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斗惨死?重生背靠仙门赢麻了》 第1章:夺我气运?我把坏运气都给你 “妹妹,你运气真好,一出生就是大将军府嫡女。” “不像我,哪怕这十五年一直在将军府长大,也只是个被人轻视的继女。” “我每次参加宴席,那些高门贵女,个个表面与我亲近,实则都在心里笑话我。” “妹妹,你愿意把你的好运气,都给我吧?” 大将军府的偏院轻园里,白楚瑜穿着花样老气有些褪色的衣裳,坐在半新旧的椅子上。 她的对面,继姐白欣然华衣锦服,端着在虎皮铺就的软塌上,装模作样擦去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 如果白楚瑜不是重生回来的,还真的被白欣然的茶言茶语给骗过去了。 上一世是她太渴望血脉亲情,才会着了白欣然的道,被她夺走了气运。 这一世,她绝不会重蹈覆辙了。 白欣然想喝她的血、吃她的肉、熬她的骨髓,做梦去吧! “妹妹,难道你不愿意把你的好运气给我吗?”白欣然见白楚瑜迟迟不说话,双手捂住心口,潸然欲泣:“算了,我就知道,妹妹连一句口头承诺都不愿意给我。” “我只是要妹妹一句话而已。妹妹就算是答应了我,又不会少点什么?”白欣然啜泣道:“难道妹妹也因我不是爹爹的亲生女儿,就看不起我吗?” 白楚瑜看着白欣然拙劣的表演,心中冷笑:这可不是一句话的事,只要她答应把好运气给白欣然,立即就会成为提线木偶,任人宰割。 既然白欣然喜欢演戏,那她就陪她玩玩吧。 白楚瑜在白欣然的注视下,露出迷惑的表情问:“姐姐怎么会觉得我的运气好呢?” 白欣然一听这话,感觉有门儿。 她立即停止哭泣说:“妹妹是大将军府嫡女,这一点就算是顶顶好的运气了。” “哦~”白楚瑜假装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啊。只是姐姐,我真的把运气给你,你不会后悔吗?” “姐姐绝不后悔。”白欣然压下想要大笑的冲动,握住白楚瑜的双手说道:“妹妹,姐姐真的希望能跟你一样......” “那好吧。”白楚瑜不等白欣然把“好运”两个字说出来,打断了她的话:“我愿姐姐跟我一样,从现在起跟亲爹亲娘分开。你的亲娘缠绵病榻不能自理,你的亲爹被人夺运日日受尽折磨,你的亲兄弟也残的残、瞎的瞎!” 白欣然脸上的笑意陡然褪去,撕下了伪装怒喝道:“白楚瑜,你个贱人,你怎么敢诅咒我?” “姐姐,你为什么凶我?”白楚瑜一脸无辜,委屈巴巴地反问:“姐姐告诉我,我说的哪一句不对?难道我不是从小就跟父母双亲分离?难道我娘没有缠绵病榻?难道我爹没有被你爹关起来夺运折磨?难道我大哥没有残?我二哥也没有瞎吗?” 白欣然猛地顿住,不可思议地看着白楚瑜,害怕得声音都在颤抖:“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问得好,我怎么会知道?”白楚瑜浑身气势陡然一冷,吓得白欣然打了一个寒战,从软塌上滑到地上。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白楚瑜俯身贴在白欣然耳边,低声道:“白欣然,你们所有的奸计我都知道。想算计我,等待你们的就只有一个字:死!” “你!”白欣然脸色刹那间煞白,深深的恐惧爬上心头。 夺运之事,明明只有她和太子、国师还有她爹四个人知道,白楚瑜是怎么知道的? 还有,白楚瑜身上的气势怎么这么强?她在国师大人身上都没有感受过如此强大的气势。那强大的压迫感,让她窒息。 她真的是一个在乡野长大的村姑吗? 白欣然心里害怕极了,忙不迭地摇头:“妹妹,你说什么?我不懂。” “听不懂没关系,打一顿你就懂了。你们敢伤害我的亲人,我先收一点利息不过分吧?” 白楚瑜抬手点了白欣然的哑穴,对着她挥动拳头。 她拳拳到肉,痛得白欣然灵魂都在颤栗,过后还看不出身上有伤。 白欣然想喊却喊不出来,痛得她痉挛,白楚瑜也没有手软。 白楚瑜估摸着再打下去,白欣然会死,这才停下来一脚踏在白欣然身上,她转动手腕嗤笑道:“白欣然,你敢算计我,那我就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白欣然心里怕得要命,却嘴硬地怒吼:“你敢!这里是大将军府,是我的地盘,爹爹一定不会放过你!” 可惜她被点了的哑穴,发出的声音只有白楚瑜能听见。 “呵呵!你搞错了,是我不会放过你爹那个残害手足的畜生!”白楚瑜冷笑一声,伸出手在白欣然的眉心随意画了几道符。 符咒泛起淡淡金光,没入白欣然的识海里。 白欣然呆立片刻后,目光渐渐清明。她皱着眉头,只觉得身上哪哪都疼。 可为什么会痛?白欣然一点也想不起来。 白欣然死死盯着白楚瑜的脸,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然而,白楚瑜坐在椅子上对她眨着眼睛问:“姐姐,你还有事情要交代吗?” 白欣然不解地摸摸脸颊:她记得白楚瑜答应了将好运气给她的啊。为什么白楚瑜一点变化都没有呢?按照国师的说法,夺运成功后,白楚瑜该陷入昏睡才是啊。 “没有了,你先歇息吧,奶娘会把饭给你送来。”白欣然扭着水蛇腰走了。 她要去找国师,问一下他的夺运术是不是出了问题? 白欣然脚步匆匆,丝毫未觉她的气运正在一点点流逝。 等她走出轻园时,已经忘了要去找国师的事。 白欣然打了一个哈欠,回去睡觉了。 而她的丫鬟,急匆匆跑回来,抱走了软榻上铺着的棉被和虎皮。 白楚瑜盯着长榻上斑驳的痕迹,听着院门落锁的声音,一脸戏谑地缓缓抬头:一把小小的锁也想困住她,做梦吧! 刚刚她不仅在白欣然的识海里留下了一道遗忘符,还有反噬符和窃听符。 白家从她父母兄长那里夺走的气运,都会从现在开始加倍的还回来。 对上她,白欣然和太子,还有前世害过她和父母兄长的人,都要倒大霉了。 白楚瑜不知道的是,她与白欣然之间较量的画面,从一开始就被小师兄失手分享给了蓬莱大陆所有仙门。 仙门弟子们看着灵镜中,白楚瑜不动声色的反击了白欣然,一个个哈哈大笑,与有荣焉。 第2章 :仙门第一魔女,回家搞宅斗啦 “有趣,有趣,仙门第一魔女,居然回家搞宅斗了!” “白楚瑜可是一剑斩十龙的小魔女,九州大陆那个凡女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居然敢对她下黑手?” “我们这些仙门弟子,都在白楚瑜手里吃尽了苦头。她一个凡人,怎么敢?” “不行,我要时刻关注白楚瑜,她可是我们这些仙门弟子的救命恩人,绝不能让她吃一点点亏!” “白欣然一个凡人,竟然敢做抢夺白楚瑜气运的春秋大梦!她不知道,夺人气运,是要遭天谴的吗?” “要是能靠抢夺气运实现目的,我们还辛辛苦苦修炼什么?” ...... 白欣然也不知道,蓬莱大陆上万仙门弟子,正虎视眈眈盯着她。 一旦白楚瑜在她手里吃半点亏,这些弟子绝对会冲破仙凡壁垒,将这凡尘俗世搅得天翻地覆! 蓬莱大陆第一仙门无上宗,美丽沉静的宗主夫人叶霓裳扶着仙风道骨的宗主墨景逸,走进了清幽的宗门禁地。 叶霓裳已经一千岁多了,看起来只像凡尘里三十来岁的贵妇人。 墨景逸两千多岁的人,模样也跟俗世里四十来岁的保养得很好的男子差不多。 只不过两人都气质出尘,一看就不是俗人。 叶霓裳心疼地看着憔悴的丈夫道:“夫君,你为了瑜儿那丫头,舍去一百年修为,值得吗?” 墨景逸一脸严肃:“夫人啊,瑜儿对于你我来说,与亲生女儿何异?你也跟我一样,不想她真的经历那剥皮剔骨之苦吧?我不过是用一百年的修为,营造了一个灵虚幻境,让她真真实实体验一把人心险恶。这点付出,是值得的。” “可我觉得,就算是你不示警,瑜儿也未必会上当。”叶霓裳还有些不甘心道:“瑜儿离开时我已经提醒她要事事小心了。” 墨景逸隐去心中无奈,他不忍心告诉夫人,灵虚幻境并非虚妄,而是白楚瑜切切实实经历过的前世。 他之所以修为大跌,其实是强行扭转乾坤所致。 不过,为了不让自家夫人担心,墨景逸苦笑道:“夫人啊,我不敢去赌那个万一啊。况且,我这么做,也是有私心的。上个月我算了一卦,只有瑜儿,才能把我们的儿子清宁带回来。” “只要清宁能回来,我就算是舍去了所有修为,又何妨?” “夫人,我闭关期间,无上宗就交给你了。” 叶霓裳一听事关她最疼爱的长子墨清宁,终于明白自家夫君为什么会失去那么多实力了。 她心里对白楚瑜那一点点醋意,瞬间消失不见:“夫君,你放心闭关吧。宗门里的一切,有我在呢。” “瑜儿那里,我也会时刻关注,绝不会让她受到半点委屈。” 墨景逸摇头:“不,夫人,瑜儿那边你不能事事干涉。我既已用灵虚幻境给瑜儿示警,以那丫头的聪明,就绝不会再上当。你只需在她性命有危险的时候,出手相帮一二即可。” “我们不放手,孩子怎么会成长呢?” 叶霓裳擦着眼泪答应下来,丈夫失去了一百年修为,实力从半步神尊跌到了化神初期。这就是逆天而行的惩罚。 这事要是被其他宗门甚至是魔族知道了,还不知会掀起怎样的腥风血雨? 罢了,有她在,绝不会让无上宗陷入那样的境地就是了。 叶霓裳含泪关闭了禁地机关,转身走回宗门。 半路上,通讯灵镜不停地传来“嘀嘀嘀”的声音。 难道那些魔物这么快就察觉到墨景逸修为大减,攻打到山门了? 叶霓裳慌忙掏出灵镜一看,才发现是乖徒弟白楚瑜的一举一动都被直播了。 灵镜里,白楚瑜双手托腮,手指轻轻弹动脸颊,两只眼珠转得飞快。 “这丫头,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叶霓裳噗呲一声就笑了出来。她掐指一算,知道白楚瑜暂时没有危险,就关闭灵镜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丈夫修为大跌,等着她做的事情太多了,其中最要紧的就是把无上宗的护山神阵加固一下。 事情果然如叶霓裳猜测的那样,此刻白楚瑜手里凭空多了一个玩偶。 她对着玩偶比划几下,玩偶就变成了跟她长得一模一样、连穿着都相同的女孩。 女孩缓缓走到床边,躺下就发出均匀的鼾声。 任谁来了,都以为是白楚瑜在睡觉。 而白楚瑜,贴了一道隐身符,施展轻功跳出了轻园。 她站在大将军府高高的院墙上,扭头看向府中的西北角,叹息一声飞奔过去。 上一世,她刚回府就被白欣然设计夺了气运,整日浑浑噩噩,从来没有过来看过娘亲和两个哥哥。 还是她死后,魂魄飘在半空中时,才知道他们的情况。 都说近乡情怯,白楚瑜在靠近西北角的偏院时,脚下一滑,差点栽倒在地。 “娘亲,大哥,二哥,我回来了。” 白楚瑜在心中呼唤着,泪眼朦胧地看向那坍塌了一角的院落。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会相信富丽堂皇的大将军府,居然还有如此破落的小院。 她的母亲,堂堂大将军府的正室夫人,在之前的十五年里,一直被困在这个破败的小院里。 她那从小熟读兵法诗书的两个哥哥,一个被戳瞎了双眼,一个摔断了双腿。 大将军娶的那位平妻薛夫人,也就是白欣然的生母,还会在不久后给她的两个哥哥,各娶一个被毁了容的妓子做妻子。 上一世,她的两个哥哥被那妓子算计,各自有了一儿一女。 女儿被薛夫人卖入娼门,儿子被做成了人皮灯笼挂在大将军府大门口。 她那两个“好嫂子”,不敢找薛夫人算账,却把怨气撒在哥哥和娘亲身上。 她们给娘亲和哥哥吃参了石子儿的馊饭,还故意在数九寒天往他们身上倒冷水。 她们在娘亲和哥哥最痛苦的时候,残忍地告诉他们,关于她和侄子侄女遇难的消息。 好在如今,两个哥哥还未成亲,一切都还来得及。 “吱呀~” 白楚瑜终究还是推开了那道虚掩的柴门。 “谁?” 瘦得皮包骨头的大哥白磊坐在破旧的轮椅上,一身灰扑扑打了层层补丁的长衫也难掩他清俊的相貌。 他寻声看向门口,却不见半点人影。 二哥白瑾也一样瘦弱,身上黑漆漆的衣裳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他眼周乌青双眼无神,摸索着要走过来,被白磊抓住了胳膊:“二弟,没有人。大概是风把门吹开了。” 白瑾“哦”了一声,转身摸索着去了厨房。 在大将军府,只有他们院子里,是没有下人侍候的。 外人不会知道,堂堂大将军的两个嫡子,居然过着乞丐一样的生活。 白磊和白瑾不仅要做饭洗衣,还要照顾大多数时候昏迷不醒的娘亲。 薛夫人每月会让下人送来少量糙米粗粮,能吊着母子三人一口气,就不错了。 白楚瑜刹那间泪雨滂沱。 她的爹娘兄长,受尽了折磨苦楚。 那些冒牌货,却享受着荣华富贵。 这不公平!她白楚瑜,不服! 她要让爹娘和兄长,过得比神仙还逍遥自在。 第3章 :这会不会又是他们的幻梦呢 白楚羽一把擦干眼泪,快速在小院外布置了一个阵法。 这个阵法是由护阵和幻阵叠加在一起的,能保证娘亲和哥哥不再被坏人欺负。 “娘亲,大哥二哥,从现在开始,我来保护你们。” 白楚瑜启动阵法后,走到白磊面前,缓缓地撕掉贴在身上的隐身符。 她把隐身符放进储物袋之后,白磊就愕然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她,失声喊道:“你、你是——小妹!” 白楚瑜长得太像他们的亲娘姜夫人了,白磊都不需要多问,一眼就认出了她。 这些日子,他早就从下人的议论中,知道那群恶魔找到了白楚瑜。 这是他的亲妹妹啊,虽然不是在大将军府金尊玉贵的长大,虽然皮肤稍微有些黑,可一看就知道这十五年来,比他们兄弟和娘亲过得好太多。 白磊压下心中的激动,伸出手推着白楚瑜低吼道:“小妹,你快走!天高海阔,你去哪里都行,千万别回大将军府!这里就是一个吃人的魔窟,根本不是人呆的地方。” “哐当!” 厨房里,白瑾打翻了装盐的瓦罐。 他跌跌撞撞冲出来,沙哑着声音问:“大哥,是小妹来看我们了吗?” “嗯。”白磊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二弟,你快劝劝小妹,让她赶紧走!” 白瑾连滚带爬倒在了白楚瑜脚边,他摸索着抓住白楚瑜的衣摆,扬起脸哀求道:“小妹,小妹,你快走!趁那群恶魔还没有对你下毒手,你快走!他们把你找回来,绝对没有安好心。你快走啊,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白楚瑜忍不住笑了,这才是真正的血脉亲情啊! 大哥二哥见到她,不是要她想办法救他们,而是让她赶紧离开这个魔窟。 她笑着笑着,眼泪却流了下来。 看得白磊心中一紧,忙问:“小妹,是不是他们欺负你了?你别怕,大哥就是舍了这条命,也要找他们算账。但是你要快点离开大将军府,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 白楚瑜俯身扶起二哥白瑾,拉着他的手转身看向大哥白磊。 她摇头道:“大哥,二哥,是来不及了,他们已经对我下手了。” “小妹,你说什么?” “他们对你做什么了?” 白磊和白瑾同时问出口,两人脸上都是对白楚瑜深深的担心。 “大哥,二哥,别急。”白楚瑜赶紧安慰道:“他们的计谋没有得逞,不然我怎么会出现在你们面前?” “这倒也是。”白磊和白瑾都长长的松了口气。 白磊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白楚瑜。 白瑾抓住白楚瑜的手不放,嘴里发出“嘿嘿”的笑声。 兄妹三人,千言万语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良久,白磊语重心长地小声说道:“小妹,他们的计谋没有得逞,肯定会有后手。你还是赶快离开大将军府为好。” 白瑾虽然不舍,还是附和道:“小妹,大哥说得对。你赶紧走吧,走得越远越好。” 白楚瑜心里,说不感动是假的。 她笑道:“大哥,二哥,你们放心。白欣然他们,还伤不了我。” “小妹,你还小,不知道他们有多么的阴险歹毒。”白磊轻声劝道:“你走吧。往后余生好好照顾自己。只要你过得好,我和你二哥,就心满意足了。” 白瑾点头:“小妹,二哥也只要你过得好,就开心了。还有,麻烦妹妹帮帮二哥,帮帮我多看看这世间的风景。” “江南的雨,塞北的雪,东海的水,西域的风,二哥都没有见过呢!”白瑾声音哽咽道:“小妹要是看见了那些风景,能不能悄悄的告诉二哥。” 他想:妹妹要是真的见到那些风景的时候,他和大哥还有娘亲,应该已经不在人世了。 “嗯嗯。到时候,小妹也别忘了告诉大哥和娘亲一声。我们、我们——”白磊说到这里,扭头擦去脸上的泪水:“我们都会为你高兴的。” “大哥,二哥,你们想看风景,我带你们一起去。”白楚瑜擦掉眼泪,语气坚定:“我们带上娘亲,不仅要看遍九州大陆的风景,还要去蓬莱大陆,参观各大仙门!” “好,好。小妹带上我们一起去。”白磊苦笑道:“不过,现在小妹还是先离开大将军府吧。” 白瑾点头:“对,小妹赶紧走。我还偷偷藏了二两银子,我去拿出来给小妹做盘缠。” 白瑾说着,放开白楚瑜的手,就要回屋里去找银子。 “二哥,等等。”白楚瑜拉住白瑾,不容置喙道:“在没有给爹娘和哥哥报仇之前,我是不会离开的。” “小妹,听话。” 白楚瑜见白磊和白瑾还要劝说,赶紧说道:“大哥,二哥,我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我能对付白欣然他们。” 白楚瑜知道光说不练两个哥哥不会相信她的本领,她翻出隐身符在白磊面前晃了晃:“大哥,你看这是隐身符。刚才我站在门口,你没有看见我,就是因为我贴了这道符。” 她说完,立即就把隐身符贴在腰上。 下一刻,她的身影就消失不见。 白磊惊诧,低呼:“小妹。” 白楚瑜笑道:“大哥,我在。” 她伸出手,抓住白磊的右手:“大哥,你看不到我,但能摸到我。是不是?” 白楚瑜说着,又把隐身符从腰间撕下来。 白磊看着重新出现的她,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大哥,你看。” 白楚瑜又把隐身符贴在白瑾身上,下一瞬白瑾也不见人影了。 白楚瑜将白瑾的手,放在白磊掌心,笑道:“大哥,快抓住二哥的手。” 白磊握住白瑾的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没想到,他们的小妹,居然这样厉害。 白磊把心里话说了出来,逗得白楚瑜哈哈大笑:“大哥,这只是一张隐身符而已。我会的东西,还多着呢,以后你们就知道了。” “对了,你和二哥都中了毒,先一人吃一颗丹药。”白楚瑜撕下白瑾身上的隐身符,拿出一瓶丹药,霸道地给两人一人喂了一颗。 “这丹药不仅能治疗你们身上的内伤外伤,还能解毒。药效很好,大哥和二哥等会儿不要惊讶哦!” 丹药入口即化,带着淡淡的香甜,进入胃里。 只过了几个呼吸,白磊和白瑾都感觉身体轻松了不少。 两人都是一脸震惊:他们的小妹真的这么厉害吗?这会不会又是他们的幻梦呢? 第4章 :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大哥,二哥,我去看看娘亲。” 白楚瑜转身看向屋内,她知道娘亲的情况比起两个兄长来,只会更糟糕。 她迫不及待地想让娘亲恢复健康,再带着他们兄妹去虐渣打脸。 她的眼泪明明又要掉下来了,却故作轻松道:“我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娘亲呢!” “嗯嗯,是该见见娘亲。”白磊点头,“娘亲要是见到你回来了,不知道有多高兴呢。” 白瑾也笑道:“娘亲要是见了你,一定会开心的。” 毕竟这十五年来,娘亲每次清醒之后,都会不停的为小妹祈祷,祈求诸天神佛保佑小妹健康快乐。 白瑾摸索着扶着轮椅说:“大哥,我们也去看看娘亲。” “好。”白磊心中激动,抬眼看向白楚瑜走向主屋的背影:等娘亲也吃了妹妹给的丹药,一定会好起来吧? 这一会儿功夫,白楚瑜心中已经千回百转。 她的娘亲,曾经英姿飒爽的女将军,自从生下她后却被困在这个破败的小院里苟延残喘。 她为娘亲不值,也为爹爹不值。 他们夫妻为了这栖凤王朝驻守边关,与敌人浴血奋战保疆卫土,最后却被他们保护的皇帝算计折辱。 这样的皇帝,还保他干什么?还不如推翻这个万恶的栖凤王朝,重新建立一个新的帝国。 白楚瑜眼底一亮:对啊,灭了皇帝和整个皇族,让爹爹或者哥哥们做皇帝。 如果娘亲想做女皇,她也助她一臂之力。 对,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白楚瑜心中有了决断,心情顿时愉悦不少。 她步伐变得轻盈,推开主屋的门。 这个小院只有三间卧室,她的亲娘姜夫人就住在主屋。 说是主屋,其实只比其它的两间房大一点。屋里除了床和一个破旧的箱子,什么也没有。 这居然是大将军府正室夫人的房间,说出去怕也没有人会相信吧。 白楚瑜推开木门的瞬间,一股彻骨的寒意扑面而来。 饶是她已经是元婴境,也冷得打了一个哆嗦。 不对劲!娘亲的屋子怎么会这么冷? 白楚瑜立即开启天眼,犀利的眼神扫过主屋的每一件物品。 只一眼,白楚瑜就发现是有人在屋内布置了一个隔绝阵法。 布置阵法的人绝对是个化神境高手,不然她早就发现屋里的古怪了。 她的娘亲姜夫人,正直直的躺在破朽的木床上,没有半点生气。 她的魂魄,卷缩在屋子的角落里,四只恶鬼正在对她纠缠啃噬。 她刚才就发现,白磊和白瑾两人的灵魂都有一些残缺,原来罪魁祸首在这里! 白楚瑜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 她脚尖一踮腾空而起,如鹰隼一般飞扑过去,伸手去抓那几只恶鬼。 恶鬼在白楚瑜进来那一刻就注意到了她,也发现了白楚瑜居然能看见它们。 姜夫人看见白楚瑜,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她的女儿。 她不顾一切地朝白楚瑜嘶吼:“瑜儿,出去!快出去!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恶鬼们根本没有把白楚瑜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放在眼里。 “桀桀桀~”恶鬼狰狞大笑,露出了尖利的獠牙:“又有美味送上门了!” “无知的小丫头,你就算是能看见我们这些鬼,难道你还真的能抓住我等不成?” “抓不着,抓不着!你抓不着!” 几只恶鬼不但不躲,还不停地挑衅白楚瑜。 “死!”白楚瑜一声怒斥,四只恶鬼同时吸入她的掌心。 “啊啊啊~” 陡然的变故,使得恶鬼们发出凄厉的叫声,它们拼命挣扎,有的还想去撕咬白楚瑜的灵魂。 可白楚瑜的掌心,似乎有禁锢它们的法器一般。 这些恶鬼越挣扎,体型反而变得更小。直到他们变成黄豆大小,才不可置信地看着白楚瑜。 无论如何,恶鬼都不敢相信一个人类幼崽,还是一个它们看不起的小丫头,是怎么做到把他们控制住的? 恶鬼的叫声,吓坏了白磊白瑾两兄弟。 白瑾推着白磊,急切地跑进房间。白磊看见白楚瑜一脸怒意地瞪着她握紧的拳头。 两兄弟的心都揪紧了:难道妹妹刚踏进房间里,就梦魇了? 白磊和白瑾,在照顾姜夫人的时候,难免有趴在床边睡着的时候。 每次他们在这里睡着后,都会梦见恶鬼缠身。 只不过,他们都只是把那当成噩梦罢了。 “小妹,小妹,你没事吧?”白磊的心高高的悬起,紧张地看着白楚瑜。 白楚瑜摊开手掌,右手快速画了一道符咒,淡淡的金光把几只恶鬼束缚住。 白磊震惊地看着四个小黑点在白楚瑜的掌心瑟瑟发抖。 刚刚他看见了什么?有一道金光从妹妹的指尖射出。 太神奇了! 这种情况他以前只在仙幻话本里见过。 白磊仔细打量那几个小黑点,惊愕地发现这些小黑点与他噩梦中的恶鬼简直一模一样,只不过体型小得有些可笑。 要是恶鬼都只有豆大点,谁会怕它们啊? 同时,一股莫名的不安爬上白磊的心头:那些人不仅给他们母子下毒,还招来恶鬼欺负他们母子三人吗? 如果不是妹妹回来了,他们这辈子怕是都会被蒙在鼓里。 白磊心中,仇恨的火焰又浓烈了几分。 白楚瑜无暇顾忌白磊的探究,她嘴里念着咒语,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对着恶鬼比划了几下。 “唰!” 一簇火苗从她指尖飞出,落在恶鬼身上。 火苗刹那间窜到房顶,恶鬼发出几声凄厉的惨叫,瞬间都化作青烟,消失不见了。 白楚瑜含泪看着姜夫人的魂魄笑道:“娘亲,瑜儿回来了。你别怕,往后余生,女儿来保护你。” 姜夫人的魂魄,跟她的身体一样消瘦,形如枯槁。 她张开双臂,把白楚瑜抱在怀里。 当她感受到白楚瑜的身体实实在在被她拥入怀抱时,愣住了。 她担心地问:“瑜儿,你、你难道已经被他们害死了吗?” “娘亲,你别担心,我活得好好的。”白楚瑜搂住姜夫人的魂魄,安慰道:“你能抱住我,是我施了仙法。” 只因她对姜夫人的魂魄施了仙法,不仅姜夫人能抱住她,就连白磊和白瑾也能看见姜夫人。 而她身体里的灵气,能修复姜夫人和两个哥哥残缺的灵魂。 第5章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白磊白瑾兄弟俩,看看床上姜夫人的身体,又看看白楚瑜怀抱里那个透明的虚影,都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们刚刚听见了什么?妹妹在跟娘亲的魂魄说话! 白瑾结结巴巴道:“我、我怎么能看见了?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二弟,你真的能看见了?”白磊抬头死死盯着白瑾的眼睛,却发现他的双眼与平常并没有半点区别。 难道是妹妹用仙法让二弟的眼睛暂时复命? 白磊心中有所猜测,却不敢把这话说出来。 他不想让弟弟失望。 “嗯嗯,大哥,我看见了。”白瑾对上白磊的视线,坚定地点头:“我还看见你了。” 白瑾本来就聪明,一眼看穿了白磊的心思,笑道:“大哥,哪怕是短暂的看见你们,我心中已经很满足了。” 兄弟俩的手紧紧交握在一起,似乎都想给对方一点勇气。 “仙法,瑜儿你会仙法,真是太好了!”姜夫人抬手抚过白楚瑜的脸颊,眼底是深深的眷念与不舍:“瑜儿,你是娘亲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你出生时,娘亲只抱了你一小会儿,就跟你分开了。” “这些年来,娘亲无时无刻不在担心你。做梦都在想你!” “娘亲就怕啊,怕我的瑜儿不能长大成人,怕我的瑜儿被人欺负,怕白庭轩那狗东西找你回来虐待你。” “我的儿啊,你不该回来啊!” 姜夫人放开白楚瑜,抬手指着门外,语气坚定地说道:“瑜儿,娘在有生之年能看见你,就心满意足了。你还是快些走吧,离开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将军府。” “儿啊,娘和你的两个哥哥,已经被他们害了。你不能再遭他们的毒手了。” “娘亲,我不走。”白楚瑜继续输出灵气,滋养着姜夫人的灵魂:“娘亲,你刚刚也看见了,收拾几只小鬼,对我来说,手到擒来的事情。” “娘亲,我的本事大着呢。以后,我会保护娘亲和大哥二哥,还有爹爹的。” 姜夫人在白楚瑜提到丈夫时,眼里闪过一丝凌厉:“别跟我提你爹!他是个负心汉!他不仅辜负了我,还辜负了你们兄妹三个!” “我姜念雪,与他白庭轩,今生誓不两立!” “娘亲,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白楚瑜赶紧给自己爹爹正名:“爹爹他从头至尾都没有背叛娘亲,没有对不起我们兄妹三人!” “我不听!”姜夫人猛地推开白楚瑜,她双眼猩红,似乎随时会魔化:“你爹从来没有养过你一天,你为什么要帮他说话?” “你还是不是我的女儿?”姜念雪失望地看着白楚瑜:“你刚回将军府,见过他几次?你有我了解他吗?” “呵呵呵!”姜夫人的魂魄,变得有些癫狂:“我与他夫妻十载,都没有看出他是一个薄情寡义的负心汉,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畜生!你一回来,就知道他是好人了?” “娘,爹他——” “别跟我提那个混蛋!”姜夫人有些歇斯底里:“你要是再提他,就不是我的女儿!” 白楚瑜看着姜夫人那脆弱得仿佛立即要消散的魂体,赶紧识相的闭嘴。 “好,娘亲,我们不说他了。”白楚瑜搂着姜夫人的魂体,将她塞回身体里:“娘亲,你灵魂不能离开身体太久,不然你的神魂都会更加虚弱。” 白磊和白瑾,看着姜夫人的魂魄回到身体后,躺在床上死气沉沉的人,终于有了呼吸。 她缓缓睁开眼睛,盯着白楚瑜未语泪先流。 “瑜儿,我的女儿。” 白楚瑜替姜夫人把了脉,从储物袋里拿出一颗低阶解毒丹,将丹药分成四份,喂了一份在姜夫人的嘴里。 “娘亲,这是仙丹,你吃了后身体就会好起来的。只不过你的身体太虚弱了,一次不能吃太多。” 她手里倒是有活死人肉白骨的起死回生丹,可惜娘亲身体里有一种毒叫幽灵花,药效与起死回生丹相克。 如果不先解毒,娘亲的身体会受不住,也会从还有一口气的活死人变成真正的死人。 也幸亏敌人留了姜夫人一口气在,不然白楚瑜救治起来还更困难一些。 “娘亲,小妹的丹药很好,我和弟弟服用后,身体都轻松多了。” 白磊和白瑾,满眼期待地看着姜夫人。 姜夫人看着三个孩子,嘴唇蠕动了几下,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白楚瑜身上,充满了担忧。 白磊知道姜夫人心中担心的事,本想说话安慰她几句,却感觉浑身燥热,汗水裹着黑泥,从毛孔里冒出来。 他看了一眼白瑾,见白瑾也跟他一样,不停地往外冒着黑色的汗液。 不过顷刻间,白瑾已经变成了一个黑黑的泥人了。 白磊看着自己黑漆漆黏糊糊的双手,知道他也比白瑾好不了多少。 这一刻,他心里是恐慌的。 不是对死亡的害怕,而是不想白楚瑜眼睁睁看着他们去死。 这对他们的小妹,太残酷了! 更要命的是,姜夫人身上也开始流出黑色的汗液。 刚刚恢复知觉的她,头一歪昏睡过去。 白磊恐慌不已,急切地对白楚瑜喊道:“小妹,你快走!有人给我们下了毒。你快走,别跟我们一样中毒了!” 白瑾这时也看不见了,他摸索着抓住白楚瑜的肩膀,要把她推出门去。 白瑾声音里带着无边的绝望:“小妹,你快走!快离开这个大将军府!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你要好好活着,代替大哥二哥和娘亲,好好活着,记住了吗?” “大哥,二哥,你们听我说。”白楚瑜无奈地看着两个哥哥,心里胀胀的,既开心又难过 她怕哥哥们不相信她的话,擦去眼泪露出一个酸涩的笑容。 “大哥,二哥。”白楚瑜拉着两个哥哥的手,吸了吸鼻子说:“你们别担心,你们没有中毒,也不会死的。” 白磊和白瑾哪里听得进去她的话,都着急地推搡着她。 “小妹,别说了,快走吧!”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大哥,二哥,我说的是真的。”白楚瑜不得不拔高声音喊道:“你们身上流的是黑色汗液,不是中毒,是在排毒!” “不信,你们冷静下来,感受一下自己的身体,是不是比刚才轻松了许多?” 第6章 :都知道谁要害我们吧 白楚瑜喊了三遍,白磊和白瑾才冷静下来。 他们静静感受着身上那久违的轻松感,不可置信地问白楚瑜:“小妹,你说的是真的?我们真的在排毒?” “对,你们是在排毒!”白楚瑜擦去眼角的泪痕:“大哥,我这个妹妹,比你们想象的要强大千万倍。” “别说白欣然了,就是那位臭屁国师,在我手里也过不了三招。” “刚才你们也都看见了,那些恶鬼轻轻松松就被我收拾了。白欣然他们,都不够给我塞牙缝的。” 白磊两兄弟被白楚瑜自信的样子逗笑了,两人同时点头:“嗯嗯,我们的小妹是最厉害的。” 白楚瑜:...... 哥哥们这逗小孩子的模样,怎么和师兄师姐如出一辙? “我真的很厉害的。”白楚瑜再次说道:“大哥,二哥,你们既然要我离开,是都知道谁要害我们吧?” “是谁?当然是薛夫人和她女儿,还有我们的好父亲!”白瑾虽然看不见,可一想起这些年父亲对他们的处境不闻不问,就恨得咬牙切齿:“父亲他宠妾灭妻,罪不可恕。妹妹,你可别被他骗了,以后也别在娘亲面前再提他了。” “不,大哥,二哥,我们的苦难与爹爹有关,却不是爹爹要害我们。”白楚瑜决定对哥哥说出事情的真相:“害我们一家的,主谋是当今皇上。太子、国师、现在的大将军、薛夫人和白欣然,都是皇帝的同谋。” 白磊兄弟俩都愣住了:“皇帝,他为什么要害我们一家人?现在的大将军不就是我们那个负心汉爹吗?” “大哥,二哥,你们听我说,爹爹真的没有害我们。”白楚瑜不想亲爹再被娘亲和哥哥们误会,“你们别再恨他了,他也是受害者。” 白磊虽然不知道白楚瑜为什么总是帮爹爹说话,还是点头道:“妹妹你说,我们听着。” 白瑾没有说话,不反对也不赞同。 从内心深处来说,他对妹妹提起白庭轩,是抵触的。 可他怕自己坚决反对,妹妹等会儿不会听他的话,离开这个不见天日的牢笼。 哎,那就先听听妹妹说话,再决定怎么做吧。 “皇帝从始至终要对付的就不是我们兄妹和娘亲,而是我们的亲爹,镇国大将军白庭轩。”白楚瑜苦笑道:“如今的大将军,是一个冒牌货。我们的亲爹,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受苦呢。” 白磊震惊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妹,你说什么?你是说如今在府里的那位大将军,不是我们的亲爹。” “对,他不是我们的亲爹!”白楚瑜肯定地说道:“他是爹的双胞胎弟弟,他叫白庭宇,从小就流落在外面。” “我们的好祖母,觉得亏欠了她这个小儿子太多,就默许他取代爹爹的身份。”白楚瑜说到这里,一脸悲愤:“我们这位好祖母,就这么冷眼看着我们这一房所有人,受尽了折磨,却一声不吭。” “当然,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还是当今的皇帝。” “爹爹战功赫赫,功高盖主,皇帝容不下他,就要致他于死地。”白楚瑜想起上一世她死后,化作鬼魂飘进皇宫听见皇帝说的那些话,眼泪再次不争气地掉了下来,“可皇帝又不愿意背负背信弃义、残害忠良的名声。” “直到他看见白庭宇跟爹爹长得一模一样时,立即就想到了这么一个李代桃僵的主意。” “白庭宇流落在外那些年,也吃尽了苦头。当皇帝把这么一个泼天富贵摆在他面前时,他岂有不接的道理。” “后来,在祖母的帮忙之下,白庭宇毫不费力就取代了爹爹,成为了统领大军的大将军。” “他在皇帝的授意下,给娘亲和哥哥们下毒。就连大哥的腿和二哥的眼睛,都是白庭宇亲自指挥人弄残的。” “那位薛夫人,其实是白庭宇的结发妻子。白欣然和她的兄长小弟,都是他们两人所生。” “竟然是这样!竟然是这样!” “怪不得,怪不得啊!” 白磊和白瑾,都痛苦地呻吟起来。 怪不得,爹爹从来不来看他们! 怪不得,他们和娘亲在这大将军府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原来,他们的亲爹,早就遭了那群恶魔的算计。 白磊和白瑾,这些年再苦再累也没有哭过,此刻都无声地哭泣起来。 他们为自己不值,为娘亲不值,更为亲爹不值。 他们的爹娘,都是保家卫国的大将军,却被自己用性命保护的帝王和亲人算计。 白磊和白瑾拳头都捏得嚓嚓响。如果可以,他们想要亲手撕了那些残害他们一家人的恶魔。 他们又恨自己无能,只能被困在这个破败的小院里,苟延残喘,连仇都报不了。 “大哥,二哥,你们放心。”白楚瑜劝道:“那群恶魔的好日子,到头了!” 白磊抬头看向白楚瑜:“小妹,你想做什么?大哥都支持你。” 白楚瑜眼底燃起滔天恨意:“我要杀的第一人,是国师鲍文庆!” 都说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她白楚瑜要先灭了那狗屁国师,绝了皇帝等人害人之路! “妹妹,先别杀了他。”白瑾恨得咬牙切齿:“留着他的狗命,我要一片片割下他的肉,我要把他加诸在我们一家人身上的痛苦,千倍万倍还给他!” “好,留他一条狗命。”白楚瑜答应下来:“让他们轻易死去,太便宜他们这些畜生了。” 白磊心里还残存着最后一丝侥幸,他问:“小妹,这些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祖母、祖母她应该不知情吧?” “大哥,二哥,你们别忘了,我可是仙门弟子。这些事情,在我看见白欣然母女的第一眼,就算出来了。”白楚瑜冷笑道:“我们的好祖母,她什么都知道?有些害人的阴谋诡计,还是她教的。” 有了白楚瑜抓鬼灭鬼之事,白磊白瑾对白楚瑜是仙门弟子一事深信不疑。 他们只是无法接受,连他们最敬重的祖母,也是如此无情无义。 “可我们小时候,祖母明明对我们那么好。”白磊有些怀念他六岁以前的时光,那时爹娘恩爱,祖母和善,一家人和和美美的,整个帝京谁不羡慕? 可一切的事情,都从娘亲受重伤之后改变了。 第7章 :蓬莱大陆,那不是仙人居住的地方吗 一切的事情,都从娘亲受重伤之后改变了。 爹爹变得冷酷无情,纳了一位薛夫人做平妻,还将大将军府交给她打理。 祖母也变得铁石心肠,哪怕她亲眼看见他摔断双腿,也没有安慰他半个字。 府里的下人,更是见风使舵,对他们母子三人越来越敷衍。 半晌之后,白磊从沉痛中清醒过来。 他看着白楚瑜问:“小妹,娘亲不是说把你交给了一个樵夫吗?你又是怎么加入仙门的?能给我们说说吗?” “当年娘亲确实把我交给了樵夫,只是樵夫也遭到了追杀。”白楚瑜将她的经历,简单地说了一遍:“幸好我师父路过,救了我们。” “师父很喜欢我,把我带回蓬莱大陆,悉心照料,师娘和师兄师姐们也都很喜欢我。师父教我修炼、医术、炼丹、阵法、符术、占卜、锻造等等本领,我现在厉害着呢!” 白瑾吃惊:“小妹这么厉害吗?” “蓬莱大陆?”白磊的关注点又有所不同:“那不是仙人居住的地方吗?” “咯咯咯咯!”白楚瑜忍不住大笑起来:“哥哥,那是误传。蓬莱大陆是修仙之地,并不是仙人的居所。” “那里的人,只有修炼后飞升上界,才能成为仙人。” “听师父说,我那位惊才绝艳的清宁师兄,就是蓬莱大陆最年轻的飞升者,大家都称他为清宁仙君。” “修仙之地,也很厉害了。”白磊点头笑道:“清宁仙君?跟大舅母娘家的清宁表哥一个名字。” 白楚瑜不以为意道:“那还真是巧了。” 白瑾一脸希冀:“小妹,我和大哥能修仙吗?” 白磊闻言眸光一亮,期待地看向白楚瑜。 两人都被白楚瑜的话所吸引,忘了身上的汗液越来越厚,还臭熏熏的。 “当然可以。”白楚瑜笑道:“等大哥二哥身上的毒素彻底清除干净后,我就教你们修炼之法。” “哥哥们放心,要不了多久,你们就可以在这片九州大陆横着走。” 白磊和白瑾都忍不住笑了起来:“那感情好。那场景光是想想,都让人心潮澎湃。” “嗯,什么味道?好臭啊!”白瑾突然闻到一股刺鼻的臭味,皱起眉头。 他抬起胳膊想擦一擦脸上黏糊糊的汗液,却差点被衣服上的味道熏吐了。 “呕~” 白瑾打了个干呕,不安地问:“小妹,我和大哥真的没事吗?” “二哥放心,你们没事的。”白楚瑜笑呵呵地对着白磊兄弟俩捏了个除尘诀,两人的衣裳和身上,立即就变得干干净净。 身体上突如其来的清爽感,让他们都愣住了。 虽然他们身上的衣裳看起来还是很破旧,却比之前好看太多。 两人都不可置信地摸着自己的脸和胳膊:“刚才还脏兮兮的,如今怎么这么干净?” 白磊的视线一直都在白楚瑜身上,就疑惑地问:“妹妹,我刚才看见你的手指动了一下,我们身上就变干净了。你是怎么做到的?很难吧?” “一点都不难。”白楚瑜有些小得意:“大哥,二哥,我们修仙者,根本不用洗衣裳做家事。我们的衣服和房间脏了,捏个诀就行了。” “刚才,我就是捏了个除尘诀,哥哥们身上就干干净净了。” “居然如此神奇!”白磊和白瑾大为震惊:“我们能学吗?” “当然能!”白楚瑜笑了:“你们吃了我的丹药,再调理几天,就可以开始修炼了。等你们修炼到炼气一层,就可以学除尘诀了。” 白楚瑜松了口气,有了期盼的哥哥们,看起来生动多了。不像上一世,他们一直都是死气沉沉的,就仿佛行尸走肉一般。 “除尘诀不仅能清理我们身上,还能清除干净整个院子。”白楚瑜又捏了一个除尘诀,白磊就看见他们住的这个小院,不仅灰尘没有了,就连那些乱七八糟放着杂物,也都飞起来,就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把它们规规整整地摆放整齐。 “大哥,二哥,这是干净的新衣裳,你们拿去换上吧。”白楚瑜递给白磊和白瑾一人一个包袱:“这些衣裳,都是我临走时,师娘准备的。” 她也是现在才明白,师娘为什么会给哥哥娘亲准备这些衣物?师娘是早就算到,她的家人遭受了苦难? 她还记得,师娘当时的谆谆嘱托。 师娘说:“人生处处是战场,凡尘俗世的人不能修炼,心思却更加的阴险。” 师娘还说:“下人的态度代表着主人的态度。” 可笑她上一世归心似箭,去樵夫家接她的奶娘和丫鬟对她各种轻慢和敷衍,她都没有多想。 白磊看看身上短了一大截的衣裳,扯了扯白瑾的衣袖,两人默默离开了。 白楚瑜又拿出一套素色衣裙,帮姜夫人换上。 姜夫人穿上新衣裳,气色看起来都好了几分。 白楚瑜又一挥衣袖,把房间里的旧家具收入空间,换上师娘给准备的上好的梨花木家具。 白磊换好衣裳,被白瑾推着进来后,吃惊得张大了嘴巴,半天都说不出一个字来。 “大哥,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啊?”白瑾看不见,心里着急。 “哦!”白磊回过神来:“二弟,是小妹,把娘亲这间屋子里的家具被褥,都换成新的了。” “真的吗?”白瑾喜悦道:“这也是小妹用仙法换的吗?也太厉害了。” “是的。”白楚瑜大大方方承认了:“这些家具,都是师娘准备的。师娘的道行,在我之上。她应该早就算到,娘亲和哥哥们在这凡尘吃苦,才为我准备了这些。” “可是这样的话。”白磊担心道:“会不会很快就被那些畜生知道?” “大哥,别怕,他们是不会发现的。”白楚瑜手指院外:“我进来之前,已经在我们布置了阵法。这府里除了我们兄妹和娘亲,其他人看见的一切,还是跟以前一模一样。”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下人颐指气使的吆喝声。 “大少爷,想要好吃的,你跪下来求我啊!” “哈哈哈哈,你看看你现在这卑贱的样子,跟摇尾乞怜的狗有什么区别?” “只要你从我的胯下爬过去,我就把这碗粳米给你!” 白磊兄弟俩脸色都陡然一变,愤怒的看向外面。 第8章 :薛三今天是瞎了吗 白瑾赶紧推着白磊来到院门口,白楚瑜不紧不慢地跟在两人身后。 她唇角微勾,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让大哥二哥见识到她阵法的厉害了。 门外的园子里,薛夫人的娘家侄子薛三斜睨着地面颐指气使地说道:“大少爷,要想填饱肚子,得先把大爷我的鞋子舔干净!” 白磊一脸茫然,这薛三今天是瞎了吗?他明明站在门内,他对着脚下的一团空气叫嚣什么? 白瑾听见薛三的话,推着轮椅的手捏得也更紧了一些。 要不是他看不见,一定会冲过去打死薛三这个狗仗人势的死东西。 他们的小妹还在呢,薛三这样肆无忌惮地欺负他们,他怕小妹伤心。 而薛三在短暂地停顿之后,得逞地对着地面笑了起来:“对,大少爷,就是这样听话才对。听话才能填饱肚子,听话才能有衣裳穿有药吃。” 他微微抬起右脚:“还有这里,看见鞋底的黄泥了吗?也给老子舔干净了。” 白楚瑜看得分明,薛三鞋底哪里是什么黄泥?分明是新鲜出炉的屎。 原来,哥哥们这些年,过得比她想象的还要艰难。 白楚瑜发怒了,她对着幻阵勾勾手,薛三立即脱下了鞋子,对着那团“黄色”的东西啃起来。 “香,真香!”薛三嘟囔道:“大少爷,算你识相,还知道给三爷我吃糕点。看在点心的份上,老子今天就饶了你。” 本来白磊看见薛三脚底的屎,不仅愤怒,还有这些年受到的屈辱都涌上心头,他真的想冲过去打爆薛三的头。 如今看着薛三吃屎,白磊心里的郁气突然就消散了一大半。 他不明白,薛三这是什么骚操作? 白磊微微侧头看向白楚瑜,小声问:“妹妹,这是怎么回事?” 他觉得,这绝对与自家小妹有关系。 白楚瑜没想到大哥这么快就猜到了,也不隐瞒:“大哥,我不是说在这个院子外面布置了一个阵法吗?” 白磊点头,他记得妹妹说过此事。 白楚瑜继续道:“薛三靠近这个院子,就激发了幻阵。他是把那块石头当成你了。” 白磊恍然大悟:“怪不得,他一直低头说话,我还以为他疯了。” 白瑾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咬牙道:“他疯了才好。” 白楚瑜:...... 既然这是两个哥哥的意思,那就让薛三疯了吧。 她的手轻轻抬起,对着薛三随便扒拉了几下,笑道:“二哥放心,过几天他就疯了。” 白瑾一脸惊喜:“那真是太好了。” 院子外面,薛三吃完屎,将手中的一碗粳米扬手倒在了地上。 “大少爷,这十天的粮食,已经给你了。你们就好好享用吧!哈哈哈哈~” 薛三牙齿上沾着屎,转身猖狂地离开。 白磊看着被倒在地上的粮食,心疼不已。 “二弟,快推我过去,把那些粮食捡起来。” 白瑾答应着就要推白磊过去。 “大哥,二哥,有我在,你们再也不会饿肚子了。”白楚瑜拦住了两位哥哥:“那碗粳米也没有多少,不要也罢。” 白磊回头看着白楚瑜,认真道:“小妹,你想怎么做?如果你想偷拿府里的东西,很快就会被他们发现的。” 白楚瑜摇头:“大哥,你不会以为我是要贴着隐身符去偷府里的东西吧?” 白磊虽然没有说话,可他眼睛告诉白楚瑜,他就是这么想的。 “大哥,这凡尘俗物,我还真瞧不上。”白楚瑜拿出一个储物袋,递到白磊的手中:“大哥,这里面有用不完的灵米。以后,我们一家人,都吃这里面的米。” “大哥,只要你滴一滴血在袋子上,就可以随意取出里面的灵米了。” 白磊立即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血在储物袋上。 血迹很快消失,白磊的意念与储物袋产生了联系。 他看见储物袋里不仅有几万斤白乎乎的大米,还有各种蔬菜,甚至连干净的水也有。 白楚瑜笑道:“大哥,储物袋里的东西,都产自蓬莱大陆。每一样东西里,都充满了灵气。你和二哥不是想修炼吗?这些东西能帮着你们提高修为。” 白磊又惊又喜,有灵米吃,谁还要吃将军府送来的那些垃圾? 他看向院子外面,问:“小妹,以后那些人过来,都会把那块石头当成我吗?” 白楚瑜摇头:“不一定。他们有可能把石头当成你,也有可能把那石头当成二哥。你们放心好了,他们再也欺负不到你们面前了。” 白瑾摸了摸肚子:“说到灵米,我这肚子还真的饿了。” 白楚瑜立即挽起袖子:“我去做饭。” 白磊和白瑾两个要去帮忙,都被白楚瑜拒绝了。 她到了厨房里,打出一抹灵火,丢进灶膛里,就开始烧水做饭。 看着她无中生有拿出米面油和蔬菜肉类,白磊逐渐麻木。 白瑾小声问他:“薛三是怎么回事?” 白磊仔细给他说了一遍。 白瑾哈哈大笑:“薛三竟然啃他鞋底的屎,真是太畅快了!” 他又竖起大拇指,与有荣焉道:“还是小妹厉害,轻轻松松就收拾了薛三。” 白楚瑜打趣道:“二哥放心,要不了多久,你就可以亲手为自己报仇了。” “那真是太好了。”白瑾摩拳擦掌,恨不得那天立即到来。 白楚瑜用仙法,在一刻钟之内做了一顿丰盛的饭菜。 白磊看着一桌子有荤有素的菜,眼睛都湿润了。 他们已经十几年没有吃过一顿像样的饭菜了。 白瑾要去拿碗筷,白楚瑜抢先从空间里拿出了一副崭新的碗筷来。 “这些,都是师娘准备的。我们以后都用这些碗筷吃饭。”白楚瑜给白磊白瑾盛好饭:“娘亲一天之内,应该不会醒来。等吃过饭,我出去一趟。” 白磊问:“小妹,你要去哪里?” “国师府。”白楚瑜冷笑:“如果没有国师助纣为虐,皇帝和太子许多事情都做不成。我要先废了国师,再去找皇帝算账。” 白磊叮嘱道:“小妹,你一定要小心。” “嗯,我会小心的。”白楚瑜点头,几下吃了饭,就贴上隐身符出去了。 白瑾去洗碗筷,白磊去姜夫人房间里守着。 他看着娘亲那比以前好了一点的脸色,露出了一个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微笑。 妹妹回来了,他们也不再误会爹爹了。 等他身体好起来,一定要努力修炼,争取早点帮妹妹分担一些。 第9章 :听说,你们想夺我气运 国师府,白楚瑜大摇大摆走进去,谁也没有发现她。 这还是前世今生,她第一次进国师府。 她越往里走,越心惊,越不敢掉以轻心。 这国师府的风水布置,都与蓬莱大陆很像。 难道国师来自蓬莱大陆? 白楚瑜不敢掉以轻心,时刻注意隐藏自己的气息。 奇怪的是,她走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在国师府看见一个下人。 她算出国师的方位,飞奔过去发现这是一个书房。 白楚瑜立即在书房外面布置了一个隔离阵法。 “国师大人,白楚瑜真是天命凰女?”太子温霖的声音传来。 他也在这里!想起上一世温霖对她做过的事,白楚瑜眼里闪过恨意:她今天要找这位狗太子讨点利息! “不错,白楚瑜确实是天命凰女。”国师嬴星轩摇头晃脑道:“只要夺运成功,白欣然就会成为天命凰女。而殿下只要娶了她,就能保殿下江山永固。” 温霖不解:“既如此,我何不直接把白楚瑜纳入府中?将她的气运给白欣然,不是多此一举吗?” 嬴星轩高深莫测地斜了温霖一眼:“殿下,如果本国师不夺了白楚瑜的气运给白欣然,你以为凭殿下的实力能降服那小妮子吗?” 温霖傲然道:“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很难对付吗?” 嬴星轩摸了摸胡须冷笑:“她可是蓬莱大陆仙门第一魔女,连那些化神境以上的强者都是她的手下败将。殿下这小身板,怕是不够那小魔女打一巴掌的。” 温霖:...... “孤有这么差吗?” “有!”嬴星轩颔首:“殿下跟小魔女比起来,很差很差。她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你。” 温霖:扎心了!国师你也不必如此实诚。 他扭头看着窗外扯开话题:“也不知道欣然开始实施夺运术没有?” 嬴星轩仔细看着面前的阵盘,摇头:“没有。也不知道白欣然在等什么?这夺运阵盘,迟迟未曾发动。” “你们等不到白欣然实施夺运术了。” 白楚瑜空灵的声音陡然响起。 国师嬴星轩只觉一股杀意扑面而来,他一个踉跄摔倒在地,罡风拂面而过,将他束好的头发都打散了。 温霖也被波及,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又滑落在地上。 “噗!”他喷出一口鲜血,有气无力的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那里一个人也没有。 “国师,是谁?”温霖脸色发白:“是鬼吗?” 他是见过的鬼的,是在姜夫人的房间里,国师用符咒给他开了天眼,让他看见了缠着姜夫人啃噬的四只恶鬼。 他一想到那恶鬼缠上他自己,就不寒而栗。 国师没有说话,他快速掐算着,究竟是谁在偷袭他? 以他的道行,居然算不出敌人是谁。这是十五年来,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国师艰难地爬起来,揉了揉痛得要命的腰,警惕地看着门口的方向。 “太子,你看不见我吗?”白楚瑜阴森森地冷笑起来:“我就在你的面前啊!你眼瞎了吗?” 童稚的声音,在空荡荡的书房里响起,让人遍体生寒。 “鬼啊!”温霖吓得一蹿,躲在了国师背后:“国师,救我!” “孬种!胆小如鼠!” 白楚瑜轻嗤一声,揭掉隐身符,大大咧咧站在温霖和国师对面。 国师惊疑不定地看着白楚瑜。 眼前的小姑娘明明年纪不大,却让他有种惹不起的感觉。 国师眼眸一暗,已有猜测。 他带着一丝侥幸指着白楚瑜问道:“你、你是谁?是怎么进到国师府的?” “我,我就是走进来的啊。”白楚瑜扬起一抹天真烂漫的笑意:“听说你们想夺我气运?我就在你们面前,来拿啊!” “你是白楚瑜!”国师和太子同时惊呼。 “答对了,我就是白楚瑜。”白楚瑜大方承认:“你们不是要夺运吗?来啊!” “没有,没有的事。你一定听错了!”嬴星轩矢口否认:“夺人气运之事,谁敢做?本国师第一个就不饶他!” “我从来不会冤枉人的。”白楚瑜邪恶一笑:“国师,夺人气运很好玩吗?我也想试试。” 她明明是一副纯真无邪的模样,却让国师和太子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白小姐,夺人气运这事不好玩。”国师哄道:“你还是赶紧回家去吧。你一个人出来,家里人该着急了。” “不,我不回家。”白楚瑜捏紧拳头:“除非你们让我揍一顿。我心里的气消了,自然就回家了。” 太子可还记着国师刚刚的话,白楚瑜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他。 他不停地摆手:“白小姐,你肯定是听错了。快回家吧。明日我就求父皇把给你的赏赐送到大将军府。” “我不要赏赐,我就要揍你!” 白楚瑜说完,不等太子和国师搭话,抓住太子,就一顿拳打脚踢。 国师见白楚瑜没有管他,想转身跑掉,却发现他的腿就好像有千斤重一般,无法挪动半分。 国师想起关于白楚瑜的传言,心中大呼:“完了,这次彻底完了!” “白楚瑜,白小姐,你一定是误会了。”国师哪里还有平时仙风道骨,他看着暴揍太子的白楚瑜哀求道:“我们面都没有见过,我怎么可能要害你?” “你可千万别相信白欣然的鬼话,她、她是怕你太优秀,我收你做关门弟子才挑拨我们的关系的。” 白楚瑜既然知道夺运之事,说明白欣然夺运失败了还把他给供了出来。 国师知道他现在能做的,就是死不承认。 “对,白欣然就是知道我要收你为徒,才故意在你面前说本国师坏话的。”国师擦着冷汗,继续说道:“白楚瑜,本国师观你骨骼清奇,是个修炼的好苗子。只要你愿意拜入我的门下,以后这栖凤王朝你可以横着走。” 太子见自己被揍,国师不仅不过来帮忙,还叽叽歪歪给白楚瑜说好话,气不打一处而来。 他想骂人,嘴里发出呜咽声,却说不清楚一个字。 白楚瑜没有用半点灵力,只用了身体的力量就揍得太子温霖毫无还手之力。 温霖心中哀嚎:疯了,白楚瑜一定是疯了。 她不知道他是太子吗?竟敢对他动手,他要白楚瑜死,要她的兄长爹娘陪葬! 可这些狠话,温霖只能在心中叫嚣,一个字也不敢说出来。 他怕白楚瑜听见了,直接要了他的命。 第10章 :国师居然不知道他已经修炼出仙骨了 白楚瑜打了温霖一顿,浑身舒畅了许多。 她将人往旁边一丢,就好像丢一块抹布一样。 温霖痛得冷汗淋漓,头一歪晕倒过去。 “国师大人,该你了!” 白楚瑜转身,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让国师胆战心惊。 仙门第一魔女,杀人不眨眼。 据说她越是笑得无害,杀人时越是心狠手辣。 国师心中咒骂着白欣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她要是夺运成功了,白楚瑜怎么敢在他面前如此张狂? 他在蓬莱大陆,就是个凡夫俗子,跟着那些来村里斩妖除魔的仙门弟子学了几招道门仙法。 后来他又因缘际会得到了一本夺运之术,偷偷修炼起来。 在他第一次实施夺运术之时,被一个路过的修仙者抓住。 嬴星轩以为自己要被杀掉,那修仙者却把他带到了九州大陆,引见他跟当时的太子也就是当今的皇帝认识。 从那以后,他就成了皇帝手里的一把刀,皇帝要他害谁,他就害谁。 嬴星轩也没想到,皇帝要害的第一人,居然是对他忠心耿耿的大将军白庭轩。 关于白楚瑜的消息,还是那位修仙者告诉他的。 随着白楚瑜一步一步接近,他的身体也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他无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听那位修仙者的话? 如果他不曾助纣为虐,如果他不曾伤天害理,今日是不是就不会有此报应? “你居然是修仙者!”白楚瑜抓住国师的手腕一探,就发现他体内涌动着灵力。 拥有灵力,是修仙者与凡人的区别。 “既然如此,就不是打你一顿那么简单了!” 白楚羽突然抽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刀,随后一把扯掉了国师的上衣,露出有点腹肌的上半身。 “嗜灵刀!”国师惊出了一身冷汗,结结巴巴道:“白楚瑜,你想干什么?” “你是修仙者,不知道我要干什么吗?”白楚瑜咬牙切齿道:“温霖、白欣然这些凡人,我不能随便要了他们的狗命。” “你却是蓬莱大陆的修仙者,对你,我是可以快意恩仇的!” 白楚瑜晃了晃手中的嗜灵刀:“对付你的第一步,就是剔除你的仙骨,永生永世断了你修仙之途!” “不!不能毁我仙途!”国师大叫道:“白楚瑜,我不是还没有对你造成实质性伤害吗?你就饶了我吧!以后,我愿意做你手下的一条狗,任你差遣!” “做我的狗,你还不够格!” 白楚瑜慢悠悠地挥动嗜灵刀,在国师的肩头割啊割。 国师痛得灵魂都在颤栗,他哀求道:“白楚瑜,你放过我吧。我在蓬莱大陆就是一个凡人,我怎么可能有仙骨?” 他要是有仙骨,怎么会窝在这栖凤王朝做皇帝的走狗? “都说钝刀子更痛。”白楚瑜不答反问:“国师大人,你觉得我这样割,痛吗?” 她倒是有些意外,这位国师居然不知道他已经修炼出仙骨了。 还真是一个蠢货! “啊啊啊啊!痛死我了!” 国师惨叫连连,他都多少年没有磕着碰着了,痛意对他来说已经是遥远的记忆。 今天,白楚瑜算是让他知道了什么叫做痛不欲生?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他惊恐地看着白楚瑜,这张精致的小脸慢慢变得狰狞,好似来自地狱的恶魔一般。 国师无比后悔,他为什么要招惹白楚瑜这个小魔女?他凭什么觉得以他的道行能与白楚瑜这个仙门弟子中的翘楚抗衡? 国师悔之晚也,眼睁睁地看着白楚瑜用嗜灵刀慢慢地割开他的皮肉。 “你真的不知道吗?”白楚瑜好心地指着那根晶莹剔透的骨头说:“这就是仙骨啊,它还在发光呢!” 仙骨?发光? 国师不可置信地看向他的肩胛骨,一股白色的光芒刺得他睁不开眼睛来。 那白得发光的仙骨吗? 他花了三十多年的时间终于练出来仙骨来了? 国师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白楚瑜继续用嗜灵刀,有一下无一下的在仙骨周围割着。 国师痛得卷缩在一起,又猛地伸直身体。 这个小魔女要杀要剐,就不能迅速点吗? 为什么要让他受尽这无尽的折磨? 在国师痛得死去活来时,白楚瑜终于把仙骨从他身上剔除下来。 “品质还不错,可惜长错了地方。”白楚瑜幽幽一叹,就要使出灵力毁了这根仙骨。 “小仙女,小师兄莫不凡找你!小仙女,小师兄莫不凡找你!” 通讯灵镜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悦耳的铃声,让白楚瑜停下了毁掉仙骨的动作。 她捏了个除尘诀,将手上沾染的血迹消除干净,这才拿出通讯灵镜,注入灵力接通。 白楚瑜自言自语:“通讯灵镜在栖凤国也能用吗?” 她上一世怎么不知道啊? 下一刻,灵镜里露出小师兄莫不凡那张少年老成的脸。 莫不凡其实只比白楚瑜大一个月,父母都是无上宗上一辈的弟子,这才占了白楚瑜一个师兄的名额。 白楚瑜眨着眼睛,不解地问:“小师兄,什么事啊?” 莫不凡急切道:“小师妹,切莫毁了那根仙骨,留着有大用处。” 白楚瑜不明所以:“有什么大用处?我嫌脏。” “小师妹,你千万不要意气用事。”莫不凡赶紧劝道:“你大哥和二哥不是想修仙吗?你把这根仙骨分成两半,嵌入他们的骨头中,他们就能修仙了。” 白楚瑜眨眨眼睛:“这样会不会不好?天道会同意吗?” “有什么不好?”莫不凡生怕白楚瑜坚持要毁掉这根仙骨:“你仔细看看,这根仙骨上是不是有你父母家人的气息?那是这位狗国师这十五年来,也夺走了你父母和兄长的部分气运,他才能长出这么一根仙骨来。” “这狗屁国师,他才是掠夺者,天道肯定会同意你大哥二哥修仙的。” 白楚瑜眼睛一亮:“也就是说,没有我父母哥哥们的气运,他根本不可能拥有仙骨。” “答对啦!”莫不凡大笑道:“小师妹真聪明!真正能修仙的就是你的家人。这根仙骨给他们用,是物归原主。” “多谢小师兄提醒。”白楚瑜毫无负担地把仙骨收入储物袋里:“今天晚上我就给哥哥们用仙骨。” 然后,她眼珠猛地一缩,不可思议地看向灵镜里的小师兄:“小师兄,你怎么知道我在干什么?你!你居然在监视我!” 第11章 :皇帝暴打太子 “我、我没有!”莫不凡结巴了,讪讪道:“是大师兄算到你要毁了仙骨,特意让我联系你,阻止你的。我哪里有本事监视你?” 白楚瑜不疑有他,笑道:“替我谢谢大师兄。” “好,我一定转告。”莫不凡掐断了与白楚瑜的联系,心虚地看向对面正襟危坐的大师兄孟江嗫嗫道:“大师兄,我不这么说,小师妹被直播的事情就瞒不住了。” “哼!”孟江冷哼一声:“等小师妹回来,你自己给她解释吧!” 莫不凡擦去额头的冷汗:“是,到时候我自己跟小师妹解释。”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莫不凡希望这一刀来得晚一点,再晚一点。 不过,以小师妹那眼里不容沙子的性格,他怕是死定了。 莫不凡伸手去扯孟江的衣袖:“大师兄,你帮我想想办法,好不好?” 孟江眼里闪过得逞的笑意:“想让小师妹不找你算账,唯有一个办法。” 莫不凡急:“什么办法?大师兄快说。” 孟江勾勾嘴角:“戴罪立功。” 说罢,他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戴罪立功?”莫不凡摸着下巴眯起眼睛想了一会儿,冲孟江的背影喊道:“多谢大师兄,我明白了。” 另一边,白楚瑜看向国师,眼里的笑容瞬间消失,只剩下一片冰寒。 “赢星轩,我父母兄长的气运,都被你抢夺了,你还敢说没有伤害过我吗?” 国师还在想他修出仙骨的事情。 早知道他已经修炼出仙骨,他就不该趟栖凤王朝这趟浑水。 有了仙骨,他就可以拜入蓬莱大陆的顶级仙门,成为真正的修仙者。 可惜,如今仙途已经与他彻底无缘了。 国师又气又怒,喷出一口鲜血就一脸绝望的晕了过去。 白楚瑜右手放在国师头顶,用力一吸,国师的魂魄被抽了出来。 白楚瑜拿出一张符咒,将那魂魄包裹起来。 她会找个“好地方”,存放国师大人的魂魄。 白楚瑜的目光落在太子温霖身上:“温霖,该你了!” 她对着温霖的眉心快速画了一道反噬符和遗忘符,然后抓着温霖,贴着隐身符离开了国师府。 几个呼吸之后,白楚瑜出现在皇宫里。 她径直走到御书房外,皇帝还在跟几个大臣商议政事。 白楚瑜转身去了后宫,在花园里偶遇皇帝新纳入宫的珍妃。 这珍妃年方二八,长相明媚,一入宫就封妃位,前途不可限量。 前世,这位珍妃娘娘,也帮着皇帝残害过不少人。 “就你了。” 白楚瑜随便走到一个宫女面前,附在宫女耳边说了一句:“珍妃娘娘在这里等皇上呢?你怎么还不去请人过来。” 宫女一愣,转身就往御书房跑。 白楚瑜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脱掉温霖的外袍,包裹着一块石头扔出去。 石头在白楚瑜的三步之外,变成了太子的样子。 白楚瑜对着假太子转动手腕,假太子径直走到珍妃面前,色眯眯地盯着珍妃看。 “太子殿下,你这是做什么?”珍妃虽对自己的容貌很自信,还是被“太子”看得不自在。 “珍儿。”太子盯着珍妃,眼里全是钦慕之情:“你知道吗?孤早就对你一见倾心了。我还没来得及跟母后说娶你做侧妃之事,父皇就把你接进宫了。” “珍儿,你知道吗?这段日子,孤有多难熬吗?没有你的日子,我真是孤枕难眠,夜不能寐啊!” 假太子说着话,伸出手把珍妃抱在怀里,低头去啃珍妃的脸。 “混账,你在干什么?”皇帝听说珍妃在御花园等他,丢下公务就跑来,正好看见“太子”调戏珍妃这一幕。 他一想到被自己的亲儿子戴了绿帽子,气得顿时失去了理智。 皇帝冲过来,对着假太子就是一脚。 白楚瑜在刹那间,将温霖扔出去。 皇帝那一脚,正好踢在了温霖的后腰上。 “啊!” 他惨叫一声,摔在地上,嘴重重撞在地上,磕掉了一颗门牙。 他的外袍飞起,摔在了另外一边。 皇帝看着温霖那衣衫不整的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睛。 “逆子,你这个逆子!你怎么敢动朕的女人?” 皇帝气得身体都在摇晃,在民间,他的女人哪怕是妾,对于儿子来说那也是庶母啊。 庶母也是母,太子这是要乱伦吗? 皇帝气不过,冲上前,对着太子拳打脚踢。 白楚瑜惊呆了,没想到皇帝年纪那么大,身手还那么好。 他揍起太子,那是一点也不客气啊。 白楚瑜都替太子感到可惜,怎么遇到了这么暴虐的父亲? “父皇,你为什么打我?” 太子也终于清醒过来,他只觉得身上哪哪都痛。 他看着皇帝的拳脚如疾风暴雨一般落在他身上,还是一脸懵逼。 他不记得自己惹父皇生气了啊?为什么父皇一副对他恨之入骨的样子? “朕为什么打你?你好意思问,朕还不好意思说!” 皇帝被问得更生气了,打起来更用力了。 很快,皇后闻讯赶来,看到皇帝暴打太子,立即不要命的冲过去,拦腰抱住皇帝。 “陛下,陛下,息怒!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说,您可千万别气坏了龙体。” 皇帝对皇后这个发妻,还是有几分真情在的。 他骂骂咧咧停下来,指着太子怒喝:“滚!滚回东宫面壁思过,没有朕的允许不许出来。” 太子还想分辩,皇后一个眼神,她带来的公公嬷嬷就强行扶着太子回东宫了。 皇后张张嘴,想问一下是怎么回事?却在看着珍妃潸然欲泣的模样时,住了嘴。她似乎猜到了一些。 皇帝快步走过去,扶着珍妃心疼的说:“珍珍,你被那逆子吓到了吧?别怕,朕在呢。朕会保护你。” “陛下~呜呜呜~”珍妃扑进皇帝怀里,掩面而泣:“太子、太子、他、呜呜~” 珍妃什么也没有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皇后看见这一幕,心梗得紧,暗骂一声:“冤孽啊!” 太子曾经提过,要纳珍妃为侧妃的事情。 皇后当时想,太子妃的人选还没有确定,就没有答应这件事。 她也没想到啊,太子居然是个痴情的。珍妃都成了皇帝的妃子了,太子还对她念念不忘。 第12章: 对于害过她的人,她白楚瑜可是从来不会手软的 “皇后,太子如此无法无天,你也有责任。”皇帝注意到皇后还站在一旁,冷着脸道:“趁着这逆子在东宫思过,你好好教教吧!” “如果让朕发现太子在其他方面一样德行有亏,不介意废了他,让其他皇子做太子!” “陛下放心,臣妾一定好好教霖儿。”皇后心中一紧,低头保证。 皇帝冷哼一声,打横抱起珍妃大步离去。 皇后看着皇帝离开的背影,眼中有不甘,有怨毒。 她贵为皇后,皇帝都没有这么抱过她。 “去打听打听,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皇后对身边的心腹花嬷嬷吩咐道:“我去东宫看看太子。” 白楚瑜暗暗“啧啧”两声,跟着皇后去了东宫。 “霖儿,今日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惹得你父皇如此生气?”皇后看着瘫在床上的温霖心疼不已:“你明明知道,那珍妃如今是他的小心肝,你怎么就忍不住自己的脾气呢?” 温霖也是一脸疑惑:“母后,我什么也没有做啊?我也不知道父皇为什么会打我?” “你不知道?”皇后无语:“你作为当事人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挨打吗?” 温霖摇头:“我今天先出宫见了欣然,随后又去了一趟国师府。国师告诉我一切都安排妥当了,我就回来了。” 他抓着头发,努力回想今天发生的事情:“我信步逛逛御花园,莫名其妙就被父皇打了一顿。” “母后,我骨头都要散架了,快宣御医来给我看看吧。” 皇后看着太子青一块紫一块的脸:“还用你说,我早就宣了御医,应该就要到了。” 温霖哭丧着脸,总觉得事情不对劲。 “不对,事情不对。” 皇后不解问:“什么事情不对?” 太子张了张嘴,没有把夺运的事情说出来。 皇帝说了,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皇后要是知道了,肯定也找国师帮忙夺取别人的气运。 国师也说过,如果再让更多的人知道他会夺运术,就不帮他们了。 “没什么。”太子掩饰道:“我觉得我今天恍恍惚惚的,身体好像不对劲。” 很快,太医院的副院判李太医过来了。 他看见太子脸上的伤,大吃一惊。 来之前,他就知道皇帝把太子打了,没想到下手这么重。 李太医给太子把了脉以后,脸色更加凝重。 皇后心中一紧,担心地问:“李太医,太子他身上的伤很严重吗?” 李太医摆摆手:“请殿下脱了衣裳,我给你检查一下身体。” 宫人帮太子脱了衣裳,他身上倒是看不见什么伤痕。 李太医伸出手在太子身上轻轻摸了一下,痛得太子倒吸了一口凉气。 “痛痛痛!你轻点!” 李太医俯首:“殿下,臣并未用力啊。” 太子不信:“那我怎么感觉骨头都快要被你捏断了?” 皇后一直不错眼地看着李太医,她能证明李太医摸太子的时候没有用力。 她的心顿时揪紧:皇帝难道对她儿子起了杀意吗?不然怎么会下手这么重? 她有些不死心,上前也在太子的背上轻轻地摸了一下。 “啊啊啊!” 太子疼得浑身颤栗,冷汗直冒。 皇后的心瞬间沉入谷底:皇帝当真无情,太子是他的亲儿子啊,他怎么下得去手的? “娘娘。”花嬷嬷回来,走到皇后身边,将打听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珍妃身边的宫女说,殿下一见到珍妃,就诉说衷肠,还抱紧珍妃,要亲她。正好皇帝看见了,就对殿下一顿暴打。” 皇后:...... 还真让她猜中了,太子果然对珍妃余情未了。 他怎么也不知道收敛一下?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他贵为太子,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 李太医给太子开了一些活血化瘀跌打损伤的药,就离开了。 皇后看着太子,恨铁不成钢地说:“霖儿,那珍妃再好,也是你父皇的女人了。你怎么能对她念念不忘呢?” 太子懵:“母后,我哪里对珍妃念念不忘了?当初我也只是匆匆看了她一眼,只是觉得她的颜色尚可。可比起欣然来,还是差了一大截。” “况且,她已经做了父皇的妃子,我怎么会对她有非分之想?” 皇后怒斥道:“既然你对她没有非分之想,那你今日怎么在御花园里对他诉说衷肠,还抱着人又亲又啃的?” 太子石化:“我对她诉说衷肠?我对她又亲又啃?可我怎么什么也记不得了?” “你真的记不得了?”皇后大惊,得到了太子肯定的答复后,赶紧让人去把李太医追回来。 李太医得知太子对忘记了一些事情后,严肃地说道:“有些人,头部受伤之后,是会忘记一些事情。” 皇后紧张地问:“这种情况会好起来吗?” 李太医摇头:“要看伤情的严重程度,如果是轻症,很快就会好起来。如果是重症,以后殿下还会忘记更多的事情。” 皇后的心都在颤抖,她咬牙:“李太医,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治好太子!” “是,是。”李太医应下:“我回太医院,跟院判大人一起好好探讨一下,怎么为殿下治疗?” 皇后吩咐道:“这件事,先别让陛下知晓。” 她给花嬷嬷使了一个眼色,花嬷嬷上前,给李太医塞了一个荷包。 李太医摸了一下,轻飘飘的,应该是银票,就欣然接下。 “陛下真是心狠啊!”等李太医走后,皇后咬牙切齿道:“你可是太子,未来要继承大统的人,他怎么下得了手?” 白楚瑜看到这里,嘴角一勾:这才到哪里?皇帝还有更下得了手的时候? 皇后眯着眼睛思索了一会儿,对花嬷嬷道:“你回凤仪宫,把我库房里的血燕给珍妃送半斤去,就说是我吩咐的,是给珍妃养身体的。” “是。”花嬷嬷退下,急匆匆离开。 白楚瑜眼珠一转:哟哟,又可以搞事情了! 她跟着花嬷嬷的脚步,去了皇后的库房。 花嬷嬷让管库房的人,称了半斤血燕给她。 白楚瑜贴着隐身符,站在花嬷嬷身边,趁她看向其他地方的时候,在血燕上洒了一些软骨散。 白楚瑜暗戳戳在库房里转了一圈,凡是她看上的好东西,都送进了她的随身空间里。 皇帝也好,太子也罢,还有皇后,都是心狠手辣之人。 对于害过她的人,她白楚瑜可是从来不会手软的。 第13章 :巧遇二表哥 白楚瑜在皇宫里转了一圈,皇帝的私库,太子的库房,珍妃的库房,她都游走了一圈。 这几人的库房,就没有不值钱的东西。 白楚瑜把都是小手一挥,将所有东西连同货柜箱子一起收入空间里。 反正临渊秘境这个空间够大,就算是把整个栖凤王朝搬进去,也装的下。 白楚瑜有些后悔在皇后库房里面挑挑拣拣了,她又悄悄折返皇后库房,把剩下的东西全部都收走了。 她甚至特意回了一趟御书房,偷偷拿走了皇帝的玉玺。 以她的眼光,整个皇宫,也就这个玉玺蕴含灵气,其他的都是俗物。 她偷偷将玉玺里面的灵气吸光,又将东西偷偷塞到了太子的床底下,这才大摇大摆出了皇宫。 白楚瑜上一世,被夺了气运,根本没有好好逛过这座凤都,这一世她要好好看看这凡尘的帝都究竟有多繁华? 白楚瑜走进一个无人的巷子里,扯掉隐身符,带上一张狐狸面具,这才走向闹市。 凤都不愧是栖凤王朝的国都,每一条街上都人潮攒动,叫卖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白楚瑜看什么都稀奇,一路上只要她看上,都花钱买了下来。 大家看她身形,就知道是一个娇俏的小姑娘,带着各种情绪的目光不停地扫过她身上。 白楚瑜毫不在意,要是让她察觉到恶心的目光,就踢飞一块石子儿,打爆那些人的眼睛。 于是乎,在白楚瑜身后,不停传来惨叫声。 “公子,小姐,买一幅画吧?一百文一幅,不贵的。我当初画画时的宣纸和笔墨,都不止一百文啊。” 白楚瑜听见有些熟悉的声音,猛然扭头看过去。 男子清俊的脸,落入白楚瑜眼里,让她的心猛地一颤:“二表哥!” 是大舅舅家的二表哥姜晨! 他这个时候,就出来卖画了? 面具下来,白楚瑜的眼泪汹涌。 上一世,二表哥因生活所迫,出来卖画。她曾经听白欣然提过,二表哥摆摊数月,一幅画也没有卖出去。 不是二表哥的画不好,而是白欣然的弟弟白永辉恶意阻挠。 直到二表哥心灰意冷,白永辉以三十文一幅的价格,买走了二表哥所有的画。 白永辉还让二表哥每个月按照他的要求给他画十幅画。 虽然白永辉出的价钱很低很低,二表哥也尽心尽力为他作画。 因为那是他能赚到钱唯一途径啊。 二表哥的那些画,最后署上了白永辉的名字,在凤凰阁高价售卖,最高卖到了一万两一幅。 二表哥知道后,早白永辉想要提高酬劳,却被白家人挑断了手筋,再也不能握笔作画了。 “凤凰阁?” 白楚瑜叹息一声,重生之后,她竟然把凤凰阁给忘了。 罢了,等解决了二表哥的燃眉之急,她再去找凤凰阁管事议事。 画摊前,姜晨看见白楚瑜走过来,急忙招呼道:“小姐,买画吗?一百文一幅,一点都不贵的。” 白楚瑜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眼泪又溢满了眼眶。 上一世,她被白欣然他们控制,助纣为虐做了不少伤害舅舅和表哥的事情。 她微微仰头,将眼泪逼回去,笑着说:“公子,你这画画得这么好,一百文一幅也太便宜了吧?” 姜晨无言低头,他也知道这画一百文一幅太廉价了,可他不敢多要啊。他已经在这里摆了五天摊,一幅画都没有卖出去。 一百文都没有人买,贵了更卖不出去了。 家里还等着他卖了画买米回去呢。 自从姑母受了重伤后,白大将军就不管姑母和表弟的死活,他们姜家只好卖田卖地卖房给姑母医治。 可那么多钱花出去,姑母的身体一点气色也没有。 后来,白磊断了腿,白瑾瞎了眼,又花了姜家一大笔银子。 如今,姜家四十多口人,挤在城郊的一个庄子上。 都说墙倒众人推,自此姑母重伤在床,姜家也遭受了各种意外。 这些画还是前些年家里条件比较好的时候,姜晨画的。 他一直把这些画当做宝贝,舍不得卖,舍不得丢。 五天前,祖母又受了风寒,请大夫和抓药的钱还欠着。 姜晨带着他的画,出来摆摊,碰碰运气。 万一卖出几幅画,祖母的药钱和饭钱就有了。 他们这些身体健康的人,吃糠咽菜也没什么,祖母和母亲几个身体虚弱的妇人,都该吃点好的补补了。 “公子,这些画都给我包起来吧!”白楚瑜粗着嗓子豪爽道:“我都买了。” “你都买了?”姜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震惊地看着白楚瑜。 “嗯嗯。”白楚瑜点头:“对,我都要了。” 姜晨实诚地说:“你为什么都要买啊?我的画,也没有多好啊。” 白楚瑜嘴角抽了抽,这个二表哥也太老实了,老实人就不适合做生意。 她又怕二表哥不接受她的好意,就压低声音说:“我是看你的画都没有署名,才决定全部买下来的。” 姜晨眨着眼睛,感觉懂了,又感觉没有懂。 “你真笨!”白楚瑜嫌弃道:“没有署名的画,我拿回去就可以署上我自己的名字。以后,我看家里那些表姐堂姐,还敢不敢笑话我一无是处。” 姜晨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白楚瑜掏出一张银票,递给姜晨:“这是封口费,你以后见无论在什么地方见到这些画,都不许说是你画的。如果可以,你以后再画一些画给我,我给你更高的价钱。” “好,好!”姜晨没想到自己出来出摊,居然遇到这种好事,连银票的数额都没有看,就开始给白楚瑜包那些画。 他知道,哪怕银票的最小恶毒,也是五十两。 有了五十两,他当初的奔去就回来了。 等白楚瑜拿着画走了之后,他打开银票一看:“嘶,一千两!” 他的画这么值钱吗? 哦,对了,小姑娘说了那是封口费。 既如此,他就心安理得地接受了。 姜晨喜滋滋地拿着银票,先去还了欠大夫的药钱,又去买米面粮油,还租了一辆车回庄子上。 白楚瑜隐匿在人群中,默默看着姜晨远去。 要不是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一定会跟上去看看外公外婆,还有舅舅舅母他们。 希望这一千两能帮到他们吧。 第14章 :拜见凰主 白楚瑜转身拉住一个路人问:“姨姨,凤凰阁在哪里?” 妇人看她身上穿的衣服不凡,客气地指着前面说:“左拐最气派的那座楼就是凤凰阁。” 白楚瑜道谢,立即朝凤凰阁走去。 师父曾经说过,他把她带回蓬莱大陆之后,就派人在栖凤王朝建立了一个凤凰阁。 而她,就是凤凰阁的凰主。 白楚瑜走到路口,抬眼就看见眼前有一栋七层高的楼,上面挂着一块牌匾,上书“凤凰阁”三个字。 上一世,白欣然夺了她的运气后,还控制了她的心神。她甚至把凤凰阁的信物,都给了白欣然。 白欣然有了凤凰阁的帮助,对付她们一家人时更加的肆无忌惮。 还是凤凰阁的管事看不惯白欣然的做派,一怒之下带着整个凤凰阁一夜之间人间蒸发了。 白楚瑜还记得,白欣然找不到凤凰阁的人之后,在府里摔了三天三夜的东西。 今生,凤凰阁只会是她白楚瑜手里的刀,要杀的也是她白楚瑜的仇人! 白楚瑜大摇大摆走进了凤凰阁大门。 “小姐,你想买什么?”小二见白楚瑜器宇轩昂,赶忙上前接待。 白楚瑜双手交负身后,傲然挺立,她扫了一眼,径直走向掌柜。 “小姐,有何吩咐?”掌柜是个看起来就很精明的女人,她笑盈盈地看着白楚瑜,并没有因为她带着面具显得更小而小瞧她。 白楚瑜摊开手,一块刻着一个“凰”字的灵玉让掌柜眼珠猛地一缩。 她压低声音,惊喜道:“主子,你来了。” “嗯。”白楚瑜微微颔首:“找个地方说话。” “是,是。主子请上楼。” 掌柜把白楚瑜带到七楼,推开门之后,里面的布置跟她在无上宗的房间一模一样。 白楚瑜顿时有种回家的感觉,走过去坐在软塌上,随手揭开了狐狸面具,露出一张完美无瑕的脸。 “属下殷倩雪拜见凰主!” 掌柜立即单膝跪在地上,给白楚瑜见礼。 “殷姐姐,起来吧!”白楚瑜笑着对殷倩雪抬抬手,笑问:“你知道我在栖凤王朝的身份吗?” “不知。”殷倩雪摇头:“宗主当初让属下在栖凤王朝建立凤凰阁时,并没有告诉属下主子的身份。” 白楚瑜点头,怪不得上一世白欣然拿着她的令牌,就能号令凤凰阁的所有人,原来是这个原因。 “那我告诉你,我是大将军府刚接回府的嫡女白楚瑜。十五年前,是师父救了我,还把我带回了无上宗,做了他老人家的关门弟子。” “你记住了,告诉所有凤凰阁的人,我就是你们的主子。除了我,别人哪怕拿着令牌来找你们,你们都不许听她的号令。” 殷倩雪不解道:“主子何出此言?我们怎么可能听从别人的调遣?” 白楚瑜摸了摸鼻子,说道:“殷姐姐,前日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刚回大将军府,就被白欣然使计夺了气运,他们还控制了我的心神,让我把这块代表我身份的令牌给了她。” “而你们,只认令牌不认人,帮着白欣然害我和我的家人。” “主子,属下不敢!”殷倩雪惊出一身冷汗。 她还不知道凰主的脾气,不知道白楚瑜会不会因为一个荒诞不羁的梦境而迁怒他们? “嗯。不敢最好。”白楚瑜轻笑一声:“殷姐姐,召集凤凰阁其他管事来见我吧。” “是。” 殷倩雪转身,吩咐手下去通知其他管事,她自己端了茶点来侍候白楚瑜。 “殷姐姐,我想见各位管事,也是怕梦里的事情真的发生。”白楚瑜抚了一下耳边的头发:“相信只要各位管事都认识我了,就不会再给白欣然可乘之机。” “如果有一日,她真的拿着令牌来找你们,那就是我出了意外,你该知道怎么做吧?” “属下明白!”岳清霞答道:“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属下第一个就杀了白欣然,为主子报仇。” “好!”白楚瑜拿出姜晨的画:“这是我二表哥姜晨的画作,放在凤凰阁售卖吧!” 殷倩雪拿过那一张张画作,仔细打量起来。 越看,她越喜欢。 “好,这画工精巧过人,堪比当代名家。主子这位二表哥,潜力无限啊。”殷倩雪说着,又狐疑道:“为什么这些画都没有署名啊?” 白楚瑜手在桌面敲了敲:“麻烦殷姐姐帮忙署名。我记得二表哥以青莲居士自居,那就写上‘青莲居士’四字即可。” 殷倩雪笑着摆手:“我写的字,难免与姜二公子的字迹有出入。不如我让人雕刻一枚‘青莲居士’的印章。” “以后,青莲居士的名声打出去了,主子可以把这枚印章送给姜二公子。” 白楚瑜笑:“还是殷姐姐想得周到。” 殷倩雪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人,说完就吩咐凤凰阁的工匠着手雕刻印章。 两人说完这件事,其他管事也都来了凤凰阁。 “主子,凤凰阁如今在栖凤王朝,有十家分号,我们这些主事之人,一人在一个分号坐镇。” 十个管事与白楚瑜一一见礼。 白楚瑜又把她的前世,当做一个梦讲了出来。 管事们不敢说那只是一个梦而已。 他们都来自蓬莱大陆,也都是无上宗的仙门弟子。 只是他们的根骨差了一点,无法在修炼一途取得更大的成就,这才被宗主墨景逸派到了九州大陆。 他们都知道,修仙界能人辈出,噩梦预警之事也不是没有。 “主子放心,除了你,我们绝不会听别人的调遣。” “小仙女,大师兄找你有事!小仙女,大师兄找你有事!” 白楚瑜与管事们正说话间,通讯灵镜又响了起来。 白楚瑜拿出灵镜,所有管事都惊讶的看着她。 他们的灵镜,在九州大陆完全就是摆设,根本不能与蓬莱大陆联系。 为什么白楚羽的灵镜却能在九州大陆使用? 白楚瑜对着灵镜输入灵力,灵镜里立即出现大师兄孟江和煦的脸庞。 “小师妹,别来无恙。” “大师兄,别来无恙。” 白楚瑜说这话的时候,眼里含着泪光。 对于孟江来说,她只是离开了二十天不到。 对于白楚瑜来说,他们之间足足有一辈子没有见面了。 第15章 :凰主滤镜 “小师妹,莫哭。”孟江无奈地出声安慰道:“你要是在九州大陆受了委屈,随时可以联系大师兄。” “你别担心,无论何时何地,大师兄都会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你的身边?” “嗯嗯,多谢大师兄。”白楚瑜擦了一把眼泪。 她甚至觉得,以大师兄能掐会算的本事,能算出她已经经历了生死。 “你啊,谢什么谢?我们可是师兄妹,用不着这么客气的。”孟江话锋一转,说道:“小师妹,你把灵镜给殷师姐他们,我有话要对他们说。” “好。”白楚瑜将灵镜递给殷倩雪:“殷姐姐,大师兄找你们。” 殷倩雪接过灵镜,看见孟江的那一刻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孟江师兄,真的是你!” “孟江师兄,我是小夜啊!” 其他管事挤到殷倩雪身边,对着灵镜里的孟江激动地打着招呼。 “各位师弟,你们好。”孟江依然和煦地跟每一个人打招呼:“你们一定要好好保护小师妹,帮她完成心愿。” “我相信,用不了三年,小师妹就会带着你们重返蓬莱大陆。到时候,你们都是无上宗的大功臣,我会代表无上宗对各位论功行赏!。” “保证完成任务!” “我们誓死追随凰主,绝不背叛!” “凰主让属下往东,属下绝不往西!” 管事们一听白楚瑜能带着他们重返蓬莱大陆,都很惊喜。 他们还以为,这一生都要耽误在九州大陆了。 孟江又嘱咐了白楚瑜几句,才挂断了灵镜。 白楚瑜知道,孟江是怕凤凰阁这些管事,欺负她年纪小,才特意联系她,给管事们说那一番话的。 “咳咳!”白楚瑜轻咳一声,开口说道:“你们别以为白欣然要害我之事,只是一个噩梦。其事,在我刚回大将军府的时候,他们就开始对我实施夺运计划了。要不是我够警觉,就着了他们的道,已经被他们控制了。” “什么?她竟然敢对主子下手!” 管事们义愤填膺,又担心地看着白楚瑜:“主子,你没事吧?” “我没事。”白楚瑜笑道:“我识破他们的阴谋之后在白欣然的身体里种下了反噬符,然后打了国师一顿,将国师的魂魄禁锢在这张符里。” 白楚瑜拿出那张包裹着国师魂魄的符纸:“你们想想,什么地方又脏又臭,就把这张符咒埋在那里。” “我知道。”夜管事笑道:“西城的贫民窟有个大茅坑,可以把这个符咒埋在那茅坑下面。” 白楚瑜眼睛一亮:“好啊,这件事就拜托夜管事了。” 夜管事拿着符咒开开心心走了,白楚瑜又问大家:“还有一件事,就是你们在皇宫里有没有眼线?” 殷倩雪道:“有。主子想要做什么?尽管说。” 白楚瑜道:“我把皇帝的玉玺塞到太子的床底下了。你们让宫里的眼线,在皇帝寻找玉玺的时候,想办法把引导皇帝去太子的东宫找。” “还有,在皇帝发觉身体无力时,提醒他,是皇后在血燕里下了毒。” 众人:...... 主子还真是大胆!不愧是他们的凰主! “对了,你们再派人照顾一下姜家人。”白楚瑜说道:“最近这几日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做,顾及不到他们。” “再派几个人,照顾我娘亲和大哥二哥。”白楚瑜发现,她要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这些都没有问题。”殷倩雪答应之后,马上就找了两男两女四个仆从打扮的人:“他们都是凤凰阁培养的暗卫。不仅武功很好,洗衣做饭都不在话下。” “只是,主子,怎么让他们名正言顺的进入大将军府,却是一个问题。” 白楚瑜笑:“殷姐姐,我这里有隐身符,他们每人身上贴一张,就可以大摇大摆进入大将军府了。” 众管事闻言,都眼睛一亮:“主子手里竟然有这等好东西。” 白楚瑜看着大家都羡慕的表情,从储物袋里拿出几个盒子。 “这些符咒都是我闲来无事随便画的。对付大乘境以下的强者,绰绰有余。殷姐姐,你拿去跟各位管事一人分一些吧。” “多谢主子。” 管事们看着盒子上贴的标签目瞪口呆:隐身符,反噬符,含笑七步颠符,哭笑不得符,颤抖符,放屁符,自愈符,实力暴涨符,爆炸符,哭唧唧符等等。 他们不由得重新审视白楚瑜:他们这是遇上了一个什么样的主子啊?一看这些符,就知道主子是一个有趣的人小仙女。 当他们拿着这些符咒,找人实验之后,一个个对白楚瑜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白楚瑜不知道,凤凰阁的管事,看她已经有了凰主滤镜了。 白楚瑜就算是知道,也不会去管他们。她早已带着几个暗卫,回了大将军府。 “大哥,二哥,我回来了。” 白楚瑜与几个暗卫同时揭掉隐身符,把白磊和白瑾吓了一大跳。 白磊看着四张年轻而又陌生的面孔,疑惑地问道:“小妹,他们是什么人?” “他们是凤凰阁的暗卫,是来照顾跟保护你们的。” “凤凰阁的暗卫?来照顾我们?保护我们?”白磊担忧地看着白楚瑜:“小妹,你没有出什么事吧?” 凤凰阁,是栖凤王朝最神秘的地方。 十几年来,无数世家大族打过凤凰阁的主意,最后都铩羽而归。 大家都在暗中传说,凤凰阁背后之人,那位凰主大人,是皇帝也惹不起的存在。 如今,凤凰阁的暗卫,却来照顾他们,不得不让白磊多想。 “大哥,我没事啊。”白楚瑜明白白磊的顾虑,她笑着解释道:“大哥,二哥,凤凰阁其实是我师父建立的。我在回来之前,师父就把凤凰阁的信物给了我,从今天开始,我就是凤凰阁的凰主。” “我这个凰主,在凤凰阁要几个暗卫,不过是小事一件,大哥二哥,别担心了。” 白磊:...... 白瑾:...... “什么?小妹是凤凰阁凰主!” 还真是太令人意外了! “大哥,二哥,你们不是要修炼吗?还有娘亲。你们照顾起来,毕竟不是很方便。以后照顾娘亲的任务,就交给——” 白楚瑜看着两个女暗卫,才想起来还不知道他们四个的名字。 “请主子赐名!” 四个暗卫单膝跪地,期待地看着白楚瑜。 “名字?”白楚瑜揉揉头发,她是个取名废啊。 白磊看出白楚瑜的窘境,笑道:“要不,就叫春兰,夏阳,秋菊,冬霜吧!” “好,这四个名字好。”白楚瑜松了一口气。 第16章 :种仙骨 春兰会医术,留在了姜夫人照顾。 秋菊在大哥白磊的坚持下,留在白楚瑜身边。 夏阳和冬霜,充当白磊和白瑾的小厮。两兄弟有什么事情,吩咐他们去办就是了。 白楚瑜拿出一叠银票,随便分了一下,递到大哥和二哥手里。 她看看天色,给了春兰一个储物袋,让他们去做晚饭,她要把仙骨给大哥二哥种上。 “大哥,二哥。”白楚瑜拿出从国师身体里取出来的仙骨,递到两位哥哥面前:“这是国师夺取你们和爹娘的气运后,修成的仙骨。我把它取了回来,还给你们。” 白磊震惊地看着白楚瑜:“小妹,我正要问你,你去找国师后,怎么样了?你没有受伤吧?” 国师可是栖凤王朝第一强者,也不知道小妹与他对上,是不是他的对手? “大哥,你多虑了。”白楚瑜笑道:“国师确实是修仙者,可他没有师承,靠自己得到的最低阶的修炼方法,又身处栖凤王朝这样灵气稀薄的地方,想要有多强大的修为,几乎是不可能的。” “他能修出仙骨,也是因为夺了你们和爹娘的气运,并不是靠他自己的本事。” “我给你们说,我之前还高看那位国师了,他那点实力,在我手里一招都过不了。” 白楚瑜把自己胖揍太子和国师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白磊白瑾一脸惊喜:小妹居然如此厉害吗?国师在她面前居然毫无还手之力。 “夜管事把国师的魂魄,埋在了一个茅厕下面。”白楚瑜掩口而笑:“要不了多久,他的魂魄也会变得臭臭的。” “活该!” 白磊两兄弟一想到自家一家人这些年受的苦,与国师有关系,此时都感觉扬眉吐气。 白瑾问道:“小妹,你说的种仙骨是怎么回事?” “种仙骨简单来说就是把这根仙骨分成几段,将其中一段与你们的骨头融合。之后,你们就能修炼仙术了。” “这个过程会很痛苦。大哥,二哥,你们愿意种吗?” “我们不怕苦!” “我们种!” 白磊和白瑾一听融合仙骨之后他们也能修炼仙术,同时说道。 窝囊废的日子,他们都过够了。 等他们变强大了,要手刃仇人,为自己和家人报仇! 白楚瑜得到了哥哥们的肯定回答后,将仙骨均匀地分为四份,丢了两份进空间,其他两份分别摊在她的掌心。 她先给白磊白瑾吃下止痛丹,又让他们脱了上衣盘腿坐在蒲团上。 那两个蒲团,还是她储物袋里拿出来的。 “大哥,二哥,护住心脉,我开始为你们种仙骨了。” 她声音刚落,就对着白磊和白瑾的肩膀猛地一拍。 下一刻,钻心的痛意涌上两位兄长的心头。 两人本来笑意盈盈的脸,瞬间变得扭曲。 豆大的汗珠,从他们的额头涌出来,滴滴答答滴在地上,就好像下雨了一样。 白楚瑜小心翼翼驱动灵力,让仙骨与白磊白瑾的骨头融合。 这个过程,痛苦又漫长。 白楚瑜看着两个哥哥咬紧牙关坚持的样子,也不禁万分动容。 种仙骨这种事情,在蓬莱大陆是明令禁止的。 可并不代表,没有人偷偷的在暗中进行。 只不过,种仙骨的成功率极低,这才让人不敢轻易尝试。 一旦失败,被种仙骨之人,这辈子都废了,不能再修炼仙法了。 一个时辰以后,白磊和白瑾脚下,都湿了一大圈。 他们两个摇摇晃晃,拼尽全力才没有倒在地上。 白楚瑜打开天眼,看了一眼两人体内那根发着白光的仙骨,虚弱地笑了笑跌坐在地上。 “小妹!”白磊疾呼一声,担心地看着她。 白瑾也紧张地抬起头问:“小妹,你怎么了?” “大哥,二哥,我没事。”白楚瑜擦了一把汗水笑道:“祝贺二位哥哥,你们都拥有仙骨了。” 春兰四人已经做好了晚饭,看着虚脱的三人,满眼心疼。 “主子,我去热水,给你们洗洗。” “不、不用。”白楚瑜抬手,捏了一个除尘诀,三兄妹身上都变得干干净净了。 春兰四人大惊:他们的主子居然如此厉害吗?挥挥手,三人身上都干净了。 这简直就是神仙的本事啊!他们也想学,不知道主子会不会教他们? 春兰四人,作为凤凰阁的暗卫,功夫在栖凤王朝,也都是顶尖的存在。 可是面对白楚瑜的时候,却总觉得自己渺小如蝼蚁。 之前,他们还怀疑那是他们的错觉。现在,他们都相信,白楚瑜这个主子,是真有大本事的人。 就凭她拿出的那些符咒,那都不是凡人能拥有的东西。 殷管事曾经说过,他们的主子是一位小仙女,如今,他们是信了的。 “主子,两位公子,吃饭了。”春兰四人的态度愈发恭敬,从厨房里把饭菜端了出来。 白楚瑜早就从空间里,搬了一套桌椅出来。 这是一张小方桌,兄妹三人用它吃饭,刚刚好。 看着色香味俱全的素菜和荤菜,白楚瑜对着春兰几人竖起了大拇指。 “不错,看起来就很有食欲。”白楚瑜说道:“你们也去吃吧,一会儿我还有事情要交代你们去做。” 春兰几人退下,回到厨房里吃饭了。 白楚瑜早就吩咐,让他们做饭的时候,把所有人的饭菜一起做了。 他们虽然没有上桌,但是菜色和米饭,都是跟白楚瑜兄妹一模一样的。 吃过饭,白楚瑜拿出六本修炼秘籍,给了白磊和春兰他们,一人一本。 “你们都按照书中的方法开始修炼。”白楚瑜说道:“明天早上我再来检查你们的身体,看看你们的天赋如何,再根据每个人自身的情况,调整修炼方法。” 春兰四人不可置信地看着手中的秘籍:“主子,这可是秘籍啊,是我们这些暗卫能修炼的吗?” 白楚瑜莞尔:“我的实力,是你们不可想象的。春兰,你们四人,不会只想跟我三两年吧。” “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们,最多三年,我就回蓬莱大陆。难道你们不想跟着我一起去吗?” “蓬莱大陆!” 那可是仙人居住的地方! 他们要是能去,当然愿意! “想!” “想!” 四人迫不及待地答应。 第17章 :安公公的密信 白楚瑜脸色一正:“既然想一直跟着我,那就好好修炼。说不定,以后你们也会成为跟我一样厉害的人。” “我们一定好好修炼,绝不辜负主子的期望!” 春兰四人如打了鸡血一般,打开秘籍看了起来。 他们手中的秘籍,跟白磊白瑾都是一样的,白楚瑜给他们说了一遍修炼的要点和注意事项,就让他们各自修炼了。 “主子,厨房还没有收拾。”春兰转身就想去厨房,被白楚瑜拦住。 “有你们的主子在,这些粗活用不着你们干。” 白楚瑜捏了一个除尘诀,在春兰几人目瞪口呆中把碗筷和锅碗瓢盆收拾干净。 直到白楚瑜贴上隐身符,走出了小院,春兰四人还没有回过神来。 主子的除尘诀不仅能把身上收拾干净,还能做家事吗?真是太神奇了。 大将军府主院里,白庭宇和薛夫人跟两个儿子正在吃晚饭。 白庭宇皱着眉问:“欣然呢?怎么不见她来吃饭?” 薛夫人道:“刚才欣然身边的翠柳过来说,她下午从轻园回去,就一直在睡觉。” 白庭宇想起夺运之事,吃不下饭了,站起身说:“这孩子别是身体不舒服吧,我去看看她。” 薛夫人一愣,她还以为女儿只是太劳累了,没有想过她的身体会不舒服。 毕竟这十来年,白欣然从来没有生过病,身体比牛都强壮。 她赶忙跟随白庭宇,急匆匆往白欣然的院子走去。 白欣然住在大将军府最漂亮的院子沁园里。 这个院子,是白庭轩为白楚瑜准备的。 姜夫人刚怀上白楚瑜时,白庭轩就开始布置这个院子。 里面的亭台楼阁,独具匠心,都是白庭轩亲自设计的。 还有那些名贵稀有的花草,也是白庭轩花重金寻来的。 白庭轩做梦都没想到,他费尽心思为女儿打造的花园,如今却被白欣然鸠占鹊巢了。 “大小姐呢?”白庭宇推开门,就看见几个丫鬟在白欣然的房门外守着。 “大将军,小姐还没有醒来。” 白庭宇忍着怒意问道:“她睡了多久了?” 大丫鬟翠柳上前禀报:“启禀大将军,大小姐睡了有两个时辰了。” “两个时辰。”白庭轩脸色一变,猛地推开门大步走进去。 薛夫人紧随其后,两人都感觉事情变得不寻常起来。 白欣然平时也有下午小憩一会儿的习惯,可从来没有睡过两个时辰。 两人急匆匆走到白欣然的床前,就看见白欣然脸红扑扑的,还在沉睡。 “欣然,欣然,起床了,吃晚饭了。” 薛夫人坐在床边,推了推白欣然。 “嗯嗯,”白欣然睁开睡眼朦胧的眼睛:“娘亲,你怎么来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现在是酉时三刻。”白庭宇抢先答道:“欣然,你今天怎么睡这么久?” 白欣然揉着眼眶坐起身,惊讶道:“我睡了很久吗?” 白庭宇担心的看着白欣然:“欣然,你今天从轻园出来就睡了?” “嗯,是的。”白欣然转动了一下肩膀:“我今日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睡了这么久还是很累啊?” “把府医找来,替大小姐看看身体。”白庭轩对几个丫鬟吩咐之后,扭头看着白欣然问:“除了累,你还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白欣然感受了一下身体,摇头:“没有,我就感觉好累好累,只想睡觉。” 白庭宇眸光一闪,对翠柳说:“你亲自跑一趟轻园,看看二小姐在干什么?” “是。”翠柳领命而去。 白欣然心中一紧:“父亲,你是怀疑白楚瑜对我做了什么?” “对。”白庭宇双拳紧握:“那丫头要是敢对你下黑手,我绝不轻饶。” 薛夫人闻言,惊出一身冷汗,她不解道:“那丫头为什么要对欣然下黑手?我们把她从乡下接来,是让她享福的。她难道会恩将仇报?” “况且,让她嫁给宁王的事情,我还没有提呢?” 宁王,先皇唯一的儿子,也是当今皇帝的亲侄子。 先皇临死之前,将皇位传给了亲弟弟,让皇帝给了自己儿子一个宁王的爵位。 可国师算出,宁王有帝王命格。 皇帝怕宁王会抢走江山,多次出手暗害宁王。 这个宁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一回都绝处逢生,逃出生天。 后来,国师给皇帝献计,让白庭宇把白楚瑜接回来,在夺走白楚瑜气运后,再把她嫁给宁王。 只要白楚瑜的命运与宁王有了联系,宁王的气运也会被夺走。 白楚瑜就是他们夺走宁王气运的媒介。 薛夫人只知道把白楚瑜嫁给宁王的事,不知道夺运之事。 她还暗戳戳的计划过,要让娘家侄女儿薛萍萍代替白楚瑜嫁给宁王做宁王妃。 白庭宇像看白痴一样,看了薛夫人一眼,并未多话。 反正他话里的意思,聪明的女儿知道就行了。 不一会儿,翠柳回来禀报:“大将军,二小姐一个下午都在睡觉,现在还没有醒呢?” 白庭宇闻言,心里松了口气,又问道:“你确定?” 翠柳俯身作答:“大将军,奴婢亲自进屋看了,二小姐睡得很沉,我摇了她几下,她都没有醒来。” “那就好。看来是我多虑了。”白庭宇又看向姗姗来迟的府医:“赶紧给大小姐看一下,她为什么会感觉累?” 府医通过望闻问切后说道:“大将军,大小姐的身体好得很,一点事情也没有。大概是大小姐这几日思虑过重,才会感到累,才会想睡觉。” “小人给大小姐开一副安神汤,喝了就没事了。” 白庭宇想了想,白欣然这几天都在想夺运之事,思虑重点也正常,便颔首:“你开药方吧,把药煎好给大小姐送来。” “是。”府医退出门去。 白楚瑜站在白欣然的床前,看着眼前的布置不知不觉又红了眼眶。 这些都是父亲为她准备的,却便宜了白欣然这个贱人。 不过,现在就让白欣然一直睡下去也不是个事儿。 她还想看白欣然的笑话呢。 “大小姐,大小姐,宫里来信了。” 翠柳捧着一封信,急匆匆走进来。 白欣然眼睛一亮:“是太子殿下给我写的信吗?” “不是。”翠柳摇头:“是安公公送来的密信。” “安公公?”白欣然眉头一蹙,赶忙接过信撕开看起来。 这位安公公,是太子身边一个不被重视的小太监。 白欣然为了时刻掌握太子温霖的动向,就花重金买通了安公公,让他成为她的眼线。 第18章 :他不介意换一个皇子做女婿 白楚瑜盯着白欣然的脸,看见她的脸色越来越差,仿佛被气着了一样。 白楚瑜忍不住靠近白欣然,偷看了一眼信中的内容,差点没有绷住笑出声来。 这位安公公真有意思,他在信中把今天下午太子温霖调戏珍妃的事情添盐加醋描述得惟妙惟肖。 信中,安公公加了一些自己的想象,他告诉白欣然,温霖自己脱光了,搂着珍妃在御花园里行苟且之事,被皇帝抓了一个正着。 皇帝一怒之下,踢断了太子两根肋骨,还勒令太子禁足半年。 太子宫里的人,在太子禁足期间,都不许随意出东宫。 安公公为了给白欣然送信,找了一个要好的羽林军,才能把信送到白欣然手里。 “禁足半年?”白楚瑜记得当时皇帝没有说太子会被禁足多久啊,难道是皇帝发现玉玺不见了,把气撒在了太子头上? 也不知道等皇帝在太子床下找到玉玺,会对太子做出什么事情来? 白楚瑜有些期待了。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白欣然又怒又气,将信揉成一团,猛地扔在地上:“太子怎么可以背叛我?他怎么敢?” “欣然,怎么了?”白庭轩心疼的看着女儿,弯腰捡起纸团展开一看,也觉得天塌了。 他眼底迸发出摄人的光芒:“温霖,他怎么敢?你才是他的太子妃,他怎么能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 薛夫人凑过去看了信,咬牙切齿道:“亏你们父女都对太子忠心耿耿,他就是这样报答你们的吗?” 白欣然哭得梨花带雨:“我现在就进宫,我要当面问问太子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白庭宇挥了挥手里皱巴巴的信纸:“陛下禁足了太子,你想见他怕是也很难啊。” 白欣然不信:“陛下只是让太子禁足,又没有说别人不许去探望他。” 薛夫人看看天色:“可天已经快要黑了,皇宫也快要落锁了,你怕是见不到太子了。” 白欣然不信邪:“见不见得到,我总要试试。” 白楚瑜看见这一幕,在心里啧啧两声:白欣然对太子还真是痴情啊。竟然在皇帝没有下旨的情况下,就把自己带入了太子妃的角色。 她可记得,皇后还在物色太子妃的人选呢?白欣然只是其中的备选之一。 白楚瑜想到这里,眼底一亮:白欣然不是心心念念想做太子妃吗?如果这一世,她做不成太子妃,会怎么样呢? 白楚瑜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白欣然去了隔壁,换了一身隆重的服饰,急匆匆去往皇宫。 白楚瑜想,她得问问殷姐姐那位安公公是不是自己人,如果是的话,以后这种添盐加醋抹黑太子的事,让他多做几次。 薛夫人担忧地问白庭宇:“将军,欣然这样冒冒失失去找太子殿下,不会惹太子殿下不高兴吗?” 白庭宇冷声道:“他敢!” 他的女儿,从今日起可是天命凰女。 太子若是想要做一国之君,就不敢惹欣然不高兴。 如果太子要是敢瞧不起他的欣然,他不介意换一个皇子做女婿。 国师可是说了,天命凰女的夫君是谁,谁就是这天下之主。 白楚瑜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白庭宇。 就是这个人,不顾手足之情,将她的父亲幽禁起来,还冒充父亲的身份,在大将军府作威作福。 她抬手对着白庭宇的眉心动了动手指,反噬符没入白庭宇识海。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不解道:“这里怎么有点痒?” 薛夫人不以为意道:“是不是被蚊子咬了?” 白庭宇:“可能是吧。” 两人谁也没有往心里去。 薛夫人看着窗外的五颜六色的花儿,突然开口问道:“姜氏已经昏迷几天了,是不是该给她吃点解药了?” 白庭宇摆手:“不忙,让她再昏睡几日吧。” 千万别让她这个时候醒来,要是坏了他们的好事可就不好了。 薛夫人担忧道:“将军说过,不可让姜氏昏迷太久,不然她会死的。” 白庭宇冷笑:“她死就死吧!反正已经找到她女儿了,她死了也没什么关系。” 薛夫人点头,温柔地说:“那妾身就听将军的。” 她低头暗笑:她早就想让姜夫人死掉了。只要姜夫人活一天,别人就记得她才是大将军的嫡妻。 那种始终被压一头的感觉,让薛夫人心中很不爽。 如今,她一想到姜夫人就要死了,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对了。”白庭宇突然说道:“白磊和白瑾的婚事,你看着给挑选一下。再不给他们娶妻,别人要说本将军苛待嫡子了。” “好,这件事我早有考虑。”薛夫人笑意盈盈:“这是两个在春香楼被毁了脸的妓子。以白磊和白瑾残破的身子,好人家的女儿谁也不愿意嫁啊。” “那两个妓子进了府,说不定要不了多久,就会为将军府延续血脉。将军,你看我这么安排,合适吗?” “哈哈哈哈!”白庭宇开怀大笑:“合适,太合适了!夫人做事,深得我心。” 白楚瑜眼里的怒火藏都藏不住,她快步走到白庭宇身边,拔了他一根头发,然后转身神不知鬼不觉回了轻园。 要不是白庭宇才是找到爹爹的关键,她真想现在就杀了他。 白楚瑜闭上眼睛,敛去眼底的怒火。 刚才看了一下,薛夫人身上没有父母兄长的气运。 倒是白庭宇身上,泛着淡淡金光,那是一国将帅身上才有的气运。 看来,爹爹的气运,已经被白庭宇吸得差不多了。 她得快点找到爹爹,晚了,怕爹爹遭到白庭宇的毒手啊。 白楚瑜关好房门,对着床上一挥手,布偶变回原样,回到她的手中。 她拿出灵石,在屋里摆了一个天罡阵法。 她坐在阵法中央,拿出白庭宇那根头发,口中念念有词。 待她把咒语念完,白庭宇那根头发飞到半空中,闪着点点白光。 白楚瑜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从眉心划过,她的额头陡然出现了一只亮得惊人的眼睛。 那就是修仙者的天眼,在法力的加持下,能透过蛛丝马迹看到事情本来的样子。 白楚瑜最先看见的,是白庭宇穷困潦倒的前半生。 第19章 :他要取而代之 白老夫人当初生子的时候大出血昏迷,白老将军又镇守边关,没有时间赶回来,守在她身边的就只有府里的下人。 一个黑衣人偷偷潜入,抱走了其中一个孩子。 他几个飞跃,来到一个院子里。一身布衣的男人,看着襁褓中的婴儿冷笑:“把他丢到那刻薄的人家,让他受尽苦楚。二十年后,朕会是他最好的救赎。” 黑衣人抱着白庭宇,来到一个偏僻的村子,把他交给了一个老头。 老头把白庭宇带回家,当着孙子养大。 只不过,白庭宇在这个家里的地位,还比不上看家的大黄狗。 狗都能填饱肚子,他跟狗抢食,还会遭到毒打。 他们骂他:“你这野种,狗吃饱了还能看家,你会什么?” 等白庭宇大一点,就有干不完的活。 为了让他干更多的活,那家人给他吃的东西也多了些。 只不过,无论他怎么任劳任怨,稍不顺心那家人还是对他非打即骂。 这样暗无天日的日子,一直过了十六年。 白庭宇都以为自己的人生就是这样了,永远看不得尽头了。 有一天,他在地里干活,突然有位老爷找到他,说他长得跟镇国将军一模一样,会不会是将军的亲兄弟啊? 白庭宇心中一动:他要是镇国将军的亲兄弟,是不是就不用受这些苦了? 那位老爷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笑着告诉他,还有更好的事情等着他。 他半信半疑,跟着那位老爷去了一趟山里,在那里他见到了皇帝陛下。 皇帝告诉他,他也是偶然看见他一眼,发现他长得很像镇国小将军白庭轩,就想栽培他,问他愿不愿吃苦? 白庭宇想,同样是吃苦,他当然愿意跟着皇帝。 皇帝却丢给他一把刀,说:“朕对你的第一个考验,就是杀了那一家人。你敢吗?” 白庭宇抓住刀的手都在颤抖。 他当然敢!被那一家人当着畜生一样对待了十六年,他早就对他们恨之入骨了。 他提着刀,回到家里。 当天晚上,就在饭端上桌那一刻,把老头一家十八口全部都杀了。 皇帝看着丢在他脚下的十八颗人头,哈哈大笑:“好好好,朕果然没有看错你。从现在起,你易容后,隐姓埋名,留在白小将军身边。” 白庭宇从此以后,化名胡三,成了白家军中的一名小兵。 他看到白庭轩的那一刻,惊呆了:他也没有想到,他跟白庭轩居然长得一模一样! 他恨,明明是长得一模一样的两人,为什么遭遇如此天差地别? 为什么他要在穷乡僻壤受尽折磨?而白庭轩却在大将军府享尽荣华富贵? 他不服,他不甘心,他要取而代之! 他按照皇帝的命令,时刻注意白庭轩的一举一动,刻意模仿。 并且在临江关战役中,故意把白老将军的位置,透露给敌人,害得白老将军陷入险境,身负重伤,被救回来不到一个月就撒手人寰了。 白庭轩接手了白家军,成为大将军后,白庭宇被皇帝召回。 他故意穿得衣衫褴褛,昏倒在白老夫人的马车前。 当老夫人看见他那张脸时,激动得喜极而泣,她丢失了二十多年的儿子,终于回来了。 白庭轩得胜回朝的那一日,白老夫人等不及他进宫参加庆功宴,就把他找回家,让兄弟两人相见。 白庭宇端着下了毒的茶,递给白庭轩,他说了的经历,他哭着说自己这辈子过得好苦。 他说:“大哥,我再也不想过那种暗无天日,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了。” 他问:“大哥,你愿意把你的好运气都给我吗?” 白庭轩也心疼这个弟弟,他也知道老娘这二十多年每一天都在思念弟弟,于是毫不犹豫地开口道:“如果真能把我的好运气给你,大哥当然愿意。” 白庭轩做梦也想不到,就这么一句话,就此葬送了他的一生。 他立即昏死过去,白庭宇换上了他的铠甲,代替他参加了庆功宴,成为了威名赫赫的大将军。 白庭宇从宫宴回来,就把白庭轩装在麻袋里塞进马车,他亲自赶着马车七拐八拐,来到了国师府。 白楚瑜看到这里,猛然睁开眼睛:“原来爹爹是被困在国师府吗?怪不得她算不出他的位置。” 她马上撤了阵法,将玩偶再次变成她的模样塞到床上,贴着隐身符消失在黑暗里。 另一边,白欣然怒气冲冲来到宫门口,却被羽林军拦了下来。 “白小姐,陛下有旨,今夜任何人不得圣谕,不能入宫。” 白楚瑜恼怒地瞪了那位羽林军一眼,唰的一下放下车帘。 她以前都是想进宫就进宫,什么时候被拦过? 等太子坐了那个位置,她要让狗皇帝入不了皇陵。 城郊偏僻的庄子里,却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姜老夫人看着手里的九百两银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慈爱地看着姜晨,问:“晨儿,你那些画,真的卖了一千两。” 姜晨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祖母,那位小姐说,这一千两是封口费。她要把那些画,署上她的名字,让我以后看见那些画,都不许说是我画的。” “她还说,以后还会找我画画。”姜晨一副遇见了伯乐的欣喜:“祖母放心,我们有银子了,你的病很快就会好起来。” “我买了一些米面回来,以后大家都吃好点吧。” “好,好。”姜老夫人激动地点头:“要是以后那小姑娘再找你画画,你可要用心点。” 姜晨上前拉着姜老夫人的手:“祖母,孙儿知道。” 姜老爷子咳嗽着扛着锄头从外面回来,他们姜家如今只剩下一些祖田没有卖,可养活这么多人,难啊。 “祖父,你怎么也咳嗽了?”姜晨担心地上前,接过老爷子的锄头:“祖父,孙儿的画卖出去了,给祖母捡了药,还买了米面回来。等会儿药煎好,祖父也喝一碗吧。” 老爷子鼻子动了动,他进屋以前就闻到了米香和药香。 他抬手拍了一下姜晨的肩膀,夸到:“还是我们的晨儿厉害啊。你那些画,卖出去几副?得了多少纹银?” 姜晨骄傲地挺起胸脯:“祖父,我的画,全都卖了。人家给了我一千两呢!” “一千两!” 姜老爷子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江晨。 第20章 :让晨儿把瑜儿娶回来 姜老太爷今年六十八,曾经的他也是驰骋疆场的老将。 在临江关战役中,有人举报是他把白老将军的消息,出卖给了敌人。 因为证据不足,他被削了军职,回家做一个闲散农夫。 就连他三个有将帅之才的儿子,也都被薅了军功,成为平民。 姜老太爷对皇帝不失望是假的,可他更恨女婿白庭轩这只白眼狼,眼睁睁看着他被人污蔑,他都没有为他说一句话。 “晨儿。”姜老太爷看着姜晨担心地问:“你不会是被人骗了吧?” “怎么会?”姜晨信心满满道:“那小姑娘一看就是个单纯的,她是看我的画没有署名,这才高价买下来的。她还说,给我这么多银子,是封口费。她要在画上写上她自己的名字,让我以后无论在什么地方看见那些画,都不许说是我画的。” 姜老太爷不放心继续问道:“你可认得那位姑娘是哪家小姐?” “哪家——小姐?”姜晨懵了,不好意思地摸摸头:“祖父,她带着一个狐狸面具,我没有认出她来。” “你还说自己没有被骗。”姜老太爷忍不住在江晨的肩上拍了一下:“她要是没有起坏心思,为什么戴着面具来买画?小心你被人算计得底裤都不剩。” 姜晨懊恼地揉着被拍疼的地方:“早知道,我就该让她揭下面具,让我看看她是谁了?” “好了,好了。”姜老夫人在一旁打圆场道:“你这老头子,就别吓唬晨儿了。那小姑娘逛闹市,看见心仪的面具戴上也正常。你就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好,我小人,我是小人。”姜老太爷坐下,喝了一口茶说道:“孩子们凡事小心些,总之无大错。” 姜老夫人笑道:“晨儿今天买药买粮用了一百两,如今家里还有九百两银子,我这心里啊终于不慌了。” 姜老太爷感叹道:“幸亏这些年,你和几个儿媳,身子虽差,却没有大病。不然,这一千两怕是还债都不够。” 姜老夫人轻笑一声:“可不是吗?” 她拿出五百两银票,说道:“这五百两是不是找人给磊儿和瑾儿送去,他们那里比我们更需要这些银子。” 姜老太爷接过银子,说道:“我明天亲自去一趟大将军府,顺便看看三个外孙。” “三个?”姜老夫人惊讶地看向姜老太爷:“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姜老太爷尴尬了一瞬,小声讨好道:“这些日子,你的身子一直不爽利,我就没有告诉你,是我们的外孙女楚瑜回来了。” “我明天去看她,也是给她撑腰的意思。我要警告白庭轩那狗东西,可不许打瑜儿的主意。” 姜老夫人惊喜过后,眉心是深深的担忧:“瑜儿,她怎么回来了?不行,明天我跟你一起去,一定要把那丫头接到庄子上来住一段时间。” “薛氏那恶妇,肯定会对瑜儿下黑手。” 姜老太爷皱眉颔首:“好,明天我们两个老东西,一起去大将军府。” 姜晨小声开口:“祖父,祖母,让我跟你们一起去好不好?” 姜老太爷深深的看了姜晨一眼,点头说:“好。” 大夫人和二夫人,端着做好的饭菜进来。 做好四十八口人的饭菜,也是一件体力活。 姜晨赶紧帮着把桌子收拾好,整整六张八仙桌上,各摆了一个炒青菜,一个腌萝卜丝,一个红烧肉。 一大家人,也陆陆续续回来了,看着桌上的肉一个都眼冒金光。 “祖父,今天怎么吃肉啊?”十岁的姜春放下小背篓,就跑到姜老太爷面前惊讶地问道:“是不是祖父发财了?” “哈哈哈哈!”姜老太爷放声大笑:“不是祖父发财了,是你的晨哥哥发财了。他的画,卖了一个好价钱。” “哇!”姜春崇拜地看向江晨:“晨哥哥,好厉害啊!” 随着姜春的话,姜家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姜晨身上。 姜晨脸上染上红晕,连连摆手:“你们别看我啊,怪不好意思的。” 三夫人好奇地问:“姜晨,你的画卖了多少银子?” 姜晨笑嘻嘻伸出一个手指头。 “一百两!”三夫人惊讶道:“卖了几幅?” “都卖了。”姜老太爷抢着说:“那么多画,人家给了一百两,也是看着笔墨纸费钱的,不想亏待了姜晨。” 全部卖了才一百两,大家的目光都淡了下去。 确实,当初姜晨为了画画,置办的笔墨纸砚,都不只一百两。 姜晨虽然不明白祖父为什么把一千两说成是一百两,却也聪明的没有开口纠正。 姜家虽然看着一条心,可也有人在暗戳戳的算计别人。 刚才说话的三婶,特别斤斤计较。 要是让她知道了他的画卖了一千两,怕是要闹着分家了。 姜老爷子五个儿子,每个儿子都有五六个孩子,再加上两个小重孙,一共有四十八口人。 “大家都累了一天了,吃饭吧。”姜老太爷一开口,大家就按照平时的习惯,分桌坐好。 姜老太爷两老口,跟五个儿子,外加大儿媳妇一桌,其他人随便坐其他几桌。 “老大。”姜老太爷在大家都吃得正香的时候,突然开口:“楚瑜被他们接回来了,明天我和你娘要去大将军府一趟。” 大爷姜博川抬头看向父亲,隐约猜到父亲特意喊他,肯定是有大事要跟他商量。 姜老太爷犹豫了一瞬,还是说道:“我想让晨儿把瑜儿娶回来,不知道你和鸢娘有没有意见?” 姜晨愕然地看向老祖父,这是要给他说亲事了! 姜博川扭头看向坐在身旁的妻子,低声问:“鸢娘,这事儿你怎么看?” 姜大夫人深吸一口气,说实话,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外甥女,她没有多大意见。 可现在就把白楚瑜和姜晨的亲事定下,她也有些不甘心。 如果白楚瑜的秉性好就不说了,万一娶回来发现是一个不好相与的,那怎么办? 退货吗?那是姜博川的亲外甥女啊。 大夫人见大家都看着她,想了想说道:“我明白父亲的意思,是怕薛氏苛待瑜儿。对于这门婚事,我想还是看晨儿的意见。如果晨儿愿意娶,我没什么好说的。” 大不了儿媳妇不好相处,她以后就少管点闲事。 姜老太爷这才看向姜晨:“晨儿,这件事你的意思是?” 第21章: 小师妹,要嫁给一个凡人了 大家都看向姜晨,不知道他会不会答应娶白楚瑜这个小表妹? 姜晨没想到大家又把问题抛给了他,他纠结道:“我也知道祖父的意思,是怕小表妹被薛氏磋磨。可要是娶她做妻子的话——” 姜晨停顿了一瞬,说道:“我感觉好为难啊!我心目中的妻子,一定要是漂亮的才行。也不知道小表妹长得怎么样?” 姜老太爷一时没有绷住,差点跳起来打人。 这都什么时候了?姜晨还挑上了! 姜老夫人扯了扯老伴的衣袖,笑道:“晨儿,瑜儿的长相你大可放心,听说她长得像你姑母。” “长得像姑母!”姜晨无奈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哀嚎道:“姑母是很美。可、可我也不想天天对着姑母的脸啊!” 只要想到他会娶一个姑母回来,姜晨就觉得头大。 大家也都明白了姜晨的意思。 “姑母,要不你们替清宁求娶白家表妹吧?”空灵的声音,陡然响起,大家看向门口,大夫人的娘家侄子付清宁,风尘仆仆站在门口。 他身形颀长,气质淡雅,如一朵与世无争的白莲花。 大夫人赶紧站起身,走向付清宁:“宁儿,你怎么过来了?” 付清宁笑道:“姑母,我估摸着你们的粮食吃完了,又买了一些粗粮送过来。” 他转身,就去搬手推车上的箩筐。 姜家人也都赶紧出来,帮忙把东西搬进屋里。 看着那些糙米和玉米面,姜家人个个都一脸感激。 姜老太爷朗声道:“清宁啊,以后不要给我们送东西了。我们现在有钱了!” 姜晨跑过去,亲昵地将手搭在付清宁的肩头,得意道:“大表哥,我的画卖出去了。那位小姐说了,以后还要找我买画呢。” “是吗?”付清宁温和地笑道:“我们晨晨出息了,能赚钱养家了。” 姜晨得意地双手叉腰:“那是当然,我可太有出息了。” “哈哈哈哈!” 大家都被他耍宝的样子逗乐了。 “清宁,快来吃饭了。”大家都热情地招呼付清宁。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摇头笑道:“我来之前,已经吃过了。你们吃吧,别管我。” 大家都知道他不会跟他们客气,也就没有多劝说。 等吃过饭,姜老太爷坐到付清宁身边,不解地询问:“清宁,你刚才说要求娶瑜儿的事,是真的?” “嗯,是真的。”付清宁依然笑得一脸和煦:“老太爷,付家以前多蒙你们照顾,才有今日。如今,你们有困难,清宁愿意出一把力。” 姜老爷子摇头:“清宁啊,这可不是出一把力的事情,这可是关乎着你的一辈子的人生大事。” “我们是怕瑜儿在白家受苦,却不希望你为了我们之间的情谊,而耽误了你一辈子的幸福。” 姜晨听着姜老太爷的话,不可置信地抬头:“祖父,为什么我一辈子的幸福可以牺牲?大表哥的就不行?” “闭嘴!” 姜老爷子、姜大爷、姜大夫人同时开口训斥姜晨,吓得他缩着脖子做鹌鹑。 “晨儿,清宁是付家人,他为我们姜家已经付出太多了。”姜老太爷正色道:“瑜儿是我的外孙女,我无权要求清宁为了我的私心做出这样大的牺牲。” “你不同。你是我的亲孙子。我的愿望,你必须帮我实现!” “老爷子,别急,消消气,消消气。”付清宁笑道:“要娶楚瑜,我是认真的。” 随着付清宁的话,房间里立即安静下来,大家都看向他。 “咳咳。”付清宁眼含笑意,轻咳两声说道:“其实,我今天已经见过白家表妹了。” 说到这里,付清宁脸色泛红:“我、我对白家小表妹一见倾心,希望姜祖父成全。” 付清宁说着,对着姜老太爷跪了下去:“我是真心喜欢白家表妹,也是真心要娶她为妻,不是为了报恩才想娶她。” “什么?你已经见过小表妹了!”姜晨声音尖锐地喊道:“大表哥,小表妹长得漂亮了?快给我说说她长什么样子?” “清宁,快起来。”姜老太爷听说付清宁已经见过白楚瑜,心里暗暗惊讶了一瞬:“既然你是真心求娶瑜儿,我就先把这件事答应下来。” 姜老太爷思索着来回在屋里踱步:“清宁,你看要不这样?你不是很擅长模仿别人的字迹吗?” 大家都看着姜老太爷,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付清宁似乎明白了老爷子的意思,但他还是说:“姜家祖父要清宁怎么做?清宁就怎么做!” “你们跟我进来说。”姜老太爷指了指老夫人和几个儿子儿媳,还有付清宁:“这件事情,我们要好好筹划筹划。” 等他们进了被布置成书房的里屋,姜老太爷说:“我想让清宁造一份假的婚书,并告诉白家清宁和瑜儿的婚事,是瑶娘生下瑜儿之前就定下的。” 付清宁眼睛一亮:“我这里有一块玉佩,是当初瑶姨送给我的周岁生辰礼,就说这是瑶姨给我的信物。” “好,好!”姜老太爷眼睛一亮:“我记得你娘送给瑜儿的是一根玉簪,瑶儿说把瑜儿给那樵夫时,她偷偷把玉簪放在了瑜儿身上。” 老夫人却担忧道:“也不知道那根玉簪,有没有被那樵夫卖掉?要是卖掉了,岂不是空口无凭了?” 姜老太爷一拍大腿:“没事,有婚书在,他们别想不承认!” 暗中看着这一切的凤凰阁暗卫,嘴角抽了又抽:凰主呀,你已经被你外祖家卖了!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姜家发生的这一幕居然也被直播给了各大仙门。 无上宗众多弟子都目瞪口呆:他们的小师妹刚下山,怎么就被强行配了一个夫君? 莫不凡气急败坏道:“付清宁,他一个凡人,怎么敢肖想小师妹?我要去杀了他!” 小师姐花铃兰给了莫不凡一巴掌:“你有时间在这里磨磨唧唧,不如快点去找大师兄,看他怎么说?” “对哦!”莫不凡屁颠屁颠跑去找孟江,敲着孟江的门嘭嘭直响:“大师兄,救命啊!小师妹,要嫁给一个凡人了!” “莫不凡,你说什么?”孟江冲出府邸,抓住莫不凡的脖子,沉声怒喝:“你小子说清楚点?” 莫不凡挥了挥手里的灵镜:“大师兄,你自己看嘛!” 第22章 :你管谁叫清宁师兄呢 孟江接过灵镜,只看见付清宁一个模糊的侧影。 “他——”孟江一怔:“他好像!” 莫不凡不解:“他好像什么?” 孟江抬手,示意莫不凡闭嘴。 灵镜画面里,付清宁正在考究姜晨的功课。 姜晨心猿意马,抬头担心地看着付清宁:“表哥,你不会是为了我,才要娶白家表妹的吧?” 付清宁摇头:“我不是为你。我说了,我跟她一眼万年。看见她的第一眼就知道,我这辈子非她不娶。” “啧啧啧。”姜晨戏谑摇头:“没想到表哥居然是这样的人,看人家一眼就想到了一辈子的事。” “好了,好好读书,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付清宁摸了摸姜晨的头,站起身转过头来。 他刀削斧刻般的容颜,完完全全展现在孟江眼前。 “清宁师兄!” 孟江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惊掉了下巴。 “大师兄,你怎么了?”莫不凡疑惑地看着孟江:“清宁师兄不是在百年前的人魔大战中陨落了吗?你管谁叫清宁师兄呢?” 莫不凡话刚说出口,突然愣住了:“他叫付清宁,难道是清宁师兄转世?” “别问我,我不知道。” 孟江把莫不凡的灵镜还给他,拿出他自己的灵镜,疯了一般往无上宗主峰云峰跑。 他要告诉师父和师母,清宁师兄回来了,就在九州大陆。 他还要亲自去迎接清宁师兄回来! “师父,师娘!师父,师娘!” 上一次孟江这么失态了,还是他十岁的时候。 他边跑边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上苍垂怜,他们的清宁师兄,终于回来了。 叶霓裳刚刚加固了护山大阵,正准备坐下来歇息,就听见了这咋咋呼呼的声音。 “谁啊?”她拧眉:“莫不凡?声音不像啊。倒是有些像孟江的声音。可孟江老成持重,怎么会这么咋呼?” 叶霓裳刚在心里吐槽完,一个黑影如炮弹一般射到她面前。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形象全无的孟江,这个首席大弟子,从来都是一丝不苟的。 他持重有余,活泼不足。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他怎么连头发都跑散了? “孟江,发生什么事了?” 叶霓裳最怕的还是有人知道了墨景逸实力大跌,攻上山门。 孟江左右环顾了一下屋里,着急地问:“师娘,师父呢?” “你们师父闭关了。”叶霓裳一脸正色道:“你有什么事给师娘说也是一样的。” “师娘,师娘,清宁师兄回来了。”孟江把灵镜递到叶霓裳面前,满脸期待地看着她。 叶霓裳接过灵镜,只看见白楚瑜站在国师府大门前,仰头看着夜空。 她狐疑道:“孟江,你说清楚,你们清宁师兄在哪里?” 孟江扫了一眼灵镜,一脸惊愕:“清宁师兄怎么不见了?” 叶霓裳想起墨景逸的话,只有白楚瑜才能把清宁带回来,这么说楚瑜已经跟清宁见面了吗? 她努力压下心中的激动,声音有些喑哑:“孟江,你好好歇口气,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好。”孟江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 随后,他激动地说:“小师妹的大舅母的娘家侄子,长得跟清宁师兄一模一样。我就有种直觉,他就是转世投胎的清宁师兄。” 叶霓裳死死盯着孟江的眼睛,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过了许久,她才忐忑地问道:“你确定?” 孟江重重点头:“师娘,我确定。我记得清宁师兄的嘴角有一颗黑痣,那位付清宁在同样位置也有一颗。而且,我是清宁师兄带大的,除了师父和师娘,没有人比我对他更熟悉。” “好,好!”叶霓裳点头,擦去眼角流出的泪水。 等她平静下来,略带责备地说:“孟江,你师父闭关了,你和师弟师妹们修炼方面可不能懈怠。” “哪怕付清宁真的是你师兄转身,他如今毕竟是个凡人,无上宗的未来,还是要靠你这个大弟子扛起。” “将来说不得还要你们去保护清宁和瑜儿。孟江,别想其他的,努力提升你们的实力吧!” “师娘。”孟江着急道:“我想亲自跑一趟九州大陆,把清宁师兄带回来。” “不必。”叶霓裳抬手否决了孟江的话:“清宁和瑜儿,有他们的责任与使命,你们不必介入。” 孟江不解:“难道他们遇到了危险,我们都不管吗?” “管,当然要管!”叶霓裳笑道:“孟江,你能如此关心清宁,我很开心。在他们遇到危险的时候,你们可以随时出手指点瑜儿。她是个聪明的小姑娘,有你们的关心,她和清宁一定会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嗯嗯。”孟江点头:“师娘,我明白了。对了,师娘,清宁师兄说对小师妹一眼万年,这辈子非她不娶。” “真的!”叶霓裳惊呆了,“清宁和瑜儿,难道还有这样的缘分!” 孟江注意着叶霓裳的脸色,问:“师娘,你不愿意小师妹做你的儿媳吗?” “愿意,我当然愿意。”叶霓裳随即又叹气道:“只是你的小师妹心气高,未必看得上现在的清宁啊。” “对了,清宁是怎么说起要娶瑜儿的?” 孟江把自己知道的全部告诉了师娘,叶霓裳听了满意颔首:“这姜家老太爷能为瑜儿如此打算,真是难能可贵。你派个人继续盯着九州大陆那边,一旦瑜儿和清宁有什么事情,马上来报。” “是。”孟江下了云峰,回到自己的洞府。 而白楚瑜,此时正飞在半空中,俯瞰着整个国师府。 她根据五行八卦的相生相克,已经找到了白庭轩的大致位置——天罡夺运阵法的阵眼中心。 这个天罡夺运阵法,看起来像是化神境强者布置。 以白楚瑜的实力,化神境强者布置的阵法,她能轻松破解。 如果是炼虚境甚至是比炼虚境更强的人布置的阵法,她是无法破解的。 如果她强行按照化神境强者布置的阵法去破解,不仅不能破阵,反而会让白庭轩灰飞烟灭。 白楚瑜打开天眼,看了又看,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后,就拿出灵石,准备破阵。 遥远的蓬莱大陆,各大仙门无数双眼睛正死死的盯着她。 第23章 :仙门第一小魔女就要陨落了 叶霓裳看着白楚瑜开始破阵,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她对阵法一途,没有涉足,可直觉告诉她白楚瑜错了。 无上宗,真正对阵法颇有心得的人是墨景逸和墨清宁,可这两个人一个闭关,一个投胎转世了。 无上宗的其他弟子,修习阵法的除了白楚羽,再没有其他人。 也就是说,如今无上宗众人,却没有一个人能帮上白楚瑜的忙。 叶霓裳急得在屋里转圈圈:她完全可以求助其他擅长阵法的宗门,可这样一来,墨景逸的事情,怕是瞒不住了。 毕竟,哪怕是闭关,在遇到特殊情况的时候,也是可以出关的。 一边是宗门安危,一边是小徒弟的安危,叶霓裳左右为难。 “怎么办?怎么办?”叶霓裳眼睁睁地看着白楚瑜把一块块灵石,放在国师府的各个角落。 只要白楚瑜放完灵石,再运转灵力启动破阵之法,一切就已成定局。 可万一白楚瑜判断错误,她和她爹白庭轩,都会灰飞烟灭啊。 千里之外的太乙门的小祖宗林夕汐也皱眉看着灵镜,不停地摇头:“不对,我感觉这个夺运阵不是化神境布置的。” “夕汐,你在说什么?”太乙门掌门林顶天从外面走进来,就听见女儿莫名其妙说了这么一句话,忍不住开口问道。 “爹。你快来看。”林夕汐将灵镜递到林顶天面前:“这是个天罡夺运阵,白楚瑜的爹可能被埋在阵眼中心。她以为是化神境布下的阵法,正准备破阵呢。” “可我感觉不对,这个阵法绝对不是化神境布置的。那个布阵的人,实力绝对远超化神境。” 林顶天听了林夕汐的话,认真地看着灵镜中的画面。 漆黑的国师府,如一头蛰伏的猛兽傲然屹立在栖凤王朝的凤都。 太乙门最是精通阵法,林顶天作为掌门自然是一眼认出了这个阵法乃是半步神尊境布置的。 他一脸的不可置信:“半步神尊怎么会跑到九州大陆去布置这么一个夺运大阵?白楚瑜的亲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值得这样的强者不惜逆天而行,也要费尽心机夺它气运?” 林夕汐似懂非懂地听着林顶天的话,但是白楚瑜面对的夺运大阵是半步神尊境布置的这一点她是听明白了的。 她急得抓住林顶天的胳膊,不停地摇啊摇:“爹,爹,你快想办法啊!白楚瑜要是破解阵法的方法错了,不仅他爹没命了,她也完了。” “她可是女儿的救命恩人,爹爹,你一定要救她!” 林顶天无奈道:“好,救,爹救她。你试试能不能通知她,让她先别破阵。我去找你祖爷爷,看他有没有办法?” “对,对,祖爷爷的实力,马上就到半步神尊了。他一定会有办法的。”林夕汐一时间又哭又笑:“爹快去找祖爷爷,我这就联系白楚瑜。” 林顶天拿出自己的灵镜,却看不到白楚瑜的画面,不由得皱眉:“夕汐,快把白楚瑜的画面分享给我。” 林夕汐恍然醒悟:“爹,我跟你一起去找祖爷爷。这画面,只有当初进入了临渊秘境的三千仙门弟子才能看见。” 林顶天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林夕汐跟在自家老爹身后,拨通了白楚瑜的灵镜联络密码。 “嘀嘀嘀~” 白楚瑜正在忙着布置破阵之法,灵镜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拿出来一看,是林夕汐找她。 师娘叶霓裳看见林夕汐的名字出现在白楚瑜灵镜上时,眸光一亮,轻声呢喃道:“瑜儿,快接通灵镜啊!太乙门最擅长阵法,你抓住机会向林夕汐求教啊!” 然而,白楚瑜不想理睬林夕汐,点了一下拒绝,挂断了灵镜。 叶霓裳气得跳脚,开始在灵镜里寻找白楚瑜的名字,她要让白楚瑜主动联系林夕汐。 “白楚瑜,你个白痴,我是在救你!”林夕汐气得骂了一句,再次联系白楚瑜。 她着急道:“白楚瑜,不许拒绝我,不然你和你爹都完蛋了!” 白楚瑜再次拿出灵镜,看上面还是显示林夕汐的名字。 林夕汐是谁?白楚瑜蹙眉,上一世的事情,太过遥远,她已经记不起来了。 白楚瑜看看偌大的国师府,继续往各个角落抛着灵石。 她要救爹爹,一定不要被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干扰。 林夕汐看白楚瑜无视她,简直都快要被气死了。 她紧张地看着灵镜里,白楚瑜的破阵之法就要布置完成,心慌意乱道:“爹,白楚瑜不理我,怎么办?怎么办啊?” 林顶天拿出自己的灵镜,准备联系墨景逸,就听见白楚瑜的灵镜又发出“嘀嘀嘀”的声音。 白楚瑜置若未闻,继续丢灵石。 直到最后一颗灵石丢下,她才松了口气,飞到半空中双手结印。 一道道白色的光在她指尖涌动,只要她将指尖的灵气打入那些她布置好的灵石上,破解之法就开始启动。 到了那个时候,一切都来不及了。 林夕汐急得哭了起来:“白楚瑜,不准死,我不准你死!” 林顶天的眉心能夹死蚊子,他轻轻地拍着林夕汐的肩膀,柔声安慰道:“夕汐,还不到最后时刻,白楚瑜未必会死。” 叶霓裳身子颤抖着,看着手中灵镜,急切地喊道:“瑜儿,快接啊,快接啊!师娘有话要给你说,你哪怕看一眼灵镜也好啊。” 叶霓裳知道,白楚瑜要是知道她的灵镜一直响,是她这个师娘找她,绝不会置之不理的。 可是,灵镜中,白楚瑜打出的灵气,已经将她布置的灵石一颗接一颗点燃了。 “唰唰唰刷唰~” 无数道亮光,从国师府升起来。 一旦这些光芒连成一线,白楚瑜的布置就成功了。 而成功那一刻,就是她遭到反噬的时候。 眼看着大局已定,看明白白楚瑜判断失误的人,都无力的闭上了眼睛。 蓬莱大陆仙门第一小魔女,就要陨落了! “瑜儿~” 叶霓裳瘫坐地上,眼泪疯狂涌出眼眶。她娇养长大的小徒弟啊,难道就这样殒命了吗? 林夕汐捂住自己的眼睛伤心地哭了起来。她不敢去看,也不敢去想。哪怕她的灵镜掉落地面,她都不管。 林顶天捡起林夕汐的灵镜,看着地上还没有被点亮的最后三颗灵石,仰天一声叹息:“哪怕是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了她啊!” 第24章 :千钧一发之际 这一刻,所有关注着白楚瑜的仙门弟子,都紧张地瞪着手中的灵镜。 有感觉不好的,扭头闭上了眼睛。 叶霓裳的心已经疼得无法呼吸:丈夫的牺牲,难道就换了这样的结果吗? 哪怕白楚瑜不把她的儿子清宁带回来,她活着回到无上宗也好啊。 叶霓裳只要那个在她怀里乖乖巧巧长大的女孩儿,好好的活下去。 其他的,都不重要,都不重要! 那些坚信白楚瑜会成功的人,则一脸兴奋高喊:“见证奇迹的时候到了!” “嗖!”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支利箭刺破长空,射向白楚瑜那最后三块未被点亮的灵石。 那三块灵石立即被击得粉碎了,飞溅得到处都是。 白楚瑜已经点亮的那些灵石,也顷刻间化为了齑粉。 白楚瑜不可置信地猛然回头,狠厉地盯着国师府高大的围墙上,那个举着袖箭的黑衣少年。 她不满地吼道:“你是谁?找死吗?” 白楚瑜的眼底,杀意涌起。 “噗!” 付清宁猛地喷出一口恶血,摇摇晃晃跌落围墙。 他一个普通的凡人,拼尽了全力才将灵石击碎。 白楚瑜看着他重重跌落地面,气得一个闪身,冲到他面前。 她看着蹙眉躺在地上的人,伸手揭下他脸上的黑色面巾。 一张惨白而又熟悉的脸映入白楚瑜眼里:“怎么是你?” 白楚瑜想起来了,这位就是大哥说的那位清宁表哥。 白楚瑜百思不得其解:他为什么要阻止自己? “嘀嘀嘀!嘀嘀嘀!” 灵镜发出更加急切的声响,白楚瑜烦躁地拿出灵镜一看,还是显示“林夕汐”三个字。 “这林夕汐是谁啊?一直找我做什么?”她一脸疑惑,犹豫了一瞬,点了接通后,凶巴巴吼道:“林夕汐,我忙着呢!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白楚瑜,我是在救你!你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林夕汐一手拿着灵镜,一手叉腰怒斥白楚瑜:“白楚瑜,你个大傻叉!你就是一个小虾米,竟敢破半步神尊布置的夺运大阵!你是嫌命长了吗?” “刚刚要不是付清宁救了你,你和你爹都去见阎王啦!” “要是你一个人去死,也就罢了。你爹要是被你害死,多冤枉!我是怕你连累你爹,才联系你提醒你,你别不识好歹!” 白楚瑜愣住,指着前面空荡荡的地方问:“你说什么?这个夺运大阵,是半步神尊布置的!” “是啊。”林夕汐将灵镜对准林顶天的脸:“我爹看出来的。我们现在就去找我祖爷爷,请他帮忙看看,怎么破解这个阵法?白楚瑜,你可不许再轻举妄动了,听见没有?” 白楚瑜的灵镜里,林顶天的脸一晃而过,立即又换成林夕汐那张傲娇的小脸:“要是你就这样死了,以后我找谁拌嘴去?” “你说你,混蛋不?才分开半个月,你居然忘了我是谁?真是气死我了!” 白楚瑜看着林夕汐那张气鼓鼓的脸,心中胀胀的,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溢出来了。 记忆深处,那个总是被她欺负到哭的林夕汐的一切,越来越清晰。 对于林夕汐来说,她们拌嘴打闹的事情,就发生在半个月前。 对于她来说,她们之间隔着一辈子啊! 上一世最后那三年,她被夺了气运,就是白欣然手中控制的木偶,她不仅不能分辨善恶真伪,还忘记了许多事情。 “林夕汐,谢谢你,谢谢你提醒我。”白楚瑜不是不识好歹的人,明白一切后她对着灵镜深深鞠了一躬:“林掌门,谢谢你,为了我的事,劳烦您和林家祖爷爷了。等我回蓬莱大陆后,一定登门感谢。” 对于白楚瑜知错就改的态度,林顶天很满意。 他颔首道:“白楚瑜,你在临渊秘境,救了夕汐一命。这个恩情,我林顶天一定是要还给你的。你也别有压力,等我们帮你破了阵,你和夕汐之间,也就两清了。” 林夕汐立即附和:“对,对,等我帮了你,我们之间就两清了。” “两清不了。”白楚瑜声音哽咽道,“以后,夕汐就是我的亲妹妹,我白楚瑜会用往后余生来保护她。” “谁要做你的亲妹妹?”林夕汐习惯性怼道,等她反应过来,立即又惊喜地问:“白楚瑜,你说的是真的吗?以后我真的是你的亲妹妹吗?姐姐。楚瑜姐姐,哈哈哈,我又亲姐姐啰!” “夕汐,好妹妹。”白楚瑜轻声回应,让林夕汐更加开心。 她催促林顶天:“爹,走快点。楚瑜姐姐还等着破阵之法呢!” 林顶天看着女儿那压制不住上扬的唇角,无声的笑了。 白楚瑜突然想到什么,不可置信地看向灵镜里的林夕汐,她急促地问:“林夕汐,你在监视我的一切?” 林夕汐却一点也不心虚:“林夕汐,我才没有监视你。是你的小师兄,把你的一切分享给了进入临渊秘境的每一个仙门弟子。” “所以啊,以后我要是再联系你,不许拒绝,知道不?除了我,别人联系你,你也要立马接听。” “我们都时刻关注着你的动向,我们都不许你出现意外。只要能帮到你,我们都会很开心的。” “嗯嗯,我知道了。”白楚瑜也是心有余悸,她不停地朝林夕汐鞠躬道歉:“夕汐,刚刚是姐姐的错。以后,我绝不会不理睬你了。其他人,我也不会不理。” “是我太自大了,以为在九州大陆,不会有太强的人出现。从今往后,我要时刻谨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嗯嗯,你这小丫头,态度不错。”林夕汐昂起脑袋:“我就勉勉强强,原谅你吧。” “多谢,多谢!”白楚瑜无比诚恳地说道:“以后我有什么事,一定先征询大家的意见。” 林夕汐轻哼一声:“那还差不多。白楚瑜,我告诉你,没有我们的允许,你不许死,知不知道?” “知道了,知道了。”白楚瑜心中感慨万千:差一点,她就又死了。 她心中一阵阵后怕,挂断了林夕汐的联系,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付清宁。 这个清宁表哥,是从哪里知道她破阵之法不对的? 他很不简单啊! 第25章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顺风耳千里眼吗 白楚瑜掏了一颗丹药,塞进付清宁嘴里。 随后,她就坐在他身边,守着他。 付清宁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有了血色。 无上宗,叶霓裳看着付清宁那张脸,捂着嘴哭了起来。 丈夫说得没错,真的是她的儿子,清宁回来了。 只是清宁以凡人之躯,是怎么知道白楚瑜判断失误又及时制止的? 叶霓裳心中疑问太多,却找不到人商量询问。 她转身跪到祖师爷面前,不停地跪拜祈求:“请祖师爷保佑清宁和瑜儿,平安无事,遇难成祥。请祖师爷保佑两个孩子平平安安回到我的身边。” 年轻一辈仙门弟子看见付清宁的时候,倒也没有多想。 毕竟,他们并不认识惊才艳绝的清宁仙君。 林顶天凝眸看见灵镜中付清宁,心中掀起了滔天骇浪。 这小子不仅名字跟清宁仙君一样,长相都一模一样。要说不是清宁仙君转世,他是不信的。 付清宁射出那支箭后,立即感到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撞击着他的胸口。 他来不及逃跑,就已经晕了过去。 等他恢复意识,睁开眼睛就看见白楚瑜瞪着圆圆的大眼睛看着他。 她有些婴儿肥的脸,与他记忆中那个憔悴木讷的女子完全不同。 眼前的白楚瑜,好像才是真正的她,鲜活、灵动,如那误入人间的精灵。 “清宁表哥,对不起,对不起。”白楚瑜不好意思地向付清宁道歉:“你好心救我,我还伤了你。你原谅我,好不好?” “呵呵。”付清宁轻笑出声:“楚瑜表妹,你不用道歉,我也没有怪你。” 他双手撑着地面爬起来,扭头看向被黑暗笼罩的国师府,眸光变得幽深。 上一世,他查到白大将军被困在国师府地牢后,多次来这里探访都一无所获。 直到有一天,他接触到了阵法,修炼了一段时间后,才能看出国师府布置了一个夺运大阵。 他也没想到,他在阵法一道上颇有天分,一学就会,还能触类旁通。 再高明的阵法,他只要看一眼,就知道破解之法。 可惜,他是个凡人,哪怕前世今生他都努力习武,却无力破解国师府这个夺运大阵。 今天晚上,付清宁本来想再来国师府试一试。 他进了国师府,就感觉这里跟平常不太一样。 他鬼使神差走进国师的书房,看见国师犹如丧家之犬一般昏倒在地上。 付清宁还以为国师是练功走火入魔了。 直到他看见飞上半空中的白楚瑜,才知道国师的昏迷怕是与她脱不了关系。 付清宁很好奇白楚瑜飞到天上干什么?就一直默默注视着她。 直到白楚瑜丢下一颗颗灵石,他才意识到这小妮子是想破阵。 他看出白楚瑜破阵的方法弄错了,急得抓耳挠腮。 同时,付清宁心中也是激动的。他确定,白楚瑜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而他之所以要娶白楚瑜,不是他对她一见钟情,而是在他很小很小的时候,姜夫人逗他时说过:“清宁,姨姨以后生个女儿做你的妻子,好不好?” 姜夫人以为当时两岁的他什么也不懂,却不知道那小小的身体里,住着一个成熟的灵魂。 更何况姜夫人对他还有救命之恩,哪怕是为了报答姜夫人的恩情,他也会好好对待白楚瑜。 付清宁看着白楚瑜稚嫩的脸庞,耳朵悄悄地红了。 他有这么一个小妻子的话,似乎也不错。 太乙门,林顶天和林夕汐敲响了林家老祖的房门。 林夕汐把白楚瑜遇到的难题,全都告诉了林老祖。 林老祖闻言,一脸凝重:“夕汐,你马上联系白楚瑜,我要看看那个阵法究竟是如何布置的?” “好,我马上联系楚瑜姐姐。”林夕汐开开心心拿出灵镜,点到白楚瑜的名字后注入灵力。 “嘀嘀嘀!” 白楚瑜听见灵镜又发出声音,赶忙拿出来一看,又是林夕汐找她。 这一次她不敢怠慢,立即接通。 灵镜上,露出林夕汐那张好看的瓜子脸。 “白楚瑜,祖爷爷要看那个阵法,你马上飞到空中,给祖爷爷看一下那夺运阵的全貌。” “好!”白楚瑜不敢耽搁,立即飞到半空中,把那夺运阵法笼罩的地方,全部纳入灵镜的显示范围。 在不懂阵法的人眼中,国师府在暗夜中黑漆漆的,如一头蛰伏的猛兽。 在懂阵法的林老祖眼里,看到的是一根根若隐若现的灵气架起一个夺命的牢笼。 林老祖频频点头:“你们判断得不错,这个阵法的布置者,实力确实相当于半步神尊境。” 林顶天心里咯噔一下,惊讶地问:“老祖宗,这个夺运大阵难道不是半步神尊境布置的吗?” 林家老祖默默摇头:“不是。确切来说,布置这个阵法的人,是魔族。只不过他在阵法里埋了许多灵石,让这个阵法看起来像是半步神尊境布置的。” “同时,他又用了障眼法,蒙蔽那些实力弱小之人,让他们以为这个阵法是化神境布置的。” 林顶天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不知道老祖宗有没有破解之法?” “有!”林老祖肯定地说:“你们好好拿着灵镜,我把破解阵法的方法画出来。白楚瑜,你这丫头,睁大眼睛,好好看着。” “不过,以你现在的实力,即使知道了破解之法,也无法破解此阵。” 白楚瑜愣住。 她知道了破解之法,也无法破解这夺运阵?为什么? 林老祖呵呵冷笑:“因为你的实力不够!你起码要修炼到炼虚境,才能破解这个夺运阵。” “什么?炼虚境!”白楚瑜为自己的元婴中期实力哀嚎不已。 元婴到炼虚,中间隔着一个化神境呢! 怎么办? 白楚瑜一咬牙:“林家祖爷爷,你尽管放心告诉我破阵之法。实力嘛,我一个月之内一定提上去。” “好!小丫头,你看清楚了。”林老祖拿着毛笔,在一张纸上不停地画了起来。 白楚瑜没有拿灵镜的手,跟着林老祖的笔移动。 付清宁默默靠近白楚瑜,看着灵镜中出现的人和景,惊得瞪大了眼睛。 世间竟然有如此神奇的事,隔着千里的人不仅能对话,还能看见对方。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顺风耳千里眼吗? 第26章:清宁仙君回来了 林老祖突然瞟了一眼灵镜,看见付清宁的时候微不可察地愣了一瞬,笑道:“丫头,你身边那位小公子是谁啊?如果他也喜欢研究阵法,也一起来学吧。” 付清宁凭借直觉就知道对方是高人,见林老祖愿意教他,顿时激动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立即对着林老祖躬身行礼:“老前辈,我也能学?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林老祖想了想笑道:“我与小友特别有缘,要不过几日派人给你送一些阵法方面的书籍过来。” “前辈给我送书?”付清宁感觉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忙不迭地说道:“多谢前辈,多谢前辈!清宁一定好好学,绝不辜负前辈的期望。” 林老祖在听见“清宁”两字时,心底一片了然。 果然,清宁仙君回来了! 看来,蓬莱大陆那场浩劫,可以避免了。 他慈爱地看着付清宁,微微颔首:“小公子,老夫信你。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让楚瑜那丫头转达我们。太乙门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一定会倾力相助!” “前辈之情,清宁铭感五内。”付清宁再次对着灵镜对面的林老祖深施一礼。 林老祖看着付清宁那张诚挚的脸,赞赏地颔首。 叶霓裳看见这一幕,一拍面脑门儿:“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给清宁送修炼方面的书籍过去?” 她立即冲到儿子以前住的洞府,翻箱倒柜,将他以前修炼的那些功法找出来。 白楚瑜在林老祖要送付清宁书籍的时候,眉头挑了一下。 传说中,这位林老祖的实力已经到了大乘境巅峰,离半步神尊只有一步之遥。 这样的人,为什么第一眼看见付清宁就如此关照他? 难道清宁表哥他将来有什么大机缘? 林老祖仔细给两人讲解了破解天罡夺运阵的方法。 付清宁适时提出自己想过的破解方案,让林老祖惊喜连连。 他暗暗感叹,清宁仙君不愧是清宁仙君,都转世投胎了,对阵法一途还是颇有天赋。 假以时日,这一世的付清宁,实力怕是要远超上一世。 白楚瑜也被付清宁对阵法的独特见解震惊到了。 此刻,皇宫里,皇帝身边的心腹燕公公,正带着御林军搜查每一座宫殿。 最先被搜查的,就是皇后的凤仪宫。 皇后不满地怒视燕公公:“燕公公,阵仗这么大,陛下这是要做什么啊?” 燕公公看似恭敬,实则眼里没有一点笑意:“皇后娘娘,这是陛下的命令。今天去过御书房的每一个人的住所,都要搜查!” 皇后不解:“这是为何?” 燕公公回道:“陛下的一件心爱之物丢了,自然要找回来。” “陛下的心爱之物?” 皇后脑海里闪过玉如意、玉扳指、金腰带、夜明珠等等,独独没有想到那样最最重要的东西:玉玺。 御林军几乎是挖地三尺,最后还是一无所获离开凤仪宫。 他们又去了珍妃住的星澜宫,还是没有找到玉玺。 燕公公拧眉道:“那就再去一趟东宫吧!” 御林军首领陈琰不解:“陛下给出的名单里,并没有太子殿下啊!” 燕公公意味深长的看了陈琰一眼,反问:“太子殿下需要事事躬亲吗?” 陈琰毫不迟疑:“不需要。走,去东宫!” 太子知道燕公公带人闯东宫是因为皇帝的御书房丢了东西,怒极反笑:“大胆狗奴才,竟然连孤都敢冤枉!本太子今日可没有去御书房!” 燕公公俯身行礼:“殿下莫怪,搜查整个皇宫,是陛下的旨意。奴才劝殿下,还是别再惹皇上生气的好。” 不然,皇帝一生气,再当众打你一顿,你可就里子面子全部都没有了。 燕公公笑意不达眼,话锋一转道:“不过,以殿下的身份,要做什么事情用得着亲力亲为吗?只要殿下含蓄表达出自己的意思,有的是人为殿下冲锋陷阵。” 太子听出了燕公公话里的威胁之意,心一横,摆烂了。 “搜搜搜!你们愿意搜就搜吧!本太子行的端做得正,还怕你们不成。” “除非你们栽赃陷害,不然陛下的心爱之物不可能在东宫里。” 燕公公皮笑肉不笑:“奴才也希望东西不在东宫。” 他虽然这么说,可太子从他脸上并没有看见多少信任。 “等等。”太子突然心中一动:“你们要搜可以,所有搜查的人,都把上衣脱了,光着膀子进来搜。不然,无论你们搜到什么东西,都算是栽赃陷害!” 陈琰看向燕公公,示意燕公公拿主意。 “好。”燕公公点头:“既然是殿下的旨意,大家也只有遵从。陈统领,让御林军都把上衣脱了吧。” 陈琰无奈,下了命令,所有御林军令立即脱了上衣,光着膀子进了东宫。 太子不放心,还一直派人紧紧跟随御林军,生怕被人陷害了。 “启禀陈统领,没有搜到!” “启禀陈统领,没有搜到!” 一刻钟后,所有搜查的御林军都来回禀搜查结果。 太子一脸得意:“本太子早就说了,父皇丢失的东西,绝不是孤拿的。” 燕公公眼珠一转,问道:“你们可把东宫搜遍了?” “还有太子殿下的寝宫没有搜查。”御林军副统领李江小心翼翼作答。 燕公公眸色一凝:“那你们还等什么?去找啊!” 他回头迎着太子的目光,皮笑肉不笑道:“殿下,奴才也是为了你的清白。要是陛下知道了独独遗漏了殿下的寝宫不查,心中对你的怀疑怕是永远也消除不了。” “哼!”太子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他眼底喷火怒视燕公公:这阉奴今日敢对他如此放肆,等他登上皇位后,一定要将此阉奴五马分尸。 燕公公无视太子吃人的目光,对着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殿下,御林军这就要搜查您的寝宫了,殿下还是进去看着的好。万一真把东西搜出来,可别说是奴才等冤枉了你。” 太子气得差点吐血,快步走进寝宫,盯着御林军搜查。 燕公公老神在在退后半步,站在太子身边。 他其实也没有真想从太子寝宫搜出玉玺,之所以抓着不放不过是想替皇帝出一口今日的恶气罢了。 今日皇帝因为太子调戏珍妃之事,晚膳食欲不佳,一直喊头痛。 作为皇帝的心腹,燕公公自然把这笔账记到了太子头上。 第27章 :太子德行有亏禁足三年 太子寝宫的每一个柜子、箱笼都被打开,御林军一件件的拿出来仔细查看。 不过眨眼间,整个宫殿里就好像被抄家了一样,堆得乱糟糟的。 太子看着这杂乱的一幕,心中突突一跳,总觉得事情似乎跟他想象的不一样。 唯一让太子感到安慰的是,御林军搜查了每个地方,都没有找到皇帝丢失的东西。 他不由得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浊气,怒视着燕公公:“公公,查完了,本太子的宫中可有父皇丢失之物。” 燕公公轻笑,指了指太子的床底:“床下似乎还没有搜,去几个人,把殿下的床抬到一边去。” “你、你、你——你们去抬一下床。”陈琰立即点了几名御林军。 太子冷眼看着他们,眼底怒意翻腾。 等会儿,再等会儿,他再对这些该死的奴才发脾气吧! 他就不信了,整个东宫都找了,也没有找到的东西,会出现在他的床底下? 要知道,他的寝宫,从来不会离人的。 他不在的时候,有暗卫把守,就是一只苍蝇也别想飞进来。 六七个御林军,上前抬起太子的床,往旁边的空地上挪。 他们抬着床走了三四步,大家就看见床底出现了一个通体碧绿的东西。 太子的眼睛猛地瞪大:玉玺,那是玉玺! 皇帝的玉玺,怎么会出现在他的床下? 太子的脑子瞬间卡壳。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皇帝丢失的东西居然是玉玺? 早知道玉玺在他的床底下,他就不让这些御林军脱上衣了。 这一下,想要否认他没有被栽赃陷害,都不可能了。 可是,御林军没有栽赃他,玉玺是谁放到他床下的? 太子感觉这一刻,天都塌了! 如果没有发生下午他调戏珍妃的事情,皇帝也许还会相信他是被人陷害的。 可有他调戏珍妃在前,又有“偷窃玉玺”在后,想要皇帝再信任他,怕是难于登天。 “不,不是我!”太子终于慌了起来:“燕公公,好端端的,我偷玉玺干什么?” 燕公公快步上前,捡起玉玺擦去上面沾染的灰尘,冷眼看着太子:“殿下偷玉玺干什么?要问殿下你自己啊!奴才怎么知道?” “殿下,你先好好的呆在东宫,奴才去问问陛下,怎么处置你吧?” 燕公公一甩衣袖,在几个御林军的护送下离开。 陈琰带着御林军,将东宫围得水泄不通。 太子跌坐地上,喃喃自语:“母后,母后,救我,救救儿臣啊!儿臣偷玉玺干什么?” 皇后在燕公公离开东宫后,就知道皇帝丢失的玉玺是在东宫找到的。 那一刻,皇后感觉天塌了。 她来不及收拾自己,带着心腹急匆匆赶往皇帝歇息的寝殿,跪在了殿门外。 寝殿内,皇帝并没有歇息,而是心烦意乱的翻看着奏折。 燕公公带着玉玺进来时,他眼睛一亮:“玉玺找到了!是谁偷走的?” 燕公公跪到皇帝面前,将玉玺举过头顶:“陛下,玉玺是在东宫,太子殿下的床底下找到的。太子如何处置?请陛下圣裁!” “什么?是在温霖的床底下找到的!”皇帝听了燕公公的话,也是惊呆了。 他气得咬牙切齿:“温霖,他怎么敢?” 燕公公看着气得不轻的皇帝,小声说道:“陛下,说不定太子是被冤枉的呢?他今日可没有来过御书房啊?” “他除了今日,哪日没有来御书房?”皇帝一拍御案:“今日不来,怕是就是为了洗清他自己的嫌疑故意为之?” “他只是没想到,你这个奴才敢带着御林军搜查他的东宫而已!” “好,很好!他竟敢一边偷玉玺,一边给老子戴绿帽子。真是朕的好儿子,好得很啊!” 燕公公把头埋到了地面,嘴角浮起一抹嗜血的笑容。 今日,他算是把太子得罪死了。 如果真让太子坐上皇位,他的好日子可就到头了。 与其将来被太子残害,不如趁着皇帝对太子的不满,换一个皇子做太子。 “小燕子,起来吧。”皇帝冲燕公公有气无力说道:“你先把玉玺放好,再来侍候吧。” “是。”燕公公双手都举累了,听见这话起身去了内室,打开一道暗门,把玉玺放进一个特制的箱子里。 外面侍候的潘公公进来禀报:“陛下,皇后娘娘在殿外跪着......” 潘公公话未说完,就把皇帝打断:“她要跪,就让她跪上三天三夜吧!” 潘公公赶忙噤声,退了出去。 皇后听说皇帝让她跪上三天三夜,不可置信地抬头:“潘公公,你是不是弄错了?” 潘公公摇头:“娘娘,陛下真的是这么说的。” 皇后气得额头青筋直冒,咬着牙对着殿内磕头:“谢主隆恩。” 可她心里不服啊,她是皇后啊,皇帝怎么能这么对她?这是把她的脸面丢在地上踩踏啊。 三十年的夫妻,她还以为皇帝对她是有些感情的。 如今看来,她是大错特错了。 皇后双手交握,对着旁人看不到的角落看了一眼,就低下头。 不远处,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寝殿内,皇帝浑身散发着骇人的冷意。 “来人,传朕旨意。太子德行有亏,移至清心殿,禁足三年。” “是。”燕公公回来领旨道:“传陛下口谕,太子温霖德行有亏,移至清心殿,禁足三年!” “移至清心殿?禁足三年?” 皇后听了,猛地抬起头看向殿门内。 清心殿,说白了跟冷宫没有任何区别。被发配到清心殿的皇子,再想出头,比登天还难。 太子住进清心殿,还被禁足三年,这与废了太子有何区别? “陛下,陛下!太子是被人栽赃陷害的!陛下这样做,正好中了奸人的圈套啊!” 皇后不顾一切地大喊起来。 皇帝烦躁地一挥大手:“来人,去堵住皇后的嘴,不许她在殿门外聒噪!” “是。” 很快有皇帝身边侍候的嬷嬷,拿着干净的棉布出来堵皇后的嘴。 她们还阴阳怪气地对皇后说:“娘娘,这是陛下的旨意,奴婢等不能违抗圣意,请娘娘多担待。” 皇后气得脸都绿了。她怕是古往今来,第一个被堵住嘴巴的皇后了。 太子在听见这道旨意后,也惊掉了下巴。 他的父皇,对他这个儿子还真是无情啊。 他还以为,他在皇帝心中,是与其他皇子不一样的。 完了,完了。 太子瘫坐在地,猛然想起一件事来:白欣然不是已经夺走了白楚瑜的气运吗?为什么他的运气不仅没有好起来,还差得不能再差了? 第28章 :皇帝有必要罚这么重吗 白楚瑜学会破解之法之后,望着眼前的天罡夺运阵一阵叹息。 她的实力还是太差了,必须立即修炼起来。 “清宁表哥。”白楚瑜对着付清宁露出甜美的笑容:“我要回去提升实力了,后会有期!” 说罢,她不等付清宁回答,转身消失在黑暗里。 付清宁对着她消失的地方,挥了挥手,轻声重复道:“后会有期。” 说罢,他苦笑一声,转身也离开国师府。 至于国师的死活,谁在乎呢? 这一夜,白楚瑜躲进了空间里,努力修炼提升实力。 这个空间,就是当初几千仙门弟子去历练的临渊秘境。 白楚瑜刚得到手,听说亲爹找她,马不停蹄就回了九州大陆。 只是上一世她刚回大将军府,就被夺了气运,还没有在空间里修炼过。 让白楚瑜没想到的是这个空间里的流速,竟然比外面慢十倍。也就是说她在空间里修炼一个晚上,相当于在外面修炼了五天。 而且空间里灵气充足,白楚瑜修炼的时候明显感觉实力蹭蹭蹭往上涨。 一个晚上过去,她的实力居然就从元婴中期提升到了元婴巅峰。这让白楚瑜看见了破解天罡夺运阵的希望。 而付清宁回到家里,则将林老祖教的破解之法记录在纸上。 他一遍遍回忆林老祖说过的关于阵法的话,每回忆一遍,就有新的感悟。 第二天一早,白楚瑜和付清宁几乎同时推开各自的窗户,看着初升的太阳都露出了明媚的笑脸。 与他们精神饱满不一样,白欣然顶着黑眼圈起床时,把侍女都吓了一跳。 翠柳惊讶地问:“小姐,这是一夜未睡吗?要是太子看见你这样憔悴,会心疼的。” 太子会心疼她吗?白欣然不确定了。 如果在以前,她肯定也跟翠柳想的一样,认为她是太子的最爱。 可如果温霖真的在乎她,又怎么会在御花园里与珍妃行苟且之事? 那是对她赤裸裸的背叛啊!白欣然顿时感觉心疼得无法呼吸。 她坐到铜镜前,看着镜中憔悴的脸心情也跟着烦躁起来。 她没好气道:“你以为我不想睡吗?我这心里不舒服,怎么睡得着?” 翠柳小心翼翼道:“那就只有在化妆的时候,多上点粉遮一遮黑眼圈了。” 白欣然收拾好,吃了半块绿豆糕,坐着马车再次去皇宫。 “白小姐,陛下有旨,任何人不得探访太子。你还是请回吧!” 白欣然看着御林军那似笑非笑的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 “你说什么?陛下不许任何人不得探访太子?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御林军好心说道:“昨晚子时,陛下才下的旨意。” “怎么会这样?”白欣然失魂落魄回到马车上。 她想不通,太子不过是调戏了一个嫔妃,皇帝有必要罚这么重吗? 翠柳陪着小心问:“小姐,我们回去了吗?” “不忙。”白欣然撩起车帘,看向宫门口:“我要在这里等爹爹下朝。” 此时太子的情况不明,她回府也是坐立不安,不如在这里等她爹,还能早点知道太子究竟出什么事了? 白欣然在宫门外,足足等了一个时辰,才看见白庭宇冷着脸走出宫门。 “大将军。”车夫跑过去,“大小姐在马车里等你。” 白庭宇点点头,跟着车夫来到了马车上。 翠柳出了马车,与车夫一起坐在外面。 白欣然紧张地看着白庭宇:“爹爹,太子他究竟怎么样了?我想去看他,御林军却说陛下有旨,不许任何人探望他。” 白庭宇长叹一声:“欣然啊,太子温霖怕是废了。” “废了?”白欣然摇头:“怎么可能?陛下不是一直都很器重太子吗?怎么会废了他?” “欣然,你听爹说。”白庭宇伸出手按住白欣然的肩膀,压低声音道:“陛下已经下旨,太子被移至清心殿,禁足三年。” “不用爹说,你该知道,被发配到清心殿的皇子,几个有好下场?” 白欣然脸色瞬间苍白如纸:“怎么会?皇上怎么会罚这么重?跟太子比起来,珍妃算什么东西?” “欣然,我得到的消息,太子不仅调戏了珍妃,他还偷了玉玺。” 白庭宇也不明白,太子怎么会如此愚蠢? “玉玺还是从他的床底下搜出来的。太子他百口莫辩啊!听说皇后娘娘为太子求情,都被陛下堵了嘴。” “我不信,我不信!”白欣然急得哭了起来:“太子的运气明明一直都很好,如今我们还抢了白楚瑜的运气,他不该落到如此田地。” “对啊,国师不是说了,只要我们抢了白楚瑜的气运,我们的情况都会更好吗?为什么一天不到太子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车夫,马上去国师府。”白欣然猛地提高声音:“对,我要去国师府。我要问问国师,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白庭宇看着女儿失魂落魄的模样,心疼地说道:“欣然,你别着急。太子倒了,还有二皇子和三皇子,大不了咱们再扶持一个人做太子。” “可是,爹爹,女儿——”白欣然泪眼婆娑地说道:“女儿腹中,已经有了太子的骨肉。” “什么?”白庭宇大惊,他满脸写着不可置信:“你、你与太子已经无媒苟合了?” 白欣然低下头:“是娘亲说的,那么多贵女都对太子虎视眈眈,女儿与太子如果有了夫妻之实,太子妃的位子,就是我的了。” “荒唐,荒唐!”白庭宇恨铁不成钢地指着白欣然的鼻子:“你怎么能听你娘的话?她一个内宅妇人,知道什么?这不是害了你吗?” “大将军,大小姐,国师府到了。” 白欣然听见翠柳的话,掀开车帘就跳了下去。 白庭宇无奈,只能亦步亦趋地跟着白欣然。 他们推开国师府大门,轻车熟路朝里面走去。 国师大人法力无边,不需要府里有下人侍候,每次都会在他们刚进入府门时就迎出来。 这一次,他们父女都快走到上客厅了,还不见国师的人影。 “爹,你有没有觉得,这国师府好冷?”白欣然抱着自己的肩膀,有些害怕地看向四周。 白庭宇不以为然:“国师府不是一直都是这样冷冷清清的吗?” 白欣然不赞同白庭宇的话:“可是国师大人,到现在还没有出来。” 第29章 :给你一个做国丈的机会,要不要 白欣然与白庭宇走到上客厅里坐下,还不见国师人影,他们都慌了起来。 “我去找找。”白庭宇站起身:“翠柳,你陪着小姐在这里等我。” “是。”翠柳上前,站在白欣然身后。 白庭宇急促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国师府里响起。 “翠柳,我真的好冷。”白欣然双手环胸,抱着自己。 “小姐,我的外衣给你。”翠柳立即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白欣然身上,她自己则害怕地抱着自己的腰,蜷缩成一团。 一刻钟之后,远处传来白庭宇的喊声:“欣然,快过来,国师出事了。” 白欣然立即裹着翠柳的外衣,跑出去。 主仆两人跑到书房外,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白欣然放慢了脚步,忐忑不安地走到门口一看:白庭宇正抱着国师,用力掐着国师的人中。 书房的地面,一片狼藉,桌椅被摔坏,地面还有不少血迹。 白庭宇看见白欣然,立即把自己的大将军腰牌丢过去:“欣然,你拿着我的腰牌立即进宫,面见皇上,告诉他国师出事了。” “是。”白欣然不敢多想,抓着腰牌转身就跑。 她气喘吁吁坐上马车,立即吩咐车夫:“快,去皇宫。” 车夫见她神色焦急,不敢耽搁,赶着马车奔跑起来。 一路上,行人和货摊都被他们撞飞了好几个。 御林军看见白欣然,不耐烦道:“白小姐,你怎么又来了?” 白欣然举起大将军腰牌:“臣女要面见陛下,有要事禀报。” 守宫门的御林军看见大将军腰牌,不敢怠慢,立即跑进宫传话。 一刻钟后,一辆马车从宫内驰来,燕公公掀开车帘对白欣然说:“白小姐,请上车吧!” 白欣然毫无形象爬上车,燕公公有些意外地看着这个一向注重自己形象的白家大小姐,试探着问:“白小姐,你求见陛下,可是有什么急事?” 不等白欣然回答,她警告道:“如果白小姐想为太子求情的话,咱家就有一言相劝:白小姐最好还是回家去吧。” “不是太子的事。”白欣然此时哪里还有心思管太子:“是国师大人,出事了!” “什么?”燕公公顿时大惊失色:“你怎么不早说?国师大人怎么了?” 白欣然带着哭腔说道:“国师大人吐血昏迷,我离开国师府的时候,我爹正在掐国师人中。” 燕公公不等白欣然说完,掀开车帘喊道:“快传太医院院判大人,去国师府。” 外面,立即有暗卫飞身离去。 燕公公又催促赶马车的小太监:“赶快点。” 很快,马车到了御书房,燕公公把白欣然领进去。 皇帝抬眼看见白欣然,不耐烦地问:“白欣然,你来见朕,最好是真有事要说。” 白欣然扑通跪在地上:“臣女不敢欺骗陛下,国师大人出事了。” “怎么回事?”皇帝一听事关国师,也急了:“细细说来。” “陛下,事情是这样的。”白欣然把她为什么要去国师府,以及去国师府发现国师昏迷的事情说了一遍。 皇帝脸色顿时阴晴不定,他声音都有些颤抖:“快传御医去给国师诊治。” 燕公公赶紧安慰道:“陛下,奴才知道国师昏迷后,已经让人找院判大人去国师府了。” “好,好。”皇帝立即站起身:“走,朕也去看看。” 他经过白欣然身边时,说道:“你起来,跟朕一道走吧。” “多谢陛下。”白欣然站起身,紧紧跟随皇帝的步伐。 等他们来到国师府,太医院的院判黄太医已经到了,国师也被移到了卧室里。 皇帝先去看了昏迷不醒的国师,又去了书房里查看。 他看着地上已经干涸的血迹,看着那摔碎的桌椅,皱着眉道:“看样子,国师大人是被人打了。” 燕公公不解:“国师大人法力无边,谁能伤到他?” 皇帝也想不通:“是啊,谁能伤到他呢?” 黄太医说:“国师大人已经昏迷至少十个时辰。” 所有人都惊呆了:“竟然这么久了!” 皇帝恨铁不成钢道:“朕早就说过,要给国师配备一些下人。国师总是说他并非凡人,不需要人侍候。这下好了,他被人打昏了,都没有人知道。” “查,给朕好好查。十个时辰前,有谁来过国师府?” 暗卫很快来禀报查到的消息:“启禀陛下,十个时辰前,只有太子一人来过国师府。” “什么?” “什么?” “什么?” 皇帝也好,白欣然也罢,就连白庭宇都不可置信地看向暗卫。 “太子?不可能有把国师打昏的本事吧?” 可是,不管太子有没有这个本事,国师就是见了他之后重伤昏迷的。 燕公公冷冷地看了白欣然父女一眼,提醒皇帝道:“陛下,太子没有那个本事,他身边之人未必没有?比如说大将军,也许就能打晕国师呢?” 白庭宇闻言大怒:“燕公公,打晕国师对我有什么好处?” 燕公公冷笑:“谁知道呢?” 皇帝阴恻恻的目光看向白庭宇:“大将军,这事儿不会真是你所为吧?” 白庭宇扑通跪在地上:“陛下明鉴,臣心中只有陛下,这被子也誓死效忠陛下,绝无二心。” “那就好。”皇帝转身吩咐暗卫:“查,去给朕查个水落石出!” “白爱卿,起来说话。”皇帝对白庭宇还是有几分信任的:“朕也相信,国师遇险绝不是你所为。” “多谢陛下。”白庭轩暗暗松了口气,其实侍立一旁。 皇帝淡淡地扫了白欣然一眼:“白欣然,你先回府吧。朕有事要与大将军商量。” “是。”白欣然恭敬退出房间,她恨自己,几次替太子求情的话都到了嘴边,却始终没有说出口。 “白爱卿。”皇帝等白欣然走后,突然笑了起来:“你应该知道,朕已经起了废除太子的心思。” “是,臣知道。”白庭宇不明白皇帝为什么给他说这些,低着头不敢去直视皇帝的眼睛。 “太子与你,与白家小姐,一直关系不错。”皇帝轻轻转动扳指:“朕虽然不信你会对国师下手,却也知道你一心想做国丈。” “陛下,臣惶恐。”白庭宇说着,又跪了下去。 “你不必惶恐。”皇帝笑道:“如今,朕给你一个做国丈的机会,你要不要?” 第30章 :他们可以去父留子 白庭宇听了皇帝的话,有些懵:“陛下,臣不明白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真不知道?”皇帝冷笑一声:“呵呵,白爱卿,白大将军,现成的国丈和未来的国丈,你选一个吧?” “现、现成的国丈?”白庭宇猛然抬头直视皇帝的眼睛:“陛下的意思是要欣然进宫?” “对。只要白欣然进宫,朕马上给她一个贵妃的位置。”皇帝眼底有报复的快感:“如果她在一年之内诞下麟儿,朕可以立她为后。” “这——” 惊喜来的猝不及防,白庭宇一时激动竟然打了一个趔趄。 他快速反应过来,借机跪在皇帝面前:“臣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 既然白欣然夺了白楚瑜气运,成了天命凰女,那这个女人与其便宜他那逆子温霖,还不如他自己收入后宫。 只要白欣然能保他江山永固,他不介意把皇后废了,立白欣然为后。 至于太子,他就当这二十年来,养了一头白眼狼吧。 白庭宇欣喜若狂,没想到太子被禁足后,他们家还有如此好的运气。 看来,是夺运之事成功了,不然要等他当上国丈,还不知道要猴年马月去了。 只要白欣然生下儿子,他们可以去父留子。 白庭宇低着头,不让皇帝看见他眼里的算计。 “启禀陛下,国师大人怕是醒不了了。”黄太医擦着冷汗前来禀报,看着癫狂的皇帝大气都不敢出。 “怎么会这样?”皇帝眉心紧蹙:“国师那么大的本事,怎么会说昏迷就昏迷?” 黄太医低头跪下,继续禀报:“国师的肋骨断了三根,再加上失血过多,伤及肺腑和脑子。想让他醒来,太难了。” 皇帝沉下脸:“你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黄太医的头埋得更低了:“臣,才疏学浅,无能为力。或者陛下可以找一了法师,想想办法。” 皇帝没法,黄太医是他的心腹,断不会骗他。 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来人,传一了法师,为国师大人开坛做法。” 皇帝临走前,又去看了国师。 国师的脸色苍白如纸,要不是还有一丝丝微弱的呼吸,皇帝都以为国师已经死了。 这还是二十年来,皇帝第一次见国师如此脆弱的样子。 在皇帝和栖凤王朝所有人的心里,国师从来都是神采奕奕,无所不能的。 大将军府,白欣然回到府里,没有回自己的院子,直接去了姜夫人住的偏院。 她今日没有见到太子温霖,还受了不少气,自然要找人发泄。 这倒霉之人,自然就是白磊兄弟俩和姜夫人了。 白楚瑜其实也刚到偏院,正吃着春兰做的午餐。 小笼包、银丝卷、蔬菜瘦肉粥,还有小咸菜。 白磊白瑾兄弟俩的脾胃还是有些弱,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 吃惯了仙门饭菜的白楚瑜,第一次感觉这凡世的饭菜也挺对口味的。 而白磊白瑾和春兰几人,也吃得放不下碗筷。 “主子,这饭菜真是太好吃了。我们从来没有吃过这么香甜饭菜。” “主子,这就是灵气的感觉吗?好香啊。” 白楚瑜被几人逗笑了,点头:“不错,这就是灵气的感觉。” “对了,让我看看你们修炼了一宿,成果怎么样?” 白楚瑜示意几人,让她摸摸脉。 白磊和白瑾径直把手放到她面前。 白楚瑜双手分别搭在两人的手腕上,仅仅一个呼吸之后,就惊喜得眉开眼笑。 “恭喜大哥二哥,你们身体里已经有了灵力,已经是步入武者行列了。” “真的?”白瑾白磊都是一脸惊喜:“太好了。” “主子,快给我们看看。” 春兰四人也放下碗筷,把手伸到白楚瑜面前。 白楚羽给他们四人检查以后,也很惊讶:“你们也不错,在没有仙骨的情况下,你们体内也有了灵力。虽然比不上我大哥和二哥,但是是一个好兆头。” “嗯嗯。”春兰几人笑得合不拢嘴:“也就是说,我们只要勤加练习,以后就能跟着主子去蓬莱大陆,对吗?” “对。”白楚瑜点头:“你们一直都在习武,本身实力还不错。只要坚持修炼仙门功法,再辅以灵气充足的食材,成为修仙者指日可待。” 几人开心之际,白磊看向屋内,担忧地说:“小妹,娘亲还没有醒来,你也去给她看看吧。” 春兰笑着开口:“大公子不必担心夫人,我早上已经给夫人把过脉了。夫人脉象平和,之所以还没有醒来,是她的身体消耗太多,沉睡正是身体在自我修复。” “嗯。春兰说得对。”白楚瑜也说道:“娘亲的身体正在自我修复。等会儿我再给娘亲吃一次解毒丹,她体内的毒素就能解除大半。” “那就好,那就好。”白磊点头,给白瑾夹了一筷子咸菜。 几人其乐融融之际,院外却传来白欣然尖锐的声音。 “白磊,你个瘸子,在本小姐面前拽什么拽?” “你立即马上给姑奶奶跪下,把姑奶奶鞋子上的淤泥舔干净。不然,我把你娘从床上拖出来,剁了喂狗!” 白磊白瑾闻言脸色一变,猛地将碗放在桌上。 “大哥,二哥,你们忘了咱们这院子外面,有个幻阵了?”白楚瑜冷笑:“走,我们去看看,这位白大小姐在幻阵中,会做出怎么样匪夷所思的事情来?” 夏阳推着白磊的轮椅,冬霜扶着白瑾的手臂,几人来到院门口。 院子外面,白欣然尽显丑态。 她一脸狰狞,低头看着地上的一簇草,恶狠狠地怒斥道:“白磊,你还记得吗?本小姐进府第一天,只不过是拿了沁园里的一个布偶,你就骂我,还把布偶抢走了。” “如今,沁园里的所有东西,都是本小姐的。你和你娘,还有你那个下贱的妹妹,只配住在大将军府的偏院里,过着下人都不如的生活。” “你做梦也想不到吧,你们那个傻妹妹,已经把她的好运气全部都给了我。她如今只能日日昏睡,我不让她醒来,她就只能饿着肚子沉睡。” “对了,她从进入大将军府,水都没有喝一口哦!”白欣然得意摇头:“白磊,你要是不想你妹妹被饿死,最好把我鞋子上的脏东西都舔干净,再跪在我面前磕满一百个头。” “本小姐心情好了,也许就会赏她一碗猪食哦!哈哈哈哈~” 第31章: 你们想进大将军府吗?我可以带你们进去 大家都知道白欣然是被幻阵控制了想法,还是为她的歹毒气愤不已。 要不是白楚瑜有本事,没有上白欣然的当,怕是如今还真的跟白欣然说的那样不仅昏睡不醒,还会被苛待折磨。 白磊白瑾忍不住想上前暴打白欣然一顿。 白楚瑜拦住了两人:“大哥,二哥,现在还不是收拾白欣然的时候。” “小妹,你实力如此强大,为什么不立即收拾了白欣然他们?”白瑾疑惑地问:“如今,国师都昏迷了,你还有什么好怕的?” 白楚瑜轻叹一声:“二哥,你有所不知。我们家的这些苦痛背后,还有一个魔界的魔尊。如果魔尊知道他的计划已经被我们识破,怕是会撕裂空间,赶来凤都。” “妹妹我的实力,现在还不能与魔尊抗衡。”白楚瑜无奈道:“就让白欣然他们这些畜生,再逍遥一段时间吧。” 等她实力提升到炼虚境,救出爹爹,就算是对上魔尊,也不怕了。 白瑾闻言,立即安慰白楚瑜道:“小妹,二哥也就是这么一问,你千万别往心里去。二哥也会加紧修炼,争取早日能够跟妹妹一起并肩战斗。” “好。”白楚瑜赞赏地看着白瑾:“二哥,那一天不会太远了。” 几个呼吸后,白楚瑜似乎得到了想要的结果,趾高气扬离开了。 白楚瑜冷笑:“大哥,二哥,你们别看白欣然现在这么开心,等会儿她就笑不出来了。” “为什么?”白磊几人都不解地看着白楚瑜。 “因为啊,皇帝想将白欣然纳入后宫。”白楚瑜讥诮道:“以白欣然心高气傲的性格,她愿意嫁给一个糟老头吗?” 答案显而易见,白欣然不愿意。 白欣然离开偏院,还没有走到沁园,就被白庭宇拦住去路。 “爹,你回来了。”白欣然发泄了心中怒火,现在只想睡觉。 “欣然,爹有事跟你商量。”白庭宇跟随白欣然到了沁园,父女俩坐在花厅里,让下人都撤了。 “欣然,陛下有心纳你入宫,并且进宫就封你为贵妃。”白庭宇一脸喜气:“陛下还说,只要你一年之内生下儿子,他就立你为后。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想不到国师的夺运术这么厉害,实施第二天我们家就迎来这天大的喜事。” “喜事!你居然说这是喜事!”白欣然震惊地看着自己的亲爹:“皇帝都多大了,五十六了吧。爹,他比你都大十几岁,你居然要把女儿推向火坑。” “欣然,你竟然这样想爹爹。”白庭宇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爹爹处处为你谋划,你怎么说我是把你推向火坑?” “欣然,欣然,你想啊。你真的嫁给太子,就算是他能当上皇帝,那也不知道是多少年以后的事情了。” 白庭宇语重心长地劝说白欣然:“等十年二十年之后,你的岁数也大了,在后宫里也比不过那些年轻的秀女鲜嫩。” “那时,你已经人老珠黄,太子还会待你如初吗?” 白庭宇说到这里,冷笑一声:“更别说,太子还没有娶你进门,就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跟珍妃动手动脚,这足以说明他心里根本就没有你。” “可是陛下不一样。你一旦进宫,可比珍妃还要小两岁。十五岁的贵妃,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正如你所说,皇帝已经五十六了。对于你这样的小美人,他岂不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掌心怕冷了。” “至于你在一年之内生下儿子。”白庭宇的目光充满算计地扫了一眼白欣然的肚子:“欣然,你这肚子里不是已经有了一个了吗?只要咱们好好筹谋一番,要不了多久,这天下就是你和咱们外孙的了。” 白欣然心里一动,猛地抬头看向白庭宇,眼底一片火热。 她爹这个建议,似乎很不错。 只要她的儿子能够名正言顺做皇帝,她嫁谁不是嫁? 可是一想到皇帝那张满是褶子的脸,她又恶心得想吐。 白庭宇对于白欣然的反应很是满意:这就是他的女儿,骨子里跟他一样为了高位什么都可以牺牲。 “欣然,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好好保重身体,陛下纳你做贵妃的旨意,应该不日就会下来。爹去找你娘亲,看看给你备的嫁妆,还要添些什么。” 等白庭宇离开后,白欣然却痛哭不止。 她心心念念的人,都是太子温霖啊。 让她嫁给皇帝,哪怕用不着她侍候皇帝多久,她都特别难受。 可是,直接做皇太后,确实很不错。 下午未时,姜老太爷和姜老夫人领着姜晨来到大将军府。 门房看着他们,眼神冷淡道:“两位还是回去吧。无论是两位公子,还是二小姐,都不会见你们这些穷亲戚。” 姜老太爷在门口骂了半天,也没有进入大将军府。 老两口对视一眼,都感觉事情不太妙。 以前,他们塞一两银子给门房,就能顺利进入。 今日他们都给了十两了,门房还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难道,几个外孙出事了? 两个老人家分外着急,却又无能为力。 直到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从远处走来。 姜家几人,被御林军赶到了远处的街角。 他们看着大将军府关闭了半日的大门缓缓打开,白大将军器宇轩昂从府里出来,恭恭敬敬将传旨公公迎进府。 “呸!忘恩负义的混账玩意儿!”姜老太爷对着白庭宇的背影,啐了一口:“你们不会有好报的。” “姜老太爷。”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在姜老太爷耳边响起,他回头一看,戴着狐狸面具的女孩,正笑盈盈地看着自己。 姜晨看见白楚瑜的那一刻,激动地打招呼:“小姐,真巧,我们又见面了。” “嗯,是挺巧的。”白楚瑜笑着问:“你们想进大将军府吗?我可以带你们进去。” 姜晨立即一脸警惕:“我们都进不去,你一个小姑娘怎么能行?” “我能不能行?你们跟我走不就知道了。”白楚瑜头一歪,对姜晨眨了一下眼睛。 “好,我们跟你走。”姜老太爷实在是太想见自家的几个外孙了,立即说道:“那就有劳姑娘了。” “走吧。”白楚瑜带着三人穿过大街,走到大将军府侧边的小巷里,她四处看看没有其他人,就拿出隐身符,贴在三人腰间。 下一刻,三人依然能看见巷子里的一切,却看不见对方和自己的身体。 姜晨吓得尖叫:“小姐,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第32章 :封尔为欣贵妃 林炎确实感受到自己身体在吸收过这些蜂毒之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皮肤有些透气不少,而且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骨骼也硬朗了许多。 两道精神力打出,精准的攻击在两头僵尸颅顶处的银针上面,银针应声而断,下一刻,两具尸体重重的落在地上,猛然睁开双眼。 张远航也就清楚了,自己为什么在面对曦和弗洛拉她们感到力不从心的原因。 外海的鱼人观察者缓慢的挪动着脚步走了过来,嘶哑着声音乌啦啦的说了几声。 “军方压境,帮我想个对策。”贺豪终究也是一个凡人,他也希望有人能帮他分担压力。所以渡鸦才是他最坚实的后盾。 反应过来之后,这些守城甲兵纷纷颤抖,看向李存孝的时候,眼中露出了极度的惊恐。 李浩连声道:“魏大人,忍住,忍住。”他只让魏征忍住,没有让他息怒,因为他知道,以魏征的暴脾气,这怒是息不了的,只能强行忍住。 北冥雷发现自己死后除了多了一个光圈,身体没有任何异样,并不影响“新界王拳”的施展。 可就在此时,突然的,漆黑的虚空之上,乍响起来了一个淡然无比的声音。 不过至少也给了张远航一个安慰,升级需要的还只是经验值,现在就看是不是升级所需要的经验值太多了。 “对了,你这个老头带我妹妹来干嘛?我可不会相信只是单单因为白宝宝迷路,你好心将她带过来找我的。”天辞看着坐在对面的墨清。 秦枫以为天白觉得他是在忽悠他,于是他从怀中掏出了手机,将星辰娱乐经纪人的主页打开,翻出了自己的照片。 王超和高大壮二人,紧盯着飞驰而来的两人,一人选了一个目标,冲上去迎战。 戈飞震动着双翅,飞于穹顶之上,一种类似地球编码的符号,漫于天空,它在那一瞬消失了,弧状的蓝膜隐隐呈现一个个漩涡,正在飞速还原,两盏茶的功夫已过。 天白终于开口了,她好歹也是混过娱乐圈的人,而她现在,也没有什么身份,肯定要将事情全部问清楚了。 而对于夜阳来说,那夜剑或会是增强他的力量的可怕武器,而剑鞘则是为了封住夜剑的可怕气息才存在的。 从那洪戏天发现夜阳的存在开始直到今日,一句话都未曾说过的夜冥终于还是出手了,在将洪戏天一掌拍飞的同时一头不知为何为的武灵从其背后出现抵挡住了夜阳的御雷刀。 因为今天拍摄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天白也很累了,让乐仪不用给她准备晚饭之后,躺到床上就这么睡过去了。 为此,莫司后来还特意翻找过莫岚涛生前所服药物,可怎么也找不到这瓶速效救心丸。想来,汉娜找到的这瓶药应该就是当年的那瓶了。 宫恩恩一刻都不想在这多呆了,似乎多呆一分钟,就多一分钟的危险。 听完了这玄通六耳的一翻话语后,祥云太师这才意识到今天所遇到的正是那天韵昊石的主人。这才将自己的身份告诉给玄通六耳,将自己镇守这天韵昊石的秘密告诉给了玄通六耳。 见我回头,他连忙起身,伸出食指和中指微微轻叩。“清水如泉”,他念道,向右边轻轻一挥,清凉的泉水从他的指尖缓缓流出,注入进他刚刚拿的竹筒。看着我一饮而尽之后,微笑着摸摸我的头。 孤落没心没肺地擅自决定后,提着木桶就准备出去备水,全然没有察觉猛然一拍额头的老师和身旁惊得一颤的胧月。 二是地方军队,由郡的都尉、王国的中尉率领,主要作用还是维持治安、剿匪等,相当于是警察。 “翔表哥,你真得想知道吗?”仙儿稳了稳身形,问道。翔表哥的心中果然只有凤于飞吗?就算是吃了断情绝爱失忆散,也不能忘怀吗?单单只是一个名字,便有这般的魄力吗? 交接之时,指尖相触,孤落顿觉手上传来软软的触感,暖暖的却好似带电一般,吓得赶忙扯手。 布莱克知道,战斯拉末一直没有出声,是在给他思考的时间,所以他向战斯拉末道谢。 只是,这个死胖子不笑还好,一笑,脸上的肥肉也开始抖动,就像一堆肥肉搁哪儿乱颤,想想都恶心。 那面白旗在西凉军大营中飘荡,看到白旗后,西凉军士兵们欢声雷动,战争终于胜利结束了。 就在这时,盖亚的正前方,蓝色的空间轻微的扭曲了一下,战斯拉末一脸不爽的出现了。 譬如捉妖人,这样的势力,如果不是天地变化,他们要出来搞名堂,谁能想到,从上古的时候,他们便已经存在了。 这回不要说是武林人士了,哪怕是普通人们也都很关注,吃惊不已。 等到他重新站定时,身高已涨了足有七八寸,由原来的五短身材变得高瘦如竹竿。 对于自己考上大学后,要去哪里,他早就有了规划,一次两次落榜,也让他一次两次的完善了自个的计划。 第33章: 瑜儿,是不是回来拯救他们的 过了一会,杨天站了起来,那只雏鸟也就从他胸口上离开,飞在他的面前,发出嘟嘟嘟的叫声。 甚至有的武圣根本就不会水,在天上逞逞威风还可以,下了水就变成了旱鸭子,处处不得自在。 指挥堪天境查看了一下四周,敖冰菱十分确定,这里就是梅山了。对于梅山,敖冰菱并不陌生,因为她随着敖摩昂去过,而且还知道梅山乃是当年袁洪所在的地方。 那僧人听了杨天的话,却是淡淡一笑,摇摇头说道:杨代住持,你这话说错了。 接着,苍龙的尾巴无力地摇晃了片刻,才慢慢落下,最终一动不动了。 新的世界荒芜,随处都是珍贵的宝物,在里面修炼也是一日千里。 叶寒没有丝毫吝啬,他将身上得到的剩余石块龙令全都取了出来,这是系统所出产的东西,现在正是必要的时候,假如这一战之后,巨龙们还能活下去,也算是为炼魂大陆的龙族延续血脉了。 “为君侯和典将军办事是我等荣幸。”杜氏闻言连连笑道,曹具亦是颔首。 “不,我就一个打猎的能手罢了。”琴啸天有些谦虚地从上跃下,神色有些不屑,但对老宝非常不满。琴啸天手脚麻利的把枝桠削断后,放在手中压了压,应该差不多了。 种种出人意料的变化,都是在修炼了黄玄灵所传授的道功之后,才逐渐地出现的。 望月圣地真是一个陷阱不成?若是如此的话,估计,进入其中的话当真当凶多吉少。 然而,就在这时,可能也是被气傻了,候键说出了一句让他后悔莫及的话。 就在这时,古木生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以为是魏芊幽打来的,但是一看来电显示,却发现是赵榕妹子。 难怪少有汉人来南蛮,若是不熟悉这里的人,只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成为这片土地的食物了。 他这番话说得一点儿情面不留,周围响起了家里佣人们抽气的声音。 在这少年的身上,他们感知出一股杀气出来,可以说,若是这少年想要动手的话,估计随手就能将他们灭杀。 “感觉有点热乎,你呢?”过了一阵子,药剂开始生效了,感受到身体上的变化,李卫军对妻子询问了一句,想要看看她是不是也有同样的感觉。 密密麻麻的士卒排成一个个方阵赫然可见,那火红一片的阵势,让守城士卒都不禁心中打鼓。 如果真把今天晚上的饭局搞砸了,不用陈阳交待,她一定会把鲍大牙这个肥肥的胖子打个对折,然后当足球来踢。 都没得及发出声音,人已被扯了过去,直直的撞进一个滚烫的胸膛。 那地方是有正式名称的,从零二年开始,那地方就改名叫“江阳老干部疗养中心”。 蒋晴顿了片刻,俏脸霎时就黑了下来,心里骂道,你是不想在吴晓曼面前展现自己这一面所以才跑到我这儿来的吧? 吃完饭几人一块洗碗,没叫吴君衡一个干活。他是厨师,洗碗拖地这些事儿大家干。 她将顾宝珠拉到身边,就慈眉善目的一直询问她的情况。将宋莲晾在了一边。 玄门诸位都头皮发麻。大师是又强又狠,对这种鬼自然是不用手下留情。 叶天走下车还没有走进工厂就听见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怎么这声惨叫那么向菜丰阳的呢”叶天心里很是疑惑的想着。 他不可能当着她的面又说反悔了,不止要两百万,而是要两千万。 沈律言人还没走,似乎在客厅里打电话,江稚看了眼挂钟上的时间,这个点他还没走,怕是要留下来过夜了。 一名名修真者的脑海中,已经开始浮现古枫肉身炸裂、灵魂泯灭的场景。 从他发现神链降落,再到身体被打爆,连一个呼吸的时间都没有。 在叶城拔除完子弹默默养伤充能的时候,各国的领导人也坐不住了,纷纷询问霓虹国首相视频里的变异黄金蟒是怎么回事,是不是霓虹国又开始搞生化研究了? 说来也真是奇怪,这个王德喜逢年过节的不咒骂他都算好的了,现在怎么突然打起了招呼。总感觉这里面有圈套,但是徐凡又有点说不上其中的所以然来。 凯瑟琳回头冲着芙蓉轻轻一笑,这时勇士们纷纷对着凯瑟琳发出祝福,甭管是真心还是假意,凯瑟琳并不在意,只是微微颔首致意后,潇洒地走出了帐篷,不带走一片云彩。 忌惮往后退去,仔细观察这些政法全部都是超过四品防护阵法,按理来说一个金丹家族怎可能会有这样强大阵法存在。 他主修的是火之道法,水火不相容,来到这个充满水之法则的世界,备受压力。 可是秦军、影密卫、罗网仿佛是找不到他们一般,几次从他们门口路过,都没有破门而入。 岳秋白点头,知道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引擎简直是众矢之的,都说墙倒众人推,虽说已经不是第一次体验电竞圈的拜高踩低了,但每次经历都让人很不舒服。 为了减少暴露的风险,叶城打算这几天都呆在别墅里哪里也不去,就等时间到了就去想办法把运来的核材料偷走。 大帝想再用法力去抓那鱼儿,可他发了几次神功,却见那神力早失去了作用,一次都没成功。那些鱼儿好像故意气他似得,大帝发力的时候,那些鱼儿都在周围盯着他看。可他一发完功,那些鱼儿又早就游得无影无踪了。 剑灵嘻嘻笑道:“你的灵魂和力量我都很满意,现在……你要接受我的考验了!” 冰兰本就放下了心中执念,也不再有更多顾虑,当下点头答应。 王云是这样打算的,他把雨石全部抢夺一大半之后立刻骑着自己的坐骑就跑。王云推算过,至少有两天的时间自己可以逃跑,圣天学院的人至少需要两天的时间才能发现他的所作所为,但是两天的时间足够他远走高飞。 第34章 :我要白楚瑜做我的陪嫁丫头 “我的佩剑呢?”顾槿将刚刚找到的竹子对着沈朝慕,面无表情,语气冰冷。 崔凉是不一样的,姜狱察觉到了顾曳对这人的不一样心态,否则她的表情不会那么奇怪。 “猪八戒?”萧白抬头望着那名威风凛凛的天神,实在很难将其与猥琐至极的二师兄联系在一起。 如今,二皇子也是唯一能够拿得出手的皇子了,其他的,根本不够看。 复制法则作为显化之物的主要能力,萧白早已熟悉,而晋入四级的标准是复制人类。 “没事的,没事的,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再次回到地府,成为那里的主人。”阎罗王心中自我安慰道。 伞布缓缓落地,谢黑龙脱下伞包,把整个降落伞裹成一团,藏至一个隐蔽的深坑内。 而李二陛下更是看到了李承乾的另一面,似乎……却不似自己以往想象的那么差劲? 向池水注入真气,可以缓解一时的危机,但想要彻底控制住眼前的局面,肯定是不行的。 一个念头出现在脑海里,萧白从床上跳了起来,一眼望去,这是一座木头房子,里面除了床、桌椅等几件简单的家具之外就空无一物,可谓家徒四壁,以天为被。 “帮帮她,我们一起帮她!”黎幻说着,流下一滴专为双儿流的眼泪。 “好了,我知道了。”医院的人姗姗来迟,将几具尸体抬上了车,这已经是死的不能再死了,蟑螂每一次的进攻都会直接咬掉一个的头,就算是神仙都救不了被攻击的人。 君悦不敢发出丝毫声音,她这才感受到,眼前的徐陌森,是异常陌生的,即便在童乐郗面前,这也是他从来没有露出过得一种状态。虽然她没有看到过他两人之间的相处,但仔细一比较,她知道她的猜测是正确的。 陆研虽然在外面的日子性格冷了些,但在家人面前,他还是由着孩子那一面的温和的,之所以在外面性子冷,是因为那些人并没有被他放在心上过。 此际,在眼底深处,一缕缕阴霾之意缓缓涌动的同时,林涵的心中,也是不自禁的发出一道自嘲之声来。 林心媚虽然陪着轩辕葶说过话,但当时记忆还没有恢复,有这样的问题,是再正常不过,而且师父话还没说完,就又跑了,好多事情还得继续问。 东方闻樱即使是在他的师父那里也从未感觉到如此强大的压力,那压力铺天盖地,仿佛这个世界都在和他做对一样,恐惧像鲜血一样悄然流过他的全身,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我要用剩下的时间将自己封印,我还年轻,可不想与你同归于尽。”白毛怪物说着丢出一块物体,化为一道霞光飞向狄煜。 午时一到,姜卓方一声长啸,就抢占壬水之位,万年玄冰构筑的宫室,立即在眼前消失,明明还在冰宫之中,可他们看到的,都是熊熊的烈火。 发觉自己是个呆瓜,只知道枪神无生是什么人,却不知道是怎么样的人。 黑衣将白骨幡迎着切玉刀一磕,磕飞了切玉刀,却没有留意到阴阳二针,顿时被刺了个正着,身体微微一滞,但强自咬牙,不顾伤势与真气不流通,硬往前冲,终于到了近前,白骨幡向着方楠头顶点落下去。 可正是因为他身份高贵,自己却身份普通,乃至卑微,得他眷顾,最多也只能做个侍妾通房之类的吧? “已经睡着了,我们到楼下去说。”乔嫣担心吵醒贝贝,轻轻关上了房门。 原来这穆流年之所以不愿意再有别的心思,倒也不是说他真的就一心只想着云浅夏,只是担心自己活不长久,若是那样,岂不是耽误了人家姑娘的大好青春? 凌灵瑶一动也不动地坐着,直至尉迟弘的脚步声远去了,她才回过头,雾气凝结成水滴,从她的眼里坠落下来。她再度转头,茫然失措地望着窗外迷茫不清的世界。 两人将气息压的很低。静静的潜伏在树林里。因为两人都知道。要想加入这猎杀游戏。在明晃晃的百武村内。那是不好下手的。而在村里潜伏的那些高手。要想动手他们也绝对会选择到这村外來。 唯有角落餐桌的孙悟空,此刻正吃完最后一口,用纸巾擦了擦嘴唇。 午夜的天气有些凉,也有些潮湿,方楠就这样一直拥着雪儿,不知道是过了多久,便是身上的衣服也有些潮,再看雪儿,竟是在他的怀中,睡着了。 张宇和周泰,作为第一个冲进来的同学,此时此刻,早已汗流浃背。 第35章 :师父为了她一定付出了天大的代价 但也紧紧是压制,不论他们给泰亚格勒造成什么样的伤害,一道白光之后,泰亚格勒立刻再次变得生龙活虎,仿佛从来都没受过伤一样。 竟然连他这样基本没有伤害的战士,在享受了这个超强的攻击BUFF后,打出接近90点的伤害。 隐若雪含羞的望着唐锋,不明白他为何要搂着她,等进了古道她明白过来了,这是一种隐匿的手段。 只要将这第5具疾风豹尸体所在的位置代入进脑中模拟出来的画面,就能够推断出剩下10具疾风豹尸体的精确位置,而不是一个大概的范围。 慕家这种庞大的势力,自然也有灵阵师,而且灵阵造诣还非常高,也是达到了阵尊的境界。 因此,新人们对于西顿是畏惧中带着些许崇敬,最后全部化为感激。 他没有说刚刚大林的拿到邪能火打在他的后背上,后背处有股火辣辣的灼痛,估计伤了个很大的口子了。 慈照真人的话,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却又无法反驳。因为,有今时今日的地位,全赖于慈照真人的帮忙。但是,现在这样做,不仅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反而帮助了赵构,这是慈照真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红A和士郎之间的正统战争吹响,这是场理念上的斗争,也是场绝不容退缩的战争,刀剑相交中,自然会明白彼此想法。 一看数据,居然才跑了十公里,这速度连急行军都算不上,还是零负重。 栏目组早已经将成员们的衣服鞋子尺寸了解到了,道具服装和鞋子也都置办齐了,这些都是可以拉赞助的地方,自然一早就搞定了。 李鸿章毕竟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了,这次明白自己现在该怎么做,于是就尽量的挤出干硬的笑容,走上栈桥。 婢子们由张氏处置,王秀婷是二房的姐儿,张氏就算是伯夫人也不好越殂代疱,只能交给王义宗和沈氏自个儿去处置。 更何况,宁国公府要买首饰,哪里需要当家主母亲自来首饰铺子挑选,只要放出一句话,只怕早就有人巴巴地将各种首饰送到何氏面前了。 这两位身具巴蛇血脉的蛇妖,也并非傻子,而是体内的血脉在告诉他们,只要将这巨大的门徒吞噬一空,他们的修为不但能增长,更是能使得体内的巴蛇血脉更上一层楼。 那名人类老者在把那一只螳螂放出来之后,却转瞬就消失了,然后那名老者的手臂上就多出了两把臂刀,看起来并不是很大,却给人一种很锋利的感觉。 当时他很想靠近那个亭子近距离观察,他有的是法子在无人察觉的情形下靠近那个亭子一见梦中人,只是被舅家的那两个表姐妹缠着无法脱身。 曹平摇摇头,说道:“没事,我一晚上不睡都没问题的,你想上厕所就给我说。”王源知道他的脾气,也就不再劝说,闭上了嘴巴。 只见朴源辉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地面上,目光死死的盯着封腾手中的房产证流露出来血丝。 陈行将德士停在旁边,和夏天一起走进去。在进入大使馆的时候,已经注意到旁边有两个马来人模样的家伙,死死的盯在夏天的身上,其中一人已经拿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 北海刀的魔刀劈到孙悟空的头上,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砰”的一声断成两节。 同时,闻仲身边的秘卫们终于醒了过来,大叫着往这边过来,各执利刃,便是要将李元芳分尸当场。 苏阳用他那深不见底的英雄池与惊艳的操作,彻底地征服了所有的华夏玩家哪怕以前不知道苏阳直播的玩家也是纷纷关注了起来。 更恨自己!本来无拘无束逍遥自在,怎么就莫名其妙地卷入了天庭与佛派的斗争呢?然后随着时局的变化,身不由已地干着不自己不爱干的事。 老者原本半靠在床上,这时候缓缓起身,走向桌子。陈奥再次看见他双手腕上,竟绑着一根麻绳,将他双手绑在一起,不能自如行动。 “你在哪?我们刚刚里面逃出来了,实在太恐怖了。”李再贤说道。 王元庆和赵公明摇摇头,还以为这帮学生有多硬气,还不是被这么一吓唬,就变成了这样。 极其诡异的枪声中,亮蓝色的电磁波纹在枪弓的滑道上高速闪过,于是大量星屑钢弹发出蓝色光火的从枪口飙出。 北冥雷就是利用时间,推动界王拳,不停的增强自己肉身的力量,让自己可以承受更多的“气”。 但是眼下,他竟然在对方一个看起来不过是樵夫的青年手下,被一拳打飞。 杨沪生对于这位大人的义子自然也不陌生,知道他和大人关系紧密,毕竟人家算是一家人,自己这些怎么算也是外人,也不敢怠慢,还了礼,客套几句。 剑甲卫笑了过后,眼眶里的灵石彻底变成灰白色,它的能量耗尽,然而直到最后也是用剑撑着身体,屹立不倒。而它的脸上,也保持着最后的表情。 这天清晨,早饭就变成了腊八粥,刚吃上饭,王太医就来了,“二爷,这是我新合的虎头丹与八神屠苏,送给大家!”老头说着从药囊里掏出几个绛囊,将一个恭敬的送到赵柽面前,其余的分送给屋里的见喜,桂花等人。 一个命令下去,金易就此做好了对微软的Vista系统的反击,前几天微软公司利用一些枪手,明的暗的对魅影‘操’作系统进行炮轰,让很多的用户都产生了怀疑,现在就是魅影集团需要反击的时刻了。 娄钢等这天等了太久,接到方皓天的电话,便亲自开着悍马去基地门口迎接,没多长时间就看到车牌“你来动动我”的瑞虎开过来,满脸兴奋之色大步迎上。 第36章: 仙门弟子被自家师尊撵得鸡飞狗跳 刚刚在家的时候,他们听见苏晨出去,然后就过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楚浩天不明白他很疑惑,但是现今他的心里却是充满了悲伤,仿佛像是被绞碎一般,不知为何,不知缘由。 随着逐渐深入,洞穴内的光线越来越暗,萧宁将提前准备好的手电筒打开。 鸳鸯的形状精致,雕工如流水一般柔顺,栩栩如生的样子仿佛下一秒就要化虚为实,双双飞去。 彭巳丁落地后,一看若诺热危急,一个骈踢向马里奥踢去。彭巳丁的骈踢何等厉害,即便是一根竹子也会被踢破,何况血肉之躯,马里奥立马失去抵抗能力。 半日,她之前那一个股随便说出“侍寝”的勇气,如今已不知到哪儿去了。 萧宁不想浪费一丝肉,肠子也是能吃的,故此,除了一些不能吃的内脏外,其他的都被萧宁留了下来。 顺着他的方向望去,苏晨看见落地窗外,对面的一栋大楼上,有几个格外清晰的大字。 东锦的这波风波还未平静,另一边却是再传来了消息,说是皇帝百里沧连将云姬赏赐给了百里沧连。这一举动,再是让人吃惊不已。 只见张扬的元婴开始渐渐化出肉身,这才是天地间最为精纯的肉身,集天地灵气所塑灵身。 “我是谁。”百里沧溟再一次问道,自从这一次醒来之后,他就完全地不记得他究竟是谁了,而且眼前的一切也都很陌生,似乎从未见过一般。 “额,道友,要知道这是最高价了。”见张扬如此,八字胡修士一脸无语的说道。 所谓“扶摇万里”,说到底便是一招凝聚本身所有罡气,意识,精神的劈杀招式。简单,直接,没有任何花哨。只要将对方锁定,不管不顾,全力的劈出一击。 三鑫码头渐渐有了点名气,那是因为这里便宜。于是,买卖渐渐多了起来。买卖多归多,可挣的实在不多。杜月笙在四川的商行没挣多少,三鑫码头没挣多少。这一分一分的钱,全便宜了清水袍哥和买主。 “好,你去吧!我倒也想看看一个上位神狂到这么无边究竟有什么资本!”为首的那位紫衣主神看了看徐洪后,用一种很是不屑的眼神道。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柳媚儿冷笑一声,却是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为什么?因为花虫子?”,这是杜月笙所能猜到的最准确的可能性。 “叮!”突然,电梯处响了起来,所有的人瞬间都停下了一切谈论。他们假装忙碌着手中的工作,眼睛却是瞟着从电梯里走出来的许月晴,她的脸上还是挂着一丝笑容,可是所有的人都看不了不对劲。 明明可以轻易拿在手中的安阳。他却偏偏要与别人做这样一个全然不值当的交易。 “没想到诗苒、菊姐和张玟嫂子的台步,竟然走得这么好,她们难道原来从事过这个行当?”邬倩倩说道。 我高祖母呢,这时候赶忙下厨做晚饭。我太爷呢,在蔡府还没回来,他一般不在家里吃饭,都是在蔡府吃的,蔡府的伙食当然要比家里好的多。 许月晴的语气沉重,卓翔宇却是除了沉默便再也说不出其他话了。 我心中咯噔一下。抬头看向君墨宸。他眸光凛凛。透射出可以洞察一切的精明來。 可谓是期盼着蜂蜜有效果,可以改善李如初的胎记,又担心蜂蜜没有效果,打破了原本的希望。 “既然早晚都有报应,那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还养这些污七糟八的东西干什么?”我不以为然地问。 莫德雷德的话很慢,很轻柔,但是却仿佛拥有某种强大的力量一样。 这些,全是听柔碧给她说的,与她所见的也差不多一样,但是,她绝不相信一个在这种环境之下长大的人,能够与人为善。 在感受到这种情况之后,三人心中这时再无睡意。在谢师傅的招呼之下,宋队长也被立即喊了起来,几分钟之后,包括孔老、王麻子在内的所有人都汇聚在了一起。 章嘉泽立刻在心里盘算起来:交2万抵扣10万,那也就是说这套房子只要110万左右的样子,就可以拿下,不过加上契税、购置税等各种税收,也得接近130万了,很显然,这样的价格,大大超过他现在的承受能力。 这人只是百无聊赖地趴在桌子上,看着她的睡颜,等着她,并不将她吵醒。恰如此时容菀汐房里的宸王一样。 赵逸大体看了一下,丘力居的乌桓部落与难楼部落的官员任职差不多,都是跟随丘力居多年的心腹将领,且丘力居还有培养青年才俊的念头,资料上就有几个这样的青年,年纪轻轻就被丘力居委以重任。 杜宇心有一万个疑惑,可是,他自来对锦葵毕恭毕敬,但见锦葵态度坚决,不像是意气用事,也就不敢多问,只恭敬地点头,转身退下。 护送兵士与部众加起来已近五千人,普通劫匪见到赵逸他们人数众多,消了劫掠之心。这一路走来也算太平无事,行走十二天,赵逸与乌桓部众终于来到涿郡附近。 第37章 :这叫不待见吗 即便是她这样说,那洪哥也不放心地看了赵子弦一眼,敌意十足,一转身,便又消失在黑暗的角落。 禾老四顿了顿,没有把下面的话说出去,不然陈氏他们会更生气。 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现在的位置,究竟是什么位置呢?难道这就是我想要的吗?年薪百万,有车有房,我只是想要这些吗? 清冷的空气中,充斥的血腥的气味。枪林弹雨声,夹杂着哭喊哀嚎。 “皇上在这个时候,将此事交给太子,或许是想看看太子您的能力,再考校一番,所以太子表现也很重要。”宣绍淡然说道。 见夏浩然又叫自己鼻涕虫,南宫微微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却没有反对。 夏浩然看了一眼手中的手机,随即又丢进了储物戒指中,嘴里淡淡的自言自语道。 这会儿他的酒劲也过去了,想想刚才的情形,心里也是有些后怕。 克里斯和李辰年龄相差不大,关系不错,时常一起喝喝酒,聚聚会,聊聊天。 “好!”凤昊霖点了点头,对于这个妹妹的觉得,凤昊霖一般都只会赞成,不会反驳。 孟弈暗自吐槽,略带歉意的胡说八道,礼貌婉拒了克系绝活哥的潇洒邀请。 这些灵物足以给一个平庸修行者成功突破结丹境的概率增加三四成。 可现在,为什么他们已经远离那片领地这么遥远的距离,这股灰色还未能消失。 很显然,邪念波的一番操作,大面积的影响现世与彼时,已经涉及了规则层面。 要知道这世道,士农工商阶级森严,酿酒这行当虽然算是工匠之道,但是大多都受用于商贾。 “我与你们拼了!”他不顾伤势,疯狂地挥舞着长剑,与叛军们厮杀在一起。 像是有修士看了信,亦有所感,想留下些什么,但又不知说什么好,便用剑留下了一道剑痕,表示有自己的一份。后面一个也如此照做。 来到宫城内城前,孟弈眉头微皱,他的精神视界感知到了三只稍强些的生命体波动,约莫有E~E+的水准。 地下蜂巢医疗资源充沛,罗辑的高烧感冒、过度疲劳早就治好了。 “我得好好地琢磨一下。”赵柳蕠想了一下,决定暂时先不管这个事情,不过晚上回去的时候可就得开始好好地盘算一下才行。 溯汐性格变态是跟她的经历有关,据说她末世前出生于一个隐蔽的村子。 于是乎,离瑾夜再次拍了一下她屁股,这一次,力度不轻但也不重。 “我真的很想你嘛。”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特别的想她,突然地,随着对离瑾夜的思念,苏绵绵大脑萌生了一个念头,那就是:现在去找夜哥哥。 苏绵绵为自己的聪明,感到骄傲,她漂亮的脸蛋,此刻也笑的贼兮兮的。 他之所以跟她在一起,或许也是因为她难缠的原因,缠着他没办法了,他才勉强和她在一起。 大地上,铃声清脆悦耳,悠悠扬扬,从那地平线尽头传来,非常动听。 这一日,寈蝉到浣衣局取了前些日子宝皇贵妃的衣服,因为担心回去,又会受了清眉的冷淡、毒打,便找了一个清净的地方坐下,望着夕阳西下,感怀自己的心事。 九天拿着电话差些笑出声,脑袋里好像已经想象出了阮棠拿着电话一脸懵圈的表情。 九天同样明白这个道理,果然,大厅里虽然议论起来,但是一时间竟然没有人敢于报价,被寇家这一手吓住了。 “算了,神魂之力已经开始消散,若不能凝结出魂火,恐怕会伤及自身!”秦川对自己的情况十分了解。 这样的人肯定只是贪图米雪的美貌和钱财,越想,明姐越发的感觉自己是对的。 后来,仙源两界的高手,与星海立下契约,星海仙王不允许上岸,否则定遭大劫。这可是以元神绑定的契约,违背了至少也得变成一个傻子,甚至会魂飞魄散。 那天虽然掌门没有参加七脉会武,但这位陆师妹却是因此而耿耿于怀,后来,在魔教入侵的时候,掌门曾亲自为陆师妹挡下了毒神、鬼王的杀招,再加上后面四人共同追击魔教,这般经历下来。 同天自己都不敢确定自己能不能撑上这么久的时间,毕竟这些怪物的攻击似乎都是强制扣血无视防御的。 此时灵潮尚未开始,但已经聚齐有不少的人,而且是能味得到,空气中尚余有着淡淡的血腥味,显然,在向罡天来之前,这些人并没有消停过。 我推他,他不放开我,抱着我往后一仰,双双摔在又大又软的床上,沈林风就爬到了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