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鱼干女与口口日常》 1.乙女游戏 即使穿来了一年多,但鱼干女依旧为自己穿进游戏来而感到悲叹。 她自问没干什么坏事,过着升斗小市民的生活。然而,只因一个不小心玩了一个乙女游戏,从此向美好的生活说再见。 话说鱼干女在下班时经过一个杂货路边摊,因着有便宜的二手电影光碟,她就买了,最后摊主大叔还附送一只乙女游戏光碟给她。 回到家,因着封面太美,当天晚上就打开玩玩,没想到,游戏不到五分钟就ending,而这个游戏结局是女主成为一个平凡打工族,甚有孤独终老的倾向。于是,她不服气在玩一次,誓要玩出有情人终成眷属结局,之后她又转换了目标,这次是一个同事,十钟后,依然单身结局。 对于怀着跟师哥好好恋爱目标的乙女,这种卧槽结局,实在等同坏结局。 即使她已经在四选一中选择最玛丽苏的对话,但是多次的结局都走向单身结局,对于至今快三十的单身寂寞女人真的很让人暴躁有没有!于是她再玩……又再玩......换目标再玩……然后终于玩出了不是单身狗结局了! 但是,这个结局一点都不令鱼干女高兴,因为结局是....女主被男三像狗一样戴着狗链禁在牢笼内! 封面那么唯美,奈何内容如此激烈。 乐观以为这只是隐藏暗黑结局版,鱼干女再度挑战,重玩了一夜,直到天亮,卧糟,特么这游戏唯一的好结局就是单身? 原来这个看似甜蜜风的游戏居然是鬼.畜.风游戏,结局十有**都不算好,当然,场面包含十八禁禁禁………… 游戏渣的她终于忍受不了身心疲惫,鱼干女决定先去睡一觉再上网搜寻了游戏解说及攻略,跟着指引走向美满结局。然,醒来的时候变成了另一个人。 .......................... 她现在叫雨晨,是某坑爹乙女游戏的一个配角。 穿成配角比穿成主角好,起码这些变态在她面前是一个正常人。 她其实也可以算路人,因为她出镜率其实虽然多,但对白都是来来去去几句,身份多重,是女主的朋友,众男主资料提供者,及机会提供者。 雨晨是个魅力形美女,身材不用说,比平凡女主更加有前有后,但是,由于剧情内很少提及她的私人生活,所以她的异性缘其实很低。于是就这样,鱼干女平庸在这个世界生活了一年多。 话说鱼干女穿来的时候已经在男猪一的公司工作,身居笑脸总栽秘书要职。起初她想要辞职,但由于生活逼人,存款户口居然只有七百八的她,只好继续干下去。后来,她发现总栽对所有人员工,包括非女猪的她,也是一脸温和,也就领悟出一个道理--就是....男主只会在女主面前露出真面目,想到这,她就安心了。 正所谓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这个世界总会有些人需要牺牲,那么圣母傻女主说不定被口口调.教时说不定也会傻白甜呢。嗯,说不定她穿越的使命就是让男女主“有情人终成眷属”,然后,她就可以回到现实啦,真是想想都有点小激动。 划了日历,数着日子,再过一星期就是女主入职日。她早就贴心为女主安排了近水楼台的好职位,俗称总栽秘书的助理。 这个职位是她千身万苦从中作梗才将只有平凡学历及技能的女主逃过初试就被剔除的命运。 原本她甚至想让女主代班一个月,再当秘书一号,然后她当秘书二号。奈何这个充满建设性的建议令下面有关人士发出不满声音,急要她收敛一下,帮助空降也不能太过份,否则就上报她上司,于是,女主就变成小助理了,ps,是她的助理。 嗯?为毛她要避忌有关人士?答案很简单,因为有关人士是男主之一,而且是个正义小斗士,表面上。 ............ 每个人内心都都有一个阴暗面,而这是一个粗暴的故事,除了故事中女主,神经病满大街。 以她所知,目前故事中的男猪如下: 1宫千然,鱼干女上司,人如其命,是个衣冠禽兽,表面温柔,眼镜下的另一面是鬼.畜。 颜司明,人事部经理,公司内的正义小斗士,是宫千然的表弟的表弟,有一点精神分裂,如果超出压力指数就会爆发出邪恶的另一面。 银炫熙,警察,是个阳光男,目前还是正常人,但爱上女主后,因为女主太易推倒(被他人),于是黑化了(只针对女主),也是狗链py主人也。 陸子皓,宣传部普通员工一名,女主的竹马,性格普通,忠犬一名,后来变成了一只恶犬。 凌影洌,另一公司老板,形象潇洒,支线男,必须完成所有结局才能触发嫖男神,话说鱼干女原来目标是他,结果还没玩到就穿了进来,现在不考虑接触,因为根据游戏特色,估计也是个变面高手。 鱼干女想到这五件人间极品,不,也许还有更多,鱼干女只能表示能力有限,但愿女主多加上进,他日统一后官,拯救世人,汗,最起码拯救她这条无辜小生命。 而目前,除了女主空降的事情之外,另一方面,鱼干女还得为家中的事情苦恼。 鱼干女上班时是女神,下班回到家就是女神经,简而言之,就是一坨ssss ..屎。 家中不打扮,假日一人宅,没男人,单身狗,没朋友,父母不在,亲戚零出没…………这样的生活,鱼干女很享受。 只是最近,嗯,就是七天前起,鱼干女觉得家里出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要知道鱼干女穿来一年多才收拾过房子三次,一次是倒洒了杯面,一次是被垃圾拌倒后,一次是年二十八。虽然房间很乱,但在这间平方不到四十的小屋子里,对于鱼干女来说,可以算是乱中有序的。 在堆积的杂乱小山堆里,鱼干女总能够准确找出需要物,然而,最近鱼干女发现她的物品“存放”位置出现了变动。例如夜里吃剩的杯面盒在第二天出现在垃圾桶,有时候本来在地上堆着的衣服跑到洗衣机,充电器的电线居然摊在小茶机上。 这种变化令鱼干人带来了不方便之余,更令人担心的是变化的原因。 当然,这有可能是她有梦游症,如果不是,而她也觉得不是,那就是有人入侵了。 想想都鸡皮疙瘩的,但目前搬家又是不可能,乐观地想了一下,也许是人老了,记性不好。 江雨晨不是女主,但也如一些言情小说的女主般欠下巨债,但她不是因为父母生意失败或者因为医疗费等引人同情的原因而欠下巨债。 真正的原因是,这个美女背地里是个名牌奴,每月薪金一出,就疯狂购物,最后甚至擦爆信用卡,向银行贷款。 因着她是y国大公司的总裁秘书,银行给的金额也很大,原江雨晨卻每月只付最低限额,而银行继续借款,于是雪球愈滚愈大,到现在掷在鱼干女身上。 鱼干女将原江雨晨的多款名牌衣物卖出,虽然价值大跌,但也填上了一个大坑,再加上鱼干女的节俭的死宅生活下,这笔债项到现在已经还得七七八八,只要再多一年,每月还七千,她就可以不用过得那么拮据。 以每月月薪一万多,一千五租金,剩下一千五生活费也是充够。只不过,想要搬家就有一点难度。 很多人都以为她是小富婆,但是这光鲜背后的辛酸无人知道。 为了融入环境,鱼干女每天上班都需要打扮得漂漂亮亮,因为这个美艷魔女的形象早已稙入众人心中。 这是主要剧情场景,连询问处的龙兔都长得美美的,除了女主,嗯,也许就是在这种长期审美疲劳下,女主才能轻易入了男主们的视线。 当然,这是一个狗血剧情,有1v1,自然也有np,无论如知,她都支持女主的决定,现在她只要做好神助攻的角色就好。 而那个让她等待了这么久的人,终于快要到来。 2.小苹果 三月一日,鱼干女“江雨晨”难得地没有在烦扰的闹钟声才起来,相反,早在天还未亮的时候已经自然醒了。 哼首这个世界闻所未闻的歌,从早上煮早餐到打扮穿衣,哼着“oo是我的小苹果”,穿上两寸高粉杏色高跟鞋,带着轻快的脚步上班去。 这个时候,江雨晨不知道此刻的自己多么闪伤路人的双眼,在明媚的日光下,长卷发的美女眉目如画,眼含春意,踩着小恶魔牌的粉色系高跟鞋踏在沥青路上时令人产生了一种错觉,彷彿春天提早来临,四周的花草绿芽茁现。 可惜,一路上专心脑补与女主初次见面对白的江雨晨,不知道此刻的自己已经落入某人的世界。 ........... 提早半小时到达集团大楼,跟警卫大叔打了个招呼,江雨晨就听到大堂上一阵急切的声音,转身放眼望去,卧槽,这个一身充满土气的黑色西装裙女人不就是女主大人吗? 想来目前发生了一些事情,令女主遇上困难。 但是,她不知道应否上前帮忙,因为重玩了n次的她对于这一幕毫无印象呀,说好的剧情君呢?如果她有蛋蛋的话,现在一定会非常蛋痛…再等一会……说不男主12345随时都会出手,然后壁咚,再啪啪啪……… 咳,说时迟,那时快,江雨晨就见到宫千然出现了。 自宫千然走进大堂,自然已成为全场焦点,他温文地回应每一位对他打招呼的人,连正拒绝女主入内的女职员都被迷倒在他闪光弹之下,忘记了可怜的女主。 然,也许是命运使然,女主很上进的因为一时不小心绊倒了自己,整个人趴在大理石地板,小白兔的耳朵泛红起来。 江雨晨此时内心为女主的表现鼓掌。 宫千然在女主的面前单膝蹲下身 :“你没事?” “……” nice job!!女主成功吸引总裁过去了! 女主抚着鼻,撑起身时终于见到这道如泉水般温柔的声音主人,一眼之间,脸红成了蕃茄:“没…没事。” 宫千然镜光一闪,微笑向小白兔递上手帕:“来,擦一擦,鼻子好像受伤了。” \(@0@)/望着这多么醉人的邂逅,鱼干女莫名有种女儿很出色的迷之感动。 然而,这种感动不到一刻,在女主愣愣接过手帕后,宫千然居然没有继续停留,连女主困难因由都没有问就直接离开了,并且向专用电梯口走去。 “……” “雨晨,早安。” 脑内千回转的江雨晨被这春风呼唤下回到当下,打了个激铃凌,立马回笑:“宫总,早安呀。”说着,同时快步替他按下专用电梯键,目光却时而飘向服务台。 叮一声,电梯门打开,宫千然先行进入,却不见江雨晨跟着:“雨晨,怎么了?” 江雨晨惊疑地望着第二位出现的男人---颜司明,这……家伙……居然在叫保安把女主赶出去!? 听到宫千然的魔音,江雨晨对他笑笑:“那个人好像是我们办公室的新同事,好像发生了什么,我想我应该要去处理一下。” “嗯,好。” 闻言,江雨晨快步走过去,叫保安手下先留人,揉着额问候颜司明:“颜司明你不是人事部门主管吗?上去查看一下招聘纪录就行了。” 颜司明木着脸不给表情:“我认为第一天上班就忘记带员工证的人不能胜任这项工作。” “……”卧糟,难道是因为空降事件令颜司明讨厌了女主?所以借机把人赶走? 怎么办,剧情有点不受控制……但是……女主怎可以离开这个主要剧情推进场景,万一走出公司后演变成了bad end单身结局怎么办! 目光瞥向一边,小白兔眼红红望着她,让鱼干女有一瞬间成为救世主高大上的错觉。 再想想,颜司明现在讨厌女主不代表将来也讨厌,这么心地善良的女人怎会没人喜欢,即使没有他,不是还有男1345吗?她的女主人见人爱,裙下之臣定会多如毛,说不定再过不久,正义小斗士颜司明就会发现女主的纯净美好,立即跪下呢…… 嗯,这个跟女主成为好朋友的机会实在不应放弃。 “人谁无过,最重要是明白错误,从错误中成长……” 江雨晨瞎辨一遍,却见颜司明双臂抱胸,高大上的挑眉看她能扯多远。 见对方没有一丝动容,江雨晨不由弱了下来:“咳,安黎你说是不是?” “唉?”安黎没想到突然被问,一时反应不及。 “知道错了” “是!不会有下次。”安黎终于反应过来江下晨是在帮自己,激动得整个大堂都听到她的回答赶,随即发现又再一次成为全场焦点,羞得又低下头。 对着棺材脸似乎因为她被猪队友连累丢脸而眼中带笑(耻笑),面皮厚如她也不由有点耳朵发热的感觉:“好了,事情已经解决了,今天好像有不少新人入职,你还不上去处理一下?”说罢,江下晨硬着头皮忽视哧笑一声后转身离开的颜司明,向服务台职员替安黎取得一日访客卡,快步带人上楼找地洞去。 ……… 由于整栋大楼都属于微笑集团,在大堂入口处已经设置了闸口需要拍一下才可进入到电梯口范围,而电梯也有乘搭规限,一般的卡是不能到达顶楼的,就算是这张访客卡也是特别专用的,所以安黎才会一直无法突围。 “那个,刚刚谢谢你,要不是你…我……” “不用客气,其实只是小事一件,是那个颜……”她原來想说是那个颜司明就是故意找她麻烦,但想到无谓破坏女主对小斗士的好感可能,最后把快吐的说话吞回去。 叮,升降机适时到达,中断了这个伤人的话题,二人走了进去,江雨晨亲切地向安黎介绍了自己,然后是公司的概况,见到她一双眼紧张的盯着玻璃地板,就知道小白兔受惊了。 “我第一次搭乘这升降机比你更害怕,腿都软了,不过习惯了就好,或者不要望地下会好些。” 江雨晨觉得这辆360无死角的透明升降机设计是反影出宫千然微笑眼镜下鬼.畜一面,你以为望天花可以逃避,但是顶部是用镜面造成,离地的画面依然清晰可见,如果你望地板,除了那透亮的玻璃,还有那令人火大的装傻微笑图案。 宫千然这个死s,肯定是不安好心,可是,这个阴险的目的似乎无人发觉,全公司及外面的人都认为他是好老板,良心集团。 不过,她不畏高,所以从来没有害怕过。 第一次乘坐全玻璃的升降机直上高空,安黎的确是紧张,但按着江雨晨的话做,果真好了一些:“江姐,你真是好人。” 她望着安黎纯净的眼睛,笑笑,喃声自语:“好人吗?” …………………………… 来到顶楼的办公室,江雨晨给她工作位置,放下东西后就带她冲咖啡给总裁打招呼。 “是你?” 安黎惊问。 总裁微笑。 “对不起……我……手帕我洗好给你……”安黎似乎发现了身份的差别,逐低下头来不敢说话。 “没关系,只是一条手帕,不用还了。” 鱼干女心里诽语:不用还为毛当时不给纸巾,眼镜你难道在刚刚就计划好要下手? “咳,那个我先出去打个电话。”江雨晨识趣地留下空间给他们壁咚及啪啪啪。 然而,她没想到才出去不到一分钟,安黎就出来了。 见二人没有大进展,江雨晨失望了一阵,然后安黎眨着汪汪的眼睛来求工作,江又觉自己太急进,便专心教导她必备技能。 见到安然认真写下要点,江雨晨大有吾家有女初长成的即视感。 秘书是个一时繁忙一时空闲的工作,但这么一家大公司,其他大公司的总裁都不止一个秘书,偏偏宫千然就是个抖s,刚穿来的时候原本有两个秘书,后来另一个因为结婚后不打算工作而离职,秘书室从此剩下她孤伶伶一人,扛着两个人的工作,忙碌得好想辞职又因没钱而辞不得。 不过幸好,现在女主出现了。 虽然目前女主有点蠢的感觉,但胜在认真,相信不用多久就能做好工作。 身为助攻,江雨晨很尽责的时而提供一些宫千然的资讯给安黎,但过了一星期,都似乎没有什么进展,安黎主要都跟着自己,没多少机会跟宫千然碰触。 有见及此,江雨晨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决定进一步行动。 拿着行程表左看右看了好一会,终于鼓起勇气进房:“宫总,那个……下星期三我家里有点事情要办,想要请假一天,可以吗?” 虽然跟宫千然一起工作了很久,但二人从不问相方私事,表面是关系不错,但说是家里有事,呵,谁知道! 宫千然闻言拿下了眼镜,一边用眼镜布擦拭镜片一边弯眼微笑道:“可以,我记得这是雨晨两年来第一次请假,一定很重要。” 一般来说,鬼畜眼镜摘下眼镜的时候就如同喜哔羊脱皮后成灰哔狼,很危险。 江雨晨一见到他除下眼镜的动作就即时心漏了一下,因为她知道那张温柔的笑脸下是不满,但话已说出,这个时候除了心里呵呵还有点头外,也只能向前。 而且,这个鬼畜既然知道她两年来除了星期六日,都没有放过大假,居然一脸事不关已的表情! “只是安黎能好好完成你那天的工作吗?要不从向其他部门借人。” “那天都是比较简单的工作,安黎都已经上手了,应该没问题的。” “哦?这么快就学会?看来雨晨眼光真的很好呢。” “呵呵,没有宫总眼光好,那么,我不打扰你了。” 心惊惊的出了去,江雨晨才松了口气,集中精加倍速度工作,同时又要指导安黎,天昏地暗过了一周,终于迎来了星期三。 习惯了早起,江雨晨在床上躺多了两个小时就起来了,悠闲伸了个懒腰,打开厨柜:“哎?杯面已经吃完了吗?昨天明明好像还有一杯的,难道是记错了?” 再打开冰箱,除了少量饮品存在,连蛋都没有一只。于是,她推倒沙发上的衣服,不理会可怜的衣服跌在地面,侧躺看电视去。 如此过了两个多小时,鱼干女的胃终于受不了,简单打扮了一下出门吃午餐顺便补充粮仓。可惜天公不造美,半路突然闪电大雨,而不幸的她根本没有带雨伞。 她衣衫半湿的站在公园的亭内,望天打掛,又开始脑补这种天气下办公室一男一女的火花,不知不觉间,亭内多了一个人也不知道。 3.骤雨 “咕---”肚子好饿....... 再看天色,虽然雨细了一些,可是下雨势依然大,即使跑去最近的便利店,也需要大约五分钟左右,即使只是五分钟,也必然会成为落汤鸡。 最惨是她今天好死不死穿了白色雪纺衫,这白内透红的画面实在太美,她还是不敢去实现。 “噗哧……” “……”突然传来一阵笑声,鱼干女这才发现后方有人。 好想脸红,可是她不会,因为那个人竟然是支线男凌影洌! 男人中长曲发上的水珠滑落在黑色恤衫上,衣衫半湿下明显胸肌与线条的确令人心跳加速。 唉,这种相遇如果在玩游戏的确不错,只是这个故事内男角都是变.态,就算上天给她个机会跟他发展,她也不敢呀! 见着男人走过来,她已经有种想要飞奔快过刘翔的冲动。 凌影洌见她警惕的微动作,好笑递上一盒三明治:“给你,吃吗?” 接不接受是一门学问,如果不接受,以这些男人蛋疼的性格可能会引起更麻烦的事情。(脑补如下:有意思,先让你逃离一下,然后壁咚,小妖精,啪啪啪…) “谢谢。”接过盒子,江下晨打开包装拿出一份三明治默默吃起来。 凌影洌笑了笑,又从塑胶袋内打出一包纸巾,擦拭被风雨打湿的木椅,直至干净,然后做了个绅士动作请她坐下:“站着吃很辛苦的,坐下来,看这雨势一时半刻也不会停。” “……”这绅士的行为配上美男的画面实在太美,让她很有一股莫明的冲动从了对方,可是...人是理智的动物,此刻,她一点都不想跟他坐在一起。 似乎发觉了她的犹豫,男人笑意更盛,令神秘气质配上迷人的浅笑更加醉人:“怎么了,你担心我是坏人吗?” 江雨晨心里吐糟:你就是坏人呀,我当然担心。 但长年累月生活习惯使她心里是想一套,嘴上却说另一套:“怎么会,你长得这么帅,一定不会是坏人。”决定装花痴让他讨厌自己。 “那如果我是坏人呢?” 她可不敢乱说,继续装:“哎?坏人是指坏男人吗?” 他用食指点了点唇:“也可以这么说。” “呵呵。” 听到她回应了呵呵,他听着雨看着她一口一口的吃着东西,最后也把话儿化成了呵呵两个字。 然而,听到他呵呵,江雨晨心理更是发毛:“你在笑什么?” 他摸着下巴望着她,反问:“你觉得呢?” “……” 她大口吞下最后一口三明治,站起身看天:“雨好像细了很多……”说着,雷光一闪,轰隆!雨势骤然加剧。 “哈哈哈……”凌影洌见她囧样,毫不顾形象抱腹大笑起来了。 “……”她就知道,天都不喜欢她,不然也不会穿进这个坑爹的世界里,可是,这种开口就中箭的事情真的好囧,求地洞。 “我有事情要先走了,谢谢你的三明治。”说罢,也不顾雨势跑出去,然而,才不过几步,不知是否被雷劈中,只觉后颈突然一痛,人就昏倒了。 雷声持续鸣响,雨水拍打在看似相拥的男女上,男人在女人耳边低语,说出了女人的猜想:“对,如你所想,我是坏人,而且,是特别坏的男人。” .............. .................................................... 江雨晨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而最恐怖是她居然身上穿着浴袍,内面□□。 只要稍微回想一下,也知道是谁将她弄成这样 ,当时唯一在附近的只有凌影洌! “醒来了?” 声音突如其来,江雨晨吓得差点跌下床,扭头看去,见凌影洌身穿浴袍手拿红酒倚在门口,一副好不享受好样子,瞬间怒了,不管不顾扑了过去打人:“我哔--!你个禽兽,死变态!” 见她突然扑过来,凌影洌也顾不得手中酒杯,双手接着她的拳头,然而怒火超出他的想像,女人双手被擒就改用腿踢,而且目标明显是要害(另声:男人最痛)。 可惜江雨晨没有女主光环,凌影烈完美避开她的攻击,并将她整个压在地上:“冷静点。” “哔--这种事怎么可能冷静!”江雨晨说着继续攻击,只是男人与女人上的先天差异,江雨晨被压制得死死,最后屈闭得哭了出来:“呜,我的第一次……” 因为一番恶斗,二人已经几乎衣不蔽体,凌影洌居高临下的望下去,女人白嫩的雪兔欲要跳出,还真有令身体点发热的感觉:“我只是替你更了衣,没有要你。” “哎?” 看着她泪汪汪的错愕表情,他喉结一动,声音有些发哑道:“不过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好美,美得令人想要占有你。” “不…” 她再次扭动挣扎起来,他索性抱住她:“乖,别动,再动我就真的将你就地正法。” 江雨晨感觉到他腿间的变化,僵住挺尸中。 他摸着她的头发安抚:“不用怕。” 她僵着问:“你为什么要捉我来?” “因为你很有趣。” “……”果然不正常。 “我想认识你多一点,可是你似乎很防备我,又突然要走,所以把你留下来,让我们多点时间可以认识一下。” “……”女主大人,快来救她。 “当时我们衣服都湿透了,但你不能行动,再凉下去定会生病,所以帮你也换了。” “……”怎么不想想罪魁祸首是谁,嗯?所以她莫明其妙被人看光了? “对了,你的胸部真的柔软。” 男人与女紧压的身体只隔住一件浴袍,无论心跳,呼吸,肌肤都能清晰感觉。而凌影洌在说完这句话的时侯更加用力压向江雨晨,而且在磨蹭感受。 “你起来!” 江雨晨对凌影洌只有封面及剧情内的一面之缘的印象,最多也只想像他是个蛇精病,但万万没想到他是这一种。 见到身下的女人的怒容,他可惜地叹了口气,撑起身低下头,魅惑的眼睛观赏她微红的脸颊,然后目光向下移去。 江雨晨不用想都知道他在看什么,急得连忙将袍子领口拉紧:“快起来,不要压着我腿!” 他有些不舍地移开,支着腿坐到一旁,完全不怕露丁丁的危险。 江雨晨不幸目光所及,肿起一处方格四角裤杀入眼角,想要立即起来,脚心却莫名一痛,再次倒回地上。 卧糟,没有主角光环的她就是注定悲剧,为毛地上玻璃碎片只有她踩到! 凌影洌再次没人性的哧笑起来:“刚才都叫你冷静点,你不听,现在遭殃了。” 草泥马……为毛错的都是她……想着想着,江雨晨又大哭起来:“明明是你个死变态的错……哇……好痛,快叫救护车来呀,我要痛死了,啊!” 突然被男人横抱起来,吓得眼泪都收住:“你要干甚么!” “你觉得呢?” “……”很快,他放她回到床边,如宠物般摸头:“乖乖坐着等我一阵。”说罢,他走入了厕所。 江雨晨一左一右的瞄了眼厕所门及房间大门,快速拔下玻璃片,痛得忍不住发出杀猪声,逃跑的梦随着凌影洌闻声出来而碎了。 凌影洌无奈按额,放下急救箱走过去捉起她的脚踝查看:“你怎么又不乖了。” “我乖你妹!” 伤口的扯痛令江雨晨感到很暴躁。 “先清理一下伤口再到医院,如果现在叫救护车,说不定会上新闻啊。” “……” 一男一女在酒店房间衣衫不整,女方流血收场,而男方是凌云集团的总裁……好,她决定闭嘴。 “还是你想上新闻,我其实不介意啊。” “我介意呀!” “呵…”他轻笑一声,把她脚心上碎片及血清理干净,将她的脚板架在他的大腿上,开始搽消毒液和包扎。 虽然他的动作很轻柔,可是江雨晨依旧觉得痛,于是索性躺下闭眼忍耐。 只是不到一刻,死变.态又说糟心话:“你知道吗?这个角度刚好可以见到你的秘密花园...…” 她闻言猛地弹起身,用未受伤的左腿踢向他,然后,依然不得上天眷顾,双脚被捉住了。 凌影洌揉捏她的脚心一下,掌心的热度贴着她的脚心,见乱了她的呼吸,笑咪咪弯着眼:“嗯,这个角度小菊花都见到了。” 4.魔掌 用衣角连忙遮挡腿间风光,江雨晨被调戏得已经受不了:“我知错了,求你放过我。” 他笑着放下她的腿,将绷带绑紧,拍了她的小腿一下才起来,然后打电话让人把干衣服拿上来, 二人一直无话,直接衣服送了上来。 “你要自己穿还是我帮你?” 江雨晨瞪了他一眼,抢过衣服:“我自己来。” “好。”凌影烈开始当着她面前解衣宽带。 江雨晨气得抓了枕头朝他扔去:“拜托你去厕所换衣服,算我求你了。” 他轻易一手抓住枕头,还放在怀中轻摸,同时的朝江下晨笑,眼神极之意意味不明,惹得她身子缩后才着转身走入洗手间。 江雨晨接着弱小的小心脏,希望得到保证:“我不说可以不要出来!” “知道了,放心。” 见到门关上了好一会儿,江雨晨才开始更衣。 一边盯着门口,一边忍着痛在床上滚来滚去,才终于把衣服都穿上,最后流着虚汗将他叫出来。 由于她走不了,凌影洌拿好了东西,就直接抱起她出去,害得江雨晨囧得老把脸老埋在他胸口,直到上车。 凌影洌早前已经向医院有关人士打了招呼,二人到了医院门口就已经有人迎接,不到半小时,很快就处理好伤口,配好了药可以离开。 从诊疗室出来后,江雨晨再次被凌影洌横抱出去,惹来护士路人羡慕妒忌的目光,但她个中的酸楚,无人明白。 “我自己回去就行,不用你送了。” “我怎么可以任由受伤的女士一个人,如果雨晨遇到坏人怎么办?” 江雨晨:坏人就是你呀…… “不用了,我住的小区治安不错。” “是吗,我记得前几天才发生抢劫案,呵呵,治安真好啊。” “……”唉,肚子好饿。 “雨晨不用跟我客气,从这里开车过去大约十五分钟左右,很快就到。” “嗯?你知道我住那里吗?” 奇怪了,她刚才明明在登记时胡乱写了假资料。 “没有啊,雨晨是去我家。” “卧糟…”江雨晨对他忍无可忍。 “别乱动,这样很危险的。” “放我回家!” 被女人抽着衣领,凌影洌继续笑向前方开车:“不行啊,雨晨受伤了,得好好休息,我家比较近,又可以有饭吃。” “我不要。”曾经的她很好奇这变.态的巢穴是什么样子,现在,她一点都不想了解呀。 听到好的强烈反对声音,凌影洌只是呵呵一声,然后继续愉快驾车向目的地进发。 不一会,二人又回到酒店,江雨晨再次被安放在床上。 望着相同的房间布置,房间再次回复整洁,刚才的玻璃江雨晨抽了抽嘴角:“不是说去你家吗?” 他拿起餐牌,看了一下,走了过去:“是呀,我平常都住在这里……来,你想吃什么?” 她接过餐牌,定眼望着价格一会:“你请客吗?” “当然,绅士怎能让女士付钱。” “哦。”江雨晨已经无力吐糟,点了一道菜,然后卷着被子躺下休息。 手机震动了一下,打开一看,竟然是宫千然,再点进去 ,他居然问候她家里的事情完了没。 纠结了一会,好最终回了一个嗯字。 凌影洌这时拿着托盘进来:“雨晨在跟谁通信息?” 江雨晨翻了一下白眼,因为自从凌影洌知道她的名字后就一直雨晨雨晨的叫她,彷彿二人很熟的样子。 “工作伙伴。” “是微笑集团的同事?” “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工作?”她好像从来没有告诉他。 他放下食盘,拿起刀叉分割好肉扒,叉了一口肉送到她嘴边:“下午带你回来的时候你还未醒,无聊之下就看了一下你的手袋,我有问你意见啊。” “……”她已经不想再跟神经病沟通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逃脱魔掌。 装作被驯服的她默默接受投食,吃完后在凌影洌的目光下闭目假眠,原本抱着午夜逃走的她却在不知不觉间睡成死猪。 昏黄的灯光下,皮椅上的男人终于合上书本,走到床边躺下,女人完全一无所知,呼呼大睡。 男人侧着身单手撑着头,观赏女人的睡容,同时一手卷玩起对方的头发,唇角始终弥漫着笑意,只是轻眯的眼眸却深沉得晦暗:“这样没有警觉性随便吃下陌生男人的东西,真是防备心不足呢,不过,幸好遇到的是我,不然...呵...” …………没.节.操.分.界.线………… 到底是幸福还是不幸运,江雨晨可以非常肯定的回答,是不幸。 江雨晨在一阵痛感中醒来,晨光照射进来令在为她包扎的男人更添一份柔美。 “醒来了?已经七点多了,我做了早餐,你要现在吃吗?” “……”卧糟,她居然睡着了! 他好笑的看她一脸傻样,贴好胶布后,抱起了她,将人吓得清醒了。 “早餐不吃了,我要上班。” “你不请病假吗?” “不行,公司不能没有我。” 为了脱离魔掌,江雨晨人生第一次如此希望上班。 “哦?原来雨晨在公司这么重要,一定很利害。” 被嘲笑的她硬着头皮点头,兴幸此刻公司老板听不到。 “那雨晨要过来我公司工作吗?我公司是凌云集团,你应该听过,我保证褔利薪酬都很好啊。” “抱歉,我对公司很有感情,没有打算跳槽。” “是吗?”他惹有所思的思考什么。 “那我先走了。” “嗯?你公司不是九点半才开始上班吗?” “我要先回家穿上班衣服。” “那我开车送你。” “嗯,那你先去换好衣服再出门。” 对于江雨晨终于答应接送,凌影洌拿着衣服进更衣室前重伸:“等我,很快。” “嗯。”才怪! 在对方关上门的一刻,江雨晨已经极速拿起手袋穿鞋跑了。 虽然脚心受伤,但经过一晚的时间加上药水,已经不再渗血,除了走路时还是痛之外。 咬牙坐上计程车,忍痛付了价值一星期午饭的车钱,终于回到了家。 担惊受怕了一天,她安全感终于找回安全感,瘫坐在沙发上,喘息两三口气后,却觉得房间好像有些不一样了,地上的衣服似乎更凌乱了。 错觉? 来不及多想,手机响起,但随即又熄掉,看了来电显示,是宫千然…… 宫千从来不会在私人时间打给她,这次也许是打错? 思及此,江雨晨放下电话到浴室冲流一下,换好衣服穿鞋:“ 痛……”穿上高根鞋的时候痛得倒吸了一口气,放弃一如以往的作风,最后换上了不太配衬的休闲平底鞋,然后放慢脚步微踄去车站。 站立在车站等车的江雨晨痛苦等待时,一辆蓝色的法拉利停在跟前,而江雨晨在清凉的早上流出虚汗。 “雨晨,抱歉,我来迟了一些。” “……” “嗯?怎么了,还在生气不愿让我送你上班吗,不要生气好不好,今晚请你到卡莱酒店吃晚饭好吗。” 江雨晨想要无视这个男人,装作不认识,但她低估了这个社区单身汪的力量…… “喂,这位小姐,人家不过来迟了一点都发脾气…能有个愿意接送上班的男友多难找,你知道吗?” “是炫耀,人家长得美,吊个高富帅也是天生一对!” “巴士快来了,要打情骂悄滚开点啦,单身狗要上班!” “……”受不了群众的压力,江雨晨坐上了跑车。 凌影洌的车内播放着悠扬的古典音乐,无视江雨晨沉默的怒火,不一会,车子停在一家咖啡店门口。 他替她解下安全带:“时间还很充足,一起吃个早餐。” “不吃,快开车,我要上班。” 他无奈一个人下了车,她想离开,却被关在车内,直到他回来。 “给你,带回公司吃。” 她不接,他推到她怀里:“我知道你觉得我很烦,可是,我是真的喜欢你,从第一眼开始就喜欢上你。” 闻言,她如同见鬼似的望着他,凌影洌一改之前宽容 ,咚!单手拍向车窗,压向她似乎要吻下去,她自然反应地侧头躲开。 然,他突然伏在驾驶盘大笑起来:“哈哈,骗你的,想不到你这么害怕,其实我的条件其实也不错,你用得着反应这么夸张吗?” “哎?”变化太快太大,这回她真的懵了。 他掩着面笑:“我只是觉得你很有趣,逗一逗你而已。” “那你捉走我只是因为一时贪玩?” “嗯,当时我在露过公园时见到你,那时候我记得你是宫千然身边的秘书,就想作弄一下你。” 江雨晨心情十分复杂,心里有愤怒,有失望,也有兴幸,但这些情绪混杂间,她最终只是问他为什么讨厌宫千然。 “是啊,你不觉得他人很假吗?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看着就觉得讨厌。” “……”这是变态之间的直觉吗? 不过对于这个答案,再回想到宫千然的微笑,又有点同意,对,很多时候,宫千然的笑容像戴着舞会绅士面具,脸虽然在笑,但是眼睛却没有笑,一点光亮都没有,就像一滩死水,真的令人感到不舒服。 车子很快来到微笑大楼附近:“我就送你来到这里,免得你公司的人看到以为你要跳糟。” “很好。”言罢她下车。 他又叫住她:“喂,江雨晨……” 她没好气转身:“又怎么了?” 他倚着车窗笑盈盈,跟宫千然的笑容相差不大:“其实你比我想像中有趣,我们当个朋友。” “去死!”无法再抑制怒火的她,一个手袋拍向车窗内的人,凌影洌嘻笑着踩尽油门远去。 变.态不能用常识来解释行为,正如虽然江雨晨被看光,但是凌影烈也许就觉得只是一个光秃秃的洋娃娃,将她当成玩具玩弄。 刚才在他说喜欢她的的时候,她的心跳动了那么一下,长期单身汪的生活实在寂寞难耐,即使对方是变.态,如果他再猛烈一些,说不定她就会被推倒。 嗯,一定是看多了j站的小说,节.操.君早已不知所踪。 不过幸好,他没有继续下去,不然真是丢大发。而且这样,一切都彷彿可以返回轨道,不再有失控的不安感。 5.食盒 大口深呼吸了一下,江雨晨整理好心境,慢步向公司走去。 踏入大楼后,她刚好遇上宫千然。 “宫总,早安。” “早。”他的眼镜下似乎多了一层阴影,看来昨晚睡不好。 江雨晨想,难道是因为男女主终于天雷勾地火,一整晚啪啪啪啪? 因为江雨晨脚板受了伤,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但走路的时候不自然的动作透露出受伤的事实,宫千然很快就察觉到。 “雨晨,你的脚是不是受伤了?” 温柔的声音将她拉了回来:“嗯,昨天一时不小心。” 他脸色略微有点不自然,不过神色仅仅是刹那间的事情,在眼镜的遮蔽下,江雨晨看不清,只见到他疑惑的笑笑问:“在家里?” “不是,在外面。”她摇了摇头,然后说道。 宫千然垂目望着她绷带的“踩到了什么?” “玻璃……”说罢,江雨晨觉得空气莫明一冷,见到对方抿了抿嘴。 难道鬼畜觉得兴奋?泪,怎么办,要是晚上他叫女主跪玻璃就是她的罪过了。 “看了医生没有?” “嗯。” 他放慢脚步,拉近之间距离:“医生怎说?” “伤口不深,大概一个月左右就可以恢复。”为了女主减低伤害,江雨晨故意将时间夸大。 闻言,宫千言难得长期温和的笑脸突然神色一凝,随即又对她回复微笑:“我有一位医生朋友很不错,很多艺人受伤都找他的,你找他看看。” “不用了,这么出名的医生一定很贵,还是算了。”如果被宫千然发现她夸大伤势,恐怕会随时遭到报复。要知道,鬼.畜都是极之小气的生物,这种“牵挂”并不会随着时间消逝而遂渐消失,它在等待时机,伺机爆发。 “不用担心,公司有医疗福利。” “呵,谢谢总裁。” 不知他是真心还是假意,江雨晨决定先敷衍一下他。 只是,没想到宫千然对此事颇为热心,说明要下班后带她去,而且下班时间还未到点,十分钟前已经叫她收拾东西,在门口等着她出发。 江雨晨以为这已经够倒楣,没想到,这只是悲剧的开始。 医疗室内…… “子轩,她伤势怎样?” 子轩医生看了看已经结痂的伤口,再看看一直掩面的女人,然后用阴力往她伤口一压。 “啊!”痛得她露出真面目。 果然,是昨天的女人,不过身边人不同而已。 听到她要死似的呼叫,宫千然眉头一皱:“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弄痛她了。” 子轩没好气脱下手套,让护士帮她洗伤口用创可贴,说出跟昨天差不多的话语:“没问题的,表面伤口已经结疤,里面的肉大约还需五至七日就能愈合,记得注意脚部卫生,避免伤口感染。” “那饮食有什需要注意吗?” 子轩医生扔下手套,脸上尽是忍耐的神情:“牛羊鸭鸡和刺激性食物可以尽量避免……好了,只是脚底一条疤而已,又不是伤在脸上,不用担心。” 江雨晨不知道医生为什么没有拆穿她,但既然他装作没见过,就已经阿弥陀佛,虽然受到了一点皮肉的惩罚。 见宫千然似乎还要问什么,她连忙拉着他出去,以免对方暴躁大爆秘密:“谢谢医生,那我们出去拿药了。” 心力交瘁拿过药,江雨晨才松了一口气,正准备回去,宫千然却没有立刻载她回家:“吃点东西再回去。” “好…呀。”江雨晨心里泪流,人家带她看医生又开车接送,如果不请吃饭实在说不过去。 于是米之莲三星餐厅内,江雨晨只叫了一道凯撤沙拉。 “你吃这么少?” “呵呵,医生不是吩咐不感吃这些那些,太麻烦了,还是吃沙拉好,不用想,还可以减肥。” “但你可以吃猪肉,还有鱼肉啊,不吃肉怎会有能量工作……来,给你,吃一些。” 见着宫千然竟然给了一块鱼柳给自己,江雨晨突然觉得他其实是好人,嗯...对其他人,除了女主。 吃得差不多,江雨借尿遁去了洗手间查看钱包钱量,现金肯定没有,看来要用信用卡,泪。 怀着悲壮的心情回去,见宫千然已经在擦嘴:“那个,为了宫总今天这么照顾我,今天这顿饭我请客。” 宫千然手上一顿,放下餐巾,托着眼镜笑道:“嗯?真可惜,我刚刚已经付款了,雨晨下次再请客。” “好……”好后悔,好怨恨呀,她刚才为毛不多吃点。 来到小区楼下,江雨晨觉得肚子开始有点饿了,决定还是回家再吃杯面。 “雨晨……” “嗯?”她在忆想中回过来。 “这三天你好好在家休息一下,把伤养好再回来公司。” “哎?”突然而来的喜讯令她有点措手不及:“谢谢宫总……” 宫千然眸光一闪,笑得温雅:“记得在家好好休息,不能借机会出去玩,不可彻夜不归啊。” “嗯……”她想,难道他终感受了与女主在一起的乐趣,所以今天请客慰劳她,然后再在办公室“玩耍”多几天?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心里也就没有负担了。 ...................节.操.分.隔.线........................ 江雨晨在家里躺了一夜,身心舒畅的起床,想要吃早餐,却想起厨房内根本空空如也。 因为得了前天雨天凉亭事件,她一点儿都不想出门。 本来打开冰箱找汽水喝,然后叫外卖。万万没想到一打开冰箱门,里面居然放了三个食盒,而且菜色丰富,各有不同。 她吞着口水望着食饭发呆许久,内心满是挣扎……… 卧糟,好害怕……到底是谁……难道是食物投毒?不,难道是投春.药? 虽然很危险……可是……这个月粮干财尽呀…… 最后,鱼干女抵不过肚子多次的呼唤,默默把食盒吃完。 几个小时后,看完电影后的她得出了一个“没下药,可以吃午饭了”的结论。 吃完午饭后,鱼干女午睡了一会,下载了来水只游戏,开始玩起手机游戏,然,游戏开始了就一发不可收拾,到了晚上八点饿得不行,一边吃一边继续玩游戏,待到深夜时分眼皮揭不开才盖被子睡觉。 次日一大早,受到游戏深深吸引的鱼干女很早起来就拿着手机左按右按,直到快中午才想要吃饭。 打开冰箱,果然又有食盒。 无畏地拿起神奇小精灵投放的一个食盒,快速吃下,然后继续她的游戏事业。只是,在按了一刻屏幕的时候,眼皮开始觉得很重,但充满战意的她不言放弃,躺回床上继续玩,结果,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直到天黑时份,江雨晨自然睡醒,但手机因长期开着画面已经耗尽电池,充电间,无事可做之下,鱼干女洗了澡,吃着食盒玩游戏,但是不一会,又开始疲倦起来,睡成死猪。 第三日,鱼干女醒来的时候才想起自己已经两天没有更换伤口胶布,抬腿一看,创可贴依旧如新,这时候,她知道了创可贴不是因为防水防尘能力好,而是有人偷偷替换上新,因为,她很记得自己贴歪了。 而这个动手的人,就是放食盒的人。 昨日饭后,那异常渴睡感,恐怕是被下一种有安眠效果的药物,而晚上,那人在她昏睡的时候潜了进来换药和放食盒。 为什么第一天没有,而第二天下药呢,难道是为了降下她的戒心? 思索了好久,结果还是不得而知,但是,只有两点可以肯定,一,饭不能乱吃,二,快快攒钱搬家! 钱,不是万能,但没钱万万不能,纵然鱼干女早已明白这个道理,没钱就是没钱! 第四日,上班日。冰箱里的食盒已经不知所纵。昨夜她在被窝等待神秘人的出现,结果,屋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到了四点左右,她终是累成狗的睡着了。 清早,严重失眠加上为钱苦恼的江雨晨,对于四周感知大大下降,心不在弦的走去车站,一下子,手袋脱离了肩膀,手臂一下扯痛,被拉抵力量令她骤倒下,见着贼人卷袋而去,也顾不得其他,喊贼追赶而去。 脚心的确很痛,可是,穷光蛋更痛! 凭着这一股意志,虽然速度追不上,但是,这个世界上是有路人的。 就在贼人快跑远时,一个硕修长的身影闪现,伸腿一击,贼人瞬间跘倒,江雨晨喘着气跑到过去时贼人已经被人带上手扣。 “呼…谢谢你,警察同志。” “不用客气,维持治安是我的职责。”警察的声音很阳光,他露着白牙展示亲民:“为了捕捉这一区最近的抢劫案的贼子,这些天我一大早就来巡逻,没想到真的遇见,现在捉到,大家也可以安心了。” “嗯……”卧糟,有谁可以告诉她,为毛被抢个劫都会遇到变态,眼前这位英气的警察不正是狗链py主人公? 6.损失 银炫熙拉起犯人,此时其他的警察也来到现场,接管好犯人,他将地上手袋拾起给江雨晨,然后笑问:“这位小姐是这里附近的居民吗?” “是。”江雨晨一边回答,一边接过手袋拍拍,查看损失,见除了包包表面花了一点,最重要的银包还好好放在内面,也就松了口气。 他摸头朗笑:“我是最近被调派负责这一区的警员,要是有什困难,不用客气来找我。” “呵呵...” md,她从没有如此决心想要搬家。 “啊,你的手受伤了,到医院看一下。” 江雨晨望了眼擦伤的手心,只觉最近实在霉运当头:“不用了,我还要上班,小伤而已,用纸巾擦擦就好。”说着,她决定转身离去。 “怎么可以这样随便,女孩子要好好爱惜自己。”望着他清澈的眼眸,江雨晨觉得自己不应该黑他,不竟,她不是女主,没必要远离他,相返,身为助攻,她也许该介绍二人认识认识。 “谢谢你关心,好的,午饭时间我去诊所看一下,那个,我要走了。”先卖个面子,至于会不会,当然不会啦,把之前用来洗脚心伤口的剩余物质再用就好,何必这么麻烦。 “哎……你……” “嗯?”在她疑问之际,突然手臂被拉着,人被拉着往回走:“怎么了?喂……” “救伤车刚好来了,你让他们先帮忙处理一下伤口再上班。” “……” 坐在石壆上,救伤员为她先检查,再清洗手臂及手心,因为江雨晨的要求,为了方侯手的活动,只在部份大一点伤的位置贴上胶贴,而整个过程,银炫熙一直在旁观。 处理完毕后,银炫熙突然问:“对了,你公司上班时间是多少?” 深陷狗链py回忆的江雨晨闻言猛然醒觉,要迟到了! 匆匆跟他简单道别,江雨晨跑着來到车站,焦急地看手表时间,卧糟,乘巴士根本来不及,再瞥见附近的计程车站,为了800元的勤工奖,咬牙上了小黄车。 然而,黑运缠身的她,连坐一轮计程车的司机都要是新人,根本不熟路,还要她帮忙指路,车速,呵...呵呵。 九点三十一分,安黎致电问候,江雨晨大致把早上的事情告诉了她。 九点三十九分,身心受损,财财两失的江雨晨垂头丧气走入办公室。 “江姐!早....哎?怎么看起来这样没精神,身边不舒服吗?啊,你的手……” “没事,跌倒擦伤而已,对了,宫总呢?”宫千然办公室落地大玻璃上的帘子没有闭上,内面没有开灯,挂衣架上空空。 “这个...我也不清楚,今早这里就只有我一个人。” “你不打给他问一问?” 她在这里工作一年多,宫千然每天都在,而且特别准时。 安疑不解:“可是......总裁不是老板吗?老板什么时候出现,我这样的小员工过问可以吗?” 她想了想,点头叹气:“其实你说得对,可是,自我在这里工作,从来都会在九点半前就到达,所以很奇怪,还是打个电话问一下比较好。” 但安黎听到后更是疑惑:“可是,江姐不在的这三天,宫总都没有准时上班......按江姐这样子说,可能是最近遇到了什么事情,这几天我见宫总似乎很疲倦的样子。” 由於这个消息实在令人意外,最后江雨晨消化了好一会,也默默点了头,看了一下行程表和事务表都没有变化,也就打消打电话给boss的念头。 总裁不在没命令,秘书只能自己找事情做,江雨晨将工作分配了一些给安黎,自己检查这些天的文件与事项,追赶回进度,只是心里难免因为早上的严重损重而低落。 “嘟嘟......”桌上的电话响起,江雨晨拿起接听,找她的竟然是颜司明。 “江雨晨你今早迟到?” “……”这是落井下石吗?偏偏在这种时候打来,他是要伤害她弱小的小心灵吗? 不想回答对方的她视线不觉间瞥过冷清的大班椅,灵光一闪,脑海浮现了一个荒诞的想法:“颜司明,我有些话想跟你说,你现在方便见个面吗?” 电话里头的人停顿了好一会,江雨晨听到他在深呼后道:“好,在天台见。” “那我现在上去,你快些来。” “嗯……” ............................... ............ 天台上....... 江雨晨一见到颜司明立即扑了过去,颜司明见到她手上的伤痕神色一凝,捉起她的手细看:“怎么又受伤了?” “哎哟,不要这么用力,痛……”从他的手中抽回手,开始七情上脸说起早上的倒霉事…… “鸣……我很可怜。” 他瞥开眼,嗯了一声。 江雨晨双掌合上,好不可怜道:“所以……拜托你帮我消除迟到纪录。” 闻言,颜司明的脸色由松动变得极为绷紧,空气一瞬间彷彿凝结,好一会,他木着脸说出不可以,然后转身要走。 江雨晨又怎会可能让他轻易离去,逐拉着他衣袖,他扯开,她索性双手抱住他手臂不让走:“就一次,真的,800元勤工奖对于我真的很重要,没有它,我会很惨……反正现在宫总还不知道,你不说,我不说,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颜司明僵硬的手臂稍微松软一些,鼻息哼出了了口气:“不行。” 说罢,作势要拉开她。 她夹得更紧,几乎无缝可入,即使被拖着走也死不放手:“最多这样,要是下一次你有什么要求我都愿意。” 他脚下一顿,侧头凝望着她的眼睛:“什么都愿意?” 江雨晨猛点头:“都会尽力帮你,说好话,批款项,都没问题。” 沉寂半刻,在江雨晨以为颜司明正要伸出爱与正义之手之际,对方却只是叹息一声,然后目光坚定的说不。 直至拖至安全门,江雨晨只得放手,咬着牙望着这挺直的背影离去,悔恨自己太小看正义小斗士的意志。 哼哼,她以后不会再撮合他跟女主了,等着后悔的一天! ...................这.是.八.百.元.时.间.线...................... 宫千然到中午还没回来,江雨晨在计算是月花费后,跟安黎一同到员工餐厅,吃最便宜的炒米粉。 “阿陆!?”安黎在这个人海中见到了竹马陆子晧,愉快地走了过去打聊天,独留江雨晨与虾米炒米粉,和,对面没人看管的丰盛套餐。 好想吃…就吃一块……安黎应该不知道…… 在to eat, or not to eat之间犹豫之时,一个男人在她身边坐下,江雨晨抬头看看,心里说了草泥马三个字。 “吃这么少?”颜司明望着她空空的盘子问。 她翻了一下白眼,撇过脸不看他:“还不是因为你。” 他眉头轻锁:“这明明是你迟到……虽然时运不济,但我也不能因而徇私。” 江雨晨当然知道,可是刚才拉下脸放下自尊求帮忙,结果被人无情拒绝,那口气一时下不了。 “我不明白,身为总裁秘书的你薪酬已经比一般人高,居然为了八百元烦愁。” “才不告诉你。” 他叹气,左手夹了颗青菜到她已经空荡荡的碟子里:“虽然这事情我办不到,但是,这个月的午餐,我可以跟你分享。” 江雨晨见到碟子里出现新东西,夹进口,哀怨散掉了一些,目光再瞥向身旁人的猪排,快手叉了一块放进口,颜司明望着她咀嚼,下咽,被她瞪回来,转过头默默吃东西。 安黎在远处见到江雨晨跟一个男人吃饭,而且好像挺亲密分享食物。 “安黎,又在发什么呆呀?” “啊?没什么。” 陆子皓顺着她目光看去,解说起来:“你是不知道江姐身边的人是。那一位是人事部的铁面总管,颜司明,听说他平常极为苛刻,说一不二,高层人员都不会给脸,不过为人公正,只要不犯规矩也不会有事。” “啊...” “怎么了?” 安黎笑说:“不,我觉得江姐真的太利害了,居然能够令铁面总管刀下留人。 “那个...阿黎......” “嗯?” “不如我们一起吃。” 安黎看了一角你一眼我一眼的二人,嗯了一声,走过去拿回餐盘:“江姐,我在这里碰见了的好朋友,那个,我想过去跟他一起聊聊天,不打扰你们了。” 江雨晨听到她跟竹马二人世界,愉快地接受,直到安黎离开,她瞥眼身边的棺材脸,撇撇嘴,继续吃东西。 7.加班 宫千然午后才回来,他向来整齐的头发有些凌乱,看上去略疲惫,脸色也显苍白,一如安黎所言,精神不大好。 江雨晨将堆积的文件递给他:“宫总,你身体不适吗?”根据安黎的神色,二人似乎仍然没有“突破性”关系,那么,他的异常似乎与安黎无关。 话语间,宫千然目光先是瞥睹江雨晨手掌上浅浅刮痕,瞳孔一缩:“你的手……” 江雨晨再将早上的事情讲一次,宫千然听后浅笑,目光好不柔和,却令人不由打了个冷颤。 “以后……雨晨还是在家里好好呆着,免得天天受伤。” “……”这是怀疑她故意工伤休假?这话里的意思难道是指……如果再请假就辞退她,让她失业当家里蹲? 想想还有一年的债务,江南晨立刻表忠心:“公司也是我另一个的家,上班活动活动其实也可有益身心。” 他笑瞇眼:“是吗,那么雨晨这几天就留在公司加班,不用客气,把公司当成自己家就好。” “……” 鬼.畜的心真的很难懂,难怪她玩乙女游戏经常bad ending,无论装纯,装白,装爽朗,装女汉子,结果做什么都是错。 现在身为助攻,她依然有种男人心海底针的感觉,实在无法理解。 …………………… 下午五点三十分,美好不再…… 小天使安黎:“江姐还在忙吗?有什么我可以帮忙吗?” 泪,江雨晨感动了,马上就要点头不辜负安黎好意,然而,这个时候宫千然出现了:“安黎先回家,这个工作只能由雨晨负责啊。” 安黎:“哦,原来是机密文件.....那我先走了,再见。” 望着安黎脚步轻快地离去,江雨晨以为宫千然会随后离开,没想到,对方椅子一拉,坐到她旁边,笑得好不温柔:“雨晨要好好干,不能偷懒啊!”说完,打开文件看起来。 “是!”江雨晨心里骂了个娘,然后继续敲打键盘。 过了一会,强烈的压迫感令她不由偷瞄对方在干什么,然而,鬼畜居然认真在看文件,她真的很想告诉他,鬼.畜你给人压力太大,她很难专心工作。 时间不知不觉间流逝,随之而来,她的飢饿感愈来愈强烈,电脑显示时间已经七点半了,江雨晨偷偷看旁边的眼镜男,意外地,对方伏在办公桌一小角睡着了。 在桌案白灯光下,他镜片下的阴影更加明显,疲惫尽现,彷如一只玩累了的小野兽,安安静静的,没有危害性。 “咕咕……”这时候,江雨晨的肚子不争气地响起,敏锐的宫千然闻声醒来了。 他看了一眼手表:“原来已经这么晚了,好,工作就先到这里……”江雨晨听到后心里一松,然后就被宫千然的“明天继续”甩了一巴掌。 她虚弱地说好,得到对方满意一笑:“那么,我们现在走。” “是……”江雨晨以为他是指归家,没想到对方追索她客套之下应下的一顿晚饭。 最后,江雨晨带他来到了啃**快餐店,而且在对方不知情情况下用了优惠券,以半价购得二人套餐。 然而,宫千然似乎没有介意,还把东西都吃光,事后还追加甜筒一个,才将人放回家。 只是那天晚上,江雨晨在睡觉的时候被“鬼压床”了,梦里,她感到身体被压制,想要睁开眼,眼皮却无论如果也睁不开,想要扎脱却整个人动不了,但她的感官却能够感觉到身体被揉搓啃咬,碾压的力量令她快要透不过气,但她发不出声音,只能在黑暗中默默惊恐承受。 醒过来的时候,房间里什么变化都没有,但是,怀着受惊吓的心情的她已经没法入睡,辗转反侧直至天亮。 在日与夜双重折腾下,江雨晨连午饭都没有力气吃,直接拜托安黎吃好回来的时候顺道买一份三文治回来,自己中午伏在办公室补眠,然而,才不到十分钟,案头一阵饭菜香味勾得她醒来,入目便是黑色的西裤,挺直的长腿。 对方拉了一张椅子坐在她对面,把盒饭向她推了推:“快起来吃东西,菜凉了不好吃。” 胶袋沙啦沙啦的打开声令她清醒了不少,擦擦眼睛看来人:“哦…颜司明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你遇到了安黎吗?” “嗯,我在下面见不你来,然后问她。”他让她先拿好想吃的,再筷自己的东西。 有食物,江雨晨觉得不吃对不起自己,一边开筷一边说:“你也太执着了,为了遵守请午饭的承诺,居然送上门…哈,我是指你真好人。” 颜司明看了她一眼,没有应话,夹了条菜到她盒子让她闭嘴。 河蟹办公室里的二人不知道在不远处角落里一遍乌云密布,久久没有散去。 .................垃.圾.桶.内.的.可.怜.盒.饭.分.隔.线....................... 这天下班,宫千然突然大发慈悲准时放她回家,只是夜里,她再被鬼压床了,而且情况更加严重。 一向连鬼片都不敢看的江雨晨真的受惊了,对回家产生了抗拒,反而想要加班。 可惜,手上没有工作可做,于是下班后一个人四处游荡。 晚上八点多,在江雨晨蜗牛式吃完路边摊后,一个人在路边查看手机朋友清单,苦思晚上睡那里的问题,没想到这时候被人叫住了:“江雨晨,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在这儿干甚么?” 江雨晨想不到会遇见熟人,而且是颜司明,但见他身穿便服,两手抽着大袋日用品,猜想他应该居住附近:“没什么,逛一逛消食而已,你请继续。” 对于某女面不红,心不跳的瞎扯,颜司明也不知真假,点了点头:“那你早点回家,女性太晚回家不.□□全。” 江雨晨心想:现在她家里就是最不安全的地方。 “好的,你走,我一会就回。” 他点过头,转身离去。 江雨晨低头望着这孤单可怜友人名单,里面的人一个都不熟,开始后悔生活太宅,然后目光一及,是颜司明快要远去的背影。 那一刻,江雨晨真心觉得颜司明的背影最亲切,在没得选择的情况下,她快步追了上去。 “等等...颜司明...” 他听到呼唤的声音,逐停下来:“怎么了?” 她微喘息:“那个...其实...我忘记带钥匙了。” “……” 有些局促地跟着颜司回家,灯光一亮,整洁的房子闪花了她眼睛好一阵子,一如棺材脸的他,房子以黑白灰为主题。 虽然房子不大,大约有六七十平方米,但是在这地段加上摩登设计令房间看起来也高大上。 “屋里没有客房,你睡我房间。” 江雨晨望着好像在那里见过的睡房,好一会,终于灵光一闪,知道为何如此眼熟。 卧糟,这里不正是颜哔安哔啪啪啪的场景之一吗? 目光转向名场景之一的单人沙发扶手椅,想起女主被绑在这椅子被哔的情节,画面实在太刺激。 “咳,不用了,我睡客厅就好,床上有陌生人的气味我会睡不着。” “难道沙发会没有吗?” 被拆穿拙劣的谎言,江雨晨硬着头皮说下去:“会少很多。” 颜司明沈默片刻:“我没有多的被子。” “那你有干净的浴巾吗?” “……” “好,那麻烦给我份报纸...” 纵然是终日棺材脸此刻闻言也变了脸色:”你能活得再随便一些吗?” 可惜,对方彷彿听不懂他的劝导,更进一步:“其实垃圾胶袋也可以。” “……”颜司明听后没说话,走到窗边默默将窗帘布折下,然后在江雨晨一脸“哇,你好聪明,好好人”的表情下默默收拾东西。 江雨晨在一旁望着他收拾东西,觉得这样与平常的他风格太回异,剧情没有提及。 “你要洗澡吗?” “不用。” 他额角间的血管似乎突出跳动几下,又问:“那洗脸呢?” 她摇头。 “刷牙呢?” 她想了想,道:“借我牙膏就好。” “牙刷不用吗?” “我可以用手。” “………”颜司明不言不语走入房间,不一会,门再次打开,他来到江雨晨人坐着的跟前,脸色阴沉,吓了她一跳,身体缩了一缩,弱弱问:“干嘛……” 他猛地拉起她,往浴室去:“脏死了,给我去洗澡。” 江雨晨力气完全不及他,但她索性瘫坐地上:“不要,我不去!” 颜司明皱眉看着坐在地板上撒泼的女人,手下力气放松:“为什么不去?” 她自然不会说在这个经由她非正式统计,浴室是三大啪啪啪场景,特别是在男人家,洗澡很没安全感呀! 脑海乱入各种剧情,例如一般小说的浴室女主被肥皂滑倒,惊叫声下男主冲入去看光光,或者男人早有异心,直接给女主惊喜啪啪啪...... “才住一晚而已,不用这么麻烦啦,明天回家再洗就可以。” 他似乎被她的言语弄得实在无言,但他很快调整好情绪,神色再次严肃起来:“你不洗澡会弄脏沙发…”顿了一下,想起此女根性,补充道:“还有窗帘。” “那我也可以睡地板,还有用报纸垃圾胶袋。” 然后,江雨晨在见到颜司明深呼吸一下后,棺材板终于裂开:“给你两个选择,一,洗澡梳洗,二,滚出我家。” 8.监视 好一会,某女穿着某男的家居服,湿着头发出来:“喂,颜司明,吹风机在哪里?”经过一场心里战,江雨晨觉得自己实在己人忧天,以正义小斗士的为人,没发神经的时候其实挺君子的。 沐浴后的她水珠顺着头发而落,沾湿刚刚到达胸部的位置,隐约可见里面的粉蓝色,短裤下的小白腿和可爱脚趾头正踩着他的拖鞋,白晃晃走动。 颜司明望着她怔了一下,很快移开目光,又把电风筒找给她,然后入了房间。 次日清晨,江雨晨在嗅到一阵油香中醒来,躺在沙发上卷着窗帘布的她呆呆望着某男在厨房进出,然后走到沙发前蹲下:“起来了?” 她望着他一阵,然后翻转身,脸对着椅背继续睡。 “……” 在相方一阵无言后,她继续听到厨房的活动声,最后身边突然出现一道力,窗帘被子被揪住,一拉,整个人往后面摔,差点跌倒在地。 她及时扶着沙发柄,磨着牙叫道:“干嘛!” 而对方脸上没有丝毫不好意思,依然木着脸道:“起来,吃完早餐后就找锁匠。” 她抱着双臂,悲苦地下地梳洗去。 为了圆谎,江雨晨装作打电话找人开锁,然后在颜司明开车送她回家时,她问:“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他眉头轻皱,没有明确答复,只道:“我看过一本书,书上提及这个世界有很多个维度,世界之间并非独立,就像一条条的乱线,有时侯会出现交汇点,所以我们在这个交汇点会见到另一世界的人,而很多人称之为鬼。” 江雨晨斜睨他一眼,心想这棺材脸在说什么鬼。 有必要将答案复杂化吗? 但她知道,简而言之,他不信。 既然对方可用科学解释,她就宽心了一些,继续探讨:“可是……如果能感觉到触碰呢?” 其实不止如此,有时候她觉得自己甚至听到对方的呼吸声,就在耳边响起。 他望向她的眼睛,似乎判断她的认真程度,但因为碍于车还在开,很快又把目光放在路上。 见他那目光像是不信,她急说:“这是我听朋友说的经历,你觉得花钱驱邪好吗?” 颜司明顿了一下:“如果能求个安心的话,其实并无不可。” 于是,求不到答案的她放弃与此男沟通,索性继续思考晚上去哪儿好。 ………………… 到达楼下,江雨晨挥手告别颜司明后,怀着阵阵不安上楼,打开门,屋里似乎一切正常,但是,当她回到房间,床上的被子居然叠好了! 重新把门关上,她跑了门。 “颜司明你能开车回来吗,求求你让我再住一晚!” “......” ………………… 片刻,平实的银色车子再现,但颜司明没有立即载她离开,反而要求上门查证。 然而,在见到某女凌乱不堪的大厅后,颜司明挑眉:“你说的这只鬼将你家弄成这样?会不会是有贼进屋?” 这客厅的地板上尽是散乱的物品,衣服、吹风机,充电线,甚至有纸巾,他觉得垃圾桶都被翻了。 她理所当然说:“不是啊,我家里一直都是这样。” 颜司明听到后,说话的时候似乎有些咬紧牙关:“那你怎么知道这个垃圾堆里的东西被弄?” 江雨晨见他一脸不信,推着他入房:“你看,我从来不叠被子的。” “……”颜司明被这个充满了说服力的证言说服,点头再问:“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有呀,例如有时候厨房里的杯面不见了,东西被移位,还有雪柜多了食盒……” “食盒?” “嗯,下了药的食盒……” 他神色一凝,急问:“他把你怎样?” 她摇头:“就是吃完很想睡觉。” 颜司明目光凌厉,带着几丝恨铁不成钢,低沉着声音吼道,“家里出现奇怪的东西你居然吃下去? 疯了吗?万一那人是想要把你……” 被凶了一顿,江雨晨没敢讲被压的事情:“那时候…肚子太饿,后来出事后我就不敢再吃了……” 他将她猛地一拉,双手撑着墙壁挨近她,直让她惊叫:“江雨晨,你有身为自己是女人的自觉吗?”说罢,这才放过她,直起身又继续道:“这个无名氏应该就是个跟踪狂,你刚才说他总是在你睡着后出现,很可能他就住在这附近,甚至在你房间对面的房子,所以得知你的作息,由此入侵你的住所。” 见她神情错愕,他没好气的看着他“你......哎...先报警,这事情不是鬼做成,而是由人做成。” “那报警就可以解决了吗?” “应该可以,目前对方还不知你的发现,落网只是时间问题,这段期间你可以住...咳...住在我家里。” 江雨晨因为太高兴,没有注意到他后面的不自然,逐愉快地点头,期待死变态早日落网,看看那眼光这么低的人是谁。” 二人商量好后去了警局,然而,没想到遇上了正在当值的银炫熙。 银炫熙专心聆听她的讲述,很快写好落案纸,热心替她提出即时方案:“这种案件我们很少跟进,不竟要耗时间及人力......而且没有构成直伤害......但是,我可以私下帮你,例如可以先在你房间安装隐形摄像头,再日夜监视,只要他一出现,呵呵,一定可以将他绳之于法。” 于是,银炫熙动用职权,将江雨晨楼层内的一家空置单位借用,三个人一连蹲了一星期,查看录像,不知为何,屋内依然一点动静都没有,彷彿江雨晨感受的一切都是幻觉。 两个男人没有怀疑她精神错乱,甚至一起讨论:“难道对方已经知道我们的行动?” “可能,但是,他怎么会知道?” “难道我们商量的时候被看到?” “……” 这只变态似乎不简单,银炫熙提议江雨晨回房间假寐来当饵,颜司明沉默,然后某女只好去睡觉。 本来还有些害怕,但已经一星期没有好好睡觉的她,加上知道有人帮忙,心里安心了不少,不知不觉间,沉沉的睡了过去。 熟睡直至天亮,江雨晨被颜司明叫醒,一起上班去。 一路上,二人又再探讨案情。 “难道那跟踪狂知道事情闹大了,早早就逃了,以后都不敢出现?” “也许,但你最好搬家,这样比较安全。” “嗯,我有时间找找。” “不要再住这种治安不好的小区了,话说回来,你是总栽秘书,钱都花去那儿了?” 江雨晨有点不好意思摸摸头:“还钱……” “差多少?” “大概...二十五万左右。” 他沉吟好一会,道:“我借给你,你再慢慢还给我。” 江雨晨闻言惊讶望着他的眼睛,对方不像开玩笑,急忙拒绝:“不用了,半年很快过,谢谢你,颜司明,你真的太好人了。” 他点头,又再说:“如果找不到房子,你可以住我那里。” “不用了,这样始终很不方便,而且,金窝银窝都不及自家里的狗窝,在那里我睡得比较好。” “好,但如果有什么,记得立即打给我。” “嗯。” ………… 自从经过监察事件,江雨晨以为死变态起码不敢出现一段时间,而趁着这个时间她可以找地方搬迁,但是,没想到在监控拆除的第二晚,他,似乎又出现了,而且行为更加恶劣。 她在醒来后的一个早上,身上出现多处红痕,甚至胸口位置都有,她知道,这是吻痕。 那时候,江雨晨彻底明白不能在这里住下去,即使跟颜司明一起住,也没有如此恐怖。 看不到的敌人,往往是最难对付的。 到底是谁…… 然而,不论是谁,她决定不会再回来睡觉了。 江雨晨用最快的速度,收拾了几件衣服及日用品,塞进行李包里,一抽二袋上班去。 由于袋子有点大,江雨晨走入大楼的时候被受注目 ,但比起小生命,这些都不重要。 她在大堂入口遇见安黎,打了招呼,安黎立即被她手上的黑色大袋子好奇:“江姐,早安,嗯?这些是什么?好像很重的样子,需帮忙吗?” 她单手抽起大袋子:“其实只是一些衣服而已,很轻的。” “为什么江姐突然拿着行李上班?难道要去旅行吗?我怎么没有听说?” “不是旅行,其实是因为......”江雨晨开始跟安黎说起家里的事情,直到电梯抵达顶层,话仍然继续,没有工作的意思。 “实在太恐怖了,那...江姐这些天打算去哪儿暂住?” 她一脸臣妾办不到:“我尝试找朋友问问。” 江雨晨跟安黎坦言,其实有一定的私心,因为她突然想起,这个世界最安全的地方,大概就是安黎的家。因为,在她玩游戏的时候,这房间只是一道背景,然后每日在家中安排行程外出跟男角相遇,房间形同虚设,完全没有引狼入室的功用。 果然,这个苦恼说出后,安黎立即邀请她入住,而她当然一脸怎好意思答应了。 “早上好,嗯?你们在说什么这么高兴?”最近宫千然上班不太准时,很多时候会突然出现,对此,江雨晨已经不感意外。 “宫总,早…我们在说......”安黎一如平常简单,似乎想将完全告之。 江雨晨打断安黎的话,在安黎疑问的目光中继续瞎扯:“我们在说廿十号员工福利泰国旅游团的安排。” 宫千然笑了笑:“我都差点忘了公司旅行的事情,对了,我在那边有一家别墅,已经空至了好几年,趁着这个机会,我们一起去那里住几天 ,至于我们的酒店房间取消就行。” 江雨晨心里:卧槽,宫眼镜你不是不去的吗,改变主意也太快了,我根本没有帮你订酒店房间啊! 不过,幸好,他在那里有自己的私人别墅,不然她也未必找到同家酒店的总统套房给他。 还有,两女一男入住一间别墅,这种令人充满幻想的3p组合真的大丈夫?还是,他说的“我们”其实是指“安黎和他”? 已经报了名,突然不想去了,怎么办...... 9.唤醒 江雨晨本来只是因为有家归不得,才将自己名字空降在名单上,现在宫千然的加入与特别安排,她可以想像到时候随时遇上嗯嗯啊啊啪啪啪的魔音,而她将整晚失眠。 她已经好久没有好好睡一觉了,感觉快要疯掉了。 就在江雨晨苦恼时,安黎小天使说:“那个,宫总…我可以多带一位朋友吗?” 对于江雨晨来说,这真是太好的提议,抓紧机会,在宫千然快要答应的时候伸请福利:“那…我也可以带一位朋友吗?” 宫千然顿了一下,笑问:“哎?雨晨有朋友吗?是谁?” 被带刺的问题伤害,江雨晨的小心灵砰成渣了。 没朋友不是她的错!错的是这个社会!鬼畜这样言语攻击实在可怒也:“呵呵,当然有朋友,颜司明就是。” 本来她打算在通讯录找一位女同事,现在被他一个刺激,为了一口气,胡乱扯出在生活上最接近朋友的人。 宫千然闻言笑容多了一重阴影:“这么巧,我原来也打算让司明一起来。” “……”江雨晨突然觉得,宫千然似乎对于她多带电灯泡而很不满。 但是话已出,一切已成定局,只待二十号的来临。 中午… 安黎很兴奋的邀请竹马陆子皓,又在桌下暗暗踢她,大有让她开口邀请颜司明之意。 在安黎第n次提示下,江雨晨才说出宫总有意让他一起,然后三男两女就这样成团,除了她一个看戏的,主角们都快集齐,不知到时候会是怎样的战况。 望着安黎闪烁期待的眼睛,好像对于风暴的来临毫无警觉,江雨晨心里为她点蜡。 对于安黎与陆子皓一边憧憬假日安排,颜司明似乎一点也不受影响,木着脸对她说:“下班了等等我,我载你们回家。” “嗯?” “你不是今天要搬到安黎家暂住吗?” 她惊讶:“你怎么知道?” ”安黎说的。” 江雨晨望向安黎求解释,安黎一脸“快赞我”的星星眼,她无语,低头吃饭装作看不见。 直到下班搬完东西吃饱后,她躺在沙发上见到安黎带着耳机专心学习外语,一切如此和谐安宁,多日的紧绷终于得到放松,疲倦涌上,不到片刻睡着了。 翌日醒来,她的身上盖了一张被子,天还未亮,听到微细的走动声,她在模糊间见到安黎穿着运动装出门跑步,于是继续合眼休眠,直至听到安黎回来后做早餐的声音才悠悠起来。 这样安静的日子过了两星期,在准备出发到机场的时候她向安黎问出了一直以来的疑问:“小黎你现在有喜欢的人吗?” 她记得此次旅游好像有剧情触发。 果不其然,安黎听后顿时一阵脸红耳赤,口齿不清的说没有。 “那如果你心里选定了一个人,可以告诉我,我会尽能力帮忙的,谂在你的借住之恩。” “没……没有啦……” “亲,你这样口里说不,身体却如此诚实,你这样的反应,让我如果相信你。” 安黎脸颊快红出蒸汽,害臊推了她一下,抛下一句“才不是啦,江姐欺负人。”,快步跑了,留下差点倒地内出血的江雨晨。 被安黎害羞一击震伤,江雨晨很怀疑剧情中那个被男人这样又那样就轻易推倒啪啪啪的柔弱女主,是否真的是眼前健步如风的女子,如果不是有人在关头扶住自己,她已倒地不起。 “谢……”对于巧合扶着她的人,江雨晨以为是路人,但一如这个世界似乎很小,一大早就遇上宫千然。 “你没事?脸色似乎不太好。” 他的脸在眼前放大,气息几乎抚到她的脸颊,吓得她急忙站好,拉开一点距离:“没事。” 他弯下身将她跌落在地上的行李箱拉起,推到她手里:“走,先进去集合。” 江雨晨望着身穿黑长风衣的宫千然,在日光穿透玻璃的影照下,脸色更觉苍白。 “宫总……” 他停下转身,面带微笑,却更显脆弱:“嗯?” 江雨晨否定眼前的错觉,回笑道:“宫总有吃过芒果糯米饭?听说泰国很有名。” 他放慢脚步与她几乎平行而走,拉着行李的手紧了紧:“没有,这是我人生里第三次来泰国渡假。” “哎,那平常私人别墅会租给别人吗?” 他好笑地摇头:“怎么可能。” “……”好,她的确不应用自己的贫民思想跟有钱人沟通,这条代沟似乎有点大。 “到了泰国机场,我们先把管家在出口接我们,然后再一起尝尝芒果糯米饭。” “呵呵,好。”其实她想跟着公司行程吃燕窝椰子盅,现在却要吃水果...泥马,鬼畜的心真很可怕,果然千万小心不要说错话惹火他。 登上包机,公司的高层人员都人坐在头等机舱,但是,一般高层都不会出席这种员工外旅团,所以头等机舱只有两个半真正高层,如宫千然,颜司明,还有她。 纵然头等内不少人,然,大都是部门小部长,对于机舱最**oss正在合眼而眠的这件事,众人实在high不起来玩。 于是,一个个不是看电影就是睡觉消磨时间,唯有安黎心抱着作死的节奏为见到一朵云大呼小叫。 虽然江雨晨用手势提示她小心鬼畜从低血压中苏醒,否则后果自负,但是对方很快就失忆,再度惊呼,然后,宫千然醒来了。 附近的人见到宫千然站了起来,转身看着刚才发出噪音的人,都立即装死歪头闭眼,连呼声都减轻不少。 本以为风雨欲来,然而没人想到宫千然最终只是浅浅一笑,指着江下晨膝上的毯子:“雨晨你冷吗?” 她望着他微乱的短发,眼睛迷蒙得有点像孩童,愣愣摇头。 “那可以给我吗?我觉得有点冷。” 她僵笑,脑中虽然为他为什么不找空姐而不明所以,但她还是双手奉上,直到他披头再睡才松了一口气,心里泪流满面,为毛受伤的总是自己。 本来她的确不太冷,但是被拿走了毡子后却莫明开始感到寒意,然而,她不敢在他附近找空姐要毛毯,左顾右盼下,隔了一条走廊的颜司明似乎知道她要什么,伸手递给她,而且没有还拆封。 她以口型表示感激,他表情怪异地弯起嘴角,点头后继续低头看杂志。 ………… 这一趟飞机之旅,宫千然似乎睡得很好,直到该下机的时候还未醒过来。 身为秘书,江雨晨被众人用心急与期待玩乐的目光注视,而她也有责任将他叫醒,也的确这么做了。 可惜,温柔的声音似乎没能唤醒对方,于是在她见到某部长向她打了个加油的手势后,不得已伸手轻轻戳他:“宫总,起来了,我们要下飞机了。” 毛毡几乎遮着他整个人,包括脸部,在江雨晨温声细语的叫唤下,只见对方除了呼吸轻微转变,但人似乎还在梦中。 于是她改变方法,大着胆小伸手去拿开毯子,然,她的手突然被抓住,被吓了一跳。 对方的手虽然长瘦削,看似病弱的一双手却力度异常,单单这一抓,江雨晨彷彿听到了自己手指断裂的声音,但她不敢大叫,因为她觉得鬼畜听到痛吟只会更加兴奋。 但对方似乎不满她的反应,即使他已经醒过来,但手却依旧一直紧抓着不放,直到她忍受不了轻轻开口:“宫总…那个…对不起,把你吵醒了……”她开始后悔当初没找空姐温馨提示。 终于,宫千然松开了手,然后拉开脸上毯子,目光幽暗紧咬着她,笑了笑:“不要紧。” 他的眼白泛红,原来苍白的脸颊似乎被毯子闷出了鲜活的脸色,若不是目光太过渗人,江雨晨会以会他心情很好。 这一刻,机上的人各用不同目光望着他们,江雨晨只觉如芒刺在背,鸭梨山大啊! 众人即使经历几千年的普世价值教育与宣扬,阶级依然分明得很。宫千然是老板,纵使机上的人早已准备妥当,却也没有人先下机,这里所有人只等待一个人先下机。 习惯位居上位的宫千然在众人的关注依然自在自如,悠哉地单手插袋步出机舱,好不优雅,除了对手上还拿着小毛毯走似无所觉。 江雨晨苦恼要不要提醒总裁大人快丢下手上东西,只是想到刚才那渗人的眼神,最终决定还是装失明比较好。 过了一阵子,在出境大堂的时候,宫千然毯子果不其然自动消失,而他本人也一脸刚刚什么都没发生的表情,所以,身为秘书小姐,江雨晨也很贴心地装失忆,绝口不提起有关任何下飞机及毯子的事儿。 10.蚊子 由于他们五人与其他员工的安排不同,当大多数人在等待旅游巴,他们五人已经坐上接送专车往别墅去。 到达目的地后,江雨晨再次被宫千然的别墅刷新想像力。 这座白色的别墅建在一个临海的悬崖顶上,俯瞰碧蓝大海,沿着阶梯可以直接抵达底下的白色沙滩。 而内里设有一个宴会厅,客厅,十八间房间,每一间房间设备完善,包括洗手间,衣物间,电视,沙发......等等。 来到这个剧情没有提及的地方,江雨晨突然有一种不无力感。 原剧情的确有一段公司旅游,但攻略目标是只有陆子皓,如果打算攻略其他人,那就留在y市到处走走去“偶遇”。 但是现在,一下多了两个男人,而且事发地点不对,令江雨晨就莫明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江雨晨最近由于“摆脱”了家中的死变态,生活似乎安定了不少,而早在旅游前,她已经将注意力再次回到安黎身上。 经过相处后,江雨晨发觉安黎是个很勤奋的人,每日早上都坚持运动,不是跑步就是做瑜伽。由于英语不好,她晚上时常见到她学习。 起初,她为此感到十分欣慰,但随着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江雨晨才惊觉画风不对。 女主日日宅在家天天向上有个毛用! 乙女游戏渣的她,即使再渣,也知道要出外逛逛才有“偶遇”,但是这种窝居生活怎可能推动剧情,就算早上在小区跑步,变.态是不会出没的(根据她记忆),这样发展下去,不用想都知道会结局是单身结局呀! 于是,为了推动剧情发展,江雨晨时而拜托安黎黄昏后下楼帮她买东西,最后弄得荷包干涩,不得不另想他法,而目前最新的构思就在这次异国之旅。 虽然这次出现了一点意外,但似乎增加了安黎与众男的相处机会,特别在这个无人海滩上。 ............. 分配好房间,江雨晨一个人住进充满古典欧式的房间。 这偌大的房间有一个大阳台,即使坐在床上也可以感受阳光与海风,远眺无边际的海洋。 窗边挂着一串贝壳风铃,温润的海风吹进卧室,风铃轻轻摇曳着,发出清脆的鸣响,令她倍感放松。 然而,很想休息的她被人叫出房间,原因是要吃芒果糯米饭。 原来心塞的她,此刻更觉心塞。 没有吃过猪也见过猪会跑,江雨晨曾经见証过n张朋友拍下的泰国特产芒果糯米饭,也知道主要是芒果与糯米的搭配,但是,眼下是一碟与过去认知发生强烈冲突的高级料理,更令她开始怀疑过往的真实。 小心将金箔连芒果放进口,江雨晨莫名有种牙酸感,细味下,其实....她根本吃不出金箔的味道,难道这是穷人味觉? 很快吃完下午茶,陆子皓提议大家到海滩玩,在无人反对的情况下,大家回房换上泳衣然后再集合。 江雨晨很快换好泳衣,束好头发准备出去,但饭后的睡意涌上来,江雨晨决定小睡十分锺再到沙滩找他们。 听着风铃的响声,她很快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直到醒过来的时侯已经一个小时后。 快步走出去,江雨晨到处楼梯口的时候被宫千然叫住了。 “雨晨....” 她在梯间转过身,看向上方楼梯口的人,他此时穿着一件干爽背心,似乎刚才没有下水,但见他眼神欲言又止,更加不明所以:“宫总,你怎么还在这里?他们还在沙滩上吗?” “我回来凉一下,外面太热,他们还在外面玩。” 她见他脸颊似乎被太阳晒得微微泛红,认同点头:“哦,那我出去看看。” “等等...” “嗯?” 宫千然望向她的目光有些古怪,道:“你的背上....好像被蚊子叮了几个包。” “........”江雨晨似乎明白为什么刚才宫千然一脸尴尬,因为这种事情的确挺容易被人误会,并且认为是吻.痕。 在海上桑浮游时,她好像想起,房内似乎没有蚊子,难道是因为阳台打开,蚊子乘机会飞进来叮她? “咳,外面很晒,我建议你穿多一件外衣再出去比较好。” “嗯。”明白他好意,江雨晨便回到房间,往镜子扭身照了照,后背果然有几道红痕,但是完全不觉得痒。 没有多想,江雨晨麻利套上一件t恤,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来到沙滩,然而,她立即后悔出来了,因为,她见到了最不想见到的人-----重度神经病,凌影洌。 最可怕是,他正在跟其他三个人在玩双人沙滩排球,而且玩得好不欢畅,传来阵阵笑声,看得江雨晨无语极了。 对于凌影洌的出现,宫千然似乎也感到意外,而且不太高兴,因为在他身旁的江雨晨听到了他的低声哼笑,似乎在说有人不请自来。 安黎见到江雨晨和宫千然一起到来,忙停下动作向他们跑过去:“江姐,你终于睡醒了,我们一起玩。”说着,把球塞到她怀里。 这时,其他人也走了过来,凌影洌明媚地向宫千然打招呼,然后向江雨晨表示亲切的问候。 不知为何,宫千然在面对凌影洌的时候笑意更盛:“小凌你也怎么来了?我记得你对阳光与海滩没兴趣,所以没有邀请你来。” 虽然他用彷彿大家是朋友的语气说话,但是江雨晨却知道他言下之意是讽刺对方不请自来。 凌影洌领会了他的意思,目光在宫千然与江雨晨之间游移:“嗯,小宫真了解我,可是,为了大家,迁就一下也是可以的。” “......”江雨晨看着二人之间噼里啪啦的小火花,不知道还以为这是爱之深恨之切的目光。 从凌影洌讨厌宫千然的样子,现在看来相方厌恶的程度似乎无几,至于二人之间的因怨原由,似乎并不简单。 接触到凌影洌似有若无的亲切目光,江雨晨不想被介入二人之间,逐急不及代拉着安黎玩起极不熟识的沙滩排球,然后在不到十分钟,渣体力耗尽,于是改成坐在浮床晒太阳。 因为之前大家已经玩了一阵子,没了剧烈运动的刺激,沙滩上一下子也安静了下来,江雨晨的不知不觉间的耳边只剩下海浪的拍打声音,蓝天之下,纵然阳光有点刺目,但只要合上眼,感受那海风与浪花的漂荡,身体就放松了。 “雨晨又在睡觉?这样不好啊,你睡相不好,这里是海不是床,掉下来会淹死自己。” “......”江雨晨只是假寐,没有睡着,但在海上漂浮的她,还是被突如期那充满恶意的妖孽声音吓一跳,在坐起来的一刻,浮床反了。 整个人噗通跌入水,呛了几口水下,刚浮出水面透了一口气,突然腰被抱住了,而凶手不怀好意奏挨近,被她推开之际将人揽得死紧,水下的另一只手开始不规矩起来。 “要是想睡的话,就到我房间来。”他附在她耳边低声细语,那声音有种说不出的味道,彷彿引诱人犯罪一般。 感觉到大腿上骚扰,她忍受不住发出了高分贝的尖叫声,惹得沙滩上的人都惊愕望去,而手指的主人也蓦然撤开。 “雨晨!” 岸边有人焦急的呼唤声,同时急忙下水游过来。 凌影洌按压了一下被高音伤到的耳朵,望着已转上逃去的女人与正在游过来的人,对着她的背影,追上去继续笑说:“我的别墅在这里附近,看,那边红色屋顶的就是,你来喝杯茶,那里只有我一个人,太无聊了。” 江雨晨停下转身,用中指朝他表示最深切的慰问,然后不再会理他,拼命向岸边划去,中途与正游过来的宫千然和颜司明笑说没事。 上岸后.......安黎为她送上毛巾和水。 江雨晨一脸不好意令大家操心:“呵,刚才被海下的鱼碰到,一时之间吓了一跳而已。” 站在一边的宫千然见着她笑容满脸说着安好,目光幽幽看了后面笑瞇瞇的凌影洌一眼,拉着江雨晨回别墅。 这件事之后,大家的气氛都有点不太对,也没有人再提去沙滩玩,都提议参观当地的名胜之类的,是夜,大伙人看了一场人妖歌歌舞表演就早早回来休息,准备次日要一大早起来的行程。 夜上,江雨晨梦想了自已被一只巨大八爪鱼缠住了四肢,想要逃离却挣脱不得,而且被摸了个遍,最后被弄得黏稠满身。 从恶梦里缓过劲,意识在黑暗中遂渐清醒,几缕发丝绕要到了她的脸上。她很疲倦,没有想过整理头发,打算缓一缓再合眼睡,只是,待得眼睛习惯了黑暗,她透过发梢的空隙见到了墙角内有一个身影轮廓渐显在黑暗中。 她,不知道他是谁,也看不见他的轮廓,对方在阴暗的角落里坐在单人沙发上,方向对着她,一动不动,彷彿在盯着自己。 她的心猛烈的跳动起来,因为不论是人是鬼,她都不敢面对。 闭眼默数三下,期求一切是错觉,但是,当半瞇开眼睛后,那个人影依然在那! 11.椰子 江雨晨不敢惊动对方,更没有勇气走过去查看,处于惊恐中的她将薄被拉高,盖过整个头部,动作迅速蜷缩在被子里,想要隔绝另一边世界。 只是没多久,她听到了那人从沙发起来的声音,而且正一步一步走近自己。 轻缓的脚步声如催命符一下又一下响起,越来越近,每一下,都敲打在江雨晨的心头上。 在被子拉开的瞬间,她紧紧闭上了眼睛,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江雨晨觉得,自己最好不要当场拆穿对方,因为如果一个变态突然被暴露在阳光底下,很可能有更强烈百倍的快感,甚至导致理智尽失,濒死反扑,誓要同归于尽,而这个对像是她!!! 在恐惧与忍耐的煎熬中,她感觉到他在轻挽散落在脸上的乱发,指腹轻轻地摩挲她因为紧张而不自觉拧起的眉头,直至抚平。 冰凉的指尖顺着她的眉心往下,微颤描绘她的脸部的轮廓,直接脖子位置,对方突然起了身,一阵急退的脚步声与关门声响起,房间内彻底安静了下来。 江雨晨猛地从床铺之上弹坐而起,惊慌失措的看了看四周,望着人去留空的阴森小沙发,更觉心悸。 从那人开门出去,他,很可能是住在这别墅的人,而且,极有机会是一同来别墅中,三个男人的其中一个。 因为这天被凌影洌的事情刺激,她忘记了自己有没有锁门睡觉,但是,如果她锁了门,唯一能够随意出入他人房间的人就是这座别墅的主人---宫千然! 虽然这里也有管家和几个佣人,但是,根据游戏的尿性,男角都是变态,所以,犯人很可能就他! 从这件事情再推论下去,午睡时背部的像蚊子叮的包,也是他的杰作。 太巧合了...他的出现,太巧合了... 是他吗? 那么,家里一切怪异现象也是他的所为吗? 但是,如果根据不在场证据,颜司明也有可疑。那一日,在她告诉家里的情况后,那神秘人就没有再出现,直至监视结束,情况又再继续。 等等,凌影洌今天也在这里....虽然他不是住在这里,但是,想起雨天那日,他一个富家公子怎么会出现在她家附近?她住的小区是中下收入,而且不近闹市,附近根本没有什么娱乐设施,而公园已经是最好的休闲地方。 江雨晨愈想愈复杂,急忙得连被子都忘了掀起才下地,还没走出一步就跌在地上,但是她不在意,只关心过去确认被窗帘遮蔽的阳台窗门有没有锁好。 只是答案是,没有。 阳台上原来灿烂的花枝此时折断了,一些花瓣散落在地上,而且有几瓣留下被践踏过的痕迹。 一时之间,各种的推测在脑海炸混乱起来,思绪像一团乱线,但是她理不清,直至一股清凉的海风袭来,她打了个冷颤,却略感头脑清醒了一些。 纷乱的心情就像海浪一样,她披上一件衣服,打开房门走了出去,逃离这里剩下来的阴森。 她颤着腿无声地下楼,回头向走廊的房间看了一眼,似乎一切平常,所有人都沉睡在梦中。 走下格外慢长的长梯,纵然有银月洒落在海面上,隐约闪动着粼粼波光,但沙滩上依然黑漆漆,没有一点人气,却更觉安心。 晚上的海边很冷,而且吹过来的海风都带有腥气,紧了紧衣领,江雨晨坐在白沙上望着无际的幽暗海洋整理思绪。 在宁静的夜里,刚才的一切恍然若梦,可惜,她知道,这一切并不是梦。 暮然,眼前黑了一遍,一只冰冷的手遮盖了江雨晨的双眼,吓得她惊叫出声,想要挣开,却被按着肩固定不得转身,同时,淡淡的古龙香水传入她的鼻息,热气混卷冷风在耳窝中打转:“猜猜我是进?” 她没想到深夜会有人突然出现,吓得吓得心脏差点停止不动,只是当听到熟识的声音,心情瞬间再次跌落谷底:“凌...凌影洌…你怎么在……” 答案似乎令对方很满意,他哧笑一声,湿热的舌尖在江雨晨的耳珠上轻轻一舔,听到女人再度受惊才放开对方。 “猜对了。” 他抱着手臂,眼睛弯弯的含着笑意。 “我在问,你为什么三更半夜在这里!”她心里不由猜测对方是房子里的人。 见她的手微微颤抖,成身充满了刺猬,他目光深沉下来,只是这个变化在黑夜里蒙上一层纱,没有人知道。 他依然笑语:“我来接你呀。” “什么?”她吓得退开一步而不自知。 他轻笑出声:“ 我在家里等了好久雨晨还没来,于是,我想起你不认识路,所以来接你,只是想不到雨晨一早在这等我,亲爱的对不起,来晚了,一定让你等久了。” 对于如此丧病的答案,江雨晨觉得世界要疯了,但是,他话语间的意思似乎是刚到,没有爬入房间。 她再退一步,拉开距离:“我完全没有想过要去,不想去,也不会去。” 他往前一步:“嗯,没问题,我们可以在这里约会。” 江雨晨用神经病的眼神扫了他一眼,立即转身就跑。 凌影洌眼弯弯望着她急驰的背影,嘴角一勾,悠游地走到一棵椰子树下,目光一搜,弯下手将沙上的小椰子拿起,一手控在掌心中,拉动手臂展开姿势,用力扔了出去,直击逃窜的小身影。 背肩突如其来的一下巨痛令她脚下分心,一下下仆倒在沙子上。 好痛....痛得那一剎那以为要死了。 江雨晨感觉到这个力度一点都没有怜悯之心,她觉得后肩那一处已经瘀了一大遍,甚至骨头裂了。 她颤着牙关,撑起身扭头望向凶手,对方手上抛耍着一个小椰子,笑瞇瞇慢慢走过来:“不可以跑哦,晚上路黑,很容易受伤的。” 她想要起来,但疼痛令她支撑起来的手臂一下子再次倒下,她弓着身膝盖作为支点起来,而这时,对方的脚步已经在身边停下。 他胸口压着她的后背,双手环着江雨晨撑在沙子上,令她无处可逃,如鬼魅般从后倚在她耳边吹气:“雨晨是处.女,第一次给我可好?就在这里。” 这一刻,江雨晨感觉到这个世界真实,也感到到恐惧。 她勉强拉起嘴角,欲笑却似哭:“你又在开玩笑?” 男人拉开了她的衣领,指尖移向女人白晢的颈部,摩挲锁骨,挑逗诱惑:“不是啊,我对雨晨真的很感兴趣,自从那日雨天后,就开始记挂着你,没有人比你有趣,能令让我如此高兴,只有你能够挑起我的兴趣。” 她压下身体,脸部胸口贴埋在沙子上防备:“你想找乐趣,我强烈建议你去找宫千然,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恩怨,但男人间的斗争也很有趣的,所以,请你不要牵扯到我身上。” 因着背对关系,江雨晨看不到他的眼睛,只听到凌影洌在身后哧笑一声,瞄到他胸膛压得更贴近,温热气息在后耳抚息:“我们已经在斗争中,而你……” 说着,江雨晨突然听到啪的一下响声落在背上,凌影洌的身体肌肉一下子的紧缩与倒抽气声都同时感觉得到。 一个椰子滚入视线,她此刻心里笑了,因为她知道凌影洌被椰子击中,而且是一个大椰子。 “嗯?你们在干什么?” 闻得泉水般的温柔声线,江雨泉扭头一看,椰子树下的人影显得更加阴森,虽然有些距离,但声音告诉她来者是宫千然。 而且,也就只有宫千然对凌影洌如此凶残出手。 凌影洌直起了上身看向来人,但双膝依然跪在地上夹着江雨晨。 江雨晨见得到松动,急忙想要脱离却被人按着腿。 他一边困固她的双腿,左手抚了一下受伤的脸颊,在痛感刺激下看着宫千然笑得更欢:“我们在干什么?如你所见呀。” 甭管凌影洌讲什么,江雨晨马上求救:“宫总,救命呀!” 身上的人听到,“婉惜”地叹息一声,离开她站了起来,看着走近的宫千然,同时,江雨晨急忙爬起来,躲到宫千然背后。 崇崇肩,一脸无奈极了:“小宫怎么这个时间在这里,当电灯泡可是会惹人讨厌的啊……” 说着,宫千然的拳头已经落在对方脸上,凌影洌踉跄一下,跌倒在地。 凌影洌没有在沙上起来,他垂着头,右手摸了摸伤口,血色沾在他的指尖上,然后,血染的笑靥在夜色中灿放。 宫千然横了一眼在沙上自笑的人,然后忽视他的存在,透过微光看着双目欲泣的女人。 江雨晨的头发身上全粘上沙子,他轻轻拍了拍头上的沙子,对方却缩了一缩,黑夜中拳头收紧,冷冷转向凌影洌:“不准碰我的......下属,要是再有下次,我不会放过你。” 12.眼泪 阴暗的樹径间,江雨晨被他拉着手腕,不得不跟着他的脚步走。 她脑海内仍然是刚才宫千然的危险神色,有些愣愣的望着前面那个修长挺拔的背影,她莫明有种刚才房间内人影再现的错觉。 下意识想要脱离,没想到被攥得更紧,她不敢再挣开,江雨晨知道他生气了,而且是前所未有的愤怒,因为宫千然居然没有温柔待人,连笑容都消失不见。 她转过头向沙滩的方向望去,凌影洌仍然立在那里,望到江雨晨回头更向她笑瞇瞇挥手。 江雨晨看看宫千然,再看看凌影洌,最后只好任由宫千然拉着往前走。 起初,她以为对方是要回去别墅,但当二人略过楼梯,走进了一条阴暗小路时,她担心问:“宫总,楼梯......” 可是对方只让她跟着,声音中带着说不出的情感。 天色渐渐一点光亮,二人走上了一条海岸笔陡的小路,沿着崖壁的步行道,来到海崖绝壁之下的岩台,四周已经不再沈寂于黑暗,天边泛起鱼肚白,天幕上仍然镶着的几颗残星。 远望东方,温暖阳光倾洒在海面上,映出闪耀眼的光芒,晨风抚过,带来海洋的气息。 她望着耀眼海平线,望着日出,心里思考宫千然带自己来的目的。 当眼里见到远方两只海豚同时跃起嬉戏时,她脑海闪过一个难以置信的猜想,然而,身边的男人拉了拉她,一下子将她拉回當下,示意要继续走。 踏在宽狭不一的岩台上,再走下去,海水面几乎浸过小岩台高度,望着他欲意向底走,她感受着他温热的手心,吞了一下口水:“我们去哪里?” 他转过身,终于露出了微笑:“带你看一些很有趣的东西。” 不知是否错觉,江雨晨觉得他的笑容特别真诚,而非虚情假意。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宫千然脸上带着似乎真心实意的笑容。 他的唇边没有勾起完美弧度的笑容,甚至比平常过度了一些,但江雨晨却觉得更加顺眼。 但是,顺眼归顺眼,这是一码子归一码子的事,直觉告诉她这未必是好事。 很快他们来到了一个洞口,即使天色已亮,但得洞口看去,里面幽暗得很,显得异常阴森恐怖。 她莫明有一种要被杀人灭口的感觉,加上刚才的事件,令她更加徨恐。 可是,即使她不想走下去,对方也不如她所愿,拉着人要带她进去,吓得她急忙往后退,然,他的手握得死死,江雨晨挣脱不得,只得蹲着,双脚粘着地上不走:“我怕黑,不要...不要....” 男人听到她的哀求,感觉到被包裹的手在颤抖,终于说出了安抚的说话:“不用担心,穿过这条岩缝,内面会有阳光照进。” 她疑虑望着他的眼睛:“我肩痛,手痛...脚也痛,爬不进去。” 然,宫千然听到后居然直接抱起她,没有商量的余地。 走在狭窄海蚀洞里,海水浸及宫千然的膝盖,而且凹凸不平,十分难走,但宫千然却依然把江雨晨抱得紧紧。 因为差点摔了两次,江雨晨认命要求自己走,然,对方却不愿放下她,大有最多一同摔死的决心。 因为空间不足,她被逼埋在他私的胸膛内,闻到了他身上丝丝沐浴露的浅淡香气,她莫名有种熟识的感觉,但是一时之间又想不到为何似曾相识。 另一方面,除了气味,隔着衣服,她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缺失的睡意再次涌现,但是她不敢也不会闭上眼。 不到一会,穿过岩道,一切忽地变得光亮起来,洞内竟是另一个世界。 因为海洞被侵蚀已深,洞顶承不住,崩塌成一个大洞,使得阳光能够照射进来,映在水波上,闪出阵阵银光。 来到阳光下,水里传来鱼儿的跳动躲避声,直至水位掩及腰部,宫千然才放下了她,愉悦一笑。 江雨晨睁开眼,被这么一个景像弄得有些不明所以又心感暖意。 她不知道他要干嘛,但看他的表情不像是要杀人,而且,想起对方刚才从凌变态救下自己,心里想要信任他多一些, 纵然宫千然是变态,但此刻,她乐观地想,宫千然带她来这,也许是想安慰自己,至于原因..... 也许是时间关系,也许是环境关系,江雨晨手上与肩背的痛感也舒缓了一些,心里的确有被安慰到的感觉。 二人站得很近,他低头看着她,脸容在光线下终于尽显。 晨光将他的轮廓泛出浅浅的金色,整个人如光般梦幻,特别那深邃的双瞳,彷彿要将人吸进去一般。 她不敢细看,只半垂目望着波光粼粼的水面。 相方沉默了片刻,突然,江雨晨感觉到脚跟有什么滑溜溜的东西擦过,起初,她以为是鱼,但是,当这条“鱼”在光线变幻不定的水影中约隐约现,她觉得这鱼身似乎长了点,而且,这泳姿也不对呀! 她不由吓得惊叫出声,后退增加与之距离。 宫千然手掌安抚性搭上她的肩:“怎么了?” 她心里有了猜测,但是她希望是自己弄错。 再次见到长长的“鱼”影游走,她紧张抓着面前唯一的救命符,拉着宫千然的臂袖,大有如果万一有什么就用对方挡一挡。 此刻,她发觉这水里不止一条,仔细看看,竟然有十多条大小不一的游动黑影,声音微抖,问:“这个地方……有鳗鱼吗?” 宫千然听到,脸上笑着摇了摇头,留下一句不要动,然后一个弓身潜下水里,期间更扶着她的腿捉“鱼”。 江雨晨不敢乱动,眼看自己被包围,只得强抑下满心的焦急不安,瞟向洞口,在等待与先行一步之间挣扎。 不到一刻,哗啦一声,宫千然从水底下冒了出来,面容前所未有的愉悦。 他双手紧捉住一条蓝黑交间,尾侧扁如桨的物体,而水里的不明物体因为被捕捉而受了惊吓,不断扭动挣扎,在水里发出啪啪的紧张声音,溅起阵阵的水花。 江雨晨面色陡然一白,惊慌地向后退了好几步,却又见四周的东西游动,浑身一个哆嗦,顿时惊叫了起来。 经历一夜的压抑,再加上这种无处可逃的恐惧,让江雨晨几近崩溃,眼泪一下子从眼眶涌出:“哇,我要回家,为什么要我留在这里受苦!” 看着女人突然嚎陶大哭,宫千然惊慌的放开手上的物体,急忙走近,在她的抗拒下用拇指轻轻拂去她脸上的泪水,道:“这是贝尔彻海蛇而已,虽然有毒,但是它们从不咬人,不用担心,我....只是觉得这些海蛇很可爱,所以带你来看看。” 江雨晨听到了答案哭得更凶,下意识讲出了真心话:“可爱个毛!你喜欢就自己一个人来看个够....神经病.....鸣,一个个都是变态,救命......” 宫千然闻言彻底的怔在那,刹时脸色一阵惨白,眼眸中更是带着绝望的惶恐,一副欲语又止的样子,在女人的眼泪中最终什么都没反驳。 过了好一会,他嘴角再次勾起公式微笑:“对不起,我这就带你回去。”说罢,一把抱起她往洞口走去。 二人一路无话,直到回到别墅,江雨晨才止住抽泣,哭到快要虚脱,回到房间换洗一下,蜷缩着身子慢慢的沉入了梦境中,而梦里,她好像又回到了以前那些平凡却快乐的小日子。 只是梦醒后,依然是华丽得不真实的房间。 因为只睡了两个多小时,江雨晨按照约好的时间下楼,只是这次餐桌上已经不见宫千然的身影。 管家说他因为一些事情要先行回国,但宫千然已吩咐下来,他们接下来的行程会继续,有什么事可找管家安排,希望他们玩得高兴。 这一天,江雨晨终日恍惚,直到来到水上市场的时候,她觉得很疲累,也没有心情观光,于是约定两个小时后再见,然后一个人在出入口附近的咖啡室坐着休息。 虽然她一个人在坐着,但是隔了几张桌子有司机顾看着,她伏在桌面闭眼,舒缓一整天的干涩。 天花上的风扇在摇转,带来阵阵凉风,伴着外面热闹的声音,她很快就睡觉了,即使后来身边来了人也不知。 直到手臂压得发麻,她不适地侧转脸换位置,迷蒙间撇到身边多了一人。 二人目光交会片刻,江雨晨起了身,擦着眼睛看了看电话上的时间,声音带着一些睡醒后的沙哑:“才过了半个小时,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嗯?安黎跟陆子皓呢?” 颜司明目光转向咖啡店家门外的风光,耳朵好像被晒红了:“东西来来去去都差不多,没什么好逛。” 江雨晨哦了一声,也望着外面的景色,河上有人乖舟游览,细窄的船身在水波中摇摇晃晃却又不会翻船。 颜司明随她目光看去,带着一些其它的情绪低声道:“你想去坐船吗?我们一起去坐坐。” 江雨晨摇摇头,目光仍在水上游舟上:“不,我只是奇怪船上的人不担心掉到水里吗?” 颜司明目光目光有些深望着她,沉默片刻,问:“你仍然为昨天的事不高兴吗?” 她脑海中先是是闪过海蚀洞内的画面,但是她知道他是在问中午沙滩上的事情。 “没有呀。” “那你为什么哭。” “唉?”她对于他知道自己哭了不由惊讶。 13.梦乡 颜司明指了指自己的眼袋位置,面目虽然无甚表情,但对视的目光中透着热度:“你的眼睛。” 江雨晨了然按了按浮肿的眼窝,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残。 即使被拆穿谎言,江雨晨也没有要跟他讲真话的想法,虽然他们现在关系比以前好,而颜司明也帮过自己。 “这个?哈,只是睡觉前喝多了水,半夜又起了身去厕所。” 颜司明闻言眉头轻皱,似有不信,但看她似乎不愿多提,甚至动作间隐约的疏离,也不再多言,过了片刻,从袋子里拿出一包椰子糖,放在她面前。 “我刚刚路过看到,味道不错,买一送一,送你一包。” 若是平常,江雨晨定然接受,然,经历一晚的不平静,她没有什么胃口,而且,对方虽然是嫌疑比起另外两位较少,但也是推段中的黑影人之一:“不用了,我不太喜欢吃。” 感觉到她的疏离,颜司明垂下眼眸将神色的失落隐藏,点头收起东西,面容依旧没表情。 两个人在这之后一直无话可聊,气氛一直古怪,但是颜司明却没有离开的意思,倔强地坐在她身边不走。 另一边的江雨晨也好不了多少,此时她已睡意全无,心里天人交战。 最近,她的确跟颜司明关系好了不少。这一个月,二人之间没了火药味,更多了接触,如果问在这个世界里的江雨晨朋友的话,颜司明无疑是最接近的一个。 经过相处,颜司明的确是个很正值的人,只是由于对方在她玩游戏时有前科,而且印象深刻,实在令她始终无法放下成见。 起初,江雨晨以为安黎出现后,这几个男人都会围着安黎转,但是现在,一切都跟彷彿偏离了轨道,除了陆子皓,其他的男人跟安黎几乎没有接触,反倒跟自己拉锯起来。 根据她的记忆,游戏里江雨晨虽然跟每一个男角都认识却不会了解,她提供的资料都是比较表面的情报,例如星座、性格、喜好等等,而“深入了解”的工作都交给了女主安黎,只要安黎问,她就会回答。 而现在,安黎一条有关他们的问题都没有,他们也没有问她有关于安黎的事,而颜司明不知不觉间与自己的关系更好, 想到如果颜司明不是房间里的人,要是这样疏远他,自己好像有点过份。但是..如果他是....... 颜司明望见身边的江雨晨脸上不时出现复杂和争扎的神色,逐率先开口:“是我做错了什么让你不高兴了吗?” 江雨晨闻言,从苦恼的思索中回了神,看着他如黑曜石般的清亮眸子,里面透着一丝说不清的无辜与低落,让她不由负罪感更深。 “你....”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 他等待她之后我话语,然而在一个你字之后,对方还在犹豫,令他有些艰涩地发出了一个嗯字来催促。 她闭了闭眼,深呼吸一口气,疑视他的眼睛:“你昨夜有没有来过我的房间?”即使一个人多么面瘫,江雨晨相信一个人在惊讶中还是会有些微变化,正如宫千然见到她大哭后。 江雨晨的话让颜司明猛地一怔,随即皱起了眉头,口气相当严肃:“昨夜有人潜入你的房间?什么时间?你看不见对方的样子?他有对你怎样吗?” 一连串的问题抛了过来,她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回应其他。 他瞳孔一缩,似有怒气:“你怀疑我?” 江雨晨心中有愧,垂下眼不敢与他对视:“我....只是怀疑在住在这座别墅的人......” 颜司明冷下声:“江雨晨,看着我。” 她不由有一点怯的抬起双眸,对上他严肃表情,义正词严的宣告无辜。 “我只说一次,我没有进你的房间。” “嗯,我知道了,对不起....怀疑你....” 闻言,颜司明神色才稍微放松了些,但是随即又眉头紧锁“现在,可以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了。” 她吞了一口口水,低声把房间内发生的大概告诉他。 “你除了看不到对方样子,还有其他发现吗?” 江雨晨将阳台的情况告诉了颜司明:“那么,凌影洌应该也有嫌疑。” 想不到颜司明会直指凌影洌,而不是猜有人入屋偷东西,她不由疑惑:“你怎么也怀疑他?” 颜司明叹气一声:“ 昨天中午的时候,你跟他在海上发生了什么,而且,他看你的眼睛简特别露骨,旁眼人都看得出来。” “.........” 颜司明似乎更怀疑凌影洌:“你怎么跟他认识?” “在一个雨天里,那天....”江雨晨始终没有百分百告诉他全部事情,很多事情都隐藏起来,一来是因为难以启齿,二来不想被骂蠢。 聊着聊着,安黎跟陆子皓也回来了,虽然提早了三十分钟左右,但二人手上已经提满了东西。 颜司明只得待二人走上车时,在江雨晨耳边低声晚上再聊。 ..................................... ....................................................................... 江雨晨以为颜司明所指的晚上是饭后,然而对方吃完饭后就一个人回了房间,虽然她不太明白,但是没了追问,心里又轻了一口气。 直到回房后十分钟,手机收到了一个信息,而且对方表示现在过来,让她做好开门准备。 她欲要阻止,然而,对方没给她拒绝的时间,门外已经响起轻微的叩门声。 打开门,江雨晨就见到颜司明一手拎着枕头,一手拎着被子,左兼右顾,似乎第一次干这种事,有点担心被人发现。 她抽了抽嘴角,彻底被对方的行为雷倒。 “你...” 没等她说完,颜司明已经快步走了进去,把被子枕头放在沙发上,才恢复平时面无表情的模样。 人已进来,江雨晨只好先将门关上,再来跟他聊聊。 “你怎么把这些东西带过来?” 颜司明一边铺着被子一边解释::“ 我今晚在这里守着,只要他来了就可以立即抓起来。” “我估计,他今晚应该不会来。” “你敢肯定?” 见他目光凌厉,态度坚决,眼眸深幽得深处彷彿燃烧着熊熊烈火,江雨晨知道自己说不动他,于是只能放弃。 也许是房间里有人帮忙顾看,也许是这一天江雨晨实在身心都累坏了,这一夜,她往床上一靠,睡意很快就波涛汹涌的袭了上来,眼皮越来越重,没过多久,她很快就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这一夜睡得很安隐,江雨晨一觉醒来时天色已亮,而沙发上的颜司明已经不见踪影,沙发很平整,彷彿从来没有人睡过,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江雨晨知道他是回了自己房间,想像他那有点狼狈的愉愉回房的样,轻笑一声,然后梳洗收拾行李准备回国。 虽然颜司明一夜无所获,但是他在下飞机后,劝戒她莫再回那个家里,根据对方连她出国都要跟着,看来是十分上心,加上身份与地位,这事恐怕十分棘手。 江雨晨点点头,心理再次为颜司明的关心感到温暖,而此刻,她是相信他的人品。 .................................................. 生活仍需继续,而工作亦然。 江雨晨在家里休息了一天,也作好了心里准备面对宫千然。 那时她心里受到严重惊讶,没有多理会宫千然,待冷静下来细想,当时宫千然似乎真的想跟她分享海蛇的“可爱”。 再次想起那场景,那扭动身影.........果然还是无法接受呀! 打了个冷颤,江雨晨提起了精神走入办公室。 ............................................. 江雨晨曾幻想过宫千然见到自已的多种反应,然而,她没想不到宫千然一如从前跟她打招呼,彷彿在洞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对于宫千然的态度,她不知如何应对,烦闷了一阵子,很快又想开了,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装作失忆。 然而,当见到安黎几次冲咖啡进房时,江雨晨才知道他不是装失忆,而是在逃避她。 就这样短短的一个月内,安黎接手江雨晨的工作愈来愈多,特别是需要面对宫千然的工作。 看到安黎跟宫千然走近,她理应举杯庆祝,但另一方面,她还有一种被剥夺职权的小不安,担心不日被辞退,同时,还有隐隐夹杂一丝不知名的情绪。 由于空闲时间多了不少,江雨晨无聊得发慌就会上网寻找新工作,根据她现有的职位与薪酬,目前在y市相近的福利条件的工作还没有,于是没有人际关系的她只能蹲在电脑面前守候,顺便寻找出租房子。 一个星期后,江雨晨寻到了一间大约二十平方米的房子,那里的原业主是位高中生,因为交了男朋友,偷偷搬了出去同居,又不想他日父母上门发现,故便宜一点租给她,有个万一立即叫她回来做做戏。 那房子位置不错,交通方便,而且家俱齐全,只要带了行李即可入住,最重要的是,那业主的父母都在外地忙于生意。 见着安黎与宫千然愈发亲近,江雨晨决定尽快让出空间给他们,很快,江雨晨跟那个业主谈好,八百元一个月,在下班的时候,她决定回家收拾多一点衣服和用品,特别是厨房内的杯面。 当时走得有点匆忙,收拾东西都要东找西找,她记不起房子被自己乱弄成怎样,但肯定不会好。 然而,在她打开了久违的大门时,内面的景象实在让她觉得自己去错了地方。 宽敞开阔的客厅,地板上没有因为久没人气而积存的灰尘,反而地板光亮极了,甚至连一件衣服杂物都没有,一切变得井井有条,异常整洁。 她愕然把门关上,闭目深呼吸三下,再推开门,闪亮的大厅依然存在。 急忙辨认屋内的东西,不论挂锺、电影、拖鞋.......所有的东西都没有变换,唯独整齐拼合这点完全不是她家的风格。 焦急惊疑跑到了睡房,情况依然,所有的衣物归位到衣橱里,床上没了乱摆的物品,被子被整齐叠放,而且床单平整无痕。 她急忙打开大包,胡乱把衣柜内的衣服塞进去,在临出房门转战厨房的时间瞥见床头柜上的小海豚闹钟,大步跨上床伸手抓起,然而,没想到这个时候,小海豚的嘴突然冒出一阵带有花香的极浅白烟。 一种不能抵制的极浓睡意陡然袭上身来,完全将她笼罩,江雨晨支撑不住,眼帘不听话的阖上,在入梦前最后的模糊意识里,她卧糟了一声。 14.醒来 江雨晨在一阵闷热中迷迷糊糊的醒来,她眼前一片漆黑,胸口彷彿被压上了一块大石头,呼吸憋闷得很。 四周静的可怕,更加特显她耳边传来阵阵压抑的喘息声。 一阵似曾相识的轻淡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她想要起来,但是双手被紧紧禁固着,加上药力未过,身体依然无力,只能发出颤栗的轻音。 身上的人听到江雨晨闷哼的声音,僵住了动作,似乎没想到她这么快就醒过来,在急切的动作中猛地停了下来,整个人僵住。 胸口的压力离去,江雨晨以为对方会像别墅中再次慌忙逃离,然而,在下一秒,她听到了皮带的解脱声,金属环扣碰撞而出的声音令她心惊,拼尽力气想要动起来,只是当手上一动,对方已拑住她的手腕,举高过头绑在床头上。 江雨晨想用脚踢他,但没有恢复过来的她根本使不上力气,双腿被跨压,身体最多只能扭动,对他没有丝毫的作用,反而更加激起男人的**。 她能感觉身下隔着衣服碰触与滚烫,让她顿是停下了动作,不敢再轻举妄动。 然而,身上的人将她压得更紧了,嘴唇突然被一个温热的东西堵住了。 这个吻点充斥着霸道和侵略,让得她难以喘息,想要抽离,头却被他的手掌牢牢定住,舌尖同时抢在她透气的空隙,狂炙地探入她口中,席卷那一片甘甜,逗弄她生涩的粉舌,逼她一同纠缠。 江雨晨怎么都推不动身上的人,直到对方的手掌探入衣服里,一下子推开衣罩,胸口传来一阵凉意,嘴里都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来。 大掌覆上她的柔软,轻揉慢捻,指尖还不时括弄雪峰上的红莓,同时,细细密密的吻在她脸上落下,然后往下,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曲线开始吸咬啃噬,令她不由发出一阵撩人心弦的嘤吟。“不…嗯…不要....” 显然,求饶起不了作用,更加剧了对方的动作,热气打在江雨晨的胸前,红莓被咬,惹来一阵颤栗。 江雨晨整个人更加虚软无力,小腹下隐约有些湿润,但是她的意识已经清醒了不少,就两条虚软的双腿被拉开,搭在他的腰际间,她不得不冒险,急切地呼喊出他的名字。 “宫千然!” 一如所料,身上的男人在听到名字后停下了动作,周遭的空气彷彿停滞静止,深沉无比。 在听到哧一声的笑声后,下一刻,江雨晨眼上的黑布终于被解开,天花突然而来强的灯光刺的眼睛有些酸涩,她微微眯着眼睛,慢慢适应着光线。 “雨晨是怎么猜到是我呢?” 宫千然双手撑在她两边,俯视着她,脸上的温文消失不见,而且笑得异常邪恶,漆黑的眼瞳里幽深不见底,彷彿能吞噬一切。 对于宫千然这种鬼哔眼镜的模样,江雨晨脊背上不由打了个寒颤,后悔刚才的决定。 情愿被哔了,也好过被对方在真面目下鬼哔哔呀。虽然两者都是被哔,但后者是很可能更加受苦,然后被困在小黑屋,从此走上无法逃脱的bad end之路。 “在海蚀洞的时侯,我闻到了你身上的味道。”这是一种淡得只有相方贴在才能闻到的味道,她起初只觉得熟识,但是却想不起在哪里嗅过。在平常上班时,宫千然都会带有一阵淡淡的古龙水味道,唯独那天晚上,没有古龙水的遮盖,他身上才散发那种沐浴过后的薰衣草香味。 由于这种气味非常普遍,加上她搬到安黎的家,所以一时之间想不起来。 直到回到这个原来属于她的家,再次闻到这个味道,她终于想起来了。 这是她之前在家里使用的沐浴乳味道! 宫千然闻言笑容更大,完全没有一点羞耻之心,抚上她的发丝:“因为雨晨突然不见了,我实在记挂得快要疯了,只能让身上有你味道才能睡得着,所以借用了你家里的沐浴乳,不过好像快要用完了,幸好你回来了。”说着,他脸色突然一变,目光冰冷起来:“可是,你却只是收拾东西,一点东西都不留给我!” 江雨晨心想这些东西原是她的东西,为毛不能拿走.....但是,见到对方几乎失控的表情,她决定还是闭嘴。 “你知道吗?在海蛇洞的时候,你骂我变态,说讨厌我,我有多么伤心。为了不再被你讨厌,逼着自己远离你,只有一个人在这里与你遗留的东西生活,闻着你的气息想像你仍然在这里,可是.....你却连这些东西都要收回。” “不是...我...” 他食指点上她的唇:“幸好,我早前安装了提示系统,知道你回来了,不然,雨晨就会逃掉了。” 什么提示系统?这变态除了在她可爱的小海豚闹钟安装了神奇的功能外,还在她家里弄了什么鬼东西!? 只是目前最重要是想法子脫身,江雨晨不得不得不改为说服对方:“我有话跟你说,你先听听....嗯....”就在她想要开口游说时,他却突然封住她的嘴,手指塞进了她的小嘴里,搅玩起来,幽暗的眸子如鹰隼一般:“算了,还是不要说比较好,反正都是让我伤心的话。” 他的手指如他的身形十分修长,二指轻易探入深处喉头,让江雨晨喉部不由泛出恶心欲吐的感觉,却不得缓解,只能发出啊啊嗯嗯的声音求饶,眼角微湿。 宫千然嗤笑一声,将手指从她口中抽出,然后舔去指尖带着晶莹的水色。 江雨晨嘴巴得到解放,立即干呕起来,惹来对方的不满。 “怎么了?觉得我呕心,是不是?” 江雨晨好想叫他试一试喉咙被抠的感觉,看看会不会也想吐,只是她喉咙极之不适,除了嗽和干呕,一句完整的说话都讲不了。 “等等...咳....咳.....嗯....” 嘴唇再次被封上,江雨晨有种快要死的感觉,她只得不断撇着头避开封锁,然而对方却穷追不舍,直到无力躲开,任由索取。 只是很快,亲吻已经不能够满足他了,大手抚摸她细腻的肌肤,在江雨晨颈间慢慢移下,顺着纤细的腰线不断的往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引得一阵颤栗,使得她不由颤着眼睫紧紧的闭上了眼睛,抑制快要吐出的轻吟。 不知不觉间,宫千然已经轻易的解开了她裤子纽扣,拉下了拉链,探入她的腿间。 江雨晨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阻止他的探索:“宫千然...咳....这种事要等结婚后才能做!” 好,这是她目前唯一想到能够让鬼畜听话的方法,而方法似乎果真有效,宫千然.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只是面色阴沉下,目光极度危险的望着她:“结婚?你想和谁结?”只是下一秒,他终于明白她的意思,顿时愣住了。 “你呀!” 幸福来得太突然,宫千然怔愣了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寻求真切,声音微微发颤:“真的是我吗?雨晨你也喜欢我?” 江雨晨实在说不出喜欢这两个字,只能闭目点头,然后诱导对方:“我的手臂很麻,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宫千然听话的立即伸手解开束缚她已久的皮带,就在江雨晨松下一口气时,他很快又想到了什么,立即变了脸,抓紧她的手腕:“你是不是打算让我放松警惕后逃跑?” 江雨晨被鬼畜的神直觉惊到了,脸部表情一时控制不住。 宫千然没有放过她任何表情,在她惊讶的神色间同时已收紧手心:“你真的这样想?” 江雨晨忍着手腕的痛楚,强笑道:“不是...我只是想不到你会这样子想我。” 他微微眯起眼,犀利的在她故作笑颜上细细审度,直到她快要绷不住,宫千然眉间的阴霾才消去,顿时展露出绚烂的笑容。 “是这样子吗?原来是这样......” “不过...要是雨晨骗我.....”说着又是神色一转。 “唉...算了...如果...雨晨真的逃走,要是被我捉到了,可是不一般的惩罚啊!” 此刻,对于与这个神经病的沟通这件事,江雨晨觉得心真的好累。 15.无眠 得到了解绑的江雨晨以为贞操就此得以解救,然,宫千然在解开了綑绑她的皮带后,瞬间就把裤子脱了,露出大丁丁。 江雨晨不是没见过丁丁,但都是隔了一个屏幕,始终不如亲眼目睹的冲激。 “啊!”她吓得大叫一声连忙转身,双手遮眼,连自身的衣服都忘了整理:“你干嘛脱!?” 她虽然在游戏里见过一些口口场面,但这些特色位置都被河蟹化,数码成格子了,咳,虽然根据格子颜色变化也猜到大概尺寸,但是,零“格式化”的画面实在太过刺激视觉! 见到江雨晨面红耳赤,羞涩的神态,更加激起宫千然的“肉望”,急忙摔开裤子扑了过去。 原本已经衣不蔽体的江雨晨让男人轻易就有机可乘,转眼蓄势待发。 被顶着入口,江雨晨也顾不上什么,急忙手脚并用推开急切的野兽,于是,相方形成一个奇妙姿势。 她的手推着男人贴近的脸,脚板抵在男人的胯胛间,但是因为对方的进击与自身体力问题,反被压曲了腿,城门大开。 “不是说好结婚后才能做吗?” 宫千然迫切和渴望顶了顶入口,却因为头发被女人的手扯住,低不下头,于是找不准位置,也挤不进去,只能一边盲顶,一边抓着她的手腕尝试拉开,喉咙发出不满足的低吟,难耐吵哑道:“嗯,做完我们就去结婚。” 江雨晨心理卧了个大槽,被宫千然这个惊悚想法吓到,虚笑:“你在开玩笑?” 在她分神之际,宫千然立即乘机抓开她的手压下,但下一秒就被江雨晨用另一只手推挡着脸。 他叹息一声,舌尖在她的手心轻舔抵着:“没有开玩笑。” 江雨晨身子抖了一下,手心被弄得痒痒的难受,却又不得退让:“就算这样也不行呀, 而且,我们才一起....这样太快了...我想要多一点时间...了解大家......好不好?” 宫千然呼吸声凝滞了,深眸里忽明忽暗的沉吟片刻,最终不满地点头,然后直起腰松开了她,目光灼灼锁住她,用手自行纾解。 急促粗重的呼吸回荡在房间里,被压着腿的旁观者江雨晨别过头闭眼去不敢看,听得心脏砰砰直跳。 好一会,在一声后低吼后,宫千然终于释放了他的**,灼热了江雨晨的大腿。 ............................................... ..................... 当天晚上,宫千然是一夜好眠,但江雨晨却是一夜无眠。 江雨晨整个人被宫千然抱着,而且对方完事后并没有穿回裤子,肌肤的接触让她好不自在。 她的脑海有太多的东西在混入,回想过来,很多事件都透露着宫千然的不自然,只是她当时未有察觉。 她不知道为什么一切跟预想不同,宫千然这样子莫明看上了自己,而且要做到如此隐恻。 而现在,她又该如果摆脱他? 以宫千然的财力物力,想要藏身天脚底生活,似乎没多少可能,再加上游戏里的前科,女主试过逃,最后对方很快就找上门。 如果找其他人帮忙,在认识的人里,除了那个严重神经病有能力......呵......那个人似乎更加危险呀...... 如果找颜司明.....汗......结果可能会更坏,最终害已害人...... 如果是警渣银炫希......唉...还是算了...... 找安黎?呵呵呵,安黎如果能起作用,她现在就不用弄成这样! 房间的窗帘被拉上,房间幽暗得很,江雨晨被人抱在怀里,只要一有什么举动,对方就如章鱼快速缠紧自己,一点空间都不愿留给她。 长年独自生活,江雨晨习惯一个人睡觉,现在即使疲累,但身边的热度与呼吸声都让她难以入眠,每每不到一刻又醒过来,更觉难耐。 就在天亮的时候,宫千然终于起来了,她立即闭目装睡,感觉额头上被印上一个吻,头发被卷弄了一会儿后,他终于出了房间。 身边终于彻底安静下来,这个时候,她才真正得以入眠。 只是好景不常在,她才深睡了一刻就被人弄醒。 “雨晨,起来,我做了早餐....我们吃完了一起上班.......” 江雨晨正睡得死,迷糊中挥了挥手想要将带来噪音的苍蝇赶走,随后翻了个身子背向声音的来源。 他凑了过去俯下身,轻轻啄了她的唇一下:“起来...再不起来就....唉...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说着,簿唇随即又点在女人的额头、眼睛、鼻尖,最后又落回唇上,动作而且愈来愈强烈。 江雨晨是被一阵抚弄给弄醒的,迷糊的睁开眼睛,便看见宫千然的脸放大在眼前,正在不知餍足地占□□她的双唇,而且大手在胸前放肆。 她猛地清醒过来,推开他,这一次,药力已除,加上宫千然没有防备,竟倒下了床。 江雨晨意识到过了火,怕惹怒他,立即起来道歉。 宫千然见她关心自己,神色没了阴郁,连眼睛里都带着笑意:“我没事。”说罢,站起坐回到床边,抚了抚她的头发:“时间有点晚了,雨晨快起来换衣服,早餐在车上再吃。” 见他并没有怒意,她才微微舒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已经回到原位的小海豚闹钟,时间似乎有点赶,而且....一起上班?..呵,这不是等同公布有二人有“关系”? 怎么可以..... “那个...我好累,可以留在家里休息吗?” 宫千然想不没想点头,目光虽然温柔似水:“当然可以。” “谢谢。” 宫千然轻轻吻了她脸颊一下,按着她躺下来,然后,自己也躺了下来,盖上同一张被子,侧身支头笑吟吟看着江雨晨。 江雨晨暗暗咽了口口水:“你...不是要上班吗?” 他搂着过她,将脑袋埋在江雨晨的颈窝,磨蹭一上,像只撒娇的小猫磨蹭着,:“我当然要陪着雨晨呀。” 她浑身颤了一下:“其实,我一个人就可以了,你去上班,不用陪着...” 宫千然勾唇轻笑一声,唇贴近她的耳际,轻咬了一下,呼着热气吹进她的耳中:“不行啊,我怕雨晨会逃走。” “......”江雨晨再次被鬼畜的神直觉惊叹不已,但是,她当然不会也不能承认这个小打算:“怎么可能,我像是这种人吗?” “像。” “......” “雨晨总是不好好吃饭睡觉,也不好好呆在家里,只要一个盯不紧,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就像之前那两次一样。” 他的语气里带着怨气,江雨晨虽然觉得错不在自己,也只能呵呵:“那个时侯....因为不知道是你,觉得害怕...所以才......” 宫千然收紧了在她腰间的手:“是那样吗?” 江雨晨感到危险地猛点头。 “那雨晨从什么时候喜欢上我?” “……”对于一个不存在的答案,这个问题对于江雨晨来说实在挺有难度,她第一个脑海浮现的答案是游戏封面,但是,第一个最合乎她口味与兴趣的是凌影洌。 臀部突然被拍了一下,把她从神游中拉回来:“为什么要想这么久?” 卧槽,神经病又怀疑了………… “啊,抱歉,我太疲倦了,一不小心就会走神……嗯……什么时候……嗯………是在………不知不觉间!” 她终于想到了合适的答案。 宫千然闻言,神色松动不少,回复了笑意:“真的吗,我也是……在不知不觉间深深爱上了雨晨。” 江雨晨不明所以的望着他,期求对方解释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落得如此下场。 可是,对方只是深深回望,然后吻了下来,追捕她的喘息。 “别……”说出了这个字后,江雨晨觉得自己好像说着游戏里的啪啪对白,羞赧得说不出声,但很快,腿间再被顶着,她不得不开声制止。 “就只是吻,我不要你。”他按着她的头,抚了抚她的柔软的发丝。 好一会,他才恋恋不舍地退开,最后又咬了一下她被吻得微肿的红唇,才停下来,抱着人儿同睡。 江雨松了口气之余,同时又苦恼。 旁边睡了个人,叫她怎么睡……… 宫千然感觉到她的辗转反侧,睁开眼,果然见她没有睡觉,睁着眼望天花板发呆:“怎么了,你不是很累吗?” 见到她眼底下淡淡的阴影,他知道她没有睡好。 “那个……我还是决定上班去。” 他指尖摸了摸她的脸颊,柔声道:“你脸色似乎不太好,再睡一会。” “但是我睡不着。” 他很快想到了答案,立刻神色一紧:“是因为我的关系吗?” 江雨晨想了想,为了以后的着想,摇了摇头道:“我习惯了一个人睡,旁边突然睡了人会睡不着。” 宫千然松开了她,退开了点:“这样可以了吗? ” “那个,听到呼吸声也会睡不着。” “……” 16.距离 窗帘拉上,日光被挡,房间里半明半暗。 在江雨晨的努力争取后,宫千然最终被安置在靠着房门的一幅墙下的位置。 而这个范围,就是二人之间的睡觉距离。 虽然江雨晨多次提议对方回家睡最好,但都被无情否决,坚持同一屋檐下的原则生活。于是,她再退而求其次,建议他睡在厅外的沙发上,可惜,宫千然以必须在视线范围内的低线作出让步,否则.......咳,他没有说下去,只是笑意异常邪魅,于是江雨晨指出了一个位置给他。 最后,宫千然以暂时同意的姿态,接受了江雨晨要求。 虽然江雨晨心理对于那个靠坐在墙,而且目光幽深望着自己的男人感到心理压力,即使转过身背着他,那道目光彷彿仍然感觉盯在自己身上,令人十分不自在。 但是,因为她已经一夜睡不好,在脑海内思考如何摆脱鬼畜的方式中,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直到醒来后,墙边的男人已经不见。 看了一下时间,才中午而已。 她压制着自己想要立即飞奔而逃的冲动,步伐一如平常在家的时候走出了房间,然后厕所.....再后是厨房.......到处都没有人。 而且,宫千然在桌上留下了外出一会儿,很快回来的字条。 他不在这里...... 得到了这个结论的江雨晨心里激动了一下,在下一秒她心里更是没有底。 这到底是测试还是另有机关? 正如他曾说在家里安装了提示系统,那么,只要她一出了这个一门,提示就会响起通知? 如果是测试,对方很可能就在这里附近潜藏着,相信出了门口,下一刻就会被马上递到。 不论如何,她决定先观察多一点。 举头仔细环视了一下这所房子,她依然很难猜测宫千然把微形镜头藏在哪个地方里,猜疑到浴室如果也有的时候,更是恶寒了一下。 原本想要沐浴的想法因着这个猜想打消,连去厕所都不想去了。 但是,人很难忽视一些生理上的需要。 江雨晨在十多个小时没有尿尿的情况下,尿意愈来愈强,在快要到达临界点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冲了去厕所,用衣服遮遮掩掩的解决问题。 舒畅过后,肚子的飢饿感觉更加明显,她最后吃下宫千然放好的早餐,然后打开了手机打算了解一下“提示”系统。 就在她刚点进了一个网站的时候,宫千然回来了。 大门传出开锁的声音,「喀唧」一声,宫千然满手都是东西,额头带有微汗有些狼狈又愉悦:“雨晨这么快醒来了?吃了东西了吗?我买了很多食材,你现在想要吃东西了吗?” 他一边走了进来一边说。 换鞋,放东西,洗手,所有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停顿。 江雨晨忽略了他的问题,脑子里都被被他光明正大出入家中,十足在此生活已久的模样冲击,不由抽了抽嘴角,忍不住对在墙边铺床铺的人问:“那个,你什么时候配了我家的钥匙?” 宫千然眼镜镜片闪了闪,笑了笑:“刚才呀。” 江雨晨对这个答案很是意外,甚至不相信:“那你之前是怎么走进我的家?” 他神色有些扭捏,同时又显得有些羞赧,抿抿唇才开口:“我....在你楼上买了一个单位...” 江雨晨:所以? 见她一脸不解和疑惑,宫千然咳了一声,道:“方便我可以爬下来。” “.......”江雨晨愣住片刻,随即又道:“这里是十六楼.......”正因为这里位居高层,江雨晨晚上睡觉时多打开一点窗睡觉,没想到正正给了个机会让对方轻易闯入。 不过,要说是轻易,其实也,不算轻易,即使对方可以熟能生巧,也是冒着生命危险在高处爬上爬下。 “雨晨是在担心我吗? ”说罢,不等她回答又一脸人畜无害笑道:“放心,我有安全装备,上下出入很容易的。” 江雨晨对他的无耻程度擦新了一个新的程度,哭笑不得:“那个...在泰国的别墅房间里,深夜时份,你是不是重施故技潜入了我的房间?” 虽然是问题语气,但是根据当日的疑点之处,很多东西都能够推敲出来。 宫千然主人房的位置、阳台上的入侵痕迹,还有深夜沙滩上巧合的出现,都符合了那夜的黑影就是他。 宫千然神色有些惊讶,似乎想不到江雨晨会知道这件事:“因为那时候想雨晨想到快要疯了。当时你突然不回家,我只能在公司看看你。但是,这样子还是不够呀,我想和你更多接触,在遇到凌影洌后,你神色有点不对,于是那日夜里我忍不住来看一看你.......却没想到你醒了.....话说回来.......” 说着说着,宫千然的笑意愈加温煦,只是提到凌影洌的时候,眼睫下的阴影显得深沉,犹如暴风雨的前兆:“雨晨怎么跟凌影洌认识?” 突然改了攻守位置,江雨晨此刻有种想死的感觉,对方频道转得太快,而且不受控制似的,让她对将来的日子更是担心。 “巧合,有一天下雨在避雨亭遇到,之后就没有见过了,我跟他一点都不熟,真的。”知道宫千然讨厌凌影洌,她自然不会细说,而且要精简平淡化,将关系撇清得干干净净。 “雨天?”他思索了一下,又问:“莫非你之前的脚受伤是因为他?” 江雨晨被宫千然鬼畜的记性弄得心里吓了一跳,对方记性未免太好,瞎掰有点难度,不由吞了一口口水,再道:“嗯,发生了一些冲突,不小心弄伤了。” 她心里期求对方不要再问下去,再仔细的事情她不想再提了! 幸好,宫千然似乎听到她内心的诉求,没有问下去,笑道:“他很危险,以后不要接触他,知道吗?” 他的语气像是命令又像是警告,即使在笑容下也遮掩不了他周身危险的气息。 江雨晨立即猛点头,他又问:“那么,雨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午夜要外出,不好好睡觉?” 她心里咆哮:那是因为你呀!还有,这个问题你有资格问我吗? 当然,她不敢真说出口。 宫千然看着她一脸无欲言又止,有口难辩的模样,走了过去将她搂在怀里,脸颊贴着脸颊磨蹭:“ 雨晨能好好留在家吗?不可以随便走啊。” 一日未刮的胡须触及她细腻肌肤带来微微刺痛感,她微微推开他一点,抬眼,正好对上了他的目光,深邃得彷彿要将人吸进去。 最终,她垂下眼,点了点头。 .................................... .............................................................. ................... 17.耳环 宫千然见到她点头,满意的勾勒出一抹俊美的笑,伸手将她有些凌乱的的发丝轻轻撩至耳后,然后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垂,俯身凑天她的耳边,低低一笑:“雨晨的耳朵好软好可爱,真让人想咬一口啊。” 他的唇瓣贴着她的耳垂,谈吐间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上面,声音轻缓而低迷,让江雨晨不由颤了颤。 然而,只是在心神紊乱的一瞬间,她的左边耳朵突然一阵刺痛,还没来得及发出痛叫,下一秒,就被宫千然紧紧紧的拥在怀里,后脑勺也被限制住,使她动弹不得。 在刺痛中,她感觉到耳垂上多了的一点重量,那阵冰凉的金属质感慢慢的融合她的体温,化成一体。 宫千然在她耳垂温柔地印上了一吻,轻声笑道:“这是我们的定情信物啊。” 虽然耳上的刺痛很快就不见,只剩下一阵灼热感,但江雨晨想到未来的日子,只觉得心里一阵酸痛,莫名有股想哭的冲动:“我有一段时间没有戴耳环了,耳洞早就堵了。” 听到她哽咽的声音,他放开面对着她,指腹温柔地摩挲着抚慰她耳垂上的痛苦:“这次重新打通了就好,以后不会痛了。” 双手得到了自由,她立即抚了上去,想要解除这个不适的来源,却发现怎么也脱不下来。 见她有点犹豫不安,他按住了她的手,笑得愉悦:“这只耳环是特制的,跟普通的货色不同,一般方法脱不掉的。” 她不由央求的喊道:“那怎样才能拿掉?我...耳朵痛。” 他轻柔地摸摸她的头,安抚着她:“不能拿掉啊,因为这是情人耳环,以后,不论你去了哪里,世界各地也能知道呢。” 对于对方无耻将追踪器讲成充满罗曼蒂克的情人耳环,江雨晨内心几乎是崩溃。 而且,这耳环具有全球定位功能,她的后备潜逃梦瞬间被击碎成渣渣! 见到他那张笑咪咪的脸容,一阵无力感伴随着怒气由江雨晨心底逐渐从升起:“你用得着这样吗?” 宫千然见她眼睛有些发红微湿,知道她的压抑,逐将她搂在怀中,下巴搁在她的发顶蹭了蹭,一手轻缓的拍着她的背:“我不相信雨晨会喜欢这样子的我,只有这样,才能多给我一点安全感,所以,不要生气,好吗?” 闻言,江雨晨更是不满,之前乖巧温顺的模样消失不见,面容变得有些咬牙切齿:“那你自己怎么不戴上呀?” 宫千然从一只手从裤袋里掏出什么,摊开手心,一只环形的银色耳环展现眼前:“我准备了,只等你为我戴上。” 见他眼帘垂下,耳朵不自然的红了,一副羞态,江雨晨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你根本没有耳洞,我怎么帮你戴上去。”而且,如果他真的戴上,那不是向公司里的人无言宣布这个不寻常关系?不,她怎么能够再雪上加霜。 他将耳环放进她手心,弯下身转过脸来,让耳朵展现在她的眼前,语带期待与兴奋:“不要紧的,只要雨晨为我戴上就足够,来,用力一点按下去。” 预想到血流成河的画面,江雨晨不由抽抽嘴角:“抱歉,我不喜欢男人戴耳环。”说罢,她心里为自己不自觉的道歉又是一阵抓狂。 言罢,宫千然呼吸一窒,随即,唇角略微弯起,只是双眸中露出一丝打击:“是吗...那我不戴了。” 对着这样的他,江雨晨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她不明白对方为毛一脸被她伤了心的模样,而且,为毛错的都是她!明明她才是受害者! ................................... ........ 由于宫千然“光明正大”的闯入,江雨晨的生活起了很大的变化。 第一,当然是搬回来。 话说,宫千然很“开明”的给过她选择,一,搬去他家(楼上的或市中心的家),二,回来这里住。 虽然宫千然强烈推荐前者,以环境更好空间更大为由,但江雨晨更担心那里更多作案工具,不用想已经选择了后者。 然而,搬回来后,情况也好不了多少,因为,她被逼全天侯二十四小时都要对着他! 上班的时候,他经常召唤她进他的办公室“工作”,就算吃午餐的自由时间也消失不见,原因是,他做了二人便当。 在回家后,他更是猖狂,经常不穿衣服走来走去,而且时而在她面前雄起,约炮意味甚浓。 而且,每当她入睡不久,他就□□裸的“梦游”到她的床上来,害她不能好好安睡。 每次推醒他后,他都一副委屈欲哭的模样蜷缩在墙下望着她,而每一次,她都背过身去在焦躁中睡去。 这样的日子不到一星期,在多日睡不好的情况下,江雨晨积累的抑郁终于爆发了,在他再次偷偷贴上来的时候,她情绪突然失控,掩面哭了起来:“你不要这样,我真的睡不着....好辛苦,你知道吗?鸣...要不,你像以前那样下安眠药给我.....我受不了,好疲累.....可是我睡不着.....。” 再这样下去,她准会疯掉的。 宫千然没想到她会突然哭泣,有些惊慌失措的抱住她,吻去她的泪水,而她在狠狠地锤了他胸膛几下,对方却更加收紧手臂,如钢铁般的箝制几乎让她窒息。 在他怀中挣扎片刻无果后,江雨晨哭得更是厉害。 他大掌急切轻拍着她,一下又一下地安抚怀中抽泣的女人,哑声开口:“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不要哭...求你不要哭。” 然而,认错似乎起不了作用,女人的哭声并没有停下。 他焦急再道:“那些药吃多了对身体不好,可能会令人产生依赖,所以...你才会这样难以入睡......再过些天就会好......” “可是我睡不着.....” “那我......睡大厅的沙发...好不好.....” 她点了点头,流着泪哽咽道:“那你快出去。” 被无情驱赶,宫千然愣了一下,最后无奈似的叹息一声,默默收拾寝具,在离去的时候嘴角带着苦涩向充满期待的她微笑了:“那..你好好休息,晚安。” 而她,在他的离开房间后,不知不觉间,在哽咽中睡着了。 .......................... ....... 醒来后,江雨晨双眼红肿,满脸是哭过的泪痕,但是,心境似乎没有那么抑郁。 房间的窗帘被拉上,光线阴暗得令人想要再睡,但是,生理上的需要逼着她起来。 她去了厕所,出了大厅,房子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唯沙发上疉好的被子証明那里是另一个人的位置。 她坐在餐桌上一边吃着他做好的早餐,一边心情极是复杂。 一个人的时侯,脑袋终于冷静下来,经过昨夜,综合海蚀洞的那一次,她发现宫千然对她的眼泪没什么抵抗力,说不定...这就是他的软肋。 如果真的是这样,一切又似乎没那么可怕。 思及此,江雨晨决定待宫千然回来后试验一下。 虽然鱼干女很宅,但是在得知家中置有隐藏摄像头,她已经无法在家里自在地活动,相反,现在外面的世界更加令人輕松。 打开手机,准备向宫变态报备一下外出散步的事情,以防他觉得她要跑路而飞奔回来,令美好的时光不再。 然,才打開屏幕,上面顿时显示上百条的信息爆出来,其中百分之九十九是来自于宫千然,另外的是安黎的慰问与颜司明的关心。 她忽略某男过百的骚扰,先回覆其他二人,道明安好,然后看看另一位说什么。 内容大多无聊,宫千然先是提醒有什么吃,然后就是要她好好休息,再之后是道歉...... 但是......在一条信息后,全是没营养的留言,多是他目前正在干什么和发表心情......... 很快,手机又传来了一个信息,而这个人是颜司明。 “可以出来见个面吗?我有些事情想问你。” 望着这个信息好一会,江雨晨最终在对方再传第二个信息的时候同意了。 江雨晨大概知道颜司明要问什么。 自从宫千然的现身后,她与颜司明几乎没有联络,午后没有一起吃,电话在宫千然的长期目光下,她没有多理会他的信息,最多只是两三个字回覆。 这样的不寻常,他当然会察觉到什么。 所以,这一次,她觉得自己需要去为他解惑。 .......... 片刻,向宫千然报备后,江雨晨换好了衣服,化了一个淡妆来遮盖浮肿的眼睛,再往二人相约的咖啡厅会面。 一踏进门口,她就见到颜司明一个人坐在角落内喝着咖啡,看上去格外的孤独。 而他在见到她走过来的时候,脸上终于露出浅淡的微笑,绅士地站起身帮她拉开椅子。 江雨晨道了声谢,很快点了餐饮,在他深沈的目光注视下,有点抬不起头。 然后,她听到他严肃认真的声音:“你...昨天又哭了?” 18.女巫 每个人的出生都不能由自己决定,如果可以决定,他希望不要降生于这个世上。 当对这个世界开始有了认识的时候,是多少岁呢?回想起来,又不太记得。 他只记得黑暗的房间中,窗外雷电闪过天际,那刺眼的蓝光,划破了夜空,照出快要下雨的天空,也骤亮了一个家的轮廓。 家庭的冷战,无声的伤害,他早已习惯将所有的害怕,都当作游戏,以微笑欺瞒。 即使面对她,他也习惯用微笑隐藏真正的自已,不过,这样的微笑,是为了接近。 一年多前,他察觉到她的转变,这不是同一个人,这个人看自己的眼神与态度完全不同了。 最重要是,她的工作表现由平平,到完全走样,再后来急起直上,得心应手......这些,都显示出,她们不是同一人。 对于这个人,他对她有了好奇,好奇她如何伪装欺瞒身边的人,就如他一样。 只是很快,他发现这个人在公司里根本没有朋友,什么身边人,不过最接近的是自己。也许是因为这样,这样的问题,在她拙劣的修饰下,除了他,竟然没有人发现。 因为,他会时而向对方问及从前,为难一下她,看她怎样牵强辩护,这样的雕难成为他上班时的唯一小乐趣。 很快,他不满足限制于上班时间,开始好奇私底下的她,他甚至曾想像过私下的她是个不堪的女人,然而,比起不堪,这个女人实在超乎想像。 第一次潜入她家,是为了安装针孔摄影机。 现在,他还深刻记得第一次打开门后世界的冲击。 那是一个从来没有想过,也无法想像的混乱,对于这种极度无秩序、混乱、肮脏的事物,他出现了无法应对和不知所措的状态,想要立即逃离现场,然后,他真的逃跑了。 曾经一度不愿再度踏足那个地方,但是见着她活在如此垃圾墟仍然如此自在,与表面的光鲜亮丽的相反另一面更加吸引他知道的欲.望。 挣扎许久,他最终压抑着想找佣人进行大清洗的冲动,一个人再次走进了这个无法理解的世界。 要走入这个地方其实还有一点难度,而这个问题的原因就是出自于她极少外出。 一个星期后,他仍然等待不到合适的机会,上班时间他们几乎一样,利用下班后的差距时间也有一定风险,于是,他以加班为由,迫使她留在公司,而他,当然是运用这个有限的时间做他一直想做的事。 然而,这期间也出现了一点小问题。 由于房间太乱,甚至房间几乎无法行走自如,他在慎防踩到地上衣物的时候,一不小心被一条充电线跘例,在自然反应找支撑点的一刻按着了身旁的矮桌,很不幸地,碰到了那杯吃完没丢不知放了多久的杯面。 在杯面里的汤液掷到他鞋子的时候,他有种想杀人的冲动,但是那一刻却不能声张。 避免留下痕迹,在抺干净鞋子后,他只好收拾一下,将这些害他受难的东西放好。 由于只是几件东西,他认为在这个垃圾堆生活的女人不会知道,因为一切仍然如此混乱不堪,彷彿什么都没有改变,除了当事人的他知道。 那时候,他不知道自己太低估了她,但开弓没有回头箭,一切就如流沙下陷,人越用力,反而越会向下沈。 .................................. 有人说,人是贪婪的动物,这个说法一点都没错。 透过镜头了解她的另一面后,在见证她不堪的场境与不知所谓后,不知不觉间,她成为他每天的娱乐,然后,是必需。 他安装了更多的镜头,而他的七情也随之在屏障前増加。 在管家的提及后,他每天的好心情增多了,生活似乎没有那么无聊。 只是很快地,他发觉了一个恐怖的事实,他和她,都活在自己一个人的世界。 若是以往,他并不觉得这是问题,但现在,他想要二人的世界能够得到连系。 怀着颤动的心发了几次信息给她,她在玩电脑,一眼都没有看,直接闲暇的时候才看了一眼,然后放下电话,很快,又皱着眉头拿起回覆,似乎不喜欢这个打扰。 他和她,仍然是两个世界,而她,不愿意别人的加入。 他不甘心,因为一切都是变得那么不平等,只有自己在关注她,而她,却没心没肺的独活,并且,那么的自在快乐。 渐渐地,他不喜欢下班的时间,因为只有面对面的对话,他才有二人交流的感觉。 微笑是最好的武器,他努力微笑伪装成亲切的上司,压抑那扭曲的流露,可是依然原地踏步。 她应该像童话里的公主,他扮演王子来奉献。 但现实是,她是堡垒里的女巫,用咒语封闭了自己,没有人能接近。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就由他来当那一条恶龙。 只要她仍活在他的眼睛之下,那么,他愿意当一条合格的恶龙,守在原地。 然而,就在他接受这样的结果后,命运总是弄人。 有一天,女巫不见了。 焦急等了好久,女巫仍然没有回来,恶龙再次闯进禁地,希望这是一场游戏。 只可惜,答案不是。 他小心地试探她的去留,这种担惊受怕的感觉彷彿儿时再现,他不相信,于是他在窗边望着她回来。 直到早上,寂静中终于有了温度,她,终于回来了。 她受伤了,可是她不告诉他。 她不知道,她的伤口让他也感到了痛楚。 令她休息几天,没想到对方不单没有好好休息,甚至没有好好吃饭,颓废得不可接受。 为了让她能好好休息,他在食盒里加了一点安眠药,没想到,她最终吃下。 那一刻,他终于拥有被接受的感觉,很快,他来到她家,为她洗伤口换纱布。 第一次细看她的脚,她的脚趾头很好看,什么都没有涂,却呈好看的粉红色,为了这个小发现,他因而高兴了半天。 他变得更加贪心,想要更多的切身了解,但是她已经不给他机会。 之后,她不再吃用他费心准备的食物,连触碰都不愿意,让他自己亲手毁灭。 自那日后,他的位置似乎变了。 最接近她的位置出现了变化,比他更接近她的,居然是颜司明。 那样不亲切,面无表情的人,她却让他坐在她身边吃饭,而且居然吃他的食物。 甚至连安黎都比他更亲近。 好妒忌..... 她应该是他一个人的......为什么.......... 很快,她再度突然从这个家离开了,次日早上,她竟然让另一个男人踏入他们的堡垒! 诚实令人害怕,如果露出了真身,她可会接受? 这个问题,他曾奢想过。 而在镜头下另一位身穿警员服的出现后,他知道了答案。 的确,如本性是这么低等,怎跟她相衬。 之后,他只能在梦里触碰她,与她一同分享,抱紧,安静的家瀰漫着阵阵慵懒的气息,他们就这样一起安睡。 日光灯下,怕破坏气氛,谁都不知他的心底有多暗。 一切已经回不了头,不知不觉间,他已对她瘾,突如其来的切断让他难以忍耐,生活变得只为等待下一次与她接触的机会。 她的所以东西,他都想要,包括---气味。 终于,他等来了公司的旅行。 得了机会,他终于满足了一些渴求,终于,能够触摸到她了。 怀着兴奋与暴露担忧,他唯有不断试探她的法规。 为她献上最好的,希望她能喜欢,不要把目光转移到他人身上,即使是为了财权也好,他都甘心奉上,只要,她回到他身边就好。 一如很多童话故事,女巫都对金银没兴趣,但她们都很贪心。 即使已经有了他,仍然不满足。 可恶的招惹了凌影洌。 他自少就特别讨厌凌影洌这个人,不,应该是他们二人都互相讨厌大家。 凌影洌的出现更让他妒嫉症更加严重,他因为凌影洌对她那贪欲的眼神,脑海产生想要杀死他的念头。 但是自小的理性训练让他最终以笑容妁将人驱逐。 凌影洌与她之间的互动成为了他心头的一条刺,那一夜,在没有充足准备下,因为一时 冲动,他爬进了她的房间。 看着那糟糕的睡容,那时候,他终于得到了的平静。 这一面的她,是他独享的。 忍不住上前为她整理凌乱的发丝,在相触的一剎那,电流似的酥麻如再次袭来,指尖受不住诱惑继续下去,快感几乎令他窒息。 但是他的理知告诉自己,不行!没下药! 匆忙跑回自己房间,直到发泄冷静下来,那触感仍然诱惑着他,这次,他拿好东西再来,然,怎么都没想到,床上的小妖精不见了。 怕她因他害怕逃离,从此再不相见,他立即追寻而去,然后,他见到了自己最爱的女人与最讨厌的男人滚在一起了。 不可以原谅...... 阻止那两个人...必需要.......什么都不想管了......打扰也好,被讨厌也好.......都不管了......... 随手拾了起一个硬物,如果能掷死对方更好。 可惜,距离太远,对方脸颊只是受了伤,所以,他只能再补一拳。 那时候,他真的很生气,本想好好惩罚她一番,走近却见她泫然欲泣的样子,好不可怜。 从未见过她这样的表情,心,一下子不由慌乱起来。 于是,他想到与她分享喜爱的事物,对于他来说,这是世间少有能够安抚心情的东西,可是,对方并不认同,而且因而爆发出真心话。 她,果然是讨厌他,觉得他变态。 19.宝物 她的话就像一把插在心脏的刀,还时而一下一下的搅动,特别在面对她的时候,痛得甚至呼吸都变得困难。 被女巫驱逐的恶龙失去伴随的资格,只能在荒废堡垒中独自从飢寒中慢慢死去。 想让一切回到以前那样子,这样也好,就让这个秘密永远封存,起码,她不会讨厌自己。 他不要她因他而留泪,或者待她高兴的时候会准予接近,但要面对她漂亮笑下去,已经不能一如以往,嘴角每一下的肌肉拉动都几乎耗尽力气,拉扯着伤痛。 所以他只能努力压抑自己想要亲近的渴望,远远的守备。 不要紧的,最多就像以前一个人时候一样,戒掉贪婪,戒掉喜乐,这样,就能活下了。 但是,他就如被下了咒,每一个细胞都在不断叫嚣着难耐,她就如罂粟花,美丽而有毒, 一旦吸上,就再也无法戒掉。 一个眼神,一个笑容,一个温度,都能带给他空气,安抚着颤动的细胞。 这个废墟成为他的宝库,每一件衣服,每一条头发,每一道气味,总之,每一样东西都成为他珍贵的食粮。 就这样安静的生活,其实,也不是不可以,虽然有点难受。 然而,她回来了,而且在他离开的时候。 残忍的是,女巫在抢夺他重要的珍藏,一点生存空间都不愿留下。 如果想要他的东西,那么......那就以她作为交换,留下来。 在她离开的日子里,曾经有多少个午夜梦回,他就这样守在她身边,与她近在咫尺,伸手可及,终于不再是偷偷的张望。 贪恋的看着她的脸容,听着她轻浅的呼吸,指尖传来每一寸肌肤的都让他的血液开始沸腾,荒芜的心终于回复了生命力。 他知道,只有睡着的她才不会厌恶逃避自己,任他肆意贪婪,那一刻,他真想把她变成睡公主。 这样,他就可以毫无顾忌抱着她,□□她,占有她。 可惜她不是睡公主,她是女巫。 不知她是否对这药有了耐受性,比以往更快的醒来了。 幸好,他早有准备,遮蔽了她的眼睛。 那种做坏事不被人知的快感刺激着他的大脑,冲散内里理智,带来夺取的勇气和胆量。 然,她喊出了他的名字。 只不过,被腐蚀的内心已经无法复原,潘朵拉的盒子已经打开,一切都已经太迟。 对于她说的话,什么同样喜欢,他想要相信,可是他不相信。 看,就连他小小的接近,她都无法安心入睡。 但是,伤口已经撕开,就算往伤口撒盐,流血不止也好,他也,要将她绑在身边,除了这样,他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他不想失去她,即使一点把握都没有。 他要她就在伸手可及的地方,不再要藏匿角落追逐她的背影。 讨厌也罢,憎恨也罢,只要能在她身边,将人紧紧地圈在怀里,吸收她所带来的温度,这样,已经足够。 因为那种感觉实在太美好,美好得让他为之疯狂。 将会陪伴她走在阳光之下,度过每一个日夜的人,会是他,也只有他。 所以,那些窥视他宝贝的人,都必需铲除,特别是眼前正在跟宝贝聊天的男人。 好可恶,那个人竟然用食物诱.惑他的宝贝......... ....................鬼.畜.痴.汉.恶.龙.分.界.线.................... 回到另一边,咖啡厅里的二人并不知道附近已有恶犬的出现,一无所知的活在当下。 江雨晨知道哭泣过的痕迹逃不过颜司明的眼睛,遂不会像上一次否认,只是点了点头。 颜司明这次不再多问,神色奇妙的好一会,一副不知该如何开口的表情,反过来让她不禁疑声反问。 他摸着咖啡杯的杯沿斟酌片刻,才开口说道:“最近......公司里有一些八卦流言,虽然不知这些传闻具体是从哪里传出来,但是,现在公司上下都在传你和宫总在一起的传闻......” 江雨晨没想到流言传得这么快,她以为自己已经做得够低调,然而,结果不是这么显示。 颜司明见她面露难色,深吸了一口气,问:“这是真的吗?” 对于这个问题,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要说他们在一起,她不又不太乐意,但是如果说他们不是,那几乎同出同入的行事又似乎难以说个明白。 而且,她嘴上已经答应了宫千然二人的关系,如果否认,颜司明可能正义走出来为她洗白,那样子的话,就会是宫千然不满了。 而宫千然的不满是一个大问题,以他的蛇精性情,不知会干出什么事来,不只是她,还有颜司明。 思及此,她垂眼望着咖啡杯中的褐色液体映出自己的面容,明明波平如镜,但内面的人却模糊黯淡得连表情都看不清,即使她在努力扯动嘴角。 眼色一黯,在抬起头来的时候,她终于笑了:“嗯。” 她是真的将他当做朋友。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他第一个结交到的朋友,她不要他因为自己而受伤。 颜司明听到她的肯定,紧抿着唇,漆黑的眼眸紧紧的盯着对方表情,沉声道:“你说谎。” 江雨晨有一丝被拆穿谎言的狼狈与羞怒:“没有!” 他眉头微微一蹙,静静的看着她,不发一言。 直至她受不了那不信任的目光起身欲走,他才拉住她手臂:“坐下来,你听我说说。” 她瞪了他一眼,最终咬了咬唇坐了下来。 颜司明重新坐好,抿了一口咖啡,叹了口气正色道:“自从在泰国回来后,我就开始想你说那个神秘人,虽然这有可能是由不同的人作出,但是,单是从在这次别墅的占这些人中,最大可疑的就是宫总跟凌影洌。 直到最近,你的行为出现了转变。 你跟宫总的上下班时间几乎一样,而且,午饭时间也没有下来跟我们吃,一个人不知道去哪里,也没有好好回覆我的信息。 我问过安黎,你已经搬了出来没有再跟她一起住,而你跟宫总似乎特别走得近.....我回想了一些小细节,综合这一切,你家里的那个人....就是他。” “........”江雨晨怔愣了一下,没想到他竟然有当柯南的天份,居然把人推理出来了,虽然时间迟了一点。 见她不回答,他心里更是肯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会......是被逼的吗?” 江雨晨望着对方那比平常充满温度的眸子,委屈不由涌上心头,张了张口,突然一道熟悉的身影横过了眼角。 虽然窗外人来人往,又隔了一条马路,但那高挑修长的身影在矮树边根本无法完成遮盖, 只是一剎,她已经知道是他。 她想不到即使有了耳环和报备,他都不放心寻来,真怀疑他到底有没有好好上班。 除了短暂的神色一滞,江雨晨很快恢复过来,装作不知:“不是被逼,他跟我表白,所以我们在一起了,就这样简单。”说罢,她拿出钱包,放下钱,然后拎起手袋,一边起身一边说:“我一会还有事要办,如果没有其他,先走了。” “等等......” 然而,挽留的声音没有让她停下脚步,相反,她走得更快。 颜司明匆忙追上去,紧紧地拽着她的手腕,语带怒意:“不是这样的,你说谎。” 她转过身来,微微一笑,伸手拍了拍那一只拉着她手的手背:“我没有。” “你知道吗?现在的你笑得真难看,笑得像哭似的。” “.........” “所以,在我面前,不要掩饰自己,好吗?” 虽然他仍旧面瘫,看似冷静,只是眼神流露出的焦急和担心,令她心头有点暖暖的。 “我.....”才开了口,颜司明目光赫然越过她,朝着她身后的大门口望去。 叮叮铃铃..... 咖啡厅的门被推开,动作带起风铃发出清脆的和鸣,混着街外的声音与冷风提醒着她后面的世界。 “hi,司明。”伴着温柔的声音,她的五指被紧紧的穿插握紧。 颜司明礼貌性地朝他点点头,放下了挽留的手:“宫总。” 宫千然笑语:“雨晨,你们聊完天了吗?” 江雨晨身体一僵,但很快虚弱的回握着他的手:“嗯,我们回去。”说着,笑笑对颜司明道别,然后拉着他转身离去。 .......恶.犬.要.发.狂.分.界.线................. 狭窄而幽深的后巷里,男人将女人压在了旁边阴冷的墙上,而四周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20.证明 咖啡厅的后巷内,男人高大身影在将女人逼退在泛凉墙壁上,而附近堆积一个个被废弃堆叠木箱子掩蔽了里面的世界。 即使裂日当空,但与外面的世界相比,阳光被一座座大厦错综复杂的结构折抵,这里,无法与之同步,只能寂寥听着街上传来的喧嚣,遥望那带不进来在巷口挣扎的的残光。 江雨晨没有想到宫千然突然来这幺一下,吓得背部撞上墙壁,闷哼一声,惊觉自己已无路可退,只能一动不动站等待发落。 他的手撑着她两侧,将她封锁起来:“雨晨能够解释一下....关于散步散到跟别的男人喝咖啡聊天的事情吗?” 一般而言,宫千然带着眼镜的时候会给人感觉比较温文,没有那么大杀伤力。特别是那金丝边框眼镜,配上白净的俊脸,显得温润斯文外,更是气质高雅。 只是这一刻,江雨晨更觉对方斯文败类。 在那镜片之下,那双黑眸微微眯起,似笑非笑,深邃不见底,在唇角噙着浅笑时,漆黑的眸瞳闪过了一丝光泽,但那不是光芒,那.....是凝结的寒霜。 在他的阴影之下,时间仿佛这刻都静止了起来。 “那是因为......”江雨晨咽了口.口水,不知道如何编下去。 她不确定他的目击时间。 到底他是装作外出,然后一直在附近盯着......还是因为得知她要外出,所以追过来? “嗯?”宫千然见她答不上来,他擒住她的下巴抬起来,强迫她看着他的眼睛。 只是他的眸光锐利如刀,深黯冰冷的黑瞳,危险得让她不由战栗。 因着她的反应,捏在江雨晨下巴的手指加重力道,让她吃痛的发出一声嘤.咛,更是担心答案如果不得他满意而伤害到自己。 “痛....” 他阴暗的气息笼罩着她的心神,让本来就不太聪明的大脑更是难以运转,直接发出了本能的反应。 听到她不适的叫声,他放开了下巴上的手,然后一手紧握着她的手掌,将其引领按在自己的胸膛上,冰冷的薄唇微微上扬:“痛吗?有比我的这里更痛吗?” 虽然明白对方在说什么,然而,江雨晨只感到他胸膛上的跳动起伏,对于这种抽像的话语,她实在难以理解。 许是察觉到她的想法,他冷笑一声,在她不解的时候,另一只手按在了她的柔软上,手上一下用力,邪恶地揉搓挤捏:“就像这么痛。” 不同于之前,他手上的力道极大,这种带着泄愤的粗暴力道,毫无.节.制的蹂.躏,令她 痛得死去活来,立即用手抓着他的手腕,想要抵挡这样的折磨:“嗯...不要这样,痛...轻一点....” 然,即使听到了求饶,他眼神依旧一片冰冷,她越是挣扎,他手上的力度越是狠。力度之大,几乎让她以为那里快要被捏爆了。 即使她痛叫着,但声音彷彿由困住在后巷中,传不到外面去,只能回荡在窄狭中。 直到她泪水夺眶而出 ,他的脸再逼近她:“很痛。” 那声音无比的阴冷,让她忍不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心中害怕之极,身子也颤抖起来:“当然痛呀,混蛋...呜...” 江雨晨终于感受到,眼前的人即使与游戏中做出的行为有再多的差别,他的本性始终是没有改变。 他松开她的抚上了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刮去那滚烫的泪水:“明白了吗?我的心,也是这么的痛。” 江雨晨好想大喊我不明白,鬼畜的心,鬼才明白! 但是,领略了刚才的恶意调.教,她怎可能反驳:“明白了,明白了。” “还有,不要再哭了,好吗?让我看到你这样的脸,真的让人更想欺负你.......” 江雨晨听后连忙的抹去脸上的泪水,猛地点头,心里为自己天真以为鬼畜会被自己的泪水牵制而哭着。 见她乖巧点头,宫千然捧着她的脸,轻轻亲了亲:“那么,回到刚才的问题,雨晨能好好回答我吗?” “.......”这个深深充满恶意的问题,教她如何机智回答。 “我跟他之间真的没什么……真的没什么…...那个,我最爱的是你呀,怎会跟别的男人.......嗯......” 说着,一只手点上她的唇.瓣。 “亲吻我。” 画风改变得太快,江雨晨有点跟不甘鬼.畜的要求,不由愣住了。 “亲吻我。”他重新要求:“一直以来都是我单方面的在追逐你,我的世界都以你为轴心,你的一切都是我食粮。如果你真的也爰我,那就证明给我看,主动的吻我。” 江雨晨不能理解他所指的主动能证明爱的逻.辑,但是,她更不能跟蛇.精.病的人理论探讨,只可跟随他的规则。 如果这样能让她得救,主动亲一下也没什么不好。 于是,下了决心的江雨晨奋勇的点了一下头,轻轻踮起脚来,仰起脸准备吻上去,然,在宫千然灼灼的眼眸紧紧地盯着不放,就像一个可怕的黑.洞,噬人心魂,她,忽地有点下不了嘴。 “嗯?” 在他对她犹豫发出不满提醒后,她闭上了眼眼,迅速印了上去。 “嗯?”就在准备离开的一剎那,她被紧紧的圈.禁,彷佛想要要将她整个人都揉入他的身体里。 他猛地固定她的头颅,强.势的撬.开.了她的唇.瓣,蛮.横.缠.上她的軟.舌,汲.取着她甜美,禁.制她的离开,逼.迫.她.同.游.交.缠。 “嗯...嗯嗯....”江雨晨想说话却说不得,想挣扎也不得,只能任由对方吞.噬.與.撕.咬。 不一会,就在她觉得肺部里的空气差点被吸.干时,他终于放开了。 江雨晨以为这是结束,然,对方只是厌弃眼镜碍事,在不到一秒钟间,摘下了眼镜,然后,伴随着眼镜跌落在水泥地的声音,对上正埋下的黑.眸,吞.噬再次袭.来。 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但他不放开自己,还不断贪.婪地.吮.咬.掠.夺,逼得她只能去吸他嘴里那充满浓浓的男.性.气.息的空气。 被箍紧的江雨晨双手不自觉想要捉紧什么。 宫千然的肩背很宽,纤细的指尖即使再用力,隔着衣衫,也只能感受他绷.紧的肌肉和灼.烫的.热.度。 即使地上眼镜被践踏破裂声响起,他仍深迷在两个人的交.缠中,不知为什么,她和他,都在这场“争.夺”中微微地颤抖。 不知道过了多久,宫千然终于也喘不过气来,放过了她的嘴,但仍然揽紧她。 凝望着江雨晨因为自己而红了脸,宫千然满意的弯起薄唇,勾起她埋在怀中的脸,在她探眸的时候又轻轻亲了一下。 轻轻抚上她那被蹂.躏的红.肿的唇瓣时,意犹未尽的眯着眼眸,还故意以被抑制束.缚.紧.贴.顶.着.她:“我们结婚好不好?” “哎?”频道跳得太快,江雨晨再次跟不上。 他把脸轻轻贴在她头发上亲.暱.地.磨.蹭,低迷道:“我快忍不住了.....” ......................................................... ......................................................... ....你.们.猜.猜.这.些.点.点.是.什.么.情..节......打.好.了.居.然.被.锁.文.....明.明.很.清.新.的.内.容.不.知.怎.么.............................. ...............................................................................................第四次被锁.....,逐一尝试,又删了不少.............................................................................................................................................................................................................................................................................................................................................我.才.是.磨.人的.小.妖.精.啪.啪.啪.这.些.动.作.当.然.在.我.脑.海.内.不.过.....你.们也.可.以.自.利.脑补.报.复.一下.............................................................................................................................................................................快.留.言.留.下.你.们快.肾.亏.的啪.啪.啪.情.节..................比.我.更.掉.节.措.的.会.有奖赏.................................................................................. 21.真假 再次回到这个问题上,江雨晨有种将会面对1哔1次求婚的不良预感。 她很想说求求你放过我的金句名言。 但是目前,她只能用婉转一点的方法:“我觉得...我们首先应该先去了解一下对方......” 宫千然蹭着她的脸,嗓音极之蛊惑:“我很了解雨晨啊。” 江下晨感受着他的鼻息轻轻的喷在自己耳边,心里毛毛的:“可是,我不了解你呀。” 如果偷窥也算是一种了解,那看电视也可以跟里面的人做朋友谈恋爱。 他握起她的手,將其按在胸膛,从心脏跳动最猛烈的位置慢慢的向下移,一边说:“来,了解我。” 对於某变态将她的手停留在不应该的位置上,没有经历过真枪实弹的江雨晨忙缩手躲避這不知羞恥的性骚扰,然,手被死死的按着,而他的小夥伴也不断凑过来追逐壮大。 “啊,雨晨....帮我...嗯....” “不要,你自己来,我要回家!” “是你说要了解我的。” “卧糟,可我没有说要“了解”你的身体...我是指性格方面,放手!喂,你在干什麽.....别脱呀.... ” 虽然宫千然时而在她面前不穿裤子,但這些都皆是遠观,加上她有点近视,还可以蛋定漠视。 虽然這样,江雨晨直到现在也习惯不了这违规的东西存在。 若是在之前,她会把目光移开,视线集中在其他地方或躲起来。 她知道,她只要表现得愈害羞,他就愈有反应。 现在,她一见他用另一只手在拉裤链,也知道宫变态准备要露丁丁和想要跟她的手亲密接触,在这紧急关头,特别在宫口口精虫上脑的时候,江雨晨急得一脚踼向他小腿骨,在他悴不及防吃痛之际,趁机逃出。 “嗯...” 然,就在江雨晨逃出不到一米,她就见到宫千然倒地,蜷伏在地上痛叫呻.吟。 她止下了脚步:“你...没事。”刚才那道力的确有点大,但应该不至於会骨折,而且,又不是踢中男人最痛,用得着这麽夸张吗? 宫千然捂着脚伤位置,面色苍白,好像真的很痛,但脸容极之温柔,彷佛虽然她做了错事,但他不怪责,反而在安慰:“雨晨......不要紧的,不用担心...我可能有点骨折了,能帮我喊救护车来吗?” “......”江雨晨狐疑地点了头,往手袋淘出了手机,准备叫打拨号之际又被宫千然叫住。 “等等,打这个号码……会比较快。” 江雨晨接过卡片一看,原来是上一次她脚受伤的时候去过的私家医院。 打完电话,江雨晨坐在离他一两米外的杂货上,驻足不前:“那个,好点了没有?”她对於那麽一小下的攻击会造成如此大杀伤力仍然难以置信。 看宫千然的脸样反应,好像真的伤得不轻。 她真不知道自己什麽时候成为了女金刚,难道是危难中激发出的潜能? “雨晨,你不要坐那麽远好不好,看到你的戒备,我的心更加痛。” 呕……幸好她刚才没吃东西。 就在江雨晨见不到的地方,某男下了狠劲往大腿掐,发出了真实的痛苦之吟,面色更白,额头也满布了细汗。 而在这些努力下,江雨晨终於站了起来,走近了一步。 “喂…” 就在她刚开了口,一道残影陡然略过眼前,从上堕下,还未冇有反应过来是什么鬼,一阵碎裂声响起,在窄巷中格外响亮。 豔红在花盆落下的位置溢流而出,刚才在地上苦叫的男人此时己经昏厥在地。 江雨晨这次没有了犹豫,大步走过去蹲在他身旁按住了伤口,目光同时朝上而扫。 一只黑猫在边缘跳跃而过,似乎索察觉到好她的视线,停了下来,疑望了她一眼,喵了一声,重新踏出步伐,渐渐消失在阴影中,彷彿一切与牠無关。 “宫千然……” 也许,一切真的如此巧合。 幸好刚才已经叫了救伤车,不到五三分钟,己经有人及时来到。 随着救伤车的响鸣,经过一大串的问题及手续,到静下来的时候,江雨晨一个人坐在病床前恍惚起来。 被花盆掷中的机率到底是多少呢? 嗯,宫千然醒来後失忆的机率又是多少呢? 刚才进来的时候,见到了上一似次的医生,而且那人似乎认识宫千然。问及受伤因由的时候,江雨晨很诚实的告之是高空花盆堕下,而对方一脸不相信,甚至怀疑是她出手伤人。 一个人要建立一个形象需要很多久,但毁坏一个形象,可以只需要一秒。 鑑於有了上一次装重伤事件,江雨晨知道跟一个对自己已有成见的人解释是困难的,所以,她只说了一次,然後就去买东西补充能量。 回到现在,江雨晨望普着眼前在昏睡的男人,即使受了伤,也丝毫不影响俊脸,反增加了病态的美感。 她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手袋。 由於对方受伤关系,他的手机暂时由她保管。 江雨晨一直在等待一个机会,一个能查探宫千然手机的机会。 虽然机会来得太过意外突然,导致她产生了略微的落井下石的愧疚感,但是,自我挣扎了不到五分钟,她最终拿了上手,以为帮他打电话向对方家里的人报告为由,顺道看看里面到底有神奇巧功能及视角。 下定了决心,江雨晨终於按下了开关键。 屏幕一亮,见到上面是她不知在什么时候睡着的图片,而图下来是提示请提供指纹的文字。 卧糟了一声,江雨晨原来小小的罪疚瞬间化成渣滓,在心底无影无踪,甚至产生想用电话摔他一脸的冲动。 “喂,你想对他做什麽?”身後突然一道声音打破了江雨晨的幻想,转身看去,果然是林子轩医生。 江雨晨收回意欲行凶的手,站直腰桿:“没有呀,我只是想帮他擦汗。” “呵,是吗?”林子轩双手插着白大袍缓步走进来,目光半眯着浅笑。 被人不信任的感觉真的不太好受,即使对方喂跟自己只有几面之缘,但仍有想揍他一拳的冲动。 她刚才只是想蹂.躏一下那张安祥无害的脸,又不是杀人,这个林子轩用得着这般提防她吗? 林子轩查看了一下宫千然的伤势,点了点头:“嗯,没有增加伤口。” “……” 闻言,江雨晨拳头露出了青根。 “坐下,我们来聊聊。”林子轩直坐在床沿上,做出请坐的手势。 江雨晨站得更直:“聊什麽?” 对於江雨晨不给脸的行为,林子轩没有在意,继续插袋翘腿而坐:“你跟凌影洌是什麽关系?” “……” 问题宝实在太跳脱,江雨晨不知也不想点回答。 “我看得出宫总他很关心你,只是你的反应却不很是不同。” “听你这麽说,好像很了解他,不好意思,我是指私底下的他。” 宫千然是变态这件事又有谁能理解她的苦况。 见到她面露不屑,林子轩神色一肃:“我跟他从小到大认识了十多二十年,他的为性情的确有些难以触摸,但是,有一样的事情我很清楚,这就是,他对於喜欢事的东西都比他人投入认真。” 见他着緊,她笑问:“你跟他有多少接触?你喜欢他?” 林子轩挑弓了挑眉,深呼吸了一下,打开了手机,举到她面前:“这是我女朋友……一号。”说罢,又划了一下:“这是二号……三号。” 江雨晨不是能以几张合照就能糊弄的人,当林子轩不小心划太快让手屏幕上出现了一张二人在镜中裸.露上身的照片,点图中女方坐在男方腿上仰头微微张口,男人的一只手抚着女方光洁的後背,脸容享受而邪恶,江雨晨抽了抽嘴角,点头表示认同他跟宫千然是朋友关系。 他收回手机一看,淡定关了屏幕:“不是这张图相片……失礼了,咳,请忘记。” 她点头,二人一度无话。 “嗯……” 在这个时候,宫千然适时醒了过来,打破了二人的寂静。 “千然……” 这时候,站在一旁的江雨晨见到了林子轩向宫千然发出感谢眼神。 嗯,的确挺需要感谢的,因为刚才真的tmd尴尬。 22.宠物 江雨晨以为宫千然醒来后就能好好回家休息,然后,始终还是那句话,上天是后妈或且是恶毒亲妈的问题,更苦逼的事情发生了。 “请问……你们是那一位?” 面对一脸迷茫的男人,江雨晨与林子轩互相对望一眼,然后神色各自领会一秒,林子轩率先为他解答疑惑。 “咳,我是你朋友,她是……”说着,他目光古怪看向江雨晨。 江雨晨打起了精神,抢道:“报告宫总,我是你的秘书。” 闻言,林子轩瞥向江雨晨,那道目光彷彿在诉说他自己知道他们俩那不寻常的关系。 江雨晨同时回瞪过去,让他闭嘴别多事。 宫千然右手按压着太阳穴眉头轻锁:“嗯,奇怪,我还是想不起想来。” 林子轩拍了拍他肩膀,安慰:“ 不用担心,过些日子就可能会好,我现在找一个脑科专家来帮你检查一下。” 宫千然垂下脸点了一下头,整个人看上去脆弱无助,孤苦伶仃,看得林子轩不放心的用内线打了个电话,直接留下。 而一旁的江雨晨,忍耐着为狗血梗欢呼万岁,努力紧绷着表情,不让自己笑出来:“那个,时间己经不早,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先回去了。” 没待宫千然反应,林子轩即时提出了反对,并且拉着江雨晨后领往外走:“还有很多事情要你去做,现在,你先到附近超市帮他准备洗涤入院用品。” “等等,我要还未拿手袋…” 林子轩从白袍里拿一张卡给她:“先用着,随便签个名应该没问题。”手袋,当然是要留下来当人质。 “不……”最重要的智能手机必需要毁尸灭迹呀! 砰,咔嚓,门被狠绝的锁上,然后她听到内面的人恶毒的笑语:“拜托你了,秘。书。小。姐。” 江雨晨咬牙快步离去,务求快速完成任务,还有,必需刷爆这张卡! 出了医院大门,江雨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林子轩声称的附近超市到底在哪里?光是视线内的稀疏的招牌,她连向左走向右走都不知道。 最严重的问题是……出租车根本不能刷卡。 身无分银的她只能向保安问路,终于得到到左左右左交通灯向前再直走转右的答案。 快步十五分钟后…… 江雨晨来到超市已经满头大汗,由于穿着高根鞋,双脚酸痛,而积下的小怨气更上一层。 一改从前职习惯,江雨晨这次速度极快,在价钱上不再思考,向最贵的下手。然而,对于一个人住院需要什么,她其实也不太清楚。 只买了几条毛巾,牙刷牙膏,内衣裤外,购物车还是空空的。虽然整极之不满,但思及回去需要负担的重量,她放弃把架上东西都扫进车内,只拿着这几件东西,然后走了去附近的高级商场,进了一家名店,在店员热情的招呼下,要下了最贵的一套男装。 另一边,林子轩电话响起。 “喂…” 收到银行的消费金额确认,林子轩按着额角咬牙确认了。 然而,不到五分钟,银行又来电话了。 “你说十万?嗯……不是我,是一个朋友,因为生我气所以……不用报警,今天之内的交易全部拒绝就行。” 回到江雨晨这边,再次刷卡受挫,她也估计对方已经知道了,遂无奈放弃,提着东西走回去。 ……………斯.巴.达.分.界.线…………… 江雨晨晨又热又累的回到病房,叩了叩门。 “进来。”里面传来宫千然的声音,那道声音与她离开前出现了转变,没有了弱势,反多了几分不明的意味。可惜,已累成狗的江雨晨只想着好好休息,没有察觉,要不然,她情愿两手空空徒步回家。 打开门,林子轩已经不在,独留宫千然一人。 他对着江雨晨笑得温柔:“你终于回来了。” 江雨晨觉得他的笑容很古怪,那望眼睛粘她上下扫瞄似的,害她心理不由打了一个冷颤,有种不祥的小预感。 往床头桌面上放下东西,再回笑道:“嗯,我买了毛巾牙刷还有替换衣服,你看看还有什么需要,我明天再买。” 宫雨晨轻笑一声,拉过她的手,猛地一拉,将她拉进臂弯上,另一只手卷玩着她的头发,笑得极度邪气:“有呀,报章杂志也不懂买,你是猪吗?” “……” 卧糟……这是谁……原宫变态也不会这样侮辱她。 见她目瞪口呆,他笑得更欢:“你很惊讶我明明已经失忆,却知道你我关系?” 闻言,江雨晨眼睛睁得更大,似乎印证了宫千然的话。 他摸上了她唇,用冰凉的描绘着:“因为我电话里有不少关于你的东西啊。”说着,他把两指滑进她喉舌里玩起来,高高在上的笑望着僵住了的女人:“嗯,我的宠物真可爱。” “唔…咳……”咬了一下他的手指,对方抽回了手,江雨晨迅速挣开,却被对方一个翻身,将她按在床上:“小野猫生气了?” 江雨晨抽了抽嘴角,被这个新称呼雷倒了:“那个,你还是叫我雨晨。” “原来,你叫雨晨。” “你真的失忆了?” 江雨晨以为他刚才是装失忆,没想到是真失忆。 “当然,我没必要对宠物说谎。” 另外,失忆后嘴巴更毒了。 “我不是你的宠物。” “是吗……不过没关系,现在是就可以。” “……”江雨晨心里泪流,鬼畜即使失忆,骨子里仍然是鬼畜,而且,是特别纯粹的品种。 这一刻,江雨晨无比怀念之前的宫变态,最起码,那个他视她如女人,而不是宠物。 还有,她真的很后悔将手袋留在这里,让他有机可乘。 不用想,剛才的徬徨肯定是裝的。 就在他埋首用舌尖舔她耳朵时,宫千然,哦,不,是鬼畜放开了她,而且微微皱眉,一脸嫌弃:“你快去洗澡,身上一阵子汗味,严重影响了的我的“兴”致。” 江雨晨不发一语站了起来,拿起椅子上的手袋,拍了拍:“呵呵…” “生气了?”他挑起她下巴。 江雨晨拳头一握,一拳往他腹部打去:“卧槽,你这个死痴汉有什么资格去嫌弃我!” 暴怒完后,还踢了他一脚才扬长而去。 直到出了医院,冷静下来后,江雨晨才发现自己太过意气用事。 此鬼畜非彼鬼畜,一个可能会原谅她,一个会惩罚她。 摸了摸耳朵上的耳环,江雨晨莫名觉得一阵阴风吹过,直窜耳洞里。 这时,手袋震动起来,她拿出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电话里先是传来一阵叹气声:“江雨晨,你这就离开?” 来者是林子轩,江雨晨再翻了一个白眼:“是啊,不然呢?我是秘书,不是奶妈,你x的安排一个看护不就成了?还有,之后我再也不会再来了,你继续跟他相亲相爱!” 林子轩正要叫她冷静,还未说完,没想到一阵忙音响起,再拨号,这次响了一下就被切断了线,再尝试,直接飞到留言信箱。 他收回手机,看向那个在研究手机的男人,开始整理电话里女人在暴燥中透露出来的信息。 那句以后不再来是什么意思? 身为秘书,这句话似乎太过大胆,如果身为情人,那态度又不像。 再另一个如果,不论真心与否,这个时候应该留在对方身边,关心呵护,取得上位的机会。 奇怪,太奇怪…… “怎么了?”宫千然抬首看着他。 “她……似乎挺生气,说不会再来。” 他停下按键,打开了刚才她带来的纸袋,背着林子轩脱掉病袍上衣,穿装起来。 “你不会想……” 宫千然扭转身,食指放在唇边:“嘘,不准告诉她,不然猎物会吓跑。” 林子轩愣了愣。 在黄昏的忧郁光晕下,宫千然的肌肉在犹如雕塑,那么的完美,身为男人的他,特别是认识对方已久的他,也不由莫名一阵心跳加速。 只是不到一秒,林子轩脑海内是闪过某女的话,咳,什么相亲相爱,这只是男人间的欣赏,真不知她平常是看什么歪东西长大的。 看来必需要重新声明,他是直的,特别喜欢长腿的女人,嗯,想起来,那个女人的腿好像也挺长,而且胸…… 想着想着,领口一紧,然后猛地对上了一双如黑洞的眼睛。 “你刚刚在想什么?” 林子轩没想到宫千然即使失了忆,触角仍然如此敏锐,遂连忙摆手:“没有啦,只是想不到你身材比之前更好了。” 宫千然听到后放开了他,整理着袖口笑道:“是吗,我还以为你在想我的东西。” “没有!怎可能,我们认识了这么多年,你还不知道我的为人吗?”他心里冒了冷汗。 虽然他们二人在是朋友,但是,老实说,正如江雨晨所说,他对他不算十分了解,因为,对方极少向自己提及家里的事,一般来说,他们一起做的都是吃喝玩乐。 而且,对方脾气一向很好,基乎没有生气过,就只有十年前的一次。 虽然他极少情绪上的怒火,但是,这个圈子里的不敢小看他,一是因为他背后的家族,二,也是最主要的原因,得罪他的人全没有好下场。 至于原因,大家都心里有数。 宫千然嘴角上扬:“抱歉,我失忆了。” “……” 嗯,他似乎有点明白那个女人暴燥的原因了。 23.盖章 另一头,江雨晨在回家后仍然怒意难消,直到将屋子里的不属于自己东西都扔出来,才没那么牙痒痒。 话说鱼干女的破坏能力的碓很强,这一次,这个整齐有序的地方不消十五分钟己经回复以前狗窝的五六成影子。 而原来的这个地方,在原宫千然天天努力下,家里每当被江雨晨弄乱后,而宫千然只要见到,都会第一时间整理好。因此,江雨晨猜测他有点洁癖或者秩序强迫症。 虽然他从没要求她,但江雨晨看出了他的纠结,也时而听到他在收拾东西的时间发出的叹息。然,她从来没有打算迁就对方,把使用后的物件放回原位或摆放好,相反,她制造出更大的混乱。 没有人知道,这是她小小的报复。 踩过地上的衣服,来到小窗台边倚坐,望着失去秩序房间,心境终于开朗了一些。 这种凌乱的景象让她产生回归从前一个人平静生活的感觉。 随着情绪的冷静,飢饿感也随之而来,摸了摸肚子,记起自已已经一整个下午没有好好吃东西,遂到厨房找出了杯面,然后一边看电视一边吃起来。 既然她忍不住向他动手了,自己身上的追踪耳环也脱不掉,不如在受死前先享受最后的安宁。 正如江雨晨所想,不到半小时,鬼畜已经追了过来。 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钥匙碰撞声,然后是一下又一下钥匙插入锁孔扭动的声音。 虽然江雨晨有了心里准备,然而听到这样的折磨人的声音也止不住心寒。 江雨晨急急放下杯面,跑进了厨房,提起了一把菜刀准备应战。 很快,也许是第四次的尝试,这道门终于打开了,而二人也在同一时间见到了对方。 宫千然没想到门一开就见到了江雨晨,而且拿着危险的东西迎向自己。 他轻笑一声,缓缓的把门关上:“真乖,主人一回来就知道迎接,看来以前的我把你调.教得很“好”。” 江雨晨挥了挥菜刀指向他:“神经病呀,本小姐可没兴趣跟你玩宠物py!滚出去,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可惜,宫千然没有一点害怕,反而嘴角噙着笑意,有些好奇与兴致勃勃,直接走到她面前笑微弯下身迁就那刀刃的高度: “怎么个不客气法?” 江雨晨被这鬼畜的气势吓得缩退了半步。 好,她的确没胆砍人。 宫千然看出了她的软弱,轻轻用两根手指夹住她的刀刃,慢慢扳开,凑近,与她对视片刻,随即在女人光洁的额上轻轻印上一吻:“好了,盖章完毕。”说罢,越过她走进大厅。 “......”江雨晨抚着额,对这个行为莫明奇妙。 不到几步,宫千然在走廊与大厅之间的交界位置停了下来,片刻,他转过了身,指了指身后的地方,抱臂看着她:“这里刚刚被洗劫了?” “嗯?” 从她莫明奇妙的反应,他再度猜测:“这里一直是这个样子?” 江雨晨咽了口口水,点头。 宫千然严肃着脸沉思片刻,重新挂起了笑容:“雨晨,go。” “go 什么?”鱼干女莫明有种被指令的感觉。 他无奈的摇头,轻叹一声,神色略带惆怅:“go是让你快去将这个灾区进行救援,这么简单的意思都听不懂,看来是我对你的智商期待太高。” “........”卧糟,好想杀人。 菜刀亮了一下:“对灾区进行救援?你是想我帮你那脑袋进行重建吗?” 他再度走近她,将她直逼到木门上,单手撑在她的脑袋旁,饶有兴致地看着那又惊又倔的小眼神:“呵,小野猫胆子挺大。” 江雨晨抱着菜刀护胸,心里对这个恶俗的称呼极之不满。 “要不要去由你决定,不过...你也别怪我不客气。”说着,手已经充满恶意的在腰间游走。 “怎...怎么个不客气法?” 他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例如....把你弄脏。” 从听到他把弄字咬得特别清晰,江雨晨也知道他指什么,不过.... “那个...话说回来,我已经三天没洗澡。”嗯,应该已经挺脏了。 果然,这句话说出来后,宫千然沉默了下来。 这个打击对宫千然似乎很大,他默默的放下壁咚的手,另一只碰过她的手往白墙上擦,两三下后好像想起什么,退后一步,从衣袋内拿出手帕擦了擦手,然后打了电话:“是我.....嗯,三分钟我会下来,把车开回刚才的地方.....” 说话的同时,他用手势指示江雨晨移开别挡门,在她退到角落后才打开门,快步离开了。 对江雨晨来说,这个结果超出了预计,有些愣然望着他匆促的背影,直到对方消失片刻,她才回过神来,得出胜利的结论。 宫千雨走得很急,甚至连门都没有好好的关上。 江雨晨把半掩的门锁上,咔嚓一声的同时露出了穿越过来后最灿烂的笑容。 她乐得跑进了房间,扑到床铺上抱着被子来回滚动兴祝。 ............... 只可惜,世事变幻无常,在江雨晨豪气叫了啃**外卖的时候,家里突然闯进了一群人。 这群人身穿防护衣及戴着防毒面罩,不知者还以为自己身染新型恐怖病毒,需要被带隔离。 这些人一进来就满屋子巡视,江雨晨被眼前的阵势吓呆了。 其中一人拿起了她刚才吃完没有扔掉的杯面盒子,一手丢到附近的垃圾桶:“嗯,的确,这样的环境容易滋生病毒。” 江雨晨回过神来,结结巴巴的问:“你...你们..是谁!?” 什么回事?难道是世界未日,丧尸病毒大爆发?怎么了?难道她已经染上了病毒,没多久就变丧尸了? 哎....丧尸病毒好像不能消毒,那么...这些人到底是这来干什么,难道......是来捉她研究实验!? 鸣.....好恐怖....救命......谁来救救她。 听到了江雨晨的问题,其中一个面罩人,也似乎是首领的人物转身走向她,从衣领内拿出了一个证举到她面前:“抱歉,忘了介绍。”说着又收好证件。 由于动作太快,江雨晨除了见到对方证件上的照片外,其余只见到公司两个字。 “小姐请放心,我们是清洁消毒公司,我身后的这些人都是最有经验的专家,具备专业知识技术,无论灭虫,家居清洁和消毒都是一流。” 江雨晨惊愕的消化了几秒:“可是,我没有请你们来呀。” “专家”没有让手闲下来,开始收拾地上衣服和物品,甚至进行分类:“嗯,是宫先生请我们来的,而且费用已经支付了。” “什...什么!” “报告,厨房出现一只蟑螂,大小有一厘米长!” 首领放下衣服,站了起来:“嗯,看来是进化版,这样更很难找到他们的巢穴,没办法,那就只好使用z雾气。” “是!” 江雨晨内心几乎是漰溃的。 神马进化版,神马z雾气,拜托别将她家说得好像丧尸基地! “这位小姐,不好意思,由于需要使用雾气的关系,为了身体健康着想,这两个小时要麻烦你离开一下,小姐想想有什么需要带走或者准备吗?” “不用清洁了,这房子是我的,你们离开。” “专家首领”的面罩莫明寒光一闪:“小姐的意思是不用吗?” 江雨晨猛地点头。 “那好....”说着,他在面罩近耳位置上按了一下,罩面亮起小红灯,然后江雨晨就听到他让其他人停下手上的工作,过来“送”小姐出门。 江雨晨挺直腰背,准备留守。 叮当~~~ 门铃这个时候不合时的响起。 她不想去开门而离开战线,可是才静下来不到十秒,手机响起了。 不用想,她当然知道是啃**来了,人不能点了鸡不现身,这么没品的事,万一被拉进黑名单.....可是目前的状况实在...... “专家首领”此时贴心的为她递上手机,还有手袋,即使隔着一大片面罩,江雨晨也见到他的眼睛在笑。 她咬了咬牙,拿过手机手袋:“i will be back!”说着大步走了去开门。 吱呀————门打开了,然而,江雨晨再次见到不是一个人。 眼前,她见到了一个非常梦幻的画面,门外站着五个身穿黑白制服的男女,只中一个是她见过的管家先生,没错,是宫千然的管家! “你们....”她充满不好预感的退后,可是,背后忽地一阵香味冒出来,她转过身,里面一遍烟雾迷漫,在白雾茫茫中,她朦胧见到首领在挥手,请她一路走好。 她关了门,踏出房子:“那个,是我叫了外卖。” 啃**员工将东西交到一个男人手里,放好了钱,似乎得到不少打赏,所以很是高兴:“小姐不用担心,你的朋友已经付账了,谢谢惠顾!” 江雨晨望着那轻快的步伐一步一步离她而去,心底也随之愈来愈苦闷。 24.驯服 很快,大宅浴室内……江雨晨跟两个女庸佣拉扯争逐。 “我不洗! 啊…放手……我错了,我洗我洗…自己来,我自己来,拜托你们让我自己来,我保证会干干净净的。” 听到江雨晨的话,两人终于停止脱她衣服的动作,退了一步,保持微笑将沐浴球交给她:“那么,我们在外面等小组出来。” “……”江雨晨望着关上的白门,再望望四周紧密的云石墙壁,这种连窗口都没有一个,连跳窗的机会都没有。 …………一个多小时后………… 在女佣叩门问候下,江雨晨才磨磨蹭蹭的出来。 两个人带她坐在化妆枱前,帮她吹头发按摩,二人手势很好,江雨晨享受不到十分钟,就被外面催促。 二人向她微微欠身,退了出去。 她拿起盒子里的衣服一看,卧了个糟。 鬼畜宫千然果然记恨她,除了找人清洁消毒她和她房间,还要这样作弄,果然,宁得罪小人,莫得罪鬼畜,前者是见机报复,后者是直接十倍奉还。 简单来说,手中的衣服是一件女仆装,是黑白英伦风的那一种。 她的身上只有一件浴袍,原来的衣服也被拿去洗,想了想,江雨晨最终默默地穿到身上,然后跟着被带来下楼。 怀着忐忑的心,江走穿过大门,果然,一走进去,就见到了宫千然。 他站在立地玻璃门前,端着酒杯轻摇红酒,杯中红酒潋滟,透过光照在他修长的指尖,散发着一种的危险而诱惑色泽。 见到她终于到来,宫千然抿了一口酒,点了点头,似乎在满意什么,嘴角的笑意异常灿烂。 他走到餐桌位置坐了下来,放下酒杯,摆了摆手让人上菜,然后优雅的将餐巾打开铺在大腿上:“傻站着干什么,快过来伺候你的主人。” 江雨晨撇了撇嘴,转过脸看着墙上的巨画。 然后,她听到宫千然哧笑一声,道:“开玩笑的,过来,我们谈谈。” 江雨晨眉头 一跳,有些怀疑地看向他。 他双手交叠在下巴,眼眸微瞇,瞳仁幽邃:“虽然信息有限,但我知道我们之前不是宠物与主人的关系。” 信息有限?他手机里的东西还叫信息有限? 江雨晨觉得奇怪,但她没有作声,待对方说下去。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宫千然让人进来上菜:“过来坐下,先吃饭。” 由于宫千然是个有前科的人,江雨晨有些戒备的摇头,忽视肚子因饭菜香气而产生的飢饿感,心底同时后悔刚才脸皮太薄而导致没有在车内吃啃**。 “我不饿。” “是吗?”宫千然笑了笑,目光望着江雨晨将杯中的红酒一口饮尽,将杯微微推向她所在的方向:“雨晨,过来帮我倒酒。” 江雨晨愣了愣,但思索片刻还是过了去。 没办法,她想要知道他接下来的话。 她走到他身边,为他斟满了一杯,看着布菜的人推着餐车出了去:“然后呢?” “然后?呵....”说着,他忽地猛力伸手将她一拉,跌坐在他的怀中。 江雨晨挣扎着要起身,而他不容拒绝地紧紧箍着她,头埋下在她颈间深吸了一口气,满意笑道:“嗯,果然干净了。” “放开!”她用力捶他好几下,然后他的手臂彷如钢铁一般坚锢,难以动摇。 很快,她没了力气,静下来休息。 他把头靠在她肩上,低声耳语:“虽然有很多地方进不了去,但我看到了手机上讯息,里面超过九成的通讯都是找你,而且....你似乎回应很少。” 虽然有很多地方进不了去? 听到这个消息,江雨晨不由有些愕然,脑内千百个念头纷转,然后划过了一道灵光。 “你是怎么找到我家的?” 他在她颈窝亲了一下,然后忍不住轻咬了一口:“你果真是傻的,医院内,你不是说是我的秘书吗?这些事情往家里向管家问一下,很容易就知道你家的地址呀。” 这回,江雨晨完全没有被激怒,因为,她的猜想终于得到了证实。 傻?呵,是他傻了。 从他的说话里,江雨晨猜测,那部手机除了需要用指纹打开,里面很多关于她的神奇小程式都需要密特朗解开,其中,最重要的定位小程式也在其中。 因为没了隐闭电视,所以他才错估他们之间的关系,同时对她三天没洗澡的反应这么大。 因为没了定位,他才需要向公司找员工地址。 md,机会终于降临,真是想想都有点小激动。 感觉到怀中的人儿身体微颤,他以为她在害怕,遂抬手轻抚她的头发:“不用担心,只要你以后乖一点,我定会好好疼爱你。” 背着他,江雨晨笑着点了头。 他将她的脸转过来,望着她略带惊慌的艷眼,叹了一口气:“算了,以后在慢慢调.教。” 然后,江雨晨的肚子用咕一声回应了他。 他挑了挑眉,忽然失声大笑:“这么快就饿了?原来是个吃货。”说着让她起来坐在旁边的椅子。 江雨晨看了他一眼,没有做声。 片刻,他终于笑够,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口大小的牛排,蘸上调味汁,递到她口前:“来,主人喂你。” “......”一股浓郁的肉香诱惑着了她,惹得飢饿的感觉更为强烈。 她看了一眼叉子上的牛排,这是刚烤好的,内部嫩滑,配上黑胡椒酱,香味扑鼻,引得人唾液不由涌动。 她止不住咽了咽口水,最终守不住饥饿的城池,张开了口。 嗯,先吃点肉,才有能量跑路。 一边咀嚼,她的目光开始投放在桌上的美食上。 宫千然抿嘴而笑,将刀叉放到她面前:“现在,轮到你喂我。” “嗯?”江雨晨不满的看着他。 “不愿意?那我只好自己一个人吃。” 那牛肉的味道在江雨晨口中反复回荡,悠悠呼唤着她的食魂。 于是,她拿起了餐具,切了一小口给他,直到他笑吟吟咬下,再快速切了一大口给自己。 他吃东西的样子依然很优雅,慢慢咀嚼,非常安静,同样,目光喜欢盯着她。 好一会,桌上的食物终于解决完毕,江雨晨满足的靠在椅背上,拍拍吃撑了的肚子。 宫千然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酒杯,起身,用餐巾为她擦了擦嘴:“好了,既然吃好了,该是时候工作了。” 江雨晨用你在说虾米的眼神望他。 “自从去了你家,我发现你的自理程度太低,居然连衣服直接扔在地上,甚至连吃完的杯面都没有处理,所以,我决定好好教育一下你的卫生意识。” “.......” 宫千然摸了摸她的头:“乖,现在去把桌上的碟子洗好,厨房我会让人带你去。” 江雨晨有一种冲动想拿起桌上的红酒瓶爆他的头,但是,理知告诉她要先顺从,因为,这个“训练”对她逃跑计划好处多于壊处。 如果在这里学习整理清洁,她可以向其他人打探宫千然在这里有没有其他的电脑和手机,同时,也增加了她行动的放便度。 思及此,她点了点头,遵从他的蛇精要求。 好一会.....江雨晨在厨房内果真打听到不少有用的消息。 那些人知道她是宫千然彼为重视的人,逐对她十分热情,在洗碗的过程中,很多话都被她套了出来。 例如,宫千然极少回来这里,这是半内的第二次,但足以让他们惊讶。 除了小时候,基本上他回来只因为家族宴会,极少留下过夜。 从此推测,这里的电脑不会有关于她的神奇记录,也不会连接到手机。 他不记得了自己的真实住址,这样,起码能争取一段时间给她逃跑,然后,从此永生不见。 虽然不能目击和帮助安黎达成结局很可惜,但是,现在她的小生命要紧,要是她再跟在这鬼畜身边,早晚会被虐死。 整洁家居?呵呵,他自己爱整洁就自己整洁去,她就爱她的狗窝,哼,居然逼她学习,以为她真不懂这些吗?从前学校宿舍的时候,她可是把房间打扫得非常干净整齐,室友都以为她是个爱干净的好孩子。 直到出来工作一个人居住后,家里才不知不觉间......不过,那时候的狗窝还算好,直到穿到这里后,她连收拾房子的动力都失去了。 .................... 江雨晨在洗好碟子后,又被带到宫千然的房间,这一次,是学习整理枕具。 宫千然洗好了澡,穿着睡袍坐在一边看书,不时带笑看她劳动,直到管家点头勉强认可,他又让人带她洗澡,见她脸色戒备,才再加上回客房休息。 次日一早,宫千然让人送了不少的文件来,并要她解说一下公司业务,似乎打算重新上手。 由于他受了伤,特别是失忆这件事对整个集团会有不好的影响,所以外面没人知道他受伤的 事,公司里的人都以为他跟秘书小姐风流快活中。 而到了晚上,江雨晨就要做家务,然后迎接下一个明天。 三天后,宫千然不顾林子轩劝说,拆了头上的沙布带着她上班。 公司没了领导,文件一下子积下了不少待他过目签署,幸好安黎已经上手,事情打理得井然有序,文件也分好了缓急先后。 宫千然将她关在了他的办公室内,帮忙解说和整理,而江雨晨也很尽责的细细庶他解惑,因此吃午饭时,他一直笑瞇瞇望着她。 “我发觉你在工作上挺有能耐的,只是不知为何在家中反差这么大,要是你能学会整洁,就会更加完美。” 闻言,她呵呵笑了一声,继续低头吃外卖。 第五日早上,颜司明上来报告新公司员工的聘请与调配,其间,他只是淡漠的看了坐在宫千然身边的江雨晨一眼,然后继续汇报。 而在他离开几分钟后,江雨晨來到茶水间,打开了咖啡盒,往咖啡豆里一掘,拿到一小包白色的粉末。 第七日中午,她再次为他冲咖啡,这一次,宫千然觉得她的神色异常的带着期待,但因为他已经开始对业务上手,心情正好,也就没想太多。 只是没多久,他开始觉得脑力昏昏沉沉:“你.....” 江雨晨拍拍他的肩,对着他展露一个灿烂的笑容:“是啊,你猜对了。” 25.口红 椅子上的男人已经陷入昏迷,沉静下来的他看上去十分清俊温文,一点鬼畜之气都没有。 江雨晨转动了椅子一下,将他转向自己,伸手,对这张无害的俊脸又掐又搓,发泄这几天的积下的怒火。 “呵,想调.教我?”说着,两指更是用力,直让白晢的俊脸泛起了红印:“现在是谁调,教谁呢~” 时间有些赶急,江雨晨很快把重点拉回。 她将手机拿到他指下,一按,打开了。 这一次,她终于可以看到内面的大概。 这部手机内里建有一个资料夹,里面的程式及内容全都需要解锁才能够用,至于密码,由于没有密码提示,恐怕只有那个没失忆的宫千然才能打开。 她把手机放进了手袋,准备离开。 临行,再看了他一眼,那一脸无辜略带可怜的样子让她不由再次走了回去。 她把他放倒在地上,解下对方的领带,从后将他的手脚一起绑下,然后解开了他的纽扣,用唇膏在他的胸腔上画了一个文胸,最后在便利条上写下调.教完毕四字还附送一个微笑图案才满意离开。 在辨公室大门前,她停了下来,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挺直腰胸,打开门,走了出去。 ........ 刚干完坏事的快感与对自由的渴望让她让心跳极快,想要立即离开这座大楼。 “江姐。” “你怎么这样早回来了?”现在离午饭时间的完结还有半小时,江雨晨没想到安黎这么早就回来,着实惊讶。 “因为小陆他还要赶项目,我在下面吃完饭也没事可做,所以早些上来。” 江雨晨重新挂起笑容:“原来是这样......对了,今天宫总身体有些不适,所以现在里面休息,你..我们下午最好不要打扰他。” 安黎乖巧的点头,目光移到她的手袋上:“江姐要去哪?” “我到附近屈人寺买些东西....”说着,她把食指放在唇上,小声说道:“是买小天使啦,不要告诉别人。” “嗯,没问题。” “那我走了。” “江姐!” “嗯?”她转过身。 不知为何,安黎目光似有不舍:“你...一路小心。” 闻言,江雨晨愣了愣,然后上前一步将她抱住:“嗯,我会的。” 她松开她,拍拍安黎手臂:“祝你幸福。” 安黎脸色微微一红:“你在说什么呢?” 见她如此反应,江雨晨哈哈一笑,转身离去。 哒..哒..哒.... 自她从升降机出来,她能感受着大堂内所有人的目光,这个地方的空气好像因为她的出现而瞬间凝结。 由于最近宫千高调跟她“出双入对”,这里不少人都对她产生不同的态度,而目光也骤然升高。 江雨晨想要走得快一些,但是,她必需压抑着步伐,想像自己只是出去一阵子就会回来,才不至于露出异样。 哒哒的高根鞋声提醒着她该有的步速,在一条不到一百米的路上,有不少人跟她打招呼。 她逐一的友好回应,纵然心跳得飞快,腰杆也挺得直直,脚下的步伐轻松平常的走过这个白云石大堂,穿过玻璃大门,走到阳光之下。 三十分钟后,市中心火车站内..... 江雨晨已经换了一身低调的便服,带着口罩来到165号存放柜位置,按照信息提供的密码,咔一声,柜子打开了。 袋子的大小跟她想像的不同,明显大了几倍,江雨晨疑惑的小心拉开一看,除了一个有点厚度的公文袋,里面有小毯子,颈枕,还有水和面包等用品。 而那个公文袋内是她跟颜司明借的几万元。 对于他的关心与帮助,江雨晨很是感慨。 当想起逃走的时候,她找上了他。 计划的过程中,他们根完全没有见面,而且都在这几天晚上仓卒安排的。 而那日他上来汇报,也是计划之一,也全靠他的帮助,她的计划才能成功。 那迷药也是他为她寻来的,现在连这些小东西都替自己准备,说实话,真的不由使人眼眶发热。 现在她跟他宫千然的手机都已经被毁掉,想要立即致电感谢他也不行,唯有到了下一个地方再联络他。 江雨晨买了往南方的车票,那里有一位大学教授,也是宫千然的朋友,或可帮她脱掉耳环,不过到底如何还需要这位朋友检查一下。 坐了两小时高速列车,一出了站江雨晨又就到多附近商店买了新电话跟电话卡,然后联络这位张教授。 等人其间,她再换了一套衣服及发型,带着墨镜在一家小云吞店边吃边等。 这家小店的白瓷砖墙壁上有一个挂钟,江雨晨抬眼见到时间已经快五点,猜想这个时间宫千然也快醒来了。 想到他醒来后那面青的模样就忍不住发笑,心情也没那么紧张。 吃着吃着,手机响起。 “喂…” 电话内头的人没有说话,但江雨晨很快眼睛就见到一个同样拿着电话男人走到她面前,然后坐下。 男人带着黑框眼镜,一身知识份子气息,向她伸出友谊之手:“你好,我是张晓风。” 她回握了一下对方,同样自我介绍一下。 “等我一下,我很快吃完。”江雨晨不好意思让人久等,而且也想快点脱掉耳环好安心,遂加快大口吃起来。 噗哧的笑了笑,张晓风摆摆手:“不要紧你慢慢来,反正我饿了,就在这种一起吃,吃完后再看看你的耳环。”说罢,他就直接向老板点了碗云吞面及豆浆,然后一同吃起来。 张晓风吃东西很快,在江雨晨有心拖延免尴尬的情况下,不到十分钟已追上她的进度,碗汤见底了。 付好了钱,乘上巴士,她跟着他来到大学里的研究室。 “等我一会,我要准备工具。” 江雨晨点头,开始好奇的往四周的机械看。 “教授…”突然,研究室门被打开,三个穿着白挂袍的女生走了进来。 她们见到江雨晨的时候有些愣然,江雨晨对她们点头笑笑,然后把目光移到右边枱上的小机械人。 “怎么了?”张晓风拿着托盘转过身。 有人似乎忘了来这里的目的,开口便问:“教授,她是你的女朋友吗?” 张晓风笑了笑:“好了,不要问这些跟学科无关的问题,还有,你们没看到我门外的白牌吗?今天我这里有事要忙,如果有什么问题明天再说。” 几个女生失望而去,张晓风走到她身边放下托盘:“不好意思,惊扰了你。” “没关系。”江雨晨理解这种情况。 张晓风如果是颜司明的朋友的话,二人的岁数应该相近,而且不知道是否好看的人喜欢走在一起,这个张晓风也是帅哥一名,而且甚有神哔伽利略的风格。 他带上手套,挠起她的头发,用一个仪器照着,埋下身细看她的耳环,一边轻柔的说:“嗯,看来是精品。” “嗯?” 江雨晨被他莫明其妙的一句弄的疑惑。 他托了一下眼镜,笑道:“抱歉,我习惯将好东西叫作精品。”说着,他继续为她解释:“这耳环造工极之精细,虽然没有印记,但看来是snk的出品。” “snk是专门为富豪研发制造的科技公司,基本上,只要有人给花钱,又是能力范围内,都会帮助给钱的人专门制造他们想要的东西。” “哦,那能脱掉吗?” “根据这耳环的内部回路结构,估计是需要找snk的负责人员解锁。” 见江雨晨失望的垂眼,张晓风立即补充道:“我可以试试用频谱干扰令它失灵,但这个不个知道要花久时间,如果你很心急 想要快的话,那么,就只能以手术的方式除掉,不过这个方法对人体有伤害。 看了看时间,江雨晨面色微白的沉默片刻,深吸了一口气,道:“那就做手术。” 张晓风望着她顿了顿,脱下手套:“那好,我们现在过去我朋友那里,他是医生,应该没问题的。” “嗯……” .................... 另一边,微笑集团总裁办公室…… 宫千然醒来后发觉自己手脚被反绑,而且,被如此作弄,简直觉得快要疯了。 咯咯~ “宫……” “滚!”他不愿意被别人见到自己狼狈的样子,但是很快,他想到向安黎问话,立即追道:“在外面等一等,我一会儿叫你进来再进来。” 等到门外的微弱回应,宫千然猛地扭动手腕粗暴将手腕从綑绑中拉出。 江雨晨始终第一次绑人,力气也不大,宫千然很快就解脱开来。 看到胸前的图案,想要立即洗掉,但时间不允许,只得把衣衫整理好,忍耐着副作用带来的头痛,坐好,彷彿一切如常的叫了安黎进来。 “江雨晨在哪??” 安黎神色略慌的摇头,彷彿害怕他刚才的怒气,结结巴巴的说江雨晨下午的时候去了买东西,现在还未回来。 他瞇着眼,手心一拢将某女留下的便条揉成团,扔进垃圾桶内。 “出去,然后让司机来接我。” 说着,想要打电话找人来,却发现手机不见了。 他头靠着椅背,开始整思绪。 那部手机果然有不少关于她的秘密。 他知道,他们不是情侣开关系,她更像是被要胁的一方,她的不乐意他都有看在眼内。 可是那又怎样,谁叫他占有欲如此强,即使不记得从前,身体的细胞都在叫嚣渴望着她。 转眼间,黑夜降临,宫千然差点脱了层皮才搓洗掉这可恶的口红,派去的人依然未有消息,他的心愈加焦躁,甚至有不好的预感。 一个小时后,电话响起,结果如那该死的预感一样,他们在垃圾场跟一名流浪汉身上找到了他跟她的手机。 现在开始,只能花费更多的时间追寻。 再想想,他必需仔细回忆这些天的细节,一定还有什么线索..... ............................. 此时,江雨晨已经完成了手术。 移除的方法很简单,直接在耳珠位置界上一刀,把耳环取出然后缝合。 她躺在小病床上,一个人呆呆的望着天花板,等待时间过去。 .............................. 天色已泛白,那一边仍然没有宫千然想要的消息。 他从没有像这一刻想要恢复记忆,但是,即使他来到她的家,脑海闪现的片段更让他呼吸困难。 他见到了自己在这张床上抱她,摸她,吻她。然而她,总是闭着眼不看他。 目光落在那海豚闹锺上,心脏猛地一紧缩,开什么玩笑,他“暗恋”她? 想不起来,到底还有什么线索可以寻到她......... 砰...砰...砰...... 死寂的房间响起一下接着一下的撞击声,而且愈加响亮,令整个房间响起诡异的骇人音色。 砰! 在一下巨响下,撞击声停下,而男人也终于停止以头撞门的举动,倒在地上,鲜血自额角缓缓流出,染红了冰冷的地板,唤起那沉睡记忆中的某些东西。 在眼神变迷离间,男人笑了。 26.离开 江雨晨本来打算早上就离开,但后来被张晓风劝服多留几天,一是洗伤口防止感染发炎的问题,二是他为她提供了建议。 由于逃走计划设计比较仓卒,仍然有一些不足的地方,张晓风便好心的帮她完善。 耳环被已被他处理掉,为了等待新的“身份证”,江雨晨再在這地方多停留几天。 现在,她被安放在他妈的家,每天陪着他妈种菜养狗消磨时间。 话说她妈从前是一位老师,后来结婚生子后便成为家庭主妇,对于学问,仍然不断追求,而最近,他妈的喜好是种菜。 对她这个不名来历的人,張母不但没有介意,反而极之亲切,每天做好多好吃的给她,还时常找她聊天谈心,好让她时间不止于那么难过。 第三天旁晚,张晓风回来了,江雨晨知道证件肯定已经办妥,突然间,她莫名有点不舍得这里的宁静生活,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停留原地,也不应该属于这个美好的地方。 他们一起吃完饭后,他妈拉着他到房间母子谈心,江雨晨便帮他妈喂狗和洗碗。 直到九点多,张晓风敲门进了她房间,将証件交给她。 “谢谢。” “不用……” 江雨晨看了看身份证,被上面写着的名字惊奇了。 李云吞。 她抽抽嘴角:“那个...名字会否有点......” “怎样了,有什么问题吗?” 人家好心帮忙,江雨晨也不好意思吐槽,呵呵笑过便算了。 在她低头小心亦亦将证件放好的时候,没有见到对方弯起的嘴角。 “你以后打算去哪里生活?” 江雨晨坦白回答不知道,並打算先向东方走走,如果有合适的地方便留下:“我对于外面的地方一点也不懂,老实说,我从来很少离开y市的,就算离开也是因为工作关系,但由于一直都是专车接送,所以没有接触过当地的人文气象。” 张晓风对于这个答案与女人外形完全不合的原因,感到惊讶。 “东方吗?”他喃喃自语一阵,托了托眼镜,道:“你有听说过s市吗?” “嗯,我在电视里见过,是一个沿海城市,好像海带特别出名。” “我每年都会到s市参加研讨,所以也算是比较了解,感觉这个地方治安不错,居民也对外来人也比较友善,也许你可以去那儿试一试,对了,s市里我也有认识的人,要是有什么也可以照看一下。” 问题得到降解决,江雨晨高兴得拍手:“真的吗?那我就先去s市看看,谢谢你!” 张晓风跟着笑起来,伸手摸摸她的头:“那就这么决定,好了,时间已经不早,明天一早我送你到车站,现在,快睡觉好好休息,知道了吗?” 江雨晨虽然还很精神,但是心情很好,遂乖巧的拍胸口答应。 惹得张晓风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摇摇头起身离开。 由于江雨晨睡了张晓风的房间,张晓风这天回来就需要睡沙发,但由于一般来说,他都住在大学宿舍,一个星期回来一次左右,而且多是吃饭,並非过夜,所以这个家里的人没有人觉得他会留下,都早早回房睡觉,由着他自行离开。 .................................. 小后花园里......... 张晓风一手摸着狗狗的头 ,又时而拉玩这柔软的毛发,一手拿着手机说话:“喂,颜司明,她到底是怎么被你发现的,现在这个世界居然还有这么纯的美女......你不知道我妈有多喜欢她,刚才都捉了我进房要我把人娶进门,说她有多么品性纯良,还天天帮她做家务,一点都没有嫌弃种菜这种粗活,而且一点娇气都没有,还替朵朵修狗屋......老实说,刚才我对着她都差点心动了。” “嗯?她平常好逸恶劳,不做家务?怎么可能,我见她明明做得很好,你不想我跟你抢也不能这样污蔑人家啊,唉,算了,不跟你说了,明天我会送她离开,待一切安定好后再联络你,还有,她叫我跟你问好......嗯,知道了,我会告诉她。” 电话关上,张晓风伸展了一下手臂,走到大厅关好门灯,披着外套歪在沙发上很快就睡着了。 .......................... 次日一大早,江雨晨下楼的时候见到还沙发上睡着的张晓风,见他一脸疲惫,睡得很沉,犹豫片刻,轻叹一声,没有把人叫醒。 知道他的奔波辛苦,弄得不回宿舍睡沙发养精神,江雨晨看了看墙上的钟,才刚过六点,时间似乎还足够。 行李已收拾好,也洗漱完毕,她想了想,决定为这个家的人做一顿早餐作为收留之恩的最后答谢。 张父张母起床本来也早,特别听到厨房传来的声音后都出来看看。 两夫妻出来的时候见到沙发的儿子正侧头望着厨房内忙碌的小身影,在人家转过来的时侯就立即紧紧闭上眼装睡的熊样儿,不由相视一笑。 江雨晨拿着托盘出来,放在桌上:“叔叔,阿姨早安。” 夫妻回了句早,张母疑惑问:“小晨呀,怎么今天这么早就起来了,还做早餐?” 她垂眼欠身:“因为我.....今天要走了,谢谢你们这几天的照顾。” 张母大惊,忙拍打在装睡的儿子:“怎么会这样!是不是你做了什么惹人家生气了?” 那力气之大,让张晓风不得不立马起来拿软垫子抵挡攻击:“不是跟你一早说了她只是来這里住几天了吗?” 江雨晨也立即帮口:“不关他的事,是我真的有事情要办,所以必须离开,对不起阿姨,是我不好啦。” 张母拉着她的手:“可是你耳朵的伤口还未好,这就走了,谁来帮你洗头发呀?” 想起张母温柔帮她洗头发的情境,江雨晨控制不住的眼泛泪光,场面一度莫明温馨感人。 张晓风目光移到在看报纸的父亲,想用眼神让对方去处理一下,然,张父不但没有帮忙,还落井下石的喝了口茶,感叹道:“这荼...泡得真好喝。” 他无奈叹口气,走到餐桌旁坐下,先行动筷,打破这不应该存在的气氛:“好了,时间不多了,大家快吃。” 塞了一口玉米火腿蛋饼,他愣了愣,东西意外的好吃。 他就说不可能嘛,这个女人怎会是个不做家务的懒骨头,刚才见她做得一点也不吃力,虽然动作不太麻利...嗯,一定是因为颜司明怕他抢人才这样污损人家闺名。 ............................................ 偌大的病房里,男人的脸色很是苍白,虽然睡着了,但嘴里还在呢喃地说着梦话,叫唤着那个不知所踪女人的名字。 就在几个小时前,宫千然回复了记忆,林子轩见到他的状况时都吓了一大跳。 当时宫千然虽然伤势严重,但凭着其恐怖的意志力苦撑,不愿入院,甚至堅持要亲自去把人接回来。 他一路帮宫千然处理伤口和包扎,看着对方脸色越来越差,甚至一度情绪失控又以头撞窗自残,弄得一行人整夜惊心动魄。 然而,即使人人期求事情能够就此得以终结,当他们根据snk提供的位置追寻,到达目的地的时候,他们在一个乌鸦的巢穴上找到了一只耳环,而宫千然的意志也随着这个结果崩塌了。 “雨晨!” 男人大叫一声,忽地睁开眼睛,从梦中惊醒过来。 病房被打开,保镳走了进来:“宫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宫千然撑着有些虚弱的身子在病床上坐起来,神色略怔忡的环视这个苍白的房间,猛然想起什么,摊开拳头,那只环形白金耳环仍在手心里,而耳环的主人已经不在。 他和它一样,都被抛弃了。 从耳环的针口仍然紧锁状态,他知道,她一定是伤害了自己,用最粗暴的方法除掉耳环。 一想到她的苦,她的痛,他就心如刀割的般的疼痛着,快要窒息了。 只是,一切都是他造成的,如果他没有失忆,对她这么过份,她也许不会离开。 她本应该舒适的生活,接受他的景仰和膜拜,而不是洗碗做家务! 家务这些事情当然应该由他来做,这是他没有渴求已久的荣耀,还有,谁也不能碰她的物品,因为她的每一件东西都是极为珍贵的宝贝,怎可以被别人沾污! 然而,他却干了如此愚蠢的事情,惹人生气。 他无法承受失去她的痛,如果找到了她,下跪道歉认错,她会原谅自己吗? 不....她不会....... 没有失忆前,她就已经不喜欢他,而现在,更是讨厌。 为什么,上天要这样残忍对他,让他触碰到快乐后又再失去。 不,也许是他逼得太紧了。 她就像一条鱼,即使养在华丽精致的鱼缸,衣食无忧,心里仍然渴望回到巨大而危险四伏的海洋,拥抱自由,这是她的天性。 他就像在沙滩搁浅的鱼,渴望得到救赎,而她,就是潮汐。 27.通道 江雨晨在s市找到一份文员工作,这是一家中小型公司,主要业务是服装制造。 对于一个大企业秘书来说,这里的工作不算难,她一天已经上手了,而上司似乎也察觉到这事情,很快,她负责的工作也随之增加,甚至很多也超出职责范围。 公司里有人为她不平,也有人怀疑她很快升职所以加以重任,而当事人江雨晨则只想着爭取准时下班。 有时候,上司在接近下班的时候才交下工作给她,真的令鱼干女有点不满。 她想起了以前在宫千然身边当秘书那舒适的日子,刚直跟现在天差地别,嗯,起码薪金天差地别。 纵然如此,从新开始,在没有工作证明及只有一张不明大学毕业伪证书的她,能找到这样的工作已经很好,所以,这些条件她都一一接受。 她看得出这个上司并非要留难她,因为每次要她加班的时候,这位上司也有留下加班。 江雨晨虽然喜欢宁静生活,但她知道自己没办法在农村生存,一来那里就业机会少,二来,她是懒鬼一名。 她懒于外出购物,懒于煮饭做家务,如果不在城市生活,她很难生存。 初到贵地,江雨晨的钱不多,所以比较节俭,虽然这家公司有提供员工宿舍,但由於需要与三位同事分享一小间大约三十平方米的房间,如此亲密的生活,江雨晨实在无法适应,因此,她在附近租了一间小房间居住。 幸好,她是个鱼干女,即使用了一半薪金支付房租,没有外出吃喝玩乐的生活使她仍有余钱存下。 每月五百元,虽然不多,但也能增加对未来的一点信心。 由于江雨晨与宫千然生活了一段时间,特别在对方“悉心”的照顾下,坏习惯朝更坏的方向发展了。 初到贵地,碍于金钱有限与安全感,江雨晨不太用钱。 家里的确有杯面供她生存,但在几乎一天三餐的情况下,鱼干女出现过度进食心理型不适后群症,放假在家的时候,尤其中午,她时而懒于煮食而不吃东西,因此,丰满的身型也开始瘦下来。 公司内的人以为她在减肥,纷纷劝吁不要太过,以前有点肉更好看。 江雨晨无奈向他们讲出真相,于是,公司开始有人时常给她投食加餐,小妖精的身形得以日渐恢复。 不知不觉间,江雨晨成为公司的吉祥物,各种投喂不断。 其中的一个人,江雨晨跟她关系不錯,渐有朋友方向的发展。 江雨晨叫她小鑫,有时候对方找她出逛街,她也会去。 在江雨晨眼中,小鑫是极其简单的人,虽然她喜爱夜生活,经常去酒夜场玩乐,但是,在这种寻求刺激与寻找伴侣的矛盾之下,小鑫对每段恋情都极其投入,甚至为男人献身献金。 公司虽有人常叫小鑫爱惜自己,小心又被男人骗了,但是每次小鑫都坚信这是真爱。 有次小鑫邀请江雨晨晚上吃饭,江雨晨答应,只是之后就被拉着去酒玩,顺便介绍她的男朋友给朋友认识。 江雨晨以前的时候曾去过酒,但這种酒精与迷醉的刺激东无法令鱼干女产生兴趣,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high不起来。 所以,一般情况,她不会参与。 鱼干女不明白向别人介绍自己的男朋友为何不能去餐厅好好吃饭,但小鑫的生活习惯她无法影响,所以便点头同意。 同行的人也有几位同事,虽然他们都不看好小鑫的新恋情,但也禁不住小鑫的邀请而到来,而结果,大家都吃喝玩乐收场,并无人在意这个男人如何,因为大家都知道陷入爱情中的小鑫听不进意见。 而自那夜之后,除非一般饭局,江雨晨都没有参与其他酒夜场活动,不是她反感,而是她的无感让她high不起来,也没能量通宵玩乐。 不过很快,小鑫的生日到来了。 小鑫其男友为她在一家高级酒订了一包厢举行生日派对,由于事关生日,鱼干女也不好拒绝,遂再次应邀而来。 这次的酒的确比上一家的质素好,除了装潢设计高端大气外,最起码,她没有见到有人像吃了什么high high小丸。 酒厅堂有一个宽广的舞池和舞台,附近有一些圆形的小舞台,上面有一些美女在跳性感而柔美的钢管舞。 他们坐在一楼的小包厢内,透过半人高的围栏可以看到外面的舞台,要说是包厢,江雨晨更觉得这是隔间。 小鑫说这酒一厢难求,就算是这种小包厢一般都是需要预定的,而二楼的包厢更不是平民的世界。 听说这些vip包厢有很多名人明星捧场,其中以一号vip包厢的人,更是非富则贵,而今晚,小鑫一行人可算是有幸见证一号vip包厢的灯亮起了。 江雨晨看了看,二楼这些包厢几乎都是封闭的,虽然有灯光透出,但地上的人根本看不进去里面的人和情况,让人不由产此地高人一等的错觉。 同样都是酒精与音乐,大多数的人已经high起来,包厢内一大伙人都出了去跳舞,而江雨晨跟一位已婚同事坐在包厢内聊天,聊着聊着,开始讨论到底什么时候离开比较合情合理。 “抱歉,打扰了。” 莫名,一位身穿黑色衣服的男服务员走了进来,将一杯海蓝色的鸡尾酒放在矮桌上,弓着腰说道:“江小姐,一号包厢的客人想请你喝杯酒。” 江雨晨听到这个服务员的称呼,顿时怛然失色。 旁边的同事笑道:“江小姐?你们送错人了,她姓李啊。” 男服务员保持浅笑看向江雨晨。 “嗯,你们认错人了,我姓李,要不给你看身分证?” 男服务员向她鞠了一躬:“不用,但既然惊扰了两位,这酒就当作是我们酒送的,望两位玩得尽兴。”说着,就退了出去。 “哈哈,居然认错人了,不过要是云吞你承认,说不定可以见识一下那一号包厢,以你的姿色,说不定有人对你一眼锺情啊。” 江雨晨惴惴不安的望着那男服务员走上二楼,已经心乔意怯的站了起来:“开什么玩笑,这个地方明星美女多的是,怎么也排不到我,对了,我突然间肚子有点痛,可能是今天吃错东西...我先回家了,麻烦你帮我跟小鑫说一声抱歉还有生日快乐。” “哎!云吞别抛下我一个人啊,一起走!我去跟小鑫说一下,你等我。” “嗯,那我先到外面等你。” 可惜,二人的约定在江雨晨才穿过枱就已经被打破。 突然,有人从后搭着她的肩:“雨晨又迷路,呵,我早就猜到,所以下来接你。” 虽然四周音乐响亮,但江雨晨化灰都认得那蛇精病的声音。 谁来告诉她,为毛凌影洌会出现在这里! 江雨晨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怎么从二楼穿越过来的,吓得汗都不敢出:“那个,你认错人了,我叫李云吞啊。”卧槽,此刻她莫名有点喜欢李云吞这个奇妙的名字。 “李云吞?”凌影洌搂着她呵呵大笑起来。 她打开他搭在肩膀的手:“嗯,所以你明白了。”这里灯光昏暗,是人是妖都难以分清,鱼干女心怀侥幸望能躲过去。 然,对方突然紧紧抱着她,磨蹭着:“没有错啊,雨晨身材还是一级棒。” 江雨晨心里万泥马奔腾,一拳朝他部腹部砸过去。 男人闷哼一声,抱着肚子后退了一大步:“才一段时间不见,雨晨似乎暴躁了不少呢?难道是女人那个来了吗?” “神经病。”江雨晨睨了他一眼,转身要走,那两名黑衫服务员伸手拦住了她。 凌影洌重新站好,一脸揶揄无辜:“雨晨不要这么紧张,我只是想请你上去坐坐聊天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她智商不高,但也不是傻。 鱼干女翻了一下白眼,撇了撇嘴,抱着手臂不理他,同时心里焦急起来。 见此,男人勾唇展现一个迷人的笑容:“对了,听说千然在找你呢?要不,我帮你向他报个平安?” 最终,江雨晨敌不过蛇精病的要胁,被拉到一条隐匿通道,直上二楼一号包厢。 包厢内面坐了一大伙人,其中不少是俊男美女,有几位江雨晨认得出是明星。 “哟,洌哥快介绍一下这位美女是谁?” 凌影洌拉着好坐下,翘腿,左手搭在她身后的沙发上,那姿态无言宣告着什么:“她是我朋友。” 一伙人目光迥异的审视着她,江雨晨牵强笑着打了声招呼。 “洌哥亲自下楼相邀,恐怕不是普通朋友这么简单。” 对于这个调侃,凌影洌笑得灿烂:“我有说是普通朋友吗?” “那...不知这位美女怎么称呼?” 凌影洌向江雨晨单眼一眨,暗送秋波:“她叫李云吞。” “呵...” 她见他们一副想笑却又不敢笑的样子,头垂得更低。 “好了,她比较害易害羞,你们别再问了,要是吓走了人家,我会生气啊。” 虽然凌影洌是以玩笑形式说出,但包厢内都觉得对方并没有开玩笑,逐开始转移话题到其他方面,例如娱乐圈的八挂。 若是平常的江雨晨,自然会对这些话题感兴趣,但今晚旁边的男人作祟,她整个脑子里都用来思索如何逃之夭夭。 最大的问题是,她的手袋在服务处那里,大门也有人守着,似乎在未经凌影洌的同意之下很难离开。 也许是酒精关系,有些人开始脱离聊天活动,从搂搂抱抱开始亲亲我我,江雨晨见到有个男人把手伸进一位美女的短裙内挑逗,完全不怕别人看见,大有在此啪啪啪之意。 比起楼下,这里烟与酒混合的味道更让她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凌影洌望着她微颤的卷翘长睫毛,低头抿了口酒,眸含笑意而且意味深长。 “那个....我可以回去了吗?” “当然可以。” 江雨晨愣了愣,站了起身:“那我走了。” 凌影洌拉着她的手腕,也从沙发上起来:“我送你回去。”说完就向众人挥手而去。 豪华轿车内,江雨晨被某男充满侵略气息的目光弄得额角隐隐疼起来:“你看什么?有什么好看?” “雨晨好像更好看了。” 昏黄灯光照在车内的男人脸上,她仍然难以看清对方此刻真实的神情。 她皱着眉头:“我现在都跟宫千然没有关系了,拜托你以后不要再找我麻烦好吗?” “雨晨就这么讨厌我吗?呜,我好伤心。”凌影洌笑着假哭道。 “.......”江雨晨摸了摸手袋上的白兔公仔挂饰,心情平息了一些,才不至出手伤人。 也许察觉到她手上的东西,凌影洌只让司机开到她楼下去,没有再缠住她。 只是,江雨晨被他最后那诡异的再见笑容弄得恶寒了好一阵,决定明天立即搬家。 她现在的行李不多,依然维持一个旅行袋,只要想的话,随时可以离开。 .................... 次日,当这个打算还未实行,江雨晨在上班的时候被老板指派去招呼贵宾。 贵宾还未到达,公司的上级已经在门口守候,十分钟后,一辆加长的豪华桥车驶来,江雨晨顿觉这车很是眼熟,再看司机,一切尽在无言中。 蛇精病下了车,蛇精病先跟她打招呼,蛇精病令全公司的人震惊了。 “云吞,你怎么跟凌先生认识的?” “呵,以前在旧公司工作时见过。” “是吗?可是为什么他对你好像另眼相看?” “.......”她能说因为他是蛇精病吗? 就在这样怪异的气氛下,合作事宜也一直未有结果,最终,英明的老板似乎察觉到个中原因,逐委任她进行游说,而江雨晨在蛇精病那第n次的笑.淫.淫.目光下,终于也忍不住开声:“凌影洌你快签,别再在这儿耍花样!” 在会议室内人人惊惶失色下,蛇精病居然举笔签了:“嗯,云吞既然想我签,那就签了,那么,以后请多多指教。” 江雨晨将合约交到老板手上,瞪了他一眼然后离开,然后第二日,她得到了推广经理的新职位,逼着带蛇精病参观工厂,还要向他汇报。 第三天,江雨晨向公司提出了辞呈,结果被老板声泪俱下的请求,以公司倒闭危机作为悲剧因由,最终让她不忍心连累大家而留下。 就在这样,江雨晨时不时就要跟蛇精病斗智斗勇,只等待项目完成功成身退的一刻。 由于凌影洌的骚扰,江雨晨的生活也乱成一团,以至对家里的反应也慢了一层。 “嗯?充电线去哪了?”然后,她在柜子内找到了。 “地上的皮带怎么不见了?”然后,她在衣柜找到了。 “啊,忘了帮手机充电!” 然后,她看到手机电源满满。 “这牛肉面不是已经早几天吃完了吗?怎么还有?”第n次后,她把吃完的杯面放在折叠桌上,果然,到了第二天早上,杯面不见了。 江雨晨危险的眯起眼睛,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深呼吸了一下,她忍不住了! 她气得对着大门跺脚大叫:“宫千然,你快给我滚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出来呀!” 大门方向依然毫无动静,就在她以为对方没胆现身之际,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怪异的声响,转身,卧了个大槽。 入目,墙角的一个矮柜被移开了,一个男人在洞后双手抱膝縮在地上,战战兢兢又极是可怜地望着她,眼睛里彷彿蓄了泪,满脸小心翼翼与悔色。 28.藏匿 江雨晨阴森森的看着他:“你回复记忆了?” 宫千然可怜兮兮的点头,泪光含在眼眶里,却一滴也没敢落下:“对不起....” 她对他勾了勾手指,示意对方过来。 他有些狼狈的挪移出来,卷缩成一团靠在墙边瞅着她,仍然不敢靠近。 看着某男一副被欺负的可怜模样,江雨晨不耐烦的转身准备要走,果然,不到几秒,被人拉住了。 宫千然没有起来,跪坐在地上,轻轻拉了拉她衣角,含泪恳求:“雨晨不要抛弃我好不好,我以后都听雨晨的,再不会惹雨晨生气了......不要让我离开你.....只要让我在你身边,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就在早些天,他终于找到了她,于是迫不及待的赶来,想要请求原谅,更多是看她一眼。 然而,当看到她藏在头发之下的耳珠上那一道疤痕,他更痛恨自己的野蛮伤害了她,那道白痕在控诉他的自私与暴行。 只要跟她在一起,他的独占欲就像酒精遇着火,一发不可收拾,不知不觉连珍视而之的东西也被波及烧伤。 没有了他在身边,她终于能够安稳的睡觉,自由自在的挥霍快乐。 所以这一次,他想着独自离开,然后就让日子这样过下去。 可是,她已经融入他骨血,根本让再不能没有她。 就算闭上眼睛,她的一眸一笑都不可控制的出现在脑海里,让他无法逃离,除非...他失忆..或者,他死去。 她的一眉一眸,都已经稙入他的心房,如果要将其拔除,就必需把心房连根扯掉,让灵魂不再。 他害怕自己的出现会害她失去笑容,害她日日担惊受怕,害她对生命也失去热情。 因为有了这些思量,他决定用一个最好的方法解决问题,那就是......消失,消失在这个人世间,那么,他就可以不用再想着她,而她,也能自由自在地生活。 就在他准备自行了断的时候,想到必需见她最后一面,然而,他看到了她跟凌影洌在一起。 不可以,凌影洌这种男人怎能够配得上她! 正当他想要冲出去解决这个男人时,细看下来,原来这只是凌影洌这变态在纠缠她,而她看起來也对此极为生厌。 那一刻,他得出了一个新想法,那就是必需好好替她把关,直到找到一个能与之相配的人才能去死。 而现在,他只能悄悄的遥望着她,藏匿在阴霾之下,珍惜这一点遥不可及的阳光,直至枯萎。 只可是,他没想到自己又被发现了。 宮千然一直以为她是一个粗枝大叶的女人,不会这些注意小细节。 在这个凌乱的房间内,似乎有着自己独有的规律,而这个规律,他至今仍然未能掌握。 回想到自己一时起了贪念,贪恋她留下的味道,把杯面拿走了,还将里面的汤都喝光了,把印有她唇纹的空杯收藏,结果导致大破绽被发现了,心里又是后悔又是不由希望够重新回到阳光之下。 听到他的恳求,江雨晨轻哼一声继续要走,然而这次大腿被紧紧抱着,男人的重量令她不能再移动,她瞪着那只怯生生眼眸,想用左脚踢开他,当脚板踩在对方胸膛上的时候,蓦地好像踩到什么硬物,脚心忽地一痛,痛得她发出哀号声,差点跪了下来。 她蹲在地上查看脚底,却发现完全没事,只有痛感:“卧糟,你在胸口到底藏了什么攻击性武器!” 宫千然按着左边胸口额角冒出汗珠,似乎更痛,他微微痛哼,啪的一下拉开了衣领,露出左边强而有力的一点----上面的金属环。 江雨晨不由露出诧异之色,这个银色的小东西……怎么这么像那日夜如厉鬼缠身,怎么也脱不掉的耳环。 男人可怜兮兮的垂下头,小声道:“我想感受雨晨的痛苦,把它钉在心脏前的这个位置,让它时刻提醒着我的过错。” 那画面太美,鱼干女有点不敢想像了。 她撇撇嘴,坐到沙发上,按柔着受伤的脚心。 宫千然连忙挪到她脚边,伸手,想抓起她脚踝查看,却被某女警惕收起腿瞪着。 “干什么” “对不起,弄痛你了……我,我……”说着,竟抬手欲要扯掉圆环。 江雨晨想想都觉得痛,吓得连忙伸手按着他的手,阻止血案发生:“你冷静点,别冲动呀!脱下来的方法有很多,用不着这样虐自己。” “不,是我的自私又再伤害到雨晨,这是我该受的,嗯……。” 江雨晨见到那皮肉拉扯起来,自己胸口也不由产生痛感,遂又双手齐上用力按下他的手,与之角力。 他一手要扯环,一手覆包裹在女人手背上拉开,似乎下定了决心。 男人的力气女人始终难比,特别鱼干女一副长期没有锻鍊运动的身体,力气自然更加少,而对方由于品种更不同于普通男人,力气简直可以完胜鱼干女。 “你先走开一点,我怕血会弄脏你手。” 见到那一副壮士断头映山河的架势,鱼干女也没想什么逻辑,直接扑抱男人,紧紧环贴着他:“你别这样,我原谅你行了吗!” 闻言,宫千然整个人愣住,十分僵硬地任由她抱着。 痛,他的胸口好痛,可是心脏好像重生跳动了。 好一会,他终于回过神来,放开了自虐的手,颤抖着手回抱着这个让他为之疯狂的女人,埋在她颈间,哑声低问:“真的吗?” 江雨晨顿了顿,发觉自己刚才有点冲动,遂补充道:“我考虑一下,当然,要看你表现,所以你要听我话,知道了吗?” 话语间,她感到腰上的手收紧,让她有点喘不过气来,但是她没推开他,默默任由颈间的湿漉蔓延,划进心口的罅隙间。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得她腰椎也出现不适,她才轻声低说:“起来,我腿都麻了。” “嗯……” 宫千然在她衣服上蹭了蹭,把她抱放在沙发上,然后按摩这紧绷的长腿,而且一脸求褒奖:“有没有好点” 他的手指彷彿带有魔力,让江雨晨很快放松了下来,舒适得合起起了眼,点了点头。 只是过了好一会,这只手从小腿开始慢慢向上移,或轻或重地接近三角禁区。 江雨晨顿时坐起了身,见他一脸无辜,刻意别过头去,清了清嗓子才道:“我好了......对了,你怎么找到我的?” “我……” 她真觉得这男人在装,刚才那动作绝对在想那回事:“从实招来!” 她捏住了他的俊脸,手指一紧,用力逼供。 鱼干女不知道,宫千然在这三个多月来第一次被主动“关爱”,呼吸不是因为紧张而急速起来,相反,痛感使他拥有真实的感觉:“根据定位记录,再以关系关联及路边影像……” “什么?那你有没有报复他们。” “我没有...还没有....” “那你现在听我的,不可以因而报复,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知道吗?” 宫千然垂眼委屈的默不作声。 江雨晨松开手放过他已经红肿的脸颊,准备出大招要胁他,然,某男突然又再抱住她的大腿,泪汪汪看着她。 “你又干什么?” “不……雨晨,求你惩罚我,是我没用,被花盆掷中也失忆,还逼你做家务,胆敢嫌弃你,呜…是我不好,你打我。” 江雨晨心里卧了个槽。 不不不,这货一定有问题。 可是,看他的眼神,完全没了从前那种强势的态度,难道,他真的改邪归正? 她怎么突然有一种翻身的感觉 这种感觉对于长期受压的江雨晨到底有点不真实,不过她很快回过神来:“好了,不要再自虐好不好,你答应我刚才的要求,我就原谅你失忆的错,这样是不是很公平?” 听上去好像有点不公平,不过宫千然却觉得听到了世上最美的福音。 江雨晨拉开他的手,宫千然以为她想反悔,急的连连答应,然而对方继续要拉开他手,但下一秒,就在他以为死刑再度降临的时候,她语气略带无奈又头痛的说:“起来,快给我做饭去,快饿死了。” 他愣愣的仰望着她,结果被对方软绵绵的脚踢了踢才醒悟过来,脸上又哭又笑的起身,跑去厨房:“好…好的,你等一等,很快就好。” 江雨晨看着他手忙脚乱的身影,嗤笑一声,又想起要避免宫千然一朝得志,故态复萌,再次欺负到她头上来,顿是立即收起笑意,面木表情的看着电视里悲情的画面。 江雨晨相信,就算她再逃到另一个地方,宫千然当背后灵的日子依然会存在,想起这样的日子,顿觉心累,身更累。 逃也逃过,最终也逃不掉,而且更惹上了凌蛇精病的出现,弄得事情更加麻烦和危险了。 如果说宫千然透过snk定位纪录找到自己,都尚算合理,那么,凌蛇精病又怎么比宫千然更早找到她呢? 难道他们真的只是巧合遇见? 只是那酒光线如此昏暗,一般来说不可能还见到这么远的人,呵呵,那距离她一米远的人,她已经不知是鬼是人了,而他却能在这么大的场内见到她? 实在太奇怪了。 不过无论如何,比起宫千然,凌影洌给她的感觉更加危险,这危险不是有危也有机,而是生存消亡的那一种。 想起凌影洌最近愈发渗人的眼神,宫千然的出现反而让她增加了安全感。 虽然宫千然有时候病发严重,但大多的时候还是挺顺她意的,想起之前同一屋檐下的日子,无论一日三餐,洗衣打扫,全是他一个人的承包。 如果失忆的他是天性,那么,现在的他居然接受如此(邋遢)的自己,又是否可以说明这个男人是因她而作出了这种改变呢? 29.福利(勿多想) 饱餐一顿后,江雨晨趁着得势,立即提出各种要求,包括一直以来让她倍感压力与极不自在的“神奇天眼”。 她强迫某男打开手机,查看里面的内容,并要求拆卸这些神奇隐蔽针孔摄影机。 宫千然虽感到痛心,但在女人与“兄弟”之间取舍一方,他当然毫不犹豫选择女人。 特别是在江雨晨说出废了小兄弟(宫口口的听觉翻译)就能留下来后,男人更是毫不犹豫卖友求荣,然后为好友默哀。 鱼干女坚持全员消灭原则,严格的检查手机内显示的视角与物品,监督着某满脸不舍与伤心的男人。 为了心里健康,能够安心在家里走动生活,江雨晨无视男人可怜兮兮的模样,以铁腕政策将敌人全部清剿。 很快,折叠桌已经放满了各色各样的物品东西。 望着这满满的一堆,有些东西更是江雨晨意想不到的,其中以墙上的挂勾与门把手最为惊奇,更不得不佩服宫口口那媲美特务的高超技能,同时,她默默为自己也点上一根蜡。 想起自己不知道被这样看了多少次,她突然有点便秘了,还有,今晚她不想洗澡。 她皱起眉瞪着他:“你用得着这么夸张吗?” 宫千然咬了咬唇,不安的看了看她,不敢直视,表情格外可怜:“因为...雨晨的每一个美丽的角度我都不想错过。” 江雨晨抽抽嘴角,脑子里回想自己在家里的那些不雅行为,呵呵笑了笑,再默默为某男也点上一根蜡。 好重口味的男人,果然一哔禁内的角色都是非常人之所想,口味也非常人之能及。 因为桌上大多的东西都是这房子的原有配备,宫千然一件又一件东西拆卸再安装需时甚久,正所为改装容易还原难,在最后一个镜头黑屏安息后,天色已经不早。 幸好这天不用上班,不然她估计又得三天不洗澡。 亲手葬送好宫变态的好兄弟到垃圾场后,见他仍然依依不舍的不时回望,江雨晨咬牙决定带他吃顿好的以作安抚。 来到s市一家比较有名的小菜馆,时间尚早,二人刚来到不用等就有空位置。 这家餐厅是江雨晨现在工作的公司同事带她来过一次,价钱虽然比同级小菜馆略贵五至十元,但她吃过觉得很好吃,故这天带宫千然来品尝,顺道回味一下。 二人外貌和身形条件极佳,尤其宫千然周身散发出来的优雅的气质,配上高挑的身材与俊美 的面容,一看就知道绝非凡人,连老板都忍不住过来问他们是不是明星。 虽然数次否认,但店内偷拍情绪依然高涨,耳聪目明的江雨晨甚至看到再人在发微博和讨论区,终于,鱼干女不敌群众压力,将食物打包带走。 真是奇怪,明明她跟同事们来的时候都没有发生这种事情,难道宫口口真的如此充满魅力? 鱼干女不知道,世上有一种可怕的气场,叫相衬,特别在男女的相辅相成下,光环倍大。 昏黄的街灯下,男人的轮廓十分柔和,整个人充斥温文有礼的气息,令人难以联想私下那鬼畜的形态。 “雨晨,怎么了?”宫千然见她有些发呆,不由问道。 “没什么...”她轻轻摇头,加快步速,走在他身前:“快点回去,我好饿。” 宫千然跨大步伐跟上,握着了她的手,语气之中略带羞涩:“嗯,雨晨走太快,我有些跟不上。” 江雨晨白了他一眼,撇过头走得更快,不过倒是没有摔开男人的手,任由对方紧紧握住前进。 二人一路上都没有说话,但并没有感到怪异,因为在相方各怀心思的情况下,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走到住宅大门前。 即使宫千然再不舍也得放开手,因为他们要吃饭,不过,吃完饭后欲要再拉小手就更是难上加难,只能默然感叹美好时光总是太过短暂。 由于跟某男耗神了一整天,江雨晨饭后不到一小时已经开始觉得身心疲累:“我想去睡觉了。” 宫千然目光闪闪发亮,充满期待的点头等待福利发放。 然后,结果証明一切都只是他想太多,脑补过度。 女人指向矮柜旁的那个诡异的墙洞,冷酷(宫口口视觉)的要他回去精灵洞休息,并且,未经她的准许不可越洞,如有发现,将永远不得录用。 于是,某男只得含泪乖乖穿回墙壁的另一头,孤苦渡夜,静候晨光的来临。 ..................... 次日一早,由于江雨晨需要上班,遂八点就需要起床。 关了闹钟,她疲困的爬起身,神智仍旧未清,一边伸着懒腰,一边打哈欠出房间到浴室准备刷牙洗脸,忽地,她眼前好像出现了什么灵异生物。 她揉揉眼睛,再眨眨眼,终于看到洞里那幽怨的一团是什么。 宫千然屈身抱膝的蹲在地上楚楚可怜看着她,彷彿被主人抛弃的小动物似的。 江雨晨轻咳了一声,走了过去,对方立即回复笑容,满怀期待殷切的望着终于注意到自己的女人。 不知为什么,她有一种看到男人身后摇着尾巴的错觉。 她蹲下,与他目光平视,无奈道:“你在什么时候在这里等我起来的?” “天亮的时候。” 江雨晨眉头轻蹙:“你不辛苦吗?”这样的姿势想想都觉得累。 他摇头,眼眶微红,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空气沉静了一阵,江雨晨轻声开口:“以后不要这么早,好吗?我一般会在八点起床,如果不用上班的话会更晚一点,你做自己事就好,不用这样蹲在这里浪费时间和辛苦。” “嗯。” 见他虽然心思不在此的点头,但也估计听进了一点,因此,江雨晨在这热切的小眼神下,给予对方自由通行,一天。 “我今天要上班,等一下要出门,你自己在这里做事情。”不竟他是总裁,不可能完全抛下工作。 闻言,宫千然伤心的望着她:“你又要去见凌影洌吗?” 江雨晨想了想,避免他多想病发,难得耐着心跟他解释因由,最后答应他待项目完结就辞职和他一起回去。 忍耐了这么多天,这个工作项目也终于完成了八八.九九。 本来她也无意就这里继续生活下去,既然宫千然找到来,就正好不用再找地方躲凌蛇精病,回到宫千然的地盘是最安全的选择。 想起那夜在酒内,那包厢里的人,江雨晨心底更是一沉。 人以群分物以类聚,凌影洌肯定也是这些人中的一份子,不,应该是淫.邪玩乐的首脑。 从前在玩这个游戏的时侯,渣攻玩家的她除了在一个宴会遇见过他,聊了几句话外,其他的事情对他实在一无所知,更不用谈对方的性格。而现在,经历了几次的不愉快事件,江雨晨对凌影洌的畏惧更是有增无减。 那种目空一切,视人如玩物的眼神,着实令她心慌,更不由感觉一切与之接近的人和物都走向毁坏破灭的可怕命运。 所以对着这样的他,江雨晨更是焦躁,也因而在会议上忍不住发了脾气。 一般来说,她极少在公司发火,然而那次凌影洌那渗人的目光让她不由一时失控。再回想起这些天他竟然没有对自己用强硬手段,恐怕是多亏宫千然的到来而对她有所保留,又或者是...... 手腕突然一紧,宫千然忧郁的控诉:“不要在我面前想别的男人。” 江雨晨拍拍的手背,让他松开手:“不是...我只是觉得有点奇怪...” “奇怪什么?” 她顿了顿,有些欲言又止的讲出了内心的猜测:“那个,凌影洌是不是喜欢你?”因为求而不得,所以事事针对自己? 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如果对方真的对自己有兴趣,为什么没有下手而偏偏在沙滩的时候突然欲强取豪夺呢? 宫千然听到她的问题,面色蓦地一沉,不过担心吓倒女人所以很快又挂上笑脸:“雨晨又在乱想什么,我跟他自小就互相看对方極之不顺眼。” “为什么?” 男人脸色一僵,眼底开始出现阴霾,眉宇之间同时带着淡淡的悲戚与低落,似乎回忆起不好的旧事:“你真的要听吗?那你不上班好不好,我跟你慢慢细说。” 江雨晨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八点十六分了,惊觉勤工奖受到严重威胁,立即站起来:“啊,时间不够了,我要快点,晚上回来再跟你聊。” 看着她匆匆的背影,宫千然立即追问:“我给你做早餐好不好?” 江雨晨已经走进了洗手间,一边挤牙膏一边说:“不用了,赶不及在家吃。”平常她也是在家准备半小时就出门,最多也是经过楼下的包子店买早餐回公司吃。 宫千然早些天得到神奇小伙伴的帮助,自然知道她的出门时间,逐不死心要奉献心意:“那我放进食盒,你再带上班吃,好不好?” 鱼干女听到也没多想,马上同意了并关上门继续忙着。 当她梳洗更衣完毕出来的时候,见到食盒已经准备就绪,甚至贴心放进保温袋内。 连同手袋一起拿着,打算道别某男,却不见其身影,听到墙洞传来另一边的活动声音,所以大声朝洞口说再见:“宫千然,我要出门了,bye bye 。” 结果才出了门口,就见隔壁的门随后打开,男人披着西装外套追了出来,微喘着气,关门:“我送你上班。” 江雨晨对他的速度感到有些意外:“不用。” 宫千然神色极受打击,眼神暗淡下来,好不可怜,拉着她衣角,就是不愿回屋。 鱼干女最终不敌某男的坚持(嗯,其实也才不到一分钟),任由他跟着一起乘车上班去。 半个小时候,公司门口十尺外的树下....... “我到了,你回去。” “嗯。” “那我走了....”就在转身的一剎那,突然被一道力拉回,在她回神之际已落入男人结实而有力的怀抱。 她有些担心路人的目光,轻轻推了推他,结果对方更收紧双臂,下巴紧压在她发顶上,突然固执起来。 “雨晨可不可以给我一个吻别?” “这个要求有点......”拒绝的话正要终结,男人的手再收紧了几分,勒得她有点痛,但是同时更感觉到他的不安,她的心底除了无奈还是无奈,最终也改变了答案。 “好。” 宫千然松开了她,弯下身,准备任君采撷。 “你先闭上眼。” 见到女人脸带羞色,男人为了福利,放弃了再欣赏眼前的美景,听话地合上眼,等待幸福的降临。 然后,幸福似乎出现了偏差,降落地点並不如理想,错降在男人左边的脸颊,在他正要睁眼控诉争取的时候,女人已经跑开,留下仓惶而逃的背影。 再看去对面转角位置,刚才的人影已经消失不见,他摸了摸软唇落下的位置,回味一笑,转身离去。 只有被拥抱的女人不知道,男人刚才看着那位置站着的人影之时,眼眸有多阴暗。 30.小白兔 匆匆回到公司打卡后,江雨晨回到自己小小的办公间,她喝了口凉水散走身上的热感,再从保温袋拿出食盒放在桌上,打开,再次被宫千然的技能惊倒。 虽然只有一片厚土司,简单配上培根、黄油和煎蛋,不过那上面的心心相印的煎蛋神技实在令江雨晨深深佩服。 好,鱼干女承认她的心有点被触动了。 “哇,爱心早餐?” 虽然江雨晨被升职,不过办公位置依然是那一个没有多少私隐可言的文员位置,所以同事只要眼睛一瞄就看到她在干什么。 江雨晨才咬了一口土司,突然就被人发现,差点呛死了自己。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背着小鑫大口消灭这个引人暇想的食物,可惜,对方并没有放过她,移到她面前继续当好奇宝宝:“云吞有了男朋友?是谁呀,我认识的吗?” 一大早,办公室内比较安静,小鑫的话很快引来更多人过来围攻。 “这是你男人做的吗?哇,好有心思哟。” “有没有照片?快交出来,保证不告诉别人。” “朋友做的...你们别这样啦....” “朋友会一大早起来给你□□心早餐?还有这技法,似乎做了不少次,啧,小妖精别再隐瞒了,快快从实招来。” “招来,招来!” 江雨晨根本招架不住眼前这三个面带猥亵的女人起哄,一时之间欲哭无泪。 的确,现在她跟宫千然的关系就差临门一脚,但是他们没有正式的确定关系,所以对方还不算是男友,嗯,最多也只是情人,只是这.....让她怎说出口。 而且,她手机根本没有宫千然的照片,就算投降也没白旗可举呀! 就在江雨晨可怜被调侃的时候,一位同事拿着手机走了过去,加入了恶势力阵营:“云吞,这是你男朋友吗?” 她看了看举在眼前的照片,卧了个大槽。 照片内的主角是一男一女,男人温柔细心的为女人在饭前擦手,而背景是一家眼熟的小菜馆里。 于是,场面更因为这张坑爹的证据而一度失控。 原来,江雨晨跟宫千然一起吃饭的照片在昨夜被一些人放了上网,其中一张擦手图更是莫明在s市几个论坛疯传,最悲剧的是,她的同事就是某论坛的活跃分子。 网上的人起初只是问二人像那一个明星,后来随着图片增多及留言,开始偏离的主题,变成讨论各种花式脑补,例如有逃婚小姐帅管家、罗密哔与茱哗叶硫现代版、兄妹不.伦之恋,及,出道新人地下情等等痛苦而甜蜜爱恋。 就在江雨晨百口难辩之际,过去的上司走出了办公室,面容严肃的扫向这几个声音来源,吓得众人马上一哄而散,各自归位开始工作。 多亏这位上司的出现,她才得以清静,于是心怀感激望着上司,可惜上天总是喜欢戏弄人,上司阴沉了脸走到她跟前,也举起了手机,问得特别认真:“那一个版本才是真的?” 江雨晨摔。 .......................... 就这样过了一个热闹的上午,就在饭后,凌影洌又要求江雨晨到凌云集团的分公司汇报项目的当前进度。 虽然老板想卖员工求荣,不过上司很贴心的安排了一个助手给她,而这个助手其实只是一个对外的称呼,因为,这个人就是小鑫。 每一次见凌影洌,小鑫都会跟着她来,还笑言赚到了。 “话说,公司里的人都看出凌总对你的兴趣,虽然你好像很不喜,不过我们都猜测在他穷追不舍之下,最终你会接受....俗语说知烈女怕缠郎,特别凌总简直是高富帅中的极品...不过,自今天见到了那些照片,看来凌总是没有机会了。” 江雨晨不解的望着她,好奇她能够从照片看出了什么。 “呵呵,因为你在照片中的眼神完全没有抗拒。” 江雨晨愣了愣,想反驳什么,旋即抿嘴沉默。 很快,二人来进了大楼,不知是不是巧合,小鑫的男朋友竟然就在这里工作。 奇怪的是,小鑫似乎多这个男人突然冷淡起来。 “怎么了,你们吵架了?” 小鑫摇头,讪讪地说:“沒有,我们是分手了。” “啊?为什么?” 小鑫把手搭在她肩膀,笑道:“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那晚死不接受他朋友的敬酒?” 闻言,小鑫立即一指弹在她的额头上:“不是!” 她捂着被弹痛的额头:“那是因为我不给面子提早离开了?” 小鑫欠扁的摇着食指。 “......” 见她还来摸不着头脑,小鑫放下手,终于说出了真相::“其实在我生日的那一晚,在我们出去跳舞后,他竟然要我将你带进一号包厢里去,而且是...只带你一个人进去,然后借机出来,这种事...不用想都知道不会是好事,于是我当然拒绝,然后我们就开始吵起来,不过幸好,你很早就回去了。” 江雨晨露出惊讶的表情,同时心底也是暖了几分,虽然自己最终敌不过命运去了一号包厢,但为了让小鑫安心,她没有说出后来的事,以及,包厢内的人就是凌蛇精病及其哔乱的朋友。 升降机门打开,小鑫轻松哈哈一笑,大力拍了拍她背脊:“不用担心我啦,早几天,我已经遇到我的真爱啦。” 江雨晨沉默几秒,吐出了一口闷气:“这是第几个真爱了。” ....... 来到了会议室,这次场内多了几个人,看打扮似乎是高层,而凌影洌虽然也有笑吟吟的以视线性.骚扰江雨晨,不过也收歛了不少,起码没有一下又一下叫云吞的出言调戏,所以,二人估计这次是来真的,即时打起精神应付,好一会,经过了各种不同程度的质询与问答,终于,会议一致通过了项目验收。 二人皆松了一口气,而江雨晨更是感到兴奋,因为,以后都不用再来了! 离开之际,原来在前方首位的凌影洌忽地转身,做了个手势让其他人先行各自回去,然后双手插着裤袋走到江雨晨面前堵住门口,笑得有点邪恶,道:“嗯,我果然没有看错云吞,真棒。” “......” 凌影洌继续无视她身边的小鑫,关上了门,迫近她:“要一起吃个下午荼吗?我请你。” 她退开,结果不到几步后背撞上墙壁:“不用了。” 凌影洌把手搭在她腰,结果一如以往被无情打开,不过,他脸上倒是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仍然笑意盈盈跟她说话:“那兴功宴呢?” “什么兴功宴?”她完全没有听公司提过。 “当然是我和你的兴功宴,是二人世界啊。” “谢谢好意,不过我晚上约了人。” “哦?是千然吗?” 江雨晨横了他一眼,腰杆挺得更直,下巴微昂起:“正是!” 凌影洌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眼睛眯了起来:“嗯,我明白了。”说罢,冷不防往她唇上亲了一下,然后在某女回过神来要发火之时,迅速退至安全距离,意犹未尽地舔舔唇角:“真甜。” “我甜你妹的!” 这两个字的食评简直犹如火上浇油,使得她的火燒得更旺盛。 江雨晨怒气冲冲的的把一直挂在手袋上的小白兔公仔扯掉,把头拧掉,然后向着蛇精病一阵猛喷。 尽管凌影洌早就对这只小白兔挂饰早有提防,所以在她抓起小白兔的时候已经在一再拉开距离,然,这胡椒喷剂的射程超出了他的估计,無可避免还是中了一些。 即便只沾了一些,他的双目仍止不住火辣辣的刺激,眼睛刺痛得泪流而出,而呼吸道也觉得难受,咳嗽不停。 正当他以为某女报复结束的时候,在泪眼朦胧间,女人把那喷光的胡椒喷雾摔在地上,然后大步上前,同时又从手袋拿出什么。 口红? 不,肯定不是...... 凌影洌猜中了,不过,被强烈不适感而影响到反应的他,在脖子瞬间剧痛后才意识到这是什么,不过小东西碍于大小,电压不足,所以他只是感到一阵痛楚后,全身发软倒在地上,而意识尝未失去。 同在会议室内的小鑫被这二人的神互动弄得瞠目结舌,愣在原地,乃至江雨晨在第二轮攻击后才想起需要制止一下,遂立即拉着她离开案发现场,以免事态恶化。 五分钟后,男人四肢肌肉已经开始恢复力气,他撑坐起来,虽然仍有不适,他没有叫人来,反之安静的拾起某女留下的兔子公仔头,放在手心中充满乐趣的转玩着,而嘴角的笑意越发诡异灿烂。 31.倔强 二人离开案发现场时,外面正下着倾盆大雨。 暴虐完蛇精病后,她的火气就如这场雨水冲散了夏天的闷热,凉爽畅快了不少。 虽然小鑫在耳边不断像念经似的担心对方报警控告她伤人罪,而且对方财雄势大,即使以防卫为理由也未必有用,听得江雨晨也有些许害怕。 但是,当脑海中回顾那画面,在这种担忧之下更多是报复的快感。 早在凌影洌找上她的时候,她能同意这种送上门的“汇报”工作,自然也是有所准备,断不会赤手空拳上战场,而防狼喷雾和那迷你电击棒就是她的暗器。 暗器已发,江雨晨决定回去后给店家五星好评,以百多元的价格得到如此效果,简直物超所值。 怀着舒爽的心情回到公司后,江雨晨第一时间把辞职信再一次递上,当然,结果跟之前一样,老板又再各种加薪升职利诱说服,就是不肯收信。 只不过,这一次江雨晨的态度强硬了不少,没有再作出退让,她对老板椅上的大叔一笑,说:“今天,我用胡椒喷雾和电击棒袭撃了凌总。” 老板听到了果然大惊:“什么!” 江雨晨相信他听得很清楚,没有再说一次,再度将白色信封的推到他面前,意味深长地看着那双惊怒的眼睛:“你猜他什么时候会醒来?” 那笑容在男人看来,十足笑里藏刀,让曾经在生意场上打滚多年的他都不由有点发寒。 老油条如他,将辞呈推回她面前:“你不用辞职了,因为你已被解雇,现在一刻开始,你已经跟我的公司没有任何关系,现在,你可以出去收拾东西离开,好走不送。” 根据公司劳资规定,雇员需于三十天前提出离职通知,即时解雇的话,公司同样需要支付通知金,虽然有些可惜,不过为了避免被追究,老板还是决定让大家都好过,这通知金就当作是她为公司拉了这回大生意的花红。 身为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那样对待,即使对方是一个美女,也不可能毫无怒火,就此作罢。 至于面前这个美女打算继续跟对方硬碰硬也好,跑路也好,只要不拖累公司就算了。 當她在会议上恶劣对待贵宾时,他就开始每天提心吊胆,担心合作胎死腹中,幸好,这次项目完成才发生这样子的事,已经算是不幸中之大幸。 这样不稳定的员工如果继续留在公司,虽然有可能继续带来大生意,但同时也增加相应的大风险,特别是不接受这些商务不明文规则的人更加麻烦。 这次是电击棒,如果有下一次...呵呵...他可不想公司跟血案扯上关系,所以,还是让她离开更好。 .................. 江雨晨早预料到老板会辞退她,辞呈信不过是一个提示,所以並不感意外。 其实她的办公桌根本没有东西需要收拾,所以只要拿起手袋就可以立即离开,不过在同事们的关心下,她还是停留了一阵告別才踏出这个熟悉不久的地方。 一个人來到商厦大门,此时,雨仍一直下,但比刚才细了不少。 江雨晨没有带伞,她没有这个习惯,加上宫千然的突然出现,使她更是忘了看天气预报。 而刚才回公司的时候也是小鑫分享了雨伞,才勉强抵挡,不至于淋湿全身。 她站在大门外的檐篷下,仰望天空,看着雨水唰唰地下着,细密的雨丝为街道织起了一张灰蒙蒙的幔帐。 许是这场雨来得太快,很多人都没有准备雨伞,都躲在附近室内或有檐篷的地方避雨,等待雨过天晴。 绵绵细雨中,有一道焦急的身影穿梭于街道之中,不到一分钟,已经跑到她面前。 男人撑着伞微喘息,眸子流动着星点的光彩,将她映在这片喜悦的星河内:“雨晨,今天这么早下班?” 奇怪地,男人明明撑着伞,但是不知为何浑身都湿透了。 水滴顺着他的头发滑下,深蓝色的衬出紧贴在他精壮修长的身上,勾勒出男人 的狼狈与精美线条。 江雨晨有些发怔,没有注意他的问题,只问出了自己的疑惑,看着他微苍白的脸孔:“你不是有带雨伞吗?怎么都湿透?” 他低着头不敢看她,有些不安的说:“我....没有带伞,这把伞是刚买的。” 闻言,江雨晨心里有了个大概,抿了抿唇,没有揭露宫千然自早上送别后根本没有离开的事实。 “雨晨...”男人见她垂眸沉默不语,心里不由紧张起来,小心翼翼地试探女人的情绪:“我们回家好吗?” 江雨晨看了看他**的衣服,最终只得在叹息中点头。 雨伞虽大,但伞面完全偏向她那边,将她护得好好,而忽略了自己露出的肩膀。 即使他已全身湿透,江雨晨还是觉得这样子很不好,甚至听着他在耳边还在讨好笑语更觉心塞。 她停下脚步,睁大眼睛瞪着他。 “怎么了?”宫千然弱弱问道。 “走近点。” 由于她的神色有些古怪,男人虽然为能夠亲近而高兴,卻不敢走太近,怕过了距离而惹人生厌,所以只是挪了一小步。 “再近一点。” 宫千然心跳加速的放心再挨近,但伞仍坚定的举在她的头上。 此时二人已经几乎肩并肩的站在一起,在男人心满意足的笑意下,女人突然靠了过去,挽住了他撑伞的手,撇开脸不去看他:“走。” 幸福来得太突然,他有些反应不过来,愣是被她挽着走了十多步才反应过来,靠着对方甜丝丝的为心中的最爱遮风挡雨。 悠久的等待终于得到了回报,除了喜悦之余,这一刻开始,他好像又控制不住更贪婪了,他想要占据她的心,永远。 .................... 被某男一路目光闪闪又痴又傻的盯着,江雨晨红着耳朵忍耐了漫长的时间,终于回到了家。 她推着他回隔壁,结果对方死死抓着大门不愿被隔离:“我还未做饭....” 她按了按额角解释:“你全身都湿了,先回去洗个澡,不然很容易感冒的。” 听到了这个暖心的原因,宫千然终于放过可怜的门柄,乐呵呵的乖乖淘出锁匙回自己的精灵洞去。 因为江雨晨下午的时候也有被雨淋湿了一些,所以进了屋后也去了洗澡,然后慢慢把头发吹干,到出房间的时候,宫千然已经在厨房内大展身手。 见他头发还湿湿的,显然为了过来这边所以没有吹头发,不过见他身形强壮,体质应该也是鬼畜级别,应该不会生病,也就不再多言。 不过,江雨晨似乎太高估了這男人的体质,就在饭后,爱整洁的男人开始不由先主整理地方的时候,脸色已经开始不好,不过江雨晨在房间玩手机游戏,所以并不知道。。 听到叩门声,她以为是要问垃圾还是非垃圾的问题,开声让他进来,却见他脸颊异常晕红,额带虚汗走到她的面前。 宫千然在床边蹲了下來,拉起她的手按在自己额头,用撒娇的语气说着:“雨晨,我好像生病了。” 额头传来的烫热度让江雨晨吓了一跳,她放下了手机,再摸了一下,眉头拧得紧紧:“都让你好好洗澡,你却匆匆了事,刚才也没有吹干头发,当然会生病。”收回手,她起了身,问:“那你有没有感冒药?” 男人可怜巴巴的摇头。 江雨晨到大厅的矮柜翻了好一阵,终于找到之前剩的几粒药丸,放到他手中:“这里只有一次份量,你先吃着,我去附近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再买一盒回来,你回房间好好睡觉,知道吗?” 宫千然拉了她衣角:“不要出去,现在时间已经这么晚了,外面很危险的,留在这里好不好,药明天再买就好。” 江雨晨想了想,觉得可行,遂点头留了下来。 见男人没有回隔壁的意思,她推了推他:“快回去休息。” “我想雨晨陪着我,不要一个人。” 江雨晨没好气的瞪了瞪得寸进尺的人:“只是在隔壁而已,而且,这不是还连着一个洞吗?” 可惜,生病的男人就是任性,就是不听,就是不讲理,並以行动表示决心,直接躺在沙发上倔强起来。 “你昨天不是说会听我的话吗?怎这么快就不听了?” 宫千然闻言又坐了起来,只是眼睛红红,泪汪汪的望着她不语。 虽然江雨晨觉得这可怜模样有八成是基于生病而形成,不过看上去着实可怜万分,最终,在无计可施之下,只能让步:“算了,不过你还在生病,就不要睡沙发,你去睡我的床。” 宫千然脸上瞬间泛起了笑容,不过很快又苦恼摇头:“可是一起睡的话,我怕会传染给雨晨。” 江雨晨额角青筋微微一跳,心呼吸了一下,显然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对病人生气:“你自己一个人睡,我睡沙发。” “不行,我怎么可以占用你的床。” “那你回去你的床呀。” “我不要。” 江雨晨抓起了他衣领,摇了摇:“哼,那你喜欢怎样就怎样!”说着,转身不再理他,用力把房门碰一声关上,以示生气。 宫千然委屈的看着这道无情的木门,片刻,蜷着身体躺在沙发上画圈圈。 就在他合眼要睡去的时候,房门又再被气冲冲的打开了,他见着她爬过了墙洞,不知在那边干什么。 很快,他看着她抱着被子回来,走到他面前,把被子和枕头摔给他,然后哼一声的走了。 他甜丝丝的盖好被子,揽着枕头,想像自己怀中的柔软是她。 再不到几分钟,那道门又打开了,她走过来,问:“那些药呢?” 宫千然想起了这几粒宝贝,不舍的从裤袋里拿了出来,交到她手上,然后看着她没好气的倒了杯水,帮他拆开了包装,递到自己面前:“吃!” 他愣愣的望着,傻傻的笑。 “张口。” 这次,他听话张口,让她亲手喂药。 “雨晨,你不要关门睡觉好不好,我看不到你会害怕。” 江雨晨见着他吞下了药丸,放下水杯在折叠桌上,对于这个要求不置可否,皱眉横了他一眼,命令睡觉,然后直接关了灯,走回房中,只不过,没有再把门关上。 虽然碍于角度与门框的大小,男人只见到床尾的一双小腿,不过这样已经足够让他心满意足。 大雨过后的月色特别净亮,即使他不想合眼,渴望看着这双被薄布遮得隐若现的小腿度夜,可惜因为身体的虚弱与药物作用下,不知不觉间,他昏昏沉沉闭上了眼睛,安心的的睡着了。 ....................... 晨光初现,一缕阳光穿过玻璃窗,唤醒了一晚上都睡不好的女人。 江雨晨虽然睡意仍然,不过想起外面的宫千然,便爬了起来,出去看看。 沙发上的男人睡得很安稳,即使她伸手到他额头探热,对方也全然没反应。 感觉温度下降了不少,不过仍然有点热,于是决定外出买药去。 为了不打扰对方美梦,她轻手轻脚洗脸漱口后,然后换了披着外套静俏俏的出了门。 六点多的早上,路上人车稀少,江雨晨从便利店出来后,忽地听到一道熟稔的声音,让她的身体不由一颤,侧身看去,颜司明就在站在不远处的转角处。 阳光之下,不知为何他的脸容显得有些憔悴,甚至有让人觉得抑郁。 32.泪水 “颜司明你怎么会在.....”她一边朝他位置走,一边问道。 江雨晨想不到他会出现在这里,起初,为了避免宫千然从他身上追寻到自己的位置,所以自得到了迷药后,二人就再没有联络,而这个提议,正是由颜司明提出的。 虽然张晓风有她新手机的号码,可是对方在一个电话都没有联络下找到自己,而且一大早突然出现,免不了感到又惊又奇。 在她说话的同时,颜司明也快步走过去,江雨晨在路边以一步之遥停下,打算在这个地方慰问一下,然而,对方出乎意料的没有在她面前止步,而是突然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拉进了一条无人的巷子里。 他头发微乱,眼帘下印着一片阴影,看上去神色疲惫不堪,而下巴也有胡渣也模糊了他原来刚毅的轮廓。 对方凝望着她,眸中带着深深的歉意:“对不起,因为我的安排出错,让他有机会找到你。” 闻言,江雨晨愣了愣,意外他的说话,沉默几秒钟,摇头轻笑:“跟你没有关系,如果没有你的帮助,也许我不到几天就会被找到。”吁了一口气,彷彿放下了心中的什么东西:“既然已经尽力尝试过,即使结果不如理想,也总比遗憾好,而且,通过这次机会,我也找到了一个新的方向。” 他的目光仍旧固执倔强,似乎不相信她意向的改变。 她接着说:“其实...他好像真的很喜欢我,所以最近我在想,也许我们可以试试。” 颜司明一听,对于这个答案极之不同意,一反常态对她厉声提醒:“他是个变态!” 二人彼此相视着,江雨晨能够从他的眸中看到了浅浅的失望,这样的眼神让她有些不敢面对,遂垂下了头,轻声道:“我知道,可是最近...他愿意为我改变了不少,也愿意尊重我的想法。” “尊重?他不是依然有跟踪你吗?你知道吗?早几天我来找你的时候,发现他一直都在跟踪你,甚至在发现了我后,更加一直没有没有从你在的地方一百米外离开过,甚至为了避免给别人有机会接近,就算刮风下雨,都不愿离开那个位置,显摆在那里示.威。” 江雨晨虽然早已知宫千然跟踪自己,但对他这个顽强因由感到愕然。 他逼近她,眼睛如鹰隼般锐利:“你知道吗?他看我的眼神简直恐怖得彷彿想将我杀死,我可以肯定,只要我上前来找你,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冲过来捅我一刀。” 美好的憧憬被一句话残酷的撕碎了,江雨晨仰起脸,抿了抿唇角,静静地流着泪水望着他不语。 男人轻轻地为她拭去泪水,低醇的嗓音蛊惑着女人:“我们现在一起离开这里,去别的地方,过你想过的生活。” 她张了张口想说什么,衣袋里的手机蓦地嗡嗡震动,惊扰了这个静谧的空间。 身体一僵,江雨晨把手机拿出来,屏幕里显示的号码果然是那个早已熟烂的11位数字。 手心传来的每一下震动都才敲打着她的心脏,强行将回忆与感触袭撃她的灵魂,理性与感性混纺成丝,不断在拉扯争逐,使她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然而,这种失措只是维持了一阵子,就有人为她决定了。 颜司明拿走了她手上的电话,迅速的按下挂线键,然后关闭了手机。 她闭上眼,双手掩面蹲在地上低声哭泣:“给我一点时间想想。” 他半跪在地上,摸了摸女人的头:“以他盯得这么紧的态度,以后恐怕更难有机会了,我们现在就离开。” “我......” 看出她的犹豫与不舍,他立即打断再道:“你想想,跟一个独占欲如此強烈的男人一辈子,你真的受得了吗?难道以后你都不跟任何异性说话聊天吗?呵,说不定,只要有一刻你目光投放在别人身上更多,他连女人都会妒忌。” 他的话太有理,却莫名伤人。 “雨晨......雨晨........”忽地,一道慌乱欲哭的声音在远处响起,不断地唤着她的名字。 她转身看向巷子外面看去,在目光触及那道惊慌失措的一剎那,身体同时被一双臂紧紧从后箍住,将她拥挤进昏暗的角落里躲藏起来。 “嘘....” 她屏住了呼吸,听着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泪水也随之汹涌,然后,那道可怜的声音略过了,伴随着充满焦虑脚步声转瞬远去。 好一会,身边的男人松开了她,再次为她擦泪,可是女人的泪水就如决堤般不断涌出,怎么也止不住。 叹息一声,他只能捉起她的手:“我们走。” 然而,她没有动,立在原地。 他望向她,抿着嘴,下巴绷紧,瞳孔逐渐幽深起来。 女人把手搭在他的手上,拉开:“对不起。” 奇怪地,明明他可以抓紧,可是这道轻柔的力度却让人感到异常无力,只能任由手中的温暖流走,徒留空虚。 女人自己用衣袖擦干泪水,重复低声说对不起,然后作出了男人认为极不明智的抉择,抛弃了宁静,奔向喧嚣。 ......................... 江雨晨沿着宫千然刚才离开的声音跑去,却一路都不闻其声又不见其影,她摸了摸衣袋,手机还在颜司明手上,急得大叫起来:“宫千然,给你十秒钟,给我死出来!” 叫嚷了一次,江雨晨已经惹来不少路人侧目,纷纷绕开她而行,使她顿觉委屈,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过了一刻,男人还是没有出现。 但是,群众的目光让她压力很大,她不想哭,可是眼泪就是忍不住从眼眶里掉出来,于是只能咬着牙让抽泣的动作减轻,融入人群中独自行走。 就在江雨晨放弃,决定回家睡觉的时候,那道讨厌的声音倏忽再起,并朝自己的位置快速接近。 她站在原地,就是不作声,听着他一次又一次像个傻子般叫唤着自己,然后在目光触及的一瞬间,她毅然转身往回走。 她听着他的声音愈来愈近,而且愈来愈小,然后,她被人从后一把抱住了腰,狠狠的扯进怀里。 他的身体如同他急喘的气息般灼热,带动她在这个怀抱中一起颤抖起来。 “雨晨,不要抛弃我,不要丟下我...好不好?” 在彼此交叠的肌肤上,女人感觉到男人的液体浸染她身上的毛孔,她知道这是汗水,但她觉得这是眼泪,滴在她心上,感染她胸口也开始隐隐作痛。 “放开我。” 男人扣在她腰上的手不知所措的加重了几分力道,语带乞求:“雨晨,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请你原谅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阻止你跟他见面,好不好?” 她捉了他的手掌,用力掰开,将自己从这个牢固中解救出来,拖着他走:“呜...快点回家,街上的人都看着我们,丢死人了...我...回去再好好收拾你。” 意外的答案让男人欣喜若狂,止不住反超前拉着她急急回去快点接受惩罚。 只要不被舍弃,仍能留守她的身边,无论什么刑责,他都绝对如其所愿,希望能夠追回錯失。 因为一时大意,他睡无警觉,竟然她起来出了门都全然不知,结果酿成这个严重的后果。 当醒来的时侯,空荡荡的床与死寂的房间让他再次不由经历了失去她的恐惧,恶梦重温。 他知道颜司明一直在外面等待机会欲抢走他的宝贝,而他,也因而害怕這個男人。 原因是,这个男人比自己更早接近她,更得到认可,早早进入了她的圈子,故他的话语对她具有影响力,特别是在帮她逃跑后。 而他,过了这么久才终于被接受亲近.....可恶.....真是可恶的男人,可恶得好想让对方从此在世界上消失。 然,他知道,她如果知道对方有任何不测或者损伤,必定会怀疑到自己身上,即使有所証明,也会因而耿耿于怀或做成彼此芥蒂。 如果这个男人死了,甚至很可能永远住进她的心里....不,他要她的心里只住着他一个人。 因为这个想法,他才极力忍耐着,没有出手,只是警告。 可是现在,看到她的眼泪,宫千然无比的想要杀死对方,他觉得,一定是面瘫害她哭了:“雨晨,你怎么哭了,是不是他欺负你?” 江雨晨狠狠瞪了他一眼,厉声道:“还不是因为你!” 惊觉原因在自己身上,宫千然毅然解开皮带金属扣,吓得江雨晨急忙制止:“卧槽,你又发什么疯,这里是外面!你要是敢脱我.....” 虽然二人已经走入内街,一路上也没有人迎面而来,可是这种在公众场所脱裤子的行为实在让人无法接受。 不过显然,这一切是鱼干女想多了,因为很快,她就见到他从皮带环的内层抽出了一把小刀。 “嗯?”她被这把小巧却锋利的刀刃震慑了一下,连泪水都忘记流,不明所以的望着不明所以的望着这个一脸坚决的男人。 他把刀柄递向她,让她拿着,然后刀尖是冲着自己:“雨晨,你捅我一刀!” 咣当! 随着金属的落地声响起,窄街内传出了一道清脆的巴掌声音,然后,男女的纠缠声也随着时间渐行渐远渐无踪。 33.洗手 话说在某女赏了某男一巴掌后,宫千然再昂着另一边脸求打,惹得江雨晨不由赠君一拳,揍在病人的肚子上。 见对方捂肚蹲在地上,才回想起某男正在生病状态。 正如众多鬼畜角色,宫千然虽然身体不适,但不会被一个女人的拳头打败。 在江雨晨慰问时,他又原地复活,抱着对方不放独自沉醉感动。 “雨晨你对我真好。” 江雨晨无言以对,放弃跟对方正常沟通。 见他脸颊虽红但唇瓣泛白,应该是刚才那一阵又跑又打的折腾而弄成的,:“现在时间已经八点半了,应该有一些诊所已经开门了,你要去看吗?” 宫千然粘着她蹭蹭:“不用了,我想回家。” 江雨晨任由他揽着腰,无奈承受男人靠过来的重量,缓着步回去。 ........... 因为宫千然不顾身体到处跑动,弄得满身大汗,一回到屋子内,江雨晨就推着他去洗一洗。 “雨晨,刚才我的汗沾污了你,我们一起洗好不好?” 见他一脸娇羞模式邀请共浴py,江雨晨不得不感叹本性难移这个道理。 “我等一会再洗,你先去!” “可是....” “没有可是! ”看见他那不安的小眼神,江雨晨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不过,她只要见到一个大男人作这种小媳妇模样,就有一种想将对方打上外太空的冲动。 “那..我要在你这里洗.....” 江雨晨瞇起眼睛瞅着他,似是威胁,又似有疑心,看得男人不由心虚。 他垂下眼,使`女人见到不到自己眸中那止不住的闪动,继续撒娇:“可不可以?” 最后,江雨晨虽有疑心,却实在敌不过这小模样,逐驱赶似的由他自生自灭。 只不过,女人很快体会了何谓悔不当初。 江雨晨难得好心给生病中的男人做早餐,就在粥都煮好的时候,发现男人仍然未从浴室出来。 她走到浴室门口,刚想敲门查探面的人是否昏倒,不料听到里面隐约传来一阵怪异的声音,她埋耳一听,心里哔-----! 虽然鱼干女未经人事,但身为一个成年人,她不会天真认为对方的呻.吟是在痛叫,而身为乙女游戏经验渣攻,对于这种嗯嗯啊啊声音更可以算是耳熟能詳。 有道说浴室是私人空间,也是啪啪啪圣地,干些私人事情也是情有可原,只不过,鱼干女在尴尬与意向之间挣扎片刻,最终还是无法忍受,啪啪啪的拍门,大声说道:“宫千然你在里面干什么!洗了这么久?快出来,我做了早餐。” 在听到男人受惊好像撞倒什么东西的声音后,她满意一笑,认为这是两全其美的方法。 可惜,鱼干女低估了宫口口的无耻程度。 五分钟后,她一个人在一边吹着热粥吃一边看电视,听到浴室开门声,里面的人终于出来。 “雨晨.....” 她闻声看去,被这男人的出浴画面吓得喷粥了:“卧糟,你的衣服呢?” 男人此时下身正围着一条小熊图案的浴巾,听到女人的问题手上抓着腰间的叠口,笑道:“我刚才拿进去的衣服不小心掉进了水里。” 江雨晨见他头发还在滴水,即使理由有点不合逻辑,也就放过他,並按耐着想要冲过去抢回属于自己的小熊浴巾的欲.望,顺着对方鬼扯道:“哦,那你快点过去换衣服。” 宫千然乖顺的点头,然后到那诡异的位置跪地爬墙洞。 不幸地,在他才钻出第一步,那膝盖一前一后拉力让毛巾猛地从腰间脱落,甚有拾肥皂之姿。 江雨晨幸好仍旧在擦拭衣裳,不然必定再度喷粥。 在宫千然转过头看她时,她立即撇开头,将目光投注在电视机上,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看见。 无论有心还是无意,中秋节还未到,她可没有心丝赏“月”! 再过了一会,男人终于穿好了衣服过来,江雨晨见他两手空空的出现,忍不住问:“那个,我的小熊毛巾呢?” 男人闻言再次穿墙,只不过拿回来的不是鱼干女的新宠,而是一条纯白的浴巾。 “那条毛巾已经弄湿了,雨晨先用我这一条。” 纵使对方的说话有理,不过江雨晨从他如此闪烁的神色,就知道对方必有古怪,而且很可能又在想什么污秽的事。 “不用,你把浴巾还我,我洗干净再用。” 男人顿了顿,又辩言:“不用这么麻烦,雨晨放心,这条浴巾是新的,我没有用过,所以....请放心用。” 放心? 江雨晨一听就知道这家伙心里有鬼,呵呵一笑后,准备穿墙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不料被男人阻止,卡在墙间。 男人好不可怜的抱住她的小腿:“雨晨,我现在立即去洗,但求你不要立即收回這毛巾...” 江雨晨以为他是因为痴汉,所以收集自己用过的贴身物品,故更加坚持要取回自己的东西,更用力挣开了对方,飞快钻了过去,寻找浴巾。 很快,宫千然也追了过来,几秒之差,她已经洗衣机见到那可爱的小熊图案,并且没有多想的抓了起来。 可怜的江雨晨在拿起浴巾正要向某男宣示主权的时候,手心忽地感觉到一种黏糊感。 她摊开手心,看看手掌,再看看图案上的乳白色液体,意识到自己手上的是什么,整个人彷彿被雷一劈到,当场愣住。 男人见及此,自知事情无法再隐藏,而且对方的手在微颤,似有暴怒之势,立即抱大腿认错:“雨晨,对不起,我...刚才一时忍不住就.....我现在立即替你洗好,不要生气好不好....”说着,他伸手欲拿过浴巾,却见对方突然抓紧了毛巾不让他拿走。 “嗯?”宫千然疑惑望她,拉了拉,下一秒,一道阴影下来,浴巾罩在脸上,然后一阵揉搓。 “死变态!” 他感觉到那湿湿黏黏的液体在脸上扩散,也闻到那腥咸的味道。 听到女人的谩骂声,他没有生气或者伤心,因为,经过早上的事情之后,他明白到她愿意接受自己,即使知道自己有问题,她,始终包容了自己的缺点。 其实,在起初,他真的只是在淋浴,不过,随着沐浴乳的香味与肌肤上传来的触感,他不由想像与她共浴的画面,很快,他起了反应,然后,视线不由触及那小熊毛巾。 想到这毛巾曾包裹她赤.裸的肌肤与**,他忍不住嗅了嗅舒解一番。可惜,效果未如理想,反之让人更觉辛苦,于是,贪心的他想好了藉口,怀着兴奋的心为.所.欲.为。 只不过,就在他快进入最高点的时候,一阵的叩门声打破了他的美梦,吓得他控制不住留下了痕迹。 现在被她发现了,宫千然虽有惶恐,却不似从前般慌乱,因为他知道只要服软,女人就会在他死皮烂脸的讨好下原谅自己。 江雨晨泄愤地搓了对方俊脸几下,见他一脸狼狈的眼带泪光望着自己求原谅,再配上那猥亵 的液体,十足一副小受模样。 她撇撇嘴,不再理他移到洗手盆,打开水龙头,挤出一大摊洗手液,左搓右搓,搓到皮都快脱了一层还没有停下。 宫千然没想到她洗这么久,而且白皙的肌肤都发红了,顿觉心痛,于是只能起来抓住了她的玉手:“对不起,我错了....我发誓,没有你的允许,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江雨晨斜睨了他一眼,打开了他的手,继续搓手,冷淡道:“今晚,你睡自己的床。” 男人心里又急又痛,想也没想就立即接受。 听到满意的答案,女人终于停下了水,男人反应极快而奉上的擦手巾,她没有接,自己拿了卫生纸抺手,然后瞪了他一眼:“去把脸洗干净。”说罢,转身离去。 正在听话俯身洗脸的宫千然不知道,女人在出了门口的时候曾经回望,而且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没.错.这.是.鱼.干.女.决.定.好.好调.教.死.变.态分.隔.线........... 经过颜司明一事,江雨晨知道自己很不幸地喜欢上这个男人。 既然不想就此离开,那么,她就只能尝试改变。 自听到宫千然竟然疯狂到这个地步,甚至还想伤人,她就不由觉得担心。 所以,她希望能够引导对方走上正道,当然,她知道这很难,不过,终需是要试试的。 有了管束,也好比病情恶化下去。 为了自己将来,她决定向他订立规矩,并好好教育对方,让他正常一点。 在她看来,此时的宫千然与游戏里的鬼畜性格有了很大不同,所以,她只能花时间去捉摸掌握,而浴室一事更是刷新了她对他的新想法。 这家伙,简直越来越猖狂了。 他似乎知道了自己的心意后,开始有恃无恐的一边装可怜一边犯事,人前人后两个样,实在可恶。 事到如今,如果口头上无法制约对方,那么,她只能让他了解后果,以后在做事情前多加三思,体谅他人心情。 幸好,这个“错在他身,罚在她身”的方法似乎能够起到阻吓作用,只可惜,就是得牺牲一下自己。 思及此,江雨晨心里叹了一口气,继续吃粥去看电视去。 ........... 不一会,宫千然搓红了脸回到江雨晨的大厅,见她看着自己微微皱着眉头,故不敢贸然接近,低着头好站在墙边,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孩子:“雨晨...我洗好了。” 见他好像因为匆忙洗脸,结果把原本就没吹的湿头发弄成滴水状。 江雨晨无奈极了,心软了一些:“嗯...那你去吹一下头发,等等再过来吃粥。” 听到她的说话,知道她态度有所放软,立即快步过了去拉椅子,在她身边坐下来,摇着尾巴笑逐颜开:“我好饿,我想....先跟你一块吃,等一会再吹...” 江雨晨闻言,手上动作一顿,长叹一声,放下汤匙,起来,往房间走去。 就在宫千然委屈目送的时候,她又从房间出来了。 把插头插上,江雨晨拍拍沙发让他坐过去:“过来,先把头发弄干,不然感冒会加重。” 得到福利,宫千然自然放下心思,立即飞奔过去,任由对方摆弄。 好,虽然他的确邪恶地想过恶化病情,从而得到持续关爱,不过,现在能够得到吹头发的被宠爱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 他心里决定,把病情计划延误一天。 俗话说,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很多事情往往只有一次机会,错过了想着等着明天补上是不可行的。 宫千然在商战场上十分明白这个道理,不过在情场上,他却因一时利益而冲昏了头,以致错失良机。 当他满怀喜悦的坐到某女身边等待摸头后,女人却将吹风机放在他手上,然后起身独自享乐去。 到了第二天,男人欲重新进行计划的时候,这个鬼畜的体质让他的愿望难上加难,行动持续了三天,最终在女人发现他想真病却只能装病下失败告终,其中最难过的是,他的福利也随着这段康复消逝而去。 34.睡颜 江雨晨由于辞了职,日子一下子清闲起来,如果是以前,她定会在家里磨蹭一段日子,把未有接触的近期电影,电视剧,漫画,游戏都啃嚼一遍,只不过,由于現在身边多了一个人缠身,害她不得不提早结束假期。 才忍耐不到三天,宫千然在家里乐此不疲的寻江雨晨问东问西。 见他如此欢乐,她就不由看不过眼,最终向男人提出回y市的想法。 宫千然听到这个消息当然是欣喜万分,即使不在y市,他也不能闲置集团事务太久。而通过网络和派人运送文件过来,始终也有延误和风险。 纵然有为难之处,他始终不敢这么快就请江雨晨回去那个曾经让她产生不快回忆的地方。 如今对方主动开口,而且远远超出他希望的归期,男人立即感动得差点掉下眼泪来,可惜他正在被指派填洞,不然他真想把女人抱进怀内。 “雨晨,你对我真好,竟然这么为我着想。” 江雨晨翻了一个白眼,義正詞嚴:“我只是讨厌男人游手好闲,不务正业!” 宫千然闻言立即放下水泥及铁铲,趁着墙洞还未填堵,直接钻了过去,拿着手提电脑证明清白:“你看,我有工作的,没有游手好闲。” 往屏幕扫了一眼,她继续将目光转回手机里的剧集,对他的说话不置评定,让他继续为自己的行为承担后果,填补墙洞去。 不一会,她又抬首往男人的所在位置看去,此时天气仍然闷热,见他额角都是汗,实在辛苦,便倒了一杯凉水给他:“房东明天就要来检验,你好好把洞填上再上油漆,让她看不出问题就可以....不然被发现,我可是付不起赔偿费。” 虽然宫千然想说自己可以代赔,不过因为这劳累的工作,女人似乎对自己态度软了一些,总比这发现装病后的冷落好。 入夜,宫千然终于把油漆刷完,他快速的回到自己房间洗澡,然后又回到江雨晨那边求奖励。 此时,沙发上坐着的女人就睡着了。 她仰着头,歪歪斜斜靠在椅背上,双唇微微开启,彷彿在诱人犯罪。 他安静的走了过去,俯身近距离欣赏这幅让他怦然心动的美景,片刻,因为劳动了整天,且第一次做这种体力活的宫千然,很快从这片宁静中感到了疲累。 只是下一秒,他眼睛一亮,似乎想起什么。 他关了电视,往江雨晨睡房内拿出薄被,给她盖着,然后自己躺到沙发剩余的空间,蜷起腿,把头轻轻枕在女人的大腿上,满足一笑,然后闭上了眼睛。 过了好一会,女人微微睁开眼睛,望着腿上一脸睡得安稳的男人,抿了抿嘴,无奈浅笑‧ 其实她刚才一直清醒着的,对于这个装睡行为,她其实是想起了交哔情人梦的奖励情节,所以给他机会埋身,结果,对方竟然有肉不吃,当起小绵羊吃草? 男人的重量让她大腿已经发开始麻,让她没办法装睡下去了。 只是.....看着这无害的睡颜,实在让人不由不忍打扰这片安稳。 此时电视摇控被宫千然放远了,她够不着,如果要拿必定牵动男人,百无聊赖之下,睡不着的她开始观赏男人的睡容,然后开始偏着头伸出指头戳戳这张让人又爱又恨的脸。 她知道宫千然也是易醒的人,不过她就是希望他能醒来,因为,她腿麻了。 许是今天的劳累,江雨晨戳了片刻,男人都未有醒来,于是,她增大了一点力度,结果,手腕忽地被捉住了。 她试着抽了抽手,对方卻紧紧握着,让人难以脱离。 男人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含笑与她对上,让人不由生出坏事被抓个正着的感觉。 “咳,你醒来了?” 宫千然笑盈盈的说没有,然后拉过江雨晨的手,伸舌舔了舔,弄得她指尖一颤,立马要缩手。 不过,他并没有如她所愿让她走,相反,在她抽手之际再被摁紧。这次,他更加大胆,张嘴含住她的手指轻.吮.舔.弄,而且眼睛一直魅惑看着她, 黑眸里装满了情与欲,温热湿滑的触感在指尖如花火爆开,她的心跳不断加快,莫名感到口唇发干,她知道,他又在哔暗示。 她用另一只手锤了一下他的胸,让他停下来:“好了,我脚都麻了,你给我先起来。” 男人不舍的最后轻柔地啃咬一口,放开了手,吮出一条细张的银丝,旖旎了一室。 他眯起眼睛,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角,嗓音微哑唤着她的名字,听得她混身不禁一哆嗦,猛地站起来,跑回睡间里躲避。 宫千然看着这紧锁的木门好一阵,最终只能握拳惋惜,再翻看手机内的勾.引.秘.笈,确定自己没有做错步骤。 不是说欲擒故纵吗? 他可是咬牙忍耐趁机扑倒江雨晨的渴望,也没有在对方睡着的时候亲下去,装睡待得她睡醒。 在女人醒来后,果然如书内说的一样,对自己的睡颜出手,接下来,他按照内容含指传情,然而,对方却没有如结果般欲.火.焚.身,立即将他就地正法。 为什么会这样...呜...只差一点点...早知道就选择偷亲香吻一个...... ............. 次日,在房东验收完毕后,二人开始收拾行李。 正如江雨晨原来为了逃走,所以行李很少,东西收纳好也只需一个旅行袋,反之,不知为何,宫千然却花费了两天多来收拾,而且甚是忙碌。 江雨晨见他这样,便提出帮忙,然,一直急不及待回去的人奇怪地没有同意,坚持独自整理。 由于现在墙洞已经堵上,她就算知道事情有古怪,也看不到对方在那边干什么。 不过,她大概猜测到是怎么一回事,所以也没强行攻破,由着他自己去做这不能假手于人的事。 第三天,管家先生带着一辆货车来接二人回去,江雨晨坐在豪华桥车里,看着门外那些出入的搬运工人及一箱箱东西,忍不住问枕在她大腿上磨蹭的男人:“ 怎么会有这么多东西?” 男人面上停顿片刻,托了托眼镜,镜片随之也闪了一下后,他唇角勾起优雅的笑容:“来到这里也有一个多月,生活物品不知不觉就积累起来了。” 一看到这小动作,江雨晨就知道他肯定在撒谎。 宫千然平日都窝在她那边,使用的物品自然大多都是自己屋子内的东西,再加上,她去过隔壁,那里的家具跟她的没有多大差别,明显都是配套家俱。 “哦...”她按额叹气。 罢了,这事以后再想个办法教育,现在,回去y市后的各种问题才是她需要先行处理的。 不知为何,自这次s市遇上凌蛇精病之后,江雨晨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而到底忽略了什么,眼下却没有其他头绪。 35.关系(修) 回到y市后,江雨晨再度行使地域权,促某男撤去他的神奇小伙伴,才许可入屋权限。 虽然江雨晨离开了已两三个月,其间根本没有理会这间房子的事情,但宫千然一直留住她的住所,至使鱼干女不用寄居人下。 按常理说,如果鱼干女放弃了此居而宫变态接手,那么,使用权应予付钱的一方,可现在一个要抢一个幸福奉上,也就让交接仪式无比河蟹渡过。 鱼干女不知道,这个地方自一年前已经被某男买了下来,她的房东大人其实一直都是这个跟在身边的痴汉,也就因为这样,除了起初的几个月,一直以来都没有人跟她催讨房租,每一次都是她自己主动转帐过户,直到现在。 这房子本来不大不小,住两个人还算勉强可以。 她曾想过搬走,但想到要重新找地方及收拾的事项又感到麻烦,以前是逼不得已,现在既已好了,而她也习惯了这个环境,也就免得麻烦了。 住在自己的地方,鱼干女才可放松自己。 别人的地方,她会不敢大意,避免弄乱他人地方,不能随心所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就像她住在张母家的时候,整天都不由绷着神经做人,难以放松。 在回来之前,宫千然虽有提出她移居其本人另一私人大宅,以方便个房间摆放两张大床及共用空间。 因为目的实在太过猥亵,所以江雨晨想也不想就直接否决了。 在某男死不要脸纠缠下,现在,她将屋子内小厅的一个角落整理出来,给他一个小床位置,而这个位置正好靠着墙,贴近房间内的床。 最后,江雨晨还特地加了一块窗帘布,将此地划分成一个独立的小空间。当然,相方隔了一道墙,不过这都是二人最大的让步,住所问题暂时得以了结。 以前的她,因为带有一点报复及驱赶心态,所以都是逼他地或者睡沙发,而s市的时候,房子地方更窄小,加上她没有打算住下去,便没有考虑如何安放某男的问题。 而现在,即使相方关系确定了,男人仍然不甚放心,坚持留下,同居一屋,不肯回楼上的神祕世界,江雨晨没了办法,只好在这个可怜的小厅割让一个地方给对方。 虽然只有一张单人小床,但也好比睡沙发影响脊椎,而且,江雨晨见到这厚厚的床垫,这材质、这柔软度、还有这弹性....嗯,看得一直睡硬板似的床垫的江雨晨有点妒忌了。 呜,好想换床...... 关系上,只要鱼干女开口,某男当然立马掷千金博美人一笑,只可惜,恋爱中的男人是盲目的,一直拥有鬼畜直觉的宫千然像吃错了药一样,智商直线下降,在女人時而忍不住将目光瞄向那舒适软褥时,男人只联想到让人脸红耳赤的那一方面,正所为饱暖思.淫.欲,于是,他直接宽衣解带躺在床上羞涩望君采摘,而结果,不用想,每一次都被冷落告终。 除了家里的小事情,回来休息两天后,江雨晨便被宫千然拉着去上班去。 不同于其他女主,男主都恨不得自己在外工作拼干,而女人则安居于室,好好在家养着,然而,偏偏宫千然只独自上了班一天,已经耐不住寂寞,发出百条信息聊寄相思之情。 起初,江雨晨觉得自己当日经过多人的视线下逃走,编作出去买东西后就没有再回来,实属无故扩工,失职之举,如果这样冒然回来,想想都尴尬。 只不过,回来之后,她必须再次面对前江雨晨欠下的债务,最惨的是,断了两期还款,利息又涨了不少,简直心都痛了。 原本她只差四期就可以了结,现在...仍然是四期,只不过需要更节约开支而已。 现在需要金钱需要工作的她,最简单快捷的方法当然就是回到宫千然身边当秘书,纵使日夜相处这种事情挺麻烦,但没有收入这回事更是让她没安全感。 况且,大多企业的高层都是男人,某男的胸襟不会接受自己在另一个男人身边工作,如果找女上司,她一个没有人际关系的人怎可能打听得到,特别是,秘书一职本就不多,而福利薪金好的更是难寻,竞争更是呵呵哒。 面对这个难度五星的关卡,江雨晨想了想,决定还是改道对战三星小怪兽。 次日一早,某女重新来到了微笑集团,站在这座摩天大楼门外,看着熟悉的人与物,让她不由紧张起来。 宫千然已经被她要求先行一步,要是她没有按时到达恐怕又会出来找自己,到时候......只怕更惹人注目。 为什么不一起进去? 因为,如果一同出入就等同向众人承认这段暧昧关系,而且,不知为何,总裁与秘书这种配搭,她总有一种羞耻py的感觉。 对于这种狗血言情剧发生在自己身上,咳,虽然本质有点不同,可是有时侯,她都不由回想起从前看过的冷酷总裁俏秘书等无节操小剧场。 当然,除了职位相似,江雨晨与宫千然在其他方面似乎没有相符。 “江秘书,早安。” 一道声音打破了某女的思考,她沿声看去,是营业部的一位主管。 她笑着回了声早。 他作了一个请的手势让她先走,问:“听说江秘书放了大假,不知去了什么地方玩啦?” 江雨晨挽着手袋走,暗想这消息到底谁放出来的,笑说:“没有去那里,家中有点事,就回了一躺老家而已。” 对方点头,神色似乎了然,不再多问,开始跟她说起最近城中趣事。 “江秘书早。”保安大叔在她还在门口一米已经帮她拉门问侯,彷彿一切如常,并没有多问,但江雨晨多走了一阵,大堂上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她不好意思的微微一笑,加快步伐进了閳口,来到电梯口,宫千然竟然还在。 江雨晨心呼吸,向猪队友打招呼。 然后,升降机门打开,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某男拖了进去,又揽又抱的,在透明玻璃包围下,她一直埋在他的怀内,偶尔掐了他一下,却不敢往外向去,因为不用想,她知道众人的表情定是精彩。 正在驼鸟政策的某女看不到,大堂上的人表情没有她想像般精彩,大多数的人都一脸不感意外,只轻瞄一眼,最多笑笑极少数错愕的人,然后继续各自活动。 有一位新员工见同事们的反应如此淡蛋定,止不住好奇问人,那知情人给他几个字让新员工自己上网搜索,很快,他根据s市俊男美女街头现身求爱等关键字眼,在论坛上看到了本集团总裁与一个美女多张暧昧吃饭图,再到后来的街头示爱图,呕,简直闪瞎旁人,可怜的单身狗真心伤不起。 ........... 江雨晨重新回到工作岗位,安黎也没有多问,只是问候了几句,然后向她报告最近的事项,好让她接管。 不知为何,见安黎仍然傻呵呵的样子,江雨晨就不由觉得怪异。 当日,虽然没有明说,但她觉得安黎是知道自己准备逃之夭夭的,所以才叫自己一路小心,现在回来了,她这样一句也不问,反而更惹人生疑。 她低头看着文件,又抬眸看着斜对面的人,见她正认真地在打字,更让人觉得无辜又可怜,正巧,桌上电脑响起,宫千然又求着自己冲咖啡进去。 无奈起身,然,她没有到茶水间冲咖啡,直接叩门走进了总裁办公室。 把门推开,江雨晨却不见总裁大人在位置上,忽地,她被人从后偷袭,吱嘎一声,她被偷偷埋伏在门后的男人从背后熊抱,然后一个华丽转身,将她压在门上。 男人亲暱的在她颈间磨蹭着,吸取她颈间那一缕淡淡的发香, :“雨晨,你真香。” 那充满男性的气息柔柔呼吸喷吐她的肌肤上,带来一阵异样的瘙痒感“那个,你好像也是在用我的洗发水和沐浴露,这不是都一样,还有,快放开我啦。” 他没放手,继续说:“不一样的,在雨晨身上的,我就觉得特别好。” 江雨晨一听这话,被他弄得又好气又好笑:“嘴真够甜,好了,我就原谅你今早的过错。” 闻言,他终于欣喜抬头,眼睛闪亮亮的望着她:“真的吗?” 江雨晨点头,推了推他:“拜托别有事没事的叫我进来,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工作?” 他顿时摆出一副可怜样,表情仿佛受了委屈一般,向她诉苦:“如果看不到雨晨在身边,我....会控制不住想你,也没法专心工作。” 江雨晨心想,这货果真病得不轻,而且看来已经没药可救。 如果他在她身边工作,想想那画面太美,自己反之无法投入工作,所以,即使男人再三要求,她也不会同意。 只是这货现在这哀怨的架势,不好好安抚一下恐怕又会乱想些什么。 想了想,江雨晨猛不防伸手揪住男人的领带,拉下,踮起脚尖,在对方的唇上印上一吻。 男人愣了一下,呼吸都屏住了,在两唇相离的一瞬间,他立即抢回了主动权,扣住女人的后脑不让对方就这样简单结束。 此刻的他,就如沙漠里饥渴已久的旅人,倏忽天降甘露,他只能拼命的以舌尖追逐索取她的甘甜,能得到多一点就多一点,多多益善。 面对她,贪婪是他的天性和本能,既然无法抑制,也无法消除,既然如此,那就让他狡猾的占有。 36.电话 很快,江雨晨感觉男人放在她背后的大掌又开始不规矩游移起来,她拍打一下那只探秘的手,以示警告。 宫千然深深地吮.吻了一下,才不舍的放过她。 他依然搂着她,下巴抵她肩膀上,眸光幽深,吐了一口粗气,声音低迷暗哑,在她耳畔柔柔响起:“雨晨到底什么时候才愿意嫁给我?” 江雨晨知道,他其实是在问什么时候可以啪啪啪,心里有些突兀起来:“太快了,我有些接受不了。” 江雨晨知道男人都会想那个,更可况是十哔禁的内的男人,可是,不知为何,她就是做不到就这样从了对方。 也许是自己的心真的投入了,才出现了如果让对方得手就会很快被厌倦的无谓担忧。 宫千然脑袋又蹭了蹭她,将眸子里那明暗不清的漆黑隐藏,绽开笑颜,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啄:“没关系,我可以等。”说罢又握起她的小手晃了晃,一脸荡漾:“再过三十多分锺就到一点锺了,雨晨一会儿有什么想吃的吗?” 对于宫千然的反应,江雨晨不由有点意外,不过这个话题目前可以不提就最好不提,所以她也没有随着对方把话题转变。 “我没所谓,,你决定。” 他点头:“那吃沪菜?” “好。” 话题完结,二人同时沉默下来,显然,都对刚才的话题介怀。 “那么...我出去继续工作了,等等再见。” 男人微微颔首,笑着嗯了一声放她离开,待门被再次关上,他走到大班椅上坐下,背靠椅背一转,看向落地玻璃窗外的风景,然,深邃的眼眸里映不进外面世间的繁华。 他白皙修长的食指一下又一下地轻敲扶手,似乎是思考着什么,好一会,随着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耀而下,他嘴角微微扬起,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时间就这样不知不觉间过去。 另一头...... 江雨晨心乱如麻回到办工桌好一阵子后,脑子里仍然是某男的强颜欢笑,弄得无法专心工作,她看了看时间,尚余差不多十五分钟,便索性停下了手,做早前打算好的事。 她拿起电话,按照桌上的内部联系专线拨通了号码。 “嘟.嘟..嘟...”几声后,终于有人听电话了。 “喂...” 江雨晨闻声一愣,因为电话里是一个陌生人,这,根本不是颜司明的声音。 对方听不到回应,礼貌再问一次:“你好,请问是哪一位?” 她回过神来,开口问:“你好,请问颜主管在吗?” “颜主管?他已经辞职有一个多月了....我是现在的人事部主管,接替了他的工作,如果有什么事,你也可以跟我说。” “不用了,谢谢。”这个消息太让人意外,江雨晨有些发懵的挂断电话,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以为颜司明只是请假来找自己,现在才知道,原来他当天来找自己是下了多大的决心。 想到对方是因为自己才这样,她的心就不由发酸。 “江姐?”许是察觉到她的神色不对,安黎关心一问。 一言惊醒梦中人,她抬起头连忙起身,走到安黎跟前,捉住她的手臂有些急切的问:“你知道颜司明辞职了吗?” 安黎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微微愕然几秒钟,神色疑惑回道:“嗯,就在一个多月前...那个,他说要去找你....难道...你没有见到他?” 江雨晨想到了什么,神色一下子黯淡下来,眼底有些发红:“见到,可是...我不知道....”说着说着,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就像是喃喃自语,然后停止。 安黎试着叫了一声,唤回正在失神的人。 她反应过来,又问:“对了,你有他的联络电话吗?我...手机不见了,不太记得他的号码。” “嗯,等等..”安黎打开手机,抄出了一条数字,然后递上:“他说原来的号码已经不用了,这是新号码,但我没有打过去,不知还有没有改。” 江雨晨接过纸张,道了声谢,转身准备回位置打电话之际,总裁办公室的门打开了,见着宫千然从里面出来,她将纸张放进衣袋,平静的让安黎继续工作,然后随手拿起一份文件覆核。 “雨晨...”男人来到她桌前,弯下身,双手托着腮帮近距离观看她,脸上笑意晏晏:“快到一点了。”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抬眸直直望进男人的眼睛里,那里面依然充满了希冀和爱意,使她的心微微一缩,语气也挫了下来:“还未到时间,不是差三分钟吗?” 虽然宫千然有前科,可是,她也许不应怀疑他逼走颜司明,而且,明知道宫千然有可能恢复记忆,她还是找他帮忙,不管怎么说,都是她连累了对方,更要被责备的人也应该是自己。 原本,她只是想把向他借来的钱归还,现在没想到发生了这种事情,如果她不问他,对方恐怕一直也不会说出来,把这个让人不安的消息藏于心底,至于为什么作出这个如此破釜沈舟的决定,因由方面,还是亲自问问颜司明比较好。 宫千然眼睫垂了下来,如蝶翼般颤了颤,抿着唇不语,可俊美的脸上满是委屈与失落之色,看得她硬不下心肠,最终在叹息中拿起了手袋顺了他意。 ......................... 西餐厅包厢内,宫千然坐在窗户边支着头,一边傻笑一边看着她,彷彿她的一举一动已经是一道美味佳肴,不需其他食物补充,自然有情饮水饱。 那甜蜜又幸福的笑靥让坐在他对面的女人感到压力山大,看得人不自觉的红了脸,只得低着头用刀叉分割碟子里的食物忽视之。 可惜,当她已切好了整块菲力牛排,对方仍然没有收回目光,甚至没有动手进食的打算。 她放了一口肉进口,嚼了一口,再两口,卧糟,再美味的食物都被这个男人盯得吞不下了! “你不要再这么看着我。”江雨晨感觉到自己脸上烫烫的,可是再这样下去还能好好吃饭吗? 她推了推他前面的餐碟:“你也快吃,如果待我吃好了,你还没吃完,我就自己一个人先回去。” 宫千然看到她羞窘模样,娇艳欲滴得想立即扑上去咬上一口,可惜,即使脑海内多想与她就地交缠,也只能将这些污秽的念头压抑,因为,他知道,女人不喜欢这样子的自己。 他站起身,伸手,轻轻地帮她把垂落的发丝绕在耳朵后面:“雨晨....” “怎..怎么了?”不得不说,江雨晨被这莫明奇妙的温柔举动弄得有些心跳失常,开始口齿不清,不敢再瞪他。 男人收回手,凉凉的指尖不经意的划过脸庞,她心头忽地像触电似的,一个激灵下别开了脸。 由于不敢望他,江雨晨不知道男人漆黑的眸子因为她闪躲的反应而染上一阵阴霾。 就在下一秒,宫千然的手不小心碰倒了餐桌上的水杯,而不知道是否跟她的名字有关系,或者是上天是后妈,那水杯口离奇地倾向了她,瞬间,在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水已经洒落到她的大腿上。 男人虽然已经很快拾起玻璃杯,而女人也起来离开灾区,可是她的裙子依然被弄湿了一大片。 他立即拿起餐巾替她擦拭水渍,手却在她身上摸来摸去的。 江雨晨抓着某男的手,睨了他一眼:“我自己来。”说完径自走进了包厢内的洗手间。 “真是的,居然这样都要毛手毛脚,真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她用纸巾擦着擦着,蓦然被自己的唠叨提醒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急忙伸手往左边口袋一摸,里面空空如也,她皱着眉再探往右边找,同时,一个猜想在脑中开始萦绕膨胀。 江雨晨不死心的继续找着,然,身上的四个口袋都没有那张重要的纸张。 不见了,颜司明的电话号码不见了。 她拧开门冲了出去,结果是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 前者是猜中了纸张在宫千然手上,后者是他已经把纸张撕成碎片,而且扔在水杯泡。 一如所料,女人发现此阴谋,男人和煦一笑:“雨晨你回来了。” 江雨晨走到他面前,双手紧紧扣住他的肩膀,咬牙问:“宫千然,你有必要这样吗?” 望着她的双眼,镜片下,他的眸色愈加的深暗,倔犟的吐出了一个有字。 早在办公室里,宫千然早已察觉到江雨晨的异常,而且,见到了关键一幕。 他知道她左边衣袋里放进了一张小纸片,好像是一串号码,那一刻,他的脑海里就浮现了那个男人的脸孔。 这个犹豫直到她的闪躲而结束,他不后悔,纵然会惹怒她,他也要把这个可能性握杀,至于安黎这个人...... “你!”这个“有”字透露出对方已钻进了牛角尖。 见她眼里眼里蓄满了泪水,他可怜兮兮的拉了拉她衣角:“我只是不想让他有机会抢走你,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女人用力拨开他的手,男人的脸色顿时一白,觉得自己一朝得志又忘记伤痛:“对不起...” 江雨晨弓身挨近,双手捧起他的脸,与他对望,且,眸光前所未有的严肃与认真:“听好了,我喜欢的是你,对,就是你宫千然。” 宫千然从她的眸中见到了自己,他,终于都住进了她的瞳孔里。 他的灵魂好似被这双深眸吸了进去,而她的宣言更让他的心脏怦然跳动。 “所以,请不要再干这种对我如此没信心的事可以吗?” 听到了这个要求,他沉默片刻,眼圈红红咬了咬唇,目光往她身上来回几次又垂眸,一脸在暴.君.独.裁.统.治.下有话不敢说的神色。 江雨晨长叹一声,抬起他下巴,迫他正视自己,要男人有话直说。 他撇开目光,还是不敢跟女人对视,咬了咬唇,低声道:“那...雨晨是不是做事也别这么隐讳,这不是也对我没信心吗?” 突然被将了一军,而且对方似乎挺有道理。 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也有不妥之处,简接酿成这次误.捉.奸.事件,她尴尬地松开了他,别过目光,嗯了一声,算是同意。 听到想要的答案,宫千然乐得立即抱着江雨晨的腰,也不理会尚未干爽的衣服,脸埋在 她的腰腹间磨蹭,似是埋怨又似是撒娇。 她推了推他,没成功,反被搂得更紧,只得放软了声音,无奈劝说:“我们继续吃午饭,时间不多了。” 女人退了一步,男人忍不住又进了一步:“我要雨晨喂我吃。” 江雨晨白了他一眼,不想理会,脚步强行挪开一下,但男人的整个人的重量靠在自己身上,实在寸步难移,很快,她肚子不争气的响起了飢饿的信号,让形势骤变。 虽然丢人得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但男人也终于放开了她,然后拿起了刀叉:“啊~~雨晨快张口。” “不要,我自己来就行。”她忽视这喂到嘴边的肉,自己吃自己的,然,男人放下了手后又只欢快地观赏她吃,最终,女人屈服于男人坚持之下,亲手将肉送到对方嘴里。 37.呵呵 江雨晨好不容易压制住宫变态的坏心思,再次从安黎手上得到了颜司明的联络号码,当然,这回她有向他解释原因。 男人听到后表示支持,心里更是对颜司明恨的牙痒痒。 实在太狡猾了,居然还用金钱诱惑他的宝贝,而且宝贝还接受了(大雾)!为什么!他的小妖精之前明明不屑于这等俗物,所以他之前才难以得到她! 小妖精她明明一直饱受债务的苦困,都只是默默承担,从没有向自己求助,为了她的自尊心,他只好当作毫不知情,可是,这个男人竟然利用这一点,在她迷茫之时以此为攻城计,令她有负于人,成为故事里的那些恩人,然后,肯定是想挟恩图报,以达到以身相许的目的。 只可惜宝贝是只纯良的小白兔,不懂这些阴谋诡计,所以才被这个人男人奸计得逞。 宫口口有这样的想法,鱼干女自是不知,要是知道,她定会说,想太多是病,得治! 每每都是阴谋论,活着有多累呀。 她怎可能纯.......要真是小白兔,相信早就被宫口口口口了,而且现在已经换着花式啪啪啪。 .......咳.咳.咳.分.界.线....... 话说二人下了班吃好晚饭后,江雨晨房间内计算开支与结余,在苦恼得抓头挠腮的时候,宫千然忽地叩门欲进内。 “雨晨...嘿嘿...” 不知为何,听到这声嘿嘿,鱼干女顿觉对方神色猥琐,再加上他双手放在身后,扭扭捏捏的,似乎藏着什么东西,心里不禁打了一个突兀,微微挑眉,问:“怎么了?” 宫千然将藏在身后的一个黑色小袋子拿了出来,双手奉上。 江雨晨放下纸笔接过,狐疑拉开一看,却见里头有为数不少的□□及十多本存摺,此情此境,她好像知道男人打算做什么,可是,对方思维异于常人,她决定还是问一下。 男人听到她问这是什么意思,抓起她的双手,情深意重地说:“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听到这种九点半剧场对白,她不由嘴角一抽,满头黑线了。 “这是我的所有私人财产,你喜欢怎么用就怎用,还债也好,买东西也好,随便拿去用。” 抱歉她不懂浪漫,有了上一次经验,她知道大额消费是需要经持卡人同意才会批准,至于存摺.....有条毛线用呀!你拿着别人的存摺去银行拿钱试试看呀,如果没有被报警处理已经呵呵呵了! 还有,这些银行大多都是国外,难道要让她拿钱时先花大钱坐飞机吗?就算可以外汇转帐,也得每每问他,再加上,要是户口突然有大量资金存入,会不会被上报国家也是一个问题呀。 她像应付神经病般呵呵一笑,点头,抽回双手自主权,好奇拿了一本存摺打开一看,然后,立即卧了个大槽。 由于数字太多太长,江雨晨惊得来不及数,就仿佛被雷劈中,整个人像石化了。 存摺自她的手中掉落在地,他替她拾起存摺:“雨晨?你怎么了?” 江雨晨努力抑制想跪地抱大腿的冲动,摇了摇头,心里泪流满面,只得感叹命运弄人,人与人的差距不止于鸿沟般大,而是天与地的分别。 除了拼努力外,还有天份、机智、手段、运气、家族、人脉...还有坑爹的上天眷顾。 以上要素,她一样都没有。 由于被天文数子打击,尤其是她正处于为几十元都要节省的阶段,所以比较容易造成心灵创伤。 她没了心情理会眼前炫富的男人,整个心都累了,有些沮丧的躺回在床上,卷起被子包裹自己,将脸埋在枕头里,独自疗伤去。 宫千然没想到江雨晨的反应会这样,不可能呀,她不是被生活所逼才接受了那个面瘫的金钱攻势吗?怎么到了自己的就不愿意接受? 他已经见过她几次偷偷在计算生活费,所以才运用此等良机以以行动表明心迹。 再加上,他可是分析了自己与她的处境,根据这些要素,做了资料搜集,其中深得他意我就是那本哔魔总裁俏秘的书,有温柔且霸道的总裁,有负债累累的秘书,有奸狡面瘫男配.....如果按照书中建议(大雾),明明应该是女人在收到这么有诚意的礼物后,一边口里骂傻瓜,一边感动得哭了,然后还半推半就的从了男方才是。 而现在,她却因而情绪低落起来。 回想上一次的秘笈,也是失败告终,男人顿觉自己实在太大意,竟然相信这些古怪的方法,结果弄巧成拙。 为了补救错失,他立即飞身扑向在床上黯然神伤的女人,抱歉悔过。 江雨晨被突如其来的重量压着,嗷呜一声,觉得腰快断了。 想要挣开男人的熊抱,可是刚才她用被子把自己卷了起来,作死的捆住了手脚,还有,她现在是脸向下,突然加压上一个人,令她有些透不过气,只得像毛毛虫般扭动挣扎:“干什么,你想闷死我吗?” 宫千然将她掰向自己,手脚并用的缠住,圈得紧紧,令她动弹不得。 如果对方不是在脑补太多在唸经似的道歉,以他埋在自己胸前位置厮磨,咳,虽然隔着一张被子,可是.....可是也很像吃豆腐,有木有! “我知道雨晨不会为了钱接受我,我错了,我没有要羞辱你的意思......”蹭着蹭着,男人开始感受到脸庞触及的柔软,弄得他心神不由得为之一动,本能地把脸埋得更深更紧贴,开始语无伦次起来。 很快,江雨晨察觉到他的动作越来越不对劲,那摩擦的地方翻来覆去都集中在敏感的位置,特别是嘴唇有意无意的刮过。 由于她原来是想算好开支后就上床睡觉,所以根本没有戴胸罩,在这物理学上的摩擦力作用下,即使再隔了一层运动的背心,还是会受到了波及和影响。 “死色狼,快点放开我!”男人会硬,女人当然也会硬,她感觉到那被逗弄的位置的变化,再也不能淡定了,羞红着脸要他滚开。 他当然也感受到女人的变化,心中更是欣喜,荡起丝丝的邪念,所以即使在她警告与挣扎之下,也没有把人放开,继续死死圈抱着。 没有了爪牙的毛毛虫除了扭动低骂外,根本无法摆脱如狼似虎的男人,她越挣扎,男人越紧贴。 很快,她觉得有些疲倦了,便停了下来养精蓄锐。 在她止息后,宫千然嘿嘿一笑,埋着的头抬起,看着羞怯怯的女人,配上那喘息的起伏,如此诱人神色,真想好好欺负一下。 这次,他的手大胆抚上那美妙的曲上,食指按在坚果上揉弄,引得她一阵颤抖和嘤咛。 他索性坐在女人身上,压着她的腰令她依然难以逃脱之余又能得了个好位置欣赏美景。 江雨晨对上他的眼,心里大叫不好。 男人的黑眸中邪气十足,唇角扬起诡异的弧度,让她不由想起了鬼哔眼镜要吊打某人的表情,md,谁来告诉她刚才的纯良精分男去哪里了!? 她不过是一时大意,作茧自缚,也没想到宫变态这样趁火打劫,毫不顾后果。 “你..不许乱来....不然我就立刻把你赶出门,收拾包袱搬走。” 野生动物即使可以服从人类,可惜,始终有时候会野性难驯,就像很多意外事故,藏獒也会咬死主人,更可况,在她身上的是一头狼。 人说,狗是人类最好的朋友,而狼是狗的祖先,在人类的长期驯养中而得来的,可是有一些天性始终是人类难以驯服的,那就是....狗和狼都不会服从比自己弱的人。 而现在,一只被捆的鱼干女的气势更是弱爆了!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压抑了这么久,不,特别是一只鬼畜对一个女人压抑了这么久,得此良机,怎可能不作反,以下犯上。 “雨晨说的不乱来...是指那一方面?” 江雨晨的智商跟不上已经鬼畜化男人的阴谋,直接说出心中所想:“当然是啪啪啪!” 闻言,宫口口脸上的笑容放大,江雨晨立即也心感不妙,可是对方不给她机会修正,瞬间压了下来,堵住了她的伸诉,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灼热的男性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呼吸里皆是他情与欲的占领,身上的大手肆无忌惮捏着,挑弄着她的理智,逼得她乱了思绪,张开了口同游交缠。 过了一会,男人已经不满足于此,拉了拉,发觉怎么也无法拉达更底的诱人位置,遂**着她那曾经受伤的敏感耳垂,直到女人目光迷离,在耳边哑着声诱惑着她:“我就摸摸你,不做。” 江雨晨羞窘的轻喘着,微微睁开了眼眸看了他一眼,颤了颤睫毛又缓缓闭上了眼,在他起来拆解被子,她被吻得七荤八素,全身无力的任由他动作,直到肌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她忍不住瑟缩一下,在被温热的手掌碰摸时,更是惹起阵阵的战栗。 “不要这样....”她觉得自己快要把持不住,成为欲.望.的.奴.隶。 可是事情已经开了头,男人又怎会轻易的结束。 他轻笑一声,将上衣推得更高,埋首品尝正颤动着的果实。 她身子一僵,感觉胸前传来一阵湿热,瞬间像一道电流窜过身体,麻麻酥酥的,令她不知所措地推了推他,却没有因而得到解脱,反被咬住了要害,同时,膝盖位置上有一样炙热的硬物顶着,江雨晨想也不用想都知道此乃宫口口的小兄弟,骇然惊觉此等□□一点也不舒爽,于是心底马上打了退堂鼓,想要临阵逃脱。 不料,在这个仰卧起身动身中,膝盖连带一曲,一不小心击中了将军,将军阵亡,完。 42.秘密 寒暄几句,江雨晨点好的早餐,先把袋子交还给他,颜司明没有点算,似乎十分信任地没有打开看一眼,直接将袋子放在一旁,一点也不关心似的。 食物很快就送上,待服务员走开后,颜司明才悠悠开口:“那天,你没有跟我离开后,我在s市待了两天,也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也就回来了。” 江雨晨喝了口橙汁,觉得味道略酸,直让她禁不住微微敛眉,于是啃了吐司中和一下味道:“那你也不用辞职这么夸张?” 闻言,颜司明神色复杂地望着她,沉吟了好一会,才道:“本来,我是想与你一起离开,然后再到另一个地方生活,重新开始,只是没想到,始终还是晚了一步。” 她垂下的脑袋:“对不起。” 颜司明微微叹息:“罢了,你不用觉得对不起我,既然这是你自己的决定,我会尊重你。” 她点点头,道了声谢,想起了什么,坐直身子又问:“关于你的工作...我可以.....” 颜司明抬起了手,打断她的说话:“我以前的工作,你不需要关心了,既然已经辞了职,我也没打算回头,而且,现在我开了一家小公司,虽然目前正在起步中,可日子还是过得不错,你不用担心。”说着,他从从卡片盒里抽出一张名片递给她。 江雨晨接过,一看:“猎头公司?” 猎头公司就专为大公司企业寻觅和招聘高级人才的中介公司,尤其是一些管理高层及专业人才,而颜司明虽是在人事部干了这么多年,多多少少也认识不同位置的精英,虽然公司里不少人都说他阎王,可正正这份铁面无私使其形象不错,至少值得信赖,所以这份工作的确挺适合他的。 思及此,江雨晨就更加放心了,也难怪对方比以前的气质有点不同,可能,是因为当了老板的关系。 “要是你想要转工作,也可以来找我,相信微笑集团的总裁秘书在商场上也很抢手。” “嗯...”江雨晨尴尬的笑了笑,不知说什么好,因为,她总觉得这句话带着深深的恶意。 一时之间,二人气氛沉静起来,颜司明端起身前的咖啡杯,听着咖啡店内播放着悠扬的音乐,轻抿一口后,没有放下杯子,侧着头看向窗外的街景。 江雨晨见他目光一顿,嘴角勾起了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彷彿看到了什么。 顺着他的目光,偏头望向窗外的风景,这一天是星期六,虽则时间尚早,但这个时侯街上已经有不少人走在街上,很快,江雨晨已经从某个路人的惊吓的反应中,找到了颜司明浅笑的原因。 就在相隔一条马路的大树上,似乎有什么东西的存在,令这个没事往上看的路人做出白天见鬼的表情,脚步不稳跌倒在地。 周围的人也被这个路人的意外动作弄得四散而走,甚至有人用怀疑的目光看待,不过很快,地上的男人拍拍衣衫,自己爬了起来,一个人对着树梢猛地点头,然后跑着离开。 江雨晨嘴角抽了抽,好像知道了树荫里藏着什么东西。 颜司明收回目光,哼笑一声,轻轻放下了咖啡杯,不紧不慢的说道:“老实说,认识你之前,我绝不可能会想到他是这样的一个人。纵使有那么一点远房亲戚关系,除了在公司,也在一些场合上跟他相处过,对待所有人,他都是一副友善的态度。当然,我知道这只是一个表象,因为他的笑容里根本没有情感,甚至可以说是冷漠,就像舞会上的绅士面具,眼睛空洞得很,仿佛没有了灵魂一样。由于接触不多,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长成这样,在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我在心里更兴幸自己不会笑,因为这样就没有人逼自己笑,后来,你出现了......” 他抿了抿唇,静静地望着发怔的她,黑眸深沉如海,继续说下去:“ 起初,他的确待你如常人般,所以我也没多注意你这个秘书,直到后来,就在一年前,我们有好几次在大堂遇到时,我就觉得事情有点不寻常,虽然你们话题来来去去都是一些天气和工作,可是他的笑容却比平常更加夸张,那时候我猜想,要不你是商业间.谍,要不就是想跟你上.床,所以才待你的与他人不同,于是,我对你也因而多加了留意,不知不觉之间,我......” 说到这里,颜司明顿住了,似乎有些说不下去。 “嗯?”此时江雨晨已经忘记了外面的那只生物,握住玻璃杯的手紧了紧,等待颜司明接着说。 不过,颜司明在无声的叹息后,好像隐没了一点内容,直接跳到另一段话里:“在沙滩别墅时,你提起了房间出现的人影,最值得怀疑的是在那个圈里名声放荡不守规矩的凌影洌,其次就是他,然而,在回来后一个多月里,他对你的态度似乎特别冷淡,所以也就没有再多细查,直到有一天,你们关系忽然异常亲密,同进同出,整座大楼的人在谈论你们,觉得你们在一起了,可我不相信,因为...当站在一起的时候,你脸上的笑容牵强得很,跟你平时的虚笑是不同的,只可惜,我在那个时候....才把事件前后连串起来。” “我翻查了打卡纪录,才看出你们每一次的打卡时间实在太巧合了,更可况是一个总裁比秘书还要早到达.......一直以来,他都是一位把自己藏得很深的人,我纵然知道对方表里必定不一,却始终没有想到他如此疯狂。” 关于这个“巧合”问题,江雨晨一直都没有注意到,直到刚才那一刻,她都不知道原来宫口口闲到这个地步,天天跟自己在大堂巧遇。 颜司明见她神色微惊,但很快又恢复,不由加深了眸色:“从你异常的行为里,我觉得你是极不愿意的,定是被强逼的,你知道吗?那日在咖啡厅里,你的脸色有多苍白,望着你回握他的手承认恋情,我又有多难受,然而,我不敢直接戳破这事,一来你是为了保护我,二来,我知道你不会甘心于此,不久必定会有所动作,便没有当面说破,免得打草惊蛇。” 说到这里时,颜司明的咖啡虽然仍然过半,却已经微凉,他让人换了一杯热咖啡,搅了搅杯子,让热气散发:“可是,最后.....我还是忍无不住了........” “嗯?”江雨晨不明白颜司明为什么忽地这么说,见他半垂着眼帘,目光停在杯子上方腾升的热气上,半边的脸在阳光的影射下,阴影部份显得他神色有些晦暗莫名。 “那日....在你们出了咖啡店后,因为担心你被他伤害,所以我暗地里跟着了你们,后来,看到你被他拉入了窄巷,知道定是要责罚,可实在不好跟上去,于是我跑进了隔壁的建筑内,在天台里观看你们的一举一动,直到....看到他在装受伤倒地引你落网时,我再也忍无可忍,随手拿起了一个花盆掷下......” “你.....”江雨晨惊愕的看着他,似乎不敢相信这一个事实。 他抬眸看着她,目光坦然,除了唇角含着一丝苦涩的味道,声音依旧平静:“你一定觉得难以置信,说实话,连我本人也不敢相信,因为我非常讨厌伤害别人,可事情就是自己做了,这是无法推脱的事实。” “那你为什么现在说出来....其实...你可以把这个秘密藏在自己心里,这样一辈子都不会有人知道。” “因为一个人在心里藏着实在太苦,我决定与你分担一下,免得憋在心里夜夜睡不好。” 江雨晨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心中为自己害他成这样而酸涩着,又不知道如何安抚这个已经受伤的灵魂:“嗯,我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别人,你放心。” 颜司明轻轻摇头:“其实,我觉得他知道。”见她毫不知情,他接着道:“在宫千然回复记忆后,他来找过我,言语间,似乎已经在为事件的因由作出调查,以此威胁我说出你的下落,当然,当时他仍然不确定我们有联系,所以未有加以追逼。” “后来,眼看形势不对,我也来到了s市找你,只是没想到被他捷足先登,在这短短的日子里得到你的认可,而你,也选择了这个危险的男人......” “我....” 他端起咖啡小抿了一口,让味觉把心中的苦涩遮盖:“你不用觉得愧疚,因为这是我的决定,结果无论如何,我也希望你能幸福。” 江雨晨直起了身子,郑重的点头。 颜司明朝她微微一笑,温柔地注视了江雨晨几秒钟后,又看向窗外的树影:“时间已经差不多,你也快回,不然他恐怕忍不住让人弄把枪来,在树上一枪了结了我。” 江雨晨愣了片刻,冁然一笑,拿起了手袋,说:“放心,现在我才是老大,我出去教.训.教.训.一下他,不让他欺负我的朋友。” 他朝她挥手,示意对方快走:“那我在这里多坐一会儿,看看风景。” 江雨晨走了几步,又转身看了看他,挥手,然后拿着在结好帐后才脚步轻松的出了门口。 颜司明转过头,向窗外对斫马路的树梢举杯,耐人寻味的笑了。 43.树上千的小精灵 此时已经踏入立秋时节,气温已经微凉,但不知为何,这个城市路边的绿化物都是常绿植物,无论春夏秋冬,这路边的树木变化不大,最多的变化就是春天的叶子嫩绿一点,彷彿要把城市打扮成一个不变四季如春的地方,期骗市民对于真实的感受能力。 然,从另一个角度来想,也许,设计者是想令城市更容易打理。 只要拥有眼睛,能够看见事物,无论人与动物都会禁不住由视觉主导了感观,就像人见到暖色系的环境会产生偏差兩度的错觉,反之见到冷色系就会感觉温度下降。 可是,仅仅这兩度的偏差,世界已经能够产生大大的不同,有一些人会因天气预报而決定穿多少衣服,有一些人则不会看,用身体判断,而有一些人,是不碰到板也依然如故。 当然,人类是复杂的生物,心境和心态都会因为变动而改变,就像四季的日里子,只要用心感受,每一天都会有所不同。 有些事,有些人,无论四周怎么唱好卖好,总会有人知道从中的怪异之处,然,他们不会说出来,把真正的感受藏在心里,然后悄然离去。 ............... 一阵清风吹过,卷起了地上几片落叶,江雨晨穿着深蓝色的薄风衣,下意识拢了拢衣领,看了看红绿灯,以轻快的步伐走过了白线,翻飞着衣角来到树下。 她没有抬头,故作不知,暗笑了一下,拿出手机向宫千然发了句短信,问他在哪里? 树上一阵沙沙声后,她收到了回复,宫千然说自己在回家路上。 “哧...”她笑了笑,转身走进了路边的服装店,一直背着门口挑衣服。 宫千然趁势小心翼翼地从树梢上爬下,这是他人生第一次爬树,比想像中难度高出很多,所以早上的时候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成事,当然,那时候街上店铺未开,没有人见到男人爬树的奇景。 正所谓,上树容易下树难,纵使想一秒跳下来,可他能力有限,忍受着路人们奇异的目光,心里一边咒骂对面的男人,缓缓的往下爬。 他是相信江雨晨,可是,他完全不相信颜司明这个男人呀! 万一对方在她杯中下了药,将人掳走,失去了定位器的他,如失去了一眼睛,到时候往哪里找人呀! 只要想到女人被囚禁的画面,还有被綑绑,哭泣的脸,他就觉得自己此时实在做得太对了! 忍耐着把那些不堪的画面成为自己专属的小冲动,他好不容易的抑制住把人绑在家的想法,为了增加彼此的信任,偷偷藏在这个极佳的地点监察,以此保护她(大雾)。 可恨他不会唇语,看着二人聊得这么投入,自己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无能为力,他多想冲过去分开他们,把女人拖走,找个无人地方,然后占有她。 咳,当然,为了将来幸福着想,他一直在树梢上忍耐。 失策,实在失策了。 他怎么忘了提早在咖啡厅内安装偷听器呢? 如果刚才他中途爬下来,潜入咖啡厅偷听,恐怕很大机会被女人发现,不过,也不知道颜司明是否有顾忌这点,昨夜才提出见面地点,杀他一个措手不及,亦因如此,他才不得不早早来到这条街视察环境。 宫千然觉得自己隐藏得很好,起码比上一次小树丛好多了,除了中间的路人小插曲,惹来女人关注外,直到现在都还未被发现。 应该....如果颜司明没有告诉她的话.....而且看她的反应如此平静,许是不知情。 还差一米,差一点就到地了...... 他见到女人已经挑好了几件衣服,正转身对店员问意见,再转多一点就会见到自己,思及此,宫千然立即放开了双臂,跳了下地。 长时间的屈曲身体让他脚有点麻,落地的一刻,脚步晃了晃,很快,他找到了平衡,站直了身体,拍了拍身上的脏污,迅速把衣服整理好,向咖啡厅里一看,里面的男人已经不在了,转身,抬起脚向前迈进了服装店。 原先江雨晨是打算装作在看衣服,中途出去人赃俱获,可也不知道是否因心情好,还是女人都喜欢看衣服,看着看着,竟有些不舍放下手。 不过江雨晨很少犯选择困难症,不到五分钟已经挑了两件衣服打算结帐,打开手袋正掏钱包,就被人从身后圈抱,下颔抵在她的肩膀上。 她轻叫一声,发觉自己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瞬间又冷静下来,没有出动手肘攻击。然,对上柜台里店员那双弯弯的眼睛,看来是刚才收到了某男的提示装不知道,帮助对方突袭成功。 江雨晨被那店员的目光弄得脸颊不由发热,挣了挣,身后的人松了一只手,没有完全放开她,从衣袋里拿出了一张信用卡,递给店员:“我来付款。” 店员笑容一僵,有些尴尬说:“这位帅哥,不好意思,本店小本经营,没有办法刷卡......” 江雨晨心里白了他一眼,自己从钱包里付了钱,转身,看向受到帅不过三秒的打击的男人。 这时候,江雨晨才发现店员笑的真正原因。 此时,宫千然的头发上沾着一片小树叶,与整个贵公子的形象相距甚大,看上去有些滑稽。 她抬手替他把小树叶拿了下来,举在他眼前,手指夹着叶柄转着墨绿色的小叶片,好笑地问:“你家里的人都像小精灵般住在树上吗?怎么?家里的事处理完了吗?” 闻言,宫千然清楚江雨晨已经知晓了自己的躲藏,被这意味不明的笑瞇瞇望着,他把眼光移开,有些不敢面对,摸了摸后颈,脸上染上了些许红晕,嗯了一声,厚着脸皮,为了奖励死撑下去。 江雨晨睨了他一眼,拿着装了衣服的袋子走了出去,宫千然两三步跟上了她,在她身侧抢过袋子替女人挽着,讨好笑着:“雨晨一定累了,要我背你回去吗?”说着,走到她前面背对着她蹲了下来,双手朝后,手心向上招魂似的让她安心上路。 她想不到男人一大早去蹲点,当了这么久特务,精力还很充沛似的,果然,鬼畜之力不容小看。 轻叹了口气,又按了按额角,她无奈道:“不用了,我们一起走。”说着,越过他快步走。 很快,宫千然又追了上去,拉住了她的手,指尖轻挠,在女人手心上画圈圈:“雨晨不要生气嘛,我只是担心你有危险,所以才暗中保护。” 江雨晨看他这副撒娇模式,就知道对方肯定没有悔改之意,甚至还觉得自己正确万分,合情合理,而且,什么“暗中保护”,用这字眼形容真的没问题吗? 这货妄想症似乎比想像中严重,根本没药可治啊。 手心被对方挠得痒痒的,她握紧了这只作乱的手,回身看去,男人无辜的望着她,眨眨眼睛,问:“今晚还会有奖励吗?” 江雨晨本来是打算请他吃火锅的,不过由于他作死犯禁,那顿火锅的钱已经被她花在刚才那两件衣服上了。 “当然没有。” 宫千然抿了抿嘴,垂下了头片刻,又猛地仰起脸,眼睛闪闪:“那么...要惩罚我吗?” 江雨晨:“......” “听说古代有一种刑罚是把犯人身上的衣服脱.光,再施以严刑,使其觉得耻辱......” 江雨晨被他惊世骇俗建议吓倒了,立即摔开了他的手,彷彿遇到露丁痴汉,头也不回,拔腿就跑。 啊,她一定是疯了,竟然跟这个变态一起......听说神经病可以传染,不..不....她不要当神经病,她应该还有半斤节操剩下的,不可以再这样流失,要知道,节操这样珍贵的东西,就像“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再丢下去就没有了! 她需要一个人好好冷静一下,思考人生的意义。 “雨晨...雨晨!”宫千然被她突然的举动弄得愣住了,不过几秒钟后,他回过神来大步跟着跑,不到一多米已经追上了对方,甚至还轻松的一边跑一边迎风说话:“雨晨你要去哪里?这么急的.....是不是刚才吃错了东西,想上洗手间吗?” 江雨晨望向右侧的男人,因为速度与风的关系,他柔软的短发风中飞扬,配上这俊逸的脸,灿烂的笑容,简直如光环加身,一点也不似会讲出这种离谱的说话。 “神经病!我要冷静一下,别跟着我。” 可惜,鱼干女由于常宅在家中,体力完全不行,才跑了不到一条街已经没力气继续下去,喘着气坐在花圃边上休息。 宫千然时不时就会被江雨晨以神经病,死变态等字眼形容,已经有了抗体,不再伤心,反而觉得这是亲密的称呼,至于后面的说话,他决定当作被风声吃了,听不到。 “雨晨跑累了,脚疼不疼?”他单膝跪在她面前,捧着她脚踝放在自己的腿上,然后贴心的捏揉按摩着。 江雨晨双手掩脸,这家伙,竟然把少女漫画的神动作毫无羞耻感的在街上呈现,当路人是死的吗? 而且,明明大家都有跑,他却一点气都没有喘,还笑得这么闪亮。 啊~实在太鬼畜了,怎么办,她真的会大丈夫吗? 44.惩罚 江雨晨被凉风吹过后,头脑冷静了一下。 从宫千然手上收回腿,拉着他起来,干咳了一声:“算了,我们回去。” 他不知道她刚才怎么如此失措,不过直觉上觉得有危机,所以坚决跟着对方,不愿她离开自己身边。 如今危机好像解除了,看到江雨晨终于平静下来,还关心自己的膝盖,宫千然就感到心里暖暖的,嘴角更不由流淌出的荡漾的笑意。 ........ 一路上,江雨晨被宫千然那热切的眼神瞅得极不自在,虽多次提出控诉,可这反应在对方眼中就是那么地娇嗔含羞,简直恨不得立即把女人拖进小黑屋圈养起来,从此独家占有,没有他人可以看到她这样迷人的神情。 途中,江雨晨看到街上林立的火锅招牌,想到那滋味,口水不自觉地分泌得越来越多,一小时前才填饱的肚子顿觉不满足,想要更多的味觉刺激。 身边一直搂着她不放的宫千然幻想完激烈的拥吻后,也发现了怀中女人的目光一直盯在车窗外,似乎被什么东西吸引了。 他急忙扫视街上的脸孔,再看她,却无法从中找到联系,于是蹭着她问:“雨晨在看什么?” 闻言,江雨晨转过头,用有些责怪的目光淡淡看了他一眼,又再往外看,闷声道:“没....看风景而已。” 如果他不是偷偷的来,她就不会到过马路走进了服装店,没有走进了服装店就没有花钱买衣服,好了,现在把吃火锅钱都用掉了,又因他没有遵守承诺,这顿值得期待的大餐因而告吹了。 宫千然被她这幽幽的小眼神弄得心头一紧,也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事,只感受到人们常说的女人心,海底针,情绪更是难以捉摸得很。 她不是记仇之人,一般过一两天就会下气,不会旧事重提,思及此,也就只有早上的事惹她不喜。 “雨晨不要再生气好不好?今天晚上我们吃龙虾......” 可惜,他的提议没有得到特别的回应。 吃惯山珍佳肴的宫千然不知道,由于二人一直以来生活根本是两个世界,口味自然有所不同,他觉得最好的,她觉得不错,她此时馋嘴想吃的,他没有吃过,所以根本无法进行联想,反之,心里更觉得有些委屈,不解同样都是食物引诱,为什么别人可以成功,他就只有得到平淡的反应! 二人一路各怀心事,直到下了车,终于回到自己的小区,江雨晨看到远处超市的牌,蓦然想起可以自己做一个穷鬼火锅,虽然比不上外面火锅店来的浓厚,却可慰解一下她的思慕之情。 得到了动力来源的江雨晨此时已经恢复过来,而且能量满满的:“我要去一下超市,你要一起来吗?” “我要!”宫千然见女人脸上神彩飞扬,心中的灰暗也随之一扫而空。 然而,二人来到超市后,当他准备展现自身价格所在的时候,女人却摆手阻止他掏卡:“这一包火锅汤包才两元,你刷个毛线呀。” “你雨晨再买多些东西不就好了?你看,那边有鲍鱼黑松露卖。” 想想那锅里有鲍鱼和黑松露,那画面太美,江雨晨口腹之欲不禁爆降,白了他一眼,只拿了一包麻辣火锅汤底包,豪气拿出硬币,埋单,然后拉着男人回家。 “你出门都不带现金吗?” 回想起自生活在一起的日子,宫千然的确很少用现金,家中日常的食材和用品也是管家先生送过来的,自此至终,他都没有亲身到超市选购食品。 宫千然心中暗恨:“平常有带一点....今天为了方便起见,就没有........” 纸币虽轻,但以他的洗费模式用起来会有点麻烦,而硬币更是不方便,他甚至从来也没有用过。 闻言,江雨晨呵呵一笑,化悲愤为食量,把方便面及家中的一些合适的食材都一把放进了锅里,直到肚皮紧绷才作罢。 ......... 晚上,江雨晨洗好澡后习惯坐在大厅的沙发看电视或是玩游戏消磨时间,没办法,只要坐在床上,软骨头如她就会忍不住躺下睡觉。 一般成人的睡眠时间大约7-9小时,若需要上班,江雨晨平常都会睡八个小时左右,只是每当假期来临,又无事可做的话,她就会睡到觉得足够为止,而这个“充足的睡眠时间”一般是10-12个小时,或以上。 其中,一星期里最好可以在家休息一整天。 而由于宫千然闯入了她的世界,这个星期天,鱼干女自穿进来后第一次有约会,不能在家好好休息,所以在前一个晚上,也就是这一夜,她决定早点睡觉预先补充睡眠。 身心疲累的她打算吹干头发后再等半小时就上床睡觉,然而,宫口口却不愿就此放过她。 “雨晨...” 就在她抱着抱枕歪在沙发上看某歌唱节目,同时已开始忍不住打瞌睡时候,一道身影挡住了电视屏幕,而且语气一改软糯声调,尾音上扬,眼中透着一股坚决之色。 许是被这股肃杀之气感染到,江雨晨脑袋也清醒了一些,坐直了身子一些,困惑的睁开眼:“怎么了?” 见宫千然神色凝重,江雨晨以为他有重要的正经事情要说,可是,变态的想法始终异于常人,特别是江雨晨在困意袭来的时候,脑袋的运转都放缓下来,对于此得行为更是难以明白,也完全摸不着头绪。 宫千然得到了她的目光后,忽地脱下t恤,然后又开始解裤带。 有了经验的江雨晨一个激凌,在下身将暴露之至,立马用抱枕挡住这哔---的画面,喝道:“死变态,你又发什么疯呀,快把衣服都穿上!” 寂静数秒后,江雨晨仍未听到动静,她小心移开了一点抱枕,瞇着眼查看宫口口穿好了衣服没有,岂料,一切并未如所想,她见到男人的赤.裸的胸膛,而且朝她走去。 “宫千然!” 可惜,任江雨晨提高了声量也没用,对方两三步已经来到她跟前,拉起了的一只本来举抱枕的手,逼使其按在他的心脏位置上。 不知为何,左胸上的“耳环”仍旧未除,江雨晨火热的手心可以清楚感觉到金属突兀的存在,弄得她僵了一下,让某男更有机可乘,抢走了手上的防卫盾及虑镜。 江雨晨吓得双眼紧闭,全身向后缩去,脸上也火辣辣的热起来。 宫千然没有理会她的骂叫,一脸认真道:“经过今天的事(大雾),我认真想过了一些问题.....虽说我是为了雨晨你的安存着想,可事实上我仍然是违反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为了维护彼此间的信任....雨晨,来,请狠狠地惩罚我,用你的舌头,用你的玉手..啊...脚也可以的......” 若以前半段的话语来看,江雨晨还有可能觉得此货真心悔改,可是,听到后面的形容,再加上这国王的新衣,她可以肯定,这货是在想啪啪啪! 天啊,这宫口口似乎越来越大胆了,甚至不怕她暴走离开...... 江雨晨此时感到自己的地位受到严重挑战,再这样下去恐怕她的威严更不复存在,从此只能被对方圈养,甚至摆布生活,过着除了啪啪啪,还是啪啪啪的日子。 只要想到将来过着哔---哔----日子.......她再也不能淡定下去了。 怎可以,她绝对不能让这种悲剧发生! 随着肾上腺素的上升,短短在十多秒的时间里,江雨晨脑里的思绪却已转了千百回,思考当下如何重新树立权威,反攻为上。 “你想要惩罚?” 听她口语气有松动之意,宫千然觉得成事机会很大,到时候**...嘿...还不怕没机会扑倒对方。 嗯,想到这多么振奋人心的画面,他就觉得全身热血沸腾,特别是某地方反应更大。 “对,快来惩罚我。”有了早两次的经验,他觉得江雨晨舍不得下手,而且还会投怀送抱。 “那你先转过身去...我...去拿一些工具.....” 工具? 闻言,宫千然虎躯一震,纵有疑惑,可仍是听话转身,等待惊喜。 他听到她拉开了抽柜,在里面找什么东西。 难道绳子?还是蜡烛? 啊哈,真是想想都让人面红心跳。 很快,江雨晨已经找到了工具:“咳,你可以转过来了。 宫千然转身,充满期待的看去,然,幻想总是美好的,而现实总是残酷的。 当看到她手上举着的工具时,男人立即菊花一紧,小心试探此物用途。 “雨晨,你想拿这危险的东西什么?” 江雨晨笑得异常温柔,眼里却充满了恶意,举起剪刀,在空中咔嚓咔嚓地示范:“为了你,我特意找了屋子里最锋利又快捷的工具出来,亲爱的,是不是觉得很贴心?” 他吞了舌口水,微微颤着声道:“可以改用另一样工具吗?我....担心身体会受不住.....” 江雨晨挥了挥剪刀,笑瞇瞇的好心让步:“可以啊,厨房里的菜刀,你觉得怎么样?” “哎呦,我突然觉得身体有点不舒服,需要休息一下,关于这个惩罚的事...我们下次再说!”说着,人已跑到他的私人小角落里,甚至拉起了帘子,缩在被子里躲起来。 “是吗?”江雨晨获得胜利,得意对着帘子说。 “是!” “那好,你好好休息,不要像刚才那样犯病了,知道吗?” 听出她语带相关,充满浓浓的警告之意,为了终身幸福着想,宫千然只得打落牙齿和血吞,不敢反抗申诉,以保护这位血脉相连的好兄弟,共同创造美好明天。 45.约会 成功镇压暴民作乱后,这一夜,江雨晨睡了一个好觉,早上更是自然睡醒,精神奕奕玩了好一阵游戏,也还有充裕的时间梳洗打扮。 暴民,哦不,是宫千然虽然受到了小惊吓,可由于生命力顽强达到鬼畜级别,才一个晚上已经恢复过来,神采依然飞扬的做早餐及做家务,彷彿昨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从前,宫千然的家务量比较大,特别是他刚刚住进来的时候,在江雨晨的恶意破坏下,这房子每个角落都被他花不少时间好好收拾了一番。直到最近,许是江雨晨接受了他,家中乱放的东西都减少了,除了睡房,在大厅及厨房,几乎一整天都能够保持整洁。 感觉到女人愿意为自己作出改变后,尤其这已经深入骨髓的生活习惯,男人的心是感动的。 不过......其实他已经接受了她的坏习惯,而且,在这个家里,要是没有事情做,能夠充分展现自身的价值,地位上也会随之而下降,大大打了折扣。 更甚是,若果太过空闲,他就会禁不住胡思乱想,想去把女人扑倒,吃干抹净。 咳,现在整个房子里,只有睡房是江雨晨的私人领域,虽然内有衣柜设置,让宫千然增加进去的藉口,可惜,也就除了柜子,其他地方都不让他收拾,特别是床铺,弄得他更是心痒难耐。 江雨晨不知道,得不到满足,又没地方发泄精力的宫口口,就是因为这样,最近才如此活跃,正所谓饱暖思哔欲.....更何况十八哔游戏里的男人。 回到当下,二人看的是下午场,加上这段电影是3d大制作,影院里几乎座无虚席。 电影刚播放时,宫千然还算蛮正常,保持一副绅士的气度,似乎是认真看剧情,然而,在故事才开始了不到十五分钟,男人就已经露出了真面目。 他的手叠在她放在椅柄,见她只是一僵,没有缩开,没有拒绝亲近之意,甜甜的一下子握住了对方的手,达成第一个目标。 由于拖手看电影是情侣常做的事,所以江雨晨只是脸色红了红,并没有挣开,很快就把注意力放回剧情里。 虽然电影院里几乎没有灯光,但由于巨大的银幕上照射出来的光影,四周并不算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隔壁的人完全可以隐隐地瞄到附近的人在做什么。 当然,大多数的看戏的人什么都不会做,专心在银幕播放着画面上,只可是江雨晨身边的男人就是异类。 宫千然见她没有不满,心里的小九九又开始活动起来。 起初,他只是用母指在她指间打圈,然,后来开始搂着她的肩膀,让她靠着。 江雨晨觉得姿势有点不舒适,所以不愿意了,再挣了挣,这一次却没有那么简单,宫千然手上暗用力,紧紧地搂着她不放。 “咳.....”她假咳一声,示意对方别得寸追尺。 二人都戴着3d眼镜,尤其在这幽暗的环境里,江雨晨只见宫千然脸容向着银幕,表情认真,对她的暗示听若无闻。 江雨晨抿了抿嘴,最后还是无可奈何的调整了一下姿势,靠着他看电影。 过了十分钟,太空战争开始,那打斗场面,还有特效,简直逼真得让人彷彿身陷其中,投入下去。 不知不觉间,江雨晨的膝盖上放了一只手,而且渐有往上游走之势。 江雨晨心里全是草泥马奔跑...... 还能不能好好看电影!? 这里可是公众场合,他到底还要不要脸?真以为人不要脸就能天下无敌? 今天早上,她因为心情好,所以穿了裙子,然而这口口狂却“乘虚而入”,觉得她会因为人群的压力,像小白兔女主般默默娇羞忍受吗? 呵呵,没想到,经过作夜一役,这男人还是学不乖,这么快就要以下犯上了。 江雨晨狠狠地往他手臀上捏了一把。 “嗯......”她手上的力度不少,加上是奇袭,即使鬼畜体质的宫千然也忍不住痛得发出低低的呻.吟声,不过,放在女人腿上手掌仍旧没有退开。 这声音虽小,却实在**,惹来附近的一些人的目光。 好,群众压力的确是一项强大的武器,就像有些男人喜欢利用这一点当众示爱,也有色狼利用这人性的弱点在车厢进行猥亵行为。 打扰了别人,江雨晨的确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但她也不是小白兔,会对此默不作声,咬着唇任由对方侵略。 什么生活就像强.奸,如果反抗不到,那么就躺下来享受这快感? 这神马的三观,虽教人乐观向上是好事,可,她江雨晨不甘心就此张.开.大.腿,任君采摘,就这样便宜对方。 江雨晨死死按住他进犯的手,而且她今天穿了高根鞋,简直如有神助攻,令这道踩脚攻击更加事伴功倍。 十指痛归心可不是开玩笑的,宫千然这回痛得声音想压都压不下来,他觉得几根脚趾骨节都碎了,双手也缩回来了。 也不知幸还是不幸,虽然这次声音有点大,半个场的人也可听到,可江雨晨是挑着高.潮部份发动攻击的,场内不少人也同时叫出了声,同化了他的惨叫,因而无人再为他试以援手。 宫千然眼眶一阵发红,泪眼汪汪望着她,控诉女人的暴行,可惜,场里放的是3d电影,戴着有色眼镜的江雨晨,在微光下,自然看不到同样被遮挡的可怜眼神。 江雨晨对他微微一笑,举手做出一个胜利v的手势,然两指一开一合,宫千然双腿一夹,耳边彷彿听到了昨晚的咔嚓金属磨擦声。 他不觉得江雨晨会真的咔嚓自己的兄弟,可这不代表对方不会用其他东西攻击,其中让他到现在只要回想起,仍旧会隐隐蛋痛的,就是膝盖突袭事件。 如果对方做出这种不喜的明示,他也不好再继续下去,免得逼得太紧,惹来真正的膺惩,最终导致得不偿失。 “........”嗯,相信机会还会再临,明天会更好,总有一天小妖精会习惯,然后.....嘿.....他就可以....... 江雨晨见宫千然重新坐正,双手交叉放好,没有再动手动脚,安安静静的看电影,似乎终于学乖了,于是也重新把目光放回银幕上。 看着看着,她终于把情绪投回剧情内,而在不知不觉间,也不知过了多久,江雨晨感到肩膀上多了一股熟悉的重量,微微撇过了头,他的呼吸平缓,好像睡着了。 由于刚才的事情,她有七成不相信这个狡猾的男人,想也没想,便将他的头推回去。 受到动作影响,宫千然似乎醒了醒,打了一个哈欠,很快又开始打瞌睡,迷迷糊糊的脑袋朝相返方向倒去,江雨晨看不下去,猛地将他拉回。 他抱歉的向她笑笑,可不到一分钟又睡意袭来,歪在江雨晨身上。 江雨晨这一次没有再推开宫千然,轻轻挪了挪身体,由着他靠住休息,自己继续看戏。 黑暗中,她看不到,男人笑了。 ........................... 这套电影不愧是票房开画冠军,气氛刺激紧张之余,剧情也紧凑动人,而且从中也加入一些搞笑对白,因此,时间在浑然不觉间就流逝而去,踏入片尾字幕。 “宫千然,快醒来啦,电影放完了,大家都散场了......” 四周灯光已亮,江雨晨见男人仍然睡死似的,就拿走了他的3d遮光眼镜,而宫千然也的确被光照醒。 “这么快就完了?”男人刚睡醒的声音有些低哑,他深呼了一口气,按按眉心,然后托好眼镜。 只有在她的身边,感受到她的温度,他才能够如此安心,毫无防备的沉睡。 原先,他的起意确实是吃一下小豆腐,可后来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真的睡着了,而且是昏睡的那一种。 江雨晨一边拉着宫千然离场,一边问:“你昨天没有好好休息吗?怎么这么累?” 他笑了笑,许是刚醒过来,这个笑容让人觉得有些虚弱:“因为我发了一个恶梦......” 江雨晨以为他是指自己用剪刀恐吓的事,撇了撇嘴,没有再问下去,转移了其他话题:“这部电影其实挺好看的,比预告更加精彩,嗯...这样,你请了我看电影,今天的晚餐我请你吃啃**,怎么样?” 见他被自己吓得这么可怜,更可能留下了心理暗影,江雨晨觉得安抚一下比较好。 宫千然知道啃**在江雨晨心中是何得份量,基本上,她一个月就会最少想吃一次。 “好......”阳光已经照进了他的心田,只有她在身边,他才感觉到温暖,不会一个人在孤独的阴暗中胡思乱想。 ................................. 吃完啃**后,二人回到小区已经六点左右,走入电梯,江雨晨听到一阵似曾相识的男声在叫等等。 闻声,宫千然眉头轻皱,快速按上了关门掣,而江雨晨看到他的动作愣了一下,不过脑海中还在回忆这道明朗声音的主人是谁。 就在电梯门缓缓阖上之际,一只手突然插入缝隙,挡住了差一点就紧密合上的电梯门。 电梯门再次打开,男子急忙的窜了进去,一手拿着饭盒,一手用衣袖擦额头上的汗水:“呼....幸好赶上....嗯....谢谢你们留步。” “......”宫千然礼貌的微笑回以一笑,没有人开声,因为他根本没打算留步。而且,这人的外貌.....长得有危险。 “......”江雨晨同样是无言,不过她不是被对方的说话雷倒,而是面前这人竟是许久没见的警渣银炫熙! 银炫熙点上关门按钮,靠在一边,抬起头来:“啊!雨晨,好久不见!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宫千然见此对白,眼睛瞬间瞇了起来,搂上江雨晨的腰枝,无声宣示主权。 “呵呵,在两三个星期前...话说,你怎么在这里?”江雨晨忽视男人在腰上正吃醋而收紧的手,坚持问。 “其实....调派过来这一区后,我是住在朋友家的,可是后来,这位朋友最近有了女朋友,所以我也不好打扰他们二人世界,于是就一个人搬出来住.....就在上一次,我不是帮你捉变态嘛,正好知道这里有房子出租,免了再找地方的麻烦,也能给你一些照应......不过,搬过来后,其实我曾经来找过你,却一直没有人应门...后来我去问司明,他说你去了外地生活,不会再回来...只是...哈哈,没想你回来了....哎?这位是你的男朋友吗?” 叮---! 三人同住一层,里面也没有其他楼层的住客,短短不到两分钟,电梯已经到达。 “是啊,我就是雨晨的男朋友....”宫千然率先含笑回答,说着搂着江雨晨走出电梯,微微转身:“抱歉,时间宝贵,我们想要过二人世界,就先行一步了。” 江雨晨感到抱着自己看男人肌肉紧绷着,看来是生气了,审时度势是她的生存要诀,所以她没有挣开他,只笑笑向银炫熙挥了挥手再见。 “那我下一次过来找你们聊天!” 江雨晨不知银炫熙有心还是无意,现在她只知道,宫口口又炸毛了。 46.礼物 房间里....女人又被壁咚了...... “这个男人怎么好像跟你很熟似的,他是自来熟。”宫千然的脸带微笑,眼神却幽深阴暗,一点光泽都没有。 尽管江雨晨已经反攻为上,地位非比昔日,然,这只是一般情况,如果宫口口要发狂,她自问未必有能力控制。 所以在对方暴走之前,江雨晨必需立即替对方顺毛,为保人身安全。 她主动抱着男人,靠在他怀内娇声安抚:“我跟他真的一点也不熟,就是那一次请了他帮忙抓...人后,就没有再见过面,那时候我也不知道是你嘛,别生气啦。” 宫千然抬起她下巴,俯身就吻上了她的软唇,热切地与之唇舌相交了好一阵,他松开她,对上她迷蒙的双眸,道:“这些事我都知道....我没有生你气,只是心里就控制不住得妒忌跟你笑的男人,也气我自己以前的鲁莽伤害了你。” 他自然知道江雨晨说的是真话,因为,那时候他就是在这个家安装了针孔摄像机,自然知道这事情的大致,还因而躲开了被发现的危机。 听到他的坦诚,江雨晨心里又热了几分,望着他轻轻点头,双手勾下男人的颈脖,缓缓将他拉向自己,同时,自己也踮起了脚来,在对方眉心亲了一下,好笑地说:“知错能改就好。” 得到了关爱,宫千然的妒意下降了一些。 他眸光深邃的凝望着她的眼睛,从那里面看到自己的身影,半响,对她微微哑着声道:“我爱你。” 江雨晨被他深情的目光注视下,心中似乎有什么在倒塌沦陷。 她笑了笑,目光柔和起来,仿佛能够包容一切:“嗯,我知道,我也是爱你的,所以,不论发生什么事,我..也希望你能记着这一点,不要对自己没信心。” 闻言,男人的心被一股热流给填得满满的。 他紧紧将她抱入怀内,轻轻嗯了一声,片刻,又放开了她,长叹了一口气:“真想现在跟你哔--!” 江雨晨睨着他:“.......” 宫千然猛地在她脸颊上偷上一个香吻,在她回神之际已经溜了进睡房:“我先去洗澡!” “宫.千.然!” 可惜,江雨晨咬紧牙关的呼叫没有作用,某男两三秒已经跑进了浴室,然后,五分钟就洗好出来了。 这个男人就只想着跟她做这种事吗?可恶,她决定坚决抵制啪啪啪! 江雨晨瞪着浴室门,大叫:“你想都不用想!”说着,又跺了一脚把自己锁在睡房里。 由于这房子的设计是把浴室设置在大厅隔壁,并不在睡房里,所以裸.着出来的宫口口只能愿望成空,对着女人的睡房门怎么求情求救都没有任何作用,最终,他连进房间拿件衣服穿的机会也不给,只能裸.睡了一夜,等待黎明再来,女人睡醒后下了气原谅自己。 话说回来,他觉得知道虽然讲得有点直白,可是......不约就不约嘛,用不着这样,衣服都不给一件。 呜....他觉得有点凉,特别是嗶的位置,明明盖着被子都有一种漏风的感觉。 卷着被子委屈忧伤的男人不知道,如果他没有讲出这句露骨的说话,女人其实当时已经被他的情深感动,愿意被推倒的。 就因为这多余的一句话,江雨晨那时候的情到浓时的心动瞬间碎成了渣。 可惜,总在江雨晨面前毫不保留的他,帅不过三秒,再一次只能与愿望擦身而过。 ........................................................................... 受了新邻居的刺激,宫千然的心不由得更加急进,虽然他没有做到把人直接扑倒,霸王硬上弓的地步,可是这哔骚扰的次数也频密了不少,而且程度也随之而升级。 “雨晨,这个星期天我们再去看电影好不好?” 江雨晨觉得有点头痛,又是这个问题,她都拒绝了n次了,可宫千然就是坚定不移的重覆问,突破顽固在这个看电影的约会上。 只可是,由于对方有前科记录,江雨晨对这项情侣基本活动犹豫了,甚至怀疑从中有诈。 也不知道宫千然为什么如此执着,江雨晨后来还是烈女怕缠郎,耐不住对方的纠缠,退让了一步,跟他约法三章,不让他在公众场合对她做猥琐的行为。 宫千然听到这个要求,眼睛一亮,立即举起三只手指发誓,这真诚爽快的态度看得江雨晨不得不疑猜自己误会了男人,心里更有点愧色,决定对他多一点信任。 最终,二人又定了星期六去看电影。 奇怪的,宫千然这次没有问她想看什么电影,似乎已经有了决定,而且觉得必需带她看。 江雨晨以为他是想制造惊喜......没想到.....她真的被惊喜了。 星期六,宫千然在一大早就叫醒了江雨晨,让她起来梳洗,然后早餐也没有吃就拉着她出门。 二人才出了小区大门,江雨晨就见到一辆熟识黑色加长版豪华轿车塞在路中间。 她抽了抽嘴角,脚步止住:“不是去电影院吗?用得着用这样的车吗?”不知为毛,她有一种要被卖的感觉。 车内的司机大叔向他们问了句好,然后弓着身打开了车门,请二人上车。 宫千然拉着江雨晨的手,却没有逼她上车,温柔笑道:“其实...我的本家里有一个放影室,这样我就可以二人世界了。” “.......”江雨晨再对金闪闪的富豪世界刷新了认识,膝盖及胸口都中了一箭,一时伤势难以短时间之内复原,只得由着宫千然摆布,来到了宫家大宅里。 她在这所豪宅住过,可那时候,她是给失忆宫鬼.畜当女佣,虽有走动,可由于这个地方太大,她来来去去都是在指定地方活动,所以也不太了解。 过了半小时,二人终于到达了大宅。 绕来绕去了十分钟,江雨晨才终于到达这个私人放影室。 这个空间没有如戏院般大,不过,似乎比江雨晨家的总面积更大一点,这里除了设置了小银幕和投影机外,整个房间的设计一点也不像电影院,反应而且像贵族的会客厅,放置了几张沙发和咖啡桌,四周更有一些很有气派的画作及雕塑,甚至还有国际象棋棋盘在,似乎是供人如果觉得无聊时消磨时间,等待同伴看完。 “雨晨快坐下。” 江雨晨被他拉着坐了下来,望着佣人进出忙活了一阵,咖啡桌上已经放满了丰盛的菜色。 虽然都是早餐,但是配上这矜贵的银器,江雨晨产生了一种自己并不在吃早餐,而是在吃法国大餐。 当然,在这里曾经当过一星期女佣的江雨晨很快就蛋定了,因为她知道,蛋还是蛋,烟肉还是烟肉,贫穷人舌头如她,其实不太吃得出其中分别。 房间暗了下来,电影开始播放,江雨晨愉快的一边吃,一边看。 只是很快,她发觉这是一套爱情电影,而且这男女主角在认识了一会,就啪啪啪的那一种。 这不是爱情动情片,不过,阅片无数的鱼干女觉得这个先哔后爱的剧情有点闷,而当她看到灰姑娘女主有孕的时候......哔.....她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接下来的剧情。 吞下了最后一口沙拉,没了食物的提神,她开始觉得睡意上涌,禁不住打起瞌睡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薰衣草的香气....... 嗯,许是这房间久未使用,因为他们到来才收拾起来,所以香薰味特别浓。 只不过,闻到这种紫色的芳香,她就更想睡觉了。 江雨晨转了转头,看向身边的人,顿时被这男人弄得无语极了。 宫千然居然比她还早睡着,而且睡得那么香! 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挑一套连自己都觉得闷的片子来看,然而,这样也有一个好处,就是...经历了戏院偷袭事件的江雨晨,要提防的口口已经去了见周公,自然安心了不少。 在这张松软舒适的沙发上,望着银幕上的动作,听着沉长的对白,江雨晨的腰骨又弯了弯。 她揉了揉眼,再撑了五分钟,不行了,她已经到极限了。 由于身边坐着一个宫千然,使江雨晨无法躺下,所以,她移到了另一张沙发上,把头枕在抱枕上,很快,在这个惬意的环境催眠下,她也进入了梦乡。 ..........这.是.小.妖.精.的.梦.境.分.界.线............. 江雨晨又梦见了一个海洋,只是这一次,她不是一条鱼,而是一个被人鱼迷惑的人类。 这是一条雄性人鱼,牠的声音很美,有些像琴弦下流泻出的乐章,带着一点微微的低哑, 人鱼忽地将她从木舟上拖进水里,即使只是梦境,而意思也微妙地知道这是梦境,可她依然感觉到那一种被水淹,呼吸困难的感觉。 用力挣开了人鱼,很快,她浮出了水面,顺利得到了呼吸。 然,梦境并没有就此结束。 随着人鱼的消失后,她在海面扑腾了一下,巧地见到了一个岛屿在前方。 正当她划动起四肢前进时,又被一只巨型章鱼捉住了。 巨型章鱼想吃人,用触手缠住了她,而她能够清晰感觉到那海水在自己身上流过的凉意。 即使她想挣脱,可才不到一阵子,她还是掉进章鱼怪的大口里。 47.大餐 江雨晨猛地睁眼,在恶梦中惊醒过来,顺着来源看去,胸前正埋着一个大脑袋。因为她身体在梦与现实间分离时,下意识地微微抽慉了一下,也惊动了在她身上埋头苦干的男人,男人缓慢地抬起脸,在这个昏暗的空间内,在那双眼眸深邃幽深里,闪着迷人的星光,有那么一瞬间,江雨晨觉得自己尚在梦中。 梦已散,她已经不记得梦里的人鱼长什么模样,但是当对上这双星眸时,她不由呼吸一滞。眼前的俊脸感觉就像梦中的人鱼,而这一次,她不会再被迷惑。 梦乡里,江雨晨使不上力气,所以挣脱不了这些捉住自己的生物,不过她不是容易放弃的人,这次,自然也是全力以赴,二话不说,一拳招呼上去。 拳头与脸颊相触的感觉让江雨晨有了真实的感觉,再加上随之而起的痛叫声,终于发现自己已经摆脱了梦魇。 身上的压力消失,一身得以轻松,她腰上一个用力,右手撑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一个长长的呵欠后,也就大致清醒和知道刚才这男人在做么。 难怪发恶梦了,原来是被压。 她看向已经倒地的宫千然,对方这个时候没有戴眼镜,正捂着脸,双目泛起泪光控诉她的暴行。 “......” 江雨晨忽视这哀怨的目光,拉好了身上衣服,想了想,越来越觉得这是死变态的大阴谋。这饱餐后的犯困,舒适宽敞的沙发,沉闷的电影,带有安眠作用的香薰....四种东西合起来,攻击力实在太强了。 幸好她比较容易醒,不然,呵呵呵,就是像小说般被啪了才幽幽醒过来。 被漠视的宫千然的垂首,心里捶了几下地,暗暗婉惜不已,一咬牙,抬头时睫毛如蝉翼般簌簌颤抖了几下,让湿意浸染眼眶,又是一副脆弱无辜状:“雨晨...” 江雨晨淡淡斜睨了他一眼,不发一言的起身往外走。 才迈开的步子,见对方要要扑过来,她准备加快脚步,然,脚踝依旧不幸地被捉住,而且是两只腿都被圈着。就因为这蓦地的一拖,江雨晨身体立马倾斜,站不稳,整个人失重向前扑倒,手虽先着地缓冲了不少,但随之登陆的脸也拯救不了太多。 “.......”鱼干女此刻成为了真.鱼干,啪的躺在地上,脸朝下,贴着昂贵的波斯地毯。 宫千然只欲留下她,没想将人误伤,心中一慌,急忙松手,上前扶住她的肩起来:“你没事!” 江雨晨五官分明,鼻子挺直,身材玲珑凹凸有致,着地首当其冲就是这些突出之处。她感到自己似乎是受到了内伤,除了胸口传来的痛楚,鼻腔里更有一阵湿意涌出。抬手抺了一下,瑰红沾上了手,脸色也开始难看,尤如下起了阴雨。 宫千然忙道歉,焦急的掏出了手帕帮她擦,下一秒却被狠狠推开。 他想去再伸手为她擦干净,可对方身上充斥着生人勿近的怒气,怕再惹人生厌,逐颤着声道:“雨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害你受伤的。” 江雨晨心里知道是意外,可怒火仍止不住蹭蹭冒起来。她一捏住鼻翼,抬首瞪向凶手,此时,因为宫千然没有用手捂脸,那红肿刺入她的眼帘,看到了刚才被拳头攻击而造成的伤痕。 她呼吸一窒,心中的火就像得不到氧气支撑熄灭了。 见他手足无措的样子,江雨晨皱眉哼了一声,抢过了他手上的格子手帕,自己擦了擦鼻子,血已经不流了。 “我没事。”看到他脸上的伤,江雨晨觉得自己这一遭难可能是报应。刚睡醒时,她没注意刚才手上的力度,时至现在摔醒了,才知对方伤得颇重。 “我去安排医生来看看.....”自她愿意用自己的手帕,宫千然知道已经得到原谅,可见她鼻头都跌红了,人中位置拖出的血渍让他更是难辞其咎,即使被饶恕都愉悦不来,只紧张地拿电话叫人来。 “不用了,都说没有问题。”江雨晨按住他拨号的手,憋了憋又说”:“不过,你可以找医生看看你脸上的伤。”在她的思想中,一般都是自己无法自理的大事才需要看医生。 听到对方关心自己,宫千然更觉自责。他放下手机,握起了她的手抚在微痛的脸庞上,感受真实,望着她认真道:“对不起。” 江雨晨嗤笑一声,手上用力一按,刺激着宫千然的痛感神经。虽则痛,可他没有痛叫出声,不避之下也只倒抽了一口凉气,然后疑惑地看着她。 她无奈摇首,用指尖点了点对方额头,不由问:“你好像很能忍痛的样子。” 宫千然身体微微一僵,双瞳涣散了几秒钟,似乎想起什么回忆,但随即又挂起了像棉花糖般 笑容,脸颊蹭着她的手心,一脸心满意足:“嗯,我很能忍的,所以,雨晨可以放心的揍我,我不痛。” 不知为何,江雨晨在他的反应中感到一丝伤感,她膝盖一转,直起了腰将他搂住了他入怀中:“我不打你。” 他回抱住她,嗯了一声,二人沉默片刻,江雨晨想起叫他处理一下脸上的伤,却发现男人脑袋又在柔软间磨蹭起来。 “宫千然,你是欠打吗?” 人是贪婪的动物,他们的**的无尽的,得到了想要的,如愿以偿后,也许会知足一段时间,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很快就会开始忘掉初衷,不满于现状,出现另一种渴望。当然,每样事情都有好坏两面,说到贪求,自然也有好的一面,就如人类的进步,正正建基于这些“不满足”之上。 亦因如此,宫千然即使已经达成心愿,与她同住一屋,住进了江雨晨的心里,又得到了亲吻、拥抱和关心,径自幸福了一段时间,他的心又禁不住大起来,想要更多来填补心中的那个空洞。 纵使身下已是满满的宝藏,可贪心的巨龙守着守着仍觉差了点什么才得以完满,这个问题没有困扰很久也得到了答案,这次,巨龙想把女巫压在身下。 “雨晨,今天晚上我们出去吃饭好不好?” 由于江雨晨经常缩在睡房里,而且都关上门,只有少量时间在外间活动,大大影响宫千然亲近的机会,所以不日前,他在大厅设置了一部体感电视游戏机,诱她在窝里出来方便谈心增进感情。 其实,在一个人生活的时候,江雨晨也经常在大厅出没,可是后来宫千然加入后,她就减少了不少躺沙发时间,反之再床上的时间加长。对她的生活模式了若指掌的宫千然自是察觉到这一点,因而更想要戳破这一个不上不下的局面。 在他的认知里,男女通常要么是经历一番生死,要么就是坦身相见结合为一,相方感情才会快速升华到了另一个阶段,更加亲密无间,同床共枕不是梦。 前者,不好办之余,江雨晨做事更是一向难以预计,也不好愚弄,容易被发现。万一出了意外,受了伤...真是想想;都心痛。因此,后者自动荣升,以开辟他们的新里程。 “哎?为什么?”现在时间已经下午四点有多,准备时间充足,可江雨晨正在玩新游戏,玩物丧志中。 宫千然托了托眼镜,金丝边框折出了一道精光。他没有解释下去,只诱道:“很久没有品尝大餐了,我们去。” 江雨晨听到大餐二字确有心动,可又实在舍不得放下手中的控制器,继续她的通关大业:“要不明天再去。”她想努力把游戏尽快完成,好放下心中牵挂才外出。 “我想今天吃。”宫千然忽然有些后悔买了这游戏机给她,要是以往,江雨晨都对此没什所谓,现在却被游戏机扰了心智,对自已更为忽略,有时候跟她说话的时侯都听不到,完全迷了进去。 游戏目前正在对白中,可看可不看,江雨晨放下控制器,望向语气不对的宫千然,见对方神色如同声音般执拗,似乎不好敷衍,再加上,在这带着幽怨的眼神下,她真的难以忽视之,想了想,最终作出让步,点头道同意。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江雨晨在超出计划时间半小时后,即使游戏未完,可在对方一再催促下,只得不舍的把游戏存了档,换了一身衣服跟着他出门。 入夜,二人正好来到一家六星酒店,在经理的迎送下乘上了电梯,直上酒店顶层。 这是一家享负盛名的酒店,内有一间最近荣获米芝莲三星级的餐厅,因而即使价格非同一般,仍有不少人慕名而来,如果是晚市,甚至需要差不多一个月前预约才有位置。 所以,当宫千然带着江雨晨来到这里时,她顺其自然的联想到这家餐厅,也明白了对方刚才有些强硬的态度,心里更是甜甜的。 然,当电梯门打开,江雨晨才发现眼前的景象与自己所想的完全不同。 48.Cheers 江雨晨见到这“餐厅”的雕花白色大门已敞开,门边站着两个礼宾员弓身致礼。当然,这些都不是一个问题,最大的问题是...前方不是一家餐厅应有的格局,即使再华丽,这装潢与摆设无一不显示这里是一间酒店房间。 自二人走了进去,大门也随之而关上,此时,这个宽大的空间只有江雨晨和宫千然。 江雨晨立在水晶吊灯下,环视着这个总统套房的大厅,一室的富丽堂皇让她不由觉得有些眩晕感:“你订错地方了。” 望着落地玻璃外的泳池与城市夜景,她隐隐知道这男人想干什么。 自从那日赠君一拳后,对方好像收歛了一阵子,没想到....才不到几个星期,又再死灰复燃。 宫千然听她语带不善,拉着江雨晨坐下来,一边帮她揉按着太阳穴放松,一边讨好笑道:“这里地方清静,比较适合我们二人世界嘛。” 江雨晨舒服地轻闭双眼享受了片刻,靠在椅背上,脸朝上,深呼吸,又再轻叹:“好端端的,感么弄得这么夸张,而且,在家里不也是二人世界吗?” 说到这里,宫千然脑海闪过把游戏机摔成渣的画面,不过,他霎眼回到当下,将手移到女人肩膀按摩,将预先准备好的话语说出:“其实我...原本是想替你补办一下生日,本想给你惊喜,可是见你上来后反应淡淡的,也不好意思开口。” 原江雨晨的生日早在半年前已过,那时候她正刚到s市生活,早早已经忘记这个无什关系的日子,即使在这个世界里生活已经两年多,如果现在江雨晨的生日日期,她也只有大概记得是五月初,至于准确的日子还是需要身分证的帮忙。 所以当宫千然提到江雨晨的生日时,鱼干女才记起这件事情。心里虽然微微苦涩,但见到对方原来是为了此事,莫明觉得自己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实在太不应该。 她抬手抚上他的脸,以葱白的手指描绘一下两片薄唇,直至对方喉结一动,伸舌舔舐,她轻轻一笑,指甲若有似无刮过他的喉结,来到衣领口,勾着他的衬衫钮扣,扯下,引领对方俯身向下贴近,微启唇瓣迎接。 江雨晨仰头以椅背作支架,与身后的他唇舌交缠,起初,她会按住对方不安分的手,后来被吻着没了力气,只得任由吃便宜。 叮当~~~ 正在投入的二人闻声同时一惊,立马分开了,然后整理衣衫。宫千然没有什么好整理,只拾起跌落在沙发上的眼镜,戴上,望着江雨晨红着脸慌乱的拉上大圆领口,遮回胸前的美好春光后,按奈着心中的渴望,替她顺了一下头发,才让服务员进来。 几分钟后,服务员目不斜视的摆好了佳肴,为二人倒上红酒,弯身道了句“请慢用”才缓步走了出去。 大门一关上,男人立即恢复禽兽的真面目,正面扑到江雨晨的身上又开始动手动脚,探衣深入。 可机会总是来的偶然,如果没有及时把握,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它溜走。江雨晨本来就只是想跟他接吻而已,后来的放任也是一时意乱情迷之作,现在冷静下来,对于宫千然如狼似虎扑咬自己并没有顺从,而是推开了他,径自享用眼前的大餐。 “吃吗?”江雨晨久不见宫千然有所动作,逐叉了一口芝士烤生蚝给他。 宫千然挨近,搂住她的纤细柳腰,笑瞇瞇张口接受对方的投喂。 虽则说机不可失,刚才的江雨晨的投怀送抱是意料之外,可是他相信,除了紧抓机会外,成功者更是可以创造机会。 他举起酒杯:“cheers。” 四周灯光幽暗,充满浪漫情调,桌上烛影摇曳,照得他一张俊脸更加迷人,乱了江雨晨心跳的节拍,她举杯与他碰杯,酒未入口人已有微醺的感觉。 江雨晨不喜欢酒的味道,即使与身边不少朋友喝酒,那种涩味始终无法习惯,所以她除了应酬上会喝上几杯,私下机乎不会喝酒。 然,当她浅浅的呷了一口,味蕾上一阵清清浅浅的涩甜荡漾开来,浓郁的果香充溢齿喉间,诱人再尝一口。 “这是什么酒?” 宫千然笑了笑:“这是甜红酒。我想你会喜欢的,所以要了一瓶让你试试。”经他留意之下,他知道江雨晨很少喝酒,多喜欢甜味的饮料,而这种酒,正好以女士为主要市场的,甜度较多,比较易入口,味道讨喜,正好适合江雨晨饮用。 闻言,江雨晨点头:“嗯,蛮好喝的。”说着,又抿了一口。 过了一会,二人吃完了烛光晚餐,宫千然叫人收拾后,拉着她到外面大露台看星星。彼时天气已经转凉,他从后环抱着江雨晨,低下头来,与她耳鬓厮磨,轻声笑语。 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又被他包裹着,被他胸膛上有力的心跳感染到,江雨晨觉得有些热,心脏的口跳动也的同样加快,一阵悸动难平。 “我有些口渴。”她动了动,让他松开自己,脚步略浮的回里面拿水。 不知在什么时候,房间里的服务生已经收拾好桌面,除了酒杯及酒,其他都清理完毕,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她打开玻璃瓶,喝了口矿泉水,感觉凉快了一些,舒畅的叹息一声,转身,却见宫千然已跟着过来,在自己身后一步之距。 由于对方的眼神幽深,再配上灯光的关系,在再浪漫的气氛之下,她还是吓了一跳,忍不住低叫,手抖了一下,瓶子里的水更溢出了几分,浅湿了手。 她抽了张纸巾擦手,又用有一点嗔怪的语气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回去。” “回去?呵...”说时迟,那时快,江雨晨在疑惑之时,瞬间被人扛在肩膀上,水瓶跌落,一声咚的触地,没有碎裂,却是履水难收。 “啊,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江雨晨上身被倒挂着,扭动着身体挣扎,粉拳不断捶打在宫千然的后背上,要求放手,可惜,对方依然神态自若,压根不把她的话听进去,还惩罚性的拍了拍她的臀,摸了一圈,不管不顾的把人带人睡房中。 十息间,江雨晨在一阵天旋地转下被男人摔到床上去,床褥软软的,弹力也充足,在落下的期间,她看见了玫瑰花瓣的翻飞,想要看个真切,已被压下来的人夺了心魂,艷压一室暗香。 一夜燕语莺声后,第一次,江雨晨在宫千然的怀中睡去,不过是被折腾得昏了过去。 两人的型号不符,江雨晨哪里经得起鬼畜的需求。 二轮过后,宫千然再次得以舒发,他满足的叹息一声,拥着昏倒的女人,在她轻锁的眉心印上一吻,又抬手将液痕抺走,然后才闭上眼共眠。 没办法,他禁欲太久了,本来只是打算来一次就鸣金收兵,结果她实在太诱人,禁不住又重整旗鼓,只得再度入城抢夺一番。 然而,男人初尝得娇花的美味后,实在爱得不行,彷彿打了兴奋剂一般,黑暗中的时间流逝慢得惊人,每一秒倒着都煎熬着人,害他辗转难耐,完全没有睡意。不过在摸了女人嫩滑的背肌好几把后,忽地灵机一动,起了身,乐滋滋的将人抱进浴室,帮她“洗洗”身上的痕迹。 不论古今,不少人都爱用水弄醒昏厥的人,江雨晨需然没有被泼,可在受刑后也被水这一样神奇的媒介唤回了魂。 “嗯...”她从懵懂中醒过来,却还未完全清醒,只觉全身无力,某一处火辣辣的痛着,不自觉地动了动。 她不知道,这神智不清的一声呻.吟,尤如惹火烧身,不知餍足的野兽再度向她扑来。 一失足成千古恨,她从来没有如此为一个决定而后悔,如今,她特么tmd后悔了!不过是一时迷了眼,可这个苦却是她承受不来的:“不要...” “乖,很快就好...”对方语气虽然轻柔,可动作并没减缓,反之力道越来越大,而她只能如水面的玫瑰花瓣般随波荡漾,沉浮起落。 费了好些时间,一场风波终于平息,宫千然爱怜地将江雨晨安放回床,在黑暗中手脚并齐的熊抱着她,听着这的平稳心跳声,终于可以安然入睡。 因为生活作息关系,宫千然只比平常迟了半小时就醒来了。窗外天色阴阴的,阳光透不进来,他看了看时间,现在才早上七点半,再看向身边的女人,因为情潮已退,她的脸色更显苍白, 而且眼眸微闭着,似乎又在做什么恶梦,牵动着浓密卷翘的睫毛也不安的微微颤动着。 他顺了顺呼吸,把浊气呼出,平复了死灰复燃的星星之火,穿上的浴袍,下地,拾起了地上的黑色裙子,看着上面的红与白的交融,忽觉心惊,拍拍脑袋,暗骂自己被情.欲一时冲昏了头,忘了娇花需悉心培养,不能操之过急,折损了花蕊就不好了。 但一切已为时已晚,他只能等待江雨晨醒来,听侯发落。 可惜,依然是那一句,想像是美好的,而现实往往是那么的残酷,江雨晨怒火更不是他可以轻易承受的。 49.故乡 经过一夜战火,两军消耗极大,尤其江雨晨一方更可谓损伤惨重,在败战连连之下,损兵又折将,物资短缺,最后生生被饿醒了,而且,在睁开眼的时候,入目便是侵略者的大脸。 宫千然忐忑又期期艾艾的等了半天,终于待得睡美人醒过来,不禁向前一扑,幸福地一手将江雨晨捞进了自己的怀里,还温柔地亲了一口,在她耳边轻声低语:“抱歉,昨天喝了酒,冲动了一点,不知轻重弄痛了你....身体还痛不痛?” 江雨晨只觉全身的骨头都快散了,连手指头都不想动,疼喊叫了一夜,喉咙有些发痛。她身上到处都酸痛无比,尤其是某处私密的地方,火辣辣的刺痛感提示着她勿要轻举妄动,扯动被撕裂的伤口。 一想到昨晚发生的一切,江雨晨更是又羞又恼。她虽然也有喝酒,可脑子依然清醒,更可况酒量比她不知多少倍的宫千然? 这一定又是一场阴谋。什么补偿生日,都不过是藉口,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当时的智商掉在哪里,可笑地相信了他,毫无防备地走进了虎穴,到被吃的时候才知道一切都是陷阱。 在大厅的时候,单是烛光晚餐还看不出里内的阴谋,可是,后来被扛入睡间后,那洒满床上与浴缸的玫瑰花,全都在摇旗吶喊着关于啪啪啪的罗曼蒂克。 当然,她难免也受到了酒精的影响,在气氛之下半推半就的从了他,可后来,在尺寸不合卡着时,她已经大叫停下,欲要终止这一场杀戮,可对方却强行进行下去,挥军城下,誓要一战到底。她知道事已起了头,就很难让人半路收兵退回,可是,对方除了在口头上有安抚体恤,实际上一点诚意都没有,毫不怜香惜玉,甚至任意妄为,杀个片甲不留才方肯罢休。 可恶,实在可恶...... 此时江雨晨已经满腔怒火,见着鬼畜之力的宫千然精神满满,依旧体力充沛的样子,更是一个讨厌嫉妒恨呀。 她忍着痛转过身,背着他,不言不语的闭着眼,将他当作空气的存在,完全忽视之。 宫千然想不到她如此反应,并非羞恕捶他几拳,或其他**上的惩罚,但偏偏,这样子的态度令他最是患得患失,有一种捉不住的惶惑。 嘴角的笑容一僵,他心感不妙,立即下床跑出了房间,几秒后蹬蹬的托着餐盘跑回来,在床沿蹲下身,打开盖子谄谀道:“雨晨,你饿了...你看,我点了一些水果、沙拉、果汁,还有你最爱的炸鸡块......” 江雨晨闻言眉头一蹙,睁开眼淡淡看了他与食物一眼,随即合起双眼,又转身,用被子蒙着头不作理会。 现在已经过了中午,他肯定她会觉得饿,可这淡漠的态度让他彷彿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清醒了几分,知道事情并不能简单平息。他牵强的维持笑容,挨近轻轻拉了拉被子,轻声问:“你是觉得累了吗?我来喂你好不好......” “滚!”宫千然没有防备,在江雨晨愤怒的束力一推之下,始终无法稳住身体,哐当一声,托盘也被牵连跌落,碟子上的食品散在地毯上。 “雨...”他张口欲求原谅。 啪!江雨晨用一巴掌打断他,让他闭上了嘴。不过,许是这一巴掌,江雨晨觉得自己有些过火,逐平静了一些,咬了咬唇,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硬撑着身子,从床上爬了起来。 瞥了瞥房间,见到自己的衣衫被整齐叠放在床头矮柜的上,心情极是复杂。 在她记忆中,第一次的时候对方未待衣服褪去,已经逼不及待的闯入,更在这裙布上发生了交通事故,一个血流成河,一个吐了。而现在,衣上的痕迹已不见,从指间传来的微凉触感,很可能是被洗干净了。 她开了口,哑着声道:“我要换衣服,你出去一下。” 宫千然看着她背上的痕迹,张了张嘴,结果什么都说不出口,默默走了出去在门口守着。 听到关门声,江雨晨深吸了一口气,咬着牙,忍痛坐在床边把衣服穿戴完毕。抺了抺额上的虚汗,她起身欲走,不料双腿一软,身体得不到支撑,往前一倒,下意识想要捉着什么,却不料抓了一盏桌灯,叭啦的摔了个狗啃泥,还被这青花瓷灯座掷中,接下来......在她脑海里闪现幸好已经穿好衣服的感想后,眼前一黑,人就失去了知觉。 这间套房的隔音极好,除非在里开枪或爆炸,一般人根本听不到一点声音,称得上叫天不应叫地不闻之地。 就算是耳力很好的宫千然也对里面的悲剧一无所知,静待了近半个小时之久,才疑虑着叩门打探,得不列回应后再试了几次,才开门冲了进去,顿时呼吸一滞,见到在地上如死尸般躺着的江雨晨。 “雨晨!”宫千然搂着她用力晃了晃,岂料对方毫无反应,四肢无力地垂着,身体冰冷,彷彿一个破败的娃娃,一点生气都没有。 他急忙给她探鼻息,感到尝有微弱的呼吸出入,疯了似的抱着她冲了出去,无论他人过来询问都恍如空气,只紧紧埋在她耳边唸着旁人听不到的说话,期求她快醒过来。 经理见过不少大场面,即使宫总不理不睬,从怀中的女人及其反应也知出了事,马上叫了礼宾车在到门口,把人送上车,然后上房间查看,当看地上完好无缺的瓷灯时,立即有了不详的猜测,心里只能求补拜佛对方没事,醒来后千万不要追究酒店的责任。 ................................... 江雨晨不知道自己昏厥后的事情,她陷入了黑暗不知多久后,在薄弱的意识里只见到一棵歪歪扭扭的梨花树。 她觉得这树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是细思下来,头竟觉疼痛。 渐渐,一树洁白的花朵灿然盛放,花团锦簇,让人彷彿置身四月天里。梨花浅浅,风一吹,拂动枝头颤动着,花瓣随风四处飘零,空气中飘一阵淡淡的梨花香。风静止,花落无声,却见一个老人在树下摆摊,身边伴着一只老花猫。 一些记忆如石子投进了心湖,泛起阵阵的涟猗,牵走沉积湖底的记忆。 老猫本在睡觉,但敏锐地感觉江雨晨的存在,倏得睁开眼睛,碧绿色的眼睛凝望她片刻,瞇起眼睛喵了一声后,懒洋洋的伸展一个懒腰,走向她,用身体磨蹭她的脚,彷彿在撒娇着,又似是在打招呼。 江雨晨抱起猫咪,带着浅浅的笑容抚摸着怀中柔软的背毛:“阿豆......” ................................................. 另一边,江雨晨已被安放在病床上,宫千然一直握着她的手,红着眼眶看着这一张虚弱的脸庞,怕只要一眨眼人就不在,死守不肯愿离去,一刻休息都彷彿取了他性命似的。 林子轩见到这境况,心里实在为二人喊了“苍天啊”三字,然后尝试安慰一下友人:“我们已经替她做了脑部检查,完全没有问题,里面瘀血都没有,估计很快就会醒来,你放心,先吃点东西,留着力气照顾她更好。” 可惜,宫千然对林子轩的精心组织出来的说话毫不动容,一个眼神都不给,只望着昏迷不醒的江雨晨,屈犟道:“雨晨还没吃东西,我要等她一起吃,不然她会生气的。”他的心要死了,彷彿快不能呼吸。他好害怕失去她,从来没有如此害怕过,也没有如此后悔过。 比起上一次失去她,更加恐惧。上一次,即使她逃离,可人还在,只要知道她仍他的世界里,能够远远的看着,多少能慰藉一下这个荒芜的心。而现在,她了无生气的躺着,彷彿魂魄已不在,就算醒过来,也不知人仍在...... 要不是他强求,也不会惹她生气,气得不想再见到自己,所以才不愿意醒过来,回到他身边。 一想到她离开了自己,回到她埋藏在心的故乡,从此相别,一辈子都不能相见。 他知道,她是个无情的女人,纵然有点喜欢他,可只要他不在身边,总有一天,她会把自己淡忘,从生活中挪开,一个人,或者跟别的男人过生活。而他,只能独自行尸走肉,想着她,回忆她,在那间小屋里渡日,然后孤独死去。 她要是再不醒来,他觉得自己快崩溃了。 “......”林子轩看着他这痴狂的眼神,觉得对方又魔怔了,自己再说什么都是徒然。唉,只得希望这女人快快醒来,不然....林子轩想到上一次宫千然失去了江雨晨后的情景,就觉得莫名冷风飕飕,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50.雷雨 江雨晨抱着阿豆,正要走向梨树下的奶奶,蓦地,一阵雷鸣声响起,下一秒,她感到了一滴水落在脸颊上,抬手抺下望向天,也许这不是天空,比较像一个空间,因为上方黑漆一遍,除了梨花树至她的十多米距离有光亮,四周什么都没有。 雷声渐响,轰鸣不断,但一点闪电都没有,只有隆隆的咆啸扰乱人对于感官的真实。同时,雨点越下越大了,她想跑到树下避雨,然,脚还未动,那一树梨花白已不在,怀中的阿豆喵了一声,江雨晨忽觉手上一空,再看去怀中的时候,老花猫也悄然消失,不知所踪。 周围陷入黑暗,江雨晨一时不知怎么办,喊了几声阿豆奶奶,一阵怪风打来,卷起了她。 这道风就像是一道活物,拥住了她,然后不断收紧,莫名地,江雨晨觉得这是条看不见的大蛇,风是他身体,雷鸣是牠的声音,雨水是...嗯...是什么? 江雨晨被勒得有些透不过气,却被锁得死死,挣扎不得。雨还一直下,水滴滑进了她的嘴巴里,舌尖上一阵咸味化开,她终于想到了雨水是什么了。 原来,雨水是牠的毒液。 就在快背过气的时候,怪风将她猛力的摇晃,不知是否想昔藉以杀死自己。才不到一会,江雨晨已经觉得天旋地转。 奇怪地,在这一阵极度不适之中,黑暗的上空出现了一道裂缝,白光巧妙地从细丝似的裂口处钻了进来,接着裂缝越来越大,势如破竹,漆黑最终被强光褪散,虽然光芒有些刺目,可她仍止不住在晃动景像中寻找太阳的位置。 随着黑暗被打破,雷鸣转化成一阵喧嚷声,江雨晨觉得太嘈。怪风止息,一双妖眸霎时出现在她眼前,近得可以看见瞳孔在扩大,彷彿在掠夺光线。 身体仍然被压着,她抬不起手挥走眼前的东西,脑袋运转也慢了下来,只呆呆得望着这双红红的眼眸。 “雨晨...你终于醒来了?”紧接着这有些耳熟的声音亮起,妖眸也移开了,拉开了距离后,江雨晨终于看到了这双眼睛的主人全貌。 “雨晨......鸣.....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以为你气得不要我了........”宫千然终于等到江雨晨醒来,激动得紧紧抱着她,脸贴着脸,感受这个失而复得温暖,不断道歉忏悔。 只需要一眼,他就知道她回来了。 江雨晨感觉到脸颊上一阵湿意,而且经由对方的挤磨在扩散,不过,就在这一阵骚扰中,她的神智也清醒了不少。 她眉头皱起,推了推这个情绪失控压着病人的男人,张口哑声道:“宫千然,快死下去,咳..咳...你压痛我了。”大半天没喝水,喉咙十分干涩,一开口说了几个字就受不了咳嗽起来。 江雨晨第一次见他哭得这么惨,简直可以用凄勒惨切来形容,就觉得对方对自己醒来的反应太夸张,她不过是被掷到了头,又死不了,用得着如此哭丧着脸吗? 可惜这个病房里没有录影监视系统,不然江雨晨定会知道宫千然再早前的反应比起现在只有过之而无不及。一般来说,梦境可以反映现实。梦,大概可分为四种,一种是关于早前或者童年发生的事,一种是为了达成人在潜意识上愿望的需要,一种是被关于压力与束缚,想要寻求释放,最后一种就是反映身体现况的梦。 当然,梦境多是常常会以另一种形态展现,甚至更复杂的混杂了各种情景,例如,梦见了童年的故居,却见到了近年才认识的人在这旧所里,然后发生一些光怪陆离的事情。有时候,人甚至梦想自己死去,其实这并不可怕,因为它可能反映了你现有的压力和想要得到新生的愿望。 就像江雨晨,梦到了童年的事物,其实是寻求平静,黑暗是她对未来的不安,其他则只是第四种,表达身体状况,就好像江雨晨每次睡觉要是心口被压就会发恶梦。 雷鸣是宫千然的吼叫,怪风是他的手脚,而雨水是他的眼泪。 因此,在江雨晨昏厥了第五个小时,宫千然终于压抑不住,胡思乱想到达了极端,先是抱住喃喃自语,因长久得不到回应,精神崩溃的跨坐在江雨晨身上面,威胁她要是再不醒来就即场强了她,做她最讨厌的事,把那地方彻底弄坏。啃咬揉捏一番后,由于江雨晨仍旧没有反应,对方捉住她的肩膀猛地摇晃,疯狂怒吼要她马上醒来,不然就把她造成标本,还要把内脏都吃掉等惊世骇俗的说话。 不过,由于江雨晨在精神恍惚,神志蒙糊不清的醒过来,所以对此得恶行懵然不知,只以为自己被恶梦吓醒。 回到当下,在宫千然听到江雨晨的嗔怪后,微楞了一下,手脚有些慌的松开手,不在压着她,下了床站着连忙道歉,一边又开了瓶矿泉水,扶着她起来欲要喂水。 得到了解防,江雨晨身上一轻,虽然身体仍然酸痛,心情却也好了一些,加上咽喉干渴难耐,就顺着他坐起,然后扭过脸避开了喂过来的瓶口,在对方僵身时自行拿过,如缺水的鱼咕嘟咕嘟的猛灌,连着把整瓶饮光才满足,叹息一声后,感觉能量稍微回复。 撇头对上男人泪汪汪的眼睛,江雨晨见抬手用病服的衣袖擦掉脸上的湿漉,瞪着他没好气道:“哭什么哭,又不是死人塌楼,不过是意外昏倒了......” “咕.....” 一阵突兀的声音响起,声音不大,但以二人的距离却是清晰,顿时让江雨晨有些尴尬的,说不下去。 宫千然听到后才从喜悦与罪疚的泥沼中停止挣扎,暗骂自己不够细心,没有准备好热食守候,好让她醒来后立即有东西吃而不是还在饿肚子:“雨晨,你稍等一下,我去给你买些吃的回来。”说罢,他急忙转身跑了出去。 “等......”江雨晨才开口,想叫他先把脸擦干净,他已经用火箭般的速度,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想喊也喊不住。 她抿了抿嘴,把空水瓶放回床头柜上,靠在枕头上,观看这间白色的病房格局起来。 “雨晨!” “......”江雨晨看到宫千然回来,怀疑自己因为脑部受伤的关系而产生了对时间的感受力下降,导致才不到十秒,对方光速回来了。 喀嚓一声,宫千然整个人走了进来,轻轻的把门关上,手上却是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带回来。 他重新走在床边,温声让她等一等,然后拿起遗留在床头柜上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神色一变,沉着脸用严峻语气对电话里头的人说:“是我...麻烦给我马上买些热食过来。”说完就立即结束通话,放下手机,握住江雨晨的手,嘴角微扬安抚道:“我差一点又大意了,居然忘记不能留下雨晨一个人。” 手被握得有点痛,江雨晨想要摔开,可见到宫千然那几近狂热的眼神,她心头颤了颤,也从他的说话里听出那一种不正常的味道。 “嗯......” 二人你看我,我看你,只是短短二三秒,江雨晨已经有些受不住,把视线移到被子上。 宫千然得不到她的目光,手心不自觉的再收紧:“雨晨......” 江雨晨抬眸,再次面对他,本想听对方说下去,可等了一刻,仍然是没等来后绩。她不喜欢这种沉重的寂静,所以直接用另一只手打破这无形的压力,抬手捏着衣袖用力把他脸上还未干的泪痕揉干。 虽然宫千然脸上被弄得有点痛,但是能够再次获得江雨晨的关心,就算是混有惩罚意味更多,心里也足以欣喜若狂,配合的在折腾中低声痛吟,满足她的小心思。 呵呵,只她回来了,要他做什么都愿意。 江雨晨泄忿似的用擦鞋的力度替他擦脸,就算脸上的水光已无,她仍然下死手的擦,将他薄弱的皮肤都揉红成西红柿似的。 “咳......” 门口一道声音闯入,对方在发出声音后,伸手再叩了两下门,才不紧不慢的走了进来。 “林子轩,你不会先敲门,待得到同意再进来吗?”宫千然转身,脸上虽带笑,对来人发出危险的目光,似乎不喜被打扰刚才的“二人世界”。 林子轩看着这张被□□的红脸,挑了挑眉,顿时觉得宫千然的眼神没那么恐怖,胆子也大了一点,只是笑着道了一声歉,把塑料袋交到对方手上,耸耸肩:“我有先叩门啊......”后面的意思是二人没有听到而已,怪不得他。 宫千然冷横了他一眼,拿着饭盒转身,脸上灿然一笑,心花怒放对着江雨晨忙献殷勤道:“雨晨,对不起,让你久等了,饿坏了....累不累...手上有力气吗?我来喂你好不好?” 林子轩心想自己真是日了狗了...... 51.妄想 第二天早上,江雨晨便已经可以出院,只可是,自醒过来后,宫千然的缠身程度骤然升级,不止吃饭睡觉,甚至去洗手间洗澡都想跟着进去,而原因是.....担心她发生踩肥皂滑倒事故。 纵然江雨晨知道宫千然是个变.态也接受了他,然而,这种太过接近及毫无私隐的感觉却让她难以包容。 “雨晨....” “........”在马桶上苦恼的江雨晨再次听到这把如同紧箍咒的声音,再次从难得清静的个人世界中拉回来。 只是短短数天,厕所成为了她思考与享受一个人的浪漫的地方。江雨晨知道恋爱代表会减少私人时间,也有了心里准备,只不过这个预想图大抵跟以往的二人同住一屋差不多,最多也是增加共处时间或且啪啪啪。 然而,宫千然的行为已经超出了江雨晨的接受程度,甚至超出了低线。 不少人说爱会包容对方的缺点,她也认同这个说法,所以她也包容了宫口口的神奇一面,而对方也包容了自己的缺点。只不过,就算心里有爱,爱也无法令她百分百承受。也许是一下子太快的问题,也许….是她不够爱他? 接近24小时的痴缠,星期一至日,每天每时每刻都面对这过份热忱的目光,江雨晨从开始的不自在,再到后来的有些烦燥的心情,到了现在,她觉得生活有点悲凉,突然有一种想分手重获自由的念头,同时,正因为自己产生了这里可怕的想法,心里对宫千然产生了愧疚感,在数次的私人空间要求无果后,也就怀着怀疑自己的想法没有再暴起反撃。 睡房已经被完全入侵,经过对方多次的厚面皮攻击,江雨晨的床也被瓜分了一半,目前,二人同睡一床,于是,造成了只剩下洗手间的的暂时性领地使用权。 咯咯咯…. “雨晨,你在吗?没事?” “我没事…” “可是你已经在里面29分钟了,身体是不是不舒服了,还是踩到肥皂了?要不要找医生看看……” 这跟肥皂有毛关系呀?而且这里根本没有肥皂呀! 江雨晨抓狂的抓乱了头发:“我没病…不用了…我只是在思考….” 门外的人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下来:“思考?思考什么?” “……”虽然江雨晨并没有在排毒,只是在纯坐在厕板上休息,连裤子都没有脱,穿着家居服颓废的靠坐着。听到宫千然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的问题,她不想在如此美妙地谈论这个话题,遂起身从洗手间出来。 宫千然见到她开门又是眼睛一亮:“雨晨….” 江雨晨笑笑,决定回房间午睡让自己在梦中自由一会儿。 在她擦身而过之际,他拉住了她的手臂,将她重新引回洗手间,宠溺笑说:“雨晨….你还没有洗手。” 江雨晨呵呵一笑,好想用这双没洗的手糊对方一脸,而身体也真动了起来。 “真是的.....”宫千然适时握住江雨晨的魔爪,并领着她回到洗手盆前,打开水龙头,为她抺上洗手液,带着溺爱又没有办法的语音怨叹:“雨晨对待自己总是这么粗心,丢三落四的,如果没有我在身边好好照看怎么办......” 江雨晨不满的反驳:“以前一个人不是也完全没问题吗?”而且还逍遥快活。 当然,后面的说话她没有说下去。 闻言,宫千然手上动作一顿,江雨晨也察觉到自己可能又一时伤害了对方脆弱的小心灵,脑内立马思索如何解释。 流水声一阵过后,他终于关掉水龙头,用干毛巾一边帮她擦手,一边无奈附和笑说:“也是呢...” 二人相处也有了一段时间,宫千然跟江雨晨关系“亲近”了不少,对于江雨晨有时候的一些言行,他反而觉得这是表达真心,也有了分辨能力,大抵了解那一些是无心快语,那些是不满。 他知道最近江雨晨对自己的“关心”有点烦闷,自己也想要改善一下,但他脑子里总忍不住胡思乱想,特别在无声的寂静里,那时候的恐惧感就会再度袭来,想去得到确认。他想,只要给予多点时间,再过些日子,情况也许会得到改善。 …… 在追与赶的第三十天,宫千然仍然得不到安全感,而江雨晨最也忍无可忍,认为真对他摊牌,提出私人时间的要求。 宫千然听到后的后反应一如江雨晨所料,眼含泪光对她进行无声控诉。 的确,这委屈的小眼神最能磨平江雨晨的菱角,但由于事关日后生活,她坚持住了。 “我知道那一天的事情让你害怕了,可是,这不过是一个意外,你看,我现在还是好好的在这里。”说着,她挺了挺身腰板,表示自己体质顽强。 宫千然扫了她胸口一眼,又瞥开目光,半垂眼帘望着餐桌垫子上的古典花纹,数秒后闭出了一个“嗯”字。 见他的反应,江雨晨就知道对方不认同,但是为了“和谐”生活而不得不服。 她挑了挑眉,靠近对方用手指有点用力的戳了戳他肩头位置:“你不信” 宫千然幽幽望了她一眼,用沉默回答心中的答案。 “你没听说过一对情侣若想要长长久久,就必需要互相信任吗?” 男人听了,终于抬头望她,只是眸光更可怜,弱弱的说:“可是……” 才说了两个字,宫千然没有讲下去,江雨晨等耐着心听他可是了几次后,终等不下去,直接双手抓住了他的衣领摇曳:“混蛋,有话直说,不要这样说一些又不说下去,彷彿我是什么恶势力欺负你似的,说,要怎样才能对我增加一点信任!” 摇晃随着话语停下,江雨晨觉得手臂已经发酸,想到刚才自还声称自己身体装健,不由有点心虚,但为了面子,仍保持姿势,压下想要垂手休息的想法。 宫千然没心里乱成一团,想要让她快乐,然,这个让步使他不安。 就在江雨晨放下手时,他终于开口:“可是……你好像没有很爱我。”没有爱到不能没有他。 江雨晨没想到他突然这样子说,不由愣了愣,但随即心里烧起一道火:“我不喜欢你又怎会跟你在一起!” 见到她已有怒意,宫千然轻轻勾着她的右手食指,低声道歉求原谅。 江雨晨虽然玩游戏及看小说都倾向霸王硬上攻的类型,可是她实际是吃软不受硬的类型。在宫千然先行认错后,立即意识到自己的不妥之处。 江雨晨从不觉得这个世上有谁没了谁就会活不下去,若论新闻上哪些得不到自残新闻,也觉得对方只是一时冲动而已,相信过些日子又会是新的开始。 她觉得自己是爱他的,只是,与他的爱相比,明显是比不上。当对方说出这个事实后,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感到火大。 往事在脑海清晰起来,他的疯狂,他的付出,他的执着,也许……他说得对,而同样的回应她无法做到。 对于未来的事,她不知道,也许有一天他的热情会减退,也许她烦厌离开,也许……未来实在太多也许,但是至少现在……可以的话……她是否采取行动让对方安满意一点呢? “宫千然!” “对……嗯……” 他以为她大声叫自己的名字是要骂他没良心,死变态之类,正要重新说对不起,她的脸已经飞快贴近,在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嘴唇已经被压,只是短短一秒钟的事情,明明对方太过用力以至头都被撞向后,唇瓣仍有一阵微微的麻痛感,他仍然觉得刚才的吻像是幻觉,而在这一篇虚幻中,她很可爱的严肃着脸,瞪着自己开口说“我爱你”三个字。 这样可爱的神情,害得他快忍不住想要立即吃掉。 “……”见宫千然在自己主动献吻后没有给反应,江雨晨不满道:“喂,你听到了吗?” 宫千然看着她眉头皱起,但脸上泛红,声音似乎也因为紧张而不正常的啞沉,明白刚才的吻并不是他妄想出来。 “不够……” “嗯”宫千然回答实在太小声,唇瓣只是微微一动,低喃自语似的,江雨晨即使在他跟前也听不清楚。 正在疑惑之际,男人猛然搂着自己,压下头来,轻轻印下一吻,灼热的气息抚触她的毛孔。 他浅扬的唇角:“我也爱你。”说着,再度落下,以舌尖轻舐,引导她一起纠缠。 江雨晨不喜欢舌.吻,而不是知为何,宫千然却好像喜欢,所以除了在以前的强吻、形势所迫外,她都是死守着这个位置。但是,在这个时候,不知为何轻易的松口了,在初时双手死死的抓着对方恤衫的接受,直到后来闭上眼睛,松开了拳头,感受对方的温度与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