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懂兽语,大佬追着我宠》 第1章有人要沙你全家 “有人要沙你全家!” 林疏禾在睡梦中猛然惊醒,冷汗浸湿了后背。 谁在说话? 她惊坐起来,心脏狂跳。 狭窄的乡村小屋一片寂静,晨光从木窗板的缝隙漏进来,灰尘在光柱里缓缓浮动。屋里只有她一个人,以及窗外那棵老樟树传来的、跟往常一样的鸟鸣。 是噩梦吗?可那声音尖细急促,分明就在耳边,像是……麻雀? 正疑惑间,窗棂外传来“笃笃”的轻响,伴随着细碎的扑翅声。 林疏禾抬眼望去,两只灰扑扑的麻雀正站在窗台上,小脑袋一歪一歪,黑豆似的眼睛紧紧盯着她。 见她醒来,两只麻雀立刻扑腾得更起劲了,尖细的叫声连珠炮似的响起: [醒醒!醒醒!] [危险!有坏人要沙你全家!] 林疏禾愣住,茫然地看着它们。奇怪的是,那些原本只是“叽叽喳喳”的鸟鸣,此刻落入她耳中,竟自动转化成了清晰的话语。 她能听懂麻雀说话? 林疏禾走到窗边,推开那扇旧木窗。凉风带着田野的青草气灌入。 两只麻雀立刻跳上窗沿,离她更近,叫声也更焦灼。 小麻雀羽毛蓬乱,显得很惊慌:[是真的!我们看见了!那个脸上有疤的坏人!] 另一只麻雀年长些,点点头,小眼睛机警地转动:[就在村口那棵大榕树底下,贴着纸呢!戴着帽子,还有红圈圈!通缉犯!大花猫说他是通缉犯!] 大花猫是村里刘阿婆养的猫,消息一向灵通。 林疏禾闻言立刻觉得浑身发冷。 通缉犯?灭门? 林疏禾一听,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通缉犯?灭门?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家里除了自己,还有爷爷奶奶和两个小的呢! 她看着窗台上急得快冒烟的两只麻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探着开口:“那个……通缉令长啥样?你们说的疤脸坏人,具体啥特征?” 话音刚落,两只麻雀像被按了暂停键,齐刷刷僵住,小脑袋“唰”地转向她,黑豆眼瞪得滚圆。 年长的麻雀翅膀都忘了扇:[你、你听得懂我们说话?!] 小麻雀更夸张,惊得直接往后蹦了一小步,羽毛都炸开了:[妈呀!人类!这个人类成精了!她能听懂鸟语!] 林疏禾自己也觉得这事儿离谱,但现在不是研究超能力的时候,说道:“我也不知道咋回事,睡一觉醒来突然就能听懂了。现在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那个要灭门的通缉犯!你们能告诉我那个通缉令长啥样吗?!” 见她跟自己沟通无障碍,年长的麻雀先回过神来,它扑棱一下飞到窗沿更近处,小脑袋点得跟啄米似的:[白纸!就贴在村口那棵歪脖子大榕树上!上面画了个男的,大花猫说他左边脸上,从眉毛到这儿,] [有这么长一道疤!凶神恶煞的,还戴着个破帽子!大花猫还说了,那是通缉犯,警察叔叔正满世界抓他呢!] “大花猫?”林疏禾心中一动,“你们能带我去看看那张纸吗?” [能!能!]小麻雀立刻扑腾起来,[大花猫可厉害了!它昨天还想把纸挠下来呢,被刘阿婆骂了!好人姐姐,等着,我这就带你去!] “走!”林疏禾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她利落地套上外套,揣好手机,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这时候家里没人,爷爷奶奶应该出门赶集去了,弟弟妹妹,还在读初中,父亲是乡镇派出所的片警,但是早年殉职了,母亲在生妹妹的时候难产,去世了。 清晨空气清冽,薄雾如纱。林疏禾顺着村里小路往村口走去。 两只麻雀见状,在低空飞着引路,年长的麻雀飞高了些,在空中伴飞,小麻雀则干脆落在了她前方几步远的篱笆上,见她走近,又扑棱棱往前飞一段,再停下回头,活像两个小小的活体路标。 “哟,疏禾丫头,起这么早?”路上遇见隔壁早起拾柴的李大爷。 “嗯,李大爷早,睡不着,出来走走。”林疏禾面上带着惯常的浅笑,脚下步伐不停。 就这样,林疏禾很快走到了村口。 那棵歪脖子大榕树下,已经聚了几个早起闲话的村民,正对着树干上贴的东西议论纷纷。 “公安部直接悬赏呢!五十万!” “乖乖,这疤拉脸够吓人的……” “得让家里娃都小心点,这几天别乱跑。” 林疏禾走上前,很自然地站到了人群外侧,抬眼看向树干。 一张崭新的白色通缉令贴在粗糙的树皮上,纸张挺括,印刷清晰。 顶头是醒目的黑色大字“通缉令”,下方是公安机关的红色印章。照片上的男人戴着鸭舌帽,帽檐阴影下,那道从左眉骨斜划至脸颊的扭曲疤痕,像一道丑陋的烙印,即使只是静态照片,也透着一股子狠戾。 她的目光迅速下移,掠过基本信息,定格在关键处: 通缉等级:A级 悬赏金额:人民币伍拾万元整 案件性质:涉嫌故意杀人案多起恶性案件,极度危险 附注:该犯可能利用乡村地区环境藏匿或继续作案,请广大群众提高警惕…… A级通缉!五十万赏金!极度危险!乡村地区! 林疏禾看完通缉令,脊背发凉。 人麻了,他们家被A级通缉犯盯上了! 不过现在不能慌! 林疏禾立刻转身,脚步匆匆但尽量不显慌乱地往家走。两只麻雀不明所以,急忙跟了上去,在她头顶焦急地盘旋:[好人姐姐?怎么回去了?不找警察吗?] 林疏禾没多解释,回到家,她迅速翻找起来,之前她在网上买了几包大牌子的猫条,偶尔讨好一下隔壁刘阿婆家那只傲娇的大花猫,这样可以撸它。 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她揣上一根猫条,又出了门,径直朝刘阿婆家屋后走去。大花猫通常喜欢在那里晒太阳或巡视它的“领地”。 果然,那只膘肥体壮的狸花猫正窝在一个破旧的竹筐里,懒洋洋地舔着爪子。见到林疏禾过来,它也只是掀了掀眼皮,喉咙里发出敷衍的“咕噜”声。 林疏禾撕开猫条包装,诱人的肉腥味飘了出来。大花猫的鼻子立刻翕动了两下,琥珀色的猫眼终于看了过来,带着点矜持的探究。 第2章不要撒这种谎 林疏禾蹲下身,将挤出的猫条凑近。 大花猫它其实是只漂亮的狸花猫,只是花纹偏深,在村里被笼统叫做“大花猫”。 看到是猫条,狸花猫连忙凑过来小口舔食起来,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大花,”林疏禾等它吃了几口,才压低声音问,“贴在村口树上的那个通缉犯……你是不是见过他?他是不是盯上我们家了?” 林疏禾蹲下身,将挤出的猫条凑近。 狸花猫舔食的动作猛地顿住,抬起头,琥珀色的猫眼带着明显的惊诧看向林疏禾,连呼噜声都停了。它歪了歪脑袋,试探性地“喵”了一声,声音在林疏禾耳中清晰转化:[你……你在跟本喵说话?你能听懂?!] “嗯,突然就能听懂了。”林疏禾没时间详细解释,语速加快,“这事很急!关系到我家人的安全!你先告诉我,那个疤脸是不是真的在附近出现过?是不是盯上我家了?” 狸花猫盯着她看了两秒,似乎在判断真假,或许是猫条的贿赂起了作用,才慢悠悠地开口:[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问了,本喵就大发慈悲告诉你。那个脸上带疤的丑八怪,本喵确实盯他两天了。] [前天夜里,月亮挺亮,本喵在村东头那棵老槐树上思考喵生,就看见个黑影在你家院子外面瞎转悠。个子挺高,戴着帽子,脸本喵看得真真的!跟树上贴出来的纸上那个一模一样!] 林疏禾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在我家院子外转悠?具体做了什么?” [也没干啥惊天动地的,]大花猫又舔了一口猫条:[就是绕着你们家那土墙走了一圈,走走停停,东看西看,跟踩点似的。后来还扒着你们家后窗往里瞅了好一会儿——那时候你们家黑灯瞎火的,估计都睡了。他瞅完了,才顺着小路往后山那边溜了。] 扒着后窗往里看!那正是她房间的窗户!林疏禾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昨儿个白天,我又瞧见他了,]狸花猫吃完了猫条,意犹未尽地舔着包装口,[躲在南边那片竹林里,鬼鬼祟祟的,就朝着你们家方向看,眼神阴森森的,吓死个喵。本喵就没敢靠太近。] 连续两天踩点!近距离窥探!目标明确就是她家! 了解完之后,林疏禾第一反应就是报警,拿出手机,目光落在通讯录苏正明的名字上,指尖轻颤,迟迟没有点下去。 苏正明,江城赫赫有名的刑侦学教授,警局特聘顾问,眼光毒辣,三十年来协助警方破案无数,还屡破奇案大案。 这样的大案,苏正明肯定在追踪的,如果告诉他,就会保镖来保护自己还有家里人,同时也能跟重案组联系。 无论苏正明现在如何看她,他依旧是那个能调动资源、联系重案组、以最快速度将危险扼杀的专业人士。 这关系到爷爷奶奶和弟弟妹妹的性命,她不能因为自己的自尊而冒险。 电话拨出,漫长的等待音在耳边回响,一声,两声,三声……无人接听,自动挂断。 林疏禾抿紧嘴唇,没有丝毫犹豫,立刻重拨。 第二遍,依旧无人接听。她手指微颤,却没有停下,拨出了第三遍。 这一次,在即将自动挂断的前一秒,通话被接起了。 “喂。”苏正明的声音传来,平静,疏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以及被打扰后的不耐。 背景音里隐约有纸张翻动和低语声,似乎正在忙碌。 “爸……”这个称呼脱口而出,林疏禾立刻哽住,意识到不妥,连忙改口,“苏……苏教授。是我,林疏禾。”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响起一声极轻的叹息“什么事?”语气更加冷淡了。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关于那个……那个公安部悬赏五十万的A级通缉犯,张铁山,绰号‘刀疤’!我可能有他的线索,他很可能……”林疏禾语速极快,生怕对方挂断。 “林疏禾。”苏正明打断了她,声音里透着一丝淡淡的厌烦,“我知道你最近……处境可能不太好。如果想回来看看你妈,或者哥哥,亦或者只是单纯的想家了,可以直说。 看在二十二年的情分上,一起吃顿饭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撒这种谎,是非常严重的错误。这个案子性质极其恶劣,不是你能拿来胡闹的。我这边很忙,就这样吧。” “我没有撒谎!是真的!”林疏禾解释道,“我前两天看到他就在我们村附近!还连续两天在我家院子外面踩点,我找到了证据!他很可能盯上我家了!苏教授,我这边这真的很危险!” 电话那头又静了几秒,苏正明的声音更冷了,带着一种彻底失去耐心的漠然:“证据?什么证据?你一个刚回乡下没多久的孩子,凭什么能拿到连专业刑警都头疼的A级通缉犯的线索?林疏禾,别再做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安安分分在那边生活,别再惹事。我很忙,挂了。” “等等!还有……” “嘟——嘟——嘟——” 忙音无情地响起,斩断了她所有未说完的话。 林疏禾本来叫苏以宁,是江城苏家苏正明的女儿,母亲白婉婷是商界知名的女总裁,行事果决。 而大哥苏晏清,更是天之骄子,五岁开画展,八岁横扫奥数各种各样的大奖,一路名校,早早进入集团核心,现在是白婉婷最得力的左膀右臂。 相比之下,苏以宁就比较普通了。 长相清秀但不出挑,智商够用但绝不拔尖。 白婉婷曾对她寄予厚望,琴棋书画、礼仪社交,样样请来顶尖家教。 可惜,钢琴老师说她没乐感,国画老师叹她缺灵气,礼仪老师更是被她气得够呛。 最出名的一次,一位以严厉著称的欧洲礼仪老夫人,在连续纠正她餐桌仪态一个月后,血压飙升,直接住进了医院。 此事成了圈内笑谈,白婉婷也对她彻底失望。 简单来说,苏以宁是苏家那个投入巨大、却总让人哭笑不得的“失败作品”。 后来苏以宁只是考上了江城的一所普通大学,专业学的是宠物医学,提前毕业后,还没找到工作。 三个月前,一个叫苏雨柔的天才少女拿着亲子鉴定上门。 起初,苏正明和白婉婷没想赶她走,毕竟二十二年的感情不是假的。 但是变故发生在一周后,白婉婷珍爱的古董花瓶碎了,碎片旁“恰好”有林疏禾丢失的饰品配件,苏雨柔“恰好”目睹她慌张离开。 林疏禾跟他们解释不是自己干的,但是他们不听。 “收拾东西,走吧。”白婉婷的声音冰冷决绝。 林疏禾无奈,心想他们不上网的吗?这么拙劣的手段也信? 自那以后,她从苏以宁变成了林疏禾,回到了偏远乡村的亲生家庭。 后来林疏禾想了想,苏雨柔的出现,正好给苏正明还有白婉婷一个把自己这个废柴赶出家门的理由。 第3章林月 在苏正明挂掉电话后,林疏禾正要拨打110,脑海中却闪过一个更直接、或许也更有效的选择。 乡镇的片警,林月。 林月是林国栋战友的女儿,被林国栋收养了。 她还比自己大几岁,性子泼辣爽利,在林国栋去世后,就一直守护照顾这个家。 林月在高考结束后,毫不犹豫报考了警校,成为了警界最高学府的优秀毕业生。 不知道什么原因,被分配回了这个乡镇的派出所,成了一名片警。 在工作一年后,林月熟悉村里每一户人家,也最了解这里的治安状况。 比起层级更高的110接警中心,直接找林月姐,或许能更快引起重视,也更容易解释。 她不再犹豫,立刻在通讯录里找到“月姐”,拨了出去。 电话几乎是被秒接的,一个爽利中带着关切的女声传了出来:“喂,疏禾?咋这么早打电话?出啥事了?” “月姐!”听到熟悉的声音,林疏禾一直紧绷的神经稍稍一松,“出大事了!我们村口贴了张通缉令,公安部A级,悬赏五十万,叫张铁山,绰号‘刀疤’的那个!” “对,我知道,所里刚接到上级协查通报,正准备在各村加强巡逻还有宣传呢。怎么了?你看到可疑的人了?”林月的语气立刻变得严肃专业。 “不是看到可疑的人,”林疏禾继续说,“是有确切迹象表明,这个‘刀疤’,很可能已经盯上我们家了!他连续两天在家里院子外面踩点,还扒过我房间的后窗!姐,我怀疑他被通缉后走投无路,想找偏僻的留守家庭下手,我们家……太符合条件了!” 电话那头传来林月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随即是椅子被推动的声响,她的语气变得无比凝重:“疏禾,你说清楚!具体什么时间?你怎么发现的?有没有证据?这事儿开不得玩笑!” “我没开玩笑!前天夜里和昨天白天,都有人看见他在我家附近转悠,形迹非常可疑!我……我有办法确认消息来源,但现在不方便在电话里细说。月姐,我怕晚了会出事!爷爷奶奶他们……” “你别慌,听我说,”林月的声音迅速恢复了镇定,“我现在手头有个紧急任务走不开,但我会尽快处理完赶回来。你听着,在我回来之前,锁好门窗,不要让爷爷奶奶单独出门,也暂时别告诉那两个小的,免得他们咋咋呼呼反而坏事。保持手机畅通,有任何不对劲,立刻给我打电话,或者直接打所里值班电话,号码你知道的。我这边一结束马上往家赶!” “好,月姐,你快点。”林疏禾的心定了不少。 “放心,有我呢。”林月说完,匆匆挂了电话。 林疏禾刚放下电话,院门外就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和略显苍老的说话声,是爷爷奶奶赶集回来了。 “疏禾丫头,看爷爷给你带啥好东西了!”爷爷林老栓嗓门洪亮,带着笑意,手里拎着个竹篮,上面盖着块蓝布。 奶奶王秀英跟在后面,脸上满是慈祥的笑容,手里也提着个小布袋:“疏禾啊,起了?饿不饿?奶奶买了你爱吃的桂花糕,还有新鲜的豆腐脑,都还热乎着呢!” 看着两位老人慈爱的面容,听着他们关切的问候,林疏禾她连忙扬起笑脸,迎上去:“爷爷,奶奶,你们回来啦!” 她接过爷爷手里的竹篮,掀开蓝布,里面是红彤彤的苹果、黄澄澄的梨,还有一小包油纸包着的芝麻糖。 “哎呀,买这么多水果干啥,多沉啊。”她语气里带着嗔怪,心里却甜丝丝的。 “不沉不沉,你得多吃点好的。”爷爷搓着手,笑得一脸满足。 奶奶拉着林疏禾的手,仔细端详:“昨晚睡得不好?瞧这眼睛底下,有点青。是不是还不习惯咱这乡下?” 林疏禾连忙摇头,挽住奶奶的胳膊:“没有的事,奶奶,我睡得可香了,就是早上被鸟叫醒得早了点。这儿空气好,安静,我可喜欢了。” 听她这么说,爷爷奶奶脸上乐开了花,皱纹都舒展开了。 林疏禾暂时把通缉犯的事压在了心底,决定等林月回来再商量,免得老人家白白担心一整天。她帮着把东西拿进屋,祖孙三人热热闹闹地吃了早饭,东家长西家短地闲聊,倒也惬意。 下午四点多,院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和少年人特有的说笑声。 “姐!爷爷奶奶!我们回来啦!”十三岁的弟弟林景明停好自行车之后就冲进院子,他个子已经很高了,穿着干净的校服,笑容阳光。 他身后,十一岁的妹妹林安然不紧不慢地停好自行车,她梳着整齐的马尾,眉眼温婉,手里还拎着个装了几本书的布袋子。 “哎哟,咱们家的大小伙子和小姑娘回来啦!”林老栓乐呵呵地迎出去,王秀英也忙不迭地从厨房探出头来。 家里瞬间充满了生气。 林景明声音洪亮地讲着学校运动会的趣事,林安然则轻声细语地分享她们文艺汇演 准备情况。 林疏禾一边含笑听着,一边快速和林月发了条信息,简单沟通后,两人都决定先不把潜在的危险告诉弟弟妹妹,免得他们担心害怕。 直到晚上快十点,林月才带着一身夜晚的凉气进了门。“爷爷,奶奶,疏禾,我回来啦!”她一进门,脸上的疲惫瞬间被爽朗的笑容取代,仿佛只是个加班晚归的普通上班族。 “月姐!”景明和安然立刻迎了上去,一个接过她手里的东西,一个给她倒水。“月姐辛苦了,吃饭了吗?”“月姐,今天回来得有点晚哦。” 林月被两个懂事的孩子围着,心里暖暖的,笑着从包里拿出两盒牛奶和几支新笔:“给你们带的夜宵和文具。不过现在嘛……”她看了看墙上的钟,故意严肃了表情,眼里却带着笑意,“景明,安然,时间不早了,你们明天还要上学,赶紧洗漱休息。尤其是景明,不许再偷偷看手机了。” “知道啦月姐!”林景明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安然则乖巧地点头。 等两个孩子都回了房间,林月脸上的笑容才慢慢收敛,她看向林疏禾和两位老人,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第4章杀手上门 “爷爷,奶奶,有些情况得跟您二老说一下。”林月的语气平稳而清晰,“疏禾今天早上跟我通电话说了有我们家附近有个A级通缉犯,我也核实了,不是虚惊一场。那个被通缉的罪犯叫张铁山,确实在我们这一片出现过,而且有迹象表明,他可能……盯上我们家了。” “啥?!”奶奶王秀英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手不自觉地抓住了旁边林老栓的胳膊,声音发颤,“盯上咱家?这、这……天老爷啊,这可咋办?咱家老的老,小的小……”她担忧的目光下意识看向几个孩子房间的方向。 爷爷林老栓的脸色也变得异常凝重,他下意识想摸烟袋,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重重叹了口气:“这杀千刀的……怎么偏偏……” “爷爷奶奶,你们先别慌。”林月的声音斩钉截铁。 她上前一步,握住奶奶冰凉的手,又看向爷爷,“我既然回来了,就绝不会让任何危险靠近这个家。你们听我说…” “今晚我守夜,就待在疏禾那屋。我受过专业训练,手里也有警械。只要他敢来,我一定把他按住。” 她顿了顿,语气缓和下来,带上些许安抚:“再说了,咱们家也不是那么好进的。院墙不矮,他真要想翻进来,动静小不了。有我守着,伤害不了你们,咱们提高警惕是对的,但也不用自己吓自己,该休息还是要休息。” 林老栓浑浊的眼睛看着林月,这个他看着长大、如今穿着警服英姿飒爽的孙女,心里翻涌的惊惧慢慢平复了一些。 “小月说得对。老婆子,听孩子的。咱们别自乱阵脚。” 王秀英还是心有余悸,但看着林月沉稳笃定的样子,再看看旁边虽然紧张但还算镇定的疏禾,也勉强点了点头,只是手依旧微微发抖:“小月啊……你、你可一定要当心……” “奶奶,放心。”林月拍了拍她的手,“我可是警察。而且,这个家也是我的家,我比谁都上心。今晚您和爷爷把房门锁好,踏踏实实睡觉,外面有我呢。有任何动静,你们千万别出来。” “疏禾,今晚你跟我一起。景明和安然那边,我刚才看他们睡下了,暂时别惊动他们,免得他们害怕。明天早上我再看情况跟他们简单说两句,让他们上学放学路上注意安全就行。” 林疏禾用力点头:“嗯,月姐,我听你的。” 安排妥当,林月让爷爷奶奶早些回房休息。她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前后门和所有窗户,尤其是林疏禾房间的后窗,还搬了张结实的桌子稍稍抵住内侧。 夜色渐深,乡村的夜晚万籁俱寂,只有偶尔遥远的几声犬吠,更衬得四周一片沉静。 林疏禾和林月两人躺在里屋的床上,都没什么睡意。一盏小夜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林月闭着眼,呼吸均匀,但林疏禾能感觉到,她全身的肌肉都处于一种微妙的、蓄势待发的状态,耳朵敏锐地捕捉着外面的每一丝声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林疏禾的眼皮开始发沉,就在她迷迷糊糊即将入睡之际—— 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极其轻微、却异常清晰的“咔嚓”声。 像是枯枝被踩断。 林月的眼睛在黑暗中倏然睁开,无声而迅速地抬手,轻轻按住了下意识要动的林疏禾。 来了。 林疏禾能感觉到,身边的林月身体绷得更紧了,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缓,像一只潜伏在暗影中的猎豹。夜灯微弱的光线下,林月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窗户的方向,手已经无声地按在了腰间。 时间像是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变得无比缓慢。林疏禾的心跳在胸腔里擂鼓,她努力克制着想要坐起来的冲动,学着林月的样子,屏息凝神,侧耳倾听。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另一种声音响起了…… 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墙壁的“窸窣”声,伴随着若有似无的脚步声,正朝着林疏禾房间后窗的方向移动。 声音停在了窗下。 紧接着,窗棂处传来极其轻微的、金属探入缝隙的细微动静。对方在试图撬窗! 林月给了林疏禾一个“待在原地别动”的眼神,自己则像一片没有重量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滑下了床,赤着脚,贴着墙壁,迅速而精准地挪到了窗户侧面,正好处于窗户推开时视觉死角的阴影里。她一手紧握伸缩警棍,另一只手摸向了后腰。 窗外的撬动声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试探,随即,力道加重了些。 “咔嚓!”一声比刚才清晰得多的脆响——是老旧窗闩被撬开的声音! 几乎就在窗闩脱落的同一刹那,林月动了! 她并没有去阻拦窗户被推开,而是在那扇木窗被外面的人小心翼翼推开一条缝隙的瞬间,猛地一拉事先系在窗框内侧、另一头绕在自己手腕上的细绳! “哗啦——!” 看似只是虚掩抵着内侧桌子的木窗,被林月用巧劲和绳子配合,骤然向外推开,撞在了正贴着窗户试图窥探的黑影身上!那黑影猝不及防,闷哼一声,被撞得向后一个趔趄。 就是现在! 林月如同离弦之箭,从窗户侧面闪身而出,低喝一声:“警察!别动!” 黑影反应极快,虽然被撞了一下,但立刻稳住身形,非但没有束手就擒,,用手中放匕首朝着扑来的林月狠狠刺去! “月姐小心!”屋内的林疏禾失声喊道。 林月早有防备,脚步灵活一错,侧身避开匕首锋芒,手中的伸缩警棍顺势抡出,精准地砸在对方持刀的手腕上! “啊!”黑影吃痛,匕首脱手飞出,落在泥地上发出“当啷”一声。 黑影显然是个亡命徒,手腕受创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借着夜色的掩护和身高体壮的优势,低吼一声,合身扑向林月,想用蛮力将她制住! 然而林月的格斗技巧显然更胜一筹。她利用对方前冲的惯性,一个利落的侧身绊摔,同时手上发力,黑影“噗通”一声重重摔倒在地,激起一片尘土。 不等对方挣扎起身,林月已经单膝压住他的后腰,动作快如闪电,只听“咔哒”两声清脆的金属咬合声… 一副锃亮的手铐,已经牢牢铐住了黑影的双腕! “疏禾!开灯!”林月沉声喝道,气息平稳,只是略有些急促。 林疏禾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忙跳下床,冲到门边,“啪”地一声打开了屋里和院子里的灯。 昏黄的灯光瞬间驱散了黑暗,照亮了院子里的情景。 第5章多行不义毙了自己 林月一手按住被铐住仍在扭动的男人的肩膀,另一只手警惕地防范着可能的反击。而被她制住的男人,挣扎着抬起头,露出帽檐下那张脸——从左眉骨斜划到脸颊的那道狰狞疤痕,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正是通缉令上那个“刀疤”张铁山! 此刻的张铁山眼神凶悍,脸上混杂着暴戾与难以置信,似乎完全无法接受,自己居然被一个看起来并不算特别魁梧的女警察如此干脆利落地制服。 院子里的动静早已惊醒了屋里的人。林景明和林安然披着外套匆匆跑出来,一眼就看到这令人震惊的一幕。 在看清那张脸后,林景明倒吸一口凉气,惊呼道:“月姐!这……这不就是江城正在通缉的那个‘刀疤’?悬赏五十万的那个?!” “就是他,多亏了小禾提供线索”林月回答。 ““月姐身手真好。”林疏禾夸了一句,自己刚刚真的被帅到了。 接着就拿了一点玉米饼子,去喂了窗户的两只麻雀。 地上的张铁山听到他们的对话,挣扎着扭过头,呲牙咧嘴,满是不甘:“你们……你们是早就等着我送上门?怎么发现我的?!” 林疏禾闻言头也没抬,只轻飘飘地回了一句: “你这叫多行不义……自毙了自己!” 说完这句,她才转向林月,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满是期待:“月姐,我什么时候能领赏金啊?” “财迷。”林月看她那模样,忍不住笑了笑,但随即正色道,“别急,人抓住了跑不了。这是江城警局那边高度重视的案子,我还没正式上报给上级领导呢,得按程序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膝盖稳稳压住仍在试图挣动的张铁山,空出一只手,从外套内侧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的光亮映照着她冷静的侧脸。她快速翻找通讯录,找到了“刘所(副)”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还没等林月开口,听筒里就传来副所长刘振国带着明显火气和不满的质问,声音大到旁边几人都能隐约听见: “林月?!你现在人在哪儿?今晚不是你值班吗?刚才分局查岗,发现你不在岗位上!怎么回事?立刻给我解释清楚!” “刘所,我的排班表上,不是我值班,如果有临时调整,我没有接到任何正式通知。” 电话那头的刘振国又问:“不是你值班?那你现在……” 林月没回答,她知道刘振国对自己一直都有意见。 有时候,程序上的越级是为了效率,更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在通讯录里找到了“王所”的电话,拨了过去。这次,电话接得更快。 “喂,林月?这么晚了,什么事?”王所长的声音带着刚被吵醒的低沉,但语气里没有不耐,更多的是关切和警觉。 “王所,抱歉深夜打扰。我在横县林家村这里,刚刚抓获了江城A级通缉犯‘刀疤’张铁山。现场安全,人已被铐住,但需要立即支援和后续移交手续。另外,”林月语速很快,但条理分明,“我刚联系过刘副所长,他似乎对我的位置和不在值班岗有疑问。但根据排班,今天晚上不是我值班。为避免指挥协调出现误会,我请求直接向您汇报,并由您统一调度。” 把情况、位置、需求,甚至潜在的人际矛盾,都简洁明了地摆在了王所长面前。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王所长的声音变得严肃而果断:“做得好,林月!人给我看牢了,我马上协调!市局和江城方面我立刻通知,派出所值班组我现在就让他们全副武装出发,我亲自带队过去!位置再报一遍。至于排班的事,回头查记录,你先专心控制现场,注意安全,警惕可能存在的同伙!我们最快速度到!” “是!”林月应道,再次报出详细地址。 “月姐,这回立了功,是不是能调回市里了?”林疏禾在林月挂了电话后,立刻问。 林月是一个能力很强的人,一直在乡镇上处理鸡毛蒜皮的日常事务,太屈才了。 而且直觉告诉自己,林月被调到这么偏远的乡镇,本来就有问题。 “个人三等功是没跑了,还有你的五十万赏金。”林月说。 第6章苏正明来了 “调回市里的事儿,说不准”林月眼里闪过一丝失落。 “没事儿,月姐,调不回去就调不回去呗,我养你。”林疏禾勾住了林月的肩膀,笑着说。 林月看着她这副“姐有钱”的小模样,心里那点失落被冲淡了不少,笑着拍开她的手:“去你的,谁要你养。先想想你那五十万怎么花吧。” 姐妹俩正说着,远处已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很快,数辆警车闪着红蓝光停在了院门外。率先下车的是本乡派出所的王所长,他身后跟着几名全副武装的民警。紧接着,另一辆挂着江城牌照的警车上,也下来了几个人,为首的是一位面色冷峻的中年刑警,而他旁边那位穿着风衣、眉头紧锁的,正是苏正明。 王所长指挥民警迅速控制现场,给张铁山戴上头套、脚镣,押上警车。那位江城来的刑侦队长则快步走向林月,出示证件后,开始详细询问抓捕过程。林月言简意赅,只说是根据可靠线索提前布控,成功抓获。 苏正明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很快就锁定了站在屋檐下的林疏禾。他脸色一变,大步走了过来,劈头盖脸就是一句:“林疏禾?你怎么在这里?这事……是你报的案?” 他的语气带着难以置信和一种被隐瞒的恼怒。 林疏禾平静地看着他,点了点头:“是。” “你!”苏正明胸口起伏了一下,声音压低了却更显急促,“你早上给我打电话说的……是真的?你为什么不能把话说清楚?如果你当时能拿出更有力的证据,或者直接告诉我你的位置,我们完全可以部署更周密的计划,由专业队伍进行抓捕!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让一个基层片警和你们一家老小去冒险!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吗?万一出了差错,后果谁来承担?!”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林疏禾的“隐瞒”造成了天大的损失和风险。 林疏禾静静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微微歪了下头,语气甚至带着点疑惑:“苏教授,早上我给您打了三遍电话。第一遍,您没接。第二遍,还是没接。第三遍,您接了。” 她语速平缓,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我在电话里明确说了,A级通缉犯张铁山可能在我家附近,有踩点迹象,我家有危险。我请求您重视。您的回应是——‘撒这种谎,是非常严重的错误’,‘别再惹事’,然后挂断了电话。” 她顿了顿,看着苏正明陡然变得难看的脸色,继续用那种平铺直叙的语气说:“我记得很清楚,您当时还给了我一个台阶下,说如果我想家了,可以回去吃顿饭。但用通缉犯这种事‘胡闹’,不行。” “所以,在您已经明确判定我是在‘胡闹’、‘撒谎’、‘惹事’的前提下,苏教授,您觉得我还能怎么‘把话说清楚’?是给您直播通缉犯踩点现场,还是连夜把通缉令和目击证人快递到您办公室?” 旁边几个正在收拾现场的年轻警察,虽然努力绷着脸,但嘴角已经忍不住有些抽动。 苏正明被怼得一时语塞,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早上确实没把林疏禾的话当回事,只以为是她为了回苏家找的蹩脚借口。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在他眼里总是“不成器”、“爱惹麻烦”的养女,这次说的竟然是真的,而且还在他完全不知情、甚至阻断了沟通的情况下,配合当地警方直接抓到了人!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本可能由他主导侦破、带来巨大声誉和影响力的重大案件,功劳已经落在了别人头上!而提供最关键线索、甚至参与抓捕的,还是他刚刚彻底否定、赶出家门的“前”女儿! 这种功亏一篑、脸面尽失的感觉,让苏正明又急又怒。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找回作为长辈和权威的姿态:“疏禾,就算我当时有些误解,你事后也应该想办法再联系我!而不是用这种赌气的方式,置自身安全于不顾!你知不知道,如果林月警官今晚没有成功制服歹徒,你会面临什么?你的爷爷奶奶、弟弟妹妹会面临什么?做事不能只凭一时冲动!” “赌气?冲动?”林疏禾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两个词,忽然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温度,“苏教授,在您挂断我第三个求救电话的时候,在我和我的家人可能面临灭门危险的时候,您觉得我首先该考虑的,是您的‘误解’,还是怎么能最快地找到能相信我们、保护我们的人?” 她往前微微走了一小步,声音清晰,带着一种让苏正明陌生的冷静和锐利: “您教我做事不能只凭一时冲动。那我也送您一句话,不要用自己的认知,去指摘别人的生存逻辑。’您站在江城的办公室里,觉得我在‘胡闹’;我站在可能有杀人犯窥视的家里,只想活着。” “至于功劳,”林疏禾看了一眼正在和江城刑侦队长交接文件的林月,语气坦然,“该是谁的就是谁的。月姐冒着生命危险抓的人,派出所的同志连夜赶来支援,程序合法,结果圆满。我觉得,这比什么都重要。” “倒是您,”她最后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苏正明,语气轻飘飘地补了一句,“下次接到可能有危险的电话,好歹听人把话说完。毕竟,不是每次‘狼来了’,都是假的。万一呢?您说对吧?” 说完,她不再看苏正明瞬间涨红的脸色,转身走向正朝她招手的林月和王所长那边。 苏正明站在原地,耳边似乎还回荡着林疏禾那句“万一呢”,和她最后那个平静却疏离的眼神。周围忙碌的警察身影,闪烁的警灯,都仿佛成了一种无声的嘲讽。他张了张嘴,却发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第7章大城市卷不动,小城市没岗位 看着犯人张铁山已经顺利的被押上了警车,还有还在不远处的林疏禾。 苏正明想了想,还是叫住了里面的林疏禾。 “宁宁。” 林疏禾停下脚步,平静地望向他。 苏正明语气放软了些,带着一种长辈式的、略显僵硬的求和姿态:“疏禾……这次的事情,是我先入为主,没有仔细听你说完。我向你道歉。你看,你现在一个人在这边,生活环境、安全条件……终究不如家里。 如果你愿意认个错,跟你妈和哥哥好好道个歉,之前的事情就让它过去。我可以做主,把你接回苏家。你毕竟在那里生活了二十二年,回来对你未来的发展也更有利。” 林疏禾听完,脸上忽然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慢悠悠地开口道: “苏教授,谢谢您‘宽宏大量’。不过,我在这儿挺好的。家虽然小,但灯暖,饭香,人心齐。危险来了,有人真敢挡在前面;电话响了,有人真会听完。” “至于‘认错’……我哪儿错了?错在没把通缉犯绑好了送到您办公室,还是错在……没继续当那个让你们苏家‘美玉有瑕’的失败品?” 苏正明再次语塞,他明白,这次林疏禾是永远地离开苏家了。 苏正明一行人带着张铁山和满腹憋闷离开后,林家小院恢复了平静,但网上却炸开了锅。 “乡镇女警单挑A级通缉犯”、“五十万赏金家庭”……各种标题党新闻满天飞。林月所在的派出所电话快被打爆,王所长一边应付媒体,一边乐得合不拢嘴,三等功的申报材料写得飞快。 但热闹是别人的,现实是林疏禾的。 奖金流程走得比老黄牛拉破车还慢。五十万?听着挺响,但要从“抓获”变成“发到手”,得经过核实、审批、公示……一套流程下来,快则仨月,慢则半年。 银行卡一百块余额很诚实,每天都在提醒她:坐吃山空,不行。 林疏禾打开招聘软件,开始海投简历。宠物医学专业?挺好。但人家要的是有经验的主治医生,或者能立刻上手的助理。她一个应届生,实习经历又是在学校宠物门诊,简历扔出去,连个水花都听不见。 “大城市卷不动,小地方没岗位。”林疏禾盯着又一次“已读不回”的提示,叹了口气。 目光扫过窗台,那两只麻雀正歪着头看她,小眼睛里充满好奇。院墙外,大花猫迈着优雅的步子路过,瞥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两脚兽,为那点小鱼干发愁呢?] 林疏禾忽然灵光一闪。 对啊!她现在不是普通人……她是能跟动物沟通的“非普通人”啊!虽然不能写进简历,但这不就是现成的、独一无二的“资源”吗? 开直播! 说干就干,在手机短视频平台上注册账号,名字琢磨了半天,最后敲下:【村口林师傅,在线翻译】。 简介更直白:“专业解读喵言狗语,帮你问问你家主子到底为啥挠沙发/不埋屎/半夜跑酷。科学养宠?不,我们主打一个精准沟通。” 第一天开播,直播间人数:7。其中5个是系统送的机器人。 林疏禾也不急,把镜头对准窗台上蹦跶的麻雀:“家人们,看到没?这两位是我特邀嘉宾,村口情报处处长灰灰和副处长点点。来,灰灰,跟直播间的朋友们打个招呼。” 灰灰歪头,对着手机镜头清脆地叫了几声。 林疏禾一本正经地同步翻译:“灰灰说:‘两脚兽们好!关注主播不迷路,下次踩点……啊不,下次巡逻辑好报告优先通知你们!’” 寥寥几个真实观众乐了。 【哈哈哈哈情报处处长可还行!】 【主播真能听懂?演的还挺像!】 【麻雀:我咋不知道我官这么大?】 林疏禾看到评论,笑了笑,对着窗外喊了一声:“大花!来活儿了!” 正晒太阳的狸花猫耳朵动了动,不耐烦地“喵”了一声,慢吞吞走过来,跳上窗台,对着镜头打了个巨大的哈欠。 【哇!真猫!】 【这猫一看就不好惹。】 【主播快翻译,猫爷说啥?】 林疏禾侧耳“倾听”,然后严肃道:“大花说:‘愚蠢的人类,又拿那个发光板子对着朕。朕的猫条贡品呢?没有?那朕走了。’” 话音刚落,大花猫果然尾巴一甩,跳下窗台,背影写满“莫挨老子”。 【!!!它真走了!】 【配合这么默契?剧本吧?】 【不管是不是剧本,笑死我了哈哈哈!】直播效果意外地不错,虽然人数没暴涨,但留下的观众互动率很高。 林疏禾也不搞什么复杂内容,就带着手机在村里转,遇到狗就翻译狗为什么追鸡,遇到猫就解释它为啥蹲在墙头思考猫生,遇到叽叽喳喳的鸟群,还能“播报”一下村东头李婶家和村西头王大爷家最新的“情报”。 日子一天天过,直播间人数慢慢爬到了三位数。打赏不多,但偶尔有个几十块,够买点猫条狗粮,顺便改善下家里伙食。 第8章 直播劝架五步蛇 ,很合理吧? 因为回去的时候已经很晚了,白穆雅也浑浑噩噩的,所以直接在凤墨熙套房的沙发上将就了一个晚上。 他祈祷着即使是世子跟世子妃真的摔下了悬崖,菩萨也一定要保佑他们平安。 此刻,他看了一眼所有频道,其他人不是待在原地犹豫着,就是走错方向,直接被剧毒怪物丧尸吞噬,要不就是拿着水果刀刺丧尸。 两抓短粗的爪子抓住还没脱身的雷兽和棱背龟,直接将它们两个撞在一起,将其打得短暂眩晕后,熟悉的嗡鸣声响起。 眼睛也是微眯,最后看向他时,也从原本的冷淡转为极为热情了。 毕竟以前他都是‘素着’的,几年才和夫人团聚一次、热乎一次,不然也就不会有几个妾室,让他回来一趟,好好的‘解解馋’了,当然也是为了留下更多的子嗣。 因此哪怕换成自己,也会放弃一切事情,率先得将这个隐藏起来的幕后之人,给彻底揪出来然后杀掉才对。 “老师今天胃口不错?”孙乾啧啧称奇,最近几年,郑玄的胃口可是越来越差的。 而且他换回了自己原来的脸,只要不被古一法师捣乱,计划简直天衣无缝。 袁山谦虚,但是也是实话,袁山虽然没有袁忠那么老实,但是也是忠厚一类的性子,他此时的囧样子,也给一大家子乐得不行。 而且,就算是那位沐浴在神光之中的老人不愿意与黑暗议会为敌,他们这么多组织联合起来也未必就怕了黑暗议会。 “最近联盟开始活动了,而且频频和咱们黑门作对”当然最主要的不是这些,如果不是那些老长老吗开始闹事他怎么用亲自到岛上去呢? 司钺注意到了这点,正想开口,然而这个时候林苏脸色却突然一变,紧紧抓住了赵太后的手。 华夏城的人不知道这是不是这个世界上最后的怪兽,但是他们知道,这是他们最后的一天了。 这会儿,欧阳已经意识到那位万岁爷身体逐渐虚弱,开始不着痕迹地给他铺路了。 感受到巨型蚯蚓体内散发出来的能量波动之后,王羽准备带着景妩他们逃了。土系的虫怪擅长防御,不擅长速度,他要是想跑,那巨型蚯蚓也拦不住。 岚珏在家里磨了半天,用的是水磨的工夫,他也不和父母争吵,父母说什么都听着,明德和如燕说不同意他与敏蓉的亲事,他也就真的不再提此事,连半个字都不再说。 “呵呵~骨玉宗主好好养伤吧,先前你将林涴溪打成重伤,也是大功一件,到时候回去我会另给一番报酬的。”关少峰并没有掩盖骨玉的功劳,呵呵笑道。 如果真的是这样,她就更应该等着他来电了,以为谁让他晚上那么的禽兽呢。 “丫头,别太难过了,以你爷爷他们的实力手段,即使被魂修者渗透,也不会落个这等凄惨结局,应该撤离了此地,或者其他的原因。”古冥轻叹出声,可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莫阳洁。 “不,穆格。我的意思就是这个,希希她就是希西卡。”梵利对穆格解释着。 随着秦甲的声音落下,叶凡也是感觉到一股威胁,从秦甲的方向传了过来。 云枝还告诉易峰,那些来自天界的青年高手,来到神界大陆的真正目的,便是冲着天典降临,因为他们的上辈都无法下界而来,他们的实力又十分强劲,所以被委派下来,在天典降临神界大陆时,将最大的好处带到天界去。 易峰知道麻烦大了,但利用短暂的机会,对那被困的三眼黄金狮子发动了空间崩裂。 好在从前场回防的里贝里度及时,从拉姆的身后车,赶在贝尔的身边用身体强行卡住贝尔的位置。 只不过,听到叶凡说的话,张梦洁根本就不相信,无语的看着叶凡,翻了一个白眼,说道。 陈子云没听清楚叶芽这话,此时他心乱如麻,脑子彻底变成了糨糊了。 欧洲顶级豪门的后防线,和理论上无死角的布莱克本比起来,还是有一定差距。 “是比较独特……我们的队长你已经认识了,那面的黑衣剑士是利宾,黄色衣服的那位是……”耶伦也一一的向云希希介绍着,他语调温和,声音却并不低,每一个被他点到的人都抬头向着面看过来,然后微微的点头示意。 陈子云听到这话,心中悚然了一下,就地隐蔽?这山谷空旷无比,拿什么东西来抵挡两边滚落的积雪? 因安家式微而苏家势大,从前曜国夫人与曜国太夫人为难郑野郡夫人也是为了这个缘故,故此苏如墨虽然也在别的场合偶然见过一回安木容,但从来都不曾正眼注意过,今日她和苏如染却是专门在这儿看人的。 贺兰瑶看了看密林的另一边,这林子在过去有个六十千米左右是绵延的空桑山。空桑山的山头堆满了积雪,温度极低人迹罕至。平时连老鹰都不肯过那里,这样的人间绝境在这个时候却是这是最好的选择了。 “安秋呢?去了这许久可算回来了?”周皇后忽然道,众人转头看去,却见安秋正从殿外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穿宝蓝素罗暗绣梅花宫装的一位姑姑,神色肃穆。 第9章 无头女尸 林疏禾坐在地上缓了半天,才扶着树干站起来,腿还有点发软。直播间里礼物和弹幕刷得飞起,人气值眼看着突破了开播以来的最高纪录。 【主播快下山吧!太吓人了!】 【林师傅真乃神人也,毒蛇都能聊两句!】 【刚才那波操作我能吹一年!】 【等等……主播你看你左后方那灌木丛后面……是不是有个东西?】 最后这条弹幕引起了林疏禾的注意。她顺着提示,用木棍小心拨开一片茂密的枝叶。 下一秒,她倒吸一口凉气。 灌木丛后,一片相对平坦的洼地里,赫然躺着一个半新不旧的黑色行李箱。箱子不算特别大,但鼓鼓囊囊,拉链处似乎有些破损,露出一角暗红色的、质地不明的布料。箱子表面沾着泥土和几片枯叶,像是被丢弃或匆忙掩埋在这里,又被雨水或动物扒拉了出来。 荒山野岭,一个孤零零的行李箱……这场景怎么看怎么透着诡异。 林疏禾的心又提了起来。她慢慢挪过去,用棍子轻轻戳了戳箱子。硬邦邦的,手感不对劲,不像是装的衣物。 直播间也瞬间安静了几秒,然后弹幕井喷: 【行李箱?谁把行李丢这儿了?】 【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感觉不太妙啊。】 【主播快打开看看!万一有宝贝呢?(狗头)】 【楼上别闹!这气氛……我鸡皮疙瘩起来了。】 【林师傅,要不……报警吧先?】 林疏禾看着箱子,又看看直播间里疯狂滚动的“打开看看”和“快报警”,心里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她,这玩意儿出现在这儿绝对不正常,应该立刻撤退并报警。 但某种难以抑制的好奇心,以及直播间此刻爆炸的人气和不断攀升的在线人数已经快两千了,像两只小手在她心里挠痒痒。 她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对着镜头,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飘:“家人们……这箱子,出现在这儿,确实挺奇怪的哈。咱就是说……万一,我是说万一啊,里面要是空的,或者就几件破衣服,咱这警是不是报得有点草率了?要不……咱先浅浅地,谨慎地,看一眼?” 她这话与其说是说服观众,不如说是给自己打气。 【看一眼!支持!】 【主播小心点!】 【我已经捂好眼睛了!】 【录屏已开!】 林疏禾深吸一口气,蹲下身,用木棍小心翼翼地挑向箱子的拉链头。拉链似乎卡住了,她稍微用了点力。 “嗤啦——” 拉链被拉开一小段,更大的缺口露了出来。那股刚才隐约闻到的、混合着泥土和某种难以形容的微腥气味的空气,更加明显了。 林疏禾的心跳得像擂鼓。她屏住呼吸,用木棍轻轻拨开那角暗红色的布料…… 布料下,露出一片惨白的、带着不规则边缘的……东西。那绝对不是衣服的质地。 林疏禾手一抖,木棍又拨开了一点。 一只僵硬、浮肿、毫无血色的手,赫然出现在镜头和她的视线里!手指微微蜷曲,指甲缝里似乎还有暗色的污垢。手腕处,是整齐而可怕的断口! “啊——!!!” 林疏禾短促地尖叫了一声,一屁股跌坐在地,手机都差点脱手。直播间画面剧烈晃动,然后定格在箱子那个恐怖的缺口和里面隐约可见的惨白肢体上。 【卧槽!!!!】 【手!是手!】 【妈呀真是尸体?!】 【无头女尸!绝对是!快报警啊主播!】 【我晕了我晕了!】 【主播你还好吗?!快离开那里!】 【已经打110了!主播报位置!】 弹幕彻底疯了,礼物和惊恐的呐喊刷得屏幕根本看不清。 林疏禾浑身发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连滚爬爬地往后挪了好几米,直到后背抵住一棵树,才勉强稳住。她颤抖着手拿起手机,画面里还能看到那个可怕的行李箱。 “报、报警……对,报警……”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手忙脚乱地退出直播,哆哆嗦嗦地找到林月的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几乎是瞬间被接起。 “疏禾?怎么了?”林月的声音带着警觉。 “月、月姐……后山……行李箱……尸体……无头……”林疏禾语无伦次,牙齿都在打颤。 林月的语气瞬间降到冰点,极其严肃:“具体位置!说清楚!” “就、就在后山,往东走大概……半小时,一片洼地,灌木丛后面……黑色行李箱……”林疏禾强迫自己回忆。 “待在原地别动!注意周围安全,不要破坏现场!我马上带人上来!”林月说完,立刻挂了电话,显然是去召集人手了。 林疏禾瘫坐在树下,看着不远处那个静静躺着的黑色行李箱,只觉得浑身冰冷。刚才劝退毒蛇的那点“高光时刻”带来的刺激和兴奋,此刻被无边的恐惧和后怕彻底淹没。 大约二十分钟后,急促的脚步声和警犬的吠叫声传来。林月带着几名民警,还有两条警犬,迅速赶到现场。看到林疏禾煞白着脸坐在树下,林月先快步过来检查了一下她是否受伤,然后立刻指挥民警封锁现场,拉起警戒线。 “王所和刑警队马上到,市局也通知了。”林月简短地对林疏禾说了一句,便投入了现场工作中。她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接近行李箱,进行初步勘查。 当行李箱被完全打开时,尽管有了心理准备,在场的所有人还是感到一阵寒意。箱子里蜷缩着一具女性躯干,头颅缺失,颈部断口狰狞。死亡时间显然已经有些日子了。 林疏禾远远看着,捂住嘴,又忍不住干呕了几下。 就在这时,负责外围搜索的一名民警喊道:“林月!这边!有发现!” 在距离行李箱约十几米的一处更茂密的荆棘丛中,警犬找到了被掩埋的死者头颅。 案件性质瞬间升级。这显然不是意外,而是一起恶性杀人分尸抛尸案! 王所长和县刑警队的人很快赶到,市局的刑侦专家也在路上。现场被严密保护起来,技术人员开始仔细勘查,寻找任何可能的线索。 林月忙完初步工作,走到林疏禾身边,递给她一瓶水:“吓坏了吧?怎么跑这深山老林里来了?” 林疏禾灌了几口水,才感觉喉咙不那么干涩,苦着脸把直播和遇到蛇的事简单说了。 林月听完,眉头紧锁,拍了拍她的肩膀:“算你运气好,没惊动那两条蛇……不过发现这个,也算立了一功,虽然这功立得有点吓人。回去好好休息,这两天别乱跑了。这边估计要忙一阵子了。” 林疏禾点点头,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忙碌的现场。她怎么也没想到,一次心血来潮的“荒野直播”,会以这种方式告终。 而她的直播间,在她匆忙退出后,已经彻底炸了锅。录屏片段、截图在各种社交平台飞速传播。 “宠物翻译主播深山惊现无头女尸”这个话题,以坐火箭的速度冲上了本地热搜,甚至引起了更广泛范围的关注。 林疏禾的账号粉丝开始疯狂暴涨,私信塞爆,有安慰的,有追问细节的,有蹭热度的,当然,也少不了质疑和恶意揣测的。 她捧着手机,看着那个不断跳动的粉丝数字和乱七八糟的留言,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这“泼天的富贵”,来得也太吓人了吧! 第10章 丢人现眼 另一边,此时苏雨柔放下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村口林师傅”的直播间录屏界面……正是林疏禾对着两条毒蛇说话的画面,然后蛇就真的各自散开的诡异画面。 没过多久,听到楼下传来高跟鞋清脆的声响和佣人恭敬的问候,她知道,是临时回家取文件的母亲白婉婷回来了。 苏雨柔迅速调整了表情,拿起自己正在练习的钢琴谱,脚步轻盈地走下楼梯,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一丝欲言又止。 “妈妈,您回来了。”她声音柔柔的,将钢琴谱抱在胸前,像个乖巧的学生。 白婉婷正一边穿外套一边对助理低声交代着什么,闻言抬头,看到是她,凌厉的眉眼柔和了一瞬:“嗯,回来拿份文件。你怎么没去上马术课?” “老师临时调整了时间,下午再去。”苏雨柔走近几步,咬了咬下唇,像是很为难,但还是把手机屏幕转向白婉婷,“妈妈……我、我刷视频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了……这个。” 白婉婷目光扫过屏幕,恰好看到林疏禾那张沾着点泥土却格外生动的脸,以及旁边飞速滚动的、充满了惊叹号和“卧槽”的弹幕。标题赫然是“真·蛇语者?村口主播深山劝架毒蛇!” 她眉头瞬间拧紧,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堪入目的东西。 苏雨柔适时地低声补充,语气充满了“善意”的关切:“好像是……姐姐。她好像在搞直播……看样子,经济上……应该是挺困难了吧?都跑到那种深山老林里去了,多危险啊……” 白婉婷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神锐利如刀,仿佛林疏禾不是在直播,而是在做什么有辱门楣的丑事。她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冰冷刻薄的评价: “丢人现眼!” 说完,她不再看手机屏幕,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脏了眼睛,利落地接过助理递来的文件,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口,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又急又重,带着毫不掩饰的厌烦和怒气。对她而言,时间就是金钱,林疏禾这种“哗众取宠”、“沦落至此”的行为,连浪费她一秒钟思考的价值都没有。 苏雨柔站在原地,目送白婉婷的车离开,脸上那点担忧迅速褪去,只剩下平静。 她低头又看了看直播间里林疏禾那张与苏家格格不入、却莫名有种勃勃生气的脸,轻轻“啧”了一声。 傍晚,苏晏清也回来了。他最近在跟进一个重要的海外并购案,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但依旧难掩其清贵卓然的气质。 晚餐时,苏雨柔状似无意地提起:“哥哥,今天妈妈好像有点不高兴。” 苏晏清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闻言抬眼:“嗯?” “好像是因为……姐姐。”苏雨柔放下刀叉,拿起自己的手机,调出那个已经被传播得更广的录屏片段,推到苏晏清面前,语气比面对白婉婷时更添了几分天真和忧虑,“姐姐好像在乡下做直播呢,还进了很危险的山里,跟毒蛇待在一起……看着怪吓人的。妈妈看到了,就说了一句‘丢人现眼’……哥哥,姐姐是不是在外面过得很不好?我们要不要……” 苏晏清的目光落在屏幕上。画面里,林疏禾举着个旧手机,站在昏暗的林间,正对着两条昂首吐信、颜色鲜艳的毒蛇低声说着什么,神情认真得有点滑稽。 只是将手机轻轻推回给苏雨柔,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语气平静无波,问的却是另一件事: “雨柔,妈妈给你请的钢琴老师、礼仪老师、还有金融入门课程的导师,你这周的进度跟得怎么样?肖邦的夜曲练到第几首了?亚太区最新的并购案例,分析报告写完了吗?” 苏雨柔微微一怔,没想到苏晏清会是这个反应。她迅速调整,露出乖巧又略带羞愧的表情:“钢琴老师说我第三乐章的情感处理还不够细腻……礼仪老师安排了下周和顾家千金的茶会实践。金融案例……还在看资料,有些模型不太理解。” “嗯。”苏晏清点了点头,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着无形的压力,“不理解就问老师,或者来问我。你的时间很宝贵,应该用在提升自己、匹配苏家未来上。” 他顿了顿,刀叉在光洁的骨瓷盘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抬眼看向苏雨柔,那双遗传自白婉婷的、洞察力极强的眼睛,此刻没什么情绪,却让苏雨柔心头莫名一紧。 “想接手苏家的一部分业务,或者将来在集团里占据一席之地,”苏晏清的语气依旧平淡“不努力一点,怎么行?” 苏雨柔的脸色“唰”地白了,不是害羞或羞愧的那种白,而是猝不及防被戳中心事、又惊又惧的惨白。她猛地抬头看向苏晏清,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慌乱,连忙摆手,声音都尖细了几分: “哥哥!我没有!我没想抢什么家产!我、我只是想快点学东西,不拖家里后腿,能帮上一点忙就好……真的!”苏雨柔说着,眼圈恰到好处地泛红,显得委屈又无助,“那些书……摞得跟山一样高,我看着就有点喘不过气,但我会努力的,一定会努力的……” 说完苏雨柔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书房里那堆积如山的金融、管理、法律典籍,还有日程表上排得密密麻麻的课程,胃里一阵翻搅。 那些东西,和她预想的、回到豪门后应该享受的优渥生活,实在相差太远。 苏晏清看着她急于辩解的样子,没接她的话茬,仿佛刚才那句只是随口一提: “既然知道自己该学什么,就好好学。把心思用在正道上。” “别净整一些……见不得光的小手段。苏家,不需要那些。”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慢,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警示意味。 这话让苏雨柔觉得自己像是被兜头泼了一盆冰水,浑身僵硬,连指尖都微微发凉。 她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却发现苏晏清已经不再看她,专心切割着盘中的食物,侧脸线条冷硬,显然已经结束了这个话题。 餐厅里只剩下细微的餐具声响。苏雨柔低下头,用力捏紧了手中的餐巾,指节泛白。 刚才那点因为成功让白婉婷对林疏禾更加厌恶而生出的隐秘快感,此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看穿、且被警告的恐慌和屈辱。 她原以为,取代了林疏禾,回到了真正的豪门,就能轻易得到她梦寐以求的一切。却没想到,这里的生活,远比她想象的更严格,更冰冷,也更……危险。 第11章 蛇大哥提供的线索 酒真没不是好东西,沈心怡发誓以后再也不喝酒了,除非是她家顾先生的酒,不然谁请她喝她也不喝了。 “这里就要开始进行重建了,路呈斌下达命令,所有的弟子都需要暂时从这里撤离。有些人可以回家,有些人只能暂时到科林镇南去住一段时间。现在外面正因为这条消息而议论纷纷呢。”杜越松坐到床边,笑着回道。 兰熙下车之后,正好尚良也从马车中走下来,兰熙无意地瞥了一眼,却看到了遮挡在尚良长袍宽袖之下的一柄短刀,她立刻感到浑身血液一僵,愣在了原地。 沈心怡笑了笑,将自己的头埋在了他的怀里,很安静的呆着,什么话都不说,只是默默的抱着她。 就在古凡将棋子落下的那一刻,一圈八卦形状的气流从棋盘上直冲霄汉,气流一转,化为一片虚幻的光影,散射开来,竟然如一张巨大的幕布那样倒映出了军棋上两军对阵的情形。 魔心坐在石头上思索的同时,也发现了俞洋已经离去,自己反倒觉得多此一举了,于是不再思索这些,就在这时,卞禄从后面走到近前,他对魔心说了一下俞洋的情报,以及自己刚才的想法。魔心听后对俞洋也有了些了解。 她今天是怎么了?好像是谁惹了她一样,不过萧逸辰既然要全心全意的爱护苏音音,他就不会在意这些细节问題,他今天自己动手,做完之后,他给苏音音也做了一份端过去。 “我是什么东西?这应该是骂人的话。”那个“自己”说,随即伸手在脸上捏动着,就好像捏泥人一样,瞬间那个“自己”的整个头颅变成了胡淼的模样,但头颅下方的身体还是“胡顺唐”。 林墨寒全身冷气冰人,他跑到哪里,哪里的人都会不由自主的给他让道,被他身上那股冰冷吓到。 “却原来你也是个好面子的。”见她如此反应,李穆除了将她紧紧地箍在怀里,不慌也不忙,气定神闲得很。 原青雨非常高兴,在他内心中,非常希望石矶跟着他,石矶对他的帮助很大。至少也是个逃跑偷窥的利器。 边走边想,陆轩 不知不觉就到了轩古墨门前。进入店内坐下后,他虽然相信定是瑿珀无疑,但在心理作用下,还是拿起了强光手电照射。 “最近事情多,还没开始设计呢!”林雯雯低头看着手机,回答道。 “是,臣弟明白了。”和亲王李啸淳的目光瞥过李穆,唯有惋惜。 他操控着剑,把这里的一块冰划起,上面生长着数百株仙棬草。他把这些都装进了混沌珠中。 再次出现之时,已经来到了艾莉的身后,利爪无声上扬,直接划向了艾莉的颈部。 王奔呆呆的看着袁泷离开,而刘畅则是拿着袁泷签订的合约去找老板,欢欣鼓舞的。 屠夫摇了摇头,然后说道:“你看,这猪身上一点膘都没有,全是腱子肉,柴的很,这肉卖不出什么大价钱的。 长孙无忌自然不会告诉长孙冲,李世民可能是为了敲打他才做出这个事情的。 圣灵城以及周遭再加上三大帝国,半圣也不过区区十多位,将近二十位罢了。 由于时间还早,距离下一场比赛,还有好几个时辰,众人均回去继续修炼,以求在这短暂的时间内能够侥幸突破。 慕云反手挥剑,舞得密不透风,将飞来的子弹尽数击落。罗谦大怒,一掌拍过去,将对方藏身的一面墙震塌。 不仅如此,这些绿色能量还化为各种各样的兵器、凶兽,围攻韩风。 瞬间,一个个神王纷纷动身,朝火海池谭狂奔而去,要将神将夺取。 “他妈的,这个鬼天气怎么突然之间变成了这样了!”我抱紧了自己的手臂的时候,忍不住在自己的心里狠狠地骂道。 “老六,你怎么回来了,晚上不用值班了?”显然那安保队长和这些保镖很熟,说起话来也随便许多。 寒燕皇朝和天蛇皇朝覆灭,苍狼皇朝全境归附于天狐皇朝治下,只有万妖窟总部这一个点未曾拿下。但就好像当初苍狼皇打不开这个坚固的堡垒,现在的秦政和柔然皇他们同样也没办法。 当然,他简单的一说,秦阳就知道自己老爹曾来过“天尽头”,并且砍了火玄翁的一只手,导致火玄翁飞到了这里。 柳雅晴来到机场出租车站台,自己的车子在停车场,想要折回去开车离开,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如今也只能打着出租车离开机场。原本还有些不想见到北方来人,经过这么一闹,见上一见到也不见得会如何了? 王肖适哑然失笑,当然,树干怎么会是树的心脏,树根才是树的心脏。 一道雪白的身影抱着长琴,泼墨似的头发松垮的挽着,一双多情又似是无情的眼眸微空,带着一身的寂寥抑郁。 第12章 消息到底是打哪来的? 猫头鹰圆溜溜的眼在月光下转了转,铁钩似的尖嘴嗑了嗑树杈:[打听事儿啊?空口白牙可不成,咱这山林消息,向来是有价的。] 林疏禾一愣,还真跟人似的要报酬?忙摸向口袋里刚换的零钱,攥出张皱巴巴的一百块,抬手递过去:“就这些了,前辈你看够不?” 猫头鹰歪头瞅着那红纸钞,圆眼眯了眯:[罢了,看你还算上道,两天前天前后半夜,我正蹲在鹰嘴崖瞅田鼠,就见那尖下巴男人背着黑箱子往这边跑,手里还提个布包,血腥味飘老远。] [他埋了箱子,又拎着布包往山外走,没往村里去,是奔着镇西头那片废弃粮库去的。] 林疏禾心一紧:“布包里是……?” [除了那颗人头还能有啥?]猫头鹰嗤了声,[我跟着去瞅了眼,他把布包扔在粮库最里头的隔间,那隔间锁着,门缝里还飘药味。还有个活的。是个长得顶周正的男人,手脚被捆着塞在粮库货架后面,嘴堵着发不出声,眼睛亮得很,瞅着那尖下巴的背影,跟要吃人似的。] [那男人身上有伤,血把衣服浸黑了,不过气息挺稳,不像快死的。尖下巴临走前踹了他一脚,骂说‘敢跟老子作对,等死吧’。] 林疏禾浑身一震,忙追问:[粮库具体哪个位置?那男人看着啥年纪?] [镇西老粮站,早荒了,就剩一排砖房,最东头那间铁门锁着的就是。]猫头鹰啄了啄百元钞,[男人看着二十好几,穿得料子好,不像是咱这乡下的。别的我就不知道了,再问……加钱。] 林疏禾听到要加钱,就不再问了,道了谢,转身就往山下跑,夜风刮得她耳边生疼,心里却亮堂又焦灼。 既有死者头颅的线索,还多了个被困的活人,这事必须立刻找月姐! 跑回村口就撞见迎面赶来的林月,对方一见她就急声道:“正找你呢,法医初步断定死者死亡时间两天左右,身份还没头绪,你这是……” 林疏禾没立即回答她都问题,而是一把攥住林月胳膊,语速快得像蹦豆子:“月姐,有大线索!死者头颅在镇西废弃老粮库最东头铁隔间里,里头还困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被绑着没饿死!就是尖下巴三角眼凶手干的,我都画好他模样了!” 林月瞳孔骤缩,反手扣住她手腕往警车方向带,脚步不停追问:“你怎么知道得这么细?荒山野岭的,别是瞎猜的。” 这话戳中关键,林疏禾咬咬牙,索性直言:“我能跟动物沟通,算半个动物沟通师,后山的蛇、村口的猫还有刚找的猫头鹰,都是它们给的信儿,错不了!” 林月脚步顿了半秒,转头看她眼神清明不似撒谎,想起之前她精准报出张铁山踩点轨迹,当即压下疑虑,只沉声道:“知道了,这事回头再说,先救人找证!”说完摸出对讲机猛喊支援,调了两辆警车直奔镇西,警笛划破夜的寂静。 老粮站早荒废得不成样子,院墙塌了半截,枯藤爬满砖缝,夜风卷着霉味扑脸。几名民警撬开锈死的铁大门,手电光柱齐刷刷扫进去,满地发霉麻袋堆得老高,灰尘呛得人直皱眉。 “最东头隔间!”林疏禾躲在林月身后提醒。 林月举着警棍在前开路,一脚踹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手电光瞬间锁定两处,墙角鼓囊囊的旧麻袋正渗着暗红油迹,血腥味直冲鼻腔;货架后,一个男人被粗麻绳死死捆在立柱上,嘴上堵着破布,额角伤口结痂发黑,身上高档衬衫浸满血污,却依旧脊背挺直,听到动静猛地抬头,一双漆黑眼眸亮得惊人,见是警察,紧绷的下颌线才稍稍松动。 “保护头颅物证!先救人!”林月低喝。 民警立刻围上去固定麻袋,小心翼翼打开,里面果然是一颗女性头颅,面貌依稀可辨;另一边解开男人束缚,扯掉破布的瞬间,男人哑着嗓子咳了两声,声音沙哑却有力:“多谢。” 林疏禾还没来得及回答什么,忽然听见头顶传来一声低沉的“咕咕”声,抬头一看,竟是那只猫头鹰扑棱着翅膀落在门楣上,铁钩嘴还叼着那张皱巴巴的一百块,圆眼扫过现场,沙哑声传进她耳里:[两脚兽,消息够准吧?剩下的五十块跑腿费,记得补我!] 林疏禾气笑,低声回:[等着,回头给你换肥田鼠!] 这动静引了林月注意,她抬眼瞥见猫头鹰,又看了看林疏禾,没再多问,有些事,不必说透,靠谱就行。 男人缓了缓神,报出身份:“我叫沈聿白,江城来的,是被人故意引到这附近绑来的。”他目光扫过林疏禾,眉头微蹙,似觉眼熟,却没多问。 林疏禾正想跟男人说话,没成想,藏他身上。 她刚蹙眉琢磨,院外就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伴着车灯强光刺破夜色,几辆警车停在粮库门口,为首一人身着风衣,面容冷峻,正是苏正明。 他身后跟着江城刑侦队的人,一进门就直奔物证处,目光扫过满地狼藉,当瞥见墙角的林疏禾时,眉头瞬间拧成疙瘩,脸色沉了下来。 几步上前,语气带着明显的质疑和不耐,声音冷硬:“林疏禾?怎么又是你?” 林疏禾抬眼迎上他的目光,反问一句:“这仓库也不是你苏教授名下的吧?” “我的意思是说张铁山是你报的线索,这分尸案的头颅和被困者,又是你提供的消息。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次次都能让你撞上大案,还次次线索精准?” 这话让旁边年轻警员闻言都忍不住侧目。 是啊,天底下哪有那么多巧合! 林月立刻上前半步,挡在林疏禾身前,语气坚定:“苏教授,疏禾提供的线索全部属实,张铁山落网已有定论,这次的线索也实打实帮我们找到头颅、救出沈先生,绝非巧合。” 苏正明却不买账,直接看向林疏禾:“属实?她一个刚回乡下的丫头,无凭无据,怎么能精准找到荒山野岭的行李箱,又能直接定位粮库的头颅和人质?你倒是说说,这些消息,你到底从哪来的?” 第13章 这是另外的价钱 面对质疑,林疏禾深吸一口气,迎着苏正明审视的目光,耐心解释:“如果我说,我能和动物进行一定程度的沟通,勉强算是个‘宠物沟通师’。山里的蛇、村里的猫、还有窗户上猫头鹰,是它们告诉了我凶手的样貌、藏匿地点,甚至粮库里的情况,你们信吗?” 话音落下,现场有几秒钟的寂静。 苏正明的表情从质疑变成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宠物沟通师?和动物对话?林疏禾,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刑侦办案是科学!是证据!不是让你在这里搞什么怪力乱神、哗众取宠的把戏!你知道捏造线索、干扰警方办案是什么性质吗?!” 旁边刚被松绑、正由警队医生做初步检查的沈聿白,闻言抬起了头。他脸色苍白,他看了看林疏禾,又看了看苏正明,忽然开口,声音虽沙哑却平稳: “这位苏教授,恕我直言。在国外一些国家地区,‘确实是有动物行为沟通师’或类似的职业,虽然小众,但也确实存在,并且有相应的行业协会和认证体系。 他们通过观察动物的细微行为、声音频率、甚至尝试用特定方式与动物建立联系,来解读动物的情绪、需求,有时也能获得一些意想不到的‘信息’。 当然,其科学性和普遍认可度仍有争议,但不能完全归为‘怪力乱神’。”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林疏禾,带着一丝探究:“这位……林小姐提供的线索,至少在我被囚禁的这件事上,完全准确。至于她如何获得,或许有其特殊途径。在真相大白之前,我觉得,不必急于否定一种可能性。” 沈聿白的话让现场气氛微妙地一变。 江城刑侦支队的孟队长是个四十多岁、面相敦厚但眼神精干的老刑警。他原本正蹲在装头颅的麻袋旁仔细观察,闻言也抬起头: “老苏啊,沈先生说的……我也好像在哪份内部交流简报上瞥到过一眼,说是国外某些疑难案件里,还真有借助动物行为专家提供侧面线索的案例,虽然玄乎……”他看了看地上那颗头颅,又看了看被救出的沈聿白叹了口气,“这年头,案子越来越邪性,咱们这行当,有时候……唉,是不是真有点跟不上趟了?” 林月则向前一步,站得笔直,声音清晰有力:“苏教授,孟队。我以我的警徽和职责担保,疏禾她或许有她的方式,但她提供线索的动机是为了帮助破案、解救无辜,绝非捣乱。从张铁山到眼前这起案子,她的线索都指向了关键证据和受害人,结果摆在眼前。至于她如何获得信息,只要不违反法律和职业道德,我认为,我们可以保持开放的态度,先以查证线索本身为重。” “我不信,你们不用替她狡辩。”苏正明说:“她是我养大的,二十多年了,我也没在苏家看出这丫头有这本领,现在她就是信口胡诌。” “林疏禾,你再信口胡诌,我们就要把你抓了!” 林疏禾看着苏正明那副“我看你还能编出什么花来”的表情,又瞥见孟队长那混合着好奇与自我怀疑的纠结脸,忽然觉得这严肃紧张的现场,需要一点……生动的佐证。 她清了清嗓子,对着门楣方向,用一种商量的口吻:“猫头鹰前辈?帮个小忙?飞到那位孟队长肩膀上待一会儿?就一会儿,证明一下咱们确实能交流?” 众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门楣阴影处,那只灰褐色的大猫头鹰正悠闲地梳理着羽毛,闻言,它慢悠悠地转过那张圆脸,铁钩嘴动了动,一个苍老又市侩的声音直接灌入林疏禾脑海: [小丫头,空手套白狼啊?刚才那单跑腿费还没结清呢!想让我配合演出?这是另外的价钱] 林疏禾嘴角微抽,这鸟成精了,还懂演出费!她咬牙,压低声音:“……加五十!” 猫头鹰圆眼眯了眯,似乎在掂量性价比:[五十?只够本座挪个地儿,记得给现金喔] 林疏禾:“……回头给你换成双倍肥田鼠!”她身上实在没更多现金了。 [成交!记得啊,双倍!]猫头鹰似乎满意了,扑棱一下展开翅膀。 在众人愕然的注视下,这只体型不小的猫头鹰并未飞向孟队长,而是在空中划了个弧线,目标明确,姿态“优雅”地朝着脸色最黑、质疑声最大的苏正明……俯冲而去! 苏正明正为沈聿白和林月的话暗自气闷,完全没料到这出。他只觉得头顶一沉,一股禽类特有的、不太美妙的气味笼罩下来,紧接着… “噗叽。” 一泡温热、灰白相间、还带着点未消化田鼠骨骼残渣的鸟粪,精准地、均匀地、分量十足地,落在了他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上,并顺着发丝和额头,缓缓滑向他引以为傲的挺直鼻梁和紧抿的嘴角。 时间仿佛凝固了。 整个粮库院子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夜风吹过破窗的呜呜声,和远处隐约的警笛回响。 孟队长张大了嘴,手里的取证袋差点掉地上。 几个年轻警员死死咬住嘴唇,肩膀开始可疑地抖动。连一脸严肃的林月,眼角都控制不住地抽动了两下。 沈聿白靠在救护车门边,苍白的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但很快被他垂下眼帘掩去。 苏正明整个人僵在原地。他能感觉到那黏腻湿滑的触感正沿着皮肤蜿蜒而下,鼻尖萦绕着难以形容的气味。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青白变成涨红,又从涨红转向铁青,最后定格在一种混合了震惊、暴怒、耻辱和难以置信的漆黑颜色上。 他浑身微微发抖,指着还泰然自若站在他头顶、甚至惬意地挪了挪爪子的猫头鹰,手指颤啊颤,半天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这畜……林疏禾!!!” 猫头鹰在他头顶歪了歪脑袋,对着林疏禾的方向“咕咕”了两声,翻译过来是:[怎么样?本座这出场效果,值双倍田鼠吧?这老小子脸色比粪还精彩。] 第14章 怎么能随地大小便呢? 林疏禾努力绷住脸,强忍着笑意,对着苏正明头顶的猫头鹰,用一种痛心疾首又带着点家长式的口吻教训道:“前辈!这就不对了啊!咱们是文明沟通,怎么能搞这种‘生化攻击’呢?随地大小便多不卫生,多不礼貌!快,跟苏教授道个歉!” 墙头上的猫头鹰闻言,不屑地撇了撇铁钩嘴,但似乎还是给了林疏禾一点面子。 它从苏正明头顶扑棱飞起,落到旁边一个废弃的木箱上,冲着还僵在原地、头顶冒烟的苏正明,敷衍地“咕咕”叫了两声,声音在林疏禾听来是:[行行行,给你丫头个面子。对不住了啊老小子,下次憋住了再出门。] 翻译成人话,再配上它那副“老子已经给足面子了”的傲娇姿态,这“道歉”的效果嘛……只能说,火上浇油。 苏正明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了,简直是五彩斑斓的黑,胸膛剧烈起伏,眼看就要原地爆炸。 林疏禾见好就收,赶紧转移目标,再次对猫头鹰发出“指令”:“前辈,这次来点文明的!看到那位一脸正气、和蔼可亲的孟队长了吗?飞到他肩膀上,打个招呼就行,稳稳的,千万别再‘附赠礼物’了!” 猫头鹰圆眼转了转,似乎在评估孟队长的“可降落性”和“潜在收益”,然后“咕”了一声:[这回真的只打招呼?没有额外小费?] 林疏禾咬牙:“……再加一只肥田鼠!只要你别乱拉!” [成交!]猫头鹰满意地扇了扇翅膀。 这一次,在所有人复杂的目光注视下,猫头鹰姿态平稳甚至带着点优雅地起飞,掠过还在散发异味的苏正明头顶,准确无误地、轻巧地落在了孟队长的……肩膀上。 孟队长个子不算太高,猫头鹰落在上面,几乎和他脑袋齐平。 那圆滚滚毛茸茸的身子,硕大的圆脸盘,还有近在咫尺、反着幽幽光的圆眼睛,让这位见惯大风大浪的老刑警浑身肌肉瞬间绷紧,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了这位国家。 猫头鹰歪头看了看孟队长紧张的脸,似乎觉得很有趣,伸出翅膀尖,轻轻拍了拍孟队长的脸颊,然后发出了一声低沉而标准的“咕咕~”,听起来居然有点……友好? 孟队长:“……”他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亲近”过野生动物,还是以这种诡异的方式。他僵硬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看向肩膀上的“大毛球”,又看了看不远处一脸“看吧我没骗你吧”表情的林疏禾,再瞅瞅旁边脸色铁青、头顶“挂彩”的苏正明,以及周围憋笑憋得快要内伤的年轻警员们…… 世界观,它好像裂开了一条缝。 “咳……”孟队长清了清嗓子,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但语调还是有点飘忽,“那个……这位……猫头鹰同志?你好?” 猫头鹰:“咕~” 孟队长:“……真是……听指挥哈?” 猫头鹰又拍了拍他的脸,这次力度稍大,带着点“别废话”的意味。 林疏禾适时开口:“孟队,你看,它这不就听明白了吗?我跟它说飞到你肩膀上打招呼,它这不就来了?还……挺有礼貌。” 仓库里的其他人,从林月到普通警员,此刻都信了七八分。 如果说之前林疏禾的说法是天方夜谭,那眼前这一幕,却是货真价实的,猫头鹰真的听她的指令。 苏正明看着这一幕,再看看孟队长肩膀上那只“乖顺”的猫头鹰,感觉头顶黏腻的鸟粪更加刺眼了。 他所有的质疑,在这活生生的、荒诞又无法否认的“演示”面前,都变成了笑话。他再说什么,都只会显得自己更像个小丑。 “哼!”最终,苏正明只能从鼻子里重重哼出一口气,不再看林疏禾和那只该死的鸟,转身对旁边的助手,低吼:“还愣着干什么!走!” 这一次,他没再放什么狠话,只是脚步匆匆、背影僵硬地离开了这个让他尊严扫地的鬼地方,甚至没顾得上再瞪林疏禾一眼。 孟队长肩膀上的猫头鹰似乎也完成了“演出任务”,扑棱棱飞回墙头,对着林疏禾“咕咕”两声:[双倍田鼠加一只,别忘了!本座先回去补觉了,有事烧纸……啊不是,有事再喊。]说完,它身影一闪,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夜色之中。 孟队长这才长长舒了口气,抹了把额头并不存在的虚汗,看向林疏禾的眼神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感慨:“丫头啊……我算是服了。你这‘宠物沟通师’,沟通得也太……别具一格了。” “不过,有用就行!今天这事,虽然过程有点……咳咳,但结果是好的!回头写报告,我就写……‘在热心群众林某及其……呃,动物伙伴的协助。” 一阵急促但沉稳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穿着剪裁精良的深色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约莫三十出头、一丝不苟的男人快步走了进来。 他目光迅速扫过一片狼藉的现场,精准地锁定了靠在救护车门边、脸色苍白但神情已然恢复了些许沉静的沈聿白,快步上前,微微躬身,语气恭敬中带着明显的担忧: “沈总,抱歉,我来迟了。您没事吧?”他的视线快速扫过沈聿白身上的伤和血迹,眉头紧锁,但举止依旧克制得体。 沈聿白微微颔首,声音比刚才清晰了些,但依旧带着沙哑:“没事,皮外伤。江澈,你处理一下后续和警方对接的事情。” “是,沈总。”江澈立刻应下,随即转向孟队长,出示了相关证件,开始低声、条理清晰地沟通起来,专业程度不亚于在场的任何一位警官。 安排好这些,沈聿白的目光重新落回林疏禾身上。他示意江澈过来,低声吩咐了一句。江澈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立刻照办,从西装内侧口袋取出一个没有任何标志的黑色皮质卡夹,从中抽出一张银行卡,双手递向林疏禾。 沈聿白看着林疏禾,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诚意:“林小姐,这次多亏你提供关键线索,我才得以脱险。一点谢意,不成敬意,还请收下。” 林疏禾眨了眨眼,迅速接过那张看起来就很不普通的卡接过了卡片,嘴上还说着:“哎呀,沈先生您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呢!我就是举手之劳,提供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小线索,主要还是孟队和林月姐他们行动迅速、英勇无畏!这谢礼……太重了,太重了!” 接过来后,林疏禾又看向沈聿白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有些的忐忑: “那个……沈先生,这卡……里面是多少钱呀?密码是多少?我……我没见过这种卡,怕不会用。” 林疏禾问得那叫一个自然,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噗!”这次没忍住的是旁边一个刚喝了一口水想压惊的年轻警员,他猛地转过身去,呛得咳嗽连连。 孟队长的嘴角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林月默默扶额,把头转向另一边,肩膀微微耸动。 这个财迷…… 连一向以专业冷静著称的江澈特助,金丝眼镜后的眼神都飘忽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有人会这么直接……问出来。 沈聿白显然也愣了一下,但他毕竟见过大风大浪,很快恢复了常态,甚至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他并没有觉得被冒犯,反而觉得眼前这女孩……真实得有点可爱。 他清了清沙哑的嗓子,耐心解释道:“卡里是三百万。密码是六个8。这是不记名卡,在任何有银联标识的ATM或柜台都可以取用。林小姐放心使用。” “三……三百万?!”林疏禾这回是真的有点吃惊了,眼睛瞪得溜圆。她之前就隐隐猜测沈聿白有钱,但没想到谢礼这么“实在”! 这可比她直播赚打赏、等那五十万悬赏金快多了!果然,救命之恩的“市价”就是不一样! 她迅速把卡攥紧,动作快得像怕对方反悔地放进了裤兜里,脸上还瞬间堆起无比灿烂、真心实意的笑容看向沈聿白:“谢谢沈先生!沈先生您真是太慷慨了!好人一生平安!财源广进!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您放心,这钱我肯定用在正道上!绝不乱花!” 第15章案子告破 沈聿白闻言眼底笑意浅淡,只朝众人颔首示意,便转身利落跟上救护车,黑色西装的衣角掠过满地狼藉,助理亦步亦趋紧随其后,上车前还不忘回头叮嘱现场警员,务必妥善保管仓库内遗留物品。 警方仔细勘验完现场,提取了门锁划痕、地面鞋印等关键物证,又在仓库四周拉起黄色警戒带,再三嘱咐附近村民勿要靠近,才带着笔录和证物有序撤离。 林疏禾把那张三百万的谢礼卡小心翼翼揣进兜里。 接着也蹦蹦跳跳回了林家小院。 院门虚掩着,爷爷奶奶正坐在门槛上翘首以盼,瞧见她安然无恙地回来,二老紧绷的脊背骤然放松,奶奶快步上前攥住她的手连声:“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林疏禾怕老人家得知三百万巨款受惊吓,只轻描淡写笑道:“就是帮警察同志找了个人,他们给了点辛苦费当奖金。” 接下来几日风平浪静,林疏禾这几天没有直播,但是看后台的时候,看到自己又涨了一点粉丝。 孟队长的电话倒是来了好几个,一般是请她去附近山林,帮忙“沟通”那些可能见过可疑人员的动物目击者。 林疏禾却没忘承诺,每日都托进山采茶的村民帮忙留意肥硕田鼠,攒够了便放在后山老槐树下,不多时便会被悄无声息取走,树下偶尔会留下几根黑色羽毛,想来是猫头鹰拿走了。 约莫第四天,孟队长的电话准时打来,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丫头!好消息!案子破了!” 林疏禾握着手机的手一顿,连忙追问:“孟队,是锁定嫌疑人了?” “可不是!”孟队长的声音拔高几分,“你画的那张素描太精准了,眉眼轮廓分毫不差!我们拿着画像比对监控,再顺着死者社会关系摸排,很快就锁定了嫌疑人赵河,这小子是有盗窃前科的社会混子,案发后就跑路了,昨天傍晚在邻市一家小旅馆被我们蹲守的警员抓获,当场搜出死者的手机和首饰,人赃并获!审讯室里没熬两小时,他就全招了,杀害死者、分尸抛尸的罪行一五一十都认了!” “太好了!”林疏禾长舒一口气,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那死者身份确认了吗?” “确认了,江城一家外贸公司的女白领,独居,性格内向,社会关系很简单,就是下班路上被赵河劫财,争执中被杀害。”孟队长的声音沉了下来,“她母亲昨天来认尸,白发人送黑发人,哭得当场晕过去两回……不过好歹破案了,也算给家属一个交代,老太太握着我们的手哭着道谢,说总算能让她女儿瞑目了。” “也算是告慰了死者。”林疏禾说完,又多问了一句:“那沈先生是怎么回事?” 孟队长脸上的笑容收了收:“沈先生的事……唉,说来也是无妄之灾。据我们调查和沈聿白本人清醒后的陈述,他是被人设局引到我们这一带,然后被绑架的。” “绑架?”林疏禾吃了一惊,“不是那个分尸案凶手干的?” “不是赵河。”孟队长摇头,“根据审讯和现场痕迹,绑架沈聿白的,是另一伙人,很可能与他生意上的竞争或者某些深层次矛盾有关。那个废弃粮库,只是他们临时选中的一处藏匿点。沈聿白被绑后,这伙人本来想转移,但因为某种原因暂时撤离,只留了一个看守。 结果那个看守不知怎么的,在沈聿白被关押期间,又把之前杀害并分尸的女性受害者的头颅,藏匿在了同一个粮库的隔间里……这才阴差阳错,让我们并案侦查,并且通过你提供的动物线索,一举找到了粮库,既找到了头颅证据,也意外解救了沈聿白。” 林疏禾听得直咋舌:“这也太……巧合了吧?简直是案中案、祸不单行又因祸得福?” “是啊,无巧不成书。”孟队长叹气,“沈聿白算是运气好,命不该绝。也多亏了你提供的线索精准指向粮库。他身上的伤主要是被绑架时反抗造成的,还有被囚禁期间的一些折磨,好在没有危及生命的重伤,现在在医院接受治疗和全面检查,警方也在对他被绑架的案子进行深入调查。” “那另一伙绑架他的人……” “还在追查。”孟队长面色凝重,“对方很狡猾,现场留下的线索有限,而且似乎对本地地形不熟,仓促选择粮库藏人,反而露了马脚。沈聿白的助理江澈已经全面配合我们,提供了很多商务往来的信息,目前正在排查有动机和能力的嫌疑人。这案子,恐怕比赵河那起单纯的见财起意杀人分尸案,要复杂得多。” 林疏禾想起沈聿白那张即使在狼狈中也不失清贵气度的脸,还有他助理江澈那专业干练的样子。这样的人,身处的世界恐怕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和危险。 “希望他们能尽快抓到绑架他的人。”林疏禾真心实意地说 “我们会尽力。”孟队长说完这句,就挂了电话。 又过两日清晨,一辆警车缓缓停在林家小院门口,孟队长推门下车,身后跟着一身警服的林月,手里还拎着两箱牛奶和水果。 堂屋的旧木椅擦得锃亮,孟队长坐下后搓了搓手,神情比粮库初见时郑重了数倍,开门见山道:“疏禾,这次来是有正事跟你商量。这个案子能这么快告破,你功不可没,尤其是那张凶手素描,直接帮我们缩小了九成排查范围,省厅专案组都夸你是难得的特殊人才。” 林疏禾给二人倒上热茶,茶杯冒着袅袅热气,她心里已有几分猜测,却没插话,安安静静等着下文。 孟队长挺直脊背,语气愈发严肃:“经过市局刑侦支队开会研究,也报了省厅备案,我们想特聘你担任江城公安局刑侦支队的特殊技术顾问,兼职性质,不用坐班,不用遵守警局考勤,但若遇上重大疑难案件,尤其是需要从自然环境、动物行为中提取线索的案子,希望你能出面协助。” “孟队,那这个‘特殊技术顾问’……有正式编制吗?给上五险一金吗?公积金比例按最高档交吗?顾问费是按次结算还是按月发放?税前税后?支持银行卡还是现金?报销油钱和猫条……啊不,是活动经费吗?” “编制……这个暂时没有,毕竟是灵活的特聘岗位。但是!”孟队长赶紧抛出优惠条件,“五险一金!按专家标准顶格缴纳!顾问费,按案子的复杂程度和你的贡献度,单次结算,绝对丰厚,税后!直接打你卡上!出外勤有补贴!至于活动经费,合理的话,肯定可以走报销流程。” 孟队长说 条件听起来相当诱人。林疏禾摸着下巴,心思活络起来。 而且自己成了顾问,那就跟苏正明成同事了,偶尔能气一气他也挺好的。 “那林月姐能回市里吗?她是一个很优秀的人,留在乡镇太可惜了。”林疏禾又问了一个问题。 “这个…”孟队长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才说:“林月警官的任职不归我管,但是我会帮她向上级申请。” 林月没想到这个时候林疏禾能想到自己,心里十分感动,哽咽的喊了一句:“疏禾…” “月姐,你适合在更好的地方。”林疏禾说。 孟队长笑着打圆场:“你俩这情谊,我记在心里。林月的事我一定上心,她这几年在基层办案扎实,本就该往上走,我回去就拟申请递上去。” 林月眼眶微红,用力点头只道:“疏禾,以后办案,我护着你。” 林疏禾咧嘴一笑,心里那点犹豫彻底散了,一拍旧木桌,脆生生应下:“孟队,成交!这顾问我当了!保证随叫随到!” 孟队长顿时松了口气,眉眼都舒展开:“好丫头!聘书市局已经加急印好了,过两天给你送过来,后续会给你办专属出入证,警局档案室和案发现场都能进,还有专门的联络人对接,放心!” 说着从公文包里掏出个牛皮纸信封,推到她面前:“这是这次案子的专项奖金,局里批的,不算顾问费,你先拿着。” 林疏禾捏了捏信封,厚度实在,也不矫情,收下道了谢。 第16章 动物收容中心的想法 孟队长怕耽误林疏禾干农活,就走了。 林月却没急着离开,帮着林疏禾收拾完茶具,两人一起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看着夕阳把天边染成暖橙色。 “疏禾,”林月侧头看她,目光里有欣慰,“孟队长这提议,听起来确实不错。以后……你有什么打算?会考虑去江城发展吗?毕竟市里的资源和人脉,还有案子……都更多。” 林疏禾捡起脚边一颗小石子,在手里掂了掂,目光投向远处连绵的青山和熟悉的村落。炊烟袅袅,鸡鸣犬吠,空气中是泥土和草木的气息。 她摇了摇头:“月姐,江城……我待过二十二年,那里有高楼大厦,有名利场,但现在,我更享受这里的日子。” “你看,”她指了指院里溜达的土鸡,屋檐下正在叽叽喳喳说话的麻雀,“这里多踏实。爷爷奶奶身体还好,景明和安然在长大,空气是甜的,人心是热的。我帮忙破了两个案子,算是尽了力,也得了报酬和认可,这就挺好。” 林月点点头,她理解林疏禾的选择。 “那……你对以后,有什么具体的想法吗?”林月问,“总不能一直靠直播和偶尔的顾问费吧?虽然你现在……”她顿了顿,没好意思提那三百万。 林疏禾眼睛亮了亮,显然早就有了盘算:“月姐,我正想跟你商量呢!我打算在镇上,或者咱们村附近,找个合适的地方,弄一个流浪动物收容中心!” “哦?”林月来了兴趣,“详细说说?” “你看啊,”林疏禾掰着手指头算,“首先,我能跟动物沟通的能力,还能清楚知道每只动物的来历、性格、需求,能更科学地照顾它们,也能为动物们提供一个遮风避雨的地方。 “其次,我有‘启动资金’。”林疏禾拍了拍口袋的银行卡,底气十足,“沈先生给的那笔谢礼,正好可以用来租场地、建设施、购买药品食物。我还可以继续做直播,把收容中心的日常、动物们的故事分享出去,既能宣传,也能获得一些打赏和捐助。” “最重要的是,我觉得这事儿有意义。不管是乡镇,或者是市里,流浪的动物很多,它们过得不好。我能让它们吃饱穿暖,这比单纯赚钱,让我觉得更……充实,也更快乐。” 林月看着她眼里闪烁的光,那是找到了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时,才会有的神采。她心里暖洋洋的,也为林疏禾高兴。 “这个想法很好!”林月肯定道,随即她想了想,眼睛也亮了,“说到场地……我倒是有个现成的建议!” “咱们村南头,不是有两处挨着的山头吗?前几年有个外地老板承包了,说要搞什么‘生态果园’,结果果树没种活几棵,还跟当地农户闹了矛盾,赔得底掉,去年就跑路了,留下一堆烂摊子和快到期的承包合同。” 林月越说越觉得可行:“那两处山头位置偏,离村民聚居区有点距离,不会扰民。但交通也不算太差,有条旧路能通到山脚。山坡平缓的地方,整理一下,盖几排简易但保暖的棚舍完全没问题。更重要的是,山头面积大,有树林、有小溪,动物们能有足够的活动空间,比圈在镇上的小院子里强多了!” 林疏禾听得心花怒放:“真的?那地方现在归谁管?承包的话,手续麻烦吗?贵不贵?” “土地是村集体的,承包合同明年春天就正式到期了。”林月分析道,“因为之前那个老板搞得名声不好,又欠了村里一些租金,现在那两块地算是‘不良资产’,村里正头疼怎么处理呢。如果你去承包,用来做公益性质的动物收容,还能解决一部分乡镇流浪动物的问题,村长和乡亲们应该都会支持。价格嘛……我帮你谈,肯定会有一点点的优惠。” “太好了!”林疏禾兴奋地跳起来,“月姐,你真是我的福星!那咱们什么时候去找村长聊聊?” “别急,”林月笑着按住她,“这事得好好规划。先跟我大致说说你的预算、初期规模设想、需要村里提供什么支持。我帮你理个方案,咱们准备充分了再去找村长谈,成功率更高。” “对对对!还是月姐你想得周到!”林疏禾连连点头,立刻跑回屋里拿出纸笔,“咱们现在就商量!我先想想……初期大概能接收多少只动物,需要建哪些功能的区域,人员……暂时可能就我,最多再雇一两个附近的婶子帮忙打扫和做饭……”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一张略显粗糙但框架清晰的“流浪动物收容中心初步规划图”就诞生了。包括功能区划分、预算估算,都有了框架 商量结束后,月亮都已经爬得老高了。林月伸了个懒腰:“行了,今天先到这儿。我回去再细化一下,整理成正式的书面方案。你也别太着急,这事得一步一步来。” 林疏禾点了点头。 送走林月,林疏禾虽然身体疲惫,但精神却异常亢奋,又忽然想起,好几天没开直播了。粉丝们估计要“起义”了。 收拾好心情,她打开直播设备,调整好角度。直播间刚一开,就涌进来不少人。 【失踪人口回归!】 【林师傅这几天干啥去了?是不是又去深山老林劝架了?】 【没有林师傅翻译鸟语的第N天,想它。】 林疏禾笑着跟大家打招呼:“家人们晚上好!这几天有点忙,没顾上直播。不过没进山,也没劝架,在琢磨一件大事,等有眉目了再跟大家汇报!” 正聊着,屏幕上忽然弹出一个连麦申请,ID叫“忧伤的草莓蛋糕”。 林疏禾顺手点了同意。画面接通,对面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岁左右、眼睛红红像是刚哭过的女孩,背景像是学生宿舍。 “林、林师傅你好……”女孩声音带着鼻音,有些急切,“我刷到你视频,说你能跟动物沟通……我、我家‘布丁’好像生病了,但它不会说话,宠物医院也查不出具体原因……我实在没办法了,你能不能……帮我看看它?听听它哪里不舒服?”女孩说着,把怀里一只看起来精神萎靡、毛色暗淡的橘猫抱到镜头前。 橘猫“布丁”蔫蔫地叫了一声,声音虚弱。 林疏禾看着心疼,立刻点头:“行,你别急,慢慢说,布丁具体有什么表现?” 第17章 针对性投毒 女孩红着眼睛,详细描述:“它最近一周开始不爱动,老是躲在床底下或者衣柜角落,抱它的时候身体会发抖,喉咙里发出一种很轻的‘呜噜呜噜’声,不是舒服的那种呼噜。食欲很差,以前一天能吃一碗猫粮,现在闻闻就走了,水也喝得少。最奇怪的是,它有时候会突然对着空气哈气,或者盯着某个地方看很久,好像那里有什么东西一样……我带它去了两家宠物医院,检查都说基本正常,体温有点偏低,血常规有点贫血,其他没什么大问题,开了些益生菌和营养膏,吃了也没见好。” 林疏禾眉头越皱越紧。精神萎靡、食欲不振、体温偏低、贫血……这些症状确实指向性不强。但“对着空气哈气”、“盯着某个地方看”……这听起来更像是神经系统或者感官出现了异常,或者……感受到了某种人类察觉不到的东西? 她让女孩把镜头再凑近布丁,仔细观察它的瞳孔、鼻头、牙龈颜色,同时全神贯注去“倾听”布丁虚弱叫声里的信息。 布丁感受到她专注的目光,勉强睁开眼,对着镜头,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痛苦和困惑的喵呜声: […冷……好冷……从肚子里冷出来……水……水味道怪……喝了更难受……主人……主人身上也有奇怪的味道……害怕……那个高高的人……他碰过我的水碗……还有主人的杯子……味道一样……坏……] 水味道怪?喝了更难受?那个高高的人碰过水碗和主人的杯子?味道一样,坏? 林疏禾心里咯噔一下。这描述听起来不像单纯的生病,更像是……中毒?而且是针对性的投毒? “草莓蛋糕,”林疏禾语气严肃起来,“你仔细回想一下,布丁出现症状前后,你或者你的室友,有没有带什么新的东西回家?比如新的植物、清洁剂、杀虫剂?或者,有没有什么人近期经常来你这里,特别是‘那个高高的人’?”她特意强调了布丁描述中的这个特征。 女孩被问得一愣,下意识回答:“新的东西……没有啊。植物就窗台那盆绿萝,养了很久了。清洁剂也是常用的牌子……”她忽然顿住,脸上血色褪去几分,“高高的人……我男朋友?他个子挺高的……他、他最近是来得比较频繁,说是担心我一个人照顾不好布丁……他还特意给布丁买过新的猫零食,布丁一开始挺爱吃的,但后来就不怎么吃了……” “你男朋友?”林疏禾捕捉到了关键信息,“他碰过布丁的水碗和你的杯子?你注意过他有什么特别的举动吗?比如,单独待在厨房或者放水杯的地方?” 女孩脸色越来越白,声音开始发抖:“好、好像有……上周有一天,他说帮我洗杯子,在厨房待了一会儿……布丁的水碗也是他主动去添的……林师傅,你、你怀疑他……?” “我不是怀疑,我是根据布丁的感受在推测。”林疏禾尽量让语气平和,但内容却让人不寒而栗,“布丁明确告诉我,它喝的水味道‘怪’,喝了更难受。它还闻到,你身上和那个‘高高的人’身上,有类似的味道,而且那个人碰过它的水碗和你的杯子。这很可能意味着,你们的水源——无论是布丁的饮用水还是你自己的饮水——可能被添加了某种不好的东西。” 直播间弹幕已经炸了: 【卧槽!细思极恐!男朋友下毒?】 【对猫下毒还想害主人?这是什么品种的人渣!】 【赶紧检查水!报警啊!】 【林师傅这已经不是宠物沟通了,这是刑侦预警啊!】 女孩显然也想到了最坏的可能性,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怎、怎么会……他对我很好……为什么要……” “现在不是追究动机的时候!”林疏禾打断她,语气坚决,“当务之急是确保你和布丁的安全!第一,立刻停止饮用家里的自来水,包括烧开的!把你和布丁的水碗、杯子全部封存起来,不要冲洗!这些都是潜在证据!” “第二,带上布丁,立刻去一家你信得过的、最好是大型的宠物医院,要求做详细的毒物筛查!重点检查重金属、常见有毒化学物质!告诉医生你的怀疑!” “第三,你自己也要马上去医院做检查!抽血化验!同样要求做毒物筛查!” “第四,做完这些,立刻报警!把你男朋友的情况、你的怀疑、布丁的症状、以及我们刚才沟通的内容,全部告诉警察!警方会介入调查,提取水样、杯子等证据!” 女孩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懵了,只知道点头:“好、好……我马上就去……可是,布丁它……” “先救自己和布丁的命要紧!”林疏禾加重语气,“布丁的症状是慢性中毒的迹象,你的身体可能也有累积,只是还没表现出来。快去吧!保持联系,有任何情况随时告诉我!” 女孩哭着道了谢,慌慌张张地断开了连麦。 直播间里一片哗然,观众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直播破案”惊到了。 【林师傅这是救人(猫)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希望女孩和布丁都没事!那个人渣必须抓起来!】 【这能力太可怕了,猫都能当证人(猫证)了!】 【林顾问,以后多开点这种“深夜急诊”频道吧,比电视剧刺激多了!】 连麦一断,直播间的热度非但没降,反倒炸得更凶,弹幕刷得几乎盖住了屏幕,满屏都是揪心的祈祷和对那男人的怒骂。 林疏禾对着镜头沉声道:“大家先冷静,现在最关键的是等草莓蛋糕那边的消息,也提醒各位,身边若有宠物莫名出现类似症状,务必多留心周遭人和物。” 话音刚落,后台私信就炸了,全是问女孩安危的,她没再多说,只留了句“有进展会第一时间同步”,便暂时切了静音。 果不其然,不过半小时,草莓蛋糕的紧急私信就跳了进来,字打得颠三倒四:【林师傅我刚要出门他突然来了堵在门口问我要带布丁去哪眼神好吓人】 【我不敢跟他硬来说带布丁去复诊他居然要跟我一起去】 【怎么办我不敢让他碰布丁的猫包也不敢让他碰我装杯子的袋子】 林疏禾心一沉,立刻回过去:【别慌,先顺着他,就说医生叮嘱要空腹,让他去楼下便利店买瓶无糖温水别让他碰你随身带的任何东西,趁机给物业或朋友发定位求救,报平安就发句号,出事发感叹号】 【猫包和装杯子的袋子全程抱在怀里,别松手,哪怕他问,就说布丁怕生,离不得人】 发完消息,林疏禾重新开了麦,简单跟观众说了句女孩那边遇着点麻烦,便不再多言。 直播间的观众也跟着揪心,弹幕瞬间从怒骂变成了祈祷:【姐妹稳住!别露怯!】【赶紧找机会求救!】【人渣别作死啊!】 又过了十多分钟,私信终于跳来一个句号,跟着是断断续续的消息:【我找借口让他去买水,物业保安刚好巡逻,我拦了保安,他看见就跑了】【我已经叫了车,马上去医院,杯子和水碗都装好了,没让他碰】 林疏禾悬着的心稍稍落地,对着镜头补了句:“草莓蛋糕已经顺利脱身,正赶去医院,大家放心。” 直播间瞬间一片欢呼,弹幕飘满了“万幸”。 这一等,便是三个小时。 傍晚时分,草莓蛋糕的视频电话直接打了过来,镜头里她眼睛还是红的,却多了几分镇定,身旁的猫包里传来布丁微弱的喵呜声,背景是宠物医院的走廊。 “林师傅,化验结果出来了!”她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却字字清晰,“医生说布丁是慢性铊中毒,幸好发现得不算太晚,已经在输液排毒了!我也查了血,体内有微量铊残留,医生说再晚些就该出现症状了! 第18章 包下山头 林疏禾心头一震,铊中毒…无色无味,慢性发作,初期症状模糊,极易误诊,果然是针对性投毒! “警察我也报了,”女孩接着说,语气里多了几分狠绝,“我把布丁的症状、他碰过我杯子和水碗的事、还有咱们之前的沟通录音都给警察了,警察已经去调小区监控,还说会去抓他……对了,警察问我有没有过节,我才想起,我妈上周刚把她的老房子过户给我,他之前提过想让我把房子抵押出去给他做生意,我没同意。” 真相昭然若揭,无非是求财不成,便起了歹心,连无辜的猫都不肯放过。 林疏禾看向猫包,凝神细听,便捕捉到布丁虚弱却安稳的意识:【不冷了……水不怪了……主人安全……不怕了……】 她柔了语气,对女孩道:“布丁没事了,它现在很安心,你也好好治病,剩下的交给警察就行。” 挂了电话,林疏禾对着镜头缓缓开口:“跟大家同步结果,布丁确诊慢性铊中毒,已开始治疗,草莓蛋糕体内有微量残留,暂无大碍,警方已立案追查嫌疑人。” 直播间彻底沸腾,弹幕刷得飞快: 【人渣动机居然是房子!真够恶毒的!】 【幸好发现得早!不然真不敢想!】 【布丁太乖了!居然帮主人揪出了人渣!】 【林师傅牛逼!这波真的是救命之恩!】 【以后谈恋爱真得擦亮眼睛!连猫都比人靠谱!】 【林师傅开个课吧!想学宠物沟通术】【建议颁个民间反诈先锋奖给林师傅】【后续蹲一个渣男落网通报!】 在弹幕没停的同时,粉丝们还给林疏禾刷了不少礼物。 草莓蛋糕还刷了一个火箭。 在谢过礼物盒后,林疏禾就对着镜头道:“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草莓蛋糕那边有新情况我会及时更新,大家散了吧。” 在关掉了直播,林疏禾就简单的梳洗了一下,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林疏禾揣着连夜林月赶制的《关于承包村南头废弃山头建立“青山流浪动物庇护所”的初步方案》,雄赳赳气昂昂地跟着林月,直奔村长家。 村长姓王,是个五十来岁、皮肤黝黑、嗓门洪亮的庄稼汉,正蹲在自家院门口“吧嗒吧嗒”抽旱烟。看见林月来了,赶紧站起来:“哟,林警官,稀客啊!这位是……” “王叔,这是我妹妹,林疏禾,就咱们村的。”林月笑着介绍,“今天来,是有件正经事想跟您商量商量。” “王叔好!”林疏禾乖巧叫人,双手奉上那份打印得工工整整的方案。 王村长接过厚厚一沓纸,狐疑地翻了翻,看到“承包”、“废弃山头”、“动物庇护所”、“公益性质”、“解决流浪动物问题”等关键词,眉头挑了挑,却没立刻表态,只是招呼她们进堂屋坐。 林月也不绕弯子,直接把林疏禾想承包那两块“不良资产”山头,建立非营利性流浪动物收容中心的来龙去脉、初步规划、以及对村里可能带来的好处(提升村子形象等)清晰明了地说了一遍。 林疏禾在旁边适时补充,重点强调了自己的“专业技能”和“公益初心”。 王村长一边听,一边慢悠悠地翻看方案,烟雾缭绕中,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等她们说完,他磕了磕烟杆:“丫头,这想法……是挺好。可那两块山头,情况你也知道,之前闹得不愉快,地也荒了,路也不好走。你要真弄起来,投入可不小。再说了,养那么多猫啊狗的,吵不吵?卫生咋弄?会不会有传染病?” 这些问题林疏禾和林月早有准备。林疏禾立刻拿出规划图,指着上面分好的隔离区、活动区、医疗区解释:“王叔您看,我们选址离村子有段距离,中间还有片林子隔着,不会吵到大家。卫生方面,我们会建专门的排污化粪系统,定期消毒。所有收容的动物进来前都会先隔离观察、打疫苗、做驱虫,确保健康才会放入普通饲养区。我们有专业的宠物医学知识做支撑。” 林月也补充道:“王叔,疏禾这个项目,镇上派出所和妇联那边,我也提前沟通过,他们都表示支持这种有益社区、关爱生命的公益尝试。如果村里能促成,也算咱们村响应号召、为民办实事的一个亮点。” 王村长沉吟不语。那两块山头确实是块心病,荒着浪费,还惹是非。如果真能有人接手,还是做这种听着就“积德”的好事,价格上又肯定不会像之前那个老板那么坑,林疏禾也说了会给一个合理的、但肯定优惠的价格,似乎……没啥坏处? 他又仔细看了看方案里预估能创造的临时岗位和可能带来的正面影响比如以后万一有领导来视察乡村振兴,这不就是个现成的“精神文明建设项目”?,心里的天平渐渐倾斜。 “丫头,”王村长终于放下烟杆,看向林疏禾,“你真有决心把这摊子事撑起来?不是闹着玩的?” “王叔,我发誓,绝对不是闹着玩!”林疏禾挺直腰板,眼神亮得灼人,“这是我的梦想,也是我能为咱们村、为那些无家可归的小动物,做的一点实实在在的事。资金我有,方案我们有,后续管理我们也想好了。就缺村里和乡亲们支持,给我们一块能落脚的地方。” 王村长看着眼前这个眼神清澈坚定的姑娘,又看了看旁边一脸信任和支持的林月,终于一拍大腿:“成!我看你这丫头是真心想做事的!那两块山头,村里早就想处理了!你要真有心,咱们就按程序走!租金好商量,年限也可以谈长点,让你安心干!不过丑话说前头,手续得正规,该签的合同、该履行的责任,一样不能少!也不能给村里添乱!” “谢谢王叔!您放心!保证合规合法,绝不给村里添麻烦!”林疏禾兴奋得差点跳起来,连声道谢。 第19章 小姐姐,你家天花板有东西 魏汉东感觉自己的这一拳就像是打在了棉花上,根本附着不了力量。与此同时,他感觉自己身体里的力量正在迅速地流逝,仿佛被吸走了。 洵墨几乎是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这不可能,它明明对除了自己之外的人都极具攻击性,怎么可能乖乖让陌生人碰触? 而此时正在装睡的薛逸,嘴角翘起了一个弧度。姐妹花到手,天下我有。 罗玉卿和ZA的工作人员直接回了江海市,唐正让罗玉卿把林瑶也带走了。 程邺虽有心帮忙,但萧鸣澜师从清泉谷,虽然也修习了防身之术,但跟他们比起来,就可以算得上是手无缚鸡之力了。他看不出宋清音身边这个剑灵的深浅,但也不能丢下萧鸣澜不管,只好焦急的等在这里。 顾长风根本不敢有任何的轻敌之心,他们武道社能不能赢下一局,就只能看他的发挥了。 在庞大的市场当中,不认可她的网友一大片,甚至,就算遭遇到了唐门三少的强势打压,依然是无法将网络喷子和网友们彻底给压下去。 看着花无叶的时候赤链蛇开口道,花无叶听到这话那墨色的眸子滴落泪水,可黑色的剪眸却冷酷阴冷。 汶水路那边是赶不过去了,只能等第二天,当年时间也来不及,杨立民干脆让其他人去闲逛一下,自己找两家的签约人吃了个饭,也是宾主皆欢,和气融融。 重复了几遍之后,再过了五分钟,只听见“轰”得一声闷响,坑道当中突然爆裂开来,大堆的泥土倾斜而下,一个恰好能钻进一人的洞被炸了出来。 “没有,什么感觉都没有,不过随着灵魂体变化,意识也会渐渐的模糊起来,如果你再迟一会救我,即使救活了我可能也只会是个白痴了。”林墨心有余悸的说道。 关于幽岭,我去问过童河图,他说除了给祖坟山多添了一座新坟,什么都没得到。 滑雪场无比热闹,自然也惊醒了宁馨月和杨芷瑶她们。她们几个跑过来看热闹,结果被这剧情惊愕了一脸。宁馨月脸色黑紫,叶秋发生了这档子丢人的事儿,她也有些挂不住面子了。 两辆越野车开始撒了欢的跑,超子一开始还觉得这山里挺舒服,可好景不长,当公路完全被山路代替的时候,各种早上吃下去的东西便开始翻胃,大家都开始出现不同程度的晕车。 “老大,什么时候把南山给开发了?”顾军一直是闭目养神的,突然出声问起顾青城来了。 可她为什么要给这么一条狗取一个这样的名字呢?难道这条狗有什么特殊的功能? 阵法之道原是不属于五行任何一道的,但耐不住布阵的阵基材料等一大半都是需要矿石之类的土属姓物品,阵法又多是布置于大地之上,交感天地空间之势,所以上古时代的阵法标志多以土属性颜色为标志。 在别人看来,阳岚儿这个价格稍微有点过了,虽然拍卖会很多时候都会卖出价格高过实质的东西来,可不妨碍别人看棒槌的眼神。 整个庆典要维持半个月,每天都有不一样的活动,吃喝玩乐当真热闹。 直如此的话,自己的真实的实力要被发现了,罢了,龙魂现”而心中想到之后,突然萧炎大喝一声。 可能是因为荒岛郊外的地势比较低的缘故吧。今晚的路几乎都在走下坡路。 温玉蔻迷迷糊糊听到她的呼唤,蓦地抬头,没有血,右眼也不疼了,只见窗纱透出清光,已是天亮,华月一脸焦急地看着自己,手还在发抖。 窦贵妃又将话头转到温玉蔻身上,面对凌厉的目光,温玉蔻脸上的神情可以称作无动于衷。与窦贵妃自骨子里养成的自大不同,温玉蔻更加喜欢以不动应万变。所以即便是脸肿成了那样,她也丝毫不介意。 尽数灌入我的体内,这样我还能度过几百年修炼的时间,因为我是最后可以成为九尾狐的人,这是他们最为相信的”。 在这白雪皑皑的世界里,一栋屋舍显得有点特别,无他,二楼的一个房间的窗户是敞开,一股股寒流顺着凛冽的寒风肆无忌惮的冲进了房间之中。 “今晚我来守夜,你早点睡。“陆无涯走到山洞深处,整理了一下,把篝火往后挪了一点。 双方极战,天地灵炼,昆仑瑶池之地,已是一片狼藉,怎知晓,那凶神陆吾哪来的那般多的兵马,其各个兵将都非等闲,斩伤而不死,断头毅可行,身体受伤而没有血液,又有诸多另类,仿佛身体本不是自己一般。 在此期间,陆无涯却发现有人开着车从集装箱里出来,抢劫的念头一闪而过。 身体语言也是有了一种解放,可是他们发现自己却无法走出自己身边四五米间。 两人边走边聊,不多时就走到了一个黑色奔驰边上,随后那个死胖子打开车门将叶秋推了进去。 “就凭你吗?”陈凡笑了笑,觉得这龙有些幽默,想了想道,“罢了,说到底也是因我而起,这样吧,本座就给你指出一条明路来。 毕竟魔红礼的军队有广大的后方,无数的供给,给了他的部队强大的战斗力。 但是陈凡也没打算让二人修行,原著里他们本是该死之人,陈凡能够让他们活到寿终正寝已经不错了,自从知道了突破仙境到了后期讲究因果之后,陈凡就对此有注意了。 看到雷若兰这个样子的时候,疤三这条坚强的汉子,眼眶不禁湿润了。就算是面对死亡的时候,他疤三都没有流过一滴眼泪,可是面对雷若兰的时候,他却做出了这样的样子。 龙媚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深深的看了那金箍棒一眼,才心有余悸道。 “你看什么看,我从见到你的第一天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现在总算是暴露出来了吧!”方莉看到秦奋的目光,最后也不顾着羞愤,直接就吼了起来。 第20章 并没有强烈的尸臭 当时唐傲也只是想,以蛮界的水平,就算拿到了丹方和炼丹的方法,要想真正把丹药炼制出来,也不知道要花多少年的功夫。 陈清子淡淡的看了那人一眼,微微的点了点头。他将丹尺拿了出来,看似乎简单实则玄之又玄地轻轻一挥,一道墨绿色的光芒从丹尺之中射了出来,转瞬便是没入到了那人的身体之中。 其中的评论,绝大部分还是在讨论这件事情,杨琪琪只是略略的看了一眼,没有过多的在意,挑了一个话题外的评论回复了。 顾沫甚至都在心里想好了,自己和江暮深也许一辈子都没有孩子了,但也没办法,不是她能控制的。 火光照亮夜空,四营军伍挤在校场边,耳闻破风之声,眼见拳来脚往,彻底见识到魏三公子恐怖的战斗力。 在他离开期间,归降的胡人之中,有些变得不太老实。六百云中骑抵达驻地,没有立即入营,而是策马驰入羌部,按照市吏提供的情报,挑出不老实的胡人挨个收拾。 火光传来的方向的爆炸声变得越来越剧烈了起来,唐傲心里一动,也不再迟疑,一把收了丹尺之后,便朝着火光传来的方向急速掠去。 宋郁的妻子是他的同事。在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妻子牺牲,那时他们的孩子还不满周岁。 尤其这大半年来,虽然偶尔也会发短信问候,可她能感觉到,距离夏天越来越远了。 司凯从来不让媒体拍他的正脸,因此,偶尔有他现身的照片也都是长镜头或者侧脸,基于对司家世居国外的最初印像,李琪想像中的司凯是张混血儿的面孔,而不是眼前这个标准的东方帅哥。 路西法走上前,轻轻抚摸在死鸦的身体上。随后,死鸦身上的睡意顿时消失不见。 总督独石、马营等处守备的杨俊依然不见踪影,这个时候还不来传讯,应该不会再来了。而赤城、龙门等地守军能否如约前来应援,仍有希望,但不可指望。 这盘膝坐着修炼是什么鬼?难道这是人参在修炼,马上就可以成精了,却被挖了出来? 胡濙婉言劝说朱祁铭近一个时辰,朱祁铭却不为所动,总是顾左右而言他,胡濙无奈,作出了他认为所能作出的最大妥协。 两声不同的惊呼响起,柳苡萱和刘恒,吃惊的看着那个身穿紫黑色衣袍的男子。 他偶尔赴咸熙宫问安。上圣皇太后依然在打情感牌,时常从宣德十年的那次送赏讲起,一直讲到太皇太后的生前托付;还命皇太子朱见深、重庆公主与淳安公主屡屡陪他这个越王。 梦槐看了眼台上蒙着眼睛用飞刀切着水果,表演着所谓雾里看花的王震,颇为焦急。 就连吴秀恩的意识此时也变得迷迷糊糊的起来,忍到一种境界的话,人的神经会被疼痛所麻痹,昏迷过去也是一种自我保护的程序。 哪怕这在专业舞者的眼里,技术含量很低,也谈不上什么艺术价值。 见到这来势汹汹,不可一世的大汉,两人脸上都出现凝重的神色。 据恒沙族长说,这种装甲的防御力达到四星地仙级,敌人攻击鲁班九号,自身会受到大幅反震。 林晓峰听说这个消息,此时身上的血气都有些控制不住,慢慢的散了出来。 南宫轩和大长老等人都是目光一闪,他们都已经知道凌霄进入过那处天人洞府,并且得到了奇遇,如今听凌霄话里的意思,那处天人洞府莫非还颇有来历不成? “不必了!你下去吧,这件事情,就由我亲自负责。”铁面头盔人挥手道。 刘振飞身上全是毒虫的咬痕,眼珠虫子给钻破,黑色的脓血流个不停。 林晓峰都能感觉到,周围这些老娘们看米迦尔的眼神中,都泛着绿光,恨不得冲上来将米迦尔一口吃掉。 身上的苍穹重甲的确散发着厚重刚硬的威压,同级无敌绝不只是说说而已。 而国超大厦下方,白阳教的一千人身前,自然是林晓峰,项诛,金大川,陈飞四人。 剑吟突鸣,青霜剑剑光连闪,速如掣电,转瞬便是刺在了郝刚的长剑之上。 这血兽身体里有孔炼舜的意志,自然不可能让旁人伤害到它的主人,它怒目而睁透出一股强大的气场,在誓死保护主人的意志下张牙舞爪地迎面对冲而来。 当然,每下一层,季如烟都能感觉到气温变得越来越寒冷,最要命的是,现在只是在第五层,她却感觉自己站在这里,体内血脉流转的速度变得越来越慢,大有一副要冻僵的可能。 陶君兰在一旁抿唇一笑:可不是,出了一趟门,拴儿的性子又皮实野性了几分,就连嗓门也是大了许多。前两日哭闹起来,险些没将屋顶给掀翻了。 第21章 多半是炒作 林疏禾想洗洗睡了,放在桌上的手机就嗡嗡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归属地是阳城。 应该是阳城警方的。 林疏禾接了起来:“喂,您好?” “你好,是林疏禾女士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干练的男声,“这里是阳城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关于今晚你直播连麦中涉及的陈悠家吊顶藏尸案,有些情况需要向你了解一下,请你配合做个电话笔录。” 果然是警察。林疏禾并不意外,她镇定地回答:“您好,我是林疏禾。不过,我现在是江城公安局刑侦支队的特聘技术顾问,有正式聘书和编号。关于这个案子,如果需要我以顾问身份配合调查或者提供专业意见,我认为应该先通过江城警方这边进行协调对接,这样更符合程序。” 电话那头的警官显然愣了一下,估计是没想到这个在直播间里“指点江山”的主播,还有个这么正式的身份。他停顿了两秒,语气缓和了些:“特聘顾问?林女士,请稍等,我需要核实一下你的身份信息。” “好的,没问题。”林疏禾报了自己的姓名和身份证号,又补充道,“我的直属上级是江城刑侦支队的孟国梁队长,您可以向他核实。” “明白了,请稍等。”对方挂了电话。 大约过了十分钟,林疏禾的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孟队长的号码。 “喂,孟队。” “哈哈哈,疏禾丫头!行啊你!”孟队长爽朗的笑声传来,“阳城分局的老李刚给我打电话核实,一听你是我们江城警局的特殊技术顾问,语气都变了!直夸我们挖到宝了,说你这个顾问不简单,隔着屏幕都能帮着破大案!” 林疏禾有些不好意思:“孟队,您别取笑我了。我就是……刚好能听懂动物的话,又刚好遇到事了。” “这叫‘刚好’?这叫‘专业对口’!”孟队长笑声止住,语气变得认真,“阳城那边我已经沟通过了,你作为我们江城的顾问,协助他们案件调查,完全合规。他们就是想简单了解一下你直播时接收到的、来自那只阿拉斯加犬的信息细节,做个记录,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我已经让他们直接联系你了,你如实说就行。” “好的,孟队,我明白。”林疏禾应下。 “还有啊,”孟队长话锋一转又说,“上次不是跟你说了顾问费按次结算吗?局里领导看了你这两天的‘战绩’,先是协助我们破了分尸案,间接救了沈聿白;接着直播又连续牵扯出投毒案和藏尸案的重要线索……领导们开会研究后决定,对你的聘用方式做个调整!” 林疏禾心一跳:“调整?” “对!从按次结算的特聘顾问,调整为长期合作的‘专家级特别顾问’!”孟队长声音提高了八度,“月薪制!税前一万二!六险一金!最高比例缴纳!重大案件特别贡献另有高额奖金!出外勤补贴、通讯补贴、‘特殊沟通物资’采购实报实销!怎么样,这待遇,够意思吧?” 月薪过万!六险一金!税前一万二! 林疏禾被这突如其来的“升职加薪”砸得有点晕。 这可比她最初预想的“兼职顾问费”高多了!而且有了稳定的月薪和顶格社保,她的“青山流浪动物庇护所”启动和后续运营,就更有底气了! “孟队……这、这也太好了吧?”林疏禾有些语无伦次。 “好什么好,这是你应得的!”孟队长语气不容置疑,“你的能力,还有你带来的价值,值这个价!以后啊,好好干!” 林疏禾说:“孟队,我一定尽力而为。” 挂了孟队长的电话,林疏禾心情大好。没多久,阳城警方的电话再次打来,这次对方的态度更加客气专业。 林疏禾将坦克传递出的关于“臭味”、“腐烂”、“被包裹”、“在上面”等关键信息,以及自己基于宠物行为学和动物感知能力的分析判断,清晰、有条理地陈述了一遍,并强调了大型犬嗅觉的灵敏性和对危险的本能预警。 做完电话笔录,已经是深夜。林疏禾就洗洗睡了。 夜深人静,江城苏家别墅的书房里,灯还亮着。 苏正明靠坐在真皮座椅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面前的平板电脑屏幕上,正无声播放着一段剪辑过的视频。 正是林疏禾今晚直播时,与“小悠不悠闲”连麦,通过阿拉斯加犬的异常行为推断吊顶藏尸,并果断报警的全过程。 视频显然是网友录屏后二次剪辑的,标题耸动:【直播破案!宠物沟通师在线揪出吊顶藏尸案!阳城警方连夜出警!】弹幕和评论里充满了对林疏禾的惊叹、崇拜,以及各种玩梗。 屏幕上林疏禾那张冷静、专业、甚至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的脸,与他记忆中那个在苏家总是低着头、眼神躲闪、做什么都差强人意的“苏以宁”,判若两人。 更让他郁闷的是,视频下方的关联推荐里,还出现了之前“草莓蛋糕”铊中毒事件,以及更早的“协助抓获A级通缉犯”、“荒山寻尸救富豪”等切片。 每一个标题都像一根刺,扎在他的自尊和判断上。 “胡闹!简直胡闹!”苏正明终于忍不住,低声斥道,一把将平板扣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搞这些哗众取宠的东西!跟动物对话?她以为她是谁?还成了什么警局顾问!简直是……不知所谓!” 书房门被轻轻推开,白婉婷端着一杯温牛奶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丝质睡袍,妆容精致,即使是在家里,也保持着无可挑剔的仪态。她瞥了一眼扣着的平板,又看了看丈夫铁青的脸色,心里便明白了七八分。 “还在看那个丫头的新闻?”白婉婷将牛奶放在苏正明手边,语气平静无波,“网上那些东西,真真假假,多半是炒作。她啥也不会的废物,能掀起什么风浪?不过是运气好,碰巧撞上两件事,被那些没见过世面的网友捧上了天罢了。” 第22章错也要错到底 白婉婷走到苏正明身后,轻轻替他按着太阳穴,声音放缓了些:“你啊,别为这些无关紧要的人生气。咱们苏家,有晏清撑着,现在又有了雨柔。雨柔那孩子,虽然回来的晚,但聪明、上进,一点就透,比那个……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好好培养雨柔,才是正理。” 提到苏雨柔,苏正明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苏雨柔确实乖巧懂事,学习能力强,各方面都符合他对“女儿”的期望。 但……他脑海里又不自觉地闪过林疏禾在废弃粮库里,面对他质疑时那种平静却锐利的眼神,还有那只该死的猫头鹰…… 他烦躁地挥开白婉婷的手,叹了口气:“雨柔是不错,可毕竟……不是亲生的。”这话他说得有些艰难,但却是压在心底许久的事实。 血缘的隔阂,总归是存在的。而且苏雨柔身上,总有一种过于急切、想要证明什么的感觉,有时让他觉得不太舒服。 “苏家那么多资源倾斜在苏雨柔身上,是不是不太值当?要不要把宁宁接回来算了,再差,那也是我们的女儿。” 白婉婷按在苏正明太阳穴上的手,力道陡然加重,疼得苏正明“嘶”了一声,不满地回头看她。 “不值当?苏正明,你现在跟我说‘不值当’?当初是谁点头同意让雨柔进的门?是谁默许我把资源都倾斜到她身上的?现在看那个废物在外面瞎猫碰上死耗子,弄出点动静,你就后悔了?觉得‘亲生’的又香了?” “不是,我…”苏正明欲言又止。 白婉婷收回手,绕到苏正明面前,双臂环胸,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讽:“是,我们比谁都清楚真相,苏以宁才是你亲生的。可那又怎么样?亲生的那个,在苏家金窝银窝里养了二十二年,结果呢?养出个什么玩意儿?弹琴像弹棉花,画画像鬼画符,连最基本的餐桌礼仪都能把欧洲,礼仪大师气进医院!带出去就是个笑话!苏家的脸都被她丢尽了!” “你再看看雨柔!”白婉婷语气一转,“她回来才多久?钢琴已经能弹肖邦的夜曲,油画得了青年画家协会的提名,上个月跟顾家千金的茶会,表现得多得体?连顾夫人都夸她温婉大方!带出去,人人都夸我白婉婷会教女儿!这才是我们苏家该有的千金小姐!” 苏正明被她堵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白婉婷说的,桩桩件件都是事实,是林疏禾在苏家时,让他无数次感到难堪和失望的事实。 “可是……她现在……”苏正明试图找回一点底气。 “她现在怎么了?”白婉婷嗤笑一声,打断他,“她现在在乡下,没了苏家的规矩束缚,倒是放飞自我了。跟猫狗唠嗑,在直播间里装神弄鬼,运气好撞上两桩案子,被没见过世面的网友当神仙捧。这就叫有出息了?这叫不务正业!这叫歪门邪道!她能靠这个进我们苏家的门庭?还是能靠这个在真正的上流圈子里赢得尊重?做梦!” “苏正明,你给我听清楚了。现在外面所有人都知道,苏家只有一个女儿,叫苏雨柔!她聪明,漂亮,有才华,是我白婉婷的骄傲!我们已经在错误的路上走了一大截,现在回头,等于自己打自己的脸,告诉所有人我们苏家连个女儿都认不清,培养错了二十二年!苏家丢不起这个人!” “所以,”白婉婷斩钉截铁,不留一丝余地,“这条路,错也得错到底!那个林疏禾,就当她从来没存在过!她好,是她命硬;她坏,是她活该。 但跟我们苏家,再没有半分钱关系!你的心思,给我老老实实放在雨柔身上,把她培养成苏家最拿得出手的招牌,这才是正事!别再让我听到什么‘接回来’的蠢话!” “牛奶趁热喝,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白婉婷说完这句,就走出了书房。 苏正明僵在原地,看着那杯温热的牛奶,又看看桌上扣着的还有余温的平板,只觉得胸口堵得厉害。 或许,就这样吧。错到底,至少还能维持表面的光鲜。至于那个在乡下,似乎真的找到了自己一片天的亲生女儿…… 苏正明苦笑一声,端起那杯牛奶,一饮而尽。 苏正明和白婉婷不知道的是,书房里的争执声像冰针一样,落在了苏雨柔的耳朵里。 在白婉婷要出书房前,苏雨柔就回了房间。 苏雨柔本来想跟爸妈说说明天的下午茶,顺便提那套看中的珠宝。 可苏正明那句“毕竟……不是亲生的”让她犹言在耳。 这话让自己心里为在苏家站稳脚跟的得意消失的干干净净。 原来他们早知道,知道那份亲子鉴定是假的,知道她的乖巧是演的,知道她只是白婉婷为了赶走苏以宁随手抓来的棋子。 凭什么?那个在苏家连餐桌礼仪都学不好、弹琴难听的草包,现在居然成了警局顾问?还能靠跟猫狗说话火遍全网?凭什么她离开苏家反而风生水起? 而自己呢?看着什么都有,其实只是个随时会被揭穿的假货。只要林疏禾还在,她的位置就不稳。 不行。 林疏禾必须毁掉。得让她变回那个抬不起头的苏以宁,永远翻不了身。 苏雨柔想到这,脸上已经恢复温婉的笑。 第二天下午,会所茶室。 顾盼儿晃着香槟杯,冲苏雨柔挑眉:“雨柔,最近风头很盛啊,青年画家提名,晚宴也出彩,我妈都夸你呢。” 旁边几位相熟的少爷小姐也跟着打趣。 苏雨柔抿了口茶,把得意压下去,换上无奈的表情:“都是家里给面子罢了。对了,跟你们说个事,你们听了可别太惊讶。” 她声音放低,成功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最近网上特别火那个宠物沟通师,叫林疏禾的,你们知道吧?” “知道啊,”一位小姐接话,“我妈可迷她了,说她能跟动物说话,还帮警察破案,神神叨叨的。” 苏雨柔嘴角浮起一丝嘲讽的笑,轻轻放下茶杯:“什么神神叨叨,歪门邪道罢了。我跟你们说,这个林疏禾……就是以前我们家那个假小姐,苏以宁。” 茶室里瞬间安静了。 顾盼儿脸上的笑容僵住:“谁?苏以宁?是我们认识的那个……苏以宁?”她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第23章 有本事用钱砸死我 “可不就是她么。”苏雨柔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惋惜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在苏家养到那么大,你们也都见过,是什么样子大家心里有数。后来家里实在……唉,就让她出去自己生活了。谁能想到,她现在居然做起了这个,在网上搞直播,靠这个……讨生活。” “直播讨生活?”一个少爷皱起眉,语气复杂,“我们认识的那个苏以宁?不至于吧……”他印象里,虽然苏以宁在苏家格格不入,但好歹是苏家名义上的女儿,怎么沦落到这步田地? “怎么不至于?”苏雨柔眼底闪过一丝冷光,语气却依旧轻柔,“离开了苏家,她什么也不是。现在靠着点装神弄鬼的把戏糊弄人,听说直播间里打赏的人还挺多。也算她……找到条出路吧。”她把“出路”两个字咬得有些微妙。 顾盼儿已经从震惊中回过神,脸上露出玩味的表情:“真是她?哎哟,这可真是……没想到。以前见面好歹也叫一声苏姐姐,现在居然在网上做这个?她今晚直播?” “好像是吧。”苏雨柔不动声色。 “那可得去看看!”顾盼儿来了兴致,掏出手机,“好歹‘认识’一场,怎么也得去捧个人场,关心一下苏姐姐的‘新事业’嘛。” 她的话带着明显的嘲弄,其他人也心领神会地笑起来。 “是得去看看,太意外了。” “也算开开眼,看看咱们这位‘老朋友’怎么跟猫狗聊天赚钱的。” “直播间号多少?我去刷个存在感。” 七嘴八舌的声音里,充满了猎奇和毫不掩饰的优越感。 苏雨柔看着他们纷纷拿出手机查找关注,端起茶杯,借着氤氲的热气掩去了嘴角得逞的弧度。 当晚,林疏禾的直播间刚开播没多久,人气正慢慢往上爬,弹幕还算和谐。 突然,一连串带着闪亮贵族标志的ID涌了进来,发言风格与普通粉丝截然不同。 【顾家盼儿进入直播间】 【赵家小公子进入直播间】 【李千金驾到进入直播间】 弹幕瞬间多了起来: 【哇,来了好多大佬!】 【欢迎欢迎!】 紧接着,带着明显嘲讽意味的发言开始刷屏: 顾家盼儿:【哟,真是苏姐姐啊?几个月不见,这么‘接地气’了?】 赵家小公子:【听说苏大小姐现在改行跟猫狗唠嗑了?这职业规划挺别致啊。】 李千金驾到:【可不是嘛,以前在苏家连话都不怎么说,现在对着镜头倒是挺能聊。生活所迫?】 【这都谁啊?说话阴阳怪气的。】 【好像是认识主播的?】 【苏姐姐?主播姓苏吗?不是叫林疏禾吗?】 普通粉丝看得一头雾水,也有些老粉察觉到来者不善。 镜头前的林疏禾,正抱着大花猫做日常沟通直播。她扫了眼那些扎眼的ID和发言,眉毛都没动一下,反而慢悠悠地给猫顺了顺毛,对着镜头笑了笑。 “哟,稀客啊。”她声音清亮,带着点调侃,“顾盼儿,赵铭,李薇薇……几个月没见了吧?怎么,苏雨柔给你们发的‘观光团’链接?她倒是会省事,自己不来,派你们来冲锋陷阵?” 这话一出,弹幕炸了: 【苏雨柔?谁?】 【好像有瓜!】 【主播认识这些土豪?听起来有故事啊!】 屏幕那头,正聚在顾盼儿公寓里盯着投影的少爷小姐们脸色有点不自然。顾盼儿咬牙,手指飞快打字: 顾家盼儿:【少转移话题!苏雨柔也是你能直呼其名的?我们就是来看看,曾经苏家的小姐,如今怎么沦落到靠直播讨赏过日子了?】 林疏禾看着那条弹幕,“噗嗤”一声乐了,把大花猫举到镜头前:“大花,你听听,有人急了。咱们直播是靠本事吃饭,教大家科学养宠,偶尔协助警方叔叔解决问题,怎么到他们嘴里就跟要饭似的?” 大花猫“喵”了一声,用小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心,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林疏禾侧耳,仿佛真在倾听,然后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对着镜头翻译:“大花说了,‘这些人身上的香水味好冲,隔着网线都闻到了,还没隔壁单元王大爷家炖的排骨香。本事不大,酸味挺足。’” 她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继续转述:“哦,大花还补充了一句,‘只会嚷嚷算什么本事,有能耐真给咱家小鱼干罐头啊!光说不练,喵都瞧不起!’” 这番“猫言猫语”的翻译一出,弹幕瞬间笑疯了: 【哈哈哈哈大花犀利!】 【隔着网线闻到香水味可还行?】 【神特么还不如排骨香!】 【大花:我要罐头!别整虚的!】 【主播翻译鬼才!】 【猫主子发话了,打钱买罐头!】 林疏禾抱起大花,亲昵地蹭了蹭它的脸蛋:“听见没?我家大花都发话了。我说各位老朋友,来都来了,别光敲键盘说酸话啊。咱们直播间规矩,真情实感,不如嘉年华实在。吐槽我‘沦落’?行啊,证明一下你们现在混得比我好、格局比我大呗!嘉年华刷起来,就当……给大花赞助小鱼干了,让我也见识见识豪门少爷小姐的‘实力’和‘爱心’?” 她这话说得又直白又气人,还带着一股“有本事你用钱砸我”的俏皮无赖劲儿。 弹幕再次被“哈哈哈”和“主播666”、“大花威武”刷屏: 【激将法!高级!还附带猫质!】 【主播&大花:骂我可以,得加(罐)钱(头)!】 【想看土豪为猫一掷千金!】 【打起来打起来!为了大花的小鱼干!(吃瓜.jpg)】 第24章 狗贩子 顾盼儿被这番连人带猫的“组合技”将了一军,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感觉面子都掉在地上了。她本来是想来居高临下看笑话的,结果被一只猫隔着网线“鄙视”了,还被林疏禾当众要钱。 旁边几个朋友表情也尴尬,赵铭小声嘀咕:“盼儿姐,她这……有点难搞啊。要不撤了?” “撤什么撤!”顾盼儿咬牙低吼,这时候撤退岂不是更丢人?她看着弹幕里一片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起哄,以及林疏禾那副“我就静静看着你装逼”的表情,气血上涌。 “不就是钱吗?本小姐多得是!就当……就当喂猫了!”她赌气似的拿起手机,手指用力戳着屏幕。 【用户‘顾家盼儿’送出‘嘉年华’x1!】 绚丽的特效炸开。 【用户‘顾家盼儿’送出‘嘉年华’x2!】 又一个特效。 顾盼儿手指不停,又连着戳了好几下。 【用户‘顾家盼儿’送出‘嘉年华’x3!】 【用户‘顾家盼儿’送出‘嘉年华’x4!】 …… 一口气刷了十个!直播间被豪华礼物的特效彻底淹没,弹幕都卡了一瞬。 顾盼儿憋着气,飞快打字,试图用金钱的力量找回最后的尊严:【赏你的!够买一卡车小鱼干了!拿着钱,带着你的猫,离我们圈子远点!别出来丢人现眼!】 林疏禾看着屏幕上接连不断、几乎晃花眼的嘉年华特效,眼睛睁大了一下,随即笑得见牙不见眼,一把抱起大花,对着镜头就是一顿猛亲:“哎呀我的大花!快看!金主……啊不是,是慷慨的顾大小姐给我们送罐头钱来啦!十个嘉年华!十个!大花,快说谢谢榜一姐姐!” 大花很给面子地对着镜头“喵嗷”了一声,尾巴尖得意地摇了摇。 林疏禾清了清嗓子,用无比真诚(且气人)的语调开始“感谢”:“感谢我顾盼儿老铁送来的十个嘉年华!老铁大气!破费了破费了!这哪是打发要饭的啊,这简直是精准扶贫、爱心捐助啊!” 她掰着手指头算:“让我算算啊,十个嘉年华,折合成高级猫罐头,够大花吃好一阵子了。我替大花谢谢您嘞!祝您好人一生平安,下次家族聚会表演节目,肯定能换个曲目,绝对不再是《小星星》循环播放了!毕竟这么有‘实力’又有‘爱心’,艺术细胞肯定也突飞猛进了对吧?” “噗——!”这回,连顾盼儿身边的一个小姐妹都没忍住,赶紧捂住了嘴,肩膀抖得厉害。其他人也拼命低头,生怕笑出声。 顾盼儿的脸彻底黑成了锅底。她砸了钱,非但没羞辱到对方,反而被对方当成乐子,又双叒叕被提了《小星星》的梗!这钱花得,简直是花钱买气受,还附赠全网嘲! 弹幕已经乐疯了,滚动速度快得看不清: 【哈哈哈哈哈哈夺笋呐!山上的笋都被主播夺完了!】 《小星星》这是过不去了吗?顾大小姐今晚的噩梦曲目!】 【十个嘉年华换一句《小星星》,血赚(狗头)】 【主播:谢谢老板的医药费(罐头钱)!老板常来啊!】 【顾盼儿:我花了钱,为什么更生气了?】 【这节目效果,付费都看不到!值了值了!】 “林疏禾!你……你给我等着!”顾盼儿气得浑身发抖,再也待不下去,扔下一句毫无威慑力的狠话,直接退出了直播间,连带把直播APP都关了。 剩下的赵铭、李薇薇等人面面相觑,老大都跑了,他们还留在这儿继续当笑话吗?赶紧也跟着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直播间里瞬间清净了不少。 林疏禾看着那串闪亮ID消失,耸了耸肩,把大花放回膝盖上,慢条斯理地给它顺着毛,对着镜头笑眯眯地说:“好了,感谢刚才顾大小姐和她朋友们激情赞助的猫罐头基金。咱们直播间一向宾至如归,来了都是客,走了……也欢迎下次带着更多‘爱心’再来哈!” “现在,”她调整了一下坐姿,语气轻松,“咱们言归正传,继续解答刚才那位‘爱宠心切’水友关于猫咪挑食的问题。大花,关于挑食这事儿,你有什么经验可以分享给这位两脚兽吗?” 大花:“喵~(罐罐好吃,猫粮一般,但饿极了也不是不能将就。)” 林疏禾:“……大花说,要营养均衡,偶尔可以给点罐头作为奖励,但不能惯着。” 弹幕又是一片【哈哈哈】和【翻译鬼才】,气氛重新变得欢乐和谐。 而城市的另一端,苏雨柔看着小号屏幕上林疏禾直播间不降反升的人气和满屏的“哈哈哈”,再想到顾盼儿气急败坏打来的控诉电话,气得直接摔了平板。 “废物!一群废物!”她胸口剧烈起伏,精心策划的羞辱,竟然成了给林疏禾涨热度、送钱的闹剧! 林疏禾……你等着,这事没完! 直播间的热闹散去后,日子照常过着。林疏禾除了直播和偶尔配合警方工作,也喜欢去逛逛镇上那个每周一次的大集,淘换点新鲜食材,也感受下烟火气。 这天天气不错,她背了个帆布包,戴了顶遮阳帽,慢悠悠地晃到了集市上。集市上人声鼎沸,蔬菜瓜果、鸡鸭鱼肉、日用杂货琳琅满目,空气里混杂着各种气味。 林疏禾正蹲在一个老婆婆的菜摊前挑着水灵灵的青菜,耳朵里却突然钻进一阵极不和谐的、微弱而密集的呜咽和抓挠声。那声音里充满了恐惧、痛苦和绝望,像细密的针,扎在她敏锐的感知上。 她眉头一皱,直起身,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在集市边缘一个相对偏僻的角落,停着一辆脏兮兮的蓝色小货车。车厢不是封闭的,而是用粗糙的铁丝网围着,像是临时改装的笼子。远远就能看到,里面挤挤挨挨地塞满了毛色杂乱、体型不一的狗。 林疏禾的心猛地一沉。她放下手里的菜,快步走了过去。 离得越近,那声音和气味就越清晰。呜咽声、低低的哀嚎、爪子无力扒拉铁丝网的声音。更刺鼻的是一股浓重的骚臭、粪便和……隐隐的血腥味。 车厢里的景象让林疏禾胃里一阵翻腾。那些狗大多瘦得皮包骨头,肋骨根根分明,皮毛脏污打结,有些身上还带着明显的伤痕或皮肤病留下的斑秃。 它们的眼神空洞而麻木,只有少数几双眼睛里还残留着一点惊惧的水光,大多数只是静静地挤在一起,仿佛已经接受了命运,只是在绝望地等待死亡的降临。 一个穿着邋遢工装、叼着烟的中年男人靠在车头,正和旁边一个卖农具的摊主大声说笑,对身后车厢里的惨状视若无睹。 林疏禾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和不适,尽量让表情显得平静些,走上前。 “师傅,这狗……是卖的吗?”她开口问道,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狗贩子转过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见她穿着普通,像个普通逛集市的年轻人,便吐了个烟圈,漫不经心地说:“卖啊,怎么,小姑娘想买狗?看好哪条了?便宜,按斤称也行,论只卖也行。” 按斤称……林疏禾指甲掐进了掌心。她指了指车厢:“这些狗……怎么都这样?看着不太精神。” 狗贩子嗤笑一声:“附近村子收的土狗,有点小毛病正常,饿几顿就老实了。买回去看家护院,杀了吃肉,都行,皮实得很。” 第25章解救汪汪队 杜维的腿在颤抖,不是因为他在颤抖,是因为抱住了他大腿的人在颤抖。 他可不知道椿儿昨夜里听了半夜,如果他知道了,怕是早已经羞的要给寝房打造隔音了。 时间过了两天,陆成来到江鳞的面前,告知了陈训已经带兵与谭落接触了。 金碧辉煌的圆顶大厅,庄严肃穆,辉煌壮丽,巨大豪华的水晶吊灯立在头顶,洒落下无数璀璨的光芒。 见白玄清离开之后,看着这里里外外都是白玄清,白景辉的人,白玄朗叹口气,转头,满眼歉意的看着宁素素。 见洛璃递给她,她连忙激动的接过来,就像是捧着一件稀世珍宝一样的,眼珠子都舍不得转一转。 听着徐平的话,衙兵们转守卫攻,前有黑甲衙兵抵挡,后有衙兵补刀。 要是不在这样的特定环境中,自己要怎么抵抗这样密集的子弹呢? 要不是知道大亚洲金曲奖的评审团是整个大亚洲各个国家集体推选出来的评审团,而且金曲奖到底谁得奖,也不是他们评审团说了算。 想当初,苏白因为在跟我司旗下艺人徐明坤才艺pk的过程中,亲人被绑架,就直接嫁祸到我们头上。 此时在曾经半人马营地中,因为战争结束,这里又临时搭建了许多帐篷,宛如战争后复苏的村落,而在一处最大的帐篷里围满了中洲队成员,皆看着缓缓睁眼的李逍逸。 可当媒体拍到了罗天雅现在竟然又在洛家别墅出出进进的时候,人家的三观彻底被毁了。 可以说,若是遇见这等存在,若是被它所看见,还是呆在原地不要走比较好,省得浪费力气,因为完全没有可能逃掉。 她向媚儿迈前一步,她苍白的脸色涨得通红,胸脯更是急速地起伏着,眸内燃烧的怒火似乎可以把媚儿整个烧熔。 他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过凯伦了。不是他不想,而是他见不到。 何月娥一听这话,顿时有了胆气,拿出手机就拨打了110报警电话。 虽然大雾浓重,但军营内点燃着不少火把,二人若是就这么进去,岂不是原形顿显?加上那些哈撒其族的巡逻,每人手中拿着弯刀,各个精神抖擞,似乎着数九天寒,也奈何不了他们。 “哥哥!哥哥!听说若歆母子平安归来,我想去看完她们。你去不去?”蓝雀心一得到归来的消息。立刻高兴的来到隔壁蓝雀舞的洞穴内,兴高采烈的告诉他。 “恩,开始吧,就以酒为题,另外要写出我隐在此地是为何,我又是何种心情。”老头怪异的笑着。 虽然在战猿心中觉得这话或许是夸张了点,不过在战猿心中,却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可笑的,种种迹象能够看出,在昊南身上确实会有奇迹发生,总是有那么的一种感觉在,日后有一天,这昊南的名字将名震帝国。 “老王爷,你说句话呀,您不是一直同意立太子为帝的吗?”如妃看着老王爷开口。 他是一边喊一边向后跑,话还没有说完已经出了洞口,却没有想到他刚要转身希望让洞外的人看清楚他的伤,迎接他的却是一脚。 你越做若无其事状,这不就说明里面有问题么?这些记者们马上就找新闻官问,说外国记者可以去采访么? 德妃此话说的是又急又狠,一点点都没有平时温婉大方的模样,冷玉心中冷哼了一声,这个可是一个意外的收货,瞧瞧……太后眼中的诧异和深深的沉思,看来这德妃已经让太后开始厌恶了。 说罢李大牛走出了虚空,九妖和紫啸很主动的回到了李大牛的精神世界。 于是颇为傲气的走出了洞穴,心中暗暗看了天色便大踏步走远了。 “你喜欢我么?”刘思齐抬起头,看着周楚,满脸认真,却又带着一点点惶恐。 康熙闻言瞥了木惜梅一眼,随即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放入口中,闭着眼睛慢慢品尝,脸上的笑意逐渐显露。 放学后,李大牛和云媚,慕红绫来到了教学楼后面的停车场。准备回家。 “呸,要瞧你回去瞧徐芸,这簪儿我替如玉给你收下了!”李凝红着脸抢过风幽手头的簪儿,笑骂着把风幽给打发走了。微一思量,李凝按照风幽所指方向朝着悬瀑峰的悟道场飞去。 打开车门,他将她扶到车上坐好,“头靠着后面,舒服一些。”他柔声地说道。 天到午饭时分,丁老万照例回到自己家里去吃饭,不想让姚玲麻烦。 秦正煌一愣,才想起昨天自己也给她打了电话,她虽然关机,可不可能不开漏话提醒,今天这都大半天过去了,还是没有给自己打过电话。 金特尔幽怨的望着曾恪,任由拉拉卡把他拉到沙发边,噼里啪啦说了一大通,结果没多久,金特尔就跑了回来。 将丁素梅在床上安顿着躺好,韩志海又赶忙弄了一条湿毛巾来给敷在额上醒酒。之后,韩志海想倒一杯水先凉一下,一会好让丁素梅喝下。 但是她可以囚禁叶陵的肉身在时空囚牢里,将叶陵的灵魂囚禁在这锁魂刀里,叶陵没有死,而他也活不了。 第26章 会抛媚眼的泰迪 夜白脑海中一声声呢喃声音传来,而夜白的身体,开始出现扭曲,犹如虚幻,又绝对真实。 连无定宗都要乖乖的将她交出去,换取鬼门宗的支持就可想而知了。 换句话来说,一个七岁的孩子父亲被人杀死。哪怕是她父亲主动寻衅要杀死仇人,她就能不恨仇人吗? 看着一脸关切表情的叶珣,李倧真想在这张脸上狠狠踩几脚,朝鲜都让你祸害成什么样了?还好朋友呢!朋友两字从你嘴里说出来,听着就跟笑话一样。 听了胡久成的话,项彪心里一惊,立刻就明白这家伙是冲着叶珣来的。 两人对于两种功法合练的体悟也越来越是深刻,进步更是明显。古君洛似乎迷上了这种感觉,开始在功法之外的修炼之中给两人指正。 韩博士眼中闪过一道郁气,阴沉说道,“我们的实验,原理说来也很简单,人一旦吸收过量的外来物质就会尸化,主要是因为人体蕴含的生物能量太弱,承受不了这种力量冲击罢了。 剑意凌空,如同是天地间最恐怖的一口宝剑,带着灭世的责任而来,几乎是刹那间,粉碎一切。 而这一次,白道恒或许反其道而行,将众人的灵魂关在了夙镜里,然后让未知的东西,占据他们的躯壳? 闷不吭声利落换完药,程凌芝推着换药车毫不留恋地离开,惹不起她难道还躲不起!? 徐绩他们刚进清风楼没多久,清风楼里便隐约传出了吵闹和杂碎东西的声音。片刻功夫,又见徐绩几人一个个灰溜溜地退了出来。 本来被岩石卡在地上,正慢慢挣脱的雷鸣咆哮了起来,因为它察觉到自己守护的星轴有冒险者触碰了,这让它的怒火疯狂飚升,它用力扭动着自己没有被岩石凝结住的巨大身躯,爆发出全身力气挣扎了起来。 因为他今晚表现很好,沈霜琴也对他格外宽容。要不然就凭他这么装傻充愣,一定要给他几下狠的。 “安德鲁?”,许云转头朝远处看去,因为离得太远他当然看不清出了什么事,但用脚想也知道应该是有传说英雄战死,而这个颜色光芒他只能怀疑是安德鲁这个墓园传说英雄死亡了。 程凌芝简直都要郁闷死了,拉着昕溪闷闷不乐地坐在床上,一言不发。 三人下得山来,走出不远,便看见了这家客栈,同时也看到了那位住店的旅人。此人断了一条臂膀,看得出,内裤做成的绷带刚扎好不久。面目却也相识,竟是先天无极门的掌门封力。 但司徒浩宇哪里还会理会他的哀嚎,转身就进了房间,高逸轩想了想跟了进去。 一时间利剑的出鞘声,士兵的呐喊声,挥舞兵器的碰撞声此起彼伏。 事后,程凌芝无语瞪他一眼,起床擦干净手,再次爬上床,钻进他怀里,话题再次回到某个所谓的初恋情人身上,程凌芝看他确实是在意,只好无奈地把那件荒唐事说了一遍。 这一次攻击从头到尾,流畅之极,就是许多三级机士看了也要佩服。狮心查理不愧是以实战闻名的玩家。 他看向一边沉默寡言的黑甲,对这大家伙真是满意到了极点。正是有它的调教,自己才能短时间内有此成就。它将是自己以后对抗地中海的最大资本。 叶痕瞬间发出了命令,既然肉体实力上无法击败这魔族,那么就用灵魂力量击败他,叶痕就不信,他的灵魂能量能够超越自己和万千银甲军融合的灵魂强度。 “老实点!”来人并没有理会星阳的警告,反而一把揪住星阳的手臂来了个反关节技,直接将他擒在了地上,显然他们的唯一目的就是逮捕星阳。 现在也来不及想太多了,既然不能喊,也只能追过去看看,总不能当做没看见吧。 也不知道究竟飞了多么长的时间,叶痕才缓缓的停止下来,不过却没有落地,依旧站在空中,轻轻的唤了一声怀中的念雪,叶痕便指了指天空的星辰。 然而,这两道曾经将罗宏重伤的火焰刀刃此时却是毫无建树,罗宏不过只是轻蔑一笑,也没怎么做状,随手一挥,便将那两道火焰刀刃给打散成点点火星消散开来。 闻锋一脑袋冷汗,没想到自己一时嘴贱,竟然得罪了这么个睚眦必报的,看来做人要厚道。 “你这是狡辩,难道我不是你的泄|欲工具了吗?你下命令让那些人停止这些兽行,你听明白了没有。”安琪儿有点抓狂的摔打这个下达放纵命令的混蛋。 罗宏将一条怪鱼解剖开来,发现里面果然是着一颗水系月级魔灵核,看起这些怪鱼也是魔灵兽才对,只是魔灵兽图谱上却是没有它的介绍。 “我去叫医生!”艾薇儿表情却很平静,她转身走向房门处,关上房门时,她才微微皱皱眼眉,看到自己喜欢的人关心和爱护别人,艾薇儿总是打从心里难过的。 “你知道我不喜欢她,你知道我对你有好感的。”听着宁沫这么说,段冰扬有些心急,他最害怕的就是宁沫远离自己,曾经是宁沫带给自己温暖,他不想让宁沫推开自己。 顾无欢的相貌与他不相上下,这是事实,因此,他自然不会贬低其相貌。 林媛儿发觉莫铭有点不高兴了,当即冲莫铭甜滋滋的笑着,希望能够使得莫铭也笑笑。 走到招待室门口时,一阵陌生又熟悉的手机铃声吸引了她的注意。上面老四的字眼让她一阵心惊肉跳,下意识的就想放下手机,赶紧离开。 第27章 失踪的妹妹 看着泰迪咖啡那副“我很懂”的小表情,林疏禾忍俊不禁。她蹲下身,揉了揉咖啡毛茸茸的脑袋,同时回复它的想法:“咖啡你好呀,想找个温柔的猫妹妹?没问题,我带你去看看咱们这儿性格最好的几位女士。” 咖啡的小尾巴摇成了螺旋桨:【真的吗真的吗?太好了!主人说了,要脾气好,不挠家具的!】 林疏禾笑着对 “很高兴大家能来到今晚的星光之夜,我是沃特集团的副总裁,兼任晚会的主持人,艾希莉。”艾希莉满脸笑意地走上舞台,她拿着话筒,心情无比愉悦。 来使不但有刘备阵营的老熟人、已经暗中投刘的辛毗,甚至还有袁谭的头号谋主郭图。 幸好这只是演习,如果要是真正的战争他们被打成这个样子,需要靠着手下牺牲来拖延时间撤离………何志军不敢往下想了。 他现在只剩四瓶水,一个压缩饼干,一根火腿肠,不赶紧自己想办法那只能饿死了。 而在房间的最中心,有着一个白胡子老头,正捂着眼睛不断的打滚。 或者说,就他刚刚的冲动行为,哪怕林殊不想杀他,但心情不好的话,可能也会被激怒而干掉他。 田欣管理那个街铺进展很顺利,把外包装弄好,做好户外广告。街铺整体规划做汽车行业,展厅或者维修、租车等汽车相关业态。 开工饭,那就简单一些,主要是让双方的人互相认识一下,以后干活什么都能找得到人,互相联络一下感情,增进沟通的基础。 而两个学院的基础课程也都基本一样,没有什么大的差别,所以这三年期间,自己有可能在上公共课的时候,也许和苏瑶在同一个班级里上过课。 不就是让你的眼界变得比别人更宽,发现机遇比别人更大。现在机会来了,你却说自己不行。这样下去,你上大学的意义在哪里? 陆飞回头一看,只见她穿着一身贵气逼人的暗红色短袖雪纺裙,时尚V领,修身中长款,该瘦的地方瘦,该肥的地方肥,好似一条雪白香嫩的鱼儿。 不仅是左右,就在马路对面的人行道上,这时候也有一伙人,有4个。 孤清寒的话,让安霖等人皆是一愣,旋即对视一眼,目光顿时变得有些黯然起来。 “喂喂,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洛影着急了,他以为今天就打一场比赛,这在想用哪个菜谱好。之后你就给我来了这么一句,这下好了,不仅两个菜谱都用上了,还把洛影淘汰掉的两个菜谱也给弄上来了。 回去的路上,把手伸进口袋的时候,陆飞才发现口袋里面好像多了一张纸条。 止痛喷雾20积分一个,这次萧凡也买了两个,就立刻派上有场了。 “不行。”萧妈妈立刻否决了,二心的眼泪顿时有隐瞒了眼眶,萧妈妈立刻就改口了,“算了,你怎么喜欢就怎么来。”说完拉着萧暖就离开了。 木子轻轻摇了摇头,这是她的错觉吗?这个地方怎么可能出现这样的东西? 如同一头野生犀牛,三尖叉为角,激起一阵狂风,三尖叉尖锐之处,锋芒闪动,直取林逍面门。 接过盒子的那一刻,巴郎的手都在微微抖着,这不仅是一种荣誉,更是一种肯定和认同,火蓝首,只有最精锐的海军军人才有资格拥有。 我心底一沉,炙阳符的力量还在提升,现在正是发威的时候,如果没有这个阵法的话,我估计这个恶鬼还会更厉害。我脚下一动,再次和恶鬼拉开了距离,这一次我要画天雷罡符。 第28章 不是普通的自杀 林疏禾的心也揪了起来。两个月,时间太长了。“阿杰,你先别急,把你知道的关于你妹妹最后出现的地点、时间,还有她的体貌特征、穿着,再详细跟我说一遍。” 阿杰哽咽着复述了一遍,和他主页上寻人启事的信息差不多。最后出现是在江城西郊一个大型物流园附近,那天她穿着浅蓝色牛仔裤和一件白色带卡通图案的T恤,背 这酒杯之中的灵酒,呈红色,带着淡淡的香味,但是喝下去之后,醇香之宗有带着丝丝血腥之气,而后灵酒化为一股炽热的气息,传遍身躯各处。 苏珊看着俩人,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现在姐姐已变成了这种怪物。 “可惜了那瓶茅台了!”姜子晋看着周翔手里的茅台,惋惜的说着。 因为七宝琉璃塔只有七层,七层的七宝琉璃塔,最多就只能附加七个魂环。 而且李招娣还有一些自己的想法,她之前从来没有见过玩偶,却能做出这么逼真的样子。 “谢谢我大正哥,来亲一个!”姜子晋撅着大嘴唇,就要朝着孔华正脸上亲去。 除了第一年刚刚过来京城上学的时候拿了家里的钱,后面她再也不用朝着爸妈要钱了。 身为黄金家族,传统的察哈尔部都控制不住,被迫屈服于满人,这谁能受得了。 由于在唐宋时期,永济渠的重要性,所以因此在埇桥,设立了宿州,因为一座桥,所以成了一座城市。 就像是他私自建立安全点和基地,挪用神盾局的经费一样,本质上尼克·弗瑞其实算是被吓到了,被克里人的舰队吓到了。 集装箱被翡翠城的铁手逐个抓起,固定在31楼缺口上。通过建筑生命的力量和机体连接,这些箱式房都被钢筋牢牢固定,与大楼融为一体。 不远处,宋清歌正好对上陆凌舟的视线,跟001确认之后,宋清歌知道对面的人就是她本次随机任务的对象。 只有真正令它感受到林凡的独特之处,它才会死心塌地的追随林凡直至天荒地老。 好好的救老鼠,最后会变成病毒爆发,也不知道这样会不会真有什么病毒逃出去,出现鼠疫之类的情况。 “开始了!”“要开始了呢~”蚩黎师父和旱魃老师的分身突然停下,一脸凝重的说道。 此时距离那武铁铖前往宗祠的子时还有约莫三个时辰的时间,林凡只需要在这三个时辰里神不知鬼不觉的取走回生丹即可。 而就在两人踏出入口的那一刹那,一道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如震雷一般猝不及防的传入了林凡的耳中! “天确实翻不了,不过你们还是可以随随便便就颠覆的!”蓝光挑衅的回答。 这让我艰难的朝着身后看了过去,只见寒霜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这里。 没有用面具掩饰容貌,此时出现在叶曦面前的的,是他本来的模样。 “这个等级太低了,我会为你找到一枚更高级的簪子。这个,我们就不要了。”秦静渊说道。 白纸板上写的应聘时间是下午14:00收工,中午12:00点的时候,韩芝给陈楚良打了电话,问他办事办的怎么样了,她知道陈楚良要去中介公司拿房产证,在电话里说等着他回来一起吃饭。 “大哥你咋知道的?”王鸽有点惊奇了,这保安大哥也太厉害了点儿吧,莫不是会算命? 好吧,这阵势有点可怕,于是,几名飞上天上的乱神卫就降了下来。 第29章 又有人不见了 直觉告诉林疏禾,月姐的怀疑并非空穴来风。那个无法追踪的匿名电话,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接下来的几天,林疏禾在处理庇护所日常事务之余,开始格外留意网络上以及通过动物们传递的、关于江城西郊那片区域的零星信息。 她不再只关注走失的宠物,也开始留意任何关于“失踪”、“找不到”、“奇怪”的只言片语, 没错,和三才朝元有异曲同工之妙,但却又强大的离谱。就好似这两种道法,本就是一套。 张东海心里难受给林梅打电话,以为可以从林梅那里得到一些情感上的安慰。 唯恐朱莉拒绝了。朱莉过了一会才发现了柜台上的玫瑰花。拿起来闻了闻,有股淡淡的香味。 曹良锦沉默下来,方景瑞也懒得再问,只背着曹良锦慢悠悠地走。今晚有很大的月亮,黄澄澄如同摊开的煎蛋。月光下的影子也是清冷的,方景瑞看着相互依偎的二人的影子,叹了口气。 此时天色渐暗,视线开始有些模糊,李天启本不想理会,但那拍门声又再次响了起来。 突然唐风感觉到地面好像有一些异样的震动他吓了一跳赶忙跳开,回身一看才发现自己原来站立的位置居然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尖刀,刀尖寒光闪闪上面还有青光闪烁显然是淬了毒的。 “孟凡,我才不要跟狗一起给你看护呢,我是人!”白楠楠抗议。 不如来个田忌赛马之策,先赢下这个华山派的八弟子,就算是洪师弟输给岳灵风,也算是个平手。然后再说点场面话揭过去就算了。 刘长风在那里捂着眼睛挣扎着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受到这种痛苦,唐风这些人在他的眼中都是蝼蚁、可怜虫,不折不扣的弱者。 “老夫人,怎么了?”芮喜进来一看,人是好好的,便稍微定了定心。 后来周妈妈见她脸色实在太差,问过琼玉后得知她因车马颠簸而头晕许久,还吐了好几回,这才强令她去休息了,不再让她来姚幼清车中伺候,又叮嘱琼玉拿些魏弛赏赐的药丸给她服下,若是还不舒服就来告诉他们。 “没问题没问题。”凌云鹏说着,把李明阳给他们几个做的假身份证明拿了出来,交给警察。 这区老大是见风使舵的人,这种人最容易叛变!不考察一番,是绝不能真正相信的。 顾见骊惊得睁大了眼睛, 将手搭在他的胸前, 想要将他推开。然而,她犹豫了一瞬, 原本想要推开姬无镜的手只是抵在他胸前,到底是没推开他。 在不远处,凌云鹏手持一把勃朗宁手枪朝大黑熊射击,连发数枪,击中大黑熊的后脑勺,大黑熊当场毙命。 姚幼清的衣裳此时已经全被他解开了,身上有他的汗水还有他亲吻时留下的痕迹,手上腿上更是一片黏腻的污浊。 “师父说像她那种状况,即便是醒过来她也可能继续轻生。”古依儿叹了口气,就是因为这事,所以哪怕简新阳一家死在她面前她都高兴不起来。 李健没有等艾俄洛斯回应便转身离开,所以他也没有看到艾俄洛斯脸上阴鸷的情绪,以及眼眸深处绽放出来的必杀之的目光。 “老邻居,你且去寻件趁手兵器,再来与老孙打一场!”孙悟空道。 “源哥哥,难道平日里谁与你不合你都不知道?”杨彩蝶盯着他为难的样子,又揪心又不解。 第30章 地下作坊 牧神直接封住体内爆蹿的阎王余劲,直接朝着阎王离开方向追去。而剑鬼也调整好了自己状态,随之而去。 这是先决条件,也是一位修炼者梦寐以求的条件。无数的修炼者正是没有这个条件才导致修炼速度慢得像蜗牛慢爬一样。 “亲爱的,九哥来看你了。”与此同时老九看到床上的人转身的时候,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叫了一声就扑了上去,当他一把抱住怀中的美人,看清样子的时候直接就傻逼了。 姜进也不以为然,毕竟最近武林风波剑宗欲功伐国朝,而步千怀现在调查一下剑宗也情有可原。 韩冰冰听到陆彦说的这句话,她猛的一抬头惊讶的看着陆彦,不明白陆彦这话说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以后没有机会了? 他只是呆在了一旁的时候,就已经很严肃地提醒了下,所有的一个是请若不是因为都出现在这里的话,对于最近的事情,他又怎么可能会不停的等着,只是如今的情况下,那都已经没有了多少好处了。 之前在知道面前这人很有可能是维元子的劫数后,他就一直很不喜欢她,甚至心里一度想着再见面时,一定要将她除掉,但在真正见到她的那一刻,那个想法却是不存在了。 “呃……太恐怖了,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光是一声吼就让我差点支撑不过来!以后看来得加强对精神攻击的防御了!”夜枫心中暗惊,双眼直视着那开始逐渐散去的黑雾。 熊倜方才还备受毒性反噬之苦,紧接着又狂奔了数十里路程,此刻放下心来,顿时觉得浑身乏力,索性仰面躺在了这山坡之下的草地之上,大口地喘起气来。 从第一次测验,到之后的事情,都反映出了孟烟雨做事的能力,绝对是一把好手。 直到第七天正午的时候,莫凡结束了修炼,睁开眼睛,一双眼透露出兴奋的光芒,随着他站起身,浑身上下的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 他的金丹劫,大的离谱,甚至将蜀山掌门等人都给惊动了,七八个虚境太上长老围在金衣峰看他渡劫。 一路上,林云遇到许多一级妖兽,它们都仿佛被更恐怖的东西追赶着,纷纷朝山脉边缘逃去。 而此时,竟然有如此强者出现在眼前,而目的,似乎还是为了救莫凡,同时,看莫凡的样子,似乎也并不认识这人,这就更加让赵起有些茫然了。 只见邪神双手法诀变化,眉心冲出一道深邃的魔光,在虚空中微微一转,竟然化为一座巨大的门户。 北如府的嫡系连忙朝着远方赶去,而那数不清的围观的妖灵们全都是无一例外的愣愣的看着焱寂城。 “什么?他已经肉身成圣了?”众人闻言又是一惊,看向陈丹青的眼神,都有点不对了。 虽然不如鼎内的规则之力,但同样能够起到束缚道兑修为的作用。 冥君果然中了陆青儿的激将法,这个家伙就是爱面子。不然他也不会上了陆青儿的当了。 晴雪身体不受控制的倒飞出去,重重的跌在地上,无比浪费。几根银发却被黑洞吸收进去。 直到此时米濯才明白,苏墨醒来以后,为何没有单独召见自己,反而当着所有人的面,毫不遮掩的与自己谈论这些话题。 然而王博本人面对海大富的训斥,不以为意,仿佛压根就没有听到一样。 王博要是敢这么做,凡是靠近他周围十几米的范围内的人,没有一个可以活下来。 两人居然都认为是自己的数据出了错,选择无条件相信陈博提供的物资清单。 吕不韦出任秦相三年,门客超过三千之众,又岂会是那种待宰羔羊? 魔人们终究是后面才迁入新大陆的居民,对于整个西大陆的环境包括它们自身都还没有完全适应,战争大量消耗的人口没办法缓冲过来。 就算有些地方能够发起进攻,由于地势狭窄的缘故,能够同一时间参与攻城的秦国士卒,数量也绝不会太多。 他的身后,一个无比威严的巨人虚影慢慢浮现,在他的周围,恐怖的力量不断的蹦碎空间,在他的周围形成一个个黑洞。 从前对付轮回教都是被动防御,如今得到朝廷的支持,应熙他们可以布下天罗地网,大肆的围剿轮回教教徒。 玉德是苏润和亲时皇上赐的封号,如今成了酒楼的名字,是不是意味着很多事情都没发生。 江沅吃了一口卢克喂来的水果,看了两人一眼,走过去趴在吧台上,睁大眼睛。 后门外被尸体挡住的丧尸,停在了门外,不住地对着屋里的三人嘶吼着。 叶楚炎是因为认真地听镇长开出的条件,所以没有注意到周围的情况。 就见几个士兵交头耳语了几句,忽然将箭的一头裹上了布条,又倒了烈酒,然后点燃射出。 在左日办公室的时候,他就将胶囊悄悄的含进了嘴里,此刻万宇感觉到嘴中胶囊已经破裂,胶囊内的液体已经被自己吞了进去。 林戚与的嘴角不耐烦地抽动了两下,“挂了。”再这么聊下去,她估计要被烦死。 第31章 南山动物园 亭外暴雨入注,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时间从话声笑语中流逝。漫长的四十九个时辰也不显得那么长。 走了不久,一道已经年久失修的破旧门楼引起了他的注意,因为上面赫然挂着写有“沐帮术院”四个黑色大字的一个牌匾,只是这张牌匾已经有些歪歪扭扭,门框处居然还结起了蜘蛛网,看来已经很久没人来打理了。 胡萝卜,没错,常三儿打开锦盒之后,里面居然是一根熟透了的胡萝卜,红的格外扎眼。 两军对阵,乌氏上万私兵中一员苍髯老者横刀立马,在阵前厉声怒喝,他身后一百三、四十骑高头大马神骏不凡,四蹄翻腾,长鬃飞扬。汗血马身后,是七八千壮硕骑兵。 把须弥镜收入了怀中,林尘雷动印和朱雀印齐发,雷光和火焰交织,虚雷火在空中成形,仿若连虚空都要烧塌。 先是王明阳的辑武司给兵部添了一大助力,接着杨问远提议让跟着王明阳的宋知命来做这第一任的正四品司值,两人这样相互抬举还真是看不懂。 “我方红雷什么为人!难道你们不知道么!”见敌人这般轻易的就挑拨了他们的关系,方红雷勃然大怒。 反倒是一向自诩最在行看好戏的木三千从头到尾都没有现身。东皇有敌还特意找人打听,说是一大早的就让七皇子殿下叫去了喝早茶。 至于天生圣人,那是传说中的存在,一个个都是传奇故事里的主角,数百年,乃至上千年都难得一出的灵种仙葩,生而神明,无师自通,每每出现,都会挽天倾于将倒,成就常人难以想象的丰功伟业。 虽然这是早就已经预料到的结果,但真的这样确定了之后,那悲痛袭来,还是让林尘的内心十分不好受。 “不是吧!”刘啸的下巴壳就掉到了地上,惊讶到无以复加的程度,他实在是无法想象,一个超级企业如果离开了计算机和网络信息系统,将要如何进行运转。 俯身拥她在怀的那一刻,后悔的泪滴落在她的颈中。而她的泪将他的袍子晕染成一朵朵的海棠花。 他们用自己的命在前方拼命,换来的是后方安宁,又有什么人敢真正鄙视他们,看不起他们? 天可怜见,这虫子明明是随他剑势从他手里飞出去的。虫子倒的确是很古怪,马蜂的模样,尾蛰口器都有寸许,身体足足拳头那么大,飞行异常迅捷。 “我呢,我呢!”关婷婷听见刘星说了半天也没说她,着急的问道。 房间的另一边,则是被他们捕获的一干俘虏,除了六七个看来就手无缚鸡之力的考古学家以外,还包括了具现化、精神系以及因为受伤,被独孤鸿留在外面暂时继续扮演原来角色的电报、爱心、迷彩三人。 好,精彩!一眨眼的功夫,房间里已经不见他二人影子,哎哟喂,这高手过招果然身手不凡。 “这,这是怎么回事!”缓过劲来,张大吼一声,狼狈的缩在床尾,惊恐的看向孟久。 回到了成家的包间中,凌风发现成旻雪脸上的阴沉之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明媚之色,这让凌风松了口气,看来成家主在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内,真的安抚好了成旻雪。 张宁心急如焚,只盼早点赶到无量山谷与叶落飞雪等人汇合,生怕晚了哪怕一秒钟时间,资源就被邪神创世家族的人给破坏了,他将速度发挥到极致,转眼就追上了前面的冰雪唐和初秋暖阳。 我操你妈!就在这时候,胖子涛突然大吼一声,冲到李大胖子面前,一把拽住了李大胖子的头发,接着一记封眼拳直接打在了李大胖的眼睛上。 一幕莫名奇妙的画面,寒芒渐渐清澈,落在一刻粗壮的古桑树上,这才让众人看的清澈,一条坚硬的锁链牢牢的洞穿獠牙虎的眉心,将其高挂在天空之上。 进入荒芜三角洲地带,朝着东方的位置转动几番,竟然来到了个富丽堂皇的宫殿。 “多谢晋王妃。”北堂野故作郑重的道了谢,然后又收起自己的那一幅,坐回了座位上。 良久之后,山鸡缓缓的把头低了下来,此时他眼中的血红已经褪去,他看了一眼我跟欧阳子龙,然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不过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被刘楚楚这么一骂,本来还有点恍惚的我瞬间回过神来,这时候我连忙解释道,不是你叫我来你家补课的吗?我看你家大门是开着的,我就进来看看了。 第32章 姜大小姐 林疏禾的心跳猛地加速:“你是说……” “我想带你一起去。”姜晚意清晰地说道,“你可以作为我的‘朋友’或‘助理’入场。在那里,或许能听到一些在正式场合听不到的‘闲聊’,甚至可能遇到知道内情的人。当然,这很冒险,如果你不愿意,或者觉得不合适……” “我去!”林疏禾毫不犹豫地打断她。机会稍纵即 “李侍卫,刚才起床气,吼了一嗓子,别介意。”到李翎的时候石觅客客气气的。 又是惊天动地的爆鸣声响彻,孟诚真眉头一皱,跟着,他连忙运转众生意志的力量,让自己的力量不会泄露出去,免得直接在星空中,引起宇宙风暴,粉碎时空,甚至是将太阳系都给崩灭。 西风刷得一声横着破空劈过,火簇愣生生哀嚎一声,渐渐褪去了。 而华国队的门将见状,立刻主动出击,想要尽可能的提前拉住对方。 其实是我自己的原因,到都到了就进去看看吧!不过,我希望你能够跟我一样,不要参拜里面的佛像,还有捐香油钱这些都不要做。 好吧,那就来呗,林风熠无奈之下发现自己居然带了电脑出门还一路扛到了特级区……呵,真是个奇迹,他自己居然都没发现自己一路上拿着这么一个很重的玩意儿。 “哎!都是痴儿!”齐海说完重重的坐到自己的椅子上,终于不再转圈圈了。 李寻欢根本就搞不懂雷泰的行事风格,明明通过比武带走了林诗音,本可以好好享受一番,但是却又要在此刻将林诗音交给自己,这不是暴殄天物吗? 瑞士规定每个士兵的携带重量不能超过四十公斤,不过也没有人会傻乎乎地扛两箱子弹行军。 “咦?”她发了下愣,等到搞清楚状况,背上轻了许多,一种不好的预感突然出现——包,连同枪被偷走了。 毕竟像南宫炎这么厉害的人物都受伤了,自然是大家心里面很是担心的事情了,而且现在南宫炎受伤了,大家应该如何像神族的君上南宫擎交代喃? “知道了,不凡,你打算怎么做?”邹龙有些好奇邹不凡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紫宸紫月对视了一眼,自然也是清楚主人有话要单独跟久觞说,便也不再多留,齐齐飞身上崖,几个纵身之间,就已经消失在了层层云霭之间。 邹不凡冷笑一声,也正面朝着杰克阿博特而去,两人瞬间战在了一起。 唐三掌心朝着黑影落地的方向一推,其上雷光闪动,一道歪歪扭扭的电芒划破虚空,正好打在僵尸身上,然后就听到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那僵尸浑身冒着黑烟,好像烧焦了一样,倒在了地上。 白梦蝶看到从楼上走下的祁老爷子,没有在意的称呼,一笑的站了起来:“祁老爷子。”热情的打着招呼。 好不容易熬过这一波攻击,云夜的灵力已经所剩无几了,比武场规定比武期间不许服用丹药,这可难倒她了。 “噌!”一飞镖飞进来,插在慕容心柳的床上,飞镖上还盯着一张纸。 开玩笑,这事要是被赵梦悦知道了,当她明白是自己把她往火坑里推之后,搞不好下一秒四十米的长刀就捅穿了自己的二级甲了。 思及此处,花冥微缓缓垂下了眼帘,墨黑的眸中闪过一缕若有若无的金色,稍纵即逝。 甄宓是个有分寸的,尤其如今已有身孕,更不可能鲁莽行事,她又不是个能讲道理的。 第33章 晚宴 “晚意,别这么说。”林疏禾摇头,“你有你的立场和顾虑,我理解。而且,你现在不是又帮我了吗?冒着风险帮我。” “这次不一样。”姜晚意转过头,飞快地看了林疏禾一眼,眼神认真,“我看到那些动物,想到可能牵扯到的事情……我没办法装作不知道。而且,我知道你现在在做的事,是在帮人,是在做正确的事。疏禾,你 可能有很多新晋强者根本不认识他,可是,黄康城和岳鸿宝等人,又哪里可能忘却掉这位天才强者? 如今生火对我来说是一件犹如吃肉喝水一样,再稀疏平常的事儿了。 这栾博简只要是没发疯,就绝无可能在这种关键时刻举办什么寿辰。 “大哥你这就问完了?不再多问问金主任了?金主任是自己人,放心吧,你多问一点也没事。”叶枫出声提醒张扬,张扬却摇摇头说不必了,自己已经知道了。 霎时间,夜幽尧在苏槿夕心目中原本就高大无比的形象又高了几分。 话虽然这么说,可是琼斯现在的心还是砰砰直跳,要是让国王把刚刚的话说了出来,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到时候,他的身份可就不简单了,自己还怎么跟他较量。 毕竟,像青色龙魂这种觉醒过来的真龙,即便是一道魂体,也巨大莫大的威能。 为了尽量不让自己总是沉浸在那些伤痛之中,每当关上门的时候,苏槿夕都会闭目养神,修炼解毒系统和彼岸镯。 王大便闪进樱花屋的大门后举着狙击步枪窥探一阵没有发现目标,心想关锦璘可能在某个阴暗的地方盯着自己;不禁急中生智,看见窗户上的帷幔;便就迅速把身子藏在里面。 林西带着人来的时候,草屋已经没了人,一片萧寂中,林西和林北红了双眼。 就像既定的命运,一旦感知到它,便要尽自己所能地去把握住,无论这份“缘”会将自己引向怎样的未来。 馅料做了两种,一种红枣口味,一种山梨口味的,然后大福外皮用糯米粉混合淀粉和去除腥味的羊奶混合在一起,放去锅中进行加热,为了让大福看起来更好看更可口,江艳还在商城买了粉色和绿色的可食用色素。 「老夫要是想杀你的话,你以为你能够坚持这么长的时间?」卡恩直接说道。 而关羽的一觉也是吃攻速的,因此他才会一直吃超速胶囊,和28号人偶的风之气息。 “三颗!威力只有这个世界1/3,能量有限的宝石,这已经是最大限度了,如果你不答应,那么我会送你离开。”观察者直接亮出了最后的底线。 虽然他还口口声声地叫着吴至是区区天人境,但很显然的是,现在的他,已经再也不复之前那般的轻蔑。 刘宏手持长剑横挡身前,接着双腿一弯,奋力划过眼前士兵的喉咙。 眼看着银针扑面而来,他体内灵力飞速流动,沿着特定的经脉游过全身,爆发出一股宏大的力量。 夏天去了后厨跟她老板王世成说了一声。王世成点点头,便让她走了。 张媒婆子自然是想进去跟谢金枝她母亲再说道说道,真的说成了这桩婚事,她也能从里面拿到保媒的钱。 “当真?”阿祉很想知道这些事情的来由,尤其是翟遇,他怎么会在这,以及余磬这人为何甘愿在他这里卑躬屈膝? “呼……”阿祉沉重的呼吸,也不知道他们觉察自己不见了会是怎样的心情。 第34章 被发现了 林疏禾适时地微微颔首,露出恰到好处的尊敬和一丝初入社交场合的腼腆:“钱副会长,您好。久仰大名,很高兴见到您。”她的声音平稳清晰,带着适当的距离感。 “林悦?”钱伯钧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笑容依旧,眼神却像探照灯一样在林疏禾脸上扫过,“林小姐看着……倒有几分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林疏禾心 他越是这么说,宋云天的脸色就是越冷。作为一个掌管着庞大家族的他来说,哪里不生出一丝警觉? 宗阳后腰的不嗔铮的出鞘,黑链散开,乌鸦握住了刀柄,元贲身上也有了猿神虚影,气氛瞬间冷下。 张震抬头看着薛峰,忽然咬咬牙,伸手抓起自己桌子上的半包红塔山,扭头向着网吧门口走去。 锈甲人的双手如神鸟之爪,燃烧着的火焰蔓延向地剑,并以仙尊之威将慕天的气机尽数禁锢。火光烧出的热浪扑向慕天尽显沧桑的脸庞,七宿猛然间以锈甲人为中心旋转着砸向慕天。 “既然你说联合军的话不可信,灵网也不可信,那么,你的那些猜测又是从哪里获得的?还是仅仅是猜测?”人一旦开始怀疑,就会怀疑一切,而苏珊发现,自己的疑‘惑’,正越变越多。 果然,只见十三号面‘色’大变,因为他的座舱内全部是系统警报,很显然,由于他击毁了零一三号,所以他被纳入了系统抹杀名单,并且与他组队的另外两人也没有幸免于难。 “不是,是五十万人民币。”沈荷娜开口,很好,某人不必在费心思转换了。 为了保持在许梦烟心目当中的形象,他连句话都没敢说,上车以后就做起了老和尚,眯缝着眼睛进入了修炼的状态。 “看来这门又是这次才出现的对吧?让我来试试”李辰沉着一笑,对于这两人说蛮力打不开的事,他保持怀疑之态。 也不知道到底时间过了有多久,盛世这才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 但是地球是祖地,估计真的没有人敢胡来,但是波及一些人那是绝对有可能的。 若然封印粉碎了,姬芷若不会成为远古大能,而是会成为更加强大的一类存在。 “大人,您怎么样?”孙谦见状连忙跑上前去,满脸关切的目光。 有着之前见证精神世界新生的经验的肖恩,对任何的力量的理解都有涉猎,可谓是名副其实的纸上谈兵的大将军。 枯木神掌轰出,直接笼罩整个山谷,将尚未飞出去的易凡几人直接拍倒在地上。 “记住,教训你的是张狼和赵狮。”张狼一边上前,一边冷笑道。 “这个我只能说试试,至于师父是不是有我就不知道了。”林飞有点苦笑不得的说道,他也没有想到慕容枫的情绪变化竟然会这么大,不就是丹药吗,你说你至于吗? 招待所门口,那十几株崖柏静静的摆放在那里,有专门的狱警看守。 当一切都被你掌控在手中的时候,那么这一件宝物自然就是水到渠成了。 妻子既然已经把房子卖了,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妻子带着孩子们都来到了岳父母家,不然,他们还会去哪里? 赵逸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兵士,对此倒是并没有在意,因为太史慈等兵士有这种念头也很正常,不过太史慈能发现这个问题,并且将这个问题说出。由此可见这个太史慈还是个难得的良将。 第35章 沈聿白帮忙脱险 “走!”林疏禾当机立断,拉着姜晚意转身就往露台深处的侧门疾走。那扇门通常是供服务人员出入的,连接着酒店的货梯和后勤通道。 两人脚步急促,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刚拉开侧门闪身进去,林疏禾就听到身后宴会厅方向传来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以及钱伯钧刻意提高音量、仿佛在寻找什么的呼唤:“晚意 而随着海底露出地洞,再加上海底压力极大,无数海水立刻疯狂灌注。 李霜此时正靠在车门上,一动也不敢动,旁边围着几个痞子,正肆无忌惮的在她身上乱扫着,其中一个痞子还抢了她的手机,防止她报警。 如果不抓住这次机会的话,恐怕自己可能会一辈子受制于人,过着胆战心惊的生活了。 陌笙刚想出来就被人钳制了手,想反抗,却发现力量大得她无法动弹。 由于在乐游山的传送阵已经建成,此地的见到到不是很复杂,只要初步建成并能让那边的人顺利打通就好。 恭叔这一招,十分强大,几乎毫无破绽,就算是他,沉浸武道多年,都是无法破解。 巴元和陆北并没有离开凰门,而是潜伏在附近,想要等待时机,他们刚得到消息,薄冥已经醒了,要过来找陌笙,那他们更加不能离开这里,等待着薄冥的到来。 马大彪只是力气比普通人大点,会几招下三烂的刀法,勉强算得上四流武者,而齐铃儿就算实战能力再差也是三流高手,而且还会一套一差的剑法。 陈超平时横行霸道惯了,长得又壮实,明明年纪跟我差不多,但看上去已经和大人没什么分别,村里的孩子都很怕他。 开始时,秦汉并没有体会,毕竟之前的对手都太弱了。可是现在对方青铜级的对手,他却是明显感觉到,混沌之力的雄厚,根本不是其他几种力量可比拟的。 没一会便听到了黄豆豆自言自语的声音,嘴里不停的骂朱农不是个男人,是天底下最傻的臭男人。 那些世家家主见魏延信誓旦旦,而且不是一味的退让妥协,便信以为真,以为魏延跟他们世家商量好了条件,就会泾渭分明,井水不犯河水,反对魏延大兴官学的人越来越少。 而那辆红色跑车,当时最有可能的就是开进了这里——不是通江一村、二村就是三村的某个隐蔽的所在。 一念至此,他以为是玉面人派他们前来试探自己,心凉半截,也没了逃命的想法。 加藤清正气的吱哇乱叫,但是他知道玉面人说得出做得到,这一次碰见厉害的无赖,他没辙了。来回在营中踱步,最后还是乖乖的写了一封信,派人马不停蹄的送回日本。 “您怎么知道的?”唐经理美眸忽闪着,里面已经有了莹莹的泪光,眼神中却满是诧异之色。 唐燕和王冬都听明白了。他们也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把一个“神经病人”打成植物人,就算法律不对林晓金作出裁决,也会大大地影响林晓金以后的名声的。 “我靠,这也不吃,那也不吃,你他喵的到底想吃啥?”问了一连串的问题后,狗蛋始终摇头,我终于受不了了。 “卿世离,李哥让你过去!”‘猴子’知道李赢的心思,知道卿世离这个老大算是做到头了,于是眼下连老大都不喊了,直接喊起来卿世离的名字了。 第36章 有两脚兽不讲武德 “沈聿白……他怎么会恰好在那个时间出现在那里?”林月沉吟片刻,“不过,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这次确实帮了大忙。钱伯钧和‘信达生物’的人现在肯定已经起了疑心,甚至可能开始着手清理痕迹。我们必须加快行动!” 她看向惊魂未定的姜晚意,语气郑重:“姜小姐,今晚非常感谢你的协助和勇气。你提供的线索和听到的 宫千竹一脸懊恼,借口果然是找得太蹩脚了,让人一听便知是谎话。 空间龙族的族老们和至尊天才们呆呆地看着这一幕,这是做什么? 在林枫的身旁,有一堆细微的岩石堆区域,呈八角形方位分布,如果使用得当,也不是没有办法杀掉这十个玩家。地形因素,在战斗中也是极为重要的。 “这次的事情,她的确是做的有些欠妥,不过……我既然来了,就肯定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们为难她——”张太白的语气很坚决。 说出这话,守关人却沉默了起来,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告诉龙青尘。 “师父,这是弟子偶然得到的仙果。”邱明取出一个不知名的仙果,递给了刘若拙。 四处打量了一下,周围是沙漠戈壁,根本看不到路,更不要说人烟了。 事已至此,即便这位凭空出现的强者来到他面前,多玛姆也断然不可能放弃掉这么一个吞噬地球的大好时机。 龙青尘凝视着鱼酒翁,他可不敢把鱼酒翁当成一个普通的老人来看待,这就是在远古时期让绝世强者们都闻风丧胆的魂修大师,吴天涯。 “愣着干嘛!把你那破车扔一边!坐上来!”他见我迟迟未动,又暴吼了一声。 这么大的老鼠突然抱住自己的腿,举着枪的男人惊吓的连连后退,枪口瞬间对准自己的腿,但立马就意识到这一枪下去自己的腿非费了不可,赶紧连连握着枪挥手赶着老鼠,一边大声叫着旁边的同伴帮忙。 想到这里,他暗暗摇了摇头,自己什么时候突然变得这么爱胡思乱想,还是做一个稳中求进的实践派较为妥当。 接下来,苏熠爸爸要依照医院的惯例,做一遍全面仔细的检查,等到明天所有结果出来之后,就可以开始联系肾源了。 丰年确实是好事,连续受灾好几年的老百姓,也终于可以喘口气。 但是今年以来,华纳的持续动荡,最终导致了DC漫画的易手,虽然对于DC落到火狮集团手中,华纳上下是恨之入骨,但是DC的粉丝们倒没有特别明显的喜恶。 这不仅是梦工场动画有史以来最高的首周末票房成绩,实际上也是3D动画界有史以来的最高首周成绩,梦工厂一举后来居上的,反超皮克斯和蓝天工作室。 “你是谁?”此刻正站在纽约时装周,迪奥现场外的经纪人卡森一愣,虽然他现在怒气满点,但是手机对面传来的那股子泰然自若的语气,却让他不由得犹豫起来。 还有几个大臣还想再争,可羞愧于皇帝的说辞,皇帝又说不再讨论这件事,这话语堵在嘴边,始终是说不出来了。 而一直站在肖氏楼下的人们,只是想要唤醒大家的感知,想要一个说法,而不单单只是凶手重病,即将死亡,在大家看来,肖东来确实该死,可是他应该是被法庭判处的有罪的死刑,而不是被白昊晨刺伤而失去行动能力。 第37章 一网打尽 两只长颈鹿闻言,同步歪了歪那令人惊叹的长脖子,像是在齐刷刷检索脑袋里的“内存”。 【唔……大箱子?】第一只长颈鹿慢吞吞地晃着脑袋回忆,【好像有哦,就上周吧。夜里头,有辆大铁皮怪兽鬼鬼祟祟摸进来,直接停在那边旧饲料仓库后头。有人从它肚子里搬下来好几个圆滚滚的大桶,桶上还画着骷髅头和叉叉!搬桶的两 扫了一眼后,狼宏翔将它也丢进了空间袋中,抓起那骨骼碎片,心神在这一刻都有些颤抖,一种熟悉的气息从骨骼碎片上传递到了他的手上。 “那个……老大,你真是他们大哥?”他们一直走到菜市外面之后,臭鸟才敢问出这个问题来。 叶天身形一闪,猛地一跃,宛如虎豹一样,顿时来到了那山壁处。 彭贝贝刚刚离开,宋曦也从二楼走了下来,坐在餐桌边吃早饭时,宋曦一直低着头,偶尔抬头就会发现叶白正盯着她,她不由得一脸绯红。 这时大夫姗姗来迟,赵竑愤怒的站起来边像哄鸡一样的挥动自己的双手,边大声的喊叫道:“滚,都给我滚出去,人都死了,还要你来干什么。滚~~~~!”丫鬟、太监、来的大夫都灰溜溜的跑了出去。 “我整理内务,还不太熟练手慢了,所以迟到了,对不起,连长”王峰吞吞吐吐的说道。他这个回答还算是聪明的。 现在的王峰甚至有些质疑,部队,究竟是一个什么样子?这样的痞子都能当班长? 理仁实际在昨天就得到了消息,比魏了瓮得到的消息早了整整一天,今天一早他已经是身穿铠甲坐在侯府当中发号施令了。 然而李安其话中意思明显扯上林家,那么丹药自然脱不开林家这个关联。 叶天在那暗自奇怪地说道,不过他也只是一时有些好奇,并没有多想。 实际上,施放的力量需要在接触到对方之时才会爆发出来,在接触的那一个瞬间,将法力集中到那个接触点,伴随着那股力量一齐爆发而出,才能出现力量的增幅。 这次的行动可以说是近几十年来,四川最大的总动员,几乎能动用的兵力,都开始朝着关外开拔了。 “慢来慢来,萧刺史是么?你便是这样就将我定罪了么?”许子陵很纯洁很无辜的道。 另外两个黑衣人点点头提着大刀就冲向了熊玉,熊玉看着这两个黑衣人摇摇头,他从这两个黑衣人奔跑的姿势就知道这两个黑衣人只不过是一般的习武之人,若是用这样的人来对付熊玉那骰子手恐怕要失望了。 华彬倒是有些吃惊,他只答应来客串一节课,没想到会正式聘用,不过没关系,他很愿意分享自己的知识。 就这么一会功夫,阿曼达竟然已经脱掉了自己的连衣裙,只有内衣在身上,而且这次再见,与上次真的是判若两人,。 谈到正题,古乐天神色更尴尬了,但他来都来了,就算再怎么难以启齿,他也必须得说。 “你等一等,我去收拾一番。”瑞恩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于是转头对科比说道,然后转头进了自己的实验室。 上次成长到第二形态时威力瞬间提升数倍,可是这一次却是没有这种现象。 远虑近忧,在赵鹏心中轮流翻滚激荡,至于那踏上远古之路的事情,赵鹏只得放在一旁了。 “我猜想,跟黑力量的大战,已经很近了。”想了很久,李神仆才缓缓的说。 第38章 接收南山动物园 从市局出来,林疏禾怀里揣着沉甸甸的二十五万奖金放进了随身背着的包里,心里却不像上次那样激动得飘飘然,反而多了几分沉甸甸的责任感。 这钱,是奖励,更是托付。 林疏禾没有直接回青山镇,而是先联系了相熟的陈兽医,又给庇护所的志愿者们打了电话,简单说明了情况,让大家做好接收一批“特殊病号”的准备 “我当然是在为赤燕城着想了,难道你方才没听到少君如此说吗?”虽然有些不甘愿,但仍狠狠地朝空靖回了过去。 惶恐自己能否承受得住他们的虔诚。担忧洪荒的未来自己真的能负责吗?信仰是双面的,而自己不过是一个连自己的问题都处理不好的懦者。 所有士兵的心开始动摇,他们看着那些倒在血泊中的同伴,看着山峰之外,看着这个自称少主的男人,他们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可是等了将近十分钟也没有叫到车,过往的出租车不是满客就是根本不停,田暖玉有点后悔应该让刚才叫的那部车在市场门口等她。 幸好房子这里有了,要不然得花上千万的费用,整个火颖足有一栋楼那么大,而且是11层的大楼,一楼和二楼都是舞池和吧台,规模大到极点,服务员也因为最近人气的暴涨,招收了差不多将近一百人了。 “行,您等着,我这就去跟我们主子说去!”石浩似乎是知道了什么天大的消息一样,转身就不见了,曲无容此时倒是十分的羡慕那些有武功的人了,若是自己也有武功的话,自己现在早就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了。 外界中还有她很多同事,正笑呵呵的看着他们,所以,她有些害羞。 在心里暗自揣度了一番之后,沈端朗最终还是决定先妥协下來,等到沈惊世自以为得到了皇位,放松警惕之后他再慢慢想办法也不迟。 婕蓝听到这声音,顿时仿佛脑门被人重重击了一拳般,‘嗡’的一声响竟全然空白,她木然地看向帐篷内,很久才反应过来,踉跄着脚步冲进帐篷内。 “五皇子请坐,我这就去吩咐人泡茶!”曲无容朝他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然后朝着殿外走去。 卑弥敏在生死关头,身体像是没有骨头般后仰,翻跳,险之又险的躲过周青的斩击。 铃汐从另一边转回来的时候,已经看见路一鸣搞了满满的一大桌了。 唐叔虞已经看到了,那些联军游骑一击即走,有的在试探着,想穿越封锁线。 “吕莹儿身在温侯身边,无论某能否娶得带走,都与先生无关。真的不能如愿,某也不会与温侯发生龌龊。”士颂微笑着说道。 那个地方没有特殊的标识,也不是什么特别的形状,甚至那里根本就连星图上常有的星标光点都没有。 接着沈锦妤就把自己前段时间因为喝多了,神情恍惚之于,交了个酒吧里认识的男人,然后接下来发生了一系列的事,全盘脱出,都说给了姜悦听。 路一鸣轻抿着酒水,那位许家的少爷坐在他的身旁,陪他一起喝着酒。 路一鸣不去看两只妖精的打闹,他拿起手机进了房间开始拨打电话。 他的气息也终于在增强了接近两倍的时候停止了下来,虽然比不上王子的蛤蟆功,但也相差不多。 杨招娣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黑脸上浓眉紧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39章 跳楼案 电话挂断了。林疏禾握着手机,心情复杂。沈聿白提供的这条资源渠道,对眼下捉襟见肘的动物救助工作来说,无疑是及时雨。 她没有犹豫太久,按照沈聿白给的号码打了过去。对方果然非常客气高效,在核实了情况和沈聿白的授意后,迅速表示可以提供一笔紧急援助资金和一批急需的兽药、营养品,并愿意长期关注和支援“青山 羲和吸收天婚功德之后,直接借此将恶尸斩出,修为成功步入准圣后期,而帝俊吸收功德之后,虽然没有明悟执念,但修为也是突破到了准圣巅峰境界,成为洪荒之中继冥河之后的第二个准圣巅峰高手。 但实际上论实力的话,他们比起三十二门阀世家都要差的远,在大势力的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难不成,今生今世的这个时候,出于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那些神异诡地的情报,被人刻意隐藏了起来? 面对弄花弄月这般,同为公子级天骄,又是并蒂莲的姐妹联手,或许能够战而胜之,但绝不可能如此轻松。 卓月与莫阳遭受重创,正在养伤,无人主持城中大局,这段时间天生就自然而然成了城中的主心骨。 当然,李乘也绝对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手中长刀猛然顺势往前一刺,尖利得如同长剑一般的唐刀“噗呲”一声,将匪徒刺了个对穿。 循着赫尼波里斯手指的方向,哈卡看见的那一道横亘在重重叠叠的建筑物之间的城墙。 粗略地算下来,炼器坊中足足摆放了上千件灵宝,粗略地数了一下,九阶灵宝三十四件,八阶灵宝一百二十三件,七阶灵宝三百二十一件,五阶六阶法宝千余件,这便是冥河三千年来全部的作品了。 此外,戴弗斯国王还向阿非利加沿岸以迦太基为首的腓尼基盟邦下达命令,要求他们立刻组建数目庞大的运输船队,负责将聚集在利利俾的戴奥尼亚军队运送到埃及。 这下老鸨可不干了,直接告诉天生想要酒,就先结了酒钱,不然的话一碗酒也别想喝到。 精神力量是一种特殊的精神状态,精神力量的培养就是要把人的心灵调整到一种清净的善于感受的状态。 但是,您要这大楚兴盛,钱粮盈仓,诸如‘造纸、火药’等物不断涌现,天下遍地是各色英才,俯身皆是,想用什么便用什么。 像一条金蛇,随着林非的指纹的变化,不断地在它的掌心里蠕动,隐隐约约地看着,仿佛在形成一个金塔钢坯。 姝影告诉自己,必须要冷静,无论何时何地任何情况,也一定要保持清醒的头脑,不能被情绪所左右,此时最应该做的是冷静地思考着对策。 太子项天歌的跋扈,比吴王世子有过之而无不及,一言不合就动武,一身的坏毛病。 五十万手,近三亿美刀的资金,稍微有一点差池,这亏损可就不是一点半点了。 五十步的距离对于全力奔跑的魏煜来说片刻即至,他边疾奔边拔剑而出,一剑直指三人中的秦昌虎咽喉。 “那昭武城又会在我们这里布置多少间谍?”阿多用指挥棒点向幽月之城方位,问道。 此时的战场已经变得血肉模糊,不少私军被炸得四分五裂,场景极为血腥。 最终谢倾城被风满楼骗上了前往三秦郡的路,与魏煜真正的行进方向背道而驰。 第40章 林月点点头,带着林疏禾穿过警戒线,坐上电梯直达顶楼。天台空旷,风很大,吹得人衣角猎猎作响。警方已经完成了初步取证,现场只剩下用粉笔画出的刺眼轮廓。 林疏禾站在栏杆边,探头往下瞄了一眼,赶紧缩回来,咂咂嘴:“这么高,看着就眼晕。” 她没急着“感应”,先是在天台上溜达了一圈,东瞅瞅西看看,跟 随着林淼淼和林垚焱他们靠近,其他学生都退到了后面,一边打量着他们一边排斥着他们。 迈克医生临时在海城医院坐诊,诊室外面排队的不是病患,而都是各处闻风而动的医生。 要真算起来,高知意确实也算是她的师姐,只是这个师姐好像不太一样,虽然能感觉到她对沈云初没有敌意,但又有种说不上来立场对立。 “哪个能解决问题,用哪门学术,主打的就是技多不压身。”季云说道。 王行退回来后,心中的杀气消散的差不多,从原来的发火想动手,到现在感觉不对,随后想明白问题,马上开始准备跑路。 运河本身便不宽,宋澈他们又是水轮大船,往往不能与其它船并排,这艘客船横在河道中间也无法绕过去。 众人低头吃菜,膳厅里鸦雀无声,一大家子二十几口人,热闹反而成了奢求。 王行购买皮甲是因为在到处扫视观察物价,看一看这里有什么的时候,听说这些穿在身上的防具,都能够增强自身的力量。于是升起了好奇,他就买了一件。 他走遍了附近的城镇,虽然很多人看起来忙碌了许多,但无论是安全还是生活都比曾经好了太多。至少在城镇当中,和其他人的保护下,他们在周围耕田生活,根本不会像是曾经一样,随时可能碰到流窜的怪物而被击杀。 子鼠点点头,他感觉最近自家公子好像不太在意阮云锦了,难道是时间久了,放弃了? 那牛蒙益见状,连忙丢下所有的一切,车门也不开了,准备就冲出去买,而那些个警车也不是说笑的,怎么可能就让牛蒙益溜走了,堵住了牛蒙益准备驾车逃走的企图。 眼看着宿如雪冲上去,凭着一把剑和接近于神境的强者硬抗,秦明暗赞一声,然后迈步向着烟紫玉走了过去。 吴杰怔了怔,或许南宫雪说的真有些道理,不过她说什么良苦用心就不必了,再说她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现在身体的情况。 这几句话的功夫,办公楼就到了跟前。除了楼梯间的圆灯开着,每扇窗户漆黑,整栋楼看不出还有人加班的迹象。 看着陈宇似笑非笑的样子,那笑容下闪过的一丝愁容,欧阳冰的心莫名一跳,点了点头,一言不发的离开。 傅砚今并没有等到颜姝再次回应他什么,只是眼睁睁看着一抹鲜艳的颜色,灵动的从自己的眼前飘过,轻盈的越过了自己,然后飘的越来越远,直至沿洄河边再也看不到那一些颜色,他才知道,颜姝已经走远了。 将烟扔在地上,我弯着腰猫着身子朝着另一边靠了过去。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了几声枪响,和几声惨叫的声音。我有些疑惑了,这到底是什么人来了,真正的警察吗? 毕竟,要是真的不进行任何的改变作为的话,以现在这个不大的空间,即便是处于这黄金地段,可是成不了特色,形不成规模,想要博得别人的注意,获得资金的引进,估计是一件不怎么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