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论男友的拼凑手法》 1.池钰玥现代—少爷的演艺圈 这个世界是公平的,池钰玥一直明白这点。 “扫描下一个世界,扫描完毕,主人是否接受任务?”系统单调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池钰玥冷冷的扫视水滴状的系统“他的交换物品是什么?” “委托者的家传宝物里有一个吊坠,是能量心可以为我增加能源。”系统顿了顿立刻补充“主人我的能源快用完了,这个世界只有c级。” 系统和池钰玥拍档太久,固然是他选中的主人,可在穿越无数的世界后,主人为了自己的目标而对别的人和事越发冷情了,这不好。 系统通过数据计算出,若继续发展下去,主人一定会没有任何感情,最后变成行尸走肉。 这种主人,最后会被淘汰的,主系统会抹杀没有任何感情的任务者。 “既然是c级,那就去放松放松。”池钰玥虽然对这次的替换物品感到不满意,但上一个s世界固然收货丰厚却也弄的他身心疲倦。 “是!主人,”系统机械的语调似乎带上了些许的愉快“资料传送中,地点传送,主人请玩的愉快,努力积攒积分,我还要升两次等级便能完全跟随主人进入任务世界,到时能对主人有更大的帮助。” 池钰玥轻哼声表示知道,片刻那熟悉却令他每次都感到不舒服的传送感觉又一次包裹住他... 池钰玥的系统类似于逆袭系统或者也可以称之为完成委托者最后的心愿,池钰玥做过不少这种任务,有些人只是要出一口气,有些是为了让爱人回头,或者远离负心汉,又或者自己发光发亮辉煌无比,或者要把迫害自己的人碎尸万段等等等等。 每个人的选择和希望都不尽相同,而只要池钰玥完成任务,便会有当前世界的基础积分,其后便看这身体的主人是否对自己所完成的人物满意,若满意积分会更丰厚,并且有额外奖励积分。任务完成后,余下的时间,便属于池钰玥的了,他能想当然的过自己的生活,自然直接自杀进入下一个世界也不是不可以,但一般主任务完成后,还会有隐藏任务或委托者心愿任务等等,池钰玥通常会选择留下来,哪怕多学些知识,以防其他世界需要。 就算池钰玥完成了不少世界的任务,可他系统并没升级到能跟随进入任务世界,为他提供更系统的情报和敌我信息。池钰玥努力攒积分很大一部分便是为了今后能更轻松安全的完成任务。 到任务世界后,他只有一个商场系统,每个任务能兑换a级以下的道具三个,其他的在没有额外帮助,危险随时埋伏着,若任务失败扣除积分后,自己可能会被毁灭... 死到不怕,他怕的是自己的心愿永远也完不成了,也不能在最后见那人一面... 不过道具对池钰玥而言这绰绰有余,没用掉的道具还能继续换积分,除了升级外,还有其他用处,比如:复活... 而雇佣者在雇佣池钰玥时,必须有让池钰玥满意的东西。而,便是为了这个,池钰玥心甘情愿的在各个世界中不停的流转... 委托者:古家继承人,19,古琦玮。 当阳光从狭小的窗户钻入,橙色的光晕笼罩着床上的少年,缓缓睁开双眼,警惕而戒备的看着四周。 身下是洁白而僵硬的床单,粗糙的手感磨的大少爷皮肤生疼。 这是一间廉价旅馆的标间,池钰玥想,没有危险,而自己又该换个名字了。 走到镜子前,这身体有着令人赞叹的相貌,精致的五官,白皙而水色的肌肤,五官因血统而立体却带着亚裔特有的柔和,固然替换了灵魂,可还残留着傲娇的倔强,的确和年少时的自己很像,如今的古琦玮扬起了一丝笑意。 便在这时眼前出现对话框:恭喜寄主进入第三十二个世界,基础系统为您分析出最适合您的天赋,已植入。 道具三,允许寄主在需要时打开系统商城页面索取,一个世界三个道具,若没用完可替换成复活积分。现在导入世界与被委托者记忆,倒计时,10、9、8、7、6、5......导入完毕, 基础系统提示:尽快洗白。 基础系统的辅助能力很薄弱,也不能说没有。但在很多时候也是不可缺少的,甚至能时不时神来一笔。 古琦玮再次躺在床上,消化着刚刚得来的记忆。 的确是天生有一副好牌,却被前任打烂到流落街头的地步。 古琦玮是古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家产丰厚,天之骄子,相貌精致,举止优雅,只是脾气有些口是心非的傲娇。 如今人人喊打,被经纪公司抛弃,被父亲驱逐,败在一个私生子手上还真长脸! “洗白?”古琦玮想的确要洗白。 这位小少爷脑子有病放着好好的一个世家公子高高在上不做,非要跑去做什么戏子,去做戏子就算了,居然还和那个私生子对上,也不怕掉身价!对上也就算了,居然还敌不过别人!丢脸丢到一定境界了!不过古琦玮的记忆里,这傲娇的小少爷对拍戏有着一种执着与热诚,怕除了想要比一比外,最重要的便是那份热情。 古琦玮大概知道自己该怎么走这个世界了... 委托者长得精致从小就演过一些剧,算是童星。后来他那个私生子弟弟白安逸子承母业,凭着他父亲的宠爱和自己那个青梅竹马方君之的保驾护航走的居然比自己远。 两天前,两人参加一个综艺活动,取景在一个陈旧的老式戏剧舞台,自己那个青梅竹马和白安逸举止亲密的从自己面前走过,顿时新仇旧恨捏一块儿了。趁着没人主意,就从自己化妆室的洞里钻出去,把白安逸推下楼。 可对方没死只是轻伤,还看到古琦玮的脸。 这下闹腾大了,虽然没证人,但是受害人指证,再加上这傲娇的少爷脾气的确不太好,特别针对会做人的白安逸。一时间网上咒骂,众叛亲离,事发第二天,他父亲古德宣便发表声明,指责古琦玮,并声称断绝关系。 这在上流社会而言,就有些微妙了。 好好的直系,好好的继承人,好好的太子爷,他这做父亲的怎么说公开指责就指责,说断绝关系就断绝关系呢? 这话还没品出味道,他的青梅竹马,更别提了,直言要委托者好看?要他付出代价?不过这也算打醒委托者。 “这点小事就弄的要死要活。”到底是嫩了点,古琦玮想着带上墨镜化了妆出门。 先去五金店买点水泥,又从工地上顺了两块砖。 事发两天了,那个陈旧的戏剧院再次恢复宁静。古琦玮避开人,顺利的走到他那天待着的化妆室,敲了敲门,确定没人后用钥匙打开门,本来这次综艺活动要拍个两三天,所以娇贵的小少爷搬来不少东西,现在一样不差的都还在。 倒了水,调了水泥,古琦玮先把洞给补上,然后翻出系统“我记得有一个把东西变陈旧的道具,在哪里呢?” “时间药水(逆),涂抹的物体能迅速老化五年。”系统瞬间搜索,给出介绍。 “很好就是这个。”古琦玮看着凭空出现在手上的喷雾,笑了声,还真是个哆啦a梦。 喷好药水的水泥洞,表面瞬间干透并老化,古琦玮敲了敲,表示满意。 “啧,我那个便宜舅舅可不能拉下。”古琦玮的母亲出生世家,居住在m国,家业庞大,和古德宣结婚后不知道什么原因和家族断绝关系,这才让古德宣更肆意妄为。 但他那个舅舅在母亲死后提出接自己回去,可那时留念爷爷而拒绝,但舅侄两人关系到还算亲厚。 “系统有没有把我拍摄好的视频修改成事发时,并塞进我舅舅的电脑里的道具?”这么做比较简单粗暴,可古琦玮没多少心思和自己看不起的人浪费时间,对他而言,这个世界是来休假的。 自己只是来收拾残局替别人出口气的,而白安逸这小子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收拾起来一点心理负担都没。 2.第 2 章 “有,时间替换道具,寄主是否需要?” “等我把这段视频拍好。”古琦玮擦了脸上的妆,换上当天的衣服,打开摄像头。二十多分钟后,觉得差不多了,便让系统按照自己要求的时间更改时间,并塞入他舅舅莱昂内尔的私人电脑里。 看天色尚早,想要早些翻盘的紧迫感让古琦玮抓紧时间掏出手机,开机。 瞬间,□□铺天盖地,摇摇头,翻出莱昂内尔的电话,神色轻松的走到窗台前,挑开一条缝看着四周。 十五秒后,电话被接起,莱昂内尔那慵懒略带沙哑的声音传入耳旁“我这愚蠢的侄子,终于知道找我来求助了?” “不愚蠢,只是天真。”古琦玮轻笑“现在让我看清很多事,这不好吗?” “把自己弄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好?”莱昂内尔嘲讽傲慢的语气轻佻的哼了声“就连你那父亲都抛弃你了,我愚蠢的侄子。” “但我那仁慈的舅舅并未抛弃我,不是?”窗户被推开,初夏,微风带着燥热的空气扑面而来,空气中夹杂着栀子花的香气,久远记忆中的气息。 “哼,我没用的侄子,现在去机场,我的人很快会接你。”莱昂内尔恨铁不成钢道。 “真让我伤心,我的舅舅居然没想过为我报仇。”古琦玮拉长了音,眼中带着一丝锐利“难道我亲爱的舅舅也以为这种愚蠢的举动是我做的?”还真是了。 莱昂内尔觉得,还真有可能,所以他连问都没问,也因这么丢脸的举动他是在生不出为这侄子报仇的心思。 可听古琦玮的语气轻松,似乎并不是报道中那么狼狈,还有,难道真不是他做的? “就算不是,现在你也没有证据能证明。”莱昂内尔中肯道。 古琦玮关上窗,转身走到沙发前“相信没有人能在你的私人电脑里做手脚,打开它我有一份视频在里面,替我在两日内做好公证,此外古家不管我,那劳烦舅舅派两个保镖给我。” “你要做什么?”莱昂内尔自以为还是了解这个侄子的。 精致的和东方瓷器一样的男孩,口是心非,对自己在乎的人赋予百分百的信任,天真,傲娇。却有着他姐姐一手养出的优雅和高傲,如天鹅,也如那华贵的波斯猫。 莱昂内尔觉得自己能一再纵容,抽空关心下这个侄子,难免不是没有想要体验饲养这种精致男孩的意思。 想要把他护在羽翼下,让他永远这么天真任性。 只可惜,现在这份天真被他最在乎的人一手打破。 “没道理别人扇了我一巴掌,我还要落荒而逃不去报复。哦对了,舅舅替我找个最好的律师,顺带整理出当年母亲的嫁妆资产,我这边自己搞定。”说到此处,古琦玮停顿了片刻,叹息道“再怎么说,我体内留着狄龙家族的血液。” 莱昂内尔怔在原地,看着窗外那一片玫瑰花园,那是姐姐当初留下的,一时心里感慨万分。 他和姐姐同父异母,姐姐的母亲是亚裔生产后便故去,自己与姐姐两人年纪相差不小。小时候姐姐对他温柔照顾,是个被他父亲呵护在手心,也是一个被养废的狄龙。 年幼时,自己固然眷恋这份温暖但同样看不起懦弱无能最后被逐出家族的姐姐,只是如今回忆起当年的一切忽然又明白为什么父亲会爱上她的母亲,会不顾一切娶了那女人甚至明明知道狄龙家族容不下纯真的人都愿意把那姐姐养的如此天真。 只是,父亲永远也不会想到这一切却也害了姐姐....... 父亲在世时他曾不止一次看着年迈的父亲注视着姐姐与他前妻的照片忏悔,也不知若能回到过去他还会如此教养姐姐吗? 如今他那年幼的侄子忽然燃起狄龙家血脉?莱昂内尔想,不论如何他都愿意给这侄子一个机会,一片将来,这不单单是父亲的嘱咐,更是自己欠早逝姐姐的。 “你若要做什么,只管去做,我永远在你背后。”这是父亲对出嫁的姐姐当年说的,只可惜他姐姐当年让父亲蒙羞,而如今莱昂内尔再次对姐姐的儿子开口,只盼他不要辜负了自己这份期盼。 古琦玮笑了笑“我,不会的。” 挂了电话后,古琦玮又翻了翻手机找到他的经纪人。 他的经纪人在事发后压根没管过他,真是个墙头草!没用的东西,电话甚至没通就被他摁了。 这让古琦玮心里一把火,直接发了条消息:希望你能明白自己早就和我绑在一条船上,这次我被诬陷你毫无作用毫无反应,真不怕得罪我?还是你以为绑上了姓白那小子的船就能一帆风顺?别忘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怎么说我都是古家遗嘱上的继承人,也是狄龙当家的侄子!收拾个你还不容易? 给我安排三日后的记者发布会,我会对白安逸诬陷我一事进行说明。我相信林经纪人在圈内数一数二的地位应该不难,若做不好我舅舅会替我询问原因。 从后续记忆中,古琦玮知道他的经纪人林欣后来做了白安逸的经纪人,所以现在不管不顾也能理解。 当初他是古家的继承人,娱乐公司自然给出最好的合同和经纪人,但最好也不代表人品也过关。 林欣刚看到电话不屑的摁了,心里还嘲笑小少爷不想想自己自己的处境? 白安逸现在被古家和方家捧在手心里,自己人缘也好,交好的世家公子也不少,能是那个不知分寸目中无人的古琦玮能比的?所以他摁的时候毫无压力。 可看到后来一条消息时,林欣忽然冒出一阵冷汗。的确现在圈内和国内能封杀的了这位少爷,但作为他四年的经纪人同样也了解他的生活和亲友。 虽然接触不多,但偶尔这小子的确有个舅舅是在m国的,有次自己顺口问了句他舅舅是谁,古琦玮那小子不避嫌的说:莱昂内尔·狄龙。 后来因为好奇打听过才知道这位可是m国赫赫有名的军火商,有钱有权不提,手腕也毒辣。如果自己真因此得罪古琦玮,然后被那位记恨....... 林欣想到这额头冒出一阵冷汗,立刻把电话回拨过去,只可惜根本打不通!林欣忽然觉得烦躁感觉是上头大神打架,自己这种小无辜要遭罪! 他前几天刚和白安逸接触过,看白安逸的意思是要换经纪人,而自己也看上对方知进退和背后的软实力。现在这一切都要泡汤了?! “我艹!!”林欣一脚踹翻茶几“这不知好歹的少爷都被人看到自己做的事儿了,还推翻个屁!这不是给我添堵吗?”现在他只能去做,不然呢?真被狄龙家那位收拾了?对方一根头发是都能压死自己好吗?他可记得每个月两舅侄都要通两次到三次话,而且都是这位狄龙打来的! 古琦玮根本不管这墙头草,背信弃义的经纪人,转头给古家的管家任柊安打电话。老管家今年五十二,当年深得爷爷信任,对自己感情也非常亲厚,在家里最照顾他,很多事上也站在自己这边,就算出事后管家也一直在试图联系上自己,可前任拉不下脸去接对方的电话。 给老管家发了条消息,询问是否方便电话。 任柊安这几天因为这位小少爷吃不好喝不好,现在看到消息顿时松了口气,回拨“少爷,您这几日安好?” 古琦玮原本还有几分漫不尽心,可听见那声平静的询问顿时有几分哽咽“任叔,我不好。” “少爷回来,老爷这你不用担心。”听到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说自己过得不好,老管家心里也十分难受。 “不,应该不会回来了。”古琦玮压低了嗓音,不愿对方听见自己的哭泣声“这次我父亲为什么这么做我会不明白?不就是想给他那个私生子铺路?任叔我希望你为我做一件事。” 任柊安还是听出自己小少爷哭泣的声音,心里真是比什么都难受。他也知道现在的老爷在许多事上会回避他,否则他哪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主人故去多年而现在老爷不信任,任柊安的在古家的势力也大不如前,现在真是和一个管家般只照顾老宅里的事物。 “少爷您吩咐,我一定尽心尽力为您办妥。” 3.第 3 章 “我要我的出生证明,我母亲和我父亲的结婚证,白安逸的出生证,当初进家族时的dna证明,还有爷爷调查他母亲的所有书面证据。此外,我要爷爷的遗嘱原件,我母亲带入古家嫁妆的证明和多年来的病例。我想任叔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与之一切相关的我都要,既然那位不顾父子情面,那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他一个断绝书可不能把爷爷给我的遗产份额以及我母亲留给我的一起断了。”古琦玮的目的很明确,既然不念亲情自己做起事来也没什么顾忌。 现任古琦玮得到的记忆比前任多,系统把后续的故事也导入大脑,但现在对他而言并不重要,因为他不会让这一切发生。前任古琦玮这个少爷,固然傲娇口是心非,可到底也是善良天真的,被逼迫到这地步,还顾全大局,没撕下白安逸的遮羞布,还保全他父亲的脸面,否则也不会落到被逐出家门,流落街头的地步。 任柊安听着少爷电话那头果断冷静的吩咐忽然有种看到当年主人雷厉风行的模样,心里多了几分欣慰,再想想也没什么不放心的,毕竟狄龙那位还站在少爷背后,当下便保证最晚后天便会亲自把所有文件亲自送到少爷手上。 做完这一切后的古琦玮又随手登陆脸圈,发了篇小短文:这几日我静观后发现一切都让我失望。父亲无情,青梅竹马的爱人被勾引,背叛,私生子肮脏的血脉亦如你的母亲,当年害我母亲郁郁而终,如今也诬陷我。但我不会和我母亲一样懦弱无能,三日后记者发布会我会让你血债血偿。 发完没多久,分分钟转发过十万,下面留言一开始还有谩骂的,但其后就有人发现不对。 “我艹,少爷这是怎么回事?总觉得是豪门世家梗的剧情啊!!!” “私生子是指谁??那个白安逸??不会??!看上去干干净净的居然是私生子?还害过少爷的妈?!” “如果这是真的,这位少爷想杀了白安逸也能理解了?” “到底怎么回事?白安逸抢了对方的青梅竹马?到底发生什么不是这位少爷推白安逸下楼吗?现在怎么发展成三角恋豪门世家梗了?” “少爷!!求别三天!求今天!!” “我当时就觉得古家这位继承人被被害人白安逸似是而非的话指认推下楼就有些奇怪,对方可是古家少爷!古家少爷!资产多大?用得着和一个没背景没什么名气的白安逸对着干?还把对方推下楼?” “啧说的楼上忽然有脑子了,我们家小白多乖多有能耐?古家那不要脸的少爷就是看不惯自己没能耐比不上而已!” 粉丝圈炸开锅,媒体也因为古家少爷忽然的声明炸开锅,但他们大概也能懂里面的是是非非,但不参与,只会站在成功的一方。 但今晚头条有了...... 白安逸被经纪人提醒看这条微博时脸色发白,古琦玮从小看不起自己,当时他就想一定要凭借自己的能耐站的比他高,比他更出色。后来进了娱乐圈,他的确做得很好,君之对他也很好资源很多,所以起步固然比古琦玮晚但发展的却很迅速。 那个少爷不喜欢做宣传做花哨的节目,只知道拍拍电影或大制作连续剧,这怎么可能红? 比不过自己,君之哥更不喜欢他了,反而和自己关系很好,但这次古琦玮却狠心把他推下楼,幸好他命大没事。在君之哥和另外个哥哥的安慰下,他终于决定指认。 爸爸也觉得古琦玮不对,打算给他个教训,但现在怎么回事?自己最难堪的一幕居然被扒出来,明明他父母才是真正相爱的不是? 方君之看到新消息后第一时刻出现在他身旁,捧着他的脸庞安慰。他知道白安逸的脆弱,也知道白安逸的辛苦,现在的一切都是白安逸努力的成果。他欣赏这样努力向上的人,更何况白安逸如此纯洁美好,柔弱而温柔。 固然与古琦玮青梅竹马,但对声明里的爱人他是不会承认的“别难过了,琦玮就是这种目中无人自以为是的性格,我明天就让方家发表声明否认我和他之间的事情好吗?” “恩,可你说哥哥为什么要这么说?明明爸爸和妈妈感情这么好这么相爱,我妈妈只是,只是想要站在爸爸身边,并没想怎么样。为什么当初他们的事情要怪罪在我身上?”白安逸温柔小情,长得也纯净和精致到气质逼人的古琦玮完全不同。 古琦玮太精致,上位者的优雅与气质就算年幼也难以遮盖,性子略略霸道,还对在意的人口是心非。 与他相比白安逸就如同初夏的莲花,小清新还温柔体贴,偶尔的小性子也会让人感觉自己被需要。 方君之记得自己第一次看到这一直被古琦玮抱怨的私生子时,便仿佛看到炎热盛夏的小莲花,小小的一朵,干净,清新,待在他身旁毫无压力的感觉。 其后的接触,他更喜欢这少年,感觉他用心和努力与挑剔剧本抱怨导演抱怨剧情的古琦玮完全不同。 白安逸不会抱怨也不会挑剔经纪人给他安排的任何事情,他只会努力去做到最好。 “谢谢哥哥。”白安逸想了想,挣扎了下最后还是没让方君之别这么做。 毕竟他心里也有气,毕竟古琦玮居然把这种事都说出来,他回报下也没什么~ 这几天,围绕在古家,白安逸,古琦玮的剧情扑朔迷离,前一天他们还在猜测那个青梅竹马的爱人到底是哪一个的时候。 方家忽然发表声明,表示方君之和古琦玮只是从小认识,并没什么事。 忽然之间就连那些世家之间都哗然,方家这是自爆啊,啧啧不过看热闹的更多。 “我就知道我家小白是好孩子!古琦玮表脸!” “楼上+1!” “楼上+2” “楼上+10086” “+身份证” “呵呵,方家不要脸,尔等这些凡人不会知道古家少爷和方家是青梅竹马圈子里的人都知道!” “楼上是古琦玮的水军!” “楼上+1!” “楼上+2” “楼上+10086” “+身份证” 这一天一个剧情,记者们觉得自己这几天的头条都有人承包了,心感喜悦。 古琦玮前天就换了私密性大的私人别墅,是前任过去的朋友,电话下就借住几天。 对方今儿特意跑过来嘲笑嘲笑他的“啧啧,方家那小子可真冷酷无情,当年对你多好,现在转头就和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鬼混上了,方家还帮着方君之,啧啧。” 古琦玮喝了口茶,优雅的坐在靠窗的位子上,惬意的看着窗外的花,脸上并未流露出任何情绪,一如过去优雅。只是莫瑞觉得自己这朋友,似乎更多了几分从容不迫“真不在意?” 古琦玮轻哼了声“在意什么?方家本来就是看上古家继承人这几个字,现在不过是觉得我没可能,白安逸的可能性更大罢了。” “这么不要脸?”莫瑞眯着眼看着古琦玮被阳光照射的半张脸,精致到不可思议,仿佛中世纪油画中的诸神。 “方家,大不如前了。”古琦玮抿了口茶“太次。” “我这就帮你换...”一说完就想抽自己巴掌,怎么没管住这张嘴?! “不必,管家等会儿会来,会给我带好茶。”说道任柊安古琦玮脸上带了几分笑意“但方家这次失算了,再怎么说我身上都留有狄龙的血脉,舅舅怎么可能真放任不管?” 莫瑞想到书房里的那位赫赫有名的大律师以及侵占自己别墅的八个保镖跟着点头“这事处理后你打算做什么?” “我申请了concinnity学院的表演系。”古琦玮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股锐利的自信。 后者错愕,随即恭喜道“concinnity可是最好的艺术学院申请可不容易,原本计划的大学不去了?” “当初不过想和方君之一起,现在没必要。”前任热爱表演,自己何不替他实现? “的确,离开方君之你能走的更远,更好。”莫瑞真诚道。 古琦玮笑笑,再未开口。 4.第 4 章 另一边,白安逸看到方君之发表的声明又惊讶又开心,眼中带着几分泪水,真诚的看着他“谢,谢谢君之哥,但,但这样不好?毕竟你们当初...” “我和他并不是太熟,只是一起长大,当初看他可怜脾气不好没什么人一起玩而已。”方君之揉着白安逸的头“放心,我们都相信你,上一辈的恩恩怨怨也不该再纠缠到你身上。他做错事,就该付出代价。” 从小一直受人忽视的白安逸顿时眼中含泪的用力点头,他喜欢这种被人关心呵护的感觉,方君之真的,真的好温柔。 其后一日,拿到资料,翻了翻便留了一份交给律师。 他那个经纪人还是给他玩花腔,虽然安排了记者发表会,但很小。 古琦玮直接联系莱昂内尔的手下,一个对外安排宣传媒体的,让他替自己重新安排会场和记者安保等。 “少爷,该用午饭了。”任柊安年幼留学f国,礼仪礼节都做到苛刻的地步,但对这个少爷却柔和几乎没要求。 “不,我在等一条回复。”古琦玮看着桌上的手机。 系统给予他古琦玮其后的记忆和这个世界随后发展的记忆,白安逸显然就是主角。刚开始还克制,只沾了方君之,但其后又与几个少爷贵公子纠缠不休,虽说最终他挑了凌家的大少爷,身份能力最突出的,但这位现在刚和他碰了一次面,两人并不熟。 只是,既然是主角就有配角和炮灰,古琦玮就是第一个炮灰。其后有一个少女因为看不惯白安逸的所作所为,早年就开始让人跟踪拍他和和别人纠缠不清的照片,后来还爆出来。 少女自然被收拾了,而白安逸也面临最大一次危机,也因为这次他才真正看清自己的能耐,也收心,并挑了凌家那个大少爷在一起。 古琦玮才不信他说自己最爱也最在乎凌家那少爷,其他人自己都可以放弃这种鬼话。凌家那位少爷,可是在所有人中最有能耐最有实力的,圈里圈外都知道。 白安逸真是和他娘一样,既要做婊子也要立牌坊,也就陷进去的人才看不清。 知道这段情节的古琦玮自然也不会放过,更何况他现在需要那少女手上的照片。 心里残留的记忆并不恨他的父亲,白安逸,真正恨的还是方君之...对父亲他是失望,对白安逸他到底还是看不起,可自己付出全部的方君之则不然。 “少爷身体为重。”任柊安笔直的站在自家少爷身后,眼中带着慈祥与不忍。过去无忧无虑的少爷最终还是消失,成长的代价过于高昂。 便在这时手机忽然震动,一条消息跃入两人眼前“免谈。” “用餐。”古琦玮嘴角微微上扬,侧头看向窗外。 “是,少爷。” 如约,第三日,记者会前夕。 林欣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晚了,狄龙家介入此事他想挽回也无能为力,对方根本不给他插手的机会。 那天早早的出门来到会场,却被排斥在外,林欣心里又恨又急,可却不敢轻举妄动。刚刚已经有人来警告过自己,他公司的总裁亲自打电话狠狠责备让他长点脑子,看看清楚!甚至说让自己收拾包袱滚蛋的话,林欣这几天压根没吃好没睡好,刚开始安排好会场时还有些得意,但转头就被扇了一巴掌,现在急的嘴上都冒泡了。 如果不想太惨,就必须先得到古琦玮那小子的原谅。所以林欣现在站在会场外等古琦玮的到来,认识这么久他也知道这小子没什么屁用,心软的很,自己求一求应该没问题,如今他也顾不上白安逸了。 可一直到发布会开始时,他都没瞧见人!手机连上网才知道对方压根在隔壁会场,他被忽悠了! “操!” —— 古琦玮站在镜子前,伸开手被三个少女伺候着穿戴,任柊安站在一旁为他搭配,并做着修饰。 莫瑞悠闲的抿了口茶心里感叹,古家这个家族的确古老有内涵和方家这种才刚冒头的世家比起来就是暴发户。 “少爷,宝蓝色的袖扣更衬托您的眼睛。” “我觉得那个墨绿色也挺好。”莫瑞看了眼手机嘴贱道。 任柊安看都没看莫家那小子,便掏出宝蓝色的袖扣。 “请稍等,老爷说让少爷用这两个袖扣。”守在门口的保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两个锦盒,一个是装有袖扣,一个则是戒指。 袖扣为深红色宝石,血液的颜色低调而夺目,戒指则是狄龙家族直系拥有的。 这枚,属于他的母亲。 拿起戒指的那一刻,四周的气氛忽然沉重。 “我,已经记不起母亲给我念的诗了。” “少爷...”任柊安叹息中带着浓浓的不忍。 在古琦玮的记忆里母亲是m国的混血,相貌偏亚裔,庞大的世家却养出一个不懂世事的少女,父亲古德宣那时抱着目的接近,相爱,下嫁,那时候母亲不顾父母反对,但架不住女儿的痴心,后又因不知名原因断绝关系。 生下古琦玮后,其母得了产后抑郁症,六岁后,抑郁症得到控制,记忆里的妈妈总是文弱而素雅的,会抱着他念着自己听不懂的诗,会亲吻他的脸庞,会诉说自己对他的爱。 可就在康复后父亲在外面的一个情人忽然抱着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孩子上门,这一举动击垮了他母亲最后的防线。 自那日起,母亲的病越发严重,最后在自己十一岁时,自杀。记忆中那一片艳红,抹不去的色泽刺痛了古琦玮的心。 古琦玮的爷爷到是非常喜欢母亲,此事上站的很正,爷爷的庇护只持续到十七岁,或许知道自己儿子的本性,立下遗嘱。可,十九岁时,父亲便再次把那女人的孩子带到自己面前,说白安逸是他的弟弟,希望古琦玮能够善良的接受这个弟弟。 母亲早逝,爷爷年迈,年幼的孩子总会对唯一的父亲抱有希望,更何况那时父亲对他很好,性情骄傲的古琦玮也拉不下脸和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计较。 更何况,他那时候的心思都放在与自己一同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长大的方家之子,方君之身上。 是的,方君之。他的君之哥哥,从小一起长大,一起成长,比自己大了三岁。小时候会带着好吃的糕点来找自己玩,长大些后,会纵容自己的小性子骄纵的自己,会温和的对他说:没关系,还有我呢。 在他母亲死后把他抱在怀里抹去眼泪的哥哥,在爷爷死后会站在他背后支撑着他的哥哥,自己满心满意爱着的哥哥,所有人都以为他们之间有这什么,还没有也不过是方君之温柔,不忍心对还没长大的他动手而已。 可偏偏连这个人也背叛了...... 古琦玮回忆到这,都能觉得心脏撕裂般的疼,固然不是因为自己,可身体和灵魂遗留的感情还是左右着他。 至于现在的情况,想想就略忧伤。 笑了声“走。”继承了前任的记忆与感情,他仿佛就是古琦玮一般,心里有着浓浓的不甘和愤怒。 但,只要过了今日,一切都会过去,没什么放不下的。 “是,少爷。” 舅舅莱昂内尔给的八个保镖是贴身的,还有不少负责其他事物的人,比如法务大律师一个,身后一流串的就有四五个还不算他们的助手。这些人要一直待到案件结束后,而现在古琦玮连起诉都没起。 出场时,气派足足的。 八辆黑色轿车,刚停下就被围满记者。一辆车下来保镖或其他工作人员后,任柊安这才缓缓从前排下车,他开车门。 就在瞬间,闪光灯能闪瞎人的狗眼。 古琦玮身穿精致的定制西服,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身旁年长的管家微微俯身为其开门,左右两侧却是人墙似的高壮黑衣保镖。 而这位少爷举止优雅,神色淡漠的从车内缓缓走下,对待一旁喧哗的记者发问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自然有其他工作人员替他开路和回避记者发文。 进入会场,古琦玮上座,律师和其他工作人员准备妥当,记者已经进入会场窃窃私语,心里嘀咕这位大少爷到底能怎么做才能扭转全局。 5.第 5 章 下午一点整,由工作人员开场,先发表声明,谴责白安逸的诬陷以及古德宣的无情和不合法。 这一声明刚发表后,便有记者立刻举手“你有什么证明,证明白安逸是诬陷你的?” “白安逸除了他自己又有什么证明能证明我真推了他?”古琦玮轻哼。 的确,都是两人片面之言,现在就看谁能拿出证据了。 “我想知道你在几日前在脸圈上说白安逸是私生子这点是否真实?” “现在不到自由提问时间。”工作人员见会场记者和打了兴奋剂似的立刻出面维持持续。 古琦玮坐在柔软的单人沙发上,身前放着小茶几和一杯茶,眼神又亮又傲,神态之中带着几分不屑几分高傲,双目冰冷的扫视下方睥睨的打量着那些记者。 明明该让人厌烦的举止,可不知为何却又让人心生理所当然。 “无所谓,既然你们想要知道,古家当家人都不顾脸面,我这个被驱逐的又何必给他遮遮掩掩?”说着冷哼声,起身。 修长而笔直的双腿,顿时跃入众人眼前,定制版的西装把还没完全长开的少年修饰的恰当好处。 暗红色的袖扣把少年白皙的肌肤衬的越发夺目,黑色的眼睛就如同璀璨的星辰。常人都知道古琦玮长得好,可这一刻,却让人觉得这份美好,让人移不开眼。 古琦玮站到众人眼前,他身后是一个巨大的屏幕“这是我母亲与父亲的结婚证以及我的出生证明,看清楚上面的日期,其后是白安逸的出生证明和日期,以及几年前古德宣恳求我,希望能接受白安逸回古家时做的dna证明,对了注意白安逸出生证上的签字,古德宣,我父亲亲手签名。 我想这些该能证明白安逸是私生子了?”说着冷笑声“我母亲是m国大家族的长女,天真善良,和我父亲自由恋爱,下嫁,这里有他们恋爱时的照片和我父亲写给我母亲的情书。怀孕八个月的时候忽然有个女人跑来和他说自己和我父亲是真爱,并且怀孕。当时我外公打算处理了这个女人,但我父亲渴求我母亲原谅并保全这女人和他腹中胎儿,我母亲不忍,求了,并违背了家族气骨,因此被驱逐。 怀孕八个月被三,被驱逐,早产,产后抑郁症,这些都是证明和病例还有白安逸母亲的资料以及我爷爷当时调查他母亲被包养的证据和照片,里面还真不只有古德宣一人,真是爱上了一匹野马,他头上有着一片草原。 当时我父亲保证再也不会见他们,全心全意爱着自己的妻子和孩子,我爷爷也不支持我父亲的所作所为,所以当时就警告父亲如果那个私生子进入古家会剥夺我父亲的继承权,并给予刚出生的我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此外再加之我母亲带入大量的嫁妆进入古家得到古家百分之十的股份也在那时转到我名下。”古琦玮每说一段,背后屏幕上的文件投影便跟着换一份“爷爷去世前立下遗嘱,又给予我百分之七他手上的股份,给予我父亲百分之三十古家的股份,但在遗嘱上写明古德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最后只能属于我,不得流传到他人手上。只可惜,古德宣为了一个私生子打算把我这正房生的弄死给他铺路。我的律师已经拟好起诉状,将状告古德宣,并要求我应有的权益以及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底下,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原以为只是一个小少爷瞎折腾的要怎么自己没做坏事,可忽然却发现,我嘞个去!大新闻,能保证一个月的头条量了这是。 “古先生的意思是,您的父亲为了一个私生子而对你设局?” “此事并不清楚。” “可你怎么证明对于推白安逸下楼这件事?” “稍后会证明。” “你说白安逸抢了你的爱人,其后方家却发表声明,声称你们毫无瓜葛,这件事怎么看?” 终于问道自己想回答的了,古琦玮非常给面子的再次回到显示屏上“方家家族不如古家,算是依附。这些照片和视频能证明我和他青梅竹马,而长大后的照片也差不多能证明我们之间的感情,圈里的人都知道。方君之看上一个私生子背信弃义,方家能做出这种事我也不奇怪,毕竟亲生父亲都能做得比他们更狠不是?”说着不在乎的笑笑“这些视频和照片我会贴出一部分,过去是珍藏现在是不在意。至于方君之说我们之间没什么,”古琦玮冷笑声“没什么,我母亲会在遗嘱上提到他?”古琦玮身后赫然是一张带血的手写信“这一行!“如果将来方君之与我儿子相爱并结为连理,我愿赠与我名下古家百分之五十的股份给方家。”只是这点我从来没和方君之提起过。” “古先生这张遗书为什么带血?” “古先生你的母亲是自杀?” “是因为白安逸的母亲自杀?” 忽然所有人的问题都针对遗书上的血迹,方君之这个小少爷的新文晚几天大概还能凑合下上头条,现在比起白安逸母亲逼死正房这个梗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一时间所有人都提起一口气看向古琦玮等待他的回答。 古琦玮站在那,沉默许久,方才缓缓开口,眼中带着嘲讽和冰冷的含义“所以我要说,这种勾引别人的爱人,心甘情愿做小三装无辜,还真是遗传,下贱自甘堕落,这种肮脏的血脉真是让人倒足胃口又无法忽视。 我母亲在我六岁时病情稳定,恢复健康时,他的母亲带着白安逸再次上门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没多久我亲眼看着我母亲自杀,血染红了整个房间,而六岁的我站在房里亲眼目睹了一切,这一切都是白安逸和他母亲造成的,我永远也无法忘记!古德宣其后立刻把这件事遮盖,说我母亲只是抑郁症爆发。 而现在,我和我好好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过着自己的日子,他又横插一手,把我的抢了过去还一脸理所当然又无辜,仿佛不是自己的错。白安逸!你和你母亲欠着我一条命,别忘了!”说到这又冷哼声“不过下贱的人也是忍不住寂寞,这一手白安逸比他母亲能耐多了,和方君之纠缠在一起的时候也停不下。”说着背后忽然出现一张张照片,是白安逸和原本另外两个纠缠不休的配角照片,现在已经熟了,暧昧上了。 自己落到这一步,难说没有他们的手笔,所以出于回报,古琦玮根本没在他们脸上打码,一张张高清晰的图片赫然引入众人视线“真是爱上了个人,你头上就有着一片宽广的草原。拍戏拍一半能和人去夜店,还被送到宾馆,说只是喝醉他们什么都没干,你信?”最后一句藐视之中带着几分轻佻,让人看着心痒痒的跟着点头。 不信才有鬼了好吗?!现在看到宾馆两个字就百分百联想开房和啪啪啪了好吗?!没有啥都有啥了好吗?! 太给劲了,但同时也让人明白,得罪谁都行,千万别得罪这个骄纵的古家大少爷。 得罪他,这位少爷能分分钟打脸的不给你面子。 “这几天我在这个国度受到太多不公平的待遇,考了一夜,我决定不会再留在这发展,回m国,跟我舅舅生活。”古琦玮缓缓走到自己的座位上,神情傲慢却带着几分疲倦“我的确喜欢演戏,那是因为我的母亲,随后是因为纪念。 如果因此让我和白安逸那样到处宣传,吸粉,我做不到,我只想静静的拍着我的电影或剧,静静的做着感兴趣的事,不浮夸,不喧哗。古家是个古老而宁静的家族,我不知道有多少人真正了解过这个家族以及他背后的故事。我母亲小时候告诉我,她当初爱上父亲,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在于古家这个家族,只是这份历史也随着时间而被抹去。 我们无法回到过去,只能向前行走,所以这个记者会不单单是对我的一个证明清白,也是一个告别。” “可,古先生你还是没有证明自己的清白!此外,你一再转移话题,把我们的视线引导在无关的事情上,这是何意?” 6.第 6 章 古琦玮看着那发言的记者,鄙视的轻哼了声,自己会场被混入对方的人早有准备。 舅舅准备的律师这时起身拿出公证“这份视频是在事发时,古先生联系狄龙先生的视频,以及有关机构的证明。此外,这时古先生当时的化妆间照片和细节,并有人能证明案发时古先生并未离开过房间,两者足以证明古先生的清白。古先生不日将会对白先生提起控诉。” “视频?”有m国权威证明的视频,第一时刻让人信以为真。 当被要求查看视频时,古琦玮脸上翻出一丝红晕,这份不自在也让众人看得清楚。 立刻刚才那人接着道“难道古先生的视频见不得人?” “我可比这位记者能见人多了。”古琦玮冷哼声,转头让人把他和林欣一起收拾了。不杀鸡儆猴下,真以为他好欺负。 视频播放时,古琦玮带着一干人离开。 但当时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视频上,一时没察觉主角提早退场。 视频中,古琦玮穿着修身的t,上面是一只泰迪,那天的工作需要,衣着略有几分稚嫩可爱。 气鼓鼓的打开视频,抱着双腿坐在沙发上等着对方出现,嘴里还嘟噜“姓白的太讨厌了!居然真的把君之哥勾搭走了qaq连张导的剧都被忽然插进去!这个后门开的也太厉害了?那天试镜会,少爷我都老老实实排队,他都没来!不是后门是什么?难道真是别人说被潜了?好坏也是古家的血脉,应该不会这么不要脸的勾搭上君之哥后还被人潜规则?啊啊啊啊啊,我最喜欢的角色也被他抢了!!表脸!”说着转身扑向身后一个一米八还是两米多的巨型泰迪熊,扑上去就又咬又挠的。 精致的面容孩子气的举止,真是让人碎了一地的心,萌的一塌糊涂。 闹腾够了,看对方还没连接,视频里的古琦玮顿时委屈的抱着泰迪熊的手笔“你说,爸不要我了,君之哥也不要我了,舅舅会不会也不要我了qaq妈妈和爷爷都走了,这世上就没人在乎我了,这时候我出事的话又有谁会帮我?明明说好长大后娶我的,现在居然看上个私生子,也不知道是什么眼光!哼,长得又不好看...不开心。”说着又翻出一盒巧克力,包装非常精致,但打开后巧克力居然也被做成熊的模样... 一连啃了要几块对方还没接,视频里的古琦玮委屈的都快缩成一团了“我再也不会接舅舅的电话了!再也不会喜欢他了!哼!”这一刻,这位少爷把口是心非,傲娇倔强演艺的淋漓尽致,让人瞧着心都快化了。 当天,发表会后所有证据视频上传。 楼下的粉已经尖叫疯了“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过去我没发现少爷如此美好!!!!” “啊啊啊啊少爷您别走!少爷我们错了!!!!求你原谅我等凡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那个熊是我送的!是我送的!赞我给少爷看!!!!” “我去!居然是你送的!!!我想变成那只熊,少爷快到我怀里来撒欢!!!!!我厚实的胸脯经得住你的拳头!!!” “真看不出白安逸这么不要脸。” “啊啊啊啊啊啊啊少爷!!!!!!让我做你的女仆,这是我一生最大的愿望。” “怪不得少爷被那个记者刁难的时候会不自在,平时在我们眼里少爷是如此高傲,如此优雅高贵,鄙视我等凡人。可背地里,这么萌!!!” “心已碎......” “等等,没人发现少爷被冤枉,被背叛,被算计吗?我们应该为了少爷讨回公道啊啊啊啊啊啊!” “是啊是啊!方家那个白痴,眼光到底怎么长的?傲娇少年才是最萌的好吗?而且长成这样精致优雅贵气逼人的少爷qaq满满的都是爱啊。” 古琦玮刷着下面的留言,听着耳旁传来任务完成,加入五百复活积分的确认通知,笑了笑。 调转风头并不难,更何况这个看脸的世界~此外,洗白有道具的情况也不难。博取同情只是一点,古琦玮当初是拉不下脸把过去的事抛在众人眼前,但只要告诉世人当年到底发生过什么,就算和白安逸无关,他都翻不了身。 白安逸长得秀气可爱不错,但古琦玮长得精致优雅,天生有种上位者的高傲,的确让人难以接近,让没能耐的心生疏远,却让有本事的想要折服。 方君之会选择白安逸而非古琦玮,便是因为这点。没本事,没能耐的东西,居然会为了个私生子抛弃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自然其中也不排除方君之觉得白安逸身份低,性格温顺,可以随意拿捏。而对古琦玮却要哄着,捧在手心。 另一头,白安逸看着当天的记者会脸色苍白,他万万没想到明明事实的真相居然会被古琦玮翻盘,还,还弄的天下皆知。白安逸大脑里没多少经商的细胞,但也知道如果古琦玮所言属实,爸爸怕也要有麻烦?但现在白安逸更关心自己该怎么办?他抓住坐在一旁的方君之“君之哥,我真的没有,没有诬陷他!我亲眼看到他的!就是他把我推下去的!君之哥你要相信我!那个视频肯定是假的!”推自己下楼的就是古琦玮,当时他跌下楼梯的时候那双仇恨的眼睛自己看的清清楚楚。 方君之本来陪白安逸想看看对方会落到什么下场,可这次记者会一出,方家的名声不提,古琦玮和自己的当年却一一呈现在他眼前。 看着那些熟悉的照片,看着古琦玮精致的脸庞和眷恋的眼神,这让方君之有些恍惚。 再相爱,很多男人劣根都是喜欢美丽的外表。方君之无法否认,古琦玮长得的的确确能甩白安逸几条马路,现在再看那少年眼中冰冷不屑的提起他时,心像被剐了下的疼。当初自己就算时常围着古琦玮转,但到底也因对方眼中的眷恋让他沉迷。 下意识安抚的拍拍白安逸的肩,摸出震动的手机“父亲?” “你!现在就给我回来,今后不许在和那个白安逸鬼混!看看,看看他到底和多少男人纠缠不清?放着好好的古琦玮不要,非要这么个东西,我就不该纵容你妈!”方父愤怒的咆哮,一把把电话砸了。 事发时他就在国外,后来想联系古琦玮道歉也联系不到人,现在发生这种事,再加之前几天他妈越过自己发表这种小儿科的声明就好像此地无银三百两,现在古琦玮把他母亲的遗嘱都拉出来,上面清晰明了,白纸黑字的写着若两人结为连理便赠与百分之五十的古家股票,这说明什么?**裸的打他方家的脸啊! 要说方父对自己儿子和古琦玮在一起,倒从未真正表态,但到底古琦玮是他一手看着长大的,这小子肚子里有那些想法他还是能猜出一二,人也干净,对自己儿子也是真心。与之相比白安逸,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怎么能比? 私生子!他妈抢别人的丈夫,他儿子也勾引别人的男人,长得也就干净俊秀点,能和古琦玮相比?身份能比?能给他儿子帮助? 两人才刚刚在一起就弄出这么多事儿不提,还丢了方家的脸! 古琦玮拿出的照片可张张暧昧,旁人看了铁定认为白安逸和照片上那些男人都睡过了。其实这时候的白安逸还干净着呢,他心里也知道被人太早得到不会珍惜。 可这匹野马的身份是扣死了,又不是女人还能检查个处女膜什么的,白安逸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方君之看着古琦玮亮出的那些照片眼中带着疑惑,他是知道这几个人和白安逸认识,但“认识”到这地步,他是万万想不到的。 “我没有!古琦玮诬陷我!他就是想要栽赃陷害我!”白安逸瞧着气得浑身发抖,照片上的事他都知道,可,可后来根本没有什么啊,怎么会这样?“君之哥,你相信我的对不对?” 可方君之却并未立刻回答他,甚至没像过去那样立刻安抚自己。白安逸浑身泛凉,大脑一片僵死,他不知道该找谁翻盘,该怎么办,如果,如果连和自己最熟悉的方君之都不信,那还有谁会信? 7.第 7 章 “我替你问问琦玮这到底怎么回事。”方君之抽回手起身。 可古琦玮的电话他根本打不通,联想到记者会上那优雅高傲的少年,淡漠的提起自己名字时的神情。方君之觉得,自己或许错过了什么。 夜晚,回到方家,父亲和母亲还在争吵,方君之站在门口一时进退不得。 “我怎么知道那小子命不长的妈会给君之股份?如果那小子早点说我会帮着白安逸那贱货?!” “就算不为了股份,君之也不能背信弃义!你知道多少人嘲笑我们方家?好好的筹码都被你挥霍了!琦玮毕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心思正,君之现在叛逆期才会否决自己喜欢琦玮,但你看看他照顾琦玮是我还是你吩咐的?是他自己倒贴上去的!那小子第一眼看到琦玮就喜欢上了!琦玮脾气的确不太好,但对君之是没的说的,要什么给什么。你看看白安逸,他给过君子什么?都是君之给他铺路!能比?等君之幡然醒悟,看他怎么恨你这做妈的!” “我家君之这么好,会看上一个男人?就算古琦玮再好,他也是个男人!” “男人怎么了?不是我说,古琦玮能看上君之那是我们家君之的福气!你看看他手上的戒指!狄龙的标志!你忘了他母亲是狄龙家的长女了?你这目光短浅的娘们,我当初怎么就娶了你?” “放屁狄龙管过他们母子两的事儿?被一个娘们这么糟践也没见狄龙出国面啊。” “你觉得白安逸的妈是怎么死的......” 忽然喧哗的方家安静的可怕,方君之浑身僵硬的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或许旁观者清,方君之听着他父亲的话浑浑噩噩不敢置信。他,真的喜欢的是古琦玮?喜欢?或许是喜欢,但从自己十六七岁开始,自己便是耐着性子的伺候这位少爷不是? 或许也不是,或许也有虚荣心作祟,古琦玮家室好,长得好,对自己也不错,周围的朋友都羡慕..... 这一刻,他忽然有点悔恨,但又觉得不可能,强压下那份感情,坚信自己喜欢的,在意的还是白安逸。只是,今天看来,白安逸真如看起来那般纯真? 古琦玮一开场时说的不错,他没有证据证明自己没推白安逸,白安逸除了自己指认外也没证据证明是古琦玮推的。 现在,古琦玮有证据证明自己清白,那白安逸呢?难道真是他设局陷害古琦玮?嫁祸他,让古德宣把他逐出家门? 想到这,就算刚刚坚持的喜爱也开始支离破碎,再想想古琦玮拿出的照片。 还有,张导演的电影方君之还记得,古琦玮那时抱怨了很久自己也要去试镜,可怎么忽然白安逸就入选了?其中没有猫腻,方君之自己也不信。 过去种种他看到却并未在意,但当古琦玮点开一切的时候,他赫然发现过去的愚昧。 居然被一个私生子欺骗,这种羞辱感让他愤怒的同时也浑身冰冷。 风水轮流转,前几天古琦玮是只老鼠人人喊打,脸圈上的留言更是惨不忍睹,现在路转粉不说,黑粉不少人默默先删了自己过去的留言后,甩开双手欢快的啊啊啊啊尖叫。 古琦玮这边若是盛典,那么白安逸那定然是一片黑暗。 粉中女人最多,过去支持的,现在被啪啪啪打脸,还是自己最看不起的三,这感觉,酸爽的恨不得把自己塞抽水马桶里,直接抽了。 “真没想到,长得这么干净,居然这么不要脸!和他妈一样!” “贱货!” “呵呵,我说的?人家古琦玮可是古家正儿八经名正言顺的少爷,干嘛和一个没身份没背景还长得不如自己的人过不去?铁定有不为人知的事情,当初的粉们,啪啪啪打脸打的爽吗?” “滚出娱乐圈!” “他怎么有脸和少爷比?连帮少爷提鞋都不配!” “少爷这么单纯,自然没心机和这种水性杨花的人相比,所以好好的青梅竹马都被抢了,他还不知足还勾引那些有钱的大少爷。” “心真大,现在阴沟里翻船了?” 这些话还算好听的,恶毒的,咒骂的更是层出不穷,白安逸是翻都不敢翻,他的经纪人刚刚来电话让他去找那些大少爷们求救。 可,可他怎么有脸?就算硬着头皮打了苏少的电话,可对方根本不接,过去不是这样的,他和方君之关系最好,和苏少最聊得来,认识也有段时间,苏少从来不会不接自己电话的。 这一刻,白安逸心如死灰,对古琦玮也恨得要死。 但,白安逸就这么满盘皆输到也不可能,只是暂时翻不了盘而已。古琦玮闹出这事,动静不小,而且不遮不掩,当初发生什么他并非口述还拿出证据,给人有理有据,下意识便相信的感觉。 白安逸事发第二天就回到古家,古德宣脸色铁青的看着桌上两份起诉状恨不的直接掐死了古琦玮“这小杂种真是不省心的!” “爸爸,真的没有办法吗?”古家家大业大,在他心里没有不可能办成的事儿,否则当初古琦玮又如何会这么炫目? 只是过去他不想依靠古家,现在却不得不依靠。 古德宣冷哼了声“他们也太小看我了!”只是嘴里这么说心里也没底,记者会他也看了,自然没错过古琦玮手上的袖扣和戒指。 当初那女人被断绝关系时他心里及惋惜也觉得爽快,毕竟心里的大山没了,可也没依靠了,这枚戒指被收回后的十几年再次出现在他眼前。古德宣不得不说,心里还是有些惧怕的。 对方提出的证据和材料详细的让他诧异,显然是有内贼。老头子的遗嘱他早就毁了,怎么可能还有备份?该死! 这几天商业版就刷古家做头条,娱乐版就刷白安逸做头条,外人嘲笑古德宣的同时也不忘拉上方君之,让这天之骄子有些狼狈不堪。 古琦玮说要离开是真的离开,这几天便在收拾行李,他爷爷留给他的古董,他母亲留给他的书,这一切有价值的是一点不落抗走。 莱昂内尔和古琦玮通讯时还不忘调侃“我的小琦玮,你这是在收拾自己的嫁妆吗?都有两个多飞机了。” “舅舅我来投奔你,顺带被你养,自然得带点心意先哄好了,才能骗吃骗喝。”古琦玮轻哼声“能让你养我,是你的荣幸!不想被你姐半夜念叨,就好好把我供着!” 莱昂内尔啧了声,觉得这傲娇的侄子真不贴心,但每次听他这么说心里又怪异的痒痒的想抽他一顿或教训教训,让他乖乖听话“哼,被逐出家门的人还有脸了?” “带着百分之五十股份逐出家门的,还真有脸。”古琦玮回击。 莱昂内尔总觉得自己现在是和只浑身竖起刺的小刺猬说话,眯了眯眼“姓白的那小子可不会这么善罢甘休?你父亲着我会帮你压着,可小辈的是我不会管。”否则又会被养废。 莱昂内尔珍惜这唯一的侄子,自然不愿重蹈他父亲的路,可又舍不得真狠下心。这种诡异的感觉让莱昂内尔心里纠结,就有种十六岁就喜当爹的滋味。 “在实力面前,他翻不出花样。”古琦玮不屑的哼了声“不外乎去抱别人的大腿,但他的名声已经被我弄臭,谁要去沾都得掂量掂量。” 虽然这么说,心里却也没太多底,毕竟剧情里还有个无敌攻在,凌家那大少爷若真和他好上,以其后情节而言,自己就算在强大怕是也不太平。 白安逸铁定会报仇,而凌家那大少爷应该会为了爱人大动干戈。啧,得扼杀在摇篮里,先找人糟蹋糟蹋白安逸?拍群p照,公布下? 固然简单粗暴,可似乎也毫无新意“舅舅~” 莱昂内尔刚还想两讽刺两句,却忽然听见这小子软绵绵的叫了自己声,心里忍不住呵呵了两声,又有求与他了? 8.第 8 章 “说!”哼,他会让这小子付出点代价再答应,太轻而易举得到,他可不会珍惜。 “帮我找专业的盯住白安逸那小子,和有点名气或财力,地位的见面,就给我上头条,如果国内压着不给上就给我上国外的,然后雇人水军冲回国内。”古琦玮自己也能让人去做,但记忆里凌大少爷身手不凡,万一被他发现得罪了反倒不妥。 “我说不呢?”莱昂内尔冷哼道。 ...我列个去,这剧情不是该自己傲娇的要死,怎么大军火商也这么个梗了?!“舅舅,一把年纪了,傲娇起来一点都不萌!!!”说完,啪的挂了电话。 完全不顾电话那头莱昂内尔扭曲的脸,到底有多惊悚。 “我早晚要收拾了这混帐小子!!!” “boss,你要的专业跟踪人员到了,要不要送过去...”小少爷都没吩咐,这位已经安排好了。 莱昂内尔深吸了几口气,烦躁的挥挥手“还不快去?!” 事情过去四天时,古琦玮再次更新了脸圈。 一张晨光下朦胧的侧影,优雅而温馨,隐约之中似乎能让人看到嘴角微微扬起的笑容,还有让人无法忽视的一个小小皮相。 配文:一切已然过去,我也即将离开故土,盼将来一切平安。 分分钟留下刷到五万留言: “少爷你别走qaq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少爷,演艺圈少了你,颜值都能下降百分之五十qaq表走(尔康手)” “少爷你去哪?我也跟你去!!!” “骂了白安逸好几天了,本想歇歇,现在看来我还得再去骂个三五天...少爷求留下!” “有人发现少爷手上的戒指吗?如果没看错那是m国狄龙家族的标志,这,这似乎只有嫡系才能佩戴的戒指......” “楼上真的假的?有传闻说少爷去投奔他舅舅,难道是m国的狄龙家族?我列个去刷副本的感觉,少爷不愧是少爷!就是厉害,膜拜。” “真是高贵的血统,少爷还会继续拍戏么?” “高贵什么?狄龙是军火商的代名词好吗?!我真看不出一点高贵!” “古家和狄龙家的确两个档次的,说下嫁还真没错...果然讲究门当户对。” “等等,现在该说的是少爷别走?” “如果是我,被爱人和亲人背叛抛弃我也会离开,只是希望少爷今后还能演戏,让支持你的我们不论在何处都能看得到你。” 原本这一条很快会沉底,但却被古琦玮点了个赞,还圈了回复:谢谢。 瞬间...嗷嗷嗷嗷又嚎上了。 白安逸被他暧昧着的几个人抛弃许久,终于还是有人联系他。 对方是曹家的少爷,也是他介绍白安逸和凌少认识的。 曹侃约白安逸出来时,他还犹豫了下,但这几天他也看出古家自顾不暇,君之哥也开始回避。而这时曹侃的约见让原本心灰意冷的白安逸心思顿时活络了起来。 犹豫片刻终究还是点头,匆匆赶约。 凌峰翮再次见到那干净的男孩心里却有几分不确定,或许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对权威机构出具的证明,他也是信的,毕竟那机构不可能打脸。此外一个古家的继承人,背后并有狄龙家族扶持不太可能干出这种小儿科的事。 原本发小说聚聚他并未反对,可当看到熟人里忽然冒出白安逸,在场几人都有几分诧异。 “呦~小白你可来了。”曹侃笑着招呼道。 白安逸笑的有些牵强,被四周打量的目光看的浑身不自在。 “曹少今天叫我来有什么事?”白安逸胆怯的目光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若往常或许能激起不少男人的保护欲,可现在气氛却有些怪异。 “这不是想问问看你古琦玮的事儿吗,外面瞒的紧,我们刚知道你是他的弟弟,所以想打听打听。”曹侃大大咧咧道。 以曹侃的性格到可能做出这种事,凌峰翮笑了声却再也不去在意抿了口酒,他对豪门世家那些斗心勾角的事并不在乎。自然对古琦玮也有几分惋惜,毕竟这少爷明显就是被养的天真,太傻了。 “我,我并不清楚哥哥的事情。”白安逸心里咯噔了声,脸色更白了几分,人都有些摇摇欲坠。 “古琦玮不是说你十几岁就住进去古家了?怎么会不了解?”有看不顺眼的顿时讽刺。 “我,我们没接触......”白安逸暗恨自己今天为什么要来,忍受这种羞辱有意思吗? “也是,人家正儿八经的继承人哪需要和私生子打交道。” “行了,没看到小白脸色很差?”曹侃打岔道“不过小白你真冤枉他了?” “没,我,我明明看到的。”说着眼角都含泪了“而且那些照片的事情曹少你也知道,根本没有的事儿!” 曹侃这道点头“的确照片拍的暧昧,但当时其实我和苏少也在,啧这些照片哪来的?” 有人“呵呵”笑了两声,却没人接话。 允许白安逸算计古琦玮,就不许古琦玮算计他了?管别人这照片怎么来的,成王败寇,白安逸也不是什么好鸟,最起码勾引别人青梅竹马这点是洗不干净了。 “我也不知道哥哥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和君之哥关系的确很好,可也没这种事!”白安逸义正言辞道“哥哥居然把这种照片放出去,不单单是觉得我威胁了他的地位,也,也对你和苏少不好......哥哥怎么一点都不顾及。” 因为有狄龙家在背后撑腰他自然肆无忌惮,而且他就想要狠狠打白安逸的脸,顺带警告能给白安逸撑腰的。 “啧~”还是没人接话... 白安逸都快词穷了“我,我只是想要好好拍戏而已,根本没想过古家的东西,难道这都很难吗?” 我列个去,说着说着居然哭了!入戏了这是? “这倒是,小白的演技就是比古家那小子好。”这话一出,倒也有人复合。 凌峰翮看了会儿觉得无趣便早早离开,并未掺和后面的事,第二天却意外的在报纸上看到白安逸私会豪门公子的标题,还有几张模糊的照片。 眉头略紧,这白安逸还在风头浪尖上,他们也太不知避嫌,昨日便觉得把他叫来不妥,索性走的早。 想到这,凌峰翮随手把报纸扔了,再没留心过那个男孩。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升起好感时的感觉是非常脆弱的,凌峰翮是金字塔尖的人,智商情商都不缺。 古琦玮得到的记忆里,凌峰翮会对他有好感也是有好几个巧合以及白安逸那时要被潜,出逃刚好落到他手上,这种正面的形象一树立自然难以抹去。 可现在,凌峰翮知道的白安逸却并非这么干净。就算其后能洗白,却也不会有这么多巧合给他刷好感。 而没了这个靠山,古琦玮收拾起他自然是毫无压力。 但,报道出现的第二天,网上便有人把白安逸和古琦玮的演技拿来相提并论,楼也越盖越高。 “小白或许有很多不好的地方,但他演技很棒,年纪这么小就能演得这么好,我觉得大概应该他一个机会让他回头是岸,今后能把自己的长处用在征途能给我们更多更好的作品。” “呵呵,楼上傻啊?看到那张脸就恶心,就想到他三别人,他妈也三别人,说不定他奶奶还三别人呢!” “但小白的演技的确比古琦玮好很多啊,你看这几部戏,就是演的比古琦玮好!一副大少爷的模样,看着就恶心!” “闲的蛋疼!演技再好人品不好都不看,而且少爷童星出身,演了这么多年,会比那个什么狗屁东西差?” “怎么不说演了这么多年还这么差?说不定就因为这样才怀恨在心呢!小白肯定没做过这么多坏事情,我挺他!” “脑残粉,真恶心!少爷那张脸就甩那东西几条马路了好吗!看着那张脸我都觉得是幸福。” “除了有脸外他还有什么?根本不配去演戏!” “少爷还有权有钱啊啊,少爷嫁我可好!” 两边人又掐上的时候,古琦玮已经收拾好所有行装,从容不迫的在保镖的护送下前往机场。 看着熟悉的街道离自己越来越远,前任留下的感觉还是有几分淡淡的忧伤“任叔,真决定和我离开?” 9.第 9 章 “是的少爷,任叔我老了没太多执念,只想留在少爷身边。”任柊安慈祥的笑道。 古琦玮缓缓点头,眼中带着欣慰。 其实,前任并未被全世界抛弃不是?他还有舅舅,还有这个管家。 世界给的记忆后续里,古琦玮狼狈逃到m国,投奔他舅舅,孤身一人,因为被双重背叛而心性暴躁,不复往日的天真。借助狄龙的势力,想要报复白安逸,只可惜白安逸这时候已经抱上凌峰翮的大腿,凌峰翮又如何能看着自己心爱的人被人欺压。 最后两方势力掐上没多久,与古琦玮并不亲近的莱昂内尔收回他的势力,迎接古琦玮的是再次被驱逐,流落街头。 当初不可一世的大少爷最后在接头靠打工谋生,这一幕还被飞黄腾达的白安逸看到,对凌峰翮感叹了一番后说要放了他,也是放了自己这种话。 就算是现在和白安逸无冤无仇的古琦玮看到也能气得半死,恨不得掐死这么个东西! 成王败寇倒,古琦玮因为报复而迷失自己最后落败不是不能接受,而白安逸又有什么立场站在制高点这么宽容别人?说穿了古琦玮每次动手都是靠自己的势力,而白安逸呢?如果不是借助别人的势力他算什么东西?而且每次用的手段又见不得光。 想想就糟心,感觉吃着美食时,忽然被吃到个苍蝇一样恶心人。 “任叔,通知飞机改道,我要先去参加concinnity的面试。”古琦玮的成绩不错,上的也是国际学校所以分数m国能直接确认,给予面试机会。 任柊安愣了下随即点头“是少爷,我这就通知机长。” “恩。” 五分钟后,莱昂内尔头疼的再次拨通那混蛋东西“你,又要做什么?”开着他的飞机去哪儿?! “去面试。”古琦玮简洁明了的回答。 莱昂内尔想了想“concinnity的?” “是。” “真要走这条路?”本以为只是玩玩,但现在看古琦玮的架势,似乎不是。 “我不知道将来,但眼下我想去做。”古琦玮眼中的认真让莱昂内尔咽下劝说的话。 笑了声“行,去。我们狄龙家出过政客,学者,激进分子,音乐家艺术家~还真没出过一个明星,去做你想做的,我在你背后。” 古琦玮精致面容露出一抹甜蜜的笑意“谢谢舅舅,”莱昂内尔看着刚心生感叹,就听见后面残忍的话“舅舅记得准备好钱,做我的投资商。” ......这么个败家的东西,他要回来到底有什么屁用?! concinnity位于a市,a市因concinnity而充满人文气息,现在是concinnity一年一度的招生面试时期,原本宁静的城市,如今格外热闹。 古琦玮为了避免麻烦,除了一个保镖和管家外,谁都没带,一辆车搞定。 但就算如此,他的出现也足够隐忍侧目,更何况下车时那举止以及东方人特有五官和让人赞叹的颜值。 今天各科的面试日,人格外多,一般因人数过多面试要持续三到五天,但古琦玮或许比较幸运,被安排在第一天下午,时间刚刚好可以做个调整,再吃个午饭。 任柊安觉得这是少爷人生中重要的一个转折点,也是第一个面试,所以格外认真,衣着到发型,又到细节,真是细致入微,面面俱到的替他家少爷打理。 古琦玮也不嫌烦,随他闹腾。毕竟他是明白,任柊安是太在乎,才会如此。 “任叔我是去面试,可能会被要求演一段,穿成这样参加典礼或晚会都适合,却不适合面试?”最后不确定的看向自己如今的打扮。 任柊安心里纠结许久,极其舍不得让他家少爷脱了这身贵气逼人的衣服,又觉得他家少爷说的对。 最后任柊安默默的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后,才又拿出一件较为随意的西装...较为,较为,较为。 重要的事要说三遍... “恩恩?任叔也要发脸圈?”古琦玮好奇的凑上去看。 “是,我今天刚得到认证!”任柊安一脸自豪的给古琦玮看自己的认证:古琦玮少爷的管家。 上面有条自己上飞机的背影照片,转发和回复已经过八万了......粉也有三十多万,这才一个白天的功夫,自己红的时候也没这么多人转发回复?! 古琦玮心里微妙的不平衡了。 “自从白安逸的事情发生后我自责了很久,如果早一点让大家了解少爷,这种事就不会发生!”任柊安一脸认真“所以我决定让大家了解真正的少爷是什么样的人,有多优秀多完美!”不是那种私生子能比拟的,他们家的少爷高不可攀!!! 古琦玮呵呵笑了两声“你发的时候先别说面什么试。”担心失败,丢脸。 任柊安一脸,少爷你就放心的交给我!咱都懂的表情看着他家小少爷。 小少爷被看的浑身不好意思,扭头自己麻溜的穿好衣服,“哼~”声,高傲的跑了。 自家傲娇的小少爷怎么看怎么可爱,任柊安一脸慈祥的跟在小少爷屁股后,顺带发脸圈:少爷要面试,希望他能顺利。 下面就是那张照片...... 分分钟回复铺天盖地:“执事大人,请您多发些少爷的照片!!” “最萌傲娇少爷和执事了,但这个执事年纪太大...求更换。” “对啊,这cp有点雷...少爷去面试什么?” “同问,少爷今天一如既往美美哒!不论面试什么都希望顺顺利利哒!” “这时候m国应该是入学面试?管家,我们家少爷面试什么学院?” “哎哎,年轻的是执事,年纪大的就是管家...梗不能用,略忧伤,我们家少爷该配什么样的好男人?略捉急。” 外界议论纷纷时,古琦玮第一次踏入concinnity学院,古老大气的建筑,处处显着他的悠久与历史,行走在其中,仿佛穿过时光,回到过去般。 古琦玮目视前方,心里却知道自己若要进入concinnity怕是根本不够格,古琦玮本身在这方面有些小天赋,人也认真,可到底和真正的天之骄子相比相差甚远。而现在的他,获得系统赠与的天赋,这段时间来,他也算是苦练演技,可到底时间不够。 但若是踏入这个学院,自己的一生就能翻天覆地的更改。古琦玮已经完成任务,其后的人生便属于他自己,不想碌碌无为,也想试试不一样的人生,把自己天赋施展到最大地步,更是不甘记忆中白安逸辉煌的成就,所以就算不可能他也要入选! “系统,有提升演技的道具吗?” “没有,但能提供演艺替身道具。” “这是什么?”古琦玮好奇道。 “再确定要演出的人物后,选择你所致世界演绎出众的人,让他的感知来为你演出这一幕,有效时间一个小时。” 足够了,古琦玮想“换取。” “道具换取成功,n32世界最后道具使用,基础系统将退出,祝寄主玩的愉快,结束这一世时再见。” 古琦玮知道这一刻他是真正脱离系统,能过完全属于他的世界,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再见。”忽然觉得,自己认真完成任务,然后游荡在一个又一个世界里,倒也不错,只是,不知道这世间有没有那人的灵魂碎片... 在工作人员又或者是学长的指引下,古琦玮缓缓的走进舞台剧的大门。 微微颔首道谢,并与之道别。 那位英俊,有着璀璨金发的男子却忽然绅士的为他推开了那厚重大门“祝你好运,小天使。” 这话固然轻佻,可古琦玮并无法赶到任何不悦。那人礼貌且举止优雅,仿佛是中世纪走出的贵族,那般的恰当好处,让人无法拒绝。 古琦玮轻笑声,似乎并不在意,也似乎为他这番话感到有趣“我也希望能够与学长成为同窗。”说着便向内走去。 那金发的男子又深深的看了眼这少年,目光中似有几分惋惜的转身离开。 不多久,便碰见好友,那人是一头红发,带着几分雅拐的邪气“刚才那位少年长得可是少见的精致,希望教授们张张眼睛,别老是挑那些歪瓜裂枣,你说对吗?约翰。” 被称之为约翰的男子却带着几分惋惜的摇了摇头“恐怕很难,他身上有着太浓的贵族气质,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太限制他的演技了。 再加之那出色的外表和优雅的气质,怕是第一眼印象太让人深刻。那些古板,却才学横溢的教授们并不是特别喜欢这一类学生。 10.第 10 章 古琦玮并不知道别人的议论,而是缓缓走到台中央,优雅的行了礼,对台下五位教授欠了欠身。 这是一个小舞台,却精致,无处不在透露着历史的沉淀。 古琦玮自然知道,从这小小的舞台上走出过多少艺术界演艺界的瑰宝。 面试是第一次登上这个舞台,当毕业表演时,他们再次会登上这个舞台,把多年所学融汇在这一刻。 而这舞台自始至终,一如当年,迎接着人来人往。 古琦玮只觉得脚下踩着的并非舞台,而是沧桑的历史又或者是辉煌的过去。 五位教授,古琦玮都知道他们的简历是何等辉煌而璀璨,微微颔首后语气平静的自我介绍。他没错过舞台下两位女性教授在看到他时错愕的挑眉,似乎对自己的外表非常满意。 但另外几位,却并不觉得,或许对他们而言,过于精致的外表,太过累赘。 或许...古琦玮也不得不承认。 “华国童星出身,演戏多年。”为首的教授看着古琦玮的资料微微颔首,这华裔的简历并不算出色,只是刚刚合格罢了“你知道自己的外表给你带来什么?” “是的教授,但万事万物都有双面性不是?他能给我带来不少便利,同样也在我演绎上带来更多的麻烦。”对对方的直言不讳古琦玮非常爽快道“毕竟,我这样更想是个花瓶,对吗,查德尔教授?” 原本并不看好这少年的查德尔,却挑高眉头很满意对方的坦然“既然你知道,何不抓紧时间替我们表演一段?” “听候吩咐。”古琦玮欠了欠身。 “哦,那就来一个刚刚被权贵抢走了女儿的老农。”查德尔一旁的老教授仿佛是恶作剧成功一般的对古琦玮眨了眨眼睛。 古琦玮笑着摇头“哦,那请尊敬的教授先告诉我,这位老农是哪个国家的?”却在这一刻,用上了道具... 对方显然没想到这少年既没不快也没不知所措,反而还条理清晰的与自己说笑,这心态便是很好。做艺术家做演员,做杰出的演员,哪能缺少这点? “这个,你来挑。”乔治白教授到也不会再刁难。 古琦玮点头的瞬间,气场便变了。 他佝偻着背,步履蹒跚的向前走着,声音沙哑,仿佛是叫破了嗓子“大人,大人啊,把老奴的女儿还给老奴,老奴的女儿才十四岁!”叫喊着,上前急切的追了两步,却忽然跌倒,趴在地上那双沧桑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前方,泪流满面“她才十四岁!”说着狠狠的捶着地面。 狭小的舞台上充斥着古琦玮的呐喊和敲打声,片刻,似乎又满是不甘,颤颤巍巍的爬了起来,坚强,顽固的又走了几步,似乎何人推了几下,转头又抱着头蹲在地上,又哭又喊。 那种身份低贱,想要以命相搏,却又根本不是对手,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被抢走的绝望与愤怒表现的淋漓精致。 甚至脸上那沧桑根本不似十几岁少年能有的,就算没有背景和培演,却依旧能让人感到沧桑和世态炎凉。 短短三四分钟后,古琦玮站起身理了理衣服,再次恢复先前优雅精致的贵族少年,冲着场下的教授微微颔首“我的表演结束了。” 这一时间五人眉头紧锁,倒不是这位少年演技不假,而是演技大大出乎了他们的预料。 可同样,先前便矛盾的问题越发凸显“刚刚落败的贵族!”理查德不愿意放弃这么优秀的人才。 明明先前如此优秀的演技,可因他太过精致的外表,反而让他们非常出戏。 古琦玮再次颔首,这回他解开了自己的西装外套,拎在手上,又抓了两把头发,把原本整齐贴服的发丝抓成一个鸟窝。 转而坐在舞台原本就摆放着的一个小沙发上,叹了口气,片刻又掏出一个烟斗...鬼才知道这烟斗怎么会在这的。 古琦玮一边叹气,一边用火柴点上“杰克,你知道吗?这是我最后一口蒙特了。”说着还似乎颇为珍惜的啄了口烟嘴,眯起迷醉的双眼“哦,你说什么?哦,是的...我再也买不起这个了,所以才更要珍惜不是?” 那种洒脱和无赖,逐渐凋零,失去贵族的高傲,甚至没有了骨气,能用调侃面对自我,却不肯奋不顾身的努力一搏。 少年演绎的非常不错,他把贵族的颓废和末代贵族宛如废物一般的气质发挥到极致,配上他精致的面容和优雅的气韵,反而让人有一种颓废的美感。一眼,便无法忽视... 理查德眯着眼,审视舞台中央的少年,落败和落魄有着本质的差别,而这少年演绎出这份精髓了。落魄尚且还有死灰复燃的机会,也可能是一时,是一是昌盛一时凋零。 落败却是从家族内部一点一滴的被蚕食殆尽,他不可能有太好的教养,却又有着贵族的浮华。 这家族可能已经落败了几百年,就算有再深的底蕴,却也会消失在历史的长流中。 这少年,做的很好。 古琦玮被请出去后,这五位教授便开始窃窃私语。 两位女性教授一个稍有犹豫,一个却是兴奋之极“哦,他长得可真是精致!就算我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年,也是少年这份美貌,哦,他的美已经超出了性别!超出了一切!我的天哪,如果我在年轻二十岁,我一定追求他!” “莉莉丝,你必须再年轻三十年!”一旁的女教授没好气的瞪了眼莉莉丝“显然,他有一个致命的缺点不是?” 理查德也跟着点头,他便是在纠结这点。 反倒是一旁的乔治白看的很开“老家伙,快松开你的眉头,你已经够老了!”大大咧咧的拍了拍理查德的肩“我们需要人才,可不需要全才不是?若他在某一方面特别擅长,我们何不因材施教悉心培养。更何况,这少年的演技很棒,若外表的问题,可以通过化妆解决。我说的对吗?” 显然,那句人才和全才才是真正打动理查德的话语,当下他便在那叫古琦玮的少年资料下,认真的评分,最后在演技着打了个a,又犹豫了下,添了一笔“-” 乔治白嘟噜着嘴直接打了“a+”“哦,你这个顽固的老家伙,莉莉丝肯定也是a,莫利你呢?” 另一位女教授似乎终于松了口气“我和理查德一样。” “夏菲尔你呢?”乔治白凑过去看身旁一直沉默着的那位教授的资料。 “你们这些老家伙,没发现这少年手上带的戒指吗?”夏菲尔飞快的打上分数,没好气的摇了摇头。 “哦,我还真没注意,怎么真是那个落败的贵族少年?”莉莉丝愉快的眨了眨眼睛。 “是狄龙的!”夏菲尔有些头疼的想“看那血液般的颜色,应该还是直系。” 几乎一时间,小舞台内诡异的寂静了会儿。 片刻,乔治白耸了耸肩,无所谓道“好,我们迎来了一个不一般的学生,又一个!” 他们学校身份特别的人还少吗?上至教授下至学生,玩笑点说,黑白两道还真是不乏其数。 艺术,真是个神奇而奇妙的世界。似乎能包容万象,似乎又是独一无二... 古琦玮刚出校门,等候多时的任东安立刻上前“少爷,是否还顺利?” 看着这位半老的管家面露焦急,古琦玮忍不住带上几分笑意“告诉舅舅,让他帮我开始准备庆祝派对。” 任东安心中又骄傲又激动“是的,少爷!”说着,忍不住落后一步偷偷擦了擦眼泪。 少爷是他一手带大的,前不久他还在担心少爷的安慰,而现在少爷不单单站起来了,还满是让他骄傲和自豪! 莱昂内尔·狄龙知道古琦玮在演技上还有几分欠缺火候,若要通过concinnity学院怕是不易。 所以当他知道古琦玮要去面试时,并不放在心上,甚至还让手下挑了几家自己尚且能说得上关系却又优秀的学院,打算等这小子尝过失败后塞进去。 谁知眼下冷不丁的听到古琦玮语句平静,不见激动的喜讯有些诧异“你确定?”莫不是这小子太张狂自信了? “是的,我的舅舅。”古琦玮翻了翻日历“一般录取书半个月后会发出,三个多星期后是舅舅的生日,要不要一起办?”这提议可不安好心。 11.第 11 章 委托者之所以能被一再踩在脚底下,还不是他根本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吉祥物?没实权,没地位,也就挂个若有似无的虚衔,他父亲古德宣要捏死他,还不就轻而易举的捏死了? 如今既然莱昂内尔愿意出手,自己何乐而不为借着他的东风扶摇而上?尽快把那些杂碎踩在脚底下,也算替委托者出出气。 “你是附带的,还是我?”狄龙家这头雄狮似乎也有了几分玩笑的心情。 对这个不破不立的小侄子,莱昂内尔多了几分看好。呵,这才像个样。至于古琦玮想借风上位,他怎么可能不明白?只是他乐意,更何况古琦玮到底是他的亲侄子。古德宣那混账这些年来太欺人太甚了,根本没把他狄龙放在眼里! 莱昂内尔隐约猜出古琦玮打算亲自动手,便干脆让他借着自己的力闹腾。 “舅舅,说这话便伤感情了。”古琦玮放松的靠在沙发上眯起眼“难道我的入学通知不是给舅舅生日最好的礼物?”整个人固然懒懒散散,可那双被半遮盖的眼眸中闪动着趣味。 呵,这死小子不单单想占便宜,还不想准备礼物?莱昂内尔顿时觉得手都有些痒了“琦玮,我的孩子。难道你的母亲没有教导过你,做人别太贪心?” “哦,恰恰相反,我父亲一直教我做人必须要贪心,不论对谁。”古琦玮挑高眉头,似乎很得意,望着窗外繁华盛茂的后花园,轻笑了声。 那拉长的语调,漫不尽心的音调真是让莱昂内尔直接气笑了,挂了电话后坐在书房内,想了想,对一旁的亲信似乎无意识道“我该让那混小子和我一起住了,对吗?” 祖宅代表什么?这位不可能不知道,莱昂内尔的亲信费罗与他年纪相仿,自幼便是一同在老家主身边被教导。自然也明白狄龙家族内的恩恩怨怨,看了眼那头雄狮“虽然我不否认这是个好主意,但你的小天使同样也会面对各种无端的威胁。” “他体内有狄龙的血脉,理应遭受磨练。”莱昂内尔那双绿的让人发颤的眼睛紧紧的,仿佛是捕猎的雄狮一般盯着书桌上那少年的照片。 精致,优雅,傲然,那双墨色的眼眸缺还带着几分天真和与世无争的善良。 真是...让神都眷顾的孩子。 古琦玮拍拍屁股走的飞快,白安逸的日子并不好过,他在四处寻找关系,寻找出路。 可每次等自己刚找到一个能理解自己,能懂他的男人时,第二天他们两就算再隐秘的行踪都会被报道出来,大肆宣扬,并是各种难听的话。 白安逸看着今天的头条简直是气哭了,愤恨的把报纸扔到地上,抱住双腿“他们怎么能这么说我和李哥哥!” 白安逸的经纪人看着原本星途广阔的艺人心里也愁“我都提醒过你眼下有人针对你,你就不能太太平平几天?非要跑去招三惹四干什么?!”真能找到一个当靠山也就算了,可每次报道出来第二天,那些人立马翻脸不认人! 白安逸听着更觉得委屈,抬头带着泪痕的冲他的经纪人吼道“我和李哥哥根本不是这样的关系!”说完,便哭着跑出了休息室。 一边哭,一边跑,一边抹着眼泪,他觉得自己真的很委屈,明明不是那种关系,明明他和那些人清清白白的,怎么别人就是不信呢? 白安逸长得的确不如古琦玮,可却也是清秀白净,眼睛圆润水汪汪的,看上去天真中带着几分让人下意识会放下戒心的稚嫩。 若非如此,哪会真有这么多人被他耍得头头转? 白安逸抹了把脸,站在电梯口等电梯,他要去找君之哥哥,君之哥哥过去这么帮他,这么支持他,一定能明白自己的苦衷的。 可白安逸现在就在公司里,有的是演员艺人,看到这几天的头版头条,立马有几个妩媚的女人走了上来,一边打量着白安逸一边“啧啧啧”的称奇。 “呦,快来看看,快来看看,就这个东西,居然把咱们这地界的公子哥都勾搭了一遍呢。” “不会,看上去还挺清纯的啊。” “也就看上去,谁不知道他妈做小三嚣张到逼死了正房,他又把正房的儿子挤的没出路?还抢了人家的青梅竹马,可有手腕能耐了。” “哎呦,还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不是的!君之哥哥根本不喜欢古琦玮!他一直就很讨厌古琦玮。我妈妈和我爸爸是相爱的!他们一直是相爱的!” “这脸,这三观,也就你母亲这种贱人说得出口,教的出你这种货色。”一个语句最尖锐的女人直言不讳的嘲讽“向我们这种正常人的三观可无法理解,方君之和古家少爷的关系得到人家母亲的承认还说不喜欢?你还有脸插足?哦,对了忘了你妈也是这德行,还一脸的理所当然直接逼死了人家母亲。要我是古家少爷,我直接杀了你们,还容许你们在我眼前蹦跶?” 白安逸气得浑身发抖,口中只能无意识的重复“不是的,不是的!你乱说!” “呵呵,我有没有乱说你问问别人啊,”说着扫了眼身边聚集过来看热闹的“喂,我说的对吗?” 白安逸听着那些赞同声,脑子一片轰鸣,大脑都没想呢,直接一把把那女人推倒在地,掉头就跑。 那女人固然被推了下,但一旁的姑娘们立马扶住了。那女人不在意的直起身拍了拍手先谢谢别人,然后才嘲讽的哼了声“其实他妈生他时开小差了,生错性别了?居然和娘们似的推人。不过看样子动作到挺熟练,前儿污蔑人家古少爷时怕没少研究。” 这话还挺狠,但周围的人听着却哈哈大笑,狠狠地奚落了顿白安逸才慢慢散开。 等白安逸哭着去找方君之时,方君之自己的日子也不好过。 他固然是个世家少爷,但方家有现在的地位,能这么顺风顺水那也是古家,古琦玮关照的。 古德宣固然烦古琦玮,但手下的人多是古老爷子的亲信,见方家有意和他们家少爷连亲,在商场上自然不会敌对,反而会多加关照。 方君之为人也看上去是谦谦君子,温文尔雅的模样,固然方家地位不如古家,可方君之和古琦玮可谓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一起长大,圈子里的人知道他们那份暧昧也觉得顺理成章。 根本没觉得方君之是高攀或存心接近古琦玮,不过却也因古琦玮对方君之高看一眼到也是真。让方君之在圈子里地位水涨船高,难免多了几分自傲,只是他这份自傲从来不表露罢了。 可眼下,古琦玮把他父亲都毫不留情的告了,直接分割绝大多数的股份和财产。背后又有狄龙家族的那头雄狮做靠山,古琦玮的身份并未低落,反而水涨船高,比过去更为显赫。 若方君之还是过去的方君之,那别人会越发羡慕,感叹方家的好运和方君之的聪明。 但现在呢?方君之前脚劈腿还死不承认,已经让这个上流圈内的人贻笑大方,嘲笑方君之居然看上一个上不来台面的私生子,却并没当面打脸。毕竟那时候看古琦玮只是孤苦伶仃,父亲更是偏心这个私生子。自然也有说方君之好手腕,两兄弟都玩不说,还不要脸的见利弃义,为了古家直接抛弃了青梅竹马。 其后他母亲更是猖狂不要脸的举动更是让方家原本的好名声一落千丈,若其后有古家的支撑倒也罢了。 可没过两天,古琦玮便直接亲自打了方君之的脸!方家的脸面!而且狠狠地,毫不留情的! 这下,谁不嘲笑他方君之有眼无珠,谁不嘲笑他方君之的脑袋上是一片草原,放着好好的大少爷不要,居然要个私生子,人家私生子还不停的给他找“表哥”! 白安逸说到底也就是古德宣的私生子,虽然喜爱,但古德宣至今都没让白安逸改跟他的姓,只是接回祖宅便能说明古德宣根本不敢! 他就有胆子欺负欺负自己的儿子,可没胆子真和自己父亲叫板,就算那老头子死了,不说余威尚在,就是他父亲古老爷子那些亲信也能一个个摁死这个不着调的。 原本那些古老爷子的亲信不打算参合太多,其中或多或少也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古老爷子也走了多年,可眼下古琦玮忽然翻盘,背后的狄龙家族虎视眈眈。 12.第 12 章 固然表面上看着是古琦玮把自己的亲爹告上法庭,可背地里那些老家伙却也是心惊胆颤,毕竟自己先前理亏不是?万一狄龙家这位雄狮睡醒了要护崽子怎么办?本以为这么多年不闻不问早就放弃了古琦玮,谁知还有这手? 怕也是将功赎罪,那些老家伙拼了命的给古德宣找麻烦,明着暗着帮古琦玮打赢这场案子。 古德宣都自身难保了,古家经历这次大灾还不知道如何,谁去管他方家? 方家原本就没几年底蕴,有现在的辉煌全靠古琦玮。现在没了靠山,真是墙倒众人推的时候,方盛回去当天便狠狠揍了顿他儿子,想压着人去道歉,却发现古琦玮的身份早就变了。 古家少爷若摆起架子都不是他方家想见就能见的,更何况现在变成狄龙家族的直系。 联系不上,人也见不到,方盛为了方家岌岌可危的信誉和名声,只能公开道歉。但结果如何?自然不言而喻,谁都说方家见风使舵,现在见栽跟头了,又开始拍马屁。 可若不道歉更不行,方盛哪会不明白这点?只能硬着头皮上,再把至今都不觉得错的妻子扔回娘家,便全然扑在挽救公司上。 至于方君之,过去意气风发,如今当真是用失魂落魄,就算去过去常去的地方喝一杯都能被人嘲笑有眼无珠,这待遇一落千丈。 这一刻,失去古琦玮庇护的方君之隐约明白了其中一些奥义... 但他自觉自己真正喜欢的,真正爱的还是白安逸,毕竟白安逸温顺贴心,和那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古琦玮完全是两种人,同样是古家的少爷,他的白安逸为什么要年少时受了这么多苦,这么多罪,而古琦玮确有资格享受荣华富贵?这不公平!白安逸回来拿回自己的一切也是理所当然!更何况,那天真无暇的少年值得最好的! 可,事实又一次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当两人都成为笑柄时,方君之不便出门,而这近一个月的时间内白安逸从来没有亲自来找过他,每次打电话白安逸都是在抱怨,刚开始方君之听的的确很心疼,但慢慢的,慢慢的方君之却觉得烦了。 他受到不公平的待遇,难道自己就没有了?别人都说他品德败坏说他有眼无珠,说他吃里扒外,母亲都被父亲送回外婆家了!他白安逸在做什么?几乎一个星期要上三四次头版头条,报道上都说他和形形□□的男人“胡作非为”! 一次两次方君之还不信,可见天如此呢?方君之自然会怀疑,会疑惑,更何况之前古琦玮捅的一刀,作为一个男人,方君之可忘不了... 原本最优秀的“备胎”都与白安逸心生间隙,白安逸又哭着跑去哭诉,方君之又会是什么感觉?更何况,他桌子上还放着今天早晨的新闻报纸呢。 古琦玮状告古德宣的案子较为特殊,不久前才正式受理,莱奥内尔安排的律师团队发挥了他们超乎寻常的战斗力,再加上古德宣自己做的不地道,下面的人心不稳,古家可谓是人心惶惶,疲于应战,古德宣每天都生活在焦头烂额中。 可他越是过的难熬,看到古琦玮生活过的越好越自在便恨不得吸他的血,抽筋拔骨! “不孝子!不孝子!看他所作所为哪像我的儿子?!”古德宣在办公室里咆哮。 手下的人被他训了一顿心中本来就是不服,想着要不是你这个做父亲的这么对儿子,人家做舅舅的会看不过去?还有脸包小三逼死正房还想拿捏自己的亲儿子呢,看看还不是被人直接摁死了快? 可,有心中不服的,自然也有狗腿的,一个四十开外,平日没两把刷子唯唯诺诺的男人这时眼前一亮,凑上去在古德宣耳朵里说了几句什么。 顿时让古德宣眼睛锃亮,拍着桌子大喊“好好好!妙得很!” 旁人还在好奇,心里还好奇没用的男人到底出了什么馊主意,古德宣早就按耐不住,当天下午就让他的律师团去法院申请,检验自己和古琦玮的亲属关系。 表面上他往自己过去妻子身上泼脏水,说古琦玮不是自己的儿子,是他妻子出轨在先!他隐忍至今已经仁至义尽,但心里清楚古琦玮的确是自己的种! 但,古家在这可是比那几个老外能说的上话,把古琦玮那小杂种骗过来自己先加以服软低头认错,等那小子再次落到自己掌心,还不是随意拿捏?若他不乖乖听话,直接让检验报告弄成并非直系亲属,也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若那小子聪明点,自己拿捏着他,利用狄龙家那些势力和钱,别说给自己翻盘了,就是让古家更上一层楼都不难!若不听话,呵,那小子都不是自己的种!可就没什么资格争财产的份了! 至于狄龙?他的确怕,可这到底是华国,他在m国的军火头子怎么还敢来华国地盘上闹事? 这么一想,古德宣便觉得自己这一仗打的可真是妙不可言啊,稳操胜算! 另一头,古琦玮既然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改变委托者的命运,任务已经完成,便打算过自己的生活,古家的事固然要顾全,但并不占主了。 考完当天,古琦玮便带着任东安在附近逛了逛,因为是赫赫有名的concinnity学院,所以这一所原本不大不小的城镇,如今也算是蓬勃发展。 不少颇有艺术天赋的才子佳人也会在此寻求机遇,或是图个发展。 街道两旁环境优雅,小镇固然也算人多,却是宁静而安详。 这,几乎是整个国家里治安最好的地方,警察都悠闲的拿着咖啡,坐在警车旁懒散的看着一年之中最热闹的时刻,concinnity学院的招生季。 “少爷,前面的蓝山听说不错,要去一品吗?”任东安落后古琦玮,却紧紧陪着他少爷漫步,心情也说不出的愉快而清闲。 过去在古家,少爷固然过的也很快乐,却终是压抑的,现在离开古家,离开华国的少爷似乎已经准备好了展翅高飞,如今正在眺望自己第一片腾飞的天空。 古琦玮看着不远处那贩卖水果的小摊,三三两两的的客人与店主攀谈都声音极轻,不远处盛开着娇艳欲滴的鲜花,满是各色争奇斗艳的花朵的鲜花店,几个姑娘窃窃私语着,她们穿着飘逸的长裙,曼妙的身姿以及清纯却又优雅的举止,当真是让人留恋。 “东安叔。”古琦玮站在街道上,感受着这一刻,他似乎明白了活下去的真正意图,明白他的系统为什么要安排这个世界。 “少爷。”任东安立刻上前一步恭敬的等候吩咐。 鲜活的,夺目的,富有朝气的...这是他行走在世界里一点一滴掉落的过去。 “去送那三位美丽的姑娘一束花。”说着,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明快的笑意,先一步前往他那爱操心的管家推荐的咖啡店。 “是,少爷。”虽然不明白少爷如今的举动,但并不妨碍任东安去执行。 当他抱着三束绽放最美一刻的鲜花,递给那三位吃惊不已的少女时,任东安想:或许...他还是有机会看到小小少爷出生的呢? 古德宣不齿的行为刚传到古琦玮耳朵时,他刚巧下飞机,看到他那舅舅的亲信费罗亲自带人来接。 “莱昂内尔希望古少今后一直和他住。”费罗亲自为他来开车门“他还为你准备了接风宴,听说是华国的习俗。” “真是让舅舅费心了呢。”古琦玮不笑不怒的做进车内。 费罗深深的看了眼如今的古琦玮,这少年似乎不是过去那能让他一眼就看透的天真小少爷了,也不知是好是坏。 现在,怕是他应该已经得到消息,古德宣出的昏招。固然昏,可的确能激怒古琦玮,若激怒古琦玮怕也会因此让这小家伙乱了分寸,或是口不择言,原本他还想安抚一二。 可现在,费罗却不清楚这精致而优雅的少年,他到底是否知道这件事,又或者已经棋高一着,另有打算? 想到这,费罗并未不快反而眼中多了几分思量以及...趣味。 狄龙家族当年发家时,便直接买下一座不大不小的山,整座山都是他们家的后花园,山下是老宅,山上还有一座古堡,却是常年不开,就是当家家主都极少会出现在那。 13.第 13 章 关于古堡的传闻种种,古琦玮也听他母亲提起过,真正原因是,山上的古堡拥有狄龙家族几百近千年的历史,这是属于狄龙家族的博物馆。 并不适合真正居住,毕竟谁没事爱住博物馆里~ 但今晚却有接风特殊,莱昂内尔·狄龙却把接风改在古堡中。 后山小路,蜿蜒至上,路途固然不算颠簸却也并不好走。 当古琦玮站在那富有历史沉淀的古堡前,那暗红色的地毯仿佛是浸满了鲜血的色泽,压抑,低沉的吱呀声,缓缓推开的大门。 不远处,莱昂内尔·狄龙一身黑色的西服,目光锐利,隐藏着令人发颤的杀意。 若非经过多世磨练,古琦玮怕是此刻都能腿软的走不了路。 想到这,那拥有一头黑发的精致少年,愉快的眯起双眼,无视那份无鞘宝剑的锐利杀气,带着几分天真无邪的稚气缓缓走到莱昂内尔面前,伸手抱了抱那迎接他的男人“舅舅。” 如同记忆中一样的少年,如同他想象中一样的气息,莱昂内尔拥抱住那少年还显得瘦弱的身躯。 那少年,仿佛带着一股蔷薇花盛开的清甜,反而让莱昂内尔不知道该不该把这少年迎入狄龙家族沉重的历史中。 “你来了。”最终,莱昂内尔拍了拍少年的肩,牵起古琦玮的手,向里走去。 这少年需要知道狄龙家族的历史,却...没必要一下子便接受全部。 走廊的灯光,略显昏暗。空气中似乎还有着一份松木和**的鲜花混合的气息,令人有些压抑,并不好闻,这的空气也并不足够流通。 四周尽显的是陈旧与辉煌,现代化的东西,极少。 狭长的走廊上回荡着他们的脚步声,就他和莱昂内尔的。 古琦玮被牵着的手感觉着对方修长却充满力量的手指上,带着厚厚的茧子。 古琦玮仰头看了眼比自己高出一个多头的男人,浅色的金发,如同最璀璨的铂金。 许久,当他们走到一扇门前,立刻有两位身着仆役西装的男子为他们亲自推开房门,恭敬的深深压低自己的腰。 古琦玮跟随自己的舅舅走入房内,那是一间非常豪华的餐厅,餐厅上早已准备了几分食物,是餐前品尝的。 与这格格不入的却是两个狼狈,明显受过教训的男人,跪在暗红色的地摊上,他们身上的血水低落立刻混入地毯,不见踪迹... 古琦玮好奇的想,或许这整个古堡用的地毯便是为了起到这个作用? “我知道你喜欢吃鹅肝酱和烤布丁,特意让厨师为你准备,尝尝看。”莱昂内尔亲自为古琦玮拉开椅子,待他坐下后,自己方才坐到那少年的对面。 用餐时非常安静,除了跪在地上那两人沉重却压抑不敢□□的呼吸声外,甚至连刀叉或咀嚼声都没有一丁点。 莱昂内尔非常满意对面那小家伙用餐礼仪上的表现,就算挑剔如他,都能不违背内心的打个满分“如何?” “非常美味。”古琦玮抬头扫了眼莱昂内尔,似乎想要明白他到底要做什么,特别是那还跪着的两个男人。 都走过了三十二个世界,古琦玮什么没见过?亲自杀的人都不下千万,早已不是当初那懵懵懂懂的孩子,会惧怕死亡。 可现在的“他”稚嫩却又善良天真呀... 小侄子眼中的一丝不安,并没让莱昂内尔错过,固然镇定,却的的确确还存在着姐姐的善良。 那温柔的女人啊... “琦炜,做错事就要受到应有的惩罚对吗?”作为狄龙家的雄狮,莱昂内尔起身抖了抖毛,开始给眼前这只在他眼里只是一只弱弱小小的奶猫讲授狮群的法则。 “是的,舅舅。”古琦玮抬头,看了眼莱昂内尔那认真却又小心翼翼,考虑怎么拿捏分寸的雄狮又立马低下头,免得自己笑出声。 不过,莱昂内尔对自己这个侄子真的是关怀备至... “那,你知道他们做错什么了?”莱昂内尔看着那头浑身上下散发着柔弱可欺的黑色小奶猫摇了摇头,那一头柔软蓬松的发丝也跟着微微起伏,显得越发蓬松柔软了“他们背叛了他们的信仰!背叛了自己的家族!背叛了狄龙!甚至想要绑架你,以此来达到威胁我的目的,”真想揉一揉那一头的软毛啊“小家伙,你说...这些人该怎么办?” 拉长的音调似乎让古琦玮感到惧怕,几乎下意识的打了个冷餐,莱昂内尔几乎同时柔上了那团软毛。 那一手柔软的滋味让他下意识眯起眼,恩,比想象中更舒服... “不,我...不知道。” 那孩子慌张不安的死死低着头,原本起色不错的脸颊也泛白。 莱昂内尔最终还是不忍心牵起了那孩子的手,再次缓缓往外走,待走出房门时,古琦玮忽然听到背后传来两声枪响,这让他一震,几乎下意识紧绷。 可,却又不敢泄露自己害怕的模样... 莱昂内尔觉得有趣极了,走在前头,忍不住表扬起嘴角,笑意占据了他的眼睛,冰冷的翡翠再也不复往日那般寒冷刺骨... 回到山下的老宅已经很晚,在车上时,古琦玮便迷迷糊糊快睡着了。 所以一进安排妥当的卧房时,古琦玮便先去梳洗换衣,最后卷了被子就睡。 料想小家伙可能一晚上会做恶梦的莱昂内尔并没等到对方哭着跑来求一起睡的要求,心里还有些惋惜,不过心底却有些满意,毕竟是狄龙的血脉不是?若这样便吓着了,今后可怎么办? 第二天的早餐是正宗的中餐,古琦玮非常喜爱。莱昂内尔见他用了不少,便在用餐后吩咐他的管家“再招几个中式的厨师。” “是,老爷。”对方领命。 任东安原本是古家的管家,如今身份微微有些尴尬,到真的是古琦玮一人的执事,狄龙家族是什么地方?他心中自然明白,为了不给小少爷添任何麻烦,便安安心心的伺候小少爷一人便够了。 更何况这的管家固然目空一切,但对他到也是客气礼让。这背后代表着莱昂内尔对他家少爷的重视,不是? 用完早餐,用懒的雄狮便抖了抖毛,扔下一张卡给古琦玮“你要做什么便去做,但在这假期每天有四小时的课程,希望你能安排好自己的时间。” “老师能带走吗?”万一他要跑别的地方,一天两天内回不来怎么办? “只要你安排的好自己的时间,不用操心别人。”说着,披上一旁女仆递来的西装“此外你那个父亲昨天做的事打算怎么处理?” 和费罗不同,莱昂内尔是从来不会怀疑古琦玮会不知道他父亲的做所所谓,最多不予理会。毕竟在他心里十几年的看法并没这么快改观。 古琦玮品了口茶笑笑,似乎不由自主的带上了三分嘲讽“这老家伙打的算盘我会不清楚?”说着慵懒的靠在椅背上“这场官司可不需要证明我是否拥有古家血脉,只要我是古琦玮,那这笔遗产,插翅也难飞了,不是?” 莱昂内尔扣上领口的袖口,抬头看了眼那自信满满的少年,微微颔首“你心里清楚怎么做就好,不过狄龙家的人不会给敌人任何残喘的机会。”我们都是直接一口咬住敌人的咽喉! 固然后面那番话莱昂内尔并没说出口,隐约之间也有顾忌对方是古琦玮的父亲,若是狄龙家族怕是不会在乎,可他这个又善良又纯真又可爱的懵懂少年却只是误入狄龙地盘的小奶猫。 “我知道的,舅舅,我知道的...”只是现在就摁死对方,多无趣?他还想看白安逸多蹦跶蹦跶,让他好好感受下求而不得,无法逾越,心存不甘的煎熬。 现在就摁死了他唯一的靠山,岂不是也差不多摁死了白安逸?若没有古德宣,白安逸怕是会少了几分心思,真和方君之栓在一起,老老实实了? 没有蹦跶寻死的白安逸,这生活是缺少了多少乐趣啊...古琦玮想着便不由遗憾的摇了摇头,可惜他在国外,不能亲眼看呢。 自以为除了神乎其神的一计的古德宣并没有得到一分一毫预料中的效果,照旧古琦玮连根薅毛都瞧不见。 就算他再跳再急,说古琦玮是做贼心虚,是自己母亲是水性杨花不要脸的女人都依旧没有达到任何令他满意的效果。 对方的律师团依旧不紧不慢的步步紧逼,逼的他几乎能瞧见背后的悬崖了! 14.第 14 章 自然,网上对古德宣的行为很是不齿,但古琦玮别说羞恼或干脆应了去做dna鉴定一世清白都没,甚至他的律师团队只是表示这个案子和古琦玮是不是古家血脉毫无瓜葛,两分遗产致命是给古琦玮的,更没有前提必须古琦玮是古家血脉这条。 至于古德宣的所言,狄龙家族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这话一出,不说别人,单单说古德宣便吓得冒出一身冷汗,接连一周都没睡好,而古家的海外市场全部被废,用尽各种手段的,光彩的,不光彩的皆有。 但对古德宣,到没有任何**上的打击。这反倒让古德宣暗暗松了口气,心里甚至觉得狄龙家也不过如此,就会些下作的手段。 固然古家损失惨重,董事会闹得不可开交,可古德宣却根本不放在心上。 古琦玮不是要遗产吗?狄龙不是护着那个小杂种吗? 的确自己的律师团队告诉过他,分肯定要分,只是割出多少的问题。 那他就把这些不值钱的都扔给那个小畜生!反正是他舅舅惹出来的事,就由他自己收着!也让他尝尝得不偿失的滋味! 有些事必须要有互动才有意思,就好比你斗蛐蛐时还不是要用根棒子斗蛐蛐?欺负一条落魄的野狗时,还不是要拿着棍子? 古琦玮深知这点的乐趣,他就喜欢看着被捉弄的人自以为是的乱蹦跶,闹出各种笑话来逗趣他,看着对方每次以为能奸计得逞,最后反而偷鸡不成还惹祸急的团团转直跳脚的模样,心里便是欢喜。 concinnity学院的入取通知书如期而至,时隔十五年,狄龙祖宅再次收到了大学的录取通知书,莱昂内尔把玩着那份入取通知书,心里有些微妙的感慨。 “今后,就一直想走这条路了?”虽说古琦玮住进祖宅不过两周,可莱昂内尔对这侄子还是颇为满意。 觉得这小家伙若只局限于演艺界,有些可惜了。 若从小在自己身边培养,说不准还挺适合狄龙家族的一切。现在到底被古家养废,在莱昂内尔的眼中,古琦玮到底太稚嫩,太善良天真。 不过,或许是对过去姐姐的怀念,也或许是如同父亲不顾家族反对迎娶姐姐的母亲一样,狄龙家族的男人本能的眷恋那一份善良,一份纯真。 莱昂内尔固然看这个小侄子的天真不顺眼,但并不想去改变,反而下意识的呵护在手心。 “恩!”古琦玮用力的点头“妈妈很喜欢。” 这一条理由,足够让莱昂内尔退让。 莱昂内尔起身,把这份入取通知书抛回古琦玮怀里“恭喜,既然想做,那就去做。” 古琦玮笑了笑,看着内页上优雅繁琐的花体字,心情莫名的愉快。 国内网上对他不愿意去证明自己和古家血脉上的关系,一时翻转的厉害,其中没有古德宣的推波助澜,显然不可能。 不过,古琦玮并没去拦着,毕竟蹦跶的越高,摔的越狠不是? 可网上对他的冷漠也越发怀疑其母亲年轻时不检点,暴躁的网民可根本不管事实如何,他们只是要发泄自己的情绪,也不思考逻辑对不对,甚至最重要的是,他们更不去想想看后果。 对这类人,古琦玮自然不会放在心上。他所在的生活和那些人根本是两个世界,那些人根本无法理解古琦玮所在的世界,那些细小,极其细微的一个举动或许都能让人满盘皆输。 若真像他们说的那样,证明啊,不怕的就去证明啊,如此幼稚可笑,完全把局面逆行成被动,他脑子要么灌满了水泥才会去做。 古德宣既然能想到这一招,怕是早就准备好下招,古德宣固然因他而古家地位大不如前,可要知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一份亲子鉴定作假,可不难。 自己如今能依靠的狄龙在华国的地位可不如古德宣,要防对方一手可不容易,再则说了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 他之所以想要收回古家除了委托者的心愿之一外,便有点就是古家在华夏的根基... 原本凌家,那位原本被白安逸挑上的钻石王老五除了手握兵权,乃是华夏数一数二的年轻将。凌家更是有着绝对深不可测的地位。 若白安逸只是一个小小的私生子那是怎么都配不上,凌家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放任他们两就这么顺顺利利的结婚。 可那时候因委托者的外逃,古德宣名下唯一的孩子便是白安逸,等同于在凌家眼里,白安逸是带着整个古家的家产加入凌家,这丰厚的财产尚且其次,可古家那根深蒂固的根系才是凌家真正满意的。 不然,一个小小的私生子,他们家族最优秀的子嗣娶了这么个男人,不显丢人现眼? 还不是要一波三折,就算凌峰翮能和他水到渠成,怕是凌家的当权之位绝不会属于凌峰翮。 八月六号,许久没有动静的古少爷古琦玮的脸圈终于有所动静,不是为了古家的遗产争分,也不是他父亲对他的诬陷,或者炫耀下如今生活的优越。 而是一张入取通知书,平静而随意的一句话:也算完成了母亲的期盼,这更是送给舅舅一周后的生日礼物。 简简单单的一席话,才几个字,却让整个华夏的网络炸开了。 脸圈下的尖叫和呐喊几乎能让网络瘫痪了几分钟,新闻记者们更是神圣的觉得骄傲的同时深感:这三天的头条足够了! concinnity学院在整个世界,以艺术浓郁的欧洲都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它有着崇高令人瞻仰的地位。 华夏人以华夏身份考进去的还真没有,都是华裔。这固然也让华夏人骄傲,可华裔身份却让他们冷却了几分。 更何况就算加上华裔的身份一共也就两个,那也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其中一位还英年早逝,剩下一位也画画的,中国对这方面的热诚和崇拜固然不少,可怎么说都缺少积分激情。 但古琦玮却是影星,是他们华夏不少大爷大妈看着长大的童星,也是不少少男少女熟悉的影星,这便非同凡响。前脚还有不少人冷嘲热讽古琦玮的演技,后脚这位公子爷便狠狠打了所有人的脸! “再说我们家少爷的演技不好啊!说啊!说啊!脸疼吗?肿了吗?” “总觉得自从喜欢上少爷,我自己都显得特别高大上了...” “呸,还有脸把那个自己是小三,祖宗十八代都是小三的东西和我们家少爷比演技,那个姓白的小贱人能考得上concinnity学院?也不怕脏了人家学院的地!” “就是,就是少爷那是那些不要脸的能比?concinnity学院出来的,那可不是普通演员,那都是艺术家!懂吗?艺术家!” “更何况,我们家少爷不单单长得好,气质独特,浑身那股高贵优雅那是那姓白的能比的?古德宣真是拣了芝麻丢了西瓜,眼光真差!胳膊肘往外拐啊,拐啊,别拐折了!” “呵呵,真要说眼光差,那不是方家的大少爷吗?哎呦可是很久没出来了,他之前不是力挺白安逸吗?这白安逸也不是省油的灯,三天两头的给他戴绿帽子,爽吗?” “楼上别这么说方家大少爷,当初支持方君之的可不只是那么几个,方家不还是鼎力支持说两家人根本没关系吗?真是不要脸到极致了!说不定人家方君之就是有某些癖好,喜欢自己的人别人睡呢?咱们高贵的少爷怎么可能能接受这种肮脏的癖好?人家方君之不能忍,便干脆找了同样不是什么好货色的白安逸啊。” “+1,觉得说的非常有道理啊!” “+2,这么一说我都觉得茅塞顿开了。” “+身份证号,可惜现在方君之方大少也没在和白安逸搅合在一起了,还挺可惜的。” “真要说,我们为少爷骄傲的同时还挺感谢他们的不要脸,否则少爷不摆脱这些蠢货哪会走的这么远?” “说不定少爷早就看穿这群贱人了,干脆放任自由,最后顺利撇清关系。” 白安逸如今□□根本没几个,都是黑粉。 只要古琦玮过的越好,相反,他便过的越糟糕。 15.第 15 章 原本刚太平了几天的日子,因concinnity学院入取古琦玮而又一次翻天覆地。 古德宣那也是如此,表面上只要他出门就有的是络绎不绝的人对他道喜。可谁心里不清楚,就现在古德宣和古琦玮的父子关系这么恶劣,说道贺,那不是捅刀子吗? 可外面的风波根本影响不到古琦玮,要找他的人都找不到。寻他过去的经纪人?林欣那小子被高层的人痛斥了一顿后,撤了他手上所有赚钱的,直接让他去带新人。 这让做惯了一线的林夕脸色铁青,现在又有人要通过他采访古琦玮? 他到想透露意思对方耍大牌,各种不好的言论,可他还敢吗?这次得罪古琦玮他都险些混不下去,但好坏瞧着过几年还能有出头之日,否则别人都不用自己动手,就能让他在这一行混不下去,直接收拾东西滚蛋! 莱昂内尔的三十三岁生日如期而至,今年到和往年不同,办的规模可不小。 除了生意上的人来人往,家族里的人必须出面外,还有莱昂内尔的朋友,以及相熟,甚至和狄龙家族有关系的人,全都收到邀请函。 这一时间让人微微诧异的同时,还多了几分思量。 “听说那头狮子把他姐姐的孩子接到身边亲自养育。”其话背后不言而喻。 莱昂内尔这是要培养下一个继承者? “不不不不,那个东方少年刚刚收到了concinnity学院表演系的录取通知书。” “哦,是的,我也看到了。concinnity学院每年每一系招收的人可不超过二十位,这位东方的瓷娃娃的确有自己的能耐。” 可再有能耐,那也是...演艺圈的人。 “我们在这猜想这么多还不如到是亲自去看看,那不是什么都清楚了?” 众多人心中皆是如此,议论,猜想的人更不在少数。可,一切都没有任何结论... 莱昂内尔那日亲自牵着古琦玮的手下的楼,被这高大的雄狮牵着引向众人的却是一位精致到不可思议,乌黑的眼眸明亮而带着少年的天真好奇,气韵优雅而温和。 令人着迷的肌肤,蓬松而柔软的发丝,还有宛如星辰办让人沉醉的眼眸。 “哦,我想concinnity学院的莉莉丝肯定是因为这小家伙的外貌才抓紧去!” “别把concinnity学院说的这么肤浅,我听说这个华国的小家伙面试成绩也非常出色,演技很好!” “哦,是的,听说在华国的演技都能算是藏拙了。” 楼下,议论纷纷,围绕着莱昂内尔,可更多的是围绕着古琦玮。 那一夜,莱昂内尔觉得非常满意,古琦玮这只稚嫩的小猫在一群豺狼虎豹中固然显得几分青涩,却也算是游刃有余,举止优雅,处理妥当。 不过,那些带着肮脏念头的窥视者,惹的这头看守的雄狮颇为不快... 古琦玮知道自己这次能通过面试纯粹是道具的功劳,演技实在欠了几分火候,故而除了莱昂内尔安排的家族功课外,剩下的时间一半用于学习一半用于磨练自己的演技,还有请专人指导。 只要在学习上,莱昂内尔根本不管需要花费多少钱财,古琦玮专门请了两位一流的教授以及三位当红影帝影后,那花费如流水一般,莱奥内尔都没眨眼睛就给批了。 看那数字费罗的眼皮子还抽了抽,但见莱昂内尔一脸理所当然的神情,他实在懒得多费心思...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首次上手教养孩子总归会出一点错,这回有经验了,下回真正的狄龙继承者应该能教养的更好。 这么一想,费罗心里那微妙的别扭感也瞬间灰飞烟灭... 古琦玮去学院时,原本稍有几分人气的狄龙老宅再次恢复宁静。 这让莱奥内尔有些不习惯,可孩子长大了,总归要离家的,最终这份不习惯让这头闲着无聊的雄狮尝到了养娃刚养顺手,娃就跑了的寂寞感。 concinnity学院有六年的学习时间,这期间古琦玮若接了戏自然也可以申请前去,只要修满了足够的学分就能毕业,但concinnity学院的学习机会非常宝贵,若没有天大的机遇,学子也不会贸然离校。 很显然,古琦玮现在所在的世界偏重演艺圈,虽说concinnity学院学院的每届学子数量一如开办学院那年,不过区区二十人,可从教学师资力量以及优待等等,最高最好的依旧是古琦玮所在的系。 入学前古琦玮十九,一直到毕业前一年二十三岁的古琦玮才再次跃入众人眼前。 和古家的官司拖拖拉拉打了三年多,不久前刚刚结束。古德宣自然惨败而归,甚至连老宅都没保下,再加上古德宣根本没有什么经商能力,若依靠着古家的基业慢慢经营,安安稳稳的过下去到也不会有问题。 可古德宣自视甚高,再加上过去有古琦玮母亲留下的大额嫁妆,更是目空一切。 冷不丁的被古琦玮一手推翻,从宝座上跌下来是还有的是人落井下石,古家的根都被他自己拔了大半。 古琦玮收到消息便是董事会的人不许古德宣接手生意,要他回家安心养老。 哦,是的就是这么句话,一直不服老的古德宣听到这句话险些气进医院。 董事会的人有意让古琦玮接任,因古德宣和古琦玮对着干古家在海外已经没有任何立足之地,而古家固然在华国根基颇深,但近几年真正赚大钱的还是海外市场。 影响到自己的利益对人而言,如同夺妻灭门之仇,如今尘埃落定自然出手狠狠推一把,顺带辅古琦玮上位,再次把海外市场拓展。 古琦玮自己这几年到也按照委托者的记忆和自己的推断投了几笔不需要自己管的项目,赚点零花钱,总不能一直做伸手党不是? 如今接到莱昂内尔的电话心里确有几分明悟,而电话另一头,已经有大半年没见到他那只小乳猫的雄狮有些无趣的拨弄着手上的□□,不过巴掌大,算是精致,这是不久前他家小侄子送的礼物“哦,我的小猫崽,古家我已经替你收拾的服服帖帖了,后面你打算怎么做?” 当初这只小猫崽子就是来政治避难的,现在问题处理完了,古琦玮是打算留下呢,还是回去?对这点莱昂内尔有些趣味的好奇。 “你派个人去接手,我没时间处理这些事。”古琦玮根本伸了个懒腰,拉长了身躯“舅舅难道忘了,我这学期不单单要准备毕业论文,还有毕业作品了吗?!” “哦,是的,这学期你的教授已经鼓动你去接戏了?”说到这,莱昂内尔眼前顿时一亮“干脆别接了,第一部意义非凡,舅舅亲自帮你找人,并亲自写剧本,再找最好的导演帮你拍一部如何?” 古琦玮仿佛是被雷劈过似的,懒腰伸到一半,整个僵住,半响才回神“呵呵,不劳烦您大驾,费罗已经找我反应舅舅你这段时间有些无所事事,建议您可以生崽子培养下一代了!”说罢,直接搁了电话。 莱昂内尔挂了电话是还不快的“啧”了声“猫崽子居然也敢对我挥爪子了?” 费罗放下文件,瞥了眼真·有些闲的莱昂内尔,想了想提议“我怀疑少爷打算接一部华国的电影。” 莱昂内尔立刻起身“什么?那小子疯了?” 费罗知道这头显然明白莱昂内尔的想法,他也觉得古琦玮的想法是不是有所欠缺? 毕竟世人都知道华国这方面真是万万不如欧洲,特别是莱昂内尔如今所在的国家。 莱昂内尔到是想立刻去找那不省心的蠢小子好好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可下意识出于对古琦玮的信任,而决定“还是再等等,琦玮那小子接戏肯定会和我说一声。”即时,他替那只蠢猫把把关,毕竟谁让他自己是这只蠢猫的舅舅呢? 而眼下古琦玮呢? 哦,是的,古琦玮固然算是有四分之一的混血,可外表却偏向华裔,只有极其细微之处,才能略显几分欧洲人的风情。 这样一个精致,优雅,又带着几分小小的,无法令人讨厌的高傲,真是校园里的一景。 不论是女孩还是男人都下意识会多看一眼,古琦玮的课业勉强算是优秀,多数则在中上,但教授却对他非常满意“哦,我的小天使你固然不适合演那些粗狂的角色,但只要剧里有贵族,就没有人比你更适合!”夏菲尔忍不住称赞。 16.第 16 章 “可是教授,这样我也局限了。”古琦玮翻了翻剧本“前天查德尔教授又骂我了。” 他那是对你期盼太高了,这个老家伙“他对谁都这样,若不骂,那才说明他真讨厌,厌烦那个学生了。” 骂的越多越好?古琦玮挑眉扫了眼他的老教授,随后耸了耸肩。 夏菲尔摸了摸胸口,还好莉莉丝不在,否则这个老女人又要勾引他的学生了“剧本挑好了吗?” “是的,所以想和教授请个假,我可能要回华国,先面试~然后演戏。”说着合上剧本,顺手递给他的教授。 “什么?!你居然去华国?!我给你的那些剧本呢?你有好好看吗?”固然古琦玮不是他最优秀的学生,可每个学生都有自己的特色,恰巧华裔他从未带过,真的是非常非常期盼古琦玮将来的成就,所以就算不是最优秀却也是他最花费心血的。 古琦玮的毕业作品,也就是接一部戏,他可是豁出脸亲自为古琦玮要了些不错的剧本,里面!绝对!没有!华国的! 不是说华国不好,华国的经典的确不少,但这太少了,他无法保证自己最偏爱的学生能碰到一部好作品。 至于面试?哼,不是夏菲尔自大,若不是一流导演,谁敢拒绝他的弟子一个小小的角色,他一定立马打电话好好的替他问问,古琦玮哪不行了?? 固然古琦玮不是最优秀的,但也是非常出色的!非常出色!夏菲尔用自己的人格保证! 那是~古琦玮演技虽然欠缺了几分火候,可是他经历了太多太多的世界,代替过三十几位委托者的人生,可谓是看过人生百态,品过人生起伏,演绎上欠缺却能用自己的感悟弥补,这才是夏菲尔真正偏爱他的理由。 演绎可以用时间弥补,但这一份的悟性却是得天独厚的。 “我的好教授请你看看这部剧,我非常看好他~”说着上前抱了抱夏菲尔“保佑我拿下这个角色。” 夏菲尔心里别扭了下“别以为这样我就能松口!”哼“我会替你把关!如果这剧本不好,这导演不好!我是不会允许的!坚决不!”这小子知不知道,一个好演员可不只是看演技的,还有挑选剧本的能耐!还有,还有这不只是事关他毕业作品的分数,还有事关concinnity学院的名声以及这小子今后演绎的道路? 古琦玮摆了摆手,根本没把自己教授的话放在心上,慢慢悠悠的回到宿舍给自己的管家打了个电话“柊安叔,今晚回华国的飞机。” “少爷已经决定了?”任柊安微叹“m国或许会更适合您将来的发展,第一部作品事关重大。” 的确,古琦玮固然是concinnity学院,但他到底是华人,m的市场排外,排华也是世人皆知的。 古琦玮进入concinnity学院,完全能通过这几年完全洗涤自己身上的痕迹,第一部作品也代表着他的立场。 可偏偏这位正主根本不在意反而还要放弃这大好的机会回到华国,就算第一部作品成功,但!这也代表着他今后接戏或者说要在m国发展,也会有重重阻碍。 “是的,我亲爱的老管家。”古琦玮笑笑并不在意,拎起自己的行李箱“你忘了我是狄龙家族的直系吗?若我想要演,他们真敢因为我的国际而拒之门外?更何况华国这方面固然落后,但不能否认他强大的消费能力和凝聚力。”更何况,他来这世界就是为了委托者,为了和那被他憎恨的人死磕到底。 在戏耍对方的同时,让自己玩的更有意思,古琦玮一点都不介意。 当夜,古琦玮低调返回华国的新闻就占据了各个板块的头条首页。 古琦玮不单单是一个演员,更是古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前不久和他父亲打的官司大获全胜,有人说他是回来继承家业的,可不久前狄龙已经派出自己的亲信接受了古家。 从不做亏本买卖的莱昂内尔直接把古家作为跳板,在华国大展拳脚。 古家却也因和狄龙家族有了合作,利益更为丰厚,两家人可谓是拳权相加,如易中天。但知道这些的也只是业内人士,外界...自然觉得古琦玮是回来整顿家务的。 古德宣自从被排挤出公司,整个人都易怒,就算白安逸都抚平不了他脆弱的内心了。 更何况过了四年,固然人们是善忘的,可古琦玮偏偏就是知道这点,时不时弄出点事,刷刷存在感,今天在某部超一流执着的大电影里演个五六号或者七八号的小配角,有几句台词的那种,刷个华国的新闻。 而早已把古琦玮和白安逸联系在一起的媒体也不介意抄冷饭,每次古琦玮做出好成绩,就把和他有过节的白安逸拽出来溜达溜达,顺带再嘲讽嘲讽古家的人有多眼瞎,方家人品不行,眼光更不行。 古琦玮越是风华,白安逸和方君之越是会被人冷嘲热讽。 不过这件事到底过了四年多,饭再炒也会糊锅。白安逸勾搭男人的手段还是有点,古家就算没人给他撑腰,但明里暗里下板子的到底还是要看在古家的稍有收敛,不敢太打脸,免得连同古家一起打了。 白安逸这两年到也是接了些配角的角色,演技到真还是有些,再加上人长得乖乖巧巧和只小白兔似的让人无法存有敌意,脑残粉还真不少,再加上经纪人会运转,说白安逸洗性格面,浪子回头,不该再提过去的事,到还真让白安逸隐约有翻盘的迹象。 而,古琦玮回来就是要把白安逸直接掀翻...让他再无出头之日! 哦,自然还有方君之,对方君之和方家就简单多了,直接把方家摁死就成,古琦玮颇为豪迈的想,反正他都继承古家了,这不就是挥挥手的事儿?。 于是古琦玮便挥挥手给如今真正管理古家的那位梁宇发了条消息... 梁宇的确是狄龙的人,但他的国籍还是华国人,被委托管理古家恰当好处,人也有天赋能力,四十多岁的男人最稳重也颇有经验。 不过,眼下...半夜三更的这位小主子到底要做什么?!!! 一旁梁宇的夫人打了个哈气,纤细的手伸过来拿了手机看了眼便又扔回去“方家留到现在收拾我才奇怪呢,你抓紧表忠诚。” 的确,梁宇的身份到底是有些尴尬的,除非狄龙这两叔侄真亲密无间不会怀疑对方,否则自己既是狄龙派来管理古家的人,又不算真正的古家,古琦玮的人,这想想就尴尬死了好吗? 梁宇回了条消息后便唉声叹气的滚回被子里,搂着他的夫人“生孩子一定要长眼。”否则和方君之一样的小人,那就是毁天灭地的,还不如直接把胎盘养大呢。 “大半夜的,抽什么风呢?还睡不睡了?”“啪!”一巴掌扇过去... 隔天古琦玮“古家掌门人”回国的消息那是席卷了各个板块的头版头条,别说商报了,就是政治板块都能给说出一二三,说更换掌门会给经济带来什么影响从而影响政绩云云。 古德宣看到消息心里有些气愤“这个小杂种回来我居然从报纸上看到的!” 陪着父亲一同用餐的白安逸惊的筷子都差点掉地上,自从古琦玮爆出自己私生子的身份后,他整个人生都翻天覆地的变化。 甚至四年前他去找君之哥,不单单方君之的母亲,原本对他很好很好很温柔的阿姨都指着他鼻子打骂他扫把星,就是君之哥都对他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白安逸后来再也没去找过他,毕竟他自幼生活就是看人眼色,如何看不懂方家从那时起对自己的态度意味着什么? 原来方君之,君之哥哥真的只是想要利用自己得到古家。 这样的想法一处,白安逸就算那时候对方君之有好感,也顿时背后寒毛四起,心里不敢置信的同时,更觉得有些看不起方君之。 说穿了就是一丘之貉,他们也不用谁看得起谁。更何况白安逸当初下意识抢方君之何尝不是因为方君之是古琦玮的人? 现在古琦玮都扔了,他又哪会挂在一棵树上? 想着白安逸心里也清楚,现在的局势古家是自己继承不了多少,但还能依靠古家好好演戏?这两年总比前几年好多了,人们也快忘记过去的事了,不过白安逸心里也不觉得自己真的有错就是了。 17.第 17 章 “爸爸,我吃好了,去面试了。”说着就起身恭恭敬敬的对着古德宣鞠了一躬才离开。 古德宣就算心烦,但不得不说白安逸就是会做功夫,会讨好人,可比他那个大儿子贴心多了“去,如果不顺利就直接和爸爸说知道吗?” “谢谢爸爸。”白安逸灿烂的笑笑,就出门。 他今天要面试的是陆易迁导演的禁忌恋一部电影,陆易迁导演五十多,性格孤僻,拍摄的电影都不卖座,可却是出了名艺术,真艺术家。 固然不卖座,可依旧不缺投资者,为的就是这口碑。更何况陆易迁导演的电影就算在国内惨败,出过门就是能拿个奖。 但这位导演的作品很少,却是部部精品。 距离陆易迁导演的上一部作品已经过了九年,现在开始挑演员,道拍戏出品,怎么说都能算是十年磨一剑。 业内一处陆易迁导演要拍戏了,就是几个大腕都愿意来蹭个角色。可陆易迁这位陆导却是出了名的强硬,若非自己看上的,就是天皇老子他都不用。 而这次拍摄的却是讲述一位十六岁少年,十六年前家族昌盛,可谓是荣华富贵,旁系众多,直系富贵如天,可一朝天子一朝臣,少年被爷爷的至交好友保下从此改名换姓,家族其他人,可谓是九族牵连,直系全部斩首,旁系则是流放千里。 少年从愤怒到害怕,最后迷茫,当他走出迷茫后却又要明白他到底要做什么... 少年在成长的道路上有过良师益友,也有知己好友,更有长辈的好友指点迷雾,一路艰辛,一路看破红尘却又历尽沧桑留在红尘中走出自己一条坎坷的道路。 很大一部分戏路是走这少年三十岁前从迷茫到坚强以及被人指点看破迷雾的,故而这次选择的主演年纪不能大,特别是还有大量的少年生活在世家中那繁重的教条和华贵的生活。所以这次选角年纪最好在二十左右。 但演技非常重要,而他的经纪人知道后立刻把剧本交给他,让他去准备准备。 白安逸心里也很激动,若这次得到这个角色,他不单单能洗刷过去的屈辱和冤屈,甚至,甚至!能更上一层楼! 为这个角色白安逸已经准备了两个多月了,他的经纪人也很看好他,毕竟白安逸固然是私生子,可他到底是古家这枝繁叶茂磅礴的大家族里的直系,这独天独厚的一点能让他更好更理解这个角色,以及少年身上那份独特的贵族气韵,更别说就现在华国二十来岁演技能比白安逸好的,还真不是特别多。 想到这点,白安逸的经纪人那是牛足了劲。 开车送到楼下,想了想又不放心再次送到试镜的地方,此刻已经人山人海。 今天说是试镜,还不如说真是面试。除了少年的角色外,还有其他角色要初选,由陆易迁亲自先筛选一边,其后再由第二次试镜。 白安逸的经纪人兆维递给他一瓶水,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四周,果然有不少年轻的面孔眼熟的厉害。 其中不乏没演技的小鲜肉还有一些当□□手,切,真以为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导演?靠后门靠人气也能进? “你自己好好把握,今天应该还没问题,但一定要好好表现。”能争取留个好影响对第二次面试更好。 白安逸握着那瓶水用力点头,他们来的有些晚,兆维就是不想白安逸来的太早免得坐在这干等着最后急得半死或者胡思乱想反而状态不在。 今天就是不少一线大腕和影帝都来了几个,看来是想要靠着陆导得外国奖项的,陆导上一部电影若非当时竞争力太强,怕是能得到最佳外国语奖,还是奥斯卡的! 十年磨一剑,陆导这次固然拍的题材应该完完全全是古代,可偏偏背景却是现代!一个现代的皇权,现代的贵族! 这点实在是...兆维看到剧本是都觉得太神奇太新颖也可怕了,也不知道这次的编剧又是哪位大神。 正想着路口忽然有了一阵骚动,陆易迁带着他背后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子缓缓走入,身旁还跟着不少投资者,都是数一数二的企业或家族,但今儿他们就是个陪衬。陆易迁固然不时的点头附和,可眼神中却带着几分不耐烦。 走到巨大的会场中,陆易迁拍拍手,顿时所有人处于尊重起身,对着他鞠了一躬,恭恭敬敬的一声“陆导。” 陆导回礼后显示感谢了一番,其后引众人认识“我身边这位是这次的编辑,你们不太熟悉也正常,直接叫秦大就好。” 人的确不认识,但秦大还真知道。知名历史小说家好吗?历史博士,但就喜欢写小说的一位大神,业内称他不务专业,也有说他颇有个性,但不能否认他的能耐和文笔。 “先从韩森这个角色开始试镜。”说着便带头走进一个小会议室。 韩森是个主要配角,算是少年的半个师傅,年纪要大,稳重,而来试镜这一角色的多数是有些岁数的演员,简单来说...就是影帝一流,先把他们安排妥当了,不占他们时间。 不过陆易迁固然想的这么贴心,但偏偏那些演员面试后多数没走。 其后又试镜了几个配角,走的人也只是少数。 兆维倒是知道为什么,毕竟也就浪费一天哪不能浪费?可如果等会儿能和陆导说会儿话,或请客一顿饭,那说不准机会更大,就算没机会被点拨几句也好。 “别紧张,应该快轮到你了。” 白安逸点了点头,他其实不怎么紧张,不知道为什么,本能的他知道...这角色他十拿九稳,这种莫名的自信不是第一次,可每次出现他都会心想事成。想到这,白安逸就有些开心。 可,他的心刚放下,大门口又是一阵骚动。 白安逸几乎随着众人的目光望去,只见一个少年缓缓走入大厅,举手投足只见却带着一股傲然和优雅,他仿佛把从容不迫刻在灵魂深处。 几乎瞬间!就是那些大腕影帝都立刻起身,对那少年面露微笑,带着几分善意和友好。 “哦,居然是我们的古少,真是让陋室都能蓬荜生辉啊。”新生影帝三十出头,算是年少有为,率先伸手亲切道。 古琦玮浅笑“何影帝玩笑了,我不过是来凑个热闹。” “有你在,少年的角色不是已经定了吗?”说话的却是另一位年长的演员,他在圈子里也是出了名的八面玲珑。 “林先生说笑了,我不过是个学校都没毕业的学生,不过是教授让我出来多磨练磨练,便想来试试而已。”古琦玮固然带着优雅和高傲,却不会让人高不可攀,莫名的让人有疏远感。 白安逸从不敢置信道浓浓的不甘和...嫉妒,原本他坐在这时,甚至连来打招呼或者愿意搭理他的人都没有。 可古琦玮来了后呢?一群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影帝或其他前辈们都主动围过去,为什么?!凭什么?!古琦玮到底有哪里比得上自己的? 当初他们一起演戏,他可是什么都不如自己!为什么concinnity学院会收这样的人? 哼,肯定是他母亲那边什么狄龙家族的人!肯定是威胁了那些教授!白安逸心中有着再多的愤恨不平,都不能表露。 古琦玮扫了眼他,凉凉的笑了笑。自己不去找,可这个顺杆子爬的东西可不会不找上门。 果然,白安逸心里再不平衡,再愤怒,可他也知道现在只有和古琦玮交好的道理,可没有和对方对着干的能耐。 “哥,哥哥你回来了啊?爸爸和我都不知道呢...”白安逸小心翼翼的靠近,带着期盼的注视着古琦玮“爸爸和我都很想哥哥呢。” 古琦玮扫了眼他,似笑非笑。 不知为何,白安逸明明觉得自己算是很了解这人,而眼下却背后一阵泛凉,不知所措的站在那“我,我说错什么了?” 说错什么?不外乎就是点自己薄情寡义,说自己不孝之类的屁话。这可不是古代,还讲究孝道。 他古德宣能做出这种事,古琦玮还在乎这个做父亲的? “古德宣先生不是已经有您这个亲儿子了吗?何须在在乎我这个是不是他儿子的人呢?”说着笑了笑“麻烦白先生离我远点,我可怕再被您诬陷。” 18.第 18 章 这话一出,身边还有不少附和的笑声,白安逸顿时骚的不知所措“不是的,那次,那次!” “那次什么?说就是我推你下楼的不就是你吗?”古琦玮的确就是泼了脏水在白安逸身上,他就是要倒打一耙!白安逸这种事没少做了,委托者不过是不屑去说,白安逸却每次都做的理所当然! 古琦玮自然也要以其人之身还治其人之道,也要让白安逸尝尝这滋味不是? 可白安逸明明就看到古琦玮的脸!可为什么有人会说自己骗人呢?还有那份鉴定,肯定弄虚作假的!肯定是狄龙家族的人在帮古琦玮! 越想白安逸越委屈,顿时含着泪看着古琦玮“我知道哥哥讨厌我,可,可那次...” “够了!白先生可是和我家少爷没有任何瓜葛,算不得兄弟!”任柊安上前一步呵斥道“我家少爷也高攀不起您这种会诬陷血亲的人,更何况少爷是否做过这种事,已经有了公正公平的判决!您多说无益,今后离我家少爷远点!” 古琦玮固然凉凉的看着白安逸,但兆维见不好立刻去拽这个祖宗,顺带连连对古琦玮道歉。 何须笑笑“有这种拎不清的还真挺烦。”明摆着这个少爷看不上人家小三的儿子,可偏偏这小三的儿子就是喜欢乱蹦跶,不就是逼着人家大少爷撸袖子亲自灭你?也不怕那大少爷不屑,有的是人动手吗?刷什么屁的存在感?脑子有病! 古琦玮笑了笑“谁说不是呢...” 在场谁不是人精?古琦玮现在说是古家的当家人也不为过,更何况人家背靠狄龙,真是黑白两道,国内外吃得香,瞧着古琦玮得势,自然有的是人去踩一脚白安逸。 就如同委托者当年被扫地出门,白安逸如日中天一样... 想到这,古琦玮更是坚定了一报还一报,让白安逸慢慢尝尝这种求生无门的煎熬。 外面的动静不小,助理低头在陆易迁导演和秦大耳旁轻声解释了外面刚刚发生了什么,秦大尚好。 可五十多岁的陆易迁却忽然起身“你说什么?” “外面...”那小助理有些惊道,不知所措的傻站着那。 “笨呦!”陆易迁却自己嘟噜上“古琦玮?他不是在concinnity学院读书吗?哦对了,算算时间应该是五年级了,最后一年要有毕业作品,那小子居然没看上国外那些导演?跑我这来了?” 陆易迁年少时也曾申报过,可惜并未拜入其中就读,一直遗憾自己。而不久前华国好不容易有个本国人考入concinnity学院,就算是再封闭的陆易迁也听说过。 更何况他在国外率的奖项后也和concinnity学院的教授颇有交情,互相之间还有几分说的上话,当年更曾收到concinnity学院的教授点拨他心中也甚是感激,对concinnity学院而言,算是颇有感情,更是神圣。 眼下这位少爷忽然舍弃国外的毕业作品机会,跑他这来面试? 陆易迁心里有些得意,捋着胡子哈哈哈大笑也不管还在试镜的人,拽起秦大就往外走“别说那小子的身份还真挺符合咱们的主角,都是出身贵族,十几岁离开家族,受到波折,最后幡然醒悟。既然那小子这么赏光,咱们也要认真的好好看看这小子适不适合!” 能不适合吗?秦大眼瞧着原本还挺自豪挺骄傲的陆易迁,陆大导演刚出门瞧见古琦玮与旁人交谈优雅得体的举止就顿时眼珠子黏上去抠都抠不下来了。 抹了把脸“快去打个招呼啊,陆哥!” 陆易迁吓了一跳“放屁!”说着见古琦玮向他这边看来,顿时有种羞愧不如的感觉,自己怎么能在这样的人面前如此粗俗?!!! 不过这么一想心里又忽然吓了一跳“好好好,你这小子好啊!”居然一个眼神就能有这感觉“就你了!”送上门的,他傻了才往外推! 既然感觉对了,concinnity学院教导出来的学生演技肯定也不会有问题,陆易迁连演都不要他演,试镜都甭管,直接拍板下转头,这么敲定了! 为什么?固然有concinnity学院这块金字招牌,以及起身后代表的优秀,可说到底还是因为古琦玮往那一站,一股少年的从容不迫以及高贵不屈。 千年世家,这一代最杰出的少年,从出生起便把优雅,高贵,坚韧不拔刻入灵魂的少年。 却让陆易迁在第一眼瞧见古琦玮时,恍惚了下,仿佛电影中的少年从荧幕中徐徐走出,冷傲的面对满面沧桑的家族,面对家族的落败凋零,却又坚强的挺直了脊椎,不屈不挠的直视前方。 陆易迁看着都快激动的浑身发抖,联想古琦玮这些年来的经历,忽然明白为什么这尊大佛忽然降临!这根本就是为他出的电影!两人如此相似,却又有着细微的不同。 他相信,陆易迁相信,古琦玮一定一定能演好这个角色!一定能把华国千年贵族的气韵演绎的淋漓尽致,让整个世界都明白,华国不是没有贵族,华国贵族的气韵!以及在华国贵族所真正代表的含义! 一旁跟来的投资者原本还有些想劝说用自己的人,现在看到陆易迁请来的这尊大神,呵呵...借他们个胆子他们都不敢。 更何况,若用了这么个话题人物,还真是别怕不卖座了。 华国第一个考上举世闻名的concinnity学院的学子啊! 何须等人立刻恭喜,不只是恭喜古琦玮,更是恭喜陆易迁“恭喜陆导演,若非陆导演声名远播,我们的古少爷怎么会亲自上门来求这一角色?” “可不是,我们整个华国有这能耐的导演,也就是陆导一人喽!” 各种马屁愣是把原本铁面无私的陆易迁拍的浑身舒坦,骨头都快酥脆了。能把国外那群人眼高于天的导演压下一个头的感觉那可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兆维见状,顿时大感失望,但这也是无奈,毕竟古琦玮的身份和背景学历摆放在那,优秀的特殊,又有背景,可谓是独天独厚,经此一家。 他瞧着这位少爷一来,就知道没戏“走走。”留在这添堵?他算是看清楚了,这位古少那是打心里烦白安逸呢,也就白安逸拎不清,就喜欢往别人眼皮子底下凑。 白安逸被拽走时都满眼不敢置信,明明,明明应该是他的角色,明明,明明... 更何况他古琦玮连试镜都没试镜,陆易迁就要他了,凭什么?凭什么?!自己明明这么辛辛苦苦的准备了两个多月!两个多月! 兆维瞧了眼白安逸的不甘,这表情他看太多了,兆维手下也不只有他一个,更何况他入这行都快三十年了。 心里不怎么在乎的劝说了两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谁让别人身份背景学历还有话题感这么好?”更何况,干他们这一行的,根本就没公平不公平的说法。 他白安逸还不是占着古家人的背景身份?否则哪有这么好的机会让他试试看?真要普通人出生的,你不在基层混他个七八年再好好学做人,否则其他想都别想!更别提还有些这样的机会了,来陆导这试镜?屁!你连消息都甭想知道!还想试毛镜呢。 古琦玮轻而易举的拿下这部戏,当天还没回到住宿的别墅,他舅舅莱昂内尔的电话就到了“琦炜,我的孩子,我实在不明白你的眼光,当初依附的方家算是你年少无知,现在这部戏的导演你依旧瞎吗?!第一部戏你知道这代表了什么?!” “舅舅相信我的眼光如何?”古琦玮说完这话想想委托者的前科...这个锅真不想背。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莱昂内尔挑眉,等了半天电话那头的蠢猫都没回话,怕是自己都能郁闷了“现在合同还没签订,回来舅舅为你安排最好的导演,最好的编剧!” “但那不是我的电影,舅舅你有好好看过我给你的剧本吗?这个剧本就是为我量身打造的!更何况我相信他能突破艺术的屏障!”说完便不耐烦的挂了。 这部戏...对白安逸而言的确意义非凡。 从系统给予的记忆里,古琦玮自然明白这部戏真正的含义。 那时候委托者已经被狄龙家族抛弃,他到处接戏,到处努力磨练自己的演技,那时候的委托者不再是为了艺术,不再是为了母亲,为了崇高的理由,而是为了一口饭吃,他放下了自己的骄傲。 19.第 19 章 想想就可悲不是?索性背后还有个狄龙家族的身份,还没人真敢对他潜规则,可占便宜的却不在少数,让委托者看尽了世界的肮脏,也让他心灰意冷,如同他母亲一样忧郁症在吞噬着这个少年。 而,陆易迁的戏,委托者仿佛看到了自己,又不是自己,他没戏里的少年这么坚强,但有感觉是自己。 他有了一次机会,试了镜。陆易迁也惊为天人,几乎当场就要拍板。 可...白安逸也来了,同来的还有白安逸那时候的男朋友,凌峰翮。 对这个角色,陆易迁也觉得白安逸□□逸了,固然有这气韵,却少了收到磨练后的沧桑,在他心里到底是偏向委托者的。 可凌峰翮却是个护短的,委托者一而再再而三的和他的爱人过不去,他自然不会给委托者翻身的机会,更何况这个角色白安逸非常想要。 陆易迁又刚好欠凌家一份天大的恩情,心中固然觉得亏欠,白安逸也少了几分火候,可到底也不是不适合,只是相比较起来差了些许而已,狠了狠心便把这机会给了白安逸。 那时候已经如日中天的白安逸更是靠着这部戏直接飞出了华国,夺得了奥斯卡最佳外国语影片,白安逸甚至在国外也开拓了市场,让他成为整个华国的骄傲。 而与此同时,最后的希望被抹杀了的委托者,再也看不见世界的光明,选择了与他母亲一样的道路... 怪凌峰翮吗?怪陆易迁吗?不论是委托者还是现在的古琦玮都不怪。 凌峰翮对自己的爱人护短,这是理所当然,他没和古琦玮结梁子,只是保护自己的爱人。 陆易迁?也不怪,毕竟他欠人恩情,在两者火候相差不大的情况下,他有所偏失,也能理解。 在这圈子里没本事的都能上位,有后台的更是如此,那时候的委托者什么都没有,陆易迁都能看好并给他机会已经是公平。 所以委托者和古琦玮从头到尾要报复的只有白安逸,附带的才是古德宣以及方君之... 不过后面两个已经活在煎熬里,没了权利,钱财也不能挥霍的古德宣,那自负自大的男人如何能忍耐? 至于方君之...古琦玮让他真正的明白,方家以及他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古琦玮给的,若他收回了,方家岌岌可危,他方君之甚至连那个原本受人尊敬追捧的圈子都混不下去! 夏菲尔教授得到消息并仔细看完剧本后,便让古琦玮好好认真拍戏,有不懂的,需要指教的直接询问他便放心的挂了电话。 当,华国头版头条再次被古琦玮席卷时,莱昂内尔这头雄狮已经慵懒的出现在他那小侄子的别墅里,看着当天华文日报的头版头条:古琦玮毕业作品首选陆易迁导演!强强联手!跨世纪的电影! 其后着重说了古琦玮没有通知的情况下来试镜会场,而陆易迁导演听说古琦玮到来后立刻出去迎接,一见如故,立刻拍板云云,在场还有什么什么影帝等等。 又有多少人看好,并期待他们的公子concinnity学院后的第一部作品。 并仔仔细细来来回回分析了他们少爷这些年来参加的电影小配角,以及学院毕业作品的意义等等,真正三个板块,三个板块! “我们的少爷还没毕业就有这轰动,看来合同不能按照先前的预算签订了。”费罗也拿着一份翻了翻“看来要分层。” “那小子拍戏最起码不会饿死自己。”莱昂内尔有些不耐烦的把报纸一扔,仰头问了任东安“那小子还没起来?” 现在才七点,少爷平日都是九点起床的老爷! 任东安固然没开口,但这表情怎么也让这头闲的无聊的雄狮明白。又拿起报纸翻了翻,最后烦躁的一扔,直接往楼上跑“我去把那小子拽起来,晨练!” 任东安站在楼梯口,表情特别严肃的“呵呵”了两声。 费罗有些头疼的放下报纸,揉了揉太阳穴“他有没有发现狄龙的继承人还没根毛?”说好养侄子只是练练手的呢? 莱昂内尔轻轻的拧开房门,看着些许的晨光洒在那孩子的身上,就如同第一次瞧见姐姐的孩子时的感觉一般,天使也不过如此... 走到床头看着那孩子的侧颜,没有醒来时的锐不可当,却有一股说不出的温柔... “起来了。” “不...”连声音都软了几分。 莱昂内尔干脆坐在床头,看着那小家伙的睡眼,时不时把玩了会儿他的发丝,轻笑声“也不知道怎么长的。” 谁知道呢,古琦玮心里嘟噜了句,把被子拽过头,自己整个人卷成一个小虾球,再次熟睡... 莱昂内尔仿佛守着自己地盘的雄狮一般,守护在古琦玮的床前,一直等床上那只睡的软乎乎的小猫崽从梦境中走出,用懒的伸了个懒腰,拉长了身体。 脸上不是往日的优雅而从容,却带了几分慵懒和傲慢...莱昂内尔不知为何,看着看着却忍不住发笑,却又有一种我家有儿初长成的滋味“果然是猫科动物。”居然都睡到十一点多,真是...没规矩的蠢猫崽子。 莱昂内尔这次来还真是因为古琦玮,没其他事儿。 但见这小子心意已决,他忽然深刻的醒悟了一个道理“孩子长大了,翅膀就硬了...”莫名有些忧伤。 费罗翻了翻账单,一边处理文件头也没抬道“那就再去弄两个做继承人,等他们长大了,你就能专心养这位了,不用再两头跑。” 坐在飞机上的雄狮,认真的思考着这个计划的可行性...总觉得费罗说的还挺有道理的... 毕竟有继承者后,他就能甩手不干,专心盯着这只蠢猫,免得他又眼瞎的把自己卖了。 古琦玮觉得,他还真不会。委托者或许会,但他坚决不可能!莱昂内尔应该看到他的成长和改变,而不是就记着过去,无耻! 陆易迁的这部电影把古代的背景搬到现代,却同样又有浓郁的古文化蕴含。如此一来,不单单要求演员的文化涵养,更要求演员的气韵神态,必须有着古人的繁琐礼节一丝不苟都清楚,运用自如,行礼之间带着一股自然和习以为常,还要有着现代的洒脱和随性。 这点要融会贯通还要把握一个度,就是群众演员都要好好用心琢磨琢磨,更何况主要几个演员,就是何须影帝都脑仁疼“这现代人穿到古代的戏我都没少演,古穿今都有好几部了,可没一部这么...”说着小心翼翼的偷瞄了眼导演才悄声嘟噜“这么麻烦的。” “但谁有刘导这能耐?”被折腾不轻的一位老戏骨敲了敲自己的腰,目光却投向陆易迁身旁的古琦玮“不过,将来还真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喽。” “张老你是想说,将来都是小古的天下。” 立刻有人打趣道,不过这位张老倒也不否认,反而还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古家世代人杰地灵,能人辈出,也就少数几个不争气的,可绝大多数不然。小古过去演戏的确不错,但要说多好也不尽然,说实话他能考上concinnity学院我还挺惊讶,现在看来...”沉默了片刻,周围人几乎同一时刻都明白这位的意思。 留一手不是?这么一想看向身着复古中装的古琦玮目光多了几分敬畏。 对与自己相当的人耍手段或藏一手或许还会心有不快,但若这人比你高一筹呢?那便是深不可测,手腕了得。 这便是任何人之间的差异... “这段戏演的不错,但你想想,你的话会怎么做?”陆易迁非常喜欢和古琦玮探讨讲戏,而不是单纯的给演员讲戏,把自己的灌输给对方。 “若我,台词我就觉得不对。”古琦玮一身正装,举止优雅傲气凌人的坐在上座,三分似笑非笑,六分嘲讽的扫了眼陆易迁。 愣是把这老头子看的打了个冷颤“好好好,就是这样!就是这样!保持住保持住,你台词想改就改,咱们先拍拍看!拍了再说!” 就如同古琦玮和他家这段时间闲的蛋疼的狮子说的,这个戏就是为他写的! 一样,陆易迁何尝不是觉得那次在试镜会上他看到的古琦玮,就是自己剧本中走出的少年? 这部戏中,最经典的一段便是现在。 当年白安逸按照台词,把一个少年从迷茫中走出,坚定了自己想法,要在自己手中再次辉煌家族的一幕拍的坚强入骨。 20.第 20 章 白安逸坚定的望着半空,蔚蓝色的天空,脚下却是高山之巅寓意着他将来的成就“固然家族落败,可家族血脉并未断,家族的信念也不会消失!我会再一次把司徒家族推向辉煌,让世人铭记于心!” 便是这段,点燃了所有人心中对贵族的定义。 然而,古琦玮不会这么演,因为这对他而言太空了。 他并没接受什么站在山巅的安排,毕竟说到底那是白安逸气势不够,不得不借用雪山之巅这种东西来隐喻以及借助地势来弥补白安逸不足之处。 可他古琦玮根本不需要,三十二个世界,以人类的计算而言,他已经活了几千年,经历的太多。 如今只是随意的站在破旧的残檐断壁下,站在过去辉煌一时的祖宅内,身后跟随者他的知己好友。 傲然的气势,强大的气场顿时压住了所有人,就是拍摄的陆易迁都忍不住脚下一软,心里嘟噜这就是正儿八经的古家少爷,千百年的底蕴,又是狄龙家的嫡系血脉啊。 古家那个老东西,真是瞎了眼了。 “你可知,司徒家族八百六十七年前是如何起家的吗?”傲立的少年只是微微侧头,他问的低沉而漫不经心。 可举手投足之间,却让人无法忽视的高贵,仿佛他站在的并残檐断壁之中,而是富丽堂皇的宫廷,一举一动让人无法忽视的气韵,让人无法忽视更移不开眼。 “听说,是带兵打仗?”他的好友想了想道,可又唯恐这地让好友触景伤情,一时颇为为难。 “不,汶皇昏庸无道,百姓名不聊生,司徒家族当时乃是当地一大商户,当时家主不过是寻常商人,却路途救了一位教书先生。教书先生被救后点拨家主:乱世出,英雄现。于是家主倾囊相助当时的英雄青尚皇,我司徒家族成了侯爷。 也是这时,这位教书先生又言,商富不过三代,为由史、学、蕴以及信念,方能流芳千古。我司徒家族的历史尚在!我的才华尚在!我司徒家族千百年来的底蕴尚在!司徒家族并未败!也不会落败!” 残檐断壁下,那少年一字一句的怒吼“就算我死了,可我司徒家族的历史和意志只要一日不消亡,司徒家族便一日不灭!” 荡起回声,坚韧不拔,弘毅宽厚。 仿佛看到的不是一位十几岁的少年,而是凝聚了千百年历史的整个家族... 傍晚,陆易迁点了根烟,秦大凑过来,端着他的茶壶“听说中午改台词改剧本了?” 陆易迁轻轻的“嗯”了声,随意的往地上弹了弹烟灰。 “怎么改台词也不和我说声?”大家,都或多或少有些脾气。 陆易迁看了眼这个老友“我在想,这部电影的名字也给改了。” “哦?为何?”忽然一点都没脾气的秦大,反而好奇的凑过去问。 “原本我只是想要拍一个人,而那小子却让我明白自己的肤浅,这哪是一个人啊,这是历史!这是,这是!”陆易迁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形容词,急的抓耳挠腮。 “这是信念。”秦大喝了口茶,幽幽的叹了口气“可这信念又能坚持多久?又有几个人能有?”说着轻哼声,眼中□□裸的不屑。 陆易迁知道这个老友为何会如此,有着如此深厚的历史背景,秦大的本名姓弃,百年前也是有着辉煌历史,流传千年的家族... 陆易迁不知如何劝说,憋了半天最后只能道“那我改名字咯?” “改,改,随你高兴。”说着便起身,缓缓向外走,眼中却退去嘲讽,满是空洞。 这让陆易迁于心不忍,立刻唤住“你到是来看看那小子演的戏啊!” “不看!”就怕看了心中更是愤恨不平,人不能与人比啊,秦大怒其不争,这怒的却是自己。 电影的背后有着许许多多的故事,古琦玮在着手准备时,做了许多工作,要拍好,要拍出属于自己的电影,便更要深入了解,从编剧道导演,从导演道所有演员。 古琦玮在剧场谱写着,属于自己的电影《贵族》它不再是白安逸的《少年》而是属于他的完完整整的电影——《贵族》。 拍完这部戏,古琦玮便回到学校完成最后的学业,《贵族》杀出的不只是当年白安逸《少年》的奖项,还有巨额的票房,中内外所有一直的口碑。 这让其他国家再一次真正意义上认识到属于中国的文化以及对贵族的含义,以及信念,信仰的坚持,为义气能舍生忘死,为仁义,抛头颅,为信任死不足惜! 兄弟情,师徒情,长辈的关照,前路的坎坷等等,一个华夏少年是如何从辉煌走向落败,又从落败中浴火重生,再次把整个家族从地狱中拖出,最终死灰复燃的。 《贵族》中的司徒家族历经波折,八百多年来的历史却再次受到传播,得以保存,流芳千古..... 古琦玮得了一个a+,为他的毕业作品优秀。 在领奖台上,莱昂内尔用尽手段的得到一张正大光明前排的入场券,看着那少年踏上属于他的舞台,内心无比骄傲。 可谁又知道,这少年今早私底下还耍着无赖,死活不肯起床呢... 想到这,莱昂内尔的内心便不由自主的柔软。 获得这个奖项的古琦玮并没有如别人猜测的那样专心在国内发展,而是接连接了欧美耗资不菲的电影,固然多数是配角,可依旧抢眼而惹人崇拜,人气居高不下,华国对他的热情不减,反而越发狂热。 直到古琦玮得到第二个属于自己的奖项后,他才一如第一次接电影一样,冷不丁的杀回华国,昭然若揭的出现在一部面试会场。 莱昂内尔僵着脸听着古琦玮身边保镖打着小报告,心里越来越憋火“给我把那只小崽子盯紧了!” “是!” 莱昂内尔挂了电话就把手上的文件一甩“这崽子毕业后就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费罗刚巧送文件,一时间不知道进还是退,凉凉的靠在门框上瞟了眼愤怒的雄狮“小孩子翅膀硬了,自然要飞咯。” 莱昂内尔冷哼声“上次接戏时也是这样,去什么鬼地方?那还在打仗!要不是我立马派了十几个人去,我现在就该给他上坟了!” 但那部戏给你养的小家伙获得了举世无双的现实纪录片奖项,并得到数不尽的荣耀不是? 你自己也是在刀尖上走的人,怎么就不明白呢? “他选择了自己的道路,公益做的也非常杰出。”费罗把文件放到桌上“这次只是去华国,并没有任何危险,更何况...”他觉得,古琦玮似乎想要去了结了过往... 去战争地拍摄的纪录片,让整个世界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古琦玮,勇敢,热血,善良,正义。他不只是单纯的影星,光彩夺目,他还关心着这个世界。 这不单单提高了他的人气和公众影响力,还给他带来足够的社会地位和话语权。 狄龙家族本身便是用生命搏出来,过着刀尖上舔血的日子,一直被莱昂内尔养了近十年的古琦玮,怎么可能还只是过去古家那被迫谋定后动的小乳猫? 莱昂内尔深以为然,但...“我还是有些不放心。”上次若非他去晚了,古琦玮也不会受伤,看着那小子疼的咬牙切齿,瞧见自己立马弱弱,软乎乎的往床上一倒,明亮的眼眸顿时水润湿乎乎的瞅着他,小声的哼唧哼唧。 真是...莱昂内尔至今都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当时崩溃边缘的内心。 总之...拿着枪带着人就杀入反派武装部队的基地,大开杀戒,最后还要让费罗收拾残局,想想其实还有些微妙的丢脸。 “呵,你还不如找根绳子把你那小侄子栓在身边算了。”去治安最好之一的华国都能不放心,这人到底是不是脑子有病?费□□脆懒得理他。 莱昂内尔怒视,你当他不想?!!!! _(:3」∠)_费罗踉跄了下“家主,你该生孩子了。” 书房内,微妙的气氛沉淀发酵... “你?让?我生??嗯?”那危险而低沉的嗓音,仿佛是被拨动的音旋,可这一首歌却是亡灵演奏的。 21.第 21 章 并不美妙,费罗有些思念古琦玮,这小子在莱昂内尔的注意力多数在他身上“培养个继承人,就算不栓住少爷,您也能随时随地去找他不是?” 非常诱人的想法...莱昂内尔算算时间“十年内抓紧时间或许还来得及。” 终于!听进去了...费罗也不再强求非要这头雄狮来个亲生的继承人,只要是继承人,合格的,令人满意的,能使狄龙家族永葆辉煌的,外面捡来的狼崽子都行。 华国,古琦玮这次的回归低调的不可思议,这次是包机所以根本没有人知道古琦玮的回归。 这位华国的影星固然很少再华国活动,但在本土上人气热情一直不会减低下降,反而越发升华。 同样,只要古琦玮越来越如日中天,过去做错事的人越发难堪。 也不知道白安逸是怎么想的,这几年他几乎接不到什么戏了,明明靠着古德宣都能活的不错,可偏偏还不死心。 不久前,他靠着古德宣厚着脸皮去求了一个大型年度仙侠片里男四的一个角色,这角色非常讨喜,就算戏份不是特别多,可温和的形象就算是原著党里也有大量的粉,而且这是内定的,所以也不用面试。 若这次顺利他倒也能再小红一把,多出几个综艺节目,人气就上来了。 白安逸想着心情便好了些,他不想一直这么默默无闻,靠着别人那样,他,他也想要自己的事业! 不过...白安逸忽然想到不久前又一次见到的男人,脸颊微微泛红。 可惜,白安逸的好心情根本没维持多久。 古琦玮忽现《剑仙》现场!!!斗大的几个字几乎瞬间席卷了整个华国的各个网站。 说整个网络都为之期盼,都不为过。 古琦玮自从毕业作品完成后,固然也有和华国的导演合作,但作品太少,而且戏份不多,内容更是偏向艺术或文艺片等等,接收人群毕竟有限。绝大多数还是欧美电影,电视剧是一部都没有。 可现在,《剑仙》啊啊啊!近几年来最流行的小说啊,改编电视剧已经让不少人尖叫呐喊了,就连《剑仙》的作者都第一时间发脸圈期盼古少的出演。 白安逸看着那些新闻却气恼的浑身发抖“为什么他又来?为什么又是他!”自己好不容易有出头的希望!为什么?! 因为委托者就是想要压他一头啊~古琦玮来到片场立刻就被导演请进会议室,那张笑脸真是把整个脸的皱纹都挤成一团了要,客套了两句,一旁的编辑等人热切的目光下,干脆开门见山“古少是打算演哪个角色?”哪个都好商量! 最起码有这位古少在,收视率根本不用操心,也会有更多的投资者愿意砸钱! “王导演说笑了,相信几个主要角色您一定都有安排。”古琦玮不会捏大,但同样他也不会真排挤掉白安逸的角色,这多无趣,他这次来就是想把白安逸一脚踩死,把所有委托任务都完成了,今后便能随性所欲“弃剑这个角色不知定没定下?” 弃剑不过是个男三的角色,不过从头到尾贯穿全片,戏份不算很多但也不算少。这个角色过于冷傲,前期是主角想要入剑修的主要原因,强大而高傲,目空一切,却也有自己的行为准则,冷傲甚至到冰冷绝情的地步。 主角因机缘巧合之下被一位即将飞升的剑仙收入门下,固然地位高,可师傅指导他的时间并不久,师傅飞升后,只留下他一人和一把剑,剑修之行路途波折。 而便是弃剑这个人是主角前期的奋斗目标,到中期因和魔道战役,弃剑却有自己的行事准则而与主角背道而驰,两人因此而有争论,可主角身受重伤,却又得弃剑用命相救,只因弃剑认为两人就算背道而驰却也是友人,为其舍弃生命也在所不惜,讲究的便是一个义! 最终身受重伤,却无缘飞升,这让主角险些心生心魔,后有爱人劝解,才明悟自己的道义,一边用心修炼一边希望为弃剑另寻飞升的契机... 弃剑这角色前期对主角也有点拨,算是亦师亦友,中期两人甚至会拔剑相向,后期弃剑戏份几乎极少,可却在信念上贯穿,也算是一个至关重要的角色。 王导演固然有些遗憾,但也不强求,当即拍板和古琦玮的助理兼经纪人谈片酬_(:3」∠)_不知道这位爷开价多少。 导演和投资人有意讨好古琦玮的情况下,尽可能照顾这位小爷,先安排好他的,后期有需要另外补拍的,即时再行通知,只要他们剧组一拍完,就绝不打扰。 而狄龙那头雄狮大手一挥,给投了两个亿的赞助,哦对了...还是m金,折合华国币..._(:3」∠)_ 王导演忽然间觉得咱们钱多到不知道该怎么花了“请一流的!都给爷我请一流的!就是门口扫地的大妈都给爷请最一流的!”这部片他要是拍不好,名字就倒着写! 空前大制作啊,电影都没这么多投资的啊,狄龙也不怕亏本?? 那头雄狮还真不怕,这些年他给他的小侄子没少砸钱。反正家里有钱,不差这点~ 更何况,古琦玮自己也是古家的,只要有他的片子,古家就会或多或少砸点钱。 这头狄龙的资金刚到位,古家又来送钱了。这让王导演收钱收的有些手软...不拍好,怕是要被人骂死了? 想着,王导又给请了两个在华国超一流的人气影帝影后来客串,顺带又请了几个小鲜肉来增加人气,确保收视率必须要有一点五个百分比! 白安逸怀着忐忑的心去了剧组,固然他的经纪人劝说过他,还是避开古琦玮的锋芒,毕竟古琦玮有多讨厌他,根本不用说的。 《剑仙》开拍前的宣传,一个主持人甚至为了炒作直接问了根本没有准备的问题“古少,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很多年,你是否已经忘记?” 这问题一处,台下的导演已经急得满头大汗,这问题,这主持人不怕死吗?就算他在华国算是大腕,但在古琦玮面前算个屁! “忘记?我为什么要忘记?”古琦玮轻哼声,华国的主持人问题算是温和的,除非他们特意怀有恶意或者炒作为目的的问题外。 “那你原谅自己的父亲和你弟弟了吗?毕竟这件事已经过去这么多年,我相信这两位已经认证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悔恨。而您,如今也已经是家喻户晓的名人了不是?” “他们道歉了吗?就算道歉我又为什么要原谅?”古琦玮的笑脸忽然隐去,目光含着冷意,这越发凸显了他高傲目空一切的气质“他做错事只要道歉就能得到原谅,那为什么还要法律?!道歉能挽回什么?而我如今所有的成就,是靠我努力,是靠支持我的人默默付出得到的!与他们毫无关系!我不知道你的三观到底哪里出问题?还是说你就如同当年那些记者一样,不分青红皂白,就给人扣帽子? 我的成就哪里与他们有关?请你先回答我这句!” 那双寒冷的目光搓搓逼人的语气顿时让这主持人说不出话,良久一个助理上台在他耳旁提醒了几句才忽然醒悟,连连道歉“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希望您能宽容...” “我不会宽容曾经伤害过我的任何一个人!这两位固然和我有血脉上的联系,但他们害死了我的母亲!当年更要联合方家的人逼死我,若不是我的舅舅出手相助,你有想过我的下场吗?我又凭什么原谅当年要伤害我甚至想要我命的人?更何况,他们的道歉能挽回我母亲的生命吗?!能吗?!”古琦玮怒斥起身,甩下话筒便直接离开“我还以为这么多年过去,华国的媒体已经不似当年!” 这顶大帽子一扣,导演真是吓出一身冷汗。古琦玮如今主要发展还不是国内啊,就算他眼下这么张狂可依旧没有人能压住他,更何况这位苦主当年就是被华国媒体逼出国的,这件事可是被嘲笑了很久! 更何况,现在的网名也和过去不一样,他们不会轻而易举的一听就信,好被忽悠。 22.第 22 章 在场这么多人,王导演的脸色也分外难看,毕竟古琦玮不喜欢做宣传,这也是出了名的,自己上门请求来了这一次机会却被搞砸,他能有什么好脸色?! 当下把这节目凑合过去便下台拍拍栏目导演的肩“钱大哥啊,来这我也是看着您的面子,可您现在不给我面子啊。” 古少都是他要捧着供着的大少爷,跑你这来溜达一圈您就给我得罪了?王导演怎么能忍? 钱导低头哈腰的连连道歉,可王导演挥挥手就直接带着居住里的人就走。 要不是这人多,钱导演都能直接冲上去扇死那个蠢货了! “道歉!现在我们就先发声明道歉!”先抢在先机。 这件事肯定瞒不下去,既然肯定会爆出来,干脆就先道歉,以此来表示自己的态度。 顺带把所有的错都推在那个蠢货头上!本来就是他自己犯蠢,别连累他们了! 果然,拟定好的道歉书刚刚被发表,整个网络就炸了,视频都不知道怎么流出去的。 不过钱导也不奇怪,毕竟这位古少的身份不简单,他今儿来,身后跟都跟了六个保镖呢。 一个个看样子就不是等闲,听说都是狄龙家族内部的亲信。 固然网上也有说古琦玮小气的,可到底里面牵扯的不只是古琦玮一人,还有多年前的血债。 网上多数人还是一边倒在古琦玮这边,当年的事再次被翻出,甚至连白安逸这次同在剧组的事也被翻出来。 扑通扑通:我列个去,白安逸这小贱人多大的脸啊,居然还敢和咱们的公子一起演出? 最爱少爷:呵呵,有的人脸皮比城墙厚,若不是这样怎么可能有脸害死人勾搭人家的青梅竹马呢? 左岸&边上:没听少爷说吗?人家至今都没道歉呢!多大的脸?!这种人怎么还在演艺圈?!滚出去!滚出去! 香香:少爷也就不原谅人家而已,要我,摁死他们!背后有狄龙,居然还让他们活到现在,活的还这么滋润,少爷真是善良到让尔等凡人都替他心疼! 吃吃吃好吃的:心疼哭了+1. 芝士蛋糕:心疼哭了+10086. 巧克力慕斯蛋糕:我加身份证号!让我来替少爷摁死这个小贱人!!! 一时间到是满世界的要白安逸滚出演艺圈的,这到也是让钱导演暗暗松了口气。不过那位主持人却被调离现在当红的演播室,什么时候再有出头机会,却也难说。 为了自己红,制造话题,甚至不考虑整个工作团队的人,钱导演或其他当红的都不敢用啊。 更何况,做到这地步,怎么说都要有些眼界。有些人...不好得罪。 剧组的人第一时间和导演反应,王导演听后,觉得换掉白安逸到也没什么,毕竟只是这么小个角色不是? 可谁知,古少的助理却先一步来电让他们不必随便动人,他们少爷不是气量狭窄之辈。 王导演想着,当年那三人活的还好好的,看来古琦玮还真不是心胸狭窄的人,当即便答应,转头逢人就说“正儿八经的大少爷就是大少爷,和那些也不知道哪个角落出来的,自以为是的少爷好多了,但看着气量,这心胸!啧啧。” 开机前,古琦玮回了一次古家的祖宅。 这宅子,古德宣已经没资格再住了,眼下除了几个必要的仆役打扫外,根本没有什么人气。 而,委托者当初便在这成长,长大的。从走路跌跌撞撞的幼儿,到精致可爱讨人喜欢的儿童,随后逐渐长大,越发令人着迷。 可惜,委托者的纯真和善良却也是最后害得他身死的下场。 失去母亲的庇护,委托者不该如此天真单纯...可,就是如今的古琦玮都有几分舍不得委托者失去本性。 “琦玮,是你...”那试探却又不敢置信的呼唤让他忽然回头。 是的,毁了委托者,让那娇柔的蔷薇还没来得及真正绽放的元凶之一,方君之... “真的是你...”方君之已经失去了当年让委托者迷恋的从容不迫,温文尔雅。 如今的他,落魄,低迷,茫然,甚至还有了几分自卑,早已没有了那时的自信与淡然。 方家倒台,又失去古琦玮支持的方君之他现在什么都不是! 近十年前那件事刚刚被爆出,父亲的怒斥,方君之还是不服和叛逆的。他还是觉得白安逸好,那孩子温和,善良,听话又懂事,不像古琦玮那样高傲,目空一切,非要别人围着他团团转。 方君之年少气盛,那时候的他甚至觉得他和白安逸会过的很好! 可便就在那一年,古琦玮抛弃了他,而白安逸那不安分的混蛋觉得自己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便直接抛弃了他! 是的,他白安逸不过是一个古家的私生子,居然会觉得自己没有任何可图之处,便出去勾三搭四!过去还知道围着他打转,现在却整天围着别的男人打转! 这对方君之而言是伤害了他身为男人的面子和尊严的问题!自此之后他干脆不在主动白安逸,可谁知那贱人!也不会来找他,除非外面受了委屈! 方君之那时候一边听着一边心里就觉得说不出的畅快,现在他收拾不了白安逸,但等方家缓过劲来后... 可惜,方家支撑了四年,最后还是落败了。他的骄傲和无知,成了最可笑的。 那时,方君之才顿悟古琦玮对他的好,固然骄傲的如同烈阳,可却不会灼伤自己。 长得又是如此的出彩,方君之也是在上流社会沉浮多年的人,形形□□什么没见过,美人更是见过不少。可冷静后的他不得不承认,古琦玮的精致,俊美,仿佛是一块烧红了的铁,“刺啦”声,便烙在了自己的心头,固然烙下的瞬间让他感到不快,可此生此世都无法磨灭... 一天天的煎熬,一天天的思念,那十几年的陪伴并非自己不得不为之的迁就,如今想想,那不过是他自己心甘情愿,甚至还会下意识把其他威胁着赶走。 可,那时候的他太天真,太愚蠢!居然会瞎了眼的把一块鹅卵石当做珠宝捧在手心,却把给予他光辉和荣耀的皇冠丢弃在一旁。 每一次出现古琦玮的新闻时,瞧见他在银幕上自信优雅,又比当年更高贵傲然的举止,方君之心头火热滚烫的,经常会忍不住便伸手想要抚摸,那似乎近在咫尺的人... 就如同十六岁时的他们,躺在草地上,塞着太阳,那娇气的少爷嫌弃太阳太炙热,却又舍不得离开自己的身旁... 而他,只要侧身摸了摸那少年的脸庞,细腻美妙的触觉,仿佛至今都让他记忆犹新。被他抚摸的少年眼中会越发明亮,闪烁... 可,每每这时,他的手指触碰到的却是冰冷的屏幕。 再也不复当年美好的触觉,更不会有那少年清雅的气息。 清醒回神后,方君之愤怒过,咆哮过,甚至躲在被子里偷偷哭泣过。 但那又有什么用?每一次清晨醒来,方君之都会更为清醒的明白,自己当年的愚蠢让他的爱人唾弃自己,离开了自己...再也不会回来。 每一次的觉悟,却又如同一把充满铁锈的钢刀,割据着自己的心脏。 几乎十年,他一直居住在落败的方家老宅内,注视着不远处的古家,为的就是希望那人能回来,能回来让他看一眼,再抚摸一下那人的脸庞也好。 而今天,他站在窗口下意识的眺望,却见到记忆中那人的身影,十年的时光仿佛并没有在他身上带去任何的沧桑,却让他越发光彩夺目。 方君之颤抖着身体跌跌撞撞的从方家一路奔跑到那人的身后,甚至,他不敢开口,不敢打扰到眼前这人,唯恐这一刻,那身影不过是他十年来的魔怔,一惊吓,便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可,方君之忍不住了... “背叛者。”这是委托者对方君之的定义,愤怒,失望,更有着深深的伤害。 这三个冰冷的字眼却让失去当年气韵的方君之一震,眼中带着惊恐和慌张“不不不,不是的,你听我说,求你别走听我说!” 慌张的,跌跌撞撞的去拉住即将远去的那人手臂。 可古琦玮却一把甩开了他,倒退三步,远远地,冷漠的注视着他。 23.第 23 章 明明有很多话要想对古琦玮说,明明这十年来有太多的思念和悔恨,但方君之却在接触到古琦玮,他心中明明应该是爱得最深,却也被他最后抛弃的少年那双不复从前暖意的眼眸时,忽然愣住了。 说什么?他还有什么脸说? 方君之捂住脸缓缓道跪在地上,这一刻他忽然明白自己的天真,自己的愚蠢。 当年的古琦玮愿意为自己停留,就仿佛是诸神之子来到凡尘嬉戏游玩,天真善良的被他蛊惑了内心,迷惑了,不愿离去。 可他愚蠢的背叛,却毁了一切,毁了方家,更毁了自己! 当年世家公子谁不会见他脸色行事?谁不称赞自己一生年少有为,可现在呢? 无耻之徒,眼瞎!愚蠢,蠢不可耐!没脑子没眼睛的东西,被个贱货刷的团团转!头上的绿草都够让野马群奔跑了... 他的年少轻狂,他的愚蠢,毁了自己,也毁了这少年的天真,更毁了方家,他...悔不当初,更是痛恨自己,痛恨白安逸! 若非他蛊惑了自己,若非他... “都是我的错,还都是我的错。”若他没有被蛊惑,若他清醒的看清楚,古琦玮和白安逸的区别,若他没这么愚蠢的少年气盛,若没有自己的背叛... 方君之狼狈不堪的跪在草地上痛苦悔恨,可一切不会回去了。 是他,给了委托者最后,最惨痛的一刀不是? 可惜,不论是这个世界,还是白安逸那个,他方君之这个背叛者都没什么好下场。 啧啧,只要背叛了,便为自己埋下了永远无法挽回的下场。 古琦玮离开时,嘴角挂着一抹冷笑“现在知道后悔了?”有个什么屁用!? 第二天要进剧组,莱昂内尔终于按耐不住...还是来了。 古琦玮品着茶,看着剧本,凉凉的扫了眼来者,还不只是一人“舅舅,你来就来了,带什么礼物给我呢。” 听到这话,莱昂内尔有些害臊,因为他什么都没带...“哼,吃我的用我的,居然还有脸问我要礼物?”别忘了,刚刚给这只无耻的蠢猫这部剧投了两个亿!两个亿的m币! 可惜,这头雄狮就没什么脸皮的问题,一甩鬃毛就慢慢走过去拽了把椅子做到他身旁,拽了剧本“我来看看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明天进剧组,”古琦玮早就准备妥当,现在看不看也无所谓,不过...“身边这只小的是怎么回事?”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一大一小两头雄狮,长得还真意外的相似呢“什么时候我多了个小表弟居然不知道?” “不是私生子!”莱昂内尔皱了皱眉,他知道这只永远无法进化成雄狮的猫科动物,最忌讳什么“不是我的风流债,是旁系的,我拿来养几天。”养的好,就是继承者,养不好要么拧断脖子,要么就扔回去。 “哦?居然不是表弟?”古琦玮对那小家伙招招手,那小子沉默,目光冰冷,却没有莱昂内尔的寒意。 犹豫了片刻,却最终走到古琦玮身旁“日安,先生。” 古琦玮捏住他的下巴,仔细打量“真遗憾,长得这么像,居然不是你的种。” “狄龙不讲究。”更尊重实力,狄龙需要的是强壮聪明的雄狮,能带领狄龙家族走向昌盛繁荣,只是血脉给予的机会更多罢了。 古琦玮玩了会儿那小家伙的头发,一直把小家伙的头发弄的乱糟糟,又把脸颊拧的红扑扑的。 越玩越有意思,小家伙也不哭不闹,依旧用一种你无理取闹,幼稚可笑的目光看着古琦玮。 可偏偏这根本没让他收手的打算,反而越来越high。毕竟,这小家伙的脸,长得就是缩小版莱昂内尔。 身旁那头雄狮可不会允许自己的冒犯,但小的应该没问题... “今晚和哥哥一起睡如何?哥哥还可以和你一起洗澡哦~”不知道有多少人的梦想呢,小家伙便宜你了。 小狮子还没来得及拒绝,莱昂内尔便不耐烦的拽住他的后颈,往一旁的沙发上扔“要睡男人你缺吗?” 轻“哼~”声,古琦玮双目微微眯起,狭长却又带着几分轻佻。艳红的舌尖舔过湿润的双唇,若隐若现“舅舅指的是什么?” 莱昂内尔松了松领口有些不自在“收起你这套!像什么样子!”虽然这么说,可目光依旧没有移开分毫。 当初他接纳古琦玮到祖宅,私欲里或多或少有几分是为了饲养一个漂亮精致的小天使。可惜,小家伙的翅膀硬的太快,根本还没来得及好好饲养,就扇着翅膀飞了。 这头雄狮为自己不能上天而感到遗憾,眼中却更多了几分欣赏。 去剧组当天,古琦玮一反常态的招摇过街。 三辆宾利,周围清一色的黑色宝马开道,从古琦玮居住的别墅一路到剧组,不知惹了多少人的眼球。 王导演亲自带着编剧以及已经到场的两个主演来接,白安逸偷偷躲在人群后偷窥者不远处的热闹,看着古琦玮被人簇拥着下车,看着一个高大英武的男人替他开了车门,看着古琦玮牵着一个孩子下车。 看着他一如当年,高高在上,目空一切,仿佛自己这么多年来的一切都荒唐可笑。 想起不久前他在电视节目上的话,又想起自己这些年来低声下气的恳求也没有多少机会,白安逸心中燃起的不是悔恨而是深深的觉得不公平! 凭什么?明明他也是爸爸的孩子,明明爸爸更爱他的母亲,明明就是他母亲霸占着古夫人的位置不肯走,是他母亲活活逼死了自己的母亲! 拼什么说他和妈妈欠了古琦玮血债?明明他也欠着自己的! 更何况,爸爸偏心他又怎么了?为什么不可以? 君之哥哥就是喜欢他,觉得他好,觉得他呐都不如自己! 古琦玮现在活得这么好,还不是因为有个舅舅?如果他的舅舅是狄龙家族的话,肯定活得比古琦玮更好!比他更辉煌! 想着自己明明很努力的想要讨好凌家那位大少爷,明明自己这么喜欢他,可他却连看都不愿意多看自己一眼,还想起他不久前对古琦玮的称赞,白安逸内心的愤怒和不甘,只有他自己知道。 不可否认,concinnity学院的五年学习让古琦玮受益匪浅,他也是在学院里才真正明白演绎的艺术,不只是演戏这么简单。 毕业后的众多经验,让他更是升华,不过若他有时间依旧回去学院求教,至今和过去的教授关系极好。 国内一部电视剧根本无法难道古琦玮,甚至还有空指点几个主演。 这让王导演暗暗松了口气,就怕这位不是好相处的“明天和白安逸对戏应该也没问题?” 编剧在一旁吃着盒饭,回了他一句“呵呵。” 能对路人都不错,可对伤害自己的不捅他十七八刀都说不过去,更何况就这两人的关系,他都能写七八十集豪门恩怨连续剧了。 他妈抢了我妈的男人,他儿子还抢我男人这种爱恨情仇,啧啧~ “王导啊,我忽然想写个剧本,你有兴趣听听吗?”想想就带感! 科班出身和野路子出生最大的区别是什么?更何况专业世界一流科班优秀毕业生的古琦玮和白安逸这种一直没有好好上过大学的,不过白安逸道真有些天赋,否则也不会把委托者弄的这么惨,更可能现在还蹦跶着。 第二天一早,莱昂内尔又亲自来送人,顺带还让助理找了个窝,收拾收拾,铺上柔软的白狐皮地毯,又有舒适的真皮沙发,还有各色餐点红茶。就那一个角落,整个和其他地方不一样!狄龙家的雄狮这几天闲的蛋疼的窝在那,看着他饲养的小天使,品着红酒,眯着眼时不时看看文件,或看看还在拍戏的古琦玮。 开机后,古琦玮的戏份就先拍,拍完谁都不敢耽误这位祖宗。 固然给了他们居住友情价,可谁不知道,这位爷,分分钟就是天文数字?更何况还有来探班的狄龙雄狮。 普通人要么是不明白雄狮的可怕,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要么连路过都不敢,每次瞟一眼就瑟瑟发抖,怕的和只兔子似的。 24.第 24 章 白安逸开头几天到是想和莱昂内尔搭上话的,他自觉比古琦玮懂男人,更懂如何讨好他们。 莱昂内尔看向古琦玮的目光根本就不是舅舅看侄子的,或许十年前的白安逸还不会这么龌龊,可已经在这演艺圈沉浮这么多年,他什么没见过?现在的白安逸不再是被古家全力庇护的大少爷更没有一个凌家的继承者暗中保驾护航,又有一群仰慕者追随。 更何况,古琦玮越是光彩夺目,他越是煎熬,更是急切的想要出人头地。 一个已经倒台的父亲帮不了他太多,想要更多的机会,只有靠自己... 所以,所以他这么迫切凌峰翮,可惜,这人看都不愿意多看他一眼。毕竟这世界已经出现偏差,白安逸最后的遮羞布已经在十年前就被古琦玮亲自扯开,一直注重品性的凌峰翮从第一眼起,就无法对白安逸产生原本“应该”有的赞许,自然没了后面的倾心。 可在白安逸眼中如今,这个莱昂内尔明显就对自己的侄子有非分之想!真是验证了,自己肮脏,看什么都是灰色的。 不过这对白安逸而言却是个天大的机会,自己和古琦玮到底是兄弟,可和莱昂内尔却没有任何血液上的联系... 不少打自己主意的人,可都是因为古琦玮... 想到这,白安逸再次把嫉妒愤恨的目光投向还在拍戏的古琦玮。 可惜,他的想法很好,但也要看人家要不要,接受不接受了。 正大光明的送上门是最没意思的,白安逸深知此道,不是说什么,就他母亲手腕了得,这个白安逸也算是被言传身教,本能的手腕就比贵公子高不是? 莱昂内尔再怎么说都是正常男人所以...他有三急。 去厕所时,便来个巧遇,早有准备的白安逸还把自己打扮的风格,以及气质尽可能去模仿古琦玮。 可惜人都没考进,就被莱昂内尔急切的吼了句“扔出去!”他没上厕所还被人窥视的习惯。 第一次受到挫折,白安逸还真没当一回事,毕竟对方位高权重不是? 只要莱昂内尔还在剧组,他就有机会。 接二连三之下,莱昂内尔看着似笑非笑,明显幸灾乐祸的古琦玮,压了压脾气“真不能摁死?”这几天他莱昂内尔·狄龙过的心惊胆颤,这是什么鬼日子?!!既不能动手,又要防备白安逸,这头雄狮现在抬抬腿想撒个尿都怕忽然冒出的白安逸突然往自己身上扑! 眼前这个没有牙齿的乳猫居然还不许他摁死这个杂碎! “不~能。”古琦玮起身为他倒了杯酒“你侄子我就剩下这么一个玩具了,忍心?” 莱昂内尔几乎下意识看向雷尔夫,是的,和他长得很像的小狮子,可惜本性上却是一头狼崽子~忠诚,稳重,沉默不语,却又心狠手辣,有勇有谋,对自己人耐心特别不错,这点是莱昂内尔最满意的。 “不不不,雷尔夫是我的弟弟,不是玩具。”古琦玮连连摆手~说的特别不要脸。 “呵呵...”那小子的脸又被你拧红了,还有脸说? “不过,白安逸哪来的自信觉得我会看上他那种杂碎?!”莱昂内尔说到这就来气“我眼光会这么差?” 古琦玮笑笑,并没告诉这头雄狮白安逸的想法,否则就算是他,怕也拦不住愤怒的雄狮? 对戏那天白安逸还有些紧张,不过更激起了他的雄性壮志! 当年他的演技和天赋可比古琦玮好多了,那时候很多老戏骨老艺人都夸奖自己,说自己比哥哥好多了,是可塑之才,甚至有人私底下说古琦玮空有外表,没半点灵性! 弃剑和白安逸演的角色接触很少,两人性格完全不同,所以只有主角引申的事件中会有一两次碰面,这也让王导演大大松了口气,如果还有更多的,他铁定让编剧改!改剧本!!!废了剧情也要改! 今天这幕便是主角第一次发现自己和弃剑的想法背道而驰,而作为主角的好友之一的雪安便来劝说弃剑。 两人站在雪山边,却为了营造飘飘欲仙的仙气,穿的极少。还有个巨大的风扇在那制造大风,整个就是寒冬腊月。 “弃剑,博雅心系黎明苍生,魔道本就是邪,何来义字?”雪安的语气固然温和,却带着浓浓的不赞同。 弃剑冷笑,不屑的扫过雪安。那目光太过寒冷,仿佛在看一个杂碎,不屑一顾,又夹杂着浓浓的看不起“你又是什么东西?有资格这么和我说话?” 弃剑辈分极高,他会照顾主角博雅,也是因博雅与他辈分相当。弃剑当年被一剑宗的长老收入门下,乃是关门弟子,年纪固然不大,可天赋极高,地位自然不同凡响。 “你!”这目光,就是这语气!白安逸气的浑身发抖,古琦玮根本不是在演戏,他,他根本就是! “卡!白安逸你怎么回事?雪安的脾气是整个剧本里最好的一个,从来不会有不快,你刚刚是几个意思?古少他台词一个都没说错,演的也是好好的,你怎么就对不下去了呢?” 王导演的一顿痛骂,让白安逸心里更是不快,这明显就是偏心古琦玮! 心理不甘的咬着下唇低下头,片刻就冲王导演和古琦玮鞠了一躬“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没演好...” “行了行了,这鬼地方这么冷,咱们抓紧时间!”王导演不耐烦的挥挥手,根本没让他说完“再来一遍!争取一遍过!” 一遍过?古琦玮会允许? 白安逸落到他手上,还是他最自信,最骄傲的演技,古琦玮会不好好的□□□□,把他的自信踩在脚底下狠狠的碾压? 别说一边没过了,就是十五遍后,白安逸冻的瑟瑟发抖都没过! 王导演这次也是看出来了,他们这古少是存心的? 以古琦玮的演技,前儿来了个新人,演技那叫惨不忍睹,可古琦玮的一番引导解说下,三遍就过了。 这位爷本事高超,能带人入戏,又恰当好处的引导对方完成这一幕。 那个新人就是个人气超高的小鲜肉,演技真的是根本不能放古琦玮眼前看,可人家人气高,自己也苦恼演技的事儿。 被古琦玮一直点,颇有几分茅塞顿开的感觉,跟在古琦玮屁股后“古少,古少”叫的欢快,还每天刷脸圈,秀两人感情好。 古琦玮难得的没推脱,表现的颇有几分平易近人。一时间让不少剧组的人欢喜不已,前来讨教求指点的更是络绎不绝,就是请来客串的几位影帝影后也放下面子跑来讨教讨教。毕竟在他们心里concinnity学院这块金字招牌总归有其不一样的地方。 古琦玮推荐了几本书和几篇论文后,想了想便道“我也就这水准,若要指点两位怕是根本不够格,两位在演艺圈那才是我的前辈和楷模。若还想深造就算concinnity学院不行,若几位有空也有资金的话我到可以给各位安排几位教授,专门指点一两个月。” 这话一出,可是让几位影帝影后眼睛锃亮,连连说不敢不敢,古少这话太客气了。要知道这可是机遇,concinnity学院的教授可不会轻易出山,古琦玮既然能请得动人,他们还在乎钱?时间?推掉几个档期根本不是问题! 当下连连道谢,更是对古琦玮感恩戴德,甚至觉得先前放下架子来讨教真是实在太英明了。 这边王导演也有些愁,前儿演了可有大半个月了,谁和他搭戏都没问题,怎么偏偏碰上白安逸十五遍都没过? 说这位祖宗没在里面做什么,王导演那脑袋保证,绝不可能!!! 可他能说什么?说不定人家一路从m国杀过来,来演他这部“名不见经传”的连续剧,顺手砸了几个亿,就是为了碾压戏耍白安逸,来报仇的呢? 就算如此,王导演也知道自己根本没资格说什么。 看了眼似乎根本不怕冷的祖宗,就算他不怕冷,王导可不敢真让他继续吹风“拍到现在这一条都没过,你先回去休息,好好想想怎么回事!”还得替祖宗教训教训白安逸那令不清的“古少既然他过不了,您看,要不改天再继续?还是您先去休息休息再拍?” “休息会儿继续。”话音未落,已经有人替他披上厚实的貂皮大衣,暖和的不得了~ 25.第 25 章 王导演一脸无奈的点了点头“成!”成,这位爷还没玩够呢,想要继续拍下去,怎么说也得等爷玩开心了再说。 或许白安逸开始三四条是古琦玮引导的失控,但后面完全是白安逸自己心态无法好好把握,一条条不过,别人的窃窃私语,自己又似乎败给了古琦玮的不甘,让他越发把握不好剧情里的角色,更演绎不好一个温和,心却如同大海一般包容万象的雪安。 这场戏,看似雪安来劝说弃剑,可却绝不会有任何针锋相对的镜头,应该有的只是弃剑的咄咄逼人,强硬中带着蛮横,而雪安见劝说不行便与他说起别的,并不会完全反对弃剑个人的想法,只是保持着既不赞成也不反对的心态。 休息了会儿,古琦玮便让助理通知导演继续。 一直戏耍到白安逸都怀疑自己演技,甚至站都站不稳,他才高抬贵手的对王导演说“今天白先生的状态不对,明天再拍。” 这时已经快傍晚,王导心里也是苦涩。古琦玮难得耍个大牌,他还真不能说什么。之前休息时,古琦玮就安排无关的人去休息,留下的除了两个助理外,他也被通知过,不行今天就让副导演拍。 可放着这位大神,王导有心交好下,怎么肯走?他入这行也有三十多年什么事儿没见过?比古琦玮更过分的也多了是了。 更何况现在就算古琦玮正大光明的耍白安逸,就是在场两个影帝影后和那一群小鲜肉,都一个个自顾自的刷手机,或是低声交流几句,顺手拍了一张古琦玮的剧照po道脸圈夸人家演技多好多好,拍戏多辛苦多辛苦,就是今天搭戏的不太给劲已经几十条了都不过,一点都没灵性,亏的古少爷还有耐心陪他拍下去。 这让抽空看到消息的王导演心里憋着呢,这群人是得了古琦玮的好处,自然偏心人家古少。po脸圈上的也是整个就偏袒人家古琦玮,顺带踩一脚白安逸,根本没把白安逸放眼里的意思。 就算今天这事儿爆出来,有这些人自觉铺垫,都不用古琦玮出手摆平料理后事,围观的都觉得白安逸自己的错还拖累古琦玮呢。 这两人之间的恩恩怨怨王导心里也清楚,现在更清楚,古琦玮就是为了戏耍白安逸才接的这部片子! 想明白这点后,王导心里也是有种说不出的滋味,索性他们两人对戏也就没多少。 今天被□□的够呛的白安逸跌跌撞撞的回到休息处,可还没进门,就被古琦玮带人直接推开房间,反客为主的审视着狼狈不堪的白安逸,嘴角嘲讽的上扬“感觉,今天如何?” “你存心的!”白安逸咬牙切齿的怒道“我这么认真的拍戏你根本没有一个演员的责任心!” “我答应这部戏时,就投了一笔钱。”毕竟知道自己会制造点麻烦,这算是补偿~对几个其他演员他甚至愿意私底下指点一二,为的就是肆无忌惮的能摁死眼前这与委托者有血海深仇的白安逸不是?“更何况,我戏耍的从头到尾只有你啊,我亲爱的弟弟。” “你!”白安逸看着古琦玮挥手让人退下“你到底要做什么?” “有没有发现这几年你不论做什么努力,都没结果?想知道为什么吗?还有当年的事...”古琦玮凑到他耳旁轻轻的,用只有他们两人的声音,冷酷而冰冷“都是我做的,就是我诬陷你的,感觉如何?” 白安逸再伪装,却也压抑不住暴怒的心“你承认了!果然是你!当年是你诬陷我!明明是你推我的!” 古琦玮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中并没有得意,反而有着理所当然“来而不往非礼也,那些年你是如何对我的,我自然也要如何回报你。不是?你若安分守己,我尚且能饶你不死,可你呢?”说着拍了拍白安逸的脸,居高零下的俯视狼狈不堪的白安逸“你以为在一次次诬陷我,嫌我不仁不义的情况下,甚至还勾引我那时候的青梅竹马。我还能放过你?甚至还和那个老家伙想要驱逐我,弄死我的情况下?恩?” 白安逸不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不过他不觉得自己有错“古家本来就是爸爸的!他想给谁就给谁!” “古家的财产有一大部分是我母亲的,当初更是爷爷的,爷爷想给谁,自然给谁。作为他的儿子,你的父亲也没资格插手不是?可你的母亲呢?我母亲绕她一命,可她又是怎么回报我母亲的?” “我妈妈也死了!病死了!”白安逸大声尖叫“全怪你妈妈!爸爸根本不爱她,他为什么不肯给我妈妈一条生路?我妈妈也不想要做爸爸的妻子,只求能待在爸爸身边就够了,可你母亲自私狭隘!她连这个都不肯!” 所以说,有些人的三观天生有问题,古琦玮知道再怎么和这种杂碎说都说不明白“哼,明天凌峰翮先生要请我吃饭,你说我要不要去?”说着洋洋得意,又有些烦恼的样子。 “你!”听到凌峰翮三个字,白安逸再次气的浑身发抖“他不会这么做的!他不会喜欢你这种又自私自利又恶毒的人!” 自然,凌峰翮的确对他无意,可凌家要和古家有合作,更想搭上狄龙家族这条线,他们便会有商业上的往来~ “可他,更不会看上一个私生子,还是沾花惹草勾三搭四的私生子不是?”古琦玮说着站起身扫了他眼,看到他眼中的不服气轻笑声“样样不如我,还有脸和我争?如今演技都被我碾压的连台词都说不全,真是可悲。你说,王导会不会觉得你根本不能胜任,干脆换演员?” 白安逸已经很久没有一个好好的角色了,听到这话顿时惊慌“不,不会的!我演的明明很好,只要不是你,你存心破坏!” “那来,把今天的台词在说一遍啊。”古琦玮看着他张了张嘴,大脑一片空白的样子,甚至连台词都说不出立刻不屑的冷哼声“废物!”扔下这句话,直接带着人便离开了这间并不宽敞的客房。 白安逸颓废的坐在地上,半响不服输的努力回忆着他的台词“弃剑你不该...该这么...这么想!对,是这么想,你...我...”为,为什么台词都没念顺?“一定,一定是他在捣鬼!一定是的!” 白安逸被折腾了一天,又吹了一天的冷风,晚上还被古琦玮狠狠虐了一次,第二天就高烧不起。 王导知道后也是松了口气,立刻安排别的戏,果然顺利的不得了,昨儿的进度别说赶上了,他还抓紧时间多拍了些,就是为了这古琦玮这个祖宗流出空间好好折腾白安逸。 可白安逸在房里并没能好好安心养病,他拿着剧本的手青筋都爆出了“为什么,还是不对?该,到底该怎么演?!为什么,为什么都不对?” 浑浑噩噩时本来状态就不对,古琦玮压制了他一天的演技,让他从内心深处产生了怀疑。这种人信念本来就没有足够坚强,更不会有任何不破不立的念头,一旦击垮了他的自信,几乎没可能在死灰复燃。 更何况晚上,脸圈的头版头条便是凌家大少邀约古少,两家是否有意? “啪!”白安逸手机落到地上都没有察觉,嘴里还喃喃“不可能,凌大哥不会喜欢这种人的!绝不可能!死都不可能的!骗我!都在骗我!!!” 最后暴击~ “叮,后续任务完成,恭喜主人。” 古琦玮听到这句提示音不过笑笑“还有古德宣呢。”不过这个老头子只要限制了他的钱,这后半辈子也逍遥不起来了,更何况,古琦玮打算趁着白安逸神经有些失常的情况下先闹大,然后送去疯人院关两三个月,保证没病也闹出病后,把两父子放在同一个屋檐下,让他们好好的父子情深。 “玩够了?”莱昂内尔早就没心思继续陪下去,可这只没有牙的蠢猫根本就不打算结束! “够了够了,戏也快拍完了不是?”古琦玮伸了个懒腰“你先回去,让王导演抓紧时间,半个月内我就回来找你?” 莱昂内尔不耐烦的啧了声,看向雷尔夫的目光更是带着不善。 这小子怎么还没长大?养古琦玮的时候,不是眨眼就飞了吗? 雷尔夫觉得有些心塞... 26.池钰玥现代—少爷的演艺圈(完) 白安逸就算退烧后,整个状态也是崩溃的边缘,稍一刺激就会失控。 别说好好演戏了,甚至连和他说话都不行。 剧组里自然少不了人拿他和古琦玮相提并论,只要被他听见了,白安逸便会一扫往日温和的好脾气,冲过去大喊大叫“我哪里不如他了?!我哪里不如他了?!他什么都不比过我!他诬陷我!他抢了我的爸爸害死了我的妈妈!还抢了我的爱人!”疯疯癫癫,大喊大叫,根本会影响拍摄。 王导看着古琦玮愉快的模样,刚开始还忍了忍,毕竟给钱的是大爷,当初他收钱的时候不就知道,这钱不好拿。可惜后来却发现白安逸就算不和古琦玮对戏,任何人对戏都不行。 这小子的内心完全被古琦玮击溃了,才一天的功夫,还是在众人的瞩目下,能做到这点。王导心里除了佩服,还有点发毛,知道古琦玮的演技出色,但这部剧里其他演员也就那水平,演技实在是勉强,古琦玮也没凸显自己,随了大流。 所以王导固然知道这人的厉害,可没真正感受过能力到什么地步。 眼下,看到白安逸那疯疯癫癫的模样,心里不得不发寒。 他固然听说过一个人的演技好到能逼疯甚至把对方整个内心都击溃,可这些对他而言不过是个传说,是个笑谈,谁曾想居然还有发生在自己眼前的。 剧组的情况并没有隐瞒,白安逸疯了的消息几乎第一时间被穿的沸沸扬扬,同时流传出去的还有视频。 古德宣那,古琦玮压了压消息,让古家的董事会事先知道。 董事会的人早烦古德宣和白安逸这对父子了,古德宣现在有钱自己逍遥倒也罢了,可白安逸这小子根本就不是个安分的,整天就知道出去丢人现眼!别当他们不知道白安逸为了演戏,为了出人头地在那圈子里做了些什么! 眼下瞧见机会,古琦玮都没机会,古家那先发表声明表示道歉,并说白安逸精神失常,到底也是古家血脉,他们会负责接回去治疗,并补偿剧组的损失云云。 旁人夸奖古家大义,虽然也有网友怀疑为什么白安逸平时还好好的,可偏偏和古琦玮同一个剧组时疯了? 但能问出的也没几个,问出来了多的是人回答:这叫善恶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终于报应了!!!:就是就是肯定是这小子做贼心虚了! 传说:听说和少爷在雪山上对戏一整天,台词都念不好。可能那时候自愧不如,其后几天一直躲在房间里,出来后连台词都念不好了。所以才疯了?真正明白了自己和少爷之间的差别。 若若若:要我是他,直接死了算了,丢人现眼! 依旧一边倒的言论,古琦玮看看笑着便扔到一旁。 可他能轻轻扔到一旁,先前受恩的却不会这么简单放过白安逸。 现实几个和古琦玮一起演戏的,其后是剧组的人,一个个爆料,什么那天劳烦古琦玮陪了一天,一条n了不知道多少次一整天到晚上都没过的人就是白安逸。 也有说白安逸根本存心的,要知道当时拍戏可是在雪山上,还有狂风呢,这么冷的天,人家古琦玮古少就这么陪了一天,第二天还坚持来拍戏,白安逸这个n了这么多次还没过的人,却接连请了三天的假,耍大牌啊,比古少都大牌。 原本名声就臭大街快的白安逸,现在正是根本连半分立足之地都没了。 不过,白安逸到底是古德宣最喜欢的儿子,更是他真爱的儿子。 这个宝贝小心肝在自己最讨厌,最厌恶的儿子一个剧组的情况下精神失常,古德宣怎么都不信和古琦玮没半毛钱的关系。 等他终于收到消息时,白安逸早就被送医院了。他瞧见疯疯癫癫的白安逸心疼啊,当即就杀到剧组,直接不管大庭广众下,直接痛骂古琦玮狼子野心,残骸手足! “我告诉你!我的遗产一分钱都不会给你的!都是白安逸的!” “古先生手上居然还有钱?”古琦玮挑眉。 这话让古德宣一僵,心里觉得不妙。 今天是他十年后第一次直面古琦玮,可在他心里古琦玮不过是个没什么屁用的小杂种,如果不是狄龙在背后撑腰,他算个屁! “我的钱和你没关系!”想到这,又直起腰版怒道。 “古先生的钱都是古家的。”古琦玮平静的叙述着事实“所以古先生的钱,和我大有关系,我怀疑古先生还是隐瞒了爷爷和母亲的遗产。” 古德宣顿时脸色大变“你个杂种!你个不孝子!!” “这是剧组,古先生还先请出去,至于古先生手上那些资金,我会派律师再好好...查清楚。” 根本没给古德宣机会,直接被古琦玮的保镖叉~出去。 古德宣直接偷鸡不成蚀把米,得不偿失也是成了旁人的笑谈。 等最后收拾了古德宣,剥夺了他手上所有的资金,古家每个月只给他最基本的生活费后,又把白安逸扔还给他,让这两个感情深厚的父子好好在郊区的别墅里待着。 古琦玮便回到m国,属于他这个世界的家,狄龙的祖宅。 莱昂内尔放下手中的中文报纸“哼,终于玩够了?” “你说呢?”古琦玮优雅的坐在沙发上,端起一杯红茶,品了口。 “今后还打算演戏?”莱昂内尔见他打开一份剧本,微微锁眉“你前几年的投资眼光很好。”没必要非要拍戏。 “舅舅,我还打算拿个奥斯卡回来孝敬你呢。”说笑着抽出一本剧本“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是先拍这部戏。” 莱昂内尔一把抢过剧本“我先看看合不合适。”若有危险,那就拉倒! 对莱昂内尔粗暴强势的举动,古琦玮并没任何不快,反而笑着放下茶杯,神情温和的打量着这个“家”。 他还有漫长的人生呢,这一世既然决定走演绎这条路,那便会好好的,认认真真的走到底... 完成了委托者的人物以及心愿的古琦玮,能好好享受余下的人生。 番外: 白安逸失魂落魄的站在街上,看着繁茂的商业街上那巨大的荧幕。 “恭喜古琦玮!恭喜他!得到如今华人最高的成就奖项!是的,是的!我们为他骄傲,我们为他感到自豪!!”主持人失控的尖叫着,可根本没有任何人反感,而是欢呼和雀跃的呐喊。 路上的行人也纷纷停住了脚步,看向那巨大的荧幕,或是随着那主持人一同尖声惊叫或是倒抽了口冷气的与一旁的伙伴议论纷纷。 “这还不是现场转播呢,就一个咱们国家的转播就这么令人振奋,如果是那个奥斯卡的话...” 说话的那路人啧啧的摇着头“不过古琦玮真的不愧是古家的嫡系公子啊,这气度,这神态,多优雅?” “可不是?大家风范,就算他父亲是个混的,可听说这位少爷可是他爷爷一手带大,然后又是狄龙家族的人接手呢。那个明星比得上他?” “哎,当年那件事你们还记得吗?”说话的人是对方根本不认识的,可他们就因为一个明星忽然攀谈起来“要我说啊,私生子就是私生子,上不了台面!” “可不是?还诬陷咱们的古少爷!简直想把他碎尸万段了!”又一个陌生的姑娘加入这谈话。 白安逸慌张的摸了摸脸上的口罩,确定不会暴露自己后,不甘又恶毒的目光再次投向那荧幕。 荧幕上,古琦玮从容不迫的上台领奖并说了感谢词,淡然,优雅,年轻,还有这广阔无边的将来,他那优越的世家以及背后的势力家族,让他能在这个世界横行,更何况演艺界? 白安逸不甘心!不甘心!他好不容易从精神病院出来,他足足在里面被关了五年!五年!!! 一出来居然是古琦玮获奖的时候,他想愤怒想要咆哮,想要狠狠报复古琦玮,把他踩在脚底下!让所有人都知道,古琦玮不过是仗着家室好而已,如果他有狄龙在背后撑腰,如果他是古家的正经大少爷... 可现在的他,根本连和古琦玮相提并论的资格都没有了,别人谈到他,只有唾弃,不齿...谁都疏远他,远离他,就是他的父亲...也不愿意再允许自己住在他身旁。 寒风中,白安逸忽然发现,他早已不是过去那个年轻受欢迎,又有天赋的白安逸了,如今的他,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肚子,在咕噜噜的叫。白安逸这是才明白,为什么那人会忽然放过自己...因为,他已经没有任何能力威胁到古琦玮,甚至出现在他眼前,让他感到不快了。 “我感谢当初粉碎了我天真的人,我感谢他们把我踩在泥潭中,因为有你,你们!我才忽然醒悟,宛如过街老鼠的我待在肮脏狭小的旅店里,我问自己...我要什么?我到底要什么?当我打开房门离开时,我已经把我的天真和迷茫斩断!我不在允许自己懦弱无能的被人庇护。” 方之君仰头把劣质的白酒喝完,关了电视,摇摇晃晃的走进房里,可还没上床就跌倒在地,浑浑噩噩的也不爬起来。 “这不是我的琦玮,不是,不是...他,他还在...还在...”还在梦里等自己呢。 27.池钰玥古代-痴情总被薄情负 “恭喜主人顺利完成任务。”机械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愉快,系统悬浮在空中,看着睁开眼打量四周的主人。 池钰玥坐起身“汇报数据。” “基础积分:500;超额完成任务:300;奖励积分:300;道具积分:0;总积分:25400积分。系统:12级。恭喜主人,还差一级我就能跟随主人去任务世界了。”系统推算完数据,就算他只是一份数据依旧能感到愉快。 他所跟随的主人,每次完成任务都非常出色,相信达成主人愿望的一天能很快到来。 池钰玥坐在椅子上,思考了许久,有些不确定的问道“莱昂内尔是不是?” 系统在半空中旋转了半天,才遗憾的告诉他“无法确定,休斯宿主灵魂破碎后,飞落在各个小世界。可有些世界的灵魂碎片太小,我无法探查。” 池钰玥就是因为这个人,当初才毅然决然的决定和他契约,完成任务。 或许是察觉到主人心情的低落,系统缓缓的飘到池钰玥身旁“主人,对不起...”如果他等级再高点的话... “不怪你,连我都不确定,又有什么资格怪你?”毕竟他和休斯才是真正的... 连他都分辨不出,又有什么资格怪罪别人? “主人...”系统落到不远的桌子上,也跟着沉默。 许久,池钰玥抹了把脸“进入下一个世界。” “是。”主人状态不对,系统也不敢给安排等级太高的“b级世界,委托者愿意用一身才华和秘宝碎片来交换。” 一身才华?池钰玥还真看不上眼,若真有能耐也不会要找他来帮忙摆脱困境。 不过...“秘宝碎片这种普通世界也会有?” 一般秘宝碎片只会存在于修真,仙侠世界,偶尔也会有s等级的星际未来。池钰玥也传说过三十三个世界,一共收集到5片,全凭运气,可如今这人居然会有,甚至还愿意拿来交换,这实在是让他多留了个心。 “是,委托者的祖先曾是被打落凡间的仙人,最后在凡间过了百年留下血脉和秘宝。”系统尽可能的调取信息,秘宝碎片在修真或仙侠世界都是接近神器,故而秘宝碎片一出,便是血雨腥风“当年那位仙人便是得到了一块碎片而被盯上,最后勉强破开两界的大门时,被击伤,坠落成凡人。不过委托者并不知道这是秘宝碎片,自以为是一件家族流传的古物。” “居然能在b级世界得到秘宝碎片。”池钰玥见没有陷阱,如何会拒绝?“传送!” “是!祝主人马到成功。” 古色古香的花雕木床,床上的锦被固然看着精细昂贵,可却已经陈旧,颜色也昏暗,显然已经被洗涤太多次。 池钰玥坐起身等待记忆的传送... “记忆传送...传送完毕,请主人认真完成委托者的委托,商城道具已经打开,主人有三次替换的机会。”单调没有任何感□□彩的声音响起。 池钰玥皱着眉头努力接受记忆,半响,怪不得一位才华横溢的男人会找自己求助。 原来到底还是因为感情被迷惑,又被自己画地为牢,怎么都走不出。明知不该,可依旧彷徨不知如何是好。 当真是痴情总被薄情负。 委托者叫林曦,年少奇才,江南一代谁不知林曦何人?年轻有为,才华横溢,足智多谋,学富五车,性格温和,颇有大家之风,交友遍布天下,说天下才子以林曦为首之感夸大其词,可多数人却也对他颇为敬佩。 当年江南水灾,林曦便带领众多学子一同奔走在灾害第一线,为江南官员出谋策划,或是筹集资金,组织捐款捐物,共同度过难关。 故而世人对他颇为赞扬敬佩其仁义。 旁人眼看着林曦不出几年必定高中榜首,可偏偏却别情所困,抛弃一身才华,嫁给江南富商之子,杨若风。 不过两人自幼房屋相邻,也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林家乃是书香门第,可家中倒也有几个兄长弟弟,可杨若风却是独子。 两人情投意合,林家倒也是开明的,固然惋惜林曦一身才华,可儿子心意已决,便也不愿棒打鸳鸯。 杨家固然家里富足,可到底只是一介商流,有一个颇负盛名的媳妇,对杨家而言自然是好事。 那一场婚礼可谓是轰动江南,同样林曦的亲朋好友更是可惜他这一身才华。 这世界固然男子与男子可以成婚,但成婚后男子与女子相同,不可科举,不可入朝为官。 也便是说,林曦嫁给杨若风便是毁了前程,这让林曦当年的恩师痛斥怒骂,可以就改不了弟子的心意,便只能放任不管。 可林曦却也是他一手带大,如何不心疼? 如今两人成婚已经六年,杨若风是独子,两人结婚之处却也是恩恩爱爱,可第二年杨若风的母亲便想着法子在他儿子房中塞人,刚开始杨若风还说不愿意辜负林曦。 而林曦本就是大度之人,从不把后院之事放在心上,见爱人拒绝便也不再放心上。 林曦固然成婚,不会科举,但读书做文章,写诗作画,结交友人之事却总归不少。 而这点便是逐渐加剧了杨若风身为男人的嫉妒心,杨母便时不时的说林曦几句,既然已经成婚,便安分守己的待在后院,少和其他乱七八糟的男人私会。 刚开始林曦还觉得无所谓,可见杨若风也有几分不快便慢慢减少了出门会友的次数。 然而人心都是贪婪的,杨家根本没有就此收手。 杨母只有杨若风一个宝贝心肝,固然当初娶了林曦,让杨家声名远播,生意更上一层楼,可同样他儿子怎么能不留后? 结婚六年来想着法子说林曦不孝,善妒,林曦性格温和,又深爱杨若风,可绝不许杨若风有其他人,其他事他能退让,唯独这件不可。 杨若风倒也有几分脑子,固然站在他母亲这边,可倒也没有碰别人。 若只是这样,自己也不会来这了。 不久前林曦便发现杨若风在外面有了一处外室,甚至还有了一个三岁的孩子!这让林曦能忍?顿时便病了,一躺便是七天,可杨家一个人都没有来看望的。 林曦心如死灰,却又走不出困境,不明自己一腔热情,当初两人的恩爱,为何会变成这样? “主人是否接受任务?” “是。” “委托者的心愿:不辜一身才华,是否接受。” “是。” 只要不是宅斗,一切好说。 林曦起身看了眼这个小院,不屑的冷哼声。委托者可是给杨家带来如日中天的声望和地位,还有数不尽的财富,就这么报答委托者的? 想着林曦换了一身洗的发白的衣衫,走出门,去了云天书院。 师傅如亲父,弟子如亲子,在这个师傅便是父亲,甚至弟子和师傅之间的感情能更胜亲生父子的世界,有问题找亲爹或许还不如找师傅来的快捷。 林曦在江南一带谁不认识?更何况林曦长得温和儒雅,乃是翩翩君子之风。 云天书院是江南数一数二的书院,林曦便在这就读,自幼被张旺收入门下。 要说张旺,不得不说下这位的身份。他固然只是云天书院的教书先生,可受世人瞻仰。 其师兄乃是帝师,与师兄系出同门,可不愿入朝为官,却愿教导天下才子,门下弟子众多,各个都是颇负盛名之辈。 林家乃是当地的书香门第,其父固然只是个举人,可和张旺到是脾气相当,算是关系不错的友人。 当年林曦启蒙,张旺见其长得天真可爱,而自己一生都没成婚,膝下更没子嗣,便不由心生喜爱。 而年幼的林曦聪明伶俐,又懂事善良,乌黑的眼睛充满灵性,让张旺看的欢喜之极。 当时林曦是随父亲来书院交友,自己便被安排出来玩。 走着走着便走到学子借书的地方,乖乖的坐在一旁看着学子摇晃着脑袋的读书,小家伙一脸认真的听着。 张旺那叫一个喜欢,又走过去考问了几个问题,小家伙年纪小,却回答的张弛有度,颇有自己的想法。张旺那已经不叫喜爱了,而是欣喜若狂。抱着这孩子就去找他爹,一路从书馆跑到林家,却得知林父还没回来,又不喘一口气的跑回书院,那时林父还不知道自己的宝贝儿子被人拎走。 28.第 28 章 不过听闻张旺愿意收徒,林父心中自然欢喜,当即便答应。 毕竟林父这次带小家伙来书院便是想找个适合的先生为自己的孩子启蒙,谁知自己还没找到,却有大学者送上门来,这如何让林父舍得拒绝,心中欢喜极了。 张旺几乎是一手带大林曦,对他而言,林曦是弟子,更如亲子,花在他身上的心血比其他弟子更多。 六年前见林曦一意孤行,张旺固然痛斥,可却也知道自己的弟子心性倔强,认定的事,八匹马都拉不回来,便也只能放任。 不过第一个答应这件事的林父却被张旺驱逐出门,永不相见。 但对这个弟子,张旺可真舍不得。 而如今忽然听到学子来报,说林曦失魂落魄,狼狈不堪的来求见,张旺的心顿时揪了起来,甚至没顾得上背后还在高喊的学子,扔下书便匆匆往外跑。 果然,刚到庭院门口,便瞧见一身洗的发白的衣衫,脸颊苍白,消瘦的仿佛一阵风便能吹到的林曦,顿时心疼的厉害,固然还想板起脸,可到底舍不得,跑过去就一把扶住隐约快倒下的林曦,焦急的喊问道“这是怎么了?怎么了?!!!” “师傅...”林曦深深的看着张旺,眼中忍不住流出眼泪“师傅...”话尚未说出,便昏了过去。 放在心肝上的弟子忽然昏厥,顿时大急,紧紧抱着林曦“快,快去找大夫!快去啊!” “哦,是!”那弟子掉头就跑。 张旺一直住在学院里,云天书院固然大,可也不可能大到没人的地步。 张旺的小院的确清静,可人来人往还是有些的。更何况林曦来书院时本就不低调,一路走来瞧见他的人不少,心中还好奇为何当年翩翩君子风的林曦为何会如此落魄?不是传闻婚姻圆满吗? 世人便会有好奇,便有不少争相告知,更有不少好事的前来窥视一探究竟。 如今围在附近的学子还真不少,看林曦失魂落魄的模样,再看那神情,立刻有了种种推测,不外乎是杨家杨若风怕是辜负了林曦... 还真猜的十有**,而林曦的目的便是这个。 林曦或许还会在乎君子的名声和杨家的脸面,可已经经历许许多多世界的池钰玥太清楚,这种事可不能窝里闷,最为妥当的便是快刀斩乱麻,恨,快,果断,干净利索,别怕毁了名声。 委托者能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一意孤行的嫁给杨若风,那便是性情中人。 人们能接受的了林曦为情抛弃一身才华,自然也愿意看完这一场戏。 林曦就算嫁给杨若风,可说到底,他都是一个大才子,是个男人,只是因情所困罢了。 这个世道说穿了对男人而言,宽容的很,若林曦醒悟,旁人最多只会说他回头是岸,说他是真男人,心系天下。 若像现在,别人骂的也是杨家厚颜无耻,却也觉得因为此事,林曦能顿悟也是好事。 名声已经如此,再坏,也坏不到那去了。 可若林曦这次的委托者是女人,这件事便不会这么容易解决。 林曦有过一次任务便是如此,那次他太自信,太自以为是,根本没有真正明白女人的地位有多弱势,就算当年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最后对方又要纳妾,他甚至连离合都不行,反而被人说不贤惠,没有容忍之量。 那次任务也是林曦第一次失败,用积分复活,再次回到任务之初,重新开始完成任务。他才好好反审,最后谋定而动。 而现在杨家背信弃义在先,不仁不义在后,他们在自己身上得到了太多的威望和名声。 若只是默不作声的离合,杨家从委托者身上得到的声望依旧,甚至转头还会泼一盆脏水。这反而把主动权交给杨家,对自己不利。 所以...“系统,打开商城,寻找笔迹模仿道具。” “是,主人。” 大夫来后,一手把脉,一手搓着自己的山羊胡子“恩...”还不停的摇头“哎...” 这可把张旺急得半死,同屋还有林若,林曦的弟弟,尚在学院读书,一同被叫来了。 “大夫您到是说啊,我三哥他到底怎么了?”林家儿子太多,可一个个品性端正,兄弟和睦,父亲开明,母亲慈善。 整个家都可谓是江南一带的楷模了。 “哎,林先生这几年身体怎么会亏空如此严重?”说着起身摇了摇头惋惜的走到桌前,提笔“前儿高烧不退,我瞧着也没像是看过大夫的模样,心忧成疾,瞧着身子骨,都是骨架了,怕是内亏,也没好好用食。” “大夫一定要救我三哥啊。”林若顿时大极。 “哎哎,我知道我知道。”老大夫写了药方“先把烧退了,后面再来找老夫。” 林若给了银钱后,刚要回身再好好看看他的三哥,却被张旺一脚踹出去“把你父亲找来,看他当年同意的婚事!害了他的孩儿,更是害了老夫的弟子!” 林若努了努嘴,到是想替自己亲爹辩解几句,可看着床上那脸色苍白的三哥,还真是说不出口“我顺带把杨若风找来好好问问他是怎么对我三哥的!” “等等!”张旺到底是长者,心思弯弯绕绕的到也明白些许“杨家先别问,等你三哥醒来,我们一同先看看你三哥的意思。” 若还要继续过下去的,自然还有过下去的办法,若要...恩断义绝的,他自然也有恩断义绝的打算。 想到这,张旺这个老家伙心里就有些活跃。 看林曦如此狼狈不顾脸面的跑来找他,怕是真过不下去了? 好好好!这就好!张旺捋了捋胡子,就算再心疼弟子,可张旺也不觉得惋惜。 当初这两人成婚第二年他就看出苗头,若两个小家伙一辈子恩恩爱爱倒也罢了,他就惋惜惋惜林曦这一身的才华。但看到小辈能和和美美的,他心里也不会有太多不痛快,最多可惜。 可张旺也不是愚蠢的,眼下看样子应该是杨若风伤透了自己徒儿的心,固然他心疼,可也能趁着这个机会让林曦与杨若风那混蛋恩段欲绝!此生此世再无瓜葛! 林家就没笨的,林若心念一转,瞧了眼躺在床上至今未醒的三哥立刻跑出去,一边卯足了劲跑一边愤恨怒不可耻。 他三哥是那么风华绝代的一个人,呸,是才貌双全的一个人,下嫁一个商户还不感恩戴德好好供着他三哥,这些年来他也察觉三哥极少出门,还多是郁郁寡欢。 肯定都是杨家那一群人闹的蛾子!这回一定要让三哥离那姓杨的远点! 林曦醒来时,房内极静。这具身体本就伤心欲绝,迷茫彷徨,又是久病不医,无人关怀,吃住都不行,身体能支撑到他来找师傅已经不易。 “曦儿你可是醒了?”张旺立刻扶起这徒儿,还亲自喂了一杯水“你这是何苦呢?” “师傅,”林曦垂下头,却紧紧的抓住张旺的衣袖“徒儿,徒儿怕是看错了人...” “看错了便看错了,今日师傅就替你做主!和杨家那混蛋合离!”张旺一听果然如此,心中大怒“杨家也是没把我这个做师傅的放在眼里啊!” “不,师傅,万万不可!”林曦激动的反手抓住师傅的手腕焦急道。 “怎么?你还对他有感情?你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什么鬼样!”张旺恨铁不成钢的怒视。 “不,不是。”林曦立刻摇头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不想就这么离开。” 不想这么离开,而不是不想离开。 听到这句话张旺心中大定,顺了口气才道“你自幼便是有主张的人,说想要怎么做,为师替你做主!”这次定不会让杨家好过! “我与杨若风也是青梅竹马,一同长大一同成长,感情自然而然,我万万想不到这样的人也会背叛我,成婚这些年来,杨家借着我的声望生意做大了不止一倍,在整个江南都说的上话。可他们却...”林曦深吸了口气“成婚第二年杨母就非要杨若风纳妾,可杨若风也知道我心性刚烈,绝不可能同意,我想着他既然为我退让我便愿意顺着他点,这几年来极少出门,当真是过着深居简出的生活! 可谁知!杨若风居然背着我在外面养了外室,孩子都有三岁多大了!!”说着目光含着怒火“师傅您说我要这么忍?” “无需忍,你想做什么,只管放手去做!”张旺心疼极了,可作为一个男人,他也没有亲子,反而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做林曦最坚强的后盾,这孩子想做什么便只管放手去做! 29.第 29 章 “我林曦自认为对得起杨若风,对得起杨家,可杨家却对不起我!杨若风更是辜负了我一片痴情!这情必须断!”林曦一字一句的怒道。 张旺摸着他的发丝心中一阵阵抽动的疼“曦儿啊,你要做,师傅说过了,只管去做。只是做完了,便忘了这六年,师傅不希望你因此迷失了自我。” 林曦看着张旺眼中的慈爱,心头一酸,靠在对方怀里便轻轻的抽泣“我一定不会辜负师傅的谆谆教导。” 孩子都会有走错路的时候,更何况林曦这孩子善良纯真,固执又耿直,为情所困怕也是天意如此,他林曦便是有这么一劫,过了便好。 张旺想着,便不住安抚着他的后背。 明明极其温馨的时刻,房门却赫然被推开,林黼,林曦和林若的父亲林黼以及两位兄长还有一个最小的弟弟都带着怒火进门。 林黼和他儿子们都在门外听见了,对杨若风恨之入骨“都怪老夫,看错人,信错人了!” “哼,老夫当年便是不许,就你这瞎了眼的混蛋非要把曦儿推入火坑!”捕到机会张旺便拿这件事怒骂林黼。 林黼脸皮子一阵燥热,林曦见状立刻劝说道“师傅这怎么能怪父亲?要怪也只能怪我,是我当时一意孤行,更何况若没有这六年,我怕也难以醒悟...” 这点还真不好说,张旺叹了口气摇摇头“罢了,算你命中一劫。” “但杨若风那小子我绝对不会放过,定要把他碎尸万段!”林书远作为长子自幼呵护弟弟,固然三弟与他不是特别亲近,可血脉相连的弟弟被人欺负他如何能忍? “大哥别急,怕是三弟已经有对策。”林秋也是足智多谋,长得风流倜傥,更是多情之人。 不久前考上进士,却并未做官,但愣是在京城迎娶了两位妻子,皆是二品大员之女,一个乃是嫡女,一个却是庶女,一妻一妾,当真是让人不知说什么为好。 可林秋的心思也是最深的,他并未说自己不入官场,只言时机未到。 家人觉得他另有打算,便罢了。 林书远则跟着父亲料及家务,他身为长子自然以家族为重。 林曦原本家中最看好的孩子,如今...想到这,林家父子兄弟几人目光暗了暗,对杨若风更是恨之入骨,对杨家则是绝不放过! “对策尚无,可我不甘心如此!若只是合离,杨家怕是过不了多久便会泼我脏水!”林曦的目光多了几分迷茫“可杨若风背信弃义在先,我不愿意就此放过他!反正我的名声早在嫁给他时便没了,何苦替他杨家藏的好好的?” 林黼倒不反对,只是...作为长者他考虑的却更多“若闹得太大,他们不愿合离,强扣你在杨家,却得不偿失啊。” “他们敢!”张旺怒拍桌子呵斥“借他们十个胆子试试!真当我张旺是死的吗?” 林黼连说不敢,可心却觉得杨家这几年如日中天,已经自我膨胀,自大张狂,根本不把别人放在眼中。 就连他那二小子考上进士,都能不放在眼里。 这些年来,杨家的心越来越大了...想到这林黼的目光越发寒意刺骨。 对林曦而言或许只是离开杨家,可对林黼而言,他却想把杨家挫骨扬灰! 固然这个三儿子是张旺带的时间较多,可并不是说他并不爱这个儿子,当年能轻而易举的同意,不过就是太宠爱,太溺爱这个从来不要他操心,更是孝顺听话懂事的孩子。 所以那年,林曦跪在他父亲面前执意要嫁给杨若风,林黼的心顿时软的和什么似的。 只能压下心里的苦涩,连连点头。不然呢?这三儿子有多倔强他这做爹的会不明白?与其让他的宝贝儿子吃这么多苦头,还不如直接了当的答应,少收点波折。 做父母的,哪个不是这样? 张旺固然大吼大怒的叫着杨家他敢?可心里却明白,这怕是十有**。 顿时一屋子的人都沉下脸,他们想着的却是如何把林曦摘出去,顺带毁了杨家的名声。 亲家不成,就成仇家这句话一点都没错。 杨家这些年如何对林曦的?就算林曦一再隐瞒,他们这些亲近林曦的人如何不明白?只是林曦不愿让自己的丈夫为难,对杨若风还有感情,所以他们才忍着。 眼下林曦不愿在为杨若风忍耐,他们心里有的只有欢喜。 “杨家父子和其母是拎不清的,可老杨家的人呢?”林秋皱着眉头问。 林曦抬头看了眼他的兄长,他们两人想到一起了。 林秋就这么一眼就知道,他这弟弟不是没有对策,只是不知道如何开口。 毕竟对杨家,如今还是他的丈夫,就算心中恨意滔天,可他也唯恐别人说他歹毒心肠,而不敢开口。 林秋心中暗叹,他们林家五兄弟自幼亲密,说是其利断金也不为过,无话不谈更是如此。见当年意气风发的弟弟,如今畏首畏尾,却又不得不如此,林秋心里怎么好受? 林黼却不住点头“不错,杨家也不是全然都没脑子的。杨家这一分支固然是行商,可杨家老宅那些人却还是耕田读书,品性倒是不错。” “既然如此,怕是会看不过去?”林秋淡淡的开口。 看不过去?要到什么地步才会看不过去?这些死读书的人最重名声和脸面,林曦若要合离,怕是比掀了他们的皮都难受。 但...若安排的好的话,却能以此接力。 “我到师傅这已经大半天了,杨家的人都不知,也没个动静。”林曦冷哼声“明日父亲和兄长便以我多日没回家为由来我小院看我,见我后直接把杨家老宅的人找来,师傅必然也会闻讯而来,就劳烦大哥去把杨若风的外室和他的孩子抓来,对了应该有两户,杨若风是分开养的,他们之间并不知道有彼此。 其中,一个叫刘玲儿的女人最为狡猾,大哥小心她了。” “我会的。”林书远点头“这件事...闹大?” “闹大!”林黼狠了狠心“若不闹大,怕是杨家为了脸面死活不会允许林曦合离。” “我不要合离,我要休了杨若风!”林曦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怒道“当年他与我一同写了这份婚书,两人曾言,并无嫁娶之说,只盼白头偕老,我愿为他舍弃一身才华,成全他的孝道而嫁入杨家。他愿一生一世一双人与我相伴到老,若有违背,定当万劫不复!”说着,左手克制不住的颤抖,却依旧固执的从怀里掏出一张略显陈旧的纸张。 张旺立刻接过展开,看着上面一行一人的字迹,还有上面的泪水。拿着信子的手都微微发颤“杨若风辜负了你啊!那个畜生!” 信子上情意绵绵,林曦一言自己深爱杨若风,甚至愿意为他舍了一身才华。杨若风便一言自己今生能得到林曦的爱慕,乃是天大的幸运,自己愿以此生相伴。 一言一句,两人整整写满了整张纸。可当真是情意绵绵,情深似海。 当初的海誓山盟,如今不过六年,对方却弃林曦如糟糠,这如何不让在场众人心寒? “把当时证婚的两位林家老祖和当时的父母官以及见证杨若风和林曦成婚的几位知县也找来。”林秋看了眼林曦,见他没反对,便提议道。 “这...”林黼皱眉沉思了片刻。 张旺却比林黼果断“可行,不过不能立刻找来,否则别人必定以为我们早有预谋。” “但也不能拖,不然杨家的人便会有安排。”林黼叹了口气,他知道张旺势必要摁死杨家的人来给林曦出气,他不是不愿意,只是唯恐事情扩展的太大,牵连自己儿子的名声。 “所以这,要打个时间差。”林秋考虑的非常周全。 的确,当年林曦带领整个江南的读书人筹钱救灾,不少乡镇,村落都给林曦立了长生牌。 其后林曦成婚,也有不少村落的村长代表被救助的村长来祝福,而那些知县更是一个不落的都来了。 对知县而言,林曦不单单保住了他们的乌纱帽,还让他们立了大功,政绩上更是添了漂亮的一笔。 请他们来,怕是不难,但如今这社会就算同在江南,可江南地界广阔,赶来最快的也要第二天,最慢的怕是也要三天。 张旺既然说要闹大,那便是一个不差。 30.第 30 章 “现在就派人去请!但拎得清点,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必须事先交好。”林秋知道林曦不能开口后,便干脆由他这晚辈来安排,一来他的确是五兄弟里最狡诈的一个,二来若真有差错可以推卸在他这做兄长的晚辈身上。 张旺自然明悟,暗暗叹了口气“这件事你去安排,”这二小子什么都好,就是太过工于心计,也不是等闲之辈,林家就没两个是池中物的“先说林曦重病,可能...”不行了三个字,他这做师傅的实在说不出口。 不过,杨家真是蠢,居然就这么得罪了林家。 就算林曦废了,林家其他子嗣就会默默忍耐? 林家到底是书香门第,长子为了继承家业,早早的考上举人后,便不再进考。 可二小子可是考上了一甲进士,更是一口气娶了两家二品大员的妻子,这老丈人还随便他,没强留在京城,这还不够凸显这小子的能耐? 三小子固然嫁给杨家,可四小子也快科考,进一步并不难。五小子固然是林家老来得子,最受宠,早些考上秀才,就开始招猫逗狗,狐朋狗友一大群,但那些狐朋狗友还都是世家公子哥。更何况那小子平日瞧着是个纨绔,可人家能做的一手的好文章,写的一手的好诗词,想要科考根本不难。 怕是这两年想玩得痛快,过几年,长大些再收心。 林家五个小子除了现在最让人操心的林曦外,随便拽出一个都能做官。 他杨家也就是个贱户!商户!他张狂什么! 他是不把读书人放在眼里吗?!张旺心里愤怒的恨不得把杨家碎尸万段了“既然他们不把林家和我老头子放在眼里,那我们也该松松筋骨了。” 这事儿,林曦能出面,但不能太出挑。 只能是他这个做师傅和做父亲以及兄弟们看不下去,替林曦出头,这样才能不影响林曦的声誉。 “谢谢师傅...还有父亲,哥哥弟弟了。”林曦浅浅一笑,带了当年的三分风华,却有七分的忧愁。 这当真是令人心碎... 林墨一直看着,一句话都没说。牙根咬的死死的,双手垂在腿边,捏的青筋都暴起。 可他不敢说,不敢开口。 林若拉了把林墨,眼神示意他别给三哥再操心了。 “我们之间说什么谢不谢的。”林黼摸了摸自己孩子的头“你就安心,这件事我们会处理妥当。” 又和师傅,兄弟亲近了会儿,林曦这才恋恋不舍的起身“再怎么说,天色已晚,我该回去了,万不能让他们发现不妥。”必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在场都知道轻重的,林黼便让二小子去送送林曦。 反正林曦今天都来书院了,他们父子五人来时,固然避开人,但林曦来书院却是不少人看见的。 固然他们不觉得铜臭气的杨家会立刻知晓,但事发后怕是一定会知道,免得到时候落了话柄,现在注意点也好。 而林秋这小子明显有话要和林曦说,干脆让他们两人凑一块。 待林秋送走林曦,张旺和林黼等人讨论了下明天的安排,林黼带着剩下的几兄弟便匆匆回到林家。 林母生下林墨没多久便去了,林黼对女色一般,便也没在后院添人。 他们刚到家,林秋便也回来了。 林墨再也忍不住,扛起走廊边,两人抱的大花坛举起就往地上扔。 是的,林墨固然长的并不高大,但人家天生神力啊_(:3」∠)_ 林秋等他发泄了会儿便出言阻拦“闹够了,就滚过来。”还有事没商量安排呢,这个蠢弟弟这些年就长力气没长脑子了。 被训斥了一顿的林墨缩着脑袋乖乖坐在一旁,听候调遣。 林秋扫了眼自家几个兄弟,幽幽的叹了口气,在兄弟里他和林曦关系最好,这也是无奈之举,大哥太稳重正直,四弟还有些天真耿直,这个五弟更别说了,光长力气不长脑子。 在这位爷眼里,家里也就林曦能说的上话,可惜这小子却被情所困,索性现在似乎有可能走出... 林家这头安排暂且不说,林曦回到杨家时,刚巧瞧见杨母李氏命人压下他的小厮沉香“你个贱东西,自己的主子跑哪去都不知道?说是不是偷偷出去私会谁了?不说我就打死你!” “母亲这么当这我的面说妥当吗?”林曦傲然的站在门口冷笑声“更何况沉香是我的人,打狗还要看主人呢,母亲这是把我放在眼里了吗?” 这六年来,林曦步步退让,让李氏越发张狂。不复当年林曦根本没嫁入杨家时的温和,反而泼辣蛮不讲理。杨家过去便是杨家老宅的分支,行商,做的不错而已。 李氏不过是小商户的女儿,眼界也就这些。 林曦的目光暗了暗,他不单单要摁死杨家,还要先让李氏明白明白,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跳到林家头上了! 李氏一愣,毕竟林曦对他固然冷漠,但到也是孝顺,可是从来不敢这么顶撞自己的。 顿时大怒甩了茶杯“你就是这么对长辈说话的?!林家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书香门第!就这家教!我看林家也是一群废物!” “林家再落败也比李家强不是?”林曦冷哼声“我固然嫁入杨家,可李氏你莫要忘了我还有举人的功名,而你杨家说到底还只是贱户!”说完,不顾李氏气得浑身发抖,目光带着刺骨寒意的看向压着沉香的两个婆子“还想留下自己手的...” 话都没说完,那两个婆子就吓的倒退步,脸色都煞白。 林曦到底是林曦,二十三个世界不是瞎混的。冷哼声,直接带着沉香回到自己的小院。 李氏回神后,破口大骂,等杨若风回来,立刻和他告状“你是不知道你娶回来的那个举人老爷是怎么对我这个娘的呦,对我又骂又凶的,还说我们是贱户!说他是举人老爷,根本就是看不起我们一家子啊,看不起你啊!” 杨若风倒是不信李氏说的这么夸张,怕是林曦和母亲顶了几句嘴。毕竟在他的记忆里,林曦对他这几年固然冷淡了不少,可还是情深似海的。 可,杨若风“孝顺”啊,立刻就起身“娘我这就去说说他!”不放过任何打压林曦的机会。 可惜,今儿,他是连林曦的院子都没进。想着可能母亲今天说了林曦太过,否则也不会让林曦顶嘴,现在迁怒自己生气了也正常。 杨若风根本没半点危机感,反正人都娶回来了,难道还能跑了不曾? 甩袖,便干脆直接回自己的院子休息。 林曦的院子内,有一个老婆子,两个聪明伶俐的丫鬟,一个干粗活的腿脚不利索的壮汉,平日里就看家护院,是前线退伍下来,没地方去,林曦便收留了,除了他外其实还有几十个,都安排在林家的田地里。再加上沉香,这几人对自己是忠心耿耿,毫无问题,否则这六年也不可能让委托者这么安安稳稳的过下去。 今儿,林曦把人都叫来“这些年辛苦各位了。” 这话一出,顿时老婆子便带头哭出声。他们家的三少爷有多不容易,他们比谁都清楚!杨家这挨千刀的,不得好死! “今后不会在如此了...”说完便带着沉香回房。 点到为止的话,让余下的四人面面相聚,心中涌现一股狂喜。 而沉香自幼跟随林曦,也算是了解林曦最深的,固然觉得今天三少爷有些奇怪,但这几天少爷一直心如死灰,忽然出门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林曦被伺候着躺下,他的身体尚未康复,明天还有大战,他不得不养精蓄锐。 闭上眼休息了会儿他方才开口“先前的话,不是玩笑。” 沉香心中一凸,顿时喜笑颜开“少爷决定了?” “嗯。”鼻音重了几分“那人在外面养了两房外室,都有孩子了...”委托者的付出是多么可笑荒唐? 沉香一震,满眼的愤怒。他和林曦会容忍杨家的张狂,还不是杨若风和少爷的感情? 少爷本以为过些年他们终究会回到当年的恩爱,可谁知,谁知!! “那个该下地狱的畜生!”沉香咬牙切齿的咆哮“少爷打算怎么做?” 林曦沉默了会儿,才缓缓开口“明天你照实说便好。” 沉香的眼神暗了暗“我明白了。”沉香有几分功夫,这也是为了保护少爷的,少爷当年喜欢结交新友,还喜欢走南闯北,若有个万一便不妥了。 所以沉香小时候便跟着林家收留的几个退役的士兵学了几手,看似瘦瘦小小的,可到也有几分功夫。 31.第 31 章 就因此,沉香胆子也大。他静静的陪着林曦,良久依旧按耐不住,眼巴巴的睁着大眼睛瞅着他家的少爷。 固然林曦闭着眼打算休息会儿,可也架不住沉香那炙热的目光不是? 无奈,叹了口气“你若现在做了,怕是所有人都会怀疑到我们头上。” 沉香长得有几分稚嫩,特别的软萌。委托者一直把他当做弟弟,到也是养出了几分脾气。 现在就嘟噜上了“可就这么放了这家人,我心里压不下这口气!” 林曦知道沉香的意图,杨家这些年之所以越发张狂,便是勾结了几个贪官。 勾结贪官会有什么遗留?那就是账本。 沉香想到的便是这个,林曦也想到过,可他来的有些晚。或者说,想到的时候有些晚。 毕竟不是自己的记忆,无法完全融会贯通。 想起这账本时已经在师傅家中,不然林曦便会压着自己的脾气,多住几日,多忍耐几日,让沉香把账本抄录一份,再不动声色的换回去。 而现在...一晚上也不知道够不够。 林曦心里也有些不甘心“你去把账本偷偷的取来,我们一晚上通宵达旦的抄录一份!” “好勒!”沉香顿时眼睛贼亮贼亮的“这就去,绝对不会办砸的!” 不到一刻,沉香便抱着三本账本回来,说厚也不是特别后,但说薄真!不薄。 林曦想了想“去把凯哥叫来一起抄。” 金凯倒也识字可不断文,也就认字而已。 被沉香拽进来,当即一个屁都没,立马坐下来便抄。 这个沉默的男人,总归感觉很可靠。 黎明前,三人方才勉强招录完,就是林曦都觉得手腕发麻。 沉香马不停蹄的又偷偷放回账册,回来时三人已经哈气连天,林曦抓紧时间睡了觉,毕竟等会儿可是有一场大战呢。 账本这么好偷也是沉香早就有想摁死杨家的打算,自然会早做准备留一手。此外,还真应了那句,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林黼有心想让儿子多休息会儿,便没大清早就出门,而是耐着性子一直等到巳时。 林家没有女眷,几个男儿郎也不是扭捏的所以极少会上杨家的门,特别是察觉出杨家待林曦并非如表面上看到的那么好后。 可偏偏如此,杨家才会更肆无忌惮。 迎娶林曦六年,要的名气也已经得到。林家似乎也不太把这个儿子放在心上,除了逢年过节外,根本不见他们来看儿子。杨家就是想沾林家的光头,怕是都难。 更何况,在杨家这些人心里,将心比心,他们可是不愿意把儿子嫁出去给别人,若这么做肯定是不喜欢的,讨厌的儿子! 所以这么一想,杨家的人觉得自己还挺亏。 只是越是如此,越是糟践委托者。从资料和记忆上看,委托者最后是郁郁寡欢,死在杨家后院,固然不清楚林家会怎么处理,但怕是以现在林家对委托者的宠爱,这件事定然不会善了。 杨家从决定如何对林曦起,便一脚踏入了地府。 林黼带着一杆儿子前来,杨家还挺诧异,杨若风和杨田桥还不在,一个去女人那鬼混了,一个倒是正儿八经的去做生意。 李氏听着便说不见客,昨儿在林曦那受得起她还没出呢,见什么林家的人? 林黼见杨家一个正儿八经的主人都没一个出来,心中压着怒火,他也是知道轻重“既然杨夫人没空,那么我们几个便直接去见林曦。”说着抬腿就往那小院走。 李氏听人禀报时,心里咯噔了下,立马翻身下床“没规矩的东西!那个小杂种有这家教果然是林家教出来的!去,去拦着,把那个小院给我围了!” 的确,去拦林家的人怕是来不及,但去围林曦的小院子到是来得及。 只是,当林黼瞧见团团被围住的小院,连同身后几个儿子脸色顿时阴沉。 瞧着匆匆赶来的李氏顿时怒斥“怎么,杨家的人现在连让我看儿子都不给看了?” 李氏这几年风头正旺,还真不给林黼颜色瞧“女儿家的后院怎么能随便给你一个男人闯?这规矩,书香门第的林家居然会不知道?” 林黼怒斥“我去看自己的儿子都不许?你一再拦着是何意?难道说我儿子不好了?!” “昨儿你儿子说都没说一声就跑出去,还不知道去见谁了呢,怎么会不好?”李氏冷哼声,不屑的神情太浓烈。 “那你为何一再拦着我们?”林秋话音未落。 小院的大门忽然打开,沉香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跪在地上痛苦“老爷,少爷们您们终于来了,三少爷病了一个多星期了,杨家的人都不给请大夫,他们是要逼死三少爷啊!!!” 李氏一听顿时急了“你个小贱蹄子,胡说八道!” “少爷昨日去见了张先生,少爷的恩师,也被这老妇说出去勾三搭四,毫不要脸,说林家没规没距,还要罚少爷。”沉香哭的凄惨。 这让林黼等人根本等不住,直接带人往里冲。 李氏一瞧不好,立刻招人“快去把少爷和老爷找来!”心里却不停的咒骂林家是人“什么东西!” 林黼知道林曦过的不好,不好,可愣是瞧见林曦的房间顿时双目通红“杨家,你们欺人太甚!我儿重病,大夫呢?!” “他又没说,我们怎么知道。”李氏一摔拍子就是死不认账。 “那好,还有杨若风那小子呢!当年跪在我面前诅咒发誓一定会对林曦好,会给林曦一切他想要的,绝不约束林曦,可看看我儿!看看你们杨家如今富贵了,我儿现在居然还住在这么破旧的小院!你们好大的胆子!去,把杨若风那小子给我抓来!”林黼怒喝道。 杨若风在外养了两个外室被林曦说出口后,林黼便安排人探查清楚,甚至还大清早请街里街坊作证,摁了手印。 如今固然是按计划,可林家几个兄弟心里没一个好受的。 李氏有些不自在的扭了扭身体“若风那孩子总归要出去赚钱的不是?否则家里那能养的起这么大一个闲人?”心里却在嘟噜,藏那两个外室的地方应该林家的人找不到,自己已经派人去通知杨若风了,到时候让他直接来,装作不知情便好。 “这就是你杨家养的闲人?我儿在病榻上连个大夫都没有?”说着忽然想起来“快去请大夫!” 昨儿林曦看过大夫,那位大夫也打过招呼。大夫敬重林曦,不忍见他被这么糟践,便答应今儿定会好好配合。 大夫比杨田桥先一步到,还在一旁把脉,杨田桥毕竟是商场上的人,已经听人禀报,如今见林家的人一个个怒火中烧,心里咯噔了声。 心里也有些打鼓,他固然攀上了几个当官的,可到底最大的也就知府。 林家二小子听说考上进士,不过进士出来也就六品。但坏就坏在这小子一口气娶了两个二品大员的女儿,就算现在没做官,怕是想做的时候挥挥手的事儿。 这件事必须处理妥当了,杨若风那小子怎么还不回来?哎,林曦毕竟喜欢他,他多哄哄这件事必定就这么过去了。 杨田桥想的天真,说到底是根本没把林曦放在眼里。 在他心底,林曦就是被拔了牙的老虎,圈养在后院这么久,过去再厉害,如今也是个废物,等着他儿子的临幸,若他儿子恼怒了,他林曦也不会有什么好日子。 “亲家公来时也不让人只会声。”虽然乐呵呵的说笑着,但不免含着几分责怪。 林黼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怎么?我这个亲家来看儿子还要递帖子?你杨家何时这么大的脸面?!” 如此不客气的话,杨田桥一震,随即又陪笑道“这话怎么说的?” “怎么说?你看看你家富丽堂皇的模样,再看看我儿这破旧的庭院!别和我说我儿本就节省,我儿是我一手养大的,林家从不缺他吃喝,用的也是最好的,绝不是这样对待自己的人!”林黼手指一指,怒意滔天“我儿病了十几天,你们却是连一个大夫都不愿意请,这是要我孩儿的命吗?!” “爹,这件事不能这么算了,我们去告杨家要谋害我哥!”林墨在就按耐不住了。 32.第 32 章 杨田桥脸色有些难看,李氏却翻了个白眼“这可没你儿子,只有我家的媳妇,要打要杀都是我们说了算,你们告什么告?” 杨田桥心里固然觉得的确如此,可见林家的脸色顿时呵斥道“不要胡说,亲家公您听我说。” “这是没什么好说的!去把知府老爷请来,还有老杨家的几个人!当初他们是怎么和我们林家保证会好好对我儿的?既然杨家如此糟践我儿,那我便把我儿带回去!”林黼话中的带回去可不是回娘家。 杨田桥心里咯噔了声,若是合离,怕是... 张旺在书院等了老半天还没人来接,心里急的要死,好不容易瞧见林家的人身影,他都没让对方走到房内,直接自己冲到马车旁,掀开车帘就做进去“快快快点!” “好勒,张先生您坐稳喽。” 张旺来到杨家,先装模作样的看了会儿徒儿,转头冲出去便是把杨田桥一顿怒骂,连带刚刚赶来的老杨家的人。 什么背信弃义,什么不要脸等等等等,还没坐下喝一口茶的老杨家的人脸色顿时难看了几分。 张旺看向林黼,见他微微颔首,连茶都没喝一口,更别说给对方张嘴辩解的机会“我这先生都来这么久,杨若风呢?!他又死那去了?我徒儿缠绵病榻,他却连看都不愿看了?!” “自然不是,自然不是,我儿他今天刚好有一批货要看,大清早就出门了,前儿已经派人去通知了,应该快回来了。”杨田桥心里也在打鼓,总觉得今天来者不善啊。 张旺冷哼声,林黼先带老杨家的几位去见了自己儿子的现状,让老杨家的人脸皮烧红。 老杨家到是农耕之家,以耕田养家读书,算是这几家人里家境最不好的,可也不会让一个秀才举人过这种日子! 沉香跪在地上痛哭“这一床被子还是三少爷当年成婚时从家里带回来的,杨家是一个碗筷都没给我们院子送来过,平日吃住都是我们院子自己掏钱,这是账本。” 老杨家的人接都不想接,脸皮子臊得慌,指着杨田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骂。 到是杨田桥讪讪道“这不是后院的事吗?” “林曦那是后院的人?当年你和你儿子怎么答应人家的?根本不会把林先生当后院的人来看!人家才愿意嫁给你,嫁入你这商户的!”老杨家的一位长辈说了公道话,转头又对林黼坦言“这件事是我杨家对不住林家,对不住林先生,您看这件事您打算如何处理?就算...那也是我杨家的不对!” 合离的话已经出口了,杨田桥心往下坠了坠暗恨杨若风怎么还不来?哄哄林曦那小子不就好了?再不来怕是此事真的善了不成了啊。 杨若风还没来纯粹是林家做的手脚,林秋一早就命人盯着杨家,若他们进去后派人去找杨若风的,便让他们引开人,或直接一闷棍打昏了。 而他林家便装模作样,慢悠悠的把人给找到。 “这事的确是我们对不起林家,可小夫妻两人的感情还是不错的...”可惜,杨田桥还没说完。 沉香又哭着跪在地上“老爷啊,我本不想说,三少爷也不让我说,可,可三少爷都要被逼死了!我不得不说啊!” “什么事?你倒是说啊,急死我了!”林墨一脚踹过去,不过有分寸。 沉香也就地上滚了滚立刻眼泪鼻涕道“少爷这次急火攻心,又生无可恋才如此。杨家的人不给大夫,就是要逼死少爷啊!因为少爷知道杨少爷在外面养了外室,还有了三岁的儿子,三岁啊!!也便是说两人成婚没多久,他杨若风便招三惹四,背叛了少爷啊!” 这话一出,全场静的可怕。 林黼一脚踹翻茶几,怒指杨田桥。 李氏有些不自在,可依旧不觉得理亏“这没证据的,你个小贱人可不要胡言乱语!”心里却在想,难道林曦真知道了?不会?越想越没底。 “真的,这是真的!否则他杨家为何不给少爷请大夫?他们也知道理亏,就是要害死少爷啊。”沉香说的的确是夸大,因为杨家的人都不知道林曦知道杨若风养了外室,自然不会想到要害死林曦,也就糟践糟践,糟践死了,也是他林曦福薄。 这事儿众人还将信将疑时,林家的下人一脸怒气的匆匆来报“老爷我们找到杨若风那个畜生了,他居然在外面养了两房外室,还都生了儿子,最大的三岁半了呢!”说着,一干众人就把狼狈不堪的杨若风连带着他两房外室和儿子都压了进来。 老杨家的人怒的脸色涨红“你,你我杨家没你这一房的人!” 杨田桥满脑子还在想这件事该如何善了,如何处理。 李氏立刻梗着脖子道“怎么不能养了?怎么不能养了?!他林曦嫁入我杨家就是我杨家的媳妇!就是我杨家的人!他却不给我杨家开枝散叶,这就是不孝!” 老杨家的人自然觉得不是这么说的,林书远怒拍桌子“杨若风我问你,你还记得六年前你是怎么跪在我林家求我们把林曦交付给你的?” “我,我...”杨若风今儿在刘玲儿府上,陪着儿子玩了会儿,又和刘玲儿亲热亲热,刘玲儿还和他说想给他做妾,孩子都可以挂在林曦名下,只求一直陪着他。 杨若风刚飘飘然,一个女人能为为他做到这地步,院子就忽然被人闯入。 他还没来得及大怒,林家的人先把他打了顿然后便压了过来。 杨若风满脑子都不知道怎么办,却听大舅子这么怒斥,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到底是小两口之间的时,要不,让他们自己解决?”杨田桥见状顿时帮着自己的儿子。 “自己解决?”林黼怒吼赫然站起“你是忘了你杨家怎么对我儿子的吗?如此破败的院子,我儿连一床新的被褥都没有!棉花都是又旧又硬!病了十几天都不给看病!你们这是要谋害我儿啊!就因为我儿发现你儿子的□□!”说着便冲已经知道情况的知府直接跪下“还望没酿成大错前,为我儿主持公道啊,大人!” 知府心里到也是敬重林家的,林家这一代特别出彩。飞黄腾达那是指日可待,就算三儿子没希望,可二儿子就不是等闲。 知府才几品官?他府中的太太看到林秋的夫人那都是恭恭敬敬的。 当下连忙扶起“这件事我一定会好好处理!”说着不动声色的又看向张旺,那张脸色铁青含着怒火的脸,心里咯噔了声。 暗骂杨家没脑子,不说林家,他们忘了一手带大林曦的张旺,张先生了吗? 就算张先生没一个师兄是帝师,可人家这么多年来,桃李满天下啊,名下都有一个徒儿是状元,两个探花榜样,进士都有好几个! 要摁死你一个商户,还不是简单至极的事? “这,这我...”杨若风吞吞吐吐的尚未开口。 一旁两个女子中的刘玲儿却抱着孩子哭哭啼啼“我真心爱着相公,只求能留在他身边伺候,就算不是妾都无所谓,就当小猫小狗收下我,我儿也可以,也可以交给林公子啊。” “想得美!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东西,你儿又是什么东西!居然还想养在我徒儿名下?贱籍就是贱籍!”张旺这句话不可谓不毒,甚至是在为难一个小女子。 但张旺若现在不说这句话,杨家的人再顺水推舟,怕是这女人真要进门,而按理说的确是嫁入杨家,他的徒儿要负责开枝散叶... 想到这,目光眯了眯,这一局又该怎么破? “你这么恶毒!”李氏刚一开口就被杨田桥一巴掌扇到一边。 杨田桥低着头不足的给张旺道歉“妇道人家不懂事,不懂事。” “不懂事?你杨家都敢对我张旺大呼小叫,骂我恶毒,背地里又如何会好好对待我徒儿?”张旺便咬住这点,得理不饶人。 杨若风也在这点时间里回神,仰着头看着周围,满眼期盼“林曦呢?林曦在何处”他如此痴情自己,若他来劝解,怕是这件事就不会闹大! 这么想的人可不只是他一人,老杨家为了脸面不吭声,却也不希望家丑外养,可在座的人都不是等闲,别说明早,怕是今早杨家做了什么整个江南都能知道! 33.第 33 章 杨田桥立刻就偷偷招呼人去把房里的林曦叫出来,和他说自己的丈夫被人为难呢。 可他的人刚进院子就被看家护院的金凯一脚踹了出来,在地上滚了三滚。 林书远见状顿时怒不可耻,指着那仆役怒道“我们在这讨论,你为何要偷偷去我三弟的院子?是何居心?难道还不远放过我弟弟?!” 这话矛头直指杨家,还不只是杨田桥。 老杨家的人已经捂住脸,羞愧难当,几个老头更是又恨又怒的跺着脚,大喊“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 杨田桥见状不妙,立刻起身行了一礼后便说“我只是让人去看看林曦这孩子如何了。” “只是看看?”林秋冷笑声,对金凯使了个眼色。 金凯立刻一把扣住对方的咽喉提了起来,那仆役吓的哇哇大叫“不是的,不是的,是老爷让我劝劝林曦,让他别落了杨家的脸面,否则也是在落自己的脸!” 金凯一把把这仆役往墙上扔,愣是让对方疼的昏厥过去,那双牛眼似的眼睛恶狠狠的等着杨田桥。 “好大的家风,好大的规矩啊,我儿,我林家的三少爷在你们杨家连个仆役都能指名道姓?!还劝劝落了你们杨家的脸面就是落了我儿的?今日我就替我儿做主!这场婚事本就是个错,是我瞎了眼才同意我儿下嫁,既然错了,我也会改错!求各位在场做个主,再做个见证!”林黼不见怒气,却是阴冷道。 老杨家的人一边叹息一边连连摇头,却绝不会拒绝“全凭林老爷做主,这件事是我杨家的错,是我杨家背信弃义在先。”说着摆摆手,不愿再谈。 他们心里也清楚,事情闹到这地步,奸都抓了,杨家的人都能做出这种事,这婚事不可能在继续下去。合离,对谁来说都是好事。 杨若风听着眼睛顿时惊恐的睁大“我不信,我不信!林曦,林曦你出来,我不信你会这么狠的心!” 同样被抓来的两个女子,一个沉默不语,摸着自己孩子的头,刘玲儿却顿时急得哭出声“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林公子求你别怪相公啊,相公真心爱你!” 林家的人听着这话真是气的够呛,而偏偏这时老杨家一个叹了口气“林公子固然没错,可到底是...”是什么? 李氏见状顿时哭着趴在地上“若风是我家唯一的孩子啊,唯一的啊,林曦他是要我家断子绝孙啊!” 林家的人气的浑身发抖,可这点倒真没错。 张旺几乎下意识看向身后那院子,见那一身洗的发白衣衫的孩子,在沉香的搀扶下缓缓走出,目光寒冷,带着刺骨的怒意。 杨若风见他到来立刻想扑上去,却又被这样冷意的目光定在原地“林曦...” “哼,我错?我错什么了?!杨若风你是忘了这张纸了吗?若不是你愿意放弃子嗣,保证此生此世只要我一人,我会和你一起一辈子?还会愿意嫁给你?”说着掏出那张准备已久的纸张糊在他脸上。 杨若风一件顿时瞪大眼,他根本不记得自己写过这个,可,可这又的确是他写的。 或许哪一天为了哄林曦写下的也不是没可能... 林黼立刻抢过,自己看完又一个个递过去“杨若风你好大的胆子!当年都和我儿写下保证书了,我儿才同意嫁给你,转头你却在外头又找了两个外室?!” “这不怪相公,不怪他!”刘玲儿一门心思的要表现的贤良淑德,还温柔包容,立刻喊道“真的不怪他!” “不怪他?怪你一个女人勾引有妇之夫?你还称呼他为相公,无谋而合,甚至生下一个孩子,杨家两位老祖请告诉我,该怎么处理?”林曦语气冰冷,俯视着这个女人,目光高高在上,仿佛在看一个杂碎。 刘玲儿一震,张嘴喃喃“不,不是的,我是...我是...” “浸猪笼,这件事无需林三少担心,事后我们定当处理。哼!”若非这几个小贱人,怎么可能让好好的婚事被毁了?老杨家的人自然不会放过这两个女人。 “我,我是杨家买来的,我,我...”刘玲儿忽然怕了“我相信林先生定是最宽容大度,不会介意我像一个小猫小狗似的跟在相公身边的对不对?对不对?我的孩子也不要了,可以给林少爷的,这样就不用在担心林先生膝下无子了!” “整个江南都知道我和杨若风的婚事,杨若风当日也发誓今生今世只要我一人,你难道是被迫的?否则为何不知羞耻的要插足,让杨若风违背我们的誓言?恩?”林曦丝毫没放过他们的意思。 刘玲儿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说他勾引的杨若风?那她一定要下猪笼了!若说她被迫的,杨家怎么可能放过他?更何况,更何况...刘玲儿偷偷看了眼杨若风,此刻还痴迷的盯着林曦。 这让刘玲儿心中嫉妒的火焰,熊熊燃烧。 杨若风却立刻开口“是我糊涂了,我错了,林曦我们好好开始好吗?求你了。” 林曦却一巴掌扇过去“你当自己是什么东西?我为了你抛弃一切,抛弃满身才华,你这六年是如何对我的?把我关在后院,不闻不问!甚至我出个门都不许!甚至纵容杨家的仆人如此待我,你母亲又整日诅咒咒骂我,这次我病重,沉香要去请大夫,你母亲是怎么说的?让我病死算了!你杨家这么多年来借着我的名声,做了多少生意?!可有一份感激?我当年真是瞎了眼才愿意舍弃一切嫁给你!而如今我告诉你,杨若风!我们之间不是合离,而是我休了你!!” “什么?”杨若风仿佛看到了当年的林曦,那风华绝代,让人无法移开双目的林曦。 可他目光中对自己在没有暖意,有的只是宛如寒冰的杀意。 他是真的恨自己了...无法挽回的恨意?杨若风自问。 “什么?好大的胆子,你个嫁进我杨家的,还敢休丈夫了?!”李氏拍着桌子怒道“就是你这种态度!我杨家也不敢要,儿子,你现在就写休书!这尊大佛,我们杨家要不起!” “这世上,就没我林曦做不成的。”林曦冷哼声“当年有多少人见证我们的婚事,那便会有多少人见证我林曦休了你杨若风!”一字一句,带着满身的傲气,满身刺骨的寒意“七日后,便在莲安楼,你我定情的地方!也是结束我们这婚事的时候,即时嫁妆财产也一并算清!从此你我不过只是个路人!”说罢,一甩袖“父亲师傅,我们今天先走。” “让你的人把东西收拾收拾,不能收拾的,便扔了。”林黼点了点头立刻起身。 张旺神兜兜的带着破开迷障的林曦从杨家慢悠悠的往外走“直接去我那住着。” “这怎么成,林曦该回家住!”林黼立刻反对“不过张先生可以也住过来啊。” 张旺也不是不讲理的,扫了眼急得半死的林黼,想想自己那只有一个伺候的老仆,而林家到底仆役不少,照顾林曦,怕是不成问题,轻哼了声,便没在反对。 老杨家的人原本对林曦不要合离而是休了杨若风感到不快,刚想说几句。 林曦那句“这世上没有我林曦做不成的!”顿时闭嘴,想起当年风华绝代,足智多谋,智者近妖的林曦,若非被感情迷昏了眼,哪会入了这个鸡窝? 现在破开迷雾,不在被感情迷惑双目的林曦必然会恢复当年的神勇,固然嫁过人,可有其师傅在,前途不可限量。 为了一个行商的旁支,他们实在不愿和林家的关系闹僵。干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杨田桥却不愿“老祖们啊,这林家可是要欺负到我们杨家的头上了,你们可是要为我家做主啊!” “做主?”一位老祖冷哼声“我到是想给你们做主,可你儿杨若风当年都答应人家不会纳妾,也不要子嗣,人家林曦才同意嫁给他,此生此世只要一人。都答应了,现在却言而无信,你要我老杨家的脸面往哪搁?你自己说说!不论是林曦,还是林家,又或者是张先生,哪个是你们能得罪的?!” “不过是一窝子没用的读书人,甚至连个当官的都没!”李氏目光短浅,自然不怕也不屑。 “你这夫人也要好好想想能不能再要了,若不是他,林家会这么不顾脸面,林曦怕也不会这么绝情!”说着气鼓鼓的便走。 杨家的事,他们是不能沾的。 34.第 34 章 老杨家的人也是耕田读书,农耕之家,却也算是读书人家,自然注重名誉。 如今林家算是江南数一数二的书香门第,林家几个儿子都是有能耐的。这倒也罢了,杨家若要勾结官府,不把林家放在眼里也就算了。 可张旺,张先生几乎一手带大林曦。 就算因为婚事,和林家闹得不愉快,甚至断绝来往,这些年来也不见待林,可到底是如师如父。 若你杨家好好对待林曦倒也罢了,可动了人家崽子,不找你拼命才怪呢,这件事林曦不方便出面太多,索性这个世界对委托者善意浓浓,有着一群亲兄弟,父亲长辈师傅都对他极好。林曦觉得委托者魔障了,最后走不出,年纪轻轻便去世,实在是对不起这些真正在乎他,关爱他的人。 可林曦也明白,智者近妖,却也容易误入歧途,迷失自己。委托者便是如此,他看似足智多谋,可说到底在感情上太脆弱,他把自己毕生的感情都投入给一个人渣,不惜毁了自己,甚至也间接的伤害了真正关心他的人。 或许委托者明白自己走不出,所以干脆便请林曦出面,替他走出最好的一个局面? 林曦想着微微叹了口气,为委托者感到不忍。 张旺这几天干脆就直接住在林府,这一举动立马让书院的先生和学子知道,几乎一整夜书院便掀翻了天。 林曦六年前当真是一颗耀眼的明珠,深受读书人的追捧。便是如此,他和商户之子杨若风的婚事也闹的沸沸扬扬,多的是人说他痴情,为情所困,情深不寿等等等等。 可到底也是祝福和赞美这段感情的,可眼下不过六年,杨家便做出这种事! 甚至杨若风在他母亲的安排下养了两户外室,还都生了孩子,最大的都三岁多!几乎就是成婚后一年立刻有了外室!这让那些年轻傲气又冲动的学子如何能忍受? 林曦为了杨若风放弃了多少?林曦天之骄子,当年更有流传是状元之才,却愿意下嫁商户之子杨若风,甚至还不是什么大商户,就是寻常的商户人家! 嫁了人便不可入官场,不可科考,固然那时林曦说自己不在乎,说为天下百姓做事,不定然非要科举入官场,可多少人惋惜?毕竟真正发挥自己的才能,权力地位的,说到底还是要走那条路。可这么个天子骄子居然为了爱情,放弃了这些,身为一个男人这要付出何其多?甚至还要忍受别人指着他的脊梁说三道四,可林曦都愿意忍受,只求一心人。 杨家的商铺口碑一落千丈,杨家还想着法子弥补挽救时。 林曦便把那张信子交给林秋,几乎当天便传出杨若风背信弃义,不得好死的话。 当年为了迎娶林曦写下的“情书”外加“保证书”在几个茶馆,酒楼被传阅的沸沸扬扬,有人称赞林曦的文采,有人感叹林曦到底是年轻居然被这几句话便骗了一生。 不过所有人的愤怒直指杨若风,直指杨家还有李氏! 林曦第一个要开刀的就是李氏,不过打李氏根本没意义,隔山打牛的妙处便是他先摁死李家,这个不大不小的商户,这世界没了娘家的靠山,李氏还算个什么东西? 不过现在林曦只是一介读书人,还是外头风头浪尖上的。自然不能亲自出面,可他有好兄弟啊。 林秋非常“善解人意”的适时出现在这个三弟的床头,喂了他一碗粥,看着原本苍白的脸终于有了几分血色“这些事你别操心,好好休养休养,别让我们在担心了。” 这是血浓于水的亲情,林曦专注的注视着林秋,感受着心底的暖流,他一直非常享受亲情。 很多时候亲情比爱情可靠多了,更纯,更让人安心。 林曦从枕头下抽出三本账册“这是离开前一夜,我和沉香以及金凯大哥抄录的,字迹潦草了些,却也能派上用处。” 林秋接过翻了翻,这次的事坚定了他要入官场的决心,可现在少了个启发点,林曦便立刻把启点送上门来。 固然杨田桥勾搭的知府不是什么大人物,可他背后却不然。 这几年新皇登基,官场还未清洗干净,先前林秋不愿入官场便是皇权争斗还没结束。他的老丈人也唯恐年纪轻轻的晚辈成了牺牲品,眼下不然,新皇登基后已经有了国泰明安的初兆。 乱世出英雄,这时林秋再入官场便是恰当好处,又能为新皇办事,凸显才能,表忠心,更不会有站错队的危险。 而眼下这本账本背后牵连的,便是前朝一些新皇想要一举铲除的人。 更何况江南富足,每年落入贪官污吏口袋里的银钱还真不在少数,养肥了一批人,更养肥了他们的胆子。 新皇这段时日便想向这边开刀呢,却苦于没有理由。 眼下林曦便把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证据送到自己面前,只要林秋上报,借着他岳父的手笔他自然能拿到清查江南的权利,即时只要他办理出色还怕入不了新皇的眼?而只要有手中的这本账册,他根本不怕办不好... 林秋叹息的随手把这三本账册一扔“三弟啊,这家里真正聪明的一直是你啊。”可惜,你偏偏为情所困“痴情人,却碰见了负心汉!”说着连连摇头。 “二哥,我已经走出来了,今后再也不会了。”林曦,软软轻轻道。 林秋深深的看了眼林曦,见这孩子一脸认真,便不由松了口气“你想做什么,只管去做,我一定会帮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二哥,我想先收拾李家...”林曦不是能忍耐别人欺负到他头上的,委托者心性傲然,也是个软柿子。 林秋想起那日在杨家,李氏对林曦的无礼和辱骂,心中便是一团怒火,拍了拍他的肩“你别多想了,这事哥哥会替你处理,你这些日子就好好休息!”说罢,便拿起账册回房,先给他岳父写份书信。 到是他的妻子,这些年在江南玩的悠闲,江南美,又没约束,夫妻恩爱,家里的长辈也是贤明,对小辈颇为照顾。 让他这二品大员的妻子都有些乐不思蜀,不想回京了“这么快就要回去啦?”小小的一撒娇,到是少女的柔意,让人看着不由自主的心软。 林秋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还有些日子呢,先处理完三弟的事,其后怕父亲还有交代的事要做。” 吴氏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她知道这父亲一定是指自己的父亲。这就是自己为何铁了心的要嫁给这个男人的理由,他对自己以及对她的父亲是真的尊敬而非利用。 “三弟真是可怜,居然碰到这样的人...”吴氏一时感慨良多,看着自己的丈夫更觉得珍惜,就算如今天色尚早,她都忍不住把自己靠在丈夫怀里“你对我真好。”两人成婚也有两年多,可自己一直没动静,林秋却也不急,甚至林家都没一个人催促的。 “傻丫头。”林秋写信写到一半,看了看钻进自己怀里撒娇的妻子,笑着摇了摇头。 他虽然多情,却绝不滥情。如今一妻一妾,他也是尽心尽力的呵护疼爱。 “我,我固然没动静,你也可以先让妹妹生啊。”吴氏别别扭扭的这么开口,心里倒也不是不愿意,只是不好意思。 “我们还年轻,急什么,就算你们两这辈子都没子嗣,我也不会为此对你们不好,也不会因此而再娶。”林秋说着放下笔墨“我们与动物最多的差别便是我们都是人,是有思考与感情的。嫣儿,我娶你是因为我想珍惜你一辈子。” 吴嫣一脑袋撞进自己丈夫的怀里,心里涨涨的,酸酸涩涩的。固然在别人眼里她是嫁低了,更何况她的丈夫一下子便娶了她和妹妹,也算是多情之人。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丈夫有多好“有夫君这句话,嫣儿此生都值了...” 林曦还有满脑子的打算,却被林秋一把摁住,张了张嘴,最终摇头失笑。 就算完成了三十三个世界,他也是第一次被家人疼爱到这地步的,至今他吃饭都恨不得几个兄弟父亲轮流来喂的... 35.第 35 章 正想着,林曦瞧见张旺缓缓进屋,立刻要起身恭迎,却被张旺快步走到床头摁住了“你这小子身体还这般虚弱,没必要顾忌礼节,先把身体好好养好。” “是,师傅。”林曦浅笑“让师傅挂心了,是徒儿的不对。” “知道不对就要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张旺虎着脸说教了一番,最后还是不忍多加指责,看着这明明在他心里最优秀的徒儿,如今这般虚弱,不由叹了口气“这件事后,你打算怎么办?” 再怎么说,林曦都是嫁过人了,这是毕生的污点,若要再科考入官场...怕是难有大作为,除非先得了当今的新皇青眼,不过就算如此也要让新皇真正了解林曦的能耐,否则绝不可能冒天下大不为而重用。 这点,林曦也考虑过。 如今双目空洞的看着前方,轻叹“年少时犯的错,如今承担起自己的责任也是理所当然。”张旺见林曦并不羞恼自己犯的错,反倒是看得开,怕是另有打算,心中微微一安“我打算去西北。” “西北?”西北乃是严寒之地,林曦乃是土生土长的江南人,如何能去西北受苦?就是他这个师傅都不愿“那都是带兵打仗的你去有何用?入军?就你?” “师傅你也太小看我了,固然我手不能提肩不能抗,却也有这个不是?”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脑子“既然不能科举入官场,那只有另求他路。” 这点,张旺并未觉得有错,可...他舍不得这孩子再去受苦啊“都是那个畜生!都是他的错!若非他自私自利还背信弃义把你害成这样,你又何必去受这个苦?!” 当年就算他们两人情投意合,那也该是杨若风嫁给林曦!就算如今杨若风背信弃义,养了外室,林家直接休妻便好,哪需要弄这么大的动静?还要他们谋划谋划,免得因为杨若风而毁了林曦这块美玉! 现在,为了孩子的前途,林曦更要背井离乡!这让张旺如何不恨不怒? “师傅,都是孩儿自己的错,是我自己当年走错了路,也是罪有应得...”林曦幽幽的叹息“是我没听您的话。” “你那时候被情迷昏了头,哪会听得进去?”说着张旺苦涩的摇了摇头“你这孩子一直顺风顺水的,当年我也想让你吃吃苦头,能有所成长,可...”现在却恨自己当年心狠,若由他好好指引,哪会让这孩子吃这些苦头? “可,师傅我也的确长大了呀...”为了长大,自然也要付出代价不是? 只是在疼爱林曦的眼里,这份代价,太大太深了,让他们舍不得啊... 七日,是林家请当年的证婚人以及见证人的时间。最远的来去便要六日,七日刚好给对方一个修整,却也是急的很。 那些人听林家一说顿时大怒,立刻随便收拾了几件衣服就匆匆上了马车赶来。 而这几日杨家当真是瞧见人便被唾骂,生意也大不如前。 杨家的人就算放风声说百事孝为先,无后,不孝等等的话,可先有杨若风的“保证书”在先,后有林曦从杨家收拾出来的破旧被子为后,杨家这些年怎么糟践林曦的,所有人都看在眼里,更是吹嘘不易。 “万万没想到杨家居然是这样的人,明明赚了这么多钱,可对自己儿媳这么抠门。” “就是就是,外室一个个穿金戴银的,林三少从杨家出来时那衣服破旧的,都洗的发白了!当年的林曦林先生可是何等风光?林家固然不是家产万贯,可到底也是富足,从来不愁林三少吃穿用度,没想到嫁给杨家就这么过了六年,真让人心寒呦。” “可不是?林家前不久大发雷霆,把林三少这几年的被子什么的扔出来,不少人瞧见都打补丁了呢!你们说,这几年杨家娶了林三少名声如日中天,可没少赚钱啊,其中还多是林三少的功劳,他们怎么有脸怎么做?” “呵呵,所以万万不能娶,也不能嫁商户人家,都是眼界低的东西!” 外界风言风语不少,杨家也是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老杨家的人想要淹死两个外室,就算孩子留下,做娘的都绝对不能留下。 可李氏就是蛮不讲理,不给弄死,说是孩子的娘这么能因为这点小事就被弄死了呢? 这可把老杨家的人气得够呛,至于杨田桥? 他这几天忙着收拾残局呢,还联系上自己勾结的知府,那知府到是再三保证那天一定会到场,一定会偏袒杨家,又说林曦自己不安分不识好歹,狠狠咒骂了顿,到是让杨田桥心里安心不少。 可杨若风这几天却是魂不守舍,他和林曦倒真的是青梅竹马,当年是感情深厚,否则哪会真让委托者和他成婚? 只是男人的恶性,真娶进门了,珍惜了一段时日便又不放在心里,得到了的便不是最好的,就算林曦天子骄子,可这反而让杨若风心里不服,自己是他丈夫,可他却被自己的妻子比下去。 出门在外,别人赞许的都是他的妻子,说他有能耐也是娶了个厉害的妻子,这让心里颇为大男子主义的杨若风不舒服。 见他母亲贬低林曦,他都没出手相助,反而看着李氏糟践打压林曦。 这六年来林曦步步退让,更是让杨若风习以为常。 刚开始有了外室的杨若风心中还有些愧疚,可李氏的话,却慢慢让他觉得这本来就是林曦不够大度,不能容人,否则他哪需要养外室?自己是杨家的独苗苗,可林曦却不许他纳妾,繁衍子嗣,这就是不忠不孝!还是读书人呢。 可杨家还要顾忌林曦的名声,以及林家,不得已只能先养外室,等过几年或者东窗事发了,杨若风自信林曦对他的心,到时候直接把孩子挂在他名下不就成了? 说到底林曦嫁给他就是他的人了,怎么还能翅膀硬了,飞了不曾? 可谁曾想,林曦真的要离开他... 杨若风这几天浑浑噩噩的,他怎么都没想通,为什么林曦会如此心狠?为什么就是会抛下他?他真这么薄情寡义? 却也不想想,是他先背叛了这段感情。 刘玲儿见状立刻带着儿子前去安慰“相公,都是我和妹妹不好,都是我们不好。七日之约一到,我们就去求林公子回来,一定让你们破镜重圆。” 杨若风看着自己往日疼爱的女人如此善良,重重叹了口气,先前他也想过把这些女人都扔了,向林曦赎罪以求挽回,可见刘玲儿的哭颜,一时又不忍。 “爹,娘,你们不要难过,不要难过。”杨若风这个儿子倒算是聪明的,三岁半,快四岁的孩子说话贼流,还特别会讨好人,便因此深得李氏的欢心,死活要留下刘玲儿。 可惜,杨若风想的美好,事实却不会顺着他希望的发展。 杨田桥自以为有一个知府撑腰,便心安理得的很。 可这天,林家和杨家的人还没到,莲安楼外便围满了读书人。 他们或是要见一见几乎几年不出现的林夕,或是听闻这件事怒火中烧的读书人,也或者是来看热闹的。 老杨家的人在乎脸面,进门口前便瞧见人山人海,顿时一个个捂住脸向里走的。 杨若风则还有几分魂不守舍,可惜周围的人却是叫嚣着责骂他不讲信用,背信弃义。 这让杨田桥脸色铁青,李氏更是大怒,骂骂咧咧了几句后反而理直气壮的拽着刘玲儿和孙儿杨峰向里走。 带他们进去后却发现林家的人以及当年主持见证两家婚约的长者或知县已经到了,反而杨田桥特意去请的知府尚未到。 杨若风几乎抬眼,便瞧见瘦弱的林曦站在他父亲和师傅身后,一身白衣让林曦显得弱不禁风,脸上还带着病态的苍白,垂着眼帘,嘴角微微仰着三分笑意。 “林曦!”几乎下意识的,杨若风跨出一步想要拽住那人,却被林家带来的人拦下。 杨若风望着林曦,望着他,仿佛要把这个人刻入骨髓一般的深情。 可惜这反而让林家的人更为厌恶“把杨公子请到另一边去!”林书远怒道。 “哎,小两口感情还是不错,何必要拆散?”杨田桥适当的开口。 林曦不屑的冷哼声,他并未开口,而林秋反而冷笑道“感情不错?就是把我三弟扔在府中的破旧小院内不闻不问?高烧十几日,甚至不许请大夫?” “这...或许有什么误会?”杨田桥便是要抵赖。 36.第 36 章 “我杨家可容不下这尊大佛,儿子,把休书给林家送去!”李氏叫嚣的丝毫没有收敛。 围观的窃窃私语更加响亮,李氏似乎根本不觉得丢脸,也不觉得自己杨家理亏。 林曦忽然挑眉,嘴角的暖意退去,反而带着几分寒意“休书?那也是我给杨若风的,”说着直视对方的目光“杨若风你背弃当年的誓言!在外面养了两个外室,甚至都给你生育了子嗣!你可认?” “我...我,我也是...不愿意的,可百事孝为先,无后为大啊。”杨若风一脸为难。 “不愿意?你若不愿意能爬上别的女人的床?”林曦愤怒道“若非你当年答应我,一生一世一双人,我会下嫁与你?” “你这恶毒的东西!你这是要我杨家绝后啊!”李氏见状立刻哭爹喊娘。 “难道我林曦不是绝后?合该着当年我为了你杨若风舍弃一身才华下嫁,就活该绝后,看着你左拥右抱?合该着我被你杨家耻辱糟践?!关在后院像个女人一样?”委托者的愤怒,委托者的不甘在这一刻,林曦为他在众人面前,宣泄... “不,不是的,你听我说,我,我并非这个意思。”杨若风连连摇头“我,我只是想要家和安宁!” “安宁?”林曦冷笑“你一再逼迫我退让,我眷恋着我们的感情而步步退让你杨家却得寸进尺!你真当我是软柿子?”双目泛着寒光“随你们拿捏?” 杨若风一时胆颤,更是不敢置信一直对他温柔包容的林曦居然会用这么冰冷的眼光看着自己...这,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哼,可不是?就算要一个崽子,你到是和一个娘们生完,女人扔了,把孩子抱回家不就成了?居然还在外面养了两个,生了两个崽子!老丈人来找你居然没踪影,听说还是在娘们的床上抓到的呢,丢不丢男人的脸!” 围观的人不怕事儿的叫嚷,一群人符合。 这让老杨家连连跺脚“这事的确是我杨家对不起你林家,既然结不成亲家,那么...一切听你林家的安排,说到底是我杨家出了这种...这种败类!”说着起身对着林黼深深鞠了一躬,更是连连道歉。 杨田桥见状脸色更难看了几分,他还盘算着知府来了后能把这件事小事化了,可老杨家居然拖沓后腿! “曦儿,把休书扔给杨公子,今后你们再不是夫妻,从此便是陌路人。”林黼轻哼声,看也不看老杨家的。 林曦从怀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休书扔给杨若风,杨若风不肯接“林曦原谅我一次,这次是我糊涂!是我糊涂!” 杨田桥见状立刻跟上来道“的确是我而不对,他只是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如今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还请林曦宽容一二。” “在我眼里,只有从不会背叛,和永远的背叛。”林曦冷酷几乎与绝情道“我绝不会原谅一个把我抛弃在后院,自己在外寻花问柳,甚至至今都不知道自己真正错在那的人!你杨若风既然对这份感情不屑一顾,我又何必在乎?!从今往后,我们恩断义绝!” “林曦,不...不要这样...”杨若风喃喃着,这一刻他仿佛瞧见了当初那果断,足智多谋,谈笑风生,受人敬仰的林曦。 是那么炫目,让人移不开眼睛... 杨田桥急得满头大汗,而就在这时!知府终于姗姗来迟。 “这时,怎么回事?”田知府摆了个官架子,众人纷纷起身行礼。 杨田桥立刻迎了上去,说了此事“田知府您看?” “哦?还有妻休夫的说法?如此大逆不道?!”田知府忽然怒喝。 可他刚一开口,张旺顿时不屑的冷哼声“田知府不知你对我徒儿有何指教?” 田知府心里怎么想的不知道,但却也能清楚,张旺在京城里的关系,还有他桃李满天下的那些做官的徒儿,不少弟子的官位比他还高呢。 若只是林家他还真不放在眼里,可张旺这个老头子... “只是就事论事,杨若风为孝道纳妾也是理所当然,林曦却是咄咄逼人,怕是不妥?”田知府心里更清楚,杨家若没了林曦,怕是不长久,若还要在这条线上抓钱,就不得不偏袒杨田桥。 “呵,若背信弃义呢?”张旺递过去那张信纸“言而无信,我徒儿休了他怕也是合情合理?” 田知府扫了眼“又没有官府盖章,如何能作数?” 这话一出口那是完全偏袒杨家,不说林家的人,就是周围的读书人便是大怒。 江南一带的读书人可是不少,而且一个个心高气傲,可是不畏强权,不少读书人闹出的事儿可都是从江南开始的。 历朝历代,江南兵不多,读书人却不少,朝廷都是安抚读书人,绝不敢用强硬的,否则坏了的便是天下的声望。 林秋拦下父亲林黼,起身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大人,我乃是前科进士,一甲第六。” 田知府心里咯噔了声,不过至今没有官职,他才一直不放在心里,新科没有官职,便说明你是朝中无人,没人给你安排。自己走过这条路的田知府说到底,还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哦?有何事?”傲慢的扫了眼林家那群愤怒的人。 “田知府乃是父母官不错,可这件事却是杨家和林家的私事,大人以何身份管这件事?”若非作奸犯科,只是各家的私事,官并没道理管。 田知府看了眼额头冒汗的杨田桥,转而说道“我是杨田桥的友人,自然以这身份。” “大人就算以这身份,难道就能管两家人的婚事了?”说着,不动声色的压低了嗓子“就算我那岳父,朝中二品大元都不会插手我和嫣儿的私事,田大人,好大的官威啊。” 这声音,几乎没什么人听见,可田知府却听的一清二楚。 这话倒是让他一震,固然他知道林家二子考上进士,回来时并无官职,也娶了两个京城中的女子,可什么身份却根本不知晓。 想来应该也是没什么身份,否则林秋会没有任何官职?好人家的姑娘会嫁给这样的男人? 可眼下林秋若有似无的警告却让他不得不提起心,若林秋此言当真,他可真不敢得罪人。 朝中如今变动较大,他也是有上头护着才安安稳稳的在江南大肆搜刮钱财,可若被上头的人盯上...要知道,江南这的知府,可都是肥缺啊。 想到这,田知府下意识看向杨田桥,又看向林曦和张旺。 顿时心里有了几分计较,说难听点,杨田桥怎么说都是一个商户,有钱又怎么了?江南有的是有钱人。更何况,张旺护着他的徒儿,他还真不敢和张旺死磕,若惹急了他,京城那位被新皇敬重的帝师怕是不会坐视不管,参自己一本,那就是什么都完了。 杨家现在因林曦的名声坏了,自己若一意孤行的维护,怕外面那群已经不满的读书人真会闹上,引起民愤,自己当真就是罪该万死,这锅他可不背! 想到这,田知府立刻咳嗽了两声“这件事也的确是杨家做事不公!林曦要合离倒也是合情合理。” “大人,我是要休了杨若风!”林曦强硬道。 田知府有些烦林家的得寸进尺,可既然要挽回,那他必然要站在林家这头,顺水推舟,做个人情,希望他们别计较先前的事才好。 若以孝道名声压住了林曦留在杨家,他如何不给面子都不怕。 杨家的人拿捏着林曦呢,只要林曦被拿捏,不论是林家的任何一个人还是张旺,他都能不放在眼中。 可现在,林曦势必要合离... 罢了罢了,谁让杨家的确是小人!还不聪明,若好好捧着护着林曦,哪会有现在的事?还要拖他自己下水!这就是罪该万死! “林曦说的也是合情合理啊。”田知府煞有其事的颔首“毕竟有这份信纸为证,固然没有官府的盖章,可公道在人心,杨家不仁不义,对不起林曦,林曦却为了杨家付出良多,杨家的确不对!” 说着叹了口气“林秋说的也是对,我到底是官府众人,却也不是当年的证婚人,不能插手,不能插手啊。”说着遗憾的摇摇头,缓缓向外走去。 杨田桥顿时急了“大人!您,您怎么能走了?”走了,林曦岂不是,岂不是?? 37.第 37 章 林曦轻哼声,把休书又递给老杨家的人,老杨家的人拿出族谱,把林曦划去“从此你不在是杨家人了...哎!”惋惜之意,实在是太浓。 李氏原本就看不惯林曦,觉得自己儿子什么都好,偏偏娶了个不会下蛋,还不会伺候讨好自己的男人!有个屁用! 这时候冷哼声,自然不会多插手。 到是他一旁的刘玲儿见状觉得有些不妥,跪倒林曦腿边,又哭又求“林公子,这件事的确是我和相公不对,可,可相公真的是爱你的,求你别离开他。求求你了,我求求你了!”说着还不停的磕头,煞是可怜。 “够了!木已成舟,你就别丢人现眼了!”老杨家的人在林家人动怒前,先呵斥道。 “无谋而和,私生孽子!你杨家还真长脸!”林黼早就怒着呢,现在再也忍不住大喝道“这是当年我儿和杨若风成婚时的嫁妆,如今都归还!”说着便扔出一份厚厚的帖子。 当年委托者成婚没多久,李氏便闹着要了委托者的嫁妆,那时候委托者和杨若风感情正浓,情投意合,自己又不是一个喜欢俗物的人,李氏闹了几次便就给了,这一去就再也没瞧见个踪影。 “没了!你家儿子住在我家不要吃喝啊?早花完了!”李氏见要,立刻反驳。 “当年我给我而准备的都是名家字迹书画,都是林家几代真传!千金难买!”林黼一字一句的咬到“若你今日不把东西归还,我这就去官府告你杨家!你个长辈私扣晚辈的嫁妆还真是有脸了! 更何况,我儿在你家过的是什么日子?!一条盖了六年的被子啊!整整六年!我林家也是富足,从来不缺几个孩子的吃喝,林曦更是从未受过这等苦!你杨家真是黑了心肝了!” 李氏还想反驳,却被杨田桥一巴掌扇了过去“愚妇!闭嘴!”说着深吸了口气“林曦嫁妆我立刻命人去取回。”木已成舟,还能怎么办?! 委托者的嫁妆,自然被杨家的人动过了,少了六幅字画,还是大家之手,在外可是有价无市。 林黼顿时铁青了脸,找来笔墨“这六幅是杨家找不回来了,我们还是去官府!” 的确,杨田桥要勾结官府的人,自然要送礼。而当官的多是清高或故作清高之辈,真金白银要,可真正稀罕的便是那些字画。 杨田桥当年可是因此受益非凡,眼下忽然要找回,如何找回?他就是想找回也不敢去找那些人要啊! “怎么?说不出那些字画在何处?送给了谁?”张旺皱眉“这六福,可是一幅幅珍品,外界想求见一面都难啊。杨田桥您只是一个商户人家,如何需要这手笔?到底把东西送到何处了?” 这一问,顿时四周窃窃私语声更重了,杨田桥额头冒出一阵阵冷汗“这,不久前我杨家被人偷过,或许,或许...” “官府可无法为您作证啊。”林秋嘲讽了句“或者我们现在就去官府求证?” 哪来求证?根本没有的事! “这几年杨家可是生意越做越大,该不会是卖了林三公子的嫁妆了?” “或者送给了什么人?让他家生意越做越大?” “我看就是这,你瞧那老东西做贼心虚的模样!” 李氏看着心里愤怒不痛快,本来这些东西他就不打算归还!瞧瞧,还了他们还不觉得好! “就是用了送人了又怎么样?反正东西没了!”李氏那无赖样顿时惹来众人的反感。 杨若风现在几乎没他什么事儿了,反正都被自己的“妻子”休了,他这辈子在江南别想抬得起头,更何况当年如此深情,如今如此背信弃义,怕是都能被人唾沫给淹死了! 东西必须要回来,林曦自然不会便宜别人,特别是杨家的人,这整个就是一群白眼狼! 可现在再纠缠不休,怕也难看,更对林家名声不好,难说不会落得一个得理不饶人的说法。 想到这便悄声提醒大哥林书远,林书远心里也明白,只是咽不下这口气! 林秋看了眼林曦,这两兄弟平日最亲密,想法也接近,林曦的顾虑他如何会想不到? 当下便俯身在林黼耳旁提了几点,林黼梗着脖子点头,心里却是百般不愿意,可现在却不得不先退开一步,否则毁了的不只是林家,更是伤害到林曦那林林可畏的名声! “杨家既然拿不出,我看东西怕早就不在杨家了。”张旺见他们商量妥当,便干脆由他开口“可动了自己儿媳的嫁妆,李家的人必须给个说法!” 林曦的目光一暗,他早就想要收拾李氏了... “居然会养出这样的女儿!李家何在?老夫到想问问他们家是如何教养女儿的!”张旺大怒的训斥。 林曦恰当好处的上前劝说“师傅,莫要动气,莫要让人说您和女人置气,这不好听。” “什么好不好听!老夫不在乎!他往日如何待你的?真当老夫是个瞎子?”张旺大声训斥了一顿,老杨家根本是头都抬不起来。 “哎,是我老杨家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居然娶了这等恶媳,害了林三公子。”老杨家见张旺开口,干脆顺水推舟的把一切过错推在李氏一个妇道人家身上“若非她挑拨其子与林三公子的关系,那哪会,哪会!” 张旺不屑的哼了声,却没有否决,毕竟如今刚断了亲事,转头就要收拾杨家怕是不妥,可收拾个李氏... 更何况,若非李氏从中作梗,杨若风就算背信弃义,最后还是花天酒地,却也不会让林曦在杨家六年这么难熬。更何况若有个温柔慈祥的长者看着,杨若风也不定然会走上这条路。 说穿了,杨若风就是大男子主义较重,但同样也是耳根软的,没什么太大主张的。 杨田桥漠视纵容其妻,就是想要不借自己之手压榨林曦。 可杨家两父子现在根本不能收拾...张旺自然也清楚,可他压不下心头这口气,只能先挑李氏下手, 因为他也知道,老杨家的人如今也恨极了李氏,根本不会护着李氏,至于杨家。就算老杨家现在不动手,怕是转头就要把这家子的人从族内赶出去。 李氏被骂的挺惨,外人还在指指点点,可她根本不服气。要知道她在杨家作威作福这么多年,杨田桥不是好女色的,他更喜欢钱和地位,所以有了个李氏,李家那时候家族也算新旺,帮了他不少,杨田桥也是有分寸的,便没有纳妾或养外室之说。 杨家一直是李氏称王称霸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被人责骂过?更何况还是当众之下,所有人都说她错的,说她如何如何不堪!这要李氏如何能忍得下这口气? 当即跳起来指着林曦的鼻子就咒骂“要不是你这个狐狸精勾引我儿子,害的我好好的儿子连娶个女人生儿子都不行,我儿会落得在外面养外室的地步?我的宝贝孙子还名不正言不顺的?刘玲儿最起码大度,不介意把儿子过继到你名下,她只要陪着我儿,做个小猫小狗都成,你这都容不下?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读书人?做人家媳妇都不贤,还要逼的我儿断后?你好大的脸!你算什么狗屁东西?我杨家看的起你娶了你,你还让我儿被迷的昏头昏脑!还真写了那狗屁东西!反正我杨家是不认账!拿了你的嫁妆又怎么了?你吃的不是我杨家的?穿的是我杨家的?这些嫁妆不还你了又怎么样?!你还好意思拿回去?还说自己是读书人了呢!不是清高吗?不是不在乎钱吗?屁!” 林黼大怒,狠狠拍向桌子“你个恶毒的愚妇!这六年你是怎么对我儿的?张婆子你说说!你一直跟在我三儿身边,你给说说!” 38.第 38 章 张婆就是管着林曦院子里的那位老妇人,自幼看着林曦长大,最是心疼也最宝贝林曦,他看着林曦隐忍六年,心都拧成一团了,现在直接从人群里冲出来撩起袖子就要揍李氏“我打死你!打死你个贱人!你每月就给三公子一贯钱的开销!才一贯钱啊!我们这一圈子这些人,连买菜的钱都不够,还是要三公子自己想法子赚钱,你个贱妇还不许三公子出门! 一出门,不论是去拜访友人,还是讨论学文,甚至去拜见张先生,三公子的恩师你都说他出去勾引男人!你自己儿子整天花天酒地!出门谈生意?屁! 整天去青楼!整天和那些娘们和小倌不清不楚,我心疼三公子啊,不敢告诉他啊,都是我的错啊,我若早点告诉三公子,三公子就不会险些被你们害死了! 这些年来三公子只要有点生病,你们就让他熬着,连看病的钱都不给。 这会三公子发现杨若风那个小人养了外室,你们一家子就要害死我家三公子啊,甚至连个大夫都不许请啊!活活拖死我家三公子啊!! 六年来除了三公子成婚前半年她拿了我家三公子的嫁妆给了好脸色外,处处刁难我家少爷! 当初可是你杨家日日上门,对着我家老爷保证绝对会对我家三公子好,绝不会把三公子当做后院的女人,我家三公子想做什么便去做,想要吟诗作画便吟诗作画,想要结交良友便去结交! 说愧对我家三公子,嫁入杨家就不能科举了!说绝对会感恩铭记于心的! 可你看看现在!我家三公子瘦成这样,这六年来身子骨都被糟蹋的不成了!都是你杨家人害的啊! 我家三公子顾全大局,也顾忌着和杨若风那畜生的感情,一忍再忍!你们却以为我家三公子是好欺负的不成?!” 李氏被张婆挠了一把踉跄着后腿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放屁,我家可没做过这种事,是你们家的什么狗屁三少爷死活要嫁进我杨家的,一个大男人要不要脸!” “闭嘴!”老杨家的人真是恨死了,那年求娶林曦,杨田桥可是把老杨家的人一起带过去求的啊,不知多少人做了见证,现在李氏翻脸不认人了? 这要让外人如何指着他老杨家的脊梁骂? 老杨家的人更恨今儿他们没把家里的女人带来,否则先教训教训李氏! “子虚乌有!子虚乌有!林老先生你莫要动气,莫要动气,当年是我老杨家和杨田桥求上门的,一求再求,再三之下您才被杨家感动同意了这门婚事。这个愚妇的话不能当真!你莫要动怒。”老杨家的老祖们也是一把年纪,头发花白,可现在却不得不低声下气的给林黼道歉,这一躬鞠的深深的,就差没跪下道歉了。 林黼气的浑身发抖“这就是你们求娶了我儿的结果?!”牙齿都快被他自己咬碎了“早知如此,我打断我儿的腿,都不会允许他嫁给这个畜生!平白让你杨家的人糟践!” “父亲,是我识人不清。”林曦立刻过去安抚“你莫要为了我气坏身子。” “你年轻,不知道这种人的狼子野心!连老头我都不知杨家居然是这么一条毒蛇!骗了你这么多年!”张旺怒喝“这件婚事最后我不插手也是因着你与杨若风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一同长大,更是知根知底!谁知!谁知!老夫也是瞎了眼!你杨家其心可诛啊!” 杨田桥暗恨李氏的张狂,想着如何挽救。 林曦却开口“李氏说要把这名不正言不顺的杨峰过继到我名下?她母亲都是个低贱身份,我如何会收?你杨家想的真是太天真了,我知道这件事后不会恨杨若风?” 又说起这件事,林曦也是有他目的的。 委托者最后在后院郁郁而终,出力的可不只是李氏,还有刘玲儿和他那儿子。 “我这孙子可聪明了!哼,平白给你多个儿子你该谢天谢地。”李氏知道今天后他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和杨田桥成婚这么多年,也算了解这个男人,眼下杨田桥的脸色以及看着自己愤怒的目光就知道。 不过他生了个好儿子,也是杨家唯一的儿子!他杨田桥能拿他怎么着? “我,我儿自幼聪明伶俐!我求求林三少,相公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的,我,我可以离开!今后你们一家三口人便是一家人了!”刘玲儿一脸隐忍哭泣的模样到是真能博得不少人的联系。 林曦对张婆使了个眼色,让他把刘玲儿先拖下去,张婆起身便“啪啪啪”扇了刘玲儿六七个巴掌,直接把刘玲儿的脸打的又红又肿还碎了嘴角,根本没有先前的脆弱,有的只是狼狈不堪。 “你算个什么东西?老杨家的人前不久是怎么答应我家老爷的?这种无媒苟合的脏货,你老杨家到还留到现在?”张婆那张嘴可是毒辣,再加上她是个女人,老杨家的人只有自愧不如,根本没心思反驳。 张婆说完,就先把刘玲儿利索的拖到后堂,命林家的仆役看着这娘们,转头立马回去,毕竟他也知道李氏在,林家又没个女人容易吃亏,她好坏是照顾三公子长大的,固然是仆役,却也能说上几句话。 “杨峰,我且问你,你娘说的可是真的?”林曦俯视那不过三岁的孩子“你母亲自然会有老杨家的人处理,而你当真愿意做别人的儿子?” 或许有人会说,他还只是个孩子,何必要把他也毁了? 但就因为他是个孩子,却把刘玲儿的计算和杨若风的背信弃义学的是一干二净! 委托者刚开始对他的确排斥,可养了两年觉得这孩子到也听话,还天真的想认认真真杨若风过下去,便认真教养这孩子。 可最后呢?背后辱骂委托者,甚至在外面装可怜,说委托者如何如何虐待自己,对自己不好,还不教导他。 对自己的亲生母亲可是好的很!这对母子视委托者入眼中钉! 委托者年纪轻轻就郁郁而终,这对母子可是功不可没。 对经历过太多世界的林曦而言,只有敌人,没有孩子,能在摇篮里扼杀,还省事儿呢。 杨峰见母亲这么被对待,心里又怕又不安,不过这小子智商的确不低,否则当年也不会小小年纪就知道讨好林曦,甚至被林曦用心培养。 不过,说到底现在杨峰还太小,太稚嫩... “你可要说实话哦,不然的话,你娘怕是会伤心的...”林曦压低了嗓子,说话的声音极轻,他能保证除了眼前这个杨家的孽种外,旁人眼中他是连唇都没动一下“你可就是会坏了你娘的计划,今后你要被赶出门外,你娘也会被淹死哦,所以要做个好孩子...” “我,我听我娘的...我娘让我跟着那叫林曦的好好读书,将来,将来便能继承杨家还,还能,还能科考当官,娶个官家小姐,我娘也能做正房了。”小孩子的确好胡弄,三两下便说了实话。 林曦轻笑声,挥挥手,示意周围的人别说话,林家的人更是紧紧盯着杨田桥,免得他此刻畜生打断。 “哦?那你也知道你娘是个外室?”林曦温和的再次询问“你娘知不知道你的父亲杨若风其实有结发妻子的?若他在一日,你永远不会是你娘的孩子,你娘也不会是正室。” “不会对,我娘说了奶奶可讨厌那人了,说他是下贱货,不要脸,勾引我爹爹!所以让我娘做不了正室。还说自己有的是法子让他活不久,只要他死了,我娘就是正室啦。”杨峰说的还有些得意洋洋“我也能继承杨家啦。” “可,你父亲在外面还有一房外室,可也有你的弟弟,你怕是不定能继承家业。”林曦说的似乎很为他苦恼“这可怎么办啊?” “我娘到时候是正室了,直接把他们卖了远远的不就好了?我这么聪明,还和那个叫林曦的下贱货读书,将来肯定很厉害,我爹不让我继承家业,还能让谁?”杨峰天真无邪还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让人胆寒。 几乎话音未落,便让周围里三圈外三圈看热闹的人惊呼“这小小年纪就这么恶毒?实在是,实在是太...” “居然还妄想跟着林三公子学习,还这般辱骂三公子,着实可恶!当真是想欺师灭祖不曾?” “刘玲儿和这小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毒妇,一个小小年纪就想杀人卖了自己手足!” “可怕,可怕,实在是太可怕了。” “而林三公子心性纯良,在这样的杨家能活过六年,实在是不容易啊。” “可不是?这已经不是杨若风背信弃义,不遵守约定这么简单了。这是要谋害他人性命啊!” “是谋财害命!他们还想着把下一代给培养出来,说不定还不知道要怎么折腾林三公子呢。” “就是,就是,真当林家是死人吗?当张老先生是死的吗?!” 李氏这下知道坏了,可张婆早就先一步捂住她的嘴,而杨田桥则被林墨顶住后腰,阴森森的在他耳旁“嘿嘿嘿”的直笑,愣是让杨田桥吓得不敢轻举妄动。 而杨若风真的是目瞪口呆,完全不敢置信。这件事他到是真的不知道,也无法想象“娘你居然真要林曦的命?!” 李氏自然否认,她到是想承认,可大庭广众之下,承认了那就是要坐牢的,真当她这么傻? 老杨家可不管,直接压着杨田桥“休了这毒妇!” 李氏原本还有些蔫,现在一听立刻跳脚“你们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让我相公休了我?!” 可就算如此,杨田桥完全不站在他这边,反而恭恭敬敬的对着老杨家的人行了一礼,又对林黼在再三道歉,把所有责任推卸到李氏头上,只怪他管教后院不严而已,立刻写下休书,就算回神的杨若风想要劝阻,都被杨田桥带来的人拉开,直接一纸休书,把李氏赶出家门。 林黼气的已经是不行,他哪会不知道杨田桥想着做的不过是面子上的功夫,心底还不知道怎么盘算呢!连连摆手,直接气恼的说都不出话来。 到是林秋扣着杨田桥,让他写下欠条,林曦所亏欠的嫁妆必须在一个月内全部如数追回! 这事儿杨田桥到是想要故技重施,继续推在李氏头上,可林秋能让他得逞? 轻笑,声音不高也不低“不久前我听说一副乔竹的虾图被青山县的知县大人有幸得到?”说着回头招呼林若“可有这件事?” 林若手上还拿着当初林曦的嫁妆单呢,这刚要打开。 杨田桥立刻扣住林若的手“一定,一定尽可能找回!” 不论如何都不可让人知道他和官府的人勾结,不然那下场... 这一日林曦和杨若风恩段欲绝,就算其后杨若风每每来林家苦苦哀求,都被林家的人驱赶,可依旧无法挽回已经破裂的感情。 这日的事,几乎是满城风雨,别说整个江南,就是几日后,大半个国家都知晓江南一商户愧对曾经的状元之才,林曦。 事情更是被夸大了几倍的流传,刘玲儿的下贱和恶毒,以及李氏的不慈不仁和尖酸刻薄以及毒妇心肠,杨若风的背信弃义,软弱无能以及用情不专等等等等,就是杨田桥以及杨家的长孙杨峰都是被夸大着说。 林曦在旁人口中就是一个太过善良,过于仁义,用情太深的文弱读书人,受尽了杨家的欺凌,最后顿悟,抛开杨家的果断青年。 在林府调养了大半个月,林曦知道自己该把这件事画上一个句号了。 他二哥林秋已经接到京城岳父的来信,怕是不日便会有圣旨。 不破不立,既然众人口中受尽欺辱最后醒悟的青年该如何为这件事画上句号? 自然是再一次展现青年的雄性勃勃以及并未被杨家人抹去的野心和才华,这点林曦借着过去友人的一张帖子,便做到了。 周一清是委托者的知己好友,不论是什么时候都鼓励着委托者,哪怕是委托者画地为牢时,依旧如故,甚至颇为同心和恨其不争。 但不可否认,周一清的的确确是个好友。 那日周一清亲自上门送上请帖,看着尚在调养的朋友,眼中带着几分赞赏和愉悦“我早说过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偏偏执迷不悟,索性眼下也算是清醒了,浪子回头金不换!” 林曦轻笑,亲自为他斟满茶杯“今日来访,何事?” 这几日李家这生意做的林林可谓,李氏被休后,直接被杨田桥命人送回李家,可是让李家丢尽了脸面,更何况李氏这都一把年纪了,都有孙子的人了,要李氏如何咽的下这口气,做的了人? 可唯一能指望的杨若风却整天玩往林家跑,知道这件事还想用杨若风威胁杨田桥的李氏真的是气的浑身发抖,险些昏厥。 可李氏生意做的是门店,讲究的就是信誉,被认知的就是他家的女儿如此刁难林曦,甚至要害了对方的性命,这生意如何做得好? 整天有人上门唾骂,商场上更有的是人打压。 一时间,李氏的生意难如上青天,李家更是又气又怒,直接把李氏送去了尼姑庵,说是赎罪,其实就是想要抛开这个罪孽深重的报复! 刘玲儿和另一个安分点的外室,一同被老杨家的人带走,闹蛾子的刘玲儿直接被沉了池塘,而另一个却同样被送去了尼姑庵,不过并非是李氏那所。 不过杨若风知道了刘玲儿以及杨峰那龌龊的心思后,恨极了这个恶毒的妇人,甚至觉得自己会有如今的下场,林曦会抛弃他都是因为刘玲儿,丝毫没有搭救的意思,甚至要老杨家的人尽快动手,而杨峰更是直接被赶出杨家,就安排了一个老妇人照顾吃喝,不饿死就成。反倒是先前安分守己的那位外室的儿子,安安稳稳的在杨家住下。 这些消息都是张婆偷偷告诉沉香的,沉香挑着爽快的告诉林曦,只是林曦一直练字,到底有没有听进去,却不得而知。不过,任务的初级阶段—完成了。 周一清的到来对林曦而言是恰当好处,非常巧妙的给了他一个机会。 若在待下去,自己怕是会被人耻笑,或嘲讽果然在杨家被养废了云云,或不会再有大作为,可江南这几年新皇登基,又风调雨顺,还真没什么事儿能让他参与。 先前和恩师张旺说要去西北并非玩笑,就如同乱世出英雄一样,只有越乱他才能越有崭露头角的机会,更何况二哥即将走马上任,而他的四弟也快去京城科举,五弟很快便能去考个举人回来。 如此一来,林家怕是不得安宁,谁都会注意到这一门五子,皆非池中物,若他还窝在林府,只会堕落了兄弟们的威名。更是委托者不愿瞧见的,所以就算如今这具身体尚未调养到最佳时机,他都不能等了... 走,必须走!走的豪气万丈,走的风采夺目!走的决不能堕落了林家的风采,更走的要志气昂扬!令人敬佩! 周一清便是如此恰巧的送上一张请帖“你既然已经抛开过往,那便回来,兄弟几人在逍遥楼把酒言欢如何?” 周一清只是不希望林曦闷在家中,又一次足不出户,就算不再有所作为也罢,万万别闷出毛病才好。 林曦看了眼请帖,轻笑着,神情愉快而充满期待“各位盛情邀请,我如何会拒绝?” 周一清见他那开朗的神情,仿佛是回到了当年,那风采夺目的江南才子之首,林曦。 “哼,你又不是没拒绝过。”固然如此抱怨,却神情愉快。 “让你们,费心了。”林曦知道,周一清说的是那六年的画地为牢。 微垂的眼帘遮盖了被茶杯熏湿的眼眸,嘴角那微微扬起的浅笑,却是那么的引人侧目... 周一清想,就算六年的羞辱困境,依旧没法遮盖这块美玉的光芒,这才是林曦啊。 三日后,逍遥楼,三楼。 阔别已久的林曦再次回到好友之间,谈笑风生,美酒痛饮,一群人皆是江南一带赫赫有名的才子,各个英俊不凡,才华横溢,满腹经纶,更是他林曦的知己好友。 这次林曦挣脱牢笼,挣脱枷锁,再次恢复自由身,更是幡然醒悟,他们自然心情愉悦,丝竹声,高谈阔论,吟诗作唱,好不痛快。 39.第 39 章 就算知道如今饮酒伤身,对尚未康复的林曦而言不利,可沉香依旧没舍得打搅,毕竟他的主子依旧有好几年没如此展眉而笑,甚至发自内心的愉悦都是首次。 宴席在□□后便是落幕,众人玩闹到深夜,也是累了。 掌柜打着哈气,却面带微笑的看着三楼。他知道三楼都有哪些人,更知道今儿为了谁。 他也没扫兴的命人去打搅,掌柜固然是商人,可却是敬重读书人,心中更是怜惜林曦的遭遇,眼下见楼上开朗的笑谈声,心中也微安。 能有这笑声,怕是已经从逆境中走出,站得起来,便又是一个英雄豪杰呦~ 掌柜兴致昂扬的哼着走掉的小曲,扫了眼站在街头角落中,望眼欲穿的杨若风,不屑的轻哼声,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林曦公子,多好的人啊,真是瞎了他的狗眼。 “好了好了,今日闹得够久了,散了,都散了,又不是有今早,没明日的。”周一清是这次的举办者,自然他有资格说这句话。 恋恋不舍的众人心知肚明,林曦回归,这种日子怕还少了不曾? 作为他的知己好友,见林曦如今眼眉之中没有忧愁,便坚信将来江南怕是又能被这小子掀起风云。 “子昂啊。”这是林曦的字“你今后可有什么打算?就算科举不行,可以你的才华怕是绝不会甘于寂寞。” 林曦已经嫁过人了,固然休了杨若风,可再怎么说都是一个污迹,也不能说不能科举,可就算科举,朝中那些迂腐的老臣门,怕是不会让林曦出人头地,就算有幸被上头重视赞许,怕也是要许多年后,等众人淡忘了这件事。 可饶是如此,一旦有人要攻击林曦,嫁与□□这点便是他永恒的污点,也是别人能攻击的弱点。 熬资历,又有弱点,再走科举这条路,在场明白人都清楚,这太浪费年华。以林曦的足智多谋,怕是能再相处一条出路。 而林曦等的便是这句话,他转身抓过桌子上的笔墨,直接在白色的墙面上浩浩荡荡,神采昂扬的写了一首诗,一首《将进酒》 以如今林曦的才华不是做不出好诗,可却是难寻《将进酒》中那一句。 “好好好啊!好一个‘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好!实在是妙!” 在场无人不高呼,在他们眼中,能写出这句诗词的林曦,必然是六年前,那风采奕奕,聪明绝顶,足智多谋的林曦回来了! “我便知道,一个杨家毁不了你!”周一清眼中带着炙热和湿气,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林曦浅笑“让各位...担心了,”说着深深一拜“是林某的不对。” “哪的话,若非我们当初也赞许这场因缘...哎!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是是是,今天是高兴的日子,大家再举杯痛饮!” 饮了酒,又有人说道“子昂你怕是心中早有打算,可否说说?”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觉得一身才华若是浪费怕是愧对恩师,如今江南一代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可西北却是战事连连,我打算三日后便前往西北,只盼着自己能帮上吴将军的忙。”林曦说的随意。 可听在旁人耳中,却是炸开了似的。 一时沉默,片刻便是热切的讨论,最终归为一句叹息“子昂,大义啊。” 林曦浅笑,并不作答。 周一清亲自送他回府的路上,看着一旁的好友,那单薄的身子如何能经受得住西北的寒风?可,周一清也是心如明镜之人,如何不明白林曦此举的背后是多少的无奈? 双手紧握,暗恨杨家如此待他好友,自己定然不会绕过杨家! 搀扶着摇摇晃晃的林曦下马车时,周一清最终一叹,放手时请问“真的,想好了?” “是,想好了,只是西北兵将艰难,怕是又要有地方劳烦周大公子了。”林曦装模作样的鞠了一躬。 引来周一清笑着摇头“你这小子,”拍拍他的肩“快进去。” “告辞。” “告辞...” 林曦要去西北的话,第二天便传遍了江南,无人不说一句大义,高风亮节啊这是。 可,林曦走的却是悄无声息,除了带上必要的钱财外,身边就跟随沉香一人照顾。 怀里揣着恩师张旺的信函,林曦便带着沉香前往遥远的西北...一别便是多年,眼下他却是不许任何一人相送。 杨若风知道林曦要走便一直守在门口只盼着能留下那人,可惜,他要等的人,早已被自己害死,如今的林曦对他只有厌恶,根本毫无感情。 是杨若风自己把一份真挚的感情毁了,同时毁了的也是杨家... 林秋在一个月后忽然走马上任,查办江南贪污案,杨家第一个被揪出,林曦的所有嫁妆也在接连的贪污官员落网下找回。 杨若风固然没被牵连看押,却也是落得一无所有,穷困潦倒,最后背井离乡,再无音讯。 李氏却在尼姑庵中孤独终老,而照顾杨峰的那个老婆子在没钱后直接拍拍屁股走人,留下这一个连吃穿都不会幼童,最后杨峰流落街头,行乞为生。 到是另一个林曦没在意的外室十几年后被他儿子从尼姑庵中接出,固然日子不富足,却也是安安稳稳的度过了余生。 另一头林曦和沉香各自骑着自己的马匹快马加鞭的赶往西北,越是靠近,天气越是寒冷,林曦就算再不愿意也不得不裹成一个粽子。 沉香每天苦恼自家少爷怎么又吃少了?又吃少了?? 更何况西北的菜肴口味偏重,林曦口味清淡,每日能吃的下饭,才奇怪了。 在靠近军营五日的路程时,天气终于回暖了几分,不说沉香,就是林曦都暗暗松了口气,挑了个镇上最好的客栈休息几日再赶路,否则林曦知道自己的身子骨怕是支撑不到目的地。 进客栈头天林曦便狠狠的睡了一觉,第二天也几乎没起床,可是把沉香吓得够呛,找来大夫把脉后说“这位公子体虚,身子骨弱了点,但到底还好,眼下是累得够呛,吃点好的,再睡一觉便好,毕竟年轻啊。” 沉香好好谢了那位大夫,亲自去厨房点了几道清口的小菜又要了一碗粥伺候他家少爷吃了,又睡下才出房门。 林曦被这么伺候了足足两日,几乎都没下过床,第三日才回神,舒展的伸了个懒腰,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毕竟一路上除了跟随走商外,靠的只有他和沉香自己惊险不必说,更是不安全,整日提心吊胆的。反倒是进了西北这才好点,听说是吴将军的威严,而且越靠近军营,越是安全,没有哪个不长眼的土匪敢在西北军营附近劫财杀掠。 “要不少爷再休息一日?我下楼去点菜给您端上来。”沉香见少爷康复,心中也高兴,只是那日可是把他吓很了,自然是希望他家少爷再多休息休息。 “我们就下楼吃顿饭,再好好看看这靠近西北大营最近的一个大县城会是什么样。”林曦说着便往客栈前头走。 前头是吃饭的地方,比酒楼略差,可东西确实实在,来往的客人不少。 林曦试探的点了几道菜,让其味道淡点,尝了尝果然少了几分盐,味道更合他口味。 西北地域辽阔,人也粗狂,菜肴更是如此,东西更是实在。 就点了四个菜,可量实在是太大,他和沉香根本吃不掉三分之一。比如说那酱骨肉,可是一大盆一大盆上的,搁他家那,这一大盆最起码能放三五碟。 “呦,客官今儿客人多,您若不介意何人拼桌如何?”小二的声音远远的传来。 林曦刚开始也没在意,毕竟今儿拼桌的人不少。 可对方一同意,那小二便迎着那两人往林曦这边走“您也两位,这也两位,您看?” “成,来四斤酱肉,一盆酱骨头,八个馒头,再来一壶好酒,快点,我们吃了就走。”说话的那汉子粗野的拽开椅子坐下“大哥你瞧着还要加点什么不?” “够了。”另一个却没贸然入座。 因为...林曦和沉香有些不快。 是的,拼桌这没什么,可那小二却连个招呼,甚至问都不问一句他们,便直接把人带来坐下,这是什么意思? 沉香不是按捺得住脾气的,可却被林曦一把摁住,微微摇头示意他别冲动,转而扫了眼还站着的男子。 粗狂的外表,英俊而魁梧,皮肤粗糙黝黑,眼中带着寒光,但举止得当,算是礼貌。 那人冲着林曦微微颔首,这才入座。 沉香气鼓鼓的,却也不会发难,毕竟知道两人之间的差异,眼前这两人的气质怕是当兵的,他家少爷马上就要去西北大营了,可不能给少爷添麻烦,想着又咬了口肉撒气呢。 “多吃点,”林曦待沉香极好,沉香也是忠心的孩子“你还在长身体呢。”更是知恩图报这点便让人赞赏。 “少爷你也吃,”他们两人没点主食,真是太英明了“西北的菜量真多,我们吃都吃不掉。” “恩。”林曦轻轻的应了声。 先前带头坐下的汉子听着立刻哈哈大笑“咱们这的汉子胃口大,听口音是南方的?” 林曦抬头扫了眼他,沉香却替他回答“我和我家少爷从南方来的。” “哦,南方好啊,不过就是菜量太少,不够咱们这些兄弟塞牙缝的。”说着又哈哈大笑“你们南方人和鸡崽子似的,就吃这点可不行啊。” 这话让林曦不痛快的眯了眯眼,若对方喷击地域,你也喷击,就落了和对方一样的下层。 沉香这回都没理他,到是他身旁的大哥训斥了句“闭嘴!”转而又向林曦道歉“我这兄弟不会说话,先生莫要放在心上。” 林曦笑笑,似乎并不在意。 吃了几口饭菜,他和沉香便再也吃不下了,可东西还多的是。 林曦放下碗筷“把剩下的给那些乞丐。”说着便起身,打算出去走走。 “哎,你才吃这点?怪不得瘦成柳条似的。”那壮汉的饭菜还没上,又饿的够呛,既眼馋,又不好意思说什么。 这丢脸的模样被他身旁的大哥恨恨在桌子下踹了脚,才讪讪的闭嘴。 “这几日事态不平,注意安全。”说完这句,那人便不再开口。 林曦起身道谢,便带着沉香离开。 这城镇繁华,热闹,百姓也是安居乐业。 或许时间尚早,四周的喧哗声和从其他村镇赶来的村民络绎不绝。 林曦随意的走了走,问了问市价后,便去书店逛了逛,补了些笔墨纸外,又找了几本书。 老板热忱,却恰当好处的不会太过热情,在林曦去结账时还特意告诉他“城外二里有一处果园,刚好春暖花开,不少才子佳人都愿意去走走看看,吟诗作画。” 林曦知晓对方以为自己是来寻友的普通书生,道谢后便出了门。 可谁知,忽然这宽敞的街道上一群五六人策马扬鞭,惹来不少百姓的惊呼。 不过这的百姓似乎早已习惯,立刻散开,反倒是刚刚从书店里出来,抱着几本书的林曦有些惊愕,刚巧就站在路中间,一时躲闪不开。 这骑马的六人,前三个以品字蹦来,林曦就算躲开了第一个,左右两侧的马匹必定会立刻踩踏在身上。 这具身体又赢若,别说武功内力了,就是动作也不够迅速。 便在林曦以为这次得遭罪时,忽然被一个男子搂进怀里,呼吸一顿,顿时听见马匹的哀鸣和其他人的咒骂。 “你这是什么意思?!老子我这千里良驹娘的被你一刀砍死了!今儿不赔我,老子和你没完!”带头那人连滚带爬的从那还在抽搐的身上爬起。 今儿他觉得自己死了好马,更丢了面子这事儿不能完! “如何?”吴凡义低头看向怀里那文弱的书生,可手却一时不知缘故并没有放开。 “多谢恩公相救...”林曦有些恍惚,但那种感觉还有搂紧自己时那股熟悉的气息让他心跳加速,脸颊不由浮现一抹红晕。 是他...这个世界里有那人的灵魂碎片,而且,而且就在自己眼前! 林曦在各个世界游走,不求非要在这个世界找到那人,但系统却能在帮自己扫描世界后锁定那人的灵魂碎片,最后在那人离世时,把那一小块碎片带走。 固然没有相遇,但总归有相见的时候。 这是林曦苦寻多年来的唯一一个心愿,而每每当他们在一个世界相见相遇,只要天时地利人和,他都愿意与他相守一生。 然,这一前提时... “恩公家中可有娶妻?” “并无。”吴凡义不明这书生为何这么问,却皱眉告知。 “可有婚约?” “并无。” “可有心爱之人?” “也无。” “那便好。”这一世,眼前这个男人是他的了... 这,便是天时地利人和。 休斯的碎片落到世界各地,可若因时间差异,他已经成婚或有婚契,自然万万不会介入。毕竟,一场爱情讲究的便是恰当好处。 我恰巧在适当的时间来到这个世界,而你恰好身边没有人。 灵魂碎片不会有任何记忆,但通过以往的定律,也让林曦明白只要两人相遇,再次相爱并不困难,莫名的他们灵魂会互相吸引。 就如同当年... “恩公之情,我定然会以身相报。”一生相许... 吴凡义固然觉得这小书生话语中有些奇怪,但此刻他无从多想。 张正那小子已经和这六人叫嚣上了,眼瞧着就要动手,他若在不出面怕是会闹大此事。 想到这吴凡义目光暗了暗,是时候收拾这群杂碎了... “老子的爹可是这的太守你们别他娘的给老子这么得意!等会儿人来了,老子统统把你们关牢里!”说着张狂的哈哈大笑,就是他身后那群人都跟着狂笑不止,转而又瞧见被吴凡义护着的书生,定眼一瞧却觉得这书生长得可真水灵,听口音更不是本地人,顿时心里滚烫滚烫的“把这小子给我抓过来!” “好勒大人!”说话间就有三人要去拽吴凡义怀中的书生。 却被吴凡义一巴掌扇开,太守那儿子什么时候吃过这个亏?顿时大怒,更何况是在街道上,自己丢不起这个脸!“你们别他妈嚣张,现在把那个书生交出来,老子能放你们一马!”回头算账! 吴凡义瞧着那书生垂着头离开自己的怀抱,莫名的觉得有些不舍,先前固然救人心切,所以才有这不妥之举,可不能否认书生太瘦,但抱在怀里的感觉却是那么的恰当好处... “张正,带兄弟把这些人抓了,扔给太守,替我好好问问太守是何意!”吴凡义无意多加纠缠,直接带着林曦转身便走。 叫嚣的那人心里咯噔了声,忽然觉得自己提到铁板,有些慌张道“你们,你们是谁?” 张正冷哼,上手就扣住那小子的咽喉往前太守府拖“我大哥是什么人?你崩知道,小爷我是什么人?见了你亲爹你就知道了!” 吴凡义亲自送林曦回到客栈,看着那文文弱弱的书生,眉头紧锁“你来此处干什么?西北一带兵荒马乱,早点回去!” “回去后便是见不到了。”林曦似笑非笑的看了眼那高壮的男人,心里盘算着如今休斯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显然是当兵的,显然身份比太守都高。联想他师傅张旺告知的西北大将军,吴大将军...那身份呼之欲出。 “见不到谁?你来寻亲的?”吴凡义被这小书生的话说的心头一跳,但随即觉得自己自作多情,立刻正色道“无碍,告诉我那人名叫什么,家住何处,我找人替你寻。” “不劳烦恩公,我自然寻得到我要找的人。”人都亲自送到他眼皮子底下了,还愁什么?“不过恩公可是有要事要办?可否留个名字,今后我好来感谢恩公不是?” 送客的话,让吴凡义心里有些不痛快,但还是说了名字,又看了眼那书生,这才转头离开。 固然遗憾萍水相逢,可吴凡义也不是拿不起放不下的,若有缘...有缘再说! 一只眼巴巴在旁边瞅着的沉香,觉得自己终于能跑出来刷存在感了,蹑手蹑脚的蹭过来“少爷?” 林曦扭头便瞧见那一脸坏笑的沉香,敲了敲他的脑袋瓜子,笑着摇头回房里歇息。 沉香嘿嘿嘿的屁颠屁颠跟着,固然他不知道救了自家少爷的人是谁,可对方瞧着也不是等闲之辈。少爷刚和杨家那混账恩断义绝不久,若有新一段感情帮着少爷从杨若风这走出来也是好的。 都说百无一用是书生,林曦敢来战场便是因着他谋士技能满点,还不是纸上谈兵的。 三十三个世界,他经历过太多人生,被国家背叛的将军,被陷害的谋士,被将军抛弃的小将等等等等,诸如此类。 这些经历和记忆,还有点当时所学所用足够让林曦自信满满的走到边疆,准备一展身手。更何况如今他这委托者也的确是满腹经纶,不惧考验。 固然太守以及他儿子被吴凡义收拾了顿,但为避免麻烦和牵连,林曦和沉香第二天便启程,带着张旺的信函出现在西北大营前... 40.第 40 章 林曦和沉香走走停停,停停走走,原本五日的路程被他们走出了七日,这七日足够吴凡义快马加鞭的去看了他好友替自己寻来的五百匹优异的战马和八百匹寻常的马匹,并带回军营。 可刚把马匹送到后营,便有人来报“这人就带着一个仆役,拿着这封信来找左军师。” 左逊刚好便在他身旁讨论这一千一百匹战马如何分配,还有开春了要严防南蛮这边的骚扰,避免打扰到百姓的耕种。 如今冷不丁的听见有人来寻,还是一愣,他自己来军营这么久书信倒是不少,可亲自找上门的可不多“书信呢?” 那小兵立刻把书信递上,左逊立刻展开一看“居然是张先生的爱徒啊。”说着随即眉头紧锁“哎,这怕是有些麻烦。” “何意?”吴凡义本事不愿搭理这件事,可见左逊似乎陷入苦思,便多有了几分好奇。 “是我恩师张先生,他推荐来的也算是我的小师弟,只是我出师时,那小师弟刚刚被我师傅收入门下,我们十几年前见过一面,感情并不亲厚。可这小师弟名声的确在江南一带如日中天,可他当年却在自己名声鼎盛时嫁给了一个商户之子,眼下看师傅来信说是对方背信弃义,这个小师弟与他恩断义绝,却碍于名声只能来此处闯荡。可...”左逊其后的话并没说出口。 可吴凡义如何听不出?可到底只是个书生,但恩师都把人送来了,这怎么办? 这些年来,张旺倒是帮助左逊良多,师徒感情深厚。眼下师傅有所托,自己必然要全力以赶,可若托付别处自己定会好好安排,可西北大营可不是什么好塞人的地方,更何况这生活艰苦,他那小师弟能不能熬得住都难说。 “把人叫来先看看呗,左军师你当年来时也不是文文弱弱瘦不拉几的?现在呢?还不是能抽刀上战场砍人了?”张正倒是没他们想的这么多,大大咧咧的提议。 不过这话倒是让左逊觉得有理,便点头立刻请人一见。 吴凡义本想带着张正先离开,毕竟这是左逊的私事,可却被左逊留下“固然此事算是在下的私事,可若我这小师弟的确有才,留下也是要拜见拜见将军的,还请将军如今就先见一面,一同看看人如何。” 吴凡义轻笑声,哪会不知道左逊这固然口中嫌弃这没见过什么面的小师弟,可到底还是在为人家打算呢。若不是,哪会非要自己留下? 片刻,林曦便被人请入军营帐内。 左逊瞧见人时,还不由赞叹那气质如兰,目光清澈,根本不像是被困在情局内走不出的。 到是张正瞧见人立马起身,哈哈大笑“哎呦,原来是你这个小书生啊,感情咱们还真有缘!” 吴凡义眼前也是一亮,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眼前这个书生,心中多了几分安然...幸好他们还有缘,又见面了... “林曦拜见吴将军,拜见左师兄,拜见张小将军。”林曦不卑不亢的行了一礼,嘴角含笑,丝毫没有意外之色。 吴凡义忍不住心想,怕是这小书生先前便知道自己身份了... 左逊是惊讶于这个小师弟出色的外貌和出彩的气质,对这小师弟他时常从恩师的来信中知晓,学富五车,才华横溢,六年前更是风采夺目,可惜是个痴情人,却又被无情人辜负。 左逊是不敢重用一个太过重情重义的小师弟,可看将军难得外露的神情... “小师弟见过将军和张小将?”左逊固然在询问林曦,却不动声色的看向吴凡义。 “先前承蒙将军搭救,小生无以回报,只能以身相报了...”这番话,低沉而漫不经心,垂下的眼帘,微微颤抖。 那长长的睫毛似乎是把小刷子刮在吴凡义的心头,让这铁面将军不自在的动了动“咳咳”了两声“这是本将军该做的。” 左逊总觉得这个小师弟的话有些奇怪,他那将军这是...害羞了? “啊,小师弟赶路前来怕是疲倦,我先带他下去歇息歇息如何?明日一早便考考你,瞧瞧师傅说的是否当真。”左逊一时半会儿问不出什么话,又见他那大将军是半分不反感人留下,干脆顺水推舟。 “明日我与你一起考问考问林公子的才学。”吴凡义低头抿了口茶,看似随意。 却就是让左逊觉得这个大将军在假公济私!心里凉凉笑了两声,又瞧了眼他家这个“如花似玉”的小师弟...真怕辜负了恩师的托付啊。 西北大营并不富足,安排的住宿也是简陋,左逊再三道歉并说了“我们这唯一好点的住所也是这了,将军的营帐还不见的有我们这好。”这也是大将军唯恐文官们身体羸弱,特意安排的。 林曦颔首并不介意,挥手让沉香去安排打扫,他却亲自倒了杯茶给这不曾见面的师兄“师傅时常提起师兄呢。” “恩师也时常提起你这小师弟,口中无不是赞叹。”左逊品着好差,舒服的眯起了眼“这啊艰苦,这等好茶我也有好几年没品过了。” 林曦知道这师兄的意思,不过他也不是不能吃苦的,便笑笑不在意道“师兄喜欢便拿去,我这还有不少,新茶不能久放。” 左逊承了这份情,又与他说了说着不少规矩和要注意的人和事儿后,心里有些痒痒的,看着这个小师弟俊秀的面容,白皙的肌肤,实在是引人侧目“你先前,和将军见过?能与师兄我说说不?” “也不是什么事,”林曦看了眼左逊,那满眼的好奇,便笑着告诉他经过“也是将军出手相助,免得我遭受无妄之灾。” 灵魂的吸引,让他们只要在这个世界相遇,他又单身,自己自然能很快与他情投意合,像这一见钟情也不在少数。 “哦...这太守之子也太不是东西了!”心里固然这么说,可还是忍不住打量这个小师弟,想着小师弟嫩的是能掐出水的皮肤,在摸摸自己的,和沙皮似乎的,又想想军营里那些豺狼虎豹,便忍不住提醒“你也知道这军营里最缺的就是女人,若...有人对你不规矩,直接来告诉我...或者直接告诉将军去!”左逊想了想,又把吴凡义给添上了,瞧着两人现在看是平静,难保不是对对方都有意,最起码他那个认识了这么多年的大将军铁定对他的小师弟有心思。一个未娶一个未嫁,倒也不是不行... 不过,自己是不是操心太早了? “我明白了,师兄。”林曦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沉香也懂一些功夫,平日也能护着我。” “他那功夫有什么用,要护你也得找真正功夫高的!”比如他家大将军! “恩...”这师兄上门就来拉皮条吗?真是...让人高兴! “行了行了,今儿你好好歇息,明儿考你能耐的,大将军都在,我想放水都不行。”左逊又提点了几句,这才离开。 林曦轻笑着送客,他们所在的住所的确简陋,但也胜在干净。沉香很快便整理妥当,是一套两居室,房间都小的可怜,不过已属不错。 林曦那间大点,便分出一小部分做书房,而沉香自觉自己是是个下人本不想住在这,可又觉得此地人生地不熟的,军营里压根就没个人能关照他家少爷的,便自以为厚着脸皮住下,顺带把少爷的杂物都放自己房里,尽可能把少爷的地方空出来点,顺带问人要了个炉子,热水或炖点东西给少爷进补进补。 第二天林曦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衫,白衣胜雪,气质淡漠冷淡,却带着几分傲然,看人更有几分冷若冰霜。 信步营帐内,身后更是跟着一个身穿翠绿衣衫,相貌可爱稚嫩的书童,两者相加,实在是让人看的移不开眼。 吴凡义更是觉得那是一缕雪山之巅的光芒照射进他昏暗的营帐内,这一眼,便是永恒... “将军,咳咳,将军!”左逊现在用自己这条命发誓,要说他们的大将军对他的小师弟一点兴趣都没,他打死都不信! “将军,在下林曦。”微微俯身,行礼,再抬头,那人的目光一如既往的,热切。仿佛那时,他们相爱时一般无二。 不论过了多久,经历过多少个世界,那人又是什么身份,又是何等光辉,只要一眼,他便永远都忘不了自己... 便是这份真挚热情的感情存在他们的灵魂深处,那最让人迷醉的羁绊才让他愿意,一世一世一个又一个的世界追寻那人。 为了你,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休斯... “无需行礼。”吴凡义亲自扶起林曦,只觉得那人修长的手指微微扫过自己自己手心时,心脏都快跃出咽喉,只想跳在那人手心里,让他捧着,看着自己的心,明白自己的情... 不过两面而已,只有两面,他们居然... “今日我和大将军还有在场诸位来考考你,可否。”左逊对张正使了个眼色。 后者心领神会的拽了把吴凡义,拖回上座。 “自然。”对那恋恋不舍离开的人,林曦轻笑,恢复先前的冷傲,信心满满的注视自己的师兄“定不负各位的期望。” 左逊连连点头,只想快些开始,待回去后,再好好说说他的大将军!。 林曦的技能满点这并非虚言,左逊原本还存了几分快些结束的心思,可谁知,这一考验居然让他提起了心思,一再考问,可眼前这年纪并不大的少年居然从未有大错,思路更是灵活多变,丝毫没有寻常书生的古板和迂腐。 左逊心中暗暗赞叹,当真不辜负他师傅的期盼,简直比他师傅说的更好,更绝伦! 其实师傅说的都是自谦了?这些年来,自幼养在师傅身侧,必然把师傅的才华都学到手,更是上了一层楼! 左逊想着,目光更为热诚了几分,就是一旁几位文官,军师也不由连连询问,最后不有点头“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林公子的美名我等早就听说,如今一见当真是不服盛名!” “哈哈哈,盛名之下无虚士!林公子不错,不错!” “大将军您看?”左逊见状恰当好处的询问吴凡义。 后者嘴角洋溢的笑意根本掩藏不住“好好好!好一个盛名之下无虚士!林公子可愿辅佐在下守住这片疆土?” “将军对我有恩,我也曾说过,定然愿意以身相报。”林曦不动声色的微微挑逗。 果然,原本心无杂念的吴凡义尚未多想,眼下却忍不住浮想连天,喉结滚动了下,只觉得眼前这小书生说的根本不是以身相报,而是以身相许才对! 林曦便在西北军营住下,刚好南蛮时常骚扰,派兵不多,左逊便让林曦出谋划策,先拿这次练练手。 林曦先是与工匠一同造出各色能用在战场上的暗器,例如绊马钉等物,其后便由杨正等亲自上场实验了把,效果自然不言而喻。 技能满点的林曦为了吴凡义也不可能藏拙,直接在西北大营大展拳脚。 不出两年便顶替了左逊在西北大营的威望,常伴吴凡义身侧。 只要吴凡义处理公务,他便挑灯夜伴,两人亲密无间,却又不曾捅破那层纸。 看的早早对恩师谢罪的左逊心里憋得慌,又好气又好笑。 军营里多数人都瞧出眉头,可谁也不提,就怕坏了自家将军的好事,又恐惹来林军师的不快。 自然,前几年不长眼的也有,瞧见林曦初来乍到,长得又是少见的绝妙,便想着就算不能好上一好,但也能占占便宜。 林曦到是半点也不觉得不好意思,直接告发到吴凡义那,吴凡义自然不留情面的军法处置。 这到真是让那些有贼心的又慌又怒,可愣是唯恐吴大将军的威严,不敢对这小书生轻举妄动。 当林曦能在西北大营说上话后,便还是想着法子给军营屯粮,新皇也是英明的,自然不会因顾忌吴凡义的军权而没脑子的轻举妄动。 可难保天灾**,还有...南蛮们那些躁动的心~ 林曦来军营第四年,南蛮果然再也按耐不住,发起强有力的进攻,甚至联合草原上的其他部落一同攻打西北大营。 一时兵力吃紧,甚至到了无兵可用的地步。 新皇立刻调集兵力,全力支持西北大营,满朝文武都侧目关心着此事。 林曦看着他二哥发来的书信,心中一叹,如今不是朝廷不肯再派兵派粮,而是实在是没兵没粮了。 前年刚有灾情,开仓放粮,百姓固然安居乐业并未受到多大的损失,可却也使得国库空虚。 “师弟啊,幸好有你的先见之明。可这些粮草也不知能支撑多久。”左逊重叹。 “我已经书信我江南的好友,希望他能帮上一帮。”林曦心里也没底,不过他还有两个道具没用... 这还不是更糟糕的,糟糕的事很快接踵而来。 不久前吴凡义亲自上马,与南蛮的大将打了三个回合,对方势力固然不如吴凡义,可不知从何处寻来宝刀,居然一刀把吴凡义用了多年的长刀劈断。 吴凡义失了兵器,顿时锐气大减,这一局更是他西北大营败了!主将吴凡义也是身受重伤。 这让林曦怒火中烧,可却不是失去理智的时候。 看着营帐内被军医按住的吴凡义,林曦带着怒火确定并无大碍,只要休养便能康复后便气势汹汹的带了人马,去军营深处的工匠房,一待便是十日。 要不是吴凡义能下地后去拽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瞧见对方一眼。 林曦拿着刚铸好的长剑,刷了个剑花,觉得颇为顺手,又抛给匆匆赶来的吴凡义“试试。” 吴凡义顺手接过,一瞧顿时大喊“好剑!” “能批量产。”这才是关键。 工匠房的人没日没夜加班加点的忙活下,到是铸出一批好刀好剑,众人再次上战场,气势果然一变。 可谁知底下的刀剑比不过西北大营的士兵,让吴凡义的手下兵马杀入军营,直捣黄龙,却把那南蛮大将引出,两者又一次厮杀。 出乎吴凡义的预料,林曦亲自铸造的宝剑居然依旧不敌对方的长刀,看着那再次被劈断的长剑,吴凡义心痛疾首,这可是林曦没日没夜,足足花了十天功夫为他铸造的好剑啊! 吴凡义怒视那南蛮大将,可对方嚣张的狂笑不止“还以为你这些日子有什么长进,还不过是手下败将!” “靠好刀真以为有真本事了?你那些士兵快被我的手下屠尽了!”吴凡义一字一句咬道。 南蛮大将见自己固然打败了吴凡义,可自己的人马真是快支撑不住,怒火中烧“我便拿你祭我的士兵!” 吴凡义苦苦支撑,可手下抛来的好刀都不敌,险些支撑不住,索性有林曦在暗中替他调兵遣将。 可这次固然胜了,但对吴凡义而言却是惨败而归,这让吴凡义那颗高傲的心如何能忍? 一时间军营里气氛紧张,谁瞧见大将军都夹紧尾巴不敢多言。 固然他们心里明白,不是他们的大将军不敌南蛮大将,而是宝刀不敌,但结果...容易失了士气啊。 林曦看着左逊愁眉不展,吴凡义眉头紧锁的模样,对左逊使了个眼色。 后者顿时起身,偷偷招呼其他将领跟着他偷偷出营帐,把空间留给自家的小师弟和大将军。 就算小师弟没主意,可必然能安抚安抚他们那随时会爆发的大将军不是? 吴凡义冷哼声,看着那群人灰溜溜的逃出军营却也没阻拦。 林曦起身贴着吴凡义替他捋了捋散乱的发丝“生什么气呢?” 吴凡义不痛快的哼了声,觉得这问题不是白问?答案显而易见! 林曦轻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背“对方嚣张的不过是有一把好刀而已。” “而已?”吴凡义反手抓住林曦的手“我因此败在他手中两次了!”第二次若非林曦用兵如神,自己怕是都难捡回一条命! “我支开他们便是想和你说这件事。”林曦并没抽回手,这四年多他们固然亲密无间,可却从来没有任何越轨之举,就是眼下这种举动...都是第一次呢。 “哦?你有办法?”吴凡义见他没挣扎,反而难得乖顺的模样,心里便痒痒的,恨不得直接把人拽到怀里抱着,才舒坦。 “恩,不过我要出一次军营。”林曦如何看不出他的意图,看似有些羞涩的往他怀里靠了靠,脸颊都浮出淡淡的红晕。 这让吴凡义根本移不开眼,就是先前那惨败的烦躁都烟消云散“我陪你一起。” 41.第 41 章 “你是主将,如何能走?”林曦抬头微微责备的瞪了他眼。 可就是这一眼让吴凡义看的心痒难耐,根本克制不住自己,直接把这个小军师拽到怀里,让他坐在自己大腿上“你去,我不放心!” 林曦似乎犹豫了下,但最终还是把头靠在他肩上“没事的,我只是去取下东西。”说着忽然一顿“你是喜欢剑呢,还是喜欢刀?” “嗯?这都能挑?”看着怀里乖顺却又有些羞涩的林曦,吴凡义心中欢喜的无法言诉,先前明明说只要能抱到这个人就够了,可真当人在怀里了。 一个拥抱那能够?为何不能亲亲,为何不能对这人更肆意妄为些? “这你别管,你只管说要什么?”当然能挑,他还有两个道具没用呢。 吴凡义搂着林曦的手,忍不住往下探了探。 见林曦固然紧绷,可却根本没有拒绝自己的意思,顿时大胆妄为了。 林曦根本觉得自己半个身体都软了,只想要和他...可现在又不适合。 心里憋闷的瞪了眼丝毫不知,反而喜滋滋占着自己便宜的吴凡义。 “上战场自然是刀更所向匹敌,不过若是剑,也可,我自幼用剑较多,也甚是熟悉。”说着偷偷摸摸的揉了把那浑圆的臀部,心里更是痒痒的。 林曦一巴掌挥过去,没好气的瞪了眼暗自**的吴凡义“那我今日趁时间尚早,便出营了。” 吴凡义知道自己孟浪了,就想道歉也不知道该怎么道,讪讪的看着林曦憋了半天只能说“ 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就算我不跟去,也要让张正与你同去。” “不行,你该知道那些世外高人的脾气。”说着丝毫不留念的转身就走。 吴凡义摸了摸鼻子,知道这是惹恼了林曦,不过林曦要出军营,还是独自一人他可不放心,立刻让张正点了几个人跟上。 可谁知林曦一出军营就不见人影,可是把张正吓得半死,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回来禀报。 吴凡义却是眉头紧锁了许久,最终一叹“罢了,子昂怕是早料到我会让人跟着。” 林曦出军营,一路跑向江南的方向。 先前不久他和周一清联系,并谈妥对方答应为林曦筹集钱款和粮草,如今应该快要抵达,他刚好去接这笔粮草和钱款。 此外,便是找个借口出来溜达下,然后把和系统兑换的宝刀有借口的拿出。 在外晃悠了几天,与多年未见的周一清再次相遇,两人心中当真是感慨万千。 周一清看着越发成熟出色的好友,不由拍拍他的肩膀“子昂,你当真不曾辜负我们的期望!” 林曦浅笑“这次多谢各位乡亲父老了的支持和信任。” “西北大营对我朝而言意义非凡,如今南蛮举兵来犯,若真让他们攻破防线,杀入中原腹地,怕是千万的百姓也是难逃一死!我们这番做也是为了天下百姓!”周一清神色肃然道。 林曦浅笑,他固然对这个国家的归属心不足,却也能明白周一清的期望。 拍了拍他的肩“待我等凯旋而归!” “即时我们举杯痛饮三天三夜!” 两人哈哈大笑,再次分别。 林曦带着这一马车一马车的物质回到西北大营,吴凡义接到通知,亲自来接人。 看着他心中记挂的人,带着满满笑意,神情高傲,目光却是暖意洋洋,便不由几步上前,把林曦从马背上抱了下来。 林曦没好气的瞪了眼还抱着他的吴凡义,这,这也太大胆了! 同来的其他人各自咳嗽了声,侧头不敢多言也不敢多看。明明先前还挺激动的,现在有点尴尬啊... 不过瞧着架势,是大将军终于捅破那层纸了? “够了,大将军...”这话特别轻。 可愣是像把小刷子似的挠在吴凡义的心头,真是舍不得松手啊。 “这些是我好友周一清和其他几位朋友一同为我筹集到的,大将军还请带人验收入库。”林曦说着一同与众人回到军营。 “有你真是我西北大营,真是天下的大幸啊!”吴凡义发自内心的感慨。 “哪里,也是好友们的相助,莫要忘了向当今圣上提起此事,表彰一二。”林曦浅笑道。 “自然忘不了,”吴凡义目光热切的看向林曦,愣是把对方看的毛毛的。 不自在的从背后取下一直背着的长刀“喏,这是为你寻来的好刀,绝对不比那混账差!” 南蛮大将凭借自己有一把好刀所向匹敌,真是妄想!拼兵,根本拼不过他们,不过却也会因两军大将想拼而使得士气大伤。 这段时日吴凡义不敢用真面目上战场,唯恐对方来挑战,反而降下了士气。 眼下,吴凡义抖开长刀外面包裹的布条,顿时目光一震,摸向刀身,从宝刀上透出的杀伐之意顿时让他一阵,这不只是一把好刀,更是一把喂了不知多少鲜血的好刀! “好!”吴凡义再次把目光投向他的小军师“子昂啊,若没有你,我又该如何?” “但子昂永远会陪伴将军左右,让将军再无烦恼。”轻轻,却是自信满满的话。 让吴凡义心脏砰砰砰的跳动着,眼中,心里左右那一人... 左逊捂住脸,他本来还想讨论讨论有了这批粮草能做些什么,现在...再晚点应该没事儿,应该... 其后南蛮大军来犯,吴凡义再也不惧,亲自上马。 南蛮大将还心性十足的举刀砍来,嚣张的狂笑“今日必然要了你狗命!” 吴凡义目光如炬,却没多言,几刀却要了对方性命。 那大将至死都不信,这次断刀的居然是自己。 林曦命人把那断刀手下,算是威胁南蛮停战的信物。 果然那大将一死,在无人能个和吴凡义抗衡,西北大营势如破竹,直捣黄龙,林曦更是设计生擒了南蛮的大汗和一干子嗣,最后扶持一个三岁的幼童上位,在他身侧却安排了不少人手,势必要把那幼童养成傀儡。 新皇知道后,大悦,召回吴凡义等人,要其回京论功行赏。 大战结束,吴凡义终于能放下高悬的心,怕是这次大战能让南蛮太平十年有余,既然心头大患解决了,自己的私事也该提上日程... 整顿军务,吴凡义趁着启程前偷偷去见林曦,见他忙着和自己的小厮沉香收拾东西,便命人把沉香支开,自己上去替林曦一同整理。 林曦见来者也不客气,指挥者吴凡义帮忙把沉重的东西打包,自己干脆坐到一旁歇歇“大将军怎么来了?” 来看你,但现在发现你还真不能少了我。丝毫没有被当做苦力的吴凡义偷偷看了眼他的小军师,心里忍不住嘟噜。 三两下把东西整理好,拽着他的小军师偷偷到房里,目光紧紧盯着林曦,良久才憋出一句话“我心悦你。” 林曦忍不住扬起一抹发自内心的笑容“恩,我也是...” “这次回京会路过江南,我想向你父亲和恩师提亲!”见林曦面带羞涩却目光真诚,吴凡义心中激动难挨,恨不得现在不是提亲,而是洞房。 可谁知先前还说的好好的林曦忽然沉下脸抽回手“提亲便不必了,此生此世我不会再嫁人!将军还请回。” 被赶出门的吴凡义愣是不明先前还说的好好的,甚至还心悦自己的林曦怎么忽然翻脸不认人了? 其后一路,直到路过江南,林曦都不曾理过自己,这让吴凡义心中难受的要命。 左逊知晓要路过江南,自然会和林曦一同去拜见恩师。 不过眼下瞧着天天和望夫石似的望着林曦的大将军,微微挑眉“将军可是惹我小师弟生气了?” 吴凡义心中真是不明所以,纠结的看了眼一脸八卦的左逊,轻哼声,掉头就走。他堂堂大将军会让人看笑话?做梦! 左逊立刻拦下吴凡义“别别别走啊,大将军你可是要知道,在军营与小师弟关系最好的便是我了。显然我那小师弟真是气恼了大将军,否则哪会一直不理你?你和我说说,我说不定能为大将军解惑呢?要知道咱们这些读书人啊,心思弯弯绕绕,将军固然聪明,可不一定有读书人的肠子不是?” 这话还真是有理,吴凡义顿时停住脚步,扭头看了眼还是一脸八卦的左逊,忍了忍...林曦都有半个多月没理自己了... “在临行前我与子昂表明心意,他与我一般,我便趁热打铁与他说这次路过江南便想去他家提亲,可不知为何子昂就把我赶出门,至今都不理我。”明明他没错...而且林曦与他乃是相悦,可谓是情投意合,结亲不是理所当然吗? 可谁知左逊听后一脸果然如此的叹了口气“将军还记得五年前,我那小师弟为何会来西北大营吗?” 记忆有些模糊,但也不是真全忘了,吴凡义心里咯噔了声。 左逊见状,不由摇头重叹“是啊,将军当初我那小师弟所爱非人,付出惨痛代价,此生不能科举也不能如此入官场,白费了一身才华。为了落林家威名,不浪费这一身才华他来到西北大营,不惧艰难,好不容易有了如今的成就,马上也要论功行赏了。大将军,你真忍心? 若京城那些迂腐的官知道您向小师弟提亲,两人不日便要成婚,我那小师弟还能有一番成就吗?还能在京城崭露头角?甚至之前的军功能算在他头上?被当今天子褒奖?” 左逊这一番话让吴凡义双手紧握,心中满是不忍“是我考虑不周,不怪子昂气恼我。”半响重叹“可我不甘心!”难道两人明明相爱,却一辈子都无法正大光明的在一起? 左逊摇头苦笑,这一局,他也无解。 江南鱼米之乡,百姓富足,风景如画。 林曦和左逊一同请了几日假,又提前快马加鞭的回到生养自己的家乡,心中激动的难以形容。 林黼早早的带着林书远在门口等待,他其他几个儿子都外出闯荡了,就是四儿子不久前也考上进士,和二小子一同入朝为官。 五子考上举人后,便直接弃文学武,如今到是在一位赫赫有名的将军名下攒军功。 林黼心中很是满意,就是不愿离开他的大儿子也把家族发展的有声有色,确保自己的几个兄弟在外能安心,更是积攒钱财,这四个弟弟都不是省油的灯,花费也是不菲。 如今林曦身穿的衣着都是最好的绫罗绸缎,都是靠他那大哥的暗中补贴,否则就以他微薄的薪水如何够? 每季度林书远便准备好几个弟弟的衣物以及家乡的食物,打点好,命人送来,唯恐几个弟弟在外过的不好,又思念家。 “父亲,大哥。”林曦跪在家门口“林曦不服父亲和师傅的期望!”衣锦归乡! 林黼热泪盈眶,想着五年前他儿子不得不离开家,前往西北的苦涩,如今三子凯旋而归,赢得他应有的荣耀,眼中便是红胀“好好好,我的好儿子!你让我感到骄傲,林家更是为有你这样的孩子自豪!” 偷偷一同前来的吴凡义瞧着,心中更是难受,苦涩。 左逊用手肘捣了捣他的大将军“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不然呢? 吴凡义却因这句话心中满是不甘,最终目光如炬的抬头“人定胜天,没什么没办法的!”说着举步上前,走到出人群,双手抱拳对林黼和林书远恭恭敬敬的行礼“在下乃是子昂军中好友,前来拜见两位。” 林曦见他顿时心头一跳,不知道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可又舍不得直接赶人走,便对他父亲匆匆点头。 林黼看了眼他的儿子又看了眼眼前这高大威猛的男人,心中有些思量“快请你的好友进屋坐坐,你便先别进家门了,去你师傅那。”不怪林黼多想,毕竟五年未见,却忽然有个男人出现在儿子身旁... 不过前车之鉴让林黼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先把人带进来问问,又恐林曦不快,便把人先赶出去。 林曦暗自瞪了眼自作主张的吴凡义,转头先去书院拜见师傅,顺带把师傅接回家中小住两日。 吴凡义并不在意林曦对自己怒视,反而对他温和的笑笑。 这一幕,让林黼和林书远心中更没底了。 去拜见恩师,自然是左逊和林曦 一同,左逊在江南也没有落脚处,原本是打算和师傅一同小住两日。 可眼下林曦要接人同住,他只能厚着脸皮打扰了。 书院内再次热闹,因林曦,只因林曦。 当年才华横溢,却被情所困,画地为牢,六年后走出,并未被尘土责怪了这份才华,依旧傲立于人前,让人杨沐的林曦凯旋而归,如何不让书院沸腾,让张旺感慨? “好好好,这几年你受苦了!”扶起林曦也不忘扶起左逊“你这师兄做的很好,这几年突飞猛进,还不忘好好照顾小师弟!左逊啊,你当真没让我失望。” 左逊多年终于见到师傅,心中自然激动,听到师傅的赞赏,心中更是感慨万分,眼光都湿润了几分。 一阵感慨,林曦便邀请师傅去林家小住几日“师傅我最多停留三日,便要去京城了,师傅陪我们这三日。” 原本还觉得去林府居住怕是不妥的张旺顿时把这份顾虑抛在脑后,再不妥也没他当亲儿子养的小徒儿重要! 更何况他这小徒儿可是了不得,年纪轻轻就辅佐西北大将军打的南蛮们溃不成军! “好好好,老夫这就去收拾几件衣服!”张旺乐呵呵的转身就去吩咐老朴收拾两件衣服,上了马车便跟着这两个徒儿去林家。 另一头,吴凡义不动声色的被林家两父子盘查了一番,还旁敲侧击到现在,心都焦脆了,可他又不敢不快,还要尽可能喜悦的把家底透露给这两人。 林黼听见对方自我介绍时,就心里咯噔了声,顿时拉下脸。 不为别的,就为对方身份太高“我们家,高攀不起!” 吴凡义还不能有任何不快,看着刚巧进门的林曦,表情有些尴尬。 林曦不轻不重的哼了声,林黼还以为是对自己,顿时讨好的对这吃了不少苦头的三儿子讪讪的笑笑“这不是也不能考虑...嘛。” “就是不能考虑!”林曦瞪了眼吴凡义。 这让林黼和林子书心头上的小人欢快的能跳舞“对对对,我儿子说的什么都对!” 张旺挑眉,到是从左逊信中知道始末,看向尴尬,眼中带着苦涩的吴凡义,轻笑声,也不帮谁。 见人到期,吴凡义顿时撩起袍子,对着上座的林黼和张旺跪下“今日本将前来并非向林父提亲的。” 林黼不快的重哼声“大将军都如此了,还说不是提亲?那是何意?” “我是来求嫁入林府,子昂不愿嫁我,那我便愿意嫁给子昂。”吴凡义斩钉截铁,心中更是坚定,他只求能和林曦此生恩爱,相守一生。 谁娶谁,这并不重要...毕竟真正的丈夫是谁,他们两人心中明白便好。想到这,吴凡义心中便有些甜蜜,深深的看了眼震惊的林曦,更是不觉得自己又做错的地方。 张旺错愕的瞪大双目“你当真?此言当真?” “是!我只盼今生能与子昂相守一生,更不愿意为难他分毫!”吴凡义一字一句,满是诚恳道。 林曦心头火热,大步走到他身旁,与他手牵手一同跪下“还望父亲师傅成全我们。” 林黼心塞,非常非常心塞...虽说刚刚还有些震惊,可前儿他的宝贝儿子不是还不同意吗?怎么现在又倒戈了? “林曦...”父亲我心塞啊,你才刚刚回来,就向着外人了? “父亲...”林曦软软的看着他的亲爹... 更心塞了,林黼捂住胸口忧伤的想。 到是这回张旺看着吴凡义,又看向自己的小徒儿,缓缓点头“既然你们心意已决,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也不会强求分开,只是吴将军你家人可真同意你嫁入林府?” “我家中只有我一人,吴家世代将士,我父亲和兄长早已战死沙场,母亲也已经过世。”吴凡义说着又叩首“只盼你们莫要嫌弃我家中无人...”似乎娘家一个亲人都没,不太好。 “自然不会,吴家世代名将,为朝廷抛头颅洒热血,我们如何会嫌弃?”张旺心中暗叹,怕是这吴将军对他的小徒儿情根深种了。 林黼再心塞,张旺都同意了,他又如何会反对。 只是唯恐京城会出变故,便道“这件事先不公开,待你们从京城回来后再寻一良辰吉日成婚” 林曦和吴凡义自然不会不同意,叩首后好好的在林家伺候两位老的三日,再启程回京。 42.池钰玥古代-痴情总被薄情负(完) 新皇当真是英明之辈,亲自在城外接迎,当天赐宴,犒赏三军,又论功行赏。 林曦自然得到他的光辉,听着耳旁的提示音,林曦浅笑。委托者的任务全部完成了,余下的人生便是他和吴凡义的了... 吴将军带着他雄厚的嫁妆嫁入江南林家的消息不胫而走,可真是错愕了满朝文武和天下百姓。 当今天子到是还有点想防备这个军功显赫,手握兵权的大将军呢,可怀疑的心思都没升起,便被他亲自灭了。 心里又好气又好笑“这吴将军用的着吗?” 身为帝师的杨恩捋着自己的山羊胡呵呵笑道“怕也不全是为了圣上您。” “哦?此话怎讲?”当今天子挑眉。 “这件事老夫还真知道,”说着悠闲的摇起了扇子“我与吴凡义的“小丈夫”还有几分辈分上的交情。” “你们认识?”天子顿时多了几分兴趣。 “算是,他的师傅便是我那不愿入朝为官,桃李满天下的师弟。圣上您也知道当年我那有圣人之称的师傅一共就收了我和师弟两个徒儿,但人各有志,我愿入朝为官,报效朝廷,而我那师弟自幼闲云仙鹤,更喜欢教书育人。 林曦,也就是我们大将军的“小丈夫”便是我那师弟最喜欢的徒儿,林曦大概是五岁左右便被师弟收入门下,可谓是养儿子一般养大,对他投入太多感情,亦师亦父。 而林曦也并未辜负我那师弟的栽培,自幼才华横溢,名满江南。可惜十几年前被情所困,下嫁一商户之子,还不是江南的富商,只是一家小商户。用情至深,可谓是感人肺腑,只可惜那商户之子目光狭窄,更是背信弃义,辜负了林曦,这块美玉被关在后院足足六年。 最后幡然心无与商户之子恩断义绝,但他毕竟嫁过人,再入科考怕是也难有寸步,干脆前去西北大营,投靠他的师兄左逊,在西北一展才华。 眼下,林曦告诉我们酒香不怕巷子深,只要有才华不怕蒙尘。”说着哈哈大笑“不过便是被情伤过,林曦如何愿意再嫁他人?于是,用情至深的吴将军便干脆下嫁。” 当今天子听着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好好好,好一个林曦,好一个吴凡义,这两人啊。”说着连连摇头“到都是用情至深之人。不过那商户之子还真是瞎了眼,不过林曦为何会看上一个商户之子?以他的才华怕是眼界不会狭小。” “不错,当初林曦与那商户之子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林曦当时更隐隐有江南才子之首的架势,可谓是才华横溢,被人传有状元之才,怕是只要入了科考状元十拿九稳呢,外界虽说有些夸大,但我那师弟却与我说过,此子真正的学富五车,少了几分历练罢了,还说,等他沉淀几年便给我送来,可惜了...” “朕却不觉得可惜,人生无常,若非经历了一番波折,林曦怕也不会遇到我们的吴将军,更不会幡然心无,明白人心。林曦如今也是经历了他该经历的磨练,通过另一个方法走到我等面前,不是?” 帝师看着他为之骄傲的弟子,满心愉悦的顺着他的话道“皇上英明。” 番外: 林曦和大将军吴凡义的感情,一直受到世人的传颂。 两人恩爱一生,相扶相持,又为国家立下汗马功劳,当真是举世无双的两个人。 若是别人和他们的大将军,百姓还说上一句两句的。 可若是林曦,不论是谁,口中的乐呵呵的说着喜庆话,好话,仿佛恨不得把世间所有的赞美都给他,他们两人一起。 “林大人可真是好人啊。” “可不是,前儿还为我们重新修了河提,咱们这好几年都没有听说过决堤的事儿了!” “可不是?可不是!哎,老了老了真是享福了,不是享儿孙的福气,而是林大人的福气啊。咱们这,风调雨顺,国泰民安,除了皇上的英明外,就剩下林大人为咱们百姓做足了好事儿!” “对对对呦~” 林曦的才华的确是非凡,江南之首,并非浪得虚名。他不单单是能写出最优美的词句,更会为百信着想,当真是想百姓所想,思百姓所思。 过去还内有外乱,如今和他的爱人配合下,先是赶走外敌,又与新皇一同改革,带动百姓,并让百姓安居乐业,粮仓富足。 如今,谁人敢说林曦一句不好的?那可是要被唾沫星子淹死。 江南的林家如今更是上了几层楼,整个江南都以林家啧啧称奇。 几个儿子都出席!都特别出席!长子继承家业外,哪个儿子不是入朝为官就是参军入伍,报效国家? 甚至就是长子的孩子,都已经是小小的一个举人了,可这么个小家伙依旧不娇不傲,心态平和。 说到底,除了林家子嗣的聪慧外,更让人惊叹的是他们一家的处事不惊以及良好的家风。 天底下却很聪明人吗?多得是少年英才最后坠落的,可林家这么多孩子都教养的好好的。 林曦的名气也因此更上一层楼,甚至不少人都挺惋惜的“怎么就被咱们的大将军勾搭去了呢?若生两个娃儿该多好啊。” 如今,别人惋惜的不是他们的大将军,而是林大人了~当真是风水轮流转。 杨若风站在暗处听着田里几个老头们唠嗑,心里又是悔恨又是懊恼。 杨家落败后,他父亲为他留了一手,所以他离开江南想要另起炉灶时,身边还有不少金银,甚至因为杨家的名声臭了,他父亲还给了他一份新的身份,只要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没人会知道他是谁。 杨若风自语自己并不差,便拿着钱想要再次辉煌杨家,然后出人头地,让林曦好好看看!他才不是靠林曦,更不是靠什么妻子的男人!他能行! 可被他父亲杨田桥宠着养到这么大的杨若风还真没怎么做过生意,不过一年不到,钱便赔的金光,最后留在身边的不足五十两... 杨若风这时候才慌了,手上这五十两都不够他吃一顿好饭菜的! 外面还有人在逼债,他无奈之下又变卖了房屋和家里的东西,落荒而逃,逃到这靠近塞外一代的小县城里安居下来。 可人生地不熟的,这也排外,他只能假装行商又被抢了的落魄少爷,去了当地村长的女儿,买了点田,租出去度日。 每天都是粗茶淡饭,往日的洗白面都没了,绫罗绸缎更是想都别想。 他如今的妻子皮肤又黑又粗糙,眼睛还小,嗓门大,人又长得高壮,杨若风过去看都不屑看一眼,现在却为了个儿子不得不硬着头皮往床上爬。 他对现在的生活越来越多的不满和抱怨,又不能和任何人说,若对如今的妻子提上一句,那女人便会冷嘲热讽“呦,还真当自己是大少爷了?要不要我明儿给你找两个丫鬟伺候?老娘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长得和弱鸡似的,还不会下田!呸!做你的春秋大梦!” 杨若风也想走,想要离开这鬼地方,可他没钱了。 和这女人结婚没多久,她便仗着自己人高马大,还有一干亲戚,把他的银钱和房产地契都抢了走了。 如今,他就是想去镇里逛逛都要走过去,这女人连一个铜板都不舍得给他,更别说别的了... 可杨若风不敢反抗,因为这女人打起人来,比男人更狠,他的确打不过。 过去不错的家境和教养,让杨若风在这格格不入,原以为好不容易有的儿子能是唯一的依靠,可这儿子却和他母亲一样看不起他,自己就是想做做规矩,那女人都拦着反而对自己辱骂。 越是如此,杨若风越是忍不住回忆起和林曦在一起的时光。 那人,那么的温柔,那么的贴心,似乎总会把一切都为自己准备好,带着那好看的笑容,浅浅的,却又暖暖的。 林曦做了大官后,因为改革这的种田还是什么事儿,来过这。 为了看他一眼的人,里里外外,为了好几圈,那是人山人海。 杨若风也远远的看了一眼,都快□□年了?可时光似乎根本没有在这个男人身上驻足过。 一如自己记忆中那么风云不惊,优雅从容... 杨若风看着看着,忽然眼眶又酸又涨的,抬手就抽了自己一巴掌! “我当年为什么这么混?!”若非他,还有他娘他爹这么对林曦,林曦那会离开自己? 若不离开自己,那人还是属于自己的,甚至他如今的辉煌,成就也是属于自己的! 他不用也不会在这种鬼地方,吃着粗茶淡饭,更不用每天看一个丑陋的女人脸色,他能跟着他一起去京城,能逍遥快活,就是其他大官看见自己都要客客气气小心翼翼的。 那像现在... 43.池钰玥ABO-无时无刻都想反抗下 “恭喜主人完成任务。”这次系统的声音中明显欢快的响起,悬浮在池钰玥面前,看着睁开双眼的主人。 池钰玥坐起身“汇报数据。”揉了揉眉心,嘴角却挂着几分笑意。 “基础积分:500;超额完成任务:300;奖励积分:600;道具积分:300;总积分:27100积分。系统:12级。恭喜主人。”系统推算完数据后补充道“请主人再接再厉,我将很快能陪伴主人遨游世界。” 池钰玥微微颔首,靠在沙发上,神情写意,无法掩盖的愉快。 上个世界任务完成的非常出色不说,还找到休斯较大的灵魂碎片。他们两在同一个世界相爱一生相守一生,最后一同寿终就寝。 没什么比这更让他愉快的了,或许还有就是休斯恢复? “主人,您的好友托亚发来邀请,希望您能协助他完成任务。”系统等了会儿,让他的主人好好品味上一次的任务后,才飞到他面前,展开一个对话框。 “托亚?什么任务?”既然池钰玥能得到系统,休斯同样当初也是任务者,不过他入系统比他更早,完成的等级也更高。 只可惜,最后因为...也有他的原因功亏一篑,休斯更是灵魂不保。 不过,有系统便有任务者,系统不会是单一的,可系统对任务者有着绝对的忠心,若系统有二心危害的不只是他自身的利益和危险,甚至在创世之初,休斯便告诉池钰玥,若系统存在二心便会被系统内部程序抹杀。 所以系统绝对忠诚可靠这点不容置疑,休斯的系统也因救休斯而毁灭,如今只保留了一条最原始的代码。 任务者不是个位数,具体人数休斯也不清楚。不过这个托亚却是池钰玥开始独立完成任务后遇见的一个朋友,有时极少数的情况下一个世界会有两个甚至三个任务者,同样也会出现敌对情况,但一般这种情况极少。 任务者会尽可能避开互相之间的竞争,毕竟任务的存在便是可以打擦边球,完成任务的途径一般不可能只有一条路。 若是与其他任务者恶交,这下场就等同于给自己树立一个敌人。 同样不少任务难度系数非常高,可能第一次便被game over。若抓住核心,用积分复活后还有可能希望独立完成任务。 若第三次都无法完成任务,就算你有再多的积分都会遭受毁灭,整个清空,连你这个人,甚至过去的任何痕迹都会被抹去。 所以不少人在第二次或第三次失败时一定会寻找过去合作过或有不错关系的任务者,共同参与完成任务。 而这样不单单会把所获得的积分平分给其他参与的任务者,发出邀请的任务者还要与其他任务者协商,以完成的系数来给予条件,自然若关系好你不愿意收取这是另一回事。 眼下池钰玥碰到的便是邀请任务,若池钰玥接受任务,他便会在那个世界寻找一个适合的委托者,顺带接一个任务,这样他才能合情合理,合法合规的进入任务世界,同样完成这个委托者的任务,依旧和平时一样能得到相应的积分和奖励,不过为了完成其他任务者的托付,任务者选择的委托者会相对等级较低。 “托亚所处的任务世界是abo...”系统看着主人小心翼翼的说“托亚接受的委托者是世界第二公爵的儿子,身份为ega,他需要成为元帅...” 系统知道自己的主人最讨厌这个世界了,毕竟... “又是那个光性别就有六个的世界??”池钰玥捂住脸“他用什么交换?普通的我绝不会同意!” 是的,池钰玥也参与过这类型的世界任务,简直就是...糟心透了,居然好好的人类还有发情期?这根本就是该被淘汰的族群好吗?! 支配和被支配?扯淡,池钰玥觉得这一个族群里只有beta才是正常的,真正该存在的一族!其他两种固然看上去一个强大所向披靡,一个能够有极强的精神力和繁殖能力,可根本就是...这世界的败笔。 “托亚任务者让我转达您,他手上有你想要的和想知道的,希望能有合作的机会。”系统小心翼翼的开口,他知道若托亚任务者不说这句话,他的主人一定立马拒绝... “我感兴趣和想知道的?”他曾经拜托过几个能结交的朋友一同帮忙寻找休斯的灵魂碎片,自己愿意用积分或其他东西交换,自然也有任务者的确和他交换过。 对这点池钰玥并不惧怕他们会扣押休斯的灵魂碎片,若没有核心碎片,任何人扣押的灵魂碎片过了一段时间便会自动消散,再出现在任务世界中。 而唯一的核心碎片,至始至终都在池钰玥手中。 “我现在为您连接托亚任务者?”系统往后缩了缩,他知道他的主人每次看到这个世界会尽可能避开...这也是没办法的_(:3」∠)_主人第一次参加这个任务,直接在房内有三天没出门,第一天用来分别性别,第二天用来哀嚎...第三天才忽然醒过来先研究自己的性别...想想就是忧伤又糟心的世界啊...哈哈哈哈但很好笑啊,脱裤子都不能分清楚性别什么的,真的好带感。 “链接...”希望不是什么糟心的任务... 很快托亚便接通视频,看着一脸悠闲,却满眼嫌弃的池钰玥,托亚无奈的耸了耸肩“我就是想尽可能结束这种性别都有六种的世界。” “一个ega?”池钰玥挑眉。 “是...”糟心透了... “还要成为元帅?”池钰玥的眉头都快蹦出脑袋了。 “是...”天知道他当初为什么会接这个s级任务。 “哦,我的朋友,勇气可嘉啊。”池钰玥忍不住为他的好友鼓起掌“再接再厉。”说着便想结束通话。 “等等,我这有你要的消息和东西!可以做为交换。”托亚一脸十拿九稳的看着池钰玥。 后者顿时明白,自己能百分百答应的只会因为一点“关于休斯的?” “是的,我发现休斯在这个世界有灵魂碎片,而且身份地位不低,最重要的是...哦,我的朋友你一定要来解救他啊。”托亚夸张的感叹,看着池钰玥难得好奇又趣味的目光,顿时神秘的瞧着他“我这个任务之所以能够完成,也是因为你的好爱人,他在这世界掀起了一阵狂风,我的委托者就是希望能想他学习,成为比他更为优秀的人哦。” 池钰玥倒抽了口冷气“什么?休斯的身份居然是...”再听不出他耳朵和脑子都有问题了! “是的,他是前元帅之子,唯一一个儿子,身为ega的将军哦~不过每次发情期都靠抑制剂,啧啧不少人想要陷害他呢,是否愿意帮他一把?”托亚对着视频另一端的人挤眉弄眼。 “可以考虑,不过你还愿意付出什么代价?”池钰玥心里却已经在激动在咆哮“这还用说?还用说?必须去!一定要参加!”哦,我的天哪~池钰玥觉得自己都快激动的都无法言诉了~ 要知道,自从和休斯确定关系后,这个男人的强势便注定了他们之间这段关系和感情里,自己的...一些有趣的地位~ 不过他也不是特别介意的,可有机会能占便宜,他为什么要拒绝?! 哦,就算眼前这个是非常危险的双s任务,他都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哦~我的天哪,就算这次任务没有任何奖励他都必须接受~ “知道你在收集秘宝碎片,这东西对我来说不定有用。”托亚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秘宝碎片其实就是一个融合器,他知道池钰玥为了自己的爱人也需要,而对他,还不如换点其他东西“不过就算对我没用,秘宝碎片也是可遇不可求的,除了替我完成这个任务你还必须付出点别的什么。” 池钰玥微微眯了眯眼睛,心中飞快的思索“替身道具一次性的。” 在任务无法完成时,这道具等同于多一条命,拥有四次完成任务的机会,对任何任务者而言都是渴求的。 托亚思索了片刻便点头“成交,你先进入任务,顺带记下我的信息账号,适应身体后立刻联系我,我把我的任务情况以及需要你辅助的地方告诉你。” “好,给我点准备时间。”说着两人便结束视频。 池钰玥再次看着空空荡荡的空间心里激动的都快要颤抖了“我必须是alpha!”这样才能刚刚好标记一个“美丽可爱,让人欲罢不能”的ega不是?“系统,请务必为我安排一个任务简单,但必须是alpha的委托者!” “是,因为是辅助任务,任务者没有资格接受a级以及以上的任务,却拥有选择任务等级的特殊资格,系统筛选,筛选完毕,主人是否要进入任务世界?”系统看着自己的主人目光中那份火热和坚定,有些为休斯任务者感到默哀... 但是,主人的愿望才是第一要素呀~他可是一个尽忠尽责的好系统! “进入任务世界!”哦,我的爱人我们要接连两个世界都相亲相爱了~池钰玥垂下眼帘,心中充满了浓浓的期盼“我的爱人,你在哪呢?” 委托者名叫莱昂斯,是一位非常非常普通的alpha,可他实际能力其实就和普通的beta差不多,认识的人都会嘲笑莱昂斯不过是披着alpha的beta。 不过莱昂斯却是个心胸宽广的alpha,他的父母很早就去死了,自己本身又不够优秀,也没多少上进心,只想要个温馨简单的家庭,和一个相伴的爱人,简简单单的过完这一辈子就够了。 在alpha,beta,ega这样的世界结构下,弱者永远是ega,绝大多数alpha不会对ega表现出应有的尊重,可委托者却是个异类,他渴望温馨的家庭,本性善良,也不喜欢太复杂的事,这一生就求个无功无过,平平淡淡的。再加之他本身身为alpha的能力并不强,也算是被嘲讽排斥着长大的,所以就算是alpha可品尝过世间冷暖,对一直处于劣等的ega多了几分体谅和平等,因为这点固然他能力不够强悍,可到底也是颇为受到ega的欢迎。 可委托者并不会因此而朝三暮四,反而绅士,进退得当,并不会招三惹四,只求一心人。 自然,不少ega为了更好的生活和被alpha选择和尊敬他们会非常努力的工作生活,在这个社会背景下太多的ega不得不拼命工作,变得越发优秀,却又不得不被alpha标记,最后附庸在体能强大,可品性恶劣的alpha身下,甚至一个alpha会同时拥有两个甚至更多的ega以及beta,只要他们高兴,愿意。 在这样的社会背景下,委托者的性格便异常让人觉得珍贵。 委托者通过他所在公司的上司认识了自己的妻子艾文,一位男性ega,非常优秀出色,有着极好的工作能力。 外貌也非常出彩,自觉平庸的委托者根本没对这份相亲抱有太多的奢望。可身为ega的艾文却在事后三五天联系了委托者,两人顺利成章的在半年后结婚。 一切发展都非常平凡,不过委托者有记着两人所有的纪念日以及艾文的生日,他觉得优秀的艾文选择自己便有几分亏欠,作为一个alpha他甚至承包了家里的绝大多数家务,甚至只要在艾文加班时,他便会准备好晚饭,而工作繁忙的艾文几乎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只有零星的几天不用加班,这时委托者又会觉得自己的伴侣太辛苦而让他好好休息。 在□□上也是温柔体贴,绝不会让艾文有任何的羞耻或不舒服。 两人结婚五年,艾文都未替自己生育,固然心中渴望孩子的委托者,却没有任何一句抱怨或期盼给艾文一点点的压力,反而还会劝说艾文,他们还年轻或者时间还没到。 在这个世界里,委托者是个真正的异类,他对他的伴侣实在太好了,好到他的伴侣觉得习以为常,甚至开始各种嫌弃委托者的差劲。 的确,委托者虽说是alpha,可各项能力都平庸的可怕。但在两人结识之初,委托者便实话告诉艾文,而艾文也欣然接受,那时候的艾文想要一个能力不够强的alpha,在婚姻中能够更好的把握两者的关系甚至得到对方足够的尊敬。 可当委托者给予他任何ega梦寐以求的尊敬和温柔体贴时,艾文又开始奢求其他的了... 于是,他和自己一个新来的上司厮混在一起,甚至在没有离婚的时候让对方抹去了委托者的标记,又给予新的,不属于他丈夫的标记! 这让自以为尽心尽力照顾自己伴侣的委托者无法接受,最后郁郁而终。 “是否接受委托者的任务?”简易的系统机械没有任何起伏的声音响起。 “接受。” “完成委托者的心愿。” 委托者的愿望就是能平平安安,这一生不用太多风波,自己不必出彩,却想找到一个懂他,珍惜这份感情,愿意两人相守的伴侣。如此简单,如此平庸的任务。若是可能,希望自己的前妻,能够明白自己失去了什么... 或许这就是附加任务,只是这次的任务等级太低,连附加任务都显示了。 莱昂斯睁开双眼,打量这个在主星却在市郊外的住所。 艾尔被别的alpha标记后离婚,给了委托者足够的羞辱,让他几乎在工作的地方没有脸面再待下去。 至于艾尔,委托者的前妻什么都没拿,只是收拾了自己的行礼,拍拍屁股就和得意,风流英俊的alpha上司离开。 莱昂斯扫了眼这个被委托者布置的非常温馨的家,随手打开信息端,却并没第一时间联系托亚,而是搜索前元帅之子亚尔曼。 哦是的,亚尔曼就是他这一世的休斯,他的爱人~他必须寻找到的伴侣~ 莱昂斯坚信,作为他的伴侣,这一世的亚尔曼一定是懂他,珍惜这份感情,愿意相伴一生的好伴侣~ 星际网上有着非常详细的唯一一位ega将军的资料,这位将军一只伪装成beta,以非常优秀的成绩毕业后,进入父亲过去的军队,被老将拥护,并以非同凡响的作战能力和指挥能力年纪轻轻便成为一名优秀的将军,后被好友设计而败露自己是ega的身份,可亚尔曼依旧非常强势和所向披靡的指挥风格领导着自己的军队,就算军部几次想以对方ega的身份罢免,可有军中忠实的将领拥护更有强悍的作战能力,指挥能力让任何alpha汗颜的强大而无法动摇自己的地位。 “不愧是我的休斯,不论什么身份,什么世界都这么的...光彩夺目,让人仰慕。”莱昂斯沾沾自喜,毕竟在他眼里,很快休斯会是他的了~是他的,他的,他的他的!!!谁敢和他抢,就算毁了任务,自己也要宰了对方!五马分尸!千刀万剐喽! 希望等休斯的灵魂被自己拼完整后,还有脸面对这个世界,他不介意好好的和休斯回忆回忆这个世界~ 哦,想想就激动~ 不过,以自己现在这破身份该怎么接近这高高在上的恒星呢? 要知道,委托者的愿望是平凡的过一生,就算自己暗中帮助托亚,也不能用任何关于委托者的身份信息... “恩,比较麻烦。”不过机会是可以创造的不是?自己这么帮这个世界的托亚,也就是米兰达了,怎么说对方也要回报一二。 不过让前妻艾文后悔?呵呵,这个蠢货给自己找了个花花公子,相信不用几天就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这种愚蠢的ega就是被委托者宠的没脑子了,受点苦头就知道后悔想回心转意。 可放屁,老子心里已经有人了!说不定还会分分钟就结婚了呢! 莱昂斯可激动可激动了,他就想现在就伸出自己尖锐的獠牙把星际网上那英俊,精致,却带着让人压抑无法喘息的ega一个火辣辣的标记。 舔完照片和简历后,莱昂斯才恋恋不舍的打开信息端把早已背熟的号码输入,等待验证。 “通过验证。” “你来了?这么快?我还以为你需要几天来适应这个该死的社会和性别呢。”米兰达精致的五官配上随性的气质,到是非常夺目。 可惜了,眼前这人瞎“说,需要我怎么配合你?还有资料~我可不想被你卖了,要知道我这个委托者希望我平庸,平凡的过一辈子。” “哦,你这任务还真稀罕,我从来没做过。”米兰达翻了个白眼“要知道,就算是听说我都没听说过,委托者的心愿只是平庸平凡的,莫不是他大起大落过?所以想做个平凡的人?” “不,委托者就是普普通通的alpha,能力差不多和普通的beta一般无二,他是真•希望平庸。所以就算帮你,我也要隐藏身份。”莱昂斯耸了耸肩。 米兰达抹了把脸“行行行,我完全接受,现在给我接受资料,我直接传送到你的系统上。等完成我的任务,你要怎么追你的休斯就怎么追,怎么标记随你高兴,把他上到失禁我都举双手双脚赞成。” “朋友你太龌龊了!”不过为什么莫名的心动呢?哎...都怪托亚这个混蛋把他带坏了!莱昂斯内心坚定的想“不过为什么不能双管齐下?要知道你这个任务没十年八年可能完成不了,现在你应该学着亚尔曼过去的路,入军营?从小兵做起?” 莱昂斯一边翻着从系统上传来的资料,一边分析着“你把这世界后续发展发给我了吗?你的委托者和你第一次失败的后续所有的。” “你要这个干什么?”有些东西他并不像让眼前这个混蛋知道,毕竟这太羞耻了。 可莱昂斯是谁?哦,他的灵魂可是池钰玥啊,见米兰达警惕的目光顿时挑高眉头“难道说两个世界都发生了很多羞耻的故事?” 44.第 44 章 米兰达白皙的肌肤顿时爆红“闭嘴!”随即捂住脸“就算我去过这么多世界,经历过太多□□,可abo的世界整个就是为□□铺垫的啊,委托者需要什么狗屁的任务者啊。” “发来让我看看,你要知道休斯离开我太久了,我饥渴难耐~”才怪,他刚刚上个世界才性福美满过~ 索性托亚是那种皮糙肉厚,根本没节操的,固然觉得丢脸,却不觉得不可见人,更何况,为了任务~为了任务! 坚定了下自己的内心后,米兰达便把所有世界的后续发给莱昂斯。 莱昂斯面色平静的一点点看完,可内心深处的小人早就捂住脸尖叫了“我去,居然可以这样?这么羞耻???米兰达到底怎么活下来的?别说三天三夜了,这小子得有两个月没离开过alpha了啊,两个月就没停过啊。托亚到底是有什么脸在任务失败后,再次开启任务的??哦,我实在太小看托亚强大的内心了,如果是他自己,根本没胆量再次重启任务...我的天哪,怪不得立刻要求外援,要他的话...铁定没这份坚定的内心,平静的抛出筹码寻找辅助任务者,共同完成任务。 哦,哦!!!我屮艸芔茻这都行??? 等这个任务结束后,一定要回去和系统好好商量,再也不会接任何abo的世界,就算积分再高...毕竟abo的任务几乎绝大多数都是ega...太被动,太容易被肉了。 哦不,他还是有节操的,还要为休斯守身如玉呢... 太刺激了...看到我这个都想上了自己的好基友怎么办?” “看完了吗?”米兰达那精致却平静并没有任何羞涩的脸,反而多了几分等到已久的不耐烦“快点,我今儿时间不多,还要和你讨论后续该怎么做呢。” 莱昂斯偷偷抬头扫了眼那张精致并同时有着高贵身份的“好基友”,又低头看了会儿自己“好基友”被翻来覆去煎的画面... 真的,真的!绝对不会再接abo世界的任何任务了... 关了页面,莱昂斯决定把刺激的留在空闲的时候再慢慢看,或许还能好好品味品味~ 现在,为了不得罪雇主,他决定卖力的干活“你有后续世界的所有记忆,一定知道怎么安排,心理也有打算,说说看?” “单纯,纯良”的米兰达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好友内心是多么的“龌龊,见不得人”,反而严肃着脸把自己的打算一件件说了。 作为隐藏暗兵,或者说是奇兵的莱昂斯每次都作为无法出现出场的米兰达去征战四方,最后留下的任何蛛丝马迹都必须是米兰达的,待米兰达能掀开自己神秘的面纱时,所有莱昂斯做的事都必须算在米兰达的头上。 莱昂斯并不介意,欣然接受。 米兰达回报他一条可能能碰见这世界休斯,也就是亚尔曼的消息,并保证自己尽可能会把亚尔曼不动声色的赶到莱昂斯的活动范围内,到时候莱昂斯只要负责捡人就好。 至于代替米兰达,由作为任务者的米兰达提供道具,替身,使用时能百分百变成另一个人。 作用单一,使用时间道是不局限,可除了输入的那人外,无法再代替别人。所以除了这种特殊任务情况外,这个道具非常肋骨。 至于提高委托者的身体体能等道具,就必须由莱昂斯自己负责。 为了任务,莱昂斯干脆在原本的公司辞职,并在星际网上找了一份简单,甚至不要求性别的工作。 面对那些怜悯或嘲笑的目光莱昂斯无所谓,真计较这些他都没办法完成任何一个世界的任务。 反倒是他的老上司紧紧握着他的手一再道歉“莱昂斯我知道你是非常难得的好孩子,我实在对不起你。艾文他...哎!是我对不起你啊!艾文从小到大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一直乖乖又听话,你固然不是特别强大的alpha,可是你的内心非常温柔,强大。是那孩子眼瞎!不懂得珍惜,你千万别因他而不再相信感情,今后一定一定会找到更好的,如果有什么需要,你只管联系我,我一定尽可能帮你!” 他的上司是一位beta,能力很强,可体能太一般,可已经算是老者的他看的太穿,看的太透,所以他当初提拔委托者,不单单他那颗包容的心,更因为令人倍感珍惜的品德。 莱昂斯笑笑,或许是替委托者感到一阵心暖,他做的并不是任何人都看不见,只是...人们知道他的好,却想要把这份干净和包容染上与自己一般无二的肮脏,让他同流合污而已。 所以在他的前妻艾文出轨后,嘲讽他,打击他。 委托者固然心胸宽广,却到底也是个男人更是个骄傲的alpha,自己满腔的热诚被人践踏甚至嘲笑耻辱,甚至看不到将来和希望,最终郁郁寡欢。 宽广的心怀不代表有坚定的心...委托者在这扭曲而肮脏的世界消沉,最终消失,实在是太...理所当然了。 “兑换体能药剂和精神力药剂。”莱昂斯看着这所房间,想了想干脆把房子挂牌出售,自己再去郊区点的地方买一间更大的。 “兑换完毕,主人还有一份道具。”基础系统机械没有任何感情的提醒。 用完还有非的,就是价格过于昂贵,若只是完成任务不一定划算而已。 好比精神药剂换取需要一千五百积分,但如果这道具不用,也就只有三百积分。 喝下两罐药剂,莱昂斯花了几天的时间适应,其后便在米兰达的安排下进入训练场所,进行模拟训练,并顺时待命。 当过了三个月,莱昂斯的精神力和体能分别是sss和ss后,米兰达便抛给他一个机甲,并给了个坐标“这些人是我早就准备好的,你带上这个面具去处理那儿的星盗。” “可以,但我的休斯呢?”三个月了,他好想,好想去标记属于自己的小ega啊~ 米兰达被好友一脸龌龊的表情震惊了“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休斯醒来后肯定会哭的!” 休斯是非常早期的任务者,优秀的完成能力以及卓越的成绩,就算任务者之间没有必要的联系,依旧让不少任务者知晓并敬佩。 休斯灵魂破碎,也让更多的任务者警惕。 莱昂斯邪魅的抚过自己的双唇,眼中的□□熊熊燃烧着“此刻,我只想好好疼爱我的可爱乖巧甜蜜的小ega呀~” 米兰达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想起自己当年有过一面之缘的男人,那冷峻傲然的气质和强大的气场和能力,再瞧着休斯眼瞎的找了个等自己一落井,就立马恨不得分分钟想把井都给艹了的伴侣。 悠悠的想,今后自己若要找伴侣,不能找这德行的...死都不能... “最多半年内就有机会了急什么!”米兰达挥挥手“滚去完成任务!” “遵命~我的少爷。”莱昂斯慵懒的眯起狭长的眼眸,带着几分坏坏的笑容,嘴角微挑。 愣是让现在身为ega的米兰达打了个冷颤“滚滚滚!!!”别他妈的艹不到休斯,就打他的主意! 争霸星球这种任务莱昂斯也不是第一次完成,带着米兰达的心腹一言不发直接灭了一个星际海盗,打完分分钟就走人,把善后的任务抛给别人干。 米兰达打算尽快建立这个神秘而强大的小型军团的知名度和能力,莱昂斯平均三个月左右便会去参加一个较大规模的绞杀任务。 而平日米兰达只要有时间便会亲自上阵,务必不会让自己的小军团产生任何一星半点的怀疑。 如今米兰达暗自组建的小军团并不知道他们的领导者是ega,不过在日与增加的作战中,无意对这位领导者有着极深的信任和敬佩。 小型军团的人数和知名度也日益提升,已经被官方注视或许也有几分重视。 这种类似于佣兵又非佣兵的军团,既不受到军部掌控,又有强大的作战能力和人气人数,是敌是友军部一时难以分辨的话,便会派人试探。 这个名叫血蝶的小型军团人心到是非常齐,绝对的神秘和闭口不谈,让军部一时间不知如何对待,毕竟他们在星际网上的人气非常高,如今做到现在都是好事,消灭星盗,进攻小规模的虫族等等。 米兰达非常满意的关了视频,对莱昂斯喜滋滋的说了如今的情况,见好友依旧阴沉着脸,这才讪讪道“不是我不想,而是上一世这件事的确是这两个月发生的,可谁知道对方至今没对亚尔曼下手。” “下什么手?”莱昂斯皱眉“我虽说不介意捡现成的,可若万一让对方得逞...我会先宰了你的!” 他的休斯若真被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标记,他会把这个世界都给灭了的! 米兰达打了个冷颤,立刻正色的保证“我会替你盯着,而且两世亚尔曼都能逃脱,他平日的警惕性非常强,抑制剂也是随身携带。更何况,他到底是你的休斯,就算没记忆,你还怕他的能力不够?被人给...” “啪!”一个水杯砸在显示屏幕的旁边,米兰达觉得如果自己在他面前,这水杯就是砸自己脸上的。 米兰达立刻尖叫的连连保证“我保证!我绝对绝对保证亚尔曼没事!否则,否则我...我!!” “你会被一群alpha关二十年!”让你花开花谢!醉生梦死! 还真狠,米兰达吞了口口水。心想,既然山不来,那他就去请山呗,那个对亚尔曼下手的早就对亚尔曼心怀嫉妒,如今只是压制,为了安抚莱昂斯,他也要先给把这件事主动权抓在手上... 不过过去六天,莱昂斯便接到米兰达的通讯“快快,去你家西南边的河边捡人,我只能帮到你这了,不然你知道你家这位警惕性有多强,再插手他非怀疑到我头上!” “ok~”莱昂斯一边往外跑一边拽上外套,那一流小跑的~就像一只欢快的去找伴侣啪啪啪的小兔砸,那叫一个迫不及待啊。 莱昂斯知道这么做有点无耻,可他现在的身份怎么可能高攀的上身为举国唯一一位ega将军?更何况委托者的希望是平静不求荣华富贵的过完这一生,简单来说不许成名,不许辉煌,简简单单做个普通人,顺着委托者的人生走完。 以这个为先期条件,他压根连见都见不到亚尔曼。不卑鄙无耻下怎么行~ 委托者这具身体长得不错,英俊,儒雅,带着骨子里散发的温柔,如今披着外套,似乎带着几分苦恼的在河岸边散步。 忽然他瞧见不远处茂密的草丛中散发着一股若有似无的气息,顿时让寻找另一只小兔砸的莱昂斯顿时眼前一亮,趁着没人赶来前一个箭步冲进去,果然瞧见苦思夜想的亚尔曼,这一世的休斯... 莱昂斯顿时眼前一亮,舔了舔嘴唇,压抑了身体作为alpha的本能,一把抱起“柔弱无骨”的小ega。 嗷嗷,他的小兔砸,他的小兔砸~~~希望今后休斯有脸能面对这个世界~由衷的,发自内心的希望呢。 欺负失忆的人,还真开心~如此龌龊无耻不要脸的莱昂斯认真的感慨。 可谁知刚触碰到亚尔曼,原本紧闭的双目忽然凌厉,含着杀气的睁开,一个手刀冲自己挥来。 莱昂斯险险的避开,小小的错愕后,原本便属于身体的温和再次回归,他跪坐在地上对躺在草丛中的ega说“你没事?抑制剂带了吗?” 亚尔曼依旧警惕的看着眼前这个alpha,他太了解alpha的本性了,趁人之危是这一族群的本能!无耻的根深蒂固! “滚!”可先前中计却让他身上属于ega的信息素越发浓郁,逐渐散开。 他知道若再不想办法,怕自己要在整个星球整个帝国丢尽脸面!他,一定不会放过陷害自己的那个混账! 想到这,亚尔曼的眼睛通红,含着杀意。 自己为之付出这么多年的努力,却要毁于一朝,这如何让他能够忍受? “嘘,有人来了,你还是跟我走。”莱昂斯不容他拒绝的一把搂住亚尔曼“我知道你肯定有苦衷,”说着抬头看了看似乎闻到气息赶来的几个alpha,神情有些紧张“我先给你一个暂时的标记可以吗?你一定不愿意被别人...” “我凭什么要信任你?”甚至两人都不认识!亚尔曼心底却知道,自己根本没有选择,被一个人标记,和被一群人... 前者还有周旋的机会,后者他根本连活下去的脸面都没有,更何况他的自尊不容许自己落到那地步。 若真会发生...他情愿死!也不愿意接受自己被毁了的事实! “或许因为你现在只能相信我?”说着莱昂斯不容他拒绝的一口咬在亚尔曼细腻的后劲... 那尖锐的刺痛和被迫压抑的陌生感,让亚尔曼恍惚,随即一巴掌扇在这个陌生的男人脸上,脸上却是无尽的羞耻和愤怒。 标记了自己的小兔砸,就算临时的,挨一巴掌也值了! 莱昂斯丝毫没有被打的愤怒,反而轻笑着抱起已经不再散发信息素的亚尔曼。 “跟我走。”说着悄悄的从草丛的另一端往外摸索着,他不能表现的太强悍,否则找来的五个人,他能一个不落的都宰了!敢打他ega的主意?老子全给宰了!还不留全尸! “快搜搜看!气味就在这附近!” “妈的这小子跑哪儿去了?” “老子他妈的还想拿咱们帝国第一将军好好爽爽呢!你们到是快找啊。” “呸,就当你想爽?老子不想啊?” “快快快,等会儿老子要做第一个!哈哈哈哈,做咱们将军第一个男人,想想就他妈的给劲!” “过了今晚,说不定他肚子里都有咱们的崽子了!哈哈哈,看他今后怎么带兵打仗!挺着大肚子?” “我操,别说了,我都快爆了!” 这些恶劣粗俗的话由远而近的传来,莱昂斯怀里的ega已经气的脸色发白,浑身颤抖。 “嘘,等过了这关报仇也一样。”莱昂斯安抚的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没关系的有我在呢。” 明明气的浑身发抖,可不知缘由的...亚尔曼觉得安心。 抬头看了眼这个男人,固然目光警惕的盯着前方,可他依旧散发着温和,轻柔的安抚着自己。 “有点冷,还好吗?”莱昂斯贴着亚尔曼的耳朵悄声的询问。 那低沉沙哑的嗓音似乎隐藏着隐忍...亚尔曼从来没在一个alpha身上感受到过为了一个ega的隐忍,在他的认识里就算能在战场上托付生命的战友在发情期或信息素浓郁时依旧是危险的,不可信任的。 但眼前这个alpha明明已经闻到了他的信息素,还临时标记了自己,甚至此刻还把他抱在怀里... “我们要沉下去咯,深吸了口气。”人已经靠的太近,为了隐藏不和他们正面为敌莱昂斯不得不带着亚尔曼慢慢的沉在一旁的河里。 这是一条人工河,水质干净,水面偶尔还有零星的水生植物,一簇一蔟,散落在河面上,星光点缀着河面,让这一切美妙极了。 河水浸没了两人的头部,莱昂斯拽了几蔟水生植物遮盖他们最后的隐藏点。水不只是隐藏了他们的身影,还有他们的气息。 不远处的叫骂声和不快的咆哮越来越远,莱昂斯先抬头察看了会儿,确定那群人远离,才把怀里那人抱出水面,一边顺着他的后背一边让他小声的咳嗽。 “先去我家,我家还有给ega的抑制剂。”说着一把把亚尔曼从水里抱出,借助着夜色慢慢消失在河岸边。 一回到家中,莱昂斯便开了热水把亚尔曼放入浴缸里“等我会儿。”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跑上楼,把抑制剂从抽屉里找出,跑下楼,看着躺在浴缸里,脸色苍白,却虚弱的亚尔曼,好好的欣赏了下,才把抑制剂扎入他的后颈。 哦,休斯你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我去准备些吃的,你好好休息,感觉的衣服就在这。”莱昂斯心情愉悦的去厨房做点清单的夜宵。 恩...休斯喜欢鱼肉粥,再抄个菜? 当那陌生,甚至连自己都不知道姓名的alpha离开后,亚尔曼才缓缓睁开双眼,打量着陌生的环境。 他不知道这个alpha是不是有阴谋或者其他目的,但现在抑制剂的效果上来了,软弱无助的感觉也逐渐退去,四肢再次恢复有力,精神力回归,这一切让亚尔曼感到安心。 哼,不论这个alpha到底有什么目的,此刻的他有何惧怕? 等一些恢复平静,亚尔曼才从浴缸里起身,换上干净清爽的衣服。 打开浴室,这件并不宽敞的复合式处处透露着温馨,但不能否认忽然在半夜救了自己的男人非常可疑,为什么他半夜会出现在没有人烟的河边?为什么独身的alpha家里会有ega专用的抑制剂? 45.第 45 章 “喝点粥?”清淡,却咸鲜的鱼肉粥上面点缀着翠绿的葱花,莱昂斯心情好的要飞起来了,就算眼前这只很快就会属于自己的兔砸还用警惕的目光看着自己也无所谓,反正这只兔砸是他的是他的是他的!“我还做了几个菜,也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平日我都是一个人吃,也没心思弄,不知道手艺有没有退步。” 亚尔曼并没有坐下或品尝下那碗还滚烫的粥,他不信眼前这个alpha会不认识他... 或许,这个alpha觉得自己武力上就算强行标记自己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干脆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真是可笑! 哦,可怜的莱昂斯根本不知道,已经被两次背叛的休斯根本不可能轻而易举的信任任何一个人,更何况对方是个陌生的alpha,就算他刚刚救了自己。 亚尔曼第一次背叛是被与他一起奋斗,从小一起长大,尽力了各种艰辛万苦的伙伴,同样一位ega,他以为他们的理想是一样的,可惜结果让亚尔曼非常被动。 而这次确实他父亲当年的好友的ega女儿,因为嫉妒,也是受到牵连。 假借了自己父亲的手,才让亚尔曼种计,索性自从第一次背叛后,亚尔曼便时刻警惕,等他发现不妥时立刻不动声色的撤离,逃开人群。 这位伯父是父亲过去出生入死的好友,他也的确欣赏亚尔曼,甚至军部许许多多的针对都由他来化解,明里暗里帮了亚尔曼太多,亚尔曼一直觉得这位伯父如同自己的长辈,亲父亲。 可惜伯父虽好,亲生女儿却是毒蝎心肠。 而这位伯父乃是军部的元帅,若非有着高高在上的地位也不可能为亚尔曼挡风遮雨多年,看着他在逆境中越走越远,越走越光辉,心中满是骄傲和自豪,对这位伯父柏德文而言,亚尔曼同样也是他的委以自豪的晚辈和亲人。可惜他也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会因为嫉妒而陷害亚尔曼... 这世界对ega而言,太残酷了。以系统的数据来看,alpha的委托任务只有一层,其他七层多都是ega的,剩下的则是看似中庸,其实最自在的beta,他们没有来自于社会的压力,发情期这种早该淘汰的,对他们印象也不大,固然对ega的信息素同样也有印象,可并不是无法完全克制的。 生育能力或许不如ega,可一生也能拥有两个左右的孩子,对普通家庭而言,完全足够了。 或许无法走到世界的巅峰,同样也不会有太多的压力,此外因为beta有着绝大多数的人口,甚至是alpha和ega总和还要多的人口,他们在这世界的发言权和声望也足够强大,因此beta才是最逍遥快乐的一族。 便是如此糟心的世界观,ega的委托太多,而愿意接的人非常少,系统会因此而调整积分和奖励等级,就以莱昂斯的知道,在这个世界s级的任务最起码有五个道具,积分翻三倍,还有更大几率获得隐藏道具等等。 可饶是如此,愿意接受任务的依旧不多。 这正是个糟心的世界... 几乎来到这世界就要等着被肉...除非为了享受或节操掉为负数,谁脑子有病愿意来这该死的世界?更何况这世界的失败率非常高,第一次第二次失败后,还得有和铜墙铁壁一样的脸才能豁出去发布同行辅助任务...顺带让你的好基友们来围观下你被肉肉肉的场面,比如这次的米兰达... 莱昂斯看了眼浑身散发着拒绝气息的亚尔曼,笑笑并不在意的拉开椅子坐下,一边看着星际网上的新闻,一边慢悠悠的用着夜宵。 亚尔曼却站在一旁分析着自己眼下的处境,虽说他现在已经完全恢复,可被临时标记,若回去一定会惹来不少不必要的麻烦... 而临时标记最迟七天就会消失,最快三天...这要看这个alpha的能力,以亚尔曼的目光来看眼前这个男人给自己的标记不会超过五天... 住在这是最好的选择,但他可以联系自己的部下,把胆敢算计自己,羞辱他的人一个不漏的先修理一顿! 不过这次幕后的主谋是柏德文的女儿,唯一一个ega,自幼被伯父疼爱着长大,也不知道这次伯父会站在谁这边? 亚尔曼心里多了份趣味,为了亲情,还是为了在他心里永恒的公证? 哦,或许可以先透露些消息给柏德文,他尊敬的伯父... 莱昂斯用完自己那份,便起身把碗筷洗了,擦干手后一边上楼一边对还用警惕目光看着自己的亚尔曼说道“一楼客房你可以用,里面还有一些我前妻的物品,他是ega,你若不嫌弃可以用。” “前妻?”亚尔曼刚一开口,就瞧见站在楼梯上的男人神情落寞“他离开了你?一个ega离开了标记他的alpha?”这可能吗?!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权不是?离开我,选择他想要的生活,就算艾文是ega,他同样也有这个权利选择追求自己要的人生。”说完低落的回到自己房里。 亚尔曼不敢置信,一个alpha会给自己标记的ega选择权?!简直荒唐!可笑! 就算如此,亚尔曼还是选择暂时留下。毕竟眼前这个alpha并不是他的对手,只要自己足够的警惕,完全不用惧怕。 推开那件客房,果然有几分属于ega的气息,已经淡到让人几乎无法发觉。 随手拉开抽屉,果然里面有属于ega的抑制剂。这让亚尔曼更为疑惑,既然这个陌生的男人标记过自己的前妻,为什么对方还需要抑制剂? 想着便打开通讯端“将军!你没事太好了!” 对方欣喜若狂并暗暗松了口气的表情,亚尔曼并没错过“怎么?发生了什么事?” 伯尼表情略有尴尬,到是拜伦推开他,严肃的目光打量着亚尔曼,确定他的长官没事后,微微颔首“看到您没事,真是太好了。先前有消息传出您在发情期,并没有用抑制剂,有几名alpha标记了您。” “呵,这消息从哪传出的我都知道。”亚尔曼不屑的哼了声“我这次被博雅家族的米兰达救了一把,不过可能有三五天无法出现,暂时居住的地方很安全,你们放心,不过...借着这几天帮我把背后那些杂碎一个不漏的抓出来!”柏德文需要证据才会相信,自己就给他证据!那个愚蠢的女人真以为自己做的□□无缝?哼,若不是柏德文,自己怎么可能会无意中中计? 三五天?拜伦的目光暗了暗,三五天代表着什么他心里如何不明白?将军并不是为了抓出幕后的人,收集足够的证据,而是...被人临时标记了。 三人讨论了会儿公务,切断信息前,亚尔曼犹豫了会儿,最终还是开口“把这个人的资料完完全全的准备好,交给我。” “是。”拜伦垂下眼帘收下那人的照片,心中遗憾更浓了几分。 或许...自己这份爱慕,对将军而言,却是负担。 否则那时候,将军为何选择离开而不是找自己帮忙?在这危险的时候并没有第一时间找他,怕是在将军心里,自己是最得力的手下,最信任的伙伴,却绝对不是伴侣的人选... 拜伦收下那人的照片,温和的侧颜,英俊却随意的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家居服,似乎是alpha,可整个人身上散发的温柔,似乎能从照片中透露出来,让人下意识放下防备。 “哎?这人是谁?将军居然要我们调查他?”伯尼好奇的凑过来文“是beta?” “你不用管。”说着收了照片,大步离开。 这种没有任何攻击性的alpha或许才是真正适合将军的,拜伦想。 第二天一早,莱昂斯准备好早饭,看着那份已经被用了的夜宵,想了想还是把碗筷洗了,又把属于亚尔曼的早餐留在桌上,然后拿起水壶,把阳台上的花,浇了下。 亚尔曼透过朦胧飘逸的窗帘,便瞧见那温馨的一幕,没有任何攻击性的alpha,温和却对任何事,人和物都具有包容性的aplha?这真不可思议。 看着手上传来属于这个名叫莱昂斯的alpha资料,艰苦的童年以及对家庭的渴望,可惜他的妻子却背叛了他,就算如此,这个男人依旧愿意放手,落寞的离开。 没有刁难,没有控制属于他的ega,更没有羞辱,而是用他宽广的胸怀,真的给予那背叛他的妻子,另一次选择的权利... 就如同他昨晚与自己说的,任何人,不论是alpha、beta又或者是ega,都有选择人生的权利,谁都没有资格阻拦。 作为一个世界宽厚的alpha,就是亚尔曼童年时期也羡慕过的alpha他真的做到了,和亚尔曼记忆中的alpha完全不同,并不会自私自利的控制一个ega... 可惜,作为背叛者的前妻,带给他的却是羞辱,让他满心期盼的婚姻和平静的生活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波澜。 这样一个温和,对谁都善意的男人,却并没遭受这世间的公平。 昨天晚上他的前妻的信息上发布的是有了身孕的消息,想来这个男人应该是因此而落寞,才会去寂静无人的河岸边散步。婚姻多年,他的前妻并未为他生育,可离开他才几个月?!就厚颜无耻的未婚先孕!却不愿意给他当初合法的丈夫应有的尊重和子嗣! 同样身为ega第一次没有为对方感到不幸,而是深深的羞耻! 更是觉得他愚蠢之极,不懂得珍惜!多少ega渴望的丈夫,多少ega希望的婚姻?另一半的尊重和温柔,以及那眷顾的柔情和细心的照料。 明明他的丈夫已经把一切都捧在他手心,可这个ega却不知羞耻,当做垃圾一般的抛弃! 艾文其后选择的男人布雷尔并没有他选择离婚而立刻迎娶艾文,甚至不多珍惜这个ega不顾一切的感情。可愚蠢的ega居然还痴痴傻傻的期盼着第二次的婚姻,以为这个男人会真的娶他?爱他?! 他放弃了这世上最真挚最单纯的感情,可还愚蠢的不知悔改! 哼,真以为那叫布雷尔的男人会珍惜他?就亚尔曼手上的资料便清晰的写着三四个与他纠缠不休的ega! 总有一天这个愚蠢的ega会为自己今天的选择感到后悔!不过,现在... 亚尔曼微妙的看着那位自己准备好早饭,悠闲享受着清晨的男人。 他是第一个胆敢标记自己的,就算这是一个临时的,暂时的标记,可昨夜那无助和羞耻感还是让他心中微微恼怒。 就算知道他本性温柔,昨夜也不是他预谋和算计的,可高傲雷厉风行的亚尔曼依旧觉得羞恼...要不要惩罚这个alpha? 想着走出了房间,做到餐厅前拿起筷子,温烫的早饭又让他找不到理由惩罚他。口味如同昨晚一般让他有食欲,明明平淡并不算多出彩的早餐。 亚尔曼在ega长得算是高大,又因多年的征战而强悍,相比一直做文职工作的莱昂斯并不逊色,就算他还是个alpha。 两人固然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可不善交际的亚尔曼并没有特意寻找话题,而莱昂斯却知晓自己熟悉的这个人对自己警惕着呢,多说多错还不如就慢慢的相处,他相信只要这人是休斯便不可能抗拒着自己。 这么一待便是三天,两人默契的仿佛是生活在一起彼此互相照顾多年的伴侣,就算什么都不说。 莱昂斯做的菜总归是他喜欢的口味,每次吃完饭那人都会默不作声的把碗筷收走,去洗了。 甚至自己扔在清洗机里的衣服都会被他洗干净后拿出去塞,让他再次穿上时有一股太阳的味道,亦如眼前这个男人。 明明才几天的功夫,亚尔曼却觉得有些舍不得离开。 真是英雄醉死梦家寨啊,亚尔曼被莱昂斯不动声色细心照顾着,自从父亲离开后他再也没有人真正关心过,甚至如此细致的照顾他的生活,就算副官也不会做的这么面面俱到又恰当好处。 亚尔曼想,自己或许可以给他一个工作,比如自己身边的副官? 一边想着一边翻阅着书籍,目光却不由自主的投向还在厨房忙碌的男人。 不多久一股诱人的香气便从厨房传来,恩,是烤饼干?可可味道的?还有香橙味的。 亚尔曼等了许久都没等到一块饼干,就算他不在乎口腹之欲,可心里就是有些不痛快,甚至有些傲慢的想,为什么他不给自己送来?哼~ 随即又觉得自己真是自作多情,他们连该有没有任何关系,甚至可以说那个alpha救了自己一命,他还没回报呢。 或许,自己可以用一份工作回报他,比如自己的副官... 莱昂斯知道亚尔曼很快便会离开,留在这只是为了等待这个临时标记的消失,自己的当时并没太用力,也没尽全力,就是怕落了底,心里有些遗憾,这次相处的时间真够短的。 不过要让他忘不了自己或者说要他记得自己更久点也不难,比如说眼前这一大份一大份的甜点。 休斯那时候就挺喜欢略微发苦的可可饼干,而香橙饼干则是自己的最爱~休斯不是特别喜欢这种甜腻的口感。 但没关系,这个男人总归要牢记随时他的丈夫~就先从口味上记住。 “为什么要打包?你是要送给谁?”某个ega?亚尔曼不快的皱了皱眉头,刚刚标记了他的情况下? alpha并不喜欢甜食,可ega却几乎都喜欢这种东西,就算是他也无法避免,若条件允许的话,他也非常乐意享受一个下午茶。 “你不是要离开了吗?”莱昂斯随意的回头冲他笑道“这些给你带回去吃的。” 亚尔曼冷峻的面容顿时一阵,胸膛那颗心脏更是剧烈的跳动。 不自在的转过头,看似不屑的轻哼声,却并没批评一句,反而理所当然的拿起一份早就准备好,放在精美的碟子里的饼干,疏松脆口的饼干里还有些许的果仁,入口微苦,却分外醇香,是他喜欢的味道。 亚尔曼忽然莫名的觉得眼前这个并不出色,却特别温柔包容的alpha是上苍为他准备的,否则他为什么会知道自己会喜欢什么口味?吃的,住的,用的,都如此清楚。 亚尔曼警惕的已经查了莱昂斯足足三遍,就差把这alpha喜欢穿什么颜色的内裤都调查清楚了,不过莱昂斯喜欢买白色的内裤...不过他觉得说不定这个男人也适合宝蓝色或暗红色,毕竟他皮肤挺白的。 想到这心里咯噔了声,自己会有这种荒唐的想法难道是因为这个男人标记过自己? 甩开荒唐的想法,端着盘子就出去,标记已经很淡,明后两天一定会消失,自己还是尽快离开这个危险的男人为妙。 哦,这片灵魂碎片把休斯的别扭真是放大了不少呢~ 莱昂斯心情愉快的哼着小曲,又泡了一杯奶茶,亲自为那别扭的小兔砸送去。 是的,是的~~~在莱昂斯的眼里,这一世的休斯一定是他的小兔砸,而他就是凶狠又冷酷无情的大灰狼!怎么都蹦跶不出手心的那种,毕竟要知道这个世界alpha就是强者,ega就是弱者,特别是在床上,就好似男人上女人一样理所当然,他一定会把他的休斯正面煎完煎反面,保证会煎的内嫩外脆~ 真想再舔口气味变淡的小兔砸啊,莱昂斯喂完自己的兔砸便又去收拾房间,整个就是真•贤妻良母的典范... 或许是被伺候的太好,就算第四天身上的气味已经淡到离开也没关系时,亚尔曼依旧舍不得离开,看着还在餐厅忙活的莱昂斯,忽然有些嫉妒他的前妻,又庆幸他的前妻没脑子。 放下新出炉的零食,心里不屑的想,这个alpha手艺还真好,真没长进,也不知道外出闯荡闯荡,就在星际网上找了份这么普通寻常的工作,工资才这么点点,他都怕莱昂斯养活不了自己。 不过既然莱昂斯救了自己一命,他作为一个将军便有资格好好帮帮这个没上进心没能耐的alpha,别让他在丢脸了! “明天开始搬到我的别墅!” “咳咳!”什么时候,他的休斯都这么直接明了。才这几天就要包养他了?刺激啊,今晚能再标记吗?免得小兔砸回去后就没他味道了,又被别人盯上。 “你虽然是个alpha,可半点能力都没!”亚尔曼看似批评他的不上进,实则掩饰自己的虚心“丢不丢alpha的脸?明天到我别墅,作为我的副官!”照顾本将军的日常起居,继续把他伺候的舒舒服服。 46.第46章 呵呵...和休斯在一起的时光漫长而悠久,他可谓是了解这个男人深入灵魂,哪会不明白偶尔这个男人会有些小别扭? 现在他眼前的亚尔曼是完全把这个别扭放大了好几倍,灵魂碎片的特性之一,会把某个性格无限放大~ 莱昂斯慢条斯理的收拾好餐具,缓缓起身“我不觉得丢脸将军,在下非常享受这种颓废悠闲的生活,您或许可以另外找个来照顾您,但那人绝对不是我。”说着把餐具扔进水斗里“更何况等将军离开后,我还要开始新的生活和新的感情,毕竟我年纪也不算小了。” 亚尔曼想把这个混蛋一脸的真诚摁水里好好洗洗! “不来我会让我的手下替你把东西收拾好!”所以,不来也得来! “哦,我的大将军,你这么做会让我有所怀疑的。”慢条斯理的把餐具刷了“可我相信您并不缺追随者不是?” 亚尔曼脸一青“这世上没有人能拒绝我的命令!莱昂斯阁下。” “哦,我看来即将成为第一个,真是无上的荣幸啊,将军大人。”莱昂斯皮痒痒的扭着腰,哼着小曲把餐具又给放好了。 莫名的觉得这枚扭动着的屁股非常...可口。 作为一位ega,亚尔曼将军捂住脸,现在这么不正常的想法,一定都是眼前这个alpha的错! 深吸了口气,亚尔曼又忍了忍“我请你,聘请你成为我的副官!” 莱昂斯回头,上下打量着这位冷峻傲然的将军,许久“不,我还是拒绝将军大人~” 就是这么欠抽,怎么滴。 ...呵呵,不怎么,反正软的不吃,硬的总归吃的... 所以第二天亚尔曼就是和他扛上了,自己搬走的同时也把莱昂斯一起打包带走,就是这么理所当然! 伯尼看着一个困成粽子似的alpha,再看向他家将军,那一脸的凶残,下意识吞了口口水“拜伦,你说会不会这五天其实将军是去抢夫了?” 拜伦用力顶了顶自己的眼镜,幽幽的看着直接被他家将军拖着上车的alpha,不知道是觉得这个alpha深深丢了属于他们alpha的脸面,还是觉得有些小羡慕... “别管这么多,走!”将军能如此正大光明的把一个alpha拽入自己的生活里,若说无意,那怎么可能? 他认识将军太久了,久到将军根本不会想象到自己会对他产生除了工作外的感情。或许是太熟悉,反而会相知却绝不会相爱,一个道理。 莱昂斯被扔在客房时,人还左右蠕动,嘴巴更是被塞着“呜呜呜!”的叫唤。 明明说好的小兔砸呢?!说好的兔砸呢?!!!怎么分分钟便豺狼虎豹了? 亚尔曼站在床头好好欣赏了会儿莱昂斯的狼狈后,才大发慈悲的替他解开“莱昂斯副官,我饿了。” 狼狈的从床上坐起来,莱昂斯瞪了眼心情颇为愉悦的亚尔曼“你还没说过一个月多少工资!” 亚尔曼就喜欢他的识时务为俊杰“三万。” “五万!”少一分都不干! “好~”亚尔曼根本不缺养一个人的钱“我再给你添两万,但你必须...” “卖艺不卖身先说好了!”不会就算变成ega都想着对他做些什么?认真想想亚尔曼参军入伍都这么多年了,连个绯闻都没,这根本不正常啊,该不会憋到现在终于憋不住,想对他下手了? 真要这样的话...其实也不是不能商量下的~ 亚尔曼一巴掌扇过去,把莱昂斯糊床上了。 “准备好我的一日三餐,平日机灵点,端茶倒水整理书房,还有准备好我要穿的衣物!”亚尔曼冷哼声带上手套向外走“我现在去处理些事,你乖乖的熟悉熟悉环境,知道吗?” “要佣人,那些机器人不行吗?”不是有管家机器人吗? 可他们没你伺候的舒坦不是?亚尔曼心情愉快的上了车,只可惜当他再次下车来到元帅府时,气息却是寒冷刺骨,面带寒霜的跨入元帅府内... 柏德文只觉得当他知道真实情况时,天旋地转,他愧对老友,愧对对他信任的亚尔曼!可艾琳到底是他唯一的女儿,唯一的ega啊。 再次看到亚尔曼时,柏德文头也抬不起来。 可亚尔曼却冷然的看着这位对他颇为照顾的伯父“伯父既然已经做出惩罚,我自然会揭过这件事,您不必再内疚。” 都连夜把人送到e级星球了,他还能做什么?看在柏德文往日对自己的照顾上他也不得不退让一步,全当还了这份人情。 可若他再强大些,再强大点... “是我对不起你,亚尔曼,今后...”柏德文尚未说完。 亚尔曼便打断“这件事不是伯父所谓,伯父更不知情,何须愧疚。还有公务在身,先告辞了。” 柏德文注视着亚尔曼毫不留念的背影,心中何尝不知,亚尔曼心中对他已经有不满,更是...心存间隙。 当亚尔曼深夜回到他在主星的住所时,原本消沉的心情顿时散去。 一楼餐厅那微弱的灯光还亮着,推开门,香气扑鼻,可口的夜宵静静的在桌上等着他... 亚尔曼洗了手后便坐到餐桌前拿起碗筷,静静享受着繁忙一日后的清闲。 “回来了?不够的话在和我说。”属于自己的领地里,忽然多了一个alpha。 如今还穿着米白色的家居服,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气,泪眼朦胧的看着自己。 心中莫名的温柔的仿佛能溢出水... “够了,你早点睡。” “恩,晚安。” “晚安,明天来报道。” “不去!” “来军部陪我。” “好...”就是拿你撒娇没办法,谁让他这一世是攻呢?必须体谅他的ega不是? 心情愉快的两人一夜好梦... 第一次瞧见莱昂斯穿上军装,亚尔曼还愣了下。 虽说才短短几日,可自己认识中的男人一直是温和,却充满包容的男人。 可军装不然,他威严,挺拔,仿佛是一把钢刀。 但穿在这男人身上依旧柔和,仿佛所有的威严和严厉都被这男人包容大海的气息所融化,留下的只有挺拔和英俊... 在军营里成长长大的亚尔曼见过太多形形□□的男人,或是alpha或是beta甚至精致绝美的ega,可偏偏眼前这个alpha,才认识五天自己便把他带回家,带到身边,而如今根本移不开双眼。 或许,这真的是上苍带给他的alpha... “将军你的茶。”一杯温烫却清新提神的茶,配着两份可口的点心摆放在他的书桌上。 明明威严的办公室,不经意间,多了几分温馨... 亚尔曼想,或许他应该感谢那个陷害自己的人,否则眼前这个alpha便消失在茫茫的人海中,他根本不会发现一个并不优秀的alpha对他而言是多么的...适合。 整理文件,为里面那位将军准备一日三餐。在军部时,莱昂斯不需要特别去做饭,只要去食堂帮亚尔曼的饭食打好。 然后连个人在一起回去,若有心思便准备下夜宵,若没,便拿出休息日做的点心打发了这个大将军也挺容易。 两人的生活,越来越合拍,也越来越温馨。 就算莱昂斯是alpha,可他却不觉得照顾人有什么丢脸,过去的副官是个ega,离开岗位后还冷嘲热讽莱昂斯一个alpha丢尽了alpha的脸! 这件事在军营里传的沸沸扬扬,毕竟alpha做的不是上战场或其他要职,而是伺候一个ega将军,实在是让人无法接受,甚至beta都在背后议论纷纷。 当亚尔曼知道这个风头时,已经满城风雨,可莱昂斯依旧我行我素,丝毫不把流言蜚语放在心里。 看着平静的莱昂斯,亚尔曼认真的想“你要不要换一个岗位?”其他的,随便说什么,就算莱昂斯作为alpha并不优秀,可到底还是alpha,在军营总有他立足的地方。 自己不该自私的为了一己私利而让他背负这么多...莫名的,亚尔曼觉得有些心疼。 “嗯?为什么?你又看上别的副官了?打算强抢?”莱昂斯调侃的为他斟满茶杯,一时间,茶香四溢。 “不,我只是...”亚尔曼下意识的觉得莱昂斯并不需要怜悯,或者说他真的不在意这些沸沸扬扬的话语。 “我已经习惯现在的生活了。”莱昂斯温和的笑容绽放在嘴角,让人无法拒绝。 都半年多了啊...亚尔曼忍不住笑出声,这人来到他身边已经半年多了,真是...离不开了呢。 别样的心思,在心底发酵,或许从第一眼开始,那份情愫就已经产生,只是身为ega的本能,让他下意识的防备。 今天有点忙,亚尔曼也没再军营吃,而是去军部讨论边防的时。 莱昂斯来到餐厅时,饭菜还真不多,完成训练的士兵总是和蝗虫一样扫荡餐厅。 莱昂斯站在窗台口考虑自己中午吃什么,毕竟剩余的还真不多了,和他口味的根本没几个...啧啧“吃什么呢?” “让开,娘炮!”莱昂斯平日不需要训练,固然这半多年还在为米兰达打工,实力也很高,但平日里他就是个废材alpha。 冷不丁的被人撞开,愣是直接跌倒在地上,惹得四周那些alpha哈哈大笑。 “整个废物,还有脸是alpha?” 莱奥斯固然知道有些流言蜚语,可心里却觉得这是亚尔曼的军营,根本不存在欺弱凌强,可现在... “就是,一个alpha伺候ega,还抢了ega的工作,我瞧着他根本就是个娘们,废物?没胆量的东西。” “还有脸穿军装!” “要不咱们帮他扒了?” 这话一出倒是让人听出几分不妙。 “这可不行,万一这个娘炮去找咱们将军告状怎么办?” “哈哈哈,就是就是好怕怕啊。” 不能打,眼前这群alpha的实力任何一个都高于委托者太多...不能出挑,不能强势。 莱昂斯深吸了口气,委托者的任务是平庸,平静的过完一生...自己已经在打擦边球了。 想娶个将军ega,就算这位将军能够和他和和美美,了解自己的好,安安稳稳的过完一辈子,可到底会因为亚尔曼而引人注目... 还有他暗中帮米兰达做的委托任务... 这些都是在打擦边球,若自己再越界...莱昂斯太清楚任务失败的后果,甚至会牵连米兰达的任务。 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漠视这群嘲笑自己的人,走到窗台前“给我一份c套餐,谢谢。” 或许气恼,或许真有些生气,刚刚。 可莱昂斯想明白自己来到这世界的意义后,立刻不再动怒。 周围的嘲笑,周围傲慢的士兵对他而言,都仿佛是空气一般。 说到底,自己穿梭在一个又一个的世界,但自己根本不属于任何一个世界的人...身边的人,周围的人,除了目标和任务外,都与他毫无关系。 所以,莱昂斯除了对亚尔曼外,对任何人都是疏远而客套冷漠的,因为没必要。 那些大声的喧哗和嘲讽,在他耳朵里不过是空气。 莱昂斯是真正的强者,不论因为他优秀的任务完成记录,还是因为他在这世界拥有精神力和体能值3s以及2s,那领人瞻仰的高度。 而真正的强者...怎么可能在意在他眼中不过是蝼蚁的东西? “嘭!” **撞击墙面的声音顿时让嘲讽声乍然而至,莱昂斯还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望去。 愤怒的亚尔曼以及他身后时常会跟随的伯尼,拜伦不知所措的想要劝阻。 “你就这么让他们嘲笑你?!”亚尔曼心中的怒火愤怒的燃烧着,他们怎么敢!?怎么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这么对他! 莱昂斯却轻笑,似乎根本不在意,也无所谓“他们说的是事实啊,亚尔曼。我的确做了ega的工作,也的确是你的副官。他们并没有说错,你何必动怒?” “你!”仿佛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亚尔曼既为他心疼,可又恨其不争,愤怒的转身就走。 拜伦深深的看了眼还端着饭菜的亚尔曼,转身跟上。 独自留在餐厅的莱昂斯却看着自己的饭菜,微微叹了口气,人命的又去窗口打了领一份饭“这时候回来,肯定还没吃饭呢。” 在这世界上,他只需要在意任务以及...他的休斯,其他人对他而言不过是尘埃。 当拜伦从亚尔曼办公室出来时,便瞧见一如平常来照顾将军的莱昂斯,脸上丝毫没有怒气,也没有任何不快,仿佛平静的和往常一样。 拜伦顶了顶眼镜框,他有些看不透这个男人,本以为他或许有心计的接近将军,后来又觉得他只是懦弱无能想找个依靠。 可将军说他的心如同大海一般广阔,拜伦不信,他不觉得那个alpha真能做到无限的包容。 现在,拜伦第一次觉得,将军说错了。 莱昂斯根本不是真正的包容,而是真正的冷漠,除了走进他心的人外,其他任何人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 莱昂斯对拜伦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便直接推门进去“午饭没吃?都几点了?” “你关心的只是这个?!”亚尔曼咬牙切齿的声音从尚未关上的房门内传出。 “不然呢?”反手关上门“你每天都这么忙,还时常要用抑制剂,这对身体不好,快点吃。” “滚!” “吃了我再滚。” “你!” 后面的对话,拜伦再也听不见了,可过了半小时,莱昂斯再次端着空了的餐盒出来时,显而易见是谁服了软。 刚刚将军把他叫进办公室,为的也是整顿军务...或者说,为了莱昂斯整顿军务。 两个人,明明都这么珍惜着对方。 拜伦轻叹了声,爱情果然没什么先来后到,自己是真的没有任何机会了。 艾文从布雷尔的别墅出来,他和莱昂斯离婚已经快一年多了?他和布雷尔的孩子都三个多月了。 可布雷尔至今都没和当初说好的那样娶自己,生产没多久后的虚弱和这一年多来没有被很好的照顾,让艾文整个人显得疲倦不堪,甚至皮肤都不如当初那般好了。 艾文如何看不出布雷尔眼中对自己的不耐烦?可他们都有孩子了不是? 工作也因为感情的不顺而频频出错,但他却不得不盯着布雷尔娶他,不然孩子怎么办? 想起当年莱昂斯固然家室普通,可对自己真的好的没话说,在家里甚至不用他做饭打扫房间。 而如今他和布雷尔同居的那段时间,不单单要做饭洗衣服料理家务,甚至因为不拿手而被布雷尔冷嘲热讽许久。 一个天一个地的差别,艾文只觉得自己忽然掉入地狱,更何况布雷尔在□□上太放纵,根本不体谅自己,怀孕的时候也是如此,当初孩子都差点掉了,布雷尔还怪他身体素质不行呢,让他不尽兴。 艾文知道,布雷尔外面还有别人,甚至他听说布雷尔要娶一个和他门当户对的ega,刚听到这个传言时他整个仿佛掉进冰窟里,他放弃了这么多,放弃了一切,可布雷尔根本不珍惜,甚至对自己越来越不耐烦越来越冷淡,甚至连哄,都懒得哄了... 夜深人静时,艾文不止一次想起莱昂斯。 或许这个alpha不求上进,可他对自己真的很好很好...在家里他甚至不需要做任何事,不用做饭,不用料理家务,每天繁忙的工作回来后,总能瞧见温馨的家里亮着灯,饭桌上总是有热饭热菜,那人会轻声的询问自己累不累?忙不忙?会为他脱下厚重的外套,会告诉自己先去洗个澡,会把他照顾的很好... 那时候自己为什么会看不起这样的alpha?明明他对自己比家人更好... 就是□□上,也是克制,隐忍,却又温柔体贴,甚至在他不愿意的时候不介意家里有抑制剂...哪个alpha会接受这个?接受自己想要他的ega拒绝就不去触碰? 怪不得离婚时家里的长辈要把他赶出家门,说自己不知好歹,不知道珍惜... 现在想想,根本就是莱昂斯把他宠坏了,让他习以为常了! 可,外面谁会对他这么好... 47.第47章 或许,真的是只有失去后才明白当年自己有多愚蠢可笑...居然把如此珍贵的感情抛弃,选择了一个玩弄自己,根本没把他当一回事的男人。 或许现在遭受的一切,都是报应... 艾文绝望的想,自己现在又该怎么办?才三个月的孩子,又该怎么办? “亚尔曼,吃好早饭再出门!”那熟悉又带着几分无奈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艾文还觉得自己有些幻听,直愣愣的站在原地。 “真烦,你又再浇你的那些花了?放着让机器人干,不然我买他们回来有什么用?” “你不觉得亲自养出一片花园很美吗?” 纵容又无奈的口吻,一如记忆中...艾文浑身颤抖的扭头,果然是他,真的是他。 晨光下,一身浅蓝色家居服的男人,一如即一种那般温柔,笑容更是暖暖的,仿佛是冬天的暖阳。 记得,当初自己愿意和他相处,就是那一份笑容...和其他alpha不一样,没有攻击性,却仿佛能把他整个包容在怀里。 “有这时间,你还不如多给我把体能练上去。”亚尔曼轻哼声,却并不严厉。 “有这时间我情愿多陪陪你。”莱昂斯热切的看着他的小兔砸,好想,好想在标记下他的小兔砸...看着他柔弱的靠在怀里无力反抗的样子心里就是一阵滚烫,到时候他一定要这样那样...创造更多更美好的记忆,等休斯回复后一起好好回忆... “哼...”亚尔曼没好气的瞪了眼这个alpha,想说他真不知羞耻,可转念一想...自己才是ega,他是alpha,这么说还真没错_(:3」∠)_ 总觉得自己养了个小白脸,不愧是帝国第一的ega将军,亚尔曼都有些钦佩自己了。 “莱昂斯...”艾文看着熟悉的那人,看着他的温柔却不再属于自己,伤心欲绝,甚至比布雷尔在外面还有别人时更让他绝望。 “啊?”莱昂斯回头看到小区主干道上的ega礼貌的笑笑,点了点头“很久没见了,艾文。” 那疏远,客套的神情,让艾文踉跄了下,可他知道这都是自己的错,是他毁了一切。 牵强的笑容却怎么都挤不出,他认真的看着这个男人,他原本的丈夫“你,怎么在这了?我过去想找你,都听说你把房子买了。” “恩,没必要留着了。”说着莱昂斯却请他进来坐会儿“房子也算是我们一起买的,卖房时我就想联系你把一半的款给你。” “不,不用...”艾文拒绝不了他的温柔,可却不想要那笔钱,毕竟当初什么都不拿就走,是他知道自己在这场婚姻中,属于过错的一方。这个男人,真的不该在这么包容他,对他这么好了。 艾文眼睛涨红,湿润的想。 “没关系,看你脸色也不太好,喝杯茶。”说着倒了杯水“亚尔曼,你必须把东西吃了才能出门!” 自说自话的把自己的前妻带入自己别墅里真的没问题吗?亚尔曼心里窝着火的看着莱昂斯,但理智和他的身份不许他做出过激道事,只能等着莱昂斯。 还有...另一个人。 亚尔曼的名字是那么的熟悉,连面容都是。艾文慌张的起身,想要行礼“将,将军...” “坐下,”亚尔曼傲慢的看着眼前这个不知所措的ega“你刚生完孩子怎么就出来了?” 这仿佛是沉重的一击,让艾文晃了晃虚弱的身子。艾文张了张嘴,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布雷尔不希望自己在住在这了,再结合不久前听说的传闻,布雷尔要结婚了... 他甚至连一个容身所都快没了,好好的家,好好的婚姻被他搅散了,自己真是遭了报应。 艾文顿时嚎啕大哭,他不知道自己将来该怎么办,更何况他已经有了个孩子,一个并非婚姻保护下的孩子,他要怎么办,他的孩子又该怎么办? 莱昂斯无奈的看着恶作剧成功,心情愉快的亚尔曼揪着对方的哭声把早饭都吃了。是的,他知道这个坏心眼的将军在戏弄艾文,已经有了别人的孩子,就滚远点。 可真把艾文惹哭了还不是要自己收拾? 想起委托者的心愿,莱昂斯的目光多了几分冷酷,可语气却越发温柔“好了,别哭了,在哭就不好看了。” 和那时候一样...这么温柔,这么体贴。艾文看着那英俊却温和的男人,心如刀割,是他毁了这一切,是他! 现在,他的温柔和包容不再属于自己,另一个,更伟大更优秀的ega代替了自己... 莱昂斯越温柔越包容,却带着疏远和距离,却越是能让艾文回忆起他们婚姻的那几年,在联想布雷尔对他的态度,这一比较只会让艾文生活在懊恼后悔和煎熬里,根本无法走出去。 天真愚蠢的ega他明白自己毁了一切,可有没有勇气离开,真是糟糕透了,不是吗? 亚尔曼带着压抑的怒火看着莱昂斯温柔的劝另一个ega,甚至当着他的面! 简直不能更糟心了!扔下喝到一半的茶,自己拿起军装,直接出门,甚至不和里面那个混蛋打个招呼。 再留下去?越看越心烦! 这一整天,亚尔曼等了一整天,这个混蛋都没来上班! “该死的!难道真在和那个不知羞耻的ega鬼混?”亚尔曼一整天都低气压。 就是拜伦都不敢多和他说句话,唯恐惹恼了这个讲究。要知道先前伯尼就是问了句“莱昂斯今天怎么没和将军一起来?” 可怜的伯尼就被将军派到边疆巡查,没个把个月是回不来了... “将军是不是该给莱昂斯一个名分了?”下班前,拜伦实在受不了今天整个工作狂附体,根本没有下班意识的将军,婉转,又聪明的开口。 这话果然让亚尔曼一震,站在原地认真的考虑了许久,用非常平静,比往日更傲慢的语气,抬着下巴道“我的确该对他负责了,毕竟他现在的名声可是因为我才不怎么好的。” “将军英明。”拜伦暗暗松了口气,不过将军被alpha标记的话...军部又要不太平了。 心情莫名雀跃的亚尔曼也没因为感情而冲昏了头脑“博雅家族的那个小ega,也不是个寻常人,我会和他好好联系的。” “米兰达?”拜伦问。 “是的,米兰达...”若非他当初帮了自己一把,或许还遇见不到这个alpha呢。 想着亚尔曼心情又愉快了几分。 晚上回到家里,果然没有那个讨厌的ega。呵,想着懊恼后悔有什么用?早干什么去了?不过亚尔曼还要感谢他的不知足和不知羞耻,否则眼前这个alpha那会轮得到他? “今天怎么一天都没上班?甚至没有请假?”亚尔曼依旧口气不怎么好的对莱昂斯“别以为我会包庇你!无故旷工!” “吃饭了吗?”今天回来的可是有点早啊,亚尔曼的傲娇真是意外的可爱~ “做什么了?”好香~ “你喜欢的,尝尝看?”莱昂斯夹了块还在锅里的肉,吹凉了才给塞亚尔曼的嘴里。 “不错,”真好吃...很快这个会做饭会照顾人的alpha就属于他的了,谁也无法得到,他的一切都将属于自己!“还可以。” 德行!老子总有一天会在床上讨要回来的!莱昂斯心里哼哼着,眼中的温柔却快要溢出。 “还要有会儿,你先去洗个澡换件衣服。”莱昂斯把菜盛盘,洗了锅抄下一个。 上楼换上家居服的亚尔曼忽然想到...“拜伦,替我准备求婚的戒指!” 整个和被雷劈过似的拜伦将在原地,半响才沙哑的开口“将军...你想要什么款式的?” 亚尔曼想了想“听说现在最流行的是星辰系列的珠宝?” 是,现在最昂贵最名贵的奢侈品,被那些万恶的有权人抄的有价无市。 “...将军...那是送给ega的...”莱昂斯到底是alpha。 “让他们改下设计!”自己的婚事总归要曝光的“尽快给我送来。” “是...”拜伦挂了电话就捂住脸,什么都不想说了。 第七天,亚尔曼等的不耐烦了,拜伦才把准备好的求婚戒指偷偷摸摸的带到办公室,整个还做贼心虚的偷瞟了眼马上就要被求婚的alpha,总觉得这个alpha快要站到了人类的巅峰了... 亚尔曼打开锦盒,满意的看着两枚戒指,挥挥手“出去,我会尽快对莱昂斯负责的。” 呵呵...将军您毕竟是ega,不必这么迫不及待的... 晚上回去莱昂斯设定好的机器人已经把饭菜做呗上桌,两人洗了个澡就下楼吃饭,吃完后亚尔曼没有和往常一样去书房,而是坐在沙发上陪着莱昂斯看着无趣的电影,心里有些激动。 “咳咳,这有什么好看的?” “将军怎么没去办公?”不是一天到头忙的厉害吗? “有正经事要和你说。”非常重要的。 莱昂斯把目光投向亚尔曼,神情有些疑惑。 “不久前我也知道军营里对你不太友好,这一切都因为我。”亚尔曼脸不红气不喘,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道“我也不是没有责任心的人,既然你的名誉因为我坏了,喏,拿去,明天我们抽空去民政局。” 莱昂斯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现在这件事... 看着桌子上被亚尔曼甩过来的求婚戒指,若没看错还是被抄到天价的星辰系列。 虽然对一个alpha而言有些羞耻,不过!在羞耻也无所谓了,他的小兔砸已经迫不及待的要被自己标记了吗?!!!好开心! 莱昂斯根本没有“娇羞”反而一把拿起戒指自己带上,凑过去便亲了口“我的将军心悦我吗?” 哼,刚求婚就要撒娇,真拿他没办法“自然心悦你。”说着捏住他的下颚,狠狠的亲了上去。 良久两人才气喘吁吁的分开,莱昂斯专注迷恋的注视着亚尔曼的脸庞,捋过那微微散乱的发丝“那将军您是否愿意被我标记?” 标记...若可能亚尔曼更愿意标记眼前这个alpha,可惜ega没有这个能力。 “好...”话音未落,后颈一股刺痛,那无力和被剥夺了所有控制权的捂住并没有让亚尔曼慌张。 因为他知道,现在标记自己的人是谁。 是那对他有着大海一般包容的莱昂斯,他相信这个男人,相信他,相信名叫莱昂斯的alpha。 垂下眼帘,亚尔曼的嘴角绽放的笑容越发明亮... 帝国第一ega将军被一个alpha标记并结婚的消息不经意的流传,很快在官方主页上便正式的公布了这个消息。 别人在议论纷纷,甚至军部因此召开了三五个会议都没商量出一个所以然时,莱昂斯却有个小烦恼... “你去,我又不会阻拦你的。”是的,他们还没蜜月,亚尔曼就要上战场了。 亚尔曼的烦恼是他想带这个还没受过正统训练的alpha去星际!去战场!他可不觉得自己的伴侣,一个alpha必须待在星球上,和个小妻子那样等着自己。 莱昂斯不能去...糟心透了,如果可能他也不想离开亚尔曼,但是!他的合作者!发消息给他,该去参加任务了_(:3」∠)_ 时间差刚好是亚尔曼去战场的时候,两人分开却恰当好处,也不会受到怀疑,多好的机会? “一起!”亚尔曼恨铁不成钢的瞪着他“你都是个alpha好吗?!别真以为自己是个ega!” “不了,我没受过正统训练,去了也是添乱拖后腿,你又不是不知道战场瞬息万变。”莱昂斯根本不把那些话放在心上,才不会被激将呢。 亚尔曼捂了把脸,莱昂斯到底有多喜欢平静的生活?一点都不愿意找刺激? 说没受过训练,的确如此,可alpha天生就能去星际,根本不用任何训练!这种破借口,也亏他说得出。 “好,”放弃说服莱昂斯“不许联系你的前妻,被我知道,我会宰了你的!” “好好好,我给你准备点能带上星际船的食物。”亲手做的一定能感动的亚尔曼早点一生相许。 要知道标记也标记了,结婚证也开了,洞房花烛夜还没降临,虫族就来添乱了... 简直不能更糟心,他的小兔砸还没被他吞了呢! 要知道,来到这世界,愿意在这糟心的世界完成任务,他可是付出了多大的勇气?就为了能给休斯创造一份别具一格的记忆~顺带为他自己谋求点福利... 亚尔曼一去大半年,几乎重伤回来的。 就是在主星暗中完成米兰达托付的任务的莱昂斯都受过几次重伤,索性在亚尔曼被送回主星时,虫族已经被击退,获得了阶段性的胜利。 而莱昂斯也能下床,立刻赶往医院,还要装作没事一样。 看到莱昂斯时,亚尔曼不止一次庆幸,这次莱昂斯没有跟他一起上战场。 谁都没想到虫族会如此不顾一切的进攻,这场战斗并非试探性的,而是有预谋的大规模战斗! 若没有受过训练的莱昂斯上了战场,后果不堪设想。 “将军的情况并不好...”拜伦犹豫着看向莱昂斯“希望你有心理准备。” 话音未落,莱昂斯立刻推开他跨入病房,看着脸色苍白的亚尔曼“怎么样了?” 主治医师也欲言又止的看向他们将军的丈夫,手中的报告被他捏的发白。 到是亚尔曼深叹了口气“我这次受重视固然能康复,但可能不能生育了。”伤到腹部,他的...也被损毁的非常严重。 莱昂斯顿时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什么呢,没事,不能生就不能生。”他根本没指望休斯能给自己生个大胖小子。 “你不介意?”亚尔曼知道他们之间不是外界那种正常夫妻生活的模式,可是也无法想象自己的丈夫会这么不在意生育这个问题,明明他过去很期盼艾文的孩子不是? “我只要你好好的,孩子无所谓。”说着亲了亲亚尔曼的眼帘“只要你没事就好。”吓得他刚才都打开了系统的商场,还想问清楚亚尔曼到底受了什么伤来对症下药“只要不影响你的健康,你还能上战场就好。” 一旁的主治医师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alpha,再看向自己的将军,心中除了松了口气,更多的是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将军愿意选择这个并不出色的alpha。 这个alpha眼里,心里只有将军一个人...纯粹的只有他。 真好... 亚尔曼康复出院,军部论功行赏,并没有苛刻他。 甚至还有另外一位ega跃入众人的视线前,他们不得不再次打起精神来讨论,原本应该是博雅家族的弃子的ega,为何会如此强大,并在军中得到如此高的声望。 他们甚至看到了另一个亚尔曼,越来越多的ega站在人们的眼前,以他们自己强大的力量证明alpha的地位并不是不可动摇的,这让军部那些老家伙们不得不越发慎重。 但这些并非亚尔曼现在要关心的,他要关心的是自己的“丈夫”已经用欲求不满的目光看了他很久...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亚尔曼有些头疼。 “过来。”亚尔曼活动活动了下自己的手腕。 感觉不是打算第一次亲热的,而是要撩袖子揍自己...有点怕怕的莱昂斯还是屁颠屁颠的跟着上楼 可以,马上,就能吃了自己的小兔砸了!!! 想想就有些小激动呢,希望休斯一定一定要牢记这个回忆! 等莱昂斯跟着来到房间,亚尔曼反手甩上门就把这个高大的alpha摁在门板上亲。 亲到后面又拽住前襟直接人床上。看着躺在床上双目放光看着自己的莱昂斯,不屑的轻哼声,解开衣领“想要?” 莱昂斯吞了口口水胡乱点着头,太想了! ega的身体非常,非常适合被占有,被侵入。 因为自己alpha的渴望,亚尔曼的身体已经发热甚至有些发软,这种被动的感觉真是糟心透了。 可看着莱昂斯躺在床上,期盼的看着自己的目光,亚尔曼有种本能的,就仿佛第一次见到莱昂斯就会下意识本能的信任他的习以为常。 自己应该侵占他,占有他,而不是等他占有自己! 一旦有了这种想法,亚尔曼顿时无法压抑这种狂热的想法,甚至脑海中被浴火燃烧的快要沸腾。 他抽出自己的皮带,把根本没有任何半点反抗意识的莱昂斯捆绑在床头。 哦,我的妻子真热情,打算来个主动?骑上来?没事第一次就让他来,只要吃到肉,莱昂斯根本不在乎用什么方法吃这块肉的。 天真愚蠢的alpha为自己愚蠢天真的想法付出了代价... 48. 池钰玥ABO-无时无刻都想反抗下(完) “等,等等!亚尔曼你!这不对!”莱昂斯被迫分开上腿时,立刻觉得不对。 可亚尔曼根本不容他质疑的,强有力的扣住他的腰,不许剩下这个alpha有半点反抗“宝贝不适合想要吗?” “对!但你是ega!我是alpha!”后面被手指侵入的触觉顿时让他慌张,下意识的夹紧。 可亚尔曼顿时甩上去一巴掌,那清脆响亮的声音让莱昂斯感到羞耻。 “难道,不是你说ega和alpha是平等的吗?不是你纵容我寻找自己的人生和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吗?”alpha不是天生承受的族群,所以亚尔曼需要好好滋润他“现在说话不算数了?” “这不一样!不,别,求你了...”qaq和说好的不一样,说好的小兔砸呢?现在根本就是披着羊皮的大灰狼! “再求我也没用!”只会让他更为沸腾! 看着剩下这强壮的alpha,亚尔曼整个人都快热血沸腾了!他只想狠狠地侵犯他,狠狠□□他,让他哭着喊着叫着自己的名字! 和,说好的不一样!不一样!!! 莱昂斯趴在床上看都不看一脸酒足饭饱的亚尔曼,心都滴血了。 早知道还是这样,就不这么屁颠屁颠的来完成这个任务了! “乖,还疼吗?”亚尔曼不容他反抗的直接把自己的alpha搂进怀里,顺带回忆一把先前**的滋味,那真是没话说了~ “滚!”一提起这件事,莱昂斯顿时炸毛。 亚尔曼却丝毫不在乎莱昂斯恶劣的态度,反而亲了亲他的嘴角“我给你去做饭。” qaq“滚蛋!” 亚尔曼心情愉快的下楼去给自己的“小妻子”煮碗粥,至于生无可恋的莱昂斯默默的趴在床上,刚刚上过药了,可还是难受... 想想今后悲惨的岁月,莱昂斯就觉得不忍直视... “米兰达呼叫。” 听到这个传信,莱昂斯顿时披上衣服坐起来,点开通讯“老子告诉你!任务不做了!老子不干了!和说好的不一样!” “啊啊啊啊?什么?”莫名其妙被喷了一顿的米兰达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干了!”莱昂斯凶狠的瞪着视频另一端的ega。 米兰达也不是愚蠢的,看着莱昂斯现在这德行,便知道刚刚肯定有过一阵风雨,有让他这么生气... “嘭!”脑子炸开了要“不,不,不是?休斯这么厉害?能逆反种族设定啊这是?!居然把你这个alpha都吃了???不愧是我辈的楷模啊!”他将来的希望啊,天知道ega这狗屁设定必须是受!如今休斯大人给他开拓了新世界的大门啊! “滚!不干了!不干了!”居然还敢嘲笑他?! “哎哎,这不是你爱他,不舍得反抗吗?他就是占着你喜欢他这点才放肆的。”米兰达立马开始拍着这匹快癫了的屁股。 “哼!”这不是废话吗? “说正经事儿,六天后有任务,这个坐标...” “知道了知道了,亚尔曼刚回来我还不知道能不能逃出去呢。”莱昂斯烦躁的说“还不知道我这身体还能不能上战场呢!” “兄弟,别这么咬牙切齿,你应该挺享受的~”米兰达无耻的嘿嘿嘿。 肮脏的笑容啊“滚蛋!!这个破世界才有多少好处?!老子说不干就不干,你信不信?!” 恰逢这时候,亚尔曼推开房门,看了眼莱昂斯在通讯“什么不干了?” “我信信信,你好自为之,拜了。”米兰达也听见动静,立马挂了通讯。 莱昂斯没好气的瞪了眼亚尔曼,想着先前的角度亚尔曼应该看不见自己和谁通讯,便干脆撒着火,拽了被子“要你管!”钻进被子里,理都不理他。 吃到肉的亚尔曼总归能好脾气~至于下次?这么美妙的感觉亚尔曼如何舍得放弃? 不过刚刚和莱昂斯通讯的人...虽说没瞧见,但那声音却是他熟悉的,想到这亚尔曼目光沉了沉,看来莱昂斯还是有事瞒着他。 开过一次荤,尝过一次肉味的亚尔曼有些食不知味。 这回轮到他眼巴巴的看着莱昂斯了... “不!想都别想!”整个化身为贞洁烈妇的莱昂斯哼着拒绝他的将军。 和说好的完全不一样!不一样! 好生气哦... 可莱昂斯对将军大人生气真有用?有用也不会生气了好嘛... 家里折腾折腾也就算了,莱昂斯无法接受的是!“别,亚尔曼说好的,出门在外你,你不会这样的!”说好的ega设定呢? “这是我的办公室,没人会进来。”说着便摁住他的alpha。 刚想进来汇报工作的拜伦僵硬的站在门口...一时进退不知。 “不不,好疼,求...求你放过我...” “宝贝,你真紧,放松,宝贝放松...你都快把我夹断了。” 被雷劈过的拜伦决定还是不打扰他的将军大人雅兴... “还真是辛苦莱昂斯了...”幸好将军对他没兴趣...哦,感谢上帝。 等莱昂斯怒气冲冲的从亚尔曼办公室出来时,拜伦看着他的目光都变得异常敬佩... 米兰达要做元帅,还有些困难,但他成为将军却非常顺利,毕竟有莱昂斯的铺垫。 虫族在八年后又一次发起强有力的进攻,一位元帅已经战死沙场,一时间人心惶惶。 亚尔曼和米兰达早几年便结盟,如今共同前往战场。 自从那次在战场身受重伤,亚尔曼再也没提出过要莱昂斯与他一起上战场,他深爱的男人不喜欢争分,那他便要为他守护住这份安宁。 可亚尔曼前脚刚走,米兰达的呼叫让莱昂斯不得不披甲上阵,不过却是在另一个战场,另一个军队。 他心中固然对亚尔曼信心满满,可依旧会不放心,可任务...哎。 莱昂斯用了第三个道具,隐身。跟着米兰达上战场,谁都不会发现他的存在,在必要时他依旧代替米兰达。 这次的战争超乎所有人的预料,米兰达疾步回到房内,看似要换衣服,实则对藏在他房间的莱昂斯说“亚尔曼那边战火比我这根凶猛,需要支援,我还需要在这掉空,你去,还是用我的身份。” 莱昂斯一听,立刻心如激活,可他还是知道分寸的“我用你的身份?可你呢?” “你放心,我要打的只是时间差,控制这边的军事防线,不用我亲自上场,所以没关系。”但要寸步不离。 “你自己安排妥当,我这就去!”说着取下隐身道具,代替米兰达飞快的带领一队人马飞翔几个光年外的战区。 亚尔曼的确陷入苦战“该死!军部什么时候派兵来?”他们这点人根本不够! 而且,他发现母虫就在这!只要杀死了母虫,便意味着这场战争的胜利! “还有两天,将军。”拜伦疲倦的顶了顶眼镜框“我们还要严防死守两天。” “这群废物!”亚尔曼眯着眼,心里却在盘算。 “但米兰达将军已经派遣人马过来支援。”拜伦叹息。 亚尔曼眉头紧锁“他们能派出多少人?”主战区如今在他这,可米兰达那也不能掉以轻心。 “三分之一的兵力...”米兰达将军已经倾尽所能的帮他们了。 亚尔曼刚一点头,忽然星际战舰上发出轰鸣。 “该死!”又是敌袭!亚尔曼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可是!他不能让这些该死的虫子跃过自己的防线! 他不能让主星有任何一星半点的危险,就算不为了那些普通人,为了主星上,那深爱着的男人,他也不允许! 再次上了机甲的亚尔曼,顿时杀红了眼。 莱昂斯抵达时,亚尔曼等人已经和虫族奋战了一天一夜,已经是强弩之末,亚尔曼的机甲也损毁严重,母虫嘶鸣着用他庞大的身体压向亚尔曼的机甲。 莱昂斯飞快的提速,抽出机甲的长刀向母虫砍去,有了人解救,亚尔曼顿时强提起精神与“米兰达”共同作战。 可他的机甲已经凛凛可畏,莱昂斯为了最后的胜利,以及为了救他,不得不强行提升自己的精神力和体能值。 “主人是否要兑换道具?” “是!” “扣除两千五百积分。” 战场瞬息万变,就这么些许的时间,亚尔曼为了掩护“米兰达”,而机甲几句报废,他被迫从机甲内弹出。莱昂斯眼睁睁亚尔曼的保护胶囊飞出,立刻收入机甲。 被迫急速提升的精神力和体能值几乎把机甲发挥到极致,一刀斩下母虫的头颅。 喘息着,失去操控的虫族顿时溃不成军。 莱昂斯喘息着靠在机甲的椅背上,大汗淋漓。 “现在,你能给我解释下了吗“米兰达”?” 莱昂斯刚松下的口气,顿时又提了起来。 qaq他这么忘了,自己把亚尔曼的安全胶囊收进来了? “你听我说qaq” “说!” 回到主星,论功行赏。 亚尔曼一回到家里就看到拉耸着耳朵的莱昂斯,忽然觉得知不知道,其实也不重要了,只要这个人,一直在自己的身边,就好... 番外:艾文 番外: 艾文的生活并不好,或者说非常糟糕。 他和莱昂斯离婚后,为布雷尔生育了一个alpha,原以为自己会得到自己梦寐以求的生活,英俊强大,富有魅力,并深爱自己的丈夫。 可布雷尔并不是他想象中那样的人,一点都不是! 当初他还没和莱昂斯离婚前,明明对自己温柔体贴,小情小义,非常顾及自己,照顾他。 是自己的上司的同时,不单单给与他很多工作上的机会,更给了他莱昂斯没有的激情。 可,当他决定不顾一切的离开莱昂斯,被布雷尔标记,和莱昂斯离婚后!一切都变了。 布雷尔对自己似乎并不在这么热诚,不过那时候他们还有一段甜蜜的时期,日日夜夜的纠缠,虽然这样的时光也伴随着许多...不愉快的。 比如,洗衣做饭,同样他们两人会为了工作繁忙道很晚,布雷尔就会觉得自己没把他照顾好,居然不会洗衣做饭,就算做了饭,也不能吃。 好几次自己辛辛苦苦做好了饭菜,却被布雷尔批评的一文不如一口都不吃,最后他还当着自己的面去叫了外卖。 这让自尊心极高的艾文满脸涨红,羞愧的同时又不面想起把他照顾的舒舒服服,一切变得理所当然的莱昂斯。但那时候艾文还觉得自己是深爱布雷尔的,就如同布雷尔深爱他一样,他们之间的确有些矛盾,可相爱的人那回一点矛盾都没有? 布雷尔觉得自己做的饭菜不好吃,自己再多做几次,总能让布雷尔喜欢的。 一次的退让,那是不不退让的开始。 冷不丁一回神,艾文看着镜子里疲倦脸色难看的自己时忽然发现,布雷尔似乎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来找他了。 工作越来越繁忙,同事之间也没过去那么好相处了。不过之前他以为他们是嫉妒,嫉妒自己能力强,嫉妒布雷尔这么优秀的alpha喜欢自己。 但再看看现在的自己... “真不要脸,一个ega居然婚内出轨,谁不知道他的丈夫对他多好?完全把他捧在手心里的,晚上回去都不要他做饭!” “可不是,一点都不知福,听说他前夫还给他把家里料理的干干净净,到是让他有功夫出来勾三搭四了!” “哎既然离婚了,要不我试试?我可会比这个不安分的ega聪明,知道什么样的人才是适合结婚的。” “可不是,艾文这个蠢货还真以为布雷尔喜欢他呢,谁不知道他私底下有多乱,和不少ega勾三搭四的,也就艾文明明有丈夫的反而最高调,最不要脸!” “我听说他可是还没和前夫离婚,就让布雷尔标记了自己呢。” “可不是,我还听说他现在肚子里这个孩子,不是前夫的!但你们算算日子。” “卧槽,居然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啊?” “啧啧啧,我简直要可怜死那个alpha了,居然眼瞎找了这么个放荡不羁,给他带来一大片草原的ega。” “对啊,现在下场来了,布雷尔又不是能为谁受得住的。更何况布雷尔家里那是他一个没背景没身份的ega受得住的?前儿刚和策划部的茉莉上床,今儿我就听说布雷尔要订婚了。” “哈哈哈,还想嫁给布雷尔呢,艾文这下有苦头吃了!” “活该!婚内出轨的都该下地狱!” 刚好想去倒杯水的艾文浑身泛凉,浑浑噩噩的掉头就跑,他要去找布雷尔说说清楚!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这不是真的,不是! 可结果呢?布雷尔不屑的目光让他浑身泛凉“行了,我妈说的没错你这身份怎么可能嫁进来?安分点把孩子生下来。” “当初你不是说好要娶我的吗?!不是说爱我的吗?”艾文捂着肚子,西斯底里的尖叫着。 可布雷尔却不耐烦的皱紧眉头,嫌他吵“爱你?你以为自己是什么货色?还没离婚呢,就在我床上了。正娶了你,我还担心自己那天不小心被你戴了顶绿帽子呢!”说着便转身离开。 留下捂着肚子瘫软在地上的艾文“报应...”这是报应吗?他又不信! 那时候布雷尔明明这么爱他,明明...他们这么相爱的不是? 自己那时候不顾一切还不是因为爱他,为了他愿意放弃一切,背负一切?他们,他们明明是因为爱情不是?自己才大逆不道,不顾众叛亲离的离婚,投入他的怀抱,甚至为他生儿育女。 可...这个孩子到来时,布雷尔便劝说过他把孩子打了,他们还年轻,可也是自己的坚持才留下的。 布雷尔一直都不在乎这个孩子呢,从来没有和他一起畅想过未来,畅想过他们的孩子会怎么样。 想到这,艾文似乎,终于有了一丝明悟。 只是,现在的他怎么还有回头的机会? 布雷尔越来越不耐烦他,特别是等孩子出生后,除了给他一笔钱外,根本连见都不愿意见他,甚至动用关系把他的工作调离的很远,内容也越发繁重,若要保住工作就不得不去不找布雷尔... 但他还要照顾孩子,明明是他们相爱的证明,为什么现在这孩子连父亲的姓式都不能拥有?艾文浑身泛凉却不得不硬扛着,他不许自己承认自己的错误,更不许他回忆过去。 可和莱昂斯的记忆却时不时浮现在他脑海中,那个男人是那么的温柔,自己疲倦回去后总会有热饭热菜,还有他为自己煲的汤以及热水澡... 若这个孩子是莱昂斯的,那他一定会欣喜若狂,莱昂斯一直很期盼,很渴望有一个属于他的孩子... 一边疲倦的因负责工作,一边照顾自己的孩子,还要找布雷尔,艾文疲倦的奔波着,整个人都显得几分苍老。 再次见到莱昂斯,却也是一场意外的邂逅。 那人,在晨光下,花丛中,一如记忆深处那抹温柔可亲的笑容,可再也不为自己展露了。 这一刻,艾文知道自己真正失去了什么。 他想后悔,他想求莱昂斯,自己愿意回头,这一次他一定会珍惜莱昂斯,珍惜他的一切。 可...却发现一切都晚了,那人的身边再也没有自己的位置,属于他的温柔属于他的包容,属于他的温柔体贴,也早已属于了另一个男人,一个强大的ega。 艾文一直含辛茹苦的把自己的孩子拉扯大,当他年华已逝,心中一直煎熬着年轻时荒唐的选择。 从星际网上细细阅读者关于那个犹如星辰大海一般广阔胸怀的莱昂斯时,没有人知道,这么多年来他的内心是何种煎熬。 一次次的懊恼一次次的后悔,悔不当初又如何?事已至此,是他自己选错了人,做错了事...自然也要为当年的荒唐承担起令人绝望的后果。 艾文觉得,现在的每一天都是煎熬呢... 49.池钰玥仙界-天之骄子 “恭喜主人完成任务。”这回系统讪讪的往后缩了缩,有些...尴尬。 果然,池钰玥坐起身时脸色阴森森的瞅着系统,半响,捂住脸哀嚎的又滚回床上“混蛋!怎么在这种abo世界都...啊啊啊老子要杀了他!!!” “一万遍!一万遍!” “绝对要一万遍!!!!” 系统“呵呵”的又往角落里缩了缩。 一直等池钰玥恢复冷静,有气无力的坐起身,抓了把头发“汇报数据。” “基础积分:500;超额完成任务:0;奖励积分:100;道具积分:0;任务时使用道具扣除积分:2500总积分:25200。系统:12级。恭喜主人。”系统推算完数据后补充道“请主人再接再厉,托亚任务者委托的任务积分还在核对,请稍等。” “恩。”之前那场战役,米兰达和亚尔曼平分军功。 可按照亚尔曼的军功理应成为元帅,刚好可以补缺先前战死的元帅之职。 然而一个ega妄想爬上元帅的位置,在那世界掀起了多大的风浪,不言而喻。 莱昂斯,米兰达以及亚尔曼都知道,亚尔曼的愿望是和他父亲一样成为元帅,而莱昂斯和米兰达则是为了任务。 如今米兰达的军功不够,成为将军都很勉强,这次破格升为元帅显然不可能,可亚尔曼不然,他有着显赫的军功以及民心,资历也久,能力更强悍,手腕也的确比米兰达高超,走的是大道,而非米兰达的取巧。 所以至始至终米兰达和莱昂斯的讨论都是先辅佐亚尔曼坐上元帅,有了开拓者,就不必惧怕后来涌上的。有了先河,米兰达坐上宝座也更容易些。 为了这个,军部一直迟迟压着亚尔曼的加封,米兰达和莱昂斯便干脆在幕后操纵尚未完全退去的虫族再次来了一趟看似强大,倾尽全力的战斗。 帝国六个元帅,一个战死,三个老迈,一个战守边疆紧防其他星球人的入侵,剩下能用的也只有将领,而对虫族最熟悉,战斗能力最强的也只有亚尔曼。 主星已经被虫族打怕了,几乎大军压到,军部立刻派亚尔曼上战场,而米兰达和亚尔曼的支持者柏德文便趁着这时暗中操作。 在亚尔曼上战场前,便受到加封。 史上第一位ega元帅便如此诞生了,亚尔曼隐约猜到一些,可他并没多问,或许是明白爱人之间也应该保持着一点互相的秘密。 又过了十多年,累计够军功的米兰达在三位年迈的元帅相继退位时,顺利等上宝座,完成任务。 索性“不用再去这该死的世界了...”池钰玥一边感叹一边揉了揉腰,简直了都! “托亚任务者委托的任务积分已经传递,主人是否需要回报?”系统计算着积分询问。 “说。”如果凭借a级任务的积分,自己简直亏大了,还没吃到肉!反而被砧板上的肉一巴掌扇砧板上,被那条肉给上了! 简直是...奇耻大辱啊。 现在池钰玥只希望休斯恢复记忆后,顺带把这段也给掐了...不用记了,真心不用记,毕竟...都被他上到现在,何必再多此一举的纪录自己黑历史? “基础积分:500;超额完成任务:800;奖励积分:900;道具积分:0。特殊abo世界,所有积分乘以三倍,总共:6600,委托人数2,主人拥有百分之四十的积分:2640。如今总积分:27840。” “要不是这笔积分,我这次任务都亏了。”池钰玥伸了个懒腰。 连续两个世界碰到休斯,这让池钰玥觉得愉快,似乎完成再多的任务都不会觉得寂寞。 “进入下一个世界。”真希望,下一个世界,还有你...休斯。 “是的,主人。”系统看着恢复活力的主人,语气也有些雀跃“主人状态:优,可以接s级任务,主人是否愿意接?” 池钰玥迟疑了下,便点头同意“可以。”毕竟固然危险,可相对的回报也更大。 “筛选任务等级,筛选完毕,随即选择任务,选择结束。s级随即奖励:商城道具*1以及一次性替身人偶*1,希望主人任务顺利,我们下个世界再见。” 这次的世界是s级的仙界,委托者的身世和背景真的较为复杂。 上官子轩乃是仙界五大世家之一,上官家族的嫡系,最难能可贵的是,他生来便是仙人,其父母乃是修道的仙人,飞入仙界后方才生育上官子轩。 这对仙界而言都极其稀有的,仙人比修真者更难生育,也更不愿意生育。生育子嗣,会有损自己的仙力,孕育天生天养的仙人,其母便会收到天劫,仙界的天劫可是与凡界的天劫全然不同。 孕育时,不单单孕育着遭罪,就是直系父辈也需要源源不断的输送仙力。那时父亲仙力不够,便有其他直系滋养。 索性上官子轩出生在五大家族之一,更是嫡系,否则难说能不能出生。 因其天生仙人,出生后天资卓越,生来便是九天金仙。 父母兄长乃至家中长辈等等都颇为宠爱,修炼更是易如反掌。 成仙万年,便是仙君。可谓是独天独厚,就算是其他五大世家也颇为眼红上官家族有其子。 但五大家族固然有摩擦,可到底也算是齐心协力,与仙帝以及五位仙尊共同管理仙界。 凡人入道门为修真,修真千年度过天劫便是仙人,仙人若感悟天道,开天辟地那便是神人。 可仙界和神界的道路封闭了足足千万年,一直没有仙人跃入神界者。 天资卓越者,仙界不乏其数,可一个个临门一脚却无法跃入神界。 相传,神界与仙界的界门被封闭,其因千万年前仙界与魔界相争,当时过于惨烈,损毁界门所致,谁都不知道该如何再次打开这道界门。 可,上官子轩的出生却是一个变数。 因其天生带有神格,确切的说是神格碎片,当年察觉此事的上官家家主知晓事关重大便与仙帝以及五位仙尊还有其他四大家族的族长共同讨论过此事。 都深觉此乃开辟两界之门的一个变数,也是一个希望,当真是满心欢喜,深觉这是上神们安排的神人,为的就是开辟两界的界门。 便是如此,上官子轩深受长辈的宠爱,可谓是偏爱,就算是其他家族的长者对他也颇为关照。 但唯恐搅乱了上神的安排,谁都不敢过于干涉这件事。更何况上官子轩固然天生带有神格碎片,怕是要得到完整的神格,必然要经历千辛万苦,方才能拥有完整的神格,即时便是破开两界大门之时! 这可是那些苦苦修仙的仙人们期待已久的,不过这些仙人却一同保持沉默,只是暗中观察或相助,一来怕是搅乱,二来便是想要与上官子轩结下善缘。 固然修神道路坎坷,可对上官子轩而言却简单多了,固然要通过重重考验,千难万阻,可到底比旁人多了几分独天独厚的先机。 上官子轩在这种顺风顺水的环境下长大,别的仙人瞧见要恭恭敬敬,甚至胆战心惊的人物,他瞧见了,却不必如此,甚至对方颇为照顾。 旁人皆如此,更别说上官家的人了。父母孕育万年方才期待已久出生的孩子,更有两个兄长翘首以盼下,如何不宠爱?不宝贝? 可谓是仙界真真正正的天之骄子,性格善良又有几分天真,固然聪慧过人,可性格傲然,对寻常人颇为冷漠傲视。这也是环境使然,哪怕是仙帝,都在上官子轩年幼时,会因其要求带着这个将来的小神人偷偷出去游玩,这份宠溺,怕是整个仙界除了上官子轩也没谁了。 仙界与修真界不同,从修真跃入仙界可谓是天时地利人和外,还要卓越的天赋,因此仙界最不缺天资卓越者。 修真界众多家族门派,可真正飞升的却不会有几个。 能在仙界成为五大家族,那真是在凡界有着深不可测的地位和根系。 三千大千世界,在许许多多的不同的凡界中飞入仙界的仙人,在日以月计的积累下,同道,同门,同家族的也会互相扶持互相照顾。 故而也有六大门派,可到底不如五大世家来的雄厚,最重要的是,六大门派心不齐。 五大世家却是抱成团的,千万年来一如既往的团结一致。 如公孙家族,如古家,也如上官家族便是如此。只要是上官家族的仙人便会回到仙界的上官家族,寻找庇护或收到指点。 而与上官家族有关的小家族或门派,甚至上官家族当年在凡间在别的门派修炼的族人最终还是会回到家族内,甚至会带上他们的同门。 如此逐渐壮大家族,使之越发昌盛。而家族对族内之人会再三约束其品性,此外却不加干涉,若家族有难或家族有事才会召集,平日里不受任何束缚,故而愿意投在门下的仙人越发多。 可家族核心依旧还是上官家人,如上官子轩的父亲上官博安,当年其母桑可琳怀孕。这件事可是震动了整个上官家族,几乎一夜间上官家族便决定这孩子必须“保下!” 上官家族对族人特别是直系那是倾尽所能的好,上官博安当初在凡界和桑可琳育有两子,教养极好,天赋极高待他们飞升后也接连飞入仙界。说穿了其实就是五大家族,包括上官家族的子弟天赋都高,人也聪明,品性端正,否则也凑不齐这么多人组成家族。 桑可琳怀孕这万年,上官家族那是派出不少族人寻找天生天养的仙草,炼仙丹供养。 上官博安若跟不上供养孩子的仙力,其两个儿子,上官煜呈,二子上官肃然也会对盯上,族中长老更是安排了其他血脉上亲近的候着,索性这父子三人轮番上阵倒也勉强够用。 上官家族对他们一家四口的优待一直持续到从四口人变成五口人为之,直到上官子轩出生,而带着神格碎片出生的上官子轩自然又震动了上官家族,其后便不言而喻。 不过冥冥之中必有定数,当上官子轩修成仙君后,便感悟天道,知晓自己怀有神格碎片,必须要收集器所有散落在仙界的神格碎片,方才能成神。 上官子轩知晓那些长辈内心的对神界的渴望,本性善良的他深觉这是属于他的使命便踏上了征途。 一路结交了不少友人,或是知己好友,或是趣味相投,或是暗中被家族派来相助的同辈,上官子轩便带着一同长大的好友,结交了不少形形□□的人。 便在这条路上,上官子轩碰见了一个人,与他一样带有神格碎片的... 这点很神奇,除了上官子轩外任何想要把神格碎片融入体内的都会自爆而亡,便是这前车之鉴故而才让那些想要代替上官子轩自己成神的仙人,歇下了痴心妄想。 那人便是文宣,便是这份好奇以及同类感,让上官子轩多番忍让,可惜上官子轩死时才真正明白...文宣是他在成神道路上的劫难,真正的劫难。 就如同一路的艰难困苦是折磨他**的劫难,而文宣便是凡人修仙时的心魔... 攻其不备,让上官子轩根本没有设防,最后溃不成军。 上官子轩最大的弱点便是善良和天真,而文宣便是利用他的善良和天真击溃他。 文宣是个文弱的仙人,自称只是个散仙,无门无派,独自生活,能力不高,天资一般,长得瘦弱白净,眼睛大而水润,颇有一种善良胆小,却又让人本能想要呵护的感觉。 就是这么一个人,在加入上官子轩寻找神格碎片的道路上,让他吃尽苦头,最后还功亏一篑。 上官子轩是天生带有神格碎片,出生时是三片,待他成长后三片融为一片较大的神格碎片。 踏上征途后寻找神格碎片的队伍固定人数是十八人,都是随性结交的,绝大多数人并不知道神格碎片,就是上官子轩的好友弘基都不知晓此事,只知道好友在寻找什么东西。 自然除了五大家族特意安排的同辈外,饶是如此为了当年的约定每个家族派出一人,算上上官子轩也不过五人。 都是同辈中人,就算上官子轩目视甚高,性子有些骄纵高傲,可说到底也会在一次次的千难万阻的征途上被同辈中人所吸引同化,放下过去的骄傲和目空一切的破脾气。 更何况这些人中几乎都是能力强大者,其中广飞昱便是上官子轩心中仰慕的剑仙,他冷峻挺拔,五官深邃,性格傲然,果断又雷厉风行,聪慧却不张扬。 一次次的冒险中,上官子轩不受控制的想与他亲近。 然而一切发生的好好的,直到忽然加入的文宣,原本还算团结的队伍忽然变成三派。 以上官子轩为首的,以文宣为首的,还有保持中立的。 原本的十八人更忽然增加了九人,当真是浩浩荡荡一大群,原本队伍里的人也察觉,这只冒险团并不是找刺激找机缘,而是真的找寻什么神秘莫测的东西,互相之间有了间隙。 文宣性格温顺,脾气极好,对谁都笑眯眯的,似乎很有感染力,一加入就赢得了不少人的喜爱,其中就有上官子轩仰慕多年的广飞昱。 若只是如此,上官子轩固然心存不甘,但也不会和文宣过不去。毕竟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感情这件事谁都说不好。 说不定人家广飞昱就是眼瞎,喜欢这种调调呢? 心里恨得咬牙切齿,可本性善良的上官子轩还是不愿纠缠,说放手就放手。 可惜,他愿意放手,文宣却不愿意。 文宣加入队伍时,上官子轩已经收集了绝大多数的神格碎片。 来没多久便再一次冒险中一言道出自己要收集神格碎片,甚至说自己体内有神格碎片,这让其他四个家族的人有些迟疑,甚至怀疑上官子轩和文宣谁到底才是真正的神人。 文宣又借着这时点出上官子轩也是收集神格碎片的“我们都一样呢,不过子轩冒险这么久,肯定收集的比我多?” 便是这句话让整个队伍里的人对上官子轩产生怀疑“我们为何不知道此事?” “如果在冒险时候得到的,我们也有资格得到这神格碎片!”绝大多数都是这样的想法,抱有不满和愤怒。 上官子轩扫了眼疑惑,怀疑甚至不快的广飞昱,心中烦闷不快,却傲然的开口“这是仙帝以及五位仙尊,五大家族共同的旨意,谁都不能说,而我天生带有神格碎片,便拍我收集后打开两界大门。”说着又看向文宣“你是天生带有神格的吗?” 文宣一愣“这有区别吗?” “既然这么说便不是天生,而是机缘巧合...你手中怕也有神格碎片,你又能融合他们吗?”上官子轩的话冷酷甚至带着绝情“看你的脸色便知道不能,资质不高,又非天生天养的仙人,自然不可能是拥有神格碎片的。” “就算文宣没资格,你就有资格了?!”偏袒文宣的人是上官子轩颇为照顾的穆雅雯。 这句话可是打在上官子轩的脸上,让这习性高傲的小公子如何能忍受? “就是,把神格碎片交出来!你能拥有为什么我们不能?”这话显然是想要自己成为神人。 “真是痴心妄想!”上官子轩咬牙切齿,双目翻着寒光“你们的脑子还真是和猪脑差不多,想要拥有神格的人多了去了,为何神格如今还是安安稳稳的在我体内?”说到此处,目光仿佛是千年寒冰“其他得到神格者,必然爆体而亡!你们若想试试看的话,那大可一试!我绝不阻拦!” 这番话才打消了那群人贪婪的念头,可整个队伍的人心都不齐了,甚至在探险中绝大多数的人会有意陷害或盯紧上官子轩。 上官子轩得到碎片比过去更难,甚至被文宣在别人暗中帮助下得到两块。这让上官子轩愤怒异常,可那些人却冷嘲热讽“既然你和文宣都能拥有神格碎片,谁知道你们才是真正的拥有者?瞧瞧文宣脾气好,性格好,说不定就是真正的拥有者呢?” 上官子轩也曾带着能信任的人脱离队伍,独自冒险得到过几片碎片,可冥冥之中必有定数,文宣和上官子轩似乎都能感应到灵魂碎片,两人的冒险总会不期而遇。 甚至到了最后偏袒文宣的人直接针对上官子轩,找寻完绝大多数的灵魂碎片后,文宣直接当着众人的面恳求上官子轩把灵魂碎片让给他,并表示自己愿意用任何东西交换。 50.第 50 章 这话一出,上官子轩在内的这边人都脸色奇怪的看着文宣,也不知道这人脑子怎么长的。 可偏偏偏袒文宣的大言不惭道“你不是自觉天资比文宣好吗?你就把这机会让给文宣咯。” “就是,还说自己是天生天养的仙人,那等文宣打开两界的大门后,你自己靠自己肯定能飞入神界的,和不把这机会让给文宣?” “再说了,文宣脾气好,性格好,他一定能成为非常优秀的好神。” “文宣这么善良,你如何忍心让他伤心?我认识的上官子轩绝不是恶毒的人。”说这话的还是广飞昱。 当时上官子轩就觉得自己当初的仰慕该喂狗了,带着一群看神经病的友人,直接拍拍屁股就走。 可惜,这事儿根本没完,神格碎片被两人收集完毕后,上官子轩又一次和文宣碰上,文宣那边的人威逼利诱,苦苦相求,甚至广飞昱都对上官子轩拔剑相向,就要逼出上官子轩体内的神格碎片。 可上官子轩天资卓越也不是说说的,那时候上官子轩直逼仙尊的实力,广飞昱如何比得上? 在强大的力量面前,上官子轩有恃无恐的看着文宣,也不逼迫,就看着对方。 文宣那时越发着急,毕竟他和上官子轩都知道,神格碎片已经完整,开始互相吸引。 而上官子轩才是真正的拥有者,而且天资更好,灵魂碎片更大,他只要站在那,神格碎片就会被吸入体内,最后融为一体,成为上神。“” 文宣如何不明白?但让他拱手相让他自然不甘心!于是他铤而走险,暗中打开魔界的封印,与魔界勾结,在此处设下毒计。 上官子轩在等,他也在等,等这片空间变成魔界魔尊准备的祭坛! 上官子轩等人根本不知,自然不敌,直接被一群魔界的魔人斩杀在祭坛,逼出神格碎片。 上官子轩临死前最后一幕便是文宣得到原本属于自己的神格碎片,欣喜若狂的模样。 满心的不甘,更是自觉愧对长辈的期盼,最后魂飞魄散。 “是否接受委托者的任务?”基础系统的声音单调生硬,没有起伏。 “接受。” “完成委托者的心愿。” “是。” 委托者的心愿比较多,也复杂。不愧是s级的任务,如今的上官子轩安慰自己,他好坏收集了这么久休斯的灵魂碎片,害怕收集一个神格碎片? 完全熟门熟路了好吗?根本驾轻就熟了好吗?! 委托者的任务有:完全搜集神格,并由自己融合神格,打开两界大门,帮助长辈们飞升神界,消灭那些害死自己的魔人,击退妄想攻打仙界的魔人,对自己过去背叛和痴心妄想的队友报复,揭开文宣恶毒的面具,让广飞昱看清自己到底有多愚蠢;让家族更辉煌,回报帮助自己的朋友。 这还只是表面任务... 上官子轩捂住脸“打文宣的脸,让广飞昱明白自己眼下,把过去那些背信弃义没脑子的踩脚底下这些小儿科的事儿这位公子临死前都记得这么深??”果然是孩子脾气,被宠大的小祖宗。 s级任务的基础积分就有三千,他那些好几万的几分靠的就是s级任务赚来的,还有一次双s任务,那叫一个凶残,啧啧,完成一次后他是没胆量再独自尝试双s的任务。 不过遥想当年,休斯就能独立完成各种双s或3s任务,怪不得被其他任务者崇拜,推崇。 甚至知道休斯灵魂不保后那么心惊胆颤,小心翼翼的面对任务。 那男人,实在是太强大了。 不过...“休斯会在这世界存有灵魂碎片吗?”若有,他们会相遇吗? 上官子轩贪婪的想念着自己的爱人,回忆着他们曾经一起冒险,一起完成任务时的刺激,哪怕是休斯散落在不同世界后与他再次相识相爱的甜蜜... 能够在不同的世界相遇,相爱,上官子轩才没觉得这条路太痛苦,太波折,也能一路坚持到现在。 不过委托者的心愿也不可能完全实现,有些还要按照逻辑以及必须禁得起推敲的愿望。 比如,让所有长辈飞入神界,这显然不可能。 违反了这世界的本质规则,上官子轩只能在最后挑选几个已经具有资格飞升的长者,在自己成神后点化他们。 不过现在... 上官子轩因为特殊又“崇高”的身份,上官家族给他安排了最好的庭院,仙界本来就大的无边无际,至今没有任何一位仙人摸清楚仙界的边境。 很多地方都是仙人去了后,留下坐标,其后在仙界类似仙界网络的玉蝶上表明这个从未发现过的地方,并有大概简介。若有能力可以留下简易的传送阵,仙帝作为仙界的掌权者会被通知,其后有负责东南西北中五位仙尊中,负责那块区域大概方向的仙尊派人前去探索,确定安全无患,便留下持久性好,更稳定的传送阵,方便仙人来往。 话扯远了,上官家族的领地自然非常大,一整块大陆,几乎有一个中大形国家这么浩瀚的面积。其中核心为直系以及各种珍藏,宝库,炼丹房等等较为重要的,也分东西南北,各占一处。 居住区在东方,以东为贵,上官子轩这后辈就占据了最好的东方庭院。 一般任务者都会来到委托者最糟糕的时期,而这回委托者最糟糕的时期就是死亡时,其他时候分分钟能摁死文宣所以他才一直没把这么个东西放在眼里。 也是委托者轻敌了,若以上官子轩的阅历,他会在发现文宣的第一时间就先摁死了再说...那能给反派这么多蹦跶的时间?这不是在坑自己吗? 若回归时期为死亡,这任务根本没有做的意义,就算如今的上官子轩砸了所有道具固然能脱险,但这也会引起旁人的怀疑,怀疑委托者不是真主这也是违反系统规则的。 再加之委托者的任务繁多,处理起来困难,时间轨迹较长,所以主系统判定把委托者传送回故事之处,方便任务者完成委托任务。 这时候委托者刚刚成为仙君,感悟出自己体内的神格碎片,感悟天地,打算带着好基友出门历练顺带寻找神格碎片。 出了这扇门,委托者就去告诉自己家中长辈,其后五大家族,五位仙尊以及仙帝讨论后决定这件事尽可能不插手。 “就算是我要成为神人,可还不是为了你们?”上官子轩如今完全适应并消化了委托者的记忆以及系统传送的资料。 起身舒展身体,推开窗户,趴在窗台上。 窗外风景如画,美的不可思议。 “当真是气派...”窗台下是悬崖峭壁,对面则是高耸入云的斜坡,上面满是肆意绽放的艳红鲜花。 与对面不同,他这处的山崖则多是翠竹,绿意葱葱,生气勃勃。 这种美景就是修真界也瞧不见几面,更何况委托者的房间,推开窗就能随随便便瞧见? 两座高山之间则是仙气弥漫,烟波缥缈,时常传来鸟儿清脆的鸣叫,或依稀能听见猛兽的咆哮。 仙界那些无害又可爱的仙兽们被散养在山里,瞧见仙人丝毫不会惧怕,反而会亲近的上来蹭蹭抱抱,有些甚至会为了仙丹,仙果来特意讨好的。 就如同上官子轩推开窗户,没多久便有一只手心大小的白色灵猴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眼巴巴的瞅着他,轻轻的“呜呜~”叫唤。 上官子轩抬手摸了摸这只小猴子,毛发蓬松柔软,眼睛更是舒服的眯了起来。 小白猴时常回来,上官子轩这颇受照顾,所以可口的仙果特别多,时常便宜这只小白猴。 “自己进来拿。”说着亲亲的弹了下小白猴的脑门“就知道吃,半分用处都没。” 这宠溺的话并未让小白猴害怕,反而笑嘻嘻的又抱着上官子轩的手狠狠蹭了蹭,灵巧的一翻,便稳稳的落到桌上,抱起一个与他差不多大的果子开心的张嘴就咬。 上官子轩瞧着不由摇头,捋过袖口推开房门,缓缓走出庭院外,这才架起飞剑,凌空跃起,稳稳地落在飞剑上,向上官家族长辈所在的议事堂飞去。 在出门前,他有用玉蝶通知家中长老和父母兄长,想来等自己慢悠悠的飞过去时,那一行人已经到了。 是的,委托者当时飞过去告知众人自己的感悟后并希望由自己去完成这个使命。 然而上官子轩却不觉得这个任务必须要自己亲自完成,才有意义。毕竟他成神固然自己得利,可真正得利的却是整个仙界。 既然如此,为何仙界不为他出点力? 说到底上官子轩和委托者不同,委托者太过单纯,对世界万物保有热诚之心,愿意付出和风险。可他不尽然,他说到底只是要完成任务...完美,出色,便捷,迅速的完成任务,对他而言才是最关键的。 只要不触犯委托者的要求,只要不违反所在世界的规则,以及主系统定下的规矩,其他便随任务者了。 这的确对任务者而言,非常宽松的环境,否则压抑,规矩有多,不定然会有多少任务者愿意无休无止的完成着不同的任务,穿梭在不同的空间。 议事堂落于整个上官家族的中心,一座反而不是特别高的山峰上。 上官子轩一落地,他那性格开朗的二哥上官萧然便早早的等在门口,瞧见人落下,还想张开手臂去接...真把他还当做宝宝了。 不过委托者小时候才刚刚学飞的时候,一直摇摇晃晃,看的别人心惊胆颤,如今下意识瞧见人要落地,便伸手要接,也是那时候养成的习惯。 “二哥,我都长大了。”上馆子轩跳到地上,看着二哥遗憾的神情,没好气道。 上官萧然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果然小弟长大了,不亲人了。” ...“哼!”傲娇的哼了声,转头便往里走。 上官家族绝大多数的长老都在了,家主更是笑眯眯的看着上官子轩,眼中满是自豪。 “不愧是天生天养,出生便是仙人,子轩这才修炼多久?便是仙君了啊。”说着便拉着上官子轩的手,很是感叹了一番。 其实天生天养,天生就是仙人的子嗣,上官家族不止一个,可谁让上官子轩天生带有神格碎片?整个仙界的希望好嘛?自然偏心偏爱。 “族长爷爷。”上官子轩是天之骄子,性格...被养的有些傲娇也是正常,可对那些对他好的没话说的长辈,那也是欢喜的很。 看着还像小时候那样亲近自己的上官子轩,自然让家主开心,与几个长老也不急着问他到底什么事儿,而是拽着好好亲近亲近。 到是把他的父母以及两个兄长撇在一旁... 看的上官博安都有些吃味,忍不住咳嗽了两声,示意自己也在呢。 倒是他的母亲,桑可琳笑眯眯,满是慈爱的看着自己骄傲的小儿子“宝宝呀~这次闭关出来都是仙君了呢。” “才不是宝宝!”上官子轩激动的扭头就瞪向自己的母亲。 更因为羞耻而脸颊泛红,原本狭长的双凤眼,更是被他瞪的圆滚滚的,似乎满是怒意,可愣是让人瞧着多了几分灵动活泼可爱... “我都这么大了,都是仙君了!”怎么还可以叫宝宝?? 桑可琳可不管,这小家伙是在他肚子里待了一万年呢,怀了这么久,受了不少苦,她想怎么叫,自然怎么叫“不是妈妈的宝宝,那是什么?”说着没好气的拧了拧他的耳朵。 上官子轩心里不平,哼唧哼唧的,可依旧低着头,让比他矮了些的母亲拧着耳朵,满脸的不服气。 一旁看着的人都乐呵呵的,在场谁不是对上官子轩倾入了太多的期盼和感情?看着他还在娘肚子里,然后出生,又慢慢长大的? 这孩子本性纯良,又天赋奇高,更有神格之命,怪不得别人宠他。 上官家族的人也多是齐心,少了些弯弯绕绕,否则委托者也不会被养的这么傻白甜。 “子轩啊,今日把我们都叫来有何事?”见笑闹过后,族长便问起正经事。 若其他晚辈,就是见个长老都难,上官子轩上手就能召唤一群,可见其特殊。 “我这次闭关感悟天地,不单单已经是仙君,更明白为何族长和长老如此偏爱我。”上官子轩目光清澈,带着一股使命感道“仙界,神界两界已经封闭千万年,的确是该打开了,我既然天生便具有神格碎片,自然倾尽所能,必然要完成仙界各位长辈的心愿!” “好好好!好孩子啊。”族长连连点头“子轩已经感悟出自己体内的神格碎片了?这正是天大的好事!” 孩子出生后他们便察觉上官子轩的特殊,但为了不影响这孩子的成长,才没有人告知他,眼下感悟怕是时间到了。 “是,不单单如此,我还得到启示。”上官子轩直言。 “哦?什么启示?”立刻有长老好奇的追问。 “散落在仙界的神格碎片除了我身上的三片外,如今已经融为一体,其他一共有三十六片,里面绝大多数在何处,如何取得我都知晓。除了特别的几处必须有我亲自前去外,其他我希望族中能派人替我取来,由我融合。” “这...”一位长老有些迟疑“既然是神格碎片,怕是子轩应该亲自去取?毕竟若要成神,必定会有劫难,寻找神格碎片便是你的试炼。” 上官子轩对这份疑惑并未羞恼,反而展露出一抹笑意“三长老,这哪是我一个人的事?我固然要成神,可说到底也是为了整个仙界啊... 我固然无法完全明悟,可不难推测。神格碎片散落在仙界,必定是神界察觉仙界与神界的界门出现问题,故而应该有一位神人,或许是我上一世的神人,也或许是某位伟大的神人牺牲自我,毁了自己的神格碎片,散在仙界,想在用另一种方法帮助仙界打开两界的界门不是? 想来各位长老和族长以及知晓我有神格碎片的各位长辈当年也是这么推测的。 既然神人是为了仙界与神界的界门,那么这件事便不知是我一人的,而是整个仙界的。 我固然是主要因素,天生便被选中融合神格,算是一大功劳,故而有资格借助天运成神。 可说到底,这是仙界共同的劫难... 我既然得到启示,得到神格碎片自然不难,带齐人马必然能全部取到。 可若所有的劫难都有我一人承担,仙界袖手旁观之下,神界的神人若知晓此事心中又会如何想? 没有经历过劫难的仙界难道就能安安稳稳的等到两界大门打开? 长老,族长,在这场事件中我与仙界为一体,密不可分,却也不能独立承担一切。” 这一番话说的大意又取巧,可也说到了中心,切中了这些长者心中的想法。 良久族长率先开口“的确,是我们想谬了。子轩不愧是天生怀有神格碎片的,想的比我们更多。这件事不是你一人的事,而是整个仙界的。但也不能让太多人知晓,你先等等,待我召集仙帝,五位仙尊以及其他几个家族的,与他们一同讨论分派任务后,再决定如何安排。子轩你看如何?” “自然,族长爷爷。”上官子轩点了点头“这件事事关重大,也不急于一时,只是待各位讨论后,莫要立刻妄下断言,有些事...冥冥之中必有安排,也必有劫难。 属于我的劫难,我已经感觉到他了。” “什么?!”几乎上官子轩话音未落,顿时在场所有人都惊慌的喊出声。 这回就是一直沉默的上官煜呈都面露不安,他是上官子轩的大哥,往日也沉默威严,对子轩那是当儿子看着长大的。 “可,可是很危险?”桑可琳不安道。 上官子轩知晓不能把事情完全挑开,而是要吊着别人的心思。 “不知道,反正是生死劫。”说罢,上官子轩便不愿再开口。 众人神情凝重,却知晓不可多问。劫难一事,本就玄乎其玄。 告别家中族长以及其他长辈,上官子轩便被兄长拽着就走。 回到父母的住所,桑可琳眼巴巴看着上官子轩,心中也明白就算他在焦急也不能问,最后只能发泄的揉着小儿子的脑袋,听着他哼唧哼唧不满的挣扎,心情才好了几分“宝宝,你一定要小心,也要量力而为,别以为你天生带有神格碎片便所向匹敌了知道吗? 你是妈妈和爸爸的心肝,你若有个意外,可让我们怎么办啊。” “嗯嗯嗯嗯!!!”放开,放开小爷我!! 瞧着挣脱,逃到一旁的小儿子,桑可琳遗憾的拽着手绢,瞪了眼上官子轩“果然长大了,不要妈妈了!小时候还软乎乎,小小的抱着妈妈,要吃...” “妈!!!”给跪了!!求别说!要脸... 51.第 51 章 桑可琳没好气的瞪了眼这个小儿子“你和你两个哥哥哪个不是吃着我的奶长大的?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你个死小子有没有良心啊?说,说啊。” 少女的娇嗔,灵动的眼眸真是看不出生育了三个孩子,桑可琳外表看上去不过双十年华,美不胜收。 若非如此,上官子轩也不会长的极为出色。 上官博安乐呵呵的,到是他两个兄长也有些尴尬的看着别处。 “妈onz”求放过。 “既然你也出关了,那便过来陪陪我们,搬过来住几日。”桑可琳才不会放过这个小儿子呢。 这小家伙越长大越冷傲,瞧着谁都是仰着头,高高在上的小德行,蠢死了。 还是小时候可爱,甜蜜蜜的,会拽着自己的衣裙撒娇。 果然还是小时候好,越长大越没劲。 桑可琳想到这又遗憾的看向其他两个孩子,真想把他们都塞回肚子里,再养大一次呢... 两个兄长麻利的把上官子轩的东西收拾收拾,打包连同三弟一起塞给他们的亲娘后,自己落荒而逃。 上官子轩心如死灰的被他母亲拽着好好疼爱了一番,而他那丧心病狂的父亲却只是乐呵呵的看着,根本没出手相助的打算。 上官子轩心如死灰...最后决定祸水东流! “娘,你不觉得生了我和哥哥三兄弟多无趣?多不贴心?和不和父亲一起再努力努力生个妹妹?小妹妹一定最漂亮,我和哥哥们也必然会喜爱的。”上官子轩说着又不动声色的瞟了眼颇为心动的父亲“女儿一定是父亲的贴心小棉袄,软乎乎的最会撒娇,就算长大了也会撒娇讨人欢喜。哪像我和哥哥们啊,长大了就会独立,离开父母,闯荡自己的一片天地。可妹妹不会,一定非常依恋父母的呢。 想着若有个妹妹,就一定是招人疼的,哥哥们还有我一直想要呢。 妹妹一定会长得像娘你一样漂亮!” 桑可琳一把扔开这个三小子的手,没好气的瞪了眼上官子轩“你就知道让我生生生,是你自己想要妹妹了?” “哥哥们也想要,只是他们不好意思说。”有了妹妹,能脱离苦海,谁不乐意? 不过,桑可琳听着也颇为意动。自己是有福气的,就算在修真界,他天赋奇高,确并未辜负自己的一番热忱,相知相爱相守一生,故而还在修真界时,不惜飞升无望也要为他生育两个子嗣。 索性两个孩子天资奇高,并未辜负他们的期望,自己又有奇遇,才飞入仙界。 可谁知这福气似乎用不完般,她又有了孩子,还是这么厉害的宝贝... 其他女修怕是不宜怀孕,可自己和上官博安却还要尽可能小心,莫要再弄出一个小祖宗。 想到这,脸颊都要羞红了,偷偷看向也打量自己,颇为意动的夫君,心里热乎乎的,又有些小雀跃“可,可若又生出个讨人厌的儿子怎么办?” “那就掐死再生呗。”上官子轩打趣。 自然惹来桑可琳的一巴掌,没好气的瞪了眼这个越来越没规矩的小儿子“滚回你的院子里,知道我们两个碍你眼是不是?想着法子要走对不对?” “才不是,这不是希望自己的父母多子多福嘛。咱们家大业大又不是养不起的。”上官子轩说的不是大话。 上官家族完全负担得起,更何况有上官子轩在... “给我滚滚滚。”娇嗔的挥手哄走了这个讨人厌的小儿子,独独两夫妻留在自己的庭院内,相视一笑,其何意,不言而喻。 半道上瞧见吊儿郎当的二哥上官萧然,还有些好奇“小弟怎么脱离苦海了?” “自然有我妙计~”上官子轩有些得意,抬着小下巴骄傲的哼了声“我让爸妈去给我们生个闺女!” “噗,你这小子真够坏的。”上官萧然笑着连连摇头“不过这是个好主意!”有了闺女,他们可是能清净喽。 “哪里哪里~”上官子轩客套的连连摆手“天生聪慧,没办法的事儿。” “滚蛋。” 兄弟两人笑闹了会儿,上官萧然才拽着小弟,悄声提醒“仙帝,还有什么仙尊以及其他家族的族长都带着人来了,怕是讨论你的事儿呢。” 上官子轩眼中一暗,自己说完此事,家族中的长老们自然需要讨论几日,其后再发出邀请,算算时间也有十日。 在慢慢没有岁月吞噬的生命中,十日连眨眼间都不算。 可见他们是真的急切,原以为这些人就算要着急一起,也要一个月后。 “大哥已经去接待了,你身份特殊,尚不可现在就出面,需要族长等人先与人讨论个大概,你莫要急。只是...子轩你的劫难你自己一定要小心!”说着上官萧然偷偷摸摸的掏出一个仙器“喏,这是我前儿得到的仙器,留着防身。” 看着那绚丽的仙器,上官子轩心里涨涨的,把东西推回去“二哥你留着用,族中那些长老都偏心我。从不缺我的东西,你好不容易寻到的好东西自己留着。更何况你也不是闲得住的人,时不时出去探险,爸妈还有大哥不说,可心里也是惦记,你留着防身。” “让你拿着就拿着,哪来的屁话?啰嗦不啰嗦?”上官萧然直接把东西不容置疑的塞他怀里“是不是看不上二哥这点东西?” “才不是,哥哥们,对我最好了...” “知晓就好。”说完,揉了揉这个小弟的脑袋。 当那一行人讨论出一个结果,已经是大半个月后,那日上官子轩还在闭关修炼,上官煜呈便等在一旁,待他出关,见弟弟睁开双眼,便放下揉着小白猴脑袋的手,一脸的正儿八经的模样“仙帝,五位仙尊,五位族长召唤你。” “这只小白猴似乎怀孕了,我可能要忙段时间没人照顾,大哥既然喜欢要不拿去?”假正经什么?最讨厌你这种两面派了~ 上官煜呈震了下,瞧着还在他手心的小家伙,又揉了揉那软乎乎的肚子,疑惑不解道“这鼓起的腹部不是吃多了?” 呵呵“你见谁吃多了一天到晚肚子都鼓着的?”总有消化的时间好嘛。 知晓小白猴怀孕,上官煜呈动作更为轻柔,小心翼翼的把它放入前襟内“走。” 铁面无私冷酷无情的脸,却有一颗少女心...给大哥点个赞。 仙帝等人听上官族长所言,一行人多陷入苦思冥想,可这并不是一道难题,难的是如何把握这个分寸。 此外,他们更关心的是“子轩那孩子说自己有一个生死劫难?可有多说?”一荣俱荣,一败,满盘皆输! 在场都知晓这点,若上官子轩的生死劫难失败了,上官子轩死,他们怕是...不定然有希望,就算有,也不知又要等待几千万年,或是万万年了。 仙人不是不会死,不是全然都熬得住寂寞,更不是一定安全。 这千万年来,不少原本能飞入神界的显然因强大的力量,却没有泄口而最终自爆而亡的不在少数。 不少仙人都已经苦苦压制自己的修为,或甚至想着法子毁去太过强大的仙力,情愿从头开始修炼,也不愿暴毙而亡的,不在少数。 在场一行人既然是仙界的管理者,掌权者,自然也是最强大的。 他们面临的危险根本不容许他们在苦等,若上官子轩失败,等待他们的结果不言而喻! 所以这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啊... 上官家家主摇了摇头“子轩似乎不愿多说,似乎也没有完全感悟。”神情有些疑惑不确定。 “待他来后,我们再问问。”仙帝叹息道。 只有如此了... 上官子轩来时,先对众人一一行礼问安,后乖巧的站着,很是听话懂事。 这让那些仙界的长者们越发满意,上官子轩不因其特殊而得以自满,这让阅历比他多得多的长者越发觉得此事颇有希望。 “子轩你与太一所言,我们都知道了。”仙帝率先开口。 上官家家主,上官太一微微颔首。 “你说说你有什么想法?” 上官子轩再次把那日所言又说了一遍“既然是我与仙界共同的劫难,便不能由我一人完成。可也有五处必须由我亲自去取神格碎片,其他的我希望由在场各位共同合作。” 对这件事,他们也讨论过,并不会觉得不妥,对视一眼微微颔首。 再有掌管东方的仙尊太俊提问“你知道神格碎片在何处?能感应到?” “不只是单纯的感应,我还“看见”它们了。”上官子轩的一番话顿时让在场错愕吃惊,心中更是火热“同样,你们知晓我有一难,仙界也有一难,也算最后归为同一件事。” “何事?”众人的心,再次被提了起来。 “魔界蠢蠢欲动了...” 话音,未落,旁人的心便提了起来,当年两界的大门之所以会被破坏,便因魔界与仙界的战争。 眼下...又要战役四起? 与魔界妖魔对战他们不惧,可怕的是会再次影响到两界即将可能打开的大门啊! “无碍,子轩如今便知晓,更已经提醒我们。那便不是我们在明他们在暗了!”南仙尊古衫气定神闲道“反倒是我们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南仙尊所言极是。” 上官子轩拿出三十一枚玉蝶“这些里面刻着神格碎片在何处,如何取的玉蝶。神格所在的这几块,都有着大量的宝藏,其中更有神器。”哼,当年可是都便宜了别人,如今他可不打算肥水留了外人的田“我建议取出后再一起分,有些神器并不似表面那么简单。” “自然,神器取得后,先让你这孩子挑。”听说有神器,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顿时让不少家主眼前一亮。 有利可图,并非只是倒贴,这让掌管家族的族长顿时心情愉悦,也算对下面有个交代,毕竟寻找神格碎片的道路可不好走,若牺牲太多,他们也没有借口的话怕是会散了人心。 可现在有神器,自然不同了。 “我不需要神器,各位长辈到时候由我解说神器的用处和不同后再自己分。”上官子轩平静道。 原本还想推拖一下,客气下的众人反倒是见他面色平静以为他根本不能或者不可用,又或者有更好的在等他。 “这几块有凶兽,却也有天生天养的神草;这两处却是有修神法门,取来后却不可擅自乱动,需我替各位解开,并讲解一二,才能用。”上官子轩面色冷傲的环视四周“固然我不会亲自前去,可对里面会有什么,又会碰到什么心里一清二楚,若有人胆敢私藏...我能拿出东西,便是不在乎,只关心最后的结果。 再次打开两界的大门才是我最终目标,若有人因私心破坏,我当真不会放过那人!” 上官子轩一扫往日少年天性,面容冷峻,语气更是接近冷酷。到是让人一阵,心中感叹不愧是神界选中之人,也没什么被扫了面子的不快。 “这点不必你说,我们自然也明白。在场若有二心的,老夫我也不会轻饶!”北仙尊狂妄道“就是追到天涯海角老子也要灭他满门!” 上官子轩微微颔首“最后还有点,我需要各位替我找一个人的资料...”说着又一次抛出玉蝶“此人名叫文宣,可我对他并不认识,只是他体内也有神格,这五处我必须与他一同进去寻找神格碎片。” “什么?他也有?他是什么人?”上官子轩的话自然引起众人的惊讶错愕。 到是仙帝和上官太一颇为冷静“他是你的劫难?” “是与不是,一线之间。”上官子轩冷酷道“不过这件事除了在场众人外,谁都不可告知。我必须与他共同经历一些劫难,除了这五处外,我还会挑选几处,建立一个冒险队伍,去找寻碎片。 各位只要知晓谁才是真正能融合神格碎片的便够了...其他我会亲自处理。” 不要有二心,不许有任何怀疑! 上官子轩既然舍得抛出这么大的宝藏和诱惑让其他家族平分,半点私藏也没有,自然就是要那些得了利益的人乖乖别给他做蛾子,也尽可能听从自己的安排行事。 在场哪个不是老奸巨猾的?年纪都是上官子轩的几千倍,或许还有更久远的,可如今不得不慎重对待上官子轩,也明白上官子轩的意图。 各自商量片刻,便有艾家家主试探道“子轩的意思是,还要组建一支队伍?冒险?” “是,与各位一同去找宝藏,找神格碎片,敌在暗我在明可不适合我的作风。”上官子轩笑的有些寒意“我不喜欢被动,预期要防备,不如请君入瓮。” 仙帝微微颔首,上官子轩是要把可能是他劫难的那叫文宣的看在手下,若有意动,直接摁死了。这做的很对。 “那可需要我等的相助?”另一位家族顺着上官子轩的话开口“只有你一人,怕是不利啊。” “自然,我们都是一条心的不是?不过每个家族出的人不可超过一个,此外其他人都需要我们在外面结实,新认识的。我固然取巧,可该经历,该磨练的还需要做到。不过各位族长派来帮助我的同辈之人,可知晓这件事。” 那些人听着微微颔首,心里很是满意,觉得上官子轩很是上道。 只要介入此事,便是不可能没有功德... 家族要的不只是利益,还有功德,留给家族的功德。 与仙帝和仙尊们的目的不同,这几人只要开辟了两界的大门,自己拍拍屁股走人,临走前再点拨点拨徒子徒孙就好。 可家族庞大,根系错综复杂,这些族长和长老自然不能自顾自就走。离开前,总要留点什么给家族,让家族能更为繁茂,这是出生在家族,生长在家族,更是被家族培养的族人的本能。 其后,上官子轩又与众人一一商量,除了五个必须有自己前去收集神格碎片外的三十一处,一一进行了分配,并稍稍讲解。 “除了我五个外,再留下这五个最简单的,组建一个小团退。这的神格碎片非常小,东西去的的也较为容易,刚好用来寻找一同冒险的伙伴以及磨练自身。 然而,这五处固然要我必须前去,可也不是说其他人不能去,这三处我希望有人帮我一同下去寻找。” 简单来说是跟着那个家族那一批人一起下去,不是和小团队的人一起瞎胡闹。 并没有人有异议,但还是稍稍讨论了下里面有什么,其后按照各个家族各个仙尊的能力来分配。 上官子轩手上有七处是挂了牌属于自己的,其他二十九处,则分配给五大家族,五位仙君,利益除了神器和修神的法门外,其他属于寻找到的人。 “各位早些行动,否则我怕有人会比我先一步得到神格碎片。”上官子轩漫不经心的提醒。 “若对方有神格碎片,会不会对你不利?”这是众人最想知道的。 “不会,就算他收集了大半也没关系,神格碎片最后会互相吸引,只要到这时,我静静的看着在他那的神格碎片被我吸出来就好,只要对方不耍手段...不夺我性命。”想到文宣那胆小怕事,又看似善良温和的小崽子,最后会狠心的为了自己的利益和私欲,破开魔界和仙界的封印,目光便寒了几分。 这件事大概有了结果,其后便是各自拿着玉牌坐标的仙尊和家主回去分配安排任务,一旦得到神格碎片第一时间给上官子轩送来,让其融合。 派出的人手自然必须是最为信任的,这件事不得有半分闪失。 待上官子轩交代外,便转身告退后。留下的人并没立刻散去,而是由仙帝率先开口“子轩既然说魔界蠢蠢欲动,怕是恶战在所难免。我等要做好打算和准备。” “是!” 固然为了利益,可在这件事上谁都不会掉以轻心。 “子车虚,你一直负责护卫仙宫,这次便有你看着那封印,若有风吹草动立刻回来禀报!”仙帝冷酷道“有胆敢痴心妄想破坏仙界宁静的,你也不必手下留情!” “是!”子车虚领命。 仙界的安全不比打开两界大门的重要性低,半点容不得闪失。 至于上官子轩说的那人...“各位尽尽心,快些先把这叫文宣的人查清楚!” “可,仙界这么多人,怕是有不少叫文宣的?姓什么?都不知道?”艾家家主忍不住有些抱怨。 “全找来,扔给子轩自己慢慢看。”上官太一乐呵呵道“这可是他小子的劫难,不是我们的呦,若连谁都不知道,分不出,那小子就该塞回娘肚子里了!” 这玩笑顿时让气氛轻松了几分... 回到上官家族给他特意安排的居所,上官子轩并没有立刻修炼,而是站在窗台前眺望着远方,陷入沉思。 他思索着,自己有什么做的不妥的,有任何能够完美的吗? 52.第 52 章 文宣若只是直接摁死了,怕是无法让委托者出气,那么只有在经历了过去的一段生活时,处处压制,方才能让委托者的心愿达成。 不过这些都是其次,最重要的还是魔界... “他文宣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仙人,怎么可能说打开封印就打开封印?”这显然不可能。 否则仙界里那些不太平的,如何会... 对!仙界里必然还有二心的,或许是他们帮着文宣打开封印,此外文宣毕竟体内有神格,若他们想办法利用这点,打开封印恐怕也不是特别难。 上官子轩想清楚厉害关系后,便再次陷入修炼。 在这个谁实力更强,更有发言权的世界,只有将自己尽快提升至仙尊的势力,才能碾压那些蠢货... 很快,上官太一边派人来找上官子轩,看着长大成人也越发出色的孩子,上官太一内心的只好无言以诉“过来看看,这些是你那些叔叔伯伯们一起找来的,都叫文宣,你瞧着是谁?” 时隔三个月,便收集了这么多人的资料?上官子轩心中微微一安,他们能如此重视,那便说明自己今后走的道路也会更轻松些。 将意识沉入玉蝶,一张张脸飞速的从自己眼前闪过,伴随的还有他们个人的资料和较为详细的背景。 上官太一并未催促,而是静静的等候。 过了许久,上官子轩赫然张开双目,那双乌黑的眼眸中尽是凌厉“是他。” “哦?”上官太一从上官子轩手中接过玉蝶,立刻一个文弱的少年映入他脑海中“你确定是他?” “是...”上官子轩的眉头紧锁“居然没想到是这样。” “看资料上并没有提起他有神格,难道说他还没有?”说着抬头看向上官子轩。 可那孩子却缓缓摇了摇头“不,他们家族根本不信,或者说...不愿意相信。一个一直被他们看不起的杂碎,忽然拥有了如此强大的东西,你说,谁会相信?更何况文宣除了自己的感觉外,谁都找不到能够证明的。” “这...”上官太一看着眼前的孩子,他的迟疑并不是对上官子轩的说法,而是迟疑上官子轩会怎么做。 “他背后肯定还有人!”想着,上官子轩赫然站起身“肯定有人!” 否则,以他的胆量根本想不到去毁灭封印,这只是其一,其二文宣那时候加入队伍时,已经身边有了几个人,对他而言,冒险也已经开始,手上搜集了四块神格碎片。 那时,委托者好奇,才从他话中打听到这三四块神格碎片如何而来,其中两块是他冒险而来,另外两块可是一位帮助他的长辈送的,说是知道他拥有神格,便把这东西托福给文宣,希望这东西能有一天发挥作用。 这话说的真大公无私,偏偏委托者那个傻白甜还信,骗他?呵呵,糊他一脸! 上官太一看着上官子轩在房中走来走去,神情严肃,眉头紧锁,便也不敢打扰。 不过他在心里却不屑文宣,想着如此背景,其实完全可以派人紧盯就好,根本不必惧怕。 可转念一想,既然他是上官子轩的劫难,又有神格碎片,怕也不是简单的,还是小心为妙,毕竟这次事关重大啊。 “族长爷爷,这件事不急,我们等!也等得起!”既然这个文宣还没动静,怕是另一头的人还没接上。 想来也是,这时候上官子轩才刚刚有所行动,但还没离开家族呢,另一头文宣真正冒险时间比委托者足足晚了六千年,这时候一心寻找神格碎片的委托者已经用最快速度完成了二十多个冒险点。 其后四千年倒真是被那些人耽搁,更何况有了文宣这个“弱鸡”的加入,自然大大拉慢了进度,这也是委托者最开始对文宣感到不满的地方。 也是委托者被人针对说冷酷无情,不近人情的起点。 其实认真想想,委托者既可悲,又可叹。自己出生入死了六千年的伙伴,分分钟就因为文宣的加入而倒戈。 跟着自己的那群人,可是出生入死不知多少年啊,当真一个个都是敢于付出性命的兄弟朋友。 互相帮助互相救下性命的事儿,不再少数。 可文宣进来没多久,那些人便和找到亲生儿子似的,抛弃了“委托者”这个捡来的。 认真想想,这些人还真够“扯淡”的! 其实,委托者会被这么对待,也能理解。委托者就是整个仙界,知名度也不小,谁家不知道上官家出了个上官子轩?天资卓越,才华横溢,天生天养,出生便是仙人,当年为其出生上官家族便是砸下数不尽的灵丹妙药,仙果仙草。 出生后更不负所托,不过修炼了一万年便是仙君,感悟天道。 上官家族又是宽厚上官子轩,从不吝啬他的任何花销和吃用,上官子轩自己不知道,可有眼睛的人哪会看不出?上官子轩供用就和上官家族的长老一样,比他父母和兄长都好上不少。 上官家族内核心的都知道上官子轩的特殊,自然不会有异议,再加上长老们和族长的偏爱,就算明知上官子轩用不上,偶尔有些好东西都会不动声色的塞给他。 其他什么仙帝等人,开始也是为了结下善缘而如同亲长辈那么对待。弄的上官子轩出手就是最好的,与那些其后结识或有心交好的同伴一起,这差距实在太大。 人家要么靠自己修炼至今,身上用度自然有限,仙丹都要计算着吃,可人家上官子轩呢?遇到危险时,上官子轩的保命法宝那更是不计其数的砸下去脱险,可别人呢?有一件便是小心藏着了,可偏偏上官子轩还不当一回事。 偶尔说起哪的仙草如何如何,上官子轩却会觉得奇怪,觉得那仙草还挺多的,自己用都用不掉。 几次下来,谁心里会好受? 可上官子轩却是真不知道那东西的稀有,那也是上官家把自家的祖宗养的太傻白甜了,怪不得别人,更何况贫富差距太大,也是无奈。 委托者到是不介意,自己有东西也一起用,从不吝啬,可受用者心里却不定然真的会记恩。 其实这种事儿还挺多的,可委托者却并未察觉这份不满,依旧我行我素。怕是真发现也不会真当一回事儿,毕竟一来他天生性格高傲,二来性格使然,不会为了谁低头。 这个委托者是他做到现在任务里,真正最是天之骄子,天生仙人,得天独厚,修炼天赋奇高,又天生怀有神格碎片等等。可惜,上官家养的太傻白甜了点。 最后惨死,委托者心有不甘,也是理所当然。 不过...“真没想到他叫司徒文宣...”也是五大家族之一,不过他连旁支都算是勉强。 大概七万年前飞入仙界,天资不高,当初也是依靠别人双修而进入元婴,其后又有奇遇,仙界过的也勉勉强强,多靠当时投靠的门派。 有些凡界的门派为了让门徒度过仙界,是倾尽所能鼎力相助的。司徒文宣所在的门派便是如此,最好的是他在的世界更是修真界数一数二,非常适合修炼的一界,也是五大家族司徒家族驻扎的世界之一。 在凡界他便只是司徒家族...比较复杂的旁系,但好坏也接着司徒家族之名,固然修不得司徒家族本家的仙法,可却能进当时极好的门派,天赋也算不错,是当时一位大能者的入门弟子。 金丹期后更是被一个大能看上,收入袍下,司徒文宣因此得了天大的利,不单单一举进入元婴,更因那大能者颇为疼爱他,双修对他有意,还送了不少好东西,其后大能者飞升,他也能借着大能者的威名继续安安稳稳的留在门派内,直到飞升。 飞入仙界后,很快投靠了司徒家族。固然在凡界司徒家族或许看不上他,更因为上一辈的恩恩怨怨不喜,可到底是仙人,心胸也宽厚了几分。司徒文宣说到底也姓司徒,故而留在家族内,算是...旁系。 家族关照到也不怎么关照的了的那一类,却会好好点拨族内的人,更有一个安生所,此外只要自己不竖敌,便不会有人胆敢杀人夺宝。 修真无岁月,司徒文宣一进入家族,固然被当时在凡界有瓜葛的族人排斥,但好坏日子还这么过着,更何况仙人一闭关便是千年,偶尔出去游历游历,这七万年到也让人看不出个所以然。 不过,上一世委托者心思太单纯,根本没想过司徒家族会不会在察觉自己族内有一个体内也带着神格碎片的后,动了别的心思。 比如说表面还支持上官家族的上官子轩,可暗地里帮着自己家族的司徒文宣,毕竟若司徒文宣最后成神,得利更多便是自家家族,而非只能看红的看着上官家族。 否则一个文宣会如此容易的把委托者摁死?司徒家族的人难道就是幕后之人?还是说,司徒家族固然有二心,可并非真正幕后之人,毕竟司徒家族就算贪求利益,也不会勾结魔界。 怕是司徒家族也被人计算了,也有可能... 就现在的他来推测,最后司徒文宣就算得到了神格碎片,怕是不能靠自己融合,强行绑定的话,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司徒文宣说穿了只是上界神灵安排的劫难,若他恰当好处的功成身退,自然能有功德。可他贪心太重,反而坏了神界的计划,怎么可能还会被放过? 神格碎片固然能接纳他,可却无法在他的滋养下融合,便说明司徒文宣根本无法驾驭。 强行绑定神格?真当神格没点脾气? 最后司徒文宣的下场不言而喻,不过仙界怕也不会有多好的下场。 到那时候司徒文宣的身份不可能不被翻出,司徒家族吃里扒外有二心那点糟心事儿只要被翻出,那些飞升无望的仙人就不可能放过司徒家族,怕是司徒家族自己都想自裁,以死谢罪了。 那时候还有蓄谋已久的魔人们,虎视眈眈,整个仙界必有动荡。 “你也算是出气了,可别急着催我喽。”上官子轩耸了耸肩,又看向司徒文宣的资料,心里真是觉得...“你输给文宣也是正常,这小子自幼就看人眼色活着,哪像你?都是别人看你脸色的。他懂人心,懂怎么讨好人,你行吗?几个家族的人都对你顺毛撸,仙界最高的仙帝都被你骑着脖子溜达过。当然不一样...看似司徒文宣不堪一击,可偏偏这劫难对你而言,还真恰当好处...” 打蛇打七寸,一个道理。 人家司徒文宣一点点的蚕食了你的人脉势力,甚至让人怀疑你,最后就连你背后的家族都怀疑你不是唯一一个,委托者还没半点警惕,还高傲着性子,自然会落得惨败的下场。 便是知道这点,所以上官子轩一上场便说自己有劫难,又慢慢的透露出有个叫文宣的是他的劫难... 即时文宣再想挑拨?挑拨那些随风倒的倒也罢了,可那些家族的人还会这么傻的听你的? 怕是现在第一个想摁死你的,就是司徒家族了。 哎,这次固然是s级的任务,任务数量也多。可占了先机,到并不是特别难。 特别是隐藏任务都被打出来了... 不过...“族长爷爷,族长爷爷!”忽然想到什么问题的上官子轩一把推开房门就跑去找人。 “咋咋呼呼的干什么。”刚巧从族长房内出来的长老没好气的瞪了眼这个小家伙“跑什么跑?不会飞啊,还是说要青爷爷在下面接着你?” 又是黑历史!上官子轩脸颊一红,又气又急的瞪了眼这个为老不尊的“哼,我去找云烟奶奶告状!” “告什么?说你青爷爷没接着你?”小屁孩骄傲的那小性子特别逗趣。 “你,你!”简直是要急哭了。 上官太一慢悠悠,慢悠悠的从房内走出,根本不急着给小家伙解围,而是瞧着偷乐呢“没事,你青爷爷不接你,老夫我接!” qaq“我来找族长爷爷是正经事!”那小脸颊一本正经的模样,还真让人感觉不出是什么正经事儿。 “恩,我接我的宝贝小孙孙也特别重要!”上官青严肃脸的瞅着他。 _(:3」∠)_现在一跺脚一扭身冲他们吼一句“不和你们玩了!”还勉强成么? 所以委托者才被你们这群为老不尊的养成傻白甜啊! “好了好了,小家伙到底有什么事儿?”哎,就这个孩子,真能成神?或许他们家真给养的太...天真了些,上官太一心里也捉急,可现在要改怕也不容易。 “恩,司徒文宣当初有个情人,我们还找得到,联系的上吗?”这是关键点。 “有名有姓到不难,”上官太一见上官子轩居然想到这上面,心里忽然觉得这孩子也不是特别单蠢,怕是有自己的思量“你要寻他做什么?” “看看那人如何,是否能利用。”上官子轩眯了眯那双狭长的双凤“既然他当年与司徒文宣相识已久,又照顾有加,怕是对司徒文宣也颇为了解,只是不知道他是否真心喜欢司徒文宣吗?现在...还喜欢吗?”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那人寻来对那些家族之人而言没用,可对上官子轩的任务而言,却不一样。 委托者当初心悦剑仙广飞昱,可广飞昱却钟情司徒文宣,觉得司徒文宣那时的一切努力都靠自己,与委托者不同,都是被供养出来的,万万比不上努力向上,又勤奋自强的司徒文宣。 若有这么个人出来狠狠打他的脸,也不知道滋味会如何? 说难听点,司徒文宣有仙途这条路走,那位当初包养他的大能功不可没。 从有限的资料上看,那位大能固然钟情司徒文宣,甚至最喜欢他...但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位大能身边可不只是有一个小情人,只是司徒文宣最讨他喜欢。 若司徒文宣当初与他相爱,收到馈赠是一回事儿。可大能飞入仙界,司徒文宣也飞入仙界,为何两人没有再续前缘? 自然不是真心相爱,否则就会和他父母那样,再续前缘。 不过包养和被包养的关系,养个小宠物而已,这个小宠物讨人欢心,自然可以养着宠着咯,把自己今后用不上的东西留给司徒文宣也合情合理。 飞入仙界便是这段关系结束的时候,那位大能来到仙界后怕是也没精力包养,毕竟他也是初来乍到。 若等广飞昱知道自己心里那坚强,不屈不挠的小梅花最后不过是这么上位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情~ 要知道剑仙可是最孤傲的,钢筋铁骨的傲气啊,不屈不挠。广飞昱更是剑仙同辈中数一数二的,若非如此,委托者也不会暗暗仰慕了。 “恩,”上官太一想了想“爷爷帮你去找来。”既然这件事决定由上官子轩主导,他们这些老家伙旁边帮忙看着就好,他想做什么就去做。 “谢谢爷爷~” “谢什么,飞的时候小心点,让爷爷下面接着~” _(:3」∠)_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对飞入神界的期盼太大,上官子轩从入定中出来时,便有人来报“南仙尊古衫大人亲自来送神格碎片。” “快请!”上官子轩甚至没来得及顾忌自己此刻的形象,便匆匆起身推开门“我入定过了多久?”想着又有些不确定。 “三百年。”仙界的时间根本不能按年数,这三百年和下界三十天或三十个小时差不多一个概念,对他们仙人而言,当真是弹指间。 “这位,还真快啊。”上官子轩笑着摇摇头。 “快?”话音未落,这古衫便捧着一个朴实无华的木盒落地“哼,也就你这个正主丝毫不着急。” “我这不是有各位长辈帮衬吗?若非如此,我哪能这么悠闲?”上官子轩接过木盒,摸了摸却并未急着打开“广寒墓的神格碎片。” 古衫先是没好气的哼了声,转而听上官子轩一言道出地点,便不由满意的颔首“不错。”果然这小子并非胡诌,的的确确知道不少东西“墓中有一本修神法门,我也给带来了。” 说着却并未拿出东西,只是看着上官子轩,似乎有几分试探之意。 上官子轩却看了他眼,打开木盒,里面赫然一片拇指指甲大小的光晕,那光晕为白底色,却隐隐散发着淡紫色的光芒。 看着他的那一刻,上官子轩清晰的感觉到灵魂深处那块天生便带有的神格碎片发出的共鸣和欢快的情绪。 抬手包裹着那块神格碎片,暖意从手心传入脑海,再打开掌心,那块神格碎片已经消失。 “已经融合了?”古衫第一次见到这情景,眼中多了几分热切。 上官子轩摇了摇头“还没,融合我还需要入定,怕是要有些时间。”说着请人入座。 53.第 53 章 “ 那你还不抓经时间?”古衫不赞同道。 “我不是还要先趁着现在,先帮阁下的修神法门打开,并点拨一二?”上官子轩没好气的瞪了眼这只狗咬吕洞宾的“古衫大人还不是打算等我一旦能打开两界大门就撩袖子上神界?”大家都要抓紧时间不是吗? 被察觉自己意图的古衫到也没有半分不好意思,的确他第一个,可能也是唯一一个去的便是那带有修神法门,还分配到他手上的广寒墓。 若并非这东西,广寒墓谁不能去?他的大弟子如今的修为也快接近仙尊,带齐人手下个广寒墓并不难。 可里面的修神法门容不得半分差池... 上官子轩用神格碎片的力量包裹住古衫递上的一件玉竹卷轴,固然神格还是碎片,能用的力量极小,或许在神人眼里,那不过是一根毫毛。 但对上官子轩以及第一次感受到真正神力的古衫而言,却是神奇并不可思议的。 那股感觉,古衫瞪大眼,尽可能牢牢铭记在心,想着一旦离开上官子轩就去找一个地方闭关,感悟那若有若无的悟。 感受到同类的气息,玉珠卷轴徐徐展开,上面用一种古衫不认识的文字书写。 这让南仙尊心中有些急切,却更不敢轻举妄动。 “仙尊你先触碰感受下,”上官子轩轻柔的声音缓缓道“但切莫急切也不可强势。” 上一世他们一行人得到这本修神卷轴后,开始还不知是什么,也是委托者一言点醒,让当时那些人热切急切极了,可根本打不开卷轴。 虽说最后也是委托者打开的,可第一个想要夺下东西的不是上官子轩,而是另一个队伍里的男仙,可惜刚用力量想要阅读上面的文字,就爆体而亡。 上官子轩立刻收了东西,谁都不敢轻举妄动,但贪心这东西的人也不在少数。甚至希望委托者解读了,让他们修炼,毕竟在他们眼里委托者能打开,那必然能解读。 可惜,委托者的确能用神格碎片的力量打开,却不知为何,当真不能修炼,故而他才开口说自己对那些神器和修神的法门不感兴趣,干脆做的公德无私。 因有上官子轩的提醒,古衫小心翼翼的试探。他毕竟是仙尊,若仙界和神界的大门敞开,怕是难保已经渡过神界的天劫,不论成功与否。 故而,能力按理说是仙尊之上,算是半神,自然半神与神人却是天壤之别。 “如何?”上官子轩托着玉蝶,提心吊胆的感受着两股力量,只要一不对,他立刻收手。 古衫双目紧闭,他虽有感悟,但...“读不出来。” “果然,”上官子轩叹了口气“我能打开却也读不出来。”他不信拿到东西的古衫没试过去打开,所以这句话是说给对方听的。 古衫一惊,转而眉头紧锁“难道眼睁睁的看着东西放在这?”却不能用? “也不尽然,我能把感悟刻到玉蝶中先给你们。固然是我的感悟,可与你们也有不同,二来,你们都可以来找我尝试。其三,等我融合了绝大多数的神格碎片,便也能读出一二,其四便是寻找有缘人。” 有缘人这点玄之又玄,可最有可能。 修炼者最信这个,也的的确确确有其事。 就好比上官子轩就是打开两界的有缘人,同样或许这个修神的玉竹卷轴也在等他的有缘人呢? 能修炼到仙尊的,古衫也不是看不透的,固然遗憾却也只能点了点头,算是同意。 上官子轩让他等几日,顺带“想来你也感觉到这玉竹卷轴并不是善茬,我若让各位长辈随随便便就去感悟,也是不放心,若有个万一怕是...还请古衫大人亲自为我把他们请来,感悟时,我也在旁看着才可放心。” 古衫并未觉得上官子轩的话有拿大的,或是不妥不礼貌,反而扬起一抹笑意,心中越发满意这孩子“到是纯孝之人,不负我们这些年来待你。” 南仙尊古衫存在了多久?连他自己都不记得,看太多人太多事。在他眼里上官子轩的确是特别的,他们会多加照顾,用了几分真情,可那也只是几分。 然而,这在他眼里不过如同幼儿一般的孩子却是真心实意的担忧他们,尽可能的细致,全心全意为他们着想。这实属难得“上官家果然会养孩子。”原本他还有些嫌弃上官家把这堂堂准神人养的太纯良天真,现在看来,怕也是好事。 小家伙不会堤防,不会使手段,他们这些老家伙旁边看着,替他收拾收拾,哪还不行了? 在仙界,仙人淡漠,最难得的便是真情。五大家族算是有亲情凝结,自然比其他仙人多了几分真性情,其中又以上官家族的人为最。 或许,便是如此上官子轩才会投生在上官家族内... “古衫大人赞谬了。”上官子轩笑的分外灿烂,似乎很是为自己家族而感到自豪,更是喜悦别人的夸赞自己家族。 南仙尊古衫笑笑,留给他五件从古墓里带出的仙器,便离开。 上官子轩自然没拒绝,在他眼里这是抽成~当初委托者和自己找来的小伙伴去古墓,出力最多的是他,耗费丹药和法器的也是他,最后东西却是平分,可半点好处也没捞到。 委托者没那想法觉得不公,可现在的上官子轩却不会觉得。 固然他说不要不稀罕自己给出的几处有神格碎片的地方找出的东西,可那点提成什么的,也不会手软。 想来南仙尊除了给他五件不错的仙器外,还会给他家族长不少好处,毕竟他记得广寒墓的东西可不少~ 固然是古衫亲自去的,可人情总要给的~ 所以当初司徒家族的人才会眼红,放任司徒文宣。毕竟,上官家族出了个神格碎片拥有者,这几万年来得到的好处可是数不尽的,别人眼巴巴的都会赶着上门送呢。 “哎哎对了,还有呢...”上官子轩忽然一拍脑门“有宝藏没神格碎片的,忘给族长爷爷他们了!”当初委托者和那些小伙伴去找神格碎片,可不只是这些地方,先前他给的玉蝶标明的地点,都有神格碎片。 可神格碎片哪会这么好找?当初他们闯荡了不少地方固然有宝藏可没有神格碎片。 先前只关注神格碎片,把这点给忘了。 可不能便宜别人!想起那些对委托者不怎么好的人,上官子轩自然不会还给人送粮。 让你们闯,也闯荡个空巢! 南仙尊便在上官子轩不远处的一间竹楼内住着,刚推开窗户给自己倒了杯茶,想要好好感悟下先前从上官子轩身上散发的神格碎片的气息还有从玉珠卷轴内的明悟时,便瞧见那小家伙急吼吼的架着飞剑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流过。 放下茶杯笑着摇头“果然是个孩子。”想一处,是一处的。 仙尊的力量多强大?就算他坐在这,上官子轩并没刻意压下的喃喃自语,他自然也听的一清二楚。 “飞的真差...”让人瞧着都心惊胆战,想在下面接一把。 古衫轻笑着连连摇头“明明天赋这么高,都是仙君了。”怕是和刚飞入仙界的小仙人们差不多,可是半点都不高明。 上官子轩把藏有坐标的玉蝶亲自交给了上官太一后,又把先前得到的“脏物”分给大哥,二哥还有父母们,这才屁颠屁颠的回去感悟。 足足等了一个白天就想他抓紧时间感悟点什么的古衫在幽幽的月光下眼巴巴的看着那把摇摇晃晃的飞剑落回去... “这个小准神到真是不一样...”还挺粘人的,本以为既然是准神,或许更是神人转世,对亲情比较淡漠,谁曾想... 若上官子轩知晓古衫这么想,怕是一定会脸红跳脚的大喊“才不是!才不是!是他们粘我!粘我!不是我粘他们!” 可惜,这枚小准神根本半点都不知道那堂堂高高在上的南仙尊心里是如何感叹的... 十日后,上官子轩才把感悟的玉蝶抛给古衫,可这时候一群知晓这件事的老家伙们,已经屁颠屁颠的排队在上官子轩的门口等着呢。 一个个坐着喝茶闲聊,或是静静的打坐修炼。 甚至还有不少人根本不是什么家族的或仙尊,都是知晓这件事却不是上官子轩熟悉的。 不过这么多人知晓,上官子轩到也不意外,毕竟有能者多是消息灵通,仙界有个风吹草动,特别是关系神界,他们期盼的地方自然知道一二三。 当初上官家族以及各位家族和仙尊们的动静也不算小,只是这些局外人愿意介入的却不多,只因怕这场劫难万一处理不妥,惹祸上身。 固然看似有些冷漠,却也没人觉得不妥,在仙界明哲保身实在是太习以为常了。 不过现在...上官子轩刚从入定中走出就瞧见黑压压的一群,心里惊了下,随即有些不开心。 委托者是被宠着长大的,上官子轩进入这具身体后性格也会被同化,再加上有记忆,丝毫不会被人察觉不一样的地方而怀疑。 眼下因委托者的小脾气,上官子轩的脾气也越发活泼了~ 上官太一一见立马上前顺毛撸了两把,哄的这个小家伙不再生气,这才开始招呼人。 说了规矩和注意事项后,上官子轩再三强调“各位在场多数也算是半神了,能有所感悟,感悟多少也看各位,但是!千万千万不可强行而为,这是神物,我也约束不了他,只能为各位看着点,若一个不妥,我当真是救不了各位。” 见众人点头后,上官子轩干脆在自己小院外寻了一处,席地而坐“一个个来啊,不许排队,也不许抢,不许闹。”说完便拍了拍自己对面的小软垫,还是粉红色的... 几个女仙人到无所谓,可男仙便幽幽的看了眼这个小家伙,总觉得是存心的... 自然是存心的,谁让他们没打招呼就呼啦啦的来了一群? 古衫看着这幕心中暗想,还好自己先一步感悟完。随即,拿着玉蝶就打算溜。 “等等,等等,南仙尊啊留步留步。”可惜还没飞,就被人拦下。 “何事?”古衫不解。 “南仙尊怕是已经有所感悟,何不先与我们分享分享经验?毕竟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就算有人得到这种神界之物,一个个藏着掩着,打死都不让人知道。 就算自己一个屁都没孵出来,也不让人知道自己手上有东西,免得跑来不少窥视者。 谁会向上官子轩这样?干脆大大方方的拿出来? 他们要结交善缘,上官子轩就不想了?所以再麻烦上官子轩都会耐着性子做好这件事儿。 古衫心中一叹,却也觉得的确是,这种机会还真是几乎从所未闻从所未见,实在难得。 若在场的绝大多数愿意留下讨论一二,怕是都会受益匪浅。 想着古衫又深深看了眼那个小家伙,轻笑声,收了飞剑,寻了一处坐下。 在场都是德高望重,地位非凡的。自然也不是谁都有善心,心肠好,毕竟千人千人性子。 所以就算上官子轩再三提醒,依旧有人自不量力。 察觉不对上官子轩立刻喊道“万万不可!”说着立刻用神格那微弱的力量安抚玉珠卷轴。 可谁知对方见状反而更肆无忌惮,还冷哼声。先前那些人还听着小屁孩的话,他可不会,若用本事把这卷轴收复,还怕参悟不透? 想着更是肆无忌惮,反正这小屁孩傻的厉害,上官家的人又是善良,怕不会坐视不管。 明明自己已经出言提醒,可对方还是如此,上官子轩心里发怒,看了眼对方干脆撤回自己的力量。 顿时属于神界的力量,反吞,顿时让那不敢置信的神人吞灭,连一滴鲜血都没留下。 这一变故让人诧异,一时间四周静的可怕。 上官子轩看了眼把那仙人吞灭的力量,又感受了下卷轴越发暴躁的力量,眉头紧锁“怕是现在不能在继续了,玉竹卷轴的气息乱了也不知什么时候,怎么样才能抚平。” “这该死的蠢货!自己死就算了,还连累我们!”上官子轩话音未落,便有人愤怒道。 “可不是,我们还没感悟呢!这可怎么办?”这种机会实在太难得。 就算上官子轩先前所作所为他们看在眼里,却丝毫没觉得不妥之处。 上官子轩是何须身份他们哪会不清楚?若这小子出了意外,两界的大门打不开了,算谁的?他们固然不想卷入其中,可也不会白白看着上官子轩送死。 心中暗恨那个蠢货,也有几分庆幸,上官子轩也不是太蠢,固然帮人,却也有自己底线。 其中上官家族的人才是最提心吊胆的好吗? 上官太一擦了把汗“子轩你说个章程。”这孩子也已经长大,将来前途不可限量,他们自然不会拘束着,要长大,要高飞,他们只会小心翼翼的教导而不会因害怕而不让其成长。 “要不先等我几日,我试试看。”说着上官子轩起身“神格碎片和卷轴到底也算是系出同脉,总不能让各位长辈空走一次。” 不管行不行,这都是希望。来者都带着笑意连连夸赞这孩子懂事,上官家族就是好福气。 听的上官家的人都乐呵呵的,看着上官子轩也眉开眼笑,转头开始安排这些大佛这段时日住宿下榻的地方。 回到房内,上官子轩用神格的力量安抚卷轴,却发现的确有效,但效果微乎其微。 若以着速度怕是要有个一两千年,这些仙人不是不能等,但他自己都怕唯恐突变。 更何况若让他们先走,这份善缘结交的不全了。 所以现在便要抓紧时间,上官子轩想了想,打开道具商场“有能尽快恢复卷轴读取卷轴内容的吗?” “没有同时拥有两个功能的道具,但能用积分兑换翻译。” “多少?”积分?? “翻译积分为100.” 真划算...翻译积分,这是翻译积分...就好似翻译语言? 认真想想仙界和神界不同,所以语言不同,要翻译也能理解。 “兑换。” 片刻,上官子轩拿着玉蝶忧伤的想“这可真赚。”可比用道具划算。 “主人还有三个道具以及随机赠送道具 1。”基础系统机械的提醒。 “冷却道具没有?” “时间冷却道具,主人是否要使用?” 上官子轩沉声了片刻,最终还是摇头,自己若真让其恢复,还这么快,这群人里可不都是好东西,若再来一个两个想要尝试,自己可不愿意浪费道具。 有翻译版本的,自己也能应付,结下善缘,又不是供祖宗。 “不必。” “是,主人。” 上官子轩干脆关门闭关,外面的人也不让走,大家干耗着,偶尔出门溜达圈也是脸色苍白的,看着虚弱极了。 这到是把上官太一急的半死,偷偷摸摸的拽着上官子轩就吩咐“你别太拼命了,这事儿急不得,慢慢来,慢慢来知道吗?” “好的,族长爷爷。”果然,只有自己人才会真正关心爱护,旁人只是盯着修神的玉竹卷轴。 不过这群人里也有会做人的,上官子轩这样说到底也是为了他们,意思意思送些仙丹仙果仙草的不在少数。 上官太一一个不漏的全盘手下,倒也不客气,挑选一二再给上官子轩送去,从来不过上官子轩的手。这做的就是一个态度,上官子轩高高在上的态度,不沾这种俗物。 这么耗了众人百多年,期间其他几大家族的人也偷偷送过神格碎片,不过那些人隐约知道,可毕竟是别人地盘,一个个也互相牵制,故而并未多加探查。 待收了四分之一的神格碎片后,上官子轩才装模作样的融合碎片后感悟出玉竹卷轴,把翻译出来的玉蝶拿在手中,又吩咐上官家安排给他的仆役“你去吩咐各位仙长来我这。” “公子是有所突破了?”这仙人固然是上官家的,可到底只是旁系,飞升时间不久,对整个仙界只知道个大概,心中很是羡慕崇拜上官子轩。 “是,”说着抛出一个玉瓶“拿去,辛苦你替我守着了。” 那小仙人接过瓶子立刻小的眼睛都眯成缝,小虎牙都露在粉色的唇瓣上。果然呢,大哥说来公子这干活是肥缺。自己来不过几年光景,公子就赏了不少好东西给他。 藏在怀里后,这小仆役宝儿屁颠屁颠的甩着尾巴跑了,看的上官子轩手痒痒的... 不知道多给点东西,能不能摸摸尾巴?那小家伙卖不卖身... 若把耳朵也甩出来,自己一边揉他的尾巴还能一边喵喵叫的话...上官子轩仰着头,觉得忽然天干物燥了。 54.第 54 章 这是个半妖修炼成仙,妖,半妖皆可成仙。与人一般,有魔修与妖修,仙修,妖修与魔修又有不同,仙界,魔界,妖界三界,妖修多数还是追求本道,妖道。只是修仙的也不是没有,只是的必须是仙道,杀掠不可过重,不能有恶缘,修炼的道路也比人更难几分,可成妖仙却比魔人容易度过天劫,不少妖倒也愿意修妖仙,度过天劫后倒是与人修没什么区别,舍去的是兽体,固然能保留兽体的部分,可这也是看妖仙的习性,这些小部分完全也可以被抹去,只是有些妖仙留下也是为了纪念自己的身份,平日里隐藏,偶尔才会放出。 这个叫宝儿的少年便是半妖,凡界上官家族一个姑娘和一头老虎相爱的结果_(:3」∠)_老虎最后还是修了妖道,成了妖界的一员,而其子却随了母亲。 小时候还会有不懂事的小屁孩欺负欺负这个异类,可惜长大后因其独特,又因上官家族本性善良,到是颇为疼爱这小家伙,养的也是懂事听话,无忧无虑,更是天真无邪。 可惜其母地位不够,又因生了他而元气大伤,并未度过天劫。 上官子轩过去也有一个说是小厮,其实在委托者心里算是朋友的,冒险中期,那人说要一起,委托者便带上了他,可惜这小子也是倒戈的一员。 故而,上官子轩一来,便找了个借口把他打发了。 宝儿是上官太一亲自安排的,他虽说不知道为何好好的上官子轩要换了感情亲厚的小厮,可活了一把年纪自然想的也多,便觉得可能对方不亲又或者做了什么让上官子轩不满意,甚至是其他什么。 当初那位小厮不是上官家的人,极有可能是让上官子轩发现了二心,不然以那小子的心思不可能舍得说换人就换人。 所以上官太一最后出面换了一个自己族内的,虽说让族人伺候族人可能会让别人心中反感,可谁不知道上官子轩身边待着,那是肥的流油,比自己出去修炼好了不知多少,再加上上官子轩并不难伺候,愿意做这个还真不少。 上官太一一眼就看上了这个带着毛茸茸耳朵还有尾巴的半妖,觉得自家孩子一个人可能会寂寞,这个傻头傻脑的小半妖既可以给他当宠物又可以伺候,多贴心,多适合?一举两得! “少爷,少爷我已经通知了,人马上就来啦~”宝儿很快便回来,兴奋的水汪汪的眼睛忽闪忽闪。 “耳朵。”少爷冷酷无情的说。 “哎?”宝儿斜着头不解。 斜头杀啊“耳朵!” “少爷要看这个?”宝儿又甩出毛茸茸厚乎乎的耳朵,尾巴也在屁股后甩了个花“喵?” 他家少爷捂住鼻子“过来给我摸摸。” “不!”宝儿义正言辞的拒绝罪恶的少爷“少爷你不可以这样的!” 少爷有钱宝贝多!从口袋里掏出丹药,晃了晃“过来。” 宝儿“呜...”挣扎... “一瓶都是你的!” “喵~”扑过来抱在怀里“少爷最好了!” 摸了把,果然预料中一样的好...摸着摸着还会舒服的咕噜噜???这小子犯规啊这是。 率先赶来的上官太一乐呵呵的看着连连点头,果然没挑错人。这只小半妖啊,又机灵又聪明,还能给子轩解闷当宠物,真好,真好。 半响,等人到齐,上官子轩才恋恋不舍的收回手,整理衣襟,正色道“玉竹卷轴的暴躁小可需千年方能抚平,”话音未落自然传出惋惜的叹息,但这些人千年也不是等不起。 “你且慢慢做,莫要勉强自己。”一位看上去三十来岁的女仙,眼中带着慈爱的摇了摇头“不可强求。” “小可明白,不过索性不负所托,固然没有安抚,却因神格碎片融合较多,而能看明白上面的意思,已翻译成玉蝶,等会儿便会分发给各位,只是!在场各位都算是半神,千万莫要勉强修炼,修神多数是凡人,他们体内没有神力,仙力,而各位已经有了自己的道。若要勉强怕是不会有什么好事。 小可千辛万苦把东西供给各位,不是为了让各位遭罪的,而是希望你们早日感悟神道,待两界大门再次打开,与小可一同飞入神界! 此物,交给各位。”说话间,上官子轩面前付出数份玉蝶,缓缓飘到那些仙长手中“只是让各位感悟参考的,切记,切记小可今日所说。” 交代完这些,上官子轩到是歇下,坐在庭院内品茶,与几位愿意留下的仙长交流下感受,对自己的修道也有好处。 上官太一看着子轩进退得当,言谈中颇有见解,不说自己,就是其他仙长都带着满意的神情,便不由自豪。 拿着玉蝶立刻走的有,留下的自然更多。学术交流会在这仙界可真不多,更何况还是同辈之人。 一时间到是热闹,上官太一也乐呵呵的好客。 偏生这时,艾家一位修为颇高的男子,神情严肃的捧着玉盒匆匆向上官子轩跑来。 他手中的玉盒根本无法掩盖玉盒内东西散发的气息,一股...令人振奋的气息。 “上官公子不负所托!”说罢,恭恭敬敬的高举双手递上。 这场面上官子轩已经见过不少,这些世家或仙尊早早的安排好自己的人,兵分几路前去寻找神格碎片,不论是世家还是仙尊们,实力强悍,能用之人又多。 分发低点时,上官子轩更是说明里面有什么,又有哪些较为危险的低点,若整体比较困难,还会特意点出,世家也会安排实力更强的长者前去取物。 要知道当初上官子轩这群小屁孩都能活着爬出来,这些老家伙们怎么么会在有提点的情况下失手? 上官子轩算着最多千年,这几处便会被收集齐了,而上官子轩便打算等这些神格碎片到手后,再出去游历。 按照委托者的记忆,那时候他才刚刚带着自己的朋友和路上遇见的一位姑娘从第一个坐标里爬出来,又遇到凶兽,却被广飞昱搭救... “感谢艾家。”上官子轩干脆大大方方的接过东西,打开看了眼,确定无误后,便想收下。 可这东西散发的气息太过诱人,固然有不少人知道神格碎片不是谁都可以碰,可怀有疑心的不在少数。 在东西出现的瞬间,不少人便有了意动。 上官子轩就要把东西收起时,忽然左侧一位身穿鹅黄色看着不过十七□□的少女忽然出手,一条鞭子抽向上官子轩的手腕。 上官太一一直关注着,见状顿时大怒“尔敢!” 一时间混战,上官子轩干脆把东西一抛,你们爱怎么打就怎么打,甚至拦下打算去抢神格碎片的艾家人,看着对方一脸急切不安的神情,轻声解释“是该给那些人一个教训了,哼,真以为什么东西都能碰?” 艾家那人一愣随即明悟,点了点头,再次沉下脸等在一旁。 果然,一个个表面看着和善的人,背地里还不知如何打算。 上官子轩的玉盒抛出,顿时让不少人眼前一亮,以为这小子没胆识,想要祸水东引,到是上官太一等上官家的人以及其他世家和仙尊心里或多或少明白这小家伙的意图。 再打,也多了几分含糊。 片刻,那玉盒被击碎的同时,一个狂妄的笑声响起“哈哈哈,这神格碎片我就收下了!” “收,只要你有命拿!”上官子轩的话冷的泛寒。 那人刚捏住神格碎片还想嘲笑上官子轩,可谁知脸色顿时一变,几乎是呼吸间那人便由内而外的炸开了,血肉模糊,甚至没有一块完整的残肢。 而那神格碎片却干净的漂浮在半空,隐隐散发着淡紫色的光晕。 可再也没人敢去哄抢,反而带着恐惧的看着那神格碎片。 上官子轩不屑的哼了声“我愿意请各位前来,并不吝啬的拿出修神之书也是想要结个善缘,可各位都是半神的人了,却还不明白因果轮回?就算感悟神道,也不怕飞不了神界?” 那似笑非笑的神情让那些老家伙心中羞恼,可又惧怕上官子轩的身份,准神,他可是真正拥有神格之人,待集其神格碎片,便能打开两界之门,飞入神界啊... 就算没有二心的仙长如今都抿紧双唇,不敢再把上官子轩当做晚辈“是我等误入歧途,迷失了道心,感谢上官子轩仙君提点。”这般正式又客套的话语,还深深的拱了双手。 说这话的人最后摇了摇头,只觉得脸面全无的摇头离开,跟随他走的也有不少。 几位仙尊拍了拍上官子轩的肩,眼中带着满意。 上官太一更是自豪的拍着他的肩膀“不错,子轩长大了。”这件事处理的极好。 甚至不用自己出手,便能震撼那些人,让人不敢对上官子轩轻举妄动。 “哪里...”上官子轩抬手揉了揉一脸崇拜看着自己的小半妖“子轩总要长大的,不是?”今后自己离开去探险,那些老家伙也不敢轻举妄动,无需上官家族牵制了... 其后千年,上官子轩收到八件神器,十六件亚神器,又有两本关于修神的书。其他仙器,仙草仙果仙丹,更是不计其数。 想来上一世他们这群小家伙也是没搜刮干净,如今轮到这几位前去,怕是连块砖板都没给留下。 除了其他家族暗自给上官子轩好处外,这些大件,上官子轩自己是一件都没留,待处理又解说了下后,让他们拿去自己分了。 当初这些东西可是被那些白眼狼夺取了大多数,还是委托者处理的,否则他们那些废物如何能用? 就是仙帝自己有件神器,那也是仙帝本人耗费了一万年炼化,才能用。 就那些连仙君都不一定是的小屁孩?扯淡。 都到这地步了,他们固然有人开口让上官子轩拿一件,可惜又会有司徒文宣说“你都这么厉害了,东西也这么多了,留给他们,我们也不要,好不好?”说的多大公无私?多不要脸? 就算上官子轩不要,可别人记得也是司徒文宣的功劳,还觉得上官子轩自私呢。 真是放屁,若没有委托者,他们连碰都不一定能碰得到神器,看一眼都是他们祖上积德了!还想用呢。 上官子轩一边想着一边收拾包袱,看着无趣的坐在一旁甩着尾巴,还露出软乎乎厚厚毛茸茸的耳朵对自己卖萌的宝儿“让你好好修炼的,现在后悔了吗?” “主人~~” 一击必杀... 宝儿心满意足的看着已经动摇的上官子轩,心里得意的哼哼,小样就知道你好那一口! “成,要来也可以,不过...真有危险我让你别去你一定干净给我夹紧尾巴逃出去知道吗?别留下让我分心。”这只小半妖根本不如表面看着无害... 宝儿也是知道分寸的,立刻用力点头“公子那我们走。” “你收拾好了?”这么快?什么时候他居然不知道。 “快走快走,我都一千多年没出门了,早就收拾好了!”知道公子要出门时,就收拾好了,大概...百多年前。 这小家伙是吃准自己了?!!上官子轩泄愤的捏了捏他的耳朵。 这次,上官子轩并未带上委托者那时的好友,而是拽上了他的亲哥,亲大哥,上官煜呈。 上官煜呈为人稳重,同辈之中修为极好,固然成熟少言,可做事稳重可靠,一路上能省心不少。 至于二哥上官萧然...固然也不错,可太咋咋呼呼了_(:3」∠)_太闹腾了,他怕自己真允许那些对自己有异心的人进队里,他二哥根本压不住脾气,直接开启嘲讽模式,顺带把人赶走。 委托者的任务就没法完成了好嘛?他大哥固然会不快,可到底还会顾忌自己的选择。 护犊子有分寸,这很有必要... 其他家族要派来的人,早些也派过几位前来,不动声色的意图就是让上官子轩自己挑选,这可当真是贴心又给面子。怕是前儿上官子轩给的坐标得利良多,眼下是回报。 不过这些人不会现在就加入,而是会在其后陆陆续续的不动声色的加入,加入时不会正面让人知晓他们认识,甚至为了同一个目的。 眼下的时间点,应该是上官子轩和第一个结实的女仙爬出已经被艾家掏空的地方,并遇险,被广飞昱带着同门师兄搭救。 上官子轩一言不发的直接带了宝儿和他大哥去那已经被掏空的山崖边,果然瞧见狼狈的从山洞里爬出的女仙“哎呀,怎么这么倒霉?受了这么多罪,居然被人捷足先登了!找到的地图不管用啊。” 这女的便是委托者最为照顾的女仙,穆雅雯,也是最后不要脸让上官子轩把神格碎片交给司徒文宣的。 当真是吃里扒外,毫不要脸的典范。 不过,委托者因为第一个结识的就是这个少女,而穆雅雯性格活泼开朗,嘴又甜,让一直想要有妹妹的委托者颇为喜爱,好处也给了不少,可惜这个白眼狼只知道拿东西,却半点不记恩情。 可眼下,上官子轩依旧会搭救他,依旧会对她极好,极好...或许。 宝儿是个伶俐的,发现上官子轩似笑非笑的看着那少女没有半分去搭救的意思,便也乖乖闭嘴呆在一旁,上官煜呈?他根本就当做没瞧见呢。 如记忆中一般,那凶兽张牙舞爪的从山崖底部咆哮着冲穆雅雯飞快的冲来,刚刚爬出山洞的女仙根本还在脱力,没半分反抗,只能往旁边尖叫的逃窜。 原本粉色的仙衣更是被撕开不少口子,那凶兽长约五十米,身形宛如壁虎,贴着悬崖峭壁飞快的爬行。可上官子轩知道,那东西其实还有翅膀,会飞呢~ 果然当穆雅雯刚架起仙器打算凌空飞起时,却被那凶兽一巴掌拍下半空。 这时,上官子轩已经远远地看到广飞昱的身影,轻笑声,抽出仙器一招势如破竹之气,伴随着金光,砸向了那凶兽。 凶兽吃痛,顿时放开了穆雅雯,冲出现在他不远处的上官子轩怒吼。 这一声怒吼,是地震山腰,吓得刚刚脱险的穆雅雯尖叫连连。 察觉有人遇险的广飞昱以及其师兄司空贺顿时祭出本命仙剑,宝儿和上官煜呈早在上官子轩动手时,便祭出仙器。 一番打斗后,那皮糙肉厚的凶兽便被众人齐力斩杀。穆雅雯拍着胸脯,又狼狈又可爱的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那凶兽的尸身“你们好厉害哦,这,这东西是什么?” “壁翼兽,可不是好对付的。”说话那人自然是广飞昱的师兄司空贺。 说笑着转身冲着上官子轩等人抱起双手笑道“三位也是好身手,若非我们共同出手怕是不容易对付这畜生!” 上官子轩含蓄的笑笑“哪里,不过举手之劳。”如同当年,毫不知晓客套二字的委托者,这角色可不是怎么讨人喜欢的。想着心里暗笑,若非他大哥,就靠宝儿这个吉祥物和他们,怕也难以斩杀这凶兽,毕竟上次委托者他们合力之下也是让凶兽逃了。 不过委托者那时候刚刚从地下爬出,也是脱力,眼下的上官子轩却是精神奕奕,与那时不可同日而语。 “啊,我怎么这么倒霉!好不容易发现一个宝藏居然还是被掏空的,刚出来就被你这畜生欺负,气死我了气死我了!”穆雅雯跳到那凶兽的尸首上又蹦又跳的出气。 当年便是这般可爱活泼的模样,让委托者慧心一笑,告知她这凶兽的价值。 现在嘛...“壁翼兽难得,既然被我们斩杀了,一分为二如何?” “自然,只是...”说着,司徒贺倒是有些为难道看着那少女,觉得不好意思。 “我要这皮做一身盔甲,内丹倒是适合你们剑仙,爪牙也是,筋骨便给我?”上官子轩可不顾及这些,自顾自上前看着便分配。 “我倒是想要它的眼睛,有一味丹药需要它们。”听着上官子轩分配,司空贺也不在扭捏先上来讨论上了。 广飞昱双手抱剑,慢慢的跟着师兄上前,迟疑的看了眼欲哭无泪的少女,思索片刻,最终还是保持沉默。 上官子轩把一切都暗自看在眼里,广飞昱固然会对司徒文宣另眼相看,可说到底也是冷漠到冷酷的男人,他迟疑不过是因为道德礼节,可心里不会觉得半分不对。 一行人把东西瓜分,穆雅雯闷闷的看着,心里却想着这些男人怎么半点不会怜香惜玉?自己一个小姑娘就眼巴巴的看着他们分赃也不知道分点给她,哼!真小气,瞧着那叫上官的几个人穿的还挺人五人六呢。 55.第 55 章 或许是瓜分战利品的愉悦,广飞昱冷漠的神情也有几分松快。 一行人坐下休息时,开朗健谈的司空贺笑着问道“这小姑娘是找宝藏,你们几位呢?” “原本得到消息也是出来历练寻宝藏玩的,家中觉得我一直带着修炼不会有多大的进境,希望我出来走走,便给了几个可能有宝藏的坐标,让大哥护着我,宝儿也能照顾一二。”上官子轩随意的开口,却把家里受宠程度有过往而不及的道出。 上官,还是三个上官,听口气家里长辈出手可是大方,除了仙界里五大家族的上官还会有谁?看着架势怕是上官家的嫡系。 六人已经交换过名字,司空贺心中想了片刻,立刻知道上官煜呈是何许人,这位上官家族的人可是有名,旁人到也是知晓他有两个弟弟,其中一位便是... “啊,你便是那位天生天养,出生便是仙人的上官子轩?”下意识失声道,说罢又觉得颇为不礼貌,打了个拱“莫要介意,我只是太激动了。我可是听说你天生便是九天金仙啊,修仙天赋奇高。”而眼下自己似乎有有些看不透他的修为,只觉得隐约间似乎与自己伯仲。 看不透怕是略比自己高一筹...司空贺心里震惊的同时更是羡慕。 “无碍,我的确是你口中那人。”上官子轩浅笑“家族中长辈慈爱才让我顺顺利利出生。” 听司空贺这般说,广飞昱眼中也带了几分神色的打量上官子轩。 倒是穆雅雯又羡慕又嫉妒的看了眼上官子轩,心里却在嘟噜,都这么富有了,怎么先前也不知道分我点?不过转念一想,又收敛了自己的情绪,反而一脸仰慕和敬佩的看向上官子轩。 这让一直观察众人的上官煜呈皱了皱眉,这种神情,他是看多了。 委托者当年是初出茅庐,方才没留意,可这回是上官子轩以及颇有阅历的上官煜呈。 一个丫头片子的那点心思,他们怎么会看不出? 几人聊了会儿,广飞昱说的不多,可话语真知灼见,颇有张弛内涵。若非如此,委托者也不会眼瞎的看上人不是? “吃点炎果,公子。”几人说着,宝儿软乎乎的抖了抖耳朵“等会儿我们去哪儿?” “不错,子轩你们是出来历练的,我们也是,何不结伴而行?”上官家族的嫡系,更是上官家族的“掌上明珠”资源必然丰富。 与他结伴而行,绝不会有亏欠,倒是必然会得利。至于品性,上官子轩明显就是宠大的公子哥,倒是他大哥上官煜呈仙界传言口碑极好,上官家族又是出了名的注重感情,司空贺傻了才放弃这个机会。 “倒也不是不行,家人让我出来便是多结交良友,多认识些人的。”上官子轩如何会拒绝送上门的“我与司空大哥也算是一见如故,两位剑仙的实力也是不容置疑。” 听到赞赏这两位剑仙倒也是笑着颔首表示“赞谬了。” 广飞昱还多看了眼这看似高傲,却也颇能说会道的公子哥,但没多心思。 委托者要让广飞昱知道自己有多瞎眼,那他也不一定非要先让广飞昱喜欢上自己,然后再甩了,这种又烦又浪费时间的事儿。 完全可以让自己塑造出高高在上的高枝花,可观,却不可触碰。 待他真倾心司徒文宣... “哎哎,还有我还有我!”穆雅雯立刻急切的凑上来“咱们在这相聚可是缘分,怎么能少了我?” 更何况她可记得刚刚这个富家公子可是说了,家里给他好几个坐标都是有宝藏哒!找到一个就发达了!这种粗大腿怎么能不抱? “姑娘实力怕是不够。”上官子轩可不是委托者,不带半点婉转的说出实情“过去我们也无暇□□保护姑娘。” “他不都跟着你们去嘛,我为什么不能?”穆雅雯撅着嘴,娇嗔道。 “因为我是上官家的人啊~”宝儿凉凉的看了眼她。 恩...这就是上官子轩这么纵容这只小半妖对他无法无天的原因之一,除了对自己真诚外,便是维护。 这张小嘴呦,可是利索。 上官宝儿一个男孩名字却这么随便,也知道要么她妈太宠他,太喜欢了才宝儿宝儿,要么太随意。 他妈是真太随意加太宠他了,宝儿小时候也被排挤过,他妈丝毫不顾及一张嘴利索的撕,还让宝儿学着点,可不要平白受人欺负。 所以宝儿根本没有含蓄婉转的意识,看不顺眼不用顾忌身份的就能讽刺几句回嘴。 穆雅雯被这话一刺,顿时涨红脸“你,你个男人,这样讨不讨厌!这么说女孩的!还长这么可爱!丢不丢脸!” “不丢脸,我家公子就吃我这套!”说着还证明一把的对他家少爷斜头杀“公子,公子宝儿饿了~” “饿什么饿,都是仙人了。”固然嫌弃的说着,却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头,还拿了个炎果给他“吃,别和姑娘家的斗嘴。” “哦~”回头得意的冲穆雅雯挑了个眉,表情很是欠揍。 炎果可不是外面随随便便就能摘到的,炎果内含火焰之力,算是较为难寻的。可这位公子哥却吃起来毫不含糊,也不介意的打赏人。 这顿时让穆雅雯眼红,若不是刚刚认识她都能跑上去问人要了。 “两位别介意,我家宝儿孩子心性。”扑棱扑棱了小半妖的脑袋,这才看似道歉的开口,实则满是纵容。 “哪里,哪里,这位小兄弟的确可爱,若有这样一个弟弟,谁家兄长不疼?”司空贺是剑仙里少有的八面玲珑,说话周全,品性不错,当初广飞昱站在司徒文宣那边,他还劝过,可见人根本不听,最后也察觉这潭水深不可测,便干脆抽身走人,算是个人物。 固然上官宝儿名义上是上官子轩的仆人,可有眼睛的都看得出,人家上官子轩可没把人当仆役,自己有的,宝儿也有,这不是亲兄弟是什么? 宝儿裂开嘴,那颗小小的虎牙顿时露了出来。他也觉得自己的运气特别好,公子对他特别特别好呢~家族里好多人眼红,甚至想要给他下绊子,把他挤出去,都被公子收拾了顿。 若他现在还有原型,可能都忍不住露出白乎乎的肚皮给公子摸摸了。 “我很厉害的,那个墓固然被人走过一遍,可我也能毫发无损的出来。”穆雅雯没好气的瞪了眼宝儿后,又极力推销自己。 上官子轩与她周旋了一番,才勉强答应。 穆雅雯立马各种讨好,心里也喜滋滋的,果然男人怕女人缠。 上官子轩却没多加理睬,对司空贺道“人还是少了点,你们可有朋友要同行?” 稍一犹豫,才道“并无”司空贺倒也是知道分寸的。 “无碍,若有人便一起叫来。”当初可是来了不少人... 见上官子轩面色温和,眼中带着几分兴趣,司空贺才暗暗松了口气,点头答应去问问愿不愿意来。 既然决定也不可能干等着,上官子轩便与他们一同去了一处庙堂,那有一株仙草,也算是难得,可有一头凶兽把守。 在那,一行人又结识一对兄妹温博安,温妍心,温博安在一次冒险中丧命,温妍心却是个三观正的姑娘,那时候一直跟在委托者身边,不过委托者那时候却偏爱比较会来事的穆雅雯,对这温柔识大体的女孩固然照顾看,可到底不如穆雅雯。 眼下...自然不会了,就是温博安他都要保全性命。 “不远处有一处集市,我与他们约在那相见,刚好我们去补充些东西如何?”这几日到是让一行人熟悉,温博安是个看似随性,实则计划周全的。 在听说上官子轩的身份还有出来历练手上有几个坐标后,再听上官子轩邀请,便欣然答应,心里不反感这种富养的公子哥,反而觉得没心机可以深交。 “那有一处酒楼,食物可是美味,我们也可去品品。”温妍心笑道“累了刚好可以歇歇脚。”固然是仙人,不注重口腹之欲,可时间太漫长,他们总要多找点事儿打发时间,所以辟谷后不在被偏爱的饮食,再次跃入仙人眼前。 “子轩还没去过,”上官煜呈眼中带着笑意“三伯叔给你带的云糕就是那儿买的,你小时候最爱吃了。” “那种软绵绵和云彩一样的?听说这可是用了中庭区仙尊后山一种非常特殊的树木上的叶子,每十年分泌出的一种液体拉出的丝线呢。”穆雅雯垂涎道“可是限量供应,我到现在都没见到过。啊,真好呢。” “去看看还有吗,我也许久没吃过了,很是想念呢”上官子轩只是笑笑,并未接话,现在队伍里还是比较干净的,没有拎不清的,可等会儿就难说了... 仙界的集市很特别,几乎都是以物易物,或者用仙石,类似修真界的灵石。 街道两旁有不少商铺,还有一些小食,字画,仙器等等。 司空贺先迎他们去一家茶楼,果然人已经在二楼等着了。 五人,见司空贺立刻开心的挥手招呼,这些人里也不是都不省心的,有好也有坏,他们其实也是冒险认识的,不算多熟悉。 几人刚一介绍,又听见一声音冲他们中一个男子打招呼“呦,贺宽兄啊,有缘有缘,居然在这碰面。” “鱼捱兄,真是巧了。”贺宽眼前一亮把人拉开“这位鱼捱兄可是不简单,来来我给各位介绍介绍。” 贺宽看似豪爽人模狗样,但却是见利忘义的,不过这也是委托者后来才看清,过去只觉得这魁梧伟岸的男人倒是可靠,讲义气,朋友也广。 但他拽来的鱼捱却是艾家的...艾家这通过这条线跑来,也是不容易,怕是前儿做了不少铺路,才能如此不动声色的出现。 鱼捱上线,还有三大家族的人呢~那叫鱼捱的偷偷对上官子轩眨了眨眼睛,笑容随意又带着几分风流,说话很是讨人欢心。 上官煜呈见状笑着摇头,低头悄声对幼弟说“鱼捱不是稳重之人,但胜在头脑灵活,行为处事颇有张弛,在艾家,他也是最八面玲珑的小辈。” 上官煜呈稳重,实力强,可不善结交,傻白甜公子哥就别说了,艾家派出这条鱼也是用心良苦。 不过一顿饭的功夫一行人便熟了,上官子轩又大概模模糊糊的说了家族给的坐标,拿出一个“这处听说比较近,也不是太难,我们用它练练手如何?” “里面有多少宝贝?不会也是被掏空的?”说话的叶思琪有些迟疑“你家中长辈可有探过路?” “我哪知道,若叶姑娘心有不安,不去也可。”上官子轩可不是委托者,说话客气。 “我倒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有些不安。”叶思琪有些牵强道“毕竟我们什么都不熟悉,只是听你这么说...” “所以我家公子都说了啊,这事儿不勉强,爱去不去呗。”宝儿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时间也不早了,公子,我们去逛街看看有什么有趣的。” “你这性子,”上官子轩笑着摇头“叶姑娘莫要介意,不过时间的确不早了,我们何不在这先做修整?听说几位还打算在这补充些东西。何不三日后再不远处的酒楼碰面?” 满满的维护啊,可没半分责怪,宝儿才越发有恃无恐。上官煜呈心里暗暗摇头,自己这幼弟自己都是个孩子,如今对宝儿不似弟弟,反而和养宠物似的,也不知族长这么安排妥不妥当... 毕竟宝儿有时候可是会连对他都唬...还仗着幼弟的宠爱,肆无忌惮... “也好,我啊也有段时间没找过刺激了,上官也是大家族怕是不会给你什么空穴,上官公子诚邀,我必然会前往。”鱼捱客套了两下,便油嘴滑舌道。 “鱼捱公子愿意同行,是我等的荣幸。”上官煜呈微微颔首,便带着弟弟离开。 留下众人七嘴八舌,贺宽倒是问了司空贺“这位祖宗你从那儿找来的?” 司空贺大概说了下,到是广飞昱不耐烦道“去便去,何须纠结不信任?”说着掉头就走。 几人脸色有些难看,毕竟广飞昱的目光可透露着几分不屑,在场多数人心里自然有自己的思量。 温家两兄妹一直不表态,眼下觉得在和这些人就产不出个所以然干脆立刻起身“三日后再见,我们先走一步。” 待陌生人走的差不多,几人又窃窃私语... 温家两兄妹很快找到在逛街的上官三人,其后穆雅雯以及贺宽,梁言等人来了。 说是人多热闹,反倒是鱼捱,广飞昱几个冷傲的,并未加入。 上官煜呈也知道这些人的心思,心里不屑,但想着也该让弟弟知道人心,便没多加阻拦,反正自己在一旁看着,又如何会出错? 贺宽热情客套的带着众人一边走一边解说,看到有人想要出手买的,便还帮着还价两句。 “这是碧儿狐的幼仔,女仙多是喜欢,碧儿狐不亲近人,幼仔更是难得呢。”瞧着一位摊位上用笼子管着的几只仙兽,一个个软萌可爱,倒是围拢了不少女仙,贺宽便笑着解释。 他这番卖弄也是想让上官家的人看上自己的能耐,若扒上了上官家,今后可是舒坦不少。 “碧儿狐很难弄?”上官子轩不解“后山上不是很多都快泛滥了吗?” 上官煜呈摸了摸他的脑袋,那是因为他家不少女仙喜欢养,养着养着干脆又散养的性子,那些碧儿狐到最后有没有主人就一回事儿,一群群窝在后山,若主人想起自己,便过来挑一只...临幸临幸。 后山的碧儿狐半点也不怕人,就是要摸他们的崽子都无所谓...所以在上官子轩眼里,这种掉节操,每天卖萌睡懒觉的动物有什么好玩的?他家后山一堆呢,都快泛滥了。 贺宽噎了下,毕竟碧儿狐的要价可不低,他们这些散修若没事,自己也不会买来玩,一只碧儿狐都能换一件不错的仙器了。 “前面似乎有不少灵果,走去看看。”贺宽听着倒是更羡慕上官家族的富裕,心里更是要扒上这几个公子哥。 “算了,不看了,这些都还没我带出来的零食好,怎么好意思买来给公子吃?”宝儿原本还挺有兴趣的,现在看着连连摇头“总觉得这一条路上根本没什么好东西。” 这不是屁话?你家公子哥可是上官家族的“掌上明珠”,啥好的都往他院里塞,反倒是养肥了你这只半妖。 是的...带宝儿出门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所以仇都被宝儿拽走了...这只傻白甜的小半妖呦,没有主人护着你,你可怎么办呐。 “好了,少说几句。”说着却掏出仙石买下不菲的仙果“你不是喜欢吃这个吗?拿去堵住你的嘴。” “好哒,谢谢公子~”拉完仇,就有好吃哒~为什么不拉? 给个仆役就这么好的仙果?!一旁的穆雅雯顿时红了眼,不过也不只是她一人,其他固然收敛着情绪,可心底到底有几分愤恨不平。 温家两兄妹却摇了摇头“上官家族当真是举世无双的大家族啊,而非我们这种小门小户能比的。”说的很是坦然,语气中更是带着羡慕。 这反倒是让人讨厌不起来,上官煜呈笑着打了圆场。 一路上宝儿可是把委托者当年的仇恨拉的足足高了两百个百分点,什么这料子不好,我家公子穿的可是xx料,还是南仙尊送来的呢,北仙尊想要都没,就这么点料子。 什么我家公子才不吃这东西,我家公子喜欢xx,那果子都是仙水浇灌长大的。 哎呀,买的这是什么呀,不好看,我家公子...我家公子,我家公子... _(:3」∠)_你家公子是金山银山堆出来的? “够了,再这样就给我滚回去别出来。”上官煜呈不知道他这个弟弟到底什么打算,但万事有个度,这只小半妖玩的起兴,半点没收敛的打算。 上官子轩见好就收,偷偷捏了捏那只小半妖的尾巴,却被这蠢东西用尾巴甩了一鞭子手背,怪疼的。 回到休息所后,上官煜呈便把那只半妖轰出去,转头严肃的对上官子轩问道“你今日所做到底何意?”别以为他没瞧出宝儿如此嚣张,根本是上官子轩的意思。 “只是想抓紧时间,把事情激化激化。”上官子轩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转而又嫌弃的放下。 上官煜呈叹了口气“就算如此,但也要有分寸。” “我心里有数的,大哥...” 其后几日,一行人又结识了两个刚飞入仙界没多久的仙人,叶思琪也不知何意,居然说出他们要去探险寻找宝藏。 56.第 56 章 那两人立刻心动想要通往,上官煜呈却沉下脸“这两位怕是刚刚入仙界不久,金仙都不是,如何能去?” “上官公子这是看不起人了?”叶思琪轻叹“谁不是从刚飞仙走出来的?” “我家公子就不是啊,天生天养的,出生就是九天金仙!”宝儿一脸骄傲“万年就是仙君了。” 叶思琪脸都控制不住的扭曲了下,压了压,半响才开口“你家公子毕竟是独天独厚,世间又有多少像你家公子这样的?出生五大家族嫡系之一,又被宠爱,真是让我等羡慕啊。” 这番话到是让那两个小仙人眼睛锃亮,上官子轩到是知道这几人的,委托者的确没说什么,但这两人加入后也没多久便死了,根本就是添人头的,若他们要自不量力,送死就去送,反正又不是自己的命。 “冒险不易,若两位执意如此,那便同行,只是我们不定然能抽得出手照顾。”上官子轩说的客套却也合情合理。 毕竟不熟,能允许一起去就不错了。 一位便有些犹豫,毕竟修仙不易,他才刚刚到仙界,还不想这么快便冒险送死。 另一个却眼中火热“万事万物都有风险,风险越大,利益也越大,我自然愿意同去。” 这两人便分道扬镳,上官子轩扫了眼那自不量力的,甩了个剑花,又看了看铺子里的其他仙剑。 “子轩到也看得上这铺子里的东西啊。”贺宽看似憨厚,话里可是藏着针呢。 不远处那店主一听这话就带着怒火,上官子轩似笑非笑的看了眼那店主,又看了眼贺宽。都是仙人了,也不是都没脑子的,那仙人转念一想又瞪了眼这个调拨离间的贺宽,却直接走向上官子轩“我瞧你也不是个寻常人,这些东西只是给普通人的,给你看养好物,走,跟大哥去后堂。” “劳烦这位大哥了。”上官子轩缓缓跟着人去了后堂。 果然那豪爽的拿出一把剑气刺骨的长剑,剑身不过三指宽,带着幽蓝的寒光,而剑柄却是玄铁色,看似朴实无华,却暗藏杀机。 上官子轩一见顿时来了兴趣,抬手拿起,立刻看向那店家。 “不错,这东西我们也是无意间得到,却捉摸不透,可瞧着便知道不是个凡物,你若有缘,说个价。”对方也是豪爽之人。 上官子轩掂量了掂量“我身上的东西的确有,却也不便给你,都是我贴身法器。”可说着却摘下一块玉蝶“这是我的名牌,你带着他去上官家族,我乃是嫡系上官子轩,你这东西不是凡物 ,我也不愿意框你。” 那店主是个二十七八外貌的仙人,豪爽利索,面容英俊,鼻子高挺,双目深邃,听上官子轩如此说哈哈大笑“你这小子有点意思,怎么我还得给个送货的?” “你亲自送,东西会更好,或许我还能替你结下一份良缘。”说着感受这剑锋的锐利,挑眉“要吗?” “说说。”那人抬了抬下颚,示意他继续。 “这东西乃是亚神器,不是你我能用的,你带着他交给东仙尊,怕是能欠下一份恩情,只是需要我替他开个刃。若把东西带给上官家族,你会有一笔可观的财富,两者你选其一?”上官子轩挑眉。 那人沉声,思索片刻“为何需要你开刃?这剑可是有刃的。” “这事,我却不能多说...你非局内人,知道太多,对你无意。”上官子轩也是想要结下良缘才这般花心思。 那人想了想“我信你。”说着便请上官子轩开刃。 说是刃,不过是用神格碎片炼一番,让东仙尊太俊能立刻上手罢了。 不过一个小小的九天金仙怕也是见不到高高在上的东仙尊,这人固然没开口,可上官子轩到也看出了他的意图,干脆顺水推舟什么都不问,直接把玉蝶递给他“拿了他,两边你想去哪都行。” 那人高大的身形一顿,先前还在想怎么见到人,可却被这小屁孩的话说的有些蒙圈“你这小家伙谁家的孩子?这么猖狂?上官家倒也罢了,怎么东仙尊也是你想见就能见到的?” “仙帝我想见都能见呢,”说着翻了个白眼,顺手拿了他店里两把飞剑“这算是报酬了。” “你个小屁孩...”玉河笑着连连摇头。 三日后人再次聚合,上官子轩坐在雅间慢慢的品着茶,吃着他那小小的一份云糕,入口即化,却又回味无穷,当真是美妙。 “又加了几个人啊,这坐标是我们公子的,你们一言不发就添人,可有问过我家公子的意思?”宝儿顿时怒道。 上官煜呈也眉头紧锁,显然不满。 司空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明明叫了五个人,才五个!现在浩浩荡荡一群。 温家两兄妹是上官子轩亲自邀请的,鱼捱也是上官子轩首肯的倒也罢了,可其他人呢? 一时有些尴尬的看着四周,可来的都是想瓜分利益的,哪会轻易离开? “子轩啊你也是为了出来历练历练交交朋友的...”贺宽抓了抓脑袋“大家都是来捧场的,要不咱们走?” “哼,他们愿意捧场,我们就要给面子?”上官煜呈冷笑“我上官家的人何须要人给面子?!” 这话还真没错,不过听的人脸色顿时难看。 “麻烦再给我上一盘。”吞下最后一口后,上官子轩慢悠悠的抿了口茶,喊道。 “好嘞~” “哎,等等,你们不是说已经没了吗?怎么他说就有?”叶思琪和其他几个姑娘顿时不满。 那小二可不管,直接上了一盘后恭恭敬敬的还给上官子轩添了茶水“公子您慢用,咱们家主人说了,您既然喜欢,到时花开叶落,就给您送去,无需亲自前来。” “劳烦中仙尊惦记小可了。” 这小二都是傀儡术制造的,固然看上去惟妙惟肖,可说到底不是真人。 不过,就因这番对话,顿时让那些自以为是,随意拿捏的人有些惶恐不安... 中仙尊啊,都惦记着这小子... “这次路途凶险也说不上,若大家只是当做磨练一起去便一起去。”说着缓缓起身“不过既然同路,便莫要有其他心思。”说着把云糕打包了。 “主人...”宝儿软乎乎的扒了过来,耳朵都拉松下来,尾巴更是不要脸的缠着上官子轩拿着糕点的手腕... 上官子轩一震,上官煜呈这几天这幕已经看了不少了,可还是忍不住扶额。 回去后要和族长好好说说,他到底找来的是什么鬼宠物?!!! “主人,主人~”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眼巴巴的瞅着上官子轩,声音软乎乎,软绵绵的,仿佛带着钩似的。 ...宝儿见主人没反应,便偷偷摸摸的去拽那份云糕... 恩,一拿就到手!“主人最好啦~” 说着立马转身就往外跑,他要找个角落偷偷摸摸的品尝! ...上官子轩幽幽的看着这只虎崽子逃窜的背影,总觉得主人做到他这地步,也是忧伤。 “你养的这个小家伙实在是...”温博安想要憋笑却又忍不住。 明明刚才上官子轩还霸气凌然,却愣是让这只小半妖给破坏了,再回想上官子轩蒙圈的模样,噗,总觉得好好笑。 “哎...让你收拾这小家伙一顿,你又舍不得。”上官煜呈摇了摇头“现在怪不得别人。” “那小子居然用胸蹭我的手臂!!”这才是问题所在“他还知不知道自己是个男娃??没有胸?!!!”蹭个毛啊,有意义吗??? “噗,哈哈哈哈,子轩这是希望有个姑娘蹭?”温妍心实在是忍不住了,扶着桌子哈哈大笑“要不我来?你给我准备一份云糕?” “小二,再给这姑娘上一份云糕。”上官子轩霸气凌然的瞪了她眼“你都没我家宝儿长得水灵,就算蹭有何意义?” “哎呦,你小子居然嫌弃我妹子?欠收拾是不是?”说着便要撩起袖子。 “只是子轩没眼光,我到是瞧着温姑娘比你那小半妖长得精致,也识大体多了,你那小半妖啊,都快爬你脑袋上了。”鱼捱抿了口茶,调侃着。 温妍心倒没想到,上官子轩说要出手就真这么大方,这云糕可不是谁都能吃得到的...就算有货,人家也就说没货,专门给那些身份不同的人准备。 背后又是仙尊,还真没人说的了什么。 稀奇的抿了口,顿时眼前锃亮,想着那叫宝儿的小半妖真是狡猾,若能撒个娇,蹭蹭,她也愿意。想着,抬手塞了片在他兄长嘴里。 原本温博安还想说自己不稀罕,可入口就闭嘴不说话了... 穆雅琴看着眼红不已,上官子轩旁若无人的要了三盘了!三盘了!他只吃了一盘,其他几盘都是给别人,甚至一个仆役!一个半妖! 想着便拉下脸讨好的蹭上去“温姑娘也有,上官哥哥,我和叶思琪都没呢,让他们也给我们上一盘好不好?好不好嘛。” 拉下脸了,上官子轩也不会计较这些,招呼小二又给上了一份。 “这可不行啊,我和穆雅琴两人要两盘!”叶思琪却狮子大张口“人家温姑娘也是一人一盘呢,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哦。” 穆雅琴却心里咯噔了下,她和上官子轩相处时间可不短,多少还是有几分了解。 这人,只要你开口,合情合理,客客气气,讨好一二,他到也不会计较吝啬,自己这段时间在他这得了不少好处。 可若蛮横... 果然,话音未落,就算宝儿不在,上官宝儿不在,上官子轩的战斗力却也不是弱的“那就劳烦叶姑娘自己去说,想来人家或许会给你这个面子。” 叶思琪脸色顿时铁青,人家仙尊怎么会给她面子?!这不是嘲笑她是什么? “哎哎,别和姑娘计较,子轩不是厉害嘛?您动动嘴的事儿,就能让思琪吃到一直想吃的云糕,也不劳烦你多少。”一旁立刻有人劝说。 这话还真是...脸大。 “我和叶姑娘又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替她开口?”说着嘲讽的冷哼声“不想跟着去的,那就滚!”说罢,甩袖便往酒楼外走。 叶思琪脸色铁青的站在原地良久,最终还是狠狠心跟了上去。 毕竟利益面前...等她得了势,绝对会让这个混账好看! 宝儿吃的一脸满足的出现在上官子轩的屁股后,尾巴都能甩成一朵花了。上官子轩回头揉了揉他的下巴,也配合的咕噜咕噜,幸福的眯起眼。 “好想揉白肚子啊。” 我也好想给主人揉白肚子啊...真讨厌,成仙了就没兽身了呢。 “没关系,宝儿好好努力修行,我若飞入神界一定要上官家族的人好好照顾你,并给你留下许多好东西,但你也要努力,成神了就会恢复兽身了哦。” “嗯嗯嗯~”到时候一定要给主人揉白肚子!他的白肚子可漂亮了~又柔软软和。 上官子轩拿出的第一个坐标是一个仙境,凶险程度倒不算高,资源也不好,主要是有一个神格碎片,他必须先收入体内。 带着众人到入口后提醒道“仙君实力的进去到是不难,能够保全自己。若不是,甚至没到金仙的,最好留在外面。” 宝儿犹豫了下,他固然被上官子轩各种灵丹妙药的喂,可他飞入仙界的时间并不算久,如今也就是金仙后期,隐约快要是九天金仙的实力... 要不要进去?会不会给主人添麻烦呢? “宝儿也有金仙后期,你若要去便去。子轩总会要离开你的时候,现在有他看着你还能磨练一二。”上官煜呈悄声提醒道。 这让宝儿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又有些遗憾。 他了解主人,主人是干大事的,而且超级厉害!就是那些仙尊啊,家主啊看着他都是恭恭敬敬的。 听人说,他的公子一定很快就能飞入神界,到时候留下他一人的话... “嗯!我会小心的。”宝儿感叹自己也是被公子宠坏了,没公子前,他什么苦没吃过?多自强不息?现在呢? “听家里人说,这是一个天然的秘境。过去不曾有人发现,知晓的人的确有,却很少。多数是世家核心的,但世家不缺这点东西,更有自己的养殖场,所以这地方一直有坐标却很少有人来。”上官子轩大概介绍了下“那儿的重力比较有趣,各位小心这个,还有看护的凶兽也请注意,要什么可以自取,但对凶兽还请量力而为。” “要不,我们还是组团一起进去,看到什么一起拿?”贺宽听到这小心里就高兴,对那些世家而言没用,可对他们这些散修而言不然,那可都是价值连城的!自己用或拿出去换都好。 不过,野外的仙草仙果有凶兽看护也是必然,这点让他们踌躇,毕竟要的东西越好越麻烦。 “可东西如何分?”温博安也有些意动,可分赃不均可不行。 “这...若看中什么大家组团灭了,然后一人挑一样如何?”贺宽试探道。 “若有高低之分呢?”鱼捱挑眉。 “总不能人生地不熟还有凶兽埋伏,我们各自为战?”叶思琪翻了个白眼。 “我和大哥,宝儿到是打算进去逛逛,不一定需要什么东西。”上官子轩凉凉的开口“毕竟里面什么东西我都有,你们若要组团便组团,我们不参合了。” 这话根本无懈可击,可听在别人耳中却是觉得上官子轩是另有目的,或者他早在家族长辈的指点下知道里面最珍贵的是什么,直接去取。 这下,哪会有人同意? “我们要不先跟着几位上官兄一起走走熟悉熟悉环境?”当即有人开口。 上官子轩冷冷的看了他眼,到是宝儿忍不住又嘲讽上了“呦,我家公子好心把你们带进来就算了,几位还想盯着? 我告诉各位,这地方是有时间限制的,每次进去不得超过十天!十天后有什么成果各位自己看着办,下次每人进去只有过个千年,你们高兴浪费时间,那尽快!” 说着,便抬腿跟上上官子轩。 旁人见状立刻紧跟而上,温博安和温妍心对视一眼,心中自然有了思量,见大家初来乍到,刚刚进入,便忽然觉得身体沉重,那刚刚飞入仙界的仙人更是惨叫声,双腿骨折,整个人更是寸步难行。 温博安也觉得压力很大,不过还是把人先甩出这个秘境。 温妍心看了看四周,立刻对他兄长说“等会儿我们还是独自行动,上官家的人可能有自己打算,而那些人...” “固然有可结交的,可大多数...”说着遗憾的摇了摇头。 见兄长明白,温妍心顿时安心,他兄长固然心思紧密,可就是心底太善良。 众人刚进来,就算上官子轩知晓这生存条件较为...艰辛,可也没想到重力这么大,冷不丁的都快喘不上气了。 他大哥修为还不定有自己这么高,可就是毫无压力...果然是娇养长大和扔出家门操练大的不一样?? “在原地先适应下。”上官煜呈见上官子轩只是有些不习惯,便安了安心。 “宝儿觉得还好呀~”说着还奔奔跳跳了两步,哈哈大笑,可是得意。 ...“这就是半妖的附加功效?”上官子轩想要伸手拧拧这个小半妖,却被宝儿一扭腰利索的逃了。 就在众人还在适应时,忽然听见不远处“嘤嘤嘤嘤...”的哭声。 冷不丁的听见还真有些吓人,叶思琪见声音是女的,顿时壮了壮胆“谁装神弄鬼?给我滚出来!” “嘤嘤嘤,姑娘你为何这么凶?会没人喜欢的。”片刻,一位身着鹅黄色衣衫的女子飘飘然的从不远处穿过茂密的花丛走出。 五官精致,娇柔的仿佛是一朵刚刚盛开的暖施里的花骨朵。眼眸含情,更是带着几分水色,乌黑的发丝安安静静的散落在身后,那一举一动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柔媚。 仙界的仙人长相一般都不错,绝美的更不在少数,凡界说是天下第一美人的,转头在修真界就有好几个,修真界算是天下第一美人的,转头在仙界还真不算什么。 仙界的姑娘只要不是刻意,一个个瞧上去那就是自带ps系统。 可偏偏眼前这个,美的令人心惊,更是忍不住想要上前把她呵护在怀里,好好安抚,好好疼爱。 这是上官子轩特意挑的,鲠家之女,鲠鸢。鲠家与其他四个家族略有不同,她是女主外,男主内,以女为尊...而且鲠家的女孩天赋又比同族男儿好,飞升的人数也更多,如今有这情况不足为奇。 57.第 57 章 广飞昱喜欢文弱的,喜欢弱不经风的,喜欢娇弱却又善良坚强的,他当时就一眼瞧见这浑身上下散发着“我是一朵刚刚绽放的花骨朵,请保护我”气息的鲠鸢。 他打算瞧瞧,有鲠鸢在,能不能把司徒文宣给炮灰了。 可惜...事实就爱打他的脸... “你你!”叶思琪顿时涨红了,干脆转头把炮火对准上官子轩“你不是说这没人知道的吗?” “姑娘你长脑子了吗?我家公子说了,这只有世家知道,看看这姑娘,如花似玉的,穿的也是甩你几条马路还不明白?眼瞎还能在仙界活这么久?你也够好运的!”宝儿可不会允许人喷他家公子,特别是这种白眼狼。 他家公子好心把人带到这来玩,这群人呢?呸! “拜见几位公子,小姐。奴家是鲠家之女,鲠鸢,不过与两位上官公子不同,奴家可不是嫡系。”那声音比最动听的鸟儿还令人心悦,轻声细软,让人忍不住心头便是柔软。 说话间,更是微微抬头,扫了眼众人,转而又脸颊微红的低下头,带着几分慌张。 “你说自己是鲠家的就是了?如何证明?”叶思琪是和她扛上了。 “上官公子或许没见过奴家,奴家却见过您...”说着却不是看向上官子轩,而是上官煜呈,脸颊的红晕更是多了几分“真是没想到公子与奴家如此有缘...” 最是一抹娇羞的柔情...上官子轩默默的捂住胸口,对方不能好好的去撬广飞昱吗?还是说,这只是她打算混入队伍里的手段?若真是如此,其他四个家族的人还真是演技高超啊。 若是...感觉自己快要有嫂子了,心更塞了_(:3」∠)_ “不,我记得你在族内聚会时有出现,一舞青歌。”上官煜呈不急不慢,缓慢又不带多少感情道。 可偏偏这样一个男人,想起聚会时一个女人跳的青歌舞...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就是鱼捱也忍不住多看了眼上官煜呈,又看了眼似乎生无可恋的上官子轩,总觉得这小子有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哈哈哈哈。 “谢,谢谢公子还记得奴家,奴家,奴家真是...”激动的脸颊粉红,更有几分语无伦次。 “就算你能证明她的身份,不过你又为何会出现在这?”叶思琪根本没有放过她的打算,咄咄逼问。 “这也不是姑娘你开的,我为何不能来?”说着脸颊又是一阵粉色“更何况我来关你什么事?” 显然新来的也是伶牙俐齿,自己说不过的,当即叶思琪又把炮头对准上官子轩,或许觉得这小子说话固然有些冲,但却也不会太难听的关系?还是下意识觉得他好欺负? “你不是说世家不缺这点仙草吗?难道是在骗我们?” “你觉得骗你,那就麻烦你滚出去。”上官子轩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的压力,到底是仙君的实力,更何况他还有神格碎片在,资质就是优秀。 “你!你们!”又不舍得到手的宝贝飞了,叶思琪气的满脸涨红。 贺宽见状,当即怒斥“够了思琪,上官兄们不缺这些,带我们来已经是好意,我们只管收集自己要的东西便好,何必要管他们来做什么?” 这话太对了,可温博安听着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确切的说这支队伍就不对劲。 明明强大又有实力,上官子轩为何要容忍他们在队伍里? 越想反而越发不安,温妍心拽着他的兄长也不管他们是否有适应“我们还是兵分几路,十日后,在外面见。” “也好,我们分分组。”鱼捱扫了眼贺宽“贺宽兄打算如何?” 说实话贺宽还真舍不得放开上官几兄弟,可明知道他们有目的,若真贸然得罪,怕是不会有什么好处。 更何况他内心还是想要牢牢抱住上官家族的大腿,决不能惹他们不快,当机立断到“也好,先看大家的意思?” 司空贺立刻抱拳“我和师弟一族组便好。”说着也直接走人。 鱼捱想了想,他到是想和上官子轩他们一组,可又怕惹人怀疑,自己留着看住这群人不去打扰上官子轩等人,也可。 便提议和贺宽等人一族“干脆我们人多点,力量大点如何?” “好好好,便听鱼捱兄的。” 鲠鸢期盼的看着上官煜呈,转而又觉得冒犯,慌乱的低下头。 一切尽在不言中... “哎,姑娘你还没说你为什么来呢,不会是...看上人家上官大哥了?”穆雅雯忽然觉得这个可以有,与其想从别人手上讨要好处,何不嫁入豪门呢? 这样,自己还不是要什么有什么? 想到这,穆雅雯又打量了这上官家的三人,那叫宝儿的半妖她死都不要! 其实上官煜呈更适合,不过现在眼前这个小贱人到是厉害的...上官子轩?的确是过于骄傲但到底也是傻白甜的,否则她要看不顺心的人早就轰走了,哪还会留在这碍自己的眼? “我,我是来找红颜花的,想做成点心...”说着又是激动的揪着自己的衣袖,又是不敢抬头。 不过红颜花在仙界是有这么个说法,做成吃食是嫣红美不胜收,若姑娘送给别人,那人定然是自己喜欢的,若对方收下便是收下姑娘的心意... 真是不知羞耻的小贱人!穆雅雯心里愤恨的想,但还是表示了善意的笑意,见上官煜呈没半点反应,心里颇为高兴的想:说不定人家就是不稀罕你这鬼德行的。 待分组后,上官子轩一言不发的便带着人往目的地走,鲠鸢似乎还真是对他家兄长有几分意思,他家大哥倒也不反对,这让他心里没底,偷偷对宝儿使了个眼色。 宝儿心领神会的去拽着鲠鸢闲聊,上官子轩却借机拽了拽他家大哥“有意思?” “认识。” “大哥的心性若认识,怕是真有意思...” “她是鲠家家主之女,其实辈分上比我们大了三辈...”上官煜呈看了眼这个蠢弟弟。 可惜,上官煜呈要表达的意思,上官子轩却是不屑“又没血缘关系,辈分再大也无所谓。” 上官煜呈看了眼自己的蠢弟弟,轻笑着,即没赞成也没反对。 这可把上官子轩的心弄的痒痒的,恨不得扑上去骑在他大哥头上也要把答案扣出来。 “先把正经事做了。”上官煜呈哄着这个蠢弟弟就走“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把这些人带在身边,不过他们...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也就没几个人品尚可。” “我心里自然明白...”上官子轩笑笑。 神格碎片在上官子轩的到来已经开始呼唤,等找到时,四人便瞧见盘踞在一颗一人高的桃树旁的猛虎,那桃树正开着娇艳欲滴的花朵,而怪异的是,那桃树上还有一颗果实,那桃子有两个成年人的拳头大,摇摇欲坠,可就是不落下,让一旁虎视眈眈的猛兽可是着急。 仙果就必须要等成熟,有些成熟是自己落地,有些则是别的,怕是这颗果实必须自己落地才算成熟,否则那老虎早就一口吞了它。 而如今忽然多了四个气势强悍的仙人,那老虎顿时更急了,围着书团团转,又冲那四人怒吼咆哮。 上官子轩拍了拍宝儿的脑袋“喏,你叔叔,去和他说说,让他让开?” 宝儿一尾巴甩在这不正经的主人后背“我可打不过这位大哥,要去你去。” “你这同类都不行,我怎么行?” 这两人还在斗嘴,上官煜呈和鲠鸢已经抽出仙器攻了上去... _(:3」∠)_真配合默契,说他们没一腿,打死都不信。 “吃。”没多久那老虎便被揍的奄奄一息,眼巴巴的看着他们把果子摘了,虎目含泪,又是不甘心的冲他们吼了一声,蜷起身体委屈的抽泣。 上官子轩刚拿过那桃子捧在手心,觉得...“这是有点萌啊。” 就是上官煜呈都不由失笑“的确,怕是通人性了。” 上官子轩想了想,把桃子一分二,他自己撬开核桃心,神格碎片就在核桃里原本代替果肉的地方,融合了碎片后,又把果肉一分为四,宝儿一份,鲠鸢一份,他大哥一份。 自己拿着那份走到还在抽泣的凶兽面前“喏,吃,不哭了。” 凶兽先前被打的半点没有还手之力,如今看到桃肉,顿时眼前一亮,立刻用舌头卷了吞入口中。 感受着那桃肉给他带来的好处,转而想着若全部是它的...委屈的提下头舔了舔爪子... 卖萌系数比宝儿还强啊“宝儿你还不过来学学??” 宝儿倒是想啊,但首先他要有兽身啊,愤恨的瞪了眼那头凶兽,又觉得自己何必和一个畜生计较?冷艳高贵的哼了声扭头干脆眼不见心不烦。 “喏,再给你一颗仙丹,”这是专门喂仙兽的“别委屈了。”没宰了你就不错了。 那头老虎吃了仙丹后便趴在自己手上,不在委屈,只是眼巴巴的看着上官子轩。 这头老虎莫约站起来一人半高,很是凶猛巨大,可皮毛很不错,蓬松柔软,摸着也是舒服。 眼下它想了想,见上官子轩要走,干脆屁颠屁颠的跟在屁股后面小跑。 这让宝儿顿时怒了,张牙舞爪的要把他赶走。 上官子轩也没管,最后看结果就成,若那头老虎没走,等出去了就交给上官家养,若留下了那就也是他们无缘。 不过有这头老虎在,其后十日收获颇为丰富,这头老虎似乎知道哪的果实仙草快要成熟,一旦找到,这群人类就会抢过来,自己也会有好处,这买卖赚啊,这几日颇为收获丰厚的凶兽想... 最后一日时,上官子轩他们找到来求助的,说是鱼捱等人被困住。 上官子轩等人当即没多想便跑过去,却发现的确是被困住,可若他们不贪心,直接拍拍屁股走人也成,可就为了那么点东西,被三头凶兽困在一座小岛上。 鱼捱心里也烦,若他的话,早就放下东西走人,可这群人根本不舍得到嘴的东西。 “我们要不冲一个地方杀出去?” “然后等这三头凶兽围攻?”鱼捱没好气道。 若以他自己的实力,逃走也容易,可不容易的是这群人看着呢。艾御的确是强大的,可在这儿的鱼捱不同。 “哎,出去找上官的人怎么还没来?你们说会不会上官家的人自己的东西到手了,就把我们扔在这不管了?” 我屮艸芔茻,这都他妈是什么脑子?鱼捱目瞪口呆的看着,居然还有人会附和?! “我看十有□□!铁定是要我们来吸引这些凶兽的注意力,自己去拿好东西了!” “我说小姐,是你们自己贪心要这片仙草?人家第一天就和我们分道扬镳了!”等出去后他一定要好好问问,上官家的人到底哪根神经出错了?找罪受,让这群忘恩负义脑回路有问题的人留在身边? “谁知道呢?哼,反正我就是觉得世家没个好东西!连点儿点心都不请,他不是很有钱吗?还是个大男人了,小气!” 云糕那是一点儿点心?说穿了就是世家嫡子有一块吃已经是中仙尊子车虚给面子,也就人家上官子轩,那是情况特殊,前儿还给了各个世家,各位仙尊各种好处,中仙君才对他毫不吝啬。 有舍有得,人家舍了数不尽的宝藏,换来其他世家的尊敬和仙尊的款待怎么不可以了?人家有钱就非要平白给你花?脑子有病?! 就是那些掌门都没资格想吃云糕就能吃得到了,云糕可不只是表面这么简单,不过这些傻缺也不会知道自己吃进去的东西是多好。 真是喂了狗了,鱼捱糟心的想,早知道就是拼着会被怀疑的可能,他也不该跟着这组人,完全是折磨啊。 “就算不是他的错,可他自私自利的自己去拿好东西,也不许我们跟着,这不是小气是什么嘛!”穆雅雯也跟着抱怨“思琪姐说的对,他都这么有钱了,不是不屑吗?人家只是出来历练历练的,那就帮着我们一起打,然后东西给我们不就好了?真讨厌!现在被困在这什么办?如果十天到了还没出去会怎么样?” 会自爆的,孩子,鱼捱想好了,若最后三个时辰他们没想好怎么办,自己就扔下东西,抛下他们自己出去。 没必要为了这群人搭上自己,当真不值得。 “谁知道呢,切,那小子又说得不清不楚。” 人家是想说,你们谁听了?!谁听了?!现在才知道转头怪别人?我屮艸芔茻,不管上官子轩到底什么目的,但等这任务结束了,自己一定要露出真实身份,好好教教他们仙界的规矩! 另一边,半路,上官子轩察觉宝儿毛茸茸的长耳朵动了动,他还没开口鲠鸢便悄声开口“快到了,有两个剑仙飞过去了。” 在他们四人中,自然是辈分最高,天赋不错的鲠鸢先听见不远处的动静。 上官子轩颔首又冲先前得了不少便宜的凶兽,那头跟在他们屁股后的老虎指了指前面领路的。 要说那头猛虎也是聪明,一个心领神会,当即一巴掌扇在那仙人后脑勺,愣是把对方拍晕了,蹲在地上眼巴巴的瞅着要奖励。 上官子轩又扔了一颗仙丹给那老虎,转头却对宝儿说“倒是可以驯服了,在这他约摸有金仙的实力,出去怕是最起码有九天金仙的能耐。” 宝儿固然有些吃味,但也是知道轻重,若驯服这头老虎,出门在外等于多了条命,更何况这头仙兽倒还蛮聪明的... “宝儿拎上他,我们先偷偷过去瞧瞧动静。”上官子轩冷冷的看着地上那仙人。 “让老虎叼着嘛。”不喜欢他,不想拎 “会有痕迹的,乖。” “哦...” 鲠鸢固然不清楚上官子轩到底要做什么,可她却是鲠家的核心之一,知晓上官子轩这些所作所为应该与劫难有关...看不懂,却不得不看着。 另一头,鱼捱终于等到人,却是两位剑仙。 司空贺先前拽着广飞昱离开时,便再三对他说起“总觉得我让贺宽等人来,似乎是错的,他们对上官那几兄弟的目的不纯啊。” “虽然上官家那个小公子脾气不太好,但性子倒不错,还按捺得住,我以为几次要崩了。我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面子,若只是萍水相逢便如此看得起我,我心里更不好受。” “过去也不觉得贺宽他们会这样,这次...怎么利欲熏心了?” “不过,上官家倒是当真宠爱这孩子,我也曾有耳闻,说那孩子出生后似乎有什么特别。” “飞昱,我瞧着那小公子长得不错,也时不时看你眼,你话倒是不多,不然结交一二倒也可行,我瞧着人品最起码不错。” “飞昱啊...” “师兄,上官子轩的兄长也在。”一路被叨叨叨了许久的广飞昱实在忍不住,停下脚步回头认真的看了眼自家师兄。 这让司空贺一愣随即觉得颇有道理的颔首,半响又摇头“也不对,万一对方只是看着他安全,却不点拨人心凶险呢?只是想要他有些磨练呢?总觉得这次我好像做错了。” “师兄不必自责,前面有一池水,我隐约瞧见有一条磨刀鱼刚刚跃出,要捕吗?” 磨刀鱼可是剑仙最喜欢的鱼,他能使自己的本命剑越发锐利,不必修炼便有修复的功效,深得剑仙的喜爱。 “抓抓抓!!” 广飞昱终于暗暗松了口气...他这师兄怎么说都好,就是太爱操心,也是啰嗦。 不久后又有人前来求助,他们便赶来。 剑仙的单兵作战能力是所有仙人中最强的,不过他们不喜团队作战,都是单打独斗的高手。 两人皆是九天金仙,隐约快有仙君的实力,这次出来历练便是寻求机缘的。 一个快有仙君实力的剑仙那必然能打得过一个半的仙人,剑仙单打独斗就是这么傲视群雄。 两人一人一边分别引开凶兽,被困在小岛上的仙人见状立刻各自寻找出路带着仙草飞出小岛。 不过鱼捱刚一处小岛,就对上第三头凶兽,免得两头凶兽对打一个剑仙的局面。 被困岛上其他人多数是脱困后过了会儿才回神,前去相助,广飞昱实力果然强悍,但这回他们招惹的凶兽最起码有仙君之上的等级,有仙君之上实力的仙兽那是吊打两个剑仙,所以被困岛上的仙人根本毫无反手之力。 这行人狼狈不堪,而上官子轩却盯着广飞昱这边许久。 上官煜呈一直注视着全场,他不似上官子轩只注意一边,见已经有人性命垂危,便出言提醒。 上官子轩见是无关的,便摆摆手示意再等会儿。 上官煜呈还不明,鲠鸢却拽了把他的袖子,缓缓摇头。或许她是女人的关系,这一路上官子轩固然没对他说多少话,却隐约敏锐的发现,他固然容忍这些碍眼的在队伍里,可根本不在乎他们的生死,他只在乎其中几个人...但只要不死,他便又要这些人陪着自己玩下去。 鲠鸢不清楚为什么有这种感觉,可先前上官子轩吸收了一片神格后散发的气息,让她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之心... 只是这些人而已,就算不是劫难,只要上官子轩玩的开心,又怎么样? 果然又等了片刻,有人惨死,广飞昱面前已经有一头凶兽正面袭来,根本无力躲闪,眼瞧着必须硬扛下这一击时。 上官子轩忽然暴起,冲出去,一把搂住他的腹部,整个把高大冷峻的剑仙带入怀中,左手早已蓄势待发的仙器砸向那头凶兽的爪牙。 真正仙君的实力,到底与其他人不同。 58.第 58 章 真正仙君的实力,到底与其他人不同。 鱼捱看着那头一招便被打的毫无反手之力的凶兽,心跳猛然一颤,心里暗想,这哪是仙君的实力?这怕是都快有仙尊了? 有了上官等人的正面相助,顿时局势扭转。 不过被冷不丁带入怀中,还护着重伤自己的广飞昱,怕是一时半会儿无法从震惊中走出。 他自入剑道后便是一个强者,就算几次经历生死,皆是不屈不惧,可现在,他,他却是被一个如此...的人护在怀中。 直到那头凶兽被活活打死,他才被上官子轩放在地上,捂住胸口躺在柔软的草丛里,却见那人笑容如此温和“没事?把这个吃下去。” 几乎,那颗丹药直接喂到自己嘴边,入口便化为一股暖流,仿佛这人的体温... “你在这歇歇,我去帮我大哥,很快便回来,安心养伤。”那人,说着毫不留念的跃上半空,招式凌厉,对战时双目冰冷,没有先前安抚他的暖意。 广飞昱一时,看着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 直到三头凶兽都被绞杀,他师兄才匆匆赶来“你没事?” “没事,是他救了我...”若不是那人,自己不死也是重伤... “他?”司空贺下意识顺着师弟的目光看去,那独天独厚的少年,手握长剑,站在血泊中,目光冰冷,带着一股凌厉的傲色,扫视群雄的冷峻。 手腕一抖,甩出一道血花,却是迷了人心魂... “我便说他人不错。”司空贺下意识喃喃道。 “恩...”这回,广飞昱不得不赞成他师兄的话。 这三头凶兽被其他人要求按人头分时,司空贺还劝说过几次。 可贺宽都不在意的大大咧咧到“我想上官兄弟们应该不缺这点,不在意?啊?” 上官子轩呵呵了两声,当初刚开始就是这样,一些小东西,委托者还真是不在意,可发展到后面越来越过分... “这凶兽的内丹给我。”上官子轩没开口,倒是他的大哥不快道。 “哎?你们不是上官家的嫡系吗?不是东西多的是嘛,还在乎这点小东西?”这话说的是。 鱼捱要不是看着上官子轩的眼神,他都能讽刺两句了。 “这是我弟弟第一次亲手斩杀的凶兽。”自然有纪念意义。 那人还嘟噜了两句却不敢违背,不过就是广飞昱都眉头紧锁,觉得他们有点欺负人... 又看了眼那似乎漫不经心,把一切都不放在心上的傲然翩翩公子哥,目光暗了几分... 固然这次只有十日的冒险,可却也让人觉得收获丰富。 一同出去后,温家两兄妹也与他们碰头,很是感谢上官家三人,并询问其后有什么安排。 上官子轩想了想“修整几日,我瞧着司空兄怕是要有所感悟,能跃入仙君了。” 司空贺隐约也有这感觉,还没开口就被上官子轩点出,心里倒是感慨了几分,这小少爷的细心,也不是那么目中无人,在别人连连道谢时便直言“得去找个地方闭关一段时日。” “刚巧,我也需要。”上官子轩开口。 鱼捱和鲠鸢却知道是为了融合神格碎片,或者别的... “那我们什么时候继续冒险呐?”穆雅雯这次收货颇为丰厚,自然惦记着下次。 上官子轩算了算“百年后,这次闭关需要点时间。”说着甩过袖子“就在上次的酒楼再聚。” “哎哎,说好了啊,说好了啊!千万一定要到!” “恩。” 说罢,便带人离开。 温家两兄妹立刻告辞,就是司空贺等人也找借口离开。 上官子轩离开后并未回家族,而是等到鱼捱,便是艾御“艾家准备好了?” “自然,早就等着您呢。”艾御笑了声,丝毫不见之前的陌生,到是有几分客套“三公子请。” “劳烦艾家了。”客套了句。 可艾御诚惶诚恐“莫要折煞我艾家了,这还是您给的机会。” 上官子轩笑笑,却没多言。 兄长和宝儿这次在外面等着,还有鲠鸢,就算艾家再三邀请,他们都摇头拒绝,半点不占便宜的意思。 艾家这次因有上官子轩出场,派出的人当真是阵容强大。 光长老便有三个,一个个必然有半神的能耐。又有知晓内部情况的上官子轩提点,就算这是一座被破坏,防御破碎的神宫他们都一个未亡的活着走出。 甚至把里面翻了个底朝天,能搜刮的都搜刮干净。 上官子轩并搜集了一块较大的神格碎片,那些长老带着艾家弟子,一个个塞得满满,心满意足的从神宫出来,对上官子轩的热情更重了几分。 这回因是神宫的关系,居然还被他们发现了一件神器,不过艾家先前有过一件,这件自然不能独吞,还有仙尊没呢,这次怕是要做人情,献给哪位适合的仙尊了。 不过艾家一点都不会觉得不舍,这本来就是占便宜来的,更何况亚神器还有三四件,上官子轩为他们炼过后,便让他们收收好,半点没有私藏或心动的打算。 这才是做大事的人!那叫一个大气。 不过,亚神器不收,艾家不可能真厚颜无耻的什么都不返回点,挑了几个适合的仙器给了上官煜呈和颇为受上官子轩喜爱的宝儿也有两件,就是鲠鸢都见者有份。 上官煜呈到是毫不客气的收下,宝儿还想推脱,但他家公子摇头让他收下,可是把他乐和的。 鲠鸢收下那件仙器时,还一震,她固然不缺这点东西,可...又下意识偷看了眼上官家的大公子...真讨厌,这呆子到底什么意思?给个表示呢? 融合神格碎片,百年之约也到了,这回鱼捱深深的看了眼上官子轩幽幽的开口“不能摁死他们?” “不能,我真有用,等结束后,想来你会好好教他们怎么做人的。”上官子轩也有些遗憾。 “这是必须的!”鱼捱咬牙切齿“这群忘恩负义,吃里扒外的东西!老子要让他们把这些吞下的东西一个个都吐出来!” “呵,别宰了,活的生不如死才算出口气。”鲠鸢也是看不惯这行人,不过女人计较起来,凄凉都不会大。 上官子轩一行四人到时,不过刚好百年之约,可他发现这些人都到了,队伍还比上次更多了些。 鲠鸢都忍不住咬牙切齿的怒道“他们这是几个意思?” 能几个意思?因为有个白痴大款可以吃,自然多招呼几个朋友来了。 上官子轩不屑的冷哼声,原本想去的坐标也给换了,这回给他们找点刺激。 “上官兄啊,你们可是来了,我们都等了好些日子了。”贺宽笑呵呵道“来来来,我这还有个小朋友要介绍给你们认识呢。”说着,拨开人群,拽出一个令他眼熟,也是让鲠鸢和鱼捱等人一震的人...“喏,这是文宣,虽然啊,堪堪只有九天金仙的实力,可是个自强不息的好孩子,人也是善良。” 广飞昱和师兄固然来了,却不愿与他们多言,所以一直没见到这个叫文宣的少年。 不过当百年后再见那璀璨依旧的上官子轩时,他依旧心头有着几分难以言诉的情绪。可现在...或许冥冥之中必有定数,广飞昱第一次见到那宛如皑皑白雪下盛开的梅花的少年时,那种莫名的吸引让他不由多看了几眼。 文宣看似瘦弱,却带着一股不屈不挠的倔强,笑容甜美又有着一双水润的大眼睛,很是可爱,看人又专注,很难让人心生厌烦。 对其他人而言或许,可鱼捱等人心中暗暗警惕。 他们既然能被到上官子轩身边,自然都知道情况,更何况这次除了他们外,还有边家和司徒家的核心也被混在人群里。 边进是个严肃的男人,他固然是旁系,可因天赋和毅力而被边家长老收入门下,那位长老曾经给上官子轩亲自送过神格碎片,当时边进就在一旁。 他和与艾御等人一般都知道情况,眼下他是跟着艾御,也就是鱼捱,装作是他的朋友混了进来,固然有鱼捱的提醒,可来了一周,听着这些人前后两面的说辞真是... “真的不能宰了?” “不能,边少爷啊,真不能,求你别问了,若能,我早就亲自动手了好吗?!”你当他不想??日思夜想啊。 边进遗憾的抿紧双唇“真希望任务快点结束。”他也好早日动手... 把五大世家的人当做肥羊来宰的也不是没有,可多少还比较收敛,也是客客气气,想他们这群人... “到时候算上我,一个不留!” “一个不留!” 司徒家那位到没这么好混,毕竟司徒文宣也是司徒家的,可他们又不甘心放弃亲近的机会,只能让被上官子轩点中的那人乔装打扮,好好的一个少爷愣是被迫女装!! 这让边进和鱼捱看着心情莫名的好了几分...人啊,总要有对比的不是? “得找机会先把司徒文宣揍一顿...”司徒少爷默默的添了句“不然难消本少爷的心头怒火!” 明明光宗耀祖的事儿,明明能永垂不朽的事儿,他偏偏这么狼狈,难道要被今后司徒家的人传唱时,自己女装的姿态也要被永垂不朽??? 想想就莫名的心塞... 边进觉得自己的心情又好了点~ 而如今,上官子轩首次瞧见司徒文宣,不过凉凉的扫了眼,便转过头,甚至没有颔首打个招呼的意思,直接挥手招呼小二“云糕,三盘。” “好勒,上官公子。”那小二还是百年前的傀儡“我家主人说了,给您留了一坛他亲自酿的竹叶青。” “替我谢谢仙尊了。”上官子轩颔首道。 “哪的话,我家仙尊还让您等等,有个和你认识的人马上会到。”说着就把三盘云糕端了上来,放到上官子轩的面前。 上官子轩转手给了宝儿一盘,一盘给了温妍心。 这到是让温妍心眼前一亮,端着盘子一时不知道如何开口“这,这怎么好意思?” 温妍心对委托者不错,上官子轩也是知恩图报的。不过他把自己的一盘给了极有可能是将来的嫂子... 鲠鸢心里不能更满意了~瞟了眼上官煜呈,那眼神似乎在说:你弟弟都有表示了,你呢? 这根木头不自在的动了动,眼神有些发虚,不过却让鲠鸢心情越发美妙了几分。 原以为自己也会有,或者能尝尝的几人心里有些不快。 这回女子除了叶思琪和穆雅雯外,还多了两个。 反正上辈子的人都齐了,上官子轩巴不得如此,快些齐全,他也好有所动作。 “上官公子这回打算去哪?”贺宽自以为有几分交情,率先开口。 “东菱。”这处,可是凶险,而且东西不多,他特意留下自己闯荡“不过这回非九天金仙的,就别去了,否则不定有命回来。” 上回他们跟着上官子轩去了一处,实在是太容易就腰包鼓鼓。 更何况上次固然危险,但上官子轩不是说出手相助就出手了吗?这倒也助长了他们的气焰和愚昧。 “这...不少人千里迢迢的来了。”贺宽上次算是赚的最多的一个,自然不会想轻易放手,更何况这次他答应那些来带人,若他们有所收获,自己也能得一部分呢。 “我话已至此,你们若要送死,我也拦不住。”说着起身,便向外走去。 “哎哎,那个,那个你请她们吃了云糕,能不能也请我们吃呐?”刚要出雅间,就被一个陌生不认识的女子拉住袖口。 不过却先一步被上官子轩躲开,冷漠的转身就走。 云糕不是谁能吃的,就算有钱也是。 云糕的主要材料就是中仙尊后山的唯一一棵树,身份够,或与这位仙尊熟悉才有资格一品,其他人?梦里想想。 “哎哎,你不是什么上官家的人嘛,别这么小气嘛,不是家里很有钱嘛。”这少女见一次不行又蛮横的撒起娇来。 这少女是一个世家的嫡系,也算是天生天养,不过根本不能和上官家相比。 上官家那时候养一个上官子轩,那是要什么给什么,从不缺。这少女的世家不过三流,能养出来就不错了,根本滋养不够,和普通仙人差不多,出生也不过是个普通刚刚飞入仙界的仙人那样,和一出生便是九天金仙的上官子轩不可同日而语。 “我上官家族是否富有和你有何关系?你又算什么东西纠缠我家公子?也不看看自己什么东西!”宝儿早就不耐烦了,要不是他家公子压着,他都想咬死他们了。 “你!你就是个下贱的仆人!还有什么资格说我!”那少女顿时不服气的尖叫道。 上官子轩没客气直接扇了一巴掌“我家的仆役都比你高贵!滚!别让我看到你,不然下回定要了你的性命!” 上官子轩那一巴掌根本没留情,直接把那少女打出酒楼,狼狈的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 这女的是上官子轩最厌恶的,司徒文宣的恶心是因为他是上官子轩的天劫,自己也就忍了,可这女的真是...明里暗里拿了不少上官子轩的好处,还处处说他不是,更是第一个跳出来要上官子轩把神格碎片交出来的人,更是联合其他人逼迫上官子轩,若不交就给他点颜色瞧瞧。 甚至司徒文宣那时联合了魔界的人,她都冲上官子轩怒吼“还不是你不肯交出来,逼得文宣不得不如此,都是你的错!你若乖乖交出来,文宣哪会勾结魔界的人?你自己不识相,怨不得别人!到时候魔界的人杀了你必然会拿你的家人泄愤!” 所以,上官子轩蛮想杀了她全家泄愤的... 旁人因为上官子轩挺好说话,固然高高在上,有点脾气,可能容忍他们的肆无忌惮占便宜,还不介意瓜分自己的利益,似乎真不把东西放在眼里。 可现在出手就把个少女打成这样,好半天都爬不起来。 那些人心里不得不多了几分不安和掂量,倒是司徒文宣立刻跑过去把少女搀扶起来,一脸不赞同道“小娟只是说了两句话,你一个男人何必与女子动气?” “她算什么东西?居然说我的人,我若要屠了她全家也不过是一句话的功夫,容忍你们不过是觉得你们有趣,我一直在家族中没见过像你们这样的人,但真把我当蠢货想爬到我脑袋上的,还掂量掂量自己的能耐。”上官子轩冰冷的话顿时让他们一震,心里莫名的害怕。 不是不知道,只是像看跳梁小丑似的看你们蹦跶。 不少人心生惧意,不想再去。可也有人愿意铤而走险,不过就是表演给少爷看吗?他们愿意!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众生平等!你无缘无故杀人性命不怕产生孽缘吗?”文宣不敢置信,甚至受伤的看着上官子轩“我相信你不是这样的人!” “抱歉,我就是这样的人。我不怕因果,因为我是天生天养的仙人,能这么肆无忌惮除了我本身强大的势力外还有上官家在背后撑腰,可和某些人不同。” 旁人这句话以为说的是那少女,可司徒慕却知道说的是司徒文宣,只是司徒慕不知司徒文宣是否有清楚上官子轩的话在刺他。 显然...还是有些用处的,不过司徒文宣却自信自己的身份不会被这个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少爷揭穿而已。 一阵之下心底有些难看又有些生气“你不过是出身好,你若是普通人呢?你还能这么嚣张?” “我若像你或你身边那人,就会乖乖闭嘴,知道自己什么身份做什么事!”说着挥出一掌,便要出手教训人。 广飞昱心性正直,又因心里有几分赞同司徒文宣的话以及那些说不清的情绪而立刻拦在他们面前,一言不发,却眼神躲闪的不敢看上官子轩。 真当他站在这时,他又觉得心虚... 上官子轩看了他眼,轻哼声,似乎失望,又似乎不屑...广飞昱张嘴想要解释,可那人已经转身离开。 望着那人的背影,心里莫名的空落落的。 “谢谢这位大哥出手相助。”背后那少年柔软的手,拽住他的手臂。目光小心翼翼,带着期盼。 莫名让广飞昱心头加快跳动... 众人一言不发,愿意跟上的跟上,不愿意再去的便留下。 飞在半空司空贺便拽着自己的师弟不赞同的瞪了眼道“这小少爷固然傲慢,但也没说错。我们都看得出他把那小半妖当弟弟疼,什么都想着他,这回三盘云糕自己都没留一片,可是真性情。你管这闲事干什么?” 广飞昱张了张嘴,自己也不知道... 这次是丛林密布的森林,这一行人先要前往森林,待逃出后他们便会进入一座废弃的地下古堡。 古堡险峻,绝非第一次探险那般容易,岔路众多,还穿梭着各种毒虫,让人防不设防。 可,回报率可不高... 茂密的森林更是凶兽密布,若有自不量力打算去狩猎的,上官子轩也不打算搭理,直接往目标找去。 或许是上官子轩先前在酒楼的举动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一行二十多人,一路齐心合力,斩杀了三十多头等级并不高的凶兽,便安安稳稳没受什么伤的来到敞开的古堡大门口。 或许是一路来,危险并不如上官子轩说的那般可怕,进入古堡后,那些人果然心思活跃了几分。 上官子轩也不拘束着他们,干脆各自散了。 便在分组前!司徒文宣忽然开口“上官子轩公子,你怕是又来寻宝物?” 话音未落,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事,热切的看着上官子轩,若是这位公子哥能看上的,怕是真真正正的宝物。 59.第 59 章 “自然,来这鬼地方难道还是度假的?”上官子轩干脆坦然“不过宝物寻得到寻不到是个人的缘分,各寻各的。” “这可不行,你不是有这的坐标?怕是家里人早就告诉你宝贝在哪,这可不公平!”当即便有人不服。 “若不是我家公子告诉各位坐标,各位怕是这辈子摸不到?”宝儿不耐烦的冷哼声“做人别太贪心,不然...” 固然话虽如此,可来这的都是不顾脸面,更总利益的,除了亲近上官子轩的那些人。 先前温家兄妹都想走,也是鲠鸢拦下的,再加之上官子轩对他们到也是真诚,这两兄妹更是有自知之明便不再多言,干脆跟着人走。 这些人固然不开口,却打定主意要跟着上官子轩走,到时候谁得到宝贝,却是各凭本事了。 “恐怕,我和公子要找的东西是一样的呢。”司徒文宣笑着眯起了眼,显得分外可爱“我可不会让你。” “你算个什么东西...”宝儿都不知道怎么吐糟“先前还和我家少爷过不去,现在居然还有脸套近乎!你简直了...” 这般不客气的对待,上官子轩也没训斥,而是冷冷道看着他,仿佛看着跳梁小丑似的。 司徒文宣顿时想起他察觉自己有异,甚至察觉灵魂里的东西不是凡品,最后明明被证明是神格碎片,却被家族中的人险些弄死,甚至要他把神格碎片交出来的场面。 明明自己也有神格碎片,却时不时的用他和上官子轩相比,说自己样样不如意,说自己处处比不上,甚至还看似劝说,实则就是要夺了自己的神格碎片,断送自己成神的期望! 凭什么?凭什么同样他也有神格碎片,自己就没资格成神? 明明自己是司徒家的人,可这一家人却胳膊肘往外拐!偏心着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上官子轩!说什么人家有气度,能成事,说什么上官子轩才是真真正正的准神。 不就是出生比自己好些,不就是运气比自己好些?!他到底哪如自己了? 他当年只是凡人时根本天资不高,可就是凭借自己的本事一步步走到现在,走到如今!凭什么说一个会投胎的就比自己好? 司徒文宣内心极度的烈火熊熊燃烧着,可表面看着却依旧弱不经风,不屈不挠。 他自觉自己比上官子轩活得更久,更懂得人心。既然他看不起这些人,那他就利用这些人逼迫上官子轩!让他也尝尝被人看不起瞧不上的滋味!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到底是一个队伍的,自然应该互相关照。”司徒文宣说的也是有理有据,更是坚定团结。 宝儿张嘴还想反驳,上官子轩早就转身往一个岔口走去“和这种东西啰嗦什么?” 宝儿顿时瘪嘴“是公子~” 当即,其他人也不管组团分组的事,立刻跟上。 上官煜呈不快的冷哼声,那些人依旧不知好歹。 不过委托者来过这,占着天时地利人和,上官子轩还怕甩不掉他们? 更何况,没有他特意提醒,那些蠢货自己都能踩到陷阱,落得人仰马翻,眼睁睁的看着上官子轩带着自己的人傲然的向前走。 温家两兄妹以及站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的剑仙们本想独自离开,不过鲠鸢提醒过温家这两人一定要跟上,这的机关多,也就上官子轩能摸清楚一二。 广飞昱内心是觉得文宣说得对,可总觉得又有些微妙,这份微妙让他心中固然略有几分心动,却并未立刻亲近... 古堡内错综复杂,上官子轩用了小半天的时间就甩开了跟着的人,两位剑仙最后还是独自行动,温家兄妹在上官子轩的提点下挑了一条较为好走的路探险。 司徒文宣跟丢了人倒是暗自羞恼,明显上官子轩是早有准备,否则哪会走的这么顺! 这有神格碎片,他自然也感觉到了,可是到底在哪? 他想感应着寻找摸索,可一来就算一路走过去并没有错,但这一路的机关暗器还有毒虫陷阱也够他受的,二来神格碎片太小,这感觉太模糊了。 愤恨的跺了跺脚,却谁知踩到了机关,顿时落井深不可测的陷阱内。 不过也算天无绝人之路,他居然在挣扎时遇见了同样触碰到陷阱的广飞昱!这人可是实力超强的剑仙呀,名字也听说过,是与他们同辈中,剑仙派最强的! 见到那人,司徒文宣顿时装作扭伤了腿,疼痛难忍,却又隐忍倔强的模样,咬着牙不吭声。 果然让原本还疏远的广飞昱犹豫了片刻,缓缓走近... 若此刻上官子轩看到,怕是不得不说一句冥冥之中。 有委托者的记忆,上官子轩很快取得了这次的目的,一件亚神器,以及上面附着的神格碎片。 神格碎片被上官子轩收入体内后,司徒文宣顿时感觉不到那原本就模糊的感知,心里咯噔了声,立刻怒了。 自己千辛万苦来这可不是想要被人捷足先登的!该死!这么会这样?先前他就隐约觉得上官子轩的神格碎片非常强大,若,若真让他先一步集齐神格碎片,自己岂不是连希望都没了? 这破地方没多少好东西,那神格碎片前,他就先带人扫荡了下,真是小猫两三只,他是看不上,兄长也不觉得如何,便干脆让宝儿收下。最后取了那件亚神器,可亚神器的力量支撑着古堡隐藏在地面下,如今亚神器被取走,自然这块地方也要塌了。 一行人早有准备,立刻往外逃,顺带带上温家两兄妹,其他人的死活他都没多大兴趣。 不过那些人固然贪婪,却也是警惕,一见古堡动荡,立刻不敢多停留,往外逃。 想着这次他们都还没摸到东西呢,就惨败而归?心中又是不甘又是愤恨。 可真到外面,瞧着上官子轩以及他背后的一行人又不敢多言,那一个个带着不耐烦以及身份背景便不简单,他那敢得罪? 最起码他们觉得时间这么短,上官子轩怕也是没摸到什么好东西,心里或多或少有些平衡。 可被广飞昱抱在怀里稳稳落地的司徒文宣却没这么好的心思,压了压脾气,调整了下神态“你找到了?上官子轩。” 原以为那人不会回答,或者不屑或者不愿透露。 可谁知上官子轩却抬头迎面对上他“是的,司徒文宣,我找到了,神格碎片,以及这件亚神器。” 在场众人呼吸一紧,顿时炸开了。 “什么神格碎片,什么亚神器?!!” 甚至有人已经抽出兵器,贪婪的看着上官子轩手中那件朴实无华的扇子。 “你!你既然和大家一起找到,就应该平分了!”司徒文宣没想到对方居然会拆穿自己,顿时不自在。 “平分?这件亚神器他们要的起?”上官子轩不屑的哼了声“拿在他们手中,怕也是不长命的。更何况,我找到的,凭什么给他们?我带他们来寻宝,怎么,还想忘恩负义?背信弃义?不怕被上官家族的人追杀? 司徒文宣,我既然知道你的名字,就知道你的底细。说是司徒家族的人,别说是旁支了,甚至连个仆人都不如...” “就算如此我也是靠自己活着,若你没有你的家族你又算什么?甚至连出生都不能!”司徒文宣气急败坏的怒道。 “呦,怎么不装了?刚刚装的还不是很文弱的样子?”宝儿不屑的打量他“我家公子是神界选中的,和你能一样?当初在凡间修炼还不是靠买屁股上位的?” “闭嘴!”这番话让司徒文宣顿时慌了,他没想到对方居然知道的这么清楚。 “难道宝儿说的不对?华溪还是我上官家族的门人呢,他本就是个风流的性格,当初你在凡间颇为会讨好人,他宠爱你也正常,华溪那时养了近百人,你能脱颖而出也是能耐啊。”说着似笑非笑的看了眼不敢置信的广飞昱。 就算上官子轩等人一路顺利,可也花了一个多月,想来这一个多月这两人没少增加感情。 他可瞧见广飞昱先前是真把他搂在怀里抱着飞来的,若不是关系亲厚,他怎么会把人抱着?贴的这么近? 也不知道他刚定情的小甜心居然是这么个东西会是什么感觉,不过看着那龟裂的脸,上官子轩就一阵暗爽。 “不只是会伺候人,也是会讨好人,华溪那时时常带你出门应酬...” “闭嘴!闭嘴!你都是诬陷我胡说的!胡说的!”飞入仙界后,他没有再去找华溪,而是直接投靠在司徒家门下,就是为了不再有人提起那段往事,虽然他不觉得有何不妥或丢脸,但毕竟也算是落人话柄...总归不好看。 没曾想,没想到!早知道先托人杀了华溪!!! “公子你别说,省的污了你的嘴,我来说!”宝儿嗓门比上官子轩大多了,穿的更远“华溪说了,每次带你出门你都特别会来事儿,特别会伺候人,把他几个朋友们也一起伺候的舒舒服服,还特别会和人表演,肉搏呢。啧啧,看着文文静静的,还真瞧不出来这么会玩,别否决,华溪还在咱们家,他还给了咱们这些当初的玉蝶,他怕刚来仙界寂寞,东西也带着呢,要看不?” 说着他便抛了出去,不过司徒文宣疯了似的去抢。 看到原本心爱的人这神情,广飞昱哪还会不知道?上官家的几人并没诬陷... 心中冰凉,更觉得愧疚时,对面那人却抛出一块玉蝶,稳稳的落到他面前,司徒文宣还慌乱的去抢去捡地上宝儿扔的玉蝶,根本没发现上官子轩做的手脚。 拿着那块玉蝶,广飞昱觉得自己被人耍了,那种愤怒和背叛更是说不出的滋味... 或许有人说,这都是过去的事儿了,怎么谁还没个过去? 的确如此,既然做过□□就别给自己立牌坊。广飞昱现在还没被迷惑了心神,到底还有点三观再加上下意识的被上官子轩救过,心中有几分他也不清楚的仰慕之情,而司徒文宣又和上官子轩似乎有些不快,本想着司徒文宣本性善良天真,倒也罢了。 可谁知道骨子里根本不是这种人,而是肮脏,腐烂的!怕是接近自己都是有目的。 这么一想,广飞昱心里胆寒了几分,看着司徒文宣也多了几分寒意。 捡到一半,司徒文宣终于回过神。为什么上官子轩会知道自己的身份,为什么会这么清楚自己的过去? 为什么? 想起自己的计划,司徒文宣又打了个冷颤,扭身爬起来看向气定神闲的上官子轩,在对比自己的狼狈,司徒文宣更是愤恨“你我明明都有神格碎片,为何我不能拥有?” “没说你不能有,只是能不能得到其他碎片要各凭本事。”上官子轩看笑话似的看着他“怎么你还想要我把自己千辛万苦找来的神格碎片给你?” “多大的脸啊。”宝儿补了一刀。 司徒文宣心里还真这么想,他嫉妒愤怒的看着上官子轩“若非你出生比我好,有的是人受你差遣,你会这么容易得到神格碎片?” “所以,你输了,他们全都愿意帮我。”上官子轩摇了摇手中的扇子“看看你我之间的差别,谁都会知道选谁。” “这可不一定,”叶思琪凉凉的开口“文宣的确过去不太好,但谁没个过去啊。如今他早就改过自新了,还不许人积极向上?我瞧着司徒文宣这么努力向上,还自立不息,性格也是善良温和,可比某些人好多了,说不定文宣将来会是个好神。反正要我选,肯定不选某些人的。” “拉倒,说的好像自己有资格选似的,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宝儿看垃圾似的看向叶思琪。 这话顿时让叶思琪怒了“果然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狗!若你真被你修炼成神了,那还真是天瞎了眼!” “不劳烦你费心,我想五位仙尊,仙帝以及五位家主他们知道自己的选择,也知道仙,神两界的重托应该托付在谁身上。”叶思琪的话太耳熟了,听了太酸爽了。 就是这时候!就是这时刻!快,快来的更猛烈点,自己摁死他们才能完成委托者的任务。 “呦还真敢说,又是仙帝,又是仙君的。”叶思琪哼了声,连连摇头“还真把自己当成那么回事儿呢,你们说好笑不好笑?” 我屮艸芔茻,这话这语气这神态太贱了?鱼捱目瞪口呆的看着这幕,边进用手肘捅了捅他“这位公子哥怎么越来越兴奋了?” “可能想摁死他们了??”想想就激动啊。 可惜,上官子轩觉得这些人大多数还是一脸赞同却不敢多言,效果显然不够,火候差了点,便扔着那件亚神器颇为遗憾道“这次我的任务完成了,下次依旧是百年后,坐标给你,你若要带着你的人,便一起来,我们一个个玩,看谁先收集齐。”说着转身就走“哦,对了,别想提前去,我会派人守着的。” 司徒文宣气的浑身发抖,却拿上官子轩根本毫无办法。 “等等,亚神器我们不说,神格碎片怎么回事?凭什么你们能有我们不行?”亚神器的确如上官子轩说的,有拿的机会也没用的命! 可神格碎片一听就知道能隐藏在体内,就算最后交出去,可感悟下也是收货非凡的。 那人一开口,不少人便纷纷赞同,更是说“我们就算不要,你也该给我们感悟下。” “脸真大,仙帝都没敢说这句话呢。”宝儿听奇葩的看着他们。 “要就给你们咯,只要有命用。”说着干脆把还没融合的神格碎片跑出去,当即穆雅雯一个机灵的扑上去,想要第一个试试看。 可他刚碰到神格碎片,人便炸开。 那些人尖叫声顿时愤怒的冲上官子轩怒吼“你一定是动了手脚!” “这就是那些半神人们,还有仙尊不敢说自己想得到神格碎片的缘由,而是一心辅佐我成为准神。”上官子轩说的真诚“不过我见你们也不信我说的,干脆拿出来让你们试试,若不信,还可以再试试看,也可以问问司徒文宣,毕竟他也是神格碎片机缘巧合的融入着,怕是清楚的很。” 他根本不清楚!上官子轩先前那番举动,也是把他吓得够呛,不过心里更奇怪也更自信,他没被炸死,那肯定他也是特殊的,否则哪会别人会死,自己不会? 可司徒文宣震惊的沉默,反而让那些人以及广飞昱心寒,果然是知道的... “我至今机缘巧合下只得到两片碎片,我也不知道你说的...”回过神后,司徒文宣立刻解释。 可到底是晚了几分,不定有多少用。 “多说无益,我们百年后见?”上官子轩看着那群人吃瘪,敢怒不敢言的架势,心里酸爽的很。 这才是利息,急什么~还没摁死你们呢。 “等等,你,你怎么会知道我,我的?”司徒文宣急切又不安道。 上官子轩眼眸暗了暗,也是耻笑他的愚蠢,不过...蠢才好,蠢才轻松不是? 他背后的人至今没露出足够的马脚,让他提心吊胆,若当枪使的司徒文宣也不是等闲之辈,他还不要忙死? “华溪是个能说会道的人,家里长辈便派他来给我说说外面的事儿,说说人情世故,说说他当初的风流韵事,免得我刚出家门便因无知被人拐了。 碰巧他多次提起你这个乖巧听话懂事,又会讨好人的小宠物,说你的床上功夫最俊俏,也最会花功夫学,说你有这毅力,若放到修炼上怕是事半功倍,可惜没走正道。 不过,到底也算本事,华溪便对你挺不错,还因你会讨好他,留了不少东西给你,怕是能安安稳稳的飞入仙界,不过人没来找他,怕是断了过去,不再续前缘,他...还挺可惜的呢。 说至今没找到像你这么乖巧听话懂事,能让人伺候的欲死欲仙的小宠物...”上官子轩说着艳红的舌尖舔过下唇“说的我都想尝尝你的味道,可惜,不论是家人还是华溪都不赞同我碰你...哎~华溪给我的玉蝶里可是记录了不少你欢爱时的模样,真是可爱呢。” 飞入仙界后,司徒文宣便改了性子,一扫过去的放荡,变得安分守己。 可当初在凡间时,吃的肉太多,现在到仙界那是一口都没吃过,偶尔解馋也是自给自足,如何过瘾。 冷不丁的被上官子轩提起,不由想起当初逍遥的日子,想起那时纸醉金迷的爽快,以及欢爱时的愉悦畅快,让他下意识咽了口口水,心底一阵燥热。 当初他看好广飞昱勾引,除了这人的实力外,说到底还有那强壮的身形以及腰,一看就知道在床上也是强悍的,必然能让他欲死欲仙,等他找到机会,诱惑一二,他必然会上钩,自己再加以推脱推脱,装装疼...今后必然爽快极了。 可,可谁知又被上官子轩破坏! 司徒文宣那目光宛如毒蛇,恨不得撕了上官子轩,他那会看不出上官子轩看他的目光不过是看个肮脏的玩物?在凡界的时候,这种目光他看到太多了,但当时为了能飞入仙界,他自然愿意也乐在其中。 可现在!偏偏在这时候!上官子轩居然当众说出这种事...司徒文宣几乎下意识想到后果...几乎下意识看向那人。 广飞昱听的却觉得自己这一个月来亲近的人居然如此不堪入目,浑身难受的厉害。 想起不久前自己还与他相拥而眠,动作稍有几分越轨,他便正色的拒绝自己,还说自己不是那种人,真是恶心透了。 60.第 60 章 “至于你体内的神格碎片,司徒家的人的确提醒过我,我也没当一回事儿,想着司徒家的人都聪明,你也该是个知道好歹的,谁知... 本想就算你也想要成神,也可。毕竟有竞争才有动力,我本还把你期待为一个强大的对手。 呵呵,可惜了,不过本来还没把你和华溪口中的人联想起来,可谁让你出场就和我对着干?我更觉得你眼熟,更何况神格碎片之间会互相吸引。难道你没这个感觉?”见他一愣,顿时笑的畅快“你还不能融合神格碎片?哈哈哈,所以次品就是次品,假冒的就是假冒的!”说着摇了摇头“哎,一点竞争压力都没,还以为是个厉害的角色呢,没想到也就是床上厉害厉害,我还不能亲自试试看...” “胡闹!”上官煜呈一个毛栗子敲到他那不安分的弟弟脑袋上。不过回去要和家里人提醒提醒,他家弟弟也是长大了,外面花花世界,万一有人有心要勾引弟弟怎么办?引他堕落如何是好? “走了,百年后再见。”上官子轩这一出手还真是震撼住了不少人。 不过解释的也合情合理,自以为□□无缝的司徒文宣也是暗暗松了口气,只要不是那件事被发现就好。 可,见人真的厉害,司徒文宣又压不下心中那口气“凭什么!”我一定能成神的,一定可以! 司徒文宣想,固然他不能融合神格碎片,但不是上官子轩能融合?哼,那就他等着上官子轩融合了所有神格碎片后,他立刻把神格碎片从他体内抠出来! 想到这目光又多了几分寒光,既然上官子轩自己不肯放手,不知好歹!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不过现在...“飞昱哥你听我说,我,我当初...” 可惜,广飞昱自觉看清了这人,甩袖而去。 司空贺见状立刻跟着他就跑,司徒文宣倒是想追,可除了几个较为特殊的仙人外,根本没人能跑得过同等级的剑仙,司徒文宣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到手的肉跑了,愤恨的跺了跺脚“呸,假正经的东西!你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人了?别以为我看不出你他妈的就是盯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看上官子轩那眼神,别提了! 也就是因为这样,他第一眼瞧见广飞昱时就想把这男人勾引上手,毕竟抢了上官子轩的男人想想就刺激! 可惜,到手的鸭子飞了! 一路上司空贺又是说教又是唠叨“你看你,你看你!难得动情一次居然看上这么个货色,原以为你挺喜欢上官子轩的呢,没想到挑了个这么个东西,恶不恶心?来来告诉师兄,有没有睡了?其实有也没事儿,毕竟上官子轩也说着小子会伺候人,肯定能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反正咱们大男人也不在乎这事儿,爽到了就是占到便宜了,你心里可别过意不去啊。” 广飞昱原本心情就不好,听着师兄越说越没边,顿时怒吼“够了!没有!现在闭嘴!” 司空贺拉上嘴,抬手保证绝不开口后,广飞昱才继续向前飞。 可是,他心里却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另一个人的身影... 几乎同时,后悔,懊恼的情绪淹没了这个男人,原本垂在腿边的双手更是紧握,手背青筋都暴起。 但,那又如何?时光无法倒流,那时他鬼迷心窍的选择了司徒文宣,便已经做出了选择不是? 更何况...高高在上的贵公子与司徒文宣表现的平易近人而言,显然后者更容易让人亲近,更容易靠近。 高枝花毕竟遥不可攀,让人只能瞻望无法亵渎... 另一头,上官子轩拍拍屁股带着他的人走了,其他人也各自散去。 鱼捱和边进心塞的摸着胸“还以为要打起来了...” “是啊,没想到一个找死的就让他们安分了,”边进摇了摇头,当真是遗憾“真孬种。” “可不是,还以为要大结局了呢。” “却愣是又被拖了一个章节的感觉...”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的倒是痛快,如今对视一眼,又幽幽的叹了口气“真是太讨厌了...”这感觉。 这一散开,上官子轩依旧没回去,他既然点穿了,那后续就必须抓紧,还有两处需要他亲自前去,百年应该够,若不够放放他们鸽子又怎么了? 上官子轩对他们感到不屑,自然不会还伺候着。 东仙尊瞧见上官子轩,招了招手,他身旁便是玉河,那次送去亚神器之人。 “不是让你等等?”太俊看着上官子轩浅浅一笑,并未不快。 “我猜到你会安排人来,不过拿出险峻也没什么东西,去了也没意义,还徒添麻烦。”上官子轩笑道,看着对方手中拿着他让玉河送去的亚神器,一把长剑。 东仙尊是为剑仙,除了自己本命神器外,倒几乎不用其他仙器,故而之前他固然有收下一件神器,却也是为了感悟上面的神道,而非为了用。 眼下,上官子轩送来的这把亚神器却让他分外满意“刚好我的紫昙需要更进一步,我打算炼化了它,助紫昙更进一步,你可愿帮忙?” “自然我的荣幸。”这亚神器可没这么好融,不过对方是不亚于仙帝的东仙尊,怕说出口也有这实力。 两人就是练这把剑便用了五百年...固然有派人去说声和东仙尊一起耽搁了,不过想来也知道,那些人可不会体谅。 东仙尊收手,看着过去剑气逼人,如今却是朴实无华的本命剑,神情之中带着说不出的温柔“紫昙。” 那长剑散发着温和的光芒“嗡嗡嗡”的回应着他。 上官子轩脱力的坐在地上,这五百年他可是无时无刻不逼迫着自己精进一步,否则根本跟不上这位的修炼本命剑的速度。 太俊回头俯视上官子轩,浅浅一笑,让这几乎不会有任何情绪的男人多了几分鲜活“你不负我们所期,很优秀。” 上官子轩“噗”笑出声,他知道太俊并非其他仙尊或世家还会客套,若说自己好,那是真的好。 不过想来一个刚刚修炼几千年的仙君就能跟上仙尊的速度,怕是自己真不错“等我歇息一日,我们便开始先前的计划?” “好,那几次都派人看着,人也盯着你莫要担忧。”说着拉起那少年“去修炼。”说着在他体内打入一道剑气。 顿时让枯萎的仙力得到滋润,要知道他都要被掏空五百年了...一有点力量储蓄,就立马给用了,半点不剩。 “仙尊收他为徒了?”自己修炼,玉河可一直看着呢。 “算是半徒。”太俊知晓快要飞升,又不愿意欠下因果,故而才出此下策。 “哦,那让他跟着。”说完便比上眼。 为防意外,上官子轩与太俊两人一同去了坐标处,玉河真真正正领悟了一番东仙尊的实力,眼中满是狂热。 其后为防意外,司徒家的人立刻在坐标外等候“我家家族询问上官公子,是否立刻就去下一个坐标点?” 上官子轩当即点头,怕是有异动了... 两处都是高手如云的情况下进入,上官子轩只负责取回神格碎片,其他一概不管。 从司徒家负责的坐标出来时,司徒家的人还没把最后的战场打扫完,自然也没搜刮玩,司徒家族的负责长老见上官子轩要走,立刻打算亲自先掏腰包把这位祖宗的回扣给填上。 要知道,司徒文宣可是出自他们家,若这位祖宗对他们不满,就是他们自己也说不出个屁,只能闷着。 “阁下,这次当真是麻烦你了。”司徒家的长老叫自己阁下。 上官子轩笑着退回去“我又不缺,你们自己先拿着,我要赶去下一处了,那些人怕是等急了。” 司徒家那位长老想到司徒文宣,老脸一红,可不敢阻拦,连连颔首“不过...阁下若方便,还请结束这次后与我们碰一面。” 上官子轩眼中闪过一丝异动,微微颔首“自然听候吩咐。” 换了一身衣物,上官子轩立刻赶过去,到了地方,却也是东仙君吩咐下人来关照他们的约定,五百年后。 他大哥上官煜呈与其他几位家族的人早就等在那了,见上官子轩姗姗来迟,旁人脸色难看铁青,可碍于传话的是东仙尊,他们还真不敢多说一句不好听的,这位可是出了名的冷酷无情,稍有不对便拔剑相向。 先前便闹翻了,如今见和自己不对盘的人又这么轻而易举的认识他们连见都见不着的人,心里如何会好受? 司徒文宣瞧见广飞昱也来时,心头一跳,很是激动的上前“飞昱哥,你,你是原谅我没和你说我的过去了么?” 你错的只有这点?鱼捱偷偷用手肘捅了捅一脸心如死灰的女装版司徒少爷“你家这位真这么不要脸?” “别问我...”我屮艸芔茻不能掐死这个吗? “滚!”广飞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就是他的师兄也一脸不赞成他再来。 可...广飞昱心中却有着一份执念,一份亏欠,让他下意识便走到了这。 司空贺也不知道小师弟到底怎么想的,心里又不放心,便只能先跟着来了。 见司徒文宣上前,心里又别扭想要劝说,又觉得自己开口那就是多管闲事,还真不知道他这师弟什么打算。 可当听到那个“滚”后,心里那叫一个放心... “你,你真的介意?我,我已经改过自新了啊。”司徒文宣倒是真欣赏广飞昱,还瞧上了这个男人,否则哪会又气又恼还低声下气的来道歉? 广飞昱不耐烦的看了他眼,倒是司空贺出来解围“你们相识才多久?情根不深,你又欺骗我师弟,师弟恼羞成怒也是合情合理,怎么?非要全世界围着你打转才心满意足?” “说的好听,若是上官子轩呢?不过就是看不起文宣的身份。”叶思琪凉凉的讽刺,还看着广飞昱哼了声。 “人家子轩都和你撕破脸了你还有脸来也是心大。”温妍心冷哼声,固然上次收获不大,可他们两兄妹却被邀请去上官家族修炼了几百年,又被点拨,受益匪浅。 既然受人恩惠,自然要照顾人家的子嗣,温家两兄妹心里清楚。自己之所以有这份荣幸绝不可能是上官家族的人看中他们的才华,只有是看上他们的识趣。 “再说了,一个旁系,身份不清不楚,还装模作样,自以为是,心胸狭窄的东西,哪能和人家上官家族尽心尽力养大的公子哥相比?这站一起就能看出好歹,子轩气度,品性,能力哪个不是甩他司徒文宣好几条街的?两人能同日而语?”鲠鸢固然细声细语,可真知灼见下,句句带刺。 “你想着做别人家的大嫂都快想疯了,当然帮自己人说话。”叶思琪冷哼声。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辈分!”看不顺眼的自然不可能只有叶思琪一人,不过叶思琪开了这口,自然也会有人帮忙嘲讽。 手好痒,可上官子轩说过必须要助长他们的气焰... 上官煜呈适当的顺了顺愉鲠鸢的后背,顿时让鲠鸢顺了气“上官家最会教养孩子,若非如此,我看尽世间百态的一个女仙哪会就这么钟情煜呈?”说着脸颊又是一阵红晕,还偷偷的看了眼那给自己顺气,嘴角却带着三分笑意的男人“要我说呀,若飞昱看上的是我家孩子,那自然是眼光好。 我们自然不会说什么,毕竟瞧上子轩的孩子数不胜数,蛰伏在他身侧的人更是多的上官家都应付不过来呢。 这也别说我们老王卖瓜自卖自夸,几个世家,几个大门派都知道的事儿,你们怕是太低沉了才不清楚,怪不得你们。”女人若说话带刺,能噎死你,没骂你也没说你,就是让你想掐死她“当初看上司徒文宣那也是被蛊惑的,剑仙多是耿直,感情上更是少了几分弯弯绕绕被人欺骗也正常。 现在看清了也是好事,否则越陷越深,最后误入歧途,不在少数。”说着看向广飞昱的目光多少有几分长辈的模样。 愣是让广飞昱别扭的紧,自己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们就是偏袒自己人!世家就没几个好东西!”叶思琪忍了忍,实在是别不下这口气! 鱼捱忍了忍,实在是憋不下这口气...“若非子轩心善,你早就没命了...”这么说上官家的人,上官家的人都死绝了?让你随便说? “不是你一个...”边进觉得终于能出口气了“是你们...”所有人!所有!卧槽,仙界和修真界一样讲究实力的好吗? 若你有强大的力量自然会被人尊重,上官子轩年纪轻轻就是仙君,他们脑子怎么长的???就因为人家年轻出身好,家里受宠?呵呵...他们是有多被父母抛弃,道派抛弃的可怜人?缺了多少爱才性格扭曲成这样。 上官子轩来时,便是在这吵吵闹闹间。 叶思琪固然怕先前鱼捱说的话,可梁子都结下了,还怕这点债?当即嘲讽道“呦,不愧是大忙人呢,让我们等了都五六百年了。”说着还不屑的哼了声。 “我师傅太俊仙尊的吩咐,尔等有和指教?”护送上官子轩前来的人当即拔剑怒视。 叶思琪根本没感觉到这些人,如今一见,顿时气焰没了,讪讪的往后缩了缩,可被那几人气势压迫不得不心惊胆颤的开口解释“也,也没什么意思,只是,只是觉得...” “嗯?!” “我我我...”这下,是连话都不敢说了。说穿了,到底是吃软怕硬之辈,否则也不会只敢对好说话的人横。 鲠鸢不屑的哼了声,她在这几百年里已经有点做大嫂的自觉,上前一步浅笑道“劳烦几位照顾我家子轩了。”说着不屑的看了眼那个吃软怕硬的东西。 “上官三公子帮我师傅大忙,是我们该感谢他。”说着肃然的抱拳,转身离开。 叶思琪愤怒嫉妒的等着上官子轩,恨得牙痒痒,现在却又不敢随意开口。 人家也不是吹,就是真有能耐,说见仙尊就见仙尊,瞧着也是感情亲厚的,让他们怎么比? “他们就是你找的人?”上官子轩看着司徒文宣淡淡道。 司徒文宣想着这群人里真正安插的人手,心又安了安,用力颔首,目光坚定“是!这次我一定不会在让你了。” 上官子轩忍不住嘲讽的轻笑声,倒是司徒慕忍不住咬牙切齿的怒道“说的好似你让过一样,技不如人就技不如人!你个连九天金仙都不是的东西,还敢和仙君比?” 司徒文宣委屈的咬着下唇,就是坚定的看着上官子轩,似乎在说,不是这样根本不是。 “行了,别和这些人多说废话。”上官子轩架起飞剑“以找到神格碎片的一队为胜利,赌注便是里面的财富。 若我这队先找到了,便会让在坐标点外等候的人进来把里面的宝藏收拾了,若你赢了,我直接带人走。 不论谁赢,输的一方不得占有里面任何一件东西。” “说的好听,谁知道你是不是早就派人去探查过了。”叶思琪愤恨道“说不定你作弊呢?” “真要和你们这种人作弊,直接不和你们玩这套了好嘛。”宝儿不耐烦的瞪了眼“要不要玩,一句话的事儿!” “这次的目标有些特别,是盘龙口,龙族的秘境。每次秘境的开启都是一条龙族死亡,想来各位应该知晓,秘境中有什么,会面对什么我们都无从知晓,也不可能进去过,毕竟它们都属于那条龙身前的私藏。能否找到坐标也是看机缘,我刚巧有这份机缘。”上官子轩笑笑,似乎并不觉得有多骄傲,而是本该如此。 他本就该如此独天独厚,他本就该这么给人看中追捧,他本就该如此才华横溢,万事顺风顺水,他本就该如此羡慕让人一眼便忘不了... 是的,这次的秘宝坐标附近一直有人看守,一有风吹草低,出现秘宝的痕迹,看守的世家便将宝藏连同的区域隐藏,更不许人靠近。 “可是,这...”贺宽一听是龙族密藏,顿时眼睛亮的不可思议。 谁不知道?龙族强大,且天生喜好藏好东西,一条强大的龙族富有的能和一个大世家相比。 这么大的诱惑,如何能让他们拒绝?可是贺宽也担心... “就算我们找到东西,可你们人多势众,怎么办?”叶思琪看了眼孬种的贺宽,这废物不敢问,她可敢问。 在场五大世家的人,看傻缺似的看向他们“若真是如此,我们五大世家如何能在仙界立足?你这是在质疑我们的人品?!”这还真不能忍,边进说着就拔剑打算先动手立个威。 叶思琪嘴贱,可胆子小,她先前怕仙尊的人,可不怕上官子轩便是吃准了这小子怕是至今都不定有杀过人,被自己家养的又蠢又傻。 但冷不丁的瞧见边进这一击全然是杀气,让她吓得连躲避都不敢,居然傻愣愣的站在原地。 上官子轩看着她那吓破胆的蠢样,抬手一挥,便化解了边进的招式。 “走。” “先放过她这条狗命了!”边进恨得牙痒痒,但不得不放弃。 叶思琪带人走后一屁股坐到地上,狼狈不堪,半响心里却又恨又怒,就觉得是上官子轩他们让他丢尽了脸! 魔掌越陷越深,越发羞恼“这笔账!”他一定要算一定要让他们不得好死! “我们赢了就一定讨回来。”司徒文宣伸手“思琪我们也快跟上。” 坐标外,赫然站着五大家族的各个长老,互相坐着,品着茶,聊着天,一脸就在等着瓜分宝藏的喜悦,让紧跟而来的贺宽心里不服。 61.第 61 章 “呦,子轩啊,听说你帮着太俊又炼剑了?他那把破剑有什么好炼的?可是把你这个小家伙辛苦的够呛。”司徒家的长老看都不看一眼司徒文宣,反而又热情又亲切的拽着上官子轩客套。 “哪里,帮东仙尊是我的荣幸。”不卑不亢,恰当好处的客套尊敬。 就是他们最喜欢上官子轩的一点,有分寸! “喏,这几件仙果仙丹家主让我给你的,想着你仙器应该多到用都用不完,咱们就不给仙器了。”司徒长老摸出几瓶丹药“都是我们几个老东西亲自炼的,还有一些是咱们家珍藏。” 司徒家族擅长炼丹,几个长老炼的,那是可遇不可求,可谁知现在司徒家的长老拉着上官子轩一瓶瓶的介绍“哎,你大概也嫌老头子我啰嗦了。”说了二十来瓶后,那长老也察觉不对,讪讪的摆摆手“后面还有三十种我便不说了,刻入玉蝶你自己看。”说着想了想“哦,听说你养了头仙兽,这个可以偶尔喂喂,这瓶是好东西,别不舍得经常喂,就连你养的那个小半妖都能吃点。” “长老有心了,子轩铭记于心。”怕是因为司徒文宣的关系,司徒家族那是一门心思的讨好他。 “哪儿~互相帮助。”除了司徒文宣还有前不久他们得的利呢。 就是鱼捱都眼红的看着上官子轩把东西收了起来,走到众人身旁“若是准备好,那么我们便出发。” “主人~”那只听到能吃的小半妖立刻把尾巴缠上了自家主人的手臂,蹭了蹭。 ...上官煜呈看着自己幼弟都快绷不住的脸,忍不住轻笑“让你太宠他。” “我乐意!”说着糊了口那小家伙仙丹“走走走!” 先前上官子轩说是盘龙口后他们便不会在质疑若这秘境被打开过怎么办? 毕竟只要是成仙的仙人,便会知晓龙族楼下的宝藏打开没打开有着很大的区别,在首次开密藏门时会有原主的龙身飞跃而出,响彻九州。 这边是龙死前最后一声长吟,龙族也会有所感应,前来寻找龙族的秘境。 不过...若是有缘人,龙族也不会强行盗取,若这个有缘人是某个世家... 待上官子轩一行人进入密藏,第一个赶来的龙族男子化为人形瞧着这群品茶的世家长老有些摸不着脑袋“你们早来了?” “上官家那个小祖宗是有缘人。”边家的长老品着茶眯着眼悠闲的晃着椅子。 “准神人?” “就他,所以里面的东西你们谁都别想了。” “我就拿一幅画成吗?那黑龙是我家长辈。”龙族也不是不讲理的,黑龙故去,他们自身也在等待寻找龙族密藏,可惜上天已经安排了有缘人。 “成成成,等会儿里面完事儿了,咱们一起进去,你想拿什么,挑着拿几件。”上官家的长老乐呵呵的,特别好说话。 那条小黑龙却叹了口气“我不多拿,只拿长辈托付的。若其他有缘人倒也罢了,可这位...”用力摇了摇头“不敢。” 不敢就好!就喜欢看你们这群骄傲的目空一切的泥鳅乖成耗子!上官家族的长老心里别太得瑟得意啊。 其他人看着固然也笑眯眯的愉悦,可心里怎么都有些酸溜溜,若上官子轩那孩子投生在他们家该多好? 里面,上官子轩本意和他们分道扬镳,可惜这群人吸取了上两次的教训,死活要跟着。 不过也不是全然跟着,鱼捱瞧见司徒文宣身边那几人以他的能耐看不透,可现在刚进密藏就不见了。 对气定神闲的上官子轩使了个眼色,后者不动声色的微微颔首“既然司徒文宣你的人已经散开,那我们各找各的,不然就算我找到了,你也不定能打得过我,还不如靠自己快点。” 话虽如此,可自己对神格碎片的感应很低!若这没有上官子轩这么个碍眼的在,自己慢慢找,必然能找到,可显然上官子轩对神格碎片的感应比他强多了。 想到这,又嫉妒又愤恨的磨了磨牙。 “别管他们,我们走。”鲠鸢烦透他们这种无赖样了,说着甩下一团迷雾,愣是让他们看不见另一端。 烟雾散去,人也不见了。这让司徒文宣心里慌乱的厉害,愤恨的跺了跺脚“该死!” “现在别说这些了,你不是也有神格碎片吗?那就去找啊,一定要比他快!”叶思琪虽说偏袒司徒文宣,可打心底也看不起他这个靠睡出来的仙人。 冲他翻了个白眼“我们先去收集收集东西,偷偷带出去有一件是一件。” 其他人心里自然也是这么想的,就是想到外面看守的众多仙人心里毛毛的,那些老家伙会不会瞧见?会不会搜身? 可,这并不能阻碍他们瞧见这条黑龙藏下的宝藏时疯狂的模样... 司徒文宣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这群无赖抢夺宝藏,心里暗恨“我让你们来是帮我的,不是来拿东西的!” “帮你?怎么帮?我们又感觉不到神格碎片,既然你和上官子轩一样特殊,那就自己去找咯~”另个女子嘲讽了句“还是说真觉得自己不如上官子轩?想来也是毕竟你可是靠被睡出来的,啧啧真看不出一个男人还这么不知羞耻。” “你!”司徒文宣最恨别人说他这件事,越来越恨,越来越无法容忍。 “我什么我,还不快滚去找?否则我们是一件都留不下来!”一个男仙不耐烦的吼了嗓子“有时间吵闹,没时间找了?” 司徒文宣深深的看了眼他和那个女仙,先前上官子轩在时,他们不敢多说一句固然站在自己这边,却说到底是为了利益。 现在,上官子轩一走,这恶心的面露就露了出来。 不过他们真以为他司徒文宣是好欺负的? 想到这,轻哼声,转身向另一端走去... “且,被说了几句还真走了,真孬种。” “那是当然,若有种,哪会被睡了这么好几百年?” “哈哈哈哈,他还想成神呢,什么神?被睡出来的荡神?” “哈哈哈,说不定他还真行呢。” 见人走后,这行人的说话,更肆无忌惮了... 隐藏在角落中的司徒文宣阴沉沉的看着他们,一个,一个,他都不会放过。 司徒文宣这边的事,上官子轩不太清楚,但他们躲过重重麻烦,终于瞧见龙的核心,龙珠,以及上面那块神格碎片。 待上官子轩把神格碎片吞下,鲠鸢等人立刻开口“子轩你切莫立刻融合,等会儿带出去后,几位仙尊和族长等你还有事要讨论。” “还有事?”上官子轩自然不会贸然融合他手上最后一片神格碎片,毕竟他是觉得时机还没到,记忆中的发生时间莫约还有六千年左右。 “不错,具体什么我们也不清楚。”鱼捱叹了口气,他们毕竟不是长老等人,固然能给参与其中,知道大概事情,却绝对不会知晓的太详细“长老让我转达的是,让您尽可能拖住司徒文宣。” “司徒家的人也会尽可能配合。”女装的司徒公子甩了甩过长的袖口,不习惯道。 “难为你了...”上官子轩一脸怜悯的瞅着他。 后者浑身更不自在,心里的小人恨不得把司徒文宣掐死一万遍!一万遍!一遍都不能少! 司徒文宣看着那个落单的女仙最后不敢置信的咽气,还满不在乎的毁了对方的仙魄时,忽然感觉到那原本就若有若无的神格碎片全然消失! 心里恨得牙痒痒“该死!”每次他都能先自己一步!若他身边不是这些蠢货的话... 想着转身就走,干脆想办法从上官子轩手上把神格碎片弄到手? 如今上官子轩的确如那位大人所言,天命所归,神格碎片仿佛是被他吸引一般,轻而易举便能被找到。 与其现在在气运正旺时和他抢,还不如用巧力,想法子把东西搞到手。 上官子轩等人出来时,那行人根本不出来,就算用传音咒符,他们也没一个拎得清的。就算有出来的也是心不甘情不愿,一个个姗姗来迟。 余下的人,那些长老早就等得不耐烦,挥挥手“去把人给我请出来,还有你们这些人既然输了,把东西都交出来。” “说他赢了,有何证据?”自然有人不服气的。 上官子轩手心中赫然多处一片散发着淡紫色光芒的光片“要来试试看吗?” 那人想起穆雅雯的惨死,顿时向后缩了缩。 “既然认输,那便要守规矩。”这些长老早就看他们不顺眼“快点!若想留下性命的话!”这呵斥声,让修为低的人内腑一阵不敢多言。 显然他们比上官子轩不好说话多了,一个个到是抛下先前找到的宝贝,可真的只有这些? 边长老早就不耐烦了“若找出一件,就杀了。” 当即有人慌了,胆小的倒是真交代的干净,可也有想要取巧的,固然慌张可以就不肯把东西交代干净,反而怒道“你们凭什么搜身?堂堂五大世家,居然连这点小东西都计较?” 自然不计较,但恶心你们的吃相。 叶思琪也愤恨“没用的东西,居然还真比不过上官子轩!” 司徒文宣先前在洞府内杀了两个人,还不觉得过瘾出气的呢,如今看死人似的瞟了眼叶思琪,心里却有些遗憾这女人没落单... 很快便将有私藏的抓出,根本不容他辩解的直接杀了,而密藏里两具尸体也被人发现,禀报了声就把尸体扔出来。 这两具尸体顿时让那群人倒抽了口冷气“是你!是你杀了他们?!”叶思琪怒指上官子轩。 “我家少爷可没这功夫动手,连仙魄都毁了,啧啧,多大的仇啊。”宝儿凉凉的开口,既然不是他们这边,那么... 果然话音刚落,那些人便惊恐的看向原以为是只随意欺负好欺负的司徒文宣“是你!那就一定是你了!他们两个之前说过你坏话!” “说过我的,不只他们呢。”司徒文宣见状干脆也不否认,更不承认,反而淡淡的威胁了句。 这话当真是让他们通体泛凉,叶思琪当即破口大骂,可司徒文宣根本不是好欺负的,他看似文弱,心里却是有一本账呢。 抬手趁着叶思琪怒骂时,一击刺穿了她的内府,长剑一搅,这才缓缓抽出,冷若冰霜的看着脚边那具还在抽动的尸体“我是让你们来帮我的,不是来拖我后腿的...真是蠢死了。” 把一切看在眼里的广飞昱,再次觉得自己当初真是瞎了眼,把这条毒蝎当做自强不息的小白兔,索性幡然醒悟的早。 是的,他以为的早... 不过也可惜了...下意识又看向那人,覆水难收,广飞昱这一刻真真正正的明白了。 司徒文宣说罢,抬头目光宛如毒蛇,阴森森的看着上官子轩“别以为自己能得意多久!” “下一局,依旧三百年后?”上官子轩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你若想带上你的人,继续带着。” 司徒文宣冷哼声“你就这么想和我玩?” “自然,把你踩在脚底下让你明白我们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说着,嘴角微挑“免得有些蠢货自不量力的痴心妄想不是?” 司徒文宣心中愤怒,但的确现在拿他没办法“这些垃圾你要留着就留着!我不会让你得意多久的,上官子轩!”说罢,带着真正他的人,转身离开。 反倒是被抛下的人目瞪口呆,贺宽不知所措的站在那,见司徒文宣真的走了,半点没管他们的意思,顿时慌乱“上官,上官公子,要不我们,我们...”吓得吞吞吐吐根本说不完话。 “我从不会对不是自己这边的人留情,艾御,你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这些人没用了。” 艾御顿时眼前一亮“老子就等这一天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就他妈的想踩在老子头上?!” 身后的惨叫和求饶,上官子轩根本没管,而是跟着几位长老飞向仙宫,仙帝的住所。 真,真不管他们了?贺宽真的怕了,顿时看向司空贺“司空兄,司空兄,是你带我们来的,你,你定要救我们啊!” 仙界绝大多数人不会飞入神界,甚至也不打算飞入神界的,会安安稳稳在仙界生活。 可也因此没了因果,让不少仙人无法无天,根本不克制杀戮,一言不合就杀人夺宝者不少。 故而仙帝和五位仙尊管的便是这些,若过分的,便有他们来出来判决。 便是如此,那些原本还嚣张的人见司徒文宣对他们的不屑以及上官子轩冷酷的话顿时让他们清醒。 一个个求饶根本还没说出口,便被人直接杀了。是的,原本还想只是教训顿,可那些长老今天都大大咧咧的来了,尚且能说是为了平分宝藏,鱼捱等人的身份却半点不能透露... 上官子轩叫出鱼捱的真实名字时,便已经做了决定。 既然已经把他们踩的死死的,那便不给自己留后患。 果然,叮咚叮咚的任务完成提示,响个不停呢... 飞到仙宫,见空旷却美不胜收的景色,上官子轩对等候自己许久的几位长辈一一行礼,在允许后方才入座。 仙帝见上官子轩越发成熟稳重的模样,心中不由感慨满意“你这些年来做的很好,老夫都自愧不如。” “仙帝爷爷赞谬了。”上官子轩不敢居功,反而恭恭敬敬的又是行了一礼,不显谦卑,反而带着几分温和善解人意。 “今日请你来,我们也不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仙帝坐在上首,眉头紧锁“你说的那人的确有问题,而他背后的人非常警惕,我等固然已经察觉他的踪迹,却还没把人抓出,还有他的手下,打算一网打尽,莫要让一人逃走,否则怕是后患无穷。” 上官子轩颔首表示明白“他们没准备好,我们也没准备好。” “对,只有把时间拖得越长,那人的尾巴越是暴露,我们方才能一举将他抓获。” “至于封印,我已经派人把守,并加强了防御,你们尚可安心。”中仙尊子车虚肃然道。 仙帝听闻微微颔首,又与众人仔细探讨良久,这才散会。 众人临走前,仙帝唯独把上官子轩留下“你这孩子这些年变了很多,难为你了。” 毕竟是一手带大的,仙帝还是熟悉这孩子的心性,可骨子里到底是换了个人,这细微的差别对这些老家伙而言并不会察觉不出,只是把一切归功于冥冥之中的变数以及孩子的成长罢了。 上官子轩摇头“仙帝爷爷,很快便会结束了。” “一定...我等着你打开两界的道路,跟着你一起飞入神界!” “恩。”上官子轩不由自主的露出一抹发自内心的笑容“一定会有那天的。” 从仙宫走出时,上官子轩想,如今自己要做到是配合他们,确保魔界和仙界的道路不会被打开为前提,然后瓮中捉鳖,把隐藏任务也给完成了! 替委托者完成的那些孩子气的任务都完成了,撒气的也撒完了。 上官子轩更注重自己的修炼,至今因为占了天时地利人和的条件,他还没用任何一个道具,认真看看商城,还真没地方可以用,遗憾的又关了。 约定的日子到了,上官子轩把一个封闭性更好的玉盒交给温博安“你戴在身上进去,等时间差不多我会问你要回,这期间你跟着我大哥,他们会护你周全。” 温博安不是不知道这是什么,只是没想到上官子轩会把它交给自己。 “这,如何使得?”温博安还想推脱。 可上官子轩却摇摇头“其实外界的神格碎片已经被我都收集了,可司徒文宣还另有打算,对仙界不利,在对方还没露出马脚前,我们只能按兵不动,我现在没有完全融合神格碎片才是最妥当的。” “而子轩其后说的坐标只是普通的秘境或较为特殊的地方,那儿不可能有神格碎片,若司徒文宣没感觉到怕是会知道我们骗他,怀疑我们早有打算,所以才准备这个,算是诱饵。”一旁变回男装的司徒慕终于能好好的刷了个存在感。 “那为何不是你们...”温博安不解的看着众人问道。 可谁知他们也是不明,不可否认温博安最弱不是?放在谁身边也不该放在温博安身上。 “因为,你是真正的局外人...”原本该死之人,此外在司徒文宣眼里,温博安是个聪明的中立,固然看似站在自己这,但也是为了利益,他们一直对这对兄妹固然颇有照顾拉拢,但并不是真正的信任。 怕是以他们的脑子也不会想到这点,更何况“就算被找到发现在你手上,你就说是被你找到的...他要就给他,顺带问他要点东西利益,莫要伤了自己的性命。”说着上官子轩觉得自己交代的差不多,便缓缓离开。 “这...”就算上官子轩这么说,可温博安还是觉得手上的东西滚烫,拿不住。 “哥,收起来!”温妍心却比他哥多了几分果断“上官公子既然已经想明白,怕是早有打算,我们听候吩咐便好。” “哎!”固然上官子轩说他是在局外,但千年前那一场邂逅,便让他们两兄妹陷入局中了啊。 因为别有目的,上官子轩其后和几位长辈讨论选择的坐标都是隐藏的,外人不知道,却是险象环生的。 上官子轩的计谋不错,司徒文宣果然到地方就隐约感觉出有神格碎片,便安了安心,对他身后的人微微颔首。 进入秘境后,上官子轩见司徒文宣对自己紧追不舍,便干脆单独行动。 和他绕着圈子转悠,最后忽然凭借自己高超的修为甩开这小子。 62. 池钰玥仙界-天之骄子(完) 跟丢了人,司徒文宣顿时急了,立刻传音给同在秘境的手下“上官其他几个人呢?” “在东侧。” “给我紧盯了!” 可这紧盯并没过几天,神格碎片再次消失的挫败感让他愤怒不已。 这几天里,他明明已经很努力去感受那飘渺的神格碎片,为何还是找不到!摸不透踪迹?!! “很显然,你还是输了。”上官子轩满意的看着司徒文宣的愤怒以及隐忍“没事,我们五百年后,再玩一局?” “为何不现在去?!难道说,你有什么目的?!”司徒文宣也不是真蠢到天怒人怨的。 上官子轩一局一局,隔个几百年便邀请他玩一次他的“游戏”。这不得不让人警惕,或许他在这三五百年会做什么准备?也或许就是因为这三五百年的时间让他一次次成功! 可谁知,上官子轩诧异的看向司徒文宣,随即又哈哈大笑“对对对,毕竟你是个冒牌的,怎么会知道一片神格碎片融合需要时间呢?三百年还是五百年,具体不是我说了算,而是神格碎片说了算的。” “哼,上官子轩,你别太得意!”原来如此,也就是说真等他收下最后一片神格碎片时,自己便有机会慢慢的谋划抢来,最后... 果然,计划之后,随着时间的缓慢流逝,那边的动静越来越大,中仙尊子车虚亲自坐镇的仙阵时不时出现陌生仙人的痕迹。 如此过了五千年,上官子轩算算时间也应该快要大战时,仙帝再次召唤他。 看着这次约见地点神秘了许多,人却比上次来的更多,不少人的身份上官子轩都不熟悉,只能依靠自己体内的神格碎片隐约察觉对方可怕的修为。 “仙帝,你可是说的真的?”开口一人是一个大门派的掌门,如今脸色阴沉满是不敢置信。 “有什么不可能?怕是上次仙魔大战,对方就隐藏了伏笔!直到今天才开始有所动作。”一个不服气的怒道。 “若真是这样,他们在暗我们在明怕是被动啊。” “索性子轩得到启示,率先告诉我们,否则若没有近万年的准备,怕现在都没机会和各位聚在一起呢。”一位边族长不动声色的夸赞上官子轩,顺带扣上这顶高高的帽子。 其他人也不会觉得不可能,毕竟这位准神人的身份,他们心底也是清楚。 不过现在...“子轩,我等固然是长辈,怕是在这次的事上,不得不多听你的,你可有什么建议?”仙尊间,唯一一位女子西仙尊战牧,微微含笑道。 固然如此,可眉宇间依旧遮盖不了她的焦急。 “这件事小可能给各位提示,已属不易,其他的小可万万不如各位长辈。”说着也不顾在场众人脸色的失望“不过,我知道关键的时刻要到了,此事说到底归根究底不外乎是我,以及封印两界的阵法。 我暂且不必担心,要挂心的是封印地的事,若各位把那儿看护住了,我这自然也没太多问题。” 旁人听着也觉得的确如此,各自颔首,可心底总归有些空落落的不安。 “固然如此,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千金之子,坐不垂堂。这段时日子车虚要看住封印的,战牧与少卿也不轻松,太俊替我等护着子轩。”仙帝自觉自己六感敏锐,既然隐约担心上官子轩的安危,那便不该坐视不管。 算上自己,其他五位仙尊的确不空闲,特别是负责盯人的西仙尊战牧,负责找人的北仙尊少卿以及中仙尊子车虚,剩下除了东仙尊太俊和南仙尊古衫尚能调用,但论单打独斗,无人能比的过剑仙的太俊。 “这如何使得?”上官子轩连连摆手,可仙帝心意已决,容不得更改。 上官子轩见状只能如此,不过堂堂东仙尊太俊固然能跟着自己,却也不能这么跟,太明目张胆,若旁人有心拿自己下手开刀,怕是看到这尊大佛,也会手软,收刀回家洗洗睡了。 眼下只剩下稍稍的几个关键性任务...上官子轩决不许自己失败! 待离开后,东仙君太俊便随他先回上官家族,太俊跟着上官子轩来到他的住所,一间环境优雅,却地势极好的庭院。 怕是家主外的院子,就属这最好了。太俊认真的看了看四周,上官子轩安排宝儿收拾了一件上房“离约定之日还有几日,若仙尊不介意,可以小住。” 太俊颔首并未否决,反而顺着他坐下,抿了口上官子轩亲自泡的茶“你有何打算?” 先看看他们是打算如何下手...按照委托者的记忆,是先对封印地这儿动手。 待他们打开两界大门,便会有数不胜数的魔人攻入,自然是肆无忌惮。 太俊微微颔首,却提点到“可仙帝把我派到你身边,你可知为何?” “既然在中仙尊子车虚那找不到空子,打不开两界的大门,便要从另一面我这下手。若能抢先一步得到神格,他们怕是自认为打遍天下无敌手了。”说到这,好笑的连连摇头“这智商也是感人。” “嗯?何意?”太俊外貌是一位三十左右冷峻宛如雪山之巅那千年不化的寒冰,就是那双眼眸都是泛着悠悠的蓝光,看着让人下意识胆寒,不敢对视第二眼。 “神格碎片都是谁碰谁炸呢,怎么还有人天真的以为操控不属于他的神格碎片能好好的活着?然后打遍天才无敌手,而不是粉身碎骨?”说着自己也喝了口水,连连摇头“天底下哪会有这么好的事儿?” 太俊心中暗笑,明明如此严肃的话题愣是会被这孩子说的如此不堪? “司徒文宣这边,多久会动手?”太俊想到这点,若司徒文宣动手,怕是另一边不得不动手。 “那蠢货不知道一共有多少神格碎片,我说什么还真以为什么,至今被我牵着鼻子走,若不是他背后那人还有点脑子,司徒文宣这小子早被我卖了。”上官子轩冷哼声“什么时候结束,自然也掌控在我手中。”说到这声音轻了几分“我们倒可以用司徒文宣逼一逼另一边,让他们抓紧时间逼迫的不得不有所行动。” “嗯?”太俊自然不会小看了上官子轩的脑子和胆量,如今见他有对策,立刻挑眉,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呵呵,下一局,我就让他们食不下咽。”上官子轩冷笑“他们可不知道,到底有多少神格碎片不是?若要陪他们玩下去,再寻找个几万年都没问题,若要收手,明天便是最后一片!” 的确如此,可若最后一片的话他们怕也是什么都做不了。“你打算如何?”太俊猜不透上官子轩的意图。 “当初我认识他时便埋下伏笔,每次拿到神格碎片都会去炼化三到五百年,刚开始司徒文宣还不信,但眼下怕是真信了。我若说这次是最后一片,那他必然慌张,在他们脑海里最多只有五百年的准备时间。而一旦我融合了这片神格碎片,就不得不去找司徒文宣,得到他身上的神格碎片。”上官子轩抬头看向太俊“您说,他们会如何做?” “利用司徒文宣设局。”显而易见。 “不错,到时他们必然也会倾巢而出,劳烦各位到时候一网打尽便好。”上官子轩神色镇定,语气悠闲,丝毫没有做诱饵的恐惧。 太俊心中微微考虑,觉得倒也不是不可以。 “具体时间...三百年还是五百年,是我们说了算。” 太俊颔首,心中微妙的计算着时间... 几日后,约定地点,再次赶来坐标处的司徒文宣已经很随性,盯着上官子轩的动作很很轻描淡写,根本不卖力,人都不会带多少。 显然他也是打着,现在盯着上官子轩,看着他融合神格碎片,一旦完成,直接启动下一个计划的打算。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准时啊,上官公子。”司徒文宣来的时间也一天晚过一天,脸上更是不再遮掩对上官子轩的恨意以及势在必得的恶心样。 上官子轩也一如既往的视若无睹,进入坐标点。 这次司徒文宣刚随意逛了逛,便反觉到神格碎片的消失,这有点太快了,上官子轩才进来几天?难道说他早就进来摸过底? 哼,看来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出洞府刚想冷嘲热讽几句,却见他那边的人有点全,甚至一个个都带着喜色。 “真没想到。” “是啊,真是太好了。” “真是保佑啊,这么顺利的得到这份神格碎片。” “顺利?我看是某些人先前作弊了?”司徒文宣撕下温和的表面,暗地里那张牙舞爪的狂妄一览无余“还有脸?” 可惜他的话尚未说完,上官子轩把玩这那片让司徒文宣炙热的神格碎片冷然道“这是最后一片。” “什么?”司徒文宣,包括他身后的人一时没明白。 “除了你身体内的最后一片。”上官子轩一把抓住那片神格碎片,看向司徒文宣的目光也是炙热,以及...志在必得。 司徒文宣顿时浑身泛凉,什么时候?什么时候这人居然把所有的神格碎片收集齐了? 不行他要尽快回去禀报!可... “等我来找你,司徒文宣,那时候就是我们俩需要了结的时刻!” 那傲气凌人,狂妄自大的语气却是让司徒文宣打了个冷颤。 了结?不外乎是一死一个成神,若靠他自己和上官子轩比,怕是根本没有任何可比性,回去,快回去! 躲在暗处的太俊对着空旷的天空挥了挥手指“跟上。”半空中闪过一丝微小的,几乎让人察觉不到的扭动,最后归为平静。 显然一个已经方寸大乱,另一个手脚必乱,只是乱到什么地步,却不得而知了... “干爹,干爹!”司徒文宣回来后便匆匆寻找幕后之人,这次他带齐了人,更是心慌意乱,根本没注意到身后有人跟着。 或者说,不是人... 归一门,那偌大的门派主峰上,司徒文宣称呼为干爹的男子缓缓睁开双眼,冰冷的眼眸嫌弃而又寒冷。 这让司徒文宣倒退一步,张了张嘴,最后还是由他带去的人把今日的事简单复述。 归一门掌门沉下脸,静静的思索“看来...我们不得不抓紧时间了,中仙尊那老贼那有突破吗?” “不久前重伤,可却不知为何,引来仙帝亲自前去镇守。” “不是为何,而是我们已经打草惊蛇了!”归一门掌门怒道,一把掐住说话的那人咽喉直接拧断“你们这群蠢货!” 一个九天金仙就这么死的不知不觉...毫无反抗。 看着这样狂魔的男人,司徒文宣恐惧极了,把自己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待那人发泄后,看着一片残局冷哼声“起来!” “是,是干爹。”司徒文宣颤颤巍巍的站起身。 归一派掌门不屑的扫了他眼“上官子轩若要融合神格碎片只需三到五百年,我们只剩这些时间了,你可又什么好主意?” “我,我们不如直接在杀了他祭出他的神格碎片,用这股力量打开两界的大门?”神格碎片这么强大,他不信打不开两界的封印! 那人也有此意,听着微微颔首,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这个蠢货,还有几分用处。 可,上官子轩要的,便是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那边还在紧锣密鼓的准备在仙帝眼皮子底下祭了他们的准神,这其中的风险不用多言,几乎就要掏空了归一派掌门在仙界为数不多的人。 可还没准备妥当,不过一百年不到,上官子轩便发信约战只有一片神格碎片的司徒文宣。 这还真把他们打得措手不及,仙帝坐镇他们如何敢随随便便就派人? 与委托者当年的情况完全不同,上官子轩根本占了主导! 自然,司徒文宣也可以逃,也可以躲藏。 可他是司徒家的人,司徒家的人找自己人自然有一套能耐。 他根本无处可藏,更何况司徒家就算没这能耐?上官子轩就不会早做准备? 一时间司徒文宣怕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再次,也只能去求助自己的干爹。 归一派掌门的目光暗了暗“看来只有鱼死网破了!你把他约在封印地,即时用这东西,与他对战时我也会暗中出手相助,一定要逼迫他用出全力!只有全力我们之间的力量才能打破封印。” “是,干爹。”可这人根本没和他说怎么逼出上官子轩的神格碎片!不过,不过就算不成神,先保命也好。 “不过一定要约他一人!若多一人你就不和他对战,知道吗?” “是...” 这两人还不知道,最后关头神格碎片会互相吸引。 更何况,就在仙帝眼皮子底下,他们真以为自己会万无一失? 那掌门只觉得仙帝不会多管闲事,可若仙帝等人早就虎视眈眈呢? 司徒文宣看似独自一人在约定点等待上官子轩,见他果然孤身前来,暗暗松了口气,不论怎么说,都好的,都好的... “你总算来了。”司徒文宣暗暗抹了把汗,却不愿输了自己的气场。 “恩,”一旦靠近,果然神格碎片下意识互相吸引。 这一举动让司徒文宣措手不及“这,这么回事?”话都没说两句呢,怎么神格碎片就隐隐要从他体内逃出的感觉? “其实我本意不想约战,只是为了让结局好看点。”上官子轩漫不经心的站在那,甚至连仙器都没拿出“神格碎片会最终互相吸引,大概就是现在?” “滚蛋!”司徒文宣知道现在自己争取的就是时间,根本不能和他多啰嗦,当即拿出那掌门给他准备的一个黑色巴掌大的镜子砸向上官子轩。 谁知还没靠近,一个青衣男子一剑劈开那黑色镜子,不屑的看着碎片滚落在地“果然是魔界之物。” 司徒文宣心里咯噔了声“你居然还带外人来?” “防着你们呢,等了这么多年,是时候收网了...” 几乎在那青衣男子出现的瞬间,归一派掌门便暗叫糟糕,想要立刻逃离,却发现这地方自己半点仙力都使不出,甚至连属于本源的魔道之力也用不出半分“这么会这样?!” “自然是为了瓮中捉鳖了。”西仙尊稳稳的出现在他身后,与北仙尊一同将他困住,连同他隐藏在仙界千万年的所有势力。 而上官子轩那边则开始融合最后一片神格碎片... 当属于司徒文宣的神格碎片被他体内的神格吸引,最终归一时,他才施舍一般的开口“多行不义必自毙,司徒文宣,我早就知道仙界与我都有一劫,便在这时...同样有着神格碎片的你出现在我面前,你说我心中会如何想?” 看着那淡紫色光芒的神格上的裂缝逐渐消失,慢慢归为一体,司徒文宣双腿一软“你,你融合神格碎片根本不用三五百年!” “自然,毕竟他本来就是我的。”话音未落,天空中降下一道粗如一座大山的紫黑色闪电。 强大的气息,属于神人的气息瞬间压向四周,上官子轩不逃,反而空手迎上,破开那道紫黑色劫雷,几乎所有人仰头看着这迅速的突变,都难以呼吸。 那闪电面前上官子轩仿佛只是一只渺小的蚂蚁,可就是这道蚂蚁居然空手把他打散! “破!”一声怒吼,响彻了整个仙界。 劫雷碎散四处,而上官子轩并未落下,反而又向上飞了许久,抬起一手在想半空,似乎想要把这天空撕开一般。 仙帝等人看着心惊胆颤,在此刻的上官子轩面前他们仿佛是刚刚出生的婴儿那般毫无反抗之力,这种感知让他们明悟,真正的神人与他们之间的差别。 便在半个呼吸间,上官子轩撕开了天空中的一道口子。 可便是这个举动,就是这个举动! 所有人,甚至是整个仙界都兴奋的尖叫。 那种发自本能的召唤,那种熟悉的感觉。 “神界!神界的大门打开了!!!” 一个个半神,仰望着天空,目光热切而狂热。 做完这一切的上官子轩并未急着飞回神界,而是再次落地,走到那归一派的掌门面前,空手拎起他,空手一抓,居然从他体内抓出一条黑色的灵魂,有些像傀儡又不似。 上官子轩“嗯?”了声,随即明白。 如今他已经是神人,这种仙界的宵小在他面前,根本无法隐藏任何秘密。 “原来如此,到是有趣。”随手把归一派掌门的尸体抛下“当年仙魔两界的战争,有一个魔界之人他出生时吸收了兄长的**,兄长的灵魂便跟随他一起出生,所谓是一体双魂,当他修魔后便把那灵魂修炼成傀儡隐藏在他体内,算是第二条命,当年他见战败,便把这傀儡投身在一个即将死去的仙人身上,才有今日这幕。” 仙帝听闻,立刻带领众人恭恭敬敬的上前行了礼“恭喜上神。” 不过半天,他们之间的身份便颠倒了。 上官子轩面无表情的看着众人恭恭敬敬的行礼,并不避让。 如今的他,有资格受礼。 “各位在我降生后有善缘,我自然也会回报各位,指点一二。”上官子轩扶起众人,轻轻一点“你们,尚且拿着我的玉碟离开,若要渡神界,还需修炼,这是我赠与你们最后的感悟。” “谢谢上神!谢谢上神!” 顿时,离开绝大多数人,留下的却目光激动,就是仙帝本人都呼吸困难。 “我留在此处看着你们渡神劫。”说着威压一撤,果然原本明朗的天空再次乌云密布“你们尽力抵抗,莫要留后手!” “是!” 上官子轩送仙人入神界,二十六人,见他们准备飞升时又一掌压下“就这么走了?仙界的摊子也不管了?” “不不不,自然不敢,自然不敢,只是...不知上神有多少时间给我等安排?” “十日,这十日好生安排莫要出任何差错,十日后去上官家找我。”说罢整个人便消失在众人眼前。 回到上官家的上官子轩顿时收敛身上强大的气息,如今委托者的任务他几乎都完成,如今该是最后一项,家族的荣耀... 照拂一二,上官子轩太清楚该怎么做了。 直接召集了上官家所有长老,上官太一今日不论如何都不敢上座,甚至坐都不敢坐下,如仙帝一般,恭敬的站在一旁。 上官子轩留下一本修炼法门,四件神器,十六件亚神器后,又亲自指点了家族中富有天赋品性端正的子弟后。 深深的看了眼自己的父母以及兄长,还有眼泪汪汪的宝儿,浅浅一笑“我在神界,等你们...” 63.池钰玥-床劫 “恭喜主人完成任务!”系统似乎升级了,水滴越发光洁明亮,语气也多了几分人性,欢快的在半空中转了圈。 “13级了?”池钰玥坐起身对系统招了招手。 系统乖巧的飞过来给摸,表面依旧是冰凉,可软乎乎的,手指能整个陷进去。 “如果有毛就更好了。”在上个任务,上官子轩对宝儿这么纵容纯粹是对方有毛啊! “主人喜欢有毛的系统,可以在系统15级的时候,开放皮肤时用积分兑换,放心那些积分很便宜。”系统的性子比过去人性化,似乎也多了几分活泼。 池钰玥忽然想到了什么“休斯的系统那时候是一头非常英武的猛兽,这...” “这我可能无法完成...”系统有些低落“这是初始系统才有的,他们甚至能帮助主人一起完成任务,并肩作战,而我最多只能辅助主人完成任务。” “没关系,有你陪着就很好了。”池钰玥固然有些遗憾,但这也不是必须的“汇报数据。” “是!s级基础积分:3000,超额完成任务:2500(主人还有一条隐藏任务没有发现并完成),奖励积分:1000,道具积分:1200,随即抽取任务积分:500,扣除翻译积分:100。总积分:35940,系统:13级,能跟随主人进入任务世界,并辅助帮助主人,恭喜主人。”对每次能跟随主人外出一起任务这点,系统真的是非常期盼“主人,主人我们立刻进入下一个任务世界好吗?” “先约法三章。”池钰玥冲他挥挥手。 “您说。”系统特别乖巧的落到他对面。 “固然我独立完成任务36个,可这不算我和休斯一起完成的。”池钰玥入行的确晚,可并不是记录上这么点。 “我知道,不过那些任务对主人而言,你不过是去度假的,休斯主人才是努力完成任务的那位。”哼╭(╯^╰)╮别当他真不知道~ 总觉得无法反驳,顺带想掐死这个开始人性化的系统! 池钰玥并未觉得系统的变化奇怪,毕竟休斯的系统智商那叫一个高,休斯非常放心他的系统,甚至自己不便行动,便让他的系统替自己出马,休斯的系统性格算是非常稳重成熟寡言的,除非必要是不会轻易开口。 现在再看看自己这有些活泼的小系统,还真发现...休斯不单单能力强悍,就连武器装备,辅佐系统等等都一流的...嫉妒。 池钰玥一把捏住他的系统,用力掐着威胁“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我的意思是,休斯主人帮助主人了解世界,并深刻的明白作为任务者该做什么,累极了足够的经验,才会有现在主人如此出色的表现和成就!”系统回答的非常认真。 池钰玥奖励的摸了摸他“小嘴利索了。” 那是,这不是升级了嘛,他的智能系统完全开启了,能更好的和主人交流。 等十五级他可以改变自己的外观,等二十级就能完全开启自主程序,到时候偷窥下休斯主人的系统留下的原始代码,说不定还能有所收获呢。 就他家主人,这么久了还没认真好好学习下计算系统,二十级后只能靠自己了。 想当初可是有一个任务者直接把系统升级到攻向主系统了呢,固然最后主系统生气的扣了他百分之三十的积分算惩罚,可也给了他一个奖励徽章,听他家的系统说,这徽章可有用了,真羡慕... “我没多少要求,但既然你能跟着我进入任务世界,其实也不一定是非要跟在我身边。我们之间有联系,我需要你帮助时会通知你,其他时候你玩自己的。”说到底,除了休斯外,他身边谁都不喜欢待太久。 “这...”系统似乎没想到,扭捏了半天才吞吞吐吐“那好,不过主人任务开始时期是你主要完成任务的时候,这时候我留在你身边,等你一切都准备好了我就离开。” “恩,但留在我身边的时候也不许多言,保持足够的安静。”池钰玥见他同意,便放松下来“前一个世界居然没有休斯...” “如果主人想他的话,我可以把我们收集的灵魂碎片暂时的融入任务世界里的人,不过融入碎片很小,这样的机会也很少,多了会影响休斯主人的灵魂碎片。”系统见主人心情低落,立刻想尽办法的安抚。 池钰玥并没拒绝,毕竟太漫长的寻求之旅,一直孤身一人他怕自己有一天会疯了的。 先前是s级的仙界,任务难度固然不算特别难,可这种任务最煎熬的便是在漫长的时间,一修炼便是千年万年,若是真正的仙人或许不会有太大的感觉。 可任务者对时间和时空都非常敏感,又如何能真正察觉不出时间的流逝? 若在自己崩溃时,有休斯的陪伴...他想,不论怎么艰难的困境自己都奥的过去。 “进入下个世界。”希望,有休斯... “是的,主人。”系统飞快的变换着水滴腹部的光晕,实则数据传送过快让人无法看到具体内容,一闪而过显现的便是错综复杂的光波“主人前一个任务为s级,建议如今任务为c级,可以吗?” “可以,传送。” “是,和主人一起的第一个世界一定会很顺利又很棒!”系统期盼极了,这一天终于来临~ 或许系统真的很期盼,可他还真觉得糟心透了... 这是一个现代背景下的世界,固然只有c级任务,可委托者却有着浓浓的不甘和委屈,就是透过数据,他都能感觉出那种不敢置信和委屈。 委托者苏瑜霖是苏家的唯一一个孩子,可家里长辈对这身体并不是很好的孩子却是娇宠着长大的,也不管苏家的将来。这倒也不是家长的溺爱,而是在他们眼里,苏家怕是最后要成了苏瑜霖的嫁妆。 对这点苏家两位长辈倒也不是特别介意,毕竟苏瑜霖自幼的青梅竹马是穆家的穆灏宸,同样也是唯一的儿子,两家皆是世家之后,家族繁茂昌盛,两家的关系有一直很好,世世代代相辅相成。 苏瑜霖与穆灏宸一同长大,周围的朋友哪个不会调侃两句早点结婚算了,就是穆家父母和苏家双亲都乐见的很,是不是就调侃调侃自家的孩子。 而苏瑜霖还真对穆灏宸有心,只是他也知道自己身体并不是很好,先不说天身体弱,心脏便有些问题,固然不严重,可也让那孩子看上去瘦弱,皮肤苍白,整个人都显得楚楚可怜,穆家对他的疼爱不比苏家的差。 不过说到底这也是小孩的事,两家固然时不时调侃,却也有分寸,若长大后双方无意,为了避免尴尬,却也不会公开这件事。 只是小时候苏瑜霖便认准了他的穆哥哥,最喜欢粘在他身边了。 穆灏宸所有的朋友都知道苏瑜霖,就如同苏瑜霖身边的人都知道有个穆灏宸一样,双方朋友都默认了这件事,只是穆灏宸要比苏瑜霖大了五岁,在穆灏宸这边朋友好友的眼里,本来就是弱不经风的小屁孩,更是没长大的小家伙,现在黏着固然是黏着,可时间也早,怕是还没突破性发展,但水到渠成是一定真的。 谁都看得出苏瑜霖那毫不遮掩的仰慕和爱意,穆灏宸既然没反对,那就是乐意有这么一个漂漂亮亮的小家伙跟在自己身边,爱着他,最后等他长大了,就一口吃了~ 这本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被所有朋友,好友家人亲人都祝福的一对,更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门当户对,知根知底的一对,最终却并非这么完美。 最起码对苏家而言... 苏瑜霖身体赢若,他最担心的是什么?就是自己身体无法承受自己的穆哥哥的疼爱,虽然这话有点羞耻,可夫妻间的感情,床上和谐这点很重要,所以对治疗身体这点,苏瑜霖是花费了十二分的心,只要自己快点健康,然后...恩就可以给穆哥哥开心了~ 被养的过于天真的苏瑜霖就是对感情也是直白的,眼里只有穆灏宸后,想的只有他,为了的也只有他。 但他身体也就这样,家庭医生告诉过他在二十岁前最好别有这种事,否则身体心脏都会受不住,他家只能让他乖乖的一切等二十岁后,那时候两人水到渠成也不晚的,更何况还有大把大把的美好将来。 然而真等二十后,苏瑜霖却忽然心脏病发作,谁都没想到明明只是羸弱的苏瑜霖心脏问题居然会这么严重。不过对苏瑜霖而言这破身体能好好活着就不容易了,还想啪啪啪? 就算活着从重症病房出来的苏瑜霖也没多少高兴,毕竟...对,他大把大把幸福美好的生活呢?? 这么调养了两年,忽然y国有重大突破,苏家用心研究了许久最后还是不想把苏瑜霖送过去,毕竟在他们眼里风险太大。就算能与常人无异,可这只有百分之二十的几率,死亡率却有百分之五十。 可若好好养着,苏瑜霖却能平平安安的活到四五十岁,若照顾的精细点五六十岁也有可能。苏家上下这么一算,怎么肯把人送去? 可苏瑜霖不愿,他一定要去,死活要去,平日乖乖温顺的孩子这次却非常倔强强硬。在他心里就算不求和常人无异,苏瑜霖就想着自己能爱的人有鱼水之欢,否则...活着的这一辈子又有什么意思? 苏家那两位如何看不出自己孩子眼中的痴情,心中暗叹最终拗不过还是把孩子送去了。 苏家对外只是说让孩子去调养几年,并没说实话。毕竟他们也不知道孩子最后能不能好好的,平平安安的回到自己面前。 就是穆家也有些惋惜,但还安抚过苏家两父母。 苏瑜霖在手术台上一次又一次的经历风险,一次又一次从死亡的怀抱中挣脱,为的就是他的爱人,这一去就是四年。 而这四年,开始两年苏瑜霖身体在调整增加状态还有心思去关注,他的穆灏宸。还心疼他的穆哥哥除了工作外,也就偶尔和好友稍稍聚会其他都没有半点娱乐,但当他上了手术台后,根本没心思关注了。 就这么两年多功夫,就这么两年! 穆灏宸和卢安然搞上了...就是搞上了,所有人都反对,穆家的长辈,穆灏宸的朋友,苏瑜霖的好友。 但穆灏宸性格本来就倔强固执,认定的人,认定的事,容不得更改。 而苏家的人自然知道,可一直隐瞒着苏瑜霖,唯恐他受了太大刺激,最后挺不过去。但这件事不可能隐瞒一辈子的不是?等最后一个手术结束,苏瑜霖康复后,便偷偷回国打算给穆灏宸一个惊喜,可等待他的却是绝望... 甚至他不明白这两人怎么就搞上的,最后还是他们的好友邢子涵跪在苏家门口,负荆请罪时才道出缘由。 不过是一场可笑的巧合罢了,卢安然到是真不知道苏瑜霖这么个人,而穆灏宸对苏瑜霖也不过是一直照顾着长大的弟弟,固然他对两家有意连亲不反对,可也没太多赞成,在他眼里苏瑜霖太脆弱,根本是暖房里娇贵的花朵,稍一用力便被毁了。 可他不知道,毁了他的人是他自己。 不过在穆灏宸眼里,这样的人并不是他特别喜欢的性格,他喜欢什么?他也不知道所以想着等水到渠成后也算了,毕竟两个世家连亲对穆家而言有益,苏瑜霖固然脆弱可也是听话懂事乖巧。至于周围玩笑的人,他也没当一回事。 可一次巧合,自己出差去,那儿的一位小姐看上自己,对自己下了药,又碰巧遇到了躲避潜规则的摄影师卢安然,两人就这么天火地雷的过了一夜。穆灏宸还震惊于身下那人带给他新奇舒服的感觉时,对方那倔强傲然的目光却仿佛是刻在他灵魂上了一般。 其后又有几次机缘巧合两人便相知相爱,可这件事一被人知道,自然不同意。可穆灏宸这种人,若爱一个人,便会呵护在手心,拼尽权利,哪怕用生命也不惜代价的呵护爱护,半点也没让卢安然知道这件事。 苏瑜霖太脆弱,他不能跑,不能奔,只能静静的坐在一边,看着别人笑,别人闹。 而两个世家关系好,穆灏宸便时常被命令陪着这个脆弱的几乎是不堪一击的男孩,不能这样,不能那样。穆灏宸不会觉得不耐烦,但也不会有太多其他感觉。 苏瑜霖对他而言宁静的仿佛是毫无波澜的死海...穆灏宸也静,两个安静的人呆在一起,自然没有半分火花,激不起穆灏宸的爱意。 可卢安然不同,他执着热情,会蹦会跑,会做饭,会照顾他,会关心他。就如同一朵炙热绽放的红玫瑰,让他一眼看了便舍不得放开。 穆灏宸的母亲曾近也犯过一次错,在这件事上,她本以为苏家不声不响的把儿子送走,怕是这两家的婚事告吹了,她便指点过穆灏宸,“若你看上谁家的孩子,便抓紧,你也老大不小了。”心里也有些不满苏家说都不说一声的把人送走。 也便是这句话,穆灏宸真以为两家的婚约告吹了,才在这件事上理直气壮。 邢子涵是两人共同的朋友,邢家为军,他固然和穆灏宸关系更好,但也算是看着那个弱弱小小的苏瑜霖长大,当他第一个知道这件事后,第一个反对愤怒。 可穆灏宸告诉他两家的婚约没了后,他也放下了这件事,可谁知并非如此。 苏瑜霖知晓后直接昏了过去,送到医院抢救了几次,才浑浑噩噩的再次醒来。 邢子涵知晓前因后果后,便直接跪在苏家门口负荆请罪,他自觉这件事若非他没调查清楚没来好好问问苏家,也不会有后续的事发生,他发现穆灏宸和卢安然的事很早,完全能拆散他们。 可现在穆灏宸和卢安然情根已深,他固然是来请罪的,其实也是希望苏瑜霖放手。 但苏家会这么算了?儿子浑浑噩噩,医生也说了,前期白费,白受苦,人也活不长了,苏家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自然要找穆家讨要说法。 穆家理亏,但那时候儿子已经要带着卢安然订下了,他们劝也劝说过,心里愧对苏家,一时半会儿又夹在中间为难,他们逼迫过穆灏宸,可穆灏宸也是倔强的,已经认定了卢安然,自然不会在接纳别人。 情愿去请罪也不愿娶一个不爱的,这样更是激化了苏家,穆家两家的关系,原本好好的几代关系顿时水火不容。 从商场,政治等等,一时间打的不可开交。 卢安然这时候也不可能真不知道情况,他跑去求苏瑜霖原谅,也表示愿意离开穆灏宸,可不知谈了什么,苏瑜霖又进了手术室,苏家能这么放过这个卢安然? 其实...还真不是卢安然的错,苏瑜霖只是让他说说他们怎么相爱的,过程太荒唐,苏瑜霖受不住直接厥过去了..._(:3」∠)_卢安然终于躺枪了会儿。 苏家扣下卢安然,并扬言若苏瑜霖不好,他也要陪葬! 这下可真是捅了篓子,穆灏宸怎么肯干?直接带人去抢,更是要搞垮苏家。 苏家一时间岌岌可危,但姜还是老的辣,苏家要不好,他穆家也别好过。固然儿子不如穆家,可苏瑜霖的父亲苏宇希也不是等闲。 让不少人遭殃,也让不少人渔翁得利。 穆灏宸的父亲穆义康自觉是他们家不对,打算割地赔钱,把穆家的都留给苏家,他们穆家离开此地另起炉灶,算是了结了这件事。 对这点,穆灏宸倒不会反对,说到底他心中对苏瑜霖愧疚,只是...错过了便错过了,卢安然才是他要一辈子守护住的人。 不能为了家族而抛弃感情,他倒也是重情重义的。 要旁人说,这件事还真是一笔乱账,谁也说不好对错。 可惜,这件事本以为能过去时,苏瑜霖最后闹出了一波,直接把这件事激化到极致,两家颇有不死不休的架势,确切的说苏家不死不休... 他直接把穆灏宸怎么和卢安然勾搭上的,两人那些事儿直接整理加视屏加照片公布,再加上自己青梅竹马的和穆灏宸一起长大,两家也有婚约,自己为了穆灏宸远渡重洋几度生死的治病,最后回来却是爱人的背叛等等等等,一公布。 让原本已经公开和穆灏宸和卢安然订婚的两人根本直接被喷成了狗,可苏瑜霖没说错,一句都没说错,他站在自己的角度没错,站在苏家的角度也没错。 穆家是想压也没脸压,他们算是知道为什么苏家蹦跶到现在都是苏宇希,而苏瑜霖根本半点没动静,原以为是心如死灰或身体不允许,而根本就是打算最后来一击。 这还不算,这件事根本不好控制,洗白也洗不白,卢安然已经觉得累了,不想在继续这段感情,他自觉有错,觉得他们这段感情就是错的,想要离开。 这让穆灏宸又怒又无力,一切都是巧合一切都是错误,苏家也是咄咄逼人才弄到现在这地步,原以为一切平安度过,谁知苏瑜霖又蹦跶上了。 偏偏这时候,苏瑜霖还约他。 穆灏宸倒也没这么蠢的单独去,而是把卢安然带上了,就是怕有个万一...万一又下药了呢,万一又非要传出他们间有点什么呢,把他和卢安然岌岌可危的感情再度破坏是他不愿意的。 然而苏瑜霖看着他们一同来,根本一句话都没,干脆直接跳楼自杀了... 那叫干净利索,根本没给两人喘口气的机会。不过这也是捅了篓子了,苏家认定穆家怀恨在心,穆家是有苦说不出,最后穆家远走他乡,苏穆两家的辉煌也成了过去... 64.第 64 章 “是否接受委托者的任务?”系统的声音把苏瑜霖拉了回来。 “接受。” “完成委托者的心愿。” “简直是一团糟...完成个屁!”苏瑜霖有些生气“委托者的愿望是什么?还和他的穆哥哥快快乐乐的在一起?把两个家族昌盛更推一步?卧咧个大槽,他脑子有坑?两家那时候都不死不休了,他还有这个心思?” “委托者说到底也是善良的,他那时候死是真的想了断一切,让他们重新开始,可惜~”系统也有点无语“公布所有的事情是委托者为自己出一口气,也是想要证明自己才是正房,卢安然在他眼里至始至终是三。” “简直了...”苏瑜霖摇了摇头“前儿一个世界就没有兑换物品,这个呢?若没有老子我不干的!”光有积分有什么意思? “前一个我没和你说,但神格是属于你的,而且已经融入到休斯的灵魂碎片里了,能滋养灵魂破碎的后遗症。至于这个世界,度假的要求还这么多?”系统不满的哼唧哼唧。 “哪个世界不能度假?若没有足够的兑换,我记得我可以申请换系统。”他不喜欢不听话的,上个世界到这个世界时间太久远,他没回神,所以没有询问这点,系统若以此钻空子是他无法忍受的。 果然,系统立刻绷劲“这世界有!有!有!有!你等等,等一下下!”他的主人平时很好脾气,也没什么折腾他的,让系统有些没大没小没分寸,如今触及了底线,池钰玥真会这么好说话?“罗兰石,穆家最后用来和卢安然求婚的戒指!绝无仅有的,对灵魂有滋养作用。” “仙界,神界,修真界也会没有?”这几界滋润灵魂的东西可不少。 “那些修补滋润灵魂的东西无法给任务者修复灵魂,罗兰石是某个秘宝的奖励。”系统乖乖的回答“主人,对不起,我今后一定会先告诉你的...” 一巴掌被散开“卖萌是没用的!”深吸了口气“这次的任务有,和穆灏宸恩爱一辈子,这和我们要得到结婚戒指目标一致;其次把苏家和穆家再进一步,若我没分析错,其实他是需要苏家更荣耀,但两个世家结合,必然要共进步。” “主人现在的时间坐标...”系统还没开口。 苏瑜霖便呵斥道“闭嘴。”说实话,若可能他还是喜欢机械的系统,最起码在此之前,那个系统和不敢和自己耍花样,没有提交换条件! 这下,系统知道自己捅了篓子,顿时缩成一团。 苏瑜霖看了眼手机,上面时间是2014年5月,晴天,下午四点十二分。 委托者三天后前往y国... 苏瑜霖目光暗了暗“休斯的灵魂碎片这个世界有吗?” “无。” “在穆灏宸体内植入休斯的灵魂碎片。”这样等会儿自己才睡的下去! “是。”不过系统又立刻说“固然能植入灵魂碎片,可休斯主人的灵魂碎片非常强大极有可能影响到穆灏宸,也就是目标任务,若休斯主人的灵魂碎片真的代替了穆灏宸这个目标任务,此任务将会判定为失败。” “控制灵魂碎片的融入度以及大小。”若不是休斯,他怎么睡的下去...更何况这么久没感受过那个人,他想要他“若休斯的灵魂碎片吞噬穆灏宸的灵魂或影响这次任务,那就等过了今夜,再把灵魂碎片取出。” 这也是可以的!系统分析了下得出结论后便不再多言。 苏瑜霖下楼时瞧见双亲愁眉不展的面容,心里有些愧疚,当他融入这具身体后,在这个世界便不会有池钰玥,而是完完整整属于这个世界的苏瑜霖。 “爸妈,对不起...”少年柔软的发丝,苍白到令人心疼的肌肤,谁能指责他一句? 苏家多是痴情人,第一个忍不住的便是万溪琳,苏瑜霖的母亲“宝贝,宝贝这怎么能怪你?妈妈的小心肝,下午睡得舒不舒服?好不好?” “恩,谢谢妈妈。”小小的蹭了蹭母亲温暖的怀抱,舒服的眯起了眼。 “你啊,还是长不大。”儿子的双唇天生就没有红润过,可配上那双圆润的大眼睛,看得让人发颤。 “我固然身体不好,但我也是苏家的继承人,爸爸我还是想要好好继承家业的...”不过委托者并不希望自己太过出挑,只要有担当能替父母分忧就够了,自己可以推动苏家,但还要有个度,让苏家发光发热的方法很多,没必要继承者非要抛头露脸外加令人瞻仰。 “不要当嫁妆了?”调侃了句宝贝儿子,见苏瑜霖脸颊泛红,便摇了摇头“哎,等你回来后。” “没事的,我...就是想恩,想有点能力,不想让穆哥哥看不起。”苏瑜霖偷偷看了眼脸色有些微变的父母,立刻开口解释“不是穆哥哥,是上次林家那个女的说我,说我...” “哼,林家自己教不好女儿,他女儿还有脸教我家儿子了?!”万溪琳冷哼声“瑜霖想学你稍微给他看看文件,具体的还是等瑜霖回来后再好好学习。”护崽子的万溪琳心里可不打算轻易放过林家那女儿,谁不知道,这娘们还盯着穆灏宸呢,不知道穆灏宸已经是他家瑜霖的吗?! 林家那女的就是当时给穆灏宸下药的,委托者固然没开口,苏瑜霖也不信他真的想放过她。以防是隐藏任务,苏瑜霖也要给那姑娘下下绊子~ 安安静静的吃了饭,回房后,苏瑜霖给邢子涵打了个电话,问人在哪儿。 邢子涵一听就知道“别问我在哪儿,我家小苏是想你的穆哥哥了?直接说~哥几个还会不告诉你?” 邢子涵当年规劝之事,苏瑜霖说不出好坏,邢子涵这人是苏瑜霖认识的人里最聪明的,或许他早就看出若不当时就放手,怕是两个世家都要两败俱伤。 而最后结果也的确如此,邢子涵若是偏袒穆家也好,为了以防两个世家都走向末路也罢,苏瑜霖对他...都有几分不快。 固然委托者和穆灏宸之间没有婚约是穆灏宸说的,可他真信?出于朋友的信任,这是邢子涵当时说的话,可苏瑜霖更信,邢子涵当时见冷漠从不动情的好友居然如此挚爱一个人,心软了,于是情愿放弃另一个活不久,生死不知的苏瑜霖! 甚至,以邢子涵的脑子不可能想不到若拆散穆灏宸和卢安然后,穆灏宸会更静,静的可能没有半点波澜,谁都知道苏家的孩子苏瑜霖天生不好,怕是活不久,二十岁那次发病更是让人看的心惊胆颤,若和苏瑜霖结婚,知己好友的后半辈子就是一潭死水,若作为他的伴侣苏瑜霖死了,穆灏宸下半辈子更是毁了。 邢子涵在两者之间,他毅然决然的放弃了连招呼都没打就离开的苏瑜霖。固然两人都是他的好友,可他与穆灏宸的关系更亲厚,固然他在乎苏瑜霖,可他却不希望一个已经没有希望,还要拖累另一个。 若别的事,他能为苏瑜霖拼命也办到,可偏偏这件不行... 邢子涵固然聪明,但也有一个致命的问题,他...只有理智,没有感情。 穆灏宸与他感情说亲厚更多的是因为穆灏宸救过他的命!而苏瑜霖,不过是因为穆灏宸而认识多年的,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看透了这点后,苏瑜霖也不会和他计较,最多今后不会真当特别好的兄弟。 今晚是给虞家的长子接风,好不容易学成归来,他们这圈子里自然要热闹热闹。到是想请他来着,可就着他破身体,怕是打算等过几天在请一顿饭热闹热闹时,带上他。 “说呗,子涵哥。”苏瑜霖看着他家养的布偶猫慢悠悠,慢悠悠的路过,看着他往地上一趴,顿时眯起了眼睛,真萌~他就是喜欢带毛的,长毛更喜欢! 系统默默的看着决定一到十五级就换皮! “慕溯会所,你来玩稍微闹会儿就跟着你的穆哥哥就回去早点睡知道吗?”邢子涵还是担心苏瑜霖的身体,怕是真要来着玩,真得出事。 苏瑜霖那头停顿了很久,邢子涵哪会察觉不出有问题“怎么了?有事和你的子涵哥说啊。” 在卢安然没出现在穆灏宸生命中前,邢子涵倒是真心站在他这边的。 “子涵哥,我快要离开了,本来不想和你们说的,毕竟我这一去...可能回不来了。”苏瑜霖梗咽的深吸了口气,却又压制着自己过大的情绪,因为医生不允许,因为身体不允许“本来如果我...就当我在外面出意外了,过个几年你们也会淡忘我,所以不想说,可是我真的很怕,怕再也见不到你们。” 所有人都怪委托者的不告而别,可谁又知道这不告而别需要年幼善良的委托者多大的勇气和毅力? “我真的...很怕,子涵哥。” 少年压抑而绝望的哭泣从电话的另一端传来,邢子涵第一次感到一种钝痛,说不出什么感觉。 他看到过那少年犯病时脆弱的模样,每次都把所有人都赶出去,甚至穆灏宸也在内。那时候他以为是少年不想要自己的惨状被人看到,这一刻,邢子涵怀疑,他是怕,怕别人看到他死去的模样,更怕别人为他担心难受。 “你要去哪里?为什么不和我们说?!”邢子涵心里又一阵怒火“穆灏宸也不知道?!” “恩,谁都没说,家里就爸妈知道。”苏瑜霖抽泣着“子涵哥,我这身体我知道...或者就是拖累,可我真的好爱好爱他,我不想让他为我送终,更不愿意让他今后下半辈子孤苦伶仃的。”这是当初邢子涵放弃苏瑜霖的原因“我爱他,所以想要为了他试试,y国那有个研究所有了新的情况,我愿意试试看。” “百分之多少的可能?”邢子涵狠狠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连他都真不打算告诉了?” “不说了,我一去最起码要四五年,若或者回来我们能过一辈子,若走了你也别告诉他,他说不定早就淡忘我了,能找到一个贴心的人过完一生,也好。”苏瑜霖轻轻的,淡淡的开口。 可邢子涵哪会听不出他话中的不舍,固然苏瑜霖的选择对穆灏宸而言最好!可是...“到底百分之多少!” “四十?或许...三十。” 那头的声音,在发颤。 “我记得,苏家说你若好好调养,活个五六十岁还不是问题,你到底为了什么还要去冒险?!有多少人连五六十都活不到?”邢子涵捏紧了手机咆哮道。 “这五六十岁建立的前提是,我不再犯病,情绪不能有波动,喜怒都不行,连床事都...你说我忍心让穆哥哥憋着?”这一番的打趣,并没冲淡多少伤感。 “若他在这四年里喜欢上别人了呢?”邢子涵咬牙切齿。 “我不信他是这样的人,更何况子涵哥不会替我看着?有什么勾引我家穆哥哥的妖艳小贱货,直接拖出去打死了。”轻快的笑了笑“这件事,谁都别说,求你了。” “行了,哥知道了。”邢子涵不明白苏瑜霖那份为了穆灏宸,甚至连自己生死都能置之度外的感情,不过,他愿意选择敬佩。 “那你们先玩着,我晚点来,来早了你们就不痛快了。”苏瑜霖笑笑,便挂了电话。 邢子涵听着只觉得...有点心疼。 看着背后热闹的包房,在看着手机,刚刚挂了他电话的男孩,或许很快会静静的死在一个谁都不知道的地方,而如今明明想要见一见自己深爱的人却又不敢来太早打扰到别人。 苏瑜霖的爱,太小心翼翼了...或许这和他的身体也有关。邢子涵收了手机,最终收敛了情绪,回到包厢。 “呦,老邢啊打了电话这么久,新的小情人?叫出来让哥几个瞅瞅啊。”哄堂的大笑,并未让邢子涵不快。 “是瑜霖,”说着不动声色的看了眼穆灏宸“大概很久没见到人了,问我这几天他的穆哥哥忙不忙。” “哎,这就不是我说你了老穆,苏家那小家伙对你也是一往情深,你怎么能不多照顾照顾人家?” “就是,长得也水灵,家世也好,就是身子骨不好。” 围绕着苏瑜霖的话题,很快便结束了。 穆灏宸放下酒杯后,走到邢子涵身旁“怎么了?瑜霖到底和你说什么了?”或许是真的兄弟,朋友间那点情绪他还是能感觉的出来的。 “没什么,只是觉得那小子不太容易,你今后好好对他。”说着摇摇手表示不愿多提“多喝点,难得热闹。” 邢子涵并没告诉穆灏宸等会儿苏瑜霖回来,一来不想扫兴,二来面对喝醉了的穆灏宸,苏瑜霖也能放的开点,他想说什么,想做什么,临走前...都做了,别给自己留有遗憾。 穆灏宸笑笑,也没再多问,情绪内敛,似乎真的不感兴趣。 一直喝到深夜十二点,邢子涵不动声色的看了好几次手表,他们这一般要闹到两三点,可这么晚了,苏瑜霖那小屁孩还要不要睡了?身体不好就该早睡早起! “又在看手表?今晚你...”穆灏宸喝得有些多,也有了几分笑容“电话后真奇怪。” 邢子涵见他还没醉的彻底,手脚麻利的又给灌了一杯“恩,瑜霖说来接你,很久没见了,想你了。” 穆灏宸缓了缓才回神“这么晚?” “他说不想扫兴,”说着又给他满上。 “不喝了,等会儿他...”可惜,邢子涵没灌酒,一旁玩疯了的见穆灏宸的酒杯满的,立马摁住又给灌了杯,邢子涵“哈哈哈好好好!”顺手又给满上... 就是这么坏... 一点半,好几个都趴下了,房门才瞧瞧被打开一条缝。 时刻注意着动静的邢子涵立马甩了甩头,招呼道“来了?怎么这么晚?” “想让你们玩的开心点。”少年的笑容是那么的纯真,发自内心的,不想打扰到人。 邢子涵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开车了?” “恩,留了字条~”没打算回家。 看着脸颊泛红的苏瑜霖,邢子涵没好气的轻哼声“你自己也大了,有点分寸。” “我知道...”邢子涵的话让苏瑜霖脸颊更红了“穆灏宸,穆灏宸~”捏了捏脸颊“哎,真没反应了呢。” “屁话,老子给灌的!”还不是为了你? 苏瑜霖蹲在地上冲着他灿烂的笑着,眼神中,居然还有几分狡猾。 好,今儿好友怕是要**喽。 “小苏啊,你来了?”还有活着的呢,见来人,立马张开手臂“到哥哥这来,别老看你家的木头,哥哥疼你。” “滚你的!”邢子涵没好气的踹了他脚“我帮你把人扛到车上,自己晚上小心。” “好的。”柔柔的,温和的用毛巾替穆灏宸擦了脸,又披上西装,才让邢子涵把人带出包厢。 邢子涵看着叹了口气,心里还真不是滋味,一路走到车库,气氛有些沉闷,打开车门时,邢子涵把人扔进去“什么时候走?” “三天后。”带着笑意的看着车内的那人“等我回来,我们就能天长地久了。” 邢子涵很想拽着这少年的脖子狠狠问他,知不知道?知不知道还有百分之七十的几率你得睡棺材板里?! 但他问不出口,这是这少年的坚定,谁都阻拦不了,否则苏瑜霖的父母第一个不许。 邢子涵抽了根烟,看着那少年专注却又柔情的脸庞,半响“好好活着。” “我会的,只是,这四年子涵哥替我照顾他了。”苏瑜霖浅浅笑着“若我没回来,你也别告诉他这件事,免得他一辈子心里不好受。” 邢子涵的手下意识握紧“成了成了,走。” “你也早点回去。”苏瑜霖开着车便离开了。 邢子涵抛下烟头,一脚踹向身旁的车,顿时警铃刺耳的鸣叫响彻了整个车库“该死的!” 苏瑜霖把醉了的穆灏宸弄道市区的房子里,把人抛下后看着还没反应的穆灏宸“系统,给我兑换无色无味无残留事后还要记得清清楚楚的□□。” ...“是主人。”主人为了任务还挺拼。 把药给灌下去后,苏瑜霖轻柔的抚摸着穆灏宸的脸颊,那人徐徐睁开了双眼,那神情让他心里微微发颤...“休斯。” 灵魂上的烙印果然还是有用的。 “瑜霖...”穆灏宸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似乎有些清新,又有些迷糊,身体微微发热,却并不是有多重的冲动,可这少年却在抚摸着自己的脸庞,神情爱慕又专注。 “恩,灏宸。”与往日轻柔的嗓音不同。 穆灏宸总觉得今天的声音更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情愫,还有...那少年不会叫自己灏宸的...或许? 空气中的气息有点发热,更多的是属于少年的气息,仿佛是浓郁的花香,引人入骨的陶醉。 少年试探的低头亲了亲他的双唇,冰凉的触觉让穆灏宸迷醉,更舍不得他离开... “药药药...”卧槽,这破身体真的是做一次就要死了,要死了... 系统这时候终于发挥了他的作用,把药丸扔给苏瑜霖,看着他吃下去,□□着上身大口大口喘气,但最起码是没事儿了,才暗暗松口气。 若任务者半途身亡,这可是判定输了的啊。 身后那人听到苏瑜霖的喊叫,反而是轻笑声,把那少年纤细的腰越发搂紧,一下重于一下,滚烫的亲吻落在光滑细腻的后背。 苏瑜霖活过来了,却还在被煎着...一边顶着床头一边翻了个白眼。老子是要药,又不是要你,给老子滚滚滚滚!快滚!! 可就算如此,也一直折腾到四点多,苏瑜霖都让系统把静脉注射的药给自己准备好了...实在不行,他还觉得自己能抢救下。 65.第 65 章 等背后那人昏睡过去,苏瑜霖默默的比了个中指,干脆也睡了“八点叫我!” 终于升级为闹钟的系统立马点头保证绝对八点准时把人叫起来。 因为身体是委托者顾忌和愿望的一部分,所以苏瑜霖不可能通过系统商城的道具把身体恢复健康,要活着只有去y国乖乖做手术。 更何况y国的手术并不算特别成功,委托者固然不介意,但应该还是希望能有百分之百成功率的,他怀疑这是隐藏任务。 不去y国,留在穆灏宸身边固然能防止委托者担心的事情发生,可同样也会无法完成许多任务,比如身体,心脏,以及和穆灏宸啪啪啪,以及和穆灏宸幸福的度过一生等等。 y国之行,必须去,不得不去! 被叫醒后的苏瑜霖揉了揉后腰,颤颤巍巍的爬去浴室。 这是一场没有准备,也是一场惨不忍睹的欢爱,但,苏瑜霖必须走这一步。 卢安然会和穆灏宸在一起说穿了绝大多数还是因为他们睡了,这是卢安然的第一次,也是穆灏宸的第一次,更是委托者的床劫! 卢安然的确好,又聪明又坚强又长得好,性格脾气都好,可穆灏宸身边缺这样的人吗?根本不缺!若没有上过床,只是帮了一把,这样的卢安然根本进不了他的眼,甚至还会担心会不会是对自己下套? 毕竟自己中□□,他也中了?哪会这么巧的事? 可偏偏睡了,那份怀疑冲淡了,又调查后反而敬佩对方的不屈不挠的性格,有了这种前提,两人水到渠成也正常。 更何况那时候没了委托者,两人又睡过了。男人说穿了都是下半身的动物,一旦尝过肉了,那必然会惦记,能克制,有自律,可却会惦记会回忆那份美好,逐渐产生感情的路途中再让这头饥渴难耐的猛兽尝几口肉,感情自然会越发顺利了。 所以,不是要吃肉吗?就先给你吃了,让你惦记着的是他这块肉,不单单要记得美好,还要忘不掉!愧疚着给我! 苏瑜霖把自己收拾好,看了眼床上的那人,心情好了点,低头在他耳旁说了一句话“我要走了,再见...希望不是永别,我的爱。”然后就拍拍屁股走人,也不管那即将醒来的人,看到房间里和谁被强·奸似的惨不忍睹。 心情愉悦的苏瑜霖开车回到苏家,可那一脸被□□后的虚弱以及苍白,还是让眼尖的老管家瞧出来了,不赞同的瞪了眼自家的小少爷,然后电话把家庭医生叫来。 这下可是惊动了万溪琳和苏宇希,看着儿子那一脸的惨样,真是气得半死“你!你这深更半夜的跑出去是给人糟践的啊?!你,你真是气死我了!那小子呢?我非打断他的腿!” “他还在睡,我逃出来的。”说着脸颊红彤彤的“妈妈,别说了么~别说了~”拽着万溪琳的手臂就是撒娇。 “你还知道不好意思?”万溪琳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眼“不管怎么说穆家都要给我一个交代!” “别别别是现在,我,我将来还不知道...”苏瑜霖说着脸色顿时白了“等我回来。” “你!真是气死我了!这件事不能这么算了!”说完顺手拽走苏宇希,甩上门“你怎么养出这种儿子的?!蠢死了。” 苏宇希对儿子被当闺女睡了这点,心塞的都快说不出话了,瞥了眼自家爱人,干脆回书房呆着去。 穆灏宸醒来时,那感觉,那滋味是不用说了,伸手要去揽昨晚的小妖精,他知道是谁,不过真没想到...伸了伸,摸索了半天没摸到人,顿时让他一惊,支撑起半个身体。 床上狼狈的模样顿时让他眉头紧锁,已经暗红色的血迹沾染了大半的床单,床头还有两板已经被吃过的药,以及一只还没注射的药剂。 苏瑜霖人呢? “瑜霖?瑜霖?!”迟迟得不到回应的穆灏宸立刻掀开被子,在房内找了圈,依旧没找到人,只有客厅餐桌上一份简易的早餐,还有些温烫,应该是留给自己的。 看着那份早餐穆灏宸脸色变了变,头疼的一拍脑门,他昨晚这么能这么做?瑜霖的身体他又不是不知道,看着床头放着的东西,就知道昨晚那小家伙受了多大的罪! 打开手机飞快的找到苏瑜霖的号码“嘟嘟嘟”的拨号音无意对他而言是煎熬,一边穿上衣服一边等手机接通。 可第一个电话根本没人接!穆灏宸飞快的穿戴,也不顾此刻自己衣服的凌乱,匆匆穿上抓过车钥匙就出门。 这是苏瑜霖在市区里的房子,靠近他如今读的大学。所以也有车,东西放在哪,穆灏宸也知道。 手机一直拨不通,直到到了苏家,苏家上下就是开门的门房都没给自己好脸色看,这是从小到大穆灏宸都没经历过的。 便因此他心里咯噔了声,看到老管家立刻追问“瑜霖怎么了?” “少爷睡了,”老管家心里有些疙瘩也有些别扭,最终叹了口气说教导“我家少爷什么情况穆少也是清楚,今后可别这么孟浪了。” 穆灏宸这张脸不由一红,刚巧瞧见从楼上下来的万溪琳,顿时过去恭恭敬敬的问了好。 万溪琳哼了声,看着穆灏宸心里又讨厌又喜欢,若不喜欢哪会想要结亲?可昨儿儿子受的苦就这么算了?“哼!” “是我错了,如今瑜霖如何了?”穆灏宸昨晚真喝醉了,到底怎么会发生这种事他心里更不清楚,只是隐约记得那小家伙往日都叫他穆哥哥,穆哥哥的,昨儿居然叫他“灏宸。”他一激动就没忍住把人摁在沙发上,还是那小家伙折腾了很久才爬上床的。 人都吞了,自然要负责,更何况两家也有意结亲。 “睡了。”万溪琳没好气的又瞪了眼他。 “那我等他醒。”说着就要上楼。 “等等。”自己还没说教呢。 “我先上去看看瑜霖就下来。”穆灏宸是真担心苏瑜霖,没有人介入他们之间,如今他认定的人只是苏瑜霖,自然会把他放在第一位。 被穆灏宸深爱的人永远是那么幸运...可他对委托者的感情不是爱。 见昨夜被自己折腾了大半夜的小家伙如今卷着被子睡的熟,小爪子还抓着万伯母养的猫,那只巨大的毛还好脾气的任由他抓着,静静的配合,看着他。 这让穆灏宸不由笑了声“你个小家伙,明知道自己身体不行就不会拒绝我?”过了昨夜,两人之间便不由自主的多了几分亲昵。 明明还熟睡的苏瑜霖却慢慢的,慢慢脸颊泛红。 穆灏宸知道这小家伙根本没熟睡,装呢。捏了捏脸颊“好好睡,我下去陪伯母说会儿话。” “嗯嗯嗯!”直接连人带猫的钻进被子里。 这回那猫可没这么好脾气,直接逃出来要跟着下楼。 “猫猫猫!”小家伙也不是省油的灯,见猫没了,立马不装了。 穆灏宸一弯腰,就把险些逃出门的猫儿抱住,塞回苏瑜霖的怀里。看着那少年脸颊泛红,眼角还染了几分说不清的媚意,心头一跳,不由想起昨晚明明不行了,却还叫着“要要要...”的小家伙,真是妖精。 忍不住低头亲了亲他的鼻尖“今后我们慢慢来知道吗?你身体受不住。” “以后会受得住的!”那少年固然低着头,羞涩的脸耳尖都泛红了,可一字一句依旧认真而坚定。 穆灏宸也不和他争辩,笑笑,揉了揉他的头便下楼。 万溪琳还坐着,穆灏宸坐下后便开门见山“伯母,固然瑜霖还小,但两家联亲的意图已经很久,我们何不先定亲?” 万溪琳何尝不想?但既然他答应了苏瑜霖,便不能言而无信,更何况定亲?他儿子明天就要走,时间上也来不及。 “这件事,今后再说,我们做长辈的只要你们好好的,这时...你们年轻别太茹莽了,瑜霖满心欢喜你,你要什么他还会不同意?你毕竟比他大,多照顾照顾。”万溪琳忍不住又唠叨上。 这话,已经听了太多次,穆灏宸一边听着一边答应着,心想,如今怕是还在火头上才不同意连亲的事,回去与母亲说说,怕是会答应了。 穆灏宸一直留在苏家陪着苏瑜霖到深夜,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这个小家伙特别粘人,或许是因为昨晚? 穆灏宸看着鲜活了几分的苏瑜霖却觉得这不是坏事,最后亲了亲他的脸颊“我明天再来。” “我知道穆哥哥忙,明天不用来了,穆哥哥一定也要注意身体。”苏瑜霖眷恋的看着他爱慕的人,仿佛一秒都舍不得移开。 “小家伙还叫我穆哥哥,恩?”又亲了亲他的眉心“不早了,我回去了。” 苏瑜霖红着脸点头,却是恋恋不舍的松开了手... 穆灏宸心里有些怪异的离开苏家,上车前最后看了眼,苏家大门,今晚...苏家似乎有些沉默,或许自己昨晚的事?穆灏宸又觉得不是,最后摇了摇头,开着车离开了苏家。 一直等穆灏宸的车离开苏家,万溪琳才上楼“就算这样了,你还要去?” “去!”苏瑜霖红着脸,却万分坚定的点头“你不知道昨晚我根本连个开头都坚持不下来,若要和穆哥哥过一辈子这怎么行?” 万溪琳没好气的用力点了点他的脑袋“你个小不要脸的!” “哼!”红着脸的苏瑜霖又钻进被子里“妈,帮我把大喵抱过来。” “咱们家大喵都看着你烦了,别老动不动就抱它亲它。”虽然这么说着,可还是把那只巨大~的布偶给儿子抱来。 苏瑜霖心满意足的抱着他的大喵进入梦境... 第二天,收拾好行李,陪着儿子一起去y国的万溪琳做进车,看着儿子恋恋不舍的又看了眼苏家,知道儿子此去,还不知生死,心里便难受的厉害。 “会回来的。” “恩,一定会回来的!”少年坚定的深深望了眼自己的家“然后嫁给穆哥哥。” “你满脑子除了嫁给你的穆哥哥外还有什么?!”说着没好气的踹了脚坐在前排的苏宇希“看看你生的儿子!” 苏宇希顶了顶自己的眼镜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直到上飞机时,苏瑜霖才给邢子涵发了条消息“我走了,替我照顾好他。” 另一头,邢子涵坐在办公室内,忍了忍,最终还是抽了根烟,眯着眼眺望着远方。而办公桌上,那还亮着的屏幕依旧是那少年发给他的消息,以及他的回复:活着回来。 y国这所研究医疗机构是全球在心脏领域最权威的,万溪琳帮儿子办理了入住手续,而苏瑜霖则坐着入院检查时。 傍晚回到穆家的穆灏宸,有些不自在的与他母亲和父亲开口“爸妈,我想和苏瑜霖先订婚。” “恩?好好的怎么说到这件事了?”穆义康放下报纸,有些好奇道。 “有些事...”没好意思说到底什么事。 不过他母亲孔慧云到不管愿意,既然儿子终于开口了,她就去做!“我也挺看好小苏的,小苏除了身体外,什么都好!我先打个电话给溪琳探探风声。” “好的母亲。”穆灏宸说着又有些犹豫“不过昨天我和伯母提起此事,她没答应...”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否则哪会忽然说要订婚,你伯母会不同意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溪琳最喜欢你这孩子了。”孔慧云顿时放下餐具,满眼好奇“是不是做了什么事?” 看着穆灏宸那尴尬的脸,答案呼之欲出啊,穆义康又好笑又好气的用报纸砸了儿子下“看你是个稳重的,没想到,哼,惹生气了自己去收拾。” “是。”穆灏宸也吃好了晚饭,便干脆起身“先前买了点点心,我给瑜霖送去。” 孔慧云直接起身要拧他儿子的耳朵“胆子肥了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小苏的身体情况。下班就买了,现在才送?下次直接去送,别回来吃晚饭了知道吗?” “恩。”穆灏宸天性寡言,应了声便出门了。 可车开到苏家,却被老管家告知“夫人和老爷送少爷去疗养了。” “什么?为什么昨天没告诉我?”穆灏宸带着怒火与不敢置信。 “这件事...谁都没告诉,穆少请回,过几天老爷和夫人就回来了。”老管家叹了口气,显然不愿多提。 “那瑜霖呢?” “少爷可能...短时间内回不来。”老管家重重的叹了口气,不愿多说的摇了摇头。 与上个世界的转折点不同的是,上一世穆灏宸听说后,掉头就走,时隔几日再询问苏宇希,得到同样的答复后,才不再多问苏瑜霖的事也不在主动联系苏家,可现在,昨天他们一家三口对自己还亲切,苏瑜霖更是满眼爱慕,自己都提出要订婚的事。 转眼,苏家整个都走了,这如何不让他心惊和不安? 更何况,现在老管家也说了,苏家其他人很快会回来,但不回来的是苏瑜霖! “他去哪里了?疗养院的又是哪一家?!”穆灏宸气势一开,顿时逼迫的那老管家都快喘不上气了。 可老管家依旧固执,只是低着头,抗拒着,一直在不停的叨叨着“别问了,别问了,求你别问了。” 越是如此,穆灏宸越是感到不安,他哪会看不出这老管家眼中的悲伤? 老管家是看着苏瑜霖长大的,待他如同亲生的孙子,自幼宠爱并不比苏宇希和万溪琳差,如今老管家都满眼悲伤,他哪会不觉得糟糕? 联想前天晚上苏瑜霖的不拒绝以及昨天整个苏家怪异的气息,穆灏宸心顿时沉了几分,转身上车,掏出手机给他的助力“帮我查查苏家今天坐的航班!顺带调查下,苏家这段时间和国外哪些疗养院或与心脏有关的医疗机构有联系!”说着便挂了电话,下车回家。 见儿子这么快回来,孔慧云还愣了下“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苏家一个人都没有,老管家说送瑜霖,过几天伯父伯母会回来,但瑜霖不会!妈,他们难道没和你说过?”穆灏宸回来便是来问他母亲的。 孔慧云与万溪琳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亲闺蜜,出嫁后,两家关系也好,这几年来只有越亲近,没有疏远的时候。 孔慧云一愣,知道事情大了,想了半天也没有头绪。 穆义康眉头紧锁“这段时间没有,那半年前一年前呢?这件事看来不小,苏家也需要段时间准备。” “小半年前你伯母倒有段时间不太开心,说儿子长大了,做了决定连他爸妈都不顾了...”说着还偷偷看了眼自家儿子“不过他们夫妻两倒是一直在找外国相关机构,打听这方面的事,你也知道小苏的身体。” 穆灏宸站在客厅里,想起昨晚离别时那少年满是眷恋的眼眸,自己只是觉得他对自己用情至深,舍不得他离开,现在想想怕是知道要走,却又不舍得。 “先别急,等老苏回来后,爸帮你套话!顺带查查看他们今天买的是哪的飞机票,研究研究,哪会找不到?”穆义康心里一叹,却宽慰道。 穆灏宸僵硬的点了点头。 很快,飞机票找到了,是飞y国的。 为了儿子的身体他们根本不可能做手脚多转飞机,所以航线一目了然。 苏家的人还没回来,穆灏宸便查到最有可能的机构,如今他手上拿着的便是一份关于心脏方面的报告,以及...风险。 穆灏宸气的浑身发抖,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把他拽起来先打一顿,解解气再说。 “看什么呢?”邢子涵来他公司找他,既然答应了那小子的事儿,就必须做不是? 这几天穆灏宸也该发现苏瑜霖不在了,怕是得生气生气,自己最起码要替他顺顺毛。 “你知道这件事吗?”穆灏宸目光锐利的直视邢子涵,把文件扔到他面前。 邢子涵低头看了眼文件心里就咯噔了声,东西也没捡,而是倒了两杯酒“喝点。” “你果然知道了!”穆灏宸一把拎起他的前襟“你知不知道这风险!” “小苏说了,百分之三十或者四十?”邢子涵叹了口气“他和我说的时候,已经晚了,更何况小苏心意已决,谁劝都没用,否则就他爸妈怎么会不拦着?” 的确如此,可是!穆灏宸忽然想起那晚上“虞家那小子回来的晚上你出去接了电话,回来就不对劲了!” “恩,就那时候和我说的,后天要走。这点时间,我怎么可能拦得住,更何况...他是为了谁去的,你心里清楚。”邢子涵深深的看了眼好友。 为了谁?穆灏宸心里翻滚着说不清的情绪“他不用...” “我们都知道,小苏从小就喜欢你,他看似文文弱弱,乖乖静静的,现在看来那也只是表面,心底比谁都倔强。”邢子涵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拍了拍他的肩“别辜负了他。” 穆灏宸没吭声,他之所以在怀疑苏瑜霖在那家医疗机构后没有第一时间冲过去就是怕,怕什么?他心里也不清楚。所以他在等,等苏宇希回来,苏家不能没有当家人,苏宇希一定会回来,等他回来了,自己一定要知道的清清楚楚! 然后...他再想去问问那傻孩子,为什么,值得吗? 苏宇希回国时,心情还很低落,可屁股刚坐下茶还没喝一口,老管家便来通知他“穆少来了。” 是的,通知,只是通知下他,穆少来了,不见也得见... 苏宇希真是被气笑了,但低落的心终于有了几分回升。 索性瑜霖的付出,也不是没有回报的。一直看穆灏宸冷冷的,固然对瑜霖不错,但看瑜霖的眼神却并不是爱意。 他们几个老家伙哪会看不出?穆灏宸是喜欢瑜霖,却并非爱。 66.第 66 章 如今有这反应就好,苏宇希松了口气“来了?” 穆灏宸脸色依旧冷峻,仿佛是一座冰山,压抑的令人无法喘息“瑜霖呢?” “他...这四年不会回来了。”看着小子的反应就查的差不多,自己瞒也瞒不了多久,更何况作为父亲,他也不想隐瞒这件事。 儿子为了他在手术台上几经生死,他凭什么不知道?凭什么置身事外?作为一个父亲,他就是这么自私! 穆灏宸握着杯子的手都爆出青筋“我去劝他放弃,现在还来得及。” 苏宇希看着对面那孩子缓缓叹了口气“灏宸啊,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瑜霖更是我的儿子,若能劝,我早就劝了。那孩子为了你...已经疯了。你今后好好待他,伯父不求别的了。” 穆灏宸平生第一次觉得眼睛有些涨,更有些梗咽“我会的。” 他一直把苏瑜霖当做孩子,一个玻璃做的孩子,稍一触碰就会破碎。如今他才明白,那孩子早就长大了,他用自己的生命以及微弱的炙热,点燃了自己仅有的希望,来爱他... “这件事是瑜霖自己决定的,他不希望你知道。”苏宇希揉了揉眉心,压抑了那份悲伤“他说,四年不告而别,若再相聚那一定你们两会有美好的结局,若四年后...那孩子回不来,他离开也有四年了,你也会淡忘他,不会再感到伤心。”苏家的掌门人,如今却忍不住的悲痛“成败就在这四年,我们好好等他回来。” “我会的。”穆灏宸被那份浓郁的爱压抑的无法呼吸,却平生第一次,感受到如此令人绝望却又浓郁的爱,仿佛一把钢刀,刺入了他的心脏,跟在他的骨头上刻上了:苏瑜霖,三个字... 让冷情的穆灏宸真正的感受到了爱意,心中翻滚的不舍与愤怒都因为那个男孩,那个男孩却又如此令人绝望却又坚定的爱着他,一时间,两个男人静静的坐着,那份压抑的气息弥漫在他们之间。 半响,那只叫大喵的布偶似乎许久没见到主人,难得亲昵的走来蹭了蹭主人的小腿。 苏宇希心不由软了几分,一把把这只大猫抱入怀中,轻轻叹了口气“这苏家啊,现在只有我们喽。” 穆灏宸立刻开口“我会时常来看您的。”伯母必然会经常留在y国照顾苏瑜霖。 “没事,反正我也会经常飞过去看他们母子两。”苏宇希摆摆手并不在意。 忽然想起只有自己不能见到苏瑜霖那小家伙...真正心塞的是自己啊。 穆灏宸看着那只半眯起宝蓝色双目的布偶,想起那只猫曾近很喜欢他的小主人,会时常陪着苏瑜霖入睡,会在苏瑜霖生病时也陪着,一直静静的,乖巧极了,就如同那男孩。 每次身体好了的时候,便会跑来寻找他,陪着他,然后静静的看着,望着自己... “今晚,我先告辞了。”既然已经得到想要的答案,穆灏宸也不会在就留。 “走,替我向你父母问好。”说着挥挥手,引得怀里的大喵好奇的抬起头。 穆灏宸心念一动,忽然俯身把那只大猫抱在怀里,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苏宇希一愣,立刻追了出去,却只看到那偷猫贼大大咧咧的抱着猫直接上了车,一拍栏杆大怒“这是要抢了我儿子,还要偷我家猫啊!”他怎么和自己的媳妇交代? 晚上孔慧云和穆义康还焦急的等待着儿子回来的消息,可谁知,刚听下人禀报少爷回来了,便先听到一阵不满的“喵喵喵”叫。 孔慧云起身,顿时瞧见儿子怀里还在挣扎的大猫“你怎么把苏家的大喵带回来了?苏宇希给你的?他没时间照顾?” “不...”穆灏宸也是脑子一热,就想到那孩子也成用那双明亮的大眼睛仰望着自己才做的傻事...“我抢回来的。” “你!”孔慧云回头看了看丈夫,一时无言以对。 倒是穆义康笑着连连摇头“老苏可是要找我拼命喽。” “可不是,你要抢他家儿子还要抢他家猫,给他留什么?”孔慧云翻了个白眼,上前接过那只不满的大喵,抱到怀里哄了哄“快,先开个罐头。” “夫人,我们家没养猫。”没罐头... “那就让他们现做个。”孔慧云摸了摸毛,看着儿子的目光还落在猫身上,就知道这猫怕是还不回去了...“你万伯母回来这可这么交代?” “用他儿子来换!”穆灏宸又把猫搂在怀里,这回直接上楼。 孔慧云指着那小子的背影又好气又好笑“这是你儿子?” “你养的。”穆义康轻哼声“不过我儿子说的没错,要猫就拿儿媳来换。” 孔慧云脸上终于带了几分笑容“真是一群强盗。” “谁让你进了土匪窝?”就是强盗了。 苏家损失惨重,苏宇希心塞的够呛,还要担心怎么和夫人解释儿子跑了,猫也没了的。 果然,万溪琳回来后大发雷霆,撩着袖子就要找穆家讨个说法。 可谁知她的好闺蜜第一时间上门,先是赔礼道歉,又说了不少好话。 最后万溪琳没好气的哼了声“那我家的大喵呢?” “我儿子说了,拿儿媳换...” ...“强盗!” 可不就是强盗了嘛,今后你儿子也要和我一样进土匪窝呢~孔慧云半点也不生气,反而喜滋滋的想。 事情,似乎告一段落。 苏瑜霖在y国的医疗机构住下,那儿有不少人,都是出得起钱,有关系进来的。当真是非富即贵,年纪有比苏瑜霖更小的,也有比他更年长的。 大家都是为了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配合着医生和护士做着前期治疗。 与他们情况差不多的也有康复出院的,身份显赫,前不久还回来特别捐了一大笔钱感谢。 可也有家人来收尸的... 苏瑜霖如今坐在花园的椅子上,手中握着一个信封,里面是一笔不菲的遗产。 似乎是这家医疗院病人的习俗,若死在这了,便留出一笔钱给同院的所有病人,里面有五万美金,不算少了。 “孩子,你是第一次拿到这笔钱?”穿着英伦绅士三件套的男子缓缓走来,看到一个精致的亚洲男孩,以及他眼中的迷茫立刻停下脚步。 这家研究所附属的医疗院气氛很好,病人之间会互相扶持开导。毕竟心脏方面疾病,心情也是非常关键的。 “是的,先生。”苏瑜霖看着手上这洁白的信封,笑的有些牵强“我才来五天。” “孩子,我已经在这过了三年,若幸运的话还有一年不到便能出院了。”那绅士眼中带着自豪“你知道,若成功走出这,会有什么样的将来等待我。” “再也不会因为身体的拖累而阻拦自己的脚步。”苏瑜霖眼中燃起了笑意“你一定会成功的先生。” 精致的少年,美的如此脆弱,丹尼尔不是唯一一个关注这少年的,只是他太脆弱,也太易碎,其他关注的人怕投入了感情最后...留下的依旧是感伤。 固然病人间是团结的,却也需要花时间和坚定地信念以及活下去的勇气才能融入。 否则他们也会害怕失望害怕面对残酷的失败,依旧一具鲜活的生命消逝,他们脆弱的信念和生命经不起一次又一次的打击。 丹尼尔是第一个跨出这一步的,或许是对神秘的东方那份好奇,也或许是谁都无法拒绝一个精致脆弱少年的祈求。 丹尼尔觉得只要对上了他的眼眸,你便会陷入其中,无法自拔...他在那双眼睛里听见了祈求以及祷告,希望自己能够得到新生。 “是的,孩子,你要坚信这点。”仿佛是洁白的百合忽然在自己面前盛开出一大片,那么令人喜悦。丹尼尔赞叹上帝,也祈祷上帝能让那孩子平安度过这四年... 再次回到房里的苏瑜霖幽幽的趴在床上“我必须要一次次上手术台???”一次次被折磨? “主人...这是任务。”系统也心疼主人“不过你放心一定会平安度过的。” “哎,真糟心。”不过,委托者他没有注意到这个医疗所内所有的并非背后带来的财富。毕竟出手就五万意思意思什么的,身份背景可不浅。 要壮大自己的家族,最好是在结婚前,也就是这四五年里。 显然医疗所里的那些人,是他一个跳板~哦不,是互利互助。 “主人,这个世界的网络真落后。”系统连接上网络,一边逛逛逛,一边抱怨“我想去星际世界嘛。” “下次可以挑挑看,但你敢安排abo世界,我立马申请把你换了!”苏瑜霖弹了下它,算作警告。 “哦~不过所有的任务者都不喜欢abo,除了个别几个...主系统说变态~” ...“大概他们比较喜欢肉。”捂脸,不用再说了,他不想知道太多。 “那些人是完成abo的中流砥柱呢,主系统已经决定给他们颁发奖章了,今后有更多的好处。主人咱们也去弄一个奖章。”系统开始撒娇道。 “我不需要!你也不许给我添乱!”苏瑜霖警告道“如果胆敢有任何擅自决定,我手上还有一个备用系统我想你应该记得。” 苏瑜霖的备用系统就是休斯当年的系统,固然无法在发挥出当年的效果,可最基本的系统还是能维护的。 系统一僵,立刻不敢再轻举妄动,又游荡了会儿“主人其实我也很有用的,能帮你完成任务。” “嗯?”这破系统不给自己添乱就挺好了,还能完成任务? “真的,我可以帮你合理合法的弄到钱,我发现这世界弄到钱真是太简单了,比如炒期货炒股票炒稀有金属。”系统认真脸的说“主人给我一笔钱把,我保证帮你赚翻!” 苏瑜霖随手把今天的支票扔给他,随他玩去。 “玩管玩,资金控制,别太过了,我可不希望被人盯上。” “好哒~主人。”维沙伦说着忽然想到“主人,穆灏宸我一直监视着,发现并未被排斥,不久前发现还大了...” “大了?!”苏瑜霖失声道“这怎么可能?” “是真的,也就是说...”维沙伦也有些为难“可我刚来这个世界并没有发现休斯主人的灵魂碎片。” 苏瑜霖轻叹“你继续玩。”到底为什么,他也不知道,但总归是好事。 往好的地方想,灵魂碎片的互相吸引,或者是有人偷偷暗中相助... 见系统自己玩自己的了,苏瑜霖才打开了新的网页,前些天他已经开了个新的脸圈。 发了几篇长篇,类似于日记。 2014年5月25日,阴。 已经来到这第五天了,本以为自己习惯了y国的天气,可五天没有太阳的照射,让我觉得自己快枯萎了。 思念我的爱,不告而别并非我的希望,只是来到这治病,就是医生也无法保证百分之百的希望。 今天有一位病人去世,似乎这里有一个习俗,会留一笔不大不小的遗产给其他病人,似乎期待活下去的人能把自己那份一起活着。 我感到惶恐不安,这时一位英俊的英伦绅士安抚了我彷徨的灵魂,他告诉我不应该害怕,应该勇敢的面对任何挑战。 或许,我该写下一份遗嘱,给在乎的人留下点什么。 2014年5月26日,雨。 又是一阵大雨,湿漉漉的天气,潮湿压抑。 我离开了第六天,听爸爸昨晚的电话说,那人抱走了我的大喵,说除非用媳妇来换。 不知道为什么我内心所有的彷徨和不安都消失了,是的我来到这就是为了他,为了我们的将来,我知道他的冷情,更知道他不会轻易爱上一个人,可若爱上了,便是一生。 我不希望我与他的生命线相差太大,我不想我死了,他还活在孤单中。 这样的生活太可怕太寂静,若是这样,我情愿他爱上别人...不,我做不到,我做不到我自己用十几年深爱的男人拥抱另一个人。 所以我一定要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永远陪伴在他的身旁。 2014年5月27日,小雨。 雨小了,爱丽丝夫人给我尝了她亲自做的小饼干,美味极了。 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这种口感?不过他不喜欢甜食。 2014年5月28日,小雨。 医生说我的身体素质比想象的更糟糕,最好先进行一次手术,不过这都是建议,希望我们自己考虑。而手术几率是百分之八十,哦,还好,我和妈妈都同意了。 2014年6月29日,暴雨。 是的,我没告诉他我来到这,我甚至是不告而别,但我不干告诉他我要做什么,我怕他失望或愤怒,也或者只是平静的接受。 所有人都觉得我们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两个家族是时代好友,我们走到一起是理所当然。 可只有我知道,我无法从他的眼眸中看到,我看他时带着的光芒。 无所谓,我想,只要我爱他,他娶的人是我,我一生便圆满了。 这个治疗过程有四年,四年我不告而别,若成功了,两个家族联亲,我也能幸福一生;若四年里我治疗失败,死了,不告而别的思念也足够他淡忘我。 这很好不是? 明天我要接受我第一个手术了... 2014年6月4日,小雨。 哦,我讨厌这破鸟语!百分之八十是指我死亡,失败有百分之八十,不是风险...哦,反正!我挺过来了!挺过来了!! 2014年6月6日,还是那个雨。 妈妈知道后吓的脸都绿了,今后我们会问清楚的,但就算再高又怎么样?我还是会去冒这个险,因为我知道我爱的人扣押了我大喵,要用我亲自去换呢。 2014年6月15日,小雨。 那天妈妈告诉我的话,我至今都觉得幸福。那人从来没表达过爱意,甚至我不觉得他爱我,如我爱他。 或许这是他对我的爱? 可惜,要你等我四年了呢。 2014年6月20日,晴天! 是的大晴天,难得的,我还能下床走走,我要去晒晒太阳,不然就要发霉了。 今天收到很多小礼物,是恭喜我闯过了第一关,最有风险的一关。 爸爸说,他把大喵喂胖了...我爸一脸的欣慰,其实这不好,因为兽医说过,大喵体重已经过重了_(:3」∠)_该怎么告诉他呢?好捉急。 2014年6月25日,阴。 凯利是我新认识的朋友,比我年长六岁,阅历非常丰富,他和我说了很多商场上的事,哦,太刺激了,我们一直聊到晚上。他还给我吃了他偷偷藏着的奶酪,医生不太允许我们吃这个...恩,真好味道,今后我会时常来找他玩的。 妈妈回去陪爸爸已经一周了,一个人也不会觉得寂寞。 不过妈妈今天说,他家新聘请的兽医指责他不会养猫,把大喵养的这么胖这不是对他好,大喵开始要减肥了,╮(╯▽╰)╭好开心~ 要知道他在我心里是无所谓不能的,居然也会被训~ 想着我们小时候,他一直是我们这群人里的领头羊,就是典型的别人家孩子,所有事都第一啊~ 大喵,干得好!你用你的身体来验证了这人不是万能的,人家在梦里给你加个罐头~ 这一片片类似日记的脸圈,因为关于努力战胜病魔,以及爱情,所以就算刚刚开始,却也有不少人会点击阅读。 苏瑜霖关了页面,伸了个懒腰,一切的发展都不错呢。 另一头,穆灏宸让人盯着那边的人回复说苏瑜霖开了新的脸圈,穆灏宸立刻关注并一条条翻了下去。 每一条都有关于他的,以及手术的风险和对他的思念。 他从来不知道苏瑜霖的内心是如此炙热,对感情毫无保留。 或许是因为自己的身体,他一直都是静静的,从来不会有过多的喜怒哀乐,对谁都会温和的带着三分笑意,令人感觉疏远又三分亲近,恰当好处。 他不会哭,不会闹,更不会大笑,漂亮的仿佛是个瓷娃娃,精致,却没有心。 现在,或许从那一夜之后,穆灏宸发现了瓷娃娃背后的一切,那么绚丽缤纷,让人无法移开双眼。 他的坚强,他的坚信,他隐忍而努力活着,这是自己说不了解的苏瑜霖,更不了解他对自己的爱。 或许是这个脸圈没有任何熟悉的人,也不会关注任何人,他肆意的宣泄着对自己的思念和爱。那么浓郁,那么的令人惊心动魄,仿佛是烈酒,醇香肆意,回味无穷。 是的,苏瑜霖要离开四年,他要在这四年里穿插在那人的生活生命中,不可能全靠别人,更多的还是要依靠自己不是? 这么过了小半年,当某天穆灏宸看到那脸圈上又有了最新更新。 2014年10月22日,晴。 医生通知我又有新的手术,前期手术和药物治疗效果很好,我或许今后会...恩就是手术的次数会增加。 明天的手术有百分之七十,成功率,这是问清楚了。 穆灏宸看完心头一紧,几乎最近的机票,当夜连夜飞去,可他匆匆赶到时,那孩子已经在手术室。 他站在外面静静的等了一个多小时,最后起身去告诉医生“别告诉我来过,千万别告诉他我来过。” 或许是苏家的人有过吩咐,若穆灏宸来了,也不能让苏瑜霖知道,所以医生非常明白的立刻叫来护士去吩咐下去,而他却转身询问那坐立不安的男人“先生你是否要等他出来?那时候苏先生还在沉睡,他要等三个小时才会醒。” 穆灏宸僵硬的点了点头,再次坐下时才想起他走的太匆忙,什么都没交代,也没安排。 等他打电话回去时,助理告诉他“老boss已经坐镇了,他让您别担心,好好陪着苏少爷。” 穆灏宸轻笑了声“什么乱七八糟的称呼。”摇了摇头,却留在那一直等苏瑜霖醒来前,才再次匆匆坐上飞机离开。 他们仿佛是捉迷藏,每次只要苏瑜霖进了手术室,穆灏宸必然会推开一切事,静静的等待在手术室外,等着他安然出来,等着他睁开眼前一刻,转身回去。 这样的捉迷藏,让两家人既开心,又有些心疼,只期盼苏瑜霖能平平安安的度过一切危难险阻。 过了一年左右,苏瑜霖已经和这的所有病人和几位医生熟悉了,似乎谁都会喜欢这个坚强不屈不绕,满是爱的少年。 67.第 67 章 2015年的春天,来的有点早。 冬季似乎还没过去,花园便已经绽放出别致的花朵。 “哦,小苏你真该好好听医生的话,少吃点凯利偷藏的东西!”爱丽丝夫人严厉的指责苏瑜霖,顺带不忘把凯利也教训一顿。 “可你不觉得这一年来,我们美丽的东方少年瘦的骨瘦如柴了吗?他不是女人需要这么瘦,这都不好看了!”凯利一边翻着文件,一边不耐烦的给自己争辩。 “我不是女的所以不应该用好看...?”苏瑜霖画着画,茫然的抬头。 “继续画你的宝贝,你在这方面非常有天赋!”爱丽丝夫人摸了摸他的头,却严厉的教育着凯利。 苏瑜霖茫然的小表情真是取悦了不少人,一位最年长,莫约有五十来岁的老头艾德笑眯眯的看着邮件“别理他们我的小宝贝,罗拉去了后,总要给爱丽丝一点发泄的地方。” 这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喜剧和悲剧交叉上演,人们早已习惯却又永远无法习惯。 苏瑜霖放下笔,坐到艾德的身旁,拉长脑袋看了眼“石油?” “是的,小家伙要不是我没钱,一定会拿下它,它简直是个源源不断的金矿!”艾德耸了耸肩“不过,我可以找多点人一起投资不是?总归能分一笔。”说着喝了口茶“当然成功后我会给你一点点~” 在这的人,都有钱,但似乎不把钱财看的重,乐意分享。 “很贵么?要多少钱?”苏瑜霖鼓着嘴,坐在一旁好奇的凑过来“既然是金矿你怎么会有这消息?” “内部的,刚刚发掘,我刚巧有朋友在里面。”说着拧了把小家伙的脸颊“哦,你真可爱宝贝,我的孙子怎么没你这么讨人喜欢?那个小畜生每天气我!” 艾德的孙子的确不好,说纨绔都高了,主要是吸毒。苏瑜霖也不喜欢他,第一次见到他还想上他,被艾德拄着拐杖揍出去,并不许他再来。 “再让你儿子生一个,他夫人为了自己长子继承权不肯的话,威胁他找外面的女人生,还不允许就代孕什么的都可以啊。”或许就因为一个孩子,艾德的孙子才有恃无恐“反正你儿子还年轻,才三十多岁?完全能再生一个,别让你儿媳养了,你完全可以养啊。” 老一辈的都喜欢孩子,艾德认真的想了想,颇为意动“如果那女的不同意我就让我儿子找个中国女人代孕!”说着忍不住又看向苏瑜霖“生个小混血,哦,一定漂亮极了~然后我亲自养大,就像养大我儿子那样,教他好好做人!” “你可以多要两个,兄弟间也有扶持嘛。”万一养歪了一个还有另一个补救,苏瑜霖心里默默的吐糟,他其实完全觉得再养一个的梗就是大号练废了,再练小号。 “是的~好主意。”心里有了打算,艾德又看向邮件“如果你有一百亿美金就更好了,这可是一座金矿啊。” 苏瑜霖一听立刻在心里问系统“你前儿和我说你给我搞到多少钱?” “一百二十亿美金主人,足够买下这个石油了!”系统激动极了,他终于有点用了!主人不会老是想要抛弃他,或换一个了。 “艾德你说一百亿美金吗?”苏瑜霖半个身体都快凑过去了。 “是啊,可惜我没钱...”艾德遗憾的摇了摇头“我在盘算要拉多少人入伙。” “把资料发我,我有钱,我有钱!”苏瑜霖立刻激动的扑上去,眼巴巴的瞅着他。 “哦,我的小宝贝,你有多少?一百么?”爱丽丝掐完凯利,转头对苏瑜霖张开怀抱“快到你爱丽丝阿姨怀里来,说不定爱丽丝阿姨愿意替你出一笔钱哦。” 苏瑜霖固然过去了,可还是不满道“我真的有!一百二十亿,美金!” 这么正儿八经的语气,还带着被小看的不开心,这下让在场几个人放下手中的事,慎重的看向这个东方小男孩。 苏家什么背景他们也调查的清清楚楚,还有小家伙和他青梅竹马可歌可泣的爱情他们都一天一刷的看呢,什么时候有的钱?恩?他们怎么不知道? 小家伙那赚的? “喏,这里,这里。”苏瑜霖扛了台笔记本打开自己的账户“我自己赚哒!不过有朋友指点。” 系统立马挺胸抬头,可骄傲的一滴水滴。 苏瑜霖忍不住笑了声,不动声色的戳了戳他,只要别给他闹花样,纵容纵容他的小脾气也没什么。 凑过来看的人不由又看了眼苏瑜霖“小家伙,指点你的人是谁?” 是的,谁都不信这是苏瑜霖的真本事。苏瑜霖也不打算让人这么认为,固然他或许有这能耐,但委托者没有,所以直接推卸到一个非常厉害的神秘人身上“他不让我说,只是指导指导我,帮我分析下,说这笔钱今后我会有用的,等我有了立足的根本他就不会管我了。” “他立足的根本是指什么?”艾德看着这一大笔钱都有些眼红“我手上的石油矿?哦,太不可思议了,好,小家伙我算你的,不过这回你得给我吃点肉汤。” “没问题,艾德爷爷~” 策划书以及具体资料苏瑜霖当天就给他亲爹邮箱去了,并告诉他别担心钱,他有钱! 这份合同根本没打算个人名义签订,而是以苏家。 毕竟说好是让苏家更上一层楼,而不是他苏瑜霖不是? 深更半夜打开邮件先下载附件,又大概看了看标题,儿子亲自打来的电话,他总归要立刻处理不是? 不过外国石油?他苏家不是不想介入,只是钱不一定凑的够啊,就是占了百分之五也好... 儿子那份邮件几个意思?这一百亿他准备好了?让他直接过来签约就好???儿子什么时候这么有钱的,他这个做爹的怎么不知道?!把苏家轮番卖了几轮都没一百亿啊,宝贝儿子,你到底哪挖的金矿??? 苏宇希捧着电脑就往楼下跑,一边跑一边吩咐助理和他的团队准备好“有个大任务!” “老板深更半夜的什么大!~任务啊?”贴心小助理打了个哈气。 “石油。” “哦,可老板咱们没这个钱啊。”不是不想啊老板“醒醒啊。”别做梦了老板啊。 “儿子给准备好钱了...” ...“老板你还是再睡一觉。”少爷哪来的钱?铁定是没睡醒呢! 苏宇希觉得还真有可能,要不...“我先去找儿子问问?” “最近的一班飞机头等舱,老板票子买好了,你安心去。”要看儿子别找借口! 等苏宇希刚下飞机,万溪琳便来电话了“深更半夜跑哪去了?我怎么没瞧见你?还是说家里太大了?你窝哪了?” 这话说的真拉仇恨,不过苏宇希喜欢~“夫人你在睡会儿,我在去看儿子的路上。” “怎么大半夜想到看儿子了?”万溪琳原本是大半夜醒来磨了半天没摸到丈夫,眼看着也是快天亮了,懒得找,便直接打电话,谁知人跑了,还是跑出国了,这多神奇? “咱们儿子似乎做了一件天大的事儿,我去确认下...如果顺利的话...恩可能还有几天不能回来,得忙忙。”苏宇希心里也没底,干脆先别说出来,免得让夫人心惊胆战的,一惊一乍不好。 “行你们男人要忙事儿,我们女人在家美美的睡觉~”万溪琳找到人了,也不操心,让他忙去,自己不乱掺和。 “夫人安心睡,等我找到儿子后,再联系。”苏宇希下了飞机就有专车负责接送。 “恩,替我看看儿子瘦了还是胖了。”万溪琳打了个哈气,最后道了声晚安,便又入了梦境。 苏宇希则继续翻看着儿子给的策划和各种文件合同,总觉得有点靠谱啊。 特殊医院根本没探视时间,二十四小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理想的选择。 苏瑜霖刚刚洗干净,水润润的出来,就瞧见他亲爹黑眼圈的瞅着他...有些小愧疚“爸爸,外面沙发让给你。” “我千里迢迢来看儿子不是应该睡床吗?”自己为什么来?还不是因为这个小家伙的一封邮件? “你舍得的话。”苏瑜霖耸了耸肩。 苏宇希打开一直抱着的笔记本“说说这个。” “喏,钱!”苏瑜霖直接打开他的笔记本回击~ 直接命中,暴击!百分之三百! 苏宇希踉跄了下,居然还是真的... “乖儿子,告诉爸爸,怎么赚来的?”反正他是不信儿子能靠自己本事赚来,他养的,他还不清楚? □□?呵呵,能□□陪出这么多,他这个老身子骨也去陪!打对折也去! “期货啊,炒股啊什么的,有人指点我的,反正一年前有人说我救了一个人是他很重要的人,就帮我赚点钱算是回报。”苏瑜霖盘腿坐在床上,一脸的天真无邪。 儿子心底善良,的确有过好几次救人的前科,这么一想可能儿子走大运了。 反正钱到手了,那就算他儿子的了,石油能直接吞了!! “好儿子!咱们家光宗耀祖就靠你了!在努力努力让穆灏宸那小子入赘咱们家也不是梦!”是男人的,总归还是想争口气_(:3」∠)_对儿子要出嫁这个更,其实苏宇希挺心塞的。 原来爸爸的愿望这么伟大...“我会努力哒!” 有了这跳板,苏家自然和其他同等世家不可同日而语,在华国整个就上了两层,离顶尖的还差一口气,但也不远了。 不过儿子不要说是他的功劳,这点苏爹爹还挺心塞,就是看着一脸要做幕后贤妻良母模样的苏宇希捂住胸口,他觉得自己能在这也给挂个号了。 2015年6月1日,小雨。 家里做了一笔大生意,开心~想大喵了。 穆灏宸看了看被他带到办公室的大喵,经过这段时间不懈的努力,终于恢复正常身材的大喵开始想母喵了。 抱到怀里摸了摸毛“你家小主人都开始得瑟了呢。” 苏家不知道怎么的做成了一大笔生意,整个华国都要抖三抖,苏宇希这段时间走路都带风声的,和他爸碰面是都有意无意的讨论起婚事,说是让自己入赘。 真是...穆灏宸笑着摇了摇头“就你主人那小身板?”不过六一儿童节啊,要不要送他点礼物?送什么呢? 邢子涵因为苏瑜霖没有瞒他,所以倒是可以时常送点礼物表表心意,穆灏宸倒也借着他每次把自己准备的礼物送上,可惜挂着的是别人的名字...只是事到如今他也不能多抱怨不是? “送一只小喵?不知道医院让不让养。”揉了揉大喵的下巴,那只猫舒服的咕噜咕噜眯起了眼睛。 被赶到y国的邢子涵怀里揣着猫仔便出现在苏瑜霖面前,他有些诧异道看着邢子涵“子涵哥你怎么来了?也不是先说一声。” “你的儿童节礼物。”说着把怀里死死扒着他的猫仔抠出来!塞他怀里“节日快乐。” 小猫被他弄的很不舒服,喵喵的叫着表示自己的不满。苏瑜霖花了好大功夫才安抚了小乳猫,不解的抬头看着邢子涵,满眼问号。 是啊,明显自己就不喜欢这种东西,为什么会送来给苏瑜霖呢?还什么破儿童节!!穆灏宸仗着自己知道秘密就各种榨压啊,心里又好气又好笑“怕你寂寞,所以找个借口给你送来。这只小猫是你家大喵女儿的儿子,头一胎,唯一一个。” 果然,这话让苏瑜霖眼前一亮“那就叫小喵了!” 呵呵,真·心有灵犀。 系统在现在这个社会背景下,赚钱真的是...太容易了。 不过因此,苏瑜霖让父亲开辟了一个软件开发的市场,并开始着重针对这点,自己和系统编写的软件能得到极大的发挥,以此为突破,在整个世界站稳脚跟。 苏瑜霖固然不会惧怕因为手术而失败产生的任务失败,毕竟主系统有规定,一非人物非法介入产生的死亡而引发的失败,可读档;其二委托者若成功的手术绝不可能失败。 委托者都能活蹦乱跳的去找穆灏宸,他这更没问题。只是手术后带来的感觉,简直是糟透了! 苏瑜霖又写了几句抱怨和思念,还有他们两在一起时候的回忆,点点滴滴。 穆灏宸看了就想立刻飞到他身旁,抚摸他的脸庞,告诉他别怕,别怕。 时间,缓慢的进入2016年,是的,这是一个非常关键的一年,卢安然会出现在他生命中,会被他睡了~ 说实话,穆灏宸就算和卢安然睡了他也不会介意,他介意的是后续发展,若只是爽一发,能继续回头和自己心安理得的过日子,苏瑜霖不介意为了任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若不是...呵呵,阉了也一样能开开心心的过一辈子,大不了他辛苦点不是? 2016年4月16日,晴天。 今天的太阳很好,是他的生日,不知道我没有陪伴在他身旁的这两年他是否想念过?是否有怨恨我的不告而别。 当年的我没有勇气,如今的我依旧没有勇气。 我怕再见到他,他对我伸开手臂,说“回来,我们不治了!”我真的会失去所有的勇气和动力,放弃这两年来的坚持,直接扑到他怀里。 或许他不说这句话,只是说“回来。”就这三个字,就能把我击败。 我还有两年,前两年的煎熬,时时刻刻的折磨着我,但既然选择了这一步,我就必须要好好的走下去,快快乐乐的走下去。 我希望回去后的我,能和他热烈的接吻,能与他手牵手奔跑在草地上,能和他做任何他想做的事,而不是静静的陪着我,坐在那,看着别人的热闹。 他已经陪我静了这么多年,我不想在自私了,我爱他,我愿意为他去做任何事... 穆灏宸揉了揉眉心,压下了那份酸涩。两年没见,可那孩子却在他心底扎的根越来越深了。 就算那孩子不在自己身边,他似乎都感觉不远处有一个男孩静静的看着他,嘴角洋溢着最真诚的笑容,眼中含着对他的爱意。 这两年,似乎并不是特别难熬了。 可邢子涵不久前告诉他,其后两年苏瑜霖的手术会更加频繁... 那具瘦弱的身体真的能熬得住?这个疑惑几乎让他害怕... 不久前他刚想和邢子涵说“如果我去找他,劝他别治疗了...”话还没说出口,那孩子却用那份脆弱的坚定告诉他,不要,不要来劝他,他要坚持,他要继续努力,“所以求求你,别来劝我...” 穆灏宸叹了口气,合上眼帘。 “老板啊,今天你生日还加班?”多无趣?快下班,他都约女朋友了呢。 “你有事先走,我再待会儿。”他的助理有需要陪伴的人,而他,孤家寡人一个,回不回去又有什么区别? “那我先走了啊老板,我女朋友警告我在不到,就要我给他买一个巨贵的包包!”心头的摸了摸胸口“我两个月的工资得泡汤了。” 穆灏宸笑着摇了摇头,签了张支票扔给他“拿去,滚。” “喳~” 闲着无事,翻了翻那孩子文下的评论,然后又给点了赞,还发了评论以及打赏,做完所有能做的后,穆灏宸才关了电脑,站在玻璃墙面前,看着远方。 六月十六号,苏瑜霖凌晨两点打了个电话给邢子涵,时间差的关系,邢子涵那倒是白天,有些奇妙的看了眼电话“小苏怎么还没睡?不要身体了?” “没啊,我做噩梦了,还有刚刚有人提醒我要对穆哥哥下手啊,所以怎么都睡不着,根本熬不到白天。”苏瑜霖偷偷的打了个哈气,他是特意调闹钟打的这个电话,前儿梦到吃火鸡腿了!三个!好开心~ 这什么都好,就是吃的太限制了。 “谁和你说的?”居然他还不知道有人要对穆灏宸动手? “哎呀,你不是知道我有人的嘛,他说的,不过他说不是大事儿,叫我派人盯着就好。穆哥哥身边带的人也不多,你帮忙盯着点?子涵哥~”苏瑜霖又打了个哈气,快熬不住了... 邢子涵心里微微动了动,他是知道苏瑜霖过去救了个不知道是谁的,人家回来报答,自己怎么都调查不出背景,再加上对方出手大方,还帮着苏瑜霖赚了两个石油,三个稀有矿,就是软件开发这方面都是在国际上有举足轻重的地位,苏家现在可不是过去的苏家。 若对方对苏家有仇,哪会做到这地步?仇人能帮忙帮到这一步,他也希望自家有两个这样的仇人呢。 既然对方深不可测,对苏瑜霖也没坏心,邢子涵暗暗放下心,如今听到对方说这个消息不由提起心“我这就安排人手。” “子涵哥的人比穆哥哥身边的人可靠多了,有你这句话我就安心了。”说完又打了个哈气“晚安咯。” “睡。”挂了电话后邢子涵却一边安排人手一边回忆着穆灏宸这几天的行动安排。 似乎这几天要出去出差?林家的地盘呢... “灏宸?”直接拨电话过去。 “恩,是我。” “先前小苏和我说,他那个朋友说你这段时日有危险,让我派点人给你,两个小时候到你这。”他就打个招呼的。 穆灏宸先是笑了声,随即答应了下来“小家伙刚刚打电话给你的?” “恩,说是做恶梦呢,不放心,所以忍不住先知会我一声。”想到那小家伙,邢子涵也忍不住笑出声“他很关心你。” “他爱我。”穆灏宸骄傲的说完就挂了电话。 邢子涵笑着摇了摇头,却不由觉得。或许是苏瑜霖的离开,让穆灏宸真正明白了这份感情。 不单单背地里苏瑜霖越发灵动了,就是穆灏宸都鲜活了起来。 睡了一个好觉的苏瑜霖觉得,自己应该能把那场床劫给扇飞了... 都安排了这么多年了好嘛,还没扇飞,这也太糟心了... 68.第 68 章 还有三天,自己这几天必须天天盯着!若真发生了,得立马找机会摁死卢安然!就算无辜的也不能放过! 事发前一天晚上,苏瑜霖接到一条短信,大意就是让自己滚,配不上穆灏宸之类的话。 苏瑜霖眨了眨眼睛,立马电话他亲妈。 “小宝贝,明天就要手术了,今天怎么睡不着?这可不行啊,早点睡,妈妈等会儿就要上飞机了。”必须陪亲儿子手术! “妈,刚刚收到条短信,我读给你听听啊。”苏瑜霖读完后还特别无辜“咱们苏家又要破产了?” “什么又啊,从来没有过!”万溪琳气得够呛“把号码给我,我给你查清楚是那个小贱货在找事儿!你放心,穆灏宸死都不敢的!不然我和他爸妈一起打断他的腿!” “哦,我也想呢,就我们苏家的地位,让穆哥哥入赘都够了,怎么可能配不上?”就算自己现在身体不太好... 自家老公这些年来真是不懈努力的灌输要穆灏宸入赘他们家,看来还颇有成效... 虽说这么感叹,但万溪琳依旧替他儿子顺了顺毛,让他别介意,别把这些事儿放心上,顺带还说“你爸爸和我结婚那会儿,还有不少人来说三道四,想做小三小四小五小六,甚至小王的呢。可你爸爸看都不看他们一眼,说到底这还是要看另一边的,不过穆灏宸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这点放心啊,现在就睡,一睁眼妈妈一定在旁边了。” 苏瑜霖哼唧哼唧的挂了电话,顺手发了条短短的脸圈。 2016年7月18日,阴天。 今天收到条消息,说我配不上他,还说他身边已经有了别的狗... 明早还有一个手术,心累。 底下刷刷刷的安抚他,穆灏宸手机提示音一响,低头瞧了眼,顿时慌了。 想着法子该怎么去告诉他自己身边除了大喵就没别的生物,更别说狗了。 可他们两现在不该见面,也不能见面... “子涵,快替我联系下瑜霖!”若心情不畅,那小子明天的手术出个意外怎么办?穆灏宸是真的慌了,他恨不得现在就飞过去,可明天那个会议和晚会。 穆灏宸眼神暗了暗,一把拽起外套就往外走。 “怎么了?”邢子涵听出穆灏宸语气里的慌张。 “有人发消息给他,怕是说了点不该说的!”穆灏宸一边玩外走,一边用另一个台手机联系助理,让他安排最近的飞机,去哪儿根本不用说。 邢子涵也有那个脸圈,关注着苏瑜霖这小家伙。 听穆灏宸的话立刻打开手机刷新了下“卧槽,哪个王八蛋在这时候说了?瑜霖明天那个手术风险很大的!” 穆灏宸心里更慌了“那个医疗所真的靠谱吗?这两年多瑜霖都经历过多少手术了?!还没结束?反而要加大量?” “靠谱,这点我事先就查过了,不少名流王族的有这问题都进去,失败的虽然不少,可成功的也不少,这两年成功率越来越高了。”邢子涵叹了口气“我现在就去y国替你看着,明天的事很重要你别掉链子。” “我让我爸替我顶上!”穆灏宸自从接手公司,就没掉链子的时候,可这回他根本坐立不安,按耐不住,想到苏瑜霖可能失败丢了性命,可能因为这条消息而挺不过去,心里时刻都被煎熬着。 “你别胡闹,这个案子你负责多久了?小苏知道的话也不会开心的!你给我呆着!去查查看到底是谁下的手。”邢子涵呵斥道。 穆灏宸站在酒店的门外,看着热闹人流,人来人往,一对对情侣或是手牵手或是亲密无间的走来。 苏瑜霖不在他的身边,而在遥不可触的另一端... “我放心不下,去看看就回来。”穆灏宸沙哑着嗓子“直接走包机。” 邢子涵叹了口气“算了,我劝也劝不住。”就好似当初苏瑜霖为了他,执意要去y国一样。 他们两人,一旦下定决心,谁都不会更改了。 苏瑜霖睡得迷迷糊糊时,便感觉到一双宽厚的手,抚摸着他的头发,小心翼翼的,似乎唯恐惊吓到他的轻柔,暖暖的... 他想,被这个男人爱着的确是幸运的,可惜委托者当初并没有得到他的爱。 “灏宸...”抱住那条手臂,苏瑜霖喃喃着,再次进入梦乡。 站在床头的男子轻轻的,忍不住笑出声“小东西...” 万溪琳站在病房外看着这幕,缓缓摇了摇头,最终轻柔的叹息,关上门,把这仅有的时间留给他们... 最后穆灏宸也没留下陪着他进手术室,毕竟另一边的事情也非常重要,但他时刻关注着苏瑜霖的手术,一直心神不宁。 被自己儿子叫来,又被他妻子赶出家门的穆义康瞟了眼一边开会谈合同,时不时还看着手机的儿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最后签字,双双握手后,穆义康落后一步“应该成功了?” “恩,但还有一天的危险期。”所以他的心还没放下。 “ 那条短信到底是谁发的?”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居然发这种消息,用心不可谓不毒。 苏家整个都炸了,势要把人拽出来狠狠收拾一顿。 “还不知道,不过快了。”穆灏宸眼神暗了暗,黑雾之中掩藏着寒冷的杀意。 穆义康也年轻过,到也理解儿子现在的心情,点了点头“你也注意注意身边那些花花草草的,想做你身边的狗,也要看你同不同意,我们同不同意。” 穆灏宸听着忍不住笑了声,先前的怒气顿时散了大半“爸,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除了瑜霖外,根本没别人。” “那也要注意点,说不定有些人就爱自作多情呢?”说着也是摇了摇头“我也看不懂了,当年哪会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人倒贴?我和你妈那时候的确有不少人不满,可也就是暗地里使使绊子,说两句。哪像现在,瞧着我家儿子长得好,就不要脸的想爬床?” “瑜霖长得更好。”穆灏宸中肯到。 这话到真没错,苏家会生儿子倒也是真的,小苏过去病着的时候看上去精致的像个瓷娃娃,弱弱的,易碎的很,让人瞧着便不由放低脚步声。 而现在苏家又因为他而跳了几个档次,穆义康想着幽幽的看向身边的傻儿子“你知道你苏伯父一门心思想让你倒插门吗?” 穆灏宸这回真忍不住笑出声“知道,爸替我挡着,我可不敢表态。”免得媳妇都跑了。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说是瞪了眼这蠢儿子,可到底是带着几分笑意的连连摇头。 当晚林家之女林婉瑶盛装出席,少不得人称赞赞叹林家的女儿长得如何如何好,怕是有不少人心生仰慕。 林父哈哈大笑“这个傻姑娘啊,心里早就有人了。” 林家与穆家这次生意做的不小,两家也算是强强联手,打算开拓一片新的产业。 今儿便是庆功宴,眼下林父这番话顿时让人心里咯噔了声,就是穆义康心也沉了几分。不是他自作多情,而是林婉瑶这眼珠子,就直勾勾的盯着他儿子呢! 穆灏宸看都不看对方一眼,还时不时看看手机。 就在众人顺着林婉瑶的目光看向穆灏宸时,穆义康反而装作不知道的凑过去看看儿子的手机“怎么样了?” “说是刚刚醒了。”穆灏宸手指动了动,点了大图“照片。” “哎,这小家伙可真是受罪!这都是第几个手术了?”穆义康看着也心疼,到底是他看着长大的儿媳不是? 穆灏宸抿紧双唇似乎不愿意多说,手指却是怜惜的抚摸着照片上那人的脸颊“又瘦了。” “可不是?听你妈说,那儿都吃不好。”穆义康摇了摇头,似乎这时才反应过来见众人看向他们父子两,顿时连连道歉“抱歉抱歉,刚没注意你们说什么?” “老穆啊,你可灏宸这孩子看什么这么专注?”当即有人开口“人家林小姐可是都望眼欲穿了。” 穆义康哈哈大笑“看我那小儿媳呢,这不刚刚做完手术,那小可怜样呦。”说着连连摇头。 配合着一旁穆灏宸满眼的柔情和不忍,谁都看笑话似的看林婉瑶,这让林婉瑶气的捏紧了裙摆“我到不知道灏宸有未婚妻了呢,不知道是哪位这么幸运?”心里却恶毒的诅咒:怎么还不去死!这么还没死!这个病秧子也配得到穆灏宸? “苏家那个孩子,”穆义康见儿子不想开口,他也不愿儿子和这女人多有纠缠,便替他说道“我穆苏两家是历代世交,两个孩子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若非小苏那孩子身子不好,早就该结婚了。” 林家本以为借着这件事能让穆家有些意动,现在看来女儿怕是真没希望了。 可林婉瑶真会就此罢休,还想像上辈子那样给穆灏宸下点药,自己再送上门去,却被邢子涵安插在他身旁的保镖一把捏着酒杯往旁边扔,根本没给林婉瑶半点面子。 “这是何意?”林父见女儿被当众这般羞辱,立刻大怒。 穆灏宸冷哼声,到是穆义康挥手命人把东西收起来点“什么意思?我到想问问林家是怎么教养女儿的!小苏那条短信是谁发的?明知道小苏第二天有手术还发这种短信,用心不可谓不毒!如今一计不成,这是打算下药了?” 对这点,他们其实心里只是怀疑,并没有定论。 穆灏宸也是傍晚前收到消息,那时都和林家签订了合同,否则以他的脾气能当场翻脸不认人。 “你别胡说!”林父脸色一僵,顿时看向自己的女儿“这是要诬陷吗?!别忘了我们刚刚签了合同你穆家就打算翻脸不认人?” “和林家这点违约金穆家还出得起,若这酒杯里真有东西,那条短信真是你女儿动的手,就别怪我穆家和苏家手下不留情了!”穆义康抛下狠话,便大手一挥,带着自己人转身就走。 回到酒店,穆义康还一脸气愤“把酒杯里的东西调查清楚!林家欺人太甚!” 穆灏宸眉头却是紧锁“父亲如果林家...这份合同。” “哼,若真是他们,苏家就第一个不会放过他。如今的苏家要捏死林家真是和捏死个苍蝇似的,也就林家的女儿没脑子,把主意打到你头上,若只是这样你万伯母最多教训两句,可他千不该万不该发了那条消息!”穆义康怒喝道。 穆灏宸心中的愤怒并不比任何人少,如今他想做的是确定苏瑜霖安全,然后在亲自动手收拾林家... 这回,穆灏宸回到酒店固然还是当初的酒店当初的房间,可他脑子清醒着呢,心里还惦记着远在y国的苏瑜霖。 若不是万伯母担心他的身体死活不让他在赶过去,他现在就想守在苏瑜霖身旁,一直等到他醒来... 卢安然今天被公司的执行董事邀请来谈下个月出国的名额,他到真没想到自己也会有机会,虽说他挺有天赋,学历也高,可毕竟刚进公司不久。 可这个机会也算是难得,过去攀谈下交情,喝几杯的话,他倒也不介意。 谁知道那人心里这么龌龊!居然想上自己,不单单只是想这个字,还真动手了,在他喝的酒里下了药! 卢安然慌慌张张的逃了出来,可药性发作了,他这根本不认识人,等会儿,等会儿若等他神志不清的话... 想着就去扒最近的一个房间门,见打开房门的那人英俊高大,说不出的帅气。 卢安然想着,与其便宜那个混蛋,还不如被这人上!最起码站的还人模狗样点。 “救我,我...”卢安然扑向对方的怀抱,呼吸着那男人的气息,只觉得身体“呼!”的一声炸开了似的滚烫。 穆灏宸倒退了两步才躲开这人,看着他眉头紧锁,身体不自觉地扭动,还有不正常的红晕,顿时明白什么情况。 抬手给保镖打了个电话,看着在自己脚边扭动的人说“等会儿有人会带你去医院。” 卢安然根本控制不住咽喉冒出的那些羞耻破碎的□□“还,还是不是男人,老子给你上次!” 卢安然想着自己是第一次,平白被人上是对方的荣幸,就算对方为了解自己药,那也是对方占了便宜。 可根本没想到对方根本不屑,穆灏宸看对方还要扑过来,直接一脚踹向对方的肚子“滚!”那属于狮王的不满和侵略自己领地的愤怒。 卢安然被踹到肚子,直接在地上滚了两圈,□□着爬起来,疼痛让他有了几分清醒。 趴在地上看着那一身黑色西装,英俊的仿佛是上帝派来的使者,哦不,也可能是从地狱来的。 卢安然脑子浑浑噩噩的想着,那英俊的外表却有着冰冷的气息,看着自己仿佛是一堆垃圾。卢安然慌乱的低头打量自己狼狈不堪的趴在地上,张了张嘴,他想说不是这个样子的,他还想说“我,我被人下药了。”不是我自愿的,我平时没这么自甘下贱。 可那人根本不在乎,不屑的冷哼,对匆匆赶来的几个保镖挥挥手,嫌弃又不耐烦道“给我拖下去,送去医院,查清楚今晚到底怎么回事,还有...不许还有第二次!” “是的!先生。”保镖额头也冒出一阵冷汗,明明看好的,怎么会有个人冷不丁的爬过来?还是爬到穆少房门口? 这事儿要被刑队知道了,他们不死也要被拔掉一层皮啊! 穆灏宸本以为这是个小插曲,可谁知苏瑜霖醒来的第一条微博居然是。 2016年7月21日,不知道什么天气,妈妈不肯拉来窗帘onz。 刚醒来第一条消息,就有人发给我说,那人下榻的酒店半夜爬进了一条狗...还附带照片,我觉得自己还需要再去抢救下。 穆灏宸看到心塞不已,都想亲自回他条消息,那条爬错房间的狗被自己踹出去了,那人没发你? 怎么可能发啊,穆灏宸心塞的明白,对方根本就是要挑拨他们两的关系,还想借此弄死苏瑜霖。 他还没动作,邢子涵已经发消息说自己替他解释过了,让他安心待着。 待不住啊,他在房里头头转,最后下定决心,这样下去不行! 直接打了邢子涵的电话“我还是想去见见瑜霖。” “疯了?两年多时间白费了?”邢子涵当然不同意,保持现在对谁都最好。 “我会待在他身边,鼓励他,安慰他,我不想再有这种情况发生,甚至连最基本的安抚,都需要别人去做。”穆灏宸落寞的说道。 邢子涵点了根烟,狠狠抽了口“可你真能狠心?若医生说这个手术必须做,但只有百分之三十的希望,你还能忍得住?” 忍不住!他想和苏瑜霖说回去!和我回去! 电话那头的沉默让邢子涵轻笑声“这也是他不想让你知道的原因之一,灏宸你爱他,这是好事,但同样因为你爱他,你不会忍心他受这份苦。他现在一个人还能坚强,可若你在他旁边他肯定熬不住,你也跟着一心软,什么都白费了!” 这种躲猫猫两家人看着也累,可都清楚若让两个孩子相见的后果。 既然已经跨出这一步,开弓没有回头箭,只有保持现状,一直等苏瑜霖熬过去,才有希望。 “我知道了...”穆灏宸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没用过,扔了手机,颓废的捂住脸,他甚至不想,也不敢去回忆那少年的气息。 林婉瑶最后一条消息显然露出了马脚,那也正常,毕竟前儿刚被穆家父子当众打了脸。 然而,穆灏宸还没动作,苏宇希已经暴跳如雷的要摁死她,直接公开苏家不接受林家任何生意上的往来,还开始着手打压。 穆灏宸原本还想偷偷摁死林婉瑶先给苏瑜霖出出气的...现在这么一闹腾,似乎不能出手了...岳父的气性这两年有点大... 林家带着女儿几次上门道歉,苏家的人根本连见都不见。 穆家?呵呵,和苏家抱成团呢。 不过因为苏瑜霖醒来的第一条消息,穆灏宸固然知道罪魁祸首和那天突然出现的卢安然无关,可依旧忍不住迁怒。 他的小苏刚刚醒来就面对这么糟心的事,就算卢安然是阴差阳错,可也是他害的!若非他走错门,还想和自己上床!这么不知羞耻,他的小苏哪会心情不好? 穆灏宸撸了把大喵的猫,认真的拽起大喵的前脚“我这辈子只会养猫,绝不养狗!记得这句话告诉你主人。” 喵...傻缺,先开个罐头来再说。 另一头卢安然那日被送去了医院最后清醒依旧狼狈不堪,却被公司开出了。 委托者那时候卢安然可没被开除,而是那个董事被穆灏宸派人狠狠教训了顿,不敢打他的主意,让卢安然今后在公司里顺风顺水。 而现在世界早就出现了转折,卢安然失去了工作,但他的确才华横溢,颇有天赋,学历也高,收拾了东西便直接回去,本来不开除他,他也不想干了! 可真把东西往家里一扔,他又不由自主的想起那晚上,那个男人... “真英俊。”卢安然抬起手,想要摸向那人的脸庞,却发现这不过是自己幻想出来的... 垂下手,有叹了口气“算了,我还是出国呆段时间。”国内这氛围,他是无力销受。 就在卢安然以为自己忘了那个男人时,却忽然在y国踩景时,忽然看到那个男人,捧着一束百合,一身黑色的风衣,那笑容与记忆中的完全不同,仿佛是冷酷的天神降落凡间,被凡尘的爱人所吸引一般,那般的温和,迷人。 那男人站在树后,似乎眺望着远方,神情是那么的专注,眼中那寒冰似的锐利也在这一刻完全融化,温柔的,带着属于这个男人的温暖。 良久,他放下花,恋恋不舍的转身离开,而天空中也飘起了鹅毛细雨。 69.第 69 章 卢安然慌忙的跟了上去,追了几步,他想开口说些什么,可又不知道说什么...双腿本能的被这个男人吸引,而向前追逐着。 许久,前面不远的男人不耐烦的回头,看了眼自己。 目光中的警告还隐含着阵阵不快的杀气,这让卢安然吓得手中宛如生命的相机都险些掉落。 “我...” “滚!”毫不留情的驱逐。 卢安然觉得,这个男人并不希望自己出现在他生命里,甚至是...靠近自己的领域内。 “我只是想要谢谢你那次帮了我...”卢安然慌乱却又不舍得就此道别,他甚至觉得这次一别,可能没有下一回的相见。 他不求这人的眷顾,可是,可是内心还有一份小小的奢侈期盼。 若那晚上,他们发生了什么的话...或许,这个男人就不会对自己这么冷酷,或许他会温柔的,就好似刚刚,先前眺望远方一般,温柔的看着自己。 “我真的只是想要来感谢你那次替我解围,”卢安然笑得坦然“要不要请你喝杯咖啡?我在这住了一段时间,还挺熟的。” 穆灏宸不耐烦的哼了声“不用。”转身想要离开,却又忽然顿主“你在这呆了很久?” “大概半年多,就那次之后我便出国待在这了。”卢安然耸了耸肩。 “那,这几个地方知道吗?”洛板反邮只锓黾父龅孛 “清楚,那几家的点心很好吃,你想尝尝看?”卢安然有些好奇,这个男人居然喜欢吃甜食! “算是。”穆灏宸收起手机,眼中带上了几分暖意“带我去。” “好啊,算是报答你上次救了我一命。”卢安然心脏“砰砰砰”的跳动着,可却还装作自然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我还知道几个稍微远一点的地方,点心也很好吃,要尝尝看吗?” 穆灏宸心头一动“不要太远的。”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你开车来了?还是坐我的车?”卢安然把相机放到包里,随口问道。 “我开车。”穆灏宸想起那小家伙时常在脸圈里说自己今天去哪里哪里偷吃了,这不好吃,那儿好吃。 又说今天险些被抓住,转头又说老板和医院医生串通了!太讨厌了,可是真的好饿。 想起医院偷偷传给他的照片,那小脸瘦的下巴尖都能戳人了,就心疼。 或许自己可以多找几个地方,告诉那小家伙去偷吃。 的确不能太远,否则路上不方便,或许自己可以在这开一家小店,就专门做他喜欢吃的,绝对不会和医生串通,这多好? 那小家伙发现这家店后一定会得意洋洋,开心很久。 卢安然看着那人不知为何露出的笑容,心里涩涩的,抱着自己往日最爱的相机,他看着车窗外的景色“在想什么?刚刚就看你笑的很开心的样子。” “我的小未婚妻。”穆灏宸神情越发温柔。 卢安然下意识抱紧了相机,似乎在寻求温暖和安慰“真幸福呢,被你这样的人爱着。” “是我很幸运。”穆灏宸轻叹“是他,让我明白什么是爱情,他的爱又是那么的让人无法抗拒。” 这句话,是当初穆灏宸说给委托者听的,也是让委托者真正心如死灰的话。 而眼下,穆灏宸却带着笑容和幸福的愉悦对卢安然说“被他爱着的人,是最幸运的。” 或许这就是命运的可笑,也是命运的残酷。 卢安然都快难受的哭出来了,他想自己一定是对这男人一见钟情,否则哪会这么难受。不过对方都有一个珍爱的爱侣,他又怎么有脸插足? 只能沙哑的问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穆灏宸或许心情不错,也或许对卢安然并没有这么讨厌,反而与他慢慢说起了苏瑜霖,说起了他为自己的改变和付出,以及豁出去的勇气。 卢安然想,他根本比不上那人,不说家室,单单说愿意为了这个男人承受的苦楚,却还愿意在那时候为自己的爱人考虑,这份珍惜和维护的爱意,怕是他真的比不上。 心中或许有几分不舍,也或许有浓浓的仰慕,但卢安然还是收敛了自己那些不该有的心,他会好好珍藏这份突如其来的爱慕,就如同他必然又突然的消失一般。 卢安然带着穆灏宸去了苏瑜霖偷偷去偷吃的几家店,穆灏宸又看到一家店在挂牌出售,立刻亲自上前询问价格,并表示愿意买下。 卢安然觉得...土豪的世界他不太懂,毕竟一家电不够,这位土豪还在问旁边几家店卖不卖... “土豪,你似乎想要开店啊?”卢安然坐在店内,店主再和他谈一些店内的设备情况。 穆灏宸回了他一句“我想在这开几家他喜欢吃的点,今后他从医院里偷溜出来也有能吃的,还能控制他吃的多少。” “噗!”果然,土豪的世界他根本不懂“你的未婚妻在不远处的研究所的医疗院里?” “恩...”穆灏宸看卢安然悠闲自得的吃着店家给他上的点心,没好气的轻哼了声。” “那你怎么不去陪陪他?”恩,蛋糕真好吃~ “他不希望我陪着,”穆灏宸说着苦涩的叹了口气“他想自己承担着一切。” “哦。”还虐恋情深啊,卢安然吃了最后一口点心拍拍手“其他几家还去吗?” 穆灏宸犹豫了下“这附近的几家还是去。” “成,既然你现在走不掉,我帮你买来?”卢安然觉得自己就是个甜心小天使了。 穆灏宸点头同意,顺带给了他一张卡。 卢安然凉凉的看着他...“土豪,这点钱我还请得起。”说着便直接推门而出。 穆灏宸轻笑了声,摇摇头,继续和店家商量,他希望尽快开业... 卢安然买来的东西,其实穆灏宸不太爱吃,纯粹是为了苏瑜霖。 每样尝了口后,想着那小家伙果然没长大,还这么爱吃甜的,今后得管管后便让人把东西撤了。 卢安然见对方似乎不愿多说,便恰当好处的告辞,他为人也是聪明的,见对方不愿意多交谈,心中也没那份感情便见好就收,今后还能做个朋友。 不过卢安然临走前和他留了个号码“今后来看你的小媳妇,还可以来找我玩啊。”说完便潇洒的摆摆手,跑了。 卢安然的年纪其实和苏瑜霖差不多,但苏瑜霖自幼就生病,与早早出来经历社会,一边读书一边打工的卢安然完全不同。 卢安然活泼开朗灵活聪明,苏瑜霖就静的和个漂亮的陶瓷娃娃差不多,闷闷的,自己默默付出的一切也不会告诉任何人。 便是因为这点,苏瑜霖摒弃了委托者当年的做法,要知道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他不把自己做的,付出的,吼出来给对方听,对方会知道自己爱他?扯淡。 当初穆灏宸会爱上卢安然除了那一晚上美好的初次体验外,更多的是卢安然的性格,与委托者背道而驰的不同。 会生气,会开心,会奔奔跳跳的和他说哪儿的东西好吃,那么的生动鲜活。 于是,苏瑜霖一反常态,固然顺着时间轨迹这么走,却要在对方的灵魂上狠狠的烙下一笔。 当天晚上系统告诉他,两人碰面了,但看样子卢安然和穆灏宸没有擦出任何火花,苏瑜霖浅笑。穆灏宸就是那种爱上了,便会付出一切,甚至是生命的人。 他如今已经把自己的爱给了一个人,再也拿不出第二份了。 更何况...那人体内还有休斯的灵魂碎片,他敢劈腿吗? 最后一年的时间比较煎熬,真的是煎熬,手术的次数大到苏瑜霖的身体都快崩溃,承受不住。 因为比预期的更差,身体很多机能不一定跟得上,此外当初委托者最后不够成功的原因就在这,他受不了了,只能退而求其次。 可苏瑜霖不允许,这件事上,他坚持,不容置疑! “我情愿死在手术台上,也不接受失败,退而求其次对我而言就是失败!”万溪琳和苏宇希两人苦劝许久,可依旧没有任何效果。 “你真的想要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万溪琳都快气哭了“就算继续手术,可你只有百分之十都不到的希望!如果放弃,选择第二个方案,固然不如原先预料的,可你也能好好的活着,甚至你连最开始想要做的都能做!” “不!你们别劝我了,我不会听的。”苏瑜霖倔强的摇头“我也有十八了,后续治疗的费用我自己也有,医生会征询我的意见,不会听你们的。” “你!”万溪琳捂住胸口“你想过你万一,万一...穆灏宸怎么办?那小子等了你这么久,难道要他等你一辈子?” “我做不到的话,依旧活不久,晚死不如早死呢。”苏瑜霖不耐烦的摁了铃“爸妈这件事上你们再说只是降低我存活的希望,所以别说了。” 万溪琳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苏宇希一把拽开“瑜霖都这么大了,他既然已经决定,我们就别管了!”说着固然叹气,还是决定尊重儿子的意见。 “谢谢爸爸。”虽然作为他们的孩子,苏瑜霖如今的选择很自私,当初委托者不愿意放手一搏也是因为父母的规劝... 可委托者心里何尝不是存有遗憾的?甚至他觉得自己不应该放弃,早知道还不如死在手术台上,若或者下来了,他的心脏怕也是能坚持的住穆灏宸的背叛。 反而那样半死不活的,最后落得这般的下场。 委托者的愿望,是他任务者的唯一目标... 同意书,在医生找自己谈话当天他就签了,现在就算父母劝说也没用了不是? 万溪琳一路哭着被拉回家,可根本坐不住,当晚也不管时间,直接去找穆灏宸“瑜霖决定要做那个手术了!你去劝劝他,他就听你一个人的。” “什么手术?”深更半夜来找自己,穆灏宸心里本就咯噔了下,一听果然和苏瑜霖有关,立刻坐不住了。 “瑜霖的身体根本受不住原本的计划,医生就给他新的方案,可效果不好,若还继续执行第一个方案瑜霖只有百分之十都不到的希望。灏宸,瑜霖最听你的,你去劝劝他,不然,不然我真的怕啊。” 披着夜色匆匆赶来的苏宇希脸色有些难看,一把拽住万溪琳的手臂就往外拖“够了!瑜霖已经决定了,你还添什么乱?!真要他烦心的在手术台上吗?” “闭嘴!你不要乱说!瑜霖不会的,他不会的!”万溪琳忍不住便捂住脸哭泣。 动静闹得太大,穆义康夫妇也不由披上外套起身,看着情况面面相觑。 “这?” 穆灏宸心里和仿佛是滚烫的油里浇了一盆冰水,哗的炸开了。 “只有多少?”穆灏宸觉得自己的声音都不真实起来。 “只有百分之十都不到!”万溪琳哭的肝肠寸断。 苏宇希却脸色铁青“够了,你让灏宸去干什么?瑜霖已经决定了,他自己签字了!医院也给他安排手术,他不会答应的!我们那次去劝说难道还不够?如果真让灏宸去了,你觉得能改变什么?” “瑜霖就不会去做手术了!他就会反悔了!”万溪琳尖叫道“难道你想要你的儿子去死吗?” “那家研究所,一旦手术人签字,就不会在有回旋的余地!你这不是早就知道了?现在灏宸就算去了,瑜霖会怎么想?他会不知道灏宸骗了他这些年?就算医院同意改成第二套方案,你觉得以瑜霖那时候的心境能熬得下去?!他依旧熬不下去!瑜霖最讨厌别人骗他,也不喜欢别人干涉他做的决定!” 苏宇希这些话不单单是说给万溪琳听到,更是说给穆灏宸听到,他怕这小子也一时冲动,坏了大事! 自己的儿子,他哪会不清楚?苏瑜霖倔强着呢,他既然决定了,就如同四年前,根本不会有回头的箭! 与其现在给他添麻烦,还不如让他保持良好的心态,迎接最后的手术。 果然,听到这番话的穆灏宸顿时僵在原地,周围的声音似乎离得他很远,四肢冰冷,恍惚的看着万溪琳和苏宇希,许久,他慢慢地倒退着倒在沙发上,没吭声,什么都没说。 那小子既然已经做了决定,他们...又能怎么办? 除了默默期待外,根本没有任何的可能。 穆义康带着妻子离开,苏宇希眼中闪过一丝愧疚,若他的儿子熬不住,去了的话。 穆灏宸又该怎么办?所以这件事他至始至终都不想告诉穆家,苏瑜霖三年多前不想说他就赞同,现在更赞同。 可当年被穆灏宸的真诚和聪明破坏,而现在确是自己的妻子。 “ 你要灏宸怎么熬过去?!”说着愤恨的转身就走。 万溪琳这时被深夜的冷风一吹也回神,张了张嘴,内心被愧疚吞噬着。 可,可她当时真的觉得穆灏宸若出面的话,那孩子一定会放弃的不是? 其后半年,穆义康主要代替了穆灏宸在公司里的职务,儿子根本魂不守舍,他干脆给他放了半年的假期,把他赶到y国,就算不能真正陪着苏瑜霖,可呆在他身旁,穆灏宸想来也能好受些。 2018年2月14日,晴天。 我今天做了一盒巧克力,放在床头。 后天是我最后一次手术,成败就此一举。 医生说,不足百分之十的希望。最后一次问我,是否要更改第二套方案,一如之前,我放弃第二套保守方案。 不接受失败,不接受懦弱的选择。我希望自己站在他身边是正常的,完整的。 若,这次挺过去了,我就把这盒巧克力给他,若没挺过去,这盒巧克力就会被我另一位好友带走,扔到海里。 四年未见,当初的不告而别,他应该淡忘我了... 若失败了,希望他能一直淡忘,直到永远的遗忘,把我当做童年时期的玩伴就好,寻找一个温和知书达理的妻子... 而我永远都停留在今年,永远也不会老,不会忘记当年的爱。 穆灏宸紧紧捏着手机,一手捂住了,他依旧站在那能偷窥到少年的角落,看着他坐在花园内,看着他喝着茶,心不在焉的和人说着话。 真的,他觉得自己都快控制不住想要去拦住那蠢货!告诉他,别做这手术了,别做了!做什么做! 一辈子不上床就不上床,一辈子不能热切的拥吻就不拥吻!他只要拥抱着那个男孩,把他融入自己的心脏自己的灵魂!那就满足了... 这一站,就是一天一夜。 卢安然自从那之后再也没联系到那人过,不过他也不介意,反正有缘无分嘛。 情人节那天,路上总是一大把一大把的狗粮,被深深伤害的他下意识的走到初次在y国与他相遇的地方... 很意外,他还在那。 不过那人明明是如此强大威猛的男人,这一刻,却那么的脆弱。 脸色白的没有血丝,高大的身体也摇摇晃晃,最终依靠在树干上,可他的眼睛依旧眺望着远方,看着那人。 卢安然觉得有些心酸,不知道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那男人。 拍了一张照,他想,这个强大的男人根本不需要任何安慰,需要的只是属于自己的空间。 卢安然坐在不远处看着他,似乎也是在陪着他。 不远的研究所,他回去后打听过了,那是一个令人不愉快的消息。 卢安然想老天爷若是有眼的话,就让他们两在一起一辈子算了,别瞎折磨了。 若没的话...那再说,反正一个活不了了,另一个怕也好不了。 夜晚降临时,卢安然给他带了一杯热可可和一份三明治,转身就走了,一句话都没。若他想留就留下,想走早就走了。 “谢谢。”身后,那以为不会得到答复的男人却忽然开口。 卢安然回头笑笑,摆摆手没多说什么。 “他...17号手术,只有百分之十都不到的希望,可他决定的,不希望任何人...阻拦他,哪怕是我。”因为这一切,都是为了我。 卢安然想,这男人是幸运的也是不幸的。 百分之十,几乎在绝大多数人的眼里,这是一场注定失败的手术? 所以明明那人已经离开,他依旧恋恋不舍的不愿走,只想在多看看那人一眼,多看一眼也好的... 手术,如期而至。 当苏瑜霖被推进手术室那一刻,穆灏宸终于能不再避嫌的出现在医院内,他依旧是一身黑色的长外套,脸上冷峻却又带着一股脆弱的崩溃。 万溪琳看着也不由自主的心头发软“你坐下,昨天其实...你爸妈也来了,不过也没出现。”都想,最后陪陪那孩子。 “谢谢。”沙哑的仿佛是老旧没调音的钢琴,让人弹上去就不舒服。 十五个小时,医生忽然大量的涌入以及护士们拿着血浆,拽着几个其他主治医生穿梭着奔跑在走廊和手术室内。 不用说,看那些护士的神情就知道。 穆灏宸就算早做准备,可以就支撑不住,他不停的祈祷,不停的祷告,他发誓,若苏瑜霖活下来,他一定会把一切都给他!一切,所有的!包括自己的命! 万溪琳直接昏了过去,苏宇希看着妻子又担心自己的儿子,孔慧云立刻上手与护士一同把万溪琳送去不远处的小病房“你可要坚持住,苏家现在就靠你了!你倒了,什么都没了!” 苏宇希何尝不知道?只是...知道是一回事,人不一定能做得到啊。 又是一阵兵荒马乱,穆灏宸不敢问,甚至他连看都不敢看。 又过了三个小时...一切才归于平静,可这份平静太过诡异,走廊上的喧哗和任何一丁半点的声音都仿佛被抽走了。 耳朵静的都耳鸣了,可依旧谁都没有开口,万溪琳醒了过来,却含着泪也没敢多问一句,唯恐听到的是令他绝望的消息。 70. 池钰玥-床劫(完) 又过了一个小时,苏瑜霖被推了出来,令他们松了口气的是主治医生兴奋和不敢置信的脸庞,不用说他们的心都缓缓落下。 “哦,是的,真是奇迹!这是一个突破!感谢上帝,感谢这个神秘的东方少年!他的手术非常成功,对我们将来的研究也有着巨大的突破!”主治医生并不年轻了,可近二十个小时的手术让他也是双腿发软,若不是身后有人支撑着他,怕是早就瘫软在地。 “谢谢你,医生!”穆灏宸从所未有的感谢一个人,他想,自己这一辈子的希望和幸福,恐怕就在不远处静静的等着他了。就如同苏瑜霖小时候,只要回头,他永远都会在那,不会哭不会闹,更不会因为寂静而觉得无聊。 “还有三天的危险期,不过病人的生存意志很强烈,先前他就是靠自己的意志力挺过来的!我们能够相信他一定会恢复!” “我也是...” 一天半后,苏瑜霖终于从昏睡中醒来,睁开眼发现还是重症室,周围没有人,怕是都在外面守着。 苏瑜霖率先看到悬在他肩头的系统“怎么回事?” 系统立刻飞了起来落到他面前“中间手术失败,我替你换了道具,你...别生气。” “的道具?”苏瑜霖反问。 “恩,生命力道具,就是血条。”系统有过前科,所以这次擅自做主后,特别小心翼翼。 苏瑜霖闭上了眼睛,身体还有些疲倦,但能感觉的出身体在逐渐恢复“这次没关系...”睁开眼,认真的看向系统“今后,这样的情况是允许的,维沙伦。” 系统或者说维沙伦顿时僵化在半空,良久才恢复正常“是的,我的主人。” 苏瑜霖再次合上眼帘,缓缓的吐了口气... 他刚开始他以为这个系统不是主系统分化的,更不是初代系统,而是休斯替他编写的,后来逐渐才了解根本不是... 维沙伦就是被格式化的初代系统... 当初的战斗让不少世界受到牵连,这些受牵连的世界需要调整,而只有非主系统分化的系统才能去,也就是初代系统,初代系统是创造者在创造主系统时一同编写的。 那些初代系统固然不如主系统那么强大且全面,可能力却不能同主系统分化系统相比,其攻击力更是主系统无法比拟的。 初代系统一共有七个,他们的主人更是创造者特意精挑细选出来的人,强大,勇敢,聪明,正直,为了平复各个小世界而产生的。 当初发明主系统就是为了辅佐初代系统以及他们的主人能更好的完成任务,可在漫长的时光中,创造者的消失,一切都开始变了... “瑜霖醒了!瑜霖醒了!哦,我的天哪,他终于醒了,醒了就好了,醒了就好了!”忽然高声的呼喊和尖叫让苏瑜霖恍惚了下,转而艰难的看向另一边,最在意这世界的他的人,都在呢... 手术成功后,穆灏宸不愿意在隐藏,干脆就出现在苏瑜霖的身旁,苏瑜霖还想用什么表情来面对他时,他母亲万溪琳已经替他解决了这个问题“灏宸其实在当年你消失的时候就开始找你了,没多久便找到了,他知道你不想见他,怕自己坚持不住,所以干脆就一直偷偷的藏在一旁看着你,这次的事你太鲁莽了,看看你的穆哥哥都变成什么样了。” 穆灏宸抚摸着苏瑜霖的脸庞,有种失而复得的满足感,带着那份愉悦他缓缓摇头“没关系,只要你还在...” 苏瑜霖控制不住的眼泪从眼眶中落下,当年,当年休斯也这么对他说过,那时候他也是任性,无理取闹的年纪,惹出祸后,休斯便会抚摸着他,笑道纵容“没事,只要你人没事就好。” 苏瑜霖张了张嘴,最后便是一声声“哥哥,哥哥...”的呼唤。 似乎是灵魂的颤抖,穆灏宸满足却又感伤,他似乎明白这少年为了什么而哭泣,却又无法真正的安抚他,这种捂住彷徨让穆灏宸茫然的同时感到绝望... 这不对,穆灏宸下意识皱眉,他的苏瑜霖就在眼前,他不会感到彷徨更不会忧伤,因为苏瑜霖挺过了这一关,今后属于他们的将是永远的幸福,直到死神降临的那一刻,悲伤才会笼罩他们。 “不哭了,等你身体好了后,我带你去画画,带你去海边,带你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穆灏宸俯身亲吻着那少年的眉心“我永远都会陪着你的。” “好...”这份温柔太熟悉了,苏瑜霖想,还有百分之十,休斯的灵魂碎片便能收集完整,很快,很快便会结束了。 今后他再也不用自己认真执行任务,只要缀在休斯身后就有大把大把的积分呢。 苏瑜霖就算手术成功依旧被勒令在医院多呆了七个月,真是养的他都发慌了,医生才允许他出院。 不过...苏瑜霖提前几天,偷偷的,瞧瞧的溜出去,他如同原著里一样,给穆灏宸一个惊喜~ 上一世是仙界,都没开过荤,这一世刚来倒是开荤了,但那根本不是肉宴,而根本就是酷刑啊,好不容易熬过去,苏瑜霖当时就想再也不要在这种情况下吃肉了。 而如今~苏瑜霖能从对方身上明显感觉到自己爱人的气息,自己又闭关多年,是时候放开内心深处那头蠢蠢欲动的野兽了...嗷唔!!! 苏瑜霖舔着爪子偷偷往穆灏宸办公楼溜达,从所未有的感觉,脚步轻快,身体轻盈,看来是委托者身体康复后的感觉。 “我找你们老板。”苏瑜霖直接上了顶楼,站在办公室外和他家秘书说。 秘书一愣试探的问了句“苏少?” “恩!”还记得他,能涨工资了。 “总经理不在,刚刚出去似乎有事...”秘书还没说完。 苏瑜霖又一流小跑的下楼,因为系统和他说,穆灏宸在停车库,碰见了个人... 站在电梯里的苏瑜霖觉得自己得等会儿有点表现,才能让穆灏宸长点脑子... 穆灏宸刚接过卢安然递来的一叠信封,稍稍看了看几张照片,觉得拍得非常有意境,卢安然的天赋果然不错,看在这几张照片的份上,他不介意捧下这人。 可冷不丁的打翻东西的声音让他诧异的看了过去,觉得忽然出现的苏瑜霖有点像抓奸,这气氛有些小尴尬,可看着苏瑜霖一脸不敢置信,身体也摇摇欲坠,他就不觉得尴尬了,直接急死了好吗?!! “瑜霖,瑜霖不是你看到的这样,他给我送来些当初我们在医院外互不相见却互相对视的照片!”一边说一边跑过去搂住摇摇欲坠的身体,慌乱的掏出照片“你看,我们之间真的没什么。” “是我多心了。”有这次,他就不信穆灏宸还真敢和卢安然发生些不得不说的故事“谢谢你卢先生。” “啊,这没什么。”卢安然恍惚着回神,这是他第一次正面的看见那个男孩,幸运的被穆灏宸深爱的男孩。 他是那么的精致,那么的脆弱,明亮的眼睛神情又专注的看着拥抱着他的男人。 卢安然找不到能形容的词,但就是觉得这少年的美好,是那么的让人一眼就深深的眷顾。 似乎知晓自己怀疑错了,那腼腆的笑容和轻快的动作让卢安然看到不由叹息,果然他没有机会。 或许是憋狠了,穆灏宸看着恢复健康的苏瑜霖整个就非常好动,刚回到他身边那段时间,可谓是一刻不停的,记忆里那静静的男孩真是一去不回了。 想到这,穆灏宸便笑着摇了摇头,一把把不安分,闹着要出去玩的苏瑜霖摁在胸口,另一只手却拿着文件一字一句的看。 “哎呀,好无聊哦~”苏瑜霖干脆在他怀里打着滚“好无聊好无聊~” “明晚给你开个庆祝派对,把所有的朋友都叫来怎么样?”被他闹的没办法,穆灏宸放下手上的文件,专心的注视着苏瑜霖。 可是把苏瑜霖看到脸颊滚烫,想了会儿才胡乱点头“听你的。” 真等那天,苏瑜霖才发现,什么庆祝派对,根本就是求婚派对。不过这些也不计较了,反正这个世界的任务,似乎也完成了,只剩下和穆灏宸平平安安,幸福的度过一辈子了... “答应嫁给你,不过要不要听爸爸的,入赘我们家?”夜深人静时,苏瑜霖翻了个身,直接滚进了爱人的怀里,仰着头,眼巴巴的问道。 ...伯父这几年雄心壮志啊... “苏苏,还不困?”低沉沙哑的询问着,又不停的细细的亲吻着那傻孩子的脸颊。 苏瑜霖哼唧哼唧的“嗷唔”了嗓子“别别别,受不住了,受不住了。” “可是我看苏苏还很有精神呢。”居然还能问东问西。 “小气!不入赘就不入赘,还,还...”还什么? 不言而喻,夜,深了呢... 番外:对于情敌 感情很多时候就是一层薄薄的纸,如果捅破了,大家心知肚明后或许就能守的云开见日出了。 穆灏宸看着在书房悠闲自在看着书的苏瑜霖,嘴角忍不住上扬,露出一抹笑意。端了下午茶,给他送去“中午的药有乖乖吃吗?” 苏瑜霖放下书,认真的想了想...“大概,应该,可能...没。” 看着他那表情,穆灏宸就觉得手痒痒的。又好气又好笑的替他把药倒出来先喂了,在坐到他身旁看文件。 书房内,两人互相依靠着,说不出的温馨。 穆灏宸回神后,略又疲倦的揉了揉眉心,低头却见身旁那人早已熟睡。 窗外已经不是午后暖阳,而是昏暗的黄昏。房内的灯光并不是非常明亮,但朦胧的却让穆灏宸看的越发入神。 其实,他在小时候并不是特别喜欢这个病弱的男孩。并非讨厌生病的他,又或者是不喜欢这个人,只是单纯的那时候的苏瑜霖太脆弱,让他也觉得害怕...和他在一起时总会担心,若一不小心这精致的陶瓷娃娃碎了,怎么办? 任何人都不能要求一个十来岁的男孩有这份担当和责任,穆灏宸那时候固然出色,可到底只是个孩子。 但随着岁月的流逝,他们慢慢成长,这份不喜也淡去,可对这男孩的感情到底也不是多深。 两家有意无意的撮合下,自己倒也认定了这个小家伙是自己的伴侣。可感情,再多也没有了。 是什么时候这份感情忽然变质?变得如此浓郁?变得让他会为这个男孩心疼,会憎恨自己的无力? 所有人都说是苏瑜霖为了自己离开的时候,毅然决然去医院为了自己,不惜九死一生的时候。 可穆灏宸又觉得似乎不太确切,有些荒唐又有些...□□的,他觉得自己应该是那一夜把这个小家伙刻入灵魂的。 那一夜的疯狂他至今都清晰的记着,那孩子的慌张,那小家伙的隐忍以及那双迷离的双目,是那么的漂亮,那么的让他想要好好珍藏。 也是那一刻,他清晰的明白苏瑜霖不再是孩子,他已经是一颗成熟的果实...滋味以外的好呢。 穆灏宸又认真的想了想,似乎那一晚从酒把他接回去时,苏瑜霖穿了件白色衬衫,显得瘦弱,笑容一如既往的温和平静,但自己在包房内看到那男孩时,心头就一震,然后剧烈的跳动着,比往日更剧烈。不,过去他从未为这个男孩心颤过,可那一刻他就挺想...要他的。 所以那一晚的事,太理所当然,顺理成章了。 劲酒上头的他,放纵的自己,还有纵容自己的苏瑜霖... 穆灏宸想,若非这一晚,他怕是无法真正的爱上苏瑜霖,在内心深处他还会把他当做那脆弱的孩子,无法认定他是自己的伴侣,已经成熟长大的男孩... “饿了...”怀里那人嘟噜了句,双唇还如过去一样苍白,淡粉色的,显得那么不健康。 穆灏宸想起那几次手术,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在家里吃,还是去谁家吃?” 苏瑜霖睁开眼甩了甩头认真的想了想“今天是单还是双?” 穆灏宸笑出声,揉搓了揉搓苏瑜霖的脑袋“个傻东西,爸妈又不介意。” 可苏瑜霖还是会遵从单数去自己爸妈那,双数去他父母那吃饭的习惯,两家人也经常一起用餐,感情非常和睦,两家族的关系比结婚前更好。 可苏瑜霖却已经爬起来伸了个懒腰“咱妈不容易,含辛茹苦的把我拉扯大,咱们要好好孝顺他~” _(:3」∠)_这话有点耳熟,穆灏宸一愣随即对和他一顿揍屁股,这还是苏瑜霖看什么凤凰直男癌帖子里的经典台词呢。 苏瑜霖一边挣扎一边大声尖叫的在他身下扭来扭去“这时候你应该说:我妈也不容易,我妈把我含辛茹苦的把我拉扯大更不容易,生出来的娃还不跟自己姓呢。快,快说!” 还给他演上了,穆灏宸又好气又好笑的废了好大得劲把他给镇压了,抬手啪啪啪揍了几巴掌“说!谁是媳妇?恩?” 无时无刻想压自家伴侣一头的苏瑜霖顿时气的瞪了他眼,这股气一直到穆家是,都气着呢。 孔慧云可宝贝在这个小祖宗了,一见苏瑜霖气鼓鼓的模样,立马“三亲不认”的指着穆灏宸脑袋说教了几句。 穆灏宸又不能把缘由当众说出来,和毕竟算是...闺房秘趣? 看着那“小人得志”的苏瑜霖笑着摇了摇头,吃好饭两人回家,当初穆灏宸把婚房就准备在两家人中间,吃好饭出门散散步,十来分钟就到了。 “后天晚上子涵说姜少请我们喝一杯。”穆灏宸见苏瑜霖有段时日没有外出便提议道。 固然苏家这段时间发展迅速,甚至在整个华国都有举足轻重的作用,可苏瑜霖也不会摆什么架子,过去什么样现在还是。只是旁人对他更尊敬,照顾也会更周到。 邢子涵开的口?苏瑜霖点了点头“你说他是不是喜欢你?每次都是通知你不和我说,还特别偏袒你!”特别是委托者的立场上,那是毫无顾忌的站在穆灏宸那啊。 穆灏宸没好气的敲了敲他的脑袋“瞎说什么。”真要担心也是他担心邢子涵喜欢苏瑜霖才是,当初邢子涵在苏瑜霖去英国后,三番两次给自己脸色看。 姜少是京城来玩的姜少,一行人吃吃喝喝玩玩闹闹,苏瑜霖如今身体恢复的不错,所以也不用顾忌,除了烟酒不碰外,整个人玩的都很high。 邢子涵看了眼和人胡闹的苏瑜霖,笑了笑“这可有不少人羡慕你们呢。” 穆灏宸抿了口酒,他心里还知道,不少人想翘自己墙角呢。和苏瑜霖结婚后,穆家在他的带领下发展到越发迅速,苏家也在一旁帮衬了不少。 这让不少人眼红,更对穆家和苏家虎视眈眈。 “瑜霖过来,拿东西你不能喝!”穆灏宸固然在和别人闲聊,但心思一直挂机在苏瑜霖身上。 那小家伙哎?了声,乖乖放下酒杯跑穆灏宸身旁。立刻被不少人嘲笑“呦,咱们的苏少可真听话。” 若其他男人或许还真会有点不开心甚至气量小的直接翻脸,但苏瑜霖却只是笑笑,优雅的坐在沙发上,从容不迫的看着周围的闹剧,显得格格不入又高高在上。 这一时间倒也没人好意思闹他,苏瑜霖见状又变了神情靠在穆灏宸手臂上懒洋洋的玩着手机,和他说着悄悄话。 邢子涵眼中闪过一丝羡慕,苏瑜霖瞧见了,眼珠子一转立刻凑过去“羡慕?要不要给你介绍个?” “恩?”邢子涵心性寡淡,极少有人能入得了他的眼,更别说心了。 苏瑜霖翻了翻手机,立刻调出一张照片“喏,这人叫卢安然,人品好,性格很鲜活,要不要试试看?”替好基友解决单身问题顺带解决潜在的轻敌,还两枚,没有更开心的事了。 邢子涵不解苏瑜霖忽然这么热心的目的,但还那照片看了看,卢安然长得的确不如苏瑜霖,但对方长得非常...怎么说呢,毫无攻击性,非常柔和性子也是这样。 对邢子涵和另一个世界的穆灏宸而言,恰当好处。当初穆灏宸喜欢上卢安然,而邢子涵心中有些反感,可见过卢安然后,却对他也是称赞有加。 苏瑜霖心里嘟噜,说不定这个皮条还是能拉成的呢~ 穆灏宸一直在旁看着,喝着酒也没多说什么,等苏瑜霖开车回去后,他才在车上问“你怎么有卢安然的电话?” 因为是潜在的危险,要随时控制住!“能说上两句话,想着子涵哥还单着,我们每次去见他就是在虐狗,干脆就给撮合撮合咯。”多大义凌然,多假公济私? 穆灏宸那会不知道身旁那人的小心思?呵呵笑了声,却没有任何点穿的意思。 看着为自己吃醋操心的苏瑜霖,穆灏宸感觉到是出乎预料的好。 卢安然没有穆灏宸的庇护,日子自然不可能如同苏瑜霖知晓的另一个世界那样顺畅。 邢子涵能不能看上这个人,苏瑜霖不清楚,但只要自己把人甩出去了,卢安然就没心思在惦记已经属于自己的穆灏宸。 “听说卢安然前儿还得了一个非常了不起的摄影奖呢。”苏瑜霖回到家给穆灏宸倒了一杯茶“当初在y国的时候你们关系不错,要不要打个招呼恭喜下?” “我要和他联系什么...”穆灏宸不屑的轻哼声,心里却坚定自己绝不掉进圈套里!他可是记得当初苏瑜霖偷偷回国时,无意间看到自己和卢安然见面是那铁青的脸色...他都以为苏瑜霖当时就要宰了他们“这对奸夫□□”了呢。 听到心满意足的答案后,苏瑜霖心情愉快的哼着小曲去楼上洗澡了,穆灏宸却笑着摇了摇头“给卢安然庆祝恭喜?”的确有必要,但没必要他亲自出面不是? 邢子涵到是个不错的选择呢... 想着就给邢子涵发了条消息,而他自己则慢悠悠,慢悠悠的上楼打算给自己谋求点福利... 71.休斯古代—相遇 “恭喜主人完成任务!”维沙伦雀跃中又带着几分自豪“维沙伦和主人第一次共同完成一个世界的任务呢。” 池钰玥轻笑声,坐起身时摇了摇头“最后灵魂融入有没有破坏任务?” “哎,很奇怪啊,其实越到后面,休斯主人的灵魂越是和穆灏宸的灵魂融合,最后几乎结为一体,按理说是不允许的,可我一直没得到警告,所以并没有和主人你说呢。”对这点维沙伦也觉得奇怪。 池钰玥却忽然沉默,神情并不太好“休斯还有百分之十左右的灵魂碎片,我们或许还要有四到五个的世界需要去?” “是,可还不排除我们可能会去的世界里,没有休斯主人的灵魂碎片。”维沙伦也有些无奈“不过我升级后,或许可以先扫描那个世界,如果不是我们交了积分罚款?” “不,这先放一放。我们一共才去了三十七个世界,就收集到百分之九十左右的灵魂碎片,其中百分之二十是朋友出手相助的,但这点几率也非常高。 仙界怕是也有那人的灵魂碎片?只是我没找到...” “是的...是在神界,那世界主人并没去,所以...”维沙伦也有些遗憾,但好坏也算收集到休斯主人的灵魂碎片了。 “这几率太高了...”池钰玥似乎喃喃自语,又似乎想到了什么看向维沙伦。 这个系统是休斯亲自为他编写的,按理说这是不可能不可行的事情,可他却做到了,并不是休斯的强大,而是当时的时间刚刚好。 休斯想要自己一直陪伴着他,最适合的便是自己也成为任务者。 可那时候的主系统可不是现在的主系统... 创造者的离开,让主系统和七位任务者中都多了几分小心思。 就是休斯也是如此,他希望自由,不希望再永无止境的接受任务。 在此之前,创始者也察觉到七位任务者根本不够,便允许主系统再次开发子系统,就是现在普遍任务者用的系统,以此来随即选择有才华并有能耐和正直的任务者。与初始系统选中的任务者,共同完成各个世界的任务。 这一切看似向好的地方发展,可一旦没有了创造者的监督干涉,所有人都逐渐偏离了轨迹。 其中以主系统为最,它的系统内不知道哪出了问题,甚至希望控制任务者,压迫任务者成为他的奴隶,条件越来越苛刻,对各个世界的压榨也越来越严重,甚至到了令人无法忍受的地步。 违反主系统命令的任务者就会被抹杀,越来越多的任务者惨遭死亡。 初始系统的任务者并不在其中,不过就是他们,也是主系统最在意的人,因为初始系统的强悍战斗力以及不归自己管理的特性,在主系统眼里简直是无法忍受的破坏因子! 于是他给自己的系统以及任务者一条条抹杀初始系统以及初始系统的任务者的命令,七个初始系统及其任务者受到迫害。 原本并不想管这件事的七人,不得不下意识团结,可这时候为时已晚,主系统似乎从哪知道了一条命令后台,能不知不觉的通过初始系统来监视任务者。 就因为此,完全不知情的初始系统的任务者们前期几乎都是在惨败中度过的。 可他们也并非等闲,初始系统们很快便发现了这个bug,并加以修复,主系统再次失去了掌控权,立刻怒火中烧,对自己子系统的任务者加以迫害,甚至以此威胁必须要铲除那七人以及初始系统。 在这场战役中,七个初始系统和七位任务者已经有两位被永恒的抹杀,这无疑激起了另外五人的怒火。 自然,最终就是休斯他们抹杀了当时的主系统,再启用备用主系统代替,而备用主系统有一个巨大的bug,就握在池钰玥手上,这是休斯给他的,他谁也没告诉,谁也不知道,就连自己的系统,休斯编写的系统维沙伦都不知道... “汇报数据。”池钰玥开口,可语气并不佳,因为他发现,自己这么高几率的遇见休斯的可能是因为什么指引,若是休斯灵魂碎片下意识的引导,这是再好也没有,若是当年战争的免罪者,可就不太美妙了。 免罪者,完全站在主系统这边,听从主系统的命令对七位任务者以及初始系统展开抹杀任务的子系统任务者。 其后因主系统被抹杀,他们的罪行也得到宽恕... 的确绝大多数是因为受到主系统的迫害,可休斯告诉过他,那些人里还隐藏着不少真的想要抹杀他们的子系统任务者... 那时,池钰玥还奇怪为什么要杀他们?毕竟任务者和任务者几乎没有任何关联和瓜葛。 可随着任务的深入以及穿梭世界的越多,池钰玥隐约知道一些缘故。 或许是因为嫉妒,或许是因为...初始系统的特别,杀了初始系统的主人,得到初始系统的原始代码后,他们就能升级自己的子系统,脱离主系统的管制,俨然成为他们意义上的自由。 池钰玥知道,当初牺牲的两位初始系统的任务者死亡后留下的两条被破坏的初始系统原始代码,有一条就在休斯手上,而他帮自己编写了系统,成为了如今的维沙伦... 可这件事,维沙伦自己都不清楚。 “是,基础积分:500,超额完成任务:600,奖励积分:400,道具积分:600,总积分:38040,系统:13级。恭喜主人~”维沙伦在半空中转了一圈“主人,主人这次系统有帮到你,是是。” “是是是是。”池钰玥笑着看向他,连连点头。 他之所以一直不放心维沙伦,就是因为,他觉得从根本上来说,自己并不是维沙伦的真正主人,他的主人已经牺牲,休斯把他抹去完全的记忆,然后重新编写,再交给自己,或许只是新生,可若有一天他恢复记忆呢? 初始系统可不是子系统这么听话,他们有很强的思考性和自主性。现在升级后的维沙伦已经展现了这点,会自己分析情况,考虑并判定如何行事,并没有过问他这个主人。 池钰玥很生气,其实也是在压制维沙伦的这些特性,可他心里清楚,这是本性,只能控制不能压制。 或许没有休斯在,他根本无法真正掌控一个初始系统... “再次扫描上一个世界,我觉得他的等级不是c。”苏瑜霖的世界看似简单,但任务太多,要求太多,规矩也不少,根本不像c世界这么简单。 “哎?”维沙伦或许是太兴奋第一次和主人去任务世界,所以并没有特别在意这点,如今回忆回忆也觉得有些奇怪“扫描世界,扫描结束,结论:c。” “上传主系统扫描。”池钰玥眉头有些紧锁。 维沙伦却有些低落的飞到他面前“主人是不相信我么...” “不是,只是怕有人开始针对我。”毕竟他是休斯的伴侣,就算休斯现在灵魂碎片散落不知道那些鬼地方,可...他的原始代码在哪?无疑必定在自己手上,若那些人想要动手,怕是已经按耐不住了。 “是,链接主系统,上传主系统,主系统接受,主系统正在分析,请稍等...”维沙伦水滴的腹部因链接了主系统而多了一点红光,片刻“主系统分析结果为:b-。” 刚一说完,维沙伦就炸了“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到现在分析的都是c级?!” “小型干扰。”池钰玥咬牙切齿的怒道“这倒是其次的,他们是不想让我收集到休斯的灵魂碎片!”索性他发现的早。 “那主人,这么办?”维沙伦焦急的围着他团团转。 池钰玥却把它一巴掌拍到一边去“我先休息会儿,想想对策,任务没必要这么急的接,你现在接下的可能都是对方安排好的。 还有,把这个bug交给主系统,让他帮忙分析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 “是!”维沙伦立刻上传,一边上传一边不足的唠叨该怎么办,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 池钰玥心里憋着气的闭上了眼睛,这件事并不好处理,能够信任的人并不多。 其他剩下的两位初始系统的任务者一来,行踪一直缥缈,就是休斯出面,也不太好找他们,二来时间过了这么久,他们会不会心里有别的想法? 是的,真正最后剩下的只有两位了... 当时能一起度过重重难关,打倒了当时的主系统,并获得胜利的众人并没有因此而满足,其中两位初始系统的任务者互相勾结,想要以此代替主系统,领导其他所有任务者... 休斯没有在面对主系统的威胁时退缩,却最后死在同伴的手里,当真是可笑。 索性这两个初始系统的任务者也没好下场,休斯拖他们一起下了地狱,而现在,池钰玥就努力拼凑着自己的爱人呢...简直是糟心透了。 这两位的初始代码,应该在最后两位初始系统的任务者手上...休斯那时候应该还有一条,可现在人都碎成这狗德行,谁知道他藏哪了。 不过没有人能够依靠,任务又不好随便接手,简直是糟心透了... 或许自己启动休斯的初始系统的原始代码能够搜索有休斯灵魂碎片的任务世界,可这样维沙伦就知道那条代码在哪了... 维沙伦是休斯给他的,应该可以信任? 不过自从休斯在自己面前可谓是“魂飞魄散”后,他谁都不信了,就是休斯给的系统都无法真正的信任... 好糟心... “我睡觉,这段时间别替我接任务,也不接受任何人的联系,维沙伦你也最好保持沉默。”说着在空间里脱了外套,拽了被子,默默盖过头。 维沙伦知道主人似乎很烦恼,沉默的陪着他,顺带把空间的灯光都关了,而他,直接落在床头,静静的待机休眠。 ----- 池钰玥记得,自己最初的记忆似乎是在一个大宅内,不受宠的小少爷,处处被排挤,处处被欺负,五岁了,还饿的瘦瘦弱弱的。 可懵懵懂懂的他却并不会对谁都生气,而是一个人静静地待着。 这个家对他不好,就是他母亲都对他不好,所以,早就习以为常了。 如今回忆下,休斯应该是那时候的任务者,接了他三哥的任务。 他三哥虽然是嫡子,不过是原配的儿子,生了这个儿子后就死了,继母对他那叫一个丧心病狂,而父亲根本知道也不管,反而还各种打压,弄的三哥死了,然后又活了... 休斯第一次注意到这个孩子时,便是因为小小的池钰玥拽着自己的裤脚问他“三哥三哥,你不是死了吗?母亲不是都把你扔到乱葬岗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休斯有些诧异,不过那时候他以为这个小家伙是重生者,只是都不知道自己幸运的重生了这件事。毕竟若重生者年纪太小,可能会一时半会儿搞不清状况。 但后来休斯发现,并不是这样... 不过,那时候休斯为了防止这个小家伙乱说,还是直接把他养在了身边。 休斯冷峻傲然,做事颇有章法,可漫长永无休止的生命也是寂静的,越是寂寞,越是冷傲,这仿佛是一层枷锁也是一层保护膜。 池钰玥那时候小小的,大概五六岁的年纪,可走路都跌跌撞撞的,因为没有人好好养他,吃都吃不饱,一个小孩子才有多大的饭量?可饶是如此,他饿的都不如一个仆人的孩子健康。 休斯原本是把池钰玥当做这个时空的一个解闷,养着也就养着了,并没多想。 可谁知,这一养便多了几分他都控制不住的感情。 池钰玥抱着被子,回想起那一世,眼眶便不由湿漉漉的“休斯,休斯。”他想他了,可他还不在... ------ “是否接受任务,主人。”诺亚的声音一如它的本性,冷静,傲然。 休斯徐徐点头“接受任务。” “是的,主人,这次任务世界我将会为了主人尽快完成任务,前往边疆得到兵权,在京城的安危,就靠主人自己了。”诺亚在扫描世界和任务后,得出它认为最妥善的结果。 休斯稍稍有余,便点头同意“注意安全。” “是的,主人。”平淡到平静的话语,下一刻便消失在这间破旧且狭小的房间内。 休斯缓缓睁开眼睛扫了眼四周,委托者是池家的嫡子。 可惜别说受到公正的待遇,就是命都保不全。 休斯不是第一次接到这样的任务,确切的说他绝大多数的任务都是这样,命运不公,人心险恶。 就算他心志坚定,有时候都不得不怀疑,人是不是才是最大的原罪。 委托者的任务很简单,出人头地,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要把池家踩在脚底下,要让过去羞辱自己的人得到报应。 这种世界,只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后面两条自然会有人替他做。 不过这个注重孝道,只要是长辈,掐死孩子都不会有错的世界,不先脱离,被过继,怕是得被拿捏一辈子。 可过继的话,也不能归根究底的摁死池家... 最好先是曝光池家这些年对原配以及原配儿子做的那些糟心事,然后让他那没脑子的继母当众把自己赶出门,再来一份断亲书就更好了。 这个任务就开篇有些麻烦,后期简直是易如反掌。 毕竟完成过类似的世界太多了,固然被标记为s任务,可对休斯这种3s的任务者而言,不能更容易了。 思考着该如何做时,如今的池翰林从破旧的房间走出,这个狭小而成就的院子,处处显得荒凉。 抖了抖衣袖,池翰林想,就算他外公这一边亲戚已经落魄,可书生的傲气还在,若知道自己的女儿和外孙过着这种生活,会不会直接做些过激的事? 就算他外公齐天宇当年被当今圣上所弃,最终不得不郁郁寡欢,最后辞官,余下的两个舅舅在京城做着芝麻绿豆的小官,整个齐家看似败落。 可齐天宇到底也是翰林院的,当年也是才高八斗,就是性格过于耿直,而不讨当今天子喜爱,不过这天子也是年迈,差不多该新皇登基了... 齐天宇学富五车,桃李满天下,当年唯一的独女更是知书达理,美貌双全,求娶着不少,可惜池家这位在见齐天宇落魄后,便是半分面子都不给,整个池家都在作践这个女人,甚至传出她善妒的恶名,让原本就郁郁寡欢的齐天宇直接撒手不管。 这做爹的也是给自己女儿的死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啊,现在是时候归还了... 池翰林最懂人心,完成的任务也多,自然知道在这种内宅的事上如何处理。 不过动动手指便找到了当年伺候他母亲的丫鬟,那丫鬟直接被卖到其他城市里,而那家主子又是好色的,主母却是善妒的,生下的儿子都没活成年就死了。 在那丫鬟心里最恨的除了如今的主家便是池家,那时她的小姐已经替她安排好一门不错的婚事,并答应若嫁过去便把卖身契还给她,若不是小姐被他们逼死,自己又怎么会落到这地步?! 所以池翰林派人找到那年老色衰,被主人家抛弃在后院的丫鬟后,又了点钱把那丫鬟赎出,便提点一二。 十二岁的儿子死的不明不白,对小姐的记挂以及当年的怨恨让那丫鬟几乎言听计从。 池翰林也让人告诉他“只要做好这件事,一定会替她报仇,这家人自然也不会放过,你只要等就够了。” 那丫鬟固然想立马点头答应,可心中一动又怕害了小姐唯一的子嗣,便问“这件事,会不会,会不会害了公子?你家主人到底是谁?” 池翰林身边派去的人,是为数不多属于委托者的,对方是个看上去老实巴交的壮汉,但心里也有自己的想法。他是池家的车夫,当年受恩与池翰林,救过他儿子一命,不久前池家的大少爷又因为点小事把他赶出去,没了饭碗,池翰林现在有动作难保不会东山站起! 他不求其他,就求一来报恩,二来今后有口饭吃就成。 那壮汉抽了口旱烟“咱们心里现在想的应该是同一个人。”他固然老实巴交却也不是真没脑子,既怕连累池翰林又怕对方不听话,不肯好好办事儿。 这让那丫鬟顿时眼前一亮,顿时连连点头“好好好,这样最好,最好!池家那一家畜生肯定不会好好对咱们公子的,公子要做什么咱就去做!一定要公子今后好好的。” 壮汉瞅着汗烟看着那已经被岁月抹去当年的青春年华,疯疯癫癫的丫鬟,摇了摇头,在池家这样的丫鬟还不少...哎,说畜生,可不是畜生吗? 池翰林前两天特意惹了点事儿,没把自己房内一个已经有外心的丫鬟顺水推舟给了他继姆的儿子,也就是他二哥,惹的他二哥转头就去找他继姆告状,当即就命人打骂了自己一顿,如今还带着伤,固然显得狼狈,可心情不错,听着不远处的争吵时,挑眉笑了笑。 自己这正儿八经的嫡子如今在这破院里住了这么多年,受尽苦头,看他池家怎么隐瞒。 待脱离了池家后... 正想着,一个走路摇摇晃晃,眼睛却分外明亮的小家伙跌跌撞撞的走向他,拽了拽他的衣摆,眼巴巴的含着手指“三哥哥...”糯糯的声音小心翼翼,却带着儿童特有的好奇。 “恩?”叫他三哥哥怕是池家的哪一方?或者是自己的亲弟弟?反正他那个老不休的爹,在播种上可不是省油的灯。 “三哥哥怎么还活着?娘不是说你死了吗?钰玥看到你被虎子用席子卷着人出去了呢...”那时,不过五岁的池钰玥连话都说不好,嘴巴含含糊糊的,饿的皮包骨头,身上的衣服又破又旧,可那双眼睛,却明亮的令人心里发寒... 72.第 72 章 池翰林一愣,随即俯身,食指放在嘴边“嘘”了声“钰玥是不是做噩梦了?梦见三哥死了?” 固然这么说,可心里却并未把池钰玥放在心上,只是觉得可能是一个年纪太小的重生者。 看着模样,大概也就三四岁?或许五六岁重生的,那时候孩子自己都不一定分辨的清楚时间的痕迹,或许以为南柯一梦,太过真实的梦境而已。 自己哄一哄,误导一下怕并不难。 小孩子也是好骗的,认真的想想“钰玥不知道...但钰玥还是希望三哥不要和梦里一样...三哥还会偷偷给我吃的,其他人就想饿死钰玥,钰玥在梦里好饿好饿,一直好饿好饿。”孩子皱着眉头,捂着肚子“钰玥又两天没东西吃了...” 就算池翰林走过这么多世界,末世的世界何等残忍?那时就算有易子而食,甚至更残忍的,池翰林都没觉得这么令人发指,明明池家这么有钱有权,池钰玥的身份固然上不来台面,可到底是池家的种!是他池家的少爷,他们怎么能忍心饿着一个这么小的孩子? 若要杀了池钰玥,掐死,打死都可以,何必要活活饿死一个孩子?还是偶尔给一顿,大多数时候都饿着他! 池翰林气的心里发冷,目光也多了几分刺骨的寒意,把那孩子抱在怀里,看着他一脸茫然不解的眼神,回房打开包袱,里面有些食物。 池家对他也不上心,可到底还是三餐都有,只是食物太差,他平日都不愿吃,现在想想自己真是不该!他看不上,可同样是这个家的少爷还有人饿着呢! “慢点。”松软的糕点被一小口一小口送到那孩子嘴里。 池钰玥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顿时有些急切的捧着池翰林的手,小的眼睛都眯起来了,弯弯的,特别好看。 连着喂了三块糕点,池钰玥明亮的眼睛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三哥,希望还能再吃一块。 池翰林却并没有喂糕点,而是倒了杯茶喂了下去,轻柔的替他揉着肚子,看着那小孩舒服的眯起眼,轻笑了声“感觉如何?” “饱了,”说着也不留恋那些点心,反而笑得灿烂“这白糕糕很好吃,剩下的哥哥吃!” 到是有良心的,池翰林摸了摸他的头“等会儿陪哥哥好好表演表演如何?” “表演?”小家伙不明所以的侧着头,似乎无法理解池翰林的意思。 “待会儿会有很多人来,你便哭着喊着说自己很久没吃东西了,求你娘给你一口饭吃。”池翰林也不清楚这小家伙在喂饱后能不能在表现出先前的可怜样,并太小了。 “我,就是我平时那样。”懵懵懂懂的点着头“可,我娘会不会打死我?”他还是知道若惹了对方不开心,便又会没饭吃会被打的很疼。 池翰林却摇了摇头“不会,若表现的好,今后哥哥带你一起离开。” 这话顿时让怀里瘦弱的孩子眼睛越发明亮,仿佛能倒影出人心“离开!离开!吃饭饭,吃饭饭!” “每顿让你吃饱如何?”这孩子的忽然出现并不会打破他的计划,反而给池家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池翰林摸了摸那孩子的脑袋,乖巧的令人怜惜,可惜池家那些瞎了眼的却把珠宝当鱼珠,既然他们不要,自己必然要收下不是? 那丫鬟直接在齐家门口又哭又喊,把他小姐的遭遇一字不漏的当众说了,根本不打算给池家脸面,反正她已经一无所有了,不怕死!就怕不能拉着池家一起下地狱! 好面子的齐天宇刚巧今日有不少访客,都是文人墨客,他们带来不少意气用事年少的读书人,一听外面有人闹事,便纷纷出去要看个究竟,并为齐家主持公道。 可谁知,居然是“成年冤案”。 要说齐天宇也是疼女儿的,可当时他官场失利,又有池家放出谣言,不少人说他不会管教女儿,弄的他老脸无光,这才武断的做了那些事儿,后来听闻女儿去世,他也不是没后悔过,可后悔有什么用? 这些年来日思夜想,也觉得当年的事古怪,想见见外孙,都被池家人挡在门外,说是池翰林自己不见,慢慢的齐天宇也心灰意冷。 如今自己女儿当年的贴身丫鬟居然说了这些事,还说自己的外孙在池家过的连下人都不如,当即怒了。 在场的人也纷纷表示要去池家一探究竟,看看这丫鬟所言是否是真。 丫鬟特意接到吩咐就今天去齐家,为的就是这效果。 于是,齐家上下,就是齐家两位在官场上没什么地位的儿子都被早早的叫了回来,趁热打铁的去探个究竟。 而池翰林的父亲池永康不在,家里到是几个儿子在,继嫡子池家的二公子池光宇和四子池昊天都是金靴慧所生,在池家那是专横跋涉惯了,池家又是家大业大,其父更是身居要职的二品,算是得到天子的喜爱,风光无限。 如今见齐家这狗屁都不算的东西,上门来讨要说法,带了个半死不活的丫鬟就算是证人? 池光宇和池昊天怎么会服气?别说看人了,直接要把这些人都给轰出去!更是口出狂言,认下了这些事又怎么样?有胆量来啊,找事儿! 文人墨客最是心气高傲,齐家自然是其中之首,若非如此,当年也不可能为了不讨好当今天子,情愿最后被迫辞官,也不愿意恭维几句,讨好一二。 而如今见池家如此嚣张,别说齐天宇了就是在场其他人也是认定了那丫鬟所言必然是真的。 当即不干了,击鼓喊冤的有,找来伙伴闹事的也有,势必要池家今天给个说法,并见到人! 池光宇和池昊天再怎么说都是窝里横的,真见了几个官职较高的长辈来,当即不情不愿有些服软,可金雪慧同意?他心里恨透了池翰林,却又想命人块给他换个地方,谁知一时半会儿居然没在府上找到人! 他还真这么说了“那小子可不知道跑哪去了,刚刚派人去找也没找到人呢,这三天两头的出去鬼混,我们池家可容不下这座大佛。” 池光宇和池昊天当即添油加醋的说着池翰林的不是,什么不尊敬兄长啊,什么目中无人啊,什么不忠不孝啊,有多难听说的就有多难听。 这一开口到也是让场面僵持了几分,偏生这时,一个身着破旧衣衫的小厮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看也不敢看一眼金雪慧,对着齐天宇就跪下“齐老爷,您一定要救救我家少爷啊一定要救救他!” “怎么了?可是翰林怎么了?”齐天宇顿时大惊失色“不是说他不在府中吗?” “我家少爷被关在院子里已经好几天了,没给吃喝,现在都快活活饿死了,前儿二少爷看中他房中的丫鬟,少爷没给,便被夫人毒打了一顿,关到现在。”说的嚎啕大哭“我也是刚刚逃出来的。” “当真是目无王法了!我女儿乃是他池永康明媒正娶的嫡妻,你个继妻的儿子和你活活糟践死不成?!”齐天宇话尚未说完。 身后一群热血少年便叫嚷着“他池家做贼心虚,既然不给看,那我们就自己进去看个究竟!” 原本相当和事老的几个官员一时为难,他们本想拖延着时间,直到池永康下朝回来,可现在看来若再全怕是会激起民愤。 另一头,在御书房和当今天子讨论正事儿的池永康被太监瞧瞧提醒了声,顿时吓得惊慌失措,连东西掉落都没发现。 天子固然年迈,可这点眼界还是有的“怎么了?这是。” 池永康喃喃不知如何解释,一旁的太监见天子的眼神便机灵的说了“齐大人今日要见池大人府中的三子,便是他的外孙,可池家不让,再加上外面都说池家害死原配便是池大人的女儿,还糟践嫡子,如今闹上了,池家想叫池大人回去主持这件事儿呢。” 那小太监倒不是池翰林安排的,纯粹不是池永康的人,前儿池永康的对头听说这件事便给了那小太监一点好处,就为的是让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说实话。 果然当今天子一听顿时怒了,他本想立他先皇后的儿子为太子,便是看重嫡子长幼,眼下池翰林这一举动无疑是与他逆着来的意图。 怒道“可有此事?!” “没,没有的事儿!”池永康跪下连连摇头“必然是又人诬陷老臣啊。” 前儿还和自己对着干?莫常心里冷哼声,当即跪在地上一脸正色“臣固然与池大人在朝堂上颇有不同意见,可心中也信池大人的为人,既然池大人说又人诬陷,皇上何不请刑部彻查此事?居然还有人胆敢诬陷池大人,天理不容啊!” 说的正气,刚正不阿,可池永康心里恨极,这不是要他的命嘛?! “皇上,此事哪需要劳烦刑部?不过是老臣的家务事。”池永康立刻连连摆手。 可莫常不说话,莫常这一队的立刻正儿八经道“治国启天下,池大人家务事都没处理好,又有什么时间治国?江南的事怕是无暇顾及了。” “陆大人,现在哪是说江南的事?应该查查看谁这么大胆居然敢诬陷池大人!” 一时间朝堂上议论纷纷,听的当今天子额头青筋乱蹦,池永康吓得心惊胆颤,恨不得掐死池翰林,若没这个儿子不什么事儿都没了?! “皇上何不亲自去看看?齐大人最是刚正不阿,不屈不挠,若此时是真,怕也不会诬陷池大人。” 也不知是谁说了这么句话,当今天子想了想齐天宇那张老脸,固然倒胃口,但别说的确是个说真话直话的,想到这还有点后悔这么把人逼走,若把他换个位置,放到言官上或许还有点用... “走!与朕去看看!” 池永康见状立刻吓破了胆“这点小事哪劳烦皇上您啊。” 天子有些不耐烦池永康的再三阻拦,到是莫常冷哼声“怎么?难道池大人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故而一再阻拦皇上不去探明真相?” “不,不,这我...”池永康吓的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 天子今儿也是临时起意,想要看看自己臣子的后院到底是什么样,想他多临幸个美人都能被弹劾,自己也算是严于利己的人,有他做表率,怎么说他的大臣不能做到更好也该和朕差不多。 这么一想便多了几分好奇,顺带许久没出宫了,微服私访下自己的都城也是有趣。 莫常和池永康在朝堂上一直对着干,两方人都恨不得掐死对方才善罢甘休,眼下见池永康后院起火,他不火上浇油才怪了。 神气的跟在天子身后,顺带吩咐自己的人“一定别让那老家伙有时间准备!” “喳!” 所以天子一到池府,刚巧碰见齐家带着人冲进池翰林的破旧小院子里,祖孙两哭成一团的场面。 “这是怎么回事?!”天子也不是吓得,这么一看,没看出猫腻他也白做了这么久的皇上! 金雪慧没管这人到底是谁,反而拉住自己的丈夫“你看看,你看看你养的好儿子!这么说我这个继母的,谁不知道继母难做?我给他吃给他喝,如今到头来是我的不是了?!” “闭嘴!”池永康摸了把冷汗“少给我惹事!” 话没说完,齐天宇抬头便见当今天子,顿时哭喊着爬过去抱住天子的衣摆高喊“皇上啊,池家丧心病狂啊,害死了我的女儿,我唯一的女儿不曾还要害死我孙儿!这十几年来不让我见孙儿,还说是孙儿不愿见我。我本是心灰意冷,没想到上天有眼啊! 我孙儿在池家受尽耻辱,看看,看看不过是一个丫鬟没给,便把我孙儿打成这样,还饿了他好几天了!” 众人一愣,随即跪下山呼万岁,池翰林不卑不亢的跪下行了礼,面容俊朗,气质独特,却带着几分看破红尘的沧桑,身着破旧的衣衫,都是打了补丁的,布料也是极差,可以就无法掩盖对方的独特。 到真不是池中物,天子心中暗暗点头,又看了眼他护在手边的孩子,也是又瘦又小,眼睛却是明亮又大,瘦弱的就显得眼睛了,此刻颤颤巍巍的躲在池翰林身后,却又好奇的偷窥自己。 到了这年纪,多少有些喜欢孩子,特别是幼童,年幼的池钰玥固然瘦弱,饿的又小又干枯,可饶是如此都掩盖不了他精致讨人喜欢的五官。 池家的人立刻安排好位置,上了茶和最精致的点心,天子抿了口茶水,才开口“说,到底怎么回事?” 两方人都说了自己的看法和事情经过,到是藏在池翰林身后的小家伙在池翰林一个没看护下,偷偷摸摸,跌跌撞撞的走了过来。 拉了拉天子的衣摆,眼睛睁的大大的,纯净又漂亮,让人看着便忍不住心软。 池永康见状立刻跪在地上请罪“这,这是家中的幼子,不懂事还请皇上见谅,还不快带下去!?” 说着便有人要上来抓池钰玥,可那孩子却牢牢抓住天子的衣摆,那份倔强还真让人动容。 天子放下茶杯,那是被池家气的够呛,可忍不住笑道“怎么,你也有话说?” “钰玥饿,能吃一块糕吗?钰玥已经被饿了两天了,钰玥很乖的,就要一块,一块...”说着眼泪汪汪的瞅着人。 金雪慧眼见不好顿时跪着扑过来要抓池钰玥“皇上您别介意,这小孩满口胡言,我家怎么会饿到一个孩子?” “母亲难道还要掩饰吗?!你对我如何我便不说了,可若不是我这些年来偷偷喂些食物给八弟,怕是八弟早就活活饿死了!皇上你若不信,只管找太医来看看!”池翰林先前一直不卑不亢也不开口,别人问他池家待他如何,他都不说。 齐天宇知道这孩子顾忌孝道,可他不用,所以拽开孩子的衣衫给人看他身上被毒打的痕迹,那人依旧没有愤怒和悲痛。 而如今,却因为一个孩子,愤怒责问。 这让人心头一跳,而天子已经脸色阴沉,却一把把那根本没几两肉的孩子抱到怀里“朕给你一块糕点,你告诉朕实话,如何?”入怀却不由越发心碎,若这孩子是在灾区倒也罢了,可活生生的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种恶行的居然还是自己的命官! 池钰玥眼巴巴的看着那糕点,用力的点头。 天子问他“你叫什么是哪家的孩子?排行第几?” “我叫池钰玥,是池家的孩子,排行八,下面还有个弟弟。”说完便抱住送来的糕点,一小口一小口,固然斯文,可急切的咬着,送下肚。 待他吃完,天子又问“你一天吃几顿饭?都什么时候吃?” 那孩子反而茫然的看着他“一天吃几顿?不是两三天吃一顿吗?若我乖的话,也有一天吃一顿的!”想着说的不对,又立刻补救“不过,不过我,我有偷偷把东西藏起来,留着慢慢吃,所以,所以也不知道一天吃几顿...” 天子脸色难看的可怕,就是莫常也铁青了几分“没想到天子脚下还有这种可怕的事!池大人!这幼童还是你的孩子!你便是如此对待你的子嗣?你又如何会对待天下百姓?!” 天子似乎找到一个突破口,并没理睬池永康的辩解和莫常的争论,而是继续问“你三哥在家中地位如何?” “有饭吃!不过娘不让三哥出门,三哥还说过若出门就给我带好吃的,一直没有给我带过呢...”小孩眼睛锃亮“不过三哥也会留给我饭食!不过这都是偷偷的...他房里的丫鬟很坏,有时候三哥留给我吃的他们也倒了说不给狗吃,钰玥不是狗狗!但钰玥真的很饿...” 天子想到了什么,伸手摸了摸那孩子衣服下的身体,皮包骨肉,骨骼清晰啊!这根本就是被饿出来的! 看着在自己怀里乖乖巧巧,还是干净整洁的孩子,当真是于心不忍“家里其他人待你如何?除了你三哥?” “娘不喜欢我,若我说错话也会没饭吃,不过二哥会赏我点吃的,比如他养的烈敖吃不下的话。” “烈敖?那是什么?”一听就不是人名!天子心中一寒。 “应该是池二公子养的狗,前儿还很是招摇过市呢。”立刻有人冷哼道。 池光宇立刻脸色苍白,心中更是暗恨池钰玥,心想只要过了这件事,一定立刻宰了那小子!喂狗! 天子又拿了块糕点喂给那孩子,可池钰玥没吃,反而小心翼翼的看向池翰林。 “怎么不吃了?可是吃饱了?”想着若饿久了怕也不能一时吃太多。 “我,我可以给三哥么?三哥也好几天没吃东西了...”说着小心翼翼的垂下眼帘,轻声,胆颤“三哥应该也很饿的,饿的会死掉的,然后被虎子用席子卷着扔掉的。” 天子叹了口气,把一整盘点心递给他“拿去,慢慢吃。” “谢谢爷爷。”说着灿烂的端过盘子,跑到池翰林身旁蹲下“三哥,三哥咱们一起吃!不饿就不难受了,也就不疼疼了。” 池翰林浅笑着摸了摸那孩子的脸庞,果然,这孩子是自己的福星,原本只是想要闹大这件事,谁曾想居然把天子都引来了。 池翰林知道自己不能说,说多了反而会引来旁人的不快,便干脆闭口不言,一副隐忍的模样。 可这小家伙当真是会招人疼,一开口就把他们在池家的遭遇说的清清楚楚,还分外惹人联想。 看着池家那老东西,不停的磕头,便知道已经差不多了,只是不知道齐家那边又是否会加一把劲?若不加,就该自己来了... “齐天宇你觉得这件事该如何处理?”不问罪,便是已经顶罪了。 73.第 73 章 齐天宇抹着泪“当初是我不好,是我听之任之,否则我那女儿如何会早早的就去了?反而留下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老夫如今就盼着,孩子能好好的,这池家是不能再待了。”他也算是看得清的人,今儿的事是撕破了脸,池翰林若再待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怕是等这事儿风声过了,齐家就要给这孩子收拾了。 养儿子连比他家的狗都不如,真是,真是闻所问问见所未见。 池永康哪会允许这小子逃出自己的掌心?这件事过了风头他还不要捏死他?! “老臣知罪,还请皇上给老臣一个机会!”说着老泪横生的去拽池翰林的手臂“儿啊,爹爹知道错了,还给爹爹一个机会。” “我娘,当初也是这么跪在你们面前这么说的,可却被你们摁死在池塘中,你们又说她是想不开死的...”池翰林一字一句,带着怒气道。 这件事倒真没有,池永康的妻子的确是溺水而亡,可当池翰林这么一说,还真是让人忍不住信以为真,毕竟对自己的亲骨肉都这样,对结发妻子难保不会这么冷酷。 池永康一听顿时大怒,抬手便要打“逆子!你这是诬陷老夫!有你这么做儿子的吗!?” 齐天宇一听自然是信以为真,看着外孙挨打,当即不干了,他两个儿子更是冲上去便要拼命“还我儿命啊!你这是草菅人命!” “你要抬继母上位,继母家那时候家世显赫,入了皇上的眼,你便嫌弃我娘的家人,没背景,帮扶不了你。”池翰林依旧用冷静的语气说着,手却不足的抚摸着怀里慢悠悠,慢悠悠一脸天真无邪吃着糕点。 “你个小杂种乱说什么!”金雪慧也极了,这种家丑怎么能被人知道? 池家对外一直号称二子和四子是嫡子,这个正儿八经的嫡子根本没几个人知道,眼下他续妻的名头被翻出来,他两个儿子也要矮人一等! 满眼恨意,早知道还不如掐死算了! “够了!”天子怒拍桌子“池翰林你这般说你父母,可有证据,若没有的话...你该知道你要担当什么罪名!” “这是我母亲当年写给我外公的信,可...一直没机会送出去。她想向外公求助,可惜池家看管的严。而这是我母亲当时身体不适,请了大夫,写下的方子,但是我娘已经怀了子嗣!他们还如此对我母亲!”池翰林愤慨的跪在地面“我只恨自己一直没机会让当年的案子沉冤昭雪,拖到今日,还请皇上还我母亲和我那尚未出世的弟弟一个公道!” 信是用道具写的,方子到是真的,不过这方子怕池家也不知道,那时候池家还没真要动手,他母亲偷偷请人看的,那时候齐琳便察觉池家对她不对劲,但那时候她没想到池家是想要她的命,而是担忧腹中胎儿,便不打算说,直到安全的时候,肚子里的孩子月份也大了,才让人知晓。 可惜,千防万防,没防住自己会被逼死。 齐天宇颤颤巍巍的打开信纸,顿时哭的老泪横生,捶胸怒道“池家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圣上要替老夫做主啊,老夫就这么一个女儿,也让老夫白发人送了黑发人!老夫,老夫固然耿直,可自觉从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老天爷为何要这么对我?” 天子接过信纸和方子看了眼,又看向池永康,脸色铁青“如今池大人还有什么话说?!”说到底,这件事还有他的错! 天子心里又气愤又难堪,他的确因齐天宇的耿直而不喜,可齐天宇也是个拎得清的,二话不说便辞官,不再插手朝堂,现在家里便与文人为伍,倒也是逍遥自在,在京城颇有美名。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齐家倒是对当年的事无所谓,反倒是池家这个不要脸的混账!当年弄死齐家之女齐琳怎么就不是在打他的脸?是对他的决策感到不满? “臣,臣,并不知道此事!”心念一动便要把责任推卸个干净。 金雪慧愤恨的瞪了眼自己的丈夫,随即便缓缓跪下“这件事我也不知,可能,可能是爹娘所为。” “池大人这是要把责任推卸给两个死人吗?!”莫常怒道“当真是有脸做出这等事!” 池翰林冷眼旁观,心里自然是不屑,可半分也没出面劝说的打算。 先前他只是想要脱离池家,但现在瞧着风头刚好,他自然打算落井下石,把池家陷入绝境,现在看来万劫不复怕是不易,但让他们安分守己个几年倒毫无问题。 “你吃,三哥吃饱了。”池翰林摸了摸那还在往自己嘴里塞点心的小家伙脑袋。 天子看着这幕,在看着互相推拖不知情的池永康夫妇,心里气急“真不知这两个小家伙哪里像你家的种!他们还是兄弟情深你们两夫妻呢?” “皇上莫要这么说,豺狼虎豹,对孩子都这么冷酷,难道还不是夫妻相?”莫常瞧着也是辛酸,他自觉自己不是多好的人,可绝不会这么对他的孩子。 “莫大人这话还真没说错。”气急冷笑“池翰林你对此有何看法?打算如何做?” “我只想...带着钰玥离开池家...”似乎是隐忍,似乎是挣扎,最终池翰林抬头,双目之中满含着对未来的期待以及对过去的愤怒“父不慈母不贤,但他们是我父母倒也罢了。可我母亲何其无辜?钰玥才...这么小!”到底几岁来着? 天子心中微微有些纠结,这想脱离池家倒也罢了,可池翰林是打算和他双亲断了亲,这有点... 尚未考虑完,齐天宇到底是聪明的,见天子犹豫立刻扑上去抱住天子的小腿又开始哭喊自己可怜的女儿,死的好惨啊。 当初的事,这两个证据只能算是侧面的,正面的早就没了。判刑是不可能,但后院乱成这样天子自然能治罪。 犹豫了下,便清了清嗓子下旨。 大意是池永康后院管教不当降为正五品,去了个偏远的小地方做知府,金雪慧不慈更不会教养,夺了诰命的身份后,今后便是妾的身份,这辈子都不能更改。 池翰林与池钰玥今后便独立门户,与池家再无瓜葛。 说完,池翰林带着池钰玥口头谢恩。 天子想着他们这一身破旧的袍子身边应该没任何私房,便问了句“到底是池家的子嗣,可有什么想要带走的?” “我与钰玥什么都不要,我母亲嫁入池家嫁妆也算丰厚,这笔嫁妆便算是我和钰玥这些年来的生养钱!”池翰林骨气傲然的说。 “我给琳儿准备的嫁妆养活你们十个九个都绰绰有余!”齐天宇愤怒的哼了声,可知道这事儿只能便宜了对方,不然呢? 对于池翰林什么都没拿,他也是赞成的,若孩子要什么缺什么他自然会替他补上。他齐家固然落魄了,可养两个孩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此事一了,池翰林转身就回房收拾了几件破旧的衣衫和一些书本,写秃了的笔和破旧的砚台,打包带了出来。 齐天宇和他两个儿子看的当真是老泪横生,就是天子和莫常都不忍,重叹一声。 “池永康啊!他们到底是你的亲骨肉!你何苦这般糟践他们?” 池永康一听圣旨就知道糟糕,复位难,更难的是想要拿捏死这两个小畜生! “哥哥,哥哥我也有东西要收拾!”池钰玥说着便迈开小腿往外跑。 天子倒对这孩子有几分喜爱,对方有一颗赤诚之心和没被这丧心病狂的池家抹去的善良天真。 “派人跟着。”不然有点不放心。 “喳!” 池钰玥很是兴奋的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几个坏掉的玩具,一个小勺子,和一碗饭,那侍卫嗅了嗅觉得有些馊了。 本想劝着扔了,但一旁年长的侍卫给拉住了摇了摇头“是该让人看看这个池家的小公子到底有哪些宝贝玩意。”不过还动手帮忙收拾了那些破旧的衣服,不少衣服连布丁都没打,想来坏了也没人替他补。 天子看着那些东西心中只有对池家无限的失望,气笑的连连摆手,站起身“池大人啊,你可真是让朕开了眼界!”说罢挥袖而去。 见人去楼空,池永康当即暴跳如雷,一巴掌扇在金雪慧脸色“你平时是怎么管这后院的?!你要老夫这一大把年纪丢尽脸面,还要毁了两个好好的儿子将来?” 金雪慧心里也是怨恨,当初这么对后院那些小崽子的?还不是他默认的,现在真出事了,就怪罪在她头上!更何况,她就不心疼了?那两个宝贝儿子可是她当眼珠子一样捧着长大的,现在池永康只是一个小地方的知府,就是两个儿子的婚事都不好安排! 更何况爆出齐琳的事儿,有什么好人家愿意把女儿嫁过来? 金雪慧恨不得扒了那两个小崽子的皮,活活打死然后喂狗了! 至于另一边,池翰林前者走路都走不稳的池钰玥的小手,慢慢走出池家,回头又最后看了眼池家的牌匾,轻哼声“钰玥最后在看眼,今后我们就和他们毫无瓜葛了。” “那就更不看了,反正也没关系的人嘛。”小家伙全身心都献给了也不知道先前哪位大人偷偷塞给他的一根糖葫芦上。 舔的池钰玥眼睛发亮,他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甜甜的,甜的他心都要化了。 池翰林笑着摇了摇头“拿走。” 齐天宇想把外孙接回去,可池翰林却摇着头拒绝“我若住进外公的家怕是有人会说闲话,我已决定带着钰玥去城外的法雨寺住下,为我娘抄写金文,当初在池家我不敢也不能惦念我娘一点...如今终于离开池家,我也该作为人子,表以孝心了。” 齐天宇听着摸了把眼泪,连连点头“你这孩子也算是孝顺的,好好好,你娘没白生养你,既然你不愿意住进来,这点钱拿去,好坏也有点吃用,你和钰玥的衣服也该换换了,你不要和钰玥那孩子看着实在是可怜。” 池钰玥一看银票,百两,倒也不是不能接受便收入怀中,再次拜谢。 当天时间有些急了,池翰林找了个客栈带着池钰玥住下,第二天一早便买好东西去了法雨寺。 莫常到是当夜便派人送来衣服和吃食,并送了一千两的银子,实在是太可怜了两个小崽子,在他眼里那还是该在娘怀里嗷嗷叫的,特别是池钰玥。 如今却能离开池家就开心的要命,还什么东西都不敢拿,唯恐和池家有任何瓜葛,他怎么就不心疼?更是觉得自己当初落井下石落的对! 可偏偏池翰林天生傲骨,衣服和吃食收下了,钱,怎么都不肯要。莫常叹了口气,命小厮退下,这种事,强求不得,强求了便不美了。 第二天早朝,天子怒火中烧的当众训斥了池永康,并让京城里其他官员皮给自己绷紧了! 下朝后还带着怒气,走到御书房喝了口茶后忽然想到“这两个小家伙住到齐家了?” 老太监立刻惋惜的摇了摇头“没呢,池家这小家伙到是有骨气的,说是若住在外祖父家会被人说三道四,连累外祖父,死活不肯。” “哎,他带着一个更小的,身无分文,这可怎么办好?如何生活?”天子摇了摇头心中多了几分怜惜和惋惜。 “听说大的带着小的去了法雨寺,莫大人昨晚送了点东西,吃的喝的还有穿的收下了,钱啊,依旧死活不肯收。”老太监慢条细理的说着。 天子听着却不由点了点头“倒是有骨气的,真看不出是一家子人。” “我看啊,这都是因为那大的娘是齐家的,你瞧瞧金家那女人生出来的两个孩子,都什么玩意。”老太监,似有所指的连连摇头。 这话倒是让皇上陷入了沉思,左手敲击着桌面,思索着... 另一头,终于在法雨寺住下的兄弟两相视一笑,他们没有买仆役,一切家务都自己做,长期在法雨寺包下一间算是宽敞的房间,里面的书多了些,是齐天宇让几个儿子带来的,说是看完了,再换一批。 对这点池翰林并不拒绝,他要表现的便是一个积极向上,勤奋好学的少年,下一次科举还有两年,刚好让他做些准备。 认真的站在椅子上擦着桌子的池钰玥小嘴还一鼓一鼓的,或许是在池家饿狠了,终于能有吃的,还不限制后,池钰玥每一顿都吃的饱饱的,别人给的小零食都会把他的小嘴塞到满满的。 池翰林看着那小家伙认真劲也不打断而是拿着书看了起来,半响那小家伙擦完桌子,又给自己把烧好的水倒了一杯,一摇一晃的走来时都洒出来不少,放到他书桌旁后又去擦地,擦完地,又去看外面晒的衣服,当他听到寺庙的钟声时,立马扔下手上的活,跑去领饭,一共跑了两回,才把两份饭都端了来。 池翰林有些无奈的放下书“钰玥,没这么多事要你做。” “不,哥哥给我饭吃,我会乖乖干活。”那小孩异常固执的看着他,一手还不停的扒着饭食,不停的往嘴里塞。 小孩那份自然不会很多,池翰林不喜他吃的太快,规定他每一口要咀嚼十五次,那小家伙便真的每次都乖乖咬十五口才吞下。那份认真劲,真是让池翰林根本讨厌不起来。 摸了摸这几天终于养出的一些肉,池翰林心情有些不错“你还小,这些活稍微干点便好,明天开始我为你安排,做完了就可以出去找其他小朋友玩,好不好?” 懵懵懂懂的池钰玥点了点头,他只知道听哥哥的。 显然池翰林也发现这小家伙似乎有些痴傻,但特别专注,那双乌黑的眼眸看着你,就仿佛你是他的整个世界,那般迷人... 其实偶尔只有这么痴痴地的人才会给你安全感不是?他们不会背叛你,全心全你的只有你,整个世界也只容的下你。 第二天池钰玥做完家务呆呆的坐在房门口,哥哥说让他出去玩,可他从来不知道玩是什么,以前在池家他玩就是盯着花发呆,也不敢碰,碰了会被人打。 “喂,你是新来的?咱们一起玩?”没多久几个差不多年纪的男孩喊道。 “玩?”哥哥也让他玩,怎么玩? “对啊,我们可以掏鸟窝,还可以抓蛐蛐!” “哦,好呀。” 池翰林发现第一天那小家伙还挺兴奋的出去玩,甚至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注意,还是他喊回来的。 第二天依旧兴匆匆的跑出去,第三天便是别人喊了,才去,第四天别人喊他,他都有些不想去了,到了第五天别人喊他他都不去。 这让池翰林有些奇怪“怎么?玩的不开心吗?” 小家伙过去只待在池家,闭塞说话都会不利索,多让他接触接触人也是好的。 “不好玩,他们叫我小傻子,还说我没爸妈。”池钰玥撅着嘴,而且也就那点东西,一点都不好玩。 池翰林叹了口气,他总不能逼着那孩子出去,更何况小孩子的世界的确残酷,他们的表达更直接... “那就留着陪哥哥一起看书?哥哥教你识字?” “好呀好呀~”池钰玥立刻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只要和哥哥在一起,什么都好呀。” 真是个...小傻子。经历太多世界的休斯,都不由心头一暖...只是不知道这小傻子的纯真能保持多久。 两年内,他们两兄弟相依为命,互相照顾,直到科考时,池翰林把池钰玥托福给齐家,自己去科考。 先是举人,他一举得了魁首,齐家乐的眉开眼笑,齐天宇更是连连拍着他的肩“我就知道没看错你!好好好!” 可小傻子却有点不开心,回到屋里后他便拽着池翰林的手,撅着嘴“哥哥九天没见到你了呢。” “哥哥今后经常会外出,若入朝为官,白天必然不在,到时候钰玥怎么办?”终于空闲下来的池翰林捏了捏那小傻子的脸颊,看着他眉头挤成一团,便不由好笑。 齐家这些年也发现池钰玥有些痴傻,本也先培养他好好读书,走科举的路。如今自然是放弃,不过心里觉得多养个人也无所谓。 看在他的面子上,对池钰玥不错。 不过这两年来,吃的好,睡得好的池钰玥却长得越发精致,如今圆鼓鼓的,仿佛是金童玉女里的小金童下凡,玲珑精致的令人喜欢。 齐天宇都在背后和自己惋惜了好多次,说池家都是畜生,若不是小时候遭了这么多罪,池钰玥根本不会这么痴傻。 的确...小家伙是被饿的发育不全,再加上似乎怀着他时,母亲又被下了药过,固然孩子保全了,但总归是伤了腹中胎儿。 不然,最起码小家伙应该是个心智健全的。 池翰林抿了口茶,固然惋惜却也不在意。养这么个小傻瓜一辈子,护他一生周全,自己还是做得到的。 “好了,别想了,你不是喜欢画画吗?哥哥来教你。”也算给这小傻瓜找点事做。 顿时,池钰玥眼前一亮“好呀好呀。” 如今他们没钱,用的自然不会是上好的颜料,就是黑白的墨汁,待他们有钱了,就给这小家伙买点最好的颜料。 想着便握住了他的手一笔一划的教导,软乎乎的小手被自己的手掌一把就包裹住,小小的,粉嫩的,分外可爱。 池翰林心里轻笑声,低头看那小家伙认真劲又忍不住想笑出声,低头亲了亲那小家伙的脸颊,看他一脸茫然当真是笑个不停。 “哥哥?” 去,还给他斜头! 池翰林一把把那小家伙抱进怀里,一阵揉搓,半响才心满意足的松开,再好好教他画画。 举人之后几个月便是恩科,这几个月,池翰林再次带着池钰玥回到法雨寺,毕竟他知道属于他们两人的时光不多了... 74.第 74 章 高中榜首之日,夹道欢迎,齐老爷子满脸的皱子笑的都挤成一团了,看着穿上状元服游街的外孙,当真是比他自己当年考上探花都开心。 “池家真是个不知道好坏的,两个废物似的儿子还当宝贝,却把真正的宝贝抛之不顾,也不知道他们现在知道翰林考上状元后不后悔!” 后悔?池永康道还真有些,他想若自己当初没对他这么绝情,而是留了几分情面,池翰林还在池家,那池翰林今后的光辉和荣耀池家自然也能分一部分,若这小子靠自己的能耐官员亨通,也能照拂一二家里,最起码他两个好儿子就能被关照下。 现在,池翰林有圣旨与他们断了关系,怕是死都不会被他所用。 心里既遗憾又有些懊恼,到是金雪慧听说这件事后,险些拧碎了手上的帕子“这个小杂种真是好运,早知道也不顾什么名声了,早早弄死算了!” “夫人夫人消消气,消消气。”固然金雪慧现在是被皇上下旨决不能做妻只能这辈子都是妾,可她在后院作威作福多年,余威尚在。 再加上池永康还没娶一个身份高的,地位够的妻子,自然背地里金雪慧还是他池永康的妻子。 “那两个家伙呢?书读了吗?!”看着别人的儿子都考上状元了,而他两个宝贝心肝却依旧一事无成,这让金雪慧心里怎么好受? 老朴犹豫了下,在金雪慧的怒视下只能说实话“二少爷倒是在自己院子里,看着自己养的狗,四少爷又去花街了。” “狗狗狗狗狗!这个小畜生非把我气死不可!昊天也是的,大白天还去什么鬼花街,他就不怕死在女人肚皮上?!”金雪慧咬牙切齿的怒骂。 两年后的天子越发显得苍老,可他今日依旧坐在庙堂之上,高高在上的接受众臣的行礼。 笑着抚摸着胡须,觉得两年前他所做的决定在英明不过,若不是他当时帮着池翰林脱离了池家,怕是这个年纪轻轻的状元也不会出现在他面前了。 “好好好!很好!池永康那老东西当初瞎了眼,真没有!当年便瞧你气度不凡,想着还需几年沉浮,谁知这么快,不过两年的功夫你就凭借自己的能耐站在朕的面前!好啊,实在是好!” 立马一群大臣拍流顺马,高呼圣上阴谋,慧眼识英雄,这池永康哪比得上圣上您啊。 天子听的很是高兴,乐呵呵的捋着胡子,连连道好。 更是破例给池翰林了个高位,不必从翰林院熬资历。 池翰林三声高呼谢主隆恩后,又带着一干众人离开。 这两年朝中派系争夺颇多,到底是谁来做这个皇位?又有谁做继承者,那是争论不休。可天子一直迟迟没有表态,态度更是暧昧不清,这让朝中站为三队的两党也有些不知所措。 皇长子乃是先皇后所出,长幼有序,更是占了个嫡子的名头,做事沉稳,张弛有度,皇上看似也比较有意他,可背后实力不足。 如今的皇六子乃是当今皇后所出,算是聪明伶俐,背后更有丞相支持。 此外还有第三派,保皇党,不参与你们两家的事,他们一门心思跟着皇上走,实则大部分是不敢,唯恐选错了,万劫不复,还不如现在这样,不上不下。 池翰林一入朝堂,便如鱼得水,天子看好,又有不错的名声,做事聪明,总能给皇上恰当好处的解决问题,又不得罪人。短短五年的功夫,便又升一级,如今居然也有四品,固然在京城四品根本不算什么,可架不住皇上宠爱,这四品不比一品大员差。 既然有这实力,自然是两派争斗的争取人物。 池翰林依旧是像条泥鳅似的,滑不留手,谁都抓不住他的把柄更威胁不到他。 池永康为了放手一搏,再回到二品大员的位置,到是站了派,是当今六皇子的人,他曾近上门多次劝说池翰林,可惜池翰林开始还接客,到后来干脆装作府中无人,可是把池永康气得半死。 到是当今天子听说此事后,很是褒奖了池翰林。 他固然老了,可还没老得不能动!那些儿子就被他养大了心,想要他屁股底下的位置?! 原本看好的两个儿子顿时惹怒了天子,刚好又有臣子在朝廷上参了两位皇子一本,天子拿着此事借题发挥,很是当众咒骂了一顿,并撤了两个儿子的差事。 可偏生这样,反倒是让底下其他儿子跃跃欲试,觉得自己有谋可图。 池翰林洗了早朝,先回府休息片刻,吃了点东西,瞧着坐在花园里认真画画的小家伙,招了招手。 果然已经长大的池钰玥立刻放下笔墨,屁颠屁颠的跑来,像小时候一样扑到他怀里“哥哥,哥哥回来了。” “恩。”摸了摸那小家伙的脑袋“到是这几天清瘦了些。” 是小家伙长大,拉长了,原本还显得圆润的身体顿时纤细,多了份瘦弱,却又恰当好处的感觉。 池钰玥长得怕是随了他娘,男生女相,五官精致的紧,眼睛更如同小时候一般水汪汪的,看人一眼,便忍不住心生喜爱,想要一睹芳亲。 “才没有,钰玥长高了。”说着还认真的比划了比划。 可偏生现在他还窝在人家怀里,这么比划都不正确。 池翰林倒也纵容他的胡闹,一手揽着那小家伙,一手翻阅书籍,到是两兄弟难得亲近悠闲的时刻。 池翰林如今也有二十四,入官场六年有余,怀里的小家伙却有十四,最是雌雄莫辩的时候。 谁都喜欢漂亮的东西,池翰林也不例外,更何况这小家伙心思单纯,又有些痴傻,满心满意只有自己,除了他,容不下任何人。 这份独特,让池翰林如何不喜? 闹了会儿,果然在自己怀里熟睡了。池翰林低头看了看,轻笑着摇头,挥手,便有人替他们两盖上薄薄的毯子,又悄无声息的退下。 池翰林挑了三年,最终挑选的皇位继承人是十皇子,固然妃子所出,但其外公乃是边疆外手握重兵的将军,恰好和他的亚当,如今的卓远乃是忘年交。 可十皇子也有个小问题,那便是太悠闲,不够雄心壮志,总不能他一门心思的在为人家争取皇位,人家却一脸无所谓,有好麻烦的心情? 不过十皇子为人真诚,也是知恩图报的,若自己在底线内,他必然不会有所怀疑。 池翰林想着,便暗中私下结交。 徐和才,当今十皇子,名字如此普通便能知晓天子并不中意,甚至因其母家身份特殊,取了这平庸的名字,为了压下那些人的小心思。 索性其母固然心有不满,但也是豁达的,不争不抢安安稳稳的把儿子养大。 徐和才固然自幼练武,也去过战场,但多了几分懒散悠闲,他老头子的红人池翰林结交自己时,还多了几分诧异,不过也并没放在心上。 可真当他那大哥和六哥被连番训斥后,徐和才又收到他外公的传书,不得不正视起来。 当日去后宫看望母妃,却见母妃挥手命所有人都退下,又把他拉到身旁,温柔的捋过他的发丝,用只有他们两才听得见的声音问道“真的,无心那宝座?” “娘?”私底下两人为了亲近,并没有如同后宫规矩那般称呼。 娟妃浅笑,带了几分后宫女子少有的爽朗“娘知道你的心思,可是要知道不论是现在呼声最高的老八还是别人口中还有希望的老六,他们都不是省油的灯,心胸狭窄,若他们登上宝座,不说容不容得下兄弟,最起码是容不下你的外公和你那些表哥们。” 徐和才心中又何尝不知道,只是...“父亲并无意我啊,这要我如何争抢?” “可你父皇身边那个红人...”娟妃其当好处的点了点“他固然柴米不进,可他却有个宝贝弟弟,这是整个京城都知道的。” 可不是宝贝?就前段时日丞相的宝贝外孙在路上瞧见了出来逛街买颜料的池钰玥,顿时惊为天人,见身边只有一个仆役,便想不管不顾的抢人。 可谁知,人刚到府里还没动作呢,池翰林便带着人马直接闯了进去,把人家的宝贝孙子直接打断了腿还断了第五肢。 这让老丞相如何不怒?刚想找皇上告状,皇上直接先把他重伤未愈的孙子又拖出来打了顿,当真是半死不活。 “前儿你父皇还和我提起过那孩子,说是长得极好,就是有些痴傻,很是惋惜呢。”娟妃说着摇了摇头“都怪池家那帮黑心肝的,若不是如此那孩子怕是风姿绰约,心有玲珑的。” “一个小傻子真有这么好?”徐和才反倒是奇怪了。 “这当然是真,你娘的话都不信了?”说着似真似假的拧了拧他的耳朵“前儿我也有幸见过那孩子,长得还真是...哎若是个女子怕是后宫都没娘和皇后他们什么事儿了。池翰林更是宝贝呢,看守的严,看谁多看一眼他的弟弟,都和防贼似的。不过那孩子画画倒是不错,说是哥哥手把手教的,池翰林画画倒也说不上多出色,也说不上差。”说到这,娟妃自己便先笑了起来“小家伙倒是挺有趣的。” “娘是让我从这下手?”徐和才眼珠子一转,心里却在想,这些年池翰林对他颇有意,怕是想要他一争,只是时机没到,便没开这个口。 “娘只是提点你一二,其后便要看你自己的了。”娟妃说罢,便又与他拉起了家常。 池翰林如今也有二十四五,这年纪在其他人眼里已经是不小了,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可偏生他至今没有娶妻。 不少想要把他拉到阵营的便想着法子给他送女人,女人不要,便塞男孩,男孩也不要? 齐天宇本想仗着自己外公的身份为他娶妻,可平日里孝顺的池翰林断然拒绝,可是把这老头气得够呛。 一直拖到至今,天子也曾好奇过,询问后。 池翰林坦言“我若有了妻儿,必定会对钰玥少了份照顾。当年是我将他从池府带出,池府种种,更是让我们两兄弟心生畏惧,若有一日因我照顾不周,而让后院之人害了钰玥,当真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所以你从一开始便不想娶妻生子,反而好好好照顾钰玥?”想起那绝艳的小家伙,天子再看一脸正色的池翰林,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太信啊。 “皇上英明,我此生只想好好照顾幼弟一人,不想让他受到半点委屈。钰玥对我真心,我自然会以真心待他。”池翰林说的诚恳。 天子品了品茶,打量着池翰林,良久才摆摆手“随你,你若想要娶妻,找个贤良淑德的女子照顾你弟弟,也不是不行,何必因池家当年的事,便对后院对女人如狼似虎?” “固然如此,臣也知晓,只是唯恐有个万一。更何况女为母强,我的妻子若有了孩子,必然会为孩子谋划,那份贤良淑德,自然会打了折扣。” 这话倒也没错,天子重叹“随你随你。池永康那个没眼界的,到是害了你们两兄弟!” 池翰林沉默不语,心中到底如何想到,只有他自己知道。 回府后,瞧着乖乖坐在饭桌前等着自己开饭的池钰玥,池翰林便忍不住扬起一抹笑意“都说了,你先吃便是了,何必等我?” 那少年抬头,美玉如画,精致且有带着一份特有的韵味“等哥哥!”双眸含着水色,精致而又专注。 揉了揉少年的脑袋,心中只觉得一片柔软。 徐和才固然私底下和池翰林关系不错,还挺谈得来,但第一次看到他的宝贝小心肝,却也是个意外。 那日他提酒策马,去了京城外徐大人的庄子,整个京城都知道,徐大人为了结发妻子,特意在庄子里种满了桃花树,一到季节,美不胜收。 如今本就是桃花开的正艳时,他这个不学无术的皇子,自然也要去看看。 徐大人吩咐下去,自然有人接待,拿着酒,痛痛快快的在桃花林中痛饮三大杯后,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小声的惊呼“兔子!”那声音天真而又率性,带着几分软绵,让徐和才多了几分兴趣。 今儿他来,按理说徐大人不会在请人前来不是? 拐了几个弯,徐和才倒抽了口冷气错愕的站在原地,直勾勾的看着那抱着雪白兔子的少年“回去给哥哥!” “好的,小少爷。”仆役温和的附和着,神采中带着几分暖意的注视着自己的小少爷。 “哥哥会喜欢的。”少年认真的点了点头“兔子可爱...”想了想又添了一句“还好吃!” “是的,小少爷。”就是一旁伺候的仆役都忍不住眉开眼笑。 徐和才也忍不住“噗”的笑出声。 那少年回神,恰好又是一阵风徐徐吹来,掀起了那少年的衣摆,桃花飘落,更是洒满了他的周身。 此时此刻,此辰此景,徐和才觉得,自己终身难忘... “真的好吃。”少年坚持道。 “是是是,小少爷。”徐和才也忍不住复合的连连点头,上前几步,嗅着属于那少年的清香,又看向那警惕的仆役,干脆介绍到“我是十皇子徐和才,你呢?” “皇子?哥哥说要行礼的...”少年想要抱着兔子行礼,可有慢了拍。 被徐和才扶起“罢了,这又没外人,哪来这么多虚礼。”抬手摸了摸他怀里的兔子“它还这么小,怕是不能吃?” 少年的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兔子,有些遗憾的点头“你说得对呢。” “还没介绍你自己,说说?”到底什么身份?这人自己能不能沾?徐和才固然心痒难耐,可却还是按捺住了。 他看得出,这少年有些痴傻,可这份痴傻却恰当好处的给少年增添了几分天真懵懂,更是让人欲罢不能... 想到若把这样的少年拐上床,反而多了几分...愧疚_(:3」∠)_。 “我叫池钰玥,哥哥是池翰林。”少年认真的这么介绍“哥哥让我这么说的。” 徐和才立刻喝了口酒压压惊,心道,可不是吗?你若不这么说,十有□□别人以为你只是小门小户的人,说不定就像那个丞相的孙子似的对你心怀不轨呢。 可现在整个京城谁不知道,池翰林为了宝贝弟弟不娶妻不要儿子,就静静的守着弟弟,若谁敢对他弟弟不轨,那是能抄起家伙就干上的。 偏生,当今天子还站在他这边,让人无从下手。 “你哥哥做得对!”徐和才非常中肯的点头“记着今后就这么介绍自己!” 少年果然一听,眉开眼笑“嗯哪,哥哥说,这样就不会有人再想欺负我了!也没人会对我做奇怪的事了。” “奇怪的事?”徐和才眉头一挑有些好奇。 “恩,就是脱我衣服什么的,这人根本脑子有病!哥哥说了,衣服只有自己和他才能脱。”池钰玥非常认真的这么说“不过哥哥也不脱我衣服...” 少年幸好你说了后面的话,不然今后要我怎么直视池翰林啊,若只有前面几句话,岂不是这混蛋监守自盗?! 不过,若放着这么个弟弟...徐和才认真的想了想,他可能真会不要脸的监守自盗...果然人和人有差别,池翰林便是厉害的,不论朝堂上,还是对他弟弟... “小少爷...”那仆役有些无奈的拽了拽他家少爷的衣袖,明显是他家小少爷说的太多了,索性眼前这人不介意,性子脾气也好。 池钰玥又摸了两把兔子毛,才恋恋不舍的把兔子交给仆役“我要去画画了,不然来不及了。” “来不及?”徐和才反问。 “恩,桃花盛开最美的时候也就这几天,我若画不好,便只有等明年了...”池钰玥有些遗憾落寞道“上年和上上年我就没画好呢。” “那便快去画。”徐和才又喝了口酒,陪着少年一直画到池翰林来接。 看着那少年宛如雀鸟一般飞入池翰林的怀里,徐和才又喝了口酒;往日沉默寡言,不苟言笑的池翰林却神色温柔的抚摸着那少年的发丝时,徐和才还是喝了口酒压压惊;少年叽叽喳喳的说着今天的趣事,池钰玥点头与他有说有笑时,徐和才把最后一口就给灌嘴里了;池翰林小心的搀扶池钰玥上马车时,还不忘回身亲自收拾池钰玥的东西,徐和才想喝酒压压惊都没东西压了... 唧了下嘴,打了个招呼“呦,池大人没瞧见我啊。” “看到了。”只是没心思理你,池翰林用行动来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这让徐和才,更胸闷了。 “你弟弟真可爱,不像我那些烦人的东西!”那哪是弟弟啊,根本就是豺狼虎豹! 池翰林笑笑,站在马车去,别有深意的看了眼徐和才,才道“我的弟弟自然是和旁人不同,不过豺狼虎豹,你若手中有兵器还怕什么?” 点我,又在点我!徐和才幽幽的叹了口气,他哪会不知道这是池翰林要他专心兵权的事儿呢。 隔了几天,徐和才送了一套非常珍贵又好用的颜料给池钰玥送去,倒不是为了拍池翰林的马匹,纯粹是觉得这小家伙作画的确不错。 池翰林回了礼,是自己作的一副桃花盛开的画,当真是美不胜收,让他不由得想起那日梅花林中的少年,不似凡尘该有的。 怪不得池翰林看的这么牢,若是他,怕是连上朝的心思都没,一门心思的惦记着谁想偷自家宝贝。 就在徐和才专心和池翰林一起努力争夺皇位时,池永康见池翰林这不行,便干脆把主意打到了池钰玥头上。 75.第 75 章 他想到很好,把池钰玥扣在家里,自己到底是池钰玥的父亲,谁都不能阻拦不是? 可人还没到家,原本在御书房的池翰林听到消息,直接和天子告了罪,转头就招呼人手去抢人。 年迈的天子还有心思哼笑了声“又是谁要抢他家的崽子了?” “这...臣听说是池家的...”说着偷偷的观察着天子的神情“老池家的...” 天子“哦”了声“还是个不省心的,直接罢免了他的官职,好好回家养老去。” 都不问缘由,便如此判定,可见池翰林在天子心中的地位。 池钰玥固然从丞相孙子那件事后出门必然会带个五六个人,可池永康这次做好准备,带足了人马,更是擒贼先擒王,先把池钰玥扣下了,他的人怕伤到小少爷,故而不敢轻举妄动。 池翰林匆匆赶来时,便瞧见池永康命人死死扣住池钰玥,也不顾这孩子脸色已经发青,当即大怒“放人!” “我是这小畜生的父亲,怎么还不许我这不忠不孝的儿子回家住几日?!”池永康脸色扭曲愤怒的瞪着这个儿子! 他也没想到这个畜生居然如今能深受天子的宠爱,小小年纪就有三品了!当年他是花了多少心血才做到二品的?!还被这个畜生毁了! 现在飞黄腾达了,就理都不理这个家了?!天底下可没这么便宜的事! 池翰林一听他这般说,当下从马上拿起弓箭,二话不说射死了扣住池钰玥的人。 几乎同时,池翰林的手下把小少爷救出,池翰林当即抱住这个小家伙,安抚的拍打他的后背,目光凶狠阴冷的盯着突然被这变故吓得没回神的池永康“当今天子当年就让我们断了亲!害我母亲如此,你还有脸说了?!” 这件事都过去快九年了,如今又被翻出,池永康脸色顿时烧红“你个小畜生明明是你娘自己死的,还诬陷在我头上!” 是有如何,不是又如何?反正这老匹夫做的恶事多了去了,也不差这么一件。 面对池翰林轻蔑的笑容,池永康真是气急“你给我等着!老子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句话才是我想说的!”今日之事后,池翰林绝不会放过池永康,免得还留有后患,让他怀里吓着的池钰玥。 如今池翰林羽翼丰满,在朝堂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无人可震撼,还惧怕池永康?就算他要亲自下手,又有谁敢说三道四? 池永康回府后气得够呛,连摔了好几个杯子都没解气,不停的咒骂池翰林,至于池钰玥那个傻子?哼他到是不在乎,不过是个长得好看的棋子,池翰林至今没娶妻,就守着这个傻子,还不知道两兄弟有什么龌龊的事呢! 金雪慧一旁不停的替他顺气,一同咒骂两个没心没肺的狗东西。 她心里也恨,恨极了,自己两个儿子如今不学好,二十来岁的人了还吊儿郎当。 婚事也不好!都是池翰林那混账给搅合的!若非如此,她丈夫还是二品大员,儿子的婚事岂不是京城里随便挑? 哪像现在,都是小门小户出来的,根本上不了台面,都贴不了家里用度! 可两人还没出完气呢,一召圣旨立马把刚有几分起色的池家打回原形,池永康更是直接昏厥过去,那太监冷眼旁观者池家的惊恐,甩下圣旨也没要什么好处,直接走人。 反正这没拿到,池大人会替他们补上不是? 也正是没眼界的,现在京城,池大人是什么地位?他是什么地位?还想拿捏池大人?拿捏池大人的心肝宝贝?正是昏了头了! 皇上都看不过去了不是?今后有他们苦头吃的。 夜晚,池钰玥今儿受到惊吓,是真的吓到了,和那次丞相的孙子完全不同,丞相的孙子好坏只是要占占便宜,强行抓人但没伤到人。 可前儿池钰玥是被掐着脖子拖了这么远,现在脖子都又红又肿,说话都说不出。 这孩子到底算是自己一手养大的,池翰林心里如何不恼怒,一边给他用药一边安抚的拍着他的后背。 自己又不能因为外面有些不确定的危险就一直拘着他,不让他外出! “别怕了,哥哥保证今后不会有人也不敢有人在这么对你了。”说着亲了亲那孩子的哭红的眼帘。 池钰玥心智只有八岁左右,固然听话懂事,可那也是有限度的,比如现在,池翰林让他下去换件衣服,他却死死拽着哥哥的衣袖这么都不肯去。 池翰林看着他那可怜样又是于心不忍,今儿也是无妄之灾,池家现在不上不下安安稳稳的过自己的日子不是很好?为何还这么贪婪?贪婪到无所不用其极啊! 居然还敢当众抢人!他的脑子到底是怎么想的?真以为他会这样被池永康拿捏?不知道把人救出来?! 用孝道压自己?当初天子的话是白说的?真是利益熏心到没脑子了! 池翰林一边想着一边挥手让人退下,亲自解开池钰玥这小傻子的衣衫,看着他光溜溜的,胸前那也是粉色,幼嫩的可爱,便笑着摇头,把他抱到水里轻轻的搓着澡“也就你哥哥我才能把持得住,若别人,哼...” 池钰玥不解的抬头看向他的哥哥,似乎不太懂他话里的意思,一脸茫然却又天真毫无防备的脸庞配合着哭红的眼睛,真是... 杀伤力有点大...池翰林都深吸了,弹了下这小傻子的脑门“记住,今后谁都不许让他脱你衣服!” “哦...”好好的,为什么要脱衣服?又不是洗澡。 “也不许任何人轻薄你,若胆敢!你就杀了他!”池翰林眼中闪过一丝狠毒“若反抗不了便先受着,等哥哥来替你报仇!”定要让那些人千刀万剐! “哦...”还是不太明白,不过有哥哥在,似乎也无所谓了? 看着那小傻子根本没听进去的模样,池翰林又好气又好笑,自己为他设想这么多,这小蠢货却半点没心没肺的扑打着水。 亲自替他沐浴更衣,又喂了软糯的食物,太医说只是受到惊吓,脖子这儿喝两贴药便好,这药似乎有安神的作用,吃了药池钰玥便打哈气揉眼睛,可小爪子依旧死死拽着自己。 池翰林看着心里都软成一片,搂着他一同睡下,借着月光看着那孩子信任依恋的举动,不由吐了口气... 他想,自己经历了这么多世界,有爱过,眷恋过,敬仰过,敬佩过的人,饲养或者养育过的孩子也不是没有,但为什么独独对池钰玥多了几分别样的心软? 揉着那孩子的脑袋,最终叹了口气,他们先好好的过完这一世,莫要留有任何遗憾。 第二天上朝,池翰林便亲自上折子,告池永康在位期间贪污,勾结官员,残害百姓等等数十条罪状。 天子看着这幕有些好笑又好气,昨儿自己不是替他出气了吗?怎么还不解恨?也不怕别人说他?坏了名声? 到底池永康是他亲父,自己前儿替他出头便是为了避免这幕,这小子是不是不识好歹? 可池翰林说的大义凌然“常言,外举不避仇,内举不避子,父之过我不该熟视无睹,为臣子先是臣,皇上的臣,后才是子,那也是天下百姓的子!最后才是为人子的子。” 皇上年迈,自然爱听这种话,池翰林拍马的能力又是不动声色,一说便让人觉得这压根不是拍马,而是在表达自己爱国忠于皇上的心啊。 如此良臣忠臣,如何能让皇上不喜? 皇上连连拍手高喊“好好好啊!”甚至走下宝座,拍了拍跪在地面的池翰林“朕有此等臣子方能安心,你们学学池大人!”说着便对池永康一案表示“一定要严办!这件事...”说着看向池翰林“要不还是...” 话未说完,池翰林却叩首道“池永康固然不义,可到底是我父亲,我本该避嫌,不如...让林大人去办。” 林大人是刑部的,三十多岁也算年轻有为,可不少人都知道,这林大人可是池翰林的人。 天子也知道,想了想倒也觉得可行,便挥挥手许了。 池永康在府里还恼怒该如何翻身,他依旧想拿捏池翰林,他就不信自己这个老子面前,那崽子能翻了天了! 可还没想出一个头绪,刑部的人便冲进池府要查抄了池府,这可把池永康急坏了。 “这位大人到底怎么了?这是怎么了?”说着还要塞银票。 对方敢收?这案子可是池翰林大人一手促成的,更何况还有林大人背后盯着呢,自然不能放过池家半分。“您什么都不用知道,跟我们走一趟就明白了!”说着大手一挥,把人压了,顺带连他那两个宝贝儿子也没放过,金雪慧又哭又喊,可半点没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刑部的人把池家查封,甚至连同自己的嫁妆! 这可让金雪慧急得半死,若没半点傍身的东西,若池永康真有个万一,她可怎么办啊。 池永康一直到牢里后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有落井下石的自然跑来讽刺几句。 什么“好好的儿子不要,非要两个酒囊饭袋。” “真是池大人好眼光啊,就喜欢养废物。” “可不是?状元不要,咱们小池大人多厉害?年纪轻轻就是朝中三品大元呢。” “就是就是,还想抓了小池大人的弟弟威胁大人,啧啧,当众行凶啊这是。” “皇上九年前就让他们断亲了,还有脸说是池大人的父亲。” “什么狗屁父亲,可是连四五岁的亲骨肉都额!看看池小先生,长得多好,性格多好,就是...哎!真是不怕遭报应!” “可不是?现在就报应了。” 池永康从愤怒到惶恐,或许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池翰林真正的能耐,早已不是后院那随自己拿捏的三子了。 他惶恐不安,他惧怕,他求饶,可...谁听他的? 池翰林至始至终都没露面,说是为了避嫌,可谁知道到底为了什么呢? 但有心人都知道,这之前池永康可是伤了池大人的宝贝弟弟,池大人甚至连亲生父亲都不顾,直接弄到牢里,现在瞧着怕是要秋后斩首呢。 这么一来,还真是没人再敢对池钰玥打任何的主意,唯恐弄的家破人亡。 池钰玥被哥哥安抚了几天,又没心没肺的能出去逛街,买好吃的点心,去看很漂亮的颜料。 他到也想卖了自己的画能补贴家用,池钰玥想做个有用的人,对哥哥有用就好。 可哥哥不许,说这些话他藏着,家里的银钱多了去了,不用他操心。 池钰玥依旧快快乐乐,没心没肺的过着日子,丝毫不知道池翰林为了护着他,做了多大的努力。 在池翰林眼里,池钰玥只要开心,还如同孩子一般的天真善良,这就是对他最好的回报... 皇上真的已经老了,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认,怕是时日不多了。 这皇上固然喜欢恭维,但对朝廷和百信还是尽心尽力,在位几十年,国家也是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百信安居乐业的。 如今他要退下了,不是他想退,而是不得不退。 若再不退,等他死在位子上,怕是朝廷要大乱,就算有圣旨又怎么了?谋朝叛乱的还少了? 可对候选人这些年他一直在挣扎犹豫,心中更是不知道该怎么选,本来看好的两个儿子,真的让他失望,朝中也因此牵动了不少人。 而他其他几个儿子,更是蠢蠢欲动,让朝堂混乱的厉害,天子看着便知道,真等自己闭眼了,那些不太平不安分的怕是更会闹腾。 可...选谁呢?天子心中倒有两个候选人,只是...选谁?选谁才能保住国家的安康,让徐家王朝流传的更远? 那日夜里,他连夜召来了池翰林,那时候池翰林已经三十出头,越发成熟稳重,就是天子看着他都莫名的觉得安心。 这些年来自己给了他无上的荣耀,同样这小子没有辜负自己。 对朝堂是尽心尽力,固然有着无上的地位,可没有子嗣,自己不用怕他谋反叛乱,池翰林心中只有自己的弟弟一人,这是他的弱点,人啊,只要有弱点就能用,使劲的用! 故而,池翰林的婚事只要他不想,就是天子都替他推了,护着他这点。 池翰林不好女色,也不好男色,每日处理公务,余下的时间就陪着他那弟弟。 若对他弟弟有不轨之心或已经成了好事到也罢了,可让天子看不透的是,他这么十几年,几十年来就这么护着池钰玥,把他如珠如玉的护着,却半点也没有不轨之举,当真是兄弟情深啊。 “翰林啊,你如今也有三十多了,可想过子嗣之事?”天子问。 池翰林笑道“我有钰玥便够了。” 又是这个问题,自己每年都问,池翰林每年都这么回答,十几年如一日的痴情啊。 “你如今也是位高权威,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为过,若你真对钰玥...又有谁能说你?”天子看不透这点,他老的快活不久了,不想带着疑惑下去。 池翰林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我护着他,呵护他,只是不希望他被世间沾染了世俗,希望他一如当年,皇上您见到的那孩子,宛如仙童,宛如仙君,固然痴傻却不似凡间之人。 护了这么多年,守了这么多年,我怎么能亲自用凡尘的**玷污了他?” 天子笑着连连点头,这解释他完全能接受,也的确是池翰林会做的“钰玥的确是如仙君一般的人物...眼中没有半点凡尘气。” 或许就是这份痴傻,守住了池钰玥的纯真,不论如何... “是他的幸运,也是你的幸运。”能拥有这样一个仙人般池钰玥,可池钰玥又是何等幸运?居然碰见了一个能守护住他纯真的池翰林。 池翰林浅笑,想起家中先前还闹着不肯入睡,自己强行抱入怀里就立马乖乖熟睡的孩子,心头也是柔软,仿佛是游历这么多年,终于有一个让他能安心守护的孩子,一份感情的寄托。 这对经历太多世界的休斯而言,是好事。 任务者面对最大的危险不是懂了真情,而是最终在经历世界后,逐渐丧失了感情,变成了行尸走肉,只知道完成任务的机器。 这样的人,必须要毁灭...创始者第六条原始指令便是这个。 “朕已经年迈,大限将至。”看着池翰林张嘴想说什么,立刻摆手“不必多言,朕知道的,朕已经感觉到精气的消散,离开不过是迟早的事。可朕不放心朕的千秋大业!朕的国土朕的百姓啊!” “皇上...”池翰林再次跪于地面。 天子颤颤巍巍的扶起他“起来,你与朕说说,你觉得朕哪一个孩子最适合?” 池翰林表现的很惊讶,更有几分惶恐,天子浅笑“你这人心思缜密不可能没想过这问题,与朕说说,在你眼里谁最适合?” “皇上...臣想要的是像您一样的君王。”话语真诚。 这马屁拍的,天子哈哈大笑“你啊你,常人说你正直,刚正不阿,其实这嘴啊,所出的话最是会讨人欢心。” “臣并非玩笑,皇上,臣所言句句属实。”眉头微缩,显然对对方的话有些不满。 这到引起了天子的兴趣“哦?你倒说说,朕真这么好?” “皇上或许您算不上是千秋万代口口相传的天子,可您的的确确是一个好皇上,在您的统治下,百姓安居乐业,您关心边疆战事,您关心那些退役的老兵,您更关心赋税和百姓,这难道不是一个好皇上?我希望今后的天子亦如您。” 天子心中有喜悦也有感叹,回忆自己在位几十年,付出良多,能得到自己臣子如此朴实无华的称赞,想来也是满足。 “朕有十六个儿子,皆已成年,你看哪个会比较适合?”皇上再次询问。 “臣知道皇上心里有人,可那人怕是不知道百姓疾苦。”说着池翰林又跪下。 天子一愣,转而不解“怎么会?他品学兼优,颇受天下学子喜爱,也是关注国家之事,对灾害颇为上心不是?”难道还不够? “天下学子本就是学子,而读书人多是心高气傲不假,能敬佩皇子实属不易,不可否认皇子才学之高。 可学子们也多是不知道人间疾苦的...皇上。你不如把几位皇子放入乡野?在看看?” “可他们到底是皇子不需要知晓,置身处地。” “皇上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百姓才是国家根本!让他们体验体验农家的不易,方才会真心实意的为民考虑。” 天子一叹,池翰林年纪轻轻自己连升他的官,的确有不少朝中大臣看不过去,可谁又知道池翰林的才华和能耐? “也罢,试试看,朕还有时间等...” 分批不动声色的找这借口把皇子扔到民间,再一一观察,天子不得不感叹池翰林看人的精准。 又是一年,天子再次连夜召池翰林入宫,让他起身后叹息“池翰林啊池翰林,你真是...”为何会让你说对了?! 十二皇子是他说看好的,可这一切都是装出来的,他心中根本没有百姓!更是嫌弃百姓的疾苦,说着连连摇头。 “说罢,说罢!你到底看上哪个了?” “十皇子徐和才!”已经等不起了,皇上当真老迈,亚当替他扫描过,这位君主做不了多久皇位了。 天子双唇紧抿,眼神说不出的杀伐锐利,紧紧盯着池翰林“你早就有意他了?” “他知道百姓的苦难,也知道战士的不易,十皇子本是无心皇位,只是...其他皇子都不成气候。” “所以你就挑唆他了?” 76.休斯古代-相遇(完) “皇上,这不是挑唆,只是提点。他也是您的孩子,难道没有机会吗?就如同我父亲当年待我?因为偏见,便不看好他的优点?!皇上!” 天子一震,顿时错愕的瞪大眼,半响瘫软在皇位上“是啊,是啊,朕自诩英明,自诩慧眼识英雄,看上了你,提点了你,你也是没辜负朕的期盼。 可...朕现在的所作所为,和你父亲池永康有何不同?!” 池翰林沉默不语,天子摆摆手“退下,朕想静静。” 池翰林告退,离开皇城内时,却浅浅一笑,知道自己多年来的经营怕是成功了。 果然,没出几天天子下旨,传位给十皇子徐和才。 满朝震动,大皇子,六皇子,八皇子,十二皇子,皆是不敢置信,各方势力蠢蠢欲动,倒真把天子逼的气恼不已。 “畜生!一群畜生!”天子自然是刚愎自用之人,如今见自己下旨居然还胆敢反抗,如何不羞恼? “皇上别动怒,您一定要保重。”最起码保重到徐和才安安稳稳的坐上皇位。 “你说说,可有什么主意?”天子没好气的瞪了眼依旧不紧不慢安安稳稳,却把他那宝贝弟弟保护的滴水不漏,连他这个做天子都不知道他把池钰玥藏哪了。 他是不担心,自己能不担心?! “若命常将军回京怕是不妥,常将军固然是他外亲,却要避嫌,不如把卓远将军召回?”池翰林提议道。 天子想了想,的确,常将军一家也是忠良,可毕竟手握兵权,必须要避嫌! 如今徐和才要登基,除非必要,常家这辈子都不能回京! 但卓远是保皇党,却是可以回京一次,镇压镇压那些不省心的!顺带把那些乱臣贼子给绞杀了! “下旨后,你亲自督促,去办!”天子冷然道。 “臣,遵旨。” 卓远顺顺利利的回京,顿时镇压了那些乌合之众,护徐和才安安稳稳登基。 天子次年驾崩,一切都风调雨顺,安安稳稳的度过。 徐和才在前皇的提点下,经过一年已经知道如何管理朝堂,统治自己的天下。 或许也是前天子的提点,徐和才会重用,也敢重用没有子嗣,一门心思扑在自己弟弟上的池翰林。 国力日益上升,直到两人皆已经年迈。 徐和才已经看好了下一位继承者,他不想像他父亲那样霸占皇位太久,是时候要给年轻人一点时间了不是? 下朝后,慢悠悠的晃到已经权倾天下的丞相府中,看着府中也算不上金碧辉煌,甚至人也不多,轻笑声“翰林啊,你这根本不像丞相府啊,朕那些四品五品家里都比你来的好看!” “就我和钰玥两人,何须多铺张浪费。”忙完公务,池翰林品着茶,看着不远处已经不似当年那般风华绝代的池钰玥,眼中带着说不尽的温柔和暖意。 岁月,并没有宽厚他们,可岁月也没有折磨他们。 池钰玥固然不似当年那般惹人垂涎,可依旧令人侧目,白发是雪,清雅依旧。 回头冲着他浅浅一笑,笔墨之下更是繁华盛景。 “你这样一辈子,真好。”徐和才发自内心的感叹。 池翰林呵呵笑了笑眼中说不出的洒脱“皇上,我该辞官了。” 徐和才一愣,随即神情落寞的叹息“你也要离开了?”自己完全不用防备的人还能唯一重用信任的人。 “是的...我该花更多时间好好陪陪他了,人生苦短,如今再说及时行乐显然不对,可我希望最后那点时间能属于他。”池翰林垂下眼帘,过了这一世,怕是再也见不到了。 “走,走,都走...” 第二天,权倾朝野,被两代君王信任的丞相辞官而去,任谁挽留都无用,走到是那么果断,带走的只有他那还痴痴傻傻的弟弟。 临终前,池翰林问他“这一生,开心吗?” 他说“开心,有哥哥,最开心了。” 池翰林轻笑“那,愿意生生世世都看到哥哥吗?” “我六岁那年后年年这么许愿的。”池钰玥笑着说。 池翰林望着苍老的池钰玥,最终还是不忍,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再多一世看看,再多一世。 若那一世池钰玥不在痴傻,他还会有这么对自己一往情深的话...... 池翰林在他灵魂深处落下一枚标记... 番外: 池钰玥这一世都是懵懵懂懂的,五六岁前的记忆他有,可感觉并不好,池钰玥一直不愿意多回忆。 只记得那时候一直在挨饿,很饿,很饿,每天都吃不饱,他要想着法子找吃的才能活下去。他三哥会给他一点食物,会关心下他,在那个家里,是唯一对他好的,也挂机自己的人,其他人...都很坏!池钰玥非常非常认真的想。 后来,离开了那个家,他就和三哥一起住,三哥让他叫他哥哥,说这世上今后只有他们相扶相持,再也没有别人了。 池钰玥不太懂,不过知道能离开那个家后他开心的一晚上都没睡好,要不是太疲倦,怕是能兴奋的一宿睡不着。 那时候哥哥都包容的看着他,纵容他疯疯癫癫的开心,不过从那一天开始,他能吃饱饭了,一碗饭,一碗新鲜的白米饭,还有各种肉,以及食物,点心。 哥哥说,里面有一些是别人送来的,要记着别人的好。池钰玥想,自己最会记住的是哥哥的好,哥哥给他吃饱穿暖了。 那时候他们还住在京城外的一间寺庙里,他想,既然哥哥找故自己,把他收养在身边,还给口吃的,给衣服穿,暖和舒服极了。自己就不能偷懒耍诈,记得还在那个吃不饱穿不暖的家里,他总是能听见自己的小娘们和哥哥们会骂仆役,好吃懒做,偷懒耍诈,不好的就会拖出去抽一顿板子,然后就赶出去。 池钰玥不知道外面到底是什么样的,但总觉得离开那地方可能更没吃的也没衣服穿日子,可能更苦所以特特别乖,就算经常要被打骂,甚至是下人都欺负到他头上。可池钰玥还是默默忍耐着,因为他知道在这个家他还有一口吃的,若离开这,可能会被活活饿死的? 现在离开了那个家后,池钰玥年幼的内心缺乏安全感之下,更是彷徨不安。但哥哥对他很好,离开第一天晚上就给他买了暖和舒服的衣服,还给他吃了很多好吃的东西! 所以他一定要特别乖,特别听话,照顾好哥哥,做自己所有能做的事情,这样才能继续留在哥哥身旁吃饱穿暖! 池翰林看着忙东忙西的小家伙有些无奈“乖,这些不需要你做。” 池钰玥听着心里一晃,抱着抹布用力摇头“不不不...”他能做他想做的!“钰玥能,能做好的!” 哥哥眼中的无奈和怜惜,浓浓的,池钰玥天生敏感,感受着脑袋上暖暖的手心,忽然整颗心都放松下来,靠在兄长的怀里,软乎乎的忽然不知道说什么,来表达自己想为哥哥做点事情,不想哥哥太忙,也想让哥哥知道自己很有用。 “哥哥知道钰玥很厉害,但钰玥现在只是孩子,只需要像孩子那样出去玩就好,每天吃好饭就出去玩。”池翰林穿梭这么多世界,第一次对一个孩子心软。 哥哥的包容和温暖让池钰玥心里颤抖着,甚至有些梗咽,用力点头。 第二天他就开始出去玩,京城外寺庙里住着的不少都是非富即贵,带来的孩子也不过是为了散散心。那些孩子不少都是骄纵或者横行霸道的。 池钰玥性子软,没什么脾气,被欺负了也不哭不闹,只觉得自己可能不受欢迎。 别人骂他小傻子的时候才有些生气,没父母就没父母,反正他有哥哥。 不过,哥哥似乎很不忍心,把他揉到怀里,轻轻的,怜惜的说“那就留着陪哥哥一起看书?哥哥教你识字?” 池钰玥立刻开心的拽住哥哥的衣袖笑着连连点头“好呀好呀~”外面有什么好玩的,不是玩泥巴就是玩爬树,他都不喜欢,最讨厌调皮捣蛋的事。 与其和他们玩,还不如乖乖的留在房内陪着哥哥呢。 其后两年池钰玥都会在哥哥身旁读书学子,可池钰玥无意中听哥哥的外公说自己不聪明很笨什么的...虽然拐不了他但挺惋惜的,哥哥却不在乎。 池钰玥也发现自己怎么努力背的功课似乎都不太能理解或者背下来...不像哥哥一遍就能背下来。 池钰玥彷徨后却是被哥哥更温暖的包容,还亲自教他画画,赞许他画画上很有天赋,这才让他安下心来。 两年后科举,哥哥做了很多准备,甚至把他寄放在齐家。齐家的人对他都很好,吃的好的,住的也好,穿的更好。可池钰玥总觉得...吃的再好,穿的也是,比哥哥能给他的更好,但他都不喜欢,不稀罕,他就想要哥哥。 不过齐老爷子和他说自己不能给哥哥添麻烦,更不能...不能给哥哥添乱,这几天是哥哥至关重要的日子,不能让哥哥分心。 池钰玥乖乖的待在自己的院子里画着画,饿了就吃饭,平时就痴呆呆的看着院子上方的天空,想着哥哥,也不知道哥哥有没有考完... 考完后,池钰玥见了一面哥哥,但那也是匆匆忙忙的,一直到放榜。哥哥成了举人,还是魁首。 齐家上上下下都大为称赞,一个个喜笑颜开的,说哥哥今后一定能成为状元,成为朝廷命官。 池钰玥的画笔一顿,随即又画一幅哥哥看书模样的画。他想,哥哥不论怎么样都是他的哥哥,这点应该不会变? 很快,他的哥哥池翰林成为当年的一匹黑马,高中榜首,成为新科状元,齐家都要乐疯了。 池钰玥也被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在人群中被他哥哥牢牢的牵着手,看着哥哥被许许多多陌生的人道喜,池钰玥也不由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哥哥,今后我们再也不会被欺负了。”喃喃的话语很轻。 可他哥哥居然回头揉了揉他的脑袋笑着点头“哥哥今后会护你一生的,钰玥。” 池钰玥心脏似乎被揪了下似的,呼吸都有几分急促。这段时日来的不安,顿时被哥哥安抚,静静的站在哥哥身旁,静静的看着他被人恭迎上马,看着哥哥慢慢离去的背影,池钰玥觉得这一刻他一点都不怕,也不慌张了。 总觉得哥哥现在这么努力,有一部分就是为了自己...所以哥哥不会抛下他的。 “呦,小状元旁边这个谁啊,长得这么水灵。” “听说是小状元的弟弟。” “啧啧,长得可真够标致的,看着就心痒痒。” “哈哈哈,齐家现在也就这样,这个新科状元也不过是新科状元,那能比得上您啊,张公子。” 那叫张公子的哈哈哈大笑,颇为得意“今儿不便,过两天咱们先去套套近乎。” 池钰玥有点反应迟缓,这反而让他行事作风上带了一份不急不躁的优雅,听着那些人的话他有些不太懂,似乎说自己,又似乎不是...回头看了眼后确定不认识,便跟着齐家的人先回去。 脱离池家的两个子嗣,原本是池家的嫡子池翰林成了新科状元,又深的天子喜爱,直接越级没进翰林院,反而直接成了皇上的亲信。 池钰玥为他哥哥感到骄傲的同时也有些担心...“哥哥,我,我会不会变成你的拖累?” “说什么傻话呢?”下朝回来的池翰林揉了揉这个傻孩子的脑袋“吃饭了吗?” “没,等哥哥呢。”说着乖乖做下“今天碰到一个很奇怪的人,说我和他一起玩,你就不会被人在朝堂上找麻烦。” 原本刚拿起筷子的池翰林一顿,目光中多了几分危险“玩?”这个字,可是多了几分我玩味。 “恩,是呢。”池钰玥乖乖点头“说约我去卿红楼玩,哥哥那好玩吗?” 池翰林心中一怒“钰玥答应了吗?” “我说回来问问哥哥。”池钰玥吃的嘴巴鼓鼓囊囊的,一脸不解的看着兄长。 目光中的信任让池翰林心里舒坦的同时也有几分无奈,当真是自家孩子越长越大,越发出众,引得不少狼子贼心的惦记上了“很好,今后这种人不用问哥哥直接回绝了,知道吗?” “哦~”池钰玥吃了两口饭后又有些不放心的放下碗筷“那,那哥哥会被人在朝堂上...欺负么?” 池翰林轻笑了声,揉了揉那傻孩子的脑袋“你哥哥我是谁?那轮得到别人欺负?恩?” 池钰玥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哥哥刚刚一个新出茅庐的不会被人排挤,但想想哥哥这么厉害,一定会没问题哒! 池钰玥是不知道他兄长,池翰林转头就把那张家的狗屁公子收拾了一顿,连同张家也不敢轻举妄动。 无忧无虑的池钰玥在兄长的庇护下,越发天真快乐。 不过兄长高官多年,重要有些时候会离开京城,池钰玥如今也长大不少,甚至进宫给皇上画过画。 眼下闷闷不乐的晃着两条腿“哥哥,我真的不能跟你一起去?” “那边旱灾,已经出现不少山贼和叛乱,你去我实在不放心。”池翰林叹了口气,一边吩咐侍从收拾包袱,一边叹息道“更何况那吃不饱,又快进入秋季,必定会有瘟疫,你哥哥我没问题,但你却不行。” 池钰玥痴痴傻傻的,也就反应不够快,智商不够高而已,但基本的还懂,知道不给人添乱。明白若自己去了,哥哥肯定要股权自己,做不好事情,便闷闷不乐的点了点头“知道了哥哥...” 池翰林何尝想把他留下,那便威胁,可就自己这呆头呆脑的弟弟独自留在京城,也是危险! 齐家如今大不如前,甚至还不如自己,交付给齐家他更不放心... 想着眯了眯眼“去皇宫住几天如何?听皇上说,各色菊花争奇斗艳美不胜收呢,若哥哥动作慢了点,回来晚了。你说不准还能看到成片的梅花,钰玥不是想要以此作画吗?” 池钰玥听着点了点头觉得很有道理“把我留在皇宫哥哥去也能安心点,皇上一定会管我吃住!”可以为家里省口粮了呢~ 池翰林笑着摇头,真是不用猜都知道这傻东西想什么。 第二天池翰林把自己的宝贝亲弟弟送到皇宫,天子脸色还变了变,心里没好气的想:今后每次排他外出出差,自己都要被寄养下他的弟弟?当皇宫是什么地方了?! 不过在看气质干净,五官精致,神情懵懂的池钰玥,想着若自己有这么个傻白甜儿子,怕也的操心操力,便挥挥手让人在自己附近准备好干净的庭院。 京城的人都说,姑娘们最想嫁入的便是池家,池家大公子乃是国家栋梁,为国为民,而二公子最是动人,一看便让人念念不忘。 可偏偏这池家这两位一直迟迟未婚,不论是齐家的齐老爷子还是朝中大臣想要为其牵线搭桥,皆没有成功的。 池钰玥不太懂成婚的真正含义,齐奶奶告诉过他,成婚便是他会有一个大嫂,哥哥的妻子,会为他生儿育女,开枝散叶。 池钰玥听后心里有些不安,忽然明白这就是他过去小时候在那个池家时,父亲娶了一个不贤的,一直不给他吃饭的女人。 哥哥若也娶了这么样的女人,自己又会想过去那样。 更何况池钰玥还是知道的,夫妻本是一体这样的话,若哥哥有了妻子便会关心自己的妻子和孩子,自己又无家可归,吃不饱穿不暖了,这倒也罢,池钰玥不想在孤苦伶仃,一个人了。 所以就算对他很好的齐奶奶让他劝哥哥,娶妻纳妾,池钰玥第一次遵从了自己的私心...没有提起。他不想要哥哥娶妻生子,他就想要哥哥两个人在一起,就像现在,多开心?无忧无虑的。 想着,就去掏了猫窝,看着大喵气鼓鼓的模样,低头亲了口“等会儿就还你。”大喵似乎不屑的哼了声,转头又去舔自己其他几个孩子。 池钰玥摸了会儿,忽然听仆役禀报“二公子,大公子回来了。” “哥哥回来了?”池钰玥顿时眼前一亮,把小猫赛在怀里就往外跑“哥哥,快看这是大喵今年生的孩子,长得可真漂亮。”抱着一只雪白的小猫看向穿着官服刚刚下朝的兄长,笑容满面的举起小猫对他说。 池翰林站在门口,他身后还有与他一起回来的好友,一个个站在原地,似乎被这一幕镇住了,也是入了迷,动不了分毫。 世人,都知晓池翰林护崽子似的护着自己的弟弟,至今迟迟不愿意结婚都是为了这个弟弟,而眼下,忽然瞧见这个男孩,比别人口中更为灵动,五官精致,双目乌黑纯净,仿佛是冬天空中洁白的那一片雪,脆弱却忍不住令人欢喜想要亲近,却又唯恐伤着了他。 “你便是喜欢这些东西。”池翰林无奈的摇了摇头,扫了眼那只乳猫,牵起他的手“手这么凉,穿这点便跑出来了?快回去把这只小东西还给大喵,你也去加一件衣服。” “好的哥哥。”池钰玥转头便走,乌黑的长发上似乎沾了几片白雪,点缀在那少年的发丝中,显得如此空灵,如同雪中走来的仙人... 池翰林回头没好气的瞪了眼看的痴傻的友人,心中却在想,今后能少让他们瞧见人,还是少瞧见人,免得给自己添麻烦。 “翰林兄,这,这便是你的弟弟?” 果然,刚想到麻烦,就有麻烦上门。 池翰林瞟了眼他“是钰玥。”可惜,眼中的警告不言而喻。 对方再想张嘴说什么,却也不敢了。 “我记得钰玥可是非常擅画?何不请出来与我们一同探讨探讨?我刚巧的了一副古画。” 可惜,刚走了一个,又来一个...池翰林用扇子敲了敲额头,简直就是麻烦。 池钰玥外出都有不少人跟着,可还是出了事。池钰玥自己还懵懵懂懂只觉得不安心慌恐惧时,他哥哥就带齐人马直接把他救出来了,那一晚池钰玥就睡在哥哥怀里,钻了钻,想着若这世上没有哥哥的话,他怕是连十岁都活不到... 过去所谓的父亲,也是哥哥第一时间把他救下。 池钰玥一生都生活在哥哥的庇护下,他也没觉得有何不妥,或许该说他甚至不知道有什么不对,痴痴傻傻的池钰玥眼里心里只有哥哥。 只是,他不想离开哥哥,一步都不想离开。甚至他时常想,若有来世,没有哥哥的话他怎么办? 哥哥总是笑着告诉他“来世?哥哥也会陪着你。” 池钰玥每次听到,高悬的心,被哥哥安抚的放下。他告诉自己,没关系,他有哥哥,有他一直陪在自己身边,自己一如当年不用为任何事担忧...就因为啊,他有哥哥。 番外:池家 池永康坐在牢里,满脸疲倦愤怒和不甘。 十几年前他池家就成了京城最大的笑话,苛刻子嗣,残骸幼子,毒害嫡妻,迫害嫡妻等等的罪名压得原本如日中天的池家瞬间被当今天子扫地出门,在同朝大臣的嘲笑下,灰溜溜的被赶出京城,去了偏远的地方做了一个小小的知府。 池永康道是还想翻盘,可一来他年事已高,京城闹的事情太大,光靠时间他还不一定等得起。二来,他也知道自己几个续妻的儿子,平日或许看着还成,但真要大用的时候说到底就是不学无术! 池永康上任后要一边尽力维护在京城那边的人脉,还要管理知府那一大片烂摊子,同时还要被人指指点点,他真是有苦说不出! 越是如此,他越是恨池翰林那个小畜生!至于池钰玥?他是根本没放在眼里,不过是个五岁的小屁孩,能不能安安稳稳活着长大都不知道呢。 可谁知,事情没过三年,京城传来消息,那个小畜生高中状元了! 池永康坐在书房又气又怒又有种无力,暗恨自己妻子不懂事,做的事情太难看,否则现在他也是状元他爹,池翰林怕是有点本事,今后入朝为官,自己也能拿捏一二,顺带借助其而让池家更上一层楼,也并非不可能。 现在是天子出面断了他们父子关系的! 池永康气的砸了书房“那两个小畜生呢?有没有好好看书?去先生那?” 管家唯唯诺诺的“这...”往后缩了缩。 池永康那看不出,一脚踹翻茶几“把这两个混账给我押回来!” “是老爷。”管家立刻领命下去。 没多久,他的二子池光宇和四子池昊天便吊儿郎当的走来,行了一个不伦不类的礼后喝了茶“爹啊,你找我和二哥来什么事?” 池永康看着眼前这两个儿子,再想起刚刚京城送来的信,顿时怒不可耻,一人赏了一巴掌“池翰林那小子都考上状元了!你们呢!一个只知道玩女人,一个只知道玩狗!同样是老夫的儿子,你们怎么就不知道挣点气?!” 被打的两个儿子自然是顽劣,听父亲这么说当即不快道“爹啊,你既然这么说我们,看不起我们,那就干脆就去忍池翰林那小子做你的好儿子好咯,我们就这德行!” “就是,就是不知道池翰林那小子还认不认你这个爹了。”池光宇冷哼声,不屑道。 池永康听的气的浑身发抖“你们两个小畜生!老夫今日不打死你们!就妄为是你们的爹!” 这两兄弟那会乖乖任他打的?更何况还有他们的娘,金雪慧在呢。 金雪慧听到池翰林考上状元也是气恼,可是到底是自己儿子,再不争气也是疼爱,好好劝说了两个儿子,安抚了丈夫后心中也满是嫉妒。 “老爷啊,你毕竟是老臣了,吃的盐也比他多了去了,就算他是状元又能怎么样?谁不知道还有的要熬了?等过了这阵风声,您回到京城后,还不是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金雪慧一边安抚着池永康一边对两个儿子使了个眼色。 池光宇两人顿时心领神会,说了一通好话,才把池永康安抚。 可惜池翰林并不与此止步,反而跃过翰林院,扶摇而上,深的天子的信任宠爱。 池永康还窝在这鸡不拉屎鸟不生蛋的地方,心里气急,他心里是清楚的,就算是池家最鼎盛的时候,天子都没如此信任过他池永康! 而眼下,却被这黄毛小子比下去,如何要他心里好受? 便在这时,二皇子的人给他抛了橄榄枝,不外乎是要他把池翰林拽到自己这边,今后有他的好处。 池永康自己奋斗了好几年都没回到京城,如今见这机会就算心有不甘,知道左右还是靠着池翰林的关系才进京的,但如今的他已经顾不得这么多。 可真到了京城,他才能更清晰更明白的知晓,当今天子有多重视池翰林! 自己就算是想要见上池翰林一面都难,更别说想要把他拉拢进二皇子门下,而二皇子本就不是有耐心的人,一再逼迫,在看着两个不成气候的儿子,整天只知道招猫逗狗!不干正经事,到现在读了这么久的书,秀才都不是靠自己本事考上的! 这么一对比,池永康心里又恨又气的。 说心里话,他也挺后悔的,早知道这个儿子这么能耐,他当初就好好对待。 瞧着池翰林如今的辉煌,池永康心里可是煎熬,若不放那小子走,现在池家也肯定能这么辉煌!自己肯定是走到哪儿都被人捧着,最重要的是他在朝堂上的地位一定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谁瞧见他不是恭恭敬敬的? 不过池翰林那小子也太不识抬举了,到现在都都不肯给自己识相点! 池永康处处碰壁后,心里火成一团。 便在这时,二皇子的人点拨了下他“池翰林不能拿捏,但你也是池钰玥的父亲不是?谁不知道池翰林那小子最宝贝不过他的弟弟了,为了他至今都没娶妻呢。”说着嘿嘿嘿的笑了阵。 里面龌龊意思让池永康脸面无光!心里恨不得宰了这两个无耻的儿子,但现在到底还要靠他们,只能先暗暗忍下,等今后...哼一定要他们两个不得好死! 池永康见不到池翰林就转头要见池钰玥,说的到也是合情合理,池翰林和池永康是有一个杀母之仇,而分道扬镳的时候池翰林已经大了,记仇了,不见倒也不见,旁人也能理解三分。 但对池钰玥,却有点说不过去了,不过池永康依旧没瞧见人。池翰林护眼珠子似的护着池钰玥呢,那会允许这种别有用心的人靠近分毫? 池翰林是直接吩咐门卫,不许池家的任何人靠近池钰玥,就是池钰玥外出时身边的护卫都多了不少。 池永康见状是气的都快脑充血了,而二皇子那边的人又逼得紧,干脆铤而走险,想把池钰玥直接弄到家里,说的也是头头是道,带齐了人马,直接把刚刚外出逛街的池钰玥绑回家。 可这么一出显然同乐马蜂窝,人还没强行带入府中,就被池翰林带着御林军的人直接半路拦截,自己丢了老大的脸不说。 气还没消,就被那个小畜生直接告了!子告父啊!天理不容,那畜生就不怕天打雷劈了吗?! 池永康浑浑噩噩的就这么被关入大牢,自己都还不知道他将面对的是什么。 池家也因此被满门抄斩,毕竟事关重大,池翰林这次是没留手,把池永康开始为官起所有的恶性一一拔得干净,半点不留。 其实刚开始判决不过是池永康一人秋后斩首,但金雪慧太把自己当回事,几次带着两个儿子以及池钰玥的生母上门来哀求,甚至是不管不顾,在大街上就拦着池翰林或池钰玥,这是要把他们的民声弄臭,更是逼死池钰玥的意思。 池翰林那段时日不许池钰玥外出,索性池钰玥平日就听话懂事,又爱宅在家里,让他乖乖待在家里倒也听话。 转头便又把池永康的罪行和他两个儿子做的混账事查得清清楚楚,一点不漏,再审,这回是株连三族,池家整个在京城再无声息。 金雪慧和他两个儿子想要毁了池翰林以及池钰玥的名声,想要用言论逼死池翰林,因为是池翰林告的池永康,历朝历代以来可没有子告父的,那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 但若池永康的罪名足够大呢?若天子庇护呢?这自然又不同了。 天子早早的把池翰林和池钰玥从池家摘出,自然不在三族内,不受牵连。 池翰林冷笑着看着从错愕道震惊,最后终于害怕求饶的金雪慧以及他两个儿子跪地磕头求饶,他不过转身就走,半分丢不留念。 受理的判官嘲讽道“简直是不怕死,池永康的前车之鉴,都没让你们看的明白?”若这些人安分守己,池翰林根本不会动他们,也懒得搭理。 可偏偏这些人不停的蹦跶作死,若只是针对自己,池翰林倒也不会把事情闹的这么大,甚至弄道池家三族都被满门抄斩,但金雪慧带着两个儿子还有池钰玥的生母,那个妾室不单单针对自己,更是针对池钰玥,池翰林如何能忍?如何能容? 一个妇道人家能做到这地步?不外乎是池家在背后出谋划策,撑了一把! 如此在池翰林眼中这些人都该死! 当初他心善留了池家那群人一命,这些人不知好歹,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道自己面前,甚至还威胁到池钰玥。 谁不知道?整个京城谁不知道!池钰玥是他的软足?今日只是要败坏池钰玥的名声,明日说不定就要害了池钰玥的性命! 池翰林一旦发现这份可能,便给他掐死在萌芽中。 “哥哥~”池钰玥抱着大喵,大喵已经老了,脾气却越发温顺粘人。 如今是最喜欢粘着池钰玥,恨不得吃饭睡觉上厕所都看得到这个小主人。可不像年轻时候,时不时就对池钰玥撂爪子,要不是池钰玥求情,池翰林早就把这只小畜生扔出家门了。 “恩,吃饭了吗?”处理完池家,池翰林心头松了几分,带着笑意的揉了揉池钰玥的脑袋。 十九岁的池钰玥,越发灿烂,明亮的笑容仿佛带着光晕,精致的五官让人一眼都无法移开,乌黑的发丝垂顺在身后,是那么的令人着迷... “等哥哥。”池钰玥一直走到室内,才把大喵放下,让它跟着自己“今天有螃蟹呢。” 池翰林知道这小家伙最喜欢海鲜,河蟹,但都是寒性,不能吃太多,自己得看着点“今后你不必等我。” “哦。”擦了手便入座“还有鱼头汤,大喵你不能喝这的,等会儿让人给你端一碗没放盐的,乖。” 这样的对话已经有多久了?十四多年了。五岁接到自己身边开始养,一直到如今... 池翰林是半分都不舍得让他吃半点苦头“你先吃把,别管它,有人伺候着呢。” “恩。”池钰玥先乖乖吃了半碗饭,又喝了一碗汤。他胃口小,可又执着吃,所以当初池翰林便不许他先吃点心或自己特别喜欢吃的,必须老老实实先把饭吃了,菜吃了,在此其他的。 这才开开心心的吃起了螃蟹,一旁伺候的也替他把蟹肉和蟹黄跳出来。 池翰林喝了最后一口汤,给他倒了一杯黄酒“抿口。”去去寒。 “哦。” 一顿饭吃下来,不怎么饮酒的池钰玥吃的脸颊绯红,双目越发灿烂。 池翰林又替他倒了一杯酒,这回小家伙死活不肯再喝。 轻笑声,池翰林干脆自己仰头喝了。 这不过是池翰林和池钰玥生活中的一日,平凡而普通的一天... 77.休斯现代-相识 “主人...”系统见池钰玥睁开双眼有些担忧。 “我没事。”叹了口气,继续拽上被子。 第一世他痴痴傻傻的和休斯纠缠,也是两人命运的交织开始的一世。 那时候他什么都不懂,心里眼里只有饱经沧桑的休斯。或许那时单纯的他,眼里只有休斯,心里只有他,让休斯有了别样的心思。 那一世他们从未越轨,相守一生或许没有情爱,但那份羁绊,却也是最浓的。 他呵护自己如同他的掌上珠宝,百般呵护,细心照顾,可池钰玥后来知道,休斯只想要这么一世。 当时给自己灵魂深处一个标记,却并未拿出自己的灵魂,想到便是若今后还能遇上,便遇上看看,那是的自己是否还是他的池钰玥,若遇不上了,便也罢了。 他不会去主动寻找自己,也不会为了这么一世而对自己情根深种。 可,显然命运很奇妙,又在他们之间牵起了桥梁... ---- 休斯在其后第二个世界并没有看到那个小家伙,或者说这个世界根本没有那人的踪影,说失望有,说急切倒没有。没有缘分便是没有缘分,也不是那么在意... 亚当深深的看了眼休斯“主人你现在的精神状况不适合完成s级以上的任务,下一个任务坐标筛选,为b世界。” 休斯叹了口气,如今他不得不承认,那小家伙对自己还是有影响的“走。” “建议主人下一个世界完成任务后,去寻找那个被你标记的灵魂。”亚当如实回答。 休斯冷峻的面容上出现了微微的纠结,半刻才颔首“先去完成任务。” “是主人,开始传送,传送完毕,资料传送,传送完毕,主人是否要完成委托者的心愿?” “完成。”休斯站在破旧的楼房里,徐徐睁开双眼。 ---- 这次的任务是个世家嫡系,和遇见小家伙时差不多,亲爹有真爱,就抛弃门当户对,让他家族更上一层楼的妻子和孩子,甚至还吞下了妻子的家族,并把妻子和亲生骨肉扫地出门。 委托者吕棋语的母亲重病,年幼的吕棋语跪求在父亲面前,看着比他小一岁的弟弟,穿着的这么好,吃的有这么好,更是被自己的父亲这么宠爱,而他却是吃不饱穿不暖,母亲重病看医生的钱都没有,他这么能不恨? 可现在他不得不委曲求全,只求着这个人面兽心的男人给他点钱,让他带母亲去看病。 可谁知,这男人却连这么点钱都不肯给,而是让保镖把他拖出去扔了,不许他在进门。 母亲知道这件事后,当晚就跳楼自杀了,而他也被这个人面畜生的父亲赶尽杀绝,走投无路下跳河自杀。 这时候,委托者才十五岁,如何能不气?不怒? “这家的人做的太难看了。”休斯摇了摇头“又不是没钱,拿了别人的却还要赶尽杀绝。”别怪委托者给他的任务会这么狠。 亚当现在幻化成一条成年的德牧,静静的待在主人身边,等候指令 休斯看了看现在的身体,浑身上下还滴着水,应该是吕棋语落水后还是被人救了起来,但也就扔下人就没管。 十五岁,连身份证都没有... 休斯摸了摸口袋,只有五块钱...脸色顿时难看了。 抚了抚额头“委托者住在里还有钱吗?” 亚当扫描,片刻干脆趴下,脑袋靠在前爪上“主人,狗粮一斤五块钱最便宜的。” “我去!”休斯气笑了,直接踹了一脚上去。 狼狈不堪的休斯,哦不吕棋语从小楼里慢慢走出,看着外面漆黑的天色,心里想着该怎么先弄点钱。 “等我,去弄点钱。”休斯拍了拍亚当的狗头,便缓缓走到街上。 是的,他打算去“借点”,看着那些非富即贵的,顺手牵羊下,解燃眉之急。 等他回来时已经有五个皮夹,二十一张□□和九万多的人民币。 “收获真丰富。”亚当不屑的哼了声。 “不然你要我怎么办?五块钱给你买狗粮?你吃五块钱的狗粮吗?!”休斯简直要被这条蠢狗气笑了“从他们□□里弄点钱,过几年我们再悄悄还回去。” 亚当咬住一张□□,又瞥了眼他家主人“你还未成年...” “是啊,现在我需要一个新身份和一个监护人...”说着别有深意的摸了摸下下巴,看向亚当。 几乎片刻,一个英俊,风度翩翩的男人出现在这荒凉的破房子里,气度高雅,与这完全格格不入。 “现在为主人伪造新身份,伪造成功,我们现在先回m国?”是的,亚当直接弄了个国外的身份证。 这和吕棋语的想法不谋而合,国内如今吕家家大业大,刚刚吸收了吕棋语母亲家族的吕家现在风头正盛,自己和他硬碰硬没什么好处,还不如现在国外发展,然后在并吞了吕家。 委托者只是要夺回吕家,把吕家那些人踩在脚底下,让他们不得好死。 这并不难也不一定非要去讨那个老家伙欢心来得到吕家,对如今委托者的父亲吕鸿基而言,看这个儿子讨厌多过于顺眼,恨不得他死不是? 吕棋语忽然顿主脚步“吕鸿基要委托者的命,真的只是斩草除根这么简单?” “主人的意思?”亚当脚步跟着停下,眼中闪过深思“委托者的母亲棋家的财产或许...” “或许不是给棋焉,而是给委托者的。”吕棋语忽然茅塞顿开“若委托者和棋焉真的死了,那么...那些遗产理所当然就归了吕鸿基。” “不错,可这份遗嘱现在在哪里?”亚当下意识扫描,最后得出结论“还在那个家里!主人最好快点去取回,同时还有其他文件,吕家已经打算去找回那些文件并销毁!” 几乎下一刻,吕棋语飞奔抄近路跑向原本委托者住下的破旧小窝。 可刚得到东西,亚当就提醒他“吕家的人已经到楼下了!” 吕棋语把东西贴身保存,又把能带的证件等等都带上,最后放了一把火,这点时间足够吕家的人跑上楼,而吕棋语如今住在五楼。 上楼还有点时间,吕棋语立刻出门,没往楼下跑,而是直接跑到六楼,刚上六楼,那些人就已经到四楼半当中。 吕棋语惊险的喘了口气,看了看能不能上顶楼。 吕棋语一直呆在顶楼,先前放的火很快便引来围观的群众和惊吓的邻居,一个个尖叫着成群结队的往楼下跑。吕棋语捂住脸,低着头弓着背,也装模作样的混在人群中往外跑。 救护车和消防车很快就来了,吕棋语混在人群中狼狈的逃到小区外,回头看了眼不甘心的吕家人,轻笑声立刻走小路,离开了这个区域。 亚当给自己弄了个新的身份,先前吕棋语弄来的钱便先洗过后存到他的账户,下半夜两人就买了机票离开这个国家。 不过为了避免自己吕棋语户籍的注销,吕棋语给吕家当时的律师以及报刊发了公告,说自己要去国外读书。 等过几年吕鸿基想要注销自己的户籍,来用死亡得到吕棋语的遗产时,这一个方法怕是不一定能奏效。 亚当负责先期的赚钱,吕棋语办理了入学后,便开始尽快完成学业,必须要有出色到令人瞻仰的学历,金融博士之类的...两三个头衔什么的很多时候非常有用。 同时,吕棋语和亚当合力,在这个世界开展产业,发展科技。 有着亚当,能不动声色入侵任何电脑和系统,轻而易举的取得重要信息和标点,短短八年时间,谁不知道king? 它有着庞大的资产,更有着深不可测的电脑主系统,此外这几年来所有一流的技术都是从king这研发,此外king还有自己探测到的石油,各种稀有矿,掌握着绝对的资源和力量,房地产方面更有着极深的发展,整个金融业也为之颤抖。 吕棋语看着镜子前的自己,二十三岁,应该还是年轻稚嫩的年纪,可他却是这个公司的董事长,执行长。 回头看了眼亚当“这身份够了吗?” “您已经苏的史无前例了,主人。”亚当头也不抬的回答。 “我也觉得,现在的资产,收购几十个吕家都绰绰有余。”这个任务只有b,对他这个3s的任务者而言,当真是小菜一碟,等实际差不多后,回去碾压吕家,把吕家挤的没容身之地,再拿出那份遗嘱,设计几个小全套,就差不多了。 “主人,这个世界是让你来度假的。”不是让你正儿八经来完成任务的。 休斯的任务一般最低也是s,低等级的固然有,可多是让他放松的。 “度假?哪不能度假...”他还需要度假?说完忽然没了任何兴趣。 亚当努了努嘴,看着目光冰冷,没有任何感情的主人,最终低下头“标记者,似乎也在这个世界。” 刚要出门的吕棋语一顿,站在门口半响才沙哑着嗓子问“他在哪儿?” 亚当抬头,眼中带着几分挑衅“主人不是对标记者不感兴趣吗?” 都标记了可能不感兴趣吗?!吕棋语没好气的哼了声“给我,资料!” “是的,我的主人,我听候您的差遣和命令。”说着,便打开抽屉,掏出最上面那份文件,抛给脸色不快的吕棋语。 吕棋语飞快的翻了翻文件,一边往外走一边命令“是时候回去收拾残局了!” “是,我任性的主人。”亚当轻哼了声,手下却飞快的处理那些繁琐的文件,把足够的时间留给他那无量又无趣的主人找他的标记者。 吕棋语回国还算低调,因为他并不想太早暴露自己身份。 不是为了和猫似的逗耗子,而是为了接近标记者。若身份先公开,那么标记者或许会因为身份原因排斥自己,也可能...有些小麻烦。 这一世,他的小傻瓜得到了过去梦寐以求的一切,身份,不错的地位,亲情,以及长辈的宠爱。 这样的小傻瓜还会依恋自己吗?吕棋语想要知道的是这个... 他不会特意装作贫穷或其他什么来考验这本来就不够聪明的小傻瓜,却想要看看他到底还会不会眷恋自己。 自己当初标记他唯一的原因就在于...池钰玥注视自己的目光,仿佛拥有了整个世界一样满足。 这一世,池钰玥还是池钰玥,微妙的脸名字都没变,但不再是痴痴傻傻的小傻瓜,而是一个依附在吕家旗下的小家族,不大不小,足够富裕,也足够把池家两个儿子养的不错。 池钰玥有一个大六岁的兄长,池高瑾,颇有几分行商的能耐,大学时就开始接触父亲的产业,并进公司实习,如今能和父亲一起处理公务,并在公司里主要发展开拓的业务。 父亲池德业为人温和,野心不大,求守成不求壮大池家,守着眼前的便觉得足够了,颇有几分知足常热。 母亲袁红才,到是挺有野心的,带着袁家的嫁妆自己发展房地产,钱倒是赚的比池德业还要多,有点女强人。 可池德业也不觉得丢人,反而乐呵呵的,逢人就夸自己娶了个好媳妇。 两夫妻感情极好,非常恩爱,早几年池家公司有难,袁红才二话不说掏空自己的钱给池德业补上,虽说两人公司和钱分开,但心还是一起的。 两人有了第一个长子后其实没想要第二个孩子,偏生孩子来得意外,掐指一算是他们两二度蜜月时一不小心怀上的,夫妻两也算老夫老妻,想着来都来了,家里又不是养不起,便决定生下来。 那时,池德业还说,若是女儿他就回家奶孩子,可惜还是儿子...可是让池德业失望了一阵子。 最后袁红才一挥手怒道“儿子不能当女儿养?咱们趁他小,给他穿裙子,养几年先过过瘾!” 两夫妻真这么说也这么做了,可惜立马被家里四个老的一顿臭骂,这才偶尔为了趣味,偷偷买条小花裙骗小儿子穿上,玩玩。 也别说,这个小儿子长得粉妆玉砌,美如冠玉,小小年纪便生的精雕玉琢,性子也软乎乎的,有些迟钝,可更加让人觉得可爱。 那双乌黑发亮的眼眸,明亮透彻,看得人打心底发软,忍不住便想搂在怀里好好疼疼。 别说池德业和袁红才以及长子池高瑾打心底疼爱,就是四个老的也是捧在手心当眼珠子疼。 小时候池高瑾出门,最爱做的事就是牵着弟弟的手,吃好吃的,转头就认真的喂弟弟,长大了收敛了不少。 但若有人胆敢欺负他弟弟,那是冲到学校里就揍人,不把对方打的明白花儿为什么这么红,根本不会收手。惹出事也不怕,反正他爸妈也是个偏心眼的...欺负他没事儿,说不定他爸妈别说管都不管,甚至还会附和着说自己两句,但欺负弟弟,呵呵...顿时让你知道什么叫熊家长。 池钰玥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的,如今读大二,俨然是一位富家小少爷,不知世间险恶,也不知人间冷暖。 不过自幼池钰玥就很珍惜现在的生活,甚至有时候他觉得自己不配拥有这份幸福,只要哥哥就好,但这个哥哥又不是眼前这个哥哥,虽然这个哥哥对他也很好的,但他更想要另一个哥哥,那个哥哥是谁,他也不知道... 反正和绕口令似的,乱七八糟的。 不过,虽然找不到那个哥哥,他还是很珍惜眼下的幸福,他有宠他爱他的爸爸妈妈还有哥哥,以及爷爷奶奶外公外婆。 就算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还有其他孩子孙子,可最宝贝的还是自己,什么好吃的好的都想留给自己一份。 池钰玥觉得,他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如果能找到那个哥哥更好。 有时候他会做很奇怪的梦,梦里那哥哥会搂着他睡,会说若谁敢欺负他,他就要对方血溅五步,那个哥哥还会很认真的看着自己作画...太多了,很多梦第二天醒来也会忘了,可那份感觉,他觉得自己忘不了。 就是想要和这个哥哥在一起,永远的,一辈子的感觉。 “钰玥,晚上去和哥哥泡个酒,带你见识见识怎么样?”说话间那人就一把勾住池钰玥。 不舒服的挣脱,池钰玥摇了摇头,自顾自往前走。 说话这个人他都不太熟悉,不过似乎是他刚刚来学校时分配到四人寝室里的一个,可爸妈还有哥哥不放心所以每天都是走读,学校也不敢对他说什么。 不过这人还有另外几个就好似和自己很熟的样子,真讨厌。 “哎,你不是富家少爷吗?不会连酒都没去过?”另一个立刻凑上来,好奇的说。 “爸爸,妈妈还有哥哥不许我去。”说是自己太容易招惹麻烦了,池钰玥认真的想想,似乎还真是... 所以很多家族活动以及名流之间的活动他都不去,哥哥说现在池家还太小,若有个人看上他,想对他动歪脑筋,若身份高,地位高,说不定会拿池家做威胁。 他才不要惹麻烦呢...他要等那个哥哥,不过也不知道真这么玄乎,会不会出现。 “我靠,你这个小少爷居然没去过这种地方,也不怕说出去笑掉大牙?走走走,哥哥带你出去见见世面,都这么大的人了,别不好意思,什么都听爸妈的,小心找不到妹子!”说着几个人就要拽他走。 “放开!我不去,你们算什么东西!套什么近乎!”池钰玥当即大怒,他固然脾气好也不是真没脾气的。 他不喜欢惹麻烦是真,可显然这些人想要带他去惹麻烦,那么他不介意先惹他们几个麻烦。 这三个人脸色一变“你小子还真把自己当做东西了,要不是有人瞧着你照片觉得你不错想见见,老子才懒得费心思呢,人家可是...” “这三位同学,能和我说说怎么回事吗?!”吕棋语瞧见池钰玥发怒还新奇了下,才来得有些迟,听到这话顿时有些不快,看来池家也是个没能耐的,居然连小家伙都护不住。 “你算什么东西?!”刚入大学没多久,最是年少气盛,先前被池钰玥拨了面子,现在又来一个年纪和他们差不多大的,怎么忍得住?“管老子的闲事儿?是不是想死?” 吕棋语抬手便一拳揍过去,直接把人揍趴下了,冷眼又扫了另外两个“还有要说的吗?” “操!我告诉你,你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人家吕少想和你玩玩,你最好识相点!”说完转身就走。 吕棋语听到这话神情顿时冰冷,心中有着滔天的怒火,可现在却不想动了...或许这是个机会,能先看看池钰玥是否变了,还有...若用得好,能让这小家伙投怀送抱不是? 池钰玥反而叹了口气“果然又要给家里惹麻烦了...长得好看也是罪?” 吕棋语原本还怒着,听到这小家伙的话顿时笑出声,转头想捏捏他的脸颊说“犯什么蠢呢...”可转念一想压下了,只是抬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发丝,手感一如记忆中一般,细腻顺滑...可惜短了点。 “真的谢谢你,请问你叫什么?会不会给你惹麻烦?”池钰玥也是知恩图报的,仰头看着那比自己要高出一个脑袋的男人,微微斜头,好奇地问。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有点舒服,被他保护的感觉,很开心,根本没有不好意思或愧疚,反而有种理所当然的习以为常...这感觉真好。 “我叫池翰林。”话音未落,果然那小家伙脸色一变。 心里咯噔了声,吞了口口水“是,是吗?”好熟悉,真的好熟悉,池钰玥下意识想要靠近他,可明明才第一次见面,这种感觉,太彷徨讨厌了。 78.第 78 章 “恩,”应了声又抬手揉了揉他的头“我有事先走了,这是我的号码,有事可以找我。” “好的,”见人要走,池钰玥却下意识上前一拽,熟练的拽住了对方的衣袖,那人诧异却带着几分浓浓的趣味和愉快,并没有恼怒或不快,池钰玥暗暗松了口气“我,我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你好熟悉...” “或许...我们在梦里见过呢?”说罢,这回吕棋语真的走了。 留在原地的池钰玥张了张手心“梦里?难道说...”真的是哥哥??这么神奇?! 躲在暗处观察池钰玥的吕棋语顿时笑出声“这个蠢东西,到哪儿都蠢蠢的傻乎乎的。”摇了摇头“真是让人不放心啊。”说着却联系上亚当“给池家点生意,让他尽可能脱离吕家。” “要护着你的标记者了?”亚当一边调侃,一边翻阅适合池家的生意,决定今夜就做出策划,并联系池家。 “这么傻,若不护着,还不是要被人欺负死了?”吕棋语一直瞧着池高瑾来接他,才放心的离开。 主人私心这么重,说的话却这么正大光明真的没事吗?亚当随手挂了电话,又任劳任怨的工作,若他不工作,要么公司得完蛋,要么主人没时间谈恋爱调整心情,不利于下一个任务世界...这么想想,他还真是个优秀的系统呢。 回去路上,池高瑾看着魂不守舍的池钰玥,有些疑惑“今天发生什么事了吗?” “啊?嗯...有啊,今天有三个人非要带我去酒,我不去就非要拽我去,最后一个人救了我呢。不过他们说是吕家的少爷看上我了...哥哥,我们家族不是跟着吕家做生意的么?这次有关系吗?”池钰玥根本没隐瞒的意思。 毕竟他知道自己还小~根本没能力,若让他来处理,只会处理的越来越糟糕,还不如直接交给家里人呢。 池高瑾听后果然眉头紧锁,心里把吕和泽那小子祖宗十八代都骂起来,他妈就是个小三上位的贱货,儿子果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没事,”心里固然觉得这次事情刺手,可依旧没表现出来,反而无所谓的耸耸肩“回去和爸妈说下,他们知道怎么做。” “哦~”看来有些麻烦呢,否则哥哥肯定会自己解决这件事儿的。 一回家,先把小儿子伺候的去吃晚饭,大儿子就来告状了。 说完,一大家子的人气得够呛,池老爷子更是拄着拐杖瞧着地板的痛骂“吕家就没个好东西!当年求娶棋家的闺女,好好的一个闺女被他们逼死!他的亲骨肉也不知道去哪儿了,前几年想要报丧,还好没成功! 这些年来咱们固然看似还依附着吕家,可到底也算是独立出来大半了,不必给吕家面子! 大不了咱们把公司关了,卖了!去国外待着!”人是说什么都不会给的!他吕家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居然还想玩玩他孙子?怎么一家子不去死啊! 池高瑾也气得够呛,他暗恨自己这几年成长的还不够快,否则直接摁死吕家了,哪还容许吕和泽那小子窥视他弟弟? 一大家子的人商量妥了,袁红才开门偷偷窥视了眼无忧无虑吃着晚饭晃着两条腿还看动画片的小儿子,又回房幽幽的叹了口气“实在不行,我们先把他送国外去避避难?” 一时间房内沉默的可怕,可又让人心有不甘。 “若让钰玥一个人在国外,我也不放心...”袁红才又幽幽的开口“谁知道外国的狼就会少了?” 可不是?但国内的话,他们又不可能关着池钰玥,社交少的话,可书还是要读的。 如今吕和泽那小杂种已经找到学校了,难保下一步不是直接抢人了,到时候真发生点什么事... “先请几个保镖。”池高瑾阴沉着脸,早晚有一天他要把所有打他弟弟注意的人,都摁死了! “爸爸这就去联系。”池德业立马掏出手机。 却被池老爷子一巴掌呼开“你能联系个屁人!老头子我来!” “呵呵,亲家,这方面你就不如我了,我刚好认识几个首长,他们那总有些退伍的特种兵。”袁老爷子得意洋洋道。 处理完这件事,暂且安下心来的一家子,立马屁颠屁颠的下楼去陪小宝贝用晚饭了。 “钰玥啊,好不好吃?” “恩恩!” “动画片好不好看?” “嗯嗯嗯!” “都多大的人了,还看动画片。” “要你管~” “对,要你管!你爹就是好管闲事!” “零用钱够吗?不够和奶奶说~” “够哒。”自己又不出去玩。 一阵鸡飞狗跳的晚饭后,池家挤在一起,看了会儿电视,又聊了会儿,一大家子的人其乐融融,神情中带着暖暖的笑意上楼入睡。 另一头收到消息要给池钰玥安排保镖的吕棋语,发了条消息,让人把保镖都替换成他的人,想着今天揉搓小家伙脑袋的触觉,又笑了声“似乎...没变呢。”真好。 这一世的池钰玥稍稍成熟了点,却还是天真而又无忧无虑,这样的池钰玥,经历太多的休斯觉得刚刚好。 可他也想过,若带着池钰玥经历了太多世界后,还会是眼下的池钰玥吗?会是让他依旧想要好好珍惜的少年吗? “主人,你现在不该想这么多,而是想着如何把这一世的标记者泡到。”忽然出现在他身旁的亚当凉凉的开口。 吕棋语轻哼声,带着几分不经意的笑容“我招招手,那只小家伙就一定会到我怀里。”还用泡? 亚当看着自信到瞎的主人也是无奈“主人忘了如今这一世的标记者,有他非常在乎的家人,若他们不同意,标记者肯定会犹豫,为难,他非常珍惜想着的家庭。” 说到这,吕棋语也跟着叹了口气“他怎么会不珍惜?上辈子固然有我的呵护和照顾,可到底也是他缺失的一部分,而如今失而复得,他自然倍感珍惜。” 第二天一早,池高瑾来到公司便受到来自king的合作邀请,反复确认了三次,得到完全明确的答复后,池高瑾并没有轻易答应,毕竟池家是什么身份地位?king是什么地位?对方如此抛出橄榄枝预意何为? 可刚到学校上课的池钰玥却忽然瞧见吕和泽大大咧咧的出现在他教室里,这让池钰玥不快的皱了皱眉头。 吕和泽身后还跟着一群人,昨天想拽他走的三个人就在其中。 见池钰玥一人,挨揍的那个立刻嚣张道“吕少昨儿他不识好歹,我说你请他他就是不去,这不是不给你面子吗!?” “哦?池少当真不给吕某一个面子?”吕和泽上下打量着池钰玥,他初次见到这小子便心痒难耐,长得好的不少,可又好气韵又出色的却根本没几个。 过去自己玩的和眼前这个比起来根本一个天上一个地上!果然不愧是池家那几个老家伙尽心尽力养的,眼下到是便宜了自己! 池钰玥发了条消息给大哥后才抬头“要谈生意,吕少怕是还没接管你父亲的权利,就算谈,可以找我大哥,其他的我从不插手。”真烦。 吕和泽哪会听不出池钰玥这是在打他的脸?顿时脸色一青“给你脸别不要脸!一个池家我还不放在心上!” “哦,吕家这是要当众刁难人了?”这可是教室,他就这么大大咧咧的来抢人?脑子里塞满了哔!了?! “哼,这些我还不放在心上。”吕和泽又高傲又狂妄的说“今儿你最好乖乖和我走,不然的话...” “不然?这位同学要不要我报警先把你轰出去?”吕棋语脸色铁青的出现在教室里。 昨儿那三人顿时脸色难看“吕少就是他,昨儿打扰您的好事!” “这三位同学留校察看,若再胆敢骚扰同学,立刻开除!现在不是这个学校的人,立刻给我滚!”吕棋语觉得自己这几天给吕家找的麻烦还太少,不然这小子怎么还有心思打池钰玥的主意?! 妈的,现在就想掐死了! “你算什么个东西?”吕和泽看了眼吕棋语胸口的牌子“信不信老子让你连老师做不成!” “我是特聘来的,还真轮不到你这个东西做主。”吕棋语轻哼声,不屑道。 说话间,门口涌进几个保安,脸色不快的看着这行人“你们是外校的?什么时候混进来的,都给我出去!” “知不知道老子是谁?!”吕和泽什么时候受过这个屈辱? “你连你自己都不知道是谁,我们怎么知道?”保安队长见多了这种狂妄子弟,又好气又好笑的往外轰“先走,留在这也没什么好处。” “操,老子一定要弄死你这个王八蛋!还有池钰玥,你给老子记住了!如果不乖乖听话,老子让你池家都滚出囬云城!” “呵呵。”池钰玥冷眼扫过余下的三人,既尴尬又不知所措的站在门口“我弄不死吕家的,摁死你们三个还易如反掌。” 池钰玥这话一出,这三人立刻脸色铁青。说穿了他们也是贪图利益,家里根本没半点背景就想靠着吕家的大树,毕业后有个好工作。 完全忘了,自己就是条走狗一个炮灰的身份,池钰玥忘了自己也就罢了,现在惦记着,还真麻烦。 “你他妈的什么意思?!”其中一人阴狠的看着池钰玥。 后者轻笑声“就是刚刚的意思呀,”说着收拾好书包,慢慢向外走,路过他们时,又轻声威胁了句“不单单你们三,还有你们的家人呢。” “我□□妈的!” 背后偷袭的根本没来得及举拳头,就被吕棋语一脚踹墙上,阴冷的看着他们“先前我说的话忘了?想要直接开除?” “是他!”立刻尖叫道辩解“是他威胁我们!” 池钰玥又无害又无辜的看着吕棋语,他本能地知道这人会偏袒自己。 果然~对方冷哼声“我可没听到,我就听到你们勾结外校的人对这位同学意图不轨,昨天还好被我破坏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这已经涉及到刑事案件,现在就看池同学想不想立案了!” “想啊,先生是老师?”见对方点头,便轻快道“那请老师帮忙做公证人咯。” “没问题。”真没想到,小家伙固然看上去有些呆呆的,傻傻的,可骨子里却有点坏啊,真有意思。 池钰玥那点小动作在吕棋语眼里半分攻击性都没,反而多了几分趣味和乐子,更何况在他眼里,池钰玥有自保能力才叫好事,免得三天两头的受欺负。 “现在先回去,我要上课了。”吕棋语来这任教,可不是真打算教书育人的,而是为了和这个小傻瓜套套近乎的。 “哎?哦,可是我哥哥要来了。”池钰玥有些无辜的看向吕棋语。 叫了别人哥哥...吕棋语心中顿时翻江倒海,表面却丝毫不显的微微颔首“那就去,路上小心安全。” “是,老师~”池钰玥笑眯眯的准备逃课,一整天的课~ 池高瑾脸色铁青的拿过钥匙就一路飙车到校内,刚好看到池钰玥下楼,见他毫发无损,暗暗松了口气,亲自替他打开车门,又翻了翻车厢里的零食递给他。 池钰玥很喜欢吃,只要有吃的,似乎就能安静又有安全感。 啃了两口压压惊后,池钰玥看着他哥哥把车开回家,又有些闷闷的“哥哥,我是不是惹事了?” “不关你的事,都是那些杂碎的错!”池高瑾眼神暗了暗,心中却决定,king的橄榄枝,他们不接也得接...为了池钰玥。 若和king合作,池家能一举跃上枝头,过个一两年必然能和吕家相抗衡,甚至能比吕家更上一层楼! 吕家这些年来都是吃老本,棋家固然被他吸收了大半,可吕鸿基到底不是会做生意的人,心狠手辣是真,可商业上的才华还不如当初心肠柔软,优柔寡断的棋焉。 而king庞大的资产,还会贪图他们池家什么?池高瑾轻哼声了。 他是不知道,人家king位高权重的大老板依旧贪图你家这只小傻瓜... 如今眼巴巴的馋着呢... 池老爷子这回完全按捺不住,直接拄着拐杖看着他家可怜巴巴的小家伙,怒气冲冲的就出门,直接去找吕鸿基! 吕鸿基这几天还焦头烂额呢,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哪路神仙,对方显然想要为难吕家,若不好好解决,这还真够麻烦的! 瞧见池老爷子心里更烦,听到对方的告状心里那是憋着火呢。 固然池家他们还没放在眼里,可池老爷子的辈分高,在整个囬云城内,特别说的上话。 若自己那不懂事的儿子这么大大咧咧的要玩人家的宝贝孙子,岂不是要得罪了整个囬云城一票的人? 两情相悦是一回事,他儿子那破脾气,显然是打算强抢! 池老爷子的宝贝小孙子谁不知道?那是整个放在手心上疼的小心肝,若得罪了,池老爷子能找人和你拼命。 自己已经够烦了,虽然不惧池家,可没精力收拾这个烂摊子! 恭恭敬敬的把人送走,掉头就回家把还在找他妈诉苦的吕和泽拽起一顿揍,揍完便指着鼻子骂“你这小子不学好啊!池家那小子是你能随便玩的?” 吕和泽固然是他最宠爱的儿子,可这几天吕鸿基不是气不顺?吕和泽的事儿又刚好点炸了他,所以便打了几下。 可从小被捧在手心里的吕和泽能受这个气?! 当即暴跳如雷,比他爸还火“池家算个什么东西!他还敢骑在我们吕家头上了?” 高伊娜一边挡在他儿子面前,一边劝着“就是,池家那小门小户的怎么能和我们吕家比啊,那个小子自己也是不好,肯定暗地里勾引我们儿子,否则我们儿子什么好看的人没见过?会把持不住?肯定是他不检点在先!现在倒打一耙,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还真以为我不知道我们儿子是什么脾气?!池家那小子我会不知道什么性格?!就和只耗子似的!每次见到人多了就躲他哥哥背后!过去被人欺负了就只会找他家人给他出头!就这种东西,还懂勾引人?!池家那小子根本被他们一家子养废了,二十多岁了还痴痴傻傻的。这样的人你和我说会勾引人?!你当我蠢呢?!”说实在的,就算想站在自己儿子这边,但只要想到池家那蠢小子...就是吕鸿基这胳膊肘都弯不过来。 池钰玥在整个囬云城里是在太出名了,池家的心肝宝贝,长得好看是其一,其二就是胆小懦弱,别人家的孩子会不好意思告状的,他转头就能掰着手指数着罪状告诉家长! 池家也是一群熊的,得罪他们长子无所谓,得罪小儿子?呵呵,一大家子和你干上! 他家小儿子整个被池家养的又天真又傻,二十几岁了因为不放心非要留在囬云城读书,还全家挑了个最近的大学!这把年纪了,还不是自己开车上下学,而是由他哥哥接送,他哥哥实在没空也有他爸他妈。 背地里没少笑话池家,可人家乐意!欢喜着呢,一大家子就这么心甘情愿,又碍不着你,关你屁事的模样,还真让人说不上什么。 吕鸿基背地里也和人笑话过池家,哪会不清楚池钰玥这小子的性格? 人家上门告状,就是吕鸿基都信是他儿子招惹对方的! 若平时自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可现在吕家不是惹上了事儿嘛?他能少给自己添麻烦不?! 高伊娜听吕鸿基这么说,不屑的轻哼声“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呢,表面看着干干净净的人呢,背地里多脏!” “你!”吕鸿基气得够呛,指着吕和泽的鼻子说“这段时间太平点!有人找我们吕家的麻烦,你少给我背后添乱!没时间收拾你的烂摊子!”说完,摔门就走。 吕和泽顿时气的跳脚“妈,你看爸这德行!什么意思?老子玩玩又怎么了?池家算个屁!如果我爸愿意,还不是分分钟就给摁死了?我就不信真到池家生死存亡的时候,他们一家子还不把那贱人给我送到床上!”老子非玩死他! 高伊娜固然站在自己儿子身边,可心里还是清楚吕家这段时间还真有些麻烦“等过段时间,这段时间也不知道哪个畜生针对我们吕家,等你爸摆平了,你要怎么玩那小子,谁管得着?” 吕和泽还年少气盛,固然理智上是这么觉得的,可心底还是不痛快,想着明的不行,暗地里得把池家那小子弄到手,先过过瘾再说! 想起那天看到的,池钰玥傲然的小模样,那皮肤,那脸蛋,真是没话说了! 比他过去玩的人加起来都给劲,特别是那气韵和不错的身份... 更何况吕和泽固然骂池钰玥不识相的贱人,可心里清楚着呢,那小子肯定干净着,就池家那护崽子的架势,池钰玥至今没被人碰过! 若他摘到了,把那小子摁在床上,逼着他染上了□□,那感觉... 想着便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池钰玥后一天去学校时,身边已经跟了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镖。 而三个出卖他的好“同学”直接被开除了~反正池家能保证,囬云城内是没人敢收他们。 “今天怎么这么晚?”吕棋语站在教室门口,守株待兔的等着这小子呢。 后者慢悠悠,慢悠悠叼着他哥哥刚刚喂的一罐奶抬头看了看那个自己似乎特别喜欢的老师...又低下头“要你管。” 虽然傲娇的话,可偏偏又软又糯又不好意思,有种做贼心虚,却又故作坚强的感觉。 吕棋语轻笑声“老是这么旷课也不行。”若这个小东西一直旷课,他来教什么书呢。 79.第 79 章 池钰玥被池家养的懒懒散散的,听着又瞥了眼吕棋语,心想别以为救了自己两次,自己还对他有好感,就想逼自己好好读书天天向上,他家都没这么干呢。 看着小家伙眼里的不满,再想想上学期那惨痛的出勤率,吕棋语认真想想,是不是来教课这主意还真蠢?... “你每天来,我给你带这个。”吕棋语从背后掏出一小盒点心,这是他让人特意每天早晨立刻空运过来的。 “恩恩?这是什么?”嗅了嗅好好闻。 池家的确算是有钱,可又不能和顶尖的世家相提并论,再宠爱,眼界也是有限。 可拥有king的吕棋语自然不同,这盒点心可是他从皇家酒店买来的,每天限量,二十盒。 吕棋语察觉四周的窃窃私语,便偷偷把他拉到一旁的教室,里面没人“尝尝看?” 盒子便是华贵,打开后点心更是精致。 池钰玥莫名其妙被投喂了一口还带着疑惑,可吃进嘴里顿时不管了! 眼睛贼亮贼亮的盯着吕棋语,小嘴一鼓一鼓的动个不停。 这让吕棋语再次会想到当年,还是池翰林的世界,他抱着那个痴痴傻傻的小家伙,无忧无虑的日子。 那时候池钰玥只有他,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好吃?”摸了摸那男孩的脑袋,心中涌动着那份柔情,连他自己都诧异。 “恩恩!”池钰玥觉得自己都快被好吃哭了,用力点头,舔了舔嘴角,又看向另外两块,仰头眼巴巴的看着吕棋语,一切尽在不言中。 “傻东西,拿去吃。”本来就是喂他的。 池钰玥接过盒子脸颊红红的,似乎觉得这不好,可是,可是... “告诉我那家店的,我,我自己买...” 傻东西,你以为你买得到?吕棋语又不愿打击他,便只是笑着又揉了揉他的头“每天来,我就给你带点心。” “那双休日呢?”池钰玥觉得自己为了一口吃的,智商都上线了! ...“我派人送到你家里。”这小子也就在吃的上面有智商。 “那多不好意思。”说着又脸红的低下头。 呵呵,现在才不好意思?傻东西...吕棋语没说话,只是捏了捏他的脸颊“进教室,该上课了。” 早该上课了好吗?!池钰玥来的就晚,几乎是掐着时间来的,如今都上课十分钟了_(:3」∠)_。 索性大学宽松,真晚了十分钟也没同学说什么,反而见两人一起进来,想想昨天他们新教授还英雄救美,便“嗷嗷嗷~”的起哄。 吕棋语好脾气的笑笑,挥手让他们消停点,倒是池钰玥红着脸,哼唧哼唧的吃着点心。 晚上来接宝贝小心肝的池高瑾,瞧着又心不在焉的池钰玥,又有些不安,今儿保镖可没说有人欺负池钰玥啊“怎么了钰玥?” “没,么事...”说着又想了想,纠结了会儿“哥哥,皇家餐厅的点心能不能买得到?” “这算什么事儿啊,回头替你去买!”池高瑾也不知道皇家餐厅的难度,立马夸下海口。 真等订餐时候发现,自己的脸都肿上天了... 不过,池家这几天心情不错,king的橄榄枝池家接的稳稳当当,顺顺利利,对方并没有占池家任何便宜,反而给人感觉是在帮衬。 虽然池家的人心存疑惑,可吕家那个混蛋还虎视眈眈!绝对绝对要强大自身! 知道点心不好卖的池钰玥还失落了会儿,不过第二天立马早早的起来去乖乖上课。 池高瑾揉了揉他的脑袋,有些好笑的看着他叼着一片面包屁颠屁颠的爬上自己的车,还哈气连天“怎么不多睡会儿?”上什么课? 池钰玥才不会说自己是为了点心呢!所以把另一片面包糊自己哥哥脸上。 今早第一节课还不是池教授的呢,不知道会不会有点心呢? 一小片面包一直啃到下车还没全部吃完,池高瑾已经习以为常,小家伙这是想事儿呢,宝贝长大了,有自己小秘密喽~ “午饭我让人给你送来。”食堂那饭菜能吃?每天都有人送食物给小祖宗呢。 池钰玥却想了想摇头“不了今天我和别人一起出去吃。” 既然点心这么难买,那他就应该回请人家一起吃午饭!池钰玥这么认真的想。 “新结交的朋友?”池高瑾挑眉,心里盘算着先要把对方家底查干净再说! “恩恩!就是那天救了我两回的。”池钰玥脸颊有些不自然的泛红,甚至没敢自视兄长。 一看自家弟弟目光飘忽,再想到对方救了弟弟两回!会有好感也是正常,可是...哪家的贼子!实在是可恶!他家宝贝才这么小! “呵呵,是吗?多交交朋友也是好事。”孩子大了,不能和他逆着来...要顺毛撸,然后不动声色干掉对方!“不过小心人家是不是看上你这张小脸蛋!” 果然,池钰玥立刻犹豫上了,他最讨厌别人怀有目的的接近自己,其中最最讨厌的就是他这张脸带来的麻烦。 想着就有些不开心,池高瑾不动声色给人添堵上眼药的技能已经炉火纯青了,见弟弟有些垂头丧气的下车,虽说有些不忍心,可是为了除掉一个潜在的敌人还是很有必要的。 吕棋语为了逮那只兔子,今天特意在他教室楼下逮那只兔子“点心。” “谢谢...”池钰玥接过后,目光有些躲闪“今后不用麻烦你特意送来了。” 恩?有情况啊“为什么?” “不能老麻烦你,更何况这点心...那么难买。”哥哥都买不到。 铁定是有人说什么了,吕棋语有些不快,什么都没说,直接把点心抛给他,扭头就走。 池钰玥“哎?哎?”了两声最后还是抱着点心抿着双唇,总觉得自己似乎真的错了... 万一对方是真的想要结交自己呢?更何况,更何况...明明自己似乎对他也... 和家里说不要送午饭,又不喜欢吃食堂的池钰玥随便买了个面包,咬了两口,吃挑剔的池钰玥又嫌弃的扔在一旁,坐在校园宁静的花园里晃着两条腿。 吕棋语看着又好气又有些心疼,忍了忍最后还是让人送了份午饭过去,自己人没出现。 可餐盒上熟悉的标志,池钰玥自然之道是谁送的。脸颊红红的接过,觉得自己不该这么小气。 所以说,池家根本把这小子养傻了。若不是吕棋语,反而是一个情场老手,对池钰玥的心思不纯,这么欲情故纵下,反而能让池钰玥乱了方寸。 等第二天吕棋语又送点心时,池钰玥便拉住他的手说“要不,我请你吃午饭。” 就知道这傻小子心软!心里一边想着这小东西真没用,一边心里又有点喜悦“刚好我中午有空。”含蓄的点了点头。 “那你喜欢吃什么?”池钰玥心里却想着中午吃什么吃什么好??? “都可以。”吕棋语哪是计较吃什么的人?他更在乎的是和池钰玥一起。 “这样啊...”池钰玥犹豫了会儿“那我去想想吃什么,你有车对?” 废话...这个蠢东西“恩。” “那到时候再说。”池钰玥欢快的拎着点心思索着吃什么这个重大问题。 吕棋语笑着摇头,心情似乎也多了几分轻快。拐骗小傻瓜的路,并不难走。 中午池钰玥终于决定吃什么了!带着吕棋语去吃了火锅,火锅多费时间?两人一路吃到三点多,吕棋语谈吐有章法,池钰玥听的趣味,也忘记下午要上课,等两人吃饱喝足,一摸肚子,恩...该回家了_(:3」∠)_ 反倒是吕棋语不动声色的瞟了眼池钰玥那圆鼓鼓的肚子,目光暗了暗... “这时候了,再回学校也没意义,我直接送你回家?”吕棋语坐到他身旁,替他揉了揉肚子,放轻柔了声音。 这店环境不错,更是包厢,秋天的午后,整个人都会懒洋洋的。 池钰玥打了个哈气,没半点警惕的连连点头,还嘟噜了句“吃饱了就好困。” 哼,根本不是蠢东西,而是头小猪,过年了就宰了吃了。 “那就眯会儿,我替你看着时间。”吕棋语话没说完,池钰玥便打了个哈气,闭上眼睛。 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了两下,归为宁静,轻柔的呼吸声,带着属于池钰玥的气息。 吕棋语静静的看着,还替他揉着肚子,心,却从所未有的宁静。 他认真的想,自己是爱他吗?或许只是喜欢,还够不上哎,但这份喜欢已经足够他珍惜和池钰玥相遇的世界。 若,每一世都如此,他会好好珍惜那一世的池钰玥。 带走他?吕棋语还没想过。毕竟带走一个人的代价太大,他不是付不起,而是...怕在漫长的生命中忽然发现,这人其实也不过如此,最后付出太多感情,得到的却是失望。 吕棋语觉得自己付不起的是这份感情... 任务者的生命太漫长了,主系统繁殖的子系统挑选的任务者,不少任务者刚开始欣喜若狂,只要完成任务就多一世的生命,这无疑是长生。 可心志不坚定的,会在五六个世界后便觉得心里空荡荡的最后迷失,被主系统抹杀。 池钰玥会不会也这样?吕棋语既不忍,也不舍得他去尝试。 这样就好,天真的,无忧无虑的,属于他的... 小眠了两个小时,池钰玥还是被他哥哥电话吵醒的,摸索了半天没找到手机。 吕棋语替他把电话接听放到耳边,看着他迷迷糊糊揉着眼睛,还下意识往自己怀里钻的模样,神情柔的都能溢出水来。 “哥哥?”哈气... “学校里没你,保镖说你在吃火锅?”去学校没接到人,转头给保镖打电话才知道自家的崽子被狼叼了!这让池高瑾怎么能忍?脸色顿时阴沉沉的。 “嗯哪,哥哥别来接我了,等会儿池教授会送我的。”池钰玥伸了个懒腰,这时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滚到对方怀里了,顿时脸颊爆红。 傻孩子,根本不是你自己滚的,而是别人有心拽进来的... “没事,我已经在半路上了。”前儿挑唆没成功?池高瑾眯了眯眼,看来他要会会这个人了。 “哦,那也好。”池钰玥没拒绝,偷偷窥视了眼心情似乎不错的池翰林,见他没有任何不快,心里有些安心,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可...没半分羞耻心怎么回事?!反而还觉得对方肯定很习以为常,这不好,这不好。 挂了电话后,吕棋语又给他倒了杯水“还有多久你哥哥来接你?”过去,池钰玥可是只叫自己哥哥的... “十几分钟,我们整理下就下去?”池钰玥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好。”会一会这个大舅子系列... 池高瑾第一次看到眼前这人就知道,对方肯定不是普通的大学教授。看他家宝贝的眼神,就是大灰狼瞧见鲜嫩可口的小羊羔!简直是...要被气笑了! “家弟承蒙你照顾了。”池高瑾伸出手,看似大方。 可吕棋语哪会察觉不出对方的敌意?无所谓╮(╯_╰)╭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了。 “我和他投缘。”没多说几句话,便干脆道别。 池高瑾扭头看向自顾自爬到车里一脸无辜看着自己的蠢弟弟,心都快操碎了...你说,这可怎么办啊,自己弟弟明显就不是那个混蛋的对手! 不过弟弟也不小了,如要有交往对象也可以了...但作为哥哥,池高瑾觉得过不了自己内心那一关啊。 “宝贝,如果他对你做奇怪的事,你一定要揍他!”看着蠢弟弟这几天的表现就懂了,英雄救美这个老梗依旧有用! “哦~”假装我听不懂的样子。 这么傻萌傻萌的...“你要不还是别和他多接触?” “哥哥你刚刚说什么?风太大没听清。”眨了眨眼,无辜的瞅着池高瑾。 _(:3」∠)_一脸抗拒,伤了哥哥的心啊,宝贝。 “那不许让他占你便宜!”既然不能阻拦,可绝对不能允许更多了! “好哒~”真的,感觉很喜欢呢,今天搂着自己午睡时,没半点□□,反而很珍惜的感觉。 池钰玥垂下眼帘,或许是因为这样,他...才真的心动了。 看着自己的目光也和外面的人不同,固然有喜欢,却没有惊艳和隐藏的肮脏**,反而宠溺,包容的注视着自己。 池钰玥想,他要的人大概就是这样。 更何况,那种未知的,梦境里一摸一样的感觉...或许他们之间的缘分,是上天安排的。 池钰玥看着自己的手,一个能买到哥哥都买不到的点心,还让他吃到当天的最新鲜的,池钰玥不傻,对方肯定地位比池家高。 这样的人,怕也是能护住自己...家里人也能放心? 没有半分雄心壮志的池钰玥……._(:3」∠)_就是这么颓废。 池高瑾有些糟心,因为那个叫池翰林的家伙,他一点资料都查不到,只能查到表面的,有不少博士学位硕士学位,特聘教授外,一丁点都查不到。 他可不信能给他弟弟送点心,还是皇家的,大清早就送到弟弟手上,相隔餐厅最早的点心出炉时间才短短的一个半小时,这种人会是普通的教授。 “宝贝,那人的身份哥哥查不出,看来是危险分子,要不算了?”池高瑾无时无刻不给敌人下绊脚石。 家里人必然第一时间知道他们的小心肝似乎恋爱了...这几乎都不用池高瑾说,他们就察觉了。 一个个偷偷跑到学校偷窥过那个教授,模样和学历自然是没话说,招来做上门女婿妥妥适合! 可对方显然并不简单,这让池家的人有些担心对方是不是玩玩的。 问题是池钰玥倔强着呢,认准了就怎么都拉不回来,现在天天和池翰林一起吃点心一起吃午饭,然后玩到晚上,再回来,两人天天这么泡在一起也不腻味! “我不!”快圣诞了,送什么好呢?天天给自己送点心,要不自己也做一份当回礼?做什么呢? 池高瑾心塞的捂住胸口,看向他爸妈,眼神示意他们加把劲!别老是让自己一个人出力。 池德业摸了摸下巴,瞧着池钰玥翻食谱,心里酸溜溜的“你都没给爸爸做过吃的呢,现在就要给外人做了?” 池钰玥脸颊有些泛红“到时候也给爸爸做!” 养闺女的模式...袁红才幽幽的想,她固然最宝贝小儿子,可心里也纠结过,这么养会不会出事儿。 心里万分明白池钰玥是被他们养废了,有点胆小,担当到有,可没雄心壮志,反而还想安安稳稳懒懒散散的,这倒也无所谓,他们池家还养的起人,可性子到底有些...不妥。 可自己养的崽子,含着泪也要拉扯大! 池高瑾查不出对方的身份,说明对方就是个厉害的,袁红才和家里其他人有些不同,她觉得池钰玥现在真心喜欢对方,那就好好谈!若对方真心,两人结婚对方也能护着池钰玥一辈子,继续疼!自家的崽子能给别人好好饲养也挺好。 若对方玩弄池钰玥,那也算给池钰玥一个教训,能让他有所成长。 所以袁红才反而暗中支持,宝贝要谈恋爱了,就塞钱!尽管和对方出去!长大了,要做羞羞的事情,妈妈给你准备好工具!但千万别和你爸你哥还有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说,妈妈怕被他们打死... “宝贝,妈妈给你买了辆车,算你的圣诞礼物!”对方有钱怎么了?他们家也有钱!特别是给这个小宝贝的,三个亿的豪车!反正给池钰玥买好后,袁红才另外买了个小几万的手表扔给大儿子,算是生日礼物了...你妈也没钱了_(:3」∠)_ 池钰玥不是没驾照,只是家人不放心他开车。可现在不一样了,心肝要谈恋爱了,有车自然方便。 “谢谢妈妈~”果然妈妈靠谱。 “妈妈还有份礼物已经送你房间了,别和你哥说啊。”不然整个家都得炸了。 池钰玥好奇的点头,立马抛下爸爸和哥哥,跑上楼瞧见一盒不大的礼物,好奇的拆开...感觉爆羞耻怎么办?!!! 蹑手蹑脚爬上来的袁红才,做贼似的打开儿子的房间“这些东西你得好好用,我瞧着对方就是强势的,自己注意悠着点。” “妈...”忽然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看自己亲妈了。 “别害羞,妈也是过来人,你都这年纪了,正常的正常的。”说着挥挥手,一脸不在意“瞧,妈妈知道你喜欢香橙味,润滑剂都是香橙味的!tt也是!你铁定喜欢。” 快羞耻爆了好嘛! 可袁红才滔滔不绝的说了个没完,最后还意犹未尽的给自家蠢儿子上晚来的性教育课“若他对你不温柔,这种男人别要,立马分手!床上和酒品最能看一个男人的人品,这点你必须听妈的知道吗?” “知道了知道了!妈,我先出门了!”池钰玥干脆逃着跑出家门口。 袁红才还要帮他把东西偷偷藏起来,一边摇头嘟噜“真是的,傻儿子一个,害羞什么劲。”养的又不是真闺女。 等池钰玥在看到池翰林真是...根本连头也不好意思抬好吗?! 这让吕棋语弄了半天,池钰玥都不肯说,心里有些好奇,便问亚当“到底怎么回事?”扫描下这小家伙到底碰到什么事了。 亚当手指飞快的处理邮件,顿了顿...“可能,标记者的母亲送给他的圣诞礼物原因。” “那辆车?”有什么好别扭的? “还有一份...” “什么?” “橙子味的润滑剂和安全套...” ...“哈哈哈,这小家伙非羞耻的恨不得钻进床底下了。”怪不得这几天看他别别扭扭的,浑身不自在。 亚当挂了电话时还在想,这不是便宜了您吗,主人。 80.第 80 章 但第二天见面,吕棋语对这蠢东西动手动脚,却也就惹来对方的怒视,气鼓鼓的模样真是可爱爆了。 吕棋语低头,在他耳旁说“伯母不是为我们准备了橙子味的...你带了吗?” 池钰玥错愕的瞪大眼,最后憋了半天一巴掌呼过去“滚蛋!” 眼见人要跑,吕棋语立马把人拽到怀里揉搓了阵,满眼笑意的亲了亲他的脸颊,珍惜而又眷恋的。 第一世,他们是兄弟,池钰玥更是痴傻的,自己不碰池钰玥,是当真的如同对天子所言,珍惜那个世间最纯净的人。 现在呢?呼吸着怀里那人滚烫的气息,他知道,这一世的池钰玥不再是那不懂欲念的傻孩子,可心里并没有任何反感,而是多了几分...占有欲。 若池钰玥不属于自己,终究会属于别人,那何不由他亲自教导这孩子一切?关于□□,关于爱... 让他染上属于自己的颜色,让他懂得如何成为一个更好更优秀的男孩。 被抱在怀里的池钰玥,下巴靠在池翰林的肩上,目光清澈,沾染了些许的□□却让他越发诱人,就仿佛是被拽入凡尘的仙君,那般神圣,却又被红尘羁绊,多了几分迷茫。 “我带着,妈妈给的...我一直带着。”他说。 吕棋语一愣,随即轻笑的亲吻着他的脸颊“傻东西。” “是因为真的喜欢你。”池钰玥的人很简单,所以才会如此直白的表达自己的内心。 那认真的目光看的吕棋语心里发颤,滚烫而又热切,搂紧了那傻孩子深深的,仿佛用尽全力的亲吻他,用力的爱他... “我会珍惜你的,这辈子。”吕棋语异常认真的发誓。 池钰玥笑容纯真,心满意足的反手又抱紧了他“我就知道。”你就是喜欢我...就如同我喜欢你一样,心里眼里,你是那个唯一。 “还有,我喜欢可可味的。”咬了口傻小子的耳垂。 池钰玥松开吕棋语,异常认真的说“黑色的显小!” ...傻东西,我会让你知道就算显得小,用起来也不小的! 平安夜,池钰玥拿了包带上自己做的点心就出门“爸妈,爷爷奶奶,哥哥,我出门玩了。” “路上小心早点回来啊。”奶奶and爸爸,哥哥,一脸怨念的爷爷。 “不回来也行。”肚子奋战的妈妈... “不行不行,钰玥还小,还小。”奶奶立马苦口婆心的劝。 “都二十一了...人家的孩子都能抱着私生子回来叫你祖奶奶了。”袁红才看着手心,漫不经心的说。 虽然对有下下下一代很动心,可小孙子现在谈的是一个看着就霸道的男人,不可能有小小孙子! 说不定,不,是肯定吃亏被占便宜的是他小孙子!所以坚决不行! “那不一样!” “妈~儿子都长大了,再这么养,岂不是真和养闺女一样?钰玥到底是男孩子。”袁红才一脸正色道。 太有道理了...根本无法反驳怎么办... 可是不忍心自己养大的心肝就被狼崽子叼走了啊!“我们这不是还没查出对方的身份嘛,对方自己也不肯说,肯定不是对我们家宝贝真心的!” “那刚好让钰玥知道人间险恶!”袁红才一锤定音“妈你又不是不知道钰玥的倔强,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他现在就喜欢那男人,干脆让他去喜欢,若受伤了,还有我们不是?若不让他尝试过爱,他怎么会真的长大?” 谁都懂的道理,可惜... “不忍心啊,我的小心肝...万一人家只是玩弄我家心肝又不负责怎么办?” “爸,你养的是小孙子,带把的。” 池钰玥今天穿着白色的小大衣,领口毛茸茸的,下身也是白色的裤子,头发修的整整齐齐,垂在额头上,显得眼睛又大又明亮。 开着他妈送的墨绿色跑车,本以为低调却实打实的显得特别高调... 下车时,便引来不少人窃窃私语。 “我去,这不会是哪个明星?” “如果是明星,这张脸我打死都不会忘记!” “拍照拍照!回去舔一百遍!” 吕棋语来时,便瞧见池钰玥把车钥匙抛给服务员,立刻上前牵住他的手“节日快乐。”说着便塞给他一束朱砂。 真是塞得,池钰玥措手不及的抱着那束花,明亮的眼睛带着几分茫然,随即脸颊染上了几分嫣红。 “送我花干什么...”池钰玥眼神有些飘忽“我又不是小姑娘。” “但你是我心里的唯一...”吕棋语牵着他的手,慢慢走近餐厅。 今天是平安夜,借着这节日来过节的情侣不少。 吕和泽刚带着今天挑的女人进餐厅时,他远远地便瞧见捧着玫瑰的池钰玥,顿时眼前一亮,抛下女伴快步走到池钰玥面前。 前儿他还觉得那女人不错,够味,但看到池钰玥时,那就是全身的脂粉味,简直让人无法忍受! 池钰玥怕冷,所以穿的不少,可是毫没遮盖他的纤细,高挑,反而多了几分可亲。 毛茸茸的大衣领子似乎要把他埋进去,明亮的眼睛还有那无暇的肌肤,粉嫩的双唇真是让人想要尝尝那滋味。 双腿又细又长,啧啧,看着屁股也是又圆又翘,床上操起来滋味还会差? 光一眼,就让吕和泽□□焚身,都想不管不顾直接把人往楼上酒店拖了。 “池钰玥这么久没见,你到长得越来越水灵了。”说着就想抬手摸上去。 却被池钰玥一巴掌拍开“放尊重点,别给你吕家丢人!” “让我放尊重?!池钰玥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现在就跟我走!不然我就让池家立马关门信不信!”被打红的手背顿时激怒了吕和泽。 “行啊,你尽管去做!”池家现在生意上根本和吕家没半点关系,更何况半年前和king合作后,更是发展的越发顺利,哥哥都说了,再给池家两年,到时候摁死姓吕的! “你他妈的别给脸不要脸!”吕和泽见他敬酒不吃罚酒也不吃,根本半点面子都不给,顿时恼羞成怒。 可一旁的吕棋语会给他再污池钰玥的眼机会?招手叫来经理“这人妨碍到我们了,贵店就是这样的治安?” 既然是囬云城最好的餐厅之一,楼上更是酒店,那必然身份背景过硬。 先前他就看在眼里,暗骂吕家越来越活回去了,当众就敢这么做,背地里还不知道多龌龊呢! “信不信我找人弄死你!别以为自己有点学历就能在囬云城横着走了!说到底也就是个狗屁教书的!”吕和泽对这三番两次坏自己好时的人恨之入骨。 更何况瞧着池钰玥不动声色往他后背靠的依恋感那还不会明白?自己想吃的第一口肉要被这王八蛋吞了!这要吕和泽怎么能忍得下这口气?! “吕先生有这雄心壮志,我到很有兴趣见识见识。”说话间,那经理已经警告了吕和泽三次。 如今脸色铁青的要叫保安上来处理这件事,到时候丢人的可不是这,而是吕和泽。 吕和泽怒指吕棋语“你他妈的给我等着,还有你!个贱货!我会让你知道跟了这种没用的狗杂种会是什么下场!” “什么下场都比吕鸿基先生好,毕竟他生了你这种败家子。”池钰玥凉凉的开口,还把玩着怀里的花。 他就是有恃无恐,他就是无法无天,反正家人和他说不必惧怕吕家,再加上这个让他家都查不出身份的教授,看样子吕家也查不出,毕竟先前吕和泽还是说他教书的。 妈妈私底下肯定和自己说,这人绝对不是教书这么简单。 恩,我也这么觉得。池钰玥瞟了眼瞧自己把吕和泽说得冲上来就要揍人,却笑出声,反而带着愉快看着自己的池翰林,眨了眨眼睛“翰林哥,我有说错吗?” 保安阻拦的慢了一拍,池翰林一脚踹在吕和泽的腹部,直接把人踹飞两米多,才停下,回身揉了揉那小家伙的脑袋“不错,就该这样。”他不喜欢池钰玥懦弱的样子,大胆妄为,肆意妄为,反正横着走的小螃蟹才可爱。 没什么别人欺负他了,他还憋屈着的窝囊样,他是再也不想见到了... 若说上一世池翰林唯一的遗憾是什么?便是池钰玥那被池家欺负五年后留下的根深蒂固的胆小...遇到欺负他的,池钰玥便怕的瑟瑟发抖,慌张的寻找自己,固然这份依恋他深深的眷顾,可也是心疼。 如今肆意妄为的池钰玥,很好。 “吕先生,我想吕家那些麻烦是处理完了吗?不然你还有空出来惹是生非。”吕棋语冷下脸“想来,吕家还真是家大业大,不怕死啊...” 听到这话吕和泽顿时冒出一身冷汗,他爸工作这半年的挣扎终于知道一点,是国外的人在打压他!可为什么,还有为什么非要和猫戏弄老鼠似的慢慢的弄吕家?他父亲根本到现在还没查清楚! 是的半年来除了知道对方是国外的人外,连个毛都没摸到! 而如今,眼前这个教书的居然知道的这么清楚,吕家今年受到重击外界知道的可不多...再想到对方国外来的,这或多或少让吕和泽心里发毛,狼狈的爬起身,又放了句狠话,便往外跑。 而他今天的女伴想要追上去拉他的手,却被一把甩开,狼狈的跌倒在地,气急败坏的瞪了眼又瞪了眼他们这边,被保安搀扶起来,走到池钰玥面前扬手就要打。 池钰玥倒是觉得这女人有点眼熟,吕棋语是有些被气笑了,一个不够再来一个? “杨家的女人真是好家教啊!”说着抓住那只手狠狠一扔,再次让那女人跌倒,搂着池钰玥便向餐厅走“别因为这些杂碎扫兴。” “说得容易,本来还挺开心的...”池钰玥被拽着抱怨了句。 吕棋语的目光暗了暗,看来这段时间要下狠手了,他可没兴趣在看到吕和泽在池钰玥面前蹦跶... “是我不好,今后不会了。”这些杂碎绝不会再出现在他面前,说着拉开椅子,亲了亲他的脸颊。 池钰玥也就抱怨抱怨,被当孩子来哄还不是家人,脸顿时一阵滚烫,眼神都飘忽了。 晚餐到是精致,更是浪漫,两人本就是情投意合,也聊得到一块。 池钰玥开心的是池翰林不会觉得没劲,说的东西又幼稚,不由自主的又笑了起来“我和安子说,你家那只贱贱的德牧土豪都非要上桌了,不给上就嚎,今后非要有独立的房间,还要个媳妇怎么办? 安子和我说,那有什么办法?早就把他的狗窝移到房间里了,本来买回家是看门的,现在整个就是祖宗!我妈还在给他挑媳妇呢,必须品种好,品相好,一看就是会生养的,我真担心我家那群贱货会泛滥。 笑死我了,翰林哥,你说我到时候也去抱一只回来好不好?” “你喜欢的话当然没问题。”吕棋语浅笑,他喜欢池钰玥今后的生活打算询问自己的意见,仿佛他下意识的把下半辈子栓在自己身上。 “可是又觉得太闹腾了,要不我还是养猫,比较乖巧,养一只比较粘人的,会撒娇的,我看林子的妈妈养的大布偶和折耳就很好看也很乖。”池钰玥斜着头考虑到底养什么才好。 “都养?反正家里大,平日照顾也有佣人。”吕棋语根本不舍得他犯难,别说养狗养猫了,他就是养狮子老虎,自己都养养养,还非得把那些猛兽驯的服服帖帖,看到池钰玥就和猫儿那样会撒娇才给放进家。 “也对...”池钰玥考虑了会儿也没想出决定,干脆不想了,又和他说起别的“还有我和你说啊...” 吕棋语看着无忧无虑,半点没烦恼的池钰玥,轻笑声,池家真的把他的小家伙养的很好呢。 吃晚饭,两人又散了会儿步,风有点凉,可池钰玥就待在他身边,感觉特别暖。 起大风时,池翰林还会把他拽到后背,替他挡风,这种细微的动作,让池钰玥特别暖,眼睛也闪闪发亮的瞅着他。 吕棋语请咳了声“天已经挺晚了,我送你回去。” 池钰玥先是轻轻的“哦~”了声,可刚被拽着走了两步,又扑倒吕棋语的后背上“要不要,要不要试试看橙子味的?”说完,整个人都缩成一团。 吕棋语闷闷的笑,可胸膛的震动还是让池钰玥察觉,顿时又害臊又气恼的揍了他拳想要逃走,却被吕棋语一边拽住塞怀里“我早就想吃你这个橙子了。”说着快步跑回先前的酒店,几乎可以称之为急不可耐的打开酒店房门,把那只橙子摁床上,看着他绯红的脸颊和跑的气喘吁吁的模样,目光前所未有的认真。 两辈子了,终于还是要拨了这小家伙的皮,开始吃肉了? “喜欢你,真的,真的好喜欢你...”池钰玥紧紧盯着他的眼眸,一字一句,异常认真的诉说着。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眷恋上这个男人的,或许是梦里就开始了,也或许是第一次相见,他把自己从危难中解救出来?也有可能是其后一次次的出手相助,对自己体贴入微... 反正,这个男人,自己忍不住的喜欢。爸爸爷爷奶奶担心他骗自己,池钰玥也知道自己除了这张脸外,根本没什么好的,可无所谓,就算骗自己的也无所谓,只要他还喜欢自己,池钰玥便愿意把一切都给他,一切,一切哪怕是这条命... 那一刻,吕棋语觉得自己的心脏似乎被填满了,数不尽岁月累计下的寂寞也散去,留下的只有温暖和甜蜜。 “傻小子...”亲吻着池钰玥的双唇,那一刻,爱意说不尽的涌出,就想填满这男孩的身体,让他属于自己,完完全全,一点都不剩... 正当剥了橙子皮,一口一口舔着最香甜细腻的橙子肉时,池钰玥的电话响了。 第一个他们没接,谁知第二个立马继续。没办法,池钰玥光溜溜的爬到床头看了看电话接了起来。 吕棋语则一口一口的亲吻着这傻甜橙的后背,细细的,眷恋的落下一个又一个亲吻。 池钰玥一边要压制□□一边还要应付他哥哥,真是直接怒了,翻身一脚把还在作怪的人踹下床。 “哥哥什么事?”气恼的瞪了眼慢条斯理从地上爬起来的池翰林。 “宝贝啊,都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来?哥哥刚刚打你电话怎么也不接?”池高瑾真是急得半死。 “今晚不回来了!”池钰玥甩出脸皮,没羞没臊的说。 池高瑾顿时噎住,仿佛他就要看到池钰玥被人摁在床上这样那样的糟践,心塞的一口气别再胸口根本没办法呼吸“宝宝回家好不好,哥哥来接你!” “不好!”说完就挂了电话,因为有个不要脸的在舔他的大腿内侧... 池高瑾看着被弟弟粗暴挂断的电话,一手撑在墙面深呼吸着,一口接一口... “儿子啊,你还是早点睡。”袁红才端着一杯牛奶,看着这凄凉的一幕都忍不住要落泪了,感觉就是他大儿子是小儿子的正房,苦苦等待深夜不归的丈夫啊,而他的小儿子还红杏出墙,沾花惹草,太渣了,太渣了,渣的他这个做娘的都看不下去了。 啧啧摇了摇头“你实在要等就慢慢等。” “总有天我要宰了那个敢...”背着我把我弟弟给吃了的混蛋!“还要碎尸万段!” 池高瑾惦记着吕棋语,吕棋语也惦记着池高瑾呢,居然还有空打扰自己的好事,看来这段时间是一点都不忙啊,等会儿让亚当多安排点事儿给他的大舅子,免得还有时间给自己添堵... 这一夜吕棋语看着怀里那个小家伙一夜,直到睡饱的池钰玥睁开眼睛,揉着眼睛“翰林哥早...” “早,宝贝。”又亲了亲他的眉心“睡醒了吗?” “恩!”幸福的蹭了蹭,可是把大清早男人的火给蹭起来了... 又被折腾了顿,池钰玥哼唧哼唧的瞪着酒足饭饱的男人没好气的瞪了眼。 吕棋语轻笑声“你闹出的事,还怪我?” 卧槽,居然这么不要脸!池钰玥简直被他惊呆了。 吕棋语又逗了逗他,直到池钰玥快生气了才正色道“有件事要和你说。” “什么?”池钰玥往外爬了爬,担心贴太紧,这混蛋又兽性大发,自己的腰... “池翰林不是我过去的本名,是我十五岁后开始用的。”吕棋语也不敢说这名字真是骗他的,否则好好的大清早非惨痛收场,干脆迂回道。 “那十五年前呢?”看着一本正经的池翰林,池钰玥觉得眼前这人要说一个天大的秘密了。 “吕棋语。” 这三个字让池钰玥一愣,随即认真的瞅着他“那个王八蛋的兄弟姐妹?” “就兄弟,没姐妹。”吕棋语没好气的戳了戳他的眉心“我母亲是棋焉。” “哦,就是那个被...”唧了下嘴,没好意思说下去,唯恐旧事重提伤了对方的心。 “没事,都过去了,此外还有件事。”吕棋语把他搂在怀里“这次我回来是报复吕家的。” “看出来了,吕和泽想要的人你都敢抢,”池钰玥一脸敬佩“厉害啊哥。” “别乱想,我早就喜欢你了。”说着还蹭了蹭这个笨蛋“信不信,信不信?” “当初这么没发现你这么流氓?!”池钰玥一边往外挣扎要逃,一边高喊“我要退货!退货!” “一经售出,绝不退货,宝贝~你这辈子都完了。”说着还颇为遗憾的摸了摸那粉嫩的小屁股,瞅着明显被使用过度的地方,要不要在积分商城换个灵丹妙药,一抹立马恢复如新的那种。 81.第 81 章 瞅着明显被使用过度的地方,要不要在积分商城换个灵丹妙药,一抹立马恢复如新的那种。 这世界的道具他都没用呢,就算用了也无所谓,作为初七之一,他最不缺的就是积分,花在给自己谋求福利上,那太值得了~ 想着便在心里默默联系亚当“给我换只药膏!” 辛劳一天一夜的亚当觉得有些心塞,就算他是系统,可他也有休息权... 一边给池钰玥上药,吕棋语一边继续说“我这次回来是报复吕家的。” 这药膏真好用,一抹什么难受的都没了。池钰玥舒服的眯起眼,哼唧哼唧到“哥,这句话你说过了。” 一巴掌糊上去,把那浑圆的屁股扇的一阵乱抖,心情不错的吕棋语打算在来个金枪不倒“我同时还是king的创始人,真正的掌权者。” “什么?!”池钰玥还一脸惊讶时。 看准机会就上的吕棋语却一脸满足“所以宝贝快讨好我,说不定我能帮池家走向辉煌。” “给,给我滚下去,老子卖艺不卖身!” “艺身都得卖给我!” 闹腾了一个白天,池钰玥感觉自己就是一条死鱼了,睁着眼趴在床上,那药膏的确好用,每次一抹就舒坦,可他的腰...断了断了qaq 自知理亏的吕棋语都有些心虚,上辈子他能做到吃都不吃一口,这辈子一开口就根本停不下来... 想想就心虚,感觉池钰玥下次再被自己吃到,怕是有点艰难...果然做人要节制。 “我一年半载是不想见到你了...”池钰玥连抬手的力气都不够,只能凉凉的看着他。 吕棋语好笑的撇过头“你这样子,真是...”傻瓜,更想让我欺负你了。可惜这话不能说,不然挺尸的都能给自己炸了。 “退货,必须退货!”池钰玥越想越委屈“我妈说了,在床上看对方温不温柔,顾忌不顾忌你,照顾不照顾你,如果根本只管自己舒服不管你死活的,这种男人绝对不能要!果然长辈的话要听,你根本不顾我死活!” 吕棋语心里都忍不住闪过一个天大的“卧槽”,又忍不住幽幽的想,果然丈母娘没搞定,天都能塌... “这次真是我错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池钰玥那是越说越觉得有道理,越有道理越伤心,到了眼下,那是真难过。 吕棋语瞧着后悔不已,心都快碎了,那是恨不得传回几个小时前,把自己夺了的心都有了。 “我不稀罕!”池钰玥把自己整个埋在被子里,默默含泪,腰腰腰... 吕棋语真是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卷成一团的池钰玥,想着还是小傻子的时候比较好骗,也听话,现在真闹腾。 低头亲了亲那团池钰玥,可怎么都喜欢...真是贱~ 吕棋语那是各种割地赔款都说了,什么“我转给你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king的!” “我是这样的人吗?” 你不是,我倒是希望你是了... “给你买皇家的点心!” “吃都吃厌了!” “再给池家几个大单子?” “呵呵,提醒我了,现在就和我哥说,再也不接king的单子,免得把他弟弟卖了都不知道。” 抱住拖回来,这种事坚决不行! “我的身份你暂时先谁都别说,包括你家人好吗?” “哼,对了,刚认识时你骗我!一直到刚刚睡了我才告诉我真相!” 卧槽,居然翻旧账?!休斯目瞪口呆的看着露出半个脑袋的池钰玥。 “还有,谁知道你是不是为了和吕和泽那混蛋斗法才追的我。” ...自己必须要想个法子治治这小家伙,否则就爬到自己脑袋上拉屎撒娇了...还不给上! 可能...最后条才是关键? “还有,你...” 吕棋语低头堵住这小家伙喋喋不休的嘴,亲了半天,等他气喘吁吁的只知道瞪自己时,吕棋语才有机会说话“我们结婚。”别啰嗦了。 果然,先前还不开心的池钰玥顿时又缩回被子里,脸颊绯红的偷窥自己“谁要嫁给你了...”说到一半,立马炸毛了“要嫁也是你嫁给我!我家说了,只有入赘没有出嫁的说法!” ...岳家比较难搞定,也是个梗。 鸡飞狗跳的日子依旧继续着,池钰玥心里可欢喜吕棋语了。 那天傍晚,吕棋语亲自把池钰玥送回家,冒着要被打死的危险,送进家门。 池家的老管家都拿着扫把等他呢...吕棋语又好气又无奈的摇了摇头,想着总有天他得被迎着进这扇门! 吕棋语雄心壮志的离开后,池钰玥偷偷捶了捶腰,一天被滋润的模样往楼上爬。 袁红才还挺开心的,其他人都一脸霜打的茄子。 池高瑾幽幽的安慰自己,最起码弟弟还挺性福的...总比找了个窝囊废强...应该。 另一边吕和泽回家就大发雷霆,添油加醋的和吕鸿基说了一顿,吕鸿基目光暗了暗“那个教书的叫什么?” “池翰林什么的狗屁!他居然敢这么嚣张!爸,打断他的腿!让他滚回m国去!”吕和泽气得跳脚。 池家也不知道怎么勾搭上king,现在外强中干的吕家就算想收拾池家也要三思而后行,毕竟他还不清楚池家和king到底是怎么勾搭上的,若万一不小心得罪了池家惹上了king反而是得不偿失。 吕鸿基挥了挥手表示自己听见了,池家暂时不能收拾,他想收拾一个教授应该还没问题... 可惜,事实就这么喜欢打他的脸。 大学的校长很遗憾的提醒吕鸿基“这位教授并不是我们聘请的,而是自己来应聘帮忙的,对方的背景...在我国或许不算什么,但吕先生你真要得罪了他,怕是国外不少人也顺带得罪了。” “一个狗屁教书的,我还怕得罪?!”吕鸿基气恼极了,这几天他忙得够呛,可连到底是谁下手的他一根汗毛都没摸到,这种敌在暗他在明,哪能不让人心慌烦躁? 那校长固然给吕鸿基几分面子,可这话一听心里顿时恼怒,也不想客套“总之,吕先生的要求,我校是无能为力,如果吕先生不怕得罪人,就自己处理。”说完就给挂了电话。 吕鸿基一愣随即砸了电话暴跳如雷,只觉得这段时间越来越不顺,气恼的来回在办公室走来走去。 又想起池家这段时间的风光,如果再不压压那“嚣张的气焰”怕是还不知道囬云城谁才是老大! 池钰玥是不能动,动了池家得整个找他们拼命,得不偿失,干脆就对那个破教授动手! 可他派去的人都有去无回,是真有去无回,连个鬼影子都没了!人都不知道死那去了! 说,活见人死见尸,可这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对方到底什么来头?! 可不论是吕和泽还是他怎么查那该死的教授资料都普普通通,只是学位比较多,人或许比较聪明?! 但只是这样!只是这样!然而越是查不出,对方越是深不可测,吕鸿基越是觉得冒冷汗。 这时候的他终于觉得自己似乎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 可惜,为时已晚,不,现在就算没这件事,吕鸿基就是跪在地上求他,怕是也不能挽回,毕竟他们的恩怨要追寻到二十多年前... 清炖池钰玥后,两人的关系也摆放在面上,吕棋语一个月后便把准备好的戒指塞池钰玥的手上,后者喜滋滋的看了半天,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凑合。” 傻东西,如果背后有条尾巴,肯定都开心的甩的飞起来了。 吕棋语在囬云城买了一套住宅,从地理环境到设施都超一流,最重要的是离池家近,住进去后,随时随地能拐带池钰玥深夜跑自己家,说是聊聊天亲近亲近,可谁不知道道下半夜就能糟践糟践了? 池钰玥跑了三四次就回神了,死活不肯去,吕棋语每次和他斗智斗勇,为了糟践下这个小蠢蛋,那是花费了十二分的精力。 这么一直闹到开春后,吕家已经岌岌可危,外界都察觉吕家的大不如前,不论从运转资金还是其他,都后继无力。 这时吕鸿基头都大了,想要联系杨家,可不知怎么的杨家前段时间投资失败,亏了一大笔钱,女儿也在半路上被人教训了顿,吓得不敢随便出门,至今连缘由都没查清楚。 偏偏这时,忽然传出king要在本国寻找合伙人,是的,真正的合伙人!两公司平等互利互助的前提下的合伙人。 这无疑对吕鸿基而言是天上掉下的馅饼,如果成为king的合伙人,那么吕家必然会翻身,而且不管暗地里到底是什么毒蛇臭虫,他都不再惧怕! 想到这,吕鸿基又想起king这一年来和池家关系不错,万一对方先行一步怕是不妙,自己一定要抢先一步把king的负责亚洲的执行人拉到自己阵营,只要对方偏向自己这边,池家这条小鱼还能翻出什么花浪?! 越想,越觉得可性。 亚当代表king亚洲负责人来到囬云城,先装模作样了一番后,又发下请帖,邀请有意合作者来参加酒会,先洽谈洽谈。 不少收到邀请函的都想放手一搏,就算这一局没搏上,可若吃点小鱼小虾,有几分合同也是好的。 这么一想,整个华国来的世家不少,其中不乏杰出者。 池家固然收到邀请函,可心里却没想这么多,他们的确和king有合作,有king给的单子,但华国有king单子的公司不少。 自己小门小户的,怕是看在往日合作不错的份上,给了这张请帖。 但饶是如此,池家一家四口人都整装待发,打算去见见世面,多认识些人也好的,能开拓开拓自己的产业,找寻更多的合作人,对池家也有利。 至于一开始想的非常美好,对king势在必得的吕鸿基,在一次次邀请亚当无果后,还真有些恼羞成怒。 的确,亚当在囬云城落脚,邀请的也是整个华国的合作者,可囬云城的领头羊是谁?是他吕家!他一个小小的king亚洲执行者居然就这么不给他脸面?! 要不是现在还需要仰仗仰仗king,吕鸿基觉得自己早就要出手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这是他吕家的地盘,是龙都得给他盘着!是老虎都得给他窝着!居然还敢在他面前嚣张! 可现在吕鸿基再怎么心里嚣张,可还得给他憋着! 前段时间亚当已经代表king接待过几位适合合作的公司负责人,其中并没有吕家,这让吕鸿基心里也有些不安,可他想着既然对方在囬云城办事,那必须要给他吕家面子!谁不知道囬云城就他吕家最大? 这么想着似乎能让吕鸿基稍稍安心,强撑着一口气拍了拍打扮的人模狗样的儿子和娇滴滴的妻子,显得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出门。 “今天只要做成了这笔生意,我们吕家就能翻天了!你们可要好好表现!”吕鸿基说的很重“若表现不好别怪我不客气!” “爸,知道了知道了,妈都说了,等拿下这个king什么的,我们家就能有时间狠狠收拾池家了!”吕和泽这段时间憋屈的厉害,一想到池钰玥那块肥肉被人尝过了,心里就恨的厉害! 等着!等他吕家这阵子过去后,非要他池家跪着把池钰玥那贱人送到他床上,别指望自己会给面子,非他妈的找几个人轮了那贱货! 至于池钰玥背后那个什么狗屁教授...他老头都查不清楚身份,真麻烦,不过等攀上了king后说不准就有法子呢? king出手极其大方,直接包下最奢华的会所,宾客云集,不少影星都来蹭个场面,希望能攀上高枝。 亚当早早的来到会场与人周旋,他要在里面选几个适合的合作者,作为king在亚洲发展的合作者。 找总合作者这说法只是好听,到时候花落谁家,亚当早八百年就明白了... 可也的确,池家太薄弱,根本无法负责king整个华国的合作。 所以势必要选择几个根系庞大,并品性端正的公司。至于他们是否会对这个实力不如他们,地位不如他们,方方面面都不如他们的“总”合作者不满...亚当根本不担心,毕竟当他们看到king的董事长眼巴巴的求娶池家的二少爷后,一定什么都会明白。 “您好您好,亚当先生我几次邀请你都置之不理啊,可是不让我尽地主之谊,这可不行!”吕鸿基一入会场便瞧见站在门口看名册的亚当,立刻带着妻儿上前,招呼道。 “我们的董事长不许。”亚当说的很生硬。 吕鸿基心里窝着火,当他不知道亚当结交了多少人?! 然而吕鸿基这边暗自生着气,也有人瞧见亚当立刻上前追问“怎么?king的董事长也来华国了?” 亚当非常肯定的点头“是,董事长前段时间就来了,他先来考察华国市场,毕竟华国市场非常巨大,有着很庞大的潜力。” “那是那是。”那人立刻连连点头“不过,怎么没看到那位?” “他无意中邂逅了他的爱人,董事长倒是把工作抛给我,自己忙着谈恋爱了。”亚当带着几分笑意道。 不过几句话的功夫,亚当身边便围绕了不少人,一个个惊讶又羡慕道“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如此好运。” “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公子。”亚当笑着摇头。 “哦~不知,今日我们是否有幸见到?不过那位公子一定非常幸运?” 窃窃私语不少,好奇更不少,羡慕嫉妒的那是络绎不绝。 king的董事长一直是个谜团,king的发展非常迅速,几乎是异军突起,扫荡了整个欧洲市场,以强有力的势力让所有怀疑者闭嘴。 不过有这么庞大的产业的董事长应该不年轻,就算不年轻也无所谓,想想他背后的产业...就算明天进棺材,都有的是大把大把的人求嫁。 “关于那位公子我还不便透露太多,不过对方家人还没同意这件事,想来我们的董事长还要焦头烂额一段时间,所以亚洲这块区域还是我来负责。”亚当说笑着“各位先请进。” 众人心里还嘟噜到底谁家这么不识好歹,可却免不了几分羡慕,甚至想要见识见识这位能让king董事长倾心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池家来的不算晚,但不少人来早了,所以反倒是凸显了池家姗姗来迟。 池家因和king有合作,所以上来攀谈打听消息的也不少,不过也没抱有多大希望,毕竟池家的实力放在那,今儿来的里面根本不算什么。 很快他们便听说了先前的传闻,如今整个会场都在说这件事儿呢,又是感叹又是羡慕的。 “今天m国的负责人都来了,看那个叫乔治白的。” “是啊,来了不少king里举足轻重的人,听说董事长也来了。” “能不来吗?都喜欢上华国的一个小公子了,说都已经求婚了呢。” “对呀,可小公子家不同意,真是不知道谁家这么不知天高地厚。” “可不是,我们到是羡慕还来不及呢。” 酸溜溜的话不少,也有说着king董事长的秘闻。 “都说年纪大,可king是什么起家的?软件,硬件!我不信年纪大。” “这点我也是,听传闻年纪还非常轻呢。” “哎,若还很英俊的话,真是太令人向往了。” “哪会十全十美?就算丑,我也愿意啊。” 池家听着这些,也忍不住聊了起来。 “king的规模很大,实力很强,如果是这样的董事长应该是位杰出的人。” “可不是?和他相爱的人真幸运呢。” “的确,前儿我还听说只有二三十岁还很英俊呢,真不可思议。” “妈,你听谁说的?” “亚当啊。” “你和亚当说话了?” “恩,人家亲自和我聊的呢。” “哎,真这样,那位公子还真幸运,有钱有实力有财富还年轻英俊。” “就是,如果你妈我还年轻二十来岁,一枝花的年纪,铁定甩了你爸,倒贴也要追了。” 池德业乐呵呵的并没任何不快“倒追我也等你,毕竟人家瞎了也不会看上你。”不过补刀挺狠的... 袁红才没好气的白了他眼。 池钰玥一口一口的喝着香槟,心里偷偷却在想,等会儿你们可别阻拦就好...人家可是真!答应求婚了呢... 说这话,吕和泽那双眼睛又直勾勾的看见了池钰玥。心里又恨又饥渴,或许是正因为得不到,反而越惦记,吕和泽从小到大,他要什么有什么,要什么人对方也会乖乖的爬上他的床,就算有几个倔强的,但只要稍稍出手教训教训,立马乖的和狗似的。 一般他玩段时间就没兴趣了,可偏偏!他第一次看到池钰玥,这个被池家藏的好好的小公子时,就有种势在必得的心。 然而一次次出手,软的硬的都试过,在命令池钰玥学校的人出手前他已经想尽设法追求过,也明的暗的表示过,若跟了自己池家一定有好处,可半点效果也没! 特别是这近一年!他是想尽设法,偏偏就是没把人弄到手,反而碰了一鼻子的灰! 吕和泽心里那个气恼,偏偏又拿对方没办法! 如今的池钰玥比平安夜时看到的更令他移不开眼,过去的池钰玥仿佛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固然美的心痒难耐,可现在的池钰玥更勾魂! “妈的,这段时间看来没少被□□!”吕和泽仰头喝了手上的酒,大步走过去。 趁着池家的人在和别人交谈,他偷偷绕到后面,一把扣住池钰玥的手腕“你别他妈的得意!等我吕家得到king的合作者后,你们池家跪着求我,老子都不会放过你们!” 82.休斯现代-相识(完) 偏偏这时吕鸿基笑呵呵的带着高伊娜走来“两个小孩子的事,我们长辈何必动怒?囬云城谁不知道,我家的和泽喜欢你家的孩子,这不是挺好的嘛。” “我们家高攀不起!”袁红才怒道“我家儿子从一开始就拒绝,你儿子呢?几次三番来学校抢人,怎么非要逼着我儿子同意?更何况我儿子已经有了未婚夫!你们离远点!” “不就是个狗屁教书的?能比得过我?”吕和泽愤怒的大声吼道。 “他就是比你好!有很多博士学位,还有各种证书和头衔!我又不求钱,我看上的就是他这个人!要你管!”池钰玥气呼呼的喊道“你再不放手,别怪我不客气了。” “呵,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不客气。”吕和泽冷笑声“说到底,就是个穷教书的!” “哦...翰林哥给了我这个,说谁冒犯我不用客气,他都能摆平。”池钰玥忽然不生气了,看他根本不想放手,默默的从后腰掏出了一把迷你的小心□□对准他“数到三,放不放!” 吕鸿基看着顿时瞪大眼“保安呢!保安呢!这种人怎么能放进来?你们是怎么安检的?!” 亚当到是慢悠悠的走来,不急不躁道“他是我们...” “他是我允许带进来的。”吕棋语冷冷的开口,几乎说话的功夫扣住吕和泽的手腕,只听到对方的惨叫,手就松开了,同时吕棋语一脚踹向他的腹部,这次根本没留情,直接踹到五米开外的柱子前才停下。 “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这么对我儿子!亚当,我要你把这个人赶出去!”高伊娜尖叫道“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怎么一个穷教书的就有资格来这了?你们是怎么负责的?!” king的其他成员一个个聚拢过来,本就是这次宴会的聚焦,他们一来,自然其他人也围拢过来,好奇的打量着这幕。 “请别这么说,吕先生就是我们的董事长,若他都没资格来,还有谁有资格来这?”乔治白哼笑了声,带着嘲讽的打量吕鸿基。 作为king的核心人员,都知道他们的董事长那凄凉的童年...以及吕鸿基这不识货的蠢货。 “什,什么?”吕鸿基本来第一眼看到吕棋语就觉得眼熟,如今冷不丁的听到乔治白的话,顿时一片茫然。 就是其他人都忍不住议论纷纷,诧异的看着这位异常年轻的男人。 乔治白和亚当以及其他人纷纷站在吕棋语的身后,亚当微微鞠了一躬“是的,他便是king的董事长,是他发明了全息等等全新令人赞叹的科技。” 尖叫声此起彼伏,就算往日矜持的女士小姐们都忍不住捂住脸感叹。 “哦,看他这么年轻!” “是啊,有如此英俊!” “天哪,天哪是谁,是谁这么幸运!” “我觉得我还有机会!只是订婚,就是结婚了我也有机会!” “滚!” 被众人讨论的king董事长吕棋语反而浅笑着与同样目瞪口呆没有回神的池家三人打了招呼,又揉了揉池钰玥的脑袋,看着他被抓红的手腕有些心疼“拿些冰块给我,还有药膏。” 池钰玥脸颊微红,当众如此有些不好意思呢... “你!”池高瑾刚想开口反对。 池钰玥就胳膊肘往外拐了“哥,你和妈妈刚刚还说谁是king的董事长挺好的,如果嫁给他很幸运呢!” 池高瑾顿时噎在胸口,不上不下“我是你哥哥!我不允许!” “宝贝,妈妈允许就好了~”袁红才真是没想到他的小心肝这么幸运,瞧着king的董事长也对他的心肝真心实意,前几次想上门都被直接扫地出门了,也没半点不快,气量也不小。 瞧着亲妈倒戈,池高瑾立马找同盟“爸!” “这...”池德业讪讪道“钰玥开心就好,开心就好。” 吕鸿基还不想相信,觉得这可能是个玩笑,毕竟king的董事长怎么会这么年轻? “这不可能,king发展了都有八年,那时候你才几岁?!全息发明出来就是七年前!别当我不知道。”吕鸿基风度全失的怒吼着否认。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他刚刚他居然得罪了king的董事长,而他的儿子很早开始便把注意打上了池家那个贱人身上,也是得罪透了!这次根本半点希望都没有! 再想想,吕和泽对池钰玥想用强的时候,就是吕家受到打击的时候! 说不定就是king给自己的爱人出气呢! 吕鸿基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甘心。 “这,还要归功于吕鸿基先生你啊。”吕棋语冷笑“说起来,我被迫离开华国时,刚好十五呢,八年后本来想立刻找阁下算算当初这笔账,可谁让我先见到了钰玥?只能把原先的计划推迟,而现在,吕鸿基先生你既然送上门来,我们是不是该算算九年前的账了?” “什,什么账?”吕鸿基越看这张脸,心里越慌张“我不明白你说什么!” “我和钰玥相识时用的是池翰林,这是我十五岁后用的名字,而在此之前,我姓吕,名棋语,吕棋语!吕鸿基先生是不是很耳熟?我的母亲恐怕你更耳熟,叫棋焉。我相信你一定会记得,毕竟这个痴情的傻女人被你追到手后,先是骗了棋家的产业,然后又把明媒正娶的妻子以及长子赶出家门,最后还逼死了自己的妻子,以及我这个长子不得不跳河,索性当时路过的亚当救了我...并把我带出国,陪我开拓了king的王朝。”吕棋语一字一句,慢慢悠悠,仿佛是丛林中盯上猎物的猛虎,一步一步的逼近已经比他锁定的目标。 吕鸿基不敢置信的连连倒退“不,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你,你不是死了吗?不是死了吗?!” “真是让你失望了吕鸿基先生,我不但没死,还活得好好的,此外...”吕棋语挥挥手,立刻有king的首席律师上前一步,打开一个文件箱“这是我外公关于棋家所有产业和资金以及固定,非固定财产的遗嘱,继承人那一项只有我。吕先生能否在三天内把棋家的产业先还给我?不然的话...我们只有法庭见了。” “不可能!我不信你是吕棋语!他早就死了!死了!”吕鸿基愤怒惊恐的冲着吕棋语咆哮,怒吼。 “看来,吕鸿基先生是打算概不承认咯?”吕棋语轻笑声“那么,我们先法律上见真章呢还是...商场上?” 吕鸿基顿时打了个冷颤,想起吕家已经被逼的走投无路,顿时慌了神,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高伊娜却早就吓得瑟瑟发抖,拽着他那个偷的缩成一团的儿子想要悄悄的先溜走。 “高女士,您当年对我母亲所作所为,我还铭记于心,至于吕和泽先生,您对我的未婚妻的窥视,我很不满。确切的说,我对你们一家,都很不满。”吕棋语轻叹,似乎很苦恼。 “闭嘴!闭嘴!我告诉你!你别威胁我,你是我儿子!你是我的种,你就该听我的!”吕鸿基忽然豁出去的无赖的怒吼“你个不孝顺的狗杂种!和你母亲一样!你!” 几乎下一刻就有人堵住了吕鸿基的嘴,吕棋语眉头微微紧锁,而池钰玥早就走过去,牵起他的手,眼巴巴的瞅着他。 吕棋语回头对他小声的说了句“没关系,我早就知道他是什么东西。”低头亲了口池钰玥的眉心“我马上处理好,给你上药。” “哼唧哼唧,可疼了。”池钰玥根本不觉得有多疼,只是他不想再让吕棋语的心思扑在对方身上...不想要吕棋语不开心。 吕棋语哪会不知道?心头柔软的说不出话来,池钰玥根本不知道他不是委托者,而是置身事外的任务者?可这个小家伙就是无时无刻的不挂记着自己,心肠还这么软。 没白喜欢他一场... “看来吕鸿基先生并不打算配合,那么我们法庭见。”king的首席律师冷冷道“把他们扔出去!” 亚当这时再次出面“先前的事,虚惊一场,各位继续享受美好的夜晚。” 吕棋语牵着池钰玥的手,恭恭敬敬的再次问候池家几位,两位长辈倒还好,松动了不少,也就池高瑾还是一脸愤怒不情愿。 其实设身处地的想想,若自己看护了二十来年的宝藏被人偷了,吕棋语觉得自己能找人拼命。 “改日我会上门拜访。”吕棋语诚恳道。 “哎,来来,这次不拿扫把赶你了...”袁红才幽幽道“你好好对我们家钰玥就好,别嫌弃他又笨又蠢还单纯,人也傻乎乎的,若你哪天不喜欢他了,直接把人送回来,别欺负他了,这孩子脾气特别好,可也倔强,你当初只是个教授,我家傻儿子就一门心思的跟着你,你该知道,他不是在乎钱财的。” “是,我会好好爱他一辈子,珍惜这一生。”吕棋语温柔的看着他,心中无限的柔软和幸福。 就算这小傻瓜在乎钱也无所谓,反正自己是家大业大,足够池钰玥挥霍了,更何况喜欢钱说不定自己还能更把人看住呢。 吕棋语忽然有一种特别得意的感觉... 池钰玥却不知道身旁那人胡思乱想什么,反倒是有些腼腆的往后靠了靠。 因为king的董事长忽然爆出庐山真面,又火速和池家结亲,池家自然也是众人攀谈的对象。 至于king的合作者这件事,亚当第二天便开始着手准备,与几位适合的合作者交涉,并谈合作。 自然,合作者之首,怎么说都是池家。 其他合作者一脸心领神悟,了然的点点头。 这简直让除了亚当以外的其他负责人,心塞...这么假公济私,他们已经能够想象,等合同签完后,外界会怎么报道这件事了。 他们年轻英俊聪明富有的董事长,为了自己的爱人不惜假公济私...一定能在全球登上一个月的头版头条! 至于董事长本人?他现在连吕家都没管,而是一门心思的打算先和池家把婚事敲定,免得到嘴的肉飞了。 池家四位老人倒还挺惊讶,不过想着想着倒也没反对,毕竟在外人看来也是他们池家占了大便宜。 外人都说池钰玥幸运,池钰玥想想也这么觉得,他遇到麻烦就碰见了救自己的吕棋语,又和他顺顺利利的相识相爱。 二十来年的那种空虚,和梦境也在遇见那人后消失。他想,吕棋语一定是上天赐给他的爱人,否则为什么这人会这么清楚自己的喜好?又如此深情。 相较于池家的喜悦,吕家那是一片昏暗。 外人嘲笑吕鸿基拣了芝麻丢了西瓜,当初如果好好对棋焉,不外面乱搞什么真爱不真爱的,认认真真把吕棋语培养长大,说不定现在就是king王朝的太上皇了,哪会像现在,和king的董事长直接结仇,那就是和整个king结仇啊。 吕家的确不小,但能和king相提并论? king不只是民营产业,更有许多项目是和各个国家挂钩的,这是许多强大企业望尘莫及的力量。 话说回来,就算那时候吕鸿基外面乱搞,弄了个私生子,还有个情人。 棋焉的性子软,虽说商场上有些脑子,可能眼瞎的看上吕鸿基便知道,在后院这方面根本不行。 吕鸿基好好哄棋焉,就算把私生子带回家,棋焉十有□□也会把这个儿子当做自己的养。 可偏偏吕鸿基狼子野心,毒蝎心肠,逼死了自己的原配,还要弄死吕棋语!以此并吞棋家的产业。 可看看,看看现在他是什么下场? 谈古论今不荒唐,小人得志莫猖狂,善恶到头终有报,人间正道是沧桑! 吕鸿基当天回家气的就一宿没睡,不过他还有点脑子,想要抛出吕家,带着钱远走高飞。 可吕家被king盯上后还有人敢买?吕鸿基还是贪心的,就这么一天天的想卖,可没人买,反而看着吕家慢慢被king蚕食。 而自己也收到了传票,根本没法躲! 吕和泽这些年来作恶的事不少,吕棋语早就收集收集,给提交检察院了。 高伊娜到是安安稳稳的待在家里,享受了几十年的荣华富贵,没什么大事儿沾手。 吕棋语干脆就放过她,可一分钱都不给留,这简直是比要高伊娜的命都还痛苦,已经大手大脚惯了的人,忽然一分钱要扳成两半用才能吃得饱,穿的暖,更别说当初奢侈的衣服首饰,那完全就是浮云如梦。 吕棋语用了小半年把吕家握在手中,也把那一家三口踩在脚下,狠狠的为委托者报了仇。 余下的应该算是他自己的生活了,这一生,他自然要好好的和池钰玥过,守着这个傻小子一辈子。 婚礼,如期而至,看着池钰玥腼腆的笑容,眼中洋溢的幸福,吕棋语想,自己做的一切都值了? 当然值了... 生命的终点降临时,亚当问“主人是否要带走标记着的灵魂?” 吕棋语轻柔的抚摸着那已经只有驱壳,没有灵魂的身体,徐徐摇头“不必了。” 这意外的答案让亚当都诧异“为什么主人?” “在外人眼里,无限漫长的生命或许是一种幸运,但也不是...那孩子或许根本无法承受一次又一次的世界。”吕棋语轻叹“让他这样无忧无虑的过完一生,不是很好?” “可是主人你...”亚当抿紧了双唇,他明显看出主人眼中的不舍和眷恋。 “若今后有缘,又碰上了,我一定会再好好爱他的。”吕棋语低头亲吻着那双已经苍白的双唇“但,我不愿意也不能带走他的灵魂...” 或许,一次又一次的转世,那小家伙会从兴奋到疲倦最后就是怨恨... 作为休斯,他看到过这样的任务者,在痛苦挣扎后,能选择的只有...放手。 所以,他不愿意,或者说,他不敢,不敢把那孩子的灵魂带在身边。 他怕,最终看到那孩子怨恨的眼神... 番外: 吕家在吕棋语当众表露身份后,吕家便是一降再降,更是官司缠身。 吕鸿基心里又气又怒,暗恨自己当年怎么没斩草除根,现在后患无穷!却还要想着法子收拾残局。 而原本受人追捧,花钱如流水的吕和泽日子更加难熬,他的不少卡都冻结了,回去闹?闹什么?他亲爹都没钱! 他妈自己连限量版的包都买不了呢,还问她要钱? 与此相比,吕家越惨淡,池家越是被人津津乐道。 前儿还有人奇怪,池家这不大不小的公司怎么攀上king的,现在算是知晓了。 感情人家king的真正国王回国后,就碰见了池家的小公子,那个被养的蠢萌蠢萌的二少爷。 甚至有人把池钰玥和吕棋语第一次见面,那英雄救美的戏码都翻出来,好好说了五六七八回的。 不少落井下石的可是当着吕和泽的面,好好的问了几回,全然不顾这个大少爷的脸面。 或许过去还顾全,现在...一个得罪king,还走下坡路的吕家,谁都不会放在眼里。 更何况,那天在场的人都看得出,吕家这一大家子的人,上上下下都是把king的国王往死里得罪了。 杀母之仇,夺家产的,夺爱人的等等,里里外外,总总加起来,吕家这一家三口不被吕棋语扒下一层皮才怪了。 king可不只是科技技术离开这点,若只是单纯的这样,早就被人吞了,这世上眼红king的,想要利用king强大实力的多如牛毛,不说那些恐怖分子,就是几个国家政府都想要king的技术,以及king背后所代表的实力。 可king依旧稳坐泰山,这代表什么?还不是他强大的势力以及没有任何人感动他分毫的能耐? 所有打king主意的人,下场家破人亡不在少数。king的原则是,我不犯人人不犯我。 吕和泽还想着或许他们家有翻盘的机会,最起码也能变卖钱财,去国外,等东山再起的日子,到时候他一定要那群人好看! 可,吕棋语手段雷霆,更本没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吕和泽就看到着公检法的人一个个上门,封了他家的财产,把他们赶出家门,父亲锒铛入狱,很快数罪并罚,直接枪毙了。 这个变故让吕和泽浑身发冷,他实在想不到会这样,原以为最糟糕就是带着一大笔钱出国的他,瞧见这变故忽然怕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浑浑噩噩的问他母亲,他母亲又有什么好办法? 更何况,吕鸿基刚被判处死刑,吕和泽就被人压紧警局。 一想到他父亲的下场,吕和泽吓得浑身冒冷汗,想要求饶,想要让他在监狱外的母亲给他疏通疏通关系,想要过去那些看他脸色的人,看在过去交情的份上,帮他一把! 可,吕家早就倒了,过去跟在他身边的狐朋狗友又那些是真心的?更何况因为他而被牵连的人可不在少数。 当地一大批作奸犯科,却有家族庇护的人因吕和泽而锒铛入狱,恨他还来不及呢,还帮他一把? 更何况,这时候吕和泽的母亲高伊娜自身难保,吕棋语固然没动她,纯粹是要她过的生不如死,富贵了大半辈子,如今吕棋语放过她时,可是一分钱都没给她留。 吕和泽还指望他母亲高伊娜替自己疏通关系?就算高伊娜有钱,king的人盯着,谁敢? 吕家说到底只是商家,又不是官家的人,king若和官家的人这么明晃晃的干上,自然会被不少人盯着,甚至为何维护自己的脸面也会对吕家出手相助。 可惜了,吕家就算再嚣张,过去在强大,说到底也不过是商,没人会为了吕家的脸面而出手相助。 与king对上的吕家,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 而这一切,却根本无法影响到池家... 如今的池家可是焦头烂额,操心操力呢。 “不行!我死都不答应,钰玥是我一手带大的,就算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我亲爹亲妈都答应!我都不会答应的!”池高瑾觉得蛮横起来他自己都怕! 这个大舅子怎么这么碍眼,这么烦?“聘礼,池家已经收下了...” “谁收的?!!给我现在就吐出来!还给吕棋语,咱们池家可高攀不起!”池高瑾分分钟就炸毛了。 手下聘礼的亲妈袁红才缩了缩,总觉得大儿子生气起来可能连她都能摁死了... 又瞟了眼完全事不关己,拿着手机玩游戏的小儿子,简直操碎了心... 83.休斯星际-相知 池钰玥在系统空间里睁开眼,又梦到第二个世界了... 那时候休斯真正对自己动心,可还是没决定带走自己。直到记忆回复,池钰玥都不会因此而怨恨他,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顾虑,休斯...他太在乎这段感情了。 维沙伦缓缓的飞到池钰玥的枕头旁,静静的陪着他。 池钰玥抬手摸了两把,维沙伦又用身体蹭了蹭自己的主人,并没有催促池钰玥进入下一个世界开始新的任务。 池钰玥已经完成近四十个世界,而作为任务者,前十个任务中间休息时间最多一年,若心态不对,由系统测试鉴定,一年后无法恢复,会延长时间,若还是无果,便会抹杀。 二十个任务后却是延长,一到三年,其后若还没有恢复,系统鉴定后可再延长两到三次最长限度。 期间可以系统安排没有任务的度假世界,无果,依旧抹杀,不过条件宽厚很多,时间也宽容。 在抹杀前,委托者还可申请延迟,最多宽容期限为三年。若在这三年内康复,依旧可以继续任务。 这对任务者而言,也算是非常厚待的。 池钰玥第一次精神低迷,作为系统它有责任陪伴开导主人,让他尽快从困境中走出。 “主人,休斯主人也不会希望你因为他而难过的。”维沙伦调整了下自己的体温后,滚进主人的怀抱。 池钰玥搂着他,轻轻的叹了口气“我和休斯也是多灾多难,好不容易在一起没多久,又碰到那场战斗,我被他保护的很好,几乎不知道那时候有多惊险。等他回来后还以为一切结束了,可谁知...” “主人,反正马上就要拼好休斯主人了,到时候你们又能开开心心的在一起了!”维沙伦欢快的说。 “这段时间这么容易得到休斯的灵魂碎片我知道有人暗中帮我,现在忽然有人横插一手,我很担心是当年的余党,而暗中帮我的人已经无能为力,或者说...”被他们除掉了。 这话池钰玥说不出口,毕竟他清楚,最有可能帮自己的人就是剩下两位拥有初始系统的任务者。 若他们都失败了,自己还有可能把剩余的一些,拼凑成功吗? 自己死亡无所谓,可他实在不忍心让眼看就能恢复的休斯也消散在世界里... 想到那对自己温柔,满满爱意的强大男人就会消失,再也不会出现,池钰玥觉得,心如刀割... --- 自从上次遇到池钰玥的世界后,或许是两人无缘?也或许是别的,休斯足足进行了十二个世界都没在碰见那人。 亚当看着他的主人越来越急躁,越来越对任务不耐烦,心里也是无奈。 很多世界,他的主人已经不会再待下去,一旦完成任务,根本不想要隐藏任务或者其他积分奖励,直接选择结束任务,死亡。 “主人,你这样的精神状态根本不适合再继续完成任务!我建议你调用3s的权限,搜索标记者所在的空间后申请度假!”亚当看着系统空间里颓废的主人不满的吼道。 休斯深吸了口气“最后一个世界,如果找不到的话,我申请搜索标记者。” 他,还存有一份天真的希望,希望他们有缘,希望自己能在数不尽的世界里,寻找到那个孩子... 若主动去找他,他怕自己克制不住。 甚至妄想把他拖入属于自己的地狱,紧紧的纠缠他,永远也不再松手。 可,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能!不可以! 池钰玥,那个温柔的男孩,明明只有两个世界的相处,可他却仿佛是罂粟一般,让自己迷醉,怎么都忘不了... 休斯还以为,在经历了一个又一个世界后,自己或许会淡忘那个男孩,会把曾经的激情抹去,留下的不过如同白纸一般的记忆。 可事实却背道而驰,那些记忆仿佛是一张巨网,自己越是挣扎,它越是勒紧,直到自己要窒息了... “您现在的状态或许只能完成a级世界。”亚当叹了口气。 “s级的。”休斯抹了把脸,却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 亚当扫描后又一次分析,确定自己主人固然情绪低落可还算稳定“是,主人。”便同意了。 “主人,是否传送?” “传送!” “筛选世界,筛选完毕,进入s级世界,立刻传送背景资料,传送完毕,主人是否要完成委托者的心愿?” “接受任务,完成!”休斯徐徐睁开了那双坚定的目光... ----- 这次的委托者是星际背景下的将军,最年轻的星际将军,同时也是军事世家最后的后裔。 尤里卡·古特雷兹的家族世代忠良,为帝国出生入死,每一代,每一位家族的男性甚至女性都战死沙场,死无全尸。 可见古特雷兹家族的为国为民,帝国感恩,亿亿万的百姓也以帝国有这样一位军事世家感到骄傲和安心。 而尤里卡·古特雷兹是这样家族最后的后裔,他依旧遵守着家族的祖训,战死沙场,为帝国留下最后一滴鲜血! 尤里卡·古特雷兹年幼入军,跟随父亲征战,过去也有一位兄长,可惜很早便战死,尤里卡知道,这是他们家族的使命和命运。 他也以入军而感到自豪,并骄傲。 他的生育者是一位男性,在这个科技时代,结合并不讲究性别。 他的父姆是父亲过去的副官,生育了两位儿子后,便依旧跟随自己的将军出生入死,最后在一场战役中,一同牺牲。 整个家族留下刚刚成年的尤里卡·古特雷兹,可再多的荣誉也无法让寂静的家族添上一份暖意。 尤里卡·古特雷兹也渴望着家庭的温暖,希望将来自己能找到一位温柔的伴侣,能像他的父姆一样支持他的父亲那样支持自己。 可,他或许不会留下血脉,或许会留下也不会让他们非要走自己这条老路。 这条路,尤里卡·古特雷兹太明白其中的酸涩。 二十五岁成年,平均拥有五百岁的寿命。三十岁的年轻小将已经有着3s的精神力和3s的体能值,一切都是那么的令人赞扬。他使用机甲更是出神入化,只要在战场,那便是无人能敌。 年仅四十,便已经是整片宇宙的强者,任何星际文明听到他的名字都会为之惊叹。 帝国因他而感到骄傲和自豪,民众因他而狂热,就是这样一位独天独厚的将领。 这样的被上天宽待的人,一般而言无论如何都不会有怨念,甚至需要到任务者来完成。 可,尤里卡·古特雷兹的信念和骄傲,却在一场又一场的阴谋下,被击溃,甚至最后连他的军队,部下一起葬身火海。 而在此之前尤里卡·古特雷兹因战争部署等情报外泄,而被敌军逼入困境,重伤,精神力倒退至s体能也倒退为2s,可这顽强的将军依旧坚强的站起来,接受事实。 可偏偏他的未婚妻安珀捅了他一刀,不单单泄露了他精神力和体能值倒退的消息,让天下哗然,更直接退婚,投入一位公爵之子的怀抱。 尤里卡·古特雷兹固然冷傲,可对他的未婚妻安珀却是好的没话说,要什么给什么,固然不会甜言蜜语,却是温柔细心,因觉得自己常年不能陪伴左右,而尽心尽力的对他好。 谁知安珀居然根本不顾旧情! 要知道安珀的精神力与他的融合度的确是最高的,今后他们或许会有极为优秀的孩子,孩子的繁衍也或许更容易。 在测试得出后,他便把安珀从一个普通人的身份,从学校带回自己的古特雷兹府内,给他最好的生活条件和最好的一切。 在此之前,尤里卡·古特雷兹也曾问过作为只是帝国大学普通学生的安珀,是否愿意以结婚为前提的交往,对方欣然接受,还非常喜悦并感到骄傲,对所有人,所有同学都说,能成为将军的伴侣是非常荣幸,幸运的事情!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却是吃里扒外的,见尤里卡·古特雷兹精神力和体能下降后,立刻抛弃他,而攀上了另一个高枝,甚至在星际网上捅了尤里卡一刀,不单单透露了他精神力和体能值的下降,并说绝对不可能在恢复,还有尤里卡对他种种不好,什么不陪自己,不记得自己的生日等等。 最后说自己无法忍受这样的婚姻,忍痛解除婚约。可是把尤里卡的副将们气得够呛,别人不知道他们将军对这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多好,可他们还会不知道? 那时议会已经几次三番的想要剥夺他的军权,尤里卡·古特雷兹的军权几乎是世袭,古特雷兹的军队是整个帝国最强大最有利的武器,当权者谁不眼红? 尤里卡·古特雷兹所在的时代,又是皇权低迷,议会当道,一群别有用心的一而再再而三的给尤里卡·古特雷兹使诈,让尤里卡带兵困难重重。 若非尤里卡在民众中的声望,让那些人有所顾忌,怕是早就随便找几个借口罢免了这个年轻的将军。 可偏偏尤里卡·古特雷兹腹背受敌时,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索性当时皇族的二皇子,也就是继位者对自己颇为信任,交出一定的权利,来挽回了自己被动的境界。 可议会的人依旧不愿善罢甘休,步步紧逼,最后在一场战役中,尤里卡·古特雷兹被议会出卖给敌军,而惨遭绞杀,他为之付出一切的国家,最后却抛弃了自己,他怨恨憎恨着议会。 原本是为了限制皇权过大无法更好的领导这个国家而出现的议会,却最终盖过了皇权,自立门户后争□□力,甚至不惜抛弃一个国家的尊严和安危! 这让尤里卡·古特雷兹无法忍受,愤怒更是怨恨。 ---- “委托者的愿望是,把托塔星人打回老家,顺带把议会解散,找到他们背叛帝国的证据,以及找寻真正的爱人,要安珀受到教训,还有那个公爵也得吃点苦头?”如今的尤里卡·古特雷兹一条一条的说。 亚当还是以幻体的方式出现在他身旁,毕竟还没确定他需要以什么身份帮助主人“是的,此外告诉主任一个好消息?” “什么?”尤里卡·古特雷兹打开信息端,并连接星际网。 现在的时间坐标是委托者身受重伤,被安珀背叛,又捅了一刀,整个星际网对自己精神力倒退,体能倒退都哗然不安。 “先兑换药剂,”虽然委托者没有把这个恢复作为主要任务条件,但有了精神力和体能的杰出条件,他能更好的控制机甲,在战争中更轻松些“体能和精神力各一只。” “是,兑换完毕。”亚当把两只药剂抛给他“主人不想听什么好消息?” 同时饮下药剂的尤里卡·古特雷兹看了他眼“说。”什么时候这么啰嗦了? 亚当幻体是一只白狼,如今蹑手蹑脚的凑过来,贴着自己主人的脸“你的标记者也在这个世界,而且我刚刚扫描了下,还在帝国学院,乖乖的等着您呢。” 尤里卡一顿,几乎按耐不住内心的急切和渴望“他在这?!” “是的,主人,我怎么会拿这个来和您开玩笑?”亚当那头巨狼蹲在地上,摇着头,笑容中带着几分奸诈“不过,他这一次的人生可不如上一世那么顺利好运,虽说还不算可怜,但也是没人疼的。” “少说屁话,把资料给我!”尤里卡·古特雷兹压下迫切想去见他一面的渴望,一巴掌扇在这头蠢狼的脑袋上。 “是是是~”亚当也不介意,反而晃了晃脑袋,把资料传送完毕“哦,真是可怜的孩子,毕竟有了后妈,一定会有后爸不是?” 尤里卡·古特雷兹飞快的翻阅着资料,看着枯燥乏味的语句,他却仿佛能看到一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小可怜,心里搅成一团的难受。 “我和他的精神力融合度是多少?”尤里卡头也没抬道。 “百分之三十~”真是可惜了。 “替我重行调整,安珀与委托者的精神融合度是百分之七十,我希望我和他的精神力融合度最起码要有百分之八十以上!”尤里卡·古特雷兹强硬切霸道的说。 “是是是,我的主人,您的愿望我一定会替你实现。”亚当优雅的端坐着,半是调侃,半是感叹道“不过,您不是不急着找你的小标记者吗?怎么一见到人,就想给自己弄来?” “我发过誓,若在茫茫的世界里碰到了他,一定会对他好,会用尽全力,在那一世给他最好的,最浓的爱意...”尤里卡温柔的抚摸着资料上,那男孩的照片。 自己主人做的决定,他也不能多说什么,甚至不便反对。只是,他希望休斯能少受点折磨... “调整完毕我的主人,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行动?” 尤里卡·古特雷兹想了想,药剂已经开始发挥作用,若明天去研究所测试,怕就能让安珀以及他背后的人阴谋无功而返,反而先给安珀一个教训,反正婚约已经取消了不是? 安珀投入沃尔逊公爵家族,而沃尔逊公爵却也是议会的一员,议会有两部分组成,一边是贵族一边则是平民,原本是为了互相牵制,可惜现在他们却互相勾结。 寻找一个与自己真正相爱相伴,不会背叛的人,尤里卡心里除了那个小家伙外就根本没有别人。 可若要给对方一个适合的身份,现在贸然把对方接过来怕是不会有什么好听的说法,所以... 精神力融合度高,除了能对下一代有影响外,还有便是在一方精神力受损时,另一方能更好的安抚,不过也因此会对对方的精神力有一定影响。 “二皇子来电,是否愿意接听?” 就在尤里卡刚刚想好对策,德利卡的通讯视频传来。 这位对委托者非常不错,固然也有想要拉拢的心,可两人也算是一起长大,知根知底,有着同样的梦想,想把帝国发展的更为光辉荣耀。 “接通。” 德利卡目光中有些急切“尤里卡,星际网上的消息是真的吗?” “绝大多数是真的,我的皇子殿下有何打算?”委托者一直是沉默寡言,却脚踏实地勤勤恳恳任劳任怨的好将军。 德利卡敏锐的察觉对方语气中的变化,却也只是以为是对方受到打击的关系“安珀那个贱人!”咒骂了句“你说不全是真的?”说到这眼中带着几分希望“精神力和体能值没问题?” “不,星际网上爆出的是真的,只不过不是不可恢复而已。”尤里卡嘲讽的冷笑声“安珀想来是没想到我会留一手。” 听到这个,德利卡暗暗松了口气“还好你留了一手,也算是看清那自以为是的贱人什么东西,就他平民的身份,真以为能嫁入公爵府?真是异想天开,恐怕到时候怎么死都不知道!” 安珀为了公爵府的人背叛尤里卡,甚至诬陷尤里卡,都是他一手做的,固然说公爵之子怎么怎么温柔体贴,怎么怎么照顾他,可外面骂他的人依旧不少,毕竟□□裸的三,明晃晃的出轨。 而安珀又知道的太多,奥尔逊公爵不可能让平民嫁入公爵,更何况名声都毁了,偏偏对方不识好歹的看上了他最优秀的儿子,但又要堵住对方的嘴,什么人最能保密?自然是死人了... 一个公爵要弄死一个平民又有多难? 在安珀被这个繁华的世界迷昏眼,选择了背叛时,便已经覆水难收,只剩最后一个下场。 不过就现在,安珀的热度还这么高,怕是公爵府的人还会好好待他,娇宠着他,惯着他,让他无法无天,让他自以为是,等人气低了,这件事的风头过了,安珀又没脑子的自己得罪了不少人后,再动手也不迟。 那时候安珀的死就是说破了天也是他自己找的,平日得罪太多人,谁摁死的安珀都说不好,自然和公爵府无关了。 尤里卡·古特雷兹并没有表态,甚至没有开口说什么,德利卡有些不安,自己这个好友往日对安珀有多好,他也是清楚的。现在对方的背叛,怕是真伤了这位好友。 想到这,有些难过的叹了口气“你别伤心了,这次也算是看清了这人的品性。” “我知道,为了尽快恢复精神力我打算再去测试一次,寻找融合度高的伴侣。”说着幽幽的叹了口气“这次我会好好看清楚人的。” 为了恢复精神力这点,德利卡便不会抗拒“去,我亲自去准备下,让那些混账没办法在你的事上做手脚。” 这时候尤里卡去做测试,怕是有心人都知道,尤里卡·古特雷兹是为了精神力恢复,若暗中做手脚,必定会给他一个精神力融合度不适合或者低的,甚至插入自己的人。 “恩,劳烦你了。”尤里卡·古特雷兹道谢后,便结束通讯。 抬手摸了摸狼头“要不,你还是以我的副将身份出现,我最信任的人。” 呵呵,说的好听,根本就是又一个又一个!干苦力的工作!为了让自己能好好的和小标记者相亲相爱,自己作为他信任的左右手,必然能把所有工作接手过去。 想到这,亚当扭头就是一口,随即晃了晃尾巴,消失在房内。 一个有军职的身份,还挺麻烦...自己要好好准备。 被未婚妻抛弃,解除婚约的尤里卡·古特雷兹再次来到精神力测试局,陪同的除了其信任的副官和参谋官外,还有皇二子德利卡殿下。 第一次尤里卡·古特雷兹将军来到精神力测试局不过是孤身一人前来,与之相比,显得隆重而慎重。 84.第 84 章 这消息几乎是第一时间传片整个星际网,几乎让天下哗然的同时,保佑了几分期待。 “说不定将军的精神力是可以恢复的!” “就是就是,一定是安珀那个贱人!为了和将军分手传出来的假消息!” “他铁定是不肯给将军修复精神力,简直自私自利到极点了!” “三还这么贱!自己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不过是平民,要不是将军对他好,他现在还不知道在那个角落蹲着呢!” “我也是皇家学院的学生,可他同系同班,平日仗着将军这个未婚夫,使劲的猖狂得瑟!将军只要回主星,就立马小鸟依人柔弱体贴,两面派!恶心!” “看不惯的加我一个,简直了这个人...” 星际网上炸开的同时,安珀却冷笑“蠢货,第一医院给出的结论,还会有错?哼,不过是找个台阶下。” 精神力测试局已经被二殿下安排妥当,更何况亚当暗中看着呢,他清楚如果这次测试结果让他主人不满意,尤里卡·古特雷兹绝对能把这炸了... “尤里卡将军已经第二次前来,相信已经清楚流程了?”局长亲自接待。 尤里卡·古特雷兹微微颔首,抽取了血液,又去了精神力测试的房间,微微颔首表示自己已经准备妥当。 精神力锁定的同时,整个星际网上所有人注册在册的人精神力同时进行对比,德利卡殿下和委托者最忠诚的亲信心都提了起来。 整个房间的人都紧紧盯着显示屏,等待飞速而过的数据最后的结果。 一个半小时后,终于飞速划过的名字停下:斯诺·贝尔,融合度百分之八十五,精神力a,体能b,就读皇家学院,医疗专业。 尤里卡·古特雷斯满意的起身,看着屏幕上的资料嘴角微微上扬“把他的所有资料给我。” “是。”立刻有人调取这位斯诺·贝尔的资料,几乎下一刻便传输给将军。 “我们走!”尤里卡·古特雷尔几乎是一刻都等不及,挥手就往外走。 “将军去哪儿?”副官威尔士立刻跟上,急切的追问。 尤里卡瞟了眼威尔士,嘴角微微上扬,挥了挥手里的资料“你说呢?副官?” 副官和亲信都知道将军精神力和体能可能永远无法恢复,可任何支持他的人都抱有一丝希望,眼下忽然出现一个精神力融合度超过安珀的人,足足超过了百分之十五! 这是不是预示着老天都不愿意看着自己的将军坠落?心里又激动又开心“的确,我们先去见见,问一问他是否愿意作为您的未婚妻。” 尤里卡·古特雷兹就算精神力掉级,依旧崇拜者络绎不绝,就算安珀说永远不会恢复,可将军的信徒支持者们依旧认为这个小贱人是说谎! 他们将军这么好,这么优秀一定会康复的!威尔士坚信的想。 上了车后的尤里卡·古特雷兹心情不错的又看了看资料上那小家伙的照片,没有上一世灿烂的笑容,多了几分稳重,学业不错,昨晚他第一时间让亚当查了对方是否有婚约者或交往的人,答案是没有,这让尤里卡的心情更好了几分~ 如今有名正言顺的借口,他自然不愿意再多等,第一时间去把这小家伙框进自己的范围内,不容任何人窥视。 星际网上几乎是同时转播新闻《尤里卡将军面带笑容从精神力测试局内走出!!!》 《将军有了新的新娘!》 等等稀奇古怪的新闻层出不穷,甚至精神力测试局那边爆料说,将军新的测试结果出来了,对方的融合度比前一位更高了百分之十五!将军对此非常满意,几乎拿到资料的第一时间便前去寻找。 这让星际网上的众人满是期待,更是嗷嗷的乱叫。 “不知道将军的新未婚妻是什么样的人?” “融合度高了百分之十五?岂不是百分之八十五?!卧槽,还好那个贱人走了,不然岂不是错过良缘了?” “就算这位不愿意和将军结婚,我也希望他能替将军恢复下精神力,整个帝国都会感激他的。” 有事没事刷着星际网的人,时刻关注着最新消息,等到消息时,便啪啪啪的留言。 “将军到了吗?到了吗?有人看到将军的专车了吗?” “我看到了啊啊啊,我去!还是飞向我们学校?!难道第二个幸运儿还是我们学校的?好希望是我啊啊啊啊,将军我一定爱你一万年,这辈子都不会背叛!” 尤里卡看了会儿资料,闲着无聊的翻了翻星际网上的留言,发现一面倒的站在自己这边,心情不错的暗自联系亚当“小家伙有留言吗?” “整个皇家学校都炸开了,所有人都在刷最新消息,甚至教授们都没心思上课,讲两句刷下,现在等你降落呢。不过你的小家伙有刷了一次,没留言。”别想闷骚的看斯诺像那些疯狂者一样对您示爱了,将军... 尤里卡有些遗憾,他还想如果斯诺也像那些粉丝们一样疯狂留言,他不介意现在点个赞,然后配合下。 可惜,小家伙根本没一点反应,果然肯定是这个世界不够美好,让他的性子也不像过去那样活泼开朗了。 想到资料上的介绍,又有些心疼,固然现在的家庭不缺他吃喝,可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爹,更何况还有个后妈的亲弟弟呢,哪会有更多更好的资源给他? 不过没关系,他来了~尤里卡整理了下军装,神情中带着几分愉快。 威尔士偷偷瞟了眼,忍不住凑上去问“将军对这个还没见面的小家伙很感兴趣?” “我有感觉,他不错。”尤里卡依旧惜字如金,可嘴角却微微上扬了几分。 威尔士心里呵呵了两声,当初你也这么说安珀的,可安珀捅起刀子来可不手软啊将军... 将军的军车稳稳当当的停在皇家学院的校门口,其后还有四辆车,清一色下来一群身着军装,英俊挺拔的男子。 这回头率简直是... 几乎尤里卡·古特雷兹下车的瞬间,早早停留在校门口等待将军的学生还有偷偷藏在里面的教授便尖叫,高呼。 “将军将军看我,看我!!!” “将军我们相信你一定能康复的!” “将军要不要我帮你打死安珀那个小贱人?!” “算我一个算我一个!!” “将军将军快告诉我们到底是谁?这么幸运!!” 尤里卡·古特雷兹肃然的颔首,稍稍等了片刻,直到德利卡跟上。 “你还是这么受欢迎。”德利卡知晓好友既然能康复,自然多了几分轻松。 “他们抬爱了。”尤里卡看着那些围拢着自己的爱戴着,却丝毫没有挡住自己的去路,只是好奇的跟在身后。 “古特雷兹家族为这个帝国奉献了太多太多...”j就算是他这个局外人,都忍不住感叹“若帝国没有你们,又该怎么办?” “古特雷兹的精神永存!”家族或许会走向灭亡,但贵族的精神,永远活在继承者的心里。 德利卡动了动双唇,最终还是扬起了笑容“我为你感到骄傲,我的朋友。” 尤里卡侧头,转而轻笑,神情中多了几分轻松“谢谢,尽快掌权才是对我最好的帮助。” 皇家之所以会被议会□□,还不是因为皇家如今一团糟?固然二皇子是继承人,也是最优秀的,呼声最高的,可架不住他父亲并不这么认为,甚至偏心的很。 要掌权?路途遥远而漫长呦~ 委托者就在这就读,所以对学院内部非常熟悉,而安珀就算再糟糕可他唯一的功劳就是让如今的尤里卡通过委托者的记忆非常熟悉医疗部学院。 是的,安珀也是这个学院的,五年级学生,而斯诺则是三年级。 就在尤里卡·古特雷兹带着众人转了个弯,跨进医疗部学院的区域时。 身后整个炸了,甚至还有不少人站着天时地利人和的条件直接现场转播呢。 星际网上的人也瞧见尤里卡·古特雷兹下车走进学院的一举一动,而现在又走进医疗学院?! “谁!谁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i?” “就是就是,到底怎么回事?将军怎么又去了医疗部学院?” “难道是去找安珀的?” “我屮艸芔茻!这样我真的会炸了的啊,老子我第一个宰了安珀啊,就算坐牢也要宰了他,绝对不能让将军对这个贱人还恋恋不舍啊,将军会被这个而贱人毁了的!” “算我一个,开始磨刀子了...” “加我,加我!!!老子的激光枪都准备好了!” “等等,你们说,会不会将军其实第二位百分之八十五的新婚约者可能也在医疗部学院吗?” ... ...... ......... 漫长的沉默后,立刻又炸了。 “卧槽,不会这么狗血?!” “真这样,我就给精神测试局给跪了。” “感觉似乎是的呢~” “对啊,咱们将军可是一个果断的男人,当初安珀背叛,他二话没说直接同意解除婚约呢。” “就是,看那果断的模样,根本不像是会藕断丝连的人。” “对对对,这地方不是去五年级的!安珀那贱人是五年级的!” “快,快告诉我这是去几年级的?!哪个班的?!!” “哈哈哈哈哈,老子告诉你,将军向我们走来啦~老子三年级!” “好羡慕,嘤嘤嘤嘤,求现场转播。” “立马开启!老子可是直接不要脸的从教室里冲出来看将军的,现在既然将军来了,俺也要好好回教室乖乖做个好学生了,说不定俺能是那个小幸运者呢~俺要给将军留个好印象,俺是乖乖的好学生。” “呸!喷楼上,打死你!” “开了直播,然后就打死!!!” 不过就算那位这么犯贱,但他还是第一时间打开直播,造福全星球的人... “这里?”德利卡挑眉,看着尤里卡·古特雷兹停在教室门口,整理了下袖口,又整理了下领子... 他记忆里,自己的好友似乎不是这么...恩??或许真特别满意这个? 星际网上: “啊啊啊啊啊将军在门口在门口在门口!!!!重要的说三遍,我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啊啊啊啊教授说话都不利索了!!!他读课本都读错行了啊啊,老教授你都一把年纪了还想嫁给咱们伟大的将军吗?放过将军,让我上!” “让我让我!!!” “作为皇家学院的学生,我平生第一次是如此激动而兴奋,啊啊啊啊啊啊就算不是我也好开心!!” “感觉整个班级的同学都上线了呢,比平日的出勤率都高。” “放屁今天的出勤率是满!绝对是百分之百!刚刚逃课的也回来了!别以为我没看见你们几个是从后门溜进来的!” “班主任您也来啦...将军不会选你哒~一定会选我们嫩嫩的小花朵。” “呵呵,同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差评!我会给你所有旷课都记录的!” “老师我错了!!!!” 斯诺侧头看了看星际网上的热闹,又看了看教室门口那群黑压压的人,好奇的眨了眨眼睛。 “你们看到将军整理袖口又整理军装的样子吗?简直是算爆了!” “很慎重的样子呢,不论是谁真是幸运儿。” “对啊对啊,还有人不珍惜,就算将军降级这辈子都无法恢复又怎么样?他依旧是我们帝国的将军,古特雷兹家族为我们帝国所做的一切我们铭记于心!” “楼上说的对!我们要知恩图报!所以我们决定一生相许,将军来来~” 亚当默默的看着星际网上炸开的场面,又看着直播里他家主人慢条斯理的整理好后,与德利卡殿下闲聊两句,站在门口似乎一点都不急着进去的样子。 真的是让看直播和教室里的学生教授们急得半死,偏偏正主一点都不觉得焦急。 星际网上: “啊啊啊都五分钟了将军怎么还不进来??” “是啊是啊,你们的教授同一段已经读了三遍了...” “会不会是在等你们下课?尤里卡将军很知礼节,既然你们在上课就不会打扰你们?” “卧槽,都这时候了,将军还这么有礼貌?求不要啊,我们整个学校都没心思上课了啊啊啊啊。” “就是就是,我们机甲的教授干脆不管我们,看直播了好吗?!!” “呵呵,和我们的教授比啊,看图!直接是把直播放在黑板上,大家一起看!!!” “好开心,好开心~我为什么当初不好好读书天天向上啊,我也要来皇家学院啊啊啊啊,都出了两个精神力融合者了,皇家学院一定是风水宝地!” “回头我就这么和我那个不爱学习的傻孩子说!只有考上皇家学院,才有资格嫁给自己的偶像!” 卧槽...两边是没联系的好吗? 德利卡扫了眼星际网,笑着看向自己的好友“还不进去?” “等他们下课,这样冒昧打扰不妥。”尤里卡·古特雷兹随意的瞟了眼教室内的学生,心中带着几分笑意,面容却依旧冷峻。 德利卡殿下挑眉跟着看向教室,就里面那群坐立不安,都快从椅子上蹦跶起来学生还有心上课?“或许,你给他们个痛快的更好。” “不。”尤里卡果断拒绝“只有慢慢戏弄才有意思。”说着又看了眼教室内,心里却有几分惋惜,自己真正想要戏弄的人似乎并没有特别在意啊。 德利卡张了张嘴“你是不是认识他?” “或许是我认识他,他却不认识我。”尤里卡·古特雷兹眷恋的看着那个男孩,他是班上为数不多还在听课,却发现老师都不好好上,干脆自己看书的学生,真是好学生。不过,那个小家伙每一世似乎都是如此,平时懒懒散散,但只要一旦用心,却会全身心的专注,那一刻特别迷人。 “真是与众不同,”德利卡殿下看着不由微微放心“或许他和安珀不同。” “他们一定不同。”若池钰玥也就是如今的斯诺真的和安珀一样,或许早就失去对他的吸引了。 德利卡殿下不想泼冷水都不行“当初安珀也不是这样,可惜富贵荣华让他迷昏了眼睛,让他自视甚高,最后...哼。” 不屑的重哼,表示对叛徒的不满和愤怒。 “若这个小家伙也像安珀,我就把他困在我的府内,我的房间里,我的床上,一辈子都不许他走下床一步!”尤里卡时不时看着教室里,回头对好友这么一说。 德利卡殿下忍不住挑眉“你不是认真的?” “你说呢?”尤里卡·古特雷兹似笑非笑,目光却眷恋而神情的看向那略略与众不同的少年... 星际网上: “我们将军真有礼貌...” “现在我就希望他没礼貌点...将军大人您能霸道点吗???” “我就问问你们还有多久下课?” “半小时...教授的表情都快哭了。” “是啊,他开始正儿八经的讲课了,还颤颤巍巍的。” “将军在外旁听,比校长旁听还要紧张,换你们试试!” “卧槽,居然是教授!!!” “教授辛苦了。” “教授辛苦了+1” “教授辛苦了+身份证号。” “哈哈哈哈,老子还好是第二节课,那时候将军一定走了,安达,你好好努力!我看好你呦!” “都给我滚滚滚!现在还在星际网上的都给我滚下来好好上课!不然给你们这门课都通过不了!” “教授真凶残~” “可不是~你们好运,我们继续看,咩哈哈哈哈。” 这半小时无疑是煎熬的,对教室里的人而言是,对教室外的人而言更是。 星际网上都开了最短的赌局“说说教室里一百二十三人,到底哪一个学生是将军最新的精神力融合者?” 一个个脑袋的点过去,下赌注的人还不少。 星际网上: “卧槽,德拉那小子居然是第一!我不服!” “呵呵,我给自己买一票。” “不要脸!我也给自己拉一票...” “哎,居然有人投给莉莉丝?将军大人上一位可是男的啊。” “楼上你好蠢,精神力测试局可不管你男女,只要融合度适合就好。” “哎,安娜居然现在是第一,哼,这娘们有什么好的?整天装模作样。” “总比你这个p子来的好。” “你有种再说一句!老娘撕了你的嘴!” “呵呵,来啊。” “默默围观你们一班的人撕逼...” “+1” “+2” “+星际身份证号...” “为什么没有老师?这是不是对我的歧视?!” “教授你还是好好上课,就您这老胳膊老腿的...我担心真选中你,将军大人这辈子的性福就完了。” “+1” “+2” “+星际身份证号...” “楼上的同学,恭喜你,这门课这学期准备重修!” “祸从口出~” “+1” “+2” “+星际身份证号...” 亚当一边看着一边默默的无耻的卖了斯诺...意外横财也不错。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教授精疲力尽的挥挥手宣布下课。 顿时班级里包括班主任都挺直脊梁的眼巴巴瞅着教室外,心里又紧张又激动的。 星际网上: “卧槽,看到我也好激动啊!!!” “我快紧张哭了!” “嘤嘤嘤嘤,将军一定要选我啊啊啊啊。” “将军我爱你一万年啊!” 而门外,尤里卡·古特雷兹在好友德利卡殿下的目光下,浅浅一笑,推开教室大门,就在教室内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的那一刻,冲着教授微微颔首,略带几分歉意的往学生内走去。 星际网上: “哦,那个老教授脸上的失望都快溢出来了。” “是啊是啊,都快哭出来了。” “哈哈哈哈,好好笑!” “都别吵了,快看!结果要出来了!!!” 85.第 85 章 是的,就在众人万分期待侧目下,尤里卡·古特雷兹缓缓走到一个有着柔软的黑发少年面前,笔直的双腿,傲然的神情中,带着几分戏弄和打量。 可那男孩似乎还在整理着自己的包,根本没有抬头,更不知道全班嫉妒的目光都快把他戳穿了。 尤里卡·古特雷兹等了片刻,转而轻笑的敲了敲桌面。 那少年茫然的扬起了头,微微侧着脑袋,乌黑明亮的大眼睛中掩藏着不解和茫然。 “你好。”低沉,仿佛是大提琴般的奏乐。 斯诺·贝尔下意识的回了句“你好...”忽然惊醒一般回头看了眼自己身后,果然一张张都快狞恶的脸,凶狠的瞪着他。 几乎是吓了一跳,慌张的抱紧了自己的书包。 尤里卡·古特雷兹却轻笑声,揉了揉他的脑袋“不必害怕,我只是想要问问你,是否愿意成为我的未婚妻?此生不渝。” 那宽厚的掌心,揉搓着自己的脑袋,斯诺·贝尔眼中还带着几分茫然,却下意识摇头“我...我需要想想。” “没关系,是我冒昧了。”尤里卡·古特雷兹挥挥手,立刻有一位手下送上一份包装精致的点心放到他手中,而尤里卡却把那份精致的点心放到那幸运的男孩面前,亲自打开“上了一天的课,饿了吗?愿意尝尝看吗?” 斯诺·贝尔依旧警惕而不安的看着眼前高大英俊,甚至是整个星际都传颂的男人。 “这是我特意让人给你买的,希望它有幸能让你尝一口。”尤里卡那戴着白色手套的修长手指间,拿着一只银白色的餐具,递到那幸运的男孩面前。 斯诺·贝尔垂下眼帘,伸手接过,送入口中,那甜蜜却奶香十足的滋味瞬间在口中融化,美好的不可思议。 尤里卡·古特雷兹轻笑着看着那男孩幸福的眯起眼,神情之中带着几分柔和“你很特别。” “谢谢夸奖。”斯诺·贝尔把这当做对自己的赞许,脸颊微微泛红。 与此同时!整个星际网都快炸开了好吗?!!! “感觉这才是将军的真爱。” “可不是?将军一拿到那人的资料就飞快赶来,甚至还没安顿好自己的部下以及二皇子殿下。” “对啊,还让人买了点心呢,真贴心。” “相比对安珀,真的很好呢,第一次安珀将军也是亲自跑到学院里,可那也是过了好几天后,如今将军是一见这个人就来。” “难道是一见钟情?” “或许以前也暗恋的?” “扯淡,这人的资料我翻出来了,超级普通,就是个爹不亲娘不爱的,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爹的典范。将军一年到头才在主星多久? 大半的时间还是陪之前那个不识好歹的安珀呢,我看这个是真一见钟情。” “我觉得最有可能是将军急切的希望能提升,恢复自己的精神力...” “感觉楼上说的最有可能了...” “+1” “+2” “+星际身份证号...” “但我坚决不信将军是这种为了利用一个男孩就花心思欺骗对方的人。” “我也不信!” “+1” “+2” “+星际身份证号...” “够了你们这些见风使舵的...” “+1” “+2” “+星际身份证号...” ...“骗数字的啊!” “就是就是!” “+1” “+2” “+星际身份证号...” ... “不过这个男孩,长得真可爱,看到没?整个班级都在因为将军的到来而急切,就他还在听课看书呢,很特别的男孩。” “希望这个幸运的男孩不要让我们失望,也不要让将军失望。” “黑发黑眸,已经很少了,是亚裔?” “资料上说其生母是亚裔,父亲也是半亚裔,他妈妈去世的好早,不过真漂亮的女人。” “看那男孩吃的一口一口好认真,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呢。” “废话,皇家的限量供应甜点,非一般的选择。” “羡慕...” “+1” “+2” “+星际身份证号...” “喂喂楼上那些人,真够了啊!要被差评了啊。” 尤里卡抓了把一直坐在斯诺·贝尔对面,看着他慢条斯理的吃完了那一小份甜点“味道如何?” “非常好,谢谢您将军。”斯诺·贝尔被眼前这个英俊却完全陌生的男人盯着吃完这份甜点有些不自在,可没有任何社会经验,甚至与人交往经验的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教室里其他同学都用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快把他烧穿了... “很好,”尤里卡·古特雷兹将军傲然的起身“斯诺·贝尔先生,既然你吃了我的东西,那便是我的人了,希望你清楚这点。” 斯诺·贝尔目瞪口呆又错愕的瞪着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注视着他,瞬间白皙的脸颊爆红,连耳朵尖都粉粉的。 尤里卡看着这只可爱的小傻瓜,忍不住笑出声“笨蛋。” 斯诺·贝尔又害臊又不知所措的侧过头“将军的提议我,我会考虑的,但,但...我不知道自己能否胜任。” “百分之八十五的精神融合度,你若都不适合,全天下的人就没有适合我的了。”百分之六十以上就算是很高,况且是百分之八十五了。 斯诺·贝尔仰头注视着这个陌生的将军,心里无法反感,甚至还有种隐隐的亲近和愉快。 家里父亲和后母以及弟弟更像一家三口,他完全是被排斥在外的,可斯诺并不会因此感到难过或失望,反而有种理所当然的感觉。 他觉得自己本来就不属于这,不属于这些人,他固然看似平静,可斯诺自己都觉得那属于一种...冷酷。不会生气不会失望,也不会伤心绝望。 甚至父亲所有的一切都给弟弟,后母更是偏心自己的儿子,给他最多温饱,不饿死而已,他都没有任何情绪。 可现在,这被整个星际敬仰的将军站在他面前时,斯诺觉得自己的灵魂是兴奋的,甚至想要扑到他怀里撒娇,提出各种过分又刁蛮的要求,比如,他想要买什么,比如他想吃什么,又比如他会逼着这个男人穿各种他不喜欢穿的衣服,家里养满各种宠物,然后自己只负责玩,不负责养,但他知道对方一定会同意一定会满足自己,就是有这种奇妙而又任性的感觉。 因为这份对斯诺而言神奇的感知,他根本不想反抗“好...” “明日我会去你家拜访你的父母,取得他们同意后,你便搬到家里如何?”尤里卡扯过他的包,一边说着一边替他把还没整理好的包,又整理了一遍“房间就在我的隔壁。” 背后那些人都嗷嗷嗷的嚎叫了,可斯诺关心的不是这么快就同居,而是...另一个问题。想到这又不好意思说出口,便用不满的目光瞅着对方。 谁知尤里卡·古特雷兹轻笑声“安珀早就对我有二心,我当初固然想要挽回,便给他机会并没点穿,但又如何会允许他和我同住在一个楼层?五楼除了你我的房间外还有书房。”说着带着捉弄的目光看向那男孩“我今早已经命令他们把安珀的房间撤了,他用过的东西也扔了,到时候你想怎么安排家里的房间都可以。” “不用,我,我不是这个意思。”被对方一眼看出自己的想法,斯诺也有些不好意思。 “没什么,我们会结婚,所以不必有所顾虑。”尤里卡最后揉了揉他的脑袋,加了对方的通讯号码后,心中固然还有几分恋恋不舍,可他却走得果断,毫不犹豫“斯诺,我们明天见。” “明天见,将军。”斯诺抱着刚刚被整理好的包,脸颊滚烫滚烫的,他觉得大概可以煮鸡蛋了。 星际网上。 “吃了我的,就是我的人了...霸道啊啊啊,将军不愧是我的偶像!” “嘤嘤嘤,这个小亚裔好幸运,人家好羡慕。” “明天就要见家长了呢,真好~将军果然是个负责人的男人!” “对啊对啊,将军真厉害~” “你们看到吗?将军的意思是他很早就发现安珀有二心,但为了给对方第二个机会,便没有点穿,希望他有自知之明,可惜他还是让将军失望了。将军并没有真正的亲近他,他的房间都不是和将军在同一层的!” “而我们的幸运儿却一眼被将军另眼相看,说实话,我觉得安珀和斯诺完全是两个待遇,固然同样幸运。” “可将军居然敢在受伤背叛后,立刻信任这个男孩,真是不可思议。” “所以我真心觉得是一见钟情...你们为什么不信呢?” “现在感觉不得不信...” “+1” “+2” “+星际身份证号...” ...“楼上,差评!滚粗!!!” 一出教室大门,尤里卡·古特雷兹走在前头,身侧是好友,后一步这是他的副官“保护好他,不许有半点差池!” “是,将军!”威尔士领命,心中却在想,就算不是为了将来将军夫人的身份,单单为了可能帮助将军恢复健康这点,便足够让威尔士重视。 另一头,斯诺·贝尔回神,背着书包便慢慢走出教室,他有点不知道今天是该回家还是该回住所...一时站在走廊上有些茫然。 不过很快便有的是人要找他搭话,感叹他好运的有,嫉妒的也有。 斯诺只是笑笑,背上包,还是回去,应该家里人也差不多要知道,他们这三人说不定就要提出些将军为难的要求,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阻拦... 不过斯诺想好了,反正他是不会让将军答应的,等到明天走个过场只要有过分要求,自己直接走人。 现在回去就收拾收拾行礼,还有他母亲的遗物...不多了呢,这些年来,被那一家三口明里暗里扔了不少,想到这,斯诺就心里不痛快,更不愿意让他们占将军的便宜。 斯诺·贝尔一出学校便立刻叫了辆计程车回去,往日的确是坐公交的,可这不是自己这张脸现在出名了么。 回到家看到乱糟糟的房间,斯诺就心里窝火,每次回来都要自己收拾,收拾完又没多久便弄的和狗窝似的! 哼,自己收拾,反正别想再让他动手,不怕丢人就自己干! 果然,斯诺的父亲几乎是第一时间知道这件事打了电话命令他回家收拾好家里!准备迎接将军。 斯诺冷冷道看着这个男人“要收拾你自己收拾。” “你翻了天了!”巴恩斯顿时怒了,这个儿子从小到大一直沉默不做声,在这个家根本没存在感,前妻早逝,儿子留下来的时候非常小,后来找了现在的妻子的确是为了要照顾这个儿子,可没多久他便发现这个儿子反倒是多余的了。 斯诺懒得和他多说,直接挂了通讯,反正他就是觉得,有了那人自己可以无法无天了,等明天,说不定自己就能上天了呢。 这么一想,斯诺忽然笑出声,心情前所未有的愉快。 戴纳几乎是请了假就回来,所有同事都恭喜她,可她心里却酸溜溜的,为什么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一回到家他和巴恩斯那样命令斯诺收拾房间,可斯诺根本理都不理,慢慢的整理着自己的东西,衣服,为数不多的物品以及母亲那些可怜的遗物,似乎一个行李箱能装满? “叫你呢!你怎么不听?别以为自己被将军选上了就无法无天了!我警告你,你只要是我们的儿子,一天都飞不出我们的手掌心!”戴纳本来心里就不痛快,又见斯诺不听话,更生气,还有些害怕他翅膀长硬了今后飞出去,不给他们一家子谋求利益。 斯诺收拾好东西,静静的看着这个小阁楼,他住了二十多年快三十年了...从出生没多久后,他父亲娶了这个后妈,自己走路都走不稳,就要爬几乎是直角的楼梯上阁楼。 有留念吗?斯诺想,他一点都没有!他就想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一直一直! 他努力学习,就是为了尽快摆脱这个家,获得属于自己的自由。 斯诺从小到大就想寻找这什么,是人?是物他都不知道,可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不知道这个将军帮自己离开这个家后,自己帮他修复精神力作为交换可以不可以,他还是不想在没找到填补心里空缺前就结婚,万一... 斯诺咬了咬牙,又想起先前将军的那份包容和宠溺,那种满满的感觉有些恍惚... 巴恩斯回来时就听见自己的妻子咒骂着斯诺,先前他也有火,这小子不会真以为自己攀上了高枝就自以为是了? 他在自己这个位子上已经带了很多年,好坏养大的儿子,让他再升升肯定没问题! 今晚是最后一晚上,他怎么说也要教训好这个儿子不能吃里扒外,就算嫁给尤里卡将军也要补贴补贴这个家,更何况他是嫁出去了,他弟弟可是要立门户的! “给我死出来!把家里收拾干净!别以为要嫁人了,就不管这个家了,我警告你!现在就滚下来!”看着第一次如此激烈反抗自己的儿子,巴恩斯又愤怒又慌张,他和妻子戴纳一样害怕这小子飞了就不听话不回来了。 可两人结果一样,叫骂了半天,房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刚刚回来的爱德华,他们的宝贝儿子冷眼看着,添油加醋道“我这个哥哥肯定是早就恨透这个家了,现在巴不得快点走呢。” 这话一出口,顿时惹怒了巴恩斯,直接上楼砸开了门,也不管不顾的一巴掌把斯诺扇闷“我警告你!现在去做晚饭把家里整理干净!” 斯诺没料到会被打,直接撞到床头的柱子,磕碰了脑袋,脸上都是血。 可巴恩斯还在火头上根本不管不顾,见斯诺没反应立刻有上去踹了脚“小杂种老子我养了你这么久你他妈的就不听话是不是?!我警告你,就算嫁给那个将军,你他妈的敢不听话,老子弄死你!” 斯诺的身体和他母亲一样,并不好,否则他也不会报考的是皇家学院的医疗部,被在军部做文职的父亲一顿揍的直接没半点反抗能力。 几乎下意识的,他点上了自己通讯器上最新加入的那个人,迷迷糊糊的想,这人肯定会救自己... 巴恩斯看斯诺昏了过去时,才心里咯噔了声,暗觉不妙,探了探鼻息还好活着,站在那定了定神,却看到他的通讯器打开,已经连接了一个人的电话,巴恩斯想都没想先给挂了,是谁的电话都没看,他以为是先前斯诺不小心摁到的。 站在阁楼,气了半天,又咒骂了一顿“戴纳,你上来下。” “怎么了?”戴纳上楼看到这幕心里也咯噔了下“还,还活着吗?” “就昏过去了!你给他止血下。”巴恩斯不解气的有踹了脚“真他妈的白养了,明天一定要把条件提好了,才能把人放走!免得今后就没机会了。” 戴纳看着根本没阻拦的意思,反而还连连点头深以为然... 另一头,尤里卡·古特雷兹通讯跳出时,他还有些好奇,这个小家伙怎么会打电话给自己?不是还不自在害羞着吗? 可一接通电话整个人都仿佛被泼了冰水一样,直接踹翻面前的桌子“威尔士,带上人跟我走!” “是将军。”可跟着跑到军部门口又有些不确定“将军发生什么事了?” “斯诺出事了!”固然只有半分钟,可通讯另一端的景象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把我通讯里的画面保存下来!我有用。” “是,将军!”威尔士根本不敢反驳,只觉得自己的将军整个人都在愤怒,像一把利剑,似乎随时能要了敌人的命! 今天整个星际网都关注着尤里卡将军和幸运的小男孩斯诺的事,自然主星上也因为他们而沸腾,谁都喜欢八卦,更何况这位年轻又战功显赫的将军。 斯诺家住在主星的市中心,人自然多,固然他们没听见的动静,可令人诧异的是傍晚,将军的座驾忽然停在斯诺的家门口,几乎立刻有人开了直播...或许真的是中午的直播看的太热切,所以开的人还不少,也顺手的很。 一边开一边讨论“将军不是说明天才来斯诺家的吗?” “将军下来了,看着还气势汹汹,难道出什么事了?” 一时间,刚刚平静的网络又炸开,更是议论纷纷。 看着直播里,将军怒火中烧的踹开巴恩斯的家门,一群人就直接闯了进去,网上还错愕时,就看到将军抱着满头是血的斯诺又冲了出来。 为什么会惹火将军不言而喻,几乎各种推测以及议论。 “我是他们家的邻居,巴恩斯一家的确对斯诺不好,这孩子从小听话懂事不争不抢的,但他们家都宠后妈戴纳的儿子,要什么给什么,这个儿子虽然还读高等学校,可脾气特别熊,还一直欺负哥哥。 斯诺在家里要做家务,还要做饭做菜。前几年斯诺考上皇家学院差点他们一家不让他读书,听说最后还是用了他亲生母亲的遗产才上了的。” “对对对,我也是他邻居,他们家反正怎么说呢,看似很普通的家庭,可对这个孩子真不太好,挺偏心的,今天这是怎么了?我们也不知道。” “呵呵,还能怎么了?肯定是看着不受宠的长子要嫁给将军了,就逼着他必须乖乖听话,不听话不为家里谋福利,就揍呗,没想到被将军知道了,一怒冲冠为红颜啊。” “他们家是不是傻啊,如果好好对斯诺还怕将军不对他们好?想想看前面那个安珀,他们家直接从e级星球搬到主星最好地段,买房买车,生活多优越?” 86.第 86 章 “蠢,太心急了。我现在就有些担心斯诺,看着就是一个好孩子,可别被欺负的太惨啊。” “斯诺应该是反抗了,不肯答应才被揍的。是好孩子+1。” “+2” “+3” “+星际身份证号...” “卧槽,楼上怎么还在???!!!” “我们~” “永垂!” “不休!!!” ...“呵呵,滚~” 尤里卡把斯诺送到医院,一系列的检查以及治疗,并要求留下病理报告和验伤,他是不打算放过任何伤害自己爱恋的斯诺的人。 “将军,您看...” “提交法院!走法律程序!” “是,是...” 尤里卡受了斯诺一夜,等黎明时分,斯诺也醒了,看着身旁陪伴着,睡了一夜的将军,脸颊微微泛红,又有些不好意思。 见尤里卡也醒来,斯诺红着脸却慎重的道谢“谢谢将军了,今天真的是...非常感谢你,也给你添麻烦了。” “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这个,”尤里卡揉了把头发,清醒了下“这件事你打算如何处理?” “我...不知道。”毕竟是他的父母若自己真...太狠的话怕是会被眼前这人厌弃的?总归会觉得自己不善良不孝顺之类的。 斯诺想着,便垂下眼帘,可心里却是愤怒怨恨的。 “营养不良,身体过于疲倦,以及昨天的恶意殴打等等,我帮你提交法院,断了这门亲戚。”尤里卡随意的说,他太了解自己的小家伙了,看似茫然不知所措,其实心里肯定厌恨这一家人呢。 “啊?真,真的?”斯诺惊讶的抬头看向他的将军。 “恩,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今后可以直接和我说,不用藏着掩着。”抬手抚摸那孩子细腻的肌肤“今后和我一起上战场好吗?” “可是我的身体素质...”斯诺有些犹豫“我不愿意拖累你。” “不会,你永远不会的...”叹息着,眷恋的“斯诺,你才是我一直想要寻找的人。” 心脏“砰砰砰”剧烈的跳动着,因为这个人,因为他...斯诺急促的呼吸着,他,他觉得从所未有的幸福和满足。 肯定,肯定就是他,就是他!斯诺想,自己这么平凡普通,可和将军的精神力融合度又这么高,肯定是上苍的决定! “我相信你。”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尤里卡笑了声,他所珍爱的孩子,一直会无条件的信任他。 当天,巴恩斯就被尤里卡·古特雷兹将军告上法院,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就是议会的人都觉得心塞,他们还想通过爆出尤里卡精神力和体能值降低而降低他的声望,可谁知他却给自己找了个更高的融合度的人,还因为泡个小屁孩名气又大涨! 什么狗屁温柔又冷酷,什么护短又专情!简直是混账! 星际网上有多推崇尤里卡将军和他最新出炉的小心肝,又拿尤里卡将军对他的种种特别和安珀相比,举例证明“斯诺·小心肝·贝尔才是将军的真爱,而和他相比安珀才是为了融合度而随便找了个的,将军对安珀的确好,要什么给什么,花费无数,从来不在乎钱财,地位名声也给,对他的家人也照顾,那时候我们看在眼里觉得将军已经对自己的未婚妻十全十美,令我们羡慕,还每天吃着狗粮。 可现在!有了斯诺·小心肝·贝尔后,完全颠覆了我们的世界观啊! 原来冷酷不苟言笑的尤里卡将军也会为了自己的爱人一怒之下做出这种疯狂的事情,甚至会在教室门口等半小时,还让人买了点心给斯诺吃,等他吃了后,又帅气又霸道的说“吃了就是我的人了!”这简直甜炸了!甜炸了好嘛!!! 尤里卡将军对斯诺的维护和爱意,是从最细微的,亲自动手到关怀备至,还有他一上手就把家里的主权交给斯诺,并把斯诺的房间安排在自己隔壁,出于完全的信任啊! 最后令人奇怪的是,安珀和尤里卡将军的精神力融合度是百分之七十,为什么在第一次测试时,会跃过斯诺这个和将军精神力融合度有百分之八十五的? 众所周知,只要是去精神测试局,他们挑选第一的肯定是融合度最高的! 几年前,他们是把斯诺吃了吗?吃了吗?!! 妥妥的这才是将军的真爱,看了资料和照片,就一见钟情的真爱啊。 如果不是斯诺,我们根本不知道将军也会有如此铁血柔情的一面!” “我觉得,这可能是超高融合度的互相吸引,毕竟历史上曾经出现过百分之九十的融合度,双方都是帝国的将军,测试出超高的融合度后,他们当天就开了结婚证,整天为了谁嫁给谁,谁生孩子打一架,就连当时的君王都拿他们没办法...可他们的感情非常坚固,两位将军曾接受访谈时直言,第一眼看到对方就有一种特殊的吸引力,所以结果出来的第一时刻就去扯证了。” 这类报道层出不穷,安珀看到暴跳如雷“混蛋!王八蛋!”因为尤里卡的关系,他这些年来越发自视甚高“这个东西怎么能和我比?更何况这些蠢货居然还相信尤里卡还能恢复?! 哼,现在说的比唱的好听,等几个月后看结果! 现在越猖狂,别到时候摔得越狠!” 前段时间在他们有心的控制下,固然自己算是背叛者,可风声全向着自己,哪像现在! 因为斯诺的出现,所有人都在拿他们相提并论,又是比较又是讽刺自己不识好歹的。 看着星际网上斯诺·贝尔的照片安珀目光暗了暗,拿起通讯器联系了自己如今的情人,奥尔沃公爵的继承人,克罗艾。 挂了通讯的克罗艾瞟了眼不远处他的父亲“没什么,只是个蠢货又想出了对我们而言不错的主意。” 奥尔沃公爵不屑的轻哼声“这蠢货也就这点眼界。” 若真的有脑子,哪会放了尤里卡·古特雷兹?是他把安珀带入他们的世界,也是尤里卡·古特雷兹全心全意的维护,才没让这个蠢货在上流社会难堪被排挤。 可现在呢?不过是外人的稍稍挑拨,给了一些凡尘美景,又碰巧尤里卡·古特雷兹陷入低谷,安珀转身就走,丝毫没有犹豫,甚至还不忘落井下石。 这种人啊,就是奥尔沃公爵都觉得令人心寒啊...虽说这一切都是他特意安排的~ 然而,斯诺·贝尔的存在让尤里卡·古特雷兹的名声更上一层楼外,也的确存在了一点微小的恢复可能,若能除掉最好。 可,他们动手怕是能惹急了尤里卡·古特雷兹,干脆顺手推舟,借着安珀想要除掉眼中钉,他们顺势弄死斯诺·贝尔。 若斯诺·贝尔死了,堂堂尤里卡将军连自己的爱人都护不住的说法一处,看这个将军他还有什么脸再待下去! 即时,星际网上也不可能再有多好的名声了不是? 不过又是一个身份低微的,当初对安珀拿手,或许可以再试试看... 另一头,斯诺已经能从医院出来了,营养不良和身体自幼没被好好照顾以及虚弱,是可以回家慢慢调养和照顾的。 这一世的斯诺·贝尔和过去两世的小家伙完全不同,固然还有些小任性,可就尤里卡眼里,这小家伙实在太小心谨慎,放不开了。 想这前两世,不说第一世痴痴傻傻的池钰玥,就是第二世两人相遇相爱时,池钰玥多么活泼开朗又闹腾。 可现在呢? 属于他房间里的东西,甚至不敢乱动,目光也不知道落在何处。 这样的斯诺,让他感到心疼。 “喜欢,哪一间房间?”尤里卡·古特雷兹牵着他的手,在两个房间一点点的看去,从卧房外的休息小客厅,到卧房内的衣帽间,浴室,小书房,还有小小的工作间。 一间温馨,一间奢华大气,虽然心里偏向温馨的,可还礼貌的询问“将军是哪一间?我去剩下的那间就好。” 所以才心疼,要前面那只小家伙,早就扑到左边温馨的房间里去了,哪还这样小心翼翼的问东问西? 等睡几天觉得不耐烦了,肯定会把自己从奢华的那间赶出来,自己又住进去这么挑来挑去,等闹腾的自己是手痒痒了,立马又装乖讨饶,哪像现在? “你只管选择自己喜欢的,不必顾忌我。”尤里卡轻叹“在我面前,你永远不用拘束,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我永远在你背后。” 斯诺觉得抚摸着自己脑袋的手心热热的,滚烫的,自己的内心又热又柔软,眼眶都有些泛红。 从来没有一个人,从来没有...会对他这么好的人。 “谢谢...”张热的眼眶顿时快溢出水来,斯诺慌乱的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将军。 “放下东西后,去休息会儿,你的行李箱我也给你带来了。”尤里卡轻柔的说着。 傍晚,两人的晚饭温馨而可口,面对面做着,最后上了份西点,尤里卡没有要。 “你不吃吗将军?”斯诺好奇的眼眸,圆润润的看着他的将军。 真的一如当初,眼中仿佛只有自己。这感觉让尤里卡忍不住轻笑了声“没事,你吃,我不喜欢这种甜食。” “但你喜欢可可!”斯诺飞快的,仿佛没有动过大脑的开口。 尤里卡一愣,斯诺也一愣,前者心中惊涛骇浪,后者却有些奇怪自己怎么会知道的。 按理说重新转世轮回,不该有前一世的记忆,若第二世还存有些许这也有点点可能,毕竟若太过惊心动魄刻骨铭心的回忆,会烙在灵魂深处。 可他们已经错过了这么久,最起码十二世了,斯诺怎么还记得?怎么...尤里卡想到这,便有些心痛。 若非透彻心扉的爱,他哪会记得这么深? “将军是喜欢可可的对吗?”斯诺又问了句,不太确定的。 “是的,我唯一喜欢的甜点是可可味的...”尤里卡沙哑的开口,他甚至想要把这孩子拥入怀中,那说不尽的心疼和无力。 “哎,居然是真的啊。”斯诺似乎对自己无意间知道的事情感到很愉快,整个人也放松了几分。 “你父母那个案子,已经判决下来了,只需要你支付一笔养育的钱,今后就毫无瓜葛,那笔钱我替你给了。”尤里卡飞快而迅速的开口,不给斯诺半点说话的机会“我想我们很快便是一体的,这一笔钱也不多,你应该不会介意。”说着还递给他一张纸“把这些账号记录下,我会和你做一关联账号,今后我赚来的钱,我们共有,你既然待在主星的时间较多,就先你来管账。” 斯诺脸颊爆红“这,这不好?” “没什么不好的,我信任你。”尤里卡强硬的,不容他拒绝的塞给他。 斯诺捏着那张纸,心脏“砰砰砰”的跳动,虽然他有点吃味安珀的事,可他也相信,将军不可能对安珀这么信任! 他,他可能真是和星际网上说的一样,和将军一见钟情呢...这缘分真奇妙。 想着便捏紧了纸,心里暗暗点头,今后一定要对将军很好,很好! “将军,我们来精神力修复!”斯诺严肃着张小脸蛋,异常认真的看着尤里卡。 后者一愣,随即摇头失笑“好啊。”也就他自己和亚当知道,精神力早就恢复,根本不必修复,不过就是这样,才能不伤害到斯诺。 若真是先前那样错乱复杂的精神力,尤里卡自己也不会舍得真和斯诺链接精神力,毕竟那时候受伤的肯定是斯诺。 怀着某种龌龊想法的尤里卡将军缓慢而优雅的开口“半个小时后到我房间来,我们进行第一次精神力接触。” “好的,将军!”忽然觉得自己特别伟大怎么办? “不不不小家伙,你不用叫我将军,或许你可以叫我尤里卡,尤里卡哥哥,或者你觉得麻烦可以直接叫我哥哥。”这甜蜜又磨人的称呼,真是讨人喜欢极了。 “尤,尤里卡哥哥?”这真的没问题吗?为什么,为什么觉得爆羞耻?? “不错,还有个呢?”尤里卡心里的大尾巴狼慢悠悠的挥着尾巴,舔着爪子看着眼前这头小绵羊。 “哥哥...”说完,脸整个红头了,感觉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羞耻的斯诺起身就跑回房间。 尤里卡·古特雷兹瞧着双腿,悠闲却又愉快的看着那只小绵羊蹦跳的背影,抿了口红酒,目光暗了暗。 小家伙的屁股一如既往的...圆润呢。 “老爷,夫人的衣服过于陈旧,是否需要订做?”老管家看着新来的主人,心里自然是期盼好的,可安珀的出生和斯诺太相似了,有前者的前车之鉴,总会让这位老人家心中有些不安。 “做点低调的,穿的舒服的。把他过去的衣服都打包藏起来,等明天他去上课后,你整理好送他房间里。”尤里卡起身,一边回房走向浴室,一边联系他的亚当“再给我换两只药剂,精神力药剂只要到s,体能值药剂只要到a。” 亚当这时候刚刚把一切身份处理妥当,他如今成为远在边疆的古特雷兹嫡系里的一个将军,只是一直为古特雷兹家族镇守边疆,眼下任期已满,他可以回归了。 自然一回来肯定是会被将军重用,成为左右手的目的也达成了。 “扣除积分两千,拿去哄你的小标记者。”亚当忙得够呛,只要看到他主人悠闲自得的样子心里就不!开!心! “等等,”亚当这是逆反期到了?“议会那的资料都收集完毕了吗?” “太多了,你又要我□□混进来,还要我收集整理,休斯,我和你说这是你的任务!你的!你的!你的!!!信不信老子不干了!”要榨压也没这么不要脸的榨压的! 被自己的拍档这么一说,感觉自己还真有几分不要脸... 摸了摸鼻子“要不你把收集好的资料传递给我,我来整理安排?”毕竟是自己的任务...总觉得理亏的休斯默默的承担起一部□□为男人的责任! 亚当纠结了会儿,最后想起再找到这个小标记者前,自己主人糟糕透顶的精神状况以及主人脑子有病的坚持后,微微松口“还是算了,你多给我点时间,慢慢处理,你和你的小标记者恩恩爱爱去。”说完,便切断通讯,根本不理正经脸想要反驳的尤里卡。 从浴室出来的尤里卡让仆役端了两杯茶上楼,顺带把精神力药剂和体能药剂倒进一杯里,便□□着上身,下身围着一条浴巾,不要脸的去开门了... 斯诺原本雄心壮志的抛开敲开尤里卡的房门,已经做好准备要和这个伟大的将军精神力链接,并一定尽可能安抚对方的精神力,使对方尽快康复。 可,可真开门了,斯诺刚用了半小时才安抚的脸颊又一次爆红,扭头就要跑。 尤里卡长手一撩,拽到怀里,随手关了门“这是怎么了?小家伙,不是说好给我精神安抚的吗?” 是修复!修复!安抚你的脑袋!到底要安抚你哪儿啊啊啊啊。休斯又气又急的看着他“你,你,我,我没想到你刚洗好澡,将,将军你你慢慢洗,我,我等会再来好了。” 尤里卡似乎不快的轻哼声“叫我什么?!”听着那小家伙喃喃的补救了句“哥哥...”才心满意足的起身“都快是夫妻了,你还介意这些?”拿起一件衬衫和长裤再次去衣帽间换上“桌上那杯奶茶是你的,喝了我们就开始。” 固然羞耻爆了的斯诺却眼巴巴的瞅着尤里卡的胸肌和结实的后背,还有那两条秀长却肌肉鼓鼓的长腿。 哦,还有那腰...简直性感极了。 自己在想什么?!斯诺一口喝干了奶茶,压了压心里的火。 等尤里卡穿着白色衬衫胸口随意的敞开了几口纽扣的距离,□□的胸线让他既然遗憾又垂涎,斯诺觉得自己可能不要脸到极致了...有点捉急。 不过很快他就没精力想这些有的没有的,尤里卡的精神力不如他想象中的那么暴躁,反而平顺强劲有力。 疑惑的同时,带着几分不解,等所谓的修复结束后,斯诺眼巴巴的看着尤里卡,后者轻笑“不许告诉任何人,知道吗?这是我们的秘密。” “恩!”将军大人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目的,可如此至关重要的事情,却让他知道,莫名的被信任让斯诺既紧张又激动。 “乖,去睡觉,今晚辛苦你了。”尤里卡又揉了揉他的脑袋,似乎这动作怎么做都不厌一般,送他回房,又替他拉了拉被子“睡,我想等这个学期结束后我们就结婚。” 原本还有些睡意的斯诺顿时炸了好嘛,什么睡意,什么平静的心,都飞了! “将,将军这也太快了?!”他和安珀还相处了好久都没结婚的风声呢,怎么,怎么到他这这么快? “你是特别的,就好像星际网上说的那样我对你一见钟情?”轻笑着又把他摁回床上“难道说你不同意?” 可不是不同意?简直是...不知所措好吗?他们才相处多久?几天?几天?!! “将军你这么做太草率了!”斯诺严肃着一张脸,认真的瞅着对方,希望尤里卡能从他的脸上看出反对。 “草率不会,我有深思熟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认定你是我要找的人。”俯身,亲吻那孩子的眉心“或许对你而言太草率,太快了,可对我而言...从来不是。”爱你,眷恋你都第三世了,傻东西。 斯诺似乎听出将军话语中的低落,一时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莫名的跟着自己也有些心疼难受。 “将军...” 87.第 87 章 “你不必为难,跟随者你的心,我愿意永远等你。”一世两世三世,永远永远的...“就算你拒绝我,我也会等你。” “不!我不会!”斯诺几乎下意识飞快的喊道。 可刚喊完,斯诺心里咯噔了声,完了... 果然,对面那人眼前一亮,用那傲然而冷峻的面容微微颔首“很好,斯诺·贝尔先生你愿意嫁入将军府很好,我现在就去公布我们的喜讯。” 斯诺一手捂着脸,一手飞快的摇摆“不不不,太快了。” “怎么?斯诺先生又要反悔了?”傲慢的声音都带着些许的不快。 “...将军你不能这样的...” “我就是这样的,”俯身又亲了亲那小家伙的眉心“只要你愿意嫁给我,我便愿意今后都听你的,如何?很公平,斯诺先生。” 心里哼唧哼唧的斯诺不自在的在被子里扭了扭,脸颊绯红的慌乱点头。 “不许再反悔了,知道吗?”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拿他没办法的感觉...心里又热又甜又涨涨的,真讨厌。 尤里卡又亲了口那小家伙,见他气鼓鼓的都瞪了过来,立刻轻笑“我会给你最棒的将来。” “出去,我要睡觉了!”谁理你,谁稀罕你! 尤里卡轻笑着替他关上房门,回头便在自己官方认证的星际圈上发了条动态:小家伙这学期结束,我们就结婚。 几乎瞬间,下面便炸了。 “果然是真爱啊啊啊啊啊。” “小家伙叫的这么甜!这么甜!!!” “安珀和他一比,我不得不承认斯诺才是他的真爱...” “可不是?两人认识才多久,将军就要结婚了~” “qaq好幸福,好羡慕,男友力简直爆表了!” “将军过去从来没有在这发过任何!关于!安珀的消息,我觉得这就能说明一切。” 固然不屑却忍不住关注着的安珀看到心里又嫉妒又愤怒,明天一定要到学校羞辱羞辱这个贱人! 可第二天一早,将军又发了条动态。 这回是斯诺坐在窗台前悠闲的用着早餐,窗台外是盛开的蔷薇,而那柔美英俊的斯诺深情温柔的眺望着朵朵盛开的鲜花,喝着红茶。 就是谦谦君子,温暖如玉的感觉。 这些倒也罢了,镜头最近的地方赫然是一枚戒指...明晃晃的,有点闪瞎眼球... “将军秀起恩爱来,咱们都要跪了。” “是啊是啊,不知道斯诺小朋友等会儿要被求婚了是什么感觉。” “总觉得要甜哭了,昨晚刚喂了我们一把狗粮,今天刚起床随手一刷,就冷不丁的又被塞了口狗粮qaq” “铁血柔情简直要萌哭我了。” “哎,现在想想安珀真的是不懂的珍惜,将军对他真的已经很好了呢...要什么给什么,虽然不能和斯诺相比,可是将军和他在一起的时候,那也是百依百顺,如果我男朋友有将军对安珀那样,我就死而无憾了。” “哎,是啊,有些人就是不知足,真等失去了,看他怎么哭!哼,我相信将军很快就能恢复!” “ 1” “ 2” “ 星际身份证号...” “不过也幸好这个人不知足,否则哪会让将军遇到真爱?” 另一头,斯诺晕乎乎的拿着戒指出了将军府,又有人立刻送他去学校。 固然想要一脸正色,可依旧控制不住脸上的绯红,那戒指被他戴在指尖,他仿佛都能感觉出手指至今都是滚烫发热的。 四周,还窃窃私语,对他议论纷纷。 “快,快看果然那枚戒指戴上了呢!” “真幸福呢...” “好羡慕!将军对他真好。” “可不是,就是比对安珀也好多了呢。” 说着,忽然有人察觉不远处安珀带人气势汹汹的杀了过来,顿时来了精神。 “渣前任来找现任了?卧槽,这必须开直播,让大家也看看。”这几天开直播开出劲了。 安珀先是被委托者宠坏了,几乎那时候他在学校里得罪人,也是委托者替他收尾,刚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和愧疚,可慢慢的反而习以为常,其后奥尔沃更是肆无忌惮的宠,让他越发张狂。 所以,几乎是一来安珀抬手就要扇了他一巴掌。 斯诺还曾经在今早被求婚的喜悦和幸福中,一时没回神,嘴角便破了。 “你个贱人!是不是你勾引尤里卡的?!” 斯诺愣了下立刻回神“说谁贱人?说谁勾引谁?是你自己不要脸的早几年就和议会的奥尔沃公爵和他儿子勾三搭四!明明那时候还顶着尤里卡未婚妻的名声!却做尽不要脸的事!那时候尤里卡一次次给你机会,可你呢?!就是仗着自己是百分之七十的融合者的身份!肆意妄为!你真以为天底下都是你妈你爸?纵容你!?” “你!”安珀还想再动手。 可斯诺抬手抓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扭愣是直接折断了,听着他的惨叫不屑的冷哼声“自以为是的蠢货,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来找我?是你先背叛了尤里卡!甚至还把不该透露的情报当众说了出来!叛徒!” 心里却有些错愕,也有些不安,毕竟他只是想让对方痛下,自己什么体能值心里还清楚,怎么随手一摁就折了? 斯诺是丝毫不知道昨儿晚上那杯奶茶的作用,会如此神奇呢。 “你真以为自己捡到宝了?他不过是想利用你恢复精神力和体能值!”安珀尖叫道“他根本无法恢复!永远也无法恢复!” “无所谓,这是我的荣幸。”斯诺微微颔首,带着几分优雅,嘴角却挂着冷漠的嘲讽,如同尤里卡对安珀当初的不屑一摸一样“还有我相信奇迹的发生,就好比明明当初测试出只有你这个百分之七十的,可几年后再次测试居然会有我这个百分之八十五的融合者,这可真是...奇迹啊。” “得意什么!不过是用我安珀用剩下的!”安珀冷笑声,嘲讽道。 “别瞎说了,尤里卡说他连拥抱都没拥抱过你,亲吻上床这两步更没有,所以不用消毒。”斯诺骄傲又怜悯的瞅着他“交往这么多年,抱都没抱过你,你骄傲个什么劲?这不过是说明将军对你是责任!可与我呢?”说着挥了挥手“相识几日,他就和我求婚了,我们很快就会结婚,生儿育女,开开心心的度过一辈子。” 对,是的!的确是这样!这几年来,尤里卡根本没碰过他!这是安珀最恨,最愤怒,也是最自卑的。 他一直觉得自己无法吸引尤里卡,或者尤里卡其实并不如表面那么爱他,让安珀感到不安的同时,便开始寻找“更适合自己的人”。 丝毫不知道委托者是对安珀的尊重和珍惜,他希望一切发生在他们结婚后,甚至委托者已经想好,等安珀一毕业,他们就结婚。 可惜,这个不安分的,显然没等到哪一天。 现在,安珀仇恨的看着眼前这个该死的贱人!在他眼里不过几日忽然出现的斯诺·贝尔,便获得了尤里卡所有的热情,原以为尤里卡只是一块硬铁,不懂半点柔情,可现在的一切都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尤里卡不是没有,也不是不懂,只是这一切都不曾给予过他! 求婚的那幕显然刺痛了安珀,让他更是无法忍受的尖叫“不过是个平民!你以为你是谁!信不信我弄死你!”更何况斯诺话语中的暗示,这让骄傲的安珀怎么能忍?! “说的自己好像不是平民,还看不起平民了?我国的军人几乎都来自普通人,他们为保卫帝国付出一切,我身为其中的一员没什么丢脸的,更何况你也是从平民走出来的,若非尤里卡,你和你的家人还在c级星球还是e级星球度日,居然还看不起自己?”斯诺·贝尔严肃又傲然的回答着。 这让安珀护着自己的手腕气的浑身发抖,要不是这人多,他都想直接让他们打死他! 安珀的目光暗了暗“是吗?那就要看你能在这位子上到底活多久了!尤里卡他都自身难保,等他死了你以为你能活多久?”这话压低了嗓子,用只有他们两人听得见的声音徐徐说出。 斯诺心里的确因他的话而感到不安,可依旧挺直了自己的脊梁,神情肃然而坚定“如果他死了,我不会苟活!” “哼,我到拭目以待了。”说着安珀阴森森的一笑转身就走。 知道这件事的尤里卡几乎是踏着午休的时间就来了,一边给他送来午饭,一边心疼的看着他已经完全好了的左脸“疼吗?” “不疼!”一点都不疼!前儿他院长就立马送来药,给他抹了,分分钟就好啦。 “可我心疼。”尤里卡把斯诺揉入怀里,眼眸闪过一丝狠毒。 两人偷偷躲在没人的教室里,所以斯诺才放得开点“哼,乱说。”说着低头吃了两口午饭“这真好吃,是哪里的?” “皇家餐厅的,喜欢吗?”一口一口往嘴里塞,还幸福的眯起眼的模样,真想一只小松鼠。 “喜欢!” 有的吃就这么满足的小笨蛋,尤里卡感慨的揉了揉他的脑袋“吃吃。”养肥了,刚好到冬天吃掉...“明天开始我让人给你送午饭。” “不要,这多麻烦,学校的饭菜也很好吃的。”斯诺连连摆手。 “可现在想对你动手的人不少,你若出事,必然会牵连到我。”尤里卡知道,只要自己这么一说,斯诺肯定不会再坚持。 果然,不再犹豫的斯诺想起安珀的话,想了想便全部复述了遍。 尤里卡点了点头,让他别放心“我已经在处理了,很快会有结果。” 是的,对委托者而言极其麻烦的事,可对他和亚当而言并不难。 亚当固然是他的拍档,却更是初始系统,在这世上就没有他无法破解的。 这完全的高科技世界,就是纸张也非常稀有的世界,议会那些肮脏的小秘密怎么可能会通过纸张来传递? 只要是科技技术,亚当破解起来都不需要半分钟。就是那些肮脏的议员们罪证太多,还没整理完呢... “我相信你一定没问题的。” 斯诺信任的目光,让尤里卡忍不住轻叹,再次拥入怀中“你个傻孩子...”这么能这么没心没肺? 安珀居然敢对斯诺动手,尤里卡便不可能一点表示也没有。 他直接命人把他另一只手打折,如此堂而皇之之举,既是给他背后的奥尔逊公爵一个警告,也是表达下自己的立场。 安珀这东西他已经不屑了,也不要了,你们要留着膈应人,最后到底是膈应了谁,便不得而知了,若想要通过他对斯诺动手,这个棋子怕也排不上任何用处,毕竟安珀本身就是个废物。 果然,奥尔逊公爵知道后的第一时间,便让儿子克罗艾与安珀分手,安珀甚至还没从医院出来,治疗好自己的两只手时,便受到一条短信,目瞪口呆还浑身冰冷的看着那条威胁又冷酷的告知信,忽然觉得荒唐而又不可思议。 等手能用,几乎是第一时间便拨了通讯,这次,克罗艾倒是接了,不过脸上在没有往日的温和,而是不耐烦和厌恶“我想短信上已经写清楚了,若不想死,就给我放聪明点!” “你不喜欢我?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勾引我,让我离开尤里卡?”安珀失声尖叫“你是不是在利用我?是不是?!”这一刻,安珀是后悔的,原以为眼前这人对自己温柔,必定会迎娶自己他才毅然决然抛弃了尤里卡。 毕竟尤里卡再不如,到底还是个贵族,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现在克罗艾也抛弃了他,那他真什么都得不到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克罗艾嘲讽的冷笑声“说的好像你没利用过尤里卡那个蠢货一样,难道你忘了自己当初做了什么?我不过做了你一样的事。” 一报还一报?安珀不信“如果你不继续和我交往和我结婚!我一定会告诉全天下的人!把这件事一字不落的!” “说你蠢真是没脑子,你以为你会等到这一天?我看在往日的份上给你留一条命,安珀我劝你还是珍惜点这条小命。你以为今天第二个断了的手是怎么回事?你以为自己打了斯诺·贝尔后作为他的未婚夫尤里卡将军会半点没反应?”克罗艾嘲讽的看着这个笨的要死的人。 “是,是他叫人打的?”安珀立刻摇头“不,不可能!他不可能会这么做!他不会的,他肯定不会的!y一定是那个贱人让他做的,或者让他的人这么做的!” “是他亲自吩咐的,也是为了打给我看的。”克罗艾无所谓的耸耸肩“只是为了告诉我你这个棋子可以扔了,安珀,没有一个高高在上的男人能够允许背叛,就是尤里卡也是,别以为自己被那个蠢货纵容了几年就以为自己是皇亲国戚了,就算皇亲国戚,现在还不是要看我们的脸色?” 安珀脸色顿时铁青“要我闭嘴可以,给我一笔钱!” 他的决定也算果断,既然不能结婚不能有身份地位,那就要钱! 同样他也知道,克罗艾他们不在乎钱,也不缺钱! 的确,克罗艾听到这话反而很放心的表示等会人就给他转“你自己还想好好活下去,就放聪明点。” 若不是安珀还在风头浪尖上,克罗艾和他的父亲奥尔逊公爵怕是第一时间就弄死他了... 不过算了,反正也活不了多久,给他一笔钱,再让他逍遥逍遥。 克罗艾嘲讽道想着,便命人去通知父亲,这件事办妥了。 不过...克罗艾看着尤里卡·古特雷兹最新的那位未婚妻,一位血统算是纯正的亚裔,目光深沉了几分。 “这次找的,到是比安珀那个蠢货好看多了,似乎也更聪明些了...”如今尤里卡·古特雷兹还留在主星休养,可一旦他离开主星,克罗艾觉得自己是半刻也等不及的想要下手,能尽快尝一尝这个小亚裔的滋味该多好?一定非常,非常美妙... 自然,再次给那自以为是的尤里卡将军戴一顶绿帽子,怕是更精彩? 希望到时候尤里卡将军可别被他气死...毕竟这也是没办法的,谁让他不懂得那些小家伙细腻而又敏感的心呢?自诩情圣的克罗艾遗憾的想。 可惜,这位公爵之子的感觉并没有良好多久。 因为亚当终于!整理好所有的材料了... 尤里卡在房间看着亚当真好的文件微微颔首“先从这两个人下手,以他们各自的贪污和勾结,牵连出后面的一大串鱼。” “好的,主人。”亚当微微颔首“我这就去做。” 布朗是普通民众出生的一位议员,几乎在一夜间,他贪污,受贿,行贿,以及以权谋私等等等等,一个个暴露出来,与此同时他的账户,家庭成员的财政状况等等,一夜间在整个星际网都爆出,根本打的对方措手不及不说,还无法收场。 整个帝国的人们都因此而愤怒,可同时,因为布朗而牵扯出贵族出生的议员莫尔。 就在议会出面解释布朗的行为属于个人行为,他们也为之不耻的时候,莫尔的事情如同布朗的事情一样,被当初他们打压甚至害死的人联合起来曝光。 议会依旧表明这属于他们个人行为,显然是抛弃两枚弃子,让他们自生自灭,保全自己。 布朗和莫尔到也是知道议会到底是什么德行,所以只求自救也没打算牵连跟多人。 可这件事在星际网上越演越烈,曝光的事情越来越多,他们在位期间,做了多少罪孽,以及徇私舞弊等等,一件一件的曝光,这甚至牵连了他们的家庭和与他们任何相关的人。 对,就是这样。 他们既然是议员,是议会的一员,牵连着,牵连着,自然而然的会牵连到其他的议员。 这就仿佛是钓大闸蟹,钓出来一只,紧接着就抓住一串。 当初议会若齐心协力还会给亚当增添一点麻烦,可他们偏偏自私自利,自然若不是这性格,他们也不会为了自己的私利,而把帝国陷入不管不顾的危难之中。 几乎是整个议员都陷入了贪污**肮脏的丑闻里时,亚当爆出最大最恶毒的□□ 整个议员,连同皇家中某位位高权重的人,一同透露了尤里卡·古特雷兹的战争计划,使得前一场战役,尤里卡将军险些丧命,最终固然险胜,可同样也身受重伤,可能无法康复! 然而!他们就算如此也没有事善罢甘休,甚至计划预谋他们与托亚星球的敌人勾结,假意求和后,突袭尤里卡将军的军队!使尤里卡将军连同他的亲卫军惨死,以此来瓜分属于古特雷兹家族的军队力量! 这消息一出,别说整个帝国了,就是整个银河系,甚至整个星际都哗然。 “卧槽,居然卖国求荣?!” “他们是不是没脑子了?若没有古特雷兹家族几千年几万年来的守护,我们帝国早就完了!” “是啊,古特雷兹家族的存在,让我们每天安然如梦!” “这些人是不是傻?!为了利益真的什么都可以做?!那些被他们牺牲的军人就白白牺牲?不是死在敌人手上,而是死在自己为之奉献的帝国手上?!” “想想就心寒,在看看之前议会那些人渣,上上下下,就没一个干净的!” “取缔议会!” “取缔议会!” “必须取缔议会!前几天我还想着若只是贪赃枉法,把那些人摁死后,议会还可以存在,可现在看来,议会早就在几百甚至几千年前就从根上坏了!” “绝对不允许议会的存在!” 帝国法律健全,议会和司法机关是完全分开的,所以议会一干人犯法,依旧能得到公平公正的审判。 88.第 88 章 帝国的国王看着这幕反而顺水推舟,毕竟议会的灭亡,那必然会把所有的权利再次交托在他手上,皇权手上! 而!传言一位位高权重的皇族人,国王目光暗了暗“让他们把水往德利卡身上泼!” 只有德利卡脏了,那他心爱的人替他生的儿子才能顺顺利利的坐上皇位。 可国王还没动手,星际网上就先爆出,那位勾结议会的人是三皇子! 国王甚至不惜脸面直接出面辟谣,说这人绝对绝对不是三皇子,这件事他们在查,但极有可能是二皇子,希望民众冷静。 原本还对自己父王有几分期盼的德利卡顿时心灰意冷,甚至嘲讽的笑笑,发了条消息“呦~父皇你还没查呢,可别说正在调查,就知道是我了?不是三弟了?又是后母大人吹的枕头风?大哥在天上瞧着一定很欣慰。” 这话几乎让星际网上的命中顿时冷静,议会的议员们已经开始受到审理,至于皇族这边,的确还在调查取证以及等爆料。 可他们的国王居然第一时间站出来否认三皇子这点他们是能够完全接受的,可把所有的错就这么直接推到二儿子头上,这本身就有点微妙,按理说应该否认这件事后,找出真相,最后在公布和道歉。而不是立刻拽了个自己看不顺眼的,当做替罪羊。 更何况二皇子这次也没忍着,反而大大咧咧的把皇族□□八卦也说了出来。 有心人一查,立马整个星际网就炸开了。 什么“啊原来现在的王后不是过去的王后,是国王原配的亲妹妹,原配替国王生了两个儿子,长子死的不明不白,没多久原配也死了,几乎同时我们的国王就把王后的妹妹扶正,说是缅怀前妻,并找人来照顾唯一的孩子,可王三子正式月份年纪应该和二皇子相差不大,最多几个月!” “简直了,今年怪事还真特别多,人渣一个个爆出来,有这种人做我们的国王我还真不想要!” “就是就是,根本就是国王想要自己真爱的儿子登基,干脆把脏水泼在原配生的身上!我不信二皇子德利卡会是坏人,要知道,他和我们的将军尤里卡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真!兄弟呢!” “没错,尤里卡将军低潮时,他都至死不渝的守在一旁!” “楼上您用错形容词了,给跪了onz。” “我站将军和王子这个cp!” ... “这么想想居然还特别带感,支持楼上+1” “+2” “+星际身份证号...” 分分钟,将军大人的cp再出新... “不不不,这个安利我不吃!我不吃!本宝宝坚信!男人间有兄弟情!” “哦?楼上的意思是,我当你是兄弟,你却想睡我?这么想想,这个梗也很带感啊。” “不...本宝宝不是这个意思onz。” 没多久,新一轮证据和国王极力维护下,将三个当事人顶在风头浪尖上。 委托者要报复的,是议员是议会是那些叛徒,是害死他,更是害死他部下的人!是背叛了帝国荣耀的人! 所以,一开始要解散议会,要让议员们被绳之于法,甚至要报复那些叛徒时,会让人下意识以为,要报复的是议员。 其实不只是,作为审题清晰明悟的尤里卡·古特雷兹自然不会看不清这题的背后隐藏的至关重要的一点“背叛者!” 这背叛者显然不只是议会里那些议员,必然还有皇族,还有军部里的人。 若不是皇族里那些人的放任自由,若不是军部里的人通风报信,委托者死的这么突然,又无法挽回? 这是三方共同沉默和努力的结果,自然作为任务者的他,也要好好的回报回报这些人了... 首当其冲的便是这个帝国的国王,那有名无实的国王! 此外,身为二殿下德利卡的一路扶持和相守,以及他们共同的目标,不可否认,若要尤里卡今后日子更好过,他无意是最好的合作者,更何况对委托者的真诚和信任,帮助,这也是作为任务者需要回报他的。 由他当权,最适合不过。 而摆放在德利卡面前的便是两座大山,其中以帝国国王为首,最为麻烦... 不过只要除掉他了,作为三皇子以及他背后的人,怕是能量力而行。 如今国王自己自不量力的卷入其中,还以为议会完了,剩下的自己必然是胜利者,这种可笑的想法显然会败的毫无翻身之力。 甚至他猖狂自大的强硬命令手下伪造二皇子和议会勾结的证据,可刚放出来没多久,便被人直接扒了皮,捅了篓子。 与此同时,他甚至猖狂不顾一切的要设立三皇子为太子,为帝国将来的继承人。 民众对他这点的回复只有“呵呵,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吉祥物当了这么几百年了,不继续当你的吉祥物挺好?” “这不是看着议会倒台,心痒难耐的想要当家做主了吗?” “想的到是挺好,可也不听听我们同意不同意。谁要这么个品行不端的人做国王!甚至还是不惜陷害自己亲生儿子的人!” “推翻一个议会后,咱们又要推翻帝国了么?那今后谁当权?” “我看二皇子就挺好,把那个老不正经的拽下马,让二皇子当国君,然后尤里卡将军才能安安心心的带兵打仗,没有半点后顾之忧。” 这话自然是有心人特意引导的,可引导的非常巧妙。 几乎同时,不少人都附和赞成。 而与此同时,最终勾结议会的皇族人的身份也被公布,并证据种种的列出。 根本不是三皇子也不是二皇子甚至不是帝国的君主,而是君主的弟弟,一位人老心不老还想翻身做主的亲王。 君王看到这幕气的脸色铁青,他自然知道自己是被人计算了! 他也想接着这件事把三子拥立,可惜对方更棋高一着! 而这人他不作二想,肯定是二王子。 “你个畜生既然想做国王?呵呵,想到倒美!没有我的允许你还能做!?”君王咬牙切齿的诅咒着,眼中带着愤怒和被羞辱后的恼羞成怒。 第二天一早,他便以帝国君王的身份撤销二王子的继承权,并列出重重理由。 比如不孝顺,比如不是合格的君王,比如心胸狭窄,比如没有容人之量,比如对兄弟不敬爱等等。 可惜,民众根本不吃他这套,反而在底下嘲讽模式全开。 “不就是想要扶正小三的儿子吗?要不要脸!?” “有这样窝囊废物没用的君王我真觉得丢脸。” “楼上还忘了一条,背信弃义啊,好色冷酷无情,王后和王长子的死都不明不白,谁知道怎么死的?” “就是就是,我觉得这个君王一点都不好。” 外界争吵不休,甚至喊着君王下台的口号,□□示威。 民众之所以如此,也是因为这个腐朽的国家,不能再继续沉沦。 这次的改革必须彻底!否则下一次必定要经过战争的洗礼,更何况外界还虎视眈眈,到时候帝国腹背受敌,结果就算险胜,却也是需要付出太多牺牲。 所以这次亚当的煽风点火才这么容易,也让人这么激动愤慨。 看着火候差不多,尤里卡去带着一行众人,包括日子非常煎熬的二王子,再次来到精神力测试局。 与上次不同,这回有斯诺相伴。 不过,这回有电视台的人实况转播,这让人们明白,似乎有什么要发生...非常重要的事。 路上,尤里卡带上黑色的手套,神情严肃而冷酷,看着好友疲倦的面容,再次看向前方“你打算怎么做?” “我若不坐上那个宝座,怕是今后连命都没了。”深吸了口气“往大的来说,帝国也会走向堕落,你也不会有好日子。” 的确如此,尤里卡微微颔首,表示赞同,但同时明白,这是德利卡的游说。 而自己要的,就是他开口。 “所以,我的将军我需要你帮我。”德利卡目光如炬,固然外表狼狈又疲倦,可无法遮掩他双目中燃烧的火焰“有你,我将所向披靡!” 尤里卡浅笑,再次看向德利卡“所向披靡的不只是你,二王子。” 德利卡的心脏剧烈的跳动着,他喜悦而惊讶自己的好运,双目微微发胀,单手捂住脸“谢谢。” 亲人的迫害,可兄弟的扶持,让他终于好过不少。 “谢谢...”似乎,千言万语,最终汇聚为这么两个字。 当车稳稳停住时,德利卡又忽然眉头紧锁“可用什么名堂来处理掉那个老家伙?”毕竟对方名正言顺的还坐在宝座上,看对方的年纪,一两百年还死不了! 尤里卡推开车门,缓缓向外走出,身形挺拔,目光严肃却带着令人安心的暖意,冷峻的面容微微侧头,恭敬的请他的二殿下下车时,微微弓身“自然是,清君侧,另举明君,昏君自然只需要安安稳稳的待在他的后宫,或者其他星球,颐养天年便好。” 这话,仿佛给德利卡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惊叹,喜悦,破解的心情在眼中一闪而过,便被压下,嘴角反而微微上挑,带了几分玩世不恭“哦,我父王既然这么喜欢三弟和后母,那必然也该把他们也一起送去,团团圆圆才算我这个儿子孝顺,不是?” “自然,二王子殿下,您说的没错。”尤里卡将军有恃无恐的单手插在口袋里“不过,在此之前,先让开,你挡到斯诺的路了。” 呵呵,真是冷酷无情的家伙。 德利卡侧身让开,把那还挤在车里,眼巴巴看着车门的斯诺流出一个出口。 斯诺爬出来时还在想,自己肯定太笨,没听明白他们到底在说什么,不过这事情肯定很重要很厉害就对了... 毕竟翻身做主什么的,一直都是很厉害的事儿~ 精神力测试局自然不只有需要求cp的时候需要来,还有精神力不稳定,需要详细的测试时,自然还有外界的精神力测试器测试量只有最高到2s,一旦超过这个零界点,便会需要来精神力测试局进行全面,详细的测试,并仔细测试你的精神状态以及精神力的稳定等级。 人家求cp其实是副业...一般只有特殊身份和精神力特别强大的才去他这求,普通人的cp有专门的配对地方,若谁都来,还不要把门槛都踏平了? “尤里卡将军,很荣幸您又来了。”精神力局局长笑容满面的上前恭迎。 如今,尤里卡将军再次到来,寓意着什么?不言而喻。 外界说他精神力无法在恢复鼎盛,他们也的确得到这样详细的结论,可若有希望,谁不希望这位帝国的钢刀,能再次所向披靡? “今天,麻烦您了。”尤里卡·古特雷兹微微颔首,肃穆道。 “这是我们的荣幸和职责。”恭迎尤里卡将军再次来到测试间“请您入座,测试很快便开始,也很快就会有结果。” “恩。”尤里卡闭上眼,集中精力。 几乎同时,整个星际网屏住呼吸的注视着这幕... 一旁闪跃着代表精神力的灯光一路从最低的g冲到2s,过了十几秒,再次回归3s!是的,3s!3s! 整个帝国的人都在为他欢呼,为他尖叫! 测试间外,斯诺一直屏住呼吸,直到这一刻才敢深吸口气,身形也微微摇晃“太好了,太好了!” 捂住脸,几乎热泪盈眶的斯诺扑向打开测试间大门的尤里卡怀抱“就知道,一定没问题。” “恩,你也进去测试下。”尤里卡揉了揉他的脑袋“这些时间拜托你替我修复精神力,我感觉出你精神力有所突破。” “真的?那我也不必在这里...”斯诺先是惊讶的瞪大眼,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的想先离开。 可谁知,尤里卡反手便把这个小家伙逮进去,摁在椅子上“我想让整个世界的人都知道你的优秀。” 那低声的耳语,和对自己的骄傲,让休斯根本无法拒绝,反而集中精力一定不能给尤里卡丢脸。 可星际网上所有人都瞧见因为将军的耳语,斯诺不再反抗排斥,甚至一脸严肃,打算做到最好,脸颊也是绯红。 “看来将军的情话能力也是爆表。” “可不是,每天围观,每天都冷静的给自己塞口狗粮...” “其实认真说,在将军低潮开始不离不弃,对将军也是一网深情,这样的人,身份固然不够,可真的很美好,很适合将军呢。” “对啊,最重要的是,我们不得不承认...将军真心爱他。” “是啊,否则哪会让这个钢铁般的男人,对他说情话,求婚,又爱意绵绵,让我们整天吃狗粮_(:3」∠)_” 如,尤里卡原先准备的,斯诺的精神力从a升级到s,a到s是一道绝大多数人永远无法跨越的坎。 而如今,在众人的眼里那就是斯诺好人有好报,他不懈努力的给尤里卡将军修复精神力,意外的让自己的精神力突破到了a,成为一位强者! 星际网上的恭喜,祝福络绎不绝。 而斯诺从不敢置信,道热泪盈眶,再次被尤里卡拽到怀里,好好揉搓了顿“开心吗?” “恩恩!”真的,感觉是生活在梦里一样。 自己明明还是个冷情,仿佛无法融入这个世界的人,可冷不丁的忽然被这个帝国最出色的将军选中,然后他们开启了美好又幸福的生活,而自己的灵魂再不会空落落,也不会感觉任何的孤独。 那人会好好的照顾自己,爱护他,真心实意,不容置疑的。 德利卡看着这幸福的一幕,忍不住拍了张照,上传道自己的主页下“这对的爱情简直就是三流小说里那样傻白甜,简单又幸福爆棚,让我这种单身狗如何生存下去?” “殿下,殿下你多吃点狗粮冷静冷静就好了。” “我相信殿下和尤里卡将军的关系,这狗粮怕是吃的比我们多多了...” “那就请殿下拿狗粮洗个澡,冷静冷静。汪汪...” “楼上的意思是你也是条单身狗?” “正解,领会能力太强了~希望二王子殿下快点看到我这条同类,汪汪!” 德利卡稍稍翻了翻评论,摇头失笑,关了星际网便上前分开这两个还想继续秀恩爱的“走了,正经事办完,该去吃饭了。” 星际网上: “感情殿下是想当电灯泡。” “不,殿下是想做:整个银河系最明亮的星星!2333” “我只想对殿下说,干得漂亮!只要您不会被闪瞎眼,就请继续努力!” 安珀不敢置信的看着尤里卡的测试结果,久久不能回神“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明明第一皇家医院的结果不是? 还是所有专家会诊的结果,他和克罗艾还有奥尔逊公爵不是一起确定的吗? 他不信奥尔逊公爵连这点实力都没有,要知道在主星,那时候尤里卡对主星掌控根本不如根深蒂固的奥尔逊公爵。 这份报告,都是奥尔逊公爵先得到的,看了后哈哈哈大笑,满是兴奋的和他们都说了才安排了后续计划。 可,根本没等他们实施后续,自己就先和奥尔逊公爵他们闹翻,其后又是议会被推翻,连根拔除,皇族再次掌握整个帝国的主权。 然而还没等平息,安珀就后悔了,他不该投靠奥尔逊他们!毕竟手握兵权尤里卡明显更可靠。 议会被推翻时,民众最信任,最推崇的还是尤里卡,那时他就后悔,奥尔逊和他儿子给的那笔钱看着挺多,可对过多了奢华生活的安珀而言,这根本让他过不了多久的好日子。 就算想要回去,可尤里卡身边根本没他的容身之地! 安珀心里恨,又嫉妒,尤里卡对他而言过去是遥不可及的,但幸运的他是尤里卡将军最适合的精神力融合者。 那时候刚开始他的确过的小心翼翼,尤里卡固然不说,却对他柔情更是关心备至,几乎只要自己一个眼神,要什么就有什么。 学校里有人嫉妒有人欺负他,尤里卡不动声色也会替自己收拾了,就如同现在对斯诺那个贱人一样!可现在,这一切都不属于自己了... 安珀咬着压根,他怎么会知道尤里卡能恢复?甚至替他修复精神力的斯诺居然也能上升一个精神力!该死的混蛋!如果知道这样的话他... 安珀一时有些迷茫,他还会选择离开吗? 或许还会把,毕竟那时候克罗艾对自己那么好,又温柔又体贴,还会说各种好听的,会哄自己,会买花会给他别墅等等等奢侈品,还会带他去找刺激,玩各种尤里卡不会告诉自己的黑暗一代或灰□□域,又刺激又让人欲罢不能。 可现在他后悔了,后悔了!早知道堂堂公爵会这么没用,说被推翻就被推翻,说被下牢就被下牢,他怎么会跟这种没种的东西? 尤里卡怎么说都是堂堂一个将军,能给他一辈子的荣华富贵,好坏对他真的不错,还真心实意,这辈子就他一个人! 安珀倒是想去找尤里卡求和,也不求给他和当初一样的生活,就和外面其他人一样养个情人似的养着他就好。 早就被肮脏污浊的公爵沾染腐化的安珀,自然不是当初那个干净,没有被黑暗沾染的少年。 他见多了贵族的肮脏,并习以为常,甚至同化,觉得正房固然好,可做情人有着奢华的生活也无所谓是不是明媒正娶了。 只要有对方的宠爱,有钱有地位,不久好了? 今后再有一个孩子,自己的地位便牢不可及。他就是这么想的也这么认为,可惜,真下定决心拿起通讯器的时候,手腕的刺痛又一次提醒自己,对方对他背叛的愤怒和抛弃... 他已经不是那个对自己固然沉默却温柔照顾的将军了...安珀再次想到这点。 89.第 89 章 “不过,不过我就说是克罗艾他们逼我做的呢?”安珀再次眼中出现了蠢蠢欲动。 星际战役中,战争来的都是突如其来,毫无征兆,几乎没有兵力的实现探查或先遣部队的试水和侦探,就能在瞬间派出强大的武装部队,进攻防线内的星球。 军队必须在半小时内就出现抵挡对方的战舰,否则星球保护网最多只能坚持一个小时左右。 当托亚一族忽然进攻帝国的一颗c级星球时,尤里卡几乎同一时间接到通知,这的确如同记忆中一样,托亚帝国勾结议会,然后以此为开端,引委托者入圈套,最后一举绞杀。 不过这次时间不对,也没有人里应外合。 尤里卡一把抓起在旁边乖乖吃着午饭,晃着两条腿看书的斯诺。 “嗯嗯嗯??”斯诺还捧着饭盒,一脸茫然的看着把自己抱起来的尤里卡,嘴巴一鼓一鼓的,还没咽下去呢。 尤里卡一手抄起这只蠢东西一手把他的书都扔进书包,自己背着一个白色还带小翅膀的书包...就往外跑,顺手瞧见斯诺嘴巴不鼓鼓的了,还抄起他胸口的饭勺,又喂了一口“有紧急任务!” 斯诺用力点头,感觉挺对的...挺对个他个脑袋!“那,那放我下来你自己去啊!” “我会帮你请假的。”说着颠了颠自己的宝贝“有点重了呢。” 斯诺脸颊爆红“那,那就更要放开我了!” “可我就是喜欢我家这只小猪能重点怎么办?”说着还心情颇为愉快的直接打开窗户,直接往外跳。 “啊啊啊啊啊啊啊四楼啊啊啊啊啊。”简直是要被吓死了好嘛。 斯诺的尖叫自然引来不少人的围观,他们是知道自己的尤里卡将军经常会偷偷溜班出来给自己的小情人送个午饭,一起用餐什么的。 可现在将军固然一身军装,严肃威严的,可现在从四楼跳下来那真是!英俊潇洒的不要不要。 将军还对怀里被吓得够呛的斯诺笑了,笑了!完全是恶作剧得逞的笑容! 简直甜炸了!!! “继续吃午饭。”说着又喂了口,看着怀里那气鼓鼓的小家伙,想喷自己一脸的食物,便低头亲上去,堵住他得罪,等他乖乖把食物咽下去后才加深了这个吻。 “糊你一脸!”终于能喘气的斯诺气哼哼的。 就喜欢捉弄你啊,蠢东西。 尤里卡将军心情颇好的背着白色带翅膀的书包,那皮质的翅膀一抖一抖的。 原本他买来是觉得自己的蠢东西背着说不出的可爱,现在...他觉得自己可以再去买一款黑色的,算是情侣包? “放我下去!”斯诺脸颊红红的,却居然还真听话的被他横抱着,一口一口吃着饭。 “我要上战场了,你不是答应陪我吗?”说着挑眉瞅着怀里那只“斯诺是想要说话不算话?” 当然不是,可是...“我就是一个学生,还是医学院没毕业的呢。” “无所谓,只要你陪我,上天入地都无所谓。”说着,见不远处部下开来的小型飞船,能够在主星天空低空飞行的军用飞船,既能入地也能上天的典范。 想到这,尤里卡心情越发好了几分,随手把饭盒抛给围观的学生“帮忙扔下。”说着,把横抱的斯诺直接抗肩上,一把抓住部下抛下的绳子,蹿了上去... 抱着饭盒还捧着导演专用的摄影设备的学生...“卧槽。” “原以为只是被秀恩爱,如今看来我们都太年轻太天真了。” 一群学生复合的点头,就是几个老教授都忍不住的跟着点点点点... 这视屏刚上传在星际网上炸开时,就有人爆出“蓝盾星球被托亚星人攻打”的新文,紧接着下面便附带这次领兵打仗的主将和副将名单。 “为什么看个新闻我都觉得自己被喂狗粮了?” “可不是,我居然看到实习名单里有咱们的将军夫人...” “这实习两个字后面就挂了夫人一个人的名字,明显就是将军给自家夫人开的特例。” “呵呵,狗粮随身带,狗粮背包,您的爱心之选。” “啊啊啊 说到这个,刚才将军背着白色带翅膀的包,真的是萌炸了!求同款链接,我也要买买买!!!” “给链接,这是我家店里卖出来的,并告知大家,刚刚将军又下单买了同款不同色的黑色背包!我有给将军大人免单,还附赠各种赠品!”留言下是各种同款情侣用品... 小到汤勺,大到被子,各种情侣服装。 “羡慕楼上qaq已经下单购买!” “qaq同羡慕,不过楼楼上居心险恶,居然送两条被子!!!难道要将军和他的夫人分床睡咩?” “呵呵,愚蠢的人类,现在将军和夫人还真是分房,虽然同床共枕的一天不远了,可这两床被子还真能用得着~再说了!万一将军大人哪天得罪夫人,被踹出房呢?我这给他多准备条被子,也是有必要哒!” “感觉楼上说的特别有道理...” “无法反驳...” “包包真萌,期待将军背上黑色的,23333” “也有可能是咱们将军夫人生将军的气,刚刚又吓他,让他丢脸所以买了这个包,让他背,也是有可能。” “这样更好,咱们的将军夫人那必然会压迫着将军背着包溜达溜达给俺们看看...” 有尤里卡·古特雷兹将军在,他们根本没把心思放在战争上太久,毕竟他们的将军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 托亚星人一定会被他们打得落荒而逃,瞧瞧,他们将军都把小夫人都抗着一起去了,还有什么危险在? 亚当已经混入尤里卡部队核心,如今他带着自己的副官和助手神情严肃的走向尤里卡,行了礼后,肃然道“将军,这是托亚攻打蓝盾星的一切数据以及他们的武装力量。” “还有多久抵达?”可不近啊,主星距离蓝盾。 “四个小时,但蓝盾星球内的武装力量足够支撑到我们的到来。”亚当调出一份资料“此外,这次带领部队攻打我们的是托亚大王子,声望最高的继承人。” “我明白了。”尤里卡笑了笑,带着浓浓的不屑“还有什么?” “没有了将军。”亚当偷偷看了眼这一世的小标记者。 懵懂的大眼睛,圆溜溜的偷偷窥视着周围,有点趣味。 “我先送他去休息室,立刻就来。”尤里卡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自己在休息室里玩知道吗?要是饿了,就去餐厅,有事直接联系我,知道了吗?”要不是怕直接带他去指挥室,会让这小家伙感到不安,尤里卡便直接把他抗到指挥室了。 “哦,不过能先放我下来么...”斯诺直接拉长身体,把脑袋搁在尤里卡的另一个肩头,大腿还挂在对方的胸口... 这动作有点危险啊,不过将军真厉害,这种高难度的姿势都没问题...将来一定会能开启各种幸福的姿势! “动作迅速点,我们三天后就能回去,慢点的话五六天。”尤里卡想了想“上网自己想发什么就发什么,没限制。” “...我记得,似乎不可以的?”斯诺看着这个已经假公济私到不要脸的人。 “呵呵,我是将军,我说了算。”最后亲了口这小家伙的眉心,便回到指挥室。 几乎刚坐下,他的特别关注收到一条提示。 斯诺:将军说,短的三天,长的五六天就能回家了...可我记得他给我请了一个月的假...还让我想法什么就发什么消息... “将军已经色令智昏了...” “+1” “+2” “+星际身份证号...” 尤里卡从来不会说没准备的话,顺手给斯诺点了个赞后,尤里卡立刻投入了作战会议中。 休斯的经验只会比委托者更为丰富,亚当却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调出对方的作战安排和部署。 “没有探测到对方还有其他军队的支援,或许就这么一批人来调训的?”威尔士有些好奇。 当然不可能,只是他们还想故技重施,以此为诱饵,先绞杀了尤里卡,若帝国没有尤里卡,那就是没有牙齿和爪牙的老虎。 尤里卡想了想“绝不会这么简单,再去探查。”他又不能说太多“对方必然有诈,我们需要做好完全的准备。” “是!将军。”众人领命而去。 抵达蓝盾星求的当天,激战一触即发,托亚星人雄心勃勃,原以为能引对方上钩,可惜,尤里卡和亚当配合下,直接杀对方片甲不留。 几乎三天都没到,别说中计,直接先一步下计生擒了对方的主将,托亚的王长子。 斯诺还吃着点心,逛着星际网的时候,托亚就投降,茫然的被拽去开了庆功宴,一脸迷迷糊糊的模样,真是萌的尤里卡心都软扑扑的。 “蠢东西。”抬手抹去他嘴角的奶油“又偷吃?恩?” 斯诺脸颊不自然的泛着红晕,低着头不敢直视对方“恩恩...” “坏东西,我在前面带兵打仗这么辛苦你却在后面偷吃?恩?说,本将军要如何惩罚你?” 斯诺侧头认真的想了想“和你一起背那个带翅膀的情侣包!” “这算什么惩罚?”挑眉。 “这是对你的惩罚,前面你要打仗我没找你算账呢,从四楼跳下来是不是为了吓我?说!说!” 分分钟翻旧账,让你跪着搓衣板一整夜! 尤里卡将军凯旋而归时,众人发现,尤里卡将军紧紧牵着他的小未婚妻的爪子,似乎怕他逃了样。 而,他和斯诺一人背着一个带翅膀的包... “说好的庆功宴,却又被秀了一脸的恩爱...” “总觉得,我家店里的包要卖疯了...有点小激动呢~嗷嗷嗷,为庆祝将军和夫人首次一同凯旋而归,本店一律七折!全场七折!!!” 尤里卡回来的同时,借着在皇宫举办的庆功宴与二王子德利卡一同暗中打压君王,直接开启了清君侧的前奏。 这一晚,原本尤里卡并没打算这么快动手,只可惜对方并不是个安分聪明的...若聪明也不会打压尤里卡,而是想尽设法的拉拢了不是? 这次的庆功宴在皇宫,除了君王要表示自己当权,并要再次收拢权威外,还要凸显自己的地位以及让那些聪明的看清楚现在谁才是这个国家的控制着。此外便是因为给凯旋而归,刚刚为帝国守住疆土挽救百姓的尤里卡一个下马威,如果他不识相的话。 君王捋着自己的小胡子,眯着眼看着周围前来恭维自己的人,乐呵呵的连连摆手。 “我们去迎接迎接我们的功臣。”说着便与他的王后一同上前,而王后身边还有一位美丽动人的姑娘。 长得的确是美艳,漂亮,肌肤白嫩透红,眼睛妩媚,仿佛含着水色,身材更是婀娜。 “爱丽,你等会儿可要好好的看看我们的功臣哦。”王后拍着那叫爱丽的女孩。 这是家族里最像她的一个,爱丽固然不是嫡系,而是旁系,可生的貌美,看似娇弱,可内心却有城府,和当年的自己一样,固然姐姐是嫡系长孙女,她这个私生子依旧能把一直压在自己头上的女人弄下去!将来要不了多久,就连那女人的儿子都要全部死的不明不白!而她唯一的儿子,很快会成为这个国家的君王了! 想想王后眼中便闪过了一丝势在必得,毕竟现在二王子的支持人可是有尤里卡,若他和二王子反目呢? 抱着这份希望,她把自己最优秀的侄女带入皇宫,带在自己身边... 爱丽知道,今天是她飞黄腾达的时候,是要改变一切命运的时刻... 尤里卡协同斯诺一同进入宫殿,威尔士等有军功的人也带着自己的伴侣或单独前来,这次的主角就是他们,自然他们有资格前来。 可主星上余下的那些贵族显然对他们有些不屑和看不起,只有少数几位聪明的会上来示好。 尤里卡终于能脱下他的小背包了,暗暗松了口气,决定今后那黑色的包还是收到仓库里。 “我觉得我们背情侣包挺好的,今后我上学就背着,你去军部也可以背呀。”斯诺冲着他的将军甜甜的笑道。 可尤里卡将军大人总觉得明晃晃的晃着一把尖刀... “怎么?将军大人是嫌弃我,不愿意和我一起用情侣款的包包么?”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顿时含着水色,委屈和伤心充斥着那双眼眸。 “不!”尤里卡将军捂住脸“今后我和你一起背!连同店主送的情侣衣,情侣牙刷情侣碗筷一起用!”这个小混球开始学坏了,当年可不会对自己耍这个小心眼。 真是...坏的让他心痒痒的。 斯诺笑的心满意足,想着这位将军栽在自己头上那喜悦的不要不要~若背后有一条尾巴,怕是能甩上天了。 稍加整理,众人便来到皇宫,尤里卡与斯诺穿着同款不同色的礼服,预示着两人那令人津津乐道的关系。 “哦,我们的功臣。”君王哈哈大笑,使劲的拍了拍尤里卡的肩膀“我们的楷模,不知道有多少人希望想你一样啊,我的大将军。” “谢谢您的称赞。”尤里卡含蓄的微微点头。 众人见礼后,王后拉过爱丽的手“这是我的小侄女,一直敬仰着将军您呢,她呀,从小就喜欢英雄。你们年轻人一定要好好多聊聊。” 说着还把身旁那美丽的少女推了推,爱丽脸颊绯红的上前一步,对着尤里卡·古特雷兹“久仰大名,尤里卡将军大人。”说着便伸出了纤细修长的手。 少女期盼又带着醉人的娇羞,不停的偷窥着,这的确最是让男人动心的一幕。 可惜,眼前这个男人瞎。 尤里卡只是微微颔首表示明白,却连搭理的眼神都没一个。 王后扫了眼有些不快的斯诺,反而意有所指道“我们女人呐,最敬佩英雄了,斯诺你别介意。爱丽只是在期望每个少女都会做的梦而已。” “没关系,这位小姐既然喜欢做梦那就继续做。”反正人都是他的,怕什么。 这嘲讽的话显然深深的伤害到了爱丽那脆弱的少女,立刻双目含泪,欲哭不哭,坚强的隐忍着。 或许,其他男人看着会觉得少女的美好实在是难得,可尤里卡什么没见识过? 只是冲君王微微颔首,便揽着斯诺的腰,转身去找他的二王子殿下,德利卡。 君王允许王后带着爱丽入宫,其实想的几乎与王后异曲同工。 不过是想要通过一个女人来拉拢,可惜,对方不给面子不说,还不屑自己先前说的话,依旧和那不成气候的二皇子纠缠不休!这根本就是没把他放在眼里!这要让他一个君王如何能够忍受? “我现在正是水生火热中~”德利卡笑着耸了耸肩,神情固然轻松,可依旧不难看出他的疲倦。 “还好么?”斯诺小小的关心了下“我给你们去拿一杯喝的,有什么特别需要的吗?” “真是贴心的小心肝。”德利卡轻笑了声“我随便,你的将军肯定是你给他端来□□都一口闷了。” 斯诺笑着转身去台,点了两杯饮料。 而另一边望着斯诺离开背影的两人却各自说这话。 “那个老东西,还真够会折腾的,都丢了这么大的脸了还不省心。”德利卡嘲讽道。 尤里卡轻哼声“若知道丢脸,当初就不会做出那些事了。” 好友指的是什么,他心里也清楚。 微微颔首,又跟着叹了口气“都是不省心的,我那个愚蠢的弟弟还在得意洋洋呢,你看~连给你的诱饵他都敢吃。” 爱丽此刻被三王子纠缠着,甚至想要搂着她的腰,强行邀请她一起跳舞。 “或许想要凸显,他比我厉害?”尤里卡挑眉“我倒是一点都不介意。” “呵呵,这种女人送我我都不要,更何况你有了更好的。” 的确如此,尤里卡浅笑,看着端来三杯饮料的小家伙,眼神柔的令人心醉。 “你真是好运。”德利卡羡慕的摇了摇头,随后和他说正经事道“那些老家伙们表面固然不反对,可心里也清楚我父亲和三弟根本不是靠谱的,现在国家看似平稳,但那也是一个过渡期,到底是崩溃各方再次□□,还是由皇权主导,只是瞬息万变的事。” 眼下之所以没有那些蠢货□□,一来议会被连根拔除,明显幕后有推手,他们至今不确定到底是谁干的。 按理说,如今得益的是皇族,十有□□是皇族的人动手。可是!就现在那君王愚蠢的脑子,和胆小的举动,有那魄力? 显然不可能,那不是他,又是谁? 其二,议会所在的贵族,身份都颇高,被连根拔除后,其党羽也几乎被铲除,除了司法机关外,自然还有军部和尤里卡暗中推波助澜的动作。 至于军部,如今安静如鸡,不是他们不想,而是尤里卡压着,根本不敢。 在尤里卡代替委托者后没多久,他便先亲手料理了一顿军部,让那些就算官位比他大的元帅都安安分分的窝着。 更何况,因为尤里卡·古特雷兹背后,古特雷兹的军队实在是不比其他元帅少,甚至因为古老而悠久的历史,反而比寻常元帅更多几个。 故而,在强大的武装力量下,他们再不安分,就先要有内战了...外敌虎视眈眈,又有内乱,因他们而起,怕是千古罪人也不为过,更何况若一举□□倒也罢了,反而是就怕内战持续时间太久,而偏偏帝国拖不起,内忧外患,外敌借此一举攻入帝国,他们怕是连反抗的力量都不够。 此外还有一个如今看来深不可测的尤里卡·古特雷兹不是? 90.第 90 章 在没摸清楚他到底怎么想之前,那些人根本不敢,也不能轻举妄动... 至于这些元帅固然背后有着其他势力的人,可位置做到如今这地步,说到底幕后的人谁扶持谁还真不清楚,对方死就死,自己还保持着就好。 便因此,军部如今和只鹌鹑似的乖乖窝着。 帝国不能有内乱是首先条件,其次,自己能掌权自然最好,若不能,那也要保全实力的。 军部真正手握重兵的说到底也极少在主星逗留,毕竟主星自古以来因古特雷兹的忠心,一直有其把守,类似...御林军? 只是,尤里卡如今还是将军,需要履行将军的责任,故而常年不在主星。 眼瞧着,斯诺就要走回,忽然一个女的看似无意的往后挪了一步,绊倒斯诺不说,还打翻了端着的三杯先前点的酒水。 那女人瞧见根本没半分道歉的意思,反而“咯咯”乱笑“哦,这是哪来的新仆役?居然连路都走不好?” 君王心里窝着火,自然顺势嫌弃到“看看名单上有没有他的名字,没的话直接赶出去!” 这话让保皇党们更是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斯诺被嘲笑的低下了头,似乎尴尬,无地自容的不行。 尤里卡心中却是怒火逃脱,那双眼眸仿佛是带着冰刀似乎的扫向在场所有任何一个敢嘲笑他斯诺的人! 德利卡也是没忍住,呵斥道“看看你像什么样子,难道你刚刚的举动配说自己是伯爵夫人?” “哦,我的二王子我只是不小心。”那女人显然不把德利卡放在眼里,否则也不会捉弄斯诺。 “起来,我们回去换下衣服。”尤里卡深深的看了眼那愚蠢的女人“埃文伯爵以及夫人今日所作所为我铭记于心。” 埃文伯爵原本也在哈哈大笑,可听见尤里卡的威胁顿时脸色一白,心中又尴尬又有些彷徨不知所措,下意识看向君王,后者给了他稍安勿躁的眼神。 “等等。”斯诺被拉了起来,一把抢过在他们不远处侍从手上的酒瓶,直接对着那还笑着嘲讽着他的伯爵夫人头上倒了下去“哦,对了,我就是这么小气。”说着把酒瓶砸在埃文伯爵的脚边“走。” 尤里卡纵容的揉了揉他的头,也不介意他身上湿漉漉的模样,心里甚至有些后悔让他去端酒,或许他应该当时吩咐个侍从? 可那时尤里卡的确希望也期待他的小家伙能在这个社会里,打开自己的交际圈。 要知道,如今的斯诺固然还是他的小家伙,可与过去几个世界完全不同。 更多了几分骄傲,不屈服和灵巧的交际能力,比如上一世界的池钰玥,在大学几乎没几个朋友,只有家人,而现在的斯诺却在和自己走在一起前,便有好几个关系不错的朋友。 眼下,这几个朋友的关系他都维护的不错,甚至还因他的关系又结交了些适合自己,能力更强的好友。 斯诺看似还围着自己转,可到底也不再局限在自己身边。 尤里卡欣慰的同时也有些安心,毕竟他... 斯诺先前的举动显然激怒了这个没有分寸的女人,自然若有分寸也不会这么大庭广众下和一个手握兵权的将军过不去。 那位伯爵夫人尖叫着,粗俗的咒骂着“你个小杂种,给我道歉!” “管好你的女人,不然...我会替你管好他的。”尤里卡眼中的寒意,已经非常明确。 埃文固然想要讨好开始收回权利的君主,可到底也不敢真得罪尤里卡将军,拉了拉他的夫人。 可谁知那女人却直接刷开他的手臂“你个没教养的东西,”难听的咒骂丝毫没有落下,反而越演越烈。 尤里卡的目光已经含着冰渣,斯诺直接泼了他第二杯酒“醒了吗?” 尤里卡都一愣,反而哈哈大笑,亲了口他的小傻瓜“真是讨人喜欢的小家伙。”说着干脆拦着他先离开这个是非地,不然...固然他没有什么不打女人的说法,却在这大众场合下,这么做不太好看...或许。 爱丽甩开三王子,他心里清楚,王后是决不许自己和三王子有将来的,在王后心里他的儿子一定是君主,那娶得另一半一定非常有权有钱,能更好的辅佐自己的儿子,还要痴心不已。 自己可没这个背景,还不如歇歇,直接去勾引尤里卡。 她和王后想的一样,既然外界都这么传斯诺和尤里卡之间恩爱,她也没想要做正房,或者说,没想在近几年做正房。 反正结婚也能离婚,说不定原配明天出门就能死呢? 所以她不急,如今只要成了尤里卡将军的人了,王后就会无限的支持自己不说,将军出手这么大方,她将来的日子一定会过的很好,更何况斯诺在她眼里固然有几分姿色,可根本没手腕。 爱丽上前安慰着这个愚蠢的疯女人“伯爵夫人请你原谅斯诺,他一定是无心的,您这么善良而又美好的人,如何能生气?” 这一番安慰再加上她丈夫埃文公爵铁青的脸色,顿时让她有所收敛,气哼哼道“今天就算放过那个小杂种了!” “是是是你大人有大量。”爱丽表现的非常大度得体。 就是君王看的也不由连连点头,挥手命人拦住尤里卡那一行人。 是的,将军都要走了,将军夫人都要受气了,其他人怎么呆的下去? “尤里卡,我希望你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错的,比如你身边选择的人愚蠢粗俗,根本般配不上你,你却要因为他而得罪一个有权有势的伯爵?”如此当众直言不讳的话,君王根本半分面子也没留,反而高高在上,仿佛施舍一般的劝说。 尤里卡·古特雷兹转身,停住脚步“难道您的意思是选择像你身边那个女人?私生子,借着亲生姐姐的身份勾引自己的姐夫,其后合谋弄死王长子,让姐姐郁郁而终,又排挤姐姐还活着的唯一一个子嗣?这样的女人是您的选择,我可不愿苟同。” “尤里卡你别不识好歹!”君王咆哮的怒道“如今风头已经变了你若再不放聪明点,哼,我可不会因为议会的人那些愚蠢可笑的理由还把你留着!” “君王是打算撤了古特雷兹家族?还是尤里卡将军?”一旁的贵族也有些晕乎乎的问。 “这有什么区别?”君王大言不惭道“一个陈旧,愚蠢的家族早就可以消失在历史的长流中了!”说着还不动声色的看了眼自己一直厌烦的二王子“看不透风向,就该死在风中!” “君王还记得,今天是给尤里卡将军开的庆功宴吗?他刚刚为这个帝国守住了江山呢。”又是一位贵族,忍不住笑着问道。 是的,不是支持君王这一派的人,都直接气笑了,简直没见过如此不可理喻的君王!昏庸无能,愚不可及! “那又如何?!帝国的元帅和将军还少吗?”君王冷哼道“除了他,难道就没有其他能带兵打仗的了?!” 的确不少...可能相提并论吗? 古特雷兹家族为整个帝国付出了多少?你却要用如此荒唐,可笑的理由撤了对方? 就是原本站在他这边的人,都有了几分动摇。 “若君王你觉得能干涉军部,把我撤了,我自然遵命。”尤里卡·古特雷兹无所谓的挑眉冲他笑着轻哼声。 那嘲讽和不屑,简直要逼疯了君王,那权杖敲击着地面,愤怒的咆哮和怒吼回荡在礼堂中“站住,我命令你站住!把你的军衔交出来!还有代表着古特雷兹的兵符交出来!”可见尤里卡·古特雷兹根本没停下的意思,觉得丢脸又有些无地自容“如果你娶了爱丽,我便收回这条命令!” “那个女人,我可不敢娶,更何况我深爱的只有身边这个人,他值得我一辈子去珍惜。”尤里卡·古特雷兹说着抛出军衔摆摆手“古特雷兹的兵符谁都没资格拿,既然我不是将军,那么便要带着我的私兵,整个离开这个帝国了。” 随着他这番举动,同来的那些部下,一个个眼中冒着怒火的结下自己的军衔,扔在地上,转身就走。 几乎一晚上,整个星球的人都人心惶惶,因为他们发现,尤里卡·古特雷兹将军的主页上原本的军职被撤去。 还有些茫然的人立刻发现,将军所有的部下,以及属于古特雷兹军队的军官,都没有任何军职身份! 与尤里卡一同离开的二王子德利卡上车后,愤怒又无力的叹了口气“接着打算怎么做?兄弟不是说好清君侧吗?” “是要清,不过也要等别人请我们“逼迫”才能动手,不是?”尤里卡拿着手帕,替斯诺擦着脸上手上的酒水时,头也没抬的说道。 德利卡知道自己是急了,回想今晚的一切,他心里何尝不知道。 他父王今晚做的,明儿一定会有人想弄死他的心都有了,怕是军部的人首当其冲。 的确军部在听到这消息后整个炸了,说穿了,如今的君王根本没有资格撤了尤里卡的职位,还如此名不正言不顺,可尤里卡·古特雷兹却顺势真不干了。 这让军部同时沉默,甚至几个元帅暗自分析尤里卡此举到底为了什么,然而结果显然并不出乎众人预料。 第二天一早,军部已经拟定好发文,让心惊胆颤,就希望这只是一场恶作剧的民众纷纷上线围观。 可惜,并非如此... 尤里卡·古特雷兹的确被撤职了,被当朝君王撤职,而理由,借口都没有! 前一天还带兵打了胜仗,当天夜里你就撤职?扯淡呢?!!“” 这显然顿时激怒了民众,特别是古特雷兹的军队由公转私这点,更是说明一切。 不过古特雷兹军队的首页也发表声明,他们的确离开但他们还是国家的部队,只是当今君王太过愚蠢,当众在将军的庆功宴上刁难羞辱将军的未婚妻,甚至要逼迫将军娶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女人为妻,若不同意,便要撤了将军的职。 如此激怒了将军一起同去的其他将领,将军深爱陪他同甘共苦,不惜牺牲自己精神力的爱人,尊敬他,更爱护他。 可君王因将军支持二王子,而如此逼迫,实在是让他们感到心寒,更何况那晚时将军的庆功宴便敢如此,甚至还在有人询问君王到底是撤掉尤里卡的军职还是古特雷兹家族的时候,君王还嘲讽有什么区别,若一个不会见风使舵的家族,让他们干脆消失在历史的长流中也是理所当然。 这番话当真是让我们心寒,故而古特雷兹军队跟随尤里卡·古特雷兹卸甲归田,但只要帝国需要他们,有外敌入侵,他们一定会配合军部,冲在战争的第一线! 看完这些,绝大多数的民众自然不安,以及对王权的愤怒。 “卧槽,怎么有这种智商的人存在?更悲催的是,对方还是我们的国王!!” “可恨的是,对方借着议会的这件事,扶摇而上,居然要掌权了!我不干!” “你们想啊,这件事真正得利的就是我们这个脑残的君王,会不会对议会的事就是他做的?” “呵呵,楼上你觉得能在庆功宴上就得罪咱们将军,羞辱耻辱咱们的小将军夫人的人,真有这脑子暗中推动这还能是,推翻议会?” “感觉楼上说的很有道理呢。” “+1” “+2” “+星际身份证号...” 自然这群人里有不少人会觉得...“反正推翻了个议会,在推翻个王权也无所谓?” “是无所谓,但...都推翻了,谁当权?” “将军?” “将军不是不好,而是让将军去,他肯定不去。” “我也这么觉得,将军这人如此正直,他肯定会觉得这是自己的错...我们这么做反而不好。” “那就二王子咯,看他的为人以及提出的政治意见都不错,更何况将军支持他,我相信将军的眼光。” “+1” “+2” “+星际身份证号...” ...“呵呵,楼上这三个连体婴儿是打算无处不在了?” “有本事来打我们啊,来打我们啊~” “打死一个算一个!咱们人多力量大,一个摁手一个摁头,一个摁脚,咱们就可以动手了。” “然后让余下的人,乐呵乐呵了...” ...“卧槽,你们好污!!!” “快快,让我们乐呵乐呵~” 还吵的沸沸扬扬,没有定性时,托亚星球那些不死心的,发动了总攻。 尤里卡自然也在军部特别的关照下,有没有军职一回事,第一时间收到消息,凉凉的冷笑声“我就知道,那些人不会死心。” “将军,那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自然不可能拿普通人的性命开玩笑,可若这么平白无故的放过那个君王还真是不适合呢。 “负责这区域的元帅呢?”尤里卡并没有立刻回答。 “已经打上了,只是...”只是就算对方是元帅,你是将军,可您的位置类似于总指挥啊。 尤里卡一眼就明白对方没说完的话,坐在椅子上,静静的思索。 有元帅顶上,那自然一时半会儿并不着急。 “先把这件事透露出去,并把事情说的越糟糕越好,不出两天我们就要上战场了。”尤里卡盘算着,缓缓开口。 “是,将军!”只要将军不是真打算放手不管了就好。 威尔士暗暗松了口气,立刻离开将军书房,安排余下的事。 眼见威尔士离开,尤里卡又补充了句“你有什么事,可以和亚当一同讨论,这人心思紧密,做事很有分寸。” 星际网上的事,至今都有他盯着呢。 “是,将军!”威尔士领命退下。 一直在书房内竖着耳朵偷听留意的斯诺立刻仰头眼巴巴的望着他“怎么样怎么样?那位元帅能坚持两天?” 尤里卡失笑“一个元帅若两天都坚持不下,那他也不配做元帅了。”说着把那小家伙揽到怀里,亲昵的蹭了蹭对方的脸颊,心满意足的吐了口气“固然知道你对我信心十足,觉得本将军无所谓呢,虽然的确如此,可也请理智,公平的对待别人好吗?” 斯诺有些羞耻的躲了躲,却半点没躲开,便没好气的瞪了他眼,可乖乖的屁股都没挪窝的打算。 固然尤里卡已经命古特雷兹军队随时待命,可外接并不知道。 眼看着不死心的托亚星人,再次攻打他们,真是气的浑身发抖,心中也有恐惧。 两个文明的实力相当,可偏偏上次他们国家的尤里卡将军飞快迅速的就把对方打的没半点还手之力,眼下对方敢这么快再来犯,还不是因为听说他们的尤里卡将军的离职?! 一时间,民心浮动,甚至还有不少打算推翻君王的。 上次推翻议会还比较容易,毕竟是议员自己做的死,他们只要帮忙收集证据,把人扔进司法局就好,可现在... “等等,我就不信他这么蠢的人会没做过错事!” “对对对,肯定是我们拔得不够深!” “先拿王后和王长子的事入手。” 几乎都不需要尤里卡或亚当动手,民众以及有心顺水推舟的人,三两下,就把当今君王的皮扒了下来。 只是,这么多年来,君王一直手中没半点权利,这也是他半点错事没做成的原因,固然为人飞扬跋扈,可也只能算是一个吉祥物,一个傀儡,还真脑不出多大的事。 眼瞧着边疆越战越急,元帅也已经守了三天,前线的战况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偏偏这时!忽然星际网上多了一个呼声“清君侧!” “清君侧!!” 一直提心吊胆,却借着这次他父王没脑子的举动,把人拉入自己阵营的德利卡,看到这三个字时,终于暗暗松了口气... “是啊,清君侧!” “都到了这时候,我们高高在上的君王也没半点知错悔改的意思,不清了怎么行?” “不论怎么说都必须清,就算是尤里卡将军飞扬跋扈,可这时候作为一名理智的君王也该低头,更何况自己的错,跪着也该道歉,却在这生死关头,他视若无物!清!必须清君侧!” “+1” “+2” “+星际身份证号...” ...“楼上啊,除了这个,你们还能说说的别的什么吗?!!!” “我们~+1” “就是!+2” “不要~~~+星际身份证号...” “...贱人...” 与此同时,尤里卡已经来到与托亚星人开战的最前方。 战争一触即发,显然托亚星人是打算举兵来犯,就算尤里卡回来也无所谓,不论怎么说都要打!为了资源,为了星球为了栖息地。 然而,尤里卡的作战能力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强大。 “左侧注意,与怡莱元帅一同拖延敌方主舰的速度,我亲自带兵杀入右侧,我们从后方包围。”尤里卡一边看着亚当传来的地方资讯,一边以最快的速度分析出对他的利弊后,做出详尽的安排。 这次,尤里卡并没有带上斯诺,而是把斯诺留在祖宅,并为防意外,还命亲卫镇守住自己祖宅。 此外吩咐斯诺“我没回来前你绝对不许出门。” “任何人的吩咐都不信?”斯诺没想到这么严重,可见对方神情严肃,便有些不确定到“要不我跟你一起去。” “这次不行,”上次他本就有预谋,又准备多时,可现在这场战斗是预料之中也是预料之外“这次我不放心,托亚人是举兵来犯,抽调了整个国家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兵力,我和其他四位元帅已经讨论过,除了必要的留守外,全部兵力用来对付托亚人,尽快结束战争。” 斯诺是知道分寸的,心里固然有些遗憾,但还是乖乖的点头“哦”了声。 91.第 91 章 尤里卡在祖宅安排了不少人,还不许斯诺出门,就是为了防止清君侧这个要被清的君王急得跳脚。 果然,前方战事越演越烈,任何人都明白托亚星人这次的狼子野心,不打下他们帝国誓不罢休的架势,前方已经有三位元帅,可依旧无法拖延战局。 罢免推翻帝王的声音越来越响亮,甚至军部的人已经给了他限期,若不在限期内自己动手,退的好看点,他们不介意替他动手退的刺激点,也永垂千古点。 君王的脸色铁青难看,如今三王子也知道局面并不如想象中那么好。 王后更是急得团团转,其后她到是想要把爱丽继续推销给尤里卡·古特雷兹那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可人家人都不见,怎么继续推销?! 更何况,外界现在骂他们的声音络绎不绝,爱丽固然人没离开,可早就心存退缩,把目标放在其他贵族身上。 “父王,既然他们不识好歹,那干脆把斯诺·贝尔那小子抓来威胁尤里卡·古特雷兹算了,尤里卡那小子不是喜欢那个平民吗?说要结婚还要怎么怎么的,我们干脆把人抓住,威胁他,不信他不会乖乖听话!” 这的确是个好方法...君王颇为心动。 “我听说前段时间尤里卡还是熬不住,已经开始调动军队了,这两天不在家里,而斯诺那小子肯定在!”王后看了儿子一眼,顿时下定决心,必须要有所行动! 反正他们已经被逼迫到这地步,若没行动,怕是也逃脱不了被赶下台的命运,还不如放手一搏呢! 说不定,抓到斯诺·贝尔,再花点心思控制了他,用起来或许不必爱丽那小贱人差! 君王深深的看了眼他的王后,既然这个女人能想到他们如今的处境,他又如何不明白? 想了想若他们再没行动,最后他可能是千百年来第一个被赶下台的君王,顿时有些慌张“好!就这么办!” 三王子见自己父王同意,立刻一脸十拿九稳道“那我亲自带人去!”说着还有些自信心膨胀“那个平民就一个人在古特雷兹府内,他的将军可不在,就算古特雷兹府里有些看门狗,大不了的到时候我带些人去。” 王后听后立刻用力颔首“的确要多带点人!必须多带点!以防万一。” 对此君王自然赞同“务必小心,动作必须迅速,要敢在他们有所动作前把人抓回来!听懂了吗?我们的胜负就此一举了。” 三王子不在意的摆摆手“知道了父王,我这就去,你就等着我凯旋而归。” 另一头,古特雷兹府内,尤里卡的离开,的确让这偌大的将军府显得有些冷清。 或许不是冷清毕竟,现在住在将军府内的人远远要比尤里卡在时多了不少,只是...冷清的是自己的内心。 斯诺想着,便打开星际网,刷着前方的动态。 “夫人,来点下午茶如何?”老管家把端来的点心放下,又给他斟满了茶杯,笑呵呵的对斯诺说道。 哼哼,都放下了,才问他吃不吃...真讨厌。 想着忍不住捏了捏自己的肚子...“不行!我已经胖了一圈了,再胖下去...”就不好看了... “没关系夫人,将军就喜欢夫人能再胖点,若他回来后见到你如此,一定会非常喜悦的。”老管家非常严肃而认真的对他说“将军离开前还再三吩咐,如果你没长胖,要扣我们所有人工资。” “哼,这个混蛋...”一边说着一边鼓着脸颊用力咬着软饼干。 老管家欣慰的露出笑容,可偏偏这时!忽然传来敌袭的警报。 一直留在斯诺不远处的警卫团立刻有所行动,外围的已经跃上机甲,而府内的人第一时间打开防御。 外围的警卫队击落百分之七十的突袭导弹,剩下的百分之三十则打在防御罩上,府内的百分之六十冲出保护圈,与三王子带来的人杀成一团,余下的百分之二十则随时待命,剩下的百分之十,则时刻留心着周围的一切,保护斯诺为主要目标。 “对方的炮火很猛烈,看来我们需要立刻撤退!”固然警卫队队长惋惜若他们撤退,怕是留存万年的古特雷兹府必然会被损毁,可现在没有比人更重要的了! “不!”斯诺坐在椅子上赫然起身,走到窗台前,看着远方的战火。 古特雷兹府固然在主星,却因占地面积以及身为军部的一员,需要一定面积的训练场,所以古特雷兹的府邸反而在市中心外围较远处。 这里真打起来别人也只会以为是他们将军府的内部训练,根本不会插手。 “夫人,请你别任性!如果你出什么意外,将军一定会自责死的!若你被抓,他们肯定以此威胁将军!”警卫长都打算亲自动手抓人了。 “你们有联系增员吗?”斯诺却站在窗台处,回头看了眼道。 “这...应该有通知军部,可军部现在...”会赶来吗? 老管家却眉头紧锁“夫人要不要通知将军?” “不必了,我不想让他分心,这件事我自己来处理。”斯诺的目光从所未有的坚定“至于军部,他们会,我也会让他们会。”说着斯诺打开了自己的通讯端,又在自己验证的主页下打开直播。 他的关注人数因为尤里卡而非常多,如今又是非常时期,自然,他一开直播,顿时不少人跑来围观。 “尤里卡在托亚星人攻打帝国第三天便前往战场,这点请各位放心,只是当时名不正言不顺,便没有公布。 对古特雷兹这个家族而言,你越是了解越是会敬佩他们。他们追求的不是功名利禄,而是整个国家,以及子民。 而现在,不知道窗外的这群人到底是谁,却趁着尤里卡在前线时,打到他这个将军,哦也不是将军了...打到家门口。 先前喊话是让我出去,我若出去了,他们便放过整个府邸的人。” 背景后,却是战火纷飞的场景“我从来不知道,一个在前线的将军居然还要面对自己家被攻打的局面。 机甲内的人一直没露面,可整个主星能如此猖狂!甚至嚣张的,还对尤里卡怀有恶毒心思的人,一共才几个,就算我不说,各位怕是心里也清楚。 自然,我可以立刻撤离,可我若撤离了,这存在近乎万年的府邸,便会消失在自己人手里。 警卫长已经通知军部了,但眼下尤里卡不是军部的人,或许他们并没有资格出兵帮我守护住尤里卡的家,古特雷兹那存在已久的府邸,但我希望你们!视频前的你们,若有能力,若愿意,请尽快前来,助我一臂之力!更让尤里卡能安心在前线调兵遣将!”说到这,视频并没有结束。 斯诺依旧站在窗前,目光如炬的盯着前方。 而没多久,敌方便嚣张的再次喊话“斯诺·贝尔,你如果乖乖出来的话,老子就不杀人了,否则老子把这个破将军府整个屠杀了!” 星际网上直接炸开锅了好吗? “卧槽,我屮艸芔茻,哪来的神经病居然这么嚣张?!!” “我哥已经拿着机甲跑出门了...我在这默默的留言,哪个蛇精病?整个主星,现在恨将军的还有谁?想要拿咱们的小夫人威胁将军的还有谁?” “卧槽要不要脸?!简直是不可思议啊!” “就是,就是,不过小夫人年纪小小的,但胆识过人啊。” “配得上将军大人,哎,可惜为什么我不是在主星?我所在的星球距离主星光跳跃就要两天!两天!!” “没事,我老公和我哥哥,弟弟,还有我亲爹以及伯父都去了,留着我在家养胎,否则老娘我也去了好嘛!!!没这么欺负人的!” “我觉得,尤里卡将军回来后,直接反了也是理所当然的...” “我只想问,将军为什么现在都没反...” “是啊,我都替他急!” “+1,已经在路上!” “+2,奔跑的道路,明天要吃罚单了...” “+星际身份证号...楼上的哥哥们,我先到一步,打上了要!” ...“虽然还想吐糟楼上们,可还是觉得挺厉害的。” 三王子带来的人的确人多,设备也更好,除了是他父亲的人外,还有一些拎不清的贵族支持的,几乎都是倾囊而出。火力自然凶猛。至于另一头,武装力量固然不够出色,可一个个都是战死沙场,有着赫赫竣工和作战能力的,两者一对上,便打得难分难舍。 可三王子眼见对方难缠,便又招呼了一批人来时,周围,几乎是四面八方涌来了各种机甲,有民间的也有军队的,还有冒险团的等等等等,稀奇古怪的机甲,还有学院里的。 甚至还有老师带着学生一同前来,美曰其名是参加参加演习,磨练磨练,累累计经验。 一群人陆陆续续浩浩荡荡的赶来,刚开始三王子还叫嚣,可他立刻受到他父亲的警告,让他不许透露身份立刻滚回了。 可自视甚高的三王子怎么肯?不论如何都不回来!反倒是集中火力攻打古特雷兹府,誓要把里面的斯诺抓出来碎尸万段! 警卫长见有支援,暗暗松了口气,军部的人也第一时间派人赶来,想来不论是古特雷兹府还是他身边的小将军夫人都不会有事了。 果然,没多久,军部的人联合众多赶来的支援者,三下五除二的就把人给全镇压了,军部还考虑是否要给王族留点脸面,可其他围观的人可没这顾忌,直接飞快的把那些人一个个从机甲里拖出来。 三王子从来没吃过这个亏,被两个普通人从机甲里强制拖出来时,风度全失,又叫又是辱骂。 对方也没顾忌,直接给了他一下,压在人群里。 斯诺看着还源源不断赶来的人,立刻发了条消息感谢他们的支援,表示已经结束这场战役,人已看押,会送他们上军事法庭!绝对不会看在任何人面子上放任这种无耻的行为。 君王听到这消息心里就咯噔了下,知道不妙。不过王后和还被看押的三王子并不是特别担心,三王子如果是继承人,那必然是有特别保护法宽容的。 这的确写在法典里,能宽恕任何罪行。只能用一次,并通过百分之五十以上的贵族通过。 在这两母子眼里,这的确是个不光彩的一点,但问题不大。 星际网上炸开了?呵呵,这也无所谓,反正是一群平民,这两母子根本没把人放在眼里。 他们是贵族,是王族,天生高高在上。 “我已经对自己这群王族表示失望,感觉他们今后做出什么都有可能。” “可不是?简直是奇葩啊。帝国的将军在外领兵打仗,他们居然有脸在后方想要拿下将军的小夫人,还想摁死?!!还是威胁将军?不论哪点,都不能忍啊。” “我听说王后和我们的国王在召开贵族会议,要趁着古特雷兹军队没回来前,说三王子是唯一的继承人,是国王指定的继承人,有法典保护,能够宽恕,任何罪行,不过需要得到贵族百分之五十的同意。” “卧槽,卧槽,怪不得要等将军回来,将军大人什么时候才能反?!凭什么一直被这么欺负!?” “就是,我觉得想想就窝囊!凭什么我替你带兵打仗,人马还要我来养?!古特雷兹军队脱离军部,岂不是所有花费都要咱们的尤里卡将军负责?!” “这么一说似乎是的...卧槽,简直不要脸!” “我一定会让爸爸投反对票的!” “就是就是,上次三王子多嚣张?就是被我们拖出机甲,还他妈的有脸骂我们的将军小夫人,说他给脸不要脸什么的,狗屁! 也是我们的将军小夫人脾气好,要我,直接撕上去了! 不过小夫人长得真水灵~点个赞。” “将军夫人气魄不错,固然平民出身,可这种场合一点都不惧怕,反而还有条不紊的命令手下收拾残局,还给我们送了午饭~真开心~还有机甲的损伤,他们也帮忙修复,甚至还给我的机甲系统升了级呢。” “和他一比,果然当初将军毫不留恋的扔了安珀...最怕人比人货比货。” “就是,就是,听说警卫长让我们的小夫人先走,他也不肯呢~配得上俺们将军。” “活捉楼上!” “抓抓抓,快给我们多讲讲那个小夫人的事情啊!!好好奇!!!快说!!” “唉唉唉,其实也没什么好多说的啊,就是小夫人人挺好的,将军特别宠他,只要在主星,就铁定每天中午溜班给小夫人送饭,一磨叽能磨叽到下午,好几次还是威尔士去抓的人呢。 小夫人的衣服都是将军看过批准后才允许买的,前儿小夫人要考试,复习功课把将军赶出去,将军就去看小夫人的课本,回家再教导小夫人,简直是...” “闪瞎我们的狗眼...” 这件事尤里卡不可能一直不知道,在三王子刚被看押,尤里卡·古特雷兹就知道,脸色顿时阴沉的难看。 几乎一个多小时后,疲倦不减的德利卡殿下立刻通讯联系他“老家伙想召开贵族会议,给我那个好三弟免责,放心,我不会让他得逞的。” “恩,”尤里卡目光带着几分寒光“我这需要三个月才能结束,到时候若你还摆平不了,我便要亲自出手了。” 德利卡认真的想了想,若给他三个月必然是紧张的,怕是不行。 原本计划是两人一起清君侧,或者由尤里卡代劳,让他坐上王位时,名声好听点。 现在托亚星人的事,让他们原本的计划稍稍延后,这也无所谓。 可偏偏这群人蠢,就蠢在自以为是了点,居然还妄想绑架了尤里卡·古特雷兹的未婚妻!来威胁还在前线带兵打仗的尤里卡,屈服! “我会尝试下。”德利卡固然是二殿下,可手上几乎没有实权。 过去是议会掌权,落到他父亲手上的权利就没多少,其后就算王族之间逐渐开始有实权了,可偏偏!那个老东西处处打压,还破坏他的名声。 甚至王后那个疯女人对自己暗杀排挤等等,那老东西都视而不见,甚至说不定还在背后推波助澜呢! 德利卡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有一根肋骨前两天刚刚断了...出自谁的杰作,不言而喻。 顶着重重压迫,就是君王屁股底下自己的宝座都快坐不稳了,可他依旧强硬的要召开贵族表决会议! 三王子先前的举动太过恶劣,故而外面排斥的太多,可国王就是强硬的要召开。 一直拖到两个星期后,这可笑的会议才举行。 多数贵族都心不甘情不愿的到达会场,盛装出席的君王和王后脸色铁青,可为了他的宝贝儿子又不得不暂时妥协。 装模作样的命人先读了一份法典后,傲慢的开口“三王子是唯一认可的继承人,自然由他继承王位,先前平民斯诺·贝尔不识好歹之举,反而让我王儿收到不公平的对待!各位表决下,我是绝不会允许其他人坐上王位的!” 坐在其中的三王子全然不觉得自己做错,反而一脸不耐烦的希望其他人动作快点,前儿他已经够丢脸了,等这件事过了后他必定要找回场子! 话音未落,二王子带人推开大门,背后既有他的亲信也有斯诺·贝尔。 “放肆!谁允许他们进来的!”君王瞳孔因德利卡的到来而收缩“来人,把他们赶出去!” “就是,王宫什么时候是平民能够允许来的?!也不怕脏了这个地方!”三王子看向斯诺·贝尔的目光带着愤怒的火焰。 斯诺·贝尔全然不把他放在眼里,反而标准的行了贵族里后缓缓开口“我代表我的未婚夫,古特雷兹大公前来。”是的,他的将军头衔就是这么吊炸天,但平日一点都不在乎~“此外,我更是这件事的当事人,怎么能不来?若没有一个公平公正的裁定,我未婚夫在外打仗又如何能安心?” 本来就没多少人会支持君王,如今听到这话心里更要掂量一二,更何况贵族的宗旨就是决不把见都放在一个篮子里。 “可不是?更何况父王当我是死的吗?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私生子都能算是唯一继承人,我又算什么?”德利卡无视他父亲的愤怒,反而大步走到众人视线下“关于君王法典中可不只是有一条免责,还有一条罢免,百分之八十的贵族若同意的话,可以罢免当今君王,并另拥立有百分之九十支持者的其他继承人。” “放肆!放肆!把他给我拖下去!拖下去!!”君王慌张的尖叫道。 可惜,根本没用,人都被德利卡带来的人控制住“首先,我们用现场举手表决的方式来表决是否要罢免如今的君王。同意罢免的举手,不同意的,不表态。” 话音未落,绝大多数的贵族纷纷举起手,君王看着脸色铁青“你们!你们!支持这个小杂种有什么好处!” “哦,父王你还真失败,这有百分之九十五的人支持罢免你,另外几位你们确定自己的结果吗?”对他父王的叫嚣,德利卡根本没放在眼里,反而调侃的看向那几个没表决的。 这几位的确就是保皇党的人,完全是拥立君王的小人,现在看着场景心里一慌立马纷纷举起手。 君王,哦不,前君王的脸色顿时铁青的可怕。 “其后,先从我的弟弟三王子殿下开始,毕竟他更得我父亲的喜爱。同意他成为新一任国王的举手,若不同意便不表态。”德利卡看向他那愚蠢还看不清局面的弟弟一脸激动的看着众人。 92.休斯星际-相知(完) 可注定要让他失望,因为根本没有人举手,三王子立刻掀开椅子“你们都瞎了吗?为什么不举手?!为什么不举手!我不成为国王还有谁更适合?!白痴!蠢货!”歇斯底里,疯狂的冲着那些人咆哮怒吼。 揪着三王子的叫骂声,德利卡拍了拍手“最后,我作为最后一位直系继承权的拥有者,若支持我成为君王的各位,举手,不支持我的,不表态。” 几人,稍稍犹豫了下,但到底也纷纷举手。 斯诺·贝尔更是不避嫌的开口“我和我的未婚夫相信二王子一定是位合格并优秀的君王。” “哦,非常感谢您和尤里卡将军的支持。”德利卡心满意足的看着在场所有人“百分之九十肯定有了,于是,我们该恭送我们前国王和我的弟弟以及王后,离开王宫了。并且我第一条旨意,便是恢复尤里卡·古特雷兹将军以及他的部下所有军职。” 君王不服,可却在全部场贵族不耐烦的目光下,心中怀着滔天的怒气。 如今整个皇宫的人都被德利卡控制,他先前的人都因为去攻打古特雷兹府而被扣下!如今简直是无人可用! 若非如此,一个破会议,怎么会一直到现在才召开?! 想到这,君王又气又怒。就算他最后咆哮怒吼“你个不孝子!你就算坐上去也是名不正言不顺的!”指着这个他从小事就不喜欢甚至讨厌而儿子的鼻子气的浑身发抖,满脸涨红 德利卡无所谓,先感谢在场支持的所有人后,命人宣布自己即将登记的喜讯,最后才空暇时间去看看那三个被扣在皇宫的一家三口。 如今王后忽然明白他们的处境,脸色发白,而前君王脸色铁青“你以为你能坐稳多久?!既然你能推翻我,自然也有人会推翻你!” “父亲,难道你还不明白吗?推翻你的不是我,而是民心。”说着嘲讽的摇了摇头“蠢吗?居然还要对带兵遣将在第一线的将军下手,你以为等他们回来后,不说尤里卡,其他元帅会放过你吗?若他们万一有个对你不服气,你就要拿他们的家人威胁?” 忽然想明白这点的前君王顿时脸色苍白,到是他一旁的三王子不服气“那也是你买通他们投你的!不然我就是国王了!” “哎,你以为你有多少人支持的?买通?呵呵,我愚蠢的弟弟啊,你母亲不过是个私生子,你按照真实年纪而言也是私生子,你母亲说不定还又和害死我兄长有关,自然我的父王和你的母亲一同逼死我母亲更是不争的事实。你以为我会放过你们一家三口?”说着挥挥手“我作为新君王免除了你带人袭击古特雷兹府的责任,今后你们一家三口可以去炙栤星球安度晚年了。” 那是一颗e级星球,白天很热,晚上冷的可怕,人类生存可不容易的,但那的好多种水果非常好吃,斯诺就非常喜欢呢~ 三个月时间一到,尤里卡等人凯旋而归,别说把托亚星人打的屁滚尿流,直接是割地赔款,还抢了三个资源丰富的星球,这才拍拍屁股回来了。 德利卡一直等待这天的到来,亲自褒奖了所有将领后,他要在他好友的见证下!才坐上宝座! 那一场加冕,宏伟而万民一心。 斯诺开心的拉着陪在他身旁那人的手,眼中带着说不尽的愉快。 尤里卡低头亲了亲他那小家伙的脸颊“我们也该结婚了。”都拖到现在了不是? “嗯嗯嗯!”斯诺脸颊泛红,却用力点头。 安珀的下场,尤里卡没多管,反正一个在不停作死的蠢货,能有多高的智商? 在整个主星政治的变换下,没有人保驾护航,还得罪了这么多人的安珀怕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不过这对尤里卡而言无所谓,只要最后的结果让他满意了,他便不会亲自动手,任务完成就好,其他他不介意谁动手的。 这一世,有五百多年,尤里卡一直陪伴着斯诺,等斯诺毕业后,尤里卡便把他待在身边,就是征战时,都带着。 将军和他夫人的感情一直是世人称赞的,恩爱,甜蜜... 安珀被打回原形,落魄的连饭都吃不饱时,流落在c,d级星球乞讨时,还会偷偷窥视这两人的新闻,看着他们的恩爱,心中后悔又嫉妒,可他连生存下去的希望都渺小,能不能在明天前,吃到一顿饱饭?这才是他真正要关心的... 但在午夜,梦境中他也曾梦到,他从来没有背叛过尤里卡,毕业后尤里卡就娶了他,他们两才是真正幸福恩爱的... 夜,过去了,太阳再次将领,安珀晃了晃脑袋,饥饿让他无力又想哭泣,他想起当初尤里卡对他的好,对他的细心照顾,为什么,为什么他要做这么蠢的事情?!为什么? 斯诺寿终就寝前,尤里卡依旧拖着自己沉重苍老的皮囊陪伴着他,抚摸着他花白的发丝,眼中带着暖意和眷恋。 亚当看着这幕,不忍再次提醒“主人,要带走标记者吗?” 亚当的话让尤里卡产生了震动和犹豫,他已经不如过去那么果断而坚定了,可这一次... 他依旧拒绝,沉默许久,依旧缓缓的摇头“不了...我还是...不能。” 身前那人的心跳再次归为平静,呼吸弱的轻不可闻道最后完全消失。 尤里卡心中涌出数不尽的悲伤,可他依旧抚摸着那孩子苍老的脸庞“我不能,这么自私。我的确爱他,可我不能自私的把他困在我身边...我爱他,我眷恋着这个男孩...” 所以,我们相遇了,我便守护这你的一生,给你最美好的爱情最忠诚的感情,陪伴着你。 可你不该像我一样,仿佛受到诅咒般的,要无限漫长的活下去,还不得不...去完成一个又一个世界,去体验不同人的悲伤和绝望,而你只能去承受。 是的,有不少任务者说,这根本不是使命,不是荣耀,这是诅咒... 无尽的生命,匆忙的传说,没有属于自己的世界,更没有人知道你,认识你...你消失了,也没有人知道。 番外: 安珀被学校开除时还一脸不敢置信,但教导处的人不容拒绝的把他赶出学校。谁知安珀还没从震惊中走出,又被检察院的人带去例行公事的询问,转头又被廉政部门传唤,要求配合调查。 等他回神时,已经过去十五天...卡上的钱现在都被冻结了,一分都用不了,甚至原本克罗艾送给他的东西都被查封,因为这算赃物? 安珀不信,可他又怕,不敢轻举妄动,毕竟现在沃尔逊公爵府的下场,他也是看在眼里。 心里有恨又懊恼后悔自己被沃尔逊一家子牵连!不过现在最让他苦恼的是学校都把他退学了,眼看着就要毕业了,现在他这么办? 主星上的生活消费又高,安珀这几年过的日子太富足太好太顺了。不论是和尤里卡·古特雷兹将军,还是克罗艾·沃尔逊,他们对他都是百依百顺,要什么给什么,从来不会在钱财上亏待他。 所以不过几年的功夫,安珀就养成了大手大脚的习惯。 更何况家里一大家子的人也从偏远星球跟了上来,过去都是靠他来养,安珀想着不过是从指缝里流出点,他就不介意做个好人了。 整天听着这一大家子的吹捧,也能让他感到挺满足,给点钱就给点。 现在安珀自己都不够吃穿,那还会管他们? 现在他还要庆幸,当初给他们的房子什么的都是在自己名下,只是给他们借助。 到时候自己转手卖了,倒也能留下一大笔钱。 这些不动产都是尤里卡替他布置下来的...安珀越想越不是滋味,克罗艾每次都是给他大把大把的钱还有昂贵的收拾昂贵的衣服,吃穿用度都是最昂贵的,可却没真正为他布置过产业。现在想想,安珀也能明悟几分。 可惜,为时已晚,他到是想要回头的。 然而尤里卡之前的手段让他感到怕了,原本对他温柔体贴的人,转头便拔剑相向,如何能让安珀不恨不惧? 更何况尤里卡到底是手握兵权的将军,安珀只是小地方上来的,眼界不够,心境也不够。 当初在学校的时候就挑衅过斯诺·贝尔,可惜斯诺也不是好欺负的,反手就是打了他脸上无光,心中又嫉妒又恨的。 当安珀终于能坐在家里上星际网时,心里自然是悔恨“早知道就不跟这个狗屁公爵了!什么东西,自己要死了,还连累我!”害得他现在进退两难,都不知道将来该怎么办了! 想着,便打开了星际网,可星际网上的如今的头版头条更是让他气红了眼! 斯诺被尤里卡捧在手心的种种举动,还有尤里卡·古特雷兹,过去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对他这么好! 还背同样的情侣背包!居然还纵容对方!两人一起背! 学校网上还有尤里卡陪着斯诺一起吃饭,一个吃饭上星际网一个处理公文,是不是看看自己的小未婚妻,显得分外甜蜜。 安珀气的倒抽了口冷气“当初他根本就从来没对我好过!从来没这么对我!”若当初尤里卡对他也这么好,他肯定不会背叛尤里卡! 都怪他!都是他的错! 安珀嫉妒的看着被尤里卡呵护在手心的斯诺,想起对方那精致的五官,眼中浮现浓浓的嫉妒悔恨。 如果当初他没离开尤里卡,他现在就不会被学校退学,也不会被冻结了卡,弄到现在甚至不知道该怎么生活下去! 找工作?那种又苦又累的工作,安珀是打死都不想做。 可当他手头上的那点钱挥霍完后,安珀又不得不去找工作。 那一大家子还整天上门来说他!说他眼下,没脑子!跟着好好的将军不要,非要和那个什么狗屁公爵。 安珀掐死他们的心都有了,当初他和克罗艾时,这群人还不是夸他有眼光,有胆识,有能耐吗?说尤里卡现在是废物了,早点离开,再找个好人家才对,现在转头见自己没好处了,就这么说他! 安珀一怒,直接买了主星上所有的不动产,顺带能买的都买了,拍拍屁股找了个b级星球住。 被安珀伺候的舒舒服服的那一大家子人忽然一觉起来发现自己的房子没了,连住的地方都没了,还不知道多吃惊,多惊恐。 安珀想想就开心,这段时间来总算也有点乐子了。 可安珀并未毕业,找不到什么好工作,更何况安珀这张脸当初因为跟了尤里卡而家喻户晓,谁不知道这么个人?他到是想要再钓个有钱的,那些人玩玩他的倒是不少,可真心实意为了结婚?根本没有。 他们不过是想尝尝,主星上能被一个公爵的继承人和一个将军睡过喜欢过的人到底是什么滋味。 这种背信弃义,还一脸理所当然,对方一旦落难立马拍拍屁股走人的,谁都不敢多搭手。 安珀没有正当职业,也不肯吃苦,手头又松,当初变卖家产的钱若他好好生活好好用,怕也能安稳一生,但转手才两三年的功夫就被他挥霍的一干二净。 没多久便流落街头,吃都吃不饱,更别提其他了。 安珀的家人恨他恨不得把他抽筋扒皮了,当年看安珀绑上尤里卡将军,而尤里卡将军又替他们安置了房屋,他们便直接买了e级星球的房产和东西,直接投奔安珀。 尤里卡将军还为他们找了工作,舒舒服服的,可谓是吃穿不愁。 其后尤里卡失利,沃尔逊公爵又棋高一着的时候,安珀投奔了沃尔逊公爵的儿子,那些人也不会轻举妄动。 谁知沃尔逊公爵倒台,安珀都被学校劝退,尤里卡将军又熟视无睹。这些人自然动动手把他们从肥缺上赶下去,本来就没什么能耐,要不是有尤里卡将军的安排,这群人怎么可能在主星上找到这么好的工作? 如今,这些人在主星上既没工作,也没住所,就是老家都回不了,更何况就算能回去,在主星见识过繁华盛世,他们又如何愿意回到在他们眼里贫瘠的e级星球? 为了留在主星,为了混口饭吃,每天起早贪黑的,日子过的苦不堪言,对这些人而言,每一天的日出后的每一分钟都是煎熬。 有时想想,还不如回到过去的e级星球,别管什么面子了,可...可不甘心啊,他们都不甘心。 就如同安珀,如同现在这些人一样... 番外: 斯诺和尤里卡结婚也有不少年了,可两人融合度这么高按理说应该很容易就有孩子,可外界迟迟没听到喜讯。 尤里卡·古特雷兹代表着古特雷兹家族,若没有一个继承人,古特雷兹家族,作为帝国的第一道屏障的家族自然也会消失在历史的长流中。 外界的压力自然会或多或少有点,尤里卡是根本没半分压力给斯诺,甚至还一再表示自己不想要孩子。 可对斯诺而言,则不然。毕竟他知道古特雷兹家族说包含的意义,他不敢...不生,更何况在斯诺心里,若有一个男孩和尤里卡一样...想想还挺美好的。 所以,尤里卡过了一段非常顺心舒心的日子,顿顿有肉吃,顿顿吃到撑,有时候还会吃到下不了床... 这么想想还挺糟心的似乎_(:3」∠)_ 尤里卡不难察觉斯诺隐藏在心底的焦急,对于孩子他当真是无能为力,除非换取道具,但...是的,换取道具。 任务者是无法在任何世界拥有属于自己的孩子,这是创造者的初使法则之一,为了避免任务者感情投入太多,避免因为血脉的传递而使得各个世界失去平衡等等的关系,创造者在最初便制约了法则,这便是其中之一,也是至关重要的一条。 任务者,是无法靠自身在任务世界产生孩子,或者说,当成为任务者的那一刻起,再也不可能拥有孩子,不论在什么世界,就算是系统空间,就算是度假世界里,都不可能拥有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子嗣。 但,有不少任务也是需要任务者拥有子嗣的,特别是那些宫斗宅斗,没孩子,任务者斗的再厉害也会有破绽,会被推至万劫不复,所以需要子嗣便可以在道具商城里兑换。 得到的孩子是委托者原本会有的子嗣,或者随机等等都有可能,这方面的道具还挺多,身子有道具能更改孩子今后的属性,要擅文就有基因上擅文的,善武也有,完全可以调配,但也有上线,这种搭配出来的孩子本身就不能算是...真正的孩子,真正该出生的。 从出生到成长到十岁前兑换的任务者是根本感觉不到任何亲情,道具本身自带感情拼壁功能。 避免委托者感情透露太多,产生不必要的麻烦。 尤里卡想了想委托者的任务,里面有一条是觉得帝国的不公,觉得古特雷兹家族为帝国付出这么多,却没有应有的尊重,不想让子嗣再走这条道路了。 所以有没有孩子对任务都没有任何影响,但斯诺真想要的话... “真想要一个孩子?”尤里卡决定和斯诺好好谈谈,在他心里,斯诺才是他一手养大的,比子嗣重要多了。 小心思被点穿,斯诺也有些脸红,但认真的想了想又用力点头“古特雷兹家族不能没有继承人。” 说到底还是为了自己...尤里卡把这个孩子抱入怀里,轻叹“其实,是我不想要孩子,古特雷兹家族,不再需要继承人了...” “为什么?”斯诺那双明亮的眼眸中渗透着不解和疑惑。 “古特雷兹家族世世代代为帝国付出的够了,不该再继续了...”看了眼斯诺一脸不解,轻笑道“古特雷兹家族几乎没有几个是寿终正寝的,几乎都是死在战场上,很早以前我们家族便不想继续这条残酷又无奈的使命。但身为军人的荣耀,身为家族的责任,我们不得不一直行走,若有机会能逃脱这个责任,我想对整个家族的祖先们而言,也是好事。”低头亲了亲斯诺的眉心“我们顺其自然好吗?” 斯诺用力点头,有些心疼的抱住尤里卡,他和尤里卡·古特雷兹结婚这么久,自然知道也明白身为将军说担负的责任。 若自己今后的孩子...也是也不得不走这条路,甚至要他白发人送黑发人,斯诺想,他怕是根本做不到? 尤里卡浅笑,这个孩子的内心永远都是这么柔软。 不过,尤里卡和斯诺的融合度这么高,外界因为之前的战争对古特雷兹家族越发总是,若没有孩子怕也是说不好,两人之间斯诺显然是弱者,对他的攻击和不满也会更多。 所以尤里卡便让人先在家族页面下放了当年两个百分之九十融合度的强者一生没有子嗣这点,也便是说融合度高过一定境界,反而可能更加难有孩子。 其次,古特雷兹家族的传承是精神,不是血脉,若因此而没有子嗣,尤里卡绝不强求,两人在一起最重要的还是感情。 最后,古特雷兹家族的人因为常年征战本就子嗣繁衍困难,这点还列举了几代古特雷兹的子嗣数量。 总结便是,若天意如此,他们决不强求,但古特雷兹的精神永存。 斯诺看了公告顿时感动的无以复加,恨不得直接扑到尤里卡怀里。 自从自己成为了这个男人的契约者开始,每一天,每一天都是浸泡在甜蜜的糖水中,无时无刻的被关怀照顾,斯诺沉浸最担心的事,在这男人眼中都是无关紧要的。 此生得此爱人,夫复何求? 93.休斯师徒-相恋 “维沙伦,你知道吗?休斯在和我相遇的第三个世界时候,其实就已经动摇,可他还是没有带我走。”眼帘遮盖着他的眼眸,也仿佛是遮盖了他整颗心“可这个男人太自以为是,太闷骚了...” “主人...休斯主人有自己的想法。”维沙伦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我们不该再沉沦在过去,应该尽快把休斯主人拼齐了,这样就算你想揍他也有人揍。” 池钰玥轻笑了声“他那是这么好被我打的...”深叹了口气“不过,他对我真的没话说的好,只要一世一世一次又一次的遇见我,他都能给我全世界般的爱。” 维沙伦看着他主人,分析着他如今的心情。 的确,或许可以继续完成任务,毕竟最低线没超过,可他还是不敢让主人去做任务。 “不要急,再等等,再等等。”池钰玥似乎察觉了他的意图,轻轻的,喃喃道“那些人不可能没动作,而休斯的朋友也不可能没动作...”单单靠他一个人,绝不可能顺顺利利的到现在能拼凑出百分之九十的灵魂碎片。 池钰玥过去就怀疑,自己这么顺顺利利的,几乎每次都能随机任务,都抽到有休斯碎片的世界,这压根几率太高了,要知道这么多世界,他那个蠢货碎的再厉害,也不可能去一个,几乎有一个。 “主人是等...”维沙伦顿时眼前一亮。 “嘘...”池钰玥摸了摸它还闪闪发亮的身体,抱进怀里“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就好。” 维沙伦在他怀里扭了扭“根本没这么神秘的好嘛,还有很多人知道呢。” “是是是。”的确很多人知道,可...参与在其中,真正摸得透的可不多,到底是谁?能让他这么顺顺利利的将领这么多世界? 池钰玥不相信只是单纯的初始系统的拥有者就能做到,那么... 休斯不可能,只剩下... ---- 亚当对自己的主人很无奈,如今离开小标记者已经四个世界,可主人明显越来越烦躁,他根本无心完成任务。 每次一旦完成任务,就离开世界,不会好好享受余下的时光。 而任务者对委托者的下半身有完全的掌控权,这是创造者给予他们的宽厚和照顾。 “主人你在这么消沉我便会不建议你继续完成任务了。”亚当的威胁果然让休斯一顿。 这个任务也快结束,就差收尾了“你说下个任务能见到那人吗?” “主人不要让自己后悔,这是你自己的格言,而如今你在焦急不安,你在思念那人,那人甚至已经影响你的心情和完成任务的质量。”亚当是最了解自己主人的人,同样也是分析的最透彻的。 休斯如何不知道?他现在无时无刻不在思念那人,可...“我不能带他走。” “主人,他不是被上苍宽厚的主角人物或命格奇特的人,他很普通,在这大千世界里,有太多太多太多他这样的人!他不可能每一世的投胎都能好。”亚当知道若从休斯自己这说服,怕是不可能,干脆转个方向。 果然休斯听到这不由一阵,脸色也微微发白。 亚当再接再厉“若他出生便是乞丐怎么办?每日吃不饱穿不暖还要受人欺凌,而你又不在他那个世界。若他是世家之后,却只是旁支末梢,受家族连累被九族了又怎么办?更何况每一世标记者长得都不错,若他被人自幼卖到那种肮脏的地方,学着迎合各种男人,讨好形形□□的人又该怎么办?!” “够了!”休斯忍无可忍的咆哮“闭嘴,给我闭嘴!”捂住脸,他不知道怎么办...“可若跟着我就真的好了吗?!有多少任务者疯了?有多少任务者被抹杀?你想过吗?” “但主人,最起码有你护着他,看着他,若他真有一天受不了了,你可以和他一起走向灭亡...那时他依旧会在你怀中,最终得到宁静...”亚当徐徐缓慢的诉说着“可他有你的陪伴,你有他的安抚,你们谁都不会感到寂寞。” 这话,仿佛是最后一击,让休斯原本动摇的心,首次崩塌... “我...”休斯闭上了眼睛“若,若下一世他过的不好...” 亚当心中重叹“我们尽快把这个任务完成。”好尽快进入下一个世界。 “恩。”休斯轻轻的应了声,他也想念那个孩子了,永远都这么柔软。 ----- 上一个世界完成后,亚当和休斯几乎没有停顿的进入下一个世界。 “ss级世界。”亚当察觉自己主人精神状况比之前好很多,或许这就是有目标有信念的关系。 “允许。”休斯心里期盼着能在下一个世界见到小家伙,若不行的话,也是越快越好,反正他会尽快完成任务去找他的。 “主人,是否传送?” “传送!” “筛选世界,筛选完毕,进入ss级世界,立刻传送背景资料,传送完毕,主人是否要完成委托者的心愿?” “接受任务,并完成委托者的任务!”休斯那双深蓝色的眼眸,沉静的仿佛是一池死水,却又令人忍不住沉迷... ------- 这次的世界虽说是古代,但却关系到改朝换代,或者说另拥君王,时间线较长,行事复杂,但背景并不危险,所以说是ss其实也是勉强。 可委托者的身份非常有意思,乃是天纵奇才,受教于圣人名下,乃是唯一一位也是最后一位徒弟,三岁入门,十五岁入世,二十二岁再次回到圣人身旁,感悟天道,二十五岁圣人感应天道离开世间,离去前,则命他要顺应天道,拥护正统。 委托者叶昊苍早年下山,便在民间百姓之间有着极高的人气和威望,在书生心里也是德高望重之人,在圣人之下,却也是圣人的继承人,对他颇有几分臣服。 而如今齐王朝君王昏庸无能,天下却有几位老臣扶持,还没伤及根本,但也是岌岌可危,毕竟当朝皇帝是个好大喜功,又愚不可及的,扶持奸臣,排挤打压几个为他好的老臣,这国灭亡的可不会有多慢。 此外,上有北蛮虎视眈眈,下有南奥骚扰抢掠,当真是内忧外患,而君主还不发愤图强。 圣人唯一一位徒儿叶昊苍便是这时进入朝堂,因他的到来到是让朝堂格局一变,就是奸臣那也是不敢有所大动作,而天子固然昏庸无能,可还是知道一些好坏,圣人的名头他还是明白的,更何况圣人当初辅佐他齐国三代,开创大齐国的盛事,眼下圣人之徒,怕是也是来辅佐他开创盛事的。 这么一想,好大喜功的天子自然对年轻的叶昊苍颇为礼遇,可惜叶昊苍并非此意,眼下天子固然四十多,可□□熏心下,身子早已被掏空,怕是要不了几年便会驾崩。 想起师傅所言,顿时明悟,他是来辅佐下一位天子,开创盛事的,而他师傅又要他支持正统,正统不外乎嫡庶之分,其次便是长幼有序,而池家王朝如今的皇后所出的继嫡子太年幼,不过三岁,原配元皇后之子,正统嫡子也是皇长子已经十二岁,想来也没有人比他更正统的了,更何况再过两三年继承皇位倒也是适合,由自己细心辅佐,自然有利于明事理,将来必然一片光门。 于是,二十五岁的叶昊苍便一心一意辅佐元皇后之子,池哲茂。 那时池哲茂已经十二,倒也是知道好坏和分寸,原本他的身份崇高,自然有的是人前仆后继,可后来母亲被休,一气之下投河自尽,他的身份自然大不如前,别说没有过去来讨好阿谀奉承的,就是吃都用的都大大不如前,特别是后来有了个什么狗屁新皇后,这女人还是当初他母后院子里的一个伺候的呢!没想到爬上父皇的龙床,还做上皇后了! 说是会代替母后好好照顾自己,其实一个劲的使坏!他吃的用的根本没过去可以比的!可他还不能,也不敢告状,只要一说现在没过去过的好,那个不要脸的贱女人就会找他父皇哭诉,说自己明明待他很好,可到底不是亲生的,又或者说自己身份地位,怕是皇长子心中不甘云云的,反而他那个父皇跑过来教训自己一顿! 这还不够,前几年那女人生了个儿子,他日子更是水生火热,想着法子除了自己!给他那个儿子铺路! 以为自己死了,整个后宫就他儿子最有希望成为皇位的继承人了?!放屁! 这让池哲茂心里憋着火,更是怒火中烧,发誓要活的好好的,还要坐上皇位,等他坐上皇位了,今儿欺负他的人,他都要弄死了!一个都不留! 偏偏这时,作为圣人之徒的叶昊苍忽然走进了他的生活,把他当做下一任继承者来培养,这如何能不让池哲茂欣喜若狂? 那时叶昊苍在朝廷和百姓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和身份,这无疑对在后宫生活的如履薄冰的池哲茂而言,喜从天降。 他知道自己不能得罪这个圣人之徒,他还要靠叶昊苍坐上皇位,然后处死那些看不起他,对他下板子的人! 所以,在叶昊苍教导他时,那是恭恭敬敬,表现的也是极好,颇为成熟稳重,固然还有些让叶昊苍看不上眼,可到底也是能稳坐朝纲,甚至开拓盛世的君主。 没多久天子驾崩,便由他拥立池哲茂,用的也是嫡长子的名头,说世间再也没有比他更正统之人。 刚坐上宝座的池哲茂还猖狂得瑟过,他暗中处死了一个寄养在皇后名下的弟弟,排行老几他都不记得,弄死他不过是为了隔山震虎,警告名头还盛的皇后,警告她,要不了多久,自己就能摁死她和他的儿子,就如同摁死这个池哲茂连名字都没记住的弟弟一样! 这一举动没多久自然被叶昊苍知晓,他怒火中烧,觉得池哲茂固然也有劣性,可也算是规规矩矩的人,自己辅佐支持几年便也是可塑之才,可直到今日刚坐上宝座就害死年幼的弟弟?这让他如何能忍? 那时,池哲茂还没坐稳宝座,反对的不少,想要拥护其他皇子为皇的也不少,要不是叶昊苍以及支持他,支持正统的人在,他怕是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眼见叶昊苍真动了另立他人为皇的心思,池哲茂当即慌了神了,负荆请罪,更是在叶昊苍宫门前足足跪了三天三夜,并存心悔改,更说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当年如今的皇后害死了自己的母后云云,方才让叶昊苍放弃了改立的事,只觉得这也算是因果报应。 为此池哲茂心中却是心怀忿怒,这会恨得不是别人,就是叶昊苍。 他觉得自己如今的一切都要靠叶昊苍,要看这个所谓的圣人之徒脸色活,要在这人面前装模作样,甚至连个人都不能杀! 可池哲茂还是忍了,他一直忍到自己羽翼丰满后,立刻翻脸不认人! 叶昊苍在他登基后,当真是尽心尽力的辅佐,开拓盛世,让齐国兵强马壮,安内乱,平外敌,更是让国库不在空虚,一直迎来齐国盛世,这才心满意足,逐渐放手,考虑归隐时。 池哲茂觉得自己一刻都不能忍了,他展露了自己的野心还展露了自己肆虐的黑暗。 显示借着借口斩杀了自己所有的兄弟,其后又杀了后宫里那一群已经都老了的太妃,自然没放过皇太后!以及他的儿子,随便找了个借口便五马分尸! 就是叶昊苍去求情,依旧没用,反而惹来羽翼丰满的叶哲茂的一顿羞辱。 其后,更是把叶昊苍软禁,让他看着自己如何败坏自己一手促成的繁荣盛世! 为了一匹铁血宝马也要出兵,劳民伤财之举比比皆是。 最后在酒兴大发时,当众把已经重病缠身的叶昊苍拖了出来,一边辱骂一边千刀万剐了。 或许是过去压制的太过,一旦爆发出来池哲茂根本半分顾忌都没有,肆意猖狂,在叶昊苍死后没多久,民不聊生,举兵谋反,死在马蹄下。 ----- “主人,是否愿意完成委托者的心愿?”亚当开口询问。 如今的叶昊苍徐徐睁开略带几分疲倦老迈的目光“老夫,自然愿意。” 亚当瘪了瘪“主人,四十二岁的您还不能用老夫...” “有这时间还不如先告诉我,我的小标记者在不在!”奇妙的是,叶昊苍总觉得这一世,或许他能瞧见自己的爱人,不过...这身体有点老,不太满意。 亚当闭上眼,扫描了很久,失望的摇头“抱歉,主人。” 叶昊苍一愣,随即轻叹“居然没有,罢了罢了。” “还请主人尽快完成任务。”亚当提醒道“这可能是双层任务。” “双层?”叶昊苍挑眉。 “是,所以他才是ss级任务,不然就单层的话,怕是勉强算是s级任务了。”亚当原始状态的冲他咧了咧嘴“主人,别以为这个任务很好完成,否则积分赚了。” 叶昊苍认真的看着亚当,半响摸了摸他的狼头“小家伙还没见过你这样?” “嗯?”亚当不太理解。 “他一定会非常喜欢你这样的...”毕竟那小家伙不论什么时候都喜欢养宠物... 总觉得瞬间明白主人含义的亚当顿时露出自己的獠牙“帝师,您现在该想想怎么完成第一层任务!” 叶昊苍起身,看着自己被软禁的地方,是个冷宫,桌上放着中午的饭菜,也是晚上的,不过是一盘咸菜以及一碗糠米饭。 冷笑了声“对委托者而言,这还真逃不出去,不能传递消息。”而偏偏这时候池哲茂对外宣称自己重病,不得见人。 亚当跑到桌前,嫌弃的扫了眼那一碗饭和一盘菜“喂狗,狗都不吃!” 叶昊苍一把绊开他的狼嘴,把那盘菜连同饭倒进他嘴里,还死死捏着,等亚当全部咽下去后,才松手“但狼吃。” 亚当后腿向后蹬着地面,冲他露着獠牙“你再这样,信不信我不再帮你?!无法尽快完成任务,你可找不到你的小心肝。” 叶昊苍认真的想想,这到还是真的,自己固然能顺利完成任务,可有没有亚当的区别非常大的。 比如这任务,若亚当在,不出一年就能完成第一层任务,若他独自一人,怕也要个两三年。 这么一想,叶昊苍不介意屈服下,抬手揉了揉那个狼头“我很抱歉呢,亚当。” ...卧槽,简直没有比这更贱的道歉了! 亚当狠狠咬了口摸在自己头上的手“说,先怎么办?” “自然联系旧部。”叶昊苍照了圈,连张纸都没有,顿时看了看自己的手。 “割。”亚当咧着嘴,又坏又贱的瞅着自己的主人“不然我怎么给你送信?” 叶昊苍看着亚当犯贱的用后腿挠了挠脖子,一脸奸笑,没好气的向他砸了个破碗,又捡起碎片割开自己的手心,顺手扔给躲开暗器“破碗”的亚当一件破衣服“替我撕开,要六份!” 亚当丝毫不介意的亮出尖锐的爪子“没问题,我的主人~”刷刷几下,就把袍子给撕开了。 叶昊苍只能写了六份血书,等干了后,包扎了下“替我先去找点吃的,你再去送信。” “呵呵...”亚当就回了他两个字“做梦!”有小标记者的时候自己做牛做马也就算了,就当他伺候两个主子,顺带为了大主子的身心健康,现在呢?打死都不! 叶昊苍这具身体还真不怎么样,但第一层任务并不难,所以他也不打算用道具。 就在叶昊苍给自己找到食物没多久,亚当就把所有的信送达,并告知对方,叶昊苍的处境。 这时候叶昊苍民心尚在,池哲茂刚刚夺得掌控权,还有不少人固然听从池哲茂,却更信服叶昊苍。 而按照记忆来看,池哲茂其后许许多多失去人心的抉择都是假借叶昊苍的意图,逐渐败坏了叶昊苍的名声,让人不再信服他,而自己又得到想要做的目的! 一旦众人不再信任叶昊苍后,池哲茂便开始肆无忌惮了。 如今是池哲茂刚刚开始假借叶昊苍的名声,开始肆无忌惮作恶的前中期。 也就是说,已经做下不少措施,叶昊苍的名声也不好了的时候。可池哲茂还没肆无忌惮,说小心谨慎不至于,可说有其后的猖狂,更不至于。 便在这时,原本与叶昊苍关系不错的人忽然接到这封信,都是一愣“这真的是叶昊苍叶先生送来的?” 亚当如今假扮的是是叶圣人叶昊苍救过之人,平日一直守候在叶圣人护着对方的安全,如今因自己失责,而让叶圣人误入险境,愧疚难安的模样。 “自然是叶圣人!”亚当如今名叫元司,铁青着一张寡言冷漠的脸“我有好几个月没见到叶圣人,听闻那日叶圣人进宫后忽然昏倒,重病缠身,便再也没出来过,其后又有这么多荒唐的旨意,就算皇上说是叶圣人所做,自己苦劝无果,尔等居然信?叶圣人慈悲为怀,更是以齐家国业为重,怎么会写出这么荒唐的圣旨?!” 被教训的人一想,顿时满脸害臊,哭天喊地道“是我等不对,是我等的错啊!居然如此就掉以轻心!” “莫要难过,莫要难过,父亲也是,也是万万想不到,天子到底也是叶先生的徒儿,叶先生是他的恩师,若没有叶先生也不会有如今的天子,更不会有现在的齐国啊!我们如何会想到天子是这种人?!”劝说之人乃是丞相之子,丞相都六十多岁,他的长子也有四十多,如今满眼期盼的看向元司“除了这封信外,阁下还带来叶先生什么旨意?” 94.第 94 章 “他没说,不过身体虚弱,每日饭食...喂狗狗都不吃!”狼也不吃!眼中恰当好处的带着愤怒和不甘“那戒备森严,我只能偷偷潜入探望,也是小心翼翼,叶圣人听闻外面的事,险些怒火攻心,立刻血书了这几份旨意,让我带来给各位,如今我手上还有几封信没送,待送到了,你们先讨论讨论,我在传信!” 丞相一听,连连点头“壮士快去,快去!” “京城中有四位,另外两位我要离开京城,一位是淮安王,一位便是西北大将驰龙将军,淮安王在江南,赶来要有七日,我去一次也要三日,十日后方可道,其他人你们先讨论起来,另外一个驰龙将军...你们先别想联系了。”亚当稍稍分析着便道。 丞相与他的长子听后并未觉得有和不妥,叹息着连连点头“劳烦壮士了,你先拿点盘缠,再去。” 想着他和主人现在还真身无分文...“也好,叶家现在被把控,我身无分文,当真是不好意思了!” “那的话,你也是为我们办事,那点钱财,也是理所当然。”丞相连连摆摆手“不好意思是我们,壮士都发现不对,还如此坚信叶先生,而我们...哎,糊涂啊!糊涂!” 元司颔首,不与他们多加啰嗦,掉头就走。 京城的信啰里啰嗦的送完,便去给那个淮安王池子墨送信。 池子墨也是短命的,他到是发现了叶昊苍的不一样,甚至怀疑是有人从中作梗,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当今天子。 池子墨乃是前天子的小叔叔,比前天子的年纪都小上几岁,封地便是江南,可在朝堂上却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更因掌管着朝廷的钱袋子,而备受重视。 叶昊苍开拓齐国王朝时,池子墨是鼎力而助,不惜掏空家产的帮助叶昊苍完成齐国盛世之举。 便是这不加吝啬的举动,当初就让池哲茂当初就给盯上了,为什么?为的就是对方的钱以及对叶昊苍无条件的支持。 池哲茂父亲昏庸时,他池子墨不管世事,可当池哲茂上位后,由叶昊苍掌权后,便全然不同了,不论是改革,还是扩建军队,带兵打仗,又是赈灾等等都是耗费钱财的事,可池子墨从不吝啬,每次都出钱出力! 池哲茂想着这老家伙在江南盘踞多年,怕是早就飞的流油,而自己有一时半会儿没想出名堂把这在江南却在朝堂有着举足轻重作用的池子墨弄死,便只能隐忍。 可没多久委托者的异状还是让池子墨感到怀疑,便直接进京,而池哲茂便借着池子墨没有奉旨入京,给直接快刀斩乱麻的处死了。 而池子墨在江南盘踞已久,他的子嗣如何愿意看到这幕?当即便都要池哲茂给个说法,不然他们绝不善罢甘休,可池哲茂迟迟不给消息,池子墨的长子立刻不干,联系京城内的反对声便要闹事,池哲茂等的就是这时候,直接以谋反的名义查抄了淮安王的九族,把淮安王在江南的根系全部切除!换上自己的人马,搜刮民脂民膏。 而元司要做的便是趁着池子墨来京城前,想来对方必定发现问题,来京城也就是是这几日的时间,时刻关注着江南的池哲茂一定会在对方刚入京,甚至不给他去下榻休息的机会,更别说打听消息,便直接把人接入皇城,直接处死! 亚当一边匆匆赶往江南,一边搜索如今淮安王在何处。 一搜索发现,果然淮安王池子墨果然已经离开江南,赶往京城,立刻快马加鞭的在半路拦截,险险的在入京城前一日把人拦住,送上叶昊苍的血书。 早就发现叶昊苍不对的池子墨一见,顿时心中凉了半截“居然,居然是这样!他怎么敢,怎么敢这么对他的恩师?若也没叶先生,他还不知道尸首埋在何处呢!” 元司看着几乎要被气昏的淮安王池子墨“叶圣人说当今皇上一直想要对你动手,还请你注意自己的安慰,你若死了,必定会让当今天子做大!今后再无人能在辈分上压制他。” 池子墨心中愤恨“我便不能进京了?!” “倒也不是,我可寻一位一易容高手,只是此事如今必定风险巨大,皇上已经盯上你江南淮安王,若见你迟迟没上京城派人去江南找不到你,又该怎么办?”这时候要下手对付你淮安王依旧能够动手啊。 元司并未说完的话,淮安王一听,如何不明?心中不甘,却只能重叹,现在只能先保全自己,保全自己的家再说! 可心中不甘“我人不能去,我便派我的人去!即时你告诉叶先生,这些人为他效劳!听他吩咐!” “是,江南一带还需淮安王您多加费心了,我还要给驰龙将军送去书信。”元司说着一拜。 池子墨重叹“劳烦你了,去,你也是个忠心耿耿的。” 去见驰龙将军反而是最轻松的,毕竟对方是在军营里,而元司的潜伏能力那是...天下无敌的。 原本驰龙还错愕要惊呼有人潜入,可元司高举叶昊苍的血书后,立马心惊的接过,一看立刻沉下脸“这件事,我知道了,叶先生还有其他吩咐吗?” “杀害如此多无辜的皇族人,假传自己的意图,还看押叶圣人,欺师灭祖...叶先生的意图我尚且不知,但京城中那些人怕是想...”元司看了眼冷峻满身杀气的驰龙将军,却没说下去。 后者眉头紧锁,却并不是对元司的,而是微微颔首“本将军明白了,让他们只管放手去做。” “是,驰龙将军。”元司告退,却有一顿,稍稍提点道“将军您身边那位副将是皇上的人。”那人就是下毒害死驰龙的。 这回驰龙“哦?”了声,一愣,随即眉头紧锁,表示明白“我会查清楚的。” 见对方已经有警惕,他便不再多言,起身告退。 送信送完,元司又赶回去,这时候京城里已经乱了。 几个大臣暗中私通,传递各自的消息后,便在几日后一同逼迫当今天子池哲茂“许久没见叶圣人,不知皇上叶圣人身体如何?” “哎,师傅身体不妥,太医已经替他诊脉,前几日险些没挺过去。”池哲茂装模作样的苦叹。 老丞相立刻上前一步“老臣心系叶先生,故而请来江湖上的神医,还请皇上允许神医为其诊脉。” 这话一出,池哲茂脸色立刻铁青,大声训斥的“胡闹!我师傅乃是圣人之徒,更是民间传颂的叶圣人!那是一个江湖郎中能够随便看的?!这种事你莫要再提!” 看天子这模样,众人心里咯噔了声,如何不明白,原本还抱有的微小的希望,怕是不可能了。 池哲茂如今的举动完全是欲盖弥彰,众人见状当即也绝口不提神医,而是一个个请求恩典,去看一眼叶圣人。 更是有不少人哭爹喊娘的说许久没见过叶圣人了,怕是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这如何是好? 要不是现在还不能弄死叶昊苍,眼下池哲茂就想命人杀了叶昊苍! 若叶昊苍死了,他今后假传谁的旨意做恶?!自己的身份和地位本来就是靠着别人上去的,如今地位还不够稳固,让他们做这些荒唐事,用自己的名头可不好使。 若用叶昊苍的话,就算那些老不死的心中失望,可还会乖乖去做! “不是朕不愿意让各位去见恩师,只是恩师病重,体貌大有改变,他,他不愿见人啊。”说着连连摆手,满是悲痛的模样。 “那,能否让臣等隔着屏障远远的说上两句话?”丞相不愿死心,他现在就想知道叶昊苍是否还活着,毕竟那个壮士已经离开好几日,离开前便说了叶先生重病缠身,而吃穿用度更是奇差! 当然若叶昊苍当场呼救,他们能顺势把人接出宫外,再好没有,这样眼前这个装模作样的天子便没了筹码,他们想怎么做还不能怎么做吗?! 真以为屠光那些人,就找不到合适的继承人了?!外面随便拉个乞丐都比眼前这头吃人血肉的白眼狼来的好! “这...”池哲茂心中暗恨,想着等过了今日这一关,必定要找借口摁死这几个老不死的,不过心里也清楚,如现在还不同意,反倒是让他们起疑心了“那下午老丞相再和徐尚书一同前来,先生如今不愿见人,人多了反而会惹他不快,先生这段时日来,脾气也是不好。” 老丞相见状立刻连连点头,表示明白,绝不会呆很久,操劳到叶先生。 一直熬到下午,老丞相和徐尚书一同前去找人,老丞相根本没和徐尚书多说什么,这人的确位高权重,可说到底也是如今天子扶持上来的,和他们不是一条心! 隔着屏风外,老丞相开口问了几句“叶先生身体可好。”这种平常话后,徐尚书也问了几句家常话。 其后老丞相心念一动,问了今早书上的问题,对方固然有所回答,但根本不似叶昊苍回答的那样精辟,心中不安和失望混杂着,其后甚至不愿多余,只是说了几句客套话,便被徐尚书以不愿对方操劳的借口拖走了。 一出宫门,便对那些翘首以盼的人连连摆手,失望之意,不言而喻。 “难道,叶先生真的,真的!”不测了? “这个我不知,不过...哎,还希望那位壮士能尽快回来,他上次能找到叶先生,怕是也能找到!希望叶先生无事。”说着又连连摇头,眼中带着浓浓的不安。 索性,元司很快便带着驰龙将军的书信,以及池子墨的亲信前来,自己则当夜再次进宫去找人。 这回,叶昊苍也没干坐着,他亲自另外找人联络了京城中的御林军,这时候御林军的首领还是他的人,不过御林军内也混了不少当今天子的人,只要御林军的首领把那些臭虫都一个个打死,御林军依旧能用。 眼下齐国在外人眼里还是团结一心,强大昌盛的。所以叶昊苍并不急,就算落败,他都有法子救活,更何况现在只是刚刚**了一条腿,直接敲断了,再装个新的不就好了? 御林军的首领武艺也高强,等联系上他后,立刻唯命是从,一边着手不动声色的把并非自己的人和自己的人分开,一边听从叶昊苍的吩咐暗中另有安排。 眼下就算叶昊苍不用亲自去寻食,都有人恭恭敬敬的把食物瞧瞧送来。 今儿就是一只烧鸡,还有两个小菜,还都是荤菜!!! 叶昊苍揉了揉自己的小腹,这些带兵打仗的真是没脑子。只想着给自己好的,最好的,可也不想想,自己这老胳膊老腿的还能不能天天大鱼大肉? 更何况...“天天吃这个,我担心这身子要么滑肠,要么便秘...”以这几天的情景看,后者的可能性很大啊,本来他还不想问亚当兑换道具,难道这次要兑换一个这破东西?!!! 体内终究是休斯的叶昊苍觉得自己,简直不能忍... 元司默默的把太医院那顺来的小药丸先递给他“吃点这个,滑滑肠,先不用兑换道具。” 如果对方脸上不带着这么龌龊不要脸的笑容,叶昊苍或许还真会感激一二,没好气的一把夺过,仰头先吃了一颗“送到了?现在那些人怎么说?” “他们的确想要反了这君王,不过还是要看你的意思,以你为首。”元司一屁股坐下,撕了烤鸡就啃上了。 还别说,他最喜欢的食物就是禽类,以他的口牙,这些骨头都能咯嘣脆的全咽下。 叶昊苍微微颔首,心里有几分满意,扬起一抹笑意“看来局面并不是很糟糕。” “不过,他们一致通过我和你联系终究不放心,最好还是见一面。”元司说的也是叶昊苍想的。 只是这宫内,一直严防死守,若他出去或许还可能,若他们进来怕是不容易。 可就算池哲茂不会亲自来见他,可每日都会有人时刻监视自己。 “这事不急,与他们说,我先要安排御林军后,才能让他们进来,莫要打草惊蛇,但必须限制池哲茂的行动,决不可再让他壮大。”叶昊苍神情肃然“这段时间我会每日与他们书信,指挥他们怎么做。” 元司一边啃着鸡腿一边连连点头“成成成,还有吗?” 有些嫌弃这个蠢货“把我晚上的口粮吃了,我今晚吃什么!?” 元司一顿“要不我帮你准备些清爽的小菜?” 叶昊苍固然还用嫌弃的目光看着他,可心中有些意动...毕竟碧绿清脆爽口的小菜,他也是有好些日子没尝过了。 老丞相一晚上都没睡好,直到子夜过后,那位元司壮士终于送来了叶先生的书信,还有一些口信。 老丞相看完书信,心中一叹“真是没想到,他会如此丧心病狂!叶先生是帝师,更是他的师傅,也是他的救命恩人,往日对叶先生毕恭毕敬,我们才没想到他会有这狼子野心!” 元司吃了只小烤鸡,现在肚子还饿着呢,胡乱点了点头,心里有些不耐烦,这深更半夜的他去那找食物? “哎,到是辛苦元壮士了,怕是至今没有用饭菜?”老丞相什么人?老奸巨猾,看得人多了去了,哪会看不出这小子不耐烦的神情?只是还有求对方不得不为对方考虑周到“老夫已经让人在外准备了饭菜,还请去用餐,然后洗个热水澡,好好休息休息,今后还要劳烦元壮士了。” 这话顿时让元司心情好上不少“有劳了。”说罢,抱了拳便往外走。 老丞相笑着连连摇头,老丞相姓柯,名高义,其子则叫柯月山,在礼部,为尚书,四十开外,到也是儒雅内敛之人。 见元司离开,立刻上前“父亲,这位元壮士,他...” “他到没问题,就是心思比较野,也比较直率,也就叶先生这样的神人才能约束得住。”说着看着那封信,又是一叹“为了我们自己,这反,也要造!”不然以当今天子那残暴的性子,怕是早晚要对他们下手。 “父亲...”柯月山心有不甘又是愤怒“他怎么会如此不知好歹!不知恩情,偏偏要恩将仇报?” “呵,”摇了摇头“叶先生因当年圣人的话,而误入此途,现在想要悔改,我们便顺应天意。这个锅,咱们是绝对不能背负的,不然下一任天子那可是吃力不讨好的事!” 柯月山心中了然,用力颔首。 柯高义又是一叹“这几天让人好好伺候这个元司,好酒好菜,若要女人也别吝啬,要什么给什么,但务必把人看牢了。” “是!”柯月山知道,父亲是怕对方在关键时刻被人利用,就算不是他本意,可一不小心露出马脚,柯家上下都要完了!不过...“父亲,若那人完了,下一任国君...”又会是谁? 柯高义沉下脸深思许久“叶先生如今还年轻,完全还教的动下一代,就怕他心灰意冷,随便找个人,若这样,池子墨怕是最有可能,但对我们最妥当的怕还是前者,若他能找个小的重新培养,我们柯家还能有时间洗刷现在无奈之举。若是后者...现在多讨好讨好池子墨,这老家伙就算成不了天子,他那儿子倒也是不错的。” 柯月山一叹“都是那混蛋闹的!”可这反,他们又不能不反。 这些时日,他都看得出,当今天子对他们柯家越来越不耐烦,柯家如今也是如履薄冰,一个弄不好就要翻船! 丞相在朝中还颇有地位的,就算天子有意打压,可暗中支持的人依旧不少,让天子又怒又恨,却一时半会儿拿柯家没半点办法。 叶昊苍则等御林军的首领叶旭城终于把人一个个挑干净,能偷偷摸摸的安排人进宫时,已经过了半个多月。 朝堂上固然宁静,可谁都觉得那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随时随地都会掀起一阵风浪。 那日深夜,老丞相知道自己年迈,在森严的皇宫中,他可能腿脚不利索,而成了拖累,干脆让自己的长子柯月山前去。 先确定叶昊苍的安危,其次便是探明叶昊苍真正意图。 柯月山可谓是被京城几大家族的人盯着前来的,这半个月固然天子没拿柯家开刀,可是在不动声色的削弱世家的实力。 再加上柯高义有意无意透露的消息,那些人精如何会不明白? 表面装疯卖傻,背地里几乎是一个个偷偷来到柯家哭爹喊娘。 因叶昊苍和元司有心准备,除了最开始通知的六人外,其他嗅到风声的家族,也或多或少怀疑天子扣押了叶帝师。 这让京城的暖风顿时变成了寒冬腊月,若真是如此,那天子这段时间假借叶帝师的命令,就有几分令人怀疑了,再联想背后的目的,谁不是背后一阵冷汗? 刚开始他们只是一味的依赖叶帝师,再加上叶帝师的确英明神武,这种荒唐的旨意可能是想在自己临死前,做一回恶人,除掉那些有权有势,可能会妨碍天子的。 以叶帝师对天子任劳任怨的心,怕是极有可能做到,所以那些人还真没一个会怀疑的。 再加上往日两师徒感情深厚,谁能想到叶帝师养在身边的天子,宛如自己亲子的人,会反咬一口叶帝师? 可现在却是不同了... 一时间人人自危,从柯家透露的半点风声,顿时让人明白,柯家怕是知道点什么,故而成了这些人的中心,几次三番的想要一探究竟。 柯家也是不知道到底怎么走路的风声,不过现在也是被逼在玄上,不得不发。 索性,当柯月山瞧见一身道风仙骨的叶昊苍,终于暗暗松了口气,只要这人还在,只要元司说的是真的,那一切还真有挽回的机会! 95.第 95 章 “拜见叶帝师。”柯月山固然与叶昊苍如今的年纪相差不大,却是晚了一辈,实实在在的鞠了一躬。 “起来,”清雅的气息,微微托起了他的手,语调一如既往的平静“这段时日让你们担忧了。” “不敢!”柯月山感觉到对方手指的凉意,却觉得分外有主心骨“只要叶帝师安然无恙,我等便安心了。” “这次怕是要为难你们柯家了,”叶昊苍是半点不打算放过他“既然见到我,那便按照我说的,好好去做,今后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柯月山顿时背后冒出一阵冷汗,心中一惊,知道自己这是被看出他们柯家的私心了,顿时又是一拜,行了大礼,却跪在地上半响不知道说什么。 叶昊苍实实在在的让他跪了会儿,才开口“起来,只要你好好做事,这次便罢了。” “是!”柯月山偷偷擦了擦手心的冷汗。 “那人,还会把事态升级,尔等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在等他闹了几件事,你们便借着怀疑我被他们软禁逼宫就好。我会安排人里应外合的,如此尔等也算是事出有因。”叶昊苍缓缓开口“即时,软禁恩师,残骸忠良,屠杀血亲等等罪名,我会恳请上苍撤去他君王的身份。” “那下一任天子呢?”柯月山和整个柯家以及其他京城的人,心里根本不在意如今天子的死活。 都要逼迫他们不得不反了,好日子不过,就知道放纵自己的贪欲,这种人留着有何用?! “这事,不是尔等现在需要知道的!”叶昊苍忽然口气一转,严厉的训斥道。 一股威严之气,愣是把柯月山吓得又给跪下了,半响,对面那人才不耐烦的挥挥手“退下!” “是!”柯月山几乎是加着尾巴狼狈的逃出宫。 在柯家等候多时的柯高义立刻迎了上去“如何?可是见到了叶先生?” “见到了,不只是见到了,叶帝师的心思...我真是半点猜不透。”柯月山徐徐把先前的事一一说了。 柯高义眉头紧锁,半响摇了摇头“我等固然受到叶帝师信任,可这份信任也只是信任。叶帝师的心中只有齐国,只有大齐王朝,若有对大齐王朝不利的,他自然不会放过!”说着一叹“就如同当今天子,若他安安分分的做他的君王,不会对大齐不利,叶帝师自然不会管,故而,在之前这么久他从来不联系任何人。可偏偏天子犯浑,所作所为已经危害到江山社稷!叶帝师!叶先生!叶圣人!如何会放过他?” 柯月山动了动双唇,最终惭愧的垂下眼帘“叶先生高义,我等自愧不如。” 柯高义看了眼自己的长子,微微摇头,这儿子到是对大齐王朝赤子之心,自己定然有私心,若见了叶先生反倒是不妙,而他这儿子去见,固然叶先生心怀不满,可也会对他这份赤诚之心多了几分满意。 自己已经半条腿跨入棺材,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为了柯家,所有错所有过,都由他来背,也无所谓... 有了御林军的掩护,除了柯月山能见叶昊苍一面外,其他人自觉腿脚利索的都能见上一见叶昊苍。 如叶昊苍所说,果然池哲茂根本不会安分,没多久又借着一个由头,要罢免了灵州五十万大军的总将军,只因对方管教儿子不严,池哲茂便说连儿子都管不好,这样的人不配管军营,便给撤了。 朝中的人,都没吭声反对,这件事,还被“困境”的叶帝师早就猜到了。 池哲茂见百朝文武没有反对的,心中大喜,他原本也是试探之意,若不行就假借发一通火,谁曾想,固然有几个言官出来反对反对,大臣们也觉得这件事要再考虑考虑,却当真没一个正面反对他的! 这让坐在皇位多年,一直看人脸色行事的池哲茂大喜,甚至不顾往日的小心谨慎,直接一同指令“再议什么?直接让王贺去代替!” 老丞相柯高义和几个与他一条心是的大臣对视了一眼,也不再强硬反对。 灵州是养兵地,兵多,这总将军固然带兵打仗稍欠火候,可条件士兵却是一流。更是叶昊苍一手提拔。 眼下要把人换走,可不就是要夺兵权的前奏? 索性叶昊苍早在一开始便做好准备,并吩咐自己的人必定要捏紧了兵权,就算圣旨来了,没有他的允许,也不可放兵权! 所以这总将军假意放下兵权,可那王贺根本是连人都指挥不了。 除了这件事,其后三个多月池哲茂更是接二连三的假借叶昊苍的名头,先是打压江南书生,又除掉一个朝中重臣和两个言官,等待秋后斩首。 甚至开始隐隐把苗头对准柯家,这让柯月山连夜赶来,额头冒着冷汗的跪在叶昊苍面前“帝师,天子已经撤去我二弟的职位,固然我二弟没上进心,只求一个工部的小差事,可...” “对你柯家动手也就是这几日的事了。”叶昊苍缓缓开口“你可是担心?” 柯月山双手支撑着地面,跪在地上甚至不敢多看一眼叶昊苍,额头的冷汗在这寒冬腊月时,一颗一颗的往外冒,半响承认的用力点头“是!” “这没什么不可承认的,”叶昊苍轻叹“不过,既然你柯家想要不沾上谋反叛乱之事,让后一任君王不会顾忌尔等,便要受一点皮肉之苦,可愿意?” 柯月山一愣,随即抬头。 那人,一如即记忆中那般风云不惊,披着白色的披风,目光带着凉意,看不出任何喜怒。 “是,臣等...愿意。” “那好,回去。”叶昊苍起身缓缓回到房中“你父亲会因你而感到骄傲的,柯月山。” 不明,柯月山抿紧了双唇... 回到府中与年迈的老父亲说起今日之事,谁知柯高义听后哈哈大笑“好好好,好的很!”说笑着连连点头“你的确做的好!” “父亲...”柯月山心中隐约明白,只是他还是有些不安“我这般做,当真是对的?” 柯高义连连点头“自然是对的,没有苦头,如何能感化别人?若我们现在不受点罪,今后新皇登基,岂不是只觉得我们是私心?为了将来自私自利?如何敢重用? 只有我们被逼到最惨,这时候在听候叶先生的吩咐,反了现在的天子,才能显得我们的无奈,我们不是不想忠君,而是被叶先生所命,也是被逼无奈,不得不反。 更何况,那时绝不可能只有我们一家,而偏偏只有我们这一家那时候最惨,这番一比较,今后的新君,还会对我们有多少顾忌?” 柯月山听了这一番话,却是无地自容,心中有些愧疚,但为了如今的柯家... 果然没熬过多久,池哲茂便假传叶昊苍的意思,扣押了老丞相柯高义,警戒着找了些子虚乌有的罪名查抄了丞相府,把柯家老老少少都看押在大牢内。 一时间京城民心晃晃,人人自危。 便在这时,池子墨带领西北大将军驰龙匆匆赶回京,这消息一出,顿时京城风云突变。 无召入京,这是池哲茂期盼的,他期盼池子墨没有召见进京,也期盼驰龙没召见进京,可绝不是两人同时回京! 池哲茂却因自以为灭了柯家,士气大涨,当众责问“淮安王和堂堂西北大将军居然没有朕的召见便忽然进京,这是何意?难道反了不成?!” 这次他只想弄死其中一个,如今外敌虎视眈眈,西北大将军驰龙自然要留着,可这淮安王... “臣等想见一见叶帝师!”淮安王池子墨撩过前袍跪下。 驰龙也跟着高呼“臣等要见叶圣人!” “师傅如今还在养病,不愿见人!”池哲茂心里咯噔了声,却只能梗着脖子道。 “今日臣等一定要见到叶帝师!”池子墨怒视。 附和他的不只是驰龙,还有京城中其他大臣,在看到这两位时,他们忽然得到一个信号般,齐心的跪求。 “臣等恳求圣上,让我等见帝师一面!” 面对满朝文武搓搓逼人的气势,池哲茂又怒又气“你们是要反了朕吗?!!连朕都不信?!” “臣等多日没见帝师,甚是想念,只是请求见一面,难道帝师被圣上软禁了不曾?我们见都不可一见?”池子墨仰头,固然平静的询问,可语气中带着危险的怒意。 池哲茂一噎,转而狂怒“你个乱臣贼子,无召入京不说,居然还带头逼迫朕!来人!来人把池子墨压下去!秋后斩首!” “皇上,为何不让尔等见上一见?难道心虚了?当真被淮安王说中了?!”驰龙赫然站起,眼中含着杀气怒道。 “怎么可能?!叶帝师可是朕的恩师!”池哲茂心中又急又怒,却也知道今天不见见怕是不能善了,便打算故技重施“只是恩师暴病,身体消瘦病弱,不愿见人...你们要见,便隔着屏障见一面!但人不可多” 池子墨与驰龙对视一眼,双双颔首。 “便由臣与驰龙将军前去。”池子墨起身,肃然道。 池哲茂气势被压,心中滔天怒火“若看完人,淮安王你该知道自己的下场!”自己一定要诛了他九族! “臣一定会对自己的言行负责!”池子墨一拜,便随着太监领路,去见那“叶昊苍”。 两人心中都明白,隔着屏障,怕里面的人绝不是叶昊苍,不过前几日他们便已经商讨过,叶昊苍身边已经安排了十多个高手,还有御林军的人重重保护,就算池哲茂想要拿他下手都不容易。 可叶昊苍必须在宫内,不然他们闹事都是师出无名。 池子墨与驰龙隔着屏风先是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后,便询问了几个日常的问题。 三人聊了几句,一旁还有几个侍卫和太监看守,更是有了几分严阵以待的滋味。 池子墨不动声色的聊着江南风光,又忽然道“叶先生,今年的桂花蜜已经出来了,还有您最喜欢的梅花露,你若喜欢我依旧为您做梅花酒与桂花蜜糕,那糕香甜可口,回味无穷,你每每都很是喜爱啊。还有那云糕,一片片如天空中的云彩,洁白,蓬松柔软,入口即化,却又是醇香甘甜,回味无穷。” 屏风内“叶先生”先时假意咳嗽两声“好是好,只是我如今的身子...哎。” 话音未落,池子墨脸色忽变,大怒道“你个假货!”说着一脚踹开屏风。 而驰龙则飞快的跨出一步,拉开怀里的信号,转头怒道“叶先生不喜甜!你居然不知道?!” 叶昊苍的确不喜甜,可他在吃食上丝毫不挑剔,一心国家大运,能有口饭菜果脯即可,酸甜苦辣,他并不是特别介意。 可若有两盘点心,一盘甜食,一盘咸香,他自然会拿咸香的。 池子墨资助叶昊苍二十载,两人感情也算是深厚,盘踞江南的池子墨自然会带他领略风光,品尝美酒佳肴。 这人的喜好,倒也是清楚几分。 如今便以此来揭穿,池子墨心中也是发寒。 池哲茂居然不清楚自己的恩师这点喜好,当真是“狼心狗肺的东西!” “速速说来,叶先生到底在何处!”驰龙到底是大将军,固然身上没带佩剑,可依旧能赤手空拳的打死两个带刀侍卫,并护着池子墨向外冲。 与此同时,御林军和驰龙的人马早就准备妥当,冲入宫内! 与此同时,前殿气氛僵持,池哲茂想着过了今天,在场这些混账他一个都不会放过,一个个收拾! 而群臣低着头,心中却也有自己的思量。 今日算是把天子得罪透了,他们为官多年,却也知道当今天子也不是心胸宽厚之辈。 若事情不顺,他们怕是这辈子都完了! 可对别人没信心,对富可敌国的淮安王没信心,对手握兵权的驰龙将军也没信心,他们却不会对叶昊苍没任何信心,那人是谁?圣人之徒,如今的圣人!更是一手把齐国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人! 一手打造了如今齐国太平盛世,促成了如今的繁荣景象! 这样的人,如何会败给一个在他们眼里不过是摆设,是吉祥物的皇上? 没多久,便眼尖的瞧见讯号弹,顿时叫道“驰龙将军发了红色的信号弹!” 前殿内呼吸间僵持,一个个怒视当今天子。 当今天子心里也暗暗觉得不妙,却强撑道“怎么?驰龙将军这是何意?” 于尚书起身,眼中藏着怒气“这代表着他们发现皇上带他们去看的“叶先生”是假的!皇上,叶帝师是您的恩师,更是天下的叶圣人!你把他藏在何处?之前那些旨意可是假穿了叶帝师的意图?!为自己扫清障碍?” “闭嘴!闭嘴!”池哲茂暴跳如雷“都给朕退下,朕说叶昊苍病重便是病重!来人,人呢!御林军呢!” 叶旭城上前一步,抱了拳“皇上驰龙将军带兵逼宫了。” “什么?”池哲茂顿时冒出一身冷汗“他,他这是要造反了?!给朕严守大门!” 叶旭城却依旧抱拳道“臣已经将城门打开,迎入大军。” 池哲茂吓的连连倒退“你!你也要背叛朕了?” “臣等只是要找到叶圣人,叶帝师!”叶旭城赫然抬头,眼中含着怒气“敢问,这两年多来,你可是把叶帝师藏在何处?!” “这是朕的事,不要你们管!难道朕想要处理一个人你们都要横加干涉?!”池哲茂口不择言的怒骂。 “若是别人,臣等怕是没资格,但那人是圣上您的恩师,更是为齐国立下汗马功劳的叶圣人!你便没有任何罪名的处理他?!若非叶帝师,您怕是早就不知在何处了!”这种话,还真不该说,可臣子们心里还真就是这么想的。 池哲茂长这么大,除了乖乖听话外,半点建设都没。 不是叶昊苍护的紧,而是他真没能耐,半点也做不好正经事。 为此叶昊苍一直苦叹,也是懊恼,怀疑自己是不是选错了人。 但有句话说的对,既然选都选了,那就是跪着也要把人扶正了,为他擦干净屁股。 所以叶昊苍含辛茹苦的亲自教导这么多年后,又手把手教的把齐国一手扶起,有了如今的繁荣盛世,只要池哲茂乖乖的,和往常一样,自己在暗中盯着,这繁荣盛世昌盛个五六十年应该没问题。 可偏偏,架不住池哲茂作死。 如今声望依旧的叶昊苍带人反了自己辅上位的池哲茂,就算自己做天子都理所当然,更何况他乃是当今圣人,有的是名声,更不是注重权贵的。 就在前殿气氛僵硬,争论不休时,宫殿大门再次被打开,带头那人赫然是众人期盼已久的叶昊苍,他身后则是一脸肃穆的驰龙以及喜悦的淮安王。 “逆徒,你可有什么话要说!?”叶昊苍傲然的站在宫殿中,一身白衣,脸上带着几分并未被照顾好的苍白。 池哲茂见状倒退三步,脸色苍白,却依旧死死咬着牙“你要朕说什么?!你不过是要朕做这个傀儡!” “本以为你长进了,就算软禁我,却也有几分魄力。故而前期你接着我的名义铲除异己,我便并未有动作,只盼着你出了这口气后,好好一心为民一心为国!我为你创造滔天盛世,而你却丝毫不珍惜,只知道为了一己私利!全然辜负了我二十多年来的谆谆教导!”叶昊苍恨铁不成钢的怒斥“你看看,齐国被你弄的水生火热,民不聊生,大臣人人自危,还有那份齐国盛世的模样?要不了几年,怕是齐国都被你败了!” “那也是朕的事!这是朕的天下,朕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要你管!”池哲茂愤怒的双目充血,仿佛是一头恶狼般凶狠的瞪着叶昊苍“你算什么东西,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管到朕的头上!” “朕是你的恩师,朕受命天下,朕受你父皇的托付,我师傅的托付要为齐国带来另一个盛世!而你,不合格!退位。”叶昊苍冷然的一步步紧逼。 池哲茂步步后退,眼中带着惊恐和不安“不不不,朕不要退位,朕不要!朕可以改,真可以...” “如今已经容不得你犹豫,我明日便会祷告上苍,求其宽恕我选错君王,辅佐错人,而如今!你不得不退位,不然你问问满朝文武,你问问天下百姓,他们愿意要你这个皇上吗?!”叶昊苍一把拽住池哲茂的前襟,从宝座上忍了下来,仿佛是在扔一件垃圾,一件早在二十多年前就该扔了的垃圾“当年我第一节课时便告诉你,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你可还记得?” “朕,朕...”面对现在强势而杀气腾腾的叶昊苍,池哲茂吓得魂飞魄散,不足的往后挪。 忽然撞到了人,似乎让他清醒了几分,眼前一亮跳了起来“朕现在没有兄弟姐妹!也没有一个池家血液的直系可以继承皇位!难道你想要改朝换代吗!?你想让这天下改其他姓吗?所以只有朕!只有朕!” “你的皇儿呢?”驰龙不屑的冷哼声“他们就不行了了?” 谁知,这话却让池哲茂哈哈大笑“我的皇儿就没活过三岁的!叶昊苍你选不了下一个国君了,哈哈哈哈。” 这话一出,众人脸色突变。 池子墨都忍不住咒骂“简直是丧心病狂!” 为了保住皇位,连自己的子嗣都杀害! “你果然没资格继承皇位,”谁知叶昊苍依旧平静的开口“我当初就看穿了,只是...真不该心软。” 满朝文武心中确有几分不安,难道真要如池哲茂所言,没有其他适合的继承人,只能让那该死的混蛋继续做皇上?!他们心有不甘啊! 96.第 96 章 “还有淮安王!淮安王还是他的叔叔!完全有资格继承皇位!”不知是谁,忽然喊了这一句。 顿时让众人眼前一亮,纷纷点头赞成。 池哲茂目瞪口呆,随即转身怒吼“放肆!放肆!他有什么资格当皇上!朕才是真龙天子!是朕!是朕!” “淮安王这些年来为国效力,任劳任怨,就是叶帝师各种改革或制造兵器或是抵抗外敌,淮安王都是第一个支持,并亲囊相助,他怕是最了解叶帝师心中所想,更是知晓叶帝师想要怎么养一个齐国!”姗姗来迟的柯高义,被他儿子柯月山扶着匆匆赶来,进门便高呼。 “的确,再没人比池王爷更适合的了。”驰龙点头附和“池王爷当年也是养在皇后名下,算是正统。” 一干众人纷纷开口,说着淮安王如何适合如何适合。 淮安王一懵,随即小心的看着叶昊苍的脸色,却看不出任何喜怒,心中有些不安,又有些渴望。 “本王...已经年迈。”思考再三,淮安王遗憾的缓缓摇头“早已不适合了。” “年迈如何?我国昌盛,淮安王看着便是年长长寿之人。”立刻有人不赞同的反驳。 众人看似不悦的反驳了一顿淮安王,但也一个个都观察着叶昊苍的脸色。 叶昊苍在朝中威严过高,这点不佳。有他在,怕是下一任君王也无法坐稳宝座,又或者能坐稳,却也不定能做的多开心,毕竟一个吉祥物... 就好似池哲茂,说被推翻就被推翻。 “淮安王,的确不适合。”叶昊苍扫了眼因自己话而微微露出失望,却并没太多怨恨的的池子墨,慢慢从台阶上走下,他身后的宝座是众人窥视的,却也只是敢惦记惦记,毕竟他在... 叶昊苍足智多谋,心狠手辣,为国昌盛,不惜任何代价,要百姓安居乐业,对命官更是要求颇多。 若有一位成熟,有自己思想,甚至手握大权过的人上位,还会好好待着做自己的吉祥物? 自然不可能,所以满朝百姓于公于私都想要淮安王上位,叶昊苍固然厉害,可他在的时间太久了...看着繁茂的齐国,谁都有些小心思。 可他们说的倒也没错,驰龙等忠心耿耿的,却的确觉得淮安王适合... 然,如今叶昊苍这一番开口,顿时让旁人闭嘴,却让池哲茂满眼期待。 “淮安王,你也有六十五了?”走到淮安王面前,叶昊苍缓缓开口。 “是...”淮安王苦叹“真的老喽。” 叶昊苍缓缓点头“你固然是长寿之人,可活到八十八,可六七年后,你便没有经历掌管朝堂,即时又要改朝换代,劳民伤财。” 淮安王对叶昊苍唯命是从,听到这话连连点头“是啊,是啊,我当真不适合了。”心中也甚是遗憾,听叶昊苍的口气,自己不是不适合,而只是年迈。 “你有三子,长子稳重却行事过于小心敬慎,二子风流倜傥,好女色,书读的固然不错,可无心真是,三子乃是江南有名的才子。”叶昊苍看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咬道。 原以为没希望的池子墨顿时倒抽了口冷气“那,那帝师觉得谁更适合?我三子今年也就二十有一。” “池轩逸心思纯良,却因是幼子你过于呵护,而少了磨练,多了天真,我说的可对?”叶昊苍缓缓开口。 池子墨苦叹“的确是如此,长子一直稳重内敛,我本想有他继承家业,所以便随那两个孩子去了,而轩逸却是我老来得子,天生聪明,读书写文,更是出口成章,也没有年少轻狂之色,我和夫人颇为疼爱。”可谁知,这疼爱却让他错失宝座的机会!池子墨心中又懊恼,又后悔。 “我会好好教导他的...上次我因师傅所言的正统三子,而忘了品性何其珍贵。”叶昊苍摇头苦笑“这次要选,我愿意选一个品性端正,为人善良的。池轩逸或许没有为皇的气魄,但有你我看着,他必然能胜任!” “是!是!一定可以!这孩子早年也受你教导,心中敬仰帝师,更觉您便是他的师傅,只是自己身份不足。如今您能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师傅,一定会开心的!”池子墨喜极而泣。 众人一听人选,心中也是大定。 远在江南的池轩逸尚且不知自己,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成了皇上。 叶昊苍满朝党羽众多,一干众人说推翻前皇上池哲茂,众人便为了自己的利益也因叶昊苍,便这么动手,可见叶昊苍在齐国朝堂中有多深的根基。 而百姓知晓前皇上所作所为,被拉下位根本没觉得任何不对,反而只觉得这人忘恩负义,欺师灭祖!很是理所当然。 固然池轩逸登基,心中却依旧多了几分茫然,他父亲与他说了很多,他都有听着,可...还是有些不真实。 “你只需要好好做,你还年轻,好好和帝师学。帝师掌控性强,你莫要和他争辩,他让你做什么便做什么。他已经年迈,更是心灰意冷,总有一天他会把朝堂还给你。就如同他之前把朝堂还给了池哲茂,可惜那蠢货没珍惜一样。切勿忘了父亲所言,一定要隐忍!”池子墨了解叶昊苍,又如何不了解他对君王的态度? 与对满朝文武有何不同?若不胜任便是一个傀儡,臣子他还会动手调离岗位,可池轩逸不然,他若不合叶昊苍的心意,怕就会如同前一位君王一样的下场,傀儡,吉祥物,看着漂亮,可手上不会有多少实权。 池轩逸似懂非懂的点头“我明白了,父王...” 叶昊苍动手,把他过继在已过世的君王名下,算是名正言顺。 所以背地里池轩逸还是叫池子墨为父王,叶昊苍偶尔听见,也装作不知道,并没训斥,这让池轩逸觉得,帝师或许不如表面这么冷酷无情,只是,他心中太在乎齐国了... 上位没多久,叶昊苍既然要好好完成他的任务,自然要再花精力把池轩逸教出来,只能撩起袖子带他去民间,去了解民之根本,又去边疆,知道士兵的苦楚艰难,还有战争的残酷以及必要。 七年匆匆过去,眼见二十八岁的池轩逸依然退去过去的青涩,能独立成熟稳重的处理朝堂事后,叶昊苍便撒手不管了。 满朝文武一再劝说,都无法让他回心转意。 池轩逸与池哲茂完全不同,他是真心实意把对方当做恩师的,叶昊苍一撒手不管,他就整日来叶府苦劝“师傅,就算你不管朝堂的事,但还请您留在京城,看着我,我一定会把齐国治理的繁荣昌盛!” 第一环任务已经花了他不少时间,都快十年,叶昊苍没心思在浪费不必要的时间,拍了拍他的肩“我已经年迈,身体也是月况日下,留在京城也看不了你多久了。” 池轩逸一愣,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师,师傅,我这就宣太医!” “不可,这件事谁都不可知晓。你到底还年轻,在操纵我威望不够。”叶昊苍拍着他的手缓缓摇头“我能为你做的不多了,但最后一点还能做。明日我便会以看片齐国江山为由离开,没有人会知道我的身体已经撑不住...只会以为我还活在人世间,那些人便会有所顾忌,你也可安心稳坐庙堂。” “师傅!!”池轩逸顿时痛哭流涕“师傅!我情愿靠我能力慢慢让文武百官归心,也不要你离开,更不要你去外面受颠簸之苦!” 叶昊苍摸了摸他的头“你也是有孝心的,当年我做错了,现在看来并没再做错,你好好做你的君王,莫要辜负了我的一片期望便好。”说到此时,心意已决,命人把他赶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叶府便晃晃悠悠的出了三辆马车,缓缓离开京城。 真有人回神时,早已完了,没人来得及送行。 常人只是以为因池哲茂之事,叶昊苍在教导处一位合格的君王后,立刻放手,不在为对方徒添压力。 只有池轩逸心里清楚,师傅这一切为的是他自己... “第一层任务完成,除掉池哲茂完成,辅佐新君登基完成,教导新君完成,使齐国富强完成,文武百官归心,完成...”亚当爆出一系列的完成任务后方才道“进入第二层任务,委托者刚刚入朝为官,成为帝师时。” 反复刷一个人的人生,只是不同的时间段。 休斯微微颔首表示接受下一层任务“开始。” “是,开始传送,传送完毕,传送任务资料,传送完毕。”亚当也同时得到这个世界的资料,开始分析。 现在的时间轨是齐国永和十八年,当今天子,也就是池哲茂的父亲池天晟,那个昏庸,好大喜功,劳民伤财,却还有点脑子,知道好坏的皇上池天晟还有四五年就驾崩前。 如今委托者已经开始整顿朝堂,装模作样哄着池天晟,池天晟为了千古明君的头衔,到也不介意现在谁当家做主,便让这圣人之徒挑选最适合的继承人,以及整顿朝纲,为自己创造齐国盛世,而他,坐享其成。 而这也是叶昊苍乐意见到的,对池天晟的放权,他心中很是满意。 固然觉得当今天子虽说昏庸好大喜功,可对他也是有知遇之恩,自然便乐意在其他事上,满足一二。 君臣之间关系到是异常的和睦,一时间朝中风气大变,颇有几分蒸蒸日上。 然而,也就是这个时间轨上,叶昊苍已经开始教导身为嫡长子的池哲茂。 “主人,是否接受任务?” “是。” “请主人完成第二层任务。” “是。” 第二层任务相比第一层更简单,但花费的时间却更多的多。 就眼前的,放弃池哲茂,另立适合的君主,整顿朝纲,改革,退外敌,抚内乱,使百姓安居乐业...等等等等,一条条的还挺多。 叶昊苍想,这次固然是2s的任务,在他眼里的确不是特别难,可偏偏耗费时间长,任务有多,的确有些麻烦。 “这一世,亚当你...”叶昊苍还没说完。 亚当脸色一僵,随即看向叶昊苍“扫描到标记者,主人!” “什么?!第一层任务的时候不是没有标记者吗?”叶昊苍赫然站起,神情激动,又满是不敢置信。 可他话音未落,便脸色和亚当一样难看。 第一个任务是在二十年后,那时候...标记者可能已经死了,所以并不存在,亚当也找不到他。 想起不久前,上一个任务时,亚当和自己说的。 标记者的身份普通灵魂普通,自然有大起大落时,若他是个乞丐怎么办?小家伙每一世长得都不错,若被有心人买到那些肮脏地又该怎么办? 那世界没有碰到他,自己护不了他,无法挣脱的小家伙能面对什么?将要面对什么?不言而喻。 如今不过短短的二十年,在休斯眼里不过是昙花一现,可却是天人永隔。 他死了,死在二十年前...没有自己护着,小标记者更没有一世又一世的记忆,他说到底只是个普通人... 这无疑是狠狠打了休斯一巴掌,让他羞恼的同时又愧疚,无地自容。 捏着桌子的手,紧握,脸色铁青苍白“给我,他的资料!” “是。”亚当看着几乎崩溃的主人,不敢多言,立刻传送这一世小标记者的资料,一切所有的。 几乎瞬间,叶昊苍便从自己的系统页面上行接受了亚当传来的资料。 照片上那瘦弱胆小的男孩,脸色苍白,乌黑的眼眸写满了胆怯。 他是当今天子第十四个皇子,却因为母妃是当今皇后的人,在后宫争斗中死后,便被寄养在当今皇后曲佳池名下,那时曲佳池已经伺候天子多年,却一直没有身孕,也知道这怕是被人下了药,不易有孕,一边调养身体一边打算先弄个孩子到自己名下,也算是有个保障。 刚好,死了母亲的池钰玥进了她的眼,收入自己宫中,刚开始怕自己没有孩子,对池钰玥照顾的还算周全。 可三年后,身为皇后的她便有了身孕!池钰玥的地位一落千丈,甚至是被人不喜。 等孩子生下来后,曲佳池更是怕他得到天子的喜爱,而威胁自己的孩子,便漠视下人对他糟践,甚至是暗地里打骂,已经八岁了,却至今没有去上书房,都是因她压下了。 可八岁的孩子,长得瘦瘦小小,仿佛六岁左右的儿童。 光一眼,便让叶昊苍心疼。 如今固然委托者教育了池哲茂一年多,进两年,让池哲茂在宫中地位大大改善,可皇后可还是一个劲的想要弄死池哲茂,索性有委托者的维护,才能活到今天。 当今皇后能从元皇后身边的一个侍女,走到眼下这地步,可见一斑,必然不是心慈手软的人,也不是没有心机的。 不过后宫那些女人的手腕,根本不能摆放到台面上,很多事不点穿也罢了,点穿了,自然能让那些人得不偿失! 想着叶昊苍压下满腔的愤怒,如今已经过了早朝,该去给池哲茂上课了,不过池哲茂如今装的再温顺,那也是一条养不熟的狼崽子,叶昊苍打算让他自己露出马脚,然后放弃他。 不过在此之前他要先把自己的池钰玥弄到手!这世上没有任何东西比池钰玥对他更重要的了。 就算放弃任务,就算任务失败也在所不惜。 快步走向宫中时,叶昊苍想,既然委托者要一个新的继承者,却没说到底是谁会。 池钰玥如今被养在后宫皇后名下,也是正统!天底下谁有比池钰玥更珍贵的人?比他更令人心疼喜爱的?自己除了在乎池钰玥外,还会在乎谁?没有!所以池钰玥在他而言,生来高贵,除了他没有人能更适合这个位置! 池钰玥,必定是君王!齐国的君王! 可叶昊苍心里也是纠结,若真成了君王势必要大婚,若大婚了他...此外,权利会令人迷失,池钰玥若真桌上宝座,心性变了,不再是自己的小家伙,那时候,自己还会眷恋他吗? 更何况,这一世,就刚刚,自己是那么的迫不及待的想要带他走,想要把他永远的留在身边... “叶帝师啊,皇长子在书房外恭候您呢。”宫门内,池哲茂的太监恭恭敬敬的在那候着叶昊苍。 “今日有事,先推辞一个时辰,让他把昨日布置的书,看了。”既然要放弃,自然没花多少心思好好教导。 “是。”那太监领命。 等在书房门口的池哲茂迟迟没见到人,心里已经不悦,又听那太监的话顿时大怒“他这是什么意思?!真以为是本皇子的先生就不用守规矩了?!” 那太监也算是看着皇长子长大的,当初是元皇后的人,立刻安抚自家主子“主子,主子好好忍忍,若没有他您也知道后宫里活下去都不容易,他这段时间教导你,朝堂和皇上看你的目光都不一样了啊。” 池哲茂不耐烦的点了点头,这倒也是。不过心里还有些不痛快。 轻哼了声“等本皇子坐上那个位置,非让他知道谁才是主子!”说着,甩袖去书房,现在他不得不听叶昊苍的话,乖乖看书! 另一头,叶昊苍让亚当新弄的身份是他破格提拔的文官,却也擅武,放在兵部,协调来的,他想尽快掌握兵部,把整个国家掌握在手中,内慢慢安抚,外必须用雷霆之势打的他们毫无还手之力,再多夺下几座城池,算是给齐国的繁荣打下基础。 算算时间,二十年后的大将现在还是一个个小屁孩,而如今的大将,手段不够强势,也就是说人必须要换! 正想着,叶昊苍已经入了后宫。 因他身份特殊,再加上他身为将来的帝师,如今的叶先生,身份自然有些特殊,当今天子池天晟许了他去后宫走动的权利,为的自然不是自己的女人,而是他的儿子们。 想要他看看到底哪个儿子最适合将来代替自己成皇的,而眼下,池天晟其实并不看好如今由叶昊苍教养的嫡长子,毕竟元皇后他就不喜,这儿子也没多聪明讨人喜欢,再加上当今皇后的添油加醋,功不可没的又上了一层楼。 若那天叶昊苍愿意去后宫看看那些还没长大的皇儿,他自然欢喜。 眼下,叶昊苍在出叶府前,便命人先通知当今天子池天晟,自己要去后宫走走,但请他不必告诉任何人,自己想要看看最真实的后宫,最真实的皇子。 最真实三个字还真挺打动池天晟的,想着自己有时候也喜欢“偷偷”的窥视下自己的妃子,“偷听”下自己女人背后怎么说自己的,这感觉还真别说,怪好的。 既然叶昊苍也要“偷窥”那就让他好好“偷窥偷窥!”反正这叶昊苍看着长得人五人六的,可根本不近人情也没半点人气,别说好女色,男色了,他就是七情六欲都没! 就是想一门心思的壮大齐国,一天六个多时辰能扑在公务上,剩下的吃饭睡觉,再看看书,身边伺候的美若天仙,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都觉得有辱斯文,浪费时间! 这样的人,天子还真挺放心他去后宫的,池天晟也没少在背后嘲笑叶圣人,是真圣人啊。 如今已经入冬,固然还没下雪,可寒冬前奏已经降临,天气又带着水汽,冷的刺骨,寒风一刮,那是人都要抖三抖。 几个小宫女悄悄躲在屋檐下,搓着手,静候主子的吩咐。 叶昊苍带了四个人,一个太监是池天晟的人,一个是亚当,剩下两个,一个是侍卫一个便是宫女,护安全外加伺候这位叶先生的。 97.第 97 章 叶昊苍带了四个人,一个太监是池天晟的人,一个是亚当,剩下两个,一个是侍卫一个便是宫女,护安全外加伺候这位叶先生的。 随便逛了逛,先看了三、五、六、七、八、十、十一、十三几个活下来较大的皇子,池天晟很早便好女色,可一直没有孩子,直到他登基成帝皇后,孩子那是一个接一个的生,如今四十七岁,最大的嫡长子也不过十六,可见当初池天晟有多急。 不过这几个孩子都在后宫的上书房读书,叶昊苍本意就不是他们,便意思意思站在窗口瞧瞧看了看听了听,便又去见了余下的七个皇子。 是的,当今天子如今已经有了二十一个孩子...活下来的就有十四五个,当然他们能不能再顺顺利利长大,又是另一回事了。 最起码二十年后池哲茂掌权,痛下杀手时,一共杀了十一个兄弟以及他们的侄子侄女更是数不尽,那是血流成河。 余下的孩子,叶昊苍也稍稍看了看,瞟了眼满眼期盼瞅着自己的老太监“还有?” “这是自然,咱们后宫最尊贵的皇子还没看呢。”那太监一脸献媚“当今皇后生的十六皇子固然才五岁,可最是聪明淋漓,身份也高贵不是?嫡子呢!” “继嫡子。”叶昊苍瞟了眼那老太监,哪会听不出话中多偏袒皇后? 老太监讪讪的笑笑“叶先生要去看看吗?” “你既然盛情邀请,叶某如何会不去?”自己一早就让亚当盯住这老家伙,如今知道他要来后宫看皇子的,除了他就是皇帝和眼前这老太监了。 先前这老太监可是几次三番想要通风报信,都被他和亚当拦下。 如今对自己不耐烦,老太监也是心领神会,更是无奈之举。 毕竟他固然是皇上的人,可偏袒皇后不是?平日东西可没少拿,若没他的鼎力支持,皇后怎么会这么顺顺利利的成为皇后,还荣宠不断?甚至除掉好几个对手。 老太监也是钦佩自己的眼光,多好?一挑就挑到一个将来一定能成为皇后的,当初他就看着元皇后身边这个小侍女不是安分的,那身段又特别好,□□的,脸蛋长得更是水灵甜美,刚好是皇上喜欢的,手段又高,自己想着为了好处就多帮了几次,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眼下老太监不是要搏将来的前景了?皇后可是给了他不少好处,若说服叶昊苍教导十六皇子,那自己将来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不说,更是能掌权了! 他一个太监能掌权!是什么概念?固然那些大臣们瞧见自己客客气气,但他那会不知道,这些人看不起自己呢,看不起就看不起,一旦他掌权了,非要这些人跪着给自己端茶倒水! 所以对这件事,这老太监可是使出了浑身解数的卖力。 但眼前这瞧着年纪轻轻毛都没长起的小子,到底是圣人的徒儿,就是能耐,一眼似乎就把他看穿了。 他几次想要给皇后传个信都被阻拦,这真是...老太监心里不开心的哼哼着,想着今后得给他使点绊子,免得这毛都没长起的就往自己脑袋上爬! 表面上还是恭恭敬敬的,心里可是恼羞成怒。 “请请请,这边请。”老太监乐呵呵的在前头领路。 心里却在祈祷,十六皇子这个小祖宗别给他闹出什么事儿来,不然谁都吃不了兜着走。 一直走到十六皇子的住所,那当真是金碧辉煌,皇后本身的宫殿到是简朴,可好的都给堆在这了。 他们不用见后宫佳丽,所以直接去后面看皇子。 眼下人们离的远远地便听见孩子的嬉笑声,和开怀的笑闹声。 这让老太监心头一松,可这感觉并没持续多久,便瞧见一旁的叶昊苍脸色阴沉,心里又咯噔了声。 这位祖宗,到底是怎么了? 与笑闹的同时,还有一个男孩低低的哭泣声,和别人毫不留情的责备。 “你这做哥哥的陪着弟弟玩玩又怎么了?养在皇后名下,好好对你的弟弟理所当然,居然半点恩情都不记!狼心狗肺的东西!若没有皇后养你,你早被人弄死了!”一个老嬷嬷毫不留情的对着一个男孩责备。 “就是,就是白眼狼!蠢货!笨蛋!快过来给我当马骑!快点快点!”十六皇子池志昱说着还挥舞着手上的马鞭,朝那男孩身上招呼。 那男孩疼的缩成一团,哭着摇头“玥儿不是马,不是马。” “本皇子说你是马你就是马!说你是畜生你就是个畜生!”一再反驳自己,池志昱顿时怒着抓了桌上的东西向他砸去。 老太监见状顿时觉得不妙,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见叶昊苍上前一把扇了池志昱一巴掌,把他打下地,转身抱起瘦瘦小小的池钰玥,摸了摸他带着伤疤的脸,心疼的浑身发抖“好了,好了莫怕莫怕,今后我会护着你的,莫怕莫怕。” “你是什么东西!居然敢伤我家小主子!不要命了是!”那老嬷嬷见池志昱被打的嚎啕大哭,顿时怒火中烧,这事儿要是被皇后知道了,她也得不到好,少不得一顿板子! “我是什么东西?!你这恶仆,能不能活过今天都不得而知了!”说着赫然挥手呵斥道“把这宫里所有的仆役都给我压到前殿,还有让那皇后也来!我叶昊苍好好好问问,她是怎么当的一国之母!怎么做得了皇后!” “叶先生,叶先生这毕竟是后宫,您让皇后去前殿这不适合?”老太监吓了一跳,顿时劝说。 “有何不适合的?恶母欺凌自己名下的子嗣倒是适合了!?”说着一脚踹开那老太监,抱着还泣不成声的池钰玥向前殿赶去。 池天晟早朝结束后,这时候是他最喜欢的时候,就是听着别人来回报齐国怎么怎么昌盛,怎么怎么繁荣。底下那些会吹嘘拍马的官员,更是翻着花样说。 池天晟心里也清楚里面一定有水分,可贵在他乐意啊,反正现在朝廷有叶昊苍主持,瞧着还挺有能耐的模样,自己又是喜欢享受的人,干脆撒手不管了。 可谁知,今儿享受着呢,便听人禀报说叶昊苍大怒,压了他皇后宫里的一干众人来前殿,还命皇后也来。 如今宫门外不单单有这些人还有他两个养在皇后名下的皇子,这让池天晟有些莫名其妙? 开了宫门便瞧见哭的梨花带雨的皇后,以及脸色铁青的叶昊苍。 “皇上,臣妾,臣妾...”皇后太了解皇上的心思了,所以知道自己惹了点大祸后,干脆先示弱求情。 可他话尚未说完,便被叶昊苍打断“哭什么哭,半分国母之态都没有!更是纵容恶仆残害皇上的子嗣!纵容自己的亲子对自己兄长行凶耻辱!齐国有你这种皇后乃是天大的不幸!” 池天晟原本瞧见曲佳池哭泣心头也有几分软,可忽然间往日从不生气的叶昊苍波澜大怒,顿时脑子清醒了几分“叶圣人,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叶昊苍怀里还抱着吓成一团,依旧流泪的池钰玥。 这一世的池钰玥被欺负的很惨,固然八岁,却没有半分孩子的开朗天真,而是胆小如鼠,又是刚刚受到惊吓,缩在眼前这似乎能给他带来无限温暖的男人怀里,一抽一抽的哭泣。 原本明亮的黑色大眼睛,眼下也如同雨后的黑曜,固然越发迷人,却是令人心碎。 “皇上,臣妾真的不知道此事...臣妾真的也知道错了,今后必然...”曲佳池心里一晃,叶昊苍是什么身份?她哪会不知道? 平日里她也是想尽设法的讨好,更是毕恭毕敬,就是顾忌皇上和文武百官对他的信服! 身为当今天子池天晟还有几分沉浮,如今见叶昊苍脸色铁青,不论什么事,怕是都不能善了。 眼下这个没眼界的女人得罪了叶昊苍不说,还一再开口,没听说过先前叶昊苍都让他闭嘴了? 惹恼了叶昊苍,自己就是想帮她都帮不了! 池天晟心里窝着火的烦呢,平日怎么没瞧出她是这么没眼界的女人? “闭嘴!谁许你开口的?丢不丢脸?!”要说池天晟也是没城府的,否则就算烦自己的皇后也不该当众责备她。 自从她成了嫔妃,不,应该说自从她被皇上宠幸过后,皇上一直便对她和容悦色,何时会凶她一句? 曲佳池几乎站都站不稳,要不是有一旁的大侍女搀扶,她都要跌倒在地了。 “叶圣人您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朕的皇后固然不是名门之后,却也是元皇后□□出来的人,最是贤良淑德。”说到底,心里还是偏袒几分的。 叶昊苍冷哼声“贤良淑德?!”说着抱着池钰玥让他看清楚怀里这瘦弱,脸上带着血痕的孩子“皇上你还记得自己这个皇子吗?!” 自己这么多孩子,哪记得清?一看就知道是往日自己不宠爱的。 池天晟虽然有些渣,可一见这孩子浑身是伤,顿时大怒“这是怎么回事?谁干的?!不要他狗命了?!” 叶昊苍一手温柔的抱着那孩子一手安抚着他,口气却冷的掉冰渣了“这是皇上您的十四皇子池钰玥,他是荣嫔妃所出,可惜十四皇子刚出生没多久其母便故去,您的皇后便因自己膝下无子,便把他收入自己的宫中。若好生照顾倒也罢了,可几年前,十六皇子出生后,她便担心寄养在自己名下的十四皇子会碍着自己的路!一直折磨刁难! 这一身的伤就是你的好儿子,十六皇子和他宫里那些仆人所赐!” “皇上,冤枉啊,臣妾只是管教不严。”曲佳池立刻哭着扑跪在地面,抹着眼泪哭泣道“臣妾知道自己的确不对不该,可,可臣妾怎么敢怎么舍得对这么小的孩子下手!?臣妾回去后一定会对后宫严加管制!” 刚怒火中烧的池天晟顿时又有些心软,毕竟皇后的事情忙... “一国之母连自己名下的子嗣都无法照顾好,还配做一国之母!更何况你当皇上愚蠢吗?这满身的伤!你这做嫡母的会看不见?!若非主子肆意放纵,底下的人会胆敢这么对堂堂十四皇子?”说着迎上池天晟温怒的神色又道“先前我去时,便看见十六皇子居然拿着马鞭抽打十四皇子!让堂堂十四皇子,他的兄长给他当马儿骑!十四皇子不肯,他便恼羞成怒的用东西砸自己的兄长!礼义廉耻呢?!兄友弟恭呢?!而他一旁的老嬷嬷不假劝阻,反而责备十四皇子不给他弟弟当马儿骑,就是白眼狼,说皇后收养了他就是救了他的命,他要懂得感激,任劳任怨的给他弟弟做牛做马,否则被皇后扔出皇宫,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到是要问问皇上了,你的后宫是什么地方?居然连堂堂皇子都会死的无缘无故?不明不白? 皇后收养他,就是要他感恩戴德,给弟弟做牛做马?不做,不给弟弟当马骑反倒是狼心狗肺了?是白眼狼了?! 若非主子的放纵,这些人敢吗?!皇上我到是要问问,他们敢吗?!” 池天晟脸色从温怒转变为铁青,看着脸色惨白的曲佳池龙颜大怒“这可是真的?!” “皇上,臣妾,臣妾并不知道...”曲佳池死命摇头,绝不愿意认下这件事。 叶昊苍自然之道她有手段,眼看着被堵住嘴扔到一旁的老嬷嬷死死扭动怕是有话说,他干脆先一步“怎么?这个老嬷嬷可是要给你的主子顶罪?说这一切都是你干的? 人若要做一件事必须要设计利益瓜葛,你这么做有事为了什么?弄死堂堂十四皇子对你有什么好处?落个株连九族?” 这话一出,危险之意顿时让那老嬷嬷吓得不敢乱动乱说。 池天晟又不是真傻的无可救药,如今见那老嬷嬷的神情,顿时心中知道果然如叶昊苍所言。 脸色铁青,怒指瞎嘚瑟瑟发抖的曲佳池“你这毒妇!朕让你做了皇后,你居然这么对待朕的孩儿?!” “皇上,皇上奴婢是被冤枉的!”曲佳池知道自己死活不能忍下这件事,若认下了,今后再无翻身之日“臣妾,臣妾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一个后宫之主,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居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亚当缓缓开口“皇后,这事儿还是发生在你宫内,是你的亲信以及老嬷嬷和你亲生骨肉做的,你还说不可能,这番狡辩,天底下会有人信吗?” 曲佳池原本是想留有余地,可现在被亚当这么一说,反倒是死不悔改!错上加错! “撤了皇后的凤令,残害子嗣这一条足够朕废了你了!”池天晟万万想不到,自己喜爱的女人背地里居然如此恶毒龌龊,感情表面的仁慈以及对自己的一网深情都是骗他的?! 越是这么想,池天晟越是恼怒,感觉自己像个傻瓜,若不是叶昊苍,怕是自己是这辈子都要被团团转骗死! 在男权社会下,男人地位高又心性高,自觉比女人高一等,如何能忍受女人的欺骗? 显然曲佳池也明白自己这次怕是难以翻身了,立刻哀求“皇上,皇上臣妾知道错了,臣妾知道错了,原谅臣妾这一次!原谅臣妾!” “拖下去,朕再也不想见到她!”池天晟脸色铁青的怒道,根本不给她半点希望。 “皇上,臣妾的皇儿还小啊,求你放过臣妾!”曲佳池吓得浑身泛凉,她聪明,情商又高,最会女人间那点手腕,更不会轻易相信人,却能轻易得到别人的信任,此外长得娇媚可人,身段婀娜,深的皇上的喜爱。 进宫时,因她姣好的外貌吃过苦头外,一进元皇后的后宫,她就顺顺利利的,被皇上宠幸,直接成了嫔妃,甚至连才人应答都没做过。 元皇后那时候还反对,可皇上为此还与她大发雷霆。 固然她装作满是委屈和宽容的劝说皇上,可心里却是得意又不屑,至始至终她都要成为下一任君王的母后!这才是他的目标! 而如今,她已经是皇后了,快了,快了! 可冷不丁多了个叶昊苍,一年多来都只给那该死的元皇后之子教导功课。 曲佳池一次次后悔,怎么没早点弄死他!但转头又给皇上吹枕边风,让皇上和叶昊苍说说,让自己的儿子也一起去读书,他池志昱也是聪明懂事的,绝对不比那小杂种差! 真等入了对方的眼,铁定会附着他儿子上位!而不是那小杂种。 可谁知叶昊苍这个狗屁的叶圣人死活不同意,皇上也那他没办法,自己又不能因此大发雷霆,只能打算徐徐图之。 可谁知道这叶昊苍冷不丁的来了后宫,还给他看到这一幕! 这倒也也罢了,曲佳池原以为自己低头认错,再打发了一批人,这件事也能过去。 偏偏这个该死的混蛋死死咬着这件事不撒嘴!叶昊苍还算什么狗屁圣人!居然和他一个女人为难。 曲佳池又恨又怕,她不知道自己将来的命运会是什么样,就算皇上今后再宠幸她,可她早已不是皇后,只要有叶昊苍在他就做不了皇后! 而她一个没有前朝势力的皇后又如何杀得了叶圣人?!被赶去冷宫的曲佳池浑身发冷,几乎摇摇欲坠。 她不信!她也不能!败! “皇后娘娘啊,你,你不能倒下,不然十六皇子可是要怎么办?”最贴心的侍女也一起被赶来,此外还有一个照顾的老嬷嬷外,在没有其他人。 想当初她一成为嫔妃,出门便是前呼后拥,好不热闹。 谁曾想,她会落到只有两个伺候的人的下场? 曲佳池忽然想到了什么,哈哈大笑“他一个男人凭什么管后宫的事,凭什么!凭什么!”姣好可人的面容狞恶的怒吼咆哮“后宫里哪个干净了?!哪个个干净了!!!谁不是这么熬过来的?谁不会这么做了?我恨只恨当年没直接弄死这个小杂种!” “娘娘...”老嬷嬷有些惧怕的看了看四周,这毕竟不是他们当初的后宫,万一,万一...被人听见的话,岂不是,岂不是又要罪上加罪了? “老娘我已经一无所有了,还怕什么!”曲佳池歇斯底里的怒吼道。 “可是娘娘,我们还有小主子啊,小主子如今若失去了你,他,他...可怎么办?”老嬷嬷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小主子还这么小,被娘娘娇生惯养,当眼珠子般的捧着长大的,若,若没了娘娘的庇护,他可要怎么活下去啊。” 这话仿佛是一道闪电劈开了曲佳池的脑海,让她如雷灌顶,顿时清醒了,满脸惧怕的连连倒退“是啊,本宫倒了,我的志昱可怎么办啊...本宫不能倒,本宫不能!”说话间,死死握着拳,咬牙切齿的怒道“本宫要欺凌本宫的,都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包括那该死的叶昊苍以及那个小杂种!都死无葬身之地!” 另一边,叶昊苍毕竟闯荡过这么多世界,绝不会轻看任何一个女人。他既要曲佳池没有翻身之日,更要确定怀里这小家伙的归属权。 “皇上,臣见十四皇子心性坚定,坚韧不拔,品德出众,一见如故,故而希望皇上允许微臣教养此子,以达到言传身教。”说着抱紧了怀中的小家伙缓缓跪下。 池天晟先前还心中恼怒,虽说不是对叶昊苍,但也是叶昊苍当众揭开的,心里怎么都有些不好受。 可冷不丁的却见他忽然跪下,还如此恭恭敬敬的,池天晟心里便多了几分得意洋洋以及微妙。 往日叶昊苍就算对自己行礼那也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好似自己在对他行礼,而不是他对自己,他也知道这个圣人之徒,心里怕是不怎么看得起自己。 98.第 98 章 而他要的是齐国繁荣昌盛,池天晟知道自己在这么折腾下去,齐国必定家破人亡,所以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放手不管。 可真不管好处就瞧见了,自己的权利一点也没少,叶昊苍做的很有分寸,就是池天晟也不得不承认,此人定然能给齐国带来繁荣昌盛,千秋伟业,他要做的就是配合。 眼下叶昊苍这一番举动,别说生气了,反而还多了几分好奇“哦?你对这孩子一见如故?”池天晟到是想说这孩子的名字,可惜,他这个做父皇的还真不记得。 “是,我看此子乃是可造之材。”就算不是,有他辅佐着,那也就是了! 叶昊苍的话让池天晟微微颔首“那朕的皇长子呢?你不是说他是嫡长子吗?要好好教养。” “是,臣依旧是这句话,池哲茂乃是皇长子,今后自然要担当皇长子的责任,他更是嫡长子,身份自然高一等,臣精心教养他就是为了让他明事理,知分寸成为为齐国成为可造之材,这并没有任何冲突。”说着又是一拜。 池天晟和在场其他大臣算是回过味了,感情叶昊苍见池哲茂身份好,便先带到身边好好教养,若实在没人选就他了,若有的话,身为皇长子自然有皇长子的责任,至于什么责任,那便到时候再说了,反正继承家业肯定不是他。 池天晟听闻心里没半点不满,反而乐和的很,他本来就不怎么喜欢池哲茂,这小子因他母后的死,反而怪在他头上,哪个男人能接受? 其后又和新皇后过不去,如今看来其中怕是有些水分,可自己几次询问他,他也和自己顶撞,这就是没规没矩,不重孝道!反正他不喜。 见叶昊苍现在选了他怀里那孩子,看样子还真是一见如故,池天晟也不怎么在乎,反正这叶昊苍到是有点本事,挑选的人应该也不错。 反正继承人这件事他是不急,怎么说也要等他死了后再说。而在此之前,他既有千秋伟业,又能流芳千古就够了,能见列祖列宗还能在活着的时候好好享受,还不够? 后一代皇朝,那是他后人该操心的事儿。是好是坏,都与他这个死了的人没关系。 池天晟心胸固然不算多宽厚,但想的很开。否则哪会允许叶昊苍掌权,更丝毫不回避他的挑挑拣拣他的那些儿子? 若换做其他天子,叶昊苍就算是圣人都得被拖出去砍成十七八段喂狗了。 “行了,行了,朕允许了,都跪安。”池天晟挥挥手,还是觉得有点烦,等会儿得找点乐子,还有皇后又没了,得再挑。 叶昊苍这男人是不懂柔香满怀的滋味,他可离不得那滋味~到时候一定要挑个最懂事儿的。 叶昊苍跪安后,便抱着怀里这只已经不哭,反而睡着的小崽子去看太医,这脱了衣服后一看,果然是满身的乌青,还有一些伤痕,看的叶昊苍心如刀割。 亚当恰当好处的提醒了一句“八岁却只有六岁的模样,就算他是皇子日子也并不好过,二十年后没有他,想来也能明白为何...” 为何?还能为何?!小家伙就是被人折磨死的! “我要曲佳池和他儿子不得好死!”若非他们,自己就应该在一个任务里,拥有两次池钰玥了,更何况这两世,池钰玥遭受了多少折磨?!这群畜生! “主人,就算护住了这一世,为如今的池钰玥出了气,可下一世,再下下世呢?”亚当的话,毫不留情,甚至是不容休斯回避的。 叶昊苍垂下眼帘,这一次他沉默了,也彻底动摇了。 半响,缓缓叹息“这一世我会捧他坐上那高高在上,令人仰望的宝座,若他还不忘本心...我便带他走!” 亚当张了张嘴有些为难,但最终还是选择沉默。 结果都是需要考验的,若池钰玥通过考验,他便能永远的留在休斯身边,不再是此生此世,而是生生世世,灵魂不灭,两人不再分开。 这样的感情的确沉重,需要好好选择和考验。 池钰玥已经通过了前面重重的考验,现在算是迎来最后一个? 亚当自己都觉得好笑...考验是双方的啊,我的主人,若小标记者被你拥有后,获得前几世的记忆,到时候怕是又是一场闹腾。 这小家伙看似温和,但也是倔强固执的,否则哪会一世又一世的爱上你? 叶昊苍抚摸着那孩子的睡颜,乖巧,听话的...说不出的可爱。 心,又柔软了几分。 既然要曲佳池万劫不复,叶昊苍便会派人盯紧了。 在冷宫的那一番话,便有人不动声色的传到池天晟耳中,自然让他龙颜大怒,还想复位,怕是难了。 不过,那也只是难了,不是不可能。 打人,出拳万不可慢,必须一拳接着一拳,打的对方毫无还手之力时,再给他最后一击必杀! 第二天池天晟在下朝后,便询问叶昊苍“那孩子如何了?朕听太医说...不太好?” “是...”叶昊苍苦叹的摇了摇头“他口中还叫他父皇呢,一叫便是一夜。” 池天晟原本也是想问问被叶昊苍挑上的孩子到底如何了,可别好命又没命享用,谁知听到叶昊苍这番话,他饶是铁石心肠都忍不住化成一池秋水“这孩子...真这么严重?朕进入便出宫随你去看看?” “有皇上这番纯纯的父子之情,那孩子一定会早日康复!”叶昊苍难得对池天晟露出几分好脸色。 这让池天晟心里更开心,捋着胡子摆摆手“这是我这个做父皇应该的,是朕不对,钰玥到底是朕的孩子,朕太信任曲佳池那贱人!若非如此,哪会害了自己的皇儿?” 如此甩锅给一个女人,皇上还真够英明的。 叶昊苍心里嘲讽了句,可表面还是恭恭敬敬“皇上请,钰玥怕是等着您呢。” 被一个孩子全心全意的依赖,那感觉自然不错,更何况昨日那孩子固然脸上带着伤痕,可也不难掩盖他长得出色。 池天晟本来就是一个重颜色的人,自家孩子长得如此好,又被叶昊苍这挑剔的圣人一眼看中,难免他也会多了几分看重的心思,心存好感,第二天又听闻那孩子浑浑噩噩的呼唤了自己一夜,心头难免怜惜,好感更盛,在见到瘦弱的孩子时,难免会多了几分父子情深,血脉相连的感觉。 对曲佳池更是厌恶,就算这女人想要翻身,怕也是难了。 叶昊苍心里笑了笑,吩咐侍卫“通知皇长子,微臣今日有事,让他好好复习功课,即时我要考问考问。” “是。”那侍卫领命而去。 叶昊苍心情却多了几分凉意,这侍卫可是皇上的近臣之后,当今天子也甚是喜欢他,颇有几分带在身边几年后,便交给自己放出去的意思。 对方也的确是可塑之才,叶昊苍自然会好好培养,只是现在...先交学费,去你皇长子那受点小苦头,磨磨少年的棱角。 叶昊苍为自己想的极好,深觉自己是在为这侍卫着想。 可如今那徐家的侍卫愣是被皇长子骂了一通,大发雷霆。 池哲茂气得浑身发抖,就是责骂了这侍卫都没觉得出气。他脾气本来就不好,若好也不会是那么残暴的一个人。所以叶昊苍来到第二层任务世界后,便没和他接触,却无时无刻不挑战着他脆弱的神经。 徐薛城脸色铁青,但还是隐忍着。固然恭恭敬敬的低着头,可心中没半分看得起眼前这半大的孩子丝毫。 固然身为皇长子,嫡长子,可半分也不清楚自己的地位!前儿有皇后压着让他吃足了苦头,固然因为祖宗礼法而被叶先生看中教导,但这快两年了,却是没半分张进! 表面上对叶先生恭恭敬敬的,可背地里如此脾气!若被叶先生知道还不知什么下场呢。 池哲茂是个明锐的,若非他敏锐早就是在后宫的那个角落里,坟头的草都能比他还高。 察觉眼前这个侍卫不屑,立刻让他暴跳如雷“你算什么东西!居然不服气?!”说着一巴掌扇过去“本皇子弄死你和弄死个臭虫一样简单!” “臣不敢!”徐薛城跪在地上不敢抬头,他是怕再惹恼了这小杂种,眼下自己到底是仆,他是主。若哪天叶先生厌弃了,看他怎么在这后宫活下去! 这把年纪了还不知道收敛,就知道得罪人!若非有叶先生护着,这小杂种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徐薛城心里气的够呛,可他却不能开口,也不能开口,否则理亏遭殃的就是他! 想他乃是徐尚书,徐家的嫡次子,因年幼,深的得家里宠爱,就是皇上和叶先生都高看他一眼,如今却被一个小屁孩欺负到头上,真是让他又怒又气。 可徐薛城却也是知道分寸的人,固然恨得牙痒痒,却也知道在必要的时候低头。 “你不敢!我看你敢的狠,居然还敢给我脸色瞧!”说着又上去踹了几脚,火气打着的时候,池哲茂根本不会收敛。 一旁的公公想要劝说几句,都被他一手推开“老子我教训个下人都不行行了?!” 公公想说着不是下人,也不是普通的侍卫,瞧穿戴可能是前殿的,若真是前殿的,要么是御林军的人,要么就是皇上的亲信,得罪谁都不能得罪这两种人啊。 等池哲茂发好火,头也不回都走人时,那公公立刻上前替自家小主子收拾残局,掏出一个荷包“这位侍卫您收下,您收下,我家主子今儿心情不好。” 徐薛城抹了把脸,深深的看了眼那公公,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可愣是这目光把那公公看的吓得险些跌倒在地,安抚了下胸口那难道“主子不会是得罪了一个不能得罪的人了?” 池哲茂今儿心情的确不太好,确切的说从昨儿开始就不好。 先是叶昊苍那老不死的放自己鸽子,其次他不声不响放自己鸽子是为了去后宫挑选更适合的继承人! 这个老不死的眼睛是不是瞎!?除了自己还有谁比他更适合的?! 可叶昊苍那老东西偏偏眼瞎,看不见! 他可是大齐国当今天子的嫡长子!嫡长子!长幼有序,嫡庶有别!他可是嫡长子懂不懂?他那个没种的父皇死了后,这天下就是他的,就该是他的! 可叶昊苍却又要去后宫挑人,是不把他放在眼里了吗?! 总有天要弄死这个老不死的贱人!池哲茂咬牙切齿的诅咒发誓。 可其后他和皇后以及十六皇子,那贱女人生的儿子对上了,虽然为了另一个皇子,但池哲茂心情还是不错。 毕竟他恨曲佳池已经很久了,作为当今皇后的儿子,池志昱却吃穿用度都比自己好,他找父皇告状,父皇反而会说他心胸狭窄!这都容不下一个弟弟,今后如何容得下别人! 他就是容不下这对见母子!索性老天有眼,让叶昊苍那老东西把这两人收拾了,曲佳池被他父皇打入冷宫,再也不是皇后,他生的十六皇子池志昱不过是个屁大的小杂种!更没人庇护,自己想要弄死他,易如反掌! 不过这事儿,不急于一时半会儿,自己将来有的是时间摁死那小杂种。 如今让他生气愤怒的是,叶昊苍正从后宫抱了个不知那个角落冒出的十四!他最烦他父皇给他生了这么多弟弟,乱七八糟的,等他登基后,一人一杯毒酒!省得麻烦。 想着池哲茂又咬着指甲“听说那老不死的还抱了个小杂种要养在身边,说什么言传身教!”不会是他要地位不保了? 越想越可能,越想越不安,池哲茂恨不得砸了现在的书房... 徐薛城回到家中,刚刚下朝的父亲抬头还想和这小儿子打个招呼,却见他脸色铁青,更带着几分淤青,顿时又心疼又急“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谁大胆敢这么多你?!” 皇上他不是这种火爆脾气,可除了皇上还有谁?! 要知道,他小儿子可是在皇上身边的当差,也算是半大不小的红人啊! 前途怕是不比自己差,更别说前儿叶昊苍都夸奖过他儿子几句,怕是要不了多久便会放出来干事儿! “还不是自以为是的池哲茂?!真以为自己是嫡长子,皇位就是他的了?!”徐薛城咬牙切齿的怒道。 “嘘嘘嘘,这事儿我们心知肚明便好。”说着却是冷哼,脸色急转而下“这小子一年多前被叶先生瞧上,便越发大胆狂妄了,居然连我儿子都敢打!你放心,这次老夫不会放过他的!” “父亲,不只是脸上呢,他还踹了我好几脚!”徐薛城立马凑上去开始告状。 徐大人看着儿子身上的伤痕更是气的直跳脚“好好的,你怎么会去招惹这个小瘟神?” “叶先生刚好看到我,让我和那瘟神说今儿不上课,似乎他昨儿接回去的那小皇子还没病好,让皇上跟着他回去看看呢。”徐薛城是半点也不会想到会是这位德高望重的叶先生存心要给皇长子池哲茂竖敌。 说实话,徐大人也没想到。毕竟往日叶昊苍对池哲茂到真是很好,教导也是尽心尽力,更是护他周全。 “哎,罢了罢了,也是你运气不好。这小瘟神对叶先生到是毕恭毕敬的,不敢露出半分放肆,可对下不然。别人以为叶先生看重他,故而不敢随意告状。可昨儿叶先生自己亲自抱回去一个皇子,说他品性极佳,打算带在身边言传身教,还恳求皇上允许他来养。 那小子的好日子怕是到头了,哼!我看他没有叶昊苍的庇护,今后怎么活下去!”老夫不介意再添油加火一把。 “父亲,这种人,心胸狭窄,根本不能做君王,若真成了,我们这些人又该怎么办?”徐薛城说的很直白。 但他的话却是最能打动徐大人的,今儿儿子受的罪,不能就这么算了,多好的机会,能让叶昊苍先生知晓知晓这个看似能委以重任的嫡长子,实则是个残暴的人... “明儿你就请假!其他事先别多说,由为父替你安排。”说着便摆手回到房中,不愿多提。 徐薛城心里一乐,老头子这是又要出馊主意了~揉了揉被打疼的脸“还不来人给本少爷上药?没眼界的东西。”不轻不重的训斥了句。 不多久一个美貌的丫鬟没好气的拿着药酒便进门,瞪了眼自家二公子,倒了点药酒在自己的帕子上,直接摁他家二少爷的脑门“这就给你上!” 徐薛城瞟了眼这丫鬟,若不是身份不够,倒也算是青梅竹马,自己心里也是喜欢,可惜身份了。 不过等他正式娶妻过几年便把她迎入门中,好好对她“生什么气呢,看爷给你买了什么?”说着拿出一包点心。 那姑娘这下转恼为笑,抱着那份点心,笑的特别灿烂纯真“算你还有点良心。”为他上药越发轻柔。 一小包的糕点就能让心上人这么开心,徐薛城也忍不住乐和上了,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因为他知道这样的日子过不了多久,他既然要给叶先生正儿八经的办事,他娘和他爹就必定会给他娶个门当户对的夫人... 想着摸了摸那丫鬟的手,半响才道“你若信我,等过几年我便迎你入门。” 主仆之别一直是他们之间无法渡过的鸿沟,不过这世界,男人三妻四妾太多太正常了,那丫鬟既然能感受到对方的真心,便不愿辜负这份少时艾艾之情。 “我等你,也信你...”初冬时,那少女脸颊绯红,目光中却带着坚信与真诚。 少年看着不由心头震动,他想,今后不论他身边会有过多少人,但这一刻怕是永远也忘不掉的。 夫妻间感情多是相近如宾,能有相濡以沫已经不易。少年看着他父母感情并不深,甚至可以说,一年到头他父亲却也不会去他母亲房内几日,可却极为信任自己的母亲,并看中他和哥哥,其他就算宠爱的妾室所生的孩子,虽说疼爱,却不如对他和哥哥那般期待。 这真是个矛盾的世界,徐薛城想,或许就因为这样,叶昊苍先生才会第一时间选择了元后之子,那位嫡长子,甚至没管适不适合。 不知道昨日被那位先生抱走的皇子,到底是不是真如叶先生口中那样能担大任,又出色... 总归他不希望是池哲茂这人继承皇位,他有感觉若真是这人,怕是世家或其他大臣的日子都不会好过。 另一头,池天晟跟着叶昊苍来到叶府,他先是诧异叶府的朴实,连仆役也没几个,却处处显得书卷气,叶府不大,更不算精致,但不论是挂在墙上的字画,还是花瓶茶具,都处处彰显着文人墨客的高雅。 叶昊苍先回房看了眼那孩子,还在睡,这才转头请池天晟进去。 昨日固然已经见过一面,但那时就觉得这孩子生的可怜外,没其他感觉,可这一刻他却深刻的觉得一种怜惜,一种做父亲的悔恨。 若他多花点心思,哪会有人敢这么对他堂堂一国之君的孩子?! 说不出的愤怒和悔恨,这是叶昊苍要的,他又上前摸了摸那孩子的头,轻轻拉开被子,解开睡衣,房内温暖,烧着的火盆刚刚好。 但睡衣一打开,池天晟便倒抽了一口冷气“这个毒妇!” 是的,这孩子身上有着木棍抽的淤青和一些其他说不清的伤痕。叶昊苍有拉起那小孩的手臂和大腿内侧,池天晟顿时脸色阴沉,气的浑身发抖,那几处最软的肉上,赫然还有密密麻麻的针眼。 这瘦弱的小家伙往日受了多少苦,不言而喻。 99.第 99 章 “皇上,若非我昨日无意中看到,怕是这孩子根本活不了成年。”说着怜惜的又替池钰玥穿戴好,盖上小被子“太医说他出生固然是足月的,可后期实在是...没养好,若在受几年的罪,就算要调养,怕也是来不及了。” 池天晟气的浑身发抖,他根本无法想象这些事居然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发生的,而做下这一切的居然是自己信任喜爱的女人! 身为君王他自然也有着猜忌,只是他胸无大志,知晓叶昊苍的品性以及历朝历代来,前圣人辅佐齐国太多,故而对这位圣人才这般信任。 可对旁人...池天晟可半点不少怀疑。 他无法不怀疑自己过去最喜欢的女人背着自己到底做了多少肮脏的事,还有后宫能污浊到什么程度! “此事,朕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池天晟咬牙切齿的怒道。 叶昊苍的目的达到后便不再多言,他这般做当真是为了怀里这个小家伙... 这一世,叶昊苍打算放手,却又要给他最好的。 若有自己支持自然能成为国君,可只是像池哲茂那样的傀儡国君? 不,叶昊苍自己就不允许。他要池钰玥有自己独立的思考,还要有自己的班底。 池哲茂当年就是完全靠委托者的能力支持坐上皇位,几乎上位所有人便把他当做吉祥物。 为什么?因为前国君不支持,朝中大臣也不怎么看好。 自然也有池哲茂自身能力和处事方法的问题,可没有得到前国君池天晟的支持,说到底固然算是正统,却也不是正统。 在这个古老却又规矩繁多的世界,人们喜欢用无趣的规矩约束着自己,画地为牢。 却又讲究这一套,也要别人适应。叶昊苍固然能一次次的为了他的小家伙打破,可同样如此一来小家伙也是在规矩外的人,不会被规矩内的那些人接纳。 这不是一个合格的君王,合格的君王要游离在两者之间。 池天晟固然废物,可他深得朝中大臣的心,固然迂腐愚蠢还好大喜功,可却是对大臣颇为信任,知道如何施恩,也知道什么人只能听好话,却不能重用,可他又忍不住会重用。 若非如此,他将是一个好国君,而不是一个快要被灭国的君王。 朝中新老大臣对这位好色又喜欢被人吹捧的君王又喜又愁,索性有了叶昊苍,这才放纵这位君王随便去闹,有叶昊苍这个圣人在,天塌不了。 “皇上,钰玥还小,他不该受这种罪。”叶昊苍轻叹,又似乎在点那国君“这孩子聪明又能坚持自己的本性,这实属不易,我想好好培养他。” 池天晟□□了声,明白叶昊苍的意思,昨儿这小圣人就点过他,说什么要言传身教,他就想是不是要带在身边好好教养做为下一个国君的人选。 认真说,相比他的嫡长子,这小家伙或许更合他眼缘。 最起码现在无意中抓着自己的手时,池天晟有一种血脉相融的父子情深,总比他那个嫡长子看的顺眼。 别以为自己这做父皇的看不出池哲茂那小子看向自己的目光都带着仇恨!还以为他看不出?哼,可笑。 “既然此子与你有缘,你又一见如故,那便顺从天意。”池天晟思索再三,又看幼童年纪实在是小,对自己没半分威胁。 若等这幼童能坐上宝座也要有二十多岁,自己差不多也该退位了。时间刚刚好,可池哲茂那小子不是,几年光景就能登基称帝,又有狼子野心,看着他的模样都是虎视眈眈,如何能让池天晟喜欢? 谁都不会喜欢一个年轻力壮的继承人的,特别是皇权的掌控者。 而池钰玥不然,他脆弱,弱小,又刚刚饱受折磨,对自己相濡以沫,若要成长成熟,最起码也要二十来年,对他而言根本没有任何威胁。 相比之下,池天晟自然心里有偏差,顺着叶昊苍的意思说道。 “多谢皇上。”叶昊苍深为感激的再次跪下叩谢。 池天晟心满意足的捋着胡子连连摆手“朕与爱卿皆是为了天下,为了齐国,理应如此,理应如此。” 看着叶昊苍的臣服,池天晟更觉自己深明大义,厉害的不得了。 要知道,他过去也瞧见过前任圣人对他爷爷时,那可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直言明了,根本没半分敬重,哪像他和叶昊苍啊。 叶昊苍的这种姿态,更是让池天晟飘飘欲仙,深感满意。 池钰玥当晚醒来时,池天晟已经不再,他瞧见了身边陪着他睡的男人,有点眼熟“是叶先生?” “是我,今后我便是你的先生了,你父皇允许我来教养你。”叶昊苍深叹了口气,眷恋的抚摸着那孩子的发丝“今后莫怕,我会好好待你。” “恩...我知道,你对大哥就很好,我可羡慕了。”说着被扶着坐起来。 叶昊苍端来药,还想哄着他喝,那孩子却乖巧懂事的自己端过去一口一口喝了,半点也不叫苦。 看到叶昊苍心疼的紧,赶紧拿了一颗冰糖塞它嘴里“今后你再也不必羡慕旁人了,这段时日好好养身子。” “是,先生。”池钰玥过去就偷偷窥视过他的大哥和叶昊苍教课,叶昊苍固然严肃,可对他大哥真的很好。 自从叶先生教导他大哥后,他大哥在宫里再也没有人欺负过他。 还有好多宫人说打给命好,若没有叶先生,大哥怕是死都不知道死那去了。 然而被叶先生教导后,今后一定会飞黄腾达,说不定能做国君呢! 这种话自然被母后狠狠地教训了顿,那时候自己的日子越发难过。 母后宫里的人更是拿他撒气,各种欺负他,饿着他。池钰玥就想,自己快点长大,然后出去,离开京城,哪怕他父皇给他一个贫瘠的小地方,他都乐意。 他就想吃的饱饱的,穿的暖,不会再被人欺负。 至于自己的身份,池钰玥从来不介意,也不在意。 他很小就明白在后宫,如果没有皇上的恩宠,若前殿无人,后宫主子的生活还不如一个普通的宫女,更别说那些得宠的宫人。 看到那些得宠的宫人,池钰玥都要小心翼翼,他们说要教自己规矩,自己就要被跪半天。 那时候,池钰玥真的好羡慕,他也想要有这样的先生。 可是,别人骂他根本没这个命,也不看看他是什么身份,有皇后娘娘好心养着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 但是现在,现在他就靠在那个让他仰望过的男人怀里,小手紧紧抓着对方的前襟,用力呼吸着对方的墨香,嘴角边忍不住露出浓浓的幸福。 今后,我也有人护着了...真好。 其后几日养好身子的池钰玥才走出叶府,这几天叶昊苍细心的照顾,是池钰玥记忆中从所未有的,如果这是梦,他希望拥有,这辈子都别醒过来... 池钰玥年幼的生命中第一次有了一种自私的想法...不想,不想把先生还给大哥,这辈子都不想还给大哥。 若这辈子,先生都是他的,这该多好... 永远有人这么细心的照顾他,会关心他的冷暖,会为他安排好饭食,还会教导他功课... 叶昊苍心疼这小家伙的小心翼翼,更心疼他眼里的期盼。曾几何时,走过这么多世界,他哪一次见到过这样的池钰玥? 哪一次不是自信,傲然,甚至有点小猖狂或者可爱的小骄纵? 而如今,不过八岁的孩子过的这么小心翼翼,拽着他衣角都是如此的小心翼翼,满眼都是期盼和仰望。 或许,亚当是对的。 自己早就应该把这孩子永远的带在身边,这样他就不用遭受转世的苦。 “明天,随我去上书房,我会给你们所有的皇子一同上课。”叶昊苍决定在也不搞像委托者那样的特殊化,否则竖敌太狠。 固然要让人知道池钰玥是特别的,可同样其他皇子能用还要用上,一来将来凸显池钰玥的仁慈,二来也是给池钰玥找帮手。 若如今有异心,自己也能发现,早早的为这孩子铲除了。 顺带,也让池哲茂那小子,别这么猖狂。 前儿徐家那位尚书已经在他面前哭诉过了,他固然知道徐薛城会吃点苦头,想着挨一巴掌或辱骂一顿,可真没想到是挨巴掌,辱骂,还有亲自动手打了一顿,这小子还真是猖狂到极致了。 就是他亲爹,当今皇上要么打死对方,也不会这般羞辱人的。 池钰玥满眼期盼仰慕的注视着自己的先生“好哒先生,我,我要准备些什么吗?” “不必,你只要好好用功读书便好。往日跟我多是一起住叶府,每月十二日住在宫内,可知道了?”叶昊苍心里也不舍,可这孩子...不能太依恋自己,更何况最终的选择要看他自己做出,而不是选择被他这个先生说干扰。 听到还要住在宫中,池钰玥看中闪过一丝害怕,但他善良的内心不敢也不愿意给别人添麻烦,便软乎乎的点头“钰玥明白了。” “放心,有我在没人会欺负你的。”看着他那份不敢表露,还要故作坚强的神情,叶昊苍,忍不住便是叹息道。 明明才几日的功夫,池钰玥就觉得自己能为安全的信任眼前这个先生。小心翼翼的扑到先生怀里,感受着他宽厚的掌心拍打着他的后背,池钰玥忍不住打了个哈气,闭上了眼睛,小小的又蹭了下... 第二天黎明尚未破晓,池钰玥就被他先生命人伺候着梳洗,又亲自抱上马车,池钰玥哈气连天的揉着眼睛。 叶昊苍看着也心软“你再睡会儿,等到了我便叫醒你。” 池钰玥的脑袋一点一点的,还要强撑着,唯恐上学第一天惹来先生的不快,用力摇头“没关系的先生,钰玥睡醒了!” “蠢东西...”叶昊苍轻笑着直接把他摁在自己怀里,撸了两下,小家伙就睡着了。 叶昊苍已经连着十天没给自己上课了,后宫又沸沸扬扬,先是皇后被废,又是一个皇后名下的皇子被叶昊苍带走,又说这人合了叶昊苍的眼缘。 池哲茂心里又慌又怒,想着不过是个小杂种,哪有自己血统纯,身份高贵?但又不敢直接贸贸然的去问,想着那天上课,自己再试探一二。 可谁知,叶昊苍那个老家伙!居然一直不来!一直不给他上课! 不少贱人已经开始看他笑话,他那几个弟弟可是背地里一直嘲笑他,说他是被叶昊苍抛弃了,要那个什么不长命死人样的十四! 熬了这么久,眼看着就有出头之日了,却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要他池哲茂如何不气?! 最让他恼怒的是,好不容易等了十天,本想今儿再不上课,他就去请人了!看叶昊苍那个老家伙敢不敢不给他面子! 谁知,那老家伙居然上课了,却是给所有的!每一个皇子! “那个老不死的什么意思!?”池哲茂愤怒的砸了整个书房,似乎还不解气的踹了脚跪在他身边的太监“那个老家伙是不是想死!” “大皇子息怒,大皇子息怒啊。”那太监吓得瑟瑟发抖,愣是说不出第二句话来。 “息怒息怒!那个老不死的都把我耍了!我还息什么怒!”池哲茂足足发了老半天的火,太监一再提醒他要去上课,才怒气冲冲的往外走。 上书房,对其他年级足够的皇子而言,这是天大的喜事。 原以为叶昊苍的特殊教育只有池哲茂一人,如今叶昊苍对皇上说“大皇子我已经单独授课一年有余,够了。也是该给其他皇子一次机会,若他们有才能,我必定好好教导,将来也可为齐国效劳。” 池天晟听后自然满意,他那些儿子就算不是做皇上的,那也是能为齐国办事,做个好王爷不是? 叶昊苍所作所为到是比委托者多了几分人性也让如今的天子和大臣以及皇子们心里好受了不少,委托者不是不好,他固然天纵奇才,一心为国为民,可却少了些许人情味。 说实在的,如今的叶昊苍,骨子里的休斯,可比委托者更冷漠,但说到底他经历了太多世界,固然不在乎,可却知道人情世故这几个字的意义。 眼下一干皇子一同来上课,池钰玥倒也不会特别突出了不是? 皇子们知道叶昊苍叶先生不只是教导那眼高于顶的池哲茂后,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能在后宫长大的皇子也都不是省油的灯,若对方对自己善意还是恶意都察觉不出,怕是连六岁都活不到。 如今第一天来读书,一个个早早的就到了,甚至又被自己母妃提前半个多时辰就赶出来的,为的就是一个好印象。 这一群皇子如今也算是一致对外,看着面带怒色的池哲茂,一个个看似上前打招呼,可话里话外的冷嘲热讽可不少。 池哲茂想要仗着自己是皇长子的身份拿捏那些弟弟?也不是不行,但难得,这些人今儿就是齐心合力了。 表面看似随和的聊着天,可暗地里句句话带针带刺的。 叶昊苍来时,怀里还抱着没睡醒的池钰玥,就算刻意放满了脚步,终究也有走到的一天,拍了拍这小家伙肉呼呼的小屁股,站在离门口不远处轻声把他唤醒“小家伙起来上课了。” 可怀里这只却嘟噜咕噜的翻了个身,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叶昊苍站在门口暗暗叹了口气。 他实在是舍不得啊... 跟着伺候的侍卫和老太监一个个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纵然心中惊涛骇浪,却连个音都不敢发。 叶昊苍站在庭院内,书房外莫约一刻,本在身后的老太监实在担忧书房内,只得硬着头皮上前提醒“叶圣人您看...里面那些皇子。” 细声细语,声音压得极地,可叶昊苍却听得清楚。满意对方拎得清,微微颔首,又看了眼怀里这只睡的脸颊红扑扑的小东西,干脆大步走进上书房内。 此刻,上书房内早就过了一轮争吵,他们一个个都不是傻瓜,叶昊苍就这么正大光明的站在那,总会有人悄声提醒他们先生就在门口,若吵闹或说了什么不好的被先生听见,那可是毁了一辈子的事儿。 故而这一刻钟,书房内愣是谁都没敢开口,反而还一个个好奇的看着窗外,看着那儒雅英俊的男人怀里抱着的瘦小男孩,以及一直严肃威严的先生此刻居然带着三分笑意,以及浓浓的宠溺... 要,变天了啊... 众人心里想着,又幸灾乐祸的看向脸色铁青的池哲茂。 后者负气冷哼声,坐会座位上,拿起一本书认真可到底有没有看进去,只有他自己知道。 没多久,叶昊苍先生便走进书房,众皇子起身行礼“叶圣人日安...”其后又是一流串吉利话。 到是整齐的很,最重要的是,他们固然说了,可声音都特意放轻了。 叶昊苍似笑非笑的扫了眼这群皇子们,果然一个个在后宫长大的,不是等闲之辈。 抱着池钰玥回礼后,便带头入座“今后你们不必称呼我为圣人,我会教导各位学识,直到各位无需再学,能为国效力。之此,便叫我先生。” 说罢,由三皇子带头,带着众皇子上前行了拜师礼。 待叶昊苍让他们入座后,池哲茂这才上前一步跪安,又笑道“先生可真是宠小十四啊,都这么大了,还睡在先生怀里,怕是不好。” 这声音可没压低,响亮的很。 果然叶昊苍怀里的小家伙动了动,似乎被惊醒的睁开眼睛,看了眼四周,又仰头看向叶昊苍,顿时慌张了,要爬出自家先生的怀里“先生,先生对,对不起,我,我...” 叶昊苍一边安抚着他的后背,一边神情不变道“无碍,是我许你睡...” 话尚未说完,一旁的池哲茂却开口抢先道“先生博爱仁慈,可弟弟你莫要恃宠而骄,没规没矩的,快些到哥哥这来,该上课了。” 池哲茂一副大哥的模样,小小的说了池钰玥两句,的确不过分。 可他身后那些兄弟却是一脸嘲笑讽刺的看着这个自以为是的蠢货,真是被叶先生庇护了一年多,连脑子都丢了! 池哲茂的话尚未说完,池钰玥的脸蛋就白了几分,双唇发白的颤颤巍巍的要往外爬。 可叶昊苍却一把扣住这小家伙的腰,目光带着寒意的看向池哲茂“说钰玥没规没矩,你又有规矩了?师长在说话你便能随便打断?!”这低声的呵斥可半分没给脸面“钰玥体弱,是我许他多睡会儿,怎么?你还要管到你先生头上了!?” 池哲茂万万没想到,叶昊苍会当众责备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只觉得自己的面子里子都丢了!这个老不死的东西,居然敢当着后面那群小畜生的面给自己没脸! 池哲茂气的双手紧握,牙槽都快咬碎了。 深吸了口气才可克制道“不敢,我只是...” “你这是什么态度?!”叶昊苍根本半分脸面和台阶都不给的呵斥道“我说你两句你变这幅脸面?当年我念在你是嫡长子,理应身负重担,用心良苦近两年,可这两年里你可有长进! 连一个年幼体弱的弟弟都容不下!还插手到我头上!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学识没学到,野心到是大了。” 这番毫不留情,几乎扒了他皮的话,顿时让池哲茂惶恐,顿时脚下一软跪下了“先生,哲茂不敢,哲茂不敢!” “作为你的先生,罚你的权利可有?”叶昊苍便是要好好收拾一顿他,既是给委托者出气,也是正大光明的打压。 100.第 100 章 委托者之前一年多来,给这小子造势可不小,若要扶持池钰玥,必定要显得打压,抹去他的特殊后另人看清他到底是个什么货色,让池哲茂作茧自缚!与此同时,更能凸显池钰玥的乖巧聪明,让齐国更有希望。 “自然,自然有。”要池哲茂忽然想起没有叶昊苍庇护前的日子,他甚至连饭菜都吃不上好的!心里又恨又惧怕,可如今他却只能跪在地上,连连道歉。 “去门外站半天!”叶昊苍满脸失望的挥手,叹息道。 池哲茂不得已走出上书房,脸色苍白的站着,可大脑一片混沌,他没有长者指引,说到底也就十二三岁的少年郎,根本不知道如何真正面对这件事。 至于上书房的其他人,一个个别有深意的看了眼叶昊苍怀里的小十四,他算是来读书的人里最年幼的。 似乎,现在也是最宠爱的,不过叶昊苍的宠爱可真说不好。 前儿可不是一门心思的维护池哲茂吗?如今还不是为了池钰玥翻脸? 或许合眼缘有,更多的是年纪小,好操纵... 皇子们固然年轻,可一个个心思却多着呢。 池哲茂一直站到下午,上骑射拳脚等课程时都浑浑噩噩的。 然而当他以为这糟糕的一天即将过去时,早已听到叶昊苍训斥池哲茂消息的池天晟,却命人来传旨,命他把《弟子规》抄十遍! 池哲茂跪着领旨,可心中恨的忍不住就想把叶昊苍和池钰玥那小杂种给碎尸万段了! 关起门后,池哲茂死死盯着即将抄写的纸张“一定,将来一定!等一坐上那个宝座,就把你们统统宰了喂狗!!” 池哲茂心性狂妄残暴,会隐忍,可现在说到底也不过还是个叛逆期的少年,容易露出马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等再给他一两年,怕是真不会露出任何蛛丝马迹,这才让委托者轻易信任这自己自幼带大的孩子,不是恶人,最多只能算是平庸之辈。 池钰玥其后的日子真的很开心,叶昊苍先生对他很好很好。他们住在一起时,先生会给他安排好饭食,还会每天晚上单独给他上课,教导他,嗯...应该算是开小灶。 还有两次,先生上街,还带他一起去了呢。 池钰玥从来没离开过皇宫,那时候看什么都稀奇,各种热闹的景色还有香喷喷的点心小吃。 先生会不厌其烦的给他讲说,还会买那些好吃的点心一点点喂自己,脸上的笑容也特别好看,先生暖暖的又英俊。 好多京城里的姑娘偷偷窥视他家先生,还命人或自己直接把荷包扔到先生面前。 可先生看都不看,只是一门心思的喂着他。 池钰玥每次都忍不住露出尖尖的小虎牙,开心极了。 看,先生是他的,先生对他特别好。 后来要去皇宫里住十二天,和先生分别,池钰玥心里有不安,也有忐忑,更多的是不舍。 先生似乎察觉了,给他安排的人,都是先生自己的人,不只是如此,哪怕是宫里,自己的吃穿都是先生一手安排的,就是伺候的人也是先生的人。 池钰玥知道,这是先生对他好。先生希望他能长大,也不会被自己养的愚笨天真,皇宫是冷酷的,他从小就知道,有先生这个避难所,他更勇敢的面对这一滩污水。 兄弟间的争斗,各路大臣的试探,还有认识的,不认识的挑衅,甚至还有想要自己命的,都不在少数。 池钰玥知道,自己有了叶先生的照顾,自然特殊也惹人眼红。虽然他不敢奢望这份特殊背后的代表的一切,可,可他喜欢这份特殊,喜欢先生对他的照顾和细心,这让他心里说不出的暖和幸福... 另一头,叶昊苍有着委托者记忆,以及二十年后的第一层任务经验,用雷霆手段就掌控了整个朝廷,安插自己信任的人,军部替换了真正有才干的将军,还网络了一批二十年后的可用之才。 先平定外乱,叶昊苍不过片刻便决定,和新上任的将军一同赶往前线,这一去可能需要一年半载,对朝廷他是不惧会脱离自己掌心,毕竟朝中还有亚当,也就是如今的宋雨辰在,唯一让他挂心的就是自己这一去只能乖乖待在后宫的池钰玥。 就算在他身边放了再多的人,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可若把他带在身边...边疆寒苦,这一世的池钰玥身体又弱,到那怕是受罪的,叶昊苍不论如何都舍不得。 “亚当,给我换一份固原药剂。”晚上放到点心里喂这个小家伙吃。 宋雨辰随手抛给他一瓶,又抛了一瓶解百毒的“一起替你换了,我会替你看着他的。” 叶昊苍一叹“不过两年多,小家伙越来越粘我了。”的确该离开一段时间,免得他分不清这到底是怎么样一种感情。 更何况,年少时的影响最是根深蒂固,叶昊苍不论如何也不愿意印象到他,否则就算赢得了那个孩子,叶昊苍也会觉得自己在作弊,心中的愧疚不会少,反而只会日益加剧。 “恩。”宋雨辰微微颔首“别当面道别了,留。” 这样绝情的离去,的确是最好的,可...叶昊苍发现自己还真舍不得。 信,固然留下了,可人他还是偷偷去看了一夜。 那孩子的脸庞稚嫩,酣睡时,小手还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袍...真是的,这么依恋,让叶昊苍原本便不坚定的心,越发柔软。 这件衣袍也是那小家伙从自己这“骗走”的,没想到每夜被他抱在怀里这么睡... 叶昊苍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被揉成了一团,说不出什么滋味,就是觉得...甜蜜又辛酸。 宋雨辰看着自己的主人在黎明破晓时,不得不离开,眼中的不舍仿佛是化不开的忧伤。 小标记者会爱上他的主人,就算没有任何前提下,忽然就信赖,然后爱上,宋雨辰丝毫不怀疑。 他们两人有种莫名的联系,就如同池钰玥会爱上自己的主人一样,他的主人总是无时无刻不惦记着他。 爱的太深,那是灵魂深处的吸引,他们谁都无法逃避的问题。 叶昊苍一别一年,池钰玥每日都会把先生写给他的信拿出来读一遍,又读一遍,痴呆呆的看着,又痴呆呆的温习功课。 他不敢把课业落下,自然是不敢让先生失望。 后宫里不是没有想要趁着叶昊苍不在,把池钰玥弄死的,宫妃或是皇子,想要取代他在叶昊苍心里的地位更是不少。 这两年稍稍长大已经知道自己处境的池志昱,继皇后的十六皇子,在从天上掉到泥土里后,顿时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他也嚣张过,也大哭大闹要找自己父皇过,可过去对他百依百顺,很好的父皇居然责备他,还罚了他。 从那之后他就静了下来,身边继皇后的人还有些,都被安排在池志昱身旁。 在他稍稍长大后,便告诉他是谁害他如此,又是谁罪该万死,但现在却要隐忍,不能报复,反而要讨好叶昊苍,这样他才能继承皇位,强大起来,最后为皇后娘娘报仇! 池志昱心事多,如同他母后一样,不是个省油的灯,固然年幼,可还不会设计陷害人,讨好人的本事,却是炉火纯青。 整天围着池钰玥的身边打转,又是说对不起,说自己过去年幼希望得到他原谅,又是恳求的。 池钰玥不知道他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一直疏远着,就算他贴上来,池钰玥也是三两拨千金的避开。 这让年幼的池志昱心里又气又怒,可半点办法也没有。 他尚且还好过,另一个元皇后之子可是真的半点都不好过。 在叶昊苍的特意安排下,这几年池哲茂当年还有几分支持的人,如今早早的就放弃了他,反而一个个避开他,避的远远地。 同时,他再次从天堂跌落地狱,过去的冷嘲热讽,过去的亏待和无视,再一次回归,而自己半分挣扎都不能有! 叶昊苍那个老家伙一门心思的偏袒池钰玥!在池哲茂眼里,若不是池钰玥,他应该还是那个独一无二,高高在上的嫡长皇子!若不是池钰玥,叶昊苍那老不死的目光依旧在自己身上!他哪会受这份罪?还被过去他看不起的几个弟弟嘲笑?!变着法子打压? 都是池钰玥的错!都是他的错!若没有他,一切肯定能恢复,他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池哲茂!皇位的继承人! 这种想法,日益加剧,池哲茂一次次想要弄死池钰玥,但不能否认,叶昊苍留下的人,把池钰玥保护的密不透风,根本没办法下手! 这让等了足足一年的池哲茂心急如焚,毕竟前线已经传来消息,叶昊苍那个老家伙即将凯旋而归! 再不下手,就真的没办法了! 那老不死的,再要离开京城便没这么容易... 池哲茂盘算着,计算着,目光隐晦的看向上书房里,认真读书的池钰玥。 从周围下手怕是不行,只能从池钰玥本身下手了... 某次宫宴,池哲茂用他母亲留下最后那点人,不惜在所有皇子点心里下了毒,只是别人都是轻微的,只有池钰玥那份最重,足以要他的命。 可谁知,谁都有事,偏偏就他没事! 就是池天晟都错愕不已,几个皇子早就看池钰玥不顺眼,一口咬定就是他下的毒! “父皇,若并非他下的毒,为什么就他好好的?!” “就是父皇,肯定是他!” 宫宴上,群臣看着那些皇子一个个中毒倒下,就池钰玥神色坦然的坐在那,看着兄长或弟弟们昏厥,也不过是奇怪的皱了皱眉头。 不过,旁人倒下,叶昊苍安排在他身边的人立刻不许他再用饭菜。 太医诊脉开药后,确诊并无大碍,便上演了先前那一处。 原本池哲茂还错愕恼怒到底怎么回事,明明不是下毒了吗?就池钰玥那份最多,可为何就他没事? 不过也没关系,反正满朝文武都看着,就池钰玥安然无恙,在那群老家伙们心里,池钰玥必定会有问题! 自己再推波助澜下,池钰玥不死也掉层皮! 那些皇子以及哭泣跑来的后宫佳丽,那是趁着叶昊苍不在,一口咬定池钰玥毒蝎心肠,为了皇位,连自己亲兄弟都要杀害啊。 若是往常,池天晟直接不分青红皂白的把池钰玥拉下去打死了。 可现在不行,池钰玥是叶昊苍的得意门生,就算那人不在京城,可也时刻关注着这个门内弟子。 此外就算他再不想承认,这小家伙这几年表现的都不错,而他身体日况日下,怕是支撑不了几年。 其他几个皇子不一定能行,先不说这绝大多数一口咬住池钰玥的嘴脸,就是他这个做为他们父皇的人看到都嫌烦,还真以为他傻,不知道那些小崽子们的心思? 就是沉默不语,打算来个置身事外的,也不过是墙头草而已! 没一个可用的!都是蠢货!废物! “都给朕闭嘴!池钰玥你说,到底怎么回事?为何你的兄弟们都中毒了?你却没有?!”池天晟也是好奇。 池钰玥其实自己也不清楚,茫然的摇了摇头“或许是先生...” “先生?”池钰玥的话一出口,固然让众人提起了心,难道叶昊苍就算不在京城都能闹出些什么花样? 叶昊苍固然不再一年,可余威尚在。 就在众人多数沉默时,一个贵妃却赫然站起怒道“休要胡言乱语!叶先生可不在,更何况若他知道有你这种丢人显眼的弟子,怕是第一个把你逐出去!” “前朝的事,干你一个后宫的妃子什么事?难道你想干政?”池钰玥不痛快,便不轻不重的点了句。 那贵妃顿时惊吓了下,随即炸开了似的“还不是你恶毒的要害死你的兄弟们,好扫除你的障碍!” “我心中并没想过这种事,自然不会想到这种事,贵妃到是清楚得很,怕是设想了不少,不知道五哥和八哥是不是?”池钰玥既然被叶昊苍养了这些日子,自然有其傲气。 不动声色的养出一股威严,不然如何能居上位? 池天晟这个老糊涂都看着不由点了点头,叶圣人亲自养出来的就是不一样。 五,八两个皇子便是那贵妃的亲儿子,一听池钰玥如此说自己母妃,还牵扯到自己身上,顿时不顾身体虚弱,强撑起来愤怒的责骂池钰玥。 可惜刚出口,池天晟到底是有些偏心眼,反倒是把他们训斥了顿,愣是骂的他们无地自容。 眼见闹的差不多,宋雨辰才缓缓上前“臣,知晓十四皇子为何会无碍。” “说!”这人是叶昊苍的亲信,若他知道,那必然是真。 宋雨辰行了一礼后方才徐徐道出“先生临走前担心十四皇子的安危以及身体,特意命人寻了千年蛇胆,让其服下,可保百毒不侵。”说着挥手命人把先前池钰玥用过的饭菜端上“十四皇子在此事上是最无辜的,因为他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你说他吃蛇胆了就吃蛇胆了?百毒不侵了?若真有这东西叶昊苍有滔天的胆子居然不给皇上反而要给堂堂十四皇子,安的什么心啊!皇上。”一个贵妃倒下了,还有千千万万的站起来呢。 宋雨辰冷冷的扫了他眼,又不动声色的扫了眼那妃子的儿子,嘴角一勾,愣是把她吓得往后缩了缩。 宋雨辰的手腕可是比叶昊苍更冷血无情,想到这那妃子忽然有些不安,希望自己的事儿,不要连累到儿子。 在此的宫妃,都是有皇子的,所以一个个目的非常明确,非要弄臭,弄死池钰玥。 “其他皇子盘中的食物,太医院已经检查过,只是少量,偏偏十四皇子盘中的食物才是真正能毒死人的,若叶圣人神机妙算算出十四皇子有一劫难,特意寻来这千年蛇胆,怕是十四皇子如今也是...”说着苦叹声。 池天晟先前听叶昊苍没孝敬他,孝敬他儿子也有些不舒坦,可说实话...这几年来,他越来越怕叶昊苍了。 不过叶昊苍的确把齐国治理的风调雨顺,自己皇权也的的确确的握在手中,就是他要胡闹,叶昊苍劝说不果后,也会顺着他的意思来,反而还替自己善后。 这滋味,也只有池天晟一个人知道,有多得瑟。 所以,现在真要责备叶昊苍,池天晟心里也明白叶昊苍为何会这么做,就是心里有些不舒服。 的确他已经老了,不中用了,怕是很早以前,叶昊苍那混蛋就知道自己命不久矣。 所以早早的挑选继承人培养起来,池钰玥固然年幼,可品性能力的确不错,将来怕是能比自己出色多了。 千年蛇胆那是好找的东西,叶昊苍既然找到一个,肯定会给更有价值的人食用。 自己这个朽木能被他供着就不错了,再多怕是不可能。给他还是给他看好的继承人,一目了然。 池天晟是豁达的天子,也是一个奇怪的天子。他想要权利是为了享受,为了能更好的活下去,若有了享受对方还尊敬他,有没有这个地位,他其实并不是特别在乎,再加上他知道自己看人目光极为准确,叶昊苍没有谋反的心... 他有的只有一颗光大齐国的心,只要让齐国昌盛,他什么都愿意去做,心中除了这个外,只留了些许给他的继承人... 池天晟自然看的出叶昊苍对池钰玥的特殊,不过他认为的叶昊苍因为池钰玥将来是齐国的继承人的关系,就如同刚来时,对池哲茂也颇为照顾一样,可一旦发现他没用,或者找到一个更好的了,便会头也不回的扔了,池哲茂便是那前车之鉴。 池天晟心里甚至有些顾虑,若他对叶昊苍看重的继承人不利,他怕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就如同他至始至终知道,若他闹太过了,动摇了齐国的根本,这位圣人可不是真正的圣人,只会劝说,而是直接把他从皇座上拉下来。 所以,他闹腾都有分寸,这几年来叶昊苍似乎越来越关注他的身体,修身养性,对男女之事上也多了几分约束。 池天晟又怕也是又感动,他从小身份高贵就没几个人真敢管他,否则也不会把他养成这种性格。认真说说池天晟自己都讨厌自己不求上进,只贪图享受的破性格,可他都这么一辈子了,自然也懒得改。 叶昊苍这一手,反倒是让他皮痒痒的喜欢。虽说冷静后池天晟也知道叶昊苍这么做是为了什么,说穿了,还是齐国,这位小圣人看上的继承人还年幼,不足以立足朝堂,威震四方,可归根究底也是为了他好。 池天晟坐在宝座上,心思一一闪过,最终有了明确“查!必须给我查出来!宋雨辰就你去做这件事!” 事关重大,能在宫宴上下毒的,可不是没身份的,十有□□还真涉及到他的后宫。 前儿一个皇后,现在还不知道哪个狗东西又跑出来给他添堵!池天晟更怕,若这次他是对自己下毒,死的不就是他了?! 宋雨辰是叶昊苍的人,能力有,地位身份也足够,更会护着池钰玥,想来若真查到自己身边人也不会弄的满城皆知,池天晟相信叶昊苍的人这点眼界还是有的。 不过池天晟这一番话到是让原本稳如泰山的池哲茂心中一晃,其他人眼中也是不甘,他们哪会听不出,天子偏心池钰玥?就和叶昊苍偏心池钰玥一样! “行了,都给我收起你们那点小心思!朕还活着呢!”又是一通咒骂,挥手就把他们全赶走了,唯独留下池钰玥,这固然不算年迈,可身体大不如前的天子,走下台阶拍了拍池钰玥的肩膀“父皇相信钰玥。” 101.休斯师徒-相恋(完) 池钰玥心中满是欢喜,笑容也越发的灿烂“谢谢父皇!” 还带着稚嫩的脸庞,明媚的容颜,池天晟忽然想起了池钰玥的母妃,那也是一位美艳的女子,性格有点小泼辣,活着的时候,极为讨他喜欢,可惜红颜薄命... “好孩子,和你先生认真学习知道吗?父皇心里明白。”说着揉了揉那孩子柔软的发丝,嘴角忍不住便扬起笑意“父皇心里都明白...” 池钰玥似懂非懂的瞅着自己的父皇,一派纯真。 让池天晟忍不住摇头失笑“真是个傻东西,也不知道叶圣人看上你什么了。”就这傻头傻脑的模样,真能继承大业? “可能是先生说我心地善良?呜...还有至诚至信什么的。”池钰玥没半点不好意思的自卖自夸。 池天晟笑了声,摇摇头“回去好好休息,让你的人多替你看着点,若不是你先生有先见之明,你这小家伙今儿可就没命了。” “恩!”池钰玥笑的分外灿烂“但我有先生呀。” 池天晟轻叹“叶圣人的确是对齐国,对我们皇室中忠心耿耿,这点容不得半点怀疑,可你要记住,你不是你父皇我,我的确...不是一个好国君,可你不一样,你一定要成为一个好国君!叶昊苍固然是一心为了我们齐国,可你也不能对他太信任,也不能半点主张都没,知道吗?你要听他的,接纳不接纳,却要看你自己的。”这是为皇之道。 池钰玥似懂非懂的点着头,他心里固然对父皇说的话不太在意,可...这还是第一次父皇这么认真的对自己说,还表现的这么有...皇上的气势呢,怪不容易的。 十四皇子回自己寝宫,非但没有被天子责骂,还有不少赏赐,顿时让众人心中有了极大的波涛。 五六七□□只要还活着的几位皇子一个个咬牙切齿“就算不是他做的!可父皇这也太包庇了?” “一句话,他就信了?!” “不信?不然呢?池钰玥可是被叶昊苍护着,叶昊苍可是叶圣人,不说在民间,就是朝堂上,现在那些大臣,哪一个不以他为首?” “是啊,父皇都礼让三分。” “叶昊苍挑的就是太子爷了?!他这是跃过父皇了?!父皇还不生气?” “怕是叶昊苍挑的,就是父皇认下的。”说着不服气的哼了声,可眼中却是不甘心,更是无可奈何。 “现在该想的是,我们既然把人得罪了,别说叶昊苍护着,就是我们现在趁人不在,想要把池钰玥那小子一撸到底,父皇也不答应!” “不错,叶昊苍若回来,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可不是?不过叶昊苍还没回来,也没动手,池天晟却先动手了。 他这么做固然让几个皇子更气恼,更觉得池天晟偏心,可他这也是为了他们好。 叶昊苍回来一定会为了池钰玥扫平障碍,他那些不知分寸也没眼界的蠢儿子,还不知道要收多少罪呢,还不如自己借着这次的事,顺带借题发挥下,把他们打发的远远的,最起码少受罪。 宋雨辰很快便查出始末,呈上给天子。 池天晟看的简直是要气笑了“这东西真以为小十四去了,他就能代替池钰玥?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说罢,大手一挥,直接圈了。 让忐忑不安几日的池哲茂又有种果然如此,更多的是不甘心! 可他再吵再闹,依旧无济于事。一个皇长子,叶昊苍可是提防着,手上半点实权也没了,后宫里他原本母后给他留下的人,这次也折了干净,就算想逃都逃不了,还谈什么翻身? 池钰玥十一岁,叶昊苍回朝,百官随当今天子一同接迎,齐国沸腾。 固然还有一边南蛮的虎视眈眈,可无碍,他培养起来的将军不是吃干饭的,花个几年自然能把对方收拾的不敢来犯。 至于现在,他真的是...思念那孩子了。 池钰玥,他的宝贝不知道怎么样了? 几乎抬头,叶昊苍便隔着人山人海中,瞧见了那玉琢似的小家伙,那满是期待的目光,水灵灵的瞅着自己,看的人心都要化了。 宫宴后,池钰玥便不顾礼节,小跑的扑向他的先生,一头埋进自己思念许久的怀抱,似乎只有这样,只有这才能让他真正的安心.... “真是,拿你没办法。”叶昊苍轻叹,揉着那孩子的脑袋,神情说不出的温柔。 池钰玥那一晚是死皮赖脸的睡在他先生身旁的,就算他家先生说他明明已经长大,池钰玥就是不肯走。 池天晟因叶昊苍的特别关照,到是比预料中的多活了几年,不过年少纵欲,再加上身体的确不佳,终究在池钰玥十六岁时,驾崩,死前留下圣旨,立池钰玥为君。 坐上宝座时,池钰玥也是有惶恐不安的,可他看见叶昊苍在不远处默默的注视着自己时,池钰玥就觉得自己不怕了。 跟着叶昊苍勤勤恳恳的又学了几年,当今天子年纪也有十八,齐国国泰民安,已经有了齐国盛世的前兆。 天子也该有皇后了,暖床人更该有了。 几个大臣们一个个动着自己的小心思,看着自家那貌美如花的姑娘,想着法子先请天子大婚,稳定国心。 可出乎预料的是,池钰玥往日还很好说话,可这件事上偏偏不同意,甚至负气的要惩罚几个大臣,最后还是叶昊苍给劝说下的。 叶昊苍看着宝座上那气的脸都红了的小家伙,心中最后归为一叹。 丞相无奈的看了眼转身就走的当今天子池钰玥,又看向叶昊苍“叶帝师,您也知道皇上最听你的,你要不劝劝。” 叶昊苍依旧令人看不出喜怒的缓缓颔首,走向后宫。 如今天子并没有佳丽,故而后宫空荡荡的。 叶昊苍费了点功夫才找到那小家伙,池钰玥的贴身太监远远看着自家祖宗有些忧伤,见叶昊苍来了,立马兴奋的指着池钰玥的藏身处“皇上心情似乎...不好。” 可不是不好,那是非常不好。 叶昊苍让他也退下,轻叹着走过去,揉了揉那孩子的脑袋,明明已经长大了...若他们不是这身份,自己怕是早就... “为何不想大婚?”叶昊苍何尝不明白?只是... 池钰玥不知道该用什么脸面在看自己的先生,他,他知道自己的心思不对也不该,可是就是克制不住。 彷徨不安让他这段时间消瘦了不少,叶昊苍看着何尝不心疼。 把那孩子搂进怀里,感受着那小家伙慢慢放松,依赖自己的滋味“你该大婚了。” “不,我这辈子都不会大婚,更不会碰任何女人!”池钰玥倔强却又固执的说。 “为什么?”就算知道答案,可叶昊苍还是想问“你已经是天子了,该为天下百姓负责。” “若只是要继承人,我那些兄弟们可是省了不少孩子,到时候挑一个好的。”池钰玥认真的看着他的先生,动了动双唇,最终还是说不出口,垂下眼帘,眼角却多了几分湿润“至于为什么,先生求你别问了。” 叶昊苍摸向他的眼角,心疼的宛如刀割“值得吗?” 那沙哑,又是心疼的话... 池钰玥一震,满眼不敢置信又带着浓浓的期待“值得!若是为了先生,什么都值得!” “皇权之下,你可以有天下所有人,要什么样的人不能?我比你年长足足二十啊。”叶昊苍又是轻叹。 池钰玥不停的摇头,扑到叶昊苍怀里死死抱着他的先生,的确这不对,池钰玥比谁都清楚,从第一次明白自己的心开始,池钰玥就明白,这不对! 教导自己的先生与他的关系应该是长辈,是父子,怎么能,怎么可以有这种肮脏的邪念? 可是,池钰玥就是克制不住,每一次只要那人在自己眼前,他便忍不住望去,忍不住用那爱慕的目光看向叶昊苍... 他喜欢,就是喜欢,恨不得把叶昊苍这高高在上的圣人和他一起拖入地狱... 但,到底是舍不得。 池钰玥想,他就静静的守候一辈子算了。 而如今,被眼前这人戳破,池钰玥真的是又惊慌又害怕,更多的是渴望... “我无所谓,我不在乎年纪!”朕这个词都已经消失,他不会这么说对眼前这人说这种高高在上的自称,他们是平等的...“我,我只想要你,想要先生你...” “何苦如此?除了我,你作为天子,天底下何种美人才子要不到?何必局限在我一人身上?”一次听着池钰玥的告白,叶昊苍心中是喜悦开心的。 “我这一生,只要你一人,先生,天下美人何其多,可能入我心的只有你一人啊先生...”池钰玥轻叹,目光带着浓浓的眷恋和爱慕。 叶昊苍怎么熬得住?怎么受得了?? 他本来就对自己养了这么多世的小家伙心软的和什么似的,能板着脸到如今,已属不易。 如今听他这深情告白,一说心软扑扑软扑扑的,立马一把抱住,恨不得现在就做些什么,却又觉得不太妙... “有你这句话便够了...” 池钰玥瞬间觉得自己能得道成仙了... 两人算是圆满,历史上如何评价这对师徒的,暂且不说,但池钰玥和叶昊苍这一世,虽有波折,但也是相爱一生。 直到池钰玥离世前叶昊苍还活着...活的好好的。 摸着那张苍老的脸庞,叶昊苍心情却是不错“小家伙,可愿意和我走?” ...“先生我不小了。”这年纪,曾孙子都一大群喽。 “在我眼里,你永远都这么小。”说着也不嫌弃他满脸的皱纹,亲了口。 池钰玥笑着,眼中说不尽的开心“先生去哪,我也去哪...” “别后悔,也别恨我...”永恒的生命,是福也是祸,这终究要看他们自己怎么选择。 “不会,若是先生,这辈子都不会...” 叶昊苍浅笑,摸向池钰玥的额头,,直到对方呼吸逐渐停止。而他手心里却多了一团洁白剔透的光芒...美的无法言诉。 “亚当,任务结束,我们回空间。”休斯低头亲了亲手心,属于那小家伙的灵魂,心里说不出的愉快。 “是的,主人。”亚当看了眼休斯,心里却冷哼,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要死要活的? 直接把人拽了跑,不是挺好的? 闹出这么多事,这两人真是...亚当带着笑意,和他们一同回到了宿主空间。 番外 池哲茂是嫡子,嫡长子,可他母后去世的太早,父皇又是好色之徒重新母后的宫女,反而让那宫女在生了儿子后坐上了后位,这要心胸狭窄的池哲茂如何能忍耐? 更何况自己是嫡长子,显然碍了那个宫女儿子的路! 现在还没明摆着弄死自己,可吃穿用度都是极差的!比寻常皇子都差!他可是堂堂嫡长子!嫡长子啊,最有可能继承皇位的人,这个贱妇如何敢这么对他! 若等他登上宝座,第一个弄死的就是这对母子!连同他们宫里的所有人,株连九族一个不留! 池哲茂想的很好,更是痛快,但显然在这后宫没有母亲庇护的他,连活下去都重重困难,若非母后生前还给他留了些人,怕是现在这世上都没有他池哲茂这个人了! 不过,最让池哲茂痛恨的是每每自己去告状,而他那个是非不分的父皇居然都偏袒那个贱妇!偏袒他的儿子!反过来责骂自己或惩罚他!这让心高气傲的池哲茂如何能忍耐?如何憋得住这口气? 但不憋,又能怎么样?别忘了他活下去都艰难更别说报复了,夹紧尾巴太太平平的等着长大才是上策。 更何况池哲茂心里清楚,自己到底是嫡长子,朝堂中可有不少老家伙因此而支持自己,支持正统呢。那个贱妇生的儿子可不算正统,更何况固然父亲宠爱,但这贱妇前朝之中可没有什么地位,父亲兄长也不过是个芝麻绿豆般的官儿,也就女儿受宠幸了,才提了提。 再往上升,朝中那些烦人的想苍蝇似的言官可不会放过他那个糊涂的父皇,不过没关系父皇糊涂他可不糊涂,所有任何胆敢窥视属于他东西的人!等自己继承皇位后,一定要杀了他们片甲不留! 怀揣着这个梦想,池哲茂一直熬啊,熬啊,终于熬到了希望。 前圣人之徒,叶昊苍前来,辅佐父皇开辟盛世。而最让他欣喜若狂的是,叶昊苍挑了他,独独挑了他单独辅导功课!独独是他!这说明什么? 这毛都没长起的小圣人也是支持正统的!有了这个装模作样的圣人支持,今后他就一定能成为皇上,能做上九五之尊的宝座!到时候,到时候他第一个杀了的就是他那些整天和跳蚤似的,在他眼皮子底下蹦跶的弟弟! 特别是那个贱妇以及贱妇所生的儿子... 池哲茂固然欣喜若狂,却还是知晓分寸,刚开始一直紧紧夹着尾巴做人,安分守己,并表现的特别温顺听话懂事,尊重长辈,敬爱师长,更对弟弟们可亲。 果然,这么做让那个圣人挺看重自己。池哲茂心里冷笑,这个圣人也不过如此嘛,也就是喜欢这种装模作样的虚伪东西。 不过没关系,这样更好骗。 还别说,叶昊苍还挺有点本事,连他父皇那个老家伙都乖乖听他的,草堂中也逐渐对叶昊苍这个小圣人没什么反对声。 不过几年功夫,将来属于他的国家也越发风调雨顺。池哲茂想,这挺好,现在真是盛世了今后也能便宜他,不是? 国库丰裕了,今后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免得想他父皇那样,要修个宫都没钱,没钱,没钱!户部不会增加税收啊!连做皇上都这么约束,不自在,还做个屁皇上。 也就他父皇没种,好欺负,才被那些做臣子的以上犯下!约束着呢。 然而,这样的好日子并没过多久,忽然有一天一切都变了...完全,不可思议的变了。 来的如此突如其来,让池哲茂措手不及。 叶昊苍和如今的皇后因为其子而闹翻,池哲茂那是欣喜若狂,他看这两人不顺眼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 这件事几乎震动了满朝文武,皇后被废那是必然,若这贱妇被废了,他的儿子也落不到好。 这要池哲茂如何不狂喜? 至于为何会如此,池哲茂知道,却也没放在心上。不过是一个该死还没死的小杂种而已,他娘到底是谁,池哲茂都不清楚,反正老头子上的女人多了去了,留了不少小杂种,等他登基后一并处死! 眼下,这个不知道那冒出来的小杂种替他做了件好事,大不了到时候给他个痛快的。 池哲茂心里得意洋洋,只觉得这世上最后一块绊脚石也被铲除了,自己将来的道路必然平坦。 可谁知,峰回路转,这个小杂种入了叶昊苍的眼睛!不单单带回去养,还养在身边,贴身教导! 池哲茂心里愤恨,却还没想出良策便被通知,叶昊苍今后不再教导他一人!而是对所有皇子同时授课! 眼下,对他而言那是晴天霹雳。原以为自己稳坐宝座了,可谁知...池哲茂心里窝着火,想等见到叶昊苍后好好问问!好好问问那个岸貌道然的杂碎到底什么意思! 自己才是嫡子,是嫡长子!是正统!那些杂种怎么配和他一起上课! 这事没完,池哲茂就是想要动手,可手头上根本没人,他如今也就被叶昊苍教导了两年,固然老臣心中有些偏袒他,但真正投靠的可没几个。 几次去找叶昊苍,却直接被拒之门外!这让池哲茂险些压不住火气,回宫后大发雷霆! 池哲茂最重脸面,眼下叶昊苍拨了他的面子,简直是要了他的命! 可不顺心的事根本没停,几天后第一次所有皇子上课,叶昊苍居然抱着那个小杂种来上课,还因为不忍心叫醒,干脆抱在怀里。 简直是无法无天,没规没矩!叶昊苍这德行那配做什么圣人! 自己不过说了这个小杂种几句,叶昊苍居然当众责骂自己,还惩罚了他! 别以为他看不见背后那些混蛋嘲笑的嘴脸!今后,今后总有一天他会让这些人付出代价的! 他要让所有人明白,所有人记得!他才是正统,他是嫡长子! 然而,叶昊苍显然不愿意另眼相看,他另眼相看的却是那个捡来的小杂种!亲自教导,关怀备至。 固然每月也会把这个皇子放到宫里住几日,可保护他的人都是叶昊苍亲自安排。 不单单如此,他的父皇也对这小子另眼相看。 一个个,一个个原本看好他,支持他的老家伙们也不在打理自己。 原本终于在后宫过上不错日子的池哲茂再一次回到最难熬的日子... 过去他还辉煌过,还有过希望,而如今却忽然,冷不丁的,毫无征兆的跌入谷底,这是人都收不了,更何况心胸狭窄,气量小的池哲茂。 然而,池哲茂根本无法改变,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池钰玥在皇上和臣子之间越来越有地位越来越有话语权,甚至越发的赞许。 他气恼愤怒的同时,却也发现自己其他那些弟弟也在长大,他们的野心也越来越大。 该怎么做? 池哲茂还没想好对策,叶昊苍便离开京城前往边疆,显然这是绝佳的机会。 可惜,这时候的池钰玥已经羽翼丰满,就算没有叶昊苍他都能傲立在众人视线前。 对他唯一不满的就是当今天子池天晟的其他儿子们了,不过有人对他不满,便有机会铲除池钰玥。 可,池钰玥千算万算偏偏漏算了叶昊苍对池钰玥的保护,最后自己牺牲了母后留给他最后的那些人不说,还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被父皇圈了不说,他那些弟弟也被赶出皇城,京城中只留下池钰玥一人。 刚刚被圈在府中的池哲茂气的发狂,可等叶昊苍回来后,他才明白父皇这是要留他一条命... 说圣人,却又不是圣人,叶昊苍对整个池家帝国而言是圣人,对池家忠心耿耿,操劳一生,可对任何阻碍他的敌人而言,他又是个修罗... 池哲茂身边只留下一个太监伺候,一天只有一顿饭,冬冷夏热,日子过的苦不堪言。 可不知道从那天开始池哲茂开始做梦,他梦见自己一直得到叶昊苍的追捧,一直被叶昊苍拥护,最后坐上皇位,隐忍了几年后,他杀了皇后,杀了他的儿子,甚至软禁了叶昊苍,让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一个个杀了自己的兄弟和淮安王,还有朝中反对自己质疑自己过的大臣!转头把所有的黑锅家伙在那个老家伙头上! 他拥有了举世无双的权利,他在朝堂上说一不二,没有任何人敢质疑他! 最后,他把那个老不死的拖出来,千刀万剐都没有人敢反对一句! 这个梦可真美啊...池哲茂躺在破旧的床上睁开眼,寒冷的西北风从破旧的窗户里转进来,冻的他瑟瑟发抖。 好想,好想继续把这个梦做下去呢,最好反反复复的天天做,一直做着这个梦。 哦不,说不定这个梦是真的呢?如果没有池钰玥那个杂种的话,自己或许,哦不一定!是一定像那个梦里一样,成为整个皇朝的君王!真正的掌权人! 一定,一定是这样,都是池钰玥,都是他!都是他!!! 102.池钰玥末世-一定要,找到你! 那之后,池钰玥恢复了和休斯在一起的所有记忆,自然狠狠的闹腾了把。 休斯笑着纵容着他无理取闹,甚至胡作非为。 但池钰玥记得那段时间他们两人特别特别甜蜜开心,说不尽的愉快,他是一个新手,所以休斯便手把手的带他去参加任务,两人一起的。 3s的任务者能自主的挑选任务,包括等级和世界,休斯一开始选择的世界都相较简单,然后再逐渐增加难度。 那时候池钰玥便领略了各种各样的世界,那段时间休斯几乎没有在同一个类型世界里停留过,每次任务完成他们就窝在宿主空间里讨论下一个世界去哪,完成一个怎么样的任务。 “那时候,真的很开心...”池钰玥坐起身,轻轻地叹了口气“谁的消息?” “是索罗亚的...”维沙伦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自己的主人,心里却又有些对这位属于初始系统的主人有些本能的好奇和...说不清的熟悉。 池钰玥微微颔首“接受通讯。” 电话那头是一位美艳的女人,身材凹凸有致,目光锋利,一头乌黑的卷发垂落在大腿根部,说不出的妩媚和傲然。 “池钰玥。”那女人朱红色的双唇冰冷的开口“你还差多少?” “百分之二十六。”池钰玥看着这个女人,索罗亚原本对休斯有点意思,不过休斯有了他后,这女人便果断的抛弃了当初那点感情,是一个非常有主张,并有勇有谋的女人。 “我和洛佩斯收集了这些,你接收下。”索罗亚直接开启传送。 池钰玥也不与他客套,直接先把灵魂碎片收入囊中,确定无误后,微微颔首“如今百分之九十六。” “运气好点,你只需要经历两个世界,运气糟糕点,也只有四个世界。”索罗亚眉头紧锁“我和洛佩斯现在无力去收集灵魂碎片,但那些人我们还能拖一段时日,你自己尽快。” “谢谢,我一定会倾力而为。”池钰玥慎重道。 索罗亚深深的看了眼池钰玥,最终垂下眼帘“我信你。”并不是我信你,而是休斯信你... 无疾而终的爱恋终究是苦涩的,不过她也不是会沉迷过去的人。 “我手上有两个坐标,让你的系统带你立刻去!这两个世界是我和索罗亚探查到,应该有休斯灵魂碎片的世界。”收敛了那份情绪,索罗亚再次恢复了她的勇敢和坚强。 “可,我只是s级任务者,似乎还不能选择世界。”这是池钰玥唯一担心的。 索罗亚嘴角一勾“你现在用的系统是休斯替你弄来的?”眼眸流转,一切尽在不言中。 池钰玥心头“砰砰砰”的跳动着,随即明白的颔首“我这就去!”说罢,便结束通讯。 维沙伦还一脸茫然的看着他家主人“唉唉唉??”刚刚有关于我的,还是我不知道的?? 池钰玥却把两个坐标输入维沙伦“你不是普通的系统,你是休斯给我的,你一定可以!” “我屮艸芔茻,我就算是休斯主人给你的,那也不可能和初始系统一样这么吊炸天啊。”维沙伦尖叫着想要上蹿下跳,可随即发现...“哎,居然真能吊炸天...”传送前,维沙伦一脸严肃的瞅着自家的主人“说!谁是我爸爸,谁是我妈妈?”如果他只是普通人家的系统生哒系统,不可能这么强悍,他一定是有非常非常厉害的爸妈! 一巴掌呼过去“你爸是我,你妈是休斯!” ...维沙伦认真的记录了这段视频“我会告诉休斯的。”告诉他你打算造反了,主人。 “坐标选择,选择完毕,主人是否传送。” “是!” “主人是否接受任务?” “是!”不接受任务,等着他被那个世界排斥?蠢东西... “立刻传送,传送完毕,主人...这似乎是你最讨厌的世界之一...的世界。” ..._(:3」∠)_...求闭嘴。 ------ 嗷...这的确是池钰玥最讨厌最讨厌的世界之一,另一个就是abo,以及...女尊..nz。 别问为什么,毕竟听到名字就该懂了,这三个世界在池钰玥心里,全都是丧心病狂!丧心病狂qaq特别是最后一个...根本没有招架之力啊。 末世荒凉贫瘠,还有这各种危险的异兽和丧尸以及部分丧尸兽,原本还能翱翔的天空因为有了异兽和丧尸兽的存在,人们几乎无法在涉及,更别提海洋了。 这还是外在的危险,内在的危险更可怕,毕竟没什么比人心最残忍且捉摸不透的。 为了一口食物,有的是人愿意杀人越货,甚至更可怕的事情也不在少数。 此外,这种世界连最基本的温饱都不容易获取,环境恶劣,凶险,不说任务,单单环境就算是s级别的了!可你做的任务还可能是c或者b...拿的积分又少,做的事情却不少,这如何不让人觉得糟心透了onz。 “主人,先前没结算积分,先结算积分!”维沙伦欢快的喂着他的主人打转。 还没接受资料和记忆,池钰玥木着一张脸看着他“这鬼世界你不让我尽快接受记忆和资料,反而先听积分??” “很快的,”维沙伦丝毫不在意的又转了两圈“系统为主人传送是有规定,必须保证一小时内安全,这我扫描过,主人三五个小时内都安全哒!” 池钰玥一听,顿时眼前一亮,系统能辅佐任务者,而维沙伦来到这个世界后,自己搜索和防御的能力便大大提升了不是? 想着便挥挥手“允许回报。”那傲慢和猖狂的小德行。 维沙伦心里嘟噜,也就休斯大人才能养出这样又坏又傲慢的人,还这么喜滋滋的~ 不过...其实这样的主人也没什么不好哒...大概。 “是!”维沙伦刚刚发现自己和普通的系统不一样,正兴奋着呢“基础积分:500;超额完成任务:800;奖励积分:800;道具积分:300;总积分:38340。系统:13级。恭喜主人。”说着兴奋的活蹦乱跳的“请主人继续努力,等到了二十级后我就能改变形象了!主人不是喜欢带毛的嘛,我能变成长毛兔!” ...这气势真强大,这理想正高大上...池钰玥抹了把脸,都不想去理他这个傻白甜的系统了。 说好的初始系统之一的强者呢?说好的高大上呢?不会就格式化了下,整个系统就傻白甜了? 维沙伦见主人一脸便秘的模样,顿时有些忧伤,原本水滴状泛着蓝色光芒的系统顿时色彩都暗暗地了...“主人不喜欢么?” ...“不..是~”池钰玥扬起笑容一把抓住维沙伦,塞怀里一阵揉搓“怎么可能会不喜欢,最喜欢你了~你可是我唯一的系统啊~”屁话,难道能有两个系统?他倒希望呢,分分钟就把待业的亚当先上岗了。 维沙伦是不知道他家主人龌龊的想法,反而还喜滋滋的“传送资料,传送完毕~祝主人玩的开心,早日找到休斯主人,这个世界我将继续与你同在!~” 池钰玥幽幽的看了眼兴奋的一闪一闪光芒的系统,垂下眼帘,忧伤的想。 明明都是一样的初始系统之一,为什么差别这么大呢... ------ 这个世界的委托者其实也算是强大,若没有那些拖后腿的,活得潇潇洒洒,自由自在,顺心顺水的毫无问题。 可惜了... 末世开始时,刚好是他和他大学寝室毕业后第一年聚会的时候,大家有女朋友的都带上女朋友。 竺晴飔是第一个醒觉异能的,风系以及微弱的水系异能,双系异能,这样的异能者极其稀有,更何况两系异能也算是配合,刚好就是风生水起,两者结合倒也是力量强大。 两个异能中,以风系为主,水系为辅,可就光这水系异能就足够吃喝用水,偶尔还能洗个澡了。这对其他人而言,无意是奢侈的。 所以在末世之初,空间异能和水系异能是最受欢迎的,毕竟水源被污染后,水系异能的水是最安全的,除非是异能者,否则其他普通人喝了污染的水便有可能感染,感染后无外乎三种,丧尸化,异能,或者无法激发异能只是平庸的普通人。 但丧尸化的比例太高,因此水系异能是众人眼中与空间系一样,令人羡慕的。 竺晴飔也算是令人羡慕,算得上是人生赢家,按理说,只要不蠢,在这世界有防备心,倒也能过的不错。 恰巧,竺晴飔也算是聪明人,在大学时他就成绩优异,若没有末世他现在应该还是保送的研究所,本来他该去国外读研究的,可因为深爱的女友而选择留在国内。 可见竺晴飔对女友的爱意,并不是假的,再加上竺晴飔长得高挑清秀,人也是斯斯文文,瞧着便是儒雅俊秀,在大学时就是校草,可他女友却也是白富美的校花,条件上说,行商的桑语心家里条件比教书育人的竺晴飔父母更好了几分,在别人眼里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竺晴飔平日也觉得自己的女朋友太过娇滴滴,又娇蛮了点,脾气有点大,不过想着她家条件的确好,从小到大当小公主养,有点脾气也正常,两人固然磕磕绊绊,但感情也算稳当。 留在国内读研后,本打算毕业就结婚,双方父母都见过了,互相都挺看好这件事儿的。 这次出来和大学寝室室友们一起聚聚,竺晴飔就带上了女友桑语心。 计划是竺晴飔的当年寝室里的好兄弟冯朝辉安排的,四个人有三个带了伴,是江南一带开车自驾游,去山林深处的别墅小住几日。 所以末世一爆发,他们固然发现了异状,可因为人烟稀少,丧尸不多,那时候植物还没变异和丧尸化,而逃过一劫,并没想到外面这么严重。 不过他们同行七人,到有两个丧尸了,另外只有两个有异能。 这比例算是好的,七人里有两个异能,才两个丧尸。或多或少也因为他们年轻,身体机能较好。 一发现危险,他们便带上食物和水,一个个打算回去找自己的父母。 冯朝辉和竺晴飔以及桑语心还有霍安德是同一个城市的,另一个室友则在不同城市,所以冯朝辉他们四人一辆车与另一个兄弟分道扬镳。 城市里早就乱了,更何况先去谁的家,又出现分歧。 冯朝辉那时候还没异能,霍安德有火系异能,这时候竺晴飔已经有风系和水系双系异能,桑语心便要求竺晴飔先去找她父母,冯朝辉因为自己一个人根本没能力,而大城市里更是丧尸铺天盖地的,有百分之六十五的人已经感染丧尸,百分之二十的人有异能,可异能强弱却有着谈壤之别。 有些人固然是火系异能,可只能有个小火球煮煮饭什么到够了,杀敌还真不能看,有些人火系异能却是瞬间能烧了两个丧尸。 这时候异能还没有分等级,也不知道异能也有分亚异能和异能,亚异能是异能的分支,进化失败产生的情况之一,有些进化异能失败退会普通人的也不乏其数。 霍安德的异能不算强,但绝不是亚异能,所以他们这一行人里,最强的还是竺晴飔。 竺晴飔被女友纠缠的没办法,固然心里不安自己的父母,更因为末世的影响而无法联系亲人,但还是硬着头皮去别墅区找了桑语心的父母,索性别墅区的人不多,丧尸也不是很多,桑语心的父母没事,活得也不错。 干脆,竺晴飔把人留下,又带上其他两人去找各自的父母。 竺晴飔的父母一个丧尸化,父亲是个儒雅的教授,不愿意离开爱人,谢绝了儿子的要求,留在丧尸化的妻子身边等死。 就算心里再难受,竺晴飔也无可奈何的跟着离开,其后是霍安德,因为霍安德的家距离竺晴飔的家两条马路,非常近。 霍安德的父母全灭,全部感染丧尸,固然心里难受但霍安德不得不接受。 一行人又去找了最后也是最远的冯朝辉的父母,冯朝辉的父母到没有丧尸化,不过因为他们去的太晚,其父被丧尸咬了,就留下胆战心惊的母亲。 就因为这样冯朝辉怀恨在心,觉得若非他们最后去救自己的父母,他父亲也不会死。 这点,还真说不好。不过为人子,有这种想法念头也正常。可,都末世了,按实力说话,固然桑语心最弱,可她是最强的竺晴飔的爱人,更何况也勉强顺路,进城就近的地方。其后市中心的竺晴飔和霍安德,最后是城北的冯朝辉,也算是合情合理。 但作为人子的冯朝晖怨恨也合情合理,适当的怀恨在心也能理解,却万事万物要有个度,既要依靠对方活命又要恨着对方,这实在是难看了,冯朝晖若有能耐直接走人,或自己直接先去救府父母倒也是个真汉子,或干脆表达自己对父亲的死怨恨不满,也算是真小人。 可偏偏他怀恨在心,却表面又对竺晴飔以及霍安德感恩戴德。 一行人又顺路收集了食物,便赶回桑语心以及其父母所在的别墅,又赶往郊区一所不大不小的安全基地基地。 这一路都是霍安德和竺晴飔两人站在最前面要死要活的拼杀,其他五个没异能的也就负责准备点吃的,也是机缘巧合,桑语心有了空间异能,这顿时让她地位有了非同凡响的高度。 进入末世后,桑语心因为竺晴飔的能耐也算安分守己,没有再放纵自己的脾气,毕竟她还有父母和自己要依靠竺晴飔。 然而等她有了空间异能,就完全不同了,时不时的甩脸,或提一些奇奇怪怪的要求。 竺晴飔固然应付着,也难免会有心神疲倦的时候,而这时,桑语心的父母显然察觉便劝着女儿别太过分了,毕竟这个小队里,霍安德和竺晴飔的战斗能力最强,若竺晴飔真甩手走了,他们这一队人可没了战斗能力,这才让桑语心收了收脾气。 末世半年后,冯朝辉获得了最强的雷系异能,以及空间异能,这让他们所在的基地一时间非常重视冯朝辉。 冯朝辉的空间异能很奇怪,他一直没说清楚到底有多大,聪明的竺晴飔怀疑根本不是空间异能,而是空间灵器,和小说上一样,毕竟过去一直不带戒指的人,忽然开始戴一枚他们捡来的戒指,这不得不让人怀疑。 但竺晴飔也是道义,觉得是自己的兄弟便从不开口提起过这件事。 可冯朝辉不然,他自觉自己被压制了这么久,竺晴飔一直给给他脸色看,就因为他没异能,还有他父亲死的仇,这前前后后可是一大笔! 心思阴毒的他便先暗中勾引桑语心,又处处陷害竺晴飔,可表面还和竺晴飔宛如铁兄弟一样。 霍安德这人傻大个,人高马壮的,性子直,对人也算是诚恳,所以根本不懂冯朝辉的险恶用心,处处陷害下他倒也觉得竺晴飔大不如前,心胸狭窄,越见疏远。 其后小基地被毁,一行人前往c市大基地的路上队伍也越发壮大,这些人多数是竺晴飔前期找来的队友,后来陆陆续续冯朝辉的人也加入其中,队伍反而大不如前。 一路上竺晴飔哪会看不出情况?想着到了大基地干脆一拍两散,可真到了大基地,桑语心死活不肯要他们两人解散,说是人多力量大,无缘无故的解散不好云云,暗地里却是和冯朝辉苟合。冯朝晖也是会做人,一路上也拉拢了不少人心,霍安德便是首当其冲的站在他那边。 因心爱女人的话竺晴飔到也是无奈,不过出于信任他大多数资源是放在桑语心那,另外一部分开存放在其他队友的空间里。 对此桑语心已经表示多次不满,可实在是她的空间太小,放不下。 末世过了五六年,桑语心怀孕,原本这是非常让竺晴飔喜悦的事,竺家痴情,若非如此桑语心重重刁蛮之下他也不可能还坚持的下来。 失去父母亲人后的竺晴飔对这尚未出生的孩子更是喜悦和期待,可谁知,却被他无意间偷听知道,这孩子根本不是他的,而是冯朝辉的。 冯朝辉如今也算是基地里数一数二的高手,毕竟雷系异能占着独天独厚的力量优势,竺晴飔勉强才入前十。 可就算如此,竺晴飔也无法忍受爱人的背叛,他一直把冯朝辉当兄弟,就算这些年来他和自己有些过不去,但想着到底是这么年的兄弟也就忍忍了,可谁知这两人早就背叛自己! 甚至桑语心之所以不离开纯粹是冯朝辉想要吸干净自己的价值!这些年来的物质一直由桑语心保管,而桑语心的不就是冯朝辉的?! 知道真相的竺晴飔怒不可耻,直接带自己的人向桑语心要回物质,可桑语心怎么会给,还一副我坏了你的孩子你居然还要背叛我,外面有人的鬼德行。 竺晴飔冷笑“你真当我不知道你和冯朝辉鬼混?想要骗取我们这一队的物资?更何况我问你,这孩子到底是谁的?!上次我可是听清楚你说这孩子是冯朝辉的!本想要回物资好聚好散,别给脸不要脸!” 这话一出,到是让绝大多数的人动摇。 桑语心却死咬着这孩子是他的,冯朝辉也一脸你怎么可以不相信我们呢?我们可是清白的。 一时间两队关系非常紧张,可桑语心死活不肯交出物质,竺晴飔倒也不是省油的灯,既然对方背叛他干脆也不留情,直接带着人把桑语心带到基地外,桑语心跟了自己后几乎就没离开过基地,就算迁徙稍稍离开安全区,却也是被他护的小心。 103.第 103 章 这下桑语心到是真怕了,可也晚了,她交代物资都早就给了冯朝辉。 闹腾到这,按理说委托者虽说是感情用事,看人不清,但也是果断的。理应不会有多大的怨念,可偏偏问题就在这。 这基地的当权者偏向冯朝辉,就在竺晴飔带人去问冯朝辉要物质时,基地出面镇压了竺晴飔不说,还随便捏了个罪名把竺晴飔抓了。 c市基地表面看着安稳,内地也是不干不净。 这他们也是没顾忌民心,或许也是冯朝晖这几年来孝敬的不少,而基地当权者的大少爷又是冯朝辉的狐朋狗友的关系。 竺晴飔想着自己对这个待了五年的基地也是尽心尽力,最后却落得被关押甚至又被押送到试验所的地步,而他生不如死的阶段,桑语心和冯朝辉更是时不时的来冷嘲热讽。 告诉他,原本他那个小队的人要么归顺了自己,要么不得好死,这如何能让竺晴飔不怒不气? 他信任的兄弟,深爱的伴侣居然联合起来欺骗自己背叛他,甚至冯朝辉那畜生就因为末世之初的事怀恨在心,念念不忘! 若非他护着,没有异能的冯朝辉哪能活到有异能的时候? 更何况,冯朝辉的空间异能根本是假的,自己早就怀疑是空间物品,却还本着兄弟情深替他保密。 现在爱人的嘲讽兄弟的背叛,过去生死与共的队友死的死,离开的离开,要他如何心里好受? 更何况,如今他生出的实验室... 遭受了足足三年的折磨,竺晴飔终于还是不甘的闭上了双目... ---------- “主人是否接受委托者的任务?” “接受。” “请主人务必努力完成任务...”维沙伦想了想“还是先去找休斯主人的灵魂碎片...”这个感觉更重要。 池钰玥轻笑着揉了把那只小水滴系统“真是...丑死了。” 维沙伦:感觉自己刚刚收到一万点暴击!qaq“我一定尽快升级,变成长毛兔哒!” “云豹或者豹猫也可以。”池钰玥眼前一亮的提议。 “不,毛不够长!”最后还是会被嫌弃哒! 池钰玥..._(:3」∠)_这个蠢系统,真是让他这主人伤透了心,居然还不听话了。 不过...委托者的心愿有点意思:第一他必须要有空间,不管是异能还是空间器都无所谓,但必须要一个很大很大的空间,这是心愿之一。其二,要收拾了冯朝辉和桑语心,以及他们那一队的人,此外还有整个c市基地和把他折磨了三年的试验所的全部所有人。 该说果然是末世混了快十年的人吗?报复起来也真够狠的。 一般过去所有的任务,报复的都是真正欺负目标的,若别的世界的人可能只有冯朝辉,桑语心,c基地的领导班子以及试验所参与人体试验的人。 可原本还宽容温和的委托者,在遭受了三年折磨后黑化的厉害。 全部?那些无辜者呢?毕竟c基地里还有不少普通人,这些又该怎么处理? 池钰玥是任务者,固然权限很大,若他是将军自然能在战场上杀敌,一万两万千百万都没关系,战争固然是残忍的,但设身处地的委托者想,这也是合乎情理并且最重要的是,战争不算恶,战争很多时候和和平是对立面,可微妙的也是功德。 若要杀害无辜者,作为任务者也可以,但这也是有个限度,肆无忌惮的杀掠过了一定境界,系统便会警告,并通知主系统,由主系统亲自判定,若过了那条线...这可是连放过一马,再给一次机会都没有的,直接抹杀。 所以池钰玥有些纠结,他做的任务并不是特别多,还没过五十,说到底只是普通任务者,厉害点的任务者都是百位数。 他也曾问过休斯,到底完成过多少任务,可休斯从来不正面回答自己。 不足够的经验让他不太清楚,若规矩和委托者的任务冲突时,该怎么办,如何选择。 “维沙伦,规矩和委托者的任务有冲突,我们能迂回的对待任务吗?”池钰玥并不想真完全执行竺晴飔的任务,毕竟灭了整个c基地,还是他亲手做,有些荒唐。 若只是见死不救,他到做得出。 维沙伦沉思,看着水滴底部圆润的地方闪跃着浅红色的光芒,似乎在联系主系统“嗯...主系统说可以迂回,不一定非要全部完成,最多扣点积分。” 呵呵...“我按照委托者的任务完成呢?就不用扣积分了?”什么破说法,也就欺负欺负新人! 固然他的任务数量不够多,可他和休斯在一起时间不算短。 过了片刻,主系统回复,维沙伦说“扣除积分后,还会有适当的补偿奖励。” 这回,池钰玥才满意的点点头。积分到还是其次,主要还是主系统这个态度。 除了先前两个条件外,委托者还有提升自己异能等级以及找一个比桑语心更好的伴侣,在c基地让桑语心和冯朝辉臭了名声,带着忠于自己的队友离开这个基地,去更好更安稳的基地这几条。 池钰玥想或许还有隐藏任务,但现在这些就足够自己忙的了。 “休斯在哪里?这个世界的身份?”池钰玥相信,作为他优秀的爱人,就算是灵魂碎片,在任何一个世界都会非常优秀的,他不怕对方默默无闻,找寻不到,就怕年纪一大把...自己没性福..(* ̄▽ ̄*)o 年纪小也没事,可以养成啊~可年纪大()就有些不太美好了... “休斯主人在这个世界的身份依旧吊炸天!”维沙伦激动的在半空中转悠“是天谕基地的当权者,主人你过去直接就有好日子过啦,快快快,咱们弄辆车,开个三天三夜就能到了。” 车开个三天三夜,也就是说最起码要有六天左右,这还是末世前...莫约十一二天,路况顺利的话。 现在的时间轨迹既不是末世之处,也不是委托者的时间轨迹终点附近,而是在一行人来到c基地后,冯朝辉获得了雷系异能以及空间异能,壮大了自己的人马,还从自己原本的队伍里分割了绝大多数的主力,迫使委托者不得不带着为数不多的异能者出来寻找资源。 每个月异能者要上交的东西就不少,还要参加基地维护,自然这也能用资源抵扣,所以就算是异能者的日子在c基地也不太好过。 不久前,他们遇到一群为数不少的丧尸,其中有变异丧尸和异能丧尸,他们一行人很快被冲散了。 从委托者的记忆里看,委托者这次受伤很重,几经生死,固然提升了异能,可回去后已经是雷系异能的冯朝辉刚好又有了奇遇,一跃上了基地里的强者,正大光明的和委托者过不去。 委托者因为自己获得的资源无法保管又交给心爱人却被骗的什么都没留下,而有怨恨,想要自己获得空间。 既然冯朝辉刚好有空间道具,他自然就不必客气了,也没必要和系统兑换。 “先给我换提升异能的药剂。”如今代替委托者的竺晴飔徐徐睁开双眼,冲着半空中的系统招了招手。 维沙伦半空扔给他一只药剂“喏,我建议主人再要一只提升体能的,这末世还挺恐怖,我们本着打不过就跑的原则,比较好。” 竺晴飔想了想便赞同的点头“还要再给我一只木系异能的药剂。”可不能让冯朝辉一个人得瑟,有了奇遇提升异能又怎么样?他不单单提升了异能等级还多了一种异能。 无处不在,无时无刻不打压着对方,那才叫舒爽。 至于桑语心,她在这个时间轨迹上早就背叛了。这女人本来就不是安分的,冯朝辉长得人高马壮,人五人六的,到的确比委托者的身体更充满了阳刚,委托者这具身体固然有一米七八,可体格匀称,皮肤偏白,眼睛不算圆润,但也是狭长明亮,是那种饱读诗书的书卷气,和看着就孔武有力的冯朝辉完全不同。 桑语心那时候固然跟着委托者,可暗地里可没少招三惹四,也就委托者瞎,才把她当宝贝。 冯朝辉也知道这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架不住桑语心的确长得好,又是送上门来的,不上白不上。 更何况能给委托者戴顶绿帽子,想想就开心不是?这也算是出出气。 桑语心刚开始倒也就是为了偷情找刺激,在她心里能给她在末世一个安稳未来但到只有委托者,可冯朝辉这匹黑马杀出来后,她立马便变了风向,一门心思的倒贴冯朝辉。 冯朝辉前期发展迅速,能打通c基地的上层就全靠桑语心从委托者那拿来的东西。 要说,桑语心也是没脑子的。整个c基地谁不羡慕她?固然她是空间异能,可空间真心小,特别是刚开始时,没有委托者一门心思的用丧尸脑子里的晶石滋润,升级。可就算如此,在这末世里,委托者还只有桑语心一个人,一门心思的,就算有其他人上门勾引倒贴,委托者都不为所动。 委托者对桑语心也是用情至深,可惜桑语心脑容量怕是不够,或者嫌日子太平静了,找刺激呢。 如今末世第三年,委托者在第一个小基地待了一年多,路途迁移用了大半年,现在来c基地一年,因双系异能而出类拔萃。若非风系异能算是攻击性最温和的一种异能,他怕是能更进一步。 不过当竺晴飔推开房门时,异能等级也在药剂的加强下有所提升“就不能一次性提升到位吗?”说着有些不满的瞪了眼维沙伦。 系统却立马摆动身体,似乎在摇头“不行的,太强主人你还做什么任务?后面的异能要么主人你自己慢慢练,要么继续兑换药剂,不过也要等三个月后。” 如今普通异能者的异能等级是3,出类拔萃的是5,竺晴飔现在就是5,原本是4,但他知道冯朝辉原本只有2级异能,这次回去后他一定是5,就因为这个奇遇还同时得到了大批的物资,才让人觉得他鸿运齐天,就好似哪本书里的主角,在这种鬼世界,多数人也不愿意给自己找麻烦得,少一个敌人是一个,瞧见冯朝辉这样的,大多都愿意避开一二。 免得万一没弄死对方,反而是给对方为了药,打了激素,既给对方做了垫脚石还让对方记恨上自己。 不过,还有一部分的人到底也是顾忌委托者,毕竟冯朝辉也是个聪明的,知道自己现在潜力不错,可能力还差了口气,所以表面还是客客气气的,恭恭敬敬的,更是称兄道弟。 就算有人要想动手也会顾忌委托者一二,委托者和冯朝辉为人到底不同,人家可是真君子,非小人。 不过也是c基地这种不小不大的基地才有,若是大型基地,冯朝辉这样的人还真不少,更不会看在一个本身就不上不下,没有绝对实力,手腕还软,不够果断铁血的委托者面子上放过冯朝辉。 为了利益,一旦有冯朝辉这样的人冒头就有不少人撩着袖子动手,让冯朝辉懂懂规矩或是直接摁死了。 “_(:3」∠)_维沙伦你不知道一个等级一只药剂,那是要花积分的吗?我的道具刚刚用完了,其后...我查查...”竺晴飔立马炸毛“两千二一瓶!一瓶!!这不是要逼我好好努力,争取早日靠自己升级?” “这也是委托者的心愿呀~所以主人你要好好努力完成任务呦~”维沙伦皮糙肉厚的安抚了下自己的主人,根本没把对方炸毛放在心上,反正是任务,是规矩,不完成也不行。 竺晴飔捂着胸口忧伤的想,这不单单是2200积分的问题,还是三个月才能买一瓶,前期利益看着不大,后期蛮划算的...“早知道刚刚那瓶就不用了...” 想他们这些任务者或多或少都有一些修炼的法门,不论在什么世界,修炼什么,就好比修真界的灵力,或者魔法世界的魔力,又或者武侠世界的内力,或者斗气等等,都会非常顺利迅速,或许不能和主角一流相提并论,但那也完完全全轻而易举的会被归类在天才那一类。 也就是说,现在的竺晴飔的修炼速度一定会比委托者快而迅速,潜力更大。毕竟他们是两个人,任务者天生的优势不容怀疑。 “主人主人现在不是想这些都时候,快,快去找休斯主人!”休斯主人在那个世界都这么酷拽叼霸天,主人如今的身体事儿还这么多,有了休斯主人,那是分分钟就能完成任务! 竺晴飔认真的想了想“若我现在就去打了冯朝辉的脸,怕是刺激不够。”冯朝辉还没完全嘚瑟上,他不过刚刚有了强大的异能属性,前途看似不错,让他有了几分底气,刚成为一个有潜力的异能者,待遇自然不同,世人对他的态度转变势必会让他飘飘欲仙,可这小子也聪明有分寸,固然飘飘欲仙却也不会太嘚瑟。 这个中小型基地因此不少人因为冯朝辉忽然觉醒的异能高看他一眼,可也不知道有多少天才会坠落,所以这份好脸色还真就是好脸色,对普通人异能者或有权利,有财富的人看都不多看一眼,眼下最多看一眼罢了。 人还没跳出头,冯朝辉便不会知道这世界有多大,自己潜力有多高,人能多猖狂,桑语心更不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他,吃里扒外。 如今竺晴飔摁死这对贱人也没多大意思,这也会影响其后额外积分的获取。 只有让他们真正猖狂的蹦跶上了,竺晴飔再处处打压,时不时的扇上一巴掌,这样才能更完美的打击这两人的自信。 处处压他们一头,让他们时时刻刻心塞心堵,这样才有利于积分的获得。 竺晴飔没多想,便让维沙伦打开地图“走走走,去天谕基地。”先让冯朝辉嘚瑟嘚瑟,自己的人若忠心耿耿自然会留下,若怀有异心的冯朝辉趁着自己不在来招安,也是分分钟就滚蛋的。 自己现在不在,既能让冯朝辉嘚瑟嘚瑟,也能轻松分出忠奸。 其实不用维沙伦开口,如今竺晴飔自己都是百般期待这个世界的休斯,荆天谕。所以一拍脑门说上路就上路,来了一场说走就走的路程。 可惜,分分钟竺晴飔就给跪了... “太阳这么毒,丧尸这么多,我还没空间异能,只能靠自己背粮草,一路上还要找水和食物,还要提放丧尸...”卧咧个大槽,这还是有系统提供地图的情况下。 维沙伦提供的地图非常好用,上面清晰明了,自己移动时有代表自己的红色小三角,此外丧尸为紫红色,丧尸动物为宝蓝色,丧失植物为祖母绿,而普通人类为白色,异能者为粉色,变异动物为湖蓝,普通动物为浅蓝,植物则是普通为淡绿,变异植物为草绿色。食物则是黄色,药物为紫罗兰色,干净无污染的水则是橙色,污染水源为黑色。 此外地图的路上也有标记商场等名字以及路名,若自己想要更详细的查找,放大地图便行。 竺晴飔这一路想法子给自己弄了辆车后,便跟着地图先找了加油站,干掉了里面的boss后,又给自己找了干净的水和食物,随后让维沙伦找出最捷径的道路,自然路上也给他太平点,别太糟心。 维沙伦调好路线,他便沿着地图一路行驶,可因为这一路只有他一个人,晚上休息时就让维沙伦替自己看着,若有动静立马叫醒自己。 索性这个系统不用睡觉,维沙伦在这个世界终于狠狠地刷了一把存在感,他觉得自己深刻的让自己的主人明白自己的不可缺少! 他是非常非常非常非常有用哒! 或许今后可以偷偷的给主人多安排几个酱紫的世界?偷偷的...绝对不能被主人知道,否则得被卸载的_(:3」∠)_。 为了刷存在感,感觉自己特别拼命的维沙伦留。 饶是有维沙伦的帮忙,竺晴飔一路特别拼,可来到天谕基地附近时,那也是一身狼狈,找了个没有怪的房屋,找了个全新干净的水盆,一边凝聚水球一边往里砸“什么?你说荆天谕不在基地?!那他给老子死那去了?!” 这一路艰辛是不要说了,吃不好睡不好,吃的都是过期的饼干速食食品,就算有白米,他都没心思给自己煮一锅,更何况他也没找到下饭的菜_(:3」∠)_ 他走的道路相对比较安全,沿路时常会碰到出来执行任务或搜刮食物的小队,他还要提防同类! 竺晴飔简直是糟心透了,好几次被人以为是软柿子想要黑吃黑吃了他! 这些杂碎还仗着人多,自己就算下死手也杀不完,打不过,只能让对方知道自己不是软柿子,不想两败俱伤赶紧滚。 这一路来憋屈的是...等找回自己的人马后,他一定要把小队扩张扩张,人多看上去都热闹,别人不敢随便打打杀杀,当软柿子来捏! “其实荆天谕如今带着自己的直系部队也快归程了,要么你再等几天?”维沙伦也有些不好意思,他没想到会走岔不是? 荆天谕能在这个地方迅速发展基地,并有如此强大的势力,全凭末世前,他就是军旅世家,刚好他所在的便是华南区的军事基地,荆家安营扎寨的地方。 荆天谕是如今荆家直系里身份地位最高,能力最强,指挥能力最出色,手下的士兵最服的。 荆天谕的父亲荆辞在末世到来时发现自己并没有异能,而儿子的异能非常出色能力依旧强大,便立刻把手中的权利转交到荆天谕手上,以此保证荆家在此处最有利的地位和民心。 104.第 104 章 荆家上下倒也是太平的,否则天谕基地也不会叫天谕基地了,不是? 除了荆天谕他一手带着人马把基地建造起来,还立下赫赫功勋外,便是整个基地的人,以他为首,对他的臣服和信赖。 竺晴飔脱了衣服,拿了块干净的毛巾又找了瓶过期的沐浴露,好好洗了个澡。 就算他是双系异能里有水系一项,也不是天天洗澡,简直难受死了... 一边清洗一边问“他在哪?距离我多远?” “四天的路程。”维沙伦现在恨不得自己长出两条手能给自家主人搓背...主人洗澡好辛苦。 竺晴飔可不知道自家系统脑子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反而胡乱点了点头,又把脑袋给洗了“我还在想到底用什么借口和他认识,现在就凑上去反而不太适合,等会儿你安排路线我们就在路上偶遇下。让他来个英雄救美,我顺水推舟就一生相许。” ...他家主人每次都这么直接明了,直奔主题,他这个系统都怪不好意思的。 梳洗干净,直接上车,一边拿喝水一边啃了几块饼干,随即痛苦的□□了声“维沙伦,给我兑换些清肠的药...” 天天吃这鬼东西,他怎么可能...忽然想念修真或仙界了,那些世界压根不需要自己有五谷轮回...好思念。 维沙伦整个系统懵逼的情况下给他兑换了药,索性这种药属于生活药品,和创可贴之类一样非常非常的便宜,只要几个积分。 “主人...其实有很多变异植物和普通植物能吃...”您不必嗑药的... 竺晴飔没好气的白了眼悬浮在半空中的系统“我有时间开火烧饭做菜?”前儿刚点上火,就来了一群凑热闹的丧尸,简直就是欺负他人单力薄! 磕了药,竺晴飔看着平坦了的小腹,总觉得微妙的有脸见人了... 荆天谕这次亲自出马就是因为他带队去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粮食储存基地,他这次亲自出马,带上基地绝大多数空间系异能和车队,也只扳回三分之一,看来还要跑两次,先把粮食运送到基地,他才能安心。 这个粮食储藏的基地并不是世人不知,上头绝大多数都知道,这粮仓就是为了防止自然灾害,整个华国各地有好几个,粮食储备足够整个华夏人三年所需。 而如今,这个粮食储藏基地至今还没人动,其一便是有强大的植物丧尸,其二是附近没有足够强大的基地,以及原本华夏上头的那些人在这些中小心基地,所以消息并未泄露。 可现在植物丧尸被他干掉,难保没有来想从他嘴里夺食的。 “头,前面有一群丧尸在追一个异能者要不要救?”无线电里传来询问。 荆天谕眉头紧锁,现在他们这一队的人带的粮草至关重要,他不想惹事“不必管。” “是。” 这一路荒凉,他们可没见到过多少人,就算有出任务的,却也绝不会是一人,这已经离开基地范围,就算艺高人胆大...可难保不是怀有目的的。 荆天谕心中一闪而过便不再多想,可谁知还没过几分钟无线电里又传来公雅醇的声音“天谕,这个人看来不得不救了。” “嗯?”荆天谕挑眉,让公雅醇这么开口的,怕是有些特别。 “这小子怕是有三系异能!”公雅醇坐在车内,拿着望远镜观察着,语气却难免有些激动“看样子怕是异能还不弱,风系,水系,植物系!好家伙,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三系异能居然这么强大的!” “人呢?”荆天谕没头没脑的这句话。 却让公雅醇立刻心领神会“看样子还不错,早就看到我们这一队人了,也没把丧尸往我们这边引。” “带上兄弟去救下来。”荆天谕心中微微满意,在末世固然要看异能强不强大,可最重要的还是...品性。 公雅醇得到指令立刻叫上几个人,顿时三辆车从车队里脱离,直接掉头,片刻带头那辆车就把追的竺晴飔最紧的丧尸撞烂了。 打开车窗,公雅醇上下打量了疲倦满身是汗,却不显狼狈的异能者,挑了挑眉“要上车吗?” 竺晴飔大口喘着气,他的车半路车胎爆了三个,根本不能开,再找适合的车也不容易,从地图上看也快接近荆天谕,便干脆弃车。 现在固然狼狈,但效果看似不错。 两人说话间,另外两辆车上的人已经用异能和枪支把这一群丧尸给灭了,当真是分分钟的事儿,竺晴飔诧异道看着他们配合默契,游刃有余的模样,眼中难免闪过羡慕。 点了点头“劳驾送我一程了。” 公雅醇打开车门,顺带扔了瓶冰镇过的水给他“我们是天谕基地的。” 竺晴飔微微颔首,想了想才告诉他“我是c基地的,出任务和队友走散迷路了...” “你这迷路还真有些远啊。”公雅醇显然不信,似是而非的点了点他。 竺晴飔僵了下,又喝了口水才道“也不太想回去...” 公雅醇挑眉,似乎有些难言之隐?有点意思。 车又开了四个多小时,五点多,绝大多数人下车休息会儿,吃点饭,一个小时后接着启程,可能还是要通宵赶路。 这距离天谕基地还有两天的路程,回去后怕是休息不了一天就要继续往返两回,直到把粮仓搬空为止。 下车后,公雅醇觉得身边这人,也算是个人才,看样子是在c基地发生了什么事儿,现在心灰意冷,不知道对方是不是真的,可三系异能还如此强悍他还真第一次瞧见,心中难免痒痒的想要收入囊中。 的确,他们基地基础好,绝大多数都是当兵的,所以丧尸化的少,异能者比例非常高,同样也出过两三个三系异能。 可如同二系异能一样,三系异能只有一个强悍,另外两个只是普通异能,或者说非常微弱。 甚至因为是三系异能升级非常困难,难度远远大于普通异能。长久以往,反而三系异能是个肋骨,弃之可惜,食之无味。 可眼前这小子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但异能等级可不弱,还是三系异能... 想着公雅醇便把他带到他的boss,荆天谕面前“天谕,这位就是刚刚我们救下的异能者。” 荆天谕抬头看了眼那一头碎发,带着黑色镜框,身着白色衬衫,就算是末世中都把自己打理的干干净净,斯斯文文的男人。 心脏,不知缘由的跳动了下。 “多谢荆长官出手相助,我是c基地风驰小队竺晴飔,固然异能等级不如阁下,但身负三系异能,怕也是能经微薄之力,算是报答阁下出手相助之恩。”竺晴飔看着这个世界的休斯,心中狂喜,可面上丝毫不会表露,反而带着淡淡的疏远和冷漠。 文绉绉的话,荆天谕身旁那群大老爷们“噗嗤”的笑出声“哈哈哈,看着就像个小书生,说话也是小书生,雅醇这小子真三系?” “不信我?”公雅醇活动活动了手腕,似笑非笑的看着游星璇。 游星璇立马连连摆手,他也就说话粗俗,长得却是有几分...嫩,二十七八岁的嫩,对男人来说也是一种悲伤,对一个当兵的而言,这简直就是悲催了。 游星璇连连摆手,叼着烟立刻告罪“哪敢啊。” 荆天谕似乎很习惯身旁人的胡闹,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反而静静的看着 眼前这似乎还有几分弱不经风的异能者。 他很瘦,非常瘦,皮肤苍白,没有血色,鼻子高挺,瘦的下巴都有些尖。 一个人在末世,离开基地离开队友的情况下,不可能过的很好,就算他艺高人胆大。 就算那副眼镜都无法遮盖他的黑眼圈,整个人显得憔悴,但站的非常直,这种直与他们当兵的又不同,仿佛是青竹,笔直向上,不屈不挠,谁都无法压垮他,谁都无法动摇这个人的决心。 同样,这人有一股傲气,无关人接近不了他,走不进他。 这种人,会被人第一眼尊敬,也会被不少人排斥。末世前,怕是颇受小姑娘的欢迎,就这张脸,俊秀中带着儒雅,看年纪怕是无忧无虑的大学生? “几岁了?”荆天谕下意识就这么问了句。 竺晴飔愣了下,不只是他,旁人都没想到荆天谕会问这个。 他们设想里,荆天谕会问各种问题,比如什么基地,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以及能力,异能,等级等等,或者身份背景。 但谁都没想到,荆天谕第一个问题是平平无奇又有些怪异的,年纪? “25。” 果然,末世前还是个无忧无虑的学生。从学生,到有这么强悍的异能,身手听公雅醇的口气也是不错,这一路到是挺有斗志,也很能适应这个世界。 荆天谕眼中多了几分欣赏,不是对他的异能,而是对眼前这小子的性格。 “年纪到不大,”游星璇站起来上上下下的打量竺晴飔“不过这荒郊野岭的,你一个人怎么会来着?” 当然是来找我男人,否则谁脑子有病来这鬼地方。竺晴飔心里翻了个白眼,但表面上却带了几分落寞“出任务,和队友走散。” “公雅醇说你是c基地的?这走散可真够远的啊。”游星璇挑眉,毫不客气的嘲讽道。 可他丝毫不知道,就因为这句话,竺晴飔和公雅醇都挑眉看向他,眼神还怪怪的,让游星璇浑身不自在“怎么,怎么?我说的不对?你不是很可疑?c基地离着最起码也有十来天的路程?” “这任务的确远离基地,距离这大概五六天的路程,但...我暂时不想回去。”竺晴飔叹了口气“贸然加入你们的确不妥,等会儿我就离开。” 游星璇可是知道这小子实力不低,否则也不会被挑剔的公雅醇看上,如今听这小子要走,顿时有些慌神,若真把人弄走了,公雅醇非扒了他的皮! 荆天谕瞟了眼自己闯祸就看向自己的游星璇,心里轻笑声,这小子和他外表一样没长大!过去明明是一个院子里玩到大的兄弟,可偏偏这小子白活二十几年,还和十来岁似的性格。 “留下,先跟我们回基地。”不可否认,这人有点意思。 很快,一人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面就端了过来,上面有两块大肉,和两片罐头肉,最让竺晴飔眼馋的是那绿油油的菜叶子! 竺晴飔吞了口口水,眼巴巴的看着。在末世他和这车队非亲非故,真要说,还是被对方救了的人,根本没资格有口吃的,再加上他的教养也不会贸然要食。 默默的抱着自己的包,坐在角落里,没事,他包里还有五包饼干...饿不死。 荆天谕端了自己的碗,下意识瞟了眼新来的,看他委屈的模样不由笑出声。 傻乎乎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豚鼠,抱着自己的食物,缩在角落里。 他又不是小气的人,真会不给他一份? 几乎不苟言笑的老大忽然笑了,还真够让他身边围着的七八个兄弟齐刷刷的回头,顺着荆天谕的目光看去。 被这么多人看,竺晴飔也会不开心,没好气的瞪了他们一眼,又往角落里缩了缩,打开背包...好香qaq明明不饿的,吃点什么口味的饼干压压馋呢? “去,给他送一份。”荆天谕笑着摇了摇头“都委屈的成什么样了。” 公雅醇也不由笑出声“刚刚看着还挺像一回事儿,人五人六的。”现在这小模样,的确怪有趣的。 调笑了两句转头去再要一碗,可惜,这都是按人头烧的,来晚了挤都挤不出来一碗。 公雅醇回来说时还挺不好意思的,因为他发现偷听他们说话的竺晴飔都耷拉下脑袋了。 得,人五人六那都是装的。 荆天谕端了自己那份走过去“拿去。”放到他面前,顺带还在观察他会不会吃,真有种养小宠物的滋味。 竺晴飔知道,不论哪个世界的休斯都会对他下意识的有好感,不排斥,但不可能贸然就爱上,更不可能第一眼就喜欢上。 可,会非常容易接近休斯...不论哪个世界。 竺晴飔看了眼那碗面条,又看了眼坐回去的荆天谕,又看了眼面。 别人眼里什么滋味,荆天谕不知道,反正他就是觉得这个小家伙在不停的看自己,看食物,看自己,看食物。似乎是在思考能不能吃,要不要紧,要不要放松警惕的小动物。 黑色的发丝显然在不久前清洗过,显得蓬松,干净。 若皮肤不怎么苍白,人也别这么瘦,或许能顺眼点。 竺晴飔端起碗把上面两根绿叶子吃了,又端过去还给他“我有食物。” “馋叶子?”面倒能克制了? “嗯...”被荆天谕这么直白的一问,竺晴飔苍白的脸颊也有点泛红。 “你不是有植物系的异能吗?”荆天谕也不矫情,拿起那双刚刚被用过的筷子撩了撩面条送嘴里。 竺晴飔偷偷瞟了眼他,又抱住自己的包“我是在逃难的路上被一颗变异植物激发的异能。”没来得及收集种子呢。 三两口把这碗面吃了,上车前让他们队里的植物系异能叶舒雅把每样能分的种子分一些给他。 公雅醇看着满脸惊喜把玩着种子的竺晴飔,有些陷入深思...天谕可不是一个会对身份有所疑点还是初次见面的人就能有好感的人啊... 竺晴飔的异能的确不弱,他第二天大清早就从那些种子里挑出西瓜种子,直接给用异能喂上了,一晚上的功夫,愣是长出三个不小的西瓜,被他抱在怀里,那一脸的笑意和满足压都压不住。 偷窥着的维沙伦深深觉得,他家主人要植物系异能,说到底还是为了口吃的...怪拼的... 公雅醇在颠簸中醒来,睁开眼便瞧见身旁坐着的那小子怀里三个西瓜,一愣。 叶舒雅是他们队里植物异能最高的,4级,可除了作战,绝对不会直接用异能喂出食物,必然是放在泥土里催熟。这样更节省异能,可现在看竺晴飔也没有任何透支的模样...怕是有五级异能了。 “等会儿找向修远冰一下,八点车队会再原地休息会儿。”睡在车里整个人都有些僵硬,公雅醇动了动脖子,装作不在意道“你刚有植物异能,怕是还不熟悉,等会儿要不要向舒雅讨教讨教?” “不用,我知道催熟更省力,可现在没花盆给我催。”竺晴飔有些烦身边东西太多,还没地方放,早知道先给自己弄个空间吊坠什么的。 这回,竺晴飔那份食物有了,不过就是一碗厚粥和两个夹肉的大饼,结实耐饿,他们这些要吃一天,一直等晚上六点左右才能有机会下车吃顿饭休息一个小时。 两个大饼竺晴飔放一边,就把粥喝了,便眼巴巴的看着地上三个西瓜,又看向荆天谕和公雅醇,因为他不知道那个冰系的向修远到底是谁。 荆天谕失笑,看着他连吃早饭都没心思,干脆挥手让向修远把西瓜冰了,又让人给竺晴飔找了个花盆放到车内。 因为西瓜是竺晴飔喂出来的,所以他有半个,可是把他开心的眼睛都眯了起来,拿着勺,一口一口的挖着吃。 荆天谕和其他人一样,就一人一片,西瓜挺甜的,可他总觉得对面那小子笑的更甜,在末世容易满足的人,总觉得更讨人喜欢... 竺晴飔却捧着西瓜在想,等会儿再去种点什么呢... 末世的酷热,显然还是西瓜最赞,特别是队伍里还有一个冰系异能!竺晴飔根本没考虑今后再去种什么,就盯着西瓜一直吃吃吃,几乎一日三餐的种种种。 荆天谕发现这小子几乎是吃吃吃的脸正餐都不吃了... “今天开始不许再催化西瓜了!”有这功夫还不如做些别的,饭都不好好吃,怎么长这么大的?! 竺晴飔捧着半个西瓜目瞪口呆的瞅着他,嘴里那块最甜的都快掉地上了,那眼神简直是不敢置信,伤心欲绝,无以复加啊。 荆天谕也觉得自己的命令似乎有些过了,到底也不太熟悉,就这么命令,似乎有些不近人情...小家伙贪嘴也正常,他家那个小侄子还不是整天想多吃一块巧克力? 不过他家小侄子现在才五岁... “一天最多一次...”荆天谕似乎觉得自己忽然改口有些丢脸,直接抢过竺晴飔怀里紧紧抱着的半个西瓜,就回车上“雅醇给我盯着他!” “是,头。”公雅醇似笑非笑的瞟了眼整个人和被雷劈过似的竺晴飔,也觉得他有点惨。 荆天谕可从来不管他们这群人吃什么...或许哪一天还要管穿什么?住哪儿了? 第三天大清早一行众人回到基地,睡在车上这么久众人急切的想要回到家里休息几天,好好睡一觉。 可主战人马只能休息一天,第三天再次集合去粮仓取货。 今天用来卸载取出的粮食和维修车辆,检查设备,人员调整和休养的。 竺晴飔第一次来到天谕基地,还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己该住在哪儿?还是能拍怕屁股走人了? 公雅醇等一行人却顺手把他一起带到荆府,他们要的治疗师和医护人员已经待命,与此同时还要讨论其后两次的行程。 “这次去过粮仓,变异植物也被你们灭了,余下来路程上确保安全就好。天谕你们一共十五个人分成两组,七人一组,两次你都看着,事关重大,容不得疏忽。”荆天谕的父亲荆辞肃穆的脸上都带了几分笑意,很满意这群孩子出色的表现。 “是,父亲。”荆天谕以及基地的几位主管和他的亲信还在开会。 105.第 105 章 公雅醇却从窗户口瞧见花园里拿着火腿肠逗弄小狗的竺晴飔,忍不住凑过去问了句“这个人怎么安排?住在哪儿?” “我隔壁。”顺带把人看牢了。 荆天谕非常欣赏他的能力,同样也担心他是否背景不干净或怀有疑心,便干脆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后天的任务也把人带上。” 公雅醇眉头挑的都快飞出这张脸了,老大这是什么意思?恩?他问人怎么安排,天谕就直接把人放在身边? 从小一起长大,穿开裆裤就认识的兄弟,他怎么还不知道荆天谕欣赏一个人的时候,会把人管头管脚,还约束在自己身边? 想着,又瞟了眼窗外,成功把那只小白狗骗到怀里的竺晴飔狠狠把小狗塞怀里揉搓揉搓,脸上带着说不出的愉快和惬意... 竺晴飔吃了午饭就滚回房里休息,一睡就是一天一夜,饭都不肯出去吃,随便找点将就将就。 一直到荆天谕忙碌了一天回到家中,松了松领口问管家“住在我隔壁的那人这两天怎么样?” “进去后没出来过。”老管家非常尽责尽职的回答“我有命人送三餐上去,可房内的先生,似乎一直在睡。” “睡?”冬眠了?想着似乎还没有正式通知竺晴飔明天跟着他队伍走,便干脆亲自上门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敲了老半天的房门,都让荆天谕想破门而入了,房门才打开。 睡眼朦胧,揉着眼睛打着哈气,上身光溜溜的裹着毯子,露出两条腿的竺晴飔不耐烦的瞅着他,一脸你有什么事?快说快说。 没有眼镜的竺晴飔看上去更小,睡了一天一夜,也让这小子和浇了水的树一样,水灵了不少,皮肤也不在苍白,多了几分血色,眼下的青黑也消失了。 哈气更让乌黑的眼眸多了几分水色,整个人懒洋洋的。但从那毯子下若隐若现的身体还能看得出,还是太瘦了...不过这身材似乎更好掌控,自己一只手就能摁住,让他挣脱不了... 该死,他在乱想什么! “明天六点在楼下集合!”僵硬冷漠的抛下这句话,荆天谕转身回到自己房内。 体内的燥热并没有因为自己抽身离去而化开,反而越演越烈,想着那小子苍白的皮肤,乱糟糟的头发,但看上去非常蓬松好摸,还有那双乌黑却专注的目光... 打开浴室,荆天谕把自己泡在冷水里,缓缓吐了口气。可能这段时间太忙,他都没去考虑过自己这方面的需求了。 虽然莫名其妙被不见待了会的竺晴飔,却在第二天下楼时,接过管家递来的一大袋植物种子“这是少爷让我前天为您准备的。” 竺晴飔打开袋子,看着一小袋一小袋分文别类还标着种子的名字。 转身把袋子放包里,再次深深的觉得“维沙伦要不我换个空间器?”否则这么一大袋一大袋的真的很不方便。 “一个一百平方米的空间吊坠要三万积分,主人不划算。”维沙伦也有些烦恼“要不,主人兑换扫描系统一小时,他可以扫描三公里内的所有物品属性,若有空间吊坠肯定能被发现,而扫描只需要半分钟就够了,我们扫完就存着,等下次继续扫描。一小时只需要一千积分,可以扫描三百六十公里内的物品。” 似乎是的呢,竺晴飔有些苦恼,三万积分还是一个世界用的,的确不划算,就算找到休斯,可还有两三个世界未知,说不准需要花费更多积分,三万可不是特别小的肃穆,还才一百平方米...等于两级还是三级空间异能。 但一千积分的扫描也有好有坏,三百六十公里内的所有物品都清晰明了,对搜索收集物资而言非常有利,一千积分也不高。可,空间吊坠也不是这么好找的,无主的空间吊坠更不是满大街,就算自己砸下去这些积分怎么算都不亏本,可什么时候把空间吊坠弄到手,却还不清楚... 又想要先摁死冯朝晖了怎么办... 竺晴飔一手花盆一手长刀背后还有一个大背包的往外爬,心里说不出的忧伤。 去粮仓来回需要三周,竺晴飔坐在车上整个人都快被颠散架了,可依旧坚持不懈的催生各种水果和蔬菜,为他们的伙食添砖加瓦,就是公雅醇都快被这小子感动哭了。 回程路上货物装满了车,竺晴飔不知缘由的被赶到了荆天谕的车上,原本后排已经做了两个大男人,现在再挤进去个竺晴飔,简直是... “还好当初这辆车买来是三箱的...”开车的是车主,瞟了眼后面位子上那位被挤得贴近窗户有些不知所措的爷,幽幽的感叹,开车固然辛苦,可不用这么惨不是? 在末世,老大也不是你想有特权就能有特权,空位被盯上,该挤挤,依旧要挤挤。 上路时,竺晴飔莫名其妙被安排坐在后排中间,不过这可不是什么好位置,坐过后排的都知道左右两侧最舒服,中间...就是遭罪,特别是路面颠簸的情况下。 竺晴飔捧着他的小花盆,今天里面长满了红艳艳的小草莓,就算酸甜的小草莓都不能让他心情愉快多少。 荆天谕大腿上被花盆蹭到好几下,上面沾了不少泥土,幽幽的看了眼浑然不知的小家伙,有些手痒的想揍他。 不过... “草莓吃么?”说着抬手栽了一棵,塞他嘴里。 酸甜酸甜的,味道不错。 “怪不得公雅醇这么喜欢你,”一旁的肖腾辉轻哼声,带着几分笑意的自己动手抓草莓。 “末世,能有口吃的就不容易,更何况这新鲜的水果?谁不喜欢?”前排两个也被贿赂到了“安排车位的是叶舒雅?这丫头肯定要被雅醇记恨上了。” 竺晴飔手上的花盆很大,不过只是宽却不深,竺晴飔见吃掉一大半,留下些种子后,便又种了番茄,又大又甜的番茄。 同样是植物系的竺晴飔和叶舒雅相比,竺晴飔种出来的水果更好吃,水分更足,不是叶舒雅的能力不够,或者异能等级相差太多,而是竺晴飔还有个水系异能~总会在催生的时候多浇水,自然口感更好。 番茄全力催生也要三个小时,竺晴飔又不可能这么傻...大概明天才能吃上,干脆让车停下,他把这盆塞后车厢里。 “等回基地,想吃火锅。”竺晴飔无趣的翻着从包里掏出来的小说“还有云吞面。” “火锅?我到想吃烤肉,等会儿让游星璇带人抓一头异兽回来。”变异动物,有些人会直接称呼异兽。 异兽和普通动物都能吃,但异兽对普通人而言,不太好消化,变异植物也是如此。 他们这一车队的伙食一直不错,除了有干饭外,还有大块肉就因为超强的武力值。 不过,荆天谕听着那小家伙的嘟噜,心里却有了几分想法。 竺晴飔刚下车,就瞧见一碗云吞面放在荆天谕手边,而他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公雅醇带着一群人蹲在一旁看好戏,这一路来,他在看不清状况,那就是瞎了。 “老大这是怎么回事?”叶舒雅也偷偷跟着蹲“你让我换位置,我还心惊胆颤呢。” “我瞧老大挺关注这新来的。”游星璇看着竺晴飔墨迹墨迹的蹭过去,偷偷伸爪子要端碗,却被他们家老大一筷子打到手上,还似笑非笑的看着竺晴飔,就觉得怪可怜的“老大这可不好,欺负新人!” “天谕这是?”向修远挑眉,深深的看了眼公雅醇。 后者呵呵笑了声,来的一路,这小子和自己做一车,他老大可没少想着法子折腾自己。 “不过天谕也有二十七八了?这年纪找个人暖被窝也正常,等等从c基地的人回来,就能清楚这小子身份干不干净了。” “现在就算不干净,老大想要就要呗,都末世了,谁还在乎这个?先让老大爽了再说。” “就是就是,咱们老大现在都没个暖被窝的呢,多可怜,现在瞧见这小子,甭管对方什么花花心思,先给他摁在老大床上!” “对!让老大先爽!” “让老大先爽!!” 我屮艸芔茻,这喊口令似的,真当他聋才听不见?!!竺晴飔原本还想偷偷摸摸的去抓碗,顿时不抓了,反而还怒气冲冲的瞪了眼也有几分不知所措的荆天谕“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一碗面就想上他?想得美!没个十天半个月的口粮,好吃的,连爪子都不给碰一下!他就是这么有格调! “那群小子皮痒痒!”荆天谕的确有些别的想法,既然前儿想看上竺晴飔,他也不想把到嘴的肉给飞了。 前儿那群小子里有一个说得对,甭管竺晴飔到底是什么意思,背景干不干净,是不是有目的接近自己的,先把人摁床上了再说。 想他这年纪还在末世熬了这么久,却没瞧见一个顺眼的,冷不丁出现个竺晴飔,让他蠢蠢欲动,自然不能平白放过。 若竺晴飔怀有目的,他们最多将来be,若不是...... 先把喊得最响的那小子揍了顿,疏松疏松筋骨,转头端起碗上车,瞧见那一脸正色气恼的看向窗外的竺晴飔轻笑声“你这条命都是我让人救得,难道还不许我惦记下?” 竺晴飔白了他眼,心里却理所当然的傲娇的仰着头嘟噜:屁话,你惦记着才正常,敢不惦记试试,老子打断你的腿! 但表面却还真不能这德行,反而要忍耐,还要隐忍负重,不敢置信的看着荆天谕“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荆天谕对这话倒也不气,若那个男人敢惦记自己,就算有救命之恩,怕自己的涵养也不必竺晴飔好多少。 但...“这是末世,强者为尊,竺晴飔我想你是个聪明人对吗?”说着暧昧的摸向竺晴飔的脸颊,见对方眼中的怒火,稍稍犹豫最终替他捋过发丝,抚到耳后“若我想要,你拒绝不了...” 这个梗可真刺激...竺晴飔心里偷偷咽了口口水,这种强取豪夺他和休斯还没玩过呢,想想就刺激... 小心思太激动,竺晴飔立马低下头,死死盯着那碗云吞“不行,我们不能...不能这样,我,我还有语心...”显得很悲伤很压抑的吞了口口水...看上去好好吃的样子... “谁?!”荆天谕心里顿时怒火冲天,周围的气息也冷的可怕“你再说遍!”直接扣住竺晴飔的威胁的逼问。 竺晴飔一抖,似乎有些害怕,慌乱的看了他眼,又低头看向...那碗云吞“我,我们,所以...不可以的。” 荆天谕见他那不知所措又不安的模样,心里多了几分说不清的占有欲和愤怒“语心?你的女人?嗯?” 委托者的...不过委托者的锅,自己得背_(:3」∠)_“嗯...”qaq “是不是...只要,她死了...”荆天谕眯着眼婆娑的用拇指抚摸着他的下唇,注视着竺晴飔害怕不安的眼神,脸颊却不由自主的泛红,这颜色真是漂亮...莫名被取悦的荆天谕轻笑声“嗯?是不是?” 竺晴飔不敢置信的抬头看向他“你怎么可以这样?”这么直接明了,他还玩什么?!! “在我眼里,你是弱者,你没有反抗能力,竺晴飔...顺从我是你最好的归属。”说完,下车反手关上门。 竺晴飔捧着那碗云吞,感伤的望着荆天谕的背影“是不是要想法子先稳住休斯?”免得他一激动真跑去灭了桑语心,这可怎么完成任务啊。 一直飘在自家主人背后的系统终于有机会开口“主人...你在“一脚踏两船”的时候就该想好怎么收尾。” “卧槽,不是你让我先来找休斯的吗?!”现在转头就不负责了? “嗷唔,蠢主人先用你鲜嫩的**来安抚休斯主人!免得影响了任务...” 竺晴飔一手捧着碗,一手抓住系统捏把捏把,踩脚底下去了。 果然,他还没偷偷吃完这碗云吞面呢,就又被通知,自己换车了...这个小贱人能再大气点吗?! 竺晴飔点着头,表示自己收拾收拾就换位去,等对方一关上车门,麻溜的把云吞面全吃了,一滴汤都没留下,顺手把碗塞位子的缝隙里,拍拍屁股就走人。 公雅醇看着神情落寞会来的竺晴飔,抬了抬眼镜有些奇怪道“怎么把天谕都得罪了?” 竺晴飔瞥了他眼,颇有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意味。 公雅醇呵呵笑了声“天谕让我们查你过去的事还有个叫语心的女人,能说说吗?” 竺晴飔动了动嘴唇,似乎陷入挣扎。 公雅醇见对方松动,立刻加了把劲“天谕是我从小就认识的,过去他一心事业,在军队里几乎不外出,兄弟们想着他年纪不大,忙着事业,对情情爱爱或男男女女没兴趣到也没提醒。后来末世了,大家跟没心思,你还是天谕第一个自己感兴趣的人。” “哼,这还是我的荣幸了?”冷傲的哼了声,眼中带着嘲讽。 “可,我相信你是聪明人,如果天谕真想不顾一切的要你,你是怎么都逃不出我们的手心...”言下之意是,荆天谕只要开口,整个天谕基地的人都会帮他把人弄到他床上。 竺晴飔一震,愤怒,不敢置信,又是无力的懊恼。 若是别人被这么对待怕是真的会恼羞成怒,若硬气的就宁死不屈,要么就是乖乖屈服了。 不过以荆天谕那条件地位以及强大的势力和实力,以及最最重要的是天谕基地背后作为他的支撑这点,能拒绝的就微乎其微。 更何况,荆天谕的外貌,英俊,挺拔有力,五官深邃,实在是... “不过天谕自幼便杰出,人也不错,他对你也很上心,都没开口,便让人给你送上不少种子,倒也是体贴。你又何必急着拒绝?为什么不先试试看?别说天谕基地了,就是其他基地多的是人愿意倒贴天谕。”公雅醇知道要软硬兼施,先硬了,那现在便要哄了... “我,和语心已经在一起很久了...”竺晴飔低下头“我,不能辜负他。” 至情至深啊,公雅醇却并没有错过竺晴飔眼中提到那女人时,并没多少爱意,甚至还有几分迟疑和怀疑,怕是责任多余爱情?又或者是有其他原因。 想起竺晴飔先前和他们提起自己是逃难来的... 公雅醇总觉得里面有一丝的蹊跷,如今当务之急是先把桑语心这个潜在的敌人以及竺晴飔过去的事情查个清楚... 荆天谕在回程这一路都挺生闷气的,那天把竺晴飔赶回公雅醇那边的车里也有几分想让公雅醇劝劝他的意思,可谁知一去就乐不思蜀了,理都不理自己! 还不如当初直接圈在自己身边呢! “队长,再跑一次,就能把东西都带出来了。”向修远与他同车,如今眼见就要进基地了,第二批的货物混会,怎么说都让人暗暗松了口气。 荆天谕微微颔首“大家做的不错。”说话间却侧头瞧见竺晴飔下车与公雅醇说笑风趣的模样,目光暗了暗。 向修远这人的确比较冷,但也不是不通世事“竺晴飔的调查应该快到了。”看了情报再做决定。 荆天谕不屑的哼了声,乱世出英雄,同样在乱世谁都不能个约束住他荆天谕!若他想要这么个人,难道还能让他逃出手心了? 现在先让竺晴飔这小子逍遥几天,他会让这还带着几分天真愚蠢的竺晴飔知道知道人间的险恶... 在末世,人心才是最可怕的。他喜欢那女人又能怎么样?若她背叛在先呢?若她... 想到这荆天谕刚打算拉开车门下车,却觉得后背椅子中间有点硬,似乎什么东西膈到自己。想着顺手从缝隙里一摸,居然被他摸出一个碗。 荆天谕挑高眉头看着那只熟悉的碗,又看向背着双肩包舒展身体,伸了个懒腰的竺晴飔,嘴角一挑,拿着碗就下车。 哼,这小子到是把碗吃的干干净净,和舔过似的。那天这小子不是很伤心,很愤慨吗?亏得他还心怀不安,考虑怎么把人弄到手,心里又觉得愧疚不安,甚至觉得因为自己自私的**这么做挺不人道的,在没下定决心前,都不敢直接正视对方,把人弄给公雅醇。 谁知,这小子胃口这么好!自己出去说一声给他换车的功夫,就吃的和狗舔过似的! 白瞎了自己这么多天的感情! 荆天谕愤恨的直接把饭碗一把塞进竺晴飔怀里,看着他先是一惊,随后低头一看怀里的东西,立刻羞红脸,浑身不自在的模样,这才觉得有些消气。 “休息一天,后天上路!”这回非要看牢了你小子!荆天谕愤恨的磨着牙想。 休整的那一天,去c基地的人便回来了,顺带把竺晴飔的情报也带来,到也挺详细,末世前,末世后都有。 公雅醇看着和周围的人暗暗松了口气,不是别有用心的就行,其后要怎么闹腾,这么玩,就看荆天谕自己的了,难得这颗铁树想自己开个花,他们看着道比他本人都提醒吊胆。 荆天谕抽空翻了翻资料,眉头根本没松开,看完最后一行不快的把资料扔向负责情报的王毅“继续查!就这点情况?他和桑语心什么时候开始谈的?还有那叫冯朝晖的是怎么回事?竺晴飔不是一直护着自己兄弟的吗?怎么这小子趁着竺晴飔消失的几天分分钟翻脸?还挖了竺晴飔的墙角?你都不给我查清楚?就有脸把情报给我送来?!” 王毅莫名其妙被喷了一脸,直接拿着摔在他脸上的资料糊了脸,有些不太明白的看着忽然发货的老大,偷偷看向公雅醇。 106.第 106 章 后者让他先认错,王毅也不是矫情的立马嬉皮笑脸的认错,心里还奇怪了。老大收手下不大概查查没问题就成了吗?什么时候连对方祖宗十八代都要查清楚了?更何况现在可是末世,没过去那么好查了啊。 “有功夫给我嬉皮笑脸,就没工夫现在就给我去查了?!”荆天谕心里还憋着火呢,今早他从家来出来时,管家告诉他,这小子还在睡,昨天晚饭都没吃!今晚回去如果那小子还敢没吃,他就亲自给他塞嘴里! 王毅灰溜溜的从荆天谕的办公室逃出,在走廊口等了会儿,就等到公雅醇,王毅叼着根牙签,过过烟瘾,抬了抬下颚的问“到底怎么回事儿呐这是,半个月前让我查的时候也就查清楚人没问题就成了,怎么这会就要查清楚人家祖宗十八代了?怎么,这小子有问题?” “呵,天谕那小子看上人家了,算不算问题?”公雅醇轻哼了声“也不知道他才看了竺晴飔几眼,居然就感兴趣了。”要知道,当初可是连人都不想救呢,说着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这事你也别管,天谕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们也不清楚,你在我们这次出去回来前把竺晴飔过去的事,还有现在的事儿能查多干净就查多干净。” “卧槽,老大这棵铁树也要开花了?”王毅眼睛锃亮锃亮“被老大看上的那人张怎么样?是不是貌美如花?脾气好不好?咱们是不是要有大嫂了?” 公雅醇冷笑声“这就要看你查的怎么样了。” 王毅想起c基地这段时间也不天平,竺晴飔过去的兄弟冯朝晖这次回来后异能有5级,在那个小基地可谓是独领风骚的很,一下子就做大了,还开始排挤人,最先的就是过去挺照顾他的竺晴飔的人... 心里有些思量的想,冯朝晖这小杂种是打算窝里横,吃里扒外的对他大嫂动手啊,这可不行。 不过...现在老大还没拿出个章程,他还不能贸然行动,先去瞧瞧到底怎么回事。 当晚,荆天谕疲倦的回到府内,一边解开衣领一边询问老管家“那小子今天有什么动静?” 老管家木讷的看着自家少爷那张脸“晚饭吃了。” 荆天谕不快的哼了声,他还想端着饭上楼塞那小子嘴里呢... “我知道了。”固然这么想,人还是往楼上爬,打算再去看看那小子,是不是还如上次拿回,睡得迷迷糊糊...若真是这样,可别怪他,毕竟是竺晴飔自己引狼入室...可怨不得狼。 老管家瘫着张脸目送自家少爷上楼,而角落里荆辞居然在自己家偷偷摸摸的从角落里溜达出来,跟着一起站在一旁仰头偷窥“这小子...几个意思?” “听游星璇说,少爷对那人有意思...”他想要小小少爷的... 荆辞也遗憾的啧啧了两声,不过随即挑高眉头“咱们荆家的铁树这是要开花了??” 老管家听着关门声响起,越发忧伤“恐怕是的呢,老爷...”小小少爷似乎就在这个关门声中,永远的...消失了。 “等会儿让王毅把查到的也给我送一份来。”荆辞到是心里挺乐呵的“都末世了,老子我也不是什么迂腐的人,他开心就好,不过人品一定要把把关。” 楼上,此刻... “起来,吃夜宵了!”总能找到借口的(o·w·o) ..._(:3」∠)_真是够了啊,当心我揍你哦... 再次上路,荆天谕干脆拎着小鸡仔似的把不愿与他通车的竺晴飔拽上车。 这一路固然会有不少丧尸、丧尸动、植物或碰到变异植物动物等等,可对这强大的队伍而言,并不是难事。 荆天谕在每次遇到大规模袭击时,拽着心不甘情不愿的竺晴飔下车活动活动,本想让他看看自己伟岸的英姿,却忽然发现,竺晴飔这小子打起架来,那姿态却越发吸引人,特别是汗水从额头落下,沿着脸颊滴落在前襟... 想到这,荆天谕目光暗了暗,心里轻哼了声,这小子还说对自己无意?若无意会这么无时无刻的勾引自己?谁打架会打的这么吸引人的?谁打架会... 咳咳,其实这只能算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竺晴飔三系异能配合着全出,打的自然是漂亮,可要说吸引人...公雅醇觉得荆天谕那目光压根就是和他家养的小博美春天瞧见泰迪一样... “今天打的不错,晚上给你另外开小灶,想吃什么?”荆天谕吩咐手下打扫战场,并把结晶收集起来,便带着竺晴飔上车“还是云吞面?” 原本还在认真考虑吃什么的竺晴飔顿时哼了声,甩开他的手就要去找公雅醇。 荆天谕笑着又把人拽回来,偶尔逗逗还行,正惹急了,这只小家伙能分分钟和他翻脸。 “明天一早就能到,收了东西,基地能轻松很久。”荆天谕坐在车上,放松的吐了口气,缓缓道。 “恩。”的确,这个粮仓比竺晴飔想想的都大,有了这些粮食做后盾,天谕基地这几年里无需担心食物的问题,能更好的发展基地的同时,对付丧尸化的世界以及安顿适应末世... 可惜,他们高兴的太早,第二天一早抵达粮仓却发现另一伙人已经在里面。 别说荆天谕了,就是公雅醇都冷笑声“这是打劫到我们头上了?!”天谕基地的动静不小,有心人自然会发现。 所以他们在这留了一批手下,现在那群人进了粮仓,留下的这批人什么结果自然不用多说。 “队长。”向修远看向荆天谕,心中固然明白现在最好的决策,可还是在等待荆天谕,这队伍的核心下达指令。 “杀!”荆天谕双目冰冷,含着怒气“一个不留!” “是!” 冯朝辉只是这次基地组织的队伍里的一员,不久前c基地发现了天谕基地的动作,又发现那粮仓离他们很近,所以第一个打算动手,打天谕基地一个措手不及! c基地立刻召集了一批人手,想来个出其不意攻其无备,可谁知,天谕基地留下的人固然不多却也不是好对付的,他们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刚进去,天谕基地的人就来了! 这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带队的是c基地的刘家二公子,刘飞昂,就是和冯朝辉勾结在一起的那个,一见不妙顿时大怒“打!空间系异能快收粮食,收完了,咱们就撤!” “刘少,来不及了!”指挥长见天谕基地的人已经下车对他们进攻立刻反驳道“先前收了粮食的人,先和刘少一起撤!我们殿后!” 刘飞昂心有不甘,可冯朝晖见荆天谕带的人马,仿佛是一把利剑直扑他们这边,与他们对敌的人根本没有反手之力,原本这一群人还是c基地的精英,可和天谕基地的人比起来,根本就像是乌合之众! “我们先撤,留着青山在,害怕没机会报仇?”冯朝晖一把抓住了刘飞昂的手,激动道“我跟在你后面,掩护你!” 刘飞昂被冯朝晖这一番话说的心中感激,用力点头“好兄弟,我们走!”说罢,带上装满粮食的空间系异能就逃。 而刘飞昂刚带人走,冯朝晖便指挥自己的队伍掩护,自己看似装模作样的留在最后,实则趁着混乱,逃到粮仓里面,迅速的又把大批大批的粮食收入自己的空间里。 他的空间是一枚小指甲大小的白玉,原本是一个戒指上的,可戒指坏了,他干脆做成吊坠,贴身携带。 这空间非常大,里面还有山有水!简直就是小说里一摸一样,得到宝物时,冯朝晖激动了很久,更因为得到这个宝物,他的异能忽然从2级提升到5级!如此飞快的速度让他在c基地顿时站稳了脚跟,趁着竺晴飔不在的时候,更是收了他绝大多数的人马,还让原本对自己犹犹豫豫的桑语心死心塌地,更是没脑子的把竺晴飔留给他的物资交给自己! 冯朝晖可是从来不知道,竺晴飔那小子居然藏了这么多好东西,这么多货物啊!有了这大批的物资以及自己强大的实力,他顿时在c基地有了举足轻重的地位。 再加上冯朝晖会钻研,勾搭上了c基地如今当权者刘家的二少爷,刘飞昂。 故而,这次隐秘任务里,他都掺和一脚。 眼下,因为他特殊的空间,一个接一个的粮仓顿时被他收进空间,身后天谕基地的人已经突出重围杀了过来,再不逃怕是没时间了。 冯朝晖不甘心的看了眼还没收入空间的粮仓,却果断的沿着刘飞昂逃跑的路线飞奔而去。 半个小时不到,c基地的人就被收拾了干净。 荆天谕以及向修远等人带着人手亲自去追逃跑的,一路到是把大多数的空间异能逮了回来。 冯朝晖见不妙,干脆舍弃了自己的队伍,带着刘飞昂趁着自己的人手被抓的功夫,直接逃了。 刘飞昂心里到是感激他,可也不知道被冯朝晖抛弃的队友心里怎么想的。 公雅醇清点了物资,有把那些空间异能一个个排查过去,脸色有些难看“天谕,还是少了三分之二的粮食!” 荆天谕脸色铁青,游星璇更是大怒“老子要c基地的人不得好死!!” 一群人沉默许久,肖腾辉忽然看向竺晴飔,抬了抬下颚“这群人你认识?知道怎么回事吗?” 荆天谕听到这话有些不快的皱眉,他不觉得这件事和竺晴飔有关,更何况这小子一直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根本没工夫通风报信。 “自然认识,好坏我都在c基地这么久了不是?”竺晴飔反而不在意,之前打斗时,他一直蒙着脸,现在远离了看押的c基地的人,才撤下口罩。 “说说。”荆天谕看着他。 “你们没发现,可我是不会漏看。”竺晴飔目光多了几分阴沉和恨意“冯朝晖可不在你们带回来的这群人里,从此之外应该还有个刘二少,刘飞昂,这两人关系很不错。冯朝晖当初异能不高,可还能说得上话,可有刘飞昂的功劳。”说着又看向看押c基地的地方“冯朝晖带的那群人里,有三分之二可是我当初队伍里的人...” 其后的话,不必说,也能让人脑补出一大段一大段的...爱恨情仇来。 带着粮食和c基地的人回到天谕基地,一路上竺晴飔都很沉默。荆天谕几次想要开口询问,想要问问他到底怎么想的,话在嘴边,最后却又被他咽了下去。 可一到天谕基地,他们还没来记得调整休息并想好针对c基地的动作,竺晴飔打算离开了... 王毅这时刚刚才把关于竺晴飔的资料放在他家老大的案头,竺晴飔便推门进来告辞...王毅偷偷的瞟了眼大嫂,心里暗暗地了个赞... “要走也是明天的事,你的事先等等。”荆天谕沉默片刻,决定先把人稳住“晚上我都让老管家给你做了你喜欢吃的糖醋排骨和清蒸石斑鱼,现在石斑鱼可不好弄到手。” 竺晴飔沉静着一张脸,让荆天谕看不出他到底有什么打算,想了想补救道“这鱼是我带人去不远处的养殖场弄来的。”可惜末世后,养殖场就有点凶残...打牙祭都不方便。 竺晴飔依旧站在那,静静的看着他,不声也不响。 荆天谕心里更没底,更有些慌张,以竺晴飔如今的实力,若他要走,除了自己,其他人都不好拦。 瞧上的人实力太强,也是个麻烦...心里既骄傲又糟心是怎么回事... “听说厨师今天还打算做芝士蛋糕和核桃派...”不做也得立马现在给我加单! “我本来就打算后天走的...”口水擦擦,今天晚上有好吃的了~ 王毅看着他们老大一脸扭曲,随即又笑出声的模样,再偷偷看了眼已经走远的大嫂,立马凑过来“老大你可是要给咱们的大嫂出口气啊,桑语心和冯朝晖简直不是人!” 有这句话他就放心了!荆天谕立马心情不错的翻开原本有些不敢打开的资料,他怕从资料里看到竺晴飔和那叫桑语心的女人恩恩爱爱,甚至或许还有了孩子,他怕推测出的消息告诉他自己一点都没有机会... 可有了王毅这句总结发言,他就安心了... 合上资料,荆天谕心情更好了几分。虽然竺晴飔那小傻子被欺负的挺惨的,但没关系今后有他替这个小傻子出头了不是? 冯朝晖?哼,前儿从自己手上逃走这笔账还没算呢...现在又欺负了他的人。 荆天谕目光暗了暗,粮仓里少了三分之二的粮食这点他还没找出缘由,或许能在刘飞昂和冯朝晖身上找找? 傍晚,提前回家的荆天谕看着自家老头和竺晴飔在餐桌前谈笑风生,老管家更是一个劲的给竺晴飔倒酒,原本想阻拦的动作顿时一听,拉了把椅子做到竺晴飔对面。 今天的菜很不错,有鱼有肉更有菜,都是竺晴飔喜欢吃的。 等会儿点心还没上呢,现在府内住着的大多数是荆家的直系以及有能耐的旁系,但一般没事都不会聚在一起用餐,每周一、四晚上聚聚外,平日里都是各过个的,但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关系都不错。 今天是周二,所以小圆桌上,显得分外温馨。 酒足饭饱的荆辞瞧着甜点都上来了,看着那东西他没兴趣便起身先回房休息,把空间让给两个小的,乐呵呵的便带着一晚上努力灌酒的老管家撤了。 竺晴飔如今脸颊绯红,目光都多了几分迷离,看的荆天谕是口干舌燥,喜欢的不得了。 看着四下无人,干脆一把抱起竺晴飔,偷偷的带回自己的房间里...就算不做些什么,却也能占占便宜的不是? 想起竺晴飔提起桑语心眼里的挣扎和愤怒,荆天谕似乎能猜出什么,最起码竺晴飔是知道桑语心背着他偷人的。 既然都知道了何必做好人,把这顶绿油油的帽子待下去呢?赶紧给他脱了! “晴飔?晴飔?” 竺晴飔哼唧哼唧了两声,扭了个身体“我的蛋糕,我的我的...” “好好好,都是你的。”荆天谕有些好笑“不过你得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桑语心和冯朝晖背叛你了?” 竺晴飔根本没醉的这么彻底,原以为荆天谕是要占自己便宜,自己倒也能大义凌然满足下他的兽性,眼下嘛... 他早就想把粮仓里为何会无辜少了三分之二的粮食这点告诉荆天谕了,敢在动他男人的东西,冯朝晖简直是不要命了!所以这回竺晴飔想回去也是想要收拾收拾冯朝晖,尽快把他手上那个空间吊坠拿来,粮食物资给荆天谕,顺带自己能过的方便点,不必到哪儿都背着个大背包了。 “欺负我...”眼下荆天谕这问题一问,对他而言是最好的顺水推舟的机会,可要怎么说,要说到什么地步却是最重要的“都欺负我...”竺晴飔心里想了半天,先是抱着被子委屈的抽泣。 荆天谕一看,我屮艸芔茻,这小子怎么哭了?真有这么喜欢桑语心这个贱人?!!这可怎么办啊?心里愣是又急又煎熬,各种难受。 “拿我的东西,一个背叛我,一个害死我...还让我受了了三年的折磨才死了...”竺晴飔似乎抽泣了许久,喃喃了一句,又蹭了蹭柔软的被子“我要他们不得好死,哼不得好死...”说完,便传来小小的呼噜声。 先前还焦急的荆天谕听这话眼前一亮,似乎有故事,有故事就好,就怕没故事...暗暗松了口气的同时荆天谕却眉头紧锁。 什么害得他三年?这么折磨了三年才死?荆天谕道是想现在就问,可看着竺晴飔睡的这么熟,又于心不忍,决定明儿再问。 想着,便脱了衣服,把先前打算的决定贯彻到底...有送到嘴里的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 竺晴飔第二天不出预料的在对方怀里醒来的,这气息太熟悉了,这感觉这温度太让他留恋了...若不是现在剧情需要,他还能再蹭蹭,再来个晨练什么的。 可现在不行啊...竺晴飔慌张的睁开双眼,看了看两人的衣服,又疑惑的看向半睁开眼用懒的抚摸着他后背肌肤的荆天谕,用懒的,仿佛是一只刚刚吃饱的大狮子。 “你!”不知道要不要甩上一巴掌来配合下? 荆天谕抓着他指来的小爪子一拽,直接拽到怀里“先和我解释解释,什么叫一个背叛你一个害死你?还有受了三年的折磨才死的?”昨晚都没睡好,满脑子都在想这件事呢。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又舍不得让他早点起来给自己解释,干脆等他彻底睡醒,可谁知这小子还挺能睡的。 若是别人,荆天谕自然不会如此上心在乎,可若是眼前这个人...荆天谕不想让他受到半分委屈。 竺晴飔自然不肯说,又倔强又傲骨的哼了声,甩下狠话就要走,荆天谕却不让,两人折腾够了老半天,门外的管家考虑要不要提醒他们该吃午饭的时候,竺晴飔才松动了。 他说的版本是,竺晴飔重生了...所以他理所当然的知道桑语心和冯朝晖的背叛以及冯朝晖的空间还有冯朝晖后续的打算,一切如此的理所当然...只要演技够,妥妥的能忽悠住人。 而,恰巧,他经理了这么多世界,又在不久前32个世界时获得了最高的影帝奖项,干起这件事来,还真不难。 荆天谕听后脸色沉默,难看,他不知道竺晴飔原来遭受过这么大的罪。 固然冯朝晖只是背叛,并抢走了竺晴飔的物资倒也罢了,以竺晴飔的能耐,肯定能东山再起,更何况这几天的接触他自带竺晴飔不是拿不起放不下的人。 107.第 107 章 可冯朝晖偏偏要弄死竺晴飔!还不是一刀杀了,而是把它送到实验室,人体试验活活折磨了三年!杀人也不过是点头的功夫,一刀或者一枪倒也罢了,受不了多少罪,可这个丧心病狂的冯朝晖简直是罪该万死! 荆天谕一边顺着竺晴飔的头发一边缓缓开口“过两天,我跟你一起去c基地,把该属于你的东西都带走!该报得仇也一起了了!” “你是我什么人,我凭什么要和你一起去。”竺晴飔轻哼了声,似乎心不甘情不愿的说。 荆天谕只是轻笑声“我不是为你报仇,是去找c基地的人算账,我们同路而已。” 竺晴飔轻哼了声,低头沉思了会儿“若可能,你把c基地的人带走一批是一批,余下的...”他该完成任务用了。 “c基地保不久?”荆天谕不解,若真是c基地会被攻破...竺晴飔就应该死在丧尸手里,而不是研究员手上。 这的确是个bug,但很好圆回来。竺晴飔既然这么开口,自然会知道自己话里前后有问题“在我死前听研究员说要撤离的问题,可惜我没熬到那时候...”一个谎话要用更多的谎话掩盖,这的确是麻烦。 但自己的身份又不能说,这是违反规则的。只能用委托者的身份活一世,以这个身份为基础,若有其他身份到也无所谓,可绝对绝对不能透露任何任务者的身份信息... 所以要合情合理的说出将来的事,套用重生或预言这个梗是任务者最喜欢用的,也最常用的。 当初他和休斯一起出其他任务时,就看到休斯套用重生的身份来忽悠住当时魔法世界的一群红衣大主教们。 荆天谕微微颔首,见他不愿多提,怕是研究所里的生活痛不欲生,让他不愿多回忆,便不再开口。 竺晴飔见过关,暗暗松了口气,既然已经和休斯回合,感情也会慢慢水到渠成,那么现在要做的,便是该去完成任务了... 任务必须完成,否则还要用积分复活,重新再来一次...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说不定重启任务时,会被别有用心的人发现,从而对休斯的灵魂碎片做些什么,可就麻烦了... 竺晴飔心里盘算着用什么方法尽快先完成任务,荆天谕却已经起身,为两人准备好早饭“冯朝晖身上那个空间吊坠我们一定要尽快得到。” 竺晴飔吃着昨天剩下的核桃派幸福的用力点头“嗯嗯嗯!” “你若要报仇,打算怎么做也和我说,我自然会帮你。”帮完就该一生相许了... “恩恩!” “桑语心这个女人,你也别再想了!” “嗯嗯嗯!”好好吃,又重新烤过了,好香~ 荆天谕非常满意对方的回答,施舍一般的抬起下颚“你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今晚我要吃柠檬派!”(·w·)◇ ...还挺好养的...荆天谕没好气的轻哼了声,这个傻东西现在是只要给口吃的,就不生气了也不追究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真蠢,还好自己对他不是别有用心,骗财骗色的。若再来个桑语心,这笨东西怕是依旧会上当...荆天谕自豪的想,还好是他,否则竺晴飔一定又会被骗,今后要把他看看牢了,免得老是吃亏,想着嘴角的笑容却越发深了... 竺晴飔见过关冲着他甜甜的一笑,抬手就是一巴掌“无耻!”真以为他不算账了??? 在收集休斯灵魂碎片的道路上,最美好的就是他们还没确定关系的时候...那时候一般休斯对自己都垂涎欲滴,自己能各种□□,要知道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现在还不抓紧时间往他脑袋上爬爬,今后可就没机会了。 荆天谕看着竺晴飔和只小豚鼠似的,一溜烟的功夫,逃的连毛都没给他留一根,摸着仿佛是被轻轻撩了一爪子的脸颊,笑着注视着这个蠢东西仓皇逃窜的背影,拿起内宅电话,吩咐厨房今天准备柠檬派。 等荆天谕平息内心被这只小豚鼠撩起来的火,又梳洗一番后下楼时,便瞧见这只小豚鼠正幸福的吃着柠檬派,和他几个堂兄弟说着笑。 那璀璨的笑容,丝毫没有先前叙述中的黑暗...竺晴飔说自己有那时候的记忆和愤怒,但不多,真好...这种糟心的记忆根本不适合也不应该保留在竺晴飔身上,那一份的天真,不该被末世的残酷抹去。 “天谕那小子对你可真好,想要吃什么就给你吃什么,上回我想吃挑鱼,他愣是把我扔到鱼池里,让我自己抓。” “那怎么能一样?人家是咱们嫂子!弟媳!” “嫂子,柠檬派好吃嘛?” “好吃!” “能不能给我一块?就一块!” “不能~”竺晴飔一脸正色“这可是我昨晚辛辛苦苦□□了一晚上才得来的!” 这表情太认真了,让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还有,嫂子辛苦了... 荆天谕听着特别愉悦,他总觉得自己刚刚是被这个小家伙取悦了,轻笑声,缓缓走到众人眼前“今天没事干?” “有有有有!!!”顿时如鸟兽散,呼啦啦都散了。 荆天谕轻哼声,低头,一边傲慢的整理着袖口一边俯视窝在沙发里的竺晴飔“□□了一晚上?恩?” “难道不是吗?”竺晴飔双目一眯,先前懒散随性的气息顿时散去,黑色的眼镜框后,那双乌黑的眼眸锐利而冷酷“还是说,堂堂的天谕基地的长官打算...嗯?” 荆天谕喉结滚动了下,有种莫名想要跪坐在他身边的感觉...又觉得有些丢脸,但若今后他们在房间里的话道无所谓... “我自然会负责!”不过现在更重要的是这个,荆天谕立刻顺杆子爬。 可惜杆子上的小豚鼠一脚把他踹了下去“呵,我怎么不知道自己还要对你负责?” “是我对你!”荆天谕强调了下。 “我对你?”竺晴飔挑眉。 荆天谕认真的想了想“也行。”反正一回事儿。 “可我不想对你负责...”竺晴飔拿着他的派就走。 只是今早的气还没消呢...荆天谕看着叼着派屁颠屁颠跑出去的小豚鼠,心里痒痒的厉害“要不是还有要紧事...”就该先收拾你一顿,让你知道知道是谁给你好吃的,好喝的!居然还想趴窝脑袋上... 他们第三次行动,被c基地的人打劫,这件事可不是小事。 天谕在华南算是独树一帜,居然被一个半大不小的基地骑在脑袋上,这可不是什么小事,更是有损了面子,若不讨回场子,怕是今后谁都敢骑到天谕基地头上。 更何况,那三分之二的粮食...让什么都能让,坚决不能让了粮草! 天谕基地各路齐聚一堂,严肃的讨论了许久。 荆天谕坐在上座,手指敲击着桌面“竺晴飔告诉我,粮食应该被冯朝晖偷偷藏了。” “他?一个人?怎么可能?就算他是空间系异能可空间也不会有多大啊。” “难道是空间挂件?”空间挂件这件事上层的人都知道,如今基地有三个人拥有空间挂件,原本这三人都是对外宣称自己是空间异能,在不久前他们基地研究出探查空间内部的仪器后,才发现这些细微的差别。 这自然也运用在粮草的收集和其他情况下,对这三人他们也私下谈过,但并未仗着自己是基地的当权者而贸然索要,只是要求他们再三小心不可泄密,并随时准备被基地征用。 可这三人的空间挂件的确比空间异能大了四五倍,但还不是特别大...不够大,这次期中两个跟着队伍去运送粮食,对这次行动立下了非常至关重要的功劳,否则他们可能还要多跑一次。 “应该是的。”荆天谕微微颔首。 公雅醇眉头紧锁,思量道“如今看来这个空间挂件的容量可不小,不久前王毅那得到消息,这叫冯朝晖的已经趁着竺晴飔人不在,把他队伍里的人收入旗下,我们这回看押的人便有不少竺晴飔过去的人。王毅的情报里还特别指出,竺晴飔过去的恋人是空间系,但不大,竺晴飔把自己所有的物资几乎都放在桑语心这,可桑语心不久前背叛,还把属于竺晴飔的物资都交给了冯朝晖,如今看来应该是冯朝晖亲自收了。” “若真是这样,这空间还真够让人眼馋的。”肖腾辉冷笑声,不过话中的意思却让众人心中非常赞同。 这空间吊坠他们天谕基地收下了...连同里面的物资。 荆天谕一愣,随即有些心塞,这个空间吊坠似乎是竺晴飔想要的..._(:3」∠)_自己一捅出来固然方便行动,可竺晴飔想要暗暗把那个空间收入囊中就不太现实了... 不过,只要他是城主夫人!一切都好商量! 当天晚上荆家的人就发现竺晴飔脸色铁青的瞪着荆天谕,后者也懊恼生气,最后冲着竺晴飔吼了一嗓子“说都说了你要我怎么办!” 竺晴飔目光越发锐利的盯着他... “大不了我跪搓衣板,你消消气...今后有空间吊坠我立马找给你...”_(:3」∠)_莫名心虚。 “哼!” “我错了...不跪搓衣板,榴莲也可以...”荆天谕凑到他身旁,悄悄道。 荆辞掏了掏耳朵,他那个儿子说什么,他有点没听清。 竺晴飔又气又不开心的瞪着荆天谕“你不知道我想要这个空间吊坠很久了吗?!!!” “我知道错了...”有点捉急,还没在一起呢,自己地位就这么低...将来可怎么办啊,堂堂城主大人忧伤的想。 “说!现在怎么办?!”竺晴飔咬牙切齿的怒视。 ...“我再帮你找一个?” “你以为空间吊坠是大白菜呢?满世界都能找得到?”就算是,现在末世,大白菜也不好找! 荆天谕心塞了下“真等空间吊坠到手,你若是城主夫人的话,用起来也是合情合理的。” “呸!这东西本来就该是我的,若不是我想帮你一把的话,会被你捅出去?!好心没好报!给我滚!”竺晴飔越说越气,这混蛋根本没为他考虑过!拿着包就往外走。 荆天谕心塞的够呛,一把托住竺晴飔“除了要走这件事外,其他事好商量!” “滚蛋,我这人什么都吃,就不吃亏!那空间吊坠是我盯上的,若不是好心告诉你,我自己偷偷摸过去,还干不死一个冯朝晖?拿不到手?现在呢?你把这件事捅出去,整个天谕基地的人都盯着冯朝晖,自然也盯着他的空间吊坠,我还怎么拿到手?”竺晴飔气的够呛“我就不该告诉你,我就不该理你!” _(:3」∠)_死定了...荆天谕就觉得自己这回死定了... “给,这是我家传承了千年的剑。”荆天谕把自己随身带着的兵器塞到竺晴飔怀里。 可惜那只小豚鼠气的直接把剑恨不得啃了,直接罩着他脸扔“不稀罕!” 这是他荆家现在最值钱的东西了...“空间吊坠我欠你一个成吗?今后一定帮你找来。” “不行,这个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如果特别大,你也用不了多大的,大不了多给你找几个?” “它!”竺晴飔一顿,顿时暴怒,跳起来就是一巴掌“你还敢套我话?!!!” 挨了一巴掌觉得自己特别无辜的荆天谕忧伤的想,这回,他真没这意思... 好不容易折腾了一宿,安抚好竺晴飔,荆天谕脸颊微肿,眼袋青黑的出门...荆辞有些看不下去,让老管家给他一个口罩遮下脸。 这小夫妻的事儿,他不好说,昨儿听了一耳朵,还真是他儿子的错,他做父亲的更不好说... 真等到了办公室,也不可能一直带着口罩不是?一摘下来,一个个憋着笑。 游星璇更是忍不住拍着桌子哈哈大笑“老大你这是被大嫂家暴了啊?给劲啊!” 荆天谕僵着脸,憋了半天忍不住暴怒而起“这还不是为了你们!” “嗯嗯嗯??”什么情况? 公雅醇眼珠子一转,顿时明白了“这个空间吊坠,是竺晴飔本来看上,想要的?” “哎...”荆天谕叹息着又坐回去,忧伤的继续思考怎么哄人。 然后,被老大捅了出来,这吊坠大嫂想要中饱私囊显然不可能...搁在谁身上都火,人家好心好意提醒你,转头把人卖了,人家看上的东西还被好心提醒的人将要占为己有,这怎么都有些说不过去... 公雅醇都忍不住摸了摸鼻子“晴飔,还好吗?” “好个屁!”看看他的脸还不明白? 荆天谕的暴怒,让众人讪讪的转过头,不敢直视。 可这个吊坠他们也忍不住想要扣下,如今天谕基地还没一个空间吊坠,看样子容量还不小,如有这个在的话,天谕基地不单单物资收集还有囤积粮食也更容易,放到空间里的食物不会变质,而就算放在再好的密封场所,粮食在世间的推移下,都会有质的改变。 众人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心里明白,就是今天散会时,向修远都忍不住起身拍了拍荆天谕的肩膀,用力点了点头“辛苦你了。” 荆天谕气的恨不得扇死这些混蛋! 最后计划是竺晴飔回c基地,与此同时带上他“新的队友”,前儿刘飞昂和冯朝晖见过天谕基地的一些人,这些人便不能去,荆天谕固然也在围捕冯朝晖和刘飞昂的这群人里,但他必须去所以化了妆,改了模样同去。 竺晴飔要去完成任务,所以要有人手和自己的势力。 荆天谕的,就是自己的,在某种程度上自己借用一二,对方绝不会反对,特别是心虚的荆天谕... “不过,前儿抓到的这些人怎么办?”总不能一直留着让他们吃白饭? “如果把这些人压到c基地,怕这些人也不会承认,反而直接矢口否认。我们先把冯朝晖手上的东西搞到手,然后在摁死c基地的人!”竺晴飔说的毫不客气“此外,c基地的上层有支持研究所支持人体试验,这个必须捣毁。” 公雅醇皱眉“到什么程度的?” “强制的?”竺晴飔一愣随即明白公雅醇的意思,的确有些药物在前期研究是用动物,最后是用人,就是和平时代都这样,药物需要通过人体测试,才能正规大规模的上市,所以人体试验这个还真...不说清楚不行“切片的?” “人体实验...针对异能者的?”公雅醇眉头紧锁,脸上带着不快。 “恩...” 公雅醇微微颔首,表示明白“按计划行事,不过我和修远和你们走两条路,中间没事就不联系了,我们会尽可能混进实验室,探查收集后,再一举捣毁。天谕你看?” 荆天谕看向竺晴飔,见他眼中固然有不甘心,却没有反对,安了安心,点头允许公雅醇的安排。“” 此外,对冯朝晖以及他的空间挂件,他们的意思是“直接等那小子出基地了,我们逮住了,逼问出来还不容易?” 可对这点竺晴飔立刻脸色不快“不行!冯朝晖我亲自收拾!”已经把他念念不忘的空间吊坠抢走了,还有脸抢他的任务?脸有多大,多大??? 竺晴飔的反应让其他人一愣,荆天谕心中稍稍思量,几乎是立刻便点头支持“好!”那叫一个斩钉截铁。 就是向修远等人都觉得一脸的惨不忍睹...不过冯朝晖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看牢点,倒也无碍。 他们的嫂子应该是想要亲自报仇,不过...“基地里的人,大嫂打算怎么处理?” 其实荆天谕年纪也不定在这群人里最大,可能力最强,故而旁人心甘情愿叫一声大哥,或是心悦诚服。 王毅先前开口说的人就是冯朝晖诏安后带到粮仓又抛弃的那群人,竺晴飔冷笑声“他们又不是我的人,管我什么事。” 他为这些人引开危险,基地里除了把绝大多数的物资给桑语心外,也留给他们足够的物资,若光生活少说一年没问题,可这些人呢?连一个月都等不及了?虽说现在自己才离开一个多月,可他们被冯朝晖最起码有近一个月,也就是说,自己刚刚离开两周左右,这些人就迫不及待的投入冯朝晖的怀抱。 若是自立门户倒也罢了,可偏偏跑到冯朝晖那!现在只要留在c基地的人,那个不知道冯朝晖趁着他不在,不单单收了自己过去的队伍,还收了自己的女人! 不少人巴不得自己没死,或者回来好好看看呢!也不知道自己当时的脸色会多精彩?哼... 既然对方不仁自己何必要讲义? 荆天谕一看便明白,对公雅醇微微颔首,这群人便要另做处理,自然不可能供养着吃白饭,基地可有不少地方需要苦力的。 这些犯了事的苦力每天吃的少,做的多,还永远暗无天日,整日劳作,日子绝不会好过。若熬过三年,便如同刑满释放,天谕基地的人会直接驱逐他们,绝对不把危险留在身旁。 “你打算怎么做?”荆天谕看着竺晴飔,有些于心不忍,若可能他恨不得亲自替竺晴飔报仇,可他同样也知道这个男人的高傲,决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这么做?”竺晴飔默然的看了他眼“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说着便带头向前走去。 另一头,这次任务原本是c基地信心满满的,他们打天谕基地一个措手不及,可谁知真正打措手不及的是他们! 最后一大群人出去,回来的才两个!才两个! 刘家父子在c基地也是一手遮天,否则逃回来的刘飞昂必定难逃其责。 不过刘飞昂这次死里逃生,对一路护着他回来的冯朝晖极为信任,直接引入基地权利的核心,这让原本还自觉损失了不少人的冯朝晖喜出望外。 108.第 108 章 冯朝辉他人倒是挺开心的,可自己好不容易组织起来的异能小队还真前途不妙。 原本他自己召集的人手因为当时能力局限,异能等级本来就不高,后来等他有了奇遇,异能等级忽然高了,再次回基地召集了一批能力不弱的,但绝大多数还是从竺晴飔那挖墙脚挖来的。 当初自己也在竺晴飔手下做过事,所以人挖过来并不难,不外乎恩威并施或者多用利益权贵,末世了,讲究忠心的根本没几个,正有这样的人,在冯朝晖眼里不是疯子就是蠢货。 反正他是不信世上真有这种人,挖不过来的墙角肯定就是自己给的诱惑不够! 可惜了,刘飞昂透露的消息也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利益和前进,他便眼红之下带了自己小队的精英前去,可一个都没活着回来,虽说他自己空间里放满了粮食,这足够抵消损失的那点人了,但别人不知道,没有利益安抚下,这些人肯定要反。 冯朝辉只能一边心里咒骂这群无赖,一边用竺晴飔那蠢货的东西安抚这群贪得无厌的贱人。 不过,就算收了冯朝晖的东西,队伍里对他的埋怨和负面说法都不少。 “他带去的都是竺晴飔的人,可一个都没活着回来。” “可不是?就他和刘家那个二少爷,谁知道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 “就是,当初我就觉得这人不靠谱,居然自己兄弟的墙角都挖。” “谁说不是呢?不单单自己的兄弟墙角挖了,还给自己兄弟带了绿帽子!看看桑语心这娘们,竺晴飔虽然不是我们的队长,可咱们基地谁不知道竺晴飔对这娘们多好?东西几乎都给她保管的,但竺晴飔才消失多久,就倒贴冯朝晖还给冯朝晖睡!” “就是,竺晴飔到底是怎么出意外的都不好说呢!” 霍安德这人耿直,没脑子,一直被冯朝晖安抚忽悠,所以当初在竺晴飔和冯朝晖之间他还是觉得冯朝晖是好人,可现在冯朝晖带出去一批人没一个活着回来的,队伍里的亲属也不安抚,虽说给了东西,但这些东西他若没看错就是竺晴飔的。 这似乎不太对?竺晴飔若或者回来,桑语心肯定要还给人家的,这又不是他们两的东西。 还有,冯朝晖就不伤心难过? 过去在霍安德面前,冯朝辉装的可是有感情,只要队伍里一死人,他就特别伤心难过,暗指竺晴飔带队方法不对才造成这种错误,害得人家死了,他自己到是活得好好的,也就愧疚愧疚。 就这样,霍安德才慢慢偏心冯朝辉。 可现在,冯朝辉见竺晴飔差不多快两个月都没回来,怕是死在哪了,心里还觉得便宜了那小子!心里记恨着自己父亲的死呢。 但对全军覆没的队友,却没半点伤心难过,而是一门心思扑在刘飞昂那。 毕竟刘飞昂给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不是? 桑语心这段时间日子依旧过的不错,确切的说进入末世后,她的日子过的一直不错,特别是和基地里那些女人比起来。 一来她是空间系异能,道哪儿都吃香,二来她会挑男人不是? 不过竺晴飔不是不好,而是不给劲,人温柔是温柔,但没意思,除了温柔,其他什么都没了,一点都不会来事儿。 冯朝晖不一样,人长得高大威猛,特别有男人味道不说,还会来事儿,更会甜言蜜语,把她哄的每天都开开心心。 就算末世中,她依旧穿着性感优雅的长裙,懒散的靠在家里的台上喝着酒“好了爸,别说这么多了,反正竺晴飔都两个月没回基地了,肯定死了,否则他早就像条狗似的回来找我了。” “语心!现在外面不太平,冯朝晖我一直不看好他!这人不是能力不强而是人品不行,爸爸做生意这么多年,看了多少人了?哪会不知道?竺晴飔虽然人斯斯文文的,不得你喜欢,可他人品好,也有上进心,这末世有他护着你,这辈子爸妈都安心,他会好好的就对你一个人一辈子! 可冯朝辉呢?那小子把你手上的物资骗走多少?别以为我不知道! 竺晴飔是把自己的东西都给你,可冯朝晖呢?这两者之间你睁大眼睛看看还不清楚吗?” 桑语心不耐烦的把就被一扔“爸说这么多废话有什么意思?人还不知道死在哪儿了呢!” “语心啊,你爸的意思是,就算你要跟随我们也不好多管,但这个冯朝辉人品不好,你还是别和他在一起再搅合下去了。手上有多少东西,拿捏着,末世的日子不好过,多少好姑娘喂了口吃的...你啊,还是小心点。”桑语心的母亲语重心长的劝说。 “那是他们没本事!”桑语心根本不听,反而傲然的抬着下颚“我就算离开男人还是空间系的异能者,哪都要我!” “哼,我会不知道你?说空间你空间多大?你能跟着别人出任务?!收集东西?看到丧尸你就不会再乱叫了?!”桑语心的父亲冷哼,这女儿被他教养的太目空一切,自视甚高了。 早知道...哎!本以为自己的钱足够护着自己女儿一生,不愁吃穿,谁知道忽然末世了,大半辈子的努力都泡汤! 现在他们还要靠着女儿养,想想就心堵!女儿还不听劝,没脑子的! “烦都烦死了!”桑语心根本不是一个能听劝的,能听也不会把自己作到这地步,干脆直接披上外套往外走,去找冯朝晖了。 可这时候冯朝晖却和刘家的小姐打得火热... 桑语心固然没看到,却也听说加上自己猜到,这几天她也觉得自己是不是不该把物资给冯朝晖?自己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傻? 心里有些没底...所以更烦爸妈的说道。 而,便就在这时,竺晴飔回到了c基地... 荆天谕一行六人,身上有前不久被灭了的一个小基地的通信证,借用的也是这个名头,这些人或多或少脸上都变了变,绝对不让人一眼看出就猜到身份,可能力不弱,一进基地,便引来不少人的侧目。 最最让人浮想联翩的便是竺晴飔...他居然好好的活着回来了! 竺晴飔先带着一行人去了他们过去队伍所在的别墅,原本热闹,甚至可以说是人满为患的别墅,现在冷清极了,留下的不过是小猫两三只,对竺晴飔到也是忠心或是一时半会儿没决定去向。 竺晴飔推门进来时,房内这些人原本愁眉不展,却忽然一愣立刻激动的又喊又叫“队长!队长!!!我就知道你会回来了!” 说着,有几个人都激动哭了。 竺晴飔轻叹声,在场绝大多数都是对委托者忠心耿耿的,自己自然不会辜负他们“我回来了,给你们介绍下,几乎都是一个队里的队友了,能够信任。” 温梦洁抹了把眼泪“我先去给队长你们做饭!这两个月队长一定过的不好!吃的肯定更不好!” 可好了...竺晴飔有些心虚的想。 呵呵,愚蠢的女人,我把自己养的小豚鼠一天四顿的喂,顿顿是他最喜欢的,怎么可能不好?荆天谕心里冷冷的嘲笑。 “麻烦你了,成哲你给我说说我不在的两个月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竺晴飔带着人走进客厅,直接坐下,神情淡漠道。 徐成哲是竺晴飔队伍里的心腹,往日和委托者的感情最深,过命的交情,眼下顿时愧疚的低下头“队长,是我没管好队伍,对不起你!” “没事,这些怨不得你,那些贪心的也没什么好下场。”竺晴飔冷笑声。 徐成哲一愣,随即知道队长是知道自己被冯朝辉带走的人,一个都没活着回来,心里也是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有种活该又有种当初同生共死后的遗憾... 重重的叹了口气“大嫂她...” “这女人不是你们大嫂了,”竺晴飔用下颚指了指荆天谕“换个,今后他是你们大嫂。” ...大嫂威武!肖腾辉捂住胸口。 游星璇倒抽了口冷气,立刻看向荆天谕,后者神色不动,却挑了挑眉,倒也不反对,对他而言,现在先把人定下来再说... 他会让这只小豚鼠知道,谁才是...大嫂。 “是...”徐成哲看那群人的神情就微妙的知道,大嫂这个词可能有点点点点问题...不过队长能不在意桑语心这女人就好。 队长对桑语心有多好?整个基地谁不知道?!可就是这个贱人! “队长...你打算怎么做?”徐成哲和柳函玉几人慢慢把这段时间来发生的事儿说了后,愤慨的看着竺晴飔。 后者冷笑声“先都跟我去异能登记处,我们队里新增加一些人,我的异能等级和属性也要重新更改。” “队长?!!”徐成哲等人顿时喜悦“队长现在几级了?” “五级。”竺晴飔点了几个人的名字“都跟上,让温梦洁那丫头先别做饭了,一起走,把正经事儿办了。” “那队长我们呢?”没被点名的两个面面相觑,心里有些不安。 “你们心里清楚...为什么我不点你们。”竺晴飔冰冷的抛下这句话“趁我们没回来前收拾好东西就滚!” 这两人心里一阵又害怕又愤慨,不过对自己那点花花心思居然被发现,并不是愧疚而是怨恨。 两人对视眼,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冯朝晖这段时间可是三天两头的向他们示好,自己何必非要跟着竺晴飔?现在谁不知道冯朝辉才是c基地横着走的人? 冯朝晖先听桑语心又来找他,很不耐烦,反正这娘们手上的东西自己都骗到手了,也不太爱见待她。 可冷不丁的听人说竺晴飔回来了,还好好的,甚至带了六个异能者回来!现在正在去异能局的路上,眉头一挑“让那娘们进来,咱们可是要好好见见他的老情人了!” 竺晴飔在异能局先去申报了自己又多了个异能属性,木系,现在是强大的三系五级,这让整个热闹的异能局顿时静的可怕。 原本还想看冯朝晖痛打落水狗,现在看来...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竺晴飔带着荆天谕六个人以及自己过去剩下的人手重新登记了异能小队,上面那六个人最低的也是四级,还因为是双系,其他都是五级! 他们这个基地最高的就五级了,现在一下子来了六个?!!!竺晴飔还是三系的五级异能? 这群人一个个窃窃私语,看向竺晴飔的目光都不同了。 恰巧,冯朝辉带着自己几乎整个队伍的人大大咧咧的来到异能局,身边还搂着桑语心,嘲讽的看着竺晴飔“晴飔啊,真不好意思,你不在的那些时候,你的人有点不安心都到我这来了。”说着还特意搂紧了下桑语心的腰,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更是嘲讽的看了眼竺晴飔身后那小猫两三只的人“兄弟队伍里人少了点,但没关系若人不够的话,只管问我借!” 竺晴飔冷哼声“人多就有用了?你把我队伍里的那些杂碎带出门晃了圈,还不是一个都没活着跟你回来?浩浩荡荡可是有二十多个还是三十多个?”说着回头装模作样的问了句徐成哲。 后者铁青着脸等着冯朝辉“冯朝辉队长那次可是带出去足足三十二个队员呢!没一个活着回来,还不知道到底去执行了什么鬼任务,能凶险成这样!冯队长你毕竟是从我们队长这带出去的人,还不给我们一个交代?” 怎么给交代?!这任务根本不能说!自己带出去这么多人没一个活着回来,生死未卜,这一直是他被人说道的地方! “这是基地的秘密任务,普通人可不能知道。”冯朝辉一脸小人得志的抬着下颚“不过,我这待遇不错,你身后那些人若愿意来,一切好商量。” “我这些兄弟可是大佛,一个个都是五级异能,唯一个四级异能可都是双系的,你这小庙容得下?”竺晴飔是好不想藏着掩着,半是得意,半是自信的看着冯朝辉脸色顿时变得难看“哦对了,我这位兄弟叫张大的,他是雷系和金系双系异能,也是五级了。”说着拍了拍荆天谕的胸膛“我记得朝辉你也是雷系,若有空可以和我兄弟切磋切磋。”打得你满地找牙! 荆天谕其实早有六级异能,不过华南这片区域,唯一一个六级异能就是天谕基地的当家人,荆天谕。所以这还真不能说,一说准露馅。 被当做打手的荆天谕露了露牙齿,摆了个自认为凶狠的表情...肖腾辉觉得有点惨不忍睹... 冯朝辉脸色顿时铁青难看,他心里是不信,可立刻有人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他的脸色顿时一白,更难看了。 说什么?竺晴飔哪会猜不出?就是说刚刚他们异能等级的测试结果呢。可是把这小贱人刚刚树立的自信一击即垮。 “哦对了,托福,这次外面凶险了点,我到也是多获得了一个异能,现在是三系异能,都是五级。”竺晴飔看着桑语心不敢置信的面容冷笑声“桑语心我往日待你不薄,现在既然你背叛我,那就把我交给你的所有物资交出来,不然...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哦。” 桑语心整个人晃了下“我,我都给了冯朝辉!” 难得,桑语心有了下脑子,没自己扛“我,我的确对不起你,可,可我真的不知道你会活着回来,我,我只是想给自己找个依靠...” “别说的这么好听,”竺晴飔冷笑“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你平时就背着我和冯朝辉偷情?!当初我信任你们!不相信自己的兄弟能和自己的女人勾结在一起!现在你们两个都站在我眼皮子底下了我还不信?!” 桑语心心里一晃,竺晴飔居然现在是三系异能还是五级强者,这,这根本是比冯朝辉还要厉害!自己真不该跟了冯朝辉! 更何况冯朝辉这段时间和刘家的小姐搞在一起,别以为她不知道!竺晴飔是木纳,但对自己还时忠诚的! 桑语心心里悔恨的要死,早知道就不该公开!自己脑子有病的听冯朝辉的,公开干什么! “桑语心说给了你?冯朝辉作为一个男人是不是该告诉我们实话?我那些物资现在在哪儿?”竺晴飔冷哼声。 冯朝辉心里又恨又怒,若今天没把这贱女人带出来,他就能直接推在桑语心身上,最多今后处理了她!来个死无对证,现在桑语心这个贱人直接说自己这! 冯朝辉目光暗了暗“就在我这又怎么样?哼你能拿我如何?!” “真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害死了这么多人!居然还有脸承认后耍无赖!”徐成哲愤怒的冲着他咆哮。 霍安德也觉得有些不对劲,现在一听更是目瞪口呆“朝辉?真的?你拿了竺晴飔的东西?还不打算换回去,还和竺晴飔的女人早就偷偷搞上了?” “是又怎么样?要不是他,我爸会死的这么早!?凭什么你们一个两个都先去自己家救人,我却是最后一个!害的我爸感染变成丧尸!凭什么!”冯朝辉愤怒的冲着霍安德吼道的同时一道雷击袭向他的胸口“还好老天有眼,让我有了雷系的异能还有了这么强大的力量!你们都该死!” 霍安德被偷袭,胸口焦黑一片,眼见是活不久了,这一变故让不少人倒抽了口冷气。 竺晴飔这边温梦洁是治愈性的,她立刻过去,可最终摇了摇头。 竺晴飔也不想尽全力救这么个人,反正他对委托者而言,和叛徒差不多,还要前面加个前缀,愚蠢。 “先吊着他一口气,让他知道知道自己跟着的主人到底是怎么看他的,也好让他死得瞑目。”竺晴飔的话接近冷酷,但和冯朝辉相比,任何人都不会觉得他说的不妥。 “当时就我和霍安德获得异能,当时我是双系,一路我提供干净的水还和霍安德保护你们所有人。进城最近的是桑语心的家,那时候我也想先去就我家人,但桑语心一再求我,再加上的确近,我们就先去了桑语心的家,然后前往城中我和霍安德的家,最后是城北,横穿整个城市你的家。按顺序也该是这样,以强者为尊而言,这样也是仁至义尽了?怎么我救人还救错了?就该在自己有异能的时候把你们都扔下,自己先去找我爸妈,让你们死了算了?现在看来还真是这样,一个个救了还记恨!白眼狼都比你们有人心!” 冯朝辉被竺晴飔当众扒了脸面顿时大怒,直接向竺晴飔袭去。 竺晴飔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他就要把冯朝辉的脸一次次踩在脚底下! 荆天谕固然相信竺晴飔的能耐,可依旧看的心惊胆颤。总恨不得替竺晴飔去打,把对方打的头破血流,满地找牙! 原本自信满满的冯朝晖也越打越心惊,本以为三系异能就算五级,可根本不能和强大的雷系异能相提并论。 可谁知,竺晴飔和他决斗了大半个小时,居然还不慌不忙游刃有余! 冯朝辉只觉得竺晴飔在戏耍耗子似的对付他! 固然冯朝晖的单系雷系比自己三系异能中任何一种都强大,可竺晴飔经历太多世界,论单打独斗,冯朝辉还真不定是自己的对手。 竺晴飔仿佛耍弄耗子似的玩弄冯朝辉,不单单要打击他的自信,还要让别人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让他脸面全失! 说穿了,冯朝辉这种自以为是,又在获得异能后,顺风顺水越发猖狂大胆妄为的男人自信心膨胀的都快炸了。 若不是还要低调低调免得做了炮灰,冯朝辉怕都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了... 不过,从竺晴飔的记忆来看,冯朝辉这人还真是。 109.第 109 章 “怎么?冯朝辉你不是很厉害吗?”竺晴飔先前撒下去的种子忽然暴涨,宛如一条条手腕粗细的巨蟒,瞬间把冯朝辉缠的严严实实。 冯朝辉顿时用雷系异能炸开,但自己也狼狈不堪,一脑袋的头发都炸开了,目光凶狠愤怒的瞪着竺晴飔“老子要你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竺晴飔嘲讽似的看着他“谁不得好死还真不知道呢。”故技重施。 对五级异能而言,只是催生藤蔓这种最低级的异能植物并不难,耗费的异能也低。 可对强大的雷系而言,这就如同数不清的蚂蚁,自己力量太过强大,一巴掌打下去还不能干净杀绝,却耗费他太多异能! 竺晴飔嘲讽的看着他在那挣扎,抬手就是一个风刃。 冯朝辉险险的避开,看对方气若神闲的模样,气的直跳脚“王八蛋!告诉你,老子就算死,也不会把东西还给你的!” 竺晴飔冷哼声,心里想着无所谓,动了动手指,直接把冯朝辉脖子上的吊坠用一根小小的藤蔓勾了下来,不过片刻那白玉吊坠就落到自己手中。 “无所谓,只要你一天你不还给我,我看到你一天就把你吊起来打一顿!”竺晴飔一直这么戏耍到冯朝辉精神力脱力,他立刻挥手,一条三指宽的藤蔓“啪啪啪”的往他身上抽,被怒火中烧的冯朝辉砍断,立马又有新的继续“啪啪啪”抽。 冯朝辉又气又怒又有种恐惧,他不知道竺晴飔什么时候这么强大了,还是说,植物系的异能就这么强悍? 基地的植物系异能几乎都被基地圈养,每天就是种种菜什么的,提供给c基地那些当权者吃,自己也没多少提升异能的机会,就是想要离开也都不容易。 在这些人眼里,木系异能不过就是一个农民,能保证食物的人,没多大强悍的战斗力,可现在众人看着竺晴飔轻而易举的用木系配合着风系异能,吊打了最强悍的雷系异能,心中除了震撼外还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看着自己队长被这么碾压,冯朝辉先前的话又让他失去人心,谁看到他现在都有些心惊胆颤。 末世固然看中利益,但这种不知好歹,两面三刀,狼心狗肺的人实在是太恐怖了。 明明竺晴飔和霍安德帮了他这么多年,听说过去还是同寝室的好友,可说翻脸就翻脸,说捅刀子就捅刀子。 眼下不远处还有一个快要咽气的霍安德这个前例在他们眼前呢,他们就算相帮,可也会心存顾虑,唯恐一不小心得罪了这个歹毒心肠的人,想要报复自己都不知道。 不过为了面子也有人想要意思意思出手,却被荆天谕带的人压下了,这群人也不强求,装模作样吼两嗓子,便窝着,一动都不动。 “自然,”竺晴飔冷笑道看了眼冯朝辉身后那些装傻的“你从我这带走这么多人,我也不会放过你的队伍,今后若在路上看到你的队伍,或者城外看到你雷神小队的人...可别怪我心狠手辣...我这么多人都被你弄走弄死了,若不回报一二,可怎么对得起我那些被你带走的兄弟?” 这番话里里外外谁听着都觉得刺耳嘲讽,可!偏偏有没有人说得出一个不对的,那些人说到底还是竺晴飔的人,冯朝辉挖了墙角,竺晴飔还替那些忘恩负义的人出头,固然里面也有打击报复冯朝辉的意思,可竺晴飔过去的口碑便是极佳的,就算觉得他是报复冯朝辉,可心里难免觉得若有这样的队长还真是幸运。 “你个王八蛋,老子不会放过你的!”冯朝辉目光阴冷的盯着竺晴飔,仿佛是一条毒蛇。 荆天谕恨不得现在就过去挖了他的眼珠子,可却被竺晴飔偷偷拉了下,只能冷哼声,心里火着呢。 现在不能收拾这个贱人,但过了今天,自己有的是办法收拾他! 冯朝辉在竺晴飔终于大发慈悲的放过他后,狼狈的逃了。 桑语心心里又纠结又悔恨的站在那看着竺晴飔,犹豫片刻,试探的走了过来“晴飔,我,我...也是被冯朝辉他...” “逼的?”竺晴飔冷笑“你真当我蠢?” 桑语心注视着竺晴飔的眼眸,再也无法从这双眼睛中看出往日对自己的温柔和深情,有的只是冰冷的嘲讽和厌烦。 不知为何,明明过去不耐烦对着这么个人,眼下心中却是宛如坍塌了一般,难受的厉害“我不是,你听我说,我真的喜欢你,只是,只是...这次我真的错了,晴飔,晴飔原谅我一次好吗?” “我绝大多数的物资都放在你这,因为我信任你,我过去爱着你!就算有人说你不好不对,甚至告诉我你早就和冯朝晖勾搭在一起!可我都处于信任并未理睬,但你呢?这一巴掌你打的可真够狠的,桑语心!”竺晴飔一把甩开她的手“你既然喜欢他,喜欢到甚至把我的东西倒贴给这个没用的男人,那就继续去喜欢啊,去倒贴啊,看他把你手上的东西骗完后还会对你一心一意吗?我可是听说他这几天和刘家那小姐打得火热。桑语心你只要告诉我,现在你脸疼吗?” 桑语心脾气骄纵,竺晴飔往日又宠他宠的厉害,几乎是百依百顺。 如今往日对她各种温柔体贴,从来没有一句重话的人,对她冷言冷语,冷嘲热讽,桑语心这千金小姐的脾气怎么受得住? “够了闭嘴!我知道我错了行了吗?我都道歉了!你还要怎么样?!” “还要怎么样?”竺晴飔冷笑声“既然分手,该还的东西,自然要还给我了不是?”冷漠的看着她“你如今的住所都是我出物资买下的,桑小姐还记得吗?” “你一个大男人小不小气?我都跟了你多少年了?这点东西还计较?!”桑语心不耐烦的冲他吼道“你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话音未落,一旁还流着看戏的人都忍不住笑出声“竺晴飔这样的人都不算好东西,末世就根本没好东西了。” “可不是?被奸夫□□骗了这么多东西,到头来还骂人家不是好东西。” “脑子是个好东西,希望她能有啊。” “如果有的话,哪会跟冯朝辉,还倒贴别人?竺晴飔多好的人啊,前儿就有不少男男女女想要勾引人家,这男人还不是坐怀不乱?啧啧,桑语心这娘们居然还不知足。” 竺晴飔听着旁人说她,说完了,心情不错的扫了眼脸色苍白满是不快愤恨的桑语心“跟了我这么多年?你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和冯朝辉偷情的?要不要我告诉你?!你大二和我交往,三个月后就开始勾三搭四了?当时我死活不信,现在真是觉得自己瞎了眼,年少无知!没想到世上还有你这种不要脸的!” 桑语心被众人戳着脊梁辱骂着,从小到大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愤恨的瞪了眼竺晴飔“你以为你自己有什么可得意的?!冯朝辉最起码比你有能耐,比你是个男人!” “怎么?又是床上那档子事?我体谅你你非要这么下贱的出去找奸夫还理直气壮?!”竺晴飔冷哼声“行,反正我是真满足不了你的任何一种**,不论是贪婪还是...其他什么,或许,应该说一个男人压根满足不了你,冯朝辉应该也不清楚你就算和他背着我偷情时,也不只有他一个人?” 桑语心脸色一白,尖叫道“别胡说!” “是不是,你心里清楚...”竺晴飔该说的都说了,这些都是委托者想要摔在桑语心脸上的话“今后没有我的庇护你以为自己能在末世活多久?”说着冷笑声“桑语心,好好活着,有你后悔的时候...”说着转身带着一行众人缓缓消失在众人视线下。 桑语心气的浑身发抖,现在她也是知道冯朝辉靠不住!更何况冯朝晖还被竺晴飔压着打,自己手上的物质也不多了...早知道就不给你冯朝辉了!不行要想法子要回来点! 跺了跺脚,转身就跑,可她却不知道,冯朝辉现在也是自身难保,物资?她连那个吊坠都找不到... 冯朝辉一回到自己的住所关上门发了好大的脾气,可一冷静下来,下意识摸向胸口,只要这吊坠在,他有的是机会东山再起,很很碾压竺晴飔。 可谁知刚抬手却发现吊坠不见了!冯朝晖慌乱的又把衣服脱光了找了圈还是找不到。 他到不担心别人拿到这个吊坠会发现里面的秘密,这个吊坠已经被他认主,捡到的人最多以为是一块破玉。 可对他而言不是,这是他在末世立足的根本!更何况他所有的物资都放在这个空间里了!手上根本没什么东西,若没有这个吊坠,他,他...甚至不敢想象! 想着冯朝辉立刻披上外套就往外跑,他觉得这吊坠应该是刚刚在打斗的时候掉了的!肯定就在那,肯定!肯定... 处理完冯朝晖和桑语心,竺晴飔心情不错的回到别墅里,在众人眼巴巴的目光下把玩着手上的小吊坠。 “大嫂真厉害!”说好不是不要直接行动的吗??可刚刚看着他家大嫂吊打冯朝辉这个实力强悍的异能者,游星璇也不敢说出疑惑。 “嗯?”竺晴飔挑眉。 游星璇立马狗腿的改口“大哥!”说完都不敢去看荆天谕的脸色...反正他家大哥在家里也没什么地位了... “哼哼~”满意的哼哼了两声的竺晴飔把吊坠扔给荆天谕“赏你了。” 荆天谕也不介意被叫了大嫂,反正等回去后他会让这只小豚鼠知道谁是大哥,谁是大嫂。 不过接过吊坠的荆天谕心情却没好多少,因为他发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脸色铁青的对肖腾辉命令道“把公雅醇叫来。” 肖腾辉看了眼吊坠立刻点头去瞧瞧把打算混进研究所的公雅醇找来,不过公雅醇来时已经深夜,竺晴飔夜宵都吃上了,他才披风待月的匆匆赶来,没好气的从竺晴飔盘子里抢了一块披萨,疲倦的坐下“天谕在我什么事?”肯定大事,他还是知道荆天谕的性格,否则绝对会按计划,不来做自己。 荆天谕又一次把吊坠抛给他,什么都没说。 不过公雅醇立刻沉下脸“打不开?确定是这块?” 竺晴飔放下披萨用力点头,还没来得及开口,最后一块被他队伍里的唯一一个丫头温梦洁偷了...心塞,还不能说这个丫头。 公雅醇想了想“我们基地里三个有空间吊坠的的确有一个是有认主的情况...这块吊坠怕是也这样,看来我们要把冯朝辉一起带回去了。” 竺晴飔的人早就发现这群人有些奇怪,但队长对他们很信任,出于对竺晴飔的信任和支持他们没多问。 可现在公雅醇这一个“我们基地”这四个字,让他们心头一跳,看向竺晴飔。 后者微微颔首“他们是天谕基地的,喏你们大嫂就是天谕基地的荆天谕。” 徐成哲一张稳重的脸愣是要扭曲了...他一直觉得自己的队长能文能武,也是足智多谋,人品不错,这次活着回来一定是有各种奇遇,但他绝对想不到这奇遇还包括这个... 柳函玉和温梦洁看着竺晴飔得意洋洋的那张笑脸,只憋出“队长威武。”其他...其他什么都说不出了。 他们队长肯定不是真·大嫂..._(:3」∠)_这点眼瞎的都嗅的出来! 这时的竺晴飔没好气的瞪了眼自己过去的队友,又从角落里掏出偷偷藏着的零食捧在怀里“我有办法解开。”刚刚就问过维沙伦了,也就积分的事儿。 公雅醇挑眉,看了看竺晴飔又看了看他们的真·大哥。 荆天谕眉头紧锁“什么办法?” “拿来。”竺晴飔伸手要空间挂件“我打开了,里面的东西怎么分?” 荆天谕看着他那得意洋洋,小人得志的模样,心里痒痒的,恨不得直接把这只还没吃饱的小豚鼠塞怀里揉搓揉搓“你说怎么分?” “我的东西肯定是我的!”这是必须的。 荆天谕微微颔首,自然是同意。 “冯朝辉肯定还收集了其他东西,那也是我的,你们的就归你们~”竺晴飔大度的挥挥手。 “我把我家老大直接给你,用你手上吊坠换怎么样?”游星璇也想做不赔本的买卖_(:3」∠)_ “不稀罕!”竺晴飔哼了声,傲娇的扭头。 荆天谕也不介意“你开口,整个吊坠都是你的。” 毕竟这吊坠是竺晴飔拿到手,也是他有办法把吊坠打开的话...于情于理,还真不好他们私自把吊坠占有了。 哼!维沙伦到现在都没扫描到空间吊坠呢!想想就生气! 竺晴飔装模作样的把吊坠拿在手上,用木系异能催着。等会儿就说这空间里有天然植物是活的和自己异能有共鸣才能打开,借口早就想好了。 被扣了两千积分后,竺晴飔用神识在里面逛了圈,发现冯朝辉还真收集了不少好东西。 现在空间吊坠是没主人的情况,所以任何人都能看到里面的情况,不过竺晴飔先给荆天谕,后者一看顿时脸色都差点变了。 低头看着竺晴飔乖乖的眨着眼睛瞅着自己,顿时明白他为什么非要这个吊坠了... 暗恨自己先前嘴贱非要把这件事说出口,不然的话... 这东西的确是一个宝贝,但若没有能力的人拿着它,也是无妄之灾。 “吊坠我先拿着,里面的东西等回到我们基地后在分出来。”荆天谕揉了揉竺晴飔的脑袋,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要不你让空间对你认主。”竺晴飔看着他到也不介意“你拿着最合情合理,也能受得住它不是?”最后一句说的很轻。 可荆天谕却听得清楚,心里是波涛汹涌,他从竺晴飔眼里看不到不快和嫉妒或者违心,这只小豚鼠是发自内心的... 荆天谕实在是忍不住,一把把人抱在怀里搓了搓,狠狠揉了揉。 竺晴飔哼唧哼唧的要往外逃,却被荆天谕懒腰搂在怀里,怎么都挣脱不掉这只爪子! 公雅醇抬了抬眼镜,也不去管这对在秀恩爱的,反倒是赞成道“天谕拿着这东西的确适合。” 其他人自然纷纷赞同,徐成哲他们固然心里有些不平,但队长自己都这么说了,对方的身份也高...就当聘礼了! 这头竺晴飔他们喜气洋洋的,原本的队员知晓自己的队长异能如此强大,更和天谕基地的当权者好上了,除了松口气外更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可冯朝辉那却没这么舒坦,那日他疯狂的去打斗的地方找了边,根本没有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 不只是如此,他把自己关在房里想了一晚上那天打斗的过程,觉得遗落的可能性很高,去问当天打扫的普通人,对方也说没发现,冯朝辉不信,还偷偷把对方绑架到城外,威逼利诱,最后用了酷刑依旧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而在决斗前冯朝辉能确信东西还在!那吊坠在哪?在哪儿!! 过了三天,冯朝辉看着陆陆续续背叛他,离开这个队伍的队员,目光寒冷刺骨“肯定是那个狗杂种!是他偷了我的吊坠!!”还把人挖走,他以为自己就这么容易被击垮?!“老子一定要你不得好死!” 说罢,转身洗了把脸就出门,他要去找刘飞昂,他要让刘飞昂把竺晴飔那个杂种关进研究所里!要让他生不如死!!! 桑语心找了冯朝辉几天,可对方愣是不打算还了,还对自己耍无赖,甚至动粗。 第一次被打的桑语心倒在地上捂着脸的那一刻,真的明白自己错的有多离谱...心中涌起一股疯狂的憎恨,扑向冯朝辉“都是你,都是你个王八蛋!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离开竺晴飔?!”对,都是他的错,都是他的错!全都是他的错!不是自己的,绝对不是自己的!因为这个男人挑拨离间! 刚刚和刘飞昂商量好要怎么去收拾竺晴飔的冯朝辉冷笑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女人“哼,你以为你自己是个什么好东西?刚和竺晴飔交往了才几天就按耐不住要和我睡,和竺晴飔玩暧昧,玩纯洁,背地里呢?睡了多少人?!嗯?!” “就算这样,你把东西还给我!还给我!!”桑语心尖叫着扑向冯朝辉,又扑又咬“拿一个女人的东西算什么男人!你根本不能喝竺晴飔比,你他妈的算什么东西?我当初是瞎了眼!” 听这贱人又拿自己和竺晴飔比,冯朝辉心中大怒,一脚把桑语心踹出五米远。 桑语心疼的缩成一团,连叫都叫不出,整个人狼狈又疼的毫无血色。 冯朝辉根本没放过桑语心,冷漠的走过去有踹了脚,桑语心在地上仿佛是一摊烂肉似的滚了两圈,冯朝辉冷笑声,一脚踩在桑语心那张明艳的脸上“不过是个贱人!你以为自己就是个东西了?”说着双目锐利的眯了眯“老子要你今天死,你活不过五更天!” 桑语心现在心里又怕又惧,更多的是恨!恨不得把冯朝辉碎尸万段! 但这时候桑语心又恨自己的异能只是毫无攻击力的空间系,否则一定要把他剁碎了喂狗! 只是,桑语心并没想太久,思考太久... 竺晴飔知道桑语心死了的消息是第三天,他有些诧异,不敢置信,他还没对桑语心下手呢,怎么会死了? “什么情况?”竺晴飔眉头紧锁,这而是关系到他的积分,还有任务的完成度。 温梦洁偷偷的瞟了眼脸色不快阴沉的荆天谕“队长啊,咱们没必要在乎这女人?反正死都死了...一笔勾销咯。” 110.池钰玥末世-一定要,找到你!(完) “我不是在意这个人,而是想知道她是怎么死的。”竺晴飔有些不耐烦“桑语心拿了我们这么多物资,固然指认东西在冯朝辉手上,可现在人死了,冯朝辉来个死不认账怎么办?” 非常有理!温梦洁点了点头“这倒也是,不过她还真是...”说着偷偷的看了眼自家队长,竟可能想要掩饰自己眼中的幸灾乐祸“听说有人看到是冯朝辉打死的。” “冯朝晖打死的?”竺晴飔错愕的站起来“真的?” “可不是?应该是打得半死没人理,躺在路上活活疼死的呢。”温梦洁过去或许还会觉得,固然背叛还贪婪但没必要伤人性命,可都末世了,人心都硬了,冷了。 既然桑语心敢背叛,就算是竺晴飔杀了他都理所当然,这世界啊...早就没有王法了。 “死在冯朝辉手上?”竺晴飔并不在意温梦洁的那些小情绪,反而缓缓坐下,心中舒了口气。 若是桑语心死在冯朝辉手上,那么原本应该感情还算不错的这对,反目成仇,还让背叛者桑语心死在奸夫手上,固然没怎么受到折磨和惩罚,可按理说应该也是能过关了。 “可不是?冯朝辉这个人渣,就算是末世也是极品!”温梦洁气哼哼的说道。 竺晴飔轻哼了声,他自然知道温梦洁为什么这么生气。治愈系异能不是没有,数量却也算是稀有。 委托者在发现自己队伍里一个小姑娘是治愈系后,立刻重点培养,所以固然温梦洁是非作战人员,但他的异能燃兑灿4,整个队伍里若有结晶,论功行赏外,余下的第一个就是分给这个丫头。 为这件事桑语心当初和委托者吵过不知道多少次,委托者里里外外把前因后果都说了,毕竟治愈异能至关重要,关键时刻能救人性命,自然是能力越强越好。 可桑语心偏偏说竺晴飔是假公济私,胡搅蛮缠很久。可委托者根本是除了公事说两句外,几乎不和温梦洁有交谈,甚至后来为了避嫌,都是让人代为传话。 不过就因为委托者的坚持,让温梦洁忠心耿耿不说,异能还非常高,这是在整个c基地极为稀有的。其他队伍都是把结晶先供给主战人员。 不过因此,想要挖这个墙角的人可是不少,冯朝辉首当其冲,若非温梦洁警惕性高,再加上队伍里的人护着,怕是还不知道怎么样了。 竺晴飔站在窗口认真的想了想,这几天他们这队伍还装模作样的出去做过任务,若碰到还令不清不肯离开冯朝辉的人,自然不会客气的收拾一顿。 到现在,冯朝辉手下根本没几个人。想来这个小肚鸡肠的男人,一定恨透了自己,但这几天没动手,一定是憋着要放大招。 可冯朝辉自己清楚,他能力不够,连他都打不过,更何况背后还有好几个五级异能者。 这几天c基地有不少当权者来试探做了掩饰的荆天谕他们,想要让他们加入自己这边阵营。 竺晴飔一时没想明白,到底是冯朝辉幕后推了一把,想让人先分化自己小队的人,把他孤立了呢,还是c基地的人还是四分五裂?人心不齐了? 不过想来也有可能,毕竟刘飞昂不久前惨败而归,可是把他老头子手下的精英毁了一大批呢... “晴飔,公雅醇他们已经混进研究所了。”荆天谕提了一笔。 “哦,那么冯朝辉应该想把我弄进去了是?”竺晴飔缓缓地转身,目光平静的注视着荆天谕,他在想,现在该怎么摁死冯朝辉...或者说,先把c基地毁了... “公雅醇的意思是,当他们要把你弄进基地的时候,顺带爆出基地的人体试验,并推翻刘家。”荆天谕对拿竺晴飔做诱饵这点很不满。 “好主意。”竺晴飔目光暗了暗“刘家的人,也一个不能留...” 荆天谕握紧了竺晴飔的手,心里有些闷...若,他早点,再早点认识这只小豚鼠该多好? 冯朝辉并没让竺晴飔等太久,公雅醇也非常给劲的偷到人体试验的核心。 是的,公雅醇是双系异能,隐身和脑部进化异能者,偷这些资料简直是易如反掌。c基地的实验室可不如他们天谕基地来的严密,自己跟着人走两次就毫无问题的到手了。 而那日,冯朝辉终于说服了刘飞昂替自己出头,带了五十来个四级异能和三个五级异能的精英,嚣张猖狂的看着竺晴飔“竺晴飔啊竺晴飔你死在外面多好?可偏偏你又回来给我寻死!” “冯朝辉谁死还不知道呢。”竺晴飔轻哼了声“说,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你跟我们走一次,刘公子怀疑你和一次盗窃有关,至于你身后那些人放聪明点该知道跟随才有真正的出头之日。”冯朝辉似是嘲讽的扫了眼荆天谕等人,实则眼红着呢“刘二少心善,最喜欢聪明人,识时务者为俊杰,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 竺晴飔回头冲着荆天谕非常非常认真的瞪着那双乌黑的眼眸感叹“我最喜欢打这种嚣张跋扈的蠢货脸了。” 荆天谕纵容的揉了揉他的脑袋“那就使劲打,别客气。” “竺晴飔你他妈的!”冯朝辉话还没说完 竺晴飔这边已经开始动手了“没听说过反派的屁话少点?你给人送人头呢?!” 冯朝辉固然惊险的躲过了竺晴飔的一击,可却被荆天谕盯上了。 在荆天谕手上,冯朝辉就是条虫子,一捏就捏死,根本没半点反抗之力。 但竺晴飔之所以同意把人交给他收拾,便是要他答应自己别一下子摁死了,而是要废了对方的异能。 荆天谕知道,冯朝辉猖狂的根本就是空间吊坠和稀有却强大的雷系异能,若毁了这两个...呵呵,对这种目空一切又高傲自大的人而言,简直是生不如死,更何况现在可是末世,没有异能的废物能不能活上一个月都不知道。 想起竺晴飔对他说的经历,荆天谕更觉得一下子宰了他是在太便宜了,让他好好活着,生不如死的活着才是最好的。 另一头,竺晴飔一句请贼先擒王,众人齐心合力下先把刘飞昂抓了,人到手,立刻撤退。 躲到角落逼供刘家的物质藏在哪儿,刘飞昂早就吓得够呛,立刻招了,荆天谕身上有空间异能,自然亲自带人去把物资收了,与此同时,c基地内准备许久的公雅醇立刻配合的爆出实验室的人体研究。 一时间c基地动荡不安,而冯朝辉被废了异能,又被众人带回刘家,刘家当家人因为冯朝辉挑唆自己儿子替他出头,现在生死未知,对这么个废人自然不会留情,可没多久,刘家的当家人就知道自己的物资被偷的干干净净,顿时摇晃了两下,才站稳。 “把他给我宰了!给我五马分尸,碎尸万段拖出去喂狗!”指着地上宛如烂泥似的,已经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冯朝辉怒吼咆哮道。 可事情还是向最糟糕的一面发展,刘家先是倒台,可c基地并没有恢复宁静。 又流传出四周丧尸越来越多,可能快要有丧尸潮,不少有能力的人已经开始撤离,离开c基地,没能力的只能哭爹喊娘,这时天谕基地伸出救援的手,护送想要撤离的c基地愿意离开的人一同撤离。 自然还有心存侥幸的,以为人都走了丧尸潮应该不会来了。 可惜,丧尸潮依旧来了,c基地最终还是成为了历史... 刘家的人,早已不知所踪,很多人说他们逃离c基地的时候碰到强大的丧尸,全军覆没,一个都没跑出来。 也有人说,刘家的人早就被仇家收拾了。可到底如何,没人知道... 人体试验的那些研究员,公雅醇一个个都记着,全部看押后处决了。 就算在末世,人性淡漠,可作为一个人,还是要有最基本的到的底线不是? 天谕基地在末世第五年,改为天谕城,一点一点的向外扩建,一点一点的成为华国第一的基地。 末世依旧在继续,可天谕给了人们希望,也给了人类一个希望。 竺晴飔在末世十五年后,站在城墙上,看着蔚蓝色的天空,针对丧尸的药剂还没有研发出来,但精华水源和精华土壤的药剂已经有了,有了水和食物,人类就有了真正的希望。 “晴飔,外面风大,去吃饭。”荆天谕下了班后,亲自来接他。 竺晴飔伸了个懒腰,回头看了眼自己的爱人,轻轻的应了声。 这次的任务完成的有些草率,实在是太多事没法掌控,也没掌控好。 或许...嗯因为自己心里眼里满满的都是荆天谕的关系?过去都是先完成任务,再去找人的... 不过,没关系反正任务完成了,至于积分什么的...他不在意~ “我要吃柠檬派。” “牙不疼了?” ...“我腰疼!” “呵呵,走,回去我替你揉揉。” “滚!!!” 番外: 末世后,物质匮乏,丧尸化严重,就是变异也层出不穷。 有不少科学家和学者们曾扬言,地球不再适合人类居住。 荆天谕则并不怎么认为,人类在末世前的科技就不足够去探索宇宙,突如其来的末世几乎让科技文明倒退了五十年,更别提离开地球探索宇宙了。 更何况,宇宙中是否存在未知生命,那些生命体是否有攻击性。就算找到了适合的星球,那星球是否安全,是否有潜在的危险,等等,都不得而知。 更何况,最重要的是,他们的飞行船速度太慢。 宇宙最少也要按照光年来计算,他们若没有足够快的推进设备,出了地球就别想回来了,十有□□就饿死老死在探索的半道上。 有以上这些不可抗拒的条件下,人类只能生活在如今人类的母性,地球。 既然要生活,那必须要想尽设法的适应如今突变的地球,要战胜丧尸,征服变异。 天谕基地上的人们为此而努力着,一定要为人类创造足够多的希望和时间,让人类有更多更强大的可能,以此为宗旨,而存在着。 既然生活在这个世界,自然要完全代入融入,在完成基础任务后竺晴飔                     知道,自己这个任务世界完成的可不漂亮,积分不会高。 毕竟_(:3」∠)_这个世界就忙着谈恋爱了,任务完成的都非常草率,能基础完成就基础完成,就算打击报复,自己真正出手的可不多。 既然任务完成的不漂亮,那就想办法在别的地方补~ 末世世界的法则存在,竺晴飔自然不敢破坏法则,扔出一台星际船之类的远远超过这个科技的东西。 但是!他可以通过那个整天除了叨叨叨,根本没半点用处派上的系统来收集一些人才和物品。 这是任务法则内所允许的,若有任务需要称王称霸,改朝换代,这时候系统真正的辅佐作用就体现了,像休斯的亚当这样能独当一面的,初始系统,或者无法脱离主人,只能跟在主人身边却能收集各种数据情报以及人才特性等等的普通系统,这些都是被法则和主系统允许的。 但竺晴飔知道自己这系统不太服管教,若亚当在,分分钟就叫他重新做系统。 可现在只有自己,只能斗智斗勇了~ “主人qaq” “是啊,我的系统居然一点用处都没派上。”唯一的用处就是找到休斯,其后压根可以待机了。 qaq 不是我不给劲,而是休斯主人太强大... “我,我,我还是很有用的。”似乎是的呢,什么用处都没派上... 可,可因为主人有休斯主人了啊,这么强大的初始系统操纵着。维沙伦想想今后等休斯回复后,自己的日子可能更难熬qaq完全一点点用处都没了... 哦,不,也不是,最起码他能替自己懒散的主人算算积分...qaq更想哭了好嘛。 “前儿扣了我的积分说给我找个空间挂件,现在空间挂件呢?”提起这件事竺晴飔就生气,原本冯朝辉那个挂件能是他的!哼╭(╯^╰)╮ 给荆天谕也记上一笔,晚上去收拾他! “qaq主人,虽然没有空间挂件,但不是有其他东西吗?”维沙伦都快委屈的哭瞎了。 这道是真的,方圆几公里几公里的扫描,虽然耗费积分,但只要有个大概范围后,竺晴飔为天谕基地搜刮了不少好东西。 私底下人称寻宝小豚鼠~ 只要队伍里有竺晴飔,那这一趟出门就不可能是空手,总能找出许许多多稀奇稀有的物质。这会收集不完,他还会标注出来让人下次再来带走。 “可我为什么愿意花这个积分?嗯?恩????”竺晴飔捏住他的系统直接扔马桶里,作势要关马桶顺带抽水。 “别别别qaq”他主人太凶残,太不知道干净了! “主系统吞了我的积分是吐不回来了,作为他的孩子...你该父债子偿!” 就知道onz自己这主人是一点都不肯吃亏,不,是明明占了便宜还要蹭便宜!简直太无耻太不要脸了! “主系统才不是我爹,也不是我妈!”主系统和系统之间的关系才不是人类能够理解的呢。 “嗯?”不打算乖乖听话了? 维沙伦听见抽马桶的声音立马挣扎着要从他手上逃离“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真被冲掉了,就算他会没事,心里也有阴影的好嘛。 “收集一些能人异士的资料给我呗,我这个“寻宝小豚鼠”的异能净化净化说不定就能进化成“寻人才小豚鼠”了。” 这是荆天谕给他找的说法,他也是觉得竺晴飔有这方面的异能,总能忽然感觉到东西。 而异能才刚刚出现几年,人们对异能还在探索摸索阶段,因此什么异能都有可能的前提下竺晴飔的异能出现,也就让人觉得好奇和羡慕。 “你的任务都完成了...怎么还能...不不不我给你找我给你找qaq”屈打成招啊这是。 竺晴飔这才关上马桶盖,满意的拍拍它“迅速的给我找点来,要知道这也算是积分里的,虽然少了点。” 晚上荆天谕回来时,就瞧见的爱人坐在书桌前,认真的书写着,好奇的走过去,亲了口他的头顶“写什么?” “一些可以给天谕基地效劳的人才。”竺晴飔递给他一张纸“你瞧瞧,这是天谕基地附近的,要不你亲自带人去找找?” 荆天谕一边看一边笑着把他捞到怀里“怎么,我的小豚鼠进化了?” “哼,没我这异能你能有多大能耐?养的了天谕基地吗?”竺晴飔自然是夸大了,虽说这些年来他为基地立下汗马功劳,可还没这么大,可眼下关起门来,两人的情趣自然不必在乎这些。 荆天谕笑笑,为他倒了杯茶“自然,我的小豚鼠可是要操心操力,否则岂不是我偌大的天谕城都要饿死了。” “这些拿去。”竺晴飔甩了他一脸的纸“这些人都能用,但人品怎么样我不清楚,你自己掂量着来。” 人品荆天谕自然不担心,什么样的人,该怎么用,他自幼便被父亲以及其他长辈待在身边深刻的明白这点。 驭下之策,他仿佛是天生一般就会拿捏。 荆天谕看着那些纸张上的文字,什么人,大概年纪,擅长什么,写的到也是详细。 对基地的作用还真挺大,想着便又瞟了眼自己的“寻宝小豚鼠”看来还这只小豚鼠还真是进化了呢。 不过,若只是物品物质倒也罢了,这人...可决不能透露“对外我会说是我派人找来的。” “嗯,”他又无所谓,只要能帮到这个男人就好“近几年针对丧尸病毒都不可能完全被研究出来,但可以着重针对普通人开发异能的几率,异能者对病毒的抗体也较大,不易感染。” “没有你,我的人生都是枯燥乏味的。”荆天谕看着他,不知为何忽然有了这一份感慨,扔下文件,扛起自己的“小豚鼠”就去好好感悟下人生。 ...竺晴飔趴在他肩上觉得前所未有的糟心“刚刚还好好的说事儿呢!说事儿呢!放我下来!” 什么事都能顺了这只“小豚鼠”偏偏这件事,不能。 等两人下来吃饭,也有一个多小时近两个小时。荆辞心里唧了下,自己儿子这几天看来还不太忙,否则哪有时间,哪有精力折腾自家媳妇呢,他们各自都吃完晚饭了,荆家的人如今还留在楼下聚在一起的便是在讨论些公事。 荆天谕带着竺晴飔坐下后,便偷偷在桌子下摸了摸他的手,还不痛快的竺晴飔反手就是一巴掌,把他的爪子拍开“太平点!吃饭了。” 荆天谕看到有趣,笑笑“我让厨师给你做了烤鸭,还有烤鱼,饭后甜点是半熟芝士蛋糕,喜欢吗?” 竺晴飔很没德行的咽了口口水“我能先吃甜点吗?” “不行,先吃饭吃菜,蛋糕吃不完让你带上去当夜宵,没人抢你的。”自从有了这小家伙后,他越发拼命为什么?还不是为了养好这只“小豚鼠”? 两人说着话呢,忽然有一个打扮的分外精致的姑娘红着脸上前“天谕哥哥啊,你终于下来了,我,我给你做了晚饭呢。” 荆辞看了眼,默默的喝了口茶,连这边的谈话都没兴趣了~ 围着他的人也各自停下手中的事,偷窥呢。 荆天谕抬头瞟了眼那五官出彩,身材玲珑的女孩,花儿似的年纪,随即又看向竺晴飔“换厨子了?我怎么不知道?” 果然,那女孩顿时委屈的含着泪水“我,我不是厨子,我,我就是想给你做一顿吃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怎么还没人上菜?”荆天谕越听越烦瞧了瞧桌子。 顿时,原本躲在角落看热闹的老管家顿时一挥手,招呼早就等着上菜的几个下手上去帮忙端饭端菜“竺先生,半熟芝士蛋糕就给您当夜宵,张厨给你另外做了一份手工冰欺凌,如何?” 一直没表态的竺晴飔终于忍不住竖了个拇指“赞!” 老管家乐呵呵的又退下,至始至终那眼泪汪汪,似乎受了无限委屈的女孩就这么被晾在一边。 荆天谕一边和竺晴飔说笑一边吃着晚饭,最后还是那女孩熬不住,泪奔了的。 荆天谕吃晚饭快上楼时,才对老管家吩咐了句“今后这种乱七八糟的人不许进老宅!” “是,大少爷。”这可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老管家心里默默的吐糟“这可是你大姑不死心给您安排的呢。” 荆家家大业大,自然希望领头羊乖乖生儿育女,就算荆辞作为他父亲不反对,但总有人爱多管闲事。 荆天谕为了这事儿可是下狠手收拾过人,可那些人终于闭嘴了,却也是喜欢作妖子的。 竺晴飔从来不表态,既不恼怒也不生气,每次瞧着反而乐呵呵的。毕竟,这种事最重要的不是他的态度而是荆天谕,若荆天谕有心,自己再表态也是瞎折腾。 不过...瞟了眼睡在沙发上幽怨看着自己的荆天谕,竺晴飔想,作为他的爱人,荆天谕死都不可能会背叛他,也没这胆量,不然的话...就先断了他的剑! “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也不任何这女人!”所以,惩罚他是不是有点莫名其妙,无理取闹??? “不,我只是觉得床有点小,太急了而已~”才不是存心惩罚他的呢~ ...拉到,荆天谕拉了被子,重重哼了声,等下半夜自己就爬回去!看他怎么办。 111.池钰玥兽人-撸个毛先 “恭喜主人回来!”维沙伦激动的说“还有百分之三就能收集完成休斯主人的灵魂碎片了,主人!” 池钰玥看着即将满格的灵魂碎片容器,也忍不住露出一抹笑意。 “总算快完成了...”吐了口气“汇报数据。” “是!主人”维沙伦知道这次完成的并不完美,但无所谓,现在对主人而言最重要的不是积分而是休斯主人的灵魂碎片! 更何况若等休斯主人完全恢复,主人就能和休斯主人联机了...那时候还愁积分吗?还愁吗???那是分分钟走向了世界的巅峰啊。 他可是听说休斯主人的积分多到用都用不完,他的系统亚当也已经升到最高了,维沙伦可真是羡慕极了呢。 “基础积分:500;超额完成任务:0;奖励积分:200;道具积分:0;总积分:39040。扣除任务中使用积分:6000,如今总积分:33040,系统:13级。”维沙伦瞟了眼池钰玥“说不出恭喜的话...主人还是再接再厉,这次的任务,咱们亏了呢!” 亏大发了!维沙伦有些不开心的盘算着,这一进一出要亏了五千三呢,要认真完美的完成s级的任务少说两个,正常是三个。 末世世界的等级也是s,可因为是坐标定位,所以根本没有附加奖励,赠送道具也没有。 池钰玥看着不太愉快的小水滴系统想,可不是亏了?一共收入七百,但用出去六千积分,这差距可真是相差了不是一丁半点。 不过,休斯的灵魂碎片收集的非常顺利,玩的也挺开心,池钰玥在上一个世界和休斯一直恩恩爱爱到老,给了人类希望,并在华夏领土上树立了永垂不朽的城池,丧尸绝对无法攻破的城墙。 此外,消灭了华南绝大多数的丧尸,他和休斯离开前,天谕城正在扫荡华南的丧尸动物和丧尸植物,相信不久,整个华南区域将一片宁静,人们再次恢复安居乐业的生活。 固然任务完成的不够完美,可池钰玥也为委托者树立了永垂不朽的功业,让世人乃至后人瞻仰的功勋,这算是对委托者的补偿。 总的来说,固然上个世界完成的还不算完美,但...他也不该给这么少的积分啊!!! “联系的上索罗亚吗?”池钰玥放松的靠在沙发上,眼中略显疲倦。 维沙伦飞过来,停留在他肩头,过了许久。 池钰玥看着他腹部不停急速闪动的光芒微微叹了口气“算了,别联系了。” “对不起主人...”维沙伦低落的愧疚道,就连全身散发的光芒都黯淡了不少。 “这和你没关系,进入下一个世界。”池钰玥伸了个懒腰心里想了想,索罗亚那他管不了,就算出事也帮不上忙。 真要帮忙就把他手头上的事做做好,出色的完成任务,迅速的得到休斯的灵魂碎片,这才是对索罗亚最好的帮助。 现在还是先把休斯拼完整了再说,至于那些积分,他不在乎!“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世界...” “是的,主人。坐标显示,坐标传送。”维沙伦飞快的收集传送数据“s级世界,主人是否接受任务?” ...“接受。”不然呢? “是否立刻开启传送。” “是,立刻传送。” “下一个世界我将继续和主人一同努力完成任务!” 池钰玥忍不住露出一抹笑意“那就拜托你了。” 维沙伦被池钰玥突如其来的温柔弄的立刻兴奋的转了三个圈“我一定不会辜负主人哒!努力帮助主人完成任务!” 池钰玥笑笑,垂下了眼帘,不再多言。 希望,下一个世界一如既往的顺利... 休斯,真的很想念你了呢... ------ 有坐标的情况下,进入这世界依旧要接受任务,这是法则,固然不是创始者定下的初始法则,但也是主系统强制规定的。 主系统对任务者,哪怕是初始系统七位使用者同样有合情合理的约束,这边是其中一条。因此池钰玥就算使用了初始系统,依旧无法跳脱,直接进来拿了休斯的灵魂碎片就走。 不过既然他不行,那么任何人都不行。 至于进入世界后的任务池钰玥和维沙伦挑选的余地并不大,毕竟为了靠近休斯,接受的任务必须是休斯活动范围内的相关人。这样的任务就不怎么好挑剔。 就算维沙伦想给他找低等级的任务,很多时候也不太可能。 可若有挑选的余地,维沙伦...还是会给他挑选他当时最适合适应的任务,而不是为了尽快收集休斯的灵魂碎片而寻找简单的任务,除非池钰玥当时的情绪不够稳定。 这是系统的本能,池钰玥并没有责怪维沙伦,这是他们的原始指令之一。 “传送数据,传送完毕,请主人务必完成委托者的任务!”维沙伦的声音带着几分好奇和愉悦,因为他作为系统能更快的阅读委托者的记忆和这个世界的主线,并融入自己的数据库。 眼下这个世界,是主人挺喜欢的世界呢,如果科技更高点的话,可能更喜欢... 毕竟没空调或恒温系统,夏天还挺难熬...连冰都没有_(:3」∠)_总觉得又要被主人打死了。 这世界的委托者是一个雌性...是的,没有女人,只有雌性和雄性的兽人原始部落,雌性体弱,纤细,面容相比雄性俊秀几分,身体无法兽化,可若雌性能力越强,体格越好,便会有一定的兽形,比如耳朵,或者尾巴~这样的雌性兽人身体更健康,甚至能捕抓小型猎物。 而雄性兽人则能够兽化,强大强壮,喜好肉食。雌性和雄性的比例是三比五,雌性的数量很稀有,若一些小型部落,雌性的数量更少更稀有。 委托者苏利文,是莫尔部落里的雌性,出生时便有漂亮蓬松的雪白大尾巴以及一对毛茸茸带粉的耳朵,而备受瞩目。 莫尔部落是南方最强大人数最多的部落之一,苏利文的父亲莫里斯和兄长布朗更是部落里的勇士,强大的老虎一族,非常凶猛,两父子上阵几乎能捕抓到最凶猛的野兽。 而他的父姆怡莱则是狐族里最美艳的雌性兽人,虽然没像委托者苏利文那样有一对毛茸茸的小白耳朵,可却有一条非常华贵的大尾巴,脾气有些小刁蛮,但夫妻感情非常和睦。 委托者的出生自然是被家里人宠溺,又自幼聪明长得好,而被整个部落的人喜爱,养的有些自视甚高,刁蛮,任性,天真,纯良。 从十二岁开始,便络绎不绝的有人追求,就算是其他部落的勇士都知道强大的莫尔部落,出了一颗明珠,他漂亮,健康,更有这一对迷人的耳朵和华贵的大尾巴,性格更是如同烈日一样炙热。 为这事儿,怡莱又骄傲又操心的,就担心自家小雌性被别家的雄性给拐骗,又担心苏利文会看上别的部落的雄性兽人,直接跟着别人走了。两父子没多少话,反正就守着自家小雌性,顺带替他默默的挑选部落里最强大的雄性兽人,今后作为伴侣。 说实话,在这种氛围下,几乎被吹捧,自己又从来没做过什么,付出过的委托者逐渐长大,脾气性格自然不会好。 娇蛮的小公主,还挺没分寸的。 委托者若要长大,吃吃亏,吃吃苦头的确应该。不过,兽人的性格更加外放,开朗活泼,小小的骄纵那是更为受人推崇,内向含蓄不是不好,只是不算主流性格~ 委托者这德行,反而越发受人喜欢。 兽人生命漫长,一般一百五到二百来岁,雌性二十岁成年,雄性兽人则是二十五。 委托者看上了莫尔部落里年青一代,最强大的兽人安德森,一个强大的狮族兽人。小雌性的心思,大多数人都猜得出,年长的更是一看都看得出来。 委托者是莫尔部落最出色的雌性,自然配部落里最强大的勇士。委托者既然看上了对方,还不许别的雌性靠近安德森,谁要敢靠近安德森,他便要带着一群人过去警告一二,说道说道,这的确挺刁蛮的... 不过,这和小狗撒地盘一样,其他雄性兽人看着还挺羡慕,觉得委托者热情炙热,敢于表达自己的感情,又是如此出色漂亮的雌性,不少对委托者有好感的雄性兽人,因此也找过安德森的麻烦。 不过委托者这也算表现的挺明确的,安德森也没反对,更没拒绝,委托者便认定他们是一对。 双方家长也乐意,不过安德森好似既没拒绝也没同意,更没确定两人关系,一切都是委托者一头热。 若雄性兽人对雌性有好感,雄性兽人应该会送点小东西定情,也会打猎送给雌性,表示自己能养得起雌性。 可,这些都没有,反倒是两家人走的很紧,安德森的母亲到是时常会送点儿子打的猎物送来。 委托者便认定这是安德森送的,两人这一定是订了情,还会拿着东西四处炫耀。 有点天真傻白甜的得瑟,就好似十四五岁的少年终于得到了自己的男神,喜气洋洋,幸福满满,却看不透本质。 委托者的父亲莫里斯和兄长布朗倒也是发现问题,他们觉得安德森固然强大,可并不爱他们的孩子,并不是特别赞同这段感情,可处于对自己孩子的喜爱宠溺,却也不会反对。 在他们心里,自己强大,便能护着孩子,两家结婚后,安德森就知道雌性的好,有了孩子更会安安生生的过日子。父子两人又是莫尔部落强大的勇士之一,安德森看在他们两兄弟的面子上,也不会欺负委托者。 可一切转变发生在委托者十九岁,他原本打算一到成年就和安德森结婚。可谁知安德森某次外出狩猎却捡回一个雌性,他没有任何兽形,是完全的人形,身体有点弱。 捡到后他便让自己的阿姆照顾,而那个雌性醒来后,一点一点的变了... 醒来时,委托者还去看过那个雌性,没多少好看的,样样比不过自己,他便没放在心上。 从那之后安德森却围着那个小雌性团团转,那时候委托者也去找过安德森,但却被安德森敷衍过去。天真又愚蠢好骗的委托者便只是觉得安德森并不喜欢这个小雌性,只是对方倒贴的,安德森哥哥让他别多想他,他就不多想。 可偏偏这个雌性却运用各种他从来没听说过的知识改变这个部落,这也是好事,可对方却样样出挑,还抢了他的风头,这时候委托者心里就有些不开心,但也就说两句酸话。 毕竟那时候安德森和他说,这个小雌性很特别,部落需要对方的改变,而这个陌生的小雌性需要自己稳住。颇有几分牺牲小我完成大我的意思,这话说的很隐秘,却也是委托者自己理解的,说的时候更是四下无人,所以对这种傻白甜还特别好用。 不过委托者毕竟心里不舒服,这个雌性一直和各种雄性混在一起,他们两个圈子,自己酸溜溜的说两句也没什么,说这话的小雌性可不少。 但偏偏!没多久安德森喜欢上了这个雌性!爱上他了,他也不要自己了,甚至不承认当初他们之间的一切,这要娇蛮的委托者如何忍受? 你出挑,你出色,为了部落自己刚开始时就说两句酸话,但心底还挺佩服的,可那个雌性不肯也不屑和他们这些雌性混在一起,每次有差事了叫他几个亲信先学,学会了再派给他们做,这种喧宾夺主,自然让人有些不舒服,明明这个小雌性才是外来的不是?怎么好似弄的他们是外来的一样。 还有,这小雌性非要和雄性玩,和雄性兽人们很熟很亲近,没有一点雌雄之间的意实,这已经让委托者不爽了,更让不少人看不惯,但见对方挺有能耐而没人说罢了。 委托者看在对方为部落做出很多贡献,还找到不少可以吃的新食物后,心里还挺佩服的。 可最恶劣的就是抢了委托者喜欢的人!如此一来,委托者自然处处和这个雌性过不去,安德森却当众说自己从来没喜欢过自己,说自己不过是异想天开,根本没有的事,否认了过去的一切! 而安德森的双亲也不再和他们家走的密切,反而围着那个长的普通的小雌性团团转,俨然是他们家儿媳的模样。 自家的雌性受到这委屈,莫里斯和布朗又如何能忍受?自然要和安德森以及他父亲挑战。 按理说这也算是旗鼓相当,可偏偏这个突如其来的小雌性设计之下,两人都惨败。 莫里斯和布朗不能为委托者出气,反而还丢了脸面,自然愤怒,找族长理论,可偏偏这时,巫医当众说这个叫贝尔的雌性是兽神在人间的使者! 一时间,贝尔受尽人们的赞扬和拥护,安德森也成了族长之下,最有话语权的雄性兽人。 委托者一家开始处处被排挤,原本顺风顺水的日子忽然走入逆境。 过去很多愿意和父亲兄长一起去狩猎的人,都不愿意一起组队,莫里斯和布朗只能两人独自去,可就算两人再强大,也架不住一次次的冒险。 一次狩猎中,兄长碰到一大群凶兽,惨死,父亲固然救回一条命,可也是残疾,再也无法去狩猎,委托者原本漂亮的阿姆因为这个家而苍老,原本漂亮的大尾巴,不再光鲜。 从小被娇养的委托者如何能忍受?他是不信这个外来的雌性是兽神在人间的使者,更愤怒他们一家被这么对待! 这短短几个月里,委托者明白了很多,也是看透了这个世界。 其实拥护贝尔的人,并不是真的拥护,而是因为顾忌对方是兽神的使者这个至高无上的身份,还有他带来的利益。在没有这个身份前,就算贝尔为部落做出不少贡献,绝大多数人挺尊重他也容忍他的格格不入。 可到底无法完全接纳他,更推崇他。 一个雌性怎么能肆无忌惮的和雄性兽人混在一起?还一起去捕猎? 背后说三道四的可不在少数,绝不是委托者一人。 安德森一家做的事,其他兽人真的看不懂?看不透?心里没其他想法? 自然不是,只是如今安德森家里扒住了兽神的使者,地位水涨船高,没人会去说他们,更不会点破。 当初安德森或许的确不喜欢委托者,可却享受部落里最出色的雌性对自己的热情,便不拒绝也不推开。 或许他也是在考虑,也是再等等,若没有比委托者更出色更优秀的雌性出现,他就会顺水推舟的和委托者结婚,可惜后来出现了一个特别的贝尔。 单纯到愚蠢,看不透的委托者自然把所有的愤怒先撒在贝尔身上,觉得是贝尔勾引了安德森。 说穿了就是安德森把委托者当备胎,最后再来个死不承认,顺带把责任都推卸在委托者身上。 这真的是一个雄性兽人该做的?如此品性真的能委以重任? 委托者的确心性刁蛮任性了点,可却不坏,自然也说不上好,左右就是个长得好看的普通人,能多坏?能多自私?能多自以为是?最多仗着自己好看,被人推崇而自幼顺风顺水,性格有点高傲,让人看的不顺眼而已。 可惜,贝尔的出现让他受到了这个世界最大的恶意。 更何况,贝尔真的来到这个世界进入部落后会一丁点也听不到传闻?委托者作为部落最出色的小雌性,安德森作为最出色的雄性兽人,两人在别人口中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贝尔第一天没听说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呢?总会听说的,可他却假装不知道。说穿了,他和安德森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等巫医给了他兽神使者的名头后,也没有真正做到兽神使者的样子,委托者或许有些过而过分,但从来没有真正伤害过任何人。 可贝尔有没有宽恕过“得罪”他,“抢”他爱人的小雌性?还有他一家人? 并没有,甚至默许别人对委托者一家的排斥和迫害,自己反而站在至高无上的角度,显得又无辜又可怜。 那时候的部落对贝尔以及安德森而言,那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贝尔有脸说我改革了部落,给部落带来最好的一切,全是因为善意,全是为了部落,实则呢? 对委托者的残忍何尝不是他的杀鸡儆猴? 仗着自己外来者的身份,外来者的优势,想要获得原本在另一个世界低微平凡的自己说不敢拥有的一切罢了。 委托者清醒的同时,他也用处极端的手段,和所有反派一样,可惜他这么做不过是以卵击石。 最后被赶出了部落。而此之前他的阿姆实在不愿意留在这样越来越贫瘠,被部落排斥的家里,最后改嫁,抛下了委托者,离开了他们父子俩。 他的父亲莫里斯愤怒妻子的果断离开,却在知道委托者被赶出部落后追了出来,用残缺的身体在这片原始的森林中尽可能护着自己。 结局自然是不美好的,可委托者在临死前幡然心无,抱着父亲的尸首,从所未有的觉得幸福和明悟。 明白了什么,池钰玥也不太清楚,但他却知道,在这件事上,贝尔是异类,可他却对这个部落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所以巫医聪明的给了他一个崇高的身份,让他尽可能的发展自己的才华,造福这个部落。 而贝尔要什么,自然给他什么,他要一个雄性兽人,在巫医和族长的眼里,安德森固然在处理委托者这件事上不妥,可这并不是什么大毛病。 他们没有劝说委托者,提点过委托者,也是为了让贝尔和安德森的感情有一些摩擦,阻碍,反而能加深他们的感情。 112.第 112 章 族长和巫医要把这来自其他地方的雌性完完全全的留在部落中,要让他有归属感,最好的方法是什么?自然是嫁给他们部落的雄性兽人,不单单能完完全全属于这个部落,更能为这个部落生育下一代,或许会如同他一样聪慧的兽人。 贝尔会不知道安德森过去的事?真的听别人说,听安德森的人说,他就信?他没有打听过?真的这么愚蠢?或许他不在意安德森的过去,更没有把原住民委托者放在眼里。 他给予这个部落,自然也要得到。得到部落的支持,得到部落的拥护和推崇,崇拜,还有他想要的雄性兽人,这部落中,这一代最出色的雄性兽人,也是他恰巧爱的安德森。 而他要留在这个部落,因为莫尔部落是南方最大,最强大,最有希望,人口最多的部落,而南方更适合生存。 和这个部落的原是居住人结婚,是最好的融入方法... 安德森他喜欢,同样这样的人或许贝尔觉得自己也能控制。 巫医给了他至高无上的名号后,贝尔这辈子都不会从云端跌入谷底,这是对他最大的保障。 也是让他毫无顾忌的尽可能的发挥所长,把整个莫尔部落推到云端,与此同时他也能得到了这个部落...并慢慢发展他,把部落变成城市,最后是国家。 而这一切却要看贝尔的野心,到底有多大了...还要看其他部落的人是不是真智商上被一个外来者能碾压的毫无反抗了。 这些是委托者至死都没想明白的,可作为旁观者,池钰玥看的很清楚。这不过是一场权利,利益的交融。 自然,就会有牺牲者,委托者便是这个牺牲者,他的家庭便是最直接的牺牲者,一切忤逆贝尔和安德森的人,都会是这个下场。 这或许是个立威,对想要贝尔发挥所长的族长和巫医而言,对贝尔而言是扫除障碍,对安德森而言却是灭口...销毁证据?证人? 自然,这一切都是池钰玥的阴谋论,也有可能贝尔只是单纯的被安德森捡到,单纯的喜欢他,单纯的信任安德森的一切。 安德森过去只是懒得理睬委托者,又不能违背自己双亲的意思。 可委托者性格太刁蛮了,不和他口味。所以在见到贝尔后,一切便发生了转变... 委托者只是自己在作死而已,怨不得别人,各种,种种都有可能。 就看你信什么了... ------------- “是否接受委托者的任务?” “接受。” “请务必完成委托者的心愿。” “是。” 过了片刻池钰玥才轻笑声“贝尔是穿越,那么带游戏系统或其他金手指吗?”一边说着又一边看向这个世界对他们的主线。 这主线下去便不只是到委托者的死亡,还有后续等等。也有一部分是站在主角这边的描写篇章,内容很全面。 维沙伦晃了晃身体“没有,他就是农村长大的大学毕业生,平日爱好是军事,军事宅,喜欢吃,所以知道很多吃的,也知道很多菜谱,知道各种冷兵器也知道一些,还知道城池攻防。” 池钰玥微微点了点头“那也是很业余的,居然也能在这鬼地方混的风生水起?” 维沙伦也挺无语的,这任务的目标人物之一的金手指还真挺大“别计较了嘛...”这种世界有不少,bug满天飞。 “哼。”池钰玥也不在意,这个世界任务固然有s,是因为委托者的野心很大,他想要代替贝尔,代替他!得到一切荣誉!他要把贝尔和安德森踩在脚底下,让他们感受感受自己所遭受的一切! “也就是说,我在这世界不用多融入,多和委托者相似,而是...”要像一个兽神使者那样特殊,并有各种发明? 还要让贝尔和安德森踩在脚底下?让他们尝尝委托者的苦... 这个世界,池钰玥要运用的不是委托者的能力基础上的一切,而是任务者自身在别的世界,不属于这世界的能力和才学,还要掌握这个度,不能超过了如今社会的知识文化背景太多,但又必须比目标任务贝尔高那么一点点。 所以,标记为s任务。 对于老任务者而言这的确简单,若初出茅庐的任务者,就不是这么容易了。 池钰玥觉得这才是表面任务,暗任务绝对不是这么简单。 肯定有针对部落,有针对这个抛弃他,把他当做弃子的部落,巫医和族长... “时间坐标。”池钰玥看了眼四周,现在他处于一个石洞内,但显然看四周的装饰,这是一个家。 “安德森刚刚捡到贝尔第十天,贝尔已经有些“小发明”了。”维沙伦说“安德森应该开始把注意力转移到刚刚穿越来没多久的贝尔身上。” 池钰玥缓缓点头“这,并不难,可我看后来世界的内容,“贝尔”这具身体可是在这世界有亲人...”贝尔的亲人可不是省油的灯,后来可给他添了不少堵呢...“或许,我们应该先把他们找来?” 原本贝尔身体的亲人找来的太晚,也是莫尔部落强大昌盛后,开始召开集市,四周有不少小部落的人前来看个热闹。 而这时候贝尔和部落族长以及巫医希望通过展示强大的莫尔部落,来吸引其他小部落的融入,并吸收更多的人。 贝尔能够昌盛部落,可他无法做到短时间内增加足够的人口,所以,只有吸收小部落的人这点。 对这点族长是赞同的,展示他们强大的同时,也能让原本那些不安分,虎视眈眈的其他部落,明白他们之间的差距,收起那份大胆妄为的心思。 而便是这个集市,贝尔身体的亲戚看到了原本走失的贝尔,并告诉了贝尔身体的双亲,最后让他们找上门来。 可那时候的贝尔已经在莫尔部落有着举足轻重,无法忽视的地位,就算双亲说什么也无所谓,因为这时候他已经是至高无上的兽神使者,为莫尔部落立下汗马功劳,谁都无法忽视。 这些人说的可能是诬陷,也可能是栽赃陷害等等。 时机不对,根本给贝尔添不了多少堵。更何况他双亲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被贝尔抓住把柄后,直接赶出去,甚至牵连到那个部落,没多久这个部落便被莫尔部落率先吞并。 可,若...池钰玥挑眉想,若时机对呢? “先去找贝尔的亲人,而我作为苏利文,该和安德森好好探讨探讨我们之间的关系...”这时候的委托者身份可是如日中天的... 等摆脱了安德森后,作为苏利文的他,便要做些准备,然后...巫医以及族长... 的确,他们两人所作所为都是为了部落,为了整个莫尔部落!为了部落所有的人! 为了更伟大的利益,牺牲些许小小的个人利益,牺牲这么一两个人,孰轻孰重,谁都知道该怎么选对吗? 特别是对这些高高在上的人而言... 可,这小小的利益,这被小小牺牲的人,反过来要报复他们,同样也合情合理,不过是谁笑到最后的问题。 这件事,本来就没有对错。 池钰玥站在委托者这边,所以,他不会为了所谓的集体利益,牺牲个人利益,更不会为了这不属于自己的世界,不属于自己的一个小小的远古部落而放弃任务... “啊,若巫医指出的兽神使者是错误的会是怎么样?”想想就精彩,不过“维沙伦,休斯在哪儿?” 这才是关键好吗?!!!!没有休斯,他完成个屁任务?直接完成基础任务,摁死贝尔和安德森,他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若休斯在这个世界,他自然会慢慢的享受这个世界的一切,完成任务后悠闲漫长的生活,和休斯一起~ “他不是现在不在这个部落,休斯主人还在部落外历练,他即将成年。”维沙伦搜索了片刻便回答道“还有,休斯主人如今的身体早年受过伤,一直没有完全真正的恢复。” 这世界的雄性兽人成年前一个月要离开部落去游历一个月,然后带回在外一个月猎到最凶险的猎物牙齿带回来,标示你成年,并且有力量。 这个牙齿也是送给雌性的定情性物,这也是安德森没有交给委托者,否认他们之间有什么至关重要的一点。 而安德森的阿姆私下说过,安德森的那枚牙齿是打算在委托者成年那天送上,所以让对方钻了这个空子。 “休斯什么时候回来?”苏利文起身,看了看身上兽皮做的衣服,没有任何美感可言,直筒,加腰带... 其实,贝尔的到来还挺有好处的,最起码他先找到亚麻籽做了衣服,马上就要到夏季了...还有棉花什么的,点个赞,兽皮和叶子真的很糟心。 “五天。”维沙伦飞到苏利文面前“所以主人,一定要在这五天里,甩了那个渣男!” “一定...”苏利文走出自己这小小的洞门口,看着他那甩着漂亮大尾巴的阿姆与人聊着闲话“只要安德森的野心足够...目光足够。” “呦,我的宝贝你醒了啊。”怡莱瞧见他骄傲的雌性孩子起床,立刻撇下邻居,跑了过来“阿姆给你找了点水果,快点去吃。” “好的阿姆。”苏利文拿了一块柔软的兽皮,先去不远处的小溪梳洗,冰凉的溪流中,倒影出委托者的面容。 的确很漂亮,也有着足够的骄傲。 白皙的肌肤,明亮璀璨的绿眸,鼻子小巧挺立,双唇不点而红,更是水润,头发是璀璨的金色,披落在后背,柔软而富有光泽,被委托者保养的非常好。 毛茸茸的耳朵一抖一抖的,显得俏皮,可爱,更别说身后那条甩来甩去,委托者过去引以为傲的大尾巴了。 就是如今的苏利文都觉得看着好想扑...感觉一定特别柔软舒服! 瞟了眼四周,大多数人都离得挺远,他立刻把这条毛茸茸的大尾巴抱进怀里。 果然,点个赞!又柔又软,又蓬松!简直了!太舒服了qaq... 又摸了摸这对毛茸茸的耳朵...“维沙伦,休斯是什么兽形????” “狮虎兽,这一种兽人固然强大,但也不是特别受欢迎,更何况休斯主人...小时候外出的时候遇到过猛兽。”维沙伦有些惋惜“如果休斯主人没有受伤的话,哪轮得到那什么安德森啊。” 的确,休斯的强大让他在任何一个世界都能独领风骚... “没关系,我可以用自己温暖的胸膛,治愈了他~”苏利文俯身,洗了脸,又用柔软的兽皮擦了擦身体“贝尔和安德森现在在哪儿?” “在外面找莫尔部落没有的野菜,顺带碰到了巫医,和巫医探讨一些草药,并获得巫医的喜爱。”维沙伦飘在半空中“安德森就守在他旁边呢。” “那便是说安德森已经发现了贝尔的特殊,打算把宝压在贝尔身上了?”他可不信一见钟情,更何况委托者长得如此出色的人对他死缠烂打,他都没有心动,看到如此平庸外表的贝尔来个一见钟情? 呵呵糊他一脸,安德森一开始的目的绝对不单纯,动机也不单纯,固然今后他们两应该会日久生情,可现在...十来天的功夫就喜欢的毫无顾忌,生里来死里去,甚至不顾名声,家族的声望,这就有些奇怪了,不是? “谁知道他呢。”维沙伦嘟噜了句。 苏利文转身回到山洞内,早了点他阿姆说的果汁。咬了口,不好不坏,也就果脯。 他阿姆怡莱还一脸骄傲的与人说笑,苏利文看了眼,便回到了山洞内,属于自己雌性的小山洞内。 坐在石板床上,床上扑了许多柔软干净的兽皮,房间也被打理的整洁清爽,角落有个箱子里面全是身为委托者小雌性喜欢的东西,比如漂亮的石头,比如好看的装饰品,在这时代下,玩具,漂亮的饰品可不会多。 但委托者也收集了满满一箱子,有他父亲和兄长给的,也有朋友送的,更有仰慕者偷偷留在他家洞门口的。 委托者,的确有他骄傲的资本。特别在这个生育力底下,而他又健康漂亮,拥有兽耳兽尾的情况下,可惜... 苏利文吃完果子拍了拍手,对这个阿姆,委托者有怨恨过,也有愤怒过,甚至还质问过,但他后来又觉得...自己没有立场。或许是想通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他阿姆只是比较...不无私,比较现实而已。 能共富贵,不能共贫穷,更何况这艰难困境是让委托者的母亲怡莱见不到希望的。委托者不怪他,所以在这任务中没有任何关于这位父姆的,同样,也没遗留给自己多少感情。 却对还没瞧见的父亲莫里斯和哥哥布朗感情非常亲近,现在没瞧见人还挺想念的呢。 “阿姆,我去采点野菜回来。”跳下床,苏利文和怡莱打了个招呼,便出门了。 怡莱自豪又喜悦的听着周围人对他孩子的夸奖,满眼是得意喜悦,他觉得自己是整个部落里最幸福运气最好的雌性之一,嫁的丈夫好,生的孩子更好!没有人比他更有福气的了。 虽然现在是春末夏初,可收集冬季的食物已经刻不容缓。 贝尔又把熏,腌,风干等等几个方法交给兽人,让兽人度过了第一个丰厚的冬季,这是兽人们对他改变的至关重要的一点。 苏利文无所谓贝尔做了多大的贡献,做了多辉煌璀璨耀眼的事情,他总有办法翻盘,先让他们得意得意,而他,要尽快解除这种若有似无的关系...还要安德森理亏,丢够了脸... 安德森身为雄性兽人不可能一直陪伴在贝尔身边,他一直守着贝尔,除了有保护他的意思外,还有看牢他,不给别人得逞的机会。 可,作为雄性兽人,要出去狩猎也是最基本的任务。 苏利文叫上委托者过去几个小跟班,浩浩荡荡的去了林子里,找了点食物,灯结束时,队伍已经壮大了不少,一大群小雌性们欢快的一起回家,苏利文晃晃悠悠的听其他小雌性说着这几天部落里发生的趣事往回走,心里也轻松愉快了。 虽然小雌性们在他眼里都过于活泼,叽叽喳喳,叽叽喳喳的~可架不住那些欢快的情绪会感染人。 因为出色的外表和开朗活泼,又有点任性傲娇的性格,苏利文走到哪都是焦点。 路过部落主干道大门时,碰巧瞧见狩猎的队伍回来,这是一支年轻的队伍,浩浩荡荡二十来个英俊,孔武有力的年轻雄性兽人,扛着猎物满是喜悦的回来。 不少路过瞧见的人也带着笑意道喜,或是攀谈几句,问问哪的猎物更好,或是凶兽问题。 不过那些年轻的雄性兽人瞧见苏利文这一行规模同样不小的雌性时,眼珠子便忍不住跟随,甚至有几个大胆的雄性兽人吹着口哨,或是跑过来搭讪,又有几对已经定了情的,互相说着话,一时间到是分成了三组人。 雌性,雄性,还有那交融在一起的一些。 苏利文也被身边的人调侃着指着安德森,那的确是个出色的男人,挺拔,英武,双目深邃,冷峻,如今因为丰收而带了几分喜悦的笑意,却也是浅浅的,克制的。 喜怒不行与色,是个内敛深沉的。与他相比,其他雄性兽人的确多了几分幼稚,而他的成熟的确会吸引那些年幼天真的小雌性,为他疯狂迷恋。 委托者在后期可是被不少安德森迷恋的雌性落井下石啊... 苏利文身边的几个小雌性都长得很出色,颇有几分物以类聚的意思,瞧见雄性兽人们打趣安德森,他们也打趣苏利文。 后者傲娇的哼了声,也没有羞涩,反而是大大咧咧的走到安德森面前。 他不难察觉安德森的犹豫和思索,苏利文没给他这么多时间“安德森,你阿姆前几天又给我送了你打的猎物,我很喜欢。”说着脸上带着几分骄傲的笑容“你果然是最出色的雄性兽人。” 往日,安德森的确最喜欢苏利文这么说,每次都非常骄傲。眼前这个小雌性的脾气不讨他喜欢不假,可却如同太阳一般耀眼出色。 若往日安德森或许还会笑笑,不置可否,但现在他忽然想起家里那刚刚捡来的小雌性,他特别而聪明... “你阿姆虽然说那颗牙齿要等我成年才给我,但...我还是希望你现在就给我!”苏利文伸出手,傲娇的抬起漂亮精致的小脸。 璀璨的发丝,在黄昏的照耀下,显得分外灿烂。 安德森恍惚了下,几乎是下意识捏着胸口的吊坠... “安德森?”贝尔看到他颇有好感的雄性兽人被一个小雌性堵住,几乎下意识的走上前,慢慢走到安德森的身旁,审视眼前这个漂亮的小雌性。 安德森立刻放下手,心中闪过一片慌张,他怎么能因为一个长得好看却没用娇蛮的雌性就放弃眼前这个特别的人呢? “你是谁?”苏利文不快的皱着眉“哦,对了,安德森哥哥不久前捡到一个来路不明的雌性,就是你?既然我看你现在都养好伤了,离我的安德森哥哥远点!我们双方家长已经同意了,希望你作为雌性有点羞耻心。” 委托者宣誓主权的时候太晚了,时机不对。若在贝尔还没什么出头,没被这个部落认可时,爆出他一来就勾引部落里最强大最出色的雄性兽人。 这普通的雌性还把最英俊最强大的雄性兽人谜的头昏脑花,还让对方把已经准伴侣挤开的话...就算他做出再多好事儿,总归名声不好听了。 113.第 113 章 委托者那时候贝尔的名声如日中天,而现在就脏了的话...就看对方要怎么努力洗干净了不是? “什么乱七八糟的?”贝尔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安德森我们回去。”说着还要去拉安德森。 “你要不要脸!”苏利文还没开口,他身后的小雌性就看不过去了。 苏利文能在部落里稳稳抓牢安德森,就算有人嫉妒,可表面不会有人说不过去。就因为苏利文同样出色,让人少了攀比之心。 可眼前这外表普通到平凡的小雌性,又凭什么一来就勾引了他们的安德森?! “苏利文和安德森是双方家长认同的,等苏利文成年两人就结婚,你一个外来的雌性,凭什么一来就和别人家的雄性兽人勾勾搭搭?你家长怎么教你的?” 小雌性的嘴巴厉害着呢,苏利文没立刻开口,却怒视安德森“你一直不开口,是不是也偏袒这个外来的小雌性?!” 安德森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就是其他雄性兽人看向他的目光都不赞同。 雄性兽人背叛自己的准爱人?还一脚踏两条船?这...品德不好? 更何况一个这么优秀的本部落的雌性,安德森固然是最优秀的雄性兽人,可现在雌少雄多不是?大把大把的单身汉还蹦跶着呢。 平日安德森被这么热情优秀俊美的小雌性盯着,不冷不热,却丝毫不减苏利文的热情,已经够让他们眼红了。 现在... 对方还是这么平凡又来路不明的小雌性,这一比较,怎么都让人有些异样。 “苏利文你不该对贝尔...”心中一转,安德森已经做出选择。 可惜他后面的话苏利文根本没给他机会说完,抬手就糊上去一巴掌“你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雌性说我?!这是一个雄性兽人该做的?我本来以为你是最优秀的,可现在看来你固然优秀,可却是一个容易被其他雌性谜的神魂颠倒的雄性兽人!你这么做对得起兽神赠给你们雄性兽人的品德吗!?还有你!你到底是怎么做才在这么短短几天里把我的安德森哥哥迷得神魂颠倒的?!说啊!” 贝尔莫名其妙被卷入其中,他的确看好安德森,可安德森如果真是这样...似乎的确不太好。贝尔想着皱了皱眉头“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安德森,巫医还要找我们。” 不过在他眼里,除了巫医和部落的族长外,其他人都无法真正在意,眼前这个叽叽喳喳的小雌性,更入不了眼。 “还真傲慢,长得也就这样,居然比苏利文还有脾气。”也不知道谁嘟噜了句这个。 “安德森你就看着两个雌性为你争吵?”一旁的好友捅了捅安德森提醒“这不好?更何况苏利文的父亲和兄弟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这句话显然也是让安德森下定决心,上前一步隔开苏利文和贝尔“够了,苏利文我和你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或许是我阿姆的一些话让你误会了。” 就等你这句话呢!“作为雄性兽人,你现在连敢作敢当都不会了?”苏利文气恼的涨红了脸,尖叫着跳起“如果我们之间没什么,你问问看整个部落的人信不信?!我几乎天天来找你!其他雄性兽人都不理,他们对我示好,我都不理,为了谁?还不是因为你?”说着赫然指向安德森背后那些雄性兽人“亚当斯你说!爱德华你说!” 被点名的雄性兽人脸色不佳,眉头紧锁的看着安德森“是的,我们都知道你们是一对。” 贝尔现在只是一个外来的雌性,并没有得到多少尊重,甚至还有不少人在观察他,甚至有些排斥外来者。 故而,现在把事情挑明,根本不会有人站在他们这边。 “安德森你这就不对了!”不少一队的雄性兽人早就看不下去了“敢做不敢当还是不是雄性兽人了?!你的确平时对苏利文有点冷,但苏利文送东西来你也不拒绝,我还瞧见你阿姆时常去苏利文加,和他阿姆闲聊呢,关系走的很亲近。” “这是我阿姆的决定不是我的决定!”既然已经否认,不能再反悔,安德森知道这对自己不利,可反反复复更不妥。 更何况现在咄咄逼人的苏利文,实在让他喜欢不起来!越看越烦! 也就长得好点,除此之外安德森是半点也看不出对方有什么配得上自己的地方。娇蛮任性,现在还咄咄逼人!让他当众这么难看。 “居然还把错误推卸给自己的阿姆,还真够长脸的。”苏利文背后的一个小雌性拍了拍苏利文的背“当初瞎眼的不只是你一个,咱们走,别理这种人渣,也是兽神保佑,现在就让人看清了他本来面目!” “就是,总比等你们收到兽神祝福,完成婚礼后知道来的强。” 周围愤慨不满的兽人一个个用不赞同和鄙视的目光看着安德森,这是安德森从未有过的狼狈。 他自幼优秀,强大,一直被人尊重和敬仰。 更是家人的骄傲,他有着数不尽的雌性仰慕和雄性兽人崇拜。 这样的境遇,他还是第一次...就是身旁的好友都像他投来不赞成甚至不屑,不敢置信的目光。 安德森气的浑身发抖,可却克制着。 目光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小雌性,若不是苏利文今天闹的这一出,他哪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自以为是,倒贴上来的!谁会喜欢这样的雌性?!固然长得有几分姿色,可根本无法和贝尔相提并论! 可现在被他看不起的苏利文根本不给他机会,那双宛如翡翠一般明亮耀眼的眼眸此刻含着怒气和不屑“安德森,既然你不承认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也无所谓。你就这种垃圾,连最基本的敢作敢当都没有,我还真看不起!有能力又怎么样?会打又怎样?我们强大的莫尔兽人部落还少了你这样的雄性兽人了吗?! 只有兽神赐给我们兽人一族最崇高最重要的品德才是至关重要的!这是我们光辉和延续的根本! 还好看清的早,哼...今后我苏利文和你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说着,又看向贝尔满眼不屑,鄙视“看在你为我们这个部落做出不少贡献的面子上,这个雄性兽人,就归你了。”冷哼声,带着自己一干小雌性就往回走。 小雌性们回头看着安德森,也是不屑和不敢置信,看向贝尔更是目光中多了几分恶毒和怀疑。 这个外来的雌性一来才几天?就挑拨了安德森和苏利文...听说他还很喜欢和雄性兽人在一起呢。 若有伴侣,或喜欢的雌性,立刻心里有些不舒服,更有几分盘算。 贝尔被这么一羞辱心里也气的够呛,回去路上根本没和安德森说什么话。一回到他家,就直接先回到自己暂住的房间,考虑要不要先离开。 安德森的阿姆佩雷兹听到传闻后匆匆回来,心里原本对贝尔颇为满意,如今难免多了几分怨恨。 瞧见自己的儿子顿时上前“你怎么能为了这个来历不明的雌性就放弃苏利文了?多少人盯着苏利文呢!” “阿姆你也看得出贝尔的特别,他肯定是独一无二的,苏利文的性格根本不适合我,我也不喜欢他。”安德森示意他阿姆声音轻点,别被里面的贝尔听见了“贝尔很聪明,他的聪明才智一定配得上我。” “可他连兽形都没有啊。”佩雷兹自己也有一对毛茸茸的耳朵,自然也在乎这个。 安德森摇了摇头,沉默的他今天难得说了这么多,眼下也不想解释,便强硬到“他是特别的,阿姆我喜欢他,而且他的性格更适合我们这个家不是?苏利文却不同。” 佩雷兹不由想起苏利文那性格,的确出色长得好,但性格也骄纵了些,若和他儿子结婚,怕是不能好好的照顾他儿子,反而要他儿子照顾苏利文。 再加上苏利文这有些傲慢的脾气,还真不一定能和自己好好相处。反倒是贝尔,懂事,听话,对自己也尊敬... 简单来说,在佩雷兹眼里,苏利文不是好拿捏的,对方还有个强大的父亲和兄长以及不是省油的等的阿姆,但人生地不熟,无情无挂的贝尔则不然。 更何况,佩雷兹到底是宠儿子的,既然儿子喜欢,那他也不强求了,更何况这几日的接触贝尔的确挺特别的。 另一边苏利文被一群小雌性护送者回家,一路上还叽叽喳喳的要声讨安德森和贝尔呢。 怡莱瞧见苏利文神情不快,又听一旁人说的,立马冒火“我这就去撕了佩雷兹那张嘴!当初要不是他求到我面前我会答应这件事?!” “阿姆,随他们去,反正我是理都不想理了。”苏利文在其他人离开后,便不再露出不快的心思,又瞧见脸色阴沉回来的父亲和哥哥,顿时眼前一亮“耙耙,耙耙~”说着便扑到对方怀里。 身后那条硕大的毛茸茸的白色尾巴,也愉快的甩来甩去。 布朗看着不由露出笑容“你这小家伙,还是没长大。”抬手捏了捏苏利文的耳朵,却被这小家伙用尾巴抽了下。 莫里斯安抚的揉了揉苏利文的脑袋,进山洞后,才开口“今天的事我听说了。” 怡莱立刻沉下脸“这件事可不能这么算了!” “的确不能这么算了,等会儿我就去族长那,让他把这个小雌性驱逐了。”怎么说也要为自己的孩子出出气。 莫里斯非常护短,他骄傲自己的长子优秀,却更疼爱这个小雌性。 “还有安德森那个杂种!”布朗目光阴沉“我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苏利文听到这眼前一亮,脑袋凑过去就说“哥哥,变个身!”让我撸撸毛~ “嗯?”布朗虽然有些不明白,但还是照做。毕竟今天弟弟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自家孩子一定要好好哄哄。 苏利文瞧见那头威猛的大老虎站在一旁,低头用舌头舔了自己一口时,还愣了下,随即扑上去就拽耳朵,拽胡子,更要往上爬,骑到对方背上,去各种拽拽拽,各种闹腾。 瞧这孩子这么活泼,莫里斯暗暗松了口气,这小家伙没真在乎就好,还能闹便说明没事。 想着,稳重的莫里斯蹲坐在地上,甩着尾巴。恩,是的,他是一头成年依旧的老虎,一定比自己的长子更威猛,更惹他的小儿子喜欢,所以小心肝快来扑爸爸,快来扑爸爸! 爸爸柔软的白肚皮给你撒娇,给你撒欢~绝对不和你大哥一样假正经! 当晚,莫里斯就去找了族长,说明此时,族长微微颔首表示自己会考虑。 但没多久听闻这件事的巫医便上门又说了一些话,不外乎是贝尔的特别和聪明以及对他身份的怀疑,自然不是往坏的怀疑,而是怀疑他是兽神的使者。 如此一听,族长顿时眼前一亮,微微颔首表示知晓“但贝尔和安德森这件事可闹得不好看。” “先安抚安抚莫里斯一家,别再把事态弄的更大了。”巫医说道。 在部落,族长第一,巫医第二。 巫医的话,族长自然会听,微微颔首表示明白了。 心里明白,若贝尔真的能肯定是兽神的使者,能给这个部落带来足够的利益和荣耀,那么势必不能坏了名声... 族长的想法很好,可惜多了几分轻视。他和巫医都忘了,安德森和苏利文是部落如今最璀璨的两颗明珠,谁都喜欢在这枯燥乏味的生活中说上两句他们的事。 更何况,安德森强大,的确有话题,而苏利文是个会闹事儿的,自然多了几分话题。 眼下这两个原本在外人眼里感情非常好的一对,忽然因为一个外来者而分道扬镳,这几乎是一夜间就让整个莫尔部落炸开了。 故而当晚这件事传的整个部落都知道了,而且越传越烈,越穿越夸张。 贝尔被苏利文冲了几句心里的确有气,坐在床上想了很久分析了很久,他想摁死对方居然还没理由还真因为对方说的太对了!自己没理! 心里也恨苏利文,自己没本事看住自己的雄性,关他什么事?今后别落到他手上,否则...哼,就算不怎么样也要好好出出这口气。 原身的记忆他也有,那个糟心的家他是不会回去的,简直比这更糟糕。 可就算他再不愿意接受事实,也不得不承认,若一个独立的雌性想要离开部落好好生活那是不可能的。 而莫尔部落的确是南方最适合的,更何况眼下他看的出安德森对他有意思...从救了自己后,安德森的无微不至的关怀和照顾,便让他越陷越深,难以自拔。 这么出色冷峻的男人,如此强大的兽人对自己倾心,这无疑是一件非常令人着迷的事情。 安德森有没有和那个叫苏利文的雌性真有过过去,他不太清楚,但今天他从安德森眼里看出了不耐烦和厌恶。他不喜欢这个雌性,也是真的。 或许...贝尔也不是真笨到什么地方,他哪会不清楚,当初或许是安德森没有碰见自己喜欢的人,而苏利文在这部落又优秀,所以干脆顺水推舟了。 再加上两人都是部落里最优秀的雌性和雄性兽人,谁都期盼着他们的下一代,或许能更强大更优秀,故而撮合,还有两个家庭的意思。 现在,安德森看到了自己,自然不一样了... 贝尔想不出安德森能贪图自己什么,若是外表,显然苏利文比自己优秀多了,而且他无情无挂,什么都没有。他想,若不是真的有几分感情,安德森不可能为了自己而冒这么大的不畏。 想到这贝尔心头有点甜,甚至很骄傲,其后安德森进来找他,又劝说了几句,贝尔实在不忍心也拒绝不了这么英俊威武的男人,更何况他眼中对自己的深情... 贝尔想,苏利文这么优秀的雌性他都能说放弃就放弃说嫌弃就嫌弃,偏偏看上自己,那将来就不可能也不会有人入得了他的眼,不可能因美色外表而抛弃自己... 也好,苏利文算是安德森的一块试金石,贝尔看着身旁如此优秀的雄性兽人想,这么一闹,今后他和安德森正大光明的走在一起也没事了。 反正苏利文自己没种和自己抢,也没能耐,除了有张脸外什么都没,安德森也算有眼光。 想着想着,反而更愉快了几分,甚至是心安理得,理所当然。 第二天外界的风风雨雨比巫医和族长想象中的更为厉害,其后几天巫医见贝尔固然有些不快,却并未被影响,先是找出不少新发现的野菜又找到不少能治病的草药,心中自然是多了几分满意,暗暗对这个贝尔越发上心。 莫里斯对自己家小雌性被欺负,不能不找回场子这点是坚定不移的。 族长当天还表示会有所动作,可都这么多天过去了,一点动静都没有,莫里斯如何不明白,族长根本不管!心中有些怒火,干脆直接找安德森的父亲算账。 和委托者记忆里不一样的事,这件事发生的很早,所有人都站在苏利文这边不提,莫里斯根本是二话不说直接找了个风和日丽的天气单挑了安德森的父亲霍德华。 老虎这种生物和狮子对上一般都是旗鼓相当,很难说从单纯的武力值上能分个上下,全凭经验。 与苏利文记忆不同,这两者之间是有些心虚的霍德华输了,而另一边斗志昂扬的布朗找上安德森,两人却打的旗鼓相当,难分上下,最后还是被人劝开的。 这让布朗心里不爽,觉得比自家老头都丢脸,回去都不好意思和自家弟弟说自己今天替他出头撒气了。 同样没有赢了的安德森心里好受?自然不好受... 不过他没赢不是技不如人而是安德森成年不久,布朗有点以大欺小...可,谁让安德森欺负了人家的小雌性?对布朗这点压根没人说一句不对。 这世界的休斯克罗艾在几天前就已经回来了,可苏利文被家里人看的牢牢地,根本没机会跑到部落的外围。 这天好不容易借着和小伙伴出去采野果的机会,苏利文甩开所有人眼巴巴的跑到维沙伦说的地方,果然看到一个乌黑的山洞,里面很黑,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 苏利文想起这世界的休斯并不是特别强大还有受伤不愈,所以这次成年怕是并不平安...有点心疼。 苏利文转身去采了点草药,又回到那山洞,蹑手蹑脚的向里走“有人吗?我,我有闻到这有血腥味,是不是谁受伤了?我刚刚有采草药。” 这么喊了三遍,就在苏利文心灰意冷时,一头浑身漆黑,身形庞大的野兽漫步从山洞伸出缓缓走出。 那双棕色的眼眸漆黑,不带任何感情。 苏利文看着眼前这头庞然大物,吃惊的张大嘴。心里却在刺激的尖叫“卧槽卧槽!!卧咧个大槽,维沙伦快告诉我休斯的伤一定能治愈!”就眼前这庞然大物,分分钟看着就知道能碾压那叫安德森的人渣! “你,你好先生...”苏利文小小的后退了半步,倒不会害怕的,而是一个雌性兽人对一个雄性兽人的...恩,保持距离,他现在可是雌性,要矜持点~ 克罗艾打量着眼前这个精致的小雌性,他认识他,部落里最优秀的雌性,是他这种废物这辈子都仰慕的存在。 不过部落里这段时间的事,他也听说了。虽然觉得安德森是个垃圾,苏利文固然果断了点,可这场雌性的争斗到底是失败了,克罗艾还好戏到底是什么样的雌性能打败他们部落里最优秀的雌性,成功的从他手中抢过了那个雄性兽人。 114.第 114 章 可现在,他眼前就站着一个优秀,另整个部落都垂涎的小雌性。 克罗艾觉得第一次在自己的领地内呼吸到属于一个雌性的气息,是那么清甜干净,带着春天雨后的清香,令人浑身舒服。 不能否认,这一刻他是特别嫉妒羡慕曾经拥有过苏利文的安德森,同时他在想,若自己当年年幼时没有受这种该死的无法完全恢复的伤,眼前这个小雌性一定是他的,因为他一定能比安德森更优秀!更出色! “这,草药给你。”苏利文把捧着的草药放到地上,转身就跑。 克罗艾遗憾的注视着那小雌性慌张逃离的背影,低头又看了眼草药,犹豫片刻低头叼起那些草药,再次缓缓回到漆黑一片的山洞内。 是的,他不能走到太快,不然会让自己致命丑陋的缺点暴露无遗... 回到山洞内的石床上,克罗艾看着自己后腿上那丑陋扭曲的伤口,面无表情的再次趴下... 第二天苏利文又带着采来的草药蹑手蹑脚的走来那山洞口,向里张望。山洞内,克罗艾似有所感的睁开那双乌黑的眼眸静静盯着山洞外,那个小雌性的气息...又来了。 苏利文试探的跨出一步,似乎想了想,又向里走了几步“那个,我又来了,给你带草药了。” 克罗艾跳下石床,慢慢踱步走到山洞口,看着那精致,耀眼的小雌性,目光中多了一分疑惑,他不明白这个小雌性怎么又来了?为什么?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好好上药。”苏利文把草药举在手上给他看“想着你可能受伤了,也不方便去找草药,或者找巫医,就给你带来了。” 克罗艾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说谢谢,或者其他什么? 因为受伤后,他几乎被整个部落排斥,强者为尊的世界,过去有多期待他,在他受伤后便有多失望。 甚至,部落里的人叫他瘸子克罗艾。他不喜欢这个称呼!不喜欢那些人可怜的目光又或者失落,遗憾,这些他一个都不喜欢! 刚刚成年后的他,心里也有对雌性的渴望,但如今他这个废物又有什么资格拥有雌性?甚至是眼前这部落里最耀眼灿烂的雌性? 克罗艾内心戏挺足的,想了这么多。如今眼巴巴的看着,观察着这个小雌性已经转了个弯走到自己屁股后了... 浑身不自在的克罗艾甩了甩尾巴,扭头看向站在自己身后,摸了摸自己伤口的小爪子真嫩。 “趴下,我替你上药,伤在这,你也不好自己上药。”苏利文摸了摸伤口后,扭头看向那头大家伙。 克罗艾甩了甩尾巴,掉头想山洞里走。苏利文却一愣随即跟上,看着那头大家伙趴在石床上,他便爬上去,把草药碾碎给他熬上“今后我会天天来给你换药的。” “...”低头,便能瞧见那一片灿烂的颜色,让山洞内似乎都明亮了。 克罗艾心里不知道到底自己能有什么想法,可却觉得一种说不出的渴望。他嘲讽安德森,居然把这么优秀善良的雌性抛弃了... 与此同时,那股说不出的渴望又让他浮想联翩,若他没有当年受伤,若他还是当年的自己,或许眼前这个小雌性早就属于他的了...而不是现在这样让他望而却步。 他不敢渴望这个优秀善良的小雌性,他怕他给不了这个小雌性优越的生活,给不了他最好的一切... 另一头,贝尔如轨迹上一样在努力“发现”各种能吃的食物,又“发明”了各种新鲜方便的东西。 不过如今的推广并不如“过去”那般容易,毕竟贝尔从一开始便有了一个不怎么美好的开头。 可巫医和族长非常推崇,如此一来倒也逐渐让贝尔的东西被人重视,更何况还有不少食物。虽然还有不少人说三到四,提起安德森和苏利文的过去以及贝尔的行为,但一切都向好的发展。 贝尔是这么认为的,安德森也是这么认为的。 当依靠贝尔的保存食物方法让大家过了一个不怎么艰苦的寒冬后,众人对贝尔的态度前所未有有的缓和了,甚至贝尔有了一定的地位和发言权。 苏利文并没去管这些,他依旧在慢慢的和克罗艾接触,并把从商城替换的药剂混入草药里,慢慢的让克罗艾恢复健康。 不过,苏利文和安德森分道扬镳后,家门口又会时不时多处一些雄性兽人的小礼物,以及劳作时的追求。 苏利文都不怎么理睬,毕竟他现在更关心自己偷偷养在部落外围的大东西。 这段时间莫里斯和布朗有些阴沉着一张脸,是的,他们早就发现自家优秀的小雌性在和安德森这个人渣分手后,开始背着最亲的耙耙哥哥,偷偷约会一个雄性兽人! 但都这么久了,自家优秀的小雌性还不开口告诉他们!这人到底是谁! 莫里斯偷偷的把整个部落的雄性兽人筛选了一遍又一遍,布朗则几次三番想要跟踪他家的小雌性,看看那个胆敢窥视他家小雌性的雄性兽人到底是谁!居然到现在还不露面! 可每次都被苏利文发现,然后一巴掌一巴掌呼在脑袋上,甚至还有屁股上!这简直是在挑战他这个做为兄长的尊严!虽然自家小雌性的小爪子又嫩又香,软乎乎的打在身上,让他这个做大哥的都有些飘飘欲仙的滋味。 每次被其他雄性兽人看到时,布朗可没错过他们一脸羡慕嫉妒恨的表情,心里可得意了~ 但!是!这也是不能改变他至今都没看到弟弟偷偷约会的雄性兽人到底是谁!是谁!敢做不敢当,算是雄性兽人吗?!孬种!哼!自己是不会允许同意这样的雄性兽人得到他弟弟的,除非打败他!还有打败家里那个老家伙! 对克罗艾而言,自从那个小雌性闯入自己的山洞后,他整个世界都翻天覆地的变了... 他如今最期待的就是这个小雌性每天来找他给他上药,不过最神奇的是,慢慢的,慢慢的就连那让他困扰改变人生的旧伤都好了!这大半年下来,他感觉自己的后腿越来越有力量!奔跑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他甚至能追击捕抓更强大的凶兽了! 克罗艾觉得自己要不了多久,便能完全康复!等他好了后,一定一定要把这个小雌性圈在自己的领地内,决不让任何雄性兽人窥视! 苏利文带着今天的草药又来到克罗艾的山洞,心里却在嘟噜,这大半年来他们都没怎么说话交流,都是自己嘟噜嘟噜的“前几天天太冷了,我出不了门。不过幸好贝尔发明了衣服,不然我要更冷。”说着已经坐到床头。 克罗艾因为这个小雌性天天会来,所以今年入秋后就准备了足够的柴火,小雌性来的时间几乎固定的,他平时自己不怎么需要,每到小雌性来前,他都会生好火,把山洞里弄的暖暖的,甚至还安装了那个叫贝尔说的门,让山洞更暖和。 “我都把石床换了,木床的确不错。”贝尔怎么还没把炕给弄出来,再不弄,明年苏利文都打算自己弄一个了! 不过耙耙哥哥裹着自己一样也很暖和呢~毛茸茸,毛茸茸哒~ 克罗艾听苏利文说冷,想了想偷偷的,动了动身体,瞧瞧的用自己庞大的身体把小雌性卷在中间,又偷偷的瞧着苏利文...有没有生气? 没有,苏利文都等这一天等了大半年了好嘛!!怎么可能会生气?!! 反而还假装没发现似的继续给他上药,又嘟噜快要开春了,野果野菜也能多了,他吃肉和菜干都吃厌烦了,好想吃新鲜的蔬菜和水果呀。 克罗艾听到心里,想着外面那会先有水果或者野菜?就算现在他还没恢复到鼎盛时期,但给小雌性找点零食还是没问题的。 第二天,布朗打开家里房门时,便瞧见一张巨大的树叶包裹着的很多漂亮的小果子,铁青着脸嗅了嗅...还是那熟悉的味道,熟悉的令他和他家老头发指的味道。 蹲在家门口的老虎冲着远方就是一震虎吟怒吼,让周围邻居有些不满的动了动耳朵嘟噜了句“苏利文这个小雌性又收到雄性兽人的礼物了?” “或许...每次收到礼物,他大哥或者他父亲都要来这么一出...” “也是为难了苏利文了...” 可不是?苏利文现在就乖乖的坐在房间里,床上放着一大半的水果,另一小半孝敬阿姆了。 可口的小果子甜甜的,是那种小浆果,有点像草莓又不是,反正很好吃,特别对吃了一冬天菜干肉干的人来说。 布朗和莫里斯严肃的蹲在他面前,他阿姆反倒对这个时不时送来猎物或水果的雄性兽人有点满意,毕竟猎物都不错,送来的皮子也很好,如今这水果更好。能做到这点的雄性兽人肯定很出色,适合他家小雌性。 更何况对方做好事不留名,他也干脆不点破,任由发展。 做阿姆的都是看毛脚女婿越看越喜欢,但做亲爹的可不是... “苏利文啊,告诉耙耙这到底是谁,都大半年了。”耙耙担心你又被一个人渣骗啊。 苏利文睁着他圆溜溜漂亮的大眼睛看着他亲爹,小嘴就没停过。 “弟弟啊,告诉哥哥,告诉哥哥~你不是最喜欢把自己的小秘密告诉哥哥了么?”布朗一边说一边用脑袋蹭着自己软乎乎的弟弟,虽然口气又软又甜,却在心里把那个拐骗苏利文的雄性兽人撕成一片片的。 苏利文一爪子糊上去“现在长大了,不告诉你了!” 布朗顿时僵在原地,满脑子都是“这么可以?怎么可以???绝对不可以!!一定都是那个雄性兽人的错!!”现在就要去撕了对方! 莫里斯见状顿时知道敌人的强大,立刻走过来把他的蠢长子踹开,试探道“你是真的喜欢他?” 苏利文僵了会儿,立刻涨红了脸胡乱点头。 见状这两个雄性生物立刻心都碎了... “可是这个雄性兽人却连面都不敢出!他不配拥有你!他没有足够的自信和力量得到你!他怕挑战!怕争夺你!我绝对不允许!”布朗顿时炸毛了。 原本冬天的毛就比较多,现在整个炸开,圆鼓鼓的看上去特别有手感...苏利文立马扔下小浆果,扑到他怀里“肚子肚子~~” 布朗一边扭身让这个小雌性滚进自己肚子里胡闹,一边严肃脸的教育他,这个雄性兽人绝对绝对不适合,绝对绝对不是好雄性,你不要喜欢他。 巴拉拉巴拉说了半天莫里斯总觉得...说了也是白说。 苏利文玩够了,又爬到床上,把他的小浆果们分成好几份,穿上衣服去和小伙伴分享啦~ 留下家里两只欲哭无泪的雄性兽人目送他们的小心肝蹦蹦跳跳的去找自己的小伙伴了... 就算寒冬腊月,如今是冬末春初,许多雄性兽人还会出去走走,雌性几乎很少外出,可也没用多久,整个部落都知道他们最漂亮最出色的小雌性今天收到一大份小浆果,还和自己的小伙伴分享了。 小雌性们对这个还没出现的雄性兽人各种好奇,可苏利文神神秘秘的就是不说,而那些单身还对苏利文有好感的雄性兽人一个个唬着一张脸,和莫里斯一样磨着牙,心里把这个雄性兽人撕成一条条的... 开春后,贝尔提出了房屋的建造,泥砖,以及部落里一个雄性找到了一种树脂,具有很强的粘合性,非常适合用来建造房屋。 与此同时还有开垦播种,和城墙的修建,这让他一时间成为部落里炙手可热的人。 族长异常的推崇他和重用安德森,对普通人而言这的确是福利,大家齐心合力让部落变得更好。 而这时候的贝尔也有了一批属于自己的人,那些小雌性围着他转,还有几个信任他的雄性兽人,安德森的伙伴过去不赞同贝尔的也不由被这个雌性的智慧说折服。 贝尔长得固然不出色,但这份聪明才智让他异常优秀,难免就会有人把他和同样属于雌性尖子的苏利文相提并论。 原本安德森的事后,两个再也没有交集的人,又成了别人口中的各种比较。 只是空有外貌的苏利文这时候自然又成了弱势,甚至自己过去的一些伙伴也因为好奇贝尔的发明发现以及各种好吃的食物不在和他有什么来往。 苏利文因为过去的事又被遭受了一次尴尬的待遇,不过和委托者那时好多了。 开春后,绝大多数人都参与了对部落的建设,雌性大多数在播种,摘菜,雄性兽人则在建造,开垦,的确因为雄性兽人的强大而让进度快了很多。 特别是城墙的建成,让整个部落的人安心了不少。因为部落每年寒冬都会要面对凶兽的袭击,这都是靠雄性兽人抵挡的,再无其他办法,而现在如果有了城墙,一切都不一样了。 苏利文搬进新家的时候心里有些满意,不过对这种建筑风格不太满意...贝尔也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非要统一风格...简直有病。 不过,从侧面来看,这人的掌控欲还真不是一般的强。 莫里斯一家子的新房子这回并没有被安排在中心地带,这让莫里斯和布朗心里有点窝火。 他们家一直在中心地带,世世代代,都是最强大的虎族,为了部落做了不知道多少事。现在把他们移到中心区外,是几个意思?! 莫里斯在家里沉着脸,心里考虑该怎么处理,布朗也是难耐心中的愤怒“干脆去找安德森和贝尔他们理论!” 因为是贝尔和安德森以及其他他们这边的兽人规划的,这些人可不论能耐,只要是他的人都在城市的中心地带,当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这次,爸爸和哥哥都听我的。”苏利文倒了几杯水放在爸爸和哥哥还有一脸不开心的阿姆面前。 莫里斯看了眼自己的小儿子,总觉得似乎离开安德森后,这个孩子有点变了“小苏你说说。” “被移出去的可不只是我们一家,父亲何不联系所有对此不满的家庭?一起去找族长?真正掌控的可是族长,若他不给你们一个交代,还要问一个雌性,你却该好好问问他,这个族长到底是他,还是那个雌性了。”苏利文浅笑“不过我要提醒父亲,巫医完全站在他这边。” “对,我也发现了,巫医很偏袒他,不过为什么?”布朗皱着眉问道。 “这个我到是知道点,因为巫医说我们这有一个兽神使者,而刚巧贝尔来了,贝尔还有点特别,这一年为我们部落做了不少好事,所以...”苏利文浅笑了声,似乎并不在意的样子。 “兽神的使者?”莫里斯顿时错愕的皱紧眉头“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联想这一年,贝尔的确有很多神奇的地方,还有他们所不知道的知识。 怡莱喝了口茶,他没莫里斯和布朗想这么多,只是好奇“小苏你是怎么知道的?偷听的?” 苏利文轻轻一笑“怎么可能?贝尔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所谓的兽神使者呢。” 这话一点,莫里斯和布朗心脏砰砰砰的直跳“小苏?”不确定的开口。 “贝尔来的的确有些名头,但绝不是兽神的使者,哥哥若你愿意的话,替我去...打听打听,并把人接来。”苏利文笑了笑“父亲若联合所有人去找族长,族长必定会对贝尔感到不满,而这时,巫医一定会当众说出贝尔是兽神恩宠的事。” 怡莱目光锃亮的看着自己的小儿子“宝贝,不是贝尔难道是你?” “阿姆,有些话可不能乱说,现在还没到时机,你若不想我出事的话,最好少说这些话。”若有似无的警告了一番后,又看向他的父亲“父亲最好和大哥配合着来...” “小苏你...”莫里斯眉头紧锁,一时不知道如何开口,又或者该说些什么。 “父亲你别担心,我既然是最优秀的,也理所当然是,兽神也安排好了一切...你只管去做,若有什么不知道的,直接来问我便好。贝尔若要壮大,就让他现在先得瑟着,飞得越高摔得越狠,伪神什么的...会受到惩罚的,否则又哪会有我的出现?”苏利文浅浅笑道,那笑容神秘又令人胆寒。 莫里斯张了张嘴,最终选择顺从兽神也是顺从自己的小儿子。 到是布朗上上下下把他的小雌性打量了一遍又一遍“小苏...” “闭嘴,有功夫和我闹腾,想想办法得到三年一度的勇士的比赛冠军。”不过,在记忆里,安德森毫无意外的是冠军呢,这点他可不愿意见到,得给大哥刷个红药和蓝药“这个在危险的时候喝下去。”红蓝一次性补充剂“偷偷的,千万别让人发现,喝完这个瓶子也会消失你不用担心。” 布朗立刻贴身放在怀里,谨慎的用力点头。 “宝宝,爸爸呢?”做儿子不能这么偏心,认真脸。 _(:3」∠)_苏利文捂住胸口,他的积分... 因为这个任务特别,所以他能从商城里获得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能力,从一开始他就用道具的名额换了风系和木系异能,其后又给克罗艾兑换了恢复的药剂,刚刚用积分换了红蓝补充剂... “耙耙...这东西没这么好拿到手的...”别以为和水一样分分钟就能来。 莫里斯遗憾的收回爪子,拉松下耳朵。整个老虎慢慢的趴在地上,尾巴都不甩一下了。 “耙耙,别这样,我给你一瓶,但你要在关键时刻才能用!”大猫卖萌什么的,太过分了_(:3」∠)_ 115.第 115 章 哥哥比赛的确要出挑,可苏利文更希望的是,边缘外还没被分配到房子,依旧窝在山洞里,无人问津的克罗斯... 仔细推算下,他应该差不多恢复了。 第二天苏利文偷偷再找过去时,居然碰巧遇见贝尔带着几个小雌性和雄性兽人颇有几分指点江山的规划这一片区域。 苏利文对他们没兴趣,任务还没到□□的时候呢,没必要一下子就摁死人。 可贝尔还愿意假装清高下,装作没看见苏利文,可他身边想着要讨好他的小雌性却不会熟视无睹。 直接冷嘲热讽道“有些雌性就是不自觉,每天无所事事的,都不知道鬼混些什么!” 苏利文停下脚步,嘲讽的看了眼一脸理所当然的贝尔和他身后那些人“我希望你明白,飞得越高摔得越狠这句话。”说完便转身离开。 收回前面的话,不摁死,替委托者出出气也是非常必要的,向他们这种服务型行业,要以顾客为上,委托者的需求,就是他们的目标。 可惜他想走,脸色难看的贝尔会允许?他身边的那些小雌性会允许? “你这是什么意思?现在明明是劳作时间,为什么你不在干活?每天无所事事的就和只害虫一样!我们部落有你这样的雌性根本就是丢人现眼!” “被人当枪使,还挺有脸。贝尔,还有你,记住,兽神会记住你们所做的一切,好的,坏的。”苏利文那神神道道的语气,固然没让贝尔当一回事,可其他人却下意识的心里发颤“此外,我很好奇,我们部落里所有人都没有犯错,为什么非要和坐牢一样,每天要有必须的劳作时间?自己完成自己的事情不就好了?你口中的城池规划固然是为了我们整个部落,我们理应一起努力,可一起处理的不是全凭自愿?为什么要听你这个外来没多久的小雌性指指点点?还规定劳作时间和劳作的产量?你把自己当做了什么?族长都不会有你这么猖狂的命令啊,一个外来的小雌性。” 这地方的确片部落外围,可这些时间来,一点点的建造下,如今刚好也就是要建造外围了,所以贝尔才会带着他的人来到这,指点江山。 在场可是有不少人,族长固然不在,可族长的几个儿子却在的。 兽人一族的确心思简单,为了他们好,贝尔一句话一起努力劳作就一起做了,贝尔规定了时间,他们也没意义,量到不是他说的,而是别人说的,可借着他的名头,自然也要他负责了。 苏利文如今一副大义凌然的痛斥,当即有些人扔下手中的工具,看向贝尔的目光有些不善。 贝尔心里一团火,看着苏利文当真是怒不可耻,觉得他是不知好歹!他这么做还不是为了这个部落,为了这个世界?! 新账旧账完全算一起了“你这是指责我?我若不是为了这个部落!” “我并没指责你,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怎么允许自己做,还不允许有任何人质疑了?族长,兽神都不会这么武断,你又是什么东西?”苏利文轻哼声“更何况,一来我们的部落就抢我那时候的雄性兽人,这品德,也需要人怀疑?” 这话一出,不舒服的人更是不少,窃窃私语更是络绎不绝。 “自然,你是为了我们部落好,大家继续努力干活,若完成不了他规定的量,现在是被嘲笑讽刺,将来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惩罚呢。”说完,掉头就走。 这下,更是涉及到自身问题,贝尔原本建立不久的威性和信用度顿时下降到最低点,而苏利文却拍拍屁股去找他的大野兽了。 克罗艾站在门口等着苏利文,先前他就听到那争吵了,原本想要出来的,可发现苏利文根本没落了下风,反而一直站在风头上便干脆蹲着看好戏。 如今苏利文来找他,克罗艾心情更好了几分。 苏利文一边替她上药,一边嘲讽贝尔和他的人,说了会儿又转到马上就要开始的勇士之争“这次的冠军所有人都说是安德森,贝尔那张脸可得意了,只要人提起他一脸谦虚,实则呢?哼,真是豺狼配虎豹,一丘之貉!” 上好药,苏利文知道其实克罗艾应该好了,现在只是给他装模作样呢“哼,我哥哥也很厉害的,一定能得到第一。不过,我也快成年了,阿姆让我在这次比赛上好好挑挑...好烦。” 克罗艾一听到苏利文又要找其他雄性兽人就愤怒想要咆哮,这些日子他很少和苏利文有交流,说话很少,但不是没有。 可现在他想说自己一定会努力得到第一!要证明给别人看,他是最强的,有资格得到最好最优秀的雌性了! 可...克罗艾又不好意思说... 目送苏利文的离开,他想,算了,等得到第一后就正大光明的去追求苏利文!一定,一定要给他最幸福最好的生活! 苏利文那天当众对贝尔的质疑无疑是打了一巴掌在族长脸上,族长固然希望部落越来越昌盛越来越好,即时他退位让贤,甚至也考虑过将来是年轻人的天下,部落下一任继承者应该可以是安德森。 可,绝对不是现在,甚至不是他在位的时候被别人质疑,以及怀疑能力的时候。 贝尔这几天脸色铁青心里憋着火,安德森也是如此,可他还知道安抚安抚贝尔“没必要为了这么个人让自己生气,苏利文算什么?他如何有你的才智?有你的能力?哼,他不过是靠这张脸迷惑一些雄性兽人而已!” 贝尔听着不由点头,他可是有远远超过这个世界的文化历史还有知识的,怎么可能败给一个小小的远古部落的雌性? 更何况... “若你看着他烦的话...”安德森没说下去。 贝尔错愕的抬头,他到底是没见过血的,不如安德森果断。 可安德森就是喜欢他的“善良和仁慈”,所以笑笑“不是你想的,只是教训教训他,让他别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以为自己特别。” 贝尔想起苏利文那张精致仿佛兽神亲自雕琢的五官,心中难免有几分不舒服,或者可以称之为嫉妒... 所以他没吭声也没反对... 可惜,他们的动作根本没来得及。 原本就对贝尔和安德森等人分配的不满的族人更因为苏利文的话更是火上浇油,莫里斯便在这时,聚集了一群人对族长发起了质问。 族长自己焦头烂额,而族内对贝尔的质疑和不满更浓时,布朗便已经把贝尔的身体家人都找来了。 甚至还找了不少认识贝尔的人,带到族内。 这下无意是乱蹭一团,贝尔这具身体过去可比委托者更...偏激的一个人。 没姿色,没能力,却非要他们当时部落的一个雄性兽人,可当时雄性兽人已经和另一个优秀的雌性好上了,这贝尔就是不管不顾的勾引那雄性兽人,最后闹的那对情侣不欢而散,这具身体前任也没什么好下场,所以才让现在的贝尔来了。 这事情一爆出,贝尔脸色铁青,简直难看到极点了。 更何况贝尔的亲戚见贝尔在这混的好,非要在这死皮赖脸的住下,吃他的用的他的。 外界因为前面的说法联想到苏利文和安德森之间,可不是一回事儿?原来早就有前科了啊。 外界对苏利文更是心疼,对贝尔却多是看不起,固然贝尔这一年为部落做了不少好事,可现在爆出的也不少糟心的,再加上贝尔来的不过一年,根基不稳呢。 更何况贝尔把苏利文这些人排斥在部落外围,把自己人安排在自己附近,已经让人有极大的不满。 族长脸色铁青的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时,巫医便站出来说“过去的贝尔已经回到兽神的身边,被安德森捡到的贝尔是兽神赐予我们的,我们不应该因为一些小事而质疑贝尔这一年来为我们的付出!他是兽神给我们最好的馈赠,他是兽神的使者!” 吵闹声顿时静下,莫里斯一听轻哼了声,果然如此,还不是被他的小儿子料到了? 巫医现在还要立威呢,为贝尔立威,见莫里斯不满不信任的立刻指着他怒道“怎么?你不信?不信兽神的旨意?” “我自然遵从兽神的旨意也遵从兽神,崇拜他敬仰他,只是巫医你说的是真的?你确定他就是兽神的使者?而不是别人?”他家宝贝小心肝才是兽神的使者呢!“一个品德不佳的人会是兽神的使者?!” 这番话一处,当即让原本错愕的人群再次大声质疑。 “可不是,你说过去的贝尔不是现在的贝尔,那好,过去的贝尔这品性就不好,现在的贝尔不是就和过去的如出一辙?一来就勾引了我们这最强大的雄性兽人和最好的雌性分道扬镳!” “就是,若品德好,怎么会把我们这些为部落做出这么多贡献的人从部落的中心分到外面?我是不信!” 有人反对,自然也有人支持“你们想想看,是谁发明了许许多多的东西造福部落?还开垦田地让我们果脯,还让我们平平安安的度过了一个安稳的冬天?是贝尔啊,他的确和过去的贝尔不一样!他一定是兽神的使者!” “我相信贝尔,他一定是兽神的使者,他还知道很多草药呢!” “对对对,我相信贝尔!” 苏利文站在人群中,他父亲的身旁冷笑声“巫医,凭你一人之口怕是难以服众?可有其他证据?” “苏利文你每次和贝尔过不去!你是什么意思?!”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凭什么拿自己和贝尔相提并论!质疑他?整个部落你最没资格!” 怡莱刚开始懒得开口,现在一听立马怒了,冲过去就要撕了对方那张嘴“放屁,我家小雌性才最有资格的呢!什么狗屁兽神使者?兽神使者一来就勾引别家的雄性兽人的?你信?你信?娘的,不是勾引你男人你无所谓对?可别忘了贝尔最喜欢和雄性兽人勾勾搭搭,鬼混在一起呢!说不定你家雄性早就被他睡了!” 苏利文虽然对怡莱没什么感觉,但这张嘴,真给劲... “贝尔所作所为还不够说明他是兽神使者吗?”巫医也气恼了“你若不信,在场谁不信就是不信我,今后别来找我了!” 这一出口质疑的人自然迟疑,谁都不敢轻易得罪一个医生不是? “哦?也就是说,巫医这是以权压人咯?”苏利文轻笑声“说不过,无法证明就打算逼迫在场所有人?那好,你赢了,只要记住,这个兽神使者是你指认的,今后他犯了什么错,做错了什么事!都要由你和族长一并负责承担。”说完,转身就走。 巫医脸色铁青,族长脸色也有几分难看,但心中难免有对巫医的抱怨和质疑。 其后几天,的确有些人来排挤苏利文他们家,原本一个小队出去狩猎的,居然也有人退出。这让原本还迟疑的一些人顿时怒了,反而更团结。 苏利文想了想,还有十来天就要有比赛了,时间上应该来得及“哥,你带人去我和你说的地方,那有个雌性是夏洛部落的巫医,他应该要有难了,你去把他救回来,他比你年长五岁,但完全可以做你的妻子,这人脾气很好很温顺。我们部落这个巫医既然不合格,那就再找一个来。” 布朗原本还认真的点头,然后脸颊难免发红“小屁孩管这么多干什么?” “因为他的确是很好的雌性啊。”这是委托者死去后另一个炮灰,不过他出场到结尾都非常迅速...因为部落小,但他能力强,贝尔原本想吸收他的。 可他却有些反对贝尔的一些决策,主要是这个小雌性太善良,太崇尚自由,此外最重要的是他质疑贝尔兽神使者的身份。 这个巫医叫加西亚,原本是被部落里一个偏袒贝尔的雄性兽人救了,加西亚便有些喜欢这个雄性兽人,可这个雄心兽人喜欢贝尔,加西亚一直不知道,但因为爱情想要留在这个部落,可因为有些怀疑贝尔,居然被自己的喜欢的雄性兽人赶出部落,把一个雌性就这么扔在深山里。 贝尔知道这件事后,也就和别人说了两句“怎么能把人扔在外面?就算你不喜欢也应该把人送回部落啊。” “他不该怀疑你!” “可他一个雌性在外面...” “算了都过去这么久了,贝尔别想这么多了,说不定加西亚已经回到自己的部落了呢?富尔做事有分寸的。”别人一安慰。 就这么简单,结束了... 甚至苏利文也没再后续里找到加西亚的后续,但有脑子的想想,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雌性,被扔到部落外,人生地不熟的部落外,森林里,能有什么好下场? 既然这个小雌性不错,那个叫富尔的瞎,他不介意自己内部吸收了,不是? 于是,在万众瞩目的比赛前,所有人都知道,布朗带回一个温顺漂亮,同样有着毛茸茸奶黄色耳朵和毛茸茸蓬松大尾巴,可能是犬科动物的小雌性,一个纯真耿直的小雌性,还是一个巫医! 这让原本动摇的人,到是安心了不少,原本还担心因为巫医不管他们,今后有个头疼脑热的找谁。 现在有了这个年轻却听说过的小巫医,害怕什么?! 加西亚如苏利文预料中一样对布朗钟情,来到部落后也惊叹繁华,可知道了贝尔和这部落巫医的事后,便有些迟疑。 “苏利文你说的对,你质疑的也对,兽神不会约束他的子民,兽神更不会派一个品德败坏的雌性作为他的使者!若你们巫医口中说的过去的贝尔不是现在的贝尔,那么到这的贝尔就不会做了过去贝尔一样的事情!” 苏利文看着加西亚认真的模样,心里有些好笑,揉了揉他的耳尖,见他往后躲,便忍不住一抖尾巴,扑过去就和他闹成一团。 莫里斯和布朗一个个蹲在一旁看着两个小雌性闹成一团,加西亚还有些腼腆放不开,脸颊微微泛红。可苏利文却皮糙肉厚,直接掐着对方尾巴和耳朵就是一阵胡闹。 布朗看着心里柔软极了,在自己弟弟苏利文指引下找到的这个雌性他不能更满意了,长得好,充满,正直。最重要的是,自己还非常喜欢,而他和自己守护了这么久的弟弟又是如此的意气相投... 恩,他弟弟下黑手了,掐加西亚的尾巴尖这可不对,自己,自己要去帮忙吗??好捉急。 莫里斯心情愉悦的眯起眼,看着一群小的胡闹,看着自己的蠢儿子想去拉架,又想干脆兽化滚成一团撒欢,他的伴侣则心情愉快的哼着小调在外面忙活食物。 莫里斯想,这世上再也没有比这更幸福,更美满的事情了。 怡莱很喜欢这个优秀的小雌性,做儿媳更满意了,样样好,相貌品性还有脾气能力,那是没话说了!最重要的是和他家小雌性也玩得到一起不是? 怡莱是那种能共富贵不能共艰辛的人,苏利文也说不出他的好坏,不过这种人不会背叛,却是默然的人,说不清好坏,也没必要细究。 最起码他来了,这个家不会散,怡莱便会是一个合格优秀的阿姆,所以不必计较这么多。 族长和巫医两人为此苦恼的厉害,在比赛前叫来贝尔和安德森,对着安德森再三吩咐这次一定一定要拿下第一!否则对他们的质疑会更多。 若这次得到了第一反而会让信服强者的人,倒戈在他们这边。 安德森和贝尔点头出去后,一起努力想着办法。 这次安德森真的是恼怒苏利文一家了...特别是族内又来了一个出色的巫医后,除了贝尔的先天优势外,他们这边再没有优势。 族长回到家里喝了两口冷水,族长的儿子便上前劝说“父亲你何必和他们趟这趟浑水?现在族内绝大多数人反而质疑你的能力了。” 族长气恼的哼了声,可不是?他反而里外不是人了!想起巫医对他说的话,他当时的确信,现在苏利文所言,也让他动摇。 可现在他都把一切压在贝尔这边,又能怎么办呢? 比赛,如期而至,几乎所有没有身体问题的雄性兽人都冲出了部落,这是为其三天的比赛,在三天内,那个雄性兽人狩到的猎最强大,最大,数量最多,他就是冠军。 贝尔在家里静静的等着,他对安德森有着莫大的信任和信心,先不说他本身强大,更何况还有别人的辅佐,以及...他准备的秘密武器不是? 三天时间到了,逐渐越来越多的兽人回来,安德森会来得不算早,他来的时候,莫里斯和布朗刚好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展示他们的猎物! 一头强大想凶兽,极其厉害成年的凶兽!若要用现在的话说差不多是2s等级的凶兽。 这让托着猎物回来的安德森脸色有些难看,因为他也是这等级的凶兽,一时间众人沉默。 安德森是一头,莫里斯那是四头,两头成年的,两头未成年的,他们是直接把对方一家灭了...不过莫里斯那是两父子的团队合作,里面还有一个母的。 安德森则不然...所以,别人心里微妙的偏向莫里斯,却又不能说出口。 族长和巫医对视一眼,心里还是想要偏袒安德森,上前一步就要开口“安德森不愧是我们最杰出的勇士!” 莫里斯和布朗身后传来了倒喝声,让族长脸色无光更是难看,就是族长的儿子也是愤怒,不是对倒喝的人,而是对他父亲。这般举动!真是,真是!怎么能算是一个公正公德的族长? 116.第 116 章 “族长,时间还早?并没有结束。”苏利文轻哼了声。 巫医和族长的确脸上无光,但听苏利文不是针对他们刚刚的决策,而是要拖延时间,倒也不介意,再等等。 反正在他们心里,不可能有人比安德森或莫里斯父子两更杰出的人了。 贝尔目光锐利愤怒的看着苏利文,他觉得如今穿着他“发明”的亚麻做的衣服的苏利文似乎比第一次见面时更好看了。 那头璀璨的金色发丝,和白皙的脸庞,翠绿色的宝石点缀为他的眼眸,无形之中带着一股圣洁,还有那蓬松的尾巴以及白中带着粉色的耳朵,实在是... 贝尔垂下头,愤恨的想,等他抽出手后,这次可不只是要毁了他的脸,而是他的人! 又有些兽人陆陆续续回来,不过他们的猎物自然无法和安德森以及莫里斯父子相提并论,眼看着时间要结束了。 众人讨论着到底是安德森赢,还是莫里斯父子赢时,部落门口忽然传来惊呼声“是他!居然是他!!!” “他康复了!他居然恢复了!!!!” “哦!天哪,我们,我们最强大的勇士!回来了!他才是我们最强大的勇士!” 这个称呼一处,贝尔和安德森立刻看向前方。 一头威猛雄壮的狮虎兽,全身漆黑,特别是那双眼眸,黑暗的仿佛能吞噬一切。 他拖着两头凶残的凶兽,一步步想部落里走来,那凶兽一头就足足有这头强大威猛的狮虎兽五倍大!可狮虎兽却拖起来一点都不费力,慢悠悠,慢悠悠的走到族长面前,扔下两头凶兽,目光冰冷带着刺骨的寒意。 族长也背着这半路杀出的狮虎兽弄的一愣“克罗艾?你康复了?” “是的。”克罗艾当众恢复人身,那是一个极为英俊威猛的男人,那头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腰间,微微卷曲,带着狂野而威严“我恢复了!”那双仿佛是黑曜一般的眼眸爆发着令人颤抖的气势和威严。 “哦,是的,是的。”族长和巫医跃过他看向那两头凶兽,这是比安德森和莫里斯父子猎到的凶兽更凶猛更厉害的了!还是两头!“天哪,真是兽神的奇迹,你居然恢复了!恢复了!” 整个部落的人都在窃窃私语,谁都知道克罗艾原本是他们部落这一代最有希望的兽人,可惜在没成年前身受重伤,最后反而成了个废人,只能养活自己都面前的废人。 现在,他又一次,重新站在所有人面前!用最强悍的实力告诉他们,自己恢复了,自己依旧是最强大的! 这一下完全打乱了族长和巫医的步骤,更何况,他们不知道这一直与世无争,没有参与到这一年来是是非非的克罗艾到底是站在哪的? 或许,可以拉拢,巫医看了眼族长,眼中带着的意思不言而喻。 族长微微颔首,随即扬起一抹真诚的笑意“是的孩子,你是我们最优秀最强大的勇士!!” “让我们为我们最强大的勇士欢呼!!” “克罗艾!” “克罗艾!!克罗艾!!!” 尖叫,欢呼,让他们再次迎来一个强大的,比安德森更威猛的雄性兽人。 贝尔毕竟是新来的,他看向这比安德森更英俊强壮的男人有些好奇“他是谁?” 一旁立刻有人告诉他,贝尔微微颔首,又看了眼脸色铁青的安德森,心里有些遗憾...但他不会因此而放弃安德森的不是?毕竟他们是相爱的,爱情至高无上。 贝尔颇为...感觉良好的想。 不少雌性已经顾不得矜持,向他抛去鲜花,可这个黑发男人根本不为所动。 族长见状微微颔首觉得这很好,打算等会儿与他谈谈。 可惜族长和巫医设想的很好,他们希望等会儿拉拢克罗艾这强大的勇士。 但克罗艾却在众人欢呼中,走向莫里斯...的背后,那藏在父亲和兄长背后的小雌性。 当克罗艾靠近时,几乎同时莫里斯和布朗便忍不住想要露出獠牙,这人身上的气息太熟悉了!这一年来,断断续续他们在苏利文身上可是嗅到好几次了! 然而,克罗艾不为所动,一步步走向苏利文,单腿跪下,亲吻那个小雌性的手背“我现在是部落里最优秀的勇士,我配得上你,部落里最优秀的雌性,苏利文。” 恩,很好~苏利文心里那是美的冒泡泡了,哼唧哼唧的看着他亲吻自己手背时真诚的目光。 莫里斯四周的人再次迎来更猛烈的欢呼,得意洋洋的看着另一边错愕的人群。 贝尔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的瞪着苏利文,心里咬牙切齿,而他一旁的小雌性却说出了他的心声“什么嘛,苏利文除了有这张脸,哪有资格称他为最优秀的雌性?明明是我们的贝尔才是最优秀的!” 苏利文这边自然有人听见了,立刻嘲讽道“怎么,贝尔是瞧见安德森不是最优秀的了,又打算抛弃安德森继续勾引我们苏利文的雄性兽人?要不要脸?!” “呦,谁说不是?毕竟有前车之鉴呢,抢了人家苏利文一次,再抢第二次还不是熟门熟路?” 安德森听闻立刻皱眉看向贝尔,贝尔不快的皱紧眉头“别用自己肮脏的想法思考别人,我和安德森深爱着对方,在下一个兽神祝福月,我们便会举办婚礼。” 这的确是他们私底下说好的,如今公开也没什么。安德森听闻后,心里暗了暗,最重要的是贝尔看向克罗艾的目光只是好奇,没有其他想法,这点很好。 贝尔自然不敢也不会对克罗艾有其他想法,克罗艾这种目光含着冷光的男人他看到的第一眼就感到害怕,这还是发自内心的恐惧。 更何况,先前克罗艾托着两头凶兽目露寒光都向他们走来时,贝尔根本不觉得他是一个人,或是一个兽人,而就是一头凶猛的野兽! 贝尔到底不是土生土长的兽人,看到这架势,自然无法真正的感受到其他雌性的喜悦和骄傲以及热切,反而觉得有些害怕...一种出自于灵魂深处的恐惧。 苏利文嘲讽的看了眼他们,欣然接受了克罗艾的追求。 克罗艾喜悦的抗起如今属于他的小雌性满部落蹦跶,兴奋的无以复加,让不少看着的人跟着吼叫,祝福。 自然,说酸话的也不少。 毕竟苏利文这算是前后得到两个极为出色优秀的雄性兽人过,似乎,只要他想就那些特别出色的雄性兽人便会围着他团团转。 一些雌性自然会心有嫉妒,可看看苏利文的耳朵和尾巴,又看看对方这出彩的面容以及身上那股说不出的气质,心中却又不得不服气...不想承认也不行,苏利文的确出彩。 这,绝大多数人挺开心的,不开心的是贝尔这边还有巫医和族长,但真正不开心的还是...苏利文的父亲和哥哥... 怡莱到挺喜悦的,显然克罗艾非常优秀出色,能配得上他最优秀的孩子。 但!是!莫里斯看着蹲在他家门口和苏利文道别的雄性兽人,不由自主的,缓缓的...露出了獠牙... 布朗看着也忍不住蹲在一旁,露出两颗尖尖的小獠牙,显得...非常凶狠! “你先回去,明天我想吃兎兎兽~”苏利文点了菜就轰走这头恨不得赖在他家门口不走的大野兽。 好不容易能正大光明的和这只小雌性好,能正大光明的出现在他身边,能赶走所有的雄性兽人!克罗艾真想懒在这死都不离开呢。 “明天一早就给你送来。”克罗艾蹭了蹭自己的小雌性,又瞥了眼屋内两头雄性兽人,哼!要不是他们是苏利文的血亲,自己都能扑上去先教训一顿,敢对他露獠牙,敢霸占他的小雌性?!就算是小雌性的亲爹都不行! “跪安。”苏利文挥挥手,直接赶人。 见苏利文转身回房时,克罗艾立刻冲着房内两头老虎露出自己的獠牙。 “哦,对了,还给我带一点小浆果可以吗?”苏利文忽然想到了什么转头又吩咐了一句。 “自然没问题。”立马缩回獠牙,一脸温柔的看着自己的小雌性... 蠢死了,獠牙都露出一小节在外面,蠢萌蠢萌的... 苏利文反手关上门时还带着笑,没好气的瞪了眼父亲和兄长“不许欺负他。” “我们怎么敢~”布朗没好气的哼了声,甩了甩尾巴,掉头往回走。 顺带用脑袋拱了拱自己新媳妇,寻求安慰。 加西亚笑容满脸的揉了揉那头拉松耳朵的大老虎,心情到是好得出奇。这一家人,真的很有意思呢~都好温柔,他每一天都很开心呢。 “小苏...耙耙会一直守护你的!”qaq小宝贝这是真的要被其他雄性兽人叼走了,好伤心。小心翼翼的饲养了这么久,一直被人虎视眈眈,可有个强有力的侵略者要抢走他的小雌性,苏利文居然还这么欢喜的投入对方的怀抱。 这让耙耙心里如何能熬得住?qaq简直是要哭瞎了。 怡莱又好气又好笑的拧着自己丈夫的耳朵回房“克罗艾不错的,最起码他比安德森好不是?你省省心。” 莫里斯一边被托着耳朵一边想,自家爱人这点还真没说错,安德森眼中掩藏着太多利欲熏心和**,对他家的小雌性没有爱。 而克罗艾不然,他强大,野性极重,可那双黑色的眼眸中却有着对苏利文浓浓的爱意和柔情。 就冲着这点,莫里斯想...qaq可能要嫁小雌性了,想通这点反而更绝望怎么办? 这边欢喜另一边却多了几分阴沉沉,谁都没想到苏利文一出手又是一个强大的雄性兽人。 安德森心里也是一种说不出的滋味,他原以为被自己抛弃的苏利文肯定会找不到什么好雄性,毕竟整个部落里最优秀的就是他了。 而他根本看不上苏利文,脾气不好,自以为是,太强势,反正在他眼里没一处好的。 但今天,另一个强悍的雄性兽人战胜了他,却自豪的当众追求苏利文,而苏利文居然也接受了!欣然接受了!还得到部落里绝大多数人的赞叹和推崇。 也就一些小雌性不赞同,那也是吃味而已,心里可是羡慕了。 “现在苏利文那边...” 巫医的顾忌的确是有道理的,兽人一族心性直爽,单纯,崇尚自由和强大,无疑部落里现在最强大的是已经恢复的克罗艾。 提起这个克罗艾,安德森心里也是酸涩。过去克罗艾没有重伤时,也是他处处强自己一头,后来不自量力的挑战凶兽受了重伤,再也不能恢复了!安德森无疑是松了口气的。 从此之后,部落里再也没有人能强压自己一头了!甚至连部落里最出色的雌性都开始围着自己团团转,仰慕他,想要嫁给他! 这种荣耀和光辉是在克罗艾自己找事儿后才得来的,虽说无耻了点,但无疑...改变了安德森的一生。 现在,过去处处强压自己一头的人再次回归,热烈的追求了他看不上的苏利文,安德森心里到底怎么想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我们可以把他的房子安排在我们这啊,”贝尔想了想忽然笑着开口“刚好艾达似乎很喜欢克罗艾不是?你们多接触接触,说不定克罗艾就知道,苏利文只是虚有图表的雌性,根本不能和我们的艾达相比嘛。” 那叫艾达的小雌性是贝尔身边长得最好的一个,有一对小鹿的耳朵,胆子有些小,人非常温顺,眼睛特别水润,看着人就显得无辜甜蜜。 听到这个说法,艾达立刻脸颊泛红的连连摇手“这,这咱们可以呀?我,我...我比不过苏利文的。” 艾达话一出口立马有不少人反驳“怎么比不上了,我看你处处比苏利文好呢,做的饭好吃,做的菜也好吃,手艺又好,会做衣服。可苏利文呢?什么都不会,最多去摘摘野果了,什么事都不干!整天无所事实的,一点都不勤劳!” “就是,把克罗艾放在艾达旁边,一定会让克罗艾知道苏利文徒有虚表表,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会的蛀虫!” 艾达立刻红着脸低着头,有些腼腆别扭的看着别处“我,我真的有这么好?比,比苏利文都好?” “自然,苏利文哪能和你比?这个自私自利徒有虚表的雌性!克罗艾肯定只是被他的外表迷惑了,若知道你,了解你后,他一定会看清苏利文的真面目!” 艾达听着心满意足的露出笑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开心,甚至小小的骄傲。他比苏利文好,苏利文都比不过他呢... 他们设想很好,第二天克罗艾给苏利文送来兎兎兽还有一些小浆果时,还找了蜂蜜一起送来。 怡莱看的开心极了“那小家伙还在睡,我现在就帮你把他叫下来!等等啊。” 克罗艾立刻拦下怡莱“让他多睡会儿,我要去狩猎了,等回来后会给他岱最好吃的野兽肉!” “这兎兎兽就够他吃的了,再送什么?”怡莱没好气的瞪了他眼“你自己存着过冬,小苏吃不了多少,兎兎兽都够他吃两三天的呢。” “胃口这么小怎么可以?”克罗艾沉下脸“阿嬷一定要盯着他多吃点!” “行行行我知道了你去狩猎。”怡莱满脸笑意的说“今天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和莫里斯他们一起狩猎,莫里斯和布朗啊最疼小苏了,你明白的。” 一切尽在不言中~克罗艾心里固然有些不快,但还是重重点头。 怡莱的意思是让他表现的出色点,能征服莫里斯和布朗,让他们相信自己能照顾好苏利文,给他更好的生活,道理都懂,就是心里有些不爽而已...毕竟在他的心里,早就认定苏利文是属于他的! 可这个小雌性身边居然还有两头看护兽,这让他颇为不是滋味。 磨拳霍霍的克罗艾心里却在盘算...一定一定要碾压了他们... 就在走向部落外时,艾达和另外几个负责房屋以及部落规划的的雄性兽人拦住了克罗艾“你一直住在外围的地方也要改建了,克罗艾你这次是最强大的勇士,所以有资格住在部落的中心,在艾达后面一排房屋如何?面基很宽广还有菜园。” 克罗艾看了眼害羞低着头的艾达冷哼声,这时有不少雄性兽人要出去捕猎,三三两两的,还有来送别的雌性们,见克罗艾被围住便下意识放慢脚步想听听热闹。 “我有资格住在部落的中心,那这个雌性为什么也有资格住在那?!他为部落做过多大的贡献?!反倒是虎族以及犀牛,猎豹一族的许多勇士,反而住在外围!你们又是谁?是族长任命的?有什么资格分配?又以什么根据分配的?”克罗艾毫不客气的指着艾达严厉逼问道。 他固然不屑搅合在贝尔和自家小雌性之间,毕竟在他眼里那是雌性的争斗,他作为苏利文的准伴侣,要做的只是守护在苏利文身旁,确定他不会有危险,其他苏利文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自己绝不阻拦,也不会擅自做主。 毕竟对付这些小雌性,除非必要,他还是不愿意出手的,作为一个雄性兽人,这是最基本的尊严。 这话一出,到真是让不少人停下脚步,不少分配的不公平的立刻叫嚷到“就是啊,这个小雌性为部落做过什么了?也就跟着那个什么贝尔屁股后跑跑,居然就有一栋独立的房子,还这么大!还是中心的!我们一家可是为部落做过不少事呢,我丈夫还是勇士呢!每次狩猎最卖力了,却被从中心分配到外围,我早就想问问那个叫贝尔的了,他到底怎么分的?” “这不是应该问问族长的吗?他是族长居然不管事,让一个小雌性管,他干脆也别做这个族长了!” 艾达脸色苍白,几乎摇摇欲坠。他,他昨天看到克罗艾的英勇身姿就很仰慕他,贝尔提议他,他就没有反对,想着自己的确比苏利文能干多了,若接触接触克罗艾一定会知道自己比那个苏利文好多了的。 可他却不会想想,苏利文已经接受了克罗艾,他们是公认的一对,他还想横插一手?这不就是三上位?这一群人里真的没一个想到的? 或许有,但他们这边的利益受到伤害,若把克罗艾抢过来显然对他们有利,所以也无所谓了。 克罗艾哪会看不出这点,既然对方不要脸面,他也没必要给一个小雌性遮羞,当众指出也没什么不妥的。 艾达等人被团团围住逼问,原以为很顺利的贝尔和安德森听到消息立刻匆匆赶来,同时来的还有巫医和族长。 贝尔也就被人冷嘲热讽,主要炮轰的对象还是族长,一个个质问他为什么占着位置不干事,反而让一个小雌性对他们指手画脚,若真的不想干了直接让贤! 虽然没正面对贝尔,可贝尔的脸色比谁都难看,他那会听不出这些话背后真正的意思?还不是在指着他越权了?还不是在骂他?还不是指桑骂槐?!!! 族长的位置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受到这么大的质疑和动摇,气得满脸涨红,他心里也愤恨贝尔做事不地道不周全,可不得不出面平息众怒。 部落的财富是公有制为绝大多数的,所有人狩猎带回来的一般都要上交百分之五十,留在库存,等冬天由族长一起分配,其中还要分配给老弱病残的兽人们,供他们养老用。 现在因为能开垦荒地种粮食吃,所以这些老弱病残也能有很大的作用,田地里一些活绝大多数就是他们干的,毕竟除了开垦外,其他大多数也没什么体力活。 “静一静!静一静!”族长涨红了脸,冲着嘈杂的人群吼了一嗓子“对房屋分配的事情,贝尔的确考虑不周。” 117.第 117 章 这一质疑,让贝尔晃了晃,有了第一次质疑,后面陆陆续续便会越来越多,他的威性也会越来越被质疑“族长我并不怎么认为,艾达他们为部落做了很多事,不能因为他们是雌性你们就看不起他们,他们也为部落做出很多事,做过许许多多的贡献!” “编编篮子?”苏利文缓缓从人群中走出“还是跟在你屁股后面起鼓呐喊?贝尔你的确有点能耐也需要一些小跟班给着你一起干,族长便纵容着,只需要你为部落做出一些有用的事情就好。但人的心,不能太膨胀,我说对吗?” “对对对!苏利文说的对!小雌性,我作为过来人告诉你,人也要有分寸的!” “他是兽神的使者,他这么做肯定是兽神的旨意!”自然,也有人站在贝尔这边的。 可苏利文会忍下这件事?苏利文这边所有人都不会“我们质疑了你这么久,你和巫医大人又给我们什么证据了吗?恩?一些...神迹,一些我们揭穿不了的神迹,有吗?贝尔?” 贝尔到是想过一些神迹,能招摇撞骗的,他生活在信息爆炸的地方,弄一点所谓的神迹的确不难。 苏利文刚刚开口说的时候他就在想了,可苏利文那个贱人话锋一转,这是什么意思?! 固然自己要招摇撞骗,可真被人这么点穿,满脸难堪也不是贝尔愿意的! “难道他为我们做了这么多还不够?苏利文你自己有为我们做了什么?做人要有点良心!” “对啊,我们从来不否认贝尔为我们做的一切,我们也很感激他。”苏利文轻哼了声“可他现在的野心越来越膨胀了不是?居然让自己身边的小雌性勾引我的雄性兽人了?自己勾引一次不够,还要派人再来一次?此外,如果你真的是兽神的使者,你做事公平吗?兽神最看重的是什么?品德,品性,以及公平公证和自由!忠诚!” 这话一出,所有人看向艾达,立刻有人脱了口沫子“呸!不要脸,我原以为艾达这个小雌性文文弱弱的,乖乖巧巧的挺好的,果然和贝尔玩久了,就不要脸了!居然要勾引别人的兽人!” 艾达满脸苍白“不,不是的,真的不是的!只是,只是安排在我附近,贝尔让我带他熟悉熟悉环境。” “怎么不安排在我家附近?反正都要成个亲家了不是?”怡莱冷哼了声,不屑的扫了眼艾达“真要熟悉环境,也可以派一个雄性兽人啊,咱们部落最强大,雌性也最懂规矩。也就是那种不三不四的雌性来了后啊,带坏了不少没规没据的小雌性,整天和雄性兽人勾肩搭背的,这倒也就算了,品性也坏了,让我们这些年纪大的雌性啊还真不放心,谁知道他们这些雄性雌性的呆在一起,会干些什么? 毕竟啊,大家都血气方刚的,是不是?咱们也是过来人啊,我家那头老虎刚刚成年追求我的时候啊,我阿姆阿爹也看的紧,就怕...嘿嘿嘿...” 这一笑,大家都心照不宣,纷纷打趣的说了几句。 也有说自己的,也有说自家老头子的,那是一脸的□□,带着几分怀念那时候的滋味。 不过贝尔和安德森脸色却越发难看了,巫医也是。 “可不是?不过艾达你也不看看在你什么德行?居然还敢和苏利文比?勾引苏利文的雄性兽人?眼瞎了呢,还是胆子肥了?” “可别这么说艾达,人家小雌性皮薄着呢,好意思自己做,可不好意思我们说的。” “就是,没瞧见都要哭了吗?更何况前儿还不是有个其貌不扬的贝尔勾引了安德森?说不定人家有点绝活我们是不知道呢?” “呦,还挺对,我到挺好奇的呢。” “你们别乱说!我们每天忙得停都停不下来,谁像你们,整天无所事实的!”贝尔身边嘴巴最烈的一个小雌性戴纳,也最喜欢挑事,最喜欢嘲讽苏利文和委托者。 要说委托者最恨的人之一,非这个叫戴纳的莫属。但真正想要报复的还是贝尔和安德森,背叛过他,还伤害了他家人的人。 说实话,苏利文觉得委托者还挺好的,品性就不错。虽然痕戴纳,却也没想摁死对方,只是想要让对方丢丢脸,难受难受,堵几次对方,心里爽爽就够了。 有些委托者可是会对不少欺负过自己,耻辱过自己的人,都要千刀万剐...任务者真接到这样的任务也挺头疼。 “呦,我们可真还不如你们忙呢。”说着颇有意思的瞟了眼他身边那些雄性兽人。 可是把戴纳气得够呛,直跳脚,和人争吵了起来。 但...小年轻的还真不一定能斗得过那些大爷大妈年纪的雌性,他们闲着没事最喜欢碎嘴,特别是贝尔这一票小雌性这是要爬到他们头上了。 这倒也罢了,只要为部落干事儿,为部落出力,他们听听话,干活也无所谓。 只是现在他们是伤害到自己的利益了,这如何让那些雌性心里太平? 住在中心那是一份荣耀,更是一种对自己的肯定,更是实力的象征。 现在中心住的都是贝尔的人,或者站在贝尔这边的,甚至一些没什么屁用的小雌性都爬到了他们头上,这如何让他们忍得下这口气。 贝尔这举动无疑是代表着一种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意思,兽人可不是贝尔那个世界的古代人,朝廷让做什么就做什么的愚昧无知的百姓,被封建帝国统治了几千年,被压迫已经习以为常。 这的兽人崇尚自由和强者,贝尔那套理所当然还挺让这的人反感。 若是委托者那时候倒也罢了,贝尔等人已经有了足够的微信,能镇压的了人了,他们说不出屁话。 现在不同,苏利文的挑拨,让所有人都对贝尔等人的威性感到质疑。 不否认你做的,但否认你的人品和你做事不公平,就这么简单。 族长便是感到这点,也觉得贝尔在分配上有些不对,所以才想干脆自己来分配,把这件事平了,大家别瞎折腾了。 可贝尔允许?巫医允许?一次的质疑和挑战,今后会一次次的质疑以及挑战他的威信,所以贝尔和巫医等人根本不允许这件事发生! 苏利文如何看不出这点?他们也是蠢,所以才有现在的僵局,就是原本站在他们这一边的族长都脸色难看,满是不快,怕是要离心了呦~ 贝尔和巫医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错误,不愿意低头。可并不是不低头就能解决这件事,反而会越来越僵,越来越让人质疑贝尔和巫医的所言所行。 错误,不是用来掩盖的,而是用来成长的。 贝尔如果大大方方的承认自己的错,说自己还年轻,固然是兽神的使者可还年幼,还需要成长的时间,在此之前所有犯的错希望大家理解和包容。 如此大大方方的承认反而会让人坦然接受,并有了一份亲切感,少了几分距离感,更容易接纳贝尔这个外来的小雌性,以此逐渐融入并得到承认。 贝尔继续慢慢的为部落做出贡献,若有意见相左,那就讨论探讨,得到一个最合适的方法。 不一定你在高科技的时代带来的一切都适合这个世界,更适合完全不同体系和物种下的生命部落。 连这点都不明白,也没想通,贝尔的路,最终会走到头的...连带的自然还有他背后的所有人。 苏利文现在要做的就是激化所有和贝尔的事,并让整个部落分成两派,并闹出不小的矛盾后,他才能站出来... 快了,都快了...贝尔现在所言所行已经乱了分寸,就是巫医也没有很好的引导这个初来乍到的小雌性不是?最后的导师都迷失自己,贝尔又如何能拨开迷雾? 两边吵闹不休,族长脸色铁青,眼看着就要不少人开始动手了,顿时怒喝道“够了!都听我的!所有人都重新分配!” “凭什么!我们为部落做出了这么多贡献!”戴纳满脸不服的怒道。 贝尔固然没开口,可脸上却是不快。 “是啊,你们贡献不少。”苏利文冷哼声“墨菲爷爷你替我们说说,部落的房子一般都是怎么分配的?” 墨菲是一个年迈道皮肤都皱巴巴一团的雌性老头,他活的很久很久了,或许有两百多年?他看过五代族长带领部落成长,墨菲是部落里知晓历史最多的一位。 如今被几位雌性恭恭敬敬的搀扶着缓缓走到中间,加西亚立刻搬了个椅子让他坐下。 墨菲微微颔首“你很好,小雌性,布朗找到你是他的福气。” 加西亚脸颊绯红,乖乖的退到后面。 不论族长还是巫医看到这位,都是恭恭敬敬的,就是先前叫嚷不服气的戴纳都闭嘴,不过眼中还是不快。 “这个叫贝尔的小雌性来了后,我们部落的确热闹了不少。刚开始我也是非常看好你的,可你越走越远了。”墨菲摇了摇头,松垮的皮肤似乎都有甩动“你为了我们这些不能出去狩猎的老家伙们考虑了很多,这点很好。让有点力气的都能自食其力,而不是混吃等死还要拖累年轻人们。这是兽神给我们的品质,自强不息,在逆境中成长。 为我们部落做了这么多,你的确有资格住在部落的中心,可你那些朋友,没有!没有一个有资格!!”说道这提高了嗓子“族长,你难道也糊涂了吗?居然任由他们胡闹!部落的中心代表着什么你忘了吗? 那些都是兽人们用生命换来的,他们都是为了部落做出许许多多贡献的。都是部落的勇士,都是为部落奉献一切的人啊!” “墨菲爷爷这话我不爱听,难道我们就没为部落奉献了?”戴纳不服气的哼了声。 墨菲摇了摇头“你这孩子越来越偏激了,在这样下去,哪里能容得下你? 你的确为部落做了些事,但你自己说说做过什么?卡扎尔的父亲在十年前的寒冬为了抵挡凶兽的袭击,带着雌性躲在山洞里,自己却用身体堵住了山洞的入口一直坚持到增员,你却把他们一家迁出了中心!你做过什么?你和你的家人为部落奉献了生命吗?为了救人愿意舍弃自己的生命吗?!” 贝尔不可能一直看着自己的人被打压,见戴纳被说的哑口无言,浅浅一笑,带着几分不喜不怒的神情“这位老爷爷你固然说的没错,我们这些人并没有做到你口中这位卡扎尔父亲那样的事情。但我们所作所为同样伟大,我们做的也是在救人,救更多的人。若没有我们储存的食物,没有我们开垦的田地,依旧会有人吃不饱饿死的不是?” 墨菲看向贝尔的目光多了几分深思和失望“是的,外来的小雌性你没有说错,可我想你该知道,这一切都是你的主意,他们只是跟在你身后做事,这些人并没有这么大的功劳啊。” 贝尔一愣随即立刻开口“不,我并不觉得是这样,若没有他们我一个人无法完成!”这时候他不会蠢到独占功劳,那可是失去人心的事。 不过贝尔的这一番话让他身边的人脸色好看了不少,戴纳脸上更是有了几分得意,看着墨菲,似乎就等着他看他接下去会怎么说。 墨菲摇了摇头“小孩子们胡闹,巫医你居然也跟着胡闹。” 巫医努了努双唇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半响才道“贝尔并没有说错,他的人的确有不浅的功劳。” “哎,族长你便是想要族人的心都散了吗?”墨菲反而把问题直接抛给了族长。 族长脸色铁青,心里衡量了下,一挥手便道“我既然还是族长,这件事就必须听我的!明天开始重新分!” “族长!”戴纳等人不甘心的怒吼了声。 贝尔也脸色铁青“既然族长已经决定,那便这么做。”说罢,转身而去。 可他想走,苏利文允许了?“真是的,贝尔你来了后我们部落都四分五裂了呢...”说完,嘲讽的笑了声“巫医,我再问你一次,他真的是兽神的使者?嗯?” 巫医脸色铁青的冲着苏利文怒吼“你没有资格质疑!他就是兽神的使者!苏利文,你有什么资格质疑贝尔?贝尔为我们部落做了这么多贡献!你却一次次挑拨离间!你是兽神的耻辱!” “够了!巫医你已经失责了!”根本都不需要苏利文亲自开口,墨菲便瞧着拐杖吼道“这话不是苏利文要问的,更是我要问的!你怎么就能证明他是兽神的使者?就因为他会一点我们不会的?” “这还不够?他知道的是我们部落,周围部落都不懂的!他们给我们部落带来更大的光辉和荣耀!难道你们还想把他往外推?”巫医喊完,干脆跟着贝尔一起离开“你们会后悔的!” “巫医,记住你说的,你认定这人是兽神的使者...”苏利文又一次,又一次的提到。 这已经是第三次还是第四次了?在场不少人都别有意思的看向苏利文。大庭广众之下,是苏利文第一次质疑贝尔所作所为,也是他质疑巫医说贝尔是兽神使者的身份,更是他一次次强调这点... 忽然间,看向这个小雌性的目光有些疑惑。 是他真的挑拨离间,见不得贝尔好,还是...他知道些什么? 不过,因为这件事后,贝尔回去当真是发了狠了,怒火中烧“既然他们敢这么对我们,我们干脆和他们分道扬镳!” “对!干脆分开算了!” “正要分开也是不可能也不理我们整个部落。”立刻有脑子的说道“我们可以发展的更好,更强大,到时候他们眼红了,就知道该投靠哪一边。” 这点被众人纷纷称赞,并决定这么做。 的确,这个计策的确是最适合也最不伤筋动骨的。 可惜,苏利文在啊,他怎么会允许这看似牢不可破的计策实施下去? 也就是从这天开始,狩猎分两队,生活也逐渐开始分开。 族长气的够呛,毕竟这次带头的可不是苏利文这边,而是贝尔。就算他上门去劝说,贝尔都置之不理,有听和没听一样。 这举动足够打族长的脸面,让他的威严扫地。再加之之前他儿子和其他族人的话,不得不让族长心中怀疑,巫医和贝尔或许真是同流合污,想要弄垮这个部落的! 最起码,这两人怕是别有用心。 一旦有了这个怀疑,族长也不会再去找巫医沟通,会听从他的建议。 几乎一时间族内的气息非常压抑紧张,特别是贝尔搞出不少事,戴纳等人得意洋洋的照做后,什么吃的,喝的,弄的香喷喷的,就是气着人呢。 苏利文对这种小儿科的举动真是啼笑皆非,不过说实话还挺管用。 别人憋着火的时候,都分成两派,一是低头认输,不过这人数太少,一个就是觉得贝尔越发不得人心...毕竟人心是贪婪的,贝尔既然一开始公德无私的奉献自己的“才学”,自然现在忽然何人对着干了,非要别人服从他,惹人心中厌烦和反抗。 若,贝尔所作所为公平的话倒也罢了,可显然这位做不到真正的公平,他毕竟不是圣人,心胸也不够宽大。 这次的事情过后,他把所有错都推卸在苏利文身上。甚至让身边的人指责现在的一切都是苏利文闹出来的,现在部落里闹成这样也是因为苏利文。 自然,别人也不是瞎,苏利文固然质疑贝尔,可每次质疑的关键点,都能恰当好处的煽动旁人,为什么?就因为贝尔自己做的不公平,不对。 就是有人责怪苏利文,苏利文这边的人也不是等闲。 族内越发火药味浓烈,苏利文反而置身事外的看着这一切在发酵,继续撸着他的大喵...手感还凑合,就是毛硬了点。 安德森看着苏利文和克罗艾两人越发亲密,那精致耀眼的雌性会对克罗艾笑得灿烂,会给他送上可口的食物,更回味着他团团转。 这些,原本苏利文是对他做的,现在却对另一个比他更优秀的雄性兽人这样殷勤,这要安德森心里怎么好过?固然苏利文对他而言是他扔掉的垃圾,可!就算他扔掉的垃圾,他也不希望有人捡起来用! 有些人就是心理阴暗,见不得人好,见不得人比他更出色。 他在憎恨苏利文的同时,也愤怒克罗艾的出现。 不过,从那天之后苏利文碰到不少针对他的,甚至有几次苏利文去部落外围摘果子,找野菜什么的,会遇见凶兽,会无缘无故被袭击。 一次两次还能说苏利文运气不好,不过到底是部落附近,什么时候莫尔部落安全这么差了? 人们心里总会有些想法,次数一多,莫里斯他们有几次找贝尔那边的雄性兽人挑战厮杀,闹的不可开交。 就算没人说缘由,人们对贝尔的看法也越发差了。 对这件事苏利文浅笑,绞杀敌人的确是需要的。可若不是一击必杀,还拖个第二次第三次就是愚不可及了,这不就是找上门的惹人怀疑? 苏利文碰到这种事一共六次,其中三次是贝尔那边的人做的,后面三次是他自导自演,添油加醋的。 怎么,允许你对我痛下毒手,就不许我给你找点事了? 不过这让原本对苏利文有些不满的兽人,顿时调转枪头,毕竟他们都明白,若真让贝尔这种心胸狭窄之辈奸计得逞,上位的话,怕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今后贝尔他们一行人肯定不会允许部落里有任何人违背他的话,独权,霸权! 这对崇尚自由,无拘无束的兽人而言,是绝对无法忍受的。 118.第 118 章 此为防盗章,小天使们么么哒~  白安逸就算退烧后,整个状态也是崩溃的边缘,稍一刺激就会失控。 别说好好演戏了,甚至连和他说话都不行。 剧组里自然少不了人拿他和古琦玮相提并论,只要被他听见了,白安逸便会一扫往日温和的好脾气,冲过去大喊大叫“我哪里不如他了?!我哪里不如他了?!他什么都不比过我!他诬陷我!他抢了我的爸爸害死了我的妈妈!还抢了我的爱人!”疯疯癫癫,大喊大叫,根本会影响拍摄。 王导看着古琦玮愉快的模样,刚开始还忍了忍,毕竟给钱的是大爷,当初他收钱的时候不就知道,这钱不好拿。可惜后来却发现白安逸就算不和古琦玮对戏,任何人对戏都不行。 这小子的内心完全被古琦玮击溃了,才一天的功夫,还是在众人的瞩目下,能做到这点。王导心里除了佩服,还有点发毛,知道古琦玮的演技出色,但这部剧里其他演员也就那水平,演技实在是勉强,古琦玮也没凸显自己,随了大流。 所以王导固然知道这人的厉害,可没真正感受过能力到什么地步。 眼下,看到白安逸那疯疯癫癫的模样,心里不得不发寒。 他固然听说过一个人的演技好到能逼疯甚至把对方整个内心都击溃,可这些对他而言不过是个传说,是个笑谈,谁曾想居然还有发生在自己眼前的。 剧组的情况并没有隐瞒,白安逸疯了的消息几乎第一时间被穿的沸沸扬扬,同时流传出去的还有视频。 古德宣那,古琦玮压了压消息,让古家的董事会事先知道。 董事会的人早烦古德宣和白安逸这对父子了,古德宣现在有钱自己逍遥倒也罢了,可白安逸这小子根本就不是个安分的,整天就知道出去丢人现眼!别当他们不知道白安逸为了演戏,为了出人头地在那圈子里做了些什么! 眼下瞧见机会,古琦玮都没机会,古家那先发表声明表示道歉,并说白安逸精神失常,到底也是古家血脉,他们会负责接回去治疗,并补偿剧组的损失云云。 旁人夸奖古家大义,虽然也有网友怀疑为什么白安逸平时还好好的,可偏偏和古琦玮同一个剧组时疯了? 但能问出的也没几个,问出来了多的是人回答:这叫善恶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终于报应了!!!:就是就是肯定是这小子做贼心虚了! 传说:听说和少爷在雪山上对戏一整天,台词都念不好。可能那时候自愧不如,其后几天一直躲在房间里,出来后连台词都念不好了。所以才疯了?真正明白了自己和少爷之间的差别。 若若若:要我是他,直接死了算了,丢人现眼! 依旧一边倒的言论,古琦玮看看笑着便扔到一旁。 可他能轻轻扔到一旁,先前受恩的却不会这么简单放过白安逸。 现实几个和古琦玮一起演戏的,其后是剧组的人,一个个爆料,什么那天劳烦古琦玮陪了一天,一条n了不知道多少次一整天到晚上都没过的人就是白安逸。 也有说白安逸根本存心的,要知道当时拍戏可是在雪山上,还有狂风呢,这么冷的天,人家古琦玮古少就这么陪了一天,第二天还坚持来拍戏,白安逸这个n了这么多次还没过的人,却接连请了三天的假,耍大牌啊,比古少都大牌。 原本名声就臭大街快的白安逸,现在正是根本连半分立足之地都没了。 不过,白安逸到底是古德宣最喜欢的儿子,更是他真爱的儿子。 这个宝贝小心肝在自己最讨厌,最厌恶的儿子一个剧组的情况下精神失常,古德宣怎么都不信和古琦玮没半毛钱的关系。 等他终于收到消息时,白安逸早就被送医院了。他瞧见疯疯癫癫的白安逸心疼啊,当即就杀到剧组,直接不管大庭广众下,直接痛骂古琦玮狼子野心,残骸手足! “我告诉你!我的遗产一分钱都不会给你的!都是白安逸的!” “古先生手上居然还有钱?”古琦玮挑眉。 这话让古德宣一僵,心里觉得不妙。 今天是他十年后第一次直面古琦玮,可在他心里古琦玮不过是个没什么屁用的小杂种,如果不是狄龙在背后撑腰,他算个屁! “我的钱和你没关系!”想到这,又直起腰版怒道。 “古先生的钱都是古家的。”古琦玮平静的叙述着事实“所以古先生的钱,和我大有关系,我怀疑古先生还是隐瞒了爷爷和母亲的遗产。” 古德宣顿时脸色大变“你个杂种!你个不孝子!!” “这是剧组,古先生还先请出去,至于古先生手上那些资金,我会派律师再好好...查清楚。” 根本没给古德宣机会,直接被古琦玮的保镖叉~出去。 古德宣直接偷鸡不成蚀把米,得不偿失也是成了旁人的笑谈。 等最后收拾了古德宣,剥夺了他手上所有的资金,古家每个月只给他最基本的生活费后,又把白安逸扔还给他,让这两个感情深厚的父子好好在郊区的别墅里待着。 古琦玮便回到m国,属于他这个世界的家,狄龙的祖宅。 莱昂内尔放下手中的中文报纸“哼,终于玩够了?” “你说呢?”古琦玮优雅的坐在沙发上,端起一杯红茶,品了口。 “今后还打算演戏?”莱昂内尔见他打开一份剧本,微微锁眉“你前几年的投资眼光很好。”没必要非要拍戏。 “舅舅,我还打算拿个奥斯卡回来孝敬你呢。”说笑着抽出一本剧本“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是先拍这部戏。” 莱昂内尔一把抢过剧本“我先看看合不合适。”若有危险,那就拉倒! 对莱昂内尔粗暴强势的举动,古琦玮并没任何不快,反而笑着放下茶杯,神情温和的打量着这个“家”。 他还有漫长的人生呢,这一世既然决定走演绎这条路,那便会好好的,认认真真的走到底... 完成了委托者的人物以及心愿的古琦玮,能好好享受余下的人生。 番外: 白安逸失魂落魄的站在街上,看着繁茂的商业街上那巨大的荧幕。 “恭喜古琦玮!恭喜他!得到如今华人最高的成就奖项!是的,是的!我们为他骄傲,我们为他感到自豪!!”主持人失控的尖叫着,可根本没有任何人反感,而是欢呼和雀跃的呐喊。 路上的行人也纷纷停住了脚步,看向那巨大的荧幕,或是随着那主持人一同尖声惊叫或是倒抽了口冷气的与一旁的伙伴议论纷纷。 “这还不是现场转播呢,就一个咱们国家的转播就这么令人振奋,如果是那个奥斯卡的话...” 说话的那路人啧啧的摇着头“不过古琦玮真的不愧是古家的嫡系公子啊,这气度,这神态,多优雅?” “可不是?大家风范,就算他父亲是个混的,可听说这位少爷可是他爷爷一手带大,然后又是狄龙家族的人接手呢。那个明星比得上他?” “哎,当年那件事你们还记得吗?”说话的人是对方根本不认识的,可他们就因为一个明星忽然攀谈起来“要我说啊,私生子就是私生子,上不了台面!” “可不是?还诬陷咱们的古少爷!简直想把他碎尸万段了!”又一个陌生的姑娘加入这谈话。 白安逸慌张的摸了摸脸上的口罩,确定不会暴露自己后,不甘又恶毒的目光再次投向那荧幕。 荧幕上,古琦玮从容不迫的上台领奖并说了感谢词,淡然,优雅,年轻,还有这广阔无边的将来,他那优越的世家以及背后的势力家族,让他能在这个世界横行,更何况演艺界? 白安逸不甘心!不甘心!他好不容易从精神病院出来,他足足在里面被关了五年!五年!!! 一出来居然是古琦玮获奖的时候,他想愤怒想要咆哮,想要狠狠报复古琦玮,把他踩在脚底下!让所有人都知道,古琦玮不过是仗着家室好而已,如果他有狄龙在背后撑腰,如果他是古家的正经大少爷... 可现在的他,根本连和古琦玮相提并论的资格都没有了,别人谈到他,只有唾弃,不齿...谁都疏远他,远离他,就是他的父亲...也不愿意再允许自己住在他身旁。 寒风中,白安逸忽然发现,他早已不是过去那个年轻受欢迎,又有天赋的白安逸了,如今的他,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肚子,在咕噜噜的叫。白安逸这是才明白,为什么那人会忽然放过自己...因为,他已经没有任何能力威胁到古琦玮,甚至出现在他眼前,让他感到不快了。 “我感谢当初粉碎了我天真的人,我感谢他们把我踩在泥潭中,因为有你,你们!我才忽然醒悟,宛如过街老鼠的我待在肮脏狭小的旅店里,我问自己...我要什么?我到底要什么?当我打开房门离开时,我已经把我的天真和迷茫斩断!我不在允许自己懦弱无能的被人庇护。” 方之君仰头把劣质的白酒喝完,关了电视,摇摇晃晃的走进房里,可还没上床就跌倒在地,浑浑噩噩的也不爬起来。 “这不是我的琦玮,不是,不是...他,他还在...还在...”还在梦里等自己呢。 古琦玮缓缓点头,眼中带着欣慰。 其实,前任并未被全世界抛弃不是?他还有舅舅,还有这个管家。 世界给的记忆后续里,古琦玮狼狈逃到m国,投奔他舅舅,孤身一人,因为被双重背叛而心性暴躁,不复往日的天真。借助狄龙的势力,想要报复白安逸,只可惜白安逸这时候已经抱上凌峰翮的大腿,凌峰翮又如何能看着自己心爱的人被人欺压。 最后两方势力掐上没多久,与古琦玮并不亲近的莱昂内尔收回他的势力,迎接古琦玮的是再次被驱逐,流落街头。 当初不可一世的大少爷最后在接头靠打工谋生,这一幕还被飞黄腾达的白安逸看到,对凌峰翮感叹了一番后说要放了他,也是放了自己这种话。 就算是现在和白安逸无冤无仇的古琦玮看到也能气得半死,恨不得掐死这么个东西! 成王败寇倒,古琦玮因为报复而迷失自己最后落败不是不能接受,而白安逸又有什么立场站在制高点这么宽容别人?说穿了古琦玮每次动手都是靠自己的势力,而白安逸呢?如果不是借助别人的势力他算什么东西?而且每次用的手段又见不得光。 想想就糟心,感觉吃着美食时,忽然被吃到个苍蝇一样恶心人。 “任叔,通知飞机改道,我要先去参加concinnity的面试。”古琦玮的成绩不错,上的也是国际学校所以分数m国能直接确认,给予面试机会。 任柊安愣了下随即点头“是少爷,我这就通知机长。” “恩。” 五分钟后,莱昂内尔头疼的再次拨通那混蛋东西“你,又要做什么?”开着他的飞机去哪儿?! “去面试。”古琦玮简洁明了的回答。 莱昂内尔想了想“concinnity的?” “是。” “真要走这条路?”本以为只是玩玩,但现在看古琦玮的架势,似乎不是。 “我不知道将来,但眼下我想去做。”古琦玮眼中的认真让莱昂内尔咽下劝说的话。 笑了声“行,去。我们狄龙家出过政客,学者,激进分子,音乐家艺术家~还真没出过一个明星,去做你想做的,我在你背后。” 古琦玮精致面容露出一抹甜蜜的笑意“谢谢舅舅,”莱昂内尔看着刚心生感叹,就听见后面残忍的话“舅舅记得准备好钱,做我的投资商。” ......这么个败家的东西,他要回来到底有什么屁用?! concinnity位于a市,a市因concinnity而充满人文气息,现在是concinnity一年一度的招生面试时期,原本宁静的城市,如今格外热闹。 古琦玮为了避免麻烦,除了一个保镖和管家外,谁都没带,一辆车搞定。 但就算如此,他的出现也足够隐忍侧目,更何况下车时那举止以及东方人特有五官和让人赞叹的颜值。 今天各科的面试日,人格外多,一般因人数过多面试要持续三到五天,但古琦玮或许比较幸运,被安排在第一天下午,时间刚刚好可以做个调整,再吃个午饭。 任柊安觉得这是少爷人生中重要的一个转折点,也是第一个面试,所以格外认真,衣着到发型,又到细节,真是细致入微,面面俱到的替他家少爷打理。 古琦玮也不嫌烦,随他闹腾。毕竟他是明白,任柊安是太在乎,才会如此。 “任叔我是去面试,可能会被要求演一段,穿成这样参加典礼或晚会都适合,却不适合面试?”最后不确定的看向自己如今的打扮。 任柊安心里纠结许久,极其舍不得让他家少爷脱了这身贵气逼人的衣服,又觉得他家少爷说的对。 最后任柊安默默的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后,才又拿出一件较为随意的西装...较为,较为,较为。 重要的事要说三遍... “恩恩?任叔也要发脸圈?”古琦玮好奇的凑上去看。 “是,我今天刚得到认证!”任柊安一脸自豪的给古琦玮看自己的认证:古琦玮少爷的管家。 上面有条自己上飞机的背影照片,转发和回复已经过八万了......粉也有三十多万,这才一个白天的功夫,自己红的时候也没这么多人转发回复?! 古琦玮心里微妙的不平衡了。 “自从白安逸的事情发生后我自责了很久,如果早一点让大家了解少爷,这种事就不会发生!”任柊安一脸认真“所以我决定让大家了解真正的少爷是什么样的人,有多优秀多完美!”不是那种私生子能比拟的,他们家的少爷高不可攀!!! 古琦玮呵呵笑了两声“你发的时候先别说面什么试。”担心失败,丢脸。 任柊安一脸,少爷你就放心的交给我!咱都懂的表情看着他家小少爷。 小少爷被看的浑身不好意思,扭头自己麻溜的穿好衣服,“哼~”声,高傲的跑了。 自家傲娇的小少爷怎么看怎么可爱,任柊安一脸慈祥的跟在小少爷屁股后,顺带发脸圈:少爷要面试,希望他能顺利。 下面就是那张照片...... 分分钟回复铺天盖地:“执事大人,请您多发些少爷的照片!!” “最萌傲娇少爷和执事了,但这个执事年纪太大...求更换。” “对啊,这cp有点雷...少爷去面试什么?” “同问,少爷今天一如既往美美哒!不论面试什么都希望顺顺利利哒!” “这时候m国应该是入学面试?管家,我们家少爷面试什么学院?” “哎哎,年轻的是执事,年纪大的就是管家...梗不能用,略忧伤,我们家少爷该配什么样的好男人?略捉急。” 外界议论纷纷时,古琦玮第一次踏入concinnity学院,古老大气的建筑,处处显着他的悠久与历史,行走在其中,仿佛穿过时光,回到过去般。 古琦玮目视前方,心里却知道自己若要进入concinnity怕是根本不够格,古琦玮本身在这方面有些小天赋,人也认真,可到底和真正的天之骄子相比相差甚远。而现在的他,获得系统赠与的天赋,这段时间来,他也算是苦练演技,可到底时间不够。 但若是踏入这个学院,自己的一生就能翻天覆地的更改。古琦玮已经完成任务,其后的人生便属于他自己,不想碌碌无为,也想试试不一样的人生,把自己天赋施展到最大地步,更是不甘记忆中白安逸辉煌的成就,所以就算不可能他也要入选! “系统,有提升演技的道具吗?” “没有,但能提供演艺替身道具。” “这是什么?”古琦玮好奇道。 “再确定要演出的人物后,选择你所致世界演绎出众的人,让他的感知来为你演出这一幕,有效时间一个小时。” 足够了,古琦玮想“换取。” “道具换取成功,n32世界最后道具使用,基础系统将退出,祝寄主玩的愉快,结束这一世时再见。” 古琦玮知道这一刻他是真正脱离系统,能过完全属于他的世界,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再见。”忽然觉得,自己认真完成任务,然后游荡在一个又一个世界里,倒也不错,只是,不知道这世间有没有那人的灵魂碎片... 在工作人员又或者是学长的指引下,古琦玮缓缓的走进舞台剧的大门。 微微颔首道谢,并与之道别。 那位英俊,有着璀璨金发的男子却忽然绅士的为他推开了那厚重大门“祝你好运,小天使。” 这话固然轻佻,可古琦玮并无法赶到任何不悦。那人礼貌且举止优雅,仿佛是中世纪走出的贵族,那般的恰当好处,让人无法拒绝。 古琦玮轻笑声,似乎并不在意,也似乎为他这番话感到有趣“我也希望能够与学长成为同窗。”说着便向内走去。 那金发的男子又深深的看了眼这少年,目光中似有几分惋惜的转身离开。 不多久,便碰见好友,那人是一头红发,带着几分雅拐的邪气“刚才那位少年长得可是少见的精致,希望教授们张张眼睛,别老是挑那些歪瓜裂枣,你说对吗?约翰。” 被称之为约翰的男子却带着几分惋惜的摇了摇头“恐怕很难,他身上有着太浓的贵族气质,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太限制他的演技了。 再加之那出色的外表和优雅的气质,怕是第一眼印象太让人深刻。那些古板,却才学横溢的教授们并不是特别喜欢这一类学生。 就如同委托者当年被扫地出门,白安逸如日中天一样... 想到这,古琦玮更是坚定了一报还一报,让白安逸慢慢尝尝这种求生无门的煎熬。 外面的动静不小,助理低头在陆易迁导演和秦大耳旁轻声解释了外面刚刚发生了什么,秦大尚好。 可五十多岁的陆易迁却忽然起身“你说什么?” “外面...”那小助理有些惊道,不知所措的傻站着那。 “笨呦!”陆易迁却自己嘟噜上“古琦玮?他不是在concinnity学院读书吗?哦对了,算算时间应该是五年级了,最后一年要有毕业作品,那小子居然没看上国外那些导演?跑我这来了?” 119.池钰玥兽人-撸个毛先(完) 此为防盗章,小天使们么么哒~  就如同委托者当年被扫地出门,白安逸如日中天一样... 想到这,古琦玮更是坚定了一报还一报,让白安逸慢慢尝尝这种求生无门的煎熬。 外面的动静不小,助理低头在陆易迁导演和秦大耳旁轻声解释了外面刚刚发生了什么,秦大尚好。 可五十多岁的陆易迁却忽然起身“你说什么?” “外面...”那小助理有些惊道,不知所措的傻站着那。 “笨呦!”陆易迁却自己嘟噜上“古琦玮?他不是在concinnity学院读书吗?哦对了,算算时间应该是五年级了,最后一年要有毕业作品,那小子居然没看上国外那些导演?跑我这来了?” 陆易迁年少时也曾申报过,可惜并未拜入其中就读,一直遗憾自己。而不久前华国好不容易有个本国人考入concinnity学院,就算是再封闭的陆易迁也听说过。 更何况他在国外率的奖项后也和concinnity学院的教授颇有交情,互相之间还有几分说的上话,当年更曾收到concinnity学院的教授点拨他心中也甚是感激,对concinnity学院而言,算是颇有感情,更是神圣。 眼下这位少爷忽然舍弃国外的毕业作品机会,跑他这来面试? 陆易迁心里有些得意,捋着胡子哈哈哈大笑也不管还在试镜的人,拽起秦大就往外走“别说那小子的身份还真挺符合咱们的主角,都是出身贵族,十几岁离开家族,受到波折,最后幡然醒悟。既然那小子这么赏光,咱们也要认真的好好看看这小子适不适合!” 能不适合吗?秦大眼瞧着原本还挺自豪挺骄傲的陆易迁,陆大导演刚出门瞧见古琦玮与旁人交谈优雅得体的举止就顿时眼珠子黏上去抠都抠不下来了。 抹了把脸“快去打个招呼啊,陆哥!” 陆易迁吓了一跳“放屁!”说着见古琦玮向他这边看来,顿时有种羞愧不如的感觉,自己怎么能在这样的人面前如此粗俗?!!! 不过这么一想心里又忽然吓了一跳“好好好,你这小子好啊!”居然一个眼神就能有这感觉“就你了!”送上门的,他傻了才往外推! 既然感觉对了,concinnity学院教导出来的学生演技肯定也不会有问题,陆易迁连演都不要他演,试镜都甭管,直接拍板下转头,这么敲定了! 为什么?固然有concinnity学院这块金字招牌,以及起身后代表的优秀,可说到底还是因为古琦玮往那一站,一股少年的从容不迫以及高贵不屈。 千年世家,这一代最杰出的少年,从出生起便把优雅,高贵,坚韧不拔刻入灵魂的少年。 却让陆易迁在第一眼瞧见古琦玮时,恍惚了下,仿佛电影中的少年从荧幕中徐徐走出,冷傲的面对满面沧桑的家族,面对家族的落败凋零,却又坚强的挺直了脊椎,不屈不挠的直视前方。 陆易迁看着都快激动的浑身发抖,联想古琦玮这些年来的经历,忽然明白为什么这尊大佛忽然降临!这根本就是为他出的电影!两人如此相似,却又有着细微的不同。 他相信,陆易迁相信,古琦玮一定一定能演好这个角色!一定能把华国千年贵族的气韵演绎的淋漓尽致,让整个世界都明白,华国不是没有贵族,华国贵族的气韵!以及在华国贵族所真正代表的含义! 一旁跟来的投资者原本还有些想劝说用自己的人,现在看到陆易迁请来的这尊大神,呵呵...借他们个胆子他们都不敢。 更何况,若用了这么个话题人物,还真是别怕不卖座了。 华国第一个考上举世闻名的concinnity学院的学子啊! 何须等人立刻恭喜,不只是恭喜古琦玮,更是恭喜陆易迁“恭喜陆导演,若非陆导演声名远播,我们的古少爷怎么会亲自上门来求这一角色?” “可不是,我们整个华国有这能耐的导演,也就是陆导一人喽!” 各种马屁愣是把原本铁面无私的陆易迁拍的浑身舒坦,骨头都快酥脆了。能把国外那群人眼高于天的导演压下一个头的感觉那可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兆维见状,顿时大感失望,但这也是无奈,毕竟古琦玮的身份和背景学历摆放在那,优秀的特殊,又有背景,可谓是独天独厚,经此一家。 他瞧着这位少爷一来,就知道没戏“走走。”留在这添堵?他算是看清楚了,这位古少那是打心里烦白安逸呢,也就白安逸拎不清,就喜欢往别人眼皮子底下凑。 白安逸被拽走时都满眼不敢置信,明明,明明应该是他的角色,明明,明明... 更何况他古琦玮连试镜都没试镜,陆易迁就要他了,凭什么?凭什么?!自己明明这么辛辛苦苦的准备了两个多月!两个多月! 兆维瞧了眼白安逸的不甘,这表情他看太多了,兆维手下也不只有他一个,更何况他入这行都快三十年了。 心里不怎么在乎的劝说了两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谁让别人身份背景学历还有话题感这么好?”更何况,干他们这一行的,根本就没公平不公平的说法。 他白安逸还不是占着古家人的背景身份?否则哪有这么好的机会让他试试看?真要普通人出生的,你不在基层混他个七八年再好好学做人,否则其他想都别想!更别提还有些这样的机会了,来陆导这试镜?屁!你连消息都甭想知道!还想试毛镜呢。 古琦玮轻而易举的拿下这部戏,当天还没回到住宿的别墅,他舅舅莱昂内尔的电话就到了“琦炜,我的孩子,我实在不明白你的眼光,当初依附的方家算是你年少无知,现在这部戏的导演你依旧瞎吗?!第一部戏你知道这代表了什么?!” “舅舅相信我的眼光如何?”古琦玮说完这话想想委托者的前科...这个锅真不想背。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莱昂内尔挑眉,等了半天电话那头的蠢猫都没回话,怕是自己都能郁闷了“现在合同还没签订,回来舅舅为你安排最好的导演,最好的编剧!” “但那不是我的电影,舅舅你有好好看过我给你的剧本吗?这个剧本就是为我量身打造的!更何况我相信他能突破艺术的屏障!”说完便不耐烦的挂了。 这部戏...对白安逸而言的确意义非凡。 从系统给予的记忆里,古琦玮自然明白这部戏真正的含义。 那时候委托者已经被狄龙家族抛弃,他到处接戏,到处努力磨练自己的演技,那时候的委托者不再是为了艺术,不再是为了母亲,为了崇高的理由,而是为了一口饭吃,他放下了自己的骄傲。 傲然的气势,强大的气场顿时压住了所有人,就是拍摄的陆易迁都忍不住脚下一软,心里嘟噜这就是正儿八经的古家少爷,千百年的底蕴,又是狄龙家的嫡系血脉啊。 古家那个老东西,真是瞎了眼了。 “你可知,司徒家族八百六十七年前是如何起家的吗?”傲立的少年只是微微侧头,他问的低沉而漫不经心。 可举手投足之间,却让人无法忽视的高贵,仿佛他站在的并残檐断壁之中,而是富丽堂皇的宫廷,一举一动让人无法忽视的气韵,让人无法忽视更移不开眼。 “听说,是带兵打仗?”他的好友想了想道,可又唯恐这地让好友触景伤情,一时颇为为难。 “不,汶皇昏庸无道,百姓名不聊生,司徒家族当时乃是当地一大商户,当时家主不过是寻常商人,却路途救了一位教书先生。教书先生被救后点拨家主:乱世出,英雄现。于是家主倾囊相助当时的英雄青尚皇,我司徒家族成了侯爷。 也是这时,这位教书先生又言,商富不过三代,为由史、学、蕴以及信念,方能流芳千古。我司徒家族的历史尚在!我的才华尚在!我司徒家族千百年来的底蕴尚在!司徒家族并未败!也不会落败!” 残檐断壁下,那少年一字一句的怒吼“就算我死了,可我司徒家族的历史和意志只要一日不消亡,司徒家族便一日不灭!” 荡起回声,坚韧不拔,弘毅宽厚。 仿佛看到的不是一位十几岁的少年,而是凝聚了千百年历史的整个家族... 傍晚,陆易迁点了根烟,秦大凑过来,端着他的茶壶“听说中午改台词改剧本了?” 陆易迁轻轻的“嗯”了声,随意的往地上弹了弹烟灰。 “怎么改台词也不和我说声?”大家,都或多或少有些脾气。 陆易迁看了眼这个老友“我在想,这部电影的名字也给改了。” “哦?为何?”忽然一点都没脾气的秦大,反而好奇的凑过去问。 “原本我只是想要拍一个人,而那小子却让我明白自己的肤浅,这哪是一个人啊,这是历史!这是,这是!”陆易迁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形容词,急的抓耳挠腮。 “这是信念。”秦大喝了口茶,幽幽的叹了口气“可这信念又能坚持多久?又有几个人能有?”说着轻哼声,眼中□□裸的不屑。 陆易迁知道这个老友为何会如此,有着如此深厚的历史背景,秦大的本名姓弃,百年前也是有着辉煌历史,流传千年的家族... 陆易迁不知如何劝说,憋了半天最后只能道“那我改名字咯?” “改,改,随你高兴。”说着便起身,缓缓向外走,眼中却退去嘲讽,满是空洞。 这让陆易迁于心不忍,立刻唤住“你到是来看看那小子演的戏啊!” “不看!”就怕看了心中更是愤恨不平,人不能与人比啊,秦大怒其不争,这怒的却是自己。 电影的背后有着许许多多的故事,古琦玮在着手准备时,做了许多工作,要拍好,要拍出属于自己的电影,便更要深入了解,从编剧道导演,从导演道所有演员。 古琦玮在剧场谱写着,属于自己的电影《贵族》它不再是白安逸的《少年》而是属于他的完完整整的电影——《贵族》。 拍完这部戏,古琦玮便回到学校完成最后的学业,《贵族》杀出的不只是当年白安逸《少年》的奖项,还有巨额的票房,中内外所有一直的口碑。 这让其他国家再一次真正意义上认识到属于中国的文化以及对贵族的含义,以及信念,信仰的坚持,为义气能舍生忘死,为仁义,抛头颅,为信任死不足惜! 兄弟情,师徒情,长辈的关照,前路的坎坷等等,一个华夏少年是如何从辉煌走向落败,又从落败中浴火重生,再次把整个家族从地狱中拖出,最终死灰复燃的。 《贵族》中的司徒家族历经波折,八百多年来的历史却再次受到传播,得以保存,流芳千古..... 古琦玮得了一个a+,为他的毕业作品优秀。 在领奖台上,莱昂内尔用尽手段的得到一张正大光明前排的入场券,看着那少年踏上属于他的舞台,内心无比骄傲。 可谁又知道,这少年今早私底下还耍着无赖,死活不肯起床呢... 想到这,莱昂内尔的内心便不由自主的柔软。 获得这个奖项的古琦玮并没有如别人猜测的那样专心在国内发展,而是接连接了欧美耗资不菲的电影,固然多数是配角,可依旧抢眼而惹人崇拜,人气居高不下,华国对他的热情不减,反而越发狂热。 直到古琦玮得到第二个属于自己的奖项后,他才一如第一次接电影一样,冷不丁的杀回华国,昭然若揭的出现在一部面试会场。 莱昂内尔僵着脸听着古琦玮身边保镖打着小报告,心里越来越憋火“给我把那只小崽子盯紧了!” “是!” 莱昂内尔挂了电话就把手上的文件一甩“这崽子毕业后就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费罗刚巧送文件,一时间不知道进还是退,凉凉的靠在门框上瞟了眼愤怒的雄狮“小孩子翅膀硬了,自然要飞咯。” 莱昂内尔冷哼声“上次接戏时也是这样,去什么鬼地方?那还在打仗!要不是我立马派了十几个人去,我现在就该给他上坟了!” 但那部戏给你养的小家伙获得了举世无双的现实纪录片奖项,并得到数不尽的荣耀不是? 你自己也是在刀尖上走的人,怎么就不明白呢? “他选择了自己的道路,公益做的也非常杰出。”费罗把文件放到桌上“这次只是去华国,并没有任何危险,更何况...”他觉得,古琦玮似乎想要去了结了过往... 去战争地拍摄的纪录片,让整个世界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古琦玮,勇敢,热血,善良,正义。他不只是单纯的影星,光彩夺目,他还关心着这个世界。 这不单单提高了他的人气和公众影响力,还给他带来足够的社会地位和话语权。 狄龙家族本身便是用生命搏出来,过着刀尖上舔血的日子,一直被莱昂内尔养了近十年的古琦玮,怎么可能还只是过去古家那被迫谋定后动的小乳猫? 莱昂内尔深以为然,但...“我还是有些不放心。”上次若非他去晚了,古琦玮也不会受伤,看着那小子疼的咬牙切齿,瞧见自己立马弱弱,软乎乎的往床上一倒,明亮的眼眸顿时水润湿乎乎的瞅着他,小声的哼唧哼唧。 真是...莱昂内尔至今都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当时崩溃边缘的内心。 总之...拿着枪带着人就杀入反派武装部队的基地,大开杀戒,最后还要让费罗收拾残局,想想其实还有些微妙的丢脸。 “呵,你还不如找根绳子把你那小侄子栓在身边算了。”去治安最好之一的华国都能不放心,这人到底是不是脑子有病?费□□脆懒得理他。 莱昂内尔怒视,你当他不想?!!!! _(:3」∠)_费罗踉跄了下“家主,你该生孩子了。” 书房内,微妙的气氛沉淀发酵... “你?让?我生??嗯?”那危险而低沉的嗓音,仿佛是被拨动的音旋,可这一首歌却是亡灵演奏的。 “白安逸除了他自己又有什么证明能证明我真推了他?”古琦玮轻哼。 的确,都是两人片面之言,现在就看谁能拿出证据了。 “我想知道你在几日前在脸圈上说白安逸是私生子这点是否真实?” “现在不到自由提问时间。”工作人员见会场记者和打了兴奋剂似的立刻出面维持持续。 古琦玮坐在柔软的单人沙发上,身前放着小茶几和一杯茶,眼神又亮又傲,神态之中带着几分不屑几分高傲,双目冰冷的扫视下方睥睨的打量着那些记者。 明明该让人厌烦的举止,可不知为何却又让人心生理所当然。 “无所谓,既然你们想要知道,古家当家人都不顾脸面,我这个被驱逐的又何必给他遮遮掩掩?”说着冷哼声,起身。 修长而笔直的双腿,顿时跃入众人眼前,定制版的西装把还没完全长开的少年修饰的恰当好处。 暗红色的袖扣把少年白皙的肌肤衬的越发夺目,黑色的眼睛就如同璀璨的星辰。常人都知道古琦玮长得好,可这一刻,却让人觉得这份美好,让人移不开眼。 古琦玮站到众人眼前,他身后是一个巨大的屏幕“这是我母亲与父亲的结婚证以及我的出生证明,看清楚上面的日期,其后是白安逸的出生证明和日期,以及几年前古德宣恳求我,希望能接受白安逸回古家时做的dna证明,对了注意白安逸出生证上的签字,古德宣,我父亲亲手签名。 我想这些该能证明白安逸是私生子了?”说着冷笑声“我母亲是m国大家族的长女,天真善良,和我父亲自由恋爱,下嫁,这里有他们恋爱时的照片和我父亲写给我母亲的情书。怀孕八个月的时候忽然有个女人跑来和他说自己和我父亲是真爱,并且怀孕。当时我外公打算处理了这个女人,但我父亲渴求我母亲原谅并保全这女人和他腹中胎儿,我母亲不忍,求了,并违背了家族气骨,因此被驱逐。 怀孕八个月被三,被驱逐,早产,产后抑郁症,这些都是证明和病例还有白安逸母亲的资料以及我爷爷当时调查他母亲被包养的证据和照片,里面还真不只有古德宣一人,真是爱上了一匹野马,他头上有着一片草原。 当时我父亲保证再也不会见他们,全心全意爱着自己的妻子和孩子,我爷爷也不支持我父亲的所作所为,所以当时就警告父亲如果那个私生子进入古家会剥夺我父亲的继承权,并给予刚出生的我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此外再加之我母亲带入大量的嫁妆进入古家得到古家百分之十的股份也在那时转到我名下。”古琦玮每说一段,背后屏幕上的文件投影便跟着换一份“爷爷去世前立下遗嘱,又给予我百分之七他手上的股份,给予我父亲百分之三十古家的股份,但在遗嘱上写明古德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最后只能属于我,不得流传到他人手上。只可惜,古德宣为了一个私生子打算把我这正房生的弄死给他铺路。我的律师已经拟好起诉状,将状告古德宣,并要求我应有的权益以及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底下,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原以为只是一个小少爷瞎折腾的要怎么自己没做坏事,可忽然却发现,我嘞个去!大新闻,能保证一个月的头条量了这是。 “古先生的意思是,您的父亲为了一个私生子而对你设局?” “此事并不清楚。” “可你怎么证明对于推白安逸下楼这件事?” “稍后会证明。” “你说白安逸抢了你的爱人,其后方家却发表声明,声称你们毫无瓜葛,这件事怎么看?” 终于问道自己想回答的了,古琦玮非常给面子的再次回到显示屏上“方家家族不如古家,算是依附。这些照片和视频能证明我和他青梅竹马,而长大后的照片也差不多能证明我们之间的感情,圈里的人都知道。方君之看上一个私生子背信弃义,方家能做出这种事我也不奇怪,毕竟亲生父亲都能做得比他们更狠不是?”说着不在乎的笑笑“这些视频和照片我会贴出一部分,过去是珍藏现在是不在意。至于方君之说我们之间没什么,”古琦玮冷笑声“没什么,我母亲会在遗嘱上提到他?”古琦玮身后赫然是一张带血的手写信“这一行!“如果将来方君之与我儿子相爱并结为连理,我愿赠与我名下古家百分之五十的股份给方家。”只是这点我从来没和方君之提起过。” “古先生这张遗书为什么带血?” “古先生你的母亲是自杀?” “是因为白安逸的母亲自杀?” 忽然所有人的问题都针对遗书上的血迹,方君之这个小少爷的新文晚几天大概还能凑合下上头条,现在比起白安逸母亲逼死正房这个梗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一时间所有人都提起一口气看向古琦玮等待他的回答。 古琦玮站在那,沉默许久,方才缓缓开口,眼中带着嘲讽和冰冷的含义“所以我要说,这种勾引别人的爱人,心甘情愿做小三装无辜,还真是遗传,下贱自甘堕落,这种肮脏的血脉真是让人倒足胃口又无法忽视。 我母亲在我六岁时病情稳定,恢复健康时,他的母亲带着白安逸再次上门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没多久我亲眼看着我母亲自杀,血染红了整个房间,而六岁的我站在房里亲眼目睹了一切,这一切都是白安逸和他母亲造成的,我永远也无法忘记!古德宣其后立刻把这件事遮盖,说我母亲只是抑郁症爆发。 而现在,我和我好好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过着自己的日子,他又横插一手,把我的抢了过去还一脸理所当然又无辜,仿佛不是自己的错。白安逸!你和你母亲欠着我一条命,别忘了!”说到这又冷哼声“不过下贱的人也是忍不住寂寞,这一手白安逸比他母亲能耐多了,和方君之纠缠在一起的时候也停不下。”说着背后忽然出现一张张照片,是白安逸和原本另外两个纠缠不休的配角照片,现在已经熟了,暧昧上了。 自己落到这一步,难说没有他们的手笔,所以出于回报,古琦玮根本没在他们脸上打码,一张张高清晰的图片赫然引入众人视线“真是爱上了个人,你头上就有着一片宽广的草原。拍戏拍一半能和人去夜店,还被送到宾馆,说只是喝醉他们什么都没干,你信?”最后一句藐视之中带着几分轻佻,让人看着心痒痒的跟着点头。 不信才有鬼了好吗?!现在看到宾馆两个字就百分百联想开房和啪啪啪了好吗?!没有啥都有啥了好吗?! 太给劲了,但同时也让人明白,得罪谁都行,千万别得罪这个骄纵的古家大少爷。 得罪他,这位少爷能分分钟打脸的不给你面子。 “这几天我在这个国度受到太多不公平的待遇,考了一夜,我决定不会再留在这发展,回m国,跟我舅舅生活。”古琦玮缓缓走到自己的座位上,神情傲慢却带着几分疲倦“我的确喜欢演戏,那是因为我的母亲,随后是因为纪念。 如果因此让我和白安逸那样到处宣传,吸粉,我做不到,我只想静静的拍着我的电影或剧,静静的做着感兴趣的事,不浮夸,不喧哗。古家是个古老而宁静的家族,我不知道有多少人真正了解过这个家族以及他背后的故事。我母亲小时候告诉我,她当初爱上父亲,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在于古家这个家族,只是这份历史也随着时间而被抹去。 我们无法回到过去,只能向前行走,所以这个记者会不单单是对我的一个证明清白,也是一个告别。” “可,古先生你还是没有证明自己的清白!此外,你一再转移话题,把我们的视线引导在无关的事情上,这是何意?” 林曦知道沉香的意图,杨家这些年之所以越发张狂,便是勾结了几个贪官。 勾结贪官会有什么遗留?那就是账本。 沉香想到的便是这个,林曦也想到过,可他来的有些晚。或者说,想到的时候有些晚。 毕竟不是自己的记忆,无法完全融会贯通。 想起这账本时已经在师傅家中,不然林曦便会压着自己的脾气,多住几日,多忍耐几日,让沉香把账本抄录一份,再不动声色的换回去。 而现在...一晚上也不知道够不够。 林曦心里也有些不甘心“你去把账本偷偷的取来,我们一晚上通宵达旦的抄录一份!” “好勒!”沉香顿时眼睛贼亮贼亮的“这就去,绝对不会办砸的!” 不到一刻,沉香便抱着三本账本回来,说厚也不是特别后,但说薄真!不薄。 林曦想了想“去把凯哥叫来一起抄。” 金凯倒也识字可不断文,也就认字而已。 被沉香拽进来,当即一个屁都没,立马坐下来便抄。 这个沉默的男人,总归感觉很可靠。 黎明前,三人方才勉强招录完,就是林曦都觉得手腕发麻。 沉香马不停蹄的又偷偷放回账册,回来时三人已经哈气连天,林曦抓紧时间睡了觉,毕竟等会儿可是有一场大战呢。 账本这么好偷也是沉香早就有想摁死杨家的打算,自然会早做准备留一手。此外,还真应了那句,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林黼有心想让儿子多休息会儿,便没大清早就出门,而是耐着性子一直等到巳时。 林家没有女眷,几个男儿郎也不是扭捏的所以极少会上杨家的门,特别是察觉出杨家待林曦并非如表面上看到的那么好后。 可偏偏如此,杨家才会更肆无忌惮。 迎娶林曦六年,要的名气也已经得到。林家似乎也不太把这个儿子放在心上,除了逢年过节外,根本不见他们来看儿子。杨家就是想沾林家的光头,怕是都难。 更何况,在杨家这些人心里,将心比心,他们可是不愿意把儿子嫁出去给别人,若这么做肯定是不喜欢的,讨厌的儿子! 120.池钰玥灵异-抓住你了... 此为防盗章,小天使们么么哒~  白安逸就算退烧后,整个状态也是崩溃的边缘,稍一刺激就会失控。 别说好好演戏了,甚至连和他说话都不行。 剧组里自然少不了人拿他和古琦玮相提并论,只要被他听见了,白安逸便会一扫往日温和的好脾气,冲过去大喊大叫“我哪里不如他了?!我哪里不如他了?!他什么都不比过我!他诬陷我!他抢了我的爸爸害死了我的妈妈!还抢了我的爱人!”疯疯癫癫,大喊大叫,根本会影响拍摄。 王导看着古琦玮愉快的模样,刚开始还忍了忍,毕竟给钱的是大爷,当初他收钱的时候不就知道,这钱不好拿。可惜后来却发现白安逸就算不和古琦玮对戏,任何人对戏都不行。 这小子的内心完全被古琦玮击溃了,才一天的功夫,还是在众人的瞩目下,能做到这点。王导心里除了佩服,还有点发毛,知道古琦玮的演技出色,但这部剧里其他演员也就那水平,演技实在是勉强,古琦玮也没凸显自己,随了大流。 所以王导固然知道这人的厉害,可没真正感受过能力到什么地步。 眼下,看到白安逸那疯疯癫癫的模样,心里不得不发寒。 他固然听说过一个人的演技好到能逼疯甚至把对方整个内心都击溃,可这些对他而言不过是个传说,是个笑谈,谁曾想居然还有发生在自己眼前的。 剧组的情况并没有隐瞒,白安逸疯了的消息几乎第一时间被穿的沸沸扬扬,同时流传出去的还有视频。 古德宣那,古琦玮压了压消息,让古家的董事会事先知道。 董事会的人早烦古德宣和白安逸这对父子了,古德宣现在有钱自己逍遥倒也罢了,可白安逸这小子根本就不是个安分的,整天就知道出去丢人现眼!别当他们不知道白安逸为了演戏,为了出人头地在那圈子里做了些什么! 眼下瞧见机会,古琦玮都没机会,古家那先发表声明表示道歉,并说白安逸精神失常,到底也是古家血脉,他们会负责接回去治疗,并补偿剧组的损失云云。 旁人夸奖古家大义,虽然也有网友怀疑为什么白安逸平时还好好的,可偏偏和古琦玮同一个剧组时疯了? 但能问出的也没几个,问出来了多的是人回答:这叫善恶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终于报应了!!!:就是就是肯定是这小子做贼心虚了! 传说:听说和少爷在雪山上对戏一整天,台词都念不好。可能那时候自愧不如,其后几天一直躲在房间里,出来后连台词都念不好了。所以才疯了?真正明白了自己和少爷之间的差别。 若若若:要我是他,直接死了算了,丢人现眼! 依旧一边倒的言论,古琦玮看看笑着便扔到一旁。 可他能轻轻扔到一旁,先前受恩的却不会这么简单放过白安逸。 现实几个和古琦玮一起演戏的,其后是剧组的人,一个个爆料,什么那天劳烦古琦玮陪了一天,一条n了不知道多少次一整天到晚上都没过的人就是白安逸。 也有说白安逸根本存心的,要知道当时拍戏可是在雪山上,还有狂风呢,这么冷的天,人家古琦玮古少就这么陪了一天,第二天还坚持来拍戏,白安逸这个n了这么多次还没过的人,却接连请了三天的假,耍大牌啊,比古少都大牌。 原本名声就臭大街快的白安逸,现在正是根本连半分立足之地都没了。 不过,白安逸到底是古德宣最喜欢的儿子,更是他真爱的儿子。 这个宝贝小心肝在自己最讨厌,最厌恶的儿子一个剧组的情况下精神失常,古德宣怎么都不信和古琦玮没半毛钱的关系。 等他终于收到消息时,白安逸早就被送医院了。他瞧见疯疯癫癫的白安逸心疼啊,当即就杀到剧组,直接不管大庭广众下,直接痛骂古琦玮狼子野心,残骸手足! “我告诉你!我的遗产一分钱都不会给你的!都是白安逸的!” “古先生手上居然还有钱?”古琦玮挑眉。 这话让古德宣一僵,心里觉得不妙。 今天是他十年后第一次直面古琦玮,可在他心里古琦玮不过是个没什么屁用的小杂种,如果不是狄龙在背后撑腰,他算个屁! “我的钱和你没关系!”想到这,又直起腰版怒道。 “古先生的钱都是古家的。”古琦玮平静的叙述着事实“所以古先生的钱,和我大有关系,我怀疑古先生还是隐瞒了爷爷和母亲的遗产。” 古德宣顿时脸色大变“你个杂种!你个不孝子!!” “这是剧组,古先生还先请出去,至于古先生手上那些资金,我会派律师再好好...查清楚。” 根本没给古德宣机会,直接被古琦玮的保镖叉~出去。 古德宣直接偷鸡不成蚀把米,得不偿失也是成了旁人的笑谈。 等最后收拾了古德宣,剥夺了他手上所有的资金,古家每个月只给他最基本的生活费后,又把白安逸扔还给他,让这两个感情深厚的父子好好在郊区的别墅里待着。 古琦玮便回到m国,属于他这个世界的家,狄龙的祖宅。 莱昂内尔放下手中的中文报纸“哼,终于玩够了?” “你说呢?”古琦玮优雅的坐在沙发上,端起一杯红茶,品了口。 “今后还打算演戏?”莱昂内尔见他打开一份剧本,微微锁眉“你前几年的投资眼光很好。”没必要非要拍戏。 “舅舅,我还打算拿个奥斯卡回来孝敬你呢。”说笑着抽出一本剧本“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是先拍这部戏。” 莱昂内尔一把抢过剧本“我先看看合不合适。”若有危险,那就拉倒! 对莱昂内尔粗暴强势的举动,古琦玮并没任何不快,反而笑着放下茶杯,神情温和的打量着这个“家”。 他还有漫长的人生呢,这一世既然决定走演绎这条路,那便会好好的,认认真真的走到底... 完成了委托者的人物以及心愿的古琦玮,能好好享受余下的人生。 番外: 白安逸失魂落魄的站在街上,看着繁茂的商业街上那巨大的荧幕。 “恭喜古琦玮!恭喜他!得到如今华人最高的成就奖项!是的,是的!我们为他骄傲,我们为他感到自豪!!”主持人失控的尖叫着,可根本没有任何人反感,而是欢呼和雀跃的呐喊。 路上的行人也纷纷停住了脚步,看向那巨大的荧幕,或是随着那主持人一同尖声惊叫或是倒抽了口冷气的与一旁的伙伴议论纷纷。 “这还不是现场转播呢,就一个咱们国家的转播就这么令人振奋,如果是那个奥斯卡的话...” 说话的那路人啧啧的摇着头“不过古琦玮真的不愧是古家的嫡系公子啊,这气度,这神态,多优雅?” “可不是?大家风范,就算他父亲是个混的,可听说这位少爷可是他爷爷一手带大,然后又是狄龙家族的人接手呢。那个明星比得上他?” “哎,当年那件事你们还记得吗?”说话的人是对方根本不认识的,可他们就因为一个明星忽然攀谈起来“要我说啊,私生子就是私生子,上不了台面!” “可不是?还诬陷咱们的古少爷!简直想把他碎尸万段了!”又一个陌生的姑娘加入这谈话。 白安逸慌张的摸了摸脸上的口罩,确定不会暴露自己后,不甘又恶毒的目光再次投向那荧幕。 荧幕上,古琦玮从容不迫的上台领奖并说了感谢词,淡然,优雅,年轻,还有这广阔无边的将来,他那优越的世家以及背后的势力家族,让他能在这个世界横行,更何况演艺界? 白安逸不甘心!不甘心!他好不容易从精神病院出来,他足足在里面被关了五年!五年!!! 一出来居然是古琦玮获奖的时候,他想愤怒想要咆哮,想要狠狠报复古琦玮,把他踩在脚底下!让所有人都知道,古琦玮不过是仗着家室好而已,如果他有狄龙在背后撑腰,如果他是古家的正经大少爷... 可现在的他,根本连和古琦玮相提并论的资格都没有了,别人谈到他,只有唾弃,不齿...谁都疏远他,远离他,就是他的父亲...也不愿意再允许自己住在他身旁。 寒风中,白安逸忽然发现,他早已不是过去那个年轻受欢迎,又有天赋的白安逸了,如今的他,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肚子,在咕噜噜的叫。白安逸这是才明白,为什么那人会忽然放过自己...因为,他已经没有任何能力威胁到古琦玮,甚至出现在他眼前,让他感到不快了。 “我感谢当初粉碎了我天真的人,我感谢他们把我踩在泥潭中,因为有你,你们!我才忽然醒悟,宛如过街老鼠的我待在肮脏狭小的旅店里,我问自己...我要什么?我到底要什么?当我打开房门离开时,我已经把我的天真和迷茫斩断!我不在允许自己懦弱无能的被人庇护。” 方之君仰头把劣质的白酒喝完,关了电视,摇摇晃晃的走进房里,可还没上床就跌倒在地,浑浑噩噩的也不爬起来。 “这不是我的琦玮,不是,不是...他,他还在...还在...”还在梦里等自己呢。 古琦玮缓缓点头,眼中带着欣慰。 其实,前任并未被全世界抛弃不是?他还有舅舅,还有这个管家。 世界给的记忆后续里,古琦玮狼狈逃到m国,投奔他舅舅,孤身一人,因为被双重背叛而心性暴躁,不复往日的天真。借助狄龙的势力,想要报复白安逸,只可惜白安逸这时候已经抱上凌峰翮的大腿,凌峰翮又如何能看着自己心爱的人被人欺压。 最后两方势力掐上没多久,与古琦玮并不亲近的莱昂内尔收回他的势力,迎接古琦玮的是再次被驱逐,流落街头。 当初不可一世的大少爷最后在接头靠打工谋生,这一幕还被飞黄腾达的白安逸看到,对凌峰翮感叹了一番后说要放了他,也是放了自己这种话。 就算是现在和白安逸无冤无仇的古琦玮看到也能气得半死,恨不得掐死这么个东西! 成王败寇倒,古琦玮因为报复而迷失自己最后落败不是不能接受,而白安逸又有什么立场站在制高点这么宽容别人?说穿了古琦玮每次动手都是靠自己的势力,而白安逸呢?如果不是借助别人的势力他算什么东西?而且每次用的手段又见不得光。 想想就糟心,感觉吃着美食时,忽然被吃到个苍蝇一样恶心人。 “任叔,通知飞机改道,我要先去参加concinnity的面试。”古琦玮的成绩不错,上的也是国际学校所以分数m国能直接确认,给予面试机会。 任柊安愣了下随即点头“是少爷,我这就通知机长。” “恩。” 五分钟后,莱昂内尔头疼的再次拨通那混蛋东西“你,又要做什么?”开着他的飞机去哪儿?! “去面试。”古琦玮简洁明了的回答。 莱昂内尔想了想“concinnity的?” “是。” “真要走这条路?”本以为只是玩玩,但现在看古琦玮的架势,似乎不是。 “我不知道将来,但眼下我想去做。”古琦玮眼中的认真让莱昂内尔咽下劝说的话。 笑了声“行,去。我们狄龙家出过政客,学者,激进分子,音乐家艺术家~还真没出过一个明星,去做你想做的,我在你背后。” 古琦玮精致面容露出一抹甜蜜的笑意“谢谢舅舅,”莱昂内尔看着刚心生感叹,就听见后面残忍的话“舅舅记得准备好钱,做我的投资商。” ......这么个败家的东西,他要回来到底有什么屁用?! concinnity位于a市,a市因concinnity而充满人文气息,现在是concinnity一年一度的招生面试时期,原本宁静的城市,如今格外热闹。 古琦玮为了避免麻烦,除了一个保镖和管家外,谁都没带,一辆车搞定。 但就算如此,他的出现也足够隐忍侧目,更何况下车时那举止以及东方人特有五官和让人赞叹的颜值。 今天各科的面试日,人格外多,一般因人数过多面试要持续三到五天,但古琦玮或许比较幸运,被安排在第一天下午,时间刚刚好可以做个调整,再吃个午饭。 任柊安觉得这是少爷人生中重要的一个转折点,也是第一个面试,所以格外认真,衣着到发型,又到细节,真是细致入微,面面俱到的替他家少爷打理。 古琦玮也不嫌烦,随他闹腾。毕竟他是明白,任柊安是太在乎,才会如此。 “任叔我是去面试,可能会被要求演一段,穿成这样参加典礼或晚会都适合,却不适合面试?”最后不确定的看向自己如今的打扮。 任柊安心里纠结许久,极其舍不得让他家少爷脱了这身贵气逼人的衣服,又觉得他家少爷说的对。 最后任柊安默默的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后,才又拿出一件较为随意的西装...较为,较为,较为。 重要的事要说三遍... “恩恩?任叔也要发脸圈?”古琦玮好奇的凑上去看。 “是,我今天刚得到认证!”任柊安一脸自豪的给古琦玮看自己的认证:古琦玮少爷的管家。 上面有条自己上飞机的背影照片,转发和回复已经过八万了......粉也有三十多万,这才一个白天的功夫,自己红的时候也没这么多人转发回复?! 古琦玮心里微妙的不平衡了。 “自从白安逸的事情发生后我自责了很久,如果早一点让大家了解少爷,这种事就不会发生!”任柊安一脸认真“所以我决定让大家了解真正的少爷是什么样的人,有多优秀多完美!”不是那种私生子能比拟的,他们家的少爷高不可攀!!! 古琦玮呵呵笑了两声“你发的时候先别说面什么试。”担心失败,丢脸。 任柊安一脸,少爷你就放心的交给我!咱都懂的表情看着他家小少爷。 小少爷被看的浑身不好意思,扭头自己麻溜的穿好衣服,“哼~”声,高傲的跑了。 自家傲娇的小少爷怎么看怎么可爱,任柊安一脸慈祥的跟在小少爷屁股后,顺带发脸圈:少爷要面试,希望他能顺利。 下面就是那张照片...... 分分钟回复铺天盖地:“执事大人,请您多发些少爷的照片!!” “最萌傲娇少爷和执事了,但这个执事年纪太大...求更换。” “对啊,这cp有点雷...少爷去面试什么?” “同问,少爷今天一如既往美美哒!不论面试什么都希望顺顺利利哒!” “这时候m国应该是入学面试?管家,我们家少爷面试什么学院?” “哎哎,年轻的是执事,年纪大的就是管家...梗不能用,略忧伤,我们家少爷该配什么样的好男人?略捉急。” 外界议论纷纷时,古琦玮第一次踏入concinnity学院,古老大气的建筑,处处显着他的悠久与历史,行走在其中,仿佛穿过时光,回到过去般。 古琦玮目视前方,心里却知道自己若要进入concinnity怕是根本不够格,古琦玮本身在这方面有些小天赋,人也认真,可到底和真正的天之骄子相比相差甚远。而现在的他,获得系统赠与的天赋,这段时间来,他也算是苦练演技,可到底时间不够。 但若是踏入这个学院,自己的一生就能翻天覆地的更改。古琦玮已经完成任务,其后的人生便属于他自己,不想碌碌无为,也想试试不一样的人生,把自己天赋施展到最大地步,更是不甘记忆中白安逸辉煌的成就,所以就算不可能他也要入选! “系统,有提升演技的道具吗?” “没有,但能提供演艺替身道具。” “这是什么?”古琦玮好奇道。 “再确定要演出的人物后,选择你所致世界演绎出众的人,让他的感知来为你演出这一幕,有效时间一个小时。” 足够了,古琦玮想“换取。” “道具换取成功,n32世界最后道具使用,基础系统将退出,祝寄主玩的愉快,结束这一世时再见。” 古琦玮知道这一刻他是真正脱离系统,能过完全属于他的世界,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再见。”忽然觉得,自己认真完成任务,然后游荡在一个又一个世界里,倒也不错,只是,不知道这世间有没有那人的灵魂碎片... 在工作人员又或者是学长的指引下,古琦玮缓缓的走进舞台剧的大门。 微微颔首道谢,并与之道别。 那位英俊,有着璀璨金发的男子却忽然绅士的为他推开了那厚重大门“祝你好运,小天使。” 这话固然轻佻,可古琦玮并无法赶到任何不悦。那人礼貌且举止优雅,仿佛是中世纪走出的贵族,那般的恰当好处,让人无法拒绝。 古琦玮轻笑声,似乎并不在意,也似乎为他这番话感到有趣“我也希望能够与学长成为同窗。”说着便向内走去。 那金发的男子又深深的看了眼这少年,目光中似有几分惋惜的转身离开。 不多久,便碰见好友,那人是一头红发,带着几分雅拐的邪气“刚才那位少年长得可是少见的精致,希望教授们张张眼睛,别老是挑那些歪瓜裂枣,你说对吗?约翰。” 被称之为约翰的男子却带着几分惋惜的摇了摇头“恐怕很难,他身上有着太浓的贵族气质,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太限制他的演技了。 再加之那出色的外表和优雅的气质,怕是第一眼印象太让人深刻。那些古板,却才学横溢的教授们并不是特别喜欢这一类学生。 就如同委托者当年被扫地出门,白安逸如日中天一样... 想到这,古琦玮更是坚定了一报还一报,让白安逸慢慢尝尝这种求生无门的煎熬。 外面的动静不小,助理低头在陆易迁导演和秦大耳旁轻声解释了外面刚刚发生了什么,秦大尚好。 可五十多岁的陆易迁却忽然起身“你说什么?” “外面...”那小助理有些惊道,不知所措的傻站着那。 “笨呦!”陆易迁却自己嘟噜上“古琦玮?他不是在concinnity学院读书吗?哦对了,算算时间应该是五年级了,最后一年要有毕业作品,那小子居然没看上国外那些导演?跑我这来了?” 121.第 121 章 此为防盗章,小天使们么么哒~  “哦,恰恰相反,我父亲一直教我做人必须要贪心,不论对谁。”古琦玮挑高眉头,似乎很得意,望着窗外繁华盛茂的后花园,轻笑了声。 那拉长的语调,漫不尽心的音调真是让莱昂内尔直接气笑了,挂了电话后坐在书房内,想了想,对一旁的亲信似乎无意识道“我该让那混小子和我一起住了,对吗?” 祖宅代表什么?这位不可能不知道,莱昂内尔的亲信费罗与他年纪相仿,自幼便是一同在老家主身边被教导。自然也明白狄龙家族内的恩恩怨怨,看了眼那头雄狮“虽然我不否认这是个好主意,但你的小天使同样也会面对各种无端的威胁。” “他体内有狄龙的血脉,理应遭受磨练。”莱昂内尔那双绿的让人发颤的眼睛紧紧的,仿佛是捕猎的雄狮一般盯着书桌上那少年的照片。 精致,优雅,傲然,那双墨色的眼眸缺还带着几分天真和与世无争的善良。 真是...让神都眷顾的孩子。 古琦玮拍拍屁股走的飞快,白安逸的日子并不好过,他在四处寻找关系,寻找出路。 可每次等自己刚找到一个能理解自己,能懂他的男人时,第二天他们两就算再隐秘的行踪都会被报道出来,大肆宣扬,并是各种难听的话。 白安逸看着今天的头条简直是气哭了,愤恨的把报纸扔到地上,抱住双腿“他们怎么能这么说我和李哥哥!” 白安逸的经纪人看着原本星途广阔的艺人心里也愁“我都提醒过你眼下有人针对你,你就不能太太平平几天?非要跑去招三惹四干什么?!”真能找到一个当靠山也就算了,可每次报道出来第二天,那些人立马翻脸不认人! 白安逸听着更觉得委屈,抬头带着泪痕的冲他的经纪人吼道“我和李哥哥根本不是这样的关系!”说完,便哭着跑出了休息室。 一边哭,一边跑,一边抹着眼泪,他觉得自己真的很委屈,明明不是那种关系,明明他和那些人清清白白的,怎么别人就是不信呢? 白安逸长得的确不如古琦玮,可却也是清秀白净,眼睛圆润水汪汪的,看上去天真中带着几分让人下意识会放下戒心的稚嫩。 若非如此,哪会真有这么多人被他耍得头头转? 白安逸抹了把脸,站在电梯口等电梯,他要去找君之哥哥,君之哥哥过去这么帮他,这么支持他,一定能明白自己的苦衷的。 可白安逸现在就在公司里,有的是演员艺人,看到这几天的头版头条,立马有几个妩媚的女人走了上来,一边打量着白安逸一边“啧啧啧”的称奇。 “呦,快来看看,快来看看,就这个东西,居然把咱们这地界的公子哥都勾搭了一遍呢。” “不会,看上去还挺清纯的啊。” “也就看上去,谁不知道他妈做小三嚣张到逼死了正房,他又把正房的儿子挤的没出路?还抢了人家的青梅竹马,可有手腕能耐了。” “哎呦,还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不是的!君之哥哥根本不喜欢古琦玮!他一直就很讨厌古琦玮。我妈妈和我爸爸是相爱的!他们一直是相爱的!” “这脸,这三观,也就你母亲这种贱人说得出口,教的出你这种货色。”一个语句最尖锐的女人直言不讳的嘲讽“向我们这种正常人的三观可无法理解,方君之和古家少爷的关系得到人家母亲的承认还说不喜欢?你还有脸插足?哦,对了忘了你妈也是这德行,还一脸的理所当然直接逼死了人家母亲。要我是古家少爷,我直接杀了你们,还容许你们在我眼前蹦跶?” 白安逸气得浑身发抖,口中只能无意识的重复“不是的,不是的!你乱说!” “呵呵,我有没有乱说你问问别人啊,”说着扫了眼身边聚集过来看热闹的“喂,我说的对吗?” 白安逸听着那些赞同声,脑子一片轰鸣,大脑都没想呢,直接一把把那女人推倒在地,掉头就跑。 那女人固然被推了下,但一旁的姑娘们立马扶住了。那女人不在意的直起身拍了拍手先谢谢别人,然后才嘲讽的哼了声“其实他妈生他时开小差了,生错性别了?居然和娘们似的推人。不过看样子动作到挺熟练,前儿污蔑人家古少爷时怕没少研究。” 这话还挺狠,但周围的人听着却哈哈大笑,狠狠地奚落了顿白安逸才慢慢散开。 等白安逸哭着去找方君之时,方君之自己的日子也不好过。 他固然是个世家少爷,但方家有现在的地位,能这么顺风顺水那也是古家,古琦玮关照的。 古德宣固然烦古琦玮,但手下的人多是古老爷子的亲信,见方家有意和他们家少爷连亲,在商场上自然不会敌对,反而会多加关照。 方君之为人也看上去是谦谦君子,温文尔雅的模样,固然方家地位不如古家,可方君之和古琦玮可谓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一起长大,圈子里的人知道他们那份暧昧也觉得顺理成章。 根本没觉得方君之是高攀或存心接近古琦玮,不过却也因古琦玮对方君之高看一眼到也是真。让方君之在圈子里地位水涨船高,难免多了几分自傲,只是他这份自傲从来不表露罢了。 可眼下,古琦玮把他父亲都毫不留情的告了,直接分割绝大多数的股份和财产。背后又有狄龙家族的那头雄狮做靠山,古琦玮的身份并未低落,反而水涨船高,比过去更为显赫。 若方君之还是过去的方君之,那别人会越发羡慕,感叹方家的好运和方君之的聪明。 但现在呢?方君之前脚劈腿还死不承认,已经让这个上流圈内的人贻笑大方,嘲笑方君之居然看上一个上不来台面的私生子,却并没当面打脸。毕竟那时候看古琦玮只是孤苦伶仃,父亲更是偏心这个私生子。自然也有说方君之好手腕,两兄弟都玩不说,还不要脸的见利弃义,为了古家直接抛弃了青梅竹马。 其后他母亲更是猖狂不要脸的举动更是让方家原本的好名声一落千丈,若其后有古家的支撑倒也罢了。 可没过两天,古琦玮便直接亲自打了方君之的脸!方家的脸面!而且狠狠地,毫不留情的! 这下,谁不嘲笑他方君之有眼无珠,谁不嘲笑他方君之的脑袋上是一片草原,放着好好的大少爷不要,居然要个私生子,人家私生子还不停的给他找“表哥”! 白安逸说到底也就是古德宣的私生子,虽然喜爱,但古德宣至今都没让白安逸改跟他的姓,只是接回祖宅便能说明古德宣根本不敢! 他就有胆子欺负欺负自己的儿子,可没胆子真和自己父亲叫板,就算那老头子死了,不说余威尚在,就是他父亲古老爷子那些亲信也能一个个摁死这个不着调的。 原本那些古老爷子的亲信不打算参合太多,其中或多或少也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古老爷子也走了多年,可眼下古琦玮忽然翻盘,背后的狄龙家族虎视眈眈。 “任叔,通知飞机改道,我要先去参加concinnity的面试。”古琦玮的成绩不错,上的也是国际学校所以分数m国能直接确认,给予面试机会。 任柊安愣了下随即点头“是少爷,我这就通知机长。” “恩。” 五分钟后,莱昂内尔头疼的再次拨通那混蛋东西“你,又要做什么?”开着他的飞机去哪儿?! “去面试。”古琦玮简洁明了的回答。 莱昂内尔想了想“concinnity的?” “是。” “真要走这条路?”本以为只是玩玩,但现在看古琦玮的架势,似乎不是。 “我不知道将来,但眼下我想去做。”古琦玮眼中的认真让莱昂内尔咽下劝说的话。 笑了声“行,去。我们狄龙家出过政客,学者,激进分子,音乐家艺术家~还真没出过一个明星,去做你想做的,我在你背后。” 古琦玮精致面容露出一抹甜蜜的笑意“谢谢舅舅,”莱昂内尔看着刚心生感叹,就听见后面残忍的话“舅舅记得准备好钱,做我的投资商。” ......这么个败家的东西,他要回来到底有什么屁用?! concinnity位于a市,a市因concinnity而充满人文气息,现在是concinnity一年一度的招生面试时期,原本宁静的城市,如今格外热闹。 古琦玮为了避免麻烦,除了一个保镖和管家外,谁都没带,一辆车搞定。 但就算如此,他的出现也足够隐忍侧目,更何况下车时那举止以及东方人特有五官和让人赞叹的颜值。 今天各科的面试日,人格外多,一般因人数过多面试要持续三到五天,但古琦玮或许比较幸运,被安排在第一天下午,时间刚刚好可以做个调整,再吃个午饭。 任柊安觉得这是少爷人生中重要的一个转折点,也是第一个面试,所以格外认真,衣着到发型,又到细节,真是细致入微,面面俱到的替他家少爷打理。 古琦玮也不嫌烦,随他闹腾。毕竟他是明白,任柊安是太在乎,才会如此。 “任叔我是去面试,可能会被要求演一段,穿成这样参加典礼或晚会都适合,却不适合面试?”最后不确定的看向自己如今的打扮。 任柊安心里纠结许久,极其舍不得让他家少爷脱了这身贵气逼人的衣服,又觉得他家少爷说的对。 最后任柊安默默的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后,才又拿出一件较为随意的西装...较为,较为,较为。 重要的事要说三遍... “恩恩?任叔也要发脸圈?”古琦玮好奇的凑上去看。 “是,我今天刚得到认证!”任柊安一脸自豪的给古琦玮看自己的认证:古琦玮少爷的管家。 上面有条自己上飞机的背影照片,转发和回复已经过八万了......粉也有三十多万,这才一个白天的功夫,自己红的时候也没这么多人转发回复?! 古琦玮心里微妙的不平衡了。 “自从白安逸的事情发生后我自责了很久,如果早一点让大家了解少爷,这种事就不会发生!”任柊安一脸认真“所以我决定让大家了解真正的少爷是什么样的人,有多优秀多完美!”不是那种私生子能比拟的,他们家的少爷高不可攀!!! 古琦玮呵呵笑了两声“你发的时候先别说面什么试。”担心失败,丢脸。 任柊安一脸,少爷你就放心的交给我!咱都懂的表情看着他家小少爷。 小少爷被看的浑身不好意思,扭头自己麻溜的穿好衣服,“哼~”声,高傲的跑了。 自家傲娇的小少爷怎么看怎么可爱,任柊安一脸慈祥的跟在小少爷屁股后,顺带发脸圈:少爷要面试,希望他能顺利。 下面就是那张照片...... 分分钟回复铺天盖地:“执事大人,请您多发些少爷的照片!!” “最萌傲娇少爷和执事了,但这个执事年纪太大...求更换。” “对啊,这cp有点雷...少爷去面试什么?” “同问,少爷今天一如既往美美哒!不论面试什么都希望顺顺利利哒!” “这时候m国应该是入学面试?管家,我们家少爷面试什么学院?” “哎哎,年轻的是执事,年纪大的就是管家...梗不能用,略忧伤,我们家少爷该配什么样的好男人?略捉急。” 外界议论纷纷时,古琦玮第一次踏入concinnity学院,古老大气的建筑,处处显着他的悠久与历史,行走在其中,仿佛穿过时光,回到过去般。 古琦玮目视前方,心里却知道自己若要进入concinnity怕是根本不够格,古琦玮本身在这方面有些小天赋,人也认真,可到底和真正的天之骄子相比相差甚远。而现在的他,获得系统赠与的天赋,这段时间来,他也算是苦练演技,可到底时间不够。 但若是踏入这个学院,自己的一生就能翻天覆地的更改。古琦玮已经完成任务,其后的人生便属于他自己,不想碌碌无为,也想试试不一样的人生,把自己天赋施展到最大地步,更是不甘记忆中白安逸辉煌的成就,所以就算不可能他也要入选! “系统,有提升演技的道具吗?” “没有,但能提供演艺替身道具。” “这是什么?”古琦玮好奇道。 “再确定要演出的人物后,选择你所致世界演绎出众的人,让他的感知来为你演出这一幕,有效时间一个小时。” 足够了,古琦玮想“换取。” “道具换取成功,n32世界最后道具使用,基础系统将退出,祝寄主玩的愉快,结束这一世时再见。” 古琦玮知道这一刻他是真正脱离系统,能过完全属于他的世界,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再见。”忽然觉得,自己认真完成任务,然后游荡在一个又一个世界里,倒也不错,只是,不知道这世间有没有那人的灵魂碎片... 在工作人员又或者是学长的指引下,古琦玮缓缓的走进舞台剧的大门。 微微颔首道谢,并与之道别。 那位英俊,有着璀璨金发的男子却忽然绅士的为他推开了那厚重大门“祝你好运,小天使。” 这话固然轻佻,可古琦玮并无法赶到任何不悦。那人礼貌且举止优雅,仿佛是中世纪走出的贵族,那般的恰当好处,让人无法拒绝。 古琦玮轻笑声,似乎并不在意,也似乎为他这番话感到有趣“我也希望能够与学长成为同窗。”说着便向内走去。 那金发的男子又深深的看了眼这少年,目光中似有几分惋惜的转身离开。 不多久,便碰见好友,那人是一头红发,带着几分雅拐的邪气“刚才那位少年长得可是少见的精致,希望教授们张张眼睛,别老是挑那些歪瓜裂枣,你说对吗?约翰。” 被称之为约翰的男子却带着几分惋惜的摇了摇头“恐怕很难,他身上有着太浓的贵族气质,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太限制他的演技了。 再加之那出色的外表和优雅的气质,怕是第一眼印象太让人深刻。那些古板,却才学横溢的教授们并不是特别喜欢这一类学生。 金凯一把把这仆役往墙上扔,愣是让对方疼的昏厥过去,那双牛眼似的眼睛恶狠狠的等着杨田桥。 “好大的家风,好大的规矩啊,我儿,我林家的三少爷在你们杨家连个仆役都能指名道姓?!还劝劝落了你们杨家的脸面就是落了我儿的?今日我就替我儿做主!这场婚事本就是个错,是我瞎了眼才同意我儿下嫁,既然错了,我也会改错!求各位在场做个主,再做个见证!”林黼不见怒气,却是阴冷道。 老杨家的人一边叹息一边连连摇头,却绝不会拒绝“全凭林老爷做主,这件事是我杨家的错,是我杨家背信弃义在先。”说着摆摆手,不愿再谈。 他们心里也清楚,事情闹到这地步,奸都抓了,杨家的人都能做出这种事,这婚事不可能在继续下去。合离,对谁来说都是好事。 杨若风听着眼睛顿时惊恐的睁大“我不信,我不信!林曦,林曦你出来,我不信你会这么狠的心!” 同样被抓来的两个女子,一个沉默不语,摸着自己孩子的头,刘玲儿却顿时急得哭出声“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林公子求你别怪相公啊,相公真心爱你!” 林家的人听着这话真是气的够呛,而偏偏这时老杨家一个叹了口气“林公子固然没错,可到底是...”是什么? 李氏见状顿时哭着趴在地上“若风是我家唯一的孩子啊,唯一的啊,林曦他是要我家断子绝孙啊!” 林家的人气的浑身发抖,可这点倒真没错。 张旺几乎下意识看向身后那院子,见那一身洗的发白衣衫的孩子,在沉香的搀扶下缓缓走出,目光寒冷,带着刺骨的怒意。 杨若风见他到来立刻想扑上去,却又被这样冷意的目光定在原地“林曦...” “哼,我错?我错什么了?!杨若风你是忘了这张纸了吗?若不是你愿意放弃子嗣,保证此生此世只要我一人,我会和你一起一辈子?还会愿意嫁给你?”说着掏出那张准备已久的纸张糊在他脸上。 杨若风一件顿时瞪大眼,他根本不记得自己写过这个,可,可这又的确是他写的。 或许哪一天为了哄林曦写下的也不是没可能... 林黼立刻抢过,自己看完又一个个递过去“杨若风你好大的胆子!当年都和我儿写下保证书了,我儿才同意嫁给你,转头你却在外头又找了两个外室?!” “这不怪相公,不怪他!”刘玲儿一门心思的要表现的贤良淑德,还温柔包容,立刻喊道“真的不怪他!” “不怪他?怪你一个女人勾引有妇之夫?你还称呼他为相公,无谋而合,甚至生下一个孩子,杨家两位老祖请告诉我,该怎么处理?”林曦语气冰冷,俯视着这个女人,目光高高在上,仿佛在看一个杂碎。 刘玲儿一震,张嘴喃喃“不,不是的,我是...我是...” “浸猪笼,这件事无需林三少担心,事后我们定当处理。哼!”若非这几个小贱人,怎么可能让好好的婚事被毁了?老杨家的人自然不会放过这两个女人。 “我,我是杨家买来的,我,我...”刘玲儿忽然怕了“我相信林先生定是最宽容大度,不会介意我像一个小猫小狗似的跟在相公身边的对不对?对不对?我的孩子也不要了,可以给林少爷的,这样就不用在担心林先生膝下无子了!” “整个江南都知道我和杨若风的婚事,杨若风当日也发誓今生今世只要我一人,你难道是被迫的?否则为何不知羞耻的要插足,让杨若风违背我们的誓言?恩?”林曦丝毫没放过他们的意思。 刘玲儿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说他勾引的杨若风?那她一定要下猪笼了!若说她被迫的,杨家怎么可能放过他?更何况,更何况...刘玲儿偷偷看了眼杨若风,此刻还痴迷的盯着林曦。 这让刘玲儿心中嫉妒的火焰,熊熊燃烧。 杨若风却立刻开口“是我糊涂了,我错了,林曦我们好好开始好吗?求你了。” 林曦却一巴掌扇过去“你当自己是什么东西?我为了你抛弃一切,抛弃满身才华,你这六年是如何对我的?把我关在后院,不闻不问!甚至我出个门都不许!甚至纵容杨家的仆人如此待我,你母亲又整日诅咒咒骂我,这次我病重,沉香要去请大夫,你母亲是怎么说的?让我病死算了!你杨家这么多年来借着我的名声,做了多少生意?!可有一份感激?我当年真是瞎了眼才愿意舍弃一切嫁给你!而如今我告诉你,杨若风!我们之间不是合离,而是我休了你!!” 122.第 122 章 此为防盗章,小天使们么么哒~  “哦,恰恰相反,我父亲一直教我做人必须要贪心,不论对谁。”古琦玮挑高眉头,似乎很得意,望着窗外繁华盛茂的后花园,轻笑了声。 那拉长的语调,漫不尽心的音调真是让莱昂内尔直接气笑了,挂了电话后坐在书房内,想了想,对一旁的亲信似乎无意识道“我该让那混小子和我一起住了,对吗?” 祖宅代表什么?这位不可能不知道,莱昂内尔的亲信费罗与他年纪相仿,自幼便是一同在老家主身边被教导。自然也明白狄龙家族内的恩恩怨怨,看了眼那头雄狮“虽然我不否认这是个好主意,但你的小天使同样也会面对各种无端的威胁。” “他体内有狄龙的血脉,理应遭受磨练。”莱昂内尔那双绿的让人发颤的眼睛紧紧的,仿佛是捕猎的雄狮一般盯着书桌上那少年的照片。 精致,优雅,傲然,那双墨色的眼眸缺还带着几分天真和与世无争的善良。 真是...让神都眷顾的孩子。 古琦玮拍拍屁股走的飞快,白安逸的日子并不好过,他在四处寻找关系,寻找出路。 可每次等自己刚找到一个能理解自己,能懂他的男人时,第二天他们两就算再隐秘的行踪都会被报道出来,大肆宣扬,并是各种难听的话。 白安逸看着今天的头条简直是气哭了,愤恨的把报纸扔到地上,抱住双腿“他们怎么能这么说我和李哥哥!” 白安逸的经纪人看着原本星途广阔的艺人心里也愁“我都提醒过你眼下有人针对你,你就不能太太平平几天?非要跑去招三惹四干什么?!”真能找到一个当靠山也就算了,可每次报道出来第二天,那些人立马翻脸不认人! 白安逸听着更觉得委屈,抬头带着泪痕的冲他的经纪人吼道“我和李哥哥根本不是这样的关系!”说完,便哭着跑出了休息室。 一边哭,一边跑,一边抹着眼泪,他觉得自己真的很委屈,明明不是那种关系,明明他和那些人清清白白的,怎么别人就是不信呢? 白安逸长得的确不如古琦玮,可却也是清秀白净,眼睛圆润水汪汪的,看上去天真中带着几分让人下意识会放下戒心的稚嫩。 若非如此,哪会真有这么多人被他耍得头头转? 白安逸抹了把脸,站在电梯口等电梯,他要去找君之哥哥,君之哥哥过去这么帮他,这么支持他,一定能明白自己的苦衷的。 可白安逸现在就在公司里,有的是演员艺人,看到这几天的头版头条,立马有几个妩媚的女人走了上来,一边打量着白安逸一边“啧啧啧”的称奇。 “呦,快来看看,快来看看,就这个东西,居然把咱们这地界的公子哥都勾搭了一遍呢。” “不会,看上去还挺清纯的啊。” “也就看上去,谁不知道他妈做小三嚣张到逼死了正房,他又把正房的儿子挤的没出路?还抢了人家的青梅竹马,可有手腕能耐了。” “哎呦,还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不是的!君之哥哥根本不喜欢古琦玮!他一直就很讨厌古琦玮。我妈妈和我爸爸是相爱的!他们一直是相爱的!” “这脸,这三观,也就你母亲这种贱人说得出口,教的出你这种货色。”一个语句最尖锐的女人直言不讳的嘲讽“向我们这种正常人的三观可无法理解,方君之和古家少爷的关系得到人家母亲的承认还说不喜欢?你还有脸插足?哦,对了忘了你妈也是这德行,还一脸的理所当然直接逼死了人家母亲。要我是古家少爷,我直接杀了你们,还容许你们在我眼前蹦跶?” 白安逸气得浑身发抖,口中只能无意识的重复“不是的,不是的!你乱说!” “呵呵,我有没有乱说你问问别人啊,”说着扫了眼身边聚集过来看热闹的“喂,我说的对吗?” 白安逸听着那些赞同声,脑子一片轰鸣,大脑都没想呢,直接一把把那女人推倒在地,掉头就跑。 那女人固然被推了下,但一旁的姑娘们立马扶住了。那女人不在意的直起身拍了拍手先谢谢别人,然后才嘲讽的哼了声“其实他妈生他时开小差了,生错性别了?居然和娘们似的推人。不过看样子动作到挺熟练,前儿污蔑人家古少爷时怕没少研究。” 这话还挺狠,但周围的人听着却哈哈大笑,狠狠地奚落了顿白安逸才慢慢散开。 等白安逸哭着去找方君之时,方君之自己的日子也不好过。 他固然是个世家少爷,但方家有现在的地位,能这么顺风顺水那也是古家,古琦玮关照的。 古德宣固然烦古琦玮,但手下的人多是古老爷子的亲信,见方家有意和他们家少爷连亲,在商场上自然不会敌对,反而会多加关照。 方君之为人也看上去是谦谦君子,温文尔雅的模样,固然方家地位不如古家,可方君之和古琦玮可谓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一起长大,圈子里的人知道他们那份暧昧也觉得顺理成章。 根本没觉得方君之是高攀或存心接近古琦玮,不过却也因古琦玮对方君之高看一眼到也是真。让方君之在圈子里地位水涨船高,难免多了几分自傲,只是他这份自傲从来不表露罢了。 可眼下,古琦玮把他父亲都毫不留情的告了,直接分割绝大多数的股份和财产。背后又有狄龙家族的那头雄狮做靠山,古琦玮的身份并未低落,反而水涨船高,比过去更为显赫。 若方君之还是过去的方君之,那别人会越发羡慕,感叹方家的好运和方君之的聪明。 但现在呢?方君之前脚劈腿还死不承认,已经让这个上流圈内的人贻笑大方,嘲笑方君之居然看上一个上不来台面的私生子,却并没当面打脸。毕竟那时候看古琦玮只是孤苦伶仃,父亲更是偏心这个私生子。自然也有说方君之好手腕,两兄弟都玩不说,还不要脸的见利弃义,为了古家直接抛弃了青梅竹马。 其后他母亲更是猖狂不要脸的举动更是让方家原本的好名声一落千丈,若其后有古家的支撑倒也罢了。 可没过两天,古琦玮便直接亲自打了方君之的脸!方家的脸面!而且狠狠地,毫不留情的! 这下,谁不嘲笑他方君之有眼无珠,谁不嘲笑他方君之的脑袋上是一片草原,放着好好的大少爷不要,居然要个私生子,人家私生子还不停的给他找“表哥”! 白安逸说到底也就是古德宣的私生子,虽然喜爱,但古德宣至今都没让白安逸改跟他的姓,只是接回祖宅便能说明古德宣根本不敢! 他就有胆子欺负欺负自己的儿子,可没胆子真和自己父亲叫板,就算那老头子死了,不说余威尚在,就是他父亲古老爷子那些亲信也能一个个摁死这个不着调的。 原本那些古老爷子的亲信不打算参合太多,其中或多或少也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古老爷子也走了多年,可眼下古琦玮忽然翻盘,背后的狄龙家族虎视眈眈。 “任叔,通知飞机改道,我要先去参加concinnity的面试。”古琦玮的成绩不错,上的也是国际学校所以分数m国能直接确认,给予面试机会。 任柊安愣了下随即点头“是少爷,我这就通知机长。” “恩。” 五分钟后,莱昂内尔头疼的再次拨通那混蛋东西“你,又要做什么?”开着他的飞机去哪儿?! “去面试。”古琦玮简洁明了的回答。 莱昂内尔想了想“concinnity的?” “是。” “真要走这条路?”本以为只是玩玩,但现在看古琦玮的架势,似乎不是。 “我不知道将来,但眼下我想去做。”古琦玮眼中的认真让莱昂内尔咽下劝说的话。 笑了声“行,去。我们狄龙家出过政客,学者,激进分子,音乐家艺术家~还真没出过一个明星,去做你想做的,我在你背后。” 古琦玮精致面容露出一抹甜蜜的笑意“谢谢舅舅,”莱昂内尔看着刚心生感叹,就听见后面残忍的话“舅舅记得准备好钱,做我的投资商。” ......这么个败家的东西,他要回来到底有什么屁用?! concinnity位于a市,a市因concinnity而充满人文气息,现在是concinnity一年一度的招生面试时期,原本宁静的城市,如今格外热闹。 古琦玮为了避免麻烦,除了一个保镖和管家外,谁都没带,一辆车搞定。 但就算如此,他的出现也足够隐忍侧目,更何况下车时那举止以及东方人特有五官和让人赞叹的颜值。 今天各科的面试日,人格外多,一般因人数过多面试要持续三到五天,但古琦玮或许比较幸运,被安排在第一天下午,时间刚刚好可以做个调整,再吃个午饭。 任柊安觉得这是少爷人生中重要的一个转折点,也是第一个面试,所以格外认真,衣着到发型,又到细节,真是细致入微,面面俱到的替他家少爷打理。 古琦玮也不嫌烦,随他闹腾。毕竟他是明白,任柊安是太在乎,才会如此。 “任叔我是去面试,可能会被要求演一段,穿成这样参加典礼或晚会都适合,却不适合面试?”最后不确定的看向自己如今的打扮。 任柊安心里纠结许久,极其舍不得让他家少爷脱了这身贵气逼人的衣服,又觉得他家少爷说的对。 最后任柊安默默的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后,才又拿出一件较为随意的西装...较为,较为,较为。 重要的事要说三遍... “恩恩?任叔也要发脸圈?”古琦玮好奇的凑上去看。 “是,我今天刚得到认证!”任柊安一脸自豪的给古琦玮看自己的认证:古琦玮少爷的管家。 上面有条自己上飞机的背影照片,转发和回复已经过八万了......粉也有三十多万,这才一个白天的功夫,自己红的时候也没这么多人转发回复?! 古琦玮心里微妙的不平衡了。 “自从白安逸的事情发生后我自责了很久,如果早一点让大家了解少爷,这种事就不会发生!”任柊安一脸认真“所以我决定让大家了解真正的少爷是什么样的人,有多优秀多完美!”不是那种私生子能比拟的,他们家的少爷高不可攀!!! 古琦玮呵呵笑了两声“你发的时候先别说面什么试。”担心失败,丢脸。 任柊安一脸,少爷你就放心的交给我!咱都懂的表情看着他家小少爷。 小少爷被看的浑身不好意思,扭头自己麻溜的穿好衣服,“哼~”声,高傲的跑了。 自家傲娇的小少爷怎么看怎么可爱,任柊安一脸慈祥的跟在小少爷屁股后,顺带发脸圈:少爷要面试,希望他能顺利。 下面就是那张照片...... 分分钟回复铺天盖地:“执事大人,请您多发些少爷的照片!!” “最萌傲娇少爷和执事了,但这个执事年纪太大...求更换。” “对啊,这cp有点雷...少爷去面试什么?” “同问,少爷今天一如既往美美哒!不论面试什么都希望顺顺利利哒!” “这时候m国应该是入学面试?管家,我们家少爷面试什么学院?” “哎哎,年轻的是执事,年纪大的就是管家...梗不能用,略忧伤,我们家少爷该配什么样的好男人?略捉急。” 外界议论纷纷时,古琦玮第一次踏入concinnity学院,古老大气的建筑,处处显着他的悠久与历史,行走在其中,仿佛穿过时光,回到过去般。 古琦玮目视前方,心里却知道自己若要进入concinnity怕是根本不够格,古琦玮本身在这方面有些小天赋,人也认真,可到底和真正的天之骄子相比相差甚远。而现在的他,获得系统赠与的天赋,这段时间来,他也算是苦练演技,可到底时间不够。 但若是踏入这个学院,自己的一生就能翻天覆地的更改。古琦玮已经完成任务,其后的人生便属于他自己,不想碌碌无为,也想试试不一样的人生,把自己天赋施展到最大地步,更是不甘记忆中白安逸辉煌的成就,所以就算不可能他也要入选! “系统,有提升演技的道具吗?” “没有,但能提供演艺替身道具。” “这是什么?”古琦玮好奇道。 “再确定要演出的人物后,选择你所致世界演绎出众的人,让他的感知来为你演出这一幕,有效时间一个小时。” 足够了,古琦玮想“换取。” “道具换取成功,n32世界最后道具使用,基础系统将退出,祝寄主玩的愉快,结束这一世时再见。” 古琦玮知道这一刻他是真正脱离系统,能过完全属于他的世界,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再见。”忽然觉得,自己认真完成任务,然后游荡在一个又一个世界里,倒也不错,只是,不知道这世间有没有那人的灵魂碎片... 在工作人员又或者是学长的指引下,古琦玮缓缓的走进舞台剧的大门。 微微颔首道谢,并与之道别。 那位英俊,有着璀璨金发的男子却忽然绅士的为他推开了那厚重大门“祝你好运,小天使。” 这话固然轻佻,可古琦玮并无法赶到任何不悦。那人礼貌且举止优雅,仿佛是中世纪走出的贵族,那般的恰当好处,让人无法拒绝。 古琦玮轻笑声,似乎并不在意,也似乎为他这番话感到有趣“我也希望能够与学长成为同窗。”说着便向内走去。 那金发的男子又深深的看了眼这少年,目光中似有几分惋惜的转身离开。 不多久,便碰见好友,那人是一头红发,带着几分雅拐的邪气“刚才那位少年长得可是少见的精致,希望教授们张张眼睛,别老是挑那些歪瓜裂枣,你说对吗?约翰。” 被称之为约翰的男子却带着几分惋惜的摇了摇头“恐怕很难,他身上有着太浓的贵族气质,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太限制他的演技了。 再加之那出色的外表和优雅的气质,怕是第一眼印象太让人深刻。那些古板,却才学横溢的教授们并不是特别喜欢这一类学生。 金凯一把把这仆役往墙上扔,愣是让对方疼的昏厥过去,那双牛眼似的眼睛恶狠狠的等着杨田桥。 “好大的家风,好大的规矩啊,我儿,我林家的三少爷在你们杨家连个仆役都能指名道姓?!还劝劝落了你们杨家的脸面就是落了我儿的?今日我就替我儿做主!这场婚事本就是个错,是我瞎了眼才同意我儿下嫁,既然错了,我也会改错!求各位在场做个主,再做个见证!”林黼不见怒气,却是阴冷道。 老杨家的人一边叹息一边连连摇头,却绝不会拒绝“全凭林老爷做主,这件事是我杨家的错,是我杨家背信弃义在先。”说着摆摆手,不愿再谈。 他们心里也清楚,事情闹到这地步,奸都抓了,杨家的人都能做出这种事,这婚事不可能在继续下去。合离,对谁来说都是好事。 杨若风听着眼睛顿时惊恐的睁大“我不信,我不信!林曦,林曦你出来,我不信你会这么狠的心!” 同样被抓来的两个女子,一个沉默不语,摸着自己孩子的头,刘玲儿却顿时急得哭出声“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林公子求你别怪相公啊,相公真心爱你!” 林家的人听着这话真是气的够呛,而偏偏这时老杨家一个叹了口气“林公子固然没错,可到底是...”是什么? 李氏见状顿时哭着趴在地上“若风是我家唯一的孩子啊,唯一的啊,林曦他是要我家断子绝孙啊!” 林家的人气的浑身发抖,可这点倒真没错。 张旺几乎下意识看向身后那院子,见那一身洗的发白衣衫的孩子,在沉香的搀扶下缓缓走出,目光寒冷,带着刺骨的怒意。 杨若风见他到来立刻想扑上去,却又被这样冷意的目光定在原地“林曦...” “哼,我错?我错什么了?!杨若风你是忘了这张纸了吗?若不是你愿意放弃子嗣,保证此生此世只要我一人,我会和你一起一辈子?还会愿意嫁给你?”说着掏出那张准备已久的纸张糊在他脸上。 杨若风一件顿时瞪大眼,他根本不记得自己写过这个,可,可这又的确是他写的。 或许哪一天为了哄林曦写下的也不是没可能... 林黼立刻抢过,自己看完又一个个递过去“杨若风你好大的胆子!当年都和我儿写下保证书了,我儿才同意嫁给你,转头你却在外头又找了两个外室?!” “这不怪相公,不怪他!”刘玲儿一门心思的要表现的贤良淑德,还温柔包容,立刻喊道“真的不怪他!” “不怪他?怪你一个女人勾引有妇之夫?你还称呼他为相公,无谋而合,甚至生下一个孩子,杨家两位老祖请告诉我,该怎么处理?”林曦语气冰冷,俯视着这个女人,目光高高在上,仿佛在看一个杂碎。 刘玲儿一震,张嘴喃喃“不,不是的,我是...我是...” “浸猪笼,这件事无需林三少担心,事后我们定当处理。哼!”若非这几个小贱人,怎么可能让好好的婚事被毁了?老杨家的人自然不会放过这两个女人。 “我,我是杨家买来的,我,我...”刘玲儿忽然怕了“我相信林先生定是最宽容大度,不会介意我像一个小猫小狗似的跟在相公身边的对不对?对不对?我的孩子也不要了,可以给林少爷的,这样就不用在担心林先生膝下无子了!” “整个江南都知道我和杨若风的婚事,杨若风当日也发誓今生今世只要我一人,你难道是被迫的?否则为何不知羞耻的要插足,让杨若风违背我们的誓言?恩?”林曦丝毫没放过他们的意思。 刘玲儿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说他勾引的杨若风?那她一定要下猪笼了!若说她被迫的,杨家怎么可能放过他?更何况,更何况...刘玲儿偷偷看了眼杨若风,此刻还痴迷的盯着林曦。 这让刘玲儿心中嫉妒的火焰,熊熊燃烧。 杨若风却立刻开口“是我糊涂了,我错了,林曦我们好好开始好吗?求你了。” 林曦却一巴掌扇过去“你当自己是什么东西?我为了你抛弃一切,抛弃满身才华,你这六年是如何对我的?把我关在后院,不闻不问!甚至我出个门都不许!甚至纵容杨家的仆人如此待我,你母亲又整日诅咒咒骂我,这次我病重,沉香要去请大夫,你母亲是怎么说的?让我病死算了!你杨家这么多年来借着我的名声,做了多少生意?!可有一份感激?我当年真是瞎了眼才愿意舍弃一切嫁给你!而如今我告诉你,杨若风!我们之间不是合离,而是我休了你!!” 123.第 123 章 此为防盗章,小天使们么么哒~  “哦,恰恰相反,我父亲一直教我做人必须要贪心,不论对谁。”古琦玮挑高眉头,似乎很得意,望着窗外繁华盛茂的后花园,轻笑了声。 那拉长的语调,漫不尽心的音调真是让莱昂内尔直接气笑了,挂了电话后坐在书房内,想了想,对一旁的亲信似乎无意识道“我该让那混小子和我一起住了,对吗?” 祖宅代表什么?这位不可能不知道,莱昂内尔的亲信费罗与他年纪相仿,自幼便是一同在老家主身边被教导。自然也明白狄龙家族内的恩恩怨怨,看了眼那头雄狮“虽然我不否认这是个好主意,但你的小天使同样也会面对各种无端的威胁。” “他体内有狄龙的血脉,理应遭受磨练。”莱昂内尔那双绿的让人发颤的眼睛紧紧的,仿佛是捕猎的雄狮一般盯着书桌上那少年的照片。 精致,优雅,傲然,那双墨色的眼眸缺还带着几分天真和与世无争的善良。 真是...让神都眷顾的孩子。 古琦玮拍拍屁股走的飞快,白安逸的日子并不好过,他在四处寻找关系,寻找出路。 可每次等自己刚找到一个能理解自己,能懂他的男人时,第二天他们两就算再隐秘的行踪都会被报道出来,大肆宣扬,并是各种难听的话。 白安逸看着今天的头条简直是气哭了,愤恨的把报纸扔到地上,抱住双腿“他们怎么能这么说我和李哥哥!” 白安逸的经纪人看着原本星途广阔的艺人心里也愁“我都提醒过你眼下有人针对你,你就不能太太平平几天?非要跑去招三惹四干什么?!”真能找到一个当靠山也就算了,可每次报道出来第二天,那些人立马翻脸不认人! 白安逸听着更觉得委屈,抬头带着泪痕的冲他的经纪人吼道“我和李哥哥根本不是这样的关系!”说完,便哭着跑出了休息室。 一边哭,一边跑,一边抹着眼泪,他觉得自己真的很委屈,明明不是那种关系,明明他和那些人清清白白的,怎么别人就是不信呢? 白安逸长得的确不如古琦玮,可却也是清秀白净,眼睛圆润水汪汪的,看上去天真中带着几分让人下意识会放下戒心的稚嫩。 若非如此,哪会真有这么多人被他耍得头头转? 白安逸抹了把脸,站在电梯口等电梯,他要去找君之哥哥,君之哥哥过去这么帮他,这么支持他,一定能明白自己的苦衷的。 可白安逸现在就在公司里,有的是演员艺人,看到这几天的头版头条,立马有几个妩媚的女人走了上来,一边打量着白安逸一边“啧啧啧”的称奇。 “呦,快来看看,快来看看,就这个东西,居然把咱们这地界的公子哥都勾搭了一遍呢。” “不会,看上去还挺清纯的啊。” “也就看上去,谁不知道他妈做小三嚣张到逼死了正房,他又把正房的儿子挤的没出路?还抢了人家的青梅竹马,可有手腕能耐了。” “哎呦,还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不是的!君之哥哥根本不喜欢古琦玮!他一直就很讨厌古琦玮。我妈妈和我爸爸是相爱的!他们一直是相爱的!” “这脸,这三观,也就你母亲这种贱人说得出口,教的出你这种货色。”一个语句最尖锐的女人直言不讳的嘲讽“向我们这种正常人的三观可无法理解,方君之和古家少爷的关系得到人家母亲的承认还说不喜欢?你还有脸插足?哦,对了忘了你妈也是这德行,还一脸的理所当然直接逼死了人家母亲。要我是古家少爷,我直接杀了你们,还容许你们在我眼前蹦跶?” 白安逸气得浑身发抖,口中只能无意识的重复“不是的,不是的!你乱说!” “呵呵,我有没有乱说你问问别人啊,”说着扫了眼身边聚集过来看热闹的“喂,我说的对吗?” 白安逸听着那些赞同声,脑子一片轰鸣,大脑都没想呢,直接一把把那女人推倒在地,掉头就跑。 那女人固然被推了下,但一旁的姑娘们立马扶住了。那女人不在意的直起身拍了拍手先谢谢别人,然后才嘲讽的哼了声“其实他妈生他时开小差了,生错性别了?居然和娘们似的推人。不过看样子动作到挺熟练,前儿污蔑人家古少爷时怕没少研究。” 这话还挺狠,但周围的人听着却哈哈大笑,狠狠地奚落了顿白安逸才慢慢散开。 等白安逸哭着去找方君之时,方君之自己的日子也不好过。 他固然是个世家少爷,但方家有现在的地位,能这么顺风顺水那也是古家,古琦玮关照的。 古德宣固然烦古琦玮,但手下的人多是古老爷子的亲信,见方家有意和他们家少爷连亲,在商场上自然不会敌对,反而会多加关照。 方君之为人也看上去是谦谦君子,温文尔雅的模样,固然方家地位不如古家,可方君之和古琦玮可谓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一起长大,圈子里的人知道他们那份暧昧也觉得顺理成章。 根本没觉得方君之是高攀或存心接近古琦玮,不过却也因古琦玮对方君之高看一眼到也是真。让方君之在圈子里地位水涨船高,难免多了几分自傲,只是他这份自傲从来不表露罢了。 可眼下,古琦玮把他父亲都毫不留情的告了,直接分割绝大多数的股份和财产。背后又有狄龙家族的那头雄狮做靠山,古琦玮的身份并未低落,反而水涨船高,比过去更为显赫。 若方君之还是过去的方君之,那别人会越发羡慕,感叹方家的好运和方君之的聪明。 但现在呢?方君之前脚劈腿还死不承认,已经让这个上流圈内的人贻笑大方,嘲笑方君之居然看上一个上不来台面的私生子,却并没当面打脸。毕竟那时候看古琦玮只是孤苦伶仃,父亲更是偏心这个私生子。自然也有说方君之好手腕,两兄弟都玩不说,还不要脸的见利弃义,为了古家直接抛弃了青梅竹马。 其后他母亲更是猖狂不要脸的举动更是让方家原本的好名声一落千丈,若其后有古家的支撑倒也罢了。 可没过两天,古琦玮便直接亲自打了方君之的脸!方家的脸面!而且狠狠地,毫不留情的! 这下,谁不嘲笑他方君之有眼无珠,谁不嘲笑他方君之的脑袋上是一片草原,放着好好的大少爷不要,居然要个私生子,人家私生子还不停的给他找“表哥”! 白安逸说到底也就是古德宣的私生子,虽然喜爱,但古德宣至今都没让白安逸改跟他的姓,只是接回祖宅便能说明古德宣根本不敢! 他就有胆子欺负欺负自己的儿子,可没胆子真和自己父亲叫板,就算那老头子死了,不说余威尚在,就是他父亲古老爷子那些亲信也能一个个摁死这个不着调的。 原本那些古老爷子的亲信不打算参合太多,其中或多或少也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古老爷子也走了多年,可眼下古琦玮忽然翻盘,背后的狄龙家族虎视眈眈。 “任叔,通知飞机改道,我要先去参加concinnity的面试。”古琦玮的成绩不错,上的也是国际学校所以分数m国能直接确认,给予面试机会。 任柊安愣了下随即点头“是少爷,我这就通知机长。” “恩。” 五分钟后,莱昂内尔头疼的再次拨通那混蛋东西“你,又要做什么?”开着他的飞机去哪儿?! “去面试。”古琦玮简洁明了的回答。 莱昂内尔想了想“concinnity的?” “是。” “真要走这条路?”本以为只是玩玩,但现在看古琦玮的架势,似乎不是。 “我不知道将来,但眼下我想去做。”古琦玮眼中的认真让莱昂内尔咽下劝说的话。 笑了声“行,去。我们狄龙家出过政客,学者,激进分子,音乐家艺术家~还真没出过一个明星,去做你想做的,我在你背后。” 古琦玮精致面容露出一抹甜蜜的笑意“谢谢舅舅,”莱昂内尔看着刚心生感叹,就听见后面残忍的话“舅舅记得准备好钱,做我的投资商。” ......这么个败家的东西,他要回来到底有什么屁用?! concinnity位于a市,a市因concinnity而充满人文气息,现在是concinnity一年一度的招生面试时期,原本宁静的城市,如今格外热闹。 古琦玮为了避免麻烦,除了一个保镖和管家外,谁都没带,一辆车搞定。 但就算如此,他的出现也足够隐忍侧目,更何况下车时那举止以及东方人特有五官和让人赞叹的颜值。 今天各科的面试日,人格外多,一般因人数过多面试要持续三到五天,但古琦玮或许比较幸运,被安排在第一天下午,时间刚刚好可以做个调整,再吃个午饭。 任柊安觉得这是少爷人生中重要的一个转折点,也是第一个面试,所以格外认真,衣着到发型,又到细节,真是细致入微,面面俱到的替他家少爷打理。 古琦玮也不嫌烦,随他闹腾。毕竟他是明白,任柊安是太在乎,才会如此。 “任叔我是去面试,可能会被要求演一段,穿成这样参加典礼或晚会都适合,却不适合面试?”最后不确定的看向自己如今的打扮。 任柊安心里纠结许久,极其舍不得让他家少爷脱了这身贵气逼人的衣服,又觉得他家少爷说的对。 最后任柊安默默的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后,才又拿出一件较为随意的西装...较为,较为,较为。 重要的事要说三遍... “恩恩?任叔也要发脸圈?”古琦玮好奇的凑上去看。 “是,我今天刚得到认证!”任柊安一脸自豪的给古琦玮看自己的认证:古琦玮少爷的管家。 上面有条自己上飞机的背影照片,转发和回复已经过八万了......粉也有三十多万,这才一个白天的功夫,自己红的时候也没这么多人转发回复?! 古琦玮心里微妙的不平衡了。 “自从白安逸的事情发生后我自责了很久,如果早一点让大家了解少爷,这种事就不会发生!”任柊安一脸认真“所以我决定让大家了解真正的少爷是什么样的人,有多优秀多完美!”不是那种私生子能比拟的,他们家的少爷高不可攀!!! 古琦玮呵呵笑了两声“你发的时候先别说面什么试。”担心失败,丢脸。 任柊安一脸,少爷你就放心的交给我!咱都懂的表情看着他家小少爷。 小少爷被看的浑身不好意思,扭头自己麻溜的穿好衣服,“哼~”声,高傲的跑了。 自家傲娇的小少爷怎么看怎么可爱,任柊安一脸慈祥的跟在小少爷屁股后,顺带发脸圈:少爷要面试,希望他能顺利。 下面就是那张照片...... 分分钟回复铺天盖地:“执事大人,请您多发些少爷的照片!!” “最萌傲娇少爷和执事了,但这个执事年纪太大...求更换。” “对啊,这cp有点雷...少爷去面试什么?” “同问,少爷今天一如既往美美哒!不论面试什么都希望顺顺利利哒!” “这时候m国应该是入学面试?管家,我们家少爷面试什么学院?” “哎哎,年轻的是执事,年纪大的就是管家...梗不能用,略忧伤,我们家少爷该配什么样的好男人?略捉急。” 外界议论纷纷时,古琦玮第一次踏入concinnity学院,古老大气的建筑,处处显着他的悠久与历史,行走在其中,仿佛穿过时光,回到过去般。 古琦玮目视前方,心里却知道自己若要进入concinnity怕是根本不够格,古琦玮本身在这方面有些小天赋,人也认真,可到底和真正的天之骄子相比相差甚远。而现在的他,获得系统赠与的天赋,这段时间来,他也算是苦练演技,可到底时间不够。 但若是踏入这个学院,自己的一生就能翻天覆地的更改。古琦玮已经完成任务,其后的人生便属于他自己,不想碌碌无为,也想试试不一样的人生,把自己天赋施展到最大地步,更是不甘记忆中白安逸辉煌的成就,所以就算不可能他也要入选! “系统,有提升演技的道具吗?” “没有,但能提供演艺替身道具。” “这是什么?”古琦玮好奇道。 “再确定要演出的人物后,选择你所致世界演绎出众的人,让他的感知来为你演出这一幕,有效时间一个小时。” 足够了,古琦玮想“换取。” “道具换取成功,n32世界最后道具使用,基础系统将退出,祝寄主玩的愉快,结束这一世时再见。” 古琦玮知道这一刻他是真正脱离系统,能过完全属于他的世界,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再见。”忽然觉得,自己认真完成任务,然后游荡在一个又一个世界里,倒也不错,只是,不知道这世间有没有那人的灵魂碎片... 在工作人员又或者是学长的指引下,古琦玮缓缓的走进舞台剧的大门。 微微颔首道谢,并与之道别。 那位英俊,有着璀璨金发的男子却忽然绅士的为他推开了那厚重大门“祝你好运,小天使。” 这话固然轻佻,可古琦玮并无法赶到任何不悦。那人礼貌且举止优雅,仿佛是中世纪走出的贵族,那般的恰当好处,让人无法拒绝。 古琦玮轻笑声,似乎并不在意,也似乎为他这番话感到有趣“我也希望能够与学长成为同窗。”说着便向内走去。 那金发的男子又深深的看了眼这少年,目光中似有几分惋惜的转身离开。 不多久,便碰见好友,那人是一头红发,带着几分雅拐的邪气“刚才那位少年长得可是少见的精致,希望教授们张张眼睛,别老是挑那些歪瓜裂枣,你说对吗?约翰。” 被称之为约翰的男子却带着几分惋惜的摇了摇头“恐怕很难,他身上有着太浓的贵族气质,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太限制他的演技了。 再加之那出色的外表和优雅的气质,怕是第一眼印象太让人深刻。那些古板,却才学横溢的教授们并不是特别喜欢这一类学生。 金凯一把把这仆役往墙上扔,愣是让对方疼的昏厥过去,那双牛眼似的眼睛恶狠狠的等着杨田桥。 “好大的家风,好大的规矩啊,我儿,我林家的三少爷在你们杨家连个仆役都能指名道姓?!还劝劝落了你们杨家的脸面就是落了我儿的?今日我就替我儿做主!这场婚事本就是个错,是我瞎了眼才同意我儿下嫁,既然错了,我也会改错!求各位在场做个主,再做个见证!”林黼不见怒气,却是阴冷道。 老杨家的人一边叹息一边连连摇头,却绝不会拒绝“全凭林老爷做主,这件事是我杨家的错,是我杨家背信弃义在先。”说着摆摆手,不愿再谈。 他们心里也清楚,事情闹到这地步,奸都抓了,杨家的人都能做出这种事,这婚事不可能在继续下去。合离,对谁来说都是好事。 杨若风听着眼睛顿时惊恐的睁大“我不信,我不信!林曦,林曦你出来,我不信你会这么狠的心!” 同样被抓来的两个女子,一个沉默不语,摸着自己孩子的头,刘玲儿却顿时急得哭出声“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林公子求你别怪相公啊,相公真心爱你!” 林家的人听着这话真是气的够呛,而偏偏这时老杨家一个叹了口气“林公子固然没错,可到底是...”是什么? 李氏见状顿时哭着趴在地上“若风是我家唯一的孩子啊,唯一的啊,林曦他是要我家断子绝孙啊!” 林家的人气的浑身发抖,可这点倒真没错。 张旺几乎下意识看向身后那院子,见那一身洗的发白衣衫的孩子,在沉香的搀扶下缓缓走出,目光寒冷,带着刺骨的怒意。 杨若风见他到来立刻想扑上去,却又被这样冷意的目光定在原地“林曦...” “哼,我错?我错什么了?!杨若风你是忘了这张纸了吗?若不是你愿意放弃子嗣,保证此生此世只要我一人,我会和你一起一辈子?还会愿意嫁给你?”说着掏出那张准备已久的纸张糊在他脸上。 杨若风一件顿时瞪大眼,他根本不记得自己写过这个,可,可这又的确是他写的。 或许哪一天为了哄林曦写下的也不是没可能... 林黼立刻抢过,自己看完又一个个递过去“杨若风你好大的胆子!当年都和我儿写下保证书了,我儿才同意嫁给你,转头你却在外头又找了两个外室?!” “这不怪相公,不怪他!”刘玲儿一门心思的要表现的贤良淑德,还温柔包容,立刻喊道“真的不怪他!” “不怪他?怪你一个女人勾引有妇之夫?你还称呼他为相公,无谋而合,甚至生下一个孩子,杨家两位老祖请告诉我,该怎么处理?”林曦语气冰冷,俯视着这个女人,目光高高在上,仿佛在看一个杂碎。 刘玲儿一震,张嘴喃喃“不,不是的,我是...我是...” “浸猪笼,这件事无需林三少担心,事后我们定当处理。哼!”若非这几个小贱人,怎么可能让好好的婚事被毁了?老杨家的人自然不会放过这两个女人。 “我,我是杨家买来的,我,我...”刘玲儿忽然怕了“我相信林先生定是最宽容大度,不会介意我像一个小猫小狗似的跟在相公身边的对不对?对不对?我的孩子也不要了,可以给林少爷的,这样就不用在担心林先生膝下无子了!” “整个江南都知道我和杨若风的婚事,杨若风当日也发誓今生今世只要我一人,你难道是被迫的?否则为何不知羞耻的要插足,让杨若风违背我们的誓言?恩?”林曦丝毫没放过他们的意思。 刘玲儿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说他勾引的杨若风?那她一定要下猪笼了!若说她被迫的,杨家怎么可能放过他?更何况,更何况...刘玲儿偷偷看了眼杨若风,此刻还痴迷的盯着林曦。 这让刘玲儿心中嫉妒的火焰,熊熊燃烧。 杨若风却立刻开口“是我糊涂了,我错了,林曦我们好好开始好吗?求你了。” 林曦却一巴掌扇过去“你当自己是什么东西?我为了你抛弃一切,抛弃满身才华,你这六年是如何对我的?把我关在后院,不闻不问!甚至我出个门都不许!甚至纵容杨家的仆人如此待我,你母亲又整日诅咒咒骂我,这次我病重,沉香要去请大夫,你母亲是怎么说的?让我病死算了!你杨家这么多年来借着我的名声,做了多少生意?!可有一份感激?我当年真是瞎了眼才愿意舍弃一切嫁给你!而如今我告诉你,杨若风!我们之间不是合离,而是我休了你!!” 124.第 124 章 此为防盗章,小天使们么么哒~  毕竟林父这次带小家伙来书院便是想找个适合的先生为自己的孩子启蒙,谁知自己还没找到,却有大学者送上门来,这如何让林父舍得拒绝,心中欢喜极了。 张旺几乎是一手带大林曦,对他而言,林曦是弟子,更如亲子,花在他身上的心血比其他弟子更多。 六年前见林曦一意孤行,张旺固然痛斥,可却也知道自己的弟子心性倔强,认定的事,八匹马都拉不回来,便也只能放任。 不过第一个答应这件事的林父却被张旺驱逐出门,永不相见。 但对这个弟子,张旺可真舍不得。 而如今忽然听到学子来报,说林曦失魂落魄,狼狈不堪的来求见,张旺的心顿时揪了起来,甚至没顾得上背后还在高喊的学子,扔下书便匆匆往外跑。 果然,刚到庭院门口,便瞧见一身洗的发白的衣衫,脸颊苍白,消瘦的仿佛一阵风便能吹到的林曦,顿时心疼的厉害,固然还想板起脸,可到底舍不得,跑过去就一把扶住隐约快倒下的林曦,焦急的喊问道“这是怎么了?怎么了?!!!” “师傅...”林曦深深的看着张旺,眼中忍不住流出眼泪“师傅...”话尚未说出,便昏了过去。 放在心肝上的弟子忽然昏厥,顿时大急,紧紧抱着林曦“快,快去找大夫!快去啊!” “哦,是!”那弟子掉头就跑。 张旺一直住在学院里,云天书院固然大,可也不可能大到没人的地步。 张旺的小院的确清静,可人来人往还是有些的。更何况林曦来书院时本就不低调,一路走来瞧见他的人不少,心中还好奇为何当年翩翩君子风的林曦为何会如此落魄?不是传闻婚姻圆满吗? 世人便会有好奇,便有不少争相告知,更有不少好事的前来窥视一探究竟。 如今围在附近的学子还真不少,看林曦失魂落魄的模样,再看那神情,立刻有了种种推测,不外乎是杨家杨若风怕是辜负了林曦... 还真猜的十有**,而林曦的目的便是这个。 林曦或许还会在乎君子的名声和杨家的脸面,可已经经历许许多多世界的池钰玥太清楚,这种事可不能窝里闷,最为妥当的便是快刀斩乱麻,恨,快,果断,干净利索,别怕毁了名声。 委托者能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一意孤行的嫁给杨若风,那便是性情中人。 人们能接受的了林曦为情抛弃一身才华,自然也愿意看完这一场戏。 林曦就算嫁给杨若风,可说到底,他都是一个大才子,是个男人,只是因情所困罢了。 这个世道说穿了对男人而言,宽容的很,若林曦醒悟,旁人最多只会说他回头是岸,说他是真男人,心系天下。 若像现在,别人骂的也是杨家厚颜无耻,却也觉得因为此事,林曦能顿悟也是好事。 名声已经如此,再坏,也坏不到那去了。 可若林曦这次的委托者是女人,这件事便不会这么容易解决。 林曦有过一次任务便是如此,那次他太自信,太自以为是,根本没有真正明白女人的地位有多弱势,就算当年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最后对方又要纳妾,他甚至连离合都不行,反而被人说不贤惠,没有容忍之量。 那次任务也是林曦第一次失败,用积分复活,再次回到任务之初,重新开始完成任务。他才好好反审,最后谋定而动。 而现在杨家背信弃义在先,不仁不义在后,他们在自己身上得到了太多的威望和名声。 若只是默不作声的离合,杨家从委托者身上得到的声望依旧,甚至转头还会泼一盆脏水。这反而把主动权交给杨家,对自己不利。 所以...“系统,打开商城,寻找笔迹模仿道具。” “是,主人。” 大夫来后,一手把脉,一手搓着自己的山羊胡子“恩...”还不停的摇头“哎...” 这可把张旺急得半死,同屋还有林若,林曦的弟弟,尚在学院读书,一同被叫来了。 “大夫您到是说啊,我三哥他到底怎么了?”林家儿子太多,可一个个品性端正,兄弟和睦,父亲开明,母亲慈善。 整个家都可谓是江南一带的楷模了。 “哎,林先生这几年身体怎么会亏空如此严重?”说着起身摇了摇头惋惜的走到桌前,提笔“前儿高烧不退,我瞧着也没像是看过大夫的模样,心忧成疾,瞧着身子骨,都是骨架了,怕是内亏,也没好好用食。” “大夫一定要救我三哥啊。”林若顿时大极。 “哎哎,我知道我知道。”老大夫写了药方“先把烧退了,后面再来找老夫。” 林若给了银钱后,刚要回身再好好看看他的三哥,却被张旺一脚踹出去“把你父亲找来,看他当年同意的婚事!害了他的孩儿,更是害了老夫的弟子!” 林若努了努嘴,到是想替自己亲爹辩解几句,可看着床上那脸色苍白的三哥,还真是说不出口“我顺带把杨若风找来好好问问他是怎么对我三哥的!” “等等!”张旺到底是长者,心思弯弯绕绕的到也明白些许“杨家先别问,等你三哥醒来,我们一同先看看你三哥的意思。” 若还要继续过下去的,自然还有过下去的办法,若要...恩断义绝的,他自然也有恩断义绝的打算。 想到这,张旺这个老家伙心里就有些活跃。 看林曦如此狼狈不顾脸面的跑来找他,怕是真过不下去了? 好好好!这就好!张旺捋了捋胡子,就算再心疼弟子,可张旺也不觉得惋惜。 当初这两人成婚第二年他就看出苗头,若两个小家伙一辈子恩恩爱爱倒也罢了,他就惋惜惋惜林曦这一身的才华。但看到小辈能和和美美的,他心里也不会有太多不痛快,最多可惜。 可张旺也不是愚蠢的,眼下看样子应该是杨若风伤透了自己徒儿的心,固然他心疼,可也能趁着这个机会让林曦与杨若风那混蛋恩段欲绝!此生此世再无瓜葛! 林家就没笨的,林若心念一转,瞧了眼躺在床上至今未醒的三哥立刻跑出去,一边卯足了劲跑一边愤恨怒不可耻。 他三哥是那么风华绝代的一个人,呸,是才貌双全的一个人,下嫁一个商户还不感恩戴德好好供着他三哥,这些年来他也察觉三哥极少出门,还多是郁郁寡欢。 肯定都是杨家那一群人闹的蛾子!这回一定要让三哥离那姓杨的远点! 林曦醒来时,房内极静。这具身体本就伤心欲绝,迷茫彷徨,又是久病不医,无人关怀,吃住都不行,身体能支撑到他来找师傅已经不易。 “曦儿你可是醒了?”张旺立刻扶起这徒儿,还亲自喂了一杯水“你这是何苦呢?” “师傅,”林曦垂下头,却紧紧的抓住张旺的衣袖“徒儿,徒儿怕是看错了人...” “看错了便看错了,今日师傅就替你做主!和杨家那混蛋合离!”张旺一听果然如此,心中大怒“杨家也是没把我这个做师傅的放在眼里啊!” “不,师傅,万万不可!”林曦激动的反手抓住师傅的手腕焦急道。 “怎么?你还对他有感情?你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什么鬼样!”张旺恨铁不成钢的怒视。 “不,不是。”林曦立刻摇头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不想就这么离开。” 不想这么离开,而不是不想离开。 听到这句话张旺心中大定,顺了口气才道“你自幼便是有主张的人,说想要怎么做,为师替你做主!”这次定不会让杨家好过! “我与杨若风也是青梅竹马,一同长大一同成长,感情自然而然,我万万想不到这样的人也会背叛我,成婚这些年来,杨家借着我的声望生意做大了不止一倍,在整个江南都说的上话。可他们却...”林曦深吸了口气“成婚第二年杨母就非要杨若风纳妾,可杨若风也知道我心性刚烈,绝不可能同意,我想着他既然为我退让我便愿意顺着他点,这几年来极少出门,当真是过着深居简出的生活! 可谁知!杨若风居然背着我在外面养了外室,孩子都有三岁多大了!!”说着目光含着怒火“师傅您说我要这么忍?” “无需忍,你想做什么,只管放手去做!”张旺心疼极了,可作为一个男人,他也没有亲子,反而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做林曦最坚强的后盾,这孩子想做什么便只管放手去做! 至于方君之,过去意气风发,如今当真是用失魂落魄,就算去过去常去的地方喝一杯都能被人嘲笑有眼无珠,这待遇一落千丈。 这一刻,失去古琦玮庇护的方君之隐约明白了其中一些奥义... 但他自觉自己真正喜欢的,真正爱的还是白安逸,毕竟白安逸温顺贴心,和那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古琦玮完全是两种人,同样是古家的少爷,他的白安逸为什么要年少时受了这么多苦,这么多罪,而古琦玮确有资格享受荣华富贵?这不公平!白安逸回来拿回自己的一切也是理所当然!更何况,那天真无暇的少年值得最好的! 可,事实又一次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当两人都成为笑柄时,方君之不便出门,而这近一个月的时间内白安逸从来没有亲自来找过他,每次打电话白安逸都是在抱怨,刚开始方君之听的的确很心疼,但慢慢的,慢慢的方君之却觉得烦了。 他受到不公平的待遇,难道自己就没有了?别人都说他品德败坏说他有眼无珠,说他吃里扒外,母亲都被父亲送回外婆家了!他白安逸在做什么?几乎一个星期要上三四次头版头条,报道上都说他和形形□□的男人“胡作非为”! 一次两次方君之还不信,可见天如此呢?方君之自然会怀疑,会疑惑,更何况之前古琦玮捅的一刀,作为一个男人,方君之可忘不了... 原本最优秀的“备胎”都与白安逸心生间隙,白安逸又哭着跑去哭诉,方君之又会是什么感觉?更何况,他桌子上还放着今天早晨的新闻报纸呢。 古琦玮状告古德宣的案子较为特殊,不久前才正式受理,莱奥内尔安排的律师团队发挥了他们超乎寻常的战斗力,再加上古德宣自己做的不地道,下面的人心不稳,古家可谓是人心惶惶,疲于应战,古德宣每天都生活在焦头烂额中。 可他越是过的难熬,看到古琦玮生活过的越好越自在便恨不得吸他的血,抽筋拔骨! “不孝子!不孝子!看他所作所为哪像我的儿子?!”古德宣在办公室里咆哮。 手下的人被他训了一顿心中本来就是不服,想着要不是你这个做父亲的这么对儿子,人家做舅舅的会看不过去?还有脸包小三逼死正房还想拿捏自己的亲儿子呢,看看还不是被人直接摁死了快? 可,有心中不服的,自然也有狗腿的,一个四十开外,平日没两把刷子唯唯诺诺的男人这时眼前一亮,凑上去在古德宣耳朵里说了几句什么。 顿时让古德宣眼睛锃亮,拍着桌子大喊“好好好!妙得很!” 旁人还在好奇,心里还好奇没用的男人到底出了什么馊主意,古德宣早就按耐不住,当天下午就让他的律师团去法院申请,检验自己和古琦玮的亲属关系。 表面上他往自己过去妻子身上泼脏水,说古琦玮不是自己的儿子,是他妻子出轨在先!他隐忍至今已经仁至义尽,但心里清楚古琦玮的确是自己的种! 但,古家在这可是比那几个老外能说的上话,把古琦玮那小杂种骗过来自己先加以服软低头认错,等那小子再次落到自己掌心,还不是随意拿捏?若他不乖乖听话,直接让检验报告弄成并非直系亲属,也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若那小子聪明点,自己拿捏着他,利用狄龙家那些势力和钱,别说给自己翻盘了,就是让古家更上一层楼都不难!若不听话,呵,那小子都不是自己的种!可就没什么资格争财产的份了! 至于狄龙?他的确怕,可这到底是华国,他在m国的军火头子怎么还敢来华国地盘上闹事? 这么一想,古德宣便觉得自己这一仗打的可真是妙不可言啊,稳操胜算! 另一头,古琦玮既然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改变委托者的命运,任务已经完成,便打算过自己的生活,古家的事固然要顾全,但并不占主了。 考完当天,古琦玮便带着任东安在附近逛了逛,因为是赫赫有名的concinnity学院,所以这一所原本不大不小的城镇,如今也算是蓬勃发展。 不少颇有艺术天赋的才子佳人也会在此寻求机遇,或是图个发展。 街道两旁环境优雅,小镇固然也算人多,却是宁静而安详。 这,几乎是整个国家里治安最好的地方,警察都悠闲的拿着咖啡,坐在警车旁懒散的看着一年之中最热闹的时刻,concinnity学院的招生季。 “少爷,前面的蓝山听说不错,要去一品吗?”任东安落后古琦玮,却紧紧陪着他少爷漫步,心情也说不出的愉快而清闲。 过去在古家,少爷固然过的也很快乐,却终是压抑的,现在离开古家,离开华国的少爷似乎已经准备好了展翅高飞,如今正在眺望自己第一片腾飞的天空。 古琦玮看着不远处那贩卖水果的小摊,三三两两的的客人与店主攀谈都声音极轻,不远处盛开着娇艳欲滴的鲜花,满是各色争奇斗艳的花朵的鲜花店,几个姑娘窃窃私语着,她们穿着飘逸的长裙,曼妙的身姿以及清纯却又优雅的举止,当真是让人留恋。 “东安叔。”古琦玮站在街道上,感受着这一刻,他似乎明白了活下去的真正意图,明白他的系统为什么要安排这个世界。 “少爷。”任东安立刻上前一步恭敬的等候吩咐。 鲜活的,夺目的,富有朝气的...这是他行走在世界里一点一滴掉落的过去。 “去送那三位美丽的姑娘一束花。”说着,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明快的笑意,先一步前往他那爱操心的管家推荐的咖啡店。 “是,少爷。”虽然不明白少爷如今的举动,但并不妨碍任东安去执行。 当他抱着三束绽放最美一刻的鲜花,递给那三位吃惊不已的少女时,任东安想:或许...他还是有机会看到小小少爷出生的呢? 古德宣不齿的行为刚传到古琦玮耳朵时,他刚巧下飞机,看到他那舅舅的亲信费罗亲自带人来接。 “莱昂内尔希望古少今后一直和他住。”费罗亲自为他来开车门“他还为你准备了接风宴,听说是华国的习俗。” “真是让舅舅费心了呢。”古琦玮不笑不怒的做进车内。 费罗深深的看了眼如今的古琦玮,这少年似乎不是过去那能让他一眼就看透的天真小少爷了,也不知是好是坏。 现在,怕是他应该已经得到消息,古德宣出的昏招。固然昏,可的确能激怒古琦玮,若激怒古琦玮怕也会因此让这小家伙乱了分寸,或是口不择言,原本他还想安抚一二。 可现在,费罗却不清楚这精致而优雅的少年,他到底是否知道这件事,又或者已经棋高一着,另有打算? 想到这,费罗并未不快反而眼中多了几分思量以及...趣味。 狄龙家族当年发家时,便直接买下一座不大不小的山,整座山都是他们家的后花园,山下是老宅,山上还有一座古堡,却是常年不开,就是当家家主都极少会出现在那。 他那个经纪人还是给他玩花腔,虽然安排了记者发表会,但很小。 古琦玮直接联系莱昂内尔的手下,一个对外安排宣传媒体的,让他替自己重新安排会场和记者安保等。 “少爷,该用午饭了。”任柊安年幼留学f国,礼仪礼节都做到苛刻的地步,但对这个少爷却柔和几乎没要求。 “不,我在等一条回复。”古琦玮看着桌上的手机。 系统给予他古琦玮其后的记忆和这个世界随后发展的记忆,白安逸显然就是主角。刚开始还克制,只沾了方君之,但其后又与几个少爷贵公子纠缠不休,虽说最终他挑了凌家的大少爷,身份能力最突出的,但这位现在刚和他碰了一次面,两人并不熟。 只是,既然是主角就有配角和炮灰,古琦玮就是第一个炮灰。其后有一个少女因为看不惯白安逸的所作所为,早年就开始让人跟踪拍他和和别人纠缠不清的照片,后来还爆出来。 少女自然被收拾了,而白安逸也面临最大一次危机,也因为这次他才真正看清自己的能耐,也收心,并挑了凌家那个大少爷在一起。 古琦玮才不信他说自己最爱也最在乎凌家那少爷,其他人自己都可以放弃这种鬼话。凌家那位少爷,可是在所有人中最有能耐最有实力的,圈里圈外都知道。 白安逸真是和他娘一样,既要做婊子也要立牌坊,也就陷进去的人才看不清。 知道这段情节的古琦玮自然也不会放过,更何况他现在需要那少女手上的照片。 心里残留的记忆并不恨他的父亲,白安逸,真正恨的还是方君之...对父亲他是失望,对白安逸他到底还是看不起,可自己付出全部的方君之则不然。 “少爷身体为重。”任柊安笔直的站在自家少爷身后,眼中带着慈祥与不忍。过去无忧无虑的少爷最终还是消失,成长的代价过于高昂。 便在这时手机忽然震动,一条消息跃入两人眼前“免谈。” “用餐。”古琦玮嘴角微微上扬,侧头看向窗外。 “是,少爷。” 如约,第三日,记者会前夕。 林欣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晚了,狄龙家介入此事他想挽回也无能为力,对方根本不给他插手的机会。 那天早早的出门来到会场,却被排斥在外,林欣心里又恨又急,可却不敢轻举妄动。刚刚已经有人来警告过自己,他公司的总裁亲自打电话狠狠责备让他长点脑子,看看清楚!甚至说让自己收拾包袱滚蛋的话,林欣这几天压根没吃好没睡好,刚开始安排好会场时还有些得意,但转头就被扇了一巴掌,现在急的嘴上都冒泡了。 如果不想太惨,就必须先得到古琦玮那小子的原谅。所以林欣现在站在会场外等古琦玮的到来,认识这么久他也知道这小子没什么屁用,心软的很,自己求一求应该没问题,如今他也顾不上白安逸了。 125.第 125 章 此为防盗章,小天使们么么哒~  毕竟林父这次带小家伙来书院便是想找个适合的先生为自己的孩子启蒙,谁知自己还没找到,却有大学者送上门来,这如何让林父舍得拒绝,心中欢喜极了。 张旺几乎是一手带大林曦,对他而言,林曦是弟子,更如亲子,花在他身上的心血比其他弟子更多。 六年前见林曦一意孤行,张旺固然痛斥,可却也知道自己的弟子心性倔强,认定的事,八匹马都拉不回来,便也只能放任。 不过第一个答应这件事的林父却被张旺驱逐出门,永不相见。 但对这个弟子,张旺可真舍不得。 而如今忽然听到学子来报,说林曦失魂落魄,狼狈不堪的来求见,张旺的心顿时揪了起来,甚至没顾得上背后还在高喊的学子,扔下书便匆匆往外跑。 果然,刚到庭院门口,便瞧见一身洗的发白的衣衫,脸颊苍白,消瘦的仿佛一阵风便能吹到的林曦,顿时心疼的厉害,固然还想板起脸,可到底舍不得,跑过去就一把扶住隐约快倒下的林曦,焦急的喊问道“这是怎么了?怎么了?!!!” “师傅...”林曦深深的看着张旺,眼中忍不住流出眼泪“师傅...”话尚未说出,便昏了过去。 放在心肝上的弟子忽然昏厥,顿时大急,紧紧抱着林曦“快,快去找大夫!快去啊!” “哦,是!”那弟子掉头就跑。 张旺一直住在学院里,云天书院固然大,可也不可能大到没人的地步。 张旺的小院的确清静,可人来人往还是有些的。更何况林曦来书院时本就不低调,一路走来瞧见他的人不少,心中还好奇为何当年翩翩君子风的林曦为何会如此落魄?不是传闻婚姻圆满吗? 世人便会有好奇,便有不少争相告知,更有不少好事的前来窥视一探究竟。 如今围在附近的学子还真不少,看林曦失魂落魄的模样,再看那神情,立刻有了种种推测,不外乎是杨家杨若风怕是辜负了林曦... 还真猜的十有**,而林曦的目的便是这个。 林曦或许还会在乎君子的名声和杨家的脸面,可已经经历许许多多世界的池钰玥太清楚,这种事可不能窝里闷,最为妥当的便是快刀斩乱麻,恨,快,果断,干净利索,别怕毁了名声。 委托者能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一意孤行的嫁给杨若风,那便是性情中人。 人们能接受的了林曦为情抛弃一身才华,自然也愿意看完这一场戏。 林曦就算嫁给杨若风,可说到底,他都是一个大才子,是个男人,只是因情所困罢了。 这个世道说穿了对男人而言,宽容的很,若林曦醒悟,旁人最多只会说他回头是岸,说他是真男人,心系天下。 若像现在,别人骂的也是杨家厚颜无耻,却也觉得因为此事,林曦能顿悟也是好事。 名声已经如此,再坏,也坏不到那去了。 可若林曦这次的委托者是女人,这件事便不会这么容易解决。 林曦有过一次任务便是如此,那次他太自信,太自以为是,根本没有真正明白女人的地位有多弱势,就算当年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最后对方又要纳妾,他甚至连离合都不行,反而被人说不贤惠,没有容忍之量。 那次任务也是林曦第一次失败,用积分复活,再次回到任务之初,重新开始完成任务。他才好好反审,最后谋定而动。 而现在杨家背信弃义在先,不仁不义在后,他们在自己身上得到了太多的威望和名声。 若只是默不作声的离合,杨家从委托者身上得到的声望依旧,甚至转头还会泼一盆脏水。这反而把主动权交给杨家,对自己不利。 所以...“系统,打开商城,寻找笔迹模仿道具。” “是,主人。” 大夫来后,一手把脉,一手搓着自己的山羊胡子“恩...”还不停的摇头“哎...” 这可把张旺急得半死,同屋还有林若,林曦的弟弟,尚在学院读书,一同被叫来了。 “大夫您到是说啊,我三哥他到底怎么了?”林家儿子太多,可一个个品性端正,兄弟和睦,父亲开明,母亲慈善。 整个家都可谓是江南一带的楷模了。 “哎,林先生这几年身体怎么会亏空如此严重?”说着起身摇了摇头惋惜的走到桌前,提笔“前儿高烧不退,我瞧着也没像是看过大夫的模样,心忧成疾,瞧着身子骨,都是骨架了,怕是内亏,也没好好用食。” “大夫一定要救我三哥啊。”林若顿时大极。 “哎哎,我知道我知道。”老大夫写了药方“先把烧退了,后面再来找老夫。” 林若给了银钱后,刚要回身再好好看看他的三哥,却被张旺一脚踹出去“把你父亲找来,看他当年同意的婚事!害了他的孩儿,更是害了老夫的弟子!” 林若努了努嘴,到是想替自己亲爹辩解几句,可看着床上那脸色苍白的三哥,还真是说不出口“我顺带把杨若风找来好好问问他是怎么对我三哥的!” “等等!”张旺到底是长者,心思弯弯绕绕的到也明白些许“杨家先别问,等你三哥醒来,我们一同先看看你三哥的意思。” 若还要继续过下去的,自然还有过下去的办法,若要...恩断义绝的,他自然也有恩断义绝的打算。 想到这,张旺这个老家伙心里就有些活跃。 看林曦如此狼狈不顾脸面的跑来找他,怕是真过不下去了? 好好好!这就好!张旺捋了捋胡子,就算再心疼弟子,可张旺也不觉得惋惜。 当初这两人成婚第二年他就看出苗头,若两个小家伙一辈子恩恩爱爱倒也罢了,他就惋惜惋惜林曦这一身的才华。但看到小辈能和和美美的,他心里也不会有太多不痛快,最多可惜。 可张旺也不是愚蠢的,眼下看样子应该是杨若风伤透了自己徒儿的心,固然他心疼,可也能趁着这个机会让林曦与杨若风那混蛋恩段欲绝!此生此世再无瓜葛! 林家就没笨的,林若心念一转,瞧了眼躺在床上至今未醒的三哥立刻跑出去,一边卯足了劲跑一边愤恨怒不可耻。 他三哥是那么风华绝代的一个人,呸,是才貌双全的一个人,下嫁一个商户还不感恩戴德好好供着他三哥,这些年来他也察觉三哥极少出门,还多是郁郁寡欢。 肯定都是杨家那一群人闹的蛾子!这回一定要让三哥离那姓杨的远点! 林曦醒来时,房内极静。这具身体本就伤心欲绝,迷茫彷徨,又是久病不医,无人关怀,吃住都不行,身体能支撑到他来找师傅已经不易。 “曦儿你可是醒了?”张旺立刻扶起这徒儿,还亲自喂了一杯水“你这是何苦呢?” “师傅,”林曦垂下头,却紧紧的抓住张旺的衣袖“徒儿,徒儿怕是看错了人...” “看错了便看错了,今日师傅就替你做主!和杨家那混蛋合离!”张旺一听果然如此,心中大怒“杨家也是没把我这个做师傅的放在眼里啊!” “不,师傅,万万不可!”林曦激动的反手抓住师傅的手腕焦急道。 “怎么?你还对他有感情?你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什么鬼样!”张旺恨铁不成钢的怒视。 “不,不是。”林曦立刻摇头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不想就这么离开。” 不想这么离开,而不是不想离开。 听到这句话张旺心中大定,顺了口气才道“你自幼便是有主张的人,说想要怎么做,为师替你做主!”这次定不会让杨家好过! “我与杨若风也是青梅竹马,一同长大一同成长,感情自然而然,我万万想不到这样的人也会背叛我,成婚这些年来,杨家借着我的声望生意做大了不止一倍,在整个江南都说的上话。可他们却...”林曦深吸了口气“成婚第二年杨母就非要杨若风纳妾,可杨若风也知道我心性刚烈,绝不可能同意,我想着他既然为我退让我便愿意顺着他点,这几年来极少出门,当真是过着深居简出的生活! 可谁知!杨若风居然背着我在外面养了外室,孩子都有三岁多大了!!”说着目光含着怒火“师傅您说我要这么忍?” “无需忍,你想做什么,只管放手去做!”张旺心疼极了,可作为一个男人,他也没有亲子,反而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做林曦最坚强的后盾,这孩子想做什么便只管放手去做! 至于方君之,过去意气风发,如今当真是用失魂落魄,就算去过去常去的地方喝一杯都能被人嘲笑有眼无珠,这待遇一落千丈。 这一刻,失去古琦玮庇护的方君之隐约明白了其中一些奥义... 但他自觉自己真正喜欢的,真正爱的还是白安逸,毕竟白安逸温顺贴心,和那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古琦玮完全是两种人,同样是古家的少爷,他的白安逸为什么要年少时受了这么多苦,这么多罪,而古琦玮确有资格享受荣华富贵?这不公平!白安逸回来拿回自己的一切也是理所当然!更何况,那天真无暇的少年值得最好的! 可,事实又一次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当两人都成为笑柄时,方君之不便出门,而这近一个月的时间内白安逸从来没有亲自来找过他,每次打电话白安逸都是在抱怨,刚开始方君之听的的确很心疼,但慢慢的,慢慢的方君之却觉得烦了。 他受到不公平的待遇,难道自己就没有了?别人都说他品德败坏说他有眼无珠,说他吃里扒外,母亲都被父亲送回外婆家了!他白安逸在做什么?几乎一个星期要上三四次头版头条,报道上都说他和形形□□的男人“胡作非为”! 一次两次方君之还不信,可见天如此呢?方君之自然会怀疑,会疑惑,更何况之前古琦玮捅的一刀,作为一个男人,方君之可忘不了... 原本最优秀的“备胎”都与白安逸心生间隙,白安逸又哭着跑去哭诉,方君之又会是什么感觉?更何况,他桌子上还放着今天早晨的新闻报纸呢。 古琦玮状告古德宣的案子较为特殊,不久前才正式受理,莱奥内尔安排的律师团队发挥了他们超乎寻常的战斗力,再加上古德宣自己做的不地道,下面的人心不稳,古家可谓是人心惶惶,疲于应战,古德宣每天都生活在焦头烂额中。 可他越是过的难熬,看到古琦玮生活过的越好越自在便恨不得吸他的血,抽筋拔骨! “不孝子!不孝子!看他所作所为哪像我的儿子?!”古德宣在办公室里咆哮。 手下的人被他训了一顿心中本来就是不服,想着要不是你这个做父亲的这么对儿子,人家做舅舅的会看不过去?还有脸包小三逼死正房还想拿捏自己的亲儿子呢,看看还不是被人直接摁死了快? 可,有心中不服的,自然也有狗腿的,一个四十开外,平日没两把刷子唯唯诺诺的男人这时眼前一亮,凑上去在古德宣耳朵里说了几句什么。 顿时让古德宣眼睛锃亮,拍着桌子大喊“好好好!妙得很!” 旁人还在好奇,心里还好奇没用的男人到底出了什么馊主意,古德宣早就按耐不住,当天下午就让他的律师团去法院申请,检验自己和古琦玮的亲属关系。 表面上他往自己过去妻子身上泼脏水,说古琦玮不是自己的儿子,是他妻子出轨在先!他隐忍至今已经仁至义尽,但心里清楚古琦玮的确是自己的种! 但,古家在这可是比那几个老外能说的上话,把古琦玮那小杂种骗过来自己先加以服软低头认错,等那小子再次落到自己掌心,还不是随意拿捏?若他不乖乖听话,直接让检验报告弄成并非直系亲属,也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若那小子聪明点,自己拿捏着他,利用狄龙家那些势力和钱,别说给自己翻盘了,就是让古家更上一层楼都不难!若不听话,呵,那小子都不是自己的种!可就没什么资格争财产的份了! 至于狄龙?他的确怕,可这到底是华国,他在m国的军火头子怎么还敢来华国地盘上闹事? 这么一想,古德宣便觉得自己这一仗打的可真是妙不可言啊,稳操胜算! 另一头,古琦玮既然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改变委托者的命运,任务已经完成,便打算过自己的生活,古家的事固然要顾全,但并不占主了。 考完当天,古琦玮便带着任东安在附近逛了逛,因为是赫赫有名的concinnity学院,所以这一所原本不大不小的城镇,如今也算是蓬勃发展。 不少颇有艺术天赋的才子佳人也会在此寻求机遇,或是图个发展。 街道两旁环境优雅,小镇固然也算人多,却是宁静而安详。 这,几乎是整个国家里治安最好的地方,警察都悠闲的拿着咖啡,坐在警车旁懒散的看着一年之中最热闹的时刻,concinnity学院的招生季。 “少爷,前面的蓝山听说不错,要去一品吗?”任东安落后古琦玮,却紧紧陪着他少爷漫步,心情也说不出的愉快而清闲。 过去在古家,少爷固然过的也很快乐,却终是压抑的,现在离开古家,离开华国的少爷似乎已经准备好了展翅高飞,如今正在眺望自己第一片腾飞的天空。 古琦玮看着不远处那贩卖水果的小摊,三三两两的的客人与店主攀谈都声音极轻,不远处盛开着娇艳欲滴的鲜花,满是各色争奇斗艳的花朵的鲜花店,几个姑娘窃窃私语着,她们穿着飘逸的长裙,曼妙的身姿以及清纯却又优雅的举止,当真是让人留恋。 “东安叔。”古琦玮站在街道上,感受着这一刻,他似乎明白了活下去的真正意图,明白他的系统为什么要安排这个世界。 “少爷。”任东安立刻上前一步恭敬的等候吩咐。 鲜活的,夺目的,富有朝气的...这是他行走在世界里一点一滴掉落的过去。 “去送那三位美丽的姑娘一束花。”说着,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明快的笑意,先一步前往他那爱操心的管家推荐的咖啡店。 “是,少爷。”虽然不明白少爷如今的举动,但并不妨碍任东安去执行。 当他抱着三束绽放最美一刻的鲜花,递给那三位吃惊不已的少女时,任东安想:或许...他还是有机会看到小小少爷出生的呢? 古德宣不齿的行为刚传到古琦玮耳朵时,他刚巧下飞机,看到他那舅舅的亲信费罗亲自带人来接。 “莱昂内尔希望古少今后一直和他住。”费罗亲自为他来开车门“他还为你准备了接风宴,听说是华国的习俗。” “真是让舅舅费心了呢。”古琦玮不笑不怒的做进车内。 费罗深深的看了眼如今的古琦玮,这少年似乎不是过去那能让他一眼就看透的天真小少爷了,也不知是好是坏。 现在,怕是他应该已经得到消息,古德宣出的昏招。固然昏,可的确能激怒古琦玮,若激怒古琦玮怕也会因此让这小家伙乱了分寸,或是口不择言,原本他还想安抚一二。 可现在,费罗却不清楚这精致而优雅的少年,他到底是否知道这件事,又或者已经棋高一着,另有打算? 想到这,费罗并未不快反而眼中多了几分思量以及...趣味。 狄龙家族当年发家时,便直接买下一座不大不小的山,整座山都是他们家的后花园,山下是老宅,山上还有一座古堡,却是常年不开,就是当家家主都极少会出现在那。 他那个经纪人还是给他玩花腔,虽然安排了记者发表会,但很小。 古琦玮直接联系莱昂内尔的手下,一个对外安排宣传媒体的,让他替自己重新安排会场和记者安保等。 “少爷,该用午饭了。”任柊安年幼留学f国,礼仪礼节都做到苛刻的地步,但对这个少爷却柔和几乎没要求。 “不,我在等一条回复。”古琦玮看着桌上的手机。 系统给予他古琦玮其后的记忆和这个世界随后发展的记忆,白安逸显然就是主角。刚开始还克制,只沾了方君之,但其后又与几个少爷贵公子纠缠不休,虽说最终他挑了凌家的大少爷,身份能力最突出的,但这位现在刚和他碰了一次面,两人并不熟。 只是,既然是主角就有配角和炮灰,古琦玮就是第一个炮灰。其后有一个少女因为看不惯白安逸的所作所为,早年就开始让人跟踪拍他和和别人纠缠不清的照片,后来还爆出来。 少女自然被收拾了,而白安逸也面临最大一次危机,也因为这次他才真正看清自己的能耐,也收心,并挑了凌家那个大少爷在一起。 古琦玮才不信他说自己最爱也最在乎凌家那少爷,其他人自己都可以放弃这种鬼话。凌家那位少爷,可是在所有人中最有能耐最有实力的,圈里圈外都知道。 白安逸真是和他娘一样,既要做婊子也要立牌坊,也就陷进去的人才看不清。 知道这段情节的古琦玮自然也不会放过,更何况他现在需要那少女手上的照片。 心里残留的记忆并不恨他的父亲,白安逸,真正恨的还是方君之...对父亲他是失望,对白安逸他到底还是看不起,可自己付出全部的方君之则不然。 “少爷身体为重。”任柊安笔直的站在自家少爷身后,眼中带着慈祥与不忍。过去无忧无虑的少爷最终还是消失,成长的代价过于高昂。 便在这时手机忽然震动,一条消息跃入两人眼前“免谈。” “用餐。”古琦玮嘴角微微上扬,侧头看向窗外。 “是,少爷。” 如约,第三日,记者会前夕。 林欣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晚了,狄龙家介入此事他想挽回也无能为力,对方根本不给他插手的机会。 那天早早的出门来到会场,却被排斥在外,林欣心里又恨又急,可却不敢轻举妄动。刚刚已经有人来警告过自己,他公司的总裁亲自打电话狠狠责备让他长点脑子,看看清楚!甚至说让自己收拾包袱滚蛋的话,林欣这几天压根没吃好没睡好,刚开始安排好会场时还有些得意,但转头就被扇了一巴掌,现在急的嘴上都冒泡了。 如果不想太惨,就必须先得到古琦玮那小子的原谅。所以林欣现在站在会场外等古琦玮的到来,认识这么久他也知道这小子没什么屁用,心软的很,自己求一求应该没问题,如今他也顾不上白安逸了。 126.第 126 章 此为防盗章,小天使们么么哒~  毕竟林父这次带小家伙来书院便是想找个适合的先生为自己的孩子启蒙,谁知自己还没找到,却有大学者送上门来,这如何让林父舍得拒绝,心中欢喜极了。 张旺几乎是一手带大林曦,对他而言,林曦是弟子,更如亲子,花在他身上的心血比其他弟子更多。 六年前见林曦一意孤行,张旺固然痛斥,可却也知道自己的弟子心性倔强,认定的事,八匹马都拉不回来,便也只能放任。 不过第一个答应这件事的林父却被张旺驱逐出门,永不相见。 但对这个弟子,张旺可真舍不得。 而如今忽然听到学子来报,说林曦失魂落魄,狼狈不堪的来求见,张旺的心顿时揪了起来,甚至没顾得上背后还在高喊的学子,扔下书便匆匆往外跑。 果然,刚到庭院门口,便瞧见一身洗的发白的衣衫,脸颊苍白,消瘦的仿佛一阵风便能吹到的林曦,顿时心疼的厉害,固然还想板起脸,可到底舍不得,跑过去就一把扶住隐约快倒下的林曦,焦急的喊问道“这是怎么了?怎么了?!!!” “师傅...”林曦深深的看着张旺,眼中忍不住流出眼泪“师傅...”话尚未说出,便昏了过去。 放在心肝上的弟子忽然昏厥,顿时大急,紧紧抱着林曦“快,快去找大夫!快去啊!” “哦,是!”那弟子掉头就跑。 张旺一直住在学院里,云天书院固然大,可也不可能大到没人的地步。 张旺的小院的确清静,可人来人往还是有些的。更何况林曦来书院时本就不低调,一路走来瞧见他的人不少,心中还好奇为何当年翩翩君子风的林曦为何会如此落魄?不是传闻婚姻圆满吗? 世人便会有好奇,便有不少争相告知,更有不少好事的前来窥视一探究竟。 如今围在附近的学子还真不少,看林曦失魂落魄的模样,再看那神情,立刻有了种种推测,不外乎是杨家杨若风怕是辜负了林曦... 还真猜的十有**,而林曦的目的便是这个。 林曦或许还会在乎君子的名声和杨家的脸面,可已经经历许许多多世界的池钰玥太清楚,这种事可不能窝里闷,最为妥当的便是快刀斩乱麻,恨,快,果断,干净利索,别怕毁了名声。 委托者能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一意孤行的嫁给杨若风,那便是性情中人。 人们能接受的了林曦为情抛弃一身才华,自然也愿意看完这一场戏。 林曦就算嫁给杨若风,可说到底,他都是一个大才子,是个男人,只是因情所困罢了。 这个世道说穿了对男人而言,宽容的很,若林曦醒悟,旁人最多只会说他回头是岸,说他是真男人,心系天下。 若像现在,别人骂的也是杨家厚颜无耻,却也觉得因为此事,林曦能顿悟也是好事。 名声已经如此,再坏,也坏不到那去了。 可若林曦这次的委托者是女人,这件事便不会这么容易解决。 林曦有过一次任务便是如此,那次他太自信,太自以为是,根本没有真正明白女人的地位有多弱势,就算当年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最后对方又要纳妾,他甚至连离合都不行,反而被人说不贤惠,没有容忍之量。 那次任务也是林曦第一次失败,用积分复活,再次回到任务之初,重新开始完成任务。他才好好反审,最后谋定而动。 而现在杨家背信弃义在先,不仁不义在后,他们在自己身上得到了太多的威望和名声。 若只是默不作声的离合,杨家从委托者身上得到的声望依旧,甚至转头还会泼一盆脏水。这反而把主动权交给杨家,对自己不利。 所以...“系统,打开商城,寻找笔迹模仿道具。” “是,主人。” 大夫来后,一手把脉,一手搓着自己的山羊胡子“恩...”还不停的摇头“哎...” 这可把张旺急得半死,同屋还有林若,林曦的弟弟,尚在学院读书,一同被叫来了。 “大夫您到是说啊,我三哥他到底怎么了?”林家儿子太多,可一个个品性端正,兄弟和睦,父亲开明,母亲慈善。 整个家都可谓是江南一带的楷模了。 “哎,林先生这几年身体怎么会亏空如此严重?”说着起身摇了摇头惋惜的走到桌前,提笔“前儿高烧不退,我瞧着也没像是看过大夫的模样,心忧成疾,瞧着身子骨,都是骨架了,怕是内亏,也没好好用食。” “大夫一定要救我三哥啊。”林若顿时大极。 “哎哎,我知道我知道。”老大夫写了药方“先把烧退了,后面再来找老夫。” 林若给了银钱后,刚要回身再好好看看他的三哥,却被张旺一脚踹出去“把你父亲找来,看他当年同意的婚事!害了他的孩儿,更是害了老夫的弟子!” 林若努了努嘴,到是想替自己亲爹辩解几句,可看着床上那脸色苍白的三哥,还真是说不出口“我顺带把杨若风找来好好问问他是怎么对我三哥的!” “等等!”张旺到底是长者,心思弯弯绕绕的到也明白些许“杨家先别问,等你三哥醒来,我们一同先看看你三哥的意思。” 若还要继续过下去的,自然还有过下去的办法,若要...恩断义绝的,他自然也有恩断义绝的打算。 想到这,张旺这个老家伙心里就有些活跃。 看林曦如此狼狈不顾脸面的跑来找他,怕是真过不下去了? 好好好!这就好!张旺捋了捋胡子,就算再心疼弟子,可张旺也不觉得惋惜。 当初这两人成婚第二年他就看出苗头,若两个小家伙一辈子恩恩爱爱倒也罢了,他就惋惜惋惜林曦这一身的才华。但看到小辈能和和美美的,他心里也不会有太多不痛快,最多可惜。 可张旺也不是愚蠢的,眼下看样子应该是杨若风伤透了自己徒儿的心,固然他心疼,可也能趁着这个机会让林曦与杨若风那混蛋恩段欲绝!此生此世再无瓜葛! 林家就没笨的,林若心念一转,瞧了眼躺在床上至今未醒的三哥立刻跑出去,一边卯足了劲跑一边愤恨怒不可耻。 他三哥是那么风华绝代的一个人,呸,是才貌双全的一个人,下嫁一个商户还不感恩戴德好好供着他三哥,这些年来他也察觉三哥极少出门,还多是郁郁寡欢。 肯定都是杨家那一群人闹的蛾子!这回一定要让三哥离那姓杨的远点! 林曦醒来时,房内极静。这具身体本就伤心欲绝,迷茫彷徨,又是久病不医,无人关怀,吃住都不行,身体能支撑到他来找师傅已经不易。 “曦儿你可是醒了?”张旺立刻扶起这徒儿,还亲自喂了一杯水“你这是何苦呢?” “师傅,”林曦垂下头,却紧紧的抓住张旺的衣袖“徒儿,徒儿怕是看错了人...” “看错了便看错了,今日师傅就替你做主!和杨家那混蛋合离!”张旺一听果然如此,心中大怒“杨家也是没把我这个做师傅的放在眼里啊!” “不,师傅,万万不可!”林曦激动的反手抓住师傅的手腕焦急道。 “怎么?你还对他有感情?你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什么鬼样!”张旺恨铁不成钢的怒视。 “不,不是。”林曦立刻摇头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不想就这么离开。” 不想这么离开,而不是不想离开。 听到这句话张旺心中大定,顺了口气才道“你自幼便是有主张的人,说想要怎么做,为师替你做主!”这次定不会让杨家好过! “我与杨若风也是青梅竹马,一同长大一同成长,感情自然而然,我万万想不到这样的人也会背叛我,成婚这些年来,杨家借着我的声望生意做大了不止一倍,在整个江南都说的上话。可他们却...”林曦深吸了口气“成婚第二年杨母就非要杨若风纳妾,可杨若风也知道我心性刚烈,绝不可能同意,我想着他既然为我退让我便愿意顺着他点,这几年来极少出门,当真是过着深居简出的生活! 可谁知!杨若风居然背着我在外面养了外室,孩子都有三岁多大了!!”说着目光含着怒火“师傅您说我要这么忍?” “无需忍,你想做什么,只管放手去做!”张旺心疼极了,可作为一个男人,他也没有亲子,反而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做林曦最坚强的后盾,这孩子想做什么便只管放手去做! 至于方君之,过去意气风发,如今当真是用失魂落魄,就算去过去常去的地方喝一杯都能被人嘲笑有眼无珠,这待遇一落千丈。 这一刻,失去古琦玮庇护的方君之隐约明白了其中一些奥义... 但他自觉自己真正喜欢的,真正爱的还是白安逸,毕竟白安逸温顺贴心,和那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古琦玮完全是两种人,同样是古家的少爷,他的白安逸为什么要年少时受了这么多苦,这么多罪,而古琦玮确有资格享受荣华富贵?这不公平!白安逸回来拿回自己的一切也是理所当然!更何况,那天真无暇的少年值得最好的! 可,事实又一次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当两人都成为笑柄时,方君之不便出门,而这近一个月的时间内白安逸从来没有亲自来找过他,每次打电话白安逸都是在抱怨,刚开始方君之听的的确很心疼,但慢慢的,慢慢的方君之却觉得烦了。 他受到不公平的待遇,难道自己就没有了?别人都说他品德败坏说他有眼无珠,说他吃里扒外,母亲都被父亲送回外婆家了!他白安逸在做什么?几乎一个星期要上三四次头版头条,报道上都说他和形形□□的男人“胡作非为”! 一次两次方君之还不信,可见天如此呢?方君之自然会怀疑,会疑惑,更何况之前古琦玮捅的一刀,作为一个男人,方君之可忘不了... 原本最优秀的“备胎”都与白安逸心生间隙,白安逸又哭着跑去哭诉,方君之又会是什么感觉?更何况,他桌子上还放着今天早晨的新闻报纸呢。 古琦玮状告古德宣的案子较为特殊,不久前才正式受理,莱奥内尔安排的律师团队发挥了他们超乎寻常的战斗力,再加上古德宣自己做的不地道,下面的人心不稳,古家可谓是人心惶惶,疲于应战,古德宣每天都生活在焦头烂额中。 可他越是过的难熬,看到古琦玮生活过的越好越自在便恨不得吸他的血,抽筋拔骨! “不孝子!不孝子!看他所作所为哪像我的儿子?!”古德宣在办公室里咆哮。 手下的人被他训了一顿心中本来就是不服,想着要不是你这个做父亲的这么对儿子,人家做舅舅的会看不过去?还有脸包小三逼死正房还想拿捏自己的亲儿子呢,看看还不是被人直接摁死了快? 可,有心中不服的,自然也有狗腿的,一个四十开外,平日没两把刷子唯唯诺诺的男人这时眼前一亮,凑上去在古德宣耳朵里说了几句什么。 顿时让古德宣眼睛锃亮,拍着桌子大喊“好好好!妙得很!” 旁人还在好奇,心里还好奇没用的男人到底出了什么馊主意,古德宣早就按耐不住,当天下午就让他的律师团去法院申请,检验自己和古琦玮的亲属关系。 表面上他往自己过去妻子身上泼脏水,说古琦玮不是自己的儿子,是他妻子出轨在先!他隐忍至今已经仁至义尽,但心里清楚古琦玮的确是自己的种! 但,古家在这可是比那几个老外能说的上话,把古琦玮那小杂种骗过来自己先加以服软低头认错,等那小子再次落到自己掌心,还不是随意拿捏?若他不乖乖听话,直接让检验报告弄成并非直系亲属,也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若那小子聪明点,自己拿捏着他,利用狄龙家那些势力和钱,别说给自己翻盘了,就是让古家更上一层楼都不难!若不听话,呵,那小子都不是自己的种!可就没什么资格争财产的份了! 至于狄龙?他的确怕,可这到底是华国,他在m国的军火头子怎么还敢来华国地盘上闹事? 这么一想,古德宣便觉得自己这一仗打的可真是妙不可言啊,稳操胜算! 另一头,古琦玮既然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改变委托者的命运,任务已经完成,便打算过自己的生活,古家的事固然要顾全,但并不占主了。 考完当天,古琦玮便带着任东安在附近逛了逛,因为是赫赫有名的concinnity学院,所以这一所原本不大不小的城镇,如今也算是蓬勃发展。 不少颇有艺术天赋的才子佳人也会在此寻求机遇,或是图个发展。 街道两旁环境优雅,小镇固然也算人多,却是宁静而安详。 这,几乎是整个国家里治安最好的地方,警察都悠闲的拿着咖啡,坐在警车旁懒散的看着一年之中最热闹的时刻,concinnity学院的招生季。 “少爷,前面的蓝山听说不错,要去一品吗?”任东安落后古琦玮,却紧紧陪着他少爷漫步,心情也说不出的愉快而清闲。 过去在古家,少爷固然过的也很快乐,却终是压抑的,现在离开古家,离开华国的少爷似乎已经准备好了展翅高飞,如今正在眺望自己第一片腾飞的天空。 古琦玮看着不远处那贩卖水果的小摊,三三两两的的客人与店主攀谈都声音极轻,不远处盛开着娇艳欲滴的鲜花,满是各色争奇斗艳的花朵的鲜花店,几个姑娘窃窃私语着,她们穿着飘逸的长裙,曼妙的身姿以及清纯却又优雅的举止,当真是让人留恋。 “东安叔。”古琦玮站在街道上,感受着这一刻,他似乎明白了活下去的真正意图,明白他的系统为什么要安排这个世界。 “少爷。”任东安立刻上前一步恭敬的等候吩咐。 鲜活的,夺目的,富有朝气的...这是他行走在世界里一点一滴掉落的过去。 “去送那三位美丽的姑娘一束花。”说着,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明快的笑意,先一步前往他那爱操心的管家推荐的咖啡店。 “是,少爷。”虽然不明白少爷如今的举动,但并不妨碍任东安去执行。 当他抱着三束绽放最美一刻的鲜花,递给那三位吃惊不已的少女时,任东安想:或许...他还是有机会看到小小少爷出生的呢? 古德宣不齿的行为刚传到古琦玮耳朵时,他刚巧下飞机,看到他那舅舅的亲信费罗亲自带人来接。 “莱昂内尔希望古少今后一直和他住。”费罗亲自为他来开车门“他还为你准备了接风宴,听说是华国的习俗。” “真是让舅舅费心了呢。”古琦玮不笑不怒的做进车内。 费罗深深的看了眼如今的古琦玮,这少年似乎不是过去那能让他一眼就看透的天真小少爷了,也不知是好是坏。 现在,怕是他应该已经得到消息,古德宣出的昏招。固然昏,可的确能激怒古琦玮,若激怒古琦玮怕也会因此让这小家伙乱了分寸,或是口不择言,原本他还想安抚一二。 可现在,费罗却不清楚这精致而优雅的少年,他到底是否知道这件事,又或者已经棋高一着,另有打算? 想到这,费罗并未不快反而眼中多了几分思量以及...趣味。 狄龙家族当年发家时,便直接买下一座不大不小的山,整座山都是他们家的后花园,山下是老宅,山上还有一座古堡,却是常年不开,就是当家家主都极少会出现在那。 他那个经纪人还是给他玩花腔,虽然安排了记者发表会,但很小。 古琦玮直接联系莱昂内尔的手下,一个对外安排宣传媒体的,让他替自己重新安排会场和记者安保等。 “少爷,该用午饭了。”任柊安年幼留学f国,礼仪礼节都做到苛刻的地步,但对这个少爷却柔和几乎没要求。 “不,我在等一条回复。”古琦玮看着桌上的手机。 系统给予他古琦玮其后的记忆和这个世界随后发展的记忆,白安逸显然就是主角。刚开始还克制,只沾了方君之,但其后又与几个少爷贵公子纠缠不休,虽说最终他挑了凌家的大少爷,身份能力最突出的,但这位现在刚和他碰了一次面,两人并不熟。 只是,既然是主角就有配角和炮灰,古琦玮就是第一个炮灰。其后有一个少女因为看不惯白安逸的所作所为,早年就开始让人跟踪拍他和和别人纠缠不清的照片,后来还爆出来。 少女自然被收拾了,而白安逸也面临最大一次危机,也因为这次他才真正看清自己的能耐,也收心,并挑了凌家那个大少爷在一起。 古琦玮才不信他说自己最爱也最在乎凌家那少爷,其他人自己都可以放弃这种鬼话。凌家那位少爷,可是在所有人中最有能耐最有实力的,圈里圈外都知道。 白安逸真是和他娘一样,既要做婊子也要立牌坊,也就陷进去的人才看不清。 知道这段情节的古琦玮自然也不会放过,更何况他现在需要那少女手上的照片。 心里残留的记忆并不恨他的父亲,白安逸,真正恨的还是方君之...对父亲他是失望,对白安逸他到底还是看不起,可自己付出全部的方君之则不然。 “少爷身体为重。”任柊安笔直的站在自家少爷身后,眼中带着慈祥与不忍。过去无忧无虑的少爷最终还是消失,成长的代价过于高昂。 便在这时手机忽然震动,一条消息跃入两人眼前“免谈。” “用餐。”古琦玮嘴角微微上扬,侧头看向窗外。 “是,少爷。” 如约,第三日,记者会前夕。 林欣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晚了,狄龙家介入此事他想挽回也无能为力,对方根本不给他插手的机会。 那天早早的出门来到会场,却被排斥在外,林欣心里又恨又急,可却不敢轻举妄动。刚刚已经有人来警告过自己,他公司的总裁亲自打电话狠狠责备让他长点脑子,看看清楚!甚至说让自己收拾包袱滚蛋的话,林欣这几天压根没吃好没睡好,刚开始安排好会场时还有些得意,但转头就被扇了一巴掌,现在急的嘴上都冒泡了。 如果不想太惨,就必须先得到古琦玮那小子的原谅。所以林欣现在站在会场外等古琦玮的到来,认识这么久他也知道这小子没什么屁用,心软的很,自己求一求应该没问题,如今他也顾不上白安逸了。 127.第 127 章 此为防盗章,小天使们么么哒~  “真让我伤心,我的舅舅居然没想过为我报仇。”古琦玮拉长了音,眼中带着一丝锐利“难道我亲爱的舅舅也以为这种愚蠢的举动是我做的?”还真是了。 莱昂内尔觉得,还真有可能,所以他连问都没问,也因这么丢脸的举动他是在生不出为这侄子报仇的心思。 可听古琦玮的语气轻松,似乎并不是报道中那么狼狈,还有,难道真不是他做的? “就算不是,现在你也没有证据能证明。”莱昂内尔中肯道。 古琦玮关上窗,转身走到沙发前“相信没有人能在你的私人电脑里做手脚,打开它我有一份视频在里面,替我在两日内做好公证,此外古家不管我,那劳烦舅舅派两个保镖给我。” “你要做什么?”莱昂内尔自以为还是了解这个侄子的。 精致的和东方瓷器一样的男孩,口是心非,对自己在乎的人赋予百分百的信任,天真,傲娇。却有着他姐姐一手养出的优雅和高傲,如天鹅,也如那华贵的波斯猫。 莱昂内尔觉得自己能一再纵容,抽空关心下这个侄子,难免不是没有想要体验饲养这种精致男孩的意思。 想要把他护在羽翼下,让他永远这么天真任性。 只可惜,现在这份天真被他最在乎的人一手打破。 “没道理别人扇了我一巴掌,我还要落荒而逃不去报复。哦对了,舅舅替我找个最好的律师,顺带整理出当年母亲的嫁妆资产,我这边自己搞定。”说到此处,古琦玮停顿了片刻,叹息道“再怎么说,我体内留着狄龙家族的血液。” 莱昂内尔怔在原地,看着窗外那一片玫瑰花园,那是姐姐当初留下的,一时心里感慨万分。 他和姐姐同父异母,姐姐的母亲是亚裔生产后便故去,自己与姐姐两人年纪相差不小。小时候姐姐对他温柔照顾,是个被他父亲呵护在手心,也是一个被养废的狄龙。 年幼时,自己固然眷恋这份温暖但同样看不起懦弱无能最后被逐出家族的姐姐,只是如今回忆起当年的一切忽然又明白为什么父亲会爱上她的母亲,会不顾一切娶了那女人甚至明明知道狄龙家族容不下纯真的人都愿意把那姐姐养的如此天真。 只是,父亲永远也不会想到这一切却也害了姐姐....... 父亲在世时他曾不止一次看着年迈的父亲注视着姐姐与他前妻的照片忏悔,也不知若能回到过去他还会如此教养姐姐吗? 如今他那年幼的侄子忽然燃起狄龙家血脉?莱昂内尔想,不论如何他都愿意给这侄子一个机会,一片将来,这不单单是父亲的嘱咐,更是自己欠早逝姐姐的。 “你若要做什么,只管去做,我永远在你背后。”这是父亲对出嫁的姐姐当年说的,只可惜他姐姐当年让父亲蒙羞,而如今莱昂内尔再次对姐姐的儿子开口,只盼他不要辜负了自己这份期盼。 古琦玮笑了笑“我,不会的。” 挂了电话后,古琦玮又翻了翻手机找到他的经纪人。 他的经纪人在事发后压根没管过他,真是个墙头草!没用的东西,电话甚至没通就被他摁了。 这让古琦玮心里一把火,直接发了条消息:希望你能明白自己早就和我绑在一条船上,这次我被诬陷你毫无作用毫无反应,真不怕得罪我?还是你以为绑上了姓白那小子的船就能一帆风顺?别忘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怎么说我都是古家遗嘱上的继承人,也是狄龙当家的侄子!收拾个你还不容易? 给我安排三日后的记者发布会,我会对白安逸诬陷我一事进行说明。我相信林经纪人在圈内数一数二的地位应该不难,若做不好我舅舅会替我询问原因。 从后续记忆中,古琦玮知道他的经纪人林欣后来做了白安逸的经纪人,所以现在不管不顾也能理解。 当初他是古家的继承人,娱乐公司自然给出最好的合同和经纪人,但最好也不代表人品也过关。 林欣刚看到电话不屑的摁了,心里还嘲笑小少爷不想想自己自己的处境? 白安逸现在被古家和方家捧在手心里,自己人缘也好,交好的世家公子也不少,能是那个不知分寸目中无人的古琦玮能比的?所以他摁的时候毫无压力。 可看到后来一条消息时,林欣忽然冒出一阵冷汗。的确现在圈内和国内能封杀的了这位少爷,但作为他四年的经纪人同样也了解他的生活和亲友。 虽然接触不多,但偶尔这小子的确有个舅舅是在m国的,有次自己顺口问了句他舅舅是谁,古琦玮那小子不避嫌的说:莱昂内尔·狄龙。 后来因为好奇打听过才知道这位可是m国赫赫有名的军火商,有钱有权不提,手腕也毒辣。如果自己真因此得罪古琦玮,然后被那位记恨....... 林欣想到这额头冒出一阵冷汗,立刻把电话回拨过去,只可惜根本打不通!林欣忽然觉得烦躁感觉是上头大神打架,自己这种小无辜要遭罪! 他前几天刚和白安逸接触过,看白安逸的意思是要换经纪人,而自己也看上对方知进退和背后的软实力。现在这一切都要泡汤了?! “我艹!!”林欣一脚踹翻茶几“这不知好歹的少爷都被人看到自己做的事儿了,还推翻个屁!这不是给我添堵吗?”现在他只能去做,不然呢?真被狄龙家那位收拾了?对方一根头发是都能压死自己好吗?他可记得每个月两舅侄都要通两次到三次话,而且都是这位狄龙打来的! 古琦玮根本不管这墙头草,背信弃义的经纪人,转头给古家的管家任柊安打电话。老管家今年五十二,当年深得爷爷信任,对自己感情也非常亲厚,在家里最照顾他,很多事上也站在自己这边,就算出事后管家也一直在试图联系上自己,可前任拉不下脸去接对方的电话。 给老管家发了条消息,询问是否方便电话。 任柊安这几天因为这位小少爷吃不好喝不好,现在看到消息顿时松了口气,回拨“少爷,您这几日安好?” 古琦玮原本还有几分漫不尽心,可听见那声平静的询问顿时有几分哽咽“任叔,我不好。” “少爷回来,老爷这你不用担心。”听到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说自己过得不好,老管家心里也十分难受。 “不,应该不会回来了。”古琦玮压低了嗓音,不愿对方听见自己的哭泣声“这次我父亲为什么这么做我会不明白?不就是想给他那个私生子铺路?任叔我希望你为我做一件事。” 任柊安还是听出自己小少爷哭泣的声音,心里真是比什么都难受。他也知道现在的老爷在许多事上会回避他,否则他哪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主人故去多年而现在老爷不信任,任柊安的在古家的势力也大不如前,现在真是和一个管家般只照顾老宅里的事物。 “少爷您吩咐,我一定尽心尽力为您办妥。” 少年在成长的道路上有过良师益友,也有知己好友,更有长辈的好友指点迷雾,一路艰辛,一路看破红尘却又历尽沧桑留在红尘中走出自己一条坎坷的道路。 很大一部分戏路是走这少年三十岁前从迷茫到坚强以及被人指点看破迷雾的,故而这次选择的主演年纪不能大,特别是还有大量的少年生活在世家中那繁重的教条和华贵的生活。所以这次选角年纪最好在二十左右。 但演技非常重要,而他的经纪人知道后立刻把剧本交给他,让他去准备准备。 白安逸心里也很激动,若这次得到这个角色,他不单单能洗刷过去的屈辱和冤屈,甚至,甚至!能更上一层楼! 为这个角色白安逸已经准备了两个多月了,他的经纪人也很看好他,毕竟白安逸固然是私生子,可他到底是古家这枝繁叶茂磅礴的大家族里的直系,这独天独厚的一点能让他更好更理解这个角色,以及少年身上那份独特的贵族气韵,更别说就现在华国二十来岁演技能比白安逸好的,还真不是特别多。 想到这点,白安逸的经纪人那是牛足了劲。 开车送到楼下,想了想又不放心再次送到试镜的地方,此刻已经人山人海。 今天说是试镜,还不如说真是面试。除了少年的角色外,还有其他角色要初选,由陆易迁亲自先筛选一边,其后再由第二次试镜。 白安逸的经纪人兆维递给他一瓶水,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四周,果然有不少年轻的面孔眼熟的厉害。 其中不乏没演技的小鲜肉还有一些当红歌手,切,真以为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导演?靠后门靠人气也能进? “你自己好好把握,今天应该还没问题,但一定要好好表现。”能争取留个好影响对第二次面试更好。 白安逸握着那瓶水用力点头,他们来的有些晚,兆维就是不想白安逸来的太早免得坐在这干等着最后急得半死或者胡思乱想反而状态不在。 今天就是不少一线大腕和影帝都来了几个,看来是想要靠着陆导得外国奖项的,陆导上一部电影若非当时竞争力太强,怕是能得到最佳外国语奖,还是奥斯卡的! 十年磨一剑,陆导这次固然拍的题材应该完完全全是古代,可偏偏背景却是现代!一个现代的皇权,现代的贵族! 这点实在是...兆维看到剧本是都觉得太神奇太新颖也可怕了,也不知道这次的编剧又是哪位大神。 正想着路口忽然有了一阵骚动,陆易迁带着他背后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子缓缓走入,身旁还跟着不少投资者,都是数一数二的企业或家族,但今儿他们就是个陪衬。陆易迁固然不时的点头附和,可眼神中却带着几分不耐烦。 走到巨大的会场中,陆易迁拍拍手,顿时所有人处于尊重起身,对着他鞠了一躬,恭恭敬敬的一声“陆导。” 陆导回礼后显示感谢了一番,其后引众人认识“我身边这位是这次的编辑,你们不太熟悉也正常,直接叫秦大就好。” 人的确不认识,但秦大还真知道。知名历史小说家好吗?历史博士,但就喜欢写小说的一位大神,业内称他不务专业,也有说他颇有个性,但不能否认他的能耐和文笔。 “先从韩森这个角色开始试镜。”说着便带头走进一个小会议室。 韩森是个主要配角,算是少年的半个师傅,年纪要大,稳重,而来试镜这一角色的多数是有些岁数的演员,简单来说...就是影帝一流,先把他们安排妥当了,不占他们时间。 不过陆易迁固然想的这么贴心,但偏偏那些演员面试后多数没走。 其后又试镜了几个配角,走的人也只是少数。 兆维倒是知道为什么,毕竟也就浪费一天哪不能浪费?可如果等会儿能和陆导说会儿话,或请客一顿饭,那说不准机会更大,就算没机会被点拨几句也好。 “别紧张,应该快轮到你了。” 白安逸点了点头,他其实不怎么紧张,不知道为什么,本能的他知道...这角色他十拿九稳,这种莫名的自信不是第一次,可每次出现他都会心想事成。想到这,白安逸就有些开心。 可,他的心刚放下,大门口又是一阵骚动。 白安逸几乎随着众人的目光望去,只见一个少年缓缓走入大厅,举手投足只见却带着一股傲然和优雅,他仿佛把从容不迫刻在灵魂深处。 几乎瞬间!就是那些大腕影帝都立刻起身,对那少年面露微笑,带着几分善意和友好。 “哦,居然是我们的古少,真是让陋室都能蓬荜生辉啊。”新生影帝三十出头,算是年少有为,率先伸手亲切道。 古琦玮浅笑“何影帝玩笑了,我不过是来凑个热闹。” “有你在,少年的角色不是已经定了吗?”说话的却是另一位年长的演员,他在圈子里也是出了名的八面玲珑。 “林先生说笑了,我不过是个学校都没毕业的学生,不过是教授让我出来多磨练磨练,便想来试试而已。”古琦玮固然带着优雅和高傲,却不会让人高不可攀,莫名的让人有疏远感。 白安逸从不敢置信道浓浓的不甘和...嫉妒,原本他坐在这时,甚至连来打招呼或者愿意搭理他的人都没有。 可古琦玮来了后呢?一群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影帝或其他前辈们都主动围过去,为什么?!凭什么?!古琦玮到底有哪里比得上自己的? 当初他们一起演戏,他可是什么都不如自己!为什么concinnity学院会收这样的人? 哼,肯定是他母亲那边什么狄龙家族的人!肯定是威胁了那些教授!白安逸心中有着再多的愤恨不平,都不能表露。 古琦玮扫了眼他,凉凉的笑了笑。自己不去找,可这个顺杆子爬的东西可不会不找上门。 果然,白安逸心里再不平衡,再愤怒,可他也知道现在只有和古琦玮交好的道理,可没有和对方对着干的能耐。 “哥,哥哥你回来了啊?爸爸和我都不知道呢...”白安逸小心翼翼的靠近,带着期盼的注视着古琦玮“爸爸和我都很想哥哥呢。” 古琦玮扫了眼他,似笑非笑。 不知为何,白安逸明明觉得自己算是很了解这人,而眼下却背后一阵泛凉,不知所措的站在那“我,我说错什么了?” 说错什么?不外乎就是点自己薄情寡义,说自己不孝之类的屁话。这可不是古代,还讲究孝道。 他古德宣能做出这种事,古琦玮还在乎这个做父亲的? “古德宣先生不是已经有您这个亲儿子了吗?何须在在乎我这个是不是他儿子的人呢?”说着笑了笑“麻烦白先生离我远点,我可怕再被您诬陷。” 可外面的风波根本影响不到古琦玮,要找他的人都找不到。寻他过去的经纪人?林欣那小子被高层的人痛斥了一顿后,撤了他手上所有赚钱的,直接让他去带新人。 这让做惯了一线的林夕脸色铁青,现在又有人要通过他采访古琦玮? 他到想透露意思对方耍大牌,各种不好的言论,可他还敢吗?这次得罪古琦玮他都险些混不下去,但好坏瞧着过几年还能有出头之日,否则别人都不用自己动手,就能让他在这一行混不下去,直接收拾东西滚蛋! 莱昂内尔的三十三岁生日如期而至,今年到和往年不同,办的规模可不小。 除了生意上的人来人往,家族里的人必须出面外,还有莱昂内尔的朋友,以及相熟,甚至和狄龙家族有关系的人,全都收到邀请函。 这一时间让人微微诧异的同时,还多了几分思量。 “听说那头狮子把他姐姐的孩子接到身边亲自养育。”其话背后不言而喻。 莱昂内尔这是要培养下一个继承者? “不不不不,那个东方少年刚刚收到了concinnity学院表演系的录取通知书。” “哦,是的,我也看到了。concinnity学院每年每一系招收的人可不超过二十位,这位东方的瓷娃娃的确有自己的能耐。” 可再有能耐,那也是...演艺圈的人。 “我们在这猜想这么多还不如到是亲自去看看,那不是什么都清楚了?” 众多人心中皆是如此,议论,猜想的人更不在少数。可,一切都没有任何结论... 莱昂内尔那日亲自牵着古琦玮的手下的楼,被这高大的雄狮牵着引向众人的却是一位精致到不可思议,乌黑的眼眸明亮而带着少年的天真好奇,气韵优雅而温和。 令人着迷的肌肤,蓬松而柔软的发丝,还有宛如星辰办让人沉醉的眼眸。 “哦,我想concinnity学院的莉莉丝肯定是因为这小家伙的外貌才抓紧去!” “别把concinnity学院说的这么肤浅,我听说这个华国的小家伙面试成绩也非常出色,演技很好!” “哦,是的,听说在华国的演技都能算是藏拙了。” 楼下,议论纷纷,围绕着莱昂内尔,可更多的是围绕着古琦玮。 那一夜,莱昂内尔觉得非常满意,古琦玮这只稚嫩的小猫在一群豺狼虎豹中固然显得几分青涩,却也算是游刃有余,举止优雅,处理妥当。 不过,那些带着肮脏念头的窥视者,惹的这头看守的雄狮颇为不快... 古琦玮知道自己这次能通过面试纯粹是道具的功劳,演技实在欠了几分火候,故而除了莱昂内尔安排的家族功课外,剩下的时间一半用于学习一半用于磨练自己的演技,还有请专人指导。 只要在学习上,莱昂内尔根本不管需要花费多少钱财,古琦玮专门请了两位一流的教授以及三位当红影帝影后,那花费如流水一般,莱奥内尔都没眨眼睛就给批了。 看那数字费罗的眼皮子还抽了抽,但见莱昂内尔一脸理所当然的神情,他实在懒得多费心思...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首次上手教养孩子总归会出一点错,这回有经验了,下回真正的狄龙继承者应该能教养的更好。 这么一想,费罗心里那微妙的别扭感也瞬间灰飞烟灭... 128. 池钰玥灵异-抓住你了...(完) 此为防盗章,小天使们么么哒~  “真让我伤心,我的舅舅居然没想过为我报仇。”古琦玮拉长了音,眼中带着一丝锐利“难道我亲爱的舅舅也以为这种愚蠢的举动是我做的?”还真是了。 莱昂内尔觉得,还真有可能,所以他连问都没问,也因这么丢脸的举动他是在生不出为这侄子报仇的心思。 可听古琦玮的语气轻松,似乎并不是报道中那么狼狈,还有,难道真不是他做的? “就算不是,现在你也没有证据能证明。”莱昂内尔中肯道。 古琦玮关上窗,转身走到沙发前“相信没有人能在你的私人电脑里做手脚,打开它我有一份视频在里面,替我在两日内做好公证,此外古家不管我,那劳烦舅舅派两个保镖给我。” “你要做什么?”莱昂内尔自以为还是了解这个侄子的。 精致的和东方瓷器一样的男孩,口是心非,对自己在乎的人赋予百分百的信任,天真,傲娇。却有着他姐姐一手养出的优雅和高傲,如天鹅,也如那华贵的波斯猫。 莱昂内尔觉得自己能一再纵容,抽空关心下这个侄子,难免不是没有想要体验饲养这种精致男孩的意思。 想要把他护在羽翼下,让他永远这么天真任性。 只可惜,现在这份天真被他最在乎的人一手打破。 “没道理别人扇了我一巴掌,我还要落荒而逃不去报复。哦对了,舅舅替我找个最好的律师,顺带整理出当年母亲的嫁妆资产,我这边自己搞定。”说到此处,古琦玮停顿了片刻,叹息道“再怎么说,我体内留着狄龙家族的血液。” 莱昂内尔怔在原地,看着窗外那一片玫瑰花园,那是姐姐当初留下的,一时心里感慨万分。 他和姐姐同父异母,姐姐的母亲是亚裔生产后便故去,自己与姐姐两人年纪相差不小。小时候姐姐对他温柔照顾,是个被他父亲呵护在手心,也是一个被养废的狄龙。 年幼时,自己固然眷恋这份温暖但同样看不起懦弱无能最后被逐出家族的姐姐,只是如今回忆起当年的一切忽然又明白为什么父亲会爱上她的母亲,会不顾一切娶了那女人甚至明明知道狄龙家族容不下纯真的人都愿意把那姐姐养的如此天真。 只是,父亲永远也不会想到这一切却也害了姐姐....... 父亲在世时他曾不止一次看着年迈的父亲注视着姐姐与他前妻的照片忏悔,也不知若能回到过去他还会如此教养姐姐吗? 如今他那年幼的侄子忽然燃起狄龙家血脉?莱昂内尔想,不论如何他都愿意给这侄子一个机会,一片将来,这不单单是父亲的嘱咐,更是自己欠早逝姐姐的。 “你若要做什么,只管去做,我永远在你背后。”这是父亲对出嫁的姐姐当年说的,只可惜他姐姐当年让父亲蒙羞,而如今莱昂内尔再次对姐姐的儿子开口,只盼他不要辜负了自己这份期盼。 古琦玮笑了笑“我,不会的。” 挂了电话后,古琦玮又翻了翻手机找到他的经纪人。 他的经纪人在事发后压根没管过他,真是个墙头草!没用的东西,电话甚至没通就被他摁了。 这让古琦玮心里一把火,直接发了条消息:希望你能明白自己早就和我绑在一条船上,这次我被诬陷你毫无作用毫无反应,真不怕得罪我?还是你以为绑上了姓白那小子的船就能一帆风顺?别忘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怎么说我都是古家遗嘱上的继承人,也是狄龙当家的侄子!收拾个你还不容易? 给我安排三日后的记者发布会,我会对白安逸诬陷我一事进行说明。我相信林经纪人在圈内数一数二的地位应该不难,若做不好我舅舅会替我询问原因。 从后续记忆中,古琦玮知道他的经纪人林欣后来做了白安逸的经纪人,所以现在不管不顾也能理解。 当初他是古家的继承人,娱乐公司自然给出最好的合同和经纪人,但最好也不代表人品也过关。 林欣刚看到电话不屑的摁了,心里还嘲笑小少爷不想想自己自己的处境? 白安逸现在被古家和方家捧在手心里,自己人缘也好,交好的世家公子也不少,能是那个不知分寸目中无人的古琦玮能比的?所以他摁的时候毫无压力。 可看到后来一条消息时,林欣忽然冒出一阵冷汗。的确现在圈内和国内能封杀的了这位少爷,但作为他四年的经纪人同样也了解他的生活和亲友。 虽然接触不多,但偶尔这小子的确有个舅舅是在m国的,有次自己顺口问了句他舅舅是谁,古琦玮那小子不避嫌的说:莱昂内尔·狄龙。 后来因为好奇打听过才知道这位可是m国赫赫有名的军火商,有钱有权不提,手腕也毒辣。如果自己真因此得罪古琦玮,然后被那位记恨....... 林欣想到这额头冒出一阵冷汗,立刻把电话回拨过去,只可惜根本打不通!林欣忽然觉得烦躁感觉是上头大神打架,自己这种小无辜要遭罪! 他前几天刚和白安逸接触过,看白安逸的意思是要换经纪人,而自己也看上对方知进退和背后的软实力。现在这一切都要泡汤了?! “我艹!!”林欣一脚踹翻茶几“这不知好歹的少爷都被人看到自己做的事儿了,还推翻个屁!这不是给我添堵吗?”现在他只能去做,不然呢?真被狄龙家那位收拾了?对方一根头发是都能压死自己好吗?他可记得每个月两舅侄都要通两次到三次话,而且都是这位狄龙打来的! 古琦玮根本不管这墙头草,背信弃义的经纪人,转头给古家的管家任柊安打电话。老管家今年五十二,当年深得爷爷信任,对自己感情也非常亲厚,在家里最照顾他,很多事上也站在自己这边,就算出事后管家也一直在试图联系上自己,可前任拉不下脸去接对方的电话。 给老管家发了条消息,询问是否方便电话。 任柊安这几天因为这位小少爷吃不好喝不好,现在看到消息顿时松了口气,回拨“少爷,您这几日安好?” 古琦玮原本还有几分漫不尽心,可听见那声平静的询问顿时有几分哽咽“任叔,我不好。” “少爷回来,老爷这你不用担心。”听到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说自己过得不好,老管家心里也十分难受。 “不,应该不会回来了。”古琦玮压低了嗓音,不愿对方听见自己的哭泣声“这次我父亲为什么这么做我会不明白?不就是想给他那个私生子铺路?任叔我希望你为我做一件事。” 任柊安还是听出自己小少爷哭泣的声音,心里真是比什么都难受。他也知道现在的老爷在许多事上会回避他,否则他哪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主人故去多年而现在老爷不信任,任柊安的在古家的势力也大不如前,现在真是和一个管家般只照顾老宅里的事物。 “少爷您吩咐,我一定尽心尽力为您办妥。” 少年在成长的道路上有过良师益友,也有知己好友,更有长辈的好友指点迷雾,一路艰辛,一路看破红尘却又历尽沧桑留在红尘中走出自己一条坎坷的道路。 很大一部分戏路是走这少年三十岁前从迷茫到坚强以及被人指点看破迷雾的,故而这次选择的主演年纪不能大,特别是还有大量的少年生活在世家中那繁重的教条和华贵的生活。所以这次选角年纪最好在二十左右。 但演技非常重要,而他的经纪人知道后立刻把剧本交给他,让他去准备准备。 白安逸心里也很激动,若这次得到这个角色,他不单单能洗刷过去的屈辱和冤屈,甚至,甚至!能更上一层楼! 为这个角色白安逸已经准备了两个多月了,他的经纪人也很看好他,毕竟白安逸固然是私生子,可他到底是古家这枝繁叶茂磅礴的大家族里的直系,这独天独厚的一点能让他更好更理解这个角色,以及少年身上那份独特的贵族气韵,更别说就现在华国二十来岁演技能比白安逸好的,还真不是特别多。 想到这点,白安逸的经纪人那是牛足了劲。 开车送到楼下,想了想又不放心再次送到试镜的地方,此刻已经人山人海。 今天说是试镜,还不如说真是面试。除了少年的角色外,还有其他角色要初选,由陆易迁亲自先筛选一边,其后再由第二次试镜。 白安逸的经纪人兆维递给他一瓶水,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四周,果然有不少年轻的面孔眼熟的厉害。 其中不乏没演技的小鲜肉还有一些当红歌手,切,真以为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导演?靠后门靠人气也能进? “你自己好好把握,今天应该还没问题,但一定要好好表现。”能争取留个好影响对第二次面试更好。 白安逸握着那瓶水用力点头,他们来的有些晚,兆维就是不想白安逸来的太早免得坐在这干等着最后急得半死或者胡思乱想反而状态不在。 今天就是不少一线大腕和影帝都来了几个,看来是想要靠着陆导得外国奖项的,陆导上一部电影若非当时竞争力太强,怕是能得到最佳外国语奖,还是奥斯卡的! 十年磨一剑,陆导这次固然拍的题材应该完完全全是古代,可偏偏背景却是现代!一个现代的皇权,现代的贵族! 这点实在是...兆维看到剧本是都觉得太神奇太新颖也可怕了,也不知道这次的编剧又是哪位大神。 正想着路口忽然有了一阵骚动,陆易迁带着他背后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子缓缓走入,身旁还跟着不少投资者,都是数一数二的企业或家族,但今儿他们就是个陪衬。陆易迁固然不时的点头附和,可眼神中却带着几分不耐烦。 走到巨大的会场中,陆易迁拍拍手,顿时所有人处于尊重起身,对着他鞠了一躬,恭恭敬敬的一声“陆导。” 陆导回礼后显示感谢了一番,其后引众人认识“我身边这位是这次的编辑,你们不太熟悉也正常,直接叫秦大就好。” 人的确不认识,但秦大还真知道。知名历史小说家好吗?历史博士,但就喜欢写小说的一位大神,业内称他不务专业,也有说他颇有个性,但不能否认他的能耐和文笔。 “先从韩森这个角色开始试镜。”说着便带头走进一个小会议室。 韩森是个主要配角,算是少年的半个师傅,年纪要大,稳重,而来试镜这一角色的多数是有些岁数的演员,简单来说...就是影帝一流,先把他们安排妥当了,不占他们时间。 不过陆易迁固然想的这么贴心,但偏偏那些演员面试后多数没走。 其后又试镜了几个配角,走的人也只是少数。 兆维倒是知道为什么,毕竟也就浪费一天哪不能浪费?可如果等会儿能和陆导说会儿话,或请客一顿饭,那说不准机会更大,就算没机会被点拨几句也好。 “别紧张,应该快轮到你了。” 白安逸点了点头,他其实不怎么紧张,不知道为什么,本能的他知道...这角色他十拿九稳,这种莫名的自信不是第一次,可每次出现他都会心想事成。想到这,白安逸就有些开心。 可,他的心刚放下,大门口又是一阵骚动。 白安逸几乎随着众人的目光望去,只见一个少年缓缓走入大厅,举手投足只见却带着一股傲然和优雅,他仿佛把从容不迫刻在灵魂深处。 几乎瞬间!就是那些大腕影帝都立刻起身,对那少年面露微笑,带着几分善意和友好。 “哦,居然是我们的古少,真是让陋室都能蓬荜生辉啊。”新生影帝三十出头,算是年少有为,率先伸手亲切道。 古琦玮浅笑“何影帝玩笑了,我不过是来凑个热闹。” “有你在,少年的角色不是已经定了吗?”说话的却是另一位年长的演员,他在圈子里也是出了名的八面玲珑。 “林先生说笑了,我不过是个学校都没毕业的学生,不过是教授让我出来多磨练磨练,便想来试试而已。”古琦玮固然带着优雅和高傲,却不会让人高不可攀,莫名的让人有疏远感。 白安逸从不敢置信道浓浓的不甘和...嫉妒,原本他坐在这时,甚至连来打招呼或者愿意搭理他的人都没有。 可古琦玮来了后呢?一群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影帝或其他前辈们都主动围过去,为什么?!凭什么?!古琦玮到底有哪里比得上自己的? 当初他们一起演戏,他可是什么都不如自己!为什么concinnity学院会收这样的人? 哼,肯定是他母亲那边什么狄龙家族的人!肯定是威胁了那些教授!白安逸心中有着再多的愤恨不平,都不能表露。 古琦玮扫了眼他,凉凉的笑了笑。自己不去找,可这个顺杆子爬的东西可不会不找上门。 果然,白安逸心里再不平衡,再愤怒,可他也知道现在只有和古琦玮交好的道理,可没有和对方对着干的能耐。 “哥,哥哥你回来了啊?爸爸和我都不知道呢...”白安逸小心翼翼的靠近,带着期盼的注视着古琦玮“爸爸和我都很想哥哥呢。” 古琦玮扫了眼他,似笑非笑。 不知为何,白安逸明明觉得自己算是很了解这人,而眼下却背后一阵泛凉,不知所措的站在那“我,我说错什么了?” 说错什么?不外乎就是点自己薄情寡义,说自己不孝之类的屁话。这可不是古代,还讲究孝道。 他古德宣能做出这种事,古琦玮还在乎这个做父亲的? “古德宣先生不是已经有您这个亲儿子了吗?何须在在乎我这个是不是他儿子的人呢?”说着笑了笑“麻烦白先生离我远点,我可怕再被您诬陷。” 可外面的风波根本影响不到古琦玮,要找他的人都找不到。寻他过去的经纪人?林欣那小子被高层的人痛斥了一顿后,撤了他手上所有赚钱的,直接让他去带新人。 这让做惯了一线的林夕脸色铁青,现在又有人要通过他采访古琦玮? 他到想透露意思对方耍大牌,各种不好的言论,可他还敢吗?这次得罪古琦玮他都险些混不下去,但好坏瞧着过几年还能有出头之日,否则别人都不用自己动手,就能让他在这一行混不下去,直接收拾东西滚蛋! 莱昂内尔的三十三岁生日如期而至,今年到和往年不同,办的规模可不小。 除了生意上的人来人往,家族里的人必须出面外,还有莱昂内尔的朋友,以及相熟,甚至和狄龙家族有关系的人,全都收到邀请函。 这一时间让人微微诧异的同时,还多了几分思量。 “听说那头狮子把他姐姐的孩子接到身边亲自养育。”其话背后不言而喻。 莱昂内尔这是要培养下一个继承者? “不不不不,那个东方少年刚刚收到了concinnity学院表演系的录取通知书。” “哦,是的,我也看到了。concinnity学院每年每一系招收的人可不超过二十位,这位东方的瓷娃娃的确有自己的能耐。” 可再有能耐,那也是...演艺圈的人。 “我们在这猜想这么多还不如到是亲自去看看,那不是什么都清楚了?” 众多人心中皆是如此,议论,猜想的人更不在少数。可,一切都没有任何结论... 莱昂内尔那日亲自牵着古琦玮的手下的楼,被这高大的雄狮牵着引向众人的却是一位精致到不可思议,乌黑的眼眸明亮而带着少年的天真好奇,气韵优雅而温和。 令人着迷的肌肤,蓬松而柔软的发丝,还有宛如星辰办让人沉醉的眼眸。 “哦,我想concinnity学院的莉莉丝肯定是因为这小家伙的外貌才抓紧去!” “别把concinnity学院说的这么肤浅,我听说这个华国的小家伙面试成绩也非常出色,演技很好!” “哦,是的,听说在华国的演技都能算是藏拙了。” 楼下,议论纷纷,围绕着莱昂内尔,可更多的是围绕着古琦玮。 那一夜,莱昂内尔觉得非常满意,古琦玮这只稚嫩的小猫在一群豺狼虎豹中固然显得几分青涩,却也算是游刃有余,举止优雅,处理妥当。 不过,那些带着肮脏念头的窥视者,惹的这头看守的雄狮颇为不快... 古琦玮知道自己这次能通过面试纯粹是道具的功劳,演技实在欠了几分火候,故而除了莱昂内尔安排的家族功课外,剩下的时间一半用于学习一半用于磨练自己的演技,还有请专人指导。 只要在学习上,莱昂内尔根本不管需要花费多少钱财,古琦玮专门请了两位一流的教授以及三位当红影帝影后,那花费如流水一般,莱奥内尔都没眨眼睛就给批了。 看那数字费罗的眼皮子还抽了抽,但见莱昂内尔一脸理所当然的神情,他实在懒得多费心思...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首次上手教养孩子总归会出一点错,这回有经验了,下回真正的狄龙继承者应该能教养的更好。 这么一想,费罗心里那微妙的别扭感也瞬间灰飞烟灭... 129.谢清扬番外:这都是命 此为防盗章,小天使们么么哒~  “真让我伤心,我的舅舅居然没想过为我报仇。”古琦玮拉长了音,眼中带着一丝锐利“难道我亲爱的舅舅也以为这种愚蠢的举动是我做的?”还真是了。 莱昂内尔觉得,还真有可能,所以他连问都没问,也因这么丢脸的举动他是在生不出为这侄子报仇的心思。 可听古琦玮的语气轻松,似乎并不是报道中那么狼狈,还有,难道真不是他做的? “就算不是,现在你也没有证据能证明。”莱昂内尔中肯道。 古琦玮关上窗,转身走到沙发前“相信没有人能在你的私人电脑里做手脚,打开它我有一份视频在里面,替我在两日内做好公证,此外古家不管我,那劳烦舅舅派两个保镖给我。” “你要做什么?”莱昂内尔自以为还是了解这个侄子的。 精致的和东方瓷器一样的男孩,口是心非,对自己在乎的人赋予百分百的信任,天真,傲娇。却有着他姐姐一手养出的优雅和高傲,如天鹅,也如那华贵的波斯猫。 莱昂内尔觉得自己能一再纵容,抽空关心下这个侄子,难免不是没有想要体验饲养这种精致男孩的意思。 想要把他护在羽翼下,让他永远这么天真任性。 只可惜,现在这份天真被他最在乎的人一手打破。 “没道理别人扇了我一巴掌,我还要落荒而逃不去报复。哦对了,舅舅替我找个最好的律师,顺带整理出当年母亲的嫁妆资产,我这边自己搞定。”说到此处,古琦玮停顿了片刻,叹息道“再怎么说,我体内留着狄龙家族的血液。” 莱昂内尔怔在原地,看着窗外那一片玫瑰花园,那是姐姐当初留下的,一时心里感慨万分。 他和姐姐同父异母,姐姐的母亲是亚裔生产后便故去,自己与姐姐两人年纪相差不小。小时候姐姐对他温柔照顾,是个被他父亲呵护在手心,也是一个被养废的狄龙。 年幼时,自己固然眷恋这份温暖但同样看不起懦弱无能最后被逐出家族的姐姐,只是如今回忆起当年的一切忽然又明白为什么父亲会爱上她的母亲,会不顾一切娶了那女人甚至明明知道狄龙家族容不下纯真的人都愿意把那姐姐养的如此天真。 只是,父亲永远也不会想到这一切却也害了姐姐....... 父亲在世时他曾不止一次看着年迈的父亲注视着姐姐与他前妻的照片忏悔,也不知若能回到过去他还会如此教养姐姐吗? 如今他那年幼的侄子忽然燃起狄龙家血脉?莱昂内尔想,不论如何他都愿意给这侄子一个机会,一片将来,这不单单是父亲的嘱咐,更是自己欠早逝姐姐的。 “你若要做什么,只管去做,我永远在你背后。”这是父亲对出嫁的姐姐当年说的,只可惜他姐姐当年让父亲蒙羞,而如今莱昂内尔再次对姐姐的儿子开口,只盼他不要辜负了自己这份期盼。 古琦玮笑了笑“我,不会的。” 挂了电话后,古琦玮又翻了翻手机找到他的经纪人。 他的经纪人在事发后压根没管过他,真是个墙头草!没用的东西,电话甚至没通就被他摁了。 这让古琦玮心里一把火,直接发了条消息:希望你能明白自己早就和我绑在一条船上,这次我被诬陷你毫无作用毫无反应,真不怕得罪我?还是你以为绑上了姓白那小子的船就能一帆风顺?别忘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怎么说我都是古家遗嘱上的继承人,也是狄龙当家的侄子!收拾个你还不容易? 给我安排三日后的记者发布会,我会对白安逸诬陷我一事进行说明。我相信林经纪人在圈内数一数二的地位应该不难,若做不好我舅舅会替我询问原因。 从后续记忆中,古琦玮知道他的经纪人林欣后来做了白安逸的经纪人,所以现在不管不顾也能理解。 当初他是古家的继承人,娱乐公司自然给出最好的合同和经纪人,但最好也不代表人品也过关。 林欣刚看到电话不屑的摁了,心里还嘲笑小少爷不想想自己自己的处境? 白安逸现在被古家和方家捧在手心里,自己人缘也好,交好的世家公子也不少,能是那个不知分寸目中无人的古琦玮能比的?所以他摁的时候毫无压力。 可看到后来一条消息时,林欣忽然冒出一阵冷汗。的确现在圈内和国内能封杀的了这位少爷,但作为他四年的经纪人同样也了解他的生活和亲友。 虽然接触不多,但偶尔这小子的确有个舅舅是在m国的,有次自己顺口问了句他舅舅是谁,古琦玮那小子不避嫌的说:莱昂内尔·狄龙。 后来因为好奇打听过才知道这位可是m国赫赫有名的军火商,有钱有权不提,手腕也毒辣。如果自己真因此得罪古琦玮,然后被那位记恨....... 林欣想到这额头冒出一阵冷汗,立刻把电话回拨过去,只可惜根本打不通!林欣忽然觉得烦躁感觉是上头大神打架,自己这种小无辜要遭罪! 他前几天刚和白安逸接触过,看白安逸的意思是要换经纪人,而自己也看上对方知进退和背后的软实力。现在这一切都要泡汤了?! “我艹!!”林欣一脚踹翻茶几“这不知好歹的少爷都被人看到自己做的事儿了,还推翻个屁!这不是给我添堵吗?”现在他只能去做,不然呢?真被狄龙家那位收拾了?对方一根头发是都能压死自己好吗?他可记得每个月两舅侄都要通两次到三次话,而且都是这位狄龙打来的! 古琦玮根本不管这墙头草,背信弃义的经纪人,转头给古家的管家任柊安打电话。老管家今年五十二,当年深得爷爷信任,对自己感情也非常亲厚,在家里最照顾他,很多事上也站在自己这边,就算出事后管家也一直在试图联系上自己,可前任拉不下脸去接对方的电话。 给老管家发了条消息,询问是否方便电话。 任柊安这几天因为这位小少爷吃不好喝不好,现在看到消息顿时松了口气,回拨“少爷,您这几日安好?” 古琦玮原本还有几分漫不尽心,可听见那声平静的询问顿时有几分哽咽“任叔,我不好。” “少爷回来,老爷这你不用担心。”听到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说自己过得不好,老管家心里也十分难受。 “不,应该不会回来了。”古琦玮压低了嗓音,不愿对方听见自己的哭泣声“这次我父亲为什么这么做我会不明白?不就是想给他那个私生子铺路?任叔我希望你为我做一件事。” 任柊安还是听出自己小少爷哭泣的声音,心里真是比什么都难受。他也知道现在的老爷在许多事上会回避他,否则他哪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主人故去多年而现在老爷不信任,任柊安的在古家的势力也大不如前,现在真是和一个管家般只照顾老宅里的事物。 “少爷您吩咐,我一定尽心尽力为您办妥。” 少年在成长的道路上有过良师益友,也有知己好友,更有长辈的好友指点迷雾,一路艰辛,一路看破红尘却又历尽沧桑留在红尘中走出自己一条坎坷的道路。 很大一部分戏路是走这少年三十岁前从迷茫到坚强以及被人指点看破迷雾的,故而这次选择的主演年纪不能大,特别是还有大量的少年生活在世家中那繁重的教条和华贵的生活。所以这次选角年纪最好在二十左右。 但演技非常重要,而他的经纪人知道后立刻把剧本交给他,让他去准备准备。 白安逸心里也很激动,若这次得到这个角色,他不单单能洗刷过去的屈辱和冤屈,甚至,甚至!能更上一层楼! 为这个角色白安逸已经准备了两个多月了,他的经纪人也很看好他,毕竟白安逸固然是私生子,可他到底是古家这枝繁叶茂磅礴的大家族里的直系,这独天独厚的一点能让他更好更理解这个角色,以及少年身上那份独特的贵族气韵,更别说就现在华国二十来岁演技能比白安逸好的,还真不是特别多。 想到这点,白安逸的经纪人那是牛足了劲。 开车送到楼下,想了想又不放心再次送到试镜的地方,此刻已经人山人海。 今天说是试镜,还不如说真是面试。除了少年的角色外,还有其他角色要初选,由陆易迁亲自先筛选一边,其后再由第二次试镜。 白安逸的经纪人兆维递给他一瓶水,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四周,果然有不少年轻的面孔眼熟的厉害。 其中不乏没演技的小鲜肉还有一些当红歌手,切,真以为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导演?靠后门靠人气也能进? “你自己好好把握,今天应该还没问题,但一定要好好表现。”能争取留个好影响对第二次面试更好。 白安逸握着那瓶水用力点头,他们来的有些晚,兆维就是不想白安逸来的太早免得坐在这干等着最后急得半死或者胡思乱想反而状态不在。 今天就是不少一线大腕和影帝都来了几个,看来是想要靠着陆导得外国奖项的,陆导上一部电影若非当时竞争力太强,怕是能得到最佳外国语奖,还是奥斯卡的! 十年磨一剑,陆导这次固然拍的题材应该完完全全是古代,可偏偏背景却是现代!一个现代的皇权,现代的贵族! 这点实在是...兆维看到剧本是都觉得太神奇太新颖也可怕了,也不知道这次的编剧又是哪位大神。 正想着路口忽然有了一阵骚动,陆易迁带着他背后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子缓缓走入,身旁还跟着不少投资者,都是数一数二的企业或家族,但今儿他们就是个陪衬。陆易迁固然不时的点头附和,可眼神中却带着几分不耐烦。 走到巨大的会场中,陆易迁拍拍手,顿时所有人处于尊重起身,对着他鞠了一躬,恭恭敬敬的一声“陆导。” 陆导回礼后显示感谢了一番,其后引众人认识“我身边这位是这次的编辑,你们不太熟悉也正常,直接叫秦大就好。” 人的确不认识,但秦大还真知道。知名历史小说家好吗?历史博士,但就喜欢写小说的一位大神,业内称他不务专业,也有说他颇有个性,但不能否认他的能耐和文笔。 “先从韩森这个角色开始试镜。”说着便带头走进一个小会议室。 韩森是个主要配角,算是少年的半个师傅,年纪要大,稳重,而来试镜这一角色的多数是有些岁数的演员,简单来说...就是影帝一流,先把他们安排妥当了,不占他们时间。 不过陆易迁固然想的这么贴心,但偏偏那些演员面试后多数没走。 其后又试镜了几个配角,走的人也只是少数。 兆维倒是知道为什么,毕竟也就浪费一天哪不能浪费?可如果等会儿能和陆导说会儿话,或请客一顿饭,那说不准机会更大,就算没机会被点拨几句也好。 “别紧张,应该快轮到你了。” 白安逸点了点头,他其实不怎么紧张,不知道为什么,本能的他知道...这角色他十拿九稳,这种莫名的自信不是第一次,可每次出现他都会心想事成。想到这,白安逸就有些开心。 可,他的心刚放下,大门口又是一阵骚动。 白安逸几乎随着众人的目光望去,只见一个少年缓缓走入大厅,举手投足只见却带着一股傲然和优雅,他仿佛把从容不迫刻在灵魂深处。 几乎瞬间!就是那些大腕影帝都立刻起身,对那少年面露微笑,带着几分善意和友好。 “哦,居然是我们的古少,真是让陋室都能蓬荜生辉啊。”新生影帝三十出头,算是年少有为,率先伸手亲切道。 古琦玮浅笑“何影帝玩笑了,我不过是来凑个热闹。” “有你在,少年的角色不是已经定了吗?”说话的却是另一位年长的演员,他在圈子里也是出了名的八面玲珑。 “林先生说笑了,我不过是个学校都没毕业的学生,不过是教授让我出来多磨练磨练,便想来试试而已。”古琦玮固然带着优雅和高傲,却不会让人高不可攀,莫名的让人有疏远感。 白安逸从不敢置信道浓浓的不甘和...嫉妒,原本他坐在这时,甚至连来打招呼或者愿意搭理他的人都没有。 可古琦玮来了后呢?一群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影帝或其他前辈们都主动围过去,为什么?!凭什么?!古琦玮到底有哪里比得上自己的? 当初他们一起演戏,他可是什么都不如自己!为什么concinnity学院会收这样的人? 哼,肯定是他母亲那边什么狄龙家族的人!肯定是威胁了那些教授!白安逸心中有着再多的愤恨不平,都不能表露。 古琦玮扫了眼他,凉凉的笑了笑。自己不去找,可这个顺杆子爬的东西可不会不找上门。 果然,白安逸心里再不平衡,再愤怒,可他也知道现在只有和古琦玮交好的道理,可没有和对方对着干的能耐。 “哥,哥哥你回来了啊?爸爸和我都不知道呢...”白安逸小心翼翼的靠近,带着期盼的注视着古琦玮“爸爸和我都很想哥哥呢。” 古琦玮扫了眼他,似笑非笑。 不知为何,白安逸明明觉得自己算是很了解这人,而眼下却背后一阵泛凉,不知所措的站在那“我,我说错什么了?” 说错什么?不外乎就是点自己薄情寡义,说自己不孝之类的屁话。这可不是古代,还讲究孝道。 他古德宣能做出这种事,古琦玮还在乎这个做父亲的? “古德宣先生不是已经有您这个亲儿子了吗?何须在在乎我这个是不是他儿子的人呢?”说着笑了笑“麻烦白先生离我远点,我可怕再被您诬陷。” 可外面的风波根本影响不到古琦玮,要找他的人都找不到。寻他过去的经纪人?林欣那小子被高层的人痛斥了一顿后,撤了他手上所有赚钱的,直接让他去带新人。 这让做惯了一线的林夕脸色铁青,现在又有人要通过他采访古琦玮? 他到想透露意思对方耍大牌,各种不好的言论,可他还敢吗?这次得罪古琦玮他都险些混不下去,但好坏瞧着过几年还能有出头之日,否则别人都不用自己动手,就能让他在这一行混不下去,直接收拾东西滚蛋! 莱昂内尔的三十三岁生日如期而至,今年到和往年不同,办的规模可不小。 除了生意上的人来人往,家族里的人必须出面外,还有莱昂内尔的朋友,以及相熟,甚至和狄龙家族有关系的人,全都收到邀请函。 这一时间让人微微诧异的同时,还多了几分思量。 “听说那头狮子把他姐姐的孩子接到身边亲自养育。”其话背后不言而喻。 莱昂内尔这是要培养下一个继承者? “不不不不,那个东方少年刚刚收到了concinnity学院表演系的录取通知书。” “哦,是的,我也看到了。concinnity学院每年每一系招收的人可不超过二十位,这位东方的瓷娃娃的确有自己的能耐。” 可再有能耐,那也是...演艺圈的人。 “我们在这猜想这么多还不如到是亲自去看看,那不是什么都清楚了?” 众多人心中皆是如此,议论,猜想的人更不在少数。可,一切都没有任何结论... 莱昂内尔那日亲自牵着古琦玮的手下的楼,被这高大的雄狮牵着引向众人的却是一位精致到不可思议,乌黑的眼眸明亮而带着少年的天真好奇,气韵优雅而温和。 令人着迷的肌肤,蓬松而柔软的发丝,还有宛如星辰办让人沉醉的眼眸。 “哦,我想concinnity学院的莉莉丝肯定是因为这小家伙的外貌才抓紧去!” “别把concinnity学院说的这么肤浅,我听说这个华国的小家伙面试成绩也非常出色,演技很好!” “哦,是的,听说在华国的演技都能算是藏拙了。” 楼下,议论纷纷,围绕着莱昂内尔,可更多的是围绕着古琦玮。 那一夜,莱昂内尔觉得非常满意,古琦玮这只稚嫩的小猫在一群豺狼虎豹中固然显得几分青涩,却也算是游刃有余,举止优雅,处理妥当。 不过,那些带着肮脏念头的窥视者,惹的这头看守的雄狮颇为不快... 古琦玮知道自己这次能通过面试纯粹是道具的功劳,演技实在欠了几分火候,故而除了莱昂内尔安排的家族功课外,剩下的时间一半用于学习一半用于磨练自己的演技,还有请专人指导。 只要在学习上,莱昂内尔根本不管需要花费多少钱财,古琦玮专门请了两位一流的教授以及三位当红影帝影后,那花费如流水一般,莱奥内尔都没眨眼睛就给批了。 看那数字费罗的眼皮子还抽了抽,但见莱昂内尔一脸理所当然的神情,他实在懒得多费心思...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首次上手教养孩子总归会出一点错,这回有经验了,下回真正的狄龙继承者应该能教养的更好。 这么一想,费罗心里那微妙的别扭感也瞬间灰飞烟灭... 130.双人世界-双任务-想度假 此为防盗章,小天使们么么哒~  说什么?他还有什么脸说? 方君之捂住脸缓缓道跪在地上,这一刻他忽然明白自己的天真,自己的愚蠢。 当年的古琦玮愿意为自己停留,就仿佛是诸神之子来到凡尘嬉戏游玩,天真善良的被他蛊惑了内心,迷惑了,不愿离去。 可他愚蠢的背叛,却毁了一切,毁了方家,更毁了自己! 当年世家公子谁不会见他脸色行事?谁不称赞自己一生年少有为,可现在呢? 无耻之徒,眼瞎!愚蠢,蠢不可耐!没脑子没眼睛的东西,被个贱货刷的团团转!头上的绿草都够让野马群奔跑了... 他的年少轻狂,他的愚蠢,毁了自己,也毁了这少年的天真,更毁了方家,他...悔不当初,更是痛恨自己,痛恨白安逸! 若非他蛊惑了自己,若非他... “都是我的错,还都是我的错。”若他没有被蛊惑,若他清醒的看清楚,古琦玮和白安逸的区别,若他没这么愚蠢的少年气盛,若没有自己的背叛... 方君之狼狈不堪的跪在草地上痛苦悔恨,可一切不会回去了。 是他,给了委托者最后,最惨痛的一刀不是? 可惜,不论是这个世界,还是白安逸那个,他方君之这个背叛者都没什么好下场。 啧啧,只要背叛了,便为自己埋下了永远无法挽回的下场。 古琦玮离开时,嘴角挂着一抹冷笑“现在知道后悔了?”有个什么屁用!? 第二天要进剧组,莱昂内尔终于按耐不住...还是来了。 古琦玮品着茶,看着剧本,凉凉的扫了眼来者,还不只是一人“舅舅,你来就来了,带什么礼物给我呢。” 听到这话,莱昂内尔有些害臊,因为他什么都没带...“哼,吃我的用我的,居然还有脸问我要礼物?”别忘了,刚刚给这只无耻的蠢猫这部剧投了两个亿!两个亿的m币! 可惜,这头雄狮就没什么脸皮的问题,一甩鬃毛就慢慢走过去拽了把椅子做到他身旁,拽了剧本“我来看看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明天进剧组,”古琦玮早就准备妥当,现在看不看也无所谓,不过...“身边这只小的是怎么回事?”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一大一小两头雄狮,长得还真意外的相似呢“什么时候我多了个小表弟居然不知道?” “不是私生子!”莱昂内尔皱了皱眉,他知道这只永远无法进化成雄狮的猫科动物,最忌讳什么“不是我的风流债,是旁系的,我拿来养几天。”养的好,就是继承者,养不好要么拧断脖子,要么就扔回去。 “哦?居然不是表弟?”古琦玮对那小家伙招招手,那小子沉默,目光冰冷,却没有莱昂内尔的寒意。 犹豫了片刻,却最终走到古琦玮身旁“日安,先生。” 古琦玮捏住他的下巴,仔细打量“真遗憾,长得这么像,居然不是你的种。” “狄龙不讲究。”更尊重实力,狄龙需要的是强壮聪明的雄狮,能带领狄龙家族走向昌盛繁荣,只是血脉给予的机会更多罢了。 古琦玮玩了会儿那小家伙的头发,一直把小家伙的头发弄的乱糟糟,又把脸颊拧的红扑扑的。 越玩越有意思,小家伙也不哭不闹,依旧用一种你无理取闹,幼稚可笑的目光看着古琦玮。 可偏偏这根本没让他收手的打算,反而越来越high。毕竟,这小家伙的脸,长得就是缩小版莱昂内尔。 身旁那头雄狮可不会允许自己的冒犯,但小的应该没问题... “今晚和哥哥一起睡如何?哥哥还可以和你一起洗澡哦~”不知道有多少人的梦想呢,小家伙便宜你了。 小狮子还没来得及拒绝,莱昂内尔便不耐烦的拽住他的后颈,往一旁的沙发上扔“要睡男人你缺吗?” 轻“哼~”声,古琦玮双目微微眯起,狭长却又带着几分轻佻。艳红的舌尖舔过湿润的双唇,若隐若现“舅舅指的是什么?” 莱昂内尔松了松领口有些不自在“收起你这套!像什么样子!”虽然这么说,可目光依旧没有移开分毫。 当初他接纳古琦玮到祖宅,私欲里或多或少有几分是为了饲养一个漂亮精致的小天使。可惜,小家伙的翅膀硬的太快,根本还没来得及好好饲养,就扇着翅膀飞了。 这头雄狮为自己不能上天而感到遗憾,眼中却更多了几分欣赏。 去剧组当天,古琦玮一反常态的招摇过街。 三辆宾利,周围清一色的黑色宝马开道,从古琦玮居住的别墅一路到剧组,不知惹了多少人的眼球。 王导演亲自带着编剧以及已经到场的两个主演来接,白安逸偷偷躲在人群后偷窥者不远处的热闹,看着古琦玮被人簇拥着下车,看着一个高大英武的男人替他开了车门,看着古琦玮牵着一个孩子下车。 看着他一如当年,高高在上,目空一切,仿佛自己这么多年来的一切都荒唐可笑。 想起不久前他在电视节目上的话,又想起自己这些年来低声下气的恳求也没有多少机会,白安逸心中燃起的不是悔恨而是深深的觉得不公平! 凭什么?明明他也是爸爸的孩子,明明爸爸更爱他的母亲,明明就是他母亲霸占着古夫人的位置不肯走,是他母亲活活逼死了自己的母亲! 拼什么说他和妈妈欠了古琦玮血债?明明他也欠着自己的! 更何况,爸爸偏心他又怎么了?为什么不可以? 君之哥哥就是喜欢他,觉得他好,觉得他呐都不如自己! 古琦玮现在活得这么好,还不是因为有个舅舅?如果他的舅舅是狄龙家族的话,肯定活得比古琦玮更好!比他更辉煌! 想着自己明明很努力的想要讨好凌家那位大少爷,明明自己这么喜欢他,可他却连看都不愿意多看自己一眼,还想起他不久前对古琦玮的称赞,白安逸内心的愤怒和不甘,只有他自己知道。 不可否认,concinnity学院的五年学习让古琦玮受益匪浅,他也是在学院里才真正明白演绎的艺术,不只是演戏这么简单。 毕业后的众多经验,让他更是升华,不过若他有时间依旧回去学院求教,至今和过去的教授关系极好。 国内一部电视剧根本无法难道古琦玮,甚至还有空指点几个主演。 这让王导演暗暗松了口气,就怕这位不是好相处的“明天和白安逸对戏应该也没问题?” 编剧在一旁吃着盒饭,回了他一句“呵呵。” 能对路人都不错,可对伤害自己的不捅他十七八刀都说不过去,更何况就这两人的关系,他都能写七八十集豪门恩怨连续剧了。 他妈抢了我妈的男人,他儿子还抢我男人这种爱恨情仇,啧啧~ “王导啊,我忽然想写个剧本,你有兴趣听听吗?”想想就带感! 科班出身和野路子出生最大的区别是什么?更何况专业世界一流科班优秀毕业生的古琦玮和白安逸这种一直没有好好上过大学的,不过白安逸道真有些天赋,否则也不会把委托者弄的这么惨,更可能现在还蹦跶着。 第二天一早,莱昂内尔又亲自来送人,顺带还让助理找了个窝,收拾收拾,铺上柔软的白狐皮地毯,又有舒适的真皮沙发,还有各色餐点红茶。就那一个角落,整个和其他地方不一样!狄龙家的雄狮这几天闲的蛋疼的窝在那,看着他饲养的小天使,品着红酒,眯着眼时不时看看文件,或看看还在拍戏的古琦玮。 开机后,古琦玮的戏份就先拍,拍完谁都不敢耽误这位祖宗。 固然给了他们居住友情价,可谁不知道,这位爷,分分钟就是天文数字?更何况还有来探班的狄龙雄狮。 普通人要么是不明白雄狮的可怕,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要么连路过都不敢,每次瞟一眼就瑟瑟发抖,怕的和只兔子似的。 杨田桥脸色有些难看,李氏却翻了个白眼“这可没你儿子,只有我家的媳妇,要打要杀都是我们说了算,你们告什么告?” 杨田桥心里固然觉得的确如此,可见林家的脸色顿时呵斥道“不要胡说,亲家公您听我说。” “这是没什么好说的!去把知府老爷请来,还有老杨家的几个人!当初他们是怎么和我们林家保证会好好对我儿的?既然杨家如此糟践我儿,那我便把我儿带回去!”林黼话中的带回去可不是回娘家。 杨田桥心里咯噔了声,若是合离,怕是... 张旺在书院等了老半天还没人来接,心里急的要死,好不容易瞧见林家的人身影,他都没让对方走到房内,直接自己冲到马车旁,掀开车帘就做进去“快快快点!” “好勒,张先生您坐稳喽。” 张旺来到杨家,先装模作样的看了会儿徒儿,转头冲出去便是把杨田桥一顿怒骂,连带刚刚赶来的老杨家的人。 什么背信弃义,什么不要脸等等等等,还没坐下喝一口茶的老杨家的人脸色顿时难看了几分。 张旺看向林黼,见他微微颔首,连茶都没喝一口,更别说给对方张嘴辩解的机会“我这先生都来这么久,杨若风呢?!他又死那去了?我徒儿缠绵病榻,他却连看都不愿看了?!” “自然不是,自然不是,我儿他今天刚好有一批货要看,大清早就出门了,前儿已经派人去通知了,应该快回来了。”杨田桥心里也在打鼓,总觉得今天来者不善啊。 张旺冷哼声,林黼先带老杨家的几位去见了自己儿子的现状,让老杨家的人脸皮烧红。 老杨家到是农耕之家,以耕田养家读书,算是这几家人里家境最不好的,可也不会让一个秀才举人过这种日子! 沉香跪在地上痛哭“这一床被子还是三少爷当年成婚时从家里带回来的,杨家是一个碗筷都没给我们院子送来过,平日吃住都是我们院子自己掏钱,这是账本。” 老杨家的人接都不想接,脸皮子臊得慌,指着杨田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骂。 到是杨田桥讪讪道“这不是后院的事吗?” “林曦那是后院的人?当年你和你儿子怎么答应人家的?根本不会把林先生当后院的人来看!人家才愿意嫁给你,嫁入你这商户的!”老杨家的一位长辈说了公道话,转头又对林黼坦言“这件事是我杨家对不住林家,对不住林先生,您看这件事您打算如何处理?就算...那也是我杨家的不对!” 合离的话已经出口了,杨田桥心往下坠了坠暗恨杨若风怎么还不来?哄哄林曦那小子不就好了?再不来怕是此事真的善了不成了啊。 杨若风还没来纯粹是林家做的手脚,林秋一早就命人盯着杨家,若他们进去后派人去找杨若风的,便让他们引开人,或直接一闷棍打昏了。 而他林家便装模作样,慢悠悠的把人给找到。 “这事的确是我们对不起林家,可小夫妻两人的感情还是不错的...”可惜,杨田桥还没说完。 沉香又哭着跪在地上“老爷啊,我本不想说,三少爷也不让我说,可,可三少爷都要被逼死了!我不得不说啊!” “什么事?你倒是说啊,急死我了!”林墨一脚踹过去,不过有分寸。 沉香也就地上滚了滚立刻眼泪鼻涕道“少爷这次急火攻心,又生无可恋才如此。杨家的人不给大夫,就是要逼死少爷啊!因为少爷知道杨少爷在外面养了外室,还有了三岁的儿子,三岁啊!!也便是说两人成婚没多久,他杨若风便招三惹四,背叛了少爷啊!” 这话一出,全场静的可怕。 林黼一脚踹翻茶几,怒指杨田桥。 李氏有些不自在,可依旧不觉得理亏“这没证据的,你个小贱人可不要胡言乱语!”心里却在想,难道林曦真知道了?不会?越想越没底。 “真的,这是真的!否则他杨家为何不给少爷请大夫?他们也知道理亏,就是要害死少爷啊。”沉香说的的确是夸大,因为杨家的人都不知道林曦知道杨若风养了外室,自然不会想到要害死林曦,也就糟践糟践,糟践死了,也是他林曦福薄。 这事儿众人还将信将疑时,林家的下人一脸怒气的匆匆来报“老爷我们找到杨若风那个畜生了,他居然在外面养了两房外室,还都生了儿子,最大的三岁半了呢!”说着,一干众人就把狼狈不堪的杨若风连带着他两房外室和儿子都压了进来。 老杨家的人怒的脸色涨红“你,你我杨家没你这一房的人!” 杨田桥满脑子还在想这件事该如何善了,如何处理。 李氏立刻梗着脖子道“怎么不能养了?怎么不能养了?!他林曦嫁入我杨家就是我杨家的媳妇!就是我杨家的人!他却不给我杨家开枝散叶,这就是不孝!” 老杨家的人自然觉得不是这么说的,林书远怒拍桌子“杨若风我问你,你还记得六年前你是怎么跪在我林家求我们把林曦交付给你的?” “我,我...”杨若风今儿在刘玲儿府上,陪着儿子玩了会儿,又和刘玲儿亲热亲热,刘玲儿还和他说想给他做妾,孩子都可以挂在林曦名下,只求一直陪着他。 杨若风刚飘飘然,一个女人能为为他做到这地步,院子就忽然被人闯入。 他还没来得及大怒,林家的人先把他打了顿然后便压了过来。 杨若风满脑子都不知道怎么办,却听大舅子这么怒斥,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到底是小两口之间的时,要不,让他们自己解决?”杨田桥见状顿时帮着自己的儿子。 “自己解决?”林黼怒吼赫然站起“你是忘了你杨家怎么对我儿子的吗?如此破败的院子,我儿连一床新的被褥都没有!棉花都是又旧又硬!病了十几天都不给看病!你们这是要谋害我儿啊!就因为我儿发现你儿子的□□!”说着便冲已经知道情况的知府直接跪下“还望没酿成大错前,为我儿主持公道啊,大人!” 知府心里到也是敬重林家的,林家这一代特别出彩。飞黄腾达那是指日可待,就算三儿子没希望,可二儿子就不是等闲。 知府才几品官?他府中的太太看到林秋的夫人那都是恭恭敬敬的。 当下连忙扶起“这件事我一定会好好处理!”说着不动声色的又看向张旺,那张脸色铁青含着怒火的脸,心里咯噔了声。 暗骂杨家没脑子,不说林家,他们忘了一手带大林曦的张旺,张先生了吗? 就算张先生没一个师兄是帝师,可人家这么多年来,桃李满天下啊,名下都有一个徒儿是状元,两个探花榜样,进士都有好几个! 要摁死你一个商户,还不是简单至极的事? “这,这我...”杨若风吞吞吐吐的尚未开口。 一旁两个女子中的刘玲儿却抱着孩子哭哭啼啼“我真心爱着相公,只求能留在他身边伺候,就算不是妾都无所谓,就当小猫小狗收下我,我儿也可以,也可以交给林公子啊。” “想得美!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东西,你儿又是什么东西!居然还想养在我徒儿名下?贱籍就是贱籍!”张旺这句话不可谓不毒,甚至是在为难一个小女子。 但张旺若现在不说这句话,杨家的人再顺水推舟,怕是这女人真要进门,而按理说的确是嫁入杨家,他的徒儿要负责开枝散叶... 想到这,目光眯了眯,这一局又该怎么破? “你这么恶毒!”李氏刚一开口就被杨田桥一巴掌扇到一边。 杨田桥低着头不足的给张旺道歉“妇道人家不懂事,不懂事。” “不懂事?你杨家都敢对我张旺大呼小叫,骂我恶毒,背地里又如何会好好对待我徒儿?”张旺便咬住这点,得理不饶人。 杨若风也在这点时间里回神,仰着头看着周围,满眼期盼“林曦呢?林曦在何处”他如此痴情自己,若他来劝解,怕是这件事就不会闹大! 这么想的人可不只是他一人,老杨家为了脸面不吭声,却也不希望家丑外养,可在座的人都不是等闲,别说明早,怕是今早杨家做了什么整个江南都能知道! 这小子的内心完全被古琦玮击溃了,才一天的功夫,还是在众人的瞩目下,能做到这点。王导心里除了佩服,还有点发毛,知道古琦玮的演技出色,但这部剧里其他演员也就那水平,演技实在是勉强,古琦玮也没凸显自己,随了大流。 所以王导固然知道这人的厉害,可没真正感受过能力到什么地步。 眼下,看到白安逸那疯疯癫癫的模样,心里不得不发寒。 他固然听说过一个人的演技好到能逼疯甚至把对方整个内心都击溃,可这些对他而言不过是个传说,是个笑谈,谁曾想居然还有发生在自己眼前的。 剧组的情况并没有隐瞒,白安逸疯了的消息几乎第一时间被穿的沸沸扬扬,同时流传出去的还有视频。 古德宣那,古琦玮压了压消息,让古家的董事会事先知道。 董事会的人早烦古德宣和白安逸这对父子了,古德宣现在有钱自己逍遥倒也罢了,可白安逸这小子根本就不是个安分的,整天就知道出去丢人现眼!别当他们不知道白安逸为了演戏,为了出人头地在那圈子里做了些什么! 眼下瞧见机会,古琦玮都没机会,古家那先发表声明表示道歉,并说白安逸精神失常,到底也是古家血脉,他们会负责接回去治疗,并补偿剧组的损失云云。 旁人夸奖古家大义,虽然也有网友怀疑为什么白安逸平时还好好的,可偏偏和古琦玮同一个剧组时疯了? 但能问出的也没几个,问出来了多的是人回答:这叫善恶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终于报应了!!!:就是就是肯定是这小子做贼心虚了! 传说:听说和少爷在雪山上对戏一整天,台词都念不好。可能那时候自愧不如,其后几天一直躲在房间里,出来后连台词都念不好了。所以才疯了?真正明白了自己和少爷之间的差别。 若若若:要我是他,直接死了算了,丢人现眼! 依旧一边倒的言论,古琦玮看看笑着便扔到一旁。 可他能轻轻扔到一旁,先前受恩的却不会这么简单放过白安逸。 现实几个和古琦玮一起演戏的,其后是剧组的人,一个个爆料,什么那天劳烦古琦玮陪了一天,一条n了不知道多少次一整天到晚上都没过的人就是白安逸。 131.第 131 章 此为防盗章,小天使们么么哒~  说什么?他还有什么脸说? 方君之捂住脸缓缓道跪在地上,这一刻他忽然明白自己的天真,自己的愚蠢。 当年的古琦玮愿意为自己停留,就仿佛是诸神之子来到凡尘嬉戏游玩,天真善良的被他蛊惑了内心,迷惑了,不愿离去。 可他愚蠢的背叛,却毁了一切,毁了方家,更毁了自己! 当年世家公子谁不会见他脸色行事?谁不称赞自己一生年少有为,可现在呢? 无耻之徒,眼瞎!愚蠢,蠢不可耐!没脑子没眼睛的东西,被个贱货刷的团团转!头上的绿草都够让野马群奔跑了... 他的年少轻狂,他的愚蠢,毁了自己,也毁了这少年的天真,更毁了方家,他...悔不当初,更是痛恨自己,痛恨白安逸! 若非他蛊惑了自己,若非他... “都是我的错,还都是我的错。”若他没有被蛊惑,若他清醒的看清楚,古琦玮和白安逸的区别,若他没这么愚蠢的少年气盛,若没有自己的背叛... 方君之狼狈不堪的跪在草地上痛苦悔恨,可一切不会回去了。 是他,给了委托者最后,最惨痛的一刀不是? 可惜,不论是这个世界,还是白安逸那个,他方君之这个背叛者都没什么好下场。 啧啧,只要背叛了,便为自己埋下了永远无法挽回的下场。 古琦玮离开时,嘴角挂着一抹冷笑“现在知道后悔了?”有个什么屁用!? 第二天要进剧组,莱昂内尔终于按耐不住...还是来了。 古琦玮品着茶,看着剧本,凉凉的扫了眼来者,还不只是一人“舅舅,你来就来了,带什么礼物给我呢。” 听到这话,莱昂内尔有些害臊,因为他什么都没带...“哼,吃我的用我的,居然还有脸问我要礼物?”别忘了,刚刚给这只无耻的蠢猫这部剧投了两个亿!两个亿的m币! 可惜,这头雄狮就没什么脸皮的问题,一甩鬃毛就慢慢走过去拽了把椅子做到他身旁,拽了剧本“我来看看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明天进剧组,”古琦玮早就准备妥当,现在看不看也无所谓,不过...“身边这只小的是怎么回事?”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一大一小两头雄狮,长得还真意外的相似呢“什么时候我多了个小表弟居然不知道?” “不是私生子!”莱昂内尔皱了皱眉,他知道这只永远无法进化成雄狮的猫科动物,最忌讳什么“不是我的风流债,是旁系的,我拿来养几天。”养的好,就是继承者,养不好要么拧断脖子,要么就扔回去。 “哦?居然不是表弟?”古琦玮对那小家伙招招手,那小子沉默,目光冰冷,却没有莱昂内尔的寒意。 犹豫了片刻,却最终走到古琦玮身旁“日安,先生。” 古琦玮捏住他的下巴,仔细打量“真遗憾,长得这么像,居然不是你的种。” “狄龙不讲究。”更尊重实力,狄龙需要的是强壮聪明的雄狮,能带领狄龙家族走向昌盛繁荣,只是血脉给予的机会更多罢了。 古琦玮玩了会儿那小家伙的头发,一直把小家伙的头发弄的乱糟糟,又把脸颊拧的红扑扑的。 越玩越有意思,小家伙也不哭不闹,依旧用一种你无理取闹,幼稚可笑的目光看着古琦玮。 可偏偏这根本没让他收手的打算,反而越来越high。毕竟,这小家伙的脸,长得就是缩小版莱昂内尔。 身旁那头雄狮可不会允许自己的冒犯,但小的应该没问题... “今晚和哥哥一起睡如何?哥哥还可以和你一起洗澡哦~”不知道有多少人的梦想呢,小家伙便宜你了。 小狮子还没来得及拒绝,莱昂内尔便不耐烦的拽住他的后颈,往一旁的沙发上扔“要睡男人你缺吗?” 轻“哼~”声,古琦玮双目微微眯起,狭长却又带着几分轻佻。艳红的舌尖舔过湿润的双唇,若隐若现“舅舅指的是什么?” 莱昂内尔松了松领口有些不自在“收起你这套!像什么样子!”虽然这么说,可目光依旧没有移开分毫。 当初他接纳古琦玮到祖宅,私欲里或多或少有几分是为了饲养一个漂亮精致的小天使。可惜,小家伙的翅膀硬的太快,根本还没来得及好好饲养,就扇着翅膀飞了。 这头雄狮为自己不能上天而感到遗憾,眼中却更多了几分欣赏。 去剧组当天,古琦玮一反常态的招摇过街。 三辆宾利,周围清一色的黑色宝马开道,从古琦玮居住的别墅一路到剧组,不知惹了多少人的眼球。 王导演亲自带着编剧以及已经到场的两个主演来接,白安逸偷偷躲在人群后偷窥者不远处的热闹,看着古琦玮被人簇拥着下车,看着一个高大英武的男人替他开了车门,看着古琦玮牵着一个孩子下车。 看着他一如当年,高高在上,目空一切,仿佛自己这么多年来的一切都荒唐可笑。 想起不久前他在电视节目上的话,又想起自己这些年来低声下气的恳求也没有多少机会,白安逸心中燃起的不是悔恨而是深深的觉得不公平! 凭什么?明明他也是爸爸的孩子,明明爸爸更爱他的母亲,明明就是他母亲霸占着古夫人的位置不肯走,是他母亲活活逼死了自己的母亲! 拼什么说他和妈妈欠了古琦玮血债?明明他也欠着自己的! 更何况,爸爸偏心他又怎么了?为什么不可以? 君之哥哥就是喜欢他,觉得他好,觉得他呐都不如自己! 古琦玮现在活得这么好,还不是因为有个舅舅?如果他的舅舅是狄龙家族的话,肯定活得比古琦玮更好!比他更辉煌! 想着自己明明很努力的想要讨好凌家那位大少爷,明明自己这么喜欢他,可他却连看都不愿意多看自己一眼,还想起他不久前对古琦玮的称赞,白安逸内心的愤怒和不甘,只有他自己知道。 不可否认,concinnity学院的五年学习让古琦玮受益匪浅,他也是在学院里才真正明白演绎的艺术,不只是演戏这么简单。 毕业后的众多经验,让他更是升华,不过若他有时间依旧回去学院求教,至今和过去的教授关系极好。 国内一部电视剧根本无法难道古琦玮,甚至还有空指点几个主演。 这让王导演暗暗松了口气,就怕这位不是好相处的“明天和白安逸对戏应该也没问题?” 编剧在一旁吃着盒饭,回了他一句“呵呵。” 能对路人都不错,可对伤害自己的不捅他十七八刀都说不过去,更何况就这两人的关系,他都能写七八十集豪门恩怨连续剧了。 他妈抢了我妈的男人,他儿子还抢我男人这种爱恨情仇,啧啧~ “王导啊,我忽然想写个剧本,你有兴趣听听吗?”想想就带感! 科班出身和野路子出生最大的区别是什么?更何况专业世界一流科班优秀毕业生的古琦玮和白安逸这种一直没有好好上过大学的,不过白安逸道真有些天赋,否则也不会把委托者弄的这么惨,更可能现在还蹦跶着。 第二天一早,莱昂内尔又亲自来送人,顺带还让助理找了个窝,收拾收拾,铺上柔软的白狐皮地毯,又有舒适的真皮沙发,还有各色餐点红茶。就那一个角落,整个和其他地方不一样!狄龙家的雄狮这几天闲的蛋疼的窝在那,看着他饲养的小天使,品着红酒,眯着眼时不时看看文件,或看看还在拍戏的古琦玮。 开机后,古琦玮的戏份就先拍,拍完谁都不敢耽误这位祖宗。 固然给了他们居住友情价,可谁不知道,这位爷,分分钟就是天文数字?更何况还有来探班的狄龙雄狮。 普通人要么是不明白雄狮的可怕,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要么连路过都不敢,每次瞟一眼就瑟瑟发抖,怕的和只兔子似的。 杨田桥脸色有些难看,李氏却翻了个白眼“这可没你儿子,只有我家的媳妇,要打要杀都是我们说了算,你们告什么告?” 杨田桥心里固然觉得的确如此,可见林家的脸色顿时呵斥道“不要胡说,亲家公您听我说。” “这是没什么好说的!去把知府老爷请来,还有老杨家的几个人!当初他们是怎么和我们林家保证会好好对我儿的?既然杨家如此糟践我儿,那我便把我儿带回去!”林黼话中的带回去可不是回娘家。 杨田桥心里咯噔了声,若是合离,怕是... 张旺在书院等了老半天还没人来接,心里急的要死,好不容易瞧见林家的人身影,他都没让对方走到房内,直接自己冲到马车旁,掀开车帘就做进去“快快快点!” “好勒,张先生您坐稳喽。” 张旺来到杨家,先装模作样的看了会儿徒儿,转头冲出去便是把杨田桥一顿怒骂,连带刚刚赶来的老杨家的人。 什么背信弃义,什么不要脸等等等等,还没坐下喝一口茶的老杨家的人脸色顿时难看了几分。 张旺看向林黼,见他微微颔首,连茶都没喝一口,更别说给对方张嘴辩解的机会“我这先生都来这么久,杨若风呢?!他又死那去了?我徒儿缠绵病榻,他却连看都不愿看了?!” “自然不是,自然不是,我儿他今天刚好有一批货要看,大清早就出门了,前儿已经派人去通知了,应该快回来了。”杨田桥心里也在打鼓,总觉得今天来者不善啊。 张旺冷哼声,林黼先带老杨家的几位去见了自己儿子的现状,让老杨家的人脸皮烧红。 老杨家到是农耕之家,以耕田养家读书,算是这几家人里家境最不好的,可也不会让一个秀才举人过这种日子! 沉香跪在地上痛哭“这一床被子还是三少爷当年成婚时从家里带回来的,杨家是一个碗筷都没给我们院子送来过,平日吃住都是我们院子自己掏钱,这是账本。” 老杨家的人接都不想接,脸皮子臊得慌,指着杨田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骂。 到是杨田桥讪讪道“这不是后院的事吗?” “林曦那是后院的人?当年你和你儿子怎么答应人家的?根本不会把林先生当后院的人来看!人家才愿意嫁给你,嫁入你这商户的!”老杨家的一位长辈说了公道话,转头又对林黼坦言“这件事是我杨家对不住林家,对不住林先生,您看这件事您打算如何处理?就算...那也是我杨家的不对!” 合离的话已经出口了,杨田桥心往下坠了坠暗恨杨若风怎么还不来?哄哄林曦那小子不就好了?再不来怕是此事真的善了不成了啊。 杨若风还没来纯粹是林家做的手脚,林秋一早就命人盯着杨家,若他们进去后派人去找杨若风的,便让他们引开人,或直接一闷棍打昏了。 而他林家便装模作样,慢悠悠的把人给找到。 “这事的确是我们对不起林家,可小夫妻两人的感情还是不错的...”可惜,杨田桥还没说完。 沉香又哭着跪在地上“老爷啊,我本不想说,三少爷也不让我说,可,可三少爷都要被逼死了!我不得不说啊!” “什么事?你倒是说啊,急死我了!”林墨一脚踹过去,不过有分寸。 沉香也就地上滚了滚立刻眼泪鼻涕道“少爷这次急火攻心,又生无可恋才如此。杨家的人不给大夫,就是要逼死少爷啊!因为少爷知道杨少爷在外面养了外室,还有了三岁的儿子,三岁啊!!也便是说两人成婚没多久,他杨若风便招三惹四,背叛了少爷啊!” 这话一出,全场静的可怕。 林黼一脚踹翻茶几,怒指杨田桥。 李氏有些不自在,可依旧不觉得理亏“这没证据的,你个小贱人可不要胡言乱语!”心里却在想,难道林曦真知道了?不会?越想越没底。 “真的,这是真的!否则他杨家为何不给少爷请大夫?他们也知道理亏,就是要害死少爷啊。”沉香说的的确是夸大,因为杨家的人都不知道林曦知道杨若风养了外室,自然不会想到要害死林曦,也就糟践糟践,糟践死了,也是他林曦福薄。 这事儿众人还将信将疑时,林家的下人一脸怒气的匆匆来报“老爷我们找到杨若风那个畜生了,他居然在外面养了两房外室,还都生了儿子,最大的三岁半了呢!”说着,一干众人就把狼狈不堪的杨若风连带着他两房外室和儿子都压了进来。 老杨家的人怒的脸色涨红“你,你我杨家没你这一房的人!” 杨田桥满脑子还在想这件事该如何善了,如何处理。 李氏立刻梗着脖子道“怎么不能养了?怎么不能养了?!他林曦嫁入我杨家就是我杨家的媳妇!就是我杨家的人!他却不给我杨家开枝散叶,这就是不孝!” 老杨家的人自然觉得不是这么说的,林书远怒拍桌子“杨若风我问你,你还记得六年前你是怎么跪在我林家求我们把林曦交付给你的?” “我,我...”杨若风今儿在刘玲儿府上,陪着儿子玩了会儿,又和刘玲儿亲热亲热,刘玲儿还和他说想给他做妾,孩子都可以挂在林曦名下,只求一直陪着他。 杨若风刚飘飘然,一个女人能为为他做到这地步,院子就忽然被人闯入。 他还没来得及大怒,林家的人先把他打了顿然后便压了过来。 杨若风满脑子都不知道怎么办,却听大舅子这么怒斥,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到底是小两口之间的时,要不,让他们自己解决?”杨田桥见状顿时帮着自己的儿子。 “自己解决?”林黼怒吼赫然站起“你是忘了你杨家怎么对我儿子的吗?如此破败的院子,我儿连一床新的被褥都没有!棉花都是又旧又硬!病了十几天都不给看病!你们这是要谋害我儿啊!就因为我儿发现你儿子的□□!”说着便冲已经知道情况的知府直接跪下“还望没酿成大错前,为我儿主持公道啊,大人!” 知府心里到也是敬重林家的,林家这一代特别出彩。飞黄腾达那是指日可待,就算三儿子没希望,可二儿子就不是等闲。 知府才几品官?他府中的太太看到林秋的夫人那都是恭恭敬敬的。 当下连忙扶起“这件事我一定会好好处理!”说着不动声色的又看向张旺,那张脸色铁青含着怒火的脸,心里咯噔了声。 暗骂杨家没脑子,不说林家,他们忘了一手带大林曦的张旺,张先生了吗? 就算张先生没一个师兄是帝师,可人家这么多年来,桃李满天下啊,名下都有一个徒儿是状元,两个探花榜样,进士都有好几个! 要摁死你一个商户,还不是简单至极的事? “这,这我...”杨若风吞吞吐吐的尚未开口。 一旁两个女子中的刘玲儿却抱着孩子哭哭啼啼“我真心爱着相公,只求能留在他身边伺候,就算不是妾都无所谓,就当小猫小狗收下我,我儿也可以,也可以交给林公子啊。” “想得美!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东西,你儿又是什么东西!居然还想养在我徒儿名下?贱籍就是贱籍!”张旺这句话不可谓不毒,甚至是在为难一个小女子。 但张旺若现在不说这句话,杨家的人再顺水推舟,怕是这女人真要进门,而按理说的确是嫁入杨家,他的徒儿要负责开枝散叶... 想到这,目光眯了眯,这一局又该怎么破? “你这么恶毒!”李氏刚一开口就被杨田桥一巴掌扇到一边。 杨田桥低着头不足的给张旺道歉“妇道人家不懂事,不懂事。” “不懂事?你杨家都敢对我张旺大呼小叫,骂我恶毒,背地里又如何会好好对待我徒儿?”张旺便咬住这点,得理不饶人。 杨若风也在这点时间里回神,仰着头看着周围,满眼期盼“林曦呢?林曦在何处”他如此痴情自己,若他来劝解,怕是这件事就不会闹大! 这么想的人可不只是他一人,老杨家为了脸面不吭声,却也不希望家丑外养,可在座的人都不是等闲,别说明早,怕是今早杨家做了什么整个江南都能知道! 这小子的内心完全被古琦玮击溃了,才一天的功夫,还是在众人的瞩目下,能做到这点。王导心里除了佩服,还有点发毛,知道古琦玮的演技出色,但这部剧里其他演员也就那水平,演技实在是勉强,古琦玮也没凸显自己,随了大流。 所以王导固然知道这人的厉害,可没真正感受过能力到什么地步。 眼下,看到白安逸那疯疯癫癫的模样,心里不得不发寒。 他固然听说过一个人的演技好到能逼疯甚至把对方整个内心都击溃,可这些对他而言不过是个传说,是个笑谈,谁曾想居然还有发生在自己眼前的。 剧组的情况并没有隐瞒,白安逸疯了的消息几乎第一时间被穿的沸沸扬扬,同时流传出去的还有视频。 古德宣那,古琦玮压了压消息,让古家的董事会事先知道。 董事会的人早烦古德宣和白安逸这对父子了,古德宣现在有钱自己逍遥倒也罢了,可白安逸这小子根本就不是个安分的,整天就知道出去丢人现眼!别当他们不知道白安逸为了演戏,为了出人头地在那圈子里做了些什么! 眼下瞧见机会,古琦玮都没机会,古家那先发表声明表示道歉,并说白安逸精神失常,到底也是古家血脉,他们会负责接回去治疗,并补偿剧组的损失云云。 旁人夸奖古家大义,虽然也有网友怀疑为什么白安逸平时还好好的,可偏偏和古琦玮同一个剧组时疯了? 但能问出的也没几个,问出来了多的是人回答:这叫善恶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终于报应了!!!:就是就是肯定是这小子做贼心虚了! 传说:听说和少爷在雪山上对戏一整天,台词都念不好。可能那时候自愧不如,其后几天一直躲在房间里,出来后连台词都念不好了。所以才疯了?真正明白了自己和少爷之间的差别。 若若若:要我是他,直接死了算了,丢人现眼! 依旧一边倒的言论,古琦玮看看笑着便扔到一旁。 可他能轻轻扔到一旁,先前受恩的却不会这么简单放过白安逸。 现实几个和古琦玮一起演戏的,其后是剧组的人,一个个爆料,什么那天劳烦古琦玮陪了一天,一条n了不知道多少次一整天到晚上都没过的人就是白安逸。 132.第 132 章 此为防盗章,小天使们么么哒~  说什么?他还有什么脸说? 方君之捂住脸缓缓道跪在地上,这一刻他忽然明白自己的天真,自己的愚蠢。 当年的古琦玮愿意为自己停留,就仿佛是诸神之子来到凡尘嬉戏游玩,天真善良的被他蛊惑了内心,迷惑了,不愿离去。 可他愚蠢的背叛,却毁了一切,毁了方家,更毁了自己! 当年世家公子谁不会见他脸色行事?谁不称赞自己一生年少有为,可现在呢? 无耻之徒,眼瞎!愚蠢,蠢不可耐!没脑子没眼睛的东西,被个贱货刷的团团转!头上的绿草都够让野马群奔跑了... 他的年少轻狂,他的愚蠢,毁了自己,也毁了这少年的天真,更毁了方家,他...悔不当初,更是痛恨自己,痛恨白安逸! 若非他蛊惑了自己,若非他... “都是我的错,还都是我的错。”若他没有被蛊惑,若他清醒的看清楚,古琦玮和白安逸的区别,若他没这么愚蠢的少年气盛,若没有自己的背叛... 方君之狼狈不堪的跪在草地上痛苦悔恨,可一切不会回去了。 是他,给了委托者最后,最惨痛的一刀不是? 可惜,不论是这个世界,还是白安逸那个,他方君之这个背叛者都没什么好下场。 啧啧,只要背叛了,便为自己埋下了永远无法挽回的下场。 古琦玮离开时,嘴角挂着一抹冷笑“现在知道后悔了?”有个什么屁用!? 第二天要进剧组,莱昂内尔终于按耐不住...还是来了。 古琦玮品着茶,看着剧本,凉凉的扫了眼来者,还不只是一人“舅舅,你来就来了,带什么礼物给我呢。” 听到这话,莱昂内尔有些害臊,因为他什么都没带...“哼,吃我的用我的,居然还有脸问我要礼物?”别忘了,刚刚给这只无耻的蠢猫这部剧投了两个亿!两个亿的m币! 可惜,这头雄狮就没什么脸皮的问题,一甩鬃毛就慢慢走过去拽了把椅子做到他身旁,拽了剧本“我来看看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明天进剧组,”古琦玮早就准备妥当,现在看不看也无所谓,不过...“身边这只小的是怎么回事?”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一大一小两头雄狮,长得还真意外的相似呢“什么时候我多了个小表弟居然不知道?” “不是私生子!”莱昂内尔皱了皱眉,他知道这只永远无法进化成雄狮的猫科动物,最忌讳什么“不是我的风流债,是旁系的,我拿来养几天。”养的好,就是继承者,养不好要么拧断脖子,要么就扔回去。 “哦?居然不是表弟?”古琦玮对那小家伙招招手,那小子沉默,目光冰冷,却没有莱昂内尔的寒意。 犹豫了片刻,却最终走到古琦玮身旁“日安,先生。” 古琦玮捏住他的下巴,仔细打量“真遗憾,长得这么像,居然不是你的种。” “狄龙不讲究。”更尊重实力,狄龙需要的是强壮聪明的雄狮,能带领狄龙家族走向昌盛繁荣,只是血脉给予的机会更多罢了。 古琦玮玩了会儿那小家伙的头发,一直把小家伙的头发弄的乱糟糟,又把脸颊拧的红扑扑的。 越玩越有意思,小家伙也不哭不闹,依旧用一种你无理取闹,幼稚可笑的目光看着古琦玮。 可偏偏这根本没让他收手的打算,反而越来越high。毕竟,这小家伙的脸,长得就是缩小版莱昂内尔。 身旁那头雄狮可不会允许自己的冒犯,但小的应该没问题... “今晚和哥哥一起睡如何?哥哥还可以和你一起洗澡哦~”不知道有多少人的梦想呢,小家伙便宜你了。 小狮子还没来得及拒绝,莱昂内尔便不耐烦的拽住他的后颈,往一旁的沙发上扔“要睡男人你缺吗?” 轻“哼~”声,古琦玮双目微微眯起,狭长却又带着几分轻佻。艳红的舌尖舔过湿润的双唇,若隐若现“舅舅指的是什么?” 莱昂内尔松了松领口有些不自在“收起你这套!像什么样子!”虽然这么说,可目光依旧没有移开分毫。 当初他接纳古琦玮到祖宅,私欲里或多或少有几分是为了饲养一个漂亮精致的小天使。可惜,小家伙的翅膀硬的太快,根本还没来得及好好饲养,就扇着翅膀飞了。 这头雄狮为自己不能上天而感到遗憾,眼中却更多了几分欣赏。 去剧组当天,古琦玮一反常态的招摇过街。 三辆宾利,周围清一色的黑色宝马开道,从古琦玮居住的别墅一路到剧组,不知惹了多少人的眼球。 王导演亲自带着编剧以及已经到场的两个主演来接,白安逸偷偷躲在人群后偷窥者不远处的热闹,看着古琦玮被人簇拥着下车,看着一个高大英武的男人替他开了车门,看着古琦玮牵着一个孩子下车。 看着他一如当年,高高在上,目空一切,仿佛自己这么多年来的一切都荒唐可笑。 想起不久前他在电视节目上的话,又想起自己这些年来低声下气的恳求也没有多少机会,白安逸心中燃起的不是悔恨而是深深的觉得不公平! 凭什么?明明他也是爸爸的孩子,明明爸爸更爱他的母亲,明明就是他母亲霸占着古夫人的位置不肯走,是他母亲活活逼死了自己的母亲! 拼什么说他和妈妈欠了古琦玮血债?明明他也欠着自己的! 更何况,爸爸偏心他又怎么了?为什么不可以? 君之哥哥就是喜欢他,觉得他好,觉得他呐都不如自己! 古琦玮现在活得这么好,还不是因为有个舅舅?如果他的舅舅是狄龙家族的话,肯定活得比古琦玮更好!比他更辉煌! 想着自己明明很努力的想要讨好凌家那位大少爷,明明自己这么喜欢他,可他却连看都不愿意多看自己一眼,还想起他不久前对古琦玮的称赞,白安逸内心的愤怒和不甘,只有他自己知道。 不可否认,concinnity学院的五年学习让古琦玮受益匪浅,他也是在学院里才真正明白演绎的艺术,不只是演戏这么简单。 毕业后的众多经验,让他更是升华,不过若他有时间依旧回去学院求教,至今和过去的教授关系极好。 国内一部电视剧根本无法难道古琦玮,甚至还有空指点几个主演。 这让王导演暗暗松了口气,就怕这位不是好相处的“明天和白安逸对戏应该也没问题?” 编剧在一旁吃着盒饭,回了他一句“呵呵。” 能对路人都不错,可对伤害自己的不捅他十七八刀都说不过去,更何况就这两人的关系,他都能写七八十集豪门恩怨连续剧了。 他妈抢了我妈的男人,他儿子还抢我男人这种爱恨情仇,啧啧~ “王导啊,我忽然想写个剧本,你有兴趣听听吗?”想想就带感! 科班出身和野路子出生最大的区别是什么?更何况专业世界一流科班优秀毕业生的古琦玮和白安逸这种一直没有好好上过大学的,不过白安逸道真有些天赋,否则也不会把委托者弄的这么惨,更可能现在还蹦跶着。 第二天一早,莱昂内尔又亲自来送人,顺带还让助理找了个窝,收拾收拾,铺上柔软的白狐皮地毯,又有舒适的真皮沙发,还有各色餐点红茶。就那一个角落,整个和其他地方不一样!狄龙家的雄狮这几天闲的蛋疼的窝在那,看着他饲养的小天使,品着红酒,眯着眼时不时看看文件,或看看还在拍戏的古琦玮。 开机后,古琦玮的戏份就先拍,拍完谁都不敢耽误这位祖宗。 固然给了他们居住友情价,可谁不知道,这位爷,分分钟就是天文数字?更何况还有来探班的狄龙雄狮。 普通人要么是不明白雄狮的可怕,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要么连路过都不敢,每次瞟一眼就瑟瑟发抖,怕的和只兔子似的。 杨田桥脸色有些难看,李氏却翻了个白眼“这可没你儿子,只有我家的媳妇,要打要杀都是我们说了算,你们告什么告?” 杨田桥心里固然觉得的确如此,可见林家的脸色顿时呵斥道“不要胡说,亲家公您听我说。” “这是没什么好说的!去把知府老爷请来,还有老杨家的几个人!当初他们是怎么和我们林家保证会好好对我儿的?既然杨家如此糟践我儿,那我便把我儿带回去!”林黼话中的带回去可不是回娘家。 杨田桥心里咯噔了声,若是合离,怕是... 张旺在书院等了老半天还没人来接,心里急的要死,好不容易瞧见林家的人身影,他都没让对方走到房内,直接自己冲到马车旁,掀开车帘就做进去“快快快点!” “好勒,张先生您坐稳喽。” 张旺来到杨家,先装模作样的看了会儿徒儿,转头冲出去便是把杨田桥一顿怒骂,连带刚刚赶来的老杨家的人。 什么背信弃义,什么不要脸等等等等,还没坐下喝一口茶的老杨家的人脸色顿时难看了几分。 张旺看向林黼,见他微微颔首,连茶都没喝一口,更别说给对方张嘴辩解的机会“我这先生都来这么久,杨若风呢?!他又死那去了?我徒儿缠绵病榻,他却连看都不愿看了?!” “自然不是,自然不是,我儿他今天刚好有一批货要看,大清早就出门了,前儿已经派人去通知了,应该快回来了。”杨田桥心里也在打鼓,总觉得今天来者不善啊。 张旺冷哼声,林黼先带老杨家的几位去见了自己儿子的现状,让老杨家的人脸皮烧红。 老杨家到是农耕之家,以耕田养家读书,算是这几家人里家境最不好的,可也不会让一个秀才举人过这种日子! 沉香跪在地上痛哭“这一床被子还是三少爷当年成婚时从家里带回来的,杨家是一个碗筷都没给我们院子送来过,平日吃住都是我们院子自己掏钱,这是账本。” 老杨家的人接都不想接,脸皮子臊得慌,指着杨田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骂。 到是杨田桥讪讪道“这不是后院的事吗?” “林曦那是后院的人?当年你和你儿子怎么答应人家的?根本不会把林先生当后院的人来看!人家才愿意嫁给你,嫁入你这商户的!”老杨家的一位长辈说了公道话,转头又对林黼坦言“这件事是我杨家对不住林家,对不住林先生,您看这件事您打算如何处理?就算...那也是我杨家的不对!” 合离的话已经出口了,杨田桥心往下坠了坠暗恨杨若风怎么还不来?哄哄林曦那小子不就好了?再不来怕是此事真的善了不成了啊。 杨若风还没来纯粹是林家做的手脚,林秋一早就命人盯着杨家,若他们进去后派人去找杨若风的,便让他们引开人,或直接一闷棍打昏了。 而他林家便装模作样,慢悠悠的把人给找到。 “这事的确是我们对不起林家,可小夫妻两人的感情还是不错的...”可惜,杨田桥还没说完。 沉香又哭着跪在地上“老爷啊,我本不想说,三少爷也不让我说,可,可三少爷都要被逼死了!我不得不说啊!” “什么事?你倒是说啊,急死我了!”林墨一脚踹过去,不过有分寸。 沉香也就地上滚了滚立刻眼泪鼻涕道“少爷这次急火攻心,又生无可恋才如此。杨家的人不给大夫,就是要逼死少爷啊!因为少爷知道杨少爷在外面养了外室,还有了三岁的儿子,三岁啊!!也便是说两人成婚没多久,他杨若风便招三惹四,背叛了少爷啊!” 这话一出,全场静的可怕。 林黼一脚踹翻茶几,怒指杨田桥。 李氏有些不自在,可依旧不觉得理亏“这没证据的,你个小贱人可不要胡言乱语!”心里却在想,难道林曦真知道了?不会?越想越没底。 “真的,这是真的!否则他杨家为何不给少爷请大夫?他们也知道理亏,就是要害死少爷啊。”沉香说的的确是夸大,因为杨家的人都不知道林曦知道杨若风养了外室,自然不会想到要害死林曦,也就糟践糟践,糟践死了,也是他林曦福薄。 这事儿众人还将信将疑时,林家的下人一脸怒气的匆匆来报“老爷我们找到杨若风那个畜生了,他居然在外面养了两房外室,还都生了儿子,最大的三岁半了呢!”说着,一干众人就把狼狈不堪的杨若风连带着他两房外室和儿子都压了进来。 老杨家的人怒的脸色涨红“你,你我杨家没你这一房的人!” 杨田桥满脑子还在想这件事该如何善了,如何处理。 李氏立刻梗着脖子道“怎么不能养了?怎么不能养了?!他林曦嫁入我杨家就是我杨家的媳妇!就是我杨家的人!他却不给我杨家开枝散叶,这就是不孝!” 老杨家的人自然觉得不是这么说的,林书远怒拍桌子“杨若风我问你,你还记得六年前你是怎么跪在我林家求我们把林曦交付给你的?” “我,我...”杨若风今儿在刘玲儿府上,陪着儿子玩了会儿,又和刘玲儿亲热亲热,刘玲儿还和他说想给他做妾,孩子都可以挂在林曦名下,只求一直陪着他。 杨若风刚飘飘然,一个女人能为为他做到这地步,院子就忽然被人闯入。 他还没来得及大怒,林家的人先把他打了顿然后便压了过来。 杨若风满脑子都不知道怎么办,却听大舅子这么怒斥,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到底是小两口之间的时,要不,让他们自己解决?”杨田桥见状顿时帮着自己的儿子。 “自己解决?”林黼怒吼赫然站起“你是忘了你杨家怎么对我儿子的吗?如此破败的院子,我儿连一床新的被褥都没有!棉花都是又旧又硬!病了十几天都不给看病!你们这是要谋害我儿啊!就因为我儿发现你儿子的□□!”说着便冲已经知道情况的知府直接跪下“还望没酿成大错前,为我儿主持公道啊,大人!” 知府心里到也是敬重林家的,林家这一代特别出彩。飞黄腾达那是指日可待,就算三儿子没希望,可二儿子就不是等闲。 知府才几品官?他府中的太太看到林秋的夫人那都是恭恭敬敬的。 当下连忙扶起“这件事我一定会好好处理!”说着不动声色的又看向张旺,那张脸色铁青含着怒火的脸,心里咯噔了声。 暗骂杨家没脑子,不说林家,他们忘了一手带大林曦的张旺,张先生了吗? 就算张先生没一个师兄是帝师,可人家这么多年来,桃李满天下啊,名下都有一个徒儿是状元,两个探花榜样,进士都有好几个! 要摁死你一个商户,还不是简单至极的事? “这,这我...”杨若风吞吞吐吐的尚未开口。 一旁两个女子中的刘玲儿却抱着孩子哭哭啼啼“我真心爱着相公,只求能留在他身边伺候,就算不是妾都无所谓,就当小猫小狗收下我,我儿也可以,也可以交给林公子啊。” “想得美!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东西,你儿又是什么东西!居然还想养在我徒儿名下?贱籍就是贱籍!”张旺这句话不可谓不毒,甚至是在为难一个小女子。 但张旺若现在不说这句话,杨家的人再顺水推舟,怕是这女人真要进门,而按理说的确是嫁入杨家,他的徒儿要负责开枝散叶... 想到这,目光眯了眯,这一局又该怎么破? “你这么恶毒!”李氏刚一开口就被杨田桥一巴掌扇到一边。 杨田桥低着头不足的给张旺道歉“妇道人家不懂事,不懂事。” “不懂事?你杨家都敢对我张旺大呼小叫,骂我恶毒,背地里又如何会好好对待我徒儿?”张旺便咬住这点,得理不饶人。 杨若风也在这点时间里回神,仰着头看着周围,满眼期盼“林曦呢?林曦在何处”他如此痴情自己,若他来劝解,怕是这件事就不会闹大! 这么想的人可不只是他一人,老杨家为了脸面不吭声,却也不希望家丑外养,可在座的人都不是等闲,别说明早,怕是今早杨家做了什么整个江南都能知道! 这小子的内心完全被古琦玮击溃了,才一天的功夫,还是在众人的瞩目下,能做到这点。王导心里除了佩服,还有点发毛,知道古琦玮的演技出色,但这部剧里其他演员也就那水平,演技实在是勉强,古琦玮也没凸显自己,随了大流。 所以王导固然知道这人的厉害,可没真正感受过能力到什么地步。 眼下,看到白安逸那疯疯癫癫的模样,心里不得不发寒。 他固然听说过一个人的演技好到能逼疯甚至把对方整个内心都击溃,可这些对他而言不过是个传说,是个笑谈,谁曾想居然还有发生在自己眼前的。 剧组的情况并没有隐瞒,白安逸疯了的消息几乎第一时间被穿的沸沸扬扬,同时流传出去的还有视频。 古德宣那,古琦玮压了压消息,让古家的董事会事先知道。 董事会的人早烦古德宣和白安逸这对父子了,古德宣现在有钱自己逍遥倒也罢了,可白安逸这小子根本就不是个安分的,整天就知道出去丢人现眼!别当他们不知道白安逸为了演戏,为了出人头地在那圈子里做了些什么! 眼下瞧见机会,古琦玮都没机会,古家那先发表声明表示道歉,并说白安逸精神失常,到底也是古家血脉,他们会负责接回去治疗,并补偿剧组的损失云云。 旁人夸奖古家大义,虽然也有网友怀疑为什么白安逸平时还好好的,可偏偏和古琦玮同一个剧组时疯了? 但能问出的也没几个,问出来了多的是人回答:这叫善恶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终于报应了!!!:就是就是肯定是这小子做贼心虚了! 传说:听说和少爷在雪山上对戏一整天,台词都念不好。可能那时候自愧不如,其后几天一直躲在房间里,出来后连台词都念不好了。所以才疯了?真正明白了自己和少爷之间的差别。 若若若:要我是他,直接死了算了,丢人现眼! 依旧一边倒的言论,古琦玮看看笑着便扔到一旁。 可他能轻轻扔到一旁,先前受恩的却不会这么简单放过白安逸。 现实几个和古琦玮一起演戏的,其后是剧组的人,一个个爆料,什么那天劳烦古琦玮陪了一天,一条n了不知道多少次一整天到晚上都没过的人就是白安逸。 133.第 133 章 如今这任务者的名字叫阎腾逸,阎家乃是当地赫赫有名的商家。阎父阎玉玺有过三位正房夫人, 可惜前两位都是福薄的, 生下孩子早早的便去了。 阎玉玺对第一位夫人感情深厚, 为他生下一个嫡长子,第三位夫人至今还活得好好的, 自然也敬重有佳, 更何况这位三夫人也不是等闲,手腕很是高超,为他生下两个儿子一个嫡女。 而休斯的委托者阎腾逸却是二夫人生的, 同时他还有一个嫡亲的妹妹,却是被三夫人亲自养大,自然也是离了心。 家族恩怨也是残忍, 更何况阎家站错了队,选错了人。最后推出去顶包的却是这个在家里没什么存在感的委托者。 原本委托者只是想要自己好好的读者自己的书, 其后发现自己成不了大才便想好好的做着自己的生意, 阎家他是指望不了什么, 也不求什么。 妻子又是如今的继姆所安排, 乃是继姆家一旁系的女儿, 身份上本就不般配, 可他那父亲居然不问不顾,那时候他便对阎家冷了心。此外,那哥儿行事章法上与委托者更是离心,处处瞧不起他,拿他与旁人攀比,最后让委托者去顶罪,委托者自然不肯,还是这位妻子背后插了一刀,直接把证据塞在委托者书房内。 此外,一个妾室也是他大哥,家里嫡长子的人,怀的孩子都不是他的。 另一个妾室直接是他继姆安排,固然没做对不起他的事,可是只要想到是继姆的人,心里就一阵恶心。 委托者秋后斩首,死了也没人收尸,阎家人还到处说他是耻辱,根本没有半分廉耻之心,也没任何愧疚。 休斯接下这个任务,委托者便想摆脱阎家,让阎家自食其果,其后自己考上三甲,生意遍布天下,做天下首富! 休斯对这两个任务并肩还是在这个世界情况下,还挺糟心,他简直是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还要做了和沈万三一样的生意就要顾忌皇权,就算顾忌皇权也十有**落不得什么好下场。 然而委托者贪心的还要手握重权?除非把这天下推翻了,直接自己做皇上! 这任务...怕是不太适合这么做,若这么做了反而会影响这条世界的轨迹。委托者也没要称王称霸。 “主人是否接下这个任务?”亚当面无表情的询问。 “接下,但要他的灵魂为代价,若愿意交换,便契约成立。” 片刻,亚当睁开双眼“委托者愿意用灵魂为代价,希望主人接下他的任务。” “先用一个第二身份道具。”手握重权不难,家产万贯也不难,委托者可没说必须是一个身份... “是,第二身份开启,启用,京城一寻常商人之后。”亚当一边介绍着身份把各类文书交到休斯手中。 “我在家中不便,你便先替我出头经商。”如今的阎腾逸把手中一些银票和房契交给他“钰玥那如何了?” “钰玥小主人如今是个哥儿,”说着眼中带着笑意“虽然是个b级任务,但收拾起来虽说简单,数量却不少。” “恩,告诉他,待我脱离了阎家就去娶他。”这身份便捷了“顺带替我好好夸夸维沙伦。”居然安排的是哥儿,若是汉子的话,可没法称心如意~简简单单的就能正大光明的把这小家伙娶进门了,料不准那小子又想骑到自己头上了呢。 亚当笑着摇了摇他的狼脑袋头“维沙伦还被钰玥小主人收拾了一顿。” 阎腾逸不由露出笑意,转而忽然想起“我记得自己灵魂碎片的时候,有一个世界任务池钰玥是alpha,我到是ega了?” 亚当从维沙伦那得到过资料,顿时趴在地上打了个滚,哈哈大笑“钰玥小主人气的发誓再也不去abo世界了。”想趁机却没成功,反被一个ega上,那是何等心塞? 阎腾逸笑了笑,缓缓收敛了神情“现在...我们该想想如何脱离了阎家。” 要完完全全,和阎家毫无瓜葛的情况下脱离,还要阎家卖子求荣,得不到好名声的那种。 亚当端坐在地上,甩着尾巴“假死?钰玥小主人就这么干了这次。” “他那,或许程度够了,可我这却万万不行。委托者心中暴怒极重,若是这般怕是不够安抚。”阎腾逸思索了片刻摇头否决“必须要让阎家知道自己把宝扔了,捡了个庸才草包,才能解了他的恨。” “麻烦...”亚当无趣的看着自己的主人“我去陪钰玥小主人了?” ...还在想事的阎腾逸一顿,冷不丁的听见属于自己的半身体契约系统这么说,愣是一愣,有些心塞,他现在是不能找池钰玥,反倒是亚当能屁颠屁颠的去找人了?! “维沙伦一个我不放心,”亚当义正言辞“钰玥小主人在这世界到底是小哥儿,不安全,不方便!” 原本还想让亚当替自己跑腿的阎腾逸顿时烦躁的挥挥手“滚。” 亚当立刻麻溜的滚出了阎府,屁颠屁颠的去找维沙伦,先是好一顿含着,这才正儿八经的考虑该做什么生意...就先在钰玥小主人所在的镇上做起生意。 “钰玥小主人,别拽耳朵。”疼疼疼疼疼... “那把维沙伦松开!”没看到他的系统都心如死灰了吗? 恋恋不舍的吐出维沙伦,亚当叼着小主人赏的几盒人参灵芝什么的名贵药材屁颠屁颠的跑了,既然这的特色产物就是这些,那自己就先做医药才的。 另一头,阎腾逸先是抓了自己小妾和他大哥的奸,又把事闹得沸沸扬扬,还责备泼了自己这夫人有意放纵的脏水,再牵扯出他那个继姆后,整个阎家都成了外人口中的笑柄。 阎腾逸的父亲颇为重视自己的嫡长子,对这个二夫人生嫡次子并不怎么放在心上,如今因嫡次子的事,牵连了他最看中的嫡长子,如何能忍? 在他心里这个可有可无的二子死了都无所谓,眼下因为自己看管不住后院的女人,反倒是给他看好的嫡长子惹了一身的骚!简直罪无可赦! 他那夫人反倒是还推波助澜了一把,毕竟若嫡长子不倒,他的儿子怎么上位? 阎玉玺却是气恼,简直是要恼羞成怒了。 嫡长子和自己弟弟的妾室不清不楚,还传闻收买了弟弟的夫人,孩子都是他的种! 此外,阎腾逸的夫人却是他如今夫人的远方亲戚,这简直是乱成一锅粥,别人要怎么想他阎家的后院?! 他那夫人见火候差不多,便与自己丈夫说道“这事儿,实在难看了点,阎腾逸也实在是不知道收敛,他哥哥只是一时糊涂,兄弟两人怎么还能为为了个女人闹成这样?这让我们阎家脸上无光,还怎么在城里做人?!” 阎玉玺重重哼了声,这话简直是说到他心里去了。 “此事我们何不顺水推舟分了家?也能顾全咱们阎家脸面。”阎夫人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家丈夫。 阎玉玺若是过去铁定不肯,但他夫人这一提议,却不得不让他三思。 如今阎家是枝繁叶茂,可也是枝繁叶茂过了头,并不一定美观,反而还会让主枝受到影响。更何况繁茂的大树更是需要修剪,才能长得更好,这道理阎玉玺懂。 委以重任的嫡长子背地里居然和自己的弟媳勾结在一起,这可是毁了名声的事,再让他继承家业怕也难以服众,若真到自己百年之后怕是得不到什么好。 眼下分了出去,走的稍远点,自己一来能照顾一二,二来自己还在,那孩子也能多分点东西,至于那个拎不清的...哼! 其后自然是顺了他那夫人的心,分了家产, 阎玉玺看似公平的分了家产,实则有心人自然能看出一两点的不公。 阎腾逸等的就是这时候,分家不过才是第一步,不过只有阎玉玺走出了这一步,自己才能走下一步,逼得阎玉玺不得不分家,丝毫不难,毕竟阎家可不是什么齐心协力的,都有自己的小算盘。 如今的夫人更是一门心思想要自己的儿子多分一点家业,多继承点家业,最好能整个继承家业。但碍于长幼有序,以及阎玉玺更看重嫡长子,而苦无出头之日。 眼下嫡长子有了这一辈子洗不掉的污名,还怕他儿子没出头之日? 不过以阎玉玺对嫡长子的愧疚,怕是过几年等风平浪静后还是会让嫡长子回来继承家业,这是阎夫人万万不愿见到的,所以还不如现在有多少钱财能抓在手中先抓在手中。更何况那嫡长子眼下名声不忌,自家老爷为了有所顾虑也不会给太多家产给嫡长子,眼下分家反而对他儿子有力,这么被人一点拨,阎夫人自然在这件事上极为卖力了。 不过阎玉玺以为自己能随意拿捏的阎腾逸,却不想想阎家家大业大,娶的夫人自然也不是等闲之辈。 他那二夫人家里乃是同城的另一大户人家,委托者本来就因为阎家不亲,而与自己外家亲厚,这自然惹了阎家众多人更是不喜,可偏偏这样,反倒是能让阎腾逸在阎家过的还算安稳,没人苛刻亏待了。 固然对他不冷不热,却绝不敢轻贱,毕竟还有外家盯着。只是委托者那件事来的太快,让人措手不及,闹的也太大,外家再怎么说也是外家,事发时已经无力挽回,外家也不愿被牵扯,便干脆放手不管。 而如今阎玉玺的不公,顿时让那户人家找上门来,私底下阎腾逸更是与舅舅表示自己不要多少家产,愿意给外公全当尽孝,顿时堵住了舅舅们多嘴的心。更何况这一贿赂,反倒是让这外家更是卖力。 城内前一波没平复,后一波又来。 本以为分家,这二房可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怎么说也该多分点,可谁知这阎老爷子给的不过是瞧着好看的,东西尚有几分看头,实则不过是些空架子,什么都没给,说给铺子,其实是负载累累,说给货物,其实都是破旧东西,卖都卖不出去还占地方,给的房产不是又远又偏僻,就是有问题或破旧不堪,返修还不如重建,银两更是几乎没给。 阎腾逸的大舅舅林浩轩亲自出面,这下把这事儿闹的沸沸扬扬,甚至都闹上官府,可是炸了锅了。 阎玉玺气得半死,险些晕厥,阎家自然是脸面无光,却又不得不重新分配财产,平白让那小畜生得了这么多便宜! 阎腾逸是要科考的,自然不便出面,全称都由他的外家,林家出面。得了钱财,如约定那般绝大多数给了林家,剩下的变卖了家产还捐给了穷苦人家,便直接远远地离开伤心地,。 自然,分家却不是出宗,阎腾逸也是知道自己若真功成名就怕是如今阎家难保不会赖上来,用孝道等等压着自己给几个兄弟添家当,这可不是任务的一部分,更不是委托者愿意见到的。 转头去了阎家的宗家,宗家到还是知晓礼义廉耻的,阎腾逸侧面的表露自己不耻和那家过下去,还提到他那夫人的子嗣怕也不是自己的,而他家人非要他认下,这点让他很为难,甚至还有阎家一些见不得人的事,他一五一十的给人细细道来。 宗家听闻简直觉得不可思议,无法想象他阎家居然出了这等人!可为了顾全脸面不得不帮阎腾逸一把,把阎腾逸过继到一个刚去世的孤老名下,他们可是看得出,如今阎腾逸是被那一家子的人惹恼了,万万不会认这门亲。 宗家是怕若不顺了阎腾逸的心,怕是又要闹出什么蛾子,到时候可不单单是毁了他阎家一个人的名声,而是他们整个阎家一个宗家的名声。 换了一门过继,阎腾逸依旧是他阎家的人,逃不出掌心,更何况若谁碰到这件事都会心寒,阎腾逸这番做放在他们眼里固然冷心冷肺了点,却也不算无理取闹,勉强算是事出有因,更何况阎腾逸那气势他们不得不顾及一二。 这事儿阎腾逸不便出面,全由宗家跑了一次腿。 阎玉玺听后刚养好的身子骨,顿时又给气的爬回床上,几乎气都喘不过来,拍着床直骂逆子! 老宗家的人不言不语一旁也就听着,绝不表态。 阎玉玺是死都不想放了那小杂种,他不想认自己这个爹?!简直是大逆不道,不得好死! 反正左右自己不同意,耗死那小子,自己这做爹的逼都逼的死他! 可阎玉玺想不同意,也要看宗家的人同不同意。来前,阎腾逸已经表态自己要继续科考,先生说他文章做的不错,怕是今年举人有望,若还在这家继续带着,怕是会影响自己的仕途。 商为贱,惟有读书高的年代,老宗家的人固然不满阎腾逸的态度,可心里还是站在他这边的。 更何况阎腾逸为自己考虑的也对,若真做了官,家里是行商的可是真有所影响。老宗家的人心里有衡量,这阎家如今看着生意做的不错,可若出了一个当官的,那才是真正光宗耀祖的事儿。 所以,老宗家的人听阎玉玺骂完,敲打了敲打后,便让他把东西画押下,他们就走个过场,和阎玉玺通知声而已,可没真要他同意。 这番作为阎玉玺心里闷了口气,不上不下,想着往日他对宗家也是不薄,如今这点小事都不站在自己是这边了?!简直是喂了个白眼狼! 这么想着,阎玉玺固然画押,可转头便断了老宗家那些钱财,让老宗家气的直跳脚,直接骂上门,说阎玉玺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无才无德! 阎玉玺门都不开,便让人把老宗家的人轰走,可是真把人得罪彻底了。 与那阎家毫无瓜葛后,摆放在阎腾逸面前还有点小麻烦,他那个夫人以及嫡子,还有一房小妾。那个偷情的连同他的儿子直接扔阎家,他管都没管,是死是活与他毫无瓜葛。 对于这个孩子,委托者到是认定不是自己的孩子,可阎腾逸却不觉得,他那夫人可没这个胆子,也就过于虚荣没脑子,更何况他手上有系统一查就能查清楚。 那哥儿陷害了委托者身死,他和他儿子又有什么好处?孤儿寡姆的,孩子才几岁?如何能在阎家立足?更何况能陷害至亲之人的阎家,又如何会善待他们? 若委托者还在,两人齐心合力离开了阎家,固然没有荣华富贵却也是平平安安安度一生。 可惜,偏偏看不透。 阎腾逸有些心急要去见自家的小哥儿了,便先给了那妾室一笔钱打发了,对着,他夫人朱珊还挺开心,觉得自家相公固然不知道到底什么用意花出去这么多钱,是个没脑子的蠢货,但眼下丈夫身边没人,他还是挺开心的。 可谁知,朱珊没开心多久,阎腾逸便一纸休书把他送回了娘家,这一条条的罪状可是有理有据的很。 送回去时,还敲打了朱珊一二“夫人该记得自己是谁的人?做了别家的狗,如今也该回主人身边去了。” 被休,朱珊是万万想不到的,更何况他自认为替阎腾逸生了个嫡长子,自然是又哭又闹,万万不肯。 可偏偏被阎腾逸翻出了自阎腾逸离开阎家后,朱珊与阎夫人来往的书信,言语中多是对自己丈夫的不满和责骂。 抄录了份,一同送回他娘家。 “这,这些信不是毁了吗?”朱珊瞧见吓得瑟瑟发抖,满脸不敢置信。 阎腾逸冷笑“毁了?你为何不说你拿到的信又是否是我翻阅过后,另抄录给你的?” 朱珊顿时吓得一惊“你早就知道了?!” “你真以为自己是聪明人?哼,真若聪明也不会在嫁给我后却胳膊肘向外拐了。”说着不耐烦的挥挥手“把他送回去,一个不守规矩的哥儿,给他父姆家好好宣扬宣扬!” “不不不,老爷我求你了,我求你别把我休了!”朱珊那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如今见阎腾逸心意已决顿时慌了神,吓得一身冷汗。 可阎腾逸根本不顾旧情,嫌烦的挥挥手命人快点动手。 朱珊见此只能大哭大嚎的去抱自己的孩子“我儿啊,我儿啊你快去求求你爹啊,让你爹别休了我啊。不然你就没有阿姆了,你爹若再娶,别的哥儿不会对你好的啊!” 五六岁的小爷儿一脸懵懂,又害怕又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阎腾逸从始至终没有回避这个孩子,眼下还饶有兴趣的看着那孩子阎濡辉“濡辉觉得你娘做的可对?” 刚刚启蒙没多久的阎濡辉立刻摇了摇头,随即又犹豫“爹...娘知道错了,要不,要不...” “爹叫你人生上第一堂课,不论谁,背叛过你的人绝不能留!拖下去!”阎腾逸没有多戏耍这一局“你若想念你阿姆,我可以在你外家不远处另外替你买一套房屋,自然会有人照顾你。” 懵懵懂懂的阎濡辉仰头看向自己的父亲“爹爹也会住在哪?” “爹爹已经休了你的阿姆如何还会和他一起同住?”阎腾逸默然的扫了他眼,心底自然不会有多少亲情。 委托者不喜他,而作为任务者休斯,这样的世界他经理太多,真正有感情抚养的唯一,也是池钰玥,再无旁人。 阎濡辉张了张嘴,而他阿姆朱珊却仿佛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似的冲他吼道“濡辉,濡辉你不能离开阿姆!不能离开阿姆!” 朱珊的意图为何,阎腾逸自然清楚,不外乎是想要抓住一个儿子吊住自己罢了。 真是愚蠢,心里冷哼声,看向越发犹豫甚至要去追自家阿姆的阎濡辉,并不阻拦,反而吩咐旁人“若他要留在自己阿姆身边,便在那附近买一所院子,派几个人照顾他。”说着不再过多留念。 134.第 134 章 此为防盗章,小天使们么么哒~  可二小子可是考上了一甲进士,更是一口气娶了两家二品大员的妻子,这老丈人还随便他,没强留在京城,这还不够凸显这小子的能耐? 三小子固然嫁给杨家,可四小子也快科考,进一步并不难。五小子固然是林家老来得子,最受宠,早些考上秀才,就开始招猫逗狗,狐朋狗友一大群,但那些狐朋狗友还都是世家公子哥。更何况那小子平日瞧着是个纨绔,可人家能做的一手的好文章,写的一手的好诗词,想要科考根本不难。 怕是这两年想玩得痛快,过几年,长大些再收心。 林家五个小子除了现在最让人操心的林曦外,随便拽出一个都能做官。 他杨家也就是个贱户!商户!他张狂什么! 他是不把读书人放在眼里吗?!张旺心里愤怒的恨不得把杨家碎尸万段了“既然他们不把林家和我老头子放在眼里,那我们也该松松筋骨了。” 这事儿,林曦能出面,但不能太出挑。 只能是他这个做师傅和做父亲以及兄弟们看不下去,替林曦出头,这样才能不影响林曦的声誉。 “谢谢师傅...还有父亲,哥哥弟弟了。”林曦浅浅一笑,带了当年的三分风华,却有七分的忧愁。 这当真是令人心碎... 林墨一直看着,一句话都没说。牙根咬的死死的,双手垂在腿边,捏的青筋都暴起。 可他不敢说,不敢开口。 林若拉了把林墨,眼神示意他别给三哥再操心了。 “我们之间说什么谢不谢的。”林黼摸了摸自己孩子的头“你就安心,这件事我们会处理妥当。” 又和师傅,兄弟亲近了会儿,林曦这才恋恋不舍的起身“再怎么说,天色已晚,我该回去了,万不能让他们发现不妥。”必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在场都知道轻重的,林黼便让二小子去送送林曦。 反正林曦今天都来书院了,他们父子五人来时,固然避开人,但林曦来书院却是不少人看见的。 固然他们不觉得铜臭气的杨家会立刻知晓,但事发后怕是一定会知道,免得到时候落了话柄,现在注意点也好。 而林秋这小子明显有话要和林曦说,干脆让他们两人凑一块。 待林秋送走林曦,张旺和林黼等人讨论了下明天的安排,林黼带着剩下的几兄弟便匆匆回到林家。 林母生下林墨没多久便去了,林黼对女色一般,便也没在后院添人。 他们刚到家,林秋便也回来了。 林墨再也忍不住,扛起走廊边,两人抱的大花坛举起就往地上扔。 是的,林墨固然长的并不高大,但人家天生神力啊_(:3」∠)_ 林秋等他发泄了会儿便出言阻拦“闹够了,就滚过来。”还有事没商量安排呢,这个蠢弟弟这些年就长力气没长脑子了。 被训斥了一顿的林墨缩着脑袋乖乖坐在一旁,听候调遣。 林秋扫了眼自家几个兄弟,幽幽的叹了口气,在兄弟里他和林曦关系最好,这也是无奈之举,大哥太稳重正直,四弟还有些天真耿直,这个五弟更别说了,光长力气不长脑子。 在这位爷眼里,家里也就林曦能说的上话,可惜这小子却被情所困,索性现在似乎有可能走出... 林家这头安排暂且不说,林曦回到杨家时,刚巧瞧见杨母李氏命人压下他的小厮沉香“你个贱东西,自己的主子跑哪去都不知道?说是不是偷偷出去私会谁了?不说我就打死你!” “母亲这么当这我的面说妥当吗?”林曦傲然的站在门口冷笑声“更何况沉香是我的人,打狗还要看主人呢,母亲这是把我放在眼里了吗?” 这六年来,林曦步步退让,让李氏越发张狂。不复当年林曦根本没嫁入杨家时的温和,反而泼辣蛮不讲理。杨家过去便是杨家老宅的分支,行商,做的不错而已。 李氏不过是小商户的女儿,眼界也就这些。 林曦的目光暗了暗,他不单单要摁死杨家,还要先让李氏明白明白,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跳到林家头上了! 李氏一愣,毕竟林曦对他固然冷漠,但到也是孝顺,可是从来不敢这么顶撞自己的。 顿时大怒甩了茶杯“你就是这么对长辈说话的?!林家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书香门第!就这家教!我看林家也是一群废物!” “林家再落败也比李家强不是?”林曦冷哼声“我固然嫁入杨家,可李氏你莫要忘了我还有举人的功名,而你杨家说到底还只是贱户!”说完,不顾李氏气得浑身发抖,目光带着刺骨寒意的看向压着沉香的两个婆子“还想留下自己手的...” 话都没说完,那两个婆子就吓的倒退步,脸色都煞白。 林曦到底是林曦,二十三个世界不是瞎混的。冷哼声,直接带着沉香回到自己的小院。 李氏回神后,破口大骂,等杨若风回来,立刻和他告状“你是不知道你娶回来的那个举人老爷是怎么对我这个娘的呦,对我又骂又凶的,还说我们是贱户!说他是举人老爷,根本就是看不起我们一家子啊,看不起你啊!” 杨若风倒是不信李氏说的这么夸张,怕是林曦和母亲顶了几句嘴。毕竟在他的记忆里,林曦对他这几年固然冷淡了不少,可还是情深似海的。 可,杨若风“孝顺”啊,立刻就起身“娘我这就去说说他!”不放过任何打压林曦的机会。 可惜,今儿,他是连林曦的院子都没进。想着可能母亲今天说了林曦太过,否则也不会让林曦顶嘴,现在迁怒自己生气了也正常。 杨若风根本没半点危机感,反正人都娶回来了,难道还能跑了不曾? 甩袖,便干脆直接回自己的院子休息。 林曦的院子内,有一个老婆子,两个聪明伶俐的丫鬟,一个干粗活的腿脚不利索的壮汉,平日里就看家护院,是前线退伍下来,没地方去,林曦便收留了,除了他外其实还有几十个,都安排在林家的田地里。再加上沉香,这几人对自己是忠心耿耿,毫无问题,否则这六年也不可能让委托者这么安安稳稳的过下去。 今儿,林曦把人都叫来“这些年辛苦各位了。” 这话一出,顿时老婆子便带头哭出声。他们家的三少爷有多不容易,他们比谁都清楚!杨家这挨千刀的,不得好死! “今后不会在如此了...”说完便带着沉香回房。 点到为止的话,让余下的四人面面相聚,心中涌现一股狂喜。 而沉香自幼跟随林曦,也算是了解林曦最深的,固然觉得今天三少爷有些奇怪,但这几天少爷一直心如死灰,忽然出门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林曦被伺候着躺下,他的身体尚未康复,明天还有大战,他不得不养精蓄锐。 闭上眼休息了会儿他方才开口“先前的话,不是玩笑。” 沉香心中一凸,顿时喜笑颜开“少爷决定了?” “嗯。”鼻音重了几分“那人在外面养了两房外室,都有孩子了...”委托者的付出是多么可笑荒唐? 沉香一震,满眼的愤怒。他和林曦会容忍杨家的张狂,还不是杨若风和少爷的感情? 少爷本以为过些年他们终究会回到当年的恩爱,可谁知,谁知!! “那个该下地狱的畜生!”沉香咬牙切齿的咆哮“少爷打算怎么做?” 林曦沉默了会儿,才缓缓开口“明天你照实说便好。” 沉香的眼神暗了暗“我明白了。”沉香有几分功夫,这也是为了保护少爷的,少爷当年喜欢结交新友,还喜欢走南闯北,若有个万一便不妥了。 所以沉香小时候便跟着林家收留的几个退役的士兵学了几手,看似瘦瘦小小的,可到也有几分功夫。 张旺在书院等了老半天还没人来接,心里急的要死,好不容易瞧见林家的人身影,他都没让对方走到房内,直接自己冲到马车旁,掀开车帘就做进去“快快快点!” “好勒,张先生您坐稳喽。” 张旺来到杨家,先装模作样的看了会儿徒儿,转头冲出去便是把杨田桥一顿怒骂,连带刚刚赶来的老杨家的人。 什么背信弃义,什么不要脸等等等等,还没坐下喝一口茶的老杨家的人脸色顿时难看了几分。 张旺看向林黼,见他微微颔首,连茶都没喝一口,更别说给对方张嘴辩解的机会“我这先生都来这么久,杨若风呢?!他又死那去了?我徒儿缠绵病榻,他却连看都不愿看了?!” “自然不是,自然不是,我儿他今天刚好有一批货要看,大清早就出门了,前儿已经派人去通知了,应该快回来了。”杨田桥心里也在打鼓,总觉得今天来者不善啊。 张旺冷哼声,林黼先带老杨家的几位去见了自己儿子的现状,让老杨家的人脸皮烧红。 老杨家到是农耕之家,以耕田养家读书,算是这几家人里家境最不好的,可也不会让一个秀才举人过这种日子! 沉香跪在地上痛哭“这一床被子还是三少爷当年成婚时从家里带回来的,杨家是一个碗筷都没给我们院子送来过,平日吃住都是我们院子自己掏钱,这是账本。” 老杨家的人接都不想接,脸皮子臊得慌,指着杨田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骂。 到是杨田桥讪讪道“这不是后院的事吗?” “林曦那是后院的人?当年你和你儿子怎么答应人家的?根本不会把林先生当后院的人来看!人家才愿意嫁给你,嫁入你这商户的!”老杨家的一位长辈说了公道话,转头又对林黼坦言“这件事是我杨家对不住林家,对不住林先生,您看这件事您打算如何处理?就算...那也是我杨家的不对!” 合离的话已经出口了,杨田桥心往下坠了坠暗恨杨若风怎么还不来?哄哄林曦那小子不就好了?再不来怕是此事真的善了不成了啊。 杨若风还没来纯粹是林家做的手脚,林秋一早就命人盯着杨家,若他们进去后派人去找杨若风的,便让他们引开人,或直接一闷棍打昏了。 而他林家便装模作样,慢悠悠的把人给找到。 “这事的确是我们对不起林家,可小夫妻两人的感情还是不错的...”可惜,杨田桥还没说完。 沉香又哭着跪在地上“老爷啊,我本不想说,三少爷也不让我说,可,可三少爷都要被逼死了!我不得不说啊!” “什么事?你倒是说啊,急死我了!”林墨一脚踹过去,不过有分寸。 沉香也就地上滚了滚立刻眼泪鼻涕道“少爷这次急火攻心,又生无可恋才如此。杨家的人不给大夫,就是要逼死少爷啊!因为少爷知道杨少爷在外面养了外室,还有了三岁的儿子,三岁啊!!也便是说两人成婚没多久,他杨若风便招三惹四,背叛了少爷啊!” 这话一出,全场静的可怕。 林黼一脚踹翻茶几,怒指杨田桥。 李氏有些不自在,可依旧不觉得理亏“这没证据的,你个小贱人可不要胡言乱语!”心里却在想,难道林曦真知道了?不会?越想越没底。 “真的,这是真的!否则他杨家为何不给少爷请大夫?他们也知道理亏,就是要害死少爷啊。”沉香说的的确是夸大,因为杨家的人都不知道林曦知道杨若风养了外室,自然不会想到要害死林曦,也就糟践糟践,糟践死了,也是他林曦福薄。 这事儿众人还将信将疑时,林家的下人一脸怒气的匆匆来报“老爷我们找到杨若风那个畜生了,他居然在外面养了两房外室,还都生了儿子,最大的三岁半了呢!”说着,一干众人就把狼狈不堪的杨若风连带着他两房外室和儿子都压了进来。 老杨家的人怒的脸色涨红“你,你我杨家没你这一房的人!” 杨田桥满脑子还在想这件事该如何善了,如何处理。 李氏立刻梗着脖子道“怎么不能养了?怎么不能养了?!他林曦嫁入我杨家就是我杨家的媳妇!就是我杨家的人!他却不给我杨家开枝散叶,这就是不孝!” 老杨家的人自然觉得不是这么说的,林书远怒拍桌子“杨若风我问你,你还记得六年前你是怎么跪在我林家求我们把林曦交付给你的?” “我,我...”杨若风今儿在刘玲儿府上,陪着儿子玩了会儿,又和刘玲儿亲热亲热,刘玲儿还和他说想给他做妾,孩子都可以挂在林曦名下,只求一直陪着他。 杨若风刚飘飘然,一个女人能为为他做到这地步,院子就忽然被人闯入。 他还没来得及大怒,林家的人先把他打了顿然后便压了过来。 杨若风满脑子都不知道怎么办,却听大舅子这么怒斥,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到底是小两口之间的时,要不,让他们自己解决?”杨田桥见状顿时帮着自己的儿子。 “自己解决?”林黼怒吼赫然站起“你是忘了你杨家怎么对我儿子的吗?如此破败的院子,我儿连一床新的被褥都没有!棉花都是又旧又硬!病了十几天都不给看病!你们这是要谋害我儿啊!就因为我儿发现你儿子的□□!”说着便冲已经知道情况的知府直接跪下“还望没酿成大错前,为我儿主持公道啊,大人!” 知府心里到也是敬重林家的,林家这一代特别出彩。飞黄腾达那是指日可待,就算三儿子没希望,可二儿子就不是等闲。 知府才几品官?他府中的太太看到林秋的夫人那都是恭恭敬敬的。 当下连忙扶起“这件事我一定会好好处理!”说着不动声色的又看向张旺,那张脸色铁青含着怒火的脸,心里咯噔了声。 暗骂杨家没脑子,不说林家,他们忘了一手带大林曦的张旺,张先生了吗? 就算张先生没一个师兄是帝师,可人家这么多年来,桃李满天下啊,名下都有一个徒儿是状元,两个探花榜样,进士都有好几个! 要摁死你一个商户,还不是简单至极的事? “这,这我...”杨若风吞吞吐吐的尚未开口。 一旁两个女子中的刘玲儿却抱着孩子哭哭啼啼“我真心爱着相公,只求能留在他身边伺候,就算不是妾都无所谓,就当小猫小狗收下我,我儿也可以,也可以交给林公子啊。” “想得美!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东西,你儿又是什么东西!居然还想养在我徒儿名下?贱籍就是贱籍!”张旺这句话不可谓不毒,甚至是在为难一个小女子。 但张旺若现在不说这句话,杨家的人再顺水推舟,怕是这女人真要进门,而按理说的确是嫁入杨家,他的徒儿要负责开枝散叶... 想到这,目光眯了眯,这一局又该怎么破? “你这么恶毒!”李氏刚一开口就被杨田桥一巴掌扇到一边。 杨田桥低着头不足的给张旺道歉“妇道人家不懂事,不懂事。” “不懂事?你杨家都敢对我张旺大呼小叫,骂我恶毒,背地里又如何会好好对待我徒儿?”张旺便咬住这点,得理不饶人。 杨若风也在这点时间里回神,仰着头看着周围,满眼期盼“林曦呢?林曦在何处”他如此痴情自己,若他来劝解,怕是这件事就不会闹大! 这么想的人可不只是他一人,老杨家为了脸面不吭声,却也不希望家丑外养,可在座的人都不是等闲,别说明早,怕是今早杨家做了什么整个江南都能知道! 这话矛头直指杨家,还不只是杨田桥。 老杨家的人已经捂住脸,羞愧难当,几个老头更是又恨又怒的跺着脚,大喊“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 杨田桥见状不妙,立刻起身行了一礼后便说“我只是让人去看看林曦这孩子如何了。” “只是看看?”林秋冷笑声,对金凯使了个眼色。 金凯立刻一把扣住对方的咽喉提了起来,那仆役吓的哇哇大叫“不是的,不是的,是老爷让我劝劝林曦,让他别落了杨家的脸面,否则也是在落自己的脸!” 金凯一把把这仆役往墙上扔,愣是让对方疼的昏厥过去,那双牛眼似的眼睛恶狠狠的等着杨田桥。 “好大的家风,好大的规矩啊,我儿,我林家的三少爷在你们杨家连个仆役都能指名道姓?!还劝劝落了你们杨家的脸面就是落了我儿的?今日我就替我儿做主!这场婚事本就是个错,是我瞎了眼才同意我儿下嫁,既然错了,我也会改错!求各位在场做个主,再做个见证!”林黼不见怒气,却是阴冷道。 老杨家的人一边叹息一边连连摇头,却绝不会拒绝“全凭林老爷做主,这件事是我杨家的错,是我杨家背信弃义在先。”说着摆摆手,不愿再谈。 他们心里也清楚,事情闹到这地步,奸都抓了,杨家的人都能做出这种事,这婚事不可能在继续下去。合离,对谁来说都是好事。 杨若风听着眼睛顿时惊恐的睁大“我不信,我不信!林曦,林曦你出来,我不信你会这么狠的心!” 同样被抓来的两个女子,一个沉默不语,摸着自己孩子的头,刘玲儿却顿时急得哭出声“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林公子求你别怪相公啊,相公真心爱你!” 林家的人听着这话真是气的够呛,而偏偏这时老杨家一个叹了口气“林公子固然没错,可到底是...”是什么? 李氏见状顿时哭着趴在地上“若风是我家唯一的孩子啊,唯一的啊,林曦他是要我家断子绝孙啊!” 林家的人气的浑身发抖,可这点倒真没错。 张旺几乎下意识看向身后那院子,见那一身洗的发白衣衫的孩子,在沉香的搀扶下缓缓走出,目光寒冷,带着刺骨的怒意。 杨若风见他到来立刻想扑上去,却又被这样冷意的目光定在原地“林曦...” “哼,我错?我错什么了?!杨若风你是忘了这张纸了吗?若不是你愿意放弃子嗣,保证此生此世只要我一人,我会和你一起一辈子?还会愿意嫁给你?”说着掏出那张准备已久的纸张糊在他脸上。 杨若风一件顿时瞪大眼,他根本不记得自己写过这个,可,可这又的确是他写的。 或许哪一天为了哄林曦写下的也不是没可能... 林黼立刻抢过,自己看完又一个个递过去“杨若风你好大的胆子!当年都和我儿写下保证书了,我儿才同意嫁给你,转头你却在外头又找了两个外室?!” 135.第 135 章 此为防盗章,小天使们么么哒~  可二小子可是考上了一甲进士,更是一口气娶了两家二品大员的妻子,这老丈人还随便他,没强留在京城,这还不够凸显这小子的能耐? 三小子固然嫁给杨家,可四小子也快科考,进一步并不难。五小子固然是林家老来得子,最受宠,早些考上秀才,就开始招猫逗狗,狐朋狗友一大群,但那些狐朋狗友还都是世家公子哥。更何况那小子平日瞧着是个纨绔,可人家能做的一手的好文章,写的一手的好诗词,想要科考根本不难。 怕是这两年想玩得痛快,过几年,长大些再收心。 林家五个小子除了现在最让人操心的林曦外,随便拽出一个都能做官。 他杨家也就是个贱户!商户!他张狂什么! 他是不把读书人放在眼里吗?!张旺心里愤怒的恨不得把杨家碎尸万段了“既然他们不把林家和我老头子放在眼里,那我们也该松松筋骨了。” 这事儿,林曦能出面,但不能太出挑。 只能是他这个做师傅和做父亲以及兄弟们看不下去,替林曦出头,这样才能不影响林曦的声誉。 “谢谢师傅...还有父亲,哥哥弟弟了。”林曦浅浅一笑,带了当年的三分风华,却有七分的忧愁。 这当真是令人心碎... 林墨一直看着,一句话都没说。牙根咬的死死的,双手垂在腿边,捏的青筋都暴起。 可他不敢说,不敢开口。 林若拉了把林墨,眼神示意他别给三哥再操心了。 “我们之间说什么谢不谢的。”林黼摸了摸自己孩子的头“你就安心,这件事我们会处理妥当。” 又和师傅,兄弟亲近了会儿,林曦这才恋恋不舍的起身“再怎么说,天色已晚,我该回去了,万不能让他们发现不妥。”必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在场都知道轻重的,林黼便让二小子去送送林曦。 反正林曦今天都来书院了,他们父子五人来时,固然避开人,但林曦来书院却是不少人看见的。 固然他们不觉得铜臭气的杨家会立刻知晓,但事发后怕是一定会知道,免得到时候落了话柄,现在注意点也好。 而林秋这小子明显有话要和林曦说,干脆让他们两人凑一块。 待林秋送走林曦,张旺和林黼等人讨论了下明天的安排,林黼带着剩下的几兄弟便匆匆回到林家。 林母生下林墨没多久便去了,林黼对女色一般,便也没在后院添人。 他们刚到家,林秋便也回来了。 林墨再也忍不住,扛起走廊边,两人抱的大花坛举起就往地上扔。 是的,林墨固然长的并不高大,但人家天生神力啊_(:3」∠)_ 林秋等他发泄了会儿便出言阻拦“闹够了,就滚过来。”还有事没商量安排呢,这个蠢弟弟这些年就长力气没长脑子了。 被训斥了一顿的林墨缩着脑袋乖乖坐在一旁,听候调遣。 林秋扫了眼自家几个兄弟,幽幽的叹了口气,在兄弟里他和林曦关系最好,这也是无奈之举,大哥太稳重正直,四弟还有些天真耿直,这个五弟更别说了,光长力气不长脑子。 在这位爷眼里,家里也就林曦能说的上话,可惜这小子却被情所困,索性现在似乎有可能走出... 林家这头安排暂且不说,林曦回到杨家时,刚巧瞧见杨母李氏命人压下他的小厮沉香“你个贱东西,自己的主子跑哪去都不知道?说是不是偷偷出去私会谁了?不说我就打死你!” “母亲这么当这我的面说妥当吗?”林曦傲然的站在门口冷笑声“更何况沉香是我的人,打狗还要看主人呢,母亲这是把我放在眼里了吗?” 这六年来,林曦步步退让,让李氏越发张狂。不复当年林曦根本没嫁入杨家时的温和,反而泼辣蛮不讲理。杨家过去便是杨家老宅的分支,行商,做的不错而已。 李氏不过是小商户的女儿,眼界也就这些。 林曦的目光暗了暗,他不单单要摁死杨家,还要先让李氏明白明白,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跳到林家头上了! 李氏一愣,毕竟林曦对他固然冷漠,但到也是孝顺,可是从来不敢这么顶撞自己的。 顿时大怒甩了茶杯“你就是这么对长辈说话的?!林家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书香门第!就这家教!我看林家也是一群废物!” “林家再落败也比李家强不是?”林曦冷哼声“我固然嫁入杨家,可李氏你莫要忘了我还有举人的功名,而你杨家说到底还只是贱户!”说完,不顾李氏气得浑身发抖,目光带着刺骨寒意的看向压着沉香的两个婆子“还想留下自己手的...” 话都没说完,那两个婆子就吓的倒退步,脸色都煞白。 林曦到底是林曦,二十三个世界不是瞎混的。冷哼声,直接带着沉香回到自己的小院。 李氏回神后,破口大骂,等杨若风回来,立刻和他告状“你是不知道你娶回来的那个举人老爷是怎么对我这个娘的呦,对我又骂又凶的,还说我们是贱户!说他是举人老爷,根本就是看不起我们一家子啊,看不起你啊!” 杨若风倒是不信李氏说的这么夸张,怕是林曦和母亲顶了几句嘴。毕竟在他的记忆里,林曦对他这几年固然冷淡了不少,可还是情深似海的。 可,杨若风“孝顺”啊,立刻就起身“娘我这就去说说他!”不放过任何打压林曦的机会。 可惜,今儿,他是连林曦的院子都没进。想着可能母亲今天说了林曦太过,否则也不会让林曦顶嘴,现在迁怒自己生气了也正常。 杨若风根本没半点危机感,反正人都娶回来了,难道还能跑了不曾? 甩袖,便干脆直接回自己的院子休息。 林曦的院子内,有一个老婆子,两个聪明伶俐的丫鬟,一个干粗活的腿脚不利索的壮汉,平日里就看家护院,是前线退伍下来,没地方去,林曦便收留了,除了他外其实还有几十个,都安排在林家的田地里。再加上沉香,这几人对自己是忠心耿耿,毫无问题,否则这六年也不可能让委托者这么安安稳稳的过下去。 今儿,林曦把人都叫来“这些年辛苦各位了。” 这话一出,顿时老婆子便带头哭出声。他们家的三少爷有多不容易,他们比谁都清楚!杨家这挨千刀的,不得好死! “今后不会在如此了...”说完便带着沉香回房。 点到为止的话,让余下的四人面面相聚,心中涌现一股狂喜。 而沉香自幼跟随林曦,也算是了解林曦最深的,固然觉得今天三少爷有些奇怪,但这几天少爷一直心如死灰,忽然出门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林曦被伺候着躺下,他的身体尚未康复,明天还有大战,他不得不养精蓄锐。 闭上眼休息了会儿他方才开口“先前的话,不是玩笑。” 沉香心中一凸,顿时喜笑颜开“少爷决定了?” “嗯。”鼻音重了几分“那人在外面养了两房外室,都有孩子了...”委托者的付出是多么可笑荒唐? 沉香一震,满眼的愤怒。他和林曦会容忍杨家的张狂,还不是杨若风和少爷的感情? 少爷本以为过些年他们终究会回到当年的恩爱,可谁知,谁知!! “那个该下地狱的畜生!”沉香咬牙切齿的咆哮“少爷打算怎么做?” 林曦沉默了会儿,才缓缓开口“明天你照实说便好。” 沉香的眼神暗了暗“我明白了。”沉香有几分功夫,这也是为了保护少爷的,少爷当年喜欢结交新友,还喜欢走南闯北,若有个万一便不妥了。 所以沉香小时候便跟着林家收留的几个退役的士兵学了几手,看似瘦瘦小小的,可到也有几分功夫。 张旺在书院等了老半天还没人来接,心里急的要死,好不容易瞧见林家的人身影,他都没让对方走到房内,直接自己冲到马车旁,掀开车帘就做进去“快快快点!” “好勒,张先生您坐稳喽。” 张旺来到杨家,先装模作样的看了会儿徒儿,转头冲出去便是把杨田桥一顿怒骂,连带刚刚赶来的老杨家的人。 什么背信弃义,什么不要脸等等等等,还没坐下喝一口茶的老杨家的人脸色顿时难看了几分。 张旺看向林黼,见他微微颔首,连茶都没喝一口,更别说给对方张嘴辩解的机会“我这先生都来这么久,杨若风呢?!他又死那去了?我徒儿缠绵病榻,他却连看都不愿看了?!” “自然不是,自然不是,我儿他今天刚好有一批货要看,大清早就出门了,前儿已经派人去通知了,应该快回来了。”杨田桥心里也在打鼓,总觉得今天来者不善啊。 张旺冷哼声,林黼先带老杨家的几位去见了自己儿子的现状,让老杨家的人脸皮烧红。 老杨家到是农耕之家,以耕田养家读书,算是这几家人里家境最不好的,可也不会让一个秀才举人过这种日子! 沉香跪在地上痛哭“这一床被子还是三少爷当年成婚时从家里带回来的,杨家是一个碗筷都没给我们院子送来过,平日吃住都是我们院子自己掏钱,这是账本。” 老杨家的人接都不想接,脸皮子臊得慌,指着杨田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骂。 到是杨田桥讪讪道“这不是后院的事吗?” “林曦那是后院的人?当年你和你儿子怎么答应人家的?根本不会把林先生当后院的人来看!人家才愿意嫁给你,嫁入你这商户的!”老杨家的一位长辈说了公道话,转头又对林黼坦言“这件事是我杨家对不住林家,对不住林先生,您看这件事您打算如何处理?就算...那也是我杨家的不对!” 合离的话已经出口了,杨田桥心往下坠了坠暗恨杨若风怎么还不来?哄哄林曦那小子不就好了?再不来怕是此事真的善了不成了啊。 杨若风还没来纯粹是林家做的手脚,林秋一早就命人盯着杨家,若他们进去后派人去找杨若风的,便让他们引开人,或直接一闷棍打昏了。 而他林家便装模作样,慢悠悠的把人给找到。 “这事的确是我们对不起林家,可小夫妻两人的感情还是不错的...”可惜,杨田桥还没说完。 沉香又哭着跪在地上“老爷啊,我本不想说,三少爷也不让我说,可,可三少爷都要被逼死了!我不得不说啊!” “什么事?你倒是说啊,急死我了!”林墨一脚踹过去,不过有分寸。 沉香也就地上滚了滚立刻眼泪鼻涕道“少爷这次急火攻心,又生无可恋才如此。杨家的人不给大夫,就是要逼死少爷啊!因为少爷知道杨少爷在外面养了外室,还有了三岁的儿子,三岁啊!!也便是说两人成婚没多久,他杨若风便招三惹四,背叛了少爷啊!” 这话一出,全场静的可怕。 林黼一脚踹翻茶几,怒指杨田桥。 李氏有些不自在,可依旧不觉得理亏“这没证据的,你个小贱人可不要胡言乱语!”心里却在想,难道林曦真知道了?不会?越想越没底。 “真的,这是真的!否则他杨家为何不给少爷请大夫?他们也知道理亏,就是要害死少爷啊。”沉香说的的确是夸大,因为杨家的人都不知道林曦知道杨若风养了外室,自然不会想到要害死林曦,也就糟践糟践,糟践死了,也是他林曦福薄。 这事儿众人还将信将疑时,林家的下人一脸怒气的匆匆来报“老爷我们找到杨若风那个畜生了,他居然在外面养了两房外室,还都生了儿子,最大的三岁半了呢!”说着,一干众人就把狼狈不堪的杨若风连带着他两房外室和儿子都压了进来。 老杨家的人怒的脸色涨红“你,你我杨家没你这一房的人!” 杨田桥满脑子还在想这件事该如何善了,如何处理。 李氏立刻梗着脖子道“怎么不能养了?怎么不能养了?!他林曦嫁入我杨家就是我杨家的媳妇!就是我杨家的人!他却不给我杨家开枝散叶,这就是不孝!” 老杨家的人自然觉得不是这么说的,林书远怒拍桌子“杨若风我问你,你还记得六年前你是怎么跪在我林家求我们把林曦交付给你的?” “我,我...”杨若风今儿在刘玲儿府上,陪着儿子玩了会儿,又和刘玲儿亲热亲热,刘玲儿还和他说想给他做妾,孩子都可以挂在林曦名下,只求一直陪着他。 杨若风刚飘飘然,一个女人能为为他做到这地步,院子就忽然被人闯入。 他还没来得及大怒,林家的人先把他打了顿然后便压了过来。 杨若风满脑子都不知道怎么办,却听大舅子这么怒斥,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到底是小两口之间的时,要不,让他们自己解决?”杨田桥见状顿时帮着自己的儿子。 “自己解决?”林黼怒吼赫然站起“你是忘了你杨家怎么对我儿子的吗?如此破败的院子,我儿连一床新的被褥都没有!棉花都是又旧又硬!病了十几天都不给看病!你们这是要谋害我儿啊!就因为我儿发现你儿子的□□!”说着便冲已经知道情况的知府直接跪下“还望没酿成大错前,为我儿主持公道啊,大人!” 知府心里到也是敬重林家的,林家这一代特别出彩。飞黄腾达那是指日可待,就算三儿子没希望,可二儿子就不是等闲。 知府才几品官?他府中的太太看到林秋的夫人那都是恭恭敬敬的。 当下连忙扶起“这件事我一定会好好处理!”说着不动声色的又看向张旺,那张脸色铁青含着怒火的脸,心里咯噔了声。 暗骂杨家没脑子,不说林家,他们忘了一手带大林曦的张旺,张先生了吗? 就算张先生没一个师兄是帝师,可人家这么多年来,桃李满天下啊,名下都有一个徒儿是状元,两个探花榜样,进士都有好几个! 要摁死你一个商户,还不是简单至极的事? “这,这我...”杨若风吞吞吐吐的尚未开口。 一旁两个女子中的刘玲儿却抱着孩子哭哭啼啼“我真心爱着相公,只求能留在他身边伺候,就算不是妾都无所谓,就当小猫小狗收下我,我儿也可以,也可以交给林公子啊。” “想得美!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东西,你儿又是什么东西!居然还想养在我徒儿名下?贱籍就是贱籍!”张旺这句话不可谓不毒,甚至是在为难一个小女子。 但张旺若现在不说这句话,杨家的人再顺水推舟,怕是这女人真要进门,而按理说的确是嫁入杨家,他的徒儿要负责开枝散叶... 想到这,目光眯了眯,这一局又该怎么破? “你这么恶毒!”李氏刚一开口就被杨田桥一巴掌扇到一边。 杨田桥低着头不足的给张旺道歉“妇道人家不懂事,不懂事。” “不懂事?你杨家都敢对我张旺大呼小叫,骂我恶毒,背地里又如何会好好对待我徒儿?”张旺便咬住这点,得理不饶人。 杨若风也在这点时间里回神,仰着头看着周围,满眼期盼“林曦呢?林曦在何处”他如此痴情自己,若他来劝解,怕是这件事就不会闹大! 这么想的人可不只是他一人,老杨家为了脸面不吭声,却也不希望家丑外养,可在座的人都不是等闲,别说明早,怕是今早杨家做了什么整个江南都能知道! 这话矛头直指杨家,还不只是杨田桥。 老杨家的人已经捂住脸,羞愧难当,几个老头更是又恨又怒的跺着脚,大喊“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 杨田桥见状不妙,立刻起身行了一礼后便说“我只是让人去看看林曦这孩子如何了。” “只是看看?”林秋冷笑声,对金凯使了个眼色。 金凯立刻一把扣住对方的咽喉提了起来,那仆役吓的哇哇大叫“不是的,不是的,是老爷让我劝劝林曦,让他别落了杨家的脸面,否则也是在落自己的脸!” 金凯一把把这仆役往墙上扔,愣是让对方疼的昏厥过去,那双牛眼似的眼睛恶狠狠的等着杨田桥。 “好大的家风,好大的规矩啊,我儿,我林家的三少爷在你们杨家连个仆役都能指名道姓?!还劝劝落了你们杨家的脸面就是落了我儿的?今日我就替我儿做主!这场婚事本就是个错,是我瞎了眼才同意我儿下嫁,既然错了,我也会改错!求各位在场做个主,再做个见证!”林黼不见怒气,却是阴冷道。 老杨家的人一边叹息一边连连摇头,却绝不会拒绝“全凭林老爷做主,这件事是我杨家的错,是我杨家背信弃义在先。”说着摆摆手,不愿再谈。 他们心里也清楚,事情闹到这地步,奸都抓了,杨家的人都能做出这种事,这婚事不可能在继续下去。合离,对谁来说都是好事。 杨若风听着眼睛顿时惊恐的睁大“我不信,我不信!林曦,林曦你出来,我不信你会这么狠的心!” 同样被抓来的两个女子,一个沉默不语,摸着自己孩子的头,刘玲儿却顿时急得哭出声“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林公子求你别怪相公啊,相公真心爱你!” 林家的人听着这话真是气的够呛,而偏偏这时老杨家一个叹了口气“林公子固然没错,可到底是...”是什么? 李氏见状顿时哭着趴在地上“若风是我家唯一的孩子啊,唯一的啊,林曦他是要我家断子绝孙啊!” 林家的人气的浑身发抖,可这点倒真没错。 张旺几乎下意识看向身后那院子,见那一身洗的发白衣衫的孩子,在沉香的搀扶下缓缓走出,目光寒冷,带着刺骨的怒意。 杨若风见他到来立刻想扑上去,却又被这样冷意的目光定在原地“林曦...” “哼,我错?我错什么了?!杨若风你是忘了这张纸了吗?若不是你愿意放弃子嗣,保证此生此世只要我一人,我会和你一起一辈子?还会愿意嫁给你?”说着掏出那张准备已久的纸张糊在他脸上。 杨若风一件顿时瞪大眼,他根本不记得自己写过这个,可,可这又的确是他写的。 或许哪一天为了哄林曦写下的也不是没可能... 林黼立刻抢过,自己看完又一个个递过去“杨若风你好大的胆子!当年都和我儿写下保证书了,我儿才同意嫁给你,转头你却在外头又找了两个外室?!” 136.第 136 章 此为防盗章,小天使们么么哒~  可二小子可是考上了一甲进士,更是一口气娶了两家二品大员的妻子,这老丈人还随便他,没强留在京城,这还不够凸显这小子的能耐? 三小子固然嫁给杨家,可四小子也快科考,进一步并不难。五小子固然是林家老来得子,最受宠,早些考上秀才,就开始招猫逗狗,狐朋狗友一大群,但那些狐朋狗友还都是世家公子哥。更何况那小子平日瞧着是个纨绔,可人家能做的一手的好文章,写的一手的好诗词,想要科考根本不难。 怕是这两年想玩得痛快,过几年,长大些再收心。 林家五个小子除了现在最让人操心的林曦外,随便拽出一个都能做官。 他杨家也就是个贱户!商户!他张狂什么! 他是不把读书人放在眼里吗?!张旺心里愤怒的恨不得把杨家碎尸万段了“既然他们不把林家和我老头子放在眼里,那我们也该松松筋骨了。” 这事儿,林曦能出面,但不能太出挑。 只能是他这个做师傅和做父亲以及兄弟们看不下去,替林曦出头,这样才能不影响林曦的声誉。 “谢谢师傅...还有父亲,哥哥弟弟了。”林曦浅浅一笑,带了当年的三分风华,却有七分的忧愁。 这当真是令人心碎... 林墨一直看着,一句话都没说。牙根咬的死死的,双手垂在腿边,捏的青筋都暴起。 可他不敢说,不敢开口。 林若拉了把林墨,眼神示意他别给三哥再操心了。 “我们之间说什么谢不谢的。”林黼摸了摸自己孩子的头“你就安心,这件事我们会处理妥当。” 又和师傅,兄弟亲近了会儿,林曦这才恋恋不舍的起身“再怎么说,天色已晚,我该回去了,万不能让他们发现不妥。”必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在场都知道轻重的,林黼便让二小子去送送林曦。 反正林曦今天都来书院了,他们父子五人来时,固然避开人,但林曦来书院却是不少人看见的。 固然他们不觉得铜臭气的杨家会立刻知晓,但事发后怕是一定会知道,免得到时候落了话柄,现在注意点也好。 而林秋这小子明显有话要和林曦说,干脆让他们两人凑一块。 待林秋送走林曦,张旺和林黼等人讨论了下明天的安排,林黼带着剩下的几兄弟便匆匆回到林家。 林母生下林墨没多久便去了,林黼对女色一般,便也没在后院添人。 他们刚到家,林秋便也回来了。 林墨再也忍不住,扛起走廊边,两人抱的大花坛举起就往地上扔。 是的,林墨固然长的并不高大,但人家天生神力啊_(:3」∠)_ 林秋等他发泄了会儿便出言阻拦“闹够了,就滚过来。”还有事没商量安排呢,这个蠢弟弟这些年就长力气没长脑子了。 被训斥了一顿的林墨缩着脑袋乖乖坐在一旁,听候调遣。 林秋扫了眼自家几个兄弟,幽幽的叹了口气,在兄弟里他和林曦关系最好,这也是无奈之举,大哥太稳重正直,四弟还有些天真耿直,这个五弟更别说了,光长力气不长脑子。 在这位爷眼里,家里也就林曦能说的上话,可惜这小子却被情所困,索性现在似乎有可能走出... 林家这头安排暂且不说,林曦回到杨家时,刚巧瞧见杨母李氏命人压下他的小厮沉香“你个贱东西,自己的主子跑哪去都不知道?说是不是偷偷出去私会谁了?不说我就打死你!” “母亲这么当这我的面说妥当吗?”林曦傲然的站在门口冷笑声“更何况沉香是我的人,打狗还要看主人呢,母亲这是把我放在眼里了吗?” 这六年来,林曦步步退让,让李氏越发张狂。不复当年林曦根本没嫁入杨家时的温和,反而泼辣蛮不讲理。杨家过去便是杨家老宅的分支,行商,做的不错而已。 李氏不过是小商户的女儿,眼界也就这些。 林曦的目光暗了暗,他不单单要摁死杨家,还要先让李氏明白明白,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跳到林家头上了! 李氏一愣,毕竟林曦对他固然冷漠,但到也是孝顺,可是从来不敢这么顶撞自己的。 顿时大怒甩了茶杯“你就是这么对长辈说话的?!林家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书香门第!就这家教!我看林家也是一群废物!” “林家再落败也比李家强不是?”林曦冷哼声“我固然嫁入杨家,可李氏你莫要忘了我还有举人的功名,而你杨家说到底还只是贱户!”说完,不顾李氏气得浑身发抖,目光带着刺骨寒意的看向压着沉香的两个婆子“还想留下自己手的...” 话都没说完,那两个婆子就吓的倒退步,脸色都煞白。 林曦到底是林曦,二十三个世界不是瞎混的。冷哼声,直接带着沉香回到自己的小院。 李氏回神后,破口大骂,等杨若风回来,立刻和他告状“你是不知道你娶回来的那个举人老爷是怎么对我这个娘的呦,对我又骂又凶的,还说我们是贱户!说他是举人老爷,根本就是看不起我们一家子啊,看不起你啊!” 杨若风倒是不信李氏说的这么夸张,怕是林曦和母亲顶了几句嘴。毕竟在他的记忆里,林曦对他这几年固然冷淡了不少,可还是情深似海的。 可,杨若风“孝顺”啊,立刻就起身“娘我这就去说说他!”不放过任何打压林曦的机会。 可惜,今儿,他是连林曦的院子都没进。想着可能母亲今天说了林曦太过,否则也不会让林曦顶嘴,现在迁怒自己生气了也正常。 杨若风根本没半点危机感,反正人都娶回来了,难道还能跑了不曾? 甩袖,便干脆直接回自己的院子休息。 林曦的院子内,有一个老婆子,两个聪明伶俐的丫鬟,一个干粗活的腿脚不利索的壮汉,平日里就看家护院,是前线退伍下来,没地方去,林曦便收留了,除了他外其实还有几十个,都安排在林家的田地里。再加上沉香,这几人对自己是忠心耿耿,毫无问题,否则这六年也不可能让委托者这么安安稳稳的过下去。 今儿,林曦把人都叫来“这些年辛苦各位了。” 这话一出,顿时老婆子便带头哭出声。他们家的三少爷有多不容易,他们比谁都清楚!杨家这挨千刀的,不得好死! “今后不会在如此了...”说完便带着沉香回房。 点到为止的话,让余下的四人面面相聚,心中涌现一股狂喜。 而沉香自幼跟随林曦,也算是了解林曦最深的,固然觉得今天三少爷有些奇怪,但这几天少爷一直心如死灰,忽然出门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林曦被伺候着躺下,他的身体尚未康复,明天还有大战,他不得不养精蓄锐。 闭上眼休息了会儿他方才开口“先前的话,不是玩笑。” 沉香心中一凸,顿时喜笑颜开“少爷决定了?” “嗯。”鼻音重了几分“那人在外面养了两房外室,都有孩子了...”委托者的付出是多么可笑荒唐? 沉香一震,满眼的愤怒。他和林曦会容忍杨家的张狂,还不是杨若风和少爷的感情? 少爷本以为过些年他们终究会回到当年的恩爱,可谁知,谁知!! “那个该下地狱的畜生!”沉香咬牙切齿的咆哮“少爷打算怎么做?” 林曦沉默了会儿,才缓缓开口“明天你照实说便好。” 沉香的眼神暗了暗“我明白了。”沉香有几分功夫,这也是为了保护少爷的,少爷当年喜欢结交新友,还喜欢走南闯北,若有个万一便不妥了。 所以沉香小时候便跟着林家收留的几个退役的士兵学了几手,看似瘦瘦小小的,可到也有几分功夫。 张旺在书院等了老半天还没人来接,心里急的要死,好不容易瞧见林家的人身影,他都没让对方走到房内,直接自己冲到马车旁,掀开车帘就做进去“快快快点!” “好勒,张先生您坐稳喽。” 张旺来到杨家,先装模作样的看了会儿徒儿,转头冲出去便是把杨田桥一顿怒骂,连带刚刚赶来的老杨家的人。 什么背信弃义,什么不要脸等等等等,还没坐下喝一口茶的老杨家的人脸色顿时难看了几分。 张旺看向林黼,见他微微颔首,连茶都没喝一口,更别说给对方张嘴辩解的机会“我这先生都来这么久,杨若风呢?!他又死那去了?我徒儿缠绵病榻,他却连看都不愿看了?!” “自然不是,自然不是,我儿他今天刚好有一批货要看,大清早就出门了,前儿已经派人去通知了,应该快回来了。”杨田桥心里也在打鼓,总觉得今天来者不善啊。 张旺冷哼声,林黼先带老杨家的几位去见了自己儿子的现状,让老杨家的人脸皮烧红。 老杨家到是农耕之家,以耕田养家读书,算是这几家人里家境最不好的,可也不会让一个秀才举人过这种日子! 沉香跪在地上痛哭“这一床被子还是三少爷当年成婚时从家里带回来的,杨家是一个碗筷都没给我们院子送来过,平日吃住都是我们院子自己掏钱,这是账本。” 老杨家的人接都不想接,脸皮子臊得慌,指着杨田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骂。 到是杨田桥讪讪道“这不是后院的事吗?” “林曦那是后院的人?当年你和你儿子怎么答应人家的?根本不会把林先生当后院的人来看!人家才愿意嫁给你,嫁入你这商户的!”老杨家的一位长辈说了公道话,转头又对林黼坦言“这件事是我杨家对不住林家,对不住林先生,您看这件事您打算如何处理?就算...那也是我杨家的不对!” 合离的话已经出口了,杨田桥心往下坠了坠暗恨杨若风怎么还不来?哄哄林曦那小子不就好了?再不来怕是此事真的善了不成了啊。 杨若风还没来纯粹是林家做的手脚,林秋一早就命人盯着杨家,若他们进去后派人去找杨若风的,便让他们引开人,或直接一闷棍打昏了。 而他林家便装模作样,慢悠悠的把人给找到。 “这事的确是我们对不起林家,可小夫妻两人的感情还是不错的...”可惜,杨田桥还没说完。 沉香又哭着跪在地上“老爷啊,我本不想说,三少爷也不让我说,可,可三少爷都要被逼死了!我不得不说啊!” “什么事?你倒是说啊,急死我了!”林墨一脚踹过去,不过有分寸。 沉香也就地上滚了滚立刻眼泪鼻涕道“少爷这次急火攻心,又生无可恋才如此。杨家的人不给大夫,就是要逼死少爷啊!因为少爷知道杨少爷在外面养了外室,还有了三岁的儿子,三岁啊!!也便是说两人成婚没多久,他杨若风便招三惹四,背叛了少爷啊!” 这话一出,全场静的可怕。 林黼一脚踹翻茶几,怒指杨田桥。 李氏有些不自在,可依旧不觉得理亏“这没证据的,你个小贱人可不要胡言乱语!”心里却在想,难道林曦真知道了?不会?越想越没底。 “真的,这是真的!否则他杨家为何不给少爷请大夫?他们也知道理亏,就是要害死少爷啊。”沉香说的的确是夸大,因为杨家的人都不知道林曦知道杨若风养了外室,自然不会想到要害死林曦,也就糟践糟践,糟践死了,也是他林曦福薄。 这事儿众人还将信将疑时,林家的下人一脸怒气的匆匆来报“老爷我们找到杨若风那个畜生了,他居然在外面养了两房外室,还都生了儿子,最大的三岁半了呢!”说着,一干众人就把狼狈不堪的杨若风连带着他两房外室和儿子都压了进来。 老杨家的人怒的脸色涨红“你,你我杨家没你这一房的人!” 杨田桥满脑子还在想这件事该如何善了,如何处理。 李氏立刻梗着脖子道“怎么不能养了?怎么不能养了?!他林曦嫁入我杨家就是我杨家的媳妇!就是我杨家的人!他却不给我杨家开枝散叶,这就是不孝!” 老杨家的人自然觉得不是这么说的,林书远怒拍桌子“杨若风我问你,你还记得六年前你是怎么跪在我林家求我们把林曦交付给你的?” “我,我...”杨若风今儿在刘玲儿府上,陪着儿子玩了会儿,又和刘玲儿亲热亲热,刘玲儿还和他说想给他做妾,孩子都可以挂在林曦名下,只求一直陪着他。 杨若风刚飘飘然,一个女人能为为他做到这地步,院子就忽然被人闯入。 他还没来得及大怒,林家的人先把他打了顿然后便压了过来。 杨若风满脑子都不知道怎么办,却听大舅子这么怒斥,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到底是小两口之间的时,要不,让他们自己解决?”杨田桥见状顿时帮着自己的儿子。 “自己解决?”林黼怒吼赫然站起“你是忘了你杨家怎么对我儿子的吗?如此破败的院子,我儿连一床新的被褥都没有!棉花都是又旧又硬!病了十几天都不给看病!你们这是要谋害我儿啊!就因为我儿发现你儿子的□□!”说着便冲已经知道情况的知府直接跪下“还望没酿成大错前,为我儿主持公道啊,大人!” 知府心里到也是敬重林家的,林家这一代特别出彩。飞黄腾达那是指日可待,就算三儿子没希望,可二儿子就不是等闲。 知府才几品官?他府中的太太看到林秋的夫人那都是恭恭敬敬的。 当下连忙扶起“这件事我一定会好好处理!”说着不动声色的又看向张旺,那张脸色铁青含着怒火的脸,心里咯噔了声。 暗骂杨家没脑子,不说林家,他们忘了一手带大林曦的张旺,张先生了吗? 就算张先生没一个师兄是帝师,可人家这么多年来,桃李满天下啊,名下都有一个徒儿是状元,两个探花榜样,进士都有好几个! 要摁死你一个商户,还不是简单至极的事? “这,这我...”杨若风吞吞吐吐的尚未开口。 一旁两个女子中的刘玲儿却抱着孩子哭哭啼啼“我真心爱着相公,只求能留在他身边伺候,就算不是妾都无所谓,就当小猫小狗收下我,我儿也可以,也可以交给林公子啊。” “想得美!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东西,你儿又是什么东西!居然还想养在我徒儿名下?贱籍就是贱籍!”张旺这句话不可谓不毒,甚至是在为难一个小女子。 但张旺若现在不说这句话,杨家的人再顺水推舟,怕是这女人真要进门,而按理说的确是嫁入杨家,他的徒儿要负责开枝散叶... 想到这,目光眯了眯,这一局又该怎么破? “你这么恶毒!”李氏刚一开口就被杨田桥一巴掌扇到一边。 杨田桥低着头不足的给张旺道歉“妇道人家不懂事,不懂事。” “不懂事?你杨家都敢对我张旺大呼小叫,骂我恶毒,背地里又如何会好好对待我徒儿?”张旺便咬住这点,得理不饶人。 杨若风也在这点时间里回神,仰着头看着周围,满眼期盼“林曦呢?林曦在何处”他如此痴情自己,若他来劝解,怕是这件事就不会闹大! 这么想的人可不只是他一人,老杨家为了脸面不吭声,却也不希望家丑外养,可在座的人都不是等闲,别说明早,怕是今早杨家做了什么整个江南都能知道! 这话矛头直指杨家,还不只是杨田桥。 老杨家的人已经捂住脸,羞愧难当,几个老头更是又恨又怒的跺着脚,大喊“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 杨田桥见状不妙,立刻起身行了一礼后便说“我只是让人去看看林曦这孩子如何了。” “只是看看?”林秋冷笑声,对金凯使了个眼色。 金凯立刻一把扣住对方的咽喉提了起来,那仆役吓的哇哇大叫“不是的,不是的,是老爷让我劝劝林曦,让他别落了杨家的脸面,否则也是在落自己的脸!” 金凯一把把这仆役往墙上扔,愣是让对方疼的昏厥过去,那双牛眼似的眼睛恶狠狠的等着杨田桥。 “好大的家风,好大的规矩啊,我儿,我林家的三少爷在你们杨家连个仆役都能指名道姓?!还劝劝落了你们杨家的脸面就是落了我儿的?今日我就替我儿做主!这场婚事本就是个错,是我瞎了眼才同意我儿下嫁,既然错了,我也会改错!求各位在场做个主,再做个见证!”林黼不见怒气,却是阴冷道。 老杨家的人一边叹息一边连连摇头,却绝不会拒绝“全凭林老爷做主,这件事是我杨家的错,是我杨家背信弃义在先。”说着摆摆手,不愿再谈。 他们心里也清楚,事情闹到这地步,奸都抓了,杨家的人都能做出这种事,这婚事不可能在继续下去。合离,对谁来说都是好事。 杨若风听着眼睛顿时惊恐的睁大“我不信,我不信!林曦,林曦你出来,我不信你会这么狠的心!” 同样被抓来的两个女子,一个沉默不语,摸着自己孩子的头,刘玲儿却顿时急得哭出声“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林公子求你别怪相公啊,相公真心爱你!” 林家的人听着这话真是气的够呛,而偏偏这时老杨家一个叹了口气“林公子固然没错,可到底是...”是什么? 李氏见状顿时哭着趴在地上“若风是我家唯一的孩子啊,唯一的啊,林曦他是要我家断子绝孙啊!” 林家的人气的浑身发抖,可这点倒真没错。 张旺几乎下意识看向身后那院子,见那一身洗的发白衣衫的孩子,在沉香的搀扶下缓缓走出,目光寒冷,带着刺骨的怒意。 杨若风见他到来立刻想扑上去,却又被这样冷意的目光定在原地“林曦...” “哼,我错?我错什么了?!杨若风你是忘了这张纸了吗?若不是你愿意放弃子嗣,保证此生此世只要我一人,我会和你一起一辈子?还会愿意嫁给你?”说着掏出那张准备已久的纸张糊在他脸上。 杨若风一件顿时瞪大眼,他根本不记得自己写过这个,可,可这又的确是他写的。 或许哪一天为了哄林曦写下的也不是没可能... 林黼立刻抢过,自己看完又一个个递过去“杨若风你好大的胆子!当年都和我儿写下保证书了,我儿才同意嫁给你,转头你却在外头又找了两个外室?!” 137.第 137 章 此为防盗章,小天使们么么哒~  “华国童星出身,演戏多年。”为首的教授看着古琦玮的资料微微颔首,这华裔的简历并不算出色,只是刚刚合格罢了“你知道自己的外表给你带来什么?” “是的教授,但万事万物都有双面性不是?他能给我带来不少便利,同样也在我演绎上带来更多的麻烦。”对对方的直言不讳古琦玮非常爽快道“毕竟,我这样更想是个花瓶,对吗,查德尔教授?” 原本并不看好这少年的查德尔,却挑高眉头很满意对方的坦然“既然你知道,何不抓紧时间替我们表演一段?” “听候吩咐。”古琦玮欠了欠身。 “哦,那就来一个刚刚被权贵抢走了女儿的老农。”查德尔一旁的老教授仿佛是恶作剧成功一般的对古琦玮眨了眨眼睛。 古琦玮笑着摇头“哦,那请尊敬的教授先告诉我,这位老农是哪个国家的?”却在这一刻,用上了道具... 对方显然没想到这少年既没不快也没不知所措,反而还条理清晰的与自己说笑,这心态便是很好。做艺术家做演员,做杰出的演员,哪能缺少这点? “这个,你来挑。”乔治白教授到也不会再刁难。 古琦玮点头的瞬间,气场便变了。 他佝偻着背,步履蹒跚的向前走着,声音沙哑,仿佛是叫破了嗓子“大人,大人啊,把老奴的女儿还给老奴,老奴的女儿才十四岁!”叫喊着,上前急切的追了两步,却忽然跌倒,趴在地上那双沧桑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前方,泪流满面“她才十四岁!”说着狠狠的捶着地面。 狭小的舞台上充斥着古琦玮的呐喊和敲打声,片刻,似乎又满是不甘,颤颤巍巍的爬了起来,坚强,顽固的又走了几步,似乎何人推了几下,转头又抱着头蹲在地上,又哭又喊。 那种身份低贱,想要以命相搏,却又根本不是对手,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被抢走的绝望与愤怒表现的淋漓精致。 甚至脸上那沧桑根本不似十几岁少年能有的,就算没有背景和培演,却依旧能让人感到沧桑和世态炎凉。 短短三四分钟后,古琦玮站起身理了理衣服,再次恢复先前优雅精致的贵族少年,冲着场下的教授微微颔首“我的表演结束了。” 这一时间五人眉头紧锁,倒不是这位少年演技不假,而是演技大大出乎了他们的预料。 可同样,先前便矛盾的问题越发凸显“刚刚落败的贵族!”理查德不愿意放弃这么优秀的人才。 明明先前如此优秀的演技,可因他太过精致的外表,反而让他们非常出戏。 古琦玮再次颔首,这回他解开了自己的西装外套,拎在手上,又抓了两把头发,把原本整齐贴服的发丝抓成一个鸟窝。 转而坐在舞台原本就摆放着的一个小沙发上,叹了口气,片刻又掏出一个烟斗...鬼才知道这烟斗怎么会在这的。 古琦玮一边叹气,一边用火柴点上“杰克,你知道吗?这是我最后一口蒙特了。”说着还似乎颇为珍惜的啄了口烟嘴,眯起迷醉的双眼“哦,你说什么?哦,是的...我再也买不起这个了,所以才更要珍惜不是?” 那种洒脱和无赖,逐渐凋零,失去贵族的高傲,甚至没有了骨气,能用调侃面对自我,却不肯奋不顾身的努力一搏。 少年演绎的非常不错,他把贵族的颓废和末代贵族宛如废物一般的气质发挥到极致,配上他精致的面容和优雅的气韵,反而让人有一种颓废的美感。一眼,便无法忽视... 理查德眯着眼,审视舞台中央的少年,落败和落魄有着本质的差别,而这少年演绎出这份精髓了。落魄尚且还有死灰复燃的机会,也可能是一时,是一是昌盛一时凋零。 落败却是从家族内部一点一滴的被蚕食殆尽,他不可能有太好的教养,却又有着贵族的浮华。 这家族可能已经落败了几百年,就算有再深的底蕴,却也会消失在历史的长流中。 这少年,做的很好。 古琦玮被请出去后,这五位教授便开始窃窃私语。 两位女性教授一个稍有犹豫,一个却是兴奋之极“哦,他长得可真是精致!就算我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年,也是少年这份美貌,哦,他的美已经超出了性别!超出了一切!我的天哪,如果我在年轻二十岁,我一定追求他!” “莉莉丝,你必须再年轻三十年!”一旁的女教授没好气的瞪了眼莉莉丝“显然,他有一个致命的缺点不是?” 理查德也跟着点头,他便是在纠结这点。 反倒是一旁的乔治白看的很开“老家伙,快松开你的眉头,你已经够老了!”大大咧咧的拍了拍理查德的肩“我们需要人才,可不需要全才不是?若他在某一方面特别擅长,我们何不因材施教悉心培养。更何况,这少年的演技很棒,若外表的问题,可以通过化妆解决。我说的对吗?” 显然,那句人才和全才才是真正打动理查德的话语,当下他便在那叫古琦玮的少年资料下,认真的评分,最后在演技着打了个a,又犹豫了下,添了一笔“-” 乔治白嘟噜着嘴直接打了“a+”“哦,你这个顽固的老家伙,莉莉丝肯定也是a,莫利你呢?” 另一位女教授似乎终于松了口气“我和理查德一样。” “夏菲尔你呢?”乔治白凑过去看身旁一直沉默着的那位教授的资料。 “你们这些老家伙,没发现这少年手上带的戒指吗?”夏菲尔飞快的打上分数,没好气的摇了摇头。 “哦,我还真没注意,怎么真是那个落败的贵族少年?”莉莉丝愉快的眨了眨眼睛。 “是狄龙的!”夏菲尔有些头疼的想“看那血液般的颜色,应该还是直系。” 几乎一时间,小舞台内诡异的寂静了会儿。 片刻,乔治白耸了耸肩,无所谓道“好,我们迎来了一个不一般的学生,又一个!” 他们学校身份特别的人还少吗?上至教授下至学生,玩笑点说,黑白两道还真是不乏其数。 艺术,真是个神奇而奇妙的世界。似乎能包容万象,似乎又是独一无二... 古琦玮刚出校门,等候多时的任东安立刻上前“少爷,是否还顺利?” 看着这位半老的管家面露焦急,古琦玮忍不住带上几分笑意“告诉舅舅,让他帮我开始准备庆祝派对。” 任东安心中又骄傲又激动“是的,少爷!”说着,忍不住落后一步偷偷擦了擦眼泪。 少爷是他一手带大的,前不久他还在担心少爷的安慰,而现在少爷不单单站起来了,还满是让他骄傲和自豪! 莱昂内尔·狄龙知道古琦玮在演技上还有几分欠缺火候,若要通过concinnity学院怕是不易。 所以当他知道古琦玮要去面试时,并不放在心上,甚至还让手下挑了几家自己尚且能说得上关系却又优秀的学院,打算等这小子尝过失败后塞进去。 谁知眼下冷不丁的听到古琦玮语句平静,不见激动的喜讯有些诧异“你确定?”莫不是这小子太张狂自信了? “是的,我的舅舅。”古琦玮翻了翻日历“一般录取书半个月后会发出,三个多星期后是舅舅的生日,要不要一起办?”这提议可不安好心。 想起这账本时已经在师傅家中,不然林曦便会压着自己的脾气,多住几日,多忍耐几日,让沉香把账本抄录一份,再不动声色的换回去。 而现在...一晚上也不知道够不够。 林曦心里也有些不甘心“你去把账本偷偷的取来,我们一晚上通宵达旦的抄录一份!” “好勒!”沉香顿时眼睛贼亮贼亮的“这就去,绝对不会办砸的!” 不到一刻,沉香便抱着三本账本回来,说厚也不是特别后,但说薄真!不薄。 林曦想了想“去把凯哥叫来一起抄。” 金凯倒也识字可不断文,也就认字而已。 被沉香拽进来,当即一个屁都没,立马坐下来便抄。 这个沉默的男人,总归感觉很可靠。 黎明前,三人方才勉强招录完,就是林曦都觉得手腕发麻。 沉香马不停蹄的又偷偷放回账册,回来时三人已经哈气连天,林曦抓紧时间睡了觉,毕竟等会儿可是有一场大战呢。 账本这么好偷也是沉香早就有想摁死杨家的打算,自然会早做准备留一手。此外,还真应了那句,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林黼有心想让儿子多休息会儿,便没大清早就出门,而是耐着性子一直等到巳时。 林家没有女眷,几个男儿郎也不是扭捏的所以极少会上杨家的门,特别是察觉出杨家待林曦并非如表面上看到的那么好后。 可偏偏如此,杨家才会更肆无忌惮。 迎娶林曦六年,要的名气也已经得到。林家似乎也不太把这个儿子放在心上,除了逢年过节外,根本不见他们来看儿子。杨家就是想沾林家的光头,怕是都难。 更何况,在杨家这些人心里,将心比心,他们可是不愿意把儿子嫁出去给别人,若这么做肯定是不喜欢的,讨厌的儿子! 所以这么一想,杨家的人觉得自己还挺亏。 只是越是如此,越是糟践委托者。从资料和记忆上看,委托者最后是郁郁寡欢,死在杨家后院,固然不清楚林家会怎么处理,但怕是以现在林家对委托者的宠爱,这件事定然不会善了。 杨家从决定如何对林曦起,便一脚踏入了地府。 林黼带着一杆儿子前来,杨家还挺诧异,杨若风和杨田桥还不在,一个去女人那鬼混了,一个倒是正儿八经的去做生意。 李氏听着便说不见客,昨儿在林曦那受得起她还没出呢,见什么林家的人? 林黼见杨家一个正儿八经的主人都没一个出来,心中压着怒火,他也是知道轻重“既然杨夫人没空,那么我们几个便直接去见林曦。”说着抬腿就往那小院走。 李氏听人禀报时,心里咯噔了下,立马翻身下床“没规矩的东西!那个小杂种有这家教果然是林家教出来的!去,去拦着,把那个小院给我围了!” 的确,去拦林家的人怕是来不及,但去围林曦的小院子到是来得及。 只是,当林黼瞧见团团被围住的小院,连同身后几个儿子脸色顿时阴沉。 瞧着匆匆赶来的李氏顿时怒斥“怎么,杨家的人现在连让我看儿子都不给看了?” 李氏这几年风头正旺,还真不给林黼颜色瞧“女儿家的后院怎么能随便给你一个男人闯?这规矩,书香门第的林家居然会不知道?” 林黼怒斥“我去看自己的儿子都不许?你一再拦着是何意?难道说我儿子不好了?!” “昨儿你儿子说都没说一声就跑出去,还不知道去见谁了呢,怎么会不好?”李氏冷哼声,不屑的神情太浓烈。 “那你为何一再拦着我们?”林秋话音未落。 小院的大门忽然打开,沉香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跪在地上痛苦“老爷,少爷们您们终于来了,三少爷病了一个多星期了,杨家的人都不给请大夫,他们是要逼死三少爷啊!!!” 李氏一听顿时急了“你个小贱蹄子,胡说八道!” “少爷昨日去见了张先生,少爷的恩师,也被这老妇说出去勾三搭四,毫不要脸,说林家没规没距,还要罚少爷。”沉香哭的凄惨。 这让林黼等人根本等不住,直接带人往里冲。 李氏一瞧不好,立刻招人“快去把少爷和老爷找来!”心里却不停的咒骂林家是人“什么东西!” 林黼知道林曦过的不好,不好,可愣是瞧见林曦的房间顿时双目通红“杨家,你们欺人太甚!我儿重病,大夫呢?!” “他又没说,我们怎么知道。”李氏一摔拍子就是死不认账。 “那好,还有杨若风那小子呢!当年跪在我面前诅咒发誓一定会对林曦好,会给林曦一切他想要的,绝不约束林曦,可看看我儿!看看你们杨家如今富贵了,我儿现在居然还住在这么破旧的小院!你们好大的胆子!去,把杨若风那小子给我抓来!”林黼怒喝道。 杨若风在外养了两个外室被林曦说出口后,林黼便安排人探查清楚,甚至还大清早请街里街坊作证,摁了手印。 如今固然是按计划,可林家几个兄弟心里没一个好受的。 李氏有些不自在的扭了扭身体“若风那孩子总归要出去赚钱的不是?否则家里那能养的起这么大一个闲人?”心里却在嘟噜,藏那两个外室的地方应该林家的人找不到,自己已经派人去通知杨若风了,到时候让他直接来,装作不知情便好。 “这就是你杨家养的闲人?我儿在病榻上连个大夫都没有?”说着忽然想起来“快去请大夫!” 昨儿林曦看过大夫,那位大夫也打过招呼。大夫敬重林曦,不忍见他被这么糟践,便答应今儿定会好好配合。 大夫比杨田桥先一步到,还在一旁把脉,杨田桥毕竟是商场上的人,已经听人禀报,如今见林家的人一个个怒火中烧,心里咯噔了声。 心里也有些打鼓,他固然攀上了几个当官的,可到底最大的也就知府。 林家二小子听说考上进士,不过进士出来也就六品。但坏就坏在这小子一口气娶了两个二品大员的女儿,就算现在没做官,怕是想做的时候挥挥手的事儿。 这件事必须处理妥当了,杨若风那小子怎么还不回来?哎,林曦毕竟喜欢他,他多哄哄这件事必定就这么过去了。 杨田桥想的天真,说到底是根本没把林曦放在眼里。 在他心底,林曦就是被拔了牙的老虎,圈养在后院这么久,过去再厉害,如今也是个废物,等着他儿子的临幸,若他儿子恼怒了,他林曦也不会有什么好日子。 “亲家公来时也不让人只会声。”虽然乐呵呵的说笑着,但不免含着几分责怪。 林黼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怎么?我这个亲家来看儿子还要递帖子?你杨家何时这么大的脸面?!” 如此不客气的话,杨田桥一震,随即又陪笑道“这话怎么说的?” “怎么说?你看看你家富丽堂皇的模样,再看看我儿这破旧的庭院!别和我说我儿本就节省,我儿是我一手养大的,林家从不缺他吃喝,用的也是最好的,绝不是这样对待自己的人!”林黼手指一指,怒意滔天“我儿病了十几天,你们却是连一个大夫都不愿意请,这是要我孩儿的命吗?!” 138.第 138 章 此为防盗章,小天使们么么哒~  “华国童星出身,演戏多年。”为首的教授看着古琦玮的资料微微颔首,这华裔的简历并不算出色,只是刚刚合格罢了“你知道自己的外表给你带来什么?” “是的教授,但万事万物都有双面性不是?他能给我带来不少便利,同样也在我演绎上带来更多的麻烦。”对对方的直言不讳古琦玮非常爽快道“毕竟,我这样更想是个花瓶,对吗,查德尔教授?” 原本并不看好这少年的查德尔,却挑高眉头很满意对方的坦然“既然你知道,何不抓紧时间替我们表演一段?” “听候吩咐。”古琦玮欠了欠身。 “哦,那就来一个刚刚被权贵抢走了女儿的老农。”查德尔一旁的老教授仿佛是恶作剧成功一般的对古琦玮眨了眨眼睛。 古琦玮笑着摇头“哦,那请尊敬的教授先告诉我,这位老农是哪个国家的?”却在这一刻,用上了道具... 对方显然没想到这少年既没不快也没不知所措,反而还条理清晰的与自己说笑,这心态便是很好。做艺术家做演员,做杰出的演员,哪能缺少这点? “这个,你来挑。”乔治白教授到也不会再刁难。 古琦玮点头的瞬间,气场便变了。 他佝偻着背,步履蹒跚的向前走着,声音沙哑,仿佛是叫破了嗓子“大人,大人啊,把老奴的女儿还给老奴,老奴的女儿才十四岁!”叫喊着,上前急切的追了两步,却忽然跌倒,趴在地上那双沧桑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前方,泪流满面“她才十四岁!”说着狠狠的捶着地面。 狭小的舞台上充斥着古琦玮的呐喊和敲打声,片刻,似乎又满是不甘,颤颤巍巍的爬了起来,坚强,顽固的又走了几步,似乎何人推了几下,转头又抱着头蹲在地上,又哭又喊。 那种身份低贱,想要以命相搏,却又根本不是对手,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被抢走的绝望与愤怒表现的淋漓精致。 甚至脸上那沧桑根本不似十几岁少年能有的,就算没有背景和培演,却依旧能让人感到沧桑和世态炎凉。 短短三四分钟后,古琦玮站起身理了理衣服,再次恢复先前优雅精致的贵族少年,冲着场下的教授微微颔首“我的表演结束了。” 这一时间五人眉头紧锁,倒不是这位少年演技不假,而是演技大大出乎了他们的预料。 可同样,先前便矛盾的问题越发凸显“刚刚落败的贵族!”理查德不愿意放弃这么优秀的人才。 明明先前如此优秀的演技,可因他太过精致的外表,反而让他们非常出戏。 古琦玮再次颔首,这回他解开了自己的西装外套,拎在手上,又抓了两把头发,把原本整齐贴服的发丝抓成一个鸟窝。 转而坐在舞台原本就摆放着的一个小沙发上,叹了口气,片刻又掏出一个烟斗...鬼才知道这烟斗怎么会在这的。 古琦玮一边叹气,一边用火柴点上“杰克,你知道吗?这是我最后一口蒙特了。”说着还似乎颇为珍惜的啄了口烟嘴,眯起迷醉的双眼“哦,你说什么?哦,是的...我再也买不起这个了,所以才更要珍惜不是?” 那种洒脱和无赖,逐渐凋零,失去贵族的高傲,甚至没有了骨气,能用调侃面对自我,却不肯奋不顾身的努力一搏。 少年演绎的非常不错,他把贵族的颓废和末代贵族宛如废物一般的气质发挥到极致,配上他精致的面容和优雅的气韵,反而让人有一种颓废的美感。一眼,便无法忽视... 理查德眯着眼,审视舞台中央的少年,落败和落魄有着本质的差别,而这少年演绎出这份精髓了。落魄尚且还有死灰复燃的机会,也可能是一时,是一是昌盛一时凋零。 落败却是从家族内部一点一滴的被蚕食殆尽,他不可能有太好的教养,却又有着贵族的浮华。 这家族可能已经落败了几百年,就算有再深的底蕴,却也会消失在历史的长流中。 这少年,做的很好。 古琦玮被请出去后,这五位教授便开始窃窃私语。 两位女性教授一个稍有犹豫,一个却是兴奋之极“哦,他长得可真是精致!就算我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年,也是少年这份美貌,哦,他的美已经超出了性别!超出了一切!我的天哪,如果我在年轻二十岁,我一定追求他!” “莉莉丝,你必须再年轻三十年!”一旁的女教授没好气的瞪了眼莉莉丝“显然,他有一个致命的缺点不是?” 理查德也跟着点头,他便是在纠结这点。 反倒是一旁的乔治白看的很开“老家伙,快松开你的眉头,你已经够老了!”大大咧咧的拍了拍理查德的肩“我们需要人才,可不需要全才不是?若他在某一方面特别擅长,我们何不因材施教悉心培养。更何况,这少年的演技很棒,若外表的问题,可以通过化妆解决。我说的对吗?” 显然,那句人才和全才才是真正打动理查德的话语,当下他便在那叫古琦玮的少年资料下,认真的评分,最后在演技着打了个a,又犹豫了下,添了一笔“-” 乔治白嘟噜着嘴直接打了“a+”“哦,你这个顽固的老家伙,莉莉丝肯定也是a,莫利你呢?” 另一位女教授似乎终于松了口气“我和理查德一样。” “夏菲尔你呢?”乔治白凑过去看身旁一直沉默着的那位教授的资料。 “你们这些老家伙,没发现这少年手上带的戒指吗?”夏菲尔飞快的打上分数,没好气的摇了摇头。 “哦,我还真没注意,怎么真是那个落败的贵族少年?”莉莉丝愉快的眨了眨眼睛。 “是狄龙的!”夏菲尔有些头疼的想“看那血液般的颜色,应该还是直系。” 几乎一时间,小舞台内诡异的寂静了会儿。 片刻,乔治白耸了耸肩,无所谓道“好,我们迎来了一个不一般的学生,又一个!” 他们学校身份特别的人还少吗?上至教授下至学生,玩笑点说,黑白两道还真是不乏其数。 艺术,真是个神奇而奇妙的世界。似乎能包容万象,似乎又是独一无二... 古琦玮刚出校门,等候多时的任东安立刻上前“少爷,是否还顺利?” 看着这位半老的管家面露焦急,古琦玮忍不住带上几分笑意“告诉舅舅,让他帮我开始准备庆祝派对。” 任东安心中又骄傲又激动“是的,少爷!”说着,忍不住落后一步偷偷擦了擦眼泪。 少爷是他一手带大的,前不久他还在担心少爷的安慰,而现在少爷不单单站起来了,还满是让他骄傲和自豪! 莱昂内尔·狄龙知道古琦玮在演技上还有几分欠缺火候,若要通过concinnity学院怕是不易。 所以当他知道古琦玮要去面试时,并不放在心上,甚至还让手下挑了几家自己尚且能说得上关系却又优秀的学院,打算等这小子尝过失败后塞进去。 谁知眼下冷不丁的听到古琦玮语句平静,不见激动的喜讯有些诧异“你确定?”莫不是这小子太张狂自信了? “是的,我的舅舅。”古琦玮翻了翻日历“一般录取书半个月后会发出,三个多星期后是舅舅的生日,要不要一起办?”这提议可不安好心。 想起这账本时已经在师傅家中,不然林曦便会压着自己的脾气,多住几日,多忍耐几日,让沉香把账本抄录一份,再不动声色的换回去。 而现在...一晚上也不知道够不够。 林曦心里也有些不甘心“你去把账本偷偷的取来,我们一晚上通宵达旦的抄录一份!” “好勒!”沉香顿时眼睛贼亮贼亮的“这就去,绝对不会办砸的!” 不到一刻,沉香便抱着三本账本回来,说厚也不是特别后,但说薄真!不薄。 林曦想了想“去把凯哥叫来一起抄。” 金凯倒也识字可不断文,也就认字而已。 被沉香拽进来,当即一个屁都没,立马坐下来便抄。 这个沉默的男人,总归感觉很可靠。 黎明前,三人方才勉强招录完,就是林曦都觉得手腕发麻。 沉香马不停蹄的又偷偷放回账册,回来时三人已经哈气连天,林曦抓紧时间睡了觉,毕竟等会儿可是有一场大战呢。 账本这么好偷也是沉香早就有想摁死杨家的打算,自然会早做准备留一手。此外,还真应了那句,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林黼有心想让儿子多休息会儿,便没大清早就出门,而是耐着性子一直等到巳时。 林家没有女眷,几个男儿郎也不是扭捏的所以极少会上杨家的门,特别是察觉出杨家待林曦并非如表面上看到的那么好后。 可偏偏如此,杨家才会更肆无忌惮。 迎娶林曦六年,要的名气也已经得到。林家似乎也不太把这个儿子放在心上,除了逢年过节外,根本不见他们来看儿子。杨家就是想沾林家的光头,怕是都难。 更何况,在杨家这些人心里,将心比心,他们可是不愿意把儿子嫁出去给别人,若这么做肯定是不喜欢的,讨厌的儿子! 所以这么一想,杨家的人觉得自己还挺亏。 只是越是如此,越是糟践委托者。从资料和记忆上看,委托者最后是郁郁寡欢,死在杨家后院,固然不清楚林家会怎么处理,但怕是以现在林家对委托者的宠爱,这件事定然不会善了。 杨家从决定如何对林曦起,便一脚踏入了地府。 林黼带着一杆儿子前来,杨家还挺诧异,杨若风和杨田桥还不在,一个去女人那鬼混了,一个倒是正儿八经的去做生意。 李氏听着便说不见客,昨儿在林曦那受得起她还没出呢,见什么林家的人? 林黼见杨家一个正儿八经的主人都没一个出来,心中压着怒火,他也是知道轻重“既然杨夫人没空,那么我们几个便直接去见林曦。”说着抬腿就往那小院走。 李氏听人禀报时,心里咯噔了下,立马翻身下床“没规矩的东西!那个小杂种有这家教果然是林家教出来的!去,去拦着,把那个小院给我围了!” 的确,去拦林家的人怕是来不及,但去围林曦的小院子到是来得及。 只是,当林黼瞧见团团被围住的小院,连同身后几个儿子脸色顿时阴沉。 瞧着匆匆赶来的李氏顿时怒斥“怎么,杨家的人现在连让我看儿子都不给看了?” 李氏这几年风头正旺,还真不给林黼颜色瞧“女儿家的后院怎么能随便给你一个男人闯?这规矩,书香门第的林家居然会不知道?” 林黼怒斥“我去看自己的儿子都不许?你一再拦着是何意?难道说我儿子不好了?!” “昨儿你儿子说都没说一声就跑出去,还不知道去见谁了呢,怎么会不好?”李氏冷哼声,不屑的神情太浓烈。 “那你为何一再拦着我们?”林秋话音未落。 小院的大门忽然打开,沉香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跪在地上痛苦“老爷,少爷们您们终于来了,三少爷病了一个多星期了,杨家的人都不给请大夫,他们是要逼死三少爷啊!!!” 李氏一听顿时急了“你个小贱蹄子,胡说八道!” “少爷昨日去见了张先生,少爷的恩师,也被这老妇说出去勾三搭四,毫不要脸,说林家没规没距,还要罚少爷。”沉香哭的凄惨。 这让林黼等人根本等不住,直接带人往里冲。 李氏一瞧不好,立刻招人“快去把少爷和老爷找来!”心里却不停的咒骂林家是人“什么东西!” 林黼知道林曦过的不好,不好,可愣是瞧见林曦的房间顿时双目通红“杨家,你们欺人太甚!我儿重病,大夫呢?!” “他又没说,我们怎么知道。”李氏一摔拍子就是死不认账。 “那好,还有杨若风那小子呢!当年跪在我面前诅咒发誓一定会对林曦好,会给林曦一切他想要的,绝不约束林曦,可看看我儿!看看你们杨家如今富贵了,我儿现在居然还住在这么破旧的小院!你们好大的胆子!去,把杨若风那小子给我抓来!”林黼怒喝道。 杨若风在外养了两个外室被林曦说出口后,林黼便安排人探查清楚,甚至还大清早请街里街坊作证,摁了手印。 如今固然是按计划,可林家几个兄弟心里没一个好受的。 李氏有些不自在的扭了扭身体“若风那孩子总归要出去赚钱的不是?否则家里那能养的起这么大一个闲人?”心里却在嘟噜,藏那两个外室的地方应该林家的人找不到,自己已经派人去通知杨若风了,到时候让他直接来,装作不知情便好。 “这就是你杨家养的闲人?我儿在病榻上连个大夫都没有?”说着忽然想起来“快去请大夫!” 昨儿林曦看过大夫,那位大夫也打过招呼。大夫敬重林曦,不忍见他被这么糟践,便答应今儿定会好好配合。 大夫比杨田桥先一步到,还在一旁把脉,杨田桥毕竟是商场上的人,已经听人禀报,如今见林家的人一个个怒火中烧,心里咯噔了声。 心里也有些打鼓,他固然攀上了几个当官的,可到底最大的也就知府。 林家二小子听说考上进士,不过进士出来也就六品。但坏就坏在这小子一口气娶了两个二品大员的女儿,就算现在没做官,怕是想做的时候挥挥手的事儿。 这件事必须处理妥当了,杨若风那小子怎么还不回来?哎,林曦毕竟喜欢他,他多哄哄这件事必定就这么过去了。 杨田桥想的天真,说到底是根本没把林曦放在眼里。 在他心底,林曦就是被拔了牙的老虎,圈养在后院这么久,过去再厉害,如今也是个废物,等着他儿子的临幸,若他儿子恼怒了,他林曦也不会有什么好日子。 “亲家公来时也不让人只会声。”虽然乐呵呵的说笑着,但不免含着几分责怪。 林黼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怎么?我这个亲家来看儿子还要递帖子?你杨家何时这么大的脸面?!” 如此不客气的话,杨田桥一震,随即又陪笑道“这话怎么说的?” “怎么说?你看看你家富丽堂皇的模样,再看看我儿这破旧的庭院!别和我说我儿本就节省,我儿是我一手养大的,林家从不缺他吃喝,用的也是最好的,绝不是这样对待自己的人!”林黼手指一指,怒意滔天“我儿病了十几天,你们却是连一个大夫都不愿意请,这是要我孩儿的命吗?!” 139.双人世界-双任务-想度假(完) 此为防盗章,小天使们么么哒~  “华国童星出身,演戏多年。”为首的教授看着古琦玮的资料微微颔首,这华裔的简历并不算出色,只是刚刚合格罢了“你知道自己的外表给你带来什么?” “是的教授,但万事万物都有双面性不是?他能给我带来不少便利,同样也在我演绎上带来更多的麻烦。”对对方的直言不讳古琦玮非常爽快道“毕竟,我这样更想是个花瓶,对吗,查德尔教授?” 原本并不看好这少年的查德尔,却挑高眉头很满意对方的坦然“既然你知道,何不抓紧时间替我们表演一段?” “听候吩咐。”古琦玮欠了欠身。 “哦,那就来一个刚刚被权贵抢走了女儿的老农。”查德尔一旁的老教授仿佛是恶作剧成功一般的对古琦玮眨了眨眼睛。 古琦玮笑着摇头“哦,那请尊敬的教授先告诉我,这位老农是哪个国家的?”却在这一刻,用上了道具... 对方显然没想到这少年既没不快也没不知所措,反而还条理清晰的与自己说笑,这心态便是很好。做艺术家做演员,做杰出的演员,哪能缺少这点? “这个,你来挑。”乔治白教授到也不会再刁难。 古琦玮点头的瞬间,气场便变了。 他佝偻着背,步履蹒跚的向前走着,声音沙哑,仿佛是叫破了嗓子“大人,大人啊,把老奴的女儿还给老奴,老奴的女儿才十四岁!”叫喊着,上前急切的追了两步,却忽然跌倒,趴在地上那双沧桑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前方,泪流满面“她才十四岁!”说着狠狠的捶着地面。 狭小的舞台上充斥着古琦玮的呐喊和敲打声,片刻,似乎又满是不甘,颤颤巍巍的爬了起来,坚强,顽固的又走了几步,似乎何人推了几下,转头又抱着头蹲在地上,又哭又喊。 那种身份低贱,想要以命相搏,却又根本不是对手,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被抢走的绝望与愤怒表现的淋漓精致。 甚至脸上那沧桑根本不似十几岁少年能有的,就算没有背景和培演,却依旧能让人感到沧桑和世态炎凉。 短短三四分钟后,古琦玮站起身理了理衣服,再次恢复先前优雅精致的贵族少年,冲着场下的教授微微颔首“我的表演结束了。” 这一时间五人眉头紧锁,倒不是这位少年演技不假,而是演技大大出乎了他们的预料。 可同样,先前便矛盾的问题越发凸显“刚刚落败的贵族!”理查德不愿意放弃这么优秀的人才。 明明先前如此优秀的演技,可因他太过精致的外表,反而让他们非常出戏。 古琦玮再次颔首,这回他解开了自己的西装外套,拎在手上,又抓了两把头发,把原本整齐贴服的发丝抓成一个鸟窝。 转而坐在舞台原本就摆放着的一个小沙发上,叹了口气,片刻又掏出一个烟斗...鬼才知道这烟斗怎么会在这的。 古琦玮一边叹气,一边用火柴点上“杰克,你知道吗?这是我最后一口蒙特了。”说着还似乎颇为珍惜的啄了口烟嘴,眯起迷醉的双眼“哦,你说什么?哦,是的...我再也买不起这个了,所以才更要珍惜不是?” 那种洒脱和无赖,逐渐凋零,失去贵族的高傲,甚至没有了骨气,能用调侃面对自我,却不肯奋不顾身的努力一搏。 少年演绎的非常不错,他把贵族的颓废和末代贵族宛如废物一般的气质发挥到极致,配上他精致的面容和优雅的气韵,反而让人有一种颓废的美感。一眼,便无法忽视... 理查德眯着眼,审视舞台中央的少年,落败和落魄有着本质的差别,而这少年演绎出这份精髓了。落魄尚且还有死灰复燃的机会,也可能是一时,是一是昌盛一时凋零。 落败却是从家族内部一点一滴的被蚕食殆尽,他不可能有太好的教养,却又有着贵族的浮华。 这家族可能已经落败了几百年,就算有再深的底蕴,却也会消失在历史的长流中。 这少年,做的很好。 古琦玮被请出去后,这五位教授便开始窃窃私语。 两位女性教授一个稍有犹豫,一个却是兴奋之极“哦,他长得可真是精致!就算我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年,也是少年这份美貌,哦,他的美已经超出了性别!超出了一切!我的天哪,如果我在年轻二十岁,我一定追求他!” “莉莉丝,你必须再年轻三十年!”一旁的女教授没好气的瞪了眼莉莉丝“显然,他有一个致命的缺点不是?” 理查德也跟着点头,他便是在纠结这点。 反倒是一旁的乔治白看的很开“老家伙,快松开你的眉头,你已经够老了!”大大咧咧的拍了拍理查德的肩“我们需要人才,可不需要全才不是?若他在某一方面特别擅长,我们何不因材施教悉心培养。更何况,这少年的演技很棒,若外表的问题,可以通过化妆解决。我说的对吗?” 显然,那句人才和全才才是真正打动理查德的话语,当下他便在那叫古琦玮的少年资料下,认真的评分,最后在演技着打了个a,又犹豫了下,添了一笔“-” 乔治白嘟噜着嘴直接打了“a+”“哦,你这个顽固的老家伙,莉莉丝肯定也是a,莫利你呢?” 另一位女教授似乎终于松了口气“我和理查德一样。” “夏菲尔你呢?”乔治白凑过去看身旁一直沉默着的那位教授的资料。 “你们这些老家伙,没发现这少年手上带的戒指吗?”夏菲尔飞快的打上分数,没好气的摇了摇头。 “哦,我还真没注意,怎么真是那个落败的贵族少年?”莉莉丝愉快的眨了眨眼睛。 “是狄龙的!”夏菲尔有些头疼的想“看那血液般的颜色,应该还是直系。” 几乎一时间,小舞台内诡异的寂静了会儿。 片刻,乔治白耸了耸肩,无所谓道“好,我们迎来了一个不一般的学生,又一个!” 他们学校身份特别的人还少吗?上至教授下至学生,玩笑点说,黑白两道还真是不乏其数。 艺术,真是个神奇而奇妙的世界。似乎能包容万象,似乎又是独一无二... 古琦玮刚出校门,等候多时的任东安立刻上前“少爷,是否还顺利?” 看着这位半老的管家面露焦急,古琦玮忍不住带上几分笑意“告诉舅舅,让他帮我开始准备庆祝派对。” 任东安心中又骄傲又激动“是的,少爷!”说着,忍不住落后一步偷偷擦了擦眼泪。 少爷是他一手带大的,前不久他还在担心少爷的安慰,而现在少爷不单单站起来了,还满是让他骄傲和自豪! 莱昂内尔·狄龙知道古琦玮在演技上还有几分欠缺火候,若要通过concinnity学院怕是不易。 所以当他知道古琦玮要去面试时,并不放在心上,甚至还让手下挑了几家自己尚且能说得上关系却又优秀的学院,打算等这小子尝过失败后塞进去。 谁知眼下冷不丁的听到古琦玮语句平静,不见激动的喜讯有些诧异“你确定?”莫不是这小子太张狂自信了? “是的,我的舅舅。”古琦玮翻了翻日历“一般录取书半个月后会发出,三个多星期后是舅舅的生日,要不要一起办?”这提议可不安好心。 想起这账本时已经在师傅家中,不然林曦便会压着自己的脾气,多住几日,多忍耐几日,让沉香把账本抄录一份,再不动声色的换回去。 而现在...一晚上也不知道够不够。 林曦心里也有些不甘心“你去把账本偷偷的取来,我们一晚上通宵达旦的抄录一份!” “好勒!”沉香顿时眼睛贼亮贼亮的“这就去,绝对不会办砸的!” 不到一刻,沉香便抱着三本账本回来,说厚也不是特别后,但说薄真!不薄。 林曦想了想“去把凯哥叫来一起抄。” 金凯倒也识字可不断文,也就认字而已。 被沉香拽进来,当即一个屁都没,立马坐下来便抄。 这个沉默的男人,总归感觉很可靠。 黎明前,三人方才勉强招录完,就是林曦都觉得手腕发麻。 沉香马不停蹄的又偷偷放回账册,回来时三人已经哈气连天,林曦抓紧时间睡了觉,毕竟等会儿可是有一场大战呢。 账本这么好偷也是沉香早就有想摁死杨家的打算,自然会早做准备留一手。此外,还真应了那句,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林黼有心想让儿子多休息会儿,便没大清早就出门,而是耐着性子一直等到巳时。 林家没有女眷,几个男儿郎也不是扭捏的所以极少会上杨家的门,特别是察觉出杨家待林曦并非如表面上看到的那么好后。 可偏偏如此,杨家才会更肆无忌惮。 迎娶林曦六年,要的名气也已经得到。林家似乎也不太把这个儿子放在心上,除了逢年过节外,根本不见他们来看儿子。杨家就是想沾林家的光头,怕是都难。 更何况,在杨家这些人心里,将心比心,他们可是不愿意把儿子嫁出去给别人,若这么做肯定是不喜欢的,讨厌的儿子! 所以这么一想,杨家的人觉得自己还挺亏。 只是越是如此,越是糟践委托者。从资料和记忆上看,委托者最后是郁郁寡欢,死在杨家后院,固然不清楚林家会怎么处理,但怕是以现在林家对委托者的宠爱,这件事定然不会善了。 杨家从决定如何对林曦起,便一脚踏入了地府。 林黼带着一杆儿子前来,杨家还挺诧异,杨若风和杨田桥还不在,一个去女人那鬼混了,一个倒是正儿八经的去做生意。 李氏听着便说不见客,昨儿在林曦那受得起她还没出呢,见什么林家的人? 林黼见杨家一个正儿八经的主人都没一个出来,心中压着怒火,他也是知道轻重“既然杨夫人没空,那么我们几个便直接去见林曦。”说着抬腿就往那小院走。 李氏听人禀报时,心里咯噔了下,立马翻身下床“没规矩的东西!那个小杂种有这家教果然是林家教出来的!去,去拦着,把那个小院给我围了!” 的确,去拦林家的人怕是来不及,但去围林曦的小院子到是来得及。 只是,当林黼瞧见团团被围住的小院,连同身后几个儿子脸色顿时阴沉。 瞧着匆匆赶来的李氏顿时怒斥“怎么,杨家的人现在连让我看儿子都不给看了?” 李氏这几年风头正旺,还真不给林黼颜色瞧“女儿家的后院怎么能随便给你一个男人闯?这规矩,书香门第的林家居然会不知道?” 林黼怒斥“我去看自己的儿子都不许?你一再拦着是何意?难道说我儿子不好了?!” “昨儿你儿子说都没说一声就跑出去,还不知道去见谁了呢,怎么会不好?”李氏冷哼声,不屑的神情太浓烈。 “那你为何一再拦着我们?”林秋话音未落。 小院的大门忽然打开,沉香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跪在地上痛苦“老爷,少爷们您们终于来了,三少爷病了一个多星期了,杨家的人都不给请大夫,他们是要逼死三少爷啊!!!” 李氏一听顿时急了“你个小贱蹄子,胡说八道!” “少爷昨日去见了张先生,少爷的恩师,也被这老妇说出去勾三搭四,毫不要脸,说林家没规没距,还要罚少爷。”沉香哭的凄惨。 这让林黼等人根本等不住,直接带人往里冲。 李氏一瞧不好,立刻招人“快去把少爷和老爷找来!”心里却不停的咒骂林家是人“什么东西!” 林黼知道林曦过的不好,不好,可愣是瞧见林曦的房间顿时双目通红“杨家,你们欺人太甚!我儿重病,大夫呢?!” “他又没说,我们怎么知道。”李氏一摔拍子就是死不认账。 “那好,还有杨若风那小子呢!当年跪在我面前诅咒发誓一定会对林曦好,会给林曦一切他想要的,绝不约束林曦,可看看我儿!看看你们杨家如今富贵了,我儿现在居然还住在这么破旧的小院!你们好大的胆子!去,把杨若风那小子给我抓来!”林黼怒喝道。 杨若风在外养了两个外室被林曦说出口后,林黼便安排人探查清楚,甚至还大清早请街里街坊作证,摁了手印。 如今固然是按计划,可林家几个兄弟心里没一个好受的。 李氏有些不自在的扭了扭身体“若风那孩子总归要出去赚钱的不是?否则家里那能养的起这么大一个闲人?”心里却在嘟噜,藏那两个外室的地方应该林家的人找不到,自己已经派人去通知杨若风了,到时候让他直接来,装作不知情便好。 “这就是你杨家养的闲人?我儿在病榻上连个大夫都没有?”说着忽然想起来“快去请大夫!” 昨儿林曦看过大夫,那位大夫也打过招呼。大夫敬重林曦,不忍见他被这么糟践,便答应今儿定会好好配合。 大夫比杨田桥先一步到,还在一旁把脉,杨田桥毕竟是商场上的人,已经听人禀报,如今见林家的人一个个怒火中烧,心里咯噔了声。 心里也有些打鼓,他固然攀上了几个当官的,可到底最大的也就知府。 林家二小子听说考上进士,不过进士出来也就六品。但坏就坏在这小子一口气娶了两个二品大员的女儿,就算现在没做官,怕是想做的时候挥挥手的事儿。 这件事必须处理妥当了,杨若风那小子怎么还不回来?哎,林曦毕竟喜欢他,他多哄哄这件事必定就这么过去了。 杨田桥想的天真,说到底是根本没把林曦放在眼里。 在他心底,林曦就是被拔了牙的老虎,圈养在后院这么久,过去再厉害,如今也是个废物,等着他儿子的临幸,若他儿子恼怒了,他林曦也不会有什么好日子。 “亲家公来时也不让人只会声。”虽然乐呵呵的说笑着,但不免含着几分责怪。 林黼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怎么?我这个亲家来看儿子还要递帖子?你杨家何时这么大的脸面?!” 如此不客气的话,杨田桥一震,随即又陪笑道“这话怎么说的?” “怎么说?你看看你家富丽堂皇的模样,再看看我儿这破旧的庭院!别和我说我儿本就节省,我儿是我一手养大的,林家从不缺他吃喝,用的也是最好的,绝不是这样对待自己的人!”林黼手指一指,怒意滔天“我儿病了十几天,你们却是连一个大夫都不愿意请,这是要我孩儿的命吗?!” 140.双人世界-单线任务-任务者的无奈 “哎, 主人这次任务完成的很出色呢~”维沙伦飘在半空说着。 池钰玥瞟了眼坐在沙发上依旧不快的休斯,他这次可是2s任务,除了委托者的任务外还有修复任务,的确不痛快。 “汇报数据。”等会儿还要想办法安抚安抚他呢, 免得就给他炸了。 还有两个必须完成的任务, 若不完成还挺麻烦的... “是, 主人。”维沙伦刚计算完毕“这次...” “嗷唔~” ...“休斯, 让亚当松开我的系统!!!”什么破习惯,什么时候养成的?! 休斯挥挥手,可谁知亚当根本没撒嘴的意思,反而叼着就跑! 心里本来就不痛快呢, 休斯立马起身去抓亚当,一阵搏斗后才把湿漉漉心如死灰的维沙伦抛给池钰玥“拿去!” _(:3」∠)_也不知道递给我前先洗一洗?!!! “继续汇报...” “qaq主人我们先去刷积分成吗?咱们先离他们远远地成吗?”qaq他想先变回兽形啊啊啊啊。 “刚刚风太大,你说什么?”池钰玥装傻的掏出手绢替他擦了擦脑袋。 刚刚才聚首, 再因为这破理由分开? “维沙伦, 作为好系统你一定要坚强哦~” qaq我不我不我不不不不不不... 基础积分:500;超额完成任务:500;奖励积分:300;道具积分:1000;总积分:39640。系统:14级。”维沙伦跳到他头上“不刷分, 主人那就快去完成任务qaq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行行行。”到底是自己的系统,他不疼, 谁疼呢。 休斯一旁听着立刻大为不满“我允许了吗?!!!” 你允许有个屁用, 池钰玥早就不是过去那“听话”的小家伙,如今摸了摸他的脸颊“休斯,难道你就不想尽快完成这三个必须完成的任务世界,进入度假世界了?嗯?” 休斯心里一噎,气恼的冷哼声“我倒不知道自己的地位还不如你的系统了!”明显是为了维沙伦那个混蛋!亚当怎么没咬死他... “不,你才是我的最爱。”池钰玥亲了亲休斯,见他反应不是特别大,便让维沙伦和亚当尽快准备进入新的任务世界。 真进去了,休斯也拿他没办法了不是~ 休斯轻哼了声,固然看着还很是不满,但眼中却带着纵容的笑意“你个不听话的小混蛋...”一如既往的让他这么喜欢。 “这个小混蛋是你养出来的,”池钰玥回头挑眉看着他“所以不许骂我,要骂就骂你自己。” 休斯轻哼声,拽住池钰玥的手腕,直接拉到怀里“每次进任务世界,我们就会立刻分开...真是的。”上一个世界就是,足足一年多! 还有其后的任务,去边疆也分开好多年。 任务世界到底是任务世界,他们最起码有三分之一甚至百分之五十的时间是在为任务奔波,直到完成后,才能静静的享用最后那点自由自在的时光。 可,很大一部分还是要被任务约束着。 比如,等上一个任务连主线世界都修补好了,他带着自己的伴侣离开京城,可吴生鸿因边疆战乱召唤他,他还不得不硬着头皮去。 这种事不少,也绝对不会少。 2s世界要么特别难,要么特别烦。 上一个世界显然属于后者,作为宁子涵,池钰玥帮了他不少,特别是在商场上那边,若非有他和亚当,这任务他都要刷两遍才能完成。 “这次我们尽快完成任务,嗯?”池钰玥安抚道抚摸着他的发丝“我的任务一般都比你低,可以尽快完成,然后来找你。” “哼。”休斯轻哼了声,他依旧不舍得放开池钰玥,不是因为那份恋恋不舍的感情,而是心底的些许不安,总觉得暗处还有豺狼静静盯着自己。 吴生鸿的死,若非自己是初始系统的拥有者怕是真的需要刷第二次了... “尽快完成任务后来找我,之前我会让亚当跟着你。”对方若只针对自己倒也罢了,休斯尚且不惧,若对池钰玥... 不过上一个世界的事,休斯并没有告诉池钰玥,不是欺瞒,只是不希望他为自己担忧。 “知道了知道了。”池钰玥嘟噜了声“亚当,维沙伦,开启。” “是!”依旧是亚当开启。 休斯还有两个必须完成的任务世界,还必须都是2s的,池钰玥作为跟随者没有资格选择世界和完成过高等级的人物。 “随即开启,锁定世界。” “坐标绑定。” “筛选任务等级,筛选完毕,随即选择任务,选择结束。”亚当缓缓睁开双眼,声音平静毫无起伏“是否开启传送。” “开启传送。”休斯亲吻了池钰玥的眉心“在那个世界等我。” “永远都会等待你。”池钰玥嘴角微微上扬,那一抹发自内心的笑容。 是休斯最钟爱的...或许多年前那个任务世界,他愿意标记了这个灵魂便是那份愿意付出一切的信赖和暖暖的笑容。 “另一个世界见。” “另一个世界见。” 休斯消失后,维沙伦立刻飘出来,慌慌张张的开启。 “筛选任务等级,筛选完毕,随即选择任务,选择结束。”维沙伦往沙发上蹭了圈,才把自己蹭干净“主人是否开启传送。” “开启。”池钰玥笑着摇摇头,看来的确要尽快让维沙伦升级了,否则自己都不愿多碰属于伴生的系统。 “qaq主人一定要努力赚积分!”他要升级升级! “好好好。”看来的确要好好和亚当谈谈了,总不能一直叼着他的系统? ———— 进入这个任务世界,扫了眼四周的布置,池钰玥下意识摸了下自己如今这身体的胸...还好是平的,虽然女性任务做过不少,但他更愿意做男性任务。 不知道休斯会不会变成女人了?有点点点小期待呢~ 显然这位已经忘了当初在abo里那份雄性壮志最后怎么被无情的碾压,最终哭哭啼啼的咬着小手绢的结果。 维沙伦比池钰玥能更早了解这个世界,所以...他觉得自己离死不远了_(:3」∠)_连着两个世界属性差不多,这是什么破运气? “传送委托者的记忆和这世界的后续。”反正都是古代,连着两个世界都是古代,他还挺无趣的。 不知道下次能不能去星际,很久没去特别高科技的时代了呢。 维沙伦“恩...”迟疑了会儿“主人要不要先看看风景?” 太了解自己破系统的池钰玥顿时知道现在自己的处境不妙了“现在!立刻!马上!给我传送记忆!” _(:3」∠)_“看了后主人一定要冷静呦~”忽然有点想亚当了呢...最起码他在的话自己死不了qaq 片刻后,池钰玥阴沉着脸瞅着躲在被子里的维沙伦,想都没想扑过去拽出来就是一顿揍! “qaq主人,主人也有好消息的!”求饶命。 “呵呵,我不觉得有什么好消息!”自己的任务每次都这么糟心...等级还不够高,这次才a,积分也就这样。上次还是自己完成的非常出色才有这么高的积分,若任务完成的普通点或者平庸点,压根不会有两个积分! 维沙伦要是知道池钰玥现在纠结的是积分,他可能还真会喜极而泣了,他的主人终于正视自己的积分根本不够花这个事实了。 可眼下...“qaq亚当穿消息来说,他家主人比你好不了多少~”说和围着池钰玥来回飞“这么想想主人是不是好受点了?休斯主人比你还惨呢,听说~~” “李仪祉!你个小贱人现在就给我出来!” 池钰玥还想张嘴说什么就被外面的叫骂声打断了,他自然知道这人是谁,没好气的哼了声,就由着对方叫骂最后骂够了才走的。 毕竟这才符合委托者的脾气,软绵胆小,却是深情之人。 “行,替我转达下,既然我们属性相同,而我的委托者任务里有必须嫁给的人,要对方这辈子都忘不了他,成为对方的一生钟爱,还要有生儿育女这一段,在我完成任务前,就别见了,见了也碍眼。”池钰玥叹了口气“维沙伦替我封闭□□。” “是...”qaq 任务者不可能完全的进入委托者的感情世界观里,若任务者本身有伴侣,但委托者要他和某人共度一生,还要对方深爱,这显然出现违背,就如同池钰玥现在要完成的任务。 此外也有可能任务者自己本身的不赞同委托者的任务等等,甚至任务者在经历太多任务,感情过于丰富需要平复时,都可以命令属于自己的系统替他关闭感情等感知。 在任务中一般是一年需要封闭一次,中途再开启也是可以的。 感情这种情绪不可封闭时间太久,否则会影响任务者本身的性格和任务完成情况,若没有感情的任务者本身就是违反规定要被毁灭的,但在必要的情况下和任务下适当的关闭反而是允许的。 若需要一个只有理智没有感情的任务者,创造者直接让系统去完成任务,而不是由系统辅佐任务者,任务者代替委托者来完成种种任务了,说到底许多事去完成的去做的必须是有感情的人类。 池钰玥几乎瞬间就感觉到有什么变了,他固然还有这对休斯所有的记忆,却没有那种...刻骨铭心的爱,魂牵梦绕的感觉,反而只是一个非常非常普通的朋友,见与不见都一样,甚至没多少想念。 这感觉...真糟糕,感觉自己是想去爱也无法去爱。 池钰玥皱了皱眉头,这种情况下他还是尽快完成任务,脱离任务就立刻开启,否则他真担心自己最终会丧失爱一个人的感觉。 “主人感觉怎么样?”维沙伦小心翼翼的飞过来瞅着他。 “不怎么好。”既然他失去了爱上休斯的感觉同样也无法爱上委托者爱的人,不过就算没这点他也爱不上别人~除了休斯。 这次的任务,就只是任务... 池钰玥想了想“我要先去会会那个叫苏玉琪的女人...” 维沙伦:...“主人你还待字闺中呦~” “哼,我有的是法子...”池钰玥不屑的轻笑声,缓缓走出门外。 ———— 嗷,非常糟心,这的确是古代背景,池钰玥如今的委托者也的确是男人,但真正糟心的事,这世界不是什么男权,而是女权,简单来说就是...女尊qaq简直要哭瞎了。 这的男人就是要乖乖的待在后院,遵守男德??!!然后出嫁,被女人娶进门,三妻四妾,相夫教子。 若他变成女人倒也不觉得多糟心了,可偏偏是女尊,就是一时适应不过来。 不过后院这种任务他完成过不少,委托者的心愿对他而言信手捏来也不为过。 委托者是李家嫡子,可惜他父亲生下他便去了,其母又把后院一个家室不错的男人扶做正妻。 当年委托者的母亲和将军府的正室关系不错,订下娃娃亲,可那位将军夫人也已经去了。 委托者这个家里固然是嫡子,可日子过得比庶子好不了多少。 而继夫也不是什么心胸宽广之辈,瞧见委托者处处站在自己儿子头上,便时常在自己丈夫耳旁说三道四,最后让自己的母亲也不喜委托者。 但将军家那位嫡女可是如今王朝赫赫有名的女将军,年纪轻轻就能征善战。其母到是记得自己儿子和李家有一门婚约,觉得自家女儿年纪差不多了,便命人去和李家商量,什么时候把他家的嫡子送来? 李夫人怎么可能舍得把这好机会让给委托者?便命人偷了委托者的贴身信物,并传出他和一个下人纠缠不休,自己亲自上门赔罪说嫡子不一定是委托者,家里还有一个嫡子。 那是续嫡子,身份自然远远不如正儿八经的嫡子,更何况当年与自己夫人关系不错的可不是他的儿子。 不过这时候那位将军和他的母亲也看出点名堂,便一口咬定要娶委托者。 委托者原以为见了曙光,可其母李家的当家人却也觉得委托者不成大器,自作主张在婚假那日送去的却是续嫡子,而这位续嫡子李湘伊却是个性格泼辣的,嫁过去没多久便露出马脚,将军府大怒时,李家这才把委托者送去。 可这时明明是正房却变成了妾室,明明应该是妾室的变成了正房。 固然将军挺喜欢委托者这性格的,可嫁都嫁了,李湘伊也没犯大错,他也懒得纠正,只是抬了他做平妻,便撒手不管,一心在战场上。 李湘伊便仗着自己是正室处处和委托者李仪祉过不去,甚至在知道李仪祉有了孕后,暗中陷害,害得他落胎,并诬陷他和别人有染。 那位将军固然不太信,可委托者是被直接抓奸在床,自己浑浑噩噩又刚刚落胎不久,根本没半点反抗。 其后自然是被冷落,最后被李湘伊弄死了。 然而,那位将军并不知道,委托者是真的喜欢他,非常,非常喜欢。 委托者的父亲去的时候不过五六岁,在此之前,他父亲时常会找将军府的那位夫人一起喝茶,偶尔也会把这个将军带去,两人还小,并有了娃娃亲,两个夫人自然也乐得令他们自幼培养感情。 这位小将军怕是不会记得小时候有个唯唯诺诺的小跟屁虫,不会记得自己绣的乱七八糟的手绢送给他做定情信物最后被嫌弃的哇哇哭着跑了,自己却被父亲责备了几句的麻烦小男孩就是他的夫人... 长大后,出嫁前,委托者出门上香时去后山清静清静,忽然撞见的女人,羞红了的掉落了手绢的那个英武将军就是自己的未婚丈夫...可委托者一眼就认了出来,并情根深种。 他盼着,念着自己能和自己所爱共度一生,相爱一生。 可他的继夫却在自己被送出门前逼他喝下断子汤,固然自己吐了出了绝大多数,但为了怀上这个孩子,委托者花费了太多心力以及牺牲了自己大半条命,只想给自己的爱人留下一儿半女。 哪怕明知若真生下这个孩子他也活不久,可他一如既往的渴望,期盼着那孩子的到来。 然而孩子掉了,自己的爱人不信任,以及李湘伊猖狂恶毒的笑容让他永远永远无法忘怀... 所以...“委托者的心愿是,另这个女将军深爱自己,并生儿育女,确保这个孩子能平安长大,这辈子都忘不了他。”还好没有共度一生这一条必须的任务条件。 池钰玥缓缓吐了口气,这次他打算尽快完成任务,立马就拍拍屁股就走人。 “主人是否接受任务?” “接受。” “请主人...尽可能完成任务。”反正让主人一定要尽心尽力完成任务这话他是说不出口了,毕竟主人的脸都快扭曲了_(:3」∠)_还不如穿成女人对对???男人生娃是他家主人的雷点qaq “哼!”李仪祉没好气的瞪了眼自己的系统。 ———— 这个世界和其他女尊世界还有点不一样,当两人交合并让男子喝下一种药,怀孕的就是男人了_(:3」∠)_简直神奇,女人反而不会生育子嗣,反正娃都是从男人肚子里爬出来的... 前一个世界是哥儿...认真想想他的属性差不多,接受能力应该还凑合。 不过说到底女人便是女人,这种生物的属性不会有太大的更改,比如这个世界女人三妻四妾的其实不多,一夫一妻的也不少,女人固然有些会花心,可也有不少是深情的,而男人多数不知道或者说也不太会表达感情。 趁着这位女将军还没情到初开,自己抓紧时间尽快完成这个任务,识破李家的阴谋,最后坐上正室,生了娃就跑! 从维沙伦那儿知道如今的这位女将军苏玉琪在何处,他便装作是被流氓调戏的小公子,哭哭啼啼惊慌失措的跑到这个将军怀里嘤嘤嘤。 直接套路了对方! 苏玉琪还与同僚讨论着不久后要出征的事,冷不丁一个胆小的小公子泪眼朦胧的扑到自己怀里,可是让她冷不丁的吓了跳,转而还能品出一点两点的滋味...可还没多感觉就听见不远处的叫嚣声。 都不用苏玉琪开口,立马跟着他的副将嘿嘿的直笑,撩起袖子揍了上去,还对苏玉琪挤了挤眼睛。 苏玉琪没好气的瞪了眼他们,瞧见一个还比他略低的小公子,哭的可怜兮兮的“这是怎么了?我手下已经把人赶走了,等会儿送你回去如何?” “不不,”刚刚有所平复的李仪祉立马慌张的离开对方的怀抱,死命摇头“我,我继夫,继夫很凶的,那个,那个哥哥也很凶的...”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苏玉琪表示明白,可人这么放着又不行,她瞧着都不放心呢“那我送你去茶楼坐会儿。” 苏玉琪倒也是得体的,送人去了茶楼便告辞,还结了账。 有了这第一次,第二次倒也不难了,委托者会和苏玉琪碰上就是因为,两人的父亲忌日很近。 寺庙里第二次碰见苏玉琪还有些好奇,瞧见闷闷不热的苏玉琪走到后山,心念一动唯恐他有什么想不开的便跟了上去。 可谁知却听见这小公子在叨叨叨家里那些琐事,什么过去的娃娃亲来提亲了,可他的继夫想让他给他那个哥哥,自己听说还想除掉自己。 什么对方肯定不记得自己了,自己小时候就挺喜欢她的,前不久还在路上碰见了呢,对方救了自己,真开心之类的。 不过她一定没认出自己,可他却认出她了。 母亲也不喜欢他,让自己识相点,说自己配不上那人。 141.双人世界-单线任务-任务者的无奈(完) 此为防盗章,小天使们么么哒~  也不知道白安逸是怎么想的,这几年他几乎接不到什么戏了,明明靠着古德宣都能活的不错,可偏偏还不死心。 不久前,他靠着古德宣厚着脸皮去求了一个大型年度仙侠片里男四的一个角色,这角色非常讨喜,就算戏份不是特别多,可温和的形象就算是原著党里也有大量的粉,而且这是内定的,所以也不用面试。 若这次顺利他倒也能再小红一把,多出几个综艺节目,人气就上来了。 白安逸想着心情便好了些,他不想一直这么默默无闻,靠着别人那样,他,他也想要自己的事业! 不过...白安逸忽然想到不久前又一次见到的男人,脸颊微微泛红。 可惜,白安逸的好心情根本没维持多久。 古琦玮忽现《剑仙》现场!!!斗大的几个字几乎瞬间席卷了整个华国的各个网站。 说整个网络都为之期盼,都不为过。 古琦玮自从毕业作品完成后,固然也有和华国的导演合作,但作品太少,而且戏份不多,内容更是偏向艺术或文艺片等等,接收人群毕竟有限。绝大多数还是欧美电影,电视剧是一部都没有。 可现在,《剑仙》啊啊啊!近几年来最流行的小说啊,改编电视剧已经让不少人尖叫呐喊了,就连《剑仙》的作者都第一时间发脸圈期盼古少的出演。 白安逸看着那些新闻却气恼的浑身发抖“为什么他又来?为什么又是他!”自己好不容易有出头的希望!为什么?! 因为委托者就是想要压他一头啊~古琦玮来到片场立刻就被导演请进会议室,那张笑脸真是把整个脸的皱纹都挤成一团了要,客套了两句,一旁的编辑等人热切的目光下,干脆开门见山“古少是打算演哪个角色?”哪个都好商量! 最起码有这位古少在,收视率根本不用操心,也会有更多的投资者愿意砸钱! “王导演说笑了,相信几个主要角色您一定都有安排。”古琦玮不会捏大,但同样他也不会真排挤掉白安逸的角色,这多无趣,他这次来就是想把白安逸一脚踩死,把所有委托任务都完成了,今后便能随性所欲“弃剑这个角色不知定没定下?” 弃剑不过是个男三的角色,不过从头到尾贯穿全片,戏份不算很多但也不算少。这个角色过于冷傲,前期是主角想要入剑修的主要原因,强大而高傲,目空一切,却也有自己的行为准则,冷傲甚至到冰冷绝情的地步。 主角因机缘巧合之下被一位即将飞升的剑仙收入门下,固然地位高,可师傅指导他的时间并不久,师傅飞升后,只留下他一人和一把剑,剑修之行路途波折。 而便是弃剑这个人是主角前期的奋斗目标,到中期因和魔道战役,弃剑却有自己的行事准则而与主角背道而驰,两人因此而有争论,可主角身受重伤,却又得弃剑用命相救,只因弃剑认为两人就算背道而驰却也是友人,为其舍弃生命也在所不惜,讲究的便是一个义! 最终身受重伤,却无缘飞升,这让主角险些心生心魔,后有爱人劝解,才明悟自己的道义,一边用心修炼一边希望为弃剑另寻飞升的契机... 弃剑这角色前期对主角也有点拨,算是亦师亦友,中期两人甚至会拔剑相向,后期弃剑戏份几乎极少,可却在信念上贯穿,也算是一个至关重要的角色。 王导演固然有些遗憾,但也不强求,当即拍板和古琦玮的助理兼经纪人谈片酬_(:3」∠)_不知道这位爷开价多少。 导演和投资人有意讨好古琦玮的情况下,尽可能照顾这位小爷,先安排好他的,后期有需要另外补拍的,即时再行通知,只要他们剧组一拍完,就绝不打扰。 而狄龙那头雄狮大手一挥,给投了两个亿的赞助,哦对了...还是m金,折合华国币..._(:3」∠)_ 王导演忽然间觉得咱们钱多到不知道该怎么花了“请一流的!都给爷我请一流的!就是门口扫地的大妈都给爷请最一流的!”这部片他要是拍不好,名字就倒着写! 空前大制作啊,电影都没这么多投资的啊,狄龙也不怕亏本?? 那头雄狮还真不怕,这些年他给他的小侄子没少砸钱。反正家里有钱,不差这点~ 更何况,古琦玮自己也是古家的,只要有他的片子,古家就会或多或少砸点钱。 这头狄龙的资金刚到位,古家又来送钱了。这让王导演收钱收的有些手软...不拍好,怕是要被人骂死了? 想着,王导又给请了两个在华国超一流的人气影帝影后来客串,顺带又请了几个小鲜肉来增加人气,确保收视率必须要有一点五个百分比! 白安逸怀着忐忑的心去了剧组,固然他的经纪人劝说过他,还是避开古琦玮的锋芒,毕竟古琦玮有多讨厌他,根本不用说的。 《剑仙》开拍前的宣传,一个主持人甚至为了炒作直接问了根本没有准备的问题“古少,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很多年,你是否已经忘记?” 这问题一处,台下的导演已经急得满头大汗,这问题,这主持人不怕死吗?就算他在华国算是大腕,但在古琦玮面前算个屁! “忘记?我为什么要忘记?”古琦玮轻哼声,华国的主持人问题算是温和的,除非他们特意怀有恶意或者炒作为目的的问题外。 “那你原谅自己的父亲和你弟弟了吗?毕竟这件事已经过去这么多年,我相信这两位已经认证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悔恨。而您,如今也已经是家喻户晓的名人了不是?” “他们道歉了吗?就算道歉我又为什么要原谅?”古琦玮的笑脸忽然隐去,目光含着冷意,这越发凸显了他高傲目空一切的气质“他做错事只要道歉就能得到原谅,那为什么还要法律?!道歉能挽回什么?而我如今所有的成就,是靠我努力,是靠支持我的人默默付出得到的!与他们毫无关系!我不知道你的三观到底哪里出问题?还是说你就如同当年那些记者一样,不分青红皂白,就给人扣帽子? 我的成就哪里与他们有关?请你先回答我这句!” 那双寒冷的目光搓搓逼人的语气顿时让这主持人说不出话,良久一个助理上台在他耳旁提醒了几句才忽然醒悟,连连道歉“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希望您能宽容...” “我不会宽容曾经伤害过我的任何一个人!这两位固然和我有血脉上的联系,但他们害死了我的母亲!当年更要联合方家的人逼死我,若不是我的舅舅出手相助,你有想过我的下场吗?我又凭什么原谅当年要伤害我甚至想要我命的人?更何况,他们的道歉能挽回我母亲的生命吗?!能吗?!”古琦玮怒斥起身,甩下话筒便直接离开“我还以为这么多年过去,华国的媒体已经不似当年!” 这顶大帽子一扣,导演真是吓出一身冷汗。古琦玮如今主要发展还不是国内啊,就算他眼下这么张狂可依旧没有人能压住他,更何况这位苦主当年就是被华国媒体逼出国的,这件事可是被嘲笑了很久! 更何况,现在的网名也和过去不一样,他们不会轻而易举的一听就信,好被忽悠。 立刻刚才那人接着道“难道古先生的视频见不得人?” “我可比这位记者能见人多了。”古琦玮冷哼声,转头让人把他和林欣一起收拾了。不杀鸡儆猴下,真以为他好欺负。 视频播放时,古琦玮带着一干人离开。 但当时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视频上,一时没察觉主角提早退场。 视频中,古琦玮穿着修身的t,上面是一只泰迪,那天的工作需要,衣着略有几分稚嫩可爱。 气鼓鼓的打开视频,抱着双腿坐在沙发上等着对方出现,嘴里还嘟噜“姓白的太讨厌了!居然真的把君之哥勾搭走了qaq连张导的剧都被忽然插进去!这个后门开的也太厉害了?那天试镜会,少爷我都老老实实排队,他都没来!不是后门是什么?难道真是别人说被潜了?好坏也是古家的血脉,应该不会这么不要脸的勾搭上君之哥后还被人潜规则?啊啊啊啊啊,我最喜欢的角色也被他抢了!!表脸!”说着转身扑向身后一个一米八还是两米多的巨型泰迪熊,扑上去就又咬又挠的。 精致的面容孩子气的举止,真是让人碎了一地的心,萌的一塌糊涂。 闹腾够了,看对方还没连接,视频里的古琦玮顿时委屈的抱着泰迪熊的手笔“你说,爸不要我了,君之哥也不要我了,舅舅会不会也不要我了qaq妈妈和爷爷都走了,这世上就没人在乎我了,这时候我出事的话又有谁会帮我?明明说好长大后娶我的,现在居然看上个私生子,也不知道是什么眼光!哼,长得又不好看...不开心。”说着又翻出一盒巧克力,包装非常精致,但打开后巧克力居然也被做成熊的模样... 一连啃了要几块对方还没接,视频里的古琦玮委屈的都快缩成一团了“我再也不会接舅舅的电话了!再也不会喜欢他了!哼!”这一刻,这位少爷把口是心非,傲娇倔强演艺的淋漓尽致,让人瞧着心都快化了。 当天,发表会后所有证据视频上传。 楼下的粉已经尖叫疯了“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过去我没发现少爷如此美好!!!!” “啊啊啊啊少爷您别走!少爷我们错了!!!!求你原谅我等凡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那个熊是我送的!是我送的!赞我给少爷看!!!!” “我去!居然是你送的!!!我想变成那只熊,少爷快到我怀里来撒欢!!!!!我厚实的胸脯经得住你的拳头!!!” “真看不出白安逸这么不要脸。” “啊啊啊啊啊啊啊少爷!!!!!!让我做你的女仆,这是我一生最大的愿望。” “怪不得少爷被那个记者刁难的时候会不自在,平时在我们眼里少爷是如此高傲,如此优雅高贵,鄙视我等凡人。可背地里,这么萌!!!” “心已碎......” “等等,没人发现少爷被冤枉,被背叛,被算计吗?我们应该为了少爷讨回公道啊啊啊啊啊啊!” “是啊是啊!方家那个白痴,眼光到底怎么长的?傲娇少年才是最萌的好吗?而且长成这样精致优雅贵气逼人的少爷qaq满满的都是爱啊。” 古琦玮刷着下面的留言,听着耳旁传来任务完成,加入五百复活积分的确认通知,笑了笑。 调转风头并不难,更何况这个看脸的世界~此外,洗白有道具的情况也不难。博取同情只是一点,古琦玮当初是拉不下脸把过去的事抛在众人眼前,但只要告诉世人当年到底发生过什么,就算和白安逸无关,他都翻不了身。 白安逸长得秀气可爱不错,但古琦玮长得精致优雅,天生有种上位者的高傲,的确让人难以接近,让没能耐的心生疏远,却让有本事的想要折服。 方君之会选择白安逸而非古琦玮,便是因为这点。没本事,没能耐的东西,居然会为了个私生子抛弃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自然其中也不排除方君之觉得白安逸身份低,性格温顺,可以随意拿捏。而对古琦玮却要哄着,捧在手心。 另一头,白安逸看着当天的记者会脸色苍白,他万万没想到明明事实的真相居然会被古琦玮翻盘,还,还弄的天下皆知。白安逸大脑里没多少经商的细胞,但也知道如果古琦玮所言属实,爸爸怕也要有麻烦?但现在白安逸更关心自己该怎么办?他抓住坐在一旁的方君之“君之哥,我真的没有,没有诬陷他!我亲眼看到他的!就是他把我推下去的!君之哥你要相信我!那个视频肯定是假的!”推自己下楼的就是古琦玮,当时他跌下楼梯的时候那双仇恨的眼睛自己看的清清楚楚。 方君之本来陪白安逸想看看对方会落到什么下场,可这次记者会一出,方家的名声不提,古琦玮和自己的当年却一一呈现在他眼前。 看着那些熟悉的照片,看着古琦玮精致的脸庞和眷恋的眼神,这让方君之有些恍惚。 再相爱,很多男人劣根都是喜欢美丽的外表。方君之无法否认,古琦玮长得的的确确能甩白安逸几条马路,现在再看那少年眼中冰冷不屑的提起他时,心像被剐了下的疼。当初自己就算时常围着古琦玮转,但到底也因对方眼中的眷恋让他沉迷。 下意识安抚的拍拍白安逸的肩,摸出震动的手机“父亲?” “你!现在就给我回来,今后不许在和那个白安逸鬼混!看看,看看他到底和多少男人纠缠不清?放着好好的古琦玮不要,非要这么个东西,我就不该纵容你妈!”方父愤怒的咆哮,一把把电话砸了。 事发时他就在国外,后来想联系古琦玮道歉也联系不到人,现在发生这种事,再加之前几天他妈越过自己发表这种小儿科的声明就好像此地无银三百两,现在古琦玮把他母亲的遗嘱都拉出来,上面清晰明了,白纸黑字的写着若两人结为连理便赠与百分之五十的古家股票,这说明什么?**裸的打他方家的脸啊! 要说方父对自己儿子和古琦玮在一起,倒从未真正表态,但到底古琦玮是他一手看着长大的,这小子肚子里有那些想法他还是能猜出一二,人也干净,对自己儿子也是真心。与之相比白安逸,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怎么能比? 私生子!他妈抢别人的丈夫,他儿子也勾引别人的男人,长得也就干净俊秀点,能和古琦玮相比?身份能比?能给他儿子帮助? 两人才刚刚在一起就弄出这么多事儿不提,还丢了方家的脸! 古琦玮拿出的照片可张张暧昧,旁人看了铁定认为白安逸和照片上那些男人都睡过了。其实这时候的白安逸还干净着呢,他心里也知道被人太早得到不会珍惜。 可这匹野马的身份是扣死了,又不是女人还能检查个处女膜什么的,白安逸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方君之看着古琦玮亮出的那些照片眼中带着疑惑,他是知道这几个人和白安逸认识,但“认识”到这地步,他是万万想不到的。 “我没有!古琦玮诬陷我!他就是想要栽赃陷害我!”白安逸瞧着气得浑身发抖,照片上的事他都知道,可,可后来根本没有什么啊,怎么会这样?“君之哥,你相信我的对不对?” 可方君之却并未立刻回答他,甚至没像过去那样立刻安抚自己。白安逸浑身泛凉,大脑一片僵死,他不知道该找谁翻盘,该怎么办,如果,如果连和自己最熟悉的方君之都不信,那还有谁会信? 不过钱导也不奇怪,毕竟这位古少的身份不简单,他今儿来,身后跟都跟了六个保镖呢。 一个个看样子就不是等闲,听说都是狄龙家族内部的亲信。 固然网上也有说古琦玮小气的,可到底里面牵扯的不只是古琦玮一人,还有多年前的血债。 网上多数人还是一边倒在古琦玮这边,当年的事再次被翻出,甚至连白安逸这次同在剧组的事也被翻出来。 扑通扑通:我列个去,白安逸这小贱人多大的脸啊,居然还敢和咱们的公子一起演出? 最爱少爷:呵呵,有的人脸皮比城墙厚,若不是这样怎么可能有脸害死人勾搭人家的青梅竹马呢? 左岸&边上:没听少爷说吗?人家至今都没道歉呢!多大的脸?!这种人怎么还在演艺圈?!滚出去!滚出去! 香香:少爷也就不原谅人家而已,要我,摁死他们!背后有狄龙,居然还让他们活到现在,活的还这么滋润,少爷真是善良到让尔等凡人都替他心疼! 吃吃吃好吃的:心疼哭了+1. 芝士蛋糕:心疼哭了+10086. 巧克力慕斯蛋糕:我加身份证号!让我来替少爷摁死这个小贱人!!! 一时间到是满世界的要白安逸滚出演艺圈的,这到也是让钱导演暗暗松了口气。不过那位主持人却被调离现在当红的演播室,什么时候再有出头机会,却也难说。 为了自己红,制造话题,甚至不考虑整个工作团队的人,钱导演或其他当红的都不敢用啊。 更何况,做到这地步,怎么说都要有些眼界。有些人...不好得罪。 剧组的人第一时间和导演反应,王导演听后,觉得换掉白安逸到也没什么,毕竟只是这么小个角色不是? 可谁知,古少的助理却先一步来电让他们不必随便动人,他们少爷不是气量狭窄之辈。 王导演想着,当年那三人活的还好好的,看来古琦玮还真不是心胸狭窄的人,当即便答应,转头逢人就说“正儿八经的大少爷就是大少爷,和那些也不知道哪个角落出来的,自以为是的少爷好多了,但看着气量,这心胸!啧啧。” 开机前,古琦玮回了一次古家的祖宅。 这宅子,古德宣已经没资格再住了,眼下除了几个必要的仆役打扫外,根本没有什么人气。 而,委托者当初便在这成长,长大的。从走路跌跌撞撞的幼儿,到精致可爱讨人喜欢的儿童,随后逐渐长大,越发令人着迷。 可惜,委托者的纯真和善良却也是最后害得他身死的下场。 失去母亲的庇护,委托者不该如此天真单纯...可,就是如今的古琦玮都有几分舍不得委托者失去本性。 “琦玮,是你...”那试探却又不敢置信的呼唤让他忽然回头。 是的,毁了委托者,让那娇柔的蔷薇还没来得及真正绽放的元凶之一,方君之... “真的是你...”方君之已经失去了当年让委托者迷恋的从容不迫,温文尔雅。 如今的他,落魄,低迷,茫然,甚至还有了几分自卑,早已没有了那时的自信与淡然。 方家倒台,又失去古琦玮支持的方君之他现在什么都不是! 近十年前那件事刚刚被爆出,父亲的怒斥,方君之还是不服和叛逆的。他还是觉得白安逸好,那孩子温和,善良,听话又懂事,不像古琦玮那样高傲,目空一切,非要别人围着他团团转。 方君之年少气盛,那时候的他甚至觉得他和白安逸会过的很好! 可便就在那一年,古琦玮抛弃了他,而白安逸那不安分的混蛋觉得自己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便直接抛弃了他! 142.双人世界-各干各的-未来·编剧 此为防盗章,小天使们么么哒~  “现在就派人去请!但拎得清点,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必须事先交好。”林秋知道林曦不能开口后,便干脆由他这晚辈来安排,一来他的确是五兄弟里最狡诈的一个,二来若真有差错可以推卸在他这做兄长的晚辈身上。 张旺自然明悟,暗暗叹了口气“这件事你去安排,”这二小子什么都好,就是太过工于心计,也不是等闲之辈,林家就没两个是池中物的“先说林曦重病,可能...”不行了三个字,他这做师傅的实在说不出口。 不过,杨家真是蠢,居然就这么得罪了林家。 就算林曦废了,林家其他子嗣就会默默忍耐? 林家到底是书香门第,长子为了继承家业,早早的考上举人后,便不再进考。 可二小子可是考上了一甲进士,更是一口气娶了两家二品大员的妻子,这老丈人还随便他,没强留在京城,这还不够凸显这小子的能耐? 三小子固然嫁给杨家,可四小子也快科考,进一步并不难。五小子固然是林家老来得子,最受宠,早些考上秀才,就开始招猫逗狗,狐朋狗友一大群,但那些狐朋狗友还都是世家公子哥。更何况那小子平日瞧着是个纨绔,可人家能做的一手的好文章,写的一手的好诗词,想要科考根本不难。 怕是这两年想玩得痛快,过几年,长大些再收心。 林家五个小子除了现在最让人操心的林曦外,随便拽出一个都能做官。 他杨家也就是个贱户!商户!他张狂什么! 他是不把读书人放在眼里吗?!张旺心里愤怒的恨不得把杨家碎尸万段了“既然他们不把林家和我老头子放在眼里,那我们也该松松筋骨了。” 这事儿,林曦能出面,但不能太出挑。 只能是他这个做师傅和做父亲以及兄弟们看不下去,替林曦出头,这样才能不影响林曦的声誉。 “谢谢师傅...还有父亲,哥哥弟弟了。”林曦浅浅一笑,带了当年的三分风华,却有七分的忧愁。 这当真是令人心碎... 林墨一直看着,一句话都没说。牙根咬的死死的,双手垂在腿边,捏的青筋都暴起。 可他不敢说,不敢开口。 林若拉了把林墨,眼神示意他别给三哥再操心了。 “我们之间说什么谢不谢的。”林黼摸了摸自己孩子的头“你就安心,这件事我们会处理妥当。” 又和师傅,兄弟亲近了会儿,林曦这才恋恋不舍的起身“再怎么说,天色已晚,我该回去了,万不能让他们发现不妥。”必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在场都知道轻重的,林黼便让二小子去送送林曦。 反正林曦今天都来书院了,他们父子五人来时,固然避开人,但林曦来书院却是不少人看见的。 固然他们不觉得铜臭气的杨家会立刻知晓,但事发后怕是一定会知道,免得到时候落了话柄,现在注意点也好。 而林秋这小子明显有话要和林曦说,干脆让他们两人凑一块。 待林秋送走林曦,张旺和林黼等人讨论了下明天的安排,林黼带着剩下的几兄弟便匆匆回到林家。 林母生下林墨没多久便去了,林黼对女色一般,便也没在后院添人。 他们刚到家,林秋便也回来了。 林墨再也忍不住,扛起走廊边,两人抱的大花坛举起就往地上扔。 是的,林墨固然长的并不高大,但人家天生神力啊_(:3」∠)_ 林秋等他发泄了会儿便出言阻拦“闹够了,就滚过来。”还有事没商量安排呢,这个蠢弟弟这些年就长力气没长脑子了。 被训斥了一顿的林墨缩着脑袋乖乖坐在一旁,听候调遣。 林秋扫了眼自家几个兄弟,幽幽的叹了口气,在兄弟里他和林曦关系最好,这也是无奈之举,大哥太稳重正直,四弟还有些天真耿直,这个五弟更别说了,光长力气不长脑子。 在这位爷眼里,家里也就林曦能说的上话,可惜这小子却被情所困,索性现在似乎有可能走出... 林家这头安排暂且不说,林曦回到杨家时,刚巧瞧见杨母李氏命人压下他的小厮沉香“你个贱东西,自己的主子跑哪去都不知道?说是不是偷偷出去私会谁了?不说我就打死你!” “母亲这么当这我的面说妥当吗?”林曦傲然的站在门口冷笑声“更何况沉香是我的人,打狗还要看主人呢,母亲这是把我放在眼里了吗?” 这六年来,林曦步步退让,让李氏越发张狂。不复当年林曦根本没嫁入杨家时的温和,反而泼辣蛮不讲理。杨家过去便是杨家老宅的分支,行商,做的不错而已。 李氏不过是小商户的女儿,眼界也就这些。 林曦的目光暗了暗,他不单单要摁死杨家,还要先让李氏明白明白,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跳到林家头上了! 李氏一愣,毕竟林曦对他固然冷漠,但到也是孝顺,可是从来不敢这么顶撞自己的。 顿时大怒甩了茶杯“你就是这么对长辈说话的?!林家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书香门第!就这家教!我看林家也是一群废物!” “林家再落败也比李家强不是?”林曦冷哼声“我固然嫁入杨家,可李氏你莫要忘了我还有举人的功名,而你杨家说到底还只是贱户!”说完,不顾李氏气得浑身发抖,目光带着刺骨寒意的看向压着沉香的两个婆子“还想留下自己手的...” 话都没说完,那两个婆子就吓的倒退步,脸色都煞白。 林曦到底是林曦,二十三个世界不是瞎混的。冷哼声,直接带着沉香回到自己的小院。 李氏回神后,破口大骂,等杨若风回来,立刻和他告状“你是不知道你娶回来的那个举人老爷是怎么对我这个娘的呦,对我又骂又凶的,还说我们是贱户!说他是举人老爷,根本就是看不起我们一家子啊,看不起你啊!” 杨若风倒是不信李氏说的这么夸张,怕是林曦和母亲顶了几句嘴。毕竟在他的记忆里,林曦对他这几年固然冷淡了不少,可还是情深似海的。 可,杨若风“孝顺”啊,立刻就起身“娘我这就去说说他!”不放过任何打压林曦的机会。 可惜,今儿,他是连林曦的院子都没进。想着可能母亲今天说了林曦太过,否则也不会让林曦顶嘴,现在迁怒自己生气了也正常。 杨若风根本没半点危机感,反正人都娶回来了,难道还能跑了不曾? 甩袖,便干脆直接回自己的院子休息。 林曦的院子内,有一个老婆子,两个聪明伶俐的丫鬟,一个干粗活的腿脚不利索的壮汉,平日里就看家护院,是前线退伍下来,没地方去,林曦便收留了,除了他外其实还有几十个,都安排在林家的田地里。再加上沉香,这几人对自己是忠心耿耿,毫无问题,否则这六年也不可能让委托者这么安安稳稳的过下去。 今儿,林曦把人都叫来“这些年辛苦各位了。” 这话一出,顿时老婆子便带头哭出声。他们家的三少爷有多不容易,他们比谁都清楚!杨家这挨千刀的,不得好死! “今后不会在如此了...”说完便带着沉香回房。 点到为止的话,让余下的四人面面相聚,心中涌现一股狂喜。 而沉香自幼跟随林曦,也算是了解林曦最深的,固然觉得今天三少爷有些奇怪,但这几天少爷一直心如死灰,忽然出门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林曦被伺候着躺下,他的身体尚未康复,明天还有大战,他不得不养精蓄锐。 闭上眼休息了会儿他方才开口“先前的话,不是玩笑。” 沉香心中一凸,顿时喜笑颜开“少爷决定了?” “嗯。”鼻音重了几分“那人在外面养了两房外室,都有孩子了...”委托者的付出是多么可笑荒唐? 沉香一震,满眼的愤怒。他和林曦会容忍杨家的张狂,还不是杨若风和少爷的感情? 少爷本以为过些年他们终究会回到当年的恩爱,可谁知,谁知!! “那个该下地狱的畜生!”沉香咬牙切齿的咆哮“少爷打算怎么做?” 林曦沉默了会儿,才缓缓开口“明天你照实说便好。” 沉香的眼神暗了暗“我明白了。”沉香有几分功夫,这也是为了保护少爷的,少爷当年喜欢结交新友,还喜欢走南闯北,若有个万一便不妥了。 所以沉香小时候便跟着林家收留的几个退役的士兵学了几手,看似瘦瘦小小的,可到也有几分功夫。 就算林曦废了,林家其他子嗣就会默默忍耐? 林家到底是书香门第,长子为了继承家业,早早的考上举人后,便不再进考。 可二小子可是考上了一甲进士,更是一口气娶了两家二品大员的妻子,这老丈人还随便他,没强留在京城,这还不够凸显这小子的能耐? 三小子固然嫁给杨家,可四小子也快科考,进一步并不难。五小子固然是林家老来得子,最受宠,早些考上秀才,就开始招猫逗狗,狐朋狗友一大群,但那些狐朋狗友还都是世家公子哥。更何况那小子平日瞧着是个纨绔,可人家能做的一手的好文章,写的一手的好诗词,想要科考根本不难。 怕是这两年想玩得痛快,过几年,长大些再收心。 林家五个小子除了现在最让人操心的林曦外,随便拽出一个都能做官。 他杨家也就是个贱户!商户!他张狂什么! 他是不把读书人放在眼里吗?!张旺心里愤怒的恨不得把杨家碎尸万段了“既然他们不把林家和我老头子放在眼里,那我们也该松松筋骨了。” 这事儿,林曦能出面,但不能太出挑。 只能是他这个做师傅和做父亲以及兄弟们看不下去,替林曦出头,这样才能不影响林曦的声誉。 “谢谢师傅...还有父亲,哥哥弟弟了。”林曦浅浅一笑,带了当年的三分风华,却有七分的忧愁。 这当真是令人心碎... 林墨一直看着,一句话都没说。牙根咬的死死的,双手垂在腿边,捏的青筋都暴起。 可他不敢说,不敢开口。 林若拉了把林墨,眼神示意他别给三哥再操心了。 “我们之间说什么谢不谢的。”林黼摸了摸自己孩子的头“你就安心,这件事我们会处理妥当。” 又和师傅,兄弟亲近了会儿,林曦这才恋恋不舍的起身“再怎么说,天色已晚,我该回去了,万不能让他们发现不妥。”必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在场都知道轻重的,林黼便让二小子去送送林曦。 反正林曦今天都来书院了,他们父子五人来时,固然避开人,但林曦来书院却是不少人看见的。 固然他们不觉得铜臭气的杨家会立刻知晓,但事发后怕是一定会知道,免得到时候落了话柄,现在注意点也好。 而林秋这小子明显有话要和林曦说,干脆让他们两人凑一块。 待林秋送走林曦,张旺和林黼等人讨论了下明天的安排,林黼带着剩下的几兄弟便匆匆回到林家。 林母生下林墨没多久便去了,林黼对女色一般,便也没在后院添人。 他们刚到家,林秋便也回来了。 林墨再也忍不住,扛起走廊边,两人抱的大花坛举起就往地上扔。 是的,林墨固然长的并不高大,但人家天生神力啊_(:3」∠)_ 林秋等他发泄了会儿便出言阻拦“闹够了,就滚过来。”还有事没商量安排呢,这个蠢弟弟这些年就长力气没长脑子了。 被训斥了一顿的林墨缩着脑袋乖乖坐在一旁,听候调遣。 林秋扫了眼自家几个兄弟,幽幽的叹了口气,在兄弟里他和林曦关系最好,这也是无奈之举,大哥太稳重正直,四弟还有些天真耿直,这个五弟更别说了,光长力气不长脑子。 在这位爷眼里,家里也就林曦能说的上话,可惜这小子却被情所困,索性现在似乎有可能走出... 林家这头安排暂且不说,林曦回到杨家时,刚巧瞧见杨母李氏命人压下他的小厮沉香“你个贱东西,自己的主子跑哪去都不知道?说是不是偷偷出去私会谁了?不说我就打死你!” “母亲这么当这我的面说妥当吗?”林曦傲然的站在门口冷笑声“更何况沉香是我的人,打狗还要看主人呢,母亲这是把我放在眼里了吗?” 这六年来,林曦步步退让,让李氏越发张狂。不复当年林曦根本没嫁入杨家时的温和,反而泼辣蛮不讲理。杨家过去便是杨家老宅的分支,行商,做的不错而已。 李氏不过是小商户的女儿,眼界也就这些。 林曦的目光暗了暗,他不单单要摁死杨家,还要先让李氏明白明白,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跳到林家头上了! 李氏一愣,毕竟林曦对他固然冷漠,但到也是孝顺,可是从来不敢这么顶撞自己的。 顿时大怒甩了茶杯“你就是这么对长辈说话的?!林家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书香门第!就这家教!我看林家也是一群废物!” “林家再落败也比李家强不是?”林曦冷哼声“我固然嫁入杨家,可李氏你莫要忘了我还有举人的功名,而你杨家说到底还只是贱户!”说完,不顾李氏气得浑身发抖,目光带着刺骨寒意的看向压着沉香的两个婆子“还想留下自己手的...” 话都没说完,那两个婆子就吓的倒退步,脸色都煞白。 林曦到底是林曦,二十三个世界不是瞎混的。冷哼声,直接带着沉香回到自己的小院。 李氏回神后,破口大骂,等杨若风回来,立刻和他告状“你是不知道你娶回来的那个举人老爷是怎么对我这个娘的呦,对我又骂又凶的,还说我们是贱户!说他是举人老爷,根本就是看不起我们一家子啊,看不起你啊!” 杨若风倒是不信李氏说的这么夸张,怕是林曦和母亲顶了几句嘴。毕竟在他的记忆里,林曦对他这几年固然冷淡了不少,可还是情深似海的。 可,杨若风“孝顺”啊,立刻就起身“娘我这就去说说他!”不放过任何打压林曦的机会。 可惜,今儿,他是连林曦的院子都没进。想着可能母亲今天说了林曦太过,否则也不会让林曦顶嘴,现在迁怒自己生气了也正常。 杨若风根本没半点危机感,反正人都娶回来了,难道还能跑了不曾? 甩袖,便干脆直接回自己的院子休息。 林曦的院子内,有一个老婆子,两个聪明伶俐的丫鬟,一个干粗活的腿脚不利索的壮汉,平日里就看家护院,是前线退伍下来,没地方去,林曦便收留了,除了他外其实还有几十个,都安排在林家的田地里。再加上沉香,这几人对自己是忠心耿耿,毫无问题,否则这六年也不可能让委托者这么安安稳稳的过下去。 今儿,林曦把人都叫来“这些年辛苦各位了。” 这话一出,顿时老婆子便带头哭出声。他们家的三少爷有多不容易,他们比谁都清楚!杨家这挨千刀的,不得好死! “今后不会在如此了...”说完便带着沉香回房。 点到为止的话,让余下的四人面面相聚,心中涌现一股狂喜。 而沉香自幼跟随林曦,也算是了解林曦最深的,固然觉得今天三少爷有些奇怪,但这几天少爷一直心如死灰,忽然出门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林曦被伺候着躺下,他的身体尚未康复,明天还有大战,他不得不养精蓄锐。 闭上眼休息了会儿他方才开口“先前的话,不是玩笑。” 沉香心中一凸,顿时喜笑颜开“少爷决定了?” “嗯。”鼻音重了几分“那人在外面养了两房外室,都有孩子了...”委托者的付出是多么可笑荒唐? 沉香一震,满眼的愤怒。他和林曦会容忍杨家的张狂,还不是杨若风和少爷的感情? 少爷本以为过些年他们终究会回到当年的恩爱,可谁知,谁知!! “那个该下地狱的畜生!”沉香咬牙切齿的咆哮“少爷打算怎么做?” 林曦沉默了会儿,才缓缓开口“明天你照实说便好。” 沉香的眼神暗了暗“我明白了。”沉香有几分功夫,这也是为了保护少爷的,少爷当年喜欢结交新友,还喜欢走南闯北,若有个万一便不妥了。 所以沉香小时候便跟着林家收留的几个退役的士兵学了几手,看似瘦瘦小小的,可到也有几分功夫。 “我可比这位记者能见人多了。”古琦玮冷哼声,转头让人把他和林欣一起收拾了。不杀鸡儆猴下,真以为他好欺负。 视频播放时,古琦玮带着一干人离开。 但当时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视频上,一时没察觉主角提早退场。 视频中,古琦玮穿着修身的t,上面是一只泰迪,那天的工作需要,衣着略有几分稚嫩可爱。 气鼓鼓的打开视频,抱着双腿坐在沙发上等着对方出现,嘴里还嘟噜“姓白的太讨厌了!居然真的把君之哥勾搭走了qaq连张导的剧都被忽然插进去!这个后门开的也太厉害了?那天试镜会,少爷我都老老实实排队,他都没来!不是后门是什么?难道真是别人说被潜了?好坏也是古家的血脉,应该不会这么不要脸的勾搭上君之哥后还被人潜规则?啊啊啊啊啊,我最喜欢的角色也被他抢了!!表脸!”说着转身扑向身后一个一米八还是两米多的巨型泰迪熊,扑上去就又咬又挠的。 精致的面容孩子气的举止,真是让人碎了一地的心,萌的一塌糊涂。 闹腾够了,看对方还没连接,视频里的古琦玮顿时委屈的抱着泰迪熊的手笔“你说,爸不要我了,君之哥也不要我了,舅舅会不会也不要我了qaq妈妈和爷爷都走了,这世上就没人在乎我了,这时候我出事的话又有谁会帮我?明明说好长大后娶我的,现在居然看上个私生子,也不知道是什么眼光!哼,长得又不好看...不开心。”说着又翻出一盒巧克力,包装非常精致,但打开后巧克力居然也被做成熊的模样... 一连啃了要几块对方还没接,视频里的古琦玮委屈的都快缩成一团了“我再也不会接舅舅的电话了!再也不会喜欢他了!哼!”这一刻,这位少爷把口是心非,傲娇倔强演艺的淋漓尽致,让人瞧着心都快化了。 当天,发表会后所有证据视频上传。 143.第 143 章 此为防盗章,小天使们么么哒~  “现在就派人去请!但拎得清点,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必须事先交好。”林秋知道林曦不能开口后,便干脆由他这晚辈来安排,一来他的确是五兄弟里最狡诈的一个,二来若真有差错可以推卸在他这做兄长的晚辈身上。 张旺自然明悟,暗暗叹了口气“这件事你去安排,”这二小子什么都好,就是太过工于心计,也不是等闲之辈,林家就没两个是池中物的“先说林曦重病,可能...”不行了三个字,他这做师傅的实在说不出口。 不过,杨家真是蠢,居然就这么得罪了林家。 就算林曦废了,林家其他子嗣就会默默忍耐? 林家到底是书香门第,长子为了继承家业,早早的考上举人后,便不再进考。 可二小子可是考上了一甲进士,更是一口气娶了两家二品大员的妻子,这老丈人还随便他,没强留在京城,这还不够凸显这小子的能耐? 三小子固然嫁给杨家,可四小子也快科考,进一步并不难。五小子固然是林家老来得子,最受宠,早些考上秀才,就开始招猫逗狗,狐朋狗友一大群,但那些狐朋狗友还都是世家公子哥。更何况那小子平日瞧着是个纨绔,可人家能做的一手的好文章,写的一手的好诗词,想要科考根本不难。 怕是这两年想玩得痛快,过几年,长大些再收心。 林家五个小子除了现在最让人操心的林曦外,随便拽出一个都能做官。 他杨家也就是个贱户!商户!他张狂什么! 他是不把读书人放在眼里吗?!张旺心里愤怒的恨不得把杨家碎尸万段了“既然他们不把林家和我老头子放在眼里,那我们也该松松筋骨了。” 这事儿,林曦能出面,但不能太出挑。 只能是他这个做师傅和做父亲以及兄弟们看不下去,替林曦出头,这样才能不影响林曦的声誉。 “谢谢师傅...还有父亲,哥哥弟弟了。”林曦浅浅一笑,带了当年的三分风华,却有七分的忧愁。 这当真是令人心碎... 林墨一直看着,一句话都没说。牙根咬的死死的,双手垂在腿边,捏的青筋都暴起。 可他不敢说,不敢开口。 林若拉了把林墨,眼神示意他别给三哥再操心了。 “我们之间说什么谢不谢的。”林黼摸了摸自己孩子的头“你就安心,这件事我们会处理妥当。” 又和师傅,兄弟亲近了会儿,林曦这才恋恋不舍的起身“再怎么说,天色已晚,我该回去了,万不能让他们发现不妥。”必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在场都知道轻重的,林黼便让二小子去送送林曦。 反正林曦今天都来书院了,他们父子五人来时,固然避开人,但林曦来书院却是不少人看见的。 固然他们不觉得铜臭气的杨家会立刻知晓,但事发后怕是一定会知道,免得到时候落了话柄,现在注意点也好。 而林秋这小子明显有话要和林曦说,干脆让他们两人凑一块。 待林秋送走林曦,张旺和林黼等人讨论了下明天的安排,林黼带着剩下的几兄弟便匆匆回到林家。 林母生下林墨没多久便去了,林黼对女色一般,便也没在后院添人。 他们刚到家,林秋便也回来了。 林墨再也忍不住,扛起走廊边,两人抱的大花坛举起就往地上扔。 是的,林墨固然长的并不高大,但人家天生神力啊_(:3」∠)_ 林秋等他发泄了会儿便出言阻拦“闹够了,就滚过来。”还有事没商量安排呢,这个蠢弟弟这些年就长力气没长脑子了。 被训斥了一顿的林墨缩着脑袋乖乖坐在一旁,听候调遣。 林秋扫了眼自家几个兄弟,幽幽的叹了口气,在兄弟里他和林曦关系最好,这也是无奈之举,大哥太稳重正直,四弟还有些天真耿直,这个五弟更别说了,光长力气不长脑子。 在这位爷眼里,家里也就林曦能说的上话,可惜这小子却被情所困,索性现在似乎有可能走出... 林家这头安排暂且不说,林曦回到杨家时,刚巧瞧见杨母李氏命人压下他的小厮沉香“你个贱东西,自己的主子跑哪去都不知道?说是不是偷偷出去私会谁了?不说我就打死你!” “母亲这么当这我的面说妥当吗?”林曦傲然的站在门口冷笑声“更何况沉香是我的人,打狗还要看主人呢,母亲这是把我放在眼里了吗?” 这六年来,林曦步步退让,让李氏越发张狂。不复当年林曦根本没嫁入杨家时的温和,反而泼辣蛮不讲理。杨家过去便是杨家老宅的分支,行商,做的不错而已。 李氏不过是小商户的女儿,眼界也就这些。 林曦的目光暗了暗,他不单单要摁死杨家,还要先让李氏明白明白,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跳到林家头上了! 李氏一愣,毕竟林曦对他固然冷漠,但到也是孝顺,可是从来不敢这么顶撞自己的。 顿时大怒甩了茶杯“你就是这么对长辈说话的?!林家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书香门第!就这家教!我看林家也是一群废物!” “林家再落败也比李家强不是?”林曦冷哼声“我固然嫁入杨家,可李氏你莫要忘了我还有举人的功名,而你杨家说到底还只是贱户!”说完,不顾李氏气得浑身发抖,目光带着刺骨寒意的看向压着沉香的两个婆子“还想留下自己手的...” 话都没说完,那两个婆子就吓的倒退步,脸色都煞白。 林曦到底是林曦,二十三个世界不是瞎混的。冷哼声,直接带着沉香回到自己的小院。 李氏回神后,破口大骂,等杨若风回来,立刻和他告状“你是不知道你娶回来的那个举人老爷是怎么对我这个娘的呦,对我又骂又凶的,还说我们是贱户!说他是举人老爷,根本就是看不起我们一家子啊,看不起你啊!” 杨若风倒是不信李氏说的这么夸张,怕是林曦和母亲顶了几句嘴。毕竟在他的记忆里,林曦对他这几年固然冷淡了不少,可还是情深似海的。 可,杨若风“孝顺”啊,立刻就起身“娘我这就去说说他!”不放过任何打压林曦的机会。 可惜,今儿,他是连林曦的院子都没进。想着可能母亲今天说了林曦太过,否则也不会让林曦顶嘴,现在迁怒自己生气了也正常。 杨若风根本没半点危机感,反正人都娶回来了,难道还能跑了不曾? 甩袖,便干脆直接回自己的院子休息。 林曦的院子内,有一个老婆子,两个聪明伶俐的丫鬟,一个干粗活的腿脚不利索的壮汉,平日里就看家护院,是前线退伍下来,没地方去,林曦便收留了,除了他外其实还有几十个,都安排在林家的田地里。再加上沉香,这几人对自己是忠心耿耿,毫无问题,否则这六年也不可能让委托者这么安安稳稳的过下去。 今儿,林曦把人都叫来“这些年辛苦各位了。” 这话一出,顿时老婆子便带头哭出声。他们家的三少爷有多不容易,他们比谁都清楚!杨家这挨千刀的,不得好死! “今后不会在如此了...”说完便带着沉香回房。 点到为止的话,让余下的四人面面相聚,心中涌现一股狂喜。 而沉香自幼跟随林曦,也算是了解林曦最深的,固然觉得今天三少爷有些奇怪,但这几天少爷一直心如死灰,忽然出门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林曦被伺候着躺下,他的身体尚未康复,明天还有大战,他不得不养精蓄锐。 闭上眼休息了会儿他方才开口“先前的话,不是玩笑。” 沉香心中一凸,顿时喜笑颜开“少爷决定了?” “嗯。”鼻音重了几分“那人在外面养了两房外室,都有孩子了...”委托者的付出是多么可笑荒唐? 沉香一震,满眼的愤怒。他和林曦会容忍杨家的张狂,还不是杨若风和少爷的感情? 少爷本以为过些年他们终究会回到当年的恩爱,可谁知,谁知!! “那个该下地狱的畜生!”沉香咬牙切齿的咆哮“少爷打算怎么做?” 林曦沉默了会儿,才缓缓开口“明天你照实说便好。” 沉香的眼神暗了暗“我明白了。”沉香有几分功夫,这也是为了保护少爷的,少爷当年喜欢结交新友,还喜欢走南闯北,若有个万一便不妥了。 所以沉香小时候便跟着林家收留的几个退役的士兵学了几手,看似瘦瘦小小的,可到也有几分功夫。 就算林曦废了,林家其他子嗣就会默默忍耐? 林家到底是书香门第,长子为了继承家业,早早的考上举人后,便不再进考。 可二小子可是考上了一甲进士,更是一口气娶了两家二品大员的妻子,这老丈人还随便他,没强留在京城,这还不够凸显这小子的能耐? 三小子固然嫁给杨家,可四小子也快科考,进一步并不难。五小子固然是林家老来得子,最受宠,早些考上秀才,就开始招猫逗狗,狐朋狗友一大群,但那些狐朋狗友还都是世家公子哥。更何况那小子平日瞧着是个纨绔,可人家能做的一手的好文章,写的一手的好诗词,想要科考根本不难。 怕是这两年想玩得痛快,过几年,长大些再收心。 林家五个小子除了现在最让人操心的林曦外,随便拽出一个都能做官。 他杨家也就是个贱户!商户!他张狂什么! 他是不把读书人放在眼里吗?!张旺心里愤怒的恨不得把杨家碎尸万段了“既然他们不把林家和我老头子放在眼里,那我们也该松松筋骨了。” 这事儿,林曦能出面,但不能太出挑。 只能是他这个做师傅和做父亲以及兄弟们看不下去,替林曦出头,这样才能不影响林曦的声誉。 “谢谢师傅...还有父亲,哥哥弟弟了。”林曦浅浅一笑,带了当年的三分风华,却有七分的忧愁。 这当真是令人心碎... 林墨一直看着,一句话都没说。牙根咬的死死的,双手垂在腿边,捏的青筋都暴起。 可他不敢说,不敢开口。 林若拉了把林墨,眼神示意他别给三哥再操心了。 “我们之间说什么谢不谢的。”林黼摸了摸自己孩子的头“你就安心,这件事我们会处理妥当。” 又和师傅,兄弟亲近了会儿,林曦这才恋恋不舍的起身“再怎么说,天色已晚,我该回去了,万不能让他们发现不妥。”必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在场都知道轻重的,林黼便让二小子去送送林曦。 反正林曦今天都来书院了,他们父子五人来时,固然避开人,但林曦来书院却是不少人看见的。 固然他们不觉得铜臭气的杨家会立刻知晓,但事发后怕是一定会知道,免得到时候落了话柄,现在注意点也好。 而林秋这小子明显有话要和林曦说,干脆让他们两人凑一块。 待林秋送走林曦,张旺和林黼等人讨论了下明天的安排,林黼带着剩下的几兄弟便匆匆回到林家。 林母生下林墨没多久便去了,林黼对女色一般,便也没在后院添人。 他们刚到家,林秋便也回来了。 林墨再也忍不住,扛起走廊边,两人抱的大花坛举起就往地上扔。 是的,林墨固然长的并不高大,但人家天生神力啊_(:3」∠)_ 林秋等他发泄了会儿便出言阻拦“闹够了,就滚过来。”还有事没商量安排呢,这个蠢弟弟这些年就长力气没长脑子了。 被训斥了一顿的林墨缩着脑袋乖乖坐在一旁,听候调遣。 林秋扫了眼自家几个兄弟,幽幽的叹了口气,在兄弟里他和林曦关系最好,这也是无奈之举,大哥太稳重正直,四弟还有些天真耿直,这个五弟更别说了,光长力气不长脑子。 在这位爷眼里,家里也就林曦能说的上话,可惜这小子却被情所困,索性现在似乎有可能走出... 林家这头安排暂且不说,林曦回到杨家时,刚巧瞧见杨母李氏命人压下他的小厮沉香“你个贱东西,自己的主子跑哪去都不知道?说是不是偷偷出去私会谁了?不说我就打死你!” “母亲这么当这我的面说妥当吗?”林曦傲然的站在门口冷笑声“更何况沉香是我的人,打狗还要看主人呢,母亲这是把我放在眼里了吗?” 这六年来,林曦步步退让,让李氏越发张狂。不复当年林曦根本没嫁入杨家时的温和,反而泼辣蛮不讲理。杨家过去便是杨家老宅的分支,行商,做的不错而已。 李氏不过是小商户的女儿,眼界也就这些。 林曦的目光暗了暗,他不单单要摁死杨家,还要先让李氏明白明白,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跳到林家头上了! 李氏一愣,毕竟林曦对他固然冷漠,但到也是孝顺,可是从来不敢这么顶撞自己的。 顿时大怒甩了茶杯“你就是这么对长辈说话的?!林家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书香门第!就这家教!我看林家也是一群废物!” “林家再落败也比李家强不是?”林曦冷哼声“我固然嫁入杨家,可李氏你莫要忘了我还有举人的功名,而你杨家说到底还只是贱户!”说完,不顾李氏气得浑身发抖,目光带着刺骨寒意的看向压着沉香的两个婆子“还想留下自己手的...” 话都没说完,那两个婆子就吓的倒退步,脸色都煞白。 林曦到底是林曦,二十三个世界不是瞎混的。冷哼声,直接带着沉香回到自己的小院。 李氏回神后,破口大骂,等杨若风回来,立刻和他告状“你是不知道你娶回来的那个举人老爷是怎么对我这个娘的呦,对我又骂又凶的,还说我们是贱户!说他是举人老爷,根本就是看不起我们一家子啊,看不起你啊!” 杨若风倒是不信李氏说的这么夸张,怕是林曦和母亲顶了几句嘴。毕竟在他的记忆里,林曦对他这几年固然冷淡了不少,可还是情深似海的。 可,杨若风“孝顺”啊,立刻就起身“娘我这就去说说他!”不放过任何打压林曦的机会。 可惜,今儿,他是连林曦的院子都没进。想着可能母亲今天说了林曦太过,否则也不会让林曦顶嘴,现在迁怒自己生气了也正常。 杨若风根本没半点危机感,反正人都娶回来了,难道还能跑了不曾? 甩袖,便干脆直接回自己的院子休息。 林曦的院子内,有一个老婆子,两个聪明伶俐的丫鬟,一个干粗活的腿脚不利索的壮汉,平日里就看家护院,是前线退伍下来,没地方去,林曦便收留了,除了他外其实还有几十个,都安排在林家的田地里。再加上沉香,这几人对自己是忠心耿耿,毫无问题,否则这六年也不可能让委托者这么安安稳稳的过下去。 今儿,林曦把人都叫来“这些年辛苦各位了。” 这话一出,顿时老婆子便带头哭出声。他们家的三少爷有多不容易,他们比谁都清楚!杨家这挨千刀的,不得好死! “今后不会在如此了...”说完便带着沉香回房。 点到为止的话,让余下的四人面面相聚,心中涌现一股狂喜。 而沉香自幼跟随林曦,也算是了解林曦最深的,固然觉得今天三少爷有些奇怪,但这几天少爷一直心如死灰,忽然出门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林曦被伺候着躺下,他的身体尚未康复,明天还有大战,他不得不养精蓄锐。 闭上眼休息了会儿他方才开口“先前的话,不是玩笑。” 沉香心中一凸,顿时喜笑颜开“少爷决定了?” “嗯。”鼻音重了几分“那人在外面养了两房外室,都有孩子了...”委托者的付出是多么可笑荒唐? 沉香一震,满眼的愤怒。他和林曦会容忍杨家的张狂,还不是杨若风和少爷的感情? 少爷本以为过些年他们终究会回到当年的恩爱,可谁知,谁知!! “那个该下地狱的畜生!”沉香咬牙切齿的咆哮“少爷打算怎么做?” 林曦沉默了会儿,才缓缓开口“明天你照实说便好。” 沉香的眼神暗了暗“我明白了。”沉香有几分功夫,这也是为了保护少爷的,少爷当年喜欢结交新友,还喜欢走南闯北,若有个万一便不妥了。 所以沉香小时候便跟着林家收留的几个退役的士兵学了几手,看似瘦瘦小小的,可到也有几分功夫。 “我可比这位记者能见人多了。”古琦玮冷哼声,转头让人把他和林欣一起收拾了。不杀鸡儆猴下,真以为他好欺负。 视频播放时,古琦玮带着一干人离开。 但当时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视频上,一时没察觉主角提早退场。 视频中,古琦玮穿着修身的t,上面是一只泰迪,那天的工作需要,衣着略有几分稚嫩可爱。 气鼓鼓的打开视频,抱着双腿坐在沙发上等着对方出现,嘴里还嘟噜“姓白的太讨厌了!居然真的把君之哥勾搭走了qaq连张导的剧都被忽然插进去!这个后门开的也太厉害了?那天试镜会,少爷我都老老实实排队,他都没来!不是后门是什么?难道真是别人说被潜了?好坏也是古家的血脉,应该不会这么不要脸的勾搭上君之哥后还被人潜规则?啊啊啊啊啊,我最喜欢的角色也被他抢了!!表脸!”说着转身扑向身后一个一米八还是两米多的巨型泰迪熊,扑上去就又咬又挠的。 精致的面容孩子气的举止,真是让人碎了一地的心,萌的一塌糊涂。 闹腾够了,看对方还没连接,视频里的古琦玮顿时委屈的抱着泰迪熊的手笔“你说,爸不要我了,君之哥也不要我了,舅舅会不会也不要我了qaq妈妈和爷爷都走了,这世上就没人在乎我了,这时候我出事的话又有谁会帮我?明明说好长大后娶我的,现在居然看上个私生子,也不知道是什么眼光!哼,长得又不好看...不开心。”说着又翻出一盒巧克力,包装非常精致,但打开后巧克力居然也被做成熊的模样... 一连啃了要几块对方还没接,视频里的古琦玮委屈的都快缩成一团了“我再也不会接舅舅的电话了!再也不会喜欢他了!哼!”这一刻,这位少爷把口是心非,傲娇倔强演艺的淋漓尽致,让人瞧着心都快化了。 当天,发表会后所有证据视频上传。 144.第 144 章 此为防盗章,小天使们么么哒~  “现在就派人去请!但拎得清点,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必须事先交好。”林秋知道林曦不能开口后,便干脆由他这晚辈来安排,一来他的确是五兄弟里最狡诈的一个,二来若真有差错可以推卸在他这做兄长的晚辈身上。 张旺自然明悟,暗暗叹了口气“这件事你去安排,”这二小子什么都好,就是太过工于心计,也不是等闲之辈,林家就没两个是池中物的“先说林曦重病,可能...”不行了三个字,他这做师傅的实在说不出口。 不过,杨家真是蠢,居然就这么得罪了林家。 就算林曦废了,林家其他子嗣就会默默忍耐? 林家到底是书香门第,长子为了继承家业,早早的考上举人后,便不再进考。 可二小子可是考上了一甲进士,更是一口气娶了两家二品大员的妻子,这老丈人还随便他,没强留在京城,这还不够凸显这小子的能耐? 三小子固然嫁给杨家,可四小子也快科考,进一步并不难。五小子固然是林家老来得子,最受宠,早些考上秀才,就开始招猫逗狗,狐朋狗友一大群,但那些狐朋狗友还都是世家公子哥。更何况那小子平日瞧着是个纨绔,可人家能做的一手的好文章,写的一手的好诗词,想要科考根本不难。 怕是这两年想玩得痛快,过几年,长大些再收心。 林家五个小子除了现在最让人操心的林曦外,随便拽出一个都能做官。 他杨家也就是个贱户!商户!他张狂什么! 他是不把读书人放在眼里吗?!张旺心里愤怒的恨不得把杨家碎尸万段了“既然他们不把林家和我老头子放在眼里,那我们也该松松筋骨了。” 这事儿,林曦能出面,但不能太出挑。 只能是他这个做师傅和做父亲以及兄弟们看不下去,替林曦出头,这样才能不影响林曦的声誉。 “谢谢师傅...还有父亲,哥哥弟弟了。”林曦浅浅一笑,带了当年的三分风华,却有七分的忧愁。 这当真是令人心碎... 林墨一直看着,一句话都没说。牙根咬的死死的,双手垂在腿边,捏的青筋都暴起。 可他不敢说,不敢开口。 林若拉了把林墨,眼神示意他别给三哥再操心了。 “我们之间说什么谢不谢的。”林黼摸了摸自己孩子的头“你就安心,这件事我们会处理妥当。” 又和师傅,兄弟亲近了会儿,林曦这才恋恋不舍的起身“再怎么说,天色已晚,我该回去了,万不能让他们发现不妥。”必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在场都知道轻重的,林黼便让二小子去送送林曦。 反正林曦今天都来书院了,他们父子五人来时,固然避开人,但林曦来书院却是不少人看见的。 固然他们不觉得铜臭气的杨家会立刻知晓,但事发后怕是一定会知道,免得到时候落了话柄,现在注意点也好。 而林秋这小子明显有话要和林曦说,干脆让他们两人凑一块。 待林秋送走林曦,张旺和林黼等人讨论了下明天的安排,林黼带着剩下的几兄弟便匆匆回到林家。 林母生下林墨没多久便去了,林黼对女色一般,便也没在后院添人。 他们刚到家,林秋便也回来了。 林墨再也忍不住,扛起走廊边,两人抱的大花坛举起就往地上扔。 是的,林墨固然长的并不高大,但人家天生神力啊_(:3」∠)_ 林秋等他发泄了会儿便出言阻拦“闹够了,就滚过来。”还有事没商量安排呢,这个蠢弟弟这些年就长力气没长脑子了。 被训斥了一顿的林墨缩着脑袋乖乖坐在一旁,听候调遣。 林秋扫了眼自家几个兄弟,幽幽的叹了口气,在兄弟里他和林曦关系最好,这也是无奈之举,大哥太稳重正直,四弟还有些天真耿直,这个五弟更别说了,光长力气不长脑子。 在这位爷眼里,家里也就林曦能说的上话,可惜这小子却被情所困,索性现在似乎有可能走出... 林家这头安排暂且不说,林曦回到杨家时,刚巧瞧见杨母李氏命人压下他的小厮沉香“你个贱东西,自己的主子跑哪去都不知道?说是不是偷偷出去私会谁了?不说我就打死你!” “母亲这么当这我的面说妥当吗?”林曦傲然的站在门口冷笑声“更何况沉香是我的人,打狗还要看主人呢,母亲这是把我放在眼里了吗?” 这六年来,林曦步步退让,让李氏越发张狂。不复当年林曦根本没嫁入杨家时的温和,反而泼辣蛮不讲理。杨家过去便是杨家老宅的分支,行商,做的不错而已。 李氏不过是小商户的女儿,眼界也就这些。 林曦的目光暗了暗,他不单单要摁死杨家,还要先让李氏明白明白,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跳到林家头上了! 李氏一愣,毕竟林曦对他固然冷漠,但到也是孝顺,可是从来不敢这么顶撞自己的。 顿时大怒甩了茶杯“你就是这么对长辈说话的?!林家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书香门第!就这家教!我看林家也是一群废物!” “林家再落败也比李家强不是?”林曦冷哼声“我固然嫁入杨家,可李氏你莫要忘了我还有举人的功名,而你杨家说到底还只是贱户!”说完,不顾李氏气得浑身发抖,目光带着刺骨寒意的看向压着沉香的两个婆子“还想留下自己手的...” 话都没说完,那两个婆子就吓的倒退步,脸色都煞白。 林曦到底是林曦,二十三个世界不是瞎混的。冷哼声,直接带着沉香回到自己的小院。 李氏回神后,破口大骂,等杨若风回来,立刻和他告状“你是不知道你娶回来的那个举人老爷是怎么对我这个娘的呦,对我又骂又凶的,还说我们是贱户!说他是举人老爷,根本就是看不起我们一家子啊,看不起你啊!” 杨若风倒是不信李氏说的这么夸张,怕是林曦和母亲顶了几句嘴。毕竟在他的记忆里,林曦对他这几年固然冷淡了不少,可还是情深似海的。 可,杨若风“孝顺”啊,立刻就起身“娘我这就去说说他!”不放过任何打压林曦的机会。 可惜,今儿,他是连林曦的院子都没进。想着可能母亲今天说了林曦太过,否则也不会让林曦顶嘴,现在迁怒自己生气了也正常。 杨若风根本没半点危机感,反正人都娶回来了,难道还能跑了不曾? 甩袖,便干脆直接回自己的院子休息。 林曦的院子内,有一个老婆子,两个聪明伶俐的丫鬟,一个干粗活的腿脚不利索的壮汉,平日里就看家护院,是前线退伍下来,没地方去,林曦便收留了,除了他外其实还有几十个,都安排在林家的田地里。再加上沉香,这几人对自己是忠心耿耿,毫无问题,否则这六年也不可能让委托者这么安安稳稳的过下去。 今儿,林曦把人都叫来“这些年辛苦各位了。” 这话一出,顿时老婆子便带头哭出声。他们家的三少爷有多不容易,他们比谁都清楚!杨家这挨千刀的,不得好死! “今后不会在如此了...”说完便带着沉香回房。 点到为止的话,让余下的四人面面相聚,心中涌现一股狂喜。 而沉香自幼跟随林曦,也算是了解林曦最深的,固然觉得今天三少爷有些奇怪,但这几天少爷一直心如死灰,忽然出门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林曦被伺候着躺下,他的身体尚未康复,明天还有大战,他不得不养精蓄锐。 闭上眼休息了会儿他方才开口“先前的话,不是玩笑。” 沉香心中一凸,顿时喜笑颜开“少爷决定了?” “嗯。”鼻音重了几分“那人在外面养了两房外室,都有孩子了...”委托者的付出是多么可笑荒唐? 沉香一震,满眼的愤怒。他和林曦会容忍杨家的张狂,还不是杨若风和少爷的感情? 少爷本以为过些年他们终究会回到当年的恩爱,可谁知,谁知!! “那个该下地狱的畜生!”沉香咬牙切齿的咆哮“少爷打算怎么做?” 林曦沉默了会儿,才缓缓开口“明天你照实说便好。” 沉香的眼神暗了暗“我明白了。”沉香有几分功夫,这也是为了保护少爷的,少爷当年喜欢结交新友,还喜欢走南闯北,若有个万一便不妥了。 所以沉香小时候便跟着林家收留的几个退役的士兵学了几手,看似瘦瘦小小的,可到也有几分功夫。 就算林曦废了,林家其他子嗣就会默默忍耐? 林家到底是书香门第,长子为了继承家业,早早的考上举人后,便不再进考。 可二小子可是考上了一甲进士,更是一口气娶了两家二品大员的妻子,这老丈人还随便他,没强留在京城,这还不够凸显这小子的能耐? 三小子固然嫁给杨家,可四小子也快科考,进一步并不难。五小子固然是林家老来得子,最受宠,早些考上秀才,就开始招猫逗狗,狐朋狗友一大群,但那些狐朋狗友还都是世家公子哥。更何况那小子平日瞧着是个纨绔,可人家能做的一手的好文章,写的一手的好诗词,想要科考根本不难。 怕是这两年想玩得痛快,过几年,长大些再收心。 林家五个小子除了现在最让人操心的林曦外,随便拽出一个都能做官。 他杨家也就是个贱户!商户!他张狂什么! 他是不把读书人放在眼里吗?!张旺心里愤怒的恨不得把杨家碎尸万段了“既然他们不把林家和我老头子放在眼里,那我们也该松松筋骨了。” 这事儿,林曦能出面,但不能太出挑。 只能是他这个做师傅和做父亲以及兄弟们看不下去,替林曦出头,这样才能不影响林曦的声誉。 “谢谢师傅...还有父亲,哥哥弟弟了。”林曦浅浅一笑,带了当年的三分风华,却有七分的忧愁。 这当真是令人心碎... 林墨一直看着,一句话都没说。牙根咬的死死的,双手垂在腿边,捏的青筋都暴起。 可他不敢说,不敢开口。 林若拉了把林墨,眼神示意他别给三哥再操心了。 “我们之间说什么谢不谢的。”林黼摸了摸自己孩子的头“你就安心,这件事我们会处理妥当。” 又和师傅,兄弟亲近了会儿,林曦这才恋恋不舍的起身“再怎么说,天色已晚,我该回去了,万不能让他们发现不妥。”必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在场都知道轻重的,林黼便让二小子去送送林曦。 反正林曦今天都来书院了,他们父子五人来时,固然避开人,但林曦来书院却是不少人看见的。 固然他们不觉得铜臭气的杨家会立刻知晓,但事发后怕是一定会知道,免得到时候落了话柄,现在注意点也好。 而林秋这小子明显有话要和林曦说,干脆让他们两人凑一块。 待林秋送走林曦,张旺和林黼等人讨论了下明天的安排,林黼带着剩下的几兄弟便匆匆回到林家。 林母生下林墨没多久便去了,林黼对女色一般,便也没在后院添人。 他们刚到家,林秋便也回来了。 林墨再也忍不住,扛起走廊边,两人抱的大花坛举起就往地上扔。 是的,林墨固然长的并不高大,但人家天生神力啊_(:3」∠)_ 林秋等他发泄了会儿便出言阻拦“闹够了,就滚过来。”还有事没商量安排呢,这个蠢弟弟这些年就长力气没长脑子了。 被训斥了一顿的林墨缩着脑袋乖乖坐在一旁,听候调遣。 林秋扫了眼自家几个兄弟,幽幽的叹了口气,在兄弟里他和林曦关系最好,这也是无奈之举,大哥太稳重正直,四弟还有些天真耿直,这个五弟更别说了,光长力气不长脑子。 在这位爷眼里,家里也就林曦能说的上话,可惜这小子却被情所困,索性现在似乎有可能走出... 林家这头安排暂且不说,林曦回到杨家时,刚巧瞧见杨母李氏命人压下他的小厮沉香“你个贱东西,自己的主子跑哪去都不知道?说是不是偷偷出去私会谁了?不说我就打死你!” “母亲这么当这我的面说妥当吗?”林曦傲然的站在门口冷笑声“更何况沉香是我的人,打狗还要看主人呢,母亲这是把我放在眼里了吗?” 这六年来,林曦步步退让,让李氏越发张狂。不复当年林曦根本没嫁入杨家时的温和,反而泼辣蛮不讲理。杨家过去便是杨家老宅的分支,行商,做的不错而已。 李氏不过是小商户的女儿,眼界也就这些。 林曦的目光暗了暗,他不单单要摁死杨家,还要先让李氏明白明白,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跳到林家头上了! 李氏一愣,毕竟林曦对他固然冷漠,但到也是孝顺,可是从来不敢这么顶撞自己的。 顿时大怒甩了茶杯“你就是这么对长辈说话的?!林家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书香门第!就这家教!我看林家也是一群废物!” “林家再落败也比李家强不是?”林曦冷哼声“我固然嫁入杨家,可李氏你莫要忘了我还有举人的功名,而你杨家说到底还只是贱户!”说完,不顾李氏气得浑身发抖,目光带着刺骨寒意的看向压着沉香的两个婆子“还想留下自己手的...” 话都没说完,那两个婆子就吓的倒退步,脸色都煞白。 林曦到底是林曦,二十三个世界不是瞎混的。冷哼声,直接带着沉香回到自己的小院。 李氏回神后,破口大骂,等杨若风回来,立刻和他告状“你是不知道你娶回来的那个举人老爷是怎么对我这个娘的呦,对我又骂又凶的,还说我们是贱户!说他是举人老爷,根本就是看不起我们一家子啊,看不起你啊!” 杨若风倒是不信李氏说的这么夸张,怕是林曦和母亲顶了几句嘴。毕竟在他的记忆里,林曦对他这几年固然冷淡了不少,可还是情深似海的。 可,杨若风“孝顺”啊,立刻就起身“娘我这就去说说他!”不放过任何打压林曦的机会。 可惜,今儿,他是连林曦的院子都没进。想着可能母亲今天说了林曦太过,否则也不会让林曦顶嘴,现在迁怒自己生气了也正常。 杨若风根本没半点危机感,反正人都娶回来了,难道还能跑了不曾? 甩袖,便干脆直接回自己的院子休息。 林曦的院子内,有一个老婆子,两个聪明伶俐的丫鬟,一个干粗活的腿脚不利索的壮汉,平日里就看家护院,是前线退伍下来,没地方去,林曦便收留了,除了他外其实还有几十个,都安排在林家的田地里。再加上沉香,这几人对自己是忠心耿耿,毫无问题,否则这六年也不可能让委托者这么安安稳稳的过下去。 今儿,林曦把人都叫来“这些年辛苦各位了。” 这话一出,顿时老婆子便带头哭出声。他们家的三少爷有多不容易,他们比谁都清楚!杨家这挨千刀的,不得好死! “今后不会在如此了...”说完便带着沉香回房。 点到为止的话,让余下的四人面面相聚,心中涌现一股狂喜。 而沉香自幼跟随林曦,也算是了解林曦最深的,固然觉得今天三少爷有些奇怪,但这几天少爷一直心如死灰,忽然出门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林曦被伺候着躺下,他的身体尚未康复,明天还有大战,他不得不养精蓄锐。 闭上眼休息了会儿他方才开口“先前的话,不是玩笑。” 沉香心中一凸,顿时喜笑颜开“少爷决定了?” “嗯。”鼻音重了几分“那人在外面养了两房外室,都有孩子了...”委托者的付出是多么可笑荒唐? 沉香一震,满眼的愤怒。他和林曦会容忍杨家的张狂,还不是杨若风和少爷的感情? 少爷本以为过些年他们终究会回到当年的恩爱,可谁知,谁知!! “那个该下地狱的畜生!”沉香咬牙切齿的咆哮“少爷打算怎么做?” 林曦沉默了会儿,才缓缓开口“明天你照实说便好。” 沉香的眼神暗了暗“我明白了。”沉香有几分功夫,这也是为了保护少爷的,少爷当年喜欢结交新友,还喜欢走南闯北,若有个万一便不妥了。 所以沉香小时候便跟着林家收留的几个退役的士兵学了几手,看似瘦瘦小小的,可到也有几分功夫。 “我可比这位记者能见人多了。”古琦玮冷哼声,转头让人把他和林欣一起收拾了。不杀鸡儆猴下,真以为他好欺负。 视频播放时,古琦玮带着一干人离开。 但当时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视频上,一时没察觉主角提早退场。 视频中,古琦玮穿着修身的t,上面是一只泰迪,那天的工作需要,衣着略有几分稚嫩可爱。 气鼓鼓的打开视频,抱着双腿坐在沙发上等着对方出现,嘴里还嘟噜“姓白的太讨厌了!居然真的把君之哥勾搭走了qaq连张导的剧都被忽然插进去!这个后门开的也太厉害了?那天试镜会,少爷我都老老实实排队,他都没来!不是后门是什么?难道真是别人说被潜了?好坏也是古家的血脉,应该不会这么不要脸的勾搭上君之哥后还被人潜规则?啊啊啊啊啊,我最喜欢的角色也被他抢了!!表脸!”说着转身扑向身后一个一米八还是两米多的巨型泰迪熊,扑上去就又咬又挠的。 精致的面容孩子气的举止,真是让人碎了一地的心,萌的一塌糊涂。 闹腾够了,看对方还没连接,视频里的古琦玮顿时委屈的抱着泰迪熊的手笔“你说,爸不要我了,君之哥也不要我了,舅舅会不会也不要我了qaq妈妈和爷爷都走了,这世上就没人在乎我了,这时候我出事的话又有谁会帮我?明明说好长大后娶我的,现在居然看上个私生子,也不知道是什么眼光!哼,长得又不好看...不开心。”说着又翻出一盒巧克力,包装非常精致,但打开后巧克力居然也被做成熊的模样... 一连啃了要几块对方还没接,视频里的古琦玮委屈的都快缩成一团了“我再也不会接舅舅的电话了!再也不会喜欢他了!哼!”这一刻,这位少爷把口是心非,傲娇倔强演艺的淋漓尽致,让人瞧着心都快化了。 当天,发表会后所有证据视频上传。 145.第 145 章 此为防盗章,小天使们么么哒~  “现在就派人去请!但拎得清点,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必须事先交好。”林秋知道林曦不能开口后,便干脆由他这晚辈来安排,一来他的确是五兄弟里最狡诈的一个,二来若真有差错可以推卸在他这做兄长的晚辈身上。 张旺自然明悟,暗暗叹了口气“这件事你去安排,”这二小子什么都好,就是太过工于心计,也不是等闲之辈,林家就没两个是池中物的“先说林曦重病,可能...”不行了三个字,他这做师傅的实在说不出口。 不过,杨家真是蠢,居然就这么得罪了林家。 就算林曦废了,林家其他子嗣就会默默忍耐? 林家到底是书香门第,长子为了继承家业,早早的考上举人后,便不再进考。 可二小子可是考上了一甲进士,更是一口气娶了两家二品大员的妻子,这老丈人还随便他,没强留在京城,这还不够凸显这小子的能耐? 三小子固然嫁给杨家,可四小子也快科考,进一步并不难。五小子固然是林家老来得子,最受宠,早些考上秀才,就开始招猫逗狗,狐朋狗友一大群,但那些狐朋狗友还都是世家公子哥。更何况那小子平日瞧着是个纨绔,可人家能做的一手的好文章,写的一手的好诗词,想要科考根本不难。 怕是这两年想玩得痛快,过几年,长大些再收心。 林家五个小子除了现在最让人操心的林曦外,随便拽出一个都能做官。 他杨家也就是个贱户!商户!他张狂什么! 他是不把读书人放在眼里吗?!张旺心里愤怒的恨不得把杨家碎尸万段了“既然他们不把林家和我老头子放在眼里,那我们也该松松筋骨了。” 这事儿,林曦能出面,但不能太出挑。 只能是他这个做师傅和做父亲以及兄弟们看不下去,替林曦出头,这样才能不影响林曦的声誉。 “谢谢师傅...还有父亲,哥哥弟弟了。”林曦浅浅一笑,带了当年的三分风华,却有七分的忧愁。 这当真是令人心碎... 林墨一直看着,一句话都没说。牙根咬的死死的,双手垂在腿边,捏的青筋都暴起。 可他不敢说,不敢开口。 林若拉了把林墨,眼神示意他别给三哥再操心了。 “我们之间说什么谢不谢的。”林黼摸了摸自己孩子的头“你就安心,这件事我们会处理妥当。” 又和师傅,兄弟亲近了会儿,林曦这才恋恋不舍的起身“再怎么说,天色已晚,我该回去了,万不能让他们发现不妥。”必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在场都知道轻重的,林黼便让二小子去送送林曦。 反正林曦今天都来书院了,他们父子五人来时,固然避开人,但林曦来书院却是不少人看见的。 固然他们不觉得铜臭气的杨家会立刻知晓,但事发后怕是一定会知道,免得到时候落了话柄,现在注意点也好。 而林秋这小子明显有话要和林曦说,干脆让他们两人凑一块。 待林秋送走林曦,张旺和林黼等人讨论了下明天的安排,林黼带着剩下的几兄弟便匆匆回到林家。 林母生下林墨没多久便去了,林黼对女色一般,便也没在后院添人。 他们刚到家,林秋便也回来了。 林墨再也忍不住,扛起走廊边,两人抱的大花坛举起就往地上扔。 是的,林墨固然长的并不高大,但人家天生神力啊_(:3」∠)_ 林秋等他发泄了会儿便出言阻拦“闹够了,就滚过来。”还有事没商量安排呢,这个蠢弟弟这些年就长力气没长脑子了。 被训斥了一顿的林墨缩着脑袋乖乖坐在一旁,听候调遣。 林秋扫了眼自家几个兄弟,幽幽的叹了口气,在兄弟里他和林曦关系最好,这也是无奈之举,大哥太稳重正直,四弟还有些天真耿直,这个五弟更别说了,光长力气不长脑子。 在这位爷眼里,家里也就林曦能说的上话,可惜这小子却被情所困,索性现在似乎有可能走出... 林家这头安排暂且不说,林曦回到杨家时,刚巧瞧见杨母李氏命人压下他的小厮沉香“你个贱东西,自己的主子跑哪去都不知道?说是不是偷偷出去私会谁了?不说我就打死你!” “母亲这么当这我的面说妥当吗?”林曦傲然的站在门口冷笑声“更何况沉香是我的人,打狗还要看主人呢,母亲这是把我放在眼里了吗?” 这六年来,林曦步步退让,让李氏越发张狂。不复当年林曦根本没嫁入杨家时的温和,反而泼辣蛮不讲理。杨家过去便是杨家老宅的分支,行商,做的不错而已。 李氏不过是小商户的女儿,眼界也就这些。 林曦的目光暗了暗,他不单单要摁死杨家,还要先让李氏明白明白,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跳到林家头上了! 李氏一愣,毕竟林曦对他固然冷漠,但到也是孝顺,可是从来不敢这么顶撞自己的。 顿时大怒甩了茶杯“你就是这么对长辈说话的?!林家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书香门第!就这家教!我看林家也是一群废物!” “林家再落败也比李家强不是?”林曦冷哼声“我固然嫁入杨家,可李氏你莫要忘了我还有举人的功名,而你杨家说到底还只是贱户!”说完,不顾李氏气得浑身发抖,目光带着刺骨寒意的看向压着沉香的两个婆子“还想留下自己手的...” 话都没说完,那两个婆子就吓的倒退步,脸色都煞白。 林曦到底是林曦,二十三个世界不是瞎混的。冷哼声,直接带着沉香回到自己的小院。 李氏回神后,破口大骂,等杨若风回来,立刻和他告状“你是不知道你娶回来的那个举人老爷是怎么对我这个娘的呦,对我又骂又凶的,还说我们是贱户!说他是举人老爷,根本就是看不起我们一家子啊,看不起你啊!” 杨若风倒是不信李氏说的这么夸张,怕是林曦和母亲顶了几句嘴。毕竟在他的记忆里,林曦对他这几年固然冷淡了不少,可还是情深似海的。 可,杨若风“孝顺”啊,立刻就起身“娘我这就去说说他!”不放过任何打压林曦的机会。 可惜,今儿,他是连林曦的院子都没进。想着可能母亲今天说了林曦太过,否则也不会让林曦顶嘴,现在迁怒自己生气了也正常。 杨若风根本没半点危机感,反正人都娶回来了,难道还能跑了不曾? 甩袖,便干脆直接回自己的院子休息。 林曦的院子内,有一个老婆子,两个聪明伶俐的丫鬟,一个干粗活的腿脚不利索的壮汉,平日里就看家护院,是前线退伍下来,没地方去,林曦便收留了,除了他外其实还有几十个,都安排在林家的田地里。再加上沉香,这几人对自己是忠心耿耿,毫无问题,否则这六年也不可能让委托者这么安安稳稳的过下去。 今儿,林曦把人都叫来“这些年辛苦各位了。” 这话一出,顿时老婆子便带头哭出声。他们家的三少爷有多不容易,他们比谁都清楚!杨家这挨千刀的,不得好死! “今后不会在如此了...”说完便带着沉香回房。 点到为止的话,让余下的四人面面相聚,心中涌现一股狂喜。 而沉香自幼跟随林曦,也算是了解林曦最深的,固然觉得今天三少爷有些奇怪,但这几天少爷一直心如死灰,忽然出门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林曦被伺候着躺下,他的身体尚未康复,明天还有大战,他不得不养精蓄锐。 闭上眼休息了会儿他方才开口“先前的话,不是玩笑。” 沉香心中一凸,顿时喜笑颜开“少爷决定了?” “嗯。”鼻音重了几分“那人在外面养了两房外室,都有孩子了...”委托者的付出是多么可笑荒唐? 沉香一震,满眼的愤怒。他和林曦会容忍杨家的张狂,还不是杨若风和少爷的感情? 少爷本以为过些年他们终究会回到当年的恩爱,可谁知,谁知!! “那个该下地狱的畜生!”沉香咬牙切齿的咆哮“少爷打算怎么做?” 林曦沉默了会儿,才缓缓开口“明天你照实说便好。” 沉香的眼神暗了暗“我明白了。”沉香有几分功夫,这也是为了保护少爷的,少爷当年喜欢结交新友,还喜欢走南闯北,若有个万一便不妥了。 所以沉香小时候便跟着林家收留的几个退役的士兵学了几手,看似瘦瘦小小的,可到也有几分功夫。 就算林曦废了,林家其他子嗣就会默默忍耐? 林家到底是书香门第,长子为了继承家业,早早的考上举人后,便不再进考。 可二小子可是考上了一甲进士,更是一口气娶了两家二品大员的妻子,这老丈人还随便他,没强留在京城,这还不够凸显这小子的能耐? 三小子固然嫁给杨家,可四小子也快科考,进一步并不难。五小子固然是林家老来得子,最受宠,早些考上秀才,就开始招猫逗狗,狐朋狗友一大群,但那些狐朋狗友还都是世家公子哥。更何况那小子平日瞧着是个纨绔,可人家能做的一手的好文章,写的一手的好诗词,想要科考根本不难。 怕是这两年想玩得痛快,过几年,长大些再收心。 林家五个小子除了现在最让人操心的林曦外,随便拽出一个都能做官。 他杨家也就是个贱户!商户!他张狂什么! 他是不把读书人放在眼里吗?!张旺心里愤怒的恨不得把杨家碎尸万段了“既然他们不把林家和我老头子放在眼里,那我们也该松松筋骨了。” 这事儿,林曦能出面,但不能太出挑。 只能是他这个做师傅和做父亲以及兄弟们看不下去,替林曦出头,这样才能不影响林曦的声誉。 “谢谢师傅...还有父亲,哥哥弟弟了。”林曦浅浅一笑,带了当年的三分风华,却有七分的忧愁。 这当真是令人心碎... 林墨一直看着,一句话都没说。牙根咬的死死的,双手垂在腿边,捏的青筋都暴起。 可他不敢说,不敢开口。 林若拉了把林墨,眼神示意他别给三哥再操心了。 “我们之间说什么谢不谢的。”林黼摸了摸自己孩子的头“你就安心,这件事我们会处理妥当。” 又和师傅,兄弟亲近了会儿,林曦这才恋恋不舍的起身“再怎么说,天色已晚,我该回去了,万不能让他们发现不妥。”必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在场都知道轻重的,林黼便让二小子去送送林曦。 反正林曦今天都来书院了,他们父子五人来时,固然避开人,但林曦来书院却是不少人看见的。 固然他们不觉得铜臭气的杨家会立刻知晓,但事发后怕是一定会知道,免得到时候落了话柄,现在注意点也好。 而林秋这小子明显有话要和林曦说,干脆让他们两人凑一块。 待林秋送走林曦,张旺和林黼等人讨论了下明天的安排,林黼带着剩下的几兄弟便匆匆回到林家。 林母生下林墨没多久便去了,林黼对女色一般,便也没在后院添人。 他们刚到家,林秋便也回来了。 林墨再也忍不住,扛起走廊边,两人抱的大花坛举起就往地上扔。 是的,林墨固然长的并不高大,但人家天生神力啊_(:3」∠)_ 林秋等他发泄了会儿便出言阻拦“闹够了,就滚过来。”还有事没商量安排呢,这个蠢弟弟这些年就长力气没长脑子了。 被训斥了一顿的林墨缩着脑袋乖乖坐在一旁,听候调遣。 林秋扫了眼自家几个兄弟,幽幽的叹了口气,在兄弟里他和林曦关系最好,这也是无奈之举,大哥太稳重正直,四弟还有些天真耿直,这个五弟更别说了,光长力气不长脑子。 在这位爷眼里,家里也就林曦能说的上话,可惜这小子却被情所困,索性现在似乎有可能走出... 林家这头安排暂且不说,林曦回到杨家时,刚巧瞧见杨母李氏命人压下他的小厮沉香“你个贱东西,自己的主子跑哪去都不知道?说是不是偷偷出去私会谁了?不说我就打死你!” “母亲这么当这我的面说妥当吗?”林曦傲然的站在门口冷笑声“更何况沉香是我的人,打狗还要看主人呢,母亲这是把我放在眼里了吗?” 这六年来,林曦步步退让,让李氏越发张狂。不复当年林曦根本没嫁入杨家时的温和,反而泼辣蛮不讲理。杨家过去便是杨家老宅的分支,行商,做的不错而已。 李氏不过是小商户的女儿,眼界也就这些。 林曦的目光暗了暗,他不单单要摁死杨家,还要先让李氏明白明白,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跳到林家头上了! 李氏一愣,毕竟林曦对他固然冷漠,但到也是孝顺,可是从来不敢这么顶撞自己的。 顿时大怒甩了茶杯“你就是这么对长辈说话的?!林家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书香门第!就这家教!我看林家也是一群废物!” “林家再落败也比李家强不是?”林曦冷哼声“我固然嫁入杨家,可李氏你莫要忘了我还有举人的功名,而你杨家说到底还只是贱户!”说完,不顾李氏气得浑身发抖,目光带着刺骨寒意的看向压着沉香的两个婆子“还想留下自己手的...” 话都没说完,那两个婆子就吓的倒退步,脸色都煞白。 林曦到底是林曦,二十三个世界不是瞎混的。冷哼声,直接带着沉香回到自己的小院。 李氏回神后,破口大骂,等杨若风回来,立刻和他告状“你是不知道你娶回来的那个举人老爷是怎么对我这个娘的呦,对我又骂又凶的,还说我们是贱户!说他是举人老爷,根本就是看不起我们一家子啊,看不起你啊!” 杨若风倒是不信李氏说的这么夸张,怕是林曦和母亲顶了几句嘴。毕竟在他的记忆里,林曦对他这几年固然冷淡了不少,可还是情深似海的。 可,杨若风“孝顺”啊,立刻就起身“娘我这就去说说他!”不放过任何打压林曦的机会。 可惜,今儿,他是连林曦的院子都没进。想着可能母亲今天说了林曦太过,否则也不会让林曦顶嘴,现在迁怒自己生气了也正常。 杨若风根本没半点危机感,反正人都娶回来了,难道还能跑了不曾? 甩袖,便干脆直接回自己的院子休息。 林曦的院子内,有一个老婆子,两个聪明伶俐的丫鬟,一个干粗活的腿脚不利索的壮汉,平日里就看家护院,是前线退伍下来,没地方去,林曦便收留了,除了他外其实还有几十个,都安排在林家的田地里。再加上沉香,这几人对自己是忠心耿耿,毫无问题,否则这六年也不可能让委托者这么安安稳稳的过下去。 今儿,林曦把人都叫来“这些年辛苦各位了。” 这话一出,顿时老婆子便带头哭出声。他们家的三少爷有多不容易,他们比谁都清楚!杨家这挨千刀的,不得好死! “今后不会在如此了...”说完便带着沉香回房。 点到为止的话,让余下的四人面面相聚,心中涌现一股狂喜。 而沉香自幼跟随林曦,也算是了解林曦最深的,固然觉得今天三少爷有些奇怪,但这几天少爷一直心如死灰,忽然出门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林曦被伺候着躺下,他的身体尚未康复,明天还有大战,他不得不养精蓄锐。 闭上眼休息了会儿他方才开口“先前的话,不是玩笑。” 沉香心中一凸,顿时喜笑颜开“少爷决定了?” “嗯。”鼻音重了几分“那人在外面养了两房外室,都有孩子了...”委托者的付出是多么可笑荒唐? 沉香一震,满眼的愤怒。他和林曦会容忍杨家的张狂,还不是杨若风和少爷的感情? 少爷本以为过些年他们终究会回到当年的恩爱,可谁知,谁知!! “那个该下地狱的畜生!”沉香咬牙切齿的咆哮“少爷打算怎么做?” 林曦沉默了会儿,才缓缓开口“明天你照实说便好。” 沉香的眼神暗了暗“我明白了。”沉香有几分功夫,这也是为了保护少爷的,少爷当年喜欢结交新友,还喜欢走南闯北,若有个万一便不妥了。 所以沉香小时候便跟着林家收留的几个退役的士兵学了几手,看似瘦瘦小小的,可到也有几分功夫。 “我可比这位记者能见人多了。”古琦玮冷哼声,转头让人把他和林欣一起收拾了。不杀鸡儆猴下,真以为他好欺负。 视频播放时,古琦玮带着一干人离开。 但当时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视频上,一时没察觉主角提早退场。 视频中,古琦玮穿着修身的t,上面是一只泰迪,那天的工作需要,衣着略有几分稚嫩可爱。 气鼓鼓的打开视频,抱着双腿坐在沙发上等着对方出现,嘴里还嘟噜“姓白的太讨厌了!居然真的把君之哥勾搭走了qaq连张导的剧都被忽然插进去!这个后门开的也太厉害了?那天试镜会,少爷我都老老实实排队,他都没来!不是后门是什么?难道真是别人说被潜了?好坏也是古家的血脉,应该不会这么不要脸的勾搭上君之哥后还被人潜规则?啊啊啊啊啊,我最喜欢的角色也被他抢了!!表脸!”说着转身扑向身后一个一米八还是两米多的巨型泰迪熊,扑上去就又咬又挠的。 精致的面容孩子气的举止,真是让人碎了一地的心,萌的一塌糊涂。 闹腾够了,看对方还没连接,视频里的古琦玮顿时委屈的抱着泰迪熊的手笔“你说,爸不要我了,君之哥也不要我了,舅舅会不会也不要我了qaq妈妈和爷爷都走了,这世上就没人在乎我了,这时候我出事的话又有谁会帮我?明明说好长大后娶我的,现在居然看上个私生子,也不知道是什么眼光!哼,长得又不好看...不开心。”说着又翻出一盒巧克力,包装非常精致,但打开后巧克力居然也被做成熊的模样... 一连啃了要几块对方还没接,视频里的古琦玮委屈的都快缩成一团了“我再也不会接舅舅的电话了!再也不会喜欢他了!哼!”这一刻,这位少爷把口是心非,傲娇倔强演艺的淋漓尽致,让人瞧着心都快化了。 当天,发表会后所有证据视频上传。 146.第 146 章 此为防盗章,小天使们么么哒~  “都是我的错,还都是我的错。”若他没有被蛊惑,若他清醒的看清楚,古琦玮和白安逸的区别,若他没这么愚蠢的少年气盛,若没有自己的背叛... 方君之狼狈不堪的跪在草地上痛苦悔恨,可一切不会回去了。 是他,给了委托者最后,最惨痛的一刀不是? 可惜,不论是这个世界,还是白安逸那个,他方君之这个背叛者都没什么好下场。 啧啧,只要背叛了,便为自己埋下了永远无法挽回的下场。 古琦玮离开时,嘴角挂着一抹冷笑“现在知道后悔了?”有个什么屁用!? 第二天要进剧组,莱昂内尔终于按耐不住...还是来了。 古琦玮品着茶,看着剧本,凉凉的扫了眼来者,还不只是一人“舅舅,你来就来了,带什么礼物给我呢。” 听到这话,莱昂内尔有些害臊,因为他什么都没带...“哼,吃我的用我的,居然还有脸问我要礼物?”别忘了,刚刚给这只无耻的蠢猫这部剧投了两个亿!两个亿的m币! 可惜,这头雄狮就没什么脸皮的问题,一甩鬃毛就慢慢走过去拽了把椅子做到他身旁,拽了剧本“我来看看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明天进剧组,”古琦玮早就准备妥当,现在看不看也无所谓,不过...“身边这只小的是怎么回事?”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一大一小两头雄狮,长得还真意外的相似呢“什么时候我多了个小表弟居然不知道?” “不是私生子!”莱昂内尔皱了皱眉,他知道这只永远无法进化成雄狮的猫科动物,最忌讳什么“不是我的风流债,是旁系的,我拿来养几天。”养的好,就是继承者,养不好要么拧断脖子,要么就扔回去。 “哦?居然不是表弟?”古琦玮对那小家伙招招手,那小子沉默,目光冰冷,却没有莱昂内尔的寒意。 犹豫了片刻,却最终走到古琦玮身旁“日安,先生。” 古琦玮捏住他的下巴,仔细打量“真遗憾,长得这么像,居然不是你的种。” “狄龙不讲究。”更尊重实力,狄龙需要的是强壮聪明的雄狮,能带领狄龙家族走向昌盛繁荣,只是血脉给予的机会更多罢了。 古琦玮玩了会儿那小家伙的头发,一直把小家伙的头发弄的乱糟糟,又把脸颊拧的红扑扑的。 越玩越有意思,小家伙也不哭不闹,依旧用一种你无理取闹,幼稚可笑的目光看着古琦玮。 可偏偏这根本没让他收手的打算,反而越来越high。毕竟,这小家伙的脸,长得就是缩小版莱昂内尔。 身旁那头雄狮可不会允许自己的冒犯,但小的应该没问题... “今晚和哥哥一起睡如何?哥哥还可以和你一起洗澡哦~”不知道有多少人的梦想呢,小家伙便宜你了。 小狮子还没来得及拒绝,莱昂内尔便不耐烦的拽住他的后颈,往一旁的沙发上扔“要睡男人你缺吗?” 轻“哼~”声,古琦玮双目微微眯起,狭长却又带着几分轻佻。艳红的舌尖舔过湿润的双唇,若隐若现“舅舅指的是什么?” 莱昂内尔松了松领口有些不自在“收起你这套!像什么样子!”虽然这么说,可目光依旧没有移开分毫。 当初他接纳古琦玮到祖宅,私欲里或多或少有几分是为了饲养一个漂亮精致的小天使。可惜,小家伙的翅膀硬的太快,根本还没来得及好好饲养,就扇着翅膀飞了。 这头雄狮为自己不能上天而感到遗憾,眼中却更多了几分欣赏。 去剧组当天,古琦玮一反常态的招摇过街。 三辆宾利,周围清一色的黑色宝马开道,从古琦玮居住的别墅一路到剧组,不知惹了多少人的眼球。 王导演亲自带着编剧以及已经到场的两个主演来接,白安逸偷偷躲在人群后偷窥者不远处的热闹,看着古琦玮被人簇拥着下车,看着一个高大英武的男人替他开了车门,看着古琦玮牵着一个孩子下车。 看着他一如当年,高高在上,目空一切,仿佛自己这么多年来的一切都荒唐可笑。 想起不久前他在电视节目上的话,又想起自己这些年来低声下气的恳求也没有多少机会,白安逸心中燃起的不是悔恨而是深深的觉得不公平! 凭什么?明明他也是爸爸的孩子,明明爸爸更爱他的母亲,明明就是他母亲霸占着古夫人的位置不肯走,是他母亲活活逼死了自己的母亲! 拼什么说他和妈妈欠了古琦玮血债?明明他也欠着自己的! 更何况,爸爸偏心他又怎么了?为什么不可以? 君之哥哥就是喜欢他,觉得他好,觉得他呐都不如自己! 古琦玮现在活得这么好,还不是因为有个舅舅?如果他的舅舅是狄龙家族的话,肯定活得比古琦玮更好!比他更辉煌! 想着自己明明很努力的想要讨好凌家那位大少爷,明明自己这么喜欢他,可他却连看都不愿意多看自己一眼,还想起他不久前对古琦玮的称赞,白安逸内心的愤怒和不甘,只有他自己知道。 不可否认,concinnity学院的五年学习让古琦玮受益匪浅,他也是在学院里才真正明白演绎的艺术,不只是演戏这么简单。 毕业后的众多经验,让他更是升华,不过若他有时间依旧回去学院求教,至今和过去的教授关系极好。 国内一部电视剧根本无法难道古琦玮,甚至还有空指点几个主演。 这让王导演暗暗松了口气,就怕这位不是好相处的“明天和白安逸对戏应该也没问题?” 编剧在一旁吃着盒饭,回了他一句“呵呵。” 能对路人都不错,可对伤害自己的不捅他十七八刀都说不过去,更何况就这两人的关系,他都能写七八十集豪门恩怨连续剧了。 他妈抢了我妈的男人,他儿子还抢我男人这种爱恨情仇,啧啧~ “王导啊,我忽然想写个剧本,你有兴趣听听吗?”想想就带感! 科班出身和野路子出生最大的区别是什么?更何况专业世界一流科班优秀毕业生的古琦玮和白安逸这种一直没有好好上过大学的,不过白安逸道真有些天赋,否则也不会把委托者弄的这么惨,更可能现在还蹦跶着。 第二天一早,莱昂内尔又亲自来送人,顺带还让助理找了个窝,收拾收拾,铺上柔软的白狐皮地毯,又有舒适的真皮沙发,还有各色餐点红茶。就那一个角落,整个和其他地方不一样!狄龙家的雄狮这几天闲的蛋疼的窝在那,看着他饲养的小天使,品着红酒,眯着眼时不时看看文件,或看看还在拍戏的古琦玮。 开机后,古琦玮的戏份就先拍,拍完谁都不敢耽误这位祖宗。 固然给了他们居住友情价,可谁不知道,这位爷,分分钟就是天文数字?更何况还有来探班的狄龙雄狮。 普通人要么是不明白雄狮的可怕,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要么连路过都不敢,每次瞟一眼就瑟瑟发抖,怕的和只兔子似的。 只是,既然是主角就有配角和炮灰,古琦玮就是第一个炮灰。其后有一个少女因为看不惯白安逸的所作所为,早年就开始让人跟踪拍他和和别人纠缠不清的照片,后来还爆出来。 少女自然被收拾了,而白安逸也面临最大一次危机,也因为这次他才真正看清自己的能耐,也收心,并挑了凌家那个大少爷在一起。 古琦玮才不信他说自己最爱也最在乎凌家那少爷,其他人自己都可以放弃这种鬼话。凌家那位少爷,可是在所有人中最有能耐最有实力的,圈里圈外都知道。 白安逸真是和他娘一样,既要做婊子也要立牌坊,也就陷进去的人才看不清。 知道这段情节的古琦玮自然也不会放过,更何况他现在需要那少女手上的照片。 心里残留的记忆并不恨他的父亲,白安逸,真正恨的还是方君之...对父亲他是失望,对白安逸他到底还是看不起,可自己付出全部的方君之则不然。 “少爷身体为重。”任柊安笔直的站在自家少爷身后,眼中带着慈祥与不忍。过去无忧无虑的少爷最终还是消失,成长的代价过于高昂。 便在这时手机忽然震动,一条消息跃入两人眼前“免谈。” “用餐。”古琦玮嘴角微微上扬,侧头看向窗外。 “是,少爷。” 如约,第三日,记者会前夕。 林欣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晚了,狄龙家介入此事他想挽回也无能为力,对方根本不给他插手的机会。 那天早早的出门来到会场,却被排斥在外,林欣心里又恨又急,可却不敢轻举妄动。刚刚已经有人来警告过自己,他公司的总裁亲自打电话狠狠责备让他长点脑子,看看清楚!甚至说让自己收拾包袱滚蛋的话,林欣这几天压根没吃好没睡好,刚开始安排好会场时还有些得意,但转头就被扇了一巴掌,现在急的嘴上都冒泡了。 如果不想太惨,就必须先得到古琦玮那小子的原谅。所以林欣现在站在会场外等古琦玮的到来,认识这么久他也知道这小子没什么屁用,心软的很,自己求一求应该没问题,如今他也顾不上白安逸了。 可一直到发布会开始时,他都没瞧见人!手机连上网才知道对方压根在隔壁会场,他被忽悠了! “操!” —— 古琦玮站在镜子前,伸开手被三个少女伺候着穿戴,任柊安站在一旁为他搭配,并做着修饰。 莫瑞悠闲的抿了口茶心里感叹,古家这个家族的确古老有内涵和方家这种才刚冒头的世家比起来就是暴发户。 “少爷,宝蓝色的袖扣更衬托您的眼睛。” “我觉得那个墨绿色也挺好。”莫瑞看了眼手机嘴贱道。 任柊安看都没看莫家那小子,便掏出宝蓝色的袖扣。 “请稍等,老爷说让少爷用这两个袖扣。”守在门口的保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两个锦盒,一个是装有袖扣,一个则是戒指。 袖扣为深红色宝石,血液的颜色低调而夺目,戒指则是狄龙家族直系拥有的。 这枚,属于他的母亲。 拿起戒指的那一刻,四周的气氛忽然沉重。 “我,已经记不起母亲给我念的诗了。” “少爷...”任柊安叹息中带着浓浓的不忍。 在古琦玮的记忆里母亲是m国的混血,相貌偏亚裔,庞大的世家却养出一个不懂世事的少女,父亲古德宣那时抱着目的接近,相爱,下嫁,那时候母亲不顾父母反对,但架不住女儿的痴心,后又因不知名原因断绝关系。 生下古琦玮后,其母得了产后抑郁症,六岁后,抑郁症得到控制,记忆里的妈妈总是文弱而素雅的,会抱着他念着自己听不懂的诗,会亲吻他的脸庞,会诉说自己对他的爱。 可就在康复后父亲在外面的一个情人忽然抱着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孩子上门,这一举动击垮了他母亲最后的防线。 自那日起,母亲的病越发严重,最后在自己十一岁时,自杀。记忆中那一片艳红,抹不去的色泽刺痛了古琦玮的心。 古琦玮的爷爷到是非常喜欢母亲,此事上站的很正,爷爷的庇护只持续到十七岁,或许知道自己儿子的本性,立下遗嘱。可,十九岁时,父亲便再次把那女人的孩子带到自己面前,说白安逸是他的弟弟,希望古琦玮能够善良的接受这个弟弟。 母亲早逝,爷爷年迈,年幼的孩子总会对唯一的父亲抱有希望,更何况那时父亲对他很好,性情骄傲的古琦玮也拉不下脸和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计较。 更何况,他那时候的心思都放在与自己一同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长大的方家之子,方君之身上。 是的,方君之。他的君之哥哥,从小一起长大,一起成长,比自己大了三岁。小时候会带着好吃的糕点来找自己玩,长大些后,会纵容自己的小性子骄纵的自己,会温和的对他说:没关系,还有我呢。 在他母亲死后把他抱在怀里抹去眼泪的哥哥,在爷爷死后会站在他背后支撑着他的哥哥,自己满心满意爱着的哥哥,所有人都以为他们之间有这什么,还没有也不过是方君之温柔,不忍心对还没长大的他动手而已。 可偏偏连这个人也背叛了...... 古琦玮回忆到这,都能觉得心脏撕裂般的疼,固然不是因为自己,可身体和灵魂遗留的感情还是左右着他。 至于现在的情况,想想就略忧伤。 笑了声“走。”继承了前任的记忆与感情,他仿佛就是古琦玮一般,心里有着浓浓的不甘和愤怒。 但,只要过了今日,一切都会过去,没什么放不下的。 “是,少爷。” 舅舅莱昂内尔给的八个保镖是贴身的,还有不少负责其他事物的人,比如法务大律师一个,身后一流串的就有四五个还不算他们的助手。这些人要一直待到案件结束后,而现在古琦玮连起诉都没起。 出场时,气派足足的。 八辆黑色轿车,刚停下就被围满记者。一辆车下来保镖或其他工作人员后,任柊安这才缓缓从前排下车,他开车门。 就在瞬间,闪光灯能闪瞎人的狗眼。 古琦玮身穿精致的定制西服,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身旁年长的管家微微俯身为其开门,左右两侧却是人墙似的高壮黑衣保镖。 而这位少爷举止优雅,神色淡漠的从车内缓缓走下,对待一旁喧哗的记者发问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自然有其他工作人员替他开路和回避记者发文。 进入会场,古琦玮上座,律师和其他工作人员准备妥当,记者已经进入会场窃窃私语,心里嘀咕这位大少爷到底能怎么做才能扭转全局。 想到这,白安逸再次把嫉妒愤恨的目光投向还在拍戏的古琦玮。 可惜,他的想法很好,但也要看人家要不要,接受不接受了。 正大光明的送上门是最没意思的,白安逸深知此道,不是说什么,就他母亲手腕了得,这个白安逸也算是被言传身教,本能的手腕就比贵公子高不是? 莱昂内尔再怎么说都是正常男人所以...他有三急。 去厕所时,便来个巧遇,早有准备的白安逸还把自己打扮的风格,以及气质尽可能去模仿古琦玮。 可惜人都没考进,就被莱昂内尔急切的吼了句“扔出去!”他没上厕所还被人窥视的习惯。 第一次受到挫折,白安逸还真没当一回事,毕竟对方位高权重不是? 只要莱昂内尔还在剧组,他就有机会。 接二连三之下,莱昂内尔看着似笑非笑,明显幸灾乐祸的古琦玮,压了压脾气“真不能摁死?”这几天他莱昂内尔·狄龙过的心惊胆颤,这是什么鬼日子?!!既不能动手,又要防备白安逸,这头雄狮现在抬抬腿想撒个尿都怕忽然冒出的白安逸突然往自己身上扑! 眼前这个没有牙齿的乳猫居然还不许他摁死这个杂碎! “不~能。”古琦玮起身为他倒了杯酒“你侄子我就剩下这么一个玩具了,忍心?” 莱昂内尔几乎下意识看向雷尔夫,是的,和他长得很像的小狮子,可惜本性上却是一头狼崽子~忠诚,稳重,沉默不语,却又心狠手辣,有勇有谋,对自己人耐心特别不错,这点是莱昂内尔最满意的。 “不不不,雷尔夫是我的弟弟,不是玩具。”古琦玮连连摆手~说的特别不要脸。 “呵呵...”那小子的脸又被你拧红了,还有脸说? “不过,白安逸哪来的自信觉得我会看上他那种杂碎?!”莱昂内尔说到这就来气“我眼光会这么差?” 古琦玮笑笑,并没告诉这头雄狮白安逸的想法,否则就算是他,怕也拦不住愤怒的雄狮? 对戏那天白安逸还有些紧张,不过更激起了他的雄性壮志! 当年他的演技和天赋可比古琦玮好多了,那时候很多老戏骨老艺人都夸奖自己,说自己比哥哥好多了,是可塑之才,甚至有人私底下说古琦玮空有外表,没半点灵性! 弃剑和白安逸演的角色接触很少,两人性格完全不同,所以只有主角引申的事件中会有一两次碰面,这也让王导演大大松了口气,如果还有更多的,他铁定让编剧改!改剧本!!!废了剧情也要改! 今天这幕便是主角第一次发现自己和弃剑的想法背道而驰,而作为主角的好友之一的雪安便来劝说弃剑。 两人站在雪山边,却为了营造飘飘欲仙的仙气,穿的极少。还有个巨大的风扇在那制造大风,整个就是寒冬腊月。 “弃剑,博雅心系黎明苍生,魔道本就是邪,何来义字?”雪安的语气固然温和,却带着浓浓的不赞同。 弃剑冷笑,不屑的扫过雪安。那目光太过寒冷,仿佛在看一个杂碎,不屑一顾,又夹杂着浓浓的看不起“你又是什么东西?有资格这么和我说话?” 弃剑辈分极高,他会照顾主角博雅,也是因博雅与他辈分相当。弃剑当年被一剑宗的长老收入门下,乃是关门弟子,年纪固然不大,可天赋极高,地位自然不同凡响。 “你!”这目光,就是这语气!白安逸气的浑身发抖,古琦玮根本不是在演戏,他,他根本就是! “卡!白安逸你怎么回事?雪安的脾气是整个剧本里最好的一个,从来不会有不快,你刚刚是几个意思?古少他台词一个都没说错,演的也是好好的,你怎么就对不下去了呢?” 王导演的一顿痛骂,让白安逸心里更是不快,这明显就是偏心古琦玮! 心理不甘的咬着下唇低下头,片刻就冲王导演和古琦玮鞠了一躬“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没演好...” “行了行了,这鬼地方这么冷,咱们抓紧时间!”王导演不耐烦的挥挥手,根本没让他说完“再来一遍!争取一遍过!” 一遍过?古琦玮会允许? 白安逸落到他手上,还是他最自信,最骄傲的演技,古琦玮会不好好的□□□□,把他的自信踩在脚底下狠狠的碾压? 别说一边没过了,就是十五遍后,白安逸冻的瑟瑟发抖都没过! 王导演这次也是看出来了,他们这古少是存心的? 以古琦玮的演技,前儿来了个新人,演技那叫惨不忍睹,可古琦玮的一番引导解说下,三遍就过了。 这位爷本事高超,能带人入戏,又恰当好处的引导对方完成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