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胆赵子龙》 第1章 魂穿常山成赵云,地狱开局反杀秀 第1章 魂穿常山成赵云,开局便是地狱难 我叫苏云,上一秒还在加沙边境的废墟中执行维和任务,与武装分子周旋,下一秒就被一枚***炸得灵魂出窍——别误会,不是光荣殉职,是真·炸飞了魂儿,连带着我那身价值百万的战术装备和刚荣立的三等功勋章,一起留在了满是硝烟的战场。 意识回笼时,我以为自己在战地医院,耳边却不是医疗器械的滴答声,而是震耳欲聋的哭喊、兵刃碰撞的铿锵,还有战马临死前的悲鸣。鼻腔里灌满了铁锈味和血腥味,混杂着尘土的呛人气息,比维和营地外的废墟还上头。 “操……”我低骂一声,想抬手揉揉炸得发懵的脑袋,却发现手臂沉得离谱。低头一看,差点没当场去世——身上套着件亮银色的铠甲,冰凉坚硬,磨得我肩膀生疼,手里还攥着一杆比我战术步枪还沉的长枪,枪杆光滑冰凉,枪头闪着慑人的寒光。 这不是我的装备!我的战术手套、防弹衣、多功能军刀呢?合着***不仅能炸死人,还能搞穿越? 没等我理清思绪,一股陌生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常山赵子龙,字子龙,年方二十七,蜀汉刘备麾下将领,此刻正身处建安十三年春,刘备被曹操追击的逃亡途中,大军行至长坂坡外围,已被曹军先锋部队逼近,局势岌岌可危。原主本想往前线支援,结果刚冲出队列就被一支冷箭擦伤胳膊,慌了神,再加上连日奔袭体力不支,直接被混乱的人潮挤得晕了过去——然后,就轮到我这个现代维和战术教官鸠占鹊巢了。 “常山赵子龙?”我嘴角抽了抽,心里把老天爷骂了八百遍,“别人穿越不是皇子王孙就是富家公子,再不济也是个有系统的挂逼,我倒好,直接穿成了逃亡路上的赵云?这地方死亡率比我在加沙执行过的最高危护送任务还高,开局就是地狱难度,玩呢?” 我正欲哭无泪,一道黑影带着风声朝我砍来。余光瞥见是个身着曹军铠甲的士兵,脸上满是狰狞,手里的长刀直劈我的脖颈。这要是被砍中,别说赵子龙了,就是奥特曼来了也得脑袋搬家。 千钧一发之际,身体比脑子先动了——不是原主的本能,而是我当了十年维和战术教官刻在骨子里的反应。我下意识侧身,左手握住枪杆中段,右手猛地发力,枪杆带着惯性横扫出去,精准地格开了对方的长刀。 “铛”的一声脆响,震得我虎口发麻。那曹军士兵显然没料到我能避开,愣了一下。我趁机运用现代格斗术的技巧,左脚向前半步,膝盖顶向他的小腹,同时枪杆下压,用枪尾狠狠砸在他的后脑勺上。 “噗通”一声,士兵闷哼着倒地,抽搐了两下就没了动静。 我喘着粗气,看着地上的尸体,心脏狂跳不止。刚才那一系列动作看似流畅,实则全凭本能,要是再慢半拍,现在躺地上的就是我了。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脑子里突然冒出《孙子兵法》的这句话,我忍不住自嘲,“孙子老人家,您怕是没见过这么离谱的战场吧?冷兵器对砍,连个防弹衣都没有,这跟裸奔打仗有啥区别?比在加沙拆弹还让人提心吊胆!” 融合了原主的部分武艺和我自己的格斗技巧,刚才那一下居然还挺顺手。但我心里清楚,这只是运气好,遇上的是个普通士兵。要是遇上曹操麾下的猛将,比如许褚、夏侯惇那种狠角色,我这点三脚猫功夫,估计连塞牙缝都不够。 我定了定神,开始观察四周。长坂坡外围已是一片混乱,溃散的士兵四处奔逃,有的被曹军追杀,有的只顾着自己逃命,甚至还有人趁乱劫掠百姓。烟尘遮天蔽日,把天空染成了灰蒙蒙的一片,连太阳都看不见。 “乱世求生,比现代战场更残酷。”我暗叹一声。在加沙执行任务虽然危险,但至少有联合国宪章约束,有战友协同,有先进的武器装备和明确的撤离路线。可这里,只有无尽的混乱和杀戮,人命比草芥还不值钱。刚才我杀了一个曹军士兵,心里没有丝毫波澜——不是冷血,是在这种环境下,要么杀人,要么被杀,没有第三种选择。 我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原主的体能还算不错,只是胳膊上的箭伤有点疼,不过不影响行动。我摸了摸铠甲,质量倒是挺好,就是太笨重了,跑起来肯定不方便。要是能有我原来的战术装备就好了,轻便、防护性强,还能装不少应急物资。 正想着,又有两名曹军士兵注意到了我。他们大概是见我孤身一人,还穿着铠甲,以为我是落单的将领,眼里闪过贪婪的光芒,提着刀就冲了过来。 “靠,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我心里骂了一句,不敢硬拼,转身就跑。开玩笑,我就一把长枪,还没完全适应,对付一个还行,两个就有点悬了。 我借着混乱的人潮躲避,专挑人多的地方钻。曹军士兵追得紧,嘴里还喊着:“抓住那个穿银甲的!别让他跑了!” 跑了没几步,我突然想起原主的记忆里,刘备的妻儿被困在长坂坡核心区域的一处残破民宅里。原主本来就是要去救他们的,现在我来了,总不能让主母和幼主落在曹军手里吧?不说别的,好歹占了人家的身子,总得做点什么,不然良心不安——虽然在战场上,良心这东西值不了几个钱,但我在加沙护了三年平民,这份执念改不掉。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就当是给自己积点德,希望下次穿越能给个简单点的剧本。”我自嘲地笑了笑,改变方向,朝着长坂坡核心区域冲去。 路上,我尽量避开曹军的主力,专挑缝隙穿行。有好几次都差点被曹军发现,全靠我在加沙练出的灵活走位和原主残留的马术(虽然我现在没马)化险为夷。期间,我又遇到了几个溃散的刘军士兵,本想喊他们一起,结果他们见了我就跟见了鬼一样,掉头就跑。 “喂!我是自己人!”我大喊一声。 其中一个士兵回头看了我一眼,哆哆嗦嗦地说:“赵、赵将军?您还活着?太好了!可是曹军太多了,我们还是快跑吧!” “跑什么跑!主母和幼主还在里面呢!”我急道。 那士兵苦着脸说:“将军,不是我们不救,实在是进去了也是送死啊!里面全是曹军,我们这点人,根本不够看的!” 说完,他就跟着其他人一起跑了,只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风中凌乱。 “真是一群怂货!”我骂了一句,却也理解他们的想法。在这种乱世,保命才是最重要的。换做是我,要是没有在加沙磨练出的胆识,也不会轻易去冒险。 但我别无选择。一来,占了原主的身子,就得承担起原主的责任;二来,现在到处都是曹军,我一个人瞎跑,迟早会被抓住。不如去救主母和幼主,说不定还能跟着刘备的大部队一起撤离,存活率还能高一点。 “拼了!”我深吸一口气,握紧长枪,朝着那处残破的民宅冲去。 离民宅越来越近,曹军的喊杀声也越来越响。我看到几个曹军士兵正围着民宅,似乎在商量着什么。我悄悄躲在一棵大树后面,观察着局势——这是我在加沙执行潜伏任务时的惯用操作,越是危险,越要沉住气。 民宅的门窗都被破坏了,里面隐约传来女人的哭泣声。看来甘夫人和阿斗确实在里面。那几个曹军士兵大概是想冲进去抓人,但又怕里面有埋伏,所以迟迟没动手。 “机会来了!”我眼睛一亮。对付几个士兵,我还是有把握的。 我深吸一口气,运用《孙子兵法》里“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谋略,再结合在加沙学到的突袭技巧,悄悄绕到曹军士兵的身后,猛地冲了出去。 “杀!”我大喝一声,声音洪亮,震得周围的人都愣了一下。 那几个曹军士兵没想到背后会有人偷袭,吓得连忙回头。我趁机挺枪直刺,枪头精准地刺穿了最前面那个士兵的胸膛。 “啊!”士兵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其他几个士兵见状,又惊又怒,提着刀就朝我砍来。我不敢恋战,一边格挡,一边往后退,试图将他们引开民宅——在加沙,保护目标永远是第一位的,不能让战斗波及无辜。 “来啊!有本事跟我打!”我故意挑衅道。 曹军士兵被我激怒了,果然追了过来。我借着地形,与他们周旋。虽然我对长枪的运用还不熟练,但凭借着现代格斗术的技巧、原主的体能,还有在加沙练出的应变能力,倒也不落下风。 打斗中,我不小心被一个士兵的刀划到了胳膊,铠甲被划开一道口子,皮肤也被擦伤,火辣辣地疼。 “妈的!”我疼得龇牙咧嘴,心里更气了,“老子穿越来还没一天,就挂彩了,这运气也是没谁了!比在加沙被流弹擦伤还憋屈!” 愤怒之下,我爆发出了更强的力量。我躲过一个士兵的攻击,反手一枪,刺穿了他的喉咙。然后,我转身一脚踹倒另一个士兵,用枪杆狠狠砸在他的头上。 短短几分钟,几个曹军士兵就被我解决了。我喘着粗气,看着地上的尸体,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流血。我撕下一块布条,简单地包扎了一下——这是在加沙学到的急救技巧,关键时刻能保命。 “还好没伤及骨头,不然就麻烦了。”我自嘲地笑了笑,“看来我这维和战术教官的身手,在冷兵器时代还挺管用的,就是有点费胳膊。” 解决了外面的曹军士兵,我快步走到民宅门口,推开门走了进去。 民宅里一片狼藉,家具都被打翻了,地上散落着碎片。甘夫人抱着一个襁褓,蜷缩在墙角,脸色苍白,浑身发抖。看到我进来,她先是一愣,然后眼里闪过一丝希望。 “赵、赵将军?”甘夫人声音颤抖地说。 “夫人别怕,我乃常山赵子龙,特来救您和少主出去。”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在加沙安抚受惊的平民多了,这种语气已经刻进骨子里。 甘夫人点了点头,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将军,多亏了你。刚才那些曹军士兵一直在外面叫嚣,我还以为……” “夫人放心,外面的曹军已经被我解决了。现在情况紧急,我们得赶紧走。”我打断她的话,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里不安全,曹军随时可能再来。” 甘夫人点了点头,抱着襁褓站了起来。我扶着她,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马蹄声和喊杀声,似乎有大队曹军正在靠近。 “不好!曹军来了!”我心里一惊,暗叫不妙。刚才的打斗声,肯定吸引了附近的曹军——就像在加沙,任何一点动静都可能引来武装分子的围攻。 “将军,怎么办?”甘夫人吓得脸色更白了。 我快速思考着对策。现在出去,肯定会被曹军发现。留下来,也只是等死。看来,只能冒险一搏了。 “夫人,我们得伪装一下。”我急道,“曹军现在正在搜捕贵族模样的人,我们只有装作普通百姓,才有机会逃出去——这就像在加沙,只有融入当地环境,才能避开武装分子的搜查。” 甘夫人点了点头,任由我摆布。我从行囊里取出原主备用的农妇粗布衣裳,让她换上,又从墙角掬起一把湿泥浆,往她脸上和脖颈涂抹。 “夫人恕罪,乱军之中,唯有这般方能掩去贵气,万无一失。”我一边涂抹,一边说道。 甘夫人闭上眼,没有说话。我小心翼翼地涂抹着,尽量让泥浆抹得匀净自然,遮住她的白皙肤色和精致轮廓。 涂抹完甘夫人,我又开始伪装自己。我解下亮银铠甲,收敛一身锋芒,寻来几截破烂布条缠绕长枪杆,将锋利枪头深深插进行囊,往肩上一扛,扮作挑担逃难的乡野伢。然后,我把阿斗小心翼翼裹进衣襟抱在怀中,与甘夫人并肩而立,俨然一对在战乱中只求活命的普通夫妻。 “夫人,等会儿出去,你尽量低头不语,一切有我。”我叮嘱道。 甘夫人点了点头。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护着甘夫人走了出去。 外面的曹军已经越来越近了,马蹄声和喊杀声清晰可闻。我抱着阿斗,扛着“行囊”,故意佝偻着脊背,模仿着普通百姓的蹒跚姿态,护着甘夫人,朝着远离曹军的方向走去。 “希望能顺利逃出去吧。”我心里祈祷着,“要是这次能活下来,我再也不抱怨加沙的任务了。至少那里有枪有炮,有防弹衣,不用像现在这样,靠抹泥浆伪装逃命,太憋屈了!” 我护着甘夫人,混在混乱的人潮中,小心翼翼地前行。一路上,我看到了太多的生离死别,听到了太多的哭喊哀求——这场景,和我在加沙看到的难民潮何其相似,只是这里没有联合国的救援物资,没有维和部队的庇护,只有无尽的绝望。 这一刻,我深刻地体会到了乱世的残酷,也明白了原主记忆里那份忠勇的可贵。 “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活下去。”我握紧了拳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不仅要活下去,还要带着主母和幼主一起活下去。至于曹操的百万大军,还有那些所谓的猛将,来就来吧,我苏云,也不是吓大的!在加沙枪林弹雨中都活下来了,还怕这冷兵器时代的战场?大不了就是再死一次,反正我已经死过一次了,怕什么?” 我自嘲地笑了笑,护着甘夫人,朝着前方的微光走去。长坂坡的乱军还在继续,我的穿越之路,才刚刚开始。而我知道,这一路上,还有无数的危险和挑战在等着我。但我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一路走下去。毕竟,在这个乱世,活着,才是最大的奢望——就像在加沙一样。 第2章 加沙维和刚撤离,穿越就遇地狱局 第2章 加沙维和刚撤离,穿越就遇地狱局 甘夫人一身绫罗绸缎,在满是尘土和血渍的破宅里闪着柔光,怀里的襁褓绣着精致云纹,边角还镶着细绒,别说曹军了,就是瞎眼的乞丐路过,都能看出这俩人身份不一般。她见我冲进来,吓得往墙角缩了缩,那双漂亮的杏眼里满是惊恐,上下打量我半天,才怯生生地问:“你、你是谁?为何这般模样?” “夫人莫慌!”我尽量让语气沉稳,可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抬手抹了把脸,蹭掉一层泥灰和血珠——指尖划过颧骨时,下意识按了按耳后,那是我在加沙执行任务时养成的习惯,每次卸下通讯耳机,都会确认耳后皮肤是否被磨破,此刻却只摸到一手泥污。“我乃常山赵子龙,奉主公之命来救您和少主!” 甘夫人明显愣了一下,眼神里的怀疑更重了:“赵将军?我听闻赵将军银甲白袍,英气逼人,人中吕布,怎会……这般狼狈?” “嗨,英气能当饭吃吗?”我自嘲地笑了笑,指了指外面越来越近的喊杀声,左手无意识地摩挲着枪杆,指尖划过刚才格档时留下的凹痕——就像在加沙检查战术步枪的膛线,确认武器状态,“曹军百万大军围得跟铁桶似的,能活着找到您就不错了。这银甲是祖传的,就是沾了点烟火气,绝对正品,假一赔十!” 或许是走投无路只能赌一把,或许是我眼神够坚定,甘夫人抱着阿斗的手微微放松,含泪点了点头:“将军,我信你,全听你安排。” 我刚松口气,外面突然传来曹军的嘶吼声,震得屋顶的瓦片都往下掉:“搜查所有可疑之地!重点抓衣着华贵、面容白净的贵族!抓住刘备家眷,赏千金、封万户侯!” “糟了!”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骂这曹孟德真是财色兼收,为了抓人连赏格都开得这么高。甘夫人这白皙娇嫩的皮肤、一身绫罗绸缎,再加上那精致的襁褓,简直是活靶子中的活靶子。刚才解决门口那几个巡逻的曹军时,动静肯定不小,现在追兵怕是已经到门口了,再磨蹭下去,别说救主了,我自己都得交代在这儿。 我急得团团转,脑子里飞速运转。在加沙执行任务时,我曾让平民换上当地服饰、抹上尘土躲避武装分子搜查,可这古代战场,哪来那么多合适的衣服?正焦灼时,原主记忆里突然冒出来个墨子“仿生伪装”之术——简单说就是以环境为掩护,藏起自身特质,让敌人无从辨识。我目光一扫,落在墙角的湿泥浆和行囊里那套原主备用的农妇粗布衣裳上,一个大胆又离谱的想法涌上心头。 “夫人,事急从权,您必须立刻换上这套衣服!”我掏出粗布衣裳递过去,那布料粗糙发硬,还带着点霉味和汗味,跟她身上的绸缎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 甘夫人看着衣裳,脸上露出犹豫,嘴角微微抽动:“将军,这……这也太粗糙了吧?” “现在不是讲究的时候!”我指着外面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曹军已经到跟前了,您这身行头就是举着牌子告诉他们‘我是刘备家眷’,唯有褪去华贵,抹上泥浆,才能避祸!” 见她还是迟疑,我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俯身掬起一把湿泥浆,冰凉的泥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地上溅起小泥点。我语气恳切却不容置疑:“夫人恕罪,乱军之中,唯有这般方能万无一失。泥浆能掩去您的肤色与轮廓,让您看起来就是个饱受战乱的农妇,曹军绝不会起疑。” 甘夫人看着我手里的泥浆,脸色发白,显然长这么大从没受过这种委屈。可她瞥了眼怀里熟睡的阿斗,终是咬咬牙,闭了闭眼:“好,我听将军的。” 我连忙背过身去,耳边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心里五味杂陈。想我苏云,在加沙也是响当当的战术教官,护送过无数平民脱险,从没让谁受这种委屈,如今倒好,穿越成赵云,第一件事就是让刘备的夫人抹泥换粗布,说出去怕是要被同行笑掉大牙。趁这间隙,我快速扫视屋内环境,用脚尖在地上划出简易地形标记——门口是主要通道,窗户口可作为备用逃生口,柴堆后适合临时隐蔽,这是我在加沙潜伏时的习惯,走到哪都要先规划好撤离路线。 “将军,我换好了。”甘夫人的声音带着羞涩与不安,还有点强忍着的委屈。 我转身一看,粗布衣裳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确实看不出贵族模样了。可她那张白净的脸、细腻的脖颈,依旧太过显眼,只要曹军仔细看一眼,肯定会起疑。“得罪了,夫人。”我举起手里的泥浆,小心翼翼地朝她脸颊伸去。 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肌肤时,心头突然一阵酸涩。那细腻的触感,让我莫名想起了在加沙牺牲的恋人——林晚,她是维和医护兵,温柔善良,总笑着说我是“拼命三郎”,每次执行危险任务前,都会悄悄往我背包里塞急救包和巧克力。牺牲那天,她为了救一个当地孩童,被流弹击中,临终前还流泪安慰我:“苏云,别难过,我们守护和平,值得。” “若她还在,定然不会让我置身这般险境,也不会让我亲手为他人涂抹污泥避祸。”我眼眶发热,强压下翻涌的情绪,动作轻柔地将泥浆抹在她脸上、脖颈上。泥浆冰凉,甘夫人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却没躲闪。我尽量抹得匀净自然,遮住她的白皙肤色与精致轮廓,只留一双清澈又带着点委屈的眼睛在外。 “夫人忍忍,等逃出重围,我立刻给您找干净水清洗,再给您买十套八套绸缎衣裳赔罪!”我一边抹一边安慰,心里却在自嘲:现在能不能活着出去都不一定,还说什么买衣裳,简直是画大饼。 好不容易给甘夫人伪装完毕,我看着她如今的模样,忍不住给墨子点了个赞——这“仿生伪装”是真管用,现在的她,活脱脱一个饱受风霜、逃荒避难的农妇,谁能想到是刘备的夫人? 接下来轮到自己伪装。我解下亮银甲,这玩意儿虽帅却太扎眼,还笨重得很,跑起来叮当响,纯属暴露目标。我把铠甲塞进柴堆深处,又用破布条紧紧缠绕长枪杆,将锋利枪头深深插进行囊,让长枪变成一根普通的挑担木棍——缠绕时,我特意在布条接口处打了个战术快解结,这是加沙巷战里学的,遇敌时能三秒解锁武器,不耽误战机。最后,我小心翼翼接过阿斗,小家伙睡得正香,小嘴微张,还砸吧了两下,浑然不知自己正身处险境。我将他裹进衣襟系好,让他紧贴我的胸口,既能保护他,又能让他感受到体温,不易哭闹——这点经验还是在加沙护送难民儿童时学来的,没想到穿越了还能用上。 “将军,阿斗他……不会醒吧?”甘夫人有些担心地看着我怀里的孩子。 “放心,我在加沙护送过不少难民儿童,照顾孩子有经验。”我拍了拍胸口保证,心里却没底——这古代的娃娃跟现代的孩子能一样吗?万一他突然哭起来,那可就全完了。说话间,我又习惯性地摸了摸腰间,想确认急救包的位置,摸了个空才想起,这鬼地方连块干净的纱布都难找。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吱呀”一声,是木门被推开的声音,紧接着就是曹军的说话声,越来越近:“刚才这边有打斗声,进去看看!仔细搜,别放过任何角落!” “不好,他们进来了!”我连忙对甘夫人做了个噤声手势,压低声音,“等会儿出去你低头不语,跟在我身后,咱们扮成逃难的夫妻,混在人群里闯出去再说!” 我深吸一口气,扛起“行囊”,故意佝偻脊背,压着嗓子用最地道的常山乡音对甘夫人说:“婆娘,抓紧我,咱们趁乱冲出去,前面就能找到主公的人了!” 甘夫人果然聪慧,立刻配合着应道:“嗯,当家的,我听你的!” 我握着她的手腕,能清晰感受到她的颤抖,手心全是冷汗。可事已至此,没有退路可言。我猛地拉开里屋的木门,护着甘夫人,趁着外面曹军正专注于搜查外屋的功夫,混在刚好路过的一队逃难百姓中,低着头快步前行。走了没几步,我悄悄用脚尖踢了踢路边的碎石,在地面留下一串不显眼的标记——这是我和战友在加沙约定的联络信号,代表“安全通过,后续可沿此路线跟进”,此刻虽无战友,却已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刚走出民宅没几步,一个眼尖的曹军士兵突然喊道:“等等!那两个人看着不对劲!给我站住!” 我心里一紧,暗道不好,这伪装还是没能骗过所有人。脚下不敢停留,反而加快了脚步,嘴里还念叨着:“兵爷,俺们就是逃难的,没啥不对劲的!” “还敢跑!”那士兵大喊一声,提着刀就追了上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心里暗骂,这刚出狼窝又要入虎口?看来只能硬着头皮闯了!我护着甘夫人,专挑人多的地方钻,利用混乱的人群阻挡追兵。耳边传来士兵的怒骂声、百姓的哭喊声、兵刃碰撞的铿锵声,脚下的路又湿又滑,好几次都差点摔倒。怀里的阿斗似乎被外面的动静惊扰了,动了动,我连忙用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低声安抚:“乖,别怕,马上就安全了。” “快!拦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越来越多的曹军士兵被惊动,朝着我们围了过来,形成一个小包围圈。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下麻烦大了!就我这刚穿越过来、还没完全适应身体的状态,带着两个人,怎么可能打得过这么多曹军?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厮杀声,有人大喊:“赵将军何在?主公派我等来接应!” 是刘军的人!我又惊又喜,简直是久旱逢甘霖,连忙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大喊:“我在这里!快接应!” 曹军士兵见状,脸色一变,也顾不上追我们了,连忙掉头迎击刘军。我趁机拉着甘夫人,拼尽全力冲了出去,终于和接应的刘军汇合。 “赵将军,您没事吧?甘夫人和少主还好吗?”带队的将领是个络腮胡大汉,见了我连忙问道。 “我们都没事,多亏了你们及时赶到!”我松了口气,后背已被冷汗浸湿,黏糊糊地贴在身上,难受得很。趁说话的间隙,我快速扫视四周地形,将附近的大树、土坡、断墙在脑子里标记成“掩体点位”,这是加沙战场养成的本能,无论何时都要先找好藏身之处。 可还没等我们喘口气,就发现这队刘军人数不多,也就二三十人,而追上来的曹军足有上百人,很快就把我们包围了。络腮胡将领脸色一变,对我喊道:“将军,曹军太多,我们掩护您和甘夫人先走!” “不行,要走一起走!”我咬了咬牙,手指扣住行囊上的战术快解结,三秒扯开布条,露出龙胆亮银枪的锋芒,心里却在自嘲:刚伪装好就开打,墨子的“仿生伪装”算是白用了一半,这波操作也是没谁了。“跟我杀出去!” 我抱着阿斗,护着甘夫人,挺枪冲入曹军之中。说来也怪,原主的武艺像是刻在骨子里一样,再加上我在加沙练出的实战经验和现代格斗术,杀起曹军来竟然如砍瓜切菜。刘军士兵见状,也士气大振,跟着我一起奋勇拼杀。打斗中,我每解决一个敌人,都会下意识观察周围动静,避免背后偷袭——这是加沙近战的铁律,永远别把后背留给敌人。 一番激战下来,我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疼得龇牙咧嘴,怀里的阿斗却依旧睡得安稳。好不容易杀出重围,我们朝着刘备主营的方向狂奔,直到跑出去很远,确认曹军没有追上来,才敢停下来喘气。我靠在树干上,没有立刻休息,而是先绕着休息点走了一圈,检查是否有潜在埋伏,又在周围布置了几个简易警报装置——用树枝撑起石头,一旦有人靠近就会掉落发声,这是在加沙野外宿营时的保命技巧。 甘夫人靠在另一棵树上,捂着胸口平复呼吸,脸上的泥浆已经花了,一道一道的,狼狈却透着一股坚韧:“将军,多谢你……若不是你,我和阿斗今日怕是……” “夫人客气了,保护您和少主是我的职责。”我一边说,一边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和血污,心里却在疯狂吐槽:这穿越第一天就这么刺激,又是伪装又是厮杀,比我在加沙一年的任务还累,早知道穿越是这待遇,我还不如留在加沙接着维和,至少那里的作战规则我熟! 就在这时,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阵冰冷的机械音,毫无感情,却像一道惊雷炸响:“检测到宿主成功保护主母幼主,完成首次任务,万军信仰系统正式激活!” 我愣了一下,差点没站稳:“系统?” 机械音再次响起:“新手技能‘孙武谋断’已解锁。技能效果:可快速分析战场局势,锁定关键目标,规避潜在风险。” 一道淡蓝色的虚拟面板突然出现在我眼前,跟我在加沙用的战术分析终端界面有点像,上面清晰地显示着我的基础属性: 【宿主:苏云(赵云)】 【力量:8(普通士兵为5)】 【速度:7(普通士兵为5)】 【耐力:9(普通士兵为5)】 【信仰值:50(来自甘夫人及刘军士兵的敬佩)】 【技能:孙武谋断(初级)】 【物品:亮银甲(未穿戴)、龙胆亮银枪(已解封)、农妇粗布衣裳一套】 “信仰值居然只有50?”我自嘲地勾了勾嘴角,“在加沙好歹还有当地村民送锦旗、说感谢,到这儿拼死拼活救了两个人,才赚了50信仰值,这性价比也太低了吧?” 不过吐槽归吐槽,有系统总比没有强。我看着面板上的技能,心里还是有点小激动:“孙武谋断?听起来挺厉害,希望下次能派上用场,别再让我靠抹泥浆逃生了。”我试着调动技能,眼前立刻浮现出周围地形的简易分析图,标注出最佳行进路线和潜在风险点,跟战术终端的分析功能如出一辙,忍不住心里点赞:这玩意儿比我在加沙用的终端还好用,不用充电还能实时更新。 我扶起甘夫人,看着远处依旧硝烟弥漫的战场,又摸了摸怀里熟睡的阿斗,心里清楚,这只是逃离了长坂坡的核心险境,前路依旧布满荆棘。接下来,我们还要面对更多的曹军盘查,能不能顺利抵达刘备主营,还是个未知数。 “夫人,咱们不能停留太久,得赶紧赶路。”我说道,“接下来的路,可能还会遇到曹军盘查,咱们还得靠刚才的伪装和乡音蒙混过关,委屈您了。” 甘夫人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将军说笑了,能活着就好,这点委屈不算什么。” 我点了点头,护着甘夫人,再次踏上征程。夕阳西下,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看起来孤孤单单的。我心里暗忖:这乱世之中,想活着太难了,更别说安稳相守。我这般漂泊无依,又身负血海深仇,或许注定只能在战场上厮杀,那些儿女情长,还是趁早断了念想吧。 只是不知为何,脑海里却总是闪过刚才给甘夫人涂抹泥浆时的画面,还有她那双清澈而坚韧的眼睛。我甩了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到脑后——现在最重要的,是带着甘夫人和阿斗安全抵达刘备主营。其他的,都不重要…… 第3章 维和精英变泥腿,这波操作我服了 第3章 维和精英变泥腿,这波操作我服了 跟着接应的刘军走了没多远,络腮胡将领突然停下脚步,脸色凝重地对我说道:“赵将军,前面就是曹军设置的最后一道关卡了,据说盘查得特别严,咱们这么多人一起过去,肯定会引起怀疑。” 我心里咯噔一下,探头往前望去,只见不远处的路口,曹军士兵排成一排,挨个盘查过往行人,每个人都要掀开衣襟、检查行囊,甚至还要盘问几句家常,确认没有问题才能放行。更离谱的是,旁边还竖着一块木板,上面画着甘夫人和阿斗的画像,虽然画得不太像,但也足够让人警惕。 “这曹孟德真是下血本了,连画像都准备好了。”我自嘲地笑了笑,心里却在盘算着对策。我们这队人虽然不算多,但个个都带着兵器,衣着也比普通难民整齐,要是就这么硬闯,肯定会被拦下。 “将军,要不咱们绕路走吧?”络腮胡将领提议道。 “绕路?”我摇了摇头,“这长坂坡到处都是曹军,绕路只会更危险,而且不一定能找到其他出口,说不定还会耽误时间。”我转头看了看身边的甘夫人,她脸上的泥浆已经干了,一块块地往下掉,露出底下的皮肤,再加上怀里的阿斗,实在是太显眼了。“看来,只能再冒一次险,混在难民里蒙混过关。” 我让络腮胡将领带着其他士兵先找地方隐蔽,只留下我和甘夫人,还有两个看起来比较憨厚的士兵,让他们也换上粗布衣裳,抹上泥浆,装作是我们的亲戚,一起混在难民队伍里。那两个士兵一脸不情愿,却也不敢违抗命令,只能乖乖照做。 “将军,咱们这样能行吗?”甘夫人有些担心地问道,双手紧紧抱着阿斗。 “放心,在加沙我靠这招蒙混过关的次数没有一百也有八十,熟能生巧。”我拍了拍胸脯保证,心里却没底——这古代的士兵可比加沙的武装分子精明多了,而且他们有画像,一旦被认出来,就是死路一条。 我再次调整了一下伪装,把亮银枪重新用破布条缠好,塞进行囊,又往自己脸上和身上抹了点泥浆,让自己看起来更狼狈、更像个逃难村民。甘夫人也很配合,故意佝偻着脊背,低着头,用衣袖遮住半张脸,尽量不引人注目。 一切准备就绪,我们混入了难民队伍。队伍移动得很慢,每个人都面带愁容,有的还在低声啜泣,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我护着甘夫人,尽量往人群中间挤,避免被曹军士兵直接注意到。 “快点快点!别磨蹭!”曹军士兵不耐烦地催促着,手里的刀鞘时不时地拍打一下前面的人。 终于轮到我们了。一个满脸横肉的曹军士兵拦住了我们,眼神凶狠地扫视着我们每个人,最后落在了我怀里的阿斗身上。“你怀里揣的什么?”他厉声问道,手里的刀已经出鞘了一半。 “回兵爷,是俺的娃。”我故意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一路逃过来,娃都吓傻了,一直睡着。” “娃?”士兵眯了眯眼睛,“让我看看!”说着,就要伸手来掀我的衣襟。 我心里一紧,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把阿斗抱得更紧了:“兵爷,俺娃胆小,经不起折腾,要是吓哭了,招来更多兵爷,反而耽误您办事啊!”一边说,我一边悄悄从口袋里摸出几枚铜钱,趁着作揖的动作塞到士兵手里。这还是我在加沙学来的技巧,有时候适当示弱加小恩小惠,反而能化解危机。 士兵掂量着手里的铜钱,脸上的横肉缓和了些,可还是不依不饶:“少废话!让你拿出来就拿出来!谁知道你是不是藏了刘备的人!” 千钧一发之际,我突然想起晏婴“随机应变”的法子——虚则实之,实则虚之。我猛地跪倒在地,抱着阿斗大哭起来,声音又急又响:“兵爷!俺们就是普通逃难的老百姓啊!俺老家被兵祸烧了,爹娘都没了,就剩这一个娃了!您要是不信,您问问旁边的乡亲们!” 甘夫人反应极快,也跟着跪倒在地,抹着眼泪哭道:“兵爷,求求您了,放过我们吧!这娃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活不成了!” 旁边的两个士兵也跟着附和,一脸哀求。周围的难民们也纷纷侧目,有的还低声议论起来:“这家人真可怜,兵爷就放过他们吧。” 那士兵被我们哭得有些不耐烦,又看了看周围的难民,怕引起众怒,再加上手里的铜钱也让他动了心,终是挥了挥手:“滚吧滚吧!别在这儿哭哭啼啼的,晦气!” “多谢兵爷!多谢兵爷!”我连忙磕头道谢,拉着甘夫人爬起来,低着头快步通过关卡。 走出老远,确认没人追上来,我们才敢停下来喘气。甘夫人靠在树上,捂着胸口平复呼吸,脸上的泥浆混着泪水,一道一道的,看起来又狼狈又可怜:“将军,你刚才那招太险了,我都快吓死了,腿都软了。” “乱世之中,不险就活不下去啊。”我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和泪水,其实我刚才也吓得够呛,手心全是冷汗,“晏婴的智慧果然管用,这‘随机应变’比硬闯靠谱多了。”我低头看了看怀里依旧熟睡的阿斗,心里暗自庆幸:这小家伙也太能睡了,刚才那么大动静居然都没醒,真是救了我们一命。 就在这时,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的机械音:“检测到宿主运用晏婴‘随机应变’之智规避危机,获得甘夫人及周围难民的敬佩,信仰值+100!解锁被动技能‘虚实结合’:降低敌方对自身的怀疑度,伪装时成功率提升30%。” “信仰值+100?”我心里一喜,连忙打开系统面板,只见上面的信仰值已经变成了150,“不错不错,这波哭戏没白演,居然赚了这么多信仰值。”我看着面板上的被动技能,更是满意,“‘虚实结合’?这下以后伪装起来就更靠谱了,再也不用靠哭鼻子逃生了。” 我扶起甘夫人,又回头看了看关卡的方向,确认没有异常后,对她说道:“夫人,咱们得赶紧跟接应的兄弟们汇合,然后尽快赶到主公的主营,晚了就怕生变。” 甘夫人点了点头,握紧我的手腕,眼神里满是信任:“将军去哪,我就去哪。” 我们顺着小路往前走,一路上又遇到了几波逃难的百姓,大多是老弱妇孺,脸上满是疲惫和绝望。我看着他们,心里五味杂陈:在加沙,我拼尽全力守护和平,可穿越到这里,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百姓流离失所,这乱世,比我想象中还要残酷。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终于和络腮胡将领他们汇合了。众人见我们平安归来,都松了口气。络腮胡将领连忙迎上来:“将军,您可算回来了!我们都快担心死了!” “没事,顺利过关了。”我笑了笑,指了指身后的甘夫人,“夫人和少主都平安。” 我们继续赶路,一路上还算顺利,没再遇到大规模的曹军。夕阳西下,余晖洒在战场上,给这片尸山血海镀上了一层金色,看起来格外诡异。远处,刘备主营的旗帜已经隐约可见,那是我们此行的目的地,也是目前唯一的避风港。 “将军,您看,前面就是主营了!”络腮胡将领兴奋地指了指前方。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没有多少喜悦,反而有些忐忑。穿越成赵云,救了甘夫人和阿斗,算是初步站稳了脚跟,可接下来呢?面对刘备的信任、关张的审视、曹操的追杀,还有这个世界的魔法、修真,我一个现代维和教官,真的能在这乱世中活下去,甚至完成原主的血海深仇吗? 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阿斗,又看了看身边的甘夫人,突然懂了“守护”二字的重量——以前在加沙,我守护的是和平;如今在乱世,我守护的是身边人的性命。这份责任,沉甸甸的,却也让我有了前进的动力。 “夫人,再坚持一下,咱们马上就到了。”我对甘夫人说道,语气坚定了许多。 甘夫人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虽然脸上还有泥浆,却依旧难掩那份温婉:“嗯,有将军在,我不怕。” 就在我们快要抵达主营时,我突然察觉到身后有几道黑影跟着我们,速度极快,行踪隐秘,看起来来者不善。我心里一紧,示意众人停下脚步,警惕地看向身后:“不好,我们被人盯上了。” 络腮胡将领立刻拔出刀,脸色凝重:“将军,是曹军的追兵吗?” “不像。”我摇了摇头,“他们的动作太敏捷了,不像是普通的曹军士兵,倒像是……杀手。” 我心里暗骂一声,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刚逃出长坂坡的重围,又遇到了不明身份的杀手,这穿越后的日子,就不能让我安生一会儿吗?我握紧怀里的龙胆亮银枪,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不管来的是谁,想伤害我身边的人,都得先过我这一关! 夕阳渐渐落下,夜幕开始降临,远处的主营灯火通明,而我们却被困在黑暗之中,面临着新的危机。我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来吧,不管是什么妖魔鬼怪,我苏云(赵云)都接下了!只是希望这次别再让我靠抹泥浆、哭鼻子逃生了,好歹让我展现一下现代战术教官的真正实力,不然这穿越一趟,也太憋屈了 第4章 一口方言闯三关,演技堪比战术强 第4章 一口方言闯三关,演技堪比战术强 刚用泥浆伪装好甘夫人和自己,我们还没走出半里地,就撞上了乱世里最磨人的关卡——曹军散兵的盘查。这条通往刘备主营的小路挤满了逃难百姓和溃散士兵,尘土飞扬中,三队曹军像饿狼似的守在要道,眼神扫过人群,专挑衣着干净、神态不慌的人下手,比在加沙遇到的武装分子盘查还苛刻。 “夫人,低头贴紧我,千万别抬头,一切有我。”我用原主记忆里地道的常山乡音低声叮嘱,刻意佝偻着脊背,让肩上挑着的“行囊”(裹布长枪)随着脚步微微晃动,模仿逃难百姓步履蹒跚的模样。这姿势别提多憋屈了,想我在加沙执行维和任务时,哪次不是靠战术和装备硬刚,现在倒好,为了活命,得装成没骨头的软蛋,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甘夫人乖巧点头,紧紧攥着我的衣角,脸上的泥浆被汗水冲开几道浅痕,却依旧死死低着头,怀里的阿斗睡得安稳,倒是没添半点麻烦——这小家伙,比加沙那些爱哭的难民小孩省心多了。我们混在人群里慢慢挪动,刚走到第一个关卡,就被两名曹军士兵拦了下来。 “站住!你们是何人?为何在此游荡?”为首的士兵满脸横肉,手里的刀鞘敲着掌心,眼神像扫描仪似的在我们身上扫来扫去。 我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想起晏婴“随机应变”的谋略——对付这种吃硬不吃软又爱摆架子的兵痞,不能太怂也不能太刚,得虚实结合。我立刻压低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回应:“兵爷,俺们是常山乡下的村民,老家遭了兵祸,房子被烧了,只能带着婆娘出来寻活路,不敢多停留啊!”说话时故意让声音发颤,还偷偷瞥了士兵一眼,一副怕得要死的样子。 那士兵显然不信,目光直勾勾盯着甘夫人:“她怎么不说话?低着头干什么?抬起头让我看看!” 我心里一紧,连忙上前半步挡在甘夫人身前,脸上的惶恐更甚:“兵爷,您别见怪!内人胆子小,从小就怕见官爷,更别说您这样的兵爷了,一紧张就说不出话,还请您通融通融!” 说着,我悄悄挺了挺腰杆,体内的武将气场不经意间泄出一丝——这是我在加沙总结的经验,对付仗势欺人的家伙,适当威慑比一味求饶管用。果然,那士兵被我眼中一闪而过的锐利吓得愣了愣,下意识后退半步。他大概觉得我虽狼狈,但眼神里藏着东西,再看甘夫人满脸泥浆、衣衫破旧,确实不像富贵人家,犹豫片刻便挥挥手:“滚吧滚吧!别在这儿碍事!” “谢谢兵爷!谢谢兵爷!”我连忙拱手道谢,拉着甘夫人快步穿过关卡,后背已被冷汗浸湿——第一关,总算靠演技蒙混过关! 可没走半里地,第二队曹军又拦在了前面。这队更难缠,不仅盘查严,还专翻行人行囊,几个难民正被他们粗暴地搜身,包袱里的干粮都被抢走了。我心里暗骂倒霉,刚闯过一关又来一关,只能硬着头皮往前挪。 “站住!行囊打开看看!”为首的瘦高个士兵眼神贼溜溜的,一眼就盯上了我肩上的“行囊”,伸手就要来抢。 我心里一沉——这行囊里藏着龙胆亮银枪,一旦被打开,所有伪装都白费!我下意识握紧行囊,手腕微微用力,眼神瞬间变冷,正想对策,甘夫人突然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袖,用带着哭腔的乡音低声说:“当家的,别跟兵爷犟,让他看看吧,都是些破衣服,没啥值钱的……” 她的声音恰到好处地缓解了紧张气氛,我立刻顺着台阶下,脸上堆起哭丧似的表情:“唉,兵爷,您别生气,我这就打开!就是里面都是些补丁衣服,弄脏了您的手可不好!” 我磨磨蹭蹭地解绳子,心里飞速盘算着:真要被翻到枪头,就先放倒这瘦高个,再带着甘夫人冲出去。可就在行囊即将被打开的瞬间,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乱,有人大喊:“刘备的人杀过来了!快跑啊!” 人群瞬间炸开锅,所有人疯了似的往前跑。那瘦高个士兵脸色一变,也顾不上翻查了,连忙对同伙喊:“快撤!别被包饺子了!”说完转身就跑,连看都没看我们一眼。 我又惊又喜,拉着甘夫人跟着人群狂奔,心里暗自庆幸:这运气,简直比在加沙踩中未爆弹还惊险,居然靠一场虚惊过关! 跑了约莫半个时辰,我们躲进一片偏僻的树林喘口气,刚平复心跳,远处传来了马蹄声——第三队曹军居然是骑兵!三匹战马疾驰而来,为首的骑兵眼神锐利如鹰,老远就盯上了我们,勒住马居高临下地喝问:“草丛里的人,出来!躲躲藏藏的,定是奸细!” 我知道躲不过去,只能硬着头皮走出树林,依旧佝偻着腰,脸上堆着惶恐的笑容:“兵爷,俺们是逃难的村民,路过这儿歇歇脚,不是奸细啊!” 为首的骑兵翻身下马,一步步逼近,目光扫过我肩上的行囊,又落在甘夫人脸上:“你婆娘脸上怎么全是泥浆?是不是故意遮掩容貌?还有你这行囊,看着挺沉,里面到底装的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威严,比前两队士兵难对付多了。我心里飞速运转,突然想起晏婴“以退为进”的技巧,立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带着哭腔说:“兵爷明鉴!俺们真是苦命人!内人前些天被乱兵吓着了,脸被树枝刮破了,怕吓人,才抹了点泥浆遮着!行囊里都是干粮和破衣服,不信您看!” 说着,我主动解开行囊绳子,故意让裹着破布的枪杆露出来,却把枪头死死压在最底下,拿起一块干硬的饼子递过去:“兵爷,您尝尝,这就是俺们的口粮,要是奸细,能吃这个吗?” 那骑兵接过饼子掰了掰,又看了看甘夫人躲闪的眼神,还有我身上破烂的衣服,神色缓和了些。可就在这时,怀里的阿斗突然哭了起来,声音响亮。我心里一紧,生怕露馅,没想到那骑兵看了看襁褓,眼神软了下来,叹了口气:“罢了,看你们也不像奸细,赶紧走!别在这儿碍事,一会儿大军过来,小命就没了!” “谢谢兵爷!谢谢兵爷!”我连忙磕头道谢,拉着甘夫人起身就跑,直到马蹄声远去,才敢停下来喘气。 甘夫人靠在树上,捂着胸口平复呼吸,低声道谢:“将军,多亏了你,不然我们恐怕……” 我摆了摆手,望着天边残阳,心里却五味杂陈。这一路闯三关,靠的不是战术,而是演技和运气,可乱世里,运气能靠几次?我自嘲地笑了笑,想起在加沙时,虽然危险,但至少有战友和装备,不像现在,只能靠伪装和乡音苟活。 “夫人,这乱世兵荒马乱,百姓连安稳活下去都难,更别提安稳相守了。”我望着远方战火缭绕的天空,心里暗忖,“我这般漂泊无依,又身负血海深仇,哪敢奢望有个家?那些儿女情长,还是趁早断了念想吧。” 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我护着甘夫人,继续朝着刘备主营的方向前行。前路依旧凶险,但我知道,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在这个乱世,活着,才是唯一的奢望,而安稳相守,不过是镜花水月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