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戏只为撩男友[娱乐圈]》 1.001 “谁呀,这么一大清早的就打电话?”宣棋迷迷糊糊眼睛都睁不开在床头摸索。 声音有些沙哑,捂着胸口干咳了两声。 手机铃声还是一直不住地响,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手机,宣棋有些气恼,闭着眼睛摸上枕头使劲向床下甩去,大幅度的动作让他浑身的酸疼又强烈了些。 最后终于受不了魔音灌耳,思索着下次睡觉前一定要关掉手机。 挣扎着爬起来睁开眼睛随便一瞄就看见手机静静地躺在距离床五米处远的地板上,此时还在那一闪一闪地坚持不懈地响着。 无可奈何地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白绒绒的地毯上,浑身赤.裸的原本白皙滑嫩的肌肤上布满了细碎的密密麻麻的青紫痕迹,就连瓷玉一般的脚背上也有零星吻.痕,大腿上更是惨不忍睹。 随手拉过被子裹在自己身上,脚步有些虚软,挪到手机边上顺势斜斜坐在地毯上。 “宣棋,你干什么呢,这么长时间才接电话?你是不是又不打算去了,我告诉你,这次你要是再爽约我可就帮不了你了。”刚一接通电话里就传来震耳欲聋的怒吼声。 宣棋当即移开手机皱了皱眉毛,半秒钟不到的时间就已经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容,软着声音道歉:“周哥,抱歉,我刚刚在洗澡,这不也算是在做准备吗。” “早干嘛去了,你都没看到现在几点了?”那边的怒火看来一时半会是停不下来了,更何况早已是积怨已久,怎么可能不趁机爆发一次。 “我昨天晚上看剧本太晚了,直接就睡着了,以后不会了。”宣棋谄媚着声音讨好道,眼神瞟到床头柜的闹钟上。 时针刚好指到九上,昨天说好的十二点去吃饭,现在出发就算走着去恐怕也会早到一个小时。 “有那时间还不知道琢磨琢磨别的,看剧本那也是你能拿到角色以后的事情了,你也不想想,你一个新人,公司为什么要给你资源,我也是倒霉才被分配给你。” “周哥,我……” “行了行了,有解释的时间你都下来了,再给你半个小时,我在楼下接你,我告诉你宣棋,我可不喜欢等人。” 那边就像是在强压着自己的怒火,咬牙切齿地最后交代。 “好好好,周哥,我马上就下去。” 这边话音还没有完全落下,就听见话筒里只剩下嘟嘟嘟的电子机械音。 宣棋看了看凌乱的卧室以及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每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都是自己一个人,真累。 随手将最新款的手机放在一边,都是宋老板买的,撑着爬起来挪到衣柜边上皱着眉毛挑选今天应该穿的衣服。 宣棋是一个小明星,靠着当时一个草根唱歌选秀比赛火起来的,因为一张略带有婴儿肥的脸蛋戳到了网路上大部分迷妹的萌点,也算是正式出道了。 只是娱乐公司前脚离开后脚就有另一拨人找来了。 有人想要包养他。 原本宣棋是想要直接拒绝的,可是一眼就瞄见了包养合同上宋林的名字和七位数字的年薪,瞬间就怂了。 钱可以不要,但是被宋老板包养的机会可不能不要。 宋老板是现在宣棋所在娱乐公司的老板,当然他不仅仅只有名下这一处产业。 宋氏集团涉猎范围面广,但是大多属于服务业。 想想电视里见到的宋先生的英姿,宣棋二话不说立刻就点头应了下来。 宣棋喜欢宋老板,在杂志上看见宋老板的采访时就一眼看中了这个面容冷硬,不苟言笑,即使坐在那里也是气场全开的男人。 宋老板的包养对于宣棋来说是与男神的近距离接触,甚至是负距离接触。 但是宋老板的包养对于宋老板自己来说就只是多了一个床伴而已。 宋先生不喜欢他进入娱乐圈,要不是之后他在床上的时候色.诱,可能娱乐圈早就连宣棋这个人出现的一点痕迹都会被抹消掉。 自然一直以来宋老板只负责年薪,不负责帮他铺垫娱乐圈的道路。 所以他其实是没有跟公司签约的,但是却在公司挂着名。 宣棋为了好好瞒住自己接近男神的真正目的,一直表现得就像是刚刚被包养的小明星一般,对从来都不是很感兴趣的娱乐圈表现出了诺大的好奇心与强烈的追求。 毕竟老板可以接受一个为了名利留在他身边的十八线小明星,但是却接受不了一个想要得到老板真爱的幻想家,还是一个男幻想家。 为了表现得更加真实,宣棋甚至给自己排了一场戏,捏造了一个人设,一个为了在解除了包养关系也能在娱乐圈中站稳脚跟,一直以来小心翼翼捂好马甲,生怕别人知道自己跟一个男人不清不楚的上进小明星。 但是后来他就知道自己人设错了,错的太离谱了,娱乐圈这么一个五色的大染缸,谁没有一点黑历史都不好意思说自己现在红了。 就连现在的当红炸子鸡还深深陷在吃软饭的舆论里脱不开身,他这样的十八线开外跑个龙套在萤幕上都不露脸的没有人有兴趣会关心,就算是要被深扒黑历史那也得是在自己成名之后。 宣棋咬咬牙,明里暗里床上床下跟宋老板提了很多次,甚至连最初特好使的色-诱都已经用上了,可是每次换来的就是第二天下不来床而已,宋老板对于他的这些无理取闹恍若未闻,还是没把他弄红,完不成人设就有被宋老板发现真正目的的可能,宣棋每天都在发愁。 在衣柜里随手拿了一件上一次宋老板过来时给自己带的新款式衣服,再看看剩下的琳琅满目的各种西装西裤以及领带,深深叹了一口气。 宋老板有很多怪癖,比如喜欢给自己买衣服,喜欢给自己买各种饰品,喜欢自己穿着他买来的衣服被他压在床上、地上、甚至是卫生间,还喜欢在那什么的时候给自己身上带上各种情.趣小用品。 不过这些他都能忍,毕竟床上情.趣在一定程度上也能挑起自己的欲.望,更何况他那么喜欢宋老板,这一切的一切可都是为了爱而牺牲,多么伟大。 可是有一点是他至今不能理解的,宋老板喜欢舔他,不仅仅是那个地方,全身的每一处都不会放过,兴致浓的时候宣棋几乎会以为宋老板会想螳螂一般洞房之后将自己拆骨入腹生吞下去。 想了想自己都被这个清奇的脑洞逗笑了,先不说宋老板棱角分明、高大结实的身形要比螳螂帅气上千上万倍,再者吃掉自己伴侣的可是母螳螂,要是这样算的话最后不是应该自己吞掉宋老板。 也许自己真的可以吞掉宋老板,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就赶紧被压了下去,这想法要是被宋老板知道了那自己短时间之内就不用下床了。 除了刚刚被包养的那几天,现在的宋老板已经很收敛了,不过也有可能是腻了的缘故。 晃晃脑袋进了卫生间简单冲洗之后胡乱套上那件高领的白色衬衫,对着镜子仔仔细细扣到了最上面的那颗扣子。 保证一点脖子都没有露出来,严严实实遮盖住了宋老板在自己身上开垦的西瓜园林,面上浮起一缕莫名其妙的羞红。 手捏着衣服的衣角竟然有些害臊,这种衬衫之前穿过,宋老板看见的那一刹那眼睛都亮了起来,哑着嗓子过来就着没有脱掉的衬衫就把自己给压了。 当时战况太激烈了,第二天早上的时候白色衬衫已经变成了破布条,甚至没有了原先衣服的原貌。 下午的时候宋老板的助理就送来了一箱子的同款白色衬衫,穿一次没一件,刚刚看了一下现在已经不剩几件了。 宣棋有些肉疼,但宋老板有钱,不需要自己为他节省。 收拾好之后就下了楼,宣棋住在单身公寓,宋老板本来没有这么小气的,只是当时的宣棋为了维护好自己的人设,掩护好两个人的关系自己要求住在这里的。 而且这地方是宋老板助理按照宣棋的喜好布置的,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短短半年的时间宣棋就把它当做了自己的小家。 刚开始宋老板对这个地方嗤之以鼻,甚至要求了好几次宣棋搬到他那里去。 半年之后宋老板就没有再提醒过了,宣棋自己倒是动了先要搬过去的意思,毕竟要是别人知道自己是宋老板的人,恐怕自己的资源也会多一些。 不过他的想法完全可以忽略不计,毕竟现在应该是宋老板厌了他的时期。 而且不管其他时候怎么懒洋洋,但宣棋演戏的时候是个认真的人,既然已经给自己定位好了角色,那就得一丝不苟地走下去,既然是不敢开口的小明星,那他就不说话。 现在宋老板开始藏着掖着了,这样下去他得失宠,不过人家是老板,心思难猜,宣棋更不敢置缘,搬家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2.002 下楼等了许久,才看见电话里的经纪人周肖翩翩来迟,原本面上还挂着对宣棋的蔑视,可是在看清楚他的刹那眼睛都要亮了起来。 因为激动甚至有些结巴:“你今天.....今天有些不一样啊,怎么,开窍了。” 宣棋弯弯嘴角就笑了,还是有些害羞,低着脑袋轻声说道:“不是要去跟导演吃饭吗,自然要收拾地郑重一些。” 之前所有的饭局宣棋能推的都推了,明明就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却偏偏把自己弄得跟大牌一样,周肖早就对他有些看不顺眼了。 要是今天这场饭局还被放鸽子的话,宣棋这个人他不带了,谁爱带谁带,长得好看的不止他一个,头脑聪明的更是掰着指头都算不过来,又是个没背景的,谁愿意在他身上花心思。 只是今天看他终于上道了,周肖也有些欣慰,就像是媳妇终于熬成婆,不由得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的猥琐,难得地对他有了好态度:“七七,今天来的可是《仙*》的导演王导,你要是能在他那里拿到一个角色,甭管是几线角色,那你可就前途无量了,到时候红了可忘了周哥。” 宣棋男生女相,长得偏萌系,因为他的名字一些粉丝给他起了七七这个绰号,不过他的粉丝不多,知道这个绰号的更是少之又少。 周肖对他一直不待见,有时候甚至连名字都懒怠叫,经常都是那个谁那个谁的。 这还是周肖第一次用这个称呼,本来被妹子叫出来宣棋还觉得有些好玩,但是被这么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叫出来,特别是这个汉子脸上还挂着无以言说的笑容,身上立即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不着痕迹地躲过周肖的爪子,低头掩饰住眼里的厌恶,低声笑着打哈哈:“周哥说的什么话,不管红不红我都会记着周哥对我的好。” 对呀,记着你是怎么拉皮条想要把我送到各个导演的床上的。 跟《仙*》的导演攀上关系就能红? 开玩笑,自己跟《仙*》导演的老板都攀了半年的关系了,要说红现在也只算得上是一个网红而已,还是一个自己连微博都没有的网红。 宣棋清高惯了,所以周肖对他的躲闪也不在意,再怎么清高今天晚上还不是要主动爬上别人的床。 娱乐圈这地方,一旦进来就别想着干净地出去,更何况这小脸长得就像是专门为了娱乐圈的大染缸长的。 时间赶得巧,正好错过了上班高峰期,上了周肖的车没到半个小时就已经到了吃饭的地方。 下车宣棋站在门口匆匆扫了一眼便低下了头,很有风格的一家小筑餐馆,干净温和,任是谁看外表都不会想到里面的华丽奢靡。 这家小筑在圈内很有名,几乎所有的娱乐圈见不得人的地下交易都是在这里完成的,明星们在这里能接到戏,导演制片们在这里能找到最适合自己新戏的演员。 宣棋没有来过,但是因为这家小筑实在是太有名了,就连他被排斥在娱乐圈边边角角的小人物也略有耳闻。 此时的他小心翼翼跟在周肖的身后就像是一个初进大观园缩手缩脚的刘姥姥,再加上清新不俗的外表,倒是引来周围人不少的侧目,至于这个侧目里面有没有包含其他的意思就不得而知了。 被服务员带进一间挂着含羞头牌的包间,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并不算早到,圆桌上已经零零散散坐了好几个人了,姿势各异,宣棋一进来就赶忙低下了脑袋再也不敢抬起来。 “呦,这不是宣棋吗?”一道浑浊的声音在一阵嘈杂中响起来,显得尤其突兀。 宣棋就像是被吓到一样,缩了缩身体,赶忙抬头赔礼道歉 :“王导,我来晚了,抱歉抱歉。” 王导眸光一闪,大度地摆了摆手,说:“不是不是,我约你确实在十二点,你来早了有两个小时。” 余光扫了扫在场剩下的一拨人,之前自己本来就没有认认真真混娱乐圈,平时也不怎么注意娱乐新闻,这会绝大部分的人都不认识。 ......只是这一水的嫩白小鲜肉,这货该不会打算的是流水席。 宣棋下意识地偷瞄了一下王导的下.身,又立即收回了视线。 年龄挺大,心也挺大啊。 宣棋感激涕零地正准备弯腰再次感谢,就听见王导又说:“但是不管是早到还是晚到,毕竟是没有按规矩来,该罚的还是要罚,来,把这三杯白酒喝了就先坐下。” 抬脸就对上王导略有些痴迷的黏在自己身上的眼神,宣棋心一沉,这顿酒恐怕是躲不过了,只是约莫估计时间还是有些早,自己这边的演员都还没有到齐,幕布还不能拉起来这可怎么办。 周肖站在宣棋身后狗腿地笑:“王导,您看,我们七七这大早上还一点都没吃呢,这酒要一点一点地喝才好,不是吗?” 也不知道是周肖觉得宣棋三杯估计就开始耍酒疯控制不住了还是怎么的,破天荒地竟然给他说起了情。 王导不耐烦地抬脸看了一眼周肖,再看看面色酡红不知所措的宣棋。 从宣棋进来的那一瞬间几乎就已经心痒难耐,之前在电视上也是看到过这个新人的,虽然长相不是最妖娆的,但是胜在气质干净通彻,脸蛋白皙精致,相比较于骚浪贱来说,男人还是对于这种仿佛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人硬的快。 得了王导的眼神,周肖立即噤了声,紧紧贴在他的背后,使劲戳了戳宣棋的腰,压低了嗓音说:“喝,也就三杯白酒,这三杯酒说不定还能换来一个角色,你不亏。” 触碰到他的手指,宣棋身子僵硬了一瞬,但还是眯起眼睛笑了。 三杯白酒换一个角色,这难道不是三杯白酒加上一夜贞.操换一个角色? 况且明明知道是十二点的饭局,明明知道王导的脾气,还要提前把自己带过来,这样的发展难道不正符合你的本意。 桌子上的其他人也都忙着自己的事情,能进这个包厢的人是来干什么的大家也都心知肚明,都做得相同的事情没必要现在上赶着凑热闹,今天是他站在那里,说不定明天就是自己站在那里,风水轮流转。 王导手指微微弯曲,时不时地敲着桌子,余光却是一直放在宣棋的身上,周肖的那句话虽然压的低,但是却保持在了现场所有人能听见的分贝,他自然也是听见了,此时嘴角微微上弯,就像是在看一向情高不可攀的宣棋到底要怎么做。 视线瞄了瞄自己不经意间翻上来的手腕,那里带着宋老板送的一块银白色的手表,前不久过生日的时候送的,这会已经十一点了,几不可见皱了皱眉毛,应该是到时间了。 挂着稍显讨好的笑容连忙弯腰,敛去眼睛里的厌恶之情:“就算王导不说,我也得自愿认罚啊。” 王导眼里闪过喜色,甚至挪动了一下肥胖的身躯,似乎想要站起来但是因为耗费气力,再加上怀里还有一个软糯糯的男孩子,最后还是放弃了,只是笑着回应说:“我们七七赶得巧,这可是我专门为自己点的白兰地,这会就便宜你了。” 服务员上前来,再离开的时候宣棋面前就已经多了三个透明的郁金香杯,里面金黄色的液体覆盖住酒杯的三分之一,色泽清澈透明闪着莹莹润泽。 ......这可是度数高达40以上的干邑白兰地,专门为您准备的,您喝了这酒还能硬得起来吗。 盯着透明的玻璃杯有些愣怔,这全部喝下去自己还能走的出这间包厢吗,就在周肖都忍不住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宣棋咬了咬牙端起酒杯扯起一抹笑容:“王导,那可真是太巧了,我最喜欢的酒就是白兰地了,多谢王导给我这个机会。” 话音未落,余光瞄见周遭的人虽然视线没有飘过来,但是嘴角都上扬着不屑的弧度。 白兰地,一个家世普通甚至快可以称得上是寒酸的草根怎么会喝的起白兰地。 王导也知道宣棋是在刻意讨好,众人面前感觉自己的面子又足了几分,兴奋地扬起脸,声音莫名拔高许多,说:“既然喜欢,那七七今天就多喝些,不够了还有,今天酒管够。” 那不是我喜欢喝,那是你喜欢我喝,喝晕了算你的,喝死了算我的是吗。 而且总感觉七七这两个字被满身横肉的人叫出来都有些腻味,比周肖叫出来还要恶心十倍,心里忍不住吐槽几句,强忍住胃里的不断向上翻涌的不适感,昨天晚上就没怎么好好吃饭,今天大早上的就被送来喝酒,还真是不爽啊,手指先是狠命捏了一下杯子就像是捏死在场的每一个人,才送到嘴边一饮而尽。 杯底上翻,宣棋脸色瞬间飚红,胳膊都有些微微颤抖,就像是喝普通二锅头一样示意自己喝得一干二净。 吸了一口凉气缓解因为太快喝下去导致喉咙传来的不适,半晌才哆哆嗦嗦开口:“王导,这是第一杯。” 3.003 众人看着他略显野蛮粗鄙的动作,嘴角都噙着一丝笑,也或多或少开始不明显地留意起这边的动静来。 王导倒是看戏一般正大光明看得开心,一直笑意吟吟地盯着他没有说话。 淡雅的葡萄香味和橡木桶的木质风味后知后觉地顺着喉管涌上来蔓延在唇边,舌尖不自知地舔舐着唇角。 还剩下两杯,看着色泽姣好的酒液,宣棋甚至有一种冲动好好晃动手里的杯子坐下来慢慢品尝,正如王胖子所说,这确实难得一见的好酒,酒味醇香厚实现在就能猜到后劲不小。 今天要是把这三杯一口闷下去,可能自己到了床上就真的跟死猪差不多了。 如今已经骑虎难下,宣棋一鼓作气地拿起来第二杯仰头吞进去,来不及咽下去的酒液顺着嘴角缓缓流下,渗进白色的衬衫中,小巧精致的下巴在灯光的反射下竟然有些许透明,就像是误坠凡间的精灵。 这**却又纯洁的一面看的王导下腹一紧,心里抓心挠肝地暗骂道本以为是个清纯的主,没想到在这里等着呢,不过这小妖精还是真有一手,勾的他从皮肤直接痒到了心里。 酒气已经略微上涌,肚子里就像是有一团火一般从下而上燃烧到了宣棋的头发尖,本来就白皙无暇的脸颊晕出两抹酡红,双腿站立不稳有些摇摇晃晃却努力支撑着,两只大大的猫眼泪雾蒙蒙水光潋滟,没有焦点地定在王导身上,又飘到在座的每一个人身上。 王导终于控制不住,一把就推开了身边粘腻着的小男孩,站起来隔着桌子一只油腻腻的手伸过来,还没碰上宣棋的时候就被他踉踉跄跄地躲过,脸色瞬间有些不怎么好看,正欲发火。 宣棋完全是身体的本能反应,那肥腻的猪蹄让刚刚喝下去的酒液更加躁动不安,时时刻刻要造反,忽的面色巨变,瞳孔皱缩,连忙弯腰捂住嘴匆匆在喉咙口里挤出来句对不起猛地转身推开周肖就磕磕绊绊地跑出了包厢。 刚开始不是不打算喝第三杯,只是自己酒量本来就不怎么好要是真的喝下去的话这条命可能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原本就是演戏,一杯也是喝,两杯也是喝,没道理委屈自己,而且看时间也就是现在了。 这里之前他没来过,只是刚刚进来的时候大致扫描了一下,有了大概的方位,这会计算着路径,手扶着墙壁颤颤巍巍地寻找着目的地,也许是包厢里的人太过自信他不会跑,竟然没有一个人追出来看看。 宣棋眯眯眼睛不动声色地向前挪步,闻到熟悉烟草味道的时候正好脚下一软,倒在一个胸膛宽广的男人的怀里。 努力撑起身子,手还搭在男人的胸前,只是连忙低垂着脑袋道歉:“抱歉,我有点喝多了,真的很......” 昏昏沉沉仰起头,对上男人凌厉的眼神不由自主地身体本能一缩,正好缩进男人结实的怀抱里,熟悉的气味顿时冲散了刚刚的恶心感,宣棋整个人都舒服不少,贪婪地多吸了几口混合男人身上烟草味的空气。 男人是真帅,棱角分明,五官立体,但就是嘴唇太过单薄,柯木说过这样的男人最凉情,留不住。 宣棋当时就在心里嘲笑自己,什么留得住留不住,自己那么喜欢人家,但是在人家眼里,这就只是一纸契约包养的金钱关系罢了。 “老......老板。” 宣棋就像是有些被吓到了,半晌之后才反应过来身体急忙后退,不料小脑因为酒精的麻痹已经不再发挥作用,身体支持不住整个人向后仰去,被宋老板抓着胳膊拽回来。 宋老板喜欢健身,浑身上下都是肌肉,就连某个地方都比常人要胖一些,更不用说那发达的肱二头肌了,对上宣棋的小身板就像是大鱼对上小虾米。 这会就算是醉了,也都知道老板是真的生气了,那眼神里抑制不住的怒火快要把宣棋整个火化了,一只手钳制住他的胳膊,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固定住他不让倒下去。 宣棋浑身都有些燥热,但还是第一时间表现得害怕地梗着脖子,长着一张被酒精润的闪闪发光的小嘴,小声问:“老板,您怎么在这里?” 宋老板声音暗哑低沉,就算是生气也是如此的性感,听得宣棋后面一紧,身上更是软了几分,就像是真的头脑不清醒一般使劲往老板怀里钻。 “怎么,这里就只能你来,不能我来?” 宣棋吓得浑身一抖,嘴角连忙挂上讨好的笑:“不是不是,老板,您是来选角色的,我.....” 听他这么一提醒这间小筑的用处,宋老板的脸色变了好几变,最后定格在墨水的颜色上,极力克制着自己不发火:“你来干什么?” 说了几句话,后来的酒气上涌,宣棋此时已经醉的有些人事不省了,腿软脚软挂在老板的胳膊上,食指竟然直接大胆地戳上那**的肌肉:“周哥带我来选角色的,刚刚在跟导演吃饭。” 说着还回头看了一眼,噘着嘴巴撒娇:“呶,就是那一间。” 忽的想起来,双手猛地推着宋老板的胸膛想要后退,但是整个人被紧紧箍住没能挪开,惊慌失措地向四周望去:“老板,不可以,现在在饭店,会有人看到。” 余光瞄见老板斜后方似乎真的还有人的样子,更加手忙脚乱,慌乱地去拨老板搂在自己腰间的手:“快快快放开,有人。” 但是因为喝了酒,气力有些不足,蜉蝣撼大树罢了。 宋老板薄唇一抿,眯着眼睛危险地看着一直在自己怀里胡乱扭动的人:“怎么,怕被人看见,那还出来陪人吃饭。” 偷偷瞄了瞄宋老板的脸,宣棋的气势立刻弱了下来,手劲也小了不少,低垂着眼睑嘟嘟囔囔解释:“不是的,我只是出来……试戏。” 宋老板冷哼一声,也是,来这里的确实都是来谈剧本的,不过就算是试戏,那也是去楼上的房间里去试不是吗。 不过宣棋可不知道宋老板现在在想什么,躲在他的怀里越过胳膊偷偷看后面的那个人。 老板,您身后还跟着一位呢,您这样揽着我真的好吗? 难道您也打算流水席,宣棋紧了紧自己身上的衣服,这可不行,今天出来虽然是带了目的性的,但是也不能这样牺牲。 吸了吸鼻子,再说眼不见为净,就算自己再喜欢宋老板,也没有爱他到可以双的地步。 想到那些不可描述的画面,自己先觉着不好意思,害羞的脸颊迅速充血变得更加红润。 宣棋不自然的眼神四处乱飘,刻意压低了声音,但是因为酒精上头,分贝怎么都小不下来:“老板,你身后还有人,他会不高兴的。” 揽在自己腰间的手瞬间紧了紧,看着老板已经看不到眼神的,一眯着条缝的眼睛扁了扁嘴,自己说的完全没错啊。 你把人家叫过来肯定不是看咱们俩在这边亲热的。 而且余光瞅过去,那位的气势不弱呀,要是眼神可以杀人的话自己早就死无全尸,尸骨不剩了。 老板猛地一把抱起他闷头不做声就向前面大跨步走去。 宣棋立刻慌了,小幅度挥舞着胳膊晃了晃两条麻杆腿:“老板,你干什么。” 就他那点力气三下两下就被宋老板制住,只能抬起一张皱巴巴的巴掌大的小脸,可怜巴巴,泪眼汪汪地轻声喊:“疼。” 平常宣棋断然是不敢这样撒娇的,人家才是付钱的那个,就是要吃自己恐怕还得自己买调料控制火候。 只是这次可能真的是醉了,不知为什么平常不敢说出口的话也按捺不住了,一个一个地从喉咙里蹦出来。 察觉到腰间的手劲似乎是小了一些,宣棋对着老板咧出一抹傻笑,眼睁睁看着他嘴角抽搐了两下赶忙调整了一下表情,可不能吓到金主。 “那个......”宣棋小心翼翼地开口。 身后的那人紧跟其后一声一声叫着:“林哥,林哥。” 老板压低了声音凑到他脸面上狠声说:“闭嘴。”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脸面上,宣棋感觉刚刚的酒劲已经全部翻腾上来了,头皮发麻,脸颊发烫,就连耳朵根都软了,身子酥.痒.难.耐地大腿使劲并拢夹了一下,甚至还有不断摩擦的欲.望。 还没来得及再好好感受一下,就被一把按住后脑勺,本来就有些扁的鼻头撞在坚实的肌肉上,生理性泪水瞬间就出来了,刚刚的璇旎气氛陡然消失。 双手反射性地抓了抓老板的腰,嘴里溢出一声几近于呻.吟的痛呼,感受到老板身体的瞬间僵硬,知道自己坏事了,赶忙松了手。 正准备开口道歉,就听到老板对刚刚跟在身后的那个人轻声温柔地说:“晓航,你先回去,办好了我会通知你的。” 那人低声又说了一句什么,宣棋已经没有经历去分辨了,脑子昏昏沉沉的,刚刚的一切就如潮水一般来的快退的也快。 老板没有管那个人,抱着他径直走进了电梯,一时间气氛迷之尴尬。 埋在老板前胸的宣棋有些失落,但是又有些高兴。 宋老板没有因为其他人抛下自己,但是他对自己说话却从来没有像刚刚那样那么软声细语过。 宣棋刚刚看似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那个男人,可是全部感官都被调动起来留意着那个男人的一举一动。 4.004 那个男人就是自己的想象中的单方面情敌,为什么要说是单方面呢。 宣棋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容,那是因为人家根本就不认识自己,当然也就不存在情敌一说了。 他是宋老板一直喜欢的那个青梅竹马,据说是宋老板母亲朋友的儿子,两个人的关系关系一直很好。 宣棋今天答应周肖肯来这里的原因就是和他们也会出现在这里有关,前天早上和宋老板翻云覆雨之后,浑身酸痛地醒来的时候模模糊糊地却听见了宋老板和青梅竹马浓情蜜意的一通电话。 讲着电话的宋老板声音很是柔软,就像是在床上凑在自己耳朵边上说着悄悄情话一般,听的宣棋小心脏伴随着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一缩一缩的。 借着这个角度宋老板看不见自己的优势,宣棋扁了扁嘴巴表示自己的不满,宋老板不上.床的时候对着自己永远都是一副冰块脸,声音波澜不惊没有一丝温度,比打电话到公司处理事务还要公事公办。 宣棋闭着眼睛搂着宋老板的腰静静地听他给他暗恋的人打电话,假装老板是在跟自己讲话。 “嗯,我知道了。” 我还没说什么你就知道了?! “那今天见个面。” 好呀,想见你好久了。 “就在那家竹林小筑。” 不想去那里,气氛不好,我们换一家好不好。 可是宋老板这种温柔的声音终究不是对着他的,他也就只能在心里默默地接话。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睡醒的缘故,宣棋脑子有些不够用,忽然之间不经意地哼唧出了声,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宋老板一把按住脑袋,速度极快地掀起被子被蒙住头,一连串动作连贯就像是害怕那边误会一样,只是憋得他半天喘不过气来。 一片黑暗中半晌没有察觉到还有后续动作之后,宣棋这才敢试探性质地睁开眼睛,心里有些发酸,但是也不敢擅自爬出去,只好掀开一条小小的细缝让空气进来。 被子里全都是小宋老板的味道,好闻但是刺激的眼睛发疼。 勾了勾嘴角有些自嘲,宣棋啊宣棋,你怎么这么不自量力,那可是人家暗恋的对象,你竟然敢就这么出声,都不怕宋老板脾气上来了像拎小鸡一样直接把你拎起来从36楼扔下去。 好半天没有听到宋老板打电话的声音,这才小心翼翼地露出两只眼睛眨巴眨巴看着靠坐在床头的宋老板。 宋老板正在抽事后烟。 宣棋想了想,最后还是用被子捂着自己的半张脸,低垂着眼睑,轻轻地说了声:“老板,对不起。” 在宣棋露出眼睛的那一刹那,宋老板就已经跟他对视了,眼神平淡冷静看不出任何想法。 宣棋缩了缩脑袋有些害怕,但是不想惹得宋老板不开心,鼓起勇气还是打算继续说完:“这次是我睡迷糊了。” 接着又赶紧立fg.,信誓旦旦地拍着自己的小胸脯保证,“以后不会了,绝对不会了,我保证。” 宋老板看着他半晌没说话,突然在床头柜的烟灰缸里捻灭烟头,按着他的肩膀俯下身子叼着他的嘴唇就咬了上去。 宣棋刚刚心里的酸涩感就像是被堵住出口一样越来越膨胀,脑内的氧气全被老板吸走了,被渡进来一阵刺激的烟草味,在嘴里蔓延开来有些苦涩,熏染地自己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划过脸颊。 亲着亲着老板的嘴唇就离开了宣棋的脸,顺着下巴慢慢向下滑,也不再满足于只是两片嘴唇的碰触,探出舌尖慢慢舔舐吮吸。 宣棋肌肤本就柔嫩细滑,哪里承受的住那粗糙味蕾的接触,身子刹那间就软了下来慢慢后仰,尽力搂住老板的胳膊把自己再往前送一送。 老板有肌肤饥渴症,就是平时不做的时候也喜欢这样细细舔.舐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刚开始的宣棋还有些不适应,甚至有些抵抗,但是被按住几次尝到了甜头后来也就爽到了飞起。 只是有时候也会猜想,觉得老板条件这样好,有暗恋的人不表白要不就是因为那人喜欢的不是男人,要不就是害怕那人知道自己有这方面的心理疾病,担心破坏自己在那人心里的高大形象。 反正自己只是一个被包养的玩物,出去肯定也不会乱说话。 宣棋在心里暗暗祈祷那人一定要是第一种想法,因为这样的话说不定老板就会忍住一辈子都不会并鼓起勇气表白,只是这希望略有些渺茫,所以他也就是想想而已。 毕竟老板真的太帅了,就算那人真的是直的只要老板肯静下心来花花心思也立即就掰弯了,或者根本不用,只需要勾勾手指头就好。 此时想起来那天老板落在自己身上的细细碎碎的吻,宣棋眼睛里的水雾比刚刚还要再浓一些,感觉身上有些难受,抓着老板的衣服贪婪地汲取着老板身上熟悉的烟草味。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不安分,老板的手在他的腰间不轻不重地按压着。 宣棋一愣,没想到就这样会被配合身子僵硬一瞬,声音拐着弯:“别,有监控。” 当然,以他现在的身份就是被拍下来也肯定是会被挑选一个合适的角度,明天的早间晨报的一个小小角落里也只会出现自己的脸而已。 老板恍若未闻,反倒手下的力气慢慢加重,甚至有要摸摸自己的趋势。 宣棋可怜兮兮地按住老板的手,祈求道:“不要在这里。” 老板挑眉。 宣棋知道自己有些逾越了,自己只是一个打工的,老板喜欢在哪里就在哪里,哪个员工还敢干涉老板办公室的地点在哪儿。 “说,来干什么?”老板的脸色阴沉无比,配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吓得宣棋一个哆嗦。颤巍巍张口宣棋又重复了一遍:“周哥带我来试戏。” “你知道王导是谁吗?”宋老板沉着声音问。 “我,我知道,是《仙*》的导演。”宣棋好像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一般,全部身心都用来尽力躲闪已经塞进自己裤子里的手。 老板定定看着他的眼睛,似乎在判断他话的真实性。 签订合约之前,宋老板自然是调查过宣棋的。 一个孤儿,从小是在福利院长大的,背景阅历简单地就像是一张白纸,实在没有什么继续调查下去的必要。 参加了上次选秀节目之后,也是凭借一张脸在网上有些出名罢了,连娱乐圈的边边角角都没有碰上就被自己包养了,这些污秽可能是真的没有接触过。 心底叹了一口气,面上却是丝毫不显。 “这么想当演员?” 宣棋有些受宠若惊,狂点头。 “为什么?” 当然是为了跟你的距离更近一些,不想让你把我当成你的宠物养,不想.......一直当被你包养的角色。 只是这话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 “想当明星。”宣棋低垂着脑袋,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刚刚的酒精鼻尖渗透着淡淡的粉色。 穷人家出来的孩子都觉得明星是一本万利的买卖,凭借一张好看的脸就像在娱乐圈登顶,这样的例子并不少见,这是一个可以说服人的理由。 宋老板又是眯了眯眼睛不再说话了,神情凛然看的宣棋有些心惊胆战。 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老板这是生气了? 电梯里瞬间重新归于安静,宣棋结结巴巴地说:“老,老板,电梯没按。” 老板眼眸暗了下来。 宣棋缩了缩脑袋,完了,这次肯定是生气了,让你多嘴,老板多抱一会儿还不好吗,干嘛给的福利都不要。 心下后悔不已,紧紧闭上嘴巴,使劲缩在怀里减小自己的存在感,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随着叮地一声,宋老板抱着宣棋出了电梯径直走向通道最后的总统套,熟练地掏出房卡滴地一声。 看他的轻车熟路,宋老板在这里应该是熟客了,宣棋鼻子酸酸地想。 刚一进门宣棋直接就被宋老板压在门板上,刚刚接触地面的双脚还没有来得及适应瞬间又有些悬空。 5.005 宣棋眼睛瞪得老大,惊慌失措地看着他,小手紧紧地搂在他的腰上。 老板目不转睛看着白色衬衫上的酒渍,眸子里全是危险的怒火。 就在宣棋的小心脏有些承受不了这诡异的情景要开口的时候,老板先一步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嘴巴微微张开。 宣棋被亲的有些晕晕乎乎,东南西北都要都要分不清楚了。 就听到老板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为什么穿这件衣服出来。” 宣棋被那低哑的声音弄得心慌气短,脱口而出:“周哥让我打扮好看些。” 腰间的手力道加重,宣棋心下暗恼,你到底会不会说话,演过了啊。 赶忙抬头想要解释一下,就听见次啦一声,白色衬衫瞬间牺牲,因为是两只手并用,宣棋倒是没有受伤,反而看见老板的手心似乎勒出来一条红印。 老板一把抱起他扔上去,狠狠说:“以后不许。” 宣棋知道宋老板有强烈的占有欲,只要是自己的东西绝对不会准去别人染指,这也是为什么自己会选择用这种办法刺激他的原因。 胡乱地点点头,吓得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 宋老板脑袋埋在他的颈窝,毛茸茸的头发搔的他脸颊有些微痒,但就是不敢有任何动作。 “以后你接的通告都要经过我的手。” 宋老板的声音莫名地有些闷闷的,但是此刻宣棋的脑子里就像是放起了烟花,五彩斑斓的,喜悦溢于言表。 宋老板终于允许自己进娱乐圈了,自己的演技当然是没有任何问题的,相信假以时日,一定会在娱乐圈问鼎,可以证明自己确实是努力追求了宋老板的,不惜以这种方式留在他的身边,等到一切真相大白的时候,宋老板说不定就会被自己感动,然后手牵手光明正大和他在一起。 宣棋脑子里已经幻想了无数个草根逆袭携带男神走上人生巅峰的剧本了,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眸子里带着欢快的神情。 而且退一万步来讲,自己为了宋老板这么努力,以后即使还是不喜欢自己,但是起码宋老板也不会生气的。 宋老板抬起脸就看见这么一副开心到飞起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憋屈,有点后悔刚刚的一时冲动色令智昏地答应他了。 宣棋倒是不知道他的老板现在已经后悔了,脑子里面一幕一幕地过着不健康的画面,只想着把前段时间看到的那些片子里的主角换成自己和老板过个瘾。 这会立即感激地伸出胳膊搂住宋老板的脖子,大着胆子主动在他的嘴角印上轻轻的一吻:“谢谢老板。” 还没等自己再说些什么感动的话,整个人天旋地转就被直接按到了桌子上。 “做顿饭给我吃。” 宋老板做饭的癖好不少,但是大多数都是无关痛痒的,宣棋看着两只手在包子上来回揉捏,顺势推舟地红着脸点了点头。 “今天包紧一点,我不想看见露陷。” 宣棋一愣,连忙摇头,眼底都是恐慌,自己包包子的技术本来就没有多好,每次宋老板饭量还都很大,要进去的陷都超级多,有时候宣棋甚至都感觉到包子皮是不是要被撑破了。 馅从褶皱的捏合处流出来是必定的,怎么可能不露出来。 而且本意上.......自己今天是想玩点花样的。 虽然一直都是宋老板指挥怎么做饭,但是毕竟他也有自己喜欢的,虽然一般坚持不了多久,不过宣棋就是喜欢站着包。 后背紧紧抵着墙,冰凉的墙面和面对宋老板时滚烫的自己形成鲜明的对比,那个时候心脏都是蜷缩着的。 不仅可以面对面看着宋老板还能深入地感受到他。 最后累的实在站不住在捏着包子皮身体即将要软倒下来的时候,被宋老板圈在怀里,双手紧紧环着他的脖子,八爪鱼一样地挂在他的身上,任由他靠在自己身上,而自己靠在墙上。 宣棋现在想起来浑身就难受,想要........想要宋老板给自己........洗澡。 然后吃饭! 泪雾迷蒙地看一眼宋老板,感觉胃都紧紧崩住,饿了,脚趾都在无意识地勾着。 “要是露出来一点我刚刚说的话你就当没听见。” “!!!!!!” 没想到宋老板还没有忘记这个,只是刚刚的那个可是宣棋求了好久的,怎么可能放弃。 反射性地直接就点了点头,点完之后表情皱皱巴巴,几乎快要哭出来。 宋老板是故意的,他在欺负人。 明明知道自己现在不行了,明明知道自己喜欢站着,喜欢宋老板做的馅牙咬开在嘴里蔓延,平时宣棋很少要求,可是今天........真的好想这样吃。 老板一脸怪异地看着他,直到宣棋有些头皮发麻,认命似的配合。 刚开始宣棋还能控制住自己使劲捏捏包子的褶皱,尽力让所有的馅都容纳进去,但是老板口味奇特,喜欢吃流馅的,包的越多越好,压根就控制不住,只觉得那馅料顺着包子皮就流了下来。 宣棋委屈地直想哭,看着锅里的东西,最后也确实哭了出来,眼泪就没有止住过。 甚至后来已经完全没有了意识,老板在包包子还是包饺子自己都已经不知道了,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绝对露馅了,睡过去的最后嘴角还是瘪瘪的,似乎在懊恼。 老板看的无语,俯下身子亲亲他的嘴角。 把烂了一锅的馅全部搞出来顺便清洗了一下锅,留着下次再用。 6.006 晚上宣棋醒来之后破天荒地发现老板竟然还在,而且还是沉默地靠坐再床头定定地看着自己。 瞬间血液倒流,脑袋充血,宣棋立刻闭上眼睛重新睁开,心想是不是自己今天醒来的方式不正确,怎么突然在老板的眼睛里看到了情意绵绵。 好开心,但是也好失望,肯定不是给自己的。 想到和自己做之前跟在老板身边的那个人,再想想刚刚宋老板的热情,顿时恍然大悟。 一出狗血大剧在脑海中勾勒完成。 心爱的人就在自己身边却要压制住自己的**,正是难熬的时候发现了心爱人的替身刚好也在,天雷勾地火,原来杠杠的一切都不是对着自己的啊。 虽然道理都懂,但是碰上这样含情脉脉的眼神宣棋还是有些招架不住,顿时有些惶恐:“老......” 刚发出来一个字,脸上顿时羞红一片,昨天原本就鬼混了一晚上,再加上今天老板因为自己私自出来的事情稍作惩戒,嗓子差不多已经到毁了的地步。 不过他也并没有想一个真正的小歌手那样担心,反倒涌上心头的全是甜蜜。 正准备说话的时候,宣棋的电话响了,铃声是不同于平常的自带铃声,而是一首歌,是宋老板旗下一位女艺人的歌,名字叫做《一直陪着你》。 这首歌大概讲述的是一个女孩子向男孩子鼓起勇气来表达自己的爱意,最后两个人最后终于在一起的故事。 宋老板眯了眯眼睛。 宣棋小心翼翼偷瞄了老板一眼,此时还没有觉察到有什么不对劲,只是用眼神询问这个电话能不能接。 瞧见他请示的小眼神,宋老板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嘴角,微微点了点头。 宣棋松下一口气,自己是希望可以接下这个电话的,这是柯木的专属铃声,他平常不怎么会打电话,今天可能是真的有事。 循着声音不好意思地在床缝里摸到手机对着宋老板羞涩一笑,正准备下床猛地被拽住胳膊。 疑惑地回头,就听见老板的命令:“在这里接。” 宣棋的心跳滞了一下,眼神微晃,磕磕绊绊地说:“老,老板,我一个发小,可能......” 老板的眼睛都快成了一条缝,心脏一下子沉到谷底,完蛋了,生气了。 “就在这里接。” 宣棋的朋友本来就没有多少,被包养本来也不是一件多光荣的事,所以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而且就算告诉了他们也不会信的。 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宋老板对于自己是怎样的一种存在,肯定也不会理解自己这种为了待在宋老板身边所做的一切。 眼看着铃声已经响了第二次了,瞄了一眼盯着自己的宋老板,显然没有任何松口的迹象,今天要是不接的话恐怕宋老板真的会生气,想到以后宋老板都不会再找自己了,宣棋咬着牙英勇就义般按下了接听键,只希望柯木不要说什么不该说的。 原本想不着痕迹地关小一些音量,可是老板的耳朵跟自己的这么贴近,只要是自己能够听见的大小怎么可能逃得过老板的耳朵。 努力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眼睛不住地偷偷斜看着宋老板,装作若无其事地将手机放到外面的那只耳朵上,淡定地喂。那边柯木一如既往地冷淡,开门见山:“宣棋,你在哪儿?” 很好,没什么不该说的话。 宣棋又偷偷瞄了一眼老板的脸色,轻声说:“我在外面。” 柯木:“我回国了,这是我的新号。” 宣棋愣了一瞬,脱口问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说完就后悔了,只想抽自己两个耳光,这些事情就不能有空的时候问吗? “刚下飞机,要见面吗?” 现在肯定是不行的,毕竟自己还在宋老板的床上,短时间之内肯定是见不了人的,斟酌了一下语句,慢慢开口:“现在不行 ,有空了我跟你打电话。” 那边默了一会儿,问:“宣棋,你在哪儿?” 同样的一句话被问第二遍,柯木是个简洁明了的人,这会肯定是已经察觉到什么才会问出来,宣棋有些心惊:“跟朋友在外面吃饭。” 确实是吃饭,只是自己是被吃的饭罢了。 柯木明显的打破砂锅问到底:“哪个朋友?” 宣棋有些招架不住,胡乱说:“你不认识啦,我以后给你电话,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说完直截了当挂断电话,对着老板讪讪笑:“我之前孤儿院一起长大的朋友回国了。” 宋老板挑眉看他,示意继续说。 这还要说什么,你还想听什么直接问不行吗,我怎么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宣棋憋着喉咙的一口血,低着头咬着牙继续说:“他学习好,考上大学之后拿了奖学金就出国了,可能是毕业了” 人家很厉害的,一起长大的小伙伴前几年因为学习好出了国,而我最后却被人包养还在为明天浮沉,啊,这个现实的社会。 完美,一个对比鲜明,还具有教育意义的剧本。 宋老板永远都是一副面无表情的脸,就只有在床上情.动的时候才会皱眉,才会笑,才会有表情。 这会儿宣棋更是摸不清楚老板的意思,胆战心惊颤颤巍巍也不敢胡乱说话,只好极尽全力讨好他,缩在他的怀里脸蛋紧紧贴住他的胸膛,顺便掩盖住自己不安的表情。 宋老板好像没怎么生气,摸小狗一般顺着他的头发。 感受到老板大手划过自己的头皮,宣棋有些高兴,嘴角控制不住地上翘。 也许是宋老板根本就不在乎,这件事情就像是翻书一样就这样接过去了。 腻歪了没多久,宋老板拍拍他问:“回去还是在睡这里一会儿?” 宣棋有些认床,在这边也睡不好,轻轻推了推老板说:“回去睡,您先走,我呆会儿打车回去。” 宋老板看他一眼没说话,只是坐起来慢悠悠穿着自己的衣服。 望着老板紧致结实的后背,肌肉线条纹理流畅,摸上去手感好的不得了,有时候就算是睡着了自己的手也不舍得拿下来半分,耍无赖似的就那样抱着老板睡觉,也幸亏宋老板在床上还算是好脾气的,只要是心情好就会毫无节制地由着自己胡来。 宣棋觉得自己的情绪莫名其妙,刚刚还是开心,现在突然又有些委屈,说让你走就真的走吗,自己身上还疼着呢,以前也没有这么下了床就不认人的。 宋老板穿完衣服转过脸,语调平平:“穿衣服。” 宣棋咬着嘴唇,低着脑袋掩饰住面上的难过和不安,竭力控制住声音不要颤抖说:“老板,我再躺会。” 宋老板似乎是有些不耐烦,转过身子:“我晚上还有点事,没时间了,回去躺。” 宣棋忽的眼睛瞪大,抓紧了身上的被子,这么说是要送自己回去吗,真的是高兴到飞起,心情还真就像是坐过山车一般急上急下。 怕宋老板等不及还没等沉淀沉淀高兴的心情就赶忙爬起来,胡乱抓过衣服往身上套,这才发现里面的衬衫已经不能穿了,但是只穿一件外套里面空荡荡的,感觉有点不安全。 宣棋捏着手里的衬衫有些为难,咬着嘴唇想怎么补救,时间紧张越急反倒是越想不起来,一时间额头上有些冒汗。 老板皱着眉毛看他胸前露出来的一大片青青紫紫的皮肤。 察觉到视线,宣棋立即用手捂住,急的说话都有些打磕绊:“我......” “外套脱了。” 7.007 宣棋瞪大眼睛,刚刚穿上的外套还没有捂热。 “快点。” 眼看着宋老板不耐烦了,宣棋没办法只好听命令,两秒钟上身就光光的了。 老板看他一眼,眸色都有些暗沉,撇过视线随手扯过白色的床单从中间撕开,变成一小块方巾大小的布料,随意地裹在宣棋的身上,打上一个结,上下打量一番点了点头:“穿外套。” 宣棋弄明白他在做什么之后立即笑得眯起眼睛,连忙穿上外套,虽然这床单裹在身上不好看,但是被外套盖住看不到多少,还遮住了刚刚裸.露在外的肌肤。 不愧是自己喜欢的男人,就是全才。 “老板,你真聪明。”宣棋不由自主地就夸了起来,嘴巴甜的就像是抹了蜜。 宋老板从小到大接受的夸奖多了去了,哪里会放在心上,随便揽着他的肩膀:“走。” 虽说这家小筑里人来人往,大家都心知肚明两个人搂搂抱抱是什么情况,但是宣棋多多少少还是见识的少,这会有些不适应,一路上脑袋都快埋进胸里了。 做饭是一件体力活,虽然肚子吃饱了,但是精神上却是无限疲累,坐在车里原本还想看看宋老板迷人侧影的时候,宣棋歪着脑袋确实逐渐随着车厢的震动闭上了眼睛。 宋老板转身看到靠在副驾驶座上微张着嘴巴、孩子气的宣棋,嘴角竟然上弯起了一个以毫米估计的弧度,最后视线定在他外套的口袋里。 临走的时候亲眼看见宣棋把手机放在了那里。 眉头皱紧一瞬还是轻手轻脚摸出那支和自己同款但是不同色的手机,第一次做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宋老板手上一个不稳差点直接将手机甩到宣棋的脸上。 眉头一跳紧紧攥在手里生怕真的滑出去。 宣棋比较懒,手机是没有密码的,可以直接打开。 小东西脑子不好,就算设密码也只会是他自己的生日,不过更大的可能说不定会是自己的生日。 熟练地调出通讯录,宣棋的朋友不多,平常联系的人更少,通讯录里的人几乎一根指头都数的过来。 一眼扫过去就看见自己的名称——宋老板,眉头皱的更紧了,看了一眼正在熟睡中的宣棋抿了抿嘴唇。 视线移回到手机屏幕上,顺手向下翻了翻竟然看见一个亲昵的叠词名称——木木。 不是亲密,已经算得上是很亲密了。 正思考间手机一个震动,一条短信正好进来,宋老板一挑眉直接就看见那条映在屏幕上方的信息框。 “明天中午12点,在calm等你。”署名正是刚刚的那个木木。 想来刚刚打电话说要见面的也就只有他了。 宋老板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这小东西说谎了,这绝对不是孤儿院的朋友。 孤儿院靠奖学金出国的一个刚毕业的学生怎么会去的起calm。 黑着脸,转头视线重新定在睡的一脸香甜的小东西脸上,捏着手机的指节微微泛白,看来有必要得重新调查一下小东西了。 宣棋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自己家的床上了,掀起被子就发现睡衣什么的都已经换好了,心情不错地哼着歌摸了摸盖在身上的被子,甚至还向上拉了拉到下巴的位置,脸颊在上面蹭了两蹭,有宋老板的味道。 随手在床头柜上摸摸碰到了手机,本来想按亮看看时间就发现一条未读短信。 一看这简洁明了的画风就知道是谁,立即停了正在哼唱的歌,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该来的还是会来的,还是想想怎么找理由。 柯木可不比自己家的那位哥哥好糊弄,要不还是说实话,宣棋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坐在床头眉头紧蹙,一张皱巴巴的小脸竟然显得有些委屈。 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显示都已经半夜两点了,床头的小灯泛着淡黄色的光晕,那是宋老板送给自己的小灯,宣棋抿了抿嘴唇看着灯光下的影子思绪有点飞。 宋老板对自己很好,可以说是极近可能地温柔体贴,要不是知道他心里有别人,那自己犯得着用这种方法低三下四地留在他身边吗? 这会也不知道要怎么跟柯木实话实说,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自己当初有些冲动,但是却又觉得只有这样才是最快接近宋老板的办法,索性直接丢开手机蒙住脑袋性什么都不想了也不回复了,继续睡。 第二天秉承着认错态度好可以宽大处理的态度,宣棋提前到达咖啡馆,寻了个不显眼的位置坐下。 不在宋老板面前的宣棋没有装出那种可怜的气质,浑身散发着一种干净优雅的气息,就好像是天生就适合镁光灯下表演的人,刚踏进咖啡店就吸引了不少女孩的眼光。 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瞩目,稍微压低了一下脑袋上的帽檐,暗自庆幸现在自己还没红,不然还真是麻烦,单单是要保持在老板面前和荧幕上面的同一个人设自己就会累得半死。 在老板面前那叫情.趣,在荧幕上面那叫演戏。 可是宣棋现在还是要想办法红起来,毕竟现在如果不红的话,按照自己给自己的人设,他跟老板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怎么有共同语言,老板又怎么会看得上一个被包养的小明星。 而且若是不作出一点努力付出的话,以后身份被揭穿的话宋老板恐怕会以为自己是逗他的。 啊,真的好烦。 都怪当时的自己太心急,完全没有考虑事情败露之后的后果,现在脑子也是乱乱的,完全不知道下一步应该做什么。 可是什么都不做似乎也不对。 抿了一口咖啡,一道黑色人影投在桌子上,遮挡住了自己面前细碎的阳光。 “木木。”宣棋讪讪地站起来笑了笑,讨好的意味溢于言表。 很久没见柯木了,怎么觉得这家伙是不是越来越难以相处了,一进来就裹着一阵凉风,顺着脊柱骨向上游走。 柯木无视他略带谄媚的笑容,唤了服务员点了一杯蓝山,坐下开门见山直接就问。 “说罢,昨天到底在哪儿?” 8.008 宣棋没办法,只好一五一十地把自己怎么装可怜,怎么被包养,怎么舍不得温柔乡的事情说出来。 柯木从头到尾没说话,就只是静静地听,到最后实在忍不住眼角抽了抽,问:“你确定他查不出来?” 宋老板这个人柯木是听过的,只是不怎么了解罢了,这样一个人真的会随随便便包养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吗? 宣棋歪着脑袋,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想过:“我让我哥做的假身份,我跟他说我是因为要研究娱乐圈内不同人的心理健康,要写论文,细查肯定瞒不过去,到现在都没有暴露那应该就是对方没有深究。” 只是没有深究不就正代表着不在乎,这才是自己最不愿意面对的,也许宋老板压根就不在乎自己。 柯木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沿,半晌后抬脸问:“你......” 宣棋皱巴着脸双手合十在胸前假装拜了两拜,求他:“替我保密,可不能让我哥知道了。” 柯木皱着眉毛:“你是认真的?” 宣棋有些苦恼,无意识地搅拌面前的咖啡:“我是认真的有什么用。” 宣棋有时候做事不太靠谱,柯木不太放心总会问的比较多:“你说他有一个暗恋的青梅竹马那边的一直不知道?他还有拿不下的人?” 这边宣棋听了他的话也还在郁闷:“是呀,我仔细看过资料,他压根就从来没有告白过,就只是一直默默付出。” 柯木有些惊讶,眼睛微微瞪大:“你还调资料了?” 宣棋心虚,咬着下嘴唇低头就只是看自己面前的那被暗黄色的咖啡,说 :“那我不是想知道这个世界的走向嘛,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柯木无奈地叹口气:“组织上就给你调了?” 不提这个倒还好,一提这个宣棋就有些生气,手握着拳头愤慨:“大家都是朋友,互帮互助很难吗?凭什么不给我确切的数据,我又不搞破坏。” “......” 给你个大纲都已经很不错了,要是我一准给你骂回去。一花一世界,一树一菩提。 现在的世界是由一个一个的小说世界组成的,但是由于小说世界的能量不足,经常会出现一些问题,所以就会需要有人巡逻出面维护。 而穿越公司就是这样一个负责维护位面安全的组织,他们会安排职工顶替小说世界中某个不重要人物的角进入世界,实时观察小说世界的走向,对脱离大纲的剧情进行扭正,消除变异的数据和存在的人和不正常威胁。 但是这次的世界不是他们的任务世界。 宣棋和柯木长年以来尽职尽责,工作优秀,终于在爬到经理职位的时候舍得给自己修一个长长的年假,这次的世界属于他们的福利,一个可以自由发挥、完全不用担心任务的假期世界。 喜欢上这个世界里的宋老板对于宣棋来说是一个美丽的意外。 记得那个时候宣棋的哥哥宣逸出国办事顺便去看看两个人,整理东西的时候宣棋一眼就看中了他行李中的那张经济周刊封面上的男人,只是这件事情自然是不敢告诉宣逸的,但是暗地里却直接跟柯木坦白了。 光舔一张照片怎么够,宣棋抽空撒着娇把男人的大致资料从宣逸的嘴里套了出来,再结合网路上的内容开始了自己的苦苦暗恋的剧情安排以及幻想。 当然主角无一例外都是宋老板跟满心痴情的自己,结局都是王子和王子最后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了。 甚至有一段时间他只要一看见柯木就本能性地拽着柯木的胳膊,给他讲自己幻想中的和宋老板发生的每一个美丽邂逅的故事,说的就跟真的一样。 臆想完这些真实的经历不够还要再八卦自己在网上查到的各种资料,就是连小道消息都不放过,不仅仅认认真真从头到尾地判断真假,还要仔仔细细点评一遍,就像是看图说话写作业的小学生。 只是那段时间柯木刚好要跟老师去欧洲做魔术巡回演出,没想到空闲下来之后联系宣棋这才知道自己离开的第二天宣棋就拉着行李箱回了国,不过令自己更惊讶的而是他竟然这么执着于一个人甚至还真的胡乱想了个理由接近了宋林。 柯木揉了揉被他刺激得有些发疼的太阳穴:“迟早会查出来,你怎么办?” 宣棋瘪着嘴晃着咖啡杯里的勺子叮当乱响,说:“我们签了两年的协议,本来打算在两年之内用人格魅力征服他的,没想到失算了,他到现在对我都还是那么冷冰冰的,一点变化都没有。” 柯木:“......” 哪里来的人格魅力,又谈什么征服,你以为真的就跟你自己幻想出来的那些童话故事一样了。 “对了,咱俩最近还是别联系了,你虽然在国内不红,但是难保不会有人认出来,让人看到了咱俩在一起事情败露地更快。” 宣棋忧郁,这个接近男神的方法已经让他丧失了很多人生的乐趣,比如为了维持自己出身贫寒的人设,必须要装着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的样子,甚至以前最爱喝的红酒家里都没有。 可是偏偏自己还乐在其中。 柯木:“…….” 害怕真的惹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宣棋坚持匆匆跟柯木聊了几句两个人就分开了。 具体的柯木也没多说什么,都是成年人了,该知道的宣棋都懂,再说这么多世界过去了,他也没谈过什么恋爱,用这个人试试手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看着宣棋离开的背影,柯木有些无语。 不过仔细想想好像这确实是最快的办法了,毕竟如果用宣家的身份接近的话,恐怕姓宋的只会避之不及,毕竟商场上还要和宣逸打交道,生活上肯定是不能对人家弟弟出手的。 走出咖啡馆的时候,宣棋脑袋还是一愣一愣的。 刚开始执行包养计划的自己确实没有多想,只是想赶紧接近男神,不过现在想来这个方法确实有些莽撞了。 宣棋皱着眉毛盘算着这人设中途能不能稍微变化一下? 不过宋老板好像就是喜欢这一套,被包养的软萌小家伙除了想当明星之外一点都不会惹事,也没有其他什么麻烦,想丢弃的时候就直接丢弃,如果自己要是擅自变化了,宋老板会不会连现在施舍给自己的这一点点喜欢都没有了。 其实最大的漏洞就是自己的身份太过低微,和宋老板不平等,要是红了之后说不定还有一点发言权,在心里加深了自己之前确定的一定要红的想法。 深深在心底鄙视了一下自己,之前的柯木什么都为自己考虑好,现在弊端就露出来了,考虑问题怎么就这么不全面,真的是想到哪儿就是哪儿。 一时间有些垂头丧气,算了,也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9.009 宣棋没开车,倒也不是宋老板小气不给配车,只是他不喜欢开车,有一次在末世的世界里连着开了三个月的车,吃在车上睡在车上,从此之后只要一提开车他就本能性犯恶心。 这会心神恍惚,随手招了一辆出租车心不在焉地坐进去。 “先生,先生?” “嗯?啊!怎么了?” 宣棋猛地抬头,一脸的惊慌失措,稍稍带些婴儿肥的小脸显得他有些未成年的青涩。 出租车司机大叔的孩子跟看上去的宣棋一般大,高中生的年纪一天天也是魂不守舍不知道在想啥的,看着他反倒有些亲切感。 柔和着声音问:“我是说咱们要去哪里?” 宣棋压根就没听出来司机师傅的示好,还沉浸在刚刚的懊恼里,随口报了自己家的地址之后就开始发呆。 要是被宋老板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之后会怎样。 首先包养关系肯定是会解除的,毕竟自己哥哥那边第一个就不会同意,而且很有可能会直接发飙,宋老板也不会强行招惹一个可能会给自己带来麻烦的人。 不知道是一回事,知道了肯定第一时间和自己撇清关系。 抓了抓头发长长地叹了口气,怎么这么烦。 不由得怨气也上来了,明明自己这么好,床上好,床下也好,怎么就不能将就将就过了,一颗心还偏偏要挂在一个还不知道是直的还是弯的的人身上。 大叔看着后视镜咧着嘴巴笑,这沮丧的小模样还真跟自己家那个儿子差不多。 现在宋老板还没有喜欢上自己,解除了包养关系之后两个人也就只剩下滚过床单的炮.友关系了,甚至以后都没有再来一次那啥的机会了。 双手握拳置于腹前,给自己鼓了鼓气,看来还是要抓紧了,得早点让宋老板喜欢上自己,否则合约没到,身份就先瞒不住了。 明明自己长得好,家世好,放得开,当初正正经经接触不就得了,为什么要拐这些弯弯绕绕。 可是转念一想,要是不拐弯抹角,恐怕宋老板也不会对自己感兴趣,不,是一定不会感兴趣。 毕竟包养的玩物可以随意丢弃,但是作为正正经经的谈恋爱对象宋老板心里早都已经没位子了。 当初他进娱乐圈的最初动机是因为资料上显示这个世界的走向是宋老板一直暗恋魏晓航,而魏晓航最后所从事的职业就是演员。 如果说只是这样的话,宣棋还不会执意进去,毕竟二人也算是青梅竹马,这喜欢的原因可能有千千万个,还真不一定是职业的关系。 但是宋老板之前一直是暗恋,自从魏晓航进入娱乐圈之后不知为什么就表了白,最后两个人就真的在一起了。 不管怎么说,娱乐圈这个环节必定是特殊的,反正自己也不是没有当过演员,演技又这么好,还不如试试。 说不定宋老板喜欢的就是影帝这样的调调。 退一万步来讲,即使短时间之内不能让他喜欢自己,但是也绝对不能让他表白成功。 是,不管用什么办法都一定要拆散他们。 眼角上挑,心情也随之放松不少,一个绝妙的计划瞬间就在脑海中成型了。 也是巧,刚下车,宋老板的电话就来了。 宣棋一手捏着电话,一手付钱轻声说:“不用找了。” 没想到因为自己的动作竟然不小心直接就将电话接通,还没等手机放在耳边就听见那边传来宋老板冷淡的声音:“在干什么” 宣棋就像是被班主任抓到上课说话的孩子,迅速禁了声,对着司机使了一个眼色连忙换了另一只手好好握住手机,眼睛转了两转视线落在一边的饭店招牌上:“我在楼下饭店。” “怎么现在才吃饭。”那边就好像是例行公事的询问一般。 宣棋面色有些暗淡,提了提气假装自己很开心说:“今天起来地有些晚了,刚开始不太饿。” 宋老板那边沉默了一瞬,宣棋就已经走到了电梯面前,随便靠在墙上看着那红色一条一条的数字。 “我今天晚上会过去。” “嗯,那我在家里等您。”这几天宋老板几乎每天都会过来,忽视刚刚的那点不开心,宣棋又竭力按下这会心底的雀跃,努力保持呼吸的平静。 又是短暂的沉默,宋老板说:“好。” 宋老板不爱说话,宣棋不敢说话,每次打电话的时候总是不可避免地就会沉默,但即使只是听宋老板轻微的呼吸声,都能让宣棋的心脏充盈起来,就像是宋老板靠在自己的身边凑在自己的耳朵边上轻轻呼气。 骨子里都是酥.痒的。 等到电话那边的嘟嘟嘟声音响了好一会儿,宣棋才舍得将手机拿开耳朵。 最后那个“好”就好像宋老板紧紧贴在自己耳边讲话一般,宣棋的脑海里立即浮现出宋老板完事之后,只穿一身浴衣从卫生间里走出来,露出精壮的胸膛,深情款款地注视着自己,声音异常性感沙哑就像是3d一样环绕着自己。 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差点就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嘴角不可抑制地上扬,要是按照这样“回家”的频率来,就算最后宋老板没有爱上自己,那肯定也会慢慢习惯自己的。 任重而道远,嗯,宣棋紧紧握着手机,面上一副坚定的表情,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务必要在短时间之内让宋老板和小宋老板都离不开自己。 想想以后小宋老板只要见到自己就会激动地流眼泪,不管被宋老板再怎么训斥也都不听话的场景,宣棋扑哧笑出声音。 叮地一声,直到电梯门打开,宣棋还是没有整理好脸上的表情,笑得像个傻瓜,只是略微收敛了些。 一个小孩正准备踏出电梯被他脸上似笑非笑的诡异表情吓到,后退几步背部抵上了电梯最里面的那面墙,戒备地看着宣棋,甚至胳膊也做出了简单防御的姿势。 听说最近有电梯抢劫事件,看这个大哥哥长的倒是眉清目秀的,难不成这就是人不可貌相。 宣棋脸颊有些发烫,若无其事地侧了侧身子让小孩能够走出来,装作没有看见那孩子路过自己僵硬的身形以及竭尽全力避免碰到自己的小动作一样进了电梯。 10.010 那边宋老板捏着电话脸色一会晴一会暗,再看看刚刚侦探送过来的照片,赫然是今天宣棋出门到从咖啡馆出来的照片,几乎所有的动作都抓拍到了,整体厚厚一沓堆在桌子上。 以前倒是没有发现,小东西竟然有这么多的秘密,身世成谜,交友成谜,现在就连出去都要跟自己撒谎了。 捏着照片的手骨节根根分明,力道之大甚至泛起了青白色。 宋老板是一个独占欲很强的人,他看中的人是绝对不可以逃开的,更何况这可是他要与之共度一生的人,怎么可以轻易放开。 看着照片中眉目如画的人与对面那个小白脸相谈甚欢的样子,宋老板有一瞬间想要立即销毁掉这些照片,可是就算没了照片,也不能改变那两个人的亲密关系。 宋老板在处理公事的时候都没有这样为难过,这个小东西该怎么留住。 宋老板从来都是一个行动派,只要是自己看上的东西不管是地产还是行业,总能用非常手段搞到手里,可是想想小东西软在自己怀里就像是一滩水一样的呆傻样子。 还是觉得商场上的雷厉手段不太适合,要是吓跑了以后后悔都没地。 踌躇许久一只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曲指在桌上无声地敲着,挣扎半天最后还是拨出去一个电话。 “帮我调查一个人。” 那边叽里呱啦说了也不知道是什么的一大堆。 宋老板皱了皱眉毛,没有耐心地直接打断:“不是,只是查查他跟宣棋的关系。” 那边好像还在确认什么,宋老板嘴角抽动,除了小东西也就只有赵楚能让他脸上出现微表情了,只是这表情差别有些大罢了。 这也是为什么宋老板一点都不想让赵楚插手的原因,办事能力确实挺强,就是为人实在是太聒噪了。 避免他又把话题带跑偏,宋老板当机立断,立即直接下了命令:“资料我会发给你,你尽快,最主要的不是他,是宣棋。” 说完电话拿到眼前直接果断挂掉,扔在一边的桌子上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将那边咬牙切齿的谩骂全然阻隔在电话线的另一头。 得知小东西的背景不简单的时候,宋老板就已经着手调查。 只是没想到的是小东西的资料还真不好查,好像有人专门在帮忙遮掩,宣棋就像是凭空出世的一个人,压根一点头绪都没有,甚至根本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查起。 宋老板又是无意识地敲敲桌子,这小东西的来历看来不简单,眼神忽的一凛,眉毛上扬露出些许冷冽的气息。 不管是什么来历,什么背景,有过怎么样的过去,小东西现在已经变成家养的了,以前放养的野生生活也该到头了。。 这会正好想起来那水雾迷蒙的一双细长桃花眼,再想到刚刚的那句软糯的“在家里等您”,宋林嘴角又不自知地上弯,家里,家里,对,确实是家里。 只是略微还是有些遗憾,什么时候能听见小东西认认真真说一句“老公,我在家里等你 ”那该多好的。 之前他就摸不准小东西的花花心思,小东西似乎很想近娱乐圈,但有时候又会觉得他似乎对什么都无所谓,甚至把不准他对于自己的心思,这好不容易看出点苗头来现在竟然还发现他的来历都是个秘密,更弄不懂了。 小东西表现出来的是很喜欢自己,离不开自己,但是小东西有时候看上去软弱无害,但见惯了勾心斗角平静海面上隐藏各种风眼的宋老板早就知道,这小东西心思说不上深沉但是也绝对不是表面上的小白花,现在就更复杂了。 抿了抿嘴唇,手里的钢笔敲在桌子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对于小东西,宋老板现在还是需要好好规划规划,必须一击击中,否则很容易打草惊蛇。 一见钟情的戏码不仅狗血还老套,要是搁在以前,不管是谁提出来宋老板表面上都只会不予置评,但是心里肯定也是不屑的。 但是在见到小东西的那一刹那,他才明白原来有些东西确实是真实存在的,有人不信只是因为这些美好没有落在他的身上罢了。 当时的他甚至连小东西的面都没有见上,只是在跟着下属视察的时候偶然瞥了一眼当时身侧的显示屏,就被屏幕中那个眉眼弯弯对着镜头笑得甜甜的小东西给慑住了心魄。 宋老板动作快,以防夜长梦多,比赛结束的那一天包养的合同就送了过去,当时的自己以为将小东西的所有资料都调查清楚了,只是草根,没有见过什么大世面,在街道上被星探发掘才有机会参加比赛。 如果正式提出以结婚为前提谈恋爱的想法,肯定会吓到他,说不定以后连见面的机会都不会再有。 但是包养就不一样了,小东西是孤儿,缺钱。 当初也是因为没有钱才答应星探唱歌的,这种权钱的简单交易显然更容易让人信服。 现在想来倒是自己想多了,小东西答应自己的协议恐怕还是另有所图。 只是不管这图的是什么,最后总归是要用人来换的。 脑子里纷纷咋咋心绪有些混乱,比刚接手公司处理集团事务时候都要考虑地精细,唯恐其中一个环节出现问题。 再看看桌子上摆放各种办公材料,宋老板皱着眉毛胡乱拉扯了一把领带,露出宣棋最喜欢的那性感至极的喉结,上下滚动两份扔下手里的钢笔,心思不静,这会也看不进去公事,脑子里就只剩下小东西站在门口乖巧地迎接自己下班的模样。 抓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距离下班还有一个多小时,只是这一分一秒实在过得慢,宋老板看着数字终于跳了一个觉得度秒如年,这会怎么说都有点坐不住了。 站起来顺手拿过搭在椅子后背上的被套,剩下的都不是一些重要的合同,只要助理过一遍自己签字就行了,这会应该可以直接下班了。 11.011 宋老板到家的时候宣棋已经窝在沙发里睡着,居高临下看着那张令自己不能专心办公的的脸,眸子里忽然散发出猫见到老鼠的精光。 脸贴着脸,就连宣棋脸上细小的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感受着宣棋眼睫毛轻轻刷着自己的脸面,有些许痒意,就好像骚动在了自己的心上。 宋老板皱着眉毛有些纳闷,一个人怎么会因为一眼就爱上另一个人。 实在是想不通,可是世间想不通的事情多了,若是每个都执着起来或者多累。 这会看着看着血气上涌,克制不住地按着小东西的肩膀就吻了下去,感受到那温软的唇瓣,此刻就只想把他吞进肚子里,让他谁也不能见,谁也不能亲近。 小东西虽然还没有醒,但是习惯性地伸出双手环住自己的脖子,努力张开嘴巴配合自己的亲吻。 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自己,这种被信任的感觉大大取悦了宋老板,眯着眼睛一只手拖住他的后脑勺向自己的方向使劲按压,另一只手则是慢慢从睡衣领子探了进去。 嘴唇上的力道越来越大,宣棋梦见自己正在吃甜点,刚凑上去闻到香甜的味道,唇瓣就被蛋糕猛地咬了一口,惊吓之后迅速后退却被一种奇怪的力道吸进蛋糕里。 宣棋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一股熟悉的味道进入鼻翼两端,迅速忘掉了刚刚的噩梦,紧了紧自己的手无意识地呢喃:“老板。” 宋老板心念一动,松开了他的嘴,凑到他的耳朵边上轻声诱导:“叫老公。” 宣棋神智还有些模糊,似梦似醒间听的不甚清楚,重复道:“老板。” 宋老板眉头皱的就像是打了死结,声音加重:“叫老公。” 这一声宣棋彻底被惊醒过来,一张放大的俊脸出现在自己面前,一个激灵向后退去,后脑勺磕在沙发靠背上,啊的一声叫出来。 幸亏老板的手还扶在他的脑袋后面,缓冲了他的疼痛,感觉到后脑勺垫着的柔软,立刻转头翻看宋老板的手,有些心疼地捧在手里吹了吹,小心翼翼偷瞄宋老板的脸色:“老板,没事,疼不疼?” 宋老板气结,要是多诱导几遍说不定就叫出来了,自己的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了口袋里打算掏出手机录下来,要知道这种将醒不醒的声音最勾人了,要是听这种调调叫自己老公,宋老板都不敢想象自己会有什么反应,谁知道不敢想象等于没有想象,这竟然就醒了。 此时有些眉毛不是眉毛,鼻子不鼻子的,脸色阴沉:“怎么不进去睡?” 刚睡醒过来的宣棋不知道自己又做了什么触到了这位大人的逆鳞,捧着人家的一只手战战兢兢地回答:“您今天不是说要过来我就想等等,谁知道就在这里给睡着了。” 看他小媳妇的表情,宋老板又瞬间治愈不少,但还是板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困了就去房间睡。” “哦。”有些垂头丧气的,宣棋这会也是委屈巴巴的,明明是一番好心好意在这里等人,明明是想要早一点看见宋老板,不就是睡着了嘛,有什么好生气的,一个大老板怎么会这么小气。 心里的小人已经扬起了三叉戟,把宋老板撂倒在地上戳戳戳,戳菊花。 想想q版的宋老板被爆菊的样子,宣棋忍笑忍得辛苦,只是在三叉戟最后进入的刹那,迅速收回幻想,在底下多舒服的,还是罚他在上面伺候着自己。 宋老板不愧是天生的冷场王,宣棋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一脸小奸诈的笑容,宋老板不知道要说什么,一时间气氛有些迷之尴尬。 只好顺手拿起刚刚放在茶几上的剧本递过去:“这是闻导的剧本,你看看,明天去试试。” 疑惑地接过来,在看见封面上名字的那瞬间宣棋眼睛一亮。 竟然是剧本,还是前段时间才买了ip的《寻迹》。 脸上的笑容几乎要漫出来,宣棋一时间表情都有些调整不过来,带着怪异的笑容感激地看着宋老板,就只差上去给一个大大的拥抱再加上献吻再献身。 其实那天要求宋老板帮助自己进娱乐圈纯粹就是想扮演奸妃吹吹枕头风,后来自己冷静下来再回忆当时宋老板不情愿的表情都不抱任何希望了。 没想到宋老板的速度竟然这么快。 激动地就直接翻看第一页:“真的是《寻迹》?” 里面的情节自己已经看过数十遍,就连开场白都可以直接背下来,这真的是当初大火的那本小说改编的剧本,不是同名。 转过脸不可置信地看向宋老板:“这是闻泽智导演的新电视剧?” 宋老板眉头皱了皱,闻泽智在作品上也算是是新晋导演小花,但是在年龄上就属于元老级别的任务,不过在一定程度上确实是圈子里面公认的为数不多的有才华的导演,小东西知道也不稀奇,不过有必要这么激动吗? 挑了挑眉毛看着自家小东西捧着剧本就像是宝贝一样愣是不撒手的样子,本来就有些堵塞的心脏感觉已经快要不供血了,不耐烦地抽了抽剧本:“先别看了,明天下午试。” 宣棋紧紧抱着剧本大着胆子僵持了一会儿,一脸戒备地看着宋老板,没觉察到有多剩的怒火,随后晃着宋老板的胳膊娇软着声音恳求道:“大人,我现在看看好不好,就一眼,一眼,我以前就特别喜欢这本同名小说,我看看他们怎么改编的好不好?” 伸出食指可怜巴巴地看着宋老板,仰着一张皱巴巴的小脸撅着嘴巴撒娇。 宋老板看着那双因为刚刚睡醒湿漉漉的眼睛有些不知道怎么拒绝,顿了一下转过脸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说:“嗯。” 要是平时的宣棋肯定就发现自家老板这虽然同意了,但是声音里透露着到底有多不愿意,但是这会完全沉浸在老板竟然记得自己的要求,而且短时间之内就带给自己如此巨大惊喜的冲击中无法自拔,忽视了老板情绪的宣棋就像是打开人生中最贵重礼物一样小心翼翼地翻开了第一页,然后就成功地更撒不开手了。 于是一眼变成两眼,最后又变成很多眼。 眼看着时针一圈一圈地转,这小东西眼睛里迸发出激光灯一样的射线,完全没有要睡的半点意思。 宋老板实在是忍不住了,也不说话直接揽着腰就要往房里抱。 12.012 宣棋一个不注意整个人完全腾空,手上一松又立即急忙抓牢自己的剧本害怕掉下去,情急之下还蹬了两下腿,一只手环着宋老板的脖子噘着嘴抱怨:“还剩一点,就一点。” 又是这种自己无法拒绝的可怜攻势,这次宋老板忍无可忍,直接不看,声音也刻意严厉了不少:“很晚了,睡觉。” 宣棋一脸的不舍得,紧紧抓着剧本一会看一眼黑着脸色的宋老板,怎么都不愿意放手,甚至还萌生了想要找到改写这剧本的制片人。 改的真的是太好了。在快穿世界中自己也接触过制片人的工作,甚至还做过一两次制片人,相关的知识技能也都补充过。 再加上以自己的阅历喜欢上一本小说本就不容易。 《寻迹》是个意外,但没想到这个意外又带给自己另一个惊喜的意外。 这部剧本不仅完全还原了当时自己对于这本小说的心中所想,甚至还弥补了他自认为的不足之处,他就像是跟这编剧进行过深入交流一般,完全想到一起去了。 这会就算真的熬夜看完剧本,还勾起了想要再温习温习那本小说的想法。 明显看出他脸上的意犹未尽,宋老板几乎要后悔死,进什么娱乐圈,现在一根脚趾头都没有踏进去,一部剧本都能成为两个人感情的隔阂,更不用说要是小东西以后上了工之后还要天南海北地跑,那两个人还有多少时间见面。 这下子也彻底生了气,瞬间拉下了脸狠了声音:“睡觉。” 喜欢的小说重要还是宋老板重要,在宣棋这里二者根本就没有什么可比性,就算是把小说的作者和剧本的制片人同时放在左边,那宣棋也会毫不犹豫撒着欢跑向右边抱着宋老板。 这会回过神来之后立刻扔了剧本双手殷切地环住老板的脖子谄媚地笑,附和他刚才的命令,道:“嗯,睡觉。” 表情变化之快好像刚才说祈求着多看两分钟的不是他一样。 宋老板生气也是板着脸,被顺毛也是板着脸,完全看不出来。 此时的宣棋小心翼翼不敢说话,自己刚刚确实有些激动过头了,心里暗暗撇了撇嘴,那也不怪自己啊,谁让宋老板对自己这么好,那不是赤.裸.裸的勾引是什么,要是自己不认真点都对不起宋老板。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宋老板这会还不知道自己对人家所做的一切换来了对方誓死要在娱乐圈里打出一片天地的宏图志愿来回报。 这会还在记仇刚刚的冷落,一把把人摔在床上,看着他弹上来两分冷声说:“我去洗澡。” 好不容易从凌乱的被褥里挣扎着露出一张脸的宣棋身子顿时一僵,愣怔在原地双手紧紧抠着被子 。 难不成是老板这次过来除了送剧本之外还要这样这样那样那样,不过想想也对,每次来的正事不都是酱酱酿酿吗,送剧本应该是顺便的。 拧巴着眉毛攥着被子的一角,虽说自己也很想酱酱酿酿,但是不是说明天还要试戏吗,《寻迹》是一个玄幻小说,如果自己满身吻痕地去,就算别人不清楚,自己也很难入戏啊,带着宋老板的味道去扮演一个神仙一样禁欲的角色吗,想想就觉得........好激动啊。 不过还是不可以。 宣棋指甲盖都抠到床头柜上了,脸面深深埋在被子里。 毕竟.......宋老板天赋异禀,刚刚似乎还生气了,说不定还正在气头上,如果现在要发泄怒火的话自己肯定招架不住,不要说明天下午试戏,就算是明天晚上自己可能都不可能爬的起来。 本能性地夹了夹双腿,刚好夹住被子还蹭了两蹭,浑身一个抖激灵引得宋老板斜睨一眼,有些尴尬立即放松松开被自己折磨的被子露出一个傻笑。 宋老板眉头一跳转身进了浴室。 在心里鄙视自己,宣棋啊宣棋,你这是欲求不满了,狠狠拍了一把,松软的被子立即陷下去一大块,木星顺势倒在上面。 又有些释然,宋老板在面前这么诱惑自己,这种情况能把持得住就不是男人,对,是宋老板太那啥了,自己又是个纯爷们。 坦然接受了宋老板这个人设的宣棋眨巴眨巴眼睛,刚刚看了好多密密麻麻的字,这会有些酸涩难受,闭上眼睛打算休憩几分钟,没想到就这样又是直接睡了过去。 模模糊糊感觉到身边的床铺塌陷下去一般,宋老板搂过来的胳膊冰冰凉,刚刚应该是冲过凉水澡了,乍一接触到宣棋整个身子抖了两抖,薄荷的清凉透过毛孔渗入身体里,就连血管都跳了两下。 本能性地想要躲,却被宋老板强势地揽在怀里,就这样抱着他轻声说:“睡。” 这会宣棋差不多已经有些清醒,心想要是宋老板打算强上的话也不是不可以,说不定刚好还能来一场你情我不愿的情.趣。 双手都已经放在了自己裤腰上,猛地听见这么一个字,顿时一愣,诶,难道真的是睡觉。 感受着小小七的战栗,我连半推半就的话都准备好了,甚至刚刚还刻意模拟了那种将从不从欲擒故纵的情绪,这会裤子都快脱了你就跟我说这个? “老......”鼻翼两端满满都是宋老板强烈的荷尔蒙味道,哪里睡得着。 宣棋不舒服地动了动打算挪开,生怕宋老板感受到小七七在抗议笑话自己。 “明天不想去试戏了?”宋老板关了灯,黑暗中声音更显得富有磁性。 妈个鸡,更兴奋了,试什么戏,为什么要试戏,早就不知道抛到哪个犄角旮旯里了。 可是这会还要装着感恩戴德的样子感谢宋老板不碰自己,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只好随便先吃点豆腐抚慰一下躁动的心脏,宣棋夸张地一把抱住宋老板,身体紧紧地贴着他,脑袋埋在他胸前感激地说:“老板,我帮你暖暖。” 对,超级感激,声音都带上了感动的哽咽,就连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碰碰我呀,擦擦眼泪呀,小七七需要你。 13.013 .......宋老板的眉头在黑暗中不停地跳,刚刚那个凉水澡完全算是白洗了,这会不到五分钟身体就已经重新滚烫起来,可是惹事的小东西两分钟之前就已经睡了过去,现在还不舒服地在自己怀里乱蹭,胡乱喊着“热。” 宣棋热,但是显然宋老板比他还热。 宋老板实在忍受不了他睡觉的不老实,使劲一把按住他的脑袋固定在自己的胸前,要是再动下去肯定会更热的。 感受着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身上,宋老板叹了一口气,小宋老板不停地叫嚣着要拥抱宣棋,没办法答应过人家不碰的,这会只好稍稍拉开两个人的距离睡下。 可是闻不到小东西身上香香甜甜的奶味怎么都睡不着,翻来覆去没过两秒钟又自己抱了过去只是换了个姿势,让小宋老板自个待着这才慢慢闭上眼睛。 宣棋还没有睁开眼睛就感受到有东西在戳自己,大清早的斗志昂扬就像是在跟自己打招呼似的,稍稍一动它还灵巧地追随着自己,昨晚上那么热,细嫩的皮肤都要被烫出泡来,硬硬的有些疼。 嘴角抽抽睁开眼就看见自己八爪鱼一般地缠在老板的身上,难怪。 肯定是自己睡到一半控制不住自己的**使劲扒过去的,谁让宋老板身上总时不时地就在散发春.药的气息。 小心翼翼抬脸只见宋老板早就睁眼了,这会饶有兴趣地看小动作的自己,赶忙松开手脚向后挪动了两分,低着头叫:“早。” 宋老板大清早的一般没话,自然也不会回答他,自顾自掀开被子下了床。 宣棋翻身侧躺着,看着只穿了一件纯黑内裤的宋老板,看着那两条修长笔直的大长腿以及结实有力的背肌,鼻子有些热连忙转开视线,早上确实有些躁动,不管是什么原因,确实应该原谅他一大早就拿烧火棍烫自己了。 今天宋老板很稀奇地竟然没有出门去工作,反倒是陪着他坐在沙发上看剧本。 其实只是他在看剧本,而宋老板在另一边无声地看看电脑罢了。 这么大一个诱惑在自己面前,宣棋哪里静得下心来,火从早上一直烧到了现在都没有熄下来,看一眼剧本能看两眼宋老板,咬着手指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但还是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完全没有昨天晚上那认真的劲。 试戏嘛,有那么多不确定性,临场发挥就好了。 可是宋老板这么安静认真地陪自己办公的样子就不多见了,宣棋就只差双手捧着脸正大光明的冒红心了。 察觉到宋老板要抬头,宣棋赶忙翻了新的一页低下脑袋视线乱瞄,也不知道要看哪里手上胡乱捏着剧本的一角,生怕宋老板发现他不认真,觉得机会给自己就是浪费。 “怎么样?” 担惊受怕的宣棋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应该是在询问自己上戏的把握,抬起头来思考了一下诚实地说:“这本小说我看过不止一遍,应该能上。” 宋老板笑笑,小东西自信是好事,但是自负就不太好了,不过这部电视剧刚好拿来给他练手。 宣棋一看就知道自己不被信任了,小嘴撅得老高,但是也没有反驳,到时候亮一手给你看,保证闪瞎你的双眼。 宋老板问:“挑中哪个了?” 宣棋放下手里的剧本飞快地说:“苏澈。” “苏澈?” “就是那个为了救主角而死的大师兄。” 宋老板眉头顿时皱的紧巴巴的,他看过剧情介绍,苏澈几乎在第二集还是第三集就已经死了。 看了一眼眉飞色舞的小东西,想对方是不是怕给自己添麻烦,这会有些心疼但是也不知道怎么表现,只好干巴巴地说:“可以选主角的。” 宣棋一愣,随即扑上去感激地抱着老板不撒手,脑袋蹭着他的下巴借机撒娇卖萌:“宋老板,你对我真好。” 然后就拒绝了宋老板的提议。 宋老板:“......” 宣棋见他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连忙大着胆子亲亲他的嘴角,就像是哄小孩一样地安抚解释:“老板,我第一次演戏就演主角会拉仇恨的。” 顿了顿最后又说道:“而且,我喜欢苏澈这个角色。” 最重要的是我演技这么好,不管是哪个角色都肯定会红的,为什么要耗费那么多的时间在剧组,我要回来陪我的宋老板玩床上游戏! 原本想要说只要你演没有人敢说什么,但是听到最后一句宋老板生生忍住了,看他一脸的期待只好说了一句:“随你。” 宣棋动情地在他嘴角上轻轻印了一吻,正当宋老板想要来一个深入的交流时候,小东西就已经缩了回去认认真真开始研究起了剧本。 宋老板憋着一肚子火但是不能发,敲着键盘噼里啪啦,这样都没能引起小东西抬起头来看一眼,只好放弃那种幼稚的吃醋行为。 宣棋战战兢兢小心偷瞄着宋老板的脸色,没发现他有什么不对劲地松下一口气,吃豆腐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宋老板最近怎么这么冷淡,难不成是不行了。 视线偷偷瞄到了宋老板的裤子上,宣棋咬了咬下嘴唇,面上有些为难之色,难道说宋老板在外面有别人了。 看来自己一定要更努力了,起码要有一个可以正大光明可以跟宋老板站在一起的身份,不然娱乐公司那么多小妖精,还没等自己革.命成功,小宋老板就已经被吸了精气变瘦怎么办。 不不不,外面的小妖精哪有自家的好,宣棋咬着手指头心想这个月是不是应该再玩一次刺激的。 想到上次穿女装的时候,宋老板正面抱着自己,撩开裙子直接步入正题的时候那些轻轻柔柔就像是对待真正女孩子一样的吻,宣棋面上迅速红了起来,难道说还要穿一次裙子。 可是那次宋老板非要自己照镜子,说什么要让他也看看不一样的自己,整场都在卫生间梳妆台上坐着,冰冰凉凉硌得生疼。 晃晃脑袋,女装pass. 瞄了一眼厨房的位置,就算自己不会做饭,但是摆拍自己在行啊。 宋老板下班回家的时候就看见自己只穿着围裙站在厨房为他洗手作羹汤,是会温柔地从后面抱住自己两个人身体挨着身体一起做饭还是兽性大发,从后面就直接要了自己。 想想手上还正在切菜,宋老板在后面紧紧抱着自己,身体靠在宋老板的胸前,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只能倚靠在小宋老板上。 如果切得是..........宋老板会不会用那个........... 嗒一声,剧本顺着宣棋的腿滑落到地板上,上面带着的夹子撞击地板发出沉闷的声音。 “你干什么呢,脸怎么那么红?” “没什么没什么,我在入戏,入戏,呵呵。” 宣棋慌里慌张赶忙捡起剧本,顺手拉过一个靠垫横在自己敞开的腿上,挡住已经开始流眼泪的小七七,真没出息。 脸蛋已经烫的可以直接煮鸡蛋,宣棋晃晃脑袋,不行不行,宋老板肯定不会愿意的,多脏的。 14.014 本来对于演戏就只是走个过场,可是看宋老板好像很是在意的样子,宣棋也不得不重视起来。 也许这就是他可以在宋老板心中扎根发芽的最好机会了。 即使不能和宋老板并肩平齐,起码可以和他一起前脚后脚走进公司,默默在后面监视他也不错啊。 特别是中午在饭桌上的时候,一联想到看剧本时的想象,再看见饭菜的时候宣棋就有些紧张。 强迫自己镇定下心神来,将心思放在下午的拍戏上,他确定自己之前是当过演员的,这点小事难不住他,可是他现在却莫名其妙地紧张了。 其实也不算莫名其妙,毕竟其他的世界演的再差也没有男神看。 可是这次就不一样了,这可是宋老板给自己的机会,要是自己随随便便就失败了,老板觉得自己没用怎么办,一张笑脸皱巴巴的,夹着菜的筷子好几次都没有送进嘴里。 宋老板看的无奈,只当他很注重这次机会,筷子背过来敲了敲桌子。 宣棋听见声音无意识地迎合抬头,嘴唇撞上宋老板柔软的微凉的唇部,一切紧张焦躁的气氛就像是找到了突破口,全部渡了出去。 察觉到小东西的身体不再发抖,宋老板放开他的肩膀,向后退到自己的位置坐下,重新拿起筷子若无其事地说:“放心,我认识里面的副导演。” 本来饱含情意的眼睛瞬间慌张起来,宣棋连忙摇头,像一个鼓起来的小拨浪鼓:“不行的,我要靠自己。” 被突如其来励志的小东西逗得嘴角又想上翘,宋老板食指微弯敲了敲他的脑袋命令:“吃饭。” “好。”甜滋滋地咬着筷子冒泡泡,只感觉这顿饭是不是撒蜜了,怎么就这么甜呢。 其实在某种程度上演戏对于宣棋来说已经成为了本能,毕竟因为他工作的特殊性他永远都是在扮演着别人。 所以久而久之宣棋是很不喜欢演戏的,不喜欢隐藏自己的性格扮作另外一个人。 但是有时候他又很矛盾似的喜欢演戏,因为这样就可以隐藏真正的自己,表现出来对方喜欢的样子,能够让自己产生一种莫名的安全感,更重要的是不会让自己喜欢的人讨厌自己。 就像是宋老板,在第一次接触的时候宣棋就发现宋老板看自己的眼神里多的是疼惜和怜爱。 宣琪自发地将这种情绪归结于是因为自己太弱小激起了宋老板的保护欲,甚至有时候只要自己稍微表现得羞涩一些,相反地宋老板就会特别着急,也会……特别舒服。 所以这么久以来的相处中他刻意表现出对宋老板的心理性依赖,隐藏起对宋老板的生理性觊觎,甚至不敢光明正大地说一句喜欢,生怕宋老板就像是抛弃玩物一样不要他。 深吸一口气,将脸深深埋在了饭碗里,不会的,宋老板不是那样下了床就不认帐的人。 可是老板不都是这样的吗,想到自己看过的那些霸道总裁,宣棋莫名觉得眼珠子有些疼,握着筷子的手渐渐收紧,血液流淌都不通顺了,手上冰冰凉的难受至极。 宣棋咽下喉头忽然涌上来的苦涩,连忙将心思放在这次的试戏上。 只要他能红,他就不是宣棋,他只是一个努力缩小和宋老板之间距离的老板小迷弟,总有一天宋老板会看到自己的努力,被自己感动的。 前提是他一定要红。 相较于其他人来说,宣棋有太多的优势了,首先对于剧中的角色来说其他人可能是演绎,而对于宣棋来说就是真真正正地诠释,演戏就是他的生活。 其次不断地穿梭世界让他掌握了自己都数不清的技能,可以称得上不管是什么特殊的技能,只有你说不出来的,没有他不会的。 毕竟在小世界里,你永远不知道自己会扮演什么角色,会遇到什么不可知的危险,多掌握一门技术就等于为自己的生命多买了一份保险。 宣棋小心翼翼在夹菜的间隙中偷偷瞄了一眼宋老板,放在腿上的手紧紧握拳,嘴唇也微微抿起,眼睛里全是坚定的神色。 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争取做一个你喜欢的人。 被宋老板早上的暖心安慰到了的宣棋直到下车之前都没有再露出紧张的一面,反而是一路笑嘻嘻地跟老板讲自己对角色的看法。 难得的是老板也没有觉得腻烦,甚至还会在开车的间隙偶尔回头看他一眼示意自己在听。 恋爱中的人智商都是不高的,对着宋老板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宣棋都能看出来里面无尽的含情脉脉,当然是戴上了有色眼镜经过自己幻想加工之后的。 虽说如此,但是能够吸引到宋老板的注意,宣棋就已经感觉自己幸福的要晕倒。 双手空空的就想抱住老板亲一亲,可是老板在开车,所以宣棋只能眼巴巴地坐在原地看着宋老板刚毅的侧脸舔舔嘴角解解馋。 试镜地点设在了电视台里,宣棋嘴上说着为了避嫌只让把他放在了附近,自己走着就进了公司。 走出去二十米远处突然回头,看见那辆银色的跑车还在,心里暖暖的,差点原地蹦起来。 撅着嘴巴看了一眼面前的公司,脚上随便踢了两下,真烦人,真的就只想演戏给宋老板看,当被他隐藏起来的小娇娘。 叹了一口气,还是昂首挺胸地进了公司。 当初两份合同他选择的是宋老板的包养合同,以至于到现在他都没有正规签约,自然也不是任何公司的艺人,甚至可怜地连个正式的经纪人都没有,不然周肖也不会那么欺负他了。 一个人走进属于宋老板的公司之后心都要飞起来了,想到以后就要跟宋老板一起在这里共事,脚下的地板都软了。 整个人飘飘欲仙,双眼搜索着宋老板的办公地点,脑子里一团乱麻,一会是宋老板穿着西装的正经样子,一会是只穿着短裤出浴之后的宋老板。 蓦地脑海里的画面变成上身穿着黑色正统西装,下身穿着纯白内裤,宣棋猛地伸出手捂住鼻子,环顾一周发现没人注意自己,赶忙揉了揉差点喷鼻血的鼻子低着脑袋向前走了两步。 赶紧将脑子里的东西驱逐出去,开始认认真真地寻找宋老板给自己的方位点。 公司太大还是有些摸不清楚,本来想问人可是看着大家都是一副精英打扮似乎很是忙碌的样子,还是不要给宋老板的下属添麻烦了。 按照墙上贴着标识拐了三个弯弯绕绕这才找到地方,一眼过去人还真是不少,寻了一个角落坐下来环视四周。 出来之前宣棋临时做过功课,这部电视剧真的可谓是大手笔,大制作,不光正导演是已经获过无数奖项的闻泽智导演,就连副导演也是最近犹如黑马一般脱颖而出的赵楚小花旦。 说赵楚是花旦其实也是业界人士的戏称,据说赵楚人长得风流,行为也风流,典型的不仅有才华还有艳福。 撇了撇嘴巴,宣棋表示一点都不喜欢这种人。 相较之下自己的老板就有谱的多了,身边一直没有烦人的莺莺燕燕,就是包养对象从始至终也就只有自己一个人,虽然还装着一个暗恋对象,但是那也不侧面说明了老板的专一。 想到宋老板,宣棋的心情就莫名地高涨,嘴角都在不断地上翘,心里痒痒的只想赶快试戏之后就回去,今天难得宋老板不用上班,真想一整天都跟他腻在床上。 15.015 为了转移自己无时无刻不放在宋老板身上的注意力,只好四处乱瞅,来试镜的人不少,甚至还有最近经常出现在大荧幕的眼熟面孔。 随便看了两眼不着痕迹地撇了撇嘴巴,看来宋老板公司现在打算捧的演员质量都不是很高啊,不是太矮就是太瘦,现在的明星真的是太拼了,一个一个为了上镜好看一些,减肥连命都不要了,最重要的是真的不好看。 难不成是因为看上自己就已经耗费了宋老板所有的审美? 宣棋慢慢垂下脑袋,嘴角咧出一个略显羞涩的笑容,这就是传说中的缘分。 重点还是要放在试戏上,上镜其实是需要技巧的,并不是越瘦越好看,而是需要通过走位以及角度展示出自己的亮点。 仔细观察过他们每个人的特点之后,宣棋摇了摇头,原本自己竞争的就不是主角,排除一波之后剩下的都不是自己的对手。 这下应该可以不辜负老板的期待,只是老板本来就好像没怎么期待,撅了撅嘴巴,那如果自己成功了能不能要个小小的奖励呢。 比如站着? 正准备收回视线,眼神微晃,手忽然紧紧抓住自己的裤子,宣棋视线落在宋老板青梅竹马魏晓航的身上。 心一沉,联想到今天早上帮自己提意见的宋老板,怪不得他很了解这个剧本,不管自己跟他说什么感觉都像是听懂了的样子,刚开始还以为他是因为自己的面子装的,哪成想人家是真的知道,并且真正的原因其实在这里。 宣棋被宋老板藏得很好,没有人知道他的存在,宋老板也不喜欢带他出去,所以按道理宣棋应该不会知道宋老板身边人际关系的。 为了不引起魏晓航的注意,宣棋在看到那人的瞬间视线就转移开了,就好像是普通的对手打量一般。 只有宣棋知道自己的内心已经上演了一整场的180集原配遇到小三的苦情狗血电视剧,而且自己还是那个悲催的欺负原配的小三。 晃了晃脑袋把这些不靠谱的想法晃出去,自己怎么算得上是小三,老板暗恋他还没有告白,对方根本就不知道宋老板的想法。 而且当初是老板主动提出包养自己的,虽然起初也很诧异最后顺手推舟了,但是他们两个人怎么样真的跟自己没有一点关系。 男未婚,男未嫁,甚至连恋爱关系都不是。 自己这是正当地追求人,难不成这年头想要当个备胎都不行了。 也不知道是跟谁生气,两个脸蛋气鼓鼓又红彤彤的,要不是强忍住心底的烦躁,恐怕现在都能直接掀了桌子。 只是面上还是一副乖巧柔顺、与世无争的样子,坐在角落里很容易就被忽视了。 心里七上八下胡思乱想也不知道过了多少个原配小三大战的版本,就有人过来发牌号据说需要按照当场签到的顺序进入房间试镜。 试镜的那个人在工作人员叫到编号之后进去,剩下的就先在原处稍作休息。 对着发工作牌的小姐姐微笑着点点头,宣棋双手接过自己的编号,看了一眼有些着急,自己的号码颇为偏后,可是下车之前宋老板好像是说会等自己。 担心宋老板会在楼下等的着急又无聊,宣棋急忙摸出手机犹豫着想要发个短信给他,要不让老板先回去,他不想在这种小事上麻烦老板,耽搁老板的时间,惹得老板厌烦。 当初为了这段关系,他甚至专门悄悄地去做过培训。 只要是人际关系都是需要技巧的,被包养自然也不例外,当时的宣棋学习的就是人力资源管理中如何维持老板和员工关系的课程,这一套套路走下来果然还是有点帮助的。 起码自己作为一个懂得察言观色,了解老板喜好的小蜜还是深得老板喜爱的,到目前为止确实如此。 不过如果是真的老板和助理的关系的话......... 脑子里出现各种办公室py的羞·耻画面,宣棋脸腾地一下就红了,眼睛都直了,好像看见了老板穿着正统西装系着领带抱起自己放在办公桌上,慢慢褪下…… 打住打住,宣棋猛地一抖回过神来,直起了身子,使劲拍了拍两颊晃晃眼睛,待会还有正事,振作点。 只是这边刚把手机拿出来,工作人员就过来礼貌地说:“先生,手机请关机。” 周围人的眼神都飘过来,少部分人在翻看剧本揣摩角色,大多数人都在靠着椅背闭目养神,放眼望去拿出来手机无所事事的还真就他一个人,工作人员可能早就已经盯上这个行为举止略显奇怪的自己了。 立即红了脸道歉:“抱歉抱歉,我现在就关机。” 工作人员对他笑了笑看他一眼就离开了,宣棋再不好耽搁,看了一眼亮着的手机屏幕,说实话又不是很想让宋老板离开了,就想让他在底下等等自己,毕竟谁还不是小王子了咋地,等等又不会少一两肉。 胸前立刻鼓了起来,关了机就把手机揣在衣兜里。 抬起脸突然对上了青梅竹马的视线,反射性地先点头微笑了一下示好,这是他多年来养成的习惯,忽的反应过来对于魏晓航来说自己就是一个陌生人而已,怎么就还打上招呼了。 咬着牙表情僵硬在脸上,一时之间还没想好对策。 果然魏晓航愣了愣,随即弯了弯嘴角也回了一个笑容。 宣棋立即害羞地低下了脑袋,就像是一个初出茅庐什么都不懂的新手,所幸他也确实是个没什么背景的新手,也不知道魏晓航还记不记得当时的那家竹林小筑。 扫过一边现场之后完全没有事情做,无聊之下时间过得更慢了,硬气了不到五分钟的宣棋一直担心老板等得不耐烦更觉得寸阴若岁,如坐针毡地坐着又不好大幅度动作,生怕引来其他人的不满。 好不容易等到自己的编号连忙站起来,谁料那个凳子有些问题,一瞬间响动有些大又引来一波人的蔑视,宣棋保证在这些人的眼睛里看到了土包子三个字。 要是平常宣棋肯定要在乎别人的看法做一些后续动作挽回自己的形象,起码改变一下现在留下的不好的印象,可是今天也是实在没时间跟他们计较,脚下一抬直接就走进了试镜的屋子。 16.016 为了让评委对自己有一个好的印象,宣棋前脚还没踏进门,浑身的气势就已经出了些许变化,完全没有刚刚在门外时的小心翼翼或者畏畏缩缩。 面上挂着谦和的笑容,从容走到中间站定弯了弯腰:“评委老师好。” 他面相年轻,有点像是被老师教导办公室的好学生,浑身闪着自信但却不自负的光。 一排桌子后面坐了五个人,宣棋也没怎么见过圈内人,对他们都不是很熟悉,也没敢一个一个带称呼打招呼,只是挂着稍显清爽的笑容,没有他们的吩咐也不抢话。 “想试哪个角色?”闻导掀起眼皮不耐烦地看他一眼,视线没有在他身上停留多久,便低下脑袋随便翻看手里的剧本。 即使是进来的时候再有礼貌也掩盖不住闻泽智导演对他的不喜欢。 这种不喜欢不是空穴来风的,面试之前就有人找过闻导打点,专门提了宣棋的名字。 这部戏是宋老板投资的不错,但是闻导向来不喜欢在自己的剧里塞人,原本是要直接拒绝的,但是却被身边的助理拦住了。 制作人把他拉到一边,视线偷瞄着来人神神秘秘地踮起脚尖略过闻导的肚子,轻声说:“闻导,这尊菩萨我们可得罪不起,就算你不稀罕他的赞助但是你也得顾忌一下这个剧组的死活,你要是现在拒绝了说不定这戏根本就不用拍了。” 可不是嘛,您这部戏要求多,就连制作也要最顶尖的,拉了那么多次赞助都不成功,这次明显是宋老板专门要捧人才吃了回头草。 人家不差这点钱,也不稀罕这部剧,大不了撤资重新找个。 可是他们就不一样了,没有了宋老板这笔钱,也就是说这部剧可能就只能走到这里了。 闻导是个艺术家,但也不是暗中只顾埋头的艺术家,人情世故身处娱乐圈要是一点都不懂,那他也不可能拿到那么多的奖,现在纵使心里再不情愿也只能先应承下来。 只是话里话外还是不愿意松口。 “但是我还是要保证我电视剧的质量,所以要是不合适的话我还是不能用。” 宋老板的助理虽然只是个传话的,但是大老板的意思很是明确,容不得他们拒绝,这会拿到了闻导的回话也不着急,人塞进来了如果不用总有他们着急的时候。 助理可是门清,就是那金屋里的小妖精一个人把这部剧里所有的角色都演了也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点了点头冲着闻导就是一个微笑表示自己知道了,别看闻导现在这么硬气,到时候还不是得妥协。 宋老板的人走了之后,闻导这边发了脾气,又是摔桌子又是撕剧本的追求自己的高风亮节。 “闻导,您看您现在急什么,宋先生那边也没说具体什么要求啊,咱们这可是仙侠剧,到时候随便给个角色应付过去不就完事了。” 制作人拽着闻导的胳膊不敢撒手,生怕那国外进口的摄像机出什么问题,见他听进去了挑了挑眉毛接着说,“您看啊,能从宋先生手下过来的长相肯定不会太差,再说宋先生也可能就是被那阵风一吹,一时迷了眼睛,咱们只要让他下得去台不就行了吗。” 闻导听他这么一说似乎也有点道理,嘴角咧开两分,扬了扬声音:“你是说到时候随便安排个角色露个脸?” “对呀,到时候要是看着还顺眼就多加两句台词,您说是不是?”制作人见闻导这么上道,一拍大腿两只眼珠子瞬间就亮了起来。 “那也行,就这么办了。”闻导被他这么一提醒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迅速翻了翻剧本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小师弟小师妹的角色,都给留着。 这边制作人擦了擦汗,先这样,到时候见了人再说。 宣棋性子一直敏感,任何风吹草动都有反应,再加上闻导对他的不屑压根就没有掩饰,全写在了那张肉晃晃的脸上。 他不知道宋老板的这一茬,但是转眼想到艺术家都是怪胎,虽然有些在意,但是应付莫名其妙的讨厌他最拿手了,这会只装作没看出来,笑着回:“苏澈。” 多余的话一点没有,既没有说苏澈是哪一个也没有解释为什么。 做编剧的不喜欢别人对自己的作品指指点点,既然是能够坐在这里面试的,肯定是把原作品以及剧本看了无数遍的,揣摩角色不比他们这些试镜的弱,没什么好解说的,待会能演出来才算厉害。 声音听着清凉爽快,闻导施舍性质地抬了抬脑袋,掀起眼皮给了一个眼神。 眼底有丝疑惑,看着不像是上赶着求包养的浮躁孩子,也没有跟了大老板以后就眼比天高的自傲,再听他要试镜的角色是苏澈,闻导的兴趣被提了上来。 一个塞钱进组的竟然只要求这么总共出场没有几集的角色,这难道算是有自知之明。 敛去眼底的惊讶问道:“你觉得哪一个场景最有把握?” 宣棋看着闻导的眼睛,手上使劲身体略微前倾,无比认真地说:“这个角色的闪光点很多,我不能确定我对哪一处把握最大,但是我可以说每一处我都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诠释他。” 礼貌是礼貌,但是有些官方了,不过就算对他心存不满也知道这没什么可挑剔诟病的,闻导不在意地点了点头,示意工作人员摊开面前的提示板。 17.017 板子上写的是大师兄苏澈教导小师弟以后一定要变强的那个桥段。 闻导虽然不喜欢他,但是一遇到工作还是很负责的,这会抬起头来例行询问:“怎么样,看过没?” 宣棋立即点点头,说:“可以的。” 这一桥段宣棋不仅知道,看的时候他还细细揣摩过。 因为就他个人来说是非常喜欢这一情节的。 苏澈是仙缘宗掌门的大弟子,修行无情剑道,斩断七情六欲,加之外表妖孽高冷,一看就不是个好相与的,无情剑道修行者周身总会带着气势凌厉的剑气,一般人也不能近身,更促成了苏澈高岭之花的名声。 可这苏澈不是天生的冷心冷清,想当年苏澈还是平头百姓时,出生于江南富贵人家。 苏家家有两子,皆是白白嫩嫩,惹人怜爱。特别是大儿子苏澈聪明伶俐,两岁识字,三岁背书,四岁作诗,外人皆道苏家好福气。 可是这世界上除了人界,还有修真界,这苏家虽从不参与修真,但是也不知为何,这诞下的两个孩子都是修真的好苗子,只是这体质也实在特殊,竟然是上好的炉鼎体质。 原本普通人都是对此不清楚的,可是奈何有一日苏家大少救济一过路乞丐时体质特殊性被其一语道破。 原来这乞丐竟是魔修,只是因和他人斗法落得如此下场,当时乞丐没有发难,只是提了几嘴,事后养好伤后却找上门来,欲掳走二人。 苏家自是不同意,全家上下,亲人家丁虽手无缚鸡之力却也全力反抗,魔修心狠手辣一时鸡鸣狗吠。 隔壁邻居皆是热心之人,听此场景男人都来帮忙,引得魔修大开杀戒,整条镇子火光冲天,哭喊不断,大人小孩竟无一生还除了苏家二子。 苏大少和苏二少年幼,却也知宁死不能和坏人走,可是魔修手下寻常人岂能简单寻死,二人被带进一片林中。 这苏大少体质较之苏二少还要纯净,所以魔修杀鸡儆猴,在苏大少面前用各种手段凌虐二少,意图大少听其吩咐进行修炼。 苏大少为了保住弟弟性命只好听命,可是魔修下手没轻没重,即使苏大少言听计从对二人也是拳打脚踢,某日苏二少高烧不止却是再也回魂无术,魔修本可以救其命却因已有上好体质也嫌麻烦,终致其死。 苏大少伤心欲绝但也无可奈何,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再过几日一仙人从天而降救下苏大少,从此苏大少便跟这仙人修行法术,而且选择的是果断狠绝的无情剑道,仙人当日留下魔修性命也是等待苏大少日后亲自报仇。 果然当时的苏大少后来的苏澈用手中的一炳长剑亲自手刃敌人,从此埋下浮名。 只是苏澈平日低调不已,报仇之后也只剩闭关修行,众人皆道无情剑道名不虚传,无欲无求。 谁知某天仙人下山又带回来一幼童,手短腿短好似当年的苏二少,只是没有人见过苏二少,自然其他人也就无法断言是真的相似还是只是谣传。 当时人们只知道苏澈作为大师兄对这幼童极其照顾,但是对其也极其严格,上好天才地宝流水一般地送到幼童面前,但是修行时偷懒或者不用心也是极尽严厉的处罚。 宣棋是经历过修.真.世.界的,那种弱肉强食,谁的力量大谁就是爹的残忍世界,他当过无名小辈,也当过大能。 自然也是了解苏澈当时的那种想要亲自护着对方却又期待对方变强可以自我保护的纠结心情,就像是一直以来柯木对自己那样。 深吸一口气宣棋退后两步,左脚稍稍向前迈出一小步,双手置于两侧自然下垂,胳膊上的肌肉随着提气的瞬间拉直绷紧,浑身气势立刻由内而发。 双眼远看似乎在眺望,整个人仿佛真的是站在那高山之巅睥睨山下风景,那眼里似乎看不到任何人,有的只是蝼蚁之命。 周身气质忽的完全改变,从内里透出一股冷清的气势来,刚刚的温和与柔软似乎是幻觉,这会明明站在平地之上却给人一种睥睨众生的错觉,隐隐生出一种想要逃离的**,似乎眼前的这人就是远在雪颠之上的一枝独秀,岂是他人可擅自采摘把玩的。 “莫言,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一个世界,你强你就可以决定别人的生死,你弱别人就可以决定你的生死。” 声音冷清似乎不带一点温度,仔细听来,却又带点淡淡地无奈,似乎自己对这世界的规则也是极为不喜却又难以改变只好适应。 “莫言,你记住,只有变强才能在这个世界活下来,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才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知道吗。” 这声音平白又多了些气势,似是蛊惑又似是期望,一种想要变强的心气在胸腔里蔓延开来。 “莫言,如果可以的话师兄想你平安喜乐平淡一生。” 宣棋轻微低下头,语气轻柔却又带着浅浅怀念,好像身边真的站了个半大的孩童,不过也不知看的是这幼童本身,还是幼童背后站着的那个人的影子。 此时的宣棋眼中流露出丝丝柔软,所有的关怀都给了这孩童,眼里再容不下任何人。 是了,这就是苏澈,那个永远站在顶端却又心系师弟的苏澈,既想师弟平安生活却又怕师弟遭受和自己弟弟一样的被人折辱致死的惨剧,内心纠结不能自拔,最后为了师弟殒身于魔尊手下的苏澈。 等差不多把自己能够想起来的细节都表演完之后,宣棋放松自己的身体,先是收回前面的脚重新站定,又是上前一步站到自己之前的位置,弯下腰:“我的表演就到这里,谢谢。” 18.018 原本板着一张脸的闻泽智导演甚至不想看他表演,只是被他的声音吸引到抬起脑袋,没想到看了这么精彩的一场戏,情绪不可抑制地有些激动,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差点带倒后面的椅子:“好,就是你了。” 旁边的副导演原本在玩手机,察觉到闻导的动静这会也是诧异地瞪大眼睛看着他,一脸的不可思议。 旁边应该是编剧的女人自从出戏之后回过神来脸上也是笑眯眯的,但是没有任何表态的话语,只是在对上宣棋视线的时候略微点了点头,手上捏着一支笔不知道在纸上写写画画什么。 其他的评委们当然不会立即就给出结果,但是低头的瞬间瞄见他们眼中的赞赏之意,宣棋也知道自己成功了,于是也不再追问。 只是那边闻导在脱口而出之后联想到之前不冷不热的态度有点尴尬,收敛了脸上的表情随意挥了挥手:“你先回去,要是有结果了我们会通知你的。” 说着视线贪婪地在宣棋身上打着转,似乎在用眼睛描绘他衣服的尺寸。 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宣棋立刻低着脑袋道了声谢谢边后退着出去了,关上门的瞬间抖了抖身子,扫落一身地鸡皮疙瘩,这闻导看着有点问题啊,脑子有问题。 一演戏就忘了时间,这会也不知道几点了,宣棋赶紧掏出手机开了机。 宋老板这会估计等的快要疯掉了,不过想想老板那张面瘫脸要是真抓狂起来的会是怎么样的,还有点好奇。 好奇归好奇,他不敢也不舍得老板生气。 在工作上宋老板都是不等人的主,自己一个下属怎么能让老板不顺心。 匆匆走出公司之后看着终于亮了屏幕的手机正准备打电话,一辆黑色的奇瑞慢慢停在自己的面前,宣棋一头雾水但还是礼貌地挪开脚步。 那车就像是黏住自己一般,跟随着他的脚步向前开了点,副驾驶座的门刚好对着自己。 宣棋也有些好奇了,猫着腰使劲想要看里面的人是谁,但是玻璃应该是特质的,茶色,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 蓦地突然想到不会是自己以前认识的人,难不成是自己的哥哥,这要是在这里相认被老板看见可就完了,下意识地转头就要快步跑开。 就在自己退后两步抿着嘴唇犹豫的时候,车窗缓缓下落,只露出老板的那一双漆黑深邃的桃花眼,明明眼神平静甚至有些骇人,但是宣棋不知为什么却感觉到了勾引的意味。 突然想到试镜前脑补的画面,真人出现,小脸一红,结结巴巴问:“老板,你怎么换车了?” 宋老板言简意赅:“上车。” 反应过来这还在公司底下,被人看见影响不好,宣棋四处看了一眼确实没有人注意这里,赶忙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等着他仔细系好安全带,宋老板一脚油门踩了出去,背部直接撞在后座上发出一声闷响,倒是不疼。 小心翼翼偷瞄宋老板的侧脸,宣棋连忙道歉:“老板对不起,我轮到的号比较偏后,他们不让打电话,所以我......” 宋老板不清不淡地嗯了一声就不再说话了。 很长时间没有等到宣棋,因为担心小东西抱的期望太大导致失望越大。 毕竟今天早上小东西还一脸自信地告诉自己肯定能上,要是没有这茬说不定还不觉得有多丢脸,小东西那么软,自尊心又强,平时在床上丢个小脸都要埋在被子里半天不出来,这会肯定是躲起来了。 只是宋老板到现在都不知道的是宣棋只是因为爽到脚趾头都要蜷缩起来,怕被他看见自己一脸沉溺的表情被吓到,偶尔想起来了会躲一躲。 想当然的宋老板自然是先给赵楚打了电话,那个时候还没有排到小东西的号,他也只是知道小东西可能会晚一点而已。 “老板怎么换车了?”不知为何宣棋就是觉得宋老板没有生气,这会少了担心,坐在副驾驶座上好奇地四下瞅了瞅。 转过身脑门上两大颗汗水直接掉下来,这辆车后面还放着各式各样东摇西晃的洋娃娃,一点都不像是宋老板硬汉的风格。 宋老板玩娃娃,但是他不玩女性洋娃娃,只喜欢真人大小的男性国内娃娃,还喜欢换装游戏,医生与病人游戏,简直幼稚。 不过宣棋是真爱。 “助理的,我的车不方便。”宋老板全神贯注地开车,似乎是有确定的目的地。 宋老板的助理今年三十多了,有一个两岁的小女儿,肉嘟嘟的脸粉粉嫩嫩的,助理偶尔来接洽自己传达宋老板意思的时候宣棋在他的手机屏幕上看见的,很可爱。 “您一直在门口等着吗?”手指抠了抠坐垫上的絮子,宣棋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一口气问了出来,只是在话音落下的刹那又后悔了。 这什么该死的问题,难不成你还想得到个什么答案? 前段时间看见的人与人之间的交流技巧全部看到狗肚子里去了? 车厢里一阵沉默,宣棋只想抽自己一耳光,平时看着鬼机鬼灵的,怎么一遇上宋老板智商瞬间变负了。 车子陡然停了下来,宋老板转过脸来直直看着自己。 宣棋呼吸一滞,有种被魔鬼盯上的感觉,后背有些发凉。 脑子里连忙过了一遍最近自己干的事情,好像没什么出格的,难不成是上次邮寄到家的小黄书被发现了,不应该呀,明明已经藏好了。 还是上次的小黄漫,难不成是昨天到了自己没收到,被宋老板截住了? 心里咯噔一下,这下完蛋了,那本哥哥弟弟的小黄漫是专门定制的,自己有多黄暴,那本书比自己还要........ 咽了一口唾沫,大着胆子开了口:“老,老板,您......” 宣棋还想再吞一口口水,缓解一下自己干涸的喉管,顺便压下心底涌上来的慌乱。 还没等实施行动,宋老板突然欺身上来,抓着他的肩膀猛地撬开宣棋的嘴巴,整个把他嘴里本就不多的口水全部卷了过去。 宣棋被吻得有些发懵,又有些害怕,一双小手使劲拽着宋老板的衣服不撒手,就像是瘫在砧板的鱼肉任人宰割,纵使那把刀一下一下划在自己身上生生的难受却偏偏还舍不得刀离开。 宋老板吻得出其不意,停得也是莫名其妙。 这到底是怎么了。 19.019 宣棋这边一头雾水,两眼迷蒙地看着宋老板松开他的肩膀扭身在身后抓了抓,拿到面前的是一个灰色的牛皮资料袋。 宣棋本能性地觉得跟自己有关,想要擦掉眼睛里的泪水仔细看看但是一时半会却不敢轻举妄动,软糯着嗓音想要撒娇,迎面对上宋老板凌厉的视线,虽然看的不清楚,但是那凌人的气势再熟悉不过了。 话还没有出口硬生生在舌尖转了一个弯又咽了回去,颤巍巍的眼波停在空中就是不敢送到对方面前。 宋老板瞪着他从里面掏出来一叠似乎是照片一般的东西长手一伸,递了过来。 虽然熟悉他这般的面无表情,但是这会车厢里的空气似乎都被宋老板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冻住了,宣棋手都抬不起来,缩着脖子向车门上靠了靠,掀起眼皮偷偷地看宋老板,张着嘴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您怎么了?” 意料之中没有得到回答,只好颤抖着伸出右手接过来,收回来的时候眼睛还定在宋老板的脸上,想要在那里提前看出来些什么。 只是宋老板除了眼神有些微不易察觉的变化,似乎是在等自己对于这些东西的回答,其他什么都没有表现,宣棋心里更忐忑了,他想问什么。 摸着厚度果然是照片,战战兢兢垂下脑袋,翻转过来看到第一张的时候宣棋脸色瞬间就白了。 慌里慌张甚至连语言都来不及组织好就急忙抬头开口找理由:“不是,不是这样的,您听我解释。” 老板倒是一副好整以暇的态度,还是那副冰山脸无动于衷,靠坐在椅背上调整了一个比较适合听故事的舒服的姿势,说:“我听着。” 看他无所谓的态度宣棋一愣,说什么,怎么说。 照片上赫然是他亲密地挽着宣逸的胳膊有说有笑,这角度这时机抓拍的确实叫一个好。 原本亲密度只有两分但是在照片看来就像是热恋中的情人一般甜蜜值爆表。 更何况他们两个人的亲密度早就是两分的几十倍不止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自己都有些不记得了,为什么会被人拍到。 宣琪脑子里纷纷杂杂,还是有些闹不清楚现在究竟是怎么个情况。 忽的脑子里一个片段闪过去,看这衣服的牌子,这是刚回国时某次与宣逸一起出来吃饭的时候。 自从跟了宋老板之后,他的衣服都是宋老板添置的,以前的那些品牌更是连提都没有提过。 不由得囧了囧,明明自己当时只是拉了拉宣逸的胳膊询问吃什么,怎么照片中看起来整个人就像是挂在他身上撒娇一般。 要解释,一定要解释,要说清楚自己只有老板一个男神,也只有老板一个男人。 不管是过去已经睡到手,还是未来想要睡的都只有宋老板一个人。 可是自己的身份本来就是一个谎言,解释完这个还有另一个。 宣棋第一次发现自己之前学习过的语言全部喂了狗,该说话的时候偏偏一个字都蹦不出来,只能在心里强烈苛责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撒谎。 想着想着眼眶就有些泛红,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宋老板指着自己鼻子骂骗子,狠狠叫自己滚的场景。 那自己是应该抱着他的大腿祈求还是应该默默地转身就此离开从此相忘于江湖,然后每每夜半梦回都留下思念老板的泪水。 控制不住的眼泪真的就这样嗒嗒开始掉下来,牙齿咬着下嘴唇颤抖着身体宣棋就是不敢说话。 “别装了。”宋老板一声令下,宣棋身子抖了两抖立即不敢哭了,就像是水泵阀门一样,收放自如。 宋老板:“……” 宣棋:“……”苦情戏还没开始就被扼杀了。 宣棋一时拿不住他说的装是哪方面的装,是装着不解释自己被两个有钱人同时包养的事情还是刚刚装哭的事情,还是跟他在一起之后自己一直以来伪装的性格。 对,他是装哭的,资料上先是魏晓航一直都是那种小白花的软绵绵的性格,所以他理所当然地认为宋老板喜欢的就是那种感觉,软萌可捏易推倒还是很容易扮演的。 他其实是一直在演戏,他演技本就高超,要是自己不愿意,没有人看得出来。 除了有时候跟老板玩的兴起会忘记自己的角色扮演,其他时间一直都兢兢业业,甚至连老板周围的人都能骗过去。 但是他现在紧张的不得了,手心全是粘腻腻的汗,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宋老板的脸渐渐逼近,盯着他的眼睛就像是在摄魂,一字一句地问:“不是说要解释吗?” 不愧是自己喜欢的宋老板,饶是宣棋也被他散发出来的气势牢牢威慑住,喉咙发紧,说出来的话也干巴巴的:“我......” 宋老板见他实在不知从何说起,慈悲地友情提示了一下:“就先说你和宣逸为什么都姓宣。” 20.020 宣棋明白了,不是误会自己出轨,也不是误会自己换金主了,而是查到自己的身份了,那刚刚的装就应该说的自己的性格了。 心下也算是有了浅浅的底,自己虽然擅长演戏,有很多个性格,但是一般私底下还算是有一个主性格的。 只不过明显的主性格就不是在宋老板面前表现的这种傻白甜的性格了。 想到这个宣棋突然有些颓丧,知道了自己是谁这个真相之后的宋老板以后可能就不是自己的老板了。 低着头垂头丧气地开口说:“因为我爸姓宣。” 说完自己都愣了,脑门被门夹了还是驴踢了,你怎么不说你爷爷也姓宣。 立刻抬起脸虽然没看见宋老板的笑容,但是也发现他的嘴角抽抽了两下,更加气恼了。 立刻开口补救:“我们家男的都姓宣。” ...... 这句话也没有之前那句高明多少。 宣棋的一张脸红的都能滴出血来,不过倒是不紧张了,只剩下了懊恼。 分手都不能留下个好印象。 破罐子破摔地身上卸了力气,直接靠在椅背上,随便抽出一张照片扫了一眼,还是自己跟宣逸的。 手指点在照片上的宣逸咬着嘴唇看向宋老板,肩膀又是一缩开口说:“这是我哥。” 宋老板挑了挑眉毛,就在宣棋惊讶宋老板竟然还会做这种高难度表情的时候,又听见他问:“那现在说说为什么去参加选秀?” 本来想保留自己最后一点自尊心撒谎说只是想去玩玩,但是抬头对上宋老板黑漆漆的眼眸,心念一动,不知怎的实话就脱口而出:“为了你。” 说完又有些后悔,为了一个男人从一个少爷变成一个被人包养的玩物,人家还不稀罕,这不仅仅是在丢自己的脸,还是在丢宣家的脸。 心里一瞬间有些酸涩不管再怎么样,反正这段关系是不能继续维持下去了,毕竟现在的自己不是生在孤儿院的宣棋,而是生在宣家的宣棋,总得要点最后的面子。 啊,我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可是我却不能按照自己的心意活下去,因为我不仅仅代表了我自己,我还代表了我的家族。 排了戏这会也不敢演出来,低垂着脑袋只得乖乖地轻声道歉:“抱歉,给您添麻烦了。” 说完也不想看宋老板的表情,还是怕自己舍不得,生怕对上宋老板不屑或者羞辱的视线,也怕自己会情不自禁真的掉下眼泪来,那个时候就不是想停一个字就直接能停的。 伸出手就去拉车门准备回家。 那间小公寓是回不去了,东西也不能要了,自己也不想讨人嫌了,还不如留点最后的情面不要等人家赶自己走的时候还要死缠着不放。 就像八点档的电视剧,瓢泼大雨下自己拉着行李箱声嘶力竭地吼你为什么爱他不爱我,想起来宣棋都会浑身一颤,这个肯定是不行的,宋老板不喜欢这样式的。 要是真这样演出来了,宋老板估计以后见了自己都会绕道走。 宋老板,哦不,现在应该是宋决明了。 宋决明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声音忽的加重问:“干什么去?” 宣棋头都没抬,无精打采地说:“回家。” 说完怕他误会,着急又补上一句,“我家。” 我就是那个爱上了一个不爱自己不爱回家的可怜的人呦。 妈个鸡,老子忙活半天就是白被睡了这么长时间。 紧皱着眉头想了一下,也不算是白睡,起码自己真的是舒服了。 可是.........卧槽,真tm郁闷,早知道就不这么折腾了,现在不会是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宣棋心里的眼泪挂的老长,怎么办呀现在。 宋老板脸色顿时暗了下来,说:“那小公寓那边算什么?” 这下宣棋戏都几乎忘了演,真的要哭出来了。 半年来自己一直把它当作家一样地布置? 嗯,当作家一样的住,可是现在甚至连最后一眼都没办法看,也不能去告个别,谁还没个脾气了咋地,这会立刻就想发火让他闭嘴。 可是即使是失恋了的宣棋智商还是在线的,他打不过宋老板,哦,是宋决明,算了,还叫宋老板,这么长时间也习惯了。 虽然宋老板没有对自己出过手,但是每次就一个眼神都能把自己吓尿出来,更不用说打架了。 只好低着脑袋尽量克制住眼泪,继续软声软气地好好说话:“我......” 宋老板等不及他慢吞吞的回话,拽着他的手腕几乎要扯断,咄咄逼人:“为什么要被我包养?” 一下子想到是自己跟宣逸的照片被曝光,难不成刚开始宋老板想要调查的就不是自己,而是宣家。 这会立即就想到一定是商场上出什么事了,这才会火烧城墙,殃及池鱼,宋老板连着自己一起调查了。 难道说宋老板就此会怀疑自己是商业间谍。 立即警铃大作抬脸对上宋老板的眼睛,挺了挺胸鼓起勇气说:“因为我喜欢你。” 说完又觉得底气有些不足,怕他不信缩着脑袋又补上一句说:“很久之前就喜欢你。” 完蛋了,在宋老板面前装柔弱习惯了,这会自然而然就表现出来了,他调查过自己,肯定会查出来现在的性格跟之前的不一样,宋老板不会误会自己很会装。 虽然自己确实是在装,可那也是为了讨宋老板的欢心,没什么别的意思,更没有什么调取机密的阴谋。 再说这么久以来自己也没有刻意接触过他的公司啊,宣棋可怜巴巴地看着宋老板,眼神中传达着乞求对方相信自己的意愿。 宋老板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不能转开视线:“很久之前是什么时候?” 反正都已经说了,这剩下的脸面不要也罢。 宣棋索性低垂着眼睑,也不看他就直接说了:“我在国外上学的时候看到过一期采访你的经济周刊。” 宋老板眯了眯眼睛,似乎是在回忆,可是他接受过很多次采访,根本就不知道宣棋说的是哪一次,更何况宣棋在国外上学至今已经很久了。 “就因为一张照片?” 宋老板的声音忽的变得低沉诱人,宣棋耳根瞬间发烫,有些不好意思,双腿夹得紧紧的,声音低不可闻:“嗯。” 21.021 要是自己没有看错的话,刚刚是不是在他的眼底瞄见了笑意,难道是自己眼花了,亦或者是受的打击太大一时之间出现了幻觉。 看来回去有必要给自己做一个心里测试了,心理医生大多数都会定期给自己做心理测试,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之前自己就做过很多次,自查的,别人帮查的都有。 宋老板放开钳在宣棋下巴上的手,变为抚摸着他柔嫩通红的脸颊,被他摸过的皮肤就像是被沸水滚过一般微微有些发烫。 只听见宋老板那依旧低沉的声音在自己的耳朵跟前响起,可是还没有等自己回味整个人就瞬间愣住了,全身僵硬血液冰凉,手脚麻木不自知。 宋老板说:“我没办法包养你了。” 果然要被扔掉了,可是为什么要当面说出来,刚才直接让自己走不行吗,难不成看着自己难堪宋老板很有成就感吗? 宣棋强撑着一张笑脸讪讪地呵呵了半天,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他却丝毫没有感受到,双眼无神定定地看着宋老板半晌这才说道:“嗯,我知道了。” 低下脑袋转身正准备离开才发现自己胳膊上箍着的手一直没有拿开,勉强抬头露出一个笑脸正准备提醒。 耳边传来的宋老板的声音竟然异常地温柔:“交往。” 宣棋耷拉着耳朵,伸手想要拂开宋老板的手,低声说:“嗯,我知道,我会离开的,再也不会出现在.......” 蓦地眼睛抬脸瞪大看着宋老板,情绪有些激动,顺势抓着宋老板的胳膊来回摇晃,分贝突然放大战战兢兢问:“宋老板,您,您刚刚说什么?” 宋老板这次的嘴角绝对上弯了,宣棋看的清清楚楚。 他说:“叫老公。” 宣棋的脸腾得一下红了,视线四处乱飘,就是不敢正视宋老板的脸,但是却又想在他的脸上看出来点什么。 宋老板今天的表情似乎非常多,而且也很有耐心,凑近了又重复:“叫老公。” 宣棋眨眨眼,就像突然吃到一颗糖,甜蜜感从心底涌上来,嘴角不可抑止地上弯。 心底的感觉告诉自己相信,一定要相信,这不就是你长久以来的梦想吗。 可是现实却是他拽着宋老板胳膊的手都在微微颤抖,嘴唇更是哆嗦的不行,甚至声音都在各种拐着弯,就连话也像是没有经过脑子一般直接脱口而出:“你不要耍我,我是真的喜欢你的。” 他怕,他真的怕,不管宋老板说什么他都相信,但是相信的背后总会有抑制不住的害怕。 视线落在宋老板的眼睛上不敢转开,生怕错过里面一丝一毫的情绪。 明显看见宋老板眉头皱了两皱,宣棋缩了缩脑袋,正准备说点什么又看见他的眉头最后舒展开,就像是做了过山车一般刺激听见他的声音在耳边回响,说:“嗯,我知道。” 今天之前他还是不确定的,宋老板想过宣棋愿意被自己的包养的种种理由,为了钱,为了出名。 但是知道有人能够隐藏他的背景之后,特别是在确认宣棋的身份不简单之后,他就换了一种猜想,难道其实是对手公司派来的。 可是之前从来没有人用过这种手段,怎么可能有人猜得准他就会一眼看上宣棋。 那个时候就想不管是因为什么,既然是他自愿走进了自己的笼子里,那就不要妄想能够出去。 可是当调查出来是那个宣家的时候,宋决明就知道自己之前所有的猜想都不成立。 宣家不缺钱,宣家有自己的娱乐公司,宣家不屑出卖自家的孩子换取机密,而且也没有必要。 所以宋老板能想到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宣棋可能是真的喜欢自己。 只是还有最后一个疑问那就是,在送去包养合同之前,宣棋应该是不认识自己的,不管是作为草根的宣棋还是作为宣家二子的宣棋,都跟自己没有任何交集。 而且虽然有时候他能在日常生活中,从宣棋的眼睛里看到对自己的爱意,但是宣棋年龄太小了,二十岁,还没有到定下来的年纪,朝夕相处之下难免不会有异样的情绪产生,只是这毕竟不是爱情。 所以他一直不敢告诉宣棋自己爱他,他怕吓走小东西,小东西来历不明,消失之后极有可能就再也找不见了,他赌不起。 没想到今天证明了自己的猜想,更加证明了宣棋的这份爱意远远比自己预计的还要早,那是不是就说明自己小东西对自己的感情不是心血来潮,而是蓄谋已久。 宣棋有点发怔,瞪着眼睛看他,茫然地收紧自己的手臂。 一个“嗯”字,这是什么反应,就只是表示你知道了,就是开会的时候下属发完言也是需要宋老板做总结的? 宋老板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兴许是刚刚接吻的时候。 这会直接凑过来压在自己的身上,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咬着他的耳垂:“我也爱你。” 感受着身上的重量,宣棋浑身一震,眼眶瞬间泛红,眼里也微微发热,骗人的,听错了,刚刚宋老板说什么? 脑子一片混沌:“真的吗,你爱我什么?” 是我的长相还是性格,可是时光流逝,容颜易老;羞怯懦弱,是模仿你喜欢的人表现出来的,所以你喜欢我什么。 宣棋紧张却又隐隐有些期待,他不知道想要从宋老板的嘴里听见什么,手上紧紧抓着屁股底下的坐垫焦急地等待着。 宋老板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耳廓,轻声说:“爱干你。” 这真的是一个奇特的回答,宣棋身体立刻酥了一半,虽然失望但是却也振奋,起码自己也是有优点能够吸引到宋老板的不是吗。 强忍着身子软下去的欲·望,手移到车门的扶手上努力支撑着坐着,偏过脑袋避过他嘴里喷洒的温热气息,犹犹豫豫地开口:“可是魏晓航......” 虽然有点不合适,但是魏晓航这个问题确确实实是存在的,自己也是因为模仿他才得到的宋老板的表白。 难道宋老板是还没有抱得美人归所以先找个替身,那最后如果说开了岂不是更丢脸了。 而且会不会到时候宋老板鼓足了跟对方告白的勇气之后,就会毫不犹豫地把自己踹了。 想到自己一片真心错付渣男,宣棋心底酸酸的。 这个是绝对不可以的 ,现在他代表的不仅仅是自己,还有.........他哥的面子。 22.022 宋老板抬起脸看他,眼里似乎是有些疑惑,即使是学习心理学的尖子生对着一张面瘫脸也毫无用武之地。 宣棋完全不知道老板现在在想什么,只好原原本本地说。 他咬着下嘴唇,抬起脸眨巴眨巴眼睛有些委屈地慢慢开口:“你不是喜欢魏晓航吗?” “谁说的?”宋老板问的声线平稳,就像是完全与自己无关。 “不是谁说的,我看到的。”宣棋本来不想挑明的,这样自己的姿态太难看,可是分明又不甘心。 “你看错了。”宋老板说的一脸正经。 宣棋:“......” 资料是绝对不会出错的,上面白纸黑字说你一直暗恋魏晓航,求而不得,在最后即将放弃的时候终于抱得美人归,你现在竟然不承认。 “你每次跟我说话的时候都没有表情,但是你每次给魏晓航打电话的时候声音都会特别软。”宣棋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一股脑儿把自己的苦水全部倒了出来。 甚至声音里带了些隐隐约约的以前打死都不敢有的质问。 宋老板摸了摸他的呆毛:“吃醋?” “不是......” 对上宋老板似笑非笑的眼睛。 “好,是。”宣棋挫败,宋老板就是他的天生克星,只要对上宋老板,就连自己的演技有时候也完全没有可用武之地。 “他妈跟我妈是朋友,我跟他不熟。” 宋老板难得说长句子,刚听宋老板吸气宣棋还以为他在酝酿情绪要骂自己,谁知道竟然是跟自己认真地解释。 原本积攒在心里打算一口气长舒出来的宣棋突然话就哽在了脖子里出不来,一颗心七上八下还是不信,嘴上委委屈屈:“你对他好,跟他打电话我出个声你都要把我藏起来。” 宋老板眯起眼睛细细想了想,终于记起来。 贵人多忘事,但是宣棋的事情一点一点刻在脑子里,任何一件小事都不会忘,具体提起来甚至哪年哪月都说得详详细细。 “你那样叫我忍不住,打不了电话。” 谁叫了,我不就刚睡醒出了个声嘛。 宣棋面上一红,这种话用这么正经的语气说出来,怎么听着更加色.情。 宋老板又黏上来问:“还有什么想问的?” 宣棋一时半会想不到,这会宋老板靠的太近自己有点慌,别过脸:“你跟他青梅竹马。” 青梅竹马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宋老板掀起眼皮看他,眼神中充满了不屑,直把宣棋看得浑身发毛,就像是刚刚问了十恶不赦的问题一般。 只是宋老板心中有自己的打量,他和魏晓航两个人因为家庭的关系确实是一起长大的,可是也仅限于是认识而已,再多的就没了。 那天还是他有求于自己打的电话,也没有多久就挂掉了,哪知道小东西竟然记到了现在。 只好打着比方说:“就像你跟柯木,我们都是........” 还没等宋老板说完,宣棋立刻就不干了,什么叫我跟柯木的关系,之前还以为宋老板是暗恋,没想到人家事情都做全套了。 自己跟柯木是纯盖棉被聊聊天,宋老板这样的真的可以吗,说没干点什么恐怕魏晓航都不相信。 梗着脖子就喊:“你竟然跟他关系那么好?你都跟他睡过了?” 面色一变,果然,本来是想顺便试试小东西,没想到还真听见不得了的事情了。 宋老板眼睛都要绿了,狠命掐着他的腰问:“你跟柯木睡过了?” 宣棋腰上抽的一疼,连忙缩回梗起来的脖子,看见宋老板突然板起来的濒临发怒的脸,生气都忘了,慌里慌张张口就解释:“没有,不是那个睡,我们只是......” “躺在一张床上盖一条被子纯聊?”宋老板声音冰冷。 呀,宋老板真聪明,还真的就是这样。 只是看着宋老板眸子里的冷淡,宣棋还真没办法给他点赞,甚至都不敢附和。 畏首畏尾地小心翼翼偷瞄他的脸色,抠着自己的衣服:“我们十六岁以后就从来没有过了。” 宋老板更生气了,他觉得他整个脑门都绿了。 “十六岁?” 刚好是青春躁动期?! 宣棋也是会看眼色的,这会立刻就耷拉着脑袋不说话了,越解释老板越生气,再说下去自己该挨揍了。 可是为什么会跟柯木睡那是有原因的,原因不能跟宋老板说,他会嫌弃自己的。 宋老板冷笑:“怎么,还想睡到二十岁娶媳妇?” 宣棋不知道怎么换种说法跟他解释:“不是的,木木他......” 脑子里的弦忽然绷紧,不是正在说魏晓航的事情吗,为什么会突然说起了自己和柯木,甚至还变成了对自己的批.斗大会。 “木木?” ......正提起一口气准备提意见的宣棋立刻觉得还是不说了。 宋老板按捺住胸腔里的怒火,强忍着说:“魏晓航,我一年都见不了几次面。” 高兴到完全忘了两个人不正式的争执,宣棋脸上突然荡起笑容:“真的?” 宋老板下命令了:“说你跟柯木。” 这有什么好说的,说出来你又生气。 假装不服气地看了一眼宋老板,想要把这件事情糊弄过去,感受到他身上的冷冽气息,自己瞬又间怂了下来。 无可奈何开口说:“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哦,青梅竹马。” 宣棋一口血梗在脖子不上不下,看也不敢看宋老板,盯着前面的车玻璃继续说:“因为家里人比较忙,所以我们俩从小就一起被送出去上少年班了。” 知道自己是宣棋之后,这些事情简单一查全部就能出来。 “嗯,相依为命。” 宣棋第一次知道宋老板竟然这么会用成语,骑虎难下又说:“因为木木。” 瞄了一眼宋老板,赶忙改口:“啊,柯木脑袋比较好,我哥也说让我有些事情多多请教他,问问他的意见,所以经常会帮助我解决一些问题,我们感情很好。” 这话是真的,自己当时的情况比较特殊,宣逸拜托柯木好好照顾自己来着。 “唔,琴瑟和鸣。” 宣棋囧囧的,这都是些什么成语。 23.023 “木木是第一个知道我喜欢你的,因为一张照片就喜欢一个人很荒唐,没有人会相信的,但是他信,他还支持我来找你,上次我们还见了面,我就是跟他讲这件事情。” 听到情敌是知道自己的存在,甚至还有支持的迹象,宋老板的气势终于弱了一些,但还是有些刚硬,压得宣棋有些喘不过气来。 但是心里却是很满足,宋老板在乎自己所以才会这么详细地问,那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宋老板其实是有一点点喜欢自己的。 “你真的不喜欢魏晓航?”宣棋不放心,一般没有经过干涉剧情是不会跑偏的,资料上写的宋老板从小就对魏晓航有异样的感情。 所以宣棋才会笃定自己以宣棋的身份接近宋老板是没什么机会的,毕竟一个才认识半年的朋友怎么比得上将近三十年青梅竹马的发小。 最后绞尽脑汁才会选了这么一个不算是办法的办法。 宋老板坚定地说:“不喜欢。” 很想说我爱你,很爱很爱你,但是小东西现在太狡猾,太会装,自己不能输。 年轻人喜欢朦胧的美,这是有一次在助理嘴里套出来的。 自己在网上也查过了,确实有人这样说。 所以他不能轻易和盘托出,他要留住小东西,最好是小东西自愿的,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才需要强制。 可是他忘了助理是一个比他年纪还大甚至有一个四岁女儿的爸爸了。 这样的人给出的关于年轻人的恋爱守则怎么能信。 虽然不知资料为什么会出现问题,但是宣棋知道宋老板是绝对不会骗自己的,因为宋老板不是那样的人。 所以也就放下心来,只是又有些懊恼,低着头垂着脸:“我以为你喜欢魏晓航。” 不然我早就死乞白赖告白了,我以为剧情都是不可逆转的,之前在快穿世界的时候也没发生过这种脱离剧情的情况,宣棋虽然有些疑惑,但是此时的喜悦冲昏了头脑,压根没有多想。 宋老板瞄了一眼他脸上的笑意,压制着自己从开始就一直不由自主想要上翘的嘴角,接着说:“所以你一直在模仿他?” 攥着的衣服一角已经完全浸湿,皱皱巴巴的难看至极,宣棋一愣旋即点了点头,虽然很不好意思,但事实却是是这样的,资料上宋老板喜欢的就是那种类类型,所以他就可以是那种类型。 “谁给你的魏晓航的资料?” “啊?”宣棋一头雾水,有瞬间反应过来宋老板可能是知道自己调查过魏晓航的性格。 “不准确。”宋老板一锤定音。 魏晓航哪有你这么可爱,这么磨人,这么......无缘无故吸引自己。 “怎么会,我演戏很厉害的。”原本想解释自己没有那么猥琐去查人的宣棋一听见质疑,迅速扬起脸,这专业性的问题绝对要一争到底,自己可是靠这门手艺吃饭的。 “那就是能说明你发挥失常了。” 忽的一个愣怔,到嘴边的话被自己咽了回去,忽然想到自己每次想起魏晓航的时候都会自觉讨厌他,跟宋老板在一起的时候会刻意流露出其他的性格甚至是和魏晓航相反的性格给他。 因为他的内心是矛盾的,希望通过模仿魏晓航的性格让老板喜欢上他,又希望老板喜欢上的那个人不是他而是自己。 现在回头想想好像真的是后来的表现居多,难不成老板喜欢的不是魏晓航那一款的而真的是自己表现出来的这种类型。 要是宋老板知道他在想什么的话,肯定会先深吻一通,然后再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不是你这一款的,只有你。” 可惜宣棋现在只忙着兴奋宋老板是真的跟魏晓航没什么关系,没有问出来因此也就错过了一句情话。 宋老板瞧见他高兴,眼底流露出些许温柔,身体滑下去两分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侧躺着看他,问:“还有什么想问的?” 有误会一定要趁早解除,自己爱的就只有小东西一个,小东西人小鬼大,喜欢胡思乱想,安全感明显不足,这些问题绝对不能出现。 宣棋还真就低着脑袋认真想了想,好像自己一直以来纠结的就是这些了,暂时是真没得没什么了,摇摇头。 宋老板看他两眼,只在眼睛里可看见了欣喜若狂和告白之后的短暂性放空,转过脸边系安全带,边说:“随时问。” 突然觉得好圆满,宣棋浑身都冒起了粉红色的泡泡,捧着脸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偷看自己的宋老板,火热的视线不仅烧着自己,还烧着对面的宋老板。 自己一直以来喜欢的人虽然没有明确说出来,但这表现明显就是喜欢自己,一定是的,肯定是的。 自己暗恋的人其实也喜欢自己,宣棋觉得自己灵魂一定是要升天了。 比之前每一次上床都要爽,灵魂都要升华了。 真好。 宋老板被他看得屁股都有点坐不住了,不自然地活动了一下身子,踩了一脚油门,车子滑了出去。 猛地被惯性撞了一下,揉着后脑勺的宣棋还觉得自己在做梦,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一会看一下前面的路,一会转头瞄一下宋老板,想要确认这个不会是外星人假扮的宋老板。 对上宋老板偷空转过来的眼神连忙移开视线,若无其事地看着前方,只是紧紧攥着的双手出卖了自己心里的紧张。 宋老板心内好笑,但是面上不显山不露水,问:“去吃饭?” 其实宣棋不是很饿,自己洒下来的狗粮都已经足够把自己喂饱了。 但是能跟宋老板呆在一起共进晚餐,不,不管是哪一餐,他都是非常愿意的,所以两只眼睛亮亮的,转过脸来看着宋老板:“吃。” 宋老板被他突如其来的大声吓了一跳,瞥了他一眼,眉头跳了跳,面皮仍旧不动:“想吃什么?” 只要是宋老板,吃什么都好。 不过最好的是可以吃........宋老板。 这样一想,肚子好像真的饿了,宣棋视线若有若无地在宋老板的大腿根处游荡,喉结上下急速滚动两下抬起脸赶忙转开脸,伸手捂住口鼻生怕不是流鼻血就是掉口水。 吃宋老板可能现在有点困难,但是既然宋老板亲自问自己想吃什么晚餐了,宣棋情不自禁地勾着嘴角,那自己就只好勉为其难地选择自己喜欢吃的了。 反正现在的宋老板一定会依着自己的。 嘴唇出现一个优美的弧度,略带殷红的双唇开启,报出一个公认的高雅餐厅的名字,是一家海边的餐厅,可以边看海边吃饭。 宋老板忽的转过来盯着他。 宣棋心里扑通扑通跳,不会是察觉到自己刚刚想什么了,其实也没什么,就只是想了一下沙滩上穿着泳装......... 晃晃脑袋,怎么这么不靠谱的。 24.024 该不会是宋老板不喜欢吃海鲜,其实自己不挑食的,吃什么都好。 慌里慌张脑子里又过了几家店的名字,各种菜系总有一种宋老板喜欢的,正准备开口改一个地方,就听见宋老板问:“不装了?” 愣了一下宣棋反应到应该是说自己之前装作什么都不懂的表现,一时间面皮发烫装作没有听到。 完蛋了,本来明明是可以反驳的,可是在宋老板面前自己不由自主地就弱鸡了 。 真要命,被吃的死死的。 就只是听见宋老板的声音自己就已经走不动路了,合不拢腿地腰发软,更不用说宋老板以后也会用对着魏晓航一样温软的语气跟自己说话。 我一定会被自己淹死在床上的,宣棋双手捂住脸。 到了宣棋指定的地方之后,宣棋自己先是激动起来了,空气中的咸腥味让他整个腰都是软的,脚步虚浮地进了酒店。 看见小姐姐之后脑袋这才有点清醒,强作镇定地报了自家哥哥的名号,很轻易就获得了宣逸房间的使用权。 宋老板不动声色地在小东西身后看着,这样的小东西既熟悉又陌生,不是那个装作什么都不懂畏手畏脚的小东西,也不是那个刻意讨好小心翼翼的小东西,而是站在哪里都莫名会闪闪发光吸引人视线的宣棋。 宋老板简直爱死面前的这个人了,真想永远把他关起来只让自己一个人看,只让自己一个人摸,也只让自己一个人.......上。 宣棋这会智商回来之后,只想给宋老板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就连点菜都不是套餐,仔仔细细比较了之前吃过的几种,撑着下巴询问小姐姐最近有没有新品。 抿着嘴唇回头看宋老板,提议:“吃不吃牡蛎,很有名?” 宋老板见他口水都要流下来的样子,心里痒痒的,真想立即在这里压上去就把他给办了。 刚刚在车上就已经开始想要造包子馅了,只是碍着刚刚表白完就行禽兽之事好像有点不太合适,要是吓跑了怎么办。 宋老板笔直笔直地站在身后宛如一个黑社会保镖,面无表情点头。 小姐姐乍一见一小帅哥走进来,视线就没从他身上移开过,本来被宣棋的脸蛋迷得晕晕乎乎,事无巨细地为他介绍每一种菜系,甚至想要他在这里多待一会儿。 这会见他回头,视线也顺着他的目光转移过去,对上后面人的一张黑脸差点被吓到心脏病发作,连忙保持着刚刚僵掉的笑容重新盯着宣棋洗洗眼。 太可怕了,非常有必要看一看帅哥拯救一下自己受伤的心灵。 虽然后面那个也很帅,但是同样也很吓人啊。 可是为什么空气突然变得这么冷,难道是空调开的太低了。小姐姐福灵心至,小心翼翼抬起眼睛果然对上宋老板狠戾的眼神,差点吓得自抠双眼,连忙低头唯唯诺诺就是不敢再看宣棋一眼。 宋老板在后面简直想拽着他立刻回车里,吃什么吃,回家吃。 突然有点很想念那个不管到哪里都颤颤巍巍害怕地低着脑袋的小东西怎么办,可是自己是霸道总裁高冷人设不能发火,更不能提意见。 助理说这样的人设最容易吸引小年轻们的喜欢。 宣棋完全无视了两个人的线下火花,沉浸在刚刚竟然表白了,被接受了现在还将要和宋老板在海景房里吃饭的幻想中,脑门上已经开始出现各种五彩斑斓的泡泡,简直浪漫的不像话。 一边看着海景,一边在落地窗前吃着饭,如果可以见识一下小宋老板的威武那就更好了。 这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如果是的话那真的是个美梦,一点都不想醒过来。 直到坐到了房间里的时候宣棋还是有些晕晕乎乎的,规规整整坐在那里特别矜持,但是又不是以前的那种害羞,反倒是有点呆愣的傻气。 气氛有些沉默,最后还是宣棋终于忍不住抬头询问:“老板,我们......我们现在是在交往吗?” 宋老板很想揪着他的领子狠声问他,我以为我们早就是在交往了,还有不是说好了叫老公的吗,为什么还要叫老板,简直心累。 只是现在也只能端着架子说:“是。” 宣棋眉开眼笑,像个小傻瓜,目光定在宋老板的身上还像是个小媳妇。 桌子上的美味佳肴都没有面前的这个人可口,宋老板突然觉得有些饿,不想吃海鲜有点想吃包子。 端起面前的透明高脚杯讳莫如深地看了宣棋一眼举起来,询问:“喝一杯?” 宣棋被眼前浓郁的果子香味要熏得晕倒了,举着酒杯胡乱晃。 克制着颤抖和他轻轻碰了一下,两只酒杯碰撞发出清亮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尤其突兀,就像是撞在了他的心上。 这次还是仰头一饮而尽,精致小巧的喉结因为吞咽动作一上一下微微滚动 ,面颊上生出的象征着害羞的薄红还没有完全褪去。 因着需要试镜的关系穿着宽松的衬衫,露出浑圆的白皙肩头以及细致精巧的锁骨,来不及吞咽的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浸湿了白色的衬衫,贴在身上,显得极度华丽又奢靡。 宋老板打算用红酒压一压心头的躁动,哪知道越压越痒。 最后还是克制不住狼的属性,眼眸暗沉问:“饿了吗?” 宣棋睁着雾蒙蒙的双眼:“嗯。” 宋老板没话找话,低着头不看他:“想吃什么?” 作为一个刚刚追到老婆的新新好男人,现在很需要为老婆服务来证明自己。 因为酒精和对宋先生渴望的关系,此时的宣棋哪里还记得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全身发烫急需降温,勾着魅人的猫眼软着声音说:“蟹棒。” 宋老板反射性地看了看手边的食物,没有,再看看其他的盘子,刚刚小东西应该没有点蟹棒,皱着眉毛就要站起来说:“我现在去加。” 宣棋摇晃着脑袋,痴痴傻傻地笑:“要吃自带的。” 小东西勾人的模样让一向自制力惊人的宋老板也是心下一沉,二两肉一个猛地弹跳,就像是要参加奥运会,欺身克制着压了上去。清香的果子味道也掩饰不住怀里人本身的甜腻,宋老板伸着舌头只想讲这个人揉进自己的血肉里,从此合二为一再也不分开。 宣棋双腿勾着宋老板的腰,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无意识地轻声呢喃:“真的好喜欢你。” 宋老板忙着扒他的衣服,还要克制着不露出猴急的表情,简直心累,但还是抽空在心里回了他一句:“我爱你。” 就像是多年没有吃肉一般,屋子里一室璇旎,春.色满园。 25.025 醒来的时候,宣棋连一根小手指都抬不起来,很久没有这么体力劳动过了,昨晚上的宋老板简直凶猛,不过这个也喜欢。 就是蟹黄吃的有些多,嘴巴里还有点腥味。 宣棋抱着被子傻兮兮地笑,脑袋上按了一只大手直接将他塞进了被子里,想到上次的误会,这次的宣棋大着胆子挣扎了一下,探出一颗乱糟糟的鸡窝头。 “干嘛?” 宋老板低头瞥了他一眼,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眼底藏着满满的不屑,似乎在说瞧你那傻兮兮的花痴样。 宣棋嘿嘿一笑,双手环住宋老板的腰,脸埋在他的小腹间,鼻端充斥着蟹黄的味道,人生简直不要太美好。 宋老板脸色一暗,自家媳妇早上起来就用那种眼神勾引人,被自己强行制止之后竟然直接改变战术,打算用实际行动逼迫自己妥协。 虽然自己也很想跟他一起做饭吃但是昨晚上媳妇真的很劳累。 估计从来没有吃过那么大的蟹棒,一时间胀破了嘴唇,饭后洗脸的时候宋老板发现有些红肿,这里没有药要赶紧回去,只是看他这么享受的表情想着多抱一会儿应该应该也没事。 正执着用食指在宋老板胸肌上画圈圈的宣棋突然想起来什么一般,哑着嗓子说:“想喝水。” 宋老板低头,宣棋害怕地浑身僵硬,会不会太过分了,毕竟是自己的老板怎么可以给自己做后勤,简直想要吞回刚刚的那句话。 可是就是想试试,不然他怎么知道宋老板是真的喜欢自己还是耍自己。 宋老板高贵冷艳地说:“起来。” 宣棋本能性服从命令,从宋老板身上爬起来咕噜一下就侧躺在一边。 光溜溜只穿着四角内裤的宋老板掀开被子看他一眼起身,半晌之后端过来一杯水居高临下地看着呆呆望着自己的宣棋。 仰头举杯放在嘴边自己喝下一口,看他眼底抑制不住的失望表情,俯下身子捏着他的下巴挑着舌尖慢慢渡给他。 就像是坐过山车一样刺激,宣棋愣得索性忘记吞咽,水顺着两个人的嘴角蜿蜒而下,火热的唇瓣重新交缠在一起。 倒是宋老板占完便宜之后淡定地站起来转身放下杯子。 已经软成一滩水的宣棋连忙擦了擦顺着脖子还在往下流的水,晕晕乎乎地看着宋老板的背影。 “要回去吗?”宋老板问。 宣棋看了看不远处桌子上的菜,真的是一口都没有吃。 宋老板皱着眉毛:“不能吃海鲜。” 简直是个称职的老公,时时刻刻惦记着小东西后面的伤,可是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叫出来呢。 宣棋以为宋老板不喜欢这些东西,赶忙点头说:“回去。” 宋老板想了想还是捞起地上的衣服,问:“我帮你穿?” 宣棋受宠若惊,惊喜地视线固定在宋老板的脸上,甚至还在他弯腰的时候看了看身侧,有没有类似于拉链的东西,他严重怀疑现在的宋老板是外星人披的人性面具假扮的。 可是想着昨晚上的电力十足,虽说有些不同,但还是宋老板平日的风格。 这会更是有些拎不清了。 宋老板抓着人傻愣愣的机会,立即动手,顺便还吃了好几把豆腐。 被亲的有些晕晕乎乎,伸长了手脚由着宋老板帮自己穿好衣服之后,宣棋跟在自家老板的身后准备回家,突然啊地一声转过身。 宋老板被他的一惊一乍吓到,皱着眉毛回头疑惑地看向他。 宣棋瞪着圆圆的猫眼悲愤地望着一片狼藉的床,可怜巴巴地转过来说:“您先回去,我得收拾一下这里。” 这可是他哥的地盘,要是被打扫的人看见分分钟告上去,那自己明天就得被关禁闭,禁闭不可怕,可怕的是见不到宋老板的日子。 当然是换床单换被罩把所有的证据消灭掉之后才能放心大胆地离开。 宋老板显然跟他心有灵犀,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思量。 皱了皱眉毛,小东西竟然不想告诉自己的家里人,虽然叫自己的竞争对手哥不是一件什么容易的事情,但是小东西的态度很有问题,这个问题以后一定要好好纠正。 宣棋一看见宋老板变脸色虽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就是自动开始提心吊胆,颤巍巍说:“这个,我会叫别人来收拾,很快的,老板您先回去。” 宋老板沉着脸拨出去一个电话,转到一边低声不知道说了几句什么,随后揽住宣棋的肩膀不由分说地就往外面带:“可以信的人,让他们过来就行。” 宣棋转脸不小心蹭到打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温温热热的还有力量,心里甜蜜蜜,低着脑袋露出了十二颗牙齿,轻声说:“好。” 原来被喜欢的人宠着是这种感觉啊,简直爽上天,就连走路都想仰着脸,可是有生怕被宋老板看见笑话。 给我一双翅膀,我能立即飞上天翱翔半年不下来。 下了楼之后,宣棋神清气爽地跟服务员打了声招呼,告诉他们待会会有人进去拿东西,吩咐他们记得帮忙开门,嘱咐完之后就跟宋老板眼神都不留一个的转身回了家。 宋老板还记得小东西说饿,在路上买了一份粥当作刚刚没有吃海鲜的补偿。 虽然皮蛋瘦肉粥跟海鲜大餐还是有一定区别的,但是现在就是很开心,明明是咸口的粥都能喝出糖的味道。 当然回去之后宋老板完成了自己心心念念了一路的任务,然后靠坐在床头揽着躺在旁边的人翻看着手机查收邮件。 面色一变,低下头问:“你面试进了?” 宣棋以为他什么都知道,自然也就没来得及跟他说,这会窝在宋老板的怀里就只是享受着胸大肌的魅力,用下巴磕了磕表示是。 皱了皱眉毛宋老板瞬间觉得心房就像是被堵住一般有些闷闷的,为什么要进娱乐圈,现在知道媳妇是因为想要接近自己才会参加选秀,更加不想把他推向万众瞩目的舞台上。 小东西就只能是自己一个人的小东西,为什么要和其他人共享,真的是很不爽,真的是很想撤资。 但是面上还是很高冷地说:“嗯,很厉害。” 是呀,你怎么这么厉害,你怎么这么牛气,你怎么不上天。 赵楚传过来的邮件上说不仅仅是全票通过,就是在投票之前闻泽智导演也钦点了他,甚至给予了很高的评价,说宣棋就是为这个角色而生的。 其实闻导不知道的是,宣棋是为所有的剧本而生的,因为不过是什么角色,不管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只要条件允许。他都能百分之九十以上地还原。 宋老板很不开心,但是作为一个霸道总裁是不能为这种小事情不开心的,所以他一把扣上手机,大手按住小东西的后脑勺直接塞进了被子,睡觉。 26.026 这边宋老板还在想一个合适的时机打算跟宣棋说这部戏要不就算了,那边闻泽智导演效率特别快。 第三天的时候就打电话过来通知已经试镜通过,并且还直接订好了签合同和试装的时间生怕他临时反悔。 早就知道自己会被选上的宣棋挂掉电话没有一点惊讶,只是突然提起来就有点好奇魏晓航是不是也通过了,如果通过的话不知道是什么角色。 虽然宋老板说过他没有对魏晓航有那种关系,但防人之心不可无,恋爱中的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有一颗斤斤计较的心。 慢吞吞蹭到坐在一边看电脑的宋老板跟前,宣棋有意无意地肩膀摩擦着宋老板的肩膀,胡乱按着遥控器。 宋老板扭头撇了他一眼,为什么小东西这么不安分,为什么小东西要做妲己,为什么明明是周末自己还要工作,看来要给助理扣工资了。 宣棋犹犹豫豫开口:“我后天要去试装。” 宋老板挑了挑眉毛,后天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会议,但是只要小东西好好求自己,或者说如果脱了衣服好好跟自己谈一谈的话,那么自己也一定会给面子抽出时间去给他撑场面的。 没听见宋老板的回应,宣棋大着胆子继续说下去:“那个魏晓航......” 为什么跟自己聊天的时候三句离不开魏晓航,难不成自己媳妇的真爱不是柯木而是魏晓航。 宋老板的眉毛皱的更紧了。 宣棋一看他有些不耐烦,立即收了前戏切入正题:“我那天面试的时候也看见他了,你是不是......也安排他进入剧组了?” 说着偷偷观察他的脸色,自从两个人交往之后,宋老板对他确实比以前要好得多,不,是好很多,但是自己已经养成了时时刻刻观察他细微表情的习惯改不过来了。 怎么可能,就算我有钱那也是以后要养活你的,怎么能随便把钱放在不值得的事情上。 皱着眉毛说:“我不知道。” 是真的不知道,魏晓航只是说过会进娱乐圈,但是这部剧自己也只是投了钱,放了小东西进去,其他的一概没有管,毕竟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忙,本来就没打算用这部剧干什么。 毕竟当初就是打算用这部戏帮小东西达成一个心愿罢了。 宣棋放了心,老板说不知道就是真的不知道,嘴里嘟嘟囔囔退了回去。 宋老板的眼睛红得要吃人,早知道就不回答那么快了,说不定小东西还会用那种眼神勾引自己,媚着声音诱惑自己,现在留给自己的就是一个冷漠的看电视的侧影。 随便扫了一眼电视,竟然还是现在大火的偶像剧,刚刚听到他的电话,好像这一次的和小东西搭档的主角就是这个横空出世的小花旦,这部剧也是闻导推荐他看的。 顿时脸色有些黑,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宋老板等了半天也没见小东西要求自己送他去试戏,只好自己装作若无其事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机行程,开口:“后天什么时候?” 这个女主演技不行,动作表情都有些假,宣棋沉浸在交流演技的世界中无法自拔,应付着宋老板说:“好像是上午。” 跟自己开会的时间完美错开,那自己送了小东西之后再去上班也来得及。 宣棋怕他误会自己要耽搁他工作,赶忙转过脸报备说:“木木说那天刚好在那边有事情,捎带上我。” 啪的一声指尖没控制住重重敲在键盘上,宋老板抬头对上小东西疑惑的眼神,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删掉刚刚打错的一行字,怎么哪里都有柯木。 宣棋报备完之后就开始认认真真地批评其别人的演技,自己很久没有演戏了,在老板面前都演砸了,还得要好好练练。 不过转念一想,好像现在自己都已经达到了最终目的,还真没必要混进娱乐圈了,为什么还要答应去拍戏。 瞄了一眼正认真工作的宋老板,不过这可是老板投的资,还是要好好演的,可不能让老板赔钱。 虽然宋老板可能不在乎那点钱,但是起码也说明自己不是吹干饭的。 双手紧紧握拳,在心里表了表自己的决心。 自己的人设既然崩了,那就得重新再做一个。 签合同拍照的那一天,因为要配合柯木的时间和显示对剧组的尊重,宣棋早早就到了现场。 宣棋不红,顶多就算是在电视上露过几次脸,剩下的就是网上的一些小迷妹喜欢发他的照片罢了。 只是随着他的不露面,就是仅留下的那点小迷妹也早都没了。 闻泽智导演的剧组一般来说都比较神秘,因为严格的关系临时换角都是正常的,所以刚开始也都不会公布正式的演员名单。 这会工作人员也都不认识他,即使知道他可能是来上工的演员,可是面生就算看见了也只当没看见。 进了娱乐圈的没进娱乐圈的长得帅多了去了,就连那个谁谁谁的助理都因为机场拍出名了。 向他这没一点知名度的,放在外面一顺溜,谁会放在眼里。 闻泽智导演原本在摄像机面前不知道是跟谁在讲话,余光瞄见他来了三步并作两步地迎上来,笑眯眯地拍着他的肩膀,说:“来了?” 宣棋容易害羞,之前也只是试镜的时候才见过一面,这会有些不好意思,低着脑袋轻轻嗯了一声。 闻导专门向知道他的人了解过,这会也算是知晓了他的性子,他也不是废话多的人,直接示意工作人员拿来一份合同,递给宣棋说:“这是你的合约,你看看然后就签了,你没有公司,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尽快看一看。” 宣棋接过来看也不看,直接翻到最后一页拿过笔就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闻泽智导演话音还没落就见他重新递回合约,惊讶:“你不看?” 外人面前的宣棋温柔懂事,笑着说:“闻导还没有必要骗我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透明。” 闻导大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自己的满意,激动地说:“你以后一定会红的。” 当然不需要看啦,我给我们家老板打工,就是他把我整个人骗走我都不会说一个不字的。 宣棋笑得脸部有些抽抽,闻导身板不壮,力气怎么这么大,肩膀一定红了, 可惜还要保持笑脸,一时间脸上有些僵硬。 签了合同这样就算是自己接了苏澈这个角色了,突然就这么进入演艺圈了,心情竟然还有些激动,如果自己真的红了,那么是不是可以让大家来见证自己和老板的爱情,让大家帮自己来监督老板,想想就很甜蜜。 可惜理智上还是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宋老板是有名的企业家,经不起这种新闻,何况宋家也不一定会同意。 27.027 工作人员见他和导演这么亲密的样子,一时间有些茫然,之后迅速反应过来,甚至有些人干脆直接停下手里的工作,或大胆,或偷偷地用眼神瞄他,时不时地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小声议论着他的身份,竟然让名导亲自迎接,看这脸蛋果然是哪个金主送进来的花瓶。 宣棋当然是听见了,但是也不在意甚至还有些隐隐的高兴,毕竟自己的金主可是宋老板,他恨不得立刻诏告天下宋老板是他的男人,这么点人议论怎么够。 所以他很大方地对着那些偷偷摸摸看他的人回了一个甜甜地笑容,因为逆着光的关系,浑身就像散发着金黄色的光芒,看不清楚他的脸,但却莫名地觉得有些亲切,一时间看的有些呆。 不远处传来怒吼声:“一个个的不干活看什么呢,还不赶紧给我收拾,待会有人来了难道要让人家等吗?” 瞬间众人回过神来。 宣棋不好意思地对着他们做了个鬼脸,逃也似的进了刚刚闻导离开之前说的试衣间。 有几个女生猝不及防被萌了一脸,互相盯着胳膊肘傻愣愣地问:“你刚刚看见了吗?” “看见了看见了,好可爱,他是谁呀?” 剩下的那个女生突然收起花痴脸,皱着眉毛挠了挠额头:“我怎么觉得他有些眼熟?” 说着摸出手机嘟嘟囔囔地翻翻找找。 “啊,我想起来了,他不就是那次唱歌比赛的季军吗,我还就在奇怪他怎么没有跟前两位一样直接出道,原来这段时间是在准备转行当演员。” 握着手机的手都在颤抖,连忙给身边的那个看照片。 那个显然也有些激动,滑了滑屏幕看了两张照片,激动地推着她的肩膀:“哇,别说,还真的帅萌帅萌的。” 两个女生瞬间忘记了工作,抱着手机开始流口水。 宋老板坐在会议室突然觉得有些心慌,难道是小东西有什么事,想起来今天早上小东西起床前的腻歪劲,面色有些柔和,说不定是小东西想自己了。 底下坐着一干人瑟瑟发抖,老板为什么突然气势变得如此奇怪,怎么这么吓人。 正在做展示的那位吓得两腿发抖,差点站不稳,伸出手推了推眼镜又擦了擦额头上密密的汗水,战战兢兢地说下去,顺便在回忆自己刚刚应该没有说错什么。 宣棋来的早,试衣间里还没有人,匆匆忙忙拿出来衣服在身上比划比划,这次宋老板投了大钱,衣服都是顶级定制的,手感确实舒服。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自从确定了他的角色之后,只要是需要经他手的东西大部分都是定制的,即使达不到定制的程度,那也是能新则新没有经过他手的。 虽然和修.真.世.界的不是完全一样,但是大致也有些类似,驾轻就熟地匆匆穿上衣服宣棋就走出了试衣间。 刚刚引起的搔动原本都已经在忙碌中渐渐平静下来,但是当宣棋踏出试衣间大门的时候,整个现场都安静了下来,时不时还能听见个别女生不矜持的抽气声。 宣棋身上这件是一段精致雪白的绸缎,好似怕磨伤娇嫩皮肤一般特制的光滑布料,腰间没有任何花纹以及其他多于点缀,只除了固定在腰间的那一条白绫长穗绦,衬得宣琪简单素净,越发像那飘飘而立、与世独绝、清风道骨般的清冷仙人气质,但是又增添了不少冷绝气质,昭告世人这看似瘦弱的少年是一名肃杀天下、名扬大陆的冷情剑修。 刚刚消失的闻导就像是鼹鼠一般,不知道又从哪里钻出来,满意地就只是冲着他笑:“就是这样,这就是我心目中的苏澈。” 原本宣棋还有些端着,但是这样被人当面夸奖脸上微微泛红,低垂着眼睑轻轻说谢谢。 又一大批女生的阵亡,不少工作人员纷纷拿出手机开始悄摸摸地偷拍宣棋在一边看剧本的照片。 闻导神出鬼没地站在一批女生的身后伸长了脖子看:“好看吗?” 一个女生擦了擦流到嘴边的口水,说:“萌,真的是太萌了,不仅帅还萌。” 闻导笑着说:“萌?苏澈可是一个高冷的人设。” 女生不服气,依旧喀嚓喀嚓:“高冷怎么了,你没见刚刚七七走出来的时候那气势吗,这种更叫反差萌了,天哪,七七这次一定会大火的。” “七七?”闻导皱着鼻子重复。 “是呀,你也不知道,这就是前段时间那场......”刚刚被别人科普的女生迫不及待跟别人宣传,没想到转脸就看见闻导一张放大的脸,瞬间吓得手机差点摔出去,后退两步。 战战兢兢地从善如流地低头认错:“闻导,我,抱歉,照片我一定会删掉的。” 旁边的人听见猛然看向这边,纷纷收起了自己的手机若无其事地开始各自忙活起来。 只是注意力全部放在了这边,可千万不要让删除照片啊,好不容易偷拍的不能跟其他人分享,这得多折磨人的。 被逮到的那个欲哭无泪,那么多好照片还想回去舔屏呢,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 闻导不耻下问:“你还没说为什么叫七七?” 女孩抖着声音说:“因为叫宣棋不好取昵称,所以那次选秀比赛之后粉丝们也就给他起了别称。” 闻导若有所思地摸摸脑袋,笑了,说:“照片可以留着,至于怎么用就看你们的了。” 在这里工作的有几个不是人精,女孩立即反应过来,双手护住自己的手机,狂点头:“谢谢导演,我知道,我懂的。” 闻导有些无奈,抽了抽鼻子转身离开了,心下叹了一口气是挺帅的,演技也很好,可是...... 演技好的有点不像是演出来的。 这边上好妆之后所有的工作人员就位就开始了拍摄。 宣棋还专门在演员里面找了一圈,看见了昨天在电视剧里的那个男主,倒是没有找到魏晓航,这么说是没有试上。 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松了一口气,宋老板就是这么冷酷不近人情,不过自己就是喜欢。 也幸亏没进,不然自己都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虽说一切争斗都只存在于自己的脑海里,可是还是很尴尬。 那个男主角好象是叫程成,看穿着打扮似乎应该是长大了的小师弟,自己的戏份本就不多,跟他就占了绝大多数。 礼貌地点头问好,那人似乎也是一个容易亲近的人,顿了一下就回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转头跟身边的人说话。 虽然没有长时间的交流,但是宣棋在他眼睛里面没有看到恶意,更多的还是好奇以及友好,宣棋一般看人蛮准,这年头娱乐圈里还有这样的人不多了。 他身上那件布料虽也华贵但略显粗糙,不如自己身上这件细腻,倒也显出男人的大气,乌发被一条白色丝带高高束在后脑,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隐藏在额前碎发中,五官如刀刻般俊美,眼神锐利深邃、周身气势惊人,犹如撼天动地的王霸之气,性感异常。 完全没有昨天在电视里看到的那种富家公子的痞气,看来不仅仅是个衣服架子偶像派,也是一个实力派,未来不可估量。 宣棋不动声色转开视线,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实在很不想承认自己很羡慕,但是再想想自己的宋老板,这人还是差点火候。 化妆之后的两个人同时从化妆间出来,一黑一白并排站立,众人的血槽已经空了,完全没有力气抓起手机但还是坚持着拍拍拍。 程成凑过来伸出右手笑着说:“我叫程成,很高兴认识你。” 身形高大修长,喜欢锻炼身体,牙齿洁白没有烟渍,也没有洗牙的痕迹,右手两指之间也没有夹烟头的痕迹,不抽烟。 刚刚走过来的时候手臂自然下垂,没有鼠标手的姿势,不是沉迷于网络的人。 中规中矩的打招呼方式,笑起来习惯眯着眼睛,虽然正当红,但是说话的时候眼底难掩害羞之意,家里应该比较传统,是个值得深交的人。 宣棋对他印象不错,接过了橄榄枝,伸出双手握住他的手笑:“程成哥,这样叫不介意。” 他本来年纪就小,眯着眼睛笑起来就像是个未成年,面上一篇柔和说出来的话怎么可能被拒绝。 “当然可以。” 程成不是一个很会说话的人,宣棋也就好奇地瞪着圆眼睛给面子地在旁边就像是新手一样叽叽喳喳问了几句娱乐圈的事情。 话里话外程成虽然说了娱乐圈的□□,但是却从来没有针对任何人,只是言辞之间有时候对于这个机制不是很满意。 也不激进,甚至说话慢悠悠的,有时候会冒出来几句文绉绉的话,但可以明显看出来不是可以炫耀,而是日常中就是这样说话的,宣棋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浓了几分。 拍照之前两个人交换了联系方式,虽然以后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拍戏跟他合作,但是跟这样的人当朋友一定会很舒服的。 宣棋的个人照拍的很是顺利,其中一张只需要站在山坡处摆出一副高深莫测凝望远处的样子就好了,还有一张则是在一处洞府内盘腿席地而坐闭眼修炼。 因为剧中的苏澈一般除了闭关就是闭关,出关也是经常和男主在一起,独处时间不多,为了符合剧情,倒是也没设计多少动作。 不过宣棋最喜欢的还是那张苏澈屠杀四方,飘在半空,衣袂飘飘,发丝飞扬,眼神冷漠得看着周遭一切,冷心冷清却又狠戾异常,超凡脱俗地不像是一个刚刚才手刃了一座山头的人,手中的剑向下滴着赤红的血滴,少年白色衣衫整洁依旧,有一种嗜血的美感。 个人照结束之后,剩下的就是和剧中莫言的合照。 28.028 莫言出场的时候还只是一个婴儿,由苏澈一点一点抚养长大,所以饰演莫言这个角色的有两个人,一个是程成,负责成年之后的,一个是剧组青睐的一个软萌的肉包子小童星,负责刚刚出场的莫言。 小孩大约四五岁的样子,肉嘟嘟的脸蛋随着小孩蹦跳的时候还一颤一颤的,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身上也是胖乎乎的,撩开刚刚换上的白色长袍的袖子,那胳膊胖的都是一节一节的。 宣棋就是喜欢所有软乎乎的东西,触感太好啊,所以不自觉地伸手捏捏小脸,摸摸短短的胳膊,再揉揉屁股,玩的不亦乐乎。 小男孩见宣棋欢喜,自己也欢喜,两个人相对笑的开怀,逗得周围人也是笑个不停。 都说人以群分,这样也就可以看出一个人的性格,剧组的工作人员对于宣棋的印象可谓是一路飙升,原本就不差,现在更是在外表上又加了几分。 宣棋拍了一张苏澈和小莫言相背站立双手抱剑环胸的照片,小演员个子不高偏偏还抱着跟自己差不多长短的剑一脸正经的样子简直逗得宣棋合不拢嘴。 为了突出对比性,还得拍一张苏澈与长大了的莫言相同动作的照片,宣棋的眼光很准,已经站到摄像机前面程成的气势就自动变了。 脸上没有了温和的笑容,甚至变得有些凌厉。 宣棋在他身上感受了宋老板的感觉,不知不觉为什么就突然有点落寞,要是宋老板今天能过来多好的,虽然事后可以看照片,但是真人多美的,说不定性致起来了还可以...... 宣棋连忙打住打住,怎么不管干什么都能想到那件事情上去。 赶紧调整了一下气息,开始投入到紧张的拍摄当中去,努力催眠自己刚刚什么都没有想。 两人相背而立的时候就听见周围各种各样的声音。 “哇,霸气侧漏攻对高冷禁欲受啊,快快快,赶紧拍。” “是呀是呀,你快看他们真般配。” “呀,你们看,背对背的样子好有爱,不行了,血槽已空,快让我多拍几张我要做封面啊。” “哎哎哎,行了啊,拍就拍这种的可千万先藏起来。” “知道啦知道啦,我就是说说。” 宣棋面上不显,高龄之花人设简直敬业,甚至脸上一点红晕都没有,实际上思绪早就飞远了。 这些人都什么眼神啊,什么叫配一脸,自己怎么可能会跟程成配一脸,要是配的话那也是跟我们家宋老板配,而且不是配一脸,是配一身。 哪哪儿都配。 我们两个才是最般配的,不管是什么方面,这可不是换了衣服就可以忽略的,比如我们两个的长相,一个妩媚可爱,一个英俊冷硬;比如我们的身高,十二厘米可是情侣之间的最萌身高差了;比如我们的性格,宋老板面瘫不爱说话还容易暴躁,我喜欢宋老板所以只要宋老板喜欢哪样的我就可以变成哪样的。 难道这样我们还不般配吗? 宣棋在心里都要偷笑了,这样想来自己和宋老板还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耳朵尖瞬间有些红。 又听见外面一圈女生的议论。 “啊啊啊,你看看,那个小受是不是脸红了?” “你说他会不会是听见我们的说话,所以才脸红的。” “哦~~,那可真是可爱,不过我猜不是。” “......那你说是为什么?” “当然是被小攻帅到了啊,,怎么这么笨。” “嗷嗷嗷,就是就是,我怎么就没想到。” 宣棋心想可不是被我们家老攻帅到了,突然心肝一颤,老攻,老公,如果可以叫宋老板老公的话那该有多好的。 突然觉得鼻子有些痒,宣棋面色一变,立即伸出手捂住鼻子。 摄像师正拍得起劲,好久没有拍过镜头感这么强的模特了,突然见宣棋改了姿势,有些不悦皱紧了眉毛。 但是想到自己也是因为他才拍的这么爽,生生忍住想骂人的冲动只是出声提醒:“干嘛呢,手放下去。” 宣棋立即抱歉地低头认错,确认自己没有任何问题之后这才放下手,赶紧重新直起腰的那一刹那瞬间又变成了苏澈。 摄像师终于笑了。 旁边的程成面色一凛,意识到自己正在拍摄之后立即又调整了回来 。 自己跟宣棋的距离最近,感触最深,这人年纪不大,但是气势情感收放自如,明明拍照的时候还是苏澈的感觉,但是道歉的时候又瞬间变成了那个害羞的有礼貌的宣棋,可是腰都没有直起来其实就陡然变了。 三分钟之内变了三次,而且每一次呈现出来的即使只是用感觉的也能知道是谁。 宣棋不简单。 这人简直就像是为演戏而生的。 不简单的宣棋这会还在暗自庆幸这次的角色是苏澈,因为拍照的时候只需要装高冷,装面瘫即可,脸上不需要任何表情,自己完全可以趁着这段时间来想老板不被人发现。 虽然不穿这件衣服宋老板跟自己已经很般配了,但是如果有这件衣服的加成效果会不会更好。 而且自己真的很想看见宋老板穿啊,眼睛开始不断地偷瞄身边的程成,似乎用眼神就能把这件衣服扒下来一般。 因为这眼神太过露骨,情绪外放实在严重,不仅仅是程成感觉到了不安,摄像师也明显察觉到了这个变化,只是这次他没有叫停,反倒是双眼一亮,连忙调整了镜头以及设置喀嚓喀嚓对着两个人拍下了不少角度的照片。 仔细审视着这组照片,想了想还是给自己保留了下来,这以后可以当作花絮放出来。 身边的花痴女更是疯狂了,要不是片场禁止喧哗,恐怕这里早就一片狼吠了,女孩不停捶打着身边人的肩膀,流着口水两只眼睛冒星星:“我没看错,没看,刚刚那个小眼神,是,是?” “是是是,我也看见了,怎么可以这么犯规,我的天哪。” “天哪天哪,你们拍下来没,我刚刚竟然看呆了啊。” “我拍啦拍啦,还是视频的,这下可以做成动图了。” 觉得后背一凉的程成本来想说话的,但是摄像师没有喊停,作为一个□□的演员是不可以随便抽离角色的,再说袭击重新进入角色恐怕还要花时间,虽然现在恐怕也有些崩,但还是忍住了。 又接连拍了几张其他姿势的,最后一张则是苏澈为救莫言而死的画面了,这也是宣棋的杀青戏,也算得上一个小高.潮。 宣棋闭着眼睛躺在程成怀里的姿势又是圈了不少粉,换来一阵嗷嗷之声,有些男性工作人员都已经快要无法直视他们俩了。 这个场景的拍摄很快就结束了,因为宣棋太配合了,而且坚决不多拍,开玩笑,这种照片拿出去老板分分钟钟误会我出轨啊,要是我们俩亲密无间的感情被破坏了谁来弥补。 哀怨的小眼神看着还想再来一组的摄像师,简直可怜。 虽然摄像方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是总觉得如果继续拍下去好像就是在欺负他一样,只好放弃了。 定妆照暂时没有任何问题地顺利完成了,不仅仅是摄影师,就连导演和编剧也拍手称赞,两个人站在一起实在是太般配了,啊,不,是太有搭档感了,这部电视剧一定会大火的。 导演那边刚刚打完收拾示意不错,宣棋这边就立刻裂着嘴角笑开了花。 终于可以回家了,虽然因为顺利比之前预定的时间还要早一些,现在回去的话老板应该还不在家。 即使是一个人也很喜欢呆在拥有老板和自己气息的小公寓里,真的有一种家的味道。 宣棋不可抑制地想念宋老板,明明只出来了半天,但是却感觉像是半辈子没见到宋老板一样。 自从两个人确定关系之后,宣棋更是离不开宋老板了,生怕这一切的幸福只是给自己的一个惩罚,惩罚他随意欺骗,生怕他某一天回家之后,就会发现........就会发现宋老板凭空消失了。 找到宋老板的踪迹很容易,但是让宋老板的轨迹跟自己的相交如果没有宋老板的同意恐怕根本不可能。 这会宣棋一阵心慌,连忙弯腰跟导演道谢,转了圈确定所有的人都感谢到了之后,这才擦擦额头上冒出来的密密的一层汗水,撩了撩几乎已经完全遮盖住手的袖子,长长地叹出一口浊气,一点都没有刚刚苏澈高冷肃然的半分影子,只剩下呆萌一片,引得外围的小姑娘小心翼翼地尖叫连连。 搞好人际关系是宣棋从小就学会的,这会做起来得心应手,他知道在什么人面前应该怎样表现,甚至连表情眼神都能精准到纳米级别,要让别人喜欢他不容易,但是不讨厌他只当他是路人那还是小菜一碟的。 29.029 跟周围人打着招呼进了更衣室,这会其他人都还在拍照忙碌,看着花花绿绿的服饰,眼眸暗沉。 说实话,作为一个男人,他确实很喜欢仙侠类的题材,但是作为一个快穿体验者,这种充满未知性危险的世界还是会尽可能地避免,毕竟不管是他还是柯木,都只是从底层慢慢爬上来的,只有两条命,要是就这么没了那就是真的没了。 拍了拍脸颊,咧了咧嘴角,对着镜子随便做了几个表情,最后定格在暖洋洋的笑脸上,这是能够迷死那些小姑娘不偿命的表情。 不就是讨人喜欢吗,只要多几张面具就算做不到面面俱到,但是何愁拿不到大部分人的认可。 镜子面前站定一会儿,宣棋小心翼翼地脱下戏服,挂好之后直接就给柯木拨了一个电话,斜斜靠在一个角落眯着眼睛捏了捏鼻梁骨。 演戏也是很累的,这场上完回去之后还要接着下半场。 “木木,你在哪儿呢,我这边结束了。” 那边柯木的声音似乎有些累:“嗯,我马上就到。” 很少听到柯木用这种语气说话,宣棋睁开眼睛手机拿到面前,确定没有拨错这才又问:“怎么了?” 柯木急于想要挂电话,但是又怕他担心:“没事,我待会打给你。” 宣棋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柯木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怒气:“你干嘛?” 声音之大差点震坏耳朵。 柯木对什么事情都很冷淡,几乎跟宋老板一样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波动。 只是宋老板是那种强势的骇人的,而柯木则是属于像刚刚自己扮演的苏澈的那种高龄之花的类型。 甚少近距离地感受失控的柯木,听着那边不大不小的还没有停止的争执声,宣棋涌上来一阵不好的感觉,心里面瞬间略过了数千数万个场景,手抖地有些拿不住电话。 就在他几乎要摔了手机立刻赶到现场的时候突然意识到现在的他们不是在任务世界。 他们两个现在在休假,这个界面是高级安全界面,不会出现什么危险的。 用了自己仅有的那点强大意志力强迫自己镇静下来,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刚刚柯木的声音似乎不仅仅是从电话里传来的,皱了皱眉毛尝试着转了个身拐过一个墙角。 挑了挑眉毛发现两个纠缠不休的身影,其中一个赫然是柯木。 柯木今天是受托去见恩师的朋友的,黑色燕尾服衬得他的身形越发修长挺力,比在场的演员都更要有明星范。 只是两人拉扯间西装的扣子被拽开,露出里面稍显皱巴巴的白色衬衣,可见刚刚的争执有多激烈。 平日里白嫩无暇甚至很少有表情的脸蛋因为激动晕出两点红霞,黑漆漆的眼眸冷冰冰盯着面前的人——呃,宣棋眯了眯眼睛,抬手挡住刺眼的阳光,看了好半晌才确定,这人好像是剧组的副导演赵楚。 柯木面上满满的都是不耐烦的表情,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厌恶? 宣棋瞬间兴趣被提到了极致,要知道他们这一行大多都是会察言观色的,柯木又是个性冷淡的,要让他这么反感,赵楚还真有两下子。 这大八卦哪能打断,要不是怕警觉的柯木察觉,宣棋这会都有冲动想要将这一幕直接录下来。 靠在墙角边上解放自己站了许久的脚后跟,兴趣盎然地给自己的剧本增添素材。 看图猜句子,这是宣棋最拿手的功课,没一会儿就大概捋清了思路。 刚刚自己听到的应该就是赵楚强行夺走柯木手机,惊诧之下柯木才出的声。 可是柯木又不是自己,除了装软弱就是装哭包,依照柯木的警觉程度,能在他手上抢东西也不是一般人。 宣棋视线游走,上下打量着赵楚,心跳猛地一滞。 宋老板是说过认识这个剧组里的副导演,那这个副导演不就是赵楚。 右脚探出来在地上无意识地碾压着小石子,看着地上硌出来的一个一个小坑,宣棋嘴角裂开一个只牵扯了皮肉的笑。 宋老板认识的人啊,看来还是关系不错的朋友,那也就是说这个人也蛮有意思的,说不定还是老熟人呢。 视线重新回到愈演愈烈的两个人身上,此时的额柯木似乎是想要赶紧摆脱赵楚,懒怠跟他纠缠,见他真的没有归还手机的意思,转身直接就要走。 胳膊一把被赵楚拽住,柯木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别碰我。” 赵楚显然也是猛不丁有些被吓到,但还是紧紧抓着没有松手。 柯木冷冷看他一眼,胸腔剧烈起伏,深吸一口气终于镇定下来,努力保持心平气和:“抱歉,先生,我真的不认识你。” 赵楚一直挂着风流笑的脸上呈现出疑惑、迷茫多种复杂的表情,一时间还真有些真摸不准他的真实心情。 宣棋明显见到柯木眼底闪过一丝不屑的鄙夷,嘴唇微微张开,转过脸又说:“先生,麻烦您松手,我还有事。” 看来柯木是真急了,就在宣棋踌躇要不要出去解围的时候赵楚脸上的神情也变了。 只看见他牢牢抓着柯木的手,生怕他离开似的,说:“我是赵楚,我只是觉得,觉得你好像.........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柯木忍无可忍,回头柳眉倒竖瞪他一眼,使劲甩了甩胳膊还是没甩开,面色阴郁无比:“先生,我能请问您是在那里见过我吗?” 赵楚第一次知道柯木是因为宋林给自己的照片,当时看见照片的时候就有一种特殊的熟悉感,似乎早就认识似的,刚好需要调查自己就查的多了一些。 柯木是柯家的小儿子,柯家从政,就连旁系沾亲带故的亲戚最小的都是市级的干部。 柯木还有一个哥哥叫柯黎,这个赵楚虽然不怎么关注时事新闻,但耳濡目染地也算是有个印象。 柯黎子承父业,柯家已经有了一个接班的,到了柯木这里也没什么就职压力,柯木也就跟宣棋一样只剩下受宠了,想干什么都随意。 柯木很小的时候就被送到国外少年班和宣棋同班,但是不同的是宣棋大学毕业之后继续读了研究生,而柯木则是拜了一个当地有名的大师级的魔术师学习魔术。 这会能够拍到柯木和宣棋在一起也是因为他的老师刚刚举办完一个欧洲巡回演出,得了空的柯木正好回国休假。 所有的资料都显示跟自己的人生轨迹完全没有任何交点,但是看着柯木的照片就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熟悉感。 原本赵楚想要通过宣棋认识柯木,谁知道刚刚在片场闲逛的时候竟然看见了活的柯木,等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拽着人出现在了这里。 一直以来心心念念的人一脸疏离戒备地瞪着自己,不管怎么示好怎么解释都没有任何作用,赵楚一急也就只有先留住人再说。 赵楚无比严肃地看着柯木,调查他这件事情肯定不能说,否则自己不就是变态,但是那自己又怎么说这莫名其妙的感情。 难不成说前世今生,会被当作神经病。 一直流连花丛的赵楚就好像是被蜜蜂蛰了一般需要藏着掖着但是却疼的眉头皱起,心烦气躁,半天也不知道跟他从何说起。 宣棋听说过赵楚的花花事,一个流连花丛身上沾满蝴蝶粉的花花公子罢了,驻足看了一会转身就走了。 柯木长得好,先前这种类似的找上门的烂桃花也不止一次了,不仅仅是柯木,就连宣棋都快免疫了。 只是这次竟然能把柯木刺激成这副生气的模样,看来赵楚还是有一些战斗力的,不愧是宋老板的朋友。 想到宋老板,宣棋弯了弯眼眉,还不知道柯木他具体得到什么时间,抿着嘴唇握着手机思量着要不要自己先回去。 可是仔细回想了一下柯木刚刚的情形,许久没有出现的友谊之魂突然燃烧了起来,宣棋进了休息室打算坐一会儿,如果柯木待会破破烂烂出来了,自己还能帮他添件衣服,勉为其难开车送他回家。 30.030 还没等推开休息室的门,电话铃声就响了。 宣棋挑挑眉毛,是柯木。 接了电话那边的声音显然很是疲累,宣棋也没说刚刚看见他的事情,只说自己正准备联系他,就接到了电话。 挂了电话扁扁嘴角,四处望了一眼也没有看见赵楚的身影,连忙收起手机跑到片场门口。 这会柯木的心情肯定不好,自己还是不要往枪口上撞了。 果然,远远透过车窗就能看见柯木两只手撑在方向盘上,双眼呆滞地望向前方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时不时地捏捏鼻梁,宣棋皱了皱眉毛,他.......是在叹气吗。 忍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氛,不管是谁散发出来的都会给他带来心脏上的压迫,宣棋三步两步跑过去勾着嘴角敲敲车窗:“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柯木闻声斜睨他一眼,没有说话。 右手向下转动了钥匙,车子发出嗡嗡的发动机的叫嚣声,宣棋耸耸肩,抓紧时间打开车门跳了上去,手脚娴熟地替自己系好安全带。 不就是被气到了吗,有这么严重吗。 微微侧过脸偷瞄柯木的脸色,心下猛地一沉,似乎还真的有这么严重。 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正准备说些什么的宣棋忽然闭上了嘴巴,有些事情也不是自己插两句嘴就能说上话的,更何况自己还真的就不知道赵楚是谁,就算想说也无从言起。 摸出手机在手上随便把玩着,寻思着要不要给宋老板打个电话报个平安,顺便汇报一下自己今天的出色工作。 想到那身戏服,宣棋心里一阵荡漾,真的好像带回来穿给宋老板看呀。 也许是他周围的粉色泡泡实在太明显,柯木抬起手随便戳了两下,唧唧破了一大堆。 爆裂声吓了宣棋一跳,抬脸对上柯木阴郁的神情,浑身一抖,讪讪笑了两声:“今天天气好好哦。” 转脸透过半开的窗户就看见一大片乌云不知道从哪儿飘过来直接盖住了刚还艳阳高照的天空。 “........近期局部将会有小雨,请各位市民出行记得带上雨具.........” 宣棋:“.......” 索性柯木只是白了他一眼,注意力迅速放在了前面的路上。 柯木跟他不一样,直肠子就连破开脑壳都看不见弯弯绕的脑子,一根筋想到什么是什么。 柯木不管做什么都会以大局为重,在开车和鄙视他中间毫不犹豫地就选择了开车。 宣棋呼出一口气,放松下身体将自己小小地缩在座位上,小心翼翼收起手机,回家再打电话。 嗖一声,宣棋伸出手抹了一把脸,全是柯木车子的后尾气,一步三回头地进了小区。 真少见,还生气呢。 洗了一把脸脑袋后仰舒舒服服靠坐在沙发上,宣棋立刻翻出手机,手指在宋老板的名字上顿了半晌还没有按下去。 手机忽的一亮,看着上面闪烁的大大的三个字,宣棋吓得差点把手机摔出去。 拍了拍胸口,刚刚还在心里组织语言,还以为是自己不小心拨出去了呢。 唇角翘的老高,深吸一口气颤颤巍巍按下了接听的按钮。 “在哪儿?” 宋老板的声线很是低沉,即使是通过了电流也带有一种异样的性感,就像是在身板咬着耳朵说话一般。 宣棋耳朵有些发烫,若无其事地拿下手机换了一遍淡定张口:“我到家了。” 脚下蹬掉拖鞋,浑身发软地躺在沙发上,手上按着扑通扑通的小心脏。 脸颊烫的手机都有些发热。 他病了。 要宋老板亲亲抱抱才能起来。 叹了一口气,宋老板这会还在工作,不能太放肆。 他不能做一个狐媚惑主的奸妃。 “有什么话想要跟我说吗?” 莫名觉得宋老板的口气有些怪异,但是被他的声音迷得双腿紧紧夹住沙发靠垫的宣棋轻轻闭上眼睛:“我今天拍了定妆照。” 顿了顿又说:“谢谢,衣服很好看,他们都说穿起来很像是剧中的苏澈。” 苏澈只是剧中的一个小角色,剧组根本不需要花那么大的价钱在一个只出现不到两三集的角色上面做文章。 手指轻轻摸上自己的唇角,感受着那上扬的弧度,宣棋听见自己的声音也有点奇怪:“我穿着也很好看,要是您在现场的话就好了,好想穿给您看。” 电话那头的呼吸有些沉重,弄得宣棋也难受,在沙发上蹭了两下翻过身面对着沙发靠背。 阴影投在脸上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宣棋向上拉了拉靠垫,让它正好处在大腿根部,声音又小了很多:“本来我想退而求其次让他们多拍几张照片给你看的,可是导演说那是剧照,提前不好传出来的,我就没要到。” 嘟着嘴巴可怜兮兮的样子,导演明显是欺负自己第一次拍电视剧,他又不是没听见周围此起彼伏的手机拍照声音。 宋老板何其聪明,早就听出来小东西是在故意逗他,小爪子抓心挠肝得可是自己却偏偏还不舍得把他怎么样。 即使心脏给他挖出来吃掉都无所谓。 声音沉了沉:“看微博。” 宣棋一愣,微博........怎么了。 不对,为什么一个大老板还会亲自玩微博? 翻了个身沙发靠垫掉在地上也来不及去捡,宣棋被宋老板声音里的郑重吓到了。 随手拉过桌子上的pad,划开。 宣棋没有自己的官方微博,但是有私人微博,虽然不喜欢po自己的私人事情,但是经常会转发一些搞笑的人或事,有时候宋老板很忙的时候就用它们来打发时间。 点进微博,就看见当下的热门话题。 #程成# 一点都不惊讶,毕竟程成正当红,就是出去吃个饭都很有可能在微博热搜上游玩一番,更不用说是接了这么大的一个ip电视剧。 只是宣棋知道宋老板肯定不是专门打电话让他看别的男人的。 31.031 顺手点进去最上面的一条消息, 赫然是今天的剧照,明显看出来是剧组的私拍。 背景和人影都十分模糊,但是熟悉的人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来谁是谁。 再看看这条微博的博主, 粉丝竟然还上万了。 扁扁嘴角,比自己之前废弃的那个官方微博粉丝数还要多。 仔细翻了翻,这个博主是经常跟着剧组的一个工作人员, 经常会上传一些剧照剧透,自然是有了不少的固定粉丝。 也正是她的功劳,今天的这几张剧照还没等宣棋进家门就已经有了热度。 不过他的知名度还是太低,几乎所有留言的人关注点都集中在程成身上。 只有少数几个人询问那个模糊的白色身影扮演的时不时苏澈, 如果是苏澈的话, 那扮演者是谁。 甚至有几个在底下已经开始了竞猜,说了不少当红花旦的名字,可是又被其他的网友以细节推翻了。 宣棋不红,但是苏澈在原小说中可谓真的是很多人心中的朱砂痣,是不少人的痛, 话题一旦被带起来迅速垒起了高楼。 “那个白色身影果然是我家男神苏澈。” “什么你家的,明明是我家的。” “ 1” “楼上是不是跑偏了,这难道不是在问谁饰演苏澈吗,顺便抱走我家苏澈。” “......苏澈是我的, 顺便说一句,看身形还挺像, 就是不知道长相怎么样。” “长得好还不是花瓶, 看演技。” “ 1, 要是演技不好我就不看这部电视了。” 手上的电话还没有挂掉,宣棋只是大致浏览了一下并没有细看,倒是没有被影响,甚至心里还有点喜滋滋的,宋老板这是在关心自己,竟然还时时刻刻关注自己的动态。 虽然知道很有可能是因为这是宋老板投资的电视剧,公司里一定也会有不少人议论,但是宣棋就是不管不顾地想这一定是宋老板专门在网上搜索了自己的消息。 连忙安慰:“没事的,我一定会好好演的。” 只要电视剧开播这些声音自然会消失,说不定还能收获不少的小迷妹。 可是真正想要的却只有一个..........小迷弟。 宋老板捏着手机的指节根根泛白,青筋暴起,脸色阴沉地不像话,另一只手屈膝在桌子上叩叩敲了两下。 他怎么会担心演的怎么样,演砸了更好,那就有理由让小东西安心待在家里。 他看不见别人,别人也看不见他。 那就不会.......跟别人靠的如此之近。 宋老板烦躁地划了一下鼠标,看着屏幕上的两个似乎是在咬耳朵的两个人,两条大长腿交叠掩盖住某个不听话的东西。 娱乐圈的宣传手段宋老板不是不知道,他知道这不关小东西的事。 原本打电话也只是想吓唬吓唬小东西,顺便听他软绵绵的声音认错,说不定晚上回去还能拿点福利,再借机要求他退出这个混乱的圈子。 可是这会听着他的保证就知道小东西明显是拍错了思路,伸手捏了捏鼻梁,这个小迷糊。 一时之间捏着手机不知道该说什么,难不成要明着说自己不喜欢他跟别人接触,这样跟八点档的妒妇有什么区别。 可是不说话又显得自己太过冷血,只好冷着声音说:“没事,随便演。” 对,就是随便演,演坏了更好。 可是这话听在宣棋耳朵里就是摆明的撑腰,难不成是宋老板知道自己在这方面有天赋,要捧自己? 宣棋再不敢大意,默默将剧本巴拉巴拉打算好好揣摩揣摩角色。 只是。 宣棋小心翼翼出声:“宋老板今天什么时候回来?” 这么问小东西是要等自己下班吗? 周身气息都缓和了不少,宋老板关掉电脑屏幕,站起身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微微闭了闭眼睛:“会准点回去。” 虽然不能提前看见宋老板,宣棋捏着剧本有些沮丧,但还是特别懂事地说:“好,我等您。” 好想当妲己啊,可是我不能。 挂掉电话的宣棋长出一口气,耳朵根都是滚烫的。 重重地揉搓两下又拍了拍脸颊,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趁着这段时间好好再看看剧本。 还没等看两行字,身上的反应就已经不允许他继续坐在沙发上了。 抓起地上的沙发靠垫磨蹭许久还是站起来进了浴室。 一边走一边嘟囔:“都怪宋老板的低音炮,烦死了,以后工作之前不能跟他打电话了。” 低音炮挂了电话之后也是有些坐不住,冷冷地看着面前摊着的各种资料,随便翻看两眼,似乎都不是什么重要的材料。 助理的女儿应该快要上学了,现在的学费似乎都挺贵的,助理应该很缺钱。 最近这么闲,就赚点外快,两倍的加班费应该够了。 宋老板挂掉内线电话之后唇角微微扬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坐在原地冷静半晌站起身拿了外套就走,动作流畅没有一丝不连贯。 仿佛刚刚冥想的时候已经将这套动作在脑海里模拟了上百遍。 洗完澡顺便释放了一下小七七的某人哼着歌踩着冰凉的地板站在镜子面前。 挑起下巴淡淡地向面前的空气吹了一口气,眼角微微上挑,就像是会勾人一般泛着浅浅的红色。 看着雾气中镜子的倒影,宣棋噗嗤一声笑出来,看来自己还算是有做妲己的资本呀。 整理好身上的浴袍深吸一口气清空脑袋中的污浊思想,尽量将自己融入苏澈的人设当中。 三分钟之后他就放弃了。 还是先出去背背台词,身上穿着宋老板稍微大一号的浴袍,刚刚释放的小七七这会又是精神抖擞,这恐怕是个假的苏澈。 走火入魔都出不来这种效果。 解决小七七的时间有点长,宣棋唱着歌推开浴室门的时候,客厅已经昏暗下来,向前走了两步揉了揉眼睛似乎看见沙发上隐隐约约一个黑色人影。 整个人猛地向后退去,脚下一滑后脑勺直接磕在了墙壁上,不光小七七瞬间软了下来,就连腿脚都是软的。 扶着脑袋半天没有站起来。 就算站的起来他也不敢。 宣棋怕黑,很怕很怕,这件事情宋老板一直都知道。 毕竟刚包养小东西的时候,即使是做最亲密的事情,小东西都吵着闹着要开灯,只有在完全没有意识睡着了之后才会允许房间黑下来。 当时的宋老板对小东西虽然没有现在言听计从地如此明显,但听见那软糯的嗓音求着自己开灯也就勉为其难答应了。 灯光下很多事情来的更刺激。 宋老板喜欢看他,特别是沉迷的他,所以这条规矩被宋老板当成是情.趣后来也被默认存在了。 甚至还专门将卧室里的灯全都换成了可以遥控的,每次洗澡之后静静看看着他入睡然后再关灯已经成了宋老板的一个习惯,他也享受着小东西每晚在房间瞬间黑暗的刹那紧紧搂住自己,将自己当成唯一依靠的人的满足感。 可是后来宋老板就发现似乎没有那么简单,自己一旦不在这边过夜,那房间里的大灯就会这样开一晚上,直到早上小东西醒来的时候才会下班。 一直以为小东西是因为睡着了没办法关灯,宋老板为了显示自己的贴心专门买了一盏小夜灯放置在床头。 后来还专门问过小东西有了夜灯之后会不会方便。 当时的小东西抱着自己的脖子把小夜灯夸得天花乱坠,什么光线柔和,什么利于睡眠。 宋老板甚至还在心里洋洋自得过,毕竟是自己找了很久据说这种小夜灯散出的是冷光,即使开一晚上也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在一定程度上还对视力有好处。 具体是不是可以保护眼睛宋老板不在乎,他只是听说晚上开灯睡觉对人体确实不健康。 花了大功夫的宋老板没有用这件体贴的事情去邀功,必然是要等自己的妻子自己意识到老公对他有多好,这样才会更感动不是吗。 不过后来的宋老板才知道原来这盏名义上据说很是受宠的小夜灯在床头其实一直都只是个摆设,有名无份,早就已经被打入了冷宫。 自己不在这里过夜的时候小东西还是会开着大灯,那天晚上突袭的时候看见几乎可以闪瞎眼睛的灯光的时候,宋老板很是生气,不得不临时召开了家庭会议严肃地对这件事情进行了讨论。 那个时候的宋老板还是端着架子的,黑着脸色很有威慑力,小东西看一眼双脚都是软的。 冷着声音问为什么的时候小东西就一个劲地低头认错,蹭过来蹭过去地说自己不干了,还小心翼翼地解自己的皮带,说绝对不会辜负自己的好意。 可是事实却是在下一次晚上回来的时候还是会看见一大片的黑暗中莹莹闪着的一块亮光,真的是屡教不改。 宋老板其实也没有那么固执地想要改变宣棋的生活习惯,毕竟两人以后是要一起生活的,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只是睡着觉开灯对人体确实不好,之前宋老板对这些也是一窍不通,只是在某次聚会中无疑听见别人说起脑海中就突然蹦出了宣棋的这个坏习惯,就像是扎了一根刺一样不上不下。 当天就给相关的医生打去了电话。 确实,开灯睡觉会影响人体免疫力和人体正常代谢功能,因为光压力的存在,眼球长期暴露在灯光下,眼球和睫状肌得不到充分的休息,睡眠质量下降、心跳速率减慢会导致多种疾病的产生,严重了很容易患癌症。 因为电话里说不清楚,医生将所有的资料归总之后挑出重点给宋老板发了邮件。 这段话宋老板反反复复看了很多遍,揉过来揉过去地咀嚼之后觉得这是一件大事,比手下合同还要大的事。 他不是天才,关于医学自然是不懂的,得出的唯一结论就是以后千万不能再让自家的小东西再开灯睡觉。 小夜灯也是由此而诞生的,没想到自己不算是千辛万苦,但也算的上是花了大价钱找来的心意小东西竟然转眼就忘,依旧还是开着明晃晃的大灯。 立时便不高兴了。 旁敲侧击问了几次无果之后,索性直接上了刑,整个扒光钉在床头,一字一句问:“为什么不用小夜灯?” 颜色是最柔和的橘黄色,跟卧室的大灯差不多是一个色系的,只是更暗一些更淡一些罢了。 宣棋被欺负地直哭,双手紧紧抱着宋老板的脖子小声抽噎,这边还没有找好理由,那边宋老板吻去他眼角的泪水,直接抓起床头的遥控器轻轻按下。 房间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当中,宣棋的精神立即紧绷起来,就连身体也慢慢僵硬,嘴唇哆嗦更是说不出话来。 两只胳膊就像是铁钳一样紧紧禁锢着自己,半晌之后终于爆发出一道歇斯底里的哭喊声音:“不要,我怕。” 宋老板皱着眉毛凑过去:“不要什么,怕什么。” 双脚开始胡乱蹬,力气大到宋老板的一只手都控制不住他,差点直接被踹下床去。 宋老板的脸色比房间的光线还要黑,这会发了狠,使劲扣着他厉声问:“怕什么?” 原本哭的伤心随时都有可能闭过气的宣棋在宋老板的盛怒之下反倒是慢慢安静下来,甚至闭上眼睛还望宋老板的怀里蹭了蹭。 只是还是有点委屈,就像是受了伤的小绵羊急需要安慰,撅着嘴巴磕磕绊绊地说:“就是害怕。” 对于他的这种软绵绵的语气,宋老板向来是没有抵抗力的,这会手上的劲道松了松,就连语气也软和不少:“怕什么?” 对于宋老板的主动放手宣棋反倒有些不适应,战战兢兢地抓紧身下的床单,身形仍旧是僵硬的,双手紧紧箍着身边的人,额头上冒出一层密密的汗珠。 见他不说话,还一副欠收拾的模样,果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宋老板哪里还客气。 “说。” “怕被打。”被欺负了的宣棋哇地一声哭出来,就像是重新回到了那个黑暗的童年。 “被谁?”宋老板的动作慢慢变轻,手轻轻揉着他的脑袋,似乎在给予他温暖的支持。 “我,我不知道,好,好多人。”宣棋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差点就被口水呛到。 当时的宋老板仍旧以为他是孤儿院出来的小孤儿,自然是很轻易地就相信了这个答案。 甚至还很心疼地亲了亲小东西的耳垂,想要告诉他以后不需要怕了。 知道自家媳妇怕黑的宋老板从那天晚上之后尽可能地就会避免晚上加班,只要有时间就尽量留下来过夜,即使没有时间也会创造时间留下来。 宋老板是个粗人,这个坏习惯还是要改的,但是一个习惯的养成和改正都需要时间和契机,想不到好的办法他就只能用自己的方法来帮助小东西改正了。 刚开始就是很敬业地让媳妇累到眼睛都睁不开,完全无意识之后关灯睡觉。 再后来就是开着小夜灯但是让他的注意力完全不能放在灯光上,甚至一遍一遍地在他耳边说话给予他安全感告诉他自己一定会在跟前陪着他,消除他内心的恐惧。 再后来就是关着灯弄,直到媳妇养成新的好习惯。 当时的宋老板反思了一下自己做的确实不错,但是每次只要自己提前离开如果天色还暗定然会主动打开小夜灯,省的媳妇半夜醒来被吓到,真的是一个好的不能再好了,绝对不能错过的好老公。 只是这完美的计划还没有完全实施的时候,宋老板就知道小东西之前很有可能是骗人的。 之前自己会相信宣棋是孤儿院出来的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为有时候宣棋表现的真的是太像了,尤其是小夜灯的部分完全就像是一个真的童年有阴影,长大之后仍旧摆脱不了的人。 不自觉就会对亲密的人表现出来害怕,敏感,以及依赖。 虽说没有见识过宣棋的演戏,但是现在想想难怪宣棋会得到当时试镜的所有人的认可,甚至是闻导的夸赞。 要知道他夸得人不少,但是能够真心实意在幕后将一个人夸出一朵花的确实不多。 只是被骗这件事情宋老板早就忘了,再加上今天还这么生气,更是丁点都想不起来。 小东西今天在片场和其他的男人那么亲热自己什么都没计较,反倒是回来的如此早想要多陪陪他。 谁知道一回来就发现小东西竟然是在清除证据,难不成是真的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更何况洗澡就洗澡,为什么还要高歌那么多曲表明开心,自己已经在这里将近坐了半个多小时了竟然才出来。 原本还想要端着架子生生气的宋老板这会看见人摔了,那里还有心思想别的,连忙站起来一把搂住就去摸后脑勺。 察觉到一阵风忽然吹过,鼻翼两端全是熟悉的烟草味,宣棋的精神瞬间放松下来,两条胳膊紧紧抱住宋老板的脖子,顺势就开始撒娇:“为什么不开灯呀,吓我一跳。” “疼吗?”知道小东西娇气,宋老板摸着似乎有个包,这会思忖着要不要去一趟医院。 就算没有破要是撞傻了可怎么办,平时就有够傻的,送上门被别人吃豆腐也不知道。 不过要是更傻了岂不是就有理由把人困在家里了。 摒弃掉有的没的的想法,宋老板先把人宋冰凉的地板上抱起来。 等不及他站起来,宣棋生怕他消失一样主动伸出手紧紧拽着他的衣服领子,将自己凑上去:“要抱。” 宋老板心里泛着心疼,一把抱起来揉揉他的后脑勺,在嘴角亲了亲以示安慰。 “开灯好不好,我有点害怕。”宣棋四下看了一眼,心里不安,连忙收回视线定在宋老板模糊不清的脸上,手上抓的紧紧的,就连两只脚都在使劲勾着。 “没事,我在。”低音炮吹烫了他的耳朵,宣棋不说话了。 就像是吃了蜜糖一样心里甜滋滋的,刚刚因为惊吓萎靡的小七七顺势重新精神起来,贴着宋老板雄赳赳气昂昂地昭示着强烈的存在感。 眼睛微微眯起一条缝,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面前抱着自己的人,不自知就摆出来在刚刚在卫生间的表情,声音带着弯勾,一下一下地搔刮着心脏上的软肉:“我想要。” 简单一句话直直冲上宋老板的天灵盖,整个人都被撞得有些晕晕乎乎的,一把拽住他胡作非为的手按住:“再说一遍。” 宣棋当然没有说,他只是斜着眼睛借着卫生间透出来的淡光看看宋老板,对上宋老板漆黑充满占有欲的眼眸,宣棋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迫不及待地凑上嘴唇去亲吻他。 小美人穿着自己的浴袍用一脸迷.情地看自己,宋老板忍得住小宋老板也忍不住。 抱着怀里的人一脚踹开本来就没有关上的卫生间的门,动作看似凶狠实则温柔地将人放在了洗漱台上。 除了被突然冰镇了一下,宣棋甚至感受到了宋老板的小心翼翼,就像是生怕弄疼自己一般,双手更是缠了上去抱着他不想撒手。 战场千变万化,不变的永远都是那个永远战斗在前方的将军指挥着自己的千军万马向前冲,没多长时间,敌军就已经丢盔弃甲泣不成军了。 将军挥舞着自己的长.枪看着敌军将领:“起来再战。” 对方累的气喘吁吁,举起白旗表示投降。 敌军表示可以割地进行赔款只求暂时修士休战,将军沉吟一分表示可以同意。 宋老板抱着彻底涮洗干净的宣棋躺在床上,右手弯曲成梳子有一些没一下帮他顺着还带着湿意的头发,心里美的直冒泡泡。 小东西的头发很软,身体很软,哪里都软,就连战场上使用的短.枪都是软的,看起来没有一点威慑力,甚至还可爱的要命。 宋老板半眯着眼睛,斜斜靠在床头看着小东西的睡眼,唇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据说头发软的人性格也软,这句话宋老板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听说的,不愧是据说。 小东西性格确实软,但是身上不知道藏了多少个小秘密,剩下的就只能等自己一个一个地去发掘了。 下巴在被子上层了两下,宣棋累得很,手指都不想抬起来,但还是强撑着睁开眼睛。 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宋老板商量,而且最重要的就是现在这个时机,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小心翼翼地瞄着宋老板的脸色,在心里大致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才开口:“宋老板,我,我可能要拍戏了。” 说出来不可避免心里有些忐忑,察觉到周身的气息立即冷了下来,宣棋手下紧紧抓着床单。 “嗯。”声音完全没有起伏,一丝情绪都不带。 “啊?” 宣棋愣怔抬脸,对上宋老板稍显平静的脸,心里七上八下的,一时间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宋老板的这张脸,就是自己导师过来可能也解读不出来半分心理活动。 只能战战兢兢继续说下去:“我们要去l市。” 宋老板挑了挑眉毛。 宣棋知道,这个动作就代表着宋老板生气了。 可是这是导演的意思,自己也没有办法,只能赶紧蹭上去脸蛋紧紧贴着宋老板滚烫的胸膛:“闻导说了我的戏份少。” 宋老板用两根指头抵住他的额头推开他,沉着声音问:“什么时候回来” 赶快在心里回忆,可是闻导跟自己说话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宋老板,压根不怎么记得,半晌之后才颤颤巍巍伸出一根手指头。 “一天?” 宋老板也知道不可能,小东西是戏份少,又不是没有戏份,再加上闻导那个精益求精的性子,肯定是第一个不答应的。 宣棋摇摇头。 “一个礼拜?” 这已经是宋老板能忍耐的最大限度了。 宋老板也是看过剧本的,苏澈的戏份整体加起来可能都没有到半集。 幸亏当时的小东西没有听自己的,选择男主,否则不是要去一整年。 宣棋还是摇摇头。 宋老板的眼眸暗沉下来:“十天?” 宣棋不敢摇头了,直接就说:“可能要一个月。” 刚说完就感觉屁股上狠狠一痛,咧着嘴巴差点直接跳起来。 但是现在也顾不上,只能先给金主大人顺气:“不是的,闻导说让我去了好好学习学习,他还有下一部........” 金主大人完全没有被安抚到,宣棋被宋老板冒火的眼神吓得赶紧闭上嘴巴,一个字都不敢多说。 大着胆子凑上去亲了亲宋老板的嘴角:“我会提前跑回来的。” 宣棋说的很是郑重,心里确实也存了这样的想法的。 只是听在宋老板的耳朵里就很敷衍。 说的好像很勇敢一样,宋老板心里明镜似的,小东西看上去不像是对演戏没有期待的样子,说不定去了整个人就直接放飞了。 想到今天在网上看到的那几张亲昵的照片,再看看现在小东西脸上战战兢兢一副有鬼样子的表情。 立时变硬了口气,想要说十天内必须回来。 话在嘴边转了一圈又立即吞了回去,对上那可怜巴巴的小眼神,宋老板在出口的瞬间改口,板着脸说:“半个月。” 生怕他纠缠,自己就真的硬不下心肠了。 补上一句:“没商量。” 宣棋心里也是酸酸甜甜的,他也不舍得离开宋老板。 他们两个人刚刚进入热恋期为什么就要直接小别,他宁愿不胜新婚也想要好好待在宋老板的身边,做宋老板大腿上的挂件寸步不离。 他也知道宋老板是因为在乎他所以才给他规定回来的期限,抿了抿嘴唇低垂着脑袋去闻小宋老板的味道,脑抽似的竟然还觉得好闻,深深吸了一口气。 完蛋了,好像比之前更要喜欢宋老板了。 也是,宋老板这样条件的人,有几个人会不喜欢呢。 宣棋紧了紧自己抓在宋老板腰上的手,抬起脸还没说话整个脑袋又被按了下去。 剧组出发之前还有一次聚会,宣棋没去,因为蟹黄吃的太多,上火了。 嘴角裂的明显,就连宋老板看着都疼,亲自打了电话给闻导请假。 宣棋委屈巴巴地看着握着手机的宋老板,话都不敢说,生怕扯到伤口。 宋老板看得嘴角一抽,放下手机在他的嘴角处奖励性质地亲了亲:“过两天就好了。” 怎么会,上次说两天就好,结果第三天反倒更是严重了。 宣棋不敢反驳,看着面前的清淡小菜一点食欲都没有。 放下筷子眉眼间都是惨淡的愁容,摇摇头示意不想吃。 宋老板皱了皱眉毛:“怎么了?” 宣棋小嘴张开一条缝隙:“嘴巴疼。” 宋老板眼神微晃,也放下筷子,站起来俯下身双手撑着桌子定睛看着他,舔了舔他受伤的地方,一字一句地说:“吃不下我们换个地方吃。” 宣棋立刻抓起筷子保护好自己的屁股,小口小口地在嘴巴里送着饭菜。 宋老板重新坐下来,不舒服地动了动。 挑衅有风险,现在自己饿了。 看着面前一边小心翼翼扒着饭菜,还一边偷瞄自己的人,宋老板淡定地拿起筷子开始吃菜。 不是不想碰,是不能碰。 这两天床单都没有干过,确实不能再碰了,否则要出事的。 再说小东西还要坐火车,那地方要养两天。 至于为什么是坐火车,这会想起来,宋老板嘴里的菜咬得咯吱咯吱直响,吓得宣棋筷子都不敢伸出来。 明明自己已经投进去了那么大的资金,为什么剧组就不能认真一点,好好选择一处地方。 偏偏选上了那种深山老林完全没有机场的地方。 那地方距离本市严格来说确实不是很远,但是因为地理位置泰国片皮再加上地稍微有点复杂,附近正好还有一大片的生太白湖区。 据说晚上的时候还能听见不同的鸟鸣声。 就连私人飞机都是禁止降落的,更不用说建造一个机场了。 本来可以私自开一个小灶,就算不能称作飞机,起码车接车送宋老板也是负担得起的,这在明星周围也算不得上稀奇。 甚至有些都是明星自己提出来的,生怕吃苦受累。 可是自家的小东西却偏偏跟别人不走同一条路,以自己只是一个新人不能随便搞特殊化的理由拒绝了,还说不然会显得自己很不合群。 小东西本来就是特殊的,为什么不能搞特殊化。 合群,为什么要和群,想到现在还在网络上疯传的几张剧照,宋老板火从心起,盛了一碗汤使劲压制下去。 心里唉声叹气半天,可是说出去的话也不能再收回来。 否则宋老板真的很想毁约,不过是赔点钱的问题罢了。 只是助理说现在的小孩都喜欢善解人意的,宋老板借机反省了一下自己,发现自己似乎只做到了善解人衣。 罢了罢了,他既然喜欢就由着他去。 宣棋颤颤巍巍咬着筷子看宋老板变化莫测的脸,心下纳闷这又是怎么了。 自己最近没做什么错事。 想了想最后还是归结于宋老板年龄大了,喜怒无常也是值得理解的。 看来自己确实需要早一点回来,不然宋老板这样一个人真的很危险。 宣棋讨巧的技术十分高超,要让闻导满意早早把自己放回来应该不在话下。 想毕也就乖巧地开始吃饭。 宋老板在对面气的牙痒痒,这都快要走了难道就没有想要对自己的说的吗。 真的是.......欠收拾。 * 原先也只以为这里是生态保护区所以不准开设机场,但是下了火车之后的宣棋彻底理解这地方为什么没有机场了。 据说他们下脚的已经算是当地比较大也是条件相对比较好的城镇了,可是宣棋拖着小行李箱左顾右盼地四处打量。 入目尽是低矮的平房,转身看过去,火车站也略显破旧,甚至还有人举着牌子不停地拉拽车站里走出来的人,鬼鬼祟祟地递着名片。 宣棋没注意胳膊也被拽住,一个蓬头垢面齿缝之间似乎还残存一条韭菜的穿着碎花裙子的大妈凑到他的面前,口气几乎要喷到他的脸上,神神秘秘地说:“小伙子,二十有热水。” 程成一把拽回来宣棋的胳膊,沉着脸色说:“不需要,谢谢。” 程成生的人高马大,这会站在宣棋边上,面无表情看起来霎是凶狠。 大妈唬了一跳,脚下一软差点直接栽后面去,只是因为太胖地盘比较软还是稳住了身形,上上下下又是瞧了宣棋和程成两眼立刻走了。 宣棋明显看着大妈似乎拉着一边的另几位大妈冲着这边指指点点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程成放开他的手:“这种时候你就应该直接拒绝,怎么,刚还想搭话还是怎么的?” 不是想搭话,只是突然有人跟自己说话,宣棋本能性就扬起了笑脸去应对,这会看着程成脸上满是感激之情,耸了耸肩膀:“我还真没遇见过这种事情,吓了一跳。” 怎么会没遇过,自己可能还做过呢。 程成看了看他裸.露在外面的细皮嫩肉,很轻易地就相信了他的话。 推搡着他进了剧组人堆里面,这样既不会跑丢也不会随便被人搭讪。 荒山野岭的信号都不好,人生地不熟要是真出什么事情就晚了。 剧组里也是不乏没有吃过苦的人,都是第一次到这种鸟不生蛋的地方。 有几个只出现过在走秀现场那种镁光灯下的女演员甚至在交头低耳讨论一晚上二十是什么意思。 再看看她们脸上难掩的嫌弃和厌恶,宣棋挑挑眉毛,恐怕是想错了,再怎么她们说的一晚上二十总是不行的。 来之前剧组就已经联系好了包车,上去之后三三两两找了亲近的人坐下,晃晃悠悠大半天,就在所有人差不多都已经快要睡着的时候司机师傅终于停下了车。 可是下车之后前面竟然又出现了好几辆大巴,这会大家也都是怨声载道,但是对上闻导如锅底一般的脸色,不管什么苦水又是统统咽了下去。 终于到了目的地之后,忍耐了一整天的大家彻底.......傻眼了。 如果说火车站是小康之家的话,那么住宿的这个小旅馆那就彻底只是贫寒的一毛不拔之地。 这里确实条件艰苦,破旧的小旅馆就在森林边上,穿着热裤短袖的女演员们一个一个地都站不住,不停地拍着腿上的蚊子,搓着在车上干燥地几乎快要起皮的皮肤,这里温差太大,晚上天气已经有些转凉,还有几个正在抱团取暖。 剧组的相关人员正在办理入住手续,这里虽然监管不严,但是人数众多,房间分配还是要花费一段时间的。 宣棋什么苦没吃过,上一秒还是住在两层小洋房里,下一秒直接睡在露天席地的破庙里都能接受,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女演员们不敢大声的抱怨,乖巧地跟在程成的身后看着工作人员分发房间的钥匙。 需要在这里取景的就只有开头的一部分戏,涉及到的演员不是很多,那些女演员也就是仙派后面跟着的众多女弟子罢了。 重要的演员倒是没几个,当然也不需要太好的条件。 不过这里即使提前已经联系好,但是旅馆毕竟地小房少,不可避免地就需要两个人同住一间房。 来的路上也不知道那些女演员们说了什么,似乎私下里都有了自己的小团体,这会宣棋不经意间还能听见几句小声的哀嚎,以及私自换房间的要求。 这些小团体能远离还是要尽量远离的。 宣棋站在程成的身后盯着沉着脸的闻导走过来。 路上听见的抱怨不少,有些甚至没有压低声音,想必闻导的心情也不能算是阳光。 “你跟程成住。”闻导递过来一个钥匙环,上面两把银光闪闪的钥匙,看来旅馆也是做了工作的。 “就在走廊尽头的那一间,钥匙上面有房间号。”说完侧了侧身子站着,目光似乎没有落在他俩的身上。 宣棋面上有些为难,倒是程成满口应下来顺便接下了钥匙,拿行李的时候这才看见宣棋的脸色,问:“怎么了?” 想到宋老板,但是看看闻导面对着自己身后那帮女演员的不耐烦神色,最后还是说:“没事,我就是怕我睡着太吵影响你。” 说着自己拎起行李向着里面走去。 闻导他们应该不知道自己跟宋老板之间的关系,宣棋抿了抿嘴唇,还是不要添麻烦了,反正只要自己努努力没有多久就回去了。 程成到底没有多细心,只是顺手接过宣棋艰难背在身上的挎包,对着他笑了笑先去前面开门。 32.032 这里周围到底是一大片森林, 气候有些潮湿,木质的门板和门框都有些淡淡的腐烂味道直钻鼻腔,怪不得换了钥匙, 这锁芯里面也有些生锈,在门口摆弄半天程成才算是开了门。 房间里没有铺地毯,踩在木质的地板上咯吱咯吱地响, 伴随着外面风吹树叶的哗啦啦声音有几分诡异。 看着面前的两张硬纸木板床,宣棋嘴角抽了抽。 程成倒是无所谓,将行李全部堆放在门口坐在一边问:“你要睡哪张?” 一张靠窗,一张靠门, 房间里就再也摆放不下其他的物件了。 选择哪张都无所谓, 宣棋也没有客气,随手指了指床边的那张笑着说:“我就睡那张。” 程成点点头,站起来将自己的背包放在床上,在里面翻找半天抬头问:“你要洗澡吗?” 一路的汽车坐的他浑身酸疼的难受,到底也算是娇气了将近二十年了, 这会坐在床上揉着自己的小腿肚子:“你先去,我歇一歇。” 程成一甩白色的毛巾搭在肩膀上,看他委屈的样子笑着说:“待会泡个澡就好了,那我先去了。” 宣棋点点头, 其实刚刚就发现了,这里只有淋浴, 哪里来的浴缸。 看来确实得早点回去。 即使是条件优渥, 可是没有宋老板, 什么就都没有。 这里条件真的是太坚苦了,就连之前一直负责联系的工作人员再见到旅馆掉漆的墙的时候都震惊了。 勉强挂着一张笑脸跟大家解释这已经是能找到的最好的住处了。 闻导板着脸安排了这段时间的所有工作。 开会之后宣棋才知道,这个自然保护区拍戏竟然还要收保护费,还是剧组已经到了之后临时加上的。 可惜闻导对这片森林满意至极,即使不高兴但也掏了钱。 只是将原本的工作进程又压缩了。 其他人脸上都是苦哈哈的表情,就只有宣棋内心暗藏欣喜。 闻导计划大家稍作休息第二天就举行开拍仪式,任务进度也已经安排下来打印成资料分发给大家,原本定了一个月的戏份硬生生想要压缩在十天之内完成。 即使不用宣棋提意见自己也能在规定的时间内回去。 面上不由自主地就带上了笑容。 听到身后众人的议论又赶紧收起表情,埋头认真看自己的时间安排。 可惜这些字全部变成了小蚂蚁一个都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宋老板的模样。 离开家的第一天想他。 不知道他在干什么,有没有想自己。 “宣棋,干什么呢?” 正想到晚上跟宋老板打电话你侬我侬,说不定宋老板还会用低音炮的声音安慰自己的时候突然听见闻导气壮山河的一声,吓得差点向后翻过去。 “没什么没什么。”宣棋赶紧坐正,将挡在自己脸前面的资料拿下来。 闻导怀疑地看了他一眼,冲着大家伙喊道:“这段时间就辛苦大家了,我们早点结束也好早点回去。” 后面又说了什么宣棋已经完全不知道了,因为在幻想中他已经进入跟宋老板重逢的粘腻中了。 啊啊啊,小别果真胜新婚呐。 接下来的工作是宣棋没有想到的紧张,当时开会的时候没好好听,原来闻导真的可以是周扒皮呀。 每个人脑子里都紧紧绷成了一根弦,咬着牙做自己的本分工作,甚至有时候即使认识的人在片场迎面撞见了都已经懒得打招呼了,因为累得话都说不出来。 任务强度太大,所有人都严重的睡眠不足,几乎一眼望过去各个眼底都是浓重的黑眼圈。 但是却没有人有任何怨言。 就连那几个娇贵的女演员也只是默默地咬牙做着,甚至严格要求自己力争做到最好。 毕竟所有的人都真的受够了这个破地方了。 不过闻导也不是完全不讲人性,女演员们在拍戏间隙的时候可以稍作休息,男人就不行了。 因为任务太重,工作太多,工作人员人手严重不足,即使没有被明令要求,但是男演员们在没有自己戏份的时候都会自发地去动手帮忙。 宣棋自然也不例外。 只是他身形瘦小,众人交给他的活计也都是不怎么需要力气的。 第一场戏尤为重要。 剧组考虑开门红,综合了各个原因之后,闻导最终选择将苏澈为了莫言而死的那场戏作为剧组开拍的第一场戏。 在这一幕戏讲的是在莫言下山之后没有足够强大,却偏偏遇到了有史以来最大的危机的场景。 出山游历寻找机遇的莫言明明修为不够,但是就像是得到了上天的庇佑,有着极强的天道机运,各类的天材地宝就像是扎堆似的出现在自己的身边,这一趟倒是收获颇丰。 莫言自然知道这是机遇同样也是挑战,一路上小心翼翼不敢泄露任何消息,但纵使自己掩饰得再过完美,总会有个别仙器吸引到旁人的注意力。 这天莫言刚刚从一个秘境里出来,便被一群有备而来早就蹲点守候的魔修围堵了个措手不及。 莫言本就没什么实战经验,一路上只靠讨巧走到现在,再加上对方人数众多,完全就是针对他来的。 几个回合之后莫言身上就已经多了不少灼烧的痕迹,那都是魔修卑鄙偷袭的结果。 终于支撑不住吐出一口鲜血不甘心地瞪着眼睛看蔑视自己的黑衣男人。 右手藏在广袖中飞快地捏碎了临下山之前师兄赠给自己的传讯符。 又是勉强支撑着身子以身躯承受了几次攻击,几息之后终于还是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 血气上涌,就连眼前都是红的。 就在莫言以为自己就此要命丧黄泉的时候抬眼却看见了那抹早已深深刻在脑海当中的白色身影。 那人背对着自己,只留给自己一个瞧不清楚的淡淡的背影。 却给自己带来无尽的安全感。 这个人。 如果这个人。 在的话,即使现在死了也无憾了。 “师兄。” 程成的演技十分熟练,眼底从绝望到充满希望的申请过渡十分自然,他就像是完全抓住了莫言对于自己师兄信赖的那种情绪,抬眼的瞬间面上都是满满的解脱。 不仅仅是因为大师兄来了自己就可以得救的关系,还是因为下山以来终于见到了日夜思念大师兄的缘故。 这个人不止一次地在午夜闯入自己的梦中。 自己也是不止一次地想要直接上山。 可是不能,因为自己还没有变得强大。 因为自己还没有资格与他并肩站立。 闻导看着显示屏满意地点了点头。 和程成合作这么多次,这个小伙子每次都会带给自己不一样的惊喜。 从开拍到现在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无不昭示着当时的莫言对于苏澈的那种依赖和信任。 甚至还表现出了小说中字里行间的那种情意。 特别是现在渐入佳境之后程成竟然还有情绪隐隐继续外放的趋势。 不错。 莫言长剑撑地,两条腿不停地打着摆子却仍旧执拗地想要站起来。 前面那个虽然瘦削但是却站得笔直的身影给自己带来了生的希望。 这是他的大师兄,那个无所不能的大师兄。 他不能死,他还没有强大能保护大师兄,怎么可以出事。 “cut”闻导激动地大喊一声,“好,过了。” 程成的戏很有张力,短短的时间之内仅仅只是一个片段都能让人感受到那种绝望中却突然出现希望的氛围。 让在场的观众们不知不觉地便入了戏,陷入了他为观众们编制的大网里,让他们不可自拔地想要继续深入了解这个角色。 这也正是程成能够迅速在演艺圈站住脚跟的原因。 外围的工作人员集体突然松出一口气,脱离刚刚那个被莫言支配的氛围。 众人相互交换着眼神嘴角不由自主地流露出微笑。 闻导不愧是老导演,第一场戏就这么会选。 一次顺利就过,开门红呀,后面的几场肯定也会容易很多的。 这样下去就能尽快离开这个地方了。 就只是昨晚上在这个小破旅馆睡了一晚上就已经让习惯了都市生活的大家有些水土不服。 早上起来每个人都是顶着大大的黑眼圈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只能无奈地相视一笑开始工作。 趁着程成还有感觉,闻导手忙脚乱地招呼着把接下来的那场戏也赶紧给过了,顺便让程成带带算起,给他找找感觉。 接下来的那场戏正好是苏澈为了营救莫言被一刀刺死的情景。 这次其实闻导也是有私心的。 宣棋当时试镜的那场戏在闻导的脑海里已经不止一次地飘荡了,折算时间就是心痒痒想要再看看宣棋的演技。 当然也是想看看他真正的实力,自然是挑选了一个最具有爆发力的场景开始。 宣棋之前就已经在任务进度表上看见了自己的戏份,程成开拍的时候他就已经抓紧时间去准备了。 穿好戏服化好妆站在场外的时候这条戏还正在进行中。 目不转睛地看完程成的表演,宣棋在心底里佩服他,演技不错,不愧是正当红,应该是私下里不止一次地练习过了。 既然对手都这样优秀,那自己也千万不能给这个剧组丢脸。 站在一旁默默酝酿了一下情绪,苏澈修炼的是无情剑道,本是一个完全无情之人,但是他却偏偏做了有情之事。 书中虽然没有明说苏澈为了救莫言而死是出于已经窥探出了莫言是这个世界的命运之子还是真正发自内心地出于自己的原因。 但是宣棋认为不管是哪一条原因苏澈这个人都是矛盾的,他将莫言当成是自己的弟弟来抚养,但是心中却明明白白知道这个人根本不是自己的那个弟弟。 无情剑道,也就意味着苏澈本不该挂念这世间一草一木,对任何人的生死都一并看待,甚至包括自己的。 所以对于莫言的死亡他应该是漠然的,毕竟莫言的死跟自己的死是一样的,是同等的。 但是苏澈最后却是选择了为莫言挡剑,也就是说苏澈宁愿自己死也不愿意让男主死。 也许苏澈的死亡对于他来说应该是解脱的,因为他在这个世界上早已是无牵无挂,身边就唯一只剩下这么一个自己亲手抚养长的小崽子。 这个小崽子也算是苏澈在这个世界的唯一念想,可能也正是因为如此,没有了小崽子苏澈就彻底成为无念无想的人,和一个死人没有万和区别。 所以还不如用自己用换取小崽子的命,他没见过的人没见过的事还多着呢。 宣棋在心里做了大概分析之后便示意可以开始了。 找好位置的宣棋躺在程成的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努力让自己早点进入剧情。 默默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等到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周身气势已然变化。 苏澈面色惨白,遥遥望着将自己揽在怀里的莫言,头一次竟然有如此强烈的想要说话的欲.望。 想要开口说让他好好活下去,一定要变强,想要告诉他自己是心甘情愿的只愿他好好活下去,却发现想说话的时候自己已经没法开口,只能这样默默地望着他。 最后千言万语只化作嘴角的一抹轻笑,苏澈自从上山修仙以来从来没有过其他的表情,永远都是一张面瘫脸,现下他虚弱无比,元神俱损,即将泯灭于天地之间再无□□回。 可是他却笑了,那抹笑虽然极轻,但是也不容忽视,嘴角溢出来的血红色液体衬得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加苍白病态。 血液顺着下巴滴在那永远都干净整洁的白色衣袍上泅出一朵一朵血花,慢慢的,那双永远深邃如清亮的桃花眼闭上了,并且永远都不会再睁开,只留下那淡淡的若有若无的一抹笑。 33.033 表演结束半晌之后才听见一声迟来的ok, 宣棋立即从程成的怀里爬了出来。 自己现在是有夫之夫,不能太随便了,即使是演戏也要适可而止。 站起来的刹那或者说是睁开眼睛那瞬间宣棋就已经从苏澈的角色中抽离了出来, 只是程成还保持着蹲坐在地上的姿势这半会都没有任何动静。 周围的工作人员也都是集体倒抽一口气,拍剧照的时候就有预感这孩子特比适合苏澈的气质,但是真正没想到的是宣棋最厉害的不是长相,而是他的演技。 之前对整天对宣棋看不顺眼甚至叫嚣着他一定是攀上剧组谁的关系,说不定就是爬上了赵楚的床这才进来的几个女演员脸色霎时集体黑了下来,就好像突然吞了一口苍蝇还被强制性咽下去的难看。 她们的角色不太重,有些是真的靠关系进来的,理所当然就把宣棋也规程跟字迹相同的分类。 但是言语间却又觉得自己比他要好得多,起码是个女人。 作为一个男人竟然躺在另一个男人身下,也不觉得恶心。 不过更多的则是对于宣棋那张脸抱有极大的危机感和厌恶感, 生怕他勾引到自己的金主。 所以这两天接触下来话里话外没少怼他, 甚至还有一些光明正大地就给了小鞋穿, 毕竟金主手下的人多了,都是不受宠的才会被发配到这地方来。 只是没想到真正开拍起来才发现人家是靠实力进来的。 这就像是一个长得丑的靠作弊得到好成绩的学生嫉妒另一个长相漂亮的学生。 无奈自己确实没人家长的好看, 就只能暗地里菲薄他胸大无脑, 现在却发现人家不仅仅胸大,更重要的是还有脑, 这脑仁还超级大,这是心理都眼中不平衡起来。 可是班主任是一个只看学习成绩的人, 这会无可奈何只能转过身去咬碎一口银牙往肚子里吞, 以后还是不能随便欺负了, 否则挤走一个好演员那自己才是真的没有出路。 平时宣棋太过低调,受了欺负也不言不语,之前以为他是理亏,今天大家都才知道原来人家不是心虚,而是压根就不屑于你们瞎计较。 而且按照现在这种一次就过的进度来看,托程成和宣棋的福他们很快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这会看着宣棋的眼里不仅带着崇拜,甚至还隐隐可见感激。 只是宣棋这会完全没有注意周围人的唏嘘,皱了皱眉毛,看着还蹲在地上的程成,轻轻叫:“程成?” 闻导之前跟诚成一景合作过无数次,这会面色有些凝重走过来。 拍了拍宣棋的肩膀示意他给自己腾个地,福着膝盖慢慢蹲下似乎跟程成在说话的样子,但是宣棋始终没有见到程成抬头,甚至没有看见他动。 宣棋也蹲下去好班会这才看见程成的双眼重新聚焦,原本呆愣的表情渐渐有了亮彩。 心里松了一口气。 程成看了一眼身边的闻导,脸上的表情昭示着他在慢慢从莫言的情绪中抽离出来。 没有先跟闻导说话,倒是转脸看见宣棋眼睛登时有些发亮,但身体僵硬还是显得整个人有些木愣愣的。 “你是天生的演员。” 宣棋一愣,怎么突然就被夸奖了。 不好意思地站起来摸摸鼻子,在原地捻着脚。 闻导笑了,拍着程成的肩膀拉了一把他的胳膊拽他起来,脸面却是对着宣棋说的:“你们都是。” “行啦,喝点水歇着去,以后不要熬夜看剧本了,白天精神不集中很难脱戏。” 闻导应该是程成认识的长辈,宣棋看着他俩动作亲昵没有隔阂,特别是闻导眼底还带着对对方的慈爱,是那种独属于长辈对晚辈的关心。 程成抬起胳膊盖住自己的眼睛,深呼吸两秒钟这才放下来,颇为抱歉地对宣棋笑笑:“真的很对不起,第一次跟你合作就发生这样的事情。” 宣棋摇摇头,脸上也是满满的担忧:“成哥,你先回去休息休息。” 疲累地点了点头,程成也没有客气转身就直接走去了休息室。 演员就是这样,演技越好的越容易被九中角色的感情所影响。 宣棋看着程成的背影若有所思,低下脑袋自己也打算走开的时候这才发现闻导一直在旁边对着自己欲言又止。 看着他面色凝重,宣棋连忙问:“闻导,怎么了?” 犹豫半晌闻导还是开了口:“宣棋,我一直都想问你你跟宋先生的关系........” 终于有人发现自己跟宋老板之间的不正当关系了,宣棋抬起头瞪大眼睛立刻就想晃着闻导肥硕的肩膀大声告诉他你口中的宋先生是我的老板啊,是我的衣食父母啊。 可是宣棋知道他也就只能是想想。 “我之前一直没有签约,以后可能会考虑签到宋老板的公司。” 闻导定定地看着宣棋,没有在他的脸上发现任何自己想要看到的东西,比如慌乱,比如羞涩。 有的就只是淡然还有努力,甚至是坚定。 为什么突然如此励志。 闻导愣了一瞬,想到宣棋应该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明白他跟宋先生的关系,只是突然对上如此正经的一张脸,已经准备了好几天的话忽然就噎在了喉咙口,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最后憋了半天也只是先说出来一句:“你算是一个不可多得的苗子。” 宣棋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我走过的人生可能比你们看过的电视剧都要多,演员这行业对于自己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你以后肯定会红的。” 当然会,只要爆出我是宣家的孩子,再爆出我是宋老板的小情人,一夜之间红遍全国应该不是大问题。 闻导见他就只是一直谦虚地点头没有任何表示,这会更着急了,话也说得更加直白了。 憋了这么多天卡在嗓子眼里真的是不吐不快。 “宣棋,我知道这次宋先生能投资我们这部电视剧是因为你。” 宣棋错愕一瞬,突然被这样点出来立刻就害羞了,脸上浮现出红晕揪着衣服角低下了脑袋。 被他这样一弄闻导彻底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孩子到底是不是傻,单单凭借他的能力分分钟在娱乐圈问鼎巨星不是问题,为什么偏偏要........偏偏要学习人家抱大腿。 见他扭捏半天也不抬头,闻导最后实在忍不下去,恨铁不成钢地一拂袖走掉了 。 小青年以为这就是爱情,其实都是狗屁。 现在宋先生可能对他好一些,但是有钱人有几个是长情的,他闻泽智在剧组什么没见过,就是捧红之后最后撕破脸皮的都比比皆是,更不用说碰到一半就直接丢弃了的。 更何况这俩还都是男人,到时候要真是被抛弃了受伤了可别抱怨当初没人拦着你。 面上全是愤恨,走着走着最后还是想到时候新闻要是出来了,自己还在拍戏有本事的话就给他留上一个角色。 主角可能是不行了,男二也不行,但是男三凭借他的演技还是可以的,再多的就没了。 到底是可怜见的,能帮衬一把也算是一把。 宣棋看着闻导怒气冲冲的背影,有些感激,但更多的还是自豪。 他当然知道闻导的担心,但是宋老板才不是他们想的那种人,他跟宋老板一定会甜甜蜜蜜恩恩爱爱直到白头的。 宣棋狠狠点了一个头,是的,一定会的。 因为还是要赶进度,每个人休息的时间都很长。 程成稍微缓过来之后便又直接投入到了紧张的工作之中。 也不知道是因为程成和宣棋都是演技帝的关系,还是两个人太过默契,就连一向精益求精的闻导全场下来几乎都是在说:“cut,好,过,准备下一条。” 甚至中间换场景的时候站在摄像机面前看着显示屏面上的表情都是笑眯眯的,可见是真的满意至极。 工作人员也乐得在这种轻松的环境下工作,每个人都是干劲十足,这样感觉进度就更加快了。 苏澈的场景本就不多,也没有什么太难的动作,为了节省化妆和换服装的时间,闻导直接就将宣棋的戏份全部压缩在了前几天。 这几天的宣棋几乎没有自己的私人时间,永远都是在场地上一条接着一条地拍,本来这地方最多的就是他的戏份,集中在一起更显得繁重。 不过也幸亏事宣棋,否则不光是身体上受不了,就连情绪上也会直接陷入苏澈的世界里很难走出来导致崩溃。 之前的闻导确实考虑过这个问题,甚至不止一次地告诉他如果不适应就立刻说出来,但是后来发现他完全没有任何情绪上的不对劲,便渐渐打消了疑虑。 每当宣棋拍戏的时候,闻导就会站在摄像机面前目不转睛地盯着中场走位的宣棋,勾着嘴角想要夸两句但是暗地里却又摇摇头。 这人果然是为了演戏而生的,有谁能真正做到第一次拍戏就能让身形、动作、神态、嗓音完全处于最优秀的状态,甚至发挥到了极致完全没有一点误差。 没有人! 宣棋是他见过的第一个人。 即使和拍了二三十年的老戏骨比较,宣棋恐怕也是做得比较好的那一个。 闻导情不自禁地就点点头,眼底满满的都是赞赏的意味。 可惜了,闻导跟宋先生不熟。 唯一的联系就是上一次宋先生派了助理过来打算将宣棋塞进剧组。 那个时候他还激起不同意,甚至想要骂人砸东西。 他不知道宋先生对于宣棋是几个意思,但是闻导知道宣棋应该确实是喜欢宋先生的。 起码现在是。 毕竟当了这么多年的导演,他大概知道宣棋很多时候都在隐藏自己,但是每当提到宋先生的时候,宣棋眼底的爱意止都止不住地蔓延出来。 这些不是装的,比金子都要真。 闻导看着宣棋在场中肆意地表演,最后还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又是一场娱乐圈的声色权利游戏。 只是真的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个苗子,既有演技,也能吃苦,也不知道以后会选择一条什么样的路。 34.034 宣棋连经纪公司都没有, 更不用说助理了。 平时拍戏的时候衣服背包全是乱放, 后来程成就把他的跟自己的对方在一起, 交由自己的助理看管着。 刚跟宣棋一场对手戏下来, 程成满身大汗但是却有满足感爆棚,好似有一种高手决战高手的酣畅淋漓的舒畅感,不需要因为害怕压制住对方而不敢肆意发挥,也不需要害怕因为自己突然的一点奇思妙想烫对方接不住招。 好的演员在演戏的过程中会因为和戏中的人物角色产生共鸣, 突如其来冒出来灵感, 但是如果一方抛出来梗另一方却完全没有接住甚至还会打乱之前的节奏, 所以越来越多的人都不愿意麻烦,只喜欢按照剧本走。 但是跟宣棋对戏就不一样了。 自己不仅仅可以尽情飚戏, 还能任意发挥,真的是很久都没有演过这么爽的戏了。 程成站在边上喝水缓缓劲头, 视线还定在站在场中央的宣棋身上移不开。 近距离接触之后就会发现,宣棋这人身上带着一种特殊的感染力, 他可以随时调整自己来适应别人。 一千个读者就会有一千个哈姆雷特。 这句话如果用在宣棋身上,那就是不用性格的人跟他交往之后就会发现相对应的他也具有不同的性格。 最重要的是宣棋对着不同的人表现出来的一定是让对方最舒服的性格。 程成眯着眼睛, 宣棋他已经不是演戏,而是演绎;他不是演员,而是天生的伪装者。 很恐怖, 但是同样也是很热血沸腾。 现在的程成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这是一个不可错过的对手。 程成那个新招收的大学生助理急急忙忙飞奔过来, 脚步虚浮地站在程成面前, 气还没有喘平, 一只手顺着胸口, 一只手递过来一支手机。 断断续续地说:“成,成哥,七七手机一直响,这,都有估计十几个电话了,您,您先给看看。” 手机震动的自己都以为快要地震了,挂掉也不行,接了更不行。 该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程成收回视线,为难地接过来。 虽说他现在跟宣棋住在同一间房间里,白天搭戏晚上对戏,关系确实突飞猛进,但是帮他接电话的话..........还是有些逾越了。 只是再看看闻导一脸的兴致盎然,估计宣棋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可能接听电话。 这会手上的手机又震动起来。 程成低头就看见了屏幕上大大的宋老板三个字。 心念一动。 这宋老板难不成就是那个经纪公司的宋老板?! 最近好像是听说宣棋有想要签那边经纪公司的想法,只是怎么回事宋老板亲自联系他? 还是说这只是公司的一个代称? 就程成拿到手机的这短短几分钟之内,手机已经响了两遍了。 在第三遍的时候程成又看了一眼活跃的手机最后还是决定先接,说不定有什么急事呢。 “喂?”食指置于唇边对助理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自己则是转了一个身面向着没人的地方。 “你是谁?”宋老板对自家小东西的声音何其熟悉,就是一个喘气都能分辨出来,这会更是一个字立即觉察出不对劲来。 虽然声音和平常开会一样冷硬,但是心里早就炸开了锅。 为什么会是别人接电话,还是一个男人?! 小东西红杏出墙了,还是.........小东西出事了?! 宋老板脸色越来越沉,捏着电话的手逐渐收紧,脆弱的电话发出咯吱咯吱的求救声。 “我是程成.......” 一听见这个名字,电话彻底要报废。 宋老板差点克制不住自己就站了起来。 这不是当初那张照片的另一个主人公吗,为什么小东西的手机会在他那边。 不是出事了,而是两个人早就暗度陈仓,珠胎暗结了?! “宣棋呢?”努力克制住自己立时发火的**,宋老板看着外面的湛蓝天空的一抹白云,咬着牙一字一句问。 因着对方是宋老板,很有可能就是宣棋以后的顶头上司,程成在那边自顾自巴拉巴拉解释了一大堆为什么是自己接电话。 哪知道这人是一句都没有听到,只好耐心地又挑着重点重新说了一遍:“七七他还在拍戏,待会下场我会立即让他回电话给您的。” “七七?”宋老板眼眸一沉,眉头跳的几乎要压不住,这会感觉自己脑门上隐隐泛着绿光。 “啊,就是宣棋。”程成这两天跟着剧组里面小姑娘打趣习惯了,这一时半会没有改过来,连忙稍显抱歉地解释。 宋老板已经被酸涩无比的醋海泡软了,自己都还没有机会叫小东西七七,这哪里来的野男人才认识几天竟然就叫的如此亲热,怎么可以。 “宋老板,您看........” 宋老板一点都不想看,因为即使他想看现在也看不到自家小东西,这会只好强忍着怒气依旧冷声冷语:“你把电话给他。” 程成:“........”麻烦您听我说话可以吗? 不管什么原因,这到底都是宣棋的事,程成这会也只好先赔罪再重复:“抱歉,宋老板,宣棋他现在真的很不方便,他现在还在场上拍戏,为了这场戏昨晚上几乎就没怎么睡了,要是现在中途打断了,还得.......” 另一只手的钢笔咔擦一声软了,宋老板的注意力只集中在两点上。 第一点:小东西昨晚上没怎么睡。 第二点:这个野男人知道小东西昨晚上没怎么睡。 一晚上他们在做什么,呵呵,别说是在一间房间里对剧本。 “他.......你怎么知道?”知道宣棋在努力,宋老板也不强求,原本是想直接问问宣棋现在的身体状况,仔细想想这种亲密的问题还是得自己问问本人,可是第二个问题很有必要直接拎出来。 “啊,我们睡一间房,宣棋他真的很努力的,晚上都在研究剧本,有时候睡着了梦话都是台词........”程成以为宋老板只是随口一问,自己也就随口一答。 顺便帮宣棋增加一些好感度。 “宋.......”程成还准备再说些什么夸奖一下宣棋的演技,毕竟宣棋以后的演艺之路很有可能都要依靠经纪公司,只是电话里突然传来一阵机械的嘟嘟嘟声。 手机放到眼前竟然已经挂断了,转了转眼睛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35.035 正准备放下手机抬眼却瞧见宣棋擦着额头上的汗水走了过来, 看他气喘吁吁地小跑过来,嘴里说着你慢点连忙抄起旁边一瓶运动饮料递上去。 “渴了,谢谢成哥。”宣棋一笑,露出两个浅浅的小酒窝, 脸颊两边流下来的汗水被阳光折射都烦着光。 程成看得有些呆,这人真的很适合娱乐圈。 “怎么样?” 咕咚咕咚喝下去两口, 来不及吞咽,宣棋就竖起一只手的大拇指。 程成脸上现出震惊转瞬即逝, 拍了拍宣棋的肩膀,笑着赞赏:“行啊你, 这都能一条过, 厉害了。” 宣棋被他夸赞地有些不好意思, 但眼角眉梢都明显呆了笑意:“哪有那么夸张,闻导教的好。” 夸张不夸张大家都心知肚明,只要是宣棋的戏几乎没有拍摄过第二遍,偶尔几次还是因为被宣棋感人的演技震撼到导致工作人员茫然操作失误不得不拍摄第二遍。 前几天才刚刚出现过这样的失误。 那是一场需要宣棋吊着威亚在半空中挥舞完一整套花剑,最后完美脚尖点地着陆, 衣袂飞扬, 尽显高冷寒霜优雅姿态的场景。 原本在空中就很难把握平衡,特别是吊着威压腰被勒得生疼。 宣棋上去之后就一直有些磕磕绊绊, 试了两三次突然找到感觉。 等到闻导一声令下, 摄像机开拍之后宣棋就像真的化身成为苏澈一般。 在竹林里肚子一人练剑, 剑之所指, 竹叶凋零, 卷起一地落花,身上冰冷的无情剑道气息不断渗透出来,甚至外围的工作人员都仿佛真的感受到了剑气的寒意,不由得缩了缩身体。 本该是一场异常完美的流畅动作,闻导看得目瞪口呆,程成站在他侧面甚至都能听见他吸口水的声音。 但是最后检查的时候摄影师战战兢兢地盯着自己的脚尖搓着地面说忘记将镜头盖拿下来了。 现场所有的人都傻眼了,这么明显的错误怎么可能会犯,都木呆呆地本能去看闻导。 集体倒吸一口凉气,闻导脑袋顶上的自然卷都要炸开了。 原本就连夜连轴转工作的闻导脸上的横肉早就已经变成了虚的,眼底一片乌青,脸色蜡黄,显然不仅仅是健康就连耐心也被磨到了极致。 脸上津津有味的表情瞬间消失,变成了面无表情。 就在众人忐忑闻导会怎么大发脾气的时候,闻导倒是二话不说直接上前两步抬脚踹了过去。 众人:“!!!!!!” “等一下。”宣棋忽然出声,因为太过脱力声音有些虚哑,打着手势示意先别将自己放下来,“给我两分钟,我歇一歇马上就好。” 摄像师原本就怕闻导反感,肌肉紧绷着留意闻导的动作,瞧见他动脚就不可抑制地向后躲去,这会听见宣棋的声音吓得又是个趔趄,差点直接摔倒。 这两天大家都处于精神高级集中的状态,刚刚的自己脑仁有些泛疼,也只是稍微眯了眯眼睛,谁知道等意识回笼的时候宣棋就已经开始动作了。 一眼瞄过去又被那凌厉的气势吓到定在原地,连嘴都没有办法张开,直到宣棋最后停下来自己这才被解救出来。 感激地上扬着脸看重新被吊上去的宣棋,又不敢说话,只能靠着表情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眼睛里甚至都快要流真诚的眼泪了。 看得宣棋一阵无奈,又不好转过眼睛,只好尴尬地冲他笑笑。 闻导站定,扫了一眼上方脸色苍白的宣棋,皱了皱眉毛,这会已经完全冷静下来:“先下来,休息一会再说。” 宣棋赶忙抓住绳子,面上焦急冲着下面喊:“可别,导演,我好不容易找到感觉,我待会再给忘了。” 这要是在修□□,这一套剑法对自己来说就是小儿科,但是现在的身体完全不给力。 没有一套能拿得出手的技能,自己能做的就只是尽量稳住身形还原动作本身而已。 动作倒是不难做,但是被威压单吊着力道控制不好就会失去美感,刚刚那个角度是自己试探了好久才找到的最适合的,这要是下去一会儿铁定忘了。 闻导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皱着眉毛又移开视线看看地面似乎还在思考,最后还是阴沉着脸咬牙切齿地说:“拍。” 宣棋这边刚刚挥剑起势,那边闻导立刻大吼了一嗓子:“都他妈给我注意点,时间本来就紧张,妈的都给我浪费在不该浪费的地方。” 说完一脚狠狠踹在脚边的小凳子上,小凳子呼噜噜滚到一边可怜兮兮地倒栽着。 这一脚就像是踹到了所有人的心窝子上,众人集中注意力甚至不敢抬眼对视,生怕闻导迁怒到自己。 一时间人心惶惶,每一个人都在紧张兮兮地一遍又一遍地校对着自己负责的板块,吹毛求疵力求不出一点错。 果然刚刚动作完宣棋身体还残存着惯性,这一遍坐下来虽说没有更精进但是也算是顺利,只是最后一个动作宣棋被放下来的时候脚尖刚一接触地面,腿迅速顺势软了下去。 整个身体放倒被威压紧紧勾住。 闻导自己先跑过来嘴里大吼大叫:“医生,医生呢,都死哪儿去了。” 宣棋手抓着还系在腰间的威压半坐在地上声音放大:“闻导,没事没事,就可能腿上充血了,我坐一会就好了。” 医生拎着医药箱慌慌张张小跑过来,还有三四步的路程就被迎上来的闻导拽着衣领提溜着往宣棋面前松,扫了一圈围上来的人群又是一通乱吼:“人呢,都跑这来干什么,怎么还不拆威压,一个个都是死人不是?” 刚刚闻导就憋了一肚子火没发出来,这会就像是不完全发干净心里不舒畅。 宣棋就地躺平,方便工作人员解开自己身上的锁扣,笑着看上方的闻导:“闻导,生那么大气干什么,我拍的不好?” 说着摸了摸下巴:“我觉得还不错呀,尤其是最后挥剑的那两下子,不觉得很帅气吗,我用了全力的。” 闻导看他哆嗦着嘴唇还偏偏要逞能的样子,居高临下俯视他半晌没说话。 他确实很生气,但更多的还是心疼。 这段时间的宣棋对于自己的工作有多配合他是完全看在眼里的,这个人天生就是为演戏而生。 脸蛋好,演技好,心态好,肯努力,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人为什么偏偏就跟........ 算了算了,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气结地推开外围跑出去眼不见为净,可是呼吸两口新鲜空气之后还是觉得放心不下,眼神一直偷偷往圆圈中间瞄。 医生跟匆匆跑过来的工作人员趁机在导演出去的时候给他递了一个感激的笑容,这会声音都不敢乱出,更不用说向宣棋道歉了,只是紧张兮兮地手上忙着动作。 原本想要过来查看情况的摄像师也被导演瞬间爆发的怒气挡在十米开完,搓着手不住地翘着脖子就是不敢过来。 当时的宣棋是怎样的,完全没有怨言,甚至只是虚弱地笑笑表示自己没事。 想到这里的程成眼睛里的赞赏更深了,这孩子以后绝对是前途无量,说不定自己都没有资格跟他再进行对手戏了,不过人生有这一次也算是无憾。 顺手递过手机:“刚刚有人给你打电话了,打太多我就接了一个。” 宣棋接过来笑着:“没什么,接就接了,谁打的。” 程成转过身整理自己的东西:“是宋老板,你赶紧回一个。” “谁?”幸亏宣棋这会没喝水,否则绝对要喷出来,握着手机激动地开始翻看通讯记录。 程成被他的一惊一乍吓到了,转过身奇怪地重复:“宋老板,不就是你要签约的那个.........诶,你干什么去?” 宣棋背过身举起手随便挥挥,道谢都来不及抱着手机小跑着转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靠着树给宋老板拨电话。 这两天因为一直跟程成同房,晚上两个人就只是聊了微信,打电话这还是第一次呢。 看着那几个红色标志的未接来电,宣棋甚至都能想象的出来宋老板穿着干净整齐的西装系着黑色圆点的领带霸气地坐在办公桌前,一只手在桌子上无意识地叩着手指,另一只手捏着手机一本正经给自己打电话。 嘴角抑制不住地上翘,心里跟着默念了一遍那串数字大拇指这才轻轻按下。 感觉自己的心跳刹那间都快乐不少,在安静的小树林边上 听得尤其明显,脸颊不可抑制地红了红。 36.036 宝贝们, 比例是百分之五十,不高的, 时间是36个小时, 么么哒!  虽然自己也很想跟他一起做饭吃但是昨晚上媳妇真的很劳累。 估计从来没有吃过那么大的蟹棒,一时间胀破了嘴唇,饭后洗脸的时候宋老板发现有些红肿,这里没有药要赶紧回去,只是看他这么享受的表情想着多抱一会儿应该应该也没事。 正执着用食指在宋老板胸肌上画圈圈的宣棋突然想起来什么一般,哑着嗓子说:“想喝水。” 宋老板低头,宣棋害怕地浑身僵硬, 会不会太过分了,毕竟是自己的老板怎么可以给自己做后勤,简直想要吞回刚刚的那句话。 可是就是想试试,不然他怎么知道宋老板是真的喜欢自己还是耍自己。 宋老板高贵冷艳地说:“起来。” 宣棋本能性服从命令, 从宋老板身上爬起来咕噜一下就侧躺在一边。 光溜溜只穿着四角内裤的宋老板掀开被子看他一眼起身, 半晌之后端过来一杯水居高临下地看着呆呆望着自己的宣棋。 仰头举杯放在嘴边自己喝下一口, 看他眼底抑制不住的失望表情,俯下身子捏着他的下巴挑着舌尖慢慢渡给他。 就像是坐过山车一样刺激, 宣棋愣得索性忘记吞咽, 水顺着两个人的嘴角蜿蜒而下, 火热的唇瓣重新交缠在一起。 倒是宋老板占完便宜之后淡定地站起来转身放下杯子。 已经软成一滩水的宣棋连忙擦了擦顺着脖子还在往下流的水,晕晕乎乎地看着宋老板的背影。 “要回去吗?”宋老板问。 宣棋看了看不远处桌子上的菜, 真的是一口都没有吃。 宋老板皱着眉毛:“不能吃海鲜。” 简直是个称职的老公, 时时刻刻惦记着小东西后面的伤, 可是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叫出来呢。 宣棋以为宋老板不喜欢这些东西,赶忙点头说:“回去。” 宋老板想了想还是捞起地上的衣服,问:“我帮你穿?” 宣棋受宠若惊,惊喜地视线固定在宋老板的脸上,甚至还在他弯腰的时候看了看身侧,有没有类似于拉链的东西,他严重怀疑现在的宋老板是外星人披的人性面具假扮的。 可是想着昨晚上的电力十足,虽说有些不同,但还是宋老板平日的风格。 这会更是有些拎不清了。 宋老板抓着人傻愣愣的机会,立即动手,顺便还吃了好几把豆腐。 被亲的有些晕晕乎乎,伸长了手脚由着宋老板帮自己穿好衣服之后,宣棋跟在自家老板的身后准备回家,突然啊地一声转过身。 宋老板被他的一惊一乍吓到,皱着眉毛回头疑惑地看向他。 宣棋瞪着圆圆的猫眼悲愤地望着一片狼藉的床,可怜巴巴地转过来说:“您先回去,我得收拾一下这里。” 这可是他哥的地盘,要是被打扫的人看见分分钟告上去,那自己明天就得被关禁闭,禁闭不可怕,可怕的是见不到宋老板的日子。 当然是换床单换被罩把所有的证据消灭掉之后才能放心大胆地离开。 宋老板显然跟他心有灵犀,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思量。 皱了皱眉毛,小东西竟然不想告诉自己的家里人,虽然叫自己的竞争对手哥不是一件什么容易的事情,但是小东西的态度很有问题,这个问题以后一定要好好纠正。 宣棋一看见宋老板变脸色虽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就是自动开始提心吊胆,颤巍巍说:“这个,我会叫别人来收拾,很快的,老板您先回去。” 宋老板沉着脸拨出去一个电话,转到一边低声不知道说了几句什么,随后揽住宣棋的肩膀不由分说地就往外面带:“可以信的人,让他们过来就行。” 宣棋转脸不小心蹭到打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温温热热的还有力量,心里甜蜜蜜,低着脑袋露出了十二颗牙齿,轻声说:“好。” 原来被喜欢的人宠着是这种感觉啊,简直爽上天,就连走路都想仰着脸,可是有生怕被宋老板看见笑话。 给我一双翅膀,我能立即飞上天翱翔半年不下来。 下了楼之后,宣棋神清气爽地跟服务员打了声招呼,告诉他们待会会有人进去拿东西,吩咐他们记得帮忙开门,嘱咐完之后就跟宋老板眼神都不留一个的转身回了家。 宋老板还记得小东西说饿,在路上买了一份粥当作刚刚没有吃海鲜的补偿。 虽然皮蛋瘦肉粥跟海鲜大餐还是有一定区别的,但是现在就是很开心,明明是咸口的粥都能喝出糖的味道。 当然回去之后宋老板完成了自己心心念念了一路的任务,然后靠坐在床头揽着躺在旁边的人翻看着手机查收邮件。 面色一变,低下头问:“你面试进了?” 宣棋以为他什么都知道,自然也就没来得及跟他说,这会窝在宋老板的怀里就只是享受着胸大肌的魅力,用下巴磕了磕表示是。 皱了皱眉毛宋老板瞬间觉得心房就像是被堵住一般有些闷闷的,为什么要进娱乐圈,现在知道媳妇是因为想要接近自己才会参加选秀,更加不想把他推向万众瞩目的舞台上。 小东西就只能是自己一个人的小东西,为什么要和其他人共享,真的是很不爽,真的是很想撤资。 但是面上还是很高冷地说:“嗯,很厉害。” 是呀,你怎么这么厉害,你怎么这么牛气,你怎么不上天。 赵楚传过来的邮件上说不仅仅是全票通过,就是在投票之前闻泽智导演也钦点了他,甚至给予了很高的评价,说宣棋就是为这个角色而生的。 其实闻导不知道的是,宣棋是为所有的剧本而生的,因为不过是什么角色,不管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只要条件允许。他都能百分之九十以上地还原。 宋老板很不开心,但是作为一个霸道总裁是不能为这种小事情不开心的,所以他一把扣上手机,大手按住小东西的后脑勺直接塞进了被子,睡觉。 其实也不算莫名其妙,毕竟其他的世界演的再差也没有男神看。 可是这次就不一样了,这可是宋老板给自己的机会,要是自己随随便便就失败了,老板觉得自己没用怎么办,一张笑脸皱巴巴的,夹着菜的筷子好几次都没有送进嘴里。 宋老板看的无奈,只当他很注重这次机会,筷子背过来敲了敲桌子。 宣棋听见声音无意识地迎合抬头,嘴唇撞上宋老板柔软的微凉的唇部,一切紧张焦躁的气氛就像是找到了突破口,全部渡了出去。 察觉到小东西的身体不再发抖,宋老板放开他的肩膀,向后退到自己的位置坐下,重新拿起筷子若无其事地说:“放心,我认识里面的副导演。” 本来饱含情意的眼睛瞬间慌张起来,宣棋连忙摇头,像一个鼓起来的小拨浪鼓:“不行的,我要靠自己。” 被突如其来励志的小东西逗得嘴角又想上翘,宋老板食指微弯敲了敲他的脑袋命令:“吃饭。” “好。”甜滋滋地咬着筷子冒泡泡,只感觉这顿饭是不是撒蜜了,怎么就这么甜呢。 37.037 宝贝们, 比例是百分之五十,不高的,时间是36个小时,么么哒! 宋老板皱着眉毛有些纳闷, 一个人怎么会因为一眼就爱上另一个人。 实在是想不通, 可是世间想不通的事情多了, 若是每个都执着起来或者多累。 这会看着看着血气上涌, 克制不住地按着小东西的肩膀就吻了下去, 感受到那温软的唇瓣,此刻就只想把他吞进肚子里, 让他谁也不能见,谁也不能亲近。 小东西虽然还没有醒, 但是习惯性地伸出双手环住自己的脖子, 努力张开嘴巴配合自己的亲吻。 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自己,这种被信任的感觉大大取悦了宋老板,眯着眼睛一只手拖住他的后脑勺向自己的方向使劲按压,另一只手则是慢慢从睡衣领子探了进去。 嘴唇上的力道越来越大, 宣棋梦见自己正在吃甜点, 刚凑上去闻到香甜的味道,唇瓣就被蛋糕猛地咬了一口,惊吓之后迅速后退却被一种奇怪的力道吸进蛋糕里。 宣棋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一股熟悉的味道进入鼻翼两端, 迅速忘掉了刚刚的噩梦, 紧了紧自己的手无意识地呢喃:“老板。” 宋老板心念一动, 松开了他的嘴,凑到他的耳朵边上轻声诱导:“叫老公。” 宣棋神智还有些模糊,似梦似醒间听的不甚清楚,重复道:“老板。” 宋老板眉头皱的就像是打了死结,声音加重:“叫老公。” 这一声宣棋彻底被惊醒过来,一张放大的俊脸出现在自己面前,一个激灵向后退去,后脑勺磕在沙发靠背上,啊的一声叫出来。 幸亏老板的手还扶在他的脑袋后面,缓冲了他的疼痛,感觉到后脑勺垫着的柔软,立刻转头翻看宋老板的手,有些心疼地捧在手里吹了吹,小心翼翼偷瞄宋老板的脸色:“老板,没事,疼不疼?” 宋老板气结,要是多诱导几遍说不定就叫出来了,自己的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了口袋里打算掏出手机录下来,要知道这种将醒不醒的声音最勾人了,要是听这种调调叫自己老公,宋老板都不敢想象自己会有什么反应,谁知道不敢想象等于没有想象,这竟然就醒了。 此时有些眉毛不是眉毛,鼻子不鼻子的,脸色阴沉:“怎么不进去睡?” 刚睡醒过来的宣棋不知道自己又做了什么触到了这位大人的逆鳞,捧着人家的一只手战战兢兢地回答:“您今天不是说要过来我就想等等,谁知道就在这里给睡着了。” 看他小媳妇的表情,宋老板又瞬间治愈不少,但还是板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困了就去房间睡。” “哦。”有些垂头丧气的,宣棋这会也是委屈巴巴的,明明是一番好心好意在这里等人,明明是想要早一点看见宋老板,不就是睡着了嘛,有什么好生气的,一个大老板怎么会这么小气。 心里的小人已经扬起了三叉戟,把宋老板撂倒在地上戳戳戳,戳菊花。 想想q版的宋老板被爆菊的样子,宣棋忍笑忍得辛苦,只是在三叉戟最后进入的刹那,迅速收回幻想,在底下多舒服的,还是罚他在上面伺候着自己。 宋老板不愧是天生的冷场王,宣棋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一脸小奸诈的笑容,宋老板不知道要说什么,一时间气氛有些迷之尴尬。 只好顺手拿起刚刚放在茶几上的剧本递过去:“这是闻导的剧本,你看看,明天去试试。” 疑惑地接过来,在看见封面上名字的那瞬间宣棋眼睛一亮。 竟然是剧本,还是前段时间才买了ip的《寻迹》。 脸上的笑容几乎要漫出来,宣棋一时间表情都有些调整不过来,带着怪异的笑容感激地看着宋老板,就只差上去给一个大大的拥抱再加上献吻再献身。 其实那天要求宋老板帮助自己进娱乐圈纯粹就是想扮演奸妃吹吹枕头风,后来自己冷静下来再回忆当时宋老板不情愿的表情都不抱任何希望了。 没想到宋老板的速度竟然这么快。 激动地就直接翻看第一页:“真的是《寻迹》?” 里面的情节自己已经看过数十遍,就连开场白都可以直接背下来,这真的是当初大火的那本小说改编的剧本,不是同名。 转过脸不可置信地看向宋老板:“这是闻泽智导演的新电视剧?” 宋老板眉头皱了皱,闻泽智在作品上也算是是新晋导演小花,但是在年龄上就属于元老级别的任务,不过在一定程度上确实是圈子里面公认的为数不多的有才华的导演,小东西知道也不稀奇,不过有必要这么激动吗? 挑了挑眉毛看着自家小东西捧着剧本就像是宝贝一样愣是不撒手的样子,本来就有些堵塞的心脏感觉已经快要不供血了,不耐烦地抽了抽剧本:“先别看了,明天下午试。” 宣棋紧紧抱着剧本大着胆子僵持了一会儿,一脸戒备地看着宋老板,没觉察到有多剩的怒火,随后晃着宋老板的胳膊娇软着声音恳求道:“大人,我现在看看好不好,就一眼,一眼,我以前就特别喜欢这本同名小说,我看看他们怎么改编的好不好?” 伸出食指可怜巴巴地看着宋老板,仰着一张皱巴巴的小脸撅着嘴巴撒娇。 宋老板看着那双因为刚刚睡醒湿漉漉的眼睛有些不知道怎么拒绝,顿了一下转过脸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说:“嗯。” 要是平时的宣棋肯定就发现自家老板这虽然同意了,但是声音里透露着到底有多不愿意,但是这会完全沉浸在老板竟然记得自己的要求,而且短时间之内就带给自己如此巨大惊喜的冲击中无法自拔,忽视了老板情绪的宣棋就像是打开人生中最贵重礼物一样小心翼翼地翻开了第一页,然后就成功地更撒不开手了。 于是一眼变成两眼,最后又变成很多眼。 眼看着时针一圈一圈地转,这小东西眼睛里迸发出激光灯一样的射线,完全没有要睡的半点意思。 宋老板实在是忍不住了,也不说话直接揽着腰就要往房里抱。 如今已经骑虎难下,宣棋一鼓作气地拿起来第二杯仰头吞进去,来不及咽下去的酒液顺着嘴角缓缓流下,渗进白色的衬衫中,小巧精致的下巴在灯光的反射下竟然有些许透明,就像是误坠凡间的精灵。 这**却又纯洁的一面看的王导下腹一紧,心里抓心挠肝地暗骂道本以为是个清纯的主,没想到在这里等着呢,不过这小妖精还是真有一手,勾的他从皮肤直接痒到了心里。 酒气已经略微上涌,肚子里就像是有一团火一般从下而上燃烧到了宣棋的头发尖,本来就白皙无暇的脸颊晕出两抹酡红,双腿站立不稳有些摇摇晃晃却努力支撑着,两只大大的猫眼泪雾蒙蒙水光潋滟,没有焦点地定在王导身上,又飘到在座的每一个人身上。 王导终于控制不住,一把就推开了身边粘腻着的小男孩,站起来隔着桌子一只油腻腻的手伸过来,还没碰上宣棋的时候就被他踉踉跄跄地躲过,脸色瞬间有些不怎么好看,正欲发火。 宣棋完全是身体的本能反应,那肥腻的猪蹄让刚刚喝下去的酒液更加躁动不安,时时刻刻要造反,忽的面色巨变,瞳孔皱缩,连忙弯腰捂住嘴匆匆在喉咙口里挤出来句对不起猛地转身推开周肖就磕磕绊绊地跑出了包厢。 38.038 宝贝们, 比例是百分之五十,不高的, 时间是36个小时,么么哒!  这会看着看着血气上涌, 克制不住地按着小东西的肩膀就吻了下去, 感受到那温软的唇瓣, 此刻就只想把他吞进肚子里,让他谁也不能见,谁也不能亲近。 小东西虽然还没有醒,但是习惯性地伸出双手环住自己的脖子, 努力张开嘴巴配合自己的亲吻。 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自己,这种被信任的感觉大大取悦了宋老板,眯着眼睛一只手拖住他的后脑勺向自己的方向使劲按压, 另一只手则是慢慢从睡衣领子探了进去。 嘴唇上的力道越来越大, 宣棋梦见自己正在吃甜点,刚凑上去闻到香甜的味道,唇瓣就被蛋糕猛地咬了一口, 惊吓之后迅速后退却被一种奇怪的力道吸进蛋糕里。 宣棋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一股熟悉的味道进入鼻翼两端, 迅速忘掉了刚刚的噩梦, 紧了紧自己的手无意识地呢喃:“老板。” 宋老板心念一动,松开了他的嘴, 凑到他的耳朵边上轻声诱导:“叫老公。” 宣棋神智还有些模糊, 似梦似醒间听的不甚清楚, 重复道:“老板。” 宋老板眉头皱的就像是打了死结,声音加重:“叫老公。” 这一声宣棋彻底被惊醒过来,一张放大的俊脸出现在自己面前,一个激灵向后退去,后脑勺磕在沙发靠背上,啊的一声叫出来。 幸亏老板的手还扶在他的脑袋后面,缓冲了他的疼痛,感觉到后脑勺垫着的柔软,立刻转头翻看宋老板的手,有些心疼地捧在手里吹了吹,小心翼翼偷瞄宋老板的脸色:“老板,没事,疼不疼?” 宋老板气结,要是多诱导几遍说不定就叫出来了,自己的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了口袋里打算掏出手机录下来,要知道这种将醒不醒的声音最勾人了,要是听这种调调叫自己老公,宋老板都不敢想象自己会有什么反应,谁知道不敢想象等于没有想象,这竟然就醒了。 此时有些眉毛不是眉毛,鼻子不鼻子的,脸色阴沉:“怎么不进去睡?” 刚睡醒过来的宣棋不知道自己又做了什么触到了这位大人的逆鳞,捧着人家的一只手战战兢兢地回答:“您今天不是说要过来我就想等等,谁知道就在这里给睡着了。” 看他小媳妇的表情,宋老板又瞬间治愈不少,但还是板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困了就去房间睡。” “哦。”有些垂头丧气的,宣棋这会也是委屈巴巴的,明明是一番好心好意在这里等人,明明是想要早一点看见宋老板,不就是睡着了嘛,有什么好生气的,一个大老板怎么会这么小气。 心里的小人已经扬起了三叉戟,把宋老板撂倒在地上戳戳戳,戳菊花。 想想q版的宋老板被爆菊的样子,宣棋忍笑忍得辛苦,只是在三叉戟最后进入的刹那,迅速收回幻想,在底下多舒服的,还是罚他在上面伺候着自己。 宋老板不愧是天生的冷场王,宣棋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一脸小奸诈的笑容,宋老板不知道要说什么,一时间气氛有些迷之尴尬。 只好顺手拿起刚刚放在茶几上的剧本递过去:“这是闻导的剧本,你看看,明天去试试。” 疑惑地接过来,在看见封面上名字的那瞬间宣棋眼睛一亮。 竟然是剧本,还是前段时间才买了ip的《寻迹》。 脸上的笑容几乎要漫出来,宣棋一时间表情都有些调整不过来,带着怪异的笑容感激地看着宋老板,就只差上去给一个大大的拥抱再加上献吻再献身。 其实那天要求宋老板帮助自己进娱乐圈纯粹就是想扮演奸妃吹吹枕头风,后来自己冷静下来再回忆当时宋老板不情愿的表情都不抱任何希望了。 没想到宋老板的速度竟然这么快。 激动地就直接翻看第一页:“真的是《寻迹》?” 里面的情节自己已经看过数十遍,就连开场白都可以直接背下来,这真的是当初大火的那本小说改编的剧本,不是同名。 转过脸不可置信地看向宋老板:“这是闻泽智导演的新电视剧?” 宋老板眉头皱了皱,闻泽智在作品上也算是是新晋导演小花,但是在年龄上就属于元老级别的任务,不过在一定程度上确实是圈子里面公认的为数不多的有才华的导演,小东西知道也不稀奇,不过有必要这么激动吗? 挑了挑眉毛看着自家小东西捧着剧本就像是宝贝一样愣是不撒手的样子,本来就有些堵塞的心脏感觉已经快要不供血了,不耐烦地抽了抽剧本:“先别看了,明天下午试。” 宣棋紧紧抱着剧本大着胆子僵持了一会儿,一脸戒备地看着宋老板,没觉察到有多剩的怒火,随后晃着宋老板的胳膊娇软着声音恳求道:“大人,我现在看看好不好,就一眼,一眼,我以前就特别喜欢这本同名小说,我看看他们怎么改编的好不好?” 伸出食指可怜巴巴地看着宋老板,仰着一张皱巴巴的小脸撅着嘴巴撒娇。 宋老板看着那双因为刚刚睡醒湿漉漉的眼睛有些不知道怎么拒绝,顿了一下转过脸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说:“嗯。” 要是平时的宣棋肯定就发现自家老板这虽然同意了,但是声音里透露着到底有多不愿意,但是这会完全沉浸在老板竟然记得自己的要求,而且短时间之内就带给自己如此巨大惊喜的冲击中无法自拔,忽视了老板情绪的宣棋就像是打开人生中最贵重礼物一样小心翼翼地翻开了第一页,然后就成功地更撒不开手了。 于是一眼变成两眼,最后又变成很多眼。 眼看着时针一圈一圈地转,这小东西眼睛里迸发出激光灯一样的射线,完全没有要睡的半点意思。 宋老板实在是忍不住了,也不说话直接揽着腰就要往房里抱。 以前倒是没有发现,小东西竟然有这么多的秘密,身世成谜,交友成谜,现在就连出去都要跟自己撒谎了。 39.039 宝贝们, 比例是百分之五十,不高的, 时间是36个小时, 么么哒!  那边柯木的声音似乎有些累:“嗯,我马上就到。” 很少听到柯木用这种语气说话,宣棋睁开眼睛手机拿到面前,确定没有拨错这才又问:“怎么了?” 柯木急于想要挂电话,但是又怕他担心:“没事, 我待会打给你。” 宣棋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柯木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怒气:“你干嘛?” 声音之大差点震坏耳朵。 柯木对什么事情都很冷淡, 几乎跟宋老板一样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波动。 只是宋老板是那种强势的骇人的, 而柯木则是属于像刚刚自己扮演的苏澈的那种高龄之花的类型。 甚少近距离地感受失控的柯木, 听着那边不大不小的还没有停止的争执声, 宣棋涌上来一阵不好的感觉, 心里面瞬间略过了数千数万个场景, 手抖地有些拿不住电话。 就在他几乎要摔了手机立刻赶到现场的时候突然意识到现在的他们不是在任务世界。 他们两个现在在休假,这个界面是高级安全界面,不会出现什么危险的。 用了自己仅有的那点强大意志力强迫自己镇静下来,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刚刚柯木的声音似乎不仅仅是从电话里传来的,皱了皱眉毛尝试着转了个身拐过一个墙角。 挑了挑眉毛发现两个纠缠不休的身影, 其中一个赫然是柯木。 柯木今天是受托去见恩师的朋友的,黑色燕尾服衬得他的身形越发修长挺力, 比在场的演员都更要有明星范。 只是两人拉扯间西装的扣子被拽开, 露出里面稍显皱巴巴的白色衬衣, 可见刚刚的争执有多激烈。 平日里白嫩无暇甚至很少有表情的脸蛋因为激动晕出两点红霞, 黑漆漆的眼眸冷冰冰盯着面前的人——呃,宣棋眯了眯眼睛,抬手挡住刺眼的阳光,看了好半晌才确定,这人好像是剧组的副导演赵楚。 柯木面上满满的都是不耐烦的表情,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厌恶? 宣棋瞬间兴趣被提到了极致,要知道他们这一行大多都是会察言观色的,柯木又是个性冷淡的,要让他这么反感,赵楚还真有两下子。 这大八卦哪能打断,要不是怕警觉的柯木察觉,宣棋这会都有冲动想要将这一幕直接录下来。 靠在墙角边上解放自己站了许久的脚后跟,兴趣盎然地给自己的剧本增添素材。 看图猜句子,这是宣棋最拿手的功课,没一会儿就大概捋清了思路。 刚刚自己听到的应该就是赵楚强行夺走柯木手机,惊诧之下柯木才出的声。 可是柯木又不是自己,除了装软弱就是装哭包,依照柯木的警觉程度,能在他手上抢东西也不是一般人。 宣棋视线游走,上下打量着赵楚,心跳猛地一滞。 宋老板是说过认识这个剧组里的副导演,那这个副导演不就是赵楚。 右脚探出来在地上无意识地碾压着小石子,看着地上硌出来的一个一个小坑,宣棋嘴角裂开一个只牵扯了皮肉的笑。 宋老板认识的人啊,看来还是关系不错的朋友,那也就是说这个人也蛮有意思的,说不定还是老熟人呢。 视线重新回到愈演愈烈的两个人身上,此时的额柯木似乎是想要赶紧摆脱赵楚,懒怠跟他纠缠,见他真的没有归还手机的意思,转身直接就要走。 胳膊一把被赵楚拽住,柯木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别碰我。” 赵楚显然也是猛不丁有些被吓到,但还是紧紧抓着没有松手。 柯木冷冷看他一眼,胸腔剧烈起伏,深吸一口气终于镇定下来,努力保持心平气和:“抱歉,先生,我真的不认识你。” 赵楚一直挂着风流笑的脸上呈现出疑惑、迷茫多种复杂的表情,一时间还真有些真摸不准他的真实心情。 宣棋明显见到柯木眼底闪过一丝不屑的鄙夷,嘴唇微微张开,转过脸又说:“先生,麻烦您松手,我还有事。” 看来柯木是真急了,就在宣棋踌躇要不要出去解围的时候赵楚脸上的神情也变了。 只看见他牢牢抓着柯木的手,生怕他离开似的,说:“我是赵楚,我只是觉得,觉得你好像.........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柯木忍无可忍,回头柳眉倒竖瞪他一眼,使劲甩了甩胳膊还是没甩开,面色阴郁无比:“先生,我能请问您是在那里见过我吗?” 赵楚第一次知道柯木是因为宋林给自己的照片,当时看见照片的时候就有一种特殊的熟悉感,似乎早就认识似的,刚好需要调查自己就查的多了一些。 柯木是柯家的小儿子,柯家从政,就连旁系沾亲带故的亲戚最小的都是市级的干部。 柯木还有一个哥哥叫柯黎,这个赵楚虽然不怎么关注时事新闻,但耳濡目染地也算是有个印象。 柯黎子承父业,柯家已经有了一个接班的,到了柯木这里也没什么就职压力,柯木也就跟宣棋一样只剩下受宠了,想干什么都随意。 柯木很小的时候就被送到国外少年班和宣棋同班,但是不同的是宣棋大学毕业之后继续读了研究生,而柯木则是拜了一个当地有名的大师级的魔术师学习魔术。 这会能够拍到柯木和宣棋在一起也是因为他的老师刚刚举办完一个欧洲巡回演出,得了空的柯木正好回国休假。 所有的资料都显示跟自己的人生轨迹完全没有任何交点,但是看着柯木的照片就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熟悉感。 原本赵楚想要通过宣棋认识柯木,谁知道刚刚在片场闲逛的时候竟然看见了活的柯木,等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拽着人出现在了这里。 一直以来心心念念的人一脸疏离戒备地瞪着自己,不管怎么示好怎么解释都没有任何作用,赵楚一急也就只有先留住人再说。 赵楚无比严肃地看着柯木,调查他这件事情肯定不能说,否则自己不就是变态,但是那自己又怎么说这莫名其妙的感情。 难不成说前世今生,会被当作神经病。 一直流连花丛的赵楚就好像是被蜜蜂蛰了一般需要藏着掖着但是却疼的眉头皱起,心烦气躁,半天也不知道跟他从何说起。 宣棋听说过赵楚的花花事,一个流连花丛身上沾满蝴蝶粉的花花公子罢了,驻足看了一会转身就走了。 柯木长得好,先前这种类似的找上门的烂桃花也不止一次了,不仅仅是柯木,就连宣棋都快免疫了。 只是这次竟然能把柯木刺激成这副生气的模样,看来赵楚还是有一些战斗力的,不愧是宋老板的朋友。 想到宋老板,宣棋弯了弯眼眉,还不知道柯木他具体得到什么时间,抿着嘴唇握着手机思量着要不要自己先回去。 可是仔细回想了一下柯木刚刚的情形,许久没有出现的友谊之魂突然燃烧了起来,宣棋进了休息室打算坐一会儿,如果柯木待会破破烂烂出来了,自己还能帮他添件衣服,勉为其难开车送他回家。 宋老板皱着眉毛有些纳闷,一个人怎么会因为一眼就爱上另一个人。 实在是想不通,可是世间想不通的事情多了,若是每个都执着起来或者多累。 这会看着看着血气上涌,克制不住地按着小东西的肩膀就吻了下去,感受到那温软的唇瓣,此刻就只想把他吞进肚子里,让他谁也不能见,谁也不能亲近。 小东西虽然还没有醒,但是习惯性地伸出双手环住自己的脖子,努力张开嘴巴配合自己的亲吻。 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自己,这种被信任的感觉大大取悦了宋老板,眯着眼睛一只手拖住他的后脑勺向自己的方向使劲按压,另一只手则是慢慢从睡衣领子探了进去。 嘴唇上的力道越来越大,宣棋梦见自己正在吃甜点,刚凑上去闻到香甜的味道,唇瓣就被蛋糕猛地咬了一口,惊吓之后迅速后退却被一种奇怪的力道吸进蛋糕里。 40.040 宝贝们, 比例是百分之五十, 不高的,时间是36个小时, 么么哒!  宣棋弄明白他在做什么之后立即笑得眯起眼睛,连忙穿上外套,虽然这床单裹在身上不好看, 但是被外套盖住看不到多少, 还遮住了刚刚裸.露在外的肌肤。 不愧是自己喜欢的男人,就是全才。 “老板,你真聪明。”宣棋不由自主地就夸了起来,嘴巴甜的就像是抹了蜜。 宋老板从小到大接受的夸奖多了去了,哪里会放在心上,随便揽着他的肩膀:“走。” 虽说这家小筑里人来人往,大家都心知肚明两个人搂搂抱抱是什么情况,但是宣棋多多少少还是见识的少,这会有些不适应, 一路上脑袋都快埋进胸里了。 做饭是一件体力活,虽然肚子吃饱了, 但是精神上却是无限疲累, 坐在车里原本还想看看宋老板迷人侧影的时候, 宣棋歪着脑袋确实逐渐随着车厢的震动闭上了眼睛。 宋老板转身看到靠在副驾驶座上微张着嘴巴、孩子气的宣棋,嘴角竟然上弯起了一个以毫米估计的弧度, 最后视线定在他外套的口袋里。 临走的时候亲眼看见宣棋把手机放在了那里。 眉头皱紧一瞬还是轻手轻脚摸出那支和自己同款但是不同色的手机, 第一次做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 宋老板手上一个不稳差点直接将手机甩到宣棋的脸上。 眉头一跳紧紧攥在手里生怕真的滑出去。 宣棋比较懒,手机是没有密码的,可以直接打开。 小东西脑子不好,就算设密码也只会是他自己的生日,不过更大的可能说不定会是自己的生日。 熟练地调出通讯录,宣棋的朋友不多,平常联系的人更少,通讯录里的人几乎一根指头都数的过来。 一眼扫过去就看见自己的名称——宋老板,眉头皱的更紧了,看了一眼正在熟睡中的宣棋抿了抿嘴唇。 视线移回到手机屏幕上,顺手向下翻了翻竟然看见一个亲昵的叠词名称——木木。 不是亲密,已经算得上是很亲密了。 正思考间手机一个震动,一条短信正好进来,宋老板一挑眉直接就看见那条映在屏幕上方的信息框。 “明天中午12点,在calm等你。”署名正是刚刚的那个木木。 想来刚刚打电话说要见面的也就只有他了。 宋老板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这小东西说谎了,这绝对不是孤儿院的朋友。 孤儿院靠奖学金出国的一个刚毕业的学生怎么会去的起calm。 黑着脸,转头视线重新定在睡的一脸香甜的小东西脸上,捏着手机的指节微微泛白,看来有必要得重新调查一下小东西了。 宣棋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自己家的床上了,掀起被子就发现睡衣什么的都已经换好了,心情不错地哼着歌摸了摸盖在身上的被子,甚至还向上拉了拉到下巴的位置,脸颊在上面蹭了两蹭,有宋老板的味道。 随手在床头柜上摸摸碰到了手机,本来想按亮看看时间就发现一条未读短信。 一看这简洁明了的画风就知道是谁,立即停了正在哼唱的歌,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该来的还是会来的,还是想想怎么找理由。 柯木可不比自己家的那位哥哥好糊弄,要不还是说实话,宣棋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坐在床头眉头紧蹙,一张皱巴巴的小脸竟然显得有些委屈。 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显示都已经半夜两点了,床头的小灯泛着淡黄色的光晕,那是宋老板送给自己的小灯,宣棋抿了抿嘴唇看着灯光下的影子思绪有点飞。 宋老板对自己很好,可以说是极近可能地温柔体贴,要不是知道他心里有别人,那自己犯得着用这种方法低三下四地留在他身边吗? 这会也不知道要怎么跟柯木实话实说,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自己当初有些冲动,但是却又觉得只有这样才是最快接近宋老板的办法,索性直接丢开手机蒙住脑袋性什么都不想了也不回复了,继续睡。 第二天秉承着认错态度好可以宽大处理的态度,宣棋提前到达咖啡馆,寻了个不显眼的位置坐下。 不在宋老板面前的宣棋没有装出那种可怜的气质,浑身散发着一种干净优雅的气息,就好像是天生就适合镁光灯下表演的人,刚踏进咖啡店就吸引了不少女孩的眼光。 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瞩目,稍微压低了一下脑袋上的帽檐,暗自庆幸现在自己还没红,不然还真是麻烦,单单是要保持在老板面前和荧幕上面的同一个人设自己就会累得半死。 在老板面前那叫情.趣,在荧幕上面那叫演戏。 可是宣棋现在还是要想办法红起来,毕竟现在如果不红的话,按照自己给自己的人设,他跟老板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怎么有共同语言,老板又怎么会看得上一个被包养的小明星。 而且若是不作出一点努力付出的话,以后身份被揭穿的话宋老板恐怕会以为自己是逗他的。 啊,真的好烦。 都怪当时的自己太心急,完全没有考虑事情败露之后的后果,现在脑子也是乱乱的,完全不知道下一步应该做什么。 可是什么都不做似乎也不对。 抿了一口咖啡,一道黑色人影投在桌子上,遮挡住了自己面前细碎的阳光。 “木木。”宣棋讪讪地站起来笑了笑,讨好的意味溢于言表。 很久没见柯木了,怎么觉得这家伙是不是越来越难以相处了,一进来就裹着一阵凉风,顺着脊柱骨向上游走。 柯木无视他略带谄媚的笑容,唤了服务员点了一杯蓝山,坐下开门见山直接就问。 “说罢,昨天到底在哪儿?” 这一桥段宣棋不仅知道,看的时候他还细细揣摩过。 因为就他个人来说是非常喜欢这一情节的。 苏澈是仙缘宗掌门的大弟子,修行无情剑道,斩断七情六欲,加之外表妖孽高冷,一看就不是个好相与的,无情剑道修行者周身总会带着气势凌厉的剑气,一般人也不能近身,更促成了苏澈高岭之花的名声。 可这苏澈不是天生的冷心冷清,想当年苏澈还是平头百姓时,出生于江南富贵人家。 苏家家有两子,皆是白白嫩嫩,惹人怜爱。特别是大儿子苏澈聪明伶俐,两岁识字,三岁背书,四岁作诗,外人皆道苏家好福气。 可是这世界上除了人界,还有修真界,这苏家虽从不参与修真,但是也不知为何,这诞下的两个孩子都是修真的好苗子,只是这体质也实在特殊,竟然是上好的炉鼎体质。 原本普通人都是对此不清楚的,可是奈何有一日苏家大少救济一过路乞丐时体质特殊性被其一语道破。 原来这乞丐竟是魔修,只是因和他人斗法落得如此下场,当时乞丐没有发难,只是提了几嘴,事后养好伤后却找上门来,欲掳走二人。 苏家自是不同意,全家上下,亲人家丁虽手无缚鸡之力却也全力反抗,魔修心狠手辣一时鸡鸣狗吠。 隔壁邻居皆是热心之人,听此场景男人都来帮忙,引得魔修大开杀戒,整条镇子火光冲天,哭喊不断,大人小孩竟无一生还除了苏家二子。 苏大少和苏二少年幼,却也知宁死不能和坏人走,可是魔修手下寻常人岂能简单寻死,二人被带进一片林中。 这苏大少体质较之苏二少还要纯净,所以魔修杀鸡儆猴,在苏大少面前用各种手段凌虐二少,意图大少听其吩咐进行修炼。 苏大少为了保住弟弟性命只好听命,可是魔修下手没轻没重,即使苏大少言听计从对二人也是拳打脚踢,某日苏二少高烧不止却是再也回魂无术,魔修本可以救其命却因已有上好体质也嫌麻烦,终致其死。 苏大少伤心欲绝但也无可奈何,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再过几日一仙人从天而降救下苏大少,从此苏大少便跟这仙人修行法术,而且选择的是果断狠绝的无情剑道,仙人当日留下魔修性命也是等待苏大少日后亲自报仇。 果然当时的苏大少后来的苏澈用手中的一炳长剑亲自手刃敌人,从此埋下浮名。 只是苏澈平日低调不已,报仇之后也只剩闭关修行,众人皆道无情剑道名不虚传,无欲无求。 谁知某天仙人下山又带回来一幼童,手短腿短好似当年的苏二少,只是没有人见过苏二少,自然其他人也就无法断言是真的相似还是只是谣传。 41.041 宝贝们, 比例是百分之五十, 不高的, 时间是36个小时,么么哒!  只是没有深究不就正代表着不在乎,这才是自己最不愿意面对的,也许宋老板压根就不在乎自己。 柯木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沿,半晌后抬脸问:“你......” 宣棋皱巴着脸双手合十在胸前假装拜了两拜, 求他:“替我保密, 可不能让我哥知道了。” 柯木皱着眉毛:“你是认真的?” 宣棋有些苦恼,无意识地搅拌面前的咖啡:“我是认真的有什么用。” 宣棋有时候做事不太靠谱,柯木不太放心总会问的比较多:“你说他有一个暗恋的青梅竹马那边的一直不知道?他还有拿不下的人?” 这边宣棋听了他的话也还在郁闷:“是呀,我仔细看过资料,他压根就从来没有告白过, 就只是一直默默付出。” 柯木有些惊讶, 眼睛微微瞪大:“你还调资料了?” 宣棋心虚, 咬着下嘴唇低头就只是看自己面前的那被暗黄色的咖啡,说 :“那我不是想知道这个世界的走向嘛,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柯木无奈地叹口气:“组织上就给你调了?” 不提这个倒还好,一提这个宣棋就有些生气, 手握着拳头愤慨:“大家都是朋友,互帮互助很难吗?凭什么不给我确切的数据, 我又不搞破坏。” “......” 给你个大纲都已经很不错了, 要是我一准给你骂回去。一花一世界, 一树一菩提。 现在的世界是由一个一个的小说世界组成的, 但是由于小说世界的能量不足,经常会出现一些问题,所以就会需要有人巡逻出面维护。 而穿越公司就是这样一个负责维护位面安全的组织,他们会安排职工顶替小说世界中某个不重要人物的角进入世界,实时观察小说世界的走向,对脱离大纲的剧情进行扭正,消除变异的数据和存在的人和不正常威胁。 但是这次的世界不是他们的任务世界。 宣棋和柯木长年以来尽职尽责,工作优秀,终于在爬到经理职位的时候舍得给自己修一个长长的年假,这次的世界属于他们的福利,一个可以自由发挥、完全不用担心任务的假期世界。 喜欢上这个世界里的宋老板对于宣棋来说是一个美丽的意外。 记得那个时候宣棋的哥哥宣逸出国办事顺便去看看两个人,整理东西的时候宣棋一眼就看中了他行李中的那张经济周刊封面上的男人,只是这件事情自然是不敢告诉宣逸的,但是暗地里却直接跟柯木坦白了。 光舔一张照片怎么够,宣棋抽空撒着娇把男人的大致资料从宣逸的嘴里套了出来,再结合网路上的内容开始了自己的苦苦暗恋的剧情安排以及幻想。 当然主角无一例外都是宋老板跟满心痴情的自己,结局都是王子和王子最后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了。 甚至有一段时间他只要一看见柯木就本能性地拽着柯木的胳膊,给他讲自己幻想中的和宋老板发生的每一个美丽邂逅的故事,说的就跟真的一样。 臆想完这些真实的经历不够还要再八卦自己在网上查到的各种资料,就是连小道消息都不放过,不仅仅认认真真从头到尾地判断真假,还要仔仔细细点评一遍,就像是看图说话写作业的小学生。 只是那段时间柯木刚好要跟老师去欧洲做魔术巡回演出,没想到空闲下来之后联系宣棋这才知道自己离开的第二天宣棋就拉着行李箱回了国,不过令自己更惊讶的而是他竟然这么执着于一个人甚至还真的胡乱想了个理由接近了宋林。 柯木揉了揉被他刺激得有些发疼的太阳穴:“迟早会查出来,你怎么办?” 宣棋瘪着嘴晃着咖啡杯里的勺子叮当乱响,说:“我们签了两年的协议,本来打算在两年之内用人格魅力征服他的,没想到失算了,他到现在对我都还是那么冷冰冰的,一点变化都没有。” 柯木:“......” 哪里来的人格魅力,又谈什么征服,你以为真的就跟你自己幻想出来的那些童话故事一样了。 “对了,咱俩最近还是别联系了,你虽然在国内不红,但是难保不会有人认出来,让人看到了咱俩在一起事情败露地更快。” 宣棋忧郁,这个接近男神的方法已经让他丧失了很多人生的乐趣,比如为了维持自己出身贫寒的人设,必须要装着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的样子,甚至以前最爱喝的红酒家里都没有。 可是偏偏自己还乐在其中。 柯木:“…….” 害怕真的惹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宣棋坚持匆匆跟柯木聊了几句两个人就分开了。 具体的柯木也没多说什么,都是成年人了,该知道的宣棋都懂,再说这么多世界过去了,他也没谈过什么恋爱,用这个人试试手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看着宣棋离开的背影,柯木有些无语。 不过仔细想想好像这确实是最快的办法了,毕竟如果用宣家的身份接近的话,恐怕姓宋的只会避之不及,毕竟商场上还要和宣逸打交道,生活上肯定是不能对人家弟弟出手的。 走出咖啡馆的时候,宣棋脑袋还是一愣一愣的。 刚开始执行包养计划的自己确实没有多想,只是想赶紧接近男神,不过现在想来这个方法确实有些莽撞了。 宣棋皱着眉毛盘算着这人设中途能不能稍微变化一下? 不过宋老板好像就是喜欢这一套,被包养的软萌小家伙除了想当明星之外一点都不会惹事,也没有其他什么麻烦,想丢弃的时候就直接丢弃,如果自己要是擅自变化了,宋老板会不会连现在施舍给自己的这一点点喜欢都没有了。 其实最大的漏洞就是自己的身份太过低微,和宋老板不平等,要是红了之后说不定还有一点发言权,在心里加深了自己之前确定的一定要红的想法。 深深在心底鄙视了一下自己,之前的柯木什么都为自己考虑好,现在弊端就露出来了,考虑问题怎么就这么不全面,真的是想到哪儿就是哪儿。 一时间有些垂头丧气,算了,也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宋老板看的无奈,只当他很注重这次机会,筷子背过来敲了敲桌子。 宣棋听见声音无意识地迎合抬头,嘴唇撞上宋老板柔软的微凉的唇部,一切紧张焦躁的气氛就像是找到了突破口,全部渡了出去。 察觉到小东西的身体不再发抖,宋老板放开他的肩膀,向后退到自己的位置坐下,重新拿起筷子若无其事地说:“放心,我认识里面的副导演。” 本来饱含情意的眼睛瞬间慌张起来,宣棋连忙摇头,像一个鼓起来的小拨浪鼓:“不行的,我要靠自己。” 被突如其来励志的小东西逗得嘴角又想上翘,宋老板食指微弯敲了敲他的脑袋命令:“吃饭。” “好。”甜滋滋地咬着筷子冒泡泡,只感觉这顿饭是不是撒蜜了,怎么就这么甜呢。 其实在某种程度上演戏对于宣棋来说已经成为了本能,毕竟因为他工作的特殊性他永远都是在扮演着别人。 所以久而久之宣棋是很不喜欢演戏的,不喜欢隐藏自己的性格扮作另外一个人。 但是有时候他又很矛盾似的喜欢演戏,因为这样就可以隐藏真正的自己,表现出来对方喜欢的样子,能够让自己产生一种莫名的安全感,更重要的是不会让自己喜欢的人讨厌自己。 就像是宋老板,在第一次接触的时候宣棋就发现宋老板看自己的眼神里多的是疼惜和怜爱。 宣琪自发地将这种情绪归结于是因为自己太弱小激起了宋老板的保护欲,甚至有时候只要自己稍微表现得羞涩一些,相反地宋老板就会特别着急,也会……特别舒服。 所以这么久以来的相处中他刻意表现出对宋老板的心理性依赖,隐藏起对宋老板的生理性觊觎,甚至不敢光明正大地说一句喜欢,生怕宋老板就像是抛弃玩物一样不要他。 深吸一口气,将脸深深埋在了饭碗里,不会的,宋老板不是那样下了床就不认帐的人。 42.042 宝贝们, 比例是百分之五十,不高的,时间是36个小时, 么么哒!  旁边应该是编剧的女人自从出戏之后回过神来脸上也是笑眯眯的,但是没有任何表态的话语,只是在对上宣棋视线的时候略微点了点头, 手上捏着一支笔不知道在纸上写写画画什么。 其他的评委们当然不会立即就给出结果, 但是低头的瞬间瞄见他们眼中的赞赏之意,宣棋也知道自己成功了,于是也不再追问。 只是那边闻导在脱口而出之后联想到之前不冷不热的态度有点尴尬,收敛了脸上的表情随意挥了挥手:“你先回去,要是有结果了我们会通知你的。” 说着视线贪婪地在宣棋身上打着转, 似乎在用眼睛描绘他衣服的尺寸。 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宣棋立刻低着脑袋道了声谢谢边后退着出去了,关上门的瞬间抖了抖身子,扫落一身地鸡皮疙瘩, 这闻导看着有点问题啊, 脑子有问题。 一演戏就忘了时间, 这会也不知道几点了, 宣棋赶紧掏出手机开了机。 宋老板这会估计等的快要疯掉了,不过想想老板那张面瘫脸要是真抓狂起来的会是怎么样的,还有点好奇。 好奇归好奇, 他不敢也不舍得老板生气。 在工作上宋老板都是不等人的主, 自己一个下属怎么能让老板不顺心。 匆匆走出公司之后看着终于亮了屏幕的手机正准备打电话, 一辆黑色的奇瑞慢慢停在自己的面前,宣棋一头雾水但还是礼貌地挪开脚步。 那车就像是黏住自己一般,跟随着他的脚步向前开了点,副驾驶座的门刚好对着自己。 宣棋也有些好奇了,猫着腰使劲想要看里面的人是谁,但是玻璃应该是特质的,茶色,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 蓦地突然想到不会是自己以前认识的人,难不成是自己的哥哥,这要是在这里相认被老板看见可就完了,下意识地转头就要快步跑开。 就在自己退后两步抿着嘴唇犹豫的时候,车窗缓缓下落,只露出老板的那一双漆黑深邃的桃花眼,明明眼神平静甚至有些骇人,但是宣棋不知为什么却感觉到了勾引的意味。 突然想到试镜前脑补的画面,真人出现,小脸一红,结结巴巴问:“老板,你怎么换车了?” 宋老板言简意赅:“上车。” 反应过来这还在公司底下,被人看见影响不好,宣棋四处看了一眼确实没有人注意这里,赶忙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等着他仔细系好安全带,宋老板一脚油门踩了出去,背部直接撞在后座上发出一声闷响,倒是不疼。 小心翼翼偷瞄宋老板的侧脸,宣棋连忙道歉:“老板对不起,我轮到的号比较偏后,他们不让打电话,所以我......” 宋老板不清不淡地嗯了一声就不再说话了。 很长时间没有等到宣棋,因为担心小东西抱的期望太大导致失望越大。 毕竟今天早上小东西还一脸自信地告诉自己肯定能上,要是没有这茬说不定还不觉得有多丢脸,小东西那么软,自尊心又强,平时在床上丢个小脸都要埋在被子里半天不出来,这会肯定是躲起来了。 只是宋老板到现在都不知道的是宣棋只是因为爽到脚趾头都要蜷缩起来,怕被他看见自己一脸沉溺的表情被吓到,偶尔想起来了会躲一躲。 想当然的宋老板自然是先给赵楚打了电话,那个时候还没有排到小东西的号,他也只是知道小东西可能会晚一点而已。 “老板怎么换车了?”不知为何宣棋就是觉得宋老板没有生气,这会少了担心,坐在副驾驶座上好奇地四下瞅了瞅。 转过身脑门上两大颗汗水直接掉下来,这辆车后面还放着各式各样东摇西晃的洋娃娃,一点都不像是宋老板硬汉的风格。 宋老板玩娃娃,但是他不玩女性洋娃娃,只喜欢真人大小的男性国内娃娃,还喜欢换装游戏,医生与病人游戏,简直幼稚。 不过宣棋是真爱。 “助理的,我的车不方便。”宋老板全神贯注地开车,似乎是有确定的目的地。 宋老板的助理今年三十多了,有一个两岁的小女儿,肉嘟嘟的脸粉粉嫩嫩的,助理偶尔来接洽自己传达宋老板意思的时候宣棋在他的手机屏幕上看见的,很可爱。 “您一直在门口等着吗?”手指抠了抠坐垫上的絮子,宣棋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一口气问了出来,只是在话音落下的刹那又后悔了。 这什么该死的问题,难不成你还想得到个什么答案? 前段时间看见的人与人之间的交流技巧全部看到狗肚子里去了? 车厢里一阵沉默,宣棋只想抽自己一耳光,平时看着鬼机鬼灵的,怎么一遇上宋老板智商瞬间变负了。 车子陡然停了下来,宋老板转过脸来直直看着自己。 宣棋呼吸一滞,有种被魔鬼盯上的感觉,后背有些发凉。 脑子里连忙过了一遍最近自己干的事情,好像没什么出格的,难不成是上次邮寄到家的小黄书被发现了,不应该呀,明明已经藏好了。 还是上次的小黄漫,难不成是昨天到了自己没收到,被宋老板截住了? 心里咯噔一下,这下完蛋了,那本哥哥弟弟的小黄漫是专门定制的,自己有多黄暴,那本书比自己还要........ 咽了一口唾沫,大着胆子开了口:“老,老板,您......” 宣棋还想再吞一口口水,缓解一下自己干涸的喉管,顺便压下心底涌上来的慌乱。 还没等实施行动,宋老板突然欺身上来,抓着他的肩膀猛地撬开宣棋的嘴巴,整个把他嘴里本就不多的口水全部卷了过去。 宣棋被吻得有些发懵,又有些害怕,一双小手使劲拽着宋老板的衣服不撒手,就像是瘫在砧板的鱼肉任人宰割,纵使那把刀一下一下划在自己身上生生的难受却偏偏还舍不得刀离开。 宋老板吻得出其不意,停得也是莫名其妙。 这到底是怎么了。 之前所有的饭局宣棋能推的都推了,明明就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却偏偏把自己弄得跟大牌一样,周肖早就对他有些看不顺眼了。 要是今天这场饭局还被放鸽子的话,宣棋这个人他不带了,谁爱带谁带,长得好看的不止他一个,头脑聪明的更是掰着指头都算不过来,又是个没背景的,谁愿意在他身上花心思。 只是今天看他终于上道了,周肖也有些欣慰,就像是媳妇终于熬成婆,不由得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的猥琐,难得地对他有了好态度:“七七,今天来的可是《仙*》的导演王导,你要是能在他那里拿到一个角色,甭管是几线角色,那你可就前途无量了,到时候红了可忘了周哥。” 宣棋男生女相,长得偏萌系,因为他的名字一些粉丝给他起了七七这个绰号,不过他的粉丝不多,知道这个绰号的更是少之又少。 周肖对他一直不待见,有时候甚至连名字都懒怠叫,经常都是那个谁那个谁的。 这还是周肖第一次用这个称呼,本来被妹子叫出来宣棋还觉得有些好玩,但是被这么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叫出来,特别是这个汉子脸上还挂着无以言说的笑容,身上立即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不着痕迹地躲过周肖的爪子,低头掩饰住眼里的厌恶,低声笑着打哈哈:“周哥说的什么话,不管红不红我都会记着周哥对我的好。” 对呀,记着你是怎么拉皮条想要把我送到各个导演的床上的。 跟《仙*》的导演攀上关系就能红? 开玩笑,自己跟《仙*》导演的老板都攀了半年的关系了,要说红现在也只算得上是一个网红而已,还是一个自己连微博都没有的网红。 宣棋清高惯了,所以周肖对他的躲闪也不在意,再怎么清高今天晚上还不是要主动爬上别人的床。 娱乐圈这地方,一旦进来就别想着干净地出去,更何况这小脸长得就像是专门为了娱乐圈的大染缸长的。 时间赶得巧,正好错过了上班高峰期,上了周肖的车没到半个小时就已经到了吃饭的地方。 下车宣棋站在门口匆匆扫了一眼便低下了头,很有风格的一家小筑餐馆,干净温和,任是谁看外表都不会想到里面的华丽奢靡。 这家小筑在圈内很有名,几乎所有的娱乐圈见不得人的地下交易都是在这里完成的,明星们在这里能接到戏,导演制片们在这里能找到最适合自己新戏的演员。 宣棋没有来过,但是因为这家小筑实在是太有名了,就连他被排斥在娱乐圈边边角角的小人物也略有耳闻。 此时的他小心翼翼跟在周肖的身后就像是一个初进大观园缩手缩脚的刘姥姥,再加上清新不俗的外表,倒是引来周围人不少的侧目,至于这个侧目里面有没有包含其他的意思就不得而知了。 被服务员带进一间挂着含羞头牌的包间,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并不算早到,圆桌上已经零零散散坐了好几个人了,姿势各异,宣棋一进来就赶忙低下了脑袋再也不敢抬起来。 “呦,这不是宣棋吗?”一道浑浊的声音在一阵嘈杂中响起来,显得尤其突兀。 43.043 宝贝们, 比例是百分之五十,不高的,时间是36个小时,么么哒!  小男孩见宣棋欢喜, 自己也欢喜, 两个人相对笑的开怀,逗得周围人也是笑个不停。 都说人以群分, 这样也就可以看出一个人的性格, 剧组的工作人员对于宣棋的印象可谓是一路飙升,原本就不差,现在更是在外表上又加了几分。 宣棋拍了一张苏澈和小莫言相背站立双手抱剑环胸的照片,小演员个子不高偏偏还抱着跟自己差不多长短的剑一脸正经的样子简直逗得宣棋合不拢嘴。 为了突出对比性, 还得拍一张苏澈与长大了的莫言相同动作的照片, 宣棋的眼光很准,已经站到摄像机前面程成的气势就自动变了。 脸上没有了温和的笑容, 甚至变得有些凌厉。 宣棋在他身上感受了宋老板的感觉, 不知不觉为什么就突然有点落寞, 要是宋老板今天能过来多好的,虽然事后可以看照片, 但是真人多美的,说不定性致起来了还可以...... 宣棋连忙打住打住,怎么不管干什么都能想到那件事情上去。 赶紧调整了一下气息, 开始投入到紧张的拍摄当中去, 努力催眠自己刚刚什么都没有想。 两人相背而立的时候就听见周围各种各样的声音。 “哇, 霸气侧漏攻对高冷禁欲受啊,快快快,赶紧拍。” “是呀是呀,你快看他们真般配。” “呀,你们看,背对背的样子好有爱,不行了,血槽已空,快让我多拍几张我要做封面啊。” “哎哎哎,行了啊,拍就拍这种的可千万先藏起来。” “知道啦知道啦,我就是说说。” 宣棋面上不显,高龄之花人设简直敬业,甚至脸上一点红晕都没有,实际上思绪早就飞远了。 这些人都什么眼神啊,什么叫配一脸,自己怎么可能会跟程成配一脸,要是配的话那也是跟我们家宋老板配,而且不是配一脸,是配一身。 哪哪儿都配。 我们两个才是最般配的,不管是什么方面,这可不是换了衣服就可以忽略的,比如我们两个的长相,一个妩媚可爱,一个英俊冷硬;比如我们的身高,十二厘米可是情侣之间的最萌身高差了;比如我们的性格,宋老板面瘫不爱说话还容易暴躁,我喜欢宋老板所以只要宋老板喜欢哪样的我就可以变成哪样的。 难道这样我们还不般配吗? 宣棋在心里都要偷笑了,这样想来自己和宋老板还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耳朵尖瞬间有些红。 又听见外面一圈女生的议论。 “啊啊啊,你看看,那个小受是不是脸红了?” “你说他会不会是听见我们的说话,所以才脸红的。” “哦~~,那可真是可爱,不过我猜不是。” “......那你说是为什么?” “当然是被小攻帅到了啊,,怎么这么笨。” “嗷嗷嗷,就是就是,我怎么就没想到。” 宣棋心想可不是被我们家老攻帅到了,突然心肝一颤,老攻,老公,如果可以叫宋老板老公的话那该有多好的。 突然觉得鼻子有些痒,宣棋面色一变,立即伸出手捂住鼻子。 摄像师正拍得起劲,好久没有拍过镜头感这么强的模特了,突然见宣棋改了姿势,有些不悦皱紧了眉毛。 但是想到自己也是因为他才拍的这么爽,生生忍住想骂人的冲动只是出声提醒:“干嘛呢,手放下去。” 宣棋立即抱歉地低头认错,确认自己没有任何问题之后这才放下手,赶紧重新直起腰的那一刹那瞬间又变成了苏澈。 摄像师终于笑了。 旁边的程成面色一凛,意识到自己正在拍摄之后立即又调整了回来 。 自己跟宣棋的距离最近,感触最深,这人年纪不大,但是气势情感收放自如,明明拍照的时候还是苏澈的感觉,但是道歉的时候又瞬间变成了那个害羞的有礼貌的宣棋,可是腰都没有直起来其实就陡然变了。 三分钟之内变了三次,而且每一次呈现出来的即使只是用感觉的也能知道是谁。 宣棋不简单。 这人简直就像是为演戏而生的。 不简单的宣棋这会还在暗自庆幸这次的角色是苏澈,因为拍照的时候只需要装高冷,装面瘫即可,脸上不需要任何表情,自己完全可以趁着这段时间来想老板不被人发现。 虽然不穿这件衣服宋老板跟自己已经很般配了,但是如果有这件衣服的加成效果会不会更好。 而且自己真的很想看见宋老板穿啊,眼睛开始不断地偷瞄身边的程成,似乎用眼神就能把这件衣服扒下来一般。 因为这眼神太过露骨,情绪外放实在严重,不仅仅是程成感觉到了不安,摄像师也明显察觉到了这个变化,只是这次他没有叫停,反倒是双眼一亮,连忙调整了镜头以及设置喀嚓喀嚓对着两个人拍下了不少角度的照片。 仔细审视着这组照片,想了想还是给自己保留了下来,这以后可以当作花絮放出来。 身边的花痴女更是疯狂了,要不是片场禁止喧哗,恐怕这里早就一片狼吠了,女孩不停捶打着身边人的肩膀,流着口水两只眼睛冒星星:“我没看错,没看,刚刚那个小眼神,是,是?” “是是是,我也看见了,怎么可以这么犯规,我的天哪。” “天哪天哪,你们拍下来没,我刚刚竟然看呆了啊。” “我拍啦拍啦,还是视频的,这下可以做成动图了。” 觉得后背一凉的程成本来想说话的,但是摄像师没有喊停,作为一个□□的演员是不可以随便抽离角色的,再说袭击重新进入角色恐怕还要花时间,虽然现在恐怕也有些崩,但还是忍住了。 又接连拍了几张其他姿势的,最后一张则是苏澈为救莫言而死的画面了,这也是宣棋的杀青戏,也算得上一个小高.潮。 宣棋闭着眼睛躺在程成怀里的姿势又是圈了不少粉,换来一阵嗷嗷之声,有些男性工作人员都已经快要无法直视他们俩了。 这个场景的拍摄很快就结束了,因为宣棋太配合了,而且坚决不多拍,开玩笑,这种照片拿出去老板分分钟钟误会我出轨啊,要是我们俩亲密无间的感情被破坏了谁来弥补。 哀怨的小眼神看着还想再来一组的摄像师,简直可怜。 虽然摄像方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是总觉得如果继续拍下去好像就是在欺负他一样,只好放弃了。 定妆照暂时没有任何问题地顺利完成了,不仅仅是摄影师,就连导演和编剧也拍手称赞,两个人站在一起实在是太般配了,啊,不,是太有搭档感了,这部电视剧一定会大火的。 导演那边刚刚打完收拾示意不错,宣棋这边就立刻裂着嘴角笑开了花。 终于可以回家了,虽然因为顺利比之前预定的时间还要早一些,现在回去的话老板应该还不在家。 即使是一个人也很喜欢呆在拥有老板和自己气息的小公寓里,真的有一种家的味道。 宣棋不可抑制地想念宋老板,明明只出来了半天,但是却感觉像是半辈子没见到宋老板一样。 自从两个人确定关系之后,宣棋更是离不开宋老板了,生怕这一切的幸福只是给自己的一个惩罚,惩罚他随意欺骗,生怕他某一天回家之后,就会发现........就会发现宋老板凭空消失了。 找到宋老板的踪迹很容易,但是让宋老板的轨迹跟自己的相交如果没有宋老板的同意恐怕根本不可能。 这会宣棋一阵心慌,连忙弯腰跟导演道谢,转了圈确定所有的人都感谢到了之后,这才擦擦额头上冒出来的密密的一层汗水,撩了撩几乎已经完全遮盖住手的袖子,长长地叹出一口浊气,一点都没有刚刚苏澈高冷肃然的半分影子,只剩下呆萌一片,引得外围的小姑娘小心翼翼地尖叫连连。 搞好人际关系是宣棋从小就学会的,这会做起来得心应手,他知道在什么人面前应该怎样表现,甚至连表情眼神都能精准到纳米级别,要让别人喜欢他不容易,但是不讨厌他只当他是路人那还是小菜一碟的。 宣棋本能性地觉得跟自己有关,想要擦掉眼睛里的泪水仔细看看但是一时半会却不敢轻举妄动,软糯着嗓音想要撒娇,迎面对上宋老板凌厉的视线,虽然看的不清楚,但是那凌人的气势再熟悉不过了。 话还没有出口硬生生在舌尖转了一个弯又咽了回去,颤巍巍的眼波停在空中就是不敢送到对方面前。 宋老板瞪着他从里面掏出来一叠似乎是照片一般的东西长手一伸,递了过来。 虽然熟悉他这般的面无表情,但是这会车厢里的空气似乎都被宋老板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冻住了,宣棋手都抬不起来,缩着脖子向车门上靠了靠,掀起眼皮偷偷地看宋老板,张着嘴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您怎么了?” 意料之中没有得到回答,只好颤抖着伸出右手接过来,收回来的时候眼睛还定在宋老板的脸上,想要在那里提前看出来些什么。 44.044 宝贝们, 比例是百分之五十, 不高的, 时间是36个小时, 么么哒!  这句话也没有之前那句高明多少。 宣棋的一张脸红的都能滴出血来, 不过倒是不紧张了,只剩下了懊恼。 分手都不能留下个好印象。 破罐子破摔地身上卸了力气, 直接靠在椅背上,随便抽出一张照片扫了一眼,还是自己跟宣逸的。 手指点在照片上的宣逸咬着嘴唇看向宋老板, 肩膀又是一缩开口说:“这是我哥。” 宋老板挑了挑眉毛,就在宣棋惊讶宋老板竟然还会做这种高难度表情的时候, 又听见他问:“那现在说说为什么去参加选秀?” 本来想保留自己最后一点自尊心撒谎说只是想去玩玩,但是抬头对上宋老板黑漆漆的眼眸, 心念一动, 不知怎的实话就脱口而出:“为了你。” 说完又有些后悔,为了一个男人从一个少爷变成一个被人包养的玩物, 人家还不稀罕,这不仅仅是在丢自己的脸, 还是在丢宣家的脸。 心里一瞬间有些酸涩不管再怎么样,反正这段关系是不能继续维持下去了,毕竟现在的自己不是生在孤儿院的宣棋, 而是生在宣家的宣棋, 总得要点最后的面子。 啊, 我是有钱人家的孩子, 可是我却不能按照自己的心意活下去,因为我不仅仅代表了我自己,我还代表了我的家族。 排了戏这会也不敢演出来,低垂着脑袋只得乖乖地轻声道歉:“抱歉,给您添麻烦了。” 说完也不想看宋老板的表情,还是怕自己舍不得,生怕对上宋老板不屑或者羞辱的视线,也怕自己会情不自禁真的掉下眼泪来,那个时候就不是想停一个字就直接能停的。 伸出手就去拉车门准备回家。 那间小公寓是回不去了,东西也不能要了,自己也不想讨人嫌了,还不如留点最后的情面不要等人家赶自己走的时候还要死缠着不放。 就像八点档的电视剧,瓢泼大雨下自己拉着行李箱声嘶力竭地吼你为什么爱他不爱我,想起来宣棋都会浑身一颤,这个肯定是不行的,宋老板不喜欢这样式的。 要是真这样演出来了,宋老板估计以后见了自己都会绕道走。 宋老板,哦不,现在应该是宋决明了。 宋决明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声音忽的加重问:“干什么去?” 宣棋头都没抬,无精打采地说:“回家。” 说完怕他误会,着急又补上一句,“我家。” 我就是那个爱上了一个不爱自己不爱回家的可怜的人呦。 妈个鸡,老子忙活半天就是白被睡了这么长时间。 紧皱着眉头想了一下,也不算是白睡,起码自己真的是舒服了。 可是.........卧槽,真tm郁闷,早知道就不这么折腾了,现在不会是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宣棋心里的眼泪挂的老长,怎么办呀现在。 宋老板脸色顿时暗了下来,说:“那小公寓那边算什么?” 这下宣棋戏都几乎忘了演,真的要哭出来了。 半年来自己一直把它当作家一样地布置? 嗯,当作家一样的住,可是现在甚至连最后一眼都没办法看,也不能去告个别,谁还没个脾气了咋地,这会立刻就想发火让他闭嘴。 可是即使是失恋了的宣棋智商还是在线的,他打不过宋老板,哦,是宋决明,算了,还叫宋老板,这么长时间也习惯了。 虽然宋老板没有对自己出过手,但是每次就一个眼神都能把自己吓尿出来,更不用说打架了。 只好低着脑袋尽量克制住眼泪,继续软声软气地好好说话:“我......” 宋老板等不及他慢吞吞的回话,拽着他的手腕几乎要扯断,咄咄逼人:“为什么要被我包养?” 一下子想到是自己跟宣逸的照片被曝光,难不成刚开始宋老板想要调查的就不是自己,而是宣家。 这会立即就想到一定是商场上出什么事了,这才会火烧城墙,殃及池鱼,宋老板连着自己一起调查了。 难道说宋老板就此会怀疑自己是商业间谍。 立即警铃大作抬脸对上宋老板的眼睛,挺了挺胸鼓起勇气说:“因为我喜欢你。” 说完又觉得底气有些不足,怕他不信缩着脑袋又补上一句说:“很久之前就喜欢你。” 完蛋了,在宋老板面前装柔弱习惯了,这会自然而然就表现出来了,他调查过自己,肯定会查出来现在的性格跟之前的不一样,宋老板不会误会自己很会装。 虽然自己确实是在装,可那也是为了讨宋老板的欢心,没什么别的意思,更没有什么调取机密的阴谋。 再说这么久以来自己也没有刻意接触过他的公司啊,宣棋可怜巴巴地看着宋老板,眼神中传达着乞求对方相信自己的意愿。 宋老板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不能转开视线:“很久之前是什么时候?” 反正都已经说了,这剩下的脸面不要也罢。 宣棋索性低垂着眼睑,也不看他就直接说了:“我在国外上学的时候看到过一期采访你的经济周刊。” 宋老板眯了眯眼睛,似乎是在回忆,可是他接受过很多次采访,根本就不知道宣棋说的是哪一次,更何况宣棋在国外上学至今已经很久了。 “就因为一张照片?” 宋老板的声音忽的变得低沉诱人,宣棋耳根瞬间发烫,有些不好意思,双腿夹得紧紧的,声音低不可闻:“嗯。” 那边柯木的声音似乎有些累:“嗯,我马上就到。” 很少听到柯木用这种语气说话,宣棋睁开眼睛手机拿到面前,确定没有拨错这才又问:“怎么了?” 柯木急于想要挂电话,但是又怕他担心:“没事,我待会打给你。” 宣棋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柯木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怒气:“你干嘛?” 声音之大差点震坏耳朵。 柯木对什么事情都很冷淡,几乎跟宋老板一样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波动。 只是宋老板是那种强势的骇人的,而柯木则是属于像刚刚自己扮演的苏澈的那种高龄之花的类型。 甚少近距离地感受失控的柯木,听着那边不大不小的还没有停止的争执声,宣棋涌上来一阵不好的感觉,心里面瞬间略过了数千数万个场景,手抖地有些拿不住电话。 就在他几乎要摔了手机立刻赶到现场的时候突然意识到现在的他们不是在任务世界。 他们两个现在在休假,这个界面是高级安全界面,不会出现什么危险的。 用了自己仅有的那点强大意志力强迫自己镇静下来,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刚刚柯木的声音似乎不仅仅是从电话里传来的,皱了皱眉毛尝试着转了个身拐过一个墙角。 挑了挑眉毛发现两个纠缠不休的身影,其中一个赫然是柯木。 柯木今天是受托去见恩师的朋友的,黑色燕尾服衬得他的身形越发修长挺力,比在场的演员都更要有明星范。 只是两人拉扯间西装的扣子被拽开,露出里面稍显皱巴巴的白色衬衣,可见刚刚的争执有多激烈。 平日里白嫩无暇甚至很少有表情的脸蛋因为激动晕出两点红霞,黑漆漆的眼眸冷冰冰盯着面前的人——呃,宣棋眯了眯眼睛,抬手挡住刺眼的阳光,看了好半晌才确定,这人好像是剧组的副导演赵楚。 柯木面上满满的都是不耐烦的表情,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厌恶? 宣棋瞬间兴趣被提到了极致,要知道他们这一行大多都是会察言观色的,柯木又是个性冷淡的,要让他这么反感,赵楚还真有两下子。 这大八卦哪能打断,要不是怕警觉的柯木察觉,宣棋这会都有冲动想要将这一幕直接录下来。 靠在墙角边上解放自己站了许久的脚后跟,兴趣盎然地给自己的剧本增添素材。 看图猜句子,这是宣棋最拿手的功课,没一会儿就大概捋清了思路。 刚刚自己听到的应该就是赵楚强行夺走柯木手机,惊诧之下柯木才出的声。 可是柯木又不是自己,除了装软弱就是装哭包,依照柯木的警觉程度,能在他手上抢东西也不是一般人。 宣棋视线游走,上下打量着赵楚,心跳猛地一滞。 宋老板是说过认识这个剧组里的副导演,那这个副导演不就是赵楚。 右脚探出来在地上无意识地碾压着小石子,看着地上硌出来的一个一个小坑,宣棋嘴角裂开一个只牵扯了皮肉的笑。 宋老板认识的人啊,看来还是关系不错的朋友,那也就是说这个人也蛮有意思的,说不定还是老熟人呢。 视线重新回到愈演愈烈的两个人身上,此时的额柯木似乎是想要赶紧摆脱赵楚,懒怠跟他纠缠,见他真的没有归还手机的意思,转身直接就要走。 45.045 宝贝们, 比例是百分之五十, 不高的, 时间是36个小时,么么哒! 出租车司机大叔的孩子跟看上去的宣棋一般大, 高中生的年纪一天天也是魂不守舍不知道在想啥的, 看着他反倒有些亲切感。 柔和着声音问:“我是说咱们要去哪里?” 宣棋压根就没听出来司机师傅的示好,还沉浸在刚刚的懊恼里,随口报了自己家的地址之后就开始发呆。 要是被宋老板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之后会怎样。 首先包养关系肯定是会解除的, 毕竟自己哥哥那边第一个就不会同意,而且很有可能会直接发飙,宋老板也不会强行招惹一个可能会给自己带来麻烦的人。 不知道是一回事, 知道了肯定第一时间和自己撇清关系。 抓了抓头发长长地叹了口气, 怎么这么烦。 不由得怨气也上来了, 明明自己这么好,床上好,床下也好, 怎么就不能将就将就过了, 一颗心还偏偏要挂在一个还不知道是直的还是弯的的人身上。 大叔看着后视镜咧着嘴巴笑, 这沮丧的小模样还真跟自己家那个儿子差不多。 现在宋老板还没有喜欢上自己, 解除了包养关系之后两个人也就只剩下滚过床单的炮.友关系了, 甚至以后都没有再来一次那啥的机会了。 双手握拳置于腹前,给自己鼓了鼓气, 看来还是要抓紧了, 得早点让宋老板喜欢上自己, 否则合约没到,身份就先瞒不住了。 明明自己长得好,家世好,放得开,当初正正经经接触不就得了,为什么要拐这些弯弯绕绕。 可是转念一想,要是不拐弯抹角,恐怕宋老板也不会对自己感兴趣,不,是一定不会感兴趣。 毕竟包养的玩物可以随意丢弃,但是作为正正经经的谈恋爱对象宋老板心里早都已经没位子了。 当初他进娱乐圈的最初动机是因为资料上显示这个世界的走向是宋老板一直暗恋魏晓航,而魏晓航最后所从事的职业就是演员。 如果说只是这样的话,宣棋还不会执意进去,毕竟二人也算是青梅竹马,这喜欢的原因可能有千千万个,还真不一定是职业的关系。 但是宋老板之前一直是暗恋,自从魏晓航进入娱乐圈之后不知为什么就表了白,最后两个人就真的在一起了。 不管怎么说,娱乐圈这个环节必定是特殊的,反正自己也不是没有当过演员,演技又这么好,还不如试试。 说不定宋老板喜欢的就是影帝这样的调调。 退一万步来讲,即使短时间之内不能让他喜欢自己,但是也绝对不能让他表白成功。 是,不管用什么办法都一定要拆散他们。 眼角上挑,心情也随之放松不少,一个绝妙的计划瞬间就在脑海中成型了。 也是巧,刚下车,宋老板的电话就来了。 宣棋一手捏着电话,一手付钱轻声说:“不用找了。” 没想到因为自己的动作竟然不小心直接就将电话接通,还没等手机放在耳边就听见那边传来宋老板冷淡的声音:“在干什么” 宣棋就像是被班主任抓到上课说话的孩子,迅速禁了声,对着司机使了一个眼色连忙换了另一只手好好握住手机,眼睛转了两转视线落在一边的饭店招牌上:“我在楼下饭店。” “怎么现在才吃饭。”那边就好像是例行公事的询问一般。 宣棋面色有些暗淡,提了提气假装自己很开心说:“今天起来地有些晚了,刚开始不太饿。” 宋老板那边沉默了一瞬,宣棋就已经走到了电梯面前,随便靠在墙上看着那红色一条一条的数字。 “我今天晚上会过去。” “嗯,那我在家里等您。”这几天宋老板几乎每天都会过来,忽视刚刚的那点不开心,宣棋又竭力按下这会心底的雀跃,努力保持呼吸的平静。 又是短暂的沉默,宋老板说:“好。” 宋老板不爱说话,宣棋不敢说话,每次打电话的时候总是不可避免地就会沉默,但即使只是听宋老板轻微的呼吸声,都能让宣棋的心脏充盈起来,就像是宋老板靠在自己的身边凑在自己的耳朵边上轻轻呼气。 骨子里都是酥.痒的。 等到电话那边的嘟嘟嘟声音响了好一会儿,宣棋才舍得将手机拿开耳朵。 最后那个“好”就好像宋老板紧紧贴在自己耳边讲话一般,宣棋的脑海里立即浮现出宋老板完事之后,只穿一身浴衣从卫生间里走出来,露出精壮的胸膛,深情款款地注视着自己,声音异常性感沙哑就像是3d一样环绕着自己。 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差点就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嘴角不可抑制地上扬,要是按照这样“回家”的频率来,就算最后宋老板没有爱上自己,那肯定也会慢慢习惯自己的。 任重而道远,嗯,宣棋紧紧握着手机,面上一副坚定的表情,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务必要在短时间之内让宋老板和小宋老板都离不开自己。 想想以后小宋老板只要见到自己就会激动地流眼泪,不管被宋老板再怎么训斥也都不听话的场景,宣棋扑哧笑出声音。 叮地一声,直到电梯门打开,宣棋还是没有整理好脸上的表情,笑得像个傻瓜,只是略微收敛了些。 一个小孩正准备踏出电梯被他脸上似笑非笑的诡异表情吓到,后退几步背部抵上了电梯最里面的那面墙,戒备地看着宣棋,甚至胳膊也做出了简单防御的姿势。 听说最近有电梯抢劫事件,看这个大哥哥长的倒是眉清目秀的,难不成这就是人不可貌相。 宣棋脸颊有些发烫,若无其事地侧了侧身子让小孩能够走出来,装作没有看见那孩子路过自己僵硬的身形以及竭尽全力避免碰到自己的小动作一样进了电梯。 宋老板这会估计等的快要疯掉了,不过想想老板那张面瘫脸要是真抓狂起来的会是怎么样的,还有点好奇。 好奇归好奇,他不敢也不舍得老板生气。 在工作上宋老板都是不等人的主,自己一个下属怎么能让老板不顺心。 匆匆走出公司之后看着终于亮了屏幕的手机正准备打电话,一辆黑色的奇瑞慢慢停在自己的面前,宣棋一头雾水但还是礼貌地挪开脚步。 那车就像是黏住自己一般,跟随着他的脚步向前开了点,副驾驶座的门刚好对着自己。 宣棋也有些好奇了,猫着腰使劲想要看里面的人是谁,但是玻璃应该是特质的,茶色,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 蓦地突然想到不会是自己以前认识的人,难不成是自己的哥哥,这要是在这里相认被老板看见可就完了,下意识地转头就要快步跑开。 就在自己退后两步抿着嘴唇犹豫的时候,车窗缓缓下落,只露出老板的那一双漆黑深邃的桃花眼,明明眼神平静甚至有些骇人,但是宣棋不知为什么却感觉到了勾引的意味。 突然想到试镜前脑补的画面,真人出现,小脸一红,结结巴巴问:“老板,你怎么换车了?” 宋老板言简意赅:“上车。” 反应过来这还在公司底下,被人看见影响不好,宣棋四处看了一眼确实没有人注意这里,赶忙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等着他仔细系好安全带,宋老板一脚油门踩了出去,背部直接撞在后座上发出一声闷响,倒是不疼。 小心翼翼偷瞄宋老板的侧脸,宣棋连忙道歉:“老板对不起,我轮到的号比较偏后,他们不让打电话,所以我......” 宋老板不清不淡地嗯了一声就不再说话了。 很长时间没有等到宣棋,因为担心小东西抱的期望太大导致失望越大。 毕竟今天早上小东西还一脸自信地告诉自己肯定能上,要是没有这茬说不定还不觉得有多丢脸,小东西那么软,自尊心又强,平时在床上丢个小脸都要埋在被子里半天不出来,这会肯定是躲起来了。 只是宋老板到现在都不知道的是宣棋只是因为爽到脚趾头都要蜷缩起来,怕被他看见自己一脸沉溺的表情被吓到,偶尔想起来了会躲一躲。 想当然的宋老板自然是先给赵楚打了电话,那个时候还没有排到小东西的号,他也只是知道小东西可能会晚一点而已。 “老板怎么换车了?”不知为何宣棋就是觉得宋老板没有生气,这会少了担心,坐在副驾驶座上好奇地四下瞅了瞅。 转过身脑门上两大颗汗水直接掉下来,这辆车后面还放着各式各样东摇西晃的洋娃娃,一点都不像是宋老板硬汉的风格。 宋老板玩娃娃,但是他不玩女性洋娃娃,只喜欢真人大小的男性国内娃娃,还喜欢换装游戏,医生与病人游戏,简直幼稚。 不过宣棋是真爱。 46.046 宝贝们, 比例是百分之五十,不高的, 时间是36个小时,么么哒! 宋老板不动声色地在小东西身后看着,这样的小东西既熟悉又陌生,不是那个装作什么都不懂畏手畏脚的小东西,也不是那个刻意讨好小心翼翼的小东西, 而是站在哪里都莫名会闪闪发光吸引人视线的宣棋。 宋老板简直爱死面前的这个人了, 真想永远把他关起来只让自己一个人看,只让自己一个人摸, 也只让自己一个人.......上。 宣棋这会智商回来之后, 只想给宋老板这个世界上最好的, 就连点菜都不是套餐, 仔仔细细比较了之前吃过的几种, 撑着下巴询问小姐姐最近有没有新品。 抿着嘴唇回头看宋老板,提议:“吃不吃牡蛎, 很有名?” 宋老板见他口水都要流下来的样子, 心里痒痒的, 真想立即在这里压上去就把他给办了。 刚刚在车上就已经开始想要造包子馅了, 只是碍着刚刚表白完就行禽兽之事好像有点不太合适,要是吓跑了怎么办。 宋老板笔直笔直地站在身后宛如一个黑社会保镖, 面无表情点头。 小姐姐乍一见一小帅哥走进来, 视线就没从他身上移开过, 本来被宣棋的脸蛋迷得晕晕乎乎, 事无巨细地为他介绍每一种菜系,甚至想要他在这里多待一会儿。 这会见他回头,视线也顺着他的目光转移过去,对上后面人的一张黑脸差点被吓到心脏病发作,连忙保持着刚刚僵掉的笑容重新盯着宣棋洗洗眼。 太可怕了,非常有必要看一看帅哥拯救一下自己受伤的心灵。 虽然后面那个也很帅,但是同样也很吓人啊。 可是为什么空气突然变得这么冷,难道是空调开的太低了。小姐姐福灵心至,小心翼翼抬起眼睛果然对上宋老板狠戾的眼神,差点吓得自抠双眼,连忙低头唯唯诺诺就是不敢再看宣棋一眼。 宋老板在后面简直想拽着他立刻回车里,吃什么吃,回家吃。 突然有点很想念那个不管到哪里都颤颤巍巍害怕地低着脑袋的小东西怎么办,可是自己是霸道总裁高冷人设不能发火,更不能提意见。 助理说这样的人设最容易吸引小年轻们的喜欢。 宣棋完全无视了两个人的线下火花,沉浸在刚刚竟然表白了,被接受了现在还将要和宋老板在海景房里吃饭的幻想中,脑门上已经开始出现各种五彩斑斓的泡泡,简直浪漫的不像话。 一边看着海景,一边在落地窗前吃着饭,如果可以见识一下小宋老板的威武那就更好了。 这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如果是的话那真的是个美梦,一点都不想醒过来。 直到坐到了房间里的时候宣棋还是有些晕晕乎乎的,规规整整坐在那里特别矜持,但是又不是以前的那种害羞,反倒是有点呆愣的傻气。 气氛有些沉默,最后还是宣棋终于忍不住抬头询问:“老板,我们......我们现在是在交往吗?” 宋老板很想揪着他的领子狠声问他,我以为我们早就是在交往了,还有不是说好了叫老公的吗,为什么还要叫老板,简直心累。 只是现在也只能端着架子说:“是。” 宣棋眉开眼笑,像个小傻瓜,目光定在宋老板的身上还像是个小媳妇。 桌子上的美味佳肴都没有面前的这个人可口,宋老板突然觉得有些饿,不想吃海鲜有点想吃包子。 端起面前的透明高脚杯讳莫如深地看了宣棋一眼举起来,询问:“喝一杯?” 宣棋被眼前浓郁的果子香味要熏得晕倒了,举着酒杯胡乱晃。 克制着颤抖和他轻轻碰了一下,两只酒杯碰撞发出清亮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尤其突兀,就像是撞在了他的心上。 这次还是仰头一饮而尽,精致小巧的喉结因为吞咽动作一上一下微微滚动 ,面颊上生出的象征着害羞的薄红还没有完全褪去。 因着需要试镜的关系穿着宽松的衬衫,露出浑圆的白皙肩头以及细致精巧的锁骨,来不及吞咽的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浸湿了白色的衬衫,贴在身上,显得极度华丽又奢靡。 宋老板打算用红酒压一压心头的躁动,哪知道越压越痒。 最后还是克制不住狼的属性,眼眸暗沉问:“饿了吗?” 宣棋睁着雾蒙蒙的双眼:“嗯。” 宋老板没话找话,低着头不看他:“想吃什么?” 作为一个刚刚追到老婆的新新好男人,现在很需要为老婆服务来证明自己。 因为酒精和对宋先生渴望的关系,此时的宣棋哪里还记得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全身发烫急需降温,勾着魅人的猫眼软着声音说:“蟹棒。” 宋老板反射性地看了看手边的食物,没有,再看看其他的盘子,刚刚小东西应该没有点蟹棒,皱着眉毛就要站起来说:“我现在去加。” 宣棋摇晃着脑袋,痴痴傻傻地笑:“要吃自带的。” 小东西勾人的模样让一向自制力惊人的宋老板也是心下一沉,二两肉一个猛地弹跳,就像是要参加奥运会,欺身克制着压了上去。清香的果子味道也掩饰不住怀里人本身的甜腻,宋老板伸着舌头只想讲这个人揉进自己的血肉里,从此合二为一再也不分开。 宣棋双腿勾着宋老板的腰,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无意识地轻声呢喃:“真的好喜欢你。” 宋老板忙着扒他的衣服,还要克制着不露出猴急的表情,简直心累,但还是抽空在心里回了他一句:“我爱你。” 就像是多年没有吃肉一般,屋子里一室璇旎,春.色满园。 挣扎着爬起来睁开眼睛随便一瞄就看见手机静静地躺在距离床五米处远的地板上,此时还在那一闪一闪地坚持不懈地响着。 无可奈何地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白绒绒的地毯上,浑身赤.裸的原本白皙滑嫩的肌肤上布满了细碎的密密麻麻的青紫痕迹,就连瓷玉一般的脚背上也有零星吻.痕,大腿上更是惨不忍睹。 随手拉过被子裹在自己身上,脚步有些虚软,挪到手机边上顺势斜斜坐在地毯上。 “宣棋,你干什么呢,这么长时间才接电话?你是不是又不打算去了,我告诉你,这次你要是再爽约我可就帮不了你了。”刚一接通电话里就传来震耳欲聋的怒吼声。 宣棋当即移开手机皱了皱眉毛,半秒钟不到的时间就已经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容,软着声音道歉:“周哥,抱歉,我刚刚在洗澡,这不也算是在做准备吗。” “早干嘛去了,你都没看到现在几点了?”那边的怒火看来一时半会是停不下来了,更何况早已是积怨已久,怎么可能不趁机爆发一次。 “我昨天晚上看剧本太晚了,直接就睡着了,以后不会了。”宣棋谄媚着声音讨好道,眼神瞟到床头柜的闹钟上。 时针刚好指到九上,昨天说好的十二点去吃饭,现在出发就算走着去恐怕也会早到一个小时。 “有那时间还不知道琢磨琢磨别的,看剧本那也是你能拿到角色以后的事情了,你也不想想,你一个新人,公司为什么要给你资源,我也是倒霉才被分配给你。” “周哥,我……” “行了行了,有解释的时间你都下来了,再给你半个小时,我在楼下接你,我告诉你宣棋,我可不喜欢等人。” 那边就像是在强压着自己的怒火,咬牙切齿地最后交代。 “好好好,周哥,我马上就下去。” 这边话音还没有完全落下,就听见话筒里只剩下嘟嘟嘟的电子机械音。 宣棋看了看凌乱的卧室以及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每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都是自己一个人,真累。 随手将最新款的手机放在一边,都是宋老板买的,撑着爬起来挪到衣柜边上皱着眉毛挑选今天应该穿的衣服。 宣棋是一个小明星,靠着当时一个草根唱歌选秀比赛火起来的,因为一张略带有婴儿肥的脸蛋戳到了网路上大部分迷妹的萌点,也算是正式出道了。 只是娱乐公司前脚离开后脚就有另一拨人找来了。 有人想要包养他。 原本宣棋是想要直接拒绝的,可是一眼就瞄见了包养合同上宋林的名字和七位数字的年薪,瞬间就怂了。 钱可以不要,但是被宋老板包养的机会可不能不要。 宋老板是现在宣棋所在娱乐公司的老板,当然他不仅仅只有名下这一处产业。 宋氏集团涉猎范围面广,但是大多属于服务业。 想想电视里见到的宋先生的英姿,宣棋二话不说立刻就点头应了下来。 宣棋喜欢宋老板,在杂志上看见宋老板的采访时就一眼看中了这个面容冷硬,不苟言笑,即使坐在那里也是气场全开的男人。 宋老板的包养对于宣棋来说是与男神的近距离接触,甚至是负距离接触。 但是宋老板的包养对于宋老板自己来说就只是多了一个床伴而已。 47.047 宝贝们, 比例是百分之五十, 不高的, 时间是36个小时,么么哒! 果然, 远远透过车窗就能看见柯木两只手撑在方向盘上,双眼呆滞地望向前方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时不时地捏捏鼻梁, 宣棋皱了皱眉毛,他.......是在叹气吗。 忍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氛, 不管是谁散发出来的都会给他带来心脏上的压迫,宣棋三步两步跑过去勾着嘴角敲敲车窗:“想什么呢, 这么入迷?” 柯木闻声斜睨他一眼,没有说话。 右手向下转动了钥匙,车子发出嗡嗡的发动机的叫嚣声, 宣棋耸耸肩,抓紧时间打开车门跳了上去,手脚娴熟地替自己系好安全带。 不就是被气到了吗, 有这么严重吗。 微微侧过脸偷瞄柯木的脸色,心下猛地一沉, 似乎还真的有这么严重。 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正准备说些什么的宣棋忽然闭上了嘴巴,有些事情也不是自己插两句嘴就能说上话的, 更何况自己还真的就不知道赵楚是谁, 就算想说也无从言起。 摸出手机在手上随便把玩着, 寻思着要不要给宋老板打个电话报个平安, 顺便汇报一下自己今天的出色工作。 想到那身戏服, 宣棋心里一阵荡漾,真的好像带回来穿给宋老板看呀。 也许是他周围的粉色泡泡实在太明显,柯木抬起手随便戳了两下,唧唧破了一大堆。 爆裂声吓了宣棋一跳,抬脸对上柯木阴郁的神情,浑身一抖,讪讪笑了两声:“今天天气好好哦。” 转脸透过半开的窗户就看见一大片乌云不知道从哪儿飘过来直接盖住了刚还艳阳高照的天空。 “........近期局部将会有小雨,请各位市民出行记得带上雨具.........” 宣棋:“.......” 索性柯木只是白了他一眼,注意力迅速放在了前面的路上。 柯木跟他不一样,直肠子就连破开脑壳都看不见弯弯绕的脑子,一根筋想到什么是什么。 柯木不管做什么都会以大局为重,在开车和鄙视他中间毫不犹豫地就选择了开车。 宣棋呼出一口气,放松下身体将自己小小地缩在座位上,小心翼翼收起手机,回家再打电话。 嗖一声,宣棋伸出手抹了一把脸,全是柯木车子的后尾气,一步三回头地进了小区。 真少见,还生气呢。 洗了一把脸脑袋后仰舒舒服服靠坐在沙发上,宣棋立刻翻出手机,手指在宋老板的名字上顿了半晌还没有按下去。 手机忽的一亮,看着上面闪烁的大大的三个字,宣棋吓得差点把手机摔出去。 拍了拍胸口,刚刚还在心里组织语言,还以为是自己不小心拨出去了呢。 唇角翘的老高,深吸一口气颤颤巍巍按下了接听的按钮。 “在哪儿?” 宋老板的声线很是低沉,即使是通过了电流也带有一种异样的性感,就像是在身板咬着耳朵说话一般。 宣棋耳朵有些发烫,若无其事地拿下手机换了一遍淡定张口:“我到家了。” 脚下蹬掉拖鞋,浑身发软地躺在沙发上,手上按着扑通扑通的小心脏。 脸颊烫的手机都有些发热。 他病了。 要宋老板亲亲抱抱才能起来。 叹了一口气,宋老板这会还在工作,不能太放肆。 他不能做一个狐媚惑主的奸妃。 “有什么话想要跟我说吗?” 莫名觉得宋老板的口气有些怪异,但是被他的声音迷得双腿紧紧夹住沙发靠垫的宣棋轻轻闭上眼睛:“我今天拍了定妆照。” 顿了顿又说:“谢谢,衣服很好看,他们都说穿起来很像是剧中的苏澈。” 苏澈只是剧中的一个小角色,剧组根本不需要花那么大的价钱在一个只出现不到两三集的角色上面做文章。 手指轻轻摸上自己的唇角,感受着那上扬的弧度,宣棋听见自己的声音也有点奇怪:“我穿着也很好看,要是您在现场的话就好了,好想穿给您看。” 电话那头的呼吸有些沉重,弄得宣棋也难受,在沙发上蹭了两下翻过身面对着沙发靠背。 阴影投在脸上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宣棋向上拉了拉靠垫,让它正好处在大腿根部,声音又小了很多:“本来我想退而求其次让他们多拍几张照片给你看的,可是导演说那是剧照,提前不好传出来的,我就没要到。” 嘟着嘴巴可怜兮兮的样子,导演明显是欺负自己第一次拍电视剧,他又不是没听见周围此起彼伏的手机拍照声音。 宋老板何其聪明,早就听出来小东西是在故意逗他,小爪子抓心挠肝得可是自己却偏偏还不舍得把他怎么样。 即使心脏给他挖出来吃掉都无所谓。 声音沉了沉:“看微博。” 宣棋一愣,微博........怎么了。 不对,为什么一个大老板还会亲自玩微博? 翻了个身沙发靠垫掉在地上也来不及去捡,宣棋被宋老板声音里的郑重吓到了。 随手拉过桌子上的pad,划开。 宣棋没有自己的官方微博,但是有私人微博,虽然不喜欢po自己的私人事情,但是经常会转发一些搞笑的人或事,有时候宋老板很忙的时候就用它们来打发时间。 点进微博,就看见当下的热门话题。 #程成# 一点都不惊讶,毕竟程成正当红,就是出去吃个饭都很有可能在微博热搜上游玩一番,更不用说是接了这么大的一个ip电视剧。 只是宣棋知道宋老板肯定不是专门打电话让他看别的男人的。 这会看着看着血气上涌,克制不住地按着小东西的肩膀就吻了下去,感受到那温软的唇瓣,此刻就只想把他吞进肚子里,让他谁也不能见,谁也不能亲近。 小东西虽然还没有醒,但是习惯性地伸出双手环住自己的脖子,努力张开嘴巴配合自己的亲吻。 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自己,这种被信任的感觉大大取悦了宋老板,眯着眼睛一只手拖住他的后脑勺向自己的方向使劲按压,另一只手则是慢慢从睡衣领子探了进去。 嘴唇上的力道越来越大,宣棋梦见自己正在吃甜点,刚凑上去闻到香甜的味道,唇瓣就被蛋糕猛地咬了一口,惊吓之后迅速后退却被一种奇怪的力道吸进蛋糕里。 宣棋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一股熟悉的味道进入鼻翼两端,迅速忘掉了刚刚的噩梦,紧了紧自己的手无意识地呢喃:“老板。” 宋老板心念一动,松开了他的嘴,凑到他的耳朵边上轻声诱导:“叫老公。” 宣棋神智还有些模糊,似梦似醒间听的不甚清楚,重复道:“老板。” 宋老板眉头皱的就像是打了死结,声音加重:“叫老公。” 这一声宣棋彻底被惊醒过来,一张放大的俊脸出现在自己面前,一个激灵向后退去,后脑勺磕在沙发靠背上,啊的一声叫出来。 幸亏老板的手还扶在他的脑袋后面,缓冲了他的疼痛,感觉到后脑勺垫着的柔软,立刻转头翻看宋老板的手,有些心疼地捧在手里吹了吹,小心翼翼偷瞄宋老板的脸色:“老板,没事,疼不疼?” 宋老板气结,要是多诱导几遍说不定就叫出来了,自己的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了口袋里打算掏出手机录下来,要知道这种将醒不醒的声音最勾人了,要是听这种调调叫自己老公,宋老板都不敢想象自己会有什么反应,谁知道不敢想象等于没有想象,这竟然就醒了。 此时有些眉毛不是眉毛,鼻子不鼻子的,脸色阴沉:“怎么不进去睡?” 刚睡醒过来的宣棋不知道自己又做了什么触到了这位大人的逆鳞,捧着人家的一只手战战兢兢地回答:“您今天不是说要过来我就想等等,谁知道就在这里给睡着了。” 看他小媳妇的表情,宋老板又瞬间治愈不少,但还是板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困了就去房间睡。” “哦。”有些垂头丧气的,宣棋这会也是委屈巴巴的,明明是一番好心好意在这里等人,明明是想要早一点看见宋老板,不就是睡着了嘛,有什么好生气的,一个大老板怎么会这么小气。 心里的小人已经扬起了三叉戟,把宋老板撂倒在地上戳戳戳,戳菊花。 想想q版的宋老板被爆菊的样子,宣棋忍笑忍得辛苦,只是在三叉戟最后进入的刹那,迅速收回幻想,在底下多舒服的,还是罚他在上面伺候着自己。 宋老板不愧是天生的冷场王,宣棋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一脸小奸诈的笑容,宋老板不知道要说什么,一时间气氛有些迷之尴尬。 只好顺手拿起刚刚放在茶几上的剧本递过去:“这是闻导的剧本,你看看,明天去试试。” 疑惑地接过来,在看见封面上名字的那瞬间宣棋眼睛一亮。 竟然是剧本,还是前段时间才买了ip的《寻迹》。 脸上的笑容几乎要漫出来,宣棋一时间表情都有些调整不过来,带着怪异的笑容感激地看着宋老板,就只差上去给一个大大的拥抱再加上献吻再献身。 48.048 宝贝们, 比例是百分之五十, 不高的, 时间是36个小时, 么么哒! “想试哪个角色?”闻导掀起眼皮不耐烦地看他一眼,视线没有在他身上停留多久, 便低下脑袋随便翻看手里的剧本。 即使是进来的时候再有礼貌也掩盖不住闻泽智导演对他的不喜欢。 这种不喜欢不是空穴来风的,面试之前就有人找过闻导打点,专门提了宣棋的名字。 这部戏是宋老板投资的不错, 但是闻导向来不喜欢在自己的剧里塞人,原本是要直接拒绝的,但是却被身边的助理拦住了。 制作人把他拉到一边, 视线偷瞄着来人神神秘秘地踮起脚尖略过闻导的肚子, 轻声说:“闻导,这尊菩萨我们可得罪不起,就算你不稀罕他的赞助但是你也得顾忌一下这个剧组的死活,你要是现在拒绝了说不定这戏根本就不用拍了。” 可不是嘛, 您这部戏要求多,就连制作也要最顶尖的, 拉了那么多次赞助都不成功, 这次明显是宋老板专门要捧人才吃了回头草。 人家不差这点钱, 也不稀罕这部剧,大不了撤资重新找个。 可是他们就不一样了, 没有了宋老板这笔钱, 也就是说这部剧可能就只能走到这里了。 闻导是个艺术家, 但也不是暗中只顾埋头的艺术家,人情世故身处娱乐圈要是一点都不懂,那他也不可能拿到那么多的奖,现在纵使心里再不情愿也只能先应承下来。 只是话里话外还是不愿意松口。 “但是我还是要保证我电视剧的质量,所以要是不合适的话我还是不能用。” 宋老板的助理虽然只是个传话的,但是大老板的意思很是明确,容不得他们拒绝,这会拿到了闻导的回话也不着急,人塞进来了如果不用总有他们着急的时候。 助理可是门清,就是那金屋里的小妖精一个人把这部剧里所有的角色都演了也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点了点头冲着闻导就是一个微笑表示自己知道了,别看闻导现在这么硬气,到时候还不是得妥协。 宋老板的人走了之后,闻导这边发了脾气,又是摔桌子又是撕剧本的追求自己的高风亮节。 “闻导,您看您现在急什么,宋先生那边也没说具体什么要求啊,咱们这可是仙侠剧,到时候随便给个角色应付过去不就完事了。” 制作人拽着闻导的胳膊不敢撒手,生怕那国外进口的摄像机出什么问题,见他听进去了挑了挑眉毛接着说,“您看啊,能从宋先生手下过来的长相肯定不会太差,再说宋先生也可能就是被那阵风一吹,一时迷了眼睛,咱们只要让他下得去台不就行了吗。” 闻导听他这么一说似乎也有点道理,嘴角咧开两分,扬了扬声音:“你是说到时候随便安排个角色露个脸?” “对呀,到时候要是看着还顺眼就多加两句台词,您说是不是?”制作人见闻导这么上道,一拍大腿两只眼珠子瞬间就亮了起来。 “那也行,就这么办了。”闻导被他这么一提醒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迅速翻了翻剧本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小师弟小师妹的角色,都给留着。 这边制作人擦了擦汗,先这样,到时候见了人再说。 宣棋性子一直敏感,任何风吹草动都有反应,再加上闻导对他的不屑压根就没有掩饰,全写在了那张肉晃晃的脸上。 他不知道宋老板的这一茬,但是转眼想到艺术家都是怪胎,虽然有些在意,但是应付莫名其妙的讨厌他最拿手了,这会只装作没看出来,笑着回:“苏澈。” 多余的话一点没有,既没有说苏澈是哪一个也没有解释为什么。 做编剧的不喜欢别人对自己的作品指指点点,既然是能够坐在这里面试的,肯定是把原作品以及剧本看了无数遍的,揣摩角色不比他们这些试镜的弱,没什么好解说的,待会能演出来才算厉害。 声音听着清凉爽快,闻导施舍性质地抬了抬脑袋,掀起眼皮给了一个眼神。 眼底有丝疑惑,看着不像是上赶着求包养的浮躁孩子,也没有跟了大老板以后就眼比天高的自傲,再听他要试镜的角色是苏澈,闻导的兴趣被提了上来。 一个塞钱进组的竟然只要求这么总共出场没有几集的角色,这难道算是有自知之明。 敛去眼底的惊讶问道:“你觉得哪一个场景最有把握?” 宣棋看着闻导的眼睛,手上使劲身体略微前倾,无比认真地说:“这个角色的闪光点很多,我不能确定我对哪一处把握最大,但是我可以说每一处我都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诠释他。” 礼貌是礼貌,但是有些官方了,不过就算对他心存不满也知道这没什么可挑剔诟病的,闻导不在意地点了点头,示意工作人员摊开面前的提示板。 宋老板皱着眉毛有些纳闷,一个人怎么会因为一眼就爱上另一个人。 实在是想不通,可是世间想不通的事情多了,若是每个都执着起来或者多累。 这会看着看着血气上涌,克制不住地按着小东西的肩膀就吻了下去,感受到那温软的唇瓣,此刻就只想把他吞进肚子里,让他谁也不能见,谁也不能亲近。 小东西虽然还没有醒,但是习惯性地伸出双手环住自己的脖子,努力张开嘴巴配合自己的亲吻。 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自己,这种被信任的感觉大大取悦了宋老板,眯着眼睛一只手拖住他的后脑勺向自己的方向使劲按压,另一只手则是慢慢从睡衣领子探了进去。 嘴唇上的力道越来越大,宣棋梦见自己正在吃甜点,刚凑上去闻到香甜的味道,唇瓣就被蛋糕猛地咬了一口,惊吓之后迅速后退却被一种奇怪的力道吸进蛋糕里。 宣棋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一股熟悉的味道进入鼻翼两端,迅速忘掉了刚刚的噩梦,紧了紧自己的手无意识地呢喃:“老板。” 宋老板心念一动,松开了他的嘴,凑到他的耳朵边上轻声诱导:“叫老公。” 宣棋神智还有些模糊,似梦似醒间听的不甚清楚,重复道:“老板。” 宋老板眉头皱的就像是打了死结,声音加重:“叫老公。” 这一声宣棋彻底被惊醒过来,一张放大的俊脸出现在自己面前,一个激灵向后退去,后脑勺磕在沙发靠背上,啊的一声叫出来。 幸亏老板的手还扶在他的脑袋后面,缓冲了他的疼痛,感觉到后脑勺垫着的柔软,立刻转头翻看宋老板的手,有些心疼地捧在手里吹了吹,小心翼翼偷瞄宋老板的脸色:“老板,没事,疼不疼?” 宋老板气结,要是多诱导几遍说不定就叫出来了,自己的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了口袋里打算掏出手机录下来,要知道这种将醒不醒的声音最勾人了,要是听这种调调叫自己老公,宋老板都不敢想象自己会有什么反应,谁知道不敢想象等于没有想象,这竟然就醒了。 此时有些眉毛不是眉毛,鼻子不鼻子的,脸色阴沉:“怎么不进去睡?” 刚睡醒过来的宣棋不知道自己又做了什么触到了这位大人的逆鳞,捧着人家的一只手战战兢兢地回答:“您今天不是说要过来我就想等等,谁知道就在这里给睡着了。” 看他小媳妇的表情,宋老板又瞬间治愈不少,但还是板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困了就去房间睡。” “哦。”有些垂头丧气的,宣棋这会也是委屈巴巴的,明明是一番好心好意在这里等人,明明是想要早一点看见宋老板,不就是睡着了嘛,有什么好生气的,一个大老板怎么会这么小气。 心里的小人已经扬起了三叉戟,把宋老板撂倒在地上戳戳戳,戳菊花。 想想q版的宋老板被爆菊的样子,宣棋忍笑忍得辛苦,只是在三叉戟最后进入的刹那,迅速收回幻想,在底下多舒服的,还是罚他在上面伺候着自己。 宋老板不愧是天生的冷场王,宣棋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一脸小奸诈的笑容,宋老板不知道要说什么,一时间气氛有些迷之尴尬。 只好顺手拿起刚刚放在茶几上的剧本递过去:“这是闻导的剧本,你看看,明天去试试。” 疑惑地接过来,在看见封面上名字的那瞬间宣棋眼睛一亮。 竟然是剧本,还是前段时间才买了ip的《寻迹》。 脸上的笑容几乎要漫出来,宣棋一时间表情都有些调整不过来,带着怪异的笑容感激地看着宋老板,就只差上去给一个大大的拥抱再加上献吻再献身。 其实那天要求宋老板帮助自己进娱乐圈纯粹就是想扮演奸妃吹吹枕头风,后来自己冷静下来再回忆当时宋老板不情愿的表情都不抱任何希望了。 49.049 宝贝们, 比例是百分之五十, 不高的,时间是36个小时,么么哒!  意料之中没有得到回答,只好颤抖着伸出右手接过来,收回来的时候眼睛还定在宋老板的脸上, 想要在那里提前看出来些什么。 只是宋老板除了眼神有些微不易察觉的变化,似乎是在等自己对于这些东西的回答, 其他什么都没有表现, 宣棋心里更忐忑了,他想问什么。 摸着厚度果然是照片,战战兢兢垂下脑袋, 翻转过来看到第一张的时候宣棋脸色瞬间就白了。 慌里慌张甚至连语言都来不及组织好就急忙抬头开口找理由:“不是,不是这样的, 您听我解释。” 老板倒是一副好整以暇的态度,还是那副冰山脸无动于衷, 靠坐在椅背上调整了一个比较适合听故事的舒服的姿势,说:“我听着。” 看他无所谓的态度宣棋一愣, 说什么, 怎么说。 照片上赫然是他亲密地挽着宣逸的胳膊有说有笑, 这角度这时机抓拍的确实叫一个好。 原本亲密度只有两分但是在照片看来就像是热恋中的情人一般甜蜜值爆表。 更何况他们两个人的亲密度早就是两分的几十倍不止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自己都有些不记得了, 为什么会被人拍到。 宣琪脑子里纷纷杂杂, 还是有些闹不清楚现在究竟是怎么个情况。 忽的脑子里一个片段闪过去, 看这衣服的牌子,这是刚回国时某次与宣逸一起出来吃饭的时候。 自从跟了宋老板之后,他的衣服都是宋老板添置的,以前的那些品牌更是连提都没有提过。 不由得囧了囧,明明自己当时只是拉了拉宣逸的胳膊询问吃什么,怎么照片中看起来整个人就像是挂在他身上撒娇一般。 要解释,一定要解释,要说清楚自己只有老板一个男神,也只有老板一个男人。 不管是过去已经睡到手,还是未来想要睡的都只有宋老板一个人。 可是自己的身份本来就是一个谎言,解释完这个还有另一个。 宣棋第一次发现自己之前学习过的语言全部喂了狗,该说话的时候偏偏一个字都蹦不出来,只能在心里强烈苛责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撒谎。 想着想着眼眶就有些泛红,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宋老板指着自己鼻子骂骗子,狠狠叫自己滚的场景。 那自己是应该抱着他的大腿祈求还是应该默默地转身就此离开从此相忘于江湖,然后每每夜半梦回都留下思念老板的泪水。 控制不住的眼泪真的就这样嗒嗒开始掉下来,牙齿咬着下嘴唇颤抖着身体宣棋就是不敢说话。 “别装了。”宋老板一声令下,宣棋身子抖了两抖立即不敢哭了,就像是水泵阀门一样,收放自如。 宋老板:“……” 宣棋:“……”苦情戏还没开始就被扼杀了。 宣棋一时拿不住他说的装是哪方面的装,是装着不解释自己被两个有钱人同时包养的事情还是刚刚装哭的事情,还是跟他在一起之后自己一直以来伪装的性格。 对,他是装哭的,资料上先是魏晓航一直都是那种小白花的软绵绵的性格,所以他理所当然地认为宋老板喜欢的就是那种感觉,软萌可捏易推倒还是很容易扮演的。 他其实是一直在演戏,他演技本就高超,要是自己不愿意,没有人看得出来。 除了有时候跟老板玩的兴起会忘记自己的角色扮演,其他时间一直都兢兢业业,甚至连老板周围的人都能骗过去。 但是他现在紧张的不得了,手心全是粘腻腻的汗,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宋老板的脸渐渐逼近,盯着他的眼睛就像是在摄魂,一字一句地问:“不是说要解释吗?” 不愧是自己喜欢的宋老板,饶是宣棋也被他散发出来的气势牢牢威慑住,喉咙发紧,说出来的话也干巴巴的:“我......” 宋老板见他实在不知从何说起,慈悲地友情提示了一下:“就先说你和宣逸为什么都姓宣。” 柯木从头到尾没说话,就只是静静地听,到最后实在忍不住眼角抽了抽,问:“你确定他查不出来?” 宋老板这个人柯木是听过的,只是不怎么了解罢了,这样一个人真的会随随便便包养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吗? 宣棋歪着脑袋,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想过:“我让我哥做的假身份,我跟他说我是因为要研究娱乐圈内不同人的心理健康,要写论文,细查肯定瞒不过去,到现在都没有暴露那应该就是对方没有深究。” 只是没有深究不就正代表着不在乎,这才是自己最不愿意面对的,也许宋老板压根就不在乎自己。 柯木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沿,半晌后抬脸问:“你......” 宣棋皱巴着脸双手合十在胸前假装拜了两拜,求他:“替我保密,可不能让我哥知道了。” 柯木皱着眉毛:“你是认真的?” 宣棋有些苦恼,无意识地搅拌面前的咖啡:“我是认真的有什么用。” 宣棋有时候做事不太靠谱,柯木不太放心总会问的比较多:“你说他有一个暗恋的青梅竹马那边的一直不知道?他还有拿不下的人?” 这边宣棋听了他的话也还在郁闷:“是呀,我仔细看过资料,他压根就从来没有告白过,就只是一直默默付出。” 柯木有些惊讶,眼睛微微瞪大:“你还调资料了?” 宣棋心虚,咬着下嘴唇低头就只是看自己面前的那被暗黄色的咖啡,说 :“那我不是想知道这个世界的走向嘛,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柯木无奈地叹口气:“组织上就给你调了?” 不提这个倒还好,一提这个宣棋就有些生气,手握着拳头愤慨:“大家都是朋友,互帮互助很难吗?凭什么不给我确切的数据,我又不搞破坏。” “......” 给你个大纲都已经很不错了,要是我一准给你骂回去。一花一世界,一树一菩提。 现在的世界是由一个一个的小说世界组成的,但是由于小说世界的能量不足,经常会出现一些问题,所以就会需要有人巡逻出面维护。 而穿越公司就是这样一个负责维护位面安全的组织,他们会安排职工顶替小说世界中某个不重要人物的角进入世界,实时观察小说世界的走向,对脱离大纲的剧情进行扭正,消除变异的数据和存在的人和不正常威胁。 但是这次的世界不是他们的任务世界。 宣棋和柯木长年以来尽职尽责,工作优秀,终于在爬到经理职位的时候舍得给自己修一个长长的年假,这次的世界属于他们的福利,一个可以自由发挥、完全不用担心任务的假期世界。 喜欢上这个世界里的宋老板对于宣棋来说是一个美丽的意外。 记得那个时候宣棋的哥哥宣逸出国办事顺便去看看两个人,整理东西的时候宣棋一眼就看中了他行李中的那张经济周刊封面上的男人,只是这件事情自然是不敢告诉宣逸的,但是暗地里却直接跟柯木坦白了。 光舔一张照片怎么够,宣棋抽空撒着娇把男人的大致资料从宣逸的嘴里套了出来,再结合网路上的内容开始了自己的苦苦暗恋的剧情安排以及幻想。 当然主角无一例外都是宋老板跟满心痴情的自己,结局都是王子和王子最后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了。 甚至有一段时间他只要一看见柯木就本能性地拽着柯木的胳膊,给他讲自己幻想中的和宋老板发生的每一个美丽邂逅的故事,说的就跟真的一样。 臆想完这些真实的经历不够还要再八卦自己在网上查到的各种资料,就是连小道消息都不放过,不仅仅认认真真从头到尾地判断真假,还要仔仔细细点评一遍,就像是看图说话写作业的小学生。 只是那段时间柯木刚好要跟老师去欧洲做魔术巡回演出,没想到空闲下来之后联系宣棋这才知道自己离开的第二天宣棋就拉着行李箱回了国,不过令自己更惊讶的而是他竟然这么执着于一个人甚至还真的胡乱想了个理由接近了宋林。 柯木揉了揉被他刺激得有些发疼的太阳穴:“迟早会查出来,你怎么办?” 宣棋瘪着嘴晃着咖啡杯里的勺子叮当乱响,说:“我们签了两年的协议,本来打算在两年之内用人格魅力征服他的,没想到失算了,他到现在对我都还是那么冷冰冰的,一点变化都没有。” 柯木:“......” 哪里来的人格魅力,又谈什么征服,你以为真的就跟你自己幻想出来的那些童话故事一样了。 “对了,咱俩最近还是别联系了,你虽然在国内不红,但是难保不会有人认出来,让人看到了咱俩在一起事情败露地更快。” 宣棋忧郁,这个接近男神的方法已经让他丧失了很多人生的乐趣,比如为了维持自己出身贫寒的人设,必须要装着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的样子,甚至以前最爱喝的红酒家里都没有。 可是偏偏自己还乐在其中。 柯木:“…….” 50.050 宝贝们, 比例是百分之五十, 不高的, 时间是36个小时,么么哒! 眼看着宋老板不耐烦了,宣棋没办法只好听命令,两秒钟上身就光光的了。 老板看他一眼,眸色都有些暗沉,撇过视线随手扯过白色的床单从中间撕开, 变成一小块方巾大小的布料,随意地裹在宣棋的身上, 打上一个结, 上下打量一番点了点头:“穿外套。” 宣棋弄明白他在做什么之后立即笑得眯起眼睛, 连忙穿上外套, 虽然这床单裹在身上不好看, 但是被外套盖住看不到多少, 还遮住了刚刚裸.露在外的肌肤。 不愧是自己喜欢的男人,就是全才。 “老板, 你真聪明。”宣棋不由自主地就夸了起来, 嘴巴甜的就像是抹了蜜。 宋老板从小到大接受的夸奖多了去了, 哪里会放在心上, 随便揽着他的肩膀:“走。” 虽说这家小筑里人来人往,大家都心知肚明两个人搂搂抱抱是什么情况, 但是宣棋多多少少还是见识的少, 这会有些不适应, 一路上脑袋都快埋进胸里了。 做饭是一件体力活,虽然肚子吃饱了,但是精神上却是无限疲累,坐在车里原本还想看看宋老板迷人侧影的时候,宣棋歪着脑袋确实逐渐随着车厢的震动闭上了眼睛。 宋老板转身看到靠在副驾驶座上微张着嘴巴、孩子气的宣棋,嘴角竟然上弯起了一个以毫米估计的弧度,最后视线定在他外套的口袋里。 临走的时候亲眼看见宣棋把手机放在了那里。 眉头皱紧一瞬还是轻手轻脚摸出那支和自己同款但是不同色的手机,第一次做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宋老板手上一个不稳差点直接将手机甩到宣棋的脸上。 眉头一跳紧紧攥在手里生怕真的滑出去。 宣棋比较懒,手机是没有密码的,可以直接打开。 小东西脑子不好,就算设密码也只会是他自己的生日,不过更大的可能说不定会是自己的生日。 熟练地调出通讯录,宣棋的朋友不多,平常联系的人更少,通讯录里的人几乎一根指头都数的过来。 一眼扫过去就看见自己的名称——宋老板,眉头皱的更紧了,看了一眼正在熟睡中的宣棋抿了抿嘴唇。 视线移回到手机屏幕上,顺手向下翻了翻竟然看见一个亲昵的叠词名称——木木。 不是亲密,已经算得上是很亲密了。 正思考间手机一个震动,一条短信正好进来,宋老板一挑眉直接就看见那条映在屏幕上方的信息框。 “明天中午12点,在calm等你。”署名正是刚刚的那个木木。 想来刚刚打电话说要见面的也就只有他了。 宋老板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这小东西说谎了,这绝对不是孤儿院的朋友。 孤儿院靠奖学金出国的一个刚毕业的学生怎么会去的起calm。 黑着脸,转头视线重新定在睡的一脸香甜的小东西脸上,捏着手机的指节微微泛白,看来有必要得重新调查一下小东西了。 宣棋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自己家的床上了,掀起被子就发现睡衣什么的都已经换好了,心情不错地哼着歌摸了摸盖在身上的被子,甚至还向上拉了拉到下巴的位置,脸颊在上面蹭了两蹭,有宋老板的味道。 随手在床头柜上摸摸碰到了手机,本来想按亮看看时间就发现一条未读短信。 一看这简洁明了的画风就知道是谁,立即停了正在哼唱的歌,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该来的还是会来的,还是想想怎么找理由。 柯木可不比自己家的那位哥哥好糊弄,要不还是说实话,宣棋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坐在床头眉头紧蹙,一张皱巴巴的小脸竟然显得有些委屈。 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显示都已经半夜两点了,床头的小灯泛着淡黄色的光晕,那是宋老板送给自己的小灯,宣棋抿了抿嘴唇看着灯光下的影子思绪有点飞。 宋老板对自己很好,可以说是极近可能地温柔体贴,要不是知道他心里有别人,那自己犯得着用这种方法低三下四地留在他身边吗? 这会也不知道要怎么跟柯木实话实说,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自己当初有些冲动,但是却又觉得只有这样才是最快接近宋老板的办法,索性直接丢开手机蒙住脑袋性什么都不想了也不回复了,继续睡。 第二天秉承着认错态度好可以宽大处理的态度,宣棋提前到达咖啡馆,寻了个不显眼的位置坐下。 不在宋老板面前的宣棋没有装出那种可怜的气质,浑身散发着一种干净优雅的气息,就好像是天生就适合镁光灯下表演的人,刚踏进咖啡店就吸引了不少女孩的眼光。 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瞩目,稍微压低了一下脑袋上的帽檐,暗自庆幸现在自己还没红,不然还真是麻烦,单单是要保持在老板面前和荧幕上面的同一个人设自己就会累得半死。 在老板面前那叫情.趣,在荧幕上面那叫演戏。 可是宣棋现在还是要想办法红起来,毕竟现在如果不红的话,按照自己给自己的人设,他跟老板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怎么有共同语言,老板又怎么会看得上一个被包养的小明星。 而且若是不作出一点努力付出的话,以后身份被揭穿的话宋老板恐怕会以为自己是逗他的。 啊,真的好烦。 都怪当时的自己太心急,完全没有考虑事情败露之后的后果,现在脑子也是乱乱的,完全不知道下一步应该做什么。 可是什么都不做似乎也不对。 抿了一口咖啡,一道黑色人影投在桌子上,遮挡住了自己面前细碎的阳光。 “木木。”宣棋讪讪地站起来笑了笑,讨好的意味溢于言表。 很久没见柯木了,怎么觉得这家伙是不是越来越难以相处了,一进来就裹着一阵凉风,顺着脊柱骨向上游走。 柯木无视他略带谄媚的笑容,唤了服务员点了一杯蓝山,坐下开门见山直接就问。 “说罢,昨天到底在哪儿?” 宋老板坚定地说:“不喜欢。” 很想说我爱你,很爱很爱你,但是小东西现在太狡猾,太会装,自己不能输。 年轻人喜欢朦胧的美,这是有一次在助理嘴里套出来的。 自己在网上也查过了,确实有人这样说。 所以他不能轻易和盘托出,他要留住小东西,最好是小东西自愿的,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才需要强制。 可是他忘了助理是一个比他年纪还大甚至有一个四岁女儿的爸爸了。 这样的人给出的关于年轻人的恋爱守则怎么能信。 虽然不知资料为什么会出现问题,但是宣棋知道宋老板是绝对不会骗自己的,因为宋老板不是那样的人。 所以也就放下心来,只是又有些懊恼,低着头垂着脸:“我以为你喜欢魏晓航。” 不然我早就死乞白赖告白了,我以为剧情都是不可逆转的,之前在快穿世界的时候也没发生过这种脱离剧情的情况,宣棋虽然有些疑惑,但是此时的喜悦冲昏了头脑,压根没有多想。 宋老板瞄了一眼他脸上的笑意,压制着自己从开始就一直不由自主想要上翘的嘴角,接着说:“所以你一直在模仿他?” 攥着的衣服一角已经完全浸湿,皱皱巴巴的难看至极,宣棋一愣旋即点了点头,虽然很不好意思,但事实却是是这样的,资料上宋老板喜欢的就是那种类类型,所以他就可以是那种类型。 “谁给你的魏晓航的资料?” “啊?”宣棋一头雾水,有瞬间反应过来宋老板可能是知道自己调查过魏晓航的性格。 “不准确。”宋老板一锤定音。 魏晓航哪有你这么可爱,这么磨人,这么......无缘无故吸引自己。 “怎么会,我演戏很厉害的。”原本想解释自己没有那么猥琐去查人的宣棋一听见质疑,迅速扬起脸,这专业性的问题绝对要一争到底,自己可是靠这门手艺吃饭的。 “那就是能说明你发挥失常了。” 忽的一个愣怔,到嘴边的话被自己咽了回去,忽然想到自己每次想起魏晓航的时候都会自觉讨厌他,跟宋老板在一起的时候会刻意流露出其他的性格甚至是和魏晓航相反的性格给他。 因为他的内心是矛盾的,希望通过模仿魏晓航的性格让老板喜欢上他,又希望老板喜欢上的那个人不是他而是自己。 现在回头想想好像真的是后来的表现居多,难不成老板喜欢的不是魏晓航那一款的而真的是自己表现出来的这种类型。 要是宋老板知道他在想什么的话,肯定会先深吻一通,然后再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不是你这一款的,只有你。” 51.051 宝贝们, 比例是百分之五十,不高的,时间是36个小时, 么么哒! 这会就算真的熬夜看完剧本,还勾起了想要再温习温习那本小说的想法。 明显看出他脸上的意犹未尽,宋老板几乎要后悔死, 进什么娱乐圈, 现在一根脚趾头都没有踏进去, 一部剧本都能成为两个人感情的隔阂, 更不用说要是小东西以后上了工之后还要天南海北地跑,那两个人还有多少时间见面。 这下子也彻底生了气, 瞬间拉下了脸狠了声音:“睡觉。” 喜欢的小说重要还是宋老板重要, 在宣棋这里二者根本就没有什么可比性, 就算是把小说的作者和剧本的制片人同时放在左边,那宣棋也会毫不犹豫撒着欢跑向右边抱着宋老板。 这会回过神来之后立刻扔了剧本双手殷切地环住老板的脖子谄媚地笑, 附和他刚才的命令,道:“嗯, 睡觉。” 表情变化之快好像刚才说祈求着多看两分钟的不是他一样。 宋老板生气也是板着脸, 被顺毛也是板着脸, 完全看不出来。 此时的宣棋小心翼翼不敢说话,自己刚刚确实有些激动过头了,心里暗暗撇了撇嘴, 那也不怪自己啊, 谁让宋老板对自己这么好, 那不是赤.裸.裸的勾引是什么,要是自己不认真点都对不起宋老板。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宋老板这会还不知道自己对人家所做的一切换来了对方誓死要在娱乐圈里打出一片天地的宏图志愿来回报。 这会还在记仇刚刚的冷落,一把把人摔在床上,看着他弹上来两分冷声说:“我去洗澡。” 好不容易从凌乱的被褥里挣扎着露出一张脸的宣棋身子顿时一僵,愣怔在原地双手紧紧抠着被子 。 难不成是老板这次过来除了送剧本之外还要这样这样那样那样,不过想想也对,每次来的正事不都是酱酱酿酿吗,送剧本应该是顺便的。 拧巴着眉毛攥着被子的一角,虽说自己也很想酱酱酿酿,但是不是说明天还要试戏吗,《寻迹》是一个玄幻小说,如果自己满身吻痕地去,就算别人不清楚,自己也很难入戏啊,带着宋老板的味道去扮演一个神仙一样禁欲的角色吗,想想就觉得........好激动啊。 不过还是不可以。 宣棋指甲盖都抠到床头柜上了,脸面深深埋在被子里。 毕竟.......宋老板天赋异禀,刚刚似乎还生气了,说不定还正在气头上,如果现在要发泄怒火的话自己肯定招架不住,不要说明天下午试戏,就算是明天晚上自己可能都不可能爬的起来。 本能性地夹了夹双腿,刚好夹住被子还蹭了两蹭,浑身一个抖激灵引得宋老板斜睨一眼,有些尴尬立即放松松开被自己折磨的被子露出一个傻笑。 宋老板眉头一跳转身进了浴室。 在心里鄙视自己,宣棋啊宣棋,你这是欲求不满了,狠狠拍了一把,松软的被子立即陷下去一大块,木星顺势倒在上面。 又有些释然,宋老板在面前这么诱惑自己,这种情况能把持得住就不是男人,对,是宋老板太那啥了,自己又是个纯爷们。 坦然接受了宋老板这个人设的宣棋眨巴眨巴眼睛,刚刚看了好多密密麻麻的字,这会有些酸涩难受,闭上眼睛打算休憩几分钟,没想到就这样又是直接睡了过去。 模模糊糊感觉到身边的床铺塌陷下去一般,宋老板搂过来的胳膊冰冰凉,刚刚应该是冲过凉水澡了,乍一接触到宣棋整个身子抖了两抖,薄荷的清凉透过毛孔渗入身体里,就连血管都跳了两下。 本能性地想要躲,却被宋老板强势地揽在怀里,就这样抱着他轻声说:“睡。” 这会宣棋差不多已经有些清醒,心想要是宋老板打算强上的话也不是不可以,说不定刚好还能来一场你情我不愿的情.趣。 双手都已经放在了自己裤腰上,猛地听见这么一个字,顿时一愣,诶,难道真的是睡觉。 感受着小小七的战栗,我连半推半就的话都准备好了,甚至刚刚还刻意模拟了那种将从不从欲擒故纵的情绪,这会裤子都快脱了你就跟我说这个? “老......”鼻翼两端满满都是宋老板强烈的荷尔蒙味道,哪里睡得着。 宣棋不舒服地动了动打算挪开,生怕宋老板感受到小七七在抗议笑话自己。 “明天不想去试戏了?”宋老板关了灯,黑暗中声音更显得富有磁性。 妈个鸡,更兴奋了,试什么戏,为什么要试戏,早就不知道抛到哪个犄角旮旯里了。 可是这会还要装着感恩戴德的样子感谢宋老板不碰自己,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只好随便先吃点豆腐抚慰一下躁动的心脏,宣棋夸张地一把抱住宋老板,身体紧紧地贴着他,脑袋埋在他胸前感激地说:“老板,我帮你暖暖。” 对,超级感激,声音都带上了感动的哽咽,就连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碰碰我呀,擦擦眼泪呀,小七七需要你。 腰间的手力道加重,宣棋心下暗恼,你到底会不会说话,演过了啊。 赶忙抬头想要解释一下,就听见次啦一声,白色衬衫瞬间牺牲,因为是两只手并用,宣棋倒是没有受伤,反而看见老板的手心似乎勒出来一条红印。 老板一把抱起他扔上去,狠狠说:“以后不许。” 宣棋知道宋老板有强烈的占有欲,只要是自己的东西绝对不会准去别人染指,这也是为什么自己会选择用这种办法刺激他的原因。 胡乱地点点头,吓得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 宋老板脑袋埋在他的颈窝,毛茸茸的头发搔的他脸颊有些微痒,但就是不敢有任何动作。 “以后你接的通告都要经过我的手。” 宋老板的声音莫名地有些闷闷的,但是此刻宣棋的脑子里就像是放起了烟花,五彩斑斓的,喜悦溢于言表。 宋老板终于允许自己进娱乐圈了,自己的演技当然是没有任何问题的,相信假以时日,一定会在娱乐圈问鼎,可以证明自己确实是努力追求了宋老板的,不惜以这种方式留在他的身边,等到一切真相大白的时候,宋老板说不定就会被自己感动,然后手牵手光明正大和他在一起。 宣棋脑子里已经幻想了无数个草根逆袭携带男神走上人生巅峰的剧本了,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眸子里带着欢快的神情。 而且退一万步来讲,自己为了宋老板这么努力,以后即使还是不喜欢自己,但是起码宋老板也不会生气的。 宋老板抬起脸就看见这么一副开心到飞起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憋屈,有点后悔刚刚的一时冲动色令智昏地答应他了。 宣棋倒是不知道他的老板现在已经后悔了,脑子里面一幕一幕地过着不健康的画面,只想着把前段时间看到的那些片子里的主角换成自己和老板过个瘾。 这会立即感激地伸出胳膊搂住宋老板的脖子,大着胆子主动在他的嘴角印上轻轻的一吻:“谢谢老板。” 还没等自己再说些什么感动的话,整个人天旋地转就被直接按到了桌子上。 “做顿饭给我吃。” 宋老板做饭的癖好不少,但是大多数都是无关痛痒的,宣棋看着两只手在包子上来回揉捏,顺势推舟地红着脸点了点头。 “今天包紧一点,我不想看见露陷。” 宣棋一愣,连忙摇头,眼底都是恐慌,自己包包子的技术本来就没有多好,每次宋老板饭量还都很大,要进去的陷都超级多,有时候宣棋甚至都感觉到包子皮是不是要被撑破了。 馅从褶皱的捏合处流出来是必定的,怎么可能不露出来。 而且本意上.......自己今天是想玩点花样的。 虽然一直都是宋老板指挥怎么做饭,但是毕竟他也有自己喜欢的,虽然一般坚持不了多久,不过宣棋就是喜欢站着包。 后背紧紧抵着墙,冰凉的墙面和面对宋老板时滚烫的自己形成鲜明的对比,那个时候心脏都是蜷缩着的。 不仅可以面对面看着宋老板还能深入地感受到他。 最后累的实在站不住在捏着包子皮身体即将要软倒下来的时候,被宋老板圈在怀里,双手紧紧环着他的脖子,八爪鱼一样地挂在他的身上,任由他靠在自己身上,而自己靠在墙上。 宣棋现在想起来浑身就难受,想要........想要宋老板给自己........洗澡。 然后吃饭! 泪雾迷蒙地看一眼宋老板,感觉胃都紧紧崩住,饿了,脚趾都在无意识地勾着。 “要是露出来一点我刚刚说的话你就当没听见。” “!!!!!!” 没想到宋老板还没有忘记这个,只是刚刚的那个可是宣棋求了好久的,怎么可能放弃。 反射性地直接就点了点头,点完之后表情皱皱巴巴,几乎快要哭出来。 宋老板是故意的,他在欺负人。 明明知道自己现在不行了,明明知道自己喜欢站着,喜欢宋老板做的馅牙咬开在嘴里蔓延,平时宣棋很少要求,可是今天........真的好想这样吃。 老板一脸怪异地看着他,直到宣棋有些头皮发麻,认命似的配合。 刚开始宣棋还能控制住自己使劲捏捏包子的褶皱,尽力让所有的馅都容纳进去,但是老板口味奇特,喜欢吃流馅的,包的越多越好,压根就控制不住,只觉得那馅料顺着包子皮就流了下来。 52.052 宝贝们, 比例是百分之五十, 不高的, 时间是36个小时,么么哒!  这一桥段宣棋不仅知道, 看的时候他还细细揣摩过。 因为就他个人来说是非常喜欢这一情节的。 苏澈是仙缘宗掌门的大弟子,修行无情剑道,斩断七情六欲, 加之外表妖孽高冷, 一看就不是个好相与的,无情剑道修行者周身总会带着气势凌厉的剑气,一般人也不能近身, 更促成了苏澈高岭之花的名声。 可这苏澈不是天生的冷心冷清,想当年苏澈还是平头百姓时,出生于江南富贵人家。 苏家家有两子,皆是白白嫩嫩,惹人怜爱。特别是大儿子苏澈聪明伶俐, 两岁识字,三岁背书,四岁作诗,外人皆道苏家好福气。 可是这世界上除了人界,还有修真界,这苏家虽从不参与修真, 但是也不知为何, 这诞下的两个孩子都是修真的好苗子, 只是这体质也实在特殊,竟然是上好的炉鼎体质。 原本普通人都是对此不清楚的,可是奈何有一日苏家大少救济一过路乞丐时体质特殊性被其一语道破。 原来这乞丐竟是魔修,只是因和他人斗法落得如此下场,当时乞丐没有发难,只是提了几嘴,事后养好伤后却找上门来,欲掳走二人。 苏家自是不同意,全家上下,亲人家丁虽手无缚鸡之力却也全力反抗,魔修心狠手辣一时鸡鸣狗吠。 隔壁邻居皆是热心之人,听此场景男人都来帮忙,引得魔修大开杀戒,整条镇子火光冲天,哭喊不断,大人小孩竟无一生还除了苏家二子。 苏大少和苏二少年幼,却也知宁死不能和坏人走,可是魔修手下寻常人岂能简单寻死,二人被带进一片林中。 这苏大少体质较之苏二少还要纯净,所以魔修杀鸡儆猴,在苏大少面前用各种手段凌虐二少,意图大少听其吩咐进行修炼。 苏大少为了保住弟弟性命只好听命,可是魔修下手没轻没重,即使苏大少言听计从对二人也是拳打脚踢,某日苏二少高烧不止却是再也回魂无术,魔修本可以救其命却因已有上好体质也嫌麻烦,终致其死。 苏大少伤心欲绝但也无可奈何,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再过几日一仙人从天而降救下苏大少,从此苏大少便跟这仙人修行法术,而且选择的是果断狠绝的无情剑道,仙人当日留下魔修性命也是等待苏大少日后亲自报仇。 果然当时的苏大少后来的苏澈用手中的一炳长剑亲自手刃敌人,从此埋下浮名。 只是苏澈平日低调不已,报仇之后也只剩闭关修行,众人皆道无情剑道名不虚传,无欲无求。 谁知某天仙人下山又带回来一幼童,手短腿短好似当年的苏二少,只是没有人见过苏二少,自然其他人也就无法断言是真的相似还是只是谣传。 当时人们只知道苏澈作为大师兄对这幼童极其照顾,但是对其也极其严格,上好天才地宝流水一般地送到幼童面前,但是修行时偷懒或者不用心也是极尽严厉的处罚。 宣棋是经历过修.真.世.界的,那种弱肉强食,谁的力量大谁就是爹的残忍世界,他当过无名小辈,也当过大能。 自然也是了解苏澈当时的那种想要亲自护着对方却又期待对方变强可以自我保护的纠结心情,就像是一直以来柯木对自己那样。 深吸一口气宣棋退后两步,左脚稍稍向前迈出一小步,双手置于两侧自然下垂,胳膊上的肌肉随着提气的瞬间拉直绷紧,浑身气势立刻由内而发。 双眼远看似乎在眺望,整个人仿佛真的是站在那高山之巅睥睨山下风景,那眼里似乎看不到任何人,有的只是蝼蚁之命。 周身气质忽的完全改变,从内里透出一股冷清的气势来,刚刚的温和与柔软似乎是幻觉,这会明明站在平地之上却给人一种睥睨众生的错觉,隐隐生出一种想要逃离的**,似乎眼前的这人就是远在雪颠之上的一枝独秀,岂是他人可擅自采摘把玩的。 “莫言,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一个世界,你强你就可以决定别人的生死,你弱别人就可以决定你的生死。” 声音冷清似乎不带一点温度,仔细听来,却又带点淡淡地无奈,似乎自己对这世界的规则也是极为不喜却又难以改变只好适应。 “莫言,你记住,只有变强才能在这个世界活下来,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才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知道吗。” 这声音平白又多了些气势,似是蛊惑又似是期望,一种想要变强的心气在胸腔里蔓延开来。 “莫言,如果可以的话师兄想你平安喜乐平淡一生。” 宣棋轻微低下头,语气轻柔却又带着浅浅怀念,好像身边真的站了个半大的孩童,不过也不知看的是这幼童本身,还是幼童背后站着的那个人的影子。 此时的宣棋眼中流露出丝丝柔软,所有的关怀都给了这孩童,眼里再容不下任何人。 是了,这就是苏澈,那个永远站在顶端却又心系师弟的苏澈,既想师弟平安生活却又怕师弟遭受和自己弟弟一样的被人折辱致死的惨剧,内心纠结不能自拔,最后为了师弟殒身于魔尊手下的苏澈。 等差不多把自己能够想起来的细节都表演完之后,宣棋放松自己的身体,先是收回前面的脚重新站定,又是上前一步站到自己之前的位置,弯下腰:“我的表演就到这里,谢谢。” 板子上写的是大师兄苏澈教导小师弟以后一定要变强的那个桥段。 闻导虽然不喜欢他,但是一遇到工作还是很负责的,这会抬起头来例行询问:“怎么样,看过没?” 宣棋立即点点头,说:“可以的。” 这一桥段宣棋不仅知道,看的时候他还细细揣摩过。 因为就他个人来说是非常喜欢这一情节的。 苏澈是仙缘宗掌门的大弟子,修行无情剑道,斩断七情六欲,加之外表妖孽高冷,一看就不是个好相与的,无情剑道修行者周身总会带着气势凌厉的剑气,一般人也不能近身,更促成了苏澈高岭之花的名声。 可这苏澈不是天生的冷心冷清,想当年苏澈还是平头百姓时,出生于江南富贵人家。 苏家家有两子,皆是白白嫩嫩,惹人怜爱。特别是大儿子苏澈聪明伶俐,两岁识字,三岁背书,四岁作诗,外人皆道苏家好福气。 可是这世界上除了人界,还有修真界,这苏家虽从不参与修真,但是也不知为何,这诞下的两个孩子都是修真的好苗子,只是这体质也实在特殊,竟然是上好的炉鼎体质。 原本普通人都是对此不清楚的,可是奈何有一日苏家大少救济一过路乞丐时体质特殊性被其一语道破。 原来这乞丐竟是魔修,只是因和他人斗法落得如此下场,当时乞丐没有发难,只是提了几嘴,事后养好伤后却找上门来,欲掳走二人。 苏家自是不同意,全家上下,亲人家丁虽手无缚鸡之力却也全力反抗,魔修心狠手辣一时鸡鸣狗吠。 隔壁邻居皆是热心之人,听此场景男人都来帮忙,引得魔修大开杀戒,整条镇子火光冲天,哭喊不断,大人小孩竟无一生还除了苏家二子。 苏大少和苏二少年幼,却也知宁死不能和坏人走,可是魔修手下寻常人岂能简单寻死,二人被带进一片林中。 这苏大少体质较之苏二少还要纯净,所以魔修杀鸡儆猴,在苏大少面前用各种手段凌虐二少,意图大少听其吩咐进行修炼。 苏大少为了保住弟弟性命只好听命,可是魔修下手没轻没重,即使苏大少言听计从对二人也是拳打脚踢,某日苏二少高烧不止却是再也回魂无术,魔修本可以救其命却因已有上好体质也嫌麻烦,终致其死。 苏大少伤心欲绝但也无可奈何,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再过几日一仙人从天而降救下苏大少,从此苏大少便跟这仙人修行法术,而且选择的是果断狠绝的无情剑道,仙人当日留下魔修性命也是等待苏大少日后亲自报仇。 果然当时的苏大少后来的苏澈用手中的一炳长剑亲自手刃敌人,从此埋下浮名。 只是苏澈平日低调不已,报仇之后也只剩闭关修行,众人皆道无情剑道名不虚传,无欲无求。 谁知某天仙人下山又带回来一幼童,手短腿短好似当年的苏二少,只是没有人见过苏二少,自然其他人也就无法断言是真的相似还是只是谣传。 当时人们只知道苏澈作为大师兄对这幼童极其照顾,但是对其也极其严格,上好天才地宝流水一般地送到幼童面前,但是修行时偷懒或者不用心也是极尽严厉的处罚。 宣棋是经历过修.真.世.界的,那种弱肉强食,谁的力量大谁就是爹的残忍世界,他当过无名小辈,也当过大能。 53.053 宝贝们,比例是百分之五十, 不高的, 时间是36个小时, 么么哒!  “看见了看见了, 好可爱, 他是谁呀?” 剩下的那个女生突然收起花痴脸,皱着眉毛挠了挠额头:“我怎么觉得他有些眼熟?” 说着摸出手机嘟嘟囔囔地翻翻找找。 “啊,我想起来了, 他不就是那次唱歌比赛的季军吗,我还就在奇怪他怎么没有跟前两位一样直接出道,原来这段时间是在准备转行当演员。” 握着手机的手都在颤抖, 连忙给身边的那个看照片。 那个显然也有些激动, 滑了滑屏幕看了两张照片, 激动地推着她的肩膀:“哇,别说, 还真的帅萌帅萌的。” 两个女生瞬间忘记了工作,抱着手机开始流口水。 宋老板坐在会议室突然觉得有些心慌,难道是小东西有什么事,想起来今天早上小东西起床前的腻歪劲, 面色有些柔和, 说不定是小东西想自己了。 底下坐着一干人瑟瑟发抖,老板为什么突然气势变得如此奇怪, 怎么这么吓人。 正在做展示的那位吓得两腿发抖, 差点站不稳, 伸出手推了推眼镜又擦了擦额头上密密的汗水,战战兢兢地说下去,顺便在回忆自己刚刚应该没有说错什么。 宣棋来的早,试衣间里还没有人,匆匆忙忙拿出来衣服在身上比划比划,这次宋老板投了大钱,衣服都是顶级定制的,手感确实舒服。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自从确定了他的角色之后,只要是需要经他手的东西大部分都是定制的,即使达不到定制的程度,那也是能新则新没有经过他手的。 虽然和修.真.世.界的不是完全一样,但是大致也有些类似,驾轻就熟地匆匆穿上衣服宣棋就走出了试衣间。 刚刚引起的搔动原本都已经在忙碌中渐渐平静下来,但是当宣棋踏出试衣间大门的时候,整个现场都安静了下来,时不时还能听见个别女生不矜持的抽气声。 宣棋身上这件是一段精致雪白的绸缎,好似怕磨伤娇嫩皮肤一般特制的光滑布料,腰间没有任何花纹以及其他多于点缀,只除了固定在腰间的那一条白绫长穗绦,衬得宣琪简单素净,越发像那飘飘而立、与世独绝、清风道骨般的清冷仙人气质,但是又增添了不少冷绝气质,昭告世人这看似瘦弱的少年是一名肃杀天下、名扬大陆的冷情剑修。 刚刚消失的闻导就像是鼹鼠一般,不知道又从哪里钻出来,满意地就只是冲着他笑:“就是这样,这就是我心目中的苏澈。” 原本宣棋还有些端着,但是这样被人当面夸奖脸上微微泛红,低垂着眼睑轻轻说谢谢。 又一大批女生的阵亡,不少工作人员纷纷拿出手机开始悄摸摸地偷拍宣棋在一边看剧本的照片。 闻导神出鬼没地站在一批女生的身后伸长了脖子看:“好看吗?” 一个女生擦了擦流到嘴边的口水,说:“萌,真的是太萌了,不仅帅还萌。” 闻导笑着说:“萌?苏澈可是一个高冷的人设。” 女生不服气,依旧喀嚓喀嚓:“高冷怎么了,你没见刚刚七七走出来的时候那气势吗,这种更叫反差萌了,天哪,七七这次一定会大火的。” “七七?”闻导皱着鼻子重复。 “是呀,你也不知道,这就是前段时间那场......”刚刚被别人科普的女生迫不及待跟别人宣传,没想到转脸就看见闻导一张放大的脸,瞬间吓得手机差点摔出去,后退两步。 战战兢兢地从善如流地低头认错:“闻导,我,抱歉,照片我一定会删掉的。” 旁边的人听见猛然看向这边,纷纷收起了自己的手机若无其事地开始各自忙活起来。 只是注意力全部放在了这边,可千万不要让删除照片啊,好不容易偷拍的不能跟其他人分享,这得多折磨人的。 被逮到的那个欲哭无泪,那么多好照片还想回去舔屏呢,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 闻导不耻下问:“你还没说为什么叫七七?” 女孩抖着声音说:“因为叫宣棋不好取昵称,所以那次选秀比赛之后粉丝们也就给他起了别称。” 闻导若有所思地摸摸脑袋,笑了,说:“照片可以留着,至于怎么用就看你们的了。” 在这里工作的有几个不是人精,女孩立即反应过来,双手护住自己的手机,狂点头:“谢谢导演,我知道,我懂的。” 闻导有些无奈,抽了抽鼻子转身离开了,心下叹了一口气是挺帅的,演技也很好,可是...... 演技好的有点不像是演出来的。 这边上好妆之后所有的工作人员就位就开始了拍摄。 宣棋还专门在演员里面找了一圈,看见了昨天在电视剧里的那个男主,倒是没有找到魏晓航,这么说是没有试上。 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松了一口气,宋老板就是这么冷酷不近人情,不过自己就是喜欢。 也幸亏没进,不然自己都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虽说一切争斗都只存在于自己的脑海里,可是还是很尴尬。 那个男主角好象是叫程成,看穿着打扮似乎应该是长大了的小师弟,自己的戏份本就不多,跟他就占了绝大多数。 礼貌地点头问好,那人似乎也是一个容易亲近的人,顿了一下就回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转头跟身边的人说话。 虽然没有长时间的交流,但是宣棋在他眼睛里面没有看到恶意,更多的还是好奇以及友好,宣棋一般看人蛮准,这年头娱乐圈里还有这样的人不多了。 他身上那件布料虽也华贵但略显粗糙,不如自己身上这件细腻,倒也显出男人的大气,乌发被一条白色丝带高高束在后脑,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隐藏在额前碎发中,五官如刀刻般俊美,眼神锐利深邃、周身气势惊人,犹如撼天动地的王霸之气,性感异常。 完全没有昨天在电视里看到的那种富家公子的痞气,看来不仅仅是个衣服架子偶像派,也是一个实力派,未来不可估量。 宣棋不动声色转开视线,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实在很不想承认自己很羡慕,但是再想想自己的宋老板,这人还是差点火候。 化妆之后的两个人同时从化妆间出来,一黑一白并排站立,众人的血槽已经空了,完全没有力气抓起手机但还是坚持着拍拍拍。 程成凑过来伸出右手笑着说:“我叫程成,很高兴认识你。” 身形高大修长,喜欢锻炼身体,牙齿洁白没有烟渍,也没有洗牙的痕迹,右手两指之间也没有夹烟头的痕迹,不抽烟。 刚刚走过来的时候手臂自然下垂,没有鼠标手的姿势,不是沉迷于网络的人。 中规中矩的打招呼方式,笑起来习惯眯着眼睛,虽然正当红,但是说话的时候眼底难掩害羞之意,家里应该比较传统,是个值得深交的人。 宣棋对他印象不错,接过了橄榄枝,伸出双手握住他的手笑:“程成哥,这样叫不介意。” 他本来年纪就小,眯着眼睛笑起来就像是个未成年,面上一篇柔和说出来的话怎么可能被拒绝。 “当然可以。” 程成不是一个很会说话的人,宣棋也就好奇地瞪着圆眼睛给面子地在旁边就像是新手一样叽叽喳喳问了几句娱乐圈的事情。 话里话外程成虽然说了娱乐圈的□□,但是却从来没有针对任何人,只是言辞之间有时候对于这个机制不是很满意。 也不激进,甚至说话慢悠悠的,有时候会冒出来几句文绉绉的话,但可以明显看出来不是可以炫耀,而是日常中就是这样说话的,宣棋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浓了几分。 拍照之前两个人交换了联系方式,虽然以后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拍戏跟他合作,但是跟这样的人当朋友一定会很舒服的。 宣棋的个人照拍的很是顺利,其中一张只需要站在山坡处摆出一副高深莫测凝望远处的样子就好了,还有一张则是在一处洞府内盘腿席地而坐闭眼修炼。 因为剧中的苏澈一般除了闭关就是闭关,出关也是经常和男主在一起,独处时间不多,为了符合剧情,倒是也没设计多少动作。 不过宣棋最喜欢的还是那张苏澈屠杀四方,飘在半空,衣袂飘飘,发丝飞扬,眼神冷漠得看着周遭一切,冷心冷清却又狠戾异常,超凡脱俗地不像是一个刚刚才手刃了一座山头的人,手中的剑向下滴着赤红的血滴,少年白色衣衫整洁依旧,有一种嗜血的美感。 54.054 宝贝们,比例是百分之五十, 不高的, 时间是36个小时, 么么哒!  其他的评委们当然不会立即就给出结果,但是低头的瞬间瞄见他们眼中的赞赏之意,宣棋也知道自己成功了, 于是也不再追问。 只是那边闻导在脱口而出之后联想到之前不冷不热的态度有点尴尬, 收敛了脸上的表情随意挥了挥手:“你先回去,要是有结果了我们会通知你的。” 说着视线贪婪地在宣棋身上打着转, 似乎在用眼睛描绘他衣服的尺寸。 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宣棋立刻低着脑袋道了声谢谢边后退着出去了,关上门的瞬间抖了抖身子,扫落一身地鸡皮疙瘩, 这闻导看着有点问题啊, 脑子有问题。 一演戏就忘了时间,这会也不知道几点了,宣棋赶紧掏出手机开了机。 宋老板这会估计等的快要疯掉了, 不过想想老板那张面瘫脸要是真抓狂起来的会是怎么样的, 还有点好奇。 好奇归好奇, 他不敢也不舍得老板生气。 在工作上宋老板都是不等人的主, 自己一个下属怎么能让老板不顺心。 匆匆走出公司之后看着终于亮了屏幕的手机正准备打电话,一辆黑色的奇瑞慢慢停在自己的面前, 宣棋一头雾水但还是礼貌地挪开脚步。 那车就像是黏住自己一般, 跟随着他的脚步向前开了点, 副驾驶座的门刚好对着自己。 宣棋也有些好奇了,猫着腰使劲想要看里面的人是谁,但是玻璃应该是特质的,茶色,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 蓦地突然想到不会是自己以前认识的人,难不成是自己的哥哥,这要是在这里相认被老板看见可就完了,下意识地转头就要快步跑开。 就在自己退后两步抿着嘴唇犹豫的时候,车窗缓缓下落,只露出老板的那一双漆黑深邃的桃花眼,明明眼神平静甚至有些骇人,但是宣棋不知为什么却感觉到了勾引的意味。 突然想到试镜前脑补的画面,真人出现,小脸一红,结结巴巴问:“老板,你怎么换车了?” 宋老板言简意赅:“上车。” 反应过来这还在公司底下,被人看见影响不好,宣棋四处看了一眼确实没有人注意这里,赶忙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等着他仔细系好安全带,宋老板一脚油门踩了出去,背部直接撞在后座上发出一声闷响,倒是不疼。 小心翼翼偷瞄宋老板的侧脸,宣棋连忙道歉:“老板对不起,我轮到的号比较偏后,他们不让打电话,所以我......” 宋老板不清不淡地嗯了一声就不再说话了。 很长时间没有等到宣棋,因为担心小东西抱的期望太大导致失望越大。 毕竟今天早上小东西还一脸自信地告诉自己肯定能上,要是没有这茬说不定还不觉得有多丢脸,小东西那么软,自尊心又强,平时在床上丢个小脸都要埋在被子里半天不出来,这会肯定是躲起来了。 只是宋老板到现在都不知道的是宣棋只是因为爽到脚趾头都要蜷缩起来,怕被他看见自己一脸沉溺的表情被吓到,偶尔想起来了会躲一躲。 想当然的宋老板自然是先给赵楚打了电话,那个时候还没有排到小东西的号,他也只是知道小东西可能会晚一点而已。 “老板怎么换车了?”不知为何宣棋就是觉得宋老板没有生气,这会少了担心,坐在副驾驶座上好奇地四下瞅了瞅。 转过身脑门上两大颗汗水直接掉下来,这辆车后面还放着各式各样东摇西晃的洋娃娃,一点都不像是宋老板硬汉的风格。 宋老板玩娃娃,但是他不玩女性洋娃娃,只喜欢真人大小的男性国内娃娃,还喜欢换装游戏,医生与病人游戏,简直幼稚。 不过宣棋是真爱。 “助理的,我的车不方便。”宋老板全神贯注地开车,似乎是有确定的目的地。 宋老板的助理今年三十多了,有一个两岁的小女儿,肉嘟嘟的脸粉粉嫩嫩的,助理偶尔来接洽自己传达宋老板意思的时候宣棋在他的手机屏幕上看见的,很可爱。 “您一直在门口等着吗?”手指抠了抠坐垫上的絮子,宣棋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一口气问了出来,只是在话音落下的刹那又后悔了。 这什么该死的问题,难不成你还想得到个什么答案? 前段时间看见的人与人之间的交流技巧全部看到狗肚子里去了? 车厢里一阵沉默,宣棋只想抽自己一耳光,平时看着鬼机鬼灵的,怎么一遇上宋老板智商瞬间变负了。 车子陡然停了下来,宋老板转过脸来直直看着自己。 宣棋呼吸一滞,有种被魔鬼盯上的感觉,后背有些发凉。 脑子里连忙过了一遍最近自己干的事情,好像没什么出格的,难不成是上次邮寄到家的小黄书被发现了,不应该呀,明明已经藏好了。 还是上次的小黄漫,难不成是昨天到了自己没收到,被宋老板截住了? 心里咯噔一下,这下完蛋了,那本哥哥弟弟的小黄漫是专门定制的,自己有多黄暴,那本书比自己还要........ 咽了一口唾沫,大着胆子开了口:“老,老板,您......” 宣棋还想再吞一口口水,缓解一下自己干涸的喉管,顺便压下心底涌上来的慌乱。 还没等实施行动,宋老板突然欺身上来,抓着他的肩膀猛地撬开宣棋的嘴巴,整个把他嘴里本就不多的口水全部卷了过去。 宣棋被吻得有些发懵,又有些害怕,一双小手使劲拽着宋老板的衣服不撒手,就像是瘫在砧板的鱼肉任人宰割,纵使那把刀一下一下划在自己身上生生的难受却偏偏还舍不得刀离开。 宋老板吻得出其不意,停得也是莫名其妙。 这到底是怎么了。 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自己,这种被信任的感觉大大取悦了宋老板,眯着眼睛一只手拖住他的后脑勺向自己的方向使劲按压,另一只手则是慢慢从睡衣领子探了进去。 嘴唇上的力道越来越大,宣棋梦见自己正在吃甜点,刚凑上去闻到香甜的味道,唇瓣就被蛋糕猛地咬了一口,惊吓之后迅速后退却被一种奇怪的力道吸进蛋糕里。 宣棋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一股熟悉的味道进入鼻翼两端,迅速忘掉了刚刚的噩梦,紧了紧自己的手无意识地呢喃:“老板。” 宋老板心念一动,松开了他的嘴,凑到他的耳朵边上轻声诱导:“叫老公。” 宣棋神智还有些模糊,似梦似醒间听的不甚清楚,重复道:“老板。” 宋老板眉头皱的就像是打了死结,声音加重:“叫老公。” 这一声宣棋彻底被惊醒过来,一张放大的俊脸出现在自己面前,一个激灵向后退去,后脑勺磕在沙发靠背上,啊的一声叫出来。 幸亏老板的手还扶在他的脑袋后面,缓冲了他的疼痛,感觉到后脑勺垫着的柔软,立刻转头翻看宋老板的手,有些心疼地捧在手里吹了吹,小心翼翼偷瞄宋老板的脸色:“老板,没事,疼不疼?” 宋老板气结,要是多诱导几遍说不定就叫出来了,自己的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了口袋里打算掏出手机录下来,要知道这种将醒不醒的声音最勾人了,要是听这种调调叫自己老公,宋老板都不敢想象自己会有什么反应,谁知道不敢想象等于没有想象,这竟然就醒了。 此时有些眉毛不是眉毛,鼻子不鼻子的,脸色阴沉:“怎么不进去睡?” 刚睡醒过来的宣棋不知道自己又做了什么触到了这位大人的逆鳞,捧着人家的一只手战战兢兢地回答:“您今天不是说要过来我就想等等,谁知道就在这里给睡着了。” 看他小媳妇的表情,宋老板又瞬间治愈不少,但还是板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困了就去房间睡。” “哦。”有些垂头丧气的,宣棋这会也是委屈巴巴的,明明是一番好心好意在这里等人,明明是想要早一点看见宋老板,不就是睡着了嘛,有什么好生气的,一个大老板怎么会这么小气。 心里的小人已经扬起了三叉戟,把宋老板撂倒在地上戳戳戳,戳菊花。 想想q版的宋老板被爆菊的样子,宣棋忍笑忍得辛苦,只是在三叉戟最后进入的刹那,迅速收回幻想,在底下多舒服的,还是罚他在上面伺候着自己。 宋老板不愧是天生的冷场王,宣棋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一脸小奸诈的笑容,宋老板不知道要说什么,一时间气氛有些迷之尴尬。 只好顺手拿起刚刚放在茶几上的剧本递过去:“这是闻导的剧本,你看看,明天去试试。” 疑惑地接过来,在看见封面上名字的那瞬间宣棋眼睛一亮。 55.055 宝贝们, 比例是百分之五十,不高的, 时间是36个小时,么么哒!  因为激动甚至有些结巴:“你今天.....今天有些不一样啊, 怎么, 开窍了。” 宣棋弯弯嘴角就笑了, 还是有些害羞, 低着脑袋轻声说道:“不是要去跟导演吃饭吗, 自然要收拾地郑重一些。” 之前所有的饭局宣棋能推的都推了,明明就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 却偏偏把自己弄得跟大牌一样,周肖早就对他有些看不顺眼了。 要是今天这场饭局还被放鸽子的话, 宣棋这个人他不带了, 谁爱带谁带,长得好看的不止他一个,头脑聪明的更是掰着指头都算不过来,又是个没背景的,谁愿意在他身上花心思。 只是今天看他终于上道了, 周肖也有些欣慰, 就像是媳妇终于熬成婆,不由得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的猥琐, 难得地对他有了好态度:“七七, 今天来的可是《仙*》的导演王导, 你要是能在他那里拿到一个角色,甭管是几线角色,那你可就前途无量了,到时候红了可忘了周哥。” 宣棋男生女相,长得偏萌系,因为他的名字一些粉丝给他起了七七这个绰号,不过他的粉丝不多,知道这个绰号的更是少之又少。 周肖对他一直不待见,有时候甚至连名字都懒怠叫,经常都是那个谁那个谁的。 这还是周肖第一次用这个称呼,本来被妹子叫出来宣棋还觉得有些好玩,但是被这么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叫出来,特别是这个汉子脸上还挂着无以言说的笑容,身上立即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不着痕迹地躲过周肖的爪子,低头掩饰住眼里的厌恶,低声笑着打哈哈:“周哥说的什么话,不管红不红我都会记着周哥对我的好。” 对呀,记着你是怎么拉皮条想要把我送到各个导演的床上的。 跟《仙*》的导演攀上关系就能红? 开玩笑,自己跟《仙*》导演的老板都攀了半年的关系了,要说红现在也只算得上是一个网红而已,还是一个自己连微博都没有的网红。 宣棋清高惯了,所以周肖对他的躲闪也不在意,再怎么清高今天晚上还不是要主动爬上别人的床。 娱乐圈这地方,一旦进来就别想着干净地出去,更何况这小脸长得就像是专门为了娱乐圈的大染缸长的。 时间赶得巧,正好错过了上班高峰期,上了周肖的车没到半个小时就已经到了吃饭的地方。 下车宣棋站在门口匆匆扫了一眼便低下了头,很有风格的一家小筑餐馆,干净温和,任是谁看外表都不会想到里面的华丽奢靡。 这家小筑在圈内很有名,几乎所有的娱乐圈见不得人的地下交易都是在这里完成的,明星们在这里能接到戏,导演制片们在这里能找到最适合自己新戏的演员。 宣棋没有来过,但是因为这家小筑实在是太有名了,就连他被排斥在娱乐圈边边角角的小人物也略有耳闻。 此时的他小心翼翼跟在周肖的身后就像是一个初进大观园缩手缩脚的刘姥姥,再加上清新不俗的外表,倒是引来周围人不少的侧目,至于这个侧目里面有没有包含其他的意思就不得而知了。 被服务员带进一间挂着含羞头牌的包间,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并不算早到,圆桌上已经零零散散坐了好几个人了,姿势各异,宣棋一进来就赶忙低下了脑袋再也不敢抬起来。 “呦,这不是宣棋吗?”一道浑浊的声音在一阵嘈杂中响起来,显得尤其突兀。 宣棋就像是被吓到一样,缩了缩身体,赶忙抬头赔礼道歉 :“王导,我来晚了,抱歉抱歉。” 王导眸光一闪,大度地摆了摆手,说:“不是不是,我约你确实在十二点,你来早了有两个小时。” 余光扫了扫在场剩下的一拨人,之前自己本来就没有认认真真混娱乐圈,平时也不怎么注意娱乐新闻,这会绝大部分的人都不认识。 ......只是这一水的嫩白小鲜肉,这货该不会打算的是流水席。 宣棋下意识地偷瞄了一下王导的下.身,又立即收回了视线。 年龄挺大,心也挺大啊。 宣棋感激涕零地正准备弯腰再次感谢,就听见王导又说:“但是不管是早到还是晚到,毕竟是没有按规矩来,该罚的还是要罚,来,把这三杯白酒喝了就先坐下。” 抬脸就对上王导略有些痴迷的黏在自己身上的眼神,宣棋心一沉,这顿酒恐怕是躲不过了,只是约莫估计时间还是有些早,自己这边的演员都还没有到齐,幕布还不能拉起来这可怎么办。 周肖站在宣棋身后狗腿地笑:“王导,您看,我们七七这大早上还一点都没吃呢,这酒要一点一点地喝才好,不是吗?” 也不知道是周肖觉得宣棋三杯估计就开始耍酒疯控制不住了还是怎么的,破天荒地竟然给他说起了情。 王导不耐烦地抬脸看了一眼周肖,再看看面色酡红不知所措的宣棋。 从宣棋进来的那一瞬间几乎就已经心痒难耐,之前在电视上也是看到过这个新人的,虽然长相不是最妖娆的,但是胜在气质干净通彻,脸蛋白皙精致,相比较于骚浪贱来说,男人还是对于这种仿佛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人硬的快。 得了王导的眼神,周肖立即噤了声,紧紧贴在他的背后,使劲戳了戳宣棋的腰,压低了嗓音说:“喝,也就三杯白酒,这三杯酒说不定还能换来一个角色,你不亏。” 触碰到他的手指,宣棋身子僵硬了一瞬,但还是眯起眼睛笑了。 三杯白酒换一个角色,这难道不是三杯白酒加上一夜贞.操换一个角色? 况且明明知道是十二点的饭局,明明知道王导的脾气,还要提前把自己带过来,这样的发展难道不正符合你的本意。 桌子上的其他人也都忙着自己的事情,能进这个包厢的人是来干什么的大家也都心知肚明,都做得相同的事情没必要现在上赶着凑热闹,今天是他站在那里,说不定明天就是自己站在那里,风水轮流转。 王导手指微微弯曲,时不时地敲着桌子,余光却是一直放在宣棋的身上,周肖的那句话虽然压的低,但是却保持在了现场所有人能听见的分贝,他自然也是听见了,此时嘴角微微上弯,就像是在看一向情高不可攀的宣棋到底要怎么做。 视线瞄了瞄自己不经意间翻上来的手腕,那里带着宋老板送的一块银白色的手表,前不久过生日的时候送的,这会已经十一点了,几不可见皱了皱眉毛,应该是到时间了。 挂着稍显讨好的笑容连忙弯腰,敛去眼睛里的厌恶之情:“就算王导不说,我也得自愿认罚啊。” 王导眼里闪过喜色,甚至挪动了一下肥胖的身躯,似乎想要站起来但是因为耗费气力,再加上怀里还有一个软糯糯的男孩子,最后还是放弃了,只是笑着回应说:“我们七七赶得巧,这可是我专门为自己点的白兰地,这会就便宜你了。” 服务员上前来,再离开的时候宣棋面前就已经多了三个透明的郁金香杯,里面金黄色的液体覆盖住酒杯的三分之一,色泽清澈透明闪着莹莹润泽。 ......这可是度数高达40以上的干邑白兰地,专门为您准备的,您喝了这酒还能硬得起来吗。 盯着透明的玻璃杯有些愣怔,这全部喝下去自己还能走的出这间包厢吗,就在周肖都忍不住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宣棋咬了咬牙端起酒杯扯起一抹笑容:“王导,那可真是太巧了,我最喜欢的酒就是白兰地了,多谢王导给我这个机会。” 话音未落,余光瞄见周遭的人虽然视线没有飘过来,但是嘴角都上扬着不屑的弧度。 白兰地,一个家世普通甚至快可以称得上是寒酸的草根怎么会喝的起白兰地。 王导也知道宣棋是在刻意讨好,众人面前感觉自己的面子又足了几分,兴奋地扬起脸,声音莫名拔高许多,说:“既然喜欢,那七七今天就多喝些,不够了还有,今天酒管够。” 那不是我喜欢喝,那是你喜欢我喝,喝晕了算你的,喝死了算我的是吗。 而且总感觉七七这两个字被满身横肉的人叫出来都有些腻味,比周肖叫出来还要恶心十倍,心里忍不住吐槽几句,强忍住胃里的不断向上翻涌的不适感,昨天晚上就没怎么好好吃饭,今天大早上的就被送来喝酒,还真是不爽啊,手指先是狠命捏了一下杯子就像是捏死在场的每一个人,才送到嘴边一饮而尽。 杯底上翻,宣棋脸色瞬间飚红,胳膊都有些微微颤抖,就像是喝普通二锅头一样示意自己喝得一干二净。 吸了一口凉气缓解因为太快喝下去导致喉咙传来的不适,半晌才哆哆嗦嗦开口:“王导,这是第一杯。” 因为激动甚至有些结巴:“你今天.....今天有些不一样啊,怎么,开窍了。” 宣棋弯弯嘴角就笑了,还是有些害羞,低着脑袋轻声说道:“不是要去跟导演吃饭吗,自然要收拾地郑重一些。” 之前所有的饭局宣棋能推的都推了,明明就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却偏偏把自己弄得跟大牌一样,周肖早就对他有些看不顺眼了。 要是今天这场饭局还被放鸽子的话,宣棋这个人他不带了,谁爱带谁带,长得好看的不止他一个,头脑聪明的更是掰着指头都算不过来,又是个没背景的,谁愿意在他身上花心思。 只是今天看他终于上道了,周肖也有些欣慰,就像是媳妇终于熬成婆,不由得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的猥琐,难得地对他有了好态度:“七七,今天来的可是《仙*》的导演王导,你要是能在他那里拿到一个角色,甭管是几线角色,那你可就前途无量了,到时候红了可忘了周哥。” 宣棋男生女相,长得偏萌系,因为他的名字一些粉丝给他起了七七这个绰号,不过他的粉丝不多,知道这个绰号的更是少之又少。 56.056 宝贝们, 比例是百分之五十,不高的, 时间是36个小时,么么哒!  宣棋眼睛瞪得老大, 惊慌失措地看着他, 小手紧紧地搂在他的腰上。 老板目不转睛看着白色衬衫上的酒渍, 眸子里全是危险的怒火。 就在宣棋的小心脏有些承受不了这诡异的情景要开口的时候, 老板先一步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嘴巴微微张开。 宣棋被亲的有些晕晕乎乎,东南西北都要都要分不清楚了。 就听到老板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为什么穿这件衣服出来。” 宣棋被那低哑的声音弄得心慌气短, 脱口而出:“周哥让我打扮好看些。” 腰间的手力道加重, 宣棋心下暗恼,你到底会不会说话,演过了啊。 赶忙抬头想要解释一下, 就听见次啦一声,白色衬衫瞬间牺牲, 因为是两只手并用, 宣棋倒是没有受伤, 反而看见老板的手心似乎勒出来一条红印。 老板一把抱起他扔上去, 狠狠说:“以后不许。” 宣棋知道宋老板有强烈的占有欲,只要是自己的东西绝对不会准去别人染指,这也是为什么自己会选择用这种办法刺激他的原因。 胡乱地点点头,吓得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 宋老板脑袋埋在他的颈窝, 毛茸茸的头发搔的他脸颊有些微痒, 但就是不敢有任何动作。 “以后你接的通告都要经过我的手。” 宋老板的声音莫名地有些闷闷的, 但是此刻宣棋的脑子里就像是放起了烟花,五彩斑斓的,喜悦溢于言表。 宋老板终于允许自己进娱乐圈了,自己的演技当然是没有任何问题的,相信假以时日,一定会在娱乐圈问鼎,可以证明自己确实是努力追求了宋老板的,不惜以这种方式留在他的身边,等到一切真相大白的时候,宋老板说不定就会被自己感动,然后手牵手光明正大和他在一起。 宣棋脑子里已经幻想了无数个草根逆袭携带男神走上人生巅峰的剧本了,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眸子里带着欢快的神情。 而且退一万步来讲,自己为了宋老板这么努力,以后即使还是不喜欢自己,但是起码宋老板也不会生气的。 宋老板抬起脸就看见这么一副开心到飞起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憋屈,有点后悔刚刚的一时冲动色令智昏地答应他了。 宣棋倒是不知道他的老板现在已经后悔了,脑子里面一幕一幕地过着不健康的画面,只想着把前段时间看到的那些片子里的主角换成自己和老板过个瘾。 这会立即感激地伸出胳膊搂住宋老板的脖子,大着胆子主动在他的嘴角印上轻轻的一吻:“谢谢老板。” 还没等自己再说些什么感动的话,整个人天旋地转就被直接按到了桌子上。 “做顿饭给我吃。” 宋老板做饭的癖好不少,但是大多数都是无关痛痒的,宣棋看着两只手在包子上来回揉捏,顺势推舟地红着脸点了点头。 “今天包紧一点,我不想看见露陷。” 宣棋一愣,连忙摇头,眼底都是恐慌,自己包包子的技术本来就没有多好,每次宋老板饭量还都很大,要进去的陷都超级多,有时候宣棋甚至都感觉到包子皮是不是要被撑破了。 馅从褶皱的捏合处流出来是必定的,怎么可能不露出来。 而且本意上.......自己今天是想玩点花样的。 虽然一直都是宋老板指挥怎么做饭,但是毕竟他也有自己喜欢的,虽然一般坚持不了多久,不过宣棋就是喜欢站着包。 后背紧紧抵着墙,冰凉的墙面和面对宋老板时滚烫的自己形成鲜明的对比,那个时候心脏都是蜷缩着的。 不仅可以面对面看着宋老板还能深入地感受到他。 最后累的实在站不住在捏着包子皮身体即将要软倒下来的时候,被宋老板圈在怀里,双手紧紧环着他的脖子,八爪鱼一样地挂在他的身上,任由他靠在自己身上,而自己靠在墙上。 宣棋现在想起来浑身就难受,想要........想要宋老板给自己........洗澡。 然后吃饭! 泪雾迷蒙地看一眼宋老板,感觉胃都紧紧崩住,饿了,脚趾都在无意识地勾着。 “要是露出来一点我刚刚说的话你就当没听见。” “!!!!!!” 没想到宋老板还没有忘记这个,只是刚刚的那个可是宣棋求了好久的,怎么可能放弃。 反射性地直接就点了点头,点完之后表情皱皱巴巴,几乎快要哭出来。 宋老板是故意的,他在欺负人。 明明知道自己现在不行了,明明知道自己喜欢站着,喜欢宋老板做的馅牙咬开在嘴里蔓延,平时宣棋很少要求,可是今天........真的好想这样吃。 老板一脸怪异地看着他,直到宣棋有些头皮发麻,认命似的配合。 刚开始宣棋还能控制住自己使劲捏捏包子的褶皱,尽力让所有的馅都容纳进去,但是老板口味奇特,喜欢吃流馅的,包的越多越好,压根就控制不住,只觉得那馅料顺着包子皮就流了下来。 宣棋委屈地直想哭,看着锅里的东西,最后也确实哭了出来,眼泪就没有止住过。 甚至后来已经完全没有了意识,老板在包包子还是包饺子自己都已经不知道了,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绝对露馅了,睡过去的最后嘴角还是瘪瘪的,似乎在懊恼。 老板看的无语,俯下身子亲亲他的嘴角。 把烂了一锅的馅全部搞出来顺便清洗了一下锅,留着下次再用。 挣扎着爬起来睁开眼睛随便一瞄就看见手机静静地躺在距离床五米处远的地板上,此时还在那一闪一闪地坚持不懈地响着。 无可奈何地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白绒绒的地毯上,浑身赤.裸的原本白皙滑嫩的肌肤上布满了细碎的密密麻麻的青紫痕迹,就连瓷玉一般的脚背上也有零星吻.痕,大腿上更是惨不忍睹。 随手拉过被子裹在自己身上,脚步有些虚软,挪到手机边上顺势斜斜坐在地毯上。 “宣棋,你干什么呢,这么长时间才接电话?你是不是又不打算去了,我告诉你,这次你要是再爽约我可就帮不了你了。”刚一接通电话里就传来震耳欲聋的怒吼声。 宣棋当即移开手机皱了皱眉毛,半秒钟不到的时间就已经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容,软着声音道歉:“周哥,抱歉,我刚刚在洗澡,这不也算是在做准备吗。” “早干嘛去了,你都没看到现在几点了?”那边的怒火看来一时半会是停不下来了,更何况早已是积怨已久,怎么可能不趁机爆发一次。 “我昨天晚上看剧本太晚了,直接就睡着了,以后不会了。”宣棋谄媚着声音讨好道,眼神瞟到床头柜的闹钟上。 时针刚好指到九上,昨天说好的十二点去吃饭,现在出发就算走着去恐怕也会早到一个小时。 “有那时间还不知道琢磨琢磨别的,看剧本那也是你能拿到角色以后的事情了,你也不想想,你一个新人,公司为什么要给你资源,我也是倒霉才被分配给你。” “周哥,我……” “行了行了,有解释的时间你都下来了,再给你半个小时,我在楼下接你,我告诉你宣棋,我可不喜欢等人。” 那边就像是在强压着自己的怒火,咬牙切齿地最后交代。 “好好好,周哥,我马上就下去。” 这边话音还没有完全落下,就听见话筒里只剩下嘟嘟嘟的电子机械音。 宣棋看了看凌乱的卧室以及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每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都是自己一个人,真累。 随手将最新款的手机放在一边,都是宋老板买的,撑着爬起来挪到衣柜边上皱着眉毛挑选今天应该穿的衣服。 宣棋是一个小明星,靠着当时一个草根唱歌选秀比赛火起来的,因为一张略带有婴儿肥的脸蛋戳到了网路上大部分迷妹的萌点,也算是正式出道了。 只是娱乐公司前脚离开后脚就有另一拨人找来了。 有人想要包养他。 原本宣棋是想要直接拒绝的,可是一眼就瞄见了包养合同上宋林的名字和七位数字的年薪,瞬间就怂了。 钱可以不要,但是被宋老板包养的机会可不能不要。 宋老板是现在宣棋所在娱乐公司的老板,当然他不仅仅只有名下这一处产业。 宋氏集团涉猎范围面广,但是大多属于服务业。 想想电视里见到的宋先生的英姿,宣棋二话不说立刻就点头应了下来。 宣棋喜欢宋老板,在杂志上看见宋老板的采访时就一眼看中了这个面容冷硬,不苟言笑,即使坐在那里也是气场全开的男人。 宋老板的包养对于宣棋来说是与男神的近距离接触,甚至是负距离接触。 但是宋老板的包养对于宋老板自己来说就只是多了一个床伴而已。 宋先生不喜欢他进入娱乐圈,要不是之后他在床上的时候色.诱,可能娱乐圈早就连宣棋这个人出现的一点痕迹都会被抹消掉。 自然一直以来宋老板只负责年薪,不负责帮他铺垫娱乐圈的道路。 所以他其实是没有跟公司签约的,但是却在公司挂着名。 宣棋为了好好瞒住自己接近男神的真正目的,一直表现得就像是刚刚被包养的小明星一般,对从来都不是很感兴趣的娱乐圈表现出了诺大的好奇心与强烈的追求。 毕竟老板可以接受一个为了名利留在他身边的十八线小明星,但是却接受不了一个想要得到老板真爱的幻想家,还是一个男幻想家。 57.057 宝贝们, 比例是百分之五十,不高的,时间是36个小时, 么么哒!  这会心神恍惚,随手招了一辆出租车心不在焉地坐进去。 “先生, 先生?” “嗯?啊!怎么了?” 宣棋猛地抬头,一脸的惊慌失措,稍稍带些婴儿肥的小脸显得他有些未成年的青涩。 出租车司机大叔的孩子跟看上去的宣棋一般大, 高中生的年纪一天天也是魂不守舍不知道在想啥的, 看着他反倒有些亲切感。 柔和着声音问:“我是说咱们要去哪里?” 宣棋压根就没听出来司机师傅的示好,还沉浸在刚刚的懊恼里, 随口报了自己家的地址之后就开始发呆。 要是被宋老板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之后会怎样。 首先包养关系肯定是会解除的,毕竟自己哥哥那边第一个就不会同意,而且很有可能会直接发飙, 宋老板也不会强行招惹一个可能会给自己带来麻烦的人。 不知道是一回事, 知道了肯定第一时间和自己撇清关系。 抓了抓头发长长地叹了口气,怎么这么烦。 不由得怨气也上来了,明明自己这么好, 床上好,床下也好,怎么就不能将就将就过了, 一颗心还偏偏要挂在一个还不知道是直的还是弯的的人身上。 大叔看着后视镜咧着嘴巴笑, 这沮丧的小模样还真跟自己家那个儿子差不多。 现在宋老板还没有喜欢上自己, 解除了包养关系之后两个人也就只剩下滚过床单的炮.友关系了, 甚至以后都没有再来一次那啥的机会了。 双手握拳置于腹前,给自己鼓了鼓气,看来还是要抓紧了,得早点让宋老板喜欢上自己,否则合约没到,身份就先瞒不住了。 明明自己长得好,家世好,放得开,当初正正经经接触不就得了,为什么要拐这些弯弯绕绕。 可是转念一想,要是不拐弯抹角,恐怕宋老板也不会对自己感兴趣,不,是一定不会感兴趣。 毕竟包养的玩物可以随意丢弃,但是作为正正经经的谈恋爱对象宋老板心里早都已经没位子了。 当初他进娱乐圈的最初动机是因为资料上显示这个世界的走向是宋老板一直暗恋魏晓航,而魏晓航最后所从事的职业就是演员。 如果说只是这样的话,宣棋还不会执意进去,毕竟二人也算是青梅竹马,这喜欢的原因可能有千千万个,还真不一定是职业的关系。 但是宋老板之前一直是暗恋,自从魏晓航进入娱乐圈之后不知为什么就表了白,最后两个人就真的在一起了。 不管怎么说,娱乐圈这个环节必定是特殊的,反正自己也不是没有当过演员,演技又这么好,还不如试试。 说不定宋老板喜欢的就是影帝这样的调调。 退一万步来讲,即使短时间之内不能让他喜欢自己,但是也绝对不能让他表白成功。 是,不管用什么办法都一定要拆散他们。 眼角上挑,心情也随之放松不少,一个绝妙的计划瞬间就在脑海中成型了。 也是巧,刚下车,宋老板的电话就来了。 宣棋一手捏着电话,一手付钱轻声说:“不用找了。” 没想到因为自己的动作竟然不小心直接就将电话接通,还没等手机放在耳边就听见那边传来宋老板冷淡的声音:“在干什么” 宣棋就像是被班主任抓到上课说话的孩子,迅速禁了声,对着司机使了一个眼色连忙换了另一只手好好握住手机,眼睛转了两转视线落在一边的饭店招牌上:“我在楼下饭店。” “怎么现在才吃饭。”那边就好像是例行公事的询问一般。 宣棋面色有些暗淡,提了提气假装自己很开心说:“今天起来地有些晚了,刚开始不太饿。” 宋老板那边沉默了一瞬,宣棋就已经走到了电梯面前,随便靠在墙上看着那红色一条一条的数字。 “我今天晚上会过去。” “嗯,那我在家里等您。”这几天宋老板几乎每天都会过来,忽视刚刚的那点不开心,宣棋又竭力按下这会心底的雀跃,努力保持呼吸的平静。 又是短暂的沉默,宋老板说:“好。” 宋老板不爱说话,宣棋不敢说话,每次打电话的时候总是不可避免地就会沉默,但即使只是听宋老板轻微的呼吸声,都能让宣棋的心脏充盈起来,就像是宋老板靠在自己的身边凑在自己的耳朵边上轻轻呼气。 骨子里都是酥.痒的。 等到电话那边的嘟嘟嘟声音响了好一会儿,宣棋才舍得将手机拿开耳朵。 最后那个“好”就好像宋老板紧紧贴在自己耳边讲话一般,宣棋的脑海里立即浮现出宋老板完事之后,只穿一身浴衣从卫生间里走出来,露出精壮的胸膛,深情款款地注视着自己,声音异常性感沙哑就像是3d一样环绕着自己。 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差点就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嘴角不可抑制地上扬,要是按照这样“回家”的频率来,就算最后宋老板没有爱上自己,那肯定也会慢慢习惯自己的。 任重而道远,嗯,宣棋紧紧握着手机,面上一副坚定的表情,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务必要在短时间之内让宋老板和小宋老板都离不开自己。 想想以后小宋老板只要见到自己就会激动地流眼泪,不管被宋老板再怎么训斥也都不听话的场景,宣棋扑哧笑出声音。 叮地一声,直到电梯门打开,宣棋还是没有整理好脸上的表情,笑得像个傻瓜,只是略微收敛了些。 一个小孩正准备踏出电梯被他脸上似笑非笑的诡异表情吓到,后退几步背部抵上了电梯最里面的那面墙,戒备地看着宣棋,甚至胳膊也做出了简单防御的姿势。 听说最近有电梯抢劫事件,看这个大哥哥长的倒是眉清目秀的,难不成这就是人不可貌相。 宣棋脸颊有些发烫,若无其事地侧了侧身子让小孩能够走出来,装作没有看见那孩子路过自己僵硬的身形以及竭尽全力避免碰到自己的小动作一样进了电梯。 这下应该可以不辜负老板的期待,只是老板本来就好像没怎么期待,撅了撅嘴巴,那如果自己成功了能不能要个小小的奖励呢。 比如站着? 正准备收回视线,眼神微晃,手忽然紧紧抓住自己的裤子,宣棋视线落在宋老板青梅竹马魏晓航的身上。 心一沉,联想到今天早上帮自己提意见的宋老板,怪不得他很了解这个剧本,不管自己跟他说什么感觉都像是听懂了的样子,刚开始还以为他是因为自己的面子装的,哪成想人家是真的知道,并且真正的原因其实在这里。 宣棋被宋老板藏得很好,没有人知道他的存在,宋老板也不喜欢带他出去,所以按道理宣棋应该不会知道宋老板身边人际关系的。 为了不引起魏晓航的注意,宣棋在看到那人的瞬间视线就转移开了,就好像是普通的对手打量一般。 只有宣棋知道自己的内心已经上演了一整场的180集原配遇到小三的苦情狗血电视剧,而且自己还是那个悲催的欺负原配的小三。 晃了晃脑袋把这些不靠谱的想法晃出去,自己怎么算得上是小三,老板暗恋他还没有告白,对方根本就不知道宋老板的想法。 而且当初是老板主动提出包养自己的,虽然起初也很诧异最后顺手推舟了,但是他们两个人怎么样真的跟自己没有一点关系。 男未婚,男未嫁,甚至连恋爱关系都不是。 自己这是正当地追求人,难不成这年头想要当个备胎都不行了。 也不知道是跟谁生气,两个脸蛋气鼓鼓又红彤彤的,要不是强忍住心底的烦躁,恐怕现在都能直接掀了桌子。 只是面上还是一副乖巧柔顺、与世无争的样子,坐在角落里很容易就被忽视了。 心里七上八下胡思乱想也不知道过了多少个原配小三大战的版本,就有人过来发牌号据说需要按照当场签到的顺序进入房间试镜。 试镜的那个人在工作人员叫到编号之后进去,剩下的就先在原处稍作休息。 对着发工作牌的小姐姐微笑着点点头,宣棋双手接过自己的编号,看了一眼有些着急,自己的号码颇为偏后,可是下车之前宋老板好像是说会等自己。 担心宋老板会在楼下等的着急又无聊,宣棋急忙摸出手机犹豫着想要发个短信给他,要不让老板先回去,他不想在这种小事上麻烦老板,耽搁老板的时间,惹得老板厌烦。 当初为了这段关系,他甚至专门悄悄地去做过培训。 只要是人际关系都是需要技巧的,被包养自然也不例外,当时的宣棋学习的就是人力资源管理中如何维持老板和员工关系的课程,这一套套路走下来果然还是有点帮助的。 起码自己作为一个懂得察言观色,了解老板喜好的小蜜还是深得老板喜爱的,到目前为止确实如此。 不过如果是真的老板和助理的关系的话......... 脑子里出现各种办公室py的羞·耻画面,宣棋脸腾地一下就红了,眼睛都直了,好像看见了老板穿着正统西装系着领带抱起自己放在办公桌上,慢慢褪下…… 打住打住,宣棋猛地一抖回过神来,直起了身子,使劲拍了拍两颊晃晃眼睛,待会还有正事,振作点。 只是这边刚把手机拿出来,工作人员就过来礼貌地说:“先生,手机请关机。” 周围人的眼神都飘过来,少部分人在翻看剧本揣摩角色,大多数人都在靠着椅背闭目养神,放眼望去拿出来手机无所事事的还真就他一个人,工作人员可能早就已经盯上这个行为举止略显奇怪的自己了。 立即红了脸道歉:“抱歉抱歉,我现在就关机。” 工作人员对他笑了笑看他一眼就离开了,宣棋再不好耽搁,看了一眼亮着的手机屏幕,说实话又不是很想让宋老板离开了,就想让他在底下等等自己,毕竟谁还不是小王子了咋地,等等又不会少一两肉。 58.058 宝贝们, 比例是百分之五十, 不高的, 时间是36个小时, 么么哒! 就在宣棋的小心脏有些承受不了这诡异的情景要开口的时候,老板先一步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嘴巴微微张开。 宣棋被亲的有些晕晕乎乎, 东南西北都要都要分不清楚了。 就听到老板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为什么穿这件衣服出来。” 宣棋被那低哑的声音弄得心慌气短,脱口而出:“周哥让我打扮好看些。” 腰间的手力道加重, 宣棋心下暗恼, 你到底会不会说话,演过了啊。 赶忙抬头想要解释一下, 就听见次啦一声, 白色衬衫瞬间牺牲,因为是两只手并用, 宣棋倒是没有受伤, 反而看见老板的手心似乎勒出来一条红印。 老板一把抱起他扔上去, 狠狠说:“以后不许。” 宣棋知道宋老板有强烈的占有欲,只要是自己的东西绝对不会准去别人染指,这也是为什么自己会选择用这种办法刺激他的原因。 胡乱地点点头,吓得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 宋老板脑袋埋在他的颈窝,毛茸茸的头发搔的他脸颊有些微痒, 但就是不敢有任何动作。 “以后你接的通告都要经过我的手。” 宋老板的声音莫名地有些闷闷的, 但是此刻宣棋的脑子里就像是放起了烟花, 五彩斑斓的, 喜悦溢于言表。 宋老板终于允许自己进娱乐圈了, 自己的演技当然是没有任何问题的,相信假以时日,一定会在娱乐圈问鼎,可以证明自己确实是努力追求了宋老板的,不惜以这种方式留在他的身边,等到一切真相大白的时候,宋老板说不定就会被自己感动,然后手牵手光明正大和他在一起。 宣棋脑子里已经幻想了无数个草根逆袭携带男神走上人生巅峰的剧本了,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眸子里带着欢快的神情。 而且退一万步来讲,自己为了宋老板这么努力,以后即使还是不喜欢自己,但是起码宋老板也不会生气的。 宋老板抬起脸就看见这么一副开心到飞起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憋屈,有点后悔刚刚的一时冲动色令智昏地答应他了。 宣棋倒是不知道他的老板现在已经后悔了,脑子里面一幕一幕地过着不健康的画面,只想着把前段时间看到的那些片子里的主角换成自己和老板过个瘾。 这会立即感激地伸出胳膊搂住宋老板的脖子,大着胆子主动在他的嘴角印上轻轻的一吻:“谢谢老板。” 还没等自己再说些什么感动的话,整个人天旋地转就被直接按到了桌子上。 “做顿饭给我吃。” 宋老板做饭的癖好不少,但是大多数都是无关痛痒的,宣棋看着两只手在包子上来回揉捏,顺势推舟地红着脸点了点头。 “今天包紧一点,我不想看见露陷。” 宣棋一愣,连忙摇头,眼底都是恐慌,自己包包子的技术本来就没有多好,每次宋老板饭量还都很大,要进去的陷都超级多,有时候宣棋甚至都感觉到包子皮是不是要被撑破了。 馅从褶皱的捏合处流出来是必定的,怎么可能不露出来。 而且本意上.......自己今天是想玩点花样的。 虽然一直都是宋老板指挥怎么做饭,但是毕竟他也有自己喜欢的,虽然一般坚持不了多久,不过宣棋就是喜欢站着包。 后背紧紧抵着墙,冰凉的墙面和面对宋老板时滚烫的自己形成鲜明的对比,那个时候心脏都是蜷缩着的。 不仅可以面对面看着宋老板还能深入地感受到他。 最后累的实在站不住在捏着包子皮身体即将要软倒下来的时候,被宋老板圈在怀里,双手紧紧环着他的脖子,八爪鱼一样地挂在他的身上,任由他靠在自己身上,而自己靠在墙上。 宣棋现在想起来浑身就难受,想要........想要宋老板给自己........洗澡。 然后吃饭! 泪雾迷蒙地看一眼宋老板,感觉胃都紧紧崩住,饿了,脚趾都在无意识地勾着。 “要是露出来一点我刚刚说的话你就当没听见。” “!!!!!!” 没想到宋老板还没有忘记这个,只是刚刚的那个可是宣棋求了好久的,怎么可能放弃。 反射性地直接就点了点头,点完之后表情皱皱巴巴,几乎快要哭出来。 宋老板是故意的,他在欺负人。 明明知道自己现在不行了,明明知道自己喜欢站着,喜欢宋老板做的馅牙咬开在嘴里蔓延,平时宣棋很少要求,可是今天........真的好想这样吃。 老板一脸怪异地看着他,直到宣棋有些头皮发麻,认命似的配合。 刚开始宣棋还能控制住自己使劲捏捏包子的褶皱,尽力让所有的馅都容纳进去,但是老板口味奇特,喜欢吃流馅的,包的越多越好,压根就控制不住,只觉得那馅料顺着包子皮就流了下来。 宣棋委屈地直想哭,看着锅里的东西,最后也确实哭了出来,眼泪就没有止住过。 甚至后来已经完全没有了意识,老板在包包子还是包饺子自己都已经不知道了,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绝对露馅了,睡过去的最后嘴角还是瘪瘪的,似乎在懊恼。 老板看的无语,俯下身子亲亲他的嘴角。 把烂了一锅的馅全部搞出来顺便清洗了一下锅,留着下次再用。 他是宋老板一直喜欢的那个青梅竹马,据说是宋老板母亲朋友的儿子,两个人的关系关系一直很好。 宣棋今天答应周肖肯来这里的原因就是和他们也会出现在这里有关,前天早上和宋老板翻云覆雨之后,浑身酸痛地醒来的时候模模糊糊地却听见了宋老板和青梅竹马浓情蜜意的一通电话。 讲着电话的宋老板声音很是柔软,就像是在床上凑在自己耳朵边上说着悄悄情话一般,听的宣棋小心脏伴随着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一缩一缩的。 借着这个角度宋老板看不见自己的优势,宣棋扁了扁嘴巴表示自己的不满,宋老板不上.床的时候对着自己永远都是一副冰块脸,声音波澜不惊没有一丝温度,比打电话到公司处理事务还要公事公办。 宣棋闭着眼睛搂着宋老板的腰静静地听他给他暗恋的人打电话,假装老板是在跟自己讲话。 “嗯,我知道了。” 我还没说什么你就知道了?! “那今天见个面。” 好呀,想见你好久了。 “就在那家竹林小筑。” 不想去那里,气氛不好,我们换一家好不好。 可是宋老板这种温柔的声音终究不是对着他的,他也就只能在心里默默地接话。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睡醒的缘故,宣棋脑子有些不够用,忽然之间不经意地哼唧出了声,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宋老板一把按住脑袋,速度极快地掀起被子被蒙住头,一连串动作连贯就像是害怕那边误会一样,只是憋得他半天喘不过气来。 一片黑暗中半晌没有察觉到还有后续动作之后,宣棋这才敢试探性质地睁开眼睛,心里有些发酸,但是也不敢擅自爬出去,只好掀开一条小小的细缝让空气进来。 被子里全都是小宋老板的味道,好闻但是刺激的眼睛发疼。 勾了勾嘴角有些自嘲,宣棋啊宣棋,你怎么这么不自量力,那可是人家暗恋的对象,你竟然敢就这么出声,都不怕宋老板脾气上来了像拎小鸡一样直接把你拎起来从36楼扔下去。 好半天没有听到宋老板打电话的声音,这才小心翼翼地露出两只眼睛眨巴眨巴看着靠坐在床头的宋老板。 宋老板正在抽事后烟。 宣棋想了想,最后还是用被子捂着自己的半张脸,低垂着眼睑,轻轻地说了声:“老板,对不起。” 在宣棋露出眼睛的那一刹那,宋老板就已经跟他对视了,眼神平淡冷静看不出任何想法。 宣棋缩了缩脑袋有些害怕,但是不想惹得宋老板不开心,鼓起勇气还是打算继续说完:“这次是我睡迷糊了。” 接着又赶紧立fg.,信誓旦旦地拍着自己的小胸脯保证,“以后不会了,绝对不会了,我保证。” 宋老板看着他半晌没说话,突然在床头柜的烟灰缸里捻灭烟头,按着他的肩膀俯下身子叼着他的嘴唇就咬了上去。 宣棋刚刚心里的酸涩感就像是被堵住出口一样越来越膨胀,脑内的氧气全被老板吸走了,被渡进来一阵刺激的烟草味,在嘴里蔓延开来有些苦涩,熏染地自己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划过脸颊。 亲着亲着老板的嘴唇就离开了宣棋的脸,顺着下巴慢慢向下滑,也不再满足于只是两片嘴唇的碰触,探出舌尖慢慢舔舐吮吸。 宣棋肌肤本就柔嫩细滑,哪里承受的住那粗糙味蕾的接触,身子刹那间就软了下来慢慢后仰,尽力搂住老板的胳膊把自己再往前送一送。 老板有肌肤饥渴症,就是平时不做的时候也喜欢这样细细舔.舐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刚开始的宣棋还有些不适应,甚至有些抵抗,但是被按住几次尝到了甜头后来也就爽到了飞起。 59.059 宝贝们, 比例是百分之五十,不高的,时间是36个小时,么么哒! 一出狗血大剧在脑海中勾勒完成。 心爱的人就在自己身边却要压制住自己的**, 正是难熬的时候发现了心爱人的替身刚好也在, 天雷勾地火,原来杠杠的一切都不是对着自己的啊。 虽然道理都懂,但是碰上这样含情脉脉的眼神宣棋还是有些招架不住, 顿时有些惶恐:“老......” 刚发出来一个字, 脸上顿时羞红一片, 昨天原本就鬼混了一晚上, 再加上今天老板因为自己私自出来的事情稍作惩戒, 嗓子差不多已经到毁了的地步。 不过他也并没有想一个真正的小歌手那样担心, 反倒涌上心头的全是甜蜜。 正准备说话的时候,宣棋的电话响了, 铃声是不同于平常的自带铃声,而是一首歌, 是宋老板旗下一位女艺人的歌,名字叫做《一直陪着你》。 这首歌大概讲述的是一个女孩子向男孩子鼓起勇气来表达自己的爱意,最后两个人最后终于在一起的故事。 宋老板眯了眯眼睛。 宣棋小心翼翼偷瞄了老板一眼, 此时还没有觉察到有什么不对劲,只是用眼神询问这个电话能不能接。 瞧见他请示的小眼神, 宋老板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嘴角, 微微点了点头。 宣棋松下一口气, 自己是希望可以接下这个电话的,这是柯木的专属铃声,他平常不怎么会打电话,今天可能是真的有事。 循着声音不好意思地在床缝里摸到手机对着宋老板羞涩一笑,正准备下床猛地被拽住胳膊。 疑惑地回头,就听见老板的命令:“在这里接。” 宣棋的心跳滞了一下,眼神微晃,磕磕绊绊地说:“老,老板,我一个发小,可能......” 老板的眼睛都快成了一条缝,心脏一下子沉到谷底,完蛋了,生气了。 “就在这里接。” 宣棋的朋友本来就没有多少,被包养本来也不是一件多光荣的事,所以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而且就算告诉了他们也不会信的。 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宋老板对于自己是怎样的一种存在,肯定也不会理解自己这种为了待在宋老板身边所做的一切。 眼看着铃声已经响了第二次了,瞄了一眼盯着自己的宋老板,显然没有任何松口的迹象,今天要是不接的话恐怕宋老板真的会生气,想到以后宋老板都不会再找自己了,宣棋咬着牙英勇就义般按下了接听键,只希望柯木不要说什么不该说的。 原本想不着痕迹地关小一些音量,可是老板的耳朵跟自己的这么贴近,只要是自己能够听见的大小怎么可能逃得过老板的耳朵。 努力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眼睛不住地偷偷斜看着宋老板,装作若无其事地将手机放到外面的那只耳朵上,淡定地喂。那边柯木一如既往地冷淡,开门见山:“宣棋,你在哪儿?” 很好,没什么不该说的话。 宣棋又偷偷瞄了一眼老板的脸色,轻声说:“我在外面。” 柯木:“我回国了,这是我的新号。” 宣棋愣了一瞬,脱口问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说完就后悔了,只想抽自己两个耳光,这些事情就不能有空的时候问吗? “刚下飞机,要见面吗?” 现在肯定是不行的,毕竟自己还在宋老板的床上,短时间之内肯定是见不了人的,斟酌了一下语句,慢慢开口:“现在不行 ,有空了我跟你打电话。” 那边默了一会儿,问:“宣棋,你在哪儿?” 同样的一句话被问第二遍,柯木是个简洁明了的人,这会肯定是已经察觉到什么才会问出来,宣棋有些心惊:“跟朋友在外面吃饭。” 确实是吃饭,只是自己是被吃的饭罢了。 柯木明显的打破砂锅问到底:“哪个朋友?” 宣棋有些招架不住,胡乱说:“你不认识啦,我以后给你电话,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说完直截了当挂断电话,对着老板讪讪笑:“我之前孤儿院一起长大的朋友回国了。” 宋老板挑眉看他,示意继续说。 这还要说什么,你还想听什么直接问不行吗,我怎么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宣棋憋着喉咙的一口血,低着头咬着牙继续说:“他学习好,考上大学之后拿了奖学金就出国了,可能是毕业了” 人家很厉害的,一起长大的小伙伴前几年因为学习好出了国,而我最后却被人包养还在为明天浮沉,啊,这个现实的社会。 完美,一个对比鲜明,还具有教育意义的剧本。 宋老板永远都是一副面无表情的脸,就只有在床上情.动的时候才会皱眉,才会笑,才会有表情。 这会儿宣棋更是摸不清楚老板的意思,胆战心惊颤颤巍巍也不敢胡乱说话,只好极尽全力讨好他,缩在他的怀里脸蛋紧紧贴住他的胸膛,顺便掩盖住自己不安的表情。 宋老板好像没怎么生气,摸小狗一般顺着他的头发。 感受到老板大手划过自己的头皮,宣棋有些高兴,嘴角控制不住地上翘。 也许是宋老板根本就不在乎,这件事情就像是翻书一样就这样接过去了。 腻歪了没多久,宋老板拍拍他问:“回去还是在睡这里一会儿?” 宣棋有些认床,在这边也睡不好,轻轻推了推老板说:“回去睡,您先走,我呆会儿打车回去。” 宋老板看他一眼没说话,只是坐起来慢悠悠穿着自己的衣服。 望着老板紧致结实的后背,肌肉线条纹理流畅,摸上去手感好的不得了,有时候就算是睡着了自己的手也不舍得拿下来半分,耍无赖似的就那样抱着老板睡觉,也幸亏宋老板在床上还算是好脾气的,只要是心情好就会毫无节制地由着自己胡来。 宣棋觉得自己的情绪莫名其妙,刚刚还是开心,现在突然又有些委屈,说让你走就真的走吗,自己身上还疼着呢,以前也没有这么下了床就不认人的。 宋老板穿完衣服转过脸,语调平平:“穿衣服。” 宣棋咬着嘴唇,低着脑袋掩饰住面上的难过和不安,竭力控制住声音不要颤抖说:“老板,我再躺会。” 宋老板似乎是有些不耐烦,转过身子:“我晚上还有点事,没时间了,回去躺。” 宣棋忽的眼睛瞪大,抓紧了身上的被子,这么说是要送自己回去吗,真的是高兴到飞起,心情还真就像是坐过山车一般急上急下。 怕宋老板等不及还没等沉淀沉淀高兴的心情就赶忙爬起来,胡乱抓过衣服往身上套,这才发现里面的衬衫已经不能穿了,但是只穿一件外套里面空荡荡的,感觉有点不安全。 宣棋捏着手里的衬衫有些为难,咬着嘴唇想怎么补救,时间紧张越急反倒是越想不起来,一时间额头上有些冒汗。 老板皱着眉毛看他胸前露出来的一大片青青紫紫的皮肤。 察觉到视线,宣棋立即用手捂住,急的说话都有些打磕绊:“我......” “外套脱了。” 因为就他个人来说是非常喜欢这一情节的。 苏澈是仙缘宗掌门的大弟子,修行无情剑道,斩断七情六欲,加之外表妖孽高冷,一看就不是个好相与的,无情剑道修行者周身总会带着气势凌厉的剑气,一般人也不能近身,更促成了苏澈高岭之花的名声。 可这苏澈不是天生的冷心冷清,想当年苏澈还是平头百姓时,出生于江南富贵人家。 苏家家有两子,皆是白白嫩嫩,惹人怜爱。特别是大儿子苏澈聪明伶俐,两岁识字,三岁背书,四岁作诗,外人皆道苏家好福气。 可是这世界上除了人界,还有修真界,这苏家虽从不参与修真,但是也不知为何,这诞下的两个孩子都是修真的好苗子,只是这体质也实在特殊,竟然是上好的炉鼎体质。 原本普通人都是对此不清楚的,可是奈何有一日苏家大少救济一过路乞丐时体质特殊性被其一语道破。 原来这乞丐竟是魔修,只是因和他人斗法落得如此下场,当时乞丐没有发难,只是提了几嘴,事后养好伤后却找上门来,欲掳走二人。 苏家自是不同意,全家上下,亲人家丁虽手无缚鸡之力却也全力反抗,魔修心狠手辣一时鸡鸣狗吠。 隔壁邻居皆是热心之人,听此场景男人都来帮忙,引得魔修大开杀戒,整条镇子火光冲天,哭喊不断,大人小孩竟无一生还除了苏家二子。 苏大少和苏二少年幼,却也知宁死不能和坏人走,可是魔修手下寻常人岂能简单寻死,二人被带进一片林中。 这苏大少体质较之苏二少还要纯净,所以魔修杀鸡儆猴,在苏大少面前用各种手段凌虐二少,意图大少听其吩咐进行修炼。 苏大少为了保住弟弟性命只好听命,可是魔修下手没轻没重,即使苏大少言听计从对二人也是拳打脚踢,某日苏二少高烧不止却是再也回魂无术,魔修本可以救其命却因已有上好体质也嫌麻烦,终致其死。 60.060 宝贝们, 比例是百分之五十,不高的, 时间是36个小时,么么哒!  原本板着一张脸的闻泽智导演甚至不想看他表演, 只是被他的声音吸引到抬起脑袋, 没想到看了这么精彩的一场戏,情绪不可抑制地有些激动, 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差点带倒后面的椅子:“好,就是你了。” 旁边的副导演原本在玩手机, 察觉到闻导的动静这会也是诧异地瞪大眼睛看着他,一脸的不可思议。 旁边应该是编剧的女人自从出戏之后回过神来脸上也是笑眯眯的, 但是没有任何表态的话语,只是在对上宣棋视线的时候略微点了点头, 手上捏着一支笔不知道在纸上写写画画什么。 其他的评委们当然不会立即就给出结果,但是低头的瞬间瞄见他们眼中的赞赏之意,宣棋也知道自己成功了, 于是也不再追问。 只是那边闻导在脱口而出之后联想到之前不冷不热的态度有点尴尬, 收敛了脸上的表情随意挥了挥手:“你先回去, 要是有结果了我们会通知你的。” 说着视线贪婪地在宣棋身上打着转, 似乎在用眼睛描绘他衣服的尺寸。 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 宣棋立刻低着脑袋道了声谢谢边后退着出去了,关上门的瞬间抖了抖身子, 扫落一身地鸡皮疙瘩, 这闻导看着有点问题啊, 脑子有问题。 一演戏就忘了时间,这会也不知道几点了,宣棋赶紧掏出手机开了机。 宋老板这会估计等的快要疯掉了,不过想想老板那张面瘫脸要是真抓狂起来的会是怎么样的,还有点好奇。 好奇归好奇,他不敢也不舍得老板生气。 在工作上宋老板都是不等人的主,自己一个下属怎么能让老板不顺心。 匆匆走出公司之后看着终于亮了屏幕的手机正准备打电话,一辆黑色的奇瑞慢慢停在自己的面前,宣棋一头雾水但还是礼貌地挪开脚步。 那车就像是黏住自己一般,跟随着他的脚步向前开了点,副驾驶座的门刚好对着自己。 宣棋也有些好奇了,猫着腰使劲想要看里面的人是谁,但是玻璃应该是特质的,茶色,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 蓦地突然想到不会是自己以前认识的人,难不成是自己的哥哥,这要是在这里相认被老板看见可就完了,下意识地转头就要快步跑开。 就在自己退后两步抿着嘴唇犹豫的时候,车窗缓缓下落,只露出老板的那一双漆黑深邃的桃花眼,明明眼神平静甚至有些骇人,但是宣棋不知为什么却感觉到了勾引的意味。 突然想到试镜前脑补的画面,真人出现,小脸一红,结结巴巴问:“老板,你怎么换车了?” 宋老板言简意赅:“上车。” 反应过来这还在公司底下,被人看见影响不好,宣棋四处看了一眼确实没有人注意这里,赶忙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等着他仔细系好安全带,宋老板一脚油门踩了出去,背部直接撞在后座上发出一声闷响,倒是不疼。 小心翼翼偷瞄宋老板的侧脸,宣棋连忙道歉:“老板对不起,我轮到的号比较偏后,他们不让打电话,所以我......” 宋老板不清不淡地嗯了一声就不再说话了。 很长时间没有等到宣棋,因为担心小东西抱的期望太大导致失望越大。 毕竟今天早上小东西还一脸自信地告诉自己肯定能上,要是没有这茬说不定还不觉得有多丢脸,小东西那么软,自尊心又强,平时在床上丢个小脸都要埋在被子里半天不出来,这会肯定是躲起来了。 只是宋老板到现在都不知道的是宣棋只是因为爽到脚趾头都要蜷缩起来,怕被他看见自己一脸沉溺的表情被吓到,偶尔想起来了会躲一躲。 想当然的宋老板自然是先给赵楚打了电话,那个时候还没有排到小东西的号,他也只是知道小东西可能会晚一点而已。 “老板怎么换车了?”不知为何宣棋就是觉得宋老板没有生气,这会少了担心,坐在副驾驶座上好奇地四下瞅了瞅。 转过身脑门上两大颗汗水直接掉下来,这辆车后面还放着各式各样东摇西晃的洋娃娃,一点都不像是宋老板硬汉的风格。 宋老板玩娃娃,但是他不玩女性洋娃娃,只喜欢真人大小的男性国内娃娃,还喜欢换装游戏,医生与病人游戏,简直幼稚。 不过宣棋是真爱。 “助理的,我的车不方便。”宋老板全神贯注地开车,似乎是有确定的目的地。 宋老板的助理今年三十多了,有一个两岁的小女儿,肉嘟嘟的脸粉粉嫩嫩的,助理偶尔来接洽自己传达宋老板意思的时候宣棋在他的手机屏幕上看见的,很可爱。 “您一直在门口等着吗?”手指抠了抠坐垫上的絮子,宣棋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一口气问了出来,只是在话音落下的刹那又后悔了。 这什么该死的问题,难不成你还想得到个什么答案? 前段时间看见的人与人之间的交流技巧全部看到狗肚子里去了? 车厢里一阵沉默,宣棋只想抽自己一耳光,平时看着鬼机鬼灵的,怎么一遇上宋老板智商瞬间变负了。 车子陡然停了下来,宋老板转过脸来直直看着自己。 宣棋呼吸一滞,有种被魔鬼盯上的感觉,后背有些发凉。 脑子里连忙过了一遍最近自己干的事情,好像没什么出格的,难不成是上次邮寄到家的小黄书被发现了,不应该呀,明明已经藏好了。 还是上次的小黄漫,难不成是昨天到了自己没收到,被宋老板截住了? 心里咯噔一下,这下完蛋了,那本哥哥弟弟的小黄漫是专门定制的,自己有多黄暴,那本书比自己还要........ 咽了一口唾沫,大着胆子开了口:“老,老板,您......” 宣棋还想再吞一口口水,缓解一下自己干涸的喉管,顺便压下心底涌上来的慌乱。 还没等实施行动,宋老板突然欺身上来,抓着他的肩膀猛地撬开宣棋的嘴巴,整个把他嘴里本就不多的口水全部卷了过去。 宣棋被吻得有些发懵,又有些害怕,一双小手使劲拽着宋老板的衣服不撒手,就像是瘫在砧板的鱼肉任人宰割,纵使那把刀一下一下划在自己身上生生的难受却偏偏还舍不得刀离开。 宋老板吻得出其不意,停得也是莫名其妙。 这到底是怎么了。 那个男人就是自己的想象中的单方面情敌,为什么要说是单方面呢。 宣棋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容,那是因为人家根本就不认识自己,当然也就不存在情敌一说了。 他是宋老板一直喜欢的那个青梅竹马,据说是宋老板母亲朋友的儿子,两个人的关系关系一直很好。 宣棋今天答应周肖肯来这里的原因就是和他们也会出现在这里有关,前天早上和宋老板翻云覆雨之后,浑身酸痛地醒来的时候模模糊糊地却听见了宋老板和青梅竹马浓情蜜意的一通电话。 讲着电话的宋老板声音很是柔软,就像是在床上凑在自己耳朵边上说着悄悄情话一般,听的宣棋小心脏伴随着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一缩一缩的。 借着这个角度宋老板看不见自己的优势,宣棋扁了扁嘴巴表示自己的不满,宋老板不上.床的时候对着自己永远都是一副冰块脸,声音波澜不惊没有一丝温度,比打电话到公司处理事务还要公事公办。 宣棋闭着眼睛搂着宋老板的腰静静地听他给他暗恋的人打电话,假装老板是在跟自己讲话。 “嗯,我知道了。” 我还没说什么你就知道了?! “那今天见个面。” 好呀,想见你好久了。 “就在那家竹林小筑。” 不想去那里,气氛不好,我们换一家好不好。 可是宋老板这种温柔的声音终究不是对着他的,他也就只能在心里默默地接话。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睡醒的缘故,宣棋脑子有些不够用,忽然之间不经意地哼唧出了声,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宋老板一把按住脑袋,速度极快地掀起被子被蒙住头,一连串动作连贯就像是害怕那边误会一样,只是憋得他半天喘不过气来。 一片黑暗中半晌没有察觉到还有后续动作之后,宣棋这才敢试探性质地睁开眼睛,心里有些发酸,但是也不敢擅自爬出去,只好掀开一条小小的细缝让空气进来。 被子里全都是小宋老板的味道,好闻但是刺激的眼睛发疼。 勾了勾嘴角有些自嘲,宣棋啊宣棋,你怎么这么不自量力,那可是人家暗恋的对象,你竟然敢就这么出声,都不怕宋老板脾气上来了像拎小鸡一样直接把你拎起来从36楼扔下去。 61.061 宝贝们, 比例是百分之五十, 不高的, 时间是36个小时,么么哒!  就只是听见宋老板的声音自己就已经走不动路了,合不拢腿地腰发软,更不用说宋老板以后也会用对着魏晓航一样温软的语气跟自己说话。 我一定会被自己淹死在床上的,宣棋双手捂住脸。 到了宣棋指定的地方之后, 宣棋自己先是激动起来了,空气中的咸腥味让他整个腰都是软的, 脚步虚浮地进了酒店。 看见小姐姐之后脑袋这才有点清醒, 强作镇定地报了自家哥哥的名号, 很轻易就获得了宣逸房间的使用权。 宋老板不动声色地在小东西身后看着, 这样的小东西既熟悉又陌生, 不是那个装作什么都不懂畏手畏脚的小东西, 也不是那个刻意讨好小心翼翼的小东西, 而是站在哪里都莫名会闪闪发光吸引人视线的宣棋。 宋老板简直爱死面前的这个人了, 真想永远把他关起来只让自己一个人看,只让自己一个人摸, 也只让自己一个人.......上。 宣棋这会智商回来之后,只想给宋老板这个世界上最好的, 就连点菜都不是套餐,仔仔细细比较了之前吃过的几种, 撑着下巴询问小姐姐最近有没有新品。 抿着嘴唇回头看宋老板, 提议:“吃不吃牡蛎, 很有名?” 宋老板见他口水都要流下来的样子,心里痒痒的,真想立即在这里压上去就把他给办了。 刚刚在车上就已经开始想要造包子馅了,只是碍着刚刚表白完就行禽兽之事好像有点不太合适,要是吓跑了怎么办。 宋老板笔直笔直地站在身后宛如一个黑社会保镖,面无表情点头。 小姐姐乍一见一小帅哥走进来,视线就没从他身上移开过,本来被宣棋的脸蛋迷得晕晕乎乎,事无巨细地为他介绍每一种菜系,甚至想要他在这里多待一会儿。 这会见他回头,视线也顺着他的目光转移过去,对上后面人的一张黑脸差点被吓到心脏病发作,连忙保持着刚刚僵掉的笑容重新盯着宣棋洗洗眼。 太可怕了,非常有必要看一看帅哥拯救一下自己受伤的心灵。 虽然后面那个也很帅,但是同样也很吓人啊。 可是为什么空气突然变得这么冷,难道是空调开的太低了。小姐姐福灵心至,小心翼翼抬起眼睛果然对上宋老板狠戾的眼神,差点吓得自抠双眼,连忙低头唯唯诺诺就是不敢再看宣棋一眼。 宋老板在后面简直想拽着他立刻回车里,吃什么吃,回家吃。 突然有点很想念那个不管到哪里都颤颤巍巍害怕地低着脑袋的小东西怎么办,可是自己是霸道总裁高冷人设不能发火,更不能提意见。 助理说这样的人设最容易吸引小年轻们的喜欢。 宣棋完全无视了两个人的线下火花,沉浸在刚刚竟然表白了,被接受了现在还将要和宋老板在海景房里吃饭的幻想中,脑门上已经开始出现各种五彩斑斓的泡泡,简直浪漫的不像话。 一边看着海景,一边在落地窗前吃着饭,如果可以见识一下小宋老板的威武那就更好了。 这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如果是的话那真的是个美梦,一点都不想醒过来。 直到坐到了房间里的时候宣棋还是有些晕晕乎乎的,规规整整坐在那里特别矜持,但是又不是以前的那种害羞,反倒是有点呆愣的傻气。 气氛有些沉默,最后还是宣棋终于忍不住抬头询问:“老板,我们......我们现在是在交往吗?” 宋老板很想揪着他的领子狠声问他,我以为我们早就是在交往了,还有不是说好了叫老公的吗,为什么还要叫老板,简直心累。 只是现在也只能端着架子说:“是。” 宣棋眉开眼笑,像个小傻瓜,目光定在宋老板的身上还像是个小媳妇。 桌子上的美味佳肴都没有面前的这个人可口,宋老板突然觉得有些饿,不想吃海鲜有点想吃包子。 端起面前的透明高脚杯讳莫如深地看了宣棋一眼举起来,询问:“喝一杯?” 宣棋被眼前浓郁的果子香味要熏得晕倒了,举着酒杯胡乱晃。 克制着颤抖和他轻轻碰了一下,两只酒杯碰撞发出清亮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尤其突兀,就像是撞在了他的心上。 这次还是仰头一饮而尽,精致小巧的喉结因为吞咽动作一上一下微微滚动 ,面颊上生出的象征着害羞的薄红还没有完全褪去。 因着需要试镜的关系穿着宽松的衬衫,露出浑圆的白皙肩头以及细致精巧的锁骨,来不及吞咽的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浸湿了白色的衬衫,贴在身上,显得极度华丽又奢靡。 宋老板打算用红酒压一压心头的躁动,哪知道越压越痒。 最后还是克制不住狼的属性,眼眸暗沉问:“饿了吗?” 宣棋睁着雾蒙蒙的双眼:“嗯。” 宋老板没话找话,低着头不看他:“想吃什么?” 作为一个刚刚追到老婆的新新好男人,现在很需要为老婆服务来证明自己。 因为酒精和对宋先生渴望的关系,此时的宣棋哪里还记得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全身发烫急需降温,勾着魅人的猫眼软着声音说:“蟹棒。” 宋老板反射性地看了看手边的食物,没有,再看看其他的盘子,刚刚小东西应该没有点蟹棒,皱着眉毛就要站起来说:“我现在去加。” 宣棋摇晃着脑袋,痴痴傻傻地笑:“要吃自带的。” 小东西勾人的模样让一向自制力惊人的宋老板也是心下一沉,二两肉一个猛地弹跳,就像是要参加奥运会,欺身克制着压了上去。清香的果子味道也掩饰不住怀里人本身的甜腻,宋老板伸着舌头只想讲这个人揉进自己的血肉里,从此合二为一再也不分开。 宣棋双腿勾着宋老板的腰,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无意识地轻声呢喃:“真的好喜欢你。” 宋老板忙着扒他的衣服,还要克制着不露出猴急的表情,简直心累,但还是抽空在心里回了他一句:“我爱你。” 就像是多年没有吃肉一般,屋子里一室璇旎,春.色满园。 宋老板脸色一暗,自家媳妇早上起来就用那种眼神勾引人,被自己强行制止之后竟然直接改变战术,打算用实际行动逼迫自己妥协。 虽然自己也很想跟他一起做饭吃但是昨晚上媳妇真的很劳累。 估计从来没有吃过那么大的蟹棒,一时间胀破了嘴唇,饭后洗脸的时候宋老板发现有些红肿,这里没有药要赶紧回去,只是看他这么享受的表情想着多抱一会儿应该应该也没事。 正执着用食指在宋老板胸肌上画圈圈的宣棋突然想起来什么一般,哑着嗓子说:“想喝水。” 宋老板低头,宣棋害怕地浑身僵硬,会不会太过分了,毕竟是自己的老板怎么可以给自己做后勤,简直想要吞回刚刚的那句话。 可是就是想试试,不然他怎么知道宋老板是真的喜欢自己还是耍自己。 宋老板高贵冷艳地说:“起来。” 宣棋本能性服从命令,从宋老板身上爬起来咕噜一下就侧躺在一边。 光溜溜只穿着四角内裤的宋老板掀开被子看他一眼起身,半晌之后端过来一杯水居高临下地看着呆呆望着自己的宣棋。 仰头举杯放在嘴边自己喝下一口,看他眼底抑制不住的失望表情,俯下身子捏着他的下巴挑着舌尖慢慢渡给他。 就像是坐过山车一样刺激,宣棋愣得索性忘记吞咽,水顺着两个人的嘴角蜿蜒而下,火热的唇瓣重新交缠在一起。 倒是宋老板占完便宜之后淡定地站起来转身放下杯子。 已经软成一滩水的宣棋连忙擦了擦顺着脖子还在往下流的水,晕晕乎乎地看着宋老板的背影。 “要回去吗?”宋老板问。 宣棋看了看不远处桌子上的菜,真的是一口都没有吃。 宋老板皱着眉毛:“不能吃海鲜。” 简直是个称职的老公,时时刻刻惦记着小东西后面的伤,可是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叫出来呢。 宣棋以为宋老板不喜欢这些东西,赶忙点头说:“回去。” 宋老板想了想还是捞起地上的衣服,问:“我帮你穿?” 宣棋受宠若惊,惊喜地视线固定在宋老板的脸上,甚至还在他弯腰的时候看了看身侧,有没有类似于拉链的东西,他严重怀疑现在的宋老板是外星人披的人性面具假扮的。 可是想着昨晚上的电力十足,虽说有些不同,但还是宋老板平日的风格。 这会更是有些拎不清了。 宋老板抓着人傻愣愣的机会,立即动手,顺便还吃了好几把豆腐。 被亲的有些晕晕乎乎,伸长了手脚由着宋老板帮自己穿好衣服之后,宣棋跟在自家老板的身后准备回家,突然啊地一声转过身。 宋老板被他的一惊一乍吓到,皱着眉毛回头疑惑地看向他。 宣棋瞪着圆圆的猫眼悲愤地望着一片狼藉的床,可怜巴巴地转过来说:“您先回去,我得收拾一下这里。” 这可是他哥的地盘,要是被打扫的人看见分分钟告上去,那自己明天就得被关禁闭,禁闭不可怕,可怕的是见不到宋老板的日子。 当然是换床单换被罩把所有的证据消灭掉之后才能放心大胆地离开。 宋老板显然跟他心有灵犀,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思量。 皱了皱眉毛,小东西竟然不想告诉自己的家里人,虽然叫自己的竞争对手哥不是一件什么容易的事情,但是小东西的态度很有问题,这个问题以后一定要好好纠正。 宣棋一看见宋老板变脸色虽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就是自动开始提心吊胆,颤巍巍说:“这个,我会叫别人来收拾,很快的,老板您先回去。” 宋老板沉着脸拨出去一个电话,转到一边低声不知道说了几句什么,随后揽住宣棋的肩膀不由分说地就往外面带:“可以信的人,让他们过来就行。” 宣棋转脸不小心蹭到打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温温热热的还有力量,心里甜蜜蜜,低着脑袋露出了十二颗牙齿,轻声说:“好。” 原来被喜欢的人宠着是这种感觉啊,简直爽上天,就连走路都想仰着脸,可是有生怕被宋老板看见笑话。 给我一双翅膀,我能立即飞上天翱翔半年不下来。 下了楼之后,宣棋神清气爽地跟服务员打了声招呼,告诉他们待会会有人进去拿东西,吩咐他们记得帮忙开门,嘱咐完之后就跟宋老板眼神都不留一个的转身回了家。 宋老板还记得小东西说饿,在路上买了一份粥当作刚刚没有吃海鲜的补偿。 虽然皮蛋瘦肉粥跟海鲜大餐还是有一定区别的,但是现在就是很开心,明明是咸口的粥都能喝出糖的味道。 当然回去之后宋老板完成了自己心心念念了一路的任务,然后靠坐在床头揽着躺在旁边的人翻看着手机查收邮件。 62.062 宝贝们, 比例是百分之五十, 不高的, 时间是36个小时,么么哒!  心爱的人就在自己身边却要压制住自己的**, 正是难熬的时候发现了心爱人的替身刚好也在, 天雷勾地火, 原来杠杠的一切都不是对着自己的啊。 虽然道理都懂, 但是碰上这样含情脉脉的眼神宣棋还是有些招架不住, 顿时有些惶恐:“老......” 刚发出来一个字,脸上顿时羞红一片,昨天原本就鬼混了一晚上, 再加上今天老板因为自己私自出来的事情稍作惩戒, 嗓子差不多已经到毁了的地步。 不过他也并没有想一个真正的小歌手那样担心, 反倒涌上心头的全是甜蜜。 正准备说话的时候,宣棋的电话响了,铃声是不同于平常的自带铃声, 而是一首歌, 是宋老板旗下一位女艺人的歌, 名字叫做《一直陪着你》。 这首歌大概讲述的是一个女孩子向男孩子鼓起勇气来表达自己的爱意, 最后两个人最后终于在一起的故事。 宋老板眯了眯眼睛。 宣棋小心翼翼偷瞄了老板一眼,此时还没有觉察到有什么不对劲,只是用眼神询问这个电话能不能接。 瞧见他请示的小眼神, 宋老板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嘴角, 微微点了点头。 宣棋松下一口气, 自己是希望可以接下这个电话的,这是柯木的专属铃声,他平常不怎么会打电话,今天可能是真的有事。 循着声音不好意思地在床缝里摸到手机对着宋老板羞涩一笑,正准备下床猛地被拽住胳膊。 疑惑地回头,就听见老板的命令:“在这里接。” 宣棋的心跳滞了一下,眼神微晃,磕磕绊绊地说:“老,老板,我一个发小,可能......” 老板的眼睛都快成了一条缝,心脏一下子沉到谷底,完蛋了,生气了。 “就在这里接。” 宣棋的朋友本来就没有多少,被包养本来也不是一件多光荣的事,所以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而且就算告诉了他们也不会信的。 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宋老板对于自己是怎样的一种存在,肯定也不会理解自己这种为了待在宋老板身边所做的一切。 眼看着铃声已经响了第二次了,瞄了一眼盯着自己的宋老板,显然没有任何松口的迹象,今天要是不接的话恐怕宋老板真的会生气,想到以后宋老板都不会再找自己了,宣棋咬着牙英勇就义般按下了接听键,只希望柯木不要说什么不该说的。 原本想不着痕迹地关小一些音量,可是老板的耳朵跟自己的这么贴近,只要是自己能够听见的大小怎么可能逃得过老板的耳朵。 努力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眼睛不住地偷偷斜看着宋老板,装作若无其事地将手机放到外面的那只耳朵上,淡定地喂。那边柯木一如既往地冷淡,开门见山:“宣棋,你在哪儿?” 很好,没什么不该说的话。 宣棋又偷偷瞄了一眼老板的脸色,轻声说:“我在外面。” 柯木:“我回国了,这是我的新号。” 宣棋愣了一瞬,脱口问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说完就后悔了,只想抽自己两个耳光,这些事情就不能有空的时候问吗? “刚下飞机,要见面吗?” 现在肯定是不行的,毕竟自己还在宋老板的床上,短时间之内肯定是见不了人的,斟酌了一下语句,慢慢开口:“现在不行 ,有空了我跟你打电话。” 那边默了一会儿,问:“宣棋,你在哪儿?” 同样的一句话被问第二遍,柯木是个简洁明了的人,这会肯定是已经察觉到什么才会问出来,宣棋有些心惊:“跟朋友在外面吃饭。” 确实是吃饭,只是自己是被吃的饭罢了。 柯木明显的打破砂锅问到底:“哪个朋友?” 宣棋有些招架不住,胡乱说:“你不认识啦,我以后给你电话,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说完直截了当挂断电话,对着老板讪讪笑:“我之前孤儿院一起长大的朋友回国了。” 宋老板挑眉看他,示意继续说。 这还要说什么,你还想听什么直接问不行吗,我怎么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宣棋憋着喉咙的一口血,低着头咬着牙继续说:“他学习好,考上大学之后拿了奖学金就出国了,可能是毕业了” 人家很厉害的,一起长大的小伙伴前几年因为学习好出了国,而我最后却被人包养还在为明天浮沉,啊,这个现实的社会。 完美,一个对比鲜明,还具有教育意义的剧本。 宋老板永远都是一副面无表情的脸,就只有在床上情.动的时候才会皱眉,才会笑,才会有表情。 这会儿宣棋更是摸不清楚老板的意思,胆战心惊颤颤巍巍也不敢胡乱说话,只好极尽全力讨好他,缩在他的怀里脸蛋紧紧贴住他的胸膛,顺便掩盖住自己不安的表情。 宋老板好像没怎么生气,摸小狗一般顺着他的头发。 感受到老板大手划过自己的头皮,宣棋有些高兴,嘴角控制不住地上翘。 也许是宋老板根本就不在乎,这件事情就像是翻书一样就这样接过去了。 腻歪了没多久,宋老板拍拍他问:“回去还是在睡这里一会儿?” 宣棋有些认床,在这边也睡不好,轻轻推了推老板说:“回去睡,您先走,我呆会儿打车回去。” 宋老板看他一眼没说话,只是坐起来慢悠悠穿着自己的衣服。 望着老板紧致结实的后背,肌肉线条纹理流畅,摸上去手感好的不得了,有时候就算是睡着了自己的手也不舍得拿下来半分,耍无赖似的就那样抱着老板睡觉,也幸亏宋老板在床上还算是好脾气的,只要是心情好就会毫无节制地由着自己胡来。 宣棋觉得自己的情绪莫名其妙,刚刚还是开心,现在突然又有些委屈,说让你走就真的走吗,自己身上还疼着呢,以前也没有这么下了床就不认人的。 宋老板穿完衣服转过脸,语调平平:“穿衣服。” 宣棋咬着嘴唇,低着脑袋掩饰住面上的难过和不安,竭力控制住声音不要颤抖说:“老板,我再躺会。” 宋老板似乎是有些不耐烦,转过身子:“我晚上还有点事,没时间了,回去躺。” 宣棋忽的眼睛瞪大,抓紧了身上的被子,这么说是要送自己回去吗,真的是高兴到飞起,心情还真就像是坐过山车一般急上急下。 怕宋老板等不及还没等沉淀沉淀高兴的心情就赶忙爬起来,胡乱抓过衣服往身上套,这才发现里面的衬衫已经不能穿了,但是只穿一件外套里面空荡荡的,感觉有点不安全。 宣棋捏着手里的衬衫有些为难,咬着嘴唇想怎么补救,时间紧张越急反倒是越想不起来,一时间额头上有些冒汗。 老板皱着眉毛看他胸前露出来的一大片青青紫紫的皮肤。 察觉到视线,宣棋立即用手捂住,急的说话都有些打磕绊:“我......” “外套脱了。” 今天要是把这三杯一口闷下去,可能自己到了床上就真的跟死猪差不多了。 如今已经骑虎难下,宣棋一鼓作气地拿起来第二杯仰头吞进去,来不及咽下去的酒液顺着嘴角缓缓流下,渗进白色的衬衫中,小巧精致的下巴在灯光的反射下竟然有些许透明,就像是误坠凡间的精灵。 这**却又纯洁的一面看的王导下腹一紧,心里抓心挠肝地暗骂道本以为是个清纯的主,没想到在这里等着呢,不过这小妖精还是真有一手,勾的他从皮肤直接痒到了心里。 酒气已经略微上涌,肚子里就像是有一团火一般从下而上燃烧到了宣棋的头发尖,本来就白皙无暇的脸颊晕出两抹酡红,双腿站立不稳有些摇摇晃晃却努力支撑着,两只大大的猫眼泪雾蒙蒙水光潋滟,没有焦点地定在王导身上,又飘到在座的每一个人身上。 王导终于控制不住,一把就推开了身边粘腻着的小男孩,站起来隔着桌子一只油腻腻的手伸过来,还没碰上宣棋的时候就被他踉踉跄跄地躲过,脸色瞬间有些不怎么好看,正欲发火。 宣棋完全是身体的本能反应,那肥腻的猪蹄让刚刚喝下去的酒液更加躁动不安,时时刻刻要造反,忽的面色巨变,瞳孔皱缩,连忙弯腰捂住嘴匆匆在喉咙口里挤出来句对不起猛地转身推开周肖就磕磕绊绊地跑出了包厢。 刚开始不是不打算喝第三杯,只是自己酒量本来就不怎么好要是真的喝下去的话这条命可能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原本就是演戏,一杯也是喝,两杯也是喝,没道理委屈自己,而且看时间也就是现在了。 这里之前他没来过,只是刚刚进来的时候大致扫描了一下,有了大概的方位,这会计算着路径,手扶着墙壁颤颤巍巍地寻找着目的地,也许是包厢里的人太过自信他不会跑,竟然没有一个人追出来看看。 63.063 宝贝们, 比例是百分之五十, 不高的,时间是36个小时,么么哒!  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宣棋立刻低着脑袋道了声谢谢边后退着出去了,关上门的瞬间抖了抖身子,扫落一身地鸡皮疙瘩, 这闻导看着有点问题啊, 脑子有问题。 一演戏就忘了时间,这会也不知道几点了, 宣棋赶紧掏出手机开了机。 宋老板这会估计等的快要疯掉了, 不过想想老板那张面瘫脸要是真抓狂起来的会是怎么样的,还有点好奇。 好奇归好奇, 他不敢也不舍得老板生气。 在工作上宋老板都是不等人的主, 自己一个下属怎么能让老板不顺心。 匆匆走出公司之后看着终于亮了屏幕的手机正准备打电话, 一辆黑色的奇瑞慢慢停在自己的面前,宣棋一头雾水但还是礼貌地挪开脚步。 那车就像是黏住自己一般, 跟随着他的脚步向前开了点,副驾驶座的门刚好对着自己。 宣棋也有些好奇了, 猫着腰使劲想要看里面的人是谁,但是玻璃应该是特质的, 茶色, 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 蓦地突然想到不会是自己以前认识的人, 难不成是自己的哥哥, 这要是在这里相认被老板看见可就完了,下意识地转头就要快步跑开。 就在自己退后两步抿着嘴唇犹豫的时候,车窗缓缓下落,只露出老板的那一双漆黑深邃的桃花眼,明明眼神平静甚至有些骇人,但是宣棋不知为什么却感觉到了勾引的意味。 突然想到试镜前脑补的画面,真人出现,小脸一红,结结巴巴问:“老板,你怎么换车了?” 宋老板言简意赅:“上车。” 反应过来这还在公司底下,被人看见影响不好,宣棋四处看了一眼确实没有人注意这里,赶忙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等着他仔细系好安全带,宋老板一脚油门踩了出去,背部直接撞在后座上发出一声闷响,倒是不疼。 小心翼翼偷瞄宋老板的侧脸,宣棋连忙道歉:“老板对不起,我轮到的号比较偏后,他们不让打电话,所以我......” 宋老板不清不淡地嗯了一声就不再说话了。 很长时间没有等到宣棋,因为担心小东西抱的期望太大导致失望越大。 毕竟今天早上小东西还一脸自信地告诉自己肯定能上,要是没有这茬说不定还不觉得有多丢脸,小东西那么软,自尊心又强,平时在床上丢个小脸都要埋在被子里半天不出来,这会肯定是躲起来了。 只是宋老板到现在都不知道的是宣棋只是因为爽到脚趾头都要蜷缩起来,怕被他看见自己一脸沉溺的表情被吓到,偶尔想起来了会躲一躲。 想当然的宋老板自然是先给赵楚打了电话,那个时候还没有排到小东西的号,他也只是知道小东西可能会晚一点而已。 “老板怎么换车了?”不知为何宣棋就是觉得宋老板没有生气,这会少了担心,坐在副驾驶座上好奇地四下瞅了瞅。 转过身脑门上两大颗汗水直接掉下来,这辆车后面还放着各式各样东摇西晃的洋娃娃,一点都不像是宋老板硬汉的风格。 宋老板玩娃娃,但是他不玩女性洋娃娃,只喜欢真人大小的男性国内娃娃,还喜欢换装游戏,医生与病人游戏,简直幼稚。 不过宣棋是真爱。 “助理的,我的车不方便。”宋老板全神贯注地开车,似乎是有确定的目的地。 宋老板的助理今年三十多了,有一个两岁的小女儿,肉嘟嘟的脸粉粉嫩嫩的,助理偶尔来接洽自己传达宋老板意思的时候宣棋在他的手机屏幕上看见的,很可爱。 “您一直在门口等着吗?”手指抠了抠坐垫上的絮子,宣棋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一口气问了出来,只是在话音落下的刹那又后悔了。 这什么该死的问题,难不成你还想得到个什么答案? 前段时间看见的人与人之间的交流技巧全部看到狗肚子里去了? 车厢里一阵沉默,宣棋只想抽自己一耳光,平时看着鬼机鬼灵的,怎么一遇上宋老板智商瞬间变负了。 车子陡然停了下来,宋老板转过脸来直直看着自己。 宣棋呼吸一滞,有种被魔鬼盯上的感觉,后背有些发凉。 脑子里连忙过了一遍最近自己干的事情,好像没什么出格的,难不成是上次邮寄到家的小黄书被发现了,不应该呀,明明已经藏好了。 还是上次的小黄漫,难不成是昨天到了自己没收到,被宋老板截住了? 心里咯噔一下,这下完蛋了,那本哥哥弟弟的小黄漫是专门定制的,自己有多黄暴,那本书比自己还要........ 咽了一口唾沫,大着胆子开了口:“老,老板,您......” 宣棋还想再吞一口口水,缓解一下自己干涸的喉管,顺便压下心底涌上来的慌乱。 还没等实施行动,宋老板突然欺身上来,抓着他的肩膀猛地撬开宣棋的嘴巴,整个把他嘴里本就不多的口水全部卷了过去。 宣棋被吻得有些发懵,又有些害怕,一双小手使劲拽着宋老板的衣服不撒手,就像是瘫在砧板的鱼肉任人宰割,纵使那把刀一下一下划在自己身上生生的难受却偏偏还舍不得刀离开。 宋老板吻得出其不意,停得也是莫名其妙。 这到底是怎么了。 宋老板坚定地说:“不喜欢。” 很想说我爱你,很爱很爱你,但是小东西现在太狡猾,太会装,自己不能输。 年轻人喜欢朦胧的美,这是有一次在助理嘴里套出来的。 自己在网上也查过了,确实有人这样说。 所以他不能轻易和盘托出,他要留住小东西,最好是小东西自愿的,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才需要强制。 可是他忘了助理是一个比他年纪还大甚至有一个四岁女儿的爸爸了。 这样的人给出的关于年轻人的恋爱守则怎么能信。 虽然不知资料为什么会出现问题,但是宣棋知道宋老板是绝对不会骗自己的,因为宋老板不是那样的人。 所以也就放下心来,只是又有些懊恼,低着头垂着脸:“我以为你喜欢魏晓航。” 不然我早就死乞白赖告白了,我以为剧情都是不可逆转的,之前在快穿世界的时候也没发生过这种脱离剧情的情况,宣棋虽然有些疑惑,但是此时的喜悦冲昏了头脑,压根没有多想。 宋老板瞄了一眼他脸上的笑意,压制着自己从开始就一直不由自主想要上翘的嘴角,接着说:“所以你一直在模仿他?” 攥着的衣服一角已经完全浸湿,皱皱巴巴的难看至极,宣棋一愣旋即点了点头,虽然很不好意思,但事实却是是这样的,资料上宋老板喜欢的就是那种类类型,所以他就可以是那种类型。 “谁给你的魏晓航的资料?” “啊?”宣棋一头雾水,有瞬间反应过来宋老板可能是知道自己调查过魏晓航的性格。 “不准确。”宋老板一锤定音。 魏晓航哪有你这么可爱,这么磨人,这么......无缘无故吸引自己。 “怎么会,我演戏很厉害的。”原本想解释自己没有那么猥琐去查人的宣棋一听见质疑,迅速扬起脸,这专业性的问题绝对要一争到底,自己可是靠这门手艺吃饭的。 “那就是能说明你发挥失常了。” 忽的一个愣怔,到嘴边的话被自己咽了回去,忽然想到自己每次想起魏晓航的时候都会自觉讨厌他,跟宋老板在一起的时候会刻意流露出其他的性格甚至是和魏晓航相反的性格给他。 因为他的内心是矛盾的,希望通过模仿魏晓航的性格让老板喜欢上他,又希望老板喜欢上的那个人不是他而是自己。 现在回头想想好像真的是后来的表现居多,难不成老板喜欢的不是魏晓航那一款的而真的是自己表现出来的这种类型。 要是宋老板知道他在想什么的话,肯定会先深吻一通,然后再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不是你这一款的,只有你。” 可惜宣棋现在只忙着兴奋宋老板是真的跟魏晓航没什么关系,没有问出来因此也就错过了一句情话。 宋老板瞧见他高兴,眼底流露出些许温柔,身体滑下去两分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侧躺着看他,问:“还有什么想问的?” 有误会一定要趁早解除,自己爱的就只有小东西一个,小东西人小鬼大,喜欢胡思乱想,安全感明显不足,这些问题绝对不能出现。 宣棋还真就低着脑袋认真想了想,好像自己一直以来纠结的就是这些了,暂时是真没得没什么了,摇摇头。 宋老板看他两眼,只在眼睛里可看见了欣喜若狂和告白之后的短暂性放空,转过脸边系安全带,边说:“随时问。” 64.064 宝贝们, 比例是百分之五十,不高的, 时间是36个小时,么么哒!  改的真的是太好了。在快穿世界中自己也接触过制片人的工作,甚至还做过一两次制片人, 相关的知识技能也都补充过。 再加上以自己的阅历喜欢上一本小说本就不容易。 《寻迹》是个意外, 但没想到这个意外又带给自己另一个惊喜的意外。 这部剧本不仅完全还原了当时自己对于这本小说的心中所想, 甚至还弥补了他自认为的不足之处,他就像是跟这编剧进行过深入交流一般,完全想到一起去了。 这会就算真的熬夜看完剧本, 还勾起了想要再温习温习那本小说的想法。 明显看出他脸上的意犹未尽, 宋老板几乎要后悔死, 进什么娱乐圈, 现在一根脚趾头都没有踏进去, 一部剧本都能成为两个人感情的隔阂, 更不用说要是小东西以后上了工之后还要天南海北地跑, 那两个人还有多少时间见面。 这下子也彻底生了气, 瞬间拉下了脸狠了声音:“睡觉。” 喜欢的小说重要还是宋老板重要, 在宣棋这里二者根本就没有什么可比性, 就算是把小说的作者和剧本的制片人同时放在左边,那宣棋也会毫不犹豫撒着欢跑向右边抱着宋老板。 这会回过神来之后立刻扔了剧本双手殷切地环住老板的脖子谄媚地笑,附和他刚才的命令, 道:“嗯, 睡觉。” 表情变化之快好像刚才说祈求着多看两分钟的不是他一样。 宋老板生气也是板着脸, 被顺毛也是板着脸,完全看不出来。 此时的宣棋小心翼翼不敢说话,自己刚刚确实有些激动过头了,心里暗暗撇了撇嘴,那也不怪自己啊,谁让宋老板对自己这么好,那不是赤.裸.裸的勾引是什么,要是自己不认真点都对不起宋老板。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宋老板这会还不知道自己对人家所做的一切换来了对方誓死要在娱乐圈里打出一片天地的宏图志愿来回报。 这会还在记仇刚刚的冷落,一把把人摔在床上,看着他弹上来两分冷声说:“我去洗澡。” 好不容易从凌乱的被褥里挣扎着露出一张脸的宣棋身子顿时一僵,愣怔在原地双手紧紧抠着被子 。 难不成是老板这次过来除了送剧本之外还要这样这样那样那样,不过想想也对,每次来的正事不都是酱酱酿酿吗,送剧本应该是顺便的。 拧巴着眉毛攥着被子的一角,虽说自己也很想酱酱酿酿,但是不是说明天还要试戏吗,《寻迹》是一个玄幻小说,如果自己满身吻痕地去,就算别人不清楚,自己也很难入戏啊,带着宋老板的味道去扮演一个神仙一样禁欲的角色吗,想想就觉得........好激动啊。 不过还是不可以。 宣棋指甲盖都抠到床头柜上了,脸面深深埋在被子里。 毕竟.......宋老板天赋异禀,刚刚似乎还生气了,说不定还正在气头上,如果现在要发泄怒火的话自己肯定招架不住,不要说明天下午试戏,就算是明天晚上自己可能都不可能爬的起来。 本能性地夹了夹双腿,刚好夹住被子还蹭了两蹭,浑身一个抖激灵引得宋老板斜睨一眼,有些尴尬立即放松松开被自己折磨的被子露出一个傻笑。 宋老板眉头一跳转身进了浴室。 在心里鄙视自己,宣棋啊宣棋,你这是欲求不满了,狠狠拍了一把,松软的被子立即陷下去一大块,木星顺势倒在上面。 又有些释然,宋老板在面前这么诱惑自己,这种情况能把持得住就不是男人,对,是宋老板太那啥了,自己又是个纯爷们。 坦然接受了宋老板这个人设的宣棋眨巴眨巴眼睛,刚刚看了好多密密麻麻的字,这会有些酸涩难受,闭上眼睛打算休憩几分钟,没想到就这样又是直接睡了过去。 模模糊糊感觉到身边的床铺塌陷下去一般,宋老板搂过来的胳膊冰冰凉,刚刚应该是冲过凉水澡了,乍一接触到宣棋整个身子抖了两抖,薄荷的清凉透过毛孔渗入身体里,就连血管都跳了两下。 本能性地想要躲,却被宋老板强势地揽在怀里,就这样抱着他轻声说:“睡。” 这会宣棋差不多已经有些清醒,心想要是宋老板打算强上的话也不是不可以,说不定刚好还能来一场你情我不愿的情.趣。 双手都已经放在了自己裤腰上,猛地听见这么一个字,顿时一愣,诶,难道真的是睡觉。 感受着小小七的战栗,我连半推半就的话都准备好了,甚至刚刚还刻意模拟了那种将从不从欲擒故纵的情绪,这会裤子都快脱了你就跟我说这个? “老......”鼻翼两端满满都是宋老板强烈的荷尔蒙味道,哪里睡得着。 宣棋不舒服地动了动打算挪开,生怕宋老板感受到小七七在抗议笑话自己。 “明天不想去试戏了?”宋老板关了灯,黑暗中声音更显得富有磁性。 妈个鸡,更兴奋了,试什么戏,为什么要试戏,早就不知道抛到哪个犄角旮旯里了。 可是这会还要装着感恩戴德的样子感谢宋老板不碰自己,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只好随便先吃点豆腐抚慰一下躁动的心脏,宣棋夸张地一把抱住宋老板,身体紧紧地贴着他,脑袋埋在他胸前感激地说:“老板,我帮你暖暖。” 对,超级感激,声音都带上了感动的哽咽,就连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碰碰我呀,擦擦眼泪呀,小七七需要你。 可是闻不到小东西身上香香甜甜的奶味怎么都睡不着,翻来覆去没过两秒钟又自己抱了过去只是换了个姿势,让小宋老板自个待着这才慢慢闭上眼睛。 宣棋还没有睁开眼睛就感受到有东西在戳自己,大清早的斗志昂扬就像是在跟自己打招呼似的,稍稍一动它还灵巧地追随着自己,昨晚上那么热,细嫩的皮肤都要被烫出泡来,硬硬的有些疼。 嘴角抽抽睁开眼就看见自己八爪鱼一般地缠在老板的身上,难怪。 肯定是自己睡到一半控制不住自己的**使劲扒过去的,谁让宋老板身上总时不时地就在散发春.药的气息。 小心翼翼抬脸只见宋老板早就睁眼了,这会饶有兴趣地看小动作的自己,赶忙松开手脚向后挪动了两分,低着头叫:“早。” 宋老板大清早的一般没话,自然也不会回答他,自顾自掀开被子下了床。 宣棋翻身侧躺着,看着只穿了一件纯黑内裤的宋老板,看着那两条修长笔直的大长腿以及结实有力的背肌,鼻子有些热连忙转开视线,早上确实有些躁动,不管是什么原因,确实应该原谅他一大早就拿烧火棍烫自己了。 今天宋老板很稀奇地竟然没有出门去工作,反倒是陪着他坐在沙发上看剧本。 其实只是他在看剧本,而宋老板在另一边无声地看看电脑罢了。 这么大一个诱惑在自己面前,宣棋哪里静得下心来,火从早上一直烧到了现在都没有熄下来,看一眼剧本能看两眼宋老板,咬着手指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但还是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完全没有昨天晚上那认真的劲。 试戏嘛,有那么多不确定性,临场发挥就好了。 可是宋老板这么安静认真地陪自己办公的样子就不多见了,宣棋就只差双手捧着脸正大光明的冒红心了。 察觉到宋老板要抬头,宣棋赶忙翻了新的一页低下脑袋视线乱瞄,也不知道要看哪里手上胡乱捏着剧本的一角,生怕宋老板发现他不认真,觉得机会给自己就是浪费。 “怎么样?” 担惊受怕的宣棋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应该是在询问自己上戏的把握,抬起头来思考了一下诚实地说:“这本小说我看过不止一遍,应该能上。” 宋老板笑笑,小东西自信是好事,但是自负就不太好了,不过这部电视剧刚好拿来给他练手。 宣棋一看就知道自己不被信任了,小嘴撅得老高,但是也没有反驳,到时候亮一手给你看,保证闪瞎你的双眼。 宋老板问:“挑中哪个了?” 宣棋放下手里的剧本飞快地说:“苏澈。” “苏澈?” “就是那个为了救主角而死的大师兄。” 宋老板眉头顿时皱的紧巴巴的,他看过剧情介绍,苏澈几乎在第二集还是第三集就已经死了。 看了一眼眉飞色舞的小东西,想对方是不是怕给自己添麻烦,这会有些心疼但是也不知道怎么表现,只好干巴巴地说:“可以选主角的。” 宣棋一愣,随即扑上去感激地抱着老板不撒手,脑袋蹭着他的下巴借机撒娇卖萌:“宋老板,你对我真好。” 然后就拒绝了宋老板的提议。 宋老板:“......” 宣棋见他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连忙大着胆子亲亲他的嘴角,就像是哄小孩一样地安抚解释:“老板,我第一次演戏就演主角会拉仇恨的。” 顿了顿最后又说道:“而且,我喜欢苏澈这个角色。” 最重要的是我演技这么好,不管是哪个角色都肯定会红的,为什么要耗费那么多的时间在剧组,我要回来陪我的宋老板玩床上游戏! 65.065 宝贝们, 比例是百分之五十, 不高的, 时间是36个小时, 么么哒!  意料之中没有得到回答,只好颤抖着伸出右手接过来, 收回来的时候眼睛还定在宋老板的脸上, 想要在那里提前看出来些什么。 只是宋老板除了眼神有些微不易察觉的变化,似乎是在等自己对于这些东西的回答,其他什么都没有表现,宣棋心里更忐忑了, 他想问什么。 摸着厚度果然是照片,战战兢兢垂下脑袋,翻转过来看到第一张的时候宣棋脸色瞬间就白了。 慌里慌张甚至连语言都来不及组织好就急忙抬头开口找理由:“不是,不是这样的,您听我解释。” 老板倒是一副好整以暇的态度,还是那副冰山脸无动于衷,靠坐在椅背上调整了一个比较适合听故事的舒服的姿势,说:“我听着。” 看他无所谓的态度宣棋一愣, 说什么,怎么说。 照片上赫然是他亲密地挽着宣逸的胳膊有说有笑,这角度这时机抓拍的确实叫一个好。 原本亲密度只有两分但是在照片看来就像是热恋中的情人一般甜蜜值爆表。 更何况他们两个人的亲密度早就是两分的几十倍不止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自己都有些不记得了, 为什么会被人拍到。 宣琪脑子里纷纷杂杂, 还是有些闹不清楚现在究竟是怎么个情况。 忽的脑子里一个片段闪过去, 看这衣服的牌子,这是刚回国时某次与宣逸一起出来吃饭的时候。 自从跟了宋老板之后,他的衣服都是宋老板添置的,以前的那些品牌更是连提都没有提过。 不由得囧了囧,明明自己当时只是拉了拉宣逸的胳膊询问吃什么,怎么照片中看起来整个人就像是挂在他身上撒娇一般。 要解释,一定要解释,要说清楚自己只有老板一个男神,也只有老板一个男人。 不管是过去已经睡到手,还是未来想要睡的都只有宋老板一个人。 可是自己的身份本来就是一个谎言,解释完这个还有另一个。 宣棋第一次发现自己之前学习过的语言全部喂了狗,该说话的时候偏偏一个字都蹦不出来,只能在心里强烈苛责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撒谎。 想着想着眼眶就有些泛红,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宋老板指着自己鼻子骂骗子,狠狠叫自己滚的场景。 那自己是应该抱着他的大腿祈求还是应该默默地转身就此离开从此相忘于江湖,然后每每夜半梦回都留下思念老板的泪水。 控制不住的眼泪真的就这样嗒嗒开始掉下来,牙齿咬着下嘴唇颤抖着身体宣棋就是不敢说话。 “别装了。”宋老板一声令下,宣棋身子抖了两抖立即不敢哭了,就像是水泵阀门一样,收放自如。 宋老板:“……” 宣棋:“……”苦情戏还没开始就被扼杀了。 宣棋一时拿不住他说的装是哪方面的装,是装着不解释自己被两个有钱人同时包养的事情还是刚刚装哭的事情,还是跟他在一起之后自己一直以来伪装的性格。 对,他是装哭的,资料上先是魏晓航一直都是那种小白花的软绵绵的性格,所以他理所当然地认为宋老板喜欢的就是那种感觉,软萌可捏易推倒还是很容易扮演的。 他其实是一直在演戏,他演技本就高超,要是自己不愿意,没有人看得出来。 除了有时候跟老板玩的兴起会忘记自己的角色扮演,其他时间一直都兢兢业业,甚至连老板周围的人都能骗过去。 但是他现在紧张的不得了,手心全是粘腻腻的汗,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宋老板的脸渐渐逼近,盯着他的眼睛就像是在摄魂,一字一句地问:“不是说要解释吗?” 不愧是自己喜欢的宋老板,饶是宣棋也被他散发出来的气势牢牢威慑住,喉咙发紧,说出来的话也干巴巴的:“我......” 宋老板见他实在不知从何说起,慈悲地友情提示了一下:“就先说你和宣逸为什么都姓宣。” 讲着电话的宋老板声音很是柔软,就像是在床上凑在自己耳朵边上说着悄悄情话一般,听的宣棋小心脏伴随着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一缩一缩的。 借着这个角度宋老板看不见自己的优势,宣棋扁了扁嘴巴表示自己的不满,宋老板不上.床的时候对着自己永远都是一副冰块脸,声音波澜不惊没有一丝温度,比打电话到公司处理事务还要公事公办。 宣棋闭着眼睛搂着宋老板的腰静静地听他给他暗恋的人打电话,假装老板是在跟自己讲话。 “嗯,我知道了。” 我还没说什么你就知道了?! “那今天见个面。” 好呀,想见你好久了。 “就在那家竹林小筑。” 不想去那里,气氛不好,我们换一家好不好。 可是宋老板这种温柔的声音终究不是对着他的,他也就只能在心里默默地接话。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睡醒的缘故,宣棋脑子有些不够用,忽然之间不经意地哼唧出了声,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宋老板一把按住脑袋,速度极快地掀起被子被蒙住头,一连串动作连贯就像是害怕那边误会一样,只是憋得他半天喘不过气来。 一片黑暗中半晌没有察觉到还有后续动作之后,宣棋这才敢试探性质地睁开眼睛,心里有些发酸,但是也不敢擅自爬出去,只好掀开一条小小的细缝让空气进来。 被子里全都是小宋老板的味道,好闻但是刺激的眼睛发疼。 勾了勾嘴角有些自嘲,宣棋啊宣棋,你怎么这么不自量力,那可是人家暗恋的对象,你竟然敢就这么出声,都不怕宋老板脾气上来了像拎小鸡一样直接把你拎起来从36楼扔下去。 好半天没有听到宋老板打电话的声音,这才小心翼翼地露出两只眼睛眨巴眨巴看着靠坐在床头的宋老板。 宋老板正在抽事后烟。 宣棋想了想,最后还是用被子捂着自己的半张脸,低垂着眼睑,轻轻地说了声:“老板,对不起。” 在宣棋露出眼睛的那一刹那,宋老板就已经跟他对视了,眼神平淡冷静看不出任何想法。 宣棋缩了缩脑袋有些害怕,但是不想惹得宋老板不开心,鼓起勇气还是打算继续说完:“这次是我睡迷糊了。” 接着又赶紧立fg.,信誓旦旦地拍着自己的小胸脯保证,“以后不会了,绝对不会了,我保证。” 宋老板看着他半晌没说话,突然在床头柜的烟灰缸里捻灭烟头,按着他的肩膀俯下身子叼着他的嘴唇就咬了上去。 宣棋刚刚心里的酸涩感就像是被堵住出口一样越来越膨胀,脑内的氧气全被老板吸走了,被渡进来一阵刺激的烟草味,在嘴里蔓延开来有些苦涩,熏染地自己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划过脸颊。 亲着亲着老板的嘴唇就离开了宣棋的脸,顺着下巴慢慢向下滑,也不再满足于只是两片嘴唇的碰触,探出舌尖慢慢舔舐吮吸。 宣棋肌肤本就柔嫩细滑,哪里承受的住那粗糙味蕾的接触,身子刹那间就软了下来慢慢后仰,尽力搂住老板的胳膊把自己再往前送一送。 老板有肌肤饥渴症,就是平时不做的时候也喜欢这样细细舔.舐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刚开始的宣棋还有些不适应,甚至有些抵抗,但是被按住几次尝到了甜头后来也就爽到了飞起。 只是有时候也会猜想,觉得老板条件这样好,有暗恋的人不表白要不就是因为那人喜欢的不是男人,要不就是害怕那人知道自己有这方面的心理疾病,担心破坏自己在那人心里的高大形象。 反正自己只是一个被包养的玩物,出去肯定也不会乱说话。 宣棋在心里暗暗祈祷那人一定要是第一种想法,因为这样的话说不定老板就会忍住一辈子都不会并鼓起勇气表白,只是这希望略有些渺茫,所以他也就是想想而已。 毕竟老板真的太帅了,就算那人真的是直的只要老板肯静下心来花花心思也立即就掰弯了,或者根本不用,只需要勾勾手指头就好。 此时想起来那天老板落在自己身上的细细碎碎的吻,宣棋眼睛里的水雾比刚刚还要再浓一些,感觉身上有些难受,抓着老板的衣服贪婪地汲取着老板身上熟悉的烟草味。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不安分,老板的手在他的腰间不轻不重地按压着。 宣棋一愣,没想到就这样会被配合身子僵硬一瞬,声音拐着弯:“别,有监控。” 当然,以他现在的身份就是被拍下来也肯定是会被挑选一个合适的角度,明天的早间晨报的一个小小角落里也只会出现自己的脸而已。 老板恍若未闻,反倒手下的力气慢慢加重,甚至有要摸摸自己的趋势。 宣棋可怜兮兮地按住老板的手,祈求道:“不要在这里。” 老板挑眉。 宣棋知道自己有些逾越了,自己只是一个打工的,老板喜欢在哪里就在哪里,哪个员工还敢干涉老板办公室的地点在哪儿。 66.066 宝贝们, 比例是百分之五十, 不高的, 时间是36个小时,么么哒! “不是谁说的,我看到的。”宣棋本来不想挑明的,这样自己的姿态太难看, 可是分明又不甘心。 “你看错了。”宋老板说的一脸正经。 宣棋:“......” 资料是绝对不会出错的,上面白纸黑字说你一直暗恋魏晓航,求而不得,在最后即将放弃的时候终于抱得美人归, 你现在竟然不承认。 “你每次跟我说话的时候都没有表情,但是你每次给魏晓航打电话的时候声音都会特别软。”宣棋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一股脑儿把自己的苦水全部倒了出来。 甚至声音里带了些隐隐约约的以前打死都不敢有的质问。 宋老板摸了摸他的呆毛:“吃醋?” “不是......” 对上宋老板似笑非笑的眼睛。 “好,是。”宣棋挫败,宋老板就是他的天生克星, 只要对上宋老板,就连自己的演技有时候也完全没有可用武之地。 “他妈跟我妈是朋友, 我跟他不熟。” 宋老板难得说长句子, 刚听宋老板吸气宣棋还以为他在酝酿情绪要骂自己,谁知道竟然是跟自己认真地解释。 原本积攒在心里打算一口气长舒出来的宣棋突然话就哽在了脖子里出不来,一颗心七上八下还是不信,嘴上委委屈屈:“你对他好, 跟他打电话我出个声你都要把我藏起来。” 宋老板眯起眼睛细细想了想, 终于记起来。 贵人多忘事, 但是宣棋的事情一点一点刻在脑子里,任何一件小事都不会忘,具体提起来甚至哪年哪月都说得详详细细。 “你那样叫我忍不住,打不了电话。” 谁叫了,我不就刚睡醒出了个声嘛。 宣棋面上一红,这种话用这么正经的语气说出来,怎么听着更加色.情。 宋老板又黏上来问:“还有什么想问的?” 宣棋一时半会想不到,这会宋老板靠的太近自己有点慌,别过脸:“你跟他青梅竹马。” 青梅竹马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宋老板掀起眼皮看他,眼神中充满了不屑,直把宣棋看得浑身发毛,就像是刚刚问了十恶不赦的问题一般。 只是宋老板心中有自己的打量,他和魏晓航两个人因为家庭的关系确实是一起长大的,可是也仅限于是认识而已,再多的就没了。 那天还是他有求于自己打的电话,也没有多久就挂掉了,哪知道小东西竟然记到了现在。 只好打着比方说:“就像你跟柯木,我们都是........” 还没等宋老板说完,宣棋立刻就不干了,什么叫我跟柯木的关系,之前还以为宋老板是暗恋,没想到人家事情都做全套了。 自己跟柯木是纯盖棉被聊聊天,宋老板这样的真的可以吗,说没干点什么恐怕魏晓航都不相信。 梗着脖子就喊:“你竟然跟他关系那么好?你都跟他睡过了?” 面色一变,果然,本来是想顺便试试小东西,没想到还真听见不得了的事情了。 宋老板眼睛都要绿了,狠命掐着他的腰问:“你跟柯木睡过了?” 宣棋腰上抽的一疼,连忙缩回梗起来的脖子,看见宋老板突然板起来的濒临发怒的脸,生气都忘了,慌里慌张张口就解释:“没有,不是那个睡,我们只是......” “躺在一张床上盖一条被子纯聊?”宋老板声音冰冷。 呀,宋老板真聪明,还真的就是这样。 只是看着宋老板眸子里的冷淡,宣棋还真没办法给他点赞,甚至都不敢附和。 畏首畏尾地小心翼翼偷瞄他的脸色,抠着自己的衣服:“我们十六岁以后就从来没有过了。” 宋老板更生气了,他觉得他整个脑门都绿了。 “十六岁?” 刚好是青春躁动期?! 宣棋也是会看眼色的,这会立刻就耷拉着脑袋不说话了,越解释老板越生气,再说下去自己该挨揍了。 可是为什么会跟柯木睡那是有原因的,原因不能跟宋老板说,他会嫌弃自己的。 宋老板冷笑:“怎么,还想睡到二十岁娶媳妇?” 宣棋不知道怎么换种说法跟他解释:“不是的,木木他......” 脑子里的弦忽然绷紧,不是正在说魏晓航的事情吗,为什么会突然说起了自己和柯木,甚至还变成了对自己的批.斗大会。 “木木?” ......正提起一口气准备提意见的宣棋立刻觉得还是不说了。 宋老板按捺住胸腔里的怒火,强忍着说:“魏晓航,我一年都见不了几次面。” 高兴到完全忘了两个人不正式的争执,宣棋脸上突然荡起笑容:“真的?” 宋老板下命令了:“说你跟柯木。” 这有什么好说的,说出来你又生气。 假装不服气地看了一眼宋老板,想要把这件事情糊弄过去,感受到他身上的冷冽气息,自己瞬又间怂了下来。 无可奈何开口说:“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哦,青梅竹马。” 宣棋一口血梗在脖子不上不下,看也不敢看宋老板,盯着前面的车玻璃继续说:“因为家里人比较忙,所以我们俩从小就一起被送出去上少年班了。” 知道自己是宣棋之后,这些事情简单一查全部就能出来。 “嗯,相依为命。” 宣棋第一次知道宋老板竟然这么会用成语,骑虎难下又说:“因为木木。” 瞄了一眼宋老板,赶忙改口:“啊,柯木脑袋比较好,我哥也说让我有些事情多多请教他,问问他的意见,所以经常会帮助我解决一些问题,我们感情很好。” 这话是真的,自己当时的情况比较特殊,宣逸拜托柯木好好照顾自己来着。 “唔,琴瑟和鸣。” 宣棋囧囧的,这都是些什么成语。 王导倒是看戏一般正大光明看得开心,一直笑意吟吟地盯着他没有说话。 淡雅的葡萄香味和橡木桶的木质风味后知后觉地顺着喉管涌上来蔓延在唇边,舌尖不自知地舔舐着唇角。 还剩下两杯,看着色泽姣好的酒液,宣棋甚至有一种冲动好好晃动手里的杯子坐下来慢慢品尝,正如王胖子所说,这确实难得一见的好酒,酒味醇香厚实现在就能猜到后劲不小。 今天要是把这三杯一口闷下去,可能自己到了床上就真的跟死猪差不多了。 如今已经骑虎难下,宣棋一鼓作气地拿起来第二杯仰头吞进去,来不及咽下去的酒液顺着嘴角缓缓流下,渗进白色的衬衫中,小巧精致的下巴在灯光的反射下竟然有些许透明,就像是误坠凡间的精灵。 这**却又纯洁的一面看的王导下腹一紧,心里抓心挠肝地暗骂道本以为是个清纯的主,没想到在这里等着呢,不过这小妖精还是真有一手,勾的他从皮肤直接痒到了心里。 酒气已经略微上涌,肚子里就像是有一团火一般从下而上燃烧到了宣棋的头发尖,本来就白皙无暇的脸颊晕出两抹酡红,双腿站立不稳有些摇摇晃晃却努力支撑着,两只大大的猫眼泪雾蒙蒙水光潋滟,没有焦点地定在王导身上,又飘到在座的每一个人身上。 王导终于控制不住,一把就推开了身边粘腻着的小男孩,站起来隔着桌子一只油腻腻的手伸过来,还没碰上宣棋的时候就被他踉踉跄跄地躲过,脸色瞬间有些不怎么好看,正欲发火。 宣棋完全是身体的本能反应,那肥腻的猪蹄让刚刚喝下去的酒液更加躁动不安,时时刻刻要造反,忽的面色巨变,瞳孔皱缩,连忙弯腰捂住嘴匆匆在喉咙口里挤出来句对不起猛地转身推开周肖就磕磕绊绊地跑出了包厢。 刚开始不是不打算喝第三杯,只是自己酒量本来就不怎么好要是真的喝下去的话这条命可能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原本就是演戏,一杯也是喝,两杯也是喝,没道理委屈自己,而且看时间也就是现在了。 这里之前他没来过,只是刚刚进来的时候大致扫描了一下,有了大概的方位,这会计算着路径,手扶着墙壁颤颤巍巍地寻找着目的地,也许是包厢里的人太过自信他不会跑,竟然没有一个人追出来看看。 宣棋眯眯眼睛不动声色地向前挪步,闻到熟悉烟草味道的时候正好脚下一软,倒在一个胸膛宽广的男人的怀里。 努力撑起身子,手还搭在男人的胸前,只是连忙低垂着脑袋道歉:“抱歉,我有点喝多了,真的很......” 昏昏沉沉仰起头,对上男人凌厉的眼神不由自主地身体本能一缩,正好缩进男人结实的怀抱里,熟悉的气味顿时冲散了刚刚的恶心感,宣棋整个人都舒服不少,贪婪地多吸了几口混合男人身上烟草味的空气。 男人是真帅,棱角分明,五官立体,但就是嘴唇太过单薄,柯木说过这样的男人最凉情,留不住。 宣棋当时就在心里嘲笑自己,什么留得住留不住,自己那么喜欢人家,但是在人家眼里,这就只是一纸契约包养的金钱关系罢了。 67.067 宝贝们, 比例是百分之五十, 不高的,时间是36个小时,么么哒!  柯木从头到尾没说话, 就只是静静地听,到最后实在忍不住眼角抽了抽, 问:“你确定他查不出来?” 宋老板这个人柯木是听过的, 只是不怎么了解罢了,这样一个人真的会随随便便包养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吗? 宣棋歪着脑袋, 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想过:“我让我哥做的假身份, 我跟他说我是因为要研究娱乐圈内不同人的心理健康,要写论文, 细查肯定瞒不过去,到现在都没有暴露那应该就是对方没有深究。” 只是没有深究不就正代表着不在乎, 这才是自己最不愿意面对的,也许宋老板压根就不在乎自己。 柯木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沿,半晌后抬脸问:“你......” 宣棋皱巴着脸双手合十在胸前假装拜了两拜,求他:“替我保密, 可不能让我哥知道了。” 柯木皱着眉毛:“你是认真的?” 宣棋有些苦恼,无意识地搅拌面前的咖啡:“我是认真的有什么用。” 宣棋有时候做事不太靠谱,柯木不太放心总会问的比较多:“你说他有一个暗恋的青梅竹马那边的一直不知道?他还有拿不下的人?” 这边宣棋听了他的话也还在郁闷:“是呀, 我仔细看过资料, 他压根就从来没有告白过, 就只是一直默默付出。” 柯木有些惊讶, 眼睛微微瞪大:“你还调资料了?” 宣棋心虚,咬着下嘴唇低头就只是看自己面前的那被暗黄色的咖啡,说 :“那我不是想知道这个世界的走向嘛,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柯木无奈地叹口气:“组织上就给你调了?” 不提这个倒还好,一提这个宣棋就有些生气,手握着拳头愤慨:“大家都是朋友,互帮互助很难吗?凭什么不给我确切的数据,我又不搞破坏。” “......” 给你个大纲都已经很不错了,要是我一准给你骂回去。一花一世界,一树一菩提。 现在的世界是由一个一个的小说世界组成的,但是由于小说世界的能量不足,经常会出现一些问题,所以就会需要有人巡逻出面维护。 而穿越公司就是这样一个负责维护位面安全的组织,他们会安排职工顶替小说世界中某个不重要人物的角进入世界,实时观察小说世界的走向,对脱离大纲的剧情进行扭正,消除变异的数据和存在的人和不正常威胁。 但是这次的世界不是他们的任务世界。 宣棋和柯木长年以来尽职尽责,工作优秀,终于在爬到经理职位的时候舍得给自己修一个长长的年假,这次的世界属于他们的福利,一个可以自由发挥、完全不用担心任务的假期世界。 喜欢上这个世界里的宋老板对于宣棋来说是一个美丽的意外。 记得那个时候宣棋的哥哥宣逸出国办事顺便去看看两个人,整理东西的时候宣棋一眼就看中了他行李中的那张经济周刊封面上的男人,只是这件事情自然是不敢告诉宣逸的,但是暗地里却直接跟柯木坦白了。 光舔一张照片怎么够,宣棋抽空撒着娇把男人的大致资料从宣逸的嘴里套了出来,再结合网路上的内容开始了自己的苦苦暗恋的剧情安排以及幻想。 当然主角无一例外都是宋老板跟满心痴情的自己,结局都是王子和王子最后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了。 甚至有一段时间他只要一看见柯木就本能性地拽着柯木的胳膊,给他讲自己幻想中的和宋老板发生的每一个美丽邂逅的故事,说的就跟真的一样。 臆想完这些真实的经历不够还要再八卦自己在网上查到的各种资料,就是连小道消息都不放过,不仅仅认认真真从头到尾地判断真假,还要仔仔细细点评一遍,就像是看图说话写作业的小学生。 只是那段时间柯木刚好要跟老师去欧洲做魔术巡回演出,没想到空闲下来之后联系宣棋这才知道自己离开的第二天宣棋就拉着行李箱回了国,不过令自己更惊讶的而是他竟然这么执着于一个人甚至还真的胡乱想了个理由接近了宋林。 柯木揉了揉被他刺激得有些发疼的太阳穴:“迟早会查出来,你怎么办?” 宣棋瘪着嘴晃着咖啡杯里的勺子叮当乱响,说:“我们签了两年的协议,本来打算在两年之内用人格魅力征服他的,没想到失算了,他到现在对我都还是那么冷冰冰的,一点变化都没有。” 柯木:“......” 哪里来的人格魅力,又谈什么征服,你以为真的就跟你自己幻想出来的那些童话故事一样了。 “对了,咱俩最近还是别联系了,你虽然在国内不红,但是难保不会有人认出来,让人看到了咱俩在一起事情败露地更快。” 宣棋忧郁,这个接近男神的方法已经让他丧失了很多人生的乐趣,比如为了维持自己出身贫寒的人设,必须要装着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的样子,甚至以前最爱喝的红酒家里都没有。 可是偏偏自己还乐在其中。 柯木:“…….” 害怕真的惹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宣棋坚持匆匆跟柯木聊了几句两个人就分开了。 具体的柯木也没多说什么,都是成年人了,该知道的宣棋都懂,再说这么多世界过去了,他也没谈过什么恋爱,用这个人试试手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看着宣棋离开的背影,柯木有些无语。 不过仔细想想好像这确实是最快的办法了,毕竟如果用宣家的身份接近的话,恐怕姓宋的只会避之不及,毕竟商场上还要和宣逸打交道,生活上肯定是不能对人家弟弟出手的。 走出咖啡馆的时候,宣棋脑袋还是一愣一愣的。 刚开始执行包养计划的自己确实没有多想,只是想赶紧接近男神,不过现在想来这个方法确实有些莽撞了。 宣棋皱着眉毛盘算着这人设中途能不能稍微变化一下? 不过宋老板好像就是喜欢这一套,被包养的软萌小家伙除了想当明星之外一点都不会惹事,也没有其他什么麻烦,想丢弃的时候就直接丢弃,如果自己要是擅自变化了,宋老板会不会连现在施舍给自己的这一点点喜欢都没有了。 其实最大的漏洞就是自己的身份太过低微,和宋老板不平等,要是红了之后说不定还有一点发言权,在心里加深了自己之前确定的一定要红的想法。 深深在心底鄙视了一下自己,之前的柯木什么都为自己考虑好,现在弊端就露出来了,考虑问题怎么就这么不全面,真的是想到哪儿就是哪儿。 一时间有些垂头丧气,算了,也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即使不能和宋老板并肩平齐,起码可以和他一起前脚后脚走进公司,默默在后面监视他也不错啊。 特别是中午在饭桌上的时候,一联想到看剧本时的想象,再看见饭菜的时候宣棋就有些紧张。 强迫自己镇定下心神来,将心思放在下午的拍戏上,他确定自己之前是当过演员的,这点小事难不住他,可是他现在却莫名其妙地紧张了。 其实也不算莫名其妙,毕竟其他的世界演的再差也没有男神看。 可是这次就不一样了,这可是宋老板给自己的机会,要是自己随随便便就失败了,老板觉得自己没用怎么办,一张笑脸皱巴巴的,夹着菜的筷子好几次都没有送进嘴里。 宋老板看的无奈,只当他很注重这次机会,筷子背过来敲了敲桌子。 宣棋听见声音无意识地迎合抬头,嘴唇撞上宋老板柔软的微凉的唇部,一切紧张焦躁的气氛就像是找到了突破口,全部渡了出去。 察觉到小东西的身体不再发抖,宋老板放开他的肩膀,向后退到自己的位置坐下,重新拿起筷子若无其事地说:“放心,我认识里面的副导演。” 本来饱含情意的眼睛瞬间慌张起来,宣棋连忙摇头,像一个鼓起来的小拨浪鼓:“不行的,我要靠自己。” 被突如其来励志的小东西逗得嘴角又想上翘,宋老板食指微弯敲了敲他的脑袋命令:“吃饭。” “好。”甜滋滋地咬着筷子冒泡泡,只感觉这顿饭是不是撒蜜了,怎么就这么甜呢。 其实在某种程度上演戏对于宣棋来说已经成为了本能,毕竟因为他工作的特殊性他永远都是在扮演着别人。 所以久而久之宣棋是很不喜欢演戏的,不喜欢隐藏自己的性格扮作另外一个人。 但是有时候他又很矛盾似的喜欢演戏,因为这样就可以隐藏真正的自己,表现出来对方喜欢的样子,能够让自己产生一种莫名的安全感,更重要的是不会让自己喜欢的人讨厌自己。 就像是宋老板,在第一次接触的时候宣棋就发现宋老板看自己的眼神里多的是疼惜和怜爱。 68.068 宝贝们,比例是百分之五十, 不高的, 时间是36个小时, 么么哒! 宋老板瞪着他从里面掏出来一叠似乎是照片一般的东西长手一伸,递了过来。 虽然熟悉他这般的面无表情, 但是这会车厢里的空气似乎都被宋老板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冻住了, 宣棋手都抬不起来, 缩着脖子向车门上靠了靠,掀起眼皮偷偷地看宋老板, 张着嘴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您怎么了?” 意料之中没有得到回答, 只好颤抖着伸出右手接过来, 收回来的时候眼睛还定在宋老板的脸上, 想要在那里提前看出来些什么。 只是宋老板除了眼神有些微不易察觉的变化,似乎是在等自己对于这些东西的回答, 其他什么都没有表现, 宣棋心里更忐忑了,他想问什么。 摸着厚度果然是照片,战战兢兢垂下脑袋,翻转过来看到第一张的时候宣棋脸色瞬间就白了。 慌里慌张甚至连语言都来不及组织好就急忙抬头开口找理由:“不是,不是这样的, 您听我解释。” 老板倒是一副好整以暇的态度,还是那副冰山脸无动于衷, 靠坐在椅背上调整了一个比较适合听故事的舒服的姿势, 说:“我听着。” 看他无所谓的态度宣棋一愣, 说什么,怎么说。 照片上赫然是他亲密地挽着宣逸的胳膊有说有笑,这角度这时机抓拍的确实叫一个好。 原本亲密度只有两分但是在照片看来就像是热恋中的情人一般甜蜜值爆表。 更何况他们两个人的亲密度早就是两分的几十倍不止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自己都有些不记得了,为什么会被人拍到。 宣琪脑子里纷纷杂杂,还是有些闹不清楚现在究竟是怎么个情况。 忽的脑子里一个片段闪过去,看这衣服的牌子,这是刚回国时某次与宣逸一起出来吃饭的时候。 自从跟了宋老板之后,他的衣服都是宋老板添置的,以前的那些品牌更是连提都没有提过。 不由得囧了囧,明明自己当时只是拉了拉宣逸的胳膊询问吃什么,怎么照片中看起来整个人就像是挂在他身上撒娇一般。 要解释,一定要解释,要说清楚自己只有老板一个男神,也只有老板一个男人。 不管是过去已经睡到手,还是未来想要睡的都只有宋老板一个人。 可是自己的身份本来就是一个谎言,解释完这个还有另一个。 宣棋第一次发现自己之前学习过的语言全部喂了狗,该说话的时候偏偏一个字都蹦不出来,只能在心里强烈苛责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撒谎。 想着想着眼眶就有些泛红,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宋老板指着自己鼻子骂骗子,狠狠叫自己滚的场景。 那自己是应该抱着他的大腿祈求还是应该默默地转身就此离开从此相忘于江湖,然后每每夜半梦回都留下思念老板的泪水。 控制不住的眼泪真的就这样嗒嗒开始掉下来,牙齿咬着下嘴唇颤抖着身体宣棋就是不敢说话。 “别装了。”宋老板一声令下,宣棋身子抖了两抖立即不敢哭了,就像是水泵阀门一样,收放自如。 宋老板:“……” 宣棋:“……”苦情戏还没开始就被扼杀了。 宣棋一时拿不住他说的装是哪方面的装,是装着不解释自己被两个有钱人同时包养的事情还是刚刚装哭的事情,还是跟他在一起之后自己一直以来伪装的性格。 对,他是装哭的,资料上先是魏晓航一直都是那种小白花的软绵绵的性格,所以他理所当然地认为宋老板喜欢的就是那种感觉,软萌可捏易推倒还是很容易扮演的。 他其实是一直在演戏,他演技本就高超,要是自己不愿意,没有人看得出来。 除了有时候跟老板玩的兴起会忘记自己的角色扮演,其他时间一直都兢兢业业,甚至连老板周围的人都能骗过去。 但是他现在紧张的不得了,手心全是粘腻腻的汗,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宋老板的脸渐渐逼近,盯着他的眼睛就像是在摄魂,一字一句地问:“不是说要解释吗?” 不愧是自己喜欢的宋老板,饶是宣棋也被他散发出来的气势牢牢威慑住,喉咙发紧,说出来的话也干巴巴的:“我......” 宋老板见他实在不知从何说起,慈悲地友情提示了一下:“就先说你和宣逸为什么都姓宣。” 今天要是把这三杯一口闷下去,可能自己到了床上就真的跟死猪差不多了。 如今已经骑虎难下,宣棋一鼓作气地拿起来第二杯仰头吞进去,来不及咽下去的酒液顺着嘴角缓缓流下,渗进白色的衬衫中,小巧精致的下巴在灯光的反射下竟然有些许透明,就像是误坠凡间的精灵。 这**却又纯洁的一面看的王导下腹一紧,心里抓心挠肝地暗骂道本以为是个清纯的主,没想到在这里等着呢,不过这小妖精还是真有一手,勾的他从皮肤直接痒到了心里。 酒气已经略微上涌,肚子里就像是有一团火一般从下而上燃烧到了宣棋的头发尖,本来就白皙无暇的脸颊晕出两抹酡红,双腿站立不稳有些摇摇晃晃却努力支撑着,两只大大的猫眼泪雾蒙蒙水光潋滟,没有焦点地定在王导身上,又飘到在座的每一个人身上。 王导终于控制不住,一把就推开了身边粘腻着的小男孩,站起来隔着桌子一只油腻腻的手伸过来,还没碰上宣棋的时候就被他踉踉跄跄地躲过,脸色瞬间有些不怎么好看,正欲发火。 宣棋完全是身体的本能反应,那肥腻的猪蹄让刚刚喝下去的酒液更加躁动不安,时时刻刻要造反,忽的面色巨变,瞳孔皱缩,连忙弯腰捂住嘴匆匆在喉咙口里挤出来句对不起猛地转身推开周肖就磕磕绊绊地跑出了包厢。 刚开始不是不打算喝第三杯,只是自己酒量本来就不怎么好要是真的喝下去的话这条命可能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原本就是演戏,一杯也是喝,两杯也是喝,没道理委屈自己,而且看时间也就是现在了。 这里之前他没来过,只是刚刚进来的时候大致扫描了一下,有了大概的方位,这会计算着路径,手扶着墙壁颤颤巍巍地寻找着目的地,也许是包厢里的人太过自信他不会跑,竟然没有一个人追出来看看。 宣棋眯眯眼睛不动声色地向前挪步,闻到熟悉烟草味道的时候正好脚下一软,倒在一个胸膛宽广的男人的怀里。 努力撑起身子,手还搭在男人的胸前,只是连忙低垂着脑袋道歉:“抱歉,我有点喝多了,真的很......” 昏昏沉沉仰起头,对上男人凌厉的眼神不由自主地身体本能一缩,正好缩进男人结实的怀抱里,熟悉的气味顿时冲散了刚刚的恶心感,宣棋整个人都舒服不少,贪婪地多吸了几口混合男人身上烟草味的空气。 男人是真帅,棱角分明,五官立体,但就是嘴唇太过单薄,柯木说过这样的男人最凉情,留不住。 宣棋当时就在心里嘲笑自己,什么留得住留不住,自己那么喜欢人家,但是在人家眼里,这就只是一纸契约包养的金钱关系罢了。 “老......老板。” 宣棋就像是有些被吓到了,半晌之后才反应过来身体急忙后退,不料小脑因为酒精的麻痹已经不再发挥作用,身体支持不住整个人向后仰去,被宋老板抓着胳膊拽回来。 宋老板喜欢健身,浑身上下都是肌肉,就连某个地方都比常人要胖一些,更不用说那发达的肱二头肌了,对上宣棋的小身板就像是大鱼对上小虾米。 这会就算是醉了,也都知道老板是真的生气了,那眼神里抑制不住的怒火快要把宣棋整个火化了,一只手钳制住他的胳膊,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固定住他不让倒下去。 69.069 宝贝们, 比例是百分之五十, 不高的,时间是36个小时, 么么哒! 看着照片中眉目如画的人与对面那个小白脸相谈甚欢的样子,宋老板有一瞬间想要立即销毁掉这些照片, 可是就算没了照片, 也不能改变那两个人的亲密关系。 宋老板在处理公事的时候都没有这样为难过,这个小东西该怎么留住。 宋老板从来都是一个行动派,只要是自己看上的东西不管是地产还是行业,总能用非常手段搞到手里, 可是想想小东西软在自己怀里就像是一滩水一样的呆傻样子。 还是觉得商场上的雷厉手段不太适合, 要是吓跑了以后后悔都没地。 踌躇许久一只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曲指在桌上无声地敲着, 挣扎半天最后还是拨出去一个电话。 “帮我调查一个人。” 那边叽里呱啦说了也不知道是什么的一大堆。 宋老板皱了皱眉毛, 没有耐心地直接打断:“不是,只是查查他跟宣棋的关系。” 那边好像还在确认什么, 宋老板嘴角抽动,除了小东西也就只有赵楚能让他脸上出现微表情了,只是这表情差别有些大罢了。 这也是为什么宋老板一点都不想让赵楚插手的原因, 办事能力确实挺强, 就是为人实在是太聒噪了。 避免他又把话题带跑偏,宋老板当机立断, 立即直接下了命令:“资料我会发给你, 你尽快, 最主要的不是他,是宣棋。” 说完电话拿到眼前直接果断挂掉,扔在一边的桌子上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将那边咬牙切齿的谩骂全然阻隔在电话线的另一头。 得知小东西的背景不简单的时候,宋老板就已经着手调查。 只是没想到的是小东西的资料还真不好查,好像有人专门在帮忙遮掩,宣棋就像是凭空出世的一个人,压根一点头绪都没有,甚至根本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查起。 宋老板又是无意识地敲敲桌子,这小东西的来历看来不简单,眼神忽的一凛,眉毛上扬露出些许冷冽的气息。 不管是什么来历,什么背景,有过怎么样的过去,小东西现在已经变成家养的了,以前放养的野生生活也该到头了。。 这会正好想起来那水雾迷蒙的一双细长桃花眼,再想到刚刚的那句软糯的“在家里等您”,宋林嘴角又不自知地上弯,家里,家里,对,确实是家里。 只是略微还是有些遗憾,什么时候能听见小东西认认真真说一句“老公,我在家里等你 ”那该多好的。 之前他就摸不准小东西的花花心思,小东西似乎很想近娱乐圈,但有时候又会觉得他似乎对什么都无所谓,甚至把不准他对于自己的心思,这好不容易看出点苗头来现在竟然还发现他的来历都是个秘密,更弄不懂了。 小东西表现出来的是很喜欢自己,离不开自己,但是小东西有时候看上去软弱无害,但见惯了勾心斗角平静海面上隐藏各种风眼的宋老板早就知道,这小东西心思说不上深沉但是也绝对不是表面上的小白花,现在就更复杂了。 抿了抿嘴唇,手里的钢笔敲在桌子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对于小东西,宋老板现在还是需要好好规划规划,必须一击击中,否则很容易打草惊蛇。 一见钟情的戏码不仅狗血还老套,要是搁在以前,不管是谁提出来宋老板表面上都只会不予置评,但是心里肯定也是不屑的。 但是在见到小东西的那一刹那,他才明白原来有些东西确实是真实存在的,有人不信只是因为这些美好没有落在他的身上罢了。 当时的他甚至连小东西的面都没有见上,只是在跟着下属视察的时候偶然瞥了一眼当时身侧的显示屏,就被屏幕中那个眉眼弯弯对着镜头笑得甜甜的小东西给慑住了心魄。 宋老板动作快,以防夜长梦多,比赛结束的那一天包养的合同就送了过去,当时的自己以为将小东西的所有资料都调查清楚了,只是草根,没有见过什么大世面,在街道上被星探发掘才有机会参加比赛。 如果正式提出以结婚为前提谈恋爱的想法,肯定会吓到他,说不定以后连见面的机会都不会再有。 但是包养就不一样了,小东西是孤儿,缺钱。 当初也是因为没有钱才答应星探唱歌的,这种权钱的简单交易显然更容易让人信服。 现在想来倒是自己想多了,小东西答应自己的协议恐怕还是另有所图。 只是不管这图的是什么,最后总归是要用人来换的。 脑子里纷纷咋咋心绪有些混乱,比刚接手公司处理集团事务时候都要考虑地精细,唯恐其中一个环节出现问题。 再看看桌子上摆放各种办公材料,宋老板皱着眉毛胡乱拉扯了一把领带,露出宣棋最喜欢的那性感至极的喉结,上下滚动两份扔下手里的钢笔,心思不静,这会也看不进去公事,脑子里就只剩下小东西站在门口乖巧地迎接自己下班的模样。 抓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距离下班还有一个多小时,只是这一分一秒实在过得慢,宋老板看着数字终于跳了一个觉得度秒如年,这会怎么说都有点坐不住了。 站起来顺手拿过搭在椅子后背上的被套,剩下的都不是一些重要的合同,只要助理过一遍自己签字就行了,这会应该可以直接下班了。 就是蟹黄吃的有些多,嘴巴里还有点腥味。 宣棋抱着被子傻兮兮地笑,脑袋上按了一只大手直接将他塞进了被子里,想到上次的误会,这次的宣棋大着胆子挣扎了一下,探出一颗乱糟糟的鸡窝头。 “干嘛?” 宋老板低头瞥了他一眼,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眼底藏着满满的不屑,似乎在说瞧你那傻兮兮的花痴样。 宣棋嘿嘿一笑,双手环住宋老板的腰,脸埋在他的小腹间,鼻端充斥着蟹黄的味道,人生简直不要太美好。 宋老板脸色一暗,自家媳妇早上起来就用那种眼神勾引人,被自己强行制止之后竟然直接改变战术,打算用实际行动逼迫自己妥协。 虽然自己也很想跟他一起做饭吃但是昨晚上媳妇真的很劳累。 估计从来没有吃过那么大的蟹棒,一时间胀破了嘴唇,饭后洗脸的时候宋老板发现有些红肿,这里没有药要赶紧回去,只是看他这么享受的表情想着多抱一会儿应该应该也没事。 正执着用食指在宋老板胸肌上画圈圈的宣棋突然想起来什么一般,哑着嗓子说:“想喝水。” 宋老板低头,宣棋害怕地浑身僵硬,会不会太过分了,毕竟是自己的老板怎么可以给自己做后勤,简直想要吞回刚刚的那句话。 可是就是想试试,不然他怎么知道宋老板是真的喜欢自己还是耍自己。 宋老板高贵冷艳地说:“起来。” 宣棋本能性服从命令,从宋老板身上爬起来咕噜一下就侧躺在一边。 光溜溜只穿着四角内裤的宋老板掀开被子看他一眼起身,半晌之后端过来一杯水居高临下地看着呆呆望着自己的宣棋。 仰头举杯放在嘴边自己喝下一口,看他眼底抑制不住的失望表情,俯下身子捏着他的下巴挑着舌尖慢慢渡给他。 就像是坐过山车一样刺激,宣棋愣得索性忘记吞咽,水顺着两个人的嘴角蜿蜒而下,火热的唇瓣重新交缠在一起。 倒是宋老板占完便宜之后淡定地站起来转身放下杯子。 已经软成一滩水的宣棋连忙擦了擦顺着脖子还在往下流的水,晕晕乎乎地看着宋老板的背影。 “要回去吗?”宋老板问。 宣棋看了看不远处桌子上的菜,真的是一口都没有吃。 宋老板皱着眉毛:“不能吃海鲜。” 简直是个称职的老公,时时刻刻惦记着小东西后面的伤,可是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叫出来呢。 宣棋以为宋老板不喜欢这些东西,赶忙点头说:“回去。” 宋老板想了想还是捞起地上的衣服,问:“我帮你穿?” 宣棋受宠若惊,惊喜地视线固定在宋老板的脸上,甚至还在他弯腰的时候看了看身侧,有没有类似于拉链的东西,他严重怀疑现在的宋老板是外星人披的人性面具假扮的。 70.070 宝贝们, 比例是百分之五十,不高的, 时间是36个小时, 么么哒!  拍了拍脸颊,咧了咧嘴角, 对着镜子随便做了几个表情,最后定格在暖洋洋的笑脸上, 这是能够迷死那些小姑娘不偿命的表情。 不就是讨人喜欢吗,只要多几张面具就算做不到面面俱到,但是何愁拿不到大部分人的认可。 镜子面前站定一会儿, 宣棋小心翼翼地脱下戏服,挂好之后直接就给柯木拨了一个电话,斜斜靠在一个角落眯着眼睛捏了捏鼻梁骨。 演戏也是很累的,这场上完回去之后还要接着下半场。 “木木, 你在哪儿呢,我这边结束了。” 那边柯木的声音似乎有些累:“嗯, 我马上就到。” 很少听到柯木用这种语气说话,宣棋睁开眼睛手机拿到面前, 确定没有拨错这才又问:“怎么了?” 柯木急于想要挂电话,但是又怕他担心:“没事,我待会打给你。” 宣棋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柯木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怒气:“你干嘛?” 声音之大差点震坏耳朵。 柯木对什么事情都很冷淡,几乎跟宋老板一样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波动。 只是宋老板是那种强势的骇人的, 而柯木则是属于像刚刚自己扮演的苏澈的那种高龄之花的类型。 甚少近距离地感受失控的柯木, 听着那边不大不小的还没有停止的争执声, 宣棋涌上来一阵不好的感觉,心里面瞬间略过了数千数万个场景,手抖地有些拿不住电话。 就在他几乎要摔了手机立刻赶到现场的时候突然意识到现在的他们不是在任务世界。 他们两个现在在休假,这个界面是高级安全界面,不会出现什么危险的。 用了自己仅有的那点强大意志力强迫自己镇静下来,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刚刚柯木的声音似乎不仅仅是从电话里传来的,皱了皱眉毛尝试着转了个身拐过一个墙角。 挑了挑眉毛发现两个纠缠不休的身影,其中一个赫然是柯木。 柯木今天是受托去见恩师的朋友的,黑色燕尾服衬得他的身形越发修长挺力,比在场的演员都更要有明星范。 只是两人拉扯间西装的扣子被拽开,露出里面稍显皱巴巴的白色衬衣,可见刚刚的争执有多激烈。 平日里白嫩无暇甚至很少有表情的脸蛋因为激动晕出两点红霞,黑漆漆的眼眸冷冰冰盯着面前的人——呃,宣棋眯了眯眼睛,抬手挡住刺眼的阳光,看了好半晌才确定,这人好像是剧组的副导演赵楚。 柯木面上满满的都是不耐烦的表情,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厌恶? 宣棋瞬间兴趣被提到了极致,要知道他们这一行大多都是会察言观色的,柯木又是个性冷淡的,要让他这么反感,赵楚还真有两下子。 这大八卦哪能打断,要不是怕警觉的柯木察觉,宣棋这会都有冲动想要将这一幕直接录下来。 靠在墙角边上解放自己站了许久的脚后跟,兴趣盎然地给自己的剧本增添素材。 看图猜句子,这是宣棋最拿手的功课,没一会儿就大概捋清了思路。 刚刚自己听到的应该就是赵楚强行夺走柯木手机,惊诧之下柯木才出的声。 可是柯木又不是自己,除了装软弱就是装哭包,依照柯木的警觉程度,能在他手上抢东西也不是一般人。 宣棋视线游走,上下打量着赵楚,心跳猛地一滞。 宋老板是说过认识这个剧组里的副导演,那这个副导演不就是赵楚。 右脚探出来在地上无意识地碾压着小石子,看着地上硌出来的一个一个小坑,宣棋嘴角裂开一个只牵扯了皮肉的笑。 宋老板认识的人啊,看来还是关系不错的朋友,那也就是说这个人也蛮有意思的,说不定还是老熟人呢。 视线重新回到愈演愈烈的两个人身上,此时的额柯木似乎是想要赶紧摆脱赵楚,懒怠跟他纠缠,见他真的没有归还手机的意思,转身直接就要走。 胳膊一把被赵楚拽住,柯木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别碰我。” 赵楚显然也是猛不丁有些被吓到,但还是紧紧抓着没有松手。 柯木冷冷看他一眼,胸腔剧烈起伏,深吸一口气终于镇定下来,努力保持心平气和:“抱歉,先生,我真的不认识你。” 赵楚一直挂着风流笑的脸上呈现出疑惑、迷茫多种复杂的表情,一时间还真有些真摸不准他的真实心情。 宣棋明显见到柯木眼底闪过一丝不屑的鄙夷,嘴唇微微张开,转过脸又说:“先生,麻烦您松手,我还有事。” 看来柯木是真急了,就在宣棋踌躇要不要出去解围的时候赵楚脸上的神情也变了。 只看见他牢牢抓着柯木的手,生怕他离开似的,说:“我是赵楚,我只是觉得,觉得你好像.........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柯木忍无可忍,回头柳眉倒竖瞪他一眼,使劲甩了甩胳膊还是没甩开,面色阴郁无比:“先生,我能请问您是在那里见过我吗?” 赵楚第一次知道柯木是因为宋林给自己的照片,当时看见照片的时候就有一种特殊的熟悉感,似乎早就认识似的,刚好需要调查自己就查的多了一些。 柯木是柯家的小儿子,柯家从政,就连旁系沾亲带故的亲戚最小的都是市级的干部。 柯木还有一个哥哥叫柯黎,这个赵楚虽然不怎么关注时事新闻,但耳濡目染地也算是有个印象。 柯黎子承父业,柯家已经有了一个接班的,到了柯木这里也没什么就职压力,柯木也就跟宣棋一样只剩下受宠了,想干什么都随意。 柯木很小的时候就被送到国外少年班和宣棋同班,但是不同的是宣棋大学毕业之后继续读了研究生,而柯木则是拜了一个当地有名的大师级的魔术师学习魔术。 这会能够拍到柯木和宣棋在一起也是因为他的老师刚刚举办完一个欧洲巡回演出,得了空的柯木正好回国休假。 所有的资料都显示跟自己的人生轨迹完全没有任何交点,但是看着柯木的照片就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熟悉感。 原本赵楚想要通过宣棋认识柯木,谁知道刚刚在片场闲逛的时候竟然看见了活的柯木,等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拽着人出现在了这里。 一直以来心心念念的人一脸疏离戒备地瞪着自己,不管怎么示好怎么解释都没有任何作用,赵楚一急也就只有先留住人再说。 赵楚无比严肃地看着柯木,调查他这件事情肯定不能说,否则自己不就是变态,但是那自己又怎么说这莫名其妙的感情。 难不成说前世今生,会被当作神经病。 一直流连花丛的赵楚就好像是被蜜蜂蛰了一般需要藏着掖着但是却疼的眉头皱起,心烦气躁,半天也不知道跟他从何说起。 宣棋听说过赵楚的花花事,一个流连花丛身上沾满蝴蝶粉的花花公子罢了,驻足看了一会转身就走了。 柯木长得好,先前这种类似的找上门的烂桃花也不止一次了,不仅仅是柯木,就连宣棋都快免疫了。 只是这次竟然能把柯木刺激成这副生气的模样,看来赵楚还是有一些战斗力的,不愧是宋老板的朋友。 想到宋老板,宣棋弯了弯眼眉,还不知道柯木他具体得到什么时间,抿着嘴唇握着手机思量着要不要自己先回去。 可是仔细回想了一下柯木刚刚的情形,许久没有出现的友谊之魂突然燃烧了起来,宣棋进了休息室打算坐一会儿,如果柯木待会破破烂烂出来了,自己还能帮他添件衣服,勉为其难开车送他回家。 这边宋老板还在想一个合适的时机打算跟宣棋说这部戏要不就算了,那边闻泽智导演效率特别快。 第三天的时候就打电话过来通知已经试镜通过,并且还直接订好了签合同和试装的时间生怕他临时反悔。 早就知道自己会被选上的宣棋挂掉电话没有一点惊讶,只是突然提起来就有点好奇魏晓航是不是也通过了,如果通过的话不知道是什么角色。 虽然宋老板说过他没有对魏晓航有那种关系,但防人之心不可无,恋爱中的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有一颗斤斤计较的心。 慢吞吞蹭到坐在一边看电脑的宋老板跟前,宣棋有意无意地肩膀摩擦着宋老板的肩膀,胡乱按着遥控器。 宋老板扭头撇了他一眼,为什么小东西这么不安分,为什么小东西要做妲己,为什么明明是周末自己还要工作,看来要给助理扣工资了。 宣棋犹犹豫豫开口:“我后天要去试装。” 宋老板挑了挑眉毛,后天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会议,但是只要小东西好好求自己,或者说如果脱了衣服好好跟自己谈一谈的话,那么自己也一定会给面子抽出时间去给他撑场面的。 没听见宋老板的回应,宣棋大着胆子继续说下去:“那个魏晓航......” 为什么跟自己聊天的时候三句离不开魏晓航,难不成自己媳妇的真爱不是柯木而是魏晓航。 宋老板的眉毛皱的更紧了。 宣棋一看他有些不耐烦,立即收了前戏切入正题:“我那天面试的时候也看见他了,你是不是......也安排他进入剧组了?” 71.071 宝贝们, 比例是百分之五十,不高的, 时间是36个小时,么么哒!  看来回去有必要给自己做一个心里测试了,心理医生大多数都会定期给自己做心理测试, 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之前自己就做过很多次,自查的, 别人帮查的都有。 宋老板放开钳在宣棋下巴上的手,变为抚摸着他柔嫩通红的脸颊, 被他摸过的皮肤就像是被沸水滚过一般微微有些发烫。 只听见宋老板那依旧低沉的声音在自己的耳朵跟前响起,可是还没有等自己回味整个人就瞬间愣住了,全身僵硬血液冰凉,手脚麻木不自知。 宋老板说:“我没办法包养你了。” 果然要被扔掉了,可是为什么要当面说出来,刚才直接让自己走不行吗,难不成看着自己难堪宋老板很有成就感吗? 宣棋强撑着一张笑脸讪讪地呵呵了半天,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他却丝毫没有感受到, 双眼无神定定地看着宋老板半晌这才说道:“嗯,我知道了。” 低下脑袋转身正准备离开才发现自己胳膊上箍着的手一直没有拿开, 勉强抬头露出一个笑脸正准备提醒。 耳边传来的宋老板的声音竟然异常地温柔:“交往。” 宣棋耷拉着耳朵, 伸手想要拂开宋老板的手, 低声说:“嗯, 我知道, 我会离开的,再也不会出现在.......” 蓦地眼睛抬脸瞪大看着宋老板,情绪有些激动,顺势抓着宋老板的胳膊来回摇晃,分贝突然放大战战兢兢问:“宋老板,您,您刚刚说什么?” 宋老板这次的嘴角绝对上弯了,宣棋看的清清楚楚。 他说:“叫老公。” 宣棋的脸腾得一下红了,视线四处乱飘,就是不敢正视宋老板的脸,但是却又想在他的脸上看出来点什么。 宋老板今天的表情似乎非常多,而且也很有耐心,凑近了又重复:“叫老公。” 宣棋眨眨眼,就像突然吃到一颗糖,甜蜜感从心底涌上来,嘴角不可抑止地上弯。 心底的感觉告诉自己相信,一定要相信,这不就是你长久以来的梦想吗。 可是现实却是他拽着宋老板胳膊的手都在微微颤抖,嘴唇更是哆嗦的不行,甚至声音都在各种拐着弯,就连话也像是没有经过脑子一般直接脱口而出:“你不要耍我,我是真的喜欢你的。” 他怕,他真的怕,不管宋老板说什么他都相信,但是相信的背后总会有抑制不住的害怕。 视线落在宋老板的眼睛上不敢转开,生怕错过里面一丝一毫的情绪。 明显看见宋老板眉头皱了两皱,宣棋缩了缩脑袋,正准备说点什么又看见他的眉头最后舒展开,就像是做了过山车一般刺激听见他的声音在耳边回响,说:“嗯,我知道。” 今天之前他还是不确定的,宋老板想过宣棋愿意被自己的包养的种种理由,为了钱,为了出名。 但是知道有人能够隐藏他的背景之后,特别是在确认宣棋的身份不简单之后,他就换了一种猜想,难道其实是对手公司派来的。 可是之前从来没有人用过这种手段,怎么可能有人猜得准他就会一眼看上宣棋。 那个时候就想不管是因为什么,既然是他自愿走进了自己的笼子里,那就不要妄想能够出去。 可是当调查出来是那个宣家的时候,宋决明就知道自己之前所有的猜想都不成立。 宣家不缺钱,宣家有自己的娱乐公司,宣家不屑出卖自家的孩子换取机密,而且也没有必要。 所以宋老板能想到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宣棋可能是真的喜欢自己。 只是还有最后一个疑问那就是,在送去包养合同之前,宣棋应该是不认识自己的,不管是作为草根的宣棋还是作为宣家二子的宣棋,都跟自己没有任何交集。 而且虽然有时候他能在日常生活中,从宣棋的眼睛里看到对自己的爱意,但是宣棋年龄太小了,二十岁,还没有到定下来的年纪,朝夕相处之下难免不会有异样的情绪产生,只是这毕竟不是爱情。 所以他一直不敢告诉宣棋自己爱他,他怕吓走小东西,小东西来历不明,消失之后极有可能就再也找不见了,他赌不起。 没想到今天证明了自己的猜想,更加证明了宣棋的这份爱意远远比自己预计的还要早,那是不是就说明自己小东西对自己的感情不是心血来潮,而是蓄谋已久。 宣棋有点发怔,瞪着眼睛看他,茫然地收紧自己的手臂。 一个“嗯”字,这是什么反应,就只是表示你知道了,就是开会的时候下属发完言也是需要宋老板做总结的? 宋老板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兴许是刚刚接吻的时候。 这会直接凑过来压在自己的身上,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咬着他的耳垂:“我也爱你。” 感受着身上的重量,宣棋浑身一震,眼眶瞬间泛红,眼里也微微发热,骗人的,听错了,刚刚宋老板说什么? 脑子一片混沌:“真的吗,你爱我什么?” 是我的长相还是性格,可是时光流逝,容颜易老;羞怯懦弱,是模仿你喜欢的人表现出来的,所以你喜欢我什么。 宣棋紧张却又隐隐有些期待,他不知道想要从宋老板的嘴里听见什么,手上紧紧抓着屁股底下的坐垫焦急地等待着。 宋老板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耳廓,轻声说:“爱干你。” 这真的是一个奇特的回答,宣棋身体立刻酥了一半,虽然失望但是却也振奋,起码自己也是有优点能够吸引到宋老板的不是吗。 强忍着身子软下去的欲·望,手移到车门的扶手上努力支撑着坐着,偏过脑袋避过他嘴里喷洒的温热气息,犹犹豫豫地开口:“可是魏晓航......” 虽然有点不合适,但是魏晓航这个问题确确实实是存在的,自己也是因为模仿他才得到的宋老板的表白。 难道宋老板是还没有抱得美人归所以先找个替身,那最后如果说开了岂不是更丢脸了。 而且会不会到时候宋老板鼓足了跟对方告白的勇气之后,就会毫不犹豫地把自己踹了。 想到自己一片真心错付渣男,宣棋心底酸酸的。 这个是绝对不可以的 ,现在他代表的不仅仅是自己,还有.........他哥的面子。 之前所有的饭局宣棋能推的都推了,明明就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却偏偏把自己弄得跟大牌一样,周肖早就对他有些看不顺眼了。 要是今天这场饭局还被放鸽子的话,宣棋这个人他不带了,谁爱带谁带,长得好看的不止他一个,头脑聪明的更是掰着指头都算不过来,又是个没背景的,谁愿意在他身上花心思。 只是今天看他终于上道了,周肖也有些欣慰,就像是媳妇终于熬成婆,不由得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的猥琐,难得地对他有了好态度:“七七,今天来的可是《仙*》的导演王导,你要是能在他那里拿到一个角色,甭管是几线角色,那你可就前途无量了,到时候红了可忘了周哥。” 宣棋男生女相,长得偏萌系,因为他的名字一些粉丝给他起了七七这个绰号,不过他的粉丝不多,知道这个绰号的更是少之又少。 周肖对他一直不待见,有时候甚至连名字都懒怠叫,经常都是那个谁那个谁的。 这还是周肖第一次用这个称呼,本来被妹子叫出来宣棋还觉得有些好玩,但是被这么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叫出来,特别是这个汉子脸上还挂着无以言说的笑容,身上立即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不着痕迹地躲过周肖的爪子,低头掩饰住眼里的厌恶,低声笑着打哈哈:“周哥说的什么话,不管红不红我都会记着周哥对我的好。” 对呀,记着你是怎么拉皮条想要把我送到各个导演的床上的。 跟《仙*》的导演攀上关系就能红? 开玩笑,自己跟《仙*》导演的老板都攀了半年的关系了,要说红现在也只算得上是一个网红而已,还是一个自己连微博都没有的网红。 宣棋清高惯了,所以周肖对他的躲闪也不在意,再怎么清高今天晚上还不是要主动爬上别人的床。 娱乐圈这地方,一旦进来就别想着干净地出去,更何况这小脸长得就像是专门为了娱乐圈的大染缸长的。 时间赶得巧,正好错过了上班高峰期,上了周肖的车没到半个小时就已经到了吃饭的地方。 下车宣棋站在门口匆匆扫了一眼便低下了头,很有风格的一家小筑餐馆,干净温和,任是谁看外表都不会想到里面的华丽奢靡。 这家小筑在圈内很有名,几乎所有的娱乐圈见不得人的地下交易都是在这里完成的,明星们在这里能接到戏,导演制片们在这里能找到最适合自己新戏的演员。 宣棋没有来过,但是因为这家小筑实在是太有名了,就连他被排斥在娱乐圈边边角角的小人物也略有耳闻。 72.072 宝贝们, 比例是百分之五十, 不高的, 时间是36个小时, 么么哒! 宣棋歪着脑袋,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想过:“我让我哥做的假身份,我跟他说我是因为要研究娱乐圈内不同人的心理健康,要写论文, 细查肯定瞒不过去, 到现在都没有暴露那应该就是对方没有深究。” 只是没有深究不就正代表着不在乎,这才是自己最不愿意面对的,也许宋老板压根就不在乎自己。 柯木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沿,半晌后抬脸问:“你......” 宣棋皱巴着脸双手合十在胸前假装拜了两拜,求他:“替我保密,可不能让我哥知道了。” 柯木皱着眉毛:“你是认真的?” 宣棋有些苦恼,无意识地搅拌面前的咖啡:“我是认真的有什么用。” 宣棋有时候做事不太靠谱,柯木不太放心总会问的比较多:“你说他有一个暗恋的青梅竹马那边的一直不知道?他还有拿不下的人?” 这边宣棋听了他的话也还在郁闷:“是呀,我仔细看过资料,他压根就从来没有告白过, 就只是一直默默付出。” 柯木有些惊讶,眼睛微微瞪大:“你还调资料了?” 宣棋心虚,咬着下嘴唇低头就只是看自己面前的那被暗黄色的咖啡, 说 :“那我不是想知道这个世界的走向嘛,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柯木无奈地叹口气:“组织上就给你调了?” 不提这个倒还好, 一提这个宣棋就有些生气, 手握着拳头愤慨:“大家都是朋友,互帮互助很难吗?凭什么不给我确切的数据,我又不搞破坏。” “......” 给你个大纲都已经很不错了,要是我一准给你骂回去。一花一世界,一树一菩提。 现在的世界是由一个一个的小说世界组成的,但是由于小说世界的能量不足,经常会出现一些问题,所以就会需要有人巡逻出面维护。 而穿越公司就是这样一个负责维护位面安全的组织,他们会安排职工顶替小说世界中某个不重要人物的角进入世界,实时观察小说世界的走向,对脱离大纲的剧情进行扭正,消除变异的数据和存在的人和不正常威胁。 但是这次的世界不是他们的任务世界。 宣棋和柯木长年以来尽职尽责,工作优秀,终于在爬到经理职位的时候舍得给自己修一个长长的年假,这次的世界属于他们的福利,一个可以自由发挥、完全不用担心任务的假期世界。 喜欢上这个世界里的宋老板对于宣棋来说是一个美丽的意外。 记得那个时候宣棋的哥哥宣逸出国办事顺便去看看两个人,整理东西的时候宣棋一眼就看中了他行李中的那张经济周刊封面上的男人,只是这件事情自然是不敢告诉宣逸的,但是暗地里却直接跟柯木坦白了。 光舔一张照片怎么够,宣棋抽空撒着娇把男人的大致资料从宣逸的嘴里套了出来,再结合网路上的内容开始了自己的苦苦暗恋的剧情安排以及幻想。 当然主角无一例外都是宋老板跟满心痴情的自己,结局都是王子和王子最后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了。 甚至有一段时间他只要一看见柯木就本能性地拽着柯木的胳膊,给他讲自己幻想中的和宋老板发生的每一个美丽邂逅的故事,说的就跟真的一样。 臆想完这些真实的经历不够还要再八卦自己在网上查到的各种资料,就是连小道消息都不放过,不仅仅认认真真从头到尾地判断真假,还要仔仔细细点评一遍,就像是看图说话写作业的小学生。 只是那段时间柯木刚好要跟老师去欧洲做魔术巡回演出,没想到空闲下来之后联系宣棋这才知道自己离开的第二天宣棋就拉着行李箱回了国,不过令自己更惊讶的而是他竟然这么执着于一个人甚至还真的胡乱想了个理由接近了宋林。 柯木揉了揉被他刺激得有些发疼的太阳穴:“迟早会查出来,你怎么办?” 宣棋瘪着嘴晃着咖啡杯里的勺子叮当乱响,说:“我们签了两年的协议,本来打算在两年之内用人格魅力征服他的,没想到失算了,他到现在对我都还是那么冷冰冰的,一点变化都没有。” 柯木:“......” 哪里来的人格魅力,又谈什么征服,你以为真的就跟你自己幻想出来的那些童话故事一样了。 “对了,咱俩最近还是别联系了,你虽然在国内不红,但是难保不会有人认出来,让人看到了咱俩在一起事情败露地更快。” 宣棋忧郁,这个接近男神的方法已经让他丧失了很多人生的乐趣,比如为了维持自己出身贫寒的人设,必须要装着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的样子,甚至以前最爱喝的红酒家里都没有。 可是偏偏自己还乐在其中。 柯木:“…….” 害怕真的惹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宣棋坚持匆匆跟柯木聊了几句两个人就分开了。 具体的柯木也没多说什么,都是成年人了,该知道的宣棋都懂,再说这么多世界过去了,他也没谈过什么恋爱,用这个人试试手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看着宣棋离开的背影,柯木有些无语。 不过仔细想想好像这确实是最快的办法了,毕竟如果用宣家的身份接近的话,恐怕姓宋的只会避之不及,毕竟商场上还要和宣逸打交道,生活上肯定是不能对人家弟弟出手的。 走出咖啡馆的时候,宣棋脑袋还是一愣一愣的。 刚开始执行包养计划的自己确实没有多想,只是想赶紧接近男神,不过现在想来这个方法确实有些莽撞了。 宣棋皱着眉毛盘算着这人设中途能不能稍微变化一下? 不过宋老板好像就是喜欢这一套,被包养的软萌小家伙除了想当明星之外一点都不会惹事,也没有其他什么麻烦,想丢弃的时候就直接丢弃,如果自己要是擅自变化了,宋老板会不会连现在施舍给自己的这一点点喜欢都没有了。 其实最大的漏洞就是自己的身份太过低微,和宋老板不平等,要是红了之后说不定还有一点发言权,在心里加深了自己之前确定的一定要红的想法。 深深在心底鄙视了一下自己,之前的柯木什么都为自己考虑好,现在弊端就露出来了,考虑问题怎么就这么不全面,真的是想到哪儿就是哪儿。 一时间有些垂头丧气,算了,也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再加上以自己的阅历喜欢上一本小说本就不容易。 《寻迹》是个意外,但没想到这个意外又带给自己另一个惊喜的意外。 这部剧本不仅完全还原了当时自己对于这本小说的心中所想,甚至还弥补了他自认为的不足之处,他就像是跟这编剧进行过深入交流一般,完全想到一起去了。 这会就算真的熬夜看完剧本,还勾起了想要再温习温习那本小说的想法。 明显看出他脸上的意犹未尽,宋老板几乎要后悔死,进什么娱乐圈,现在一根脚趾头都没有踏进去,一部剧本都能成为两个人感情的隔阂,更不用说要是小东西以后上了工之后还要天南海北地跑,那两个人还有多少时间见面。 这下子也彻底生了气,瞬间拉下了脸狠了声音:“睡觉。” 喜欢的小说重要还是宋老板重要,在宣棋这里二者根本就没有什么可比性,就算是把小说的作者和剧本的制片人同时放在左边,那宣棋也会毫不犹豫撒着欢跑向右边抱着宋老板。 这会回过神来之后立刻扔了剧本双手殷切地环住老板的脖子谄媚地笑,附和他刚才的命令,道:“嗯,睡觉。” 表情变化之快好像刚才说祈求着多看两分钟的不是他一样。 宋老板生气也是板着脸,被顺毛也是板着脸,完全看不出来。 此时的宣棋小心翼翼不敢说话,自己刚刚确实有些激动过头了,心里暗暗撇了撇嘴,那也不怪自己啊,谁让宋老板对自己这么好,那不是赤.裸.裸的勾引是什么,要是自己不认真点都对不起宋老板。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宋老板这会还不知道自己对人家所做的一切换来了对方誓死要在娱乐圈里打出一片天地的宏图志愿来回报。 这会还在记仇刚刚的冷落,一把把人摔在床上,看着他弹上来两分冷声说:“我去洗澡。” 好不容易从凌乱的被褥里挣扎着露出一张脸的宣棋身子顿时一僵,愣怔在原地双手紧紧抠着被子 。 难不成是老板这次过来除了送剧本之外还要这样这样那样那样,不过想想也对,每次来的正事不都是酱酱酿酿吗,送剧本应该是顺便的。 拧巴着眉毛攥着被子的一角,虽说自己也很想酱酱酿酿,但是不是说明天还要试戏吗,《寻迹》是一个玄幻小说,如果自己满身吻痕地去,就算别人不清楚,自己也很难入戏啊,带着宋老板的味道去扮演一个神仙一样禁欲的角色吗,想想就觉得........好激动啊。 不过还是不可以。 宣棋指甲盖都抠到床头柜上了,脸面深深埋在被子里。 毕竟.......宋老板天赋异禀,刚刚似乎还生气了,说不定还正在气头上,如果现在要发泄怒火的话自己肯定招架不住,不要说明天下午试戏,就算是明天晚上自己可能都不可能爬的起来。 本能性地夹了夹双腿,刚好夹住被子还蹭了两蹭,浑身一个抖激灵引得宋老板斜睨一眼,有些尴尬立即放松松开被自己折磨的被子露出一个傻笑。 宋老板眉头一跳转身进了浴室。 在心里鄙视自己,宣棋啊宣棋,你这是欲求不满了,狠狠拍了一把,松软的被子立即陷下去一大块,木星顺势倒在上面。 又有些释然,宋老板在面前这么诱惑自己,这种情况能把持得住就不是男人,对,是宋老板太那啥了,自己又是个纯爷们。 坦然接受了宋老板这个人设的宣棋眨巴眨巴眼睛,刚刚看了好多密密麻麻的字,这会有些酸涩难受,闭上眼睛打算休憩几分钟,没想到就这样又是直接睡了过去。 模模糊糊感觉到身边的床铺塌陷下去一般,宋老板搂过来的胳膊冰冰凉,刚刚应该是冲过凉水澡了,乍一接触到宣棋整个身子抖了两抖,薄荷的清凉透过毛孔渗入身体里,就连血管都跳了两下。 本能性地想要躲,却被宋老板强势地揽在怀里,就这样抱着他轻声说:“睡。” 这会宣棋差不多已经有些清醒,心想要是宋老板打算强上的话也不是不可以,说不定刚好还能来一场你情我不愿的情.趣。 双手都已经放在了自己裤腰上,猛地听见这么一个字,顿时一愣,诶,难道真的是睡觉。 感受着小小七的战栗,我连半推半就的话都准备好了,甚至刚刚还刻意模拟了那种将从不从欲擒故纵的情绪,这会裤子都快脱了你就跟我说这个? “老......”鼻翼两端满满都是宋老板强烈的荷尔蒙味道,哪里睡得着。 宣棋不舒服地动了动打算挪开,生怕宋老板感受到小七七在抗议笑话自己。 “明天不想去试戏了?”宋老板关了灯,黑暗中声音更显得富有磁性。 妈个鸡,更兴奋了,试什么戏,为什么要试戏,早就不知道抛到哪个犄角旮旯里了。 可是这会还要装着感恩戴德的样子感谢宋老板不碰自己,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只好随便先吃点豆腐抚慰一下躁动的心脏,宣棋夸张地一把抱住宋老板,身体紧紧地贴着他,脑袋埋在他胸前感激地说:“老板,我帮你暖暖。” 对,超级感激,声音都带上了感动的哽咽,就连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碰碰我呀,擦擦眼泪呀,小七七需要你。 一演戏就忘了时间,这会也不知道几点了,宣棋赶紧掏出手机开了机。 宋老板这会估计等的快要疯掉了,不过想想老板那张面瘫脸要是真抓狂起来的会是怎么样的,还有点好奇。 好奇归好奇,他不敢也不舍得老板生气。 在工作上宋老板都是不等人的主,自己一个下属怎么能让老板不顺心。 匆匆走出公司之后看着终于亮了屏幕的手机正准备打电话,一辆黑色的奇瑞慢慢停在自己的面前,宣棋一头雾水但还是礼貌地挪开脚步。 那车就像是黏住自己一般,跟随着他的脚步向前开了点,副驾驶座的门刚好对着自己。 宣棋也有些好奇了,猫着腰使劲想要看里面的人是谁,但是玻璃应该是特质的,茶色,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 蓦地突然想到不会是自己以前认识的人,难不成是自己的哥哥,这要是在这里相认被老板看见可就完了,下意识地转头就要快步跑开。 就在自己退后两步抿着嘴唇犹豫的时候,车窗缓缓下落,只露出老板的那一双漆黑深邃的桃花眼,明明眼神平静甚至有些骇人,但是宣棋不知为什么却感觉到了勾引的意味。 突然想到试镜前脑补的画面,真人出现,小脸一红,结结巴巴问:“老板,你怎么换车了?” 宋老板言简意赅:“上车。” 反应过来这还在公司底下,被人看见影响不好,宣棋四处看了一眼确实没有人注意这里,赶忙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等着他仔细系好安全带,宋老板一脚油门踩了出去,背部直接撞在后座上发出一声闷响,倒是不疼。 小心翼翼偷瞄宋老板的侧脸,宣棋连忙道歉:“老板对不起,我轮到的号比较偏后,他们不让打电话,所以我......” 宋老板不清不淡地嗯了一声就不再说话了。 很长时间没有等到宣棋,因为担心小东西抱的期望太大导致失望越大。 毕竟今天早上小东西还一脸自信地告诉自己肯定能上,要是没有这茬说不定还不觉得有多丢脸,小东西那么软,自尊心又强,平时在床上丢个小脸都要埋在被子里半天不出来,这会肯定是躲起来了。 只是宋老板到现在都不知道的是宣棋只是因为爽到脚趾头都要蜷缩起来,怕被他看见自己一脸沉溺的表情被吓到,偶尔想起来了会躲一躲。 想当然的宋老板自然是先给赵楚打了电话,那个时候还没有排到小东西的号,他也只是知道小东西可能会晚一点而已。 “老板怎么换车了?”不知为何宣棋就是觉得宋老板没有生气,这会少了担心,坐在副驾驶座上好奇地四下瞅了瞅。 转过身脑门上两大颗汗水直接掉下来,这辆车后面还放着各式各样东摇西晃的洋娃娃,一点都不像是宋老板硬汉的风格。 宋老板玩娃娃,但是他不玩女性洋娃娃,只喜欢真人大小的男性国内娃娃,还喜欢换装游戏,医生与病人游戏,简直幼稚。 不过宣棋是真爱。 “助理的,我的车不方便。”宋老板全神贯注地开车,似乎是有确定的目的地。 宋老板的助理今年三十多了,有一个两岁的小女儿,肉嘟嘟的脸粉粉嫩嫩的,助理偶尔来接洽自己传达宋老板意思的时候宣棋在他的手机屏幕上看见的,很可爱。 “您一直在门口等着吗?”手指抠了抠坐垫上的絮子,宣棋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一口气问了出来,只是在话音落下的刹那又后悔了。 这什么该死的问题,难不成你还想得到个什么答案? 前段时间看见的人与人之间的交流技巧全部看到狗肚子里去了? 车厢里一阵沉默,宣棋只想抽自己一耳光,平时看着鬼机鬼灵的,怎么一遇上宋老板智商瞬间变负了。 车子陡然停了下来,宋老板转过脸来直直看着自己。 宣棋呼吸一滞,有种被魔鬼盯上的感觉,后背有些发凉。 脑子里连忙过了一遍最近自己干的事情,好像没什么出格的,难不成是上次邮寄到家的小黄书被发现了,不应该呀,明明已经藏好了。 还是上次的小黄漫,难不成是昨天到了自己没收到,被宋老板截住了? 心里咯噔一下,这下完蛋了,那本哥哥弟弟的小黄漫是专门定制的,自己有多黄暴,那本书比自己还要........ 咽了一口唾沫,大着胆子开了口:“老,老板,您......” 宣棋还想再吞一口口水,缓解一下自己干涸的喉管,顺便压下心底涌上来的慌乱。 还没等实施行动,宋老板突然欺身上来,抓着他的肩膀猛地撬开宣棋的嘴巴,整个把他嘴里本就不多的口水全部卷了过去。 宣棋被吻得有些发懵,又有些害怕,一双小手使劲拽着宋老板的衣服不撒手,就像是瘫在砧板的鱼肉任人宰割,纵使那把刀一下一下划在自己身上生生的难受却偏偏还舍不得刀离开。 宋老板吻得出其不意,停得也是莫名其妙。 这到底是怎么了。 本来对于演戏就只是走个过场,可是看宋老板好像很是在意的样子,宣棋也不得不重视起来。 也许这就是他可以在宋老板心中扎根发芽的最好机会了。 即使不能和宋老板并肩平齐,起码可以和他一起前脚后脚走进公司,默默在后面监视他也不错啊。 特别是中午在饭桌上的时候,一联想到看剧本时的想象,再看见饭菜的时候宣棋就有些紧张。 强迫自己镇定下心神来,将心思放在下午的拍戏上,他确定自己之前是当过演员的,这点小事难不住他,可是他现在却莫名其妙地紧张了。 其实也不算莫名其妙,毕竟其他的世界演的再差也没有男神看。 可是这次就不一样了,这可是宋老板给自己的机会,要是自己随随便便就失败了,老板觉得自己没用怎么办,一张笑脸皱巴巴的,夹着菜的筷子好几次都没有送进嘴里。 宋老板看的无奈,只当他很注重这次机会,筷子背过来敲了敲桌子。 宣棋听见声音无意识地迎合抬头,嘴唇撞上宋老板柔软的微凉的唇部,一切紧张焦躁的气氛就像是找到了突破口,全部渡了出去。 察觉到小东西的身体不再发抖,宋老板放开他的肩膀,向后退到自己的位置坐下,重新拿起筷子若无其事地说:“放心,我认识里面的副导演。” 本来饱含情意的眼睛瞬间慌张起来,宣棋连忙摇头,像一个鼓起来的小拨浪鼓:“不行的,我要靠自己。” 被突如其来励志的小东西逗得嘴角又想上翘,宋老板食指微弯敲了敲他的脑袋命令:“吃饭。” “好。”甜滋滋地咬着筷子冒泡泡,只感觉这顿饭是不是撒蜜了,怎么就这么甜呢。 其实在某种程度上演戏对于宣棋来说已经成为了本能,毕竟因为他工作的特殊性他永远都是在扮演着别人。 所以久而久之宣棋是很不喜欢演戏的,不喜欢隐藏自己的性格扮作另外一个人。 但是有时候他又很矛盾似的喜欢演戏,因为这样就可以隐藏真正的自己,表现出来对方喜欢的样子,能够让自己产生一种莫名的安全感,更重要的是不会让自己喜欢的人讨厌自己。 就像是宋老板,在第一次接触的时候宣棋就发现宋老板看自己的眼神里多的是疼惜和怜爱。 宣琪自发地将这种情绪归结于是因为自己太弱小激起了宋老板的保护欲,甚至有时候只要自己稍微表现得羞涩一些,相反地宋老板就会特别着急,也会……特别舒服。 所以这么久以来的相处中他刻意表现出对宋老板的心理性依赖,隐藏起对宋老板的生理性觊觎,甚至不敢光明正大地说一句喜欢,生怕宋老板就像是抛弃玩物一样不要他。 深吸一口气,将脸深深埋在了饭碗里,不会的,宋老板不是那样下了床就不认帐的人。 可是老板不都是这样的吗,想到自己看过的那些霸道总裁,宣棋莫名觉得眼珠子有些疼,握着筷子的手渐渐收紧,血液流淌都不通顺了,手上冰冰凉的难受至极。 宣棋咽下喉头忽然涌上来的苦涩,连忙将心思放在这次的试戏上。 只要他能红,他就不是宣棋,他只是一个努力缩小和宋老板之间距离的老板小迷弟,总有一天宋老板会看到自己的努力,被自己感动的。 前提是他一定要红。 相较于其他人来说,宣棋有太多的优势了,首先对于剧中的角色来说其他人可能是演绎,而对于宣棋来说就是真真正正地诠释,演戏就是他的生活。 其次不断地穿梭世界让他掌握了自己都数不清的技能,可以称得上不管是什么特殊的技能,只有你说不出来的,没有他不会的。 毕竟在小世界里,你永远不知道自己会扮演什么角色,会遇到什么不可知的危险,多掌握一门技术就等于为自己的生命多买了一份保险。 宣棋小心翼翼在夹菜的间隙中偷偷瞄了一眼宋老板,放在腿上的手紧紧握拳,嘴唇也微微抿起,眼睛里全是坚定的神色。 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争取做一个你喜欢的人。 被宋老板早上的暖心安慰到了的宣棋直到下车之前都没有再露出紧张的一面,反而是一路笑嘻嘻地跟老板讲自己对角色的看法。 难得的是老板也没有觉得腻烦,甚至还会在开车的间隙偶尔回头看他一眼示意自己在听。 恋爱中的人智商都是不高的,对着宋老板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宣棋都能看出来里面无尽的含情脉脉,当然是戴上了有色眼镜经过自己幻想加工之后的。 虽说如此,但是能够吸引到宋老板的注意,宣棋就已经感觉自己幸福的要晕倒。 双手空空的就想抱住老板亲一亲,可是老板在开车,所以宣棋只能眼巴巴地坐在原地看着宋老板刚毅的侧脸舔舔嘴角解解馋。 试镜地点设在了电视台里,宣棋嘴上说着为了避嫌只让把他放在了附近,自己走着就进了公司。 走出去二十米远处突然回头,看见那辆银色的跑车还在,心里暖暖的,差点原地蹦起来。 撅着嘴巴看了一眼面前的公司,脚上随便踢了两下,真烦人,真的就只想演戏给宋老板看,当被他隐藏起来的小娇娘。 叹了一口气,还是昂首挺胸地进了公司。 当初两份合同他选择的是宋老板的包养合同,以至于到现在他都没有正规签约,自然也不是任何公司的艺人,甚至可怜地连个正式的经纪人都没有,不然周肖也不会那么欺负他了。 一个人走进属于宋老板的公司之后心都要飞起来了,想到以后就要跟宋老板一起在这里共事,脚下的地板都软了。 整个人飘飘欲仙,双眼搜索着宋老板的办公地点,脑子里一团乱麻,一会是宋老板穿着西装的正经样子,一会是只穿着短裤出浴之后的宋老板。 蓦地脑海里的画面变成上身穿着黑色正统西装,下身穿着纯白内裤,宣棋猛地伸出手捂住鼻子,环顾一周发现没人注意自己,赶忙揉了揉差点喷鼻血的鼻子低着脑袋向前走了两步。 赶紧将脑子里的东西驱逐出去,开始认认真真地寻找宋老板给自己的方位点。 公司太大还是有些摸不清楚,本来想问人可是看着大家都是一副精英打扮似乎很是忙碌的样子,还是不要给宋老板的下属添麻烦了。 按照墙上贴着标识拐了三个弯弯绕绕这才找到地方,一眼过去人还真是不少,寻了一个角落坐下来环视四周。 出来之前宣棋临时做过功课,这部电视剧真的可谓是大手笔,大制作,不光正导演是已经获过无数奖项的闻泽智导演,就连副导演也是最近犹如黑马一般脱颖而出的赵楚小花旦。 说赵楚是花旦其实也是业界人士的戏称,据说赵楚人长得风流,行为也风流,典型的不仅有才华还有艳福。 撇了撇嘴巴,宣棋表示一点都不喜欢这种人。 相较之下自己的老板就有谱的多了,身边一直没有烦人的莺莺燕燕,就是包养对象从始至终也就只有自己一个人,虽然还装着一个暗恋对象,但是那也不侧面说明了老板的专一。 想到宋老板,宣棋的心情就莫名地高涨,嘴角都在不断地上翘,心里痒痒的只想赶快试戏之后就回去,今天难得宋老板不用上班,真想一整天都跟他腻在床上。 “你每次跟我说话的时候都没有表情,但是你每次给魏晓航打电话的时候声音都会特别软。”宣棋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一股脑儿把自己的苦水全部倒了出来。 甚至声音里带了些隐隐约约的以前打死都不敢有的质问。 宋老板摸了摸他的呆毛:“吃醋?” “不是......” 对上宋老板似笑非笑的眼睛。 “好,是。”宣棋挫败,宋老板就是他的天生克星,只要对上宋老板,就连自己的演技有时候也完全没有可用武之地。 “他妈跟我妈是朋友,我跟他不熟。” 宋老板难得说长句子,刚听宋老板吸气宣棋还以为他在酝酿情绪要骂自己,谁知道竟然是跟自己认真地解释。 原本积攒在心里打算一口气长舒出来的宣棋突然话就哽在了脖子里出不来,一颗心七上八下还是不信,嘴上委委屈屈:“你对他好,跟他打电话我出个声你都要把我藏起来。” 宋老板眯起眼睛细细想了想,终于记起来。 贵人多忘事,但是宣棋的事情一点一点刻在脑子里,任何一件小事都不会忘,具体提起来甚至哪年哪月都说得详详细细。 “你那样叫我忍不住,打不了电话。” 谁叫了,我不就刚睡醒出了个声嘛。 宣棋面上一红,这种话用这么正经的语气说出来,怎么听着更加色.情。 宋老板又黏上来问:“还有什么想问的?” 宣棋一时半会想不到,这会宋老板靠的太近自己有点慌,别过脸:“你跟他青梅竹马。” 青梅竹马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宋老板掀起眼皮看他,眼神中充满了不屑,直把宣棋看得浑身发毛,就像是刚刚问了十恶不赦的问题一般。 只是宋老板心中有自己的打量,他和魏晓航两个人因为家庭的关系确实是一起长大的,可是也仅限于是认识而已,再多的就没了。 那天还是他有求于自己打的电话,也没有多久就挂掉了,哪知道小东西竟然记到了现在。 只好打着比方说:“就像你跟柯木,我们都是........” 还没等宋老板说完,宣棋立刻就不干了,什么叫我跟柯木的关系,之前还以为宋老板是暗恋,没想到人家事情都做全套了。 自己跟柯木是纯盖棉被聊聊天,宋老板这样的真的可以吗,说没干点什么恐怕魏晓航都不相信。 梗着脖子就喊:“你竟然跟他关系那么好?你都跟他睡过了?” 面色一变,果然,本来是想顺便试试小东西,没想到还真听见不得了的事情了。 宋老板眼睛都要绿了,狠命掐着他的腰问:“你跟柯木睡过了?” 宣棋腰上抽的一疼,连忙缩回梗起来的脖子,看见宋老板突然板起来的濒临发怒的脸,生气都忘了,慌里慌张张口就解释:“没有,不是那个睡,我们只是......” “躺在一张床上盖一条被子纯聊?”宋老板声音冰冷。 呀,宋老板真聪明,还真的就是这样。 只是看着宋老板眸子里的冷淡,宣棋还真没办法给他点赞,甚至都不敢附和。 畏首畏尾地小心翼翼偷瞄他的脸色,抠着自己的衣服:“我们十六岁以后就从来没有过了。” 宋老板更生气了,他觉得他整个脑门都绿了。 “十六岁?” 刚好是青春躁动期?! 宣棋也是会看眼色的,这会立刻就耷拉着脑袋不说话了,越解释老板越生气,再说下去自己该挨揍了。 可是为什么会跟柯木睡那是有原因的,原因不能跟宋老板说,他会嫌弃自己的。 宋老板冷笑:“怎么,还想睡到二十岁娶媳妇?” 宣棋不知道怎么换种说法跟他解释:“不是的,木木他......” 脑子里的弦忽然绷紧,不是正在说魏晓航的事情吗,为什么会突然说起了自己和柯木,甚至还变成了对自己的批.斗大会。 “木木?” ......正提起一口气准备提意见的宣棋立刻觉得还是不说了。 宋老板按捺住胸腔里的怒火,强忍着说:“魏晓航,我一年都见不了几次面。” 高兴到完全忘了两个人不正式的争执,宣棋脸上突然荡起笑容:“真的?” 宋老板下命令了:“说你跟柯木。” 这有什么好说的,说出来你又生气。 假装不服气地看了一眼宋老板,想要把这件事情糊弄过去,感受到他身上的冷冽气息,自己瞬又间怂了下来。 无可奈何开口说:“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哦,青梅竹马。” 宣棋一口血梗在脖子不上不下,看也不敢看宋老板,盯着前面的车玻璃继续说:“因为家里人比较忙,所以我们俩从小就一起被送出去上少年班了。” 知道自己是宣棋之后,这些事情简单一查全部就能出来。 “嗯,相依为命。” 宣棋第一次知道宋老板竟然这么会用成语,骑虎难下又说:“因为木木。” 瞄了一眼宋老板,赶忙改口:“啊,柯木脑袋比较好,我哥也说让我有些事情多多请教他,问问他的意见,所以经常会帮助我解决一些问题,我们感情很好。” 这话是真的,自己当时的情况比较特殊,宣逸拜托柯木好好照顾自己来着。 “唔,琴瑟和鸣。” 宣棋囧囧的,这都是些什么成语。 嘴角抽抽睁开眼就看见自己八爪鱼一般地缠在老板的身上,难怪。 肯定是自己睡到一半控制不住自己的**使劲扒过去的,谁让宋老板身上总时不时地就在散发春.药的气息。 小心翼翼抬脸只见宋老板早就睁眼了,这会饶有兴趣地看小动作的自己,赶忙松开手脚向后挪动了两分,低着头叫:“早。” 宋老板大清早的一般没话,自然也不会回答他,自顾自掀开被子下了床。 宣棋翻身侧躺着,看着只穿了一件纯黑内裤的宋老板,看着那两条修长笔直的大长腿以及结实有力的背肌,鼻子有些热连忙转开视线,早上确实有些躁动,不管是什么原因,确实应该原谅他一大早就拿烧火棍烫自己了。 今天宋老板很稀奇地竟然没有出门去工作,反倒是陪着他坐在沙发上看剧本。 其实只是他在看剧本,而宋老板在另一边无声地看看电脑罢了。 这么大一个诱惑在自己面前,宣棋哪里静得下心来,火从早上一直烧到了现在都没有熄下来,看一眼剧本能看两眼宋老板,咬着手指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但还是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完全没有昨天晚上那认真的劲。 试戏嘛,有那么多不确定性,临场发挥就好了。 可是宋老板这么安静认真地陪自己办公的样子就不多见了,宣棋就只差双手捧着脸正大光明的冒红心了。 察觉到宋老板要抬头,宣棋赶忙翻了新的一页低下脑袋视线乱瞄,也不知道要看哪里手上胡乱捏着剧本的一角,生怕宋老板发现他不认真,觉得机会给自己就是浪费。 “怎么样?” 担惊受怕的宣棋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应该是在询问自己上戏的把握,抬起头来思考了一下诚实地说:“这本小说我看过不止一遍,应该能上。” 宋老板笑笑,小东西自信是好事,但是自负就不太好了,不过这部电视剧刚好拿来给他练手。 宣棋一看就知道自己不被信任了,小嘴撅得老高,但是也没有反驳,到时候亮一手给你看,保证闪瞎你的双眼。 宋老板问:“挑中哪个了?” 宣棋放下手里的剧本飞快地说:“苏澈。” “苏澈?” “就是那个为了救主角而死的大师兄。” 宋老板眉头顿时皱的紧巴巴的,他看过剧情介绍,苏澈几乎在第二集还是第三集就已经死了。 看了一眼眉飞色舞的小东西,想对方是不是怕给自己添麻烦,这会有些心疼但是也不知道怎么表现,只好干巴巴地说:“可以选主角的。” 宣棋一愣,随即扑上去感激地抱着老板不撒手,脑袋蹭着他的下巴借机撒娇卖萌:“宋老板,你对我真好。” 然后就拒绝了宋老板的提议。 宋老板:“......” 宣棋见他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连忙大着胆子亲亲他的嘴角,就像是哄小孩一样地安抚解释:“老板,我第一次演戏就演主角会拉仇恨的。” 顿了顿最后又说道:“而且,我喜欢苏澈这个角色。” 最重要的是我演技这么好,不管是哪个角色都肯定会红的,为什么要耗费那么多的时间在剧组,我要回来陪我的宋老板玩床上游戏! 原本想要说只要你演没有人敢说什么,但是听到最后一句宋老板生生忍住了,看他一脸的期待只好说了一句:“随你。” 宣棋动情地在他嘴角上轻轻印了一吻,正当宋老板想要来一个深入的交流时候,小东西就已经缩了回去认认真真开始研究起了剧本。 73.073 宝贝们, 比例是百分之五十, 不高的, 时间是36个小时, 么么哒! 只是今天看他终于上道了,周肖也有些欣慰,就像是媳妇终于熬成婆,不由得拍了拍他的肩膀, 笑的猥琐, 难得地对他有了好态度:“七七,今天来的可是《仙*》的导演王导,你要是能在他那里拿到一个角色,甭管是几线角色,那你可就前途无量了,到时候红了可忘了周哥。” 宣棋男生女相,长得偏萌系,因为他的名字一些粉丝给他起了七七这个绰号,不过他的粉丝不多,知道这个绰号的更是少之又少。 周肖对他一直不待见, 有时候甚至连名字都懒怠叫,经常都是那个谁那个谁的。 这还是周肖第一次用这个称呼,本来被妹子叫出来宣棋还觉得有些好玩, 但是被这么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叫出来, 特别是这个汉子脸上还挂着无以言说的笑容, 身上立即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不着痕迹地躲过周肖的爪子, 低头掩饰住眼里的厌恶,低声笑着打哈哈:“周哥说的什么话,不管红不红我都会记着周哥对我的好。” 对呀,记着你是怎么拉皮条想要把我送到各个导演的床上的。 跟《仙*》的导演攀上关系就能红? 开玩笑,自己跟《仙*》导演的老板都攀了半年的关系了,要说红现在也只算得上是一个网红而已,还是一个自己连微博都没有的网红。 宣棋清高惯了,所以周肖对他的躲闪也不在意,再怎么清高今天晚上还不是要主动爬上别人的床。 娱乐圈这地方,一旦进来就别想着干净地出去,更何况这小脸长得就像是专门为了娱乐圈的大染缸长的。 时间赶得巧,正好错过了上班高峰期,上了周肖的车没到半个小时就已经到了吃饭的地方。 下车宣棋站在门口匆匆扫了一眼便低下了头,很有风格的一家小筑餐馆,干净温和,任是谁看外表都不会想到里面的华丽奢靡。 这家小筑在圈内很有名,几乎所有的娱乐圈见不得人的地下交易都是在这里完成的,明星们在这里能接到戏,导演制片们在这里能找到最适合自己新戏的演员。 宣棋没有来过,但是因为这家小筑实在是太有名了,就连他被排斥在娱乐圈边边角角的小人物也略有耳闻。 此时的他小心翼翼跟在周肖的身后就像是一个初进大观园缩手缩脚的刘姥姥,再加上清新不俗的外表,倒是引来周围人不少的侧目,至于这个侧目里面有没有包含其他的意思就不得而知了。 被服务员带进一间挂着含羞头牌的包间,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并不算早到,圆桌上已经零零散散坐了好几个人了,姿势各异,宣棋一进来就赶忙低下了脑袋再也不敢抬起来。 “呦,这不是宣棋吗?”一道浑浊的声音在一阵嘈杂中响起来,显得尤其突兀。 宣棋就像是被吓到一样,缩了缩身体,赶忙抬头赔礼道歉 :“王导,我来晚了,抱歉抱歉。” 王导眸光一闪,大度地摆了摆手,说:“不是不是,我约你确实在十二点,你来早了有两个小时。” 余光扫了扫在场剩下的一拨人,之前自己本来就没有认认真真混娱乐圈,平时也不怎么注意娱乐新闻,这会绝大部分的人都不认识。 ......只是这一水的嫩白小鲜肉,这货该不会打算的是流水席。 宣棋下意识地偷瞄了一下王导的下.身,又立即收回了视线。 年龄挺大,心也挺大啊。 宣棋感激涕零地正准备弯腰再次感谢,就听见王导又说:“但是不管是早到还是晚到,毕竟是没有按规矩来,该罚的还是要罚,来,把这三杯白酒喝了就先坐下。” 抬脸就对上王导略有些痴迷的黏在自己身上的眼神,宣棋心一沉,这顿酒恐怕是躲不过了,只是约莫估计时间还是有些早,自己这边的演员都还没有到齐,幕布还不能拉起来这可怎么办。 周肖站在宣棋身后狗腿地笑:“王导,您看,我们七七这大早上还一点都没吃呢,这酒要一点一点地喝才好,不是吗?” 也不知道是周肖觉得宣棋三杯估计就开始耍酒疯控制不住了还是怎么的,破天荒地竟然给他说起了情。 王导不耐烦地抬脸看了一眼周肖,再看看面色酡红不知所措的宣棋。 从宣棋进来的那一瞬间几乎就已经心痒难耐,之前在电视上也是看到过这个新人的,虽然长相不是最妖娆的,但是胜在气质干净通彻,脸蛋白皙精致,相比较于骚浪贱来说,男人还是对于这种仿佛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人硬的快。 得了王导的眼神,周肖立即噤了声,紧紧贴在他的背后,使劲戳了戳宣棋的腰,压低了嗓音说:“喝,也就三杯白酒,这三杯酒说不定还能换来一个角色,你不亏。” 触碰到他的手指,宣棋身子僵硬了一瞬,但还是眯起眼睛笑了。 三杯白酒换一个角色,这难道不是三杯白酒加上一夜贞.操换一个角色? 况且明明知道是十二点的饭局,明明知道王导的脾气,还要提前把自己带过来,这样的发展难道不正符合你的本意。 桌子上的其他人也都忙着自己的事情,能进这个包厢的人是来干什么的大家也都心知肚明,都做得相同的事情没必要现在上赶着凑热闹,今天是他站在那里,说不定明天就是自己站在那里,风水轮流转。 王导手指微微弯曲,时不时地敲着桌子,余光却是一直放在宣棋的身上,周肖的那句话虽然压的低,但是却保持在了现场所有人能听见的分贝,他自然也是听见了,此时嘴角微微上弯,就像是在看一向情高不可攀的宣棋到底要怎么做。 视线瞄了瞄自己不经意间翻上来的手腕,那里带着宋老板送的一块银白色的手表,前不久过生日的时候送的,这会已经十一点了,几不可见皱了皱眉毛,应该是到时间了。 挂着稍显讨好的笑容连忙弯腰,敛去眼睛里的厌恶之情:“就算王导不说,我也得自愿认罚啊。” 王导眼里闪过喜色,甚至挪动了一下肥胖的身躯,似乎想要站起来但是因为耗费气力,再加上怀里还有一个软糯糯的男孩子,最后还是放弃了,只是笑着回应说:“我们七七赶得巧,这可是我专门为自己点的白兰地,这会就便宜你了。” 服务员上前来,再离开的时候宣棋面前就已经多了三个透明的郁金香杯,里面金黄色的液体覆盖住酒杯的三分之一,色泽清澈透明闪着莹莹润泽。 ......这可是度数高达40以上的干邑白兰地,专门为您准备的,您喝了这酒还能硬得起来吗。 盯着透明的玻璃杯有些愣怔,这全部喝下去自己还能走的出这间包厢吗,就在周肖都忍不住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宣棋咬了咬牙端起酒杯扯起一抹笑容:“王导,那可真是太巧了,我最喜欢的酒就是白兰地了,多谢王导给我这个机会。” 话音未落,余光瞄见周遭的人虽然视线没有飘过来,但是嘴角都上扬着不屑的弧度。 白兰地,一个家世普通甚至快可以称得上是寒酸的草根怎么会喝的起白兰地。 王导也知道宣棋是在刻意讨好,众人面前感觉自己的面子又足了几分,兴奋地扬起脸,声音莫名拔高许多,说:“既然喜欢,那七七今天就多喝些,不够了还有,今天酒管够。” 那不是我喜欢喝,那是你喜欢我喝,喝晕了算你的,喝死了算我的是吗。 而且总感觉七七这两个字被满身横肉的人叫出来都有些腻味,比周肖叫出来还要恶心十倍,心里忍不住吐槽几句,强忍住胃里的不断向上翻涌的不适感,昨天晚上就没怎么好好吃饭,今天大早上的就被送来喝酒,还真是不爽啊,手指先是狠命捏了一下杯子就像是捏死在场的每一个人,才送到嘴边一饮而尽。 杯底上翻,宣棋脸色瞬间飚红,胳膊都有些微微颤抖,就像是喝普通二锅头一样示意自己喝得一干二净。 吸了一口凉气缓解因为太快喝下去导致喉咙传来的不适,半晌才哆哆嗦嗦开口:“王导,这是第一杯。” 声音有些沙哑,捂着胸口干咳了两声。 手机铃声还是一直不住地响,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手机,宣棋有些气恼,闭着眼睛摸上枕头使劲向床下甩去,大幅度的动作让他浑身的酸疼又强烈了些。 最后终于受不了魔音灌耳,思索着下次睡觉前一定要关掉手机。 挣扎着爬起来睁开眼睛随便一瞄就看见手机静静地躺在距离床五米处远的地板上,此时还在那一闪一闪地坚持不懈地响着。 无可奈何地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白绒绒的地毯上,浑身赤.裸的原本白皙滑嫩的肌肤上布满了细碎的密密麻麻的青紫痕迹,就连瓷玉一般的脚背上也有零星吻.痕,大腿上更是惨不忍睹。 随手拉过被子裹在自己身上,脚步有些虚软,挪到手机边上顺势斜斜坐在地毯上。 “宣棋,你干什么呢,这么长时间才接电话?你是不是又不打算去了,我告诉你,这次你要是再爽约我可就帮不了你了。”刚一接通电话里就传来震耳欲聋的怒吼声。 宣棋当即移开手机皱了皱眉毛,半秒钟不到的时间就已经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容,软着声音道歉:“周哥,抱歉,我刚刚在洗澡,这不也算是在做准备吗。” “早干嘛去了,你都没看到现在几点了?”那边的怒火看来一时半会是停不下来了,更何况早已是积怨已久,怎么可能不趁机爆发一次。 “我昨天晚上看剧本太晚了,直接就睡着了,以后不会了。”宣棋谄媚着声音讨好道,眼神瞟到床头柜的闹钟上。 时针刚好指到九上,昨天说好的十二点去吃饭,现在出发就算走着去恐怕也会早到一个小时。 “有那时间还不知道琢磨琢磨别的,看剧本那也是你能拿到角色以后的事情了,你也不想想,你一个新人,公司为什么要给你资源,我也是倒霉才被分配给你。” “周哥,我……” “行了行了,有解释的时间你都下来了,再给你半个小时,我在楼下接你,我告诉你宣棋,我可不喜欢等人。” 那边就像是在强压着自己的怒火,咬牙切齿地最后交代。 “好好好,周哥,我马上就下去。” 这边话音还没有完全落下,就听见话筒里只剩下嘟嘟嘟的电子机械音。 宣棋看了看凌乱的卧室以及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每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都是自己一个人,真累。 随手将最新款的手机放在一边,都是宋老板买的,撑着爬起来挪到衣柜边上皱着眉毛挑选今天应该穿的衣服。 宣棋是一个小明星,靠着当时一个草根唱歌选秀比赛火起来的,因为一张略带有婴儿肥的脸蛋戳到了网路上大部分迷妹的萌点,也算是正式出道了。 只是娱乐公司前脚离开后脚就有另一拨人找来了。 有人想要包养他。 原本宣棋是想要直接拒绝的,可是一眼就瞄见了包养合同上宋林的名字和七位数字的年薪,瞬间就怂了。 钱可以不要,但是被宋老板包养的机会可不能不要。 宋老板是现在宣棋所在娱乐公司的老板,当然他不仅仅只有名下这一处产业。 宋氏集团涉猎范围面广,但是大多属于服务业。 想想电视里见到的宋先生的英姿,宣棋二话不说立刻就点头应了下来。 宣棋喜欢宋老板,在杂志上看见宋老板的采访时就一眼看中了这个面容冷硬,不苟言笑,即使坐在那里也是气场全开的男人。 宋老板的包养对于宣棋来说是与男神的近距离接触,甚至是负距离接触。 但是宋老板的包养对于宋老板自己来说就只是多了一个床伴而已。 宋先生不喜欢他进入娱乐圈,要不是之后他在床上的时候色.诱,可能娱乐圈早就连宣棋这个人出现的一点痕迹都会被抹消掉。 自然一直以来宋老板只负责年薪,不负责帮他铺垫娱乐圈的道路。 所以他其实是没有跟公司签约的,但是却在公司挂着名。 宣棋为了好好瞒住自己接近男神的真正目的,一直表现得就像是刚刚被包养的小明星一般,对从来都不是很感兴趣的娱乐圈表现出了诺大的好奇心与强烈的追求。 毕竟老板可以接受一个为了名利留在他身边的十八线小明星,但是却接受不了一个想要得到老板真爱的幻想家,还是一个男幻想家。 为了表现得更加真实,宣棋甚至给自己排了一场戏,捏造了一个人设,一个为了在解除了包养关系也能在娱乐圈中站稳脚跟,一直以来小心翼翼捂好马甲,生怕别人知道自己跟一个男人不清不楚的上进小明星。 但是后来他就知道自己人设错了,错的太离谱了,娱乐圈这么一个五色的大染缸,谁没有一点黑历史都不好意思说自己现在红了。 就连现在的当红炸子鸡还深深陷在吃软饭的舆论里脱不开身,他这样的十八线开外跑个龙套在萤幕上都不露脸的没有人有兴趣会关心,就算是要被深扒黑历史那也得是在自己成名之后。 宣棋咬咬牙,明里暗里床上床下跟宋老板提了很多次,甚至连最初特好使的色-诱都已经用上了,可是每次换来的就是第二天下不来床而已,宋老板对于他的这些无理取闹恍若未闻,还是没把他弄红,完不成人设就有被宋老板发现真正目的的可能,宣棋每天都在发愁。 在衣柜里随手拿了一件上一次宋老板过来时给自己带的新款式衣服,再看看剩下的琳琅满目的各种西装西裤以及领带,深深叹了一口气。 宋老板有很多怪癖,比如喜欢给自己买衣服,喜欢给自己买各种饰品,喜欢自己穿着他买来的衣服被他压在床上、地上、甚至是卫生间,还喜欢在那什么的时候给自己身上带上各种情.趣小用品。 不过这些他都能忍,毕竟床上情.趣在一定程度上也能挑起自己的欲.望,更何况他那么喜欢宋老板,这一切的一切可都是为了爱而牺牲,多么伟大。 可是有一点是他至今不能理解的,宋老板喜欢舔他,不仅仅是那个地方,全身的每一处都不会放过,兴致浓的时候宣棋几乎会以为宋老板会想螳螂一般洞房之后将自己拆骨入腹生吞下去。 想了想自己都被这个清奇的脑洞逗笑了,先不说宋老板棱角分明、高大结实的身形要比螳螂帅气上千上万倍,再者吃掉自己伴侣的可是母螳螂,要是这样算的话最后不是应该自己吞掉宋老板。 也许自己真的可以吞掉宋老板,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就赶紧被压了下去,这想法要是被宋老板知道了那自己短时间之内就不用下床了。 除了刚刚被包养的那几天,现在的宋老板已经很收敛了,不过也有可能是腻了的缘故。 晃晃脑袋进了卫生间简单冲洗之后胡乱套上那件高领的白色衬衫,对着镜子仔仔细细扣到了最上面的那颗扣子。 保证一点脖子都没有露出来,严严实实遮盖住了宋老板在自己身上开垦的西瓜园林,面上浮起一缕莫名其妙的羞红。 手捏着衣服的衣角竟然有些害臊,这种衬衫之前穿过,宋老板看见的那一刹那眼睛都亮了起来,哑着嗓子过来就着没有脱掉的衬衫就把自己给压了。 当时战况太激烈了,第二天早上的时候白色衬衫已经变成了破布条,甚至没有了原先衣服的原貌。 下午的时候宋老板的助理就送来了一箱子的同款白色衬衫,穿一次没一件,刚刚看了一下现在已经不剩几件了。 宣棋有些肉疼,但宋老板有钱,不需要自己为他节省。 收拾好之后就下了楼,宣棋住在单身公寓,宋老板本来没有这么小气的,只是当时的宣棋为了维护好自己的人设,掩护好两个人的关系自己要求住在这里的。 而且这地方是宋老板助理按照宣棋的喜好布置的,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短短半年的时间宣棋就把它当做了自己的小家。 刚开始宋老板对这个地方嗤之以鼻,甚至要求了好几次宣棋搬到他那里去。 半年之后宋老板就没有再提醒过了,宣棋自己倒是动了先要搬过去的意思,毕竟要是别人知道自己是宋老板的人,恐怕自己的资源也会多一些。 不过他的想法完全可以忽略不计,毕竟现在应该是宋老板厌了他的时期。 而且不管其他时候怎么懒洋洋,但宣棋演戏的时候是个认真的人,既然已经给自己定位好了角色,那就得一丝不苟地走下去,既然是不敢开口的小明星,那他就不说话。 现在宋老板开始藏着掖着了,这样下去他得失宠,不过人家是老板,心思难猜,宣棋更不敢置缘,搬家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到了宣棋指定的地方之后,宣棋自己先是激动起来了,空气中的咸腥味让他整个腰都是软的,脚步虚浮地进了酒店。 看见小姐姐之后脑袋这才有点清醒,强作镇定地报了自家哥哥的名号,很轻易就获得了宣逸房间的使用权。 宋老板不动声色地在小东西身后看着,这样的小东西既熟悉又陌生,不是那个装作什么都不懂畏手畏脚的小东西,也不是那个刻意讨好小心翼翼的小东西,而是站在哪里都莫名会闪闪发光吸引人视线的宣棋。 宋老板简直爱死面前的这个人了,真想永远把他关起来只让自己一个人看,只让自己一个人摸,也只让自己一个人.......上。 宣棋这会智商回来之后,只想给宋老板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就连点菜都不是套餐,仔仔细细比较了之前吃过的几种,撑着下巴询问小姐姐最近有没有新品。 抿着嘴唇回头看宋老板,提议:“吃不吃牡蛎,很有名?” 宋老板见他口水都要流下来的样子,心里痒痒的,真想立即在这里压上去就把他给办了。 刚刚在车上就已经开始想要造包子馅了,只是碍着刚刚表白完就行禽兽之事好像有点不太合适,要是吓跑了怎么办。 宋老板笔直笔直地站在身后宛如一个黑社会保镖,面无表情点头。 小姐姐乍一见一小帅哥走进来,视线就没从他身上移开过,本来被宣棋的脸蛋迷得晕晕乎乎,事无巨细地为他介绍每一种菜系,甚至想要他在这里多待一会儿。 这会见他回头,视线也顺着他的目光转移过去,对上后面人的一张黑脸差点被吓到心脏病发作,连忙保持着刚刚僵掉的笑容重新盯着宣棋洗洗眼。 太可怕了,非常有必要看一看帅哥拯救一下自己受伤的心灵。 虽然后面那个也很帅,但是同样也很吓人啊。 可是为什么空气突然变得这么冷,难道是空调开的太低了。小姐姐福灵心至,小心翼翼抬起眼睛果然对上宋老板狠戾的眼神,差点吓得自抠双眼,连忙低头唯唯诺诺就是不敢再看宣棋一眼。 宋老板在后面简直想拽着他立刻回车里,吃什么吃,回家吃。 突然有点很想念那个不管到哪里都颤颤巍巍害怕地低着脑袋的小东西怎么办,可是自己是霸道总裁高冷人设不能发火,更不能提意见。 助理说这样的人设最容易吸引小年轻们的喜欢。 宣棋完全无视了两个人的线下火花,沉浸在刚刚竟然表白了,被接受了现在还将要和宋老板在海景房里吃饭的幻想中,脑门上已经开始出现各种五彩斑斓的泡泡,简直浪漫的不像话。 一边看着海景,一边在落地窗前吃着饭,如果可以见识一下小宋老板的威武那就更好了。 这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如果是的话那真的是个美梦,一点都不想醒过来。 直到坐到了房间里的时候宣棋还是有些晕晕乎乎的,规规整整坐在那里特别矜持,但是又不是以前的那种害羞,反倒是有点呆愣的傻气。 气氛有些沉默,最后还是宣棋终于忍不住抬头询问:“老板,我们......我们现在是在交往吗?” 宋老板很想揪着他的领子狠声问他,我以为我们早就是在交往了,还有不是说好了叫老公的吗,为什么还要叫老板,简直心累。 只是现在也只能端着架子说:“是。” 宣棋眉开眼笑,像个小傻瓜,目光定在宋老板的身上还像是个小媳妇。 桌子上的美味佳肴都没有面前的这个人可口,宋老板突然觉得有些饿,不想吃海鲜有点想吃包子。 端起面前的透明高脚杯讳莫如深地看了宣棋一眼举起来,询问:“喝一杯?” 宣棋被眼前浓郁的果子香味要熏得晕倒了,举着酒杯胡乱晃。 克制着颤抖和他轻轻碰了一下,两只酒杯碰撞发出清亮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尤其突兀,就像是撞在了他的心上。 这次还是仰头一饮而尽,精致小巧的喉结因为吞咽动作一上一下微微滚动 ,面颊上生出的象征着害羞的薄红还没有完全褪去。 因着需要试镜的关系穿着宽松的衬衫,露出浑圆的白皙肩头以及细致精巧的锁骨,来不及吞咽的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浸湿了白色的衬衫,贴在身上,显得极度华丽又奢靡。 宋老板打算用红酒压一压心头的躁动,哪知道越压越痒。 最后还是克制不住狼的属性,眼眸暗沉问:“饿了吗?” 宣棋睁着雾蒙蒙的双眼:“嗯。” 宋老板没话找话,低着头不看他:“想吃什么?” 74.番外 宝贝们, 比例是百分之五十, 不高的, 时间是36个小时,么么哒!  要是自己没有看错的话, 刚刚是不是在他的眼底瞄见了笑意,难道是自己眼花了,亦或者是受的打击太大一时之间出现了幻觉。 看来回去有必要给自己做一个心里测试了, 心理医生大多数都会定期给自己做心理测试,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之前自己就做过很多次,自查的,别人帮查的都有。 宋老板放开钳在宣棋下巴上的手,变为抚摸着他柔嫩通红的脸颊,被他摸过的皮肤就像是被沸水滚过一般微微有些发烫。 只听见宋老板那依旧低沉的声音在自己的耳朵跟前响起, 可是还没有等自己回味整个人就瞬间愣住了,全身僵硬血液冰凉,手脚麻木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