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被夺舍十年后,她杀回来了》 第一章:十年后,夺回身体。 “滚开!别碰我!” 呵斥声夹杂着冲天怒火与嫌恶。 周令容刚想睁开眼,忽觉后脑勺剧痛,顿时头晕目眩、意识飘忽不定。 魂魄正在被一股神秘力量向外撕扯,身躯却在紧紧束缚。 一道金光自身躯中射出,二者迅速融为一体。 眼前天旋地转,陌生的记忆一股脑涌入,头疼的像是要炸开。 没等她缓过神,面前重影又一记重拳砸她头上。 “嘭!” 倒地后,她吃力的睁开眼,想要看清楚,到底是谁在打她! 眼前重影套虚影,摇晃个不停。 陌生记忆像幻灯片般快速在脑海中闪过。 周令容彻底晕过去之前,脑海中浮出一句: 终于……回来了。 …… 阳光格外刺目。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劣质消毒水的味道。 周令容平躺在卫生所的床上,缓缓醒来。 稍微挪动一下,头疼欲裂,身体有种躺久了,忘记怎么使用的不协调感。 “躺着别动!” 周母转眼看到小女儿正要挪动身体起来,几步上前将她按回床上。 “医生说了,你现在需要躺着好好静养,有什么想要的,都和妈说。” 周母将被角掖好,温声叮嘱。 相比于十年前,周母苍老了很多,粗糙的手掌、花白的头发,都在默默诉说着过往的劳苦。 周令容满腹仇恨与苦痛,被周母的唠叨声细细抚平。 “妈,我怎么进卫生所了?爸呢?” 此刻,她只想知道一件事,自己到底被谁打了! 周母顿时忍不住,转过头抹了把眼泪,这才红着眼看向小女儿。 “容容,听妈一句劝,那姓赵的志向大的很,不是你能喜欢的。” “他现在吃咱家的、喝咱家的、住咱家里,都敢动手打你。 今后,你要真嫁过去,可怎么活啊?” 眼看着小女儿陷入沉思,一点要回头的意思都没有。 周母急的直掉眼泪,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 “容容,你爸和你哥哥们还在地里,妈先回去给他们做好饭送去,回来给你带饭。” “你别乱跑,好好休息,无聊了吃个桔子,妈先走了。” 屋外的脚步声走远。 周令容翻看完记忆。 气的手抖! 十年前,夺走她身体的女人叫张秀秀。 前面八年,只是表现的好吃懒做、装的热爱读书逃避家务。 自从赵家成这批知识青年下放到周家村。 张秀秀突然觉醒了一个叫系统的东西。 系统告诉她,赵家成和阮东珠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他们会以周家村为踏板,一起考入清华大学。 阮东珠考上公务员岗位,接手家里资源,一路高升。 赵家成下海经商,成为西北地区首屈一指的优秀青年企业家。 知道这些消息后的张秀秀,心里像是被猫抓一样,心痒难耐。 从此踏上跳梁小丑之路。 每天追在赵家成屁股后头当舔狗,拿周家一家五口当提款机。 好吃好喝好住的养着赵家成,将原本属于赵家成的农活儿,全丢给了周家人。 现在,已经准备答应赵家成的无理要求,替他养他和阮东珠五个月后出生的孩子。 以张秀秀和赵家成结婚为交换条件。 各中原由,全是为了保全阮东珠的名声。 周家村唯一不需要下地干活儿的女孩子,只有周家的小女儿的张秀秀。 而阮东珠分配到的农活儿,自三个月前发现怀孕,便被赵家成独自揽下。 村里人背地里偷偷嚼舌根,老周家的小女儿是个脑子拎不清的! 生下来就掉进了周家这个福窝窝,两手不沾阳春水的养大。 现今为了一个和别的女人眉来眼去的男知青,险些和家里人闹掰。 周家倒贴了无数好处,才得到一个嫁过去的名额。 说她命好吧,娇生惯养的小祖宗,活成了倒贴给人家,人家都不乐意要的下贱东西。 说她命不好吧,整日里作天作地,还被老周家一家子宠的要星星不给月亮的。 末了,他们会装模作样的感叹一句: 这个姑娘原是个好命的,只是自己个儿偏要往下贱里走,硬生生将自己作践成了命苦的。 这不,好端端的人,还没结婚就被那姓赵的打进了卫生所。 啧~ “蠢货!” 占据她身躯十年,就把自己养成这么一个极品舔狗样儿,脑子里装的都是稻草吗? 明明系统给出过关键信息,她却像是眼睛瞎了一样,视而不见。 三年后的重开高考! 多年后的改革开放! 这都是百年难遇的大机缘啊! 就是只猪站在风口上,也能起飞吧? 只能说,张秀秀连猪都不如! 周令容抬手摸向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头。 至于这伤的由来。 张秀秀这个蠢货,色胆包天,起了硬上的心思,结果…… 赵家成当然是,要为阮东珠守身如玉的,抬手就对张秀秀重拳出击。 想到这里,周令容抹了把脸,掀开被子,下床穿好鞋。 刚倒水洗漱完。 “咚咚咚~” 一道急促、不耐烦的敲门声响起。 周令容抬眼望去,门头玻璃上倒映出赵家成那张普普通通的脸。 没等周令容应声,赵家成一脚踹开门,两手空空、大步流星走进来。 “呵!” “周令容真有本事,你被打难道不是因为你不知羞耻、活该被打吗?” 赵家成轻蔑一笑,声音里三分讽刺,两分大仇得报的痛快。 “你怎么好意思,让你哥哥们强压着我来给你道歉的?” 哦~ 原来如此,就说以这姓赵的那点儿尿性,怎么可能走大老远的山路,来卫生所找自己。 “滚出去!” 周令容面色平淡如水,抬手一指门口。 赵家成俯身用力掐住她的下巴,嘴角勾起,语气嘲弄。 “哟!不是你上赶着求我喜欢你的吗? 现在又装成这副三贞九烈的样子,做给谁看?” 张秀秀那个脑残,闯下一堆烂摊子,却要她这个苦主来收拾。 眼前这个也是不遑多让,打了人,非但不知悔改,还理直气壮的搁这儿兴师问罪。 真是好一个极品大渣男! 周令容吃痛,眼眶瞬间开始泛红。 这具身体真是被娇养的过了头,受不得一点委屈。 “怎么?后悔的哭了?只要你现在认真向我道歉,我可以暂时原谅你。” 赵家成这一瞬想了很多,周家给的好处,阮东珠的名声,还有他们未出世的孩子…… 最终,屈尊降贵般,给周令容递出一个台阶。 第二章 :渣男动手成瘾。 紧接着,他们挨个儿将他们捆绑了起来,并拿东西塞住了他们的嘴。他们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最后还是让坐着得了逞。 在遥远的万古之前,混沌还是一片气流的时候,一位白衣、白光的人物出现,对方十分神秘,更是强大,虽然看不清面貌,但是听接下来的创世真言口音,当可分辨出是一个苍老的男声。 用姜释自己的话来评价他,他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这种情况,他会怎么做? 众多仙家,加入青帝仙庭之中,一举共同发展仙庭势力,占据这四海之财富。同时还有神兽一族的盟友,也来相贺。 而铁甲巨熊也不好受,它出拳的手臂几乎要爆开了,痛的它疯狂的咆哮。 “你一定要跟奶奶解释清楚我没怀孕!!”叶尘梦眨了眨眼睛,一本正经的嘱咐。 “可是,万一变成大火灾,伤到无辜的人怎么办?”林星辰有些担心地说道。 可转念一想,却发现这思想有些不对,是不是太固步自封了点儿,如此下去,军队还如何实现现代化? 听到宫主让陈东离开,但宗主却是面带杀意的说出了这番话,看样子他是连陈东都想一起斩杀了,不得不说这宗主够狠的。 “卓宇峰,想象力大概是你唯一擅长的东西了吧?!无聊!”司君昊一脸森冷的打断他。 景甜的眼眶瞬间就盈满了泪水,但是却强忍着不掉,让人看着心里顿生不忍。 才走了不到十公里的路程,便让巫法社损失了三名高手和三辆豪车,半车的钢铁侠,如何不让人畏惧。 “去你办公室之前,我已经找人调查过了,江十三昨天下午,还和人一起去狮子岭打过高尔夫球。视频里的事情,绝对是发生在昨天晚上的!”林芷嫣说道。 然而,坐在他们对面的武道协会的供奉们,神情却并没有变得轻松。 想着故去的老伴儿,秦世华的表情也柔和了不少,和平日里商场上杀伐果决的秦世华有着明显的不同。 他就像是一只精壮的猴子般,一个跟斗接一个跟斗地翻滚着,慢慢远离了柳浪。 何默生一直在心里祈祷着,希望庄诗诗可以在最后的时刻改变主意回到他们的家里。那样,他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的继续自己和庄诗诗的日子。 薄言希不由得暗暗沉思,难怪慕亚婷和简喻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能成为好朋友和好闺蜜呢。 这摊主在这里摆了一个上午,终于都有老板找上门了,自然是一脸热情。 童叔将安排好的事说了一遍,希望能让北庭和放心,然后回去休息。 这种眸子,李国杰以前见过,就是方灵清。没想到这次又见到一个。方灵清是纯,这个男子估计就是人精了。赌神和他印象中的长相不一样,比印象中的赌神多了几分“硬气”,有几分杀气腾腾的感觉。 可是真的到了农户自己家里拿来的那些菜面前,却一点不含糊,还显得很大方。 当事人闻不到身上的异味,白枂翊没觉得奇怪,直到她进入魔化池里面,从那些魔族的反应看,忽然明白了这点。 宋之秋听闻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倒是给这点忘了,确实,如此逆天的能力,怎么可能没有任何副作用而无限使用呢? “怎么样?这里的菜味道如何?还合你口味吧?”魔兽绕过跟他打招呼的几位熟客,径直走到那位奇怪的客人对面坐下。 当时顾鲲还跟他聊过,说将来需要扩大、有资金需求尽管找他,那大约是97年过年时候的事情了,如今已经过了20个月。 “谬论,一味强硬的处置,你就不怕武道界动乱,掀翻了武部。”刘健瞪着眼。 就见桌上一堆骰子粉末,虽然已经被摇细如河沙,让人发出惊叹。可是,没有一个完整骰子,没了点数。高进已经输定了。 但顾鲲不想看到赛场上一堆金发洋妞儿为他呐喊、太过突兀。所以他刻意没有给米德洛娃乃至任何留学生妹子发差旅补贴。 那就是老爷子本身就年龄大,且又被琉璃嗜血虫侵入体内时间不短,他也怕自己暴力手段,没把琉璃嗜血虫弄出来,反而一不留神,将老爷子那什么了。 墨思然这番话终究没有说出来,她不愿意再口舌上与人过多的争辩,若是有这样的闲工夫,她宁愿去多打几分钟的工,起码,还能拿到工资。 虽然他要让出那些“潜力无限”的地皮的一半所有权。但总比自己破产后那些地皮被拿去拍卖抵债好。一旦那些土地进入拍卖流程就不再是他能干预的,他用脚指甲想就能想到那些地皮会落到什么人手里。 此外,这处基地的位置,距离「猎场城」正好近到可以控制「猎场城」的敌人出入,又不至于太近难以反应敌方的突然袭击。 想不到听了五百万两的数字后,崇祯呆愣了片刻,大明一年的岁入也就六、七百万两的样子,想不到南洋诸地居然能给出这么多的红利,当下崇祯心头噗噗直跳,脸色也渐渐兴奋的红润了起来。 “师兄,师弟身无长物,唯有四道神通或许可以助师兄一臂之力。”云易以神识传念之术,将镇狱神碑上的诛仙、斩灵、镇魔、破法四道神通尽数相告。 第三章 :消失的排骨汤。 在厨房忙碌的周母,对这一切毫无所觉。 她的容容,额头上撞破那么大一条口子,流了好多血。 清早,她和老头子花费好大劲,才和那人换到一张肉票。 只盼着喝了这排骨汤,容容的身体,能早点好起来。 想到这里,周母满脸期待搅动着排骨汤,时不时添一把柴火。 耳边听着排骨汤咕噜噜滚开的声音,心里担忧小女儿额头上那道伤口,不知道会不会留疤。 一心多用的周母,很快便发现家里的调味料用完了。 “小赵,小赵?你忙着不?能帮婶子去隔壁借点调味料吗?” 透过窗户,周母望到赵家成在窗前看书的身影,高声唤赵家成帮忙。 被叫第一声,赵家成就听到了。 不过心里有鬼的人,越是关注什么,越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很关注。 特意等周母唤第二声时,才出声回应。 “我来了,周婶子。” 不等说完,脚步轻快来到厨房。 狭小的厨房里,整洁干净,周母围着灶台转悠。 除了那锅格外诱人的排骨汤,灶上还烧着一家人的晚饭。 站定脚后,赵家成目不转睛盯着排骨汤。 “周婶子,我也想帮您,只是……我自小没进过厨房,这些调味料,它认识我,我却不认识它。” 赵家成犹犹豫豫挑出个婉拒的理由,心里一个劲儿埋怨周母不信任他。 借个调味料,还非得指使他去,就不能自己麻溜儿的去吗? 留下来是想碍谁的眼。 听到赵家成的推辞,周母一拍额头,主动揽下借调味料的活儿。 “哎哟,小赵,你看婶子这是忙糊涂了,没想到你这个高材生,哪会认识这些东西。” “你在这儿照看一下火,别让它灭了,婶子去去就回。” 放下围裙后,周母连忙拿起碗走向隔壁。 赵家成趴在窗户上,亲眼看到周母的身影消失后。 急忙回屋取来家中备用的保温壶。 揭开锅盖,神色陶醉的深吸一口气。 强压着馋劲儿,拿起勺子一勺一勺,往保温壶里盛排骨。 看到锅里汤多肉少时,他又不舍的盛走了好多汤。 手里盛着排骨汤,嘴里也念念有词,全是辱骂周令容的词。 眼看着锅里快要见底才停手。 计划顺利完成后,赵家成飘飘然哼着歌,盛起热水锅里的热水,倒回排骨汤汤锅里。 心里那个美呀! “小赵?你怎么在这儿?你周婶子人呢?”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赵家成浑身一抖,手里的勺子掉进热水锅。 他惊慌失措转过身来,周父已经走到身前。 “周...周叔,您怎么突然回来了?” 他的本意是想让周父想起正事,好支开周父。 但,一开口就将周父问住了。 他总不能说,我女儿决定不嫁给你了,我高兴的回家来给家里人报喜。 周父眼神一游移,便看到装满排骨汤的保温壶。 企图用这个保温壶转移话题。 “小赵啊,你真细心,提前就将排骨汤装好了,正好我现在带过去给容容吃。” 嘴上说着夸赞的话,心里想的却是,这姓赵的,总算是做了一回人事儿。 赵家成本就做贼心虚,又被周父抓了个现行,正愁着怎么狡辩。 听到周父这话,正好解了他的困扰。 于是,顺着周父的话说。 “排骨汤是周婶子做好的,我只是动手帮忙而已。” 这时,从隔壁邻居家借调味料的周母回来了。 “孩儿他爹回来啦,走了一个来回,累不累?” “你先坐下歇歇,排骨汤就差放调味料了,放上再煮一会儿,就能给容容送过去了。” 周母径直走到灶台前加调味料,一眼便发现,排骨汤里的排骨少了很多。 瞬间抬头看向厨房内站着的两人。 “咋回事?排骨怎么就剩这点儿了,你们谁偷吃了?” 心思被戳穿的赵家成,支支吾吾红了脸,窘迫到说不出一句话来。 话说到这地步,周父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反正自他女儿已经想开,不要这姓赵的了。 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必要因为这点儿事闹的太僵。 他主动出来打圆场。 “谁也没偷吃,排骨我装保温壶里了。” 接着伸手拍了拍赵家成的肩膀。 “小赵,你去忙你的去,这里有我和你周婶子就行了。” 赵家成顶着臊红的脸颊,落荒而逃。 周父不屑的嗤笑一声。 “张口闭口都是大学生的清高劲儿,还以为是多有骨气的人呢。” “结果就这?” 他摇摇头,将此事原委,如实说给给周母听。 顺便告诉周母那个好消息。 一听到女儿终于想开了,周母恨不得立刻买几串鞭炮点燃庆祝。 只是,可惜这些掺了水的排骨。 算了,加点盐再煮煮,给大伙儿都尝个味儿。 …… 在周家,将里子面子丢个干净的赵家成,只能到阮东珠这里找回点儿存在感。 他怀着沉重的心情,来寻求阮东珠安慰。 一进门,便急不可耐抱住阮东珠往炕上拖。 完全没了往日里那份儿体贴入微。 阮东珠挺着孕肚,不敢挣扎。 “家成,家成?你怎么了?我肚子好疼啊~” 阮东珠惊慌失措的呼痛声,令赵家成清醒。 待他看清眼前的情形,立刻意识到自己做了糊涂事。 连忙松开阮东珠,沉默着坐到一边,燃起一跟烟抽。 火光明明灭灭,像极了他们两个此时的处境。 阮东珠心里暗自生闷气。 气赵家成让她怀孕,又不好好照顾她。 气亲爹不认她,让她被人随意摆布,下放到这偏僻的乡下。 也气亲妈为什么要当小三,让她从小就被同学看不起,走到哪里都不被人尊重。 更气自己,没挑到一个好男人,只能忍耐着赵家成这个窝里横的。 烟雾缭绕而起,像一堵墙,隔开了往日亲密无间的两个人。 …… 卫生所病房内。 周令容喝着甜滋滋的排骨汤,笑眯眯的看着面前斗嘴的周父、周母。 “孩儿他爹,容容已经不打算嫁给姓赵的了,那他的那些农活儿,咱们今后可不能再管。” “只是,咱家的房子怎么办?那姓赵的,自从搬到咱家住之后,将那房子当成自己的用,成天不交粮票还只挑好的吃。” 周父无语的瞪了一眼周母,嘴上出着主意,眼睛却仔细观察着小女儿的神态。 “那就赶出去好了嘛,他在知青点又不是没有住处,以后不用补贴他,家里也能吃好点。” 看到周令容对这些决定无动于衷后。 他明白,自己女儿是真的放下了,心里彻底松了一口气。 这时,周令容咽下嘴里的排骨,语气平淡的丢出一个炸弹。 “爸,妈,除了你们说的这些之外,赵家成还让我答应他,替他养他和别人生的孩子,现在也不用养了。” “什么?还有这事儿?” 这条消息炸的周父、周母坐都坐不住了。 “太过分了!” 第四章 :王媒婆的条件。 周父一拍桌子,骤然起身。 “我这就去找周叔说道说道,哪有这么欺负人的?城里人怎么了?真当我周家村没人了吗?” 周父口中的“周叔”,是周家村现任村长,也是周父的堂叔。 周家村住的都是同源同宗的族人,对外态度一向团结。 “爸你先坐下,现在还不是时候。” 命令的话语脱口而出,病房内三人同时愣住。 时隔多年,回忆中的场景再次上演,令人记忆犹新。 周令容八岁前,时常小大人似的,命令周父做这做那。 周父那时年轻,总是溯本追源,语气夸张的拉着周母抱怨。 “你瞧瞧,哪有这么对待亲爹的?倒像是你给我生了一个活爹出来。” 回忆戛然而止。 周令容轻笑一声,打趣亲爹。 “爸,您是不是忘了什么话?” 没等周父开口,周母的手已经掐上了周父的腰间。 她压低声音,凑近周父身边。 “早就告诉过你,说话注意着点儿影响,别让孩子们听见!现在好了,让我跟着你一起丢人。” “孩子面前,给我留点面子,好不好?” 听到周父的求饶声,周母这才轻抚衣摆,端正坐好。 “容容,你刚刚说还不是时候,可是有了更好的主意?” 周父试探着问道。 眼前这一幕,让他想起周令容小时候,小小年纪一肚子坏水儿,搞的村里同龄孩子,看见她就绕道走。 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小女儿变沉默了。 每次主动开口,都是为了那个姓赵的小子。 他只当是小女孩儿长大了,变沉稳了,有了自己的想法。 今天,才发现女儿没有变,从前种种,可能是他想多了。 周令容吃完排骨,手中正拿着周母递过来的桔子抛着玩。 “赵家成的孩子,五个月后才出生,现在去找他他也不会认的。” “现在不认,五个月后他就会认了吗?” 满头问号的周母开口询问,她听了好一会儿,完全听不懂这父女两在打什么哑谜。 “妈,在我回答您的问题之前,您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您觉得一个未婚先孕的女孩子,会是个任人摆布拉悟? “你这孩子,从小就主意大的很,偏你爹也由着你的性子胡来。” 三人又闲聊了一会儿,卫生所的李医生走进来,查看周令容额头上伤口的愈合程度。 仔细检查了一番后,通知他们可以回家去休养了。 …… 周家村村口。 周母将周令容从牛车上扶下来,周令容额头上裹着厚厚一层纱布,隐约可见星星点点渗出的血迹。 田间地头上工的村民,纷纷放下手里的活儿看过来,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闲聊。 在这个娱乐产业极度匮乏的年代里,讲闲话,成了大多数人唯一的娱乐方式。 “他婶子,你看我刚才说的对不对,这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谁家有好闺女会乐意嫁到这周家吃苦?” “对的很!彩礼彩礼,没有!房子房子,没有! 一嫁过去,还得伺候祖宗一样伺候小姑子一家。” “要我说啊,是老两口老糊涂了! 为了一个迟早要嫁到别人家的闺女,拖累的四个儿子哪个都成不了亲,真不知道图什么。” “谁说不是呢?这四个小子,可都是咱们看着长大的。 干起活儿来那都是一把好手,模样也长得俊,差就差在投胎到周家这个火坑里……” “你说谁家是火坑呢?有你这么当长辈的吗?” 周小四耷拉下嘴角,语气忿忿不平怼人。 趁着大家都停下来休息,他正要跑过去看傻妹妹。 没想到,才跑了几步,便听到自家被嫌弃的一无是处。 他和周令容是同一天出生的龙凤胎,小时候感情很好的。 别看他自己在心里,也骂周令容骂的很起劲儿。 但是在外面,却听不得别人嫌弃周令容的话。 难道看别人骂周令容,他脸上就有光彩了? 怼完人,顿觉神清气爽。 周小四龇着个大牙,跑到周令容身边。 围着她转了几圈后,张嘴便是奚落。 “哟,这不是咱家周大情圣吗?这是怎么了?不吵着闹着要见你的赵哥哥了?” 这样欠揍的周小四,周令容还是第一次见。 手心突然有点儿痒,忍着想动手的冲动。 踮起脚尖,轻拍一下周小四的头。 “你想看?想看我立刻回去找他。” 他长高了,被张秀秀的行为刺激的有点应激。 但,依旧会在第一时间,跑过来关心她的身体。 被妹妹拍头的周小四彻底傻眼,眼睛瞪得圆溜溜的,耳朵尖儿却悄悄变红。 怎么回事? 这还是他那个一点就炸的傻妹妹吗? 炮仗变温水了? “别!还嫌不够丢人呐?” 周小四撇撇嘴,脸上的嫌弃都快掉地上了。 “这次要装断情绝爱?那就装久一点,再敢跟爸妈要钱,我见你的赵哥哥一次,就打一次。” 还有这种好事? 听得周令容眼睛都亮了! “哥,你这个包打吗?妈,快给我钱,要很多!” 她的这幅样子,吓的周小四条件反射般后退半步。 周身怒气,一下子散了。 身体比记忆更最早想起,小时候被周令容支配的恐惧。 “好了,别站在这里挡路了,你们忙你们的去,我带容容回家休息休息。” 周母将周父和周小四往地里一推,小心翼翼扶着周令容走了。 老远看到自家院门口站个人。 走近后,一眼看见王媒婆讨好的笑脸。 周母心里警铃大震! 又有什么坑等着她踩呢? 上一次王媒婆这么笑,笑完便将一个未婚先孕的女娃娃,说给周小四做媳妇儿。 两人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 王媒婆自那后,宁愿绕远路,都不从她家门前走了。 “嗷哟~这就是你家容容吧?” 王媒婆殷勤上前,抓起周令容的手寒暄。 眼神上下乱窜,挑货物一般打量着周令容。 “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 周令容不动声色,强行抽出手,眼神问询,看向周母。 “好不好看都跟你没关系,你有事就直说,我家容容现在正需要休息。” 周母开门见山,语气十分不客气。 “我来能有什么事?肯定是大喜事啊!” 王媒婆抬手抚过鬓角,一脸得意。 “有人看上你家老大了,托我来问问,但人家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周母心中意动,身体不由得跟着前倾。 老大再过两年都三十岁了,还孤零零一个人。 同龄人孩子都生几个了。 第五章 :媒婆的嘴。 “要先将你家容容嫁出去,人家才会考虑你家老大。” 王媒婆再次拉起周令容的手,摸了又摸。 肤色白白嫩嫩,触感温润如玉。 人长的跟画报上的明星似的,养的十指不沾阳春水,一心只读圣贤书。 样子货! 要是搁以前,高低当个大少奶奶。 可惜生在现在,能有个啥用? 饭不会做,家务又拿不下来,娶回家干看着不过日子了吗? “她王婶儿,回家坐下说,不嫌弃的话,喝点茶润润嗓子。” 周母掏出钥匙开门,拉住王媒婆往屋里走。 这么说,就是有戏喽? 家里四个儿子,都成老大难了。 这些年,也不是没给相看过。 只是,大多卡在房子、彩礼谈不拢。 剩下那部分,一打听到周家如此疼宠小女儿,立马打起了退堂鼓。 她和老头子也天天犯愁。 如今,小女儿想开了,儿子也有人来主动相看。 好事儿一件接着一件来。 “老姐姐这说的什么话,茶叶可是稀罕物,我平时最好这一口。” 听到周母有意拉近关系的话,王媒婆心里窃喜。 要是那件事办成了,自家新房子也有着落了。 王媒婆笑的嘴都合不拢,再次看向周令容时,眼神中带着一股子怜悯。 “哎哟,她王婶儿,你先坐下歇歇,这茶要是喝的满意,走的时候我给你包二两回去尝尝。” 周母回屋打开自己的嫁妆箱子,轻手轻脚取出压箱底的茶叶。 不舍的冲起一壶茶水,端到桌前坐下。 为了孩子们的婚姻大事,再舍不得也得拿出来。 周令容扶着额头,坐在一边,一言不发看着两人互飙演技。 “老姐姐,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我的为人你也是知道的。” 王媒婆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后才继续说道: “看上你家老大的,是隔壁李家村的李建国家。 他家大女儿你应该也听说过,模样出挑,家里家外的干活儿是一把好手。 要不是前几年未婚夫死了,守了三年望门寡,也不会拖到二十来岁还没嫁人。 老姐姐你看这女娃合你心意不?” 几句话,听的周母眼前一亮又一亮。 她紧张的来回搓手,脸上写满不自信。 “她王婶儿,我家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哪里有我挑人家姑娘的理儿。 我家老大呆的跟木头似的,要是能有这个福气,让谁家姑娘看上,我早晚三柱香的跪谢满天神佛保佑。” 隔壁村李建国家,她听说过。 那可是! 李家村有名有姓的富户,家中只有这一个女儿。 那姑娘,简直就是行走的人形金条啊! 谁见了不夸一句好。 一根香甜诱人的“胡萝卜”,钓的周母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 温水煮青蛙,还差最后一剂猛药,周令容心想。 眼见火候煎到位,王媒婆这才表露出一丝真意。 “人家女娃早就看上你家老大了。 但是。 这要你家容容先嫁人,我才好跟人交待。 再说了,那姓赵的有什么好的? 吃你家的,用你家的,还住你家里都敢对蓉蓉动手。 何不将他换了去? 你要是同意,我手中正有一桩好婚事,很适合你们家容容。” “哦?她王婶儿,你说详细点儿,正好让我家容容也来听听,她已经不和那个姓赵的小子在一起了。” 周母一边迎合王媒婆的话,一边伸手拉周令容一把,让她赶紧就这个事儿表个态。 “是是是,我妈说的对,王婶儿您说详细点儿。” 王媒婆身体前倾,靠近周令容,开口便将周令容捧的高高的。 “容容啊,你既生了这样一副好相貌,又叫我一声婶子,婶子哪里能舍得让你嫁给那些庄稼汉受苦。 不是婶子自夸,就你这模样儿,十里八乡再挑不出一个比得上你的。 所以。 婶子说给你的人家,家里有的是钱,一嫁过去就能掌家,还不用你下地受苦。 那可是! 从前地主家少奶奶,才能过得上的好生活。 对方家里有钱,人又老实,年纪大最会疼人。” 喜得周母一拍大腿,激动的语无伦次。 “她王婶儿,大恩不言谢,这两件事要是办成了,今后,您但凡有用得到我家的地方,我绝不推辞!” 周母的脑子都快转冒烟了。 在她心里,她的容容,就该许配给这样好的人家,过那种少奶奶生活。 原本以为那姓赵的是个老实的,再加上,容容寻死觅活非要跟他。 便捏着鼻子同意了。 没想到,是个内里藏奸的。 还好她的容容是个有大福气的,离了那姓赵的小子,还有更好的前程在这儿等着呢。 周令容按住激动不已的周母,低垂眼眸,主动给王媒婆杯子里倒茶。 “王婶儿,据我所知,跟我同年龄段的,家里有钱,还能一嫁过去就能掌家的人。 莫说是咱们村子里,便是整个玉河镇上,都没有呢。 婶子您给我说人家,到底的是哪家?” 话音未落,她眼神如电,疾驰向王媒婆。 瞬间捕捉到,王媒婆眼里一闪而过的慌乱。 这一眼看的王媒婆心惊不已,话语中没了一开始的从容。 “容……容容啊!婶子真没骗你,他家我不是说过了吗? 便是那隔壁村的李建国。” 王媒婆的声音越说越虚。 李建国家可没有儿子! 说给谁的,还用想吗? 她的话,像是一盆冰水,彻底浇灭周母心中那一丝侥幸。 “滚!滚出我家!”周母骤然起身,双手拉起王媒婆将她往门外推。 “我家容容就是这辈子不嫁人,也不会找年纪大的能当她爹的人!” “哎哎哎~老姐姐你别激动啊!” 王媒婆一手扒住门框,一边展示她的三寸不烂之舌。 “他家有什么不好的?只要你女儿嫁过去,生个儿子,李建国家的一切,不都是你家的了? 到时候,他女儿嫁给你家老大,就算是贴补女儿,也是贴补到你家。 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两全其美的事儿。 难道老姐姐你,舍得你家容容跟着穷小子,天天吃苦受累不成? 有你这么当娘的吗?她不懂这里面的好,难道你也不懂?” 周母气的眼睛泛红,眼见王媒婆抱住门框,死活不肯松手。 她喘着粗气,环顾四周,拿起映入眼帘的扫把,开始抽人。 “你这黑了心的老不死!他家要是真这么好,你怎么不说给你女儿? 再让我看见你满嘴喷粪,看我不大嘴巴子抽你!” 第六章 :各怀心思。 “人家女娃就这一个条件,你家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要不是你闺女克亲,你家咋会娶不上媳妇儿? 你现在不将她送走,你儿子们都别想娶着媳妇了!” 被人堵在门口骂,王媒婆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气的口不择言。 “你闺女才克亲,你全家都克亲! 真是癞蛤蟆过脚背,不咬人它膈应人。” 周母连踢带打,狠狠推搡王媒婆。 两人扯开嗓子吵架的声音,刺的周令容耳边嗡嗡响。 赶走王媒婆后。 周令容抬眼,迎上周母泪眼婆娑的样子。 儿女都是债啊! 周母抬起袖子擦去眼泪,收拾好情绪后,从那双泛红的眼眶,挤出一个愁容满面的笑。 “妈弄好吃的叫你,你先回屋好好休息。” 周令容走进自己房间,昏暗的屋内放着一张老旧的木架子床。 床上铺了一层由稻草粗略编制成的草席,一坐上去便沙沙作响。 泛黄的纱帐帘卷起,钩到床架子两边,浆洗的褪色发白的被子,叠放在正中,上面缝了几块补丁。 墙上贴着一张醒目的的伟人画像。 窗台前,摆放着一张掉漆的木桌子,桌子上只放了一盏煤油灯,和一个老式塑料小圆镜。 她看过去式时。 镜子上映出一张秀气的脸,杏眼里眼波流转,衬得五官更加娇小玲珑。 头上缠着几圈白纱布,渗出的血迹点缀其上,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柔美。 周令容倒吸一口凉皮,嗯,真香! “吱呀~” 周母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个漆皮斑驳的搪瓷缸子。 “容容,这是刚蒸好的鸡蛋羹,趁热吃,妈去做饭了,有什么事喊一声就能听见。” 说完,周母撩起围裙擦了擦手,转身出去了。 周家院子里,排列着四间坐北朝南的瓦房,和一间木头搭的厨房。 这些瓦房,周家四兄弟住一间,周父周母住一间,周令容住一间。 余下的那间瓦房,原是建给周家大儿子结婚用的。 两年前,赵家成这个软饭硬吃的小白脸,提前住了进去。 惹的周家大儿子格外不满。 毕竟,周父、周母今年都五十岁了。 最大的儿子周国祥,也已经二十九岁,急着用房子娶媳妇儿。 老二周国庆,今年27岁,上头有个哥哥没结婚,再着急也轮不到他。 老三周国平,今年25岁,还没玩够。 周小四和周令容今年18岁,天天为了点吃食,吵的不可开交。 因着两人是龙凤胎,又是老两口三十来岁才生下的。 难免在吃食上有些娇惯。 导致周家五个孩子里,周小四和周令容关系最亲近。 年纪大的三个孩子,都对老两口颇有微词。 觉得老两口对他们,没有对龙凤胎弟弟、妹妹那么好。 久而久之,便格外不喜这两个弟弟、妹妹。 要说老两口疼宠小儿子、小女儿,那肯定是有的。 毕竟,三十来岁的时候,人的脾气、性格都不像年轻时那么尖锐。 耐心也不可同日而语。 可惜。 这些话,周家三兄弟都不乐意听。 …… 晚饭桌上。 自周令容夺回身体后,难得一家人整整齐齐聚在一起吃饭。 要是没有赵家成这个碍眼的,就更好了。 赵家成也看出,周家众人对他的不待见。 坐下后,一言不发的等着吃饭。 为了节省灯油。 周家将桌子摆在院子里吃晚饭。 周母将一大锅蒸好的玉米窝窝,和一锅煮好的土豆放在桌上。 一家人沉默着拿起碗筷,轮流将晚饭盛碗里坐下吃。 话多的周小四没看见咸菜。 “妈,咸菜呢?怎么没有咸菜?” “你没长手吗?不会自己端啊!没看见我正忙着吗?” 周母眉头一皱,丝毫不惯着这个小儿子。 任何东西,多了都不会稀罕,儿子也是! 话落,转身便走。 没多久,周母重新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肉走到桌前。 伸手端走周令容面前那碗玉米窝窝拌土豆。 将鸡肉连肉带碗都放到小女儿面前。 桌前众人,都停下了吃饭的动作。 看向那碗鸡肉,不自觉的吞咽口水。 原本还算香甜的玉米窝窝,顿时索然无味。 即便是周小四盛出来的咸菜,也远不及那碗鸡肉。 明明家里下地干活的,一直是周父和周家几个儿子。 最辛苦的是他们啊! 怎么到吃肉的环节,却没有他们的份儿。 老大周国祥平时最有主意,在周令容出生前,他才是家里最得宠的。 此时,看到这一幕,彻底忍不下去了。 “妈,你是不是忙糊涂了,放错了地方?” 他语气平静,主动开口询问。 周国庆和周国平两人,一向和这个大哥感情最好。 看到大哥在前面开团,他们也立即跟上。 “对啊,妈你是不是忙的忘了我们这些儿子了?” “就是啊,妈,就算您忘了我们,我爸您总不会忘吧?” 两人添油加醋的使劲儿添油,挑拨离间的使劲儿挑拨。 周母先是和周父对视一眼,看到周父轻轻点头,这才放下手中刚端起的碗。 忙碌了一下午,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她心里火气也不比谁少。 “你们一个个的都翅膀硬了,有了自己的主意。 容容那天磕破头流了多少血,你们也都看到了。 炖一碗鸡肉给她补补身体,是我这个做母亲的一点心意。 这也碍着你们眼了?” 话说到这里,不用周国祥争辩什么。 脾气古怪的周国庆率先发难。 “啪~”的一声,将筷子拍在桌上,语气充满了阴阳怪气。 “妈,你们心疼闺女的心,不用说我们几个也知道。 可是,也不能拿我们几个当牲口使唤吧? 每天,天不亮就下地干活儿的是我们,吃肉凭什么没有我们的份儿? 您要是继续这么偏心,就别怪我们以后也天天躺家里等人伺候。” 院内的气氛顷刻凝结。 机灵鬼周小四,瞪了一眼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赵家成。 “赵哥,我们现在有事要商量,你先端上碗回屋吃吧。” 话音未落,便推搡着赵家成往屋里走。 赵家成这个软饭硬吃的小白脸,哪儿来的脸笑他们周家的? 周家就算有什么纷争,那也是一家人关起门来说开。 和他这个外人可没有关系。 赵家成一脸惋惜的被推进屋子。 原来周家也不是一团和气啊? 赵家成心里瞬间舒服了,原来,不止他一个人看不惯周令容这种娇娇女儿! 第七章 :半夜想起来,都要扇自己一巴掌。 “二十五了!”宁岚微低着头答道,这老两口的眼神太……总之让她很不自在,仿佛突然紧张了起来一般。 “那各部门的负责人呢?”白娟又看向郭志男和刘经理下手边坐的一些人,问道。 “你……”仅仅吐出了一个字,江伟震骇的眼神便完全定格,俊朗的面容上无法相信之色成了最后的表情,在长枪抽出后软软倒地。 猴子对此虽然有些不爽,但是他也不敢违抗,主要是这是刘天说的话,其次他也知道自己是一个新手。所以猴子也就按捺了下来。 “哥你怎么了?”郭鹏飞接过手机愣了一下,想要叫住郭志男,可郭志男根本就没有理他,直奔大门而去。 不过借着与许仙面对面的机会,白里度便也利用盗门面具,成功将许仙的容貌给盗了来。 “规矩你定,但拜托不要跟挤牙膏似的,一次说完就好。”静静手握鼠标,扭头看向六四开,又有意无意的看了看五五开,说道。 只可惜的是,他没有先见到凌俊逸,否则他就会知道,哪怕少年轻狂,却是不能被忽略实力的。 秦月消失的那一刻,白剑林暗暗一叹,脸上带着难言的无奈和惋惜,更有森寒的杀机弥漫。 “你什么意思?刚刚是耍我呢是不?”郭志男当然也反应过来了,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王美娜。 而清阳子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微笑着冲楚骁点了点头。毕竟是他自己的徒弟,如果他在这里开口夸赞,其他三位宗主面前就显得有些不够谦虚了。 如果实在不甘心还可以去武馆当学徒,交高额的学费继续修炼,但武馆生存环境堪忧,一直被大势力欺压,前段时间才被燕翎羽以一己之力扭转了过来。 管家接过药方,看见上面的确都是一些解毒的药物,对清风连连感谢。 科奇诺最后一句话看似是反问,实际上是在考验多米尼卡的反应。 谢尔顿咬牙切齿道,他现在已经基本上确定雇达比的人,就是克莱夫。 奔跑在密林中,程锋心里也没把握摆脱后面的追杀,因为把神元全部聚集在腿上,虽然瞬间能达到炼体9重武者的速度,但时间一到就会消散,消散过后还要再次花费力气才能聚集。 我不喜欢作恶,但我喜欢活着。我不喜欢杀人,但要是谁非要逮着我的过去来伸张正义,我也不介意让他滚下地狱。 虽然高老太爷刚才描述过猪悟能的长相,但是真正亲眼见过以后,宋僧和黑白云还是感到有些反胃。 老族长其实也不太清楚祭司还要干些什么,紫花部落没有祭司,这些都是族长在负责。 经过一晚上的套话,顾仁也算是明白,为什么跟原本剧情已经有了不同结果的唐仁,还会带着秦风再来一趟纽约了。 可能是因为这些年他经历过太多的事,就愈发喜欢像她这样简单的人。 他身上穿着衬衫西裤,比起在公司的打扮更随意些,衬衫领口的纽扣解开了两颗,衣袖也向上卷起两截。 他神情温顺温和,再加上长相气质清俊,很难得像他这个年纪的人少有的沉稳冷静自持。 陈一鸣带着六人走了进去,进入院子之后,他拍了拍手掌,那些正在聊天的人,纷纷看了过来。 一个马尔扎哈已经够棘手了,要是再来一个,那陆修也就不用干别的了。 三日后,南天市车站,一名衣着带灰的男子站在正门前,挠着头做出沉思的表情。 在戴熏儿冲他张开手臂的那一刻,他已脑补出了接近一万字的剧情。 舒菀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他们这种谈感情的方式有点错位。按理说,这种带着些情绪的抱怨,应该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怎么反过来了? “周野。”周敛深当即沉了脸色,念起他名字的时候,充满了施压感与震慑力。 顾缓缓的身体在他的撩拨下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一点反应都没有。 伊凡感觉,现在只要凑齐材料,他就能做出美味可口的灌汤包来。 要他的八极拳都是野路子的话,那么就连八极门的八极拳都是垃圾了。 薛冰作为身在漩涡中心的人,她有私心,也有权利,但是她这一生做的最错误的一个决定,即对孙正道产生了感情。 既然知道我是圣火城的城主,居然还敢包围我?”龙勇捷手指着夏正卿的鼻子,怒声道,同时心中也是一片惊骇,居然只是威压就能令我皮肤隐隐作痛,不愧是觉瞬组觉组的副组长,果然名不虚传。 杨大师虽然没有太大动作,但本就毫无血色的脸蛋,有苍白了几分。 只不过在经历了前几天楚天凰的战斗之后,很多人就已经不知不觉的对她有了信心。 就这样吧,我们现在开始分开行动,免得被一些和觉瞬组有关系的家伙看见我们在一起,要是最后被觉瞬组调查到我们自己头上来了,那可就麻烦了,待得结界出口开启以后,你去找觉瞬组,我去请示上面。 第八章 :三年高考计划。 面对萧援朝的犀利无比的眼神,郁金香下意识的再向后退了一大步,后背顶在梳妆台上,右手背了过去。她的眼睛里闪过慌乱,因为萧援朝要跟他坦诚不公的谈一谈。 两旁都是长安士民的叩拜与欢呼之声,乘坐在皇家四轮马车中,李捷一直压抑着那种激动的心情,一直到朱雀广场之前,这才下了车辇,眺望着旌旗林立的皇城城楼,李捷自己也是有种恍惚的感觉。 “算了,把被褥什么的都处理掉,本王从龙江船厂给你们调来一批军需。”李云天扭头望了一眼边上床铺上许多露出里面泛黑棉絮的被褥,随后改变了主意,这些被褥看来已经无法再清洗。 几十万大军好像一头巨大发光的蜗牛,连困带累的将士们怨声载道,行进着都是有气无力,行在中军,让安娜依靠在自己背上休息,李捷自己却是急不可耐,不断下令催促。 这时土著进行的一场篝火晚会,几乎所有人都围绕着篝火,在那里用自己的歌声与舞蹈尽情的唱着跳着。那篝火上更是架起了整牛整羊,烧烤的油脂金黄,老远就能闻到一股浓浓的香味。 折腾了半个晚上,虽然大明宫还是一片倒塌毁坏的迹象,尸体却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千里迢迢赶来的京师将士终于住进了北衙禁军的营房,当即就是一片鼾声。 “飞飞,别怕,等下你就在这坐着,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离开,知道么?”刘明想让老板搬两个椅子过来,可老板早吓得躲起来了。 经过了半个月风尘仆仆的赶路,唐逍终于按照八两的指引,来到了目的地,也就是如今的天雷城。 当下。五人判定。这自创大道之人。定然是唐逍和饕餮一族的年轻人之手。 出人意料的是,明军对那些前来出水郡的百姓采取了欢迎的态度,将他们都进行了妥善的安置。 张家虽然分裂,但是在张家这类的事情却是很少的,因为所有的张家人都清楚,如果张家没有足够多的天才,那么在古树城就会形成一家独大的局面,因此张家的每一个天才在日后都会成为与杨家对垒的保障。 但他们永远都想不到的一点是,虽然现在我不算是被看好,只是人都有自己的优势所在,如今我最大的优势就是身躯的一种适应能力了,所以感受对方的痛苦,或许也算是一种切入点吧。 景容但笑不语,牵着她坐在正位上,丝毫不理会一旁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花媚儿。 既然这里是被人算计的,也就是说这里并没有什么传承,很多人都败兴而归,他们都离去了,有些人心中在暗自打算,是否要找其他地方,不再跟这些强大的年轻天骄一起,不然到最后什么都得不到不说,还有性命之危。 但另一方面,初级领主的智商虽然连人类的一半都不到,但至少还是有自己思维的,能安心让他们聚集在这,说不准真有宝贝。林天看着远方那高耸入云的巨大黑影,待会进入翠洲,一切就都会揭晓。 林天一个月前做任务的时候还路过朱雀湖,而且有一座桥梁从岸边搭到湖中翠洲上,翠洲和岸边都会刷新一下精英怪,但那座桥梁被毁,整个湖泊陷入迷雾中。 很多人都开始意识到,这件事情展到这一步,已经不再简单,而是变成了一场错综复杂的门派派系角力场。 “南极洲离我们很远,而且任务艰巨,不仅仅面对的是天道大军,还要和气候做抗争,各位难道没有主动请缨的么?”马舒婷看了众人一眼,问道。 这种感觉就像是有无形的绳子捆住你的身体一样,让你动弹不得,稍微活动,就会有一种胸闷之感传来,让你抓狂。 阴阳镇魔玺乃是墨江南专门为克制魔性所炼之物,此刻受到魔气的刺激,蠢蠢欲动。 “看这折子,应当没什么问题。”我看完后,将折子递给楚昭安。 “庆妃娘娘,奴才劝您还是喝了吧。”潘振安拿着药碗阴阳怪气道。 “还想听吗?”账房有些不耐烦了,瞥了一个白眼,好像劝杨旭抓紧识相点掏银子,不要坏了自己讲故事的兴致。 寒溟看着陛下和皇后,感觉他们之间就像隔着星辰大海,本可以伸手就能触碰,可是却那么遥不可及。 蓝子渝头痛欲裂,他看向方成朗,希望方成朗能够帮他解惑,方成朗却看也不看他。 朱佑樘今天分外高兴,在宛平县城多喝了几杯,龙驾无法返回只能驻陛在此。 “爸,影片造没造假,心滢最清楚。”见状,陆纪颜瞟了一眼陆心滢说道。 而且对方看起来是个很不错的人,或许自己能跟她成为朋友也说不定。 念想间,她忽地想到那些隐藏在傅家的不为傅家人所知的监控摄像头。 沈琼莲大概猜到了张骥的心思,使劲咬了咬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顾芊芊愣愣地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王嬷嬷殷勤地往外头跑,看样子应是去喊人帮忙了。 第九章 :果园纷争。 这样一来,萧强信心就更足了,他望向赵清妍的眼神也变的更加坚定。 苏映雪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两人顿时如恩爱情侣一般,走到包厢门口。 刚才他喝下的那晚也是感觉到了那就虽然醇厚,但是喝下去之后却是火辣辣的,起码有着四十来度,可是这叶思冠却是整坛给灌了起来。 但是,更加惊奇的是盖亚。因为她觉得依照高龙藏的实力,看到她准备用魔念锁定的时候,至少应该尝试躲避一下。可是没想到,高龙藏竟然任她施为。 多余出足足半个中品真仙的真元之气,全都成为高龙藏自己能量的一部分? 不待玄凤开口,被困于白玉龟壳之中的“龙翔”却是打断了两人道,听他之言,不仅是邪月,就连正在一旁慢慢恢复着肩头伤势的吕蓉,脸上都不禁露出一丝惊色。 自己的修炼资质自己很清楚,钱来的修炼资质比钱入虽然强了一点,但也强不到那里去。 是谁在叫我的名字?我醒来之后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感觉站了起来,等自己全身上下的酥麻感觉都消失了之后,这里便开始寻找这个声音的来源。 其二就是以自己的实力似乎并不应该来到这里测试,只是却是不知为何那老者却将自己带来了,否则那老者应该不会这般的不满,满腹的牢骚。 就在此时,一声冷笑自李万海耳边传来,一瞬间,李万海全身猛然一紧,手中长枪一收而回,却是使出了一记回马枪,向着身后刺杀而去。 其他一众幽州青年才俊,虽然有心上前一试身手。然而环顾左右,却现自己麾下的弟兄们,忽然都变得精疲力竭,在马背上摇摇欲坠。顿时起了“爱兵”之心,宁可背上不战而退的骂名,也不肯让弟兄们再做任何牺牲。 “末将鲁莽了,主公勿怪!”史弘肇大咧咧地向刘知远拱了下手,倒退着落座。 “滚!”宫御月竭力抑制住怒火,狠狠地一拂袖往宫殿外面走去。 赵强左手回收,右手使劲的将李自新的脑袋往下压,自己的脑袋往回缩,躲在了李自新的身后。李自新顿时憋红了脸,还没来得及反抗,就已经感觉到缺氧带来的恐惧了。 “雅婷,仙霓儿的目标,是要做全中国乃至全世界数一数二的服装品牌,是吗?”王一龙问到。 本门的敌人越来越少,拒马桩刚一搬开一直没有下马的张亮就带着人冲杀起来。面对骑兵早已吓破了但的伪齐士卒更是慌张,眼看着前边的人还堵在一起绝了自己的生路,也不多想手中兵刃一扔便蹲在了地上。 傻了眼的金兵也回过神来,嘴里哇哇乱叫就扑了上去。李子玉也不敢托大,不再理会郡主,爬起来乘着金兵没有全围上来,砍倒挡住去路的一名金兵就往外跑。 也就是这关键的一点时间,程普和公孙瓒两人忽然一前一后的错了一下位置。这样一来,梦孙玲珑的W技能有大半都打在了满血的程普身上。后面公孙瓒还是扛着自己三分之一的血量幸存了下来。 “你说。”赵强眉头微皱,既然已经答应了做盘古的代理人,只要他提出的条件不触碰自己的底线,还是得硬着头皮答应了。 接下来的情况就简单了,魏涛对岳阳最熟悉的就是现在所处的这个武警支队的驻地,因此他将车开到了这里。 台上,看着时间一点一点的‘逼’近,二长老终是忍不住问了出來。 知道这消息,最痛的还不是这个吧,当年选你就圣灵,就是你你舍道相助的机木桤六峰主推荐所至,那可是你的生死好兄弟。 “冲进去,给我搜!”严标一声令下,数十名士兵立马抽剑冲进了客栈。 老鸨子瘫坐在地上,她的双眼无神的望着地面,双手则垂落在地,一个劲儿的打着哆嗦。 做完这些,又稍微的清理了一下地上的血迹后,便急匆匆的离开。 傅婧恍然地点点头,难怪林天惹了这么多敌人,却一直能躲过多方势力的搜查,原来是提前拥有了一处道场。 因为这正是沈临风与梅花庄众弟子设定的暗号,他们在楼下制造骚乱,为的就是引开魔宗在四笑楼布下的守卫。 不远处的一座房屋。沈临风和孔海兄妹俯身趴在屋顶。他们注视着眼前的街道,皆都被这惨烈的打斗所震撼。 他说完,懒得再和詹松谈话,转身离开。詹松看着他的背影,推了推眼镜,走向学生会成员的座位。 江云也还是蛮感激她的,不是她,自己能耐在大,也走不到这步,然而江云就这德行,愣是不喜欢给她揉脚,尽管她的美足很好摸也很好看,主要是嫌麻烦。 突然,一道声音响起来了,“这样吧,若是我把青天的本营给毁了,你们就听我话事。”少年声音,清朗的嗓音之中还微微有点点之气,说这话的人一步踏出。 “好了,该告诉你的我都已经告诉你了,我现在得回去了,我妈就交给你了!”张亚东说完之后就转过了身子,缓缓地朝楼下走去,身后的周芷兰半天之后才反应了过来,才缓缓地走进了病房。 秦斌的眼睛渐渐的眯起来,在他的眼中,金链子的速度慢的像是蜗牛再爬,根本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不过既然伸手了就别想全身而退。 但是就在李成刚跟夏倩倩办好了所以的证件,准备离开酒都,准备去美国的时候,事情却再次发生了转变。 眼见这一幕,姚醉燕决二人脸色皆是微微变了一下,但是脸上的笑意不减反增。 第十章 :初到祁水镇。 “老二,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周大伯连连摆手,死活不敢承认自己真有这份儿心思。 “既然大伯不是这个意思,那便先回去吧。” 周令容声音里满是不客气,语气生硬的下逐客令。 周父这一辈,兄弟三人,姐妹五人。 早已各自成家。 八人中,只有周大伯和周三叔读过书,所以,两人关系一直是最好的。 遇到什么事,两人都有商有量的。 谋算着怎么不得罪人,还能拿到自己想要的好处。 次次拿捏周父这不经夸的性格。 哄得周父缕缕带头冲锋,到处得罪人。 周令容爷爷还活着时,两人即便是要算计,也会注意些许分寸。 三家人住的近,有什么大事还会互相帮忙。 渡过了一段,比较和谐的时期。 可惜。 周令容的爷爷,早早过世。 两人心里的算计,再也藏不住,全往自家人身上使。 送走周大伯。 周父带着几个儿子去地里干活。 周母带着周令容,到镇上购买生活必需品。 两人收拾好,早早站在村口,等着去镇上的顺风车。 秋风萧瑟,吹的人发丝乱舞。 周家村距离祁水镇有些远。 单是走路的话,回来一趟怎么也得五六个小时。 若是运气好,搭上了顺风车,一个小时左右便能到镇上。 两人等了半个小时,才等到一辆驴车路过。 周母还没看清人,便高喊出声。 “哎!去哪儿的?带带我们吧。” 驴车缓缓走近。 这才看清,驾车的是村里的周大爷。 周家村发展到现在,村里人不是同族同姓,便是祖上沾亲带故。 平时遇到村里人等车,能拉一程都会拉一程。 “是容容和你妈妈啊,你们去哪儿?能捎一程是一程。” 周令容看了一眼周母,跑过去讲出目的地。 “大爷爷,我们要去镇上买一些东西。” “大伯好。”周母客气问好。 因着周大爷是周令容爷爷的亲大哥,他看周令容这个堂侄孙,怎么看怎么比别人好。 对于周母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侄媳妇儿,态度就不热络了。 周大爷听到他们要去镇上,笑容慈祥。 “上车,我刚好路过镇上,送人送到底。” 装着两个轮子的木板车,木板左右两边是扶手,前后毫无遮挡。 前面拉杆儿上套着驴,走土路很是颠簸。 注意到周母坐好后,周令容笑着告知周大爷情况。 “大爷爷,我们坐好了,可以出发了。” “扶稳了,小心磕着碰着。” 周大爷回头看了一眼,确认没问题后,鞭子一挥,驴车缓缓前进。 周令容道过谢,便目不转睛看着路上的变化。 相比于十年前,周家村去镇上的路变宽了。 各家各户的院子也修大了许多。 沿着一条小河边上,上游的人洗菜,下游的人洗衣服。 只要手脚勤快些,吃口饱饭是没问题的。 周大爷看着出落的越发标致的周令容。 想起她被那个姓赵的打进卫生所的事,忍不住打劝道。 “容容啊,那个姓赵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听大爷爷一句劝,好男娃多的是。 没必要非要吊死在,一颗歪脖子树上。 你要是想开了,大爷爷给你好好介绍几个男娃,包管你挑花眼。” 想到周大爷七十来岁,还能有这么开明的想法。 周令容笑的眉眼弯弯,一脸乖巧听话。 “大爷爷,我都听您的,回去就将那个姓赵的赶出去。 早知道大爷爷这儿,有那么多好男娃给我挑,我早不要那个姓赵的了。” 周大爷诧异了一瞬,听到周令容真的乖乖听自己劝说了,顿时豪情满怀,笑的合不拢嘴。 “容容你长得好,有文化,又听得进去我这个老头子的话,都怪大爷爷说晚了。” 周令容立刻捧着周大爷,不让他的话掉在地上。 不管周大爷是因为什么原因,说出这番话,他总是盼着周令容好的。 “哎呦,哪里是大爷爷您的错,都怪我从前眼瞎,一直追着那个姓赵的跑。 要是我早点和大爷爷您说说话,早就将那个姓赵的赶出去了。 都怪我以前看不出来您老人家的厉害,没有主动来找您说过话。” 周大爷不知道其中内情,周母可是知道的。 周令容早就决定不要那个姓赵的小子了,说这话完全是为了哄周大爷开心。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周令容的脸,压低了声音警告她。 “收着点,别什么胡话都往外乱说。” 要是哄得周大爷太高兴了,真给她介绍几个男娃娃。 她就知道老实了。 东扯一句,西扯一句,聊的气氛热起来后。 周大爷担忧的关切道: “容容,你家那个果园的事,你爸他们知道了没?” 周令容收敛笑容,肃声回道: “知道了,大爷爷,早上大伯过来找我爸寻主意,我爸也没有什么好主意。” 这件事落到谁身上,也都难办的很。 周大爷想到这里,心情也变得沉重。 突发奇想道: “你爸没主意,那容容你是怎么想的呢?” “我?我想什么重要吗?大爷爷,我爸和叔伯们不可能轻易听我的话。” 前十年,张秀秀表现的跟个智障差不了多少了。 既没有为家里赚到过钱,也没有帮家里解决过什么难题。 一开口就是要钱,要这、要那,要个没完没了。 如今,她突然就说要帮家里解决问题。 还不如,让家里人相信她是秦始皇呢。 周大爷听出周令容语气里的不自信,十分有豪迈的安慰道: “容容别怕,你爸他们不相信你,那是他们没眼光。 我看容容你就挺好的。 你和大爷爷说说,大爷爷比你爸识货,都听你的!” “哈哈哈哈哈哈,大爷爷,和您说话真让人高兴,我以后要是常来叨扰您,您可别赶我走啊!” 一通开解,说到周令容心坎儿里了。 “大爷爷怎么会舍得赶你走? 你这张嘴,可比你爸会说话多了。 大爷爷喜欢还来不及……” 一路上,一老一小,聊的有来有往。 开口就是一波商业互吹,闭口就是一句相见恨晚。 不知不觉便到了镇上。 驴车缓缓走进镇上的大路,路边商铺饭店琳琅满目。 店铺门前摆满了各种滞销产品,挑着扁担的货郎也不停的吆喝着。 路上行人走走看看,不买也要尝尝咸淡。 第十一章 :赵家小舅舅。 辞别了周大爷。 周令容带着周母到处问价,货比三家。 这时,路上迎面跑来一辆豪华马车,两匹油光发亮的马并驾齐驱。 马车车厢遮的严严实实,盖顶垂下一圈细细的流苏。 车门上,挂着两个大小适中的红灯笼,车厢比路面还要宽出些许。 一路上,撞翻了许多闪躲不及的货郎,和摆在路边的小摊。 周令容眼疾手快拉着周母躲开,马车疾驰而过,留下一地狼藉。 周围的苦主,敢怒不敢言。 聚在一起发泄不爽。 “哎,只能自认倒霉了,谁叫人家是张半镇家的。” “叫他一声“张半镇”是高抬他,真以为祁水镇是他张家开的不成?” “虽说不是他家开的,可谁又敢轻易招惹他家?” “对啊,你不记得上一个了?就那个放话要让张家好看的那个。” “他?听说过,他怎么了?好久没看见他出来摆摊了。” 其中一个摊主环顾一圈四周,看到周围没有张家人。 这才凑到一起,压低了声音继续讲: “他啊!听说是被关进去了。” “啊?就因为说了张家一句闲话?” “哎!你们也别乱说了,都是有家小要养的人,可别像他那样才好。” 话说到这里,几人纷纷叹了一口气,摇着头回到自己摊位上。 这个年代,私自卖出自家种出的东西,是犯了投机倒把罪的。 可是不去和别人换,又没有那么多钱和票买。 大多人,都冒着被抓的风险在卖东西。 等闲时候,也没人来管。 但,真引起人家注意了,一针对一个准儿。 所以。 只要不是实在过不下去,被欺负也只能忍着。 不忍,又能怎样? 有那个被关进去的摊主,立在那里警示众人。 谁还敢明知故犯。 周母拍了拍周令容扶着她的手,想说点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 拉着周令容继续挑选生活用品。 偶然听到这样的内情,周令容对周大伯和周三叔的狠辣,有了初步的了解。 周家村距离祁水镇有些远,很多消息都没法及时传递过去。 当然,这其中不包括周三叔这个天天在镇上工作的。 他们明知道张家的厉害,舍不得那个果园,又不想被关进去。 欺负周父消息不灵通,想让他去当那个出头的椽子。 哼! 这才是亲兄弟呢。 亲手推进火坑里的兄弟。 走了一会儿,周母看到了自家兄弟的铺子。 “容容,前面那家饭店,是你小舅舅开的,进去记得问好。” “好的,妈,我记住了。” 周令容好奇的探头看。 周母原名叫赵春梅,赵家一家都住在镇上。 在周令容没被夺舍前,她记忆里的舅舅对她很好。 会给她做好吃的菜,会亲切的摸她的头。 每次看见她都笑得很开心,周令容想起他只有高兴的情绪。 周母带着女儿来看弟弟,刚进门周令容便出声问好。 “小舅舅,我和妈妈过来看你了。” “哟,是容容小公主来了!姐,你和容容先坐,我一会儿就忙完。” 赵城兵一边抡着锅颠勺,一边探出头笑脸相迎。 “姐,你和容容想吃什么菜?正好趁着有火,我给你们炒出来。” 周令容找了一张空的凳子坐下,周母挽起衣袖,洗完手进厨房帮忙。 “小舅舅,我想吃辣的,随便什么都行。” 她清脆的声音响起,一点也不知道客气几句。 “小舅舅你都不知道,我和妈妈一早就出发了,来了还挑了好久,早就饿了。” 周母笑着打圆场: “容容年纪小,又被我和她爸惯的不知天高地厚,一点都不知道客气。 你这个小舅舅,有空多教教她。” 赵城兵性子直,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只觉得自家姐姐多事。 “姐,容容是我亲外甥,跟我有什么好客气的? 再说了。 一家人,客气来客气去,没得生分了。” 周母欣慰的看着弟弟,解释道: “你自己赚几个钱也不容易,别总是大手大脚的送人。 亲戚这么多,今天送这个一点,明天送那个一点。 你赚多少都不够你送的。” “我知道了,姐,我就是看不得容容吃苦,对其他人不这样。” 赵城兵傻笑着安抚周母。 其实,赵城兵哪里有到处送人东西呢? 周母他们兄弟姐妹五人,唯有周母靠天吃饭。 年景不好的时候,吃了上顿没下顿。 全靠几个兄弟姐妹接济,才能勉强吃个饱饭。 最后,儿子越生越多,女儿又关键时候犯糊涂。 以至于,这么多年过去了。 周母也没什么能帮的上兄弟姐妹们的。 这些事,都不敢细想,一想起这些,周母便忍不住抹泪。 赵家几个姨姨、舅舅,经常会给周母送些吃的、穿的。 周令容小时候,吃到最好的东西,也都是姨姨、舅舅们送来的那些。 每次周令容跟着周母去外婆家,走的时候,外婆都会装好多东西给周母。 几个姨姨家也同样,又给吃的,又给装一堆。 都说人的感情是相处出来的。 对此,周令容想说,是的。 她感情内敛,从小便很喜欢赵家的姨姨、舅舅们,但从来没有诉之于口。 对两家亲戚的印象。 也是有赵家姨姨、舅舅们的好,立在前面。 越发觉的周大伯和周三叔不厚道。 饭菜上桌后。 赵城兵也坐下,和周母、周令容一起开吃。 他一早上都忙着准备食材,忙着做菜,忙到现在,一口饭也没来的及吃。 周令容想到,赵家在祁水镇姻亲众多,也许知道其他的消息。 她咽下嘴里的饭菜,不抱希望的问道: “小舅舅,你听说过张半镇这个人吗?” 周母不想将赵家牵扯进来,拿起筷子打了一下周令容的手。 “吃饭就好好吃饭,你那里有那么多话要讲?” 赵城兵立刻拿走了周母手中的筷子。 “姐,你干嘛?容容喜欢和我说话,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嫌她话多。 你别管我们舅甥之间的事。” 周母被这话气笑了。 “好好好,你们两关系好,我倒成多余的了,我不管了!” 赵城兵看了一眼正常吃饭的外甥女,连忙去哄生气的姐姐。 “姐,我错了,您管我,是我的福气,是我不知好歹,您别生气了好不好?” 周母罕见的翻了一个白眼,放松的笑起来。 看到周母消气了,周令容连忙跟着解释: “妈,我就是打听一下有没有别的消息,没有不好的意思。” 第十二章 :周父不见踪影。 “小舅舅,这个张半镇是什么来头啊?行事这么嚣张,没人管得了他吗?” 周令容转头,满眼期待看向小舅舅。 赵城兵脸色严肃起来,声音里带着几分忌惮。 “你问他做什么?他啊!是管大头兵的头儿,做人做事都缺德的很。 听说,之前好多户被下放的人家,将所有值钱的东西都交给他。 他笑眯眯拿了钱,转头就让人把那一家人打的浑身是伤。 下放路上,没等人折腾几下,便齐齐丢了性命。” 讲到这里,他神色一变,不可思议的看向周母和周令容,语气错愕道: “你们不会是得罪他了吧?那怎么办?你们家这个样子,得早点想法子留条后路啊!” 周令容心中暗自恼火。 要不是她和周母提前过来打探消息,都不知道周大伯他们,瞒下这么要命的消息。 见天的,就知道对着自家人耍阴招,都是些什么东西啊! 周母闻言皱眉,她虽然嫁去了周家村,对这些毫无人性的大头兵不了解。 但也在村口听说过,他们的“丰功伟绩”。 想起周大伯来家里,只说果园的事,她也无端的怒从心起。 这两家人,真是,真是……哎! 周令容微微蹙眉,往店外一看,没看到人偷听。 这才安抚赵城兵焦急的心情。 “小舅舅,你别担心,还没到那地步。 一会儿回家,我会告诉我爸这件事的严重性。” 吃完饭后,周令容两手插兜,对着小舅舅道别: “小舅舅,大恩不言谢,你快进去休息一会儿吧,别送了,下次过来给你带我们家自己种的菜。” 两人货比三家,买齐了盐、油,和两斤猪肥肉。 这才搭上顺风车回到家。 这个年代,穷人家最爱买的是肥肉,既能炼猪油,猪油渣还能放进菜里解馋。 小时候,周令容很爱吃焦香干脆的猪油渣。 经常和几个哥哥抢着吃,哪里能放到做饭的时候。 周母回家放下东西,便去厨房做饭了。 由于今天回家晚,做了几个快熟的菜。 指挥周令容提着包好的饭菜,和碗筷送去地里。 想着他们几个带的水,可能会提前喝完,周令容还提了一壶温开水。 一路走到地头,抬眼望去,不见周父和四个哥哥的身影。 周令容神色一顿,继而面色大变! “该死的!” 她丢下饭菜,转身就往周三叔家跑。 希望能拦住周父,别让他真带着几个儿子去找张半镇的事儿。 这哪儿是要回果园那么简单! 弄不好一家人的命,都保不住了。 周三叔家。 平日看着十分喜庆的大红灯笼,此时,压抑的周令容喘不过气。 周三婶听到敲门声,先是回应了一声。 “来了。” 这才起身来开门。 打开门,就看见气喘吁吁的侄女,心里顿时有些不情愿。 笑容逐渐消失,脸色缓缓垮了下来。 又来一个蹭白饭的! 在农村。 谁家要是叫人去办事儿,是要管一顿好饭的。 今天,周三婶为了保住果园,做了一顿黄米饭,和猪肉炖酸菜粉条。 黄米是自家地里种的,收回来后还没舍得吃。 原是留着过年吃的,今天是破例。 猪肉是去年过年杀的猪,都切成一指宽大小,腌成腊肉留着慢慢吃的。 都是自家养大的猪,吃起来香得很。 周令容此刻心急如焚,对周三婶的糟心情绪毫无所觉。 一心只想知道,周父和哥哥们去哪儿了。 “三婶娘,我爸和我哥去哪儿了?” “是不是去找张半镇了?” 不等周三婶说话,周令容便一把推开周三婶,闯进门自己找。 周三婶当然知道。 但是她不想留周令容吃饭。 给周父和那几个小子吃,已经是看在果园的面子上了。 周令容这个赔钱货,凭什么吃? 她少吃一碗,自己的宝贝儿子便能多吃一顿。 别以为她不知道,村子里都传遍了。 周令容这个赔钱货,倒贴钱还不够,上赶着追在人家男知青屁股后头跑。 还被人嫌弃的不要不要的。 最后,送了那么多好东西出去,不还是被那个男知青打进卫生所了? 家里的钱,宁愿送外人都不给他们这些亲戚。 不是赔钱货是什么? 一想到这些,她就更加来气。 慢悠悠的跟在后头,不紧不慢的敷衍着。 “是容容啊?我也不知道你爸他们在哪儿,一早上都忙着做饭呢。” 找了一圈没看到一个人影儿。 周令容眉眼都带出来几分焦急。 “那大伯和三叔去哪儿了?三婶知道吗?” 她急得来回踱步,一下也坐不住。 “哎呀,容容呀,他们男人家的事,我哪里能知道什么,要不你再去别处找找?” 她心里清楚,要是不出什么意外的话,那群男的们,早该到张半镇家里了。 早上,周大伯一和周三叔讲自己没请到人。 周三叔便亲自到地里,说服了周父和周家四个儿子。 先是追忆一番往昔岁月,说些谁谁谁在背后说周父坏话。 接着言语捧着周父,一个劲儿的夸赞。 周父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小人物,最是好面子。 一辈子也没被几个人如此尊重过,根本经不住夸。 几句话便上头,比人家家养的狗还听话。 包管指哪儿打哪儿! 如此敷衍的话,周令容不用想都知道,事已成定局。 她连敷衍都懒得敷衍,直接转身就走。 现在追过去也晚了。 不如回家,想想以后怎么活。 回家找到周母,将她拉到一边坐下。 为之后可能要面对的,残酷现实做打算。 “妈,小舅舅今天说的话,你也听到了。 爸和哥哥们不在地里,一准是被蛊惑的找张半镇麻烦去了。” 闻言,周母一惊,手里的碗瞬间掉落到地上。 溅起的碎片划破了周母的手。 她双目圆瞪,慌乱的连手被划破都没感觉到。 鲜红的血液顺着周母的手,滴落在地上的碎瓷片。 看的周令容心惊肉跳。 她用力抓住周母的胳膊,使劲摇晃。 “妈!清醒一点,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再想那些有的没的,已经没用了。” 周母眼神麻木着转头看向小女儿。 “容容,我的容容该怎么办?” 见周母有了一点反应,周令容赶紧想着对策。 “妈,家里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没?我们先想办法藏起来。” 第十三章 :及时止损。 “对,对,对!藏起来,藏起来。” 周母眼神漂移,木然的跟着小女儿说,实际上,已经慌的无法思考。 “妈,家里的钱、粮、票,还有值钱的地契什么的,都在哪里放着呢?” 如今,他们一家马上就要零落成泥,被碾作尘埃了。 想要落井下石的人,多的是。 但,周母死活没有想到,第一个出手推他们下井的,会是周大伯和周三叔。 如今的大头兵,有谁敢惹呢? 周母不用想都知道,周大伯和周三叔,半道上就会找借口开溜。 坑的周父这个愣头青,带着儿子们去送死。 现在好了,得罪了张半镇。 一家人整整齐齐等着下放,到那些缺衣少食的地方,继续发光发热吧。 要是被打伤、打残,都熬不到走完下放的路。 安安生生种地,都不一定看得起病。 一旦确定下放,那更是断水、断粮。 药?这么贵的东西,指望谁给他们买? 他们老两口还好,立刻死了也活够本了。 儿子、和小女儿该怎么办? 周母都慌成这样了,周令容只能先安抚她: “妈,你先别急,总会有办法的,你相信我。” 她拉着周母走出厨房,皱着眉,镇定自若的安排周母做事。 “我们先将值钱的东西都藏起来,要是被那些大头兵一套打砸抢过后,地都得被他们犁三遍。” 周母深吸一口气,最后只得叹一句。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看到周母终于冷静下来了,周令容悄悄松了一口气。 一边细心给周母包扎伤口,一边说出心里早就想好的决定。 “家里所有想要留住的东西,现在都找出来,我去藏起来。” 周母伸手爱怜的摸摸周令容的头发,笑的十分勉强。 心里的忧愁压不住般爬上眉眼间。 “我的容容长大了,能帮妈妈做事了。” 容容说的对,现在不提前藏,一旦被那些大头兵监视起来,想藏也来不及。 周令容微微一笑,语气坚定的说道: “妈,从前不懂事,给家里添了不少麻烦,今后,就让我来照顾好你们吧” 周母随意点头,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藏东西的地方,除了你,还有别人知道吗?” 四个儿子身体健康,又都成年了,她没什么好担心的。 唯有这个小女儿,身体不好,又娇养了这么多年,一点苦都吃不了。 如今,人也成熟了不少,值钱的东西都留给她,她也能安心不少。 一听周母的话,便知道藏东西的事儿有戏。 周令容顿时眉开眼笑的保证道: “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那地方,只要我还活着,一定不会有任何人发现……啊!” 话音未落,便挨了周母一巴掌。 周令容为了逗周母开心,装出一副龇牙咧嘴的样儿。 “怎么了?怎么了?可是打疼哪里了?快让妈看看,妈不是故意的。” 引的周母凭白担心,抓起她的胳膊看了又看。 看完才发现是周令容搞怪,周母嗔怪的瞪了女儿一眼。 周令容径直贴过去,抱住周母的胳膊撒娇。 “妈~” 周母一把拍掉周令容的手,立刻走进屋子里翻找起来。 周令容则转身回屋子里,收拾床底下的书籍和资料。 原本想着,轻轻松松带着四个哥哥高考改命。 却没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周令容一挥手,床底下搬出的一堆书,瞬间消失在眼前。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推开门走出去。 回到自己身体后的第二天,她便确认过,那个世界的天赋神通,也一起带回来了。 空间内的地方有几百亩,四周被灰雾笼罩着。 只是,可惜了她辛苦修炼出来的灵气,彻底归零,还要重新引气入体。 却苦于,没在这个世界发现任何灵气。 周母在周令容的怂恿下,给家里只留下了几天的伙食。 其他的全都交给周令容藏起来,一些不好藏的大件,也都搬到了后山废弃的山洞里。 能收拾的东西都收拾完后。 周母沉吟了几秒,肃着脸看向周令容。 “跟我过来。” 周令容看到她这幅样子,心里一片茫然。 这是怎么了?该藏起来的东西,都藏起来了。 还有什么事,值得周母这么严肃的对她交待吗? 她沉默着跟随周母来到后院菜地。 周母仔仔细细看了几遍,确定没人进来,这才拿起铁锹挖了起来。 这气氛被周母搞得神神秘秘的,周令容也跟着紧张起来。 “妈?我帮你挖?” 她太好奇了,忍不住想亲自动手。 伸手要接过周母手里的铁锹,却被周母一巴掌拍开了。 “起开,等你来挖,挖到天黑都摸不到边儿。” ? 在另一个世界,修炼到能移山填海的周令容:…… 一朝被打回原型。 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周母三下五除二,挖了两米深的坑。 随后一铁锹便戳中一个铁皮箱子,箱子上裹满了泥土,脏的看不出原样。 周母顺着梯子爬进坑底,将铁皮箱子搬了出来。 掏出钥匙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一个包裹的很严实的盒子。 以周令容的眼力,一眼就看出这个盒子不一般。 不是她们家能用得起的木料。 难不成家里真有什么深埋的秘密? 祖上阔过? 抢银行了? 天马行空的一番猜测,搞得周令容一脸不得不慎重的思考。 看了一眼周围,她压低了声音靠近周母的耳边说道: “妈,咱家抢银行了?” 周母正抱着盒子,悼念亲妈。 一听周令容这话,气的轻轻拍了女儿一下。 “你这一天天的,就不想点好的,什么叫抢银行了? 这是你外祖母留给我的嫁妆! 妈谁也没告诉,偷偷给你留着呢。” 周令容眉尾一挑,不可置否的撇了撇嘴。 “那您藏这么严实干嘛?搞得我都阴谋论了。” 周母鸡同鸭讲了半天,气的不欲和这个傻女儿说太多。 一脸怀念的将手里的盒子交给周令容。 “还不是因为你爸,随便谁怂恿几句,他便找不着北了。” 她叹了一口气,继续道: “他又不是我生的,凭什么让我用自己的嫁妆替他擦屁股。” 话糙理儿不糙。 周令容听着也是这个理儿。 “我就知道,只有我才是妈妈的心肝宝贝蛋,哥哥们都是捡来的!” 周令容一脸坚定的看着周母说道。 周母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低声些,一会儿让人听见了,看我不收拾你!” 第十四章 :罪名成立。 周令容拿起东西就跑,头也不回。 周母跟在后面,没好气的关心道: “别跑那么快,摔倒了有你好受的。” 周令容闻言跑的飞快,眨眼间便不见了身影。 周母长长叹了一口气,闭上眼不愿多想。 越想越担心那些东西,交给女儿真的靠谱吗? “哎!” 两人走回院子里,做了一顿好吃的饭。 周父带着儿子们回来时,满身酒气,推说不饿,吃过了。 周母和女儿对视一眼,不管他们,自己吃自己的。 事情已经发生。 再争个谁对谁错,已经没有意义。 不如吃饱喝足,好好睡一觉,面对接下来的命运。 次日一早。 周令容还没睡醒,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吵闹不休的声音。 她那一身灵气,虽然没有带回来。 但是五感比常人强很多,将院门处传来的吵闹声,听得清清楚楚。 立刻套上衣服,翻身下地,抹了把脸才走向门外。 一开门,便看到院门口站着十来个陌生人。 为首之人长相白净,戴着一副金丝框眼镜。 胸前别着一支派克钢笔,头发梳的油光发亮,浑身散发出一股金钱的味道。 落后他半步的那群人,人手一根一米来长的木棍,单手插着兜,鼻孔朝天看人,一看就是上门来找茬的。 都是些没读过书的小混混,靠着举报亲朋好友一朝得势,平日里拽的跟二五八万一样。 周令容淡定扫了一眼,料想都是张半镇手下的狗腿子。 为首的男人,刻意抬起手腕看时间,露出腕上戴着的机械手表。 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装腔作势。 “有人举报,说你们家投机倒把,倒卖农副产品,大兴资本主义作风。 我们今天特意过来核对这件事是否属实,还望你们积极配合调查。” 话说的大公无私,事做的不怎么样啊。 谁家好人调查是用木棍调查的? 周父将妻女护在身后,早就对这些人的行事作风有所耳闻。 为了能当上大头兵,举报起亲爹亲妈来都毫不手软。 要不是碍着他们手中的权力,谁会给他们好脸色? “还请这位李同志,不嫌我这个老头子啰嗦,拿出你们的搜查证明,给我们大伙儿看看。” 院门外传来一道苍老又威严十足的声音。 周家村村长周传志,带着二三十号村里青壮男子走过来。 人人手拿农具,面色不善的跟在村长身后。 为首男子李东升,对村长所说的话,完全不以为意。 这种事情他们做多了,要是次次都合法,谁还会怕他们? 轻飘飘几句话,根本吓不住他。 “周村长这是气势不减当年啊!小小一个村长,官僚主义这么严重,是也想好好改造一下了?” 周村长带着人慢悠悠走进院子里,本就不大的院子里,顷刻站满了人。 人群中间,泾渭分明隔出一条路。 “你真以为你所做之事,就天衣无缝了吗? 你要搜查?可以啊!但是,要是有人手脚不听话,伤到了我们周家村的人。” 周村长拉长了声音,厉声警告。 “可别怪我老头手里的农具,不认得人!” 李东升看了好几眼,发现自己带的人没有对方多。 这才气焰不那么嚣张了。 一挥手,命令道: “都仔细搜查好了,找找这屋子里有没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要是漏了什么,仔细你们的皮!” 随着他一声令下,身后那群人嬉皮笑脸的拿着木棍冲进屋子里。 见着东西就是一通打砸,“叮铃哐啷”一顿响。 心里责怪外面那群无知的村民坏事。 人是动不了了,东西要是再不砸的干净利落一点,回去他们怎么向老大交差? 周令容眉头紧锁,深觉这个年代的人活的不容易。 自己家,让一群外人光明正大的闯进来打砸,要不是村长爷爷出面,周家几人也逃不掉一顿毒打。 暴脾气的周小四,刚想冲过去拦住那些人,被周令容死死拽住胳膊。 “消停点,别乱跑!” 周父一脸心疼的劝慰着那些大头兵: “轻点、轻点、都轻点翻啊!弄坏了可怎么办啊!” 屋里的大头兵,一个字也不想听,砸东西砸的更用劲儿了。 “乒铃乓啷!” 打砸声连二连三的响起,听的周父心疼的直抽抽。 李东升一脸得意,轻轻转动着手腕上的机械手表。 看到周父那没出息的样子,眼里的鄙夷分毫毕现。 唯有周母和周令容一脸淡然,看不出任何情绪。 这时,几个大头兵一脸兴奋从周父房间冲了出来。 “队长,看我发现了什么!” 他高举手中的尖头皮鞋,笑着跑过来。 “队长,他们家私藏资本家物件儿,一定要罚他们去劳动改造!” 李东升脸上的得意,瞬间转换成猖狂。 “周村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没有的话,就别留在这儿阻碍我们办公了。” “哎!” 周村长低头叹了一口气,最后看了一眼周父,才佝偻着背,带着村民走了。 他只能帮到这里了,其他的,大家都不容易。 谁没几个家小要养。 唯有周父和四个儿子,还认不清眼前的现实。 中气十足的高声喊冤: “李队长,这绝对不是我家的东西,如此奢侈的皮鞋,我家哪里买的起?” 他也不知道,这种尖头皮鞋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家。 但他也明白自己是被人陷害了。 想到这里,他眼神一亮,顿时有了怀疑对象。 “李队长,我知道是谁陷害我了,一定是住在我家的赵知青! 他被我家赶出去,心有不甘,蓄意报复,也只有他家才能买得起这种尖头皮鞋。” 听到周父这种时候了,还搞不清楚仇家是谁。 周令容羞愧的恨不得以袖掩面。 站着的李东升,面上已经带出些许不耐烦。 他又不是来周家主持公道的? 和他喊的什么冤? 他能不知道这尖头皮鞋,是哪里来的吗? 这鞋,今早才出现在他手里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好嘛。 真是搞不懂这家人,就这智商,还有胆量上赶着去招惹那位。 啧! 真是一家子蠢货! 眼看着这位李队长,对自己的话无动于衷。 周父还想要继续解释,根本没人听。 李东升该办的事,已经办好了,狠狠瞪了一眼周父,便领着手下人走了。 第十五章 :乖乖去嫁人! 周父的脸色瞬间苍白,但也不敢赤手空拳和那些人硬来。 心里恨毒了赵家成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周令容撇了一眼他们离开的背影,问周母: “下放会很快吗?” 周母摇了摇头: “有快有慢,说不准的。” 周令容闻言,若有所思道: “那我们能自己选地方下放吗?还是会被下放到情况最恶劣的地方?” 周母翻了个白眼,狠狠嘲笑自家异想天开的女儿。 “想什么美事儿呢?你以为你是下放去当祖宗的吗?” 周父这时已经冷静下来,看向周令容的目光带着几分无奈。 “我们都去改造了,你怎么办啊? 要不你找个人嫁了吧,这样就不用去改造了。” 周令容挺直背脊,一脸不情愿的拒绝道: “我不,我要跟着你们一起去改造。” 周父立刻沉下脸。 “那边都是荒地,要啥没啥,你跟着去有什么用?让我们眼睁睁看着你去死吗?” 周令容躲在周母身后,小声反驳道: “我就是死,也要一家人整整齐齐死一起!” 周父顿时被气的额头血管突突的跳,语气强硬说道: “你个棒槌!给我乖乖去嫁人!” 话落,不等周令容继续狡辩,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他这个女儿,越说越不像样子了。 什么叫一家人,死也要死的整整齐齐? 能好好活着不好吗? 周母看着周父的身影消失在门外,这才转头看向小女儿,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发。 “容容,你爸不会害你。 下放跟下乡可不一样,你这身子骨,怎么熬的住? 听话,就当是我和你爸交给你的任务。” 说罢,转身回厨房收拾东西了。 …… 张家。 张半镇坐在沙发上,淡定自若喝着茶。 李东升躬身站在他面前汇报情况。 “事情已经办成了,您看,弟兄们辛苦跑一趟……” 张半镇抬眼轻描淡写的,看了一眼李东升。 将李东升剩下的话,都看的咽了回去。 “知道了,下去领赏吧。” 李东升垂下眼帘,遮住眼中神色,躬着腰退了出去。 …… 出去转了一圈的周父,四处碰壁。 一早上发生的事,早已在村里传开了。 附近,人人都知道。 生怕被牵连到,看见他便躲的远远的。 唯有周村长拉着他说了几句话。 “哎!你说你,招惹谁不好,非要去招惹那个活阎王周半镇!” 周父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啊! 想到周大伯和周三叔,半路找借口逃走的行为。 他眼眶发热,嘴唇颤抖不止。 只觉天旋地转,一时间分不清自己要去干什么。 他是那么的信任周大伯和周三叔。 小时候。 家里三个儿子。 周大伯和周三叔都有书读。 只有他,从小帮家里干活儿,稍微长大一些,便出去打工赚钱。 赚到的钱,都被拿去给两个兄弟读书。 他从来没有抱怨过,也没有抗争过。 他以为,他们是兄弟。 兄弟们都是文化人,他走出去了面子上也有光。 可是。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三个越行越远了呢? 是文化差异越来越大,他们之间说的话。 他一个字也听不懂的时候。 还是结婚时候,他们三个娶了老婆,各自有单独的小家后。 亦或是,父母分地的时候,意见不同。 以至于,让他们恨他到这个地步! 周父沉浸在自己想法里,神情恍惚走回家,坐在院子里一言不发待了一下午。 连周村长的挽留,都没有听到。 周母路过周父坐的地方,停顿了一下,视线撞上周令容这个女儿。 没有丝毫犹豫,走向了女儿。 “下放到哪里现在还不知道,看你爸那个样子,你大概是躲不过下放了。 都怪我,早些年不长眼,挑挑拣拣,最后栽在你爸手里。 连累你小小的年纪,跟着我们下放受苦。” 周令容看出周母此刻,满心满眼的焦虑,面上的镇定,不过是在强撑着。 虽然不知道怎么安慰焦虑的周母,但还是附和着点头。 “对,都怪我爸! 到时候下放了,我们偷偷吃好吃的,不给我爸吃! 让他再敢随意闯祸!” 周母“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哪有这样的? 心里的焦虑缓解了不少。 她们提前藏起了那么多东西,到下放的地方重新安家也是够的。 想到这里,她的心情不再沉重。 周令容瞄一眼周母的脸色,揣度着周母的心思提议。 “妈,听说下放的地方,什么东西都没有。 咱们趁着现在,去买一些囤着吧?” 周母十分真诚的提出异议。 “买倒是可以买。 但是。 买了以后,咱们怎么带过去啊? 下放是不让带太多东西的。” 周令容单手扶着下巴,眼珠子一转,顿时有了主意。 “这还不简单! 我们买好东西,先放到小舅舅店里。 等咱们接到下放的单子,知道要下放到哪里。 再让小舅舅给我邮寄过去吧。” 周母一听要用到赵城兵这个弟弟,一下子开始犹豫起来。 “容容,办法当然是个好办法。 但是。 这会不会连累到你小舅舅啊? 他一个人在镇上开店,也很不容易。 万一张半镇针对他怎么办?” 周令容八岁便离开了这具身体。 如今才回到身体没多久,一时也不了解这个年代的人。 直到这时。 她才发现,缺失的那十年,不是对她一点影响也没有的。 至少,她有很多事,都靠着张秀秀那一知半解的记忆,来做出决断的。 想了一下,她决定还是不麻烦小舅舅了。 如果只是举手之劳,她肯定会去找小舅舅帮忙。 如今,知道这件事存在未知的风险,她也不希望另一个亲人涉险。 想明白后。 她立马安慰周母: “妈,别担心,买了东西,我有办法送到下放的地方,您就放宽心吧!” 说完,她起身推门而去。 等她拎着大包小包回家,还没进院子,便听到周父暴怒的声音。 “你们两个狼心狗肺的畜生!亲兄弟都要害,现在知道我们一家要被下放,你们心里满意了吗? 快滚! 不走还站在这里,是想怎么着? 非要亲眼看着我死了,你们才能睡的安稳吗?” 第十六章 :小人得志。 “二弟。” “二哥。” “你误会我们了。” 周大伯和周三叔的解释声响起。 “我们那天也想跟你们一起去,但是,那天我们真的是身体不舒服,这才没跟上你们。” 屋子里传出的声音,让周令容意识到,屋内正在为昨天的事吵闹。 她犹豫了一下,快速收回早已迈进门槛的那只脚。 大伯和三叔那么缺德,让周父打一顿出出气也是好的。 今后下放,想打也打不着了。 屋里争吵声越发激烈,周令容拎着东西,轻手轻脚偷偷溜走。 …… 阳光明媚,微风不燥。 一大早,周令容正分门别类的收拾着东西。 赵家成贼头贼脑的走出房门,一转身便摸进了周父、周母的房间。 先声夺人! “周叔、周婶,我有办法让容容不用下放。” 周父诧异的抬起头看向他,等着赵家成提条件。 先前当祖宗供着,还想骑上头呢。 如今,他们一家是谁来都能踩一脚,只怕是更憋不出什么好屁。 赵家成咽了咽口水,缓解心中的紧张,狮子大开口道。 “我可以和容容先订婚,免去她的下放。” 话音一转。 “但是,你家现在的房子,你要留给我住。 家里的钱、粮和票,你们带着也便宜了别人。 不如留给我和容容用。 还有,容容得照顾我和东珠的孩子,还得照顾东珠坐月子。 将那个孩子养在她名下!” 周母拿起扫把便想将赵家成打出去。 周父一把拉住了她。 “住手!别添乱。” 想起周令容那张如花似玉的脸,娇嫩白皙的皮肤。 他! 妥协了。 “一言为定!” 赵家成情不自禁笑出声来。 周令容这个娇娇女儿,也有今天? 让她给自己和东珠洗脚,都是高抬她了! 今后,还不是自己想怎么着便怎么着? 哼! 周母转头,不忍再看赵家成这副得意忘形的畜生样儿。 咬着牙狠狠拧周父腰间软肉。 周父面不改色受下了。 他知道周母在怪他。 是,和赵家成这个畜生订婚,周令容将面临的困难,不用想也知道。 但是,和性命相比,名声、尊严这些东西都是次要的。 先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想好后,周父雷厉风行带着赵家成来到周村长家。 转让了房子使用权后,将赵家成打发走。 这才郑重其事恳求周村长。 “堂叔,没用的侄儿,又来麻烦您了。” 周村长靠在竹编的摇椅里,手里蒲扇来回扇动着。 收音机里面咿咿呀呀的戏曲声。 混合着蒲扇,送来一丝夏日的清凉。 周村长半睁开眼,斜眯了一眼周父,懒洋洋开口。 “说吧,这次是什么事?以后啊,我这个老头子就是想帮你,也帮不到了。” 周父“噗通~”一声双膝跪地,结结实实冲着周村长磕了三个响头。 抬起头时,已经红了眼眶。 “堂叔,容容和家里的房子,我会托付给赵知青,还望您老今后,能多关照关照我的容容。”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话音未落,眼泪珠子便冲出眼眶,汹涌而下。 砸在土地上,溅起一丝尘埃。 周村长伸手摸了摸周父的头,也被勾起了伤心事。 “当初站一起乌泱泱一片的老兄弟们,如今就剩我这个老头子。 好在你们都住在村里,从前有个什么事儿,也能互相帮衬一二。” 周父膝行靠近周村长,声音中带上一丝哭腔。 “这些年,侄儿能顺顺利利成家立业,全仰仗堂叔的照顾。” 他低下头,语气羞愧不已。 “只可惜,侄儿太过没用,这么多年来,既没能力好好孝敬堂叔,也没有什么能帮得上堂叔的地方。” 说到这里,周父声音一哽,强压着继续说: “如今落得这个下场,还要厚着脸皮再来求堂叔,照顾我那不成器的小女儿。” 周村长放下蒲扇,双手扶周父起身。 “傻孩子,老头子我一大把年纪,什么好东西没见过? 哪里缺你们那点孝敬。 如今,多活一天赚一天,哪里还有什么做一番伟业的心? 只盼着你们这群孩子,互相帮助,过好各自的日子。” 这么多年。 周父肩上担着妻儿家小,一天也不敢放松。 这一刻,终于忍不住,趴在周村长膝头痛哭流涕。 没了周村长,再还有谁,会将他当成一个事事需要照顾的孩子。 周村长和蔼的轻拍着周父的背。 这次下放的事,还是影响到了向来成熟稳重的周父。 之前,是在妻女面前强撑罢了。 …… 周家一家人被下放的速度,快的令人不可思议。 次日一早,天还未亮,几人便被一群人带走。 为了防止聚众闹事,周家四个哥哥被下放到了黑三省。 周父、周母被下放到了一处海岛。 周令容一个人被留在了家里。 这怎么行! 家里的物资都在她的空间里。 她被留在家里了,周父、周母怎么熬过改造? 没等周令容想好对策,赵家成已经拉着大着肚子的阮东珠,住进了周家。 两人大包小包搬进来一大车。 看不出来啊! 如此低调行事的阮东珠,竟然攒下了这么多东西! 赵家成走过来时,脑袋恨不得抬到天上,眼神轻蔑看向周令容。 “周令容,东珠现在怀着身孕很辛苦,你现在就去厨房,给东珠做顿两菜一汤的饭吧。” 周令容惊奇的看稀罕物件一般,上下打量着赵家成。 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敢置信。 “赵家成,你没搞错吧?阮东珠怀孕辛苦,关我什么事儿?” 她张嘴冒出一连串话,像炮弹一样轰向赵家成。 “是我让她怀孕的吗?” 话落,眼睛一眯,顿有所悟,一拍手继续输出。 “你该不会是不行吧?找不到那孩子亲爹,便想赖在我身上是吧?” “周令容!你别太过分了,你现在靠着我才躲过下放,我说话你敢不听?” 赵家成一脸小人得志,语气里满是志得意满的欣喜,理所当然的下命令。 “敢不照我说的做,立刻让你下放到你爸妈那儿!” 他一脸不屑绕着周令容转了一圈,语气阴狠的威胁。 第十七章 :沉船上的财宝。 周令容两手叉腰,面色嚣张,丝毫不带怕的。 “赵家成,你收了我家房子,骗了那些大头兵留下我。 受贿行骗那样你没做? 竟然敢举报我? 好啊,你去啊! 举报完,咱们一起下放吧!” 赵家成眼神一滞,显然也想到了这里。 周身嚣张气焰,霎时消散个干净。 理不直气也壮的狡辩。 “这些都是你爸答应我的条件!” 周令容语气不屑的嗤笑出声: “我爸答应的,你找我爸去,找我干什么?又不是我答应你的。” 赵家成恼羞成怒,一巴掌甩过来,耍起威风。 被周令容一把抓住手腕。 反手一个大耳瓜子甩他脸上,瞬间打掉赵家成鼻梁上的眼镜。 趁着赵家成眯着眼,蹲地上来回寻摸眼镜时,周令容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土匪头子般蛮横,大摇大摆走进阮东珠休息的房间。 阮东珠正靠在叠好的被子上,手里翻着书本。 看在她没有跳出来,多管闲事的份儿上。 周令容决定给她一次机会。 “阮东珠,院子里发生的事,你也都听到了。 现在。 你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闻言,阮东珠一脸不敢置信的指了指自己。 “我? 我该和你说什么? 欺负你的人是赵家成,又不是我。 你打了他,就不能打我了吧。” 周令容微微蹙了下眉。 这个阮东珠,怎么如此不识抬举? 自己给她一个机会,她难道不应该,将这两年伙同赵家成一起,从周家拿走的东西还回来吗? 是不想还,还是…… 周令容凌厉的目光看过去,似要射穿阮东珠。 “我家的钱好花吗?粮和各种票好拿吗?” 阮东珠害怕的缩了缩脖子,超小声狡辩。 “我没拿,也不是我花的。” 周令容脸上的怒气压都压不住了。 “你用的时候不是很得意吗?得意赵家成这个蠢货,从我周家拿各种东西给你用! 怎么?不想还?是骨头太硬?还是皮痒了?” 周令容挽起袖子,声音中满是不耐烦。 “还!我还的!” 阮东珠顿时怂了,她拖延这么久,左等右等,赵家成那个蠢货就是不来。 她不想挨打!她不能挨打! 想清楚利害关系后。 阮东珠硬着头皮下地,缩在墙角翻出一个铁盒子。 打开铁盒子,露出里面整齐有序的钱和各种票。 拿出一半钱和票,没看到周令容点头,又不舍的加了几张。 眼看着周令容还不满意,梗着脖子抗议: “这里面的钱,不都是赵家成给的!还有我自己工分换的钱!” “拿来吧你!” 周令容不耐烦听她磨磨唧唧,一把将所有钱、票连同铁盒子,一起抢到手里。 言辞犀利的扎向阮东珠。 “你的工分?你的工分都存下了,赵家成给你的也存下了,那你这两年吃喝花用,用的是什么?” 装什么装? 她可不吃她这一套! “还差很多,我就不计较了。 但你们要记住! 我不计较是我大度,不是你们还清了,懂?” 阮东珠心中憋着气,面上敢怒不敢言。 忍不住阴阳周令容; “你自己看不住未婚夫,到我这儿找什么茬? 赵家成他自愿给我的,我凭什么不能拿? 你要还缺了什么,找赵家成去,我不伺候了。” 说罢,她拖着笨重的身子,爬到床上用被子裹住自己。 一副拒绝沟通的样子。 拿回一些损失后,周令容心情好了不少。 之前有周父、周母在身边。 周令容时时刻刻压抑着本性,看起来像个棉花团子,谁都想来捏一把。 如今,周父、周母已走。 周令容顿时挣脱束缚,行事如鱼得水。 就是要混乱才好。 之前十年,她经历过更混乱的。 那里才是真正的强者为尊! 没有任何律令和规则,会约束修仙者。 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真要是墨守成规的人,根本踏不进修仙那道门槛儿。 走出阮东珠的房间,天色还没过正午。 院子里没有赵家成的身影。 渣男真是到哪儿都渣! 就这么丢下阮东珠这个孕妇,跑没影儿了。 周令容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小院,转身向镇上出发。 她要争取下乡到周父、周母所在的海岛。 …… 一个小时后,周令容踏进祁水镇。 手里有了闲钱,她寻思着买一些常用药品放空间。 尤其是,老年人会用到的那些药。 除了药品之外,粮食她之前已经买了几百斤。 现在,还需要买一些一些肉蛋和蔬菜。 她的空间,是绑定灵魂的天赋神通。 空间内自带时停,可惜不能养活物。 到菜市场后。 周令容大肆购买,引得周围的摊主纷纷上前搭话。 周令容原本有些不耐烦敷衍他们。 直到…… 听到一个好消息,她顿住脚步,缓缓在这附近转悠。 一个卖肉的摊主,小声和隔壁摊主八卦。 “哎,你听说了没?” “什么?” “听人说,张半镇最近发了一笔横财!” “啊?真的?” “当然真的,我一个亲戚在他手底下做事呢。” “最近镇上也没发生什么大事啊。” “不是从镇上得到的,听说是打捞上来一艘沉船。” “哎,讲再多也跟我们没关系,要是沉船是我打捞上来的该多好。” “还是有一点关系的,听说今晚会悄悄运回张半镇家。” “这泼天的富贵,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啊?” “大白天的,别做梦……” 周令容默默心动,转头看向周围的摊子。 迅速买完自己需要的,拎到无人的地方,挥手收进空间。 换了几个菜市场,才买完计划好的分量。 闲下来后,一想到那船财宝,周令容便心痒难耐。 在修真界。 无主的天材地宝,都是有能者得之。 让她眼睁睁看着这船财宝被张半镇拿走,不亚于拿着钝刀子锯的她的心。 这谁能忍得住? 反正周令容自己忍不住。 半小时后。 她提着一筐新鲜的桃子,来到码头上叫卖。 打捞沉船的船员,常年漂泊在海上。 对于新鲜的水果,最没有抵抗力。 在船上,他们的蔬菜就是自己发的豆芽,和方便储存的干菜等。 常吃的肉类,多以打捞上来的鱼肉为主。 水果才是船上的奢侈品,储存不易,携带的少,有也轮不到普通船员吃。 “卖桃子,又大又甜的桃子,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新鲜桃子!” 第十八章 :临别好戏。 夜黑风高,华灯初上。 在码头上张望许久的周令容,终于等到了目标对象。 趁着一众船员挑选桃子时,手脚利索的摸进船舱。 手持一根小铁丝,熟练的打开门锁,潜伏进去洗劫船舱里的箱子。 五感比常人强的她,行走在黑暗中也看的清清楚楚。 一边倾听着甲板上的动静,一边快速收箱子。 直到彻底清空,确认没有遗漏东西。 这才若无其事来到甲板,淡定收了买桃子的钱,大摇大摆走下船。 走出码头后,随便找了一家旅店住下。 大半夜全镇搜查,周令容当然不虚,她的空间谁也找不到。 之后,又花了两天时间,搞定下乡到海岛的事情。 次日一早。 周令容早早起来,收拾了一个轻盈的包裹,背在身上。 包裹里只装了两块钱。 来到下乡成员集合地点时,远远便听到有人正在大声叫嚷。 周令容眼前一亮,瞌睡都跑了。 脚下步伐立刻加快,走进看到一个梳着麻花辫的小女孩,正坐在地上据理力争。 身穿一件碎花衬衫,和短了一寸的长腿裤。 “我不要下乡!你们凭什么将我的工作让给大堂姐? 有你们这么偏心的家人吗? 你们不想让大堂姐下乡受苦,难道我就活该受苦吗?” 站在她面前的一对中年夫妻,正苦口婆心的劝说着。 “春花,你听话些,你大堂姐马上就要结婚了。 这时候让她下乡,那么好的婚事就要黄了。 你年纪还小,不急着结婚,工作就先让给你大堂姐吧。 大伯母也知道乡下不好过,你就不能暂时忍一忍吗? 等你快要结婚了,我和你大伯再想办法将你调回镇上。” 张春花这姑娘也不是个傻的,见事情已成定局,开口就是谈钱。 “你们想要我的工作给大堂姐,可以啊,给我五百块钱买断这份工作! 否则,免谈! 我宁愿去厂里搅黄了这份工作,也不会让别人空手套白狼!” 这对夫妻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毫不客气的怒骂出声: “什么别人?谁是别人?那你嫡亲的大堂姐! 这些年,你吃我家的,用我家的,还住在我家。 养了你这么多年! 现在,你一点亲情也不顾念,活该你下乡受苦,你大堂姐嫁得良人。” 张春花脸上的神色自若,不为所动,一开口便抓住重点。 “吃你家的?住你家的? 大伯母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的? 家里的房子,是厂里分给我爸妈的! 家里的钱,是我爸妈出事后,厂里赔偿的损失费。 就连大伯和大伯母如今的工作,也是接替了我爸妈的工作。 这个家到底是谁在养谁啊?” 张春花面前站着的中年女人,也是个狠角色。 脸上哭的梨花带雨的,嘴里说出来的话,像是淬了毒。 “春花啊!你这是怪我和你大伯父将你养大了吗? 工作机会虽然是你爸妈给的,但是实实在在上班的人还是我们。 小小年纪便这么会算计,活该你克父克母,自幼没了亲爹娘!” 张春花狠狠瞪向面前这对夫妻,气的眼睛通红,倔强的不肯落一滴泪。 “我改变主意了,既然大伯父、大伯母这么想。 那便立刻拿出两千块钱给我。 否则。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和大堂姐一起丢了工作! 我一个光脚的,可不怕穿鞋的。” 此时,周围已经围满了看戏的人,对着这对夫妻指指点点。 张春花压低了声音说出一句话。 “……” 她面前的夫妻,瞬间面色大变!惊疑不定的看了她好几眼。 背过身商讨了几句,一脸肉疼的拿出了两千块钱,递给张春花。 张春花接过钱,数了一遍又一遍,笑的见牙不见眼。 那对夫妻却不知在何时,已悄然离开。 我的天! 刚来就吃到一个大瓜,周令容瞬间对这次下乡的事,来了兴趣。 一旁等待的工作人员,早已等的不耐烦。 快速点完名,催着五人赶紧上驴车。 下乡的人,都是被家里兄弟姐妹淘汰出来的,根本没有来送行的家长。 这个年代,家家户户都有好几个子女。 五个手指尚且分长短,孩子多了自然也各有偏爱。 谁不知道下乡要干苦活、累活。 分到收成好的地方,至少能混上一口饱饭。 要是运气不好,吃了上顿没下顿,也是有的。 周令容背着包裹坐在一边,倒没什么太大的感触。 她下乡,纯属是她自找的,放心不下周父、周母。 这才踏上了这条路。 上车后,她身边坐了一个长的很漂亮的女孩子。 低马尾垂落在肩上,有种清纯玉女的感觉,又乖又纯。 比周令容这种狐狸精长相,更得长辈喜欢。 清纯玉女顾挽歌,身子一歪,靠近周令容,轻声细语道: “她这是家里分配到了下乡的名额,被伯父伯母推出来当替死鬼了? 她伯父伯母好狠的心!” 被一个家住的亲人,戳心窝子骂,心里肯定是不好受的。 周令容摸不清身边这位美女的底细。 这么外向活泼的美女,不用想都知道是在家受宠的,怎么也来下乡了? 一看就是有故事。 她语气平淡如水,不紧不慢回道: “能从那对夫妻手里扣出两千块钱的人,又怎会是什么善茬子? 你有那个功夫操心她,不如多担心一下你自己吧。 别一下乡,就被哪个油嘴滑舌的骗了去。” 这个年代的两千块钱,无疑是一笔巨款。 周令容身上都没有这么多现金。 周父一个月工钱才十五块,周母主要照顾家里。 两千块钱,够周父一个大男人不吃不喝打工十一年了! 她拿了周家攒的三百块钱,从周母的嫁妆中获得二百块钱。 那船珠宝、字画、玉石金银,多是很多,但是太惹眼了。 暂时不好拿出来用。 买完一堆衣食,生活用品后。 周令容手里只剩三百块了。 顾挽歌好奇的打量了一眼周令容,她其实也很困惑。 系统告诉她,周令容的危险程度很高,告诫她离周令容远点。 她偏不信邪,非要主动接触接触。 “她再不好惹,也不代表她不会伤心吧。 难道有本事,就活该被家里推出来受苦不成? 这是哪家的道理?” 第十九章 :哭哭啼啼的小姑娘。 周令容无奈的扯了扯嘴角,看着身边这张貌美的脸,不知不觉多了些许耐心。 “好吧,既然你觉得她会伤心,那你去安慰安慰她吧。” 这种一看就是满身故事的人,一句话说不对,便会戳到人伤疤。 还不知道那位性格合不合的来,冒然上前关心,属实是冒昧了。 顾挽歌认同的点点头,显然是个同情心泛滥的。 她挪动着身子,凑到张春花身边,好心出声安慰。 “春花同志,你还好吗?要是想哭的话,可以靠在我怀里哭一会儿。 坏情绪一直憋在心里,对身体不好哦。” “走开,我不需要你们可怜我!” 张春花浑身是刺,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刺猬。 无差别攻击所有靠近她的人,也不管别人是好心,还是歹意。 上一世,她就是因为防备心太弱,一下驴车,便发现身上的两千块钱丢了。 驴车上总共坐了五个人,三女两男。 谁也不承认拿了她的钱。 她想搜这几人的身,却被南屿岛的负责人强行压下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最后,一辈子被拖死在乡下。 这一世,她谁也不要相信,属于她的一切,她都会一点一点夺回来! 这番不识好歹的话,扎的顾挽歌一下子愣住了。 她也想不明白,自己一片好心,这个人怎么毫不领情。 顾挽歌瘪了瘪嘴,感觉张春花这个人莫名其妙。 再也不和她好了。 想通后,她又挪回周令容身边。 一脸热情的询问: “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顾挽歌,你也是去南屿岛的吗?” 不等周令容回答她。 旁边就响起一道饱含怒火的声音。 “吵死了,你是这辈子没讲过话吗?能不能闭嘴!” 一位面色惨白的女孩子,眉头紧锁,不耐烦的打断道。 这时,自上驴车后,便默默无闻的一个男青年,抬手压住她的肩。 “沈知意,在外面少给我惹麻烦,不想听你就下车,自己走到火车站。” 另一个同样沉默的小少年,看到这一幕,诧异的挑挑眉,没有说话。 沈知意抬手,用力拍掉男青年搭在自己肩上的手。 “你也闭嘴!就你长嘴了是吗?” 她现在很不舒服! 刚从乱葬岗爬起来,看到新鲜的人,便想咬一口。 到现在还没咬,全靠她顽强的意志,克制着这股冲动。 她已经很忍耐了,这群人不乖乖躲着她。 还非要在她面前聒噪,无时无刻不在勾引她。 男青年高傲的收回手,强行给自己挽尊。 “记住你说的话,以后有什么事也别来求我。” 沈知意不耐烦的翻了一个白眼,懒得继续搭理他。 顾挽歌莫名其妙被凶了两次,心里不自觉的和周令容亲近。 委屈的抱住周令容的手,就差躲进周令容怀里了。 她轻轻贴近周令容的耳边,轻声讲话。 “姐姐,还是你好,她们都好凶啊!” 周令容拍了拍她的手,没有接话。 几人一路沉默着,很快就到了绿皮火车站。 下驴车后,没等多久。 迎面走来一位身穿中山装的中年男人。 他神色严肃,一张国字脸更显威严。 开口便是责怪的话。 “让你们下乡,是让你们用学到的知识,建设美好乡村,带领农民群众过上好日子的。 如此光荣的事情,你们一个个的满脸不情愿。 叫你们集合还要三催四请,等了又等。 耽误了我的工作,你们担得起责任吗? 思想这么不先进,下乡后,先交一份一万字的检讨给我。” 中年男人将肥头大耳的脑袋,高高抬起,视线缓缓俯视过几人,语气不屑的警告道: “路上最好乖乖听话,少闹幺蛾子! 还能保你们平安到达南屿岛。 要是谁敢擅自逃跑,让我办砸了差事。 这一路路途遥远,难免会出现一些意外,产生一些不必要的伤亡。 都听明白了吗?” 几人互相对视一眼,都识时务的点头如捣蒜。 中年男人低头看了一眼腕表,转身踏进火车站大厅。 “上车时间到了,都跟我来。” 这些年日子安稳了,家家户户都秉承着多子多福的观念。 孩子生的比甩籽还快。 全国的耕地面积,却没有显著扩展。 于是,城里、农村都开始出现粮食短缺的情况。 这才每年挑几批人,分放到荒地多的地方开荒种粮。 对此,周令容倒没什么抵触情绪,毕竟,她是带着任务下乡的。 跟着中年男人走了十来分钟,几人才挤进火车厢。 老式漏风的绿皮火车。 在炎炎夏日里,烘烤的铁皮车厢上冒着热气。 刚一挤进车厢,便被熏得一个踉跄。 车厢内又闷又热。 空气中飘着一股汗臭味、脚臭味和各种食物的味道。 混杂在一起的味道,像极了垃圾桶里面的味道。 座位早已被坐满。 座椅下面和过道中,站着、躺着一堆务工的工人。 打呼噜声、小孩的哭声和尖叫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鼻子和耳朵受到双重折磨。 几人的脸色顿时垮下来。 剂到座位前时,他们几人的位置早已被大妈、大爷坐满。 中年男人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好声好气和这群大妈、大爷沟通。 他们都佯装听不见,一个眼神都没给中年男人。 这时候的乘务员,管不过来这种事,大多依靠自身实力。 中年男人忍不住想动手,被一群大爷、大妈群起而攻之。 扶着座椅出来时,鞋丢了一只,衣服扣子被扯没了几个。 脸上是通红的巴掌印,一时分不清是被谁打的。 他费了一番功夫,才挤到乘务室,拿出证件请到了乘务员。 走过来的乘务员五大三粗的,装的跟熊一样。 周围人不自觉避开他。 他说了两句,便顺利请走了这群大爷、大妈。 周令容连忙挑了一个靠窗的座位坐下。 打开玻璃窗,闻到窗外的新鲜空气时,才感觉活过来一点。 三天两夜的车程,逼的周令容每每到下一个站点,下车后才能吃进去干粮。 中途,中年男人又接上来一个,喜爱哭哭啼啼的小姑娘。 和说话,声音大一点,她都能红了眼眶。 搞得周围人,对他们几人指指点点的。 好似他们闲的没事,天天逮着人家小姑娘欺负一样。 第二十章 :二百块巨款! 吴宁子居然直接冲过来,胡须飘飞,他炽热的渴望完全写在双眼之上,他就是要杀了秦枫,然后抢秦枫的一切。 不过这种雕刻出来的生命能不能繁衍后代,还有待观察,毕竟目前它们没有繁衍后代的器官。 无极是真的有些无奈,面对这种情景其实作为观众是最为合适的,何必要上前去露个脸呢。 “诶呀,”张天师躲开的同时,将一张黄符向贴向了琉璃尸体的头上,但是那具尸体就像是会瞬移一样,瞬间消失在了张天师的面前,尸体消失的同时便又出现在了张天师的身后。 旋儿环顾一眼,最后视线定在烈非错面上,眼中自有高度,更有轻蔑。 王处机根本不为所动,他非常冷静的看着我,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王胖子,总会开玩笑,总会偷懒,总是嬉皮笑脸。 帅哥一回头,先是一副惊恐的眼神,见到原来是这么个萌妹在跟自己发嗲,惊恐的眼神慢慢变得柔和,只是一直不说话,就这么愣愣的盯着黄悠悠看。 她这一开口,钱玉兰还在惊怒中没反应过来,倒是一旁的江建军猛地抬起头来。 “你怎么知道?难道你也懂黒鼠兽语?”克莉丝微微皱了下眉头。 一车只能拉三百个酒坛,总共用了三车才将所有的酒坛运进山洞里。酒坛子运完之后,接下来就是运酒上去。 赵葛一道潍坊,就求见袁绍等人,袁绍、孙坚和曹操接见了赵葛。 宫少邪蹲下身子将路过花店时买来的花放在她的墓前,这是她最喜欢的香水百合。 战船的上面飘着一面白色大旗,上面绣着一条虎鲨。船长常年在海上行走,认出了那是海匪李标部的旗号。 白翼杉心中暗喜,他巴不得黑木凌出言不逊,一旦激怒了林青玄,就可以让他好好地吃一点苦头。 王强虽然是三人中实力最弱的一个,却也是三人中最稳重最睿智的一个。 “怎么了?”夏方媛发现宫纤纤的表现有些奇怪。她怎么突然问起夏承远来了? 拉斯提的声音只有他自己和芭芭丝能够听见,听到拉斯提说的这些话,芭芭丝满脸惊讶的看向了拉斯提。 楚风听了唐奇的话有些羞愧地低头,他没法帮师父分忧,梅月转头看他,对他微微一笑,然后转头继续盯着阿煜,楚风愣愣地看着梅月的背影,心里划过异样的感觉。 沈君看到一个五十多岁、穿着灰袍、脸上有几道刀刻般皱纹的男人正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 齐鸣在雷海之中盘膝而坐,双手各拿着两个金灿灿的金丹,开始运转功法提炼金丹,那耀眼的金丹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变成了散发金色光芒的丹泥。 反正船上的食物还够自己吃好几天,随船驶到哪儿,要是船上的食物吃得精光,连一点碎末也不剩,而船还没靠岸,还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靠岸,也不用担心被饿死。 罗芊芊一看马国立吃的药,就知道马国立不安好心了,不过为了收集一下更多证据,就再忍一会儿。 龙远是典型的传统军人。忠诚、正直、而赋予正义感。龙强更是。从某个方面来说,龙强表现的更直接,更赤白,更接近于单纯,因此龙强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痛苦。 最终结果是神行无忌赢了,他不仅大获全胜,而且,还有力气带着被劈晕的楚辰飞回来。 张壮被齐鸣斩断一臂,实力大降,而斩出那一斧用尽了他几乎全部的灵力,对雪儿的攻击丝毫抵抗力都没有,直接被冻死了。 马车夫一愣,看到神行无忌这个样子,顿时觉得这人肯定有急事,也许是要去求救,于是连道:“还有还有!”然后马鞭一挥,御马加速起来了。 冰问拿走火灵的时候,沈君就发现玄冰术困不住自己了,但是没动,等冰问和冰乐天厮杀,伺机抢回火灵。 对于我的威胁,她十分不忿,愤怒的指着我说道:“我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黑社会嘛,有什么了不起? 她对谭友铭愧疚是没有的,要不是他的纵容,原主不可能一次次的被继母迫害。 叶默生得白净,刚才挨了苏雅柠一巴掌,此刻脸上有明显红肿的印子。 而,就因为专门赌狗屎底的人存在,也让赌石行业里,多了一句极负盛名的话。 这件事宜早不宜迟,尽早解决才好,她要看看皇上的反应,于是道。 周云姝注意到姬明珠只喝了半碗鸡丝粥便不吃了,便拿着她下午买的糕点去了姬明珠的身边。 也基本上就只有陆管这种猛人敢当众在所有国际媒体和一众企业家们的面说这些话,甚至还没有违和感。 至于洪官身后的其他三人,脸色有些不耐和别扭,跟那些背后指指点点的人一样。 解下狐裘,楚月凝先在壁炉旁烤了烤火,身体回暖后才坐在椅子上。 尽管清楚萧千慈心知肚明,但若是真的承认了,跟当众拉屎有什么区别? 沈蓝心说得没错,就现在的刘东根本就不可能抵挡住那样的感觉。 第二十一章 :送快递的送! 顾挽歌从小跟在亲爹身后,见识他们待人接物的方式。 对于张春花的观感,有点不太好。 还是那句话,做事太绝了。 她们这几个人,下到南屿岛后,低头不见抬头见。 这种因为一点小事,就出手断人生路的人。 性子太偏激了。 显得仗义执言的周令容,更加的惹人喜爱了。 不用想都知道,苏冉冉必然要向周令容这边靠。 那岂不是要跟她抢第一迷妹的位置? 她绝不容许! 自己当老二! 要做就要做最好的! 小迷妹也是。 周令容莞尔一笑,声音中带着一丝笑意,自我介绍道: “我叫周令容,是从小山村过来的。” “周姐姐,我叫顾挽歌,是城里过来的。” 顾挽歌抢着回答。 苏冉冉不甘示弱,也加入她俩的队形。 “我叫苏冉冉,是镇上过来的。” 这时,沉默了一路的少年突兀出声。 “我叫王轩,也是小山村过来的。” 气氛到了这里。 沈知意也沾染上了一点鲜活人气儿。 沙哑的嗓音介绍道: “我叫沈知意,从京城过来的。” 张春花满脸防备,一句话也不想说。 上一世,除了周令容这个突然出现的,其他几人她都了解几分。 懒得和她们玩过家家的游戏。 孙浩见张春花没有附和,便自我感觉良好地要站在张春花这一边,跟着孤立她们。 另一边,几人已经聊上了。 聊了一会儿八卦。 周令容察觉到有几道充满恶意的视线,时不时盯着她们看。 原以为他们会等到晚上,众人都睡着的时候。 毕竟,车厢内的人,都知道她们几个要去的地方是南屿岛。 没个三天两夜是到不了的。 这么长时间,靠睁眼熬过去,显然是不现实的。 到时候,困得睡死过去,才是最方便动手的时候。 只是。 她没想到,这车上的扒手太多了。 扒手们内部也有竞争。 都怕晚了肥肉被别人吃到嘴里。 以至于,早早盯上苏冉冉这个小姑娘。 周令容明白。 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 与其被动等他们一个一个出手。 不如钓鱼执法,一次性解决! 她看了一眼站台上的时间,主动询问苏冉冉: “苏同志,你去厕所吗?我觉得你想去。” 苏冉冉傻愣愣点头。 两人的对话,听得沈知意皱起了眉,沙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我陪你们两个去,王同志照顾好顾同志。” 苏冉冉身上的钱财暴露无遗,这时候去厕所,不亚于送羊入虎口。 她放心不下。 周令容领会到她的好意,想到自己还没有恢复的灵气,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转头看到沈知意惨白的脸色,整个人都有种,随时会一口气上不来,就去了的感觉。 看起来,还不如她这具天生病弱的身体。 她就是再丧心病狂,也不忍让沈知意去打架啊! 于是,十分委婉的拒绝了沈知意要跟上来的好意。 “沈同志有心了,你们三等在这里,我和苏同志去去就回。” 沈知意不语,只是一味的跟在她们后头。 周令容带着苏冉冉跟随指示标牌,走到臭气冲天的公共厕所。 掩住鼻子都挡不住那股味儿。 “将钱给老子都交出来,否则,别怪老子心狠手辣!” 角落里跳出来几个彪型大汉,手里拿着匕首,出声威胁。 周令容微一挑眉,笑出声。 “谁心狠手辣,还不一定呢。” 彪形大汉们对视一眼,扬起匕首冲到周令容面前。 想要给她一点教训。 然而。 五分钟后,彪形大汉倒了一地。 只剩苏冉冉星星眼,一脸崇拜的看向周令容飒爽的英姿。 沈知意摸着下巴,满意的点点头,悄然离去。 周令容和苏冉冉数着刚到手的五十块钱,感叹还是无本的买卖,最赚钱! 一句话让那个男人为她花五十块! 结果真是令人暖心。 两人义正言辞的找到警察哥哥,给他们送了点业绩。 省的火车上的工人,无辜遭了灾。 警察同志要了她俩的名字,和下乡的地点。 “感谢你们为治安做出的贡献,我们会将先进个人奖状,送到你们所在的村镇。” 周令容和苏冉冉连忙点头,笑出一脸不值钱的样子。 有了这个奖状,到时候她去照看周父、周母,就方便了许多。 省的有人存心找事儿,给她扣大帽子。 …… 三天后。 下乡的知青刚到村口,便看到一群来看热闹的村民。 他们窃窃私语着,各种挑剔的声音,不间断的响起。 大队长显然是提前收到消息,组织村民过来列队欢迎。 场面话讲了一箩筐,才讲到重点。 “你们住的地方已经准备好了,今天天色已晚,先回知青点休息吧。 干活的事儿,明天有人过来安排。” 村民们一脸不情愿,但也没有公然反对大队长的决定。 这群知青,在他们看来,就是过来蹭饭的。 他们这些少爷、小姐,看起来就不像是干活利索的。 到时候年底分粮,还不是要他们倒贴。 等六个知青走远。 村民们顿时开始对他们评头论足。 “那几个女人真是知青? 瞧着一副大小姐做派,怎么沦落到来当知青了?” “可能是和上一批那个人一样,家里成分不好。” “应该不会吧?我看大队长对她们态度挺好的。” “也是哈,大队长那个势利眼,要是没几分眼力,早喝西北风去了。” “管她什么来头,要是她们干不完活儿,还想分到咱们得粮食,我是肯定不干的。” “算了、算了,这种大小姐,说不定才不缺你那几个工分,要是人家手里钱多,说不定还会给村里创收呢。” …… 几人来到知青点,便分开收拾房间和包裹。 周令容踏进女知青的大通铺瓦房,便发现屋里有人生活的痕迹。 摆放好的洗漱用品,整整齐齐叠放好的被褥。 以及擦拭的干净明亮的家具。 周令容几人决定,先分配睡觉的位置。 屋内那位不知名知青,睡在靠近窗户那一侧。 周令容挑了一个靠近灶台的位置。 顾挽歌强硬睡到周令容身边,苏冉冉不甘示弱,挤在顾挽歌身边。 沈知意挑了苏冉冉,和哪位不知名知青的中间,选择谁也不挨着。 几人清扫过土炕,又细心铺上旧报纸,缓缓铺好炕。 正准备下地烧水。 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咚咚~”的声音,听着像是敲锣声。 第二十二章 :打起来了。 “但是姐姐上次已经用过了吧,再用好像没有效果?”多丽丝说着,但是眸子里忍不住亮起了光芒,要是有用就好了。 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先熟悉这里的环境,是秦川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先花魔晶买了两卷地图,一卷是朱玉星的,一卷是这座绯光城的。 他目前所能控制的力量只是六龙之力,但这次敌人的强大乎想象,他也不敢怎么藏拙了。 考核虽然已经结束,但相关的讨论却在持续发酵,很多人都非常好奇,这个出题如此变态的“奈落”的真实身份到底是谁? 王之领域,王者级别强者最为强大的标志和手段,乃是自身修为的形成的绝对压制。 给乔安娜发了个传音符,随后通过传送阵到了月光城临近的城市,发现这里材料的价格也有上涨的趋势,不过还没开始大涨。 短短几十秒后,让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木叶忍者村的大门口,而门口执勤的忍者,显然也注意到了他。 赵君宇使了个水球术,将身上的血迹消去,又换了件青衫简单梳理了一下,走出车厢。 “真麻烦。”甄芸好似不耐烦,在她经纪人助手的帮助之下,她往三楼的一个休息室走去,叶凡和无定走过去,却被安保人员给拦下。 打算在这里练成万象炼体诀下篇第一重之后,直接去往永陵秘境。 “我火家走丢了条宠物狗,听说在你们朕组织,火某前来索回!”火纯青面无表情的开口。 瞬间移动朝着天京81号而去,可是刑天拦在了路上。战斧直劈下来,绽放的光芒高有万丈。 蓝沧中招,仓促间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根本无法化解此时的危机。 “行了,都少说两句。”看着大家的神色随着昨天的旗开得胜松懈了不少,宫莫良觉得有必要重新上紧发条,毕竟淘汰赛还有两天一共十场比赛,容不得虎头蛇尾。 可是这位老鸨长得也不赖,实在没办法了也能凑合,毕竟三年不知“肉”味,母猪也能赛貂蝉。 那些智慧生命只要学会战斗,潜意识的就能使用最初级的剑法,就像之前的九个男人一样。 “你不是说每一棵树只有一个果实具有真正的果核吗?少虽说是少了点,但一年接一次果的话,不就有一个了吗?”刘默有些不解的问道。 虽然现在邓艾和杨阳的实力还不济,但是他们有上等的功法,那可都是世所罕见的帝阶功法。 蓝袍说道:“在这片空间里,破武境九重大圆满,乃是最强的存在。而你不过是破武境五重修为,想要与我对抗,简直是不可能的。除非……你是五星破武。 原本这个剑道,是玄天湛的刚才说的,可凌云却从玄天湛的剑道,悟出自己欠缺的剑道,打破原本的观念,森罗万象,天地万物皆是道,这便是剑道自然。 “老师,你别误会,我们不是那种关系。”语蝶也不是什么都不懂,从李千萍的眼神中她看得出老师一定是误会她与叶冥了,估计把罪都定在叶冥身上了。 最后林朵朵像是受了什么很大的刺激一样,随手拿起身边的一个椅子,举起來就要向白冉冉砸去。 这出云国的皇帝是眼睛不好使还是男子抽风,做出一个这般荒唐的绝顶,真是糟蹋了那样的绝色姿容。 突然之间,当刑天的尸体即将走到独孤鸣身前,即将冲破那封印之力的时候,一道光芒瞬间从独孤鸣身后闪出。 由于那人影离得比较远,又在不停的朝着这里靠近,所以独孤鸣刚开始还没有看清楚,但是当他看清楚过后,眼中立即浮现出了惊骇的光芒。 她终于知道刚刚爸爸为什么会这么着急的撞门了,合着是她把爸爸给吓到了。 如果说之前,穆易辰的生气还能控制的话,那他现在的生气已经到了随时爆发的边缘。 当独孤鸣的身影走进空间大‘门’后,一下子便消失在了里面,在他的身后,南宫胜天与罗毅对视一眼,两人也朝着里面走去。 “居然全被你知道了,看来你也不傻嘛,不过上次没有死,这次我就亲手送你一程。”一阵大笑过后,黑袍人对着独孤鸣嘲笑的说道。 可是,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去伤害谁?为什么我努力了那么久,你就不能看到一点点我的好呢? 无怪乎他想错了,因为眼前之人鬼气之强超乎寻常。但随即陈孤鸿便明白眼前之人不是大顺王。 在一处仿佛被流星砸中,形成一个大坑洞的山峰上。再那个坑洞之中,一股恐怖的气息在弥漫。 第二十三章 :丛林法则。 没有再去顶撞成杰,苏慕在其他人的搀扶下默默地等待着三王子的到来,一段时间之后,三王子果然亲自赶到了这个地方,逆组织的存在他自然是知道的,此刻逆组织再次来人,三王子必然要弄清楚对方的来意。 苏奈奈看着信息,心里冷笑,这明显的设局,想让她跳进去呢……去还是不去呢?苏奈奈还真有点犹豫了? “这里的功法确实玄妙,不过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好像一看就懂了!”跟零的挑剔不同,苏慕每拿一本功法都会看上几眼,虽然这功法里面有一些字眼自己从未见过,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好像就是看懂了一样。 “秦大师,您看是不是这截骨头?”真的找到了骨头,赵万平对秦浩的态度变的恭敬了许多。 苏奈奈在他身边,他始终不能完全的放心,若不是那人的临终之言,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苏奈奈留在龙御的身边。 “她死没死,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并没有像大多数科考队员那样死在大白泉边,至于他接下来去了哪里?就只有长生天知道了。”韩江抱怨着。 王洋吃了一惊,立刻“唰”地拔出刀子,弯腰就往藤蔓上划拉过去,却听得“砰”的一声,火光一闪,藤蔓没断,刀刃上却是卷起一块来。 “具体什么业务我也不清楚,反正他跟世界很多地方都有业务往来,美国,日本,东南亚,中东,欧洲,甚至还有非洲。”梁媛解释道。 “穿越者本来就是异数,不该存在的蝴蝶,人类不是有句话叫做:蝴蝶效应,不要心慈手软,杀掉最简单。”主神道。 “怎么?想我了?”黄溪先是一愣,不过他惯常的不正经,挑起一双桃花眼,勾魂夺魄。 “你们能回来就好,也去休息一下吧!”我把胸中憋了很久的一口浊气吐出。秋上久家也受了伤,虽然已经处理过但依旧是满脸的倦色。 我全身一震,转身看到了恢复绝世姿容的木子,她又清减了,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款款而至。 “怪不得都说未知星域危险。”许多人在震惊之余心中感叹,上百名六级高手,玉河星系三大势力拥有的六级高手也就这个数。 而已经离开的雪姬几人见到几个分身只剩下一个,变成了凌天的样子。 手掌一推!重合之后的龙焱天怒闪电般轰向黑光,沿途所过之处,空间破碎,露出那曾经凌天极为熟悉的黑暗。 几乎在他们看到血袍青年的同时,一股散发着无尽凶戾气息的威压幅散,直接压迫在白袍青年和黑甲壮汉身上。 事实上不止是他,其他长老心里也都是这么想的,杨冬青表现出的速度实在太惊人了。 怀着满是好奇的心情金刚四姐妹只能按着指示的航向继续向前行驶航行。 凌天嘴角抽搐,也懒得理,忍忍,到时候让吟儿心疼一下,再犯什么错就好办多了。 城中死伤的禁军厢军和民壮数千人,发丧就用了半个月时间,赵桓几次微服,都被凄怆的哭丧声又逼了回来,及至今日,终于可以神情怡然,悠然迈步在街市之中,而所有的酸楚与悲哀,却仿似被这一场大雪尽数掩盖。 应如愿不是很能适应坐在他大腿这个行为……昨天是蓄意勾引另当别论。 这时,自大厅的走廊外又有一队士兵冲来,正是亚穆杜派出的传令兵,他们带着警告柴世、让其拿下剥皮人副头领的命令。 顾淮之洗完澡换上居家服回到客厅的时候,徐挽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仰着头,脸色微微泛红,长长得睫毛微微颤动,睡得应该是不错。 应如愿抱着膝盖看电影,时不时喝一口柠檬茶,在心里把吵架的内容罗列了个一二三四。 比起大海捞针去找一个光明使者,对付一个知道位置的八等宗门显然容易许多。 再转头往后看,白银一层再往下,是一圈座位更加密集,散发着青铜光泽的青铜宝座。 许秀芳郑重地点了点头,那一刻,她仿佛被赋予了某种使命,眼神坚定。 一听到“仙院长”,言少哲眼中流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随后拿起其中一张残破的图纸,吩咐道。 只是从前薄聿珩觉得自己不住在老宅,把老宅交给薄老爷子打理也没什么不可以。 但他并没有走,而是退到了一旁花坛边的长椅上坐下,像是笃定唐白芷会下来。 欠了我的,我一定会收的,连本带利她的长发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消失了踪影。 叹了口气,忽然感觉回家也没什么意思了,家里面父亲母亲,妹妹妹夫,左占还有如初,全是一对一对的。自己这么一个形单影只的真是可怜。 出奇巧合的是,他们的对手,都是专门克制他们的对手,谁都不敢大意。 “扯谈,我和她是很好的朋友,没你想的这么龌龊。”辰龙极力否认道。 杜漫宁扑进了杜玉芬的怀里,紧紧抱着她,欣喜若狂,紧跟着她出来的是一个穿着一身休闲装的中年男人,虽然是居家的服饰,可是举手投足间却带着不容忽视的魅力和高贵。 而此时陆风正在疯狂的修炼之中,他已经知道了外部的情况,但是知道也没有用,如果不能晋级到宇宙神级别的实力,就算是出去了,也绝对帮不上什么忙。 “只要是主公吩咐做得事,王锤就没有不敢做的!”王锤语气坚定信誓旦旦道。 “好了,你坐下吧!不用这么拘泥,放轻松点。”徐战微笑道。徐鹏闻言傻笑了一下又坐了下来。 许多圣尊心中懊悔不已,甚至已经很多圣尊已经萌生退意。只不过,他们这个时候后悔有用吗? 锦帕里隐隐透出香气,这些香气已经无法吸引紫薇的注意了,她已经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四个金光闪闪的五颜六色的大字上了。 一直到了夕阳西下,密室里的风唯冥才慢慢睁开眼眸,黑色的眼眸中一股隐藏的腥红微微闪动,他额头上的汗珠不断滑落,身上的衣袍也破烂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