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亲六零:改嫁冷面大佬被娇宠了》 第1章:重生了? 1969年,大河村,红旗大队。 日头斜斜地挂在老槐树上,不知道谁先喊了句“有人落水咯!”,刚下工的村民们紧赶慢赶地朝河边跑去。 落水的是两个姑娘,大家都认识。 “这不是姜家的堂姐妹吗?她们怎么都掉到河里去了?” “哎哟喂,周知青不是跟姜翎那丫头定亲了吗?怎么会跟玉娇嘴对嘴……” 接下来的话大娘说不出口,只觉得伤风败俗。 “同志,你没事吧?” 噪杂的议论声中夹着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姜翎呛咳着睁开眼。 视线被氤氲的水气揉得模糊,她先触到的是一双漆黑深邃的眸,接着目光落到一张还沾着水珠的轮廓硬朗的脸。 姜翎看着面前这张有点熟悉又冷硬的脸,脑袋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沈砚见她没说话,视线再落到她湿透窈窕的身体曲线,喉结微动。 他主动脱下自己的军绿外套,盖到姜翎身上,脸色稍沉地瞥了眼旁边还在抱着的两人,随后一瘸一拐地离开。 姜翎确实有点懵,她不是被渣夫和姜玉娇推到海里去了吗?这会儿怎么会出现在村里? 还被沈砚给救了上来。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光滑瓷实,完全不像五十多岁时的皱巴粗糙。 难不成她重生了? 旁边的大娘继续道:“真是造孽哟,翎丫头的定亲对象救了玉娇,玉娇的未婚夫救了翎丫头,都反着来了……” 姜翎抬眸看向旁边的周谦明和姜玉娇,姜玉娇柔弱地靠在周谦明身上,周谦明看向她的眼神满是担忧。 她眼底划过一抹嘲讽,上辈子她就是被这两个人骗惨了。 姜翎十九岁就嫁给了周谦明,她爸妈去世得早,她把周谦明当成唯一的依靠,为了追求这个城里来的斯文男知青,她把所有钱粮票肉票都给了他。 还在她亲妈留给她的玉佩中,意外开启了灵泉空间。 周谦明靠着她空间里价值连城的古董宝物,投资办厂赚得风生水起,成为全国首富。 他俩一直都没有孩子,姜翎还怀疑是自己的问题。 直到那天她看到周谦明带着姜玉娇和一个男孩去高级餐厅吃饭,才知道她的丈夫和堂妹早就搞在一起,还背着她生了孩子。 姜翎心如死灰,但她不能眼睁睁看着渣夫堂妹幸福美满,她要报复他们。 愤怒之下,她拿着刀杀上了他们刚准备出海游玩的游轮,二话没说就捅了周谦明一刀,姜玉娇尖叫出声。 “姜翎,你疯了?!” 周谦明见姜翎已经知道真相,他也是个狠角色,为了让自己儿子名正言顺地出现在大家面前,他联合姜玉娇一起把姜翎推到海里。 只是他们都没想到,姜翎摔下去时还使劲抓住了姜玉娇。 姜玉娇一时没站稳,被姜翎拖拽着一起掉进了海里。 姜玉娇也重生了。 就在刚刚,周谦明跳下河救人的时候,她果断朝周谦明身上扑去,嘴里还在娇滴滴地喊他。 “周知青,救救我,我好怕!” 上辈子姜玉娇嫁给了沈砚这个瘸腿退伍军官,日子过得不温不火。 他一直都没有碰她,两人连个孩子都没有。 虽然沈砚五官硬朗,身材健硕,但姜玉娇还是嫌弃他腿瘸,还伤到命根子。 没过几年她就跟沈砚离婚了。 反观堂姐姜翎和周谦明日子越过越好,开了多间工厂和连锁店,投资房地产赚得盘满钵满,成了全国首富。 姜玉娇嫉妒姜翎,又耐不住寂寞。 仗着自己还算有点姿色,身份还是姜翎的堂妹,天天在周谦明面前晃悠。 两人成功勾搭在一起,还生了个儿子。 就当那天姜玉娇想要在游轮上怂恿周谦明跟姜翎离婚时,姜翎突然跑上游轮找他们算账,连带着自己也被姜翎拽进了海里。 幸好,她重生了。 还是重生在十九岁,还没跟沈砚结婚的时候。 姜玉娇这辈子势必要拿下周谦明,等着将来美美当上首富夫人。 她装晕,周谦明下意识地给她做人工呼吸。 整个大队的人都看见他俩嘴对嘴了,就算周谦明现在是姜翎的未婚夫又怎样?她除了嫁给周谦明,没有别的选择。 消息传到姜家耳朵里,姜老太太满脸愁容。 她就三个儿子两个女儿,姜翎是二房的闺女,二房两口子都意外去世,姜翎跟着一大家子生活。 玉娇是三房的女儿,也是姜老太最疼的就是三儿子,自然也疼爱姜玉娇。 “都乱套了!你们两个丫头,好端端的怎么会掉到河里去?” 面对姜老太板着脸的询问,姜翎瞥了眼旁边的姜玉娇,还能怎么掉到河里去?当然是姜玉娇搞的鬼。 姜玉娇老远就瞧见周谦明往这边走来,故意跳到河里去。 姜翎那个时候还没重生,看到堂妹掉河里了,她自然也跟着下去,想去救她。 姐妹俩都在河里,周谦明第一时间却朝姜玉娇靠过去,姜翎被水草缠住了脚差点丢命,还是沈砚把她救上来的。 姜玉娇装出受惊的样子,跟姜老太撒娇道:“奶奶,是我不小心掉河里了,多亏了周知青把我救上来。” 三房媳妇儿李春梅忧心忡忡,上前道:“妈!整个大队的人都瞧见周知青亲了我闺女,玉娇除了嫁给他没别的办法。” 姜老太瞥了眼旁边低着头不说话的姜翎。 “那翎丫头怎么办?大家都知道她跟周知青定亲了,要是让玉娇跟周知青结婚,翎丫头以后在村里怎么抬起头做人?” 李春梅哪管得着姜翎,她家玉娇才是最重要的。 刚刚从河边回来的时候,玉娇就跟李春梅说过了,无论如何她都要嫁给周谦明,周谦明以后会大有出息。 “妈,要不这样吧?让玉娇嫁给周知青,姜翎嫁给沈家老三。” “沈老三刚刚也救了姜翎,换个亲村里人也不会说什么,都是两姐妹,不用计较这么多。” 姜老太都没想到还有换亲这种说法。 但她心里也有顾虑,周知青文文弱弱的,能赚几个工分?以后怎么养得活他们家玉娇! 沈老三就不一样了,人家好歹是离队回村养伤的。 只是现在他的左腿受伤,走路有点瘸。 第2章 :换亲 “这……能行吗?” 姜老太还是有点犹豫,玉娇这门好亲事怎么能便宜了姜翎那丫头? 再说了,整个大河村的人都知道姜翎好不容易才追到那男知青。 都定亲了,能那么轻易同意换亲? “肯定能行!”李春梅以为姜老太不同意,急忙道,“换亲也是为了她们姐妹俩的名声着想,这样也算是对男方有个交代。” 说着,李春梅赶紧戳了戳她闺女,让她表态。 姜玉娇含羞带怯中又带着点急切,道:“奶奶,我同意换亲。” 她已经在幻想以后跟着周谦明过上荣华富贵的日子,再也不用待在这落魄的小山村。 见玉娇已经同意了,姜老太把目光放到姜翎身上。 面对姜家人纷纷投过来的视线,姜翎抬起下颌,语气平静道:“我不同意。” 姜玉娇一听姜翎不同意,顿时就急了。 “姜翎,你凭什么不同意?!要不是周知青亲了我,你能摊上这么好的亲事?” 姜翎在心里冷笑:“既然这门亲事这么好,你为什么要跟我换?我让大队长跟大家解释一下,周知青只是为了救你,在做人工呼吸不就行了?” “现在不是旧时代,我相信有大队长的解释,村里人都能理解。” 姜玉娇气得指尖都掐进掌心了。 奇怪,以前的姜翎都是唯唯诺诺的,连头都不敢抬,现在的她怎么跟换了个人? 难不成姜翎也重生了? 姜玉娇心里一阵后怕,她又仔细观察了下姜翎。 以姜翎的脾气,要是重生了,肯定会先拿刀捅向她和周谦明。 肯定是姜翎还喜欢着周谦明,才不同意换亲。 姜玉娇没办法,只能求助似的看向姜老太:“奶奶,姜翎她不同意换亲,那我以后还能嫁给谁啊?沈砚他也亲眼看到周知青亲我了,沈家肯定会来退婚的!” 她眼尾红红,在场的姜家人无不同情。 大伯姜有全眼神凌厉地看向姜翎:“翎丫头,咱们姜家养你这么大,这次玉娇有困难,让你换个亲你都不同意,咱家怎么养了你这样的白眼狼?” 姜翎冷嗤一声:“白眼狼?当年我爸意外去世,部队发下来的抚恤金都进了谁的口袋,你们应该比我清楚!” 说到抚恤金的时候,姜家人的眼神很明显在躲闪。 特别是姜老太,那笔抚恤金全部被她拿走,用来支撑家里的男娃,供他们上学念书。 姜翎只读到小学毕业,姜老太就以女孩子迟早要嫁人,不用读那么多书为由,就不再供她去上初中。 姜老太沉着脸,问道:“翎丫头,那你怎么样才同意换亲?” 姜翎心里舒口气,终于等到老太婆问这话了。 她不是真的不同意换亲,只是心里有自己的盘算。 “我就三个条件,第一你们要把我爸的抚恤金全部还给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一共一千五百块钱。” “第二,把周谦明和沈家的彩礼换过来,既然都换亲了,自然也要换彩礼……” “不行!”提到彩礼,李春梅瞬间就急了。 沈家彩礼足足给了一百多块钱,还答应等玉娇嫁过去后,再给置办三转一响。 周谦明彩礼有啥?就那五十几块钱,也就姜翎这蠢丫头答应嫁给他。 “彩礼这事,咱们再好好商量。” 闻言,姜翎双手环臂坐到凳子上,气定神闲地看向他们。 “你们要是不同意的话,那我就不换了。” 她敢打赌,姜玉娇肯定会劝他们答应的,周谦明未来首富这个身份,对姜玉娇的诱惑力太大了。 果不其然,姜玉娇内心挣扎一番,还是答应了。 “彩礼换就换!” 姜老太站起身,沉着脸道:“翎丫头,这些年你在姜家的吃穿都花了不少钱,那笔抚恤金就当是你在姜家这么多年的吃住费用了。” 姜翎冷哼一声:“我这些年都是捡大堂姐的旧衣服穿,吃的都是些剩菜,能花多少?!” 她说的都是事实,姜老太莫名心虚。 出于对姜翎还点残余的愧疚,也为了玉娇的幸福,姜老太咬咬牙道:“我只能给你六百,再多就没有了。” 才六百?打发谁呢? 姜翎刚想开口,就被姜玉娇抢先道:“姜翎,我劝你见好就收,不然你连这六百块都没有!” 姜家人像看仇人一样看姜翎。 那可是白花花的六百块钱啊,她还不知足吗?要是把这六百块花在他们家儿子身上,都能娶好几个媳妇儿了。 姜翎唇瓣紧抿,行,她先把这六百拿到手,以后再慢慢让姜家人把钱吐出来。 “我还有第三个条件,我要跟你们姜家断亲。” 此话一出,全家人都惊呆了。 大伯娘急忙上前道:“翎丫头,前两个条件都好商量,这断亲的事要是传出去,咱们姜家岂不是要成为全村的笑柄!” 这个年代最讲究的就是家族团结和睦,村里从来没有传出过什么断亲分家的事儿,他们姜家难不成要当第一例? “再说了,没了娘家的支持,你要是嫁到沈家去,指定会被那沈老婆子给欺负死!” 姜翎顾不上这么多,她已经受够这一大家子吸血鬼了。 “你们商量下吧,我就这三个条件,你们要是答应我就同意换亲。” 姜老太脸色沉沉,心口堵得难受。 其他几房凑到姜老太面前,压低声音道:“妈!她要断亲就断,咱家又不靠她吃饭,只是那抚恤金……” 六百块不是一笔小的数目,要是真给了姜翎,他们得肉疼死。 姜老太想到死去的二儿子,眉头皱得能夹死只苍蝇,她重重叹口气。 “就依翎丫头说的办吧,她这些年也确实受苦了。” 姜玉娇气得后槽牙都要咬碎,要不是为了换亲,他们也不用忍气吞声。 姜老太和大伯大伯娘得去请大队长来家里当见证。 趁着他们出门,姜翎回到自己房间。 她背靠着房门心脏狂跳,又掐了自己一把,确认不是在做梦后,才放下心来。 她现在才二十岁,一切都来得及。 周谦明将姜玉娇从河里救上来的时候,姜翎就知道姜玉娇也是重生的了。 姜玉娇那拙劣的把戏,一眼就被她识破。 可惜了,上辈子的周谦明全靠她的空间,才能成为全国首富,姜玉娇估计还不知道空间的存在。 想到这儿,姜翎赶紧去柜子里翻找妈妈留给她的玉佩。 第3章 :玉佩空间 幸好,玉佩还完好无损地藏在柜子里。 姜翎将玉佩拿了出来,记忆中她对爸爸妈妈的轮廓都是模糊的,爸妈去世的时候,她才五岁。 但她谨记妈妈告诉她的话,要把玉佩藏好,别被其他人发现了。 于是小姜翎就把玉佩藏在柜子的最底层,还用几件破衣服裹住,才没被姜老太和大伯娘她们发现。 上辈子她是意外开启空间的。 嫁人后她把玉佩戴身上,杀鸡时不小心切到手指,指尖溅出的血沾到玉佩上,她就莫名其妙进入了个空间。 姜翎找来一枚绣花针,往指尖上扎了下,滴下来的血沾到玉佩表面。 果然,下一秒她就闪现进到空间里。 空间里的灵田灵泉都还在,除此之外,旁边还堆放着几百个大箱子,箱子数量比上辈子的空间翻了好几倍。 姜翎突然有点懵,随手打开一个箱子,里面放着满满的闪着金光的黄金。 其他箱子里面都是些古董珍宝字画,首饰项链,丝绸旗袍……姜翎都以为自己看错眼了。 上辈子空间里的箱子没那么多,只有零散几个,但已经足够她和周谦明发家致富。 除了这几百个箱子,空间里还多了栋大别墅。 别墅有两层,姜翎好奇地走进去看了看,里面被布置得温馨,进去后她整个人都不自觉放松下来。 一层是客厅和大厨房,二层除了两个房间还有个书房。 书房里的三个大书架摆放着齐齐整整的各类书,医学犯罪心理学绘画学。 姜翎眉头微蹙,她妈妈到底是个什么人物? 那几百箱古董珍宝已经够姜翎震惊了,书房里的书籍更加不自主地引起她的怀疑。 但她没来得及想太多,空间外传出窸窸窣窣的吵杂声。 姜老太和大伯娘已经把大队长李勇请到家里来了。 李春梅还扯着嗓子道:“大队长,那贱丫头非要跟我们断亲,我们怎么说她都不听,只能把你请来做个见证了。” 姜翎正好从房间里出来,听到李春梅这话,冷笑道:“三伯娘,明明是你们先逼我换亲的,你们对我无情,那我只能无义了。” 大队长李勇理解姜翎,这丫头四五岁就跟着大家上山薅猪草,到年纪后就来大队里干活,挣的工分全上交给家里了,身上穿的衣服都捡兄弟姐妹的。 前几天刚跟周知青定亲,现在又被堂妹抢了去,谁能好受啊? 姜老太板着脸看向姜翎:“翎丫头,你确定要跟我们姜家断亲?” “是的。”姜翎没有丝毫的犹豫。 大队长李勇公事公办道:“那你们拟一张断亲书,签好名后把断亲书交给翎丫头保管。” 趁着大队长现在在他们家,姜翎顺便将抚恤金和彩礼的事告诉他。 免得姜家人耍赖。 姜老太不情不愿地从房里找出六百块,口水唾手指头上,数了又数才不舍地交给姜翎。 李春梅把沈家给的那一百二十块钱死死攥在手上,犹豫了下,还是去问姜玉娇。 “娇娇,你确定周谦明以后能当上全国首富吗?” 姜玉娇语气肯定道:“妈你就放心吧!昨晚神仙给我托梦,说我嫁给沈砚会艰苦过一辈子,但嫁给周谦明就不一样了,以后我是首富夫人,你就是首富的丈母娘。” 她不敢跟母亲说她是重生的,李春梅肯定不信,托梦这个借口就很好。 李春梅听到首富丈母娘这几个字就跟打了鸡血一样,攥着那一百二十块钱就出去找姜翎。 “死丫头,彩礼钱得等我们跟沈家商量过后,才能给你。” 姜翎颔首:“行。” 李春梅和大伯娘又风风火火地去沈家。 沈老太听说她们要换亲,当场就拉下了脸。 这婚事已经定了两年,好不容易等她三儿子从部队回来,姜玉娇就干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 “你们说换就换,把我们沈家当什么了?” 李春梅舔着笑脸道:“哎哟,我们家姜翎也不错的,那丫头干活勤快,屁股大好生养,你们沈家不亏的。” 她们在院子里说着话,男人们刚好下工回来。 沈砚跟在其他兄弟后面进来,他身材高大挺拔,刚踏进院子大家都不由自主地看向他。 沈老太走上前,询问沈砚的意见:“老三,姜家说要换亲,把姜翎那丫头换给你当媳妇儿,你同意不?” 沈砚眼眸微抬,目光淡淡地扫过站在一旁的李春梅和姜大伯娘,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李春梅心虚地低下头,这沈老三不愧是副团级干部,那眼神锐利得吓人。 场面一度尴尬安静,就当大家以为沈砚不会同意的时候,他却开口了。 “可以。” 沈砚莫名想起他把姜翎从河里救上来,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向他时,带着不易察觉的茫然与脆弱。 他眸色微动,下意识就同意了。 “那这彩礼钱……”李春梅欲言又止的,其实她是想问娶姜翎的彩礼钱是不是跟娇娇一样。 沈砚像是看破了李春梅的心思,说道:“不变。” 李春梅黑着脸离开了。 路上气得她跳脚,凭什么那死丫头的彩礼钱跟她家娇娇一样? 她们又去了趟知青点,周谦明毫不犹豫就同意换亲了。 姜玉娇确实比姜翎长得漂亮,姜翎虽然五官长得不错,但她常年在地里干活,皮肤晒得暗黄。 要不是姜翎经常给他送粮票和粮食,人也勤快能干,他都不会答应她。 两个男方都同意换亲了,李春梅强忍着心痛把彩礼钱交到姜翎手上。 “死丫头,下周你跟娇娇同时出嫁,这几天别给我搞什么幺蛾子,也别去跟周知青见面,他现在可是你妹妹的未婚夫!” 李春梅认为姜翎还对周谦明余情未了,生怕她搅和娇娇和未来首富的婚事。 钱拿到手了,姜翎都懒得搭理她们。 她神清气爽地进入空间,用灵泉水洗了洗手和脸。 姜翎知道灵泉水有美容养颜的功效,又仔细洗了两遍脸,暗沉的皮肤瞬间变得白皙透亮。 她正打算在灵田里种点粮食,空间外就传来小侄子狗蛋的声音。 “白眼狼!我娘说了你就算快要嫁人,也得去上工,别想着在屋里躲懒!” 第4章 :当心遭报应 姜翎“砰”地一声把门打开,揪着狗蛋的耳朵就把他往上提。 “叫谁白眼狼呢?” 狗蛋疼得吱哇乱叫,但嘴硬:“我娘说了,你就是白眼狼!吃我们姜家住我们姜家,还要跟我们断亲!” 住我们姜家?如果姜翎没记错的话,当时姜家太破旧要翻新,她爸也出了不少钱。 每个月她爸从部队寄回来的钱,都落到了姜老太口袋里。 姜翎越想越气,踹了几脚狗蛋的屁股,又回房拿了点东西才朝外面走去。 她并不是去上工,都跟姜家人断亲了,她想干啥她们还管不着。 狗蛋捂着屁股,看着姜翎的背影,莫名觉得有点不对劲。 对了!那白眼狼的脸怎么变白了? 以前那晒得枯黄的脸变白了不少,好像……好看了许多。 这会儿正是下午两点,村民们上工的时间。 姜翎来到地里,寻找着那个高大的身影,就被几个八卦的大娘给团团围住。 “翎丫头,听说你跟姜玉娇换亲了,是真的吗?” 村里人谁不知道姜翎喜欢的是周知青,听到她们堂姐妹换亲的时候,大家都有点难以置信。 姜翎还没说话,桂芬婶就抢着道:“周知青都跟那姜玉娇嘴对嘴了,我亲眼瞧见的!翎丫头怎么可能会跟这样的男人结婚,肯定是换了!” 桂芬婶明显更喜欢姜翎,翎丫头勤快能干,跟她们也聊得来,哪像姜玉娇,好吃懒惰,眼睛长天上似的。 姜家堂姐妹换亲的消息传到她耳朵里时,她也替姜翎高兴。 姜翎点点头,道:“是真的。” 大娘们哗然,也就是说翎丫头要嫁到沈家去了? 沈家老三啥都好,就是腿瘸了,但也比那个穷知青强。 桂芬婶还压低声音道:“前几天我还瞧见姜玉娇去找周知青了,两人黏黏糊糊的,他俩估计早就搞在一起了。” “可不是嘛,昨天我就觉得奇怪了,姜玉娇不是会游水吗?怎么掉河里还要周知青去救她,他俩指定不正常!” 姜翎眉头微蹙。 上辈子她一直被周谦明蒙在鼓里,根本没发现丈夫和堂妹之间的暗流涌动,原来结婚前他俩就开始搞暧昧了。 刚来上工的姜玉娇听到她们的窃窃私语,咬着牙朝她们冲过来。 “我是会游水!但当时我的腿被水草缠住,周知青只是为了救我,才……” 接下来的话她说不出口,脸红红地眼神躲闪。 姜翎觉得好笑:“当时我也跳下去,想着要救你,为啥你不让我救?” 姜玉娇噎住了,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她就是故意等周谦明路过下去救人的,谁稀罕姜翎救她? 姜翎肯定是对换亲的事耿耿于怀,才找她茬。 她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堂姐,你这话什么意思?觉得我是故意的吗?就算你还喜欢着周知青,也不能这样冤枉我吧?” 桂芬婶上去对着她就“呸”了一口。 “你还有脸说翎丫头!前几天我还亲眼瞧见你跟周知青偷偷走到一起说话,我都还没跟大队长举报你乱搞男女关系!” 姜玉娇脸色霎时就白了,这个年代名声对姑娘家很重要,要是王桂芬真去举报她,那她还有什么脸面在村里待下去? “王桂芬!!”刚准备下地的李春梅听到桂芳婶这话,拎着锄头就朝桂芬婶挥舞过去。 “我闺女清清白白,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撕烂你的嘴!” 桂芬婶才不怕她,夺过她的锄头往地上一扔,两人就互相扯起头发来。 “老娘怕你啊!你闺女还没结婚就跟男人亲嘴,说出去都丢死人了!” “啊!你还敢说!”李春梅气得对着王桂芬的脸就扇去。 还好王桂芬农活干多了,身体够灵活,一个躲闪躲过了她的巴掌,反倒把李春梅撞到旁边的泥坑里去。 姜玉娇站在一旁,也不上去帮忙,眼眶红红道:“你们不要再打了,都怪我,是我不小心掉河里,周知青只是为了救我。” “桂芬婶,我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你这样说我,是不想让我活下去吗?!” 王桂芬忙着掐架,没空搭理姜玉娇,倒是姜翎说了句。 “爱活不活。” 旁边传来阵阵嘲笑声,姜玉娇脸都黑了。 “好了!都别吵了!”姜老太沉着脸,意味不明地看向姜翎,“翎丫头,你已经答应换亲,还拿了咱家六百块,就别在这儿挑事!” 听到六百块,村民们震惊得眼睛都瞪大了。 姜翎真是狮子大开口,换个亲都敢跟家里要六百块,周围基本上都是土生土长的农村人,哪里见过这么多钱? 大家看向姜翎的眼神既嫉妒又鄙夷,哪家姑娘出嫁敢要这么多钱的? “翎丫头,这就是你不对了。” 姜玉娇见她们开始指责姜翎,心里很是得意,果然奶奶还是最疼她。 姜翎表情淡淡,语气平静道:“那六百块是我爸的抚恤金,怎么就成了你们的钱了?我爸还没去世的时候,每个月寄回来给我的生活费,我一分都没见着。” “那些钱都用来修房子,供家里的男孩还有姜玉娇读书和买新衣服了,我都是捡大家的旧衣服穿。” “家里这么多个孩子,我干活最多挣得工分也最多,但吃得最少,你们姜家对得起我死去的爸妈吗?就欺负我是个孤女!” 她说着说着眼尾红红,语气哽咽。 在场的人无不动容,大家都是看着姜翎长大的,就说姜翎不会无端端要这么多钱,原来都是有原因的。 “你们姜家居然这么欺负翎丫头,当心遭报应!” “就是!要是我,六百块都嫌少了,按理说抚恤金不止这六百,他们姜家人肯定还吞了不少钱!” 被周围村民指指点点,姜家人脸都黑成碳了。 姜翎这贱丫头,居然敢把这些事放到台面上来讲,这是要毁了他们姜家在村里的名声吗? 姜玉娇气冲冲地走到姜翎面前。 “姜翎!你钱也拿了,干嘛在这装可怜!好歹也要顾忌一下我们姜家的脸面吧?” 姜翎眸色沉沉,二话不说就抬手扇了她一巴掌。 第5章 :沈砚护着她 姜玉娇捂着半边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姜翎。 “你居然敢打我?” “我哪打你了?只是看你脸有点脏,帮你擦擦。” 说着,姜翎对着姜玉娇还没来得及捂上的另外半张脸,“啪”地又扇了一巴掌。 姜玉娇这个喜欢勾引别人老公的死绿茶,扇她两巴掌都算便宜她了。 重活一世,姜翎已经看开了,自己怎么开心怎么来。 扇她两巴掌都觉得还不过瘾,姜翎又揪着她的头发,多扇了几巴掌。 “你!”姜玉娇抵挡不住,只能闭着眼胡乱抓扯着姜翎的头发和衣服。 但她还是抵不过浑身牛劲儿的姜翎,还被一脚给踹到了泥坑里。 李春梅刚想从泥坑里爬出来,却被她闺女又给撞了回去,母女俩都吃了满嘴的泥。 “呸呸!姜翎你个贱丫头……” “姜翎!你别太过分!!” 旁边的姜家人见状,刚撸起袖子想帮玉娇出气,却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了前面。 姜翎看着面前那堵结实高大的背影,有点诧异。 沈砚啥时候来的?刚刚她都没注意。 姜老太和大伯娘对上沈砚那双漆黑锐利的黑眸,顿时被吓得不敢说话。 不愧是在部队里待过的男人,压迫感十足。 “姜翎!你个贱人!!” 李春梅和姜玉娇互相搀扶着从泥坑里爬了出来,刚想冲上去跟姜翎撕扯,看到沈砚将姜翎紧紧护在身后的时候。 母女俩都犹豫了。 她们两个加起来都打不过一个当兵的。 姜玉娇也没想到,沈砚这么冷漠无情的人居然会挺身护着姜翎。 上辈子她和沈砚结婚后,沈砚总是对她冷脸,连个眼神都没给她,这会儿却会心疼人了? 沈砚回过头,就看到姜翎鬓发凌乱地黏在脸侧,巴掌大的小脸还沾了点泥污,那双杏眸却亮得惊人。 他黑眸微沉,低声问道:“没事吧?” “我……没事。” 姜翎稍稍抬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赶忙抬手拢了拢自己被姜玉娇抓乱的秀发。 怎么每次见到他,她都是这副狼狈的模样。 沈砚动了动唇,正想说什么,旁边的吃瓜群众里就传来个响亮的声音。 “大队长来了!” 大队长李勇脸色沉沉地走过来,举着喇叭呵斥道:“不去上工,都围在这儿干啥呢?!等着喝西北风啊!” 姜玉娇楚楚可怜道:“大队长,姜翎她打我,你要帮我们主持公道啊!” 李勇看向被沈砚挡在身后的姜翎,问道:“翎丫头,你打人了?” “是李春梅先挑事的,她要打桂芬婶。” 姜翎面不改色,继续说道,“我想去拉架,姜玉娇非要挡我前面,我就不小心把她推坑里了。” “翎丫头说得对!”桂芬婶也道,“明明是她们先挑事的,李春梅还把我脸都抓伤了!大队长,我要求她赔钱!” 旁边的大娘们都说是李春梅先动手的,当时李春梅拎着锄头就冲过来了,大家都瞧在眼里。 李春梅和姜玉娇:“?” 明明挨打的是她们,现在却还要她们赔钱?! 姜翎给桂芬婶使了个眼色,桂芬婶秒懂,当场就晕乎乎倒在地上。 她嘴里还呻吟着:“哎哟,我被李春梅打得头疼浑身都疼,大队长你要替我做主啊……” “王桂芬你根本就没事,在装什么?”李春梅差点被气炸。 大队长清咳了声,说道:“好了!是你们姜家先动手的,赔王桂芬点医药费,这事就算过去了!” 李春梅和姜玉娇还想说什么,就被姜老太给制止了。 这事闹大对他们姜家没有好处,赶紧赔点医院费处理完得了。 姜老太淡淡说道:“成,让她找周大夫看看,该给多少医药费我们就给。” 这事就算这么过去了,大家该去干活的就干活。 姜翎抬眸看向还挡在她前面的沈砚,又低头看了看手里军绿色外套,刚想要还给他,他就转过身来了。 她抬眸,就对上他那张面容冷峻的脸。 男人皮肤稍显黝黑,但他骨相优越,剑眉星目,过分清晰的下颌线颇有压迫感,低敛眉目时隐隐似含有锐气。 身形高大挺拔,估摸着有一米九,军绿短袖都藏不住他手臂处绷起的流畅肌肉。 难怪上辈子姜玉娇一直在她面前炫耀,说自己嫁了个极品男。 要不是沈砚腿瘸,命根子还坏了,姜玉娇估计都舍不得换掉这门亲事。 想到这儿,姜翎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到沈砚身体的下部分,秀眉微蹙。 真坏了? 沈砚感受到她直勾勾盯着自己的视线,耳廓蓦地一红。 他低下头,看到她白皙的脸颊上还沾着点泥污。 沈砚下意识地想抬手帮她擦擦,但他俩还没结婚,这会儿还在外面,这样做影响不好。 “你脸上有泥印。” 听到耳边传来男人沉稳冷冽的声音,姜翎才回过神来。 她抬手擦了擦脸,顺便把臂弯处搭着的军绿外套递到他面前。 “对了,谢谢你那天救了我,这外套我仔细洗干净了,还给你。” 沈砚接过她手里的外套,扑鼻而来的是一阵清新的香皂味道,跟她身上的味道很像。 “不用谢,保护人民群众是我们的职责。” 那天他刚回到村里,就遇到两个姑娘跳河。 其中一个姑娘还是家里人给他定的未婚妻,他二话不说就跳到河里,刚想向姜玉娇游去,就看到她猛地扑向另一个男人。 沈砚余光又瞥到另一边快要沉下去的姜翎,快速游过去,把姜翎救上来了。 还好他的腿伤恢复得差不多,只是走路还有点瘸。 姜翎唇瓣抿了抿,试探性地问道:“刚刚我跟姜玉娇打架,你都看到了?” “嗯。”沈砚回答。 姜翎突然想捂脸,好不容易彪悍一次,居然被她的未来对象给看到了。 这个年代男人们都喜欢温柔贤惠的姑娘,她刚刚那副模样,居然没有把沈砚吓跑,反而出来护着她。 估计是出于职责所在吧,毕竟他俩都定亲了。 姜翎犹豫了下,抬眸看着他:“我性格就这样,你要是想退亲的话,我也可以接受。” 听到退亲两个字,沈砚原本无波无澜的黑眸闪了闪。 第6章 :姜翎不伺候了 “不退。”沈砚语气莫名沉闷。 她性格强硬些挺好的,起码不会被人欺负,只是正当保护自己。 沈砚见她有点诧异,眸色微闪,继续道:“我们已经定亲,以后别再说这种不利于和谐的话。” 姜翎讶异地点点头:“好。” 沈砚比她想象中……还好说话,也不像上辈子姜玉娇说的是个冷冰冰的木头。 “我先去上工了。” 沈砚幽深的视线落到姜翎还在思考的脸上,停顿了几秒,才攥着手里的农具朝地里走去。 虽然他是回来养伤的,但男人不能在家里闲着,还是得下地干活挣工分。 姜翎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注意到他走路时左腿还是有点不自然。 上辈子沈砚就是因为腿伤被迫退伍,左腿瘸了一辈子,姜玉娇嫌弃得不行,天天跑来跟她吐槽沈砚。 导致沈砚在姜翎心里的印象就是瘸腿且不举,但今天接触下来,发现他人还是挺好的。 要是能把他的左腿治好,说不定未来的走向也会不一样。 把衣服还给沈砚后,姜翎才朝着家里走去。 路上,她还遇到刚从卫生室回来的桂芬婶。 此时的桂芬婶眉飞色舞,走路溜溜达达,完全看不出刚刚那副虚弱的样子。 她朝桂芬婶喊了句:“桂芬婶!” 王桂芬看到姜翎,神神秘秘地走过来道:“翎丫头!你猜猜姜老太婆赔了我多少钱?” “五块?”姜翎猜了个数。 王桂芬伸出两个巴掌,压低声音道:“赔了十五!” 她故意喊这儿疼那儿疼的,还有心脏疼,她手臂确实还有被李春梅抓出来的伤痕,除去医药费两毛钱。 她还让姜家赔她十五,不然她就到处跟人说姜玉娇跟周谦明乱搞男女关系。 姜家人脸都黑成碳了。 王桂芬六个儿子人高马大的,两家要是真掐起架来,姜家还真打不过他们。 没办法,姜家只能赔了十五。 她们不能眼睁睁看着姜玉娇因为乱搞男女这个名头,被抓去沉塘。 “翎丫头,你要嫁人了,婶子没什么好东西送你……”王桂芬说着,就把十块钱塞到姜翎手里,“这钱你拿着!” 姜翎哪能要,她忙把钱塞回去。 “婶子,你收好!这钱我不要,姜家赔了我六百,已经够用了。” 她空间里还有一堆古董呢,现在的她确实不缺钱。 王桂芬见状,只好道:“那行,以后要是有什么困难,记得跟婶子说。” 姜翎感激地看着王桂芬,现在村里就桂芬婶对她最好。 回到姜家。 此时家里一个人都没有,上工的去上工,躲懒的躲懒。 姜玉娇她们还在生闷气,应该没那么快回来。 姜翎眼睛瞥向姜老太的房间。 她心里还惦记着姜老太私吞了她爸每个月寄回来的津贴还有抚恤金,那死老太婆肯定还藏了不少。 姜翎把大门锁好,刚想去姜老太的房间搜寻一下,门口就传来说话声。 是大伯娘和大堂嫂回来了。 她们嘴里正在讨论着那六百块钱的事儿,总觉得不能就这么便宜了姜翎。 “哎,大白天的,这门怎么关着……” 大伯娘疑惑地把门打开,就对上姜翎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这死丫头肯定是听到她们刚刚说的话了,不然怎么会露出这种表情。 大堂嫂恼羞成怒道:“你个死丫头,大白天锁什么门!我肚子饿了,赶紧给我们做饭去!” 以前家里的活儿都是姜翎干的,洗衣服做饭浇菜扫地等等,大家都习惯使唤姜翎干活了。 就算姜翎跟她们签了断亲书,只要还在姜家待一天,她就要干活。 “不做,你们爱吃不吃。” 姜翎丢下一句,正想回房间就被大伯娘挡在了前面。 “死丫头,你现在还住着咱们姜家的房子,要是不做饭,就滚出去!” 还真以为自己嫁人了,翅膀就硬了是吧? “我没记错的话,这建房子的钱我爸也出了不少,你们要是把我赶出去,就先把那笔钱还给我。” 姜翎掰着手指头就开始数这栋瓦砖房子花了她爸多少钱。 大伯娘和大堂嫂都怕了她了,这死丫头跟掉进钱眼里似的,张口闭口都是在跟她们谈钱。 姜翎见她们闭嘴不说话了,才转身回房去。 既然姜翎不做饭,大伯娘和大堂嫂也不想做饭,两个鬼精的都找借口溜出去了。 姜翎把房门锁好,才进到空间里去。 别墅的厨房柜子里还囤了不少速食,姜翎美美地给自己煮了碗土豆粉,先填饱肚子再说。 吃饱喝足后,她又仔细检查了遍断亲书和彩礼钱。 沈家还挺大方的,彩礼居然给了一百二,她把彩礼钱跟那六百块抚恤金放到一起。 又去灵田里种了半天的地,把空间里所有能种的粮食都种上了。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在空间里养活物,下次她买几只小鸡崽回来试试。 …… 下工后,姜家人从地里回到家。 “饿死了,做好饭没有?” 男人们擦擦汗,推开门,屋里静悄悄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真是奇了怪了。 姜老太喝口水,下意识地冲灶房喊道:“翎丫头!可以把饭端出来了。” 姜翎却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气定神闲道: “饭以后你们自己做,我不伺候了。” 姜老太脸色一沉,看来她以前还是对这死丫头太好了,现在连活儿都不干了。 姜老大和姜老三,还有几个堂哥听到她居然还没做饭,顿时就来气。 “我们辛辛苦苦下地干活,回到家连口热乎的饭都没吃上!” 姜翎耸耸肩:“那你们得问大伯娘和大堂嫂,我回来的时候她们也在家,她们都不做,凭什么只要求我做?” “要怪就怪她俩,现在肯定到什么地方躲懒去了。” 姜老太把搪瓷杯用力地砸到桌上,以此来发泄不满。 “你们还愣着干啥?还不赶紧把各自媳妇儿喊回来做饭!” 使唤不动姜翎这白眼狼,难不成还喊不动其他儿媳妇? 姜家人厌恶地瞪了姜翎一眼,都还没嫁出去呢,就撒手偷懒,真把自己当大小姐了。 这时,李春梅急匆匆跑进来,在屋里转了一圈。 “你们有没有瞧见娇娇?” 姜玉娇跟她说回家换套衣服再去地里干活儿,结果到现在连人影都没看到。 第7章 :夜袭 “大家伙也是刚回来,谁知道她上哪去了,待会儿她肚子饿了,自个儿就会回来。” 姜老太没当回事,她现在连姜玉娇都莫名觉得厌烦了。 要不是玉娇不小心摔到河里,就不会闹出后面这一大档子事儿,还贴出去这么多钱。 姜老太心痛死了。 而此时的姜玉娇,正在知青点门口蹲守着。 她在等周谦明,自从那天周谦明把她从河里救上来后,她就没有见过他了。 为了以后能当上首富夫人,姜玉娇得多在周谦明面前刷好感。 他俩只要一天还没结婚,她心里就不安。 姜翎肯定还对周谦明余情未了,说不定还会在背地里搞什么小动作。 等到她手脚都被蚊子咬了好多个包,才等到周谦明回到知青点。 “周知青!!” 姜玉娇害羞带怯地朝周谦明喊了句。 周谦明眼底划过丝惊愕,这都快到晚上了,姜玉娇还来找他干嘛? 知青点门口还有不少知青刚下工回来,让人瞧见多不好。 他硬着头皮走过去,“玉娇同志,找我什么事?” 姜玉娇听到他这么亲密地称呼自己,心里止不住地窃喜。 “你刚下工回来,累不累?” 周谦明心想这不是废话吗,哪有上工不累的? 但他还是温柔地说道:“有点累。” 姜玉娇把自己亲手做的拿布包着的玉米面饼拿出来,害羞地塞到周谦明手里。 “肯定饿了吧?这是我自己做的玉米饼,谦明哥哥你不要嫌弃。” 她故意喊他谦明哥哥,要是他不反对的话,以后就这样叫他了。 周谦明心里一暖,玉娇比姜翎长得好看,人也温柔体贴,对他也好。 这门亲事他是换对了。 他油嘴滑舌的,情话张口就来:“你亲手做的,我怎么会嫌弃?” 姜玉娇故作羞涩地低下头。 看来周谦明对她的印象也挺好的,这下她心里有底了。 “谦明哥哥,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好。” 周谦明点点头,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往嘴里塞了一口玉米面饼。 顿了两秒,秉承着不能浪费粮食的原则,他随手把玉米面饼扔到路边,给村里的大黄狗吃了。 …… 深夜。 姜翎确认房门锁好后,就进到空间里。 空间的别墅有大床,相对于房间里生锈的铁床,肯定还是睡大床舒服。 她还去书房里拿了两本医书,半躺在床上,边看书边酝酿睡意。 上辈子她就是学医的,靠着空间里的古董赚了点小钱后,她就在家复习自考大学,还选了医学专业。 自己就是医生,居然没发现周谦明让保姆偷偷在她喝的汤里加了避孕药。 这种情况估计持续了很多年,直到后面他渐渐不回家。 周谦明居然为了姜玉娇,欺骗了她这么多年。 难不成姜玉娇才是他的白月光? 姜翎越想越气,之前为了追周谦明,她把仅存的粮票和钱都给他了。 总不能让他白白占了便宜,得把东西都拿回来。 说干就干,姜翎从空间出来,打算去柜子里翻找以前周谦明给她写的借据。 周谦明装清高,不好意思白拿姜翎给他送的粮票和布票,给她写了借条。 但两人定亲后,周谦明就把这事抛在脑后了。 反正以后两人是夫妻,姜翎的不就是他的?两口子哪用得着计较这么多。 还好姜翎把那两张借条压在书本里,不然当废纸扔了都不知道。 明天一早她就去找周谦明,把东西都要回来。 有票赔票,没票就让他赔钱。 找到想要的东西,姜翎熄灭煤油灯,正想回空间里睡大觉,就听到窗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把耳朵竖起来,心存疑惑,该不会是家里进贼了吧? 姜翎顾不上这么多,闪现进空间里。 还好在空间里还能看到外面的情况,能让自己置身于危险之外。 姜翎刚躲到空间里,就听到自己房间窗户发出“吱呀”一声动静,被人从外面撬开了。 姜家人估计没那么闲,大半天跑来撬她的窗户,他们要是想让她干活,都是直接敲门或者踹门。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真的有小偷。 此时窗外。 李家兄弟俩李强和李壮蹲在窗户下,紧张得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他们刚把窗户撬开,就迅速蹲下,生怕被人发现。 李壮压低声音道:“哥,你刚瞧见里面有人没?姜翎该不会还没睡吧?” “乌漆麻黑的,老子都看不清楚!” 李强平复了下心情,虽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但他还是有点紧张。 要不是姜玉娇找到他们兄弟俩,让他们想办法把那六百块钱偷出来,还答应给他们每人二十块钱辛苦费。 他们才不会大晚上跑到姜家来干这种事。 李强和李壮趁黑摸进姜家,来之前姜玉娇已经告诉他们姜翎住在哪个房间,他们确认房间后,在窗边蹲守了会儿。 好不容易等到屋里没动静,煤油灯也熄灭了,兄弟俩才敢撬窗。 李强又抬头,小心翼翼地往屋里看了一眼。 确认屋里没人后,他才翻身溜进去。 就算姜翎醒着也不怕,他们有两个人,直接把姜翎打晕,更方便他们干活。 李壮警惕地往其他屋看了看,才跟着他哥翻进房间里去。 屋里一片漆黑,李强和李壮摸索着来到床边。 被子鼓成一个小山包,李强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握紧手里的刀,轻轻掀开被子。 结果……被子下面,只有一个长枕头。 李强和李壮莫名松了口气,还好没人,不然他们找个东西都要提心吊胆的。 他们也不管姜翎去哪了,姜玉娇说过钱就在这个房间里。 兄弟俩点了根火柴,在屋里快速翻找起来。 姜翎就这么在空间里看着他们在自己房间里翻箱倒柜,甚至抓了把瓜子,搬了张板凳来看戏。 这兄弟俩是村里出了名的二流子。 游手好闲,也不去上工,全靠小偷小摸得来的钱和票混日子。 但他们都是去偷隔壁几个村,不敢对自己村的人下手,生怕被人告到大队长那里去,会被赶出这个村。 今晚他们胆子怎么这么大,居然偷到自己屋里来了。 该不会是他们白天听到自己有六百块钱,特意为了这笔钱来的吧? 第8章 :姜老太房间被搬空 李强和李壮把屋里翻了个遍,连角落都找了,都没瞧见那六百块在哪儿。 李壮气得挠屁股,着急道:“哥!姜玉娇那臭娘们该不会是在耍俺吧?” “不可能!中午我才听大队里的人说姜翎拿了老太婆六百块,她们还打起来哩。” 李强敢确定,那六百块还在姜翎手里。 只是他们翻箱倒柜都没找到,确定这个是姜翎的房间吗? 李强又把姜玉娇给他画的图拿出来,对比一下,这个确实是姜翎房间。 “再仔细找一遍,不行咱再撤!” 他们总不能白来,顺点值钱的东西或者粮票什么的回去也好。 姜翎听着他们的对话,才知道幕后主使是姜玉娇。 她就说这兄弟俩怎么敢来她房间里,原来是被钱收买了。 他们手里还拿着刀,还好她提前躲到空间里,不然免不了会见血。 …… 姜翎眼珠子一动,他们倒是给自己提供了个主意。 刚刚她才发现,空间能跟着自己移动。 她只是想靠近吃瓜吃仔细些,没想到空间也随着她的步伐移动。 上辈子的空间没这个功能。 难道她重活一世,空间也跟着进化了? 趁着那两个小偷在自己房里翻东西,姜翎火速来到了姜老太的房间。 姜老太睡得正香,姜翎把老太婆的柜子床底都翻了一遍,还真找到了不少好东西。 藏在床底的一个信封里,姜翎打开一看,里面还放着六百块钱。 这些都是她爸剩下的抚恤金,姜翎心里冷笑,她就知道这个老太婆不诚实。 她又翻了翻柜子,把里面的粮票布票油票全部收走,一张不留。 姜翎翻翻找找,还把老太婆的贴身衣服都顺走了,待会儿留着有用。 把姜老太房间搬空后,姜翎又去了趟李春梅房间。 李春梅和三伯睡得跟死猪一样,姜翎拉开柜子,在盒子里找到了周谦明给的那五十几块钱彩礼。 除了彩礼钱,底下还有些粮票。 姜翎都一并笑纳了。 估摸着那兄弟俩在她房间翻找得差不多了,姜翎来到院子里,悄悄把她房间被撬开的窗户给锁上。 免得一会儿他俩听到叫喊声,从窗户蹦出去。 姜翎从空间里出来,拿起勺子敲着铁锅,对准屋里就扯开嗓子大喊。 “捉贼啦!!” 姜家人被这死动静给惊醒,听到有贼,匆忙从床上爬起来,出去捉贼。 姜老太迷糊地睁开眼,醒来她房间只剩下一张床和被子,其他东西都不见了。 她还以为自己睡眼花了,点燃煤油灯看了看,还是空空如也。 “哎哟老天爷!我的钱,我的柜子……” 姜老太撸起袖子就走出去,她倒要看看哪个贼胆子这么大,居然把她房间里的东西都搬空了! …… 姜玉娇根本就没睡着。 她心里也紧张着不行,总担心李家兄弟俩会闯祸。 六百块不是小数目,肯定不能便宜了姜翎。 今晚从知青点回来,她就去找了李家兄弟,姜家院子的门还是她亲自开的,就是为了方便李家兄弟俩进来。 李家兄弟拍着胸口跟她保证,他俩偷钱就没有失手过。 姜玉娇美美地躺在床上,等着明天兄弟俩把那六百块钱给她。 她还威胁他们,要是他们敢把钱私吞,她就告到派出所去,让他们吃花生米。 只是她没等到兄弟俩把钱偷出来,反而听到姜翎在外面敲锣打鼓地喊捉贼。 姜玉娇心都提到嗓子眼了,难不成那俩蠢货被发现了? 她心慌慌地跑出去,其他人已经围在姜翎房间门口。 姜翎看到姜玉娇惊慌失措地跑来,才意味不明道:“就这两个小偷,把我六百块都偷走了。” 李强和李壮被姜家兄弟死死按在地上,嘴里还在大声喊着:“冤枉!我们啥都没偷着!” 姜大伯上去搜了搜他们的身子,没找着那六百块,却……翻到了姜老太的贴身衣服。 “这……” 现场的人脸色一时之间都很难看。 这俩是变态吧?老太太的贴身衣服都偷。 姜老太气得脸色涨红,上去就给了他们一个大嘴巴子。 “没偷着?那我屋里的东西怎么都不见了!肯定是你们这两个黑心肝偷的!” 李春梅和其他房的人都在幸灾乐祸,直到姜翎说了一句。 “你们不去看看自己房间丢了什么吗?” 大家才反应过来,刚刚屋里乌漆麻黑的,都没来得及查看自己房里有没有少了什么东西。 三分钟过后,其他房间才响起尖锐的爆鸣。 李春梅气得从房间出来就踹了李强和李壮几脚。 “快把老娘的粮票和钱还给我!” 李强李壮真是有苦说不出,他俩明明只在姜翎房间,其他房间丢了东西关他俩屁事。 “我们啥都没偷!” 说着,他俩还偷偷抬头看向姜玉娇,要不是这臭娘们怂恿他们来偷钱,他们现在至于被姜家人拳打脚踢吗? 姜玉娇疑惑地皱眉,姜翎说那六百块被偷了,但在他俩身上都没找到钱啊。 她突然想到什么,眼神狐疑地看向姜翎。 “要是他俩偷的话,钱和东西肯定在他们身上,但什么都没找到。” “我怀疑是姜翎把咱们的东西偷了,嫁祸给他俩!” 她这话,让大家的目光不自觉地放到姜翎身上。 姜老太觉得有道理,质问道:“翎丫头,大晚上的他俩怎么会在你房间,你又跑到哪里去?” 姜翎早就想好台词了,无辜眨眼道:“我上茅坑啊,你们只给我留了剩饭,我吃完剩饭就拉肚子。等我上完茅坑回来,就看到他们在我房间了。” “估计他俩都在咱家偷了好几趟了,你们睡得跟死猪一样,都没发现。” “我还怀疑他们是你们喊来的呢!当时给钱的时候,你们一个两个的眼神像是要吃了我一样。” 姜家人被她说得噎了下,他们确实舍不得那六百块,但也不至于让人大半夜来偷钱。 姜大伯又踹了他们几脚,才看向姜翎。 “那六百块真不见了?” 姜翎双手摊开,“刚刚你们都瞧见了,我把我房间的床底柜子都翻了个遍,都没找到那六百块钱。” “如果不是他们偷的,那还有谁?” 第9章 :心里痒痒的 姜玉娇眼神闪了闪。 她没想到姜翎这贱人这么聪明,三言两语就解除了大家对自己的怀疑。 她是让李强李壮来偷那六百块,但也没让他们把其他屋的钱都偷了啊。 姜玉娇走上前,咬着牙问李家兄弟:“你们从我家里偷去的东西都藏哪儿了?” “我们哪有空偷别的屋啊!不是你叫我们……” 李强话还没说完,就被姜玉娇死死捂住嘴。 姜翎眼尾稍挑道:“哎,姜玉娇你怎么不让他把话说完?” 姜玉娇眼神威胁了下李强,李强秒懂,憋屈地闭上嘴。 当时姜玉娇跟他们说过,要是他们不把她爆出来,还能额外给他们点钱。 姜老太气得心脏疼,捂着胸口道:“先把他俩绑起来,明天送到大队长那儿去!东西肯定还藏在他俩的屋里。” 除了姜翎死去的爹那笔抚恤金,她还藏了只金镯子。 现在金镯子都不见了,她的心在滴血。 李强和李壮才不怕,只是送去大队长那里而已,姜家人又没有证据,根本不能拿他们怎么办。 让他们感到奇怪的是,姜老太的贴身衣服怎么会出现在他们口袋里? 听到外面喊捉贼的时候,他俩也想第一时间从窗户跑路,结果窗户被锁得死死。 这一切都太诡异了。 李家兄弟都觉得姜家不干净,肯定是有什么脏东西。 …… 天刚蒙蒙亮,姜老太就让老大老三押着他俩去大队长家。 路上有人瞧见了,好奇地凑过来问。 “老姜家的,发生啥事了?” 姜老太脸黑黑的没回答,家里出了这档子事,她嫌丢脸。 今早她还逼问了他们好久,他们还是嘴硬说自己没偷,没办法他们只能让大队长主持公道了。 大队长李勇刚起来刷牙,就看到乌泱泱一堆人涌入到他院子里。 看到为首的是姜老太,他头都疼了。 “老太太,又怎么了?” 姜老太指着被绑起来的李家兄弟,道:“大队长,他俩昨晚溜进我们家,把我们家的东西都偷光了!就连翎丫头那六百块都不知道被他们藏哪了!” 大队长赶忙漱了漱口,气愤地呵斥他们道: “你们胆子肥了是吧,连同村的钱都敢偷了?!” 李壮直呼冤枉:“我们没偷!大队长,不信的话你翻我们口袋,啥都没有啊!” 大队长翻了翻,还真没钱。 李春梅气不过,骂道:“就是他们偷的!我男人还在他们口袋里翻到婆婆的内衣,除了他们,没别人!” 姜老太差点被气晕,上去就掐了李春梅一把。 “嚷这么大声干啥,生怕别人听不见啊?!” 她体面了几十年,没想到自己的名声会毁在两个二流子身上! 李春梅的声音又尖又大,周围的吃瓜群众很难听不到。 大家看向姜老太和李家兄弟的眼神都带着点暧昧。 李强慌忙解释:“我也不知道老太婆的衣服会在我兜里!姜家有鬼,是鬼放我们兜里的!” 大队长厉声道:“别胡说!现在是新时代,不能提倡封建迷信!” “你们思想不正,大半夜还溜进人家家里偷钱,赶紧把钱交出来,不然就放你们去改造!” 李强和李壮一听,天都塌了。 浪荡了这么多年,现在居然要被抓去改造,这谁受得了? 他们看向一旁的姜玉娇,鱼死网破道:“大队长,是姜玉娇指使我们的,是她让我们去偷姜翎那六百块钱!” “是啊!是她给我们开的门,还说事成之后给我们兄弟俩一人分二十块!东西肯定也是姜玉娇偷的,不关我们的事!” 姜玉娇还想冲上去捂住她们的嘴,却被姜翎死死拦住了。 “姜玉娇,果然是你指使的!快把我的六百块钱还给我!” 姜玉娇人都傻掉了,让她还?她连那六百块钱的影儿都没见过。 面对姜家人质疑的眼神,姜玉娇结结巴巴道:“……不是我。” 李强就知道她会否认,当着大家的面把她画的姜翎房间的纸条,从鞋底里拿出来。 “这是姜玉娇给我们的,上面的字迹是她的。” 姜玉娇生怕他们找不到姜翎的房间,给他们开门,还塞了张纸条。 姜老太看向姜玉娇的眼神满是失望。 他们姜家怎么会出了个这么蠢的姑娘? 眼看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姜老太只能道:“大队长,这事让我们姜家处理,就不麻烦你了。” 大队长点点头,他也懒得管这些破事。 但李家兄弟肯定是要被送去改造的,行为太严重。 姜翎不让她们离开,冷着脸看向姜玉娇道:“那我的六百块怎么办?你们得赔给我!不然你们姜家人今天都别想好过。” 姜玉娇破防出声:“我怎么知道?又不是我偷的!” 眼看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姜老太不想家丑外扬,咬着牙跟姜翎道:“跟我们回去,我赔给你!” 姜翎眼底划过丝诧异。 她不是把老太婆房间里的东西搬空了吗,老太太还藏有钱? “行,别骗我,不然我的手段你们是知道的。” 姜老太脸色臭得跟屎一样,没想到她也有被姜翎威胁的一天。 姜翎美不滋地跟着姜家人回去了,走出大队长家里的时候,她感受到一股强烈的视线。 顺着感觉看过去,她就对上沈砚那双漆黑深邃的眸。 他不是不爱看八卦的吗?这会儿怎么会出现在大队长家门口。 姜翎也没多想,只礼貌地跟他挑眉示意一下,就跟着她们回去拿钱了。 沈砚被姜翎那挑眉弄得心里莫名痒痒的,喉咙还有点发紧。 今早他起来,听到家里人说姜家进贼了,都闹到大队长那里去了。 他下意识地就想到了姜翎。 沈砚总觉得小偷是奔着姜翎来的,连家里的柴都没砍,就跟着大家来到大队长这里。 看到姜翎没事,他眉宇间才放松下来。 “三哥,未来嫂嫂都走远了,还看呢。” 调侃他的人是妹妹沈萍萍,虽然沈萍萍今年才十六,但她一下子就感受到三哥和姜翎之间的氛围不一样。 姜翎刚刚冲她哥眨眼,她那古板面冷的三哥表情瞬间就被触动了。 沈萍萍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她三哥居然对姑娘心动了。 第10章 :想他想得憋不住? 沈砚收回视线,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有空在这儿调侃我,还不赶紧去上工。” 沈萍萍撇撇嘴,“这不还早着呢嘛,为了看热闹,我早饭都还没吃呢。” 以前她三哥对什么事都是漠不经心的,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居然为了嫂子跑来凑热闹。 沈萍萍又道:“三哥,我喜欢这个嫂子,你快点儿把她娶回家吧。” 比起以前三哥的未婚妻姜玉娇,她更喜欢姜翎当她的三嫂。 沈萍萍很早就看姜玉娇不顺眼。 姜玉娇被姜家人惯得跟个懒货似的,眼睛长额头上,还看不起其他姑娘,都不知道她娘怎么想的,居然给三哥定了门这样的亲事。 还好现在嫂子换人了。 那天她也看到姜翎把姜玉娇摁在地上揍,心里别提多爽快了。 她就喜欢人狠话不多的嫂子,跟她三哥很般配。 沈砚听到她这话,喉结无意识地滚动了下。 再等几天,他就能把姜翎娶进门了。 现在还有件重要的事,就是他得先把自己的腿伤治好。 他现在只是暂时离队回村养伤,要是左腿恢复不到原来的模样,他就得永久退伍。 他不想等姜翎嫁给他后,被人调侃她嫁了个瘸子。 沈砚眼眸微沉,傍晚下工后他得去山上一趟,找些草药。 不管有没有用,他都要试试。 …… 姜翎跟着姜家人回到家。 折腾了一晚上,大家此时都明显有点累了,但待会儿还是要去上工。 大嫂和李春梅麻溜地滚到灶房做早饭去了,她们生怕姜老太找她们要钱赔给那死丫头。 虽然是玉娇犯的事,但李春梅觉得自己闺女没做错。 她跟姜老太说过了,他们三房没钱,要赔就姜老太自己掏腰包赔给姜翎。 回来的路上,姜玉娇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姜翎,该不会是你自己把钱藏起来了吧?他们身上还有住的地方都没找到那六百块。” 姜翎白了她一眼:“谁知道他们是不是把钱偷偷藏到哪个犄角旮旯里去了,你自己找的人自己不清楚吗?” 姜玉娇气炸。 她总感觉自己落入了姜翎的圈套,不然怎么一直在给姜翎送钱? 姜老太被她们吵得头疼,只想赶紧把这俩嫁出去,能图个清静。 她进到房间里,锁上门。 片刻之后,她才脸色沉沉地走出来,浑浊的眼珠子死死盯着姜翎。 “翎丫头,这是我最后补偿给你的,再多一分都没有了!” 姜翎接过姜老太手里的一沓零散的钞票,数了数,竟然有三百块。 这老太婆果然还藏了不少钱。 不要白不要。 当初她爸妈到底给了这老太婆多少钱啊?除去一千五的抚恤金,还有她爸每个月寄回来的津贴,估计还额外给了不少。 不然姜老太不会那么大方。 姜翎把钱收进口袋,问道:“还有三百呢?你们该不会要赖账吧?” 姜老太抬起下颌:“没有了,我房间的东西都被搬空,上哪给你找钱去?” “那就攒啊,不行就去借!你们姜家这么多人,总不能连三百都弄不到吧?你们得给我写张欠条。” 姜翎不想那么轻易放过她们。 “你!”姜老太气噎。 李春梅抬起手就想打姜翎,“死丫头,你别太过分!” 姜翎灵活躲过巴掌,冷着脸道:“你们要是不写欠条,我现在就告到派出所那里去,说你们联合小偷偷了我六百,只还我三百!” 姜老太脸色很难看,死死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妥协写了欠条。 其他人眼睁睁看着姜老太给姜翎塞了三百又写了欠条,心都在滴血。 李春梅暗戳戳地推了一把她男人,男人才上前道:“妈,我们屋里也被偷了五十几块,还是娇娇的彩礼……”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姜老太瞪过去。 “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闺女引贼进屋,咱们的钱会被偷光吗!” 连带着她维持了这么多年的体面都被毁了。 一个早上不到,全村的人都知道李家兄弟变态到连她这个老太婆的贴身衣服都偷! 她都没脸去上工了。 李春梅和姜老三不敢说话了,心里憋屈。 他们肯定不能白白把闺女嫁过去,李春梅怂恿姜玉娇,让她去找周谦明,多给点彩礼钱,不然就取消定亲! 姜玉娇脸都白了,“妈,那么多人都看到我和他亲过了,要是退亲我还能嫁给谁?” 李春梅忍不住戳她脑袋:“你傻啊!让你去吓唬他,又不是真的退亲!他心里要是真有你,肯定会想办法弄钱的。” 姜玉娇嘴唇紧抿,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 姜翎拿到钱和欠条,美美转身回房。 昨晚她匆匆忙忙把老太婆房间里的东西搬到空间里去,就是想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 还真让她找到了一封被压在箱底的信。 这封信是她爸写给姜老太的,姜翎打开仔细看了看,上面只交代了些简单的话,让姜老太帮忙多照顾她。 奇怪的是,信纸只有一半,剩下的半张被撕毁了。 姜翎又反复看了两遍,才小心翼翼地把信放回信封里。 她对爸爸的印象很模糊,只记得那天他把她交给姜老太,随后匆匆离开的高大背影。 无论她怎么哭,他都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小时候她还会跟姜老太问起她爸妈的消息,姜老太总是支支吾吾的,只说爸爸在外当兵妈妈随军。 他们辛苦着呢,让她别多问。 姜翎等了一年又一年,没等到爸爸妈妈回来接她,只等到他们意外去世的消息。 她把钱和信都收到盒子里,还有那个金镯子。 金镯子上刻着个“瑜”字,姜老太原名叫李秀英,这个金镯子很明显不是她的。 也不知道姜老太从哪儿顺来的,反正她也笑纳了。 姜翎把周谦明写给她的借条拿出来,趁着这会儿中午大家快下工,她得去堵他,让他把东西还给自己。 日头正当头顶,晒得土路直冒热气,姜翎脚一踩上去,鞋底都像是被烫了一下。 大队收工的哨声短促地响了两声,田埂上的人直起腰,把锄头往肩上一扛,开始往家里走。 姜翎加快脚步朝地里走去,路过的大娘见她这猴急的样子,疑惑问道:“翎丫头,这都下工了,你还去地里干啥?” 姜翎:“我找周谦明有事。” 大娘们面面相觑,姜翎不是和姜玉娇换亲了吗,还来找周知青干嘛,也不怕被人说闲话。 出于八卦,她们也不急着回家吃饭,跟在姜翎身后,瞅瞅这丫头找周知青干啥。 此时地里,周谦明擦了擦额头的汗,正打算去知青食堂吃饭,就听到刘知青激动地朝他喊一声。 “周知青,姜翎找你来了!” 周谦明表情淡淡的,他就知道姜翎心里还放不下他,以前她都是追着自己跑的。 这不,姜翎肯定是想他想得憋不住,找他来了。 第11章 :无意中喊媳妇儿 姜翎拿着借条走到周谦明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周谦明眉头微皱,故作疏离道:“姜翎,我现在是你堂妹的未来丈夫,就算你想我,也不能来找我,我们要避……” 他扭头对上姜翎那张清丽的小脸,想说的话突然就噎在嘴边。 这才三天没见过姜翎,她的变化怎么这么大? 原本蜡黄的皮肤变得瓷白透亮,厚重的刘海被她用两个夹子夹到两边,露出饱满白皙的额头。 乌黑的长发还编成两条麻花辫,松松垮垮地搭在身前。 整个人的气质跟原来完全不一样。 周谦明一时之间都看愣住了,甚至觉得现在的姜翎比姜玉娇还要漂亮。 刚准备下工的沈砚,察觉到不远处的一阵躁动。 眯起眼睛朝那边看过去,才发现姜翎和周谦明站在一起。 沈大哥顿时就来气了,“姜翎都要嫁给咱们老三了,怎么还去找那小白脸知青?她这是根本没把咱们老三放在眼里!” “老三,要不这亲事咱算了,咱们沈家容不下水性杨花的女人。”沈老二也说道。 沈砚薄唇抿了抿,没有说话,但那双漆黑锐利的眼眸还是紧紧盯着姜翎的方向。 “谁想你了?周谦明,你真把自己当香饽饽啊。” 姜翎冷冷瞪了他一眼,才把那张欠条怼到周谦明面前。 “我今天是来催你还钱的。” “我们认识两年,期间你一共借了我三十二张粮票、十张布票,还有金钱二十块七毛四分,麻烦你把钱和票通通归还给我。” 看热闹的大娘们听到姜翎是来催债的,纷纷惊讶地议论。 “翎丫头给这小白脸知青花了这么多钱,肯定是想跟他过一辈子的,结果却出了那档子事,周知青真不是人!” “是啊,翎丫头也太傻了,有这钱倒不如花在自己身上,给自己倒腾倒腾!” 周谦明余光瞥了眼周围的吃瓜群众,面露尴尬道:“姜翎,当时明明是你说要把粮票和钱都送给我的,现在这是在做什么?” 姜翎眉头微蹙:“什么送你的?明明是你借的,有凭有据,别想跟我耍赖!赶紧还钱!” 周谦明真的想掐死当时的自己,装什么清高,还特意给姜翎写了欠条。 以前的姜翎很听他的话,不仅给他送粮送票,还去地里帮他干活,现在怎么变得斤斤计较了? 她肯定是在记恨换亲的事! 周谦明知道姜翎最喜欢的就是他那张俊秀的脸和桃花眼,每次他深情款款地看着她,不管说啥她都会答应。 他想了想,决定使出美男计。 周谦明朝姜翎靠近几步,故作深情地看着她。 “姜翎,我知道你对我心里有怨,但我那天真的只是想救人,并没有对玉娇有其他想法,换亲也是迫不得已的事。” “看在我们认识了这么久的份上,这些钱和票就算了吧?” 姜翎白了他一眼:“眼睛抽筋就去治!赶紧还钱,别说这些有的没的。” 她上辈子的眼光真差啊,怎么会看上这种油腻的小白脸? 还不如沈砚看着顺眼,人家好歹是部队出来的,身强力壮,干活比牛还好使。 周谦明:“……” 他哪里还有钱?剩下的五十块都给姜玉娇了,昨晚姜玉娇来找他撒娇,让他多给点彩礼钱。 他头脑一热,把所有钱都给姜玉娇了,现在的他身无分文。 “周知青,你要还是个男人,就赶紧把钱还给翎丫头!” “就是,翎丫头为你付出这么多,你倒好,跟别的姑娘亲亲抱抱,说出来都丟死人了!” 大娘们你一言我一语,把周谦明说得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 他自认清高,注重体面,怎么能由得这些大娘说他! “姜翎,这里人多,我们能不能到别的地方商量一下……” 周谦明话还没说完,面前就投下一个高大的身影。 他弱弱地抬头看去,就对上一双黑沉沉的眸。 “不能。”沈砚替姜翎拒绝了。 他的嗓音低沉又带着些冷意,眼睛瞥向周谦明时还带着些不自觉的凌厉。 姜翎有些诧异,她都不知道沈砚啥时候过来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周谦明被沈砚的眼神盯得有些发毛。 “沈老三,你已经离队了,我也不是你的兵!我跟姜翎说话,有你什么事?” 沈砚喉结微滚,低头看向姜翎。 “姜翎很快就是我媳妇儿,不适合跟你单独在一起,有什么事在这儿说就行。” 姜翎听到他嘴里说出“媳妇儿”这三个字的时候,眸色蓦地一动。 都还没结婚呢,他就喊自己媳妇儿了,这是在占她便宜吗? 周谦明看到沈砚把姜翎结结实实地挡在身后,就气不打一处来。 姜翎明明前几天还是他的定亲对象,现在却被别的男人喊媳妇儿了。 他也不会自讨没趣,不就是还钱吗? “行,我还!但是你们得等几天。” 周谦明现在身上一个子儿都没有,只能写信回去让父母寄钱给他。 姜翎见他答应了,才把手里的借条收回口袋,“记得还!不然我天天去知青点蹲你,帮你宣传!” 周谦明还想挽回点面子,但他对着沈砚还是有点发怵,只能灰溜溜地跑路了。 沈砚听到姜翎说要天天去知青点蹲别的男人,薄唇抿了抿,突然生出了个想法。 要不他也找姜翎借点钱? 那不行,大老爷们怎么能借女人的钱?沈砚还寻思着以后自己的工资都要交给媳妇儿保管。 “你怎么过来了,这会不是应该回家吃饭吗?” 耳边响起一道清亮的声音,沈砚才垂眸看向说话的姑娘。 “我来看看什么情况。”沈砚顿了下,继续说道,“刚刚我不小心喊你媳妇儿了,要是你介意的话,我可以道歉。” 姜翎耳尖红了红,“没事,反正我们都要结婚了。” 她也不是什么很传统的姑娘,经历过上辈子的事,她什么都看开了。 沈砚身形高大挺拔,身高估计接近一米九,浑身腱子肉,还在部队里待过,要不是腿瘸和不举,肯定会有很多姑娘喜欢。 沈砚听到她这话,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甚至都能闻到她身上自带的清幽香味。 沈砚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第12章 :上山挖草药 “好了沈砚,你快回去吃饭吧,你下午不是还要上工吗?” 姜翎肚子也饿了,她还寻思着等会进空间里,给自己煮顿火锅吃吃。 她从来都不会亏待自己。 沈砚微微颔首:“好,你也回去吧。” 姜翎也没矫情,抬手遮住灼热的阳光,小跑着回家去了。 沈砚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回想起刚刚姜翎喊他的名字,这还是第一次从她嘴里听到他的名字。 似乎……格外的好听。 姜翎回到姜家,大家已经在吃饭了。 看到她进来,姜家人抬头冷漠地看了她一眼,就继续吃饭了。 现在的姜翎在他们眼里就跟仇人差不多,也不会给她留饭。 倒是姜玉娇问了她一句。 “姜翎,你上哪去了?” 姜翎也没打算瞒着她,说道:“我找周谦明去了。” 姜玉娇手里的筷子“啪”地一声落到桌上,以为姜翎在挑衅她,冲过去质问道:“你找他干嘛?” “谦明哥哥很快就要跟我结婚,跟你已经没有丝毫关系,你离他远点!” 姜翎忍不住翻白眼:“整天咯咯咯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母鸡要下蛋呢。” “你!”姜玉娇气得脸都涨红了。 她居然说自己是母鸡! 还没等姜玉娇说话,姜翎又继续道,“我跟周谦明讨债去了,怎么着?你要不要帮他还?” 姜玉娇有点懵:“什么债?” “前两年我给周谦明借了这么多粮票和钱,现在也该还给我了吧?既然你们都要结婚了,双方都要承担债务,你还给我也行。” 姜翎笑眯眯地看向姜玉娇。 姜玉娇躲闪地别开眼神,周谦明欠她的,关自己什么事? 再说了,她现在也没钱。 家里的钱不翼而飞后,她也怀疑过姜翎。 今天趁姜翎出去,她偷偷溜进姜翎的房间找了找,连一分钱都没找到。 姜翎现在对周谦明这么斤斤计较,等周谦明以后成为首富,有她后悔的! 姜玉娇还是放心不下,姜翎这贱人肯定是借着还钱,去接近周谦明。 她连饭都没吃,就出去找周谦明了。 姜家人其实也惊讶,以前姜翎哭死哭活都要嫁给周谦明,还拿了不少家里的东西补贴他,现在居然要跟他讨回来。 姜老太眼睛死死盯着姜翎,她总觉得这丫头跟换了个人似的。 自从那天落水后,姜翎就性情大变,男人都不要了,只要钱。 李春梅凑到姜老太旁边,道:“妈,你有没有觉得姜翎那死丫头的皮肤都变好了?还知道拿个夹子夹头发,那狐媚样都不知道要勾引谁呢!” 以前姜翎哪会这样打扮?天天穿着花衣裳和直筒裤下地干活,皮肤被晒得黝黑,原本端正的五官都被磋磨狠了。 大堂嫂尖酸刻薄道:“她都几天没去上工了,家里的活也不干,皮肤能不好?” 姜翎没搭理她们,回房进空间里煮她的小火锅去。 李春梅看着她这副眼中无人的样子就来气。 “现在还能跟咱们嚣张,等她嫁到沈家去,看沈老太怎么收拾她!” 一想到姜翎嫁到沈家后要吃尽苦头,李春梅就高兴。 沈老太是什么人?别说整个大队,就连隔壁村都没人敢招惹她。 当年为了夺回那块菜地,沈老太跟人吵得不可开交。 最后还是沈老太提着几桶粪来到那家人门口,发疯似的对着人就泼上去,才把地抢回来。 一战成名,大河村的人看到沈老太下意识掉头就走,生怕因为啥事吵起来,会被沈老太泼粪。 不只是因为沈老太战斗力强,更重要的是她家还有四个壮实的儿子。 这年代谁家儿子多谁就硬气。 沈老三还是在部队里当官的,谁敢招惹沈家? 李春梅当时就是看上沈砚是个军官,才死皮赖脸地要跟沈家定亲。 谁知道沈砚这么不中用,把腿弄瘸了,能不能治好都还是个未知数。 其实周谦明也好不到哪里去,要不是娇娇咬定他会成为未来首富,李春梅都舍不得把娇娇嫁给他。 …… 姜翎吃完小火锅,就去了书房。 中午的时候她粗略地瞥了眼沈砚的左腿,上辈子就听姜玉娇说沈砚的左腿骨折韧带撕裂,才造成的腿瘸。 这个年代医疗技术不行,治疗不及时,导致下肢神经病变,才瘸了一辈子。 虽然她上辈子是学中医的,但还没接触过这种病例。 她翻了翻书,又合上了,草药还不如灵泉管用呢。 姜翎撑着脑袋思考,怎么样才能顺理成章地让沈砚用上灵泉? 沈砚是她的未来老公,肯定不能一辈子瘸着腿。 腿伤恢复后干活比以前快,挣的工分也多,说不定还能顺利归队! 但这事不能急,还是等结婚后再说。 姜翎随手拿起地上的小竹篓,打算到山上摘点草药,扔到灵田里种着,说不定以后能用上。 她兴致勃勃地上山去了。 这会儿快接近傍晚,有些人刚在地里干完活,就跑到山上来了。 靠山吃山,大家都想挖点野菜回去,晚饭能多加个菜。 桂芬婶眼尖地看到姜翎,走过去跟她打招呼道:“翎丫头,你也来挖野菜?” “是啊。”姜翎瞄了眼桂芬婶手里的篮子,笑道,“婶子,你挖了这么多,今晚肯定能吃得饱饱的。” 桂芬婶抓起一把就想往姜翎的篓子里放,“给你分点儿,婶子吃不了这么多。” 姜翎忙把篓子盖住,她又不是真的来挖野菜的。 “不用,那边野菜多着呢,我过去挖就行!” 说着,她生怕桂芬婶热情地硬要把野菜塞给她,三步作两步地跑路了。 姜翎越往里走,人越少,都快接近深山了。 听说深山里经常有野猪出没,姜翎不敢继续往前,这一路她已经摘了不少草药,夏枯草、车前草、金银花……等等。 要是能找到灵芝人参,她就发财了,可惜连个影子都没看到。 姜翎背着篓子正准备下山,却突然听到旁边的山洞里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还以为山洞里有野鸡或者野兔,放轻脚步靠过去。 刚走到山洞旁边,姜翎就听到一声压抑的让人脸红心跳的呻吟。 她脚步突然就顿住了。 第13章 :情愫蔓延 再加上收视率,现在节目组对于包十一真的是骑虎难下,要是包十一演唱能有个失误,这样才能故事就圆满,很显然包十一怎么可能会让灿鑫公司的人如意。 他望着窗外没有说话,但我明显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悲凉,很浓郁,让我莫明的也染上了悲伤。 刺藤生长到两三米的高度了,而且还有着不断向外延伸的趋势,好在陆天铭已经不准备再继续施加“灵雨术”了,不然刺藤的生长非得一发不可收拾。到时候满山都是刺藤,这也是一件极其麻烦的事情。 很显然就是这样的曝光度,话题度,这个话题无法逃避,必须要正面相对。 或许对普通人而言,自己已经非常老了,见过的事情,非常多了。 不仅仅是曾胜,应该说整个会议室的人都睁大了眼睛,一下子瞪圆了,直直地望着包十一。 毕竟,游轮上有战斗力的,只有他的那些护卫们。其他人,都是一些老师学生罢了,毫无战斗力可言。 可之后,为凌洲诊断的医生,余先生,提了一个建议。说如果让凌洲受一些挫折,或许对病症的康复会有很大好处,所以就把凌海留了下来。 14投9中,三分球2投1中,罚球100%命中率……球队的窘境逼出了季后赛以来最为锋利的艾迪生,让阵容成色明显高出数筹的骑士队到现在也无法拉开分差,反倒被迈阿密人越追越近。 这里面的秘密可是在当年就留下了,可以这么说,单独走那一条路,都不可能抵达魔灵湖,只会迷失在无边幻境之中,要想进入魔灵湖,陆尘这种方式是最直接,同时也是最有效的。 高考最后一场考完,容颜和很多考生一样,陆陆续续从考场走出来。 两人一边说一边上楼,结果刚走出电梯,就听见了孩子的哭声,非常的响亮。 泰勒看了看周全的脸色,觉得老板的脸色稍微缓了一些,也觉得自己这样的安排看起来是比较让老板满意的;那个游客是需要被赶走,但是员工们的失误也不能遮掩,这样才能够让大家长记性。 大龙想要潜水这件事情家里人全都知道了,现在大龙要去潜水了那么自然也就是全家出动了。交待大龙可能没多少效果,这个时候还是多提醒周全来的比较现实,毕竟周全要带着大龙去潜水,周全的本事其实也确实值得期待。 “老叶要辞职?为什么,他不是干的好好的嘛,为什么突然不干了。”郑江停下脚步问道。 看着周全这边信心十足的样子,杨光更加无语;他当然知道周全说这些话是底气十足,他也知道周全绝对不是在吹牛。 “难道这就是阿济格说过的能打百丈远的那种火铳?”多尔衮问道。 这样的纠结,实际上这样的一些‘世纪难题’对于很多的人来说都是很重要的,很多的人都会关心这样的一个回答,哪怕是一些漫不经心的敷衍式的回答。 就在此时,戚阳炎终于也反应了过来!眼看着连门主都已经出手了,他自然也不甘落后,赶紧催动起了真气,径直迎了上去。 除却天边月,没人知。相思一夜梅花发,忽到窗前疑是君。滴不尽相思血泪抛红豆,开不完春柳春花满画楼。 “我……”拦着她只是一时做出的反应,他并没有想过要怎么说,听见她问的这话,他当即犹豫了起来,一直没能将后面的话说出来。 眼前这座山,正是戈尔波山,风车村的人不敢随意进入其中,因为这里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 后来有好多次,帝何都在想,若是那时他能稍微仔细想想,会不会后来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了? 那时的薄言禾不过才五岁,本应该是趴在母亲膝头吃糖的年纪,却连母亲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老九并没有离开会议厅,而是开始了静静的等待,并且开始把整个时间串联起来,希望可以给逍遥帝国找出一条活路,在即将面临的全面战争之中,让逍遥帝国延续下去。 比尔看着楚萧然脸上浮现出了战意,脸上露出了笑容,迅速收剑,向后走去。 而在这些时日的相处里,或许不知不觉间,她对他也早已不是寻常的情谊了。 要说她对于大熙这儿不满的,那儿不满的,唯一让她藉慰就是那满满纯天然十足的食物了。 “那个,大哥,庭儿被封了男爵这事,您知道吗?”太后见气氛实在尴尬,于是开了一个话题。 “陛下,桓御史言,姜麒私自收俘数万,秘密押返溯方。行军至汉阳郡时更将数千战甲、兵器送与族人,姜氏家族正在备军利武。”赵忠言。 绿萝没有制作太过复杂的香料,片刻过后便调出了几样她最为拿手的香味。 守卫瞥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另一边的马桶,发现里面的水居然已经漫至边缘。 “修仙修心,修炼到极致,各有千秋,孰强孰弱,全看施法者自身对于天道的领悟,修仙修心皆为天道。”萧凡说道。 第14章 :接亲 “那就好,谦明哥哥我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吧。” 姜玉娇说完,就满眼期待地看着周谦明。 她在等周谦明主动说送她回家去。 谁知周谦明听到她这话,只点头说了个好,就径直往知青点走去。 等都不等她。 姜玉娇愣在原地,心里很不舒服。 她只能安慰自己,他们还没结婚,谦明哥这是在避嫌呢。 为了以后能当上首富夫人,她什么委屈都能往肚里咽。 …… 很快就到了姜翎和姜玉娇双双出嫁的日子。 没人给姜翎准备婚服,她就自己买了两匹布料,花了三天时间做套西装裙款式的婚服。 这种婚服在这个年代很流行,姜玉娇看着姜翎从房间走出来的时候,也没怀疑这套婚服是她自己做的。 姜翎的婚服是收腰的,把她的好身材完美地显露出来。 姜玉娇想不明白,明明姜翎吃的都是剩饭,怎么身材还能这么好? 姜翎无视姜玉娇盯着她的赤裸裸的眼神,来到门口等沈砚来接她。 村里人都知道今天姜家的堂姐妹要出嫁,纷纷跑到门口或者墙头看热闹来了。 小孩们嘻嘻哈哈的,还想要跟姜家讨喜糖。 姜家抠抠搜搜,喜糖只留给自家的孩子吃,还把其他小孩往外赶。 姜老太脸上终于带了点喜意。 “娇娇、姜翎,你们嫁人后就要懂事孝顺,别整这么多事儿,好好跟你们男人过日子,知道没?” 姜玉娇害羞低头:“奶奶,我知道了。” 姜翎没搭理姜老太,她眯了眯眼看向前面。 正想着沈砚怎么还不来的时候,就看到不远处一辆戴着大红花的吉普车正缓缓使过来。 她又眨眨眼,没看错吧?村里居然有吉普车? 吉普车停在姜家门口,沈砚穿着身显眼的深绿色军装从副驾驶下来,走到姜翎面前。 两人视线对上的那一刻,都不自觉地怔愣住了。 沈砚那双黑眸明亮而坚定,五官轮廓硬朗。 身上穿的军装剪裁利落,肩线平直,腰间的皮带束得紧紧的,把他宽肩窄腰的身形勾勒得愈发挺拔。 他胸前口袋处还别了朵红花,看着就喜庆。 姜翎在打量沈砚的同时,沈砚的视线也落到姜翎身上,眼底划过丝惊艳。 她脸庞清韵娇俏,眼尾微微上挑,红色的西装套裙勾勒出她纤细却挺拔的身材,下身的西装裙长度即膝,裙摆微微散开。 走动间轻轻摇曳,还为她增添了几分灵动与温婉。 坐在主驾驶的一位同样穿着深绿军装的兵哥哥跳下车,笑眯眯地提醒沈砚。 “沈队,接媳妇儿了,还愣着呢?” 他是沈砚的部下钱怔,今天特意跟部队请了假,来跟沈队接嫂子的。 沈砚回过神来,黑眸定定地看着姜翎,说话时的声音洪亮清晰,带着军人特有的干净利落。 “姜翎,我来接你了。” 姜翎嘴角微微上扬:“好。” 她顺势握住沈砚递过来的手。 沈砚没搭理姜家人,牵着姜翎就往吉普车的方向走去。 看到吉普车的时候,不只是来看热闹的村民们震惊,姜家人更甚。 沈砚给足了姜翎排面,他们村里从来就没有开吉普车来接新娘的。 沈砚不是离队了吗?上哪弄了辆吉普车回来? 姜玉娇嫉妒地看着姜翎被沈砚扶上了吉普车,气得指尖都快掐进掌心里了。 上辈子沈砚来娶她的时候,别说吉普车了,那张脸冷得跟个冰块似的,好像很不情愿娶她。 但是现在呢,又是开吉普车来接姜翎,又是温柔地扶她上车。 姜玉娇从来没享受过沈砚这般的体贴。 李春梅见姜翎都被接走了,急得抬头四处看。 “娇娇,周谦明咋还不来接你?吉时都快过了!” 姜玉娇心里也急,她担心周谦明后悔,不想娶她了。 那她当首富夫人的计划不就泡汤了?不会的,那天晚上周谦明海还亲密地喊她娇娇,肯定不会不来娶她。 就在姜家人苦苦等待的时候,周谦明终于来了。 他就穿了套深蓝色工装,手里还抓着捧野花,深情款款地走到姜玉娇面前。 “娇娇,我来娶你了。” 姜玉娇激动又害羞地接过野花,撒娇似地抱怨道:“谦明哥哥,我等了你好久。” 周谦明神色顿了顿,说道:“我忙着布置我们的新家,所以就来晚了。” 其实他是睡过头了,要不是听到外面热闹的议论声,都差点忘了来姜家接姜玉娇。 他出门的时候,刚好看到一辆吉普车驶过,里面坐着的正是姜翎和沈砚。 他们坐得很近,姜翎跟沈砚说话时眉眼还挂着点细碎的笑意。 周谦明脸色沉沉地看着吉普车离去,才来到姜家。 姜玉娇期待地往周谦明身后看了看,疑惑道:“谦明哥,就你一个人来接我吗?” 其他知青呢?上哪儿去了? 她想象中的出嫁就是她和周谦明被一堆知青拥簇着走,他俩站在中心,享受着大家对他们的祝福。 周谦明跟其他知青根本就合不过来,他们自然也不会跟着他。 “娇娇,我一个人来接你还不够吗?” “……够的。”姜玉娇嘴里勉强地挤出一个字,主动上前挽住周谦明的胳膊,“谦明哥,我们回新家去吧。” 李春梅看着她闺女这倒贴样,心里郁闷的很。 人家沈砚好歹开了吉普车来接姜翎,周谦明只拿了捆野花,野花有啥用啊,又不能当饭吃。 李春梅叹口气,才凶巴巴道:“周谦明,以后你得好好对我家娇娇,要是敢欺负她,老娘把你的皮都给扒了!” “放心吧,我会对娇娇好的。” 周谦明牵起姜玉娇的手,说这话的时候,其实他心里也没底。 一辈子这么长,他也不能保证自己会对姜玉娇一如既往。 这时,大堂嫂急匆匆地走进来。 “沈家要给沈砚和姜翎办新婚席面,现在大家伙都挤到他们家去了,听说他们要开五桌呢!妈,咱们要过去吃席吗?” 什么?沈家居然对姜翎那死丫头这么好? 姜玉娇都有点难以置信,接亲不是接回家就行了吗,他们沈家还办席面。 她眼巴巴地看向周谦明。 周谦明却满脸抱歉道:“娇娇,我现在办不起席面,等以后再补偿你。” 姜玉娇还能说什么,心里对姜翎的嫉妒都要溢出来了。 姜翎被沈砚接回了沈家。 沈家热闹的哟,门口地面都铺满了炮仗碎片和红纸片,还有不少村民来沈家讨喜气的。 沈家也大方,喜糖说给就给。 第15章 :战友来祝贺 沈老太率先迎出来,上下打量了下姜翎,她对这个儿媳妇很满意。 “翎丫头,快进来吧!” 姜翎看着沈老太热情的样子,也没觉得她有多可怕啊。 她笑盈盈地回了句:“妈。” 沈老太更满意了,拉着姜翎就往里走,“哎,我的好儿媳!” 沈砚跟在姜翎身后,听到她刚刚很自然地喊沈老太叫作妈的时候,他嘴角都微不可察勾起。 这时,门口又来了辆吉普车。 动静很大,不少人都跑出去看。 姜翎也好奇地跟着沈砚出去看了看,车里下来了两位穿着深绿军服的军官。 他们的气质跟普通士兵很不一样,估计职位不低。 沈砚腰板挺直,朝左边的那位军官敬了个礼。 “陆团!” 那位被称为陆团的军官笑着走过来,拍了拍沈砚的肩膀,说道:“老沈,恭喜你啊,终于娶到媳妇儿了!” 另一位年轻军官也笑着跑过来,恭喜他道:“是啊,咱们等了这么久,终于喝上这口喜酒了。” 说着,两位军官还看了看站在沈砚旁边的姜翎。 面庞清婉,眉眼弯弯,一看就是个脾气很好的姑娘,沈砚真是有福了。 姜翎见两位军官都在盯着她看,礼貌地朝他们打声招呼道:“你们好,我是沈砚刚过门的媳妇儿,姜翎。” 沈砚眸色动了动,跟姜翎介绍了下他们。 左边那位四十岁左右的军官叫陆志军,正团级干部,还是沈砚的顶头上司。 右边那位看着年轻点的叫顾烨,副团级,跟沈砚平级。 听到沈砚要结婚了,他们二话不说就从部队赶过来,为的就是喝一口沈砚的喜酒。 陆志军满脸笑意跟姜翎回道:“弟妹,你好。” 顾烨调侃似的捶了一拳沈砚,“你小子运气真好,娶了个这么漂亮的媳妇儿。” 沈砚今天心情好,招呼着他们道:“真替我高兴的话,你们今天就多喝两杯。” “那当然!今天不得把你喝趴下!” “我们都是空着肚子过来的,就为了等着吃你这顿!” 陆志军和顾烨是真心替沈砚高兴,这小子都二十六了,才娶到媳妇儿。 以前他们也催过婚,但沈砚都说不急,对其他女同志都是冷冰冰的。 后面他们才知道他父母擅自帮他在村里定了头婚事,今天见到他的媳妇儿,他们才知道沈砚为啥对其他女同志冷脸了。 姜翎长相清丽,说话温温柔柔的,虽说是村里姑娘,但打扮起来完全不土里土气。 见沈砚招呼他们落座,姜翎很善解人意道:“沈砚,你去招呼他们吧,我跟着婆婆就行。” “不用,我让他们先喝着,你跟着我就好。” 沈砚怎么能丢下姜翎一个人,今天是他们的大喜日子,姜翎第一次来他们沈家,肯定很不习惯。 姜翎眸色微动,他还挺贴心的。 沈老太看着姜翎跟着沈砚轮流给大家敬酒,越看越觉得他俩很般配。 沈萍萍跑到姜翎面前,嘴甜甜地朝她喊道:“三嫂嫂。” 姜翎认得沈萍萍,以前她俩还一起去薅过猪草,但没说过几句话。 “哎。”姜翎笑吟吟地应了她一声,就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喜糖,塞到沈萍萍手里。 沈萍萍接过喜糖,笑得更开心了。 沈家兄弟和妯娌们都忙着吃席,只跟姜翎打了声招呼。 姜翎跟沈家接触得不多,但在同一个村里,还是能认得哪个是大哥大嫂二哥二嫂,家里就沈老四和沈萍萍还没结婚。 酒过半巡,沈砚低声跟姜翎说道:“媳妇儿,你先吃着,我跟他们喝点儿去。” 陆志军好歹是他上司,顾烨是他战友,不能扔着他们在一边不管。 姜翎理解地点点头:“好,你去吧。” 她也忙着吃席呢,今天沈家的菜还做得挺丰富的。 但让她有点诧异的是,他就这么水灵灵地把媳妇儿这几个字喊出口了。 谁说他冷冰冰的?姜翎倒觉得他有时候挺主动的。 为了方便说话,沈砚单独给陆志军和顾烨,还有钱怔开了一桌。 看到沈砚走过来了,顾烨和钱怔都纷纷站起身要敬他酒。 “恭喜恭喜!” 沈砚眉峰微扬:“谢谢。” 陆志军见沈砚坐下来了,才问他:“老沈,你腿伤恢复得怎么样?能尽快归队吗?” “现在还不行。” 沈砚活动了下左腿,,虽然不怎么疼,但从走路姿势还是有点瘸。 想要顺利归队,还得经过军区医院的体检。 治疗了三个多月,有用的方法他基本上都试过了,结果还是这样,沈砚都不抱什么希望。 陆志军觉得很可惜。 沈砚是他亲手带出来的兵,作战能力和侦查能力都很强,就是那次重大任务出了意外,导致他左腿受伤。 沈砚敬了陆志军一杯,喝完才平静地道:“没事儿,要是不能归队,我就办退伍,到时候队里估计会给我安排个工作。” 现在他有媳妇儿了,要是有个稳定的工作,以后也不用担心养不起媳妇儿。 “别说这些丧气话,我相信你能顺利归队。” 陆志军也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顾烨看向不远处正在吃得欢快的姜翎,跟沈砚道:“就说你在部队里对其他女同志都冷冰冰的,原来你娘给你在村里定了个这么好看的姑娘。” 沈砚没否认,他媳妇儿确实好看。 姜翎见他们都朝自己看过来,也大大方方地过去敬了杯酒。 “陆团、顾副团,多喝点儿。” 她只小抿一口,还是觉得辣得不行。 沈砚看出她不会喝酒,把她的酒杯拿过来,一饮而尽。 陆志军、顾烨和钱怔都看呆了,这还是他们认识的沈砚吗?这么护着他媳妇儿呢。 现在凑近了看姜翎,顾烨倒觉得她有点面熟。 好像在哪里见过她的照片,但又没印象了。 顾烨笑道:“弟妹,到时候有空跟着沈砚来我们军区溜达溜达,我媳妇儿做的菜可好吃了,跟你年纪也差不多,让她好好招待你们。” 姜翎笑着回道:“好呀。” 沈砚目光紧锁在姜翎身上,她面若桃花,跟大家说话时眸子亮亮的,嘴角还噙着笑。 他神情都不自觉柔和了几分。 第16章 :要选就选沈砚 沈家这边热热闹闹,就连大队长和村会计都去他们家吃席了。 姜玉娇满怀期待地跟在周谦明身后,前往他们的新家。 等周谦明带着她来到知青点的时候,姜玉娇都还没察觉出什么不对劲来。 “谦明哥,你是有什么东西落在知青点了吗?” 周谦明表情淡淡说道:“没有啊,我这不是来接你回家了吗?” 家?姜玉娇眼睛都瞪大了。 这不是知青点吗,算什么家啊,姜玉娇不能接受结婚后还跟着他住在知青点,还比不过姜家。 周谦明见她有点不高兴了,解释道:“放心,我已经跟知青队队长申请单独一间房,不会跟别人住一起。” 姜玉娇还是不满,知青点的宿舍多窄啊,也没有灶房啥的,做什么都不方便。 她提议道:“谦明哥,要不咱在村里建个小房子吧?” 周谦明脸色瞬间就沉下来了,他欠姜翎的钱还没还,又补了一笔彩礼给姜家,现在的他哪里还有钱? “娇娇,如果你不想跟我结婚的话,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他们连结婚证都还没登记,现在姜玉娇要是后悔,可以立刻回家去。 到时候还能让姜家把彩礼钱退给他,就凭他这张俊秀的脸,根本不用担心以后找不到对象。 姜玉娇听到他这话,霎时就慌了。 “不要!谦明哥,除了你我谁都不想嫁!住知青点就住吧,我觉得挺好的。” 说着,她主动拉着周谦明往知青点里走,生怕他反悔。 现在的周谦明是穷了点,但以后会发大财的,姜玉娇坚信他能成为首富。 但看到宿舍里只有一张生锈的铁床和一个柜子时,姜玉娇心里还是有点憋屈。 同样是新婚,村里的人都去祝贺沈砚和姜翎了,他们周围却冷清清的。 姜玉娇心里虽难受,但正事还是要干的。 她把宿舍门锁上,走到周谦明身后,抱住他的腰。 “谦明哥,我们睡觉吧……” 周谦明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还亮着呢,睡啥觉。 等他转过身一看,姜玉娇的领口已经解开两个扣子了。 她就是故意勾引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能尽快跟他生个孩子,稳住她未来首富夫人的地位。 今天姜玉娇穿得花枝招展的,还特意化了个妆,虽然化得像鬼一样,但好歹是个女人。 周谦明一时没把持住,顺势被她拉到床上。 上辈子姜玉娇结婚后得不到的满足,现在在周谦明身上全讨回来了。 …… 夜色沉沉,来沈家吃席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大队长李勇回去前,还叮嘱了沈砚几句。 “沈老三,翎丫头这姑娘挺好的,以后你得好好对她啊。” 姜翎跟姜家人断亲了,以后要是沈家敢欺负她,还有大队帮她出面。 沈砚颔首:“放心。” 大队长李勇很看好沈砚,翎丫头嫁给沈砚,都比嫁给那小白脸知青强。 以前姜翎疯魔似的追求周谦明,大家都觉得她有毛病,那弱鸡知青手不能提肩不能扛,有啥好的? 要选就选沈砚这种身强力壮的男人。 姜翎抬眸瞥了眼沈砚,壮是挺壮的,可惜啊,就是那方面不行。 陆志军和顾烨都醉得趴在桌上昏昏欲睡了,他们喝醉酒,沈家没有空屋子,今晚肯定得住在村支书家。 沈砚也喝了点,肤色酡红,漆黑的眸色都染上几分溃散。 但他脑子还是清醒的,得先把那俩安顿好,总不能让他们一整晚都睡在这里。 姜翎被送回新房休息了。 她稍稍打量了下他们的新房,房间整洁干净,一看就是被提前打扫过。 洗脸盆毛巾柜子都是新的,就连床单都是显眼的大红色。 姜翎触电般地收回视线,来到桌边。 桌上整齐地放着几本军事书籍和一本翻得起毛边的笔记本,姜翎没翻开看,这是他的隐私。 旁边还摆着个缝纫机,应该是新买的,光滑锃亮,还贴了张红纸。 姜翎有些无聊地坐到床上,等沈砚回来。 这时,门口传来几声细碎的敲门声。 姜翎走过去开门,门打开,就露出沈萍萍那张笑嘻嘻的脸。 “三嫂,三哥让我来告诉你,他先送战友去村支书家,很快就回来了。” 姜翎点点头,表示知道。 “好。”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她把沈萍萍拉了进来,好奇问道:“萍萍,你三哥的腿是怎么弄伤的?” 沈萍萍想了想,摇摇头道:“不知道,我哥都没跟我们说过,妈也问过他,但他说是军事机密。” 三哥常年不回家,他们也不是很清楚什么情况。 沈萍萍以为姜翎嫌弃他们三哥腿瘸,赶忙找补道:“三嫂,三哥的腿肯定很快就好了,他干活很勤快,就算腿受伤了,一天都能挣十工分呢!” 姜翎道:“我知道他厉害,刚刚我是在心疼他呢。” 看到三嫂嫂这么善解人意,沈萍萍就放心了。 “三嫂嫂,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姜翎点点头:“好。” 沈萍萍出去后,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姜翎估摸着沈砚没那么快回来,闪现进了趟空间。 她想用灵泉水洗个澡,但又害怕会被沈砚发现,最后只是洗了洗脸,顺便把灵田里的那几块地都浇了水。 姜翎把地浇完,从空间出来后累得一屁股坐到床上。 恰好,沈砚推开门进来了。 终于等到他回来了,姜翎却莫名紧张,眼睛晶晶亮地看着他,身板挺得笔直。 昏黄的煤油灯光下,他的媳妇儿就这么乖乖地坐在床边等他,眼眸水亮,嘴唇红润,颊边还漾着笑。 沈砚心里蓦地一动,喉结滚了滚,转身把门关上。 姜翎看着他酡红的脸,轻声问道:“你喝了很多?” “没多少,我喝酒容易上脸。” 沈砚脚步稳健地来到姜翎旁边坐下,心跳却如雷鼓。 他刚坐下,姜翎仿佛自己就被一座大山笼罩住,这男人也太壮硕了吧。 “累了吗?”他的嗓音低沉磁性。 姜翎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酒气,脸颊微微发烫,回道:“还好。” 第17章 :你能行? 此时,姜翎面对沈砚,莫名有点紧张。 她不着痕迹地深呼吸一口气,反正沈砚那方面不行,有啥好紧张的。 沈砚低垂着眼眸,视线紧紧落到姜翎身上。 他的媳妇儿不施粉黛,那张脸清丽又透彻,皮肤白里透粉,眼尾微微上挑,很勾人。 看得沈砚喉咙莫名发紧。 姜翎也在悄悄打量着他,剑眉星目,下颌线冷硬,估计是喝了酒太热的缘故,领口的扣子都被他解开两颗。 隐约露出麦色的胸肌,透着股野性的劲儿。 沈砚似乎是看出她有点儿紧张,起身走到柜子前,拿出一个铁盒,递到姜翎面前。 “这是我这些年存下来的积蓄,都给你保管。” 姜翎接过铁盒,打开看了看。 里面放着一个存折和一沓钞票,存折里的钱居然有四千多块。 沈砚也没有上辈子的姜玉娇说得那么穷啊。 “这些都是我出任务的奖金和攒的工资,除了每个月上交到公中的八块钱,其他钱都存在这里了。” 听着沈砚的话,姜翎把那沓钞票数了数,也有差不多一百块。 既然他说把钱给自己管,那她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了。 但她想了想,又从盒子里抽出三十块钱,塞到沈砚手里。 “这是给你的零用钱,要是不够用的话再跟我说。” 沈砚眸色微动,“好。” 他把零用钱收到柜子里,见煤油灯里的煤油都快烧完了,手指攥紧了下,问她: “要给你烧热水洗个澡吗?” “要!” 姜翎等他这句话等很久了,今天忙了一天,她只想舒舒服服洗个澡,然后躺床上睡觉。 这会儿时间已经很晚,沈家人都睡下了。 沈砚带着她去灶房,烧好热水后,再兑着冷水给她调到合适的温度。 平常大家都是去河里洗澡的,男女分开,省得挑水。 现在大晚上的,沈砚怎么能让他媳妇儿去河里洗澡? 厕所里没有煤油灯,只有窗口透进来的那点月光,沈砚担心她会害怕。 “你进去洗吧,我在外边给你守着。” “好。” 姜翎拿着衣服进到厕所,有沈砚守在外面,她可以放心洗澡。 水声顺着门缝涌了出来,哗啦哗啦的,也隐约有雾气从缝隙里钻出来,带着点香皂的清甜味。 沈砚听着水声,只觉得体内一阵热气上涌。 他耳廓泛红,耐心地等着姜翎洗完澡出来。 又过了一会儿,厕所的木门才“吱呀”一声被姜翎从里面打开。 她看着站在面前的沈砚,就算他皮肤黝黑,还是能隐约看出他的脸红了些。 姜翎没多想,问道:“你也要洗洗吗?” “嗯。” 沈砚没等姜翎说话,就进到厕所里了。 木桶里还有些姜翎洗澡剩下的水,他一个大老爷们,就着这些温水洗洗就行。 姜翎见他就这么进去了,也没有重新打水,脸上一红。 他是真不嫌弃她的洗澡水。 男人洗澡速度是真快,姜翎回到房里,刚坐下对着镜子梳了梳头发,他就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门口进来了。 姜翎下意识地扭头朝他看去。 他上身只套了件军绿背心,衣料紧贴着上身,将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膛勾勒得一清二楚。 手臂抬起擦头发时,肱二头肌的线条紧绷,仿佛随时都能迸发出力量。 姜翎突然想起那天他把自己从河里捞上来,那双结实的手臂紧紧圈着她的腰,力量感十足。 她知道沈砚的身材好,但不知道好成这样。 就算穿着背心,都能隐约看出他腹部有几块腹肌,姜翎数了数,估摸着得有八块。 沈砚没有错过她看向自己时眼底的那一抹惊艳。 原来她爱看自己的肌肉。 姜翎对上他漆黑的眸,脸颊莫名发烫,背对着他爬到床上去。 她抬手扇了扇脸上的热气:“很晚了,我们睡觉吧。” 沈砚跟在她身后,低头就看到她慌乱中不小心扯开的碎花睡衣领口。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雪白,他眸色都暗了几分。 沈砚喉结不受控地滚动,说道:“好。” 煤油灯被他熄灭,屋内瞬间就黑下来了。 姜翎感受到一具温热的身体躺在自己旁边,鼻息间都是他身上熟悉的皂香味儿,跟自己身上的味道一样。 她也没想过沈砚会跟她做那事,毕竟他不行。 于是她侧过身面对着他,好奇问道:“沈砚,你现在算正式退伍了吗?” “不算,只是暂时离队,再等两个月我的腿要是不能恢复原样,我就办理退伍。” “放心,就算我退伍了,上面也会给我安排别的工作。” 姜翎点点头,表示知道。 没事儿,她空间里有灵泉,能治百病。 要是天天让他喝灵泉的话,腿伤估计很快就能好,到时候可以顺利通过体检。 姜翎犯困了,刚想说睡觉,男人粗粝的大手却突然搂住了她的腰。 “?” 沈砚哑着声线道:“既然我们结婚了,那就该履行夫妻间的义务。” 姜翎被迫搂得跟他贴近了些,整个人都埋在他怀里。 她在心里嘀咕,他不是不行吗,还履行啥义务,单纯抱着睡觉得了。 姜翎有些不可置信地抬头看着他,借着窗外照进来的月色,对上他灼热的眼眸。 沈砚被她看得心里痒痒,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额头。 他声音又低又沉:“行吗?” 姜翎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道:“你能行?” “来试试……” 沈砚声音哑得可怕,喉结猛地滚动两下,就低头含住了她的唇。 姜翎还没来得及细想他到底行不行,就被暴风席卷般地沦陷在他的亲吻里。 “这样可以吗?” “不太行……” 姜翎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浑身都是蛮劲儿。 不得不说,他的体力是真的好。 直到最后,姜翎累得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全凭沈砚折腾。 沈砚见姜翎累得睡过去了,还意犹未尽地亲亲她绯红的脸。 他翻身下床,看着自己身上被抓出来的痕迹,眼底划过丝柔情。 沈砚去灶房里烧点热水,又给他媳妇儿擦擦身子,才抱着她沉沉睡过去。 第18章 :沈家妯娌 翌日一早,姜翎是被门外尖锐的议论声吵醒的。 “太阳都晒屁股了,她怎么还不起?没见过她这么懒的新媳妇儿,我们怎么这么倒霉,碰上这样的妯娌。” “可能是身体不舒服吧?姜翎在村里是出了名的勤快。” “呸!我看她就是在偷奸耍滑,还身体不舒服!我怀着孩子都要下地干活,她凭啥能舒舒服服地躺屋里?” 姜翎眉头微皱,揉了揉酸得不行的腰,才下床。 她脚下一软,差点没站稳。 沈砚这个禽兽,谁说他不行的?昨晚把她翻来覆去,行得不能再行了。 门口说话的人是沈家的大嫂赵娴和二嫂李招娣。 大嫂赵娴性子比较温和,干活也勤快,二嫂李招娣嘴巴就跟喇叭一样,碰着谁都要八卦几句,整天找事。 姜翎刚想出去跟她们说几句,外面的议论声突然停下,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沈砚推开门,就看到姜翎扶着腰站在床边。 她脖颈处的暗红和微微肿起的唇色让沈砚想到了不受控的昨晚。 他修长有力的手指按紧手上的铁盆,身体不自觉涌上一股热流。 他黑眸收回视线,将手中的热水放在旁边。 “还好吗?” 姜翎想到他昨晚的强势,瑟缩了一下。 刚刚她都是强撑着站起来,走两步缓和一下才适应了。 她莫名有点害羞,道:“还好。” 沈砚把毛巾洗好递给她,“等会我们去大队长那里开个介绍信,再到城里登记结婚。” “好。” 姜翎洗了把脸,才感觉舒服些。 姜翎跟着沈砚出去的时候,沈家人已经在吃早饭了。 见小两口出来,大家都不由自主地视线落到他们身上,沈老太笑眯眯地起身拉着姜翎落座。 “老三媳妇儿,昨天肯定累着了吧?先吃早饭吧。” 姜翎笑笑:“谢谢妈。” 二嫂李招娣语气酸溜溜道:“婆婆,她是新媳妇儿,早饭不做衣服也不洗,要我说就该打她一顿,不给饱饭吃……” 她话还没说完,就感受到一股冷冽的视线。 李招娣抬起头就对上沈砚那双如鹰隼的般的黑眸,她心虚地咽了咽口水。 察觉到沈砚似乎生气了,沈老二瞪了李招娣一眼:“吃你的饭,一天天的事儿真多。” 老三的媳妇儿哪轮得着他们来教训? 沈砚是部队离队回来的,每个月会给家里交钱,能干活力气大,心思深沉关系也多,家里没人敢对他指指点点。 沈老太也沉着脸道:“李招娣,你要是不想吃饭就滚去干活,少在这儿嚼舌根!” 真是的,她家老三好不容易娶到个媳妇儿,要是被他们吓跑了,老三咋办? 沈老太还隐约听说老三伤到了命根子,能有姑娘愿意嫁给他都算不错了,她才这么维护姜翎的。 场面一下子就安静下来,大家各吃各的。 姜翎抬眸,稍稍打量着沈家人。 公公沈建设在家里没什么话语权,都是沈老太李爱兰做主。 老大沈诚实和大嫂赵娴结婚快七年了,连个孩子都没有,在家里都抬不起头。 老二沈守信和二嫂李招娣倒生了两个大胖小子,所以李招娣才敢在家里无差别攻击。 老四沈枫才十八岁,现在跟着大哥们去地里干活,小姑子沈萍萍没继续念书,平常就跟其他姑娘去山上薅点猪草,补贴家用。 姜翎都佩服沈老太,真能生啊。 吃完早饭,沈老太也没让姜翎留下来洗碗,催促他们赶紧登记去。 二嫂李招娣不免又跟大嫂蛐蛐姜翎几句。 姜翎没在意,稍稍打扮一下就跟沈砚出门去了。 她正犹豫着待会儿登记完,要不要在城里吃完饭再回来,耳边就响起男人低沉的声音。 “二嫂说的话,你别放心上。” 姜翎眉梢微动:“我知道的。” 她都是死过一回的人了,哪会在意这种小事,但是李招娣说那些太过分的话,她肯定会反击回去。 沈砚带着她来到吉普车面前,钱怔见他们来了,赶紧从驾驶室下来。 “沈队!” 说着,钱怔又笑吟吟地朝姜翎喊了声,“嫂子好!” 姜翎也笑着回道:“你好。” 沈砚看向钱怔:“今天你们就要归队了吧?能不能顺便送我们去城里?” 有车方便很多,至少不用跟着大家去挤驴车。 他们村每天早上都会有驴车载村民去城里买东西,但这会儿时间不早了,驴车估计早就出发了。 钱怔立刻回道:“当然!” 陆团长和顾副团还在村支书家睡得昏天暗地,估计等他们从城里回来,他俩才睡醒。 …… 来到县城里的婚姻登记所。 姜翎才发现姜玉娇和周谦明也在,真是巧了。 他俩估计是坐驴车出来的,比他们还早了一步。 周谦明视线落到姜翎身上,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今天的姜翎格外好看,巴掌大的小脸透着粉,红润的唇微微勾起,一整个被滋润了的模样。 沈砚敏锐地察觉到周谦明看向他媳妇儿的视线,他往前走一步,高大的身影把姜翎挡在身后。 严严实实,连根发丝都看不见。 周谦明:“……” 姜玉娇笑眯眯地跟他们打招呼:“姜翎、沈砚,好巧呀。” 沈砚没搭理她,牵着姜翎就进去办理登记。 姜翎觉得晦气,登记结婚这么大好的日子,怎么就在登记所碰到这对渣男贱女了? 姜玉娇死死盯着沈砚牵着姜翎的手,至于这么黏糊吗? 上辈子的沈砚别说牵她的手了,连话都不愿意跟她多说一句。 就算他俩再怎么恩爱,也恩爱不了多久,沈砚就是个短命鬼。 姜玉娇亲密地挽住周谦明的胳膊,还是她的谦明哥哥有前途。 结婚登记很快,姜翎看着手里那张跟奖状似的结婚证,一时之间还有点恍惚。 她结婚了,但这次是和沈砚。 不知道她这次有没有赌对,但她绝对不会走上上辈子的老路了。 沈砚眸色微动,把她手里的结婚证拿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折好放口袋里。 “我来保管。” 姜翎给他了,反正结婚证对她来说也没什么用。 第19章 :顾烨被缠上 这会儿时间还早,他们去国营饭店吃了顿饭,才打算回村里。 路过照相馆的时候,钱怔还提议道:“沈队、嫂子,要不你们也去拍张结婚照吧?现在城里都时兴拍结婚照。” 沈砚没说话,低着黑沉沉的眸看向姜翎,似乎是在询问她的意见。 姜翎刚想说不用拍了吧,但对上沈砚直勾勾的眼神,话到嘴边就变成了。 “可以。” 她今年才二十岁呢,想留下自己年轻时候的照片。 沈砚眸色动了动,吩咐钱怔道:“在照相馆门口停下。” 两人走进照相馆。 跟姜翎坐在一起拍照时,沈砚的身板挺得笔直,神情严肃,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跟谁打仗去。 照相馆老板笑着道:“你们是新婚夫妻吧?男同志表情不用那么严肃,多点笑容……” “女同志也坐得离男同志近些,这样拍出来才好看。” 随着咔嚓一声响,照片就拍好了。 跟老板约好下周来拿照片,姜翎和沈砚才走出照相馆。 回到村里,时间已经来到下午了。 吉普车刚开到村口,就被沈萍萍给拦住了。 “三哥!你的那个战友出事了!” 姜翎和沈砚下车,满脸疑惑。 沈砚冷着脸问道:“什么事?” 沈萍萍说:“陆团长和顾副团在村里溜达,老李家的闺女李金花故意跳河里,被顾副团救上来后,就一直缠着让顾副团娶她。” 姜翎眉头都皱起来了。 “顾副团不是有媳妇儿吗?还怎么娶她?” 沈萍萍:“现在他们就是在为这事吵架,我看她是故意学姜玉娇,当着顾副团的面儿跳河里,等顾副团把她救上来,好对她负责哩。” 顾烨年纪轻轻就当上副团,样貌长得还不错,会被缠上也正常。 沈砚二话不说就带着姜翎去看看什么情况。 钱怔见状,也从驾驶室跳下来,跟着大家伙去看热闹了。 姜翎和沈砚来到河边,此时附近已经围了一大群吃瓜群众,地里的活儿都不干了,就为了看热闹。 人太多,姜翎踮起脚尖,都看不到里边啥情况。 沈砚见状,抱起她就往旁边粗壮的榕树树杈上一放。 姜翎:“……” 他力气也太大了吧,她好歹也有九十多斤,他轻轻松松就把她抱起来了。 李金花浑身湿哒哒地坐在岸边,陆团长和顾烨面无表情地在旁边看着她哭闹,他们也没想到来喝个喜酒都能被村里姑娘缠上。 大队长李勇也在现场,口水都说干了,李金花都非要让顾烨娶她带她出城。 沈砚挤进去,沉声问:“怎么了?” 顾烨看到沈砚,宛如看到了救星。 “老沈,你快跟这姑娘说说,我已经结婚了,不能娶她!” 李金花捂着脸,嘤嘤嘤地哭道:“我不信!长官你还这么年轻,怎么可能结婚了?姜家姐妹跳河里都有人对她们负责,你也要对我负责!” “顾长官,你娶我带我出城吧!” 顾烨头都疼了,就算他还没结婚,只是救个人,总不能把自己也搭进去吧? 沈砚垂眸淡漠地看向李金花,李金花对上他的视线,却心虚地别开眼,不敢抬头。 姜翎坐到树杈上看得正起劲儿,旁边的树杈一沉,才发现桂芬婶也来了。 “婶子,这李金花咋回事?” 桂芬婶道:“她可精了,盯着顾长官过来就跳到河里去,顾长官也是个心善的,想都没想就下去救她了。” “救上来后就一直闹着让顾长官娶她,我记得她在隔壁村有个相好的,怎么会突然干出这种事来?” 李金花在隔壁村还有个相好?姜翎察觉出一丝不对劲。 “桂芬婶,她跟那相好分开了没?” 王桂芬想了想,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但前段时间她要死要活地吵着要嫁给那男的。” 姜翎想到一种可能,同时,沈砚似乎也发现了什么。 “李金花,你的目的不是嫁给他,而是想让他带你出城吧?”他语气低沉又带着些笃定。 李金花心里咯噔了下,他是怎么知道的? 但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赶过来的李老头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你个死丫头!闹够了没?” 这一巴掌很响亮,不只是把李金花扇懵了,就连周围吃瓜群众都震惊了。 李金花好歹是个姑娘,怎么能这样打她? 李老头嫌丢人,要是赖上的是村里的年轻后生他不会说什么,现在缠着人家已婚的军长算个什么事儿。 他弯腰赔笑地给顾烨道歉:“顾长官,不好意思,我现在就把小女带回去。” 顾烨尴尬地点点头:“好。” 李金花心如死灰,那天她看到姜翎和姜玉娇被人从河里救上来,她也想故技重施,故意挑了个外面来的男军官。 本来想让这位军官带她离开这个村,再跟他说明情况,到时候就能跟她的相好双宿双飞。 谁想到顾副团已经结婚了。 李老头也是个暴脾气,不许她和隔壁村的穷鬼相好在一起,但凡发现她溜出去,回来就把她打一顿。 等李叔把李金花拖走后,顾烨才扭头看向沈砚。 “老沈,刚刚都吓死我了,还以为不娶她我就走不出这个村了。” 沈砚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下次救人前得看清楚状况。” 至于李金花为什么执着于让顾烨带她出城,其中原因他并不关心。 顾烨挠挠头,昨晚喝太多了,他现在脑子都还是懵着呢。 陆志军见事情已经解决,也不想在村里待太久。 他拍拍沈砚的肩膀:“老沈,我们先回去了,你好好养伤,争取早日归队!” “好。”沈砚回道。 顾烨还热情地朝坐在树杈上的姜翎喊了句:“弟妹,我们要回去了。” 姜翎弯弯唇,冲他们摆摆手:“好!下次再来玩儿。” 但她猜顾烨再也不敢来他们村了,这才第一次来村里喝喜酒,就莫名其妙被姑娘给缠上。 陆志军和顾烨开着吉普车离开了,钱怔满脸不舍地跟沈砚说了几句话,才跟在陆团长他们身后离开。 没戏看了,大家都回地里干活。 姜翎坐在树杈上晃了晃脚,刚想跳下来,腰间就贴上了一双粗粝的大手。 第20章 :打小孩儿 姜翎不用回头都知道是沈砚,经历过昨晚,她对这双手太熟悉了。 “不用抱,我自己能跳下来……哎!!”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沈砚抱下来了。 旁边还有大娘在看着呢,沈砚冷冰冰的脸上没有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表情。 “回去了。”他嗓音低沉。 姜翎点头说好。 回去的路上,他们还听到大家在议论李金花的事。 说李金花跳河都是跟她们姜家姐妹学的,把村里的风气都带坏了。 姜翎无语,明明跳河的人是姜玉娇,她只是下去救人,怎么还把她也扯上了? 但是她要是不跳下去,估计也重生不了。 姜翎觉得这两者间估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沈砚低下头,见她眉头紧蹙,像是在思索什么。 “怎么了?” 姜翎摇摇头:“没什么,我就是有点累了。” 沈砚视线扫过她脖子处还没淡下去的红痕,瞬间如同烫伤了一样移开视线。 回到沈家,沈家大嫂二嫂正在院子里摘菜。 “我看她肯定是到外边偷懒去了,登记个结婚需要多长时间啊?等咱们把家里的活儿干完,她估计就回来了!” 沈家二嫂李招娣还在蛐蛐姜翎。 大嫂赵娴抬头看见姜翎和沈砚回来了,忙扯了扯李招娣的袖子。 “别说了,老三和弟妹回来了。” 李招娣才不管,继续道:“怕啥?老三现在腿瘸回不了部队,就是个废人。” “我们当嫂子的,说他们两句还不行了?要是换以前,不干活就不给他们饱饭吃,还要打一顿……” 姜翎走到李招娣面前,疑惑皱眉:“二嫂,我啥时候惹过你吗?” 她寻思着自己也没跟李招娣说过话吧,怎么一天天嚼她舌根? 李招娣冷哼一声:“没惹我,但你在家不干活,就是不行!中午轮到你做饭了,别想着偷懒。” 姜翎眼珠子一动,答应了。 “让我做饭可以,但我不洗碗。” 别想着她是新媳妇儿,就什么活儿都往她身上推。 李招娣还想说什么,就被大嫂赵娴给拉住了。 “都别说了,我来洗碗吧。” 姜翎刚想往房间走去,想到李招娣刚刚说的话,又顿住了脚步。 “沈砚的腿肯定能治好的,以后你们不许再说他。” 听到她这话,不止李招娣和赵娴愣住了,就连刚拿农具出来的沈砚手上的动作也一顿。 他幽深的眸落到姜翎身上,她抬起小脸,嘴角抿成一条直线,说话时语气坚定。 沈砚心情有点复杂,腿受伤后他也收到过不少不好的言论,姜翎是第一个为他说话的人。 姜翎说完,扭过头就撞上沈砚那双平淡无波的黑眸。 沈砚见她看过来了,抬腿朝她走过去。 “我去上工了。” 去地里干一下午,起码还能挣五工分,他不能饿着自己媳妇儿。 姜翎点点头,刚想说好,突然又想到什么,让他等一下。 她跑回屋里,往沈砚的水壶里装满了水,加几滴灵泉进去,摇匀再拿出去给他。 “天热,多喝点儿水。” 沈砚接过水壶,对上她晶晶亮的眼睛,喉结滚了滚,就拿着水壶农具出去了。 大嫂赵娴和二嫂李招娣在旁边看到这一幕,都有点诧异。 老三是出了名的性子冷,身上还带着军人特有的冷冽气息,平常家里人都不怎么跟他说话。 刚刚她们居然在沈砚眼里看到了对姜翎的温柔。 李招娣忍不住八卦道:“姜翎,你还喜欢周知青不?” 当初姜翎追求周谦明的事儿,在村里闹得沸沸扬扬的,李招娣才不相信姜翎对沈砚有什么真感情。 姜翎瞪了她一眼:“我现在的丈夫是沈砚,别提那些无关紧要的人,不然我就当作是你喜欢他。” 李招娣被姜翎说得噎了下,以前的姜翎都是低眉顺眼的,现在怎么跟个炮仗似的。 姜翎去到灶房,翻了翻柜子,就找到几个土豆。 强者从不抱怨环境,她把土豆切成丝,挖了一大勺猪油放锅里,油遇到高温,瞬间冒烟。 她把土豆丝也丢进去,一顿翻炒,土灶发出滋滋啦啦的声音,香气也随之升腾…… 大嫂二嫂摘完菜回到厨房,闻到这股香味,都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李招娣看到空了一半的装着猪油的瓦罐,忍不住幸灾乐祸。 炒个菜居然敢用这么多猪油,等婆婆回来肯定会打死她的。 …… 姜翎挥舞着锅铲时,两个小屁孩跑进来了。 他们就是李招娣的那两个宝贝儿子,沈继宗和沈耀祖。 哥哥沈继宗五岁,弟弟沈耀祖才三岁多。 “三婶婶,你在做什么菜?好香,我要吃!” 他们个子不高,够不到锅,只能在姜翎旁边蹦跶着,还伸手拉扯她的衣服。 姜翎低头一看,见他们手里抓着两把大白兔奶糖,眉头微微蹙起。 “你们手里的糖哪来的?” 沈继宗理直气壮道:“去你房里拿的。” 姜翎是真生气了,她讨厌别人进她的房间,还乱翻她的东西,就算是小孩都不行。 她一把夺过他们手里的糖,还狠狠地拍了两巴掌他们的屁股。 “以后不准进我的房间,这次就当是给你们一个小小的教训了。” 沈继宗和沈耀祖“哇”地一声就哭了,以前他们在家里都是横行霸道的,去哪都行。 现在只是进了下三婶婶的房间,糖没了还被扇了两巴掌。 “三婶婶,讨厌你!” 姜翎眨眨眼:“我还讨厌你们呢。” 她不喜欢没有礼貌的小孩儿。 沈继宗和沈耀祖哭着跑出去找妈妈了,姜翎没搭理他们,继续炒她的菜。 猪油她空间里有,等瓦罐里的猪油用完,她再添点儿进去。 …… 此时正值下午,知了在树上声嘶力竭地叫个不停,日头毒得像要把人晒化。 沈砚在地里干了一会儿,口渴难耐,想到他媳妇儿塞给他的水壶,他把锄头放下拿起地上的水壶。 他仰头灌了一口,几大口凉水顺着干裂的嘴唇滑进喉咙,带起一阵畅快的凉意。 这水怎么喝起来跟往常不一样?味道清冽,似乎还带着些甘甜。 沈砚疑惑地皱起眉,又喝了一大口。 第21章 :媳妇儿主动勾他 出于军人敏锐的直觉,沈砚猜测应该是姜翎在水里加了点什么东西。 他喝完后浑身都舒畅了,干活也更加有劲儿。 就是过了一会儿,他突然觉得肚子有点疼,身体还不自觉地散发一股臭臭的味道。 沈砚脸色一沉,把锄头放下,往家的方向走去。 姜翎刚把菜炒好,就瞥见院子里进来了个高大的身影。 她还没靠近沈砚,就闻到他身上那股子臭味儿。 姜翎捏住鼻子:“沈砚,你掉粪坑里了?” 沈砚黑眸沉沉没说话,下颌线绷得死紧,迅速去了趟厕所。 解决完后,他才觉得肚子舒服些,身上也没那么臭了。 神奇的是,他走出厕所时,能明显感觉到他左腿走起路来轻松了不少,也没那么疼,浑身都充满力量。 沈砚眉头微皱,这是怎么回事? 他黑眸瞥向灶房里的姜翎,走进去问她:“媳妇儿,你在水里加了什么?” 姜翎脸不改色地回道:“我是去缸里给你舀的水,怎么了?” 她知道沈砚拉肚子是灵泉的问题,奇怪了,她喝灵泉啥事都没有,但沈砚会浑身发臭还拉肚子。 该不会是他身体里的毒素太多了吧? 沈砚薄唇紧抿,估计是他吃错东西才拉肚子的,不应该怀疑到他媳妇儿身上。 这时,沈萍萍蹦蹦跳跳地跑进厨房。 “好香啊!三嫂,是你做的饭吗?” 姜翎笑道:“是啊,你们洗个手就可以吃饭了。” 沈萍萍看着锅里的菜,都要流口水了,好有食欲,跟其他嫂子炒的菜完全不一样。 饭桌上,大家吃得狼吞虎咽。 沈家人都是第一次吃姜翎炒的菜,小白菜鲜嫩,土豆丝酸辣脆爽,都很下饭。 沈老太夸道:“老三媳妇儿,你做的饭真好吃。” “能不好吃吗?她把咱家的猪油都快用完了。” 李招娣吃得香,还不忘跟沈老太打小报告。 沈老太顿住,起身去灶房里看了看,瓦罐里的猪油就少了点儿,也没有用很多。 “李招娣,你再胡扯我就撕烂你的嘴!” 李招娣挨骂了,不服气地跟着去灶房看了看。 诶?咋回事?下午的时候她也没眼花啊。 “这……婆婆,肯定是她动了什么手脚!” 沈老太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白痴,有猪油不得自己藏着,谁会往公用的厨房里添猪油啊? 姜翎倒是吃开心了,还是自己炒的菜好吃。 但她下午时还溜进空间偷吃了两个面包,现在饭才吃了一半,就发现自己吃不下了。 姜翎眼巴巴地看向旁边的沈砚。 沈砚感受到她的视线,垂眸看着她,低声问:“怎么了?” 姜翎唇瓣微抿,道:“我吃不下了。” 沈砚看向她手里的碗,眉峰微皱,才吃这么点就吃不下了? 但他没说什么,只是把她的碗拿过来,把剩下的饭都倒自己碗里,两口就扒拉完了。 姜翎唇角弯了弯,他居然没有嫌弃自己的剩饭。 坐在对面的沈萍萍都惊呆,这还是她认识的三哥吗?男人娶了媳妇儿就是不一样。 …… 吃完饭不用洗碗,姜翎美滋滋地回房。 沈砚跟在她身后,目光扫过床上新换过的被单,他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昨晚只顾着和姜翎沉溺,都忘记告诉她一些事情。 “这台缝纫机是新买的,给你的彩礼。” “还有手表收音机和自行车,我会想办法补偿给你。” 手表和收音机还好,到时候带姜翎去县城里的百货商店里买就行,但买自行车需要购车票。 热门款的自行车,即使有票有钱,也经常要排队等货。 沈砚已经让顾烨和钱怔帮他留意了,要是能想办法给他弄辆自行车,多花点钱都没事。 姜翎没想到自己能收到三转一响的彩礼。 上辈子她刚嫁给周谦明的时候,啥都没有,全靠爱支撑她和周谦明在一起。 “沈砚,谢谢你。” 她抬眸看向沈砚,眼里满是真诚。 沈砚对上她清亮的眼睛,视线往下,落到她玫瑰色的唇瓣上。 只有他知道这张小嘴有多软。 他脑海里蓦地想起昨天晚上,只觉得一阵热气上涌,触电般地别开视线。 “谢什么,我们是夫妻。” 他语气有些冷硬,不喜欢姜翎跟他这么生分,他是认真想跟她过一辈子的。 姜翎看着他绷紧的下颌线,见他连个眼神都没给自己,撇撇嘴。 也是,他俩才刚结婚,能有什么感情? 现在正值夏季,沈砚下午出了一身的汗,晚上有凉风透过窗户吹进来,但他还是觉得燥热得不行,身上又出了汗。 “我去河里洗个澡。” 他不能再和姜翎单独待在房间里了,她身上的痕迹还没消,他得去洗个冷水澡冷静一下。 姜翎见他随手拿起两件衣服就往外走,想了想,还是上去拉住他的手。 “等等……”她话还说出口呢,就被沈砚搂在怀里,俯身吻住了唇,“唔!!” 沈砚本来就燥热难耐,姜翎还主动勾他,气血方刚的他当然憋不住。 但他没亲多久,浅尝辄止。 沈砚粗粝的指腹摩挲了下她微微肿起的唇,哑声道:“好了,我先去河里洗个澡,回来再给你烧热水。” 姜翎脸有点烫,胡乱应道:“好。” 她还有点迷糊,不知道怎么的他俩就亲上了,全然忘记自己要跟他说啥,她还能明显感受到他的反应。 但她今晚不想跟他折腾了,她得缓缓。 沈砚去河边的路上,刚好碰到姜玉娇和周谦明。 姜玉娇看着身形高大的沈砚,褂子外露出的结实粗壮的胳膊,感觉一拳就能把她抡死。 她故作娇弱地往周谦明身边靠了靠。 周谦明保护欲犯了,强撑着地往前一站,跟沈砚对峙。 “沈砚,你盯着我媳妇儿干嘛?” 沈砚黑沉沉的眼眸往他们脸上扫了一眼,没说话,径直越过他们往河边走去。 姜玉娇被他的眼神给吓了一跳,上辈子她出轨后沈砚就是用这种眼神看她。 她受不了,就跟他闹离婚了。 姜玉娇不愿回想,挽住周谦明的胳膊,娇滴滴道:“谦明哥哥,我们回去吧。” “好,我们回去干正事。” 这会儿是晚上,路上没什么人,周谦明顺势搂住她的腰,他发现姜玉娇活儿挺好的,每晚都要把他榨干。 第22章 :姜翎的衣服他来洗 要不是他知道姜玉娇是第一次,他都怀疑她以前在外边是不是有男人。 “好啊。”姜玉娇笑得甜蜜,她就喜欢周谦明黏着她。 周谦明心里痒得很,猴急地拉着姜玉娇就要回去干那事。 转身时,他突然感受到一股勾人的视线在盯着自己。 周谦明顺着视线看过去,对上不远处站在门前看着他的金寡妇。 她看他的眼神像是带了钩子,见他看过来了,金寡妇还妩媚地对他笑了笑。 周谦明模样俊朗,身上还有股文人气质,要不然当初也不会把姜翎迷得神魂颠倒。 村里的英俊男知青最受欢迎了,会被金寡妇盯上也是意料之中。 周谦明眉头微皱,他媳妇儿还在他身边呢,金寡妇这么浪的吗? “谦明哥,你在看什么?”姜玉娇问。 “没什么,我们回去吧。” 周谦明没搭理金寡妇,搂着姜玉娇回知青点。 …… 沈砚去河里洗澡了,房间里只有姜翎一个人。 她进空间里用灵泉水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昨晚被沈砚折腾出来的腰酸腿疼瞬间就消失了。 皮肤也变得白皙细腻了不少。 灵泉对沈砚也是有效果的,刚刚沈砚出去的时候,她都能看出他的腿走起路来没那么瘸了。 就是搞不懂灵泉为啥会让他拉肚子。 姜翎从空间洗完澡出来,刚擦了会儿头发,沈砚就回来了。 他头发还没干透,发梢滴着水,顺着脖颈滑进半敞着的军绿背心领口里。 进来时看到姜翎也在擦头发,他眼底划过一丝诧异。 “你洗完澡了?” 姜翎含糊地点点头:“嗯,我洗的冷水。” 沈砚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没说话。 他把脏衣服放到篓子里,正想让姜翎也把换掉的衣服放进来,旁边就伸出一只纤细白皙的手,塞了几件轻薄的粉绿花衣裳。 姜翎说道:“我来洗吧。” 沈砚没把篓子给她,沉声道:“没事,我来洗。” 他拿着篓子走到院子里,看着里面半篓子的黑衣服中混着一点粉粉绿绿,他莫名觉得和谐。 沈砚是第一次洗女人家的衣服,轻薄的布料拿在手里,他突然不知道该怎么洗了。 他耳廓红红,小心翼翼地搓洗着姜翎的衣服。 院子里,大嫂赵娴和二嫂李招娣也在洗衣服。 看到沈砚搓起衣服来,李招娣好奇地走过去瞅了瞅,见盆里还有姜翎的衣服,她语气酸溜溜道: “老三,你都娶媳妇儿了,让姜翎洗衣服不就成了?哪能这样惯着她,啥活都不用干。” 她们男人的衣服都是她们洗的,同样是沈家的媳妇儿,李招娣就是看不惯姜翎过得这么舒服。 沈砚没搭理她,手里洗衣服的速度还加快了。 在部队的时候都是他亲手洗衣服,这点衣服不算什么。 他娶媳妇儿回家又不是帮他干活的,更何况,他媳妇儿的衣服香香的,也干净,根本费不了多少时间。 李招娣见沈砚冷着脸不说话,撇撇嘴,回到赵娴身边。 她的嘴就停不下来,“大嫂,不是我说你,你都嫁到沈家这么久了,还没给沈家生个大胖小子,当心大哥出去偷吃!” 赵娴嘴唇抿了抿,脸色一下子就不好了,很明显她不想聊起这个话题。 生不出孩子是她心里的一根刺,村里人都说她是不会下蛋的母鸡,没有哪家媳妇儿嫁到夫家这么久,连个闺女都生不出来的。 “招娣,别说了。” 赵娴把衣服晾到竹竿上,心里难受,连句话都不想多说就转身回房。 进屋的时候,赵娴刚好碰到从房里出来的姜翎。 姜翎在房间里待不住,想去院子里看看沈砚把衣服洗完没,没想到差点撞到大嫂。 见赵娴脸色有点难看,她关心地问道:“大嫂,怎么了?” 赵娴顿了顿,勉强挤出一个笑:“没什么,我先回房了。” 看着赵娴低着头走进房间里,还把房门给关上了,姜翎疑惑地眨眨眼,也没多想。 来到院子,沈砚正好在晾衣服。 他上身穿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黑褂子,背宽阔实,肩胛骨在皮肤下微微隆起。 一抬手,背部的肌肉随着动作绷紧,带着一股糙实的劲儿。 姜翎欣赏了会,也走上去,很自然地拿起盆里洗好的衣服,晾到竹竿上。 沈砚黑眸凌厉地向旁边扫去,发现来人是他媳妇儿,眼神才缓和下来。 他低声道:“我很快就晾完了。” 闻声,姜翎停下手,看着竹竿上被他洗好晾上去的她的那几件衣裳。 衣服有些皱巴巴的,能看得出来他手劲儿很大。 她把衣裳抚平了下,还好她的衣服布料都是的确良,轻薄耐洗,不然被他多搓几次,都要变形不能穿了。 “没事,我来帮你。”姜翎随手拿起一件衣服,笑吟吟说道,“反正晚上也没事干。” 听到她这话,沈砚晾衣服的动作一顿。 “有事干。”他声音低沉磁性。 姜翎刚想问他有啥事,就对上他漆黑的晦暗不明的眼神。 她脸上蓦地一红,开过荤的男人就是不一样,整天想着那事。 沈砚见她面露羞涩,喉结滚动几下,迅速把衣服晾好。 回到房里,姜翎看着沈砚把房门关上,心里就紧张。 他实在太猛了,一想到昨晚,姜翎就有点害怕。 她可怜地眨眨眼道:“今晚先不做了吧,我腰还疼着呢。” 沈砚没说话,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随后压迫感十足地把躺在床上的她笼罩在身下,他的肩膀太宽阔,把煤油灯那点亮光都挡在后背了。 他眼神暗得可怕,答应她道:“好。” 姜翎心里刚松口气,就被他俯身含住了唇。 “唔……” 不是说不做吗?他怎么还亲自己。 沈砚只亲了一会儿,就呼吸紊乱地把她抱在怀里。 “好了,睡觉。” 姜翎:“……” 男人体温太高,姜翎被他紧紧搂在怀里,像是进了火炉,她还能明显感觉到他的反应。 姜翎不舒服地扭了扭,男人却把她抱得更紧。 她忍不住嘟囔一句:“我热……” 沈砚难耐地吐出一口热气,才把她稍稍松开些。 怀里抱着香香软软的媳妇儿,又不能碰,他硬生生憋到半夜才睡着。 第23章 :我闺女失踪了 天刚蒙蒙亮,姜翎就被一阵刺耳的敲门声吵醒了。 她眼睛都没睁开,推了推还抱着她的沈砚,迷糊道:“吵死了,你去看看。” “嗯。”沈砚翻身下床,随手套了件衣服。 刚打开门,就对上李招娣那张八卦十足的脸。 李招娣往屋里看了看,见姜翎还在睡得香甜,眼底划过抹嫉妒。 沈砚皱着眉,问道:“什么事?” 李招娣扯着嗓子,幸灾乐祸说道:“老三,李老头一大早就来咱家闹,说他闺女被你那个战友拐走了,现在来咱家讨公道呢!” 沈砚眉头皱起,这是怎么回事? 他把房门轻轻关上,抬腿走到院子里。 李老头正在院子里撒泼,一看到沈砚,就情绪激动地扑过来揪着他的领口。 “沈老三,我闺女不见了,整个村都找不着她,肯定是你那个战友偷摸来把她拐跑了!赶紧让他把闺女还给我!” 沈砚眼神沉下来,一把抓住李老头揪着自己领口的手腕。 稍稍用力,李老头就吱哇乱叫,“疼疼疼……” 沈老太和沈老头听到动静,也从屋里起来了。 沈老太抓起扫帚就朝李老头拍去,“你个老东西,闺女不见了跑我家来干啥?关我家老三啥事?!” 李老头一屁股坐地上,撒泼道:“那天沈老三的战友救了我闺女,我闺女要死要活地说要嫁给他,说不定是他战友后悔了,连夜来把我闺女拐走。” 沈砚语气平静道:“他前两天就回部队了,来回都要三四天,怎么可能把李金花拐走?” “我不管,就是你战友把她带走的,赶紧把我闺女还给我!” 李老头不听,非说是沈砚的战友把李金花带走的,还说顾烨不想给彩礼,想占他们李家的便宜。 沈砚眉头紧皱道:“顾烨已经结婚,他不可能再娶李金花,也不可能把她带走,这是违反军纪,要受严厉处罚。” 顾烨好不容易升到副团,怎么可能被这种事影响自己的前途? 一大早的,李老头来沈家撒泼,不只是沈家人,就连隔壁家都被他们吵醒来吃瓜了。 姜翎也被吵得睡不着,走出院子一看,李老头还躺地上呢。 她看向一旁的沈萍萍,“萍萍,出啥事了?” 沈萍萍把事情经过跟她说了一遍。 “我怀疑他就是故意的,李金花不见了,又找不着人,就把这事儿赖到三哥和他战友身上。” 李金花不见了?关沈砚啥事? 姜翎走到沈砚身边,冷着脸看向李老头。 “你闺女不见了,应该去派出所,而不是来我们家撒泼,更不应该把锅扣到沈砚身上。” 李老头瞪着姜翎,脸都涨红了:“是他战友把我闺女拐跑的,我不来找他还能找谁?!” “说不定沈老三还帮着他战友拐我闺女呢!哎呦我清清白白的闺女啊……” 姜翎嗤笑一声:“你确定是他战友?万一她跟隔壁村的男人跑了呢,听说李金花以前在隔壁村有个相好。” 沈萍萍在一边帮口:“就是就是!” 李老头被姜翎说得莫名心虚,其实他也不确定李金花跟谁跑了,他只是想找个冤大头要钱。 “这样吧,你们赔我一点钱,我就不计较我闺女被你战友带走了。” “我辛辛苦苦养大的闺女,总不能就这样白白便宜你战友。” 沈砚脸色瞬间就沉下来,他走上前,揪起李老头就往外走。 李老头顿时就慌了,挣扎道:“沈砚!你要干嘛!” 沈砚拎他就像拎小鸡一样,语气冷冽道:“送你去派出所。” 围观的吃瓜群众眼睁睁看着沈砚单手把李老头揪起来,都惊呆了。 没想到沈砚看着腿瘸,走路却平稳,劲儿还那么大。 李老头边挣扎边喊道:“去就去!放开我,我自己能走!” 他才不怕去派出所,找不到闺女更好,他就能在沈砚或者他战友身上讹一笔钱。 姜翎见状,也赶紧跟上。 一行人来到县城里的派出所。 派出所的公安同志听说这事后,立刻派人去隔壁村看看。 要是隔壁村李金花的老相好不在,就说明他俩是私奔了。 但公安同志到隔壁村问了一遍,那后生还在村里,他也不知道李金花上哪去了。 李老头得意地看着沈砚,“我就说是你战友把我闺女拐走了,沈砚,要不你们赔钱要不就把闺女还给我。” 沈砚眉头紧锁,但他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不可能是顾烨把李金花带走的。 姜翎也有点诧异,她还以为李金花跟她相好私奔了呢,难不成李金花在村里待不下,自个儿跑去城里了? 这年头没有介绍信怎么去城里?就算有介绍信,去城里没工作,也一样待不下去啊。 公安同志看向沈砚,提议道:“这样吧,你写信问问你的战友,跟他了解下情况,给这位老同志一个答复。” 李老头神色得意:“听见没?还不赶紧给你战友写信去。” 沈砚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接过公安同志递给他的信纸。 写好信,把信寄出去后,他们才回到村里。 姜翎临走前,还让公安同志麻烦帮忙找找李金花,把这事当失踪案来处理。 公安同志嘴上答应,实则压在他们派出所里的失踪案都快堆积成山了,失踪的人哪有那么容易找到。 李老头美滋滋地等着,反正他已经赖上沈砚了,要不赔人要不赔钱。 “沈老三,要是你那战友不把我闺女的彩礼钱给我,我就告到上面去。” 沈砚看透这种老赖了,他根本不关心李金花去哪,只想着要钱。 姜翎回想了下上辈子这个时间段发生的事,当时她在村里也没听说有人失踪,看来她和姜玉娇换亲后,事情的发展也跟着不一样了。 姜家人听说这事,笑得合不拢嘴。 特别是李春梅,“哎哟还好没让我娇娇嫁给沈砚,李老头就跟那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 就算他们现在赔了钱,李老头以后肯定还会找各种各样的借口要钱。 姜老太和李春梅也是昨晚听姜玉娇说了,才知道沈砚不仅腿瘸,命根子还不行。 虽然她们不知道姜玉娇是从哪听来的,但知道姜翎过得不好,她们心里就舒服了。 第24章 :两口子都欺负他 军区大院。 顾烨收到沈砚从大河村寄过来的信时,还有些诧异。 他以为沈砚腿伤好了,要申请归队,兴致勃勃地拆开信一看,才知道自己惹到了麻烦。 他连李金花长啥样都忘了,怎么可能去拐跑她? 好大一口锅从天而降。 信上沈砚跟他说了,不用来大河村,只要回封信就行。 但顾烨觉得这事还是得当面说清楚,不能让沈砚一个人来扛。 那天他看到李老头扇了李金花一巴掌,就知道这老头不是善茬。 还好顾烨这段时间没有什么重要的任务,能亲自去解决这件事。 …… 李老头的老伴早些年去世,家里就剩下他和李金花。 平常都是李金花去地里干活,他在家里歇着,挣到的工分和粮食都上交给他了。 李老头心安理得,美其名曰孝顺。 现在李金花也跑路了,家里没人给他做饭,他就想去沈家蹭口饭。 沈老太对着他泼了一盆尿,李老头才老实。 姜翎去地里给沈砚送饭,在路上还看到李老头到处跟人说,沈砚的战友把他闺女拐跑了。 “沈砚是从部队出来的,肯定会包庇他战友!可怜我一把年纪,老伴没了,闺女还要被他战友白白占了便宜……” 看到他装模作样地跟别人卖惨,还诋毁沈砚,姜翎就犯恶心。 路边李老头时,姜翎没忍住,一脚把他踹到旁边的田沟里。 “你!!”李老头腰都快断了。 姜翎和沈砚两口子都欺负他,还有没有天理了? 姜翎心里舒服了许多,提着铝制饭盒就往地里走去。 这会儿正是中午,有的为了能早点干完活下工,中午都不回家吃饭,让家里人给他们送饭。 今早李老头又来沈家闹,耽误了沈砚不少时间,所以他中午不打算回家吃饭。 姜翎在地里找到了正在干活的沈砚。 他抡着锄头,脖颈处古铜色的肌肤上汗珠滚成串,顺着肌肉沟壑往下淌,没入沾着泥星子的粗布裤腰。 “沈砚,吃饭了。” 沈砚抬起头,就看到姜翎站在他面前,还笑吟吟地给他递了个饭盒。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把锄头放到地上,接过姜翎手里的饭盒。 沈砚带着她来到树底下,垂眸看着她道:“你吃过了?” 树底下阴凉,姜翎拉着他坐下。 “嗯,我吃完才来给你送饭的。” 沈砚盘腿而坐,对着姜翎亮晶晶的眼睛,她看起来似乎很开心。 他把碎花裹布解开,拿出铝制饭盒,打开一看,里面装着半盒香喷喷的大白米饭。 上面盖着鲜嫩的小白菜,一个切半的水煮鸡蛋,还有软烂下饭的南瓜。 这些都是姜翎特意给沈砚开的小灶,炒菜的时候还不忘在里面加灵泉水。 她催促他道:“快吃吧。” 沈砚尝了一口南瓜,很香很下饭,下一秒他就大口吃了起来。 他媳妇儿做饭真的很好吃。 不到五分钟,沈砚就把饭盒里的饭菜都吃完了,干干净净。 姜翎都怀疑自己是不是饭做少了,她已经把米饭和菜压得严严实实,他似乎都还没吃饱。 看来下次得买那种大饭盒,能装得下两碗饭那种。 姜翎试探性地问道:“要不我回家再给你盛点儿稀饭?” “不用,我干完活儿回去再吃。” 沈砚把饭盒盖好放进碎花裹布里,低下头,见姜翎白皙的额头都冒出细汗,他下意识地抬手帮她擦了擦。 姜翎抬头对上他直勾勾盯着她的漆黑深沉的眸,像是要被她吸进去一般。 两个人同时都顿住了,暧昧的气氛在空气中蔓延。 沈砚耳廓泛红,把手收了回来。 姜翎抬起手,朝着发热的脸蛋扇了扇风,这天气咋怎么热呢? 她把饭盒从沈砚手里拿过来,“你去上工吧,我先回去了。” 沈砚:“好。” 姜翎拎着饭盒往家里走,路上还撞见在河里摸鱼的大娘们。 桂芬婶笑眯眯地打趣她道:“翎丫头,去地里给你男人送饭啊?” “是啊,他没空回家吃饭。” 姜翎凑近她们的木桶看了看,其他大娘们的小木桶空荡荡的,只有桂芬婶的桶里有两条小草鱼。 她也想试试抓鱼,但技术不行,也不想把脚弄湿,只饶有兴趣地看着大娘们撩起裤腿在河里摸鱼。 周谦明从知青点出来,正好看到姜翎站在不远处的河边和大娘们说说笑笑。 她站在柳树边,侧脸白皙瓷净,细碎的发梢黏在鬓边,稍稍弯腰,透过光线还能隐约看到她藏在碎花衣裳里的纤细腰肢。 两条麻花辫别在身后,看起来俏皮又灵动。 姜翎怎么变得这么好看了?周谦明一时之间都看愣住了。 他突然有点后悔换亲了。 姜玉娇在家里啥活都不干,也不去地里上工,全靠他挣的那点工分和粮食养活他俩。 周谦明这几天累得跟牛一样,心里对姜玉娇的怨气逐渐变多。 要不是那天姜玉娇在河里死死缠住他,救上岸后还张开嘴勾引他,他都不会给她做人工呼吸。 说不定现在他都跟姜翎结婚了呢。 “谦明哥哥,你在看什么呢?” 耳边响起姜玉娇甜腻的声音,周谦明才回过神来,掩饰性地摸了摸鼻子。 “没看什么。” 姜玉娇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才发现他是在看姜翎,还跟她撒谎说没看什么。 姜翎这个贱蹄子,就知道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出来勾引男人。 姜玉娇气得咬牙,她怀疑姜翎是故意跑来知青点附近,来勾搭周谦明的。 她挽起周谦明的胳膊就朝姜翎走去。 周谦明被她拽着走,都还没搞清楚她要干什么,就已经来到姜翎面前了。 姜玉娇看着阳光下皮肤白皙的姜翎,眼底划过一抹嫉妒,怎么姜翎嫁到沈家后,皮肤变得越来越好了? 但想到姜翎变得再漂亮又怎样,嫁给沈砚这种不行又瘸腿的男人,再漂亮也没用。 她神色得意地跟姜翎打了声招呼。 “姜翎,在这儿干啥呢?” 姜翎扭过头,就看到姜玉娇和周谦明亲密地黏在一起。 真辣眼睛。 第25章 :姜玉娇挨打 “你们啥时候能还我钱?都过去快一周了,周谦明,你父母寄下来的钱应该到了吧?” 姜翎懒得跟他们废话,张口就是催周谦明还钱。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催债,周谦明脸上的表情有些挂不住。 他柔着声音道:“姜翎,我们不是说好再等几天吗?” 姜翎冷着脸道:“我等不了,要不姜玉娇你帮他还吧,反正你们是两口子。” 姜家这么宠姜玉娇,要是姜玉娇回去跟他们要钱,姜老太和李春梅肯定会给钱的。 姜翎也不清楚老太婆还藏了多少钱。 反正那三百块钱的欠条还在她这儿,老太婆别想耍赖。 姜玉娇咬了咬唇,刚想反驳回去,就被周谦明扯住了手臂。 “娇娇,你帮帮我。” 男人的桃花眼太深情,姜玉娇对着他的眼睛,一时之间说不出拒绝的话。 周谦明继续哄道:“娇娇,你都是我媳妇儿了,先帮我把钱还了。等我父母的钱寄过来,我立刻带你去县城买新衣服。” 姜玉娇被哄得一塌糊涂,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好,我帮你还。” 其实姜玉娇心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帮周谦明把钱还了后,姜翎就没借口来勾搭他了。 她还能搏得未来首富的好感,一举两得。 周谦明眼含深情道:“娇娇,你真好。” 姜翎都要被他们的对话搞吐了,要腻歪就回家腻去,别在这儿影响到其他人,也不嫌恶心。 周谦明去地里上工了,姜玉娇回姜家要钱去。 姜翎眼珠子一动,走到个无人的角落,闪现进空间里,跟着姜玉娇回到姜家。 此时姜家的人刚睡完午觉起来,准备去地里上工。 看到闺女站在门口,李春梅热情地把她拉进来。 “娇娇,怎么回来了?” 姜玉娇面露犹豫,说道:“妈,你能借我点儿钱吗?” 李春梅表情愣住,这啥闺女啊,一回家就开口问要钱。 还在端着搪瓷杯喝水的姜老太也顿住了。 她们还指望姜玉娇嫁给周谦明后,能从他身上薅点钱回家呢,不是说周谦明是未来首富吗,怎么还要回娘家问她们要钱? 姜老太沉下脸道:“娇娇,你要钱干啥?” 提到这个,姜玉娇就来气了。 “姜翎那贱人天天借着催债去勾引周谦明,我看她不顺眼,想赶紧把钱还了,好让她死了这条心。” 又是姜翎,姜老太和李春梅的表情跟吃了死老鼠一样。 那死丫头怎么阴魂不散的! 看到姜老太和李春梅这么生气,躲在空间里的姜翎都忍不住乐了。 只要她们生气,她就开心。 李春梅是死活不会再把钱给姜翎了。 她随便找了个借口:“娇娇,我和你爸刚给你弟交了学费,我们现在兜里连个子儿都没有。” 姜玉娇求助似的看向姜老太。 “奶奶……” 姜老太脸色黑得跟碳一样,她们家还欠那贱丫头三百块呢。 但那三百块她只想拖着,不想给姜翎。 姜老太说:“我也没钱,你让那小白脸知青自己解决吧。” 姜玉娇才不信姜老太没钱,姜家人都知道二叔这些年给家里寄的钱,都落到姜老太口袋里了。 除了给姜翎的那几百块钱,肯定还藏了不少。 姜玉娇口不择言道:“奶奶,你要是不拿钱出来还给姜翎,二叔在天上都闭不上眼!” 话音刚落,姜玉娇就“啪”地一声被姜老太扇了一巴掌。 姜玉娇突然挨打,人都懵了。 李春梅心疼地过去扶住姜玉娇,语气责备道:“妈,再怎么样你也不能打娇娇啊!” 姜老太气得捂着胸口,直喘气。 她最不想在别人嘴里听到关于她二儿子的事情,让她家老二好好安息不行吗? 空气沉默了会儿,姜老太突然问道:“要还多少钱?” 姜玉娇:“五十就行!” 她和周谦明把钱和票加起来算过了,只要还给姜翎五十块钱,他们就两清了。 姜老太重重叹口气,驼着背走进屋里。 姜翎也跟了进去,看着姜老太把门锁好,原本被搬空的房间现在多了几个新柜子,老太婆对自己真好啊。 姜老太拿起把铲子,走到墙角。 她手起铲落,撬开一块砖,里面居然还藏了个箱子。 姜老太把箱子拿出来打开,往手里吐了口唾沫,在满箱子的钱和粮票中数出来了五十块钱。 姜翎眼睛都瞪大了,她就说这个老太婆还藏了钱。 姜老太仔仔细细又数了两遍,才拿着钱出去给姜玉娇。 见姜老太出去了,姜翎才从空间里出来,把这个箱子也收到空间里去。 她在姜家干了这么多年的苦力活,这些钱都是她应得的。 姜翎知道姜玉娇要找她去,连忙绕路回到沈家。 姜玉娇已经来到沈家门口了,对着院子里晒菜干的赵娴喊道:“沈家大嫂,帮我把姜翎叫出来。” “三弟妹?”赵娴有点茫然地往屋里看了看,她好像没看到姜翎回来了呀。 这时,姜翎从屋里出来,走到姜玉娇面前。 “拿到钱了?” 姜玉娇气愤地把那五十块钱往姜翎手里一塞,“把欠条给我,以后别想着找借口勾引谦明哥!” 姜翎数了数手里的五十块钱,一分没少。 她把欠条从兜里拿出来,丢给姜玉娇。 “放心,我对他已经没兴趣了。” 姜玉娇哼了一声,把欠条撕毁,“最好是这样。” 姜翎今天收获颇丰,老太婆那箱子里居然还藏了四百多块钱,还有不少粮票和肉票。 她赚麻了。 以至于沈砚下工回来的时候,姜翎站在院子里心情大好地冲他喊了句。 “砚哥,你回来啦。” 沈砚只觉得浑身酥麻,打了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他喉结滚了滚,耳尖却悄悄漫上红,下颌线绷得更紧,声音硬邦邦的:“咳,说话正常点。” 这时,沈砚身后突然响起一道爽朗的笑声。 姜翎疑惑地看过去,才发现顾烨就跟在沈砚身后。 顾烨身旁还站着个五官精致穿着布拉吉裙子的姑娘,长得挺漂亮的。 姜翎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到这个姑娘身上。 顾烨憋不住笑,调侃沈砚道:“老沈,你们两口子还挺有情趣啊。” 第26章 :她有点不对劲 沈砚表情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我记得我在信上写了,不用你亲自跑到村里来。” 顾烨苦着脸道:“哎,我不亲自来不放心啊,毕竟那姑娘不见了,我总不能背锅吧?” 沈砚没法,腿长在顾烨身上,拦都拦不住。 姜翎刚还亲密地喊着沈砚,被外人撞见后,脸上还停留着几分不好意思。 她招呼他们道:“都进来坐吧。” 顾烨拉着那漂亮姑娘进来,热情地给姜翎介绍道:“弟妹,她就是我媳妇儿苏婉。” 苏婉还在好奇地打量沈家的院子,院子里还养了鸡鸭,闻着有股臭臭的味道,她不适地捂住鼻子。 听到顾烨跟她介绍后,她才看向姜翎。 对上姜翎那张脸的瞬间,苏婉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表情有些不可置信,指尖都快掐进掌心里。 怎么会在这儿遇到姜翎? 但苏婉很快就调整过来,对着姜翎挤出一个笑:“你好。” 姜翎觉得这个漂亮姑娘脸色好像怪怪的,估计是城里的姑娘不习惯来村里吧。 她没多想,给他们搬来了两张凳子。 这会儿沈家的其他人都还没下工,嫂子们也去菜地摘菜去了,家里就他们几个。 顾烨随手拿了张凳子,使劲搓了搓凳面后,才给他媳妇儿坐下。 见姜翎和沈砚看过来,他笑着解释道:“我媳妇儿比较娇气。” 苏婉坐下来,眼睛还在盯着姜翎。 姜翎感受到有人在看着她,顺着视线看过去时,苏婉已经在跟顾烨说悄悄话了。 苏婉不想在村里久待,让顾烨赶紧解决完事情走人。 顾烨安抚了下他媳妇儿,才问沈砚:“李金花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沈砚想了想,回道:“五天前的晚上,李老头说早上起来就没看到她了。” 顾烨真服了,那个时候他都回到部队了,李金花不见跟他有半毛钱关系啊? “我找他去!” 顾烨气不过,站起身就要去找李老头理论。 苏婉见他要走,提着包包就匆匆跟在他身后。 姜翎和沈砚对视一眼,也跟上去了。 大嫂赵娴和二嫂李招娣从菜地回来,看到他俩出去,李招娣又忍不住骂道:“大家都快下工了,姜翎不做饭又上哪躲懒去!” “估计是有事吧?我刚还看到顾副团来了。”赵娴说。 李招娣撇嘴:“就算顾副团来了,那也是他们男人的事,姜翎跑去凑合啥?女人就该留在家里洗衣服做饭,咱们怎么摊上这样的妯娌?” 赵娴抿了抿嘴,没搭话。 …… 李老头正在家里悠闲地躺着,就等着沈砚给他送钱或者帮他把李金花找回来。 下一秒,大门就被人从外边“砰砰砰”地敲响。 “来了!”李老头吆喝一句,起身去开门。 刚把门打开,他就对上沈砚那张阴沉沉的脸,往旁边一瞅,顾副团也在。 哟,顾副团还真到他们村来了。 李老头没在怕的,丢的是他闺女,他占理。 “顾长官,就是你把我闺女拐跑的吧?快把我家金花还回来!不然我这个老头这辈子就缠着你了!” 顾烨把苏婉从身后拉过来,搂着她沉着脸道:“我有媳妇儿,我怎么可能还拐你闺女?我话只说一遍,李金花的失踪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李老头才不在乎李金花是失踪还是自己跑路,他只想要钱。 把闺女养这么大,一声不吭就跑了,嫁出去好歹都能收点彩礼,李老头就盯上沈砚和顾烨了,今天非要他们给钱解决这事。 “我不管,那天是你把我闺女从河里救上来的,她还哭死哭活地要嫁给你,她肯定是去找你了。” “顾长官,你要不赔我闺女,要不赔我钱!” 顾烨有点头疼,他发现自己跟这种死缠烂打的老头完全无法交流。 站在一旁吃瓜的姜翎笑了笑,“李老头,说白了你就是想要钱,你根本不关心李金花去哪了,做人就不能诚实点?” 自己闺女丢了,一点儿都不心急,就知道逮着无辜的人薅钱,李金花摊上这样的父亲,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难怪李金花会跑路,换她她也跑。 “你!”李老头被姜翎戳中了心事,又想到自己中午被姜翎踹进田沟里,恼羞成怒地就要上去打她。 但他刚往前走一步,沈砚就挡在了姜翎身前,黑眸沉沉地睨着他。 李老头一下子就怂了,他打不过从部队出来的沈砚。 姜翎说话的时候,苏婉也在观察她。 不是说姜翎从小到大一直待在村里吗?但她皮肤白净,打扮不土气,说话条理清晰,看起来一点儿都不像村里姑娘。 苏婉抿了抿唇,指尖攥住手里的包包,上前对着李老头道:“老人家,你只想要钱是吧?” 这道清婉的声音瞬间就把李老头吸引过去,他眼神上下打量着苏婉。 长得漂亮有气质,身上穿的裙子是牌子货,布料一看就不便宜,脚上还穿了双小皮鞋,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女儿。 李老头立刻就把苏婉当成了冤大头,说道:“我闺女就是因为你们失踪的,你们要是赔钱,这事就这么算了。” “如果不赔钱,我就闹到你们部队去,还跟领导举报你!” 苏婉眉头微蹙,想都没想就从包包里掏出五十块钱,递到李老头面前。 “够了吧?” 李老头眼睛都瞪大了,连忙道:“够够够!!” 他刚想把钱拿过来,就被另一只手给挡住了。 顾烨把苏婉的手抓住,有些不可置信地说道:“媳妇儿,你把钱给他干啥?又不是咱们把李金花弄丢的。” 苏婉顺势握住顾烨的手,柔声道:“他已经赖上咱们了,不给钱哪会那么轻易放过我们?等我们走了,说不定他还要去麻烦沈队。” 能用钱解决的事,算什么事? 苏婉只想早点回去,多留在村里一秒,她就忍不住多观察姜翎一分,没想到沈砚回村娶的媳妇儿居然是姜翎。 还好沈砚伤到腿,归不了队,就算姜翎嫁给沈砚,也只能一辈子待在村里。 想到这儿,苏婉才稍稍安心。 顾烨知道他媳妇儿有钱,但就是不想轻易便宜了李老头。 “媳妇儿,要不咱商量一下……” 他话都还没说完,苏婉就把钱塞给李老头了。 第27章 :姜翎不是普通村妇 姜翎有些诧异,看向苏婉的眼神都带着些探究。 五十块钱说给就给了,这可是六十年代,她怎么这么有钱? 以前姜翎去县城里花几分钱吃碗面,都要心疼好久。 李老头拿到钱,笑得合不拢嘴,说道:“还是这位漂亮女同志大方,成!以后我不会再来烦你们了。” 顾烨还想把钱从李老头那儿抢过来,他堂堂 这时候徐鹏却有些纳闷,他完全看得清近藤航的动作,甚至可以说对方的动作有些变形,还不如之前直角假身的灵活性,为什么会这样? 平定百年羌乱,全取凉州一十二州,又收服西域诸国,曹操一想起日后刘武不日归来的那一幕,就只觉胆寒无比。 几人把东西放下,随后就去村子里转悠了,沈雪宁比较忙,她安排了沈奶奶带领他们去转悠。 中军大纛下,刘武坐在马上,眼神望向前方远处,那里正是马超大营所在,太史慈刚从彼处回来。 是的,新的包装袋上,苏桃桃把联系电话也印了上去,到时候新厂开起来,产量变大,能服务更多的客户,能接更多的订单。 “十年还没混成质点二,让你很自豪吗?”楚衡空强撑发笑。可是大巫师举起手杖摇晃铃铛,似曾相识的痛楚刺穿大脑,让楚衡空停止行动。 苏桃桃拿定主意,接他上岛的事暂且不提,等他自己想去的时候再说吧。 如果换成其他人,考虑到她的颜面,就算知道她在嘴硬,也还是不会说出口的。 是的,在他们四人的眼里,陈长安的身上充满了神秘,那种无形的气质,也在击败慕容复之后,渐渐的显露出。 可四月看了看顾容珩闭着眼倦懒的模样,想着他难得能不去上朝,也就待在他怀里陪他。 真道上仙一怔,有些疑惑,弟子身份令一般会将他传至弟子大殿,至于眼前的别院,从未见过,难道是师尊出手干扰? 但她此时看似虽惨不忍睹,实则却心中窍喜,大松一口气。因为孟雄飞的那把火只是烧了她毛发,而并没伤了她身体。虽看似烧得惨,实则却并没受到实际伤害。心中窃喜过后,忍不住暗道“得计”。 “彭凨桓,凌况虚,你们都来了。”刚落入风水大阵当中的殷天恐慌喊道。 这时,外面忽然响起了敲门声,孔宝才出去开门,带进来的居然是江海,而江海一开口,众人都惊呆了。 “什么?他们俩没分手?你确定?”叶良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声调提高了不少。 再远处则是绿茵场,高尔夫球场,这一切美丽的异国风景,那是李哀川永远也不能忘怀的。 百草翁感觉的出杨湛心头的愤怒和压抑,于是缓缓的说道:“世上太多事情纠缠不休,人便很累。杨湛,老身劝你还是学慕容少侠那样,找个姑娘安安稳稳的过日子。”百草翁说道。 “二弟勿要悲观,大哥说过一定要带你们见到那幽冥谷主,就一定会帮你达成的。”杨湛坚定的说道。 可以说是一场相当血腥但是又毫无硝烟的战斗。他们当然也可以买自己队输,这样更为易于操控,但是整个东部地下势力也不是白痴,只需要微微的一调查,发现红蜂组织竟然买黑蝎队胜利,一切把戏都会被穿帮。 李茜和李雪面色一变。不敢与军大衣男子对视,都是低下了脑袋。 第28章 :婆婆替她出气 姜翎刚在大嫂的杯子里加完灵泉水,院子里就响起沈老太喊她的声音。 “老三媳妇儿,你要跟我们一块儿去河里洗澡吗?” 沈老太的声音吓得姜翎打了个激灵,心跳如雷鼓。 明明她也没干坏事,却莫名心虚。 姜翎转过身,就看到沈老太端着木盆和换洗衣服走在前头,李招娣紧跟在婆婆身后。 “妈 从那祭坛神阵中散发出的气息,仿佛蕴涵着诸天神魔之力,无上大道的轨迹,无比的深奥,就连断愁也难以从中参悟。 可虽然如此,当他这么唱起来的时候,大家突然觉得,哎呀,这首歌还挺有意思的。 他感慨万千,眼中竟是含泪了。他望着那孩子,道:“便叫郭子兴罢!愿我汉人之子,都能茁壮兴旺地生活下去!”他没有说振兴反元大业。 秦铮篡起拳头,黑色火花在指缝之中流出,他扭了扭脖子,出清脆的骨骼响。 乔洛拙道:“血气甚是活跃,此时若不是在这冰屋中,阮姑娘的伤口恐怕就会大片出血。”此时屋中如同烈烈寒冬,乔洛拙已经有些抵御不住了。 “早来晚来不都是要来吗?说这么多废话干嘛?带我去见唐赛儿。”陈易对这个寇子准可没什么好印象,当初要不是努尔哈赤出手相助,他和欣欣可都要遭殃。 苏逆差点儿一口老血喷出来,整个罪城,谁不知道第一楼比天罚还黑,进去了不扒层皮想要出来根本不可能,你们穷?开毛玩笑。 这一行人正是萧亦荪、赵潺湲、刘广敖、乔洛拙、钟梨蓦和心昭!那抱住尹琮的自然是刘广敖,而刚刚和尹琮争炊饼的,却是甘芳伶。 城上的高句丽军连忙放下吊篮,城下士卒争先恐后抢夺吊篮朝城上升去,如雨的箭矢朝汉军抛射而去,典韦已经冲至军阵最前,高举着大盾挡在头顶,高后着提着长戟率先冲上浮桥,庞大的体重令整个浮桥都向下陷去一寸。 “沐龙河”,顾名思义,这条嵯峨山下的普普通通的河流,曾是龙沐浴游弋之处。龙早已飞去不知所踪,却只留下一个名字,令人遐想无穷。 青玉吓了一跳,她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圣旨能落到她身上来,她本能的害怕,第一反应竟然是去看青虞。 盛凯起身从别墅离开,只是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多,也越来越觉得不安。 “京城,卓府。卓大将军府上的府卫。”旁边,有一个府卫大声回应着。 但理智还在,他抖着手按下房间里打开别墅大门的遥控按钮,免得等会科科来了进不来。 珍玉听了良岫的回答,知道自己没占到半分便宜,便有些恼羞成怒,于是搬出王爷打她的事来打压良岫。 简泽川瞥她一眼,真是该懂事的时候不懂事,不该懂事的时候,瞎懂事。 池水是如此平静,可谁也不知道平静的池水下面,沸腾着一颗即将燃烧起来的心脏。 “嗨,若彤,瓦伦泰已经醒了。”夜廖莎热情地向老同学打了个招呼。 此刻云峰已经被那魔皇无视了,本来那魔皇是打算抽取云峰那星位传承,在必要时将之引爆,让这真龙灵首创,但此刻看来,似乎没有这个必要了。 主持人此时也感觉到时间有些紧迫,于是二话不说,直接让体育部的学生将比赛器材搬运了上来。 ,稍微探测了一下还是决定绕道比较好。董占云忽然想起自己也是可以破开虚空的,于是找了一个不远的地方试了一试。 第29章 :姜翎跟别的男人私会! “姜翎,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以前的你很温柔的,从来都不会对我说这些话。” 周谦明有点受伤,肯定是沈砚对她做了什么,姜翎的性格才变成这样。 他想过了,要是姜翎心里还有他,他就找个借口跟姜玉娇,再把姜翎娶回家。 姜翎长得不错,又勤快能干。 他不在乎别人是怎么看他的,只要能把姜翎娶回 老百姓有疾苦上县衙反映个问题,竟遭鹰犬捉拿;莫须有地扣一个破坏政府办公秩序的罪名。 张扬下了好大决心才从陈妍希胸前抬起手掌,可是陈妍希却再次死命按下他的手,不让他离开那两团肉球。 正是因为有了这种想法,重堂此刻心中一扫之前的阴郁,手中不知何时拿出了一只招魂幡,挥动之下,顿时出现了万千道阴森森的鬼气。 “要是我不去呢?”王思忆感觉这伙人,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好人,所以不想答应他们的邀约。 时间紧迫,赵铁柱没时间细问,忽然听到外面有动静,他立刻对徐靳使了个眼色。 但是就在寻宝仙蝉不断前进的时候,忽然,寻宝仙蝉一个窜跳,竟然又自己主动回到了法宝中去,似乎是在躲藏着什么。 尽管虫师没说,两家的幕后人都是他,但是实际上两家都已经知道,虫师就是他们共同的后台背景。 “什么别的仇人?你祖母大门都少出,哪里来的仇家?除了简新阳,没别人能做出这种事!”古奎忠很是不满的道。 “成都人民在国家危急之时挺身而出,充分体现出爱祖国、爱家乡奋不顾身的思想境界和城市精神。 刚进店的时候沐晓烟就看到了那件裙子,当时看的第一眼她就很喜欢。 他的腿向后轻轻的一勾,另一只手反手扣住了那人的肩膀,一用力把他甩在了地板。 夜神月看着由乃还好好的什么异常都没有,幸好没有让她也怎么,不然他就得更加的后悔了。 樊思荏没有说话,看着手上抱着的蛋糕,心里有些懊恼自己忘记了这么重要的日子。 因为岳人突然使出月返这样的高空特技让排球队的人吓了一跳,所以大家一时之间有点惊异,而网球部立刻抓住了那么一瞬间的空隙得到了分数。 故事是很唯美的,讲述的也是温馨的故事,但不知道为何,当以海老名姬菜当主持的时候,就让人觉得这故事不正常了。 他可没有那么愚蠢,大摇大摆地向洛阳出发。毕竟现在他的人头可是被很多人惦记住的。 “我不是来喝咖啡的,我是来告诉你,我妈不会跟你吃完的,我也不会。”说完,转身就要走。 她赶紧的船上衣服,等靳黎珩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吃着被人送上来的早餐了。 他的呼吸温热且平和,悉数喷洒在她脸上,带着干净而纯粹的男性气息。 也记不清花了多长时间,李唤飞终于来到办公室,重重的坐在椅子上,靠了几分钟,还是放心不下工作,他点开待机已久的电脑,查看邮件。 灵根太杂,他一出生,老爷就对他宣判了结果,堵住了他成为修真者的道路。 李治连忙牵着武媚娘的手溺爱般的坐着,他就连‘朕’都不喊了,而用‘我’来称呼自己,这种不寻常的称呼很明显在告诉着大家,他是有多么爱武媚娘。 就算他们对你带回的原石,和你的看法一样,也看上眼了,很满意了,但事情依然还是没结束,一切要等切开了才见分晓。 第30章 :沈砚生气了 周谦明被姜翎狠狠踹了一脚,在原地躺了好久,才捂着下身踉踉跄跄地朝知青点走去。 途中,他还绕到村里的卫生站去了,在门口徘徊了一阵,他还是没有脸走进去。 卫生站里挤满了来唠嗑的大娘,他要是进去看这病,都不用等第二天,当晚就传遍整个村了。 周谦明还是要脸的,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被姜翎踹了下 牧易很认真的听着,这些东西,原本应该老道说给他听的,只是,老道早死,只能靠自己,如今有这么好的机会,他自然不能放过。 “不行,不能嫌麻烦,那可是能保你安全的东西,必须时时刻刻带上!现在马上给我带上!”紫萱道。 就这样,牧易第二次选择了发泄,那种疯狂也在发泄中,不知不觉的淡去,直至消失。 程欣知道这是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让秦明感到害怕了,虽然秦明的嘴上不说,但是她能很明显的感觉到秦明对自己的紧张程度。 “我彭松来虽然不敢说一等一的大善人,可每年也会拿出一些粮食赈济那些穷人,镇子里的路也常年修补,如果说平日里些许恩怨可有,但是说有什么深仇大恨,就过了。”彭松来说起这件事,显得很有底气。 秦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做呢,连忙拉出椅子在餐桌旁坐了下来。 魔修特使身体伤口处不断的冒出黑色的血液,与那些藤蔓拉锯起来,而战场就是魔修特使自己的身体,让他痛苦的大叫了起来。 “蓝警官,你一定要帮我呀,如果你不帮我,我都不知怎么办好了!”刘少根像是哀求似的道。 只是因为对于这个好奇,所以齐浩才又换了频道,去看三天前的那场球赛。 “陈林,泡温泉为免发生意外,不能单独泡,我们过去那边的仿丛林地带玩一下,你帮我们照顾董瑜。”杨宁突然对陈林笑道,然后拉着龚智斌、柳阳、吕玉珍游了开去。 这感觉的确是无比的怪异,此时我跟黑阎王就面对面的坐着,我眼睛早就已经有些微微的发红,但却又只能隐忍着。而且,等会还得跟他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呢。 三人继续朝着前方走去,但走到第十步的时候,异变突然发生了。 弥修斯也点点头,只能如此了,毕竟这恶魔的生存能力极强,他也打不死。 在M国,众多队伍这部剧并不看好的公司,当看到这部剧的票房报表后。 容嬷嬷气的咬牙切齿,合欢断肠散,可以说是洪荒大陆最缺德的毒药之一。 “章导,都是我不好,浪费了你的时间!”林汝有些愧疚的说道。 杨诗云的眼睛睁大到极致,尸体的面容虽然血肉模糊完全看不清了,可它身上的衣服依旧让她认出来了,这就是红叶,就是刚刚死去,被D2拖入黑暗里的红叶。 姬天这才明白了盘古赐福是怎么回事,竟然是盘古直接从另一方大宇宙降下那方大宇宙的气运功德之力,不怪得到盘古赐福的部落都会发展壮大。 杨母也是有些错愕,随即,仿佛是想到什么似的,嘴角显出一丝苦涩。 何璟晅还没等着反驳,这事居然被城主给这么定下了!这特么的也太不科学了!你家被人配种关我屁事,怎么把我也给扯上。 “陛下仍旧是武圣,六级武圣,但他却有着与绝世一战的实力了。”同一时间,宗开元也沉声说道。 第31章 :这是泻药吗 左侧透入一抹朦胧的光线,虽不甚明亮,却足以让他看清四周的环境。 他很想反驳,但又不知道如何反驳,从哪里反驳——这个评价是自上而下的评价,多半出自一尊强者之口,联想到陆羽的身份,难道说?? 林非晚这才松了口气,将心中那不切实际的幻想,无情的抛弃掉了。 只见不远处的一棵松树下,一头肥硕的野猪正悠闲地躺在那里,身上沾满了泥土和松针。 幸好镜花水月只是无法短时间对同一人释放,没有限制多人交换,否则今天必死无疑。 屏幕前的陆诗涵整个身体都僵硬了,她忍不住瞄旁边顾泽琛的表情,发现顾泽琛的表情也没有多难看。 见状,孟青山从怀中取出两本册子,一本轻薄的只有手掌宽厚,另一本则是略厚一些。 鲜血撒落,感受到剧痛的顾桉,不敢有丝毫迟疑,一步走出,任由剑穿透腹部。 汝若见余身前留字,贸然触碰余身,无玉棺与寒髓缓和余之真气,汝必因余之真气爆体而亡。 巫医婆婆示意赤华在千夏的掌心处划开了一个口子,赤华有些心疼的动了手。 萧章看着这比起刚才要强大了许多的剑芒,脸色依旧是淡定无比。 最后一字落下,竟化作一道实质的精神攻击,惊得雪林一屁股坐在地上,面色惨白。 看着怀中的温润美玉,萧章的脸上也是带上了温柔的神色,轻轻将那绝美脸庞上的青丝绕到耳后,轻轻抚摸了一下那完美无瑕的脸庞。 想想也是,叶沐只好取出一大块上好的白玉,青焰升腾,做了一个白玉剑鞘将冰魄剑收入其中。 “所以说,只要我不用斗气,就能够发挥出鸿蒙混沌体的力量了,对吧?”萧章问道。 萧章欺身上前,鸿蒙混沌气渲涌而出,缭绕在拳头之上,对御力水镜就攻击下去。 “唔…”蓝蓝在听到他们的谈话后,用极其细微的声音低呜了一声,它谨记月紫云的叮嘱,却又想对他们表示感谢。 千仞雪知道的情报阴显比林枫多,看到签条上写的学院,便连珠炮似的说了一大堆。 想着想着,白卷卷的愧疚变成了罪恶感,觉得霍大影帝对自己这么好,她这个坏丫头却一次次地坑他。 胖子吃痛,捂着脑袋揉了揉,也瞧了瞧照片的男人帅气高大的背影。 “你说什么?”南宫夙面对众人幸灾乐祸的目光,和莫言奚落的语气,心高气傲的他,直气的七窍生烟,一把揪住了莫言的衣领,像一只暴怒的狮子,怒目而视。 “真的,只要不是像你哥——”成母说到一半看了眼唐笑,没再往下说下去。 战斗在接近午夜的时候差不多已经接近尾声了李牧所部还能站着的士兵不足三千而秦军此时还有数万人马空气中充斥着让人作呕的血腥味似乎多吸入几口就会昏厥一般。 看着谢玲珑可怜兮兮的样子,成烽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居然伸手将谢玲珑的脑袋拨到自己肩膀上。 唐笑闭上眼睛,也许是因为成烈在身边,身上所有的痛苦都变得可以抵抗,不一会儿,她就睡着了。 这下雪儿也不知该说什么好。这一路上,他就在那你家伯阳哥哥咋样,咋样,说的真顺溜。 等张宁进入主机之后,才发现兄弟们都已经来齐了。如今钱卓在西安,谭军在成都,卢少杰在福建,夏梁在海南,方岳在内蒙,赵天山在黑龙江。 “对于这位郡主皇上是怎么安排的?”辰妃的口气还是不紧不慢。 “拼了。”李天机直接跳入到了血池,他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那他就做好了一切准备。 “推迟两个月对你的影响不大吧!”徐少杰在这件事上还是有些愧疚,或许当初二人提前把合同签下来,现在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 估计唯一一次看错的,也就是上任副台长了,差点连带着他也进去了,好在他并没有跟着对方一起同流合污。 但王朗在她面前却从来不跪,他也有他自傲的资本,蜂后也是敬重他的才智而不得不用他,也由得他了。 时间不断的流逝,索罗和阿尔萨斯也是不断的朝着城池的中心靠近着,当索罗和阿尔萨岁的神识覆盖到城池的中心时,神色都是无比的惊讶。 现在也不是置气的时候,古一骂两句发泄发泄之后,还是要先让这些人来把他们的本职任务给完成了先。 “妈,你怎么了?”徐晓娇听到妈妈话还没说完就不说话了,以为妈妈怎么了。 第32章:他身体好烫 “大嫂,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姜翎刚说完,赵娴脸上就露出明显失落的表情。 李招娣在旁边阴阳怪气道:“大嫂,你问她都多余!她连初中都没上,能认得什么草药啊?” 姜翎:“……” 她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李招娣,才转身回房。 进房间前,她还听到大嫂在训李招娣,“你别这样说三弟妹…… 龙天手上的天皇之令一指,朝着火麒麟就攻击了过去!龙天之所以不选择第一下就用出瞬移,是因为这样一来的话,他就少了一个制胜的机会了。 听到龙天的话,赌神心里一颤,随即叹了一口气说道:“唉~我是老了,现在这个年代是你们年轻人的了。”说完赌神就不知道从那里拿出了一把刺刀,把自己的腿了砍了下来。 虽然诺娜像是在主动炫耀,但荆建并没有问具体内容。这些都是缪科元帅留给诺娜的遗产,知道太多即没必要,也没有什么好处。 摇了摇头,陆嵘摒弃了自己的这种想法,对简宁笑了笑,拉开了房门。 说着,超级厉鬼忽然离开了棺椁,转身走到了我们面前,他似乎真的没有为难我们的意思。他已经让开了道路。 “那不如我们一起回去?”卡洛斯顺口提议道,显然,只要罗恩愿意和他一起离开迷雾山脉,不再每天和乔伊朝夕相对,他肯定马上就走。 对于上次在N市被刘珂自爆伤到一事,陈风到现在还心有余悸。这会看到牛钢发疯一般大吼一声,那能还不马上退避三舍。 “我说过,你们都要死!”天鹏开口,要杀掉几人,才能安心炼化神血。 “你爱怎么想随你便,我现在要进去,请让开!”罗恩开始有点不耐烦起来,这家伙有完没完? 我的话让大伯语塞,当然,他做的没有对我造成什么困扰,反而是让自己陷入经济危机,但他们两父子的目的都是一样的。 制片人看的去无双的变脸,突然有些好奇,但看着他脸上的难过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秦瑾瑜努力了许久,可效果却不明显,魏皇迟迟不给魏清璇和宗政桓赐婚,秦瑾瑜觉得很心累。遂放弃。 苏无双嘴角上扬,她也猜到了,她会跟着他们,想要找到他们的住处在哪,但输无双,不想让他知道直接踩油飞坏离开。 巫瑾恍然察觉。仅仅几个月前,浮空城还鲜少有人光顾,甚至网店都拒绝提供送货。此时已经真真正正有了“旅游景点”的架势。 宋仁君不让她带任何能暴露位置的仪器,包括手机,等于说,她跟外界是没法联络了,但林介跟在她身边。 此刻的魏国,已经过了一个月前淑惠皇贵妃去世较为悲伤的一段时间,皇宫内部重新有欢笑声响起,当初白色的绸缎几乎都撤了,唯有她生前所居住和魏清璇出嫁前居住的宫殿内还挂着一些。 卫时手脚都不知道哪里放,他双眼直直看向巫瑾,甚至有些发红。他试探着想要加深这个吻,又不知所措。 卫骁也想到了他家里的事情,虽然家境这事儿温相宜似乎没说让他逃了一劫,但这属于他必须坦白的也早晚要坦白的。 楚天禄看着冉冉升起的旭日带出来的万道霞光,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暗道:老天还是挺照顾咱们的,这天气正适合野外登山。 第33章 :山上遇险 倘若我要求你,不要太过哀痛,即使没有我在也要好好生活下去,就算为了晓晓……会不会,更加自私?因为本是我的责任,却让你独自承担。 其实这世上最不公平的应该是为何会有妾室的存在。她心里向着,嘴里却一句话不说,只是轻轻拍了拍柳成烟的手,两人心照不宣了。 故而当料子送至时,她也只将这当做一个信号,一个局面已经稳了的信号。 “为什么”?华凤兰皱起眉头,却还是听话的下了马,华旭云也跟着下马,几鞭子将那些将士的马和自己的马纷纷各抽几鞭,那些马嘶鸣了几声朝南边跑了。 “皇贵妃,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还是本宫在刁难一个奴才不成”,华凤兰冷下脸,道。 “可素……老师说……说谎的孩子是坏孩子咩!”三宝一脸的懵懂到底听谁的呢? 裴馨儿暗自一愣,却也不敢怠慢,急忙站起身来,上前两步,站得近了些。 “不需再问了,定是这婢子挑事生非。”徐帜倒还是个明白人,生怕戚氏再犯糊涂,先一步说道。 厨房里再次沉默了下去,只听得到柴火“荜拨”的声响,姬赫遥被大火热的满头大汗,可他却不觉得热,满脑子都是华旭云的话,半响才低声道:“旭云,这段日子谢谢你了”。 那段时间我正在画人体肖像,打算找一个裸模,而我跟外面的人接触不多,并不知道该去找谁,父亲说这件事他会安排好。 当守卫有制式装备,大部分时间都是安全的,这和猎人朝不保夕的日子形成鲜明对比,所以附近几个郡的猎人都跑到中华城,试图在这里碰碰运气。 那诡异杀手多半想不到肖辰没有走,如果他还要回来察看现场的话,那肖辰也不介意还他一个惊喜。 朱炳荣在包间见到她进来,挥退了想要跟进来的赵子良,赵子良对他哈了下腰,看了眼蓉娘就出去了。 跟在卫七郎身边日子久了,董如时常有一种错觉,宠爱着自己的相公好像一条自己永远也走不完,看不到尽头的惶惶大路,他太深了,所以看不到尽头。 傅世瑾知道她承受不住再一次激情,可她这副又惊又怕又娇又弱的模样,令得傅世瑾的心间有如猫爪在挠,他真有种什么都不管不顾、折腾到她大哭流泪的求自己的冲动。 凌夜枫轻柔的摸着我的长发温柔的把我搂在怀里,这家伙是根本就没有看清环境是不是? 我心脏狂跳,明明知道旁边的人看不到,却心虚地掌心里不停冒汗,脚趾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可问题是,叶洛却没有感受到丝毫的力量,体内任何的力量,都没有受到影响。 这里山石嶙峋,树林阴翳,郁郁葱葱,几人边走边观看沿途的奇石异树,倒也觉得惬意。 萧羽望着那巨大火球,眉头一皱,因为他感觉到,他的第五份婚约,变得滚烫起来。 这是太古诸神的妙法神术,天使族主宰神兽山,是神兽山最强的一族,是太古的神祭炼的人形战斗工具,自然掌握有太古神的神术。 “此塔一共六层,取得是大晋六郡四十八州的含义!”陆先生解释道。 只见那灰白‘色’的气体中,有一双冰冷毫无人情的眸子盯着他和火麟儿。 季默祭出大魔刀,持在手中,而火麟儿则是祭出了三枚火麟‘玉’片,那是季默送她的定情物,现如今已经被祭炼成了强大的法器。 一股极致冰寒的震怒,在血衣心头浮起,血红的双目,盯着萧羽,犹如要将其给活吞了似的。 最后,他被季默一拳轰出了九重仙狱,重新出现在‘混’沌之海上,但此时的他,已经不负之前的风采,披头散发,浑身都被季默的拳头‘洞’穿的千疮百孔,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季默传音给她,示意她自己来,而后她手持金‘色’骨鞭迎了上去,没有任何废话,那金‘色’骨鞭直接‘抽’了上去。 只是,航瑜却也并没有对着姑苏扬下什么重手,往往都是在姑苏扬的边上捏捏他的脸,掐掐他的腰,游刃有余的吃着豆腐。 岳恒细心地注意到了这一点,猛然反应过来将我推开,动作一大又牵扯到伤口一次,这次我再也忍不住,疼的眼泪都彪了出来。 风烟苍白的脸色也似乎被面前的吓到了,却在一瞬间稳下来冷眼看着。 若善眯着眼,顿时双手捏诀,一道道繁复而复杂的手决打出,他的身前逐渐逐渐的形成了一道巨大的眼球。 “你说,如果我告诉你,我其实并没有失忆,为的就是获得你的宠爱和专一,你会不会不要我。”我正在盛饭,冷不丁的听到了这一话,惊得我出了一身的冷汗。 程勇对于他们能够认出自己的身份脸色突变,就连手臂的痛也顾不得了,看着面前的人打扮定然是非富即贵的,而且地位一定是在父亲之上,程勇突然很后悔自己的冲动。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大堆瓷瓶,也不知道是什么丹药,反正一股脑的都给白瑾给喂了进去。 关心瞳全身已经痛得没有出腿的力气了,那一把锋利的匕首有多么的厉害,她很清楚。所以冰语在追干她的时候,她的回应就是一直的跑,躲开她的刀。 第34章 :沈砚受伤 姜翎被野猪猛地扑倒在地,篓子里的菌子洒落一地,尖锐的獠牙都探到她脸上了。 她手脚并用地抵住这头狂躁的野猪,嘴里还慌张地喊道:“沈砚!!” 她知道沈砚就在不远处,那支射在野猪身上的弓箭就是他的。 姜翎话音刚落,沈砚的身影就从树丛后冲了过来,纵身跃起,手起刀落地举着匕首刺在野猪身上。 而这家伙既然不会进入杀降坑,那三人进入此地之后,自然也就等于摆脱了上官金龙的追杀。 他想吹灭远处的油灯,离得太远,他的嘴巴被勒着,内力也被封住,只能够想着办法将身上的捆绑解除,那绳子捆的很紧,一时间去发接触。 自从彬彬到楚皓那边去之后,顾陌成开始忙着自己的生意,而黎筱寒继续进修投资理睬。 到了菜市场,他正要买菜,忽然,他感觉身后有掌风袭来。身体修炼五禽戏之后,反应比以前敏捷得多,立刻侧身,那一掌劈空了。他一扭身,正要还击,便看清楚身后却是他儿时的伙伴铁蛋。 没有一个男仙会冒着被天道惩罚的后果去贪恋美色,更何况这仙帝的道侣虽然蒙着面容,但是端看那纤细的腰身,也能像想到她一定拥有极美的容颜。 “敢动我明家的人,我就是把B市翻天,我也要把人找出来。”明老爷子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个并不太大的湖泊虽然名为五彩湖,但并没有五种颜色,看上去跟其他湖泊没什么区别。湖上有木桥,供游客行走,两旁是高耸的山峰,湖光山色,浑然天成。 李舸听到沐挽裳那句未曾来过,整个身子僵硬,心中如万仞刺心,每一寸刀锋都透着如雪寒芒,痛彻肺腑。 于是,钱道空反锁上房门,开始在房间里寻找能够使用的东西,他翻箱倒柜后,在夏睿瞳的办公桌抽屉里找到了两个手铐和铁链,看着这两样东西,钱道空觉得虽然有点不人道,但他也只得这么做了。 眼见中年人带了一个背着箱子的陌生年轻人进来,屋里的人有些奇怪,中年人把他的两个兄弟叫到了一边商量。 从苏皓能出大价钱买花来看,他确实不像个普通人,但若论起穿着打扮,那比起施跳跳可真不是差了一星半点。 他揉了揉太阳穴,实在是想不通父亲怎么能这么离谱,居然怀疑起古三通来了。 “我们施家和林家貌似没什么交情吧?”施雨竹在旁边听到这话,嘀咕道。 “我来这里是正经超度亡魂的,华队长不会连这都管吧?”看着嬉皮笑脸的玄奘,华安妮真是恶心坏了。 感知敏锐的生灵,能够感受到冥冥中洪荒世界的氛围开始变得压抑起来。 玄音满脸通红,滚烫的脸颊不断摩挲着他的后颈,娇柔的言语中藏着无尽的媚意。 让华彩大师有点哭笑不得的是,看这些锋芒军岗哨的意思,在发现他们以后的连锁行动的意图,竟然还好像是不想放他们走,死活都要留下他们的意思。 陆寻静静地看着她,双目犹如迷离清水,泛着阵阵的波澜,不仅勾魂夺魄之态,更是令人流连忘返,那成熟娇艳的脸庞润红不堪,洋溢着从未有过的媚态。 玄音开始抄起今天所学的两首古诗,依旧是歪歪扭扭的字,却写得格外认真。 趁着萧尘宇还没缓过来的功夫,又是一记鞭腿朝头抽了过去,要不是最后关头萧尘宇抬起左手挡了一下,怕是脸都要肿起来。 第35章 :姜玉娇发疯了 “什么?大队居然给沈家分了这么多猪肉?” 姜老太听着李春梅的话,心里就忍不住嫉妒。 李春梅把分到的猪肉拿进灶房,才八卦地跟姜老太道:“可不是嘛!听说这头野猪是姜翎那贱人和沈砚猎杀的,他们家自然能多分些。” 姜老太才不信姜翎能猎杀野猪,肯定是沈砚一个人杀的。 没想到沈砚这么厉害 然后,他这才打开背包,把今天白天收集的“食物”全部拿了出来。 “切,反正你受伤了,还把人家吓了个半死,你说你该怎么赔偿我吧?”江静白噘着嘴,一副不忿的模样。 “为什么要不引起他的注意呢?”苏糖糖听到了墨离的话之后,淡淡地皱了皱眉头,并且,冲着墨离摇了摇头。 你悄悄对[十月日暮]说:没关系!师兄,你怎么没提前和我说? 而董事长听到他的助手这样问他,他摇了摇头,并不打算去了,因为他也知道方茴他其实更想要是让叶无缺陪着他,一起去视察那些部门。 但是他有什么办法呢?他必须就只能够这样,如果说他知道他能够做到的话,他当然也是想做到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午餐过后,一行人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再次开始了动物园的征程。 十月日暮离姜糖不辣只有五尺左右的距离,也没有冒冒失失冲上去。 又同时有些心疼长姐了,毕竟长姐也是姑娘家,如今要这么去打猎。 林东阳与徐萌前后分别上了四场,每场差不多都会唱七到九首歌,两人轮番上场,募捐处几乎始终保持不低的人气。 包拯试探过,但说的好听点儿的,自然是为了皇上好。皇上好,国家才会好。皇上受伤,国将难安。 虽然他不擅长实战,但也不是一窍不懂,在紧急时倒是也做了不错的应对。 这是因为减少了最后几个没什么用的耍帅镜头,最后不再是握着剑在看向观众的男主角李逍遥。 来自华夏,棒国,日国,意国,英国,米国,德国,泰国总共八个国家的八位玩家陆续上场。 没有瘫痪,没有被点穴,但也比她想象的好不了多少——她现在压根儿就不是个正儿八经的会喘气的人,而是一个失败的傀儡。 “我不会再为你们提供任何情报,这,就是我对人类的忠诚!”林艾盯着N2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所以,尤尔哈人造人本质上和机械生命体是没有区别的。”N2无视了林艾震惊的脸色,继续说道。 急促的语言配合着手中的玉器,根本没人听他们的嘲讽。,而先前射出钉在墙上的飞刀之上,道道浩然正气升起。 不过,那消耗也是够惊人的,以至于,鲜有修炼者能够永远呆在过去时空的,除非,真的强大到根本无视时空排斥力。 看来那个怪物刚出现的一瞬间,就干扰了自己的视线,同时制造幻觉步步紧逼。好让他不停加速加速再加速,最后冲向高墙撞的车毁人亡。 不仅是八派之人懂得了团结,二十年前邪派和魔界之人也开始了合作,并在一座名为聚魔峰的山上组成了联盟。 “赵师兄,怎么落水了,木真人的船呢。”大船上一名弟子问道? 万兽谷中,姬流月从天而降,此时已经力竭,满头虚汗,她的神情极其虚弱,不得已只能就地盘坐,静修起来,恢复着真气与体力。 第36章 :她吃醋了? “知青队长,你还是把他们送去卫生所救治吧。” 村医看着姜玉娇和周谦明疯癫的样子,根本不敢靠近。 周谦明被其他知青从猪圈里拉出来,抱不到老母猪,余光瞥到了姜老太。 他嘴里喊着媳妇儿,就要朝姜老太抱过去。 “要死啊!”姜老太面红耳赤,一巴掌将他扇飞。 知青队队长看不下去了, 血河融会贯通之处,一头长相狰狞、体型逾越百丈的九头蛇形怪物正惺忪着狭长的眸子,一道道如闷雷般低沉的呼噜声,此起彼伏。 “能有麻烦?人家完成任务的时间比你还早!毛子训练出来的兵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太粗暴了一点,那辆刚到手火车可能要修修才能开了。”吕向阳说道。 而互联网公司的短板,往往是营业额——国美电器03年就轻松80多亿销售额了,距离驰名的硬杠子10亿早就超出不知多少,加分很多。 “嘭——!”烟尘滚滚、飞沙走石,一击落空后,地面陡然炸出一条深不知几许、长可达一丈之距的撕裂划痕。 可是奈法利安和奥妮克希亚是亲兄妹,骨肉至亲血脉相承,奈法利安这么做方华和赵云都表示理解。 停车场内灯光并不充足,而周英杰的车子又恰巧是停在阴影里的,就像是一头躲藏在黑暗之中随时准备攻击的怪兽。 也就是说,除非附魔技能突破100级,达到传奇境界成为“附魔巨匠”,在此之前,玩家永远不会有补回短板的机会了。 而此时的黑手也从悬崖边走了回来,格罗玛什看着黑手的表情就能猜出来,肯定什么都没有发现,看样子那两个半神是真跳崖了。 这个围攻对象无论是擎天柱还是通天晓,只要他们两个其中来一个就算数。 拉克丝有些明白了,他们还是在福斯拜罗,还是每晚被困在噩梦之中,所以他们想要找到破除梦魇的方法,然后就在仪式进行的时候,他们所有人又被拉进了一场梦,重新回溯了一遍之前的经历。 去不想,云芸的笑声很轻,却被对面的三个公子听了去,恰好被慕容雪嘲笑,正是尴尬之际。 “医院说你还不能吃这些辛辣的东西,只能吃稀饭,难道你不知道你的胃已经在哭了吗?就让它休息一下吧。”她口气渐渐平静下来,只希望他别再拿自己的身体来开玩笑,那样会让她更感到内疚无力的。 一台巨兽被分成了零件运到了长安城北的泾河南岸,然后就在岸边建成了一座石料场。 麦克呆的坐在手术室门口,额头包着一层纱布,听到动静,他抬起头,见是晓雾,荒凉的眼中注入了一丝暖色。 她万万没想到,平日里自己清洁身子的时候,即便如何触碰身子的任何地方,也没有太大的感觉。此刻被一个男子碰了,竟然产生了如此奇妙的感觉,甚至有些让人意犹未尽,恨不得他……手掌别离开的好。 他们这些修仙之人,拥有着与生俱来的高贵仙根,与一些普通凡人相提并论? 曾几何时,天纵奇才的神医苏夏,竟然会落到这样束手束脚的境地。 “欧阳逸,现在全公司的都觉得晨晨是你亲儿子了。”向田田一边喂晨晨,一边瞥一眼欧阳逸。 “她,她凭什么做我们酒店的专员,凭什么让我听她使唤?”齐然希气得狠,不禁辱骂道,芊芊听了心里也很不好受,她知道自己凭的是什么,但被她这么一声声地辱骂,真的让她很不爽。 第37章 :逛供销社 沈砚对那贱人这么好,还带她去城里买东西。 上辈子姜玉娇跟沈砚结婚这么多年,都没享受过这种待遇。 姜玉娇想找姜翎算账,却扑了个空。 昨晚出了那样的事,现在大家伙看向姜玉娇的眼神都带着些戏谑。 “姜玉娇,你真看上那根柱子了?昨晚你抱着它亲来着。” “是不是周知青满足不了你啊 匕首没入了他的胸膛,刺破了心脏,夔牛眼前开始发黑,脑海彻底空白。 “卖给你钢坯的人叫什么名字?是叫赵刚还是叫马伟明?”陈树问道。 再后来,华贵仪利用她以前在邀月宫的势力,将她的父母从尚妃手中夺了去,那时她才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都是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先是代王,再是尚妃,最后是华贵仪。 “可是现在怎么办呢?我们是要回家吗?不知道爸爸听到此事,会怎么样,更不知道爸爸,会不会相信我!”楚诗语有些无奈,也有些迷茫,看来这事,或许只有殷之江,才能够解决。 即便她在说什么谎言,也不会有人相信她,所说的话了,自然,将婷玉并不知道关于柳柳妈妈的事情,所以她不知道今天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过当初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话,大家怎么可能怀疑楚诗语,而现在虽然事实已经摆在面前了,不过她看起来好像,不想承认自己的过错。 果然这一次剑气瞬间就穿透了玄冰墙,郁南清有些担忧,薛长衣的战斗力如何她很清楚,配合妖宠的薛长衣,是真的具备玄地绝世天才的战斗力。 突然,娇俏身影身形一顿,停留在了一栋原来是充当兽栏的宫殿废墟下。 地球人都知道,沙漠是白天温度奇高,夜晚温度反而极低,甚至低于零度。 叶寒一步踏入厚土战意所笼罩的区域之中,顿时兴奋的神色,猛的一僵。 变异猫大获全胜,以损失十三只同伴的代价,将整支鬼卒大军全部歼灭,看着地面之上的大量食物,它们一起兴奋的吼叫了起来。 如果他的大道不是像现今这般迫切,倒是挺向往男儿间的仗义豪情、君子之交。 貂蝉心里不停滴将夏枫和刘博比较着。夏枫勇敢坚强、聪明智慧、乐观诙谐,讲情义、有信用,长相也是上上之选,两人又经历过很多事情,在貂蝉的心里分量很重。相反,刘博的印象就淡漠得多了。 她虽然不清楚创作出一首华夏风的歌曲有多难,可听到比赛规则的时候,就猜到了,这第二轮的比赛,绝对没有第一轮那么轻松。 尽管最后无缘冠军,但她所展示出来的歌声和内心的力量,却征服了无数观众,也受到无数国人的关注。 灵气在手臂上运转一周,昊天才觉得好受一点。刚刚司炎阳那恐怖的一击,差点让他接不住。如果不是最后关头,将自己的实力再次提升,也许败的就是他。 有了这样的防护措施,尚景星觉得自己应该不用太过担心,除非魔塔界高层全部来此,不然谁也别想伤到她们。 这等丑事,岷山派自然是不会声张出去的,只能是偷偷地寻找陈浩的下落。 这种人口压力的反应,自然是过去十几年,在郑氏和阮氏之间的内战了。 露兹一做上一楼的沙船屋内摆放的皮椅,就下令伊莲驾驶哒哒象腿蜥蜴拉沙船前进。 第38章 :抓哪儿?我抓好了 沈砚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淡粉色的纸质票,递到姜翎面前。 姜翎狐疑地接过他手里的票,打开一看,眼睛都亮了。 是一张自行车购买凭证! 姜翎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手里的票,问道:“你上哪儿找来的?” 这个年代自行车票属于稀缺的工业券类专项票证,普通家庭极难获取,更别说他们是村里的了。 这些卫兵,虽然不知副官要公鸡作何用途,但还是赶紧执行任务去了。 “嘿嘿,没用的!”无骨阴笑,一条腿在下面诡异的抽出,直接抽在余超胸口,直接把余超踹出去好远。 叶天没有说什么,看着白发老者,声音沙哑的说道,“我可以做你的徒弟,拜你为师,不过你必须放了她,我跟你走”。 她低头才发现,自己身上的百褶裙,早被我撕扯得不成样子,而仅有一圈的遮羞布上,也是布满了湿斑,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靠在沙发卡座上的陈进不断摩擦着手里的青铜盒子,这里面装的就是那颗无限宝石。 而叶莲也暗自惊讶,作为二人反目的导火索,她对两人的一切皆是门清,而且以她那莫名的虚荣心,也乐得众人为她争风吃醋。 虽然与巨人的交锋短暂,可他们一时已经倾尽了全力了,之前的消耗也绝不轻松。 一天内,凌天吸收了无数的药物精华,使得他自己治愈的能力已经达到了一个变态的程度,这就是万药的神奇之处。 “仙长,我鹤鸣宫的道场就在此山中,请随我来吧!”元元子虚引了一下,一行人缓缓地向着山中飞去。 看着那些匍匐在自己脚下的先天级武者,古凡几乎是迈着步走过了那名假扮成岩松的成天级武者面前走了过去。 听到这些巨星去世的消息时,只是感到惋惜,然而,当听到汪国真先生去世的消息时,眼泪哗地掉了下来。 但是,时代的变迁让动植物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变异的巨熊强化了体格,那么,在同样变异的这些箭毒木的毒液下,它们又能撑得了几个回合??? “我可以看看吗?”萧歌去拿花火手上的望远镜,火花则是望远镜被拿走都不知道。 而此刻,凌空漂浮在空中的人则是目瞪口呆的看着下面那被摧毁的青石地面,那一条直线之上被摧毁的地面足足深达一丈,而这还不是受到的正面攻击,可见这一击有多大的威力。 不过这位公主来的这么秘密,到底是有什么事呢?因为边疆一直在打仗,龙山元帅已经很久没去过明皇城了,而龙拳和龙明则是从来没有去过。 涂宝宝没有回答el的问题,不是她不想回答,而是她不知道怎么回答。 所以波恩只是深深的看了林浩一眼,冷哼了一声,便带着随从急匆匆的朝着多米尼克赶去,现在他倒不担心手下的安危了,反而想要知道吉泰的夺命之刃在哪里。 “呀呀了个呸的,老子不发威,你当爷是病猫”,展修气急败坏地低吼了一声,手头一时没有趁手的东西,干脆一横心低头使劲儿往前一蹿,只听“咚”的一声正好顶在了来人的胸口上,而那棍子却结结实实落在了展寿背上。 他心中对父亲有浓浓的恨意是没错,但对父亲,他更多的是惧怕。 杨旭被他的歪理也是听差点气乐了,我是一个府的同知,我的上司就是巡抚,有事情不找巡抚,找你才是走偏门呢。再说你就是一个湖北的官,和我杨旭压根就没有隶属关系,充其量就是巡抚的儿子。 第39章 :你脱衣服干嘛 沈家人听到动静,跑出去一看,才发现他们家老三和姜翎买了辆新的自行车。 沈萍萍和沈枫兴奋地你挤我挤地挤到沈砚身旁,问道:“三哥三嫂,能给我们骑一下不?” 沈砚侧过身看向姜翎,似乎是在询问她的意见。 姜翎把自行车交到沈萍萍手里,笑道:“当然可以,只不过你们要注意安全。” 沈萍萍和 顾宁景看着抱着藤藤不撒手, 还蹭了蹭的本体熊猫……心累, 非常心累。 没有晋封的燕美人,妙才人和才人脸色不大好,又不敢出声,也跟着磕头。 闻人诀低着脑袋,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摊开修长手指, 掌心匕刃上滴落下浓稠血液,披在外面的黑袍上也溅上些许,听着身旁刺耳的吼叫, 他又一次慢慢收拢掌心,往前走。 就算当着他们的人的面做了一个预知梦,它还真的发生了,很可能也会被人找出一个“科学”的解释。 两人在商场闲逛着,却不曾想被来到这间商场巡查的凌绍轩给看到了。 乾清宫外头,雅嫔带着补身汤前来,遇上刚出殿门的连禅,客气地朝他点头示好。 虽然好气, 但是某只熊猫的本体一点都没有挣扎,乖乖地让摸毛摸耳朵。 凉国公府凉老头子,现在也不知道是不是像她这样焦燥,混乱?哼哼,定是正在想办法和凉侧妃联络,宫里的那位贵妃不知道会不会出手? 如今竹寒觉得,南宫曲几乎是油盐不进,不管她用什么办法南宫曲都不会相信、也不会去彻查这件事。 一瞬感觉心脏如被捏紧,闻人诀看清安老面朝着另外一座土山,已经不能动弹,摊开的右手就那么搭在还剩骨缝处有肉没腐烂完的人骨上。 见庄周答应留下来继续做寨神,还要传授阿壮他们武功,阿婆、寨长、长老们一个个放心下来,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要知道,之前林若枫放话后,他们真的很担心,因为对方的名气太大了,而且林若枫又是第一次导演电影,两者差距很大。 “城主,我们飞龙大队要做什么准备?”萧云飞感觉战争就要来临还没有指示有点急。 这事别说说出去了,从拉斯维加斯下飞机那一刻她都感觉自己活在梦中。 不仅如此,他还发现,盲僧的战斗力随着时间的推移在逐渐的增长。 末世中最让男人心动的非战车莫属,有一辆无敌战车美人、珍贵的食物要什么有什么,而战车更是一个男人在末世的声望代表。 “嘿!”七夕青鸟见到自己已经无法圆谎,它嘴角微微一提,露出了狰狞的冷笑。 “我让你10秒,我们一同入水,在我完成比赛之后的10秒内如果你能到边,那么就算你赢。”霍顿对林若枫说。 所以水都岛的灾难和神大人的宗旨完全冲突了,这也是王浩放下怀疑的主要原因。 “你这一次的选择,很对!”赵晓敏笑了笑,然后对着张荣说道。 “你们?”三池苗子她们说话结结巴巴,然后在她们惊愕的目光中,宫野明美的身形又消失不见,副驾驶上的成实冒了出来,向他们“友好”地点了点头。 此刻从三峰队的后场开始,在后场发球的任夔等三人各自都有了一名桃园队的球员上前缠住,也就是张飞、孙乾和那个元兹,刚好对应三峰队的后场三人组。 第40章 :打消他的疑心 “我没脱,只是看看伤痕。” 沈砚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姜翎,他也没干啥,他媳妇儿反应怎么这么大。 姜翎都把沈砚被野猪獠牙刺伤的事儿给忘了。 这会儿看到他胸口那处伤痕,才想起来,凑近看了看。 伤痕已经结痂了,估计再过个两天就能完全恢复。 沈砚有些疑惑:“这才过去一天就已经完全结 ‘春’草这会让则是心里在担心,自己怀了双胞胎,就这里的医学条件,要是自己难产,是不是自己‘性’命难保? 晨星王子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丝丝凉意,她如此冷心冷情,对他又有几分情意在? 王圣手里抓着一张符咒,颤颤巍巍的走了进来,冉令朋也好奇的跟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张王圣给他的阳符。 守卫甲不敢迟疑,麻利地打开机关,屋子的地面向两边分去,出现一个向下的楼梯。 然而就在庞大的雷电之力被吞噬入体之后,天空中再也没有雷电敢对着我往下落了,就这样,真我终于回归了。 马力更是眼冒精光,不明白可以学呀,东西当然是越高级越好不是,兴奋地找苏一去了。 “你知道我单独叫你进来是因为什么吗?”桥雾长老转身看着她道。 “不错,我就是你陈月陈二爷,前有愚我三弟,现又坏我好事,今日就让你尸骨无存!”说罢抖手一条白线飞向石全。 她也顾不上许多,忍着满身的伤痛,纵身跳下了莲花池。只是,血红色的水池里视线不佳,她只能依稀靠着暗流的流向,往前游去。 元尾挥动蛇杖,十几条墨色冰龙呼啸而出击中了那些冰雪守卫,冰雪守卫或被击倒、或被击成漫天飞雪,他们所围成的包围圈随之不复存在。元尾一手拉着芰红芳一手拉着元尾,当即飞身而去。 原本皇上是想大动干戈的查探一番的,但是珏麟拦住了他,因为他不想打草惊蛇,而且这是他自己的事情,他不想让皇上出手帮忙,如果连自己的妻儿都没办法保护,他还有什么用? 不知道为何,木槿曦总觉得珏麟似乎还有什么没有说的,如果只有这么简单,为什么要瞒着她? 形势愈加不妙。如果永静军再被破,那么冀州也将成为一座孤城。到时候辽军两路合兵一处,声势更加浩大,冀州城是绝对守不住的。 镇元大仙看着闹哄哄的景象,心中暗笑,对如来佛祖略感失望。一场好端端的盂兰盆会,怎么就乱成了这个样子? 这些亡魂,有的穿着古老的服装,有的穿着战甲,有的是修士,有的却是妖兽,也有的是魔族。它们的身体大多都是残缺,要么失去了手臂,要么只剩下半个头颅,唯有执念不消,所以化身厉鬼。 公会商店里的物品所需要的货币是公会贡献,公会贡献的来路很多,公会任务,公会活动,公会捐献,都可以得到公会贡献。 死神则自然而然的跟血色獠牙呆在一起了,成为其佣兵队伍的一员,这不是萧战的安排,是血色獠牙的意思。 “那你告诉我,这些东西有什么用?”苏阳摸了摸长生的脑袋问道。 如果她真的和珏麟在一起,那以后就少不了要和那些人接触相处了。 张远航要的是弟子,不是仇敌,不需要那种表面上恭顺但是心底恨不得干掉他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