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娇蛮,病娇皇子被钓成疯批》 第1章 恶女穿书系统 夜半三更,冷风吹得人浑身打颤。 沈凌柔裹着红色狐裘大氅,站在宽敞雅致的院落里,打量着周遭。 就听小翠的声音从院门传来,“小姐,人给抓来了!” 侍女的声音,压抑中透着抹不安。 大半夜的带人去宫里掳人,还掳的是位皇子,显然把她吓得不轻。 沈凌柔闻声才看向她,满意的点头,“不错,动作倒是挺快。” 话落,她一双杏眼便迎着月色,看向被几个心腹侍从押解着的黑衣少年。 见对方身形瘦削,看着不过十五六的年纪,一双眼眸却黑亮深邃,宛如蛰伏在暗夜中的猛兽。 不禁微微一笑,暗想:不愧是原书中会黑化疯魔的病娇男主。 还真是让她每次看到,都很想好好欺负..... “行了,那三更半夜的让你们去宫内掳人,可有被人盯上?” 沈凌柔这时收回视线,又看向了几个侍从。 “没有。”贴身侍女小翠,连忙回道:“我们都有很小心的,而且那破院子四周也没人看守!” “很好。”沈凌柔于是才放下心,又看向其余几个侍从叮嘱: “那就把人押去杂物间吧,反正这会我也没什么睡意,就先陪他玩玩。” “是!”侍从们连忙领命。 反正他们早知沈凌柔先前和母亲在相府里受尽欺负,内心早就扭曲。 今夜这落魄皇子的猫冲撞了她,也算他自己倒霉。 ... “你们都出去吧,没事也别来打扰!” 于是等待将少年押解到杂物间,又绑在一根梁柱上,沈凌柔便开始赶人。 昏黄的烛火下,她一身红衣衬得病态的脸,少了几分苍白多了几分柔媚。 细瘦苍白的手中,还攥着根粗实的长鞭。 “是!” 几个侍从包括小翠,自然都不敢犹豫,很快就退了出去。 沈凌柔这才借着屋内烛火,撩起杏核眼看向绑在梁柱上的少年——也就是五皇子,盛锦兮。 一番打量,才发现他剑眉修目,大概是平时极少见到阳光,脸白得晃眼。 墨黑的长发,粗略的用一根布条半束着,衣衫破旧,却到底是皇宫美人的产物,容颜俊逸,浑身都透着与生俱来的冷肃。 “五皇子是吧?我们又见面了。”沈凌柔把人从头到脚看了一遍,才笑着走近。 昨晚,她本是跟着这个世界的便宜爹,也就是当下权倾朝野的丞相沈巍,去宫内赴宴。 中途实在无聊就离开宫宴四处走了走,却没想迷了路。 再后面路过一个废弃的庭院,她好奇的驻足观望,却被里面蹿出来的一只黑猫攻击,还跌在地上磕破了腿。 于是等到侍女赶来,她就气急败坏的带着人闯进院落,准备找那黑猫算账。 却遇到了它的主人,也就是眼前的这个少年。 得知他竟是这个世界的废弃皇子,还独自住在破败的院子里。沈凌柔当即踹了人一脚,还警告了他一番后愤愤离去。 却没想,回到住处就听‘恶女穿书系统’介绍:这个少年,也就是盛锦兮,正是她此次穿书任务的目标对象! 后面她还要按照原书剧情,把他留在身边各种折磨、催使他彻底黑化,完成废材逆袭成未来大boss的任务。 所以,沈凌柔干脆就把人连夜掳来,开始了眼下的剧情。 “你......究竟还想怎样?”盛锦兮在她打量自己时,也一直默不吭声的将她打量。 昏沉的光线下,他见沈凌柔一身红衣,面容病态憔悴,美得像是易碎的瓷器。 手中紧握长鞭,趾高气扬的模样,又像是阴间爬出来的厉鬼。 根本无法理解,自己豢养的猫只是无意间冲撞了她,何故就要被她这般欺辱? “咳、咳咳咳....我想怎样你还看不出?先前你那黑猫害得我摔破了腿,此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喉咙里突然就有些发痒,沈凌柔咳了几声,才牟足手力朝他挥去了长鞭。 “啪的一声!”盛锦夕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上已经多了一道血痕。 “怎么,你还敢瞪我?”见他挨了一鞭子,顿时就拧眉瞪来,沈凌柔甩手又是一鞭! “啪!”鞭子再次抽得盛锦兮浑身一颤。 而他被打得闷哼一声,死死咬住下唇,却还是又朝着沈凌柔愤愤瞪来。 “有意思,真不怕打?”沈凌柔与他对视着,脸上笑意更浓了。 自从绑定了‘恶女穿书系统’,她现在已经是第三次做任务。 有了前两次折磨目标对象的经验,现在也算是彻底麻木。 如今她只想按照系统的要求,好好做个恶女,等完成这次任务就和系统解绑,拿着五十亿任务奖励去另一个世界躺平。 “还敢瞪我?” 沈凌柔再次扬起鞭子,又抽了过去。 “啪的一声!”盛锦兮隔着薄薄的衣衫,身上再次多了一道血痕。 而这次沈凌柔抽的地方,还是少年细瘦的腰。 盛锦兮即便刚才还能忍,这一下,唇角直接咬破。 沈凌柔几鞭子抽完,柔弱的身子,其实已经乏力。 此时也有些郁闷,系统这次给她安排的角色,为何是这样一个病秧子? “很好,这下总算老实了?” 见他挨了几鞭后,总算不再瞪她。沈凌柔喘着气儿,这时忍不住掩唇一阵轻咳。 咳着咳着,她脸颊红了,眼角还泛出了泪花。 盛锦兮没想她阴毒得像是阴间厉鬼,身体却这般差。 忍不住抬眼,盯着她苍白却浮出红霞的脸颊看着。 不由得就开始思索,眼前女人为何知晓了他的身份,却还敢这般肆无忌惮? 就因为他是冷宫废皇子,无依无靠、无关紧要? “不错嘛,这荆条长鞭,打起人来还真是顺手。咳咳咳...我看你这样子,以后也该学乖了吧,嗯?” 见他被自己两鞭子打得,衣衫绽出了道道血红,沈凌柔缓了口气,又开始对他冷嘲热讽。 盛锦兮闻言,垂下了泛红的眼眸,压根不想再看她这个容貌昳丽,心肠却蛇蝎似的女人。 却没想沈凌柔攥紧手中长鞭,一步步走近,又挑起他下巴问道:“怎么?你不回答我的话,是还想挨鞭子?还是说,你这落魄皇子,还有受虐的癖好?” “我.....先前明明已经道歉,是姑娘一直咄咄逼人!”盛锦兮被迫与她对视着,这才冷冷回应。 “是吗?”沈凌柔对上他愤恨不已的视线,很想再给他一鞭。 奈何接下来她还有自己的打算,便压下了这种想法,冲他扬唇笑道:“咄咄逼人?可我即便如此,你又能把我怎样?” “一个冷宫内的废皇子而已,今夜我就算打死你,谁又会在意?” 盛锦夕:“......” 沈凌柔见他闻言,咬紧了下唇,眸光怔怔的看着自己。 旋即才挪开抵在他下巴上的鞭子,笑问道:“如何?被人当作草芥踩在脚下的感觉,不好受吧?” “想不想把我当作草芥一样,狠狠踩在脚下?” “想。” 盛锦兮这次毫不迟疑,冷冷的抬眼看向她。 第2章 强掳男主至别院 本以为这么说,沈凌柔又会拿鞭子抽自己。 却没想她‘嗤’的笑起来,竟然颇为满意道:“很好,我要的就是你这股狠劲。既然如此,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盛锦兮嘴角血红淋漓,敛起眼眸看她。 沈凌柔在他发红双眸的注视下,缓缓欠身,薄唇几乎贴上他鼻尖,低语道: “就是......如果我愿意把你当成一只狗养在身边,你可愿乖乖听话?” 说这话时,她杏核眼微微弯起,娇美的脸上竟带着抹说不出的俏皮。 盛锦兮看着她约莫十八九的年纪,明明生得极美,骨子里却透着令人发寒的坏。 眉峰紧了紧,压根不作回应。 身体中流淌着的皇室精血,也让他即便接下来被活活打死,仍无法折去一身傲骨。 “毕竟,你应该也不想和你娘一样,到死都蹉跎在冷宫?若你愿意,我可以帮你摆脱这样的命运。” 见他目光幽寒的看着自己,却不发一言。沈凌柔顿了顿,又开口补充。 盛锦兮看着她近在咫尺,妖姬似的脸,浓黑的眼睫颤了颤,反问道:“我该如何信你?或者说……你这么做目的是什么?” 毕竟她毫无预兆的出现,还以凌虐自己为乐。 盛锦夕觉得自己要是信她这条毒蛇的话,一定是脑子坏了。 “哼,其余的我懒得多解释,你不愿意,我也有的是办法。” 见他压根不信自己所说,沈凌柔干脆伸手捏住他下巴,将一颗冰凉泛着苦味的药丸,塞入他口中。 盛锦兮喉结滚动,咽下东西跟着就是一阵猛咳,“咳咳咳...!” 沈凌柔却颇为满意的,顺势轻抚他面颊笑道:“没办法,我本来是想给你机会的,可你太不乖了。” “如此,你吃了我这会肠穿肚烂而死的毒药,再不听话,那就只能乖乖等死。” 说完,她见盛锦兮眼眶猩红的看着自己,又勾唇笑道:“不过,你这狗崽子衣着装扮穷酸,这张脸倒是生得不错。” “皮肤也挺滑呢。哈哈哈....” 得意不已的笑着说完,沈凌柔见他仍蹙眉死死凝视着自己。 干脆就丢了手中长鞭,转身决然离去。 盛锦兮看着她赤红身影,不多久走出了杂物间。 这才暗暗猜想着,她刚才到底给自己吃了什么毒药? 他真的会肠穿肚烂而死? 霜寒露重。 沈凌柔走在回卧房的卵石小路上,不禁就着月色打量了一番四周。 她现在所栖身的别院,居于丞相府西侧,与嫡姐沈明柔住的东院,以及便宜爹住的主院,都有些距离。 倒是很是方便她接下来窝藏盛锦夕。 至于这院内的侍女和下人,因为先前就经常被原主敲打,也知她是怎样的外表病弱,内心阴狠毒辣。 沈凌柔倒是不担心,她们敢对自己有二心。 踩着深秋夜里,沙沙作响的落叶,沈凌柔不多久便推开了卧房的门。 闻到一股子药香扑鼻,忍不住眉心紧锁。走进房间正要合门,就见侍女小翠,连忙在门外嚷道:“等等啊,小姐!” 沈凌柔顿了一下,只得放她进入。 见她小心翼翼进了房间,手里还端着冒着热气的药碗,又想发火让她赶紧滚。 可考虑到自己现在是个病秧子,每晚都要喝了药才能勉强入睡。 她无奈忍住,只好又接过小翠手里的汤药,硬着头皮一口气喝完。 “喏,小姐。”小翠很有眼力见的,这时已经倒了杯水递到她手中。 沈凌柔接过来喝了几口,又漱了口,脸色却难看得仿佛要吃人。 好在小翠习惯了她每次喝完药,都会莫名发火。 接走水杯,连忙便转移战火问道:“那个,废皇子怎样了?小姐您没把人折腾死吧?” 毕竟他再不济,好歹也是皇室血统。 沈凌柔如果一时任性,真把人活活折腾死,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快了,就看他能不能挺过今晚。”沈凌柔没所谓的说着,脱下了身上红色大氅。 小翠连忙伸手接过,瞪着眼睛不安道:“啊?不是吧小姐,您还是别乱来了,他到底都是皇亲国戚,不好招惹的。” “哼,谁让他敬酒不吃吃罚酒,死了也是活该。”沈凌柔说着就坐在房内桌旁,掀起裙摆,查看起腿上的伤。 小翠见状,也顾不得再说,赶紧从房间的木柜中拿出药箱,给她处理起伤。 瞥见沈凌柔白皙细瘦的右腿膝盖处,果真磕破了一块,到现在还隐隐渗血。 倒是不怀疑,她今晚为何气得踹了盛锦夕一脚还不解气,又把人掳来一通折磨。 “不过,是他的猫冲撞了您,也不是他本意。小姐还是解了气,就把人放了吧,免得再生出事端。”小翠给她抹着药膏,忍不住又劝说。 沈凌柔冷笑一声,不以为然道:“放了他怕是不行,既然他人我已经招惹,放了他岂不是放虎归山?” “更何况,我近来闲着也是闲着,留他在别院还能打发时间,当一只狗逗着玩,不是挺好的。” “可是.....”小翠支支吾吾着,想说他到底是皇亲国戚啊,你把人当狗逗着玩,岂不是在侮辱皇家尊严。 这事要是泄露出去,怕不是整个丞相府都要跟着遭殃。 “没什么好可是的。从今日起,你且注意着院里的这些下人,谁要是敢走漏一点风声,我要他全家陪葬!”沈凌柔愤愤说。 小翠吓得脖子缩了缩,连忙点头,“是!奴婢明日就一一告知!” “嗯,去安排热水。刚才费了些力气,我出了汗想要沐浴。”沈凌柔冲她叮嘱。 小翠忙应了一声,收拾好药箱便去准备。 等待热水准备好,沈凌柔便除去衣衫,泡进了温热的木桶中。 正要闭目养神,就听系统空间弹出提醒:【恭喜宿主完成第一阶段任务:强掳男主至别院!】 【系统特奖励续命丹一颗,保宿主可延长一年寿命!】 “才一年?”沈凌柔不满的摇摇头,“系统大大可真是大方。” “下次能不能奖励祛病健体的药,我不想再做病秧子了。” 【不行,宿主需要一直维持原主病弱的人设。】系统直接拒绝。 沈凌柔无奈叹气,只得继续泡澡。 “小姐?”小翠这时在外头敲了敲门。 沈凌柔听得眉心一紧,寒声道:“何事?” “杂物间里,那个废皇子一直在喊救命,好像很痛苦。您要不要....” “不要。”沈凌柔听出她在担忧盛锦兮,跟着就打断道:“你且去盯着些,只要他死不了,那就让他受着。” 谁让他先前还嘴硬,非要和她硬碰硬呢。 她就是要先折去他一身傲骨,再开始后面的鞭笞计划。 第3章 从今夜起,我便是你的主人 “是!”小翠得了她叮嘱,只得无奈离去。 不多久,又重新返回了杂物间。 才走进去,就见盛锦兮发髻凌乱的垂着头,两只手臂被缚在梁柱上血红淋漓,看着已经像个死人。 不由得呼吸一滞,揪着心口好一会,才敢怯怯走近。 “五皇子?”小翠本想要弄清楚,他是不是真的死了。 谁料才靠近,就见他突然咳了一声,嘴里“噗”的吐出一汪血红! “咳咳咳...”盛锦兮吐完了血,又难受的一阵猛咳。 小翠被他吓得心口砰砰乱跳,这才意识到他还活着。 就是被折磨得生不如死,仿佛也只剩一口气在勉强撑着。 “那个,五皇子....”小翠于是吞了吞口水,也不敢靠近了,就这样杵在一旁呆呆的朝他看着。 约莫过去半炷香后。 屋外凉风吹得她浑身发怵,她实在又冷又乏,就缩了缩脖子,准备迈脚离去。 谁知脚步才挪动,就见盛锦兮忽然抬头,一张痛苦到有些扭曲的脸,看向她祈求道:“求你....救救我....!” “我可以同意......做你主子的狗....只要她让我活下去!” 小翠:“.....” 盛锦兮大概是被折磨了太久,喉咙里发出的声音,都干哑得像是破风箱。 苟延残喘着说完又垂下脑袋,仿佛随时都会死去。 “五皇子.....”小翠揪着心口,抿了抿唇,一时简直不知如何是好。 正想着,要不再去报备一下沈凌柔。 就听‘嗤’的一声冷笑,忽然从房门传来,“是吗?我还当你能撑多久,没想到这就受不住了?” 沈凌柔沐浴后重新换了身衣衫,更换了件白色狐裘大氅,才赶了过来。 小翠看着她走近,这才松了口气,行礼道:“小姐!” 心内则暗想着,还好她只是嘴上说着不管废皇子死活,到底只是气话。 就是不知沈凌柔给盛锦兮吃了什么毒药,会让他痛苦成这样,还死不了? “既然你决定要做我的狗,那我就先留你一命。只不过,这也是暂时的。”沈凌柔说着,将手中一颗药丸似的东西,递到了小翠眼前。 “是!”小翠立刻了然,接过东西就走近盛锦兮,把药丸喂了下去。 “咳咳....”盛锦兮被药丸差点卡喉,咳嗽了几声,才感觉东西冰冰凉凉的滑入腹腔。 不多久,他身上时冷时热,每一寸经脉都好似被烈火灼烧,又很快被无数冰针刺入一般的折磨,才总算渐渐消散。 沈凌柔见他服下解药,痛苦终于减轻,又扬唇对着他笑道: “不过,我今夜给你吃的,也只是可保半月不痛苦的解药。 若之后,你不想再重新感受这样的痛苦,就好好听话。 从今夜起,我便是你的主人,明白了吗?” “明白...”盛锦兮哑着嗓音,低低回应。 心内虽对她恨得咬牙切齿,可确实不想再感受这样的痛苦。 也想明白了,自己既然落入她这样的奸逆人手中,还随时会被折磨至死。 为了活下去,为了找到机会复仇,也只得暂时苟且偷生。 “很好,既如此,那就叫声主人我听听?” 见他终于被折了几根傲骨,沈凌柔顿觉满意极了,又冲他故意笑说。 心内则想着自己虽是恶女,却还是有些良心。 都没有让他当着自己和侍女的面,学狗叫呢。 “主人...”盛锦兮顿了一下,只得乖乖开口。 沈凌柔点点头,这才觉得差不多了,冲小翠道:“行了,帮他松绑。明日让人把这里收拾一下,就让他住这里好了。” “住这里?”小翠听得一脸讶异。 想说这里可是杂物间,天冷了老鼠多得扎窝,天热各种虫蚁多到可以把人抬走。 让他住这里真和住狗窝,也没什么差别。 “怎么,你想和他换地方住?”沈凌柔听得一顿,转头朝她看来。 小翠吓得连连摇头,“不不不,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这就给他松绑,让人把这里收拾一下!” “给他松绑就好,大半夜的没必要因为他耽误其他人休息。”沈凌柔扔下这话,便转身离去。 小翠忙又连连点头,“是是是,奴婢全听小姐安排!” 给盛锦兮松了绑,小翠跟着也不敢逗留,很快离开了杂物间。 盛锦兮随后体力不支的瘫坐在地,黑亮的眼眸从乱发中探出,就着冷白月光朝着杂物间扫视一番。 忽然就扬唇笑了。 翌日。 沈凌柔睡到快晌午才出了门。 见正午时分,外面太阳还不错。她穿了身藕荷色织锦夹裙,站在院中的老槐树下,喂起青釉陶缸中养着的几尾锦鲤。 水波漾开,红白相间的锦鲤在陶缸内游移,来回追着她纤白的手抢食。 沈凌柔颇为满意,低垂着眉眼,昳丽的面容倒映在水中,颊边难得浮出一对浅浅的酒窝。 小翠一旁静静的看着,忍不住也扬起唇角。 觉得沈凌柔如果能一直是这样天真无邪的模样,那该多好? “吃!我让你跪下给我舔干净!真以为自己现在还是皇子?有的吃,竟然还敢挑?” “就是,这粥我们厨娘可是熬了一个时辰,你就算不吃也不能浪费!” 就在此时,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吵闹。 沈凌柔和小翠闻声,一同抬眼看去。 前者喂鱼的兴致,顿时就被打破,黛眉微挑,狐疑道:“何事这样喧哗?” 说着便将手中竹编食篓抛给小翠,迈脚朝着那边走去。 “小姐!”小翠连忙跟上。 两人赶到杂物间外,就见两个身高体壮的灰衣侍从,正两手掐腰,怒视着狼狈趴在地上,墨色衣衫上沾满尘垢的盛锦兮。 “发生了何事?”沈凌柔看了几眼,摔在盛锦兮面前的瓷碗,以及洒了一地的米粥,抬眼看向侍从张远。 对方被她盯得脸色一僵,连忙拱手告罪道:“二小姐,这废皇子今日不好好吃饭,还打翻了我们送来的米粥!” “我们一时气不过,这才对着他一番惩戒。” “打翻了米粥?”沈凌柔听完,杏核眼眯了眯,不解道:“可他不是宿在杂物间吗?怎么吃个饭还要跑到门外来?” “哦,这是因为......”另一个侍从李二,这时想要说点什么,却犹犹豫豫。 被沈凌柔瞪了一眼,才如实道:“因为我们把腌菜缸、夜香桶,都堆在了里面.....” “什么?你们也太恶心了吧,难怪他不愿意在里面吃饭!”小翠一听,立时对着两人怒斥。 沈凌柔却面不改色,只看着地上一言不发,死死咬着下唇的盛锦兮,“是吗?可即便如此,他也不该把粥倒在地上。” “既然嫌屋里脏,那就学学狗,趴在外面吃也不是不行。” 第4章 今儿算你走运! “什么?小姐……”小翠听得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沈凌柔看了她一眼,又看向盛锦兮继续道:“所以,你现在就像狗一样把地上的粥吃干净,否则我决不轻饶。” “小、小姐....”小翠实在没想,她竟然不分青红皂白。 没有替盛锦兮伸冤就算了,还帮着侍从折辱盛锦兮,忍不住又出声质疑。 沈凌柔却只当没听见,又催着盛锦兮道:“怎么?你没听到你主人的话?还是说,你需要他们帮忙,才愿意趴在地上吃?” “就、就是!还不乖乖把地上粥吃干净了!” “是啊,需要我们帮忙,我们可不客气!” 两个先前还担心被沈凌柔责罚的侍从,到这会又恢复了趾高气昂。 说话间还一个个撸了撸袖子,作势要上前逮人。 小翠吓得眉头紧锁,实在被眼前局势愁的不知所措。 尤其见盛锦兮面色苍白的半趴在地,清秀的脸上写满挣扎,更觉得他颇为可怜。 就因为他命不好吗? 听说五岁就被失了宠的母妃,带着住进了冷宫。 可他母妃却在那破败无人问津的院子里,只熬过了半年,就突然自缢身亡。 再之后,听说他是被冷宫里一个老嬷嬷拉扯长大,可惜老嬷嬷也在半年前病逝。 所以,如今他早已无依无靠,虽是盛国名正言顺的五皇子,却因为母妃的原因不受皇帝待见。 其余皇子,大概也从他和母亲住进冷宫开始,就当没了他这个皇弟。 他如今的死活,可能还不如这深秋的落叶,落地时还能发出些许声响。 而沈凌柔和丞相府的下人,现在也认定他不如草芥,才会这样肆无忌惮的对他折辱。 “既然他不肯自己吃,你们俩就帮帮忙。”小翠还在咬着下唇想着,就听沈凌柔突然发话。 她立时吓得呼吸一滞。 就见两个仗势欺人的侍从,闻言相视一笑,应了声“是!”上前便逮住了盛锦兮。 “小姐!”就在这时,又一个灰衣侍从匆匆走来。 朝着沈凌柔,拱手禀告道:“丞相大人派人来传话,说今晚酉时,主院要宴请镇北将军,小姐今晚也要一起过去!” “宴请镇北将军,让我过去?”沈凌柔得到这个消息,脸色陡然沉了下来。 虽不知他这个世界的便宜爹,又打了什么‘好’主意?却不好当面拒绝。 默了一瞬,只得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话落,她又看向被两个侍从各逮住一只臂膀,死死按在地上的盛锦兮,摆了摆手: “算了,今日就当给他个警醒。以后若还敢浪费我这里一粒粮食,我决不轻饶!” 说完,她迈脚就要离去。 却听盛锦兮这时突然道:“我没有浪费粮食,这粥也不是我打翻的!” 还未从地上起身的他,看着模样狼狈,神情却极为坚定。 沈凌柔止住欲离去的脚步,回头看向他微微一笑,“是吗?可那又怎样?是与不是还重要吗?” 说完,她转身便径直离去。 留下盛锦兮薄唇轻颤,垂下眼睫想了想,忽然就牵唇笑了。 “呸!今儿算你走运!来日若还敢拿鼻孔看人,看我们哥俩怎么收拾你!”见沈凌柔走远,张远跟着就踹了他一脚愤愤的警告。 李二也跟着附和:“就是,一个死了都没人在意的废皇子,还想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下次我们可不会再放过你!” “好了,你们俩快滚吧,就知道这事是你们故意闹出的,还栽赃陷害别人!”小翠见他俩这时了,还在欺负盛锦兮,忍不住一旁呵斥。 两个侍从知晓她是沈凌柔近侍,也不敢招惹,只得哼了一声,悻悻准备离开。 小翠却又叫住他俩,愤怒道:“等等,把杂物间的腌菜缸和夜香桶一起拿走,以后再干这些恶心事,小心会遭报应!” “切,我说你这女人,怎么就知道帮着废皇子说话?”张远闻言,立时不乐意了。 李二也开始猥琐坏笑,“可不是,大概是看这废皇子眉清目秀的,有想法了吧,哈哈哈....” “你们....!”小翠气得喉间一滞,看了地上的盛锦兮一眼,脸颊蓦地通红。 咬了咬牙,才厉声怒喝道:“够了!快拿上那些脏东西,滚远些!” “切。”两个侍从这才对视一眼,乐呵呵的朝着杂物间走去。 “你没事吧?”小翠见两人走开,便看向还在地上的盛锦兮。 见他垂眸不发一言,早就脏污的黑衣上,还印着两个清晰的脚印。 便想走近,将他从地上扶起。 可念及刚才那两人的嘲谑,她顿了一下,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摇了摇头,“罢了,其他的我也不好说,你既然已同意做我主人的狗,那就学着怎么夹起尾巴。” “毕竟,这世道能活着已经不容易,你自己还是想开些。” 说完,她转身便摇头离去。 刚才还喧闹的杂物间四周,也只剩下盛锦兮还闷头坐在地上。 垂眸看了看刚才被推倒时擦破的掌心,以及身旁快要干涸的半碗米粥,忽然扬唇笑了。 “是啊...”他眸光暗了暗,嘴里低语着,“现在能活着已经不容易。” 若想努力苟活到自己羽翼丰满,可以一洗前耻之时,他确实应该夹起尾巴,先做狗。 ... 日落西沉。 沈凌柔一下午都在院子里晒太阳,并未去参加什么晚宴。 也知自己那个丞相老爹,葫芦里没卖什么好药。 所以看着时间差不多,她便让下人去主院传话,说自己旧疾突然发作,不宜再出门见人。 再后面,便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逗弄锦鲤。 却听‘叮’的一声,系统空间弹出消息: 【恭喜宿主!因使用恶女形象对盛锦兮进行羞辱,获得任务道具奖励!】 “任务道具?”沈凌柔听得一愣,怀中很快就多了一本古书。 随手翻开瞧了瞧,才知是一本可以强身健体,提高自身武力值的修炼秘籍。 “无聊。”沈凌柔白眼一翻,顿时就兴致全无。 她这人本来就不爱看书,更别说是这种满是生僻字和小人练武画面的书。 不过稍稍一想,她又明白了。 既然这书是系统给的任务道具,可能就不是给她的。 于是无奈,她只得摇摇头,拿着书朝杂物间的方向走去。 “喵呜~” 谁料之后,沈凌柔才走到杂物间外,就听一声轻微的猫叫从里面传出。 她脚步一顿,立时蹙起眉朝着杂物间看了看,才放轻脚步缓缓走近。 第5章 他就是想逃也逃不了 十二岁未出阁,就独自住在丞相府西院的二小姐,向来就不喜猫。 这事主院和东院的人或许还有不清楚的。 西院的丫头小厮们,却心如明镜。 所以这会听到猫叫,沈凌柔第一反应就是外面的野猫。 第二个反应,就是盛锦兮养的那只冲撞了她的黑猫,来到了杂物间。 她忽的就笑了。 连带着早就结痂的膝处,也开始隐隐作痛。 “快离开!”屋内已经察觉到她气息的盛锦兮,忙压低声音看向跳上窗台的黑猫。 这东西向来警觉,其实早在沈凌柔靠近,就对着主人发出了提醒。 “喵呜!”于是黑猫也不迟疑,堪堪在沈凌柔进屋时,纵身一跃便消失无踪。 “猫呢?”一进来就对上盛锦兮不安的神色,沈凌柔扫视一番,就直接质问。 盛锦兮闻言,却拱手看向她故意装傻,“小人不知,主人说的什么猫?” “是吗?”沈凌柔没想他睁着眼睛和自己说瞎话,朱唇微扬道:“所以说,我刚才是听错了?可我明明就听到,这里传出了猫叫。” “小人....确实并未看到什么猫。主人所听到的,也可能是外面的野猫。”盛锦兮不卑不亢,回应得倒是从容不迫。 沈凌柔忽的又嗤笑起来,泛起薄红的杏核眼,看向房间的窗台,寒声道:“或许吧,可这西院的人都知道我最不喜猫。” “若是让我发现,有人敢在这里养猫。我定然要将那猫抓住,扒皮抽筋了才好。” “小人明白!”盛锦兮见她目光阴毒的看着自己,又拱手回应。 沈凌柔忽然就不知该怎么折腾他,才能彰显自己的恶。 于是杏核眼打量了一番屋内,她见先前摆放得东倒西歪的各种杂物,现在全都规整放好。 房间里也不再像先前那般又脏又乱,干脆便勾了勾唇道:“既然你这狗崽子还挺会做事情,那就不要闲着。去把院里的菜地松松土,再把灶房里需要使用的柴火和水添置齐全。” “若做不完这些,你今晚的饭可以不用吃了。” “是...!”盛锦兮听后,尾端上挑的瑞凤眼暗了一瞬,立刻拱手领命。 心内也很清楚,沈凌柔给他下毒又逼迫他留在相府西院,不过是为了能继续将他折辱。 他即便满心不甘,眼下也只能任她摆布。 领了任务,盛锦兮便走出了杂物间。 沈凌柔在他走后,才将袖子里的秘籍拿出,又随手丢在了一堆杂物中。 【叮!恭喜宿主完成赠送主角秘籍的任务!】 【系统特奖励续命丹一颗,请再接再厉!】 谁料,沈凌柔秘籍才丢出去,系统的声音就在识海响起。 她没趣的‘啧’了一声,接住续命丹就丢进了嘴中,“行吧,本该早死的原主,现在算是死不了了。” 等她借用她的身体走完穿书剧情,她如果不出意外,应该可以多活个几年。 日落黄昏。 盛锦兮已经将院子里一块不算大的菜地,整个翻新了一遍。 就着快隐去的夕阳,他先是给灶房装满了三大缸水。 又在天色暗下时,瞥见沈凌柔监督的目光,只好带上柴刀出了门。 “小姐,你真放心让他这样离开?”小翠跟在沈凌柔身旁,目送盛锦兮走出院门,忍不住问。 沈凌柔双手抱怀,闻言满脸的浑不在意,“放心吧,他那夜可是感受了我那东西的厉害,应该不敢伺机出逃。” “更何况,我早让人盯着了,他就是想逃也逃不了。” “哦,可他毕竟是五皇子,万一出去了,被人认出该如何是好?” 小翠又开始担心。 沈凌柔气得抬手敲她脑门,“你是不是傻?他五岁就住进了冷宫,这些年除了那个病死的嬷嬷,谁还记得他长什么样?” “更别说他蓬头垢面,现在连我们院里的下人都不如。” “也是....不过这会天都黑了,上山砍柴不会有什么危险吧?”小翠又担心起来。 沈凌柔忽的笑出了声,“怎么?他才到我们西院两天,就把你勾住了?瞎操的哪门子心。” “没有,我就是觉得他挺可怜的,毕竟才十五六的年纪,比我弟弟看着还要瘦小。”小翠连忙解释。 沈凌柔迈脚朝着自己卧房走去,不由得连连摇头,“瘦小?那也不过是暂时的。” 毕竟有过几次穿书经验。她现在可是比谁都清楚,有些男主一开始有多卑微,后面强大了就有多可怕。 而她绑定了‘恶女系统’,无奈只能做一个恶人。 否则,她怕是脑子有病,才会去招惹后面会强大黑化的男主。 ... “行了,你快些!没看到已经下雨了?!” 秋风萧瑟,眼看着到了入夜时分,却忽然下起了雨。 陪同一起上山砍柴的李二,感受着冰凉雨水的洗涤,气得厉声催促。 却见盛锦兮仍不慌不忙的在砍柴。 甚至,他连抡柴刀的动作都没比先前快多少。 “快点!就因为陪着你上山,老子衣服都淋湿了!你他娘的还在磨磨唧唧的,你是在砍柴还是绣花?!” 见他对自己的抱怨,仍是置若罔闻。李二气呼呼的抹了把脸上雨水,又破口大骂。 盛锦兮却仍旧忙自己的,也知下不下雨的不重要。 只要沈凌柔觉得他越惨越好,这或许才是她折辱他的乐趣。 “嘿,我让你快点你聋了吗?故意在这磨洋工拖累我是不是?!” 见他只顾在闷头砍柴,压根不搭理自己,李二气急了干脆上前,一脚便踹在了他腿弯。 盛锦兮不防,整个人向前扑去,好在手中柴刀顺势撑地,这才不至于直接跪趴在地。 瑞凤眼中,却立时猩红一片。 “呸!没用的废物!”仍觉得不够解气的李二,又对着他大骂。 ‘轰隆一声!’头顶一道电光闪过。他吓得脖子一缩,视线刚好落在盛锦兮白皙脖颈处,露出的红绳上。 于是几乎没有多想,他下一刻趁着盛锦兮还没站起,上前就一把拽住红绳,忽然大笑:“我去啊,好东西!” 说着便想将上面坠着的玉佩,强行取下。 却被盛锦兮猛地握住手腕,警告道:“放开!” “放开?”李二不以为然,还突然嘲讽道:“这么好的玉佩你从哪来的?该不会从杂物间翻出的,还想占为己有!” “放开!”盛锦兮看出他眼中的贪婪,已经不想再和他多说。 黑亮的双眸在雷电的衬映下,此刻杀意汹涌。 可李二却偏偏不肯放手,还拽着玉佩想要强行取下。 于是“啊”的一声惨叫! 他跟着都没有看清,盛锦兮是如何出的手。 脖颈处已经血流如注,直挺挺倒在了灌木丛边。 第6章 你以为我会对自己养的狗,感兴趣? 狂风裹挟着雨点,肆意拍打着老槐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沈凌柔就着房内透出的灯光,站在院子的廊下,朝着院门眺望。 倒是没想已经这个时候了,外面又风雨交加的,盛锦兮竟然仍迟迟未归。 “小姐,你说五皇子,会不会真伺机逃了?”站在她身旁望着雨幕的小翠,忍不住疑惑。 沈凌柔淡淡摇头,脸上还是一贯的冷漠。 心内却不禁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大意了? 毕竟盛锦兮常年生活在冷宫那样阴暗的地方,脾性或许早就异于常人。 更别说他先前还被她那般凌辱,怕不是宁愿冒着会毒发的风险,也逮着机会便赶紧逃了。 “回、回来了?”谁知她还在闷头想着,小翠忽然一脸欣喜的看向院门。 沈凌柔抬眼看去,就见黑漆漆的雨幕中,盛锦兮肩上背着一捆柴火,落汤鸡似的走进了院子。 “哼,还知道回来?下雨了还闹到现在,真是够蠢的!”连忙迎上前的侍从,没好气的朝他斥责。 盛锦兮却一言不发,感知到一道身影立在廊下朝自己幽幽看来,抬眼便迎上了沈凌柔的目光。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把柴火丢去灶房!都淋湿成这样了,明儿不拿出来晒干也没法用!” 见他还愣在大雨中,侍从又厉声怒斥。 盛锦兮这才背着柴火,转头朝着灶房的方向走去。 “对了小姐,李二不是跟着他一块出去了,怎么没见他回来?”小翠这时,忽然发出了质疑。 盛锦兮走向灶房的脚步猛地一顿,随后才继续前行。 沈凌柔闻言,则没所谓的笑了笑,“是啊,好像确实没回来呢。” 十分随意的说完,她就转身回了自己卧房。 小翠看出她压根就不在意李二,也只得不再追问。 ... 彻底到了入夜时分,外面的大雨才渐渐停歇。 沈凌柔在小翠的服侍下,喝了汤药又洗漱好,便早早窝在床上,看起了话本。 “小姐。”小翠见她这时神色平静,才敢凑近小声问道:“那个,五皇子来到咱们这里,好像还没有领到日常用品。你说这下雨天的,他刚才又淋成了落汤鸡,不会着凉生病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沈凌柔被她打断看故事书的兴致,转头看来。 小翠迎上她微怒的视线,只得开门见山,“我想说,咱们要不要给他送些衣物,还有睡觉用的棉被?毕竟这都深秋了,淋了雨再不好好暖暖,怕是真要生病。” “行了,你想送就送吧,我又没说要拦着。”沈凌柔冷漠的说完,继续看书。 小翠听罢,咧嘴就笑,“哦,好。那奴婢就去准备了!”话落,就小跑着匆匆离去。 迎着夜雨去院子里放置物品的房间,拿上被子和一些衣物,小翠便去了杂物间。 盛锦兮拉开房门,不免吃了一惊。 就见她腼腆一笑,抱着东西进了房间,“那个....小姐说你今日淋了雨,怕是会着凉的,就让我送了些东西过来。 过会,你再去灶房自己烧点水泡个澡吧,可别真冻着了。” “好……有劳。”盛锦兮见她费力的抱着东西,连忙上前接过。 心内却不由得想着:这些东西若真是她那个主子让她送来,不知道又是藏了什么折辱他的心思? 送完了东西,小翠也没有多逗留,很快就迈脚离开。 盛锦兮将被子和褥子铺垫在房间的榻上,便也出了门。 等待去了灶房,烧好热水装进木桶里,他便提着回了杂物间,倒在泡澡用的浴桶里开始泡澡。 “嘶~”身上还没完全愈合的鞭痕浸了热水,顿时就刀割一般的剧痛。 盛锦兮低吟一声,才渐渐忍住,安静的背靠着浴桶,难得在遭受了两天的折磨后,有了喘气的机会。 “呦,大半夜的,泡澡呢?” 谁料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推开。 一股潮湿的冷意扑面而来,盛锦兮浑身一激灵,抬眼便对上沈凌柔裹着红色狐裘大氅的昳丽身影。 “主...人?”盛锦兮着实被惊得双眸怔了怔。 支吾着想从浴桶中起身,奈何又没穿衣服。 正无措着,就见沈凌柔毫不避讳的走到浴桶旁,还一脸兴致的盯着他笑。 盛锦兮只觉难以言喻的羞耻感,突然将自己裹挟。 下意识用一只手遮住身体,耳尖却蓦地浮出红晕。 “怎么?不过是被我看了几眼而已,还害羞了不成?”沈凌柔这时凑近,故意伸手勾住他下巴。 盛锦兮被迫抬头,一双黑亮的眸子与她对视着。 就见她又凑近几分,朱唇几乎要擦上他鼻尖,语气凉凉道:“还是说,你才在我这里呆了不到两天而已,就忘了自己的身份?” “你以为我会对自己养的狗,感兴趣?” 盛锦兮:“.....” 沈凌柔说完,跟着就是一阵“哈哈”大笑。 似是羞辱完他这才满意,转身就朝着房门走去。 盛锦兮看着她渐渐走远的背影,橙黄烛火下,一双瑞凤眼猩红可怖。 潜在浴桶中的手掌紧握成拳,指尖几乎嵌进肉里。 ... “小姐!” 沈凌柔之后才回到卧房,就唤来了侍女小翠。 见人迈脚进屋,她就似笑非笑的抛给她一个刀眼。 吓得姑娘二话不说,扑通就跪了地。 “很好,你倒是知道了,我为何生气?”见她瑟瑟发抖的跪倒在地,沈凌柔脸上的冷笑又浓了几分。 小翠早就看到她去了杂物间,自然知道自己冒她名给盛锦兮送物品的事情,她已经知晓。 连忙点头,如实说道:“知道的小姐,可是我只是.....只是想五皇子,可以不那么记恨您。所以我才撒谎,说那些东西都是你让我送去的,我知道错了!求您饶过我吧!” 说着还脑门对着地面,“咚咚”连磕了几下。 沈凌柔只觉得大半夜的,自己也不想发火。 可她好不容易在盛锦兮面前,才塑造出的恶女形象,今夜差点就被这丫头给动摇。 她怎么能不生气? 好在她还算及时补救,趁着盛锦兮沐浴时闯入,对着人一番羞辱。 系统这才没有惩罚她崩了人设。 不过,要说盛锦兮那小子,看着虽是清瘦。 可脱了衣服,宽肩窄腰的,倒还挺诱人..... “小姐?”小翠不知她这会心神游离。 见自己说完,她压根不回应,只得抬起头来,委屈巴巴的朝她看着。 沈凌柔也只是想给她一些警醒,便摆了摆手:“好了,下不为例!” “是!”小翠欣喜不已,这才敢从地上起身。 第7章 皱什么眉?给我开心点 夜深了,外面淅淅沥沥的竟又开始下雨。 盛锦兮洗完澡,换上一身土灰色下人衣衫,简单收拾好,便打算上床休息。 却见床边堆放着杂物的缝隙中,似乎多了样东西。 于是他缓步走近,将东西捞了出来。 就着屋内黯淡的烛火发现,竟是一本武功秘籍,便好奇的坐在床边细细翻看。 翌日。 因为昨夜的一场雨,气温忽然骤降。 沈凌柔一大早起床,伤寒旧疾又跟着发作,咳得差点昏过去。 小翠见此,赶紧给她熬了一碗汤药趁热喝下。 沈凌柔之后才觉得舒服一些,心情却又跌入谷底,看什么都心烦意燥。 尤其穿到这古代后,平时就没什么东西打发时间。今日外面到处湿漉漉的还冷得不行,她连院子都去不了。 于是无奈,她只得坐在桌旁,看话本子打发时间。 可也只看了一会,就觉得没什么意思,又开始心里莫名烦躁。 一双杏核眼转了转,她干脆看向小翠叮嘱:“去把那个盛锦兮,给我叫来!” 反正她这会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拿那人打发一些时间。 更别说为了保持恶女人设,她确实也该时不时对盛锦兮进行敲打。 “是!”小翠得了叮嘱,很快就匆匆出了门。 不多会,盛锦兮就被她领着,走进了沈凌柔的闺房。 “行了,你下去吧。”沈凌柔穿一身浅蓝色织锦夹裙,手中抱着个暖炉,这时看向小翠。 “是!”小翠不敢犹豫,只得点了点头乖乖离去。 虽不知沈凌柔这一早叫来盛锦兮,到底什么意图。却知她这会心情极差,盛锦兮接下来怕是大事不妙。 “你可能猜到,我这会叫你来所谓何事?”等待小翠合门离去,沈凌柔便勾着唇角看向了盛锦兮。 “小人不知。”盛锦兮对上她不怀好意的目光,下意识便垂下了头。 虽然确实不知她意欲何为,却已经猜到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 “唉,其实我让你过来,是想做点什么打发无聊的时间。可是做点什么好呢?”沈凌柔缓缓说着,朝他迈脚走近。 见盛锦兮今日换上了侍从们穿的衣衫,因为梳洗干净,整个人看着比先前顺眼很多,也清俊很多。 忽然就想到了一个,新的折辱他的办法,“不错,你先去梳妆台旁坐好,不许乱动。” “是,主人。”盛锦兮不敢犹豫,得了叮嘱只好乖乖去了梳妆台旁坐好。 心内正惶惶不安的揣度着,沈凌柔到底要如何折腾他? 就见她缓步走到自己面前,打开了梳妆台上的胭脂盒,又拿起黛粉、花钿瞧了瞧。 “不错啊。”沈凌柔这时的目光,又看向他倒映在镜中的模糊脸庞。 发现盛锦兮剑眉入鬓,眸色黑亮,皮肤白嫩嫩的,多看几眼竟有些雌雄莫辨。 忽然就笑出了声,“有了!要不,我来给你化个妆吧?” 毕竟她未猝死绑定系统前,可还是个化妆师呢。 已经许久没给人画过妆了,这会还真有点手痒。 “化……妆?”盛锦夕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沈凌柔看似在征询他的意见,却没等他开口同意,就已经拿起身旁的化妆用品开始忙乎。 盛锦兮眉峰紧拧,倒是想破脑袋也没有料到,她竟然打了这个折辱他的主意。 可惜不敢拒绝她的造弄,也只得咬牙忍着。 “皱什么眉?给我开心点。”沈凌柔瞥见他一脸的不情愿,跟着就伸手捏住他下巴。 盛锦兮感受着她指尖的冰凉,下意识便抬眼看她。 对上沈凌柔似笑非笑,昳丽又苍白的脸,眸光怔了一瞬很快就撇开。 跟着才被沈凌柔放开下巴,只得收敛怒容,干脆任她摆布。 沈凌柔之后也没有客气。 等待将梳妆台上可以用到的化妆用品,全部折腾了一遍。 这才看着镜中早已成了绝色妖姬的盛锦兮,“噗的”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癫狂又随性。 整个人哪里还有一丝大家闺秀的端庄? 盛锦兮瞳孔骤缩。 看着镜中早已面目全非,不忍直视的脸,浑身都在瑟瑟发颤。 奈何沈凌柔还在“哈哈”大笑。 笑着笑着,还掩唇一阵咳喘,险些要背过气去。 “小姐!”小翠在外面听到动静,也不知屋内发生了什么,不顾一切的冲了进来。 一进屋就见沈凌柔用帕子掩唇,背靠着梳妆台,咳得下一刻都能昏过去。 连忙上前把人扶住,“小姐,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明明不久前屋内还风平浪静的,这怎么....? 正想着呢,她就瞧见还坐在梳妆台旁的盛锦兮。 见人粉面朱唇,发髻还是先前那般半披散着,一张脸却艳丽得实在辣眼。 下一刻捂住嘴,却还是‘噗’的笑出声。 “哈哈哈....咳咳咳.....”沈凌柔见自己的杰作,把小翠也逗笑了,又大笑着一阵猛咳。 小翠只怕她要咳出个好歹,连忙止住笑意上前劝阻:“好了小姐,你快别笑了,别又把自己呛着。” “好,咳咳咳.....我知道了。你快让他离开吧,我会忍不住。”沈凌柔于是一边咳着,一边朝她挥手。 小翠只得看向盛锦兮,一脸尴尬道:“那个五皇子.....我来给你去妆?” “好...”盛锦兮淡淡点头,脸色却差的能滴出血。 沈凌柔这时难得止住咳嗽,又冲小翠叮嘱:“还有,什么五皇子,以后就叫他小五。可别忘了,她现在不过是我养的一只狗。” “知道了小姐。”小翠悻悻地撇嘴,看着黄铜镜里盛锦兮如覆冰霜的脸,赶忙加快了手上动作。 “二小姐!”门外突然有人敲门。 “何事?”沈凌柔闻声朝着房门看去。 就听外头的侍从,回应道:“小人从丞相大人那里得知,宫内已有人发现五皇子在冷宫里失踪。故而陛下和皇后那边虽未传出什么动静,朝中大臣却开始借题发挥,要陛下彻查五皇子失踪之事以稳朝纲。” “所以,小人认为.....” “认为我该放了五皇子,免得惹火烧身?” “这.....”侍从一时不置可否。 沈凌柔却半点恐惧也无,还‘嗤’的笑出了声:“怕什么?只要你们都给我守口如瓶,谁能猜到他在我这?” “是!”侍从虽并不认同她的想法,无奈也只得应了一声。 盛锦兮眉峰紧锁,听了沈凌柔和侍从的对话,脸色立时阴沉下来。 也没有想到,自己失踪的事情已经暴露,沈凌柔竟然还这般肆无忌惮。 “行了,你先进来,我还有事需要交代。”沈凌柔突然说。 侍从闻言很快就推门进来,恭敬的等着她吩咐。 “你近日,记得多去城南的暗桩,帮我找个身手不凡且行事狠辣之人。就说本姑娘愿意以重金招揽,若他愿意,银钱方面可与我商谈。”沈凌柔语气严肃。 侍从连忙拱手领命,“是,小人这就去!”话落,很快就匆匆离去。 沈凌柔见人离开了,便又看向梳妆台旁,还在被小翠去妆的盛锦兮,扬了扬唇道:“不错嘛,我原以为你这无人问津的废皇子,便是暴毙在冷宫也不会有人在意。” “却没想,你这才离开两天,就被人盯上了。” 盛锦兮闻言,弧度姣好的薄唇抿了抿,一时无言以对。 就见沈凌柔娇美的面容,与自己一同出现在镜中,阴冷一笑: “所以,你也别想打什么逃跑的主意。那夜我就说了,你若愿意做我身边的一条狗,我可助你攀上高位,从此摆脱蹉跎在冷宫里的命运。” “可你若敢有异心.....”她说着‘嗤’的笑了,“那就等着去死吧,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盛锦兮:“......” 第8章 小小年纪,这么不经逗? “是。”盛锦兮垂落了眼帘,想起那夜生不如死的折磨,只得无奈低头。 第二日,难得雨过天晴。 沈凌柔吃了早饭,便在院子里就着温暖的晨阳,喂起陶缸内的锦鲤。 却见盛锦兮也不知是被哪个下人使唤,这会正拿着锄头蹲在不远处的菜园子里,忙着种萝卜。 少年今日束起了马尾长发,虽还穿着削薄的灰布衣衫,清瘦的身影在晨阳下,却难得有了些朝气。 沈凌柔不由得勾唇,看着他忙碌的身影,觉得还算顺眼。 虽然盛锦兮心内仍对她恨意满满,可到底愿意表面顺从。 这样就够了。 接下来,再让他养养瘦削的身骨,她可就要正正经经开始鞭笞。 而他和她,眼下这样还算岁月静好的日子,也算是到头了。 “小姐!”沈凌柔还在盯着盛锦兮出神,就听侍从的声音从院门传来。 穿着灰色布衫,身形高大魁梧的侍从,都是原主先前一个个精心挑选才留在身边,自然都不只是单纯的下人。 他们有的是力气和干练的伸手,却没想其中的‘李二’,竟无声无息便折在了盛锦兮手中。 沈凌柔思及此,忍不住又朝着盛锦兮看去。 却听侍从‘张远’走到自己面前,拱手回禀道:“小姐,属下在城南的暗桩,已经寻到了一个武艺高强的江湖杀手。但他口气甚大,说要每月五百两银子才肯为您卖命。” “五百两?”小翠这时来到了沈凌柔身旁,闻言两眼瞪得滚圆,“可咱们这里的下人,每月才十两银子啊,他.....” “五百就五百。”沈凌柔语气干脆,看向张远道:“可他若没有真本事,这银子我自然也不会白送。让他先过来一趟,我多少要试试他有几斤几两。” “是!”张远拱手领命,旋即便转身离去。 小翠看着他走远,小脸皱了皱,有些不解的看向沈凌柔:“可是小姐,您怎么还招募起杀手来了?现在五皇子失踪,宫内本就掀起风波,您这时还.....” “就因为起了风波,我才要提前做准备。不然,难道要坐着等死吗?”沈凌柔笑着看向她,说得一脸理所应当。 小翠却郁闷了,想说死不死的,难道现在不是您在故意找死? 好端端的丞相府二小姐不当,偏要窝藏一个冷宫的废皇子。 她就说这人再不济,那也是皇室血统。忽然间不知所踪,肯定会让有心者借题发挥,搅得盛国宫内乌烟瘴气。 入夜,杂物间内光线昏黄。 盛锦兮就着破木桌上点燃的油灯,正坐在木板床上,翻看着手中秘籍。 越看越觉得上面的武功招式,颇为怪异。可这些文字描述,虽与常理相悖,配图中人物的姿势又透着难以言喻的力量感。 他于是定了定神,翻看片刻后便学着古籍中的招式,认真研习起来。 “不错,倒还算孺子可教.....”此时隔着破木窗观察着他的沈凌柔,心内忍不住低语。 想到今日还有折辱他的任务在身,只得咳了一声,迈脚走了进去。 “主人?”盛锦兮没想她这时突然造访,连忙将古籍藏在被中,起身朝她迎上来。 沈凌柔看着他走近,无比乖顺的模样,一时倒有些讶异,还不知该怎么折腾他好了。 顿了顿,干脆一步步走近,伸手抚上他脸颊笑问道:“怎么?已经这么晚了你还不好好休息,难不成是在想着怎么逃跑?” “还是说,你早猜到我这时要来,特意在此等着?” “没有,小人并不知,主人这时会突然造访......”盛锦兮脸颊被她微凉的手指轻抚着,只觉一股寒意从头窜到脚,还伴随着一股酥麻。 加之沈凌柔这会离得极近,身上淡淡的体香混合着药香,也直往他鼻腔里钻。 他不由得喉结滚动,嗓子竟有些发干。 “那为何这么晚了,你还不休息?”沈凌柔说着伸手捏住他下巴,再次逼问。 盛锦兮呼吸一紧,被迫抬眼看着她离得极近、分外娇妍的面容,耳尖忽的就泛起红晕。 偏偏沈凌柔还不肯将他放过,又捏着他下巴凑近,朱唇贴在他耳畔轻笑:“啧,耳尖都红了呢。没想到你这废皇子小小年纪,这么不经逗?” “这样可就没意思了,毕竟你只是我身边逗着玩的、一只狗而已.....” 说完,她就嗤笑一声,外加掩唇咳了几声,转身朝房门走去。 盛锦兮看着她的背影远去,则咬紧下唇,眼底蓦地一片幽暗,“小小年纪.....一只狗而已.....” 明知这是羞辱他的话,可他却听出还带着一丝宠溺? 转眼便过去了十多日。 这一日秋意渐深,冷意如无形的巨网将院落笼罩。 沈凌柔穿一身藕荷色夹裙,外搭淡蓝色绣花披帛,才来到院子里,就被凉风吹得一阵轻咳。 “小姐,还是回房吧。”小翠见她明显是身子弱,受不住外面寒意,忙上前一边轻拍她脊背,一边劝阻。 沈凌柔却摇了摇头,等待咳嗽止住,便不甚在意的走向了院子里的老槐树。 不久后,又和平时一样接过小翠手里的竹编食篓,喂起里面的锦鲤。 “砰!”不远处的院落进水边,传来了木桶落地的声响。 沈凌柔抬眼看去,就见盛锦兮穿着灰布衫,忙着在井边打水的身影。 不禁咂了咂舌,暗想,还是这小子年轻火力旺,一大早就穿着个薄布衫,一点也没有畏冷的意思。 “小姐,”小翠见她这时看向盛锦兮,忍不住小声嘀咕,“其实我真没想到,五皇子能受得了这份屈辱,真在咱们这西院做起了下人。” “而且,他不仅乖乖听小姐您的摆布,还整日被几个侍从不停使唤,也没有一声怨言呢,可真是太能忍了。” “是啊。”沈凌柔听她说完,扬唇笑了。 心想,他要是不能蛰伏隐忍,不能承受前期的各种折辱,怕是也不能被系统选中成为我要鞭笞的目标,将来黑化强大。 就见张远从院门走来,背后还跟着一人。 第9章 我可怜的狗崽子,你接下来可要自求多福 “小姐!”张远快步朝着她走近,满脸邀功似的笑。 沈凌柔却顾不得多看他,视线只看向他身后,身高腿长,高高束着马尾长发,穿着墨蓝色衣衫不急不缓走来的男子。 待人走近一些,她又朝着他脸庞细细打量。 这才发现他五官深邃,剑眉如墨,其下勾着一双细长的桃花眼,看向她时眼角微微挽起,整个一副俊美又饱含玩味的模样。 “小人,见过二小姐!”这人在她面前站定,便拱手行了一礼。 不远处忙着打水的盛锦兮,闻声便看来。 对上来人高挑挺拔的身影,陌生的脸,眼眸微敛,顿了顿才继续手上的活计。 “好,还不知你怎么称呼?”沈凌柔看着男子淡淡点头,随即嫣然一笑。 对方则略一拱手,冲她恭敬拱手道:“鄙人姓萧,单名一个澜字。” “萧澜?”沈凌柔品味着他的名字,唇角扬了扬道:“挺不错,就是不知你究竟有何本事,要入我这相府西院,还得每月五百俩银钱?” “这...?”萧澜看着她面容苍白,一副病入膏肓的柔弱之态。 说起话来倒不遮不掩,很快就直蹦主题,笑了一声才应道:“那请问二小姐,想要我如何展示自己?” 毕竟他胸有成竹,倒不怕在这院内众人面前展现自己。 可大白天的,他也不能逮个人就打一顿,也太粗鲁了。 “这个嘛.....”沈凌柔懂了他的意思,视线便看向了不远处的盛锦兮。 而他像是有所感应似的,提起两桶水准备去灶房,下意识就抬眼看来。 “就他吧,我正想找机会对他进行磨炼,你不必留手。”沈凌柔看了盛锦兮一眼,便冲他笑说。 “这....?”萧澜有些犹豫。 毕竟盛锦兮看着清瘦稚嫩,压根就不堪一击。 他觉得自己要是拿着他练手,与自己而言像是羞辱,与对方而言分明是欺负。 他即便身为皇城里的暗桩杀手,平时也不干这种欺负弱小的事。 “有什么问题吗?你先过来!”沈凌柔见萧澜犹犹豫豫的,先是疑了一下,又看向盛锦兮叮嘱。 后者因为隔得太远,有些不明所以,却还是放下手中木桶很快走来。 “恕小人直言,这位小公子,是不是太弱了些?”萧澜看着盛锦兮走近,又看向沈凌柔皱眉。 沈凌柔自然明白他是瞧不上盛锦兮,可她要的就是盛锦兮挨揍,今日顺便把恶女任务完成。 无所谓的笑了笑,便反问道:“萧公子这是何意?我现下不过想试试你的伸手,你这般瞻前顾后,可不像个该拿银子做事的人。” “况且,我本想让你长留我这西院,看来.....” “行吧。不过此人看着,应该是你这里的仆人,我万一失手把人打死,小姐可莫要怪罪。”萧澜于是打断她,无奈笑了笑。 沈凌柔一脸的不在乎,却还是又补了一句,“当然,你只管动手,不过,还是记得留他一命。” 要不然,他真把盛锦兮打死了,自己可没法和系统交代。 “明白,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萧澜终于摸透了情况,为了能拿到每月五百两银钱,打算将节操先抛到一边。 盛锦兮眉峰紧锁,到了这会才知沈凌柔让他过来,竟是给萧澜当活靶子。 再看萧澜高大健硕的身骨,他不由得揪紧心口,明白自己接下来,免不了要吃一番皮肉之苦。 “可是,小姐.....”小翠看着萧澜和盛锦兮——小柳树和大梧桐树般的对比。 想说盛锦兮这颗小树,看似就没学过什么功夫,怎么能和萧澜这个练家子对峙? 被沈凌柔瞥了一眼,只得讪讪闭嘴。 沈凌柔朝着脸色发白,站在萧澜身旁的盛锦兮看着,又勾唇笑道:“所以啊,我可怜的狗崽子,你接下来可要自求多福。” “若是一不小心真被他打死了,我这个主人,可是会伤心的。” 盛锦兮:“......” 在场的几人闻言,皆和他一样,眉心微蹙着看向沈凌柔。 简直难以置信,她在这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好了,快开始吧,本姑娘可都迫不及待了。”沈凌柔对上几人投来的目光,也懒得在意。 转身就朝着院落里,摆放着的石桌走去。 等待大大方方的往石桌旁的竹椅上一坐,就等着看好戏。 “请吧。”萧澜这时,也朝着盛锦兮做出了邀请的手势。 毕竟虽不想欺凌弱小,可他实在太爱银子,也不想错过榜上沈凌柔的机会。 “还望阁下,能够手下留情.....”盛锦兮咬着下唇,垂下头忽然说。 虽然并不认为此人一定比自己厉害,他却不能在这时展露锋芒。 ... 秋风扫过,院子里的槐树叶沙沙作响。 既然要展现自己的伸手,又不将眼前少年伤得太狠,萧澜只得赤手空拳上阵。 不过几个回合,已经凭借着灵巧的身手将盛锦兮打趴在地。 而盛锦兮狼狈摔趴在地,尘土沾满脸颊,却倔强地撑着地面想要起身。 萧澜神色微怔,上前一步本要扶起他,却又猛地顿住,语气平淡道:“行了,你我身手悬殊,再比无谓。” 说完,他便看向坐在石桌旁,一直盯着他二人缠斗的沈凌柔,略一拱手。 沈凌柔冲他还算满意的点头。 虽觉他和盛锦兮对峙中故意留手,却也展示了不凡伸手。 只是光是这样,显然对盛锦兮的打击力度不够。 沈凌柔垂眸看向刚从地上起身的盛锦兮,便愤然怒道:“废物!本还以为你至少可以接他几招,没想到你一招就倒,可真是让人失望!” 说完,她就因为动怒,掩唇一阵轻咳。 小翠忙给她顺了顺背,又劝说道:“好了小姐,毕竟五....小五他也没什么习武根基,您就算要磨砺他,也要慢慢来。” “慢慢来?”沈凌柔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的笑了起来,“一个废物而已,你觉得我真会磨砺他,会把自己的时间浪费在他身上?” “这......”小翠听得小脸僵了僵,一时喉中梗塞。 盛锦兮听到这话,本就苍白的脸,更是血色全无。 第10章 还不给我开门! 沈凌柔这时又看向萧澜道:“可以了,你待会跟着下人去安排一下住所,从今日起便留在我这西院。 只不过,你从今日起既然成了我西院的人,往后拿银子做事,可得管好自己的嘴,若是坏了暗桩杀手的规矩,我可不会善罢甘休!” “是,多谢二小姐!至于暗桩的规矩,小人自然比谁都清楚,也请小姐放心!”萧澜听了她的叮嘱,连忙恭敬拱手。 沈凌柔说完,便从石桌旁起身朝着盛锦兮看了一眼,转身走向了自己卧房。 “还不知这位小兄弟,如何称呼?”萧澜见沈凌柔离开,便朝着盛锦兮看来。 也是觉得他不仅年纪小,气质和做事情的一举一动,都不太像个仆从。 “可以叫我小五。”盛锦兮本正看着沈凌柔决然离去的背影,暗自出神,闻言怔了一瞬才看向他。 话落,转身便朝着自己住的杂物间走去。 “哎?”萧澜眉心一紧,没想他这人如此难以亲近,无奈摇了摇头。 就见张远笑着上前道:“那个萧公子,请随我去安排一下住所!” “走吧。”萧澜看他一眼,看着盛锦兮走向杂物间的身影,又忍不住疑道:“不过刚才那个小五,莫非也是新来的?” “哦,他啊.....”张远脸色僵了僵,敷衍着冲他笑道:“算是吧,不过我对他也了解不多,您要是有什么想问的,可以直接问我们小姐。” 毕竟,他现在就算是沈凌柔的人,还是暗桩很有职业操守的杀手。 可盛锦兮的身份毕竟特殊,且现在正被沈凌柔窝藏在相府。 万一他不小心走漏了什么风声,后果他可承受不起。 “好吧。”萧澜看出他明显是有意遮掩,便不再问,迈脚随他走向了院内的一间卧房。 ... 【检测到盛锦兮失踪之事,已在盛朝宫内掀起风波。宿主需开始实施第一个计划,分解大皇子盛锦珩在朝中势力!】 【同时,宿主需要让盛锦兮加入,并制造可让其加速黑化的任务!】 与此同时,沈凌柔这边才回到卧房,就听系统空间弹出提醒: “行吧。”她眉心紧了紧,想说该来的果然躲不掉。 想了想又问系统:“那分解大皇子盛锦珩在朝中的势力,你指的是谁?麻烦给出一些提示。” 【没有提示。】系统语气冰冷:【宿主若想获得更多信息,可通过恶女值进行兑换。】 【检测宿主当前恶女值:85。满100后,可解锁任务目标更多信息。】 沈凌柔:“......” 行吧,所以系统这意思,分明是要她继续去做恶女啊。 于是别无选择,沈凌柔也只得想想,该怎么继续去折腾盛锦兮? 夜风萧瑟。 盛锦兮简单洗漱好,便就着杂物间里昏黄的烛火,坐在床边翻看起先前捡到的古书。 想起白日和萧澜随便切磋了几下,那人却已经展现了不错的身手。 有些烦躁的合上了手中书本,朝着房门走去。 等待用了些杂物,将房门严实的堵住,他便重新回到床边,盘膝而坐的同时将一根手指咬破。 看着一滴血红渗出,便将其点在自己眉心,嘴里低唤了声,“黑岩.....” “喵呜~” 随着一声猫叫在空灵的夜幕中响起,盛锦兮闭上双眸,便开始施展起巫术中的“换魂术”。 这样,也不过片刻之间,一只浑身漆黑,夜幕下双眸冒着绿光的黑猫,便跳上窗台。 仿佛被什么东西牵引着的猫眼,看向了还穿着灰布衫坐在榻上,魂魄却已经从身体剥离的盛锦兮。 “别动。”盛锦兮又对它叮嘱。 黑猫仿佛可以听懂他的话,乖乖的站立在窗台。 不久后,便被一缕魂魄的盛锦兮凑近,夺走了身体控制权。 而黑猫则一缕猫魂,随之蹿进了床榻上,盛锦兮的躯壳。 树影摇曳。 深秋的夜风,早已带上了浓浓的寒意。 以猫身蹿上高墙,远离了相府西院的盛锦兮,也不知在暗夜中奔行了多久,终于来到了一户朱红院门外。 夜幕中透亮的猫眼,朝着院门四周瞧了瞧,才猛地借助着门外的一棵槐树,跳上了高高的院墙。 “砰砰!” 这边,相府西院的杂物间房门,被沈凌柔有些暴戾的敲响。 许久不见有人开门,甚至听不到里面传出回应,沈凌柔气得嚷道:“盛锦兮,你小子难不成死在了里面吗?还不给我开门!” 没有回应。 沈凌柔试着推了推门,才意识到房门竟还被刻意堵住。 她忽然就气笑了。 不知盛锦兮大晚上的,到底在搞什么幺蛾子,干脆朝着不远处的房间,喊了声,“张远!” “小、小姐!”张远慌慌张张的,闻声外衫都顾不得穿好,踉踉跄跄的就冲了过来。 沈凌柔抬手指了指杂物间的门,“给我,撞开!” “啊?哦,是!”张远着实愣了一下,赶忙依言照做。 废了几脚力气,把房门撞开就要冲进去,却被沈凌柔忽然制止,“等等,你先走吧,这里没你事了。” “是!”张远不敢迟疑,挠头要离开时,又忍不住朝杂物间看了看。 虽然不知盛锦兮大晚上的,到底在杂物间做什么。可见沈凌柔气成这样,料想他接下来怕是免不了要被一顿收拾。 这才心满意足的迈脚离去。 “呵...房间里点着油灯,你没有睡着却用东西抵住房门,是有意不想我半夜造访?” 带着一肚子怒火走进房间,沈凌柔见盛锦兮盘膝坐在榻上,却闷声不发一言,怒火顿时烧得更旺。 尤其她这会过来,本就是要对盛锦兮动狠,从而获取恶女值。 见盛锦兮至始至终不仅不搭理她,到了这时还闭着眼睛,一副看也懒得看她的模样。 更气得快步走近,甩手就要给他巴掌。 却没想,她这巴掌还没能抽到盛锦兮脸上,就见他突然睁开一双泛着绿光的眼眸,恶狠狠的朝自己看来! “你...!”沈凌柔心口一紧,直被他这眼神骇得愣在了原地。 第11章 是小五莽撞,还请主人饶恕! 却见盛锦兮这时又闭上眼睛,再次陷入了一片沉寂。 “搞什么?”沈凌柔两眼呆了呆,一时简直闹不清楚,自己刚才是不是看花眼了。 就着房间的烛火,见盛锦兮坐在榻上除了看着像是睡着了,也没有什么其他异常。 这才暗暗宽慰自己,没什么可担心的。既然来都来了,今夜的恶女值必须拿到! “咳咳...盛锦兮!”沈凌柔于是咳嗽了两声,压下心中忐忑,又朝着他挥去了巴掌,“你别以为装着.....!” ‘不搭理我’四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她就见盛锦兮再次睁开散发着绿光的眼眸。 呼吸一紧,本想要缩回手,却跟着被他一把抓住手腕,直接带翻在了榻上! “盛.....”沈凌柔脑中一阵天旋地转,摔在榻上立时懵了。 盛锦兮却仿佛成了凶恶的猛兽,将她双肩死死钳制着,垂头就咬上了她皙白的颈窝。 “嘶~”沈凌柔吃痛,抬手就干脆的掐住了他脖颈。 两人跟着毫无章法的翻滚在破旧的木板床上,很快扭打成一团。 “盛锦兮!”沈凌柔气得怒斥。 奈何身体羸弱、一番折腾后止不住的一阵轻咳。即便掐住了盛锦兮脖颈,还是很快被钳制在下。 而盛锦兮这时明显只想反击,毫不顾忌的垂头又在她白皙脖颈处,狠狠咬了一口。 沈凌柔疼得眉心一紧,立时就想破口大骂。 奈何盛锦兮看着清瘦稚嫩,力气却大得令她心惊。 她这时根本挣扎不开,一番折腾后还咳喘起来,简直要一口气上不来,能直接驾鹤西去。 ... “已经夜深了,夫君还不就寝吗?” 翻过高耸的院墙,以黑猫模样出现在一户烛火摇曳的卧房外。 盛锦兮听到房内的说话声,小心翼翼的跳上窗台,便见书案旁正端坐着一名执笔作画的锦衣男子。 在他身旁,此时还站立着一名容颜秀丽,看似十分温婉的女子。 “无妨,我此刻也没什么困意。”身穿锦衣的男子看也不看女子,继续执笔作画。 “好吧。”女子黯然垂眸,顿了顿只得转身离去。 盛锦兮见人离开,便悄无声息的站在窗台上,朝着男子细细看去。 这才注意到他端坐在桌旁,正执笔画着一名眉眼和自己十分相似的女子。 不禁眸光沉了沉,将嘴中衔着的玉佩留下,便悄无声息的跳下窗台,就着夜色快速离去。 ... “可恶,盛锦兮你想死嘛!” 这边,沈凌柔还在被盛锦兮压制着厉声怒斥。 若是先前还没断定他是出了什么异常,现在她已经不用怀疑。 两人正僵持间,被黑猫占据身躯的盛锦兮,还垂落一双冒着寒气的眸子,死死盯着她。 沈凌柔只觉头皮发麻,下意识便想求救系统。 可还没来得及开口,盛锦兮就再次垂头要来咬她。 本以为这一次,他又要对着她脖颈攻击,却没想下一刻,他竟然咬上了她紧闭的唇。 沈凌柔呼吸一滞,在这一刻彻底懵了。 盛锦兮眸光沉了沉,却在下嘴时,其实已经魂魄回归。 就是回归的时间太过凑巧,竟是黑猫要咬向沈凌柔脖颈时。 所以他情急之下转了个方向,就变成直接亲上沈凌柔双唇。 “是小五莽撞,还请主人.....饶过我的突然失控!” 沈凌柔正瞪着眼睛不知所措着,身上忽然就一松,盛锦兮竟不知何时将她放开。 还受了惊一样,很快翻身下榻,扑通跪在了床边。 沈凌柔:“??!” 直到盛锦兮跪在床边,低沉的嗓音夹杂着轻颤,冲她再次不安道:“是小五莽撞,还请主人饶恕!” 她这才发髻凌乱着从榻上坐起,抬手摸了摸脖颈,蹭下了一手血红,嗤的笑了。 盛锦兮同样衣衫不整,发髻凌乱,唇边还沾着她的血,这时脸色陡然煞白。 已经不敢去想,自己接下来会被她如何对待。 而这一切,都是他考虑不周。 他本以为沈凌柔这些天,几乎每日都会想法设法将他折辱,可通常也就那么一次。 却没想,她今日白天已经借着萧澜的手将他折辱,晚上竟还会卷土重来。 至于他不久前使用的巫术,乃是他在冷宫时李嬷嬷亲自传授。 在此术法的加持下,他可以实现与拿骨血喂养的黑猫进行灵魂互换。 这本是被囚在冷宫为了可以和外界联系,唯一的途径,可现在......黑猫的魂魄缚在他身上,竟然咬了沈凌柔。 他压根不敢想,沈凌柔接下来会如何惩戒他。 “饶过你的突然失控?”沈凌柔这时下了床榻,一时气急掩唇一阵轻咳。 缓了口气才看向他,怒不可遏道:“如果你不想接下来,被我活活打死!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你好端端的为何突然咬人?” 还咬得她这么痛! “我.....”盛锦兮支支吾吾着,完全不知该如何回应。 毕竟这禁忌术法,本就是盛国境内严禁,他本就冒着极大风险在偷偷使用。 今夜之所以与黑猫互换魂魄,也是想拿着那块玉佩去求助在这世上,唯一一个可能会救他脱离苦海之人。 却没想..... “怎么?你还不肯如实交代是吗?!”沈凌柔快要气炸了。 如何也没有想到,自己今夜过来欺负他不成,反被他给欺负了。 愤愤的咬牙,跟着又是掩唇一阵咳嗽。 思及再不动狠,今夜怕是恶女形象便要崩毁。 抬脚便踹在了盛锦兮心口,“给我滚到外面去!今夜你既然这么能折腾,那就去外面跪着,不必再休息了!” 盛锦兮:“......” 他被沈凌柔一脚踹趴在地。 好在心口的疼痛还能忍受,也不敢迟疑,从地上起身后应了声“是!”便捂着胸口朝房门走去。 “可恶!”沈凌柔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又气得愤愤咬牙。 伸手摸到两边颈侧,都被这小子咬出了血痕,真想再追过去补他一脚。 听到系统空间弹出:【恭喜宿主,共获得20点恶女值奖励!】 这才叹息一声,总算心内有了些许安慰。 第12章 上了贼船 寒意席卷,身上只穿着薄布衫的盛锦兮,跪在杂物间外,看着沈凌柔离去。 这才咬紧下唇,有些心累的闭上双眼。 心内则思量着,自己丢在窗台上的玉佩,也不知有没有被祁沐风发现。 作为盛朝禁军统领的他,若发现了玉佩,应该是可以得知他正身陷囹圄之中。 之后会不会念及旧情,想办法帮他脱离苦海,他却并无什么把握。 “这大晚上的,他们在闹什么?” 双手抱怀,此时正躲在暗处的萧澜,忍不住的自言自语。 不久前他刚好出门小解,却听到不远处的杂物间里,传出沈凌柔的怒斥。 好奇的靠近一些观望,就见盛锦兮也不知是犯了什么错,这么晚了竟被罚跪。 ... 翌日。 沈凌柔才刚睡醒,就倚靠在床头,打开了系统面板。 “兑换大皇子势力分支人物说明!”她说着还打了个哈欠,一副精神很不济的模样。 也不知是不是昨晚脖颈出血,整个人看着比平时更虚了几分。 【兑换中.....请稍后!】系统消耗了她的100恶女值,便开始解锁起人物信息。 随着“叮的一声!”系统面板上便出现了一个人物介绍: 【李朝:盛国户部尚书,朝中德高望重的大臣,也为大皇子盛锦珩在朝中重要势力分支。】 “行吧。”沈凌柔看完了然的点头。 顿了顿,又问系统:“所以,接下来我要对付这个人,你有没有什么好主意?” 【李朝,此人虽为户部尚书,却时常流连于花丛。别的无法再透露,你若想要了解更多,需要继续使用恶女值兑换更多信息!】系统冷冰冰的说完就隐了。 沈凌柔无奈摇头,也只得对着房门喊了声,“小翠!” “来了,小姐。”小翠一早就守在外面,闻声很快就推开房门。 走到沈凌柔床边一瞧,立时就皱了皱眉,“哎呀小姐,你这脖子怎么了?” 怎么看着像是被什么给咬了? 还两边都给咬了??! “没事,可能是......昨晚被什么虫子咬了。你过会给我涂些药膏,再让萧澜过来一趟,就说我有事需要吩咐。” 沈凌柔顾不上和她多解释,忙直奔主题。 小翠‘哦’了一声,只得转身朝着房门走去。 心内却纳闷着,这都快立冬了啊,什么虫子还会出来咬人? 还把她家小姐咬成了这样? “二小姐!”萧澜动作很快,接了通知没多久,便敲响了房门。 沈凌柔在小翠的服侍下,才洗漱完整理好仪容,闻声便道了声,“进来!” 萧澜随后推门而入。 走近后,就见沈凌柔端坐在桌旁,先是掩唇咳了几声,一双泛着红晕的杏核眼才朝他看来。 “二小姐!”萧澜冲她恭敬拱手。 心内却不由想着,她还真如坊间谣传的那般,是个容貌倾绝却身体孱弱的病秧子。 听说因为不受丞相待见,她还未出阁就独自带着下人,一直住在相府西院。 看似丞相之女,其实更像个无人在意的弃子。 “咳,小翠你先回避一下,我有些话需要和萧澜说。”见她在自己面前站定,沈凌柔顿了顿,便看向了小翠。 “是!”小翠早已习惯被呼之则来挥之则去,不敢迟疑,很快就合门离去。 沈凌柔于是才看向萧澜道:“坐吧,有些话我要和你慢慢说。” “是!”萧澜不敢犹豫,掀衣就在她对面落座。 抬眼朝着沈凌柔看去,视线却落在她衣领未遮掩住,露出的一片斑驳。 瞳孔猛地一怔,忽然就想到了昨夜,想到了盛锦兮...... 人也有点傻了。 “我这会让你来,其实是想告诉你......”沈凌柔这时打开话匣子,便说起了正事。 注意到萧澜的视线,一直游走在她颈间,下意识就想到了什么,连忙拢了拢领口,才继续说起正事。 等待她自己接下来的计划,仔仔细细的说完。 萧澜虽听得有些心不在焉,却还是听懂了,也有点愣住了,“你是说.....小五,其实就是五皇子?” “是。”沈凌柔毫不迟疑,冲他淡淡点头。 也是觉得他既然进了相府西院,以后就是自己的人,也没必要再继续瞒着。 “这.....太荒谬了吧?二小姐您....真是让我刮目相看!”萧澜一时完全不可置信。 虽然第一次见到沈凌柔,就觉得她阴沉沉的,一整个身体有病心里也有病的样子。 却还是没料到,她竟能给自己这么大个‘惊喜。’ 尤其沈凌柔还让他和自己拧成一股,要对付其他几个皇子,帮助盛锦兮这个废皇子上位。 萧澜结合着先前她把人凌辱打压,完全闹不清楚,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刮目相看不敢说,可你现在算是上了贼船。若是之后还想跳船潜逃,也要想想背叛我的下场!” “我就算再不济,可也是丞相之女!” 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沈凌柔干脆先给他个下马威。 萧澜被她说得直叹气。 想说自己若不是天生嗜酒,近来又花光了银子,就凭她这点恐吓可拦不住自己。 “罢了,就算我倒霉,活该被你坑上。”萧澜于是摇了摇头,只得苦着脸认栽。 沈凌柔看着他满脸的不甘,想到先前还从张远嘴中得知,他此人向来嗜酒。 又试着拿捏道:“好了,你后面若是跟着我,银钱方面先不说,美酒佳酿肯定少不了。” 话落,便对着房门喊道:“小翠,去吩咐厨娘晚上多备些菜,再让张远把院里珍藏的佳酿拿出两坛,今晚我们好好聚聚!” “哦,是小姐!”小翠在外面得了叮嘱,很快就有了回应。 萧澜这才满意,看着沈凌柔虽然病弱却娇妍的脸,笑了笑,“好嘛,既然二小姐这般热情,那我只能恭敬不如从命!” 晚宴在酉时便已准备好。 各色菜肴和美酒被摆放在厅堂,沈凌柔便坐于主位,让萧澜以及院里的侍从包括厨娘皆上了桌。 等待众人已经开始喝酒吃饭,小翠才注意到唯独盛锦兮不在,忍不住凑到沈凌柔耳畔,小声道:“小姐,今晚大家都在呢,可是五皇子他......” “吃你的饭去,没事别在我耳边叨叨。”谁料沈凌柔压着嗓门,语气冷得能掉下冰渣。 小翠被她斥责,只得‘哦’了一声,不敢再多说。 而此时,盛锦兮拿着古籍坐在床边,听着从厅堂传来的喧闹声,垂落了眼帘。 心中没有不能过去赴宴的失落,只无奈的想着,自己何时才能逃离这里? 至于沈凌柔先前承诺要帮他攀上高位这事,他根本不屑相信,也觉得就是个笑话。 第13章 不许走 夜凉如水。 热闹的晚宴散去,沈凌柔被小翠扶着往卧房走。 脑海里却忽然想起,自己今儿的恶女任务还没有完成。 于是脚步一顿,她推开小翠摆了摆手:“没事了,我自己能走,你且回房休息吧。” “啊?可是小姐.....”小翠想说你这会醉醺醺的,连路都走不稳。 话才说一半,就见沈凌柔忽然转身,朝着杂物间的方向蹒跚着走去。 “小姐!”小翠一急,连忙便想追上来。 沈凌柔却又朝她挥了挥手,“没事,别跟来了,别妨碍我待会做任务。” “可是……”小翠眉心紧了紧,不明白她说要做什么任务,不让自己跟着,只得留在原地。 沈凌柔不久后,便顶着昏昏沉沉的脑袋走进了杂物间。 抬眼就见盛锦兮坐在桌旁,静默、萧条的身影。手撑着门框缓了缓神,才朝着他迈脚走近。 “主人...?”盛锦兮就着黯淡的油灯,本正在翻看古籍。 没想她突然造访,连忙把书塞进被子里,才朝她迎了上来。 沈凌柔带着一身酒气走近,便两手掐腰,质问道:“这么晚了,你又在房间做什么?刚才在看什么书?快拿给我瞧瞧!” 她这时醉得说话都有些含糊。 盛锦兮迎着屋内黯淡的灯光,看出她分明是醉酒了,不由得凤眸微敛。 视线从她娇美泛着红晕的脸颊挪开,才垂头回应道:“只是无聊,用来打发时间的书而已。不知主人这时造访,究竟有何差遣?” 毕竟除了过来折辱他,盛锦兮也想不到她还能有其他目的。 就是醉成了这样也不放过他,可真是够执着的。 “哼,大晚上的,我能有什么事情差遣?快把书拿来,让我瞧瞧。”沈凌柔不依不饶的,眼看着站都要站不稳,却偏偏还要摆出一副高高在上。 盛锦兮被她逼问,垂落了眼睫,却还是继续拿话敷衍,“主人若想看书,也不是不可。可您现在醉成这样,还是先回房休息,明日再看也不迟。” 毕竟,先不说沈凌柔已经醉得意识都不清醒。 那本武学秘籍他才看了部分,跟着学了部分,已经十分确定,这是一本十分难得的武功秘籍。 所以,他现在虽有了不错的武道基础,却还想通过这本秘籍进一步提升自己,自然不想把东西给沈凌柔。 也怕她醉得东倒西歪的,不小心会毁了秘籍。 “可恶,你当我是醉了,就故意不听话是吗?”沈凌柔没想自己再三要求,他竟还拿话敷衍自己。 一时气不过,直接上前想要拿他泄愤。 却没想,脑袋一沉,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跟着就朝地面扑去。 “主人!”盛锦兮还好反应快,一个箭步上前,伸手便环住她腰身,原地转了半圈。 沈凌柔头晕目眩,也跟着被他搂着腰身揽进怀中,脑袋还重重砸在他胸口。 行吧,她这会脑袋更晕了。 趴在盛锦兮怀里闻着他身上清爽、带着暖意的体香,意识一沉,竟就这么昏睡过去。 “主人...?”盛锦兮有些傻了。 如何也没有料到,沈凌柔竟能醉得在他怀中睡去。 他缓了缓神,一瞬间有些想把人推出去,想看看她摔在地上后,是不是也和先前的他一样狼狈? 可意识到今日距离上次,眼看快要过去半月,他身上的毒未解,还不能在当下把人得罪。 压了压心底阴郁,便将沈凌柔打横抱起,走向了杂物间的门。 ... 树影摇曳。 距离晚宴过去,已经有些时候。 院落里的所有人,包括小翠也都回了自己房间。 盛锦兮一路迎着凉风,把沈凌柔送回卧房,丢在榻上便想抽身离去。 下一刻,手腕却被沈凌柔一把抓住,挽留道:“别走,你现在还不能走.....不能......” 沈凌柔这时醉得迷迷糊糊的,其实心内还惦记着今日的任务。 记得系统那日将她投放到这个世界,就有明确强调过,她从此就是这个世界里的恶女。 每天还要根据自己的计划,完成一次日常恶女值任务。 否则,她就算任务没有完成,会迎来系统的随机惩罚。 “主人,您已经醉成了这样,就别闹了。”眼看她已经被自己丢在了榻上,却还纠缠着自己不放。 盛锦兮感受着她掌心传来的温热,喉间滚了滚,一时有些心浮气躁。 明明他知道自己有多讨厌这个,多次凌虐、折辱自己的女人。 却又不知为何,对上她迷离中仿佛含着薄雾的双眸,祈求一般的口吻,竟有些恍然。 收回心神,本想试图甩开沈凌柔这只细瘦苍白的手,却没想他这边还没来得及用力,沈凌柔反倒猛地一拽,直接将他拉扯着摔在了榻上。 “别想走,我任务还没有完成呢,你不许走.....”沈凌柔嘴里嘀咕着,这时像是逮到了机会,还顺势一条腿勾住他的腰。 盛锦兮哪想她会来这一手,整个人被钳制在榻上有点懵了。 尤其沈凌柔的一条腿,竟然还缠上了他的腰。 盛锦兮面红耳赤,根本不敢再有一丝犹豫,连忙掰开她的腿便要起身。 却被沈凌柔饿虎扑食一般,直接翻身压上来,再次牢牢禁锢在下,“该死的,我都说了我任务没完成,你不许走!” “你…!”盛锦兮墨眉紧锁,僵着身体看着她。 也不知她到底要做什么任务? 见她醉得脸蛋红彤彤的,半眯着眼,这副样子哪还有一丝先前的趾高气扬? 明明已经成了一只炸毛小猫,还十分的粘人不已。 尤其就着房内橙黄的灯光,盛锦兮还瞥见沈凌柔颈间残留着明显的咬痕,耳尖蓦地晕上了绯色。 “不许走.....”沈凌柔昏沉间,竟趴在他胸口低语着睡了过去。 盛锦兮神魂一怔,这才猛地把人推开,翻身下了床。 “啧,大半夜的,他这是刚从二小姐房里出来?” 不多久,等待盛锦兮离开沈凌柔卧房,朝着杂物间走去。 出门小解的萧澜,又注意到了他的行踪。 第14章 昨夜睡得可好? 第二日。 沈凌柔迷糊着醒来,就觉脑袋疼得像是要炸开。 难受得皱了皱眉,才从床上坐起身,就听系统空间里弹出提醒: 【检测到宿主昨日,未完成恶女日常任务,请接受接下来的处罚!】 沈凌柔:“哈?” 她这边才听懂系统的意思。 就觉心口一阵钝痛,趴在床边‘噗’的就吐出一汪血。 “小姐!”小翠刚好推门进来,本想看看她醒了没,却没想看到这一幕。 吓得赶忙冲到床边,险些要哭出声,“小姐,小姐您这是怎么啦?” “没事,还死不了。”沈凌柔抹了把唇角血,艰难的靠在床头。 就听系统空间弹出提醒:【已成功收回宿主一年寿命,作为此次处罚!请宿主务必谨记,每日需完成的恶女值任务!】 “呵,可真是够狠的。”沈凌柔直接气笑了。 原本她穿来时,原主就已经因为伤寒旧疾直接暴毙。 她难得做任务给她续了不到两年的生命值,这该死的系统,竟然一下子快要给她扣光! 而接下来,如果她不能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完成本次穿书任务,即为任务失败! 她的五十亿养老奖金不仅会飞走,系统这玩意还会与她解绑,让她永久失去生命值! “啊?小姐您怎样了啊,我去给您请大夫!”不知她靠在床头,到底在嘀咕什么。 小翠急得火烧眉毛,说完就要扭头出门。 沈凌柔连忙叫住她,又摇了摇头,“不用,我这都老毛病了,死不了也好不了,大夫来了也无济于事。”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我再躺会就没事了,你先出去吧。”沈凌柔说完,有些心累的闭上眼睛。 心内也很明白,自己现在的生命值都是系统给的,早就不在生死簿上。 眼下也只有好好配合做任务,才能重新获取续命丹。 “可是.....”小翠支支吾吾着,还想说点什么。 见沈凌柔靠在床头,一副懒得再听她絮叨的模样,只好悻悻朝着房门走去。 日出东隅,暖意很快挥洒在小院。 沈凌柔靠在床头休憩了片刻,便穿衣下床,洗漱好到了外面院子里,唤来了张远: “户部尚书李朝,时常流连于花丛。你去打听一下,他近日都喜欢去什么地方?” “是!”张远拱手领命,很快就匆匆离去。 沈凌柔交代完,正要迈脚离开,就见盛锦兮在菜园子里忙碌的身影。 莫名就怒火上涌。 虽然昨晚,她也知是被萧澜劝解着喝了几杯酒,才导致醉酒后恶女任务没有完成。 可.....算了,她这时都没想好要怎么折辱他。 总是莫名其妙的找他麻烦,又显得自己跟有大病似的吧,也没什么意思。 于是想了想,她干脆止住朝他走去的步伐。 却见萧澜这时朝她走近,笑着道:“早啊二小姐,昨夜睡得可好?听说您昨夜好像醉得不轻。” “哼,那还不多亏了你,死乞白赖的非要让我喝酒。”沈凌柔气呼呼的,这时见到了罪魁祸首,火气噌的一下就窜了起来。 萧澜和她昨晚酒宴上相聊甚欢,现在也不把自己当外人,笑着接道:“哎呀,这确实是我考虑不周。实在没想到二小姐酒量这么差,看来之后,还得再练练。” “练你个头。”沈凌柔想说,自己要不是之后还要重要他,真想让人把他打一顿。 见萧澜走到自己面前后,竟不加掩饰的盯着自己笑,气得瞪他一眼道:“看来今日没有指派任务,让你很闲啊。你要是真没有事情做,不如去帮他种菜。” “啊?”萧澜不防,听得眉峰一紧。 朝着菜地里忙乎的盛锦兮看了看,忽然竟有些哭笑不得。 沈凌柔冲他讪讪一笑,走近道:“怎么?你现在既是我花钱买来的,还想不听我差遣不成?” “呃,可我好歹先前是暗桩杀手,让人看到在这里种菜,也太奇怪了。”萧澜眯起了一双桃花眼,有些难为情的看着她。 两人因为离得极近,说话又眉来眼去的,远远看着说不出的暧昧。 盛锦兮时不时的朝他俩看几眼,不知为何,胸口竟闷闷的很不舒服。 “小姐啊....”不远处的小翠,也发现沈凌柔和萧澜杵在一起说笑的画面。 嘴里忍不住嘀咕着,不禁有些怀疑,沈凌柔是不是看上了萧澜这个武艺高强,又俊逸不凡的杀手了。 否则,两人相识也不过短短几日,这就好到主仆都不分了? 日落西沉。 张远才从外面回来,就匆匆去了沈凌柔面前汇报: “小人已查到,户部尚书李朝,近日最喜欢去的是城中的揽月坊。最近,几乎每晚都会过去。” “揽月坊?”沈凌柔听完将一杯茶水搁在岸上,忽然牵唇笑了。 等待张远离去,她便看向小翠道:“去把萧澜叫来,晚些时候再让小五过来一趟。” “是!”小翠得了叮嘱,很快就离开去外面传话。 萧澜于是不多久,便走进了沈凌柔闺房,“二小姐,您叫我?” “晚些时候,轮到你出场了。我现在需要和你说说,之后需要做什么。”沈凌柔坐在房内桌旁,执起手中茶水轻抿了一口。 萧澜听得嗤笑一声,这才走近房间顺带闭合了房门,“是,小的谨遵二小姐吩咐!” “坐吧。”沈凌柔看了一眼自己对面。 萧澜于是很识相的在她对面坐下来,桃花眼微敛起,听着沈凌柔交代接下来的任务。 之后也才明白了,沈凌柔打算让他今晚入夜时分,去一趟城里的揽月坊。 以美人计,暗算户部尚书李朝。 好在他先前曾接过其他大户的任务,不止一次去过那里的酒楼。 知道那里是城中专门接待贵人的酒楼,平时可以过去消遣的,也都是一些达官贵族。 “可是,这美人计,总该有美人才行吧。二小姐,莫非要以身试险?” 听完了沈凌柔的交代,萧澜忍不住笑着调侃。 沈凌柔确实与他相处得不似主仆,反倒像是损友,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少凭嘴,揽月坊那样的烟花之地,本小姐可不屑造访。” “不过所谓的美人,自然是有的。” 第15章 亏她能想得出来 “哦?不是你,那美人是谁?”萧澜想到了院子里的小翠和厨娘。 要说这两个容色也不错,但毕竟一个看着稚嫩,一个有些过于成熟,都不太适合。 “别的你不用费心,接下来做好自己该做的,我自有我的安排。”沈凌柔说着便朝他挥了挥手,一副‘没事了你可以滚了’的意思。 萧澜摇摇头,也只得起身还算恭敬的朝她行了一礼,朝着房门走去。 “进去吧,小姐在里面候着呢。”小翠见萧澜这时从房内走出来,便朝身旁的盛锦兮叮嘱。 盛锦兮应了一声,就对上萧澜从里面出来的身影,眉心不由得紧了紧。 心内狐疑,沈凌柔这会和他在房内究竟做了什么? 又在商议着什么? “啧。”萧澜双手抱怀站在房外,看着盛锦兮和小翠走了进去,忍不住挑眉暗暗思忖。 即便到了这时,仍是闹不清楚沈凌柔到底怀揣着怎样的目的? 要说她想帮盛锦兮这个废皇子上位,可她现在明显是把人当仇人对待。 要说她不想帮他,她先前又言辞凿凿的说要帮他,还费心竭力的一番筹谋。 “唉,头大啊。”萧澜皱眉一番思索后,发现仍是想不清楚,只得不再想了。 等待他迈脚离开,盛锦兮已经被沈凌柔安排着,又坐在了房间的梳妆台旁。 “今晚,有一个任务要交给你,我可得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娇美的小脸上,带着满满的笑意,沈凌柔在小翠的帮助下,已经开始给他梳妆打扮。 盛锦兮眉峰紧锁,虽不知她又打了什么折辱自己的主意,却也不敢反抗。 只能脸色阴沉的坐着,继续让她胡作非为。 而沈凌柔见他一声不吭,这时又和他说起,接下来去揽月坊的计划。 盛锦兮听完,这才算是彻底傻了。也万万没有想到,沈凌柔为了能将他折辱,竟能搞出这么大的阵仗。 让他男扮女装去色诱户部尚书李朝?亏她能想得出来! 他闭上了一双尾端上挑的瑞凤眼,心内一阵翻江倒海。 若不是先前被她亲手下毒,死死的拿捏住,这会已经想掀桌反抗,将她好好一番惩戒! “好了,你开心点,我这么做可都是为了帮你上位,扫清脚下的障碍。” “你就算再不乐意,也只得努力配合,明白吗?”沈凌柔跟着笑说。 话落见盛锦兮还闭着眼睛,似乎根本不屑看自己这副模样。 干脆就故意捏住他下巴,威胁着道:“给我睁开眼睛!本姑娘可是很用心才把你变得这么美,你还敢嫌弃不成?” 盛锦兮无语。这才在她的逼迫下,硬着头皮睁开眼,朝着镜中早已面部全非,妖姬似的自己瞧了瞧。 真想一头撞死,再不受这些屈辱了。 “嘻嘻,你别说啊,五皇子这样还挺好看呢。”一旁忙着打下手的小翠,忍不住掩唇轻笑。 盛锦兮喉间一梗,险些要背过气。 夜色悄然而至。 沈凌柔将盛锦兮一番折腾后,又给人换了身女子衣衫,便让张远驾着马车,载着她和盛锦兮离开了相府西院。 马车晃晃悠悠的,不久后便朝着城中的揽月坊前行。 盛锦兮红唇紧咬,虽难得借着这样的机会外出,却想到接下来要去色诱一个男子,心口就泛着恶心。 坐在车厢内垂眸不发一言,脸色也难看得能滴出血。 沈凌柔默不吭声的将他打量着,这时却心情大好。 没想到盛锦兮唇红齿白,本就骨相绝佳,此刻在车厢内穿了一身雪青色女子衣裙,衬得眉眼愈发倾城娇艳。 她看得都有些手痒,忍不住凑近捏了捏盛锦兮白嫩的脸颊,笑说道:“开心点吧,接下来你可还有重要任务在身。若是事情办砸了,之后我可是有惩罚的。” “对了,如果时间没有算错,你明日就该要药性发作。不想再感受生不如死的痛苦,我劝你最好识相点,明白吗?” 说到最后三个字时,她微凉的指尖,竟从盛锦兮脸颊滑到了唇瓣。 盛锦兮羽睫轻颤,听到这里才撩开微红的眼眸看她。 沈凌柔对上他一双好看得不像话的眼睛,眸光怔了一下,才挪开手又补充道:“所以,别的我便不再说。你认为我再故意羞辱你也好,为了别的目的也罢,今夜务必做好自己该做的!” 说完,她就倚着车厢以帕子掩唇,止不住的一阵轻咳。 盛锦兮眸光微沉,看着她离得极近依旧娇媚的脸,还有脖颈处未消去的齿痕。 喉间滚动,压下一肚子郁愤,才质疑道:“可我现在手无缚鸡之力,主人让我去做的事,我不敢不从。可谁来保证我的安全?” 毕竟他这话说出,虽然带着几分不敬,却也是趁机想要试探,沈凌柔是否还有其他安排。 如同羽翼还未丰的雄鹰,他眼下不到万不得已,也不想暴露自己。 “这个嘛,你不说我倒是差点忘了。不过你这时说,显然也太晚了。接下来,还是自求多福。”沈凌柔咳嗽了几声,看向他笑说。 一是趁机继续自己的恶女人设。 二是她又不傻,早在诸多次和这人纠缠间,已经觉察出他根本就不是个吃素的。 一个已经会咬人的狼,还在她面前装乖巧的狗。 他想装,她就继续配合着作恶人吧,也没什么不好。 【恭喜宿主,已成功到账30恶女值,完成今日任务!】 两人正各怀心思着,沈凌柔就听系统空间发出提醒。 她满意一笑,连带着这副得意不已的模样,也愈发让盛锦兮心寒。 他气恼的暗自垂眸,心中低语道:“很好,没想到这世界竟有你这样恶俗又狠心的女人。这一世你给我的苦果,我会一一铭记。” “你最好能拖着这副病弱之躯,活到被我折辱致死的那日!” 不知道盛锦兮在暗暗腹诽自己。沈凌柔倚着车厢,不知不觉竟睡了过去。 马车缓缓的停靠下来,外面的张远才把她叫醒: “二小姐,前面就是揽月坊了!” 第16章 成功与否,就看你了 夜幕降临,城中灯火辉煌。 沈凌柔掀开了车帘,睁开睡意惺忪的双眼朝着外面眺望。 见阵阵欢笑与丝竹之声传来处,一名妙龄女子倚楼而站,轻歌曼舞,引得过往行人纷纷驻足。 视线一转,才见到一旁朱漆楼身在暮色里,显得华贵而庄重的揽月坊。 顿了顿,便回头看向了盛锦兮,“去吧,今夜你便不是五皇子,而是伶人,翠玉。” 盛锦兮:“......” 黯夜下的眸子一怔,他淡淡点头,知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只得掀开车帘准备走出去。 却被沈凌柔突然挽留道:“等等!” 也不知从哪摸出了一块白色面纱,盛锦兮欲挑开车帘的修长手指一顿,脸跟着就被蒙住。 抬眼就对上沈凌柔凑得极近的脸,暗夜中仿佛缀着星辰的双眸。 呼吸不由得一紧,嗅着她身上淡淡拂入鼻腔的体香和药香,等待她给自己戴好了面纱,便抽身退后。 他这才撩开车帘,身姿英挺的走下了马车。 “这边。”候在马车旁的张远,冲他小声提醒。 虽听说了今夜的计划,有了心理准备,见到盛锦兮的一瞬,还是双眸瞪大。 不得不承受,他家小姐虽然做事随性且不按常理,可这化妆技术还真是绝妙。 要不是对盛锦兮这张脸,早无比熟稔,他真要以为这会从马车里走出的,真是哪个绝色佳人。 “今夜务必仔细着些,只能成功不许失败!”沈凌柔见他二人迈脚要离去,又挑起车帘叮嘱。 “是!”张远忙看向她,拱手点头。 却见盛锦兮已经迈开脚步,朝着不远处的揽月坊走去。 “嘿,这小子。”张远气得一堵,连忙迈脚跟上。 好在来此前,他早就在里面做好了安排。 这会只要按照先前的计划,通过里面管事的,将盛锦兮扮作的美人送到李朝身边,再找机会把人暗杀。 “小姐...”和沈凌柔一道留在马车旁的侍从,这时忍不住担忧道:“这献美人暗杀户部尚书之事,也太冒险。万一任务失败,或者有什么闪失,我们......” “闭嘴,今夜这事必须得成功!”沈凌柔语气幽冷,没有一丝的犹疑。 侍从被她斥得眉心一紧,这才讪讪闭口,不敢再多言。 心内却郁闷的想着,“必须成功?你让一个屁点本事没有的废皇子去刺杀李大人,这到底玩得哪门子游戏?我这时要是跑路,是不是还能躲过之后会被牵连?” “哎呦,这位就是张公子先前说的,要献给李大人的美人?” 被张远领着进入揽月坊,盛锦兮就见一个粉面红唇,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很快迎了上来。 好在他面纱遮脸,听到对方喊他美人,只是脸颊一热,还不至于难堪致死。 就见张远连忙上前,朝着女人回应道:“对,这位美人不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更是李大人喜欢的类型。你瞧他这身段和脸,我敢保证李大人定会满意!” “啧,确实不错。要是我们大人今夜高兴了,这赏银肯定少不了你的!”女人打量着盛锦兮高挑挺拔的身形,面纱遮掩下,依旧能看出清丽不凡的脸,颇为满意的点头。 随后,就拿着帕巾的手一挥,笑颜如花道:“那跟我走吧,可不能让大人等久了。” 话落,她就扭着丰盈的腰身在前面带路。 盛锦兮薄纱下的唇紧咬,到了这会总算是明白了,沈凌柔所谓的让他来刺杀李朝,怕不是故意戏耍他的幌子。 她把他当成了献媚换取银钱的工具,丢到了这里。真正的目的,还是为了折辱他? “快跟上啊,后面到底成功与否,就看你了。”见他还愣在原地,脸色阴沉。 张远忙凑近对着他小声提醒。 盛锦兮冷冷的瞥他一眼,此时真恨不得直接暴露自己,让沈凌柔和这一堆不做人事的下人,一起陪着自己完蛋。 努力压了压心底阴郁,攥紧藏在袖袍下的匕首,这才跟着刚才那女人朝着楼里的一间厢房走去。 “好了,就是这里了,其余人便不用跟去了,李大人他喜静。”女人将两人带到一间厢房外,便停下脚步笑着提醒。 张远喉间一梗,便看向盛锦兮叮嘱道:“行,那你进去吧,今夜可要好好伺候李大人。” 盛锦兮压根懒得搭理他,走向眼前的厢房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一个中气十足的男人,跟着应了一声。 盛锦兮眸光沉了沉,于是才推门走了进去。 “走吧,我瞧你也难得来一次,去隔间我给你安排个姑娘?”厢房外的女人,这时看向张远笑着建议。 “这......”张远挠了挠头,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进到这楼里又看到各种容色俏丽的女子,他早就有些按耐不住。 听女人说完,又想着自己反正难得出来一趟,趁机潇洒一次,也没什么要紧的。 “好,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张远笑着点头,话落便在女人的指引下,走向了另一间厢房。 “公子,多喝点啊。” 谁料张远随后才走进去,就见萧澜正坐在一张软塌上,被几个模样娇俏的女子簇拥着,饮酒逗笑。 张远有些傻了,“萧....你?” 他想说,你是什么时候也来到了揽月坊,也没听沈凌柔提及? 而且吧,这人竟然比他还会潇洒,这不声不响的来了,就躲在这儿花天酒地,还真是够大胆的。 “呦,张兄弟。”萧澜见他走进来,立时就笑得一脸随和。 招了招手把人叫到自己身边,又让几个女子缠着他灌酒,他自己反倒趁此机会,溜出了厢房。 “啧,里面怎么没动静呢?”不多久躲在李朝厢房外的萧澜,嘴里忍不住低语。 听到里面传出酒杯碎裂的声响,这才干脆推门而入。 一进去,就见李朝已经倒在地上,血红流了一地,双眸立时瞪得滚圆。 再看依旧带着面纱,身上衣衫却干净完好,虽然刚杀了人,眼中却一丝恐惧也无的盛锦兮。 再次目瞪口呆。 第17章 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怎么,萧公子是怪我动作太快,没有给你展示自己的机会?” 见他一脸讶异的盯着自己,盛锦兮随即看向他扬唇轻笑。 萧澜对上他不太能让自己正视的脸,嗤的讪笑道:“好小子,藏得够深啊。” “走吧。”盛锦兮懒得做解释,也知自己今夜没忍住,在李朝想对他不规矩时直接就动了手。 萧澜既然已经瞒不住,那就随他去吧。反正他现在是沈凌柔的人,自己也不能把他怎样。 “等等!”萧澜见他朝着房门走去,连忙又提醒道:“走窗户吧,你这张脸之后虽很难让人认出,可还是不要再让人瞧见的好。” “嗯。”盛锦兮揣度了一下他的话,觉得也不无道理。点了点头,下一刻直接翻窗而下。 动作之熟练,简直让萧澜咂舌。 萧澜看着他撞开的窗户,还在眼前摇晃,简直不可置信,他先前全是在自己面前演戏。 就以他当下的身手来说,他就算打不过自己,也定不比他差多少。 “真是荒谬....”萧澜摇头感慨,这时也算是明白了,沈凌柔为何这么无所顾忌的让他来行刺李朝。 原来她早看出这小子有意遮掩锋芒。 “唉,色字头上一把刀啊。”萧澜翻窗而下前,还不忘对着地上死去的李朝,摇了摇头。 “主人。” 盛锦兮就着夜色的遮掩,很快就离开了揽月坊,重新回到了先前的马车旁。 掀开车帘见沈凌柔正倚靠着车厢内打盹,沉吟了一下,才出了声。 “谁?”沈凌柔身子欠佳,正昏沉的睡着,闻声睁开眼帘,顿时被惊得坐起身。 瞥见盛锦兮撩开车帘,突然出现的身影,不可置信的敛起了眼眸,“你.....这么快成功了?” “还要多谢萧公子的帮忙。”盛锦兮垂落了眼睫,低声的回应。 话落就见萧澜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马车旁。 “那个,回去吧?”萧澜忍住想拆穿他的欲望,这时看向了车厢内的沈凌柔。 “走吧。”沈凌柔见萧澜神色这般平静,便猜到今夜的刺杀已经成功。 盛锦兮于是和来时一样,重新坐进了马车。 萧澜嘴巴张了张,本想说这霜寒露重的夜里,自己也想坐车。 挑起车帘看着里面不大的空间,只得尴尬一笑,又放下车帘,道:“算了,夜里看看风景也不错。” 说完他就挨着外面的侍从,一起驾马朝着相府西院驶去。 “不是,马车呢?”这边,等待马车都已经走远,张远才从酒楼里出来。 他不久前是听到了酒楼的动静,得知李朝已经死在了厢房里,这才赶紧夹着尾巴也逃了。 却没想,他这主子和随行的人,竟然一眨眼全都跑没了影。 翌日天明。 盛朝承运王府里,便传出清脆的杯盏碎裂声。 大皇子盛锦珩,突然得知李朝昨夜横死的消息,只觉得自己的一只手臂好似被人不声不响的斩去。 俊冷的脸上覆满寒霜,他冷冷盯着属下怒道:“去把揽月坊的管事者,给我抓来!户部尚书这样重要的朝中大臣,竟一夜间死于非命!” “本王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我头上动土!” “是!”黑衣侍从看着他愤怒到扭曲的脸,连忙拱手领命。 ... 【叮,恭喜宿主,已完成分解大皇子盛锦珩势力第一个任务,系统特奖励续命丹一颗!】 迎着秋日还算温暖的阳光,正站在槐树下喂着锦鲤,沈凌柔就听系统空间弹出提醒。 “好吧。”她有些无趣的撇撇嘴,想说自己暂时又死不了了。 就见萧澜穿着墨蓝色衣袍,翩翩公子似的朝自己走来,“哎呀,二小姐在喂鱼啊,还真是好雅兴。” “还行吧,无聊打发时间罢了。”沈凌柔瞥他一眼,继续看着水中游移的锦鲤。 喉咙突然有些发痒,忍不住掩唇就咳嗽起来。 “小姐。”小翠担忧的连忙给她顺了顺背。 萧澜一旁看得皱了皱眉,忍不住惋惜道:“唉,二小姐还真是可怜。可是相府又不缺银子,怎么也不给自己找个大夫好好医治一下?” “我的命,只有我自己能救。”沈凌柔止住咳嗽,看着他没所谓的笑了笑,“所以,你要是今日闲得慌,就出去打听一下外面的情况。昨夜李朝突然死在揽月坊,大皇子那边想必已经炸了锅。” “二小姐,是怕他会盯上五皇子?”萧澜下意识问。 沈凌柔将手中食篓塞给小翠,才看向他道:“当然,他现在再不济也是我养的狗,我还没逗玩够呢,自然要先好好护着。” 萧澜:“......” 他被这话堵得一时无言以对。 想说你这女人病殃殃的,胆子倒是够肥。把皇宫里的废皇子当狗养着玩,这是正常人能干出的事? 而且吧,盛锦兮那小子明明一身武艺,却偏偏要在她面前示弱。 萧澜同样闹不清楚,他又是打了什么主意? “好了,你别忘了,之后我还要助他攀上高位。到了那时,你可也是功臣一位。”见自己说完,萧澜一脸的莫名,沈凌柔顿了顿又看向他笑说。 萧澜简直不知自己为了每月的五百银钱,到底跟了什么奇怪的主子。 他是个心里不太能藏得住事的,听她说完,只笑着点头,拱手行了一礼,迈脚就走。 “小姐,你们昨晚.....”小翠听了两人的话,这时想说点什么。 沈凌柔忙一根手指堵在她唇边,摇了摇头,“傻丫头,你就这样傻傻的挺好。不该知道的别问,知道的也不要随便乱说,明白吗?” “嗯。”小翠了然的点头,这才止住想说的话。 沈凌柔抬眼,看着正午的阳光,透过叶缝洒在自己脸上,满意的勾了勾唇又问道:“那个废皇子呢,怎么没见到他身影?” “哦,他不久前是上山砍柴了。”小翠如实说。 沈凌柔听得一顿,柳眉挑了挑道:“砍柴?他一个人去的?” “好像是吧,要让张远过去看看吗?”小翠下意识问。 沈凌柔朝她摇了摇头,“不必,昨夜他要是想逃,早该逃了。” 更别说算算时间,他今日的炎寒火毒也该发作了。 第18章 养你还不如养一只狗 要说这东西,还是她先前做任务的时候,系统给的奖励。 据说这东西让人吃下后,不会致死,却会生不如死。 她倒是不担心盛锦兮这毒还没有解除,真敢伺机逃跑。 ... “黑烟。” 此时利用山上枯枝藤蔓,遮掩着身形的盛锦兮正盘膝而坐。 又如那夜一样,试着使用禁术唤来了一直暗中跟着他的黑猫。 “喵呜~”黑猫在他术法的加持下,不多久便有了指引一般出现在不远处。 “过来。”盛锦兮冲它叮嘱。 黑猫又‘喵呜’叫了两声,才朝着他缓缓走近。 盛锦兮于是等待它靠近后,便继续使用禁术,不多久魂魄便与之互换,很快以猫身离开了山头。 暮色渐晚。 靖安府内的书房中,祁沐风听着下属的汇报,如墨的眉拧起,语气冷肃道:“五皇子在冷宫突然失踪一事,到现在还没有一丝消息?” “没有。五皇子他就像突然凭空消失了一样。属下近日已四处探查,还望统领先等等消息。” “等?我这一生都是在等。等到最后空有这虚职在身,到头来不过是一无所有。”祁沐风语气颓然。 听得下属连忙垂头,安抚道:“大人息怒,属下这就出去继续查探!” “去吧。”祁沐风有些心累的朝他摆摆手。 随后,又拿出那晚在窗台上发现的玉佩,细细的打量着陷入沉思。 “喵呜!”这时一声猫叫打断了他的思绪。 祁沐风透过开启的窗棂看去,就见府里的下人,正拿着扫把追赶着一只黑猫。 而那黑猫忙着四处逃窜,还不忘朝他所在的书房看了一眼,这才猛地跳上高耸的院墙,很快消失无踪。 “嘿,好端端的,府里怎会溜进来一只黑猫?”下人见猫被赶走,跟着就气喘吁吁的抱怨。 祁沐风这才摇头收回视线,又打量起手中温热的玉佩。 脑中一晃,还仿佛看见了那年宫内梅花开得正艳。 他难得入宫面圣,和已经年过半百的皇帝在后花园对弈。 无意中抬眼一瞥,就瞧见了那让他一眼惊鸿,从此再也难以忘却的宫娥。 只可惜,深宫锁院,他即便和那宫娥之后互生情愫,却还是挡不住帝王最后的夺爱...... ... “嘿,你砍个柴要砍到这么晚回来吗?跑哪里偷懒去了!” 夜色席卷,眼看着众人都吃了晚饭要回房休憩,盛锦兮这才背着柴火走进院子。 昨晚本就被冷落,正憋着一肚子火的张远,迎上前就对着人斥责。 盛锦兮压着燥怒看他一眼,冷冷地道了声,“昨夜外出没休息好,砍柴时困倦就休息了会,这才耽误了些时间。” “什么?”张远没想他竟然能用上这个借口,当即愈发愤怒道:“可是我是让你去砍柴的,不是让你出去偷懒,这么晚才砍这么些柴,你今儿晚饭也不用吃了!” “真是,养你还不如养一只狗!”他说完气得还想踹盛锦兮一脚。 对上他黯淡天色下,突然幽冷的眸子,这才呼吸一滞,及时忍住怒火。 毕竟,经过这些天的观察,他也不是个傻的。 虽明白沈凌柔打心里厌弃他,可又似乎在拿他筹谋着什么要不得的大事。 他就算再讨厌他这个废皇子,却还是不敢真把人怎样。 “呦,这么晚了才回来,怕不是真要饿肚子了。” 谁知张远正看着盛锦兮暗自憋怒,就见萧澜抱怀朝这边走来。 盛锦兮朝着他看了一眼,便背着柴火直接去了灶房。 张远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又气得哼了一声道:“呸,废物一个,还敢拿眼睛瞪人。真是在这多待了几日,便不知自己是谁了?” “呵,那你知道他是谁吗?”萧澜走近,忍不住的对着张远笑问。 张远立刻就换了张脸,冲他笑道:“那是自然,他不就是个废皇子嘛,这一点,你想必也知道了,为何还问?” “我是知道了,可你知道吗?”萧澜抬了抬下巴,冲他反问。 张远喉间一梗,立时就听出他在调侃自己,不禁纳闷道:“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知他是皇亲国戚可不敢招惹。”萧澜冲他说完这句,便转身离去。 张远目光微怔,看着他高挑的身影很快被夜幕吞噬,这才算是明白什么。 也突然就有些怕了。 “近日,你还是不要到处乱跑。” 不多久,萧澜找到了刚送完柴火的盛锦兮,便开了口。 盛锦兮望他一眼,干脆便问道:“是二小姐她,让你暗地里跟着我?” 毕竟他那会之所以刚到靖安府,就匆匆折返。 除了因为被府内下人驱赶,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萧澜发现了他的行踪。 虽然这人没有对被黑猫占据身体的他,做些什么。 却偷走了他那本武学秘籍。 “算是吧。”萧澜也不遮掩,说话间还乖乖交出了藏在怀中的秘籍,“不过,这个我就是好奇,拿过来看看而已。” “一本破书而已,没什么好特别的。”盛锦兮沉着脸接走秘籍,转身就欲离去。 萧澜又看着他背影提醒:“不过,昨夜之事,大皇子那边已经勃然大怒。眼下他身边的大批暗卫,都在四处搜查你的身影,你确实也该小心一些。” “多谢提醒。”盛锦兮听他说完,抬脚便要走。 默了默,又停在原地补充道:“不过,如你这样身手不凡之人,跟在二小姐这样的人身边为非作歹,也实在是屈才。” 话落,他便转身离去。 萧澜却听得嗤笑一声,有些哭笑不得。 ... “听说你不久前才回来,晚饭也没吃?” 抹黑走进杂物间后,盛锦兮刚点上油灯不久,便见沈凌柔突然造访。 他拉开房门看着她似笑非笑的脸,忽然就有些想笑。 也早算着她今日还没来得及折辱自己,估计是要上门了。 “只是一顿饭而已,倒让主人担心了。”盛锦兮于是把人请进来,尽量语气乖顺的回应。 也是隐隐发觉身体出现异样,还想着沈凌柔能大发慈悲,及时给他解药。 第19章 还真是秀色可餐 “担心?”沈凌柔听他说完,嗤的笑了。 迎着黯淡的灯光,见盛锦兮微皱着眉,显然已经在忍受着不适。 抬手便轻抚着他脸颊,讪笑道:“不过你现在,应该是毒性发作了,难受吗?” “还望主人垂怜,可以给我解药.....”盛锦兮这会确实难受的紧,只得软了语气看着她祈求。 发现她似乎很喜欢撩拨自己,干脆顺势抓住她抚摸在脸上的手。 沈凌柔这么晚来,本就是为了作恶女的,自然不可能如他所愿。 只是没想他为了解药,现在竟打起了色诱的主意,下意识便想甩开他的手,却被跟着揽住了腰,“你...?盛锦兮!” 沈凌柔有些方寸大乱,连忙挣扎着要摆脱他的钳制。 盛锦兮却好似看出,她就是好自己的‘色’不仅没有放开,还大着胆子,直接探头贴近。 沈凌柔连忙避开他贴上来的唇,抬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抽在他脸上,“啪!” 这一巴掌可谓是力气很大,盛锦兮白皙的脸颊,很快印上了指印。 讪讪笑着转回脸,这才松开她,立时单膝跪地道:“是小五鲁莽!” 沈凌柔:“......” 听着系统弹出的恶女任务已完成提醒。 她一颗心砰砰乱跳着,这才算怒火渐消。 缓了缓神,将手里早就备好的解药,往他怀里一丢,便背过身道:“行了,要不是打了你后,我火气才消,今夜你活该要毒发生亡!” 话落,她迈开脚便直接离去。 心内却不由得腹诽道:“这个该死的狗崽子!他刚才到底发什么疯?居然想亲我?” “多谢主人。”盛锦兮接住解药,眼神幽幽的看着她走远。 将之丢进嘴里,缓缓吞入腹中,才抬手摸了摸自己脸颊,忽然笑了。 也是没想自己不久前虽然挨了打,却能这么容易就能拿到解药。 尤其沈凌柔看似很生气,却似乎还挺享受被他这样对待? ... “咳咳咳.....” 日子一晃,很快又过去了半月。随着已经入冬,天气愈发冷得厉害。 沈凌柔这一日起床,伤寒旧疾又加重几分。只得窝在房里,被小翠伺候着喝药。 却听系统空间忽然弹出了提醒: 【检测到宿主上一个任务已成功完成,需要尽快开启下一个剧情任务!】 “下一个剧情任务?”沈凌柔咳了一声,将喝完的药碗递给小翠,便用意念继续和它交流。 【没错。】系统语气笃定道:【为了辅佐男主盛锦兮爬上高位,宿主接下来,还需继续削弱其他皇子势力!】 “行吧,那下一个任务目标是谁?二皇子?”沈凌柔顺势问。 系统哽了一下,没有回应。 沈凌柔便确定他就是自己下一个目标。 “可又要如何对付他呢?系统你给出些提示?”沈凌柔逮着机会继续问。 系统直接冰冷回道:【抱歉,宿主需要100恶女值,才可兑换后续剧情说明!】 沈凌柔:“......行吧。”她无趣的撇撇嘴。 觉得系统这玩意,真是一天或者一刻都不想她做个好人。 于是无奈,沈凌柔也只得想想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去折辱盛锦兮? ... “废物!这眼看着已经整整过去一个月,杀害李朝的凶手,竟然丝毫没有消息!本王养你们这些人,到底何用?!” 承运王府内,大皇子盛锦珩身着紫色华服,怒不可遏的将一名侍从踹倒在地,气得浑身颤颤发抖。 “大皇子饶命!”侍从摔在地上疼得面目扭曲,却赶忙爬起身来,跪着解释道: “是小人没用,可盛国城里城外,小人都有带人仔细查探。可那夜行刺李大人的美人,却好似人间蒸发一般,实在难以寻觅!”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盛锦珩墨眉紧锁,听他说完愤然甩袖道:“盛锦兮那个冷宫废人才失踪,就有人对李朝下手,此事定是有人故意筹谋!你且再派些人手,给我盯着二皇子和三皇子!” “是!”跪在地上的侍从,连忙拱手领命。 —— 相府西院里。 沈凌柔窝在房内难得舒服一些,便看向小翠道:“去把盛锦兮叫来,再去后侧厢房准备一下,我待会要热水沐浴。” “哦,啊?”小翠听着她这两个要求,双眼瞪得滚圆。 沈凌柔看出她一脸讶异,跟着也不避讳道:“怎么?我今日伤寒旧疾发作,想泡热水澡暖暖身体。顺便让盛锦兮服侍我沐浴而已,很奇怪吗?” “这...?”小翠想说,太奇怪了。 毕竟盛锦兮可是废皇子还是个男子,她还是个未出阁的女子。这冷不丁的,她怎么能让他伺候着沐浴? “去吧。”沈凌柔懒得和她解释,摆了摆手道:“你若有疑问也给我保留,我今日身体欠佳,心情也差,没心思和你废话。” “哦,是!”小翠听她这么说了,哪还敢犹豫,很快就走向了房门。 不多久,沈凌柔裹着厚实的桃色大氅,便走进了院落里热气氤氲的后侧厢房。 而这时,盛锦兮已经在里面候着。 十六岁的少年,依旧穿着薄薄的灰布衫,身姿却如松柏一般挺拔,容颜俊逸。 沈凌柔迈脚走近,就见他抬眼看向自己,白净的面容被厢房温热的气息裹挟着,已经晕出淡淡的绯色。 她不由得弯了弯唇角,心内忍不住暗道:“还真是秀色可餐呢。” 进了厢房后,沈凌柔便缓缓解下身上厚实的大氅,朝着盛锦兮不客气的丢去。 盛锦兮连忙接住,脸颊却在嗅到她衣衫上淡淡的体香时,蓦地更红了。 “你先别进来,待会我再叫你。”沈凌柔微敛着杏核眼,朝他看了一眼,语气颇冷的叮嘱。 话落,自己就朝着雕花屏风隔开的沐浴区域走去。 “是!”盛锦兮垂眸应了一声,便将她的大氅小心翼翼放置在一旁的案几上。 心内则惶惶不安的想着,沈凌柔接下来又不知要如何羞辱他? 冷不丁的突然让他伺候着沐浴,他是万万没有想到的。 喉结滚了滚,一时倒有些手足无措。 第20章 我今晚也没对他做什么啊 “进来帮我沐浴。” 不料他正想着,就听沈凌柔冲他叮嘱。 盛锦兮弧度姣好的薄唇抿了抿,虽早有了心里准备,却还是呼吸有些凝滞。 站在原地缓了缓心神,才迎着厢房内温热的水雾,朝着沈凌柔走近。 “五皇子先前一直住在冷宫里,想必从未伺候过人吧?”沈凌柔乌发散落在白皙的脊背,这时正泡在温热的木桶中。 迷离的水雾晕染着她精致娇美的面容,盛锦兮朝她看了一眼,烫到了一般很快就移开了视线。 “呵,你不回答我,想必是被我说对了。既然如此,那今日就学学怎么伺候人吧。”沈凌柔看着他俊挺的身影,杵在自己面前,又跟着笑说。 盛锦兮这才点头应了声,“是,主人。”又朝她靠近了几步。 “给我擦擦背,还愣着做什么?”沈凌柔见他站在自己背后,却半天没有一丝动静,忍不住又催促。 盛锦兮正望着她如雪的脊背,暗自出神。 闻言怔了一瞬,才挽起袖袍,拿起木桶旁的布巾轻柔的擦上她脊背。 “近些日子,书都看得怎样了?”被他服侍着沐浴,沈凌柔又没话找话,故意想探探情况。 盛锦兮被她问得一顿,视线这才从她皙白诱人的颈部收回,却故意疑惑道:“小五不知,主人说的是什么书?” “是吗?你倒是挺会在我面前装呢。”沈凌柔忍不住笑了,干脆直言不讳道:“那日我就瞧见你在看一本古书,应该是本修炼秘籍?” 她说这话像是在询问,却分明是早已知晓了一切。 盛锦兮无奈,只得如实回道:“确实是本秘籍,可小五也只是一时好奇,随意的翻看了几眼。” “随意翻看?那怎么行。”谁料沈凌柔说着,突然转过身直视着他。 盛锦兮双眸一怔,还来不及避开,就瞧见了她胸前的一片美景。 立时便偏开脸去,浑身血液都开始翻涌。 “嗤~”沈凌柔对上他面红耳赤,受惊兔子似的神情却‘嗤的笑了’。 早就习惯了在任务世界,把里面的攻略对象当纸片人。她压根就没有太多,对这个世界人物的正常情愫。 而现在的盛锦兮在她眼中,也只是个长相可人的纸片人罢了。 她根本不在意,自己现在是不是在对他进行撩拨,也觉得他偶尔一本正经的模样,也挺有趣。 “既然是可以用来提升武力的秘籍,那你可得好好学习才行。毕竟你还这么弱,万一哪天被我不小心玩坏了,那可如何是好?” 见他不敢正视自己,还脸颊越来越红。沈凌柔说着,逗弄他的心思越发浓重。 说话间还伸手轻抚他面颊,指尖故意顺着他下巴游走。 盛锦兮喉结滚动,感受着她指尖的撩拨,呼吸有些凝重。 有时也真是无法理解,她到底是个怎样奇怪的女人? 明明从第一眼看到他,眸中就满是对他的嫌恶。 后面但凡逮住了一丝机会,也都会对他毫不客气的凌辱。 可莫名其妙的,她似乎又对他有着那么一些特殊? 也不知是看上了他这副皮囊,还是就喜欢看自己被她羞辱? “小五明白,今后也会好好研习秘籍。”再受不住被她撩拨,盛锦兮只得后退一步,避开她的触碰。 沈凌柔见他有些慌乱的躲开,不禁无趣的撇撇嘴,又转过身背对着他笑了笑,“好啊,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我今日就不罚你了。” “就是你这虚弱的身骨,怕是再研习也没法和萧澜比,还真是挺可惜。” 盛锦兮:“......” 沈凌柔之所以这么说,自然是知道男人间有些东西是不能比。 可她为了羞辱盛锦兮黑化,只得这么说。 【叮~恭喜宿主,已完成今日恶女值任务!】系统的声音,很快就在识海响起。 沈凌柔顿时满意极了,仰头靠着浴桶开心的闭上眼睛。 却不知盛锦兮墨眉紧锁,一双泛红的瑞凤眼死死盯着她后颈。 要不是羽翼未丰,体内还有她特意下的毒,他真不知自己接下来会对她做出什么。 ... 还算舒服的泡了个热水澡。 沈凌柔等待穿好衣服,就看也不看盛锦兮一眼的离开了厢房。 等待回到卧房后,她又被小翠伺候着喝了碗汤药,才漱了口倚在榻上看起话本子。 想到自己当前的恶女值,又用意识打开了系统面板。 发现当前恶女值竟然是105,整个人都惊讶了,“我去,我今晚也没对他做什么啊?” “恶女值怎么一下子赚到这么多?” “解锁后续任务目标更多信息!”沈凌柔于是也不犹豫,很快就用恶女值进行兑换。 【后续目标人物:盛国二皇子盛锦瑞!宿主可通过借刀杀人的办法,将其进行打压!】系统很快弹出消息。 沈凌柔看得瞪大了杏核眼,“借刀杀人?” 系统空间跟着又弹出提醒:【鉴于宿主今日表现良好,特奖励易容丹一枚,宿主可根据任务需要,自行进行使用!】 沈凌柔:“......” 一时无言以对,她赶紧收下奖励的同时,也开始懵了。 所以说,今晚她到底是做了什么,竟然让系统变得这么大方? 总不会是拿萧澜和盛锦兮对比,对后者的打击力度很大吧? “有意思。”沈凌柔嗤的笑了。 觉得这种猜想不管对不对,她都打算要再试试。 翌日。 沈凌柔一早便把萧澜叫过来,交代了一番自己接下来的计划。 萧澜听后觉得她像是在讲什么笑话,“你....要我易容后,混入二皇子身边,顶替他的近侍?” “没错,所以我们要做的第一步,就是先把他身边的哪个近侍给......” “杀了?” “呃,这事你看着办,反正你最擅长。” “......” “给。”沈凌柔说着将手中易容丹抛给他。 萧澜接过看了看,见药丸看着白花花的只有黄豆大,忍不住疑惑道:“你确定这东西我吃了,真可以变化容貌?” 他行走在暗桩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种奇葩的东西,觉得沈凌柔在逗他。 “当然,不过要先见了那个近侍的模样后,你再吃。这样才可以复刻他的容貌。” 萧澜:“......” 第21章 不过一个废人,还在我这矫情上了? 虽然不太信沈凌柔的这番说辞,可他迟疑着还是接过了易容丹。 沈凌柔跟着又说道:“关于如何接近二皇子近侍,如何代替他先待着二皇子身边等待后期的行动,这些可就要看你了。” “明白。”萧澜桃花眼掀起,有些无奈的看她一眼。 沈凌柔看着他这副倒霉样,忍不住笑了笑道:“很好,陛下那边的动向,我已经让张远联络宫内的人盯着。有什么风吹草动,我再和你说。” “哦,什么?你....!还想对陛下做什么?”萧澜讶异了,瞪着眼睛看着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沈凌柔见他被吓得不轻,讪笑着对他安抚,“行了,你先淡定点,我这么做肯定是有自己的把握。”才怪。 “可是姑奶奶.....”萧澜抽着嘴角看她好一会,才郁闷的开口道:“别的不说,你应该知道我不仅爱银子,更想活命吧。” “当然。” “那你还这么疯?” “不疯还怎么玩?”沈凌柔笑得一脸无所顾忌,道:“总之,我说我有把握你就不用担心,且按我说的去做就行。” “可是...!”萧澜眉心紧了紧,想说自己都有了尥蹶子跑路的打算。 毕竟,他又不傻。沈凌柔不过一个丞相不待见的庶女,再厉害能捅破天吗? 她现在干的这些荒唐事,她那个丞相老爹又知道吗? “行了,大不了这事成功后,我再给你多加点银子。”沈凌柔见他苦着脸,只好又继续安抚。 萧澜一听喉结滚了滚,这才稍稍安定下来。 ... 辰时过后,外面天色阴沉沉的。 沈凌柔抱着个暖炉窝在房里看书,就听小翠看着窗外,忽然讶异道:“哎呀,下雪了呢小姐!” “下雪?真的假的?”沈凌柔还挺吃惊的,闻言便放下话本子来到了房内窗边。 看着外面簌簌而下的大雪,不禁扬了扬唇角,想说自己自从几年前熬夜加班猝死。 这还是头次亲眼看到下雪。 虽然这个世界和她本来的世界,差别很大,可她在这里的体验,却和真实世界别无二致。 “要是这雪能再下久一些,就可以堆雪人了。小姐您......”小翠这时望着窗外,还在自言自语。 就见沈凌柔早已裹上披风,推开了房门。 “哎呀,小姐!”小翠有些吓到了,实在担心沈凌柔病弱的身子,受不得外面的寒气。 连忙拿上她的大氅,慌慌张张追了出去。 沈凌柔出了卧房后,这时正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纷纷而落的雪花。 穿一身淡蓝色夹裙的她,乌发披散在脊背,娇美的小脸高高扬起,嘴角还挽着少女般天真灿烂的笑。 小翠忽然就看傻了,一时都有些错愕,她家小姐自她认识就整日阴沉沉的,脸上怎还能露出这样明媚的笑? 余光瞥到一个身影,正一动不动的站在不远处。 转头就见盛锦兮默不吭声的站在廊下,也同样望着雪中的沈凌柔。 “那个、小姐!”小翠这才回了神,赶忙上前将大氅裹到沈凌柔身上,“别了吧,外面这会太冷了,我们还是先回房间!” “没事。”沈凌柔推开她的手,想说自己好歹还有系统奖励的一年多寿命,暂时肯定死不了。 注意到盛锦兮朝着自己走来,疑惑的看向他挑了挑眉,“何事?” “这会天正在下雪,还需出去砍柴吗?”盛锦兮对上她的视线,便看向了不远处跟来的张远。 后者不久前凶神恶煞的,正唆使他外出砍柴。 可盛锦兮不久前正研习秘籍上的招式,研究的兴致满满,压根就不想外出。 再加上大雪漫天的,确实也不方便上山砍柴。 至于张远,明知灶房里有闲置的木炭,却非逼他出门,说白了还是在有意刁难。 “这样?”沈凌柔看了看不远处的张远,立刻就了然。 可她今日还有恶女任务没有完成,干脆就笑了笑道:“当然要去,这会只是下雪又不是下刀子。五皇子现在不过一个废人,还在我这矫情上了?” 盛锦兮:“......” 沈凌柔冲他说完就冷冷一笑,转身朝着卧房走去。 “小姐!”小翠连忙跟上,忍不住的嘀咕道:“可是,下雪天还要上山砍柴,怕是很危险吧?尤其那山道可是陡峭得很,万一小五他.....” “生死有命,他这么个大活人,不会自己小心些?摔死了也是自己活该!”谁料沈凌柔没等她说完,就冷冷的打断。 小翠喉中一梗,立时再不敢多言。 盛锦兮站在雪中,看着她主仆二人走进了厢房,不由得扬唇一笑。 觉得自己还真是天真,竟然还指望沈凌柔今日可以念在下大雪的份上,不必他再出门。 “喂,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些出门!”张远已经听到沈凌柔刚才,对他冷嘲热讽。 这时嚣张的气焰暴增,又朝他厉声催促。 盛锦兮垂落了一双幽深的眸子,只好转身朝着灶房走去。 不多久,拿上柴刀和捆柴用的绳索,便顶着纷纷而下的大雪,离开了院落。 酉时。 眼看快到了晚饭点,盛锦兮还没有回来。 张远得知后,便气得掐腰怒斥道:“这个废物玩意,这么晚了竟然还没回来!真不知他这大半天的,又跑到哪里偷懒去了!” “小姐....”小翠陪着沈凌柔站在院落廊下,忍不住皱眉,“你说外面这时了还在下雪,小五他到现在还没回来,不会出什么事吧?” “能出什么事?”沈凌柔不以为然,抱怀看着槐树上积压的厚厚白雪,扬唇道:“你可别小看他,毕竟.....” 【收到男主盛锦兮,生命值垂危,请宿主尽快施救!】谁料她话没说完,系统突兀的声音突然在识海响起。 沈凌柔听得两眼呆了呆,回过神来立时冲进了大雪中。 “小姐!”小翠吓坏了,连忙提起裙摆朝着她追去。 却见沈凌柔冲到张远面前,就急切道:“盛锦兮都去什么地方砍柴,你快带我过去!” “啊?可是这大雪天的....” “你废什么话!” “是!” 于是顾不得有一丝耽搁,几人不顾大雪的洗礼,很快就匆匆出了门。 第22章 主人为何要这么对我? 寒风掠过山脊,漫天的雪花还在纷纷扬扬。 山径上的小道早已被雪掩埋,山头四周白茫茫的一片,此时却不见盛锦夕身影。 “该死,这臭小子到底.....咳咳咳....”沈凌柔迎着寒风打量着周遭,嘴里的话没说完,就被冷意激得掩唇一阵轻咳。 “小姐!”小翠赶忙凑近,扶住她因为咳嗽,有些站不稳的身体。 却被沈凌柔跟着推开,斥责道:“你不用管我!还不快些去寻人!” 要是盛锦兮死了,那她才是真的完蛋。 她哪里想到这小子大雪天出个门,竟会在外面真出了意外! “是!”小翠见她这般着急,哪里还敢耽搁,连忙抛下她就和不远处的张远,沿着山径开始寻人。 沈凌柔穿着蓝色毛领夹裙,站在风雪中不多久,就感觉自己要冻僵了。 于是干脆也迈开脚,一边轻轻的咳喘着,一边试着也寻找起盛锦兮。 这样,也不知又过去多久。 小翠和张远忙着找人,不知已经跑去了何处。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荒芜的山道四周,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白,和一道快被大雪掩埋的蓝色身影。 “咳咳....”沈凌柔昏睡在雪地里,奄奄一息的,嘴里还在忍不住轻咳。 眼神迷离之际,仿佛看到一个身影踉跄着朝自己走近,却跟着单膝跪地,像是摔了一跤。 再之后,她就眼皮一沉,彻底失去了意识。 火光颤动。 暖意慢慢席卷了身体,眼前的一切却都带上了橙黄光影。 沈凌柔昏沉着也不知睡了多久,醒来才注意到,自己竟身处一处温暖的山洞。 ‘噼啪’作响的火堆。衬映着一人俊逸的眉眼,她细细一瞧,这才看清对方正是盛锦兮! 立时瞪大眼睛,错愕的从地上坐起,“你....?” “主人醒了?”盛锦兮微蹙着眉,听到动静神色冷淡的朝她看来。 火光下他俊逸的脸显得过于苍白,不难看出极力在忍受着痛苦。 沈凌柔怔怔的看了他片刻,才恍然间想起,今日又到了他炎火寒毒发作的时候。 所以他...... “托主人的福,我今日雪天出门砍柴,却刚好赶上毒性发作。故而.....受不住折磨,昏迷在了大雪中。” 盛锦兮像是看出她明白了什么,这时顺势说。 沈凌柔喉间一梗,忽然垂落了眼帘,有些不知所措。 再想到自己冻僵在雪地里,大概也是为他所救,才会出现在这处温暖的山洞。 默了默,便从怀里摸出解药,朝着他丢去。 “多谢!”盛锦兮一把接住,很快就将之吞入腹中。 沈凌柔坐在火堆旁,就着火光见他不多久,脸色终于缓和一些。 便掩唇咳嗽了两声,作势要从地上起身。 “外面还在下雪,主人应该不想再被冻僵在雪地里?”盛锦兮见她起身似要离去,忍不住又出声提醒。 沈凌柔艰难站起身来,不屑的白他一眼。 想到自己先前,确实差点活活冻死在雪地里,咳了一声不以为然道:“什么离开?我只是脚麻了而已,想起来活动一下。” “是小五多虑了。”盛锦兮听她这么说,微不可查的点点头,便没再多言。 一双瑞凤眼看着身前灼灼燃烧着的火苗,却忍不住暗笑道:“是与不是,若不是怕你真会冻死在雪中,便无人再给我解毒。你以为我真会在意你的死活?” “与大皇子一派的李朝,那夜既然已死。接下来,我们该要对付二皇子盛锦瑞了。” “所以,我今日已派萧澜开始行动,你这边,也要做好心理准备。” 出于两人围在火堆旁,一直大眼瞪小眼的,还挺尴尬。 沈凌柔顿了顿,便看向他说起正事。 盛锦兮听她这么说,抬眼朝她看了看,心情却有些复杂道:“其实一直以来,我都不太能理解,主人为何要这么对我?” 若说她真的想帮他,为何总是对他一副嫌恶脸,还逮着机会就要对他凌辱? 若说她是真的讨厌他,为何又整日在为他出谋划策?还看着有那么些真心? “我对你的心思,你最好不要乱猜。我先前也说了,要让你做我身边的一条狗,你只需要乖乖听话就好。” 没想他突然质疑起自己,沈凌柔为了不崩人设,只得沉下脸来。 盛锦兮就知她不会说出什么好听的话,听后,还是忍不住嗤笑一声,点点头,“明白,是小五不该质疑主人。” “没错,往后你只需乖乖听话,随时听从我安排就好。”沈凌柔迎着火光看着他,微微扬唇轻笑。 话落感觉身上衣衫微湿,还泛着股冷意,便朝着火堆旁走近一些,蹲下身来想把衣服烤干。 一抬眼,却见盛锦兮迎着火光,正眸光幽深的朝她看着。 少年清俊的面容,被火光衬映着,额角的发丝似是被雪水打湿了,随意的垂在脸颊。 却衬得他唇红齿白,模样愈发清俊。 沈凌柔与他对视着,竟有一瞬间的恍神。 收回视线,不自觉的咳了一声,忽然还挺尴尬。 “小五,自然会听主人的话.....”盛锦兮见她移开目光,娇美的面容在火光下,浮出淡淡绯色,语气淡淡说。 沈凌柔这才笑着看向他,故意扬唇轻笑道:“很好,你能这么想,也不枉我这大雪天的,还特意出来寻你。” 盛锦兮听罢,眸光微怔,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沈凌柔话落才觉不好,她似乎一不小心崩了人设? 【检测到宿主恶女形象崩塌,请尽快做出补救!】 系统冰冷的声音,也在识海响起。 沈凌柔呼吸一紧,只得看着盛锦兮,立刻又切换恶毒脸,“不过,因为你,我今日差点活活冻死在大雪中!等待回到西院,你最好想想怎么向我赔罪!” 盛锦兮眉心一紧,抬眼有些错愕的朝她看着。 沈凌柔对上他冰冷的视线,又抱怀冷哼道:“看什么看?你要是气不过,不如趁着今夜将我杀了!” “否则,我一日不死,你就只能做我身边听话的狗!” 盛锦兮:“......” 第23章 谁愿意这样抱着你 咬咬一摊手,显得很无辜,然后把脸埋进电冰箱里,装作吃得很认真的样子。 于是,她展开了自己无比丰富的武术知识,各种不同的拳法在她手里施展出来。 随即他也是给林迦南打了个电话,说不回去了,然后趟在沙发上,睡觉了。 这样的表情,也让何劲和许大通大为得意,觉得连叶心都没有信心,那这一场,自己一边还不得赚死? 如果没有一个完整的黑夜,那么手杖爷爷就不可能带他们离开这里去别的星球,或者回地球。 不久之后,他就来到一座海岛附近,立刻解除了魔法,朝着岛上游去。 沈澜怡看着铺满一桌子的餐食,确实饿了,非要让她吃,那就吃!她多吃一点,让陆辰俞吃不饱才好。 宋枫长吁短叹道:「唉,看来万少爷是不想帮我这个忙了,汤姆霍雷德先生,我真心诚意的向你道歉,愿不愿给我一个机会,原谅我以前的行为呢? 在真气的帮助下,宋枫仅用了几分钟时间,挖出了梅花九弟弟的尸体。 他边说着边关上了柜子门,从缝隙里白雪可还以部分看到外面的情景。 还没等她说完,就见唐洛把她的手指放进了嘴里,轻轻吸允起来。 毕竟,当时有林嘉怡在云轩身边,云轩没法光明正大的让她过门。 冥河没有耽误,径直往混沌而去,紫霄宫隐匿于混沌之中,就算他如今也是混元境界,想要找到紫霄宫也并非易事,好在有玉牌指引,仅一会的功夫,冥河便已到了紫霄宫。 苏紫媚这才看了一眼旁边的三人,轻笑一声道,仿佛要不是百里登风提到,她根本就没看见似的。 干尸这次,认准了我,把所有仇恨和恩怨,全都记在了我的头上。 军师非常清楚以龙特的榆木脑袋肯定完全想不到地球的强大,所以只能循序渐进地参透给他,以免造成严重的战略误判。 首先要治疗好伤势,恢复行动能力,然后再尝试接触帝国高层,寻找前往神武大陆的方法手段。 帝江看着一脸愁苦的后土,他也是很无奈,鸿蒙紫气虽是成圣必需的大道之基,但现在看来,想要靠它成圣却也非易事,后土得到鸿蒙紫气这么些年,一直都是毫无收获。 郑斌先生,石页先生,许腾,还有一个八九岁上下,看起来冷冰冰的少年,四人各带随从,早已等在天瑜宫门口。 更何况,现在是两大幻象联合在一起,跟云轩对拼起来,胜算无疑会大很多。 星核在两人手中,其中大有隐秘。雷神虽不知其中奥秘,但明白此物是雷动最为担心的,于是说了出来。 楚天一下把国师的尸体扔下去的时候,竟是连眉头都不曾动过。他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天邪刀,横放在眼前。也不知是不是天邪刀刚刚才饮了国师的血的缘故,天邪刀上,仿佛朦胧了一层血光。 他说起谢氏时,魏思沛仍垂着眸,只说起他弟弟与妹妹时,才稍抬了眼。宝珠出于礼貌,只淡淡朝众人点个头,目光扫过韩夫人面上时,与她目光短暂交集,只觉得她目光极为凌厉,刻板的面目却又让人瞧不出她此刻的喜怒。 在众人期待的眼神中袁帅一口将圣洁丹吞入口中,ru白‘色’细腻的丹‘药’顺着他的喉咙化为一股清凉的液体流入袁帅的五脏六腑,舒服的他差点没有因此而叫起‘床’来。 这些人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奋力挡住血衣盟的人,不让他们干扰闫兆旭与徐一辰。 头发梳通了之后,便换上了那件丁香裙,量身定做,各处都刚刚好。冉颜穿上这件一副,严肃的五官显得柔和了些,本就精致的五官,更添了几分韵味。 在教廷里三分之一的高手都聚集在教皇殿的情况下,教皇又一次被袭击了,虽然教皇在那炸弹将要炸到那前一刻用空间魔法躲开了这致命的一击,可依旧是被那强烈冲击而来的劲风把脸给刮伤了一道口子。 丫头呼喊着想要跑上前将弟弟从阴穴洞口给救出来,不过夏沫蕾却紧紧的抱住她,因为阴穴洞口强大的吸引力,很有可能丫头刚一离近便会瞬间被阴穴给吸进去。 而在怪老头的眼里,陈然无疑也成了名副其实的高人,帮着陈然打听花神杯,除了是要回报陈然之外,还有着想要结交的意思,这样的高人,无疑换了谁都会想要拉点关系的,会一手医术不说,还懂风水。 “有意思,极·降雷天崩!”叶傲天掏出一张黄色的符咒释放法术,随后整片天空阴暗了下来,雷电开始在仙界之花附近开始了无差别的攻击。 这里附近设立着各式各样的吃食,以及逛街的商场,简单的游玩项目。 他反手把火球收回,并不打算丢出去试试,因为他知道丢出去必然会炸得地动山摇,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数秒后,那团荧雾散去,里面静静躺着的是一尊雕像样子的物件。 徐氏集团不仅完全是有自己徐家控股,而且还没有江家那么多的外患。 魔修杀气腾腾,加上看见赵一粟中了他的箭仅剩半条命,只想乘胜追击,强大的魔修法力凝聚起来,引得本就乱七八糟的酆都城又起了一阵妖风。 只是,刘妈妈逃走了,刘妈妈身后的幕后金主也一直没有联络李纾贞。 还别说,丁超这货虽然莽但也不算笨,闹事之前还知道打听对方来历,避免真的踢到铁板。 今晚上秦琛的温柔,让凌香有些招架不住,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了错觉。 饭后,趁着露比和阿宗和林志龙在客厅聊天,莎绘里在厨房洗碗,玲珑则拉着初一来到了他的房间里。 第24章 你想让我如何惩罚? 说罢,那廉江手上的长枪再次“嗡嗡”一阵,对着两人爆冲而来,比起之前的气势来看,只强不弱。 “你回去肯定非常危险,尽量少抛头露脸,让我父亲去办吧,都是他带过的兵,他熟悉。”尉迟宝林提醒道。 接着是反对的人了,落无痕看到第一位也没举手眉头稍微舒缓了一下,只要是中立的他就有机会拉拢。 此时的这些江南军团将士们,终于明白陛下为什么能够凭借千人,就能打得五万山匪哭爹喊娘,还能将之全歼。 “从实习的第一天起,我决定开心的面对每一天的工作,把每天都当作是美好的一天。我是医生,却有很多人把我当护士来看,不过我不介意。 是的,梅山教虽然算是道教正一派的分支,但是提到梅山教,让人第一个想到的并不是道士,而是猎户。 白净的脸庞被透过窗帘的阳光照射着,显得颇为红润,而那微眯着的双眼似乎也是享受着这夏日中的骄阳,鼻尖微翘,享受着原野的气息。 见张之维已然中招,雷善颇为得意,一个后跳和张之维拉开了距离,随即双手继续点射,将一支支光箭射向了张之维。 专门放置弹药的枪柜被打开,一班长从里面取出两只填满子弹的弹匣,将它们递给了孤狼,孤狼接过弹匣,先从弹匣里取出一枚子弹,拔掉弹头将里面的火药倒了出来。 “下面有人找老板,让我上来叫一下。”王南北很是镇定的说道,同时也并没有停下脚上的动作,离两人也越来越近。 难道她真的对自己如此看轻?既然这样,自己的离开,对她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那你们说说你们公司所生产的产品是什么?”虽然难过,不过宋菲菲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只是双眼里的眼神却是带着一丝幽怨望着陈旭。 终于,在直径上亿光年的空间浓缩显现在窥天镜中时,所有修士依旧是一无所获。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我们亲自把李辉抓到她面前让她杀?”李长青反问。 不过,既然孙岩杰如此说了,陈旭也就不再提了,但是看着郭老的双腿,却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就这么简单?”何雄有点怀疑自己听错了,相对于信天描述的那个惊天的伴生界,这点东西实在太微不足道了。 红色妖蟒猛的将头转过一百八十度,就看到一张闪耀着妖异赤光的面孔,接着信子一吐,一片绚丽得刺眼的暗红色刀芒出现在了齐麟的眼前,红色妖蟒愤怒的嘶叫了一声,也使出了神通。 而且,荒之分身的气海虽然也极为强大,却并非纯五行气海,目前仅有一个空间本命之卵而已,要提升到玄台境甚至更高的境界也远比本尊容易得多。 厂房又恢复了安静,偌大的地方,只有师父咕咚咕咚喝啤酒的声音。 “我在美国已经混到顶了,再混下去也没啥意思,还不如回来呢。”沈隆倒是很淡定,只有他知道,自己回国才是最好的选择。 猎犬区负责人是一个有些冷酷的中年大叔,一看那张面瘫脸就知道对方不是什么话多的人。 回到院子里,艾莉亚也下课了,恰好明天是周末,于是沈隆就开车带上他去郊外的别墅,准备在这儿度周末,虽然外太空也很有意思,但这儿还有他们养的马呢,也得偶尔过来看看不是? “强子,走吧走吧,反正你这么早回去也没事儿干。”米莱也在一旁帮腔,沈隆不好拒绝就和他们一起到了一家会所。 金芹韵的眼光,更是让索玉有一种她的今天是金芹韵的昨天一样。 不过,姜少阳并不担心这一切,以他的实力,对付那些武士不过是搓搓有余,但这种古罗马似得残暴酷刑,究竟是谁发明出来的? 阿疯此时傻愣在原地,他也以为姜少阳被流星锤砸中,目光死死的盯着流星锤的底下,但地面除了被砸出的巨坑外,看不见一丝的血迹。 大工会动不动成员几万,装备是永远不会嫌多的,所以一般打出白银装备,纹身师直接卖给法师联盟,只有黄金装备才拿去蜀南商会拍卖。 姜少阳结结巴巴的说些什么,说的牛头不对马嘴,总不能将系统的事情告诉它们吧?就算说出来,恐怕他们也不信。 本来嘛,如果是狗比游戏本土诞生的副本生物,即便再怎么强悍也不可能在修真者面前完全让人感觉不到变幻的痕迹,直接就是物种整个改变了。 宁卿说完,并不觉得自己哪里错了,坦然看着她,等她发表意见。 粘液内,唐耀天静静的躺在那里,看起来就好像一个被包裹的尸体,一动不动。而他脖颈上的佛珠,更是暗淡无光,和平时不同,这十八震神珠此时看起来,就好像石头一样,失去了所有的佛气。 寥寥云雾,随风舞动,八年岁月却恍如隔世,微风从脸面划过,唐耀天看着脚下的大千世界,心中感慨顿生,天元大陆,这如同梦幻一样的地方,到底会给他带来多少惊喜与磨难? “那我们还用再让董哲馆主检验筋骨吗?”一个还没有轮到脱衣服审核的同学大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