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把你搞到手》 1.Chapter01 《偏偏宠你》 文/言无止境 2017/3/30 飞机飞过蔚蓝的天际,在s市的城东国际机场降落,宁靖怡和俞景朦从飞机下来,进入航站楼,被眼前机场的场面吓到。机场内人山人海、女孩子们的笑声和尖叫声充满整个航站楼,想来是某个当红明星的粉丝们在迎接偶像,估计这明星跟她俩坐的同一次航班。 宁靖怡拉着行李箱,拖着正在接电话的闺蜜,绕过某明星的粉丝群,往停车场方向走。俞景朦接完电话,扁扁嘴,一脸不高兴地说,“我姐有事没法来接我们了。” 宁靖怡点点头,建议道,“我们自己打的回去。” 虽然俞景朦很不情愿,但也只能这样了。宁靖怡点开手机约滴滴打车,俞景朦又接了个电话,接完电话对宁靖怡说,“我姐说我表哥一会儿也在城东机场下飞机,顺道带我们回去,让我们在出口等他。” 说着她俩人拖着行李箱去出口,在路口等俞景朦表哥的时候,有个帅气的外国小哥走了过来,鼻梁高挺,五官深邃,帅气挺拔,身材健美,隐约可以猜测出他身上精壮的胸肌,力量型的小哥,大概有使不完的力。小哥露出迷人的笑容拦住宁靖怡,向她问路。 宁靖怡接过他手中的地图,看了看地址,用英文给他指路,指完路之后,小哥问完路,却没有离开,仍然站在宁靖怡身边,询问她名字,夸她英文讲得很好....看样子是要跟她闲聊。 宁靖怡客气地回应他,小哥聊着聊着突然说,“其实我不是来向你问路的,我觉得你长得很漂亮,让我很惊艳,我可以加你微信吗?” 小哥说完用着他深邃的双眼迷人地笑看她,宁靖怡客气地微笑看他,没有答应他的请求,小哥很遗憾地走开了。 待小哥没走几步,俞景朦十分激动拍宁靖怡的肩膀,说宁靖怡,“这么帅气的外国帅哥,你居然没答应加他微信。” 宁靖怡笑问,“答应他干嘛?” “为什么不叫,那外国小哥一看就知道,明显对你有意思,他长得那么帅,身材可真好,体格强壮,浑身充满了荷尔蒙的魅力,腰力应该也不错,约个炮也值了,你居然没加他微信,说不定能发展成为一段跨国恋,可惜了。” 宁靖怡正对俞景朦的龌蹉思想感到无语。 俞景朦突然将话转移到了她的身上来,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从我认识你到现在,就没看到你谈男朋友,也没约过炮,都说二十多岁的女人,需求猛如虎,你一直忍着不难受吗?”她说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话顿了下,又惊奇地问,“你不会性-冷淡?” 质疑个人某方面的能力,男女都不能忍受,宁靖怡怂了回去,“去你的,我正常得很,如果我性-冷淡全世界都性-冷淡了。” 恰在这时,一辆程亮崭新的保时捷豪车正在她俩面前缓缓地停下。 俞景朦背对着马路,没有注意,接过宁靖怡刚刚的话,缓缓地调戏她道,“哦,你的意思是你性-欲很强喽?” 车内的主人江译正将车窗缓缓落下,露出一张清俊的脸,有棱有角,鼻子高挑,五官立体,神情冷冷清清,一副高冷样,让人觉得很有距离感,无形间给人迫人的气势。因为离得近,他家表妹俞景朦说的话一字不漏地进入他的耳朵,他下意识地看向表妹所指的人,进入眼帘的是一个长相漂亮的美女,看起来挺年轻的。 她五官精致,十分耐看,笑起来很甜美,让人移开不眼。她身上穿了偏黑蓝色的牛仔背带裤,内搭一件浅灰色的毛衣,头戴一顶宽檐帽,脚上是一双黑色皮靴,整个人显得干净利落,大方清爽。 她穿得休闲随意,并没有刻意打扮,毫不张扬,却给人一种自然天成的气质美。 宁靖怡此时也注意到了他,两人四目相对。 跟俞景朦谈论这个话题,宁靖怡就觉得有点羞耻,现在突然被一个长得英俊的男子看着,他肯定听到俞景朦说的话,她觉得又是羞耻又是懊恼,无地自容。她的脸颊也瞬间变得灼热,跟着红了起来。 江译瞧着柔柔软软的小姑娘白皙的脸蛋渐渐浮现出淡淡红晕,微微颦眉,两腮气鼓鼓,面带懊恼,显得有些可爱,他嘴角微微勾了勾,弯起好看的幅度,冷清的面容因为他嘴角的动作有所松动,而后轻咳了一声,喊道,“俞景朦,上车了。” 俞景朦听到江译的声音,赶紧回过头来,她表哥出现在她的眼帘,想到她俩的对话极有可能被表哥听了去,一时间也有些尴尬,她性子虽然开放,但是在自己敬重的表哥面前,说出这么裸-露的词,还是觉得有些丢脸。 但俞景朦向来厚脸皮,面上洋装没事,热络对着表哥笑了笑,讨好地说,“表哥,你到了。” 她说着指了指宁靖怡,向表哥介绍道,“我闺蜜,宁靖怡。” 江译点了点头,看向宁靖怡,见她小巧可爱的耳朵红扑扑的,不敢与他对视,估计还在为刚刚的事害羞,他嘴角弯起的幅度无意识地更深。 俞景朦而后又对宁靖怡介绍说,“我表哥,江译。”她说着又补充道,“帅?” 宁靖怡闻言目光快速划过江译,她刚才没仔细看,此刻看着他好看的脸,觉得他的长相有些熟悉,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却见他正看着她俩。 对上他的眼神,宁靖怡又不好意思了,想起要回答俞景朦的话,她迷迷糊糊地附和道,“不错,不错,你表哥长得很帅。” 她的声音甜甜,带着知性,很好听。 江译听了宁靖怡的夸赞,弯着嘴角又看了宁靖怡一眼,见她目光闪躲,仍然很害羞,他突然觉得小姑娘有意思,淡淡的脸色也变得似笑非笑。 宁靖怡却因为他神色的变化,脸色瞬间涨红,变得更加不好意思,再也不敢看他,微微低头,偏开目光。 她这小动作让整个人更显可爱,令江译嘴角忍不住浮起了一丝笑意,身为男士,他绅士地主动跟宁靖怡打招呼,“靖怡你好。” 他的嗓音低沉温润,声线从容平稳,声音很好听。 宁靖怡闻言赶紧笑回应他,“你好。” 她的笑容浅浅,却带出了明媚,媚里带着淡淡甜美,复杂而迷人,江译落在宁靖怡脸上的目光不禁多停留了几秒。 俞景朦瞧着他俩的反应,嘻嘻笑了起来,招呼宁靖怡一起到后备箱放行李箱。 江译透过后车镜,目光不动声色地追随着宁靖怡和俞景朦,等她们放好了行李,上车。 宁靖怡随着俞景朦上车,在后车座坐好,抬起头,看向后镜头,冷不丁地跟江译的目光撞上,江译嘴角微微上翘,坦荡荡地看向她,眼神跟她交流。 宁靖怡却因为他嘴角的这个动作又羞涩起来,赶紧低下头。 江译收回目光,面上也恢复了淡淡的神色,对着驾驶座上的司机说,“可以走了。” 司机听了转动方向盘,插-进中间车道,进入车流当中,平稳地驶向市区。 俞景朦在接着电话,跟她的男朋友报告行踪,剩余的三人都没有说话。宁靖怡听着俞景朦的声音,目光扫到副座上高大的背影,忍不住又透过后镜头看她身前的男人。 虽然俞景朦平时大大咧咧,也有心细的时候,眼尖地发现宁靖怡频频看江译,等跟男朋友挂了电话。 她忍不住跟宁靖怡说起了悄悄话,偷偷地在后车座问她,“我表哥怎么样,还不赖?” 宁靖怡不知道俞景朦这话是什么意思,但话里的很容易让人误会,就好像介绍男女朋友一样,有种“看,我给你介绍的男朋友不错的”的感觉,俞景朦脑子里的弯弯肠子很多,尤其爱调-戏她,宁靖怡戒备地看向她,不说话。 俞景朦露出神秘的笑容,嘻嘻地笑说,“你不是缺个对象吗?我表哥也单身,你多跟他接触接触,说不定可以发展成为一对。” 虽说是说悄悄话,但是俞景朦说话的声音却不小,加之车内的空间又小,江译很有可能听到,出于这个担心,宁靖怡透过后镜头看了江译一眼,发现仿佛听到了俞景朦说话的江译,眉头微皱了下,但是很快又恢复如常,而后将目光落在了后镜头上。他幽深沉沉地双眸恰巧与她对上,被他捕捉到自己正在看他,宁靖怡心猛然一跳,觉得尴尬极了,捏了捏俞景朦的手臂,当作对俞景朦的警告,而后对江译歉意地笑了笑。 但俞景朦却不知收敛,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继续开她和江译的玩笑,“要不要我帮帮你,把你变成我表嫂?” 这玩笑开得有点大,宁靖怡很不好意思,担心江译听到了有所误会,误会她对他有意思,想到这,她眼睛忍不住看向江译,想看他的反应。发现他也在看着她,遇上她的目光之后,他嘴角微微弯起,清俊的脸庞似笑非笑了起来。 2.Chapter02 江译的反应,让宁靖怡莫名觉得很害羞,她耳根子跟着红了起来,她气呼呼地掐了掐俞景朦的手臂,小声出声警告俞景朦,制止她继续胡说下去,“你别瞎说,我没那个意思。” 俞景朦见宁靖怡很羞涩,宁靖怡这少女般的模样,很是少见呐,她很是满意,忍不住笑出来,有些得意忘形,她面露狡黠的笑容,伸了伸身子,朝着前座的江译大声道,“表哥,我跟你说,靖怡单身哦。” 俞景朦这话说得,意思太明显了,摆明了要撮合她俩,也不知道江译是个什么想法,说不定人家没意思呢,就显得她自作多情了,宁靖怡又羞又恼,掐着俞景朦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俞景朦痛得赶紧呼痛,向宁靖怡求饶,“我错了,不乱说了,不乱说了。” 得到了俞景朦的保证,宁靖怡面露警告放开她。 江译见着了后车座两个小姑娘的小动作,忍不住嘴角含笑,俞景朦都对他说了那样的话,他自然要回应点什么,为了让宁靖怡不再那么害羞,他转移话题。 想到了下飞机时跟俞景朦姐姐刚通的电话,他问她俩,“我听说你们出去玩了,玩得开心吗?” 恰逢节假日,宁靖怡和俞景朦刚去旅游了,今早的飞机回来的,所以才会出现在s市城东国际机场上。 俞景朦答说,“天气不错,海边挺暖和的,好想再沿着海边走一遍海滩。” s市由大河下游三角洲泥沙冲积而成,作为沿海城市,虽然也有海边,但是海水都是浑浊的,没法跟三亚的海比较。 江译闻言损了俞景朦一句,“看不出来你还挺文艺的。” 俞景朦不高兴,“哥,我本来就文艺好吗?” 这时,江译的手机震响了,他按了接听键接听电话,把俞景朦的计较给忽视了,忙着接起了电话来。 宁靖怡从江译说话的内容中大概可以判断出,江译正在跟电话里的人谈工作上的事情。此时的他,跟刚才与她俩温和说话的样子判若两人,现在的他面容沉着冷静,整个人看起来有些难以接近,说话的时候很严肃,话里的内容思维清晰,很有逻辑性,很有想法,将工作安排的井然有序,无不彰显着此人思维敏捷,说出的话很有说服力和威慑力。 因为江译在接电话,宁靖怡和俞景朦两人担心会打扰到他,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低头玩起了自己的手里来。 估摸着电话里的事情有些紧急和棘手,到了市区了,江译还在跟电话里的人交代工作。 江译边接电话边扫了眼车窗外的道路,转头看向身后的宁靖怡两人,嗓音沉沉淡淡地对她俩说,“景朦,公司有点急事,要赶着去处理,我就将你们放在路口,你们自己打车回去。” “嗯。” 说话间,司机将车在路口边缓缓停下。 宁靖怡和俞景朦从车上下来,司机跟着下车,帮她俩拿出了行李箱,然后重新上车,开车载着江译离开了。 宁靖怡目送着江译的车离开,松了一口气,他气场太强大,跟他待在一块,她浑身不自在。她低头去拉自己的行李箱,瞥见俞景朦正在看着她笑,她抬手擦了擦自己,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没有什么东西,她奇怪地问俞景朦,“你看着我笑干什么?” 俞景朦仍然神秘地笑着看她,笑而不语,等宁靖怡被看得不自在了,方才笑出声来,而后感叹道,“我发现你和我表哥很配哎,郎才女貌,你觉得我表哥怎么样?” 不知道俞景朦怎么对撮合她和江译怎么这么热衷,宁靖怡很是无奈,没好气地损闺蜜,“我和你表哥对双发都没那个意思,以后不要再说了,我们没有可能?” 俞景朦闻言不赞同地道,“怎么就不可能了,在回来的路上,我看到你俩都互看了对方好几眼。” 再任由俞景朦说下去,话题肯定又被她带歪了,宁靖怡赶紧对她接着说,“不要乱给我牵线了,我单身是因为我没有谈恋爱的心思,不代表我缺对象,以后不要乱撮合了。” 她清楚自己几斤几两,跟江译不可能。 俞景朦却不甘心,继续向她推销她表哥。 照俞景朦说的,她表哥,江译一米八五,清俊高大,仪表堂堂,美国常春藤名校宾夕法尼亚大学,世界上商学院排名第一的沃顿商学院毕业,从这所学校出来的学生,都是在商界翻云覆雨的商业人物。他表哥前不久刚从美国回来,现任国内知名公司百达公司的总经理兼ceo,国内商界几大巨头之一,产业涉及地产、商场、服装、互联网等各个领域,财大气粗,不过为人比较低调,回来在媒体面前也没露过几次面,所以他的身份不像某国民老公那样,被公众媒体所熟知,这样的好男人,错过了就遇不到了。 宁靖怡想,长得高大英俊有身材有钱有势有能力的男人,谁不喜欢,她是想要啊,问题是别人得看上她才行,单是她喜欢没用。 她又拉不下面子去勾搭男人,她就算放下自尊,去勾搭他,也未必能勾搭到,她心里清楚自己的分量,不是想勾搭就能勾搭到的,还得双方都看对眼才行,她不敢奢望。 她不将俞景朦的话放在心上,叫了辆滴滴打车,司机将她俩回家。 因为后天才上班,宁靖怡闲着没事,将房间收拾了一下,发现俞景朦有个文件袋落在她家。她拿起手机,打电话给俞景朦,“景朦,你有个文件袋落在我家了。” “文件袋?是不是写着文件上写着投标两个字?” 宁靖怡将暗黄色的文件袋翻了翻,扫了眼上面的字,对俞景朦说,“是的。” 俞景朦闻言道,“难怪我刚刚一直找都找不到它在哪里?”她说着有些焦虑地又问,“你现在可以把它送到公司吗?我现在着急着用。” 宁靖怡闲着没事,就答应了她,拿起桌上的文件,锁上家门,下楼拦了辆的士,去往俞氏集团大楼。 俞景朦毕业后就被她老爸逼着进公司工作了,在公司里担任着不小的职位,所以虽然明天才结束节假日,但是今天就不得不来公司工作了。 司机将宁靖怡送到俞氏集团大楼,宁靖怡付钱后下车,大楼很大很高,差不多有近三十层,宁靖怡想了想平常俞景朦带她进来的路,下车的地方比较接近东侧门,她就朝东侧门的方向走去。 差不多到东门时,宁靖怡的手机震了震,她扫了眼手机,是她公司的同事给她发微信,询问她项目上的事情,她就边慢慢走路边回微信。她虽然低着头打字,但是感觉到前方有好几个人走过来,宁靖怡为了避免挡他们的道,望左前方走了走,因为前面的门是自动门,她也没抬头看,抬脚跨门进大楼内,却不想头却撞上了玻璃,痛死了,宁靖怡疼得发出声,大大圆圆的双眼冒出了泪花,才发现自己走得太偏了,超出了自动门的位置,自动门左侧的玻璃门是关着的,没有开。 好痛啊,宁靖怡抬手去摸自己的发痛的头, 迎面走来的那几个人是江译和他公司的几个下属,来俞氏集团谈点生意,他们几人西装革履,跟在江译后面,簇拥着江译出来,刚要迈过门时,看见一姑娘低着头玩手机,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傻乎乎地撞上了玻璃门。 随后听到听到她发出呼痛的声音,抬手抚摸自己的头。 瞧见撞上玻璃门的宁靖怡本人,江译原本绷着的淡漠的脸,因为她这傻里傻气的一系列动作,忍不住露出了笑意,嘴角含笑地出了自动门。 他的身后传来守门的大叔关心的询问声和责备声,“撞到哪里了,走路的时候要注意看路,还玩什么手机。” 还有宁靖怡的呼痛声和解释声“好痛,我以为是自动门,就没抬头看。” 江译本来心情有些不好,今早过来俞景朦的爸爸谈点合作的事,因为各种利益没有谈拢,让他情绪有些烦躁,却因为看到她这迷迷糊糊的样子,顿时觉得情绪全无了,心情跟着好了起来。 3.Chapter03 宁靖怡摸着发痛的额头,转头去看导致她撞玻璃门的罪魁祸首,她给让路的那一群人,只看到一群背影,一个个身穿西装,脚踩皮鞋,看起来很气派,其中走在最前面的那个背影,在一群人突显出来,背影高大宽厚,身姿挺拔,还有些熟悉,有点像曾经接触过的人。 待那一群人走远了,宁靖怡捡起地上的文件袋,摸着头进了门,走到电梯口,按电梯上楼。 进俞景朦办公室时,她正在电脑前写东西,宁靖怡进来,她起来迎接。 见宁靖怡手捂着头,一脸郁闷地走进来,俞景朦赶紧询问她,“怎么啦?” 宁靖怡跟她讲了在楼下撞玻璃门的事情,俞景朦听完,也忍不住笑出来,果然是损友,宁靖怡一脸怨念地看向她,很不高兴。 这时,俞景朦才收住笑容,提出让她看看,看看有没有肿了,有没有破皮? 不过幸好,也没有肿,只是被撞的那一片红红的,俞景朦拿出药箱给宁靖怡擦上酒精,两人边擦边闲聊了几句,提到了宁靖怡公司过几天要举行五十周年庆的事,宁靖怡才想起来,自己买的那件紫色礼服穿在身上,虽然很漂亮,很显身材,将她凹凸有致地身材彰显了出来。 但是因为礼服是v领设计,胸部以上一大片都是露着的,没有修饰的饰品,显得有些空荡荡,宁靖怡将这个事跟俞景朦说了下。俞景朦想了想,建议宁靖怡戴条好看的项链,但是宁靖怡没有,她就让宁靖怡过几天过去她那里拿。 难得能准时下班,宁靖怡打算去找俞景朦项链。她走出公司,给俞景朦打了个电话,问她在不在家。可她的电话打过去,好久才接通。 “靖..怡。”俞景朦的声音断续地从电话里传来,听起来有些气息不稳。 这声音,听起来怎么有点像小-黄-片里的女声。 宁靖怡暗暗纳闷,问她,“你声音怎么这么怪,怎么啦?” “啊..”电话里再次传来俞景朦娇--喘的叫声,这次气息很急。 宁靖怡愣了下,猛然明白过来,脸变得通红,赶紧挂断电话。打扰了别人的好事,她有些尴尬,在心里又有些懊恼闺蜜,俞景朦真是的,这种时候还接电话,也不知道害--臊。 看来俞景朦家是去不成了,改天再去跟她要项链。 宁靖怡想着就往回家的公-交车站方向走,公交站台不远,没走多久就到了。 这时,包里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下,是俞景朦的电话。 刚才的事情,仍然让她有些不好意思,她尴尬地接听了电话,道歉道,“景朦,不好意思,我本来是想过来找你拿项链的,刚刚打扰了你们,我改天再来找你。” 俞景朦回她,“不用,我今晚难得在家,你一会儿过来,我们完事了。” 这丫头真不害臊,什么都说得出来! 宁靖怡和俞景朦是高三好友,前后桌,又趣味相投,所以关系很好,虽然大学没有一起读,但是两人感情仍然很好,没有因为分别而变淡,变的只是俞景朦的性子。俞景朦自国外留学回来,性子变得奔放,思想开放行为前卫,什么都能说,什么都干说,用时下很流行的话来说,俞景朦很污很黄/暴,在宁靖怡面前说话更加口无遮拦,肆无忌惮,完全没有尺度可言。 不了解俞景朦的人,还认为她是个很好的姑娘,脾气很好,性格很好,长相好,家世好,身材好,学历好,绝好女人,人生赢家。她在外面也表现得很好,可宁靖怡面前都变了,她只看到了一个欲-女,额头上就差一个大写的污。 说实话,宁靖怡这样小清新的性子,不是很能接受俞景朦的奔放,偏偏时不时被俞景朦撩一下,弄得她有时候很羞涩。 就比如此刻,她话说得毫无顾忌,但宁靖怡的脸上还是不禁染上了一层热度。 宁靖怡想着现在过去肯定打扰到她俩,她赶紧回绝,“不了,我改天再来,你们好好玩。” 俞景朦却道,“我明天要出差,好几天不在家,本想着今晚晚点给你送过来,既然你有时间,你就过来拿。” 貌似不去不行了,但是又害怕看到什么尴尬的场面。 宁靖怡想了想,提醒她说,“行,我估计还有半个小时能到,你们别在做什么少儿不宜的事,不然我不好意思进去。” “知道啦。”俞景朦在电话里头嗔她。 为了避免俞景朦等太久,宁靖怡打的过去,快下车时,接到俞景朦的电话。 她边给出租车递钱,边接过电话,“景朦,怎么啦?” “靖怡,到我小区这边,顺便去超市,帮我买点水果过来。” “行,要什么?” 宁靖怡问她,接过出租车司机退给她的零钱,走下车,将车门关上,她看了看小区的超市。 俞景朦思索了一下,“嗯,买点香梨和红提。” “好的,等我十几分钟。” 两人说完挂掉电话,没走几步,就到了超市门口。 俞景朦现住在的这所小区,是一所高档小区,人并不多,庞大明亮的超市里,稀稀落落,时不时走着几个穿着精致的人。 进超市后,宁靖怡直奔水果区,挑选了水果,拿给导购员称斤数。 这是俞景朦的电话再次进来,说道,“对了,顺便再帮我带一盒杜-蕾-斯。” 叫她买避-孕-套,她的闺蜜,对她还真是坦诚相待,什么都不避她,对她毫无顾忌,宁靖怡脸微热,想了想,问她,“什么型号的?” 电话那头突然笑了,告诉她,“大的。” “哟哟哟哟。” 听了宁靖怡的哟哟声,俞景朦发出了哈哈哈的笑声,接着故意用嗲嗲地声音诱惑她,“所以尽快找男人,一个人不寂寞吗,honey?要不要考虑一下我表哥?” 俞景朦的话,让宁靖怡心头忍不住瞎想,头脑冒出羞耻的念头,她赶紧打断胡乱的想法,对着电话说,“不要乱说,我挂了。” “哈哈哈哈,拜拜,honey,我在家等你哦。”俞景朦在电话里头愉快地跟她道别,挂掉电话。 “拜拜。” 宁靖怡接完电话,导购员已经帮她称好水果,封口并贴上价格,放在一旁,宁靖怡拿起两袋透明包装袋的水果,往柜台走,安-全-套一般摆放在柜台旁边。 宁靖怡走到摆放安-全-套的架子前,扫了一遍架子各个牌子的套子,弯腰伸手取出一盒杜-蕾-斯,近看发现型号不对,重新放回去,弯腰又翻了翻架子上的盒子,看到了大号的,伸手将一盒取出来。 她转过身来,差点撞上了辆推车,她微微退了几小步,离开身后的推车一些距离,而后抬头看向推车的主人,发现她的身后排的这人是她认识的人,江译。 他身姿挺拔而高大,脸庞俊俏好看,不过神情有些清淡。 身上穿着黑色风衣,内搭灰色的羊毛衫,沉稳而成熟,衬托着他修长的身材。 宁靖怡瞧他推着推车,车内摆放着一些水果蔬菜等食材,心下有些惊讶,没想到他这样的大老板,会亲自来逛超市买东西。 江译亦瞧到了她,她身穿红白条纹针织衫,搭了条包臀裙,简单的线条,立体的裁剪,令身材前-凸-后-翘,露出修长的双腿,她的身材很勾人,他嘴角微微勾动。 宁靖怡笑了笑,客气地向他问候,“江先生,你好。” “嗯,好巧。”江译回她。 他看着她脸上甜美的笑容,目光淡淡地扫过她手中的安-全-套,想起她前天和俞景朦说的话。他微微皱起了眉头,眼眸愈沉沉深邃,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宁靖怡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眼手中的东西,杜!蕾!斯!再想起前几天闺蜜对她“性-欲”情况的总结,宁靖怡顿觉手上的盒子像烫手的山芋,自己也羞耻无比,耳根子发红,脸颊热度涌了上来。 这个时刻,真是尴尬,宁靖怡很不得往地底下钻。她不敢去探究他眼中的深意,错开他的目光,硬着头皮对他礼貌地笑了笑,而后转过身,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柜台上,在身后男人的目光下,等柜台的收银员扫码,付钱。付完钱,她赶忙拿走东西离开,前所未有的尴尬,都忘记了跟他道别,几乎慌不择路。 江译瞧着她落荒而逃的苗条背影,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弯了弯嘴角,轻笑了下,而后恢复清淡的神情,将推车里的东西取出来,手中的东西拿给收银员。 宁靖怡到小区大门口,发现小区大门是关着的,电子门,需要门卡才能进去。 她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想看看有没有人开门进小区,可以随着开门的人进去,但是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人来,她只好打电话给俞景朦。俞景朦跟她说了进门的密码,她挂掉电话,正要往电子门输密码。 突然见有个高大的人影朝大门走来,手里提着东西。身影走近了,借着路灯看到了身影的主人,是江译。 江译步履稳健走了过来,面容淡淡。 宁靖怡想到刚刚自己的囧样,对着江译又尴尬了起来。 她假装看不到江译,背对着他对着门锁输入密码,大门打开。 倒是江译看到是她,愣了下,主动开口礼貌地问,“宁小姐住着附近?” 宁靖怡转过身来,微笑着答,“不是,我是来找朋友的。” 江译点了点头,闻言别有深意地看了宁靖怡一眼。 4.Chapter04 江译点了点头,闻言别有深意地看了宁靖怡一眼,却没有说什么。 两人一同进了门,因为不知道该跟江译说什么,宁靖怡不敢跟他一同走,就下意识地走慢了几步,让江译走到前面,偏开了少许距离。 宁靖怡跟在他后头,看向眼前高大修长的身影,跟着他沉稳的步伐走着。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小区里灯光幽暗的路上,静静不说话,只听得到她高跟鞋脚踩地面的声音。不过很快,江译很快就进了一栋大楼,两人分开。 宁靖怡继续往前走,过了几栋大楼,到了俞景朦住的大楼,她进了电梯,按了楼层号数,随着不断闪烁的指示灯,上了楼。她按了按门铃,俞景朦从里面开门,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还没等宁靖怡开口,俞景朦就热情地讨好说,“靖怡对我最好了。” “知道就好。” 宁靖怡说着进门换鞋,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俞景朦,俞景朦接过。 她扫了一眼客厅,见客厅里没人,想到江译那别有深意的眼神,也不知道自己在他心中变成了什么印象,开口警告俞景朦说,“俞景朦,下次别人再让我买这些私人的东西,你知道我刚刚有多丢人吗?” “怎么啦?”俞景朦笑着问她。 宁靖怡欲言又止,想想这话说起来有点羞耻,还有点暧昧,还是决定不说了。 她这态度却勾起了俞景朦的好奇心,缠着她问,“什么事嘛,勾起了我的好奇心又不说了。” 宁靖怡不理会她,只出声警告道,“总之,以后别在让我给你买避-孕-套,这种私人的东西,自己去买。” 这时屋内响起了一阵关门声,是浴室门方向发出的声音,宁靖怡朝声源处看过去,看到一个长得俊朗,皮肤黝黑的男人从浴室里出来,他的头发仍然有些湿,袒-露着上半身,露-出结实的腹肌。 宁靖怡来之前就怕看到这样的场面,结果还是看到了,她有些尴尬,眼神不高兴地扫了俞景朦一样,低声问她,“你屋内怎么还有人。” 俞景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宁靖怡暗自懊恼。 不过幸好,俞景朦的男朋友见到有人来,自觉地进屋换了身衣服才出来。 宁靖怡跟俞景朦的男朋友简单问候了下,随着俞景朦进屋,进去挑选项链。 俞景朦打开柜子,满柜子都是各种好看的项链首饰,项链间的钻石光芒闪烁,宁靖怡试着戴了几条,让俞景朦给看看哪条戴起来好看,挑选了条适合自己的项链。俞景朦用首饰盒装起来给宁靖怡,宁靖怡拿到项链后,就找借口离开了她家。 虽然俞景朦留她多坐一会儿,但宁靖怡不愿留下来当他俩人的电灯泡。何况俞景朦才让她买安全套,瞧着他们两人情浓意密的劲,宁靖怡不打扰他们的好事了。 宁靖怡离开了俞景朦的家,看了一下时间,见时间还早,就在路上拦了辆车,打算去叔叔家看望叔叔,叔叔生病了。 宁靖怡上研究生时父母因为车祸事故去世了,只留下她一个人,所幸的是,她还有叔叔,显得不那孤苦伶仃。 叔叔叫宁斌,有两个小孩,一儿一女,女儿今年读初中,儿子今年读小学二年级。 家里两个小孩在读书,家里经济开销大,婶婶是个家庭主妇,没有工作。 家庭的经济重负全压在叔叔一个人身上,叔叔在一家公司上班,老职员了,工资并不高。 宁靖怡看他们日子过得艰难,想救济他们,帮他们减轻负担。可是他叔叔说什么也不用她的钱。他觉得她刚毕业,本来就没挣几个钱,给他们花了她花什么,他挣得钱能养活家里。还嘱咐她不要乱花钱,要省钱下来买房子。她现在在外面租房住,一辈子租房子也不是办法,最好有自己的房,才安心。 但在s市这样寸土寸金的城市,房价贵得离谱,宁靖怡想自己是买不起房了,挣到了钱还是及时享乐比较划算。 不过宁斌叔叔不肯接收她的好意,宁靖怡只好作罢。她刚毕业,确实没几个钱。 宁斌一家虽住在市区里,其实住在一片城中村里,这边的房子老破陈旧,很多年了。宁靖怡穿过漆黑阴暗的楼道,上了楼,到达宁斌家,开门瞧见堂妹在客厅里写作业,婶婶在卧室内整理东西,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以及老式热水器的鸣响声,也不知道谁在洗澡。 堂弟正在客厅里玩自己的玩具车,堂妹在一旁写着作业,看到她过来,跟她打招呼,继续写作业,并不亲近她。 婶婶听到说话声,从卧室里出来,瞧见是她,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有些硬,眼神不喜地打量她,看来对她的到来有些不喜。 宁靖怡有些局促跟她打了声招呼,“婶婶。” “嗯。”婶婶应了一声,重新回了卧室。 宁靖怡忽略掉婶婶的冷淡,凑到表弟身边,问他叔叔在哪里? 堂弟玩自己的玩具车,抽空回应道,“爸爸在洗澡。” 宁靖怡坐在沙发上看着堂弟开玩具车,没等过久,宁斌从浴室里出来,手里拿着洗澡时替换的衣服,见到宁靖怡,他笑着跟她打招呼,放下手中的衣服后,过来宁靖怡这边坐,跟她说话,却忍不住抽出一根烟,取出打火机。 宁靖怡瞧见了,忍不住劝他,“叔叔,您少抽点烟,抽烟对身体不好。” 宁斌近日身体不太好,老觉得身体虚弱,骨关节疼痛缠身,却总拖着不去医院,觉得浪费钱。听说宁斌今天去医院检查了,所以宁靖怡今晚特意过来一趟,问问情况。 宁斌答道,“没事,不抽慎得慌。” 他说着将烟送到嘴边。 这时,堂妹边写作业边插话进来,“爸爸,我过几天要交补课费了。” 宁斌正要点烟的手顿了顿,问她,“多少钱。” 表妹看了他一眼,“3000元。” 宁斌听了微微皱眉,“行,你让老师再等几天,过几天发工资就给你。” 宁靖怡猜宁斌现在手上没有钱,建议道,“我这边剩些钱,先用我的。” 宁斌却不同意,吐出烟雾,“不用,我这有钱。” 类似的情况,宁靖怡遇到很多遍了,知道多说无益,也就没再执着,免得伤了叔叔的面子,私下再把钱给妹妹。 宁靖怡转移话题,跟他说今天去医院的事。问了才知道宁斌今天没去医院,明天周末,恰好有时间,她劝他找时间看看。 叔叔却皱了下眉,“就随便检查一下,老毛病没什么事,我明天有点事情,后天再去,没什么事。” “什么事比身体还重要?”婶婶不高心地瞥了他一眼, 宁斌冷着脸说,“就晚一天而已,晚一天又不会出什么大事。” 婶婶听了他说话的口气就来气,脸色瞬间变得不好看,正要唠叨宁斌,宁斌性子倔,很要自尊心,容不得人多说几句。 宁靖怡担心他们吵起来,赶紧打圆场说,“后天去也一样。” 婶婶不悦地瞪她看,宁靖怡欲言又止,转去嘱咐宁斌,等检查结果出来,跟她说一声。 她说完后,又坐了一会儿,找借口离开了宁斌家,宁斌留她吃饭,宁靖怡拒绝了,婶婶不乐意见到她,宁靖怡留在那里很不自在。 回到自己家,躺在床上,宁靖怡由衷的感叹,还是自己家比较自在。 公司五十周年庆结束之后,部门小组组长林月交给了她一个项目,宁靖怡了解项目后,发觉自己被林月坑了。 这个项目比较复杂,她们公司想搭上成和公司,与成和公司合作,借用成和公司的名气,将她们公司目前规划的项目打造成业内的知名项目,但是成和公司时行业内的大公司,有很多选择,瞧不上她们公司的项目设计。 这是宁靖怡接手的第一个项目,她想要借此项目突显自己的工作能力,就需要顺利漂亮地完成任务,跟成和公司达成合作。为了将项目了解得透彻,宁靖怡熬夜整理了几天资料,心里大概有了底,对项目设计做了一些修改,又针对项目设计存在的一些问题,提出了一些创新性的解决办法。开会时,她将自己的想法在会上提了提,同事们都觉得不错,但是目前存在一个问题,如何搭上成和公司的老总,给他展示她们的项目设计。 虽然想到约见王总可能会有些困难,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困难,宁靖怡电话跟成和公司老总王总的秘书约了好几次电话,都见不到王总本人,他的秘书总推迟说,王总最近一段时间都有安排,没有时间见她。正式的渠道没法约见王总,宁靖怡只能另想办法。她有尝试着在成和公司门口堵老总,但是因为不知道他的行踪,都堵不到他。也有尝试着从他身边的亲人关系入手,但是见不到他本人.....试了不好办法,都见不到王总。 没有办法,宁靖怡只好采取守株待兔的笨方法,在王总的办公室外面等着,由于没有预约成功,她等了一个早上,王总都没有兴趣见她。下午,宁靖怡继续厚着脸皮去了王总办公室。 可惜一个下午也快要过去了,仍然没有见到王总,宁靖怡心想着,看来今天也要浪费了,她整理包包,过去劳烦王总的秘书,再帮她问问,王总有没有时间约见一下她,只要给她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可以。 这时,王总的另一个秘书领着几个商务人士打扮的人进来,走在最前边的挺拔身影特别显眼,他长得俊俏,神色淡淡,气场强大,无形中给人一种压迫力,让跟着他的人很有压力感。 跟宁靖怡说话的秘书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宁靖怡只好跟着看了过去。 原来来人是江译,好一段时间不见,他依旧光彩照人,很是惹眼,引人注目,江译这时也看见了她。 此时她身上穿着白色裙装,职场干练女性的打扮,但是在腰间系着条纹设计的时尚皮带,拉高并凸显了腰线,增加柔美气质,整个人看起来很优雅,她脚踩着黑色露脚高跟鞋,露出一双白皙纤细修长好看的美腿。 5.Chapter05 宁靖怡出于礼貌,出声跟江译打招呼。 江译好奇她为何出现在这里,就随口问了句。 宁靖怡想了想,将自己想要约见王总的事情跟江译说了说,但是约不上王总,所以在这边候着等他,她想着将这事跟江译说,江译说不定能帮到她。 王总经秘书通知得知江译过来了,出来迎接江译,看到宁靖怡在跟江译说话,笑着凑了过来,王总走到江译身边时,宁靖怡正好把自己的困难讲完,江译听着微微皱眉。王总十分热情插话进来,跟江译打招呼。 江译礼貌地回问王总,两人寒暄完后,他看了看宁靖怡,又看了看王总,抬手指向宁靖怡,对王总说,“宁小姐是我的朋友,她想跟你谈点事情,不知道王总能不能给我个面子,听她介绍她们公司的项目?” 王总对宁靖怡她们公司的项目是很不看好的,不想跟他们合作,所以尽管宁靖怡多次约见,他也不愿意见她,见了也是浪费时间。他们公司是不会采用宁靖怡他们公司的项目设计的,因此一直拒绝宁靖怡的约见,希望她能知难而退。 却没想到宁靖怡会认识江译,而且江译还为她说话。 王总有些为难,他心目中已经有了想合作的公司,但是看在江译的面子上,只好同意约见宁靖怡,对她道,“那宁小姐明天早上将资料带过来,明早再跟你细聊。” 江译注意到王总面露为难,他想了想,补充说,“王总你就看看,如果她们的项目设计不错的话,您考虑考虑跟她们合作,如果她们公司的项目设计不行的话,你也不要顾及我的面子,合作上利益为重,我也能理解,王总不必觉得为难。” 江译话说得圆润得体周到,又顾虑了王总的感受和利益,王总听了心里很是高兴,露出满意的笑容,觉得既买了个面子给江译,又不会损害自己的利益,当场让秘书把明早的安排推一推,抽出时间来约见宁靖怡。 不过经江译那么一说,他看在江译的面子上会重新考虑项目设计的合作公司,如果宁靖怡她们公司的项目设计可以的话,应该就会跟她们公司合作,就当做是再买个面子给江译。 宁靖怡很是高兴,愉快地谢过江译和王总, 江译看着宁靖怡因为解决问题脸上露出的喜悦之色,对他的笑不再是浅浅客气的笑,此刻她的眉毛弯弯,明亮而清澈的双眼含笑,笑容真诚而灿烂,甜美而夺目,知性而迷人,让人移不开眼。 看着她开心的笑容,他也莫名地觉得开心,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了好看的幅度。 目的达到了,宁靖怡不再打扰他们了,跟他们告辞离开。 江译目送宁靖怡步伐轻快地离开了王总的办公室,无声地笑了下,但是很快又收敛笑容,跟着王总进入办公室谈事情,没有注意到他身边的下属惊讶的表情。 在他的下属们印象中,老板他总是一脸冷峻,自律而严肃,强势而霸道,理性而冷情,沉着而稳重,锐利而强大.....无数好听的词语都可以用来形容他,他很优秀,他们公司的员工们都很崇拜他,但是又有些怕他,因为他很不温和,可以说,他跟温和沾不上边,常年不苟言笑,却没想到,在这里,因为帮了个美女,笑了起来,他们也有幸看到了他们老总的另一面。 回到家里,宁靖怡随便解决了晚饭,就开始加班,又重新过了一遍项目资料,项目设计的一些亮点、创新点、吸引人几乎烂熟于心,又想了王总可能会问的问题,并针对这些问题进行了回答。为了确保一次性能够说服王总,宁靖怡做了充足的准备,几乎说是万全之策,只等见到王总,跟他谈合作的事情。 第二天早上,宁靖怡去成和公司见了王总。 王总虽然安排了时间约见她,听她讲讲她们公司的项目设计,但是对她们的项目设计没有什么期待,以为她们的项目设计会平平无奇,原本只是打算走个形式,却没想到宁靖怡她们公司设计却给了他这么大的惊艳。他看过她们公司原来的项目设计书,看完时他觉得普普通通,没什么可用之处,可是修改过的项目,简直太完美了。 此刻宁靖怡给他介绍的项目设计是一个很出色的项目设计,比想合作的公司的项目设计也好很多倍,她们很有市场,很刚需,可以预见项目投入市场,会有很大的收益。王总此时暗暗庆幸起来,幸好他卖给江译一个面子,不然的话就错过了这么好的项目设计,说起来还好感谢江译啊。 因为王总对她们的设计项目很满意,当场就答应了跟她们公司合作,甚至拿出了合作合同给宁靖怡,让宁靖怡回去研究,如果没什么问题,他们就签合同,进而将项目设计落实。 从成和公司出来,宁靖怡松了一口气,这几天压在身上的大项目终于搞定了,此刻一身轻松,心情很是愉悦,这次还多亏了江译,要是没有他,她也没法拿下这个大项目。 想到着,宁靖怡觉得应该要认真地谢谢江译,经过几番思索之后,她向俞景朦要了江译的私人电话,还被俞景朦调戏了一番。为了不打扰到江译工作,宁靖怡找了午间空闲的时间打给江译,江译很快接听了电话。 宁靖怡跟江译讲了打电话的来意,告诉他王总很满意她们公司的项目设计,答应跟她们公司合作了,她很感谢他,“真的很感谢你,想请你吃顿饭。” 宁靖怡愉悦地声音从话筒里传入江译的耳内,坐在办公室内的江译,想象她现在高兴的样子,应该是眉眼含笑、双眸明媚、笑容灿烂,想到这,他冷淡的面色跟着变得柔和,他从电脑前撤回身子,倚靠在柔软的座椅上,面色温和地听着宁靖怡说话。 她要邀请他吃饭,江译原本是觉得没必要,他只是顺口帮帮她的,自己工作很忙,几乎每顿饭都有安排,专门抽空跟一个毫无利益相关的人一起吃饭,实在不值得,打算着要回绝的,但是想到俞景朦姐姐跟他说的话还有最近令他头疼的事,再想到宁靖怡愉悦的模样,答应和她吃饭的话就顺口而出。 宁靖怡本以为他会拒绝,没想到他居然爽快地答应了,于是他们出现在这家日式料理餐厅里。 便宜的餐厅担心江译吃不惯,贵的餐厅她请不起,请他吃点特色餐馆最适合,所以她将请客地点定在了这家餐厅里。 因为两人都从事跟建筑相关的工作,能聊的事情很多,氛围很好,所以两人聊了很多东西。 聊得正欢时,江译突然问她,“宁小姐你是q大建筑系毕业的吗?” 江译说得对,宁靖怡确实是q大建筑系的。 她自小学习就好,而且越往上读学习越好,高考的时候,十分争气,考进了b市有名的q大,读完本科生,又保研在q大读了硕士生,硕士毕业了才回的s市。 没想到他知道,宁靖怡心里产生了丝异样,眼睛闪着微光,看着他点了点头,有些好奇地问他, “你怎么知道的?” 江译神情慵懒,看着她淡笑,将手臂斜放到了座椅上,说,“你给我感觉很像他们学校的学生。” 他这话说出来,更令宁靖怡好奇了,“什么感觉?” 江译勾了勾嘴角,好看深邃地眸眼凝视她,认真地说,“漂亮,坚强,认真,谦虚,务实。” 他这时在夸她漂亮? 被他猝不及防地夸赞,宁靖怡脸微微泛红,笑着问他,“是吗?” 不管是不是真的,他的话在她的心里泛起了更多的异样,她感觉到自己的心在跳动。 她脸上浮现的红晕点缀着白皙光滑好看精致的脸蛋,看起来气色更好,江译多看了几眼。 此刻害羞又好看实着拨撩到了他的心里。 他似笑非笑,故作神秘,“我说一个学校一门学科会塑造一种性格,你信不信?” 他嗓音低低沉沉,很好听,在此刻,又增添了些许性感。 “信。” 宁靖怡答到,却有些不敢直视他,她知道自己在害羞,此刻的羞涩跟前一次的又有所不同,以前是因为囧,现在却是因为心动。此刻的心理很危险,她在心底告诫暗暗告诫自己:不要多想,不要多想,免得自作多情。 “靖怡你研究生的导师是张晓宁教授吗?”江译接着问她,循序渐进。 没想到这个他也知道,宁靖怡愣了愣,反应过来,半玩笑半认真地笑问他,“你是不是调查过?” “是。” 江译倒是坦率。 6.Chapter06 宁靖怡有些疑惑,想了想,问他,“有什么事吗?” 江译沉吟了会儿,徐徐开口说道,“我们公司最近在竞标一个项目,遇到了点小麻烦,一直找不到一个满意的设计师设计出满意的图纸,q大建筑系张晓宁教授的设计风格现代纯粹,富有盛名,挺合我意的,可是他好像不太乐意接手这件事,一直约不上。” 他说着顿了顿,犹豫地接着说,“知道靖怡你是他的得意门生,你开口约他应该能约到,所以我有个不情之请,靖怡你可以帮忙预约一下张教授吗?” 他说看着她,等待她回答。 诚如江译所了解的那样,宁靖怡是张晓宁的学生,也是他的得意门生,很受他重视,希望她能继承他的研究,她却由于家庭的一些原因,读完研究生选择出来工作,没有继续跟着老师,不过张晓宁老师人很好,尽管她已经毕业,仍然跟她保持友好的联系,令她更加内疚。 当然,江译刚帮了她那么大的忙,他有事求她,她能帮到的地方就尽力去帮,自然不会推脱。 眼前的事情却有些为难,一方面是她个人的原因,她没有按照老师的意跟老师继续做研究,她觉得没脸见他;另一方面,张晓宁教授近年专心研究古建筑,很少接收给公司设计建筑图纸的工作,科研项目又繁重,常年飞往世界各地进行学术交流,时间都是老早以前就定好了,并不是说见就能见的。 宁靖怡有些犹豫,可看着对面期盼的俊脸,她竟然一句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 见她考虑的时间有点久,江译问她,“靖怡不方便吗?” 他的嗓音低沉好听,声线从容不迫,语气又十分恳切。 宁靖怡看着他,答应道,“好,你把你有空的时间给我,我跟张老约个时间,让你们见面聊一聊。” 江译沉静的面容,听到她答应,嘴角弯了起来,眉梢跟着变得柔和,谢过她,“谢谢宁小姐,改天请你吃饭。” 感受到江译高兴的情绪,她心跟着开心,脸上露出甜甜的微笑,回他,“客气了,叫我靖怡就行。” 顾及到张教授的情况,她思忖了一下,补充道,“不过张教授很忙,我不能保证他会不会答应见你。” “这是自然。” 江译很理解的说。 因为答应了江译,宁靖怡回去之后,找了个恰当的时间,给张晓宁教授打电话,向他说了这事。 没想到张晓宁教授极给她面子,思索了以后,让她发一份这个项目上的邮件给他,他看看再说。 宁靖怡把张教授的意思转达给了江译,又把江译发给她的项目资料,转发给了张晓宁。又很快得到了张晓宁的回复,张晓宁告诉她,他看了江译给的资料了,他有些兴趣跟江译聊一聊,这周末有时间,可以见一面细谈。 q大在b市,张晓宁教授自然住在b市,如果要见他,就要去b市一趟。 因为是宁靖怡给江译牵的线,江译要去见张晓宁,她自然要跟着去。宁靖怡她自己也好久没去看望了张晓宁了,于是和他一起过去。临去前她准备了些家乡特产,带给张晓宁教授。 但是宁靖怡负责的项目,刚跟成和公司谈成合作,有很多事情等着她忙,为了抽出时间去b市,宁靖怡连续加班了好几个晚上。 日夜劳累,到处奔波,身体超负荷地工作,最近天气又忽冷忽热的,吹了些风。以至于在临行前一天晚上,她感冒了。 可是行程在即,没法更改。 宁靖怡觉得感冒也没有很严重,并不影响行程,也就没放在心上。 她第二天起来,喉咙有些发痒,头有些晕,鼻子也有些堵,但是能撑得住,就拖着生病的身子,赶往机场。 宁靖怡到机场时,江译已经在机场等她,他身上穿着一件英伦风格的风衣,衣服并未上扣,在胸前敞开着,显得既休闲又稳重,他的衣服很合身,衬托出他修长的身材,宽厚的肩膀。 他脸庞俊逸精致,看起来笔直精神,他的助理亦不赖,跟在他旁边,西装革履,手里提着个皮包,两个出色的人物站在候机室内,引得飞机场上的来往路人不禁注目。 江译看到她走过来,朝她挥手。宁靖怡亦看到了他们,她捏了捏闷气的鼻子,强忍着身体的不舒服,朝他们走去。 宁靖怡走到他们面前,歉意地对他们笑了笑,对他们说,“不好意思,我好像迟到了。” “没事,我们也是刚到。”江译说,暗暗觉得她的嗓音跟以往有些不同,好像较之以往沙哑了些,又注意到她吸了吸鼻,看起来像感冒了,他关心到,“你感冒啦?” 她笑了笑,客气回道,“不碍事。” 江译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看她,见她精神头还好,应该不严重。 差不多到登机时间了,他们几人往检票口走,穿过vip通道,赶往飞机的头等舱,等待着飞机起飞。 江译拿出电脑处理工作,宁靖怡因为身体不舒服,有些昏昏欲睡,就在座位上眯眼睛休息,等待飞机起飞。 不过等来的却是飞机故障的通知:飞机故障,没法起飞,麻烦旅客们改签。因为飞机之前通知的是安全检查,让乘客们耐心等待,晚点起飞,现在又通知说没法起飞,要乘客们改签,耽搁了不少时间,旅客们骂骂咧咧地下飞机。 宁靖怡迷迷糊糊中,也感觉得到,江译有些不高心,他让助理尽快订好新的机票,要最近的一趟航班,赶去见张老,免得他久等。他的助理也神通广大,最近的航班虽然已经被买完了,但他很快弄到了三张票,不过不是头等舱,只有经济舱。 三人坐上了飞机,宁靖怡和江译坐在一排,两人挨得有些近,他的助理坐在后面一排。 她因为感冒浑身难受,整个人昏昏欲睡,就倚靠在座位上闭眼休息。不过经济舱没有头等舱舒服,她靠得很不舒服,就侧身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继续睡。 却因为侧身躺着,头部没有支撑,睡着睡着头就顺着靠椅,滑到了江译的肩膀上。 但是睡得不安稳,脑袋又猛地一滑,滑下他的肩头,她迷迷糊糊间,看到自己的头紧挨在他的肩膀前,离得很近,距离很亲密,看起来很暧昧, 自己什么时候睡到他的肩头上去了,她猛然清醒过来,下意识地看向他,他也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嘴角微微弯起,幅度恰到好处。 她这动作很惹人误会,她有些尴尬,赶紧收回头,靠在靠椅上,但是实在想睡觉,没一会儿她又睡着了,靠着靠着头又自动滑向江译那边,落在他的肩膀上,碰到一个坚硬的肩膀,她又猛地醒过来,正赶紧将头收回去。 突然头部多了只白皙修长的手,指节分明,挡住她正打算收回的头,将她轻按在他的肩膀上,嗓音低沉微哑着道,“靠在我肩膀上睡,舒服些。” 他的声音一贯好听,他嘴角微微上翘。 宁靖怡的头靠在江译宽厚的肩膀上,与他亲密接触,这个亲昵的动作,只有很亲密的人间才会有的动作,如今却发生在他们两人身上,她有些不适应,觉得不自在,又有些害羞,脸微微发热。 太亲密了些,宁靖怡想了想,觉得这样不太好,重新靠回自己的座椅,微笑对江译说:“谢谢你,不用了。” 她说着在位置上调整姿势,重新躺在座椅上,勉强保持清醒,以免又靠到江译的肩膀上去,但是头昏脑胀的,睡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很快又睡着,没过多久,她又滑到江译的肩头,又收了回去,如小米啄米似的,来回重复这个动作。 她的头时不时碰到他的肩头,她乌黑的秀发顺着洒落下来,有意无意地抚摸过他的脖颈,柔柔软软的,挠得他心里痒-痒,使得他体内有种冲动在窜动。 因为挨得近,他隐隐能闻到她秀发散发出来的好闻的香味,更弱乱着他的心神,惹得他心猿意马。 江译觉得难受,思考着该怎么转移注意力。 这时,宁靖怡的头又滑到他的肩头,她这次睡得沉,没有惊醒过来。 她的头和头发终于不再调皮捣蛋了。 江译身体里的躁动慢慢平息,他暗暗松了口气,而后慢慢弯头看了眼惹得他难受的追魁祸首,见她乖乖地地靠在他的肩膀上,睡得香甜,睡颜好看,整个人安静乖巧,但是他的身体又重新躁动了起来。 因为从他的角度看过去,恰好可以看到她白皙的脖子和性感的锁骨,她虽然睡得香甜,却因为感冒的缘故,她的呼吸有些重,呼出的气息,喷散在他的脖子上,温热的气息呼在他的耳边,触及他的肌肤上的敏感点,勾动着他体内的欲-望。 江译以前没有跟女人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过,此刻肩头靠着个女人,方觉心理煎熬难耐。 机内开着空调,所以她脱掉外套,身上穿着一件紧身套头针织衫,包裹出她凸-起的胸-部,令人无限遐想。 7.Chapter07 温饱思淫-欲,特别是在闲着无事时刻,江译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自然也有生-理需求,此刻,他不得不承认,他对他身旁女孩软软的身体,产生了某种欲-望,完全不受他的理智控制,脑子里充满了男-性-冲动,恨不得将其温软香玉的身子压在身下,狠-狠-欺-负一顿,以抵消身体的浮躁和难耐。 江译想做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但是又怕吵醒身边的小姑娘,动也不敢动,只能任由自己的身体在躁动。 宁靖怡是被飞机内的一阵广播吵醒的,她醒来的时候,觉得有种安稳定心的感觉,而后发现自己正依靠在江译的肩头,紧紧挨着他。在不知不觉间,她的身子侵占了江译的空间,她身子正对着他,整个人人往他那边钻,差点就趴在他身上了,动作暧-昧至极。 她到底怎么睡过去的,睡相实在太差,宁靖怡觉得很囧,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身边的人。但她心里又有些好奇,想知道身边这人的反应,所以偷偷侧头瞥他,看到他一张线条完美的俊脸,近在咫尺。 心电感应一般,他看了过来,捕捉到她的目光,看到她脸上囧迫而害羞的神情,他突然起了戏谑的心思,嘴角弯起了一个好看的幅度,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瞧着他慵懒的脸上带起了戏谑的神情,宁靖怡脸一下子变得灼热,耳根子微微泛红,她感受到自己的心在怦怦地跳,怦然心动的感觉。 她很不好意思,之前是她自己说不用靠的,现在整个人差不多都移到他身上,以暧昧亲密的姿态挨着他,俨然亲密的恋人。 “醒来了。”他嘴角开口问她,嗓音低沉微哑,较往常低沉。 “嗯,谢谢你。” 为了掩饰自己心底的羞涩和尴尬,宁靖怡假装尚未完全清醒,低头含糊应了声。 她慢吞吞地将头撤离他的肩头,羞-赧地不敢看他此时的神情,自顾自地依靠在靠倚上,静静看着前座。 两人间一下子无话,他们之间有些安静。 这样的氛围有些尴尬,却又带出了一些暧昧。 因为她坐在座椅上,感觉到身侧传来的炙热地目光,目光正在注视着她。 她有些无措,故作淡定地拿出手机,随便瞥了瞥,以掩盖心里的异样和囧样,想想又觉得不应该这样做。 于是看向江译,笑着叹说,“不知道还有多久到b市。” 她这明明羞-涩却故作淡定的样子,令江译觉得有些好笑,还有些可爱,他嘴角不自觉地微微翘起,答她,“快了。” --- 没多久,飞机从天际下来,缓缓降落在b市的飞机场,乘客们纷纷离座,宁靖怡跟着江译从座位上起来,她跟他隔了些距离,不再紧挨着,她才感觉两人间的氛围不再那么暧昧。 下了飞机,b市寒冷的空气扑面而来,令宁靖怡一阵发抖,皮肤起了寒颤。 其实她穿得不少,因为自己感冒,还特意穿了比较厚的外套,上按照s市的天气穿衣的话,她的衣服穿多了。 可是此时在b市,天空还下着雨,她不太厚的衣服,抵御不了b市的冷空气,一阵冷风吹来,宁靖怡打了个喷嚏,引得身边同行的两人看过来,打喷嚏好不雅,她感到略囧,对他们笑了笑,从包包里拿出纸巾,擦了擦鼻子。 江译看着她,她感冒似乎加重了,望着她缩着脖子的动作,猜她应该有些冷,有些不放心,走了几步,想了想,脱下身上外套,走近她,递给她。 他边递过来边微低头看着她,对她说,“冷,穿上。” 宁靖怡看向他,脱掉了外套后,他身上穿得的衣服有点少,觉得接他的衣服过意不去,她笑着谢绝说,“谢谢,不用了,我不是很冷。” 他看了她一眼,有些无奈,高大挺拔的身子突然强行凑过来,站在宁靖怡面前,与她亲密接触,将她完全罩在怀中,她只要将头稍稍往前一倾,就能紧贴着他,很暧昧的距离。 如此进紧密的近距离接触,令她微微害羞,感受着他好闻的气息,心跟着强烈跳动,不受控制。 “穿上,你本来就有些感冒了,小心感冒加重。”他强势地说,说话间,他双手越过她的肩膀,将外套强行套在她身上。 宁靖怡感觉到他的双手越到她身后,脸微微红,心底泛着某种别样的情绪,沉重的呼吸呼在她的胸前,抬头看他,见他紧抿着薄唇,认真地给她穿衣服。 话里的语气很强势,如同他个人般霸道,宁靖怡根本不会拒绝,任由他将衣服就套在了她身上,他的衣服宽大,不合身,衬得她有些娇小,衣服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很好闻。 他看穿在她身上的衣服,替她理了理衣角和衣领,替她整理好衣服,后退了一小步,满意地看了看她,瞧见她脸色不似之前那边惨白,还泛起了几丝红晕,他嘴角微微弯起。 他退回之后,宁靖怡感觉自己呼吸顺畅了许多,她含-羞地笑看他,问他,“我穿了,你怎么办?” “我是男人,不怕冷,”江译说,神情理所当然。 谁说男人就不怕冷,同样是身体,宁靖怡低头笑了笑,心里踊跃着一些东西,没在多说什么。她将他的衣服往身上裹了裹,跟在他们身边,走出了机场。 今天来b市有些不方便,不仅冷,天空还下着雨,他们三人只有两人两把伞,必须有两人公用一把伞。 江译和他的助理都身材高大,雨下得有些大,两人大男人没法撑一把伞,否则会被淋湿。 李助理出于老板金贵的身体考虑,让宁靖怡和他撑一把伞,老板自己撑一把伞,宁靖怡同意了,他老板脸色一下子有些沉。结果可想而知,他的提议被江译直接忽视,江译打开伞后,叫宁靖怡过去与他同撑一把。 江译喊宁靖怡过来后,就在原地等着她,沉脸看着她和助理,似乎非要她过去不可。 李助理和宁靖怡有些不理解,因为宁靖怡已经在助理的伞下了,宁靖怡不好意思地看了李助理一眼,走到江译的伞下。 江译看着她穿着宽大的风衣外套过来,圆嘟嘟的人儿,他不觉多看了两眼,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瞧着她走到他的伞下,他又多看了眼,而后低低地对她说,“走。” 宁靖怡跟在他身边,跟他并肩走,可走了些距离,她短手短腿,加之感冒,身体有些虚弱,开始跟不上江译的步伐,雨水有飘落到衣服上,他似乎意思到了,配合着她的步伐,走得慢了些。 其实宁靖怡长得不算很矮,160,正常的女生身高,但是相比起他的大长腿,显得有些短,两人的身高,恰好形成最萌身高差。 走到马路边,他们几人停了下来,等车,听助理说,雨下得太大,路上堵车,来接她们的车一会儿才到。 雨依旧哗啦啦地下着,有越来越大的趋势,伴着风,斜雨吹进伞里面。宁靖怡看到雨水落到他的外套上,弄湿了他的衣服。她知道江译的衣服昂贵,弄坏了自己赔不起,她已经欠他很多钱。 为不弄江译昂贵的湿衣服,她往伞里躲,无意识地往江译身旁靠近。 江译手撑着伞,看着她无意识挨近的身子,她身上套着他的衣服,穿得有点多,圆圆的一团,又软软的,有些可爱,他勾了勾嘴角,眉梢暗含着丝笑意,不动声色,任由她继续挨近。 8.Chapter08 他们在等车,助理正用电话焦虑地催促着司机,司机路上堵车,没能及时赶过来接他们三人。 这时,一辆高调奢华的宝马车停靠在她们边上,车窗缓缓下降,一张端正清秀的脸从驾驶座上透出来,一个男人,看向她们,他欣喜地喊江译, “江译,你居然会出现在b市。” 居然在这里遇见江译,他很高兴,脸上溢着笑容。 正跟江译打招呼的这个男人,是江译留学时的室友兼好朋友,名字叫陈建霖,b市人,高富帅。 这人身上一大堆毛病,尤其爱玩-女人,对美女完全没有抵抗力,遇到长得漂亮的女人就忍不住勾搭,根本不管对方是否有男朋友,毫无道德包袱,典型的花花公子,号称摧花辣手。 但凡他看向的女人,没有能逃离他魔掌的,统统拜倒在他的胯-下,但是等过了新鲜劲,那些女孩们跟他就不了了之了,没有修成正果的。 江译作为陈建霖的好朋友,陈建霖曾经想将江译发展成为同道中人,奈何江译一心扑在学业上,没有理会他,他只好作罢,但不影响他们之间的友谊。 他乡遇故交。 江译看到他,眉宇间亦写着高兴二字,他看向陈建霖,问他,“来b市办点事情,你出差回来?” 雨越下越大,刷刷落下来,打在伞上,哗哗作响,不少雨水落在地上,又溅到她们脚边。 陈建霖看了眼雨天,而后望向江译一行人,问道,“我送我哥来飞机场,你待在这么干嘛,不走?” 江译解释说,“来接我们的司机路上堵车,还没赶到。” “我送你们回城,要等到什么时候?” 陈建霖说。 江译闻言看了看眼前雨蒙蒙一片,再微低头看了眼他身边的宁靖怡,想到她正在感冒,不宜受凉,最好不要在外面待太久,他想了想,也不跟陈建霖客气,答应了声,“好。” 陈建霖也注意到了江译身边的女人,有些惊讶,没想到向来拒女人千里之外的江译,身边居然待了个女人,这个女人还穿着他的宽大外套,站在他旁边。 为此陈建霖多看了宁靖怡几眼,凭他阅女无数的阅历来评价,他觉得江译挑女人的眼光挺不错,这个女人长得挺漂亮的,五官精致白皙,脸上带着点婴儿肥,有些可爱,气质也不错。 看这女人的穿着和发型,想来这女人审美品味也不错,不过就是娇娇弱弱了些,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了江译一身的精力。 陈建霖以前跟江译打架过,觉得江译凶猛地得很,这样的男人,一般而言,在床上也有使不完的精力。 在陈建霖胡思乱想间,江译体贴地带着宁靖怡走到车边,打开门,让她先进去。 他跟着也进去,将伞递给李助理。 李助理这会学了聪明,将江译和他的伞收好后,自觉地坐到前面,坐在副驾驶上,而后给司机打电话,让他不要过来了。 坐在车内,暖气袭来,身子暖和了一些。 可是这一冷一热的冲击,让宁靖怡感觉空气有些闷,鼻子堵得呼吸不过来,慢慢的又觉得喉咙发痒,想咳却咳不出来,难耐地卡在喉咙里。 因为对江译身旁的女人十分感兴趣,宁靖怡进车后,陈建霖不自觉多看了两眼,借着内后视镜打量她。 江译瞧见陈建霖的眼神,皱了皱川眉,沉声开口说了一句,“收好你的眼睛。” 他的话虽然说得无头无尾,也没点明是对谁说的,但陈建霖知道他说的是他,吊儿郎当笑了笑,转过头来看向他,接过他的话,开口问:“你女朋友?” 江译闻言看了宁靖怡一眼,弯了弯嘴角,在好友面前显露出慵懒的神情,不直接给他答案,反问他,“你说呢?” 陈建霖了然,笑着称赞说,“很漂亮。” 江译似笑非笑,任由他继续误会下去。 听着他俩你一句我一句的对答,宁靖怡反应过来,他们在她这个当时人面前讨论她,他们隐晦的对话,让她脸颊莫名发烫,心跟着变烫,有些不敢看身边的人。 陈建霖见江译默认不语,对宁靖怡更有兴趣了,他兴致勃勃地看向宁靖怡,露出阳光的笑容,跟她打招呼,“hi,弟妹,我叫陈建霖,很高兴你,弟妹怎么称呼?” 听江译的哥们以“弟妹”称呼她,此刻江译就在她旁边,她俩实际上什么关系都没有,江译这么优秀的一个人,把她和他暧昧地绑定在一起,让她有种自己占了他便宜的错觉。 这让宁靖怡有些尴尬,还夹杂着些许害羞。 她不好意思地端着甜美的笑容问候,纠正他的称呼,“你好,也很高兴认识你,我叫宁靖怡,叫我靖怡就好。” 陈建霖瞧着她带着害羞的甜美的笑容,配合着她清澈明亮的双眼,觉得很是动人,他微微失神,对宁靖怡又多了几分兴趣,浑身来劲,对宁靖怡笑说,“你叫我肥霖就行。” 他的外号跟他本人相差甚远,宁靖怡微微好奇,问他,“为什么叫肥霖?看你一点都不肥,不胖不瘦,恰到好处。” 陈建霖转动方向盘,启动车子出发,开口解释,“我小的时候很肥,班里最胖的,同学们给我取了肥霖的外号,后来就习惯别人这样叫我了。” “怪不得。”宁靖怡感叹了句,没再说下去。 可是陈建霖此时兴致兴致正浓,刚刚说到身材,他就恬不知耻地顺着她的话问,“你也觉得我身材好?” 这话题带有暧昧,搁在她俩之间显得有些怪异。 不过本着客气的原则,宁靖怡多看了他两眼,认真说,“嗯,很不错。” 听到美女的夸赞,陈建霖很受用,高兴的心情都写在脸上,他弯嘴笑了笑,透过内后视镜看了江译一眼。 看到他面无表情的脸,他微微笑,心里一动,开玩笑着问宁靖怡,“比起江译呢?我们两个哪个身材更好?” 没想到他拿自己跟江译比较,联系上江译,宁靖怡微微羞-赧,不好意思得很。 为了顾虑双方的面子,她想了想,含糊地说,“都很好。” “哪个更好?”陈建霖继续笑问她。 宁靖怡微微囧迫,看了看江译,再看看陈建霖,不敢说哪方不好。 他想了想,斟酌着说,“不相上下。” “感冒了就不要多说话。” 江译突然冒出一句话来,语调沉沉,嗓音低哑。 江译对她说的,不过他这话说得突兀,让宁靖怡说不出的怪异。 他管她说不说话,他们可是什么关系都没有哎。 宁靖怡对他讪讪地笑了笑,尴尬闭了口。 “靖怡你感冒了?”陈建霖闻言关心问她。 宁靖怡友好地对他笑了笑,答了声,“嗯。” 陈建霖看向江译,歧视他道,“靖怡感冒了你还带她来出差,太不知怜香惜玉了。” 江译淡淡看他一眼,陈建霖立马改口说,“理解,理解,你们两个现在感情正好,情浓蜜意时刻,对,靖怡?” 他话是说给江译听的,最后却看向宁靖怡,向她求证。 “感情正好”、“情浓蜜意” 好暧昧的词,可是她们什么关系都没有,听起来太像她占了便宜了。 宁靖怡咳了咳,赶忙开口澄清,“没有,我们不是情侣。” 陈建霖听到她这般说,瞪了瞪眼睛,一脸不相信,“你在骗我呢?” 宁靖怡回他,“真的。” “感冒了就不要说话,多休息,免得感冒加重。” 这时江译插话进来,嗓音沉沉地强调。 又不让她说话,宁靖怡乖乖闭了口。 江译瞧着她敢欲言又止的样子,嘴边露出好看的幅度,暗暗轻笑。 陈建霖透过后视镜看着他俩的反应,瞧着他们这样子,怎么可能没有关系,控诉宁靖怡,“靖怡你还想骗我。” 宁靖怡不能说话,只好朝他露出友好而尴尬的笑容。车内的说话声在江译的嫌弃下停止。 可没过多久,宁靖怡突然咳了起来,她觉得江译真是个大嘴巴,刚刚警告她说话感冒会加重,她真的感觉感冒加重了。 一路上,她感觉喉咙里有东西,痒痒的,却咳不出来,难受得很,现在终于咳起来了,却停不下来。 她的咳嗽声在车里连续不断,咳完一阵子,一阵子又来,喉咙**辣的,呼吸都很难受。 车内就只有她一个人的咳嗽声,宁靖怡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可是控制不住,她捂着嘴巴,尽量咳嗽声小些,却感觉太闷,呼吸不过来。 江译坐在她身边,见她咳得厉害,连续看了她好几眼,见她继续咳,开口问她,“你有没有带咳嗽药,吃一下?” “今早起来的时候没咳,配药的时候没配咳嗽药。”宁靖怡边咳边说, 陈建霖听到他们的对话,开口插-话进-来,关心说,“一会儿进了市区,路过药店,我去给你买些咳嗽药。” 宁靖怡咳了几声,透过内后视镜看向陈建霖,哑声谢他,“谢谢你。” 因为咳得太厉害,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哑。 江译听到她开口谢陈建霖,瞥了她一眼,咽下想说的话。 车子继续向前开,宁靖怡又接着捂着嘴咳,静了会儿,又开始咳,陈建霖关心,宁靖怡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江译看着她和陈建霖互动,脸有些沉。 b市是很大,国内最大的城市之一,机场离市区很远,车子开了很久,才下了高速,开始进入市区,江译开口,让陈建霖把车停下来,出了车门。 他出去没多久,带着药和一瓶矿泉水回来,宁靖怡看着他手中的药,心里感觉暖暖的,泛起了某种喜悦。 他进来,重新关上门,将手中的药和矿泉水递给宁靖怡。 她咽了咽难受地喉咙,接过,笑着开口说,“谢谢你。” 宁靖怡说完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她的嗓音沙哑,发出的声音像鸭嗓子一般,刺耳又难听,全没了她本身清亮悦耳的声音,这声音不仅难听,听着还有些滑稽,她捂了捂嘴。 坐在车前的陈建霖,听到她开口说话的声音,不厚道地笑出声来,越笑越觉得好笑,笑声变大,哈哈笑着对她说,“你现在说话的声音太好笑了。” 他说完继续笑,听他笑得控制不住自己,宁靖怡略囧,她说话的声音正这么好笑吗? 她下意识地看向江译,见他面色仍然淡淡,并没有嘲笑她的嗓音的意思,心里有些安慰。 鉴于此刻自己的声音难听,她觉得有些难堪,为了不给大家留下不好的影响,她不说话。 宁靖怡打开了药袋,发现他不止买了止咳药,还买了感冒药,好几种。 她拿出一盒咳嗽药,打开药盒,查看说明书,上面写着:一次三粒,每日三次。她挤出了三粒药,拿起矿泉水,矿泉水瓶还没开,她一手拿着药粒,不方便开,试图用左手开,发现一只手打不开。 江译看了看,开口对她说,“我帮你开。” 宁靖怡将矿泉水瓶递给他,朝他笑了笑,道:“有点难开。” 说话时,她又发错了又哑又刺耳难听还滑稽的鸭嗓子,陈建霖觉得很好笑,继续笑出声来,朗爽的笑声。 宁靖怡暗自懊恼,看向江译,注意他的反应。 他仍然神色淡淡,帮她打开矿泉水瓶,递给她,两人眼睛对视。 宁靖怡对他说,“谢谢你。” 声音很滑稽! 陈建霖再次大笑,听着他大笑的笑声,宁靖怡略囧。她再次看了看江译,他仍然面色淡淡,宁靖怡犹豫了下,将目光与江译对上,不确定地开口问他,“我现在说话的声音真的很好笑吗?” 江译看着她的眼睛,突然轻笑了出来。 9.Chapter09 他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还真有些可爱,心里跟着有些柔软。 宁靖怡露出囧态,接过他手中的水,将三粒药粒放入口中,喝了口水,默默不说话。 到达张晓宁家时,张晓宁已经在家里等了些时间。 听说他们到了,出门出来迎接他们,待张晓宁听到宁靖怡的说话声,也忍不住笑了。 宁靖怡默默闭口,跟在江译身边,进了房间,坐在沙发上听他和张晓宁交谈。 单单听他俩说话觉得有些无聊,她忍不住观察起江译来。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恰好可以看到江译高挺的鼻梁,侧脸线条完美,无可挑剔,看着爽心悦目。 他性感的薄唇一张一闭,嗓音低沉微哑,正在跟张教授不急不缓地说着话。 有些人明明可以靠颜值吃饭,却偏偏还有才华。 宁靖怡想,形容大概就是她身边的这个长相英俊的男人,这个耀眼却内敛的男人。 两人来b市见了张晓宁教授前,她还有些担心张教授会拒绝他的要求,可江译自有令每个人折服的个人魅力。 在张教授家里,张教授跟江译的一番交谈,从刚开始对他的客客气气,转变成了另眼相看,甚至对江译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十分欣赏江櫂。 当江译提出让他帮忙设计s市地标性建筑时,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毫无疑问,此次b市之行,十分顺利。 张晓宁教授还想挽留江译和宁靖怡在他家吃晚饭,奈何江译行程匆忙,公司还有急事等着他处理,所以待事情谈完,就告别了张教授,离开他家。 江译真的很忙,他明明在外面出差,而且这还是周末,可仍然有很多工作急着去做,连等回酒店都来不及了。 进了车内,助理就提醒他,他的邮箱有好几封紧急邮件等着他马上处理。 于是刚坐上车,他就开始打开电脑,滴滴答答地敲击起了平板电脑,忙着处理工作。 因为担心打扰到江译工作,宁靖怡尽量克制住自己的咳嗽声,尽量让自己别咳,真咳起来就就用手捂住嘴巴,减少影响。 不过她的咳嗽声还是引起了江译的注意。江译听着她的咳嗽声,停下敲打键盘的手,侧头看她,开口问,“你咳得有些严重,我们去医院看看?” 宁靖怡忙说,“不用了,只是咳得比较厉害而已,没什么事,感冒就这样,我以前也咳过,过几天就好了。” 是药三分毒,一般生病的时候,能不吃药宁靖怡都尽量不吃药,小生病小感冒她就等着身体自行好。 她说话发出的嗓音依然很难听,江译微微勾了勾嘴角。 他不放心地问,“真的没事?” “没事,不是很严重。”宁靖怡看着江译俊逸而性感的侧脸,答道。 江译眼下有非常紧急的文件需要处理, 见她不情愿去医院,就没再多劝,他低头看着电脑里的文件,想了想,嘱咐说,“多喝点水。” 宁靖怡捧着从张晓宁家带来的温水瓶,软软地道,“嗯,知道了,你先忙。” 回到酒店之后,江译忙着工作,顾不上吃饭,跟着助理一起进了房间。 不过进房间前,他帮宁靖怡叫了份晚餐。 宁靖怡有些感冒,不太有胃口,一个人吃饭也没吃多少,顺便吃了两口,就进屋上-床上躺着,混混沉沉地睡去。 ----- “宁小姐,醒醒,靖怡?” 宁靖怡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喊她,但是眼皮很重,脑袋沉晕,不愿意睁开。 她翻了个身,嚷嚷说,“别吵我,我好困。” 转眼间她又睡着了,因为感冒的缘故,鼻子有点堵,发出不顺畅的呼吸。 叫不醒她,江译看着躺在床上的她,有些担忧。 他将手放到宁靖怡的额头上,她的额头烫热烫染,热度传到他手上,把他吓了一跳。 她怎么这么烫! 他思索着怎么把她送到医院。这时,宁靖怡伸出手来,覆上他的手。 她抓着他的手往下拉,贴在她的脸颊上,似乎感觉凉快了,紧皱的眉头舒展了些。 她脸上滚烫的热度不断传到江译的手掌心。 江译眉头皱了皱,看向她睡梦中泛着红晕的精致漂亮的脸蛋,纠结了一下,手穿过她的后背和双腿,将她公主抱抱起。 将她抱起来后,他站在原地想了想,又将她放下,给她套上他的外套,重新抱起她,往屋外走,将她送去医院。 江译的助理过来给江译送夜宵,他处理完工作就过来看宁靖怡,还没顾得上吃饭。 看到江译抱着宁靖怡出来,赶忙问江译,“她怎么啦?” “她发烧得很厉害,现在送往医院。”江译边走边说。 作为助理,听了江译的话,他自觉跟在江译后面,跟着他一起下楼。 走到酒店门口,他小跑着过去讲车开过来。 江译抱着宁靖怡上车。 这一番折腾,宁靖怡终于清醒了过来。 她顶着昏昏沉沉的脑袋,睡眼朦胧的看向四周,发现自己躺在江译的怀中,不明所以,茫然地问他,“怎么啦?这是要去哪里?” “你发烧了,现在去医院。”江译眼眸漆黑沉沉,看着她说道。 “哦。” 宁靖怡浑身无力,整个软绵绵,身体难受,脑袋很痛,像要炸开了一般,几乎不会运转了。 为了让自己舒服些,宁靖怡在江译怀中动了动,脑袋在他怀里磨蹭,去找个舒服的位置。 宁靖怡在江译胡乱摸索这一动作,令他浑身一紧。 因为她的头在他怀中磨蹭时,她身上的热量源源不断地身体里传递到他的胸膛,而她沉重闷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胸怀上方,散发到的脖颈处,下巴间,令他浑身跟着她难受。 她正紧贴着他,他胸膛能感受它的软度和大小,惹得他心猿意马。 从下半/身处泵发出一股不知名的气流,从下往上蔓延,穿梭在他的身体里,蛊惑着他的心智,折磨着他。 江译低头看着贴在他怀中的女人,低低叹了一口气,开口让助理开快一些。 助理听了加快速度,到了医院,将她抱到就诊室。 将宁靖怡放到病床上时,宁靖怡恍恍惚惚地醒过来一次。 她看到医生在给她量体温,江译站在医生旁边,一脸的着急。 江译在医院守了宁靖怡一个晚上,医生给宁靖怡打了吊针。 等了大半个晚上,她的烧才慢慢褪去,白皙的脸上仍然留着红晕。他摸了摸她的额头,也不那么烫了。 他跟着松了一口气,江译心放松了下来,才意识到自己还没吃晚饭,他的肚子在咕噜叫,有些饿了。 他看了看时间,凌晨两点,一个下午加晚上都在忙,一点东西都没吃,不饿才怪。 江译叹了口气,望向闭眼在床上睡得深沉的宁靖怡,走到床柜前,拿起助理给他打包的饭菜,吃了一起来。 饭吃已经冷了,江译将菜送到嘴里,尝了尝,觉得冷了的饭菜实在难吃,吃了几口就没吃了。 医院内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楼道上的灯光寂静而凄清,显得有些诡异。 他想出去买点热的东西吃,可是不知道这个点哪里有东西卖,不知道要去多久,担心宁靖怡醒来会害怕。 江译想了想决定不出去了。 她之所以上出现在这里,还病重得进了医院,一切都因为他,他对宁靖怡有责任。 明明知道对方姑娘感冒了,还让她跟着他来b市出差,正如陈建霖所说的那样,他不太懂得怜香惜玉了。 看着病床上嘴唇干裂的宁靖怡,江译对自己很是懊恼。 宁靖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处在白色墙壁的屋子之中,迷茫了好一会儿,才意思到自己在医院。 她的手背有些痛,她抬起来看,手背上贴着个小纱布,估计是输液扎的。 瞥见江译正趴在床边睡着了。 睡梦中的他眉头微皱,他长腿长身,想来睡得不太舒服。 他线条完美的下巴冒出了些胡须,有种沧桑的性感。 他昨天穿的外套披在他身上,有些褶皱。 宁靖怡猜想应该是江译连夜将她送来医院的,看着趴在她身边的修长身影,她心里暖暖的,嘴角无声地笑了笑。 10.Chapter10 没过多久,医院上班了,医生进来查房,吵醒看江译。 他醒来后,看向床上的宁靖怡,关心地问她,“你好点了没?” “好多了。”宁靖怡说着从床上起来,倚靠在床头。 江译不放心,伸手过来,贴在她额头,感受了一下她的体温,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感觉两人的体温差不多,看向她,不放心地嘱咐她说,“以后生病了要好好休息,不要放任不管。” 突然的肢体接触,亲昵的动作,让宁靖怡心闷热一跳,额头上感受着他手上传来的温度,微凉,却很舒服,听着他的徐徐道来的关心话语,她心底升起了实施暖意,传递至全身。 她微仰头看着他,笑着对他说,“嗯,昨晚谢谢你。” 她的笑容真挚而甜美,江译在她脸上的目光较往常久了些,他说,“客气啦。” 宁靖怡没事了,两人出了医院,助理开车在楼下等他们。 江译和宁靖怡进车,助理递过来两份早餐,很简单普通的早餐,两碗打包的粥,几个包子。 宁靖怡刚刚生完病,没有食欲,就随便吃了点粥,江译把剩下的东西都吃完了。 他们三人回了酒店,江译先让助理推迟会议时间,又让他叫了一份餐,宁靖怡看着服务员送过来的大份餐,被江译全部吃完,有些惊讶于江译的食欲,胃口好像有点大。 江译吃完东西,洗漱了一番,换了身衣服,助理又跟着他出去了,听助理说,去分公司开会。 江译今天的行程也排得满满的,昨晚为了照顾她,都没歇几个小时,起来又开始继续工作。 看到江译这么忙,宁靖怡有些愧疚,好在江译和助理都没说什么。 助理和江译都后,宁靖怡又躺在酒店里休息。 下午他们回来,江译又不放心地摸了摸她的额头,看她精神头很好,总算放宽了心。 助理跟在后头,看到老板摸宁小姐头的动作,自然熟稔,动作做得理所当然,看得他一愣一愣的。他看向宁小姐,见她脸上微微羞赧。 —— 宁靖怡和江译他们是晚上6:30回到s市的,到s市时,天已经暗了。 他们走进飞机场,远远有个男人朝他们挥手,江译看向宁靖怡,看她亦朝那个男人挥手,眉头微皱了皱。 朝宁靖怡挥手的男人是封承柏,她的好朋友。 封承柏跑到她面前,高兴地说她,“等了你很久,怎么现在才到。” 宁靖怡不好意思地看江译一眼,将注意力放到了封承柏身上,看着他笑。 封承柏今天中午打电话给她,得知她在b市,而且还跟个男人在一起,觉得不放心,说来机场接她。 宁靖怡和他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两人关系很是要好,毕竟这么多年的感情,从小到大,无话不谈。 封承柏性子直,有些冲动鲁莽,喜欢出风头,比较要面子,在她面前,偶尔还耍点小脾气,不过她遇到事情的时候,封承柏总会出现在她身边,二话不说,马上站起来帮她。 封承柏性格直爽的性子,他喜欢直来直往,让宁靖怡不需要在他面前有所顾忌,有什么话的时候常常直说。 今天他非要过来接她,她只好将航班时间发给他。她想着这样也不用麻烦江译送她回家了,毕竟她和江译住不同的方向,不太顺路。 她对着封承柏笑,“唔,飞机晚开了点时间。” 封承柏摸了默宁靖怡的头,宠溺地笑看她。宁靖怡还真不喜欢有人摸她的头,封承柏在大堂广众之下摸她,她不高兴地看了他一眼,嫌弃看他,扁扁嘴说,“你又摸我的头。” 江译在宁靖怡旁边,薄唇紧抿,看着她和封承柏嬉戏打闹,又见他们俩关系密切,他心里有些烦躁,脸色不太好看,却仔细的不放过宁靖怡的一举一动。 看着宁靖怡巧笑嫣然,在另一个男人面前撒娇耍赖,露出自己的喜怒哀乐,这是他从没见过的小女人样。 江译不知为何,觉得很嫉妒,心里不是滋味。 不仅如此,他还觉得宁靖怡身边的男人十分刺眼,他的一举一动他都看不爽。 他皱眉看着他们寒暄打闹,眸眼漆黑幽深,眼前这一些刺眼,他尽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半响,端着平静的语调,嗓音沉沉开口,问她,“靖怡,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回去?” 说话间,他的声音恢复以往淡淡的低沉。 宁靖怡听到江译叫她,她转头过去,见他沉着的脸,她有些不好意思,刚忙着跟封承柏打招呼,忘记顾及江译了,她笑着,正要开口回答他。 封承柏听到声音,侧头来打量着眼前这个高大沉着的男人,抢先宁靖怡说,“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一会儿靖怡跟我回去。” 他语调带着几分防备和敌意,宁靖怡听着莫名其妙,尴尬地看向江译,对他露出歉意的笑容。 封承柏敌视的语气倒是没有影响到江译,江译面上不动色声,淡漠地看了他一眼,而后望向宁靖怡,与她对视,等她开口,很是绅士。 宁靖怡有些害怕此刻淡定沉静的江译,觉得有些为难,她肯定要跟封承柏回去,他都来接她了。 她只得讪讪地对江译笑,不好意思地开口,老实道,“承柏哥特意过来接我的,我跟...他回去。” 居然叫得这么亲昵,还承柏哥,江译眉头更深,心里不悦,面上沉静地瞥了她一眼,再看向他身边的男人,问她们,“怎么回去?” 宁靖怡看向封承柏,等他回答,封承柏不难烦地回答江译:“这你就不用管了。” 江译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宁靖怡担心封承柏的话刺激到江译,伤了他的自尊,她开口回答他的问题,“承柏哥开车过来,开车回去。” 江译沉默看了她一眼,倒是没再说什么,平静地越过他们,离开,助理赶紧跟在后面。 宁靖怡看着江译,他左手插裤袋,右手拉着行李箱,步履稳健,身材修长挺拔,沉默的身影越走越远,有些失落,她为自己刚刚说的话暗暗懊恼。 封承柏看在眼里,伸手轻拍了宁靖怡的头,对她说,“走,他们走远了,别看了。” 听他这般说,宁靖怡收回视线,看向封承柏,问他,“我们怎么回去?你开车来了没有?” 封承柏看着她,歉意地笑了笑,开口说,“我车坏了,现在修车间修理。” 宁靖怡郁闷地看向他,车坏了赶忙还来接她,不高兴地问,“那我们怎么回去?” 封承柏笑着说,“我们打的回去。” 宁靖怡眉头跳了跳,骂他,“你疯了?” s市机场离市区可远了,打的回去要花好几百块钱,宁靖怡舍不得,她不高兴地开口说,“我们坐地铁回去。” 她说着愤愤走在前头,十分郁闷,封承柏笑了笑,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跟在她后头,一起走出机场。 地铁在红绿灯对面,需要跨过斑马线才能过去,此时绿灯闪过,红灯亮,不能过马路了。 今天的s市有点冷,宁靖怡拢了拢身上的外套,将手插-在衣袋里,这件外套是江译昨天买个她的,穿着格外暖和舒服,某国际名牌。 封承柏站在她身边,替她拿行李,正说着玩笑,逗她笑。 一辆崭新锃亮的豪车在他们旁边高调停下,银灰色的宝马。宁靖怡正好奇,车主会是怎样的土豪,车窗徐徐滑下,露出江译的脸,清淡俊秀的容貌就这样出现在宁靖怡面前,让她眼前一亮,他换了辆车,宁靖怡在心里想。 江译透过车上看过来,视线停留在她身上,眼眸漆黑沉沉,宁靖怡顿了顿,稍走一小步,走近车窗边,低头问他,“江先生有什么事吗?” 江译紧抿着嘴,眉头稍皱,看她,徐徐问她,“怎么会在这里?打算坐地铁回去?还是打的回去?你不知道你感冒刚好吗?” 宁靖怡想到刚刚在机场里拒绝江译的话,可现在她在这里等车。 现在这情况倒显得她不想跟他回城,所以在机场才故意那般说的一样,她尴尬了起来,拉拢脑袋,向江译解释,“承柏哥的车坏了,没有开过来。” 江译抿着唇,目光在她的脸上多停留了几秒,神情内敛而沉静,他轻吸了口气,对她淡淡说,“上来。” “啊?”宁靖怡困惑,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看向他。 江译脸上微微不快,微微皱眉,眼眸幽深,重复说,“上来,我送你们回市内。” 宁靖怡踌躇了下,看向封承柏,眼神询问封承柏的意见,封承柏走过来,低头对车内的江译说,“谢谢江先生,不用麻烦您了,我们打的回去。” 江译虽然坐在车内,比封承柏矮许多,气势却不输他半分,气场强大而压迫。 他看了看路边,窗外冷意传来,路边等绿灯裹着衣服,望向他们车这边,似乎对停在路边的豪车的主人有些好奇。 江译收回视线,再看向封承柏,眼神有些冷冽,冷冷对他说,“打的不应该去飞机出口车排队吗?这路上有这么多打的的人,什么时候才能轮到你们,靖怡昨晚发烧进了医院,早上才好,现在身体很虚,不能劳累,在这里吹风,你想让靖怡再发烧一次?” 他话说完,沉脸瞥了宁靖怡一眼。 封承柏不知道宁靖怡昨晚发烧进了医院,听江译这么一说,倒也担忧宁靖怡的身体,他看向她,察觉她确实脸色没有往常好。他觉得江译说得对,但是江译的气场太过强大,话也说得咄咄逼人,伤到了他的男子自尊心了,他就不愿做他的车。 江译见封承柏的脸色,知道自己已经说服了他,只是拉不下面子而已,他软下气势,给他个台阶下,平静地对他们说,“上来,别着凉了。” 11.Chapter11 他从容关心的话,给了封承柏一个台阶下,封承柏亦知道此刻不适合意气用事。 宁靖怡看向江译,笑着对他说,“谢谢你。” 她边说边推着封承柏上车,封承柏在她半推半就间,跟着上车。 车内,江译静坐在右边,封承柏不情不愿地坐左边,宁靖怡夹在中间,两个大男人不说话,她则找不到让三人都能聊起来的话题。车内一片静谧,车行使在路上,与风呼啸而过,车开得很平稳,突然前面出现了一辆车,飞速而来,司机急速转弯,车子向□□斜。 宁靖怡顺着倾斜的方向,倒向了江译那边,紧挨着江译,瞬间的肢体接触,她看向他,发现他正瞧着她,眼眸幽深微暗,含着某种不知名的情绪,很深很克制,她有些沉沦在他的眼眸中。 两人四目相对,视线交错,半会儿,宁靖怡回神过来,错开他的目光,若无其事地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 急速而来的车子已经远去,封承柏看着远去的车子,开口抱怨车主的素质,他发泄完,情绪也缓和了不少,主动跟宁靖怡说话,与她开玩笑。但是宁靖怡的心思不在说话上,也不跟他开玩笑,有些敷衍地笑笑。 司机按着宁靖怡的指引,将他们送到了小区门口,宁靖怡和封承柏下车,跟他告别,江译降下车窗,看了一眼小区,开口问:“你家住在这里?” “嗯。”宁靖怡笑答,顿了顿,客气开口邀请,“你要不要上去坐坐?” 江译嘴角微微上翘,认真地看她,“不了,公司有点急事需要处理,改天有时间再过来坐。” “嗯,好的。”宁靖怡笑看他,眉眼弯弯,跟他道谢,心里上有些舍不得。 江译示意司机开车,车子离开,宁靖怡看着他的车子绝尘远去。 封承柏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嚷嚷说,“已经走远了。” 语气十分不悦,脸上挂了着不屑,宁靖怡收回视线,看了一眼,双手提着手上的包袋,开口问他,“你怎么回去?” 宁靖怡现在居住的这个小区,是她回s市后租的房子,封承柏跟父母住,不在这一片区。 “我怎么回去你就不用管了,都到你家门口了,我要上去坐坐。”封承柏不客气地说, “行。” 宁靖怡往小区里走,封承柏跟在后头,两人进了宁靖怡家,她倒了两杯水,一杯给封承柏,一杯给自己。 坐到了沙发上,封承柏看向她家四壁,回头来看,见宁靖怡心不在焉,正思索着事情,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在想什么?” “反正不是想你。” “在想江译?你该不会是喜欢上江译了?”封承柏不高兴地问她, 宁靖怡心里一紧,白了他一眼,“你在瞎说些什么?莫名其妙。” 封承柏直直看着她的眼睛,缓缓开口说,“你心里清楚。” “没有。”宁靖怡快声否决他, “没有就好。”他说,“你们不是一路人,不要想太多。” “知道了。”宁靖怡不高兴地回复,说着站起来,推着他往门外走,“你该回去了,我出差回来很累,想睡一觉。” 宁靖怡出差回来,真的有些累,想睡一觉,好好休息一下。 “没良心。”封承柏说她,换上鞋子离开。 和封承柏不欢而散,送他出门,她有些不开心,转回卧室,躺在了床上,打算眯会儿眼再起来。 她眼皮很累,身体很疲惫,脑袋却很清醒,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觉,翻来覆去想封承柏所说的话。 正如封承柏所说的那样,宁靖怡对江译存了些许幻想,但是他们不是一路人,自从小区门口一一别,宁靖怡好长时间都没有再见到他。 他没有联系她,说她心里没有一点失落是假话,毕竟跟那么有魅力的异性亲密接触,谁会不心动。 好在她心态好,本来就不敢奢望太多,倒也不会太难过。 就算我们遇到了不开心的时候,日子还得一天天得多,太阳东升西落,我们照成生活。 最近百联广场开了一家很好吃的火锅店,宁靖怡和俞景朦约着一起去尝尝鲜。宁靖怡下班后,收拾好东西,去找俞景朦。 俞景朦临时有点事情,宁靖怡就在她们公司楼下等她,微风徐徐吹来,她捋了捋散乱在侧脸的发丝,远远看到一行人从俞景朦所在的公司出来。 西装革履,清一色的打扮,有说有笑,其实就走在最前头的两个人在说话,其他人跟在他们后面,簇拥着他俩。 一人是江译,他身上穿着裁剪得体的西装,整个人显得成熟而稳重,清俊的外表,修长的身材,举止得体优雅,在一群人间,显得十分耀眼,另一人她不认识,气质贵气逼人。 瞧这架势,他们应该在谈生意。 宁靖怡看向江译,见他目不斜视,认真跟身旁的人说话,正在向她的方向走过来。她纠结着要不要跟他打招呼,但他正跟别人说正事,如果自己唐突跟他问候,好像显得很无礼,她微微侧身,避开他们一行人。 交谈的声音渐渐远去,宁靖怡转过身来,望了眼他们的背影,心里有些复杂。 没过多久,有电话进来,宁靖怡拿出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着“江译”两个字,她好奇,滑开接听键,接过电话, “你现在在哪里?”江译低沉有力的嗓音通过手机传来,飘进她的耳朵。 宁靖怡手机贴着耳朵,抬眼望向四周,没有瞧见江译的身影,“我在景朦公司的楼下。” “嗯,知道了。”江译答,没了声音,耳边挂断了电话的提示音。 宁靖怡捏着手机,看着它,有些不明所以,不明白江译打电话的目的。 很快,一辆锃亮干净的宾利轿车靠近宁靖怡,在她脚边缓缓停下。宁靖怡看着靠近的轿车,后退了几步,车窗落下,瞧见了江译俊俏的侧脸,依然是刚刚那身西装打扮,他打开车门,开口对她说,“一起吃个饭。” 宁靖怡提着手提包,看着他,歉意地婉绝,“不好意思,我今晚约了景朦。” 江译看了她一眼,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听说你今晚约宁小姐吃饭?” 语气平淡,神情清浅。 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江译瞥了宁靖怡一眼,手提着包,正温婉地站在面前,他薄唇亲启,“我也约了宁小姐去吃饭,你们改天再约?” 宁靖怡听着他话里的内容,猜测出江译正在俞景朦通电话,不知道景朦怎么答, “好,送一辆跑车。”江译爽快地答道,他说着眼睛看向宁靖怡,“你跟宁小姐接一下电话。” “景朦跟你接电话。”他将他手中的手机递给她,示意她接过电话,宁靖怡茫然地看着他,接过手机,将它放在耳边,开口,“景朦?” 俞景朦率先开口,“靖怡,不好意思,我手头上的事情还没忙完,恰好表哥要约你,我们改天再约,到时候我请你吃饭?” 宁靖怡:...... 真的是事情还没忙完?他们俩明目张胆地她面前做交易好吗? 宁靖怡还没来得及开口,俞景朦又补充说,“靖怡,宝贝,我改天一定请你吃饭,请你去最贵的餐厅吃饭。” “要不我们三个人一起吃?”宁靖怡想拉着俞景朦一起过去,她已经下定决心远离他,单独跟江译相处,有些不适应。 “表嫂,我怎么可以打扰你和表哥的约会,我可不是电灯泡,我们改天再约好哈,我手上的事情还没忙完,你好好跟我二表哥约会,mua,挂了。” 俞景朦说完没等宁靖怡开口同意,就真的直接挂断了电话,她看着江译的手机,有些无语,她什么时候成了她表嫂了,见车忘友的家伙,说挂就挂,她将手机还给江译。 江译收回手机,看着她郁闷的表情,觉得有些可爱,他嘴角勾了勾,微微低头,对上她的眼睛,重新温声开口邀她,“一起去吃个饭?” 宁靖怡看着他,笑了笑,神情有些复杂,点头答应。 江译绅士地给她打开了车门,让她进去后,重新关上车门,坐回自己的位置。 司机将他们送到了一家别具特色的菜馆,餐厅装潢精致优雅,地板图案别致复古,灯光微暗,厅内很安静,很温馨,厅内的客人也不多,用餐的地方都有隔间隔开。 餐厅经理亲自迎接她们,领着他们进了一个包间,做了个请进的手势,坐到餐桌上,很快有服务员过来服务,为他们倒茶,又将菜单递过来,服务十分周到,两个服务员在她们身边忙活,餐厅经理立着他们旁边,等江译吩咐。 宁靖怡看着餐单的菜谱,每个菜价格都很贵,她不知道该点些什么。江译让她点菜,她点了个较便宜的菜,就点了一个菜。 经理等了好久,没听到她报下一个菜名,小心翼翼地问她,小姐,您点好啦? 宁靖怡点头,“嗯。” “就一个菜?”经理不确定地问, “对。”宁靖怡认真地答,说着拿起桌面上的茶杯,抿了口茶,茶很香很醇,淡淡的香味萦绕在她的间,经理多看了她两眼,倒也不敢说什么。 江译正在那头,倚靠在座椅上,淡淡翻看菜单,听到宁靖怡和经理的对话,轻笑了下,对经理报了一些菜名,给宁靖怡解围。 点好菜,江译让他们下去,他看得出来,有人在旁边,宁靖怡有些不自在。服务员和经理相续退下,为他们阖上了门。 江译看着他旁边正在小口小口抿茶的宁靖怡,他拿起茶杯,也抿了一口。 室内有些安静,宁靖怡开启话题,笑问他,“我在公司遇到你的时候,看到你在跟俞景朦他们公司的老板谈生意,你怎么有时间约我吃饭?” 江译看着她,轻笑了下,半开玩笑半认真说,“因为刚刚我在跟他们公司门口看到了你,晚上想见你,他们公司的老板约我吃饭的时候,我就推迟说,晚上有事不能一起吃饭了。” 江译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有意无意地向宁靖怡表示,他晚上想见她,就抛下对方公司老板和一大群人,跑过来跟她吃饭。 他话说得暧昧,她听了心里却美滋滋的,面上微微羞赧。 12.Chapter12 恰在这时,宁靖怡的手机震动,吹散了一室的暧昧。 桌子上的手机显示着“封承柏”的名字,江译和她做得近,亦看到了,她拿手机给他看一下手机,以示自己先接电话。 她接过电话,封承柏的声音徐徐传来,“怡怡,你在哪里?” “怎么啦?”她问, “我被车撞了,现在在医院,你过来陪我。”封承柏在电话里头委屈地说, 宁靖怡心里头一紧,有些担忧,赶紧问他,“严重吗?” “严重得很,你快来医院看我。”封承柏懒洋洋地躺在医院里,翘着他的腿,夸大事实,故意可怜兮兮地说, “伤到了哪里,在哪个医院?”宁靖怡紧张地问, “在军工医院,你快点过来,痛死了。” “好,好,我马上过来,我等你一点时间。”她听到他的呼痛声,赶紧答应他。 和封承柏挂了电话,服务员恰好把菜端上来,可眼下这情况,这顿饭是吃不了。 宁靖怡歉意地看向江译,十分愧疚地说,“不好意思,我朋友出了车祸,现在躺在医院里,我着急着要过去,实在抱歉。”她说着扫了一眼正在摆菜的服务员,“浪费了这一大桌菜,下次我请你。” 江译微微低头看她,黑眸幽深,“没事,下次我再请你。” 宁靖怡欲言又止,时间紧迫,她最后笑着开口说,“谢谢你。” 她说着拿起座椅上的包,要离开。 江译看着她匆匆忙忙的样子,神情暗了暗,开口对她说,“我送你。” 宁靖怡笑着拒绝他,但是江译坚持要送,他说得对,有个人送她过去,会快一下,于是江译开车,送她去医院。 江译坐在驾驶座上,时不时留意她,看她满脸着急,时不时地拿出手机来看时间,看得他心里烦躁,某种不知名的感情跟着涌动,他努力压住心里的浮躁,认真开车,最后没忍住,沉沉开口,试探宁靖怡,“封承柏是你什么人?” 他话虽说得漫不经心,心里却焦躁,害怕她说出一些他不敢面对的现实。 江译声音不徐不缓,落进了她的耳朵,她心里的焦虑也慢慢平复下来。没料到他突然开口这般问,她看向他,认真地想了想,礼貌地笑说,“他呀,小的时候,我们两家是邻居,一起读书,一起长大的,平时玩得比较好,对我来说,他跟我的哥哥一般重要。” 宁靖怡不知道江译想知道些什么,在他面前,她也不好随便说她和封承柏之间的关系,简单地跟他说了两人之间的关系。 她的话,落到他的耳边却完全变了个样。他微微皱眉,脸上有些凝重,心里却更加烦躁,仿佛一团乱麻,越理越乱,令人失去了耐性。 江译第一次见到封承柏的时候,瞧着两人亲昵默契的动作,就知道她和封承柏关系不一般,没想到他们还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那么多年的记忆,那么多年的感情,想必起来,他和宁靖怡从认识到现在都不过三个月的时间,江译郁闷。 听到封承柏受伤,她焦急地赶过去,封承柏对她来说,如此重要,跟哥哥一般重要;可是他跟她,什么关系都没有,只有几面之缘而已,想到着,江译心里很不平衡。他见过很多美女,主动投怀送抱地不在少数,可他从来都没给过机会,在他看来,温柔乡英雄冢,他有很强的事业心,一向以事业为重,没有想过要去接近一个女人,对于跟女性关系,他一向控制得很好。 他以为他跟宁靖怡之间的关系也在他的控制之内,他以为,她对他来说,不过是个比较漂亮的女人而已。 可宁靖怡却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无意间,以一种与众不同的方式接近了他,或者说,拉近了他们的距离,自机场跟宁靖怡一别,事情越来越望他没法控制的方向发展。 他时不时想起她生病的那晚,想起她那张白皙娇嫩的脸,他甚至发现,自己对她有性--冲动,有时候在梦里会梦到她,梦到她呼在他下巴的温热气息,想到她身上的热度,还有她呼在他胸躺的沉重气息,她胸口的柔-软。 第二天早上起来,他四角内裤黏糊糊的。 他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知道自己有需求,倒是也没多在意,换上衣裤,到公司上班,一切照常。唯一不同的是,他想起她的次数越来越多,好的画面坏的画面都有,他不得不承认,他对宁靖怡很有好感。 今天下午,他本来是来mj公司谈合作的,没想到在他们公司大楼楼下看到了宁靖怡,她穿得简洁时尚,他一眼就认出了她,跟着mj老总走到停车场后,他居然不理智地回绝了晚宴,跑来约宁靖怡。 他想接近她,他想见到她。 封承柏一个电话过来,看着宁靖怡焦急的样子,拉回了他的理智,他发现,他跟宁靖怡之间有很多问题。 宁靖怡抛下江译,速速进了医院,进到病房,却发现封承柏正躺在床上,脑部有些擦伤,但是过得十分惬意,带着耳机听歌,双手捏着手机,玩得正欢,优哉游哉地晃着腿。 他这样子,没有伤得很重,她松了一口气,但是心里又有些生气,瞧他正在愉悦地玩手机,哪里像他口中所说的那样,伤得很重啊!她害她抛下江译,急匆匆地跑来医院。 但是他确实受伤,她不好多说,只好强忍着不快。 封承柏伤得不重,但是撞到了头部,需要留院观察,宁靖怡来了,封承柏就嚷嚷着要回家。 瞧着他那股劲,也没什么事,宁靖怡送他回了家,封父封母也在家,见到宁靖怡,热情地欢迎她进屋,坐在沙发上,屁股还坐热,封母就开始戳合了她和封承柏,宁靖怡没这心思,很快就坐不住了,在封家坐了一会儿后,找借口离开他家。 俞景朦为了辆跑车,前几天放她鸽子,自知对不起宁靖怡,周六,她俩都有时间,她请她到市内最贵最豪华的茶楼喝茶。 两人去太浪费了,她顺便邀请了秦依,秦依也是她们的好朋友之一,但是因为怀孕,被她老公管得严,被迫留在家里养胎,足不出户,很少出门。 秦依怀孕四个多月了,好久没见到她,宁靖怡打电话,将秦依邀了出来,秦依真的来了。 她们找了个隔间坐下,俞景朦的电话响起,她的男朋友打电话给他,估计是查岗的,她接起电话,正跟她男朋友腻歪,秦依和宁靖怡不高兴,讨伐她,让她尽快挂掉电话,现在是闺蜜时间,俞景朦贼笑着挂断电话。 不过话说回来,女人聚在一起,聊的话题总离不开异性,聊着聊着就聊到宁靖怡身上。 看看她们姐妹三人,秦依现在已经结婚怀子,俞景朦最近新交了个有钱又帅气的老男人,打得正火热,只有宁靖怡孤身一人。 秦依现在幸福着,恨不得全世界都跟着幸福,现在怀孕,闲着无事做,看宁靖怡仍然是孑然一身,想给她介绍个对象,蠢-蠢欲动。 她把她的想法告诉了宁靖怡,宁靖怡不答应,表示自己现在没有心思谈恋爱。 秦依劝她,俞景朦奸-笑,将她跟江译的事情爆料出来。 俞景朦十分得意地对秦依说,“宁靖怡是我二表嫂,以后不要再给她介绍对象了,她是我二表哥的女朋友。” 秦依看向宁靖怡,“你什么时候有男朋友了,也不跟我说一声,太不够朋友了。” 宁靖怡呵呵笑,她和江译什么关系都没有好吗? 她赶忙否认,“你别听她乱说,她最近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以为全世界跟她一样,都在谈恋爱。” 俞景朦白了她一眼,“切,还骗我,前几天谁约的你吃饭。”她说着看向秦依,将江译为了跟宁靖怡约会,打电话让她改约的事情说了出来。 秦依问她二表哥名字,俞景朦告诉她时,她难以置信,不确定地问道:“是s市的那个大富豪江译吗?卧槽,他是你二表哥,俞景朦,原来你是隐藏的白富美啊。” 俞景朦笑,打断她,“关注点错了,我想说的是,我表哥他正在追求靖怡。” 秦依欣喜又羡慕地看向宁靖怡,搞得她一头大,两人目前什么关系都没有呢。 俞景朦和秦依显然不相信,在她们看来,宁靖怡前几天才和江译约会过,孤男寡女,她们不相信她的话。 缠着她,语言试探她,了解她和江译的事情,怎么看怎么觉得有猫腻,宁靖怡再次表示自己跟他没关系,鉴于她和江译的暧昧情况,她们不信,逼问她,在她身上挠痒痒,逼她承认,问她是不是喜欢江译。 宁靖怡很怕痒,刚开始还坚持说没有,最后被她们痒得全身无力,瘫倒在座椅上,任由她们为所欲为,被迫妥协承认,“别挠了,我承认,我承认,我对他有好感,我喜欢他,可以了?” 她喘着气,虚脱着说。 俞景朦和秦依得意。 聊到了江译,三人不知觉地聊起了他来。 秦依对江译充满了好奇,问俞景朦,他是怎样的一个人,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了解了他,她们好给宁靖怡把关。 两人一问一答,再仔细分析,她们分析结束,总结得出,江译是难得一见的好男人,而且还是个对她有意思的好男人,让她好好把握。 宁靖怡不想跟这两个无聊的女人辩解,奉承着点头答应,“好好好,知道了。”她说着重复她们的话,顺从说,“江译是全世界最好的男人,我要好好珍惜他。” 俞景朦和秦依笑,几人又坐着闲聊了一会儿,秦依要去医院孕检,她们就散了。 她们收拾东西,走到收银台前,俞景朦拿出卡来结帐。收银员告诉她们,她们那桌的钱已经付过来,俞景朦问谁付的? 收银员给她们指了指方向的隔间,她们顺着手指看过去,看到了江译和他朋友坐在隔间里,就在她们刚刚所在隔间的旁边。 13.Chpater13 宁靖怡略囧,刚刚她们说的那些话,他不会都听到了?她面上有些羞-赧,刚刚她们话说得那么大声,不知道附近的他们,听到了多少,想到刚刚她说的话,她脸上微微发烫。 俞景朦拉着她们过去跟江译打招呼,江译看向她们,嘴角弯了弯,弯起了一个好看的幅度。 陈建霖笑着跟宁靖怡打招呼,“嗨,靖怡,我们又见面啦?” 宁靖怡面上微微发热,不好意思,有些不敢看他们,目光闪躲,笑着问候他,“好久不见。” 江译目光看向宁靖怡时,瞧见她略囧的表情,神情变得似笑非笑。 陈建霖看到美女,两眼放光,主动跟她身边的俞景朦和秦依打招呼,“嗨,美女!” 说着笑看她们,一张绚烂的笑脸,桃花眼转动,有意无意地勾引她们。 宁靖怡看着江译似笑非笑的脸,心里羞-耻,耳根微微发红,抬不起头来,拉着俞景朦和秦依往外走。 江译看着她害羞的样子,眉眼上扬,轻笑出来。 陈建霖看着江译一副温柔的样子,受到了惊吓,看着宁靖怡急急拖着闺蜜出门的身影,正经地开口问江译,“你喜欢她?” 江译在朋友面前没有什么架子,两人这么多年的朋友情感,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他亦看着她的身影,含笑着承认,“有点意思。” 陈建霖看着他的兴致勃勃的表情,感觉不只是有点意思这么简单,他自己估计都没有清楚,他对宁靖怡的感情有多深。 他看了眼江译,拍了拍他的肩膀,坐回位置上。 宁靖怡十分窘迫地推着两个闺蜜,走出了茶馆。 本来看着宁靖怡含糊的态度,闺蜜两人对她和江译之间的事情还将信将疑,想撮合他们两,现在看着江译和她之间暧昧的态度,两人明显对彼此有意思,将她们猜测的关系作实了。 她们戏谑地看着宁靖怡,对她开玩笑,“靖怡,你害羞了,之前还不承认。” 宁靖怡知道她现在说再多的话说也没人相信,但是不想她们继续脑补,她推着秦依和俞景朦上车,指着她们俩,对她们说,“你快去医院参加孕检,医生等着呢;你快点回去找你的老男人去,省得他又打电话过来催你。” 俞景朦和秦依两人相视一笑,只笑不语,宁靖怡看着她们俩默契的笑容,面上含羞,很不好意思。 她们顺着宁靖怡推动的动作,相续上了车,俞景朦开车送秦依去医院。 宁靖怡自己打车回家,到家时,差不多五点,到傍晚时间了,家里就她一个人,晚饭也不知道吃什么,她想了想,叫了份外卖,再等外卖的时间里,顺便把地扫了,衣服放进了洗衣机里清洗。 自从今天从茶馆里出来,她心情一直很愉悦,暗含着丝丝甜蜜,人高兴起来,做事情也比较快。 她吃完晚餐,走回卧室,打开电脑,想了想要做的事情,有份图纸需要修改,她将昨天开会要修改的图纸做了修改,正画得投入,手机震响,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拿起来一看,江译的电话,想到白天她说的那些话,心里微微赫然,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上,她等了会儿,接过电话。 “回到家了吗?” 江译的嗓音沉沉徐徐,宁靖怡听着感到十分舒心,她下意识地看了一下时间,晚上九点钟,这个时间,他特意打电话过来,不是单纯地想问她到家了没有。 想到这,她心底愉悦感扩大,她看了看电脑,嘴边不自觉地抿着笑意,柔和而好看的幅度。 她声音轻轻浅浅,轻轻说,“到了。” “恩,到了就好。”江译柔声回答她。 说着这,刚刚的话题就结束了,宁靖怡不想这样结束两人的对话,主动问他,“你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吗?”江译那边轻笑的声音传来,话里有些戏谑,透着若有若无地暧昧和示好。 宁靖怡在电话这头,无声地笑了笑,镜子就在她桌边,透过镜子,可以看到她正笑得甜蜜的脸颊,正映射在镜片中。 她嘴角上扬,手捏着手机,贴在耳边,微微一笑,想了想,犹豫着回他,向他透露心悸,“没有,我很高兴你能打过来。” “恩。”江译轻应了声,问她,“你在干嘛?” “我在画图,你呢?”她看着电脑上密密麻麻的视图,什么都看不懂,眼里心里都只有他的声音,还有印在她脑海里边,淡淡轻笑的面容。 “我正在开车回家,刚开完会,从公司出来。”江译眼睛注视着前面的车道,带着耳机,嘴角抿着好看的幅度,掌握方向盘,跟她说话。 其实暧昧的时候是最没话说的,情人间亲腻的话不敢说,又不能像两个朋友之间那样随便聊什么,只能聊生活中的一些琐事,明明没什么可说的,却偏偏成了两人间最能说的话题,这种时候,说的话虽然没有什么内容,甚至有些无聊,但是两人间都不会觉得无聊,偏偏觉得很甜蜜,两人接着电话,即使看不到彼此,也觉得很开心,很享受这个过程。 宁靖怡此刻心里也一样,明明两人间说的是日常生活中的事情,此时说出来,却有别样的味道,他说自己正在开车回家,周末都这么忙?宁靖怡有些困惑,白天还在茶楼里遇到他呢,想到这,她将心底的困惑问了出来。 江译轻轻笑出声来,他说,今晚的这个会议是之前安排好的。 宁靖怡脑海中浮现出他轻笑时的样子,提到茶楼,就想到今天她在茶楼里说的那些话,心下微微羞-涩,不过江译看不见。不知道他下午有没有听到,她在茶楼里说的那些话,心里十分好奇,很想向他确认,以求得心底的安心,她犹豫了下,开口试探着问他,“今天下午我说的话,你有听到吗?” 江译低低笑,他的笑声透过手机穿到她耳膜,惹得她心里一阵躁动,激起了朵朵浪花。 他态度含糊,似是而非,宁靖怡有些不好意思,害怕他看出自己心里的想法,赶忙撇清自己,开口向他解释,“今天下午我说的话,你不要当真,我是被景朦她们两人逼得无奈,胡乱说的。” 她说完屏息静气,集中精力听他回答,却又再此听到他的低笑声,有些绵长,而后听到他戏谑的声音问她,“如果我当真了呢?” 他嗓音低低沉沉,不疾不徐,沉稳有力,想一把锤子一般猛然敲在她心上,她心里一紧,感觉全身都要飞起来了,脑子顿时晕乎乎。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瞬间,手机突然骤响,震动了片刻,她看了一下手机,看到手机自动关机最后一点亮光,手机突然自动关机了。 宁靖怡在心里一阵叫喊,无比奔溃,啊啊啊啊,手机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刻没电呢,真是要死了。她急急忙忙地站起来,拖鞋都来不及穿上,刚刚坐着的时候把鞋子脱了,直接赤-裸着双脚,踩在地上,跑到床头柜去找充电器。 14.Chapter14 走到了床头柜,却没有发现自己想要的充电器,她慌乱地打开了翻箱倒柜,却没有找到,突然想起她把充电器放到包里了。她疾速走到卧室的沙发上,拿出自己的包,取出充电器,找到插头充电,好不容易开了机。 她赶紧打开通讯录,翻看通话记录,找到江译的号码,正纠结着要拨电话过去,手机微震,提示她有短信进来,是江译发过来的,她赶紧点开一看。 江译的短信上写道:我开玩笑的,你不要太当真。 看到他这条短信,宁靖怡刚刚那些愉悦和紧张瞬间被浇灭,心里生起了淡淡的失落,她双手捏着手机,将它抵在下巴下,齿贝咬着下嘴唇,思索了一会儿,拿过手机,给他编辑了条短信,向她解释刚刚的情况。 “我刚刚手机没电,自动关机啦~~o(>_<)o ~~。” 她写完,将短信轻飘飘地发了过去,期待江译的回应,他立刻又回了过来,只有简单的四个字,“知道了。” 宁靖怡看着这三个字,心底淡淡的失落扩大,十分郁闷,她的手机刚刚怎么没有电了呢。 她捏着手机,发了条短信,向他道晚安,发完之后,退出短信,将手机放在茶几上,回卧室找睡衣,去浴室洗澡。 江译看了眼她道晚安的短信,想象她道晚安的样子,嘴角上的笑意溢开来,他想了想,刚刚是他操之过急,不应该如此着急表明自己的心思,要给宁靖怡点时间和耐心,他愿意等,等时机成熟了,再跟她说。 想到周日,要跟宁靖怡去吃饭,他心里有些跃跃欲试,十分期待。 宁靖怡洗澡回来,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早,脑子里总想起他们今晚接电话时,他说的话,还有他低低的轻笑声,脑子十分兴奋,到了很晚才睡着。 晚上脑子太过兴奋,睡不着觉,以致她白天起来,双眼的下眼皮下的黑眼圈有些重,下巴还冒出了一颗红红的痘。 宁靖怡看着镜中的自己,十分郁闷,取出化妆桌前的祛痘霜在红痘处抹了抹。 中午在公司食堂吃饭,回想起昨晚江译开玩笑的话,宁靖怡嘴角不经露出一丝傻笑,心跟着冒甜甜的泡泡。 同事周珉坐在宁靖怡对面吃饭,看她时不时自顾自地荡漾地笑,笑得很甜蜜,一脸春心萌动样,好奇地问她,“你在想什么,这么开心?” 宁靖怡嘴角含笑地抬头看周珉,摇了摇头,“没什么。” 周珉却不信,她的样子可不像没什么事。 吃完饭,宁靖怡回到办公室,眯了一会儿,继续开始工作。 婶婶电话打进来时,她正在会议室里,跟同事们讨论图纸时,婶婶在电话里泣不成声。 她的哭声吓到了宁靖怡,要知道婶婶这个人很要强,从不在她的面前展现自己软弱一面的,宁靖怡赶紧放下手中的活,出了会议室询问婶婶什么事。 从婶婶断断续续的哭泣声里,宁靖怡得知,宁斌在工作的时候晕倒了,送往医院,检查结果是,宁斌得了急性骨髓系白血病m2——血癌。 听到这消息,宁靖怡感觉如同晴天霹雳,酸楚瞬间涌上鼻尖和眼睛,喉咙变得哽咽。 她焦急地出了公司,仓皇失措地往医院去。 宁靖怡的父母早已不在人世,宁斌如同她的父母,是她最亲的亲人,宁靖怡实在不敢想象,他去世了会怎么样,婶婶和堂弟堂妹们该怎么过。 出租车将宁靖怡送到医院,她迅速地下车,急匆匆地跑进了医院,医院里人本来就多,她走得太急,不小心撞到个宽厚的肩膀,那人手上的东西掉在地上,她低头看着地上的东西,慌乱地对他说,“对不起,对不起。” 说话间,她蹲下来迅速将东西捡起,递给那人,匆忙得来不及留意看对方长什么样,此刻电梯的门打开,她挤过人群,冲到电梯里面,绷紧了精神,上楼往急救室赶。 宁靖怡赶到急症室时,得知宁斌已经转到病房,她赶到病房,看到堂妹守在病房内,婶婶在医生的办公室,她跑去办公室。根据检查分析病情,医生说,根据初步症断,宁斌患的病应该是白血病,有很大可能性是急性骨髓系白血病,需要尽快骨髓移植手术,希望家属做好心里准备,同时准备好治病的费用,病人情况危机,越早治疗越好。 “费用大概是多少?”宁靖怡问, “治疗费用估计在120万元左右,包括化疗,骨髓移植和一些后续治疗......” 婶婶听到这消息,有些站不稳,一下子不知所措,宁靖怡伸手去扶她,婶婶全身的力气都倾注在她身上,不能独自站立,仿佛一松手,婶婶就会瘫倒在地,她只好拥着婶婶。 “上哪去找这么多钱?”婶婶哀伤而绝望地说, “婶婶,你别担心。”宁靖怡安慰她。 事实上她的胸口如有千万斤重石压在心头,喘不过气来。 但尚有些理智,她深吸了口气,对医生说,“医生,钱您不要担心,我们很快会凑齐,先给我叔叔进行化疗,手术的钱我们尽快准备好。” 医生得到家属的答复后,又交代了病人一些事情,也就不在耽搁她们,让她们回去准备。 宁靖怡扶着婶婶走出医生的办公室,透过窗口看向天空,心沉甸甸的,进了病房,堂妹拥了上来,哭着问,“妈妈,爸爸得了什么病,严重吗?” “没事,不哭。” 宁靖怡摸了摸堂妹的头,擦掉她眼中的泪水,将她拥入怀中,拍了拍她,安慰她。 宁靖怡看着母女两,想到刚刚医生说的话,整个人很沉重,感觉喉咙里堵着东西,难受得说不出话来。 堂妹在宁靖怡怀里哭,她安慰了她们,让她们不要担心钱,她工作这几年,钱的事情她来解决,她工作这些年,存了些钱。待她们情绪安静下来,宁靖怡让她们母女好好照顾宁斌,她出去一下,给她们买点吃的。 宁靖怡走出房间,去自动取款机,查看了□□的余额,觉得有些无助,她取出了一些钱,又到挂号处将钱转到住院卡的账上,以便宁斌住院使用。她排队充好钱,退回来,看着医院里来来往往的人,脑袋一片浑噩,不知道该怎么办,心里很压抑。 她捏着手机,想了想,走出医院,医院内的嘈杂声终于消失在脑后,她到医院的花园处,路边停着各色轿车,她面对着一片草坪,看向远方,深呼一口气,缓解胸口的难受,拿出手机,翻看通讯录,犹豫着给俞景朦打电话,手机响了又停,又重拨了一次,没有人接听。 这不是一笔小费,所以不是谁都能拿出手,她给周围几个朋友打了电话,向他们借钱。大家都是年轻人,都没有什么存款,有钱的也把钱投到公司中了,一时半会儿拿不出来,他们拿出来,勉强凑了个零头,钱到用时方觉少。她重新打开俞景朦的号码,犹豫了下,给俞景朦发了条短信:【景朦,你最近手头紧吗,借我些钱?】 她的消息如石沉大海般,等不到回应,估计俞景朦在忙。 等不来俞景朦的回复,宁靖怡心里着急,想到了江译,她犹豫了下,给他打了电话过去。 江译的电话很快接通,听到他低沉微哑的声音从手机不急不缓地传来,宁靖怡情绪压抑到了极致,在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突然觉得委屈极了,忍不住低声哭泣了起来。 江译听到宁靖怡的哭声,微微皱眉,停了下来,柔声问她,“靖怡,怎么了?” 宁靖怡边哭边说,“你可以借我一些钱吗?我很快会还你的。” 江译问道,“要多少?” “120万。”宁靖怡说完有些局促,害怕对方不借给她,又急忙补充说,“我知道有点多,可我现在急用,我叔叔生了很重的病,还麻烦你借给我,我很快还你。” “好。” 他回答得毫不犹豫。 宁靖怡闻言破涕为笑,感激道:“谢谢!!” 江译想了想,问她,“你现在医院?” “嗯。”宁靖怡答。 “在哪个医院?” “在市医院。” 江译继续追问,“市医院哪里?” “门诊门口的小花园这里。” 宁靖怡擦了擦眼泪,回他,而后听到江译在电话里头说,“你等我一下,我马上过来。” 宁靖怡本想说不用了,她不想麻烦他,但是江译说完就挂了电话。 未免江译来了找不到自己,宁靖怡只好站在原地等他。 没等多久,江译高大挺拔的身影就匆匆赶来,出现在宁靖怡的面前,一脸担忧地看着她,在触及江译目光的那一刻,宁靖怡的眼泪又十分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江译看着她梨花带雨的面容,心里跟着心疼,他走近她,将手伸了到她的后背,轻轻地将她搂在怀里,在她耳边柔声安慰道,“不用太担心,你叔叔会没事的。” 15.Chapter15 在靠上江译肩膀的那一刻,沉浸在悲伤中的宁靖怡,心跟着砰砰砰地跳。突如其来的拥抱,让她脑袋一片空白,她下意识地搂住他结实精瘦的腰身,而后反应过来,她顺势紧紧地搂住他,而后将头埋在他的胸膛里。 他感受到了她胸前的软软嫩嫩,身体跟着绷紧,他克制住心底的异样,抬手在她的身后拍了拍,“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打电话给我。” 江译的声音沉稳平和,声线从容不迫,听着他的安慰声,宁靖怡的心情好了些许。 他一直陪着宁靖怡,中途来了好几个催他的电话,他都没有接听,直到宁靖怡情绪平法下来,送她进了医院,又宽慰了她,才匆匆忙忙地离开,赶去跟他妈妈和妈妈闺蜜的女儿沈思雨汇合。 正在商场逛街的江母,抱怨他去了哪里这么久,说好的要陪她逛街的,才到商场不久,接个电话就没见踪影了,早知道就不让他过来了。 江译笑着哄他母亲,下次陪她出来不再接电话了,免得又有事情来烦他,没法安安心心地陪她逛街。 沈母闻言忙说,“别,公司的事情是大事,我哪有公司重要,真出了什么事我可担待不起,真有急事就回公司。” 江译笑着跟他母亲贫嘴,“公司哪有你重要,在我和爸的心里,你最重要。” 江译的话将沈母哄得眉开眼笑的。 “不过公司还真有点事情。” 江母闻言对江译道,“你回公司忙去,你一个大男人陪我和思雨逛街也无聊。” 不用陪江母和沈思雨逛街,江译自是喜闻乐见,他一个大男人,陪女人逛街还真无聊。 要不是他母亲最近一直抱怨说,他和父亲总忙着工作,也不抽出点时间来陪她,他今天才不会特意抽出时间过来的,外加母亲身边还有个闺蜜的女儿沈思雨。 一个毫无兴趣的女人,他完全不想留下来。 今天母亲出来逛街,特意叫沈思雨过来的。沈思雨试衣服出来,江母一直询问他的意见,搞得两个小辈都有些尴尬。江译知道江母的小心思,不过就是想凑合沈思雨和他,但是他现在已经喜欢的姑娘了,对沈思雨无感,不想让别的姑娘误解。 江译跟江母告别后,进了地下停车场,驱车离开。 宁靖怡在医院里忙着给宁斌办各种手续,收到了消息,她停了下来,打开一看,是钱到帐的消息,125万,他给她多打了5万。 不知道是不是对方搞错了,她拿出他的号码,发短信提醒他:【江译,钱刚刚收到了,谢谢你,不过你打多了,多打了五万,你把你的账号发过来,我把多出来的钱退给你。---宁靖怡】 很快收到他的短信:【收到就好,那五万是我特意多打的,动手术花钱多,拿来做备用。】 宁靖怡看着他回的消息,心里暖暖的,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 她捏着手机,思索了下,编辑着短信发过去:【谢谢你!】 筹齐了医药费,又折腾了一段时间,找到了适合的骨髓移植,总算可以动手术了。 期间江译一直有跟宁靖怡联系,虽然两人没有关系,但是知道有个人陪在她身边,她身上的压力和焦虑减少了许多,让她有种错觉,只要江译在身边,宁靖怡觉得什么困难都不算困难。 在交流的过程中,江译从宁靖怡口中得知宁斌对她的重要性,听说宁斌明天要动手术,他特意空出了中午的时间,过来看宁斌。 宁靖怡下楼接他,进入病房,江译微微皱眉,觉得这病房有些小,旁边还住着别的病人,不过很快恢复平常淡淡的神色。 婶婶和表妹正在照顾宁斌吃饭,瞧见宁靖怡领着个衣冠楚楚的俊美男子进来,有些惊讶,没想到宁靖怡还有这样高帅富朋友,抬眼过去看她,脸上布满了喜色和热情。 宁靖怡跟宁斌一家介绍江译说,“叔叔,这是我的朋友,听说您生病了,特意过来看看您。” 宁斌虽然生病没有精神,但是脑子不糊涂,他作为过来人,自然不相信宁靖怡口中的朋友一说。一个毫无关系的人不会特意跑过来看她的叔叔。 带着打量女婿的眼光看了江译好几眼,觉得江译长得英俊高大,一表人才,气场强大,成熟稳重,看起来很让人有安全感,还有点像百达集团的ceo,宁斌眼里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江译抬手过去,不徐不疾地跟宁斌打招呼,“叔叔,你好。” 宁斌看着江译,点了点头,沉吟了下,吃力地开口问他,“你是不是靖怡的男朋友?” 宁斌知道自己这话问得突兀,但是自己明天要进手术台,生死未卜,到底放心不下宁靖怡和他的妻女,如果能有个人照顾她们,他会宽心许多,所以想着想着就说出来了。 事实上两人没有什么关系,宁靖怡闻言有些不好意思,感觉自己又占了江译的便宜,又怕江译尴尬,忙着出声就替江译回答,“叔叔,不是,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江译看向宁靖怡,见她懊恼着急的可爱样,宠溺地笑了笑,没接宁靖怡的话,转而看向宁斌,关心地说,“叔叔你好好养病。” 尽管宁靖怡不承认他们的关系,但是宁斌从江译的眉眼里可以判断出,江译是喜欢宁靖怡的。 宁斌想了想,倒也不顾及面子,不放心地嘱咐说,“如果你想跟怡怡在一起,好好对她,不要让她伤心。她父母去世的早,我走了以后,她就是一个人了,好好陪着她,不要让她伤心,给她一个家。” 叔叔的话让宁靖怡很羞赫,她和江译只是暧昧不清的关系,叔叔怎么越说越过分,完全把江译当成她对象来看待了,赶紧打断宁斌的话,“叔叔。” 可惜江译和宁斌的对话并不会因为宁靖怡的插-入而暂停,江译接过宁斌的话,嗓音沉沉低哑地承诺,“叔叔,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 江译的话说的诚恳认真,让人很踏实放心,宁斌满意地点了点头,含笑着看向宁靖怡。 尽管知道江译对宁斌的承诺是善意的谎言,他俩人八字还没一撇呢,但触及宁斌含笑满意的目光,宁靖怡的脸还是不争气地红了,吞吞吐吐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宁斌看着宁靖怡害羞的样子,心领会神地弯嘴笑了笑,倒也没揭穿她,继续跟江译说话。 因为宁斌需要休息,江译跟宁斌聊没多久,就跟宁斌告别,离开了病房。 但由于两人刚刚聊得话题都离不开宁靖怡,叔叔的话里全是对江译交代,交代江译要好哈照顾宁靖怡,真是尴尬的事。 宁靖怡担心江译心里会有不适,出门送江译时,她想了想,犹豫地跟他说,“我叔叔病糊涂了,不会说话,他说的话你不要在意。” 江译停下脚下的步伐,抿了下唇,直直看向宁靖怡,眼神似笑非笑。 宁靖怡被他直接的目光而戏谑的目光弄得有些不自在,羞赫地躲开目光。 这时,江译方才缓缓开口,声音低低沉沉地说,“如果我在意呢?” 他说这话时,漆黑幽深的眸眼注意着宁靖怡,等待她的答案。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在意?会怎样?他要答应叔叔的交代?或者是.....?宁靖怡脑袋像爆炸了一般,无数个念头闪过脑海,整个人呆愣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脸上却先热了起来。 江译瞧着她呆愣而震惊的可爱模样,嘴角微微上翘,眼神宠溺地看向她,担心她听不懂,想了想,讲话说得明白一些,“你以为我会无缘无故过来看你叔叔?” 他话音落下,宁靖怡脸瞬间彤红起来。 她的心砰砰砰砰砰砰地跳,跳动的频率前所未有,整个人轻飘飘的,仿佛瞬间被喂了一口甜甜的糖果,而后甜甜蜜蜜的感觉溢满整个身体。 江译瞧着她仍然傻傻愣愣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了笑,伸手从口袋里取出自己的手机,他的手机在震响。 他看了眼来电提醒,没有接听,掐断电话放回裤袋。 他抬头看向宁靖怡,抬手摸了摸她柔顺的头发,忧虑她暂时消化不了这个消息,思忖了下,不疾不徐地对她道,“我有事先走了,这段时间好好照顾你叔叔,不要想太多,等手术完了再说。” 江译说完,电梯门打开,他跟宁靖怡分别,而后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将他俩分隔。 电梯缓缓下降了好一会儿,宁靖怡仍然傻傻地留在原地,想着刚刚的事情,眼神对着紧闭的电梯发呆,嘴角扬起傻傻的微笑。 江译到了一楼,走出电梯,走到医院门口时,遇到了个熟人,他的发小兼哥们吴学礼。 两人就走到医院门口的台阶上,停下来说话。 “你怎么会在医院。”江译开口问他,说着给他递了根烟。 吴学礼拿出打火机点火,眯眼抽了口烟后说,“有个客户生病了,来看望看望,你呢?” 江译弹了弹烟根,看向不远处的马路,道,“来看一个朋友的叔叔。” 吴学礼似乎想到了什么,瞧了瞧江译,说道,“我今早在医院门口瞧见你跟个美女走在一起,你不会是看她的叔叔。” 江译点了点头,“嗯,是她的叔叔。” 江译的话让淡定的吴学礼不淡定了,他可从来没见到江译跟哪个女性走到一起的,眼下这一个的叔叔,还让江译特意过来看望,猫腻十足,他开玩笑地问,“你女朋友?” 江译想了想,他喜欢宁靖怡,现在在追求她,真在一起了,她早晚都要跟吴学礼见面的,觉得没什么好遮掩的,就答道,“差不多,我在追求她。” 吴学礼闻言顿时觉得被喂了一口狗血,他原本只是开玩笑的话,没想到歪打正着,还真说重了。 他意味深长地看向江译,戏言他,“我说你兄弟两的口味怎么这么一致,那美女,我看着好像你表哥的前女友,你哥被她伤得不轻,到现在都不愿意开启一段新的恋情。” 世界真他-妈小,江译头一回春心萌动,喜欢的居然是表哥张嘉翰的前女友,这都什么事啊。 江译闻言拧了拧眉,抱着一些幻想,声音沉沉地问他,“我哥她前女友叫什么名字?” 吴学礼不确定地说,“好像叫宁什么怡来着。” 江译的脸沉了下去。 16.Chapter16 “我见过她一次,上大学的时候,去b市找你表哥玩,你表哥带她过来,跟我们一起吃过饭,你哥看起来很喜欢她,什么事都依着她,宠她得很,那个时候你在国外读书,所以不知道这回事。不过她和你表哥大学没毕业就分手,我听同学说,分手后你表哥消沉了好一段时间,成绩下滑得厉害,从人人仰慕的大学霸变成了毕业都成问题的学渣,你哥毕业后,就出国读书了,到现在都不愿意再谈女朋友,对了,我前不久跟他联系,他说他快回国,是?” 是的,表哥张嘉翰快回来了,江译前不久才跟他通过电话,还说要去机场接他呢。 江译躺在床上,耳边回荡着吴学礼讲的话。 表哥张嘉翰失恋的事他还记得,他只是对方姑娘叫什么而已。他还记得他回国时,姑姑还让他去当说客,劝劝表哥。 当时他怎么跟他表哥说的,这么绝情的女人,不要也罢,天涯何处无芳草,为了个女人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真让我看不起,是个爷们就振作起来。 在江译的眼中,表哥张嘉翰永远是出色而耀眼的,所以当看到表哥颓废不堪的样子时,他很是痛心疾首,连带着有些厌恶素未蒙面的表哥的前女友,骂了他前女友绝情。 说道前女友,表哥终于有了反应,开口反驳他,当时表哥怎么说的? 表哥说:你根本不懂,怡怡是爱他的,她还说会跟他结婚..... 江译恨自己,为什么把表哥说过的话,记得这么清楚。 宁靖怡这边,对这一些浑然不知。 因为宁斌身体不适的原因,手术推迟了几天。 这几天,江译都没有联系她,她虽然在心底纳闷为什么江译这几天怎么都不联系她,但是由于叔叔要动手术这事,她整天在公司和医院之间忙碌,整个人绷紧了精神,完全没有时间去想原因,心思全把叔叔手术这件事上。 宁斌手术那天,宁靖怡和婶婶一家人都守在手术室外面等待,她们怀着期待又带着焦虑害怕恐惧的心情在手术室外了等了许久,医生才从手术室里出来,告诉她们,手术很成功。 手术成功了!太开心了! 宁斌叔叔的手术成功,最要感谢的人自然是江译。 宁靖怡迫不及待地打开手机,打电话给江译,跟他分享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还有,她要请他吃饭,感谢他对她和叔叔一家的帮助。 另外,江译这些日子不联系她,她一直憋着不去联系江译,其实她有些憋不住了,她想他,她很思念他。 在医院的这些日子,她一直记得江译来看望叔叔那天说过的话,现在叔叔手术结束了,她想听他的答案。 电话响了很多声,久到宁靖怡以为江译不会接电话时,电话才接通。 “喂,靖怡。”江译低沉微哑的声音从电话里头徐徐传来,宁靖怡听着他的声音,心在扑通扑通跳,被某种暖暖的东西溢满,觉得心里的思念也烟消云散了,嘴边忍不住露出了好看的笑意。 宁靖怡手捏紧了紧手机,想到叔叔手术成功,心情激动的跟江译说,“我叔叔的手术很成功。” 江译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抽出烟盒里的烟根,放到嘴边,叼着烟根对宁靖怡说,“嗯,恭喜了。” “太谢谢你了。”宁靖怡继续激动地感谢道。 “客气了。” 江译说着将烟根点燃,想到了一些事情,眉头紧拧了拧,神色郁闷,抽了一口烟,将烟雾从口中缓缓吐出来。 “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想请你吃饭,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江译还没想好怎么处理他跟宁靖怡的关系,心里是不太想去见宁靖怡的,但是宁靖怡的语气满满的期待,让他不忍拒绝,他沉默了稍许,问她,“哪天?” 宁靖怡闻言想了想最近江译可能有空的时间,明天周六,觉得江译可能有空,就提议说,“明天晚上,方便吗?” 江译微眯着眼,又吸了口烟,“行。” “明晚见。” “明晚见。” 这个时候可以挂电话了,不过宁靖怡想了想,觉得只说请客的事情就挂掉电话,未免太冷淡。此外,她还想在跟江译在聊聊点什么,舍不得就这样挂断,于是又挑起了话题,“你这几天在忙什么?” 其实她想问的是,这几天为什么都不联系她。 江译倚靠在座椅上,答,“没忙什么。” 不是宁靖怡心想的答案,她有些失落。 而且她感觉得到江译有些冷淡,心里莫名其妙地跟着有些委屈,但是实在舍不得跟江译挂电话,她又试着挑起其他话题,但是江译似乎兴趣缺缺,回应都很敷衍,对她提的话题没有兴趣,宁靖怡觉得没意思,就跟他道别挂了电话。 可她心里却不好受,她不知道为什么,几天没联系,她俩就这般生疏了。 周六,宁靖怡继续在医院照顾宁斌,下午的时候婶婶过来接替她,宁靖怡就匆匆回了家,因为晚上要去见江译,她要赶回去化妆穿衣打扮。 为了化妆,宁靖怡迟到了些时间,她到餐厅时,江译已经坐在位置上等她了。 江译盯着她今晚清新时尚的打扮看了好一会儿,眼里写着惊艳。 她对江译的反应很满意,但触及江译惊艳的目光,她又有些羞涩。 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她是特意打扮过的,这样的打扮是为了眼前的这个人。 因为这份刻意,宁靖怡觉得自己的心思昭然若揭,就好像写在日记里的暗恋秘密,被当事人偷看了一样,令人不好意思。 她克制住心底的羞涩,坐到江译的对面,放下自己的包包,抬手笑着看向他,面上大大方方跟江译说话,向江译表示歉意。 “不好意思,我晚到了。” 江译对上她清澈明亮的大眼睛,淡笑着说,“没事,我也刚到没多久。” 服务员将菜单递了过来,宁靖怡让江译点了餐,江译让宁靖怡点,两人推让了一下,最后由宁靖怡来点菜。 在等菜的时候,没事干,宁靖怡主动找话题,思忖了会儿,觉得有必要当面谢谢江译,“真的很感谢你,要是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跟谁借这么多钱。” 江译回她,“不要跟我客气。” 两人牵扯到钱,关系就复杂了,江译不想宁靖怡对他的感情,参杂上钱这种俗物。 但宁靖怡却不这样想,她一时半会儿可能还不了这么多钱,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法还清这么多钱,她对江译很是感激,又觉得难堪,为自己窘迫的情况感到难堪。 她为难的对江译说,“我现在可能一时半会儿还不起这么多钱。” 江译安抚她说,“你不要着急,我这里不缺钱。” “嗯,谢谢你。” 宁靖怡很感激的说。 服务员将菜送了上来,两人拆开碗筷吃饭,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这顿饭在两人的闲聊中进入尾声,宁靖怡本来对今晚的约会充满了期待,她期待着江译能将那天说过的话说明白,可是她等了一个晚上,江译仍然没有任何表示。 宁靖怡感觉江译今晚有些冷淡,不知道他到底是几个意思,他是不想提这件事了?还是他忘记了?如果他不想跟她在一起,为什么今晚还来跟她吃饭? 宁靖怡胡思乱想了一通,心里憋着想法难受。 她将侧脸的垂落下来的头发往耳根部撩了撩,让自己完美的面容展现出来,看着他笑了笑,鼓起勇气,问江译,“你之前说的那句话,什么意思?” 江译看向她,似乎一时想不起他说过什么话,微微皱了皱眉,温和着声音问她,“什么话?” 他这态度,让宁靖怡心底一凉,她强忍住心底的酸涩,重复江译那天说过的话,“你说你不会无缘无故来看我叔叔。那句话。” 江译沉默了一会儿,应了她一声,“嗯。” “嗯”是什么意思?宁靖怡有些失望,她正要胡思乱想,又听到江译接着回答道,“没什么。你常常这个鱼,好吃吗?” 他在转移话题,宁靖怡心沉到了谷底,为了不让自己失态,她面上淡淡定定地接江译的话,“嗯,还不错。” 两人一时间有些无话可说,餐桌陷入了沉默,气氛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突然又听到江译淡淡问道,“靖怡,可以跟我说说你以前的感情吗?” “以前的感情?” 宁靖怡嘴边不确定地重复江译的话,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她想了想以前的事情,不愿意多提,言简意赅地说,“我大学的时候交过一个男朋友,后来分手了。” 江译闻言神色暗了暗,又问道,“之后为什么一直不谈恋爱?” “因为遇不到适合的。” 宁靖怡找了个理由回江译,显然不想多说过去的事情。 江译是察言观色中的高手,知道宁靖怡不想讲,也就没再多问,不过心情却因为宁靖怡的反应变得有些烦躁。 两人离开了餐厅,江译开车送宁靖怡回家, 到宁靖怡家,她笑着跟他道别。 江译看着她的笑容,微微失神,目送她进入楼里,心里愈加烦躁,莫名其妙的烦躁,仿佛下一刻就要失去什么了一样,他想做点什么来挽留,却不知道做,又要挽留些什么。 他的哥哥要回来了,过几天就回来。 江译从口袋里取出烟盒,抽出一根烟,将它凑到嘴边,又拿出打火机,微微低头,将打火机与烟头靠近,“嗒”,打开了打火机,将烟根点燃,猛然抽了一口,将烟雾吐出来,烟雾在他眼前萦绕,弥漫过头顶,徐徐上升,渐渐消失在空气中。 17.Chapter17 周末结束,又恢复一周的忙碌,宁靖怡每天公司医院家里奔走,从公司出来,宁靖怡去医院看叔叔,宁斌恢复得很快,身体好了不少,仍然还在接受治疗,这些日子折腾下来,整个人瘦了一大圈,有些消瘦,人看着也老了不少。 宁靖怡坐下给宁斌削苹果,跟宁斌说话,说着说到了手术费上。 宁斌开口问她,“靖怡,我治病的钱,你是从哪里借了的?” 他的病他清楚,这一大场病,花了一少钱,但凭宁靖怡一个人的工资和积攒是不够了,猜想她借了不少钱,这一大笔钱,怎么可能让她担着。 在一旁照顾叔叔的婶婶,听到宁斌说钱的事,脸垮了下来,不高兴宁斌提钱的事情。 宁靖怡削苹果的手顿了顿,笑着对他说,“叔叔,钱的事你就不用关心了,不多。” 宁斌皱了皱眉,不相信她,“你就别忽悠我了,我还没病到那种地步,一百多万不是小钱。” 她停下来看他,想了想,“您好好养病就行,不要担心太多,我最近揽了个大项目,赚了不少钱,没跟别人借多少。” “这么一大笔钱,他们到账就到账?”宁斌疑狐, “之前就有在谈。”她答, 不过宁斌走过的路比宁靖怡吃过的盐多,她的说辞宁斌不相信,他语重心长地开口说,“这么一大笔钱,不是你一个女孩子能还得起的,你将来还要嫁人,扛着这一大笔债务,谁敢要你。” 她自知瞒不过宁斌,就将江译借给她钱的事情,简单地告诉了他。 宁斌听后,沉吟了片刻,开口对她说,“有时间邀他来家里吃个饭,谢谢他的救命之恩。人家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真要好好感谢他一下。” 宁靖怡迟疑,她已经请江译吃过饭了,觉得再把他叫到家里来多此一举,江译工作很忙,肯定没有时间过来,她前不久谢过他了,她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宁斌。 宁斌不高兴,教育她,“他来不来是他是一回事,我们请不请他又是另一回事。他救了我们一命,这么大的恩肯定要请。” 想到江译最近不冷不热的态度,宁靖怡心里很是苦闷,不过她也很想见江译,想跟他多多说话,就答应了叔叔,这几天找个时间,邀他来家里吃饭。 宁斌听了,点了点头,又对她说,钱的事,她不要管,他自己来还。 婶婶听了,很不高兴,苦着脸看向宁斌,抱怨说,“这么多钱,什么时候能还完,家里还有两个孩子在读书呢。” 宁斌不高兴地瞪婶婶,让她闭嘴,婶婶灰溜溜地闭上了嘴巴。 这么一大笔钱,对于一个普通的家庭来说,确实是不小数目,估计要大半辈子的时间才能还清,更何况,宁斌还有供两个孩子读书。 宁靖怡跟他商量,哪个有钱哪个还,这么负担会轻一些。 婶婶破涕为笑,讨好地赞同她,“对对对,你叔叔一个人怎么付得起,你叔叔供你读了这么多年书,你现在工作了,能帮你叔叔分担一点是一点。” 宁靖怡心情复杂,看向她,笑了笑。 宁靖怡从医院回到家,放下包包,坐在沙发上,想到宁斌的嘱咐,她拿起手机给江译打了个电话,手机响了又停,两三遍没有人接过,她正要挂断,对方的手机接通了。 江译嗓音沉沉,不疾不徐地从手机里传来,“靖怡?” 江櫂低沉好听的声音徐徐的飘进她的耳朵,她回他,“嗯,是我。”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江译问她。 宁靖怡沉吟了下,迟疑地开口说,“我叔叔想邀你吃顿饭,谢一下你,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江译淡淡地道,“不用了,举手之劳而已,前不久你已经请过了。” “你救了他一命,他老人家想当面谢一谢你。”宁靖怡坚持说, 听着她悦耳的声音,江译默了默,“谢我就不必了,你让他好好养病,钱的事不着急。” “恩,谢谢你。”宁靖怡说, 江译说,“不用跟我客气。” 两人间说完话又突然安静了下来。 宁靖怡受不了江译的冷淡和疏远,暗暗在心里难受。 前几天明明不是这样子的,他怎么对她失去了兴趣? 照这样子下去,两人间的关系只会越来越远。 你不主动我不主动,我们就不会有故事。 宁靖怡不想他俩就这样错过,她觉得他们之间不应该是这样的,她鼓起勇气,开口问江译,“江译,我不明白,你为什么突然对我变得这么冷淡?” 江译在电话静了静,半响,嗓音低低沉沉地开口道,“你周三晚上有时间吗,我们见面说。” 不少人说他跟表哥长得像,这让他耿耿于怀,他要当面确定一些事情。 “好。” 宁靖怡答应他。 周三下午,宁靖怡早早处理工作上的事情,赶去见江译。 江译将她约在酒,她到达酒,江译出来接她。 他身上穿着一件棒球夹克,颇具运动时尚感的经典棒球夹克款式,设计剪裁简约精准,门襟沿袭传统的大白摁扣,十分休闲,他的衣服很合身,衬托出他修长的身材,宽厚的肩膀。 宁靖怡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休闲青春的打扮,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对他笑。 江译对上她的目光,嘴角微微上翘,领着她进酒,酒内音乐震耳欲聋,色彩绚丽的灯光交错辉映。 江译脸庞俊逸精致,走路稳健,笔直精神,引来酒里不少美女注目。 两人进了包间,屋内一群人正有说有笑,宁靖怡听到一个熟悉却久违的男声在讲述他的留学生活,气氛很是欢乐。 宁靖怡顺着声音看过去,看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整个人僵住,脚步微停滞住,站在原地。 江译注意到宁靖怡的反应,心情沉了沉,脸色黑了下来。 这时,张嘉翰听到开门声转过身来,两人四目相对。 没想到他俩再见面会是这样的场景。 张嘉翰亦是愣了愣,十分诧异,但很快反应过来。他朝她笑了笑,春风拂面般温暖,向她走来,向宁靖怡打招呼,“怡怡,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宁靖怡对他对视,心中千头万绪,而后神色复杂地看了江译一眼,瞧见江译眸眼沉沉地正在看她。 张嘉翰看着她说,“没想到你还愿意来见我,” 他说话间,嘴角微微上扬,面带微笑。 他嘴角的小动作跟江译很像,宁靖怡心里五味陈杂,并不是她愿意来见他,她是被江译设计的,要是她知道张嘉翰在这里,她坚决不来,要是她知道江译和张嘉翰认识,她绝不江译发展。 当然,宁靖怡不会把自己心底的想法说出来,她对张嘉翰客气的笑了笑,就当默认他的话。 张嘉翰看了江译一眼,想到刚才江译说要出去接的朋友,接回来的是她,对江译和她的关系有些好奇,“你和我表弟怎么认识的?” 原来江译和张嘉翰是表兄弟,难怪她有的时候觉得江译有些像他。 宁靖怡在心里有些恼怒江译,今晚把她骗来这里。 “前不久,通过景朦认识的。”宁靖怡微微笑着答, 江译不动神色地看着他俩,插话进来,“过去坐下说,朋友们都等着你呢。” 张嘉翰瞥了眼包间里的人,见大家等着他们三人,他笑了笑,对宁靖怡说,“过去坐。” 宁靖怡点了点头,随着张嘉翰进去,他的朋友们纷纷移位,跟身旁的人坐近了些,让出了三人的位置。 张嘉翰把他旁边的座椅往后拉了下,示意宁靖怡坐下,宁靖怡微笑谢过他,正要坐上去,江译却坐了下来,而后指着他身边的位置,让她坐下。 宁靖怡愣了愣,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某个跟江译比较熟的哥们,看到江译的动作,笑着打趣他,“江译,你女朋友?” 江译神情慵懒,看了眼宁靖怡,嘴角勾了勾,似笑非笑,态度暧昧,没有回答朋友的话。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居然有女朋友了。”屋内响起一阵起哄声,此起彼伏,气氛很要好。 他还当真不解释一下,任由朋友们误解,宁靖怡心情复杂,假装不好意思,对大家微微笑了笑。 江译看了宁靖怡一眼,笑斥朋友,“靖怡第一次来,你们不要吓她。” 他的朋友都在笑。 江译说着把宁靖怡介绍给了他的朋友们,又一一向她解释了他的朋友。 s市酒文化浓厚,好朋友聚在一起自然少不了喝酒,而且喝酒一般都喝白酒。 今天一样,人来齐了,就将大家的杯子一一摆上,开始倒酒,第一杯,大半杯,大家都干掉。 宁靖怡干了大半杯,之后又被江楷的几个好友敬酒。肚子一下子被灌了很多酒,感觉头微晕。 她有些坐不住,起去上厕所,顺便避避酒。 宁靖怡离开不久,张嘉翰亦寻了个借口,跟着出门。 江译看着他们前后出门的人影,眼底一片冷冽,脸色不太好看。 出了包间,她向厕所走去。 上厕所出来,她感觉口中酒的味道有点重,就打开水龙头,掬起一捧水,凑到嘴边,洗了一下口。 瞥见看着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她拿出自己的包,补了下妆容,又仔细检查自己的脸,将拿出的东西放回自己的包内,出了门。 宁靖怡走出厕所门口,被不远处倚靠在过道墙壁上的人影吓了一跳。 张嘉翰手里拿着一跟烟,口吐着白烟,丝丝烟雾,环绕在他的头顶,缓缓上飘,他这样子,看着些颓废,又带着点苦涩,正在沉思些什么。 宁靖怡稳了稳心神,向他走去。 听到她脚步走路的声音,张嘉翰抬过头来,见是她,他将手指间的烟根凑到嘴巴,猛地吸了一口,而后将口中的烟气长长一口吐了出来,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走来。 宁靖怡缓缓地走到他面前,张嘉翰挺起身子来,将烟头丢到脚底,抬起皮鞋将其熄灭。 而后看向她,两人目光对视。 宁靖怡尽量让自己平静,语气淡淡问他,“你怎么在这里抽烟,不进去吗?” 张嘉翰问她,“你和我弟弟是什么关系?” “普通朋友而已。”宁靖怡面无表情地答, “当年的事情对不起。” 宁靖怡冷冷淡淡地答,“没事。” 张嘉翰沉默一会儿,又苦涩的道,“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一直都没有忘记你,心里一直惦记你,听朋友说,跟我分手后,你也没有再谈恋爱。” 张嘉翰的话,让宁靖怡微微恼怒,她语气不高兴,“你不要太自恋了,我不谈恋爱只是遇不到适合的,跟你没有关系。” ......... 江译在包间内等宁靖怡半天,都没等到她进门,他表哥也没有回来,他心里烦躁,出去找她,在厕所走道上,看到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他走近她,问道,“你怎么在这里,和朋友们喝酒去?” 想到江译今晚的算计,借着跟她见面谈她俩之间关系的借口,将她约来见他表哥。宁靖怡心里有些生气,淡漠地看了他一眼,疏远地道,“我就出来透透气。” 江译见她这样子,神情暗了暗,眸眼漆黑黯淡,却不动声色,他平静地关心问,“怎么啦?” 宁靖怡不想理会他,半响后,才心不在焉地回答他,“没什么事。” 她疏远而平淡的语气,令江译神情一滞,很快,他神情恢复以往的冷静淡定,他目光淡定,直直地看着她。 她感受他强烈的目光,对上他的目光,讽刺地笑了笑,对他道,“江译,我明天要上班,想先回去了。” 江译双眼被她的笑容刺痛,开口挽留说,“不再进去坐一会儿?” 面对他们兄弟俩,宁靖怡感到很疲惫,“不了,他们在里面一直喝酒,我喝不惯酒,就不扫大家的兴了,麻烦你跟大家说一声,我先回去了。” 江译紧抿着薄唇,直直看她。 瞧她这魂不守舍的样子,觉得她在为张嘉翰伤神,心理很不是滋味。 江译有些烦躁,烦躁事情不在他掌控的范围内的感觉,但是却发现无计可施。 他默了默,妥协说,“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宁靖怡冷冷地回拒他。 嘈杂热闹不已的酒厅,酒里放着激昂的摇滚音乐,都市肉食的男女们,正拿着杯中的酒,四处交友。 江译看着她自顾自地穿梭在热闹的人群中,却远离喧闹,背影显得凄清而孤独,形单影只地向酒门口走去。 他放心不下她,亦趋亦步地跟在后面。 她走得很慢,瞧着她慢吞吞向前的动作,他更是浮躁。 他耐着性子,慢下了步子,迁就她的步伐,心里的那股躁欲,却越来越严重,他想抽烟来缓解一下,摸了摸裤带,却发现没有烟盒。 他今天下午换一衣服的时候,忘记把烟拿出来了。 没有了缓解心里难耐的解药,他只能任由心里的那股躁欲,蔓延至全身。 这是他的手机响起,他表哥打来打电话,他没好气地说接过,皱眉问他,“什么事?” 张嘉翰打电话过来,问他在哪里? 江译此时心理不好受,心浮气躁的,没有回答表哥的问题。 想到宁靖怡今晚失魂落魄的样子跟表哥有关,他顾不得电话里头的人的感受,看着渐渐走远的身影,烦躁地警告张嘉翰,“哥,如果你做了什么对不起靖怡的事情,我绝对饶不了你。” 18.Chapter18 他的语气极具摄威力,将张嘉翰震住,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江译并未等待他再次开口,直接挂断了手机。 他走到门口,扫了一下四周,寻找宁靖怡的身影。 酒门口,路边上,他看到了她,她正提着包,包挡在腿前,身影看着有些瘦弱,她正在路边,拦出租车。 她独自站立在那里,显得形单影只。 江译抿嘴看了看她,静静地看着她。 他真想冲动地走到她面前,狠狠地将她压在他身下,将心底的躁欲释放出来,缓解他心里的不安,打破她那张僵硬而呆滞的脸,哪怕是哭出来也可以。 但是他没有那么做,他站在原地,沉着脸看宁靖怡,看她等来了一辆车又一辆车,但是辆辆出租车都客满,没有等可以载她的空车。 看着她这样凄凉而单薄的样子,他似乎相通了什么,最终没有狠下心来,将手□□裤带,正要迈步过去。 这时,他的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他回头一看,不知道张嘉翰何时出现在他后头,他刚刚太过投入在那个女人身上,没有察觉到他的靠近。 张嘉翰性子温和,不想伤了兄弟两点和气,对他刚刚威胁的话,倒也不计较,他微微笑看江译,看了看不远处的宁靖怡,对他笑说:“我送她回去。” 江译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耸了耸肩,推开他哥放在他肩上的手,冷眼扫了他一眼,开口沉声说:“不用,我自己送她回去。” 他说着步伐稳健地走向前,没走几步,他顿了顿,背着江楷,警告他,“以后不要再招惹他,我想她好好的。” 他说完,头也不回地向宁靖怡的跟前走去,沉眼看她。 宁靖怡抬头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看向路边。 江译眸眼漆黑,他嗓音低沉微哑,沉沉开口,对她平静地说,“我送你回去。” 宁靖怡听到声音,她抬眼看了眼他一眼,淡淡地开口,婉拒他,“不用了,我自己打的回去。” 她说着继续看向车辆,有辆亮着空车的出租车,夹杂在路面上的小轿车之间,正在向他们缓缓开来,宁靖怡身上,朝车子挥了挥手。 江译瞧着她这副不理不睬的样子,蛮横地按下她挥动的手,沉声说,“我送你回去。” 他的语气带着某种命令的压迫感,让人不容置疑。 宁靖怡一时间也有些呆住,愣愣地看着他。 江译看着她这个样子,脸沉了沉,也不顾她的反对,拉着她的手,往他停车的地方走去。 他是男人,手劲很大,紧紧地攥着宁靖怡的手腕,不容她有任何的反抗,强势地拉着她,跌跌撞撞地走到酒店门口的停车处,走到车边。 他一手拿着宁靖怡,一手从裤袋里拿出车钥匙,对着车的方向,按了按车钥匙,车发出了解锁声,他打开车门,将宁靖怡推了进去,而后将门关上,宁靖怡半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他亦做到了车内,坐在驾驶座上,重重地关上车门,车门发出重重地响声。 瞧着他这强势的样子,宁靖怡觉得有些委屈,憋着劲看他。江译瞥了她一眼,启动车子,掉转车头,离开了酒店。 两人心里都不太顺畅,闷着一口气,车内陷入死气沉沉的氛围中。 静得可以听到车逆风而行时,与风擦过发出了的阵阵呼啸声,还有车轮摩擦地面的摩擦音。 一路无语,江译将车开到了宁靖怡家楼下,他心中的躁欲亦压抑到了极致。 尤其看到身旁这个魂不守舍的女人。 想到她这一路上,恍恍惚惚的样子,和他哥哥有关,江译就心浮气躁,找点事情发泄一下。 他恨不得就地办了她,让她对他俯首称臣,跟他实话实说。 江译从来没有为哪个女人这样烦心过,也从没感受过,男女之间的事情,如此让人冲动,没有理智,烦躁,烦躁,无限的烦躁。 车停在路边,江译沉着脸看她,他拿起了放在车上的一包烟,伸出修长的手指,取出一根烟,放进嘴边,想将它点燃,他看了看身边的女人,强忍住自己的烟瘾。 他忍住了烟瘾,却忍不住心里的难耐,他克制不住地开口问她,“你和我哥什么关系?” 宁靖怡看了他一眼,不说话,静静地看着前方。 江译看着她这样子,也不恼,他侧着身子,一手抵在车台前,一手放在座椅上,就这样看着她。 她久久不回话,江译看着她好看而立体的侧脸,轻笑了下,开口问她,猜测说,“前男女朋友,后来他出国,把你抛弃啦?” 宁靖怡依旧看着前方,不说话,江译继续猜,“他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他联合别人的女人,伤害了你?” 他说完,她突然抬眼看了他一眼,对他冷淡地说,“你不需要知道。” 江译听着她淡淡疏远的语气,将他有意无意地排出她的世界之外,他脸沉了下来,盯着她看,不愿错过她脸上的任何神情,却见她面无表情。 他心里暗暗烦躁,忍得他浑身不舒服,脸色黯淡了几分,面上嗓音低沉沙哑地问她,“你想怎样,你想一辈子都揣着那点伤口,藏着掖着过一辈子,不再允许有人接近你?宁靖怡,你这样子,我还真看不起。” 江译说的话,不知道哪句上刺到宁靖怡,她突然尖锐地开口,“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宁靖怡这话明显的迁怒,将对张嘉翰的怒意迁移到江译身上。 她话说得如此伤人,江译神情暗了暗,面露痛苦,直直地看她,生气地说,“是,我没有资格,宁靖怡,你就是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江译看着她这个样子,为了他哥,不惜伤害他,想到她跟他哥比跟他还亲密过,他心里十分不平衡,很不是滋味。他烦躁着想,想现在马上跟宁靖怡做些亲密的动作,比他哥更加深入地了解他,让她完完全全只属于他一个人。 宁靖怡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回了他一句,“嗯,我本来就没心没.....唔唔。” 他那么想,也真那么做了,看着她发出淡漠字眼的丰唇,对他充满了诱惑力,想占为己有,她的话尚未说完时,他强吻了上去,堵着了她后面想说的话。 宁靖怡被眼前着突如其来的状况懵住,片刻后,反应过来,江译在猝不及防间,强吻了她,止住了她想发出口的话,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她脸一下子有些通红,用手去推他,在他胸前乱摸索,试图推开他,江译被她胡乱点火的动作弄得有些难耐,身体里有股冲动在叫器,唤醒他本来就蠢-蠢-欲-动的身体,让他的理智正在渐渐瓦解。 眼前这女人是他喜爱的女人,叫他理智如何不动摇。 宁靖怡用力推他,奈何她力气不够,挣不开他,被他强势地压倒在车座。 他的薄唇贴着她的丰唇,在她嘴上辗转反侧,深入浅出。 宁靖怡动了动头,闪躲他的亲吻,被强壮有力的双手,紧紧地扣住,不得动弹。 江译的舌--尖扫过她唇里的每一寸空间,品尝着她的甘甜,汲取每一丝美味,久久沉醉,缠绕着她的舌头,牵制着她,霸占着她,让她与他舞动。 她不知道何时,放弃了反抗,伸出双手,抱住他结实而有力的腰身,回应着他的吻 19.Chapter19 江译得到宁靖怡的回应,心里欣喜,手不知觉轻轻揽住她,主导她,让她沉沦在他的世界里。 两人情-动,全身心地投入吻中,江译潜意识里渴望跟她更亲密接触,恍恍惚惚,不经意间,江译的手穿过她的针织衫。 宁靖怡感到一阵凉意,稚-嫩肌肤触到突如其来的手指,引得她全身一震,清醒过来,猛地推开江译。 江译毫无防备,骤然被她推开,他眼眸一暗,眼睛盯着她看,瞧见她气鼓鼓的脸颊,愤愤然地看着他,他又觉得有些可爱。 她忽然而来的情绪,却令他不明所以,他面无表情,抿了抿嘴,嗓音低哑沉沉地问她,“为什么?” 宁靖怡脸瞬间变红,见他沉着脸,直勾勾地看她,一脸茫然的样子,她瞪大眼睛,十分生气地说,“你,你” 话开了口,却没有接着说下去,雪白光滑的脸颊上泛起了更多红晕,她看了他一眼,匆匆低头整理自己的衣服。而后推开车门,拿起包,迅速地往车外走。 江译看着她要走,急急地拉住她凝脂般的手臂,开口问她,“你想怎样?” 宁靖怡背对他,“我不想怎样,你走。” 她话说完,不多停留一秒,就抬起脚步,继续向前走。 江译瞧着她这个样子,再想到她见到他表哥的反应,他心里很不舒服。 又见她毫不回头地走了,觉得实在有损自尊,就没追上去。 他郁闷地踢了踢车子,重重地关上车门,真烦人。 他忍不住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将其点燃,坐在车内默默地抽了起来。 浓浓的烟味弥散在空气中,直至盈满整个车内。 夜色已是极晚,江译才驱车回家。 可是躺在床上毫无睡意,脑子一直在想事情,江译起床洗漱,开车去了公司。 那晚的不欢而散,江译好几天都没联系宁靖怡。 倒是封承柏最近很闲,时不时出现在她的生活。 封承柏性子外向,喜欢玩,喜欢吃吃喝喝,一有时间,就耍赖糊弄,拖着宁靖怡出去玩。 幸好还可以跟朋友们在一起玩耍,冲淡了宁靖怡心里不少的郁闷和孤单。 宁斌觉得宁靖怡已经到适婚年龄了,见宁靖怡和江译似乎真的只是普通朋友后,就托人给她安排了次相亲,让她过去见见。 按他电话里口述的,男方国内某名牌大学毕业,现在在一家外企任职,跟她很配,还有车有房,他爸爸有是开公司的,虽说公司不大,但是也算小有名气,男方对她很满意,表示有机会可以见一面,期望可以进一步发展。 提到相亲,宁靖怡就头大,她还不想结婚,所以不答应,但是宁斌再三劝她,以她父母的名义压她。 宁靖怡拗不过叔叔,想想老人家也是一片心意,就答应了。 时间定在周三晚上六点。 宁靖怡无意这次相亲,也没怎么打扮,下班以后,直接过去了。 她身上的打穿着仍然上班时穿的那身衣服,黑西裤,黑西装,内搭白衬衫,显得十分精神干练。 封承柏见到她时,就是她这副精英打扮的样子。她头发是烫染过的,柔软微卷的头发披在肩上,倒是增添了几分女性的柔和美,消减了不少正装的硬气。 就算穿着正装,她依然很漂亮,一本正经的西装掩盖不住她自身的靓丽和耀眼,相反穿出了另一种美感。 美是美,但是不换衣服穿着正装就直接过来,一看知道对这次相亲不重视。 封承柏见惯了她各种样子,她打不打扮对他而言,他对她的感觉都不会变,但是心里有些不满意她的态度。 他迎上去时,在她身上扫了扫,脸上摆出了不高兴的神情,不满地对她说,“怡怡,你也太不重视了,来跟我相亲,居然穿着上班的衣服来见我。” 宁靖怡从封承柏的话反应过来,今晚相亲的对方居然是他本人。 就是他对她的照片很满意,表示有机会可以见一面,期望可以进一步发展? 宁斌之前是这么跟她说起男方的,照宁斌那么说,封承柏是对她有意思? 宁靖怡一脸诧异地看着封承柏,在心里暗暗懊恼,她也太不重视这次相亲了,她应该在来之前,看一下男方的资料,至少看看男方的名字和长相,要是知道封承柏,她就不过来了,和自己的发小相亲,真是够尴尬的。 相比宁靖怡的随意,对方可重视多了,封承柏穿得正式,西装革履,皮鞋踩地,明显打扮了一番,封父封母也跟着过来了,她的叔叔婶婶也在,就等她了。 看到她进来,坐在位置上笑迎她,叫她坐下。 婶婶也对着她笑,真的很少见,她被笑得有些悚然。 宁靖怡端起客气的笑容,笑着跟他们打招呼,而后无奈地看了封承柏一眼,就着他旁边的座位坐下。 封父封母误以为他们这是在眉目传情,满意地笑了笑。 他们总是将目光停留在她身上,时不时地对她笑,越看越觉得喜欢宁靖怡,想他儿子把宁靖怡娶回家。 宁靖怡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客气地回笑。 长辈们看封承柏和宁靖怡放不开自己,差不多时,借口离开了,让她俩好好相处。 家长们走后,封承柏和宁靖怡,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该什么,宁靖怡有些尴尬,心里却觉得很滑稽,忍不住想笑。 而后,两人默契地笑了出来。 宁靖怡看了看空旷明亮的餐厅,打破两人间的无声,笑着问封承柏,“我们出去走走?” “嗯。” 封承柏同意。 两人说着拿起衣服和包包,离开餐厅。 酒店外霓虹灯闪亮,灯光璀璨,灯红酒绿,高楼笼罩在灯光的光芒之下,显得更加辉煌宏伟。 这条街道是s市最繁华的,深入云霄的高楼林立,路上车水马龙。 她们现在站的酒楼,它左边不远处还矗立着一家酒店,那是s市最豪华最昂贵的酒店,两家酒店之间,被一家商厦隔开,商厦里卖的商品,都是世界品牌。 宁靖怡和封承柏走出了酒店,不急不缓地走在路上。感觉闲适,宁靖怡还挺喜欢这种身处繁华间自我平静的感觉,两人静静的走在路上。 封承柏突然开口,“怡怡,我没想到你会答应今天的相亲。” 宁靖怡停了下来,看向他,神色平静,想了想,尴尬地对他说,“承柏哥,我不知道今天的相亲对象是你。” 封承柏却难得正经地看着她,给自己鼓了鼓气,认真地道,“怡怡,你知道吗?其实这是相亲是我主动提的,虽然我平时经常逼迫你,我喜欢你很久了,我想跟你在一起。” 本以为是两家长辈在乱戳和,没料到封承柏会突然表白,让宁靖怡不知所措。 他的情让她很为难,她不想伤害他,但是她又没有办法接受这份感情,因为她一直只是把他当成最好的朋友,从来没有任何非分之想,未来也不会有,她心里有喜欢的人了。 “承柏,我....”宁靖怡有些说不下去了,她不忍心伤害他。 封承柏得不到她的回应,看着她很为难又不忍的眼神,他脸色暗淡下来,不甘心地问她,“你心里有人了,对?” 宁靖怡歉意看着他,能回应他的只有这三个字,“对不起。” 封承柏看着她的平静而歉意的脸,神情更暗,半响,开口问她,“如果没有遇到江译,你会答应我吗?” 被封承柏看出了内心,宁靖怡赶紧否认,又十分愧疚地说,“不是他的原因,我一直把你当初兄弟来看,对我来说,你就跟我的亲兄弟一样重要,跟你在一起总是很开心,但是你知道,不是那种感觉。” 她的回应令封承柏难受,他落寞地开口,“我知道了。” “你会遇到一个更好的女孩。”宁靖怡不忍心见他这般低落的样子,开口安慰他。 “那个女孩什么时候才能出现.....”封承柏闻言低声呢喃。 不过他的低迷只持续了一会儿,很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笑着看向她,用轻快的语气地对她道,“不说了,我们去那边看看。” 宁靖怡没想到他情绪来得快去得快,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没心没肺,她心底的歉意减少了些,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配合地问他,“去干什么?” 他弹了弹她的额头,傲娇地说,“我失恋了,你要补偿我,今晚我要你干嘛你就干嘛,哪那么问题?” 他要她这一个晚上都属于他一个人。 任性又不讲道理,这才是他。 宁靖怡放心地笑了笑,他向来缺心少肝,天生的乐天派,很符合他的风格。 她看向他,也傲娇地回了一声:“哦!” 然后听封承柏的打算,跟着封承柏进了商厦,他将她推到了一家男士品牌店里,对着挂起的衣服,命令她说,“给我挑一件衣服。” 她不懂他的意思,看向他。“?” 封承柏嫌弃地看着她,不难烦地解释说,“这是我们的分手礼物。” 什么分手礼物,他俩没恋爱过好吗?宁靖怡有些无奈,算了,不跟他计较,谁让他今天不高兴了呢,随便他好了。 她横扫了一遍店里的衣服,挑出一件满意的衬衫,取出价格一看,被牌子上的价格吓了一跳,她用手推了推旁边的封承柏,举出价格的牌子给他看。 她对他说,“这家衣服有点贵哎!” 封承柏看了一眼牌子上显示的五位数价格,眼睛都不眨一下,看了她一眼,怨念极深地对她说,“我心情不好,花钱买心情。” 宁靖怡:..... 他怎么跟女孩子一样,心情不好,买买买。 但是鉴于他心情不好的原因是她造成的,她默默不敢发表意见,继续给他挑衣服。 宁靖怡挑好衣服,封承柏刷卡付钱,她主动帮他衣服,他的不甘平息了些,一起出了商厦的门。 走出了大门,她不知道他还想去什么地方,转过头开口问他,“我们这是要去哪?” 封承柏嫌弃地看了她一眼,对她说,“带你去吃饭,刚刚估计没好好吃。” 宁靖怡老实地笑了笑,在酒店时两家人都在看她,她浑身不自在,确实没吃几口饭。 “我就知道。” 封承柏一副了然又嫌弃地说她,说着轻弹了弹她的额头。 江译今晚有应酬,约了市长,工商局局长等s市一众领导一起吃饭,谈谈他们公司新项目的事情。 考虑到他们大鱼大肉什么没吃过,李助理特意寻了这家特色餐厅,这是他们公司名下的一家餐厅,在这里谈事情也相对安全。 他下了车,正要进门,眼尾瞥见两个熟悉的身影,是宁靖怡和封承柏。 他俩正在一家商店门口,两人面对着面,距离很近,封承柏摸了摸宁靖怡的头,宁靖怡仰头笑看他。 两人之间举动很甜蜜,相处得很融洽。 这一幕实在刺眼,江译看到他们如此亲密的样子,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想到她那晚的样子,明明对他动情,却不愿意回应他,反而将他推开。 他越想心里越不爽,冷眼看着他们,好一会儿,才收回视线。 他气息冷冽地进了餐厅,坐在餐桌上,餐桌上的人说的话他都听不进去,越想越生气,他这几天过得一点都不好,她却还在跟别人约会。 没心没肺的女人。 他烦躁地松了松自己的领结,解开了衬衫上一颗扣子。 20.Chapter20 宁靖怡陪了封承柏一个晚上,被他带着满大街逛,她发现,封承柏逛街的欲-望比她还强烈,她逛得都不想走路了,他偏偏依旧兴致十足。 放在以往,宁靖怡肯定丢下他不陪了,但是眼下却只能陪着他,谁叫她对他有愧呢。 很晚才回家,回家后洗澡洗漱完后,立马躺下睡着。 早上起来,又开始了一天忙碌的生活,这天格外忙碌,中午时刻,她顾不得休息,低头修改图纸,这份图纸过几天就要交稿,她必须在此之前完稿。 不知为何,她今天脑子格外兴奋,修图修得格外入神。 却在这时,手机一阵震响,惊扰到了她,她抬头一看,见是老板的电话,赶紧接过。领导问她在哪里,让她火速赶到现场。 他的语气不太好,宁靖怡一听觉得不妙,这个项目的图纸是她和另一个同事一起负责的,不会出什么事了? 领导说完就匆匆挂了电话,她顾不得多想,赶紧收拾东西,赶紧出门找同事。 s市有西江区,江浦区,溆浦区等8大区,她们公司处在江浦区中心附近,交通本来就拥挤,此时正是中午,更为拥挤,基本上挤不上去,打的又太远,很浪费钱。 另一位同事好心,主动借给宁靖怡和共事的同事,两人匆匆忙忙出门,驱车赶往施工现场。车开在路上,一路走走停停,前面的车多,堵得厉害,同事开着车,心情很不好,不断地吐槽前面的车辆,好不容易道路通畅了,她们赶往现场的时间也不多了。 车经过一出红绿灯时,红灯亮起,她们赶时间,同事心一横,开过了斑马线,交警眼尖看到,抓了回来。 经交警一查,发现同事是在驾照证被暂扣期间开的车,事情就严重了。 因为同事是在驾驶证被暂扣期间开的车,按规定,被罚款了1500元,车辆也被扣留了,同事又要被拘留15天,还要被扣6分。 现在,不仅不能及时赶去现场,另一个同事的车还要被交警带走,宁靖怡和同事欲哭无泪,着急地两位交警交涉,向他们解释情况,并且保证,以后再也不闯红灯了。 但是交警才不管开车的人什么理由,他们知道有法必执,执法必严,违法必究,其他的不是他们管的,任由同事和宁靖怡解释再多,他在那里慢吞吞地写着罚单,不理会她们。跟交警交涉无果,她有些无奈。她和同事商量,让她打的先赶往施工现场,同事留下来跟交警交涉。 宁靖怡看向来往的车辆,伸手拦出租车,同事在她旁边跟交警讨价还价。偏偏这个地方,有些难打车,她有些郁闷地看向道路。 突然看到一辆熟悉的车辆从她们身边经过。 车窗降落到了一半,透过半开的车窗,可以看到一张熟悉的侧脸,江译,他的侧脸俊俏,棱角分明,又立体好看,只是他冷着脸,表情有些严肃,宁靖怡没见过如此凝重的他。 车是他自己开的,没有司机,车从她旁边呼啸而过,宁靖怡苦笑,目光追随了会儿他的车尾,看着他的车急速而过。 她正要收回目光,他的车突然缓缓倒回来,在她面前一点的地方停下,靠在路边。其中一位交警眼尖,小跑了过去,走到他的车窗边,弯腰地跟他说话,礼貌客气地询问他有什么事情,跟她们说话的态度迥然不同。 宁靖怡和同事郁闷,同事不满眼前这情况,低骂了句脏话。 正在这时,她们突然听到前面车里,传来不疾不徐的声音,嗓音低沉有力,淡淡问交警,“那两个人出了什么事?” 交警恭敬地解释了原因,她们闯红灯,而且无照驾驶。 江译听他这么说,透过后视镜,看了镜中的宁靖怡一眼,为她们说情。同事听到前面的车主居然在为她们说话,让交警对她们网开一面这事,他瞧着有戏,脸色缓和了下来,惊讶地看向宁靖怡,问她,前面那人是谁? 她看了他一眼,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她眼睛的注意力集中在交警,等待交警的反应,静听江译的声音。 很快,交警回来,告诉她们,可以走了,但是警告她们,下次别在闯红灯,他们再遇到了要重罚。 宁靖怡和同事连忙点头,谢过交警,她边说谢谢边往前前面不远处的车身,打算走过去说声感谢,却发现车子已经启动,迅速开走了,像车主本人一样,干净利落,雷厉风行。 她收回正要迈出去的脚步,抿嘴看了看扬长而去的车尾,心情复杂。 同事重新坐回了车,十分高兴,他边开车边探问宁靖怡,问她她和刚刚那人什么关系,怎么认识的? 他们什么关系都没有,宁靖怡在心里想,同事话多,她没有心思跟同事闲聊,淡淡地答他,他们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同事接着嚷嚷了两句,见她兴致不高,没有想跟他攀谈的意思,也就没有说话的**,收回心思,认真开车,加快速度赶往施工现场。 宁靖怡坐在副座上,手里捏着手机,纠结着要不要跟江译道谢,她想了又想,最后决定将电话拨过去。她从手机里找出了他的信息,手踌躇着,按在拨出键上,电话呼了过去。 她的电话,很快得到了江译的接听,淡淡地问她,“什么事?” 宁靖怡紧捏了捏手机,开口向他道谢,“谢谢你!” 她说完,屏住呼吸,静等江译的回复,江译在电话那边静了静,嗓音低低沉沉地对她说,“真想谢我的话,就陪我吃一顿饭。” 宁靖怡没料到他会这般回答,两人冷战了这些天,以为他会讽刺她,或着按照他的性格,会向对待其他人一样淡淡回她,他居然要求她陪他吃一顿饭。 她在手机这头,无声地暗暗笑,积压在心底的淡淡的抑郁也一扫而过,心底好久没有过这么舒服了。 她拘谨地应了他一声,“嗯。” 江译听她惜字如金般只回了一个字,倒也不受挫,继续厚脸皮地问她更多,“你和那男的刚刚开车是要去哪?” 他介意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宁靖怡脸微微发热,告诉他,“我们去工地,工地出了点事情。” 两人算和好了。 江译听后,再接再励,继续问她,“在哪里?” 宁靖怡笑着开口,跟他报了地址。 江译跟她说了他下午的安排,满满的工作日程。 不过他这是要干嘛?向她报备行程,宁靖怡略囧,有些不好意思。 --- 车抵达工作,她和同事去项目一工地办公室换了工地鞋,带上安全帽,去找老板。他们检查了一番,项目确实出现了些问题,施工队急着赶工,只能当场修改图纸。 大家心情都不太好,老板给室施工队解释图纸,偏偏跟施工队不对盘,和他们说不上几句就开吵,这个时候就需要到她了,她没什么架子,跟施工队交代了些事情,谈妥了些工作。又上楼去检查了一遍房子,方才下楼。 他们所里几人走在工地的小路间,边走边讨论图纸的事情。路的两边堆放了不少沾着水泥的木板和钢筋,堆了有些时间了,民工正在搬运。 他们正走着,突然从水泥木板里蹿出几只老鼠,向她们脚边钻过来,发出吱吱的响声,引得旁边的女同事尖叫,两脚挑起,不断蹦跶。 宁靖怡正专注地谈论工作,听到尖叫声,吓了一跳,看向同事,发现同事正害怕得乱跳,扁扁嘴含着哭腔说,“老鼠,老鼠。” 宁靖怡看着她这害怕而滑稽的样子,不禁无声地笑出来,手里拿着的图纸一颤一颤。 江译赶来工地找她,看到的就是眼前这一幕,看到老鼠过来,宁靖怡身边的女人正在尖叫,害怕手脚乱摆,往一个年级稍大的男人身上躲,只有她拿着图纸,站在边上淡淡定定地笑,看着老鼠走远。 很多女人都怕虫怕老鼠的,她不怕老鼠? 宁靖怡也看到了他,有些诧异,这边谈得差不多了,她跟同行的人打了声招呼,小跑到他面前。 待她走近,江译仔细看她,她头上带着个安全帽,只露出了她白嫩而娇美的脸,几缕头发洒落出了安全帽,□□在空气中,有些凌乱,给她增添了几丝娇弱的美感。 江译嘴角弯了弯。 冷战刚和好,很多话题突然说起都有些僵硬,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看了看不远处,问她,“你不怕老鼠?” 宁靖怡点了点头,承认。 “像个女汉子。”他宠溺的说, 宁靖怡闻言嘟了嘟嘴,娇滴滴地夸张道,“我也害怕,我怕蛇。” 江译低低笑出声来,宁靖怡脸红,抬手去打他。 江译任由她捶打在身上,又忍不住轻笑了笑,将她揽到怀中,将头埋在他胸口。 21.Chapter21 宁靖怡的老板目光随着她小跑的背影移动,看到她往一个男人身边走去,远远认识那个人是江译,百达集团的继承人,公司现任的ceo,没想到他这样的大人物居然出现在这里,还跟宁靖怡来往。 他走过来跟江译搭讪,江译仍然把宁靖怡搂在怀里,宁靖怡害-羞,暗暗地推了推他,示意他放手,江译松开她,她从他怀中出来,对老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老板对她客气的回笑。 她站在他们身边,听着她老板跟江译客气寒暄,江译倒是彬彬有礼,态度比跟其他合作商交谈时好多了。江译这是有意在帮宁靖怡,给她老板一个面子,让她老板以后多照顾她。她老板巴不得跟江译多聊几句,一直找话题。但江译来这里的主要目的是为了见宁靖怡,自然不想多聊,找了个理由,拉着她走了。 江译本想拉着她往车里走,看到她头上还带着安全帽,抬头敲了敲她的安全帽,引得她不快,她郁闷地取下自己的帽子,出手轻锤他,两人一路嬉闹。 夕阳西下,太阳斜照,破败杂乱的工地里,民工们依旧在忙碌,高楼时不时传来锤子捶打板面的声音,风轻轻吹过,带来阵阵清凉。 宁靖怡回办公室换了鞋,跟着他上了车。今天下午答应了要陪江译吃饭,两人自然是去餐厅。 江译虽然对前几天的事情只字不提,但并不代表没关系,去的路上,宁靖怡在心里纠结了又纠结,频频看向正在专注开车的他。江译感受到她多次偷窥的目光,嘴角弯起了一个好看的幅度,似笑非笑地看向她一眼,戏谑地问她,“我有那么好看吗?” 他温和的语气,冲淡了她心底的一些顾虑,宁靖怡微微笑,给自己鼓了口气,看向他,叫了他的名字,“江译。” “嗯。”江译低应了她一声,侧头温和地看她,眼神询问她什么事,而后继续看向前方。 宁靖怡注视着他,深吸口气,是想了想,迟疑着开口说,“前几天晚上我话说得有点过头,你不要放在心上,那天晚上我见了你...表哥以后,心情不太好,所以才说了那些话。。” 江译转动着方向盘,目视前方,认真听她的解释。 听她说到他哥哥时,他眉头稍稍皱了皱,但消纵即逝,很快恢复了淡淡的样子。他抿了抿嘴,看着车道,手掌控着方向盘,试探着问她,“你还喜欢我哥吗?” “早就不喜欢了。”宁靖怡说。 听到她坚定的回答,江译眉眼舒展,嘴角勾了勾,微微翘起,见她不愿多说她和他表哥的事,也不勉强。 他看了她一眼,而后望向路边,转动方向盘,将车停到了车道上。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侧坐在座椅上,注视着她的脸,直勾勾地看她很久。 宁靖怡被他看得有些羞-赧,脸上暗热,微微垂眸,错过他的视线,看向膝盖上的包包,任由他打量,她不知道他要干嘛,可等了很久,都没等来他下一步动作。 她好奇地抬眸,偷看了他一眼,瞬间被江译的目光捕捉到,两人四目相对,江译嘴角弯了弯,牵出了优雅而好看的微笑。宁靖怡被他这细微的动作弄得有些害羞,但也不好意思再错开他的视线,与他对视。 江译眸眼漆黑,看着她,她有些慌乱。 江译瞧着她的小鹿般慌乱的眼睛,轻笑着,对她徐徐地道,“你应该看得出来,我喜欢你。” 他嗓音低低沉沉,温温润润,飘进她的耳朵里,传到她的心房,在她心里荡漾开来。 宁靖怡没想到他说得如此直接,面上愣了愣,她深吸了口气,想了想,认真地对他说,“你应该也感受得出来,我对你有感觉,但是...太快了,我还没有想好,可不可以给我一点时间?” 她恳求着说完后,一脸紧张地看着他,等待他的回复。 江译眼神暗了暗,看着她,动了动喉结,微哑着嗓音,一口答应她,“好,我愿意等你,你什么时候想好,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宁靖怡紧绷着的脸,瞬间乐开了花,眉眼弯弯地看向他,十分高兴。 江译看着她脸上绽放的笑容,他能感受她强烈的喜悦,心里的那点无奈瞬间消失不见,心跟着她悦雀。 两人虽然没有正式成为男女朋友,但是他们之间的那层隔纱没了,也是件非常令人开心的事情。 于是,他们愉快地吃了一顿晚餐,在餐厅里聊了很久,才不舍的离开。 江译开车送宁靖怡回去,将她送到了她家。 在路上,宁靖怡偷开了江译好几眼,完美俊俏的侧脸,在心里暗暗满意,还真想俞景朦所说的那样,有钱有权有颜有身材,这样的好男人,错过了就遇不到了。 正开着车的江译,感受到她的目光,嘴角上翘,轻笑着对她说,“想看就直接看好了,我不介意,你不用偷偷摸摸。” 她这下,直接不敢看了。 车抵达她家楼下,宁靖怡主动开门下车,低下头,看向车窗内的江译,笑着跟他告别,正要转身上楼。 江译坐在车内,手放在方向盘上,偏头看他,看着她低下头来,端着甜美的微笑,透过车窗跟他道别,就这样打算走了。 他叫住她,“靖怡,等一下。” 宁靖怡转过头来,眼神看向他,等他说话。 江译眉眼含笑地看了她一眼,打开驾驶座的车门,走了出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 因为要去工地,宁靖怡现在穿得平底鞋,两人的身高差有些大,她微微仰头,看向他,等他说话。 江译眸眼黝黑,深深地看着她,手放在她的肩头,他低头凑了过来,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温润一吻。 他吻完后很快撤离,看向宁靖怡,想找到她的反应,见她双颊绯红,双眼却紧紧闭着。 他瞧着她这害羞的样子,低笑出来,宁靖怡抬头看他,瞧见他嘴角弯起低笑。 她知道他在笑什么,脸红得更加厉害,丰唇水润而诱人。 江译心里一动,手一路向上,抚过她细白的脖子,触碰着娇嫩的肌肤,滑过她光洁的脸颊,手捧着她的脸,指尖触到了她耳垂边上,引得她微颤,闪躲他的手指。 22.第 22 章 江译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 瞧见封承柏坐在前面不远处的餐桌,正跟一个温婉的女人侃侃而谈。 他收回视线,不太明白眼前的情况, 望向宁靖怡,她桌上摆放了背饮料, 喝了一半,他低低沉沉地开口问她,“你不是说你跟封承柏在相亲吗?” 宁靖怡坐在座位上,抬头疑惑看他,“没有啊,我陪封承柏来相亲。” 她说完后,猛地反应过来,她说她跟封承柏去相亲, 让他误会啦?她仔细想想, 这话还真歧义,所以他误以为她和承柏哥在相亲,才会这么快赶到这家餐厅,她才没坐下多久,他就冷脸过来了, 原来是吃醋了。 想到这,她有些惊讶,仔细看他的神情, 而后缓缓笑了出来, 脸上笑容灿烂。 弄清楚了情况, 这回倒是江译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清咳了咳,无奈地看她,“不把话说得清楚点。” 宁靖怡咯咯笑,笑容很甜蜜,一直绽放在脸上,有些得意。 江译面无表情,掩饰心底的尴尬,淡淡地看了眼她,就着她对面的座位坐下。 宁靖怡继续笑,笑出声音来,江译有些装不下去,眉眼浮现出了笑意,跟她笑出来。 她笑得更欢,不停地笑,瞧她满是笑容的精致脸蛋,他有些无奈,他伸出手,做了警告的手势,假意在宁靖怡头上敲了敲。 这下,她笑得更加欢,偏头躲避他的敲打。 江译觉得追打的行为有些幼稚,不符合他的形象,收回了假意敲打她的手,任由宁靖怡继续笑。 宁靖怡笑了好久,才收住笑容,但看向江译温润淡淡的俊脸,想到刚刚的场景,又忍不住喷出笑声,时不时地笑出来。 江译看着她笑,瞧着她灿烂的笑容,心里不自觉地跟着很开心,很舒畅。 他坐在位置上,嘴角扬着一个好看的浮度,看她笑,觉得喉咙有些渴,他伸手去拿了她喝剩一半的饮料。 宁靖怡见他拿起她的果汁,正要喝时,赶紧制止他,“别喝,我已经喝过了,再点一杯。” “没事。”江译说,他不嫌弃,就着同一根吸管,将杯中的饮料喝完。 江译喝完,放下杯子,淡淡扫了眼不远处的封承柏,心里暗暗不爽,自己跟别的女人相亲,干嘛还让他女朋友陪着,还让她一个人坐在餐厅里等他。 江译收回目光,看向宁靖怡,发现她也跟着他的目光看向那边,心里更加不太高兴。 他看着她,想了想,开口对她说,“这附近有条的美食街,有很多好吃的美食,想不想去?” 江译的嗓音温润浅淡,声线平稳,却有些诱人,他用美食来引诱宁靖怡。 他的邀请,令宁靖怡蠢蠢欲动,她很想跟他一起去,和自己心动的男人一起出去吃东西,吃什么都想去,更何况是享用鲜美的美食,想想就心动。 宁靖怡看了眼不远处的封承柏,却有些犹豫。 江译看得出来,他继续开口开导宁靖怡,“封承柏跟那个女孩聊得正开心,不需要我们陪,我们待在这里也无聊,不如出去吃点东西,结束了,他肯定还要送那个女孩回家,根本没时间理会我们。” 他嗓音徐徐淡淡,引诱着她,动摇她的想法,让她跟他一起出去。 宁靖怡再次看向前面,见封承柏正跟那女孩聊得欢快,想想觉得江译说得有道理,就答应了江译。 她不要打电话打扰他,领走前,她发了条微信告诉封承柏: 【见你跟晴晴聊得如此开心,应该没有我什么事了,江译过来找我,我跟他出去吃东西了,你好好约会,那个女孩不错,好好把握哦,祝相亲顺利,抱得美人归。——你的好闺蜜留】 晴晴是封承柏今天的相亲对象。 她动动手,发完微信,跟着江译起来,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走到门口,江译等她赶上他的步伐。他站到她旁边,眼睛看着前方的路,悄悄伸手过来,面上淡定地牵起了她的手,带她往前走。 宁靖怡偷偷斜眼看了眼两人握在一起的手掌,脸上忍不住挂起了笑容,心里偷偷地跟着乐,任由他拉着她,心跟着他,任他牵着她,去往任何一个地方。 江译拉她进了车,载她去目的地,拐了几个路口,就到了目的地,十几分钟的时间。 他将车停好,带她进去。 江译牵着她的手,将她带进了一条极具异域风情的街道。 欧陆风情设计,蜿蜒曲折,树木葱茏,小山瀑布遍布其中,街区还建有一些现代雕塑、喷泉等,这是一条集聚各种中国外料理餐厅的小街,有中国各大菜系,也有各国的主题餐厅酒,店面装横很有各国特色,都是外籍人士开的,走在街上,写着各国文字的店招让人恍若置身小“联合国”。 江译和宁靖怡选择进了一家名为portanova餐厅,这是一家意大利餐厅。 意大利餐就像美丽、浪漫的意大利,这家餐厅环境优雅,尽显独特魅力,里面的美食都是纯正式意式美食。他们点了海鲜意面、弗洛伦萨牛排、板肉白豆沙拉子等特色菜。 东西很好吃,宁靖怡吃得很香,专注地吃东西。 江译坐在对面,宠溺地看着她吃,嘴角忍不住微微上翘,直直地看着她,见嘴边沾了点食物,弄脏了她雪白的皮肤,他自然地伸手,替她擦掉嘴边的菜汁。 宁靖怡沉浸在美食中,突然被江译的手擦了下嘴边,轻轻温柔替她擦去,滑过她的嘴边,形成了挑-逗的动作,他的行为有些暧-昧,宁靖怡脸一下子就红了,怔怔地看着他。 江译瞧着她怔住的样子,反应过来,他这动作做得别有意味,也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瞧着她因为害羞而绯红的脸颊,觉得很有意思,他勾了勾嘴角,似笑非笑地看他。 宁靖怡为了掩饰自己的羞-涩,忙低头,往口里塞了口食物,这一口吃得有点多,她大口大口的嚼,将它咽下。 却在这时,她猛然咳起来,喉咙辣辣的疼,她赶紧找水喝。 江译赶紧将递水给她。 宁靖怡喝了水,才感觉缓过来,面上有些囧。 她本想掩盖面上的羞涩的,不想没达成,反而咳了起来。 弄巧成拙。 她看向江译,瞧见他正看着她。 江译看着她窘迫的样子,低低笑出声来。 ---- 封承柏对眼前这个姑娘不感兴趣,奈何对方一直挑起话题,跟着他继续聊。他也想装给宁靖怡看看,好,他是想让她吃醋,就继续跟眼前的这个姑娘聊下去,故意让她多久等一点。 可是两个没有共同语言的人,聊天起来真的很累。 他决定主动掌控话题,跟她说到了宁靖怡,一直夸她,女孩听得有些不高兴。 问他,他口中的女人跟他什么关系。 他瞧着那个女孩不太好看的脸色,觉得铺垫得差不多了,就苦着脸喊她的名字,对她说,“晴晴,你是个好女人,聪明伶俐,漂亮有趣,真的很让人喜欢,但是实不相瞒,我已经有女朋友了,我是被家人逼得没有办法,才过来相亲的,真的很抱歉!” 他说着顿了顿,喝了口饮料,对面姑娘的脸色十分不好看,但面上还有些质疑,他再接再励,接着开口说,“刚刚说到的那个女孩,就是我的女朋友,她今天也跟我过来了,现在就坐在我们不远处的餐桌。”他对面姑娘的脸色已变成了恼怒,为了让她死心,他说着话的嘴巴,仍然不停下来,又加了把火,“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看看,我的女朋友就在那儿。” 他说着指了指宁靖怡之前在的餐桌,晴晴顺着他的手指,两人看过去,他指的餐桌上,空无一人。 封承柏懊恼,宁靖怡跑哪儿去了,脸上十分尴尬。 晴晴笑着没有人影的餐桌,脸色缓和了许多,眉眼舒展,看着心虚的封承柏,温柔笑问他,“承柏,你的女朋友呢?” “你不要骗我了,你就没有女朋友?” 封承柏咬牙切齿,心里郁闷,宁靖怡死哪儿去了。 他拿出手机,正要打电话呼叫她回来,瞧着她发来的微信,在微信祝他相亲顺利,抱得美人归。 封承柏讪讪地对晴晴笑,手撑着头,尴尬的捂脸。 他低头再瞧着眼这条微信,他想哭,还不能把她叫回来。 最后,封承柏逃不了送晴晴回家的命运。 江译也开车将宁靖怡回家,车停到了她家楼下。宁靖怡跟前几次一样,他停下车,她跟他道别,主动打开车门,上楼回家。 这次因为尴尬,她动作尤为迅速,她打开车门,跟他匆匆道别,就迈出了脚,低头倾身出门,一脚落地。 瞬间,宁靖怡突然被强势攥回了车内,倾倒在他身上,翻天覆地,又顷刻间,江译的薄唇覆上她诱人的丰唇,毫无征兆地将她吻住。 这个吻,与他上次蜻蜓点水的亲吻不同,他浓烈地吻住她,在她嘴巴流连忘返,描绘着她的唇型,冲动而霸道,带着浓浓的情感,唇瓣间的接触似乎已经满足不了他的渴望,他的舌-尖越过她齿贝,探了进去,触到她的舌--头,跟她水-乳-交-融。 宁靖怡的手机响起,她想伸手去接,却被江译拦住,他拉住她的手。 他舌头勾着她的舌头,将他的情感传递给她,宁靖怡能感受得到他的冲动,强烈而浓厚,霸道而狂热,含着强强的占有欲,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她占为己有。 宁靖怡沉沦在他耳朵吻中,伸出手,抱着他的肩膀,与他浓烈的吻,沉沦在他的世界里,在她迷迷糊糊地时刻,他转动姿势,边亲吻她,边将她按倒了座位上。 他从上,继续深吻着身下的她,贪恋着她,诱导着她,引她进入更堕落的空间。 宁靖怡预感要出事 23.第 23 章 江译的吻沉重而炙热, 让人情难自禁,牵动人心底最原始的欲-望,她残存着最后一丝理智, 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身体软绵绵的, 浑身无力,使不上劲来,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点燃她的身心。 她无力的反抗在江译眼里,变成了欲拒还迎,诱惑着他展开下一步的动作。 江译一边轻吻一边看她,见她雪白脸颊一片绯红,散发着情-动, 鼻子高而小巧, 修长细密的睫毛垂落在眼帘上,正闭眼感受着他的亲吻,沉浸在他带给她的感觉里。 她的双手开始攀索着他,磨蹭着他的后背。 这样娇艳妩媚的她,令他着迷, 让他疯狂,再任由眼前的情况发展下去,肯定要出事, 但眼下的时机不对。 江译难耐地控制住自己, 停止了往下继续的动作, 勉强将自己移开了稍许距离,低头看着躺在座椅上的她。 他们额头紧贴着额头,鼻子对着鼻子,眼睛对着眼睛。 她呼吸急促,胸口起伏,时不时触碰到他的胸膛,媚眼迷离地看着他,盯着他看,瞳孔里是他沉重呼吸的样子,满满装着都是他缩小的身影。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彼此能感受到从对方嘴里呼出的热气。 江译手撑在她的两边,在她上面看她,眸眼漆黑浑浊,深深沉沉。 他深沉的目光再次落到了她鲜润饱满的丰唇上,娇艳红润,扰人心智,他忍不住,又低头亲了她一口,触碰她柔软甘甜的唇瓣,而后撤离,眼睛仍直直看着身下的她,眸光灼灼,喉结滑动,好一会儿,沙哑着嗓音,沉沉地问她,“什么时候答应做我女朋友?” 宁靖怡眼睛含笑,眉毛弯弯,嘴边亦含着笑意,她微微张口,用齿贝咬住嘴唇,眼睛笑看他,伸出白皙纤细的手,搂住他的脖颈,他在下边,甜蜜而得意地说,“看你表现喽!” 她这副甜美而娇气的样子,是他宠出来的。 江译眼下的她,简直就是个勾人的小妖精,秀色可餐,听到她洋洋自得说的话,作势要表现给她看,他凑过去,去亲她。 宁靖怡双手荡着他的后脖颈,弯头嬉笑着闪躲他的薄唇,不让他亲,发出娇笑的声音,女儿家娇羞态尽显。 她含糊的回答,已经给了他答案,江译知道她心里还有些顾及,倒也不着急着逼她,反正她早晚都是他的,不急在这一时。 宁靖怡嘴角含笑,眉眼含笑,闭眼弯头躲避着他温热的薄唇,江译低低笑,薄唇穷追不舍,身体压--在她身上,她边闭眼笑边推他,将头歪向最极致,露出了美丽而白皙的脖颈。 他心里一动,改变策略,低低笑,亲吻在她雪白的脖子。 “啊!” 他的吻温润而柔湿,触在她十分娇弱敏感的地方,引得她浑身一颤,毫无力气,喘笑出声来,这一时间,处于本能,她立马收缩脖子,不再那么躲避他,江译得手,偷亲到了她的嘴唇。 他堵着她的嘴巴,宁靖怡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她松软着伸手去推他,软绵绵的,毫无力气,仿佛再轻抚江译胸膛一般。 直到江译心满意足,主动放开了她。 他放开她,她终于缓回了点力气,伸手去捶他,落在他的胸膛上,如雨滴般轻柔。 江译抓住她捶打他的手,宠溺地看着她,低低笑个不停。 宁靖怡见他直勾勾地看着她,她面上娇羞,将脸躲在他的胸膛里,胡乱地轻锤他,不让他看,与他更亲密地接触。 江译低笑着看她。 春风徐徐地吹着,暖意萦绕在他们之间。 “我愿意等!”江译沙哑着声音,在她耳边补充说,继续刚才未说完的话题。 宁靖怡抬头笑看他,眼睛闪亮闪亮,突然凑近他,在他脸庞偷亲一口,趁他尚在惊喜之时,立刻猛然推开他,略显羞涩匆忙爬起来,嬉笑着下车而去,小跑出了他车一段距离,回头笑着跟他挥手,高兴地笑着进楼。 江译坐在车里头,看着她柔软的身体消失在他的眼前,轻盈地跑出了车,又见她高兴得意地转过身来,朝他挥手告别,瞧着她那喜兴的劲儿,他心里跟着她愉悦,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了个好看的幅度,看着她的身影笑,心身舒畅,肌肉放松。 他看着她,直到她消失在他的视野之中,他仍坐在车内,回味着刚刚的场景,嘴角又不自觉地溢起了笑意。 这时,他的手机响起,唤回了他的理智,他取出手机一看,是李助理的电话。现在是晚上十点多了,李助理很少这个时间给江译打电话,除非有要事待他处理。 江译淡淡地接过,李助理焦虑地声音匆匆进来,“总经理,我们公司的电脑系统被黑客袭击,公司内部分重要信息泄露,正在研发的h-a-l医疗工程信息也被盗取了,他们私自篡改一些内容,发布到了网上,又雇用水军煽风点火,引起了网民们的不满,对公司的影响很不好,情况紧急,现在该怎么处理?” 眼前的情况确实紧急,迫在眉睫,等待着他的安排和处理,江译赶紧启动车子,驶回公司,边开车边紧急给李助理布置各项工作,处理危机。 江译他们公司正在研制的h-a-l医疗工程,是一个工程浩大的工程,研发成功将能治愈很多绝症,但触及伦理边缘,有些伦理问题,业内有不少反对的声音。虽然在国家默许的范围之内,但是这个工程是暗中进行的,免得引起民众的民愤。 现在被有心人利用,制造舆论,引起网民强烈的不满,如果处理不好,会引起全民反对,政府极有可--能为了平息民众的怒气,打压他们公司,对他们公司将造成重创,甚至倒闭。 在遇到宁靖怡之前,事业是江译最重要的追求,现在对他而言,依然很重要。 这次危机严重,处理不好,就会将他和公司给毁了。 他的心里压力很大,但极力让自己镇静下来,沉着冷静,有条不紊,调动各种人力物力财力关系,处理好一件一件事情。 展开高层会议、联系公关、发布新闻发布会、跟政府同好气息、修复公司网站...... 他的手段向来雷厉风行、果断利落、辛辣强势。 这样危急严重的事件,他只有两天的时间,就将它漂亮地处理好了。 网络很快扭着了言论,网民们回头重审这次网络事件,觉得h-a-l医疗工程在造福人类,舆论很快倒向他们公司这边,支持他们工程。 他们公司成功扭转了这次危机。 只是这两天两夜的时间里,他因为处理这次事件,没日没夜的工作,连口饭都来不及吃,饿了就吃点饼干补充能量,就这样熬过来的。 之前绷紧着精神,全身的注意力集中在事件的走向上,身体没有感觉,现在解决了事情,松懈下来了,江译感觉不太舒服,他胃里有东西在翻滚。 他本来有些胃病,出国留学的那几年犯下的,如今熬夜太多,太过劳累之时,都会不舒服,现在就更加不舒服了。 旁边有工作人员备好的热的饭菜,江译勉强吃了几口,咽下口时,总是感觉胸口很痛很难受,咽不下去,胃里很不舒服,吃不下,他把它倒了,让李助理给他订一份热粥。 还有很多后续工作等他需要处理,一会儿还要召开高层会议,现在有点时间,江译坐在沙发眯会儿眼。 -- 宁靖怡第二天起来,看到网上新闻的时候,也是忧心重重,她心里替江译着急,打电话给他,想为他做点什么,但是他的电话打通了一直没人接,宁靖怡只能干着急,无能为力。 她想去他们公司,陪在他身边,但是她知道,他现在忙得没有时间顾及其他的人事,她过去,只会他添乱,不敢唐突前去,只能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焦炉的等着,关注着网上的各种信息,获取他的一点动态。 偏生做她这一行很忙,尤其这几天,特别忙。 她这几天忙着画图,下午在事务所里跟领导同事们开会讨论图的修改,会议常常一开,就要到晚上,八-九点才散会,散会后还忙着改图,领导让她尽快赶出图纸,特别是她手上一个负责的项目,之前一直被领导拖着,临近工期,需要尽快完工。 江译闭着眼,靠在沙发上,能清楚地感受到胃里有东西在翻滚,胃部隐隐发痛,他身体很累,眼睛很疲劳,脑子却很兴奋,清醒得睡不着觉。 脑海里浮现着都是和宁靖怡一起的场景,甜笑的容貌,嬉笑的笑声,得意的样子...... 想到这些,他心里舒畅了些,也感觉没那么累了,想起这两天都没跟她联系,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了,现在在干什么。 他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拿出放在抽屉里的私人手机,手纹解锁手机,打开手机一看。 通话记录上有很多未接电话,有他父母的电话,有他亲戚的电话,有他朋友的电话,最多的要数宁靖怡的电话,她除了打电话以外,还给他好几天短信,他把它打开,看了她的信息。 她很担心他! 江译也很想她,他给她回拨了电话,宁靖怡那边很快接过。 她担忧地声音急急传来,询问他情况,“江译,你公司没事了?” 她有关注网上事件的动向,知道情况有所好转,但是不清楚现在的情况是否代表公司安全渡过了难关,急急地向他确定情况。 江译听着她软糯而焦急地关心声,心里暖暖的,他轻轻地告诉她,“没事了。” 听到江译肯定的回答,宁靖怡的心也跟着落了地。 江译正跟宁靖怡说话之时,办公室门口响起了敲门声,他对门口的敲门的人淡淡回了一声,“进来。”。 他说完继续跟宁靖怡说话。 沈思雨拿着手里拿着一盒包装精美的粥,这是江译让李助理订的粥,让她遇上了,她就抢着帮李助理做事,主要要求送过来。 沈思雨是江母闺密的女儿,在她母亲的托付下,江父安排她进了江氏百达公司学习,却直接空降进了秘书部,协助江译的工作,其意味很明显,她是奔着江译而来的,学习只是个名头而已。 同时,沈思雨爸爸的公司也是百达公司的合作公司之一,这样一来,沈思雨在百达公司有一些不正式的权力,虽没明说,但是一把情况下,大家都会让她,她抢着要给江译送粥,李助理也不好拒绝,就递给了她。 听到江译淡淡的准进声,沈思雨踩着高跟鞋,微笑着进来,步-伐妖娆地走到他面前,声音温柔地对着他笑说,“江译哥,这是李助理订的粥。” 江译无声地点了点头,抬手示意她退下,又投入到跟宁靖怡聊天的电话中。 沈思雨却站在他沙发的一边,站着不走,她脚踩着黑色细跟尖头的高跟鞋,穿着诱-人的半透明的黑色丝袜,身穿黑色西装和套裙,包裹着她的好身材,傲-人的胸-部。 宁靖怡担心江译太忙了,没敢占有他太多时间,跟他多聊,正打算着嘱咐他好好休息,而后挂断电话。 她正要说出来时,耳朵里突然杂进了一句温柔却做作的女声,从电话里发出来的。 宁靖怡头脑一阵机灵,手捏着手机紧了紧,试探着问江译,“刚刚跟你说话的人是谁?” 江译听到她警惕的声音,心里高兴,低低笑了笑,回她,“我公司的一个属下。” “那现在怎么会在你身边,还在你接电话的时候插嘴进来?”宁靖怡恶言恶语地问, 听她这般说,江译抬头,发现沈思雨还在他不远处站在,对于不听话的下属,他还真不满,他冷眼瞧了眼边上的沈思雨一眼,眼神示意她退下,沈思雨在江译眼神的威慑下,很不高兴地,十分委屈地退下。 江译看沈思雨离开了办公室,他收回视线,对着电话时,嘴角牵出了笑意,对着电话宠溺地,“她已经走了。” 他话音落下,宁靖怡哼哼了声,心里胡乱猜想着,出言警告他,“你敢吃窝边草,我就不答应你了。” 她意有所指,江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但却强装不知,疑惑地问她,“答应你什么?” 宁靖怡平撇了撇嘴,也不直接答他,对他含糊地说,“反正你知道。” 江译在电话那头低低笑,回答她说,“我不是兔子,也不属兔,不喜欢吃窝边草,我只喜欢吃你这种草。” 就这样被他告白了,宁靖怡心里美滋滋的,在电话那头闭眼感受幸福,无声地笑了笑,齿贝轻咬下嘴唇,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以免将自己笑出声来。 她没来得及接下一句话,又听到江译嗓音低低沉沉,不疾不徐地,在电话那头教育对她说,“我这么有魅力的男人,快点收了,免得被别的女人抢走。” “自恋。”她损了他一句。 心里却暗暗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她认真地想了想。 “刚刚你不是才听到一个吗?”江译反驳她, 宁靖怡嘟嘟嘴,不高兴地说,“能被别人抢走的男人不是真爱。” 她是女人,她是他喜欢的女人,她说得都有道理,江译奉承地赞成她。 刚刚从电话里的女声得知江译还没吃东西,宁靖怡不敢占有他太多时间,又聊了一会儿,催着他去吃东西,就匆匆挂了电话。 她挂了电话,就有同事过来跟她催图纸,宁靖怡看了看时间,晚上九点钟,她赶紧关闭手机,切断一切网络,闭关修图纸,修完图纸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五点四十四分了。天还没亮,但是现在睡觉也来不及了,她在座位上,伸了个懒腰,连接网络,将自己修改完成的图纸发给领导。 这份图纸是宁靖怡负责项目的一个图纸。 因为工程大,公司很重视,涉及面比较多,领导们很重视,很多内容迟迟不定下来,画图,开会,改图,已经开了很多次会,按照领导的意见,多次做了修改,修改了很多份图纸,领导仍然不太满意,要求重新修改,昨天开会又在会里提了他的修改意见。 工期在即,时间这么短,领导还要提修改意见,必须尽快改出来,再拖施工单位估计就得打人了,所以她只得熬夜将其改出来。 她到公司上班的时候,查到了老板的回复邮件,老板终于通过了,宁靖怡高兴,坐在椅子上没坐热,就赶紧去找结构师,拿给他看,让他看看能不能做出来。 可是当她将最终上确定的图纸交给结构工程师时,结构师不高兴地告诉她,结构太复杂,没法实现,当初她交给他的那份图纸就很好,为什么修改了。 宁靖怡呵呵哒,领导要求改的,领导对之前的图纸不满意,能有什么办法。其实她觉得之前的图纸可以,但是她觉得可以,结构师觉得之前的设计方案可行,都没有用,还是领导说了算,她打电话给领导,领导让她再跟结构师讨论一下,实在不行改方案。 她只好跟结构师据理力争,结构师非常坚决地告诉她,做不出来。现在好了,只能改方案了,又开会谈论设计方案,对图纸做了修改,结构师方面觉得可行,结果机电师又问题了。她暗暗告诉自己合作,合作,合作要拿出合作的态度,强忍住怒火,与他沟通,两方争执之下,各退一步,又要改图纸。 施工单位打电话过来催图纸,宁靖怡跟他解释,两人又免不了计较一番,让他们再等几天。宁靖怡按照机电师的要求做了修改,画建筑施工图的小哥又不同意了,最终协调了各方的意见,又要改图。 于是她又熬夜了一晚,将它修改出来,把它发给领导。 完成了工作,她觉得有些疲惫,进衣柜里挑出了一套衣服,今天要穿的衣服,拿着它们进浴室洗澡,洗完澡后,在家里磨蹭了会儿,差不多该是准备去上班的时间了,她去上班了。 她在上班的时候,接到了个电话,李助理的电话,江译胃出血进医院了,这个消息将宁靖怡吓了一跳,她放下手头的工作,赶紧往医院赶。 她匆匆赶到医院,进到江译的病房时,他正躺在床上睡觉,睡得香甜。他的床边上守着个女人,身上穿着职业装,包臀裙,修长的腿上穿着半透明的黑色丝袜,若隐若现,十分性感,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最为显眼的是,她胸前那对傲--人的胸--部,宁靖怡发现自己都被她眼前的光景给吸引了。 看着眼前这场景,宁靖怡心里泛起淡淡的失落,她关门着正要走进去时,她脚下的高跟鞋发出哒哒的响声,被床边的女人止住,手抵着唇边,以手示意她小声点,俨然江译身边亲密的人,床边女人做的这些,在宁靖怡看来,本来是她的专有,如今却由别的女人来做。 宁靖怡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心里的失落更多,还有些难受。 但是她沈思雨做得对,她确实应该小声些,宁靖怡只能听她的话,尽量小声,悄悄地走到江译床头。 她看到江译正沉沉地睡着,眉头微皱,睡得不太舒服,他的嘴边冒出了些胡渣,显得有些沧桑的美感,又有些性感。 她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看着江译的脸,见他没有要转醒的意思,心里有些难过,虽然她知道这种心里很不正常. 江译这几天都没好好睡觉了,现在确实应该好好休息一下,可是她看到坐在江译床边的沈思雨,她就理智不起来,她心里很不高兴,觉得很委屈。 她看了他好一会儿,收回视线,看向正在坐在椅子上的沈思雨,沈思雨也在打量她,带着些许敌意。 两人女人在床边守着一个男人,尤其这两个女人还是情敌,场面十分尴尬,江译睡着,她们还不能说话,一起默默地待着,更加尴尬了。 可是宁靖怡不愿意出去,再怎么说,现在江译喜欢的是她,凭什么是她出去,她也搬了跟椅子,坐到江译的床边。 24.第 24 章 江译在睡觉, 不能说话,只能眼神交流。 见宁靖怡将椅子搬到江译另一半床边坐下,沈思雨不高兴, 向宁靖怡投入敌视的目光,眼里满是戒备和不喜。 宁靖怡淡淡定定地坐在座位上, 任由她打量,房内有些尴尬。 其实宁靖怡心里也不高兴。 她不知道对面的女人跟江译什么关系,可江译允许她守在床边,他睡着的时候允许别的女人接近,这个念头让宁靖怡暗暗烦躁,多了几分危机感。 可床上的江译却不醒来,他因为连续几天没睡,此时睡得正沉。 这时, 宁靖怡有电话过来, 她出门接了电话,领导让她尽快回公司,她昨晚设计修改过的那份图纸还需要再修改一遍。宁靖怡整个人都不好了,她现在不能回去,里面有个女人对江译虎视眈眈, 她不想让那人得逞。 宁靖怡问他能不能拖点时间,但是领导不同意,命令她立刻马上回去。 毕竟图纸不等人。 宁靖怡有什么办法, 只好跟着乖乖地回去了。 她心里是很不情愿的, 江译还没醒来, 她怎么能回去,而且领导电话里说的那份图纸,她已经连续熬夜改过好几次了。 大家都觉得很好,就老板一直觉得不行,她已经好几个晚上都没好好睡,现在还被叫回去。 图纸不是一下子能修好的,回去修改肯定又要花上一整天。 宁靖怡情绪真不好,强忍着憋在心里。 她回到办公室改图纸,结构师、水电等工程师听说她要改图纸,纷纷主动跟她提了自己的要求和底线,与他们了解了情况后,她重新做回办公桌上,认真修图。 修改图纸后,她把图纸邮发给了大家,结构师满意了,机电师满意了,画建筑施工图的小哥也满意了....大家都满意了,现在就等领导拍板定下来。 果然花了一整天的时间,不能在江译生病醒来的第一时间,陪在他身边,上宁靖怡难受,想到那个女人,她心里淡淡失落和不安。 夜晚时分,她精疲力尽地走出公司,在公司旁边的小店,匆忙吃了点东西,填饱肚子,提着手提包进车,开车去医院。 肩膀难受,脖子酸痛,这几天她低头画图太久的后果。 宁靖怡拖着疲惫不堪地身子,走到江译病房门口,正要推门进去,她的手机响了,她从包里拿出来看,领导的电话。宁靖怡现在看到领导的电话,她心里就抵触,今天周六,现在都下班了,她内心很不爽,很不想谈工作。可是没有办法,谁叫人家才是领导呢,宁靖怡强忍着各种不爽,接过电话。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鬼故事,领导告诉她,图纸要重新修改,这次改最后一次,实在不行,就换设计方案,让她回公司开会。 宁靖怡真想打人,忙活了好几天,她这几天都没好好休息,跟各类人扯皮,终于定下来了,现在领导告诉她,他不满意,图纸要重新修改,实在不行就换设计方案,干嘛不再换早,熬夜这么多天,难到这些努力都白费了? 她已经好几天没睡觉了,此刻脑部严重超负荷,感觉脑袋都要炸了,还让她回去改图纸,她真的心情烦躁,她要见江译,她不想回去。 她脑袋沉重着,一时冲动,来不及考虑后果,她不禁抬高声音对着电话说,“老大,您要设计成什么样,太复杂的造型结构做不出来,各方面都有意见,施工单位一直在催图,我都忙活了好好几天了,这几天天天熬夜,您到底想要什么样的图纸?早干什么去了,这几天才着急修图,根本来不及,要改你找人改,我不干了。” 宁靖怡的话如炮轰般,不给领导插嘴的机会,将情绪发作到了他身上,领导在电话那头,似乎没想到她有这么火爆的一面,像头炸毛了的小狮子,听她说完,领导也跟着静默不说话。她吐槽完,仍然觉得不解气,冲动地说,“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做,要改你找其他人改,我挂了。” 她说完,也不等领导回话,就直接挂断了电话,情绪波动,感觉自己的脑袋沉甸甸的,她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平复情绪,待情绪稳定下来,她才推门进去。 她进了门,看向病房内,发现病房里的女人不在了,却多了个男人,是江译的助理,李斌。 她推开门,两人正看着他,江译一张俊脸倚靠在床头,手放在被子上,看着她的表情浅浅淡淡,眼底带着些温柔,江译的腿前放着苹果电脑,床头柜上放着好几份文件,想必两人刚刚在屋里工作。 不过,李斌脸上的神情略显奇怪,目光在她身上巡视。 呃.....为什么他的眼神是这样的?宁靖怡在心里暗暗疑惑,难道他俩听到她刚刚由于生气而暴躁的声音啦? 她回头看门,瞥见走廊上的窗户是开着的,江译在高级vip病房,这边环境幽静,不关窗户也不会觉得吵,想必两人刚刚没有关窗。 宁靖怡刚刚冲动鲁莽劲,此刻已经全然消失,在自己喜欢的人和他的下属面前嘶吼,脸上实在无光。 她对上他们略显怪异的眼神,讪讪问道, “你们刚刚听到我怒吼了。” 她说完目光望向他们,眼睛询问他们,李斌迟钝地点了点头。 江櫂低低笑出声来,他嘴角微微上扬,偏头看了一眼另一边的窗外。瞧着他清俊的侧脸,仍然能看见他嘴边轻笑的优雅弧度。 他偏头轻笑的动作,很优雅很好看。 江櫂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真的很可爱。 宁靖怡并不这么觉得,她只觉尴尬,如此粗鲁的一面被他们知道,讪讪地站在原地不动。 江译轻咳了下,正色对李助理说,“今天就先工作到这里,还没有处理完的事情你拿主意,自己衡量一下轻重,注意把握分寸,重要的事情再问我。” 他话里赶人的意味很明显。 “好的,总经理。”李助理说着拿过桌子上的文件,放进文件包里,把苹果电脑一同放了进去,而后起身,对江译说,“总经理,我先走了,你好好养病。” 江译点了点头,倚在床头目送李斌离开。 李斌路过江译时,打量了她一眼,她尴尬地对他笑了笑。 她的视线跟随着李斌,走出了房间,看着门被人从外面阖上,她收回目光,看向江译。 房间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江译对她抬了抬手,对她说,“过来。” 宁靖怡别扭地走到他床边,步履缓慢,走到床边,江译将她搂住,抱在怀中。 江译双眸望向她,脸上再次露出好看的笑容,询问她,“刚刚怎么啦,生那么大的气。” 她想到领导的话,有些不高心,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僵硬,她转身嘟了嘟嘴,向他说了这几天的事。 江译静静听完以后,嗓音温润浅淡地问她,“现在还生气吗?” 她迟疑地点了点头,歪头眼睛注视着他,她心里确实有些生气,又有些懊恼,这件事,她确实没有处理好。 江译轻轻笑,宠溺地地看她,对她说,“我给你讲个故事。” 他的嗓音低沉温润,从容不迫,带着些许蛊惑人心。 宁靖怡看他。 江译勾了勾嘴,嗓音徐徐地说道:“从前有一对上夫妇,骑着驴去赶集,最开始的时候,夫妇俩都骑在驴上,过路的人看到夫妻两都骑在驴上,指着驴背上的夫妻两,路人觉得这夫妻两太不厚道,对同伴说,‘这么狠心,两个人都骑在驴身上。’夫妻两听到了,觉得有些羞愧,他们也觉得路人说得对,于是妻子从驴上下来走路,丈夫继续骑在驴上。” 江译说着望向宁靖怡,见她正看着他,认真听他讲故事,他顿了顿,继续说,‘后来,又来了几个过路人,看到丈夫骑在驴上,妻子却走在路上,路人觉得丈夫这样做不对,妻子比较弱小,应该让妻子骑在驴上,于是指着背上的丈夫,对同伴吐槽说:“这么自私,不让老婆骑。’丈夫听路人这么一说,从驴上下来,将驴让给了老婆骑,路上又遇到新的路人时,这次听到路人嘲笑丈夫说,‘这么愚蠢,光让老婆骑!’夫妻两骑在驴背上有人说,丈夫骑在驴上或者妻子骑在驴上也有人嘲笑,夫妻两干脆都从驴身上下俩,牵着驴走路,这时,遇到新的路人,路人看到夫妻有驴不骑,牵着走路,觉得这两人很蠢,于是指着夫妇两,跟同伴嘲笑说:‘这么没用,有驴子都不骑。’” 宁靖怡若有所思,江译停住几秒,宠溺看她,等她反应过来,而后开口说,“这夫妻两骑在驴上也不是,不骑在驴上也不是。生活也一样,我们永远没法满足所有人,无论你怎么做,都会有人觉得不是,总会有人不满意,做好自己认为对的事情就可以了,不需要太计较别人的看法,更不需要一昧地去满足别人,迎合别人。” 这故事简单,却说得很有道理,宁靖怡听完,想通了些许事情,这几天做事郁积的暴躁和难受,消失不见,心情不再那么郁闷,她望向他,微微一笑说,“没想到,你还挺会安慰人的。” 江译嘴角上翘,笑着说 25.第 25 章 张嘉翰从沈思雨口中得知, 江译胃出血住院了,他抽出时间,到医院看他。 “要不是我知道, 你生病是不是就不打算告诉我?”张嘉翰看着清俊沉着却憔悴的表弟,忍不住说, 他觉得,自从江译知道了他和宁靖怡以前的关系之后,他俩人再也不似曾经那般亲密。 江译头从笔记本抬起来,勾了勾嘴角,看他,平静地道,“小病而已。” 他略显疏远的态度,让张嘉翰静了静, 站在床头看向他, 欲言又止。 他开口问,“你是不是怕靖怡和我碰到,你和她在一起了?” 张嘉翰这般说,其实还存了丝目的,他想试探宁靖怡跟江译的关系, 他从朋友的口中的得知,宁靖怡和江译貌似不是男女朋友,可是江译对宁靖怡的占有欲却那般强, 好似真的男女朋友一样, 这跟他所听到的有所出入, 所以他想打听一下,看看自己有没有机会了。 宁靖怡是个好女人,他想挽回她。 听张嘉翰这般问,江译皱了皱眉,抬头看了他一眼,不说话。 张嘉翰以自己多年来对江译的了解,看他这态度,猜想他俩人应该还没在一起,他心里是有些跃雀的,不过面上仍然沉重的说,“你和靖怡不适合。” 他的话,引得江译不悦,江译看向他,绷起脸,语气冷淡,“你可以走了。” 江译说完,继续低头做自己的事情。 张嘉翰站在一旁看他,知道自己的话,引得江译不快,虽然自己的话伤害了江译,但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张嘉翰觉得对江译的冷淡也就没那么在意了,不过江译不理会他,他自己在一旁也自讨没趣,就嘱咐他好好休息。 江译冷着脸,不回他的话,张嘉翰笑了笑,也不恼怒,心情非常好的走出了病房。 宁靖怡昨天吼了老板,今天自然没有好日子过,被领导叫到办公室,进行了思想交谈,不过幸好,领导将她教训一番后,并没有将她辞退。她下班后,来医院看江译,走到病房门口,正推门进去,门突然从里面打开。 一瞬间,张嘉翰熟悉的俊脸,出现在宁靖怡面前。 宁靖怡愣了愣,张嘉翰率先反应过来,露出笑容,笑着跟她打招呼,“海,靖怡,你来我弟弟?” 他特地强调他弟弟这三个字,让宁靖怡有些不舒服。 “嗯。”她端着客气的笑容,笑着回答他。 张嘉翰握着门把,看了眼坐在床头的江译,回头看她,给她让路,“进来。” 宁靖怡仔细看他,心情复杂,进了门。 门重新关上,张嘉翰出去了。 宁靖怡看向床头的男人,站在原地不动。 “过来。”江译放下手中的笔记本电脑,微微皱眉,对她命令说。 宁靖怡看着他,缓缓走到床边。 他也在看她,眸眼漆黑深邃。 两人目光对视,视线交错。 室内一片安静。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和你哥哥的关系?”宁靖怡问, 江译伸手去拉她,将她攥到床上,从后搂住她。 他紧紧抱住她,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将她困在怀中,他头搁在她的肩头,磨蹭着她,在她身上深深闻了几下,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上,环着她的腰身的手,再次紧了紧。 “你不愿意说我可以不听。”江译说说紧紧地搂住她,仿佛要将她镶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宁靖怡靠在他的怀中,想了想,反身看过去,满眼复杂,心里却是感动的。 因为有一个男人,可以对她迁就至此。 宁靖怡伸手环住他结实的腰身,她看着他俊俏的侧脸,情不自禁的凑了过去,蜻蜓点水般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她居然主动亲了他! 江译愉悦之情溢于其表,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看样子十分欣喜。 没想到自己一个随手的动作,会给江译这么大的惊喜,宁靖怡被他的神情感动到,她  脑袋一热,眼睛看着他,对他缓缓说,“江译,我们在一起。” 他惊喜,低头看向她,微微低下头,亲吻上她的丰唇。 他在她的唇边留恋了片刻,迫不及待地探了进去,探索着,纠缠着,缠住她柔软的舌-尖,强烈而浓郁,汹涌而澎湃地吻着她,仿佛巨浪般,将她席卷,沉沦在他的世界中,直到宁靖怡快喘不过气来,江译才松开她。 宁靖怡气-喘吁吁,江译亦在喘-气,眸眼沉沉地看着她。 她的丰-唇,在他的滋+润下,愈加娇+艳+欲+滴,水润光泽,令人忍不住继续品尝一口,他真的忍不住了,重新吻了上去,带着难以掩盖的欣喜,将她重新淹没,这次,他的情感来得更加强烈,不让拒绝地将她吞并。 宁靖怡回吻他,回应他的感情,两人如火如荼,炙热而浓烈,热情如同一把火,将两人点燃。 情到浓时,不能自控。 江译的手不自觉地伸了向---,与她肌肤相贴,跟她更亲密的触---碰,他的手上移,直到覆上一处柔软,胸--前.一阵疼痛,陌生而酥酥麻麻的感触袭上全身,她难耐不安 宁靖怡浑-身-难-受,心里产生了更多的渴求,身体不自觉地往他身.躯贴近,以缓解躯体的欲-望。 江译回应热情的亲吻,辗转,缠绕,洗掠过在她的丰唇每一个角落。 宁靖怡被他吻得晕头转向,软瘫无力,恍恍惚惚,不知今昔何年。 他攻城掠地,占据她每一寸芬芳。 尽管如此,他仍不满足。 他的手下移。 这是医院。 宁靖怡手赶忙拉住他的手,阻止他进一步的动作。 江译眼眸漆黑浑浊,唇瓣离开她,坚实的手臂撑在她的双肩的两边,在她的上面,沉沉看她。 两人气喘吁吁,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气氛很是敏感。 一触即发。 她害怕地哀求他,表情楚楚可怜,雪白的脸颊上泛着红晕。 “不要。” 她娇.喘着声音,低低恳求他,无力而苍白。 她微卷的秀发凌乱,胸口起伏,依稀可见。 他眼神一暗,眼前秀色可餐,对他来说,无不是致命的诱惑。 他艰难地移开视线,伏在她上面喘气,平复躁动的内心,半会儿,恢复了些许清明。 宁靖怡见他停下动作,趁此机会,赶紧挪动身体,逃离他掌控的世界。 却不知道,她胡乱地动来动去,时不时地磨蹭着他,将他好不容易熄灭的欲-火,再次点燃,吹了也吹不灭。 江译赶紧按住她,手臂结实而有力,宁靖怡误解了他的动作,以为他想继续,挣扎得更加厉害。 她这一动作,简直就是在引火烧身,火苗越吹越大,燃出了熊熊大火,此刻,只有水才能将其扑灭。 江译发出闷哼的声音,宁靖怡被他的声音吓得愣住,一动不敢动。 江译强势地拉住她的手,眸眼沉沉,他的大掌包裹着她的小手,牵着她的小手。 “帮我。” 江译滑动喉结,低哑着嗓音说,声音里全无往日的淡定与从容,只剩下渴望与冲动。 宁靖怡慌乱,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办,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你教我。”她慌乱哀声说, 她声音娇-娇-嫩嫩,江译呼吸一致。 她看着比他还着急,焦虑地看着他,真是个傻妞,他低低笑,拉着她的手,握住他。 江译将她的手牵到他的-----处。 猝不及防,她手碰到了---的东西,温热的感触。 她本能的退缩,手赶紧挣脱他的手,收了回来。 可是好一会儿,她心依旧砰砰跳,没法平复下来,脸颊扑红扑红,心砰砰跳。 江译嘴角微微上翘,觉得她的样子很傻很可爱。 不过她在这方面太羞涩了,现在还不是时候。 宁靖怡知道自己还没准备好,但是面对自己喜欢的人,她又不好直接拒绝,迷糊慌乱中顺便寻了个借口,“我去一下厕所。” 可她的话,却引来了江译别有深意的目光。 宁靖怡很是不好意思,却对他的眼神很是纳闷。 而后,反应过来,一般这种时候,说去厕所的应该是男人。 因为要进厕所干坏事。 想到着,宁靖怡闹了个大脸红,不敢猜想江译会怎么想她,赶紧下床去厕所。 江译看着她苗条身影,暗暗克制身体的难受。 宁靖怡将水龙头打开,洗漱台发出哗哗的水声。 她的心依旧在砰砰跳,脑海都是刚刚的场面,越想越羞耻,她掬了捧冷水,冲了冲脸,看向镜中,等着镜中的自己平复心绪。 等自己的身体冷静下去,她扭捏地从厕所里出来。 江译正坐在床头,手里拿着ipad,正在搜索些什么,听到她的脚步声,抬头看她。 接收到他的目光,宁靖怡脸瞬间又一片彤红,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羞-涩地停留在原地,踌躇不前,不敢向前再迈进一步。 江译瞧见她这样子,低笑了笑,对她说,“过来。” 他的嗓音低沉微哑,声线恢复了往日的沉稳从容,语气带着些许命令,不容拒绝。 宁靖怡扭捏地走到他的床边,江译嘴角上翘,轻笑着抬头看她,见她别扭站在床边。 他笑了笑,结实的手臂抬起,修长的手够到她柔软细嫩的手臂,用力一拉,她倒到了他的怀中,她的脸埋到了他的胸膛里。 江译低低笑出声来,宁靖怡害羞,伸手去捶他,以掩盖此时的窘迫,她的粉拳打在他的肩膀上,给他挠痒一般,江译笑着承受,将她抱得得更紧,低低在她的耳边笑。 宁靖怡羞耻得不敢抬起头来,埋在他的胸膛里。 江译却不让她如愿,抬起她的头,笑着强迫她与他对视,她看到了他满是笑容的俊脸,更加不好意思,继续捶打他。 26.第 26 章 一阵捶打下来, 两人之间那层尴尬而羞.涩的气息也终于消散,又恢复了正常。 宁靖怡靠在他怀中, 能感受到他精廋结实的肌肉,他结实的手臂, 有力地搂着她, 两人紧贴在一起。 这晚, 宁靖怡留在了医院, 跟江译一起,渡过了一个晚上。 宁靖怡自小一个人睡惯了, 现在身边突然多出了个男人, 紧紧地挨着她睡, 他的呼吸就在她身边, 她不太习惯, 怎么也睡不着, 在他的怀中转辗反侧,惹得江译又心猿意马。 他起身压住她,低头看她,“怎么,睡不着?” 有了上回的教训, 宁靖怡这次不敢乱动, 绷紧着身体在他的身下,半认真半开玩笑着说, “你睡在我旁边, 我睡不着。” 江译听了眼神一暗, 从她身上下来,重新搂住她,凑到她的耳垂边,温热地气息呼在她的耳边,问她,“怕什么?” 宁靖怡缩了缩脖子,警惕地看他。 她戒备的眼神,引得江译低低笑,他重新怜惜地搂住她,将她头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低低开口对她说,“不怕,有我在你的身边。” 他的嗓音沉沉稳稳,听着让人安稳。 宁靖怡在他怀中寻了个舒服的位置,耳贴着他的心房,静静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 以往,如果身边睡着个人,无论是谁,她都会睡得很不踏实,就算是最好的闺蜜,也不行。只要床边躺着个人,就会让她浑身不自在,怎么睡都睡不好,总是处在半梦半醒间,为此,她很少跟别人睡一张床。 但是,现在 她愿意试着去跟身边的这个男人同床共枕,试着去跟身边这个男人分享她的世界。 夜色沉沉,天空下,泛着点点星光,整座城市都处在一片静谧之中,屋外一片静悄悄,路灯发散着温馨暗黄的亮光。 她窝在他的怀里,听着他心房规律的跳动声,慢慢地进入梦乡。 太阳落下又升起,新的一天开始了。 江译胃不好,不能乱吃东西,宁靖怡问他早餐想吃什么,江译想吃她做的粥。 宁靖怡头疼,她并不太擅长做家务,上网查了各种粥谱。她回了家,冰箱里有瘦肉、香菇、鸡蛋。 她计划着给江译做一份香菇瘦肉粥。 用开水熬制米饭,瘦肉切丁,用蛋清和生粉、盐腌制一会儿,香菇切小丁,姜切丝,放入熬直开花的粥中搅拌均匀,再放入肉丁继续煮十几分钟。 香喷喷的香菇瘦肉粥,还蛮简单的,没想象当中那么难。 宁靖怡满意地装着它,带着饭盒去了医院。 她打开房门进去,里面坐着一个中年男子,年纪偏大,身边站着她昨天早上在病房里遇到的那个女人,沈思雨。 三人正在房间里有说有笑,沈思雨看着江译,一脸温柔,嗔笑着跟他说话。 “还没嫁呢,就开始向着这小子了?” 中年男子打趣江译和沈思雨,沈思雨害羞,偷看江译,江译坐在床头,笑了笑,不说话。 宁靖怡神情暗了暗,站在门口不动。 江译和沈思雨到底什么关系? 江译听到开门声,见是她,笑着对她说,“过来。” 另外两人听到了江译的喊叫声,转身看向身后,看到宁靖怡站在门口。 宁靖怡对他们客气地笑了笑,走到江译身边,将饭盒放到了床头柜。 宁靖怡心里不高兴,但是不表现出来,端着客气地微笑看他。 江译眼睛注意着她,看着她放下饭盒,而后看他。 他看向身边的沈思雨和沈父,指着宁靖怡对他们说,“沈伯伯,思雨,这是我的女朋友,宁靖怡。” 说着又向宁靖怡介绍了他们。宁靖怡看向他们,他们亦看着她。 听说她是江译的女朋友,沈思雨脸上的笑容立马垮掉,眼中充满了敌意地看向她。 中年男子倒是镇定很多,眼睛打量了她几下,笑着对江译说,“你的女朋友很漂亮。” 江译笑而不语,默认了他的话。 沈思雨的父亲跟宁靖怡打招呼,宁靖怡大大方方地回他,站在他们的身边,听他们说话。 江译和沈父又聊了些时间,跟江译告别回去,临走前又看了宁靖怡一眼,沈思雨不情不愿地跟在沈父后面,趁着江译不注意,不悦地瞪了宁靖怡一眼,而后离开。 宁靖怡被打量得一头雾水,感到莫名其妙,她现在心里也不太高兴,因为她进来前沈父说的话,当时江译笑着没有纠正。 宁靖怡抿嘴看着他们父女离去的背影,不说话。 江译看着她,笑了笑,对她说,“我饿了。” “哦!” 宁靖怡不想说话,冷淡地回了他一声,默默地打开饭盒,给他盛了一碗粥,又给他拿了勺子。 江译见她态度冷淡,心里会神,低头尝了一口,微微皱眉,又尝了一口,笑着看她,找话说,“你是不是忘记放盐了?” “有吗?”宁靖怡看他,江译崴了一勺,喂她。 宁靖怡冷脸尝了一口,好像真的忘记放盐了,一点都不好吃。 但是她现在心里不高兴,他不知道安慰就算了,还嫌弃她做的东西,宁靖怡扁了扁嘴,语气僵硬地说,“爱吃不吃。” 江译看着她闹别扭的样子,低低笑了笑,又崴了一勺吃。 宁靖怡暗暗委屈,他不解释一下。 江译瞧着她这个样子,笑了笑,对她说,“吃醋了?” 宁靖怡僵硬着脸色,别扭地站在原地,不想理他,江译笑了笑,继续问,“还真吃醋啦?” “不要你管。”宁靖怡不高兴地说,眼神委屈。 江译瞧着她这别扭的可爱劲,将她拉到怀中,宁靖怡挣扎,不想随他愿,生气地挣扎,伸手去推他。 江译嘴角挂着笑意,将她紧紧扣在怀中,让她不能动弹,宁靖怡脸上不高兴,嘟着嘴,无视他。 江译凑近亲她,宁靖怡不让,扭转着头,他跟她较上劲了,偏要亲她,她就是不让,两人挣扎着。 他手劲大,强势地按住她,得偿所愿,亲上了她。 宁靖怡嘴里发出“唔唔唔”的声音,伸手去推他,手贴在坚硬的胸膛上,怎么都推不动他,江译依然坚持不懈地吻她,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方才得以解脱。 她急促呼吸,幽怨看他,江译回以直勾勾的目光,哑声笑问,“还吃醋吗?” 哪还有什么醋意? 宁靖怡恼羞成怒,扑到他的怀里,抬头捶他。 江译能出院了,宁靖怡帮忙收拾东西,两人出了医院。 司机已经在停车场等他们,宁靖怡和江译下了电梯,司机主动迎了上来,给他们开门,两人进了车,司机再次关上车门,小跑着绕过车头,坐回车内,调转车头,走出了停车场。 车开出了车库,车身四周瞬间明亮了许多,正值春季,阳光柔和,空气到处散发着暖意。 豪华埕亮的车子,加入来往的车流当中,很快,开进了江译住的地方。 他现居的小区就在市中心,房价很贵,据说是s市最贵的小区之一,这里交通很方便,环境很好,周围高楼林立,高耸入云,这一片区都是国内一些大公司的总部。 宁靖怡第一次来到他这里,房子装修简约现代,看着明亮舒服,他的房子如同他本人一样,低调内敛,尽管如此,却掩盖不住房子的贵气豪华,任何一套家具都不便宜。 她脱下自己的高跟鞋,换上他宽大的拖鞋,松松垮垮地穿着它,拖拖踏踏地踩在地板上,走到他家宽阔的落地窗前,望向外面。 江译住的楼层比较高,视野很好,远近的景色尽收眼底。远远可以看见 有钱人真会享受。 江译从屋子出来,看到她苗条的身姿站在窗前,她身上穿着及膝的连衣裙,外面披着件外套,暖和的光线透过窗口,散落在她的身上,光芒萦绕在她身体的两侧,身上充满了暖意。 他轻轻走过去,从后拥住她,搂住她的双肩,宁靖怡回头笑看了他一眼,依靠在他宽厚安全的胸膛间,两人间动作亲昵默契。。 江译低头看着她温柔的侧脸,柔美而好看,皮肤雪白光洁,他忍不住地地想去触碰她姣好的脸颊,微微低头,在她脸庞上,宠溺地亲了口。 27.Chapter27 他搂着宁靖怡纤细腰身的手, 紧了紧, 薄唇触到她的耳边, 热气喷散在她的耳朵上, 微痒,带着酥麻的异样, 宁靖怡微微偏头躲过。 江译嘴边温热的气息追寻着她, 突然在她耳边亲了一口,引得宁靖怡脖子一缩, 异样划过身体,她的耳根子微微泛红。 他瞧见她敏感的反应, 低低笑,又进一步凑近她的耳边, 他喷出的热气更多地呼在她的耳朵上, 喉结滑动, 低哑着嗓音,对她说, “今晚留下来陪我?” 他的声音带着某种蛊惑的力道,动摇着宁靖怡的心智, 令她心底的樯垒各处塌陷。 她敏感地缩着脖子, 张了张口,话到嘴边, 胡乱绉了个理由, “我..我还有图纸没有画完, 一会儿要去公司上班。” 她说话间, 眼睛闪烁,不敢看他。 江译眼睛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眸眼深邃,微微勾了勾嘴角,试探着问,“真的?” 宁靖怡转过身来,对他露出灿烂的笑容,“真的,我还有份图纸没有设计完,周一前要交,我去公司去了。” 她说着也不等江译回答,赶紧拿起包,走到玄关处换鞋,落荒而逃。 江译看着她仓皇离开地身影,笑了笑,倒没追上去。 他要给她独自思考的时间。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他抬脚走了几步,坐到沙发上,拿起手机,给司机打了个电话,让司机送宁靖怡回去。 宁靖怡确实有份图纸需要尽快画出来,按理应该在公司加班,只是因为江译出院,特意过去接他。 她乘着电梯,降到一层,走出了大楼,正走在小区的道路上,脚边缓缓停下一辆车,这车她熟悉,刚和江译回来时才坐过,他的宝马车。 司机停下车,透过车窗看向她,说要让她上车,他送她去公司。 宁靖怡客气低笑说不用了。 可是司机说是江译的意思,非要宁靖怡上车,他送她过去。 宁靖怡拗不过司机,就上了车,司机载她去公司。 今天状态不错,她画得很投入,眼看到下班时间了,她想在继续画一会儿,坚持把它设计完。 她停下笔时,时间上显示晚上7:00,收拾东西回家,她提着包,走出了公司,走下台阶,远远看到那辆熟悉的宝马车停在路边,走出公司门口,必会经过的地方,十分显眼。 江译的司机还没回去? 宁靖怡有些好奇,走到车身边,抬手正要敲车窗,车窗自动缓缓滑下,露出了江译清俊的脸庞。 他嘴角微微弯着,正似笑非笑地看她,等她开口。 她诧异,他来了怎么也不给她个电话? “在这里等多久了,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宁靖怡问, 江译嘴角弯着,“不想打扰你。” “你就不怕我早已经回家了,害你在这里白等?”她问, “上车。”江译说道,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眼神示意她上车。 他当然不担心她早回家了,他来这里会等不到她。 因为他早在这里等她了。 宁靖怡打开车门上车,系上安全带,侧头看了他一眼,问他,“你吃饭了没?” “没有。” 江译目视前方,手转动着方向盘,调转车头,开出了停车道,进入车流中。 他有胃病,还不按时吃饭,她有些担心,现在应该去吃东西,她问道, “我们去哪里吃东西?” “回你家。”他笑答, 宁靖怡闻言有些苦恼,她不会做菜,做的东西很难吃的,做出来的东西就是在摧残两人的胃。 “要不要换个地方,我做菜很难吃?” 江译答,“不用,就去你家。” 宁靖怡有些为难,但江译这么说了,她只能迁就了。 家里没有食材,宁靖怡和江译去了超市买食材,而后回家! 宁靖怡放下包,硬着头皮进了厨房,以为自己要下厨,结果江译把围裙取走了,他看宁靖怡的神情,就知道她不会做饭,他自己下厨,做了顿丰盛地晚餐! 两人吃完东西,宁靖怡去刷碗,江译跟着进来,拥住她,对她又亲又抱,今天江译格外粘人,老是在撩她。 宁靖怡还没有做好准备,为了避免两人擦枪走火,撵着他出了厨房,不许他进来。 她刷完碗,用柔软的干毛巾擦了擦手,走出房间,看到江译正窝在沙发上,悠闲地撒看着电话,电视屏幕上的人物闪晃而过,打斗的场面,宁靖怡眼睛盯着电视,走近沙发,中央电影频道,放着过时的古惑仔剧。 没想到他在看这个,宁靖怡以为,他打开电话,可能会看一些财经频道之类了。 江译见她过来,抬头看她,对她说了句,“过来。” 说着伸手向她,宁靖怡入他的怀里,她的胸膛挨着她的后背,她微微偏头,头依靠在他的肩膀上,他的下巴则依靠在她的肩头,两人相拥着,一起看电视。 打斗场面过去,电视里的男主角闪闪躲躲,跑去找女主角,两人不知怎地,就在黑暗的角落里,激吻了起来,如情似火,相当激烈,男主扒开自己的衣服,露出黝黑健康的小麦色皮肤,肌肉结实绷紧,脱完自己的,又帮着女主脱掉衣服,花白的腰身一散而过,两人滚到了一起。 节奏紧凑而激情。 宁靖怡脸红,靠在江译的怀中,一动不敢动。 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冻结在那一刻,两人都没有心思继续看电影。 江译动了动,搂住她腰身的手,紧了紧,他胸膛的热源源源不断地传到她的后背,让她有些不舒服,她摇动了一下身子,他的身子越来越重,压着她的脊背,手在乱动,将她往他身上揽,这下子,两人紧紧地挨着。 宁靖怡紧张,江译的唇凑了过来,触碰到她的耳朵,舔了舔,沉重闷热的气息呼在她的耳垂边上,她酥酥麻麻,心里燃起了一些异样。 她害怕,推了推他,“我去喝水。” 她说着猛然站起来,不顾正搂着她的人,江译一个没坐稳,倒到了沙发上,看着她站起来,走去饮水机。 因为在室内的缘故,她穿着拖鞋,露出了雪白而圆润的脚环,江译眼神变得深邃暗沉。 宁靖怡拿着水杯,慢吞吞地接水,慢吞吞地喝着水,不敢再靠近他。 瞧着她如狼般防着他,江译慵懒地依靠在沙发上,勾了勾嘴角,微微弯起,静静地等她。 夜有些晚了,江译仍然没有要离去的意思,依旧懒懒散散地坐在沙发上。 宁靖怡催促他回去,江译放下遥控器,微微弯着嘴角,似笑非笑地看她,戏谑道,“你在怕什么?” 她脸发烫,耳根子微微发红,恶言恶语地催促他,“很晚了,你该回去了。” 江译坐在沙发上,轻笑了出来,看着她,缓缓地起身,拍了拍衣角,站了起来。 宁靖怡跟在他身后,送他出门,面对着门板,江译突然停了下来,反过来,似笑非笑地看她,“我今晚不想回去了。” “走啦。” 宁靖怡推他,顷刻间,江译突然拉住她,天旋地转,她尚未明白怎么回事,就被江译压在了房门上,江译紧紧地抵着她,在她尚未回神的瞬间,他低头下来,吻住她 强烈而凶狠 宁靖怡的后背贴着门板,被他紧紧压着,整个人都笼罩在他宽厚的身体里,禁锢在狭小的空间内,不能自由动弹。 吻来得强势而霸道,不容拒绝,夹杂着浓浓的情-欲。 他在渴望她。 宁靖怡被迫地回吻他,丰唇被他的舌尖灵巧的撬开,急冲冲地探了进去,在她的唇齿间肆-虐。 他凶狠的吻,让她有些害怕,心里对即将可能发生的事情有些抗拒,她下意识地躲他的亲吻,手不由自主地去推他。 她的抗拒换来他更猛烈的亲吻,手四处煽风点火,让宁靖怡软瘫无力,浑身恍恍惚惚,推拒他胸膛的手,早已没有力道,只是松松垮垮地贴在他结实精瘦的胸膛上,做个架子而已。 心有余而力不足,任由江译为所欲为。 江译亲吻着她,手抚摸着她,拨燎着她,她全身像着了火一般,急促地喘气,嘴边无意间发出的声音,已变成了吟.哦,断断续续地在江译耳边呻.吟。 宁靖怡不愿意,江译自然不会把她怎么样,只得将她抵在门板上,过过把瘾,他就这样将她抵在房门上,亲吻着她,久久才将她放开。 他急促呼吸,低喘着气,胸口微微起伏,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欲-望,松开宁靖怡的瞬间,她软瘫无力的身子,不自觉地顺着门板,滑了下去。 江译眼疾手快,重新将她搂住,搂到怀里,两人再次紧密地接触在一起,肌肤的触碰,将身体内尚未平息的情-欲再次激起,酥麻难耐的感觉在他的身体里窜动,被他努力压抑着,克制着,他白皙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薄汗,在灯光的照耀下,反射光芒,依稀可见。 虽说欲求不满,身体难受,她的反应,倒是令他十分满意,他在她耳边低低笑,低哑着嗓音,在她耳边低低沉沉地说,“真不想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