《看守废丹房四年,我怎么成仙了》 第一卷 第1章 一日逍遥丸 “师伯,您一个人守着这杂役处,孤独寂寞了这么些年,难道就一点都不想吗?” “师伯,奴家现在好寂寞啊!” 天玄大陆。 南疆域。 丹神宗。 外门杂役处,一间弥漫着潮湿霉味的破旧屋子里,灯火昏黄。 一个长相妖艳的少妇正倚在门框上。 此刻,她身上杂役服衣衫半褪,露出雪白浑圆的香肩,一双媚眼如丝,直勾勾地盯着屋里那个坐在床沿,满头白发的老人。 李贤望着女子有些目瞪口呆。 这具衰老的身躯下,他的心脏却不争气地狂跳了几下。 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对一个困在九旬老头身体里,灵魂却正值壮年的穿越者来说,冲击力不小。 李贤望着那片晃眼的雪白,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浑浊的老眼里露出一丝无人察觉的苦涩。 “唉!” 他长叹一声。 “赵莲师侄啊,你要是早两年来,师伯我还能帮你帮这个忙。可现在是真的有心无力了!” 李贤心中却是一片苦海翻腾。 三个月前,他从一个灯红酒绿的现代都市穿越,附身在了这个行将就木的九旬老头身上。 这老头也叫李贤,简直是废物中的标杆。 十七岁入丹神宗,因为天赋是最低等的杂灵根,被分到外门当杂役。 这一当,就是整整七十年。从一个青葱少年,熬成了一个白发苍苍、行将就木的老废物。 按照宗门规矩,他这种老迈无用的杂役,本该被遣送下山,自生自灭。 可就在原主即将被送走的前一夜,李贤来了。 他来了,他当然不甘心就这么下山等死! 穿越者! 那不就是天命之子,世界的主角吗? 修仙!必须修仙!长生不死,我来了! 结果整整三个月过去了。 仙,没修成半点。 金手指没来! 这具破败的身体,却因为他的折腾,衰老得更快了,感觉随时都可能咽下最后一口气。 希望正在被时间一点点磨灭。 而就在今天,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来了。 外门杂役处,进行十年一次的岗位轮换。 李贤一眼就看穿了眼前这个女人香艳勾引背后的真正目的。 这是一场交易。 他,李贤,因为在宗门干了七十年杂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被分配到了一个最清闲的岗位看守灵药园的大门。 每天晒晒太阳,闻闻药香,安稳等死。 而面前这位年轻貌美的师侄赵莲,手气差到了极点。 抽中了所有杂役弟子都闻之色变的绝地——废丹阁,毒丹房。 废丹阁,是丹神宗处理所有炼制失败丹药的地方,堪称宗门的垃圾处理站。 此地又细分为三处。 一为残丹房,处理那些虽然失败,但还残留部分灵气,可以回收灵材的丹药。 二为庸丹房,处理那些灵气尽失,药性全无,和泥巴没区别的丹药。 而第三也是最恐怖的,便是赵莲抽中的毒丹房。 那里堆放的,全是炼制过程中因为灵材药性相冲,阴阳逆转,从而化作剧毒剧腐的废丹。 那些毒丹散发出的毒瘴,吸入一口,便能腐蚀五脏。 肌肤若是沾染上丹药的粉末,顷刻间便会血肉消融,化为一滩脓水。 宗门有句老话:毒丹房里待一年,阳寿凭空减三年。 那地方于外门杂役而言,就是洪水猛兽,是活生生的阎王殿! 赵莲不过区区凡人之躯,让她去那里,和直接杀了她没什么区别。 所以,她找到了李贤。 用她唯一拥有的本钱,来换一个活命的机会。 可李贤那句有心无力,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赵莲脸上所有的妩媚与风情。 她脸上的媚笑僵了一瞬,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怨毒。 这老不死的,死到临头了还敢拒绝? 真以为自己是什么贞洁烈夫? 不过这抹狠色很快就被她掩饰得天衣无缝。 赵莲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扭着水蛇腰,又朝李贤凑近了几分。 “师伯,您早说啊!” “死鬼,人家早就替你想到了!呐!” 说着她玉手一翻,从那半褪的衣衫口袋里,摸出了一个玉瓶。 赵莲将瓶口倾斜,倒出一枚龙眼大小,通体赤红的丹药。 “一日逍遥丸。” “此丹乃是内门赏赐,珍贵无比。服下之后,能让师伯您在一天之内,重返壮年,龙精虎猛!” 李贤望着那枚丹药,浑浊的老眼骤然一缩。 他愣住了。 好家伙!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女人为了换岗,居然连这种压箱底的宝贝都拿出来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色诱,这是下了血本! 她算准了自己是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唯一的心愿,恐怕就是在死前再风光一次。 而这枚一日逍遥丸,就是送上门来的最后疯狂! 李贤的心脏,不争气地再次狂跳起来。 去他妈的修仙! 去他妈的穿越者尊严! 老子穿越前到死都是个处男,穿越后又困在这老头身体里三个月,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 如今马上就要死了,难道还要带着这份天大的遗憾进棺材? 不! 这丹药,老子吃定了了! 这女人,老子办定了! 就算是牡丹花下死,那也比窝窝囊囊地老死、病死要强一百倍! 一瞬间,李贤心中所有的挣扎都化作了最原始的冲动。 看着眼前妖艳魅惑熟透了的赵莲,李贤干裂的嘴唇咧开。 “嘿嘿!” “既然师侄如此热心,那师伯我又怎么能坏了你的好意!” 话音未落,李贤一把就将赵莲掌心的一日逍遥丸夺了过来! 他没有丝毫犹豫,仰头就将那枚丹药扔进了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磅礴的暖流,瞬间冲入四肢百骸! 轰! 李贤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爆炸性力量! “啊—!” 赵莲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惊呼一声。 可下一秒,她的惊呼就变成了闷哼。 只见李贤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师伯你轻点嘛!” 赵莲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媚笑。 然而她脸上的笑容还未完全绽放,就被李贤粗暴地扔到了那张破旧的木床上。 不等她反应,一个充满了力量的身躯,便猛地压了上来。 就在两人肌肤相亲的刹那。 李贤的脑海中,突然金光大作,一个大鼎猛地落下,发出惶惶之声! 什么东西?! 李贤的动作猛地一僵。 “咋了?又不行了?” 李贤讪笑一声,“怎么可能,猛地很!” 随即李贤恢复动作,但是思绪却飘到了脑海之中。 当意识碰触到那鼎的瞬间,一股玄而又玄的东西涌入识海。 片刻之后,李贤消化完毕,内心狂喜。 脑海中的这鼎,名叫阴阳玄黄鼎! 竟是上古仙界玄黄道祖的本命神器混沌鼎核心,因为道祖陨落,混沌鼎四分五裂,核心也不知所踪。 没想到竟然掉到了这下界,还莫名其妙到了李贤原身的身上。 可惜李贤原身性格软弱,胆小如鼠,一辈子没有碰过女人,一直没有触发这鼎。才让自己捡了漏。 而且刚才触摸这鼎,李贤还得到了道祖刻在核心上的神级功法。 九龙玄功! 只要运转九龙玄功吸收阴阳之气,不仅能提升修为,还能用鼎提炼升华万物,变废为宝! 金手指! 是老子的金手指! 我操! 迟到了整整三个月,在我马上就要放弃一切,准备在临死前放纵一把的时候,它居然来了! 老子这下死不了! 不,老子怎么会死,老子要长生! 第一卷 第2章 好好享受 李贤强压下心中的激动,心念一动,那刻在神魂深处的《九龙玄功》法诀便自行运转起来。 一瞬间,李贤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化作了一个无底的黑洞。 一股玄妙的吸力,自他与赵莲紧密相贴的肌肤处传来。 丝丝缕缕阴阳二气,在两人纠缠的躯体中,源源不断地被抽离出来,顺着李贤的经脉涌入他的丹田。 这些气息一进入体内,便滋润这他的四肢百骸和早已枯败的经络。 他感觉自己身体的机能在恢复,本来就只有几天寿命的他,此刻感觉还能再活一个多月! 而阴阳之气游走之后,又全部汇入那古朴的阴阳玄黄鼎之中,在鼎的底部汇聚出一小片阴阳雾气。 爽! 太他妈的爽了! 这就是修仙吗? 这感觉比单纯的男欢女爱,要美妙一万倍! 李贤食髓知味,攻势愈发猛烈。 时间就在这极致的修炼与征伐中悄然流逝。 整整三个时辰。 直到将那最后一丝阴阳之气榨干之后,李贤这才停歇。 此刻的赵莲浑身香汗淋漓,骨头都像是散了架,瘫在床上。 疲惫的脸上,望着李贤满是不可思议。 一个半只脚都踏进棺材里的老头子,怎么会如此龙精虎猛? 这老家伙,简直不是人!折腾死老娘了! 不过! 赵莲眼波流转,心中冷笑一声。 这福你也享了,现在该轮到给我办事了吧? 要是敢反悔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她想着,不着痕迹地朝屋外瞥了一眼。 此刻屋外的歪脖子树下,一个穿着杂役处管事服的中年男人满脸怒气。 王坤,外门杂役处的小总管,也是赵莲的远房表哥。 这次毒丹房的签,就是他暗中动了手脚,本想塞给一个无依无靠的刺头,哪知道赵莲运气那么差,自己抽中了。 “妈的!这死老头搞什么鬼!都快四个时辰了,还要不要命了!” 王坤啐了一口,焦躁地在原地踱步。 “再这么搞下去,天都亮了被巡逻的执事看到,咱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草!等不了了! 王坤眼神一横,快步走到茅屋门口,清了清嗓子,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咳!咳咳!” 听到动静,赵莲此刻反应过来,连忙说道。 “师伯,你快活也快活了,那师侄有件事想要求您!” 李贤脸上挂着一抹意犹未尽的笑容,淡淡地瞥了赵莲一眼。 “是让我替你去毒丹房当差吧?” 不等赵莲说完,李贤便直接开口。 “可以是可以!” 什么?! 赵莲准备好的一大堆说辞,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她愣住了,满脸的诧异。 他他竟然知道我的来意? 而且竟然如此爽快就答应了?! 这和她预想中,拿捏住对方把柄,再进行威逼利诱的剧本,完全不一样! 赵莲心头一喜,连忙换上一副千娇百媚的笑容,凑上前去。 “师伯果然是爽快人!那您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只要师侄能办到的,绝不推辞!” 听到这话,李贤转过身来,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她。 “倒也没什么别的条件。” “不过,从今天起,你每五日……不,每三日便要来我那里一趟,陪我……嗯,陪我三个时辰!” 此话一出,赵莲脸上的媚笑瞬间僵住。 死老头子! 真是色迷心窍,得了便宜还不知足! 你以为本姑奶奶是那么容易占便宜的,等你到了废丹房有你好受的! 想起那位师兄答应自己的承诺,赵莲自然放心! 想到这里,赵莲便答应下来。 “原来是师伯一个人住着寂寞了呀。这是师侄应该做的,赵莲,答应了!” “那明天我就替你去吧!” 李贤刚说完,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便被人一脚踹开。 “还等什么明天!现在!立刻!马上跟我走!” “天亮就要去内门各峰收第一炉废丹,时间根本来不及!” 王坤走了进来,看了赵莲一眼后,便一把拽住了李贤的胳膊。 “走!” 一边走一边阴沉着脸! 妈的,死老东西了! 我都还没尝过,你不仅先尝了还想一直尝? 想的到美,等到了地方人一交,有你好受的! 夜色深沉,山路崎岖。 王坤走得飞快,嘴巴也没停下,跟李贤说着内门毒丹房注意事项。 整个丹神宗,足足有几十座峰,炼丹的弟子和长老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每天产出的废丹堆积如山。这些废丹,都得由杂役处的废丹阁处理。 整个废丹回收分散步,他去的毒丹房是第一关,也是最苦最累的! 所有刚出炉的废丹,不管毒性多大,都得由他们的人第一时间去收回来。 收回来后,得先筛选出那些剧毒的、会炸的、有污染的,剩下的才能交给下一环的残丹房,让他们挑拣还有点药性的残丹。最后残丹房都不要的垃圾,才归庸丹房处理。 李贤默默听着,心里却乐开了花。 这不就是垃圾分类回收站的第一站吗? 对别人来说,这是九死一生的鬼门关,可对他而言,这简直就是量身定做的洞天福地! 《九龙玄功》百毒不侵,那阴阳玄黄鼎更是能提炼万物,化腐朽为神奇。 毒丹? 那不就是送上门的修炼资源吗! 无穷无尽的丹药,取之不尽的灵气! 那自己还担心什么寿命,这磕着丹药不就长生了! 紧接着王坤又说道! “这毒丹房的差事,是整个外门杂役里,唯一一个每月能领到一枚下品灵石俸禄的!而且,你是第一个接触废丹的人,运气好的话,能从那些内门弟子看不上的废丹里,扒拉出几颗还能用的丹药,那就发了!” 灵石! 还能捡漏丹药! 一想到这里,李贤浑身的血液都燥热起来,身体因为极致的兴奋,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走在前面的王坤察觉到了,回头瞥了他一眼,脸上露出一抹鄙夷的冷笑。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呵,你以为天底下有白吃的午餐?白睡了人家的女人,总得付出点代价!” 李贤没有反驳,她都送上门来不吃白不吃。 一路无话。 很快便来到内门一座极为偏僻的山峰顶上,这正是李贤将来要负责回收废丹的缥缈峰回收站点。 这里灵气稀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的的药味,山顶只有几间孤零零的石屋。 李贤站在院外等候,王坤走进了里面最大的一间石屋! 过了片刻王坤笑吟吟的从里面走了出来,他拍了拍李贤的肩膀。 “老头,好好享受你这最后的时光吧!” “对了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我表妹可是这里赵主管的心头好,你抢了他的女人,你说你会怎么样?” 王坤阴恻恻的说完,直接离开。 而李贤却是心中一紧。 妈的,狗东西这下日子要不好过了! 正想着! 一个身影便踉踉跄跄地从其中一间石屋里走了出来。 那人头发枯黄,身形枯槁得像一截干柴,脸上和手上布满了黑紫色的斑点。 他怀里正捧着一个木盘,盘中装着十几颗黑漆漆的丹药,隔着老远都能闻到一股刺鼻的毒气。 他的脚步虚浮,摇摇晃晃。 但是看到李贤的时候,眼神中闪过一丝歹毒。 这就是赵主管交代的要好好教训,最后过几天就弄死的家伙? 整这死老头子,还不简单! 想着,他便走了过去,忘了自己还端着废丹,突然猛地抖动,一颗废丹裂开,毒气猛然发散,他双眼一翻,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第一卷 第3章 无上仙府 “哐当!” 木盘落地,十几颗散发着恶臭的丹药滚了一地。 李贤亲眼看到这毒丹的威力,目瞪口呆。 而后眼疾手快,不动声色地将一枚滚到手边的毒丹攥入了掌心。 是骡子是马现在就得试试了。 阴阳玄黄鼎,现在就是你表现的时候了。 老子能不能长生,能不能睡遍整个天玄大陆的道侣就看你了! 心念一动。 毒丹瞬间从他手中消失,出现在了他神魂深处的阴阳玄黄鼎之内。 鼎中那片由阴阳二气汇聚的雾气翻涌起来。 霎时间! 那散发着剧毒恶臭的丹药,表面的黑色杂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剥离,焕发生机! 原本的毒丹,此刻竟变得晶莹剔透,灵气盎然! 锻体丹! 锻体期提升最重要的丹药!也是他现在锻体三阶最需要的! 这哪里是毒丹房? 这分明是为他量身打造的无上仙府! 没有犹豫,直接将鼎里锻体丹吸收,顿时四肢百骸充满灵气。 他那几十年没提升的境界,此刻却在提升。 锻体四阶,锻体五阶,锻体六阶! 一颗丹药直接升了三阶,李贤狂喜。 他清晰感觉到自己行将枯木的身体变得轻松,那干枯的皮肉也丰盈了许多,就连那满头的白发中也生出不少黑发! 这寿命最起码增加了一年! 一颗丹药就带来这么大变化? 那靠着毒丹房那岂不知光磕丹药就能飞升成仙,就能长生? 老子真不愧是天命之子! 要发了!要发了! 而就在李贤沉浸无尽的喜悦中时! 嗖的一道破空声骤然响起! 一道残影便出现在了那倒地不醒的杂役身旁。 来人是一个约莫四十岁的中年男子,一身朴素的灰色执事袍,相貌平平,但那双眼睛却锐利如鹰。 李贤瞳孔骤然一缩。 筑基境! 是筑基境的人! 锻体、筑基、凝气、结丹、洞玄、神魂、通神、化神、飞升! 一境一天地,修为的提升不仅是实力的提升,更是寿命的提升。 不说几乎万年寿命的化神境强者,就是筑基境就能多活五十年! 李贤当前最大的目标就是这个男人当前的境界,只有筑基了就算踏入修仙大门了! 筑基境、毒丹房,眼前之前应该就是赵总管! 没想到这境界都能进入外门了,竟然还在这毒丹房! 看来这毒丹房还是有些不简单! 就在李贤愣神的这片刻功夫,那赵总管已经蹲下身,将一缕灵气渡入男子身上。 做完这一切,赵总管才站起身,看向李贤。 “你就是新来的?” 李贤连忙躬身,恭敬回道:“回总管,小的李贤,前来当差。” 赵总管看着李贤,想起刚才王坤说的话脸色阴沉。 老子的女人也敢碰?必让你生不如死! “哼!知道了!” 没有一点好脸色的赵总管转身看向悠悠醒来的刘喜! “刘喜,交代的事给我好好办!不然我不会放你走的!” 听到这话,那名叫刘喜的杂役,内心信息挣扎着爬起来,对着赵总管连连叩首。 “多谢总管!小的一定办到!” 赵总管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身形一晃,便消失不见。 可随着赵总管的离开,那几间石屋的杂役也都纷纷探出头。 见赵总管离开,一个个松了口气,走了出来。 五六个杂役看着新来的李贤,露出玩味的笑容。 “刘喜,这就是顶替你的新...不,应该叫老人!” “这家伙要是没几天要死了,你不是还要回来?” 刘喜看着围过来的同僚,得意洋洋。 “怎么可能!老子熬了这么久终于到了锻体五阶,就算外门试炼大赛失败了,也能调到他处。这鬼地方老子再也不来了!” 听到刘喜这话,众人露出羡慕之色。 而李贤也从这对话中听到了关键信息,原来到了锻体五阶可以离开毒丹房啊。 这么好的地方,老子才不走! 正在李贤打定注意的时候,刘喜却阴沉的走到李贤面前。 他可没有忘记总管的交代,不把面前的人收拾个半死,怎么离开? “新来的,把地上的丹药给老子捡起来!” 刘喜一声使唤,瞬间让周围的杂役露出喜色。 一个个看戏一样的看着李贤。 教训新人,可是他们这些杂役唯一的消遣方式了! 这下有好戏看了! 李贤看着倨傲的刘喜,眼神寒冷! 下马威? 李贤当然知道这一套,老人总想给新人点教训。 可特么这教训搁以前还能忍,现在老子天命之子能受着委屈? 而且这缥缈峰毒丹房的人都在,以后要在这混那不得先立威啊! 反正已经把他们总管得罪了,还怕这些小喽喽! “你说谁是老子?” 四个字,不重却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刘喜的脸上。 刘喜整个人都蒙了。 啥? 他敢顶嘴? 那正好,没有借口下狠手! 这下可算有了! “老东西,给你脸了是吧?” 刘喜面色阴沉,指着李贤的鼻子破口大骂:“本来打算给你点教训长长见识,但是现在看来不把你打个半死,恐怕你是不知道什么是毒丹房的规矩!” 说完刘喜浑身气势大涨,锻体五阶的压迫感尽数放出。 这一下,周围看戏的家伙一个个嬉皮笑脸消失不见,反而个个面色凝重。 好家伙动真格了! “一个新人还想当刺头,那不得给点颜色瞧瞧!” “锻体五阶,这小子惨喽!” 虽然在真正的修士眼中不值一提,但在这外门杂役之中,已经是数一数二的! 锻体五阶对付一个老头,那稍不留意必备打死! 听到周围人唏嘘的话,李贤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不屑地嗤笑一声。 “不是,就你?” 李贤上下打量着刘喜那副被毒丹侵蚀的枯槁身板,摇了摇头。 “一个病秧子,也敢说教训我?” “你别看老子有些老,但老子比你吊!” 李贤一句话,把刘喜怼的火冒三丈。 “你找死!” 刘喜就不信,他堂堂锻体五阶,还收拾不了一个连站着都打晃的老棺材瓤子! “给老子躺下!” 刘喜怒吼一声,锻体拳带着风声,径直朝着李贤的面门砸了过去! 这一拳,他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他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老东西明白,谁才是这里的老大! 然而面对这势在必得的一拳。 李贤不躲,不避。 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好家伙筑基境爷爷惹不起,你个锻体垃圾爷爷还怕你! 爷爷以后可是要飞升成仙,长生不老的,你敢打老子? 就在那拳风即将触及他鼻尖的瞬间。 他动了。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灵气的涌动。 只是简简单单地,抬起了右手。 啪!!! 一道清脆响亮到极点的耳光声,将看热闹的众人呆住!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众人瞪大眼睛看着李贤,仿佛再看怪物一样。 而被扇飞的刘喜,在空中转了三百六十度后,重重地摔地上。 一口混着几颗牙齿的血沫,从他嘴里喷了出来。 他躺在地上,脑子里嗡嗡作响,彻底懵了。 锻体六阶! 这老头竟然锻体六阶! 第一卷 第4章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全场死寂。 针落可闻。 前一秒还等着看好戏,准备欣赏新人被老油条教做人的杂役们,此刻一个个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了出来。 发生了什么? 刚才那清脆的啪一声,是什么声音? 好像是巴掌声? 刘喜呢?那个锻体五阶,在这毒丹房里横行霸道了许久的刘喜呢? 众人僵硬地转动脖子,目光顺着一道抛物线的轨迹,最终落在了不远处那摊烂泥般的人影上。 刘喜趴在地上,半边脸以一个诡异的角度高高肿起,像个发酵过度的紫薯馒头。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只是徒劳地抽搐了两下,嘴一张,哇地喷出一口混杂着几颗白森森断牙的血沫。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李贤,却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缓缓收回那只干瘦却充满力量的右手,轻轻甩了甩,然后放到嘴边,风轻云淡地吹了吹掌心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嘶……” 这副举重若轻,高深莫测的姿态,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口上,让他们心里直发毛。 这老头,绝对是个狠人! “你……” 刘喜终于挣扎着撑起了上半身,他一手捂着血肉模糊的脸,另一只手颤抖地指着李贤,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锻体六阶,你怎么可能是锻体六阶!你不是快死了吗!” 这一嗓子,吼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一个行将就木,阳寿都快耗尽的老杂役,怎么可能拥有锻体六阶的修为? 李贤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瞥了刘喜一眼,冷哼一声。 “呵,孤陋寡闻。” 他背着手,慢悠悠地踱了两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老夫困在五阶瓶颈足足三十年,日夜苦修,不得寸进。” “本以为此生无望,谁知大限将至,心如死灰之际,反而偶有所悟,一朝顿悟,破而后立。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一番话说得是半真半假,却又充满了高人风范。 接着,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刘喜那副枯槁的身板上,毫不掩饰地露出一丝鄙夷。 “倒是你,年纪轻轻,不好好琢磨怎么提升修为,反而仗着点微末道行欺压同门。” “看看你这副被毒气掏空的破败身子,筋骨疏松,气血两亏,真是没用到了极点!废物!” 此话一出,非但没人怀疑,反而一个个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原来是这样! 困境中顿悟,破而后立! 这在修仙界虽不常见,但却是真实存在的! 这老头走了狗屎运啊! 再看看刘喜那副鬼样子,跟李贤口中说的一模一样。 在毒丹房待久了,谁身上没点毛病? 李贤的话,简直说到了他们心坎里。 一时间,众人看向李贤的眼神彻底变了。 几个脑子活络的,已经悄悄地弯下了腰,脸上堆起了谄媚的笑容。 “原来是李老当面,我等有眼不识泰山,还望李老恕罪!” “李前辈神功盖世,晚辈佩服!佩服得五体投地!” 风向,瞬间就变了。 刘喜听着周围同僚的奉承,再看看李贤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心里又惊又怒。 他知道,今天这脸是丢到姥姥家了。 锻体六阶! 自己拿什么跟人家斗?再留下来,就是自取其辱! “你给我等着!” 刘喜怨毒地瞪了李贤一眼,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脸,一瘸一拐地跑了。 看他跑去的方向,正是后山赵主管的住处。 李贤对此只是嗤笑一声,根本没放在心上。 他缓缓环视一周,那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所有被他看到的人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不敢与之对视。 “从今天起,这毒丹房的规矩,得改改了。” 李贤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淡淡地宣布道:“那些品质最好的,灵性和毒性最足的,以后都归我处理。” “谁有意见?” 此话一出,众人先是一愣,随即狂喜! 那可是毒丹房里最要命的东西! 毒性猛烈不说,还极不稳定,时不时就会炸开,毒雾弥漫。 以前这活儿都是轮流干,谁轮到谁倒霉。 现在这个新来的煞星,竟然要把这最危险的活儿全包了? 他这是顿悟把脑子给悟傻了吗? “没意见,我等全听李老安排!” “李老高义,我等感激不尽!” 众人哪敢有半分意见,一个个点头如捣蒜,巴不得赶紧把这个烫手山芋甩出去。 他们心里暗自冷笑,等着看这老头怎么被那些丹给毒死。 李贤满意地点了点头,挥了挥手:“行了,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碍老子的眼。” 众人如蒙大赦,一哄而散。 支走了所有人,李贤脸上的高深莫测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火热与迫不及待。 他快步走到刚才木盘打翻的地方,从地上捡起两颗黑不溜秋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毒丹,然后迅速退到一个无人注意的角落。 “嘿嘿,我的宝贝们,老子来了!” 他强压着激动,心念一动,催动了神魂深处的阴阳玄黄鼎! 手中的毒丹瞬间消失,出现在鼎内。 然而,就在李贤满心期待着又一次修为飙升的奇迹时,异变陡生! 鼎内的那片由阴阳二气汇聚而成的玄黄雾气,确实翻涌了起来,开始剥离毒丹表面的杂质。 但是太慢了! 李贤敏锐地发现,这次提纯的速度,比第一次慢了何止十倍! 而且,每提纯一丝杂质,鼎内那片原本还算浓郁的玄黄雾气,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薄一分! 就好像一台大功率的机器,突然被换上了一块快要没电的电池,运转得有气无力。 当那颗毒丹最终被提纯成一枚灵光闪烁的锻体丹时,鼎内那片玄黄雾气,已经稀薄得快要看不见了! 怎么回事? 李贤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他呆呆地看着鼎内那几缕若有若无的雾气,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让他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是燃料没了! 他妈的! 没了玄黄气,这神鼎不就等于一块废铁吗? 没了这神鼎,别说长生不老,睡遍天玄大陆的道侣了,光是这毒丹房的毒气,就能在几个月内要了他的老命! 赵莲! 李贤的脑海中,猛地浮现出那个妖艳少妇的身影。 这一刻,她不再是一个简单的一次性的交易对象,一个萍水相逢的工具人。 她是燃料! 是自己踏上仙途唯一的、可持续的、行走的灵气源! 必须把她搞到手! 长期搞! 想通了这一点,李贤的心思活络了起来。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不能暴露自己的虚实。 为了隐藏实力,也为了观察那群人的动向。 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从角落里走出来,大摇大摆地找了块向阳的大石头,直接躺了上去。 “唉,人老了,不中用了,稍微动动手就乏了,老夫先歇会儿,天塌下来也别叫我。” 他翘起二郎腿,双手枕在脑后,闭上眼睛,一副准备睡大觉的懒散模样。 不远处,几个正偷偷观察他的杂役看得目瞪口呆。 我的天! 这老头也太嚣张了吧? 第一天来当差,打了人,立了威,现在直接就躺下怠工了? 可一想到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巴掌,他们就算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上去放一个屁。 一个个只能在心里腹诽,然后离他远远的,该干嘛干嘛去了。 李贤看似闭目假寐,耳朵却像雷达一样竖了起来,将周围所有的风吹草动尽收耳底。 很快,他不远处两个杂役压低了声音的窃窃私语,清晰地飘入了他的耳中。 “完了,刘喜那家伙真的去找赵主管告状了。” “啧啧,这老头是猛,可再猛,他还能打得过筑基境的赵主管?” 第一卷 第5章 赵莲的意外之喜 与此同时,丹神宗外门,灵药园。 与毒丹房那终年不散的阴森恶臭截然不同,此地鸟语花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清香与沁人心脾的灵气。 赵莲正蹲在一片翠绿的灵草前,小心翼翼地用一把玉质的小勺,给每一株灵草的根部浇灌着灵泉水。 阳光透过稀疏的树荫洒在她身上,暖洋洋的,让她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她成功逃离了那个让她做噩梦的绝地。 一想到毒丹房那能将人腐蚀成脓水的毒瘴,再看看眼前这片生机盎然的景象,赵莲心中便涌起一阵劫后余生的庆幸。 可这庆幸之中,又夹杂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与屈辱。 每当夜深人静,她脑海里总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间破旧潮湿的茅屋,浮现出那个老不死的干瘦身躯,以及他那双浑浊却仿佛能将人看穿的眼睛。 尤其是那句每三日便要来我那里一趟,更是像一根刺,深深扎在她的心头。 一想到再过两天,自己又要去面对那个贪得无厌的老色鬼,任由他摆布,赵莲的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般的恶心。 “老不死的,别得意得太早,等赵主管收拾了你,看你还怎么嚣张!” 她恨恨地想着,手里的动作都重了几分,险些将一株灵草的嫩叶给碰断。 忙完了手里的活计,赵莲找了块干净的草地盘膝坐下。 被李贤那老家伙折腾了一晚,她的身体亏空得厉害,必须尽快修炼,补回元气。 更何况,这灵药园的灵气比她之前住的杂役处要浓郁好几倍,正是修炼的好地方。 她闭上双眼,摒除杂念,缓缓运转起宗门发下的最低等的入门功法引气诀。 丝丝缕缕的灵气顺着她的口鼻和毛孔,缓缓渗入体内,沿着干涩的经脉,蜗牛般地向前挪动。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枯燥,且效率低下。 然而,就在她快要沉浸在这种龟速的修炼中时,异变陡生! 当那些新吸入的灵气汇入丹田的瞬间,赵莲猛然感觉到,在自己丹田的最深处,竟潜藏着一丝若有若无却霸道到了极点的灼热气流! 那是什么? 赵莲心中猛地一惊,修炼瞬间被打断。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那老不死的在她体内动了手脚!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瞬间让她遍体生寒,冷汗涔涔。 “该死的老东西,他果然没安好心,这是在我身体里种下了什么禁制吗?想用这个来控制我?” 赵莲又惊又怒,脸上血色尽褪。她最恨被人拿捏,更何况是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她咬了咬牙,立刻调动起自己体内那点微薄的灵力,如同指挥一支杂牌军,小心翼翼地朝着那股灼热气流包围过去,试图将它驱逐出自己的身体。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她彻底傻眼了。 她那点驳杂不纯的灵力,刚一接触到那股灼热的气流,非但没能撼动对方分毫,反而像是冰雪遇到了烙铁,瞬间就被融化、吸收! 不,是提纯! 赵莲惊骇地发现,自己那点可怜的灵力,在被那股灼热气流冲刷过一遍后,竟变得精纯了数倍! 而那股灼热气流仿佛被激活了一般,不再潜伏,而是主动地顺着她的经脉游走起来。 所过之处,她那些原本晦涩狭窄的经脉,被狠狠拓宽,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爽感传遍全身! 天地间的灵气,此刻不再需要她费力地牵引,而是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的洪水,疯狂地朝着她的身体倒灌而入! 修炼速度暴涨! 十倍不止! 这是怎么回事? 赵莲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给搞蒙了。 就在她愣神的功夫,体内那股灼热的气流已经带着磅礴的灵气,冲击到了她锻体三阶的瓶颈之上。 那道困扰了她整整一年,让她想尽办法都无法突破的壁垒,此刻在这股霸道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层窗户纸。 咔嚓! 一声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轻响。 瓶颈,应声而破! 一股远比之前强大的力量感,从丹田深处喷薄而出,瞬间充盈了四肢百骸! 锻体四阶! 她竟然就这么突破了? 赵莲猛地睁开双眼,美眸中写满了无法抑制的狂喜与浓浓的不可思议。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体内那股充盈的力量,整个人都激动得微微颤抖。 短短半个时辰! 这短短半个时辰的修炼,竟然比得上她过去整整一年的苦功! 她欣喜若狂,立刻就想趁热打铁,继续修炼,一鼓作气冲上更高境界。 可当她再次沉下心神时,却沮丧地发现,丹田内那股神奇的灼热气流,不知何时已经消耗得一干二净,一丝不剩。 而她的修炼速度,也再次被打回了原形,又变成了那种令人绝望的龟速。 巨大的落差,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她心头的狂喜,让她迅速冷静了下来。 这一切都太不对劲了。 那股神奇的灼热气流,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为什么会凭空出现在自己的丹田里? 赵莲秀眉紧蹙,开始疯狂地回忆这几天发生的所有事情。 她很快就将目标,锁定在了那改变她命运的一晚。 那个老头,李贤! 她清晰地记得,在被那个老家伙压在身下的时候,她曾经感觉到一股股热流在自己体内乱窜。 当时她只以为是一日逍逍丸的药力太猛,加上自己过度紧张产生的错觉。 可现在想来,那股热流的感觉,和刚才那股霸道的灼热气流,何其相似! 而且,那个老家伙在床上表现出的力量,根本不是一个行将就木的九旬老头该有的! 那股力量,充满了侵略性和灼热感,让她至今都心有余悸。 一个大胆到让她自己都觉得荒谬的念头,如同惊雷般在她脑海中炸开。 “双修,难道那老家伙是什么特殊体质的修士?” “他吸收我的阴气作为补品,而在吸收的过程中,有一丝最精纯的本源阳气,无意中留在了我的体内,化作了我自己的机缘?” 赵莲越想,眼睛越亮,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她听说过,修仙界有一些专修采补之道的邪修,或者身负特殊血脉的修士,可以通过与异性双修来快速提升修为。 难道那老不死的,就是这种人? 他不是快死了,而是在破而后立,顿悟了什么了不得的双修功法? 这一刻,她看待李贤的眼光,彻底变了。 之前所有的恶心、屈辱、怨毒,在修为暴涨这四个字的绝对诱惑面前,迅速地褪去,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夹杂着渴望、激动,以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火热。 那个满头白发、行将就木的老头,在她眼中,形象瞬间颠覆。 他不再是那个勒索自己的老色鬼,一个恶心的交易对象。 他是一座宝山! 去他妈的屈辱! 去他妈的恶心! 只要能提升修为,别说陪他三个时辰,就是天天陪着又如何! 那个约定,三天一次的约定。 原本是她避之不及的噩梦,现在,却成了她翘首以盼的机缘! 第一卷 第6章 锻体九阶,药力递减 夜幕悄然降临,给缥缈峰这片死寂之地又添了几分阴森。白日里还算热闹的院子,此刻只剩下风吹过石屋的呜咽声。 那些杂役们早就躲回了自己的屋子,谁也不想在外面多待一秒,去沾染那无孔不入的毒瘴。 躺在大石头上的李贤,伸了个懒腰,发出一阵舒坦的呻吟,那副懒散的模样,仿佛真的睡了一个下午。 他慢悠悠地爬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这才不紧不慢地朝着分给自己的那间石屋走去。 这石屋,正是之前那个倒霉蛋刘喜的住处。 里面陈设简单得可怜,一张石床,一张石桌,除此之外,空空如也。 空气中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刘喜身上那股常年被毒气侵蚀的腐朽气息。 李贤嫌弃地皱了皱鼻子。 “妈的,这鬼地方,真不是人待的。” 他随手关上石门,并没有急着做别的事情。 而是先闭上眼睛,将晋升到锻体六阶后变得敏锐许多的感知力,如同水银泻地般铺展开来。 周围静悄悄的,除了几个杂役屋内传来的轻微鼾声,再无其他动静。 至于那个筑基境的赵主管,更是连个鬼影子都感觉不到。 “哼,一群菜鸟,连个监视的哨都不放,活该一辈子当杂役。” 李贤在心中鄙夷了一句,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他盘膝坐在冰冷的石床上,心念一动。 下一刻,两枚经过阴阳玄黄鼎提纯过的丹药,便凭空出现在他的掌心。 这两枚丹药,早已没了之前那副黑不溜秋、臭气熏天的模样。 此刻它们通体晶莹,表面萦绕着一层淡淡的灵光,一股精纯的药香扑鼻而来,让人闻之欲醉。 “宝贝啊。” 李贤看着这两枚锻体丹,眼睛里冒着绿光,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他想起以前听那些外门弟子吹牛时说起过服用丹药的事情。 在他们的描述里,服用丹药绝对不是什么享受。 绝大多数丹药的药力都无比刚猛霸道,吞入腹中,就像吞下了一块烧红的烙铁,狂暴的药力会冲击经脉,一不小心就会造成内伤。 而且,是药三分毒。 丹药炼制过程中,总会残留一些杂质,称之为丹毒。 长期服用,丹毒会在体内积累,不仅会损害根基,甚至会影响日后的修为晋升。 所以,修士们服用丹药都慎之又慎,每次服用后,都要花大量时间去炼化药力,祛除丹毒。 “听他们吹得跟玩命似的,怎么到我这就跟喝糖水一样?” 李贤回味着第一次吸收丹药时那股舒爽的感觉,心里美滋滋的。 这阴阳玄黄鼎,简直就是逆天! 提纯之后,什么丹毒,什么杂质,全都没了,只剩下最精纯的药力。 这他妈哪里是吃药,这分明是吃大补丸! 不再犹豫,李贤将其中一颗锻体丹扔进了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远比第一次要温和许多的暖流,顺着喉咙滑入腹中。暖流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滋养着他的经脉和血肉。 整个过程顺畅丝滑,没有丝毫的痛苦和不适,只有一种泡在温泉里的舒适感。 但是,李贤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药力明显下降了! 和第一颗丹药那摧枯拉朽般连破三阶的霸道效果相比,这第二颗丹药带来的能量,简直就像是毛毛雨。 虽然依旧精纯,依旧庞大,但带给他的提升却极为有限。 当药力被完全吸收后,他那锻体六阶的修为,只是堪堪突破到了锻体八阶的层次。 “操,果然没那么好的事!” 李贤心里骂了一句。 他不信邪,又将最后一颗锻体丹吞了下去。 结果和他预想的差不多。 这第三颗丹药的效果,比第二颗还要差上一大截。 当所有药力被吸收殆尽时,他的修为最终停留在了刚刚到达锻体九阶,怎么也无法再寸进分毫。 李贤坐在原地,仔细地盘算起来。 “第一颗丹药,从三阶到六阶,直接升了三阶。” “第二颗,从六阶到八阶,升了两阶,效果差不多是第一颗的一半多点。” “第三颗,从八阶到九阶,只升了一阶,效果又打了对折。” 一个清晰的结论浮现在他的脑海中:靠同一种丹药无限提升修为,根本就是痴人说梦。身体会对同一种丹药产生抗性,效果会呈几何倍数递减。 “看来,光靠一种锻体丹就想磕到天荒地老,是行不通了。” 李贤有些遗憾地咂了咂嘴。 “以后得搞点别的种类的丹药才行。” 不过,虽然有些小小的失落,但修为实打实的提升,还是让他兴奋不已。 锻体九阶! 短短一天不到,他就从一个锻体三阶命不久矣的老废物,一跃成为了外门杂役中都算得上是顶尖的存在! 这种坐火箭般的提升速度,说出去谁敢信? 随着修为的提升,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发生的变化。 他从石床上站起来,挺了挺腰杆。 以前因为年老体衰而有些佝偻的背,此刻竟然能笔直地挺立,甚至还能听到骨骼发出的噼啪脆响,充满了力量感。 他伸出双手,借着从窗户缝隙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仔细端详。 那原本如同老树皮般干瘪、布满老年斑的皮肤,此刻竟然变得丰盈了许多,虽然依旧看得出苍老,但那种行将就木的死气,已经消失不见。 李贤又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那头稀疏的白发。 入手的感觉,似乎比以前要浓密了一些。 他小心翼翼地揪下一根,拿到眼前一看,惊喜地发现,发根处竟然有一小截是黑色的! “嘿!还真变年轻了!” 李贤咧开嘴,无声地笑了起来,脸上的褶子都舒展了。 这效果,比他妈什么回春丹都给力! 一时间,一个无比诱人的念头在他心中疯狂滋生。 现在只是锻体九阶,身体就有了如此明显的变化。 那如果自己能够成功筑基呢? 筑基境,那可是真正踏入了修仙的大门,寿元都能增加五十年! 到时候,自己这副九旬老翁的皮囊,是不是就能彻底褪去,恢复到中年的样貌? 甚至更年轻?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摆脱这副苍老的躯壳,重获青春,李贤的心脏就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浑身的血液都燥热了。 可紧接着,他就想到了那个最关键,也是最要命的问题,玄黄气! 没有玄黄气作为燃料,他那个神鼎就是个屁! 别说提炼丹药恢复青春了,光是这毒丹房的毒气,都够他喝一壶的。 一时间,主角开始有些躁动了。 赵莲! 那个妖娆的身影,清晰地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妈的,那不是女人,那是行走的燃料! “赵莲啊赵莲,我的好师侄,你可得赶紧来找我啊!” 李贤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心里火急火燎地呐喊着。 “哥们儿这发动机眼看就要熄火了,正等着你来给狠狠地补充一波玄黄气呢!” 第一卷 第7章 暗杀! 就在李贤心里默念赵莲名字的第八百遍时,石屋外,一道鬼鬼祟祟的黑影,悄无声息地贴近了他的窗户。 李贤猛地睁开双眼,精光一闪而逝。 不是赵莲! 那脚步声虽然刻意放轻,但其中蕴含的力道和节奏,分明是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个修为不弱的男人! 妈的,老子等了半天,等来的不是充电宝,是个来拔电源线的? 就在李贤心中警铃大作的瞬间! 轰! 一声巨响,那扇由几块破木板拼凑起来的石门,被人用蛮力从外面一脚踹了个四分五裂! 木屑纷飞中,一道黑影如猎豹般窜了进来,手中寒光一闪,一柄淬了毒的匕首,带着阴冷的风声,直刺李贤的心窝! 速度极快,角度刁钻,下手狠辣,分明是想要一击毙命! 若是换做一天前的李贤,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刺杀,恐怕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要当场交代在这里。 但现在? “不知死活。” 李贤甚至连屁股都没从石床上挪动一下,只是冷哼一声,那只看起来干瘦枯槁的右手,后发先至,闪电般探出。 啪! 一声脆响,黑影只觉得手腕一麻,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匕首瞬间脱手。 他心中大骇,暗道不好,想也不想就要抽身后退。 可李贤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 只见李贤手腕一翻,顺势就抓住了对方的手腕,猛地向回一扯! 那黑影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将自己笼罩,整个身体都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黑影的脸与坚硬的石桌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整个石屋都仿佛震动了一下。 “噗……” 一口混合着两颗断牙的鲜血,从那人嘴里喷了出来,染红了桌面。 李贤手臂发力,像拎小鸡一样将那人从桌上提了起来,按在墙上,另一只手扼住了他的喉咙,声音冰冷地问道:“谁派你来的?” 借着微弱的月光,李贤看清了来人的脸。 哟,还是个熟人。 “王坤?”李贤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怎么,送我过来还不够,晚上还特意过来给我盖被子?” 王坤此刻彻底懵了。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脸上火辣辣的疼,鼻血糊了满脸,狼狈到了极点。 但他顾不上这些,心中翻江倒海的,全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锻体七阶! 他可是堂堂锻体七阶的修为! 在外门杂役里,这已经是金字塔顶端的存在了! 可就是这样的他,在这个行将就木的老头面前,竟然连一个回合都没撑住! 被秒了? 他甚至都没看清这老头是怎么出手的,就被轻而易举地制服了! 这老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 见王坤不说话,只是用一种见鬼的眼神看着自己,李贤手上微微用力。 冷笑道:“不说是吧?行,正好老子这几天手头紧,把你宰了去执事堂领赏,应该也能换几块灵石。” 死亡的威胁,瞬间让王坤回过神来。 他感受着喉咙上传来的窒息感,吓得亡魂皆冒,连忙含糊不清地叫道:“别动手!我说!” 李贤这才松了松手,让他喘了口气。 王坤靠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李贤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他不敢再有任何隐瞒,竹筒倒豆子一般,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都说了出来。 “是赵主管,是毒丹房的赵主管让我来的……” “赵主管一直看上我表妹赵莲,只是我表妹一直吊着他,没让他得手,结果,结果这次为了换岗的事,让你占了先……” “赵主管知道后,气得当场就要宰了你。他先是让刘喜那废物教训你,结果那废物自己栽了。” “今天下午,他就找到了我,给了我两个选择,要么我来把你废了,要么他就把我调来毒丹房,顶你的缺……” 一番解释下来,李贤总算是把整个事情的逻辑给捋清楚了。 他听完之后,脸上露出一种哭笑不得的表情。 妈的,搞了半天,就是一出争风吃醋的狗血剧? 一个筑基境的管事,居然为了个女杂役,跟自己这个九十岁的老头子过不去? 李贤心里简直无语到了极点。 在他的印象里,赵莲那女人虽然长得确实够顶,身段也妖娆,但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心思深沉,为了活命什么都能豁得出去。 可就这么一个女人,能把一个筑基境的修士迷得神魂颠倒? 不是说修仙界遍地都是仙子圣女吗? 这家伙是几百年没见过女人了? 这么饥渴的吗? 不过,搞清楚了幕后黑手是谁,李贤的心反而定了下来。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既然知道了是那个赵主管在搞鬼,那事情就简单多了。 看着李贤那副不以为然的模样,王坤捂着肿成猪头的脸,忍不住开口劝道:“老……李师兄,我劝你还是别大意,赵主管可是筑基境!” “你就算再能打,也绝不是他的对手!”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用一种自以为是为你好的语气说道:“虽然你是个老前辈,但在咱们这修仙界,倚老卖老是没用的,一切都看修为。” “你要是识趣点,就赶紧收拾东西,自己离开宗门吧!不然等赵主管亲自出手,你想走都走不了了!” 听到这话,李贤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王坤。 “离开宗门?凭什么?” 李贤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理直气壮的质问。 “老子为了能在宗门里安安稳稳地待着,累死累活,当牛做马干了七十年的杂役!” “七十年啊!你知道这七十年我是怎么过的吗?现在好不容易熬出头了,你让我离开宗门?” “你让我去哪?去凡人世界要饭吗?” 李贤越说越气,指着自己的鼻子,“再说了,老子七十年前就入了缥缈峰,当杂役的时候你爷爷都可能还没出生呢!” “按宗门的规矩,论资排辈,你见了老子都得恭恭敬敬地叫一声师伯!” “……” 王坤被李贤这一番抢白给怼得哑口无言,整个人都傻了。 师伯?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跟这儿论资排辈? 他看着眼前这个理直气壮,甚至还有点委屈的老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家伙,纯纯一个滚刀肉啊! 脑子是不是有点问题?完全听不懂人话! 王坤内心无比无奈,这家伙,纯纯一个混不吝啊! 死到临头了,竟然还想着自己那点可怜的资历! 第一卷 第8章 主动上门 李贤看着他那副真心实意为自己着想的焦急模样,反而笑了。 “跑?我为什么要跑?” 他翘起二郎腿,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宗门有宗门的规矩,他一个管事,还能无缘无故弄死我一个宗门杂役不成?” 王坤听到这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给活活憋死。 “我的师兄啊!规矩?规矩是给活人定的!在这外门,尤其是在毒丹房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赵主管就是天!” “他说谁死,谁就得死!每年死在毒丹房的杂役有多少,你不知道吗?随便找个意外身亡的由头,谁会为你一个老杂役出头?” “哦?”李贤眉毛一挑,“那你的意思是,他接下来还会派人来?” “这……”王坤一时语塞。 李贤嗤笑一声:“行了,别在这儿婆婆妈妈的了。” “你回去告诉那个赵主管,就说我李贤说的,他要是有什么不满,让他自己过来找我。” “别老派你们这些歪瓜裂枣过来送人头,老子年纪大了,没那么多精力陪你们玩。” 王坤的眼珠子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你说什么? 让赵主管自己过来找你? 你这是在挑衅! 你这是在赤裸裸地找死啊! 王坤看着李贤那副云淡风轻,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的表情,第一次开始怀疑,这老家伙是不是顿悟的时候把脑子给悟坏了,成了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李师兄……你,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记得几天前在杂役处见你,你还只是锻体三阶,怎么突然就……” 李贤瞥了他一眼,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反问道:“怎么?不行吗?” “我困在瓶颈几十年,临到头了,突然想通了,偶有所感,一朝顿悟,连续破境。这叫大器晚成,厚积薄发,你懂不懂?” “……” 王坤彻底没话说了。 懂,我懂个屁! 大器晚成?你这他妈也太晚了点吧! 人家大器晚成是四十岁结丹,五十岁成婴,你这九十岁了从锻体三阶蹦到九阶,你这是晚成吗? 你这是棺材板里做仰卧起坐,死而复生啊! 他心里疯狂吐槽,但脸上却不敢露出半分不敬,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懂了,前辈天纵奇才,晚辈佩服。” “行了,滚吧。” 李贤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记住我的话,再有下次,就不是断两颗牙那么简单了。” 王坤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脸,一瘸一拐地冲出了石屋,仿佛后面有鬼在追。 他跑到院子外,回头看了一眼那间在夜色中沉默的石屋,心里五味杂陈。 本来还想再劝两句,这老家伙好不容易修为大进,要是能忍一时之气,下山去凡俗世界,凭着锻体九阶的修为,当个土皇帝,逍遥快活几年不成问题。 可现在看来,这老家伙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一门心思要跟筑基境的赵主管硬刚到底。 “疯子,真是个不识好歹的疯子!” 王坤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揉着自己还在发麻的手腕,心里暗骂。 “行,你牛逼,你头铁,老子不管了!你就等着被赵主管碾成渣吧!” 他不再停留,捂着脸,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王坤走后,石屋内又恢复了死寂。 李贤脸上的那副懒散和不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 筑基境! 这三个字,像一座大山,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 他刚才在王坤面前表现得再怎么嚣张,再怎么不在乎,但心里比谁都清楚,以自己现在锻体九阶的修为,对上一个真正的筑基境修士,胜算无限趋近于零。 那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妈的,麻烦了。”李贤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力量虽然比之前强了数倍,但距离突破到下一个大境界,还差了临门一脚。 这一脚,不是靠苦修能迈过去的,必须要有外力推动。 说白了,就是需要更多的丹药! 只要再来几颗,不,可能只需要一两颗品质足够好的丹药,让他冲破锻体境的桎梏,成功筑基! 到那时,同样是筑基境,谁怕谁? 老子有阴阳玄黄鼎,提纯出的灵力精纯无比,根基扎实得吓人。 真动起手来,同阶之内,他还真不信自己会输给一个靠着丹药堆积起来的酒囊饭袋! 可问题是,丹药从哪来?神鼎的燃料又从哪来? 一想到这,李贤的目光就不由自主地变得火热,脑海中那个妖娆的身影再次清晰地浮现出来。 赵莲! 李贤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心里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接下来的两天,出乎李贤的意料,那个赵主管居然真的没再派人来找麻烦。 整个毒丹房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李贤也乐得清闲,白天依旧是大摇大摆地找块向阳的大石头躺下,翘着二郎腿晒太阳,把怠工两个字发挥到了极致。 而毒丹房里的其他杂役,经过了刘喜这件事,已经彻底把李贤当成了不能招惹的瘟神。 他们远远地躲着李贤,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一丝幸灾乐祸。 在他们看来,这老头是猛,但也是个傻子。 得罪了赵主管,现在蹦跶得越欢,将来死得就越惨。 李贤对这些目光毫不在意,他看似在假寐,实际上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一遍又一遍地计算着时间。 不知不觉,终于到了和赵莲约定好的第三天。 从下午开始,李贤就有点坐不住了。 他躺在石头上,翻来覆去,怎么躺都觉得不舒服,心里那股火烧火燎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他妈的,这女人,该不会是想赖账吧? 她不会以为换了岗位,到了灵药园那个好地方,就万事大吉,可以把自己这个糟老头子一脚踹开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李贤的脸色就沉了下去。 “哼,小丫头片子,你要是敢跟老子玩过河拆桥这一套……” 李贤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老子也得把你揪出来,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契约精神!” 夜幕,悄然降临。 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暗,院子里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了,赵莲还是没有出现。 李贤的耐心,终于被耗尽了。 他从石床上一跃而起,脸上带着几分阴沉。 “行,你不来找我,老子就去找你!” 他打定了主意,今天晚上就算是把外门翻个底朝天,也得把这个娘们儿给找出来! 然而,就在他推开石门,准备动身前往灵药园的时候。 一道纤细窈窕的身影,正俏生生地站在他的门外,借着从屋里透出的微光,那张美艳的脸庞上,写满了复杂的情绪。 天色刚暗下来,赵莲就来了。 她站在李贤那间破败的石屋前,内心天人交战。 一方面,是修为暴涨带来的巨大诱惑,那股霸道精纯的阳气,让她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可另一方面,一想到要再次面对这个满脸褶子的老头,任由他那双干枯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她胃里就忍不住一阵翻腾。 她就这样在门口徘徊了许久,几次想转身离去,可一想到那种龟速的修炼,那种永无出头之日的绝望,她迈出去的脚又生生收了回来。 屈辱算什么?恶心又算什么? 跟长生大道比起来,跟强大的力量比起来,这些都无足轻重! 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终于鼓起勇气,抬手准备敲门。 可就在这时,那扇破旧的石门,吱呀一声,从里面被猛地推开了。 李贤那张苍老但眼神锐利得吓人的脸,出现在她面前。 四目相对。 赵莲的心猛地一跳,准备好的说辞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双手下意识地绞在一起,耳根不自觉地泛起一丝红晕,看起来有些扭捏,又有些不知所措。 她就这么站在那里,像一个做错了事,却又不得不来认错的小媳妇。 第一卷 第9章 眉毛绿了 李贤看着门外那道倩影,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了一丝惊讶,仿佛完全没想到她会来。 “哟,这不是赵师侄吗?这么晚了,大驾光临我这破地方,有何贵干?” 他这副明知故问的模样,让赵莲的脸颊唰地一下就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本就因为内心的挣扎而心乱如麻,被他这么一调侃,更是有些手足无措。 她贝齿轻咬下唇,强行压下心头的羞耻感,将目光从李贤那张苍老的脸上移开,低声道:“李师伯说笑了,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三日之约,我这不是来赴约了吗?”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细若蚊蚋,仿佛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有多么苍白无力。 赴约? 李贤心里冷笑一声。 他还能不知道这女人的德性? 典型的无利不起早。 不过,李贤不在乎。 他一点也不在乎这女人是出于什么目的来的。 守信也好,投机也罢,只要她人来了,能给自己当燃料,那就足够了。 过程不重要,结果才重要。 “哦,赴约啊。” 李贤恍然大悟似的点点头,脸上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 “瞧我这记性,人老了,差点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师侄果然是信守承诺之人,快,外面风大,进屋说话。” 他侧身让开一条路,对着赵莲做了个请的手势。 赵莲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迈步走进了那间弥漫着淡淡血腥味和腐朽气息的石屋。 石门吱呀一声在身后关上,彻底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屋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而尴尬起来。 赵莲站在屋子中央,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不敢去看李贤。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为了给自己壮胆,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瓶,递了过去。 “李师伯,这个,你先服下吧。” 李贤瞥了一眼,乐了。 又是那玩意儿,一日逍遥丸。 看来这小娘们儿家底还挺厚,这种虎狼之药居然还有存货。 而且,在她心里,自己依旧是那个需要靠药物才能雄起的九旬老翁。 “用这个干啥?” 李贤没有去接,反而抱着双臂,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师侄,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赵莲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呐呐道:“我怕师伯你……” “怕我力不从心?”李贤嗤笑一声,打断了她的话。 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一尺。 赵莲只觉得一股充满侵略性的阳刚气息扑面而来,与三天前那种垂暮的死气截然不同。 她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抬起头,正好对上李贤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不再是浑浊和衰老,而是如同鹰隼般锐利的光芒,带着一股让她心悸的灼热和自信。 “今天,就让你这小丫头片子好好开开眼界。” 李贤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虽然依旧发黄但却整齐有力的牙齿。 “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叫老夫的真正雄风!” 话音未落,他那只曾经干瘦如柴的大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揽住了赵莲那不盈一握的纤腰。 “啊!” 赵莲一声惊呼,只觉得一股根本无法反抗的巨力传来,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 下一秒,天旋地转。 她被李贤以一个极其粗暴的姿势横抱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向石床。 砰! 赵莲被重重地丢在了冰冷坚硬的石床上,摔得她头晕眼花。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个黑影便带着强烈的压迫感,直接覆了上来。 撕拉。 衣帛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石屋中显得格外刺耳。 伴随着赵莲压抑的惊呼,李贤体内的九龙玄功疯狂运转。 与此同时,他神魂深处那尊古朴厚重的阴阳玄黄鼎,也仿佛感受到了燃料的靠近,发出了兴奋的嗡鸣! 鼎身之上,那两条首尾相连的阴阳鱼图案,开始缓缓转动。 一缕,两缕,三缕…… 远比第一次精纯、磅礴的玄黄气,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源源不断地从鼎内滋生出来,瞬间涌入李贤的四肢百骸! 这一次,赵莲的体验与三天前截然不同。 没有了之前的抗拒和挣扎,在感受到那股熟悉而霸道的灼热气流再次涌入自己体内的瞬间,她所有的羞耻和恶心都被一种极致的渴望所取代。 她甚至主动地、笨拙地配合起来,竭力地想要汲取更多那能让她修为暴涨的甘霖。 两人就这么纠缠在一起,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一切。 石屋外,夜风呼啸,呜咽如鬼哭。 石屋内,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光景,一场关乎彼此命运的大战,足足持续了接近四个时辰。 当一切终于归于平静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赵莲浑身香汗淋漓,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再动,整个人软得像一滩烂泥,瘫在李贤的床上,眼皮沉重得根本睁不开,就这么沉沉地睡了过去。 李贤感受着体内那股充盈到几乎要爆炸开来的力量,以及神鼎中积攒下的那笔可观的玄黄气,脸上露出了无比满足的笑容。 他看了一眼身旁睡得不省人事的赵莲,也没客气,长臂一伸,将那具温香软玉的娇躯搂进怀里,闭上眼睛,也跟着睡了过去。 就在李贤沉浸在修为暴涨的喜悦和温柔乡的梦境中时,他那间破败的石屋门外,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两个黑影。 走在前面的,正是那个被李贤一巴掌打成猪头的王坤。 而他身后,则站着一个身材高大,面容阴沉的中年男人,正是毒丹房的主管,赵无极。 此刻,赵无极的脸色差到了极点,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他本是心血来潮,想趁着夜色去灵药园找赵莲,赠送些丹药,再表表心意,顺便一亲芳泽。 可谁想到,他在赵莲的住处外等了大半夜,连个鬼影子都没等到。 怒火中烧的他直接抓来了王坤这个内应逼问,最终,王坤才面色古怪地带着他来到了这片他平日里根本不屑踏足的杂役区。 站在李贤的门外,赵无极根本无需推门,他那属于筑基境修士的强大神识,轻易地就穿透了薄薄的石墙。 下一刻,石屋内那不堪入目的景象,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一张石床上,一老一少,两个光溜溜的身体,正紧紧地搂在一起,沉沉睡去。 赵无极的呼吸猛地一滞,双拳瞬间攥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嘎嘣的脆响。 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和屈辱感,如同火山般从他心底喷涌而出。 他的眉毛,当场就绿了! 第一卷 第10章 给狗都不给你! “王坤!” 站在李贤那破烂的石屋门外,赵无极的声音压抑得像是一头即将爆发的火山,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滚烫的岩浆。 “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解释解释!” 他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盯着身旁抖得跟筛糠一样的王坤。 神识中反馈回来的那一幕,如同一万根淬了剧毒的钢针,狠狠扎进了他的脑子里,让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和高傲,瞬间崩塌。 王坤吓得差点当场尿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从赵无极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冰冷刺骨的杀意,几乎要将他冻成冰雕。 我他妈怎么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王坤在心里疯狂地哀嚎。 他现在脑子里也是一团浆糊,比赵无极还要懵逼。 赵莲这个骚娘们,脑子是被毒丹房的毒气给熏坏了吗? 一个前途无量,手握大权的筑基境主管,你眼高于顶,爱答不理,连手都不给牵一下。 转过头,就和一个九十岁,半截身子都进了土的老废物搞到了一起? 上一次为了换岗,被逼无奈,那也就算了,可以理解为是交易。 可这一次呢? 看她那副主动送上门的样子,这他妈是交易吗? 这是奸情! 是她自己乐意的! 这老不死的到底有什么魔力? 难道那玩意儿镶了钻? 还是说,这老家伙真有什么能让人欲仙欲死的特殊秘法不成? 一个个荒诞的念头在王坤脑海中闪过,但他脸上不敢流露出半分,只能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 一边哆嗦,一边绞尽脑汁地为自己,也为赵无极那已经绿到发光的头顶找补。 “赵主管,您息怒,您先息怒啊!” 王坤结结巴巴地说道。 “这事儿,这事儿太他妈的蹊跷了!” “我那表妹您是知道的,眼光高得很,寻常外门弟子她根本看不上眼,怎么可能看得上这么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东西!” 他眼珠子一转,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连忙压低声音,用一种笃定的语气说道:“肯定是那个姓李的老东西!” “他肯定是用什么见不得光的邪术,把我表妹给控制了!” “对,一定是这样!” 王坤越说越觉得这个理由简直完美。 “您想啊,这老家伙前几天还是锻体三阶,眼看就要死了,突然就修为大进,还变得这么生龙活虎,这正常吗?这不正常!” “他肯定是练了什么采补的妖法,把我表妹当成炉鼎了!” “赵莲她肯定是身不由己啊!” 这个解释,既把自己摘了个干净,又完美地维护了赵主管那脆弱的男性尊严。 果然,听到被控制了、身不由己这几个字,赵无极那扭曲的面容稍微缓和了一丝,但眼中的怒火却燃烧得更加旺盛。 对! 一定是这样! 他看上的女人,冰清玉洁,怎么可能自甘堕落,主动去贴一个糟老头子? 肯定是这老不死的狗东西,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 自己连手都舍不得碰一下的珍宝,竟然被这么一个老废物给玷污了两次! 不可饶恕! “狗东西!” 一股混杂着嫉妒、暴怒和无边屈辱的杀意,再也无法遏制。 赵无极猛地抬起一脚,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地踹在了那扇破旧的石门上!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死寂的夜空中炸开! 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连同门框一起,被这蕴含着筑基境修士怒火的一脚,踹得四分五裂,化作无数碎片,朝石屋内激射而去! 突如其来的巨响,瞬间惊醒了沉睡中的两人。 李贤几乎是第一时间就睁开了眼睛,没有丝毫刚睡醒的迷蒙,眼神锐利如刀。 他怀里的赵莲也发出了一声惊呼,猛地坐起身来,下意识地抓过旁边那件被撕得破破烂烂的衣服,想要遮住自己。 两人循声望去,只见门口的废墟中,站着两个身影。 一个,是脸肿得跟猪头一样,此刻正满脸惊恐和幸灾乐祸的王坤。 而另一个,则是脸色铁青,双目赤红,浑身散发着恐怖气息的赵无奇! 看到赵无极那张几乎要吃人的脸,赵莲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但随即,一抹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恶心,从她眼底一闪而过。 李贤的脸色也很精彩。 他妈的,老子这边刚加满油,这就有人上门来了? 他倒也不慌,慢悠悠地扯过那床破旧的被子,随意地往自己和赵莲身上一盖,遮住了关键部位。 然后就那么靠在冰冷的石墙上,甚至还有闲心打量了一下赵无极那顶绿得发亮的无形帽子。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赵无极死死地盯着床上衣衫不整的两人,特别是看到李贤那只还搭在赵莲香肩上的手,他的声音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 屋内的景象,比他神识探查到的还要刺激。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暧昧而糜烂的气息,撕碎的衣物散落一地,那张石床上更是凌乱不堪。 这一切,都像是一把把尖刀,反复切割着他那高傲的自尊心。 李贤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脸上的表情懒洋洋的,带着几分戏谑和明知故问的无辜。 “怎么,赵主管眼神不好?” 他懒洋洋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这不是很明显吗?孤男寡女,干柴烈火,共度良宵,探讨一下生命的起源和繁衍的奥秘,怎么,难道赵主管也有兴趣加入?” “噗。” 站在门口的王坤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疯了! 这老家伙他妈的真是个疯子! 死到临头了,还敢这么挑衅一个筑基境的修士! 你这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赵无极的肺都快气炸了。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嚣张,这么不知死活的人! 他强行压下立刻就冲上去将李贤撕成碎片的冲动,通红的目光转向了赵莲,那是一种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的眼神,充满了质问和痛苦。 “赵莲!” 他嘶吼道。 “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在他看来,自己对赵莲已经够好了。 给了她无数的丹药,许诺了她美好的未来,只要她点点头,他随时可以让她成为自己的道侣,从此摆脱杂役的身份。 他自认为自己付出了这么多,这个女人就该是自己的! 可现在,她宁愿躺在这个九十岁老废物的床上,也不愿意接受自己的垂青? 这让他无法理解,更无法接受! 面对赵无极的质问,赵莲只是冷哼了一声,将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自己白皙的肩头,然后干脆地扭过头去,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给他。 那种无声的蔑视和彻底的无视,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要伤人。 赵无极彻底懵了。 他预想过赵莲可能会有的反应,她可能会惊慌失措,可能会哭着求饶,可能会辩解说自己是被逼的。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她会是这种反应。 冷漠,厌恶,不屑一顾。 仿佛自己才是那个令人作呕的苍蝇。 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挫败感,瞬间击垮了他。 他双目赤红,几乎是口不择言地吼了出来。 “难道我对你不好吗?” “我给你丹药,我许你前程,我赵无极哪点比不上这个行将就木的老东西!” “你居然给一个老头都不给我?” 这句话,吼出了他心中最深的怨念和不甘。 听到这句充满了占有欲和自以为是的质问,一直沉默的赵莲,终于缓缓地转过了头。 她看着门口那个因为嫉妒和愤怒而面容扭曲的男人,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冰冷到极点的讥讽。 她红唇轻启,吐出了一句足以将赵无极所有尊严彻底碾碎的话。 “就算是给一条狗,都不给你!” 第一卷 第11章 死舔狗,老娘就是要钓着他!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无声的耳光,跨越了空间的距离,狠狠地抽在了赵无极的脸上。 整个石屋门口,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王坤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他惊恐地看着赵莲那张冰冷绝美的脸,又看了看身旁赵无极那已经从铁青转为酱紫的脸色。 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被这两个神仙打架殃及池鱼,当场去世。 而始作俑者李贤,也是微微一愣。 好家伙,他心里暗暗咂舌。这娘们儿,够狠啊! 这话也太伤人了,简直是把赵无极的脸皮扒下来,扔在地上用脚底板反复摩擦,末了还吐了口唾沫。 不过,他对此显然没有任何同情。 他甚至还有闲心,将盖在身上的破被子往上拉了拉,笑眯眯地看着门口那个已经快要原地爆炸的赵主管。 摊了摊手,那表情仿佛在说:你都听到了?不是我逼她的,是她自己说的哦。 赵无极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粗重的喘息声像是破旧的风箱。 他无法接受! 他完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赵莲的背叛,尤其是这种不留任何余地的羞辱,彻底击溃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那双充血的眼睛,终于从赵莲身上挪开,如同两把淬毒的尖刀,死死地钉在了李贤的身上! 在他看来,赵莲会变成这样,全都是因为这个老东西! “是你!一定是你这个老不死的狗东西!” 赵无极的嗓子嘶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 “你对她做了什么?你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这才是合理的解释! 一定是的! 他心目中那个高傲、纯洁的赵莲,怎么可能看得上这种老废物? 肯定是这老家伙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邪术! 面对这气急败坏的指控,李贤笑了。 他不但笑了,还当着赵无极的面,伸出那只搭在赵莲香肩上的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在那挺翘的曲线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 声音清脆,充满了挑衅。 赵莲的身子微微一颤,却并没有躲闪,只是脸颊上飞起一抹红霞。 “赵师侄。” 李贤笑嘻嘻地问道。 “你跟这位赵主管好好说说,我有没有强迫你?你来我这儿,是不是自愿的?” 赵莲转过头,迎着赵无极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每一个字都像是冰锥,扎进赵无极的心里。 “我当然是自愿来的。” “而且,李师伯可比你强多了。” 轰! 这两句话,比之前那句给狗都不给你的杀伤力还要巨大! 它直接否定了赵无极作为男人的一切! “噗。” 赵无极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逆血差点当场喷出来,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的脸色由紫转黑,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浓郁到化不开的杀气。 “好,很好,你们这对狗男女。” 他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已经深深地嵌入了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都毫无察觉。 王坤吓得已经闭上了眼睛,他觉得下一秒,赵主管就会施展雷霆手段,把屋里那对狗男女连同这间破石屋一起轰成飞灰。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赵无极在原地站了足足十几个呼吸,那股几乎要将空气都点燃的怒火,竟然被他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那副刺眼的画面,最后将目光锁定在李贤那张满是戏谑的脸上。 “你给我等着。”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说完,他猛地一甩袖子,转身就走,那背影决绝而阴沉,仿佛一条即将择人而噬的毒蛇,暂时退回了阴暗的洞穴。 王坤愣了一下,随即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跟了上去,一秒钟都不敢多待。 转眼间,门口就只剩下了一地破碎的木屑。 李贤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看着赵无极离去的方向,眉头微微皱起。 这就走了? 妈的,老子裤子……哦不,被子都盖好了,都准备好跟他碰一碰了,结果你撂下一句狠话就跑了? 这都能忍? 典型的忍者神龟啊! 李贤心里一阵无语,这种人要么是纯怂包,要么就是心里在憋着什么更阴毒的坏水。 很显然,一个筑基境的修士,不可能是前者。 “哼。” 身旁的赵莲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冷哼。 李贤回过神来,低头看向她,饶有兴致地问道:“你好像很看不上那个舔狗?” “舔狗?” 赵莲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让她那张冰冷的俏脸上瞬间绽放出别样的风情,看得李贤都有些晃神。 “这个词倒是挺贴切的。” 赵莲拢了拢身上的破被子,眼中的讥讽之色更浓了。 “不过,他可没资格舔我,那家伙就像一条甩不掉的疯狗,死死地缠着我罢了。” 李贤挑了挑眉,一副愿闻其详的八卦模样。 经过赵莲的一番解释,李贤才算彻底搞清楚了这其中的弯弯绕绕。 原来,那赵无极虽然表现出非赵莲不娶的架势,但实际上,他根本不是真的喜欢赵莲,而是一种病态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他享受的是那种将赵莲视为禁脔,看着别人对自己求而不得的女人垂涎三尺的优越感。 “他从未给过我真正的好东西。” 赵莲的语气充满了鄙夷。 “他给我的那些丹药,听起来名头不小,实际上全都是些温养气血、驻颜养容的玩意儿,对提升修为境界屁用没有!” “他就是想把我养成一个漂亮的花瓶,一个只能依附于他的玩物!” “我要是真的靠他,恐怕这辈子都别想突破锻体境!” 李贤了然地点点头,这就说得通了。 要是赵无极真肯下血本,以赵莲的资质,现在起码也是锻体境后期了,而不是像之前那样,为了点修为进展,还要靠出卖身体来换取。 “不止如此。” 赵莲的眼神暗了下去,声音里透出一丝彻骨的寒意。 “几年之前,我在杂役处认识一个师兄,他对我很好,结果,被赵无极发现之后没多久,那位师兄就在一次矿山任务中,死于意外的塌方。” “意外?”李贤嗤笑一声。 “这修仙界,哪来那么多意外。” 赵莲冷冷地说道。 “从那天起,我就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了,一个伪君子,一个变态!” “他一边享受着掌控我一切的快感,一边又故作清高,摆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等着我被他感动,主动投怀送抱!” 说到这里,赵莲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既妩媚又狠辣的笑容。 “他想把我当成他的私人物品,又想让我心甘情愿?做他的春秋大梦!” “他越是想得到,我就越不给他,他越是装,我就越吊着他!” 她看着李贤,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快意。 “死舔狗,老娘就是要钓死他!” 第一卷 第12章 筑基的巨大诱惑 赵无极那道阴沉的背影消失在破碎的门框外,夜风灌入,吹得地上的木屑打着旋,也吹起了赵莲披在身上的破烂衣衫一角,露出一片惊心动魄的雪白。 李贤脸上的戏谑笑容,随着那道背影的消失,也一并收敛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思索。 这就走了? 被一个女人当面指着鼻子骂给狗都不给你,又被自己这个奸夫当面拍了女人的屁股挑衅,这都能忍着不动手,只是撂下一句你给我等着就灰溜溜地跑了? 李贤心里直犯嘀咕。 妈的,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他上辈子在社会上摸爬滚打那么多年,最怕的不是那种当场翻脸、一言不合就动手的莽夫,而是这种能把打碎的牙和着血往肚子里咽的阴狠角色。 这种人,就像潜伏在阴暗角落里的毒蛇,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窜出来,从你最意想不到的角度,给你来上致命的一口。 一个筑基境的修士,能忍下这种奇耻大辱,心里憋着的坏水,恐怕能淹死一头牛。 “哼,一个只敢在背后搞小动作的废物罢了。” 身旁的赵莲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冷哼,打断了李贤的思索。 她显然对赵无极的了解比李贤更深,那双美眸里,除了鄙夷,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后怕和担忧。 她很清楚,赵无极今天能忍下这口气,明天就敢用更毒、更下作的手段报复回来。 李贤回过神,低头看向怀里这个尤物。 经过一夜的深入交流,此刻的赵莲褪去了白天的风情与伪装,那张美艳的脸上带着一丝倦怠和被滋润后的红润。 像一朵被雨露打过的娇艳玫瑰,别有一番动人的滋味。 “你好像很懂他?” 李贤饶有兴致地问道,手指无意识地在她光滑的背上划着圈,引得那具娇躯一阵轻微的战栗。 赵莲的身子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任由他作怪。 她侧过头,看着李贤那张苍老但眼神锐利得吓人的脸,心里百感交集。 这个老家伙,虽然看起来老,可带给她的感觉,却比赵无极那种所谓的青年才俊要强悍、霸道一万倍。 尤其是在刚才,面对筑基境的赵无极,他那种懒洋洋的、满不在乎的姿态,简直是把嚣张两个字刻在了脸上。 这种有恃无恐的底气,让赵莲在感到刺激的同时,也生出了一丝莫名的安全感。 她咬了咬嘴唇,将自己对赵无极的了解和盘托出:“他这个人,最爱惜自己的羽毛,也最看重宗门的规矩。他不敢在明面上乱来,尤其是在你已经展现出不俗实力的情况下。” “哦?宗门规矩很严?”李贤来了兴趣。这可是关乎自己身家性命的大事,必须得弄清楚。 “当然严!” 赵莲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丹神宗虽然只是南疆域的一个二流宗门,但门规森严。” “弟子之间私下斗殴,只要不出人命,执事堂一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若是敢残杀同门,一旦被发现,必是废去修为,逐出宗门,甚至当场格杀!”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尤其是他这种有职位在身的管事,更是被重点关注的对象,他要是敢无故对你下死手,被捅到执事堂,他那个主管的位置也就到头了。” 李贤听完,心里顿时有了底。 原来如此,怪不得那家伙能当忍者神龟。 不是他不想动手,而是不敢。 不过…… “那他之前让王坤来杀我,又是怎么回事?”李贤眯起了眼睛。 赵莲冷笑一声:“那不一样。王坤算什么东西?” “一个没背景没靠山的杂役,就算失手杀了你,赵无极也完全可以把他推出去当替死鬼,说成是你们之间的私人恩怨,跟他半点关系没有。可他自己动手,性质就完全变了。” 李贤了然地点点头,心里对这个世界的残酷又多了一层认识。 说白了,就是看你有没有价值。 像他之前那种快死的老杂役,死了也就死了,没人会为你出头。 可现在,他一巴掌扇飞了刘喜,又轻松制服了王坤,展露出了锻体后期的实力,在赵无极眼里,他的价值就不同了。 想悄无声息地弄死一个锻体后期的杂役,可比弄死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要麻烦得多。 “所以,他接下来肯定会用别的法子来对付我。” 李贤摸着下巴,眼中闪烁着寒光。 “嗯。”赵莲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他这人睚眦必报,手段阴毒。明的不行,他肯定会来暗的。” “比如,在每天回收的废丹里动手脚,给你一些毒性猛烈又极不稳定的丹药,让你意外死于丹毒爆发。” “或者,给你安排一些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再以你怠工为由,名正言顺地处罚你……” 赵莲越说,脸色越是难看。 她太了解赵无极了,那些杂役弟子闻之色变的阴损招数,他用起来简直得心应手。 李贤听着,心里却乐了。 在废丹里动手脚?妈的,那不是给我送外卖上门吗? 老子还巴不得你多送点呢! 品质越高,毒性越猛的,老子越喜欢! 至于别的手段…… 李贤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依旧干瘦但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身体,又感受了一下神魂深处,那因为一夜辛勤耕耘而变得无比浓郁的玄黄雾气,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只要有足够的燃料,有源源不断的废丹,别说他一个筑基初期的赵无极,就是凝气境的来了,老子也敢碰一碰! 现在,唯一的,也是最大的问题,就是时间。 他必须在赵无极想出更阴毒的招数,或者干脆狗急跳墙、不顾一切对自己下死手之前,将修为提升到足以与他抗衡的境界! 筑基! 必须尽快筑基! 一想到筑基之后,寿元暴涨五十年,身体也能脱胎换骨,彻底摆脱这副苍老的皮囊,李贤的心就变得火热滚烫。 而这一切的关键,都落在了两样东西上。 一是身边这个刚刚被自己喂饱的女人。 二是外面那堆积如山的垃圾。 李贤的目光再次落到赵莲身上,那眼神,就像是饥饿的狼看到了鲜嫩的羔羊,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赵莲被他看得心头一跳,脸颊发烫,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声音细若蚊蚋:“你看什么……” “看你啊。” 李贤嘿嘿一笑,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 “我的好师侄,师伯我能不能长生不老,可就全靠你了。”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让赵莲的身体瞬间就软了半边。 她哪里听得出李贤话里的双关含义,只当是露骨的调情,一张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羞得把头埋进了被子里,不敢再看他。 李贤见状,哈哈一笑,也不再逗她。 他翻身下床,从旁边捡起几件还算完整的衣服随意套上。 虽然经过一夜的滋养,身体机能恢复了不少,但这身皮囊依旧是个九旬老头的模样,松垮的皮肤挂在骨架上,充满了违和感。 “妈的,得赶紧换个壳子。”李贤在心里骂了一句,推开那扇只剩下半边的门,走了出去。 天刚蒙蒙亮,清晨的寒气带着毒丹房特有的刺鼻药味,扑面而来。 院子里空无一人,其他的杂役估计还在睡梦之中,或者干脆是不敢出来触他这个新晋煞星的霉头。 李贤深吸一口气,不但没觉得难闻,反而精神一振。 他走到院子中央,那里堆放着几个巨大的木箱,里面装满了昨天从各峰回收来的废丹。 这些在别人眼中催命的毒药,此刻在李贤眼里,却是一条通往长生大道的金色阶梯。 他的眼神,前所未有的明亮。 赵无极,你给老子等着! 等老子筑基了,第一个就拿你开刀! 李贤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第一卷 第13章 疯狂炼化,修为暴涨 李贤站在那几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大木箱前,心情却像是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激动。 他搓了搓手,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掀开其中一个箱子的盖子。 嗡—— 一股混杂着焦糊、腐臭、腥甜等数十种诡异味道的气体,如同被压抑了千年的妖魔,猛地扑面而来! 这股气体,就是毒丹房最致命的毒瘴。 寻常杂役若是猛地吸入这么一口,恐怕当场就要五脏糜烂,口吐白沫,不出半个时辰就得去见阎王。 可李贤只是象征性地皱了皱眉头。 九龙玄功自行运转,那些试图侵入他体内的毒素,刚一接触到他的皮肤,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化解、排斥,根本无法伤他分毫。 “啧,味道还是这么冲。” 李贤咂了咂嘴,像个挑剔的美食家,开始在箱子里翻找起来。 箱子里,堆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废丹。 有的漆黑如墨,表面布满裂纹。 有的五彩斑斓,却散发着剧毒的光晕。 还有的甚至还在微微蠕动,仿佛拥有生命一般,让人头皮发麻。 这些,都是丹神宗那些炼丹师们的失败品。 对别人来说,这是垃圾,是催命符。 但对李賢来说,这他妈就是一座未经开采的金矿! 他现在神魂深处的阴阳玄黄鼎里,储存着昨晚从赵莲身上榨来的,堪称海量的玄黄气。 这些燃料,足够他进行一次规模浩大的资源回收了! 李贤的目标很明确。 他现在是锻体九阶,普通的锻体丹对他效果已经不大。 他需要寻找那些炼制更高阶丹药失败后,所产生的剧毒废丹。 比如,筑基丹! 那是所有锻体境修士梦寐以求的至宝,一颗就能让锻体巅峰的修士有三成机会突破到筑基境。 这种级别的丹药,炼制难度极高,失败率更是恐怖。 丹神宗每天产出的废丹里,绝对有炼制筑大基丹失败的产物! 李贤像个在垃圾堆里淘宝的拾荒老头,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仔细地在箱子里翻找着。 很快,他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从一堆黑乎乎的丹药里,捻起了一枚只有拇指大小,通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白色的丹药。 这枚丹药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连毒瘴的气味都很淡。 但李贤在触碰到它的瞬间,就感觉到了一股截然不同的气息。 那是一种灵气在极致的冲突与湮灭之后,所残留下的死寂与沉重。 “就是你了!” 李贤心中一喜,毫不犹豫地将这枚丹药攥入掌心。 心念一动。 那枚灰白色的废丹瞬间从他手中消失,出现在了阴阳玄黄鼎之内。 鼎中,那片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的玄黄雾气,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瞬间沸腾起来,疯狂地朝着那枚废丹包裹而去! 滋啦—— 仿佛热油浇在冰块上,灰白色的丹药表面,那些象征着死亡与剧毒的杂质,在玄黄气的冲刷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剥离、净化! 整个过程,比之前提纯锻体丹要困难得多。 鼎内的玄黄气消耗速度,也快了十倍不止! 但效果,也是惊人的! 随着杂质被层层剥离,那枚丹药的本体,逐渐显露出来。 那不再是死寂的灰白,而是一种晶莹剔透,仿佛蕴含着一片星空的深邃蓝色! 一股磅礴而精纯的灵气,从丹药中散发出来,几乎要将整个阴阳玄黄鼎都撑满! 成了! 李贤心中狂喜! 虽然这不是完整的筑基丹,只是一枚残留了部分筑基丹药性的残丹,但其中蕴含的灵力,也远非锻体丹可比!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催动九龙玄功,开始吸收这枚提纯后的丹药! 轰隆! 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的能量洪流,从鼎内倾泻而出,顺着他的经脉,冲入丹田! 那感觉,就像是涓涓细流的小溪,突然涌入了一整条长江的水量! 李贤闷哼一声,只觉得全身的经脉都在瞬间被撑得鼓胀起来,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 但他不但不惊,反而大喜! 有痛感,就说明有效果! 说明这股能量,已经超出了他目前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正在对他进行更高层次的改造! “给老子破!” 李贤心中怒吼,疯狂运转九龙玄功,引导着那股狂暴的能量,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那道坚不可摧的锻体境瓶颈! 咔嚓…… 那道困扰了无数修士一生,如同天堑般的壁垒,在九龙玄功和磅礴药力的双重冲击下,开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一道道细微的裂痕,出现在了壁垒之上! 就差一点! 就差最后一点点了! 李贤能感觉到,只要再加一把劲,他就能彻底冲破这道桎梏,踏入一个全新的天地! 可就在这时,那股狂暴的药力,却后继乏力,开始迅速衰退。 “妈的!” 李贤心里暗骂一句,毫不犹豫,再次将神识探入那堆废丹之中,凭借着刚才的经验,又快速地锁定了两枚类似的高阶废丹。 “给老子炼!” 玄黄气再次疯狂消耗,两枚提纯后的高阶残丹,带着磅礴的灵力,被他一口气全部吞了下去! 两股新的能量洪流加入战场,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两根稻草! 轰! 一声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巨响! 那道坚不可摧的瓶颈,终于在三股能量的联合冲击下,轰然破碎! 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畅感觉,瞬间传遍了李贤的四肢百骸。 他感觉自己仿佛挣脱了某种沉重的枷锁,整个灵魂都变得轻盈起来。 丹田内,原本气态的灵力,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压缩、凝聚,最终化为了一滴晶莹剔透的液态灵元! 筑基境,成了! 与此同时,石屋内。 赵莲悠悠转醒。 她只觉得浑身酸软,骨头都像是散了架,但精神却前所未有的好。 她下意识地内视己身,下一秒,美眸中便爆发出难以抑制的狂喜! 锻体五阶! 仅仅只是一夜的双修,她的修为,竟然就从锻体四阶,一跃突破到了五阶! 这种坐火箭般的修炼速度,是她以前连做梦都不敢想的! 那个老……不,那个男人,他简直就是一座移动的宝库! 赵莲的心脏砰砰狂跳,脸上飞起两抹醉人的红霞。 她下意识地寻找着李贤的身影,却发现床上只有自己一人。 他人呢? 赵莲心中一紧,连忙抓过那件破烂的衣服裹在身上,赤着脚走下床。 她走到门口,透过那破烂的门洞向外望去。 只见清晨的微光中,李贤正背对着她,站在院子中央,一动不动,仿佛一尊雕像。 不知为何,赵莲感觉今天的李贤,和昨晚有些不一样了。 他的背影,似乎变得更加挺拔,身上也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玄妙气息,让她本能地感到一丝敬畏。 就在她疑惑之际,异变陡生! 以李贤为中心,方圆数十米的天地灵气,突然变得狂暴起来! 一道肉眼可见的灵气漩涡,在他的头顶形成,疯狂地朝着他的身体倒灌而入! 整个缥缈峰顶,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灵气暴动而风云变色! “这是突破?” 赵莲捂着嘴,美眸中写满了震撼。 她虽然修为低微,但也听说过,只有在突破大境界时,才会引发天地异象! 他难道是要突破到筑基境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赵莲自己都吓了一跳。 这怎么可能! 他前几天还只是个锻体三阶,命不久矣的老头啊! 就在她震惊得无以复加的时候,那灵气漩涡的中心,李贤的身体,正在发生着惊天动地的变化! 第一卷 第14章 冲击筑基,脱胎换骨 灵气倒灌,风云变色! 整个缥缈峰顶,都因为李贤的突破而陷入了一片狂暴的灵气海洋之中。 那些平日里稀薄得几乎感觉不到的灵气,此刻却浓郁得如同实质,化作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流,被那个巨大的漩涡疯狂地拉扯、吞噬,尽数灌入李贤的体内! 石屋门口,赵莲已经彻底看傻了。 她一双美眸瞪得溜圆,小嘴微张,足以塞进一个鸡蛋。她紧紧地捂着胸口,才能勉强抑制住那颗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的心脏。 她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了神迹! 只见漩涡中心的李贤,那具原本干瘦佝偻的身躯,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不可思议的逆生长! 他那满头稀疏枯槁的白发,如同被注入了生命一般,迅速变得乌黑、浓密,在狂风中肆意飞扬! 他脸上那如同老树皮般堆叠的皱纹,正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迅速抚平,松垮的皮肤重新变得紧致、饱满,充满了年轻的光泽! 他那因为年老而微微佝偻的背脊,正在一寸寸地挺直,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整个人像是被拔高了一截,身形变得挺拔而伟岸! 短短不过几十个呼吸的时间。 那个行将就木、死气沉沉的九旬老翁,就这么在赵莲的眼前,活生生地蜕变成了一个看起来不过四十岁左右,面容英朗,身姿挺拔的成熟男人! 虽然依旧穿着那身不合体的破旧杂役服,但此刻的他,身上散发出的,却是一种渊渟岳峙般的宗师气度! 那是一种沉淀了岁月沧桑的深邃,与新获力量的霸道,完美融合在一起的独特魅力! 赵莲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然后被揉捏成一团,再重新塑造。 老头。 那个前几天还需要自己拿出一日逍遥丸才能办事的糟老头子。 那个昨晚还和自己抵死缠绵,让自己又羞又气的九旬老翁。 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 赵莲已经找不到任何词汇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震撼?惊骇?还是狂喜? 她只觉得自己的脸颊烫得吓人,心跳快得仿佛要炸开,一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死死地扶着门框,才没有瘫倒在地。 她看着那个男人,那个由一个老头在她面前活生生变成的英朗男人,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夜那些羞人的画面。 一想到自己是和这样一个充满魅力的男人。 赵莲的脸轰的一下,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而此刻,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李贤也终于从突破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他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双眼睛,不再是之前的浑浊与衰老,而是如同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潭,精光内敛,深邃得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成了! 筑基境! 李贤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力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果说锻体境的力量是溪流,那筑基境的力量,就是奔腾的大河! 那滴悬浮在丹田中央的液态灵元,虽然只有小小的一滴,但其中蕴含的能量,却比他之前锻体九阶全身的灵力加起来,还要庞大、精纯十倍不止! 这就是大境界的差距! 他心念一动,一缕灵元顺着经脉流转到指尖。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李贤能感觉到,自己这一指若是点出去,足以轻易洞穿数寸厚的钢板! 爽! 太他妈的爽了! 李贤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豪情壮志。 他仰天长啸,一股强大的气浪以他为中心,猛地向四周扩散开来! 吹得周围的石子和杂草四处飞溅! 啸声过后,李贤才后知后觉地低头,打量起自己的新身体。 他看到了那双不再干瘪、布满老年斑,而是骨节分明、充满了力量感的双手。 他摸了摸自己脸上光滑紧致的皮肤,又抓了抓那一头乌黑浓密的黑发。 “我操!” 饶是以李贤的心性,此刻也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虽然在突破的时候,他就预感到身体会发生变化,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变化会这么大! 这哪里是返老还童? 这他妈是直接换了个人啊! 从一个九十岁的老头,变成了一个四十岁的帅大叔? 这效果,比他妈前世最顶级的医美加P图软件还要离谱! 李贤激动得浑身颤抖,他迫不及待地想看看自己现在到底长什么样。 他环顾四周,目光最后落在了院子角落里那个用来储存雨水的大水缸上。 他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探头朝水缸里望去。 水面倒映出的,是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脸部的轮廓,依稀还能看出穿越前自己的几分影子,但五官却要深邃、立体得多。 剑眉入鬓,鼻梁高挺,一双眼睛狭长而深邃,带着一丝天然的冷峻和沧桑。 这他妈也太帅了吧? 李贤看着水中的倒影,自己都被自己给惊艳到了。 这颜值,放在前世,那妥妥的是能让富婆开着法拉利追几条街的级别啊! 穿越九十载,归来仍是帅大叔? 巨大的喜悦,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可紧接着,一个无比现实的问题,就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妈的,变化这么大,这下该怎么解释? 总不能跟别人说,自己是穿越来的,有个神鼎,靠着跟女人睡觉和吃垃圾丹药,一夜之间返老还童了吧? 这话要是说出去,他敢保证,自己第二天就会被丹神宗的那些老怪物们抓去切片研究! 就在李贤为了找借口而头疼的时候,他感觉到了身后那道灼热的、带着几分羞涩和惊疑的目光。 他缓缓转过身,正好对上了赵莲那双写满了震惊和不知所措的漂亮眸子。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李贤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刚才的变身吓得花容失色,此刻正扶着门框,俏生生立在那里的女人,脑子里灵光一闪,一个绝妙的借口,瞬间成型。 他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缓步向赵莲走去。 “师侄,不必惊慌。” 他的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苍老沙哑,而是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小锤子,轻轻敲在赵莲的心上。 “老夫,不,本座之前与你说过,大限将至,偶有所悟,一朝顿悟,破而后立。” 他走到赵莲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如今,本座成功勘破生死玄关,褪去凡胎,重塑道体,返老还童,这在修仙界,虽不常见,却也并非没有先例。” “你可明白?” 他最后一句话,带着一股属于筑基境修士的威压,和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 赵莲被他看得心慌意乱,又被那股威压所摄,哪里还敢有半分怀疑,只能像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 “明白了……” 她低着头,根本不敢去看李贤的眼睛,一张俏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 第一卷 第15章 帅大叔的新烦恼 看着赵莲那副又羞又怕、恨不得把头埋到地里去的模样,李贤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成了! 糊弄过去了! 他心里给自己这个临场发挥的破而后立、返老还童的剧本打了个满分。 这个解释,既完美地衔接了他之前吹过的牛逼,又充满了修仙世界特有的玄幻色彩,听起来逼格满满,让人想不信都难。 最关键的是,赵莲这个唯一的目击证人,信了! 只要她信了,那以后就算别人有所怀疑,有她这个人证在,也能堵住大部分人的嘴。 李贤心里美滋滋的,看着眼前这个低着头、耳根都红透了的女人,心里那点恶趣味又冒了出来。 他故意向前又凑近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几乎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能闻到赵莲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和女儿家体香的独特味道,很好闻。 “真的明白了?” 李贤压低了声音,那充满磁性的嗓音,仿佛带着魔力,在赵莲的耳边响起。 赵莲的身子猛地一颤,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耳朵窜遍全身,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她感觉自己的腿更软了,要不是还死死地扶着门框,她毫不怀疑自己会当场瘫下去。 这个男人。 他的声音怎么会这么好听? 他身上的气息,怎么会这么有侵略性? 赵莲的心,彻底乱了。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昨夜的荒唐,清晨的震撼,以及此刻这近在咫尺的雄性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让她无法抗拒的致命吸引力。 她能感觉到,自己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感觉,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果说之前,她对那个九十岁的李贤,是交易,是利用,是夹杂着恶心和屈辱的投资。 那么现在,她对这个四十岁的李贤,剩下的,就只有小鹿乱撞般的心跳,和一种源自女性本能的、对强者的仰慕与臣服。 “我真的明白了,李师伯……” 赵莲结结巴巴地回答道,连声音都在发抖。 她依旧用着之前的称呼,却感觉无比的别扭。 “还叫师伯?” 李贤低笑一声,伸出手,用食指轻轻挑起了她光洁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当赵莲那双水汪汪的、带着几分迷离的眸子,撞上李賢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眼睛时,她的呼吸猛地一滞。 完了。 她心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以后,叫我李大哥,或者叫我贤哥也行。” 李贤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霸道,几分戏谑,和他现在这张英朗的面容结合在一起,简直是魅力爆表。 “贤哥。” 赵莲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呢喃出了这个称呼。 “嗯,真乖。” 李贤满意地点点头,松开了手,顺势在她那吹弹可破的脸蛋上轻轻捏了一把。 滑腻的触感,让他心头微微一荡。 而赵莲,则像是被电到了一样,整个人都僵住了,任由他轻薄,连反抗都忘记了。 李贤见好就收,他知道对付这种女人,不能逼得太紧,要张弛有度,才能让她死心塌地。 他退后一步,打量了一下自己身上这件破破烂烂、而且已经完全不合身的杂役服,皱了皱眉。 “妈的,这身衣服是穿不了了。” 他现在身高起码比之前高了半个头,身体也壮实了一圈,这衣服穿在身上,紧绷绷的,跟个乞丐装一样,严重影响了他帅大叔的光辉形象。 “莲儿。” 李贤很自然地换了个亲昵的称呼。 “你那儿有没有多余的男人的衣服?先借我一套穿穿。” “啊?哦,有的!” 赵莲如梦初醒,连忙点头。 她的脸颊依旧滚烫,被他那一声莲儿叫得心都快化了。 她不敢再看李贤,转身逃也似地跑回石屋,手忙脚乱地从自己的储物袋里翻找起来。 很快,她就找出来一套青色的外门弟子服。 这是她以前给那位意外身亡的师兄准备的,一直没舍得扔,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她拿着衣服,扭扭捏捏地走到李贤面前,低着头递了过去,不敢看他的眼睛。 “贤哥,你先将就着穿吧,这是新的。” 李贤接过来一看,点了点头。 虽然只是普通的外门弟子服,但总比他身上这件破烂要强。 他倒也豪爽,当着赵莲的面,三下五除二就把身上那件破衣服给扒了,露出了那具虽然算不上肌肉虬结,但却线条流畅、充满了力量感的古铜色身躯。 “啊!” 赵莲惊呼一声,连忙转过身去,一颗心砰砰乱跳,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了。 非礼勿视。 她嘴里默念着,但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那惊鸿一瞥的画面,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李贤换好衣服,活动了一下手脚,感觉舒坦多了。 这身青色长衫穿在他身上,配上他那挺拔的身姿和沧桑的气质,倒真有几分游戏人间、游戏风尘的高人风范。 他看着赵莲那鸵鸟一样恨不得把脑袋插进地里的背影,觉得好笑又有趣。 这女人,之前在床上那么放得开,现在看到自己换个衣服,反而害羞成这样了? 不过,他也乐得看到这种变化。 这说明,她已经彻底把自己当成一个男人来看待,而不是一个老头了。 这是一个巨大的进步。 就在这时,李贤的眉头突然微微一动。 他那突破到筑基境后变得无比敏锐的神识,感觉到了一道鬼鬼祟祟的气息,正在向这边靠近。 是王坤。 李贤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家伙,还真是阴魂不散。 估计是赵无极那只忍者神龟派来打探情况的。 正好,老子刚换了新皮肤,正愁没地方展示呢! 与此同时,缥缈峰后山,赵无极的住处。 这位毒丹房的主管,此刻正像一头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焦躁不安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他的脸上,写满了狰狞与不甘。 昨夜的那一幕,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子里,反复折磨着他。 他想不通! 他怎么也想不通! 那个老不死的,怎么会突然变得那么强? 还有赵莲那个贱人,她怎么敢?她怎么敢用那种眼神看自己,说出那种话? “啊啊啊!” 赵无极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一拳狠狠地砸在了旁边的石桌上! 轰! 坚硬的石桌,瞬间四分五裂! 可身体的发泄,却无法平息他内心的怒火与嫉妒。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从李贤所在的那个杂役区,传来了一股剧烈的灵气波动! 那股波动,虽然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但强度却让他这个筑基境修士都感到心惊! “这是筑基?” 赵无极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那个方向,是那个老东西的住处! 难道。 一个让他无法接受的、荒诞到了极点的念头,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不!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那个老废物,怎么可能突破到筑基境! 他一定是用了什么邪法,或者引爆了什么特殊的丹药,才造成了这种假象! 对,一定是这样! 赵无极在心里疯狂地自我安慰,但他那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恐慌。 他再也坐不住了。 “王坤!” 他冲着门外怒吼一声。 “给老子滚过来!” 第一卷 第16章 赵无极彻底的崩溃 王坤连滚带爬地从外面跑了进来,那张还没消肿的猪头脸上,写满了惊恐。 刚才那股剧烈的灵气波动,他也感觉到了。 那股威压,让他这个锻体七阶的修士,连站都站不稳,差点当场跪下。 他心里已经有了极其不好的预感。 “赵主管,您找我?”王坤哆哆嗦嗦地问道。 “去!”赵无极指着杂役区的方向,眼睛赤红,面目狰狞。 “马上去给老子看看,那个老东西的院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现在就去!快!” 王坤吓得一个哆嗦,哪敢有半句废话,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跑。 他心里把赵无极的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 妈的,让我去? 那个姓李的老怪物,现在跟个煞星一样,谁知道他那边什么情况,万一他正在气头上,老子这一去,不是正好撞枪口上送人头吗? 王坤心里一百个不情愿,但赵无极的命令他又不敢不听。 他只能硬着头皮,像个做贼一样,悄悄地摸回了毒丹房的杂役院。 离得老远,他就看到,李贤那间破石屋的门口,站着两个人。 其中一个,是身段妖娆、让他日思夜想的表妹赵莲。 而另一个。 当王坤看清另一个人的模样时,他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了原地! 他的眼珠子,瞪得比铜铃还大,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下巴都快脱臼了。 那是谁? 一个穿着青色长衫,身姿挺拔,面容英朗的陌生男人? 不对! 王坤死死地盯着那个男人的脸,越看越觉得心惊,越看越觉得头皮发麻! 那张脸的轮廓,分明就是那个姓李的老东西! 可是怎么会。 他怎么会变得这么年轻?这么帅? 王坤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他使劲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伤势太重,产生了幻觉。 可无论他怎么揉,眼前的那一幕,都没有任何变化。 那个帅得让他嫉妒到发狂的男人,正一脸玩味地看着自己的表妹赵莲。 而赵莲,那个在他印象中一直眼高于顶的女人,此刻却像个怀春的少女一样,低着头,脸颊绯红,一副任君采撷的娇羞模样。 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情况? 老怪物返老还童了? 还是说,这根本就是两个人? 那个老东西已经被杀了,这个男人是新来的? 一个个荒诞的念头,在王坤的脑子里疯狂乱窜,让他几乎要精神分裂。 就在他躲在墙角,震惊得无以复加的时候。 那个男人,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样,突然转过头,目光精准地锁定在了他藏身的位置。 “看了这么久,不嫌累吗?” 一道淡漠而充满磁性的声音,清晰地传入王坤的耳朵。 王坤吓得魂飞魄散,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被发现了! 他想也不想,转身就要跑。 可他的脚刚一迈出去,就感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自己笼罩,身体瞬间变得重如千钧,连动一根手指头都做不到! 这是灵力威压! 是筑基境修士才能施展的手段! 王坤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完了。 那个老怪物,不,那个男人,他真的筑基了! 李贤看着墙角那个抖得跟筛糠一样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没有再理会王坤,而是转头对身旁还在害羞的赵莲说道:“莲儿,你先进屋等我,我处理点小事。” “嗯。” 赵莲乖巧地点了点头,偷偷地瞥了一眼王坤的方向,然后逃也似地跑回了石屋,还顺手把那扇只剩下半边的破门给带上了。 支走了赵莲,李贤这才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朝着王坤走了过去。 他每走一步,王坤心中的恐惧就加深一分。 当李贤最终站定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时,王坤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李前辈!饶命啊!” 他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对着李贤连连磕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前辈饶命!都是赵无极逼我来的!不关我的事啊!” “哦?赵无极?” 李贤挑了挑眉。 “他又让你来干什么?继续送人头?” “不是!” 王坤哭丧着脸,竹筒倒豆子一般,把事情全说了出来 “是刚才您突破的时候,动静太大了,赵主管他感觉到了,心里害怕,就让我过来看看情况……” “害怕?”李贤笑了,“他一个筑基境,会怕我?” “怕!他当然怕!” 王坤为了活命,哪还管得了赵无极的死活,拼命地说道:“前辈您不知道,您现在的样子,要是被赵主管看到了,他非得疯了不可!” 王坤这话,倒不是完全为了拍马屁。 他太了解赵无极的为人了。 那个男人,自负、高傲,占有欲强到变态。 他被一个九十岁的老头戴了绿帽子,这已经让他几近疯狂。 如果让他知道,这个给他戴绿帽子的老头,摇身一变,成了一个比他更帅、修为也同样是筑基境的强者,那对他来说,将是何等毁灭性的打击? 那不仅仅是羞辱,那是从里到外、从精神到肉体、从尊严到未来的全方位碾压! 李贤听着王坤的话,摸了摸自己这张帅得掉渣的脸,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对付赵无极那种人,杀了他,反而是便宜他了。 让他活着,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拥抱着他求而不得的女人,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步步走上巅峰。 而他自己,却只能在嫉妒和不甘的泥潭里挣扎,最后在无尽的痛苦中绝望。 这,才是最狠的报复! “有点意思。” 李贤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魔鬼般的笑容。 他决定了,他要去亲自见一见那位赵主管。 他要去亲手击碎那个男人最后的一点尊严! 他一把将地上的王坤像拎小鸡一样提了起来。 “走,带我去找他。” 王坤吓得差点尿了,哭喊道:“前辈,别啊!赵主管他现在正在气头上,您这一去……” “闭嘴!”李贤冷喝一声,“再废话,我现在就拧断你的脖子!” 王坤瞬间噤声,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只能哭丧着脸,在前面带路。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后山,赵无极的住处。 还没等王坤通报,李贤就直接一脚,踹开了那扇紧闭的院门。 “赵无极,给老子滚出来!” 一声中气十足的暴喝,响彻了整个后山! 房间内,正在焦急等待消息的赵无极,听到这个声音,先是一愣。 这声音好陌生。 但又带着一股让他无比厌恶的嚣张气焰! 他怒火中烧,猛地冲出房间,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院子里的李贤和被他提在手里的王坤。 当他的目光,落在李贤那张英朗而陌生的脸上时,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是谁?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 赵无极厉声喝道,同时,一股属于筑基境的威压,朝着李贤碾了过去。 然而,那股威压,在靠近李贤三尺之内时,便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李贤看着他,笑了。 他松开王坤,上前一步,在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前,缓缓开口,声音里充满了戏谑。 “怎么?赵主管,这才一夜不见,就不认识老朋友了?” 这声音…… 赵无极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张脸,脑海里,那个苍老、丑陋、让他恨之入骨的身影,与眼前这个英朗、挺拔、让他嫉妒到发狂的身影,缓缓重合。 不可能…… 赵无极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他的眼睛,一点点瞪大,血丝迅速布满了整个眼球。 他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噗!” 一口鲜血,如同利箭般,从他口中狂喷而出! 他伸出颤抖的手,指着李贤,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他竟然,被活活气得,当场晕了过去! 第一卷 第17章 第三次双修,情愫渐生 三天后,夜。 缥缈峰顶,李贤的石屋,早已不是三天前的破败模样。 那扇被赵无极一脚踹碎的木门,已经换上了一扇厚实的铁木门,上面还被李贤刻画了几个简陋的防御符文,虽然没什么大用,但至少看起来像那么回事了。 屋内的陈设也焕然一新。 冰冷的石床石桌,被换成了温暖舒适的木床木桌,甚至墙角还多了一个熏着安神香的香炉,让这间原本充满腐朽气息的石屋,多了几分温馨雅致。 这些东西,自然不是李贤自己弄的。 自从三天前,李贤当着王坤的面,把赵无极活活气得吐血晕死过去之后,王坤这个欺软怕硬的小人,就彻底成了李贤的头号狗腿子。 这位杂役处的小总管,为了巴结李贤这位新晋的筑基境前辈,几乎是把自己的家底都给掏空了,鞍前马后,殷勤得不行。 而赵无极,在被王坤手忙脚乱地救醒之后,整个人就彻底废了。 他没有再叫嚣,也没有再放狠话,只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不言不语,像个活死人。 那张曾经还算英俊的脸,在短短三天内,就变得憔悴不堪,两鬓甚至都生出了白发。 李贤用最残忍的方式,彻底摧毁了他的道心。 对于一个修士而言,道心破碎,比杀了他还要痛苦。 李贤对此,没有丝毫的同情。 他这几天,过得无比惬意。 白天,他不再像以前那样躺在石头上装死,而是像个真正的管事一样,指点着手下那几个杂役干活。 顺便从每天送来的废丹里,挑拣出一些有价值的宝贝收起来。 那些杂役,在见识到李贤筑基境的修为,又听说了赵主管被他气得吐血三升的光辉事迹后,一个个对他敬若神明,干活无比卖力,再也不敢有半分怨言。 整个毒丹房,现在是李贤的一言堂。 而到了晚上,李贤则关起门来,潜心修炼,巩固自己刚刚突破的筑基境修为。 九龙玄功的霸道,在筑基之后,才真正开始显现。 他体内的那滴液态灵元,在功法的运转下,不断地被提纯、压缩,变得越来越精纯,根基打得无比扎实。 李贤能感觉到,自己虽然只是筑基初期,但真实的战斗力,恐怕已经不输于那些筑基中期的修士了。 唯一让他有些不满的,就是神鼎里的玄黄气,在上次突破时消耗得七七八八,这几天光靠提纯一些普通的废丹,补充得极其缓慢。 发动机,又快没油了。 李贤坐在床沿,摩挲着下巴,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门口。 算算时间,今天,又到了和他的充电宝约定的日子了。 不知道那个小妞,今天会是什么反应? 一想到赵莲,李贤的嘴角,就忍不住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自从他返老还童之后,赵莲对他的态度,简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以前,是畏惧、是利用、是交易。 现在,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只要一看到他,就写满了羞涩、崇拜,还有一丝怎么也掩饰不住的、火辣辣的倾慕。 李贤很享受这种变化。 毕竟,谁不喜欢被一个大美女用那种眼神看着呢? 咚咚咚。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几下轻微而迟疑的敲门声。 来了。 李贤笑了笑,起身打开门。 门口,俏生生立着的,正是赵莲。 今天的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一身淡粉色的长裙,将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脸上薄施粉黛,让她那本就美艳的容颜,更添了几分娇媚。 她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看到李贤开门,脸颊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贤哥,我给你带了些吃的。” 赵莲的声音,如同蚊子哼哼,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 李贤看着她这副小女儿家的娇态,心里暗笑。 这女人,还真是个天生的演员。 前几天还是个心狠手辣、把男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妖女,现在就变成了一个会给心上人洗手作羹汤的邻家小妹了? 不过,他也没有点破。 他接过食盒,打开一看,里面是几样精致的小菜和一壶温热的米酒。 “有心了。” 李贤笑着夸了一句,将食盒放在桌上,然后顺势拉住了赵莲的手。 赵莲的手很软,也很凉。 被他温热的大手一握,她整个人都像是触电一般,轻轻颤抖了一下,却没有挣脱。 “吃东西不急。” 李贤拉着她,走到床边坐下,一双深邃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 “先办正事。” 正事两个字,被他咬得格外重。 赵莲的脸唰的一下,就红透了。 她哪里听不出来这所谓的正事是什么。 要是换做以前,她心里肯定会涌起一阵屈辱和恶心。 但现在她只是觉得心跳加速,口干舌燥,甚至还有一丝隐秘的期待。 “贤哥。” 她娇嗔地白了李贤一眼,那一眼的风情,差点把李贤的魂都给勾走了。 李贤哈哈一笑,不再逗她,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熟悉的失重感传来,但这一次,赵莲没有惊呼,只是顺从地伸出双臂,搂住了李賢的脖子,将脸埋在了他宽阔的胸膛里。 很快,石屋内便再次响起了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动人乐章。 与前两次不同,这一次的双修,少了几分交易的冰冷和试探的生涩,多了几分水乳交融的默契与和谐。 赵莲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地、热情地迎合着。 她已经彻底接受了这个男人,无论是从身体上,还是从心理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九龙玄功的运转,一股股精纯霸道的阳气,如同涓涓细流,源源不断地从李贤体内渡入自己的身体。 那股阳气,不仅在冲刷、拓宽着她的经脉,还在滋养着她的神魂,让她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修为飞速增长的极致快感之中,欲罢不能。 而李贤,也感觉到了不同。 这一次,从赵莲身上反馈回来的阴气,似乎变得更加精纯,品质也更高了。 这些阴气与他自身的阳气在鼎内交汇,所产生的玄黄气,不仅数量更多,质量也比之前高出了一个档次! “难道这双修功法,还讲究个感情基础?” 李贤脑子里闪过一个古怪的念头。 他发现,当赵莲全身心地投入,不再有任何抗拒和杂念时,双修的效果,竟然出奇的好! 这是一个意外之喜。 时间,就在这极致的修炼与缠绵中,悄然流逝。 当一切归于平静时,已是深夜。 赵莲慵懒地趴在李贤结实的胸膛上,用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圈,一张俏脸上,满是满足和餍足的红晕。 “贤哥。”她突然轻声开口。 “嗯?”李贤闭着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 “我的修为,好像又要突破了。”赵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敢相信的惊喜。 “哦?”李贤睁开眼,有些意外。 他放出神识,在赵莲体内一扫,发现她丹田内的灵力,果然已经充盈到了极点,距离锻体六阶,只差临门一脚。 “这么快?”李贤也有些惊讶。 他记得赵莲的资质只是普通的杂灵根,修炼速度慢得令人发指。 可跟自己双修了三次,她竟然就从锻体三阶,一路飙升到了即将突破六阶的层次! 这九龙玄功,也太他妈的霸道了吧! 不仅自己能坐火箭,连带着充电宝都能一起飞升? “贤哥,我有点怕。”赵莲搂紧了李贤,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 “怕什么?” “我怕这一切都是假的,像做梦一样。” 赵莲将脸埋在他的胸口,闷闷地说道。 “我怕有一天,梦醒了,我又变回了那个谁都可以欺负的废物杂役。” 李贤听出了她话语里的不安和依赖。 这个女人,在见识了力量的滋味后,已经彻底离不开他了。 他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她光滑的后背,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霸道地说道: “放心,有我在,你就不是废物。” “以后,谁敢欺负你,我帮你打断他的腿。” 这句话,虽然简单粗暴,却像是一颗定心丸,瞬间抚平了赵莲心中所有的不安。 她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痴痴地看着李贤,眼眶微微泛红。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恐怕是彻底栽在这个男人手里了。 可她心甘情愿。 她主动凑了上去,吻住了李贤的嘴唇。 窗外,月色如水,静谧而美好。 李贤看着怀中沉沉睡去,脸上第一次露出安稳笑容的赵莲,心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麻烦的女人。 他低声自语了一句,却没有像之前那样只是想想,而是收紧了手臂,将她更紧地搂在了怀里。 也许,有这么一个麻烦在身边,也还不错。 第一卷 第18章 疯狗的毒计 日子,一天天过去。 缥缈峰顶的毒丹房,在李贤的统治下,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和谐。 那些杂役们,每天老老实实地去各峰回收废丹,然后将其中品质最好、毒性最猛烈的一批,恭恭敬敬地送到李贤的石屋门口,再战战兢兢地退下。 他们不敢有丝毫的怨言和懈怠。 因为他们亲眼看到,那个之前不可一世的赵主管,如今就像个失了魂的疯子。 每天披头散发地坐在自己的院子里,对着空气发呆,嘴里还时不时地念叨着不可能、贱人之类的话。 连筑基境的主管都被李前辈收拾成这样,他们这些小小的杂役,哪还敢有半点不敬? 而李贤,则彻底把毒丹房当成了自己的私人丹药库。 每天有源源不断的原材料送上门,每隔三天,还有赵莲这个越来越可口的充电宝主动上门加油。 他的修为,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稳步提升着。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他不仅彻底巩固了筑基初期的境界,甚至已经隐隐触摸到了筑基中期的门槛! 这种修炼速度,要是传出去,足以让整个丹神宗都为之震动! 与此同时,他的身体,也在九龙玄功和精纯丹药的滋养下,变得越来越年轻,越来越强壮。 他现在看起来,已经完全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青年模样,黑发如墨,剑眉星目,身上那股混合了沧桑与霸气的独特气质,更是愈发浓郁。 赵莲每次见到他,都感觉自己的心跳要漏掉半拍。 她对李贤,也从一开始的投资和利用,逐渐演变成了一种近乎痴迷的依赖和爱慕。 她不再仅仅是为了提升修为而来,更多的时候,她只是想静静地待在他身边,哪怕只是看着他修炼,都觉得无比安心和幸福。 她开始学着为他洗衣,为他做饭,将那间冰冷的石屋,打理得井井有条,越来越像一个家。 李贤对这一切,照单全收。 他虽然本质上是个实用主义者,但也不得不承认,这种家里有红旗不倒,外面有彩旗飘飘 哦不,是修炼之余,有美人红袖添香的日子,确实很他妈的舒坦。 他甚至开始觉得,就这么在毒丹房里待下去,每天磕磕丹药,抱抱美人,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然而,李贤很清楚,这种平静,只是暂时的。 那个被他击碎了道心的赵无极,虽然现在看起来像个废物,但终究是个隐患。 更重要的是,他不可能一辈子都待在毒丹-房这个小地方。 他的目标,是长生,是逍遥于天地之间! 区区一个丹神宗,甚至区区一个南疆域,都只是他漫长仙途上的一小站而已。 这天,赵莲又像往常一样,来找李贤。 不过这一次,她的脸上,却带着几分凝重和不安。 “贤哥,出事了。” 一进门,赵莲就开门见山地说道。 “嗯?”李贤正在盘膝打坐,闻言缓缓睁开眼,“出什么事了?” “宗门要进行外门大比了。”赵莲的语气里,充满了担忧。 “外门大比?”李贤对这个名词有些陌生。 赵莲解释道:“外门大比是丹神宗每三年一次的盛事,所有外门弟子,无论杂役还是记名弟子,只要修为达到锻体七阶以上,都可以参加。” “在大比中表现优异者,不仅能获得丰厚的奖励,更有机会被内门的长老看中,收为亲传弟子,从此一步登天!” “这是好事啊。”李贤有些不解,“你担心什么?” “我担心的不是这个!” 赵莲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担心的是赵无极!” “他虽然现在废了,但他毕竟还是毒丹房的主管,在宗门里还是挂着名的。” “我今天去灵药园,听人说,赵无极的家族,好像派人来宗门了!” “家族?”李贤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嗯。”赵莲点点头。 “我只知道,赵无极并不是无根无萍的散修,他出身于一个修仙家族,在宗门内似乎也有一些人脉。” “这次外门大比,他家族里好像有几个天赋不错的子弟要参加,所以派了长辈过来打点。” “如果让他家族的人知道,赵无极是被你弄成这样的,我怕他们会。” 赵莲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李贤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妈的,打了个小的,来了个老的? 这修仙界的破规矩,还真是到哪都一样。 他倒不是怕。 以他现在的实力,只要不是老怪物亲自出手,他都有信心斗一斗。 他只是觉得烦。 就像吃饭吃得正香,却总有几只苍蝇在旁边嗡嗡叫,让人倒胃口。 “我知道了。” 李贤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 他看着赵莲那张写满了担忧的俏脸,心中一暖,伸手将她揽入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放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些跳梁小丑而已,翻不起什么大浪。” 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一股强大的自信,瞬间就抚平了赵莲心中的不安。 赵莲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那强有力的心跳,用力地点了点头。 她相信他。 这个男人,总能创造奇迹。 然而,他们谁也没有想到,赵无极的报复,会来得那么快,而且是以一种他们最意想不到的方式。 就在赵莲以为,赵无极的家族会等到外门大比时再来找李贤麻烦的时候。 一个巨大的阴谋,已经悄然笼罩了她。 这天,赵莲像往常一样,在灵药园里忙碌着。 她现在是锻体六阶的修为,在杂役弟子中已经算是佼佼者,手脚麻利,干活的效率也高,深得灵药园管事的喜爱。 忙完了手里的活,她哼着小曲,心情愉快地走在返回自己住处的小路上。 她心里盘算着,晚上要给贤哥做什么好吃的。 贤哥喜欢吃鱼,待会儿去山下的溪流里抓几条灵鲤。 就在她沉浸在自己的小幸福中时。 一道阴冷而熟悉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她前方的路口,挡住了她的去路。 是赵无极! 今天的赵无极,和前几天那个疯疯癫癫的活死人,判若两人。 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也梳理得整整齐齐,只是那张脸,依旧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一双眼睛里,更是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毁灭性的火焰。 “赵莲。” 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砂纸在摩擦。 赵莲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他。 “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 赵无极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我来带你走。” “你做梦!”赵莲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做梦?”赵无极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诡异,“我很快就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噩梦!” 他看着赵莲,那眼神,不再是之前的占有和痴迷,而是一种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贪婪与欲望! “那个老东西,能给你的,我加倍给你!” 赵无极嘶吼道,脸上青筋暴起。 “他不是让你修为提升很快吗?我也可以!我赵家有秘法,比他那种采补的邪术更厉害!” “只要你从了我,我保证让你在一年之内,也踏入筑基!” “你不是喜欢强者吗?我很快就会重新站起来,变得比以前更强!” “到时候,我会亲手宰了那个狗东西,让你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强者!” 赵无极状若疯魔,他似乎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某种邪恶的秘法之上。 而施展那个秘法,似乎需要赵莲作为引子! 赵莲被他那副疯狂的模样吓得脸色发白,但嘴上却依旧不肯示弱。 “我呸!赵无极,你就是个废物!你连贤哥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赵无极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贱人!”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再也没有丝毫的伪装。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用强的了!” “今天,我就要当着全宗门的面,让你成为我的女人!我看那个姓李的,还怎么要你这个破鞋!”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已经如同一只捕食的猎鹰,带着一股腥风,朝着赵莲猛地扑了过去! 第一卷 第19章 我的女人你也敢动? “啊!” 赵莲发出一声惊呼,她万万没有想到,赵无极竟然会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宗门之内,对自己用强! 面对一个状若疯魔的筑基境修士,赵莲心中涌起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绝望。 但,也仅仅是恐惧而已。 如今的她,早已不是几个月前那个为了活命,只能出卖自己身体的弱女子了。 在李贤的滋养下,她不仅修为达到了锻体六阶,更重要的是,她的心,也变得坚韧了起来。 “滚开!” 在赵无极扑来的瞬间,赵莲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她没有坐以待毙,而是将体内那点微薄的灵力催动到极致,一掌朝着赵无极的面门拍了过去! 这一掌,虽然威力不大,但却出乎了赵无极的意料。 他没想到,这个在他印象中一直柔弱不堪的女人,竟然敢反抗! 他下意识地侧身一躲,虽然避开了要害,但那凌厉的掌风,依旧刮得他脸颊生疼。 “贱人!你还敢还手!” 赵无极勃然大怒,他感觉自己再次受到了羞辱。 他不再有任何留手,筑基境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化作一只巨大的灵力手掌,朝着赵莲当头抓下! 赵莲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将自己笼罩,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知道,自己绝对挡不住这一击! 跑! 这是她脑海里唯一的念头! 她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跑,将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疯狂地朝着缥缈峰的方向逃去! 那里,有她的男人! 那里,是她唯一的希望! “想跑?跑得了吗!” 赵无极发出一声狞笑,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紧紧地跟在赵莲身后,脸上带着猫戏老鼠般的残忍快意。 他没有立刻追上赵莲,而是故意与她保持着一段距离。 他要让她在绝望中奔跑,要让她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无助! 他要一点点地,摧毁她所有的意志! 追逐战,在丹神宗外门的林间小道上展开。 赵莲拼了命地奔跑,山风刮过她的脸颊,像刀子一样疼。 脚下的石子,划破了她的鞋底,鲜血染红了脚踝,她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她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跑到缥缈峰,跑到那个男人的身边! “贤哥!救我!” 她一边跑,一边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凄厉的呼救! 声音在山谷间回荡,充满了绝望与无助。 “叫吧!你叫得越大声,老子越兴奋!” 身后的赵无极,发出了变态般的狂笑。 他很享受这种感觉,这种将曾经高高在上的女神,逼到绝境。 看她在自己面前狼狈逃窜的快感,让他那颗破碎的道心,都仿佛得到了一丝病态的满足。 两人的距离,在不断地拉近。 赵莲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股冰冷的、带着浓烈杀意的气息,越来越近。 她的体力,在飞速地消耗,她的灵力,也早已枯竭。 绝望,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难道今天真的要栽在这里了吗? 不! 我不能死! 我还要和贤哥一起…… 赵莲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猛地一咬舌尖,剧烈的疼痛让她精神一振,压榨出体内最后一丝潜力,速度再次提升了一截! 缥缈峰,已经遥遥在望! 只要再坚持一下,只要再跑过前面那个山坳,就到了! “还想跑?” 赵无极的耐心,似乎也耗尽了。 他发出一声不耐烦的冷哼,速度猛地暴涨,瞬间就出现在了赵莲的身后,一只大手,如同铁钳一般,抓向了她纤细的脖颈! “结束了,贱人!” 赵无极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感受到身后那致命的劲风,赵莲的眼中,流露出了彻底的绝望。 她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贤哥,对不起,莲儿……要先走一步了。 然而,就在赵无极的手即将触碰到赵莲的瞬间。 一道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却又充满了无边怒火的声音,如同九幽寒冰般,在山谷间炸响! “赵无极!” “我的女人,你也敢动?” 轰! 伴随着这声暴喝,一道无比凝练、无比霸道的剑气,如同划破夜空的闪电,从缥缈峰顶激射而来! 那剑气,快到了极致! 赵无极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一股前所未有的死亡危机,瞬间笼罩了他的全身! 他亡魂皆冒,想也不想,就放弃了抓向赵莲的手,将全身的灵力都灌注在身前,形成了一道厚实的灵力护盾! 咔嚓! 那道在他看来坚不可摧的灵力护盾,在那道白色剑气面前,却脆弱得像一张纸! 仅仅只是僵持了不到半秒钟,就应声破碎! 剑气余势不减,狠狠地斩在了赵无极仓促间用来格挡的手臂上! 噗嗤! 一声血肉被撕裂的声音! 赵无极的一条手臂,从肩膀处,被齐根斩断! 鲜血,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 “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响彻了整个山谷! 赵无极抱着自己血流如注的断臂,踉跄着后退,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恐惧! 他抬起头,死死地盯着缥缈峰顶的方向。 只见山道之上,一道青色的身影,正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用一种看死人般的眼神,冷冷地注视着他。 是李贤! 此刻的李贤,脸上再也没有了平日里的懒散和玩味。 有的,只是如同万年寒冰般的冰冷,和浓郁到化不开的凛冽杀意! 他刚才正在石屋中,冲击着筑基中期的瓶颈,突然就听到了赵莲那凄厉的呼救声。 那一瞬间,一股他自己都从未察觉到的暴怒,如同火山般,从他心底喷涌而出! 他想也没想,就中断了修炼,直接将自己这段时间领悟的一丝剑意,融入灵力,斩了出去! 他没想到,赵无极这个废物,竟然敢动他的女人! 动他的充电宝! 这是在刨他的根,断他的仙路! 这,已经触碰到了李贤的逆鳞! “贤哥!” 绝处逢生的赵莲,在看到李贤身影的瞬间,所有的坚强和伪装,都彻底崩溃了。 她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瘫倒在地,放声大哭起来。 那哭声里,充满了委屈、后怕,和再次见到亲人般的喜悦。 李贤看着她那狼狈的模样,衣服被刮得破破烂烂,白皙的腿上满是血痕,一张梨花带雨的俏脸上,写满了惊恐。 他心中的杀意,瞬间攀升到了顶点! “赵无极。” 李贤的身影,从山道上一闪而逝。 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了赵无极的面前,一把扼住了他的喉咙,将他单手提了起来。 “我刚才,好像听你说,要让她成为你的女人?” 李贤的声音,很轻,很平淡。 但听在赵无极的耳朵里,却比魔鬼的低语还要恐怖! “我……” 赵无极被他扼住喉咙,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用仅剩的一只手,徒劳地拍打着李贤的手臂,脸上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 “很好。” 李贤笑了,那笑容,冰冷而残忍。 “既然你这么喜欢当男人,那从今天起,你就不用再当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了赵无极的胯下! “砰!” 一声仿佛西瓜碎裂般的闷响! 赵无极的眼珠子,猛地向外凸出,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让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在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风声,身体如同离了水的鱼一般,剧烈地抽搐起来。 李贤像丢垃圾一样,将他丢在地上。 然后,他走到瘫倒在地的赵莲身边,脱下自己的外衫,披在她那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微微颤抖的娇躯上。 他弯下腰,将她拦腰抱起。 “别怕,没事了。” 他低头,看着怀中哭得一塌糊涂的女人,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 赵莲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将脸深深地埋在他的怀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汲取到一丝安全感。 李贤抱着她,转身,一步步地,朝着缥缈峰顶走去。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再看地上那个如同死狗般抽搐的赵无极一眼。 第一卷 第20章 筑基之战,名动外门 李贤抱着瑟瑟发抖的赵莲,一步步走回缥缈峰。 他的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脏上,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感。 他怀里的赵莲,已经从嚎啕大哭,变成了小声的抽泣。 她像一只受了惊的小猫,紧紧地依偎在李贤的怀里,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那股让她无比安心的阳刚气息。 刚才那一幕,对她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她从未想过,李贤会为了她,爆发出如此恐怖的杀意和怒火。 尤其是那句我的女人,更是如同惊雷一般,在她心湖中炸开了万丈波澜,让她所有的委屈和后怕,都在瞬间转化为了无尽的甜蜜和感动。 我的女人,他承认我是他的女人了。 赵莲的脸颊,不知是因为哭泣还是羞涩,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偷偷地抬起眼,看着李贤那棱角分明的侧脸,和那双此刻依旧残留着冰冷杀意的星眸,一颗心,彻底沉沦了。 而李贤此刻的心情,却远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 他很愤怒。 一种纯粹的,源于领地被侵犯的暴怒。 在他看来,赵莲,这个女人,从她主动找上门,成为自己踏上仙途的钥匙那一刻起,就已经被打上了属于他李贤的标签。 她是他的充电宝,是他稳定获取玄黄气的战略资源,是他未来长生路上不可或缺的一环。 赵无极动她,就是在动李贤的根基! 这是李贤绝对无法容忍的! 所以,他出手了,而且一出手,就是雷霆万钧! 他废了赵无极一条手臂,又一脚踹碎了他作为男人的根基。 这种伤势,对于一个修士来说,比杀了他还要残忍。 但他不后悔。 甚至,他心里还有一丝遗憾。 妈的,要不是顾忌着宗门门规,怕杀了这个有家族背景的管事会引来无穷无尽的麻烦,他刚才那一剑,就不是斩手臂,而是直接斩下他的狗头了! “一个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的男人,算什么男人?” 李贤在心里冷哼一声,将怀里的赵莲,又抱紧了几分。 两人就这么沉默着,一路回到了那间已经被布置得颇为温馨的石屋。 李贤将赵莲轻轻地放在床上,看着她那满是血痕的小腿和脚踝,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坐好,别动。” 他沉声说了一句,然后蹲下身,伸出那只曾经斩出惊天一剑的大手,轻轻地握住了赵莲纤细的脚踝。 “啊。” 赵莲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脚踝处瞬间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吟。 她的脸颊,比刚才更红了。 长这么大,她的脚,还从来没有被一个男人这么握住过。 “别怕,我帮你疗伤。” 李贤没有抬头,声音低沉。 他催动体内的九龙玄功,一缕精纯无比的液态灵元,顺着他的掌心,缓缓渡入了赵莲的体内。 那股灵元,充满了温暖而磅礴的生命气息。 它所过之处,赵莲那些被山石划破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结痂,脱落,露出了下面光洁如新的粉嫩肌肤。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几十个呼吸。 赵莲只觉得一股暖流在自己体内流淌,之前因为奔跑和恐惧而耗尽的力气,正在飞速地恢复,甚至连修为,都隐隐有了一丝精进。 她低着头,看着那个正专注地为自己疗伤的男人,看着他那乌黑的头发,宽阔的肩膀,和那双温柔而有力的大手,一时间,竟然看得痴了。 这个男人,霸道,强势,杀伐果断,却又有着不为人知的温柔。 他,就是自己命中注定的那个人! 就在这时,石屋外,突然传来了一声惊恐的尖叫! “啊!赵主管他……” 是那些被刚才的动静惊动,斗着胆子出来查看情况的杂役。 他们显然是发现了那个像死狗一样躺在山道上,身下流了一大滩血的赵无极。 紧接着,院子里便响起了一片乱糟糟的惊呼声和议论声。 “天哪!赵主管他被人废了!” “是谁干的?好狠的手段!” “还能是谁!刚才那道剑气,你们没看到吗?是从李前辈的屋子里发出来的!” “嘶,李前辈也太猛了吧,连筑基境的主管都说废就废了?” “废话!你没听到刚才李前辈吼的那句话吗?那叫一个霸气!” “赵主管这是自己找死,敢动李前辈的女人,活该!” 院子里的议论声,一字不落地传入了石屋内。 赵莲听着那些杂役们对李贤的敬畏和崇拜,一张俏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心里却像是喝了蜜一样甜。 她看着眼前这个依旧在为自己疗伤的男人,眼中异彩连连,心中的爱慕之情,再也无法抑制。 而李贤,对外面那些议论声,却充耳不闻。 他只是皱着眉,仔细地检查着赵莲的伤势,确保没有留下任何隐患。 他刚才那一战,虽然看起来轻松写意,一剑就重创了赵无极,但实际上,也并非毫无代价。 他毕竟只是刚刚突破到筑基初期,为了追求那一剑的极致威力,他几乎抽空了体内三分之一的灵元,而且还强行中断了冲击中期的过程,导致经脉受到了一丝震荡。 不过,这些都是小问题。 和他收获的相比,不值一提。 这一战,他不仅彻底废掉了赵无极这个心腹大患,更重要的是,他在这毒丹房,在这整个外门杂役之中,立下了绝对的威严! 从今以后,再也无人敢挑衅他的地位。 而且,他还收获了一颗彻底归心的充电宝。 李贤能感觉到,赵莲对自己的态度,已经完成了最后的蜕变。 这对他们未来的双修大业,有着不可估量的好处。 就在李贤心思百转之际。 轰隆! 一声巨响,突然从丹神宗的内门方向传来! 紧接着,一股远比赵无极要强大数十倍的恐怖威压,如同天倾一般,瞬间笼罩了整个外门! 在这股威压之下,所有外门弟子,无论修为高低,都感觉自己像是背上了一座大山,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一个个骇然地朝着内门方向望去。 李贤的脸色,也是猛地一变! 这股威压,是金丹境! 绝对是金丹境的老怪物! 妈的,不会吧? 老子就废了个小小的筑基管事,还不至于惊动这种级别的大佬吧? 就在李贤心中惊疑不定的时候。 一道璀璨的遁光,如同流星一般,从内门深处冲天而起,划破长空,径直朝着他们缥缈峰的方向,激射而来! 那遁光的速度极快,几个呼吸之间,就已经来到了缥缈峰的上空。 光芒散去,一个身穿紫色道袍,仙风道骨,面容清癯的老者,悬浮在半空中,一双仿佛能洞穿世间一切的锐利眼眸,缓缓扫过下方。 他的目光,先是在地上那个如同烂泥般的赵无极身上停留了一瞬,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随即,他的目光,便穿透了石屋的屋顶,精准地,落在了李贤的身上。 “哦?” 老者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感兴趣的神色。 “区区一个外门毒丹房,竟然出了一个根基如此扎实,灵力如此精纯的筑基修士?”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在李贤和赵莲的脑海中响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贤的心,猛地一沉。 麻烦,真的来了! 第一卷 第21章 疗伤与升温 金丹老怪的威压,如同无形的巨山,镇压着整个缥缈峰。 院子里,那些原本还在议论纷纷的杂役,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更有甚者,直接被这股恐怖的威压压得跪倒在地,浑身抖如筛糠。 石屋内,气氛更是凝重到了极点。 赵莲那张刚刚恢复血色的俏脸,瞬间又变得煞白。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李贤的衣角,那双美眸里写满了惊恐。 金丹境! 那可是丹神宗真正的顶层人物,是传说中的存在! 平日里,他们这些外门杂役,连见一面的资格都没有。 可现在,这样一位老怪物,竟然亲身降临到了这鸟不拉屎的毒丹房! 而且,他的目标,明显就是贤哥! 赵莲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完了,贤哥废了赵无极,这事终究还是闹大了!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身旁的李贤,虽然脸色也有些凝重,但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的慌乱。 他甚至还有闲心,轻轻拍了拍赵莲抓着自己衣角的手,示意她安心。 妈的,怕个球! 李贤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老子是穿越者,是天命之子!区区一个金丹老怪,还能把老子怎么样? 再说了,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赵无极那孙子挑衅在先。 他意图对自己未来的道侣行不轨之事,自己出手教训他,天经地义! 就算闹到宗主那里,理,也在自己这边! 想到这里,李贤的心,彻底定了下来。 他缓缓站起身,将赵莲护在身后,抬头,迎向了半空中那道深不可测的目光,不卑不亢地拱手行了一礼。 “外门杂役弟子李贤,见过前辈!不知前辈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他的声音,沉稳而洪亮,丝毫没有因为对方是金丹老怪而有半分的胆怯。 “哦?” 半空中那紫袍老者,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见过的筑基修士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但敢在他金丹威压之下,还能如此面不改色、对答如流的,眼前这个年轻人,还是头一个。 单是这份心性,就足以让他高看一眼。 “你就是李贤?” 老者的声音,再次在李贤脑海中响起。 “正是弟子。” “地上的那个人,是你废的?” 老者指了指院外那个已经痛晕过去的赵无极。 “是。” 李贤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的推诿。 “此人身为毒丹房主管,却品行不端,意图强辱同门女弟子,弟子出手教训,乃是替天行道,清理门户!” 一番话说得是义正言辞,铿锵有力,瞬间就将自己摆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 身后的赵莲,听得是热血沸腾,一双美眸里,异彩连连,对李贤的崇拜,又加深了几分。 “哈哈哈。” 半空中的老者,闻言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那笑声,如同滚滚天雷,震得整个山谷都嗡嗡作响。 “好一个替天行道,清理门户!” 老者笑声一收,目光灼灼地看着李贤。 “小子,你倒是很对我胃口!” “不过,你可知,你废掉的这个人,他背后站着的是谁?” 李贤心中一动,知道正题来了。 他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副我不知道,我也不在乎的表情。 “弟子不知,也不想知道,弟子只知,宗门有宗门的规矩,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此人行径败坏,人神共愤,无论他背后站着的是谁,弟子都废得心安理得!” “好!” 老者再次抚掌大笑,看向李贤的目光里,充满了欣赏。 “小子,你叫李贤是吧?我记住你了。” “老夫道号丹阳子,乃是本宗的传功长老,你根基扎实,心性沉稳,是个不错的苗子。” “三个月后,便是外门大比,我希望,能在内门的擂台上,看到你的身影。” “若是你能在大比中,取得前十的席位,老夫,便破例收你为记名弟子,如何?” 轰! 传功长老! 记名弟子! 这几个字,如同惊雷一般,在院子里那些杂役的脑海中炸开! 一个个都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石屋门口的李贤,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嫉妒和羡慕! 那可是传功长老啊! 在丹神宗,地位仅次于宗主和几位太上长老的顶尖人物! 他的记名弟子,身份地位,比那些普通的内门弟子还要高出一大截! 这简直是一步登天啊! 所有人都没想到,李贤废了赵主管,不仅没有受到惩罚,反而因祸得福,得到了传功长老的青睐! 这运气,也太他妈的逆天了吧! 石屋内,赵莲更是激动得浑身颤抖,捂着嘴,才没有让自己尖叫出来。 她就知道! 她就知道自己的男人,不是池中之物,迟早会一飞冲天!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任何外门弟子都欣喜若狂的橄榄枝,李贤的反应,却再次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他只是平静地拱了拱手。 “多谢丹阳长老厚爱,弟子,定不负所望。” 没有激动,没有狂喜,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被传功长老收为弟子,对他来说,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份气度,让半空中的丹阳子,对他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嗯。” 丹阳子满意地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他大袖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卷起地上那个半死不活的赵无极,化作一道遁光,冲天而起,瞬间消失在了天际。 随着他的离开,那股笼罩在缥缈峰上空的恐怖威压,也烟消云散。 院子里的杂役们,如蒙大赦,一个个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向李贤的眼神,已经彻底从敬畏,变成了狂热的崇拜! 李贤没有理会外面的动静,转身关上了门。 一关上门,他就再也绷不住了,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妈的,吓死老子了! 跟金丹老怪当面对话,这压力,可比跟赵无极打一架要大多了。 幸好,自己赌对了! 他赌这个老怪物,不会为了一个区区的筑基管事,就真的对自己这个天才弟子怎么样。 毕竟,一个道心破碎的废物,和一个根基扎实、潜力无限的新晋筑基,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结果,他不仅赌对了,还意外地收获了传功长老的关注。 这算是个不错的开局。 “贤哥!你太厉害了!” 他刚一转身,一个温香软玉的娇躯,就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 赵莲紧紧地抱着他,一张俏脸在他的胸膛上蹭来蹭去,像一只撒娇的小猫,声音里充满了激动和崇拜。 李贤被她撞得一个踉跄,感受着怀里的柔软,心中那点紧张感,也烟消云散了。 他笑着搂住赵莲的纤腰,低头,在她那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现在,还怕吗?” “不怕了!” 赵莲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有贤哥在,我什么都不怕!” 看着她那痴迷的眼神,和那因为激动而微微嘟起的红唇,李贤心中一动。 刚才为了应对丹阳子,他精神高度紧张,现在放松下来,只觉得一阵疲惫。 是时候,补充一下能量了。 而且,怀里这个小妖精,刚才受了那么大的惊吓,也需要好好安抚一下。 他低下头,没有再说话,直接用行动,堵住了那张诱人的红唇。 “唔……” 赵莲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彻底软化在了他的怀里,热情地回应起来。 石屋内,气温,在迅速地升高。 一场旖旎的疗伤,和一场感情的升温,就此展开。 窗外,夜色渐深。 而屋内,春色正浓。 第一卷 第22章 上好的毒丹送来了! 一夜旖旎,春色无边。 石屋外虽已是晨光熹微,屋内的气温却久久未能散去。 李贤伸了个懒腰,体内充盈的灵力让他感到无比舒适。 赵莲还在他怀里沉沉睡着,呼吸均匀而绵长,精致的俏脸上带着满足的酡红,睫毛微微颤动,像两把小扇子。 感受着怀中温软的身躯,以及从她身上源源不断传来的精纯阴气,李贤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 这小妖精,现在是彻底离不开自己了。 从最初的交易,到后来的崇拜,再到如今的痴缠,一切都在按他设想的轨迹前进。 只不过,这感情的升温,倒是比他预期的快了些。 他轻轻地将赵莲揽得更紧一些,享受着这份难得的静谧。 不过,他毕竟是个实用主义者,很快,脑海中便开始盘算起别的事情来。 这石屋,虽然清净,可隔音效果实在是差了点。 李贤在心里暗自吐槽,这宗门的外门弟子待遇,果然是差劲。 不过转念一想,他又打消了更换住处的念头。 他现在守着毒丹房,每天都有源源不断的废丹送来,虽然大部分都是垃圾,但偶尔也能让他捡到一些漏。 这些废丹经过阴阳玄黄鼎的提纯,能化作精纯的丹药,对他巩固修为,乃至冲击更高的境界,都有着不可替代的作用。 要是真搬去了什么内门弟子的小院,虽然清净雅致了,可这废丹的供应可就断了。 “算了,还是先守着这宝山吧。” 李贤心中暗道。 虽然修仙界中,大多数修士都推崇苦修,排斥嗑药,认为丹药会影响根基,留下隐患。 可他李贤是何许人也? 拥有九龙玄功和阴阳玄黄鼎这种神级金手指,任何丹药的副作用都能被完美提炼,只留下最精纯的药力。 对他而言,嗑药就是修炼,修炼就是嗑药,简直是天作之合。 而且,经过昨晚丹阳子那一出,他在外门的地位算是彻底稳固了。 那些平日里狗眼看人低的杂役和管事,现在见了他,哪个不是恭恭敬敬,唯唯诺诺? 尤其是王坤那小子,这三天来,把他的石屋打理得比内门弟子的院子还干净,各种生活用品也是换了一茬又一茬。 看来,这群家伙是彻底被他给镇住了。 李贤轻轻起身,赵莲在他的动作下嘤咛一声,也跟着醒了过来。 她一睁眼,就看到李贤那张英俊的脸庞近在咫尺,眼中顿时溢满了柔情。 “贤哥,你醒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甜得让人心头一颤。 “嗯,时辰不早了,我得去丹房看看。” 李贤笑着捏了捏她的小脸,指尖划过她光滑的肌肤,感受到她体内的灵力又精进了不少。 昨夜的双修,效果显著,赵莲距离锻体六阶的突破,已是近在咫尺了。 “贤哥,你小心些,赵无极那狗贼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赵莲有些担忧地提醒道。 “放心,他蹦跶不了多久了。” 李贤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对于赵无极,他可从来没打算放过。 不过,报仇嘛,得慢慢来,得让对方在绝望中挣扎,这才有意思。 他穿戴整齐,与赵莲温存片刻后,便离开了石屋,径直走向毒丹房。 当李贤施施然来到毒丹房时,几个正在忙碌的杂役立刻停下了手上的活计,齐刷刷地躬身行礼:“见过李管事!” 他们的声音透着敬畏,但李贤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自然的慌乱。 每个人都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肩膀也微微有些颤抖。 这群家伙,眼神里除了惯有的谄媚,还带着一种心虚和紧张。 李贤心中冷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然后迈着悠闲的步子,走到了今日刚刚送来的废丹堆前。 “今天的废丹,倒是比平时要多上不少啊。” 他看似随意地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此话一出,那几个杂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头也埋得更低了。 没人敢接话,整个毒丹房内,只有废丹堆散发出的刺鼻毒气,以及他们压抑的呼吸声。 李贤俯下身,随手拨弄了几下废丹。果然,他很快就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 在那些寻常的、品阶低下的废丹中,赫然混杂着几颗明显品级更高的丹药残渣。 这些残渣呈灰褐色,表面附着一层墨绿色的斑点,散发出的毒性也远比其他废丹更加猛烈,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腐蚀得扭曲起来。 “这几颗丹药……”李贤拿起其中一颗灰褐色的残丹,指尖轻轻摩挲着粗糙的丹身,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他不用问也知道,这些东西,绝不是普通的废丹。 毒丹房的规矩,通常只收炼制失败的、品阶不高的丹药残渣。 像这种毒性如此强烈,品阶明显更高的废丹,是极少见到的。 “这些东西,是赵主管送来的吧?” 李贤猛然抬头,犀利的目光扫过在场的几名杂役,语气骤然变得冰冷。 几个杂役被他突然的气势吓得一个哆嗦,瞬间跪倒在地,身体抖得跟筛糠一样。 “李管事,小人不知啊……” 其中一个胆子稍大的杂役结结巴巴地辩解道,却连头都不敢抬。 “不知道?” 李贤冷哼一声。 “看来你们几个的记性都不太好啊。”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玩味地看着手里的灰褐色残丹。 看来,赵无极那小子,虽然被废了,但他背后的赵家,还是有些手段的。 这是想借废丹之名,行暗害之事啊。 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 用毒? 在老子面前玩毒,简直是班门弄斧。 他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杂役,只是把玩着手中的毒丹,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溜达着走到了一旁的角落里。 那几个杂役看到李贤的举动,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 “他要干什么?” “那可是赵家专门送来的剧毒废丹啊!听说就算筑基期的修士,只要沾染上一丝,毒性引爆,也要废掉修为!” “李管事他难道不知道这丹药的厉害?” 他们惊恐地窃窃私语,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生怕被李贤听到。 他们亲眼看着李贤,将那颗灰褐色、剧毒无比的废丹,在指尖轻轻一捏,然后…… 瞬间,丹药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李贤的手中! 李贤面色如常,甚至还带着一丝惬意的笑容。 那些杂役们彻底懵了。 他们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那颗丹药呢? 怎么不见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他们就感觉头皮发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可是连筑基修士都扛不住的剧毒啊! 然而,角落里的李贤,却完全没有中毒发作的迹象。 他只是背对着众人,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仿佛在享受着什么。 此刻,他的心神,已完全沉浸在阴阳玄黄鼎内。 那颗被他吞噬的灰褐色残丹,在进入阴阳玄黄鼎的瞬间,就被玄黄雾气包裹,开始高速提纯。 强大的毒性被迅速分解,精纯的药力被一点点分离出来。 李贤心念一动,调动玄黄气加速提纯。 他能感觉到,这颗丹药内蕴含的灵力异常磅礴,远超他之前提纯过的任何一颗废丹。 仅仅片刻之后,提纯便已完成。 丹药的杂质和毒性尽去,只留下一团散发着柔和灵光的晶莹粉末。 李贤的神识一扫,瞬间便辨认出了这团粉末的来历。 “二品聚灵丹?好玩意儿啊!” 他心中顿时大喜。 二品聚灵丹,这可是筑基修士日常修炼都要用到的丹药,虽然只是二品,但价值不菲。 没想到赵家为了报复,竟然下了血本,连这种丹药炼制失败的残渣都送来了。 这对他来说,简直是送上门的福利啊! 看来,赵无极和他背后的赵家,还真是自己的福星啊! 李贤在心里暗自窃笑。 他估摸着,这种二品聚灵丹的废丹,数量应该不会少。 这下,他巩固筑基修为,乃至冲击筑基中期,就有了稳定的丹药来源了。 而这一切,那些杂役们都不知道。他们只看到李贤神色如常地从角落里走出来,脸上带着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 “行了,都别跪着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李贤随口吩咐了一句,便径直朝着自己的石屋走去。 他现在,只想赶紧把这二品聚灵丹提纯后的精华吸收掉,看看能给自己带来多大的提升! 第一卷 第23章 一个不够! 李贤回到石屋时,屋子里空荡荡的,赵莲已经不在了。 作为外门杂役,可没有双休和带薪年假。 昨天虽然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但今天活儿还是得照干,规矩不能破。 不过,李贤现在可没心思去管这些。 他反手关上门,脸上那副高深莫测的淡然表情瞬间垮掉,取而代之的是狂喜和迫不及待。 “赵家真是我的大善人啊!” 李贤搓着手,在屋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嘀咕着。 “这年头,上赶着送人头的我见多了,上赶着送经验包、送升级大礼的,你们赵家还是头一个!” “等我将来飞黄腾达了,一定给你们家老祖宗的坟头多烧几柱高香!” 他实在是忍不住了。 这哪是结仇啊,这分明是送温暖! 李贤盘腿在床上坐好,心念一动,一团晶莹剔透,散发着柔和光晕的粉末,便凭空出现在他的掌心。 这就是那颗二品聚灵丹废丹,经过阴阳玄黄鼎提纯后的精华。 没有一丝杂质,没有半点毒性,只剩下最纯粹、最磅礴的药力。 “来吧,宝贝儿!” 李贤深吸一口气,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张嘴将这团药力精华吸入了腹中! 轰! 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精纯的灵力洪流,瞬间在他的四肢百骸中炸开! 如果说之前提纯的那些一品废丹,药力如同涓涓细流,那这二品聚灵丹的精华,简直就是开闸泄洪的长江大河! 那股庞大的能量,疯狂地冲刷着他的经脉。 李贤闷哼一声,只觉得经脉传来一阵阵刺痛。 他刚刚突破到筑基期,根基其实还有些虚浮,就像是刚刚建好的毛坯房,墙体还没干透。 而现在,这股精纯的药力,正在快速的夯实他的基础! 原本还有些虚浮不稳的筑基一层境界,在这股药力的冲刷和填充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凝实、坚固! 每一寸经脉都在贪婪地吸收着这股能量,变得更加强韧,更加富有活力。 时间,在修炼中过得飞快。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 李贤猛地睁开了双眼! 唰! 两道如有实质的精光,从他眸中一闪而逝,将石屋内的空气都切割得发出了轻微的嘶鸣。 他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那浊气在空中凝而不散,竟化作了一道淡淡的白色气箭,射出数尺远才缓缓消散。 “爽!” 李贤感受着体内那股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忍不住低喝一声。 他内视己身,惊喜地发现,自己的修为,赫然已经从筑基一层,稳稳地踏入了筑基二层! “一颗二品废丹,就让我从筑基一层到了二层,还顺带把根基锤炼得如此扎实……”李贤咂了咂嘴,心里美滋滋的。 这速度,说出去怕是能吓死一票所谓的内门天才。 要知道,寻常修士从筑基一层到二层,就算有丹药辅助,最快也得半年苦功,而且根基还未必有他这么稳固。 然而,就在他得意洋洋地检阅着自己的修炼成果时,却突然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咦?这是什么玩意儿?” 李贤惊奇地发现,在他那如同江河般奔腾的液态灵元之中,竟然夹杂着一丝丝极其微弱的、散发着淡金色的气流。 这些金色气流数量极少,混杂在庞大的青色灵元中,若非他内视得仔细,几乎无法察觉。 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小小的金色气流,所蕴含的能量质量,简直高得离谱! 如果说他原本的青色灵元是普通的自来水,那这丝金色气流,就是提纯了九九八十一遍的超级浓缩液! “卧槽,难道是九龙玄功的特效?” 李贤心中一动,立刻尝试着调动那一丝金色气流。 当他的神念触碰到那丝金色气流的瞬间,一股霸道的气息,轰然反馈回他的脑海! 他小心翼翼地牵引着这丝金色气流,在体内运转了一个小周天。 感觉完全不一样! 同样的经脉路径,青色灵元流过时,是顺畅。 而这金色气流流过时,却带着一种摧枯拉朽般的霸道,仿佛不是在流过,而是在开拓! “好家伙!” 李贤倒吸一口凉气。 “这玩意儿的品质也太高了吧!” 他有种强烈的预感,如果用同等数量的灵元对敌,这一丝金色气流能爆发出的威力,恐怕是普通青色灵元的十倍,甚至更多! 这就是神级功法的牛逼之处吗? 不过,兴奋过后,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摆在了面前。 他发现,刚才那颗聚灵丹的大部分药力,其实都用来转化成这几丝金色的高级灵元了,真正用来提升修为总量的,反而是少数。 而且,当他尝试着自己吐纳天地灵气,想再多转化出一点金色气流时,却发现其难度堪比登天。 一个时辰的苦功,转化出的金色气流,比头发丝还细。 “得,明白了。”李贤一拍大腿,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玩意儿就是大招,是核武器,平时攒着,关键时刻用来秒人的。常规攻击,还是得用普通灵元。” 可问题又来了,这玩意儿消耗之后,该怎么补充? 靠自己修炼,那得修炼到猴年马月去。 李贤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他最大的依仗,阴阳玄黄鼎! 他立刻沉下心神,将意识探入了神魂之海。 这一看,他又有了新的发现。 “哟,长个儿了?” 他发现,悬浮在神魂之海中央的玄黄鼎,似乎比之前大了一圈,古朴的鼎身上,那些玄奥的纹路也变得更加清晰了一些。 鼎内,原本如同薄雾般的玄黄气,只剩下稀稀拉拉的几缕,但每一缕,都比之前要浓稠凝实得多,仿佛从气态向液态转变。 “看来这宝贝,也会跟着我一起升级啊。” 李贤心中一喜,但紧接着,他的心就猛地沉了下去。 因为他发现了一个极其要命的问题。 玄黄气不够用了! 刚才提纯那一颗小小的二品废丹,几乎将他之前攒下的玄黄气,消耗了个一干二净! “不是吧……” 李贤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一个模糊的猜测,在他心底悄然浮现,让他的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他必须立刻验证这个猜测! 夜。 缥缈峰顶,万籁俱寂,只有几声虫鸣,给这清冷的夜,增添了几分生气。 笃笃笃。 石屋的门,被轻轻敲响。 李贤精神一振,一个箭步就冲过去拉开了门。 门口,赵莲俏生生地站着,手里还端着一个食盒。 她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杂役服,洗漱一新,月光下,那张本就妖艳的俏脸,更添了几分动人的妩媚。 大概是想起了昨夜的疯狂,她的脸颊上,还带着一抹挥之不去的羞涩红晕,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李贤。 “贤哥,我给你送些吃的来。”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 李贤看着她这副娇羞可人的模样,满脑子都是自己的计划。 “进来吧。” 他一把将赵莲拉进屋里,反手就把门给关上了。 “啊!”赵莲被他这粗暴的动作吓了一跳,手里的食盒都差点掉在地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拦腰抱起,径直朝着床边走去。 “贤哥,别,天还没全黑呢。” 赵莲又羞又急,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 “别说话。” 李贤现在可没心情跟她玩什么前戏,他现在只想赶紧开始自己的实验。 一场熟悉的双修,再次展开。 这一次,李贤全程都分出了一半的心神,死死地盯着自己神魂之海里的阴阳玄黄鼎。 他要亲眼看看,这玄黄气的补充效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随着两人的交流逐渐深入,鼎内,一丝丝崭新的玄黄气,开始缓缓生成,如同雨后的春笋。 “来了!”李贤心中大喜。 他能感觉到,这次生成的玄黄气,无论是速度还是总量,都比第一次和赵莲双修时,要多出了一大截! 然而,当一切尘埃落定,李贤看着鼎内那新生成的一小团玄黄气,再对比了一下玄黄鼎那广阔空旷的内部空间时,他脸上的喜色,瞬间凝固了。 多是多了。 可也仅仅是多了一点而已! 如果说之前,赵莲能提供的玄黄气,能把一个茶杯加满。 那么现在,她能提供的量,大概能装满一个大碗。 这进步不可谓不小。 可问题是,他现在的玄黄鼎,已经从一个茶杯,升级成了一个大水缸! 用一个大碗的水,去填一个大水缸? 杯水车薪! “果然如此……” 李贤看着怀中已经累得昏睡过去,脸上还挂着满足潮红的赵莲,心中发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他的猜测被证实了。 通过双修获取玄黄气的效率,是跟充电宝本身的品质息息相关的。 赵莲的体质,经过他的初步开发和滋润,已经算是不错了,但她的修为,终究还停留在锻体境。 她的发电量,是有上限的。 要想彻底解决自己的危机,光靠赵莲这一个,已经远远不够了。 第一卷 第24章 捡到个美女? “果然,便宜没好货,免费的更是个坑啊。” 李贤长叹一声,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笑意的赵莲,眼神复杂。 这姑娘,确实是把他伺候得很舒服。 可舒服不能当饭吃,更不能当命用! 他的危机,半点没有解除。 本着不浪费任何一滴资源的原则,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李贤进行了一系列丧心病狂的效率测试。 第二天,当赵莲再次被他从被窝里拽起来,进行深入交流时,李贤就敏锐地发现,不对劲了。 神魂之海里,阴阳玄黄鼎转化玄黄气的效率,断崖式下跌! 如果说,第一次是茶杯,第二次是大碗,那这第三次,顶多就算个酱油碟子! 生成的玄黄气稀薄得像一层雾,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我靠!还有冷却CD的?”李贤人都傻了。 他不信邪。 第三天,他又试了一次。 结果比第二天还惨,酱油碟子直接变成了挖耳勺,那点玄黄气,塞牙缝都不够。 而赵莲,原本还算红润的脸蛋,此刻已经明显带上了一丝憔悴和苍白。 整个人都蔫蔫的,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 李贤这才恍然大悟。 他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这双修,讲究的是阴阳调和,采阴补阳。 可你不能逮着一只羊可劲儿地薅羊毛啊! 你好歹也得让人家吃点草,长点肉,把毛重新长出来吧? 赵莲的身体,就像一块田,需要时间来恢复元气,重新积攒足够精纯的阴气。 频繁地耕作,只会让土地变得贫瘠,最后颗粒无收。 经过反复的对比和计算,李贤得出了一个让他牙疼的结论。 三天。 不多不少,正好三天。 每隔三天,赵莲的身体才能恢复到最佳状态,提供的阴气质量最高,转化出来的玄黄气也最多。 “三天才能充一次电,一次就给个大碗的量。” 李贤坐在床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这得充到猴年马月去?” 危机感,如同跗骨之蛆,再次牢牢地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这点家底,根本经不起消耗。 万一再遇到什么突发情况,需要大量玄黄气救命,他拿什么顶? 靠赵莲这个三天才能憋出一个大招的法师? 黄花菜都凉了! 就在李贤心烦意乱之际,一只柔软的小手,怯生生地搭在了他的胳膊上。 “贤哥……” 赵莲不知何时醒了过来,她披着一件外衣,小心翼翼地看着李贤紧锁的眉头,眼神里充满了忐忑和不安。 这几天,李贤每次和她双修过后的烦躁和失望,她都看在眼里。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更是一个懂得审时度势的女人。 她很清楚,自己唯一的价值,就是她的身体,是她能为李贤带来的好处。 可现在,李贤似乎对这份好处越来越不满意了。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和自卑感,瞬间将她淹没。 她害怕,害怕自己失去这唯一的价值后,会被毫不留情地抛弃。 在这吃人的杂役院里,没有了李贤的庇护,她的下场绝对会无比凄惨。 “贤哥,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她咬着下唇,声音都在发颤,眼圈微微泛红。 “你告诉我,我……我改……” 看着赵莲这副泫然欲泣、患得患失的模样,李贤心头一动,原本的烦躁瞬间被压了下去,一个全新的计划,在他脑中飞速成型。 他反手握住赵莲冰凉的小手,将她轻轻一带,揽入怀中。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让赵莲整个人都僵住了。 要知道,李贤对她,向来都是简单粗暴,直奔主题,何曾有过这般温情脉脉的时刻? “傻瓜,胡思乱想什么呢?” 李贤一改往日的粗犷,声音变得异常柔和,他轻轻抚摸着赵莲的后背,叹了口气道。 “我不是对你不满,我是在为你着急啊。” “为我着急?” 赵莲懵了,抬起泪眼婆娑的俏脸,满是不解。 “是啊。” 李贤的表情,真挚得连他自己都快信了。 他深情地凝视着赵莲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莲儿,你忘了我们第一次的时候,我跟你说过的吗?我们是绑在一条船上的人。” “你好,我才能好,你越强,我们这条船,才能走得越远,越稳。” “我这几天烦躁,不是因为你,而是气我自己没本事!” 李贤脸上露出一抹自责。 “气我没法给你弄来更好的修炼资源,让你的修为迟迟停留在锻体境。” “若是你的修为能再高一些,我们双修的效果,肯定会比现在好上千百倍!” “到那时,我们才能真正拥有改变命运的力量,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困在这小小的杂役院里,任人宰割!” 一番话,说得是情真意切,荡气回肠。 赵莲彻底呆住了。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心脏砰砰狂跳。 原来贤哥不是嫌弃我,他是在为我们的未来考虑! 他不是把我当成工具,他是真的把我当成了自己人! 这一刻,赵莲感觉自己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她主动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李贤,将脸深深地埋在他的胸膛里,哽咽道:“贤哥,你别这么说,能遇上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修炼的,我绝不会拖累你,我要做你最得力的帮手!” “好。” 李贤轻轻拍着她的背,眼中闪过一丝无人察觉的精光。 搞定。 安抚好赵莲这个后备电源,李贤内心的焦灼却没有半分减少。 画饼,终究不能充饥。 靠赵莲自己修炼,猴年马月才能升到炼气境? 等她升级,自己的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必须开源! 杂役院里,是指望不上了。 这里都是些歪瓜裂枣,修为最高的,也不过锻体境。 就算有那么一两个姿色不错的,提供的电量估计也就跟赵莲半斤八两,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缥缈峰之外。 外门! 那里,才是整个青玄宗弟子数量最庞大的地方。炼气境的弟子,多如牛毛。 虽然危险,但机遇,也同样巨大! 打定主意,李贤不再迟疑。 他以巡查毒丹房周边环境、防止有弟子误闯为借口,离开了自己那偏僻的石屋,朝着缥缈峰下,那条通往外门区域的山路走去。 山路崎岖,林木茂密。 李贤将自己的气息收敛到极致,如同一个幽灵,在林间穿梭。他的神识高度集中,仔细探查着周围的一切风吹草动。 突然,他的脚步一顿。 就在前方不远处的一片半人高的草丛里,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微弱至极的灵力波动。 更关键的是,他还听到了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带着痛苦的呻吟。 “嗯。” 声音是个女的! 李贤心头一凛,没有贸然上前,而是悄悄地隐匿在一棵大树后,凝神望去。 草丛中,一个身影若隐若现。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小心翼翼地拨开了身前的草丛。 只一眼,他的瞳孔便骤然一缩! 只见草丛的空地上,赫然躺着一名女子。 她身上穿着青玄宗外门弟子的标准服饰,身段婀娜,曲线玲珑。 一张倾国倾城的绝色容颜,此刻却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仿佛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李贤的神识飞快地扫过。 下一秒,他的心头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女修,竟是筑基中期的修为! 更让他心惊的是,他立刻就诊断出了这女修的状况。 她浑身滚烫如火,呼吸急促而灼热,身上散发着一股诡异的、让人闻之口干舌燥的甜香。 这分明是中了烈性媚药的症状! 可同时,在她的眉心深处,又萦绕着一缕比发丝还要细的黑色死气,阴冷而致命! “合欢散加断魂草?” 李贤脑中瞬间蹦出了两种剧毒的名字。 前者是霸道无比的催情之物,后者是阴狠歹毒的索命剧毒。 两种毒物混合在一起,会形成一种更加恐怖的阴毒。 中毒者会在极致的欲望中耗尽所有生命精元,最终在无尽的欢愉幻觉中,神魂俱灭! 好狠的手段! 李賢倒吸一口凉气。 在宗门之内,竟然有人敢用如此歹毒的手段,谋害一名筑基期的外门弟子! 这背后牵扯的因果,绝对大得吓人!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李贤的第一个念头,就是立刻转身就走,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这种浑水,沾上一点都可能粉身碎骨! 然而,就在他准备抽身离去的瞬间,他神魂之海里的阴阳玄黄鼎,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嗡鸣起来! 嗡! 李贤能清晰地看到,玄黄鼎正对着那女修体内磅礴如海的精纯阴元,散发出无穷的贪婪和垂涎! 那可是筑基中期修士的本源阴元啊! 其质量和总量,比赵莲那点锻体境的阴气,强了何止千倍! 风险与机遇,如同两只大手,疯狂地撕扯着李贤的理智。 离开,可以保一时平安,但依旧要为玄黄气的补充而日夜焦虑,不知哪天就会因为底牌耗尽而死于非命。 留下,可能会卷入一场天大的麻烦,万劫不复。 但同样,也可能得到一场逆天的造化,一步登天! 李贤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双眼死死地盯着那具滚烫的诱人娇躯,眼中的挣扎,渐渐被一抹疯狂的贪婪所取代。 他想起了前世的一句老话。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妈的,干了!” 李贤咬碎了后槽牙,心中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他娘的都穿越了,还当什么畏畏缩缩的社畜! 富贵险中求! 他不再有任何犹豫,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一把将那具滚烫柔软的娇躯拦腰抱起,转身就朝着自己那座位于缥缈峰最偏僻角落的石屋,狂奔而去! 第一卷 第25章 不是,谁玩谁啊! “砰!” 石屋那扇门被李贤一脚踹上,门栓咔哒一声落下,将这方寸天地与外界彻底隔绝。 屋内的光线瞬间昏暗下来,只有几缕月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地上。 李贤的心跳得如同擂鼓,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石床边,小心翼翼地将怀中那具滚烫柔软的娇躯平放上去。 石床冰冷,可女子身上的热度却仿佛能将石头都给融化。 她身上的青玄宗外门弟子服饰本就单薄,此刻更是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将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张绝美的容颜上,潮红更甚,双唇微微张开,无意识地发出细碎的、仿佛带着钩子的呻吟。 李贤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只觉得口干舌燥。 “冷静,我这是在救人!” 他对着自己进行心理建设,表情严肃得像是要参加宗门大典。 “我是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我是在研究这合欢散与断魂草混合后的复杂毒性,是为了增长见识,提升丹道造诣!绝对不是馋她身子!” 嗯,就是这样! 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后,李贤感觉心安理得了不少。 他深吸一口气,伸出那只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手,准备先探一下对方的脉搏,好好研究一下毒性。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光洁如玉的手腕时,异变陡生! 本应昏迷不醒的女子,那双紧闭的、不住颤抖的睫毛,霍然睁开!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眼波流转,媚意天成,却又因为药力的缘故,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仿佛能将人的魂魄都给吸进去。 李贤心头一突,暗道一声不好! 还没等他做出任何反应,那女子快如闪电,一个翻身,竟然后发先至,从背后如同一条美女蛇般,死死地缠住了他! “卧槽!” 李贤只觉得一股惊人的热量伴随着难以抗拒的巨力从背后传来,将他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那柔软的娇躯紧紧贴着他的后背,仿佛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浑身一个激灵。 他脸色大变,拼命想要挣脱,可对方的双臂如同铁箍,力量之大,远超他的想象! 这他妈是一个中了烈性媚药和致命剧毒、濒临死亡的人该有的状态?开什么玩笑! 李贤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随即一个念头炸开:上当了! 这女人根本不是待宰的羔羊,她是在将计就计! 或者说,她中的毒,比自己想象的还要诡异复杂一万倍! “师姐!你这是何意?” 李贤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试图用言语唤醒对方。 “在下看你身中剧毒,好心出手相救,你为何恩将仇报!” 他一边说着,一边疯狂运转体内的九龙玄功,灵力在经脉中奔涌,随时准备暴起反击。 可身后的女子却对他的喝问置若罔闻。 她只是将那张滚烫的俏脸埋在他的后颈,灼热的气息吹得李贤脖颈一片酥麻,口中发出诱人至极的梦呓。 “热……我好热……” “帮我……” 那声音软糯、沙哑,带着一丝哭腔,仿佛有无穷的魔力,让李贤刚刚凝聚起来的意志瞬间土崩瓦解。 更要命的是,她那不安分的双手,已经开始在他身上胡乱游走,三两下就撕拉一声,将他本就破旧的杂役服饰给扯开了一道大口子! 凉意袭来,李贤一个激灵,瞬间明白了! 合欢散加断魂草,这阴毒的本质,根本就不是单纯的催情和索命,而是吞噬! 疯狂地吞噬阳气! 而自己,一个返老还童,又被神级功法九龙玄功日夜淬炼的年轻肉身,体内气血之旺盛,阳气之充沛,简直如同黑夜中的一万瓦大灯泡! 对身后这个女人而言,他根本不是什么救命恩人,而是一块行走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人形唐僧肉! 李贤的理智防线,在对方愈发大胆的撩拨和那致命的甜香侵蚀下,正以惊人的速度崩溃。 一个声音在他脑中疯狂咆哮:“她是筑基期外门弟子,你个小杂役碰了她,等她清醒过来,第一个就得宰了你灭口!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可另一个声音,伴随着神魂之海里玄黄鼎那愈发疯狂的嗡鸣,却在歇斯底里地嘶吼:“怕个鸟!富贵险中求!这是逆天的机缘!” “吸了她的本源阴元,到时候谁宰谁还不一定呢!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干了!” “我……”李贤的呼吸粗重如牛,双目赤红,感觉自己快要被撕裂了。 突然,就在这天人交战的极致关头,李贤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疯狂。 他娘的,不挣扎了! 他瞬间放弃了所有抵抗,任由那股巨力将他猛地一推,整个人踉跄着扑倒在了冰冷的石床上。 “行!你牛逼!” 李贤心中发狠。 “老子今天就舍身饲虎了,我倒要看看,你这小娘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先让你得逞,保住小命,再顺便把玄黄气给补满……这波,怎么算都不亏!” 他以为自己将计就计,重新掌握了主动权。 然而,下一秒,他脸上的那点得意就彻底凝固了。 只见被药力冲昏头脑的女子,在将他推倒之后,忽然玉手一翻,掌心凭空出现了一口古朴的、巴掌大小的金色小钟! 那小钟迎风便长,只一瞬间,就化作一口三丈高的大钟,嗡的一声,从天而降! 轰! 金钟落地,将两人连同整张石床,严严实实地笼罩在了其中。 钟壁之上,无数玄奥的符文流转不休,一股厚重、隔绝一切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外界的月光、虫鸣、风声。 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屏蔽! 李贤的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他下意识地一拳轰在金色的钟壁上,结果那坚固无比的法器连晃都没晃一下,反倒是他自己的拳头,被震得生疼。 完了! 他骇然抬头,看向跨坐在自己身上,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的女人。 她的眼神依旧迷离,神志依旧不清,但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得逞的、充满了不容抗拒的霸道弧度。 李贤彻底懵了。 不是,说好的我来捡便宜,我来当猎人呢? 怎么角色反了? 我他妈成猎物了? 第一卷 第26章 天骄柳如意? 他脑子里一片浆糊,下意识地想要反抗,可身上那具温软如玉的身体却重如山岳。 对方的修为明明只是筑基期,但那股力量却让他这个筑基二层连动弹一下都费劲。 等等? 李贤猛然意识到一个更恐怖的问题。 身上这个女人,一身灵力雄浑磅礴,稳稳地压制着自己,这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外门弟子! “我靠……” 李賢心里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 这下玩脱了! 这已经不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问题了,这他妈是挫骨扬灰,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的节奏啊! 女子的呼吸愈发滚烫,喷洒在李贤的耳畔,带着一股致命的幽香。 她体内的药力已经彻底爆发,理智全无,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那双在他身上游走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最后那点遮羞布也撕了个粉碎。 屈辱! 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如同火山般从李贤心底喷发! “疯女人!” 李贤双目赤红,一股邪火从丹田直冲天灵盖,彻底压过了恐惧和算计。 “这是你他妈自找的!” 他怒吼一声,放弃了所有无谓的挣扎,转而调动起体内全部的九龙玄功灵力。 他不再是被动承受的猎物,而是化身为一头同样被激怒的凶兽,开始了疯狂的反击! 既然逃不掉,那就战个痛快! 既然你要吞噬,那老子就看看,到底谁吞得过谁! 就在两人身体彻底结合的一瞬间,李贤的神魂之海,掀起了滔天巨浪! “嗡!” 一直以来都只是默默旋转的阴阳玄黄鼎,此刻仿佛打了鸡血的公牛,爆发出前所未有、璀璨到极致的金色光芒! 一股股精纯到难以想象的本源阴元,混合着某种李贤无法理解的玄黄之气,疯狂地涌入玄黄鼎之内! “卧槽!” 李贤在心中疯狂爆着粗口,整个人都爽到快要痉挛了!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神仙体验! 如果说之前和赵莲双修,从她身上汲取的玄黄气只是涓涓细流,那现在从这个神秘女人身上涌来的,简直就是洪峰! 不仅量大,质更是高到离谱! 那根本不是一个次元的东西! 玄黄鼎疯狂旋转,鼎内的玄黄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 更让他惊喜若狂的是,随着这海量高品质玄黄气的炼化,他体内的灵力正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质变! 原本,他修炼九龙玄功产生的金色灵元,只是如同几缕发丝,混杂在普通的灵力江河之中,虽然霸道,但数量稀少。 可现在,在那高品质玄黄气的滋养下,那几缕金丝正在飞速壮大、融合! 很快,就从发丝变成了麻绳,又从麻绳汇聚成了一条金色的小溪! 这条金色的小溪,在他的经脉灵元江河中肆意奔腾,所过之处,那些普通的灵力仿佛臣子见到了帝王,纷纷退避、融合。 他的灵力总量在暴涨,而灵力的质,更是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在疯狂提升! 这效率太恐怖了! 李贤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粗略估算了一下,就这短短一两个时辰的战斗,他从这个女人身上获取的玄黄气总量,恐怕比之前跟赵莲双修十几次还要多出十倍不止! 这哪里是双修,这他妈是直接坐上了火箭,一步登天啊! 时间在疯狂的战斗和修为的暴涨中飞速流逝。 金钟结界之内,早已分不清谁是猎人,谁是猎物。 当东方天际泛起一抹鱼肚白时,这场疯狂的索取与反击也终于达到了顶点。 在最后关头,李贤只觉得体内一股积蓄到极致的能量轰然爆发! 轰隆! 仿佛宇宙初开的一声巨响,在他神魂深处炸开! 那坚固无比的筑基二层瓶颈,在这股磅礴能量的最终冲刷之下,应声破碎,化为齑粉! 一股强大了数倍不止的崭新力量,瞬间充斥了他四肢百骸的每一寸角落! 筑基三层! 成了! 天色渐亮,晨光透过金钟法器,在结界内投下朦胧的光影。 持续了一夜的疯狂与旖旎,终于云收雨歇。 石床上一片狼藉。 李贤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受着体内筑基三层那澎湃如海的力量,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感油然而生。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高兴,一股刺骨的寒意便从头顶笼罩下来。 他身旁的女人,悠悠转醒。 那双原本迷离、失神的凤眸,在短短一瞬间,便恢复了冰山般的清明与冷冽。 她缓缓坐起身,丝滑的锦被从她完美的香肩滑落,露出的肌肤光洁如玉。 她没有去看那一片狼藉的床榻,甚至没有看自己赤裸的身体,只是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冷冷地盯着身旁的李贤。 一股若有若无,却凝如实质的杀机,瞬间锁定了李贤! 来了! 李贤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提到了嗓子眼。 他知道,最危险的时刻到了。 双修的时候再疯狂,那也是在药力作用下。 现在人家清醒了,一个身份神秘修为高深莫测的天骄,发现自己被一个素不相识的杂役弟子给。 按照修仙世界的通用法则,自己现在最好的下场,就是被一巴掌拍成肉泥,顺便再被搜魂夺魄,看看有没有同党。 求饶?辩解?说是你主动的? 李贤脑中闪过无数念头,又被他一一否决。 对这种女人来说,任何言语都是苍白的,甚至会激起她更大的杀心。 电光石火之间,李贤做出了一个堪称疯狂的决定。 他没有惊慌失措地爬起来,也没有卑微地跪地求饶。 他反而懒洋洋地翻了个身,用一只手撑着脑袋,侧躺在床上。 就这么赤条条地,用一种充满了侵略性和玩味的眼神,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她,仿佛在欣赏一件刚刚被自己开光的绝世艺术品。 他赌了! 你越是把这当回事,她就越会觉得这是奇耻大辱,就越想杀人灭口! 反之,你表现得云淡风轻,毫不在意,甚至还带着点回味和欣赏,把主动权重新夺回来,她反而会陷入被动! 果然,女人见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甚至还敢反过来欣赏自己的无赖模样,那双冰山般的眸子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浓浓的诧异。 她预想过李贤的各种反应,恐惧、求饶、辩解。 却唯独没想过会是眼前这一种。 这个男人,不怕死吗? 她深深地看了李贤一眼,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被冒犯的羞愤,有毫不掩饰的杀意,有对他此刻反应的好奇,甚至在眼底最深处,还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回味? 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归于平静。 她一言不发,玉手一挥,一套崭新的衣裙凭空出现,迅速穿戴整齐。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半分拖沓。 而后,她素手一招,那口笼罩了整间石屋的三丈高金钟,嗡的一声缩小,化作巴掌大小,飞回了她的掌心。 外界清晨的鸟鸣和清新的空气,瞬间涌了进来。 做完这一切,她最后瞥了李贤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给我等着,随即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流光,直接撞破窗户,消失在了天际。 自始至终,一个字都没说。 “呼。” 直到那道流光彻底消失在视野中,李贤才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全身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赌对了! 这个疯女人,因为某些他不知道的原因,终究是没有选择当场杀人灭口。 他瘫坐在床上,感觉像是刚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缓缓坐起身,他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身下凌乱的床单上。 在那里,一抹刺目无比的殷红,如同一朵绽放在雪地里的梅花,格外醒目。 李贤微微一愣。 他不是傻子,自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原来是个雏儿? 李贤咂了咂嘴,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被落红旁边的一个东西吸引了。 那是一枚通体由上等暖玉雕琢而成的令牌,入手温润,正面雕刻着祥云图案,背面则是三个娟秀却又带着一丝锋锐之气的小字,柳如意。 “柳如意。” 李贤将这枚精致的玉质令牌紧紧握在手中,感受着体内那澎湃汹涌的力量。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味起昨夜那极致疯狂的双修体验,以及最后那冰冷又复杂的眼神。 许久,他的脸上,缓缓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枭雄式微笑。 他低声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柳如意,外门天骄?恐怕不止吧。” “你跑不掉的。” “哥们我,会负责到底的!” 第一卷 第27章 令牌疑踪,心猿意马 李贤把 李贤把玩着玉牌,正准备起身穿衣,石屋的门却被轻轻推开了。 赵莲端着一个食盒,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 她今天似乎特意打扮过,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杂役服,勾勒出窈窕的身段,那张妖艳的脸上略施粉黛,更添了几分妩魅。 “贤哥,你醒啦?我给你熬了点灵米粥。” 赵莲将食盒放在桌上,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看向李贤的眼神里,充满了化不开的痴迷和依恋。 可就在她走近床边的瞬间,她那小巧的鼻子忽然轻轻皱了一下,脚步也下意识地顿住了。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陌生的、清冷的、极具侵略性的女子幽香。 这股味道,和她自己身上那股妖艳的甜香截然不同。 赵莲的心,猛地一沉。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那凌乱不堪的床铺,当看到那抹刺眼的殷红时,她的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血色尽褪。 那是什么? 贤哥他他找了别的女人? 而且,还是个…… 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和酸楚,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很清楚,自己能有今天,能摆脱赵无极的纠缠,能让修为突飞猛进,全都仰仗着眼前这个男人。 她唯一的价值,就是她的身体,是她能为李贤带来的那点微不足道的好处。 可现在,似乎出现了一个比她更好,好上无数倍的替代品。 那自己呢? 自己是不是要被抛弃了? 一想到那种可能,赵莲就怕得浑身发抖,眼圈瞬间就红了。 但她终究不是寻常女子,在杂役院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她早已学会了如何隐藏自己的情绪,如何审时度势。 她死死咬着下唇,强行将所有的委屈和不安压了下去,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贤哥……昨晚一定很累吧?要不,你再歇会儿,粥我给你温着。”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李贤将她的所有反应都看在眼里,心中暗道一声“聪明”。 他没有解释,也不需要解释。 他只是懒洋洋地靠在床头,冲着赵莲招了招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过来。” 赵莲身体一僵,但还是顺从地走了过去。 李贤一把将她拉到床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然后抬起她的下巴,逼着她与自己对视。 “你在怕什么?”李贤的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看穿她心底所有的想法。 “我……我没怕什么。”赵莲眼神躲闪,不敢看他。 “看着我。”李贤的声音冷了几分。 赵莲浑身一颤,只能迎上他的目光。 “莲儿,我跟你说过,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 李贤的声音忽然又变得柔和下来,他用手指轻轻摩挲着赵莲的脸颊。 “我需要你,你也需要我,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 他没有提昨晚的女人,也没有提那抹刺眼的红。 但他话里的意思,赵莲却听懂了。 他是在告诉她,无论他身边有多少女人,她赵莲的位置,是无可替代的。 这是一种安抚,也是一种敲打。 赵莲的心,像是坐过山车一样,从谷底瞬间又被拉到了云端。 原来,贤哥没有想抛弃我! 他还需要我! 巨大的喜悦冲散了所有的不安和委屈,赵莲再也忍不住,一头扎进李贤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贤哥……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傻瓜。”李贤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确实需要赵莲。 柳如意那种级别的超级电池,可遇不可求,而且充满了不确定性。 赵莲这个稳定、听话、随叫随到的备用电源,就显得尤为重要。 安抚好了赵莲,李贤的心思又活络了起来。 他把玩着手里的玉牌,对怀里的赵莲说道:“莲儿,你人脉广,帮我打听打听,这外门弟子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法门,或者天材地宝,能够快速提升……嗯,阴元之气的?” 他不能直接说双修,只能换个委婉的说法。 “提升阴元之气?” 赵莲从他怀里抬起头,虽然不解,但还是用力点了点头。 “贤哥你放心,我马上去打听!” “只要能帮到你,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看着赵莲那副忠心耿耿、恨不得把心都掏给他的模样,李贤满意地点了点头。 而就在他安抚着赵莲,盘算着如何下一步接触柳如意的时候。 远在杂役处的另一头,一间比赵无极之前还要奢华几分的院落里。 一个面容阴鸷的青年,正听着王坤添油加醋的汇报。 青年一身青衣,正是接替了赵无-极位置的赵家嫡系子弟,赵青河。 “你是说,一个刚从杂役晋升上来的家伙,不仅废了无极堂兄,还被丹阳子长老看中?” 赵青河端着茶杯,轻轻吹着浮沫,语气听不出喜怒。 “是……是的,青河少爷!” 王坤跪在地上,身体抖得跟筛糠一样。 “那小子叫李贤,邪门得很,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返老还童,修为也暴涨到了筑基期!” “筑基期……” 赵青河冷笑一声,将茶杯重重地顿在桌上。 “一个靠着丹阳子长老一句话,就敢废我赵家子弟的家伙,真以为自己能一步登天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缥缈峰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毒蛇般的寒光。 “王坤。” “小人在!” “去,给我准备一份‘大礼’。” 赵青河的声音冰冷刺骨。 “既然他现在是毒丹房的管事,那我们就送他一批‘上好’的废丹。” “我要让他知道,这丹神宗,不是他一个泥腿子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 第一卷 第28章 丹房新主,暗流涌动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焕然一新的石屋。 李贤伸了个懒腰,只觉得神清气爽。 自从他废了赵无极,又得了丹阳子长老的青睐之后,他在杂役院的地位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最直接的体现,就是他这间破石屋。 王坤那小子为了巴结他,几乎是散尽家财,把这石屋里里外外都翻新了一遍。 不仅换上了柔软舒适的床铺被褥,桌椅板凳,连喝水的杯子都换成了上好的青瓷。 用王坤的话说:“李师伯,您现在身份不同了,这住处,可不能太寒酸了。” 李贤对此,自然是乐见其成。 他现在白天就待在毒丹房,巩固自己筑基三层的修为,顺便等着赵青河的大礼上门。 晚上,则享受着赵莲无微不至的照顾。 这小妮子自从上次被他敲打安抚之后,对他更是死心塌地。 不仅将他的生活起居打理得井井有条,更是卯足了劲儿修炼,一有空就缠着他交流,希望能尽快提升自己的发电量。 这种有人伺候,有电池充电,还有人上赶着送经验包的日子,简直不要太惬意。 “要是能一直这么下去,倒也不错。” 李贤喝了一口赵莲刚泡好的香茶,心里美滋滋地想着。 当然,他也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赵家那帮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果不其然,他这边茶还没喝完,王坤那张谄媚的脸就出现在了门口。 只不过,今天跟在他身后的,还有一个面容阴鸷的青衣青年。 “李管事,这位是新上任的赵青河赵管事,特地来您这儿视察工作。”王坤躬着身子,笑得比哭还难看。 李贤放下茶杯,慢悠悠地站起身,目光落在了赵青河身上。 筑基二层。 气息倒是比当初的赵无极要凝实一些,看来在赵家也是个有点分量的人物。 “原来是赵管事,有失远迎。”李贤脸上挂着客套的笑容,心里却在冷笑。 来了,终于来了。 “李贤,李师兄是吧?” 赵青河皮笑肉不笑地打量着李贤,眼神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审视和讥讽。 “久闻大名啊。听说李师兄大器晚成,一朝顿悟,不仅返老还童,还得了丹阳子长老的看重,真是可喜可贺。” 他嘴上说着可喜可贺,可那语气,怎么听怎么像是在咒人早死。 “赵管事客气了,不过是些许运气罢了,当不得真。”李贤揣着明白装糊涂,一脸谦虚的模样。 “运气?” 赵青河冷笑一声。 “能废掉我赵家子弟的,可不只是运气那么简单吧?” 图穷匕见了。 李贤脸上的笑容不变:“赵管事这话我就听不懂了。” “我只知道,宗门之内,同门相残乃是大忌。” “赵无极意图对我行不轨之事,我不过是正当防卫。” “丹阳子长老明察秋毫,此事早有定论,赵管事现在旧事重提,是想质疑长老的决断吗?” 一顶大帽子直接扣了过去。 赵青河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他没想到,这个泥腿子出身的家伙,嘴皮子居然这么利索。 “哼,我自然不敢质疑长老。” 赵青河强压下怒火。 “我今天来,是听说李师兄接管了毒丹房,对处理剧毒废丹颇有心得。” “我赵家一向敬佩有本事的人,所以特地从丹堂那边,为李师兄申请了一批特别的废丹,想看看李师兄的手段。” 他说着,拍了拍手。 几个杂役立刻抬着几个沉重的木箱走了进来。 箱子一打开,一股比平时浓烈十倍不止的墨绿色毒瘴,瞬间弥漫开来,整个石屋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而腥臭。 “嘶……”王坤离得最近,只吸了一小口,就感觉头晕目眩,连忙屏住呼吸,连滚带爬地退到了门外。 赵莲也是脸色一白,下意识地躲到了李贤身后。 “赵管事,这可真是份大礼啊。” 李贤看着箱子里那些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灰褐色丹药,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他能感觉到,这些废丹的毒性,远超以往。 “呵呵,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赵青河盯着李贤,想从他脸上看到一丝恐惧和慌乱。 可他失望了。 李贤的脸上,非但没有半点惧色,反而带着一丝兴奋? “既然是赵管事的一片心意,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李贤走到箱子前,竟是深吸了一口气! 那浓郁的毒瘴,如同百川归海一般,被他尽数吸入了体内! “你!”赵青河瞳孔一缩。 王坤和赵莲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贤哥!”赵莲失声尖叫。 在他们惊骇的目光中,李贤的脸上,迅速浮现出一层诡异的黑气,他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仿佛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好烈的毒……” 李贤的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额头上青筋暴起,看起来随时都可能毒发身亡。 看到这一幕,赵青河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得意的冷笑。 “不自量力的东西,真以为自己百毒不侵?” 他心中暗道。 “这可是我花大价钱弄来的蚀心腐骨散的废丹,就算是筑基后期的修士,沾上一点都得脱层皮!你一个刚刚筑基的家伙,也敢直接吸?”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李贤七窍流血,倒地抽搐的凄惨下场。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此刻李贤的神魂之海里,阴阳玄黄鼎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旋转! 那些被吸入体内的剧毒毒瘴,在进入经脉的瞬间,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尽数涌入了玄黄鼎之内。 玄黄雾气翻涌,将这些霸道无比的毒性迅速分解、提纯,化作最精纯的药力。 “爽!”李贤心中在大吼。 这蚀心腐骨散的毒性确实猛烈,但提纯之后,所蕴含的灵力,也同样磅礴得吓人! 这哪里是毒药?这分明是大补之物啊! 赵青河,你可真是我的大善人! 李贤一边在心里给赵青河发好人卡,一边继续卖力地表演着。 他痛苦地在地上挣扎了几下,然后盘膝坐下,装作运功逼毒的模样。 “李师兄,你没事吧?” 赵青河假惺惺地问道,眼中的幸灾乐祸都快溢出来了。 “多谢赵管事关心,我还死不了。” 李贤艰难地说道。 “这批废丹,确实是好东西,我收下了。等我炼化了这身毒功,一定登门拜谢。” 他这话,说得是咬牙切齿,仿佛恨不得把赵青河生吞活剥了。 赵青河听了,却是心中大定。 看来这小子确实是有点门道,能抗住第一波毒性,但绝对也撑不了多久。 “那我就不打扰李师兄修炼了。” 赵青河心情大好,带着王坤,大笑着扬长而去。 等他们走后,赵莲才哭着扑了上来。 “贤哥,你怎么样?你快把毒逼出来啊!” “别吵。” 李贤一把推开她,脸上那痛苦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静。 他看着门口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第一卷 第29章 天骄的烦恼,试探的饵 丹神宗,外门,一处灵气盎然的独立洞府内。 柳如意盘膝坐在寒玉床上,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冰蓝色灵光。 她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比起那天,已经好了许多。 那霸道无比的“合欢散”与“断魂草”混合之毒,已经被她体内的玄冰灵力暂时压制住了。 可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那两种奇毒,如同跗骨之蛆,已经与她的本源纠缠在了一起,寻常的解毒丹药根本无用。 想要彻底根除,只有两个办法。 要么,找到一位金丹期以上的、精通解毒之道的丹道宗师出手。 要么…… 一想到第二个办法,柳如意的俏脸便瞬间覆上了一层寒霜,那双清冷的凤眸中,杀机一闪而逝。 那个男人! 那个胆大包天、无耻下流的杂役弟子! 一想到那天晚上,自己神志不清,被他。 柳如意就感觉一股血气直冲头顶,恨不得立刻冲到缥缈峰,将那个混蛋碎尸万段! 她柳如意为了参加这次的外门大比,磨砺道心,才刻意压制修为,隐藏身份混迹在外门。 她天资绝世,心高气傲,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 她的身体,竟然对那个男人,产生了一丝眷恋?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晚虽然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但与那混蛋双修之后,体内的玄冰灵力,似乎变得更加精纯,更加灵动。 就连那难以根除的奇毒,都被一股神秘而霸道的力量,吞噬化解了一部分! 她查遍了宗门典籍,都找不到任何一种功法,能与那男人身上那股诡异的吞噬之力相匹配。 “他到底是什么人?”柳如意秀眉紧蹙。 一个普通的杂役弟子,绝不可能有那样的体质和功法。 他身上,一定有大秘密! 屈辱、愤怒、好奇、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种种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交织,让她心烦意乱。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柳如意猛地睁开眼。 她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否则这件事传出去,她将沦为整个宗门的笑柄。 但她也绝不可能放过那个男人! 最关键的是,她体内的奇毒,还需要他来解!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柳如意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决定,主动出击,去试探一下那个男人的底细。 缥缈峰下,山路崎岖。 李贤正以巡查毒丹房周边环境为借口,悠闲地散着步。 自从上次吸收了赵青河送来的大礼,他筑基三层的修为已经彻底稳固,甚至隐隐有向巅峰迈进的趋势。 这让他心情大好。 就在他哼着小曲,享受着这难得的清净时,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前方不远处,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之所以说熟悉,是因为那身段,那气质,化成灰他都认得。 之所以说陌生,是因为那张脸。 不再是那张倾国倾城的绝色容颜,而是一张平平无奇,扔在人堆里都找不出来的普通面孔。 是她! 柳如意! 李贤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这疯女人,居然还敢来找我?还换了张脸?想干什么? 他心中念头飞转,面上却不动声色,装作没看见,继续往前走。 “这位师兄,请留步。” 一个清冷中带着一丝刻意柔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李贤脚步一顿,转过身,一脸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个相貌平平的女弟子。 “师妹有事?” “小妹陆瑶,是器物堂的弟子。” 柳如意捏着嗓子,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方才在山中采药,不慎迷了路,不知师兄可否指点一下,前往外门广场的路该如何走?” 演,你接着演。 李贤心里冷笑,脸上却露出一副热心肠的憨厚笑容。 “原来是陆师妹,小事一桩。从这里下山,沿着主路一直走便是了。” “多谢师兄。” 柳如意感激地笑了笑,又状似无意地问道:“看师兄器宇不凡,灵力内敛,想必不是我等寻常外门弟子吧?” 来了,试探开始了。 “师妹说笑了,我不过是毒丹房的一个杂役罢了,哪算什么人物。” 李贤挠了挠头,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 “毒丹房?” 柳如意故作惊讶地掩住小嘴。 “我听说那里可是宗门的禁地,毒瘴弥漫,寻常人进去,不出三日便会化为一滩脓水。师兄竟能在那里当管事,真是好生厉害!” “厉害什么呀。” 李贤苦笑一声。 “不过是天生体质特殊,比较抗毒罢了,每天跟那些要命的玩意儿打交道,说不定哪天就一命呜呼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悄悄观察着柳如意的反应。 他发现,这女人虽然换了脸,但那双眼睛里的高傲和审视,却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师兄说笑了。” 柳如意继续试探。 “我听闻,前些日子,毒丹房的赵管事被人废了,就是一位姓李的师兄所为,莫非……” “没错,就是我。” 李贤坦然承认,然后话锋一转,叹了口气。 “唉,也是被逼无奈啊。那赵无极仗势欺人,想对我一个相好的师妹用强,我一怒之下,没收住手。现在想想,还是太冲动了。” 他故意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为了女人冲冠一怒的莽夫形象。 柳如意听了,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原来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蠢货。 她心中的警惕,顿时放下了几分。 “原来如此,那师兄倒也是性情中人。”柳如意心中不屑,嘴上却说着恭维的话。 两人又东拉西扯了几句,柳如意见实在套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便找了个借口,告辞离去。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李贤脸上的憨厚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玩味。 “小样儿,跟我玩聊斋?” 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这个叫柳如意的女人,就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都可能给他致命一击。 但他不怕。 因为他,也是一个顶级的猎手。 第一卷 第30章 险棋夺丹,修为精进 回到石屋,李贤脸上的玩味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 柳如意这个女人的出现,像一根刺,扎进了他心里。 他能感觉到,这个女人对自己没有善意,那双清冷的眸子背后,藏着的是审视,是利用,甚至还有毫不掩饰的杀机。 “妈的,真是个麻烦。”李贤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被一个身份神秘、修为高深莫测的美女天骄盯上,换做任何一个主角,恐怕都要兴奋得睡不着觉,以为是天大的机缘来了。 可李贤不是。 他是个实用主义者。 在他看来,任何不可控的因素,都是潜在的危险。 尤其是这个女人,还知道自己最大的秘密之一。 “必须尽快提升实力!” 李贤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只有自己足够强,才能把所有的不确定,都变成确定!” 他将目光,投向了墙角那几个装着大礼的木箱。 赵青河,我的大善人,希望你这次的礼物,别让我失望啊。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盘膝坐下,心念一动,神魂之海里的阴阳玄黄鼎开始缓缓旋转。 他将手按在一个木箱上,一股吸力发出,箱子里的一颗灰褐色废丹,瞬间化作一道流光,被他吸入了掌心,而后直接送入玄黄鼎内。 “轰!” 就在废丹进入玄黄鼎的瞬间,一股远比上次猛烈数倍的狂暴毒性,轰然爆发! 整个玄黄鼎都剧烈地嗡鸣起来,鼎内的玄黄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疯狂消耗。 “好家伙,够劲!”李贤心头一凛。 他能感觉到,这蚀心腐骨散的毒性,不仅能腐蚀肉身,甚至还能侵蚀神魂! 若非有玄黄鼎这等上古神器镇压,换做任何一个筑基期修士,恐怕在毒性入体的瞬间,就要道基受损,神魂重创了。 李贤不敢怠慢,立刻全力催动玄黄鼎,加速提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提纯一颗废丹,所消耗的玄黄气,就几乎让他之前从柳如意身上充电得来的积蓄,消耗了近一成! “这消耗也太大了!”李贤咂了咂嘴。 看来,赵青河这次是下了血本了。 不过,高风险也意味着高回报。 当第一颗废丹被完全提纯,化作一团精纯无比的药力精华时,李贤感受着其中蕴含的磅礴灵力,眼睛都亮了。 “这药力,至少是普通二品聚灵丹的三倍以上!” 他没有犹豫,立刻将这团药力精华吸入体内。 轰! 精纯的能量洪流,冲刷着他的经脉,让他刚刚稳固的筑基三层境界,再次开始松动,瓶颈的壁垒上,出现了一丝丝细密的裂纹。 有效果! 李贤心中大喜,立刻开始提纯第二颗,第三颗。 然而,随着提纯的废丹越来越多,他神魂之海里的玄黄气,也开始急剧减少。 当他提纯到第五颗的时候,鼎内的玄黄气,已经稀薄得如同清晨的薄雾,眼看就要见底了。 而他的修为,虽然在飞速精进,但距离突破那层坚固的瓶颈,始终还差着临门一脚。 “妈的,燃料不够了!”李贤心中一急。 就在这时,他感觉自己的神魂传来一阵阵针扎般的刺痛,一股阴冷而诡异的力量,竟是透过了玄黄鼎的壁垒,直接侵入了他的神魂之海! 是那蚀心腐骨散中,针对神魂的剧毒! 不好! 李贤脸色大变,他没想到这毒性如此诡异,竟然连玄黄鼎都无法完全隔绝! 他的神魂,仿佛被无数只冰冷的蚂蚁啃噬,剧痛之下,连对玄黄鼎的控制都开始变得不稳起来。 玄黄鼎的转速骤然下降,那颗正在提纯的废丹,毒性再次爆发,眼看就要反噬而出! “要玩脱了?”李贤心中一凉。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急时刻。 笃笃笃。 石屋的门,被轻轻敲响。 “贤哥,我给你送晚饭来了。” 是赵莲的声音! 李贤精神一振,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强忍着神魂的剧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道:“进来!” 门被推开,赵莲端着食盒走了进来,当她看到李贤脸色惨白,浑身被黑气笼罩的模样时,吓得花容失色。 “贤哥!你怎么了?” “别废话,过来!”李贤眼中布满血丝,一把抓住赵莲的手,将她拽到自己怀里。 “啊!”赵莲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李贤粗暴地按在了床上。 “贤哥,你……” “帮我!”李贤的声音沙哑而急促。 他现在没时间解释,也顾不上什么前戏了。 九龙玄功疯狂运转! 当两人再次结合的瞬间,一股虽然远不如柳如意那般磅礴,但却同样精纯的阴元之气,如同久旱的甘霖,涌入了李贤干涸的经脉之中。 这股阴气,通过九龙玄功的转化,迅速化作一丝丝崭新的玄黄气,补充进了即将枯竭的玄黄鼎内! 得到了燃料补充的玄黄鼎,再次爆发出璀璨的金光,转速飙升! 那股侵入李贤神魂的阴毒,瞬间被这股新生力量包裹、炼化! “呼……”李贤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神魂的剧痛感迅速消退。 危机,解除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已经瘫软如泥,脸上带着一丝迷茫和潮红的赵莲,心中生出一丝感慨。 关键时刻,还是这备用电源靠得住啊。 他没有停下,一边继续从赵莲身上汲取着阴元之气,补充着玄黄鼎的消耗,一边分出心神,继续提纯着箱子里的剧毒废丹。 一颗,两颗,三颗…… 当最后一颗废丹也被提纯完毕,所化的药力精华尽数被他吸收后。 李贤只觉得体内积蓄的能量,已经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点! 他筑基三层的瓶颈,在这股磅礴能量的反复冲刷之下,裂纹遍布,摇摇欲坠! “就是现在!” 李贤心中爆喝一声,引导着所有的能量,汇聚成一股滔天洪流,朝着那道坚固的壁垒,发起了最后的总攻! 轰隆! 一声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巨响炸开! 那道困扰了他数日的瓶颈,应声破碎! 一股比之前强大了数倍不止的崭新力量,充斥了他四肢百骸的每一寸角落! 筑基三层巅峰! 成了! 而与此同时,他怀里的赵莲,也在这次双修中获得了巨大的好处,原本停滞在锻体六阶的修为,竟是直接冲破了瓶颈,一举达到了锻体七阶! 感受着体内暴涨的力量,赵莲从迷离中清醒过来,看着身旁这个如同神魔般的男人,眼中只剩下无尽的崇拜和痴迷。 而赵青河,此刻正坐在自己的院子里,悠闲地品着茶,等着手下传来李贤毒发身亡的好消息。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精心准备的大礼,不仅没能毒死李贤,反而成了对方修为精进的绝佳养料。 第一卷 第31章 旧怨新仇,初露锋芒 第二天,当赵青河派去打探消息的杂役,带回李贤安然无恙,甚至看起来精神更胜往昔的消息时,他手里的茶杯,啪的一声,被捏成了碎片。 “你说什么?” 赵青河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没事?” “是……是的,青河少爷。” 那杂役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小的亲眼所见,李管事一大早就在毒丹房门口溜达,红光满面的,一点都不像中毒的样子……” “不可能!”赵青河猛地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 蚀心腐骨散的毒性有多霸道,他比谁都清楚。 就算是筑基后期的修士,硬抗下来也得元气大伤,闭关修养个一年半载。 他一个刚刚筑基三层的家伙,怎么可能一点事都没有? “难道是丹阳子长老私下赐了他什么解毒至宝?”赵青河的眼中,闪烁着嫉妒和不甘。 在他看来,也只有这个解释了。 一个泥腿子,走了狗屎运,攀上了长老的高枝,真是让人火大! “我就不信,你的运气能一直这么好!” 赵青河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十次!我倒要看看,长老能赐你多少宝贝!” 他决定,加大力度! 从那天起,送往毒丹房的废丹,毒性一天比一天猛烈。 各种赵青河通过家族关系弄来的、闻所未闻的剧毒废丹,像垃圾一样,源源不断地被送到李贤的石屋前。 这可把毒丹房的其他杂役给害苦了。 他们只是处理一些普通的低阶废丹,都会被毒气侵蚀,常年病痛缠身。 现在,这些高阶剧毒废丹堆放在这里,仅仅是散发出的毒瘴,就让他们难以承受。 短短几天时间,就有好几个杂役因为吸入了过量的毒瘴,而卧床不起,眼看就要不行了。 整个毒丹房,一时间人心惶惶,众人看向那些堆积如山的礼物,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这天,一个在毒丹房熬了二十多年的老杂役,名叫张三,在搬运废丹时,不小心离得近了些,被一股突然泄露的毒雾喷了个正着。 他惨叫一声,当场就倒在了地上,浑身抽搐,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青黑色,口中不断涌出黑色的泡沫。 “张三!” “快!快救人啊!” 周围的杂役吓得魂飞魄散,却没一个人敢上前。 他们都认得,那股毒雾,来自赵青-河最新送来的一批废丹,据说是炼制三品毒丹化血神砂失败的产物,毒性之烈,沾之即死! 就在众人束手无策,眼睁睁看着张三气息越来越弱,即将毙命之际。 “都让开!” 一声低喝传来,李贤拨开人群,大步走了过来。 他看了一眼地上已经出气多进气少的张三,眉头微微一皱。 “李管事,救救老张吧!他快不行了!”一个和张三关系不错的杂役哭喊道。 “救?” 另一个杂役绝望地摇头。 “没救了,这是化血神砂的毒,就算是筑基期的仙师来了,也束手无策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李贤身上。 他们都知道,这位新来的弟子神通广大,连赵青河送来的那些剧毒都不怕。 可这次,他还能有办法吗? 李贤没有说话,只是蹲下身,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伸出手指,在张三的眉心轻轻一点。 而后,他竟是俯下身,对着张三的嘴,猛地一吸! “嗡!” 一股肉眼可见的青黑色毒气,如同长鲸吸水一般,从张三的七窍中被抽出,尽数涌入了李贤的口中! “李管事!” “不要啊!” 所有人都吓傻了。 他们无法理解,李贤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跟自杀有什么区别? 在他们看来,李贤这无疑是在用自己的命,去换一个将死之人的命! 这是何等的大义?何等的胸襟? 一时间,所有杂役看向李贤的眼神,都变了。 从之前的敬畏,变成了此刻发自内心的崇拜和感动! 而李贤,在吸尽了张三体内的毒气后,脸色也变得和之前的张三一样,青黑一片,身体摇摇欲坠。 “李管事,您……” “我没事。” 李贤摆了摆手,盘膝坐下,装作运功逼毒。 实际上,他的神魂之海里,玄黄鼎正发出兴奋的嗡鸣。 “三品化血神砂?好东西啊!” 这毒性,比之前的蚀心腐骨散还要猛烈,但提纯之后,所蕴含的能量,也同样更加磅礴! 仅仅是救治张三吸来的这一点,就让他感觉自己筑基三层巅峰的修为,又精进了不少。 片刻之后,李贤脸上的黑气渐渐褪去,恢复了正常。 而地上的张三,也悠悠转醒,虽然身体还很虚弱,但那致命的青黑色已经消失,捡回了一条命。 “李师伯?是您救了我?” 张三看着李贤,老泪纵横,挣扎着就要跪下磕头。 “行了,起来吧。” 李贤将他扶起,环视了一圈周围那些满脸感动的杂役,朗声道:“从今天起,所有赵青河送来的废丹,都由我一个人处理!你们任何人,都不准靠近!” 他这话,说得是义正言辞,大义凛然。 “李师伯仁义!” “我等愿为李师伯赴汤蹈火!” 一众杂役,齐刷刷地跪了下来,看向李贤的眼神,狂热得如同在看神明。 李贤心中冷笑。 收买人心,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不仅要赵青河的礼物,还要让这些杂役,都变成他的眼线,他的死忠。 而这一切,都被躲在暗处观察的王坤,看得一清二楚。 他看着被众杂役如同英雄般簇拥的李贤,嫉妒的火焰,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毁。 “李贤!你这个该死的泥腿子!凭什么!凭什么所有好事都让你占了!” 王坤被赵青河训斥了一顿,本就一肚子火,现在看到李贤大出风头,更是新仇旧怨涌上心头。 他知道,靠赵青河的毒丹,恐怕是弄不死这个邪门的家伙了。 “必须想个别的办法!” 王坤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既然明着不行,那就来暗的!” 一个更加阴毒的计划,在他心中悄然成型。 第一卷 第32章 试探交锋,傲娇的饵 李贤修为精进,又在毒丹房收拢了一波人心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外门。 当然,在大多数人耳中,这个故事的版本是:新任毒丹房管事李贤,不畏强权,为了保护手下,以身试毒,大义凛然。 一时间,李贤在外门杂役中的声望,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这消息,自然也传到了柳如意的耳中。 “以身试毒?仁义无双?” 洞府内,柳如意听着手下搜集来的情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讽。 别人或许会信,但她,一个字都不会信。 那个男人,骨子里就是个无赖、流氓、彻头彻尾的利己主义者! 他会为了几个不相干的杂役去拼命? 骗鬼呢! 他这么做,一定有别的图谋! “修为又精进了吗……” 柳如意感受着自己体内那依旧顽固的奇毒,心中生出一丝莫名的烦躁。 她发现,自己越是想摆脱那个男人,就越是摆脱不掉。 他就像一颗毒瘤,已经和她的命运,紧紧地纠缠在了一起。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柳如意再次离开了洞府。 …… 依旧是那条熟悉的巡山小路。 李贤几乎已经可以确定,这里就是他和柳如意约会的专属地点了。 果不其然,他刚一出现,那个清冷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前方不远处的树下。 这次,她没有再伪装,就用她那张足以让天地失色的绝美容颜,冷冷地看着他。 “你倒是清闲。”柳如意率先开口,声音如同万年不化的玄冰。 “没办法,手下人太能干,我这个当管事的,就只能出来溜达溜达,活动筋骨了。” 李贤笑嘻嘻地走了过去,一点都不见外。 他凑到柳如意身边,还故意深吸了一口气,一脸陶醉的表情。 “几天不见,师姐身上的香味,还是这么好闻。” “你找死!”柳如意俏脸一寒,一股冰冷的杀机瞬间锁定了李贤。 筑基中期的威压,如同山岳般压了过来。 若是换做几天前,李贤恐怕会相当难受。 但现在,他已经是筑基三层巅峰,距离四层只有一步之遥,体内更是有品质极高的金色灵元。 柳如意的威压,对他来说,就跟挠痒痒差不多。 “师姐何必这么大火气。” 李贤丝毫不受影响,反而又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那天晚上,你可不是这个态度。热情得……像一团火。” “你!” 柳如意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是从耳根红到了脖子。 羞愤、恼怒、还有一丝被戳破心事的慌乱,让她那张冰山般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如此生动的表情。 她扬起手,似乎想一巴掌扇过去,但举到一半,却又硬生生停住了。 她发现,自己竟然有点下不去手。 “无耻!”她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彼此彼此。” 李贤摊了摊手。 “师姐不也是吗?明明对我好奇得要死,还非要装出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累不累啊?” “谁对你好奇了!” 柳如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哦?” 李贤拖长了语调,玩味地看着她。 “不好奇你三番两次来找我干嘛?不好奇你打听我那点破事干嘛?” “我……”柳如意一时语塞。 她发现,跟这个男人斗嘴,自己永远都占不到上风。 他的脸皮之厚,言语之刁钻,简直超出了她的想象。 “我只是想警告你!” 柳如意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你最近风头太盛,赵家不是你一个杂役能惹得起的。你好自为之!” “多谢师姐关心。” 李贤笑眯眯地说道。 “不过,我自己的事,自己能处理。就不劳师姐费心了。” 他针锋相对,寸步不让。 这让柳如意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说不出的憋屈。 她沉默了片刻,忽然话锋一转。 “三个月后,就是外门大比。” “嗯,我知道。”李贤点了点头,丹阳子长老跟他提过。 “这次大比,我必须进入前十。” 柳如意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然。 李贤看着她,没有说话,等着她的下文。 他知道,这才是她今天来的真正目的。 前面的所有交锋,都只是铺垫。 这,才是她抛出的饵。 “进入前十,不仅能获得丰厚的奖励,还有机会被内门长老看中,收为亲传。” 柳如意盯着李贤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对你来说,也是一个机会。” “哦?然后呢?”李贤揣着明白装糊涂。 “以你的资质,若是没有足够的资源,别说前十,就是前一百都进不去。” 柳如意冷冷地说道。 “我可以帮你。” “帮我?”李贤笑了,“师姐凭什么帮我?我们很熟吗?” “你!”柳如意再次被他气得心口疼。 她堂堂宗主亲传,放下身段来跟他谈合作,他居然还敢拿乔? “就凭我能让你在短时间内,修为再进一步!” 柳如意咬着牙说道。 “也凭你必须帮我解毒!” 她终于还是把最核心的目的说了出来。 李贤脸上的笑容,这才变得真诚了一些。 “早这么说不就完了。” 他摊了摊手。 “合作可以,不过,我有什么好处?” “好处?” 柳如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帮你提升修为,让你有机会进入内门,这还不是好处?” “这是交易,师姐。” 李贤纠正道。 “我帮你解毒,你帮我提升修为,很公平。但你想让我帮你冲进前十,那可就是额外服务了,得加钱。” “你……你简直无耻至极!” 柳如意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个男人的市侩和无赖给气晕过去了。 “没办法,穷怕了。”李贤一脸光棍的表情。 柳如意死死地盯着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许久,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想要什么?” 李贤看着她那副快要气炸了,但又不得不妥协的模样,心里爽翻了。 他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把一个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一步步拉下神坛,让她在自己面前,不得不低头。 “我想要的很简单。” 李贤的眼中,闪烁着狼一样的光芒。 “我要你。” 第一卷 第33章 恩威并施,心防渐破 “我 “我要你。” 当这三个字从李贤嘴里轻飘飘地说出来时,柳如意整个人都懵了。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仿佛被一道天雷劈中。 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说出如此轻佻放肆的话! 短暂的失神过后,是火山爆发般的愤怒和羞辱! “你找死!” 柳如-意俏脸涨得通红,一股冰寒刺骨的杀气,再也无法抑制,轰然爆发! 她玉手一挥,一柄闪烁着森然寒光的冰晶长剑,瞬间出现在她手中,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刺李贤的咽喉! 这一剑,快、准、狠! 蕴含着她筑基中期顶峰的全部实力,没有丝毫留手! 她要杀了这个不知死活的混蛋! 然而,面对这致命的一剑,李贤却不闪不避,脸上甚至还带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就在剑尖即将触碰到他皮肤的刹那。 他动了。 他只是简单地伸出了两根手指。 食指和中指。 然后,在柳如意骇然的目光中,轻描淡写地夹住了那快如闪电的剑尖! 锵! 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 那柄由玄冰灵力凝聚而成的长剑,竟是被他两根手指,稳稳地夹住,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怎么可能! 柳如意的心头,掀起了滔天巨浪! 她这一剑,就算是同为筑基中期的修士,也绝不敢硬接! 他的实力,怎么会强到这种地步? 这才几天不见? “师姐,火气这么大,容易伤身。” 李贤夹着剑尖,笑嘻嘻地说道。 “我们之间的事情,何必动刀动枪的呢?坐下来,喝喝茶,聊聊天,不是更好吗?” 他说着,手指微微一用力。 咔嚓! 那柄坚固无比的冰晶长剑,竟是应声而碎,化作漫天冰屑,消散在空气中。 柳如意被这股力道震得后退了两步,握剑的手微微发麻,她看着眼前这个一脸轻松写意的男人,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震惊、不甘、挫败,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惊悸。 这个男人的成长速度,太可怕了! “你……”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的威胁和高傲,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李贤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打一巴掌,该给个甜枣了。 他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表情变得认真了几分。 “师姐,别误会。” 他缓缓说道。 “我说要你,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那是何意?”柳如意警惕地看着他。 “我的意思是,我需要你的帮助,完完全全的、毫无保留的帮助。” 李贤的目光,变得深邃而锐利。 “我要你成为我的盟友,我的伙伴,我们一起,在这吃人的宗门里,杀出一条血路!” 他顿了顿,从怀里取出了那枚“柳如意”的玉牌,递了过去。 “这个,物归原主。” 柳如意看着那枚玉牌,又看了看李贤,没有去接。 “我知道,师姐你身份不凡,绝非普通的外门弟子。” 李贤继续说道。 “你身中奇毒,又急于在大比中脱颖而出,这背后,一定有你的苦衷和图谋。” “而我,一个无权无势的杂役,却身怀一些特殊的机缘。” “我们两个,就像是黑夜里两只受伤的野兽,要么,互相撕咬,同归于尽,要么,就选择联手,共同狩猎!” “你觉得呢?” 一番话,说得是掷地有声。 柳如意沉默了。 她不得不承认,李贤说的话,句句都戳中了她的要害。 她的骄傲,不允许她向任何人低头。 但现实的残酷,却逼得她不得不做出选择。 靠她自己,想要在三个月内,既解了毒,又在外门大比中杀入前十,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如果和这个神秘的男人合作。 她看了一眼李贤,他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的轻佻和玩味,而是充满了自信和一种让她心悸的野心。 “我凭什么相信你?”许久,她冷冷地开口。 “就凭这个。” 李贤手掌一翻,一颗通体浑圆,散发着柔和灵光的丹药,出现在他掌心。 丹药一出现,周围的空气中,都弥漫开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 “这是极品聚灵丹?”柳如意瞳孔一缩。 她出身不凡,见过的宝物丹药不计其数。 但像眼前这颗,药力精纯到没有一丝杂质的极品丹药,她也是第一次见到! 这种品质的丹药,就算是宗门的首席炼丹长老,恐怕也炼制不出来! “这只是开胃小菜。” 李贤淡淡地说道。。 “只要我们合作,这种品质的丹药,管够。” 柳如意的心,彻底动摇了。 实力、丹药、还有他那能化解自己奇毒的神秘功法…… 这个男人身上,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好。” 最终,她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我答应与你合作。” 但她立刻又补充道:“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说。” “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你若是再敢对我言语轻薄,或者有任何不轨之举……” 柳如意眼中寒光一闪。 “我必杀你!” “成交。”李贤爽快地答应了。 他知道,对付这种傲娇的女人,不能急。 得慢慢来,温水煮青蛙。 只要把她绑上了自己这条贼船,以后有的是机会。 看着柳如意虽然依旧嘴硬,但实际上已经默认了两人关系的模样,李贤的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 他知道,自己在这丹神宗,终于有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能够并肩作战的强大盟友。 第一卷 第34章 仙路浩渺,初闻圣地 盟友 盟友这个词,对柳如意而言,既陌生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 她自幼在家族和宗门的羽翼下长大,身边从来不缺追随者和恭维者,却从未有过一个可以平等对话、并肩而立的盟友。 李贤看着她变幻不定的神色,心中暗笑。 他知道,这条鱼,已经开始咬钩了。 “跟我说说外面的世界吧。” 李贤话锋一转,将那枚玉牌随意地抛还给她,像是扔掉一块烫手的山芋。 “我只是个杂役,对外面的事,一无所知。” 柳如意下意识地接住玉牌,入手冰凉,一如她此刻的心情。 她攥紧了玉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在这个男人三言两语的挑拨下,就动摇了心神。 她冷哼一声,算是默认了这暂时的盟友关系,声音依旧清冷,但其中的敌意却消散了不少。 “你想知道什么?” “什么都行。比如,我们这丹神宗,在整个修仙界,算个什么水平?” 李贤摆出一副好奇宝宝的求知模样。 这个问题,似乎触及到了柳如意的某个痛点,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不甘,也有无奈。 “丹神宗,以丹道立宗,在东域勉强能算得上二流,宗内虽有几位老祖坐镇,但放眼整个玄黄界,依旧上不得台面。” “二流?” 李贤摸了摸下巴。他原以为,一个能有飞升大能传说、占地千里的宗门,怎么也得是顶级势力了,没想到只是个二流。 “二流之上,便是一流宗门,这些宗门,通常都有数万年底蕴,宗内高手如云,甚至有不止一位飞升境的老怪物存世,是真正的一方霸主。” 柳如意缓缓道来,像是给一个蒙童启蒙。 李贤听得津津有味,这些信息,是他过去七十年杂役生涯里,连做梦都接触不到的。 “一流宗门之上呢?”他追问道。 柳如意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甚至带上了一丝向往和敬畏。 “一流之上,便是四大圣地。分别镇守天玄大陆四方,传承自上古,深不可测。” “传闻每一座圣地,都曾走出过不止一位破碎虚空、飞升仙界的真仙,那是所有修士,都梦寐以求的修行圣土。” 四大圣地! 李贤的心脏,不争气地多跳了两下。 穿越而来,他第一次对这个世界的宏伟,有了一个清晰的轮廓。 原来,小小的丹神宗之外,还有如此广阔的天地。 “那圣地之上呢?” 李贤的眼中,燃起了一撮名为野心的火苗。 柳如意看了他一眼,眼神古怪,像是在看一个异想天开的疯子。 “圣地之上?或许还有一些自上古传承至今,从不现世的隐世宗门或古老家族,但那些都只是传说,无人能够证实。” “对你我而言,能拜入一流宗门,便已是天大的造化了。”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种天然的优越感,仿佛她与李贤的终点,本就该是一流宗门。 李贤笑了笑,不置可否。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他的目标,可不仅仅是区区一流宗门。 既然来了,总要到最高的地方去看看风景。 “最后一个问题。” 李贤的目光,落在了柳如意空无一物的腰间,那里曾悬挂着一柄冰晶长剑。 “你那一手剑术,很是凌厉,据我所知,我们丹神宗是丹宗,主修火法,似乎并无剑修传承吧?” 柳如意身体一僵,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仿佛被踩中了最敏感的神经。 “那是我家族的传承,与宗门无关。” 她的声音,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冰冷。 “不该你问的,别多问!” “哦。”李贤意味深长地应了一声。 家族传承?骗鬼呢。 他从她那一剑中,感受到的是一股纯粹到极致的杀伐剑意,绝非普通家族能传承下来的东西。这个女人的来历,比他想象的还要神秘。 不过,他没有揭穿。 每个人都有秘密,就像他自己,不也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么。 “行了,今天就到这吧。” 李贤伸了个懒腰。 “合作愉快,盟友,等需要的时候,我会去找你的,你找我也行。” 柳如意的脸颊,又不争气地泛起一抹红晕。 她狠狠地瞪了李贤一眼,转身化作一道流光,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天际,仿佛在逃离什么洪水猛兽。 看着她狼狈离去的背影,李贤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 傲娇的女人,真是有趣。 至于她身上的毒,李贤一点都不着急。 玄黄鼎虽然能炼化那奇毒,却无法将其根除。 那毒素已经与她的玄冰灵体深度融合,想要彻底拔除,除非将她整个人都扔进鼎里回炉重造。 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唯一的办法,就是定期排毒。 而这个排毒的过程,就需要充电宝亲自上阵了。 只要这毒还在一天,她就永远也摆脱不了自己。 李贤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晃晃悠悠地回到了毒丹房。 此时的毒丹房,气氛压抑,人心惶惶。 赵青河送来的那些高阶毒丹,像一座座小山堆在院子里,散发出的毒瘴让一众杂役苦不堪言,连呼吸都觉得肺里火辣辣的疼。 看到李贤回来,所有人都围了上来,脸上写满了恐惧和哀求。 “李管事,您可回来了!” “管事,那些毒丹我们实在扛不住了啊!再这么下去,不出三天,我们都得跟老张一样躺下了!” “求管事给我们做主啊!” 众人七嘴八舌,声音里带着哭腔。 李贤看着他们一张张被毒气熏得蜡黄的脸,又看了看院子里那些在他眼中无比可爱的大礼包,心中早已乐开了花,脸上却是一片沉痛和坚毅。 他走到众人面前,用力一挥手,声音洪亮如钟。 “各位兄弟,你们的苦,我都知道!” “这赵青河欺人太甚,拿我们杂役的命不当命,但我李贤既然当了这个管事,就绝不会坐视不管!”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每一个人,一字一顿地说道:“从今天起,所有赵青河送来的废丹,由我一个人处理!” “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准靠近那些箱子半步!出了事,我李贤一力承担!” 一番话,掷地有声,充满了牺牲和担当。 所有杂役都愣住了。 他们怔怔地看着李贤,看着他那大义凛然的身影,眼眶瞬间就红了。 这是何等的胸襟? 在这人命如草芥的杂役处,他们何曾见过这样的修士? 噗通! 不知是谁带的头,院子里所有的杂役,齐刷刷地跪了下去。 “李师伯仁义!” “我等愿为李管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山呼海啸般的效忠声,响彻了整个毒丹房。 这一刻,李贤在他们心中的形象,已经不再是一个普通的管事,而是一尊可以为他们遮风挡雨的神祇。 李贤负手而立,迎着众人狂热崇拜的目光,心中冷笑。 收买人心,就是这么简单。 赵青河,我的大善人。你的礼物,我收下了。 你的手下,我也一并笑纳了。 第一卷 第35章 毒计再生,釜底抽薪 夜深人静,石屋内。 李贤盘膝而坐,身前是那堆积如山的大礼包。 与柳如意短暂的双修所补充的玄黄气,已经消耗得七七八八。 “还是得有个稳定持久的才行啊。”李贤喃喃自语。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隔壁赵莲所住的石屋方向。 “这家伙,也该升级一下了。” 李贤心中有了计较。 他从一堆废丹中,挑出几颗毒性相对较弱,提纯后药性温和的废丹,催动玄黄鼎,将其一一炼化。 很快,几颗晶莹剔透、药香四溢的丹药便出现在他手中。 他没有自己服用,而是起身走出了石屋,敲响了赵莲的房门。 “谁啊?”屋内传来赵莲警惕的声音。 “我。” 一听到李贤的声音,门立刻就被打开了。 赵莲看到门外的李贤,眼中立刻绽放出惊喜的光芒,身子一软就要贴上来。 “贤哥,你可算来找我了。” 李贤抬手,止住了她黏上来的动作,将手中的几颗丹药递了过去。 “这是给你的。” “这是丹药?” 赵莲看着那几颗卖相不凡的丹药,有些发愣。 “吃了它,对你修行有好处。” 李贤的语气平淡,不带任何感情。 赵莲心中一颤。 她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这丹药的珍贵。 她看着李贤那张年轻俊朗却又深不可测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没有多问,乖巧地接过丹药,一口吞了下去。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和而磅礴的药力瞬间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 她那停滞在锻体七阶的修为,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攀升! 锻体七阶巅峰! 锻体八阶! 仅仅片刻功夫,她就跨越了一个小境界! 赵莲感受着体内暴涨的力量,看向李贤的眼神,已经从之前的痴迷,多了一丝深深的敬畏和恐惧。 她愈发觉得,自己当初的选择,是何等的正确。 “好好修炼,争取早日突破到锻体九阶。” 李贤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他需要一个更强大的对象。 对赵莲的投资,从长远来看,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只要她修为上去了,以后能提供的玄黄气才会更多。 看着李贤离去的背影,赵莲握紧了拳头。 她知道,自己想要在这个男人身边站稳脚跟,唯一的办法,就是不断变强,让自己变得更有价值。 与此同时,另一处豪华的庭院内。 砰! 一只名贵的白玉茶杯,被狠狠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赵青河的胸膛剧烈起伏,英俊的面孔因为愤怒而扭曲,显得有些狰狞。 “废物!一群废物!” 他对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几个手下,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 “我送了那么多剧毒废丹过去,花了那么多灵石,你们就给我带回来这么个消息?” “他非但没死,还在毒丹房收拢人心,当上土皇帝了?” “青河少爷,那小子邪门得很啊!” 一个手下哭丧着脸。 “那么多毒丹,别说是他一个筑基三层,就是凝气期的师叔祖来了,也得脱层皮。” “可他就像没事人一样,还把那些毒丹当宝贝一样收起来,不让我们碰。” “邪门?” 赵青河气得发笑。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邪门的事!分明就是丹阳子那个老东西在背后给他撑腰!赐了解毒的宝贝!” 他越想越气。 他堂堂赵家的人,竟然被一个泥腿子杂役玩弄于股掌之上。 这口气,他怎么咽得下去? “我送的那些蚀心腐骨散,都是二品顶级的毒丹,再往上,三品的化血神砂,一颗就要上万灵石,而且有价无市!我上哪去弄?” 赵青河烦躁地在屋里踱步。 他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死循环。 低级的毒丹,毒不死李贤。 高级的毒丹,他弄不到,也买不起。 难道就这么算了? 一想到李贤那张可恶的脸,和柳如意那让他魂牵梦绕的身影,赵青河心中的妒火和杀意就疯狂燃烧。 就在他心乱如麻,一筹莫展之际。 “主管,何事发这么大火啊?”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王坤揣着手,满脸谄媚笑容地走了进来。 “你来干什么?” 赵青河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对于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他现在一点好感都没有。 王坤也不在意,依旧是那副点头哈腰的模样。 “主管,小弟是来给您分忧的。” “分忧?就凭你?”赵青河冷笑。 “您看啊,咱们现在用毒丹这条路,好像是走进死胡同了。” 王坤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烁着毒蛇般的光芒。 “那小子有丹阳子长老护着,在宗门里,咱们确实不好动他。” “说废话!”赵青河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但是……” 王坤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阴险。 “如果他不在宗门里呢?” 赵青河的脚步,猛地一顿。 他豁然转身,死死地盯着王坤,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你的意思是。” “没错!” 王坤的嘴角,咧开一个阴森的弧度。 “宗门之内,有门规束缚,有长老盯着,我们束手束脚。” “可一旦出了宗门,到了外面那片三不管的地带,一个杂役弟子,死于妖兽之口,或是被哪个不开眼的劫修给杀了,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一番话,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赵青河脑中的迷雾! 对啊! 我怎么没想到! 在宗门里,他是丹阳子看重的人,是毒丹房的管事。 可一旦出了宗门,他算个什么东西? 赵青河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他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和残忍的光芒。 他看着眼前这个一脸献媚的表弟,第一次觉得,这家伙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 “好好好!” 赵青河连说三个好字,一把抓住王坤的肩膀,激动地说道:“王坤,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说,具体该怎么做?” 一个更加阴毒、更加直接的计划,在两个小人的密谋中,悄然成型。 第一卷 第36章 将计就计 赵青河采纳了王坤的毒计,心情大好,当晚甚至多喝了两杯。 第二天,他便开始着手布置。 他先是去了一趟杂役总管处,以毒丹房主管的身份,声称毒丹房人手不足,但宗门任务繁重,需要一个信得过有能力的弟子外出采购一批灵药。 搞定了上层关系,剩下的问题就是,如何让李贤这个刺头心甘情愿地走出宗门这个保护壳。 直接下令?赵青河觉得不妥。 那小子滑头的很,硬逼着他去,他肯定会起疑心,万一他跑去丹阳子长老那里告状,事情就麻烦了。 必须得有利诱,让他自己主动跳进这个坑里来。 “主管,这事包在我身上。” 王坤拍着胸脯,自告奋勇地说道。 “对付这种泥腿子,我知道该怎么拿捏。” 当天下午,李贤正在自己的石屋里,一边悠闲地提纯着废丹,一边盘算着该如何把柳如意约出来再补充一下玄黄气,就接到了王坤的传话。 “李管事,赵管事有请。”王坤站在门口,一脸假笑,态度比之前恭敬了不知多少倍。 李贤眼皮都没抬一下。“什么事?” “好事,天大的好事!” 王坤挤了进来,神秘兮兮地说道。 “赵管事看你劳苦功高,特地为你争取了一个肥差。” “哦?说来听听。” 李贤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几分感兴趣的神色。 他倒要看看,这两个蠢货,能演出什么花样来。 很快,李贤就被带到了赵青河的院子里。 一改往日的嚣张跋扈,今天的赵青河,脸上竟是挂着一副和煦如春风的笑容,亲自给李贤倒了一杯茶。 “李师弟,请坐。” 这声师弟,叫得李贤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赵管事客气了,有什么事,您直说便是。” 李贤端起茶杯,闻了闻,没毒,这才浅浅地抿了一口。 “是这样的。” 赵青河放下茶壶,一脸语重心长。 “宗门最近要炼制一大批基础丹药,需要采购海量的低阶灵药。” “比如凝血草,清心花之类的,你也知道,这种活儿,利润微薄,又辛苦,外门那些师兄们都看不上,只能落在我们杂役处。” 李贤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我思来想去,觉得这个任务,非李师弟你莫属啊!” 赵青河一拍大腿,表情要多真诚有多真诚。 “师弟你如今已是筑基修为,实力强大,而且心思缜密,把这个任务交给你,我最放心!” “而且。” 他话锋一转,抛出了诱饵。 “这次采购的地点在山下的青石镇,那里恰好三年一度的品丹大会就要召开了。” “届时,方圆千里的炼丹师和商会都会齐聚一堂,各种奇丹妙药层出不穷,以师弟你对丹药的了解,去那里开开眼界,说不定还能捡漏弄到不少好东西呢!” 品丹大会? 李贤的心,确实动了一下。 他现在的丹药来源,全靠赵青河送的这些大礼包,种类和品级都有限。 如果能去品丹大会上见识一下,甚至弄到一些更高品级的废丹或者丹方,对他而言,无疑是巨大的收获。 至于所谓的捡漏,他更是有十足的信心。 有玄黄鼎在,任何丹药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是宝是垃圾,他一眼便知。 赵青河和王坤一直在悄悄观察着李贤的表情,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意动,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都是一阵狂喜。 鱼儿,上钩了! “当然,我也知道,这个任务很辛苦。” 赵青河继续加码,装出一副体恤下属的模样。 “所以,这次采购的灵石,我会多给你拨三成,就当是给师弟你的辛苦费了。你看如何?” 既能出去长见识、淘宝,又有额外的油水可以捞。 这条件,开得不可谓不丰厚。 换做任何一个真正的杂役弟子,恐怕都要激动得纳头便拜了。 李贤沉吟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 他当然知道,这香甜的鱼饵后面,藏着的是足以致命的鱼钩。 青石镇,离宗门足有数百里,路上山高林密,妖兽出没,确实是个杀人越货的好地方。 赵青-河这是想把自己骗出去,然后找人下黑手。 去,还是不去? 去,有危险,但也有天大的机遇。 不去,虽然安全,但就等于放弃了品丹大会这个机会,而且也等于告诉赵青河,自己怕了。 李贤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怕这个字。 富贵险中求。 修仙之路,本就是与天争、与地争、与人争。 一味的龟缩,永远也成不了气候。 “好。” 李贤抬起头,脸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既然是赵管事看得起我,这个任务,我接了。” “好!李师弟果然爽快!”赵青-河大喜过望,差点没绷住脸上的笑。 王坤更是激动得脸都红了,仿佛已经看到了李贤惨死在外的场景。 “不过,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李贤话锋一转。 “哦?师弟但说无妨!” 赵青河大手一挥,显得格外大方。 “只要我能办到,一定满足你。” 他心想,这小子估计是想多要点灵石,或者要件法器防身,无伤大雅。 李贤挠了挠头,露出一副不太好意思的表情。 “这个,采购之路漫漫,一个人也挺无聊的,我想带个人一起去,路上也好有个伴。” “带人?没问题!” 赵青河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你想带谁?我立刻给你安排!” 李贤嘿嘿一笑,目光转向王坤,说出了一个让两人都意想不到的名字。 “我想带赵莲师妹一起去。” 什么? 赵青河和王坤同时愣住了。 带赵莲? 两人脑子里瞬间闪过同一个念头:这小子,死到临头了,竟然还想着风流快活?想带着女人出去游山玩水? 赵青河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但转念一想,反正李贤也是个将死之人了。 想到这里,赵青河心中的那点不快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戏谑。 “哈哈哈,原来李师弟是性情中人。” 赵青河大笑起来,拍了拍李贤的肩膀。 “没问题!准了!就让赵莲师妹陪你走一趟,路上好好照顾你!” 他特意在照顾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其中的暗示意味,不言而喻。 “多谢赵管事!” 李贤一脸感激涕零的模样,起身对着赵青-河深深一揖。 看着李贤那感恩戴的样子,赵青河和王坤交换了一个得意的眼神,心中的轻蔑和鄙夷,几乎要溢出来了。 蠢货,果然是个被下半身支配的蠢货! 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李贤之所以要带上赵莲,根本不是为了什么风流快活。 而是因为,赵莲是随时都能为他补充玄黄气的炉鼎! 第一卷 第37章 致命的肥差与承诺 离开赵青河那座雅致却充满虚伪气息的庭院时,午后的阳光正烈,晃得人有些睁不开眼。 李贤眯缝着眼睛,感受着体内筑基三层巅峰那澎湃而沉稳的灵力,心中一片冷然。 赵青河与王坤那拙劣的演技,在他这个活了两辈子的人精面前,简直就像是三岁孩童的把戏,漏洞百出。 那毫不掩饰的杀意和自以为得计的窃喜,几乎都要从他们脸上溢出来了。 品丹大会,采购灵药,额外油水。 这鱼饵确实香甜,香甜到足以让任何一个真正的杂役弟子豁出性命去咬钩。 但李贤更清楚,鱼饵的背后,是足以将人撕成碎片的锋利倒钩。 “想把我骗出宗门,在外面动手么……” 李贤的嘴角,勾起一个无人察觉的冰冷弧度。 “想法不错,可惜,你们找错了人。” 他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心中反而升起一股强烈的期待。 龟缩在毒丹房里嗑药升级虽然安逸,但终究有其极限。 赵青河送来的那些大礼包品级越来越高,提纯所需的玄黄气也呈几何倍数增长。 光靠一个赵莲,已经快要跟不上他的消耗速度了。 更别提那个神秘莫测,如同悬顶之剑的柳如意。 他需要更多的资源,更多的燃料,更快的提升实力。 而这场由赵青河精心策划的鸿门宴,在他看来,恰恰就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回到缥缈峰那熟悉的石屋,李贤推开门,一股淡淡的幽香扑面而来。 赵莲正坐立不安地在屋里来回踱步,她已经从王坤那里听说了李贤被赵青河叫走的消息。 她很清楚,以赵青河那睚眦必报的性子,绝对不会轻易放过李贤。 看到李贤安然无恙地回来,她那颗悬着的心猛地一松,整个人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迎了上来,美艳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贤哥,你回来了!那个赵青河,他没为难你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自从跟了李贤,她的命运就和这个男人绑在了一起。 李贤要是倒了,她毫不怀疑赵青河会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为难?” 李贤看着她紧张的模样,淡淡一笑,随手关上了门。 “他不但没为难我,还给我安排了一个天大的好事。” 他走到石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将赵青河的安排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随着李贤的讲述,赵莲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煞白。 “去青石镇采购灵药?还有品丹大会?” 赵莲不是傻子,她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这其中的凶险。 这根本不是什么肥差,这分明就是一道催命符! “不行!贤哥,你不能去!” 她失声叫道,声音尖锐。 “这摆明了就是个陷阱!赵青河是想把你骗出宗门,在外面杀了你!” 她急得在原地团团转,双手紧紧地绞在一起:“宗门里有丹阳子长老看着,他不敢乱来。” “可一旦到了外面,山高路远,妖兽横行,劫修遍地,到时候你……你出了事,谁也救不了你啊!” 李贤安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很清楚赵莲的恐惧从何而来。对她这种在宗门底层挣扎求生的小人物来说,宗门就是唯一的庇护所,离开宗门,就等于将自己置身于无尽的危险之中。 “我知道是陷阱。” 李贤喝了口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知道你还……” 赵莲愣住了,她不明白,既然知道是龙潭虎穴,为什么还要往里跳。 李贤放下茶杯,抬起头,目光深邃地看着她:“危险,往往也伴随着机遇。你难道想一辈子都当个杂役,每天提心吊胆,指望着别人的一点施舍过日子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赵莲的心上。 一辈子当杂役? 不!她不想! 她做梦都想摆脱这个身份,做梦都想成为高高在上的内门弟子,甚至是真传弟子! 正是因为这份不甘和渴望,她当初才会不惜一切代价,去和李贤做那笔交易。 “可是这太危险了。” 赵莲的嘴唇翕动着,声音微弱,充满了不确定。 “修仙之路,哪一步不危险?”李贤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 他如今的身形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佝偻老者,而是挺拔健硕,带着一股成熟男人独有的阳刚气息。 他比赵莲高出大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身上那股筑基修士的威压,若有若无地散发出来。 赵莲在他的注视下,只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赵莲,看着我。”李贤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魔力。 赵莲下意识地抬起头,对上了他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睛。 “你跟了我,我不会亏待你。” 李贤缓缓说道。 “但你也要明白,我给你的,不是让你安逸享乐的资本,而是让你陪我一起搏命的筹码。” “这次去青石镇,对赵青河来说,是杀我的机会。但对我来说,同样是获取资源,一飞冲天的机会。” 他顿了顿,抛出了那个让赵莲无法抗拒的诱饵。 “你不是一直想筑基吗?” 赵莲的瞳孔,猛地一缩。 筑基! 这两个字,是所有外门弟子和杂役弟子心中最深的执念。 那是鲤鱼跃龙门的一道坎,跨过去,就是另一片天地。 “跟着我,安分守己地做好你的事。” 李贤的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蛊惑。 “或许这一次下山,我就能给你搞到晋升筑基的机缘。” 轰! 赵莲的脑子里,仿佛有惊雷炸响。 筑基的机缘! 这个承诺,比任何甜言蜜语,比任何山盟海誓,都来得更加猛烈,更加让她无法抗拒!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看着他那张自信而又充满野心的脸,心中那点因为恐惧而产生的退缩,瞬间就被一股更加狂热的欲望所取代。 是啊,这个男人,不就是奇迹的代名词吗? 从一个行将就木的九旬老头,在短短的时间内返老还童,修为从锻体三阶一路飙升到筑基三层。 废掉筑基境的赵无极,得到金丹长老的青睐。 桩桩件件,哪一件不是匪夷所思? 或许他真的能做到! 风险和收益,在赵莲的心中进行着天人交战。最终,对力量的渴望,压倒了对死亡的恐惧。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一种赌徒般的疯狂光芒。 “好!贤哥,我跟你去!” 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是生是死,我都认了!” “很好。”李贤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这条美人蛇,已经彻底被他绑上了战车。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行装。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不过是几件换洗的衣物。 李贤去杂役总管处领了任务文书和采购灵石。 王坤亲自将一个沉甸甸的储物袋交到他手上,脸上那副兄弟你放心去,家里交给我的假惺惺表情,让李贤差点笑出声。 他强忍着笑意,一脸感激地对王坤和赵青河表达了知遇之恩,演足了全套。 当李贤带着赵莲,拿着宗门任务的文书,光明正大地走下山门时。 远处的山峰上,赵青河和王坤并肩而立,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了残忍而得意的笑容。 “我已经安排好了,青石镇黑风寨的那帮人,收了我们足足五千灵石,寨主黑煞亲自带队,保证让他尸骨无存!”王坤阴狠地说道。 “很好。” 赵青河冷哼一声,眼中满是快意。 “等他死了,赵莲那个贱人,我要让她知道,背叛我赵家是什么下场!” 第一卷 第38章 初抵青石镇 丹神宗山门宏伟,坐落于连绵不绝的灵山之中,终年云雾缭绕,仙气氤氲。 然而,一旦走出了山门阵法的范围,那股缥缈出尘的仙家气象便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凡尘俗世的真实感。 通往山下青石镇的是一条被无数人踩踏出来的青石古道,蜿蜒盘旋在山林之间。 道路两旁古木参天,偶尔能听到林中深处传来一两声不知名妖兽的嘶吼,给这静谧的山路平添了几分肃杀之气。 赵莲紧紧跟在李贤身后,手里攥着一把宗门发的制式长剑,手心里满是汗水。 她那张美艳的脸蛋此刻有些发白,一双勾人的桃花眼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她绷紧神经。 尽管已经下定决心跟着李贤出来搏一把,但真正置身于这危机四伏的宗门之外,她那点可怜的锻体八阶修为,根本给不了她任何安全感。 反观走在前面的李贤,却是一副悠闲自得的模样。 他甚至连武器都没拿出来,双手背在身后,迈着不疾不徐的步子,仿佛不是走在危机四伏的山路上,而是在自家的后花园里散步。 他的神识早已如同无形的蛛网般铺展开来,将方圆数里内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几只不开眼的一阶妖兽在远处徘徊,被他身上那股筑基修士的气息惊扰,根本不敢靠近。 “怕了?” 李贤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没……没有。” 赵莲嘴硬地回了一句,但那微微颤抖的声音却出卖了她。 李贤轻笑一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她。 “怕是正常的。你我这样从底层爬上来的修士,谁不怕死?但你要记住,越是怕,就越要挺直腰杆。” “你越是表现得像只受惊的兔子,那些潜伏在暗处的狼,就越想扑上来咬你一口。” 他的话语很平淡,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 赵莲看着他那张沉稳而英俊的脸,心中的慌乱莫名地平复了许多。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地点了点头:“贤哥,我明白了。” 李贤满意地笑了笑,转过身继续向前走去。 他之所以带上赵莲,除了将她当做移动的充电宝之外,也有借此机会磨砺一下她的心性,顺便进一步加深控制的打算。 一个只有美貌和身体的花瓶,价值有限。 一个既能提供玄黄气,又能独当一面,为自己处理一些琐事的得力手下,那价值可就完全不同了。 一路无话。 在太阳落山之前,他们终于走出了连绵的山脉。 视野豁然开朗,一个规模颇为不小的城镇,出现在了远方的平原上。 青砖黛瓦,炊烟袅袅,一条大河环绕着城镇流过,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金色的光芒。 那便是青石镇。 离得近了,便能感受到这座城镇的繁华。 宽阔的官道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既有衣着朴素的凡人,也有身穿各色服饰、气息不凡的修士。 巨大的城门上,青石镇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据说是由丹神宗某位长老亲笔题写,蕴含着一丝道韵,足以震慑宵小。 城门口有穿着统一制式铠甲的卫兵在盘查,但他们显然很有眼力见。 看到李贤和赵莲身上那丹神宗杂役的服饰,非但没有上前盘问,反而恭敬地躬身行礼,主动让开了一条道。 这就是背靠大宗门的好处。 哪怕只是一个最低等的杂役,在这些凡人和低阶修士眼中,也是需要仰望的存在。 走进城内,一股喧嚣热闹的气息扑面而来。 街道两旁商铺林立,酒楼、茶馆、丹药铺、法器店,应有尽有。 叫卖声、讨价还价声、修士们高谈阔论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充满了浓浓的烟火气。 这与丹神宗内那种清冷压抑的氛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赵莲看着眼前这繁华的景象,一双美目中异彩连连,之前的紧张和恐惧早已被新奇和兴奋所取代。 李贤则显得淡定许多,他一边走,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他发现,这座城镇的修士比例相当高,几乎每十个人里,就有一两个是修士,虽然大部分都只是锻体境,但偶尔也能看到筑基境的前辈一晃而过。 而且,这里的丹药铺和灵草店,数量多得惊人。 几乎每隔几家店铺,就能看到一家。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 不愧是丹神宗脚下的第一大镇。 李贤心中暗道。 他用赵青河给的额外油水,在镇中心找了一家看起来最气派的客栈,名为迎仙楼,要了两间上好的天字号房。 房间宽敞明亮,推开窗户,便能俯瞰大半个青石镇的夜景。 赵莲站在窗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人群和璀璨的灯火,一时间有些痴了。 她感觉自己像是做梦一样,几天前,她还是那个为了活命,不惜出卖自己的可怜杂役,而现在,却住进了这辈子都未曾想过的豪华客栈。 而这一切,都是身边这个男人带给她的。 她转过头,看向正在悠闲喝茶的李贤,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贤哥,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不急。” 李贤放下茶杯。 “先吃饭,然后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我们去这镇上好好逛逛,摸摸底。” 很快,店小二便送来了丰盛的酒菜。 李贤和赵莲就在房间里,边吃边聊。 为了打探消息,李贤特意叫小二多上了一壶好酒,又打赏了几块碎银子。 那店小二得了好处,话匣子立刻就打开了,将自己知道的关于青石镇的事情,竹筒倒豆子一般,全都说了出来。 从店小二的口中,李贤对青石镇有了更深的了解。 青石镇之所以如此繁华,完全是托了丹神宗的福。 这里是丹神宗对外的一个重要窗口,宗门所需的大部分基础灵药和物资,都是通过这里采购的。 同时,宗门炼制的低阶丹药,也有相当一部分会通过这里的商铺,流向周边的各大势力。 一来二去,这里便成了东域小有名气的丹药和灵草集散地。 镇上除了丹神宗的产业外,还有三大家族势力最为雄厚,分别是安家、李家,以及赵家。 听到赵家两个字,李贤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这镇上的赵家,和我们宗门的赵家,有什么关系吗?”他状似随意地问道。 “客官您这可问对人了!” 店小二一脸得意。 “这镇上的赵家,就是丹神宗赵家的一个分支,据说他们祖上和宗门里那位赵家的老祖宗,还是亲兄弟呢!” “所以啊,赵家在咱们青石镇,那可是横着走的存在,没人敢惹!” “原来如此。”李贤点了点头,心中了然。 看来,赵青河之所以选择在青石镇动手,除了这里离宗门够远之外,恐怕也是想借助本地赵家的势力。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李贤又问起了关于品丹大会的事情。 据店小二说,这品丹大会是青石镇三年一度的盛事,由镇上的三大家族联合举办。 届时,方圆千里内的炼丹师都会齐聚于此,展示自己炼制的新丹药,交流炼丹心得,交换珍稀丹方和灵草。 每次大会,都会吸引大量的修士和商会前来淘宝,热闹非凡。 今年的品丹大会,就在五天后举行。 “五天后……”李贤默默记下了这个时间。 看来,赵青河给他的时间,还是很充裕的。 送走了店小二,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赵莲消化着刚才听到的信息,脸色又有些发白:“贤哥,这镇上也有赵家的人,那我们岂不是……” “怕什么。” 李贤打断了她的话,神色淡然。 “强龙不压地头蛇,但地头蛇,也得看强龙的背景,我们是丹神宗的弟子,奉命前来公干,就算这里的赵家再霸道,在明面上,他们也不敢把我们怎么样。” “至于暗地里。” 李贤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 “那就看谁的手段更高明,谁的拳头更硬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繁华的夜景,心中一片平静。 赵青河,黑风寨,本地赵家。 一张大网,已经悄然张开。 第一卷 第39章 坊市见闻与暗流 第三十九章坊市见闻与暗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李贤便带着赵莲离开了客栈,汇入了青石镇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 今天的目标,是摸清镇上最大的修真坊市,顺便去接洽一下任务中指定的药材供应商。 青石镇的坊市占据了小半个东城,规模宏大,规划得井井有条。 一踏入坊市的范围,空气中那股浓郁的药香便愈发明显,混杂着各种灵材法器的气息,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氛围。 街道两旁,既有装潢气派的大商铺,也有修士们随地摆设的小地摊。 地摊上卖的东西五花八门,大多是一些低阶灵草、妖兽材料,以及一些品质参差不齐的自炼丹药和符箓。 赵莲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规模的坊市,一双眼睛几乎都看不过来了,脸上写满了新奇和激动,像个刚进城的乡下丫头。 李贤则显得从容不迫,他一边走,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和强大的神识,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他的主要目标,是那些出售丹药的摊位和店铺。 凭借着阴阳玄黄鼎赋予的特殊感知,他几乎能一眼看穿那些丹药的本质。 “一阶下品回气丹,杂质三成,药力流失近半,垃圾。” “一阶中品解毒丹,手法粗劣,好几种药性都冲突了,吃下去不死也得拉肚子,剧毒。” “嗯?这个有点意思,锻体境用的淬体散,居然提纯得不错,杂质不到一成,可惜药方太低级,效果有限。” 一路看下来,李贤发现,这里的炼丹师水平普遍不高,大部分都停留在能把丹药炼熟的阶段,离精还差得远。 不过,这也让他更加确定,自己的机会来了。 在这些粗制滥造的丹药中,只要能找到一两颗因为意外而炼废的高品级丹药,对他来说,就是天大的收获。 就在他专心鉴宝的时候,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从人群中挤了过来,悄悄地跟在了他们身后不远处。 李贤的神识早就锁定了对方,那是一个锻体五阶的修士,贼眉鼠眼,气息虚浮,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这么快就跟上来了么?” 李贤心中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依旧带着赵莲在坊市里闲逛。 他故意领着赵莲,在几个售卖女性饰品和漂亮法衣的摊位前停下,装作一副很有耐心的样子,陪着赵莲挑选。 赵莲见李贤如此体贴,心中一阵甜蜜,也暂时忘记了潜在的危险,兴致勃勃地拿起一支漂亮的玉簪在头上比划。 “贤哥,你看这个好看吗?”她回过头,巧笑嫣然地问道。 “嗯,不错。” 李贤敷衍地点了点头,神识却始终锁定着那个跟踪者,以及不远处几个正在挑选灵草的女修。 自从发现了柳如意的特殊体质后,李贤就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能让玄黄鼎产生反应的女人,绝非偶然。 这种特殊的炉鼎,或许在这个世界上,还有更多。 他决定验证一下。 他装作不经意地从那几个女修身边走过。 神魂之海内的阴阳玄黄鼎,静悄悄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 他又换了个方向,靠近了另一个正在和摊主讨价还价的貌美女修。 依旧毫无动静。 一连试了七八个,玄黄鼎都像睡死了一样。 李贤心中了然。 “看来,这种极品燃料,果然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他不禁有些失望,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才是正常的。 如果满大街都是柳如意和安素素那样的特殊体质,那这机缘也太不值钱了。 确认了这一点,李贤也收起了四处探查的心思,领着赵莲,径直朝着此行的另一个目的地,百草堂走去。 百草堂,是宗门任务文书上指定的药材供应商,也是青石镇最大的灵草商铺之一。 店铺门面宏伟,进进出出的修士络绎不绝,生意十分兴隆。 李贤亮出了丹神宗的任务文书,立刻就有一位管事模样的中年人,满脸堆笑地将他们迎进了内堂。 “原来是丹神宗的上使,失敬失敬。”那管事十分客气,亲自为两人奉上灵茶。 李贤开门见山,说明了来意。 “贵宗订购的那批凝血草和清心花,我们早已备好,只是其中有几味辅药,还需要从外地调运,大概需要三天时间,才能全部凑齐。”管事一脸歉意地说道。 “三天?”李贤点了点头,这个时间,和他预料的差不多。 这也从侧面印证了赵青河的说辞,至少在任务这件事上,对方没有立刻露出马脚,戏做得还算足。 “无妨,那我们就在镇上等三天。” 李贤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希望贵店不要误了宗门的大事。” “不敢不敢,上使放心,三天后,保证将药材分毫不差地送到您指定的客栈。”管事连声保证。 从百草堂出来,天色已经接近中午。 那个鬼鬼祟祟的跟踪者,依旧像个苍蝇一样,不远不近地吊在后面。 而且,人数似乎还多了一个。 “看来,他们是打算摸清我们的底细,再决定动手的时机和地点。”李贤心中跟明镜似的。 他看了一眼身边兴致不减的赵莲,心中有了计较。 “走,带你去个好地方。” 李贤领着赵莲,七拐八拐,走进了一条偏僻的小巷。 巷子里,开着一家毫不起眼的酒馆。 酒馆里客人不多,却个个气息彪悍,眼神不善,一看就都是在刀口上舔血的狠角色。 这里,是青石镇三教九流的聚集地。 赵莲一进来,就被这股生人勿近的气氛吓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抓住了李贤的衣袖。 李贤却毫不在意,径直走到一个角落坐下,要了两壶最烈的酒,几碟下酒的妖兽肉。 他这番举动,立刻吸引了酒馆里所有人的目光。 一个带着漂亮女伴,大摇大摆走进这种地方的筑基修士,不是过江猛龙,就是不知死活的蠢货。 李贤无视了那些探究和不善的目光,自顾自地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入喉,仿佛一团火在胸中燃烧。 “好酒!” 他大赞一声,豪迈的气概,让周围那些散修的眼神,微微变了变。 而那两个跟踪者,此刻正躲在巷子口的拐角处,面面相觑,不敢进来。 李贤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就是要让对方知道,自己不是什么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他就是要让对方在动手之前,心里多几分掂量,多几分顾忌。 有时候,你表现得越强硬,越不好惹,麻烦反而会越少。 当然,他也知道,这只能暂时吓退一些小鱼小虾。 真正致命的杀招,还在后面。 第一卷 第40章 夜幕下的杀机 夜,深沉如墨。 青石镇的喧嚣渐渐褪去,只剩下几家酒楼还亮着灯火,为夜归的修士提供着最后的温暖。 迎仙楼,天字号房。 李贤盘膝坐在床榻上,双目微阖,呼吸平稳悠长,仿佛已经进入了深度的修炼之中。 但在他那平静的外表下,神识却高度集中,如同最精密的雷达,监控着周围的一切。 隔壁房间里,赵莲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白天在酒馆里的经历,让她心有余悸。 她不明白,李贤为什么要去那种龙蛇混杂的地方。 她想去问,又不敢。 而在客栈之外,两条街外的一处阴暗角落里,几个黑影正聚在一起,低声商议着。 “老大,那小子邪门得很,居然敢带着女人去黑风口喝酒,我看他不是善茬。” 一个声音有些发虚。 “怕个屁!” 被称为老大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锻体九阶的修为。 “他再厉害,也只是个筑基初期的嫩雏,咱们兄弟四个,三个锻体八阶,我更是半只脚踏入了筑基,还怕了他不成?” “可是,他毕竟是丹神宗的人,万一……” “没有万一!” 壮汉不耐烦地打断道。 “雇主说了,只要干得干净利落,手尾处理好,丹神宗也查不到我们头上!五千灵石!干完这一票,咱们兄弟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五千灵石的诱惑,足以让他们铤而走险。 “都听好了,按原计划行事,老三老四,你们去客栈后面,用迷魂香把他熏晕,我跟老二从正门进,直接结果了他!记住,动静要小,速战速决!” “是,老大!” 四个黑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散开,朝着迎仙楼的方向潜去。 房间内,李贤的嘴角,缓缓翘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迷魂香?锻体境的蠢货。” 这种低级的手段,对他这种神魂强大的筑基修士来说,跟闻了闻花香没什么区别。 他没有动,依旧保持着修炼的姿势,耐心地等待着。 他要等对方主动送上门来。 很快,一股淡淡的、带着一丝甜腻的青烟,从窗户的缝隙中,悄无声息地飘了进来。 李贤体内的九龙玄功微微一转,那点吸入体内的迷魂香,瞬间就被炼化得一干二净,连让他脑子晕一下的资格都没有。 他继续昏睡着。 窗外,传来了极其轻微的衣物摩擦声。 紧接着,房门被一根细细的铁丝,从外面悄无声息地捅开。 吱呀。 一声轻响,两个黑影闪了进来,手中握着淬了剧毒的匕首,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径直扑向床榻上的李贤。 他们脸上的表情,狰狞而贪婪,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五千灵石在向他们招手。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得手的那一刹那。 原本“昏睡”中的李贤,眼睛豁然睁开! 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的睡意,只有一片冰冷的杀机,亮得骇人! “不好!” 带头的壮汉心中警铃大作,一股致命的危机感瞬间笼罩全身。 他想退,但已经来不及了! 李贤动了。 他甚至没有起身,只是坐在床榻上,右手快如闪电般探出,后发先至,一把扼住了壮汉持刀的手腕。 壮汉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只烧红的铁钳给夹住,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 壮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中的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另一个黑衣人见状大惊,反应倒也迅速,怒吼一声,另一把匕首直刺李贤的心脏。 李贤看都没看他一眼,扼住壮汉手腕的左手猛地一推。 壮汉那壮硕的身体,就像一个破麻袋般,被狠狠地撞向了自己的同伴。 砰! 两人滚作一团,撞翻了桌椅,发出一声巨响。 “有刺客!” 客栈的伙计和护卫,立刻被惊动,楼下传来一片嘈杂的脚步声。 与此同时,客栈后院。 另外两个负责放迷魂香的黑衣人,听到屋里的惨叫和巨响,就知道事情败露了。 两人对视一眼,毫不犹豫,转身就想逃。 但他们刚一转身,就发现一个挺拔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鬼魅般地出现在了他们身后,堵住了他们的退路。 正是李贤! 他解决掉屋里那两个废物后,直接从窗口一跃而出,抄了后路。 “想去哪儿啊?两位。” 李贤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在清冷的月光下,看起来像个索命的魔鬼。 “跟他拼了!” 两个黑衣人知道跑不掉了,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疯狂,嘶吼着朝李贤扑了过来。 李贤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甚至懒得用灵力,仅仅凭借着筑基境那强横的肉身力量,身形一晃,便轻易地躲开了两人的攻击。 随即,双拳齐出! 砰!砰! 两声沉闷的击打声。 那两个锻体八阶的修士,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就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到,胸口深深地凹陷下去,口喷鲜血,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眼看是活不成了。 整个过程,兔起鹘落,干净利落。 然而,就在李贤解决掉这两个喽啰,准备回去审问屋里那两个活口时。 异变突生! 一道凌厉的破空声,从旁边另一条漆黑的巷子里,爆射而出! 那是一支闪烁着幽蓝色寒光的弩箭,速度快得惊人,目标直指李贤的后心! 偷袭! 李贤心中一凛,这支弩箭上蕴含的灵力波动,远超刚才那几个废物,至少也是筑基境修士的手笔! 他来不及多想,脚尖一点,身形如鬼魅般向旁边横移了数尺。 噗! 弩箭几乎是擦着他的衣角,射入了他身后的墙壁,整个箭身都深深地没入其中,只留下一个不断震颤的箭羽。 “还有人?”李贤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猛地转头,望向那漆黑的巷子口。 只见巷子里,影影绰绰,似乎还有不少人。 而就在这时,巷子里突然传来一声女子的惊呼,紧接着,便是兵器碰撞的铿锵声和杂乱的打斗声。 “保护小姐!” “有埋伏!” 情况,似乎变得复杂了起来。 李贤眉头紧锁,他意识到,自己好像卷入了另一场麻烦之中。 第一卷 第41章 偶遇安家大小姐 巷子里的打斗声愈发激烈,灵力碰撞的光芒不时闪现,将那一方小小的天地照得忽明忽暗。 李贤没有贸然冲进去。 他站在巷口,神识探入其中,瞬间便将里面的情况摸了个一清二楚。 巷子里有两拨人正在混战。 一拨人,大约七八个,个个蒙着面,出手狠辣,招招致命,修为都在锻体境高阶,为首的一人,赫然是一名筑基二层的修士。 而另一拨人,只有四个人,正将一个身穿淡黄色长裙的年轻女子,死死地护在中央。 这四名护卫,清一色都是筑基初期的修为,配合默契,显然是训练有素。 而被他们保护在中间的那名女子,虽然脸上带着一丝惊慌,但眼神却异常镇定,修为不高,只有锻体九阶,但身上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 “有意思,黑吃黑?”李贤摸了摸下巴。 他很快就判断出,后面这拨人,跟之前袭击自己的那帮蠢货不是一伙的。 袭击自己的那帮人,是乌合之众。 而巷子里这拨蒙面人,则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他们明显是冲着那个黄裙女子来的。 “看来,我这是恰好撞破了别人的好事啊。”李贤心中暗道。 那支偷袭他的弩箭,八成就是这帮杀手放的,目的可能是想杀人灭口,也可能是将他当成了女子的援兵。 就在他思索的这片刻,巷子里的战局已经发生了变化。 那四名护卫虽然实力不弱,但对方人多势众,还有一个筑基二层的修士压阵,他们渐渐有些抵挡不住,阵型被不断压缩,险象环生。 “大小姐,快走!” 为首的一名护卫怒吼一声,拼着硬受了对方一刀,也要为女子打开一条通路。 然而,那筑基二层的蒙面人首领,却像一只盯上猎物的苍鹰,死死地锁定了那名黄裙女子,根本不给她任何逃跑的机会。 眼看着,那女子就要落入敌手。 李贤知道,自己不能再看戏了。 倒不是他有多么爱管闲事,而是他很清楚,一旦这女子落入敌手,自己这个唯一的目击者,绝对会成为对方下一个灭口的目标。 与其被动地等着麻烦上门,不如主动出击,将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 更何况。 李贤的目光,落在了那名黄裙女子的身上。 不知为何,从看到她的第一眼起,他神魂之海深处那尊古朴的阴阳玄黄鼎,就传来了一丝极其轻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异动。 这种感觉,很淡,但确实存在。 “帮一把,看看情况。” 李贤心中瞬间有了决断。 他不再隐藏身形,一步踏出,整个人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瞬间冲入了混乱的战场! 他的目标,正是那名筑基二层的蒙面人首领! 擒贼先擒王! 那蒙面首领显然也没想到,旁边居然还藏着一个筑基三层的修士。 当他察觉到李贤那毫不掩饰的强大气息时,脸色剧变。 但他反应也是极快,立刻放弃了对黄裙女子的攻击,转身一刀,携带着凌厉的刀芒,狠狠地劈向李贤! 李贤冷哼一声,不闪不避,右手握拳,体内的灵元毫无保留地灌注于拳锋之上! 没有花哨的招式,就是简简单单,霸道无比的一拳! 拳风与刀芒,在半空中轰然相撞! 轰! 一声巨响! 狂暴的灵力气浪,向四周席卷而去,吹得人睁不开眼睛。 那蒙ed首领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从对方的拳头上传来,他手中的长刀,竟是发出一声哀鸣,被硬生生地砸得弯曲变形! 整个人更是被震得气血翻涌,蹬蹬蹬连退了七八步,才勉强稳住身形,握刀的虎口,已然一片血肉模糊。 他骇然地看着李贤,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同为筑基境,对方的灵力,为何会如此凝实霸道? 这根本不像是筑基三层该有的实力! 李贤一拳得手,根本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脚下一点,再次欺身而上! 他的加入,瞬间改变了战场的局势。 那四名护卫压力大减,士气大振,开始组织起有效的反击。 蒙面人首领被李贤死死缠住,左支右绌,狼狈不堪。他知道,今天晚上的行动,已经彻底失败了。 “撤!” 他当机立断,虚晃一招,逼退李贤,转身便想逃入黑暗之中。 其他的蒙面人也纷纷效仿,想要脱离战斗。 “想走?问过我没有?” 李贤眼中寒光一闪,哪里会让他们如愿。 他身形一晃,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一名想要逃跑的蒙念人身后,一记手刀,干脆利落地砍在了对方的后颈上。 那蒙面人哼都没哼一声,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解决了这边,李贤立刻又扑向下一个目标。 他的身法,在这些锻体境杀手眼中,快得如同鬼魅,根本无法捕捉。 几乎是眨眼之间,就有三四名蒙面人,被他以雷霆手段,当场击杀或重创。 那四名护卫也趁机发力,将剩下的几个杀手死死缠住。 一场原本险象环生的刺杀,因为李賢的意外介入,转瞬间便成了一面倒的屠杀。 很快,除了那名筑基二层的首领仗着实力强横,拼死逃脱之外,其余的杀手,尽数被留了下来。 战斗结束,小巷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那四名护卫个个带伤,喘着粗气,看向李贤的眼神,充满了警惕和感激。 而那名黄裙女子,则在一名护卫的搀扶下,缓缓走了过来。 她先是看了一眼满地的尸体,秀眉微蹙,随即目光落在了李贤身上,对着他盈盈一福。 “小女子安家安素素,多谢公子出手相救。敢问公子高姓大名?”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山涧清泉,虽然经历了一场刺杀,但言行举止依旧从容不迫,尽显大家闺秀的风范。 “安家?安素素?” 李贤心中一动,将这个名字记下。 他抱了抱拳,摆出一副路见不平的侠士派头:“在下李贤,丹神宗弟子,奉命下山公干。举手之劳,姑娘不必客气。” 丹神宗弟子! 这个身份一亮出来,安素素和那几名护卫眼中的警惕,顿时消散了大半。 而就在安素素走近,距离李贤不到三步之时。 他神魂之海深处,那尊一直只是微微异动的阴阳玄黄鼎,突然间,像是被注入了无穷的能量,猛地一震! 嗡。 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一种源自本能的贪婪,从玄黄鼎的深处,疯狂地涌向李贤的四肢百骸! 李贤的身躯,猛地一僵。 他的瞳孔,在无人察觉的瞬间,骤然收缩! 来了! 就是这种感觉! 和当初在山上,遇到那个身中奇毒的柳如意时,一模一样的感觉! 甚至,比那一次,更加的强烈! 李贤的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表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眼前这个名为安素素的女子身上。 这一次,他看得更加仔细。 他终于明白,那股让他感觉熟悉的异动,从何而来。 在这个女子的身上,他感受到了一股和柳如意截然不同,却又同出一源的特殊气息。 如果说,柳如意的气息,是极寒中的一点纯阴。 那么,安素素的气息,便是混沌中的一缕先天之气! 这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人形的,极品天材地宝! 第一卷 第42章 玄黄鼎的渴望 李贤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他瞬间就明白了,这个女人,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 她不仅仅是一个炉鼎那么简单。 她,或许是能让他的九龙玄功和阴阳玄黄鼎,产生质变的关键!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李贤的脑海中,不可遏制地升腾而起。 这个女人,他要定了! 李贤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但他两世为人的心性,让他硬生生将所有的情绪都压在了心底,没有在脸上表露出分毫。 他知道,越是这种时候,就越要冷静。 眼前这个安素素,是青石镇三大家族之一的安家大小姐,身边随时都有筑基境的护卫跟着,身份尊贵,不是他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 贸然行事,只会弄巧成拙。 他需要一个理由,一个光明正大,能让他接近她,了解她,甚至……得到她的理由。 机会,很快就来了。 “李公子,今夜若非您仗义出手,素素恐怕已经……” 安素素的脸上露出一丝后怕,再次对着李贤福了一福。 “大恩不言谢,只是此地血腥,不是说话的地方。” “不知李公子是否方便,移步我安家暂住一晚,也好让家父当面感谢您的救命之恩。” 她发出了邀请。 这正中李贤的下怀! 他心中狂喜,脸上却露出一副为难的神色:“这……在下只是恰逢其会,而且还在执行宗门任务,多有不便,就不打扰安姑娘了。” 他这是在以退为进。 如果他表现得太急切,反而会引起对方的怀疑。 果然,他这边一推辞,旁边那名一直保持警惕的护卫头领,反而急了。 他快步上前,对着李贤一抱拳,沉声道:“李公子,万万不可!” “您今夜为了救我家小姐,已经得罪了这帮歹人,他们背后势力不明,若是让他们知道您独自一人住在客栈,定会再次前来报复!” “为了您的安全,还请务必到我安家盘桓几日,等风声过去再说!” 这位护卫头领想得很明白。 李贤是丹神宗的弟子,又是因为救他们小姐才惹上的麻烦。 万一李贤在青石镇出了事,丹神宗追究下来,他们安家难辞其咎。 把他请回安家保护起来,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这……”李贤脸上依旧是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 安素素见状,也再次开口劝道:“张统领说得是,李公子,您是为我才卷入这场风波,我们安家理应对您的安全负责。” “而且,您不是在等宗门的药材吗?我安家在青石镇也算有些薄面,或许能帮上一点小忙。”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李贤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装作思索了片刻,才终于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既然安姑娘和这位统领如此盛情,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见他答应,安素素和那名张统领,都明显松了一口气。 “李公子,请。” 当下,张统领便派了一人,火速赶回客栈,将之前被李贤打晕的那两个活口,以及他留在客栈里的同伴赵莲,一并接过来。 而李贤,则在安素素和剩下三名护卫的簇拥下,朝着安家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李贤“不经意”地和安素素聊着天。 “安姑娘,看刚才那些杀手的架势,似乎对你志在必得,不知是何人如此胆大包天,敢在丹神宗脚下,对安家的人动手?” 他看似在关心,实则是在套话。 安素素闻言,秀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厌恶。 “让李公子见笑了。不过是生意上的一些对头,见不得我安家好过,使的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罢了。” 她显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谈。 李贤也没有追问。 他能感觉到,安素素在说这话的时候,身上那股特殊的先天之气,出现了一丝紊乱。 他的神识,敏锐地捕捉到了她体内灵力运转的晦涩和滞碍。 “安姑娘也是修士?”李贤话锋一转,故作好奇地问道。 提到修炼,安素素那张原本镇定自若的俏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黯然。 “只是空有灵根,却无法存住灵力,算不得真正的修士。” 她自嘲地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 “哦?” 李贤装出一副惊讶的模样。 “这是为何?难道是功法不合?” “或许吧。” 安素素轻轻叹了口气。 “家父为我遍寻名师,尝试了数十种功法,都收效甚微。灵气入体,便如泥牛入海,转瞬就消散一空,根本无法在丹田凝聚。” 她说这话的时候,旁边的张统领和几名护卫,也都露出了惋惜的神色。 安家大小姐,是青石镇公认的天才。 她的灵根资质,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品! 按理说,拥有这种资质,只要资源跟得上,修炼之路本该是一片坦途,甚至有望拜入丹神宗内门,成为真正的仙门弟子。 可偏偏,她这身体就像个漏斗,无论怎么修炼,都无法存住灵力。 这么多年来,安家耗费了无数天材地宝,想尽了各种办法,都无法解决这个问题。 天才,就这么变成了“废材”。 这成了整个安家,心中最大的痛。 李贤听着,心中却是掀起了更大的波澜。 天品灵根! 身体如同漏斗,无法储存灵力! 这些特征,结合玄黄鼎的剧烈反应,让他心中的那个猜测,愈发清晰起来。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修炼问题! 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的特殊体质! 这种体质,用普通的修炼法门,自然是行不通的。 因为她们的身体,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宝藏,需要用特殊的钥匙才能打开。 而他李贤的九龙玄功和阴阳玄黄鼎,或许就是那把独一无二的钥匙! 想到这里,李贤看向安素素的眼神,变得更加炽热。 他仿佛已经看到,一座无穷无尽的宝山,正在向他敞开大门。 只要能得到她,别说是筑基中期、后期,就算是凝气、金丹,也未必没有希望! 他强行按捺住现在就把安素素扛回房间,深入研究一番的冲动。 他知道,自己必须更有耐心。 这个女人,已经不仅仅是炉鼎那么简单了。 她是他踏上长生大道,最重要的一个机缘! 第一卷 第43章 客居安家 安家的府邸,坐落在青石镇的中心地带,占地极广,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处处都彰显着一个修真家族的底蕴和气派。 府邸门口,两尊由整块黑曜石雕琢而成的巨大石狮,威风凛凛,身上隐隐有灵光流转,显然是被布下了某种守护阵法。 当李贤一行人抵达时,安家的大门早已敞开,一队护卫在门口列队等候。 安家的家主,安青云,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面容儒雅,修为在筑基后期的中年修士,已经亲自迎了出来。 “爹!” 安素素见到父亲,眼眶一红,快步走了上去。 安青云先是紧张地上下打量了一下女儿,确认她没有受伤后,才松了口气,随即脸色一沉,目光如电地扫向张统领。 “怎么回事?” 张统领不敢怠慢,连忙将今晚遇袭,以及被李贤所救的经过,原原本本地汇报了一遍。 听完汇报,安青云的脸色变得无比阴沉,眼中杀机一闪而逝。 但他很快便收敛了情绪,转过身,对着李贤深深一揖。 “多谢李小友今夜仗义出手,救了小女一命。此等大恩,我安家没齿难忘!” 他的态度,放得极低,没有丝毫一家之主的架子。 “安家主客气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我辈修士应有之义。” 李贤坦然受了他这一礼,不卑不亢地回道。 安青云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 面容英朗,气质沉稳,年纪轻轻便有筑基三层的修为,而且灵力凝实,根基扎实,远非一般的宗门弟子可比。 最难得的是,面对自己这个筑基后期的修士,他依旧能从容不迫,这份心性,就足以让人高看一眼。 “李小友不愧是丹神宗的高徒,果然是人中龙凤。” 安青云由衷地赞叹了一句,随即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外面不是说话的地方,小友一路劳顿,还请入府歇息。” 李贤也不客气,跟着安青云走进了安家府邸。 不久之后,赵莲和那两个被李贤打晕的活口,也被安家的护卫一并带了过来。 当赵莲走进这座富丽堂皇的府邸时,整个人都有些懵了。 她看着周围那雅致的园林,华美的建筑,以及来来往往、气息沉稳的安家下人,感觉自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处处都透着一股不真实感。 尤其是当她看到,李贤正被安家的家主奉为上宾,言谈举止间尽显从容淡定。 而那位身份尊贵的安家大小姐,则在一旁,用一种带着好奇和崇拜的目光注视着他时。 赵莲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敬畏,有仰慕,也有一丝丝的自卑和恐慌。 她发现,自己和李贤之间的距离,似乎在以一种她无法理解的速度,被迅速地拉开。 她曾经以为,自己凭借着美貌和身体,拿捏住了一个有特殊癖好的老头子。 可现在她才明白,自己当初遇到的,根本不是什么老头子。 而是一条潜伏在深渊之中,一遇风云便化龙的过江猛龙! 她那点自以为是的小聪明,在这条真龙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地抱住这条大腿,祈祷自己不要被甩下去。 安家给李贤和赵莲安排了一处独立的跨院,环境清幽,灵气也比外面的客栈浓郁了不少。 安顿好之后,安青云便借口要亲自审问那两个活口,先行离去。 跨院里,只剩下了李贤和赵莲两人。 “贤哥,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赵莲终于忍不住,小声地问道。 李贤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道:“没什么,就是顺手救了个人,别人请我们来做客而已。”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赵莲知道,事情绝没有这么简单。 “你就在这里安心住下,没有我的允许,不要随意走动,更不要去招惹安家的人。”李贤叮嘱道。 “我……我知道了。”赵莲乖巧地点了点头。 在李贤面前,她现在连大声说话的勇气都没有了。 打发了赵莲,李贤独自一人在院子里踱步,整理着今晚得到的信息。 毫无疑问,袭击安素素的那帮杀手,和袭击自己的那帮蠢货,绝对不是一伙人。 “安家的生意对头?” 李贤摇了摇头,觉得这个解释太过牵强。 普通的生意竞争,还不至于到派出筑基境杀手,当街刺杀的地步。 这背后,一定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而这个原因,很可能就和安素素那特殊的体质有关。 “看来,觊觎这座宝藏的,不止我一个啊。” 李贤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不过,他并不担心。 因为他有别人都没有的优势。 他是唯一知道如何正确开采这座宝藏的人。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轻巧的脚步声。 安素素端着一个食盒,在一名侍女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李公子,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她微笑着问道,月光洒在她脸上,为她平添了几分柔和的美感。 “在想一些事情,睡不着。”李贤回道。 “我让厨房准备了一些安神定惊的灵茶和糕点,希望李公子不要嫌弃。” 安素素将食盒放在石桌上,亲自为李贤倒了一杯茶。 茶香袅袅,沁人心脾。 “有劳安姑娘了。”李贤道了声谢,端起茶杯,却没有喝。 两人在石桌旁坐下,一时无话,气氛有些微妙。 还是安素素先开了口。 “李公子,我听家父说,您对丹道也颇有研究?” “谈不上研究,只是看过一些杂书,懂一点皮毛罢了。”李贤谦虚地说道。 “公子过谦了。” 安素素看着他,一双明亮的眸子里,充满了好奇。 “素素自幼体弱,无法像正常修士那样修炼,所以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和丹药灵草打交道,也算略知一二。只是,我一直有个问题想不明白。” “哦?安姑娘但说无妨。” “为何我明明是天品灵根,对灵气的亲和度远超常人,却无法将灵气留在体内呢?就好像我的身体,和灵气是相斥的一样。” 她问出了困扰自己多年的问题,眼神中带着一丝希冀。 她希望,这个神秘而强大的丹神宗弟子,能给她一个不一样的答案。 李贤闻言,心中一动。 他知道,这是拉近两人关系,获取对方信任的绝佳机会。 他沉吟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道:“安姑娘,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不是你的身体排斥灵气。” “而是你所吸收的,并非你身体真正需要的东西?” 第一卷 第44章 显露一手 “并非我身体真正需要的东西?” 安素素听到李贤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整个人都愣住了,一双秀眉微微蹙起,眼中充满了困惑。 “李公子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 李贤放下茶杯,目光深邃地看着她。 “天地灵气,虽然是万物之基,但其本身,也分阴阳五行,驳杂不纯,绝大多数修士的功法,都是教人如何将这些驳杂的灵气炼化,化为己用。” “但有些极其特殊的体质,天生便与某一类最本源、最精纯的能量相合。” “对于这种体质来说,普通的五行灵气,非但不是补品,反而是一种杂质和毒药。” “身体为了自我保护,自然会本能地将其排斥出去。这也就是安姑娘你所说的,灵气入体,如泥牛入海的根本原因。” 一番话,说得玄之又玄。 这些理论,都是李贤根据九龙玄功的总纲,结合安素素的实际情况,现学现卖编出来的。 但听在安素素的耳朵里,却不啻于一道惊雷! 特殊体质! 本源能量! 这些词汇,为她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这么多年来,所有人都告诉她,是她的身体出了问题,是个存不住灵力的漏斗。 只有眼前这个男人,第一次提出,或许不是她的身体有问题,而是她修炼的方式,从一开始就错了! “那……那我身体需要的,是什么?”安素素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她感觉自己,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李贤看着她那充满希冀的眼神,心中暗笑,鱼儿,已经开始咬钩了。 他摇了摇头,故作高深地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我只是在一本残破的上古典籍中,看到过类似的记载。” “至于姑娘你究竟是何种体质,又需要何种能量,恐怕只有找到那本典籍的完整版,或者是有大神通的前辈,才能为你解答了。” 他没有把话说死。 他要吊着她,让她对自己产生依赖,让她相信,只有自己,才能帮她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上古典籍……” 安素素喃喃自语,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下去。 她知道,这种东西,可遇而不可求。 看到她失落的模样,李贤又适时地抛出了一个甜枣。 “不过,安姑娘也不必太过灰心,虽然无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但通过一些特殊的丹药和手法,或许可以暂时缓解你体内灵力滞碍的情况,让你也能像正常修士一样,进行修炼。” “真的吗!” 安素素的眼睛,瞬间又亮了起来。 “只是我的一点猜测,具体有没有用,还要试过才知道。”李贤说得模棱两可。 就在这时,安家的家主安青云,步履匆匆地走了过来。 他脸色铁青,身上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火。 “爹,怎么样了?那两个人招了吗?”安素素连忙迎了上去。 安青云摇了摇头,沉声道:“是两个死士,刚一醒过来,就咬碎了藏在牙齿里的毒囊,自尽了。” “死士?”安素素和李贤都是一愣。 能培养出死士的势力,绝非等闲之辈。 看来,想要安素素命的人,来头不小。 “不过,也不是全无收获。” 安青云从怀里,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黑色的铁牌,上面刻着一个诡异的,如同蝎子般的图腾。 “这是从其中一个死士身上搜出来的。我认得这个标记,是五毒门的标志。” 安青云的声音,冰冷刺骨。 “五毒门?” 李贤眉头一挑,这个名字,他有点印象。 似乎是东域一个臭名昭著的邪修门派,以炼毒、用毒闻名,行事狠辣,不择手段。 “五毒门的人,为何要对素素下手?”安青云百思不得其解,“我安家与他们,素无瓜葛。” 李贤看着那块铁牌,心中却隐隐有了一个猜测。 五毒门,最擅长的就是利用各种奇特的体质,来炼制歹毒的丹药和法宝。 安素素这种万中无一的特殊体质,在他们眼中,恐怕不是什么天才,而是一个最顶级的药人! 看来,盯上这座宝藏的,不仅有他这个寻宝人,还有一群心狠手辣的盗墓贼。 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安家主,令爱体质特殊,或许正是因此,才被这些邪修盯上。” 李贤适时地开口,将话题引到了自己想要的方向。 安青云闻言,脸色一变,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 他看向女儿的眼神,充满了担忧和后怕。 “李小友,你之前说,有办法可以缓解素素的症状?”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问道。 “只是一个不成熟的想法。” 李贤沉吟道。 “我需要一些特殊的药材,来炼制一种丹药,若是能成,或许能暂时遮蔽令爱身上的特殊气息,同时改善她无法储存灵力的状况。” “需要什么药材,小友尽管开口!只要我安家有的,绝不吝啬!”安青云毫不犹豫地说道。 李贤点了点头,当即便报出了一连串药材的名字。 这些药材,大多都比较偏门,但品级并不算太高。其中有几味,更是他刚刚才从那本九龙玄功的丹方篇里看到的。 安青云听完,立刻便命人去库房取药。 安家的底蕴,确实深厚。 不过半个时辰,李贤所需的药材,便被悉数送了过来。 安家府邸内,就有一间专门的炼丹房。 安青云亲自将李贤请了进去,满脸期待地说道:“李小友,接下来,就拜托你了!” 炼丹房里,各种器具一应俱全,中央摆放着一尊半人高的青铜丹炉,品质不凡。 李贤也不客气,当着安青云和安素素的面,开始处理药材。 他并没有用那尊青铜丹炉,而是取出了自己那只从杂役处领来的,最普通不过的黑铁丹炉。 看到这一幕,安青云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但李贤接下来的动作,却让他和安素素,都瞪大了眼睛。 只见李贤处理药材的手法,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韵律感。 明明是一些最基础的提纯、分离手法,但在他手中,却仿佛变成了一种艺术。 更让他们震惊的是,李贤在炼丹时,居然一心二用! 他一边控制着炉火,一边将不同的药材,按照某种奇特的顺序和时间间隔,投入丹炉之中。 这种操作,对神魂的控制力,要求高到了极点! 就算是安青云自己这个浸淫丹道数十年的老炼丹师,也自问做不到如此精准! “这是上古分丹流的手法!”安青云失声叫道,眼中满是骇然。 这种炼丹手法,只存在于传说之中,据说可以最大限度地保留药材的灵性,提升成丹的品质! 他看向李贤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这哪里是什么懂一点皮毛! 这分明就是一个丹道造诣,远在他之上的大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炼丹房里,弥漫着一股奇异的药香。 终于,李贤猛地一拍丹炉! 嗡! 丹炉发出一声轻鸣。 三颗通体浑圆,散发着莹莹宝光的丹药,从炉口一跃而出,被他稳稳地接在手中。 “幸不辱命。” 李贤转过身,将其中一颗丹药,递给了早已看得呆住的安素素。 “安姑娘,服下它。” 第一卷 第45章 丹会的邀请 安素素怔怔地看着李贤掌心那颗龙眼大小,通体流淌着一层淡金色光晕的丹药。 丹药之上,药香浓郁到了极致,仅仅是闻上一口,就让她感觉自己那常年死气沉沉的经脉,都仿佛被注入了一丝活力。 她从未见过品质如此之高的丹药! 就算是丹神宗内门赏赐下来的那些珍品丹药,与眼前这一颗相比,也显得黯然失色,如同凡物与珍宝的区别。 “这是什么丹药?”安青云在一旁,声音都有些颤抖。 他身为筑基后期的炼丹师,自然能看出这颗丹药的不凡。 那近乎完美的丹形,那内敛到没有一丝外泄的药力,那萦绕在丹药表面的淡淡丹纹…… 这分明是一颗无限接近于极品的丹药! 而且,这丹药中蕴含的药性,他竟然一种都分辨不出来! 那是一种他从未接触过的,充满了生机与包容的奇特能量。 “此丹,名为锁灵蕴体丹,是我偶然得到的一张古方。” 李贤面不改色地胡诌道。 “它的作用,并非是提升修为,而是能暂时稳固经脉,将一丝外来灵力,强行锁在丹田之中,使其不至于立刻消散。” “当然,这只是治标不治本的法子,药效最多只能维持三天。三天之后,一切又会恢复原状,或许能留住一二,开启修炼之路。” 他把效果说得很保守。 实际上,这颗丹药,是他根据九龙玄功中一篇名为《易体丹》的丹方,再结合安素素的体质,临时改良而成的。 其真正的作用,是以九龙玄功的阳刚之气为引,暂时中和掉安素素体内那股过于纯粹的先天之,让她那漏斗般的身体,能短暂地恢复正常修士的机能。 当然,这其中最关键的一味药引,是他自己的一丝本源精气。 这才是这颗丹药,能拥有如此神效的根本原因。 安素素没有丝毫犹豫,接过丹药,一口吞了下去。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和而又霸道的暖流,瞬间涌入她的四肢百骸! 她那常年冰冷、对灵气毫无反应的身体,在这一刻,仿佛久旱逢甘霖的土地,发出了贪婪的渴望! 她甚至不需要刻意去运转功法,周围天地间的灵气,便如同受到了某种致命的吸引,疯狂地朝着她的身体倒灌而来! 嗡! 以安素素为中心,一个肉眼可见的灵气漩涡,在炼丹房内凭空形成! “这是!”安青云看得目瞪口呆。 多少年了! 他从未见过女儿能引动如此剧烈的天地灵气! 安素素更是激动得浑身颤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涌入体内的灵气,不再像以前那样转瞬即逝,而是有一小部分,在丹药那股温和力量的包裹下,顺着经脉,缓缓地流入了她那空空如也的丹田! 虽然流入的灵气,只有吸入总量的不到百分之一,而且依旧在缓慢地消散。 但,终究是留下来了! 这是从无到有的突破! 一滴,两滴…… 很快,一丝比发丝还要纤细的液态灵力,在她的丹田之中,凝聚成形! 锻体一阶! 成了! 困扰了她十几年的魔咒,在这一刻,被彻底打破! 虽然只是暂时的,虽然只是最微不足道的锻体一阶。 但对安素素而言,这已经是天大的惊喜! 两行清泪,顺着她洁白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那是喜悦的泪水。 灵气漩涡,来得快,去得也快。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便消散无踪。 安素素缓缓睁开眼睛,感受着丹田中那一丝虽然微弱,却真实存在的灵力,她看向李贤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那是一种混杂了震惊、感激、崇拜,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依赖的复杂眼神。 “李公子……我……”她激动得语无伦次,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感觉如何?”李贤微笑着问道。 “我能感觉到灵力了!我真的能修炼了!” 安青云也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女儿的手腕,将一丝灵力探入其中。 当他感受到女儿丹田中那丝微弱却精纯的灵力时,这位在青石镇呼风唤雨的一家之主,眼眶瞬间就红了。 “成了,真的成了!”他激动地喃喃自语。 随即,他猛地转身,对着李贤,再次深深地,郑重地行了一个大礼。 “李大师,请受安青云一拜,您对我安家的大恩,我安家上下,永世不忘!” 他连称呼都变了。 从小友,变成了大师! 这不仅仅是对李贤救了安素素的感激,更是对他那神乎其技的丹道造诣,最崇高的敬意! 李贤坦然地受了他这一拜。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才算是在安家,真正地站稳了脚跟。 他不再是一个需要被保护的客人,而是一个足以让整个安家都为之仰望的座上贵宾! 接下来的两天,李贤在安家的地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被奉为最高规格的贵宾,安青云几乎是把他当成了祖宗一样供着,对他提出的任何要求,都是有求必应。 李贤也乐得如此,他借着指点安家炼丹师的机会,名正言顺地出入安家的丹房和药库,见识了许多外界难得一见的珍稀灵草和丹方,极大地开阔了眼界。 而安素素,则几乎是成了他的小跟班。 她每天都会来向李贤请教修炼上的问题。 李贤则继续扮演着他那丹道大师的角色,时不时地,会透露一些关于特殊体质和上古典籍的秘闻,将安素素的好奇心和求知欲,撩拨到了极点。 她对李贤的依赖和崇拜,与日俱增。 那种眼神,让跟在李贤身边的赵莲,看得是心惊肉跳,充满了危机感。 她感觉,自己在这个家里,越来越像一个多余的人。 而李贤,则在享受着这种众星捧月般的感觉的同时,也在悄悄地等待着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他和安素素,关系更进一步的机会。 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 青石镇三年一度的品丹大会,即将开幕。 这一天,安素素特意换上了一身崭新的鹅黄色长裙,精心打扮了一番,来到了李贤居住的跨院。 她俏生生地站在院子里,看着正在闭目养神的李贤,脸上带着一丝少女的羞涩和期待。 “李公子。”她轻声唤道。 李贤缓缓睁开眼睛,微笑着看着她:“安姑娘,今天打扮得这么漂亮,是有什么喜事吗?” 安素素的脸颊,微微一红。 “李公子取笑了。” 她定了定神,说道:“明日,便是青石镇的品丹大会了,届时,镇上和周边的炼丹师都会参加,展示自己最新的成果,也会有一些稀有的丹药和灵草出现。”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一双明亮的眸子,满怀期待地看着李贤。 “素素想邀请李公子,与我一同前往,不知公子是否愿意?” 李贤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站起身,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能与安姑娘这样的美人同游,是在下的荣幸。” “太好了!” 安素素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如同百花盛开。 而就在不远处的屋檐下,赵莲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她看着相谈甚欢的两人,看着安素素脸上那发自内心的喜悦,又看了看李贤那温和的笑容。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恐慌,涌上心头。 她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嘴唇,指甲,深深地掐入了掌心之中。 第一卷 第46章 赵莲的不安 夜色如水,月光透过窗棂,在地面上洒下一片清冷的银辉。 李贤盘膝坐在床榻上,并没有修炼,而是在脑海中复盘着这几天的得失。 这次下山,收获远超他的预期。 不仅成功地将赵青河的杀局,转化为了自己的保护伞,还意外地钓到了安素素这条大鱼。 一切,都在朝着对他最有利的方向发展。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窈窕的身影,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是赵莲。 她换上了一身干净的侍女服,脸上画了淡妆,将她那本就妖艳的容貌,衬托得愈发勾人。 她将托盘上的宵夜,一碗精心熬制的灵粥,和几碟精致的糕点,放在桌上。 “贤哥,忙了一天,吃点东西吧。”她的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 李贤睁开眼,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能感觉到赵莲身上那股刻意讨好的意味,以及隐藏在讨好之下的,深深的不安。 自从住进安家,尤其是今天,他答应了安素素一同参加品丹大会的邀请之后,赵莲的这种不安,就达到了顶点。 “坐。”李贤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赵莲依言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显得有些局促。 “贤哥,我们什么时候回宗门?您的任务,不是已经完成了么?” 她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安家虽然富丽堂皇,但这里的一切,都让她感到格格不入。 她就像一只误入天鹅群的乌鸦,自卑而惶恐。 她害怕,害怕李贤会被安家大小姐那样的天鹅迷住,然后像丢掉一件旧衣服一样,将她这只乌鸦随手抛弃。 “急什么。” 李贤端起那碗灵粥,喝了一口,味道不错,蕴含的灵气也很温和。 他放下碗,抬起眼皮,看着赵莲,淡淡地说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我的任务完成了?” “可是,百草堂的药材……” “那是宗门给我的任务。” 李贤打断了她。 “我自己的任务,还没完成。” “你自己的任务?”赵莲一愣。 李贤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反问道:“赵莲,你觉得,安家为什么对我这么客气?甚至不惜派出筑基境的杀手,也要保我的安全?” “因为……因为您救了安家小姐,还会炼丹。”赵莲迟疑着说道。 “没错。”李贤点了点头。 “因为我有价值。我能治好他们治不好的病,能炼出他们炼不出的丹。所以,他们敬我,畏我,把我当成座上宾。” 他站起身,走到赵莲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你呢?赵莲,你觉得,你的价值,是什么?”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剖开。 赵莲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的价值? 她的价值,不就是她的身体,是她能为李贤提供修炼所需的阴气吗? 可是现在,李贤的身边,出现了一个比她年轻,比她身份高贵,而且似乎对他更有用的安家大小姐。 她那点微不足道的价值,在安素素面前,还剩下多少? 一想到这里,一股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她害怕被抛弃,害怕再次回到那种任人欺凌、朝不保夕的杂役生活中去。 “贤哥……我……” 她的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看着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可怜模样,李贤知道,敲打得差不多了。 他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你很聪明,赵莲。你应该知道,我需要你。” 他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 “安素素对我来说,确实很重要,她像一座未经开采的金矿,能给我带来巨大的好处。” “但开采金矿,需要工具,需要时间,也充满了不确定性。” “而你。”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赵莲光滑的脸颊,让她的身体一阵战栗。 “你就像是我随身携带的灵石,虽然品级不高,但胜在稳定,可靠,随时随地,都能为我补充消耗。”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李贤的话,说得极其直白,甚至可以说是冷酷无情。 他将两人的关系,赤裸裸地定义为利用与被利用。 但听在赵莲的耳朵里,却像是天籁之音。 她不怕被利用。 她最怕的,是自己连被利用的价值都没有了! 李贤的话,让她明白,自己在他心中,依旧是不可或TAI的。 安素素是金矿,而她是灵石。 虽然价值天差地别,但至少,她还是有用的! 那股被抛弃的恐慌,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安全感。 “我……我明白了,贤哥。”她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光芒。 “明白就好。” 李贤收回手,语气恢复了平淡。 “你想要筑基,单靠我们双修反馈的那点阳气,还远远不够。” “这次的品丹大会,是个难得的机会。” “说不定,就能找到适合你的筑基丹,或者是炼制筑基丹所需要的稀有主药。” 他又给她画了一张大饼。 “我答应你的事,就不会食言。但前提是,你要安分守己,做好你的灵石,不要有不该有的心思。” “是!贤哥!赵莲一定安分守己,绝不敢有二心!”赵莲连忙表态,声音坚定。 李贤满意地点了点头。 对付赵莲这种聪明又现实的女人,就不能玩虚的。 把利害关系摆在明面上,用实实在在的好处去捆绑她,远比任何甜言蜜语都管用。 “好了,没什么事就回去休息吧。明天,你跟我一起去品丹大会。” “我也能去?”赵莲又惊又喜。 “当然。” 李贤看了她一眼。 “这么热闹的场面,多带一个漂亮的女伴,不是很有面子么?” 他随口一句调侃,却让赵莲的心,彻底定了下来。 她知道,只要自己还有用,只要自己还漂亮,这个男人,就不会轻易地抛弃她。 “是,贤哥。” 赵莲恭敬地退了出去,脸上的不安和惶恐,已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重新找到自身定位的安心和顺从。 李贤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后院安稳了,接下来,就该去会一会,前院的那些豺狼虎豹了。 他走到窗边,看向青石镇的万家灯火,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品丹大会。 赵青河真正的杀招,应该也快要亮出来了吧。 还有那个五毒门。 他很期待,这些人,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第一卷 第47章 品丹大会开幕 次日清晨,天光大亮。 整个青石镇仿佛从沉睡中苏醒,比往日喧闹了十倍不止。 无数修士从镇内各处涌出,皆朝着同一个方向汇聚,那就是位于镇中心的青石广场。 三年一度的品丹大会,就在今日举办。 安家府邸门口,早已备好了一驾由两头神俊的灵马拉着的华贵兽车。 安青云亲自将李贤送至门口,态度恭敬到了极点:“李大师,今日品丹大会,各方势力鱼龙混杂,您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我安家在青石镇,还是有几分薄面的。” “安家主客气了。”李贤点了点头,神色淡然。 他今天换上了一身安家特地准备的月白色长袍,剪裁合体,更衬得他身姿挺拔,面容英朗,气质超凡脱俗。 在他身后,站着两位风格迥异的绝色女子。 安素素今日同样经过精心打扮,一袭鹅黄色长裙,让她本就清丽绝俗的容颜,更添了几分明媚动人。 经过两天的调养,加上能真正修炼的喜悦,她的气色好了许多,一双明眸顾盼生辉,再无之前的黯然之色。 此刻,她正用一种混杂着崇拜与好奇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李贤的侧脸。 而在另一侧的赵莲,则是一身紧身的火红色长裙,将她那妖娆惹火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画着精致的妆容,美艳不可方物,只是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却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警惕和不安。 她看着与安家主谈笑风生的李贤,又看了看旁边那位如同众星捧月般的安家大小姐,心中那股自卑与恐慌感,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多余的陪衬,是绿叶,而安素素才是那朵娇艳的红花。 不过,一想到昨夜李贤对她说的那番话,她又强行将这股不安压了下去。 我是灵石,她是金矿。 金矿再好,也需要工具开采。 而我这块灵石,却是他随时都能用的。 对,我还有用。 赵莲深吸一口气,再次挺直了腰杆,脸上也挤出了一丝妩媚的笑容。 “李公子,素素,请上车吧。” 安青云亲自为他们拉开了车帘。 李贤也不推辞,率先登上了兽车。 安素素紧随其后,在踏上车辕时,还很自然地伸手,让李贤扶了一把。 这个亲昵的动作,让一旁的赵莲看得眼角直跳,心中刚刚建立起来的自信,又有些摇摇欲坠。 她咬了咬牙,也跟着上了车。 兽车内部空间极大,装饰奢华,铺着柔软的兽皮地毯,中央的小几上,还摆放着精致的灵果和茶点。 李贤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安素素则很自然地坐在了他的身侧,而赵莲犹豫了一下,只能坐到了对面。 车厢内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 安素素兴致勃勃地为李贤介绍着品丹大会的规矩和看点,声音清脆悦耳,如同黄莺出谷。 “待会儿到了会场,会有各个丹坊和家族展示他们炼制的丹药,若是看到喜欢的,可以直接购买。” “不过最重要的,还是最后的斗丹环节。” “届时,主办方会拿出一件压轴的珍品,由在场所有炼丹师共同品鉴,谁能说得最准,看得最透,谁就是本届丹会的魁首!” 李贤看着她眉飞色舞的样子,只是微笑着点头,偶尔应和一两句。 他知道,安素素这是在有意地向自己展示她对丹道的了解,想以此来拉近两人的距离。 而对面的赵莲,则一言不发,只是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自己的衣角。 她听不懂那些深奥的丹道术语,也插不进两人的话题,只能像个局外人一样,沉默地坐着。 这种感觉,让她如坐针毡。 很快,兽车便抵达了青石广场。 广场上早已是人山人海,摩肩接踵。 中央搭建起了一座巨大的高台,高台四周,则是一排排的展位,不少炼丹师已经将自己得意的作品摆了出来,引得众人围观。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丹药混合在一起的浓郁香气。 “李大师,这边请。” 安家的护卫早已在前方开路,将拥挤的人群隔开。 李贤一行人,在无数道羡慕、嫉妒、好奇的目光注视下,径直走上了高台,在最前排的贵宾席位落座。 这个位置,视野极佳,可以将整个广场的情形尽收眼底。 安青云作为青石镇三大家族之一的家主,又是本地有名的炼丹师,自然也坐在贵宾席,就在李贤的不远处。 “安兄,你身边这位年轻俊彦是?” 安青云旁边,一位身穿赵家服饰,同样是筑基后期的中年修士,看了一眼李贤,有些好奇地问道。 他正是青石镇赵家的家主,赵天明。 安青云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自得的笑容,压低了声音,故作神秘地说道:“赵兄,这位,可是我安家请来的贵客,丹神宗的高徒,李大师!” “丹神宗?李大师?”赵天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丹神宗的弟子,他们每年都能见到不少,但能被安青云如此郑重其事,甚至尊称为大师的,这还是头一个。 他不由得多看了李贤几眼,却发现自己完全看不透对方的深浅。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高台之上,走上来一位须发皆白,仙风道骨的老者。 他乃是本次品丹大会的主持者,也是青石镇炼丹师公会的会长,钱伯。 “诸位,安静!” 钱伯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 喧闹的广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老夫宣布,本届品丹大会,正式开始!” 随着他一声令下,台下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接下来的流程,和安素素介绍的差不多。各个丹坊和炼丹师轮流上台,展示自己的丹药。 李贤百无聊赖地看着,偶尔端起茶杯喝一口。 在他看来,这些所谓的珍品丹药,简直是惨不忍睹。 杂质太多,药力驳杂,炼制手法也粗糙不堪。 他神魂之海内的阴阳玄黄鼎,甚至连一丝反应都没有,显然是完全看不上这些垃圾。 时间一点点过去,很快,就到了最后的斗丹环节。 钱伯会长再次走上高台,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凝重和兴奋。 “诸位,接下来,便是本次大会的压轴好戏!” 他拍了拍手,立刻有两名侍女,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紫檀木的盒子,走了上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被那个盒子吸引了过去。 钱伯深吸一口气,亲手打开了盒子。 嗡! 一股奇异的丹香,瞬间扩散开来。 只见盒子内,静静地躺着一颗龙眼大小,通体赤红如火,表面还隐隐有岩浆般纹路流淌的丹药。 这颗丹药一出现,周围的温度,都仿佛升高了几分。 “此丹,乃是本镇的炼丹大师,吴大师,耗费三年心血,偶得的一张古方,炼制而成的新丹。” 钱伯指着贵宾席上一位面容孤傲的黑袍老者说道。 “此丹品相完美,丹香霸道,但其具体功效,甚至包括丹方本身,吴大师自己也未能完全勘破。今日,便以此丹,作为本次斗丹的题目!” “在场诸位,谁能说出此丹的来历、功效,以及炼制之法,谁,便是本届品丹大会的魁首!” 话音落下,全场哗然。 用一颗连炼制者自己都搞不明白的丹药来当题目?这也太难了吧! 一时间,台下议论纷纷。 贵宾席上,包括安青云在内的一众炼丹大师,也都皱起了眉头,死死地盯着那颗赤红色的丹药,神识不断探出,却又被一股灼热的力量弹开。 那位炼制出此丹的吴大师,脸上则带着一丝傲然。他对自己这颗丹药,显然是极有信心。 高台之上,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所有炼丹师都束手无策。 就在这时,一个略带慵懒的声音,在寂静的贵宾席上,清晰地响了起来。 “这丹药,有点意思。不过,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第一卷 第48章 一个无名小子的狂言 这道声音不大,但在鸦雀无声的贵【表情】宾席上,却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刷刷刷! 无数道目光,齐齐地射向了声音的来源。 只见李贤依旧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个茶杯,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话,不是他说的。 “是这小子?” “他谁啊?这么狂?” “好像是安家请来的客人,看样子也是个炼丹师,不过也太年轻了吧?” 短暂的寂静之后,周围的贵宾席中,顿时响起了一片窃窃私语。 所有人的眼神里,都充满了质疑和不屑。 要知道,在座的哪一个不是在丹道上浸淫了几十上百年的老前辈? 连他们都对那颗神秘丹药束手无策,你一个毛头小子,居然敢口出狂言。 说它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这不是狂妄,这是无知! 坐在不远处的赵家家主赵天明,嘴角更是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他本来还对安青云口中的李大师有几分好奇,现在看来,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口小儿罢了。 安青云这次,怕是看走眼了。 安青云自己也是吓了一跳,他没想到李贤会突然开口,而且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他额头上瞬间就冒出了一层冷汗,心里直打鼓。 李大师啊李大师,您这也太高调了吧? 他紧张地看向李贤,却发现对方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了众矢之的。 高台之上,那位炼制出此丹的吴大师,脸色更是瞬间阴沉了下来。 一双鹰隼般的眸子,死死地盯住了李贤,声音冰冷地说道:“这位小友,口气不小啊!” “既然你说老夫这颗焚心丹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那想必,你已经看出了它的底细?” 他这话,带着明显的质问和挑衅。 你不是能耐吗?那你倒是说说看啊!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李賢身上,等着看他如何收场。 安素素的一颗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她紧张地攥着自己的衣角,手心里全是汗。 她虽然对李贤有着近乎盲目的崇拜,但眼下这个场面,实在是太大了。 面对这么多丹道前辈的压力,他真的能行吗? 只有赵莲,虽然也紧张,但心中更多的,却是一种莫名的期待。她见识过李贤化腐朽为神奇的手段,在她心里,这个男人,似乎无所不能。 面对吴大师的质问,李贤终于放下了茶杯,慢悠悠地站起身来。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吴大师是吧?我能不能问一句,你炼制这颗丹药的时候,是不是在最后成丹的瞬间,感觉炉火突然失控,一股狂暴的火毒之力,差点将你的丹炉都给炸了?” 此言一出,吴大师那张原本阴沉的脸,猛地一变! 他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因为李贤说的,分毫不差! 当初炼制这颗丹药时,确实在最后关头出了意外,那股狂暴的力量,让他现在想起来都心有余悸。 若非他的丹炉是件不错的法器,恐怕真的当场炉毁人伤了。 这件事,是他炼丹生涯中的一次重大失误,除了他自己,绝无第二个人知道! 这小子,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蒙的? 不可能!这种细节,怎么可能蒙得对! 吴大师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但他面上依旧强作镇定,冷哼一声:“一派胡言!老夫炼丹,从未失手!” “是吗?”李贤笑了。 他也不跟对方争辩,而是转头看向主持人钱伯会长,朗声说道:“钱会长,正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光在这里说,没什么意思,能不能给我一间安静的房间,再把这颗丹药借我观摩片刻?等我出来,自然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 “什么!” “他要借丹药?”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吴大师的心血之作,万一被他弄坏了怎么办?” “还给他一间静室?他以为他是谁啊?他这是想临阵磨枪,躲起来想瞎话吧!” 李贤这个要求一提出,台下立刻就炸了锅。 所有人都觉得这个要求荒谬至极。 你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凭什么提这种要求? 吴大师更是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简直是痴人说梦!老夫的丹药,岂是你能随意触碰的?!” 他几乎可以断定,这小子就是在故弄玄虚,想找个台阶下。 一时间,嘲讽声,质疑声,此起彼伏。 李贤仿佛成了全场的笑话。 安青云的脸色,已经变得有些发白,他都准备起身,替李贤打个圆场,把这事揭过去了。 可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钱伯会长,却突然开口了。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李贤,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他刚才敏锐地捕捉到了吴大师脸上那一闪而逝的震惊。 这说明,李贤刚才说的话,很可能戳中了要害! 这个年轻人,或许真的有什么不凡的门道! 作为一个纯粹的炼丹师,钱伯对丹道的好奇心,压倒了一切。 他沉声说道:“吴大师,稍安勿躁。” 他转向李贤,问道:“这位小友,老夫可以答应你的要求。” “但你可知,若你只是故弄玄虚,戏耍我等,会有什么后果?”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李贤坦然地与他对视,淡然一笑道:“晚辈自然知晓。若我所言有虚,任凭诸位前辈处置。” “好!”钱伯会长眼中精光一闪,当即拍板,“就依你所言!” 他转身对吴大师说道:“吴大师,还请将丹药暂借一用,老夫以炼丹师公会的名义担保,绝不会让你的心血有任何损伤。”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吴大师也不好再拒绝。他冷着脸,极不情愿地将丹药交给了钱伯。 他倒要看看,这小子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很快,李贤便在一名侍从的带领下,走下高台,进入了广场旁边的一间临时搭建的静室之中。 全场数千人的目光,都汇聚在那扇紧闭的门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广场上的气氛,变得越来越焦灼。 “我看他就是装不下去了,躲进去不敢出来了!” “肯定是这样,待会儿估计就得找个借口溜了。” “安家这次可真是丢人丢到家了,居然请了这么一个哗众取宠的骗子。” 各种议论声,再次响起,而且比之前更加肆无忌惮。 安青云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他现在是骑虎难下,只能在心里不断祈祷,李贤千万不要掉链子。 就在众人等得几乎不耐烦,连钱伯会长的眉头都微微皱起的时候。 吱呀。 那扇紧闭的木门,终于打开了。 李贤迈着从容的步子,从里面走了出来,脸上依旧挂着那副风轻云淡的笑容。 他回来了。 第一卷 第49章 惊世骇俗的丹道见解 静室之内,光线昏暗。 李贤甫一进入,便立刻布下了一个简单的隔音和遮蔽禁制。 他摊开手掌,那颗赤红如火的丹药正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散发着灼人的热量。 “有点意思。” 李贤能感觉到,这颗丹药内部蕴含着一股极其狂暴的火属性能量,就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充满了不稳定的因素。 他没有丝毫犹豫,心念一动,神魂之海内的阴阳玄黄鼎瞬间浮现。 他将这颗焚心丹直接投入了鼎中。 嗡! 玄黄鼎轻轻一震,鼎身上那古朴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流光溢彩。 一股玄奥的气息将丹药包裹,鼎内原本稀薄的玄黄雾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耗了一小部分。 紧接着,一连串李贤从未见过,却又能在瞬间理解其含义的符文和信息,直接涌入了他的脑海。 主要成分:火蜥蜴内丹(三阶)、赤炎草(百年)、地心火莲子(残缺)……共计三十七种灵药。 炼制手法:三转归元法(残缺) 丹药功效:服用后,可瞬间引爆服用者体内的火属性灵力,使其修为在短时间内暴涨一个台阶,持续一炷香时间。 丹药缺陷:药性过于狂暴,其中地心火莲子与阴骨花药性相冲,服用者有九成九的几率,会因经脉被焚毁而当场暴毙。 即便侥幸存活,也会留下永久性道伤,修为再难寸进。 优化方案一:将阴骨花替换为冰魄玄晶,可中和其狂暴火毒,成丹率提升五成,药效提升三成,副作用降低九成。 优化方案二:…… 一瞬间,这颗在外界看来神秘无比的丹药,在李贤面前,被扒得干干净净,再无任何秘密可言。 “原来如此。” 李贤的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这阴阳玄黄鼎的能力,比他想象中还要逆天! 它不仅仅能提纯万物,更能解析万物! 有了这个能力,天下间任何丹药在他面前,都如同掌上观纹,一清二楚。 什么丹道大师,什么古方秘传,在他这堪比超级计算机的作弊器面前,全都是土鸡瓦狗! 李贤心中豪情万丈,但他并没有立刻出去。 他要等。 等外面的气氛发酵到顶点,等所有人都认为他是在虚张声势,等那位吴大师的不耐和得意达到巅峰。 他才要以救世主般的姿态登场,给予所有人最震撼的当头一棒! …… 静室之外,时间仿佛被拉得无比漫长。 广场上的气氛,从最初的期待,渐渐变成了不耐烦,最后演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嘲讽。 “这都快一炷香了,怎么还不出来?不会是死在里面了吧?” “我看是没脸见人了!等着吧,待会儿安家主就得出来给大家赔礼道歉了!” 安青云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坐立不安,如芒在背。 高台上的吴大师,更是抚着胡须,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讥笑,不时地瞥向安青云,眼神里的意思不言而喻:看看你请来的好“大师”! 就在钱伯会长也快要失去耐心,准备派人进去看看情况的时候。 吱呀。 静室的门,开了。 在万众瞩目之下,李贤神情自若地走了出来,仿佛只是进去喝了杯茶。 他迎着全场数千道复杂的目光,一步步重新走上高台,来到了中央。 “小子,你总算敢出来了?” 吴大师阴阳怪气地说道。 “想好怎么编了吗?” 李贤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将那颗丹药,还给了钱伯会长。 然后,他环视全场,朗声开口。 “此丹,若是我没猜错的话,其丹方应该是来自上古某个专修火法的宗门,名为焚心丹。” 第一句话,就让吴大师的脸色微微一变。 因为他得到的那张残破古方上,确实隐约有焚心二字! “此丹共用三十七味灵药,其中主药三味,分别是三阶妖兽火蜥蜴的内丹,百年份的赤炎草,以及一枚残缺的地心火莲子!” 当地心火莲子五个字从李贤口中说出时,吴大师的身体,猛地一震! 这味主药,是他最大的秘密! 为了得到它,他九死一生! 除了他自己,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 他……他是怎么知道的? 李贤没有理会他的震惊,继续说道:“炼制此丹的手法,也颇为古老,乃是上古丹道流派中的三转归元法,讲究的是以离火之精,三次淬炼,逼出药性,合而为一。” “至于它的功效嘛。” 李贤顿了顿,看向吴大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吴大师,你是不是以为,这颗丹药能让筑基修士,在短时间内,拥有堪比凝气境的力量?” 吴大师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正是他根据丹方推演出的效果!也是他炼制此丹的最终目的! “可惜,你错了。” 李贤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怜悯。 “这颗丹药,根本就是一颗彻头彻尾的催命符!一颗剧毒之物!” “胡说八道!” 吴大师终于忍不住,厉声喝道。 “老夫炼制的丹药,岂会是毒丹!” “是不是毒丹,你心里最清楚。” 李贤冷笑道。 “你炼制此丹时,是不是用了阴骨花来调和火蜥蜴内丹的燥性?” 吴大师心头一跳,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那你知不知道,‘阴骨花的阴寒之气,与地心火莲子的至阳之火,根本就是水火不容!” “两者相遇,非但不能调和,反而会催生出一种名为焚脉火毒的剧毒!服用者,不出三息,必定经脉尽焚,神仙难救!” 轰! 李贤这番话,如同九天惊雷,在吴大师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焚脉火毒! 他瞬间就想通了一切! 难怪!难怪最后成丹之时,丹炉会差点失控! 原来不是力量太强,而是两种药性在炉内发生了剧烈冲突,产生了毒性! 他一直以为自己炼制出了一颗旷世奇丹,搞了半天,竟然是一颗能要人命的毒丹! 冷汗,瞬间从他的额头,后背,疯狂地冒了出来。 他不敢想象,如果这颗丹药真的被人服用,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那他吴某人,将成为整个青石镇的千古罪人! 他看着李贤,眼神中已经没有了丝毫的敌意和轻蔑,只剩下了无尽的骇然与敬畏! “那该如何是好?此丹可有解救之法?”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全场所有人都看呆了。 他们虽然听不太懂那些专业的术语,但他们能看懂吴大师的反应! 那位一向眼高于顶,在青石镇丹道界说一不二的吴大师,此刻,竟然像个学生一样,在向那个年轻人请教! 这简直是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李贤看着他,淡淡地说道:“解救?很简单。” 他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把这颗废丹扔了。” “第二,如果你想重新炼制,也很简单,把阴骨花换成冰魄玄晶,入炉的时机,比现在晚半刻,火候,从七分文火改成九分武火。如此一来……” 李賢的聲音,在整個廣場上回盪。 “成丹率,至少提升五成。药效,提升三成。最重要的是,再无任何副作用。”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已经彻底石化,如同被雷劈中的吴大师,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整个广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般的眼神,看着那个云淡风轻,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的年轻人。 咕咚。 不知是谁,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打破了这片死寂。 下一秒。 整个广场,彻底沸腾了! 第一卷 第50章 至宝筑基丹 “天呐!我听到了什么?他竟然指点吴大师炼丹?” “而且看吴大师的样子,他说的竟然全是真的!” “这……这怎么可能!他才多大年纪?这丹道造诣,也太恐怖了吧!” “妖孽!这绝对是个妖孽!” 广场之上,彻底炸开了锅。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们看向李贤的目光,已经从最初的轻蔑和质疑,变成了狂热的崇拜和敬畏。 在修仙界,实力为尊。 在丹道界,同样如此。 李贤刚才那一番惊世骇俗的点评,已经彻底征服了在场的所有炼丹师。 安青云坐在座位上,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一张老脸涨得通红,仿佛年轻了二十岁。 他只觉得脸上光芒万丈,与有荣焉! 看看!这就是我安家请来的贵客! 这就是我安青云奉为上宾的李大师! 他忍不住瞥了一眼旁边的赵天明,发现对方正张着嘴,一脸呆滞地看着李贤,那表情,就跟见了鬼一样。 安青云的心里,别提多舒坦了。 而安素素,一双美眸中更是异彩连连,她看着李贤那从容淡定的侧脸,一颗芳心,早已是小鹿乱撞,几乎要从胸口跳出来。 强大,神秘,深不可测。 这个男人身上的魅力,对她而言,简直是致命的。 赵莲的感受则更为复杂,她既为李贤的强大而感到骄傲和安心,又为两人之间那越来越遥远的距离而感到恐慌。 她只能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我是有用的,我是他不可或缺的灵石…… 就在全场沸腾之时,那个一直处于石化状态的吴大师,终于回过神来。 他猛地从座位上站起,几步冲到李贤面前,然后,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对着李贤,恭恭敬敬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多谢大师指点迷津!吴某受教了!此等大恩,没齿难忘!” 他这一拜,是发自肺腑,心悦诚服。 李贤不仅点出了他丹药的致命缺陷,救了他一命,更是为他指明了前进的方向! 这一拜,李贤受之无愧! “吴大师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李贤坦然地受了他这一礼,淡淡说道。 这一幕,再次引爆了全场。 吴大师是什么人物?那可是青石镇丹道界的泰山北斗! 现在,他竟然对一个年轻人行此大礼,还口称大师! 这个年轻人的丹道水平,到底高到了何种地步? 钱伯会长也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快步走到李贤,脸上堆满了激动和热情的笑容。 “李大师!当真是真人不露相啊!老夫今日,算是开了眼界了!” 他紧紧地握住李贤的手,仿佛怕他跑了似的。 “李大师,既然您有如此高深的丹道造诣,不如,就请您为本届丹会的其他丹药,也品鉴一二如何?” 这正是李贤想要的结果。 他要的,不仅仅是技惊四座,他要的,是建立起绝对的权威! “既然钱会长盛情相邀,那晚辈就却之不恭了。”李贤点了点头。 接下来,一幕让所有人终生难忘的景象,出现了。 李贤在钱伯会长和一众炼丹大师的簇拥下,走下高台,开始在各个展位前巡视。 他每到一个展位前,几乎都只是扫上一眼,便能一针见血地指出那丹药的优劣,甚至连炼制时火候的细微差别,都能说得分毫不差。 “你这颗回气丹,用了青灵草为辅药,看似能增加回气速度,实则破坏了主药的药性平衡,得不偿失。换成随处可见的甘霖花,效果至少提升两成。” “这炉养神丹,成色不错,可惜出炉的时机早了半息,导致药性虚浮,若是能多温养片刻,品质至少能再上一个台阶。” “还有你这个……” 李贤从容不迫,侃侃而谈。 而被他点评的那些炼丹师,无一不是从最初的将信将疑,到震惊,再到最后的恍然大悟,心悦诚服。 到最后,整个广场上的炼丹师,都跟在了李贤的身后,像是一群虔诚的学生,在聆听老师的教诲。 李贤,以一人之力,压得整个青石镇的丹道界,都抬不起头来! 这场品丹大会,已经彻底变成了他一个人的表演。 毫无疑问,本届丹会的魁首,非他莫属。 当李贤重新回到高台之上时,钱伯会长亲自捧着一个流光溢彩的玉盒,走到了他的面前,脸上是前所未有的郑重。 “李大师,您是本届丹会当之无愧的魁首!这是本次大会的最终奖品,还请您收下!”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变得急促起来。 他们都想知道,能作为压轴大奖的,究竟是何等珍贵的宝物。 李贤伸手,接过了玉盒。 入手微凉,触感温润。 他缓缓打开盒盖。 刹那间,一股精纯到极致的灵气,伴随着玄奥的道韵,从盒中喷薄而出! 只见玉盒之内,静静地躺着一枚丹药。 那丹药只有拇指大小,通体晶莹剔透,仿佛是由最纯净的水晶雕琢而成。 丹药的内部,似乎有云雾流转,隐隐还能看到一道道玄奥的丹纹,在其中生灭不定。 仅仅是看上一眼,就让人感觉心神宁静,仿佛与天地大道都亲近了几分。 “这……这是……筑基丹!” 贵宾席上,安青云失声惊呼,声音都在颤抖。 “而且这品质,丹蕴内敛,灵光自生,这分明是一颗无限接近于极品品质的筑基丹啊!” 轰! 如果说刚才李贤的表现是震惊,那么此刻,这颗筑基丹的出现,就是让所有人陷入了疯狂! 筑基丹! 那可是能让锻体境修士,有极大几率突破到筑基境的无上宝丹! 对于无数挣扎在锻体境,终生无望筑基的修士来说,这就是一步登天的仙缘! 更何况,这还是一颗无限接近于极品的筑基丹! 用这种品质的筑基丹突破,不仅成功率更高,未来的道途,也会比用普通筑基丹突破的修士,宽广得多! 这已经不是珍贵了,这是足以让一个修真家族,都为之疯狂,甚至不惜发动战争去抢夺的至宝! 一时间,无数道贪婪、炽热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李贤手中的玉盒。 第一卷 第51章 许诺与杀机 面对无数道足以将人融化的炽热目光,李贤的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淡然模样。 他只是平静地盖上了玉盒,仿佛手中拿着的,并非什么逆天改命的至宝,而是一块普通的石头。 这份从容淡定的气度,让那些心中生出贪婪之念的人,都不由得心中一凛,暗自掐灭了不该有的想法。 能面对如此至宝而面不改色,此人的心性,简直深沉如海! 李贤缓缓走回自己的座位,在万众瞩目之下,坐了下来。 他确实对这颗筑基丹,没有太大的感觉。 对他而言,这玩意儿没什么用。 阴阳玄黄鼎和九龙玄功,已经将他的根基打磨得远超常人。 只要资源足够,他突破境界,根本不会遇到任何瓶颈,完全不需要借助外物。 用筑基丹突破,反而会因为丹药的杂质,影响他道体的纯粹性,得不偿失。 但是,他不需要,不代表别人不需要。 李贤的目光,落在了身旁的赵莲身上。 此刻的赵莲,正死死地盯着他手中的玉盒,那双妩媚的眸子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望和痴迷。 她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筑基! 这是她做梦都想达到的境界! 只要能筑基,她就能摆脱杂役的身份,成为真正的宗门弟子,寿元大增,地位天翻地覆! 她知道,以自己的资质,正常修炼,这辈子都不可能筑基。 唯一的希望,就是眼前这颗丹药! 李贤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暗自点头。 一个筑基境的手下,可比一个锻体境的灵石,要有价值得多。 不仅能为他处理更多的事情,而且修为越高,双修时能提供的阴元之气,品质也会越高,转化出的玄黄气也会更多。 这是一笔稳赚不赔的投资。 他不动声色地,将手中的玉盒,往赵莲的面前,推了推。 赵莲猛地一愣,有些不敢相信地抬起头,看向李贤。 “贤……贤哥,您这是……”她的声音,都在发颤。 李贤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轻轻敲了敲玉盒。 意思,不言而喻。 轰! 赵莲的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 给我的? 他要把这颗价值连城的极品筑基丹,给我? 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和激动,如同山洪暴发,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感觉自己就像在做梦一样! 这可是筑基丹啊!还是近乎极品的筑基丹!就这么给我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眼眶一热,两行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就流了下来。 这些天来,她跟在李贤身边,看着他对安素素嘘寒问暖,看着安素素在他面前备受恩宠,她心中的不安和恐慌,早已积压到了顶点。 她真的以为,自己马上就要被抛弃了。 可她万万没想到,李贤竟然会把如此珍贵的宝物,毫不犹豫地给她! 这一刻,什么安素素,什么金矿,全都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只知道,这个男人,没有忘记对她的承诺! 他心里,有她! “回去之后,找个机会,我为你护法,助你突破。” 李贤那平淡的声音,如同带着魔力一般,在她的耳边响起。 赵莲再也忍不住,猛地扑上前,一把抱住了李贤的胳膊,将头埋在他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她哭得梨花带雨,像个受了天大委屈,又终于得到糖果的孩子。 这一幕,让周围的人,全都看呆了。 尤其是那些对李贤心生嫉妒的年轻修士,更是眼珠子都红了。 凭什么! 凭什么这小子身边能有这等绝色佳人投怀送抱? 凭什么他能得到极品筑基丹这种至宝? 现在,他竟然还要把这至宝,送给这个女人? 暴殄天物!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无数人的心里,都在滴血。 而坐在另一边的安素素,看着相拥的两人,看着赵莲在李贤怀里哭得那么伤心,又那么幸福,她的心里,也涌起了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她为赵莲感到高兴。 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羡慕,和一丝丝的酸楚。 筑基…… 曾几何时,这也是她触手可及的梦想。 可现在,她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别人,去实现自己的梦想。 虽然靠着李贤的丹药,她现在已经勉强可以修炼了,但她知道,自己那漏斗般的身体,想要靠自己修炼到锻体境巅峰,还不知道要猴年马月。 更别提筑基了。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 变强! 她也要变强! 她也要像赵莲姐姐一样,能理直气壮地站在李公子的身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做一个需要他保护,需要他怜悯的病人。 她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 品丹大会,在一片喧嚣和议论声中,落下了帷幕。 李贤,这个横空出世的神秘丹道大师,成了所有人讨论的焦点。 大会一结束,立刻就有无数人涌了上来,想要结交这位前途无量的年轻人。 “李大师,在下是流云城王家的家主,我有一女,年方二八,容貌秀丽,愿与大师结为道侣……” “李大师,我们百草堂愿出三万灵石,聘请您为首席客卿长老!” “李大师……” 各种拉拢,示好,甚至是联姻的提议,如同潮水般涌来。 李贤被吵得头都大了。 幸好,安青云及时带着护卫,将这些人全都挡在了外面。 “诸位,诸位,还请见谅!” 安青云满面红光,朗声说道。 “李大师乃是丹神宗的高徒,身份尊贵,岂会看上尔等这点蝇头小利?都散了吧!” “丹神宗的弟子?” 此言一出,原本还想纠缠不休的众人,顿时都冷静了下来。 丹神宗,那可是东域的二流宗门,庞然大物,不是他们这些地方小族能招惹得起的。 难怪此人丹道造诣如此之高,原来是出身名门。 众人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悻悻地散去。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 安家的兽车,在护卫的簇拥下,缓缓驶离了广场。 然而,就在兽车刚刚拐过一个街角,准备返回安家府邸的时候。 前方,一行十余人,悄无声息地出现,挡住了去路。 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高大,面带刀疤的男子,他的眼神,如同毒蛇一般,阴冷地锁定在兽车之上。 一股筑基巅峰的强大气息,毫不掩饰地散发开来,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车队,戛然而止。 护卫统领张统领脸色一变,立刻拔出长刀,厉声喝道:“什么人?敢拦我安家的车驾!” 刀疤男子没有理他,只是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对着车厢,缓缓开口。 “车里的人,可是李贤,李大师?” 他的声音,沙哑而又刺耳。 “我们等你,很久了。” 第一卷 第52章 邪魔外道找上门 刀疤男子的声音,如同淬了毒的刀子,让车厢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冰冷起来。 安家的护卫们如临大敌,纷纷拔出兵器,将兽车团团围住,一脸警惕地盯着这群不速之客。 车厢内,刚刚还沉浸在喜悦中的赵莲,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下意识地抓紧了李贤的衣袖,身体瑟瑟发抖。 安素素也是秀眉紧蹙,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她能感觉到,外面那群人,来者不善。尤其是为首的那个刀疤男子,身上那股凶戾暴虐的气息,比之前袭击她的那些杀手,还要浓烈数倍! 唯有李贤,依旧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他甚至还有心情,拍了拍赵莲那冰凉的小手,安慰道:“别怕,几只苍蝇而已。” 说完,他掀开车帘,从容不迫地走了下去。 他站在车前,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的这群人。 十余人,个个气息彪悍,眼神凶狠,一看就是常年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 为首的刀疤男子,筑基巅峰。 他身后,还有两名筑基中期的修士,剩下的,也都是锻体高阶的好手。 这个阵容,在青石镇,足以横着走了。 “找我?” 李贤看着刀疤男子,淡淡地开口。 “阁下是哪位?我们认识吗?” 刀疤男子咧嘴一笑,笑容狰狞:“现在不就认识了?在下罗钦,五毒门外门执事。” 他晃了晃手上那个狰狞的蝎子图腾。 “五毒门?” 李贤身后的安青云和张统领等人,听到这个名字,脸色齐齐大变! 又是五毒门! 前几日刺杀小姐的,就是这帮邪修! 安青云立刻上前一步,挡在李贤和安素素身前,对着罗钦,厉声喝道:“罗执事,我安家与你五毒门素无瓜葛,你们三番两次找上门来,是何道理?真当我安家是好欺负的吗?” “安家主,别紧张。” 罗钦摆了摆手,一双阴冷的眸子,却越过安青云,贪婪地在安素素身上扫来扫去,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货物。 “我们今天,不是来找你安家的麻烦的。” 他的目光,最终重新落回李贤身上。 “我们是来找这位李大师的。” 罗钦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阴笑道:“李大师,你在品丹大会上,可是大放异彩啊。连我们都看得眼馋不已。尤其是那颗极品筑基丹,真是好宝贝。”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变得森然无比。 “不过,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插手我们五毒门的事情!” “前几日,在巷子里,杀我五毒门弟子的,就是你吧?” 李贤闻言,眉毛一挑。 原来是来寻仇的。 他心里暗自吐槽,你们五毒门的人,办事效率还挺高,这么快就查到我头上了。 不过,他面上却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哦,原来是那几个不长眼的垃圾啊。没错,是我杀的。怎么,你想替他们报仇?” “报仇?” 罗钦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不屑。 “几个废物而已,死了就死了,我五毒门,最不缺的就是人。” “我今天来,是想跟李大师你,谈一笔生意。” “生意?”李贤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没错。”罗钦的目光,再次转向安素素,眼中的贪婪,毫不掩饰。 “这个女人,我们要了。” “还有你。” 他又看向李贤。 “你的丹道造诣不错,我们门主很欣赏你。” “只要你肯加入我们五毒门,为我们门主效力,今天的事,我们可以既往不咎。” “哦?”李贤笑了,“加入你们?有什么好处?” “好处?” 罗钦傲然道。 “我们五毒门,乃是东域有数的魔道大宗,实力远非丹神宗这种所谓的名门正派可比!” “只要你加入,功法,资源,女人,应有尽有!” “保证你修炼一日千里,远比你在丹神宗当个外门弟子要强得多!” 他这话,说得是信心十足。 在他看来,任何一个有野心的修士,都无法拒绝这样的诱惑。 丹神宗虽然名头响亮,但门规森严,资源竞争激烈,哪有他们五毒门来得逍遥自在,随心所欲? 然而,李贤听完,脸上的笑容,却变得有些古怪。 “听起来,确实很诱人。” 他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 “不过,我拒绝。” 罗钦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你说什么?”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说,我拒绝。” 李贤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却斩钉截铁。 “你那什么五毒门,在我看来,就是个垃圾堆。让我加入你们?你们也配?” 李贤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彻底凝固了。 罗钦身后的那些五毒门弟子,全都愣住了。 安青云和安家的护卫们,也都惊呆了。 他们没想到,李贤竟然敢当着五毒门执事的面,说出如此羞辱的话来! 这是完全不留任何余地,彻底撕破脸了啊! 罗钦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错愕,到铁青,再到最后的狰狞。 一股狂暴的杀气,从他身上轰然爆发! “小子,你找死!” 他怒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 “你以为,凭你这点三脚猫的炼丹术,还有安家这群废物,就能保住你?” “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得罪我五毒门的下场!” “男的,给我剁碎了喂狗!女的,全都带走!” 他大手一挥,下达了格杀令。 身后那十余名五毒门弟子,瞬间如同饿狼般,狞笑着扑了上来! 一场血战,一触即发! 安青云脸色大变,急忙喝道:“结阵!保护小姐和李大师!” 安家的护卫们虽然心中恐惧,但依旧忠心耿耿地组成了一个防御阵型,准备拼死一战。 然而,就在这时,李贤却动了。 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迎着那群扑上来的邪修,主动走了上去。 “一群土鸡瓦狗,也敢在我面前【表情】?” 他的声音,冰冷而不带一丝感情。 “正好,拿你们来试试我新得的手段。” 话音未落,他的人,已经如同一道鬼魅般,冲入了人群之中! 第一卷 第53章 金色灵力的碾压 战斗,在一瞬间爆发! 冲在最前面的,是两名锻体九阶的五毒门弟子,他们脸上挂着狰狞的笑容,手中的淬毒弯刀,划出两道诡异的弧线,一左一右,封死了李贤所有的退路。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下一秒,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就会被他们的弯刀,切割成数块。 然而,面对这致命的夹击,李贤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慌乱。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那两把弯刀一眼。 就在刀锋即将及体的刹那,他的身形,如同鬼魅般,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轻轻一晃。 就是这么简单的一晃。 他整个人,便如同穿花蝴蝶般,从两把弯刀的缝隙中,毫发无伤地穿了过去。 那两名五毒门弟子,只觉得眼前一花,目标就消失了。 他们心中一惊,还没来得及反应。 噗嗤! 噗嗤! 两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只见李贤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他们身后,他的双手,如同铁钳一般,分别按在了两人的后心之上。 雄浑的灵力,猛然爆发! 那两名锻体九阶的邪修,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便如同被重锤击中的西瓜,轰然炸裂! 血肉横飞! 这血腥而又震撼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不管是五毒门的人,还是安家的人,全都被李贤这干净利落,又狠辣无比的手段,给镇住了。 秒杀! 两名锻-体九阶的好手,一个照面,就被秒杀了! “愣着干什么!给我上!杀了他!” 罗钦也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没想到李贤的实力,竟然如此之强。他怒吼一声,亲自带头,朝着李贤冲了过去。 他一出手,便是杀招! 只见他双手掐诀,一股墨绿色的,散发着腥臭气息的灵力,在他掌心汇聚,化作一个狰狞的骷髅头,呼啸着朝李贤噬去! “是五毒门的化骨销魂掌!小心!此功法歹毒无比,触之即死!” 安青云见状,脸色大变,急忙出声提醒。 然而,李贤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不闪不避。 他只是冷笑一声,同样抬起手,一拳轰出! 平平无奇的一拳。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绚烂的光华。 只有纯粹到极致的力量! “找死!” 罗钦见李贤竟然敢跟自己硬碰硬,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狞笑。 他的化骨销魂掌,最不怕的就是硬碰。那掌力中蕴含的剧毒,足以腐蚀融化任何灵力护盾! 然而,下一秒,他脸上的笑容,就彻底凝固了。 只见李贤的拳头,与那狰狞的骷髅头,轰然相撞! 预想中,李贤拳头被腐蚀,整条手臂化为脓血的场面,并没有出现。 反而是他那由剧毒灵力凝聚而成的骷髅头,在接触到李贤拳头的刹那,就像是冰雪遇到了烈阳,发出一阵“滋滋”的声响,瞬间就被蒸发得一干二净! “什么?!” 罗钦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怎么可能! 他的毒功,竟然失效了? 就在他失神的这一刹那,李贤的拳头,已经势如破竹,穿过消散的毒雾,重重地轰在了他的胸口! 砰! 一声巨响! 罗钦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倒飞了出去,在空中喷出一大口黑血,重重地砸在了十几米外的墙壁上,将坚硬的墙体,都砸出了一片蛛网般的裂纹。 一拳! 仅仅一拳! 筑基巅峰的五毒门执事,罗钦,败! 全场,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如果说刚才秒杀两名锻体境,是震惊。 那么现在一拳重创筑基巅峰,就是骇然! 这家伙他真的是个炼丹师吗? 这狂暴的战力,说他是体修他们都信啊! 剩下的那些五毒门弟子,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脸色惨白,双腿发软,再也不敢上前一步。 李贤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他一步步地,朝着倒在地上的罗钦走去。 他的心里,却在暗自盘算。 刚才那一拳,他并没有动用金色的灵力,只是用了九龙玄功本身的纯阳灵力。 九龙玄功,至刚至阳,天生就是一切阴邪毒功的克星。 对付这五毒门的功法,简直是降维打击。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李贤走到罗钦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冰冷。 罗钦挣扎着抬起头,看着李贤,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解。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修的,是什么功法?” “你没资格知道。” 李贤懒得跟他废话,他抬起脚,踩在了罗钦的胸口,微微用力。 咔嚓! 骨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罗钦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我问,你答。说错一个字,我就踩碎你一根骨头。”李贤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的恶魔。 “是……是!我说!我都说!” 罗钦彻底怕了,他毫不怀疑,眼前这个看似年轻,实则比魔鬼还可怕的男人,真的会说到做到。 “第一个问题,你们是怎么知道我来青石镇的?又是谁,告诉你们,安素素的体质特殊的?” 这才是李贤最关心的问题。 五毒门能找到他,他不意外。但他们连安素素的秘密都知道,这背后,一定有内鬼! “是……是……”罗钦喘着粗气,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咔嚓! 李贤脚下再次用力。 “啊!我说!是赵青河!是丹神宗的赵青河!” 罗钦再也不敢隐瞒,竹筒倒豆子般,将一切都说了出来。 “赵青河?” 李贤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机。 果然是他! “他跟我们五毒门在黑市上,一直有药材交易。” “这次,是他主动联系我们,说你身上有重宝,还说安家大小姐是万中无一的先天毒体,最适合用来炼制万毒圣丹!” “他以安家在青石镇的产业为报酬,让我们出手,帮你解决掉,再把那女人抓走!” “他还说,事成之后,他会处理好丹神宗那边的首尾,保证我们万无一失!” 听完罗钦的话,李贤心中,已经是一片冰冷。 好一个赵青河! 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 不仅想借刀杀人,除掉自己这个心腹大患,还想吞掉安家的产业,献给五毒门做投名状!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宗门内斗了,这是勾结魔道,残害同门,罪该万死! 李贤看着脚下的罗钦,心中已经有了新的计划。 他缓缓抬起脚。 罗钦以为自己要死了,吓得闭上了眼睛。 然而,预想中的死亡,并没有降临。 李贤只是淡淡地说道:“滚吧。” “回去告诉你的主子,也告诉赵青河。” “安素素,是我的人,谁敢动她,我灭他满门。” “还有,让他洗干净脖子,在宗门里,等我回去。” 第一卷 第54章 祸水东引,杀人诛心 “滚?” 罗钦愣住了,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个杀神,竟然要放自己走?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看着李贤,眼神中充满了惊疑不定。 “怎么?不想走?想留下来喝杯茶?” 李贤瞥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不不不!走!我们马上就走!” 罗钦如蒙大赦,哪里还敢有半点停留。 他甚至顾不上去看那些吓傻了的手下,连滚带爬地,一瘸一拐地朝着巷子深处逃去,转眼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剩下的那些五毒门弟子,也纷纷反应过来,作鸟兽散,跑得比兔子还快。 一场足以颠覆青石镇格局的血战,就这么虎头蛇尾地结束了。 街道上,只留下一片狼藉,和两具不成人形的尸体,以及一群目瞪口呆的安家人。 安青云和张统领等人,看着李贤的背影,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敬畏,有感激,但更多的,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太强了! 也太狠了! 杀伐果断,谈笑间,便让一个筑基巅峰的魔道执事,屁滚尿流地逃走。 这等实力,这等心性,真的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能拥有的吗? 他们甚至在想,就算是丹神宗的那些内门天骄,恐怕也不过如此吧? 李贤没有理会他们的想法,他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安家人。 “今晚发生的事情,我不希望有第五个人知道。”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特别是关于赵青和五毒门勾结的事情,谁要是敢泄露半个字……”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冰冷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是!李大师放心!我等明白!绝不敢泄露半句!” 安青云第一个反应过来,他连忙躬身行礼,态度比之前,还要恭敬十倍。 开玩笑,这种足以给安家带来灭顶之灾的秘密,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往外说啊! 他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这位李大师,不仅仅是丹道通玄,更是一尊杀神! 一尊,绝对不能得罪的杀神! “素素,你没事吧?” 李贤走到安素素面前,脸上那冰冷的杀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温和的笑容。 这变脸的速度,让一旁的赵莲看得都有些心惊肉跳。 安素素被他看得俏脸一红,连忙摇了摇头,小声说道:“我……我没事。多谢李公子……”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李贤打断了。 “叫我李贤,或者,贤哥也行。” 李贤的笑容,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 “贤哥。”安素素的声音,细若蚊呐,脸颊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这就对了。”李贤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迹,皱了皱眉:“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回去。” 回到安家府邸,李贤立刻让安青云,将今晚所有在场的护卫,全都召集了起来。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亲手,为每一个受伤的护卫,都处理了伤口,并赐下了一颗疗伤丹药。 这番恩威并施的举动,让这些护卫们,一个个感激涕零,当场便发下心魔大誓,誓死捍守今晚的秘密。 处理完这一切,李贤才回到了自己的跨院。 他知道,自己今晚放走罗钦,并且故意说出那番话,就是要把水搅浑。 杀了罗钦,很简单。 但那样一来,五毒门只会把这笔账,算在他和安家的头上。 他虽然不怕,但安家毕竟根基在青石镇,经不起五毒门这种庞然大物的报复。 而现在,他把赵青河这个名字,抛了出去。 以五毒门那种睚眦必报的行事风格,他们绝对会去找赵青河的麻烦! 赵青河勾结魔道,意图残害同门,这可是泼天的大罪! 只要自己回去之后,稍稍运作一下,都不需要确凿的证据,光是勾结五毒门这个名头,就足以让赵家在宗门内,万劫不复! 这,才是真正的杀人诛心! 至于赵青云,李贤根本不担心他会乱说。 经过今晚这件事,安家已经彻底和自己绑在了一条船上。 安青云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该怎么做。 “贤哥。” 赵莲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李贤脚边,然后蹲下身,准备为他擦拭身上沾染的血迹。 她的动作,温柔而又熟练。 李贤看着她,突然开口问道:“赵莲,如果我说,赵青河,还有你们丹神宗的赵家,马上就要完蛋了,你信吗?” 赵莲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抬起头,看着李贤那双深邃的眸子,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赵家,在丹神宗外门,那可是根深蒂固,权势滔天! 贤哥他他要做什么? 她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她从李贤那平静的语气中,听出了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她毫不怀疑,李贤说的是真的。 这个男人,想做的事情,似乎从来没有失败过。 她沉默了片刻,才低声说道:“贤哥说的话,赵莲都信。” “很好。”李贤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喜欢赵莲的聪明。 “那你呢?你和王坤是表兄妹,也算是和那些家伙有点关系,你有什么想法?”李贤又问道。 这个问题,如同利剑一般,直刺赵莲的心脏。 她脸色一白,连忙跪倒在地,声音颤抖地说道:“贤哥明鉴!赵莲虽然姓赵,但和赵家没有半点关系了!” “王坤他……他当初也想害您,他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 “赵莲的命,是贤哥您给的!从今往后,赵莲唯您马首是瞻,绝无二心!若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她这是在表明自己的立场,彻底与赵家划清界限。 李贤看着她那副惶恐的模样,心中并无太大波澜。 他知道,赵莲这种人,谁的拳头大,她就跟谁。 忠诚?不存在的。 不过,这已经够了。他需要的,也只是一个听话的工具人而已。 “起来吧。” 李贤淡淡地说道。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是,贤哥。”赵莲见李贤没有怪罪的意思,才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李大师,您休息了吗?家父有请。” 是安素素的声音。 第一卷 第55章 安家的请求 李贤打开门,只见安素素俏生生地站在门外,她的身后,还跟着一脸郑重的安青云。 “安家主,安姑娘,这么晚了,有事吗?” 李贤明知故问。 安青云对着李贤,再次深深一揖,沉声说道:“李大师,今夜若非您力挽狂澜,我安家上下,恐怕已经惨遭毒手。此等再造之恩,请受安某人一拜!” “安家主不必多礼,进来坐吧。”李贤侧身,将两人请了进来。 赵莲很有眼色地为两人奉上热茶,然后便悄无声息地退到了李贤的身后,像个尽忠职守的侍女。 落座之后,安青云看着李贤,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似乎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话。 还是安素素先开了口。 她看着李贤,一双明亮的眸子里,充满了担忧:“贤哥,你今晚放走了五毒门的人,他们会不会再来报复?” “还有丹神宗的赵家,我听说他们在宗门里势力很大,你这样得罪他们,会不会有危险?” 她的语气中,满是真切的关怀。 李贤心中一暖,微笑着摇了摇头:“放心,一群跳梁小丑而已,翻不起什么大浪。该担心的,不是我,是他们。” 他这话说得风轻云淡,却充满了强大的自信,让安素素和安青云那颗悬着的心,都不由得安定了几分。 安青云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心中感慨万千。 想当初,他只是将李贤当成一个丹道造诣颇高的后起之秀,想着结个善缘。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位李大师,不仅丹道通神,实力更是深不可测到了这种地步! 现在看来,自己当初的决定,简直是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一件事! 安家,这是抱上了一条真正的大腿啊!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从座位上站起,然后,对着李贤,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安家主,你这是做什么?”李贤眉头一挑,并没有去扶他。 安素素也吓了一跳,连忙去拉自己的父亲:“爹!你这是干什么呀!快起来!” 然而,安青云却像是铁了心一般,纹丝不动。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李贤,声音恳切地说道:“李大师,安某有一不情之请,还望大师能够应允!” “你说。”李贤淡淡地说道。 安青云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眼中满是慈爱和不舍,但更多的,是一种决然。 “李大师,您也看到了,素素她虽然天资不凡,但体质特殊,留在青石镇,非但不能让她踏上仙途,反而会为她招来杀身之祸!” “五毒门今日虽然退去,但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 “我安家虽然在青石镇有些势力,但面对五毒门这样的庞然大物,终究是螳臂当车!” “素素她留在家里,就是死路一条!” 说到这里,安青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哽咽。 “所以,安某恳请李大师,能够带素素离开!” “让她跟在您的身边,哪怕是当牛做马,端茶倒水,当一个最卑微的丫鬟,安某也心甘情愿!” “只要能让她有一线生机,能让她继续她的仙缘,我这个做父亲的,什么都愿意!” 说完,他便对着李贤,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爹!”安素素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没想到,自己的父亲,为了她的前途,竟然愿意做到这个地步。 她看向李贤,一双美眸中,充满了忐忑,羞涩,以及一丝丝难以掩饰的期盼。 说实话,她也想跟着李贤。 只有在这个男人身边,她才能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只有跟着他,她那黑暗无光的修炼之路,才能看到一丝曙光。 李贤看着跪在地上的安青云,又看了看旁边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安素素,心中暗笑。 来了。 鱼儿,终于自己游进网里了。 这安青云,倒也算是个枭雄人物,够果断,也看得清形势。 他知道,安素素这块璞玉,只有在自己手上,才能发光。 与其留在家里担惊受怕,等着被邪修抢走,不如主动送给自己,赌一个光明的未来。 这个请求,正中李贤的下怀! 安素素是什么? 那可是行走的极品天材地宝!是能让他的九龙玄功和阴阳玄黄鼎产生质变的关键! 他本来还在想着,该用什么借口,把她从安家拐走。 现在倒好,人家主动送上门来了。 这哪有拒绝的道理? 不过,他面上依旧是一副沉吟的模样。 他沉吟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道:“安家主,你这又是何必。快快请起。” 他伸手,一股柔和的力道,将安青云从地上托了起来。 “素素姑娘乃是千金之躯,天之骄女,当丫鬟,这可使不得。”李贤摇了摇头。 听到这话,安素素和安青云的心,都凉了半截。 他这是要拒绝吗? 安素素的眼中,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贝齿紧紧地咬着下唇。 然而,李贤接下来的话,却让父女俩的心情,如同坐过山车一般,从地狱,瞬间升到了天堂。 “不过……” 李贤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看着安素素说道。 “我身边,正好缺一个端茶递水,捏肩捶腿的使唤丫头,既然素素姑娘不嫌弃,那以后,就跟在我身边,当个记名弟子吧。” “我虽然不敢保证能让你一飞冲天,但至少护你周全,让你安安稳稳地踏上仙途,还是能做到的。” “真的吗?”安素素惊喜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彩。 “贤哥说话,自然一言九鼎。” “太好了!太好了!” 安青云激动得语无伦次,他抓住李贤的手,连声道谢。 “多谢李大师!多谢李大师成全!素素能跟着您,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李贤身后,一直沉默不语的赵莲,看着眼前这其乐融融的一幕,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她就知道,会是这样。 这个安家大小姐,终究还是挤了进来。 以后,自己身边,就多了一个分宠的对手了。 而且,还是个身份、天赋、潜力,都远在自己之上的强大对手。 一股浓浓的危机感,再次涌上她的心头。 但她又能怎么样呢? 她只能低下头,将所有的情绪,都深深地埋在心底,脸上,还要挤出温顺的笑容。 李贤自然也注意到了赵莲的反应,不过,他并不在意。 有竞争,才有动力。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他看着安素素那张充满了喜悦和憧憬的俏脸,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 金矿,终于到手了。 接下来,就是该如何开采的问题了。 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第一卷 第56章 新的旅程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安家府邸便已经忙碌了起来。 安青云几乎是把自家库房都搬空了,各种珍稀的灵草、矿石、符箓、法器,装了足足十几个储物袋,全都要塞给李贤。 “李大师,这些,都是给素素准备的嫁……咳咳,是修炼资源!您一定要收下!” 安青云热情得有些过头。 李贤看着那堆积如山的储物袋,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这安青云,是真把女儿当成投资品了。 他最终,也只是象征性地收下了其中两个装满了高阶灵草的储物袋。 对他而言,这些外物,远不如安素素本人来得重要。 安家门口,送行的人,排了长长一队。 安青云拉着女儿的手,千叮咛万嘱咐。 “素素啊,跟在李大师身边,一定要乖巧懂事,勤快听话,大师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知道吗?” “大师的起居,你要照顾好。大师修炼,你不能打扰。” “还有,要和赵莲姑娘好好相处,你们以后就是姐妹了。” 安素素听得俏脸通红,不住地点头,像个即将远嫁的女儿。 赵莲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酸溜溜的,但脸上还是挂着得体的笑容。 甚至还主动上前,拉住了安素素的手,亲热地说道:“安家主放心吧,以后,我会把素素当成亲妹妹一样照顾的。” 至于心里是不是真的这么想,那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一番依依不舍的告别之后,李贤终于带着两个风格迥异,却同样美艳动人的女子,踏上了返回宗门的路。 青石镇外,晨光熹微。 三人行走在蜿蜒的山道上。 李贤走在最前面,神情悠闲,步履从容。 安素素和赵莲,则跟在他的身后,一左一右,像两个最忠实的侍卫。 安素素第一次离开家,对外界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像一只刚出笼的小鸟,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 “贤哥,前面那座山好高啊,上面有妖兽吗?” “贤哥,这路边的野花也能入药吗?” “贤哥……” 李贤也难得地有耐心,对她的问题,都有问必答,偶尔还会讲一些修仙界的趣闻轶事,逗得安素素咯咯直笑,气氛很是融洽。 而赵莲,则显得沉默了许多。 她只是默默地跟在后面,看着相谈甚欢的两人,心中那股危机感,越来越重。 她发现,安素素虽然看似天真单纯,但实际上,却很会讨李贤的欢心。 她问的问题,看似幼稚,却总能恰到好处地搔到李贤的痒处,让他有表现的机会。 而且,她那种大家闺秀的清纯气质,对男人,似乎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相比之下,自己这种靠着美色和身体上位的女人,就显得有些上不了台面了。 不行!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赵莲心中警铃大作。 她必须要做点什么,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证明自己,是不可替代的! 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她快走几步,追上李贤,然后,很自然地挽住了李贤的另一只胳膊,将自己那柔软丰满的身体,紧紧地贴了上去。 “贤哥,走了这么久,累不累呀?要不要莲儿给你捏捏肩?” 她的声音,又恢复了以往的娇媚入骨,带着一丝刻意的讨好。 安素素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有些诧异地看了一眼赵莲,又看了看李贤,似乎没想到赵莲会做出如此亲密的举动。 李贤也是一愣,他低头看了一眼挂在自己胳膊上的赵莲,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心中也是有些好笑。 这女人,是开始有危机感了啊。 这么快就开始宫斗戏码了? 他没有推开赵莲,也没有回应她,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个女人。 他很期待,这座新到手的金矿,和这块用了很久的灵石,会碰撞出什么样的火花。 安素素看着赵莲那挑衅般的眼神,和李贤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冰雪聪明的她,瞬间就明白了什么。 她那白皙的俏脸上,飞起一抹红霞。 但她并没有像赵莲一样,做出什么亲昵的举动。 她只是默默地松开了挽着李贤的手,往后退了半步。 然后,用一种带着些许委屈,又故作坚强的眼神,看着李贤,轻声说道:“贤哥,你们先走,我有点跟不上了。” 她毕竟只是个刚刚踏入锻体一阶的菜鸟,体力确实跟不上。 这一招以退为进,玩得是相当高明。 果然,李贤一听,立刻就皱起了眉头。 他转头,瞪了赵莲一眼。 赵莲心中一颤,下意识地就松开了手。 李贤走到安素素面前,看着她那微微泛红的眼眶,和额头上细密的香汗,心中一软。 毕竟是自己未来的宝山,可不能累坏了。 他想了想,然后,在安素素和赵莲震惊的目光中,他竟然弯下腰,直接将安素素,拦腰抱了起来! 一个标准的公主抱! “啊!” 安素素惊呼一声,只觉得身体一轻,下一秒,就落入了一个宽阔而又温暖的怀抱。 一股浓郁的,充满了阳刚气息的味道,瞬间将她包裹。 她的脸,轰的一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一颗心,更是扑通扑通地狂跳起来,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环住了李贤的脖子,将头深深地埋在了他的胸口,再也不敢抬起来。 而一旁的赵莲,则是彻底傻眼了。 她张着嘴,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 抱起来了? 贤哥他,竟然……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嫉妒,如同毒蛇般,疯狂地啃噬着她的心脏。 她输了。 在第一回合的交锋中,她输得一败涂地。 李贤抱着怀中温香软玉般的佳人,感受着那从她身上,传入自己体内的,那一丝丝精纯无比的先天之气,心中大爽。 他瞥了一眼旁边失魂落魄的赵莲,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斗吧,尽情地斗吧。 你们斗得越厉害,我这个做主人的,才能得到越多的好处啊。 他抱着安素素,迈开大步,继续朝前走去。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身后,赵莲紧紧地咬着嘴唇,指甲深深地掐入了掌心,眼中闪烁着不甘的光芒。 她快步追了上去。 一场新的旅程,就此开始。 而远在丹神宗的赵青河,还不知道,一张由他自己亲手编织,足以将他和他背后的家族,都彻底埋葬的死亡大网,已经缓缓张开。 第一卷 第57章 衣锦还乡,收买人心 数日后,丹神宗山门。 当李贤的身影再次出现在这里时,守山门的几个外门弟子,眼神都有些发直。 他们揉了揉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男人,一袭月白长袍,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朗,气质沉稳中又带着一股难以言说的霸道。 他只是随意地走着,那股无形中散发出来的筑基境威压,就让周围的空气都沉重了几分。 更让他们眼珠子快要掉下来的是,这个英俊不凡的师兄身后,还跟着两个绝色女子。 一个身段妖娆,媚骨天成,正是外门小有名气的美人赵莲。 另一个则清丽绝伦,气质如兰,虽然修为只有锻体一阶,但那份不染尘埃的纯净,却让人不敢生出丝毫亵渎之心。 这是什么神仙组合? 尤其是,赵莲亦步亦趋地跟在男人身后,姿态恭顺,而那位气质清纯的少女,更是毫不掩饰眼中的崇拜与依赖。 “那是谁啊?我们外门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号人物?” “不知道啊,看着面生,但这份气度,这修为,还有这艳福,嘶!怕不是哪位内门的天骄师兄,来我们外门视察的吧?” “有可能,你看他身后的赵莲,以前不是跟杂役处赵主管不清不楚的吗?现在怎么跟个小丫鬟似的?” “嘘!小声点!你不要命了!” 弟子们的窃窃私语,李贤自然听得一清二楚,但他懒得理会。 他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尤其是在这个他当了七十年底层杂役的地方。 衣锦还乡,不外如是。 他带着安素素和赵莲,一路穿过外门广场,朝着缥缈峰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但凡是遇到的外门弟子,无不侧目,纷纷猜测着他的身份。 而躲在暗处,负责监视山门动向的王坤,在看到李贤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懵了。 “李贤?”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身影,手里的传讯玉简都差点捏碎。 怎么可能! 那个老不死的家伙,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返老还童也就算了,怎么还越变越年轻,越变越好看了? 还有他身边的那个女孩是谁? 安家的那个废物大小姐? 她怎么会跟着李贤回来了? 而且看那样子,分明是对李贤死心塌地的模样! 王坤脑子里一团乱麻,他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他只知道,事情,已经彻底超出了他和赵青河的掌控。 “不行,必须马上把这件事告诉青河少爷!” 王坤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捏碎了玉简。 另一边,赵青河的院子里。 “你说什么?李贤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女人?” 赵青河收到消息,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派去青石镇的杀手,一个都没回来。黑风寨那边,也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他正心烦意乱,没想到,李贤竟然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回来了! 这不就是明摆着告诉他,他所有的安排,都失败了吗! “是的,青河少爷,而且那个李贤,看起来比离开之前,气势更强了。” “他身边还跟着安家的大小姐安素素,安素素看他的眼神,很不对劲。” 王坤的声音,从传讯玉简中传来,带着一丝颤抖。 “安素素?”赵青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当然知道安素素。一个空有天品灵根,却无法修炼的废物而已。 五毒门那边,可是对这个先天毒体垂涎三尺,这也是他敢和五毒门做交易的最大筹码之一。 可现在,这个筹码,竟然跟着李贤回来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李贤在青石镇,不仅挫败了五毒门的截杀,还把安素素给拐回来了? “青河少爷,我们现在怎么办?那小子现在就在回毒丹房的路上。”王坤焦急地问道。 “慌什么!”赵青河低喝一声。 “他回来了又怎么样?难道还敢在宗门里对我动手不成?先不要轻举妄动,盯紧他!看他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挂断传讯,赵青河在院子里来回踱步,脸色变幻不定。 他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 一个筑基三层的家伙,是怎么从筑基巅峰的五毒门执事罗钦手上活下来的?还顺便拐走了安素令? 除非。 赵青河的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除非,是丹阳子长老在暗中帮他! 也只有这个可能,才能解释这一切! “该死的!这个老匹夫,怎么就这么看好这个李贤!” 赵青河心中暗骂,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 如果真有金丹长老在背后撑腰,那他想在宗门内对付李贤,就难如登天了。 李贤自然不知道赵青河的脑补。 他此刻,已经回到了缥缈峰,回到了他那间阔别多日的石屋。 石屋还是那个石屋,但里面的一切,都已经被王坤命人打理得焕然一新。 毒丹房的那些杂役,远远地看到李贤回来,一个个都跟老鼠见了猫一样,瞬间围了上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恭迎李管事回来!” “李管事,您这一路辛苦了!” “李管事,您渴不渴?我给您去沏茶!” 李贤扫了他们一眼,淡淡地点了点头。 他能感觉到,这些人对他,除了谄媚,更多了一丝发自内心的畏惧。 很好,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他走进院子,看着这群战战兢兢的杂役,突然开口道:“这次外出,我在青石镇的品丹大会上,倒是得了些有趣的小玩意儿。” 说着,他从储物袋里,掏出了十几个小玉瓶。 “这里面,是一些疗伤和解毒的丹药,虽然品阶不高,但对你们锻体境来说,也算聊胜于无。” “你们平日里在毒丹房做事,与毒瘴为伴,难免会有些损伤,这些丹药,就当是我这个做管事的,体恤你们的辛苦,分给你们吧。” 他随手一挥,那十几个玉瓶,便精准地飞到了每一个杂役的手中。 这些丹药,自然不是什么品丹大会上得来的,而是他在青石镇安家,用安家的药材,随手炼制的一些不入品的丹药。 对他来说,这些东西,连垃圾都算不上。 但对这些常年挣扎在底层的杂役来说,却不亚于仙丹妙药! 一时间,所有杂役都愣住了。 他们捧着手中的玉瓶,感受着那从瓶中散发出来的精纯药香,一个个都激动得浑身发抖。 “丹药,竟然是丹药!” “天哪,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拿到管事赏赐的丹药!” “这太贵重了!李管事,我们……” 一个老杂役激动得话都说不出来了,甚至想跪下来给李贤磕头。 “行了。” 李贤摆了摆手,打断了他们。 “一点小东西而已,用不着这样,都拿去吧,以后好好做事,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是!多谢李管事!” “我等誓死追随李管事!” “李管事大恩大德,我等永世不忘!” 一瞬间,整个院子里,都响起了山呼海啸般的效忠声。 所有杂役看着李贤的眼神,都变了。 如果说之前,他们对李贤是畏惧。 那么现在,就是狂热! 是崇拜! 这位新来的李管事,不仅实力强大,杀伐果断,而且对手下,竟然如此慷慨大方! 跟着这样的老大,还怕没有好日子过吗? 李贤满意地看着这一幕。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几颗不值钱的丹药,就彻底收买了这群人的心,将这毒丹房,变成了他真正意义上的一言堂。 这笔买卖,划算。 他挥了挥手,让众人散去,唯独留下了那个之前被他救过的老杂役,张三。 “张三,你过来。” “是,李管事!”张三连忙小跑过来,恭敬地站在李贤面前。 李贤看着他那依旧有些蜡黄的脸色,又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玉瓶,递了过去。 “这个你拿着。” 张三接过玉瓶,打开一看,一股比刚才那些丹药,浓郁了十倍不止的药香,扑面而来! 瓶子里,静静地躺着三颗圆润饱满,宝光莹莹的丹药! “这是一品丹药,培元丹!” 张三失声惊呼,双手都开始颤抖。 “算你还有点眼力。” 李贤淡淡地说道。 “你之前被化血神砂的毒雾所伤,虽然我替你吸出了大部分毒素,但终究伤了元气。” “这三颗培元丹,足以让你恢复亏损的根基,甚至修为还能再进一步。” “李管事!此等大恩……” 张三激动得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眼泪都流下来了。 “起来。” 李贤的声音,依旧平淡。 “我救你,给你丹药,不是白给的。” 张三猛地抬起头,眼神坚定地说道:“李管事但有吩咐,小老儿万死不辞!” “很好。”李贤点了点头,“我要你,帮我办一件事。” 他俯下身,在张三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 张三听着,脸上的神情,从震惊,到骇然,再到最后的决然。 “李管事放心!” 他听完之后,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小老儿这条命,是您给的,这件事,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一定给您办得妥当!” “去吧。”李贤挥了挥手,“记住,小心行事,别暴露了自己。” “小老儿明白!” 张三再次磕了一个头,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收好丹药,揣着一颗激动而又决绝的心,悄然退出了院子。 看着张三的背影,李贤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赵青河,你送我的大礼,我可都收下了。 现在,也该轮到我,给你回礼了。 而张三,就是他送出的第一份礼物。 这个在丹神宗当了几十年杂役,人脉关系盘根错节,又毫不起眼的老家伙,就像一颗被他激活的棋子,即将潜入赵家的心脏,为他带回最致命的情报。 第一卷 第58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张三的动作很快,或者说,一个在底层挣扎了几十年而没有死掉的老人,总有他自己的一套生存法则和门路。 李贤给他的那三颗一品培元丹,在这个外门杂役的圈子里,不亚于一笔巨款。 他没有急着服用,而是拿出了其中一颗,通过自己以前的老关系,辗转送到了赵青河院子里一个负责采买的管事手上。 那个管事,早年间曾受过张三的恩惠,两人也算有点交情。 一颗一品培元丹,足以让这份交情,变得无比牢固。 于是,仅仅过了一天,张三就顶替了一个生病仆役的空缺,成了赵青河院子里,一个负责打扫和送饭的下等仆役。 这个身份,毫不起眼,每天都能进出赵青河的住处,却又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李贤对张三的效率很满意。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接下来的两天,李贤表现得一切如常。 白天,他会像模像样地去毒丹房巡视一圈,指点那些杂役如何更安全地处理废丹。 偶尔还会赏赐一些不值钱的丹药,将管事的派头拿捏得足足的。 晚上,他则待在自己的石屋里,巩固着自己的修为,同时享受着安素素和赵莲这两个风格迥异的美人的贴身伺候。 赵莲变得更加殷勤,也更加懂得如何讨好李贤,几乎是将自己放到了一个侍妾的位置上,端茶倒水,捶背捏肩,无微不至。 而安素素,虽然还做不来这些,但她那份清纯少女的娇憨和依赖,以及两人独处时,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毫不掩饰的崇拜,也让李贤很是受用。 他就像一个坐拥后宫的帝王,享受着两个女人的明争暗斗,心中那份属于男人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当然,他也没忘了正事。 他能感觉到,自从那晚公主抱之后,安素素身上的那股先天之气,与他的九龙玄功之间的联系,似乎变得更加紧密了。 哪怕只是简单的肌肤接触,他都能感觉到,丝丝缕缕精纯到极点的能量,缓缓流入他的体内,虽然微弱,却在潜移默化地淬炼着他的灵力品质。 这让他更加确定,安素素这座金矿,绝对是自己未来修为能否一飞冲天的关键! 只是,该如何开采,还需要从长计议。 而赵莲,这块用顺手了的灵石,也到了该升级的时候了。 她锻体八阶的修为,对于现在的李贤来说,提供的燃料质量,已经有些跟不上了。 就在李贤盘算着这一切的时候,第三天傍晚,张三回来了。 他看起来,比之前更加苍老,也更加憔悴,眼神中,却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激动和惊恐。 他见到李贤,直接跪倒在地,声音都在发颤。 “李管事!查到了!小老儿查到了!” “说。”李贤示意赵莲和安素素退下,亲自将张三扶了起来。 “今天中午,小老儿去给赵青河送饭的时候,听到他在书房里大发雷霆,摔碎了好几个杯子。” 张三压低了声音,脸上还残留着后怕的神色。 “他和一个心腹在里面说话,小老便斗胆,在门外偷听了一会儿。” “他们说,青石镇的事情,彻底败了!” “那个叫罗钦的五毒门执事,虽然逃了回去,但却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赵青河的身上。” “说赵青河给的情报有误,害得他们损失惨重,不仅折损了两名筑基中期的好手,连您的实力,都完全估算错了。” “五毒门那边,勃然大怒!” 张三说到这里,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们给赵青河下了最后通牒,让他明晚子时,一个人去宗门山下的黑风林,当面解释清楚,并且,还要带上足够的赔偿!” “赔偿?”李贤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对!小老儿听那个心腹说,五毒门这次,是要赵家在青石镇所有产业的三成!” “还要赵青河,亲自把安家大小姐,也就是安姑娘,给他们送过去!” 张三说完,偷偷看了一眼李贤的脸色。 李贤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眼神,却已经冷得像是万年玄冰。 好一个五毒门! 好一个赵青河! 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贼心不死,惦记着安素素! “我知道了。” 李贤点了点头。 “你做得很好。这几天,你先不要回去了,就待在我这里,免得被他们发现,杀人灭口。” “多谢李管事!”张三感激涕零。 “下去休息吧。” 打发走张三,李贤一个人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天边那抹绚烂的晚霞,心中,已是杀机凛然。 黑风林! 明晚子时! 这可真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一个可以将赵青河和他背后的赵家,以及五毒门的这群杂碎,一网打尽的绝佳机会! 他原本的计划,只是将勾结魔道这盆脏水,泼到赵青河身上,借宗门的手,来收拾赵家。 但现在看来,他完全可以做得更多! 他脑中,一个更加周密,也更加狠辣的计划,开始缓缓成型。 不过,在这之前,他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转过身,看向了刚刚从屋里走出来的赵莲。 赵莲手里,还端着那枚被她视若珍宝的极品筑基丹,俏脸上,满是对于未来的憧憬和一丝丝的不安。 李贤看着她,缓缓开口道:“赵莲,想筑基吗?” 赵莲被他看得心头一跳,连忙点头:“想!莲儿做梦都想!” “很好。” 李贤的脸上,露出一丝莫名的笑容。 “那今天晚上,我就帮你筑基。” “今晚?”赵莲愣了一下,随即大喜过望,“多谢贤哥!” “别急着谢。” 李贤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捏住了她光洁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帮你可以,但我要的,可不仅仅是那点玄黄气。” 他的声音,充满了侵略性。 “我要你,在今晚,把自己的一切,都完完全全地交给我。” 赵莲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她看着李贤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眸子,感受着他身上那股霸道无比的阳刚气息,只觉得自己的双腿,都有些发软。 她知道,李贤说的一切,意味着什么。 那不仅仅是身体,更是神魂,是意志,是彻彻底底的臣服。 她更知道,这对于她来说,意味着一场巨大的风波。 但同时,也是一场天大的机缘! 她看着李贤,感受着他那筑基三层巅峰的恐怖修为,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筑基丹。 她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彻底消散了。 富贵险中求! 她要赌!赌这个男人,能带她走上更高的巅峰! “莲儿明白。”她的声音,细若蚊呐,但眼神,却变得无比坚定。 “很好。”李贤满意地松开了手。 他转身,看向另一边,同样因为他刚才的话,而俏脸通红,不知所措的安素素。 “素素,今晚,你为我们护法。” “守在门口,在我出来之前,不许任何人,靠近这间石屋半步。” 李贤的声音,不容置疑。 安素素愣了一下,看着李贤,又看了看旁边满脸羞红,却又带着一丝决然的赵莲,冰雪聪明的她,隐约猜到了什么。 她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 但她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是,贤哥。” 李贤不再多言,拉着赵莲的手,转身走进了石屋。 石门,重重地关上。 将院子里的安素素,和屋内的两人,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李贤知道,今晚,对他来说,将是一场前所未有的饕餮盛宴。 而对于外面的赵青河和五毒门来说,他们所期待的,却是自己的死期。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只是不知道,谁是螳螂,谁又是黄雀。 第一卷 第59章 师侄大胆,双修筑基 石门关上的瞬间,屋内的光线,顿时暗了下来。 只有一颗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又暧昧的气息。 赵莲的心,扑通扑通地狂跳着,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低着头,不敢去看李贤的眼睛,双手紧紧地攥着那个装着筑基丹的玉瓶,手心里全是汗。 虽然之前,她已经和李贤有过数次亲密接触,但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让她感到如此的紧张和……期待。 她知道,今晚将是决定她命运的一夜。 成功,她便能一步登天,成为高高在上的筑基修士,从此摆脱杂役的身份。 失败,那后果,她不敢去想。 “怕了?” 李贤的声音,淡淡地响起。 赵莲身体一颤,猛地抬起头,对上了李贤那双深邃如海的眸子。 她从那双眼睛里,看不到丝毫的情欲,只有一片平静,平静得让她感到心慌。 她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说道:“不怕,为了能筑基,莲儿什么都愿意做!” “很好。”李贤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他走到石床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把丹药服下。” 赵莲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悸动,走到床边,依言坐下。 她打开玉瓶,将那颗流光溢彩,散发着奇异香气的极品筑基丹,倒在了掌心。 仅仅是看着这颗丹药,她就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着何等磅礴而又精纯的灵力。 这就是筑基丹!无数锻体境修士梦寐以求的至宝! 而她,马上就要将它吞下去了。 赵莲的眼中,闪过一丝激动和狂热。 她不再犹豫,将丹药送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无比汹涌的灵力洪流,瞬间冲入了她的四肢百骸! “唔!” 赵莲闷哼一声,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一个快要被撑爆的气球,经脉中传来了撕裂般的剧痛! 她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 “静心凝神,运转你的功法,引导药力,冲击瓶颈!” 李贤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在她的脑海中响起。 赵莲不敢怠慢,连忙盘膝坐好,强忍着剧痛,开始运转自己修炼多年的功法,试图去引导那股狂暴的药力。 然而,这颗筑基丹的品质,实在是太好了! 药力之凶猛,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她的那点微末道行,在这股洪流面前,就像是汪洋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有倾覆的危险! 她引导的灵力,刚一接触到那股洪流,就被冲得七零八落。 狂暴的药力,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她的经脉,已经开始出现一道道细密的裂痕。 再这样下去,别说筑基了,她整个人,都会被这股药力,活活撑爆! “贤哥,我快不行了!”赵莲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的哭腔。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一双温热的大手,突然贴在了她的后心。 一股雄浑、霸道、充满了至阳气息的灵力,瞬间涌入了她的体内! 这股灵力,就像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铁军,刚一进入战场,便以摧枯拉朽之势,将那些散乱的药力洪流,强行整合,镇压! 赵莲只觉得身体一轻,那股撕心裂肺的剧痛,瞬间减轻了大半。 她心中一喜,知道是李贤出手了。 她刚想开口道谢,却突然感觉到,李贤的灵力,在镇压了药力之后,并没有停下。 反而开始以一种极为霸道的方式,引导着那股磅礴的药力,在她体内,按照一个玄奥无比的路线,飞速运转起来! 这个运转路线,与她自己修炼的功法,截然不同,却又似乎更加高深,更加契合大道! 每运转一个周天,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经脉,被拓宽、被加固了一分! 灵力的品质,也变得更加精纯! “这是……”赵莲心中震惊。 她心中,对李贤的敬畏,再次加深了数倍。 然而,就在她以为,一切都会这么顺利进行下去的时候,她突然发现,那股狂暴的药力,在被李贤的功法引导了几个周天之后,竟然开始变得温顺起来。 而她那坚固无比的锻体境瓶颈,在这股温顺却又无可匹敌的力量面前,也开始出现了松动。 机会来了! 赵莲心中一动。 她猛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闭目为她输送功力的男人,那张俊朗不凡的脸上,满是认真。 她心中,一个无比大胆的念头,疯狂地滋生出来! 她记得,每一次和李贤双修之后,她的修为,都会突飞猛进。 那股从李贤体内,渡入她身体的阳气,对她的修炼,有着难以想象的好处! 如果能在冲击瓶颈的这个关键时刻,与他…… 那效果,会不会更好?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再也无法遏制! 赵莲知道,这是一个无比疯狂,也无比羞耻的想法。 但她更知道,修仙之路,本就是与天争命! 任何一个能够增加成功率的机会,都不能放过! 她的脸上,瞬间飞上了一抹醉人的红霞,连呼吸,都变得滚烫起来。 她看着李贤,贝齿紧紧地咬着下唇,似乎在做着剧烈的天人交战。 最终,对力量的渴望,战胜了少女的羞耻。 她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自己衣衫的系带。 然后,在李贤那略带错愕的目光中,她整个人,如同八爪鱼一般,主动地缠了上去! “贤哥。” 她的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带着一丝颤抖,和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然。 “莲儿发现,每次和您在一起之后,修为都会精进神速,经脉也会变得更加坚韧。” “莲儿想,如果在这个时候,能得到您至阳灵力的滋润,或许冲击筑基的把握,会更大一些。” 李贤感受着怀中那具柔软火热的娇躯,听着她那大胆无比的话语,也是愣住了。 好家伙! 我本以为你只是想让我单纯地帮你护法,没想到,你竟然还想玩点刺激的? 在冲击大境界的时候双修? 亏你想得出来! 李賢在心中,瘋狂吐槽。 不过,转念一想,他眼中的错愕,就变成了一丝玩味和好奇。 说实话,他也很好奇。 在这种阴阳交泰,灵力共鸣的特殊状态下,九龙玄功的运转效率,以及阴阳玄黄鼎吸收玄黄气的效果,会达到一个什么样的高度? 而且,赵莲说的,也并非没有道理。 筑基,本就是灵力蜕变,重塑道基的过程。 在这个过程中,如果有自己至刚至阳的九龙玄功灵力参与,确实能帮她更好地淬炼灵力,稳固根基,好处难以想象。 当然,对自己来说,好处更大! 他能感觉到,随着赵莲的主动,他神魂深处的阴阳玄黄鼎,已经开始发出了兴奋的嗡鸣! “你倒是真会玩。” 李贤低笑一声,大手一揽,直接将怀中的尤物,压在了身下。 “既然你都这么主动了,那我要是不满足你,岂不是显得我很无能?” 他看着身下那双因为羞涩和激动,而变得水光潋滟的眸子,不再犹豫。 “记住,这是你自找的!” 话音未落,他体内的九龙玄功,猛然爆发! 一场以筑基为名的,更加狂暴,也更加深入的修炼,正式开始! 石屋之外,安素素尽忠职守地守在门口。 她听着屋内,那渐渐传出的,压抑着,却又让人面红耳赤的动静,一张俏脸,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 她虽然单纯,但不是傻子。 她当然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一想到那个画面,她的心,就又酸又涩,像打翻了醋坛子。 凭什么赵莲姐姐,就可以用这种方式,来帮助贤哥修炼? 而自己,却只能像个傻子一样,在外面守门? 一股强烈的嫉妒和不甘,在她心中疯狂滋生。 她也想像赵莲姐姐一样,成为对贤哥有用的人! 而不是一个只能被他保护,什么都做不了的花瓶! 就在安素素胡思乱想,心中五味杂陈的时候。 她丝毫没有注意到,一道清冷孤傲的白色身影,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院子当中。 来人,正是柳如意。 她看着那扇紧闭的石门,听着从里面传出的,断断续续的,让她也有些脸红心跳的声音,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这个李贤,竟然就在这里…… 他到底把宗门,当成什么地方了! 柳如意的脸上,闪过一丝厌恶和鄙夷。 但不知为何,当她听到里面那属于女子的,带着一丝痛苦,却又夹杂着更多欢愉的声音时。 她的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那晚,在金钟之内,那个男人同样霸道,同样让她无力反抗的身影。 她的脸颊,竟然也控制不住地,微微发烫起来。 第一卷 第60章 鼎内气满,屋外人来 石屋之内,风光旖旎。 李贤感觉自己像是化身成了一尊不知疲倦的烘炉,而赵莲,就是那块投入炉中的顽铁。 极品筑基丹的磅礴药力,混合着赵莲自身的水属性灵力,在她体内形成了一股狂暴的漩涡。 而李贤的九龙玄功灵力,则如同一柄无坚不摧的巨锤,一次又一次地,将这股漩涡,锤炼,压缩,提纯! 每一次锤炼,赵莲都会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身体剧烈地颤抖。 那是经脉被强行拓宽,灵力被暴力淬炼的剧痛。 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和强大之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灵力,在这霸道无比的锤炼之下,正在发生着脱胎换骨般的变化! 变得更加凝实,更加精纯! 而她那坚不可摧的锻体境瓶颈,在这股力量的反复冲击之下,也早已是裂痕遍布,摇摇欲坠! “就是现在!” 李贤的眼中,精光一闪! 他能感觉到,时机,已经成熟! “抱元守一,全力冲击!” 他低喝一声,体内的九龙玄功运转到了极致! 一股前所未有,精纯霸道的纯阳灵力,如同决堤的江河,猛然灌入了赵莲的丹田气海! 轰! 赵莲只觉得自己的脑海中,仿佛有惊雷炸响! 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锻体境瓶颈,在这股无可匹敌的力量面前,终于轰然破碎! 她丹田气海内的灵力,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疯狂地旋转,压缩,最终,凝聚成了第一滴液态的灵元! 筑基! 成了! 一股属于筑基境修士的强大气息,从赵莲的身上,轰然爆发! “啊。” 赵莲仰起头,发出一声畅快淋漓的长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着翻天覆地般的变化。 五感变得更加敏锐,力量变得更加强大,丹田内的那一滴液态灵元,虽然渺小,却蕴含着比她之前所有气态灵力加起来,还要磅礴十倍不止的能量! 这就是筑基境! 她成功了!她真的成功了! 激动和喜悦的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滑落。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仔细体会这份喜悦,一股更加强烈的,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的快感,便从两人结合之处,传遍了全身! 李贤,并没有停下! 在赵莲成功筑基的刹那,他神魂深处的阴阳玄黄鼎,瞬间爆发出璀璨夺目的金光! 一股庞大到难以想象的吸力,从鼎口传来! 赵莲刚刚突破,体内阴阳二气最为活跃,又因为极品筑基丹的药力,根骨资质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此刻的她,对于李贤来说,不亚于一株成熟的顶级仙药! 精纯无比的玄黄气,如同百川归海一般,疯狂地涌入阴阳玄黄鼎之中! 这些玄黄气,无论是质量,还是数量,都远远超过了以往任何一次! 它们在鼎内汇聚,翻滚,最终,化作一片浓郁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玄黄雾海! 李贤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这股庞大的玄黄气滋养下,竟然再次开始松动,隐隐有了要突破的迹象! 爽! 太爽了! 李贤心中大畅! 这次的投资,简直是血赚! 不仅让赵莲这个充电宝成功升级,能够提供更高品质的电能,自己也因此获得了巨大的好处,修为瓶颈再次松动! 他感受着体内那股蠢蠢欲动的力量,以及玄黄鼎内那片浩瀚的雾海,心中豪情万丈。 赵青河?五毒门?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土鸡瓦狗! 又过了许久,当屋内的风暴,终于渐渐平息。 赵莲已经彻底虚脱了,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李贤的怀里,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她虽然疲惫到了极点,但脸上,却洋溢着满足和幸福的笑容。 她感受着自己体内,那股属于筑基境的强大力量,再看向眼前这个带给自己这一切的男人,心中,再也没有了丝毫的利用和算计。 剩下的,只有彻彻底底的臣服,和深入骨髓的崇拜。 李贤抱着怀中的尤物,感受着她那光滑如丝的肌肤,心中也是一片满足。 他低头,在赵莲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好好休息吧,从今天起,你也是筑基修士了。” “嗯……” 赵莲幸福地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李贤将她安顿好,穿上衣服,神清气爽地走下床。 他感受了一下体内充盈的灵力,以及玄黄鼎内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玄黄气,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他整理了一下衣衫,推开了石门。 门外,阳光正好。 安素素正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般,背对着石门,蹲在墙角画着圈圈。 听到开门声,她身体一僵,然后才慢吞吞地转过身来。 当她看到神采飞扬,气势比之前更加深不可测的李贤时,一张俏脸,瞬间又红了。 “贤哥。”她低着头,声音小的像蚊子叫。 李贤看着她这副娇羞的模样,心中好笑,正准备开口调侃两句。 他的目光,却猛地一凝。 他看到了,站在院子另一边,那道熟悉而又清冷的白色身影。 柳如意? 她怎么会在这里? 李贤微微一愣,随即,他的目光,落在了柳如意那张冰山般的俏脸上。 他发现,柳如意的表情,有些古怪。 她的眉头,紧紧地皱着,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一丝鄙夷,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李贤也说不清楚的,复杂的情绪。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死死地盯着刚刚打开的石门,以及从里面走出来的李贤。 那眼神,仿佛是要把他从里到外,都看个通透。 “咳咳。”李贤干咳两声,打破了这有些尴尬的气氛。 “柳师姐,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他脸上,露出了招牌式的,人畜无害的笑容。 安素素也发现了柳如意,她看了一眼表情古怪的柳如意,又看了一眼李贤,似乎明白了什么,脸颊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柳如意听到李贤的声音,才像是回过神来。 她强行压下心中那股莫名的烦躁,将目光从石门上移开,恢复了以往的清冷。 “我来找你,有事。”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但李贤却敏锐地察觉到,她说话的时候,耳根处,似乎有一抹不易察的全红。 有意思。 李贤心中暗笑。 看来,这位疯批师姐,刚才在外面,也没少听啊。 第一卷 第61章 疯批师姐,在线交易 李贤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和煦的笑容,仿佛刚才屋内那场惊天动地的修炼与他毫无关系。 他迈步走出石屋,顺手将门带上,隔绝了安素素和柳如意探究的目光。 “柳师姐有什么事,但说无妨。只要师弟我能办到的,一定在所不辞。” 他这话说得客气,但那副神清气爽,眉宇间都带着一股满足的模样,落在柳如意眼中,怎么看怎么刺眼。 柳如意强迫自己无视掉李贤身上那股还未完全散去的暧昧气息,以及空气中残留的,让她感到有些脸热心跳的味道。 她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张兽皮卷,递给李贤。 “我需要你,帮我找齐这上面所有的药材。” 她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波澜,仿佛只是在交代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李贤接过兽皮卷,展开一看,眉头不由得微微挑起。 兽皮卷上,密密麻麻地罗列了上百种药材。 其中大部分,李贤都认识,都是一些极为罕见,且毒性猛烈的毒草、毒果、毒菌。 比如腐骨花、断魂草、三尸脑神丹的主药。 每一样,都足以让普通的筑基修士,闻之色变。 而其中,还有十几种,连李贤都只是在一些古籍上看到过名字,现实中从未见过。 “柳师姐,你这是想炼什么惊天动地的剧毒丹药?” 李贤看着柳如意,眼神变得有些玩味。 他几乎可以百分之百肯定,柳如意身上的奇毒,根本就不是什么仇家下的,而是她自己搞出来的! 这个女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炼丹狂人,或者说,是炼毒狂人! 她走的,是一条以毒攻毒,以身试药的疯子之路! 李贤看着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心中暗自感慨。 真是可惜了这么一副好皮囊,脑子却有点不正常。 “这你不用管。” 柳如意冷冷地说道。 “你只需要告诉我,能不能找到。” “能是能。” 李賢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一副為難的表情。 “不过,柳師姐,你也看到了,这上面的东西,都不是凡品,尤其是有几样,恐怕整个丹神宗的药库里都没有。” “我们毒丹房,虽然号称回收废丹,但毕竟只是个外门机构,想要弄到这些东西,难度可不小啊。” 他这是在故意抬价。 对别人来说,这些东西难如登天。 但对他来说,却并非不可能。 他的阴阳玄黄鼎,可以提炼万物。 很多剧毒废丹,在提炼之后,除了能得到精纯的药力精华,偶尔也会分解出一些原始的药材特性。 只要他处理的剧毒废丹够多,种类够杂,迟早能凑齐这张单子上的东西。 更何况,赵青河和赵家,还在源源不断地给他送礼。 “我知道有难度。” 柳如意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 “所以我才来找你。” 她看着李贤,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只要你能帮我找齐这些药材,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 “哦?” 李贤的兴趣,彻底被提了起来。 “什么条件都行?” 他看着柳如意那玲珑有致的身段,和那张冰山般的俏脸,眼神变得有些肆无忌惮。 柳如意被他看得眉头一蹙,眼中闪过一丝羞恼和杀意。 但她最终,还是强行压了下去。 “只要不是太过分,我都可以考虑。”她咬着牙说道。 她知道,李贤这个家伙,就是个无利不起早的混蛋。 不给他点实际的好处,他绝对不会尽心尽力地办事。 “这可是你说的。” 李贤嘿嘿一笑,收起了那副轻佻的模样。 他知道,对付柳如意这种女人,不能逼得太紧,要懂得张弛有度。 “我的条件很简单。”李贤伸出了一根手指。 “第一,我们还是盟友,在外门大比上,我需要你的帮助。” 柳如意点了点头,这个条件,在她的预料之中。 “第二。” 李贤又伸出了一根手指。 “这张单子上的药材,我帮你找,但是,我找到之后,炼制丹药的时候,我必须在场。” “不行!”柳如意想也不想,就立刻拒绝。 丹方,是一个炼丹师最核心的秘密,怎么可能让外人旁观! “你别急着拒绝。”李贤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副我都是为你着想的诚恳表情。 “柳师姐,你以身试毒,勇气可嘉,但恕我直言,你这种修炼方式,太过凶险,稍有不慎,就是神魂俱灭的下场。” “你身上的奇毒,已经深入骨髓,与你的本源阴元,都纠缠在了一起,想要解毒,无异于刮骨疗毒,其中的风险,想必你比我更清楚。” “而我。” 李贤指了指自己。 “不才,在丹道上,也算有那么一点点心得,或许,在关键时刻,能帮你一把,让你少走一些弯路,也少受一些痛苦。”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 他确实对柳如意的丹方和炼毒手法,非常好奇。 更重要的,他想亲眼看看,柳如意到底是怎么解毒的。 知己知彼,才能更好地拿捏这个疯批师姐。 柳如意沉默了。 她死死地盯着李贤,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他到底是不是在说谎。 李贤的话,句句都戳中了她的要害。 她当然知道自己这条路的风险。 她之所以能活到现在,靠的不仅仅是她高超的丹道造诣,更多的,其实是运气。 但运气,不可能永远都站在她这边。 她需要一个帮手。 柳如意的心中,陷入了剧烈的挣扎。 李贤也不催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脸上挂着自信的微笑。 他知道,柳如意,别无选择。 良久,柳如意才像是下定了决心,缓缓地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你。”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艰涩。 “不过,你必须发下心魔大誓,绝不能将我的丹方,泄露给第三个人知道!” “成交。”李贤爽快地答应。 发个誓而已,又不掉块肉。 “那么,第三个条件呢?”柳如意看着他,眼神变得警惕起来。 她总觉得,李贤最想要的,还没说出口。 “第三个条件嘛。” 李贤摸了摸下巴,沉吟了片刻。 然后,在柳如意那紧张的目光中,他突然咧嘴一笑。 “我还没想好,先欠着。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 柳如意:“……” 她看着李贤那副奸计得逞的模样,一口银牙,差点咬碎。 她就知道,这个混蛋,没安什么好心! 这个欠着的条件,才是最可怕的! 因为它充满了未知,就像一把悬在她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都可能掉下来! “怎么?柳师姐想反悔?” 李贤看着她那副气得快要冒烟的模样,心中暗爽。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柳如意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那就好。”李贤满意地将那张兽皮卷,收进了储物袋。 “柳师姐就请好吧,最多一个月,我保证,把这上面的东西,给你凑个七七八八。”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柳如意,转身看向了旁边,从头到尾,一直像个鹌鹑一样,不敢说话的安素素。 “素素,走,我们进屋,贤哥带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修炼。” 他拉起安素素的手,直接走进了另一间空着的石屋。 只留下柳如意一个人,站在院子里,迎着微风,独自凌乱。 她看着那扇再次关上的石门,又想起了刚才听到的声音,脸颊,再次控制不住地,泛起了一抹红晕。 这个混蛋! 他又想做什么? 第一卷 第62章 再次蜕变,盛世美颜 柳如意最终还是带着一肚子猜疑和莫名的烦躁离开了。 她想不明白,李贤到底要对那个叫安素素的女孩做什么,更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此感到如此在意。 另一间石屋里。 安素素被李贤拉着手,心跳得厉害,一张俏脸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低着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感受着从李贤掌心传来的,那股让她安心的温热,心中小鹿乱撞,既紧张又期待。 贤哥他要带我做什么? 难道也要像对赵莲姐姐那样吗? 一想到那个可能,安素素就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开始发烫,双腿发软。 她虽然羞涩,但心中,却并没有多少抗拒,反而还有一丝丝隐秘的渴望。 她也想,成为对贤哥有用的人。 然而,李贤接下来的动作,却让她愣住了。 李贤并没有对她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只是拉着她,在屋子中央的蒲团上坐下。 “坐好,静心凝神。”李贤的声音,平静而又严肃。 安素素有些茫然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李贤看着她那副懵懂的模样,心中好笑,但面上依旧是一副严肃的表情。 “你不是一直很好奇,我是怎么修炼的吗?” “你不是也想,变得更强,成为能帮到我的人吗?” 安素素闻言,眼睛瞬间就亮了,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 “想!我做梦都想!” “那就好。” 李贤点了点头。 “现在,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想,仔细感受我体内的灵力运转。” 说着,他将自己的手掌,轻轻地贴在了安素素的后心。 安素素身体一颤,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后心传来,瞬间流遍了全身。 她连忙闭上眼睛,按照李贤的吩咐,将所有的心神,都沉浸了下去。 然后,她就看到了。 她看到,在李贤的体内,有一条金色的河流,正在以一种她完全无法理解的,玄奥而又霸道的轨迹,奔腾不息! 那条河流,充满了至刚至阳的气息,仿佛能够焚尽世间一切阴邪! 在这条金色河流的冲击和滋养下,她自己体内那如同小溪般微弱的灵力,竟然也开始不由自主地,跟着一起运转起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经脉,在这股金色灵力的冲刷下,正在被一点点地洗涤,一点点地拓宽! 那种感觉,就像是久旱的河床,终于迎来了甘霖的灌溉! 无比的舒畅,无比的惬意! 这就是贤哥的修炼方式吗? 好厉害!好霸道! 安素素的心中,充满了震撼和崇拜。 然而,就在她沉浸在这种奇妙的感觉中时,她那颗刚刚平静下来的心,却又一次,泛起了酸涩的涟漪。 她突然想到了赵莲。 想到了刚才,在另一间屋子里,发生的事情。 她终于忍不住,带着一丝委屈,和一丝不甘,小声地开口问道: “贤哥你和赵莲姐姐,是道侣吗?” 她问出这句话,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害怕听到那个她不想听到的答案。 李贤正在引導安素素体内的先天之气,与自己的九龙玄功产生共鳴,听到她这句話,不由得睜开了眼睛。 他看着少女那微微顫抖的背影,和那泫然欲泣的模样,心中不由得叹了口气。 小丫头,还是陷进来了啊。 他收回手掌,转到安素素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 “为什么这么问?” 安素素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雾气。 “我刚才都听到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你们……你们在里面……” 她终究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李贤看着她那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心中一软。 他伸出手,轻轻地为她拭去眼角的泪水。 “赵莲她,对我来说,很重要。”李贤缓缓地说道。 听到這句話,安素素的心,猛地一沉,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果然是这样吗? 自己终究,还是来晚了一步。 巨大的失落和心痛,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扑簌簌地掉了下来。 然而,李贤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但她,不是我的道侣。” 李贤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她更像是我的一个工具,一件能帮我变得更强,也更好用的工具。” “而你。” 李贤伸出手,轻轻地捏了捏她那吹弹可破的脸颊,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你和她不一样。” “你是一座未经开采的金矿,是我未来能否登临仙道之巅的,最大机缘。” “所以,不要拿自己,去和她比较,你们之间没有可比性。” 李贤的声音,充满了磁性,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和温柔。 安素素彻底呆住了。 她张着小嘴,眼角还挂着泪珠,傻傻地看着李贤,脑子里一片空白。 金矿? 机缘? 贤哥他竟然是这么看自己的? 她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蜜和喜悦,瞬间冲散了所有的失落和酸楚。 原来在贤哥心里,自己是这么的重要! 比赵莲姐姐,还要重要得多! 就在安素素心神激荡,不知所措的时候。 她看着眼前的李贤,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眼睛,猛地瞪大了! 她没有看错吧? 眼前的贤哥,好像和刚才,有点不一样了? 刚才,李贤虽然也英俊不凡,但眉宇间,总带着一股三四十岁成熟男人的沧桑和沉稳。 可现在,他脸上的轮廓,似乎变得更加柔和,也更加精致。 皮肤,白皙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美玉,没有一丝瑕疵。 那双深邃的眸子,依旧霸道,却又多了一丝少年人的清亮。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 一个俊美到让天地都为之失色的绝世美青年! 那份卓然出尘的气质,那股睥睨天下的神采,让安素素的一颗心,瞬间停止了跳动! 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被夺走了! “贤哥,你……” 她指着李贤,结结巴巴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李贤看着她那副花痴的模样,也是一愣。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手感好像确实比以前,更光滑细嫩了? 他连忙凝聚出一面水镜。 当他看到水镜中,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俊美脸庞时,他自己,也呆住了。 卧槽! 我怎么又变帅了? 而且,这次直接从四十岁大叔,返老还童到了二十岁小鲜肉? 李贤摸着自己光洁的下巴,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立刻内视己身,很快就明白了原因。 是玄黄气! 刚才,他从成功筑基的赵莲身上,吸取了海量的,品质极高的玄黄气。 这股玄黄气,不仅让他的修为瓶颈再次松动,更是深层次地,改造和优化了他的道体! 让他的生命形态,朝着更年轻,也更完美的方向,再次进化! 这要是放在前世,光靠这张脸,都能少奋斗几十年了啊! 他看着旁边,已经彻底看呆了的安素素,心中,突然冒出了一个古怪的念头。 搞不好,这功法,还附带了对异性的致命吸引力? 他看着安素素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心中暗笑,脸上,却故意露出一丝苦恼的表情。 “唉,修为精进太快,就是有这点不好,一不小心,就变年轻了。” 他叹了口气,然后,伸出手,在安素素的琼鼻上,轻轻地刮了一下。 “傻丫头,看够了没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安素素被他这亲昵的动作,弄得啊的一声,回过神来,俏脸瞬间红得像要烧起来一样。 她连忙低下头,心如擂鼓。 完了完了,刚才的样子,肯定全被贤哥看到了,羞死人了! 李贤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 他拉起她的手,柔声安慰道:“好了,别胡思乱想了,等我解决了赵青河那个麻烦,就为你专门炼制改善体质的丹药。” “到时候,你也可以像赵莲一样,帮到我了。” “嗯!”安素素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和斗志。 她看着李贤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心中,暗暗发誓。 我一定! 一定要成为,配得上站在贤哥身边的女人! 第一卷 第63章 摊牌时刻,求见长老 安抚好了安素素这颗未来的金矿,李贤的心情一片大好。 他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夜幕已经开始降临。 算算时间,距离赵青河和五毒门约定的子时,已经不远了。 是时候,去收网了。 他走出石屋,赵莲已经醒了过来,并且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成功筑基之后,她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般的变化。 原本那股妩媚中带着风尘的气息,被一股属于筑基修士的强大自信所取代。 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几分妖娆,多了几分英气。 她看到李贤出来,立刻迎了上来,那双美眸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慕和崇拜。 “贤哥。” “嗯。”李贤点了点头,对她的变化,还算满意。 “你刚突破,境界还不稳,今晚就留在这里,好好巩固修为。”李贤吩咐道。 “是,贤哥。”赵莲乖巧地应道。 她现在,对李贤的话,可以说是言听计从。 李贤又看向另一边,同样跟了出来,但却不敢靠近的安素素。 “素素,你也留下,和赵莲一起,待在院子里,哪里都不要去。” “知道了,贤哥。”安素素也连忙点头。 安排好两个女人,李贤便不再停留,身形一晃,整个人便化作一道流光,朝着缥缈峰下,激射而去。 不过,他并没有直接前往山下的黑风林。 他知道,赵青河勾结魔道,意图残害同门,这在丹神宗,是足以诛灭九族的滔天大罪! 这种事情,光靠他自己去揭发,分量还不够。 就算他抓到了赵青河和五毒门妖人交易的现行,赵家也完全可以上下打点,将事情压下去,甚至反咬他一口,说他诬陷同门。 毕竟,赵家在外门,根深蒂固,势力庞大。 而他李贤,虽然最近风头正盛,但终究只是个无根无萍的外门弟子。 人微言轻。 所以,他必须找一个足够有分量的人,来当这个见证者! 一个,能一锤定音,让赵家永世不得翻身的大人物! 而这个人选,李贤的心中,早就已经有了答案。 传功长老,丹阳子! 这位金丹境的大佬,当初在处理赵无极的事情上,就对他表现出了毫不掩饰的欣赏。 更是亲口许诺,只要他能在外门大比中进入前十,就收他为记名弟子。 这无疑是一种投资。 而现在,就是让这位投资者,看到自己更高价值的时候了! 李贤的目标很明确。 他要的,不仅仅是弄死一个赵青河,更是要借着这次机会,将整个丹神宗赵家,连根拔起! 顺便,再抱上丹阳子这条金大腿,为自己以后在宗门内的发展,铺平道路! 这,才是一个合格的枭雄,该有的算计! 李贤的速度极快,几个呼吸之间,便已经来到了外门的主峰区域。 与缥缈峰那股萧瑟、荒凉的气息不同,主峰之上,灵气浓郁,仙鹤飞舞,到处都是雕梁画栋的宫殿楼阁,一派仙家气象。 来来往往的,也都是些气息沉稳,修为不俗的外门弟子。 当李贤那俊美得有些不像话的身影,出现在主峰的山道上时,立刻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嘶!那人是谁?好俊的相貌!” “不知道啊,以前怎么没见过?看他的服饰,好像也是我们外门的弟子。” “这气质,这相貌,怕不是最近新入门的天才弟子吧?” “不对!你们看他的修为,我竟然完全看不透,他身上那股灵力波动,好强!至少也是筑基中期!甚至更高!” “什么?筑基中期?我们外门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号年轻高手?” 一路上,李贤收获了无数惊艳、嫉妒、猜测的目光。 他现在这张脸,加上筑基中期的修为,走到哪里,都是最耀眼的存在。 李贤对这些目光,早已习以为常。 他面色平静,步履从容,径直朝着主峰之巅,那座最为宏伟的宫殿走去。 传功殿! 传功殿,是外门长老讲经传法,以及处理外门各项事务的核心之地。 平日里,这里防卫森严,寻常弟子,根本没有资格靠近。 当李贤走到传功殿前时,立刻就被两名守殿的筑基境弟子,给拦了下来。 “来者何人!传功殿重地,不得擅闯!”其中一名国字脸弟子,厉声喝道。 他们看着李贤,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眼前这个年轻人,虽然俊美不凡,但他们却从未见过。 而且,他们竟然完全看不透对方的修为! 这让他们心中,警铃大作。 李贤停下脚步,看着两人,淡淡地说道:“毒丹房管事,李贤。” 他拿出了自己的身份令牌。 “求见丹阳子长老,有十万火急的要事禀报!” “李贤?” 那两名弟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茫然。 毒丹房?那不是外门最偏僻,最没人去的垃圾回收站吗? 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号人物? 不过,当他们接过李贤的身份令牌,用神识一扫,确认无误之后,脸上的警惕,才稍稍缓和了一些。 那国字脸弟子,将令牌还给李贤,语气依旧生硬地说道:“丹阳子长老正在殿内静修,不见外客。你有什么事,可以先告诉我,我代为转达。” “转达?”李贤眉头一挑,“你确定,你转达得起吗?” “我这次要禀报的事情,关乎我丹神宗的清誉,更关乎数百名同门的性命!” “若是耽搁了时辰,让赵家和五毒门的那群杂碎跑了,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李贤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無比! 一股庞大的,属于筑基三层巅峰的灵力威压,轰然爆发,如同山岳一般,朝着那两名守殿弟子,狠狠地压了过去! 那两名弟子,不过是筑基初期修为,哪里承受得住如此恐怖的威压! 他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 他们看着李贤,眼神中,充满了惊骇和恐惧! 他刚才说什么? 赵家?五毒门? 他们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光是听到这两个名字,就足以让他们吓得魂飞魄散! “前辈饶命!我们这就去通报!” 那国字脸弟子,声音颤抖地说道。 他现在,哪里还敢有半点阻拦。 他毫不怀疑,自己要是再多说一句废话,眼前这个煞星,真的会当场格杀了他! 第一卷 第64章 惊艳全场,惊天大案 然而,就在这时。 一个苍老而又威严的声音,从传功殿内,缓缓传出。 “不必了。” “进来吧。” 是丹阳子的声音。 听到丹阳子的声音,那两名跪在地上的守殿弟子,如蒙大赦,连忙手脚并用地爬到一边,看向李贤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年轻得不像话的男人,竟然还能让丹阳子长老,亲自开口召见! 李贤整理了一下衣袍,脸上那股冰冷的杀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恭敬而又谦卑的模样。 他迈步,走上传功殿的白玉阶梯,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殿门。 殿内,光线明亮,檀香袅袅。 正中央的云床之上,盘膝坐着一位身穿紫袍,鹤发童颜的老者。 正是传功长老,丹阳子。 丹阳子缓缓地睁开眼睛,目光,落在了走进来的李贤身上。 然后,他就愣住了。 他那双看透了世间沧桑的眸子里,第一次,露出了难以掩饰的,巨大的震惊! 他死死地盯着李贤,从上到下,来来回回地打量了足足有十几遍。 他甚至还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常年闭关,出现了幻觉。 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是谁? 一袭月白长袍,纤尘不染。 身姿挺拔,如同一柄即将出鞘的绝世神剑,锋芒内敛,却又让人不敢直视。 面容俊美,宛如天神临凡,那双眸子,深邃如星空,仿佛蕴含着无穷的智慧和秘密。 更让他感到心惊的是,从此人身上,他感觉到了一股无比雄厚、无比精纯的灵力! 那灵力的品质,甚至比他见过的许多内门核心弟子,还要更胜一筹! 筑基三层,不,是三层巅峰! 只差一步,便可迈入筑基中期的行列! 丹阳子彻底懵了。 他敢对天发誓,自己绝对不认识眼前这个年轻人。 丹神宗外门,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天才? 自己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你是何人?” 丹阳子沉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凝重。 面对金丹境强者的威压,李贤却是面不改色,他躬身,对着丹阳子,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外门弟子,李贤,拜见丹阳子长老。” “什么?” 听到李贤这两个字,丹阳子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猛地从云床上站了起来! 他一个瞬移,就出现在了李贤面前,一双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死死地盯着李贤的脸。 “你是李贤?” “那个返老还童的老头?” 丹阳子的声音,都有些变调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这才过去多久? 不到两个月吧? 上次见面,这家伙虽然返老还童,但也就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模样,修为也才刚刚筑基一层。 可现在。 他不仅模样变成了二十岁的青年,修为更是坐火箭一样,直接飙升到了筑基三层巅峰! 这他妈是修炼? 这简直比嗑药还夸张! 不! 就算是把整个丹神宗的丹药都给他当饭吃,也不可能有这么恐怖的速度! 怪物! 妖孽! 丹阳子的脑海中,只剩下了这两个词。 他看着眼前的李贤,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原本以为,李贤只是个大器晚成,偶得机缘的幸运儿,想着收为记名弟子,也算是一步闲棋。 可现在看来,自己哪里是捡到宝了? 这分明是挖到了一座绝世仙矿啊! 身怀大气运! 此子,绝对是身怀大气运的绝世天才! 丹阳子看着李賢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从之前的欣赏,变成了炙热! 是那种发现了绝世璞玉,恨不得立刻将其收入囊中的炙热! 他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 什么记名弟子? 狗屁! 等外门大比结束,老夫一定要将此子,收为亲传弟子! 不! 是唯一的衣钵传人! 谁敢跟老夫抢,老夫就跟谁拼命! 就在丹阳子心中激动万分,甚至已经开始盘算着,该如何将李贤彻底绑在自己这条船上的时候。 李贤接下来的话,却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长老,弟子此次前来,是有一件关乎我丹神宗生死存亡的惊天大案,要向您禀报!” 李贤的声音,无比的严肃,也无比的冰冷。 丹阳子闻言,也是心中一凛。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激动,恢复了传功长老的威严。 “说!什么事?” 他知道,以李贤如今的心性,如果不是真的遇到了天大的事情,绝不会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 李贤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添油加醋,他只是用最简洁,也最冷酷的语言,将事情的经过,陈述了一遍。 “外门执事赵青河,勾结魔道宗门五毒门,意图谋害弟子,并掳走安家大小姐安素素,将其炼制成所谓的‘万毒圣丹’!” “此事,弟子有人证,有物证!” “五毒门执事罗钦,已经亲口招供,是赵青河主动联系他们,以安家在青石镇的产业为报酬,请他们出手!” “而现在!” 李贤抬起头,目光如电,直视着丹阳子! “赵青河,就在宗门山下的黑风林,与五毒门的妖人,进行交易!” 轰! 李贤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丹阳子的心头! 当他听到勾结魔道四个字时,脸色,就已经变得无比难看。 当他听到万毒圣丹四个字时,眼中,已经燃起了熊熊怒火! 而当他听到,赵青河此刻,就在山下与魔道妖人交易时! 一股恐怖到足以让天地都为之变色的杀气,从他那看似苍老的身躯中,轰然爆发! 整个传功殿,都在这股金丹境强者的怒火之下,剧烈地颤抖起来! “孽障!” 丹阳子怒吼一声,须发皆张! “勾结魔道!残害同门!此等猪狗不如的畜生,竟敢出在我丹神宗!!” 他眼中,杀机凛然,看向李贤,声音如同万年寒冰! “此等孽障,人人得而誅之!” “竖子,带路!” “随本座前去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