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笔下乾坤》 1.楔子 “欧,cap!这边有情况!”娜塔莎清扫了守在实验室门前的守卫后,平举着□□慢慢的走近了实验室,开枪打碎了指纹锁之后,用力的推开门,眼前的一切让她目瞪口呆,“oh , my god !” “嘿,娜塔莎,怎么了,”美国队长把剩下敌人解决掉之后,垂下扛着盾牌的手,大步走到娜塔莎的身边,“这是什么?” “看来这次任务的级别评估出了问题,我们得叫专门处理这个的部门过来,”娜塔莎反手放好□□,去通知神盾局了。 “那我们就这样看着她。。。这样吗?”美国队长转脸摘下面具,在他的身后是一个透明胶囊状的密封舱,里面充满了淡绿色的液体,中间躺着一个穿着白色束缚服的黑发女子,还有几根导管连接着她与机器,墙上还有7个闪着蓝色亮光的冷冻仓,里面有男有女的冰冻着7个人。 “现在我们不知道这个仪器的作用到底是什么,以及里面的液体是什么,现在看她还是有生命体征的,所以暂时我们什么都不能做,”娜塔莎汇报完情况转身回来,仔细的查看了一下仪器旁边的显示屏,发现她的心跳虽然缓慢但还是持续跳动着,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她还是个孩子呢。” “现在还不知道她是敌人还是朋友呢,”接到通知赶过来的研究小组准备着进行拆卸,一个特工在一边说,“嘿,小男孩,九头蛇可不会把这套东西用在他们自己人身上,”娜塔莎抱着手臂挑眉说道,“昂贵且危险,”用手指敲敲密封舱。 回到神盾局之后,本来娜塔莎和美国队长的任务到这里就结束了的,但是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留下来等待研究小组的化验结果。 “队长,特工,”研究小组的负责人布鲁诺博士快步走出来,原本坐着的两个人立马迎上去,“怎么样?” “嗯,那个女孩我们已经把她放出来了,现在正在化验那些液体以及输入她体内的药剂的成分,她的身体状况也还在检验,暂时发现的异常的只有她的造血能力异于常人,以及血液中含有惊人的未知能量,大概这就是她出现在那个实验室的原因,”博士翻翻手上的资料,“不过她的状况倒是更像是陷入了沉睡之中。” “那冰冻着的那些人和她有什么关系吗?”娜塔莎问道,“嗯,”博士停顿了一下,“血缘上显示他们应该都是有亲属关系的,其中两具应该是她的父母。” “具?”美国队长忍不住追问。 “是的,”博士歪歪头,“我很遗憾。” 2.01 邢十七醒过来之后,几乎是立刻,就知道了本来神盾局方面还在想着要怎么和她说明的事情,她的家族,只剩下她了,因为邢家力量独特的传承方式,以及她在醒过来的那一瞬间感受到的自己血液中庞大而温厚的力量。 邢十七面对着雪白的天花板,瞬间泪流满面,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同时,激烈的情绪起伏导致房间里用于监控她生命体征的仪器发出响亮的警报声。 “我的天哪,布鲁诺博士!26号病人醒了,”一个穿着全白实验服的医生从门口跑进来,大声向外喊道,转头过来之后就迅速压制安抚因为长时间不动而肌肉无力无法下床的邢十七。 但是对于邢十七来说,那个医生嘴里一直说着的让她冷静下来的话,她一句都听不懂,这只能让她更加的崩溃。 更多的医生赶到之后,迫于无奈,只能给她打了一支镇定剂,让她再度入睡。 “怎么回事,为什么她忽然就醒了,有什么征兆吗?” 布鲁诺博士抽出床边的记录仔细的查看。 “没有,而且她好像听不懂我们说的话,”第一个赶到的医生擦擦汗,想起自己刚刚安抚她的话一点效果都没有起。 “正常,看她的眼睛和头发可以感觉出明显的亚裔特征,肤色虽然由于长期不见光而偏白,但是也与白种人的颜色有所不同,”旁边弯下腰检查了一下邢十七瞳孔的医生直起身,耸耸肩说道。 “可怜的孩子,我们得把她安抚下来才能知道她身上发生了什么,”博士合上手上的资料夹,转身走了出去,“以及评估她是否合适接受谈话。” 当邢十七再次恢复意识,缓慢睁开眼睛时,还未完全退去的药效让她处于一种半迷糊的状态,眼前的人影呈现出一种支离破碎的景象,“唔,”她慢慢地摇一摇头。 “你好,我们是神盾局,你安全了,”坐在床边的特工用中文缓慢的说道,“神盾局?什么神盾局?”邢十七努力用手臂撑起上半身,“这里是哪里?” “真是幸运,第一个就猜对了,我们本来还打算把亚洲的语种一个一个的试过去的呢,”有点微微发胖的女人语气温和地说道,“你可以叫我哈罗德,我是神盾局的特工。” 正在揉着自己的脑袋的邢十七突然停顿了下来,她想起了之前自己是为什么会晕过去,“和我一起的那些人呢?你们有找到其他人吗?”她有点小心翼翼的问道,眼泪瞬间又充满眼眶。 “有,但是……”哈罗德没有继续说下去,“那你可以带我去看一下他们吗?”邢十七的眼泪已经控制不住的滑落下来了。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哈罗德本来想要先安慰一下她,让她先照顾好自己,但是面对着那双只剩下忍耐与悲伤的眼睛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等你可以站起来之后,我们就带你去。” “谢谢,”邢十七硬忍着尽量不带哭腔的道了谢,就又躺回被子里,转过身不再看哈罗德,听到她起身出去关门的声音才在被子里哭出声来。 “怎么样?”病房旁边的大玻璃窗后面站着尼克弗瑞黑色的身影,在房间里面是什么都看不出来的,与其说这是一间病房倒不如说更重要的意义是监视室,他一看到哈罗德走出来就立刻问。 “不算好,”哈罗德转头看一眼,“她很排斥我们,而且情绪不稳定,建议过一段时间再进行询问。” “有威胁吗?”这才是弗瑞更在意的东西,从九头蛇实验室里面找出来的人,是普通人才奇怪呢,再加上初步检验也确实证实了她身上有不同寻常的能量波动。 “我在她身上并没有看出来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所以我认为普通的谈话可能会更好。” “过两天让娜塔莎带她去,”弗瑞向着邢十七歪歪头,“反正她也想来看一下,”交代完了之后就走了。 当娜塔莎再次看见邢十七的时候,她正坐在轮椅上呆呆的望着窗外,“嘿,你好,”先打了招呼让邢十七注意到自己之后再慢慢走进房间。 邢十七先回头望了一眼之后才扶着墙壁转过身来,扯着嘴角笑了一下,在这里待了那么多天她已经起码能听懂别人打招呼的单词了,“你好。” “漂亮的女孩,我给你带了个礼物,算了你还听不懂,但是,”娜塔莎走近她,蹲下身握住她放在大腿上的手,把一个小盒子放了上去,“试试看。” 邢十七迟疑的摸了摸盒子的盖子,试探性的把它打开了,只见里面是一颗精致的银色小耳麦,她伸手上去轻轻碰了碰上面圆圆的神盾局的标志,娜塔莎看她没有动作,就笑眯眯的撩起自己的一边头发,向她展示了自己的,“看,我也有。” 邢十七学着她的样子戴上耳麦,“怎么样?现在能听懂了吗?”娜塔莎看她戴上后立刻问,邢十七被耳朵里清楚传来的中文吓了一跳,“这是什么?” “一点小发明而已,可能会有点语法错误什么的,但是在你学会英文前还是先用着,”娜塔莎看着她被吓一跳觉得很可爱,伸手摸了摸她脸侧的头发,“你愿意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邢十七,”邢十七当然不是一生下来就叫这个名字的,但是当她自动继承了邢家家主的位置之后,她就只能叫这个了,“seventeen?哇哦,”娜塔莎当然以为她是不想被查到,但是看她的表情也不像是说谎,只能半信半疑的感慨一句。 “听着,十七,”娜塔莎拉住她的手,“我可以带你见你的家人,但是你确定你已经做好准备了吗?” 邢十七听见这句话手猛地一抽紧,她深深的吸了几口气,才放松了双手,眼睛也第一次主动地抬了起来,“我确定。” 娜塔莎听见了她的回答之后,耸耸肩也不再多说什么了,起身推着邢十七走出了房间。 一路上两个人都是缄默无言,直到走到一间房间的门口,娜塔莎担心的看了一眼邢十七,但是还是推开了门,一阵冷风涌了出来,“我们之前不能确定你醒过来的时间,就先……让他们出来了。” 邢十七已经听不到她说了什么了,她的眼里全都是一排开被从上至下分成一格一格的高大柜子,娜塔莎径直走向前拉着把手一个接一个的拉开了七个格子。 邢十七死死地捏着衣服下摆,嘴唇几乎要被咬出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滑落,良久,终于松开了抓着衣摆的手,颤抖着扶着柜子的边缘勉强站起来,娜塔莎见状连忙扶着她。 邢十七也不去管她,只是伸手去轻轻的摸了一下闭着眼睛的女人的脸,把她脸颊边的发丝拂开,最后握住了她的手,咬着牙小声说,“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我一点都不想要这样子活下去你们知道吗?为什么不想想我,你们都走掉了我怎么办。” 最后还是娜塔莎把她拉开了,“这里太冷了,你才刚醒没多久,受不了的。” “好的,让我再和她说最后一句话,”邢十七抹抹眼泪,认真的看着安静躺在格子里的女人,娜塔莎也不再拦着她,她凑近女人的耳边,“不要劝我去原谅那些人,我一定要为你们报仇的知道。” “或许你愿意和我们谈谈吗?”离开了那间房间后,娜塔莎打破安静问道,“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 邢十七低着头,过了几分钟后终于抬起了头,“好。” 3.02 娜塔莎带着邢十七到了同一层的一间空会客厅,转身出去打了个电话,邢十七看着她走出去之后,默默地吸了吸鼻子,低下头,用手掌抹抹脸把最后的泪水也擦掉了。 “喝点水,”娜塔莎再推门进来的时候手上还拿着一杯水,调皮的挑挑眉,“等你好一点之后可以尝尝别的喝的,神盾局的咖啡还是不错的。” “神盾局是什么?类似于警察局之类的吗?”邢十七接过水杯,抿了一口之后就握在手里暖手了,难得的对现状表现出好奇心。 “哇奥,”娜塔莎歪歪头,“它的全名可长了,怎么说呢,它也是一个为了安全出现的机构,但是和警局的职能应该不太一样。” 邢十七本来也只是想要转移一下气氛才问的这个问题,她不太喜欢让自己的悲伤长时间的停留在别人眼前,所以答案实在是不重要,“谢谢你今天陪我,我已经觉得好多了。” “叫我娜塔莎,”娜塔莎坐到邢十七旁边的沙发上,“应该一见面就自我介绍的,但是现在也不晚。” “看来你们聊得挺开心的,那就好,”永远一身黑衣的尼克弗瑞走了进来,“我是神盾局的局长,我很高兴听说你愿意和我们谈一谈。” “你们想谈什么?”邢十七捏紧杯子,但也还是认真的说出自己想说的话。 “比如说关于你的身份,以及你为什么会被九头蛇盯上甚至是研究,”弗瑞坐到了邢十七对面,“你不是美国人不是吗?” 邢十七听到问题先是恍惚了一下,“我是中国人,现在的名字是邢十七,意思就是邢家的第十七任家主,事实上我们家由于一些比较特别的原因算是一直处于隐居的状态,你们应该也查不到什么太多东西,”默默低头扣扣刚刚擦眼泪弄湿的袖口,“至于那个什么九头蛇要抓我们的原因应该也是那个。” “你指的是你身上那种特殊的能量吗?”娜塔莎和弗瑞对视一眼,接着开口问,“我们还以为是他们的特殊实验导致的呢,你是变异人吗?” “不是,是我们家族的传承,一些与众不同的小……技巧?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称呼它的,”邢十七不安的动动手指,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那么早就要面对这些问题,这些一向是爸爸会解决的,“我们也是为了安全才会一直隐居的,一个……美丽的小山谷,我妈妈一直对我说只要流着邢家的血在那里就是安全的。” “那为什么?”弗瑞知道有些人是有他们自己神秘的一面的,他也知道有时这种血缘的传承是十分牢固的。 “背叛者,”邢十七转过脸不想多谈这个,“有人把他们带进了我们的山谷,一个人。” 弗瑞也不深究这个,这种他们可以自己查的东西他也不是非要逼别人说清楚的,“你愿意展示一下你的能力吗?” 邢十七抬手抽出一支笔,就直接凌空勾出一朵玫瑰花,神奇的是明明看起来只是普通的一支圆珠笔,居然可以在空气里面留下墨痕,“这可真是神奇,”娜塔莎忍不住说。 邢十七最后一笔勾完之后,直接从虚空中取下那朵只有勾线的玫瑰递给娜塔莎,“谢谢你的礼物,它很方便。” “哇奥,这一手可不得了,”娜塔莎勾着嘴角开心的接过微微发出亮光的玫瑰,它拿到手上的触感并不像是真的,明明只是勾线的但是却有着完整的玫瑰的实体,甚至连下面的刺都还扎手,“你要是个帅哥就好了甜心。” 邢十七只是笑笑,她没说的是自己的能力远不止可以这样用,但是她相信对面两个人虽然不问,也是都知道的,毕竟这种程度的能力可还不值得九头蛇跨越那么长的距离把他们抓来,但是没有谁会在第一次见的人面前就什么底牌都抖干净。 “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对于你的未来?你是想要留在这里还是回到你的国家,”弗瑞不管正把玩着玫瑰的娜塔莎,只是用锐利的眼神望着邢十七。 “那个人,以及那个组织都在你们国家,在我没有亲眼看着他们覆没之前,是不会离开的,我能做的不止这些,你们也是知道的,我可以帮你们做事,也请你们帮助我,”邢十七虽然还是很虚弱,但是毫不动摇的与弗瑞对视,“我的一切都被那些人毁了,我没有地方可以回去。” 沉默了半分钟左右,弗瑞站起身伸出手,“成交,”邢十七没有再说话,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弗瑞的手。 “我们的人会帮你安排身份以及住所,还可以帮你找语言学校,在你恢复健康之后,”在邢十七转着轮椅准备出门的时候弗瑞在后面说,“同理,希望下一次你可以更多的展示一下你能在什么地方帮到我们。” 邢十七没有回应他了,倒是娜塔莎快走两步跟上她,“起码让我送你回去。” 在邢十七回到自己的房间前的时候,看见一个高大强壮的金发男子斜靠在自己的门边,“嗨,罗杰斯,”娜塔莎一看见他就打了个招呼,“我刚结束任务,听说她醒了就想来看一下她,”男子站直身子,“嗨,我是斯蒂夫罗杰斯,虽然你可能不知道,但是我们之前见过的,”弯下腰直视着邢十七的眼睛说。 “欧,那可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娜塔莎翻了个白眼,“你好,”邢十七看见斯蒂夫罗杰斯耳朵里没有带翻译器,而她会说的英文现在也只有打招呼的那几句。 斯蒂夫罗杰斯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笑笑就走了。 “你先回去休息,我会再过来看你的,”娜塔莎打开门让邢十七进去,蹲下来摸摸她的头发,“不要太悲伤。” “嗯,谢谢你们,”邢十七有点害羞的说,她其实觉得别人没有必要为她做那么多,哪怕是带有目的性的都好,无端领受别人的好意让她十分感激又有点不安,“好了,你今天都说了多少次谢谢了,去休息。” 接下来的日子里,邢十七一直在尽量努力的做复健,几天就要进行一次心理咨询,虽然官方的说法是这是程序,但是邢十七还是觉得他们大概是害怕她会变态报社什么的,然而她只是想要快一点融入这个社会之后加入到寻找九头蛇的队伍中而已。 但是,就在她快要获许离开神盾局的时候,变故出现了。 4.03 弗瑞死了,美国队长被通缉了。 当邢十七从负责她的医生口中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简直是一脸懵逼,拿着她的身体状况表的年轻医生耸耸肩一脸厌恶,“我可不相信队长会背叛我们,那可是我们的队长啊。” “可不是吗?那可是被冠上了国家的名字作为代号的人啊,”邢十七呢喃道,“那怎么办,他会不会出什么事?”她对那个跟着娜塔莎来过一两次的男人还是蛮有好感的,他完全没有表现出像他身材一样的威胁性。 “我不知道,”医生挑挑眉,“希望不要,毕竟他可是所有孩子的偶像啊,还包括一部分大人,”翻翻手上的报告,“你的身体现在确实还是和常人有些不一样,比如造血能力,我听说了你的超能力是遗传的,真神奇,那这个也是吗?血液这么有活性的也真是没见过呢,你受伤了会怎么样?血一直流也是很恐怖。” 邢十七真心觉得自己的能力不能算是超能力,但是她又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解释,她想了想自己能力略血腥的使用方法,摇摇头,幸亏自己的愈合能力也是一绝,不然就是噩梦了,“这个不是,大概是他们为了多抽血给我打了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我记得我之前还是蛮正常,”这个医生人挺好的,就是有点话唠,不过也多亏了他时不时来和她聊聊天,现在有些简单的句子在中英对照的情况下她已经记住了,果然学英语就是要看环境的233,至于写法的话,当然还是要去语言学校。 “幸好除了这个倒是没发现什么别的不妥的地方,”医生把手上的纸张收进文件袋里,“本来这两天应该就可以安排你离开的了,但是局里现在出事了,你再等一段时间,”他没说的是弗瑞局长是把邢十七的事情设为保密级的,现在他忽然去世,需要等到新局长有时间来处理她的事情她才能离开。 “有消息我会来告诉你的,有什么需要也找我,”医生准备出去了,“嗯,医生,”邢十七感觉到现在的形势有些不妥,“你可以给我几只笔吗?” “当然,有什么要去吗?”医生想想也不是什么违反规定的要求,“我下午来看你的时候就给你带。” “没什么要求,哦,要是有毛笔就最好了,没有也没关系,”邢十七微微一笑,耸耸鼻子,“在这里有点无聊。” “是,等你出去就会好多了,”医生深有同感的说,他看着邢十七这么多天一句无聊都没有抱怨过已经觉得她很厉害了,现在她提了要求才觉得比较正常,“我会给你准备的。” 医生离开之后,邢十七的笑容才一点点退去,她拿起床头的圆珠笔,慢慢摸着才觉得有了一点安全感,“这边的笔都是硬笔,还那么细,画起来是要累死我啊。” 没过多久,医生就拿了一个纸袋过来了,里面装着邢十七要的东西,邢十七接过之后只是道谢了,倒也没有仔细看里面有什么,就把它放到了一边。 走到窗边趴在窗台上看着外面的风景,忍不住想想现在自己应该怎么办,有些事情已经回不到过去了,就算她想,有些人也不让,所以无论如何她都需要跟那个人做个了断。 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安全的离开这里,找到一个容身之处,邢十七回头看着空荡荡的病房有点无奈的再次趴回窗口上,“真是心累。” 另一边,“我需要一些东西,”重回神盾局的作战会议结束后,大家准备散开,娜塔莎一下撑住桌子对弗瑞说,“十七,还在那里,我们不能让她再被九头蛇的人抓走,我只是,需要和她说一声。” “你相信她吗?”弗瑞盯着她,“要是她泄露出去一句,我们搞不好就都死定了。” “ce on,我们都知道这是一件必然的事情,us and hydra,”娜塔莎毫不退让的看着弗瑞,“而且,至少是现在,我相信她。” 最后还是弗瑞败下阵来,他主动偏过头不再看娜塔莎,娜塔莎站直身,抬头挺胸的走向技术人员那边。 弗瑞交叉双手抵住下巴,“bad day。” 娜塔莎把自己的耳麦交给技术人员,里面之前她特意留下的小机关让她恰好可以在两个经过她手的耳麦之间形成一个单向通话,“嘿甜心不要说话,也不要转头,”接通之后她清晰而快速的说着,“听着,我是娜塔莎。” 邢十七正抓着一支毛笔站在窗口发呆,被耳麦里忽然传出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她握紧毛笔的杆,尽量镇静下来,“我和罗杰斯都没事,但是现在出现了一些状况,神盾局已经不再安全了,但是我们暂时没有办法过去找你,”娜塔莎温柔的说,看得旁边其他的特工一愣一愣的,被她狠狠地瞪了一眼。 “你的房间里面的监视器在盆栽的正上面,小心一点,不要被发现,也不要相信别人,明天发生骚乱的时候就想办法逃出来好吗?”娜塔莎勾起嘴角,“保护好自己。” “她还好吗?”美国队长站在她身后,等她切断通话之后开口问道,娜塔莎耸耸肩看了一眼手上的录入器,“我不知道,这是单向的。” “我答应过她要保护她的,现在却还是让她一个人在那里,”娜塔莎托托手把手上的通讯装置放回桌子上,“这不是你的责任,”队长双手抱胸冷静的安慰她,“我倒希望她是我的责任,”娜塔莎勾勾嘴角。 邢十七在那边不再有声音传过来后,还一动不动的撑了差不多一分钟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她紧紧地绞着手指,以至于让人以为她要是个近战选手都足以把手上的毛笔给绞断,等认为自己已经足够冷静下来的,她才站起身,打定了主意。 她本来一开始还不打算这么快使用自己的能力的,毕竟现在神盾局已经不安全了,但是就是因为不安全了却又迫使她使用自己的能力,“算了,反正总有这么一天的。” 5.04 打定主意之后她转身解开医生给她的塑料袋,把里面的东西全都倒了出来,她之前只是把里面的毛笔拿了出来,现在她要仔细检查一下能用的都有什么。 “为什么买了毛笔却不干脆买多一瓶墨水,”邢十七充满无语的拨了拨眼前的几只五颜六色的马克笔以及一盒小盒的24色水彩颜料,“我想严肃点的说,”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下也不要挑了。 起身到走廊上的饮水边上开始一个接一个的拔一次性水杯,(看很多美剧里面这种一次性水杯都是圆锥形的,但是我想应该也还是有圆柱形的,不然就为剧情服务一下好了)“邢,你在干什么?”刚好被从这里经过准备顺便看一下她的话痨小医生看见。 “没什么,”邢十七硬是挤出一个天真浪漫的笑容,“一些……小手工,”左手抱着杯子右手比一比房间,“你不是给我买了些彩笔什么的吗?我和它们玩一会。” “哦,”话痨小医生一脸了然,摇摇手指迷之微笑了一下,“去,你能找到自己的爱好我太高兴了,”说完就又转身准备走掉,“啊医生,我可以自己装饰一下房间吗?现在它太白了,我还不知道要在这里住多久呢,”邢十七连忙叫住他。 “当然,”医生想想现在的形势也觉得可以理解她的想法,“放心玩,换人住之前会进行大清洗的。” “谢谢啦,”邢十七踮起脚尖向着他的背影挥挥手,探探头看见他已经走出这条走廊了才又拔多了几个杯子走回房间了。 回房间之后她就手脚很快的给每个杯子都接上水,再把水彩颜料挤进去,她也没有调太稀,就拿起毛笔沾起颜料直接开始往墙上开始画。 “幸亏笔头大一点,不然就这一晚还不知道能画多少,”邢十七苦中作乐的想,时不时还多沾点水来调调浓淡,一种颜色的颜料用完之后就再换下一种,墙上的图案也渐渐清晰起来。 等到颜料快要用完的时候房间里四面墙还剩不少呢,她随手把用完的纸杯叠在一起,把毛笔丢进去,再在剩下的马克笔里面挑了一只粉色的,用小头那边在空闲的地方仔细的勾了一只装着金属嘴的褐雨燕,但是在画眼睛的时候停了下来,又再转身去画其他的了。 “她在干什么?”监控室里面负责邢十七所在的那一层的卷毛特工好奇的看着她,“哇奥,那个动物可真酷,可以给我截个图吗?我想纹个一样的。” “这样做没有问题吗?”旁边他的同事好奇的推推他,“没有人这样做过。” “这个世界就是要不断创新的嘛,”卷毛小哥不满的看着他,“说不定会成为潮流呢,在神盾局画个画什么的,这女孩看起来挺害羞的没想到那么有想法啊。” 邢十七没有在娜塔莎说的洗手间画的原因也很简单,那里可都是瓷砖,她今晚还要洗澡呢,万一洗掉了怎么办。 直到晚上躺到床上的时候她还很担心被人看出什么不妥半夜就进来把她画了一整天的东西都擦掉了,后来再想想又开始担心万一他们不擦掉但是直接把她绑走呢,想太多的结果就是第二天她难得的起晚了,这让来查房的话唠小医生很惊讶,他一直都觉得想邢十七这种年纪的女孩却没有多少娱乐,每天早睡早起是一种很不可思议的行为。 “嘿,女孩,你没有告诉我你打算做的是一个这么大的工程,”医生欣赏的饶了她的房间一圈,“这太酷了,你离开这里之后有想过要做什么工作吗?你可以考虑一下帮我也画一幅这个在墙上吗?我真的很喜欢,配色也很大胆。” 邢十七从床上站起来,嘴角微抽,实在是不想告诉他自己是因为颜料不够用才画出这种比较特别的效果的。 邢十七不管还死赖在自己房间研究自己的墙的话唠医生,径直走进洗手间洗漱了,结束之后擦着脸走出来,装作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今天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嗯,”医生直起身,摸摸下巴,“哦对了,好像有一个大计划提前启动了,谁知道呢,我也是刚听说的,这在神盾局可不常见。” “哦,”邢十七点点头表示她知道了,医生也不再管又陷入发呆的邢十七,说了一声就出去了。 邢十七也握紧笔坐在床上等待着娜塔莎所说的骚乱的时候,医生离开没多长时间之后,突然头上传来了美国队长的声音,“神盾局全体特工注意,我是斯蒂夫罗杰斯。” 邢十七还稍微犹豫了一下这算不算是骚动呢,就看见话唠医生冲了进来,“欧我的天哪,是队长!”行了,不用犹豫了。 她起身,不顾还在说话的美国队长,以及瞬间捂住自己嘴巴的话唠医生,拿起最后一支还有水的笔,开始给墙上的动物补上眼睛,虽然说是墙上,但是事实上并没有多少只,加上她手上功夫一流,几乎是美国队长那边刚说完她就已经画完了,就算是这样,她也还是听到了队长口中说出的九头蛇。 “我的天啊,队长说九头蛇就在我们身边,”话唠医生激动的转身面对她,哦,忘了说了,他刚刚是以一副虔诚的姿势面对着不知道位于天花板上哪里的扩音器在听队长讲话,“wth!这都是什么?!” 只见被邢十七补全了眼睛的动物全都像是活了一样开始在墙上面蠕动,仿佛就像是要苏醒过来的凶兽,哪怕只是伸个懒腰都给人不一般的威慑感。 “你不是一直好奇我的能力吗?”邢十七微微一笑,有点不太像平时的她了,其它的她不敢说,但起码在自己能力的这一块她是充满自信的,毕竟她可是被爷爷称为是族谱上有记录以来最强的一个,“可以借我一把干净点的刀或者是什么尖锐一点的东西吗?”她房间里面一点这种东西都没有,虽然没工具也不是不行,但是可以的话还是活得像个现代人一样。 “哦,”医生连忙跑出去抽了一把消过毒的手术刀给她,“你要做什么……!” 邢十七刚把刀子抵在自己的手心,就被他骤然提高的音调吓了一跳,“你专业一点好不好,不要整天一惊一乍的,真是吓死人,”一边说着一边划开自己的掌心,“嘶!” 痛死人了,邢十七边想着,边咬牙把掌心上的血抹过墙上挣扎的愈发厉害的动物身上,还要用手指挡住伤口不让它愈合。 “你疯了吗?你在干什么?”医生还想要上来拦住她几乎是自虐的行为,却被嘶吼着从墙中挣脱出来的白虎吓得不敢向前,只见那头老虎身上的花纹条条清晰,但是色彩斑斓,不全是黑色的,幸亏底色是全白,不然邢十七也不知道自己画出来的这是还是不是白虎了,体型巨大,出来之后就先转着头打了个哈欠,再慢慢地绕着医生审视着转了一圈,最后又回到了已经在抹下一只动物的邢十七身边站定。 “哇,果然不应该随便画这种有特殊意义的瑞兽,”毕竟越强大代表所需要的能量就越多,邢十七已经觉得自己的左手快要废掉了,当然是痛的。 终于,下一只形似鹿而鼻生一角的动物也完全冲出了墙壁,而邢十七的嘴唇已经有点发白了,就算她现在造血能力惊人但是也不代表她不需要付出什么,幸亏剩下的只有最后用马克笔画的那几只小型动物,虽然由于被赋予的特殊的能力而需要比正常情况下更多的血液,但是比起前两只要好多了。 “医生,你去避难所集合,”邢十七穿着一身病号服就爬上了角端——也就是形似鹿而鼻生一角的那只的背上,其他的动物则是或跑或飞的环绕到她的身边,自信的笑了笑,“我要去战斗了。” 6.05 邢十七抛下那一句十足装逼的话之后,就让白虎轻轻推了明显愣住了的话唠医生一下,让他跟着其他跑出来的穿着白大褂的人一起向疏散通道撤退了,邢十七看着正在疏散的人群看见自己身边这一群不合理的动物却只是惊呼一声很快就打起精神向楼下跑走就不由得感叹,果然是经历过无数大事的华盛顿,见个头上长大角的鹿又怎么样呢。 “去帮一下队长,虽然不知道他需不需要你,”邢十七伸手摸摸停在角端的大角上的褐雨燕的金属喙,心里不由得想到虽然是瑞兽但是这一只的脾气也是真的好,画了其他的出来她还不太敢骑呢。 褐雨燕张张嘴,转身飞快的冲破走廊尽头的玻璃窗飞了出去,另一条小蛇也无声无息的窜上了排风管道,邢十七看着破了个洞的窗户,以及外面已经开始了的战斗,一道道代表子弹的亮光划过,褐雨燕灵巧的身体加上极快的速度让它完美的躲过了那些不友好的射击。 “没道理让我也从那里冲出去,想想也不科学啊,而且搞不好会被打成筛子,”邢十七抚摸着感觉被诋毁到有点小不爽的角端的角,与现在的气氛极不符合的颇认真的思考着,毕竟就连当时九头蛇冲进山谷的那一次他们都是几乎瞬间就被抓住,所以她还真没有什么实战经验,“昨天娜塔莎有对我说要往哪里撤退吗?那我现在要去哪里?”从哪里出去这个问题还没有想清楚又立马窜出了新的问题。 “哎呦算了,我还是先下去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邢十七想了想就决定还是边走边看,反正她作为一个非计划性的战斗力总是要突然的出现在战场上才算是惊喜嘛,□□的角端凭她的心意转身,邢十七装相的……按下电梯按钮,等电梯上来之后,角端先进去了,接着白虎也充满霸气的……进了一大半,剩下的后腿和尾巴只能委屈的绕到角端的前面,角端高傲的昂着头,只是嫌弃的用眼珠子向下瞄了一下。 “我记得好像控制中心是在……这一层,”邢十七想了想按了一层。 电梯嘀一声打开门,白虎迫不及待的退出去,它现在战意十足,迫切的想要用战斗来洗去刚刚略憋屈的一幕,恰巧他们碰上了刚发射了天空母舰,拿着枪逃脱了控制中心的交叉骨布洛克朗姆洛,邢十七还不确定他是不是敌人呢,就见他抬枪就是两发子弹打过来,行了,也不用问了。 角端用快的近乎看不见的脚步带邢十七离开了子弹的轨迹,交叉骨见状,立刻手不停地把枪里面的子弹打光了,白虎一个怒吼,猛扑上去就与交叉骨缠斗起来,交叉骨把打光子弹的□□一扔就赤手空拳的对上了白虎,他的格斗术很厉害,但是白虎在四方瑞兽中本来就是属阳性,主战神,杀戮之神,当然不是普通人类可以匹敌的,没用多长时间就一口咬住交叉骨的腰腹一把将他甩向了一边,交叉骨连着撞翻了几个柜子后撞碎了落地玻璃窗摔了出去。 “所以说不要做坏事嘛,”邢十七骑着角端来到破洞旁向下看了一眼,由于这里是一个凸出去的露台结构,所以她什么都没有看见,“他是跑了吗?还是死掉了,哇,我真的是说了很不善良的话呢,”邢十七毫无歉意的吐槽了一句自己就退了回来,她觉得对待自己的仇人再怎么不善良也是正常的。 正当这时,邢十七的耳麦又传来了娜塔莎的声音,“十七,你现在在哪里了,出来了是吗?我看到一条小蛇,是你,上顶层,如果可以的话。”“36层,知道了,”邢十七也不知道其实那边是听不到自己的声音的,还是默默地回应了一句,就转身又回去找电梯了,挤一挤总比走楼梯好。 时间倒回娜塔莎呼叫邢十七的2分钟之前,皮尔斯就在大家以为他已经没有反击之力的时候引爆了所有理事身上的炸弹,并以这个威胁住了娜塔莎和弗瑞。 忽然一条小蛇从不知道哪里弹了出来,一下咬住了别在娜塔莎衣领上的炸弹,并以剩下的动力滑到了一边,皮尔斯连忙点击手机启动炸弹,小蛇瞬间被烫成了两节,弗瑞抓紧时间开枪射中了他,就在他倒下闭眼睛之前,还在念着他的九头蛇。 “sad,我都还没看清楚它呢,”娜塔莎看着掉在地上又变成一些笔墨的小蛇,“应该是十七想办法出来了,我们得等她上来,耳麦是单向的,她通知不了我们她在哪里。” 弗瑞摇摇头,“两分钟。” 另一头,褐雨燕早就赶到了美国队长的战场,但是它并没有特意现身,只是围绕的队长飞快的盘旋着,只是在队长的盾牌甩出去击中敌人之后卡在哪里或者是即将要掉落在哪里的时候才会冲上去用它金属的喙衔住盾牌飞速冲回队长身边,擦过他让他接到盾牌又再远离他。 “cap!这是什么?”猎鹰潇洒的抽出两支枪对着敌人一阵扫射,还转头对又把盾牌丢出去的队长说,“你的新粉丝吗?” “我也不知道,”队长面具下的脸也有点困惑,瞬间,他的盾牌又回来了,“一只……鸟?” “一只粉色的鸟?这也太酷了,”猎鹰调笑了她几句,他没有看见鸟的形态,但是还是可以看见飞快擦过去的那一抹粉色。 “哇奥,说实话她还挺方便的不是吗?”队长晃晃脑袋不再去深究这件事情了,大步跳出去,飞快的挂到天空母舰的下方,开始向上爬,时不时还能看见一抹粉色不停地在他身边划过。 “她?你的新女朋友吗?”猎鹰最后大声说道,也一下飞到了另一架天空母舰上。 当邢十七带着老□□着鹿上到顶楼的时候,弗瑞和娜塔莎是一脸懵逼的,“嗨,”邢十七站在电梯口,笑颜如花,这是她来这里那么久最灿烂的一个笑了。 “嗨,它们是你的朋友吗?”娜塔莎主动走向前,伸手给她把她拉了下来,“嗯,这次展示得够多吗?”主动转脸看向弗瑞。 “够了,但是神盾局也完蛋了,”弗瑞扬扬手无奈的说,“阿欧,”邢十七对神盾局没有多少归属感,伸手摸摸鼻子。 “先准备撤离,我开飞机,”弗瑞一扬手示意两人跟上,“有位置让它们上吗?”邢十七有点担心地勾住角端的脖子,“在能量消耗完之前它们都会一直在的。” “挤一挤,”娜塔莎耸耸肩,上了飞机,“它们看起来还挺绅士的。” 弗瑞驾驶着飞机,接到了赶去支援对抗剩余的九头蛇部队的猎鹰,“罗杰斯呢?你有看到他吗?”娜塔莎大声的喊道。 “no!欧吓我一跳,”猎鹰从被天空母舰撞毁的楼层跳出来的时候差点击穿了飞机从那一头划出去,等他坐直之后就正好对上白虎自认为萌萌哒的大眼睛。 最后他们是在天空母舰被击毁那里的正下方河边捡到了他们的队长。 7.06 “我们可以先去吃个饭吗?我现在又饿又渴,”激战过后,他们还挤在直升飞机上没有降落,但是十七已经忍不住说,“事实上最近吃的一直不太合胃口。” “哇奥,神盾局的伙食?确实不太让人期待,”娜塔莎挑挑眉,“而且没有人陪我,”邢十七努力的笑笑,“中国人不喜欢一个人吃饭,起码大多数都是这样。” 娜塔莎伸手摸摸她的头,“有些东西你得自己走过去,但有些是别人可以帮到你的,尤其是孤独,有需要就跟我说。” 弗瑞点击一下连线到直升机上的信息,“他们找到cap了,”“好消息,”猎鹰扶着椅背尽量离白虎远一点。 “你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什么还会有人给你情报,”娜塔莎动动身子逗弗瑞,之前以为他死掉的时候她真的很伤心来着。 “嗯哼,”弗瑞用独眼瞄了一眼娜塔莎,“现在你怎么办,身份全都没用了。” “办法总是有的,十七你先和我住几天,在我离开之前,”娜塔莎回头对着邢十七说,“现在你的能力暴露出来了,自己一个人应该更危险了,得给你找个安全的地方啊。” 邢十七自己也知道要是在无法用上自己能力的时候她就是个战五渣,连逃跑都做不到,所以也没有反驳娜塔莎为自己做的安排,“你要去哪里?” “得给我自己搞个新身份出来啊,你的也是个问题啊,”娜塔莎把自己非要离开的原因解释了一下,弗瑞看了一眼疲惫地揉着额头的娜塔莎,“事实上,只有你的,”从飞机挡板下抽出一个文件袋,“她的身份还没做出来的时候我就出事了,是在基地里收到这个的,所以神盾局资料里是没有的,也不算暴露了,里面还有一个基金账户,走了点小渠道,从斯塔克基金申请到的,钱不多,只够你交一部分学费和房租而已,只是你的语言学校和住的地方要自己找了,我们来不及做更多了,而且你还未成年,需要一个监护人,娜塔莎应该会愿意的。”娜塔莎理所当然的点点头。 “不错的礼物,”邢十七歪歪头从前局长手里接过自己在新的身份资料,“但是你现在就真的不能回国了,因为你在那边已经是一个死人了,明显的九头蛇的做法,干净利落。” 邢十七握紧手里的资料,什么也没说。 没一会,弗瑞就把直升飞机停在一个秘密据点的楼上,派车把他们都送走了,邢十七终于如愿的去到一家烤肉店大吃了一顿,她发现在能力使用过后她会特别的饿和渴,在之前其实都不会这样的,“大概是你的造血能力提高之后,你的身体需要更加多的能量来填充流失的那一部分血液,失血过多的人本来就会渴,虽然你现在没有觉得自己没事,但流走了那么多血也是事实,”娜塔莎早就填饱肚子坐在一边等她了,看着邢十七身上还穿着的病人服,“等会先带你去买几件衣服。” 邢十七在娜塔莎家里住的时候还是挺自在的,她对于邢十七来说是一个非常温柔又体贴的人,也不会距离太近给人不舒服的感觉,要不是知道离别必须到来她觉得在美国的时候一直粘着她也是不错的。 “十七,你要跟我去看一下cap吗?他今天出院,”娜塔莎敲敲邢十七的门。 “好的,”邢十七快速的穿好外出的衣服,出了房门就看见娜塔莎拿着一个档案夹,不过她也没问,就跟着她出去了。 来到医院美国队长正在和猎鹰说话,“嘿,伙计,我说过你不用来接我的。” “你知道他是不会抛弃你的,”娜塔莎走进去毫不掩饰自己的吐槽,邢十七则提着一袋水果笑眯眯的走出来,“她说这是他们那边的习惯,看病人要带水果。” “你好,cap,”邢十七把水果递给队长,“我开始去上语言学校了,现在可以说一点点英语了,”点点自己的耳麦,“应该过不了几个月就可以离开它了,真有点舍不得。” “哇奥,那可真不错,留作纪念也是个好选择,”队长着邢十七笑笑,“cap,先跟我过来一下,”娜塔莎笑眯眯地倚着墙听他们聊了几句,挥挥手上的资料。 “这是什么?”队长看着资料严肃了许多,“找我的朋友帮了点小忙,”娜塔莎耸耸肩把资料给了队长,越过队长高大的身子看见邢十七正明显的伸着个头在门边,咧着嘴假装在偷听,猎鹰有点小尴尬的站在一边看着她,娜塔莎无奈的伸手指比比嘴巴,再推远一点示意她先回房。 “猎鹰先生,你说他们两个是不是有点什么?”邢十七把刚刚队长出去的时候放在床头的翻译器递给猎鹰,坐在还放着队长行李的床上,踮着脚有点小兴奋的说,“娜塔莎长得那么漂亮,队长也帅。” “嘿女孩,”猎鹰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有点无奈的撑住头,“你现在还是先不要好奇这些问题的好,你几岁了?” “八卦和岁数可没有关系,”邢十七晃晃腿,“我快要十七岁了,要是我成年了就好了,娜塔莎一直在想要帮我找个临时监护人的事。” 门外,队长看见娜塔莎的动作,回头看看,正好看见邢十七做了个鬼脸又溜了进去,“她活泼了很多。” “她本来就很活泼,”娜塔莎歪头表示不是自己的功劳,“你愿意先和她一起住一段时间吗?她是个很讨人喜欢的女孩,你会喜欢她的。” “我现在就挺喜欢她的,”觉得自己有时真的是个老人的队长对他觉得还是个孩子的邢十七一直都是十分有耐心且纵容的,“你呢?你要去干什么?” “给自己搞个身份,还有些别的事情,她还要上学,而且也真的还小,我不能让她跟着我,我相信现在九头蛇还没放弃找她,尤其在她显露出自己的能力之后,她得待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娜塔莎微微低下头在想些什么,从她成为一个寡妇开始就注定她无法有孩子,就连鹰眼的孩子,虽然她很喜欢他们,但她也只是他们的娜塔莎阿姨,这是她第一次给别人做监护人,还是一个她很喜欢的女孩,“我也不想离开她,相信我,这会是一个很好的,非常与众不同的体验,对我来说,再没有像她一样的礼物了。” “哇哦,我非常愿意照顾她一段时间,”美国队长表示这不算什么事,“但是我可能不会有办法长时间陪着她,毕竟,”挥挥手上刚拿到的资料。 “放心,说不定是她照顾你呢,我拜托了斯塔克,他会让贾维斯关注着十七的,出了事情而你不在的时候她也会想办法去找斯塔克,”娜塔莎翻了个白眼,“而且斯塔克也很乐意将神盾局未完成的工作接手,例如定期的血检,帮她设计武器之类的,只要十七愿意让他研究一下‘那些神奇的小东西’?那只白虎和角端(?)都在他那里了,不然我的房子也不能让他们一直待着。” “看来你把一切都安排好了,”队长表示自己从来没见过这样一面的黑寡妇,“所以你是没有办法把她抢走的知道,你只是临时的,我会尽快回来,在那之前就拜托你了,”娜塔莎最后拍了拍队长的大胸才绕过他准备回房了,“哦对了,有时间的话尽量陪她吃饭。” 8.07 因为答应了娜塔莎要在她离开的时候照顾邢十七,所以队长只能暂时放弃了要在布鲁克林找住处的计划,先租了一个在纽约的有两个房间的房子,就在邢十七的语言学校附近。 第二天早上他跑完步回来,就看见邢十七坐着行李箱在自己门口等着了,“cap,娜塔莎今天就要走了,我让她不用送我来。” “你应该给我打个电话的,”斯蒂夫罗杰斯摸摸邢十七的头就轻轻把她推进门了,“方便的现代,直接叫我斯蒂夫,你的房间在那边,我稍微打扫了一下,只是你的钥匙,”单手就帮她把行李箱提了进房间。 “谢谢你,”邢十七笑得眼睛弯弯,“那我先去整理一下自己的东西。” 关上房门之后,邢十七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她现在要住在一个不能算很熟悉的人的家里,实在是让她有点紧张,她真的很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原因让这位平时已经很劳累的超级英雄回到家也没办法休息,所以只能尽量不要麻烦到他。 “十七,你还需要些什么吗?”美国队长在门外问道,“no,这样就很好了,”邢十七打开门回答道,“那就好,有什么需要的话就直接跟我说,”队长的蓝眼睛里面满满的都是笑意与温柔,“不要紧张孩子,”他想起昨晚娜塔莎给自己的电话,她说邢十七最近可能因为不停地更换住的地方所以显得有点不安。 “yeah,”邢十七先是快速的回答了一句,接着也发现自己表现的有点僵硬,有点过度紧张了,慌张的沉默了三十秒之后,才像泄了一口气一样说道,“对不起,我想表现的好一点。” “听着,你现在已经表现的很好了,”队长笑着弯下身,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没有多少不到十七岁的孩子有你承受的东西多,所以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你想聊一下的话,随时,我都在那儿。” “还是有的,我们都知道,”邢十七终于被他的真挚逗笑了,但也不解他的话尾,只是岔开了话题,“对了,今天晚上我来做饭,你有什么不吃的吗?例如过敏什么的。” “no,完美的超级战士血清,”美队见她终于不再那么僵硬了,也就满意的直起身子,伸右手捶捶自己的左胸,开了一句玩笑,“我会期待的。” “值得期待哦,我的手艺很好的,”邢十七揉揉自己的头发,“你有事的话就去忙,我自己可以的,回来的路也认识了。” “事实上我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忙,”美队挑挑眉,“放心,我不会顾忌你的,”“那就好,那我也不顾忌你了,”听到这句话之后邢十七就满意地笑笑自己回房了。 下午的时候邢十七拒绝了美队的陪伴,背着包包,跟着手机上的指引找到了附近的超市,挑选了些安全的食材,她出来之前查看过队长的冰箱了,干净到这个程度也是人才,虽然也有可能是刚搬过来的原因,但是不得不说邢十七打开的那一瞬间真心有点被吓到。 “不知道这么多够吃多久,”邢十七买单之后提着两大袋食材,估量着分量,自从神盾局覆没的那一战之后,她仿佛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能吃进去的东西也大大增加,不过再买多的话她也很难把东西带回家了。 当傍晚斯蒂夫打开门回家的时候,他惊讶的发现自己的新处所洋溢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温暖的味道,“你没有跟我说过你说的晚饭是这个程度,看来娜塔莎说的没错。” “在我们那边住进新家是要吃一顿好的,不过这些不是都是今晚吃的,”邢十七在厨房转头看看有点目瞪口呆的队长,她也是来到这边才发现外国人对食物原来那么……没有要求,或者说他们不会把太多的功夫花在吃这件事上面,但是储存食物会让她有一种天然的满足感,所以,有的吃的话总不会人因此不满的,“烤箱里面有披萨,是我最近才学的,原本是担心娜塔莎吃不惯我喜欢的东西,但是事实上她好像还挺喜欢的,”耸耸肩有点小自豪的说。 “先过来吃饭,”挥挥手让美队快过来,就转身把今晚要吃的东西准备出来,最后还从烤箱里面端出一个超大的盾牌图案薄披萨,“礼物,怎么样?” “噢,我可不是那些小孩子,我已经95岁了,”美队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己面前只比自己真实的盾牌小一点点的披萨,所有材料都被切细,培根和肉类组成了红色部分,蓝莓酱薄薄的围绕着五角星,白边和中间的五角星则是满满的芝士,“不过,事实上我要说,它看起来很不错。” “是,一点小花招,”邢十七得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毕竟要又好看又好吃可不容易,又把剩下的菜全都摆上桌之后,她先拿手机拍了两张照片,“我不能主动联系娜塔莎,但是我申请了个社交网站账号,这样她有空的时候可以去看一下,怎么样,好想法,等她下次打电话回来就和她说。” “但是你不需要为我做这些的,你该去享受一下像你这个年纪的社交生活,”吃完饭之后队长认真的说道,他微微皱起的眉间表示出他很重视这个话题,“你还在上学,平时该做的就是时不时陪朋友去看个电影,给我找点麻烦什么的。” “不,那只是大多数人的这个年纪,而且我自己也要吃饭啊,”邢十七把最后一块披萨咽下去,完成了自己的清场活动,“我妈妈做饭真的很不好吃,所以我从七岁就开始帮她了,照顾一家人的饮食对我来说真的不算什么,而且我也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起码她从来都不用担心我会饿到我自己,”看着美队似乎还有点不太相信的眼神,只能加重语气说道,“我喜欢做这件事。” “好,”最后只能是美队败下阵来,在不涉及原则的问题上,他真的是一个很温和的男人,“有什么是需要我帮忙的吗?总不能让我白吃。” “你给了我房子住了,但是好,如果你非要的话,你可以帮我把碗洗了吗?”邢十七开玩笑地说了前半句,之后摸摸鼻子改口说到,“这是我不喜欢的。” “好主意,完美的分工合作,”美队歪歪头把碗收到洗碗池里了,邢十七在他洗完碗之后,就接着对自己今天买回来的剩下的食材进行初步处理,方便下次直接取用。 “对了,下次直接做你想吃的,我觉得今晚吃到的那些,新奇的食物味道真的很不错,”又过了一会美队又晃回厨房说了一句,“我就知道,”邢十七得意的笑笑。 从邢十七住进美国队长家的那一天开始,要么就是两个人一起吃饭,就算美队有时有事不能回去吃,到家的时候也会发现饭桌上有留下小纸条提示在冰箱有放着留给他的食物,让他热一下就可以吃了。 “嘿伙计,我觉得你最近真的重了,”美队和猎鹰一起去搜查九头蛇踪迹的时候,猎鹰忍不住抱怨了一句,“我最近真的有点吃多了,真是坏消息,”美队不知是炫耀还是怎么的说,“十七做的饭真是惊人,她有我妈妈的心意,以及远超她的手艺,让人无法拒绝啊。” 9.08 住在美国队长的家里对于邢十七来说其实是一件挺方便的事情,她步行通过三个街区从自己的语言学校回到家里的时候忍不住想,她一直不太搞得清楚公交车的那些线路。 “咦,这个看起来不错的样子,”邢十七坐在自己床上看着自己沿路回来的时候拍下的兼职信息,她的学校与美国高中生上下课时间相仿,所以不到下午三点就可以回家了,作业也不多,所以她打算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兼职,刚好就有一个甜品店的要招店员。 “我记得好像未成年兼职是有时长限制的,”仔细记下位置准备明天去面试,想了想又上网查了下这方面的东西,“其实我比较想做糕点师的说,但是没有什么证书的话应该不行。” 打定主意之后邢十七就跳下床完成今天的作业了,还有时间下楼买材料做了个蓝莓芝士慕斯蛋糕,做蛋糕的时候出于玩心就用剩下的慕斯挤了一只一手指长的小绵羊,轻轻抹点血让它欢快的在料理台上跑来跑去陪着自己。 晚饭的时候就把自己的打算和队长说了,“这样不会太累吗?你还在上学,”队长擦擦嘴有点担心地说,“你要是有需要的话可以找我们帮忙的。” “no~神盾局有帮我申请基金,斯塔克的,”邢十七晃晃手指,“还好了,课业对我来说不算很复杂,而且课下的时间我也不知道干什么啊,你也知道我是个很无趣的人,待在厨房还会让我比较开心。” “无趣这一点你大概比不上我,”队长挑挑眉说,邢十七也只能笑笑,确实,队长有空时最常做的就是运动,不然就看些老电影,对她来说的老电影。 “这个有时是个优点,看起来很有韵味,”邢十七乐得调侃一句,“听起来不错,”队长歪歪头接受了这句半玩笑半认真的话。 “对了,我今天做了蛋糕,”邢十七忽然想起,就站起来从冰箱拿出自己冰起来了的慕斯蛋糕,“昨天熬的蓝莓酱还剩了一点就加进去了,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哇奥,看起来很不错,”队长接过一小块仔细的看看,只见不到手掌长约三个手指宽(女生的)的小长方块看起来非常精致,由一层层的蛋糕和慕斯数次叠加,顶上是随意画上的白巧克力花纹,还点缀有点点的深紫色蓝莓果酱,侧面看起来层次分明,中间夹心层被蓝莓果酱染出来的淡紫色花纹还有时不时探出头的蓝莓都显得优雅又可爱。 队长轻轻用小叉子挖了一口,顶上已经脆化的白巧克力立刻碎了一块,“这真的不是买回来的吗?味道太让人惊喜了,”虽然那个小叉子跟队长的体型实在是有够不搭。 “当然,之前看过慕斯蛋糕的视频,”邢十七略带炫技的说,“我以后应该会做一个厨师。” “你会做好的,”队长表示了自己对这个主意的赞许,“注意安全。” “yes sir!”邢十七立正大声说完就小跑回房间了,把剩下的碗筷留给了还坐着的队长,队长纵容的耸耸肩,“可爱。” 邢十七第二天下课之后就去了自己看好的那家糕点店面试,顺便交了自己的课表,后来被老板,一个矮矮的可爱的胖男人告知大学生才需要交课表,她只需要下课之后过来就可以了。 “每个小时7美元,看你长得漂亮,你上下午三点到七点的班,”胖老板是一个很活泼的人,“我们店里只有两个人,我和你,上一个固定店员走掉了,所以我就干脆只招兼职了算了。” “那蛋糕师傅呢?其实我本来是想做那个的,但是因为没有证书所以担心没有人要。”邢十七有点害羞但是也还是把自己想说的说了出来,“而且我还在上语言学校,语言可能有点……” “你现在就说的挺好的啊,师傅就是我,之前就是我做糕点然后店员在外面,最近这几天的话就是两头忙咯,你想做的话就去厨房试一下,让我尝一下,我不是很重视证书的,”胖老板本来只是想着不要打击到邢十七,让她尝试一下的,但是发现她做出来之后真的很不错,就开心的咬着蛋糕说,“那你以后就在这里打两份工好了呀,下午的前半段你就做蛋糕,后半段人多了再出来好了,糕点师的时薪还高不少呢,我按小时算给你。” “谢谢你,胖老板,”邢十七知道要是老板严苛一点的话自己肯定就只能做店员了,所以现在的结果已经让她很满意了。 “不要客气,我的妹妹和你一样大啊,也出国了,所以我很知道留学生父母的心情呢,”胖老板乐呵呵地说,“而且做东西好吃可是一种天赋呢,”他还特别在橱窗里留了一小半的位置来放邢十七做的东西,发现邢十七手脚很伶俐之后就干脆做甩手掌柜,每天下午懒洋洋的坐在窗边的好位置晒太阳看报纸。 邢十七常常会在糕点里面加入一点小变化,而且样子也很精致,所以比较讨年轻人的喜欢,而胖店长的店在这里开了很多年了,所以总是有一批很固定的客人,每天或隔天就会在店里面出现,买了东西还会和胖店长聊一会天才离开。 有一天她就试着做了柠檬和李子的马卡龙,她想要试一下用一些比较清爽的口味来做这种稍微甜腻的甜品,这种尝试性质的甜品的话她每种都不会做太多,尝试了发现味道不错之后才会放出去售卖,倒是之前尝试过了得到不少好评的抹茶马卡龙她做了不少。 “胖老板,你要试一下我做的新口味马卡龙吗?”装饰好稍微冷却之后就端出柜台,一个一个的放进橱窗,柠檬和李子口味的就放进尝试品区,插上新写的牌子,这个区是半价限买的,还需要反馈评论,算是测试新品,不过她做的新东西倒是很少有评价不好的。 “要~”胖老板坐在他爱坐的位置上,邢十七端出去给他之后还说,“亲爱的邢,我还要一杯咖啡。” “想喝刚刚就自己去倒了,为什么还要等我出来,”邢十七默默地翻了个白眼转身去给他泡咖啡了,“我要双份糖!”还追加一句,“你再吃那么多甜的就要进医院了,”最后还是只给了一份糖给他。 “你好,请问要点什么?”听见门铃响邢十七连忙走回柜台里,就见一个穿着夹克戴着手套,帽子压得很低的男人走进来。 “给我三个这个,”男人低着头看着玻璃橱窗后面胖嘟嘟的,洋溢着一种懒洋洋的灰灰的色调的微红色马卡龙,他们店里都不用染色剂,所以马卡龙都只会呈现一种比较淡的果肉或者是果皮的颜色,而不是像外面常见的那种色彩斑斓的马卡龙。 “对不起先生,这款马卡龙现在还没有完善,所以每人只能买一个哦,吃完之后还要回馈信息,你也可以尝试一下这边这个柠檬奶油的或者是抹茶的,”邢十七踮高脚指着淡黄色表面上还撒着鲜黄色碎柠檬皮,中间夹着白色奶油馅的柠檬马卡龙和旁边的白底上面不规则的撒着抹茶粉,中间夹着灰绿色馅的抹茶马卡龙。 “那每样给我一个,”留着一点点胡渣,有一双水汪汪萌萌哒大眼睛,但是没什么表情的男人不小心和邢十七对视上了,又快速的低下头。 “好的,”邢十七不小心被他萌了一下,装袋的时候想了想还是夹多了一个李子马卡龙进去,挤出一个大大的微笑把纸袋递给他,“看你很喜欢的样子,卖你多一个,吃完之后记得写下自己的意见哦,下次经过的时候丢在门口的小箱子里就可以了。” 男人不知道是不是被邢十七的笑容闪到了,也慢慢地勾了勾嘴唇,“谢谢。” “下次再来哦,”转身走了之后邢十七还在后面大声的说。 10.09 第二天,邢十七刚把新做出来的的巧克力蛋糕切好端出来,就看见昨天那个戴着手套的男人走了进来,连忙把蛋糕放到一边,“欢迎光临。” “我是来放这个的,门外面没有放箱子,”男人躲避开邢十七的眼神,把手上的一张便签纸放在柜台上准备走出去,“马卡龙很好吃。” “我们开门之后就会把箱子收回来了哦,你要不要尝尝巧克力蛋糕,巧克力是刚刚浇上去的,还很柔软哦,”邢十七看他转身了连忙追问一句,顺便把其中一块蛋糕端上来。 男人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只见小小的三角形蛋糕湿润而有光泽,顶上的巧克力从圆弧状的那一面滑落,形成一种不规则的滴落状,“那好,给我包起来,”男人看看门外,最终还是转身回来了。 “你要是不忙的话可以坐在我们店里吃啊,我们店长现在不在,他的好位置还没有人坐哦,下午的时候在那里晒一晒太阳是再好不过了的,”邢十七想了想还是向他推荐了自己认为相当不错的位置,毕竟刚出炉的蛋糕还是要新鲜吃才完美呢。 男人舔舔嘴唇,看看阳光明媚显得格外美好的木桌子,最后还是点点头,“那好,再来一杯咖啡。” 坐在邢十七推荐的位置上的冬日战士边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虽然九头蛇暂时受挫,不太会光明正大的出现在纽约,但是自己也还是通缉犯啊,居然坐在这里晒太阳,一边又忍不住微微眯着眼睛享受着午后并不刺眼的阳光,等到邢十七把刚泡好的咖啡端上来之后,巧克力蛋糕与咖啡混合的香味更是让这一切显得梦幻,就连不远处胖乎乎的店长因为发现自己的位置被占了之后小声和可爱的店员争执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冬日战士微微挤挤脸,伸手托住腮,挖了一口蛋糕,柔软甜香的蛋糕让他忍不住勾了一下嘴角,长时间没有表情的脸似乎连这个动作都已经不太习惯了。 “邢,那是我的位置,”跑出去买杂志回来的胖店长有些委屈的气呼呼地说,“你不能看那些臭小子长得帅身材又好就把我的位置给他们,而且那么新鲜的蛋糕我居然不是第一个吃,我还特地去买了杂志来配它呢。” “胖店长,你的医生通知你不能再吃那么多蛋糕了,”邢十七无奈的哄着他,自从她来了之后店长每天只上半天班,剩下的半天就一直坐在一边晒太阳聊天,伸手环住不比她高多少却有她两三个宽的胖老板,“你看我都已经环抱不了你了,或许你可以考虑一下和对面花店老板一起去运动,你们不是好朋友嘛。” “你本来就环不住我,”胖老板还有点哼哼唧唧,最后还是不吵了,去对面站着和花店老板聊天了。 “谢谢,我今天过得很愉快,”吃着蛋糕安静的坐了半个小时的冬日战士走了过来,抓抓帽子难得的和邢十七对视了一眼,“有机会的话我会再来的。” “好的,”邢十七笑眯眯的看着他走了出去,等他高大的身影走过他们的透明玻璃窗之后,才慢慢的收起微笑,虽然她不认识他,但还是感受到了他身上蔓延出来的沉重以及悲伤,忍不住撇撇嘴,她有种感觉,他应该不会再来了。 “嗨,斯蒂夫,”邢十七回到家里的时候发现美国队长正坐在电视机前看球赛,“嘿今天怎么样?” “挺好的,”邢十七耸耸肩笑笑,“我是在一个小甜品店打工,不会遇上什么坏事的,进我们店的人除了买甜品还能做什么。” “好理论,”美国队长翘起二郎腿,用手撑着额头,“明天我陪你去找斯塔克。” “好,”邢十七想想觉得他要是没什么事的话一起去也好,毕竟自己没见过斯塔克先生,之前送白虎过去的时候他不在,倒是和他的ai管家打了个招呼,有个认识的人也不用那么尴尬。 斯蒂夫骑着自己的摩托车载邢十七到了斯塔克大楼,“我们家那边也可以看到呢,”邢十七摘下头盔晃晃脑袋,看见斯蒂夫把车子随便一停就锁车了,很想问他一句这样不会被人家拖车吗,但是想想还是忍住了,“是啊,这一栋……大楼,”斯蒂夫稍稍有点嫌弃的歪歪嘴。 “你好,我和斯塔克先生约了时间,”邢十七对着前台的助理说,“嗯,事实上是贾维斯。” “邢小姐,还有罗杰斯先生,请直接上来,”没等助理查看电脑忽然贾维斯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他们上到去的时候,斯塔克刚好从他的钢铁侠通道边脱战衣边走进来,“托尼,你可以开车过来的,”美国队长抱着手臂有点无奈地说。 “哇奥,我本来是打算那样的,但是临出门时才发现时间来不及了,”斯塔克点点自己的手表,直接走到台后面倒了一杯威士忌,喝了一口指指上面,“贾维斯你的错,顺便,叫我托尼,不要斯塔克,不要先生。” “你好托尼,我叫邢十七,”邢十七拉出一个大大的笑,“听说过了,要来一杯吗?”斯塔克对着她扬扬手上的酒杯,就看见站在邢十七后面的队长露出不赞同的神情,“不,不是你,我是说你,怎么样,cap,你要来一杯吗?” “不了,谢谢,”队长歪头笑笑,“我觉得以威士忌来开启一天不是一个好想法。” “嗯哼,”斯塔克扬扬手也不理他,“来聊聊正事,邢,我对你那些亲爱的……朋友们很感兴趣,他们能量的组成方式很有趣,而且其中一只好像还不是现实中的生物,我查了一下,是叫做,角端?但是不得不说它们的配色实在是有点,另类。”斯塔克抽出一张透明的卡片在空中一甩,资料立刻出现在大家面前,中间被放到最大的就是半透明的角端。 “事实上在你那里的两只都是传说中的生物,”邢十七伸手指指稍小一点的白虎图片,“它们比一般的动物需要更多的能量,”她停顿了一下,斯塔克看着她鼓励的点点头,“我的血,没有我的血的话它们就会只有实体而不能动,也不具备自己的能力。” “它们应该是只听你的,那它们的每一步行动都是需要你的指挥吗?有距离限制吗?”斯塔克单手在资料里面拨动了几下,调出了一段监控,就是模模糊糊的美国队长战斗的场面,他旁边飞快的划过的粉色小鸟很显眼,“你当时应该并不在这里不是吗?这只小鸟最后去哪了?” “事实上,并不是,”邢十七舔舔嘴唇,“她只是执行了我给的命令,最后应该是能量耗尽就消失掉了,因为她没有回来找我。” “而且如果在加入了我的血的同时,也加入了另一个人的血的话,他们也会听那个人的指挥,”邢十七解释道,“介意让我抽一管血吗?不痛的,”斯塔克拿出一个抽血器,“当然,”邢十七满不在乎的递出左手臂。 “甜心,说实话你不应该那么随便的让别人抽你的血,”斯塔克抽完之后把小管□□了一台仪器里面,“当然,不是说我,你可以相信我。” 邢十七被他逗得笑了一下,美国队长一直在旁边听着,这时候才走上来,“托尼,她上次放了那么多血没什么问题吗?” “事实上如果之后补充回去的能量足够的话,没有问题,”斯塔克调出立刻化验出的数据,“她的血液很有活性,贾维斯,这些是什么?”指指图像中一缕缕的光斑。 “我不知道sir,这不是已知的元素和能量,感觉的别墅里的那些……朋友们有点相似,但不完全一样,”贾维斯的声音有点迟疑的传出来。 “阿欧,小礼物,”斯塔克兴奋的打个响指,转过身来对刚刚已经被他忽略掉了的美国队长及邢十七,“甜心,和甜心,等我的电话,我会帮你设计武器以及研究一下这些力量对你是不是会有害的,再见,”扯出一个敷衍的笑就把还一脸懵逼的两个人推出门了,“贾维斯,开工了。” 11.10 “贾维斯,帮我连线邢,”几天之后,觉得自己的研究进行的差不多了的斯塔克叫贾维斯。 “sir,很抱歉提醒你,但是邢小姐现在应该还在上课,你可以考虑一下等中午的时候再打电话给她,午饭时间,”贾维斯冷静而优雅的给出建议。 “嗯哼,学校,学校,那你到时候直接帮我通知她下午下课的时候过来,我要去吃点好的,再睡一觉,”斯塔克有点鄙视的挥挥手,随手抓起毛巾擦擦手就走了出去,“她到了在叫醒我。” 邢十七接到短信之后还先向自己的胖老板发了个信息请了下午的假,才打了电话回家找美国队长,告诉他自己下午要去斯塔克大楼,“需要我陪你吗?” “no~”邢十七连忙拒绝,“我只是,和你说一声。” “嘿伙计,你应该满足的,”猎鹰看着美国队长挂掉电话之后似乎有点失落的表情,“我有朋友他的孩子十二岁之后就不愿意告诉他自己要去哪了。” “她是不一样的,”队长挑挑眉有点自豪的说,“很懂事,就是有点太懂事了,我有时想要为她处理一点麻烦的,比如不睁眼的小男孩之类的,要知道,就算是我也试过和别人打到鼻青脸肿回家的。” “你确定不是被打到鼻青脸肿吗?”猎鹰调侃道,美国队长拍拍他走了。 邢十七到斯塔克大楼的时候,斯塔克正在擦着头发,随意揉两下就把毛巾扔到一边,“看看这个,”把放在桌子上的银色箱子打开转向邢十七。 “哇~嗷,”邢十七看着眼色感叹了一声,“你愿意帮我解释一下吗?”伸手比比箱子里大小不同的几只金属的笔,还有排成一排的几个圆球。 “ce on,”斯塔克伸手指把箱子勾了回去,“你的,小技能施展的时候不是需要先把你想要的东西画出来吗?这个小东西,”拿出排在一边看起来像加长加粗版的子弹的东西,“里面是特质的墨水,把它装进这个的里面,”把中等尺寸的金属毛笔拿出来,从笔尾把墨水塞进去,“现在,随便画个什么,”把笔抛向邢十七。 邢十七手忙脚乱的接住笔,迟疑了一下,提笔直接凌空画了一只有点胖乎乎的猫,一脸的不高兴,她今天坐公交车过来的时候看到的,觉得和之前去过店里两次的男人很像。这只金属的毛笔出乎邢十七意料的好用,虽然手感和用墨的方式和自己用惯的不太一样。 画完最后一笔之后,猫咪的实体轻盈的落在桌子上不动了,斯塔克在一旁看到之后,把一个圆环状的东西滑过来,“戴在手臂上,这是用来抽血的,说实话你之前放血的方式我也听说了,实在是,”皱皱脸表示自己的嫌弃,“按上面那个。” 邢十七听话的戴上手环,按下上面的开关,只见圆环自己微微转动了两下,手臂上就传来微微的刺痛,斯塔克走过来,打开旁边圆形的开口,一颗深红色的小圆球就滚了出来,“这是用纳米纤维……某种塑料薄膜,”斯塔克看着一脸懵逼的邢十七,话都没说完就改口了,“包裹着你的血液,这样平时也可以稍微储备一些,不用上战场的时候放血放到cap心痛,但是血液这种东西无论怎么保管都是有保质期的,记得不能用的要销毁。” 说完又小声的补了一句,“虽然我对于需不需要你上战场表示怀疑,总之,接下来就是这个了,”斯塔克拿出一颗只有半个拳头大的小球,“这是亮点,值得重点展示。” 把小球抛到一动不动的猫咪的脚下,只见小球瞬间沿着花纹裂开八瓣,喵咪像被吸进去一样缩小,被重新合上的小球包裹上了,合上的小球还滚动了两下。 “哇奥,这也太厉害了,”邢十七伸手把小球拿起来,只见它严丝合缝的什么都看不到。 “斯塔克怎么会在这里结束,”斯塔克一边欣赏着她的惊讶,一边得意的把小球拿回来,把刚刚放到一边的小血球对着顶上的一个圆形的裂纹一按,瞬间,小球就开始剧烈的颤动,“嗯哼,力气还挺大的,”说着就把小球一抛,只见小球在空中就弹开,猫咪精神的小跑了两步。 “果然是科技改变生活啊,”邢十七看了他一连串略带表演性质的展示之后忍不住说,“那还用说,”斯塔克矜持又得意地笑笑。 “哦对了,如果它们太过强大的话,还是要用你们的土办法,这小东西可供应不来,”斯塔克指了一下十七手臂上的圆环接着说道,邢十七点点头。 “还有,”他又想起点什么,“我从神盾局的资料里面找到点什么,无意冒犯,”打个响指贾维斯就把他要的东西放出来了,“他们之前找到你的时候,从九头蛇那里导出了不少资料,我大概的看了一下,不出所料,没什么太有价值的东西,除了这个,”把一张照片放大,里面是邢十七穿着一件深色,上面绣着稍浅符文的长袍躺在试验台上。 “根据这个,再加上贾维斯帮我从你们国家找来的极少数关于你们家族记录,说实话真的是少的可怜,但还是让我们发现了几张照片,”斯塔克一挥手把其他东西都挥走,只剩下一张长袍的立体图,“这应该是你们家族传承的一种表现,贾维斯检验到符文里面也是流动着能量的,我不知道它的表现方式,但贾维斯相信这对你是有特殊意义的,”从桌子下面拿出一个盒子,“贾维斯的礼物,虽然不是原来那件,但是花纹应该没错。” 邢十七有些呆愣的打开眼前的箱子,伸手抚上里面那熟悉的布料及符文,眼眶有点热热的,之前已经淡忘的委屈似乎又有一点浮上心头,眼圈红红的笑着说,“谢谢,在我们那边这个一般都是母亲或者是妻子亲手缝的,我以为我再也没有机会穿上这个了,上面的符文是守护的意思,因为血液里面一直承载着能量,其实对身体是有一定负荷的。” “我不太懂安慰人,不然贾维斯你来,”斯塔克有点干巴巴的说,“不,这样就很好了,”邢十七小心的把盖子盖好。 “嗯哼,你要坐一下钢铁侠列车回家吗?小女孩都喜欢这个,”斯塔克连忙开了个玩笑,“ce on,快过来,回学校可以和同学炫耀一下。” “托尼,或许你想顺便在我们家吃饭吗?”邢十七抱着自己的长袍,斯塔克帮她提着箱子,走到一边准备穿上自己的盔甲,“cap的手艺吗?我的时间很难约的。” “no,我的手艺,”邢十七还没见过钢铁侠穿盔甲的过程呢,目瞪口呆的看着几乎是瞬间就自己长上去的盔甲,“kid,把嘴巴合上,过来,”斯塔克如果说自己设计的东西里面哪样是最得意的,一定就是钢铁侠了,勾勾钢铁的手指,邢十七屁颠屁颠地小跑过去,“鉴于你不是我的女伴,我就这样抱着你好了,”像抱孩子一样抱住邢十七,“we go!” “啊哈哈哈哈哈,”邢十七在飞速的移动中开心的大喊,“嘿甜心,我可以感觉到你的开心,但是你可以管理一下你的头发吗?它遮住我的眼睛了,”斯塔克在面具后面猛地被她的大喊吓了一跳,先是皱了一下眉,接着就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叮咚叮,到站,”斯塔克在美队家门外放下了邢十七,“开门,我答应留下来吃饭了。” 12.11 “斯蒂夫,今晚托尼来我们家吃饭,”邢十七开门看见美国队长的钥匙已经放在门口了,就大声的喊。 “嗯哼,”客厅传来一个翻身而起的声音,“我有和你说过吗?山姆今天也一起来吃饭了,”气喘吁吁地走出来说,身上的肌肉明显到快要从白t里爆出来。 “没关系我现在听到了,我喜欢热闹,”邢十七有点不敢直视他的肌肉的避开眼睛,“对不起,我觉得现在看你好像有点不礼貌,在我们那边不是很经常会看见嗯哼,你们到底在我的客厅里干什么了,”邢十七换了拖鞋就带着斯塔克走进房子,只见客厅里面到处都是汗水,还散落着一些运动器械,猎鹰还在嘿咻嘿咻的做着俯卧撑,数到两百之后终于站了起来,“嗨。” “哇吼,练得不错嘛兄弟,”跟在后面的斯塔克本来想拍拍队长的胸膛的,看到全是汗水之后手就一个急转弯拍上了自己的肚子,抬头挺胸地绕过美国队长走了,“相信我,女人这种生物不管是多少岁都不会愿意看见自己的领地被两个不知道多少岁但是还像毛孩一样的男人弄乱的,还是因为打拳击,”看见角落头被丢着的几个拳套。 “现在,休息一下就快去洗澡,排着队,男孩们,”邢十七从浴室里抱出两条毛巾,一人一条丢给他们,“先擦一下汗。” “我们原本只是想稍微帮十七设计一下锻炼的方案,”美国队长靠在门口对正坐在饭桌边看热闹的的斯塔克说,“我想你们的方案应该不是很适合,她,”弹弹手指示意一下。 “我想也是,”队长无奈的笑笑,歪歪嘴,“我的错(my bad)。” “贾维斯帮我扫描一下邢,相信我,他会给我们不错的提议的,”斯塔克自己打开他们的冰箱拿了冰水罐出来喝,“这是什么?” “蜂蜜水,十七在唐人街找的,她说喝这个对身体好,”队长笑笑,看见猎鹰已经准备去洗澡了,“山姆,你可以去我的房间拿件t,我记得还有几件没拆过的,在衣柜左边。” “唔,”觉得还挺好喝又灌了一大口的斯塔克听到回答差点喷出来,“我还以为这种东西是你这种,年纪的人才会在意的,再说她既然这样为什么不愿意跟你出去运动,”队长无奈的托托手,“不知道,我原本也这样以为的。” “你们在说我的坏话吗?”把外套脱掉了的邢十七走了出来,正好听到最后两句。 “no,赞赏一下你对健康的追求,”斯塔克扬扬手上的蜂蜜水,“顺便疑惑一下你对于两种健□□活的不同态度。” “我喜欢让我觉得舒适的健□□活,比如说它,是好喝的,但是运动,是痛苦的,”邢十七扬扬眉毛开始准备晚饭。 “你们有什么不能吃的吗?”邢十七问已经洗完澡出来的猎鹰和斯塔克,“我没有,”猎鹰摆摆手。 “我喜欢,芝士汉堡,披萨,烤肉之类的,”斯塔克认真的提出自己的要求,“说实话之前吃的那一次真的是噩梦,”忍不住和刚出来的队长对视了一下,两个人的表情都不好看。 “那今晚吃烤肉,”邢十七看到他们两个的表情有点不解,但还是不管他们了,“独家秘方。” 结束了晚饭之后,每个人都肚子鼓鼓的靠在椅子上,邢十七晚饭前放进烤箱的香蕉派也散发出了愉悦的香味,“我想你们应该还吃得下一块派,把自己撑到可不是超级英雄的做派哦。” “我还可以,”斯塔克微微张开两只手指,“我在闻到它的香味的时候就给自己预留着那么多的胃,我觉得够用了。” “随你,”把香蕉派端上桌子,快刀划了几下,把它分成小块,热气立马就从开口冒出来,它看起来比常见的香蕉派要湿润一点,黄灿灿的内馅仿佛在发着光。 “我听说了你现在打工?说实话你有打算要换个工作吗?我挺喜欢你做的饭的,就是口味淡了一点,但是已经几乎完美了,”斯塔克说完就把一口香蕉派塞进嘴里,烫的他嗷的叫了一声,呼呼吐着气,最后才把它吃掉了,“你就不能提醒我一句吗?” “说实话我以为我是当着你们的面把它拿出来的,”邢十七有点无语的吐槽道,“顺便提一句,我很喜欢现在的工作。” “好,你改变主意的时候记得给我电话,”斯塔克抽出一张纸巾擦擦嘴,“我不能再吃了,我觉得我要进不去我的盔甲了,哦对了,你的运动方案已经出来了,发到cap的手机上面了,不能相信,你们居然连一台电脑都没有?你们这里是山洞吗?” “事实上我觉得这样就挺好了的,”邢十七并不认为现在的生活缺少些什么,“一样,”队长点点头。 “欧,”斯塔克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们赢了,我要回去,还有些别的事,”说着就站起来挥挥手,走出去穿上自己的盔甲走了。 “我也要走了,我还要回华盛顿呢,”跟着斯塔克,猎鹰也抓起外套准备走了,“下次见。” “你帮我洗碗,我帮你打扫客厅,”邢十七等了几秒之后就充满元气的站了起来,向队长伸出手,“我们这样就和好了吗?”队长有点错愕的握住邢十七的手。 “yep,事实上我们并没有争执,应该是我单方面的,着急了一下,”邢十七有点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当时的心情,“太多肌肉的人会让我有点,紧张,觉得不安全,我不是很在乎客厅的人,我在乎的是厨房。” “下次你可以和我说,”美国队长有点抱歉,“不,这当然不关你的事,那是我的问题,而且我现在也都习惯,得差不多了,”邢十七挤挤脸露出一个很可爱的怪表情,“我去打扫了。” 两个人各自把自己的工作完成之后,坐到了沙发上,“十七或许你想要看一下贾维斯给你推荐的计划吗?”队长把手机递给邢十七,“我觉得我应该不行,”邢十七看了一眼之后就说。 “嘿,听着,你起码要有最基本的自保能力,做一些防身的基础训练什么的,”美国队长很认真的说,“我们不能一直在你的身边。” “好,”邢十七像一滩什么一样摊在了沙发上,“ce on,明天我会去叫你起床的,上课之前先陪我去跑步,”美国队长忍不住笑笑,推了一下一动不动的邢十七。 13.12 一早,美国队长就敲响了邢十七的房门,“十七,你有记得我说今天会来叫你起床吗?” “……no~”过了十几秒邢十七才慢慢地迷糊地回答道,“我觉得我被绑架了,我的床,凶手就是它,美国队长,快来救我。” “kid,你好端端的躺着呢,快起来,”美国队长推开门,把一套运动服丢在邢十七的床上,“ce,on。” “你知道吗,我是一个很崇尚,嗯,中庸的人,”邢十七用力的绑上自己的鞋带,快走着跟上已经小跑出去了的美国队长,快走的迈动着双腿气喘吁吁地说,“我把自己的定位放的很清楚,我是一个类似于召唤师的角色,我是远攻,你不能要求一个人什么都能做好的,我有短板,但是我并不认为有什么不好的。” “跑步的时候不要说话,这样对呼吸的调节没有好处,而且你的姿势也不是很标准,”队长其实已经自己先跑了两圈才去叫的邢十七,可还是气也不喘,现在这个速度对他来说实在是太慢了,挑挑眉,“你再这样我会延长时间的。” “不,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这样对我……”邢十七开始无止境的小声碎碎念,“是你们说的,我还是个孩子,你不能对我做这样的事情!” “跑步吗?我当然可以,”队长笑笑就用手掌撑住邢十七的后背轻轻推了她一把,“再快一点,你是在散步吗?” 跑了二十分钟队长才让她停了下来,本来十分钟的时候她就已经吵着说不行了,但还是被硬拉着又跑了十分钟。 “这件事情和我的人生信条并不相符,我小时候算过命,”无意识说出来的话让她自己楞了一下,低下头咽了口气才接着说了下去,“他说我要慢慢的生活,太急躁不好。” “跑步并不是一件急躁的事情,”队长开了门,还是回头看了她一眼,或许她以为自己掩饰的不错,但是还是让他听出了一些不妥,“嗨,你没事。” “当然,只是想起了,一些人,”邢十七耸耸肩故作淡定的走进门,“一个有着大胡子,常常有点神神秘秘的老男人,我之前的那一任族长,我大伯。” 美国队长想起自己救邢十七出来的时候被封在冰里面的其中一个男人,“我很抱歉,或许你愿意的话可以和我……” “no,不关你的事,我也不需要谈话,”邢十七快速地打断美国队长,“对不起,但这件事情我没办法,说出口。” “嘿,这当然不是你的错,”美国队长摸摸邢十七的头,“我只是觉得说出来或许会好点。” “这件事情无论如何都不会变好,”邢十七摁住桌子,忍不住还是拍了一下,咬着牙用力地说,“我不想忘掉他们,但是一直想着他们的话我的心就像被泡在毒液里一样,每时每刻都想着复仇,我想要杀死自己的仇人,亲手,我感觉自己就快要被腐蚀掉了,”抬起头的表情委屈的像个孩子,“我忍不住,但要不是我,他们不用全都死掉的。” 美国队长伸手抱住邢十七,“听着,这不是你的错,犯下这些错误的人,我们会抓住他的。” 邢十七无力地被美国队长抱住,泪流满面,她没说出来的事,才是她真正绝望以及崩溃的原因。 咬着嘴唇,用力的平复了心情,轻轻推开美国队长,抹抹眼泪,“我不能呼吸了,或许你愿意帮我请个假,我今天不想去上课了。” “当然,去休息一下,”队长让她回房了。 邢十七蜷缩在窗台上了,静静的看着窗外,用力的咬住自己的手臂,她不想再哭了,“不要这么软弱,邢十七。” 到了傍晚的时候邢十七终于走出了房门,扯扯嘴角对一脸担心的美国队长说,“我饿了。” 他像松了一口气一样,歪歪头,“我还以为你是想要饿死自己呢,一直都不见你出来。” “或许,”邢十七摊摊手,看着队长的表情就知道他其实不是很相信,“拜托,我没事了。” “我以后会老实跟你出去锻炼的,自由搏击也会练的,”站在厨房往焗饭上面撒芝士的时候邢十七忽然说到,“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站在后面准备饭桌的美国队长什么都没说,只是笑了笑。 从那天开始,每天早上邢十七都要被队长拽出去跑步,晚上则会被队长带到拳击馆练习自由搏击,每天晚上都是被背回家的。 某天照例队长把邢十七背回去的时候,看到自己家门前有一个坐在行李箱上的身影,“嗨,我原本是想给你们个惊喜的,看来不是时候啊,出于礼貌,我没有开你的门哦,”站起来,挺久不见的娜塔莎笑眯眯地说,“看来你们相处的不错。” “欧,娜塔莎,”邢十七趴在队长背上惨兮兮的说,“我好想你。” “我也是,”娜塔莎快步走过来,扶着邢十七让她下来,“我的甜心,发生什么事?” 队长打开门让她进去,“我带着她练了一下自由搏击什么的,”有点自豪地说,“她很勤奋,进步很大。” “哇奥,真让人期待,”娜塔莎惊讶的看着有点脱力的邢十七,“有吃的吗?我真的很饿。” 吃着队长帮她解冻的晚饭,娜塔莎一直和邢十七聊着天,“你的事情都办完了吗?”队长拿了一条毛巾出来。 “这个嘛,不好说,”娜塔莎转转眼睛,和队长对视了一眼,“我回来是因为有了权杖跟九头蛇的消息,我自己没有办法解决,叫了其他人了,明天我们到斯塔克集合。” 晚上邢十七睡了之后,美国队长在窗边吹着风,娜塔莎走到他身边,把一罐啤酒递给他,队长看了她一眼,接过啤酒。 “我还要谢谢你帮我照顾她呢,她现在看起来不错,”娜塔莎喝了一口酒说道。 “我不这样认为,”队长只是拿着酒,撑住窗边,有点严肃的说,“她只是不表现出来而已,我很担心她。” “发生了什么,”娜塔莎追问道,队长摇摇头,“她什么也不肯说,表现出来的只有乐观,只有忍不住的时候才会崩溃一下,这样我们帮不了她的。” 娜塔莎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好,你吓到我了,”停顿了一下,“其实我不想让她参加复仇者的任务,她还没长大。” “斯塔克也不同意,他和我说过,他认为这不是未成年的工作,但我们都知道,她不会同意的,”队长深吸一口气,“我希望她不要再被伤害到,无论是被别人,还是被自己。” 14.13 邢十七第一次见齐复仇者联盟的成员后一个小时,就坐上了他们去执行任务的飞机了,“我还是认为你不应该跟着去,或许参加我们的庆功宴还是不错的,虽然他不会让你喝酒,”斯塔克坐在邢十七对面,下巴比了比队长,邢十七穿着之前斯塔克给她的长袍,盘腿坐在地上。 “我不是那么高尚的人,我有自己的目的,”邢十七用力的捂住头,“这是我的任务,是我该做的事情。” “每个人在某个时期都有以为自己有该做的事情,但是不是真的该做,就要交给时间了,”班纳博士坐在一边温和地说,邢十七觉得他看起来就像是隔壁的大叔,“不要让愤怒吞噬了自己。” “嗯哼,我不喜欢这个话题,”斯塔克摇着头走了,“我要去穿上我的盔甲,我们到了。” 接下来的战斗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倒是战后清理战场的时候出现了意外,由于角端跑得太快了,邢十七骑着它直接跟着斯塔克冲进了敌营,准备撤退的时候,她正动手收回自己放出去的动物,忽然角端像是陷入了什么混乱一样,摇头晃脑的走不直。 接着,邢十七就发现自己周围的场景变成了自己熟悉的山谷,她看着自己眼前重新出现的家人,知道自己应该是陷入了幻境,但是她着迷的看着这一切,一点都不想去打破它。 忽然,山谷入口出现了一队荷枪实弹的身影,“不要,”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她想要阻止,但是还是眼睁睁的看着曾经的一幕在自己眼前上映,唯一不同的是,之前她在这之后就被自己的母亲打晕了,现在,接下来的事情她也清楚看到了。 “no!停下来,”她咬牙用力划破自己的手掌,用染血的手在虚空中用力一抓,“我让你停下来!”瞬间眼前的场景像是破碎了一样向两边退去,她的手上抓着一些红色的东西,眼前是一脸错愕的长发女生,女生晃动手指企图再对邢十七产生影响,邢十七冷漠的说,“你不改动这段记忆的。” 邢十七从腰间取下一个银球,用流血的手用力按住它顶端的小孔,在女生转身想跑的时候用力的抛向她,银球弹开之后,里面射出无数柔软却又速度极快的细线,像长的毛发一样的丝线快要缠上女生的时候,一个银发男生一把抱住她快速跑走了。 “跟上,”邢十七低着头有点恍惚的命令道,丝线游走着跟上了两人,她看着手上愈合了的伤口,只是还有血的手掌似乎在说明着些什么,“怪物。” “嘿,kid,你没事,”斯塔克刚好拿着权杖出来,他的脸色也有些不好,“我们需要走了。” 上了飞机之后,邢十七裹着毯子卷缩在地板上安静的躺着,旁边人来人往的讨论着什么也似乎完全没有吵到她,没用多长时间就回到了斯塔克大楼,受了伤的鹰眼巴顿被推进了已经准备好了的病房。 “不知道的话还以为你晕了过去呢,”斯塔克看着抱着毯子咳嗽着出来的邢十七,邢十七转转脖子,“地板太硬了,我的脖子要断掉了。” “去休息一下,给你留了个房间,”班纳博士微驼着背,和蔼的笑着说,“你为什么把我的台词说出来了,不过确实,去休息一下,”斯塔克和博士说笑了两句,最后还是摆摆手让邢十七去休息了,“我说过了你不应该和我们去出任务的,现在你的脸色不是很正常。” “不了,我等会回家了,”邢十七把毯子放到一边,伸了个懒腰,“知道你最厉害了,我也不认为自己是……我只是想做些什么。” “听着,”斯塔克走上来勾住邢十七的脖子把她拽到了阳台上,“你当然是我们的一员,我是觉得你不该成为复仇者,至少不是现在,这件事情不该是仇恨带给你的,如果你要拯救世界,那它就应该是你自己选择的,在你长大之后。” 邢十七对他笑笑,就仰高头,眯着眼睛任由着阳光洒到自己脸上,什么也没说,斯塔克捏捏她的脖子就走进去了,忽然又回头,“对了,那几天后的庆功宴你来不来。” “no~我离二十一岁还早着呢,”邢十七趴在栏杆上,倒回半个头,“哦,无聊,又不会有警察到斯塔克的派对上来,而且还有无酒精饮料呢,”还没说完就看见邢十七的表情,“好是我无聊。” 邢十七脱下身上的长袍,折好放进背包里,美国队长就走了过来,他身上还穿着自己的制服,“我现在没事情了,我们回家。” “你应该留下来的,你还有工作,”邢十七背上自己的背包,“ce on,我在这里可以帮上的忙可有限,”队长看了一眼正在实验室里面商量着什么的斯塔克和班纳博士,“等我一下,我去换个衣服,”说着就走了出去。 “那我去看一下巴顿特工,你等下去那里找我,”邢十七对着他的背影喊道,队长摆摆手示意听到了,邢十七摇摇头就从另一个门上了台阶去了医疗室。 “巴顿,”邢十七探出半个头,看见仪器正在巴特特工身上的伤口处工作着,他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着。 “快进来,”正在和鹰眼聊着什么的娜塔莎看见她立刻笑眯眯的叫她进来,躺在床上的鹰眼看起来还很虚弱,喝着一杯墨绿色有很多泡泡的东西,“嗯,我有点害怕这个,”邢十七不敢看他正在愈合的伤口,“我自己的伤口愈合都不敢看,我等会就回家了,过来看一下你。” “嗨,我们还没怎么聊过天呢,”鹰眼把杯子放下,“你表现的很好。” “谢谢,看来最近的特训不错,”邢十七耸耸肩,看着出现在门口的美国队长,“cap帮了我很多。” “甜心你这样我可是会吃醋的,你不能因为我离开了一段时间就忘掉我,”娜塔莎拉过邢十七亲了一下她的额头,“我会去看你的,自己要小心。” “好,”邢十七笑笑就站了起来,队长走了进来,和鹰眼撞了一下拳头,“周末见,希望你那时候能站起来了。” “当然,我觉得我现在就能站起来了,”鹰眼用力一撑,“嗷!” “看来还不行,”队长歪歪嘴笑笑就带着邢十七走了。 回到家里之后,邢十七放好自己的头盔,“你是不是遇上了一对双胞胎,”队长边脱外套边说,邢十七一顿,“相信我,你一点都不会说谎,每个人都看得出来你的不妥,或许除了托尔和巴顿。” “不要拆穿我,”邢十七垂头丧气的摘下自己的围巾,把它和背包一起丢进房间里,“我们聊聊,你不是一直都想和我,谈话的吗?” “真的?我不是在逼你,”队长严肃地说,“不,我只是觉得太累了,或许聊聊也不错,”邢十七坐倒在沙发上。 “你知道我为什么说都是因为我他们才会都死掉的吗?如果不是我,他们起码有一半以上的人可以熬过九头蛇的实验,他们,比当时的我强大很多,这不是属于我的力量,”邢十七看着自己的手指悲伤的说,“我在神盾局醒过来的那一天,其实是我被抓走之后第一次醒过来,但是我什么都知道了。 我们家族的传承有一个特点,死去了的族人的力量会汇集到家主身上,这原本是为了保留家族内最强的力量,为了保护剩下的族人,也会让家族一代一代的变得更强,这应该是一种积累,而不是拯救,”邢十七用力的眨眨眼睛,忍住泪水,“他们为了让我能撑过去,就,”她用力的敲了一下扶手,队长担忧的看着她,“活下来的不应该是我,不应该是我,没有人应该为了我去死,而我连恨谁都不知道,”邢十七用双手捂着脸,呜呜的像只受伤的小兽一样哭着。 美国队长没有开口安慰她,只是伸手抚着她的后背,“我连他们死去的顺序都可以想到,你知道吗?第一个一定是我大伯,虽然我是下一任家主,但如果不是他最先……力量不会到我的身上,我也不会因为传承而晕过去,安静的,一点痛苦都没受的等到你们来救我。我很绝望,”邢十七咽了口水,喘着气用力的说,“我有时都觉得自己快要呼吸不了了,像一条濒死的鱼,但是我不能跟任何人说,我觉得自己很,卑鄙。” “这,不是你的错,”队长最后只是用力地抱了抱她,无力地安慰道,“但也不是他们的错啊,我有时候想,要是我在一开始就死掉了,或许一切都不一样了,他们或许会悲伤一段时间,但是,总比现在要好。” “他们不会希望你这样想的,”最后哭累了的邢十七趴在队长的肩膀上睡着了,队长把她放好在床上,小心的盖上被子,看着她还有泪痕的脸,沉默良久才说了一句话。 15.14 邢十七醒了之后她和美国队长谁都没有再提那天的事情,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几天之后就到了派对的时间,“你真的不去吗?”队长出门前还伸头进来问了一句邢十七,“不去,这种派对不是很适合我,玩的开心,”邢十七趴在床上抱着新买的电脑浏览着什么,“反正你也不是真的想我去。” “那我出去了,”队长帮邢十七拉上门就走了,邢十七看了一会电影就把电脑放到了一边,躺下睡着了,直到半夜的时候接到一个电话,“十七,”娜塔莎的声音有点急切。 “唔,”邢十七眼睛都睁不开,拉远手机看了看时间,又重新放到耳边,“嗯,娜塔莎,怎么了?” “我们这边出了些事情,”娜塔莎哽了一下,“一个叫做奥创的人工智能,叛变了,逃脱了,怎么说都好,现在我们有了一个敌人,我们已经在试图追捕他了,但是你还是要注意一下安全。” “等一下,”邢十七按着头坐起来,“你说一个什么?我不是很能理解,奥创?” “嗯哼,斯塔克的新北鼻,你可以把他想象成和贾维斯差不多,”娜塔莎翻了个白眼,嘲讽的说到,“他可是狠狠的给了他爸爸一下啊。” “嘿女士,我听得到,我就在这里,”斯塔克在一边说,“你也要给我一下吗?” 娜塔莎歪头无奈的看了斯塔克一眼,也不管他就接着和邢十七说,“小心一点,不要担心我们,我们处理完就会回去了。” “嗯,”邢十七也清醒了,“需要我吗?” “no,nonono,”娜塔莎斩钉截铁的说,“你照顾好自己就好了,我们也会照顾好自己,有麻烦的话可以先去找希尔。” “好,”邢十七放下电话之后抹抹脸,撑着下巴挠了挠头发,“哎呀什么呀真是的。” 第二天邢十七就在新闻上看见了浩克在闹市出现的消息,他还与钢铁侠的反浩克装机发生了激烈的搏斗,“哇,看来他们真的是遇上了大麻烦。” 还没看完新闻就跑回了房间把自己之前准备的东西放进了箱子里面,本来想打娜塔莎的电话的,想了想还是拨给了希尔,“希尔特工,我是邢十七。” “我现在可不是特工了,不过随便,有什么事?”希尔温和地说。 “我有些东西想要给娜塔莎他们,我现在可以联系他们吗?”邢十七扣扣箱子。 “嗯,我刚好知道有个人想要去找他们,或许他可以顺便捎上,”希尔特工敲敲笔盖说,“我直接让他过去找你,是你认识的人。” 邢十七看着节目吃了个早中饭之后,就有人敲响了他们家的房门,“谁?”邢十七边问边走去开门,“弗瑞,”门外赫然就是一个独眼的黑大个。 “阿欧~”邢十七扁扁嘴让开门让他进来,“我应该想到的,毕竟我和希尔特工同时认识的人可不多。” “那可不一定,可以给我来个三明治吗?”进屋之后弗瑞看见邢十七还没收拾的碗筷,“我觉得应该赶不上中午饭了。” “当然,”邢十七快速的准备了个还算丰富的三明治,用锡纸包好递给他,“我看见隔壁杰克森太太就是这样包三明治的,这个里面的是我平时准备的东西,希望能够帮上他们,”邢十七拍拍放在桌子上的箱子。 “谢谢,我的老妈妈在我小的时候也是这样包给我的,”弗瑞一手三明治一手箱子就走了出去,“下次见。” 晚上的时候,复仇者联盟和弗瑞在巴顿的小屋里面商量现在的形式,“对了,邢让我带了一点东西过来给你们,”把箱子放到了桌子上,“她说斯塔克会知道怎么用的。” “嗯哼,斯塔克无所不知,”斯塔克啪一声打开了箱子,“额,这玩意我倒是真知道怎么用,因为是我给她的,”里面赫然就是一排整齐的银球,银球上面还用纸胶带写着每个人的名字。 “让我来瞧瞧,没理由就这么简单,”斯塔克比了一下箱子,把整个上层给扒了下来,“哇喔,我记得我告诉过他不要把自己的血乱丢的,”下面是与银球数一致的血珠,还有斯塔克给她的取血器。 “这是什么?”巴顿好奇的说,“十七的武器,”美国队长回答了他。 “她把这个给我们我们也用不了啊,等等,我记得她说过,”斯塔克忽然想起什么,把取血器卡在自己手臂上,取出一个血球,“我们可以用。” 16.15 斯塔克迅速拿起贴着自己名字的银球,把纸胶带撕了下来,血球塞了进去,一把向前扔去,“甜心让我看一下你的样子。” 周围的人也好奇的看着,只见银球里面爆出一个长手长脚的小乌龟悬浮在半空,它不想一般乌龟把头四肢都缩进壳里面睡觉,正四肢抱胸睡得正香,圆圆的脑袋垂在一般十分可爱,周身缠绕着一丝丝的电光,“你在跟我开玩笑吗?”斯塔克走上去一把把小乌龟抓下来,“一只……乌龟。” “它四肢里面包着什么,”班纳博士好奇的走上前去,他比斯塔克对这些东西更好奇,上次一起作战的时候邢十七把它们放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变成浩克了。 “看起来是的,”斯塔克抠抠小乌龟一动不动的四肢,从缝隙里面看了一下,“有点像……”“你的反应堆,只是凹进去的,”班纳博士补充道。 “它有什么用?算了,起码还挺可爱的,”斯塔克戳戳它的圆脑袋,翻翻白眼,他一开始还以为会有一只想邢十七的白虎一样那么霸气的动物呢,“她是以什么为基准送我们这个的,在她眼里我就是这样的吗?我以为会更帅气。” “不知道,”娜塔莎意味深长的拖长调子说道,“让我看一下我的,”接住斯塔克抛过来的银球,向上抛打开了它,还接住了掉下来的小球,“欧,他看起来可真不错,我觉得我可以感应到他,”娜塔莎满意的看着眼前的黑色的大蛇,带角的头以及背后的半透明的翅膀让它看起来远比一般的蛇要轻盈优雅,带尖刺的尾端说明它的攻击力也是不容小窥。 “为什么我什么都感应不到,是因为它在睡觉吗?”斯塔克不满的敲敲龟壳,小乌龟一动不动,“嘿伙计,起来和我打个招呼,起码让我知道你是男孩还是女孩。” “这是我的老朋友了,”队长看着轻盈滑出的褐雨燕,伸出手臂让它停在了上面,邢十七还特地把它又画成了粉红色,“我们上次合作的不错。” “哇奥,这可让我期待多了,”鹰眼巴顿笑笑拿起自己的,学着其他人的样子打开了它,一只巨大的鹰出现在了他家的厨房里,稍微动动翅膀就差点把刚做好的沙拉给扇了下去,“欧伙计,先冷静一点,过来点这边,这边的空位大点,”巴顿连忙招呼他离开了厨房,“嘿亲爱的我不是故意的,”还伸头给自己的妻子道了个歉。 “你看起来可真不错,”巴顿满意的摸摸巨鹰的翅膀,它正高傲的盯着鹰眼,身下的爪子锋利无比,但是爪间的肉垫又比一般的鹰要厚,翅膀的羽毛下还隐藏着一层锋利的金属羽毛。 “我的会出来什么?一个小浩克吗?”班纳博士开了个玩笑,看到众人的脸色,“只是一个玩笑,”“欧这个玩笑可真是让人笑不出来,虽然我也挺喜欢他的,但是不得不说一个就过了,”娜塔莎歪着头接他的梗。 “好,”班纳博士晃晃脑袋把自己的银球打开了,只见里面窜出一只色彩斑斓的小八爪鱼,它慢悠悠的用自己细长的腿在空气中一下一下的向前窜动。 “她看起来可真美,”娜塔莎沙哑着声音说道,大家看着它一下一下的窜动都好像被迷惑了一样,目不转睛的盯着它,周围一下好像都安静了。 “我想他是一个男孩,而且我可能知道他的能力了,”最后还是班纳博士一下唤醒了大家,“他应该可以让浩克变会我。” “那可真是对我来说非常有用的,”班纳博士伸出手勾住小八爪鱼,让它沿着自己的手臂慢慢的爬动着,“虽然有理智的浩克不是最强的,但我觉得他也会欢迎他的。” “现在,我们要去执行我们的任务了,带上我们的小伙伴,”队长歪歪头,“让坏孩子认错。” 接下来邢十七就电视上看见了他们拦住了出轨的火车这件事情,“哇,每天都上新闻啊,真是一个不安全的世界,”边看新闻边拆开冰箱里面拿出来的一升装牛奶就开始干瓶,最近她的饭量在长时间的增长之后终于达到一个稳定的水平,这让曾经见过她吃饭的胖店长很嫉妒。 “我好像需要找一个正规的工作了,”邢十七想想自己已经马上就要上完语言学校的课了,她也没什么兴趣在纽约接着上学,就抱着电脑看看网上有什么工作。 “不然就再找一个上午的兼职,这样就整天都有工作了,应该和正式工作也没差,”就在邢十七考虑着这些有的没的问题的时候,复仇者联盟已经迎来了与奥创的决战。 又过了两天,邢十七接到消息,复仇者联盟已经回来了,“真的吗?那我过去找你们,”邢十七挂掉希尔特工给自己打的电话之后,就搭上了斯塔克派过来的车走了。 “嗨,欢迎回来,”邢十七笑眯眯的抱住了明显很疲惫的娜塔莎,“我看到了你们做的事情。” “是,我是不是很英勇,”娜塔莎摸摸一边的黑蛇,“他给我帮了很大的忙。” “我就觉得你会喜欢他,”邢十七伸手碰碰黑蛇薄薄的翅膀,它身上有不少小的伤口,但是没受什么大伤,“英俊的孩子。” “谢谢你,”邢十七放开娜塔莎之后就想和队长说句话,忽然一个红色的身影就扑过来抱住了她,哭着说,“你救了皮特罗,我很抱歉之前对你做的事情。” “等下,发生了什么事情,”邢十七一脸懵逼,“我什么都不知道。” “事实上,是他,”鹰眼走上来,把自己一直握在手里的银球递给邢十七,“他张开翅膀,冲过来帮我们挡住了子弹,我已经尽量快的把他收起来了,你可以……” “事实上,对我来说只是一点血的事情而已,”邢十七歪歪头表示不是什么大事,随手拿起一把小刀割开手指,把血抹上银球,它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吸收掉了,“再让他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向你介绍一下,这是幻视,慢慢再认识,”斯塔克比了一下幻视,就摆摆手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把小乌龟翻出来,只是它这时候明显有点疲惫地垂着头,身体周围也没有电光了,“他可以充电吗?还是要怎样?他把自己的电都充给了我。” “不是什么大问题,”邢十七有点惊讶的一直看着幻视,毕竟他看起来可不是,那么普通,结果小乌龟之后才连忙摆头说,“对不起,我是不是有点不礼貌?” “我不介意,”幻视绅士的点点头说,“好,你听起来有点像……贾维斯,”邢十七忽然想到什么,转头四下看看,“贾维斯呢?” “他,出了点事情,”斯塔克哽了一下,“幻视之前是贾维斯,所以,但是他现在是幻视。” “啊唔,”邢十七不太理解发出了一个声音,但是也没再继续问了。 17.16 邢十七和大家聊了一会,就走到了独自站在一边的队长身边,“欢迎回来,我很想你,家里只有一个人的话我不太习惯,”邢十七皱皱鼻子说。 “等把剩下的事情交接完我就能回去了,我也很想回家,”队长疲惫的笑笑,放松身体靠在了围栏上,“或许你会愿意给我焗个饭之类的。” “当然,”邢十七耸耸肩,“想要的话我现在就可以给你做,为什么不见班纳博士?” “他,唔,”队长想了想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很喜欢你送给他的小礼物,应该没事,但是娜塔莎很伤心,”斜眼瞄了一下娜塔莎。 “阿欧,看来发生了些什么我没注意到的东西,”邢十七明白了,顿感自己迟钝,明明他们表现的挺明显的,“不过大家都还安全就是最好了的,虽然你和托尼看起来不太对劲。” “他是一个好人,”美国队长看了斯塔克一眼,刚好他也看了过来,托托手没有正面的回应邢十七的问题,“我们只是,理念上有点不一样。” “随便,”邢十七本来也不是特别关注这些,“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我想要追查九头蛇的事情。” “我陪你,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美国队长想起自己被九头蛇抓走的朋友巴基,垂下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让他看起来有点脆弱,“我想暂时复仇者应该也不需要出动了,还可以用一下神盾局的资源。” “你们在聊什么?”一个身影忽然窜到邢十七的面前,“我是皮特罗,刚刚去包扎伤口了,好像错过了和你的认识,不过你应该已经见到我的妹妹了,”银头发的男生好像有点手足无措的说,“事实上,我只是想要说一声谢谢,要不是你我应该就不只是受伤而已了。” “没什么,”邢十七勾动嘴角,眼波流转的动人,“虽然说过了,但是再说一次也不错,我很高兴所有人都安全回来了。” “你的眼睛真好看,”忽然皮特罗说了一句,接着又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我没别的意思,我是说,我先去看一下我妹妹了,等下再聊,”伸手比比后面就插着口袋走了。 “不得不说你们的热情不止一次吓到我,所以这个程度的还好啦,”邢十七看着男生走远之后才转过眼睛,不小心和明显很惊讶的美国队长对视上了,“那个小子在干什么?”“称赞一下我,”邢十七笑笑就勾上了队长的粗手臂,“快过来,我给你弄点吃的,然后你去把你的工作搞定,我们就回家。” “你们要吃点什么吗?我带了点吃的过来,简单弄一下就可以吃了,大家应该都很累了,”邢十七勾着队长,边走还边大声的对其他人说。 “甜心你真是贴心,我都想要叫个外卖了,”娜塔莎翻了个白眼表示对在场其他人的不贴心表示不满,“你拯救了我。” “再好不过了,”鹰眼也晃晃脑袋,和其他人一起跟上了他们,“不过你有带那么多人的食物吗?” “事实上我只带了我的食物,但是幸好,应该是足够了的,我最近吃的比较多,”邢十七开了个玩笑,把分装成一份份的食材全都塞进烤箱里,“娜塔莎的汤,你之前说过想喝的。” 娜塔莎开心的接过邢十七单独递给她的小保温碗,尝了一口就比了个大拇指,“你知道,女生就是有些特殊待遇就会很高兴的生物,”邢十七一边看着烤箱里面的食物,一边颇有些得意的对美国队长说,“再好哄不过了,这点上你真的要学一下我,”娜塔莎在一边同意的点点头。 “虽然你的研究方向好像出了点问题,但是,”美国队长有点无奈地说,“或许你说的没错。” “当然,你喜欢的焗饭,其他的拿过去让其他人分,”邢十七看着时间关掉了烤箱,虽然盖着盖子,但是还是有丝丝香味飘出来,把一份拿出来递给队长,再拿出另一份,“我去看一下托尼,他没有过来。” “芝士和肉,你喜欢的,还有意粉,这个不知道,”邢十七在斯塔克的工作室找到了他,他看起来正在发呆,“你没出来,我以为你不想吃我做的东西所以很伤心呢。” “no,”斯塔克用他亮晶晶的大眼睛看着邢十七,拍拍自己坐着的工作桌,“ce on,过来坐,我就在这里吃就好了,”邢十七听话的过去把食物盒递给斯塔克,跳上桌子。 “吃起来很不错,”斯塔克用叉子卷起意粉塞进嘴里嚼了嚼,“你知道这次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过了两秒还是把叉子放下看着邢十七问道。 “知道一点,听起来像是你的,孩子搞出了些事情,”邢十七照着娜塔莎的话说。 “也算是,”斯塔克眼神有点痛苦的看着前面,“是我造成了这一切,我伤害了很多人。” “我也伤害了很多人,虽然我当时并不知道,但是就结果来看是这样的,”邢十七伸直了一下腰又重新驼着,“当然,我不是说你没错,但是我们都需要让自己透口气,改正自己错误是一件很累的事情。” “嗯哼,我还不需要你这种小孩子来安慰我,”斯塔克转过头傲娇的说道,“最好就是,拜托,你可是钢铁侠诶,我相信你能照顾好别人的,但是你也要照顾好自己,”邢十七跳下桌子,把一张纸巾塞进斯塔克的手里面。 “当然,我可是钢铁侠,”斯塔克坚定的说,用邢十七给的纸巾擦了擦嘴,“我吃完会自己把盒子放出去的,你确定真的不要和队长一起到复仇者联盟大厦里面住吗?” “no~我们有住的地方,”邢十七再次拒绝了,“我很在乎家的感觉。” “托尼怎么样,”邢十七晃着手走出去的时候,队长已经把饭吃完了,正帮邢十七把袋子收拾好,“嗯,还好,反正我妈妈说过还能吃的下饭就没什么大问题,”邢十七也没把斯塔克对自己说的话跟队长说,“不过他又问了我要不要在这里住,我拒绝了。” “我们回家,”队长不太像他的笑了笑,轻轻拍拍邢十七的后背就打算推着她走了。 “等一下,”还咬着叉子的皮特罗又冲了过来,在邢十七面前急停了下来,“你可以把你的电话给我吗?有时可以喝个咖啡什么的,旺达让我问的,”伸手指指旁边一脸懵逼的绯红女巫,她想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后结结实实的翻了个白眼。 “对,没错,就是我问的,” 旺达走上来挤开皮特罗,笑着揽住邢十七,虽然她和邢十七差不多大,却还是高一点过她,顺利拿到电话之后在自己哥哥面前晃了晃就转身继续回去吃饭了。 “我们走,”邢十七摸摸下巴看着眼前的一切,忽然有点坏坏的笑了,拉着队长走出了复仇者大厦。 18.17 两个人回到家里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队长把钥匙扔在鞋柜上,“那个小子好像对你有点想法,”把盾牌放好也没有回头说了一句。 “嗯哼,看起来是这样的,”邢十七带回来的盒子放到厨房准备明天才收拾,“看不出来你会想要跟我聊这个,”微微挑高眉看着队长,手下也不停。 “我一向比较八卦,”队长开了个玩笑,“你这几天有练习吗?跟我来一场,”边说着就把拳套丢给了邢十七。 “嗷,美国队长向我下战书,我要不要接呢?”邢十七转身利落的接住了拳套,“你还有力气吗?old man~”学着钢铁侠叫了一声。 “ce on,来试试,”队长虽然是这样说着,但也还是举起了手准备接住邢十七动作。 邢十七调整着呼吸,配合着动作跟着队长练习了一段时间才大喊不行了跑回房间休息了。 “有九头蛇的消息我不会瞒着你的,调查的工作就由我来,”邢十七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打开门对她说道,“那个你不在行。” “ok,但是战斗要有我的份,你知道你甩不掉我的,”邢十七半玩笑半认真的说。 “当然,去睡,头发要擦干,”队长指指她还在滴水的头发就回房间了。 第二天邢十七一觉睡到自然醒,时间就已经不早了,她来到这边之后倒是越睡越晚越吃越多,“这样下去不会变成猪头,”揉揉脸,果然网络害死人。 起床之后邢十七准备了一份早午饭吃掉了,美国队长已经不在家了,到了差不多的时候就去了甜品店上班,她不用上课之后她就从中午开始去上班了。 “欢迎光临,”邢十七听见门铃微响,连忙直起身,看到的却是昨天刚见过的白发男生,不由得笑了笑,“皮特罗,你怎么来了?” “我想给旺达买块蛋糕,” 皮特罗有点不自然地说,“听说你在这里上班,就顺便过来看看,”移开眼睛盯着橱窗里的蛋糕。 “旺达吗?”邢十七想了想就从橱窗里拿出了一块樱桃蛋糕,“这个应该很适合她,我昨天见到她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个,颜色是不是和她的头发很像,”三角形的蛋糕上洒满了樱桃碎,蛋糕中间还夹着一层层薄薄的巧克力蛋糕,不得不说,不带上之前的情绪来看的话,旺达是一个很漂亮的女生。 “真漂亮,她一定会很喜欢的,” 皮特罗低头看了一眼,“我要两块,我也想试一下。” “好啊,”邢十七拿出盒子包好蛋糕,“喜欢的话就告诉我,我会再做的。” “好,我会再来的,” 皮特罗提起纸袋边走出去边回头说,“你知道,我跑得很快,”说着就消失掉了,邢十七不由得抬头看一眼还在看报纸的胖老板,幸好他什么都没有发现的样子,她就很好奇,为什么这些外国人好像都不是很害怕被人发现他们的不正常一样,要是被监控拍到怎么办,“啊,果然是我太胆小了呀。” 另一头,快银没用什么时间就跑回了复仇者大楼,他和旺达暂时在这里住着,“旺达,我给你买了蛋糕。” “它看起来真漂亮,”旺达本来还呆呆的坐在床上的,看到蛋糕立刻惊喜地说道,“你为什么忽然想到给我买这个。” “唔,”皮特罗挖了一口蛋糕,东看西看之后说,“我听说女生不开心就要吃点甜的,刚好我们昨天见到的邢不是在甜品店上班吗,我就去了一趟。” “嗯哼,”旺达咬着精致的小叉子,盯着皮特罗挑了一下眉,“我昨天就想问了,你对她有点……” “快吃,我想起还有些事情没做,” 皮特罗嗖一声就不见了,有嗖一声的跑了回来,端起他还没吃完的蛋糕走了。 “下次我要自己去,”旺达伸直腰大声的说,然后又坐回去继续吃自己的蛋糕。 还在甜品店上班的邢十七也接到队长的电话,他让她下班之后带上武器直接过去复仇者大楼。 “要玩什么攻防战吗?为什么要带上武器,”邢十七放下电话有点不解地说,她觉得自己最近越来越喜欢吐槽了,一点都不想知道是为什么。 下班之后邢十七回了一趟家拿上了自己的武器,其实也没什么,她真的很不像一个技能与生俱来的前线人员,她平日里也不喜欢使用自己的能力,很习惯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斯塔克都说要是他有这个技能现在他的地下室应该已经摆满银球了。 背着自己的袋子打了个的士到了复仇者大楼之后,邢十七就被拉上了一架小型飞机,和她一起的还有旺达,快银还有幻视,“你们都需要测试一下自己的能力,以及完善一下自己的武器,”来接他们的特工说道。 很快,飞机就到了位于,不知道哪里的一个基地,“神盾局?还是复仇者?”邢十七挑挑眉,她记得之前自己还参与到了神盾局覆没的那一场战争之中。 特工不说话,只是点点头示意他们跟上,穿过有很多人正在忙碌的房间之后,邢十七见到了队长,娜塔莎和斯塔克。 “叮咚叮,新老成员见面会嘛现在,我记得我好像不是复仇者来着,”邢十七看气氛有点压抑忍不住开了个玩笑,“只是个玩笑,你们忽然全都看着我压力很大的。” “嘘,”娜塔莎忍不住笑了一下,还是皱着眉向邢十七嘟嘟嘴嘘了一下。 “我们需要针对你们各自的能力对你们进行一定量的训练,让你们可以更好地使用自己的能力,”队长开口说道,“托尼只是过来帮十七升级一下武器而已,毕竟武器是需要磨合的。” “嗷,你应该早点说的,我好像要请个长假的样子,”邢十七拍拍自己的背包说。 “如果顺利的话,应该不用,”队长笑着看着她说,“不顺利的话我就不知道了,起码这里房间是够的,去放好你们的东西。” “我可没带什么,”邢十七小小声说一句,被娜塔莎敲了一下头带走了。 19.18 邢十七跟着娜塔莎放好东西之后,就到了一个透明的圆形训练场地,斯塔克已经等在旁边了,“嘿,把你的笔给我,你带上你的小球进去,我设定好了,机器人会攻击你,我要分析一下你的作战方式,”接过邢十七递过去的笔就放在了一个仪器上面。 邢十七乖乖的把一串小球都挂到了腰上,就推开门走进了训练室,里面有四个机器人均匀的站在四周,邢十七想了一下,没有拿出角端,左右手分别握上一个小球,外面的斯塔克向她比了个手势,机器人们就做出动作,齐齐的飞上了空中。 邢十七在它们向她俯冲下来之前就抛出了手中的银球,其中一个先爆了开来,里面射出一缕缕的丝状物,这是她之前对付旺达他们用过的,后来听说给他们带来了不少麻烦之后,邢十七就再改良了一下,重画了一团,丝状物像羽毛一样轻飘飘的在空中飘动,一旦碰上机器人就立刻缠绕上去,向着他们关节或者是机甲的结合处钻进去。 “让我看一下你们这对新组合的配合怎么样,”邢十七看着另一个银球爆开,也不躲避快要冲到她面前的机器人。 另一个银球里面爆出来的是一只有着多层羽翼,羽翼后拖着又大又长的飘带的飞蛾,它飞的又快又轻巧,羽翼及飘带煽动空气让刚刚冲出来的丝状物继续获得动力,不断地缠上机甲,没几秒钟机甲就一个个歇火摔下了地面。 “结束,”邢十七伸手让飞蛾停在上面,转身从已经打开的练习室门口走出来,“我做的怎么样。” “虽然我想说不怎么样,毕竟这些机器人都没有装备军火,但事实上,你做的很不错,”斯塔克把刚刚的战斗视频放出来,“你可以说一下这对?小搭档们的能力是什么吗?是怎么做到完美克制我的机甲的,”虽然斯塔克带着笑,但是这个问题其实还是挺严重的,毕竟他的钢铁侠机甲与这些机器人还是使用了不少类似的科技。 “事实上没什么,要是你的机器人里面冷冻得再快一点的话战局或许就不同了,但是幸好,它们的特点就是轻巧,以及可以缠绕住敌人,攻击到内部,”邢十七指指剩下因为空气平静下来而纷纷落到地上不再动的丝状物,“它们只会缠上会动的东西,以及沿着缝隙钻进去伤害物体的内部,或者是人类的,所以要是受伤了再碰上它们的话,”邢十七皱皱脸做了个不忍直视的表情,“那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而且它们自己没有行动的能力,但是要是有会动的东西经过它们的话,”邢十七不再说下去了,而是用手上的空球向地上滚过去,只见刚刚平静安详的躺在地上的丝状物纷纷缠上碰到它们的银球,从缝隙中钻回了银球里面,“还自带回收功能好不好。” “嗷呜,”斯塔克转过脸不再看已经趴窝的机器人,揉揉脸看着显示屏,上面慢动作又回放了一次刚刚丝状物攻克机甲的全过程,挥挥手,“friday,够了,帮我分析一下,这些东西的能量波动,以及操作模式。” “你是怎么做到让自己画出来的东西按自己的想法发展的,”斯塔克怎么想都不明白,毕竟这和他一直以来研究的都不是同一个方向,“就是说,像这些丝线,你随便画一些线状物都可以让它们变成这样吗?”斯塔克觉得有点可怕。 “当然不,”邢十七抛抛手上的空球,让飞蛾进去了,“我画它们的时候必须要明确的想自己到底需要的是什么,因为有时候如果考虑的不周全的话会让它们存在非常致命的弱点或者是干脆不能实行,而且你必须要能够画出来。我小时候画画可是画到哭的,我爸想让我练习草书还差点被他哥哥打断腿。” 邢十七把手上的银球挂回腰上,从斯塔克的手上抽出一支钢笔,“为什么这种丝状物不能拥有自己的动力呢,因为如果是那样的话它们势必就要放弃一部分的轻巧,但那恰巧就是我想要它们拥有的能力,它们真的很细很细。” 邢十七动作极快的在空中画了几条线,“这是我原本的想法,”邢十七咬破手指弹了几颗血珠让它们开始在空中游走,“这种状态下当然也是有一定的攻击性的,但是就要我在后期,就是现在,一直操纵着它们,让它们攻击或者是干些什么,所以绝对没有刚才那样方便,而且它们的纤细度也不够,有些缝隙应该就钻不进去,只要场上的全是你的敌人,”邢十七耸耸肩,说出了这种攻击的弊端,“所以我一般都不用,防止误伤队友。” “那你之前画的那种呢?”斯塔克认真的听着,用手撑一下坐上桌子,拨一下屏幕放出之前白虎的图片,他真的很执着于这个,甚至做了一个小型的机器白虎。 “这种是神兽,与我自己想象出来的那种就有根本的不同了,”邢十七摸摸下巴,没想到他能发现这两者的不同,“这是一种类似于召唤的能力,我们家族这种能力事实上并不是人类所应该拥有的,因为造物本应是神的能力,”邢十七抠抠手指,“相传我们家族第一代有这个能力的人,就是因为与神签下契约,以得到这种能力,所以我们的血液也能召唤我们画出来的神兽的力量,让他们为我们所用,”邢十七抬起眼睛,“当然啦,这只是我爸告诉我的,大概我爷爷也是这样和他说的,因为家谱上根本没有记录着第一代的事迹。” “什么契约,”斯塔克很好奇,毕竟这和他们这边要么科技要么变异的能力很不一样,“我怎么知道,都说家谱上没写咯,”邢十七不客气的怼他,“你知道我的名字的由来吗?邢十七的意思就是我是第十七代家主的意思,离第一代有多远真是很难想象的好吗。” “好,”斯塔克摆摆手,“还有些其他比较新奇的想法或者是做出来了的吗?让我看一下,我觉得,”想了一下形容词,笑眯眯地说,“因吹斯听。” “想法还是挺多的,我平时也有想过不少更另类,特别,可怕的攻击手段,”邢十七歪歪头,把刚刚随手放在地上的背包拿起来,哐的放在桌子上,斯塔克一打开,里面乱七八糟的塞满了银球,“这里面都是我认为还没足够完善的。” 20.19 斯塔克看着邢十七随手丢上桌子的背包里面满满的银球有点错愕,“看来你比我想象中要热衷于这件事情,我还以为你比较,”比划一下手,“平和。” “我是一个很需要安全感的人,”邢十七皱皱眉,“鉴于我之前那些不太美妙的经历,但是我又不想让它毁掉属于我的从前和以后,所以有时我会有点迷茫,会想的比较多。” “你知道,天才都比较容易想太多的,当然,我不是在说你,虽然你挺聪明的,但还不是天才,”斯塔克把玩着邢十七递回给他的钢笔,“我有时会想很多东西,很多很困扰我的东西,我不知道怎样做才是对的,我只希望我不要做错,我总是觉得自己做的还不够多,”大眼睛抬起来盯着邢十七,“我只是希望能保护大家。” 邢十七靠在一边静静地听着,挑挑眉没有接斯塔克的话,他的想法她不是不能理解,因为队长有时也会在她面前表现出疲惫,以及困惑,娜塔莎在之前天空母舰之战之后也和她说过自己不知道怎么做是对的,但是归根到底,他们需要的不是一个答案,而只是倾听和陪伴而已。 “每个人都会有自己迷茫的事情,”安静了一会,邢十七抠抠衣服上的扣子,“你只是太累的,他们都理解你,只是有时,给别人选择的权利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情,有些人奋不顾身的舍命救了我,但是,”轻喘了一口气,动动眉毛,“我并不想要这样。” 斯塔克看过她的资料,所以大概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哽了一下之后说,“有需要帮忙的就找我,我不会拒绝你的。” “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所有人都给了我足够多的帮助,我很感谢你们,这些并不是你们该做的。”邢十七拨拨袋子里的银球,“我们接着把这些看一下,或许你能给我些建议。” “我在生物科技方面不算专家,但是没什么能难倒斯塔克的,进去,”斯塔克自信的提着背包进了练习室。 “这不是生物科技,”邢十七无奈的说。 “随便,从这个开始,”斯塔克随便拿出一个球抛了两下,看见邢十七点头之后就扯扯嘴角把它扔了出去。 接下来的几天邢十七都和斯塔克一起泡在了基地里的工作室,要不是她对于食物的需求量大大增加了,搞不好还会和斯塔克之前一样不管吃喝。 “嘿,你们两个,”穿着制服,背着盾牌的队长无奈的敲敲他们的门,“你们需要休息,十七,我让你来这里不是为了让你一直待着不动的。” “伙计,你不知道我们在这里得到了多大的进展,”斯塔克得意的和美国队长顶嘴,“我们互相帮助,让两个人的战力都得到了很大的提高,你差点就阻止了人类向前的一大步好吗。”而美国队长的反应就是狠狠地翻了个白眼。 “没那么夸张,”旁边昨晚又陪斯塔克熬了一晚夜的邢十七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敲敲脖子干脆的揭穿了斯塔克,“但是你也要理解,毕竟那么多年来我们家族的能力都没有经受过科学的研究,所以我们两个都有点兴奋了,”手舞足蹈地转头和队长解释一下。 “快出来,我带你去吃点东西,”队长无奈的拉住邢十七,她现在因为熬夜已经有一点陷入兴奋状态了。 “好,她现在看起来似乎是有一点不正常,”斯塔克刚刚还没有注意到,看到邢十七这个样子也是有点惊讶。 “你不跟着吗?你应该也需要吃点什么然后睡一会,”队长看着把邢十七推出来后又转身准备回工作室的斯塔克,颇有点无力的说,“你也不是个孩子了,就不能学会照顾自己吗?” “不要再说孩子与我这种让人害怕的话题好吗甜心,”斯塔克皱皱脸,还是跟着走了出来,“好,先去吃点什么。” 稍微吃了些东西之后邢十七就回了房间,洗完澡之后躺在床上反而有点睡不着,忍不住伸手从床头的架子上拿了刚刚回来的时候皮特罗给她的硬糖剥开纸塞进嘴里。(不要学,坏习惯来的) 躺回床上嗒嗒嘴,看着天花上她来的时候画上的花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等到邢十七睡醒起来的时候就已经过去了十几个小时到了第二天清晨了,洗漱好了就走出去基地外面,坐在雷神在草坪上留下的印记旁边,饶有兴致的看着。 “醒了吗?”不知道过了多久美国队长就从小路那边跑了过来。 “嗯,不想睡了,”迎着太阳伸伸懒腰,“我等一会再去找托尼好了,我要偷一会懒。” “好,你忙完那边的事情就去找娜塔莎,她在训练马克西莫夫兄妹,幻视应该不需要什么训练,”队长坐到邢十七旁边,拿起丢在一边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 “额,”邢十七一想起还要进行的体能训练就有点崩溃,“我真的对那么健康的人生没兴趣,你要来和我一起吃早餐吗?其他人应该没有那么早起来。” “嗯,等我洗个澡再一起去,”队长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地上的图案,拍拍邢十七就走回去洗澡了。 邢十七等他走远之后,才又躺回草地上,翻个面继续晒晒。 队长洗完澡之后,他们两个人走进餐厅,发现出人意料的皮特罗居然已经坐在那里,拿着个三明治在吃了。 “早,”邢十七和队长挑好自己的早餐之后拿着托盘坐到皮特罗的对面,笑眯眯的和他打了招呼。 “早,”皮特罗跟他们打了个招呼就移开了眼睛,“我以为这个时间段餐厅应该没什么人呢,你们训练不是应该很累吗?为什么不睡多一会,”邢十七咬了一口面包,“我真的不习惯吃这个,我想吃馄饨了,”有点崩溃的对队长说。 “馄饨是什么?”没等队长回答,皮特罗就问到,“一种食物,面皮包着馅,和饺子有点像,”邢十七想了想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我们那边有时会吃这个做早餐,不过平时吃也是不错的,嗷我想起我们的冰箱里还有几袋,我们回去之后应该还能吃,”说着说着忽然想到什么。 “应该,你包一次我们可以吃好长时间不是吗?”队长没想过这个问题,忽然被问道也是有点懵逼,“你先吃着这个,我要是出去的话就给你买。” “也是,这里什么都没有啊,你们到底从哪里找到这么个地方啊,”邢十七想到出去最方便也要开车这件事就有点绝望,“怎么能什么都没有呢,你知道吗?就连我们家隐居的山谷外面都有小卖部,是隐居诶。” “没办法,我们需要隐蔽性,”刚好走进来的弗瑞局长有点假认真的说。 “嗯哼,”邢十七不走心的应了一句,转头和皮特罗说,“等训练结束之后你们可以到我们家里来,我可以招待你们,我做饭很好吃的,”有点小骄傲的扬扬鼻子。 “好啊,”皮特罗想到了什么,笑笑对她说。 21.20 邢十七结束斯塔克那边的工作之后,就去了在另一头的训练室,经过医疗室的时候居然看见了她刚到神盾局的时候一直照顾她的话痨小医生。 “嘿,我听说你来了这里了,但是一直都没有见到,”小医生快走两步出了医疗室走到邢十七面前,挠挠头说。 “我倒是不知道,但是也没什么影响,我见到你很开心啊,之前还在想神盾局倒了你要去哪里呢,”邢十七抱着手臂靠在墙上说。 “哇哦,我中间去找了另一份工作,在一家医药公司,但是后来我们组长一来找我我就回来了,”医生举举手上的档案夹,“我发现我还是比较喜欢这里。” “好,改天再聊,我现在需要去找一下娜塔莎,” 邢十七点点头,晃晃手上的手机,“做些训练之类的。” “嗯,走,不过我们还是不要在这里见面比较好,对你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医生轻推一下邢十七自己就回医疗室里了。 邢十七挑挑眉,快步走了,到训练室的时候娜塔莎和皮特罗都在里面,“你是我的对手吗?我可不相信只是做点基础训练,”邢**概的热身一下说。 “no,他只是工作人员,”娜塔莎笑眯眯的晃晃手指,把一套紧身材质的衣服丢给邢十七,“换上这个,你的衣服可不适合做这个。” “我的衣服怎么了,我还特地穿了唯一一套运动服呢,”邢十七有点不满的拍拍身上的粉色运动服,但是还是老实的脱掉外衣准备套上娜塔莎给的衣服。 “你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要穿那么多衣服吗?”娜塔莎对着邢十七脱了外套里面还是很完整的一整套衣服有点哭笑不得,“你可以试着挑战一下别的风格的,去里面全脱了再换。” “我很怕冷到肚子,”邢十七拍拍自己被完美保护着的肚子,但还是听话的到旁边小房间换了衣服,出来的时候颇不自在的摸摸并不宽松的衣服。 “嗯哼,我比较喜欢你这样穿,比较性感,”娜塔莎摸摸邢十七细细的腰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女士们,我还在呢,” 皮特罗用手扶着墙有点无奈地说,“我们开始。” “好,我要做什么?”邢十七两手叉腰转动了几下算是活动一下身体,“你们还什么都没和我说呢。” “我和队长商量过了,以你的身体素质我们也不能对你要求太多,”娜塔莎点点旁边的显示屏,“但是你总要能躲避得过攻击以等待到我们的……支援,毕竟你不是什么时候都带着你的小伙伴们的不是吗。” “我的身体素质是有怎样,已经好很多了好吗,我最近都有坚持锻炼,吃很多的东西,”邢十七弯腰摸摸脚尖结束了自己的伸展运动,“而且老实说我有点在意你的那个停顿,你停顿的那么明显很容易伤害到我的。” “算我的错,”娜塔莎撅噘嘴,“ce on,小心快银,不要让他攻击到你,你的反应力需要更快一点。” 邢十七站在场地中央,摆出队长教给她的阻挡姿势,认真的盯着眼前的皮特罗。 “你这样看着我也没用,” 皮特罗歪歪头满不在乎地说,下一秒邢十七就觉得自己的脑袋被轻轻敲了一下,“嗷。” “我没有用力气,” 皮特罗停在一边摊手无辜地说,“而且我并没有很快。” “你这样会失去你的朋友的,孩子,”娜塔莎站在一边丝毫不管两个人的小动作,扬扬下巴对皮特罗说,“跟女生讲道理可行不通,有时只是他们觉得你让他们痛了而已,继续,不要停下来。”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邢十七都在不停地企图躲避皮特罗,但是最快的几次也只是转向了他跑过来的那一面而已,并没有真的让他扑空或者是成功反击。娜塔莎时不时过来教一下她什么时候做什么动作是最有效的。 休息的时候娜塔莎走过来拉起已经没有力气坐倒在地上的邢十七,塞了瓶水给她,“其实你已经有很大进步的了,我们只是找了个最快的人陪你训练而已。” “唔,”邢十七灌了两大口水,旁边的皮特罗也有些喘,但明显比邢十七轻松很多,“我只是有点伤自尊,你知道,一次都没有成功过。” “休息一下,明天我们再继续了,我现在还有点事,”娜塔莎松开邢十七,伸手把她散下来的头发都捋到后面,温柔的看了她一眼就转身走了出去。 “娜塔莎真忙,”邢十七觉得娜塔莎很厉害,虽然这是她的工作,但是似乎她很少表现出疲惫,“她很不放心你,本来这个训练不是她来盯得,但是她还是过来了,” 皮特罗放下水瓶说。 “嗯,”邢十七低头撅噘嘴,“我知道,她有时会觉得我是她的责任,她可以不那么累的。” “不,”倒是皮特罗出人意料的反驳了她,“我觉得不是,她说过,你是她的礼物,而不是责任。” “你们说话真是直白,”邢十七笑得很灿烂,又有点害羞地说,“不说了,今天那么早结束我们去厨房看看有什么食材,我不想去餐厅吃了。” 邢十七先回复仇者的宿舍洗了个澡,顺便打开冰箱看一下有什么,意外的看见本来应该在他们纽约的家里的馄饨神奇的出现在了这里,“什么啊,队长回去拿了吗?” 但是她也不去动这几袋馄饨,倒是到餐厅的厨房问师傅要了些食材,在做饭的时候,队长也回来了,“你今天那么早就结束了吗?” “嗯,毕竟是体能训练,也没办法坚持那么久,”邢十七把排骨粘上糯米和调料,放进锅子里去蒸,“今晚有蒸排骨哦,我做了很多,托尼回去了吗?” “不知道,等会去看一下,等我一下我来帮你忙,今晚他们回来也可以吃一点,”队长把背后的盾牌卸下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嗯,我留一点给娜塔莎,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 但是晚饭只有邢十七,队长还有马克西莫夫兄妹吃而已,“托尼在他的房间里面睡觉,等他醒了让他吃点东西再回去,他研究都做完了肯定不愿意去吃一顿餐厅在离开,”邢十七想起刚刚问friday得到的回答,“他早就想休假了。” “嗯,我会留意的,”队长把啃光的一根排骨放在自己的盘子上,又伸手拿了一根,平时邢**多都会照外国人习惯分盘的,但是今天的排骨实在是太多了,就装了一满盘出来,她觉得吃一盘状的食物很有快感。 “嗯,我已经起来了,直接给我个盘子,”他们聊着天的时候斯塔克已经揉着眼睛走了出来,结果皮特罗给他递的盘子就坐了下来,“我很少吃排骨呢。” “不喜欢吗?”邢十七也拿多了一根边啃边看着他,“不,我的最爱,”斯塔克挤挤脸笑了一下,就用夹子夹了好几根放自己的盘子里。 22.21 吃过了晚饭之后,邢十七就把整理的工作丢给剩下的人,自己坐回床上玩手机了。 “你在忙吗?”邢十七的门只是掩着,并没有关上,队长站在门口敲了两下,“我可以进来吗?” “当然,”邢十七把手机放下,“我让胖店长找了另一个兼职工了,毕竟这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结束。” 队长晃晃脑袋,走进来坐在邢十七对面的椅子上,“你可以找个正式的工作,或者是继续上学。” “还不知道,我的人生规划并没有这些部分,所以现在有点迷茫,”邢十七耸耸肩,“毕竟我来到这里之前没想过自己要做什么职业,也没上过学。” “你可以考虑一下做绘画方面的工作,”队长歪歪头,“我在参军之前画画的不错。” “这可不是什么好提议,”邢十七握握自己的手,“我大概唯一绝对不能做的工作就是那些了。” “我知道,你可以不用那么认真的,我只是开了个玩笑,”队长尴尬的笑笑。 “好,你下次可以换个路线,”邢十七单手撑住床铺翻了个明显的白眼,“不要担心我,只是失业而已,我觉得我一定能找到个我喜欢的职业的。” “想不想去散一下步,今天晚上天气很好,外面应该会很漂亮,”队长看着窗外大大的月亮。 “好啊,”邢十七看着队长宽阔的背眼珠子一转,“你转身,”“怎么了,”队长不明所以的照做了,邢十七从床上站了起来,一下趴到了队长的背上,笑得灿烂,“你背我好吗?” “你已经上来了,”队长还挺喜欢她时不时的撒娇的,把她向上颠了一下背稳了。 队长背着邢十七慢慢的在外面的小路上面走着,邢十七把头枕在他的肩膀上,“今晚的月亮真的好大,一点星星都看不见,”她的声音已经有一点迷糊了,头发丝被风吹着拂过队长的后颈,让他觉得有点痒痒的,“是啊,在纽约我们晚上回家的时候都看不到。” “这样说的话来这里还是有点好处呢,”邢十七动动脸蛋在队长的肩膀上蹭了一下,声音渐渐沉静下去。 队长感觉到邢十七已经睡着了也不急着回去,反正邢十七的体重对他来说真的不算什么,又绕着房子慢慢转了两圈才进去了。 “不要告诉我,”队长把邢十七放到她的床上之后,盖好被子才走出来,娜塔莎倚在厨房的门框上看着她,“你们在约会,我看到你的眼神了。” “不,”队长的语气没有平时那么坚定,“我很喜欢她,但不是那种。” “你知道的,我一直很赞同你谈个恋爱什么的,这样可以让你对这个时代更有归属感,也可以让你感觉比较好,”娜塔莎有点激动,“但是不是她,她连酒都还不能喝,而你,是一个二战老兵,”稍微冷静下来之后才喘了一口粗气,而队长一直都没有说话,“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希望她能好好的……” “我知道你的意思,娜塔莎,”队长打断她的话,“我只是有点,依赖她,她让我有一种我是一个普通人的错觉,我觉得不那么孤独了。” “我知道,但是这种感觉会在下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被打散,”娜塔莎挑挑眉,“我只跟她住了几天而已,有时陪她去个超市,每天回来家里会有人给你做好食物,跟你说你回来了,”她有点丧气的一垂手,“这个很难戒掉,我离开她之后只觉得更孤独,那不是你或者我的问题,而是因为十七她是一个,温暖的孩子,但我们不能用这个作为原因一直抓住她。” “鹰眼的妻子,每次在他执行任务的时候,在他受伤之后的样子,我不想在她脸上见到,”娜塔莎转身揉揉肩膀,“当然,我没有身份也没有立场要求你怎么做,但是起码不是现在。” “我不会的,”队长抿着嘴唇,沉默了几秒之后说道,“起码不是现在,你说的,不说这个了,她给你留了排骨,你热一下吃了再去休息。” “好,谢谢,”娜塔莎扶着冰箱说了一句,“对不起。” 第二天邢十七起来之后觉得娜塔莎和队长都有点怪怪的,“你们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东西吗?”边问边在大块吐司上面放上芝士和馅料塞进了烤箱,狐疑的回头看了两人一眼,“你们看起来像我爸妈吵架了。” “no~甜心不要想太多,”娜塔莎无奈的站起来揉揉邢十七的头发,在她光光的额头上亲了一口,“你做的是什么,闻起来可真香。” “云朵吐司,你之前说过喜欢的,你说晚上吃甜的怕胖所以我做来当早餐啊,不知道会不会腻,”邢十七有点奇怪的摸摸自己的额头,“你忘了吗?” “阿欧,你知道我在厨房方面一向没什么天分,”娜塔莎完美的转移了话题让一边的美国队长松了一口气。 早餐吃到一半的时候,弗瑞进来了,“快点吃,我接到点不太好的消息,”边坐下来在剩下的吐司上面切了两刀塞了一块进嘴里。 “什么事,”队长一听是有正事立马变得很认真,“发生了什么吗?” “嗯哼,”弗瑞把一份资料放上桌子,推向了他们,“我们检测到了一个和邢的能量很相似的波动,在某个失窃现场,我们的人去晚了,但是监控拍到了这个,”用手指点点文件夹。 队长放下叉子,打开文件,第一页就是一张照片,照片不是很清晰,但是可以大概看见照片里的男人的脸上有模糊的黑印,镜头的边缘还有一条发着微光的尾巴。 队长和娜塔莎还没有什么反应,邢十七就骤然捏紧了手上的叉子,“你认识他,”弗瑞一下就注意到了。 所有人都一下看向邢十七,“背叛者,”她低头忍了一下,最后还是忍不住的把叉子一下丢上桌子,伸手捂住嘴巴。 “你是说,他是,”娜塔莎拉过文件夹翻了一下后面,大概都是关于案件的报告,没有那个男人的信息, “我的二叔,”邢十七放下手,“我爸爸的第二个弟弟,他和我大伯当儿子一样照顾着长大的人。” 23.22 “也是最后把我们全家卖给九头蛇的人,”邢十七用力地盯着桌子上的照片,“他看起来可不太好,脸上的是什么?”娜塔莎仔细的看着照片,奈何实在是太糊了,也没看出什么来。 “应该是一种符文,太不清楚了,”邢十七眯着眼睛也看不清楚,“走,我来的时候技术人员已经在处理了,应该可以把它弄得清楚点,”弗瑞几口把剩下的吐司都出了下去,“要是再甜一点就完美了。” “吃那么甜对身体不好,”邢十七把自己的茶水喝光,她实在是不习惯像其他人一样早晨来一杯咖啡,所以还是给自己找了比较合口味的饮料。 “反正这个也不是为了身体好才吃的,”弗瑞潇洒的站起身,抽了张纸巾擦擦嘴,就带着他们走了出去。 “本来这只是件失窃案件并不归我们管的,但是普通部门发现了些不妥,就转给我们了,”弗瑞边走边向他们解释一下大概的情况,“再加上丢的东西比较不一般。” “是什么,”娜塔莎转头看着弗瑞,弗瑞歪头看了她一眼,“我们推断出来的导致十七的造血能力异于常人的提取物,那玩意并不多,那个地方就存放着剩下的全部。” “到底是什么?”队长不管弗瑞含糊的语义,直接问了想要的重点,“你得告诉我们。” 弗瑞在门前停了下来,转身面对着队长,微微的挣扎了一下才扫了一眼邢十七说道,“队长的血液提取物,那只是之前实验准备逆推超级战士血清的一个计划而已,没有成功之后就搁浅了,没有成功的试验品被封存起来,我不知道九头蛇是怎么得到的,之前又为什么要注入到邢的体内,因为理论上来说普通人根本不能承受那玩意。” 弗瑞不管听到他的话之后张大嘴的三人,转身走进控制室,“那你们又是怎么知道就是那个的,不是说普通人不能承受吗?”队长快走两步跟上弗瑞追问道。 “我们不能确定,那只是我们根据邢的血液检测得出的结果,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只在她的血液中起作用了,而不是像你一样成为一个超级战士,”弗瑞站到一个显示屏后面,“而且我们很怀疑他们给她打了不知道多少东西,只是这个表现了出来而已。” 点点显示屏,上面是根据数据重塑过了的视频截图,只见男人的脸清楚了一点,整个嘴上到下巴都是一个夸张的图案,这是整个视频里唯一拍到的比较正的脸。 “他疯了,”邢十七忍不住凑近一点盯着那个图案看,“他把饕餮的嘴纹在了自己的嘴上,这可真像他会做的事。” “饕餮?那是什么?有什么意义?”娜塔莎学着邢十七发了个极其不标准的音。 “那是一种代表贪吃,贪婪的凶兽,有首无身,”邢十七拿过一支笔在纸上勾了个大形,“我们的族规对于能力涉及到人的范围限制的很严,我们从来不会画类人生物出来,因为那涉及到另一个道德层面的事情,也从没有试过,”伸手比比男人的脸,“在自己身上作画。” “他这个状况应该是把自己的血加到了墨里面进行的纹身,”邢十七用笔尾大概划过了自己脸的下半部,“我们族人没有这么干过的,但是我觉得应该是给自己加持了某种特殊的能力。” “你是说,是他自己纹上去的?”旁边的技术人员忍不住插了一句,“我的天哪。” “我记得我早就说过了,”邢十七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别人纹的话应该就只是脸花掉了而已。” “他一直是我们族里面最大胆的人,他总是幻想着做到更多,得到更多更强大的力量,”邢十七有点迷茫的看着照片里面肆意的身影,“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下一任族长应该会是他的,但是他太没有限制了,我大伯很担心他会做出什么,不正确的事情。” “我们接受的教导一直都是,我们的能力是无限的,但是我们的心应该是有所限制的,有些底线不应该被挑战,”邢十七扁扁嘴,委屈的睁大眼睛,“他是我最后的家人了,但是也是他害死了所有人。” 娜塔莎抱住了邢十七,“我们会抓住他的,他需要为他做下的事情付出代价。” 回到宿舍之后,邢十七一直坐在外面的围栏上,看着他们宿舍边的一棵大树。 “你去看一下她,我早就没有你了解她了,”娜塔莎走到斜靠在门边看着邢十七的队长身边说,“我很担心她。” 队长转头和她对视了一下,微微垂垂头才向邢十七走过去,“你还好吗?” “嗯,我找了他那么久,”邢十七像是被惊了一下,努力撑撑大眼睛,拍拍旁边,“坐。” “你知道吗?”队长坐下来之后有一瞬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最后还是邢十七先开口,“我爷爷告诉过我,我们家的人都是充满了反叛的基因,不然也不会向神交换来这种能力,但是这样的人不受限制就是最可怕的,所以被限制越多的人越强大,我从小就安分的不像这个家里的人一样,所以反而是从未见过的强大,”眯眯眼睛看着灿烂的太阳,“可笑,像是神开的一个玩笑一样。” “他也说过,就算是我们这样的家族,像他小儿子这样的天生反骨也还是少见,”邢十七怀念的笑了一下,呆呆的望着虚空,“也是,如果不是天生反骨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转过头望着围栏边上的小花,“我这样想的话好像就不会那么生他的气。” “每个人做每件事情都是他自己的选择,他需要为自己所做的承担后果,”队长不知道怎么安慰邢十七。 “他一直都觉得我活的一点想法都没有,拥有的天赋都是浪费,但是他还是很疼我的,因为我是家里面唯一小过他的人,”邢十七扣扣手指,皱皱脸看着队长,“他希望可以做出惊天动地的事情,他不理解为什么我大伯从小就把我定为继承人,所以他在我十五岁的时候就离开山谷了,再次回来的时候就带着一群的九头蛇的士兵,他那时候还没有那个纹身。” “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后面将会发生的一切,但是我是不会原谅他的,”邢十七最后坚定的说,“我不会让他得到他想要的,” 24.23 但是邢十七的二叔只是出现了一下,像是故意留下线索一样留了一小段视频,就再次消失掉了,让人根本无从追踪,所以他们只能暂时放下这件事情。 “你回去的话要小心一点,我不能像之前那样天天回家了,”邢十七在结束了自己的训练之后就收拾东西准备回去了,队长还要带着复仇者的成员去完成接下来的任务,所以只能担心的叮嘱邢十七。 “没关系,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我现在很厉害,”邢十七背好自己的背包,耸耸鼻子拍拍队长壮硕的胳膊。 “我们都知道那个人会去找你,留在这里不是安全一点吗?”旺达有点急的上来拉住邢十七的手,在一起住的时候只有邢十七是年龄和她相仿的女生,所以两个人已经成为了很好的朋友。 “休假的时候来找我玩,我的房间随时可以借给你,”邢十七摸摸这个比她高但是有时候意外的脆弱的女生,“我之前打工的地方附近有个理发店,我们可以一起去做头发。” 弗瑞把车开到邢十七面前,歪歪头示意她,“上车,我出去的时候顺便带你回去。” 邢十七坐上他的车之后,乖巧的系好安全带,“你想问我什么吗?” “嗯哼,你怎么知道,”弗瑞用独眼瞄了一下邢十七,“我们需要安排人保护你的安全,放心,不是特地那种,只是安排几个特工住到你们家附近,平时轮班的话总会有人待在你附近,这样娜塔莎比较放心。” “好,虽然我觉得不用也没关系,”邢十七耸耸肩,“再加上那人要是要来找我的话我不认为特工可以帮到我多少。” “他叫什么名字?”弗瑞微微憋了一下气,“我们会帮你盯着他的。” “我不知道,”邢十七转头望着窗外冷漠地说,停了几秒才发现自己态度不是很好,“我说的真的,他被我大伯从家谱上除名了,所以他不能再姓邢,也不能再叫之前的名字,所以我真的不知道他现在叫什么。” “听着女孩,我知道你认为这是你和他的恩怨,但是你不要做明知道会后悔的事情,”弗瑞有时觉得自己真的是心累,“对你这个年纪来说,无论复仇带来的是什么它都太沉重了。” “嗯,”邢十七靠在椅背上半眯着眼睛,“我也希望我可以。” “哎呀终于回家了,”邢十七用力的拉着行李箱进了房门,在空荡荡的房子里伸了个懒腰,“太久没回来了都有灰尘了。” 接下来邢十七就独自努力的打扫干净了房子之后,就疲惫的趴在床上准备休息一下,忽然背后的汗毛好像都竖了起来一样,邢十七一个翻身就缩到一边,只见她的二叔就站在她的床尾向她刚刚的位置俯身下去,下半边脸上的图案显得那么狰狞。 邢十七一下从床头抓出一个银球就准备咬手指,“嘿,冷静一点,我没恶意的,”男人站直身,两手举到脸边摆了摆,一只穷奇从房门绕进来,“妹头,我只是想来打个招呼而已,这么久不见想不想二叔啊,啊,我又忘了,你们已经把我赶出去了呢,” 牵动了一下在饕餮嘴纹身下的真实的嘴角。 “是你自己离开我们的,不要叫我妹头,”邢十七恶狠狠的说,后退着下了床,靠到墙边,颤抖地说,“你做了那么多事情,害死那么多人,到底想要得到什么?” “不是我害死他们的,是你,”男人一步步的逼近邢十七,“要不是为了你的话,我的计划就会实现了,你会是第一个死的,最后力量都会到我的身上,谁知道他居然会把我除名呢,你知道我发现有一天别人叫我的名字叫不出来的时候有多伤心吗?” “你疯了吗?”邢十七有点绝望的坐倒在地上,她甚至愿意以为他是有什么苦衷才会做这件事的,“你怎么可以因为这样的原因就害死自己的家人。” 男人蹲到邢十七身边,慢慢的伸手抱住邢十七,一下一下的拍着她有点颤抖的背,凑近她的耳边小声的说,“不要害怕,叫我二叔啊,我不会杀了你的,也不会让别人伤害你的,”另一只手帮邢十七捋顺有点乱了的头发,着迷的看着她绝望的眼神。 “当我知道剩下的只有你之后,我就给自己纹了这个,”伸手指点点自己脸上的图案,再帮邢十七抹掉眼泪,“真的很痛呢,你知道我不怎么怕痛的,而且一直都很饿,但是也是前所未有的强大,你要不要帮二叔吹吹,像小时候那样。” “不要,”邢十七稍微稳定了一点情绪,用力的捏着手里的银球,直视他的眼睛,“你这个怪物。” 男人抚摸着她头发的手停了一下,在她脑后慢慢收紧了,“真是坏孩子,”听见门外的动静,但是脸上的笑却没停,“但是二叔原谅你了,我说过不会伤害你的,所以二叔先走了,下次再见,”边说着就边张开嘴,在邢十七的脖子到肩膀的部分咬了一口,也没有很用力,只是出血就停了下来,在特工破门而入的时候后退面对着邢十七消失在了墙边。 “邢小姐,你没事,”冲进来的特工还穿着家居服,紧张的问邢十七。 “没事,”邢十七勉强的笑笑,扶着床慢慢的站起来,看了一眼在床边刚刚被男人挡住了的报警器,她很清楚自己并没有按,那就只能是他按的,他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要闯进来,却又自己按下报警器呢。 “邢小姐,你需要处理一下伤口,”特工看着她还在流血的肩膀,连忙扶着她另一边,用纱布先帮她压着了,“我通知总部了,我们直接去医院。” “好的,谢谢你了,”邢十七努力撑撑大眼睛,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还在流血的伤口,以她的体质,没理由这个伤口还不愈合,而且那个牙印看起来也有点不太正常,“他到底做了什么。” 邢十七的伤不算太严重,但是由于造成它的人实在太特别,而且愈合的很慢,所以医疗室还是采集了一部分伤口上的血液去检查,十七乖乖的坐在椅子上让医生处理自己的伤口。 “嘿,你怎么样,”忙完任务的娜塔莎和队长连衣服都还没来得及换就过来了,“明明出任务的是我们,怎么是你来了这里,”娜塔莎看了一眼邢十七包着纱布的脖子。 “不要咒自己,”邢十七摸摸自己的伤口,“没事的,其实我大概能想到他会去找我,那张照片是他给我的信号,而且他现在不会怎样我,”挑挑眉,“所以我是故意给他这个机会的,正好我有事情想从他那里了解,只是没想到他来的那么快。” “你可以跟我们商量的,”娜塔莎捂住她的手,队长站在她身后表情也是不赞同,“我们总要有单独相见的一天,”邢十七不想再谈这件事情,“放心,我下次不会这样了。” “我会回去和你住的,到时候直接从那里接任务也可以,”队长不容反驳地说,“你能想象我们一结束任务回来接到的消息就是你被袭击了的感受吗?” “他说得对,”娜塔莎摸摸邢十七的鬓角,“你不能这样对我们,我们相信你,但是我们也想保护你。” “好,”邢十七伸手揽上娜塔莎的肩膀,安静的趴在上面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娜塔莎也没再说什么,只是轻轻拍拍她的后背。 25.24 邢十七也没受什么大伤,包扎好之后就和队长回家了,一路上队长都没有说话,邢十七咬咬下唇斜眼瞄了一下队长严肃的脸,也没敢开口。 直到晚上吃完饭,两个人的交流都只是简单的嗯啊哦,晚饭后,队长洗完碗过来敲了下邢十七的门,邢十七无力地躺倒在床上,“我以为你会给我个解释。” “就是我在医院里说的那样,”邢十七背对着他扣扣被子,“我没觉得我做的有什么不对,反正他要是敢伤害我,他一直想要得到的力量就会烟消云散了。” “有时候不杀了你不代表没有伤害到你,”队长抱胸站在门口,“你不应该给他跟你一对一的机会,弗瑞说过那个人对你有不一样的执着。” “说得好像谁不知道一样,”邢十七没什么想法的顶了一句,抱着被子蹭蹭,“我知道。” “你想吃个冰淇淋吗?不远的地方新开了一家冰淇淋店,”队长不想再给她压力,“起来,女生不是都喜欢那个嘛。” 最后邢十七还是没有熬过冰淇淋的诱惑,从床上爬起来套上外套跟他出门了。 “我以为你是那种不赞成吃冰淇淋的人,”邢十七抱着一杯大冰淇淋和队长坐在他们家门外的木椅上用力的挖了一大口,外国有很多店关门都很早,他们去的时候店家已经快要关门了,所以只能打包带走。 “我是,”队长无奈的说,“我没想到它那么大杯,下次有什么要记得跟我说,要是不想和我说也可以去找娜塔莎,虽然她比我忙,但是你去找她的话她应该会很高兴。” 邢十七把调羹□□雪糕里,无意识的搅了搅,“你知道我最害怕的是什么吗?”转头看了一眼队长。 “不知道,”队长摊摊手,“我怕自己变成一个坏人,”邢十七又挖了一大口冰淇淋,她的牙都像是被冻硬了一样有点开不了口,“托尼说过他不信任没有黑暗面的人,而我有时的黑暗面大到我自己都害怕。” “没有人是没有黑暗面的,”队长想起斯塔克和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回答。 “我不信任我自己,反骨是一种遗传来的,”邢十七勉强的笑笑,这是她最不愿意剖析的一层自己,“我一直跟着你的原因就是因为我信任你,也只信任你,你不会让我伤害到不该伤害的人,会在我想要复仇的时候拦着我。” “我们家族,出过不少坏人,”邢十七低头看着自己手里慢慢融化的冰淇淋,“可怕,我们的能力的范围其实并不是只有你们想象中的那样,托尼知道,但是他没有和你们说过,他说他会看着我,要是我做错事会阻止我,我还和他一起研究过克制我的能力的机甲,我是希望他能够成功的。” “你们都是好人,”队长不太能明白这种心情,在他看来怀抱着想要遏制自己的人当然是好人,“你和你的家人,当然,要除了某个。” “这个还挺好笑的,”邢十七勾勾嘴角,伸出一个拳头,“总之你要答应我,如果有一天我想要为了复仇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你要拦着我。” “没问题,”队长伸手撞了撞邢十七的拳头。 第二天邢十七还是回了胖店长的店上班,因为他说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所以邢十七也不用再找一份工作了就直接回他那里上班,邢十七知道肯定是他没有怎么找,不然的话店里的工作也不算繁重,报酬又不低怎么可能找不到人,但是她还是很高兴能继续在那里继续工作的。 回去上班之后,店里有不少年纪比较大的熟客,来了都很亲热的和邢十七打招呼,还问她都去了哪里,胖店长偷懒偷习惯了连打包都做不好。 “可怕,我就是因为怕被他们追问所以一天都不敢离开,”在下午茶时间结束之后,胖店长心有戚戚然的走过来趴在柜台上说。 “不,相信我你要是愿意去约个会什么的他们一定会很开心的,”邢十七边整理柜台里的甜品边头也不回的说,“毕竟她们看着长大的小约翰还没有约过会真的是一件让人遗憾的事情。” “哼,”胖店长傲娇的哼了一声,就转身出去找对面老板聊天去了。 “你好,”邢十七听见外面有声音连忙从厨房走出来,看见一个男生交叉着手指在柜台前有点紧张的看着她,“欢迎光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额,”男生挠了挠头,“我有个阿姨,今天是她生日,我想给她买个小蛋糕,我不知道挑什么。” “嗯,你阿姨有什么特别喜欢吃或者是不喜欢吃的吗?”邢十七觉得男生很可爱。 “我也不是很清楚,”男生有点尴尬,“不过家里面常卖草莓,所以她应该比较喜欢吃那个。” 邢十七点点头,低头看了一下,拿出一个半草莓半黄桃的圆形小蛋糕,“这个你觉得怎么样,里面还有布丁,很多女生都爱吃呢。” “好,”男生看起来也不太会挑这种东西,没什么犹豫就接受了邢十七的推荐,“帮我包起来。” “稍微等一下,”邢十七看着只有碎草莓和黄桃铺面的圆蛋糕,进厨房在软胶垫板上面用旁边剩下的巧克力挤出了花体的生日快乐的字样,放冰箱稍微冷却之后拿出来片到了圆蛋糕的上面,“生日蛋糕要有这个才可以嘛。” “谢谢你,我阿姨一定会喜欢的,”男生歪歪嘴笑了,付过钱之后就匆匆走了。 “哎呦,青春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的胖店长在一边慢悠悠地说。 “你就休息,”邢十七无奈的看着她回来之后变得更懒了的胖店长,“我等会要再做一些点心带走,家里面有客人要来,下班之后你先走,留个后门给我帮你关。” “没问题,”胖店长一直很大方的,邢十七时不时也会借用一下他的厨房。 关门之后,邢十七也没有准备做什么太难的东西,只是之前旺达抱怨过她买过一家难吃到可以的泡芙,所以她准备做一些泡芙,材料是早就准备好了的,馅料也做好了可以回去再挤,她现在只需要把泡芙的身体准备好就可以。 “嘿,我马上就回去了,你们到了吗?队长不在家吗?”邢十七关上后门之后正好接到旺达的电话,“嗯,你们在门口等一下。” 收了线之后,邢十七加快脚步走回家,听说幻视也来了,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点小担心啊。 离家还有几十米远邢十七就忍不住想要捂眼睛了,只见一身红薯色的幻视安静的和旺达坐在楼下的长椅上,而坐不住的皮特罗已经忍不住跑去骑在旁边的摇摇晃晃的小木马上了,旁边还有几个抱着球的小孩子一直在不远处围观着。 “你们好,要吃泡芙吗?”邢十七举着盒子硬是笑着问围观的小朋友,结果几个男孩子一哄而散,她僵硬的转过身叫三人组,“我们上去。” 26.25 邢十七掏出钥匙打开家门让三个人进来了,把东西放到厨房之后又倒了茶出来,“为什么你们今天就愿意这么老实的在门口等呢。” “因为自己进来是没礼貌的,”幻视矜持的点点头接过茶杯喝了一口。 “我不想被你说服的,托尼不过来吗?”邢十七有点好奇的问幻视,他们三个都还是住在复仇者大楼里面的,虽然旺达兄妹准备有空就租房子出来住,但是也一直都没什么空就是了。 “他应该会晚一点,”幻视想了想直视着邢十七说道,“好,还真是他的风格,你们自己坐一会,晚饭很快就好,队长也快回来了,”邢十七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 旺达跟着邢十七一起进了厨房帮忙,“正好我可以学一下,平时也可以自己做点东西吃,”旺达撑住洗手台说道,“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就跟我说。” “其实要做的真没有太多,”邢十七耸耸肩,打开冰箱把整齐分装好了的食材拿出来,“我平时买食材回来都会大概处理一下的,这样做起来比较方便。” 没过一会,门口就传来队长回来的响动,听声音猎鹰也来了,“我们队长的基友呀,”见旺达好奇的回了一下头邢十七敲敲砧板说道,顺便日常吐槽了一下他们的身材,“说真的,来这里以前我一直觉得这么大的房子待了十个人不是什么事,但是在这里没几个怎么就觉得挤了呢。” “嗯,我倒觉得还挺好的,”旺达帮邢十七把黄瓜拿出来之后还顺手塞了一块进嘴里。 “别吃了,把这些先拿出去,”邢十七把一大份海鲜焗饭递给旺达,因为今晚人很多,她就不一份份的做了,而是一大份焗好再让大家自己挖好了,因为她很喜欢海鲜,所以上面放了满满的虾肉和各种贝类,再加上焗到表面微微发黄的芝士,显得格外诱人。 “嘿,亲爱的邢,我带了礼物过来,”斯塔克伸了个头进厨房,“不是什么特别令人开心的礼物,所以吃完饭之后再说。” “欧,你可真会哄女孩子,”邢十七举着勺子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快走,出去和其他人聊天,”挥挥手把斯塔克赶走了。 “哎呦,真是没有一天消停的啊,”邢十七转身叹了口气,提提眼睛打起精神继续把后面的东西拿出来,“你们这些男人就不能进来帮忙拿一下菜吗?真实提前体会了生不孝顺的儿子啊。” 吃过饭之后,邢十七把整理工作丢给了队长,带着斯塔克进了自己的房间,“我不是那种随便进女生房间的人,”斯塔克笑的抬头纹都出来了,还硬着下半张脸故作正经的说。 “呵,”邢十七勾起嘴角假笑了一下,她现在已经很习惯斯塔克开的这些无厘头玩笑了,“你不是说有东西要给我的吗?” “嗯,”斯塔克摸摸前额的头发,有点犹豫的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跟你说我之前不是想要把你的能力融入我的机甲里做一款新的钢铁侠吗,我只是想让你看一下,再让你多画一些东西而已。” “就这样?”邢十七有点不相信的看着他,稍微迟疑了一下,“这不能算什么不让人开心的事,之前听你那样说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 “我的表述问题,”斯塔克捂住嘴,“你知道我不算什么口齿伶俐的人。” “呵呵呵,”邢十七不知道是好笑还是怎样的就忍不住呵呵呵了一会,“你在跟我开玩笑是。” “不要笑了,出来,”斯塔克托著下巴等她笑了一会,还是打断她让她出来,“斯塔克的表演秀可不能只有一个观众。” “你还把它给带过来了?”邢十七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你不是只是来吃个饭吗?” “我确实是带了,但是不是那个,而是简易携带款的,”斯塔克鄙视的看着大惊小怪的邢十七,“我可是钢铁侠。” “随便你,那你想表演什么?”邢十七不想再和这个跟自己没什么共识的人。 “我做了个等比缩小的模型,就在这里,”斯塔克穿过一客厅在聊天的人,在门廊的地方拿起了自己带过来的小箱子,“它看起来很,可爱。” 在鞋架上把箱子打开了,里面原本躺着的一个小机器人立刻原地起身,礼貌的行了一个礼,“我本来只是想随便做一下的,但是没办法,谁叫我是斯塔克呢,”边说边打了个响指。 小机器人身上的接缝处立刻涌出蓝色的气状能量体,分别包裹在它身上的各处,模拟出各种武器的样子,小机器人配合着武器做出各种动作,“我之前一直很想做一款可以变形的武器,你的能力给了我灵感,”敲了敲桌子,蓝色的雾气立刻顺着机器人的身上滑下来,摊在鞋柜上变成了一滩假装自己是液体的气体。 “之前你给我的这个只能供这个大小的机甲使用,”斯塔克撑在鞋柜上说。 “气体不好画,而且画出来也不一定是想象中的那个样子,”邢十七无奈的看着他,“你知道的,”斯塔克理解的摊摊手。 倒是旺达一脸兴奋,“它真的太可爱了,”走过来用手指摸摸小机器人的手臂,小机器人眼睛闪了闪光把头转向她。 “我可以给你做另一个,这个不行,”斯塔克揉揉脸看着她,“反正你是要个可爱而已是。” “啊,说到可爱我倒是想起一个东西,”邢十七忽然一拍手,跑回厨房四下找了找,掏出一只触感很神奇的小羊,“我都快把它忘了,给你,我之前无聊的时候做的。” “这是什么做的,”旺达一脸惊喜的捧着它,还伸手轻轻挤了一下,“好像是慕斯还是什么,幸好它理论上来说是不需要吃东西也不会发霉的,不然问题就大了,”邢十七挠挠头,“但是它要是没有能量了会发生什么事我也不知道。” “没关系,我很喜欢它,”旺达开心的在掌心推到它,用指腹揉揉它软绵绵的小肚子。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邢十七得意的和旺达聊着天,没有注意到一旁的斯塔克不是很自然的表情。 没过多久,大家就散了,斯塔克是最先走的,他走出去坐在自己的豪车上,忍不住从口袋里面掏出一个透明卡片状的东西,抚摸了一下它的边缘,想到里面自己查到的内容,弗瑞跟自己说过的话,以及今晚他没说出口的事情,“呼,”敲了一下方向盘,飞快的开车走了。 27.26 邢十七送马克西莫夫兄妹和幻视出家门之后,皮特罗故意落后了两步问她,“你明天有兴趣去看场电影吗?我听旺达说最近有部电影很不错。” “听起来不错的样子,”邢十七想了想,“就我们两个人吗?” “嗯……”皮特罗迟疑了一下,“你还有什么想叫上的人吗?” “还好,我就是问一声而已,”邢十七勾了下嘴唇,“我在这边没有太多认识的人,吃了饭之后去。” “好的,到时候我来接你,”皮特罗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满意的倒退着走了几步就快步追上前面的幻视和旺达了。 邢十七看着他们消失在了街角之后,一转身,就差点撞到了队长,“哎呦吓死我了,”邢十七吓得倒抽了一口冷气,“呼,我现在真的很不经吓。” “你明天要和皮特罗去看电影吗?”队长低头看着还在拍着胸口的邢十七,“嗯是啊,”邢十七没好气的说,她还是很不满被队长吓到这件事,“你去运动,我要进去了。” 队长看着邢十七绕过他进了屋子,不由得有点感受到了猎鹰之前说过的这个年纪的孩子脾气,“不过她能跟朋友出去玩一下也挺好,但是不能是旺达吗?” 另一头斯塔克坐在自己的工作台上,想来想去还是拨通了弗瑞的视频电话,“托尼,我给你这个电话不是为了让你半夜来打扰我这个老头子的,说,有什么事”弗瑞穿着睡袍的半身出现在了半空中。 “嗯哼,我还以为你在家里也是穿着你的皮长袍呢,”斯塔克倒了杯威士忌,喝了一口舔舔嘴唇才开口说,“我还是认为我们应该告诉邢十七那件事情。” “我认为这件事情我们已经商量出结果了,”弗瑞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我们会告诉她的,但不是现在。” “但是这对她不公平,”斯塔克有点纠结的揉揉眼睛,“我们抓住了她的仇人,但是却没有告诉她?这件事情我觉得不合理。” “我认为你并没有那么在乎公平,你瞒着我们的事情够多了,”弗瑞垂下眼睛不去看他,“而且那人的状态不对,我相信你也看出来了,我们不能让邢去见他,但她要是知道了不可能不去,” 而且我们需要一个样本,用来研究这种能力,弗瑞没把话说完。 “但是她是我的朋友,”斯塔克没办法反驳弗瑞说的话,“好,就先这样,”挥挥手主动挂掉了电话。 弗瑞的话外音他也是知道的,但是他也有话没和弗瑞说的,就是之前邢十七说过的关于自己身体没有办法承受那么大的力量,所以才需要穿上特制的长袍,事实上,这段时间他一直有监控邢十七的身体状况,似乎他们做出来的长袍并没有对她起作用,现在她的身体已经显示出一些承受不了的状况了,所以不管邢十七想不想他们都需要通过研究她的二叔来给她一个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 邢十七一点都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算她觉得斯塔克当时表现的有点奇怪,但是也不是他第一次那么奇怪了,所以也没有太放在心上。 吃过晚饭之后,邢十七接到皮特罗的短信之后,就坐在屋外的围栏上晃着腿等他,“你没有怎么等,”没两分钟皮特罗就到了,“没有,你跑的很快,”邢十七笑眯眯的看着他,“但是我们现在要怎么去电影院,不远吗?” “你介意,”皮特罗比了一个拥抱的姿势,有点紧张的说,“不然我们也可以坐的士过去。” “这太酷了,”邢十七笑得眼睛咪咪,“我之前就有点好奇跑那么快是什么感觉呢。” “那好,”皮特罗就着邢十七的姿势把她一个公主抱,没用几秒钟就跑到了电影院,在一个有点阴暗的地方把她放了下来。 “哇,”邢十七微微扶住皮特罗的手臂撑住,“就是有点大风,其他的还好嘛。” “我觉得也是,”皮特罗耸耸肩,“没想象中那么特别是,我觉得你的最特别了。” “还好,”邢十七有点害羞的搓搓手指,“我们进去,好像快开始了。” 两个人买了个最大号的爆米花才进了电影院,看的电影不算太有趣,但是邢十七觉得爆米花还是挺好吃的,所以也不算是太失望。 “嗯,旺达跟我说这部电影还挺有意思的,”皮特罗出来之后有点尴尬的说,“没事,我觉得挺好的,反正我也没看过几部电影,所以没什么对比啦,”邢十七摆摆手表示没事。 “等下,那边好像有点状况,”皮特罗忽然看着邢十七背后有点惊讶的说,邢十七连忙转头,“哇,”她刚好看见一个穿着红色紧身衣带着红头套和游泳眼镜的身影从他们的头顶荡过。 “这是什么?”皮特罗有点大声的说,旁边两个和他们一样刚从电影院出来的女生有点鄙视的看着他,“你连他都不知道吗?我们身边的蜘蛛侠。” “什么,”皮特罗和邢十七对视一眼,邢十七有默契的伸手环上他的脖子,皮特罗趁旁边的人一个不注意就跟着刚刚那个身影冲了出去。 邢十七和皮特罗找到蜘蛛侠的时候刚好他正在用手上喷出来的丝线把几个带头套的男人固定在墙上,“他是变种人吗?为什么可以喷丝线,”邢十七趴在墙边眯着眼睛看的不是很清楚。 “不是,应该只是一个装置而已,”皮特□□脆从他身后飞快的跑过看了一眼又回来了,“谁,”倒是蜘蛛侠一个转身像是发现了他们一样。 “隔着这么远也能发现我们?看来他应该还是有点不一般的,”邢十七仔细丈量了一下他们之间的距离,“不,也可能是我刚刚经过他的时候惊动了他,”皮特罗有点尴尬的说,“谁,快出来,”他们在讨论的时候蜘蛛侠已经慢慢地靠近了他们。 “我们还想问你是谁呢,”皮特罗无奈的歪歪脑袋之后走了出去,“毕竟现在带着头套的可不是我们。” “我不是坏人,”蜘蛛侠出人意料的有点惊慌的说,还连连摆手示意后面那几个被他绑起来的人,“他们都是劫匪,刚刚抢完别人。” “所以说你是一个义警?”皮特罗试探性的说,“义警?nonono,”蜘蛛侠有点手足无措,最后还是双手叉腰的说,“我是在你邻居的蜘蛛侠,嗯,我是说,有人叫我蜘蛛侠,我不是义警!” “听声音还是个孩子,”邢十七躲在暗处靠着墙听着他有点语无伦次的辩白只觉得有点可爱,“应该不是什么坏人,而且这种事情也不归我们管,最多就是回去和队长说一声而已。” “也是,”皮特罗也有点无语的看着还显得有点堂皇的蜘蛛侠,“你说得对,我们回去。” 对面的蜘蛛侠看着他们两个商量了几句就准备转身走了,不由得伸出一只手,“你们就这样走了吗?等等,我还不知道你们的身份呢,你我知道,我在电视上看过你,之前执行过复仇者的任务不是吗?那她呢,另一个人呢?你们是一起的吗?你们都见过美国队长吗?钢铁侠呢?” 皮特罗听着蜘蛛侠在后面喋喋不休,不由得翻了一个很大的白眼,一把抱住邢十七就跑走了。 28.27 “我回来了,”邢十七开门进屋的时候队长正坐在客厅看电视,这让原本想要偷偷溜回房间的邢十七只能暗暗吐吐舌头,“你在看什么?” “不知道,随便翻着看看,有些节目还是挺有趣的,”队长放下遥控器,“你呢,玩的开心吗?” “啊对了,”一说起今晚邢十七就想起了自己遇到的那个蜘蛛侠,“我今晚看见了一个,不知道算不算义警的人,在纽约街头,他穿着红色紧身衣,还戴着头套和游泳眼镜,”邢**概想了想他的形象,“好像还是你的粉丝呢。” “我好像在报纸里面看到过,”队长想了想就在沙发旁边的报纸堆里面翻找了一下,“你说的是这个人吗?” “嗯,我们看见他抓了两个抢匪,”邢十七看了一下报纸上登的人,“手上面还有个装置可以喷丝。” “局里面应该已经有他的备份了,要是弗瑞不提的话就是他没危险,来,你用手指按一下这个,”队长稍微思索了一下,就决定放下这件事,把桌子上的一个长方形的小装置递给邢十七,邢十七乖乖的用手指在上面按了一下,被那个小装置刺出来的小针扎出了一滴血。 “这是什么?”邢十七移开手指之后忍不住抹了抹剩下的血迹,用牙齿轻轻咬了下。 “去洗洗休息,”轻轻推了邢十七一下,“没事的,托尼说是帮你简单检查一下身体的东西而已”。 “嗯,”邢十七皱脸笑笑就回了房间,回房间脱下外套躺在床上之后,摁摁刚刚被戳出血的那个手指,微微喘了一口气。 门外,队长看着小显示屏上的数字,发信息给了斯塔克,昨天他来的时候有拉队长出去聊了一下,告诉他邢十七的身体可能会出一点问题,让他隔个两天就要帮她查一次血液里面的能量值。 “她可能不会告诉我们她不舒服,”斯塔克揉揉眼睛把这个仪器递给他,“这个只能查出我们对她的能量已了解的那一部分,未知的是无法检查到的。” “她会怎么样,”队长脸色有点凝重的接过那个小长方形,“我不知道,没有先例,她也没告诉过我们她的家族之前有没有这些事例,”斯塔克摸摸自己的小胡子。 队长收回一直盯着邢十七房门的视线,把小长方体放回桌子上,伸手揉揉额头。 邢十七洗完澡之后,边擦着头发,边走回房间,忽然扫了一眼没有拉上窗帘的的窗户,“这是什么,”她凑近玻璃窗,借着倒影看见自己上次被二叔咬到的地方隐隐的有一个痕迹浮现。 她一把丢开毛巾,走近镜子仔细的看着那个痕迹,现在它还很淡,所以看不出是什么,只能看见隐隐的墨色和花纹,“哇,那个人到底在自己身上做了什么啊,被正常人咬一口会这样吗?不过也是,你第一次知道他不正常吗?” 躺在床上关上灯,邢十七摸出一只自动铅笔,借着床头小灯的亮光慢慢的在床头柜的侧边勾着半只半只的奇形怪状的小动物,她这两天都沉迷在这个小游戏里面,还不能画大,因为床头柜就那么点。 不知什么时候她就握着铅笔睡着了,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揉揉脸把笔又随手塞好。 “队长,我今天下班之后要去复仇者大楼,”邢十七刷着牙含糊的对从门口经过的队长说。 “嗯,去,正好我接到个消息,得离开个两天,”队长看着手机里面的的信息说到,“你晚上就不要回来了,待在托尼那里还安全。” “哦,我要去寄居吗?”邢十七漱完口用毛巾擦干净脸说,“不,只是借宿两晚,我应该不用很久就可以回来了,”队长揉揉她有点乱糟糟的头发走进了厨房。 “你可以给我打包两个三明治吗?我想要在路上吃,”队长打开冰箱拿出自己喜欢的吐司,“没问题,”邢十七手脚很快的用锡纸包好几个三明治装在一个纸袋里递给队长。 “那我走了,”队长带上他的盾牌就关门出去了,“应该不用带什么东西,”邢十七转身回房间收拾了两套衣服就背上背包去甜品店上班了。 “嗨,你好,”邢十七把新做好的蛋糕切好放进柜台里之后,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从上面传来,她连忙站直,“嗨,欢迎光临,上次的蛋糕好吃吗?”她面前赫然就是前两天来买蛋糕给阿姨的男生。 “很好吃,我阿姨很喜欢,我最近有点惹她生气了,所以准备过来给她带一块,甜品什么的,”男生有点腼腆的摸摸头发。 “我怎么觉得你的声音有点耳熟,”邢十七觉得应该不是上次的原因,“我们还有见过吗?” “no,我印象里没有,”男生想了一下,“我记性还挺好的,所以应该是没有。” “好,你想要什么?我们今天有新品试吃哦,只要记得反馈结果的话就可以用很优惠的价钱买到呢,”邢十七觉得这个年纪的男生应该零花钱不会太多,所以敲敲旁边新品区的试吃蛋糕推荐给他。 “那好,就给我那个,”男生喜出望外的双手叉了下腰,邢十七看到这个动作也觉得很眼熟,她觉得自己有点奇怪,“好的,我帮你包起来,”先是利落的把蛋糕包好,在男生走了之后才忍不住问一旁的胖店长,“店长,那个男生还有来过吗?我怎么老觉得还有见过他的样子。” “我不知道,”胖老板一脸无辜地转脸过来,“我不记得了耶。” “好,”邢十七默默地翻了个白眼,仔细的把柜台整理干净,后厨也仔细整理好,“东西我都帮你整理好了,我今晚要早一点点走,你自己收店。” “嗯,走走,”胖店长懒洋洋的摊在椅子上,“你走之前可以先给我续一杯咖啡吗?” “我觉得你今天不能再喝了,”邢十七有时候真的很不明白外国人这种把咖啡当水喝的喜好,“你也不要再自己拿甜点吃了,我走了。” “唔,”胖店长听见邢十七的唠叨之后,不耐烦的挥挥手让她走了。 邢十七离开了店之后,就按上次的路线一个人坐车去了复仇者大楼。 29.28 邢十七到复仇者大楼的时候只有幻视在,“你好,邢小姐,”幻视礼貌的和她打招呼。 “呃,你好,”邢十七有点尴尬的问了声好,他是为数不多认识了还叫她邢小姐的人,之前他是一个人工智能所以没什么关系,但是现在他已经是一个红薯色的真人了呀,身上还有一块块的肌肉啊,所以邢十七是真不知道怎么和他相处,“你可以直接叫我邢或者是十七的,这样亲切点。” “好的,邢,”幻视绅士的点点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邢十七,“需要我帮你拿包吗?” “no,我知道在哪里所以我自己过去就好了,”邢十七摸摸肩带飞快的拒绝了幻视小跑离开了。 “看来邢不太喜欢你呢,”原本以为不在的斯塔克从一边的工作室走出来,“很少看见她这样躲着一个人,连我在这里都没看见。” “我不太能理解这种情感,”幻视有点无辜的侧侧头,“不过我还是会好好和她相处的。” “算了我跟你真的是没话聊,”斯塔克翻了个白眼,拿着水瓶和一件银色的东西就去找邢十七了。 “嘿小女孩,来到我的大楼还不跟我打个招呼吗?你终于决定要来这里住了吗?”斯塔克斜靠在邢十七打开着的房门边,拿着水瓶就像是酒杯一样喝了一口。 “哦,你在啊,队长有任务,他说这里比较安全,反正我有事过来就干脆在这里借宿两晚,”邢十七把自己的生活用品拿出来摆好,看见在装相的斯塔克忍不住摇摇头,“每次见你这个样子就开始忍不住想你是几岁开始这个性的。” “怎么样,是不是很有男人味,”斯塔克不管邢十七话里的嘲讽意味,慢慢踱进房间,“快点收拾好,换上这套衣服过来我工作室找我,”说完就绕着邢十七转了一圈把一套银色的紧身衣丢给她又出去了。 “他在干嘛,为什么要特地转一圈,”邢十七摇摇头,换好衣服出去了。 “快躺上去,”斯塔克手上拿着个平板,看见她走进来了就指指一台仪器,“快点。” “你知不知道我对这种东西有点敏感的,”邢十七飞快的顶了一句,但是还是慢慢的爬了上去,“然后呢,要干嘛?” “我之前给你的长袍没用,”斯塔克在平板上点了几下,“为什么不和我们说。” “你怎么知道的,”邢十七也不去回答他的问题,咬咬嘴唇直接说,“反正说了也没用,就不用你们还要担心了。” “怎么可能有斯塔克解决不了的问题,”斯塔克伸手指敲了一下邢十七的额头,“你的血管和内脏最近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吗?数据有点不对,我不是医生,只能看数据,”皱皱脸,随手把平板放在一边,“你真的不需要去看医生吗?” “我觉得没什么太大的问题,”邢十七撑起上半身,揉揉被敲的地方,“躺下去,”斯塔克挥挥手,示意她躺下去之后就有一层金属包裹上邢十七的身体。 “这是什么,”邢十七试着动了下手指,“我想了很久,你们家族的长袍我是没法做的的了,因为搞不好又涉及到一些其他领域的有的没的东西,但是我可以给你重新研究一下有没有什么可以起到同样的作用的材料,”斯塔克自信的笑笑,敲敲自己的反应堆,“没有的话我就给你重新做一种新材料,反正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谢谢你,”邢十七微微动动头,“不要说这些了,我讨厌这种气氛,我们开始,”斯塔克转身走到一边,在仪器上点了几下,“这个仪器会模拟各种材料,我们可能要花很长时间啊,我已经筛选过一些可能的材料了,但是还是要一个个的试。” “你有什么事吗?”邢十七安静的躺这没一会就觉得有点无聊了,忍不住问问今天让她觉得有点怪怪的斯塔克,“你今天看起来有点不对。” “没什么,”斯塔克楞了一下,接着又在仪器上点了几下换下一种材料,“你不要这么八卦,这是我的**。” “说得好像你们有给我留**一样,”邢十七小心的嘟囔了一句就不再说话了。 不说话的结果就是她慢慢地就睡了过去,等她被摇醒的时候好像已经过去了很久了,“你怎么这么能睡,”斯塔克觉得也是有点服气,“算了,结果不算出乎我意料,”摸摸鼻子,按了一下旁边的按键,“你先出来,已经到晚上了,我还要重新帮你研究一下这个。” “不行吗?”邢十七揉揉肩膀,翻身下来穿好鞋子,“我这样穿不会太奇怪了吗?” “嗯有一点,”斯塔克抬起眼睛瞄了一眼,“没什么不行的,只是慢一点而已,先去给我做一个披萨,搞不好你做完我就搞定这边了。” “怎么可能,”邢十七走出去又在倒回来,“你要吃什么口味的,”“肉的就好,”斯塔克头的不抬地说。 邢十七去换好衣服出来准备披萨的材料的时候,旺达和皮特罗正好也从房间出来,“你醒了,我们刚刚有去看一下你,幻视又准备一些吃的,你要不就别忙了,”旺达亲热的搂住邢十七的手臂。 “我倒是随便,但是反正要给托尼做个披萨那我就顺便做多一个就好了,”邢十七把手上的面团让他们看下,“而且我也没做什么会累的事情,对了,幻视也要吃饭吗?”不由得有点好奇他到底是什么构造。 “嗯,我第一次见的时候也吓一跳,我准备等熟一点之后就问一下他要不要洗澡呵呵呵,”旺达笑着和她说着这些悄悄话,皮特罗听到这里只能有点尴尬的走掉了。 “他是真的还蛮特别的,”虽然斯塔克说要吃肉的披萨,但邢十七还是切了一些适合放进披萨里的蔬菜准备着,用嘴巴接过旺达递过来的一颗草莓,“他现在算是穿了衣服的吗?那平时会换吗?要是没穿的话他岂不是在裸奔?” “哈哈哈,”旺达笑的开心,“是,我下次一起问问他,你说他一直绷着的脸会不会裂。” “我们这样在背后说人家会不会太坏了,”邢十七又吃了一块黄桃之后才说,“我们又没在说他坏话,我们在关心他,”旺达想了想就转身打开了冰箱,“十七,是你给我带的蛋糕吗?” “嗯,我忘了,”邢十七把它丢进冰箱就忘掉了,“那我出去吃了,我给你留一半,”旺达拿了一把叉子就端着蛋糕出去了,“不,你吃光它。” 旺达转出厨房的区域之后,拍拍一脸无奈的站在旁边的幻视的肩膀,“没事,她应该不是讨厌你,但是我们的好奇你真的不解答一下吗?” 30.29 邢十七做完披萨就去叫斯塔克出来,他正在拿着一份文件在看,“你居然也会看纸质的文件,我还以为你只看电子版的呢,”邢十七有点嘲讽意味的说了一句,“这个跟你没关系,”斯塔克答非所问地回答到,邢十七有点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但是看他把文件收了起来,也就不再追问下去了,只是把他拽走。 “你要是不叫我出来的话搞不好我就已经研究出来了,”斯塔克被她拽出来的时候还一脸不满,“你就不能帮我端进去吗?我在忙你的事情。” “不行,”邢十七直接把他推到餐桌边,“饭就是要在饭桌上吃的,等等,”说着就把一大张披萨拿出来。 “嗯哼,味道不错,”斯塔克用披萨刀随意的划了几下,拿起一大片塞进嘴里,“你不吃吗?做那么大块肯定不是我一个人吃的。” “吃,我也好饿,”邢十七自己也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拿起一块披萨,“不要太急那件事情了,研究一种新材料哪有那么容易的,再说我都不急。” “你知道你这种状态在神盾局会被判定为什么吗?”斯塔克抽出一张纸巾来擦擦嘴,有点倨傲的说,“自毁倾向,他们之前就是这样判定我的。” “我觉得我生活的很乐观,”邢十七撕下一条披萨酥脆的边塞进嘴里,无所谓的挑挑眉,“我不认为我有什么问题。” “随便,反正我也觉得那是在放屁,”斯塔克摊摊手,“对了,你对幻视有什么意见吗?” “no,你怎么会这么认为,”邢十七有点惊讶,“我只是,很喜欢贾维斯,再加上他的存在是我很难理解的科技的部分,我觉得他太不可思议了,我没那么容易接受而已,但是不代表我对这个人有什么意见。” “我以为你这个年纪不会有这种困扰,”斯塔克对于她的想法感到惊奇,“这不是弗瑞要担心的东西吗?你这个年纪应该会觉得酷的,你比我想象中还要保守。” “事实上并不,”邢十七把手上的披萨放下来,“在我的父辈教给我的东西里面,涉及到人的部分都要小心小心再小心,所以你的想法有时对我来说太危险了。” “没什么,”斯塔克明白她的意思,也回想到自己造成的一些错误,“我理解你们的严谨。” “我不是在指责你些什么,”邢十七怕斯塔克误会她的意思,“你改正了你的错误。” “有些事情却不会改变,”斯塔克眼神茫然了一会才又重新聚焦,“好,大概我真的需要休息一下了,我回房间了,明天见,”把手上的披萨三两口的吃完回房了。 “我不知道你是这样想的,”邢十七正准备把表现奇怪的斯塔克抛在脑后继续嗒嗒嘴吃光剩下的披萨的时候,幻视忽然从旁边走出来,“哎呦吓死我了,”邢十七差点没憋过气去。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偷听你们说话的,只是想出去一下而已,”幻视礼貌的弯弯腰,他身上已经穿上了一件毛衣,“吓到你也不是故意的。” “好,”邢十七对他这一套颇感无奈,大概接受良好的只有旺达了,“在背后说你是我不对。” “没关系,我能知道你为什么对我感到不自在也不错,”幻视幽默的笑笑说,虽然邢十七觉得不是很好笑,“我会调整好自己的,”邢十七微微皱皱脸说道,“你是一个好人,要吃披萨吗?” “可以给我一块吗?”幻视礼貌的回应邢十七,接过她递给他的一角披萨,坐在一边安静的吃了起来。 邢十七好不容易在有点尴尬的气氛里吃完了晚餐,回房间洗好澡之后,躺在床上慢慢的嚼着她做来消食用的山楂棒,硬邦邦的死嚼不烂,刚刚的气氛搞到她都有点积食了。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邢十七猛地坐起来一把把山楂棒拿出来,回想了一下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是不是有什么我没注意到的。” 毕竟斯塔克不太会在去他们家吃了饭之后没两天又叫她过来,而且感觉没什么大事的样子啊,“这样一想真的有点奇怪,”邢十七摸摸下巴,重新把山楂棒塞回嘴里,下床穿好鞋慢慢的溜了出去。 “再说了,托尼回房为什么要和我说,也不像平时的他啊,”邢十七偷偷地摸到斯塔克的工作室,悄悄咪咪的趴在玻璃门边往里面看,“而且现在才几点,他怎么可能就回房了。” “怎么感觉他是在跟我说今晚工作室没人,”邢十七想起了自己刚刚看见他随手塞在一边的文件,“等等,真的有点怪怪的,他要是有什么不想让我知道应该不会那么明显。” 邢十七想着想着,还是把手指放在了开门键上面,但是还没按下去又收了回来,看的站在监视器前的斯塔克一脸着急加崩溃,都忍不住想要去帮她按了。 斯塔克是这样想的,虽然他答应了弗瑞不和邢十七说这件事,但是她要是自己发现了那就是命运在指引着这件事情的发生,他条件发射的忽略掉了自己在这件事情上的推动。 邢十七不知道斯塔克的思想活动,所以纠结了好一会之后还是按下了按钮进去了,“哎呀不管了,我就看一眼,要是跟我没关系就盖上就走。” 进去之后她像做贼一样半弯着腰,走到刚刚斯塔克坐着的地方,抽出还露出一个角的文件夹。 打开文件夹,里面第一页就是她二叔躺在一张病床上冲她笑的一脸狰狞,一时没握住文件就从她手里滑落了,她愣了一下连忙把文件捡起来,仔细看里面的内容。 过了很久,斯塔克也在监控前坐了很久,直到她慢慢地把文件夹合上放回原位。 “为什么她一点反应都没有,friday,她这样是正常的吗?”斯塔克有点摸不准她的表情,忍不住问了一句自己的ai管家,“我怎么知道,”friday冷淡的回应了他一句。 “真是一点人情味都没有,”斯塔克傲娇的反吐回去,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对的,毕竟他是不想瞒着她的,但是在弗瑞的分析里又好像这样做才是对的。 “sir,我不是人。” 31.30 邢十七回到房间里关好门才有精神去想自己刚才看见的资料,坐回床上忍不住咬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她不知道为什么神盾局会抓住她二叔,还不告诉她,这让她觉得很,害怕。 她以为他们就算不是盟友,起码也是合作关系,虽然一开始说好的部分并没有抓到她二叔之后应该怎么处理,但是也应该要告诉她一声。 而且他们现在在做的事情和九头蛇有什么区别,邢十七有点混乱的想着,不是她不讲道理,但是难道因为她二叔是一个坏人就应该被这样处置吗?她甚至有想过要杀死他,但是也没有想过要用他来做研究,从他身上得到什么,这在她看来是他二叔追求的目的,而不是她的。 想了好一会,她才决定要去找斯塔克,她现在可以肯定他是故意让她发现那份文件的了,不然这一切也不会发生的那么顺理成章。 “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才会来找我呢,”站在斯塔克房门前,还没来得及敲响,房门就打开了,斯塔克看起来毫不意外。 “你为什么要让我发现那个,”邢十七皱皱眉头有点困惑的说,“你们又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的立场一直都是要告诉你的,我是你这一边的,”斯塔克有点口干的的说,“因为我知道你没有安全感,而且我觉得你二叔那么容易被他抓到很有问题,但是我没有说服弗瑞,他认为,嗯,过一段时间再告诉你会比较好。” “你说的没错,他肯定是有什么自己的打算才会被抓的,他可是一个很可怕的人,”邢十七有点疲惫地坐到椅子上,“每次我觉得可以稍微摆脱他的时候他又会冒出来。” “而且复仇者甚至都没有出动,靠着几个配着抢的探员就把他抓捕了,拜托,怎么可能,”斯塔克也坐到一边,伸手揉揉脸,“弗瑞肯定也知道事情有不妥,但是他又没办法放掉这么一条大鱼。” “带我去见一下他,”邢十七咽了一口口水,“我很了解他,说不定能知道他想干嘛。” “明天,先回去睡,”斯塔克咬咬嘴唇,轻轻推了一下有点神不守舍的邢十七,“明天我就带你去。” “我今天睡了一下午了,”邢十七皱皱眼睛,起身走了出去,“可能没那么容易睡着了。” 但是出乎她意料的,居然没用什么功夫就睡着了,还睡得很熟,第二天挺晚才起来。 她走出去的时候,幻视三人组正在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视,令人意外的是斯塔克居然也坐在沙发上,昂着脸吐槽道,“看来你比我想象中还要沉得住气,发生这种大事居然还像没事发生一样。” “我也这样以为的,”邢十七按按额头,睡得太久甚至有点头痛了,“我最近睡得特别好。” “走,”斯塔克摆摆手站起身率先走了出去,“你们要去哪里?”皮特罗有点跃跃欲试的问道。 “小子,这个跟你可没关系,”斯塔克边走边回头拽拽的说,“有点事情,不是什么好事,”邢十七有点苦着脸的解释了几句就跟着斯塔克走了出去。 “等会你顺便去一趟医疗室,那里有你的资料,还有医生,我觉得你需要去检查一下,”斯塔克戴着墨镜,一脸炫酷的把一只手搭在车窗上,头也不转的对邢十七说。 “你已经帮我检查过那么多了,我觉得我真的没事,”邢十七有点无奈,“我不是只是建议一下而已,”斯塔克耸耸肩,“我已经和队长说过了,你不想像个小孩一样被他抓去看医生。” “好,”邢十七无语的转头看着外面飞快向后划去的风景,眯着眼睛晒着暖烘烘的太阳又忍不住睡了过去,旁边的斯塔克有点担忧的看了一眼她。 “托尼,我认为这件事情我们已经说的够清楚了,”弗瑞看着跟在昂首阔步走进来的斯塔克后面的邢十七,有点挫败的摇摇头盯住了斯塔克。 “不是我告诉她的,虽然我的确没有帮你隐瞒,但确实不是我说的,”斯塔克抬手比了个张嘴说话的手势,“她好奇心太强了,我已经骂过她了,但是她坚持要过来,我没办法。” 弗瑞盯了斯塔克半分钟,最后在他理直气壮的眼神中败下阵来,歪歪头,“跟我过来。” 邢十七看着两个人的交锋一句话都不敢说,更不要说质问弗瑞为什么要隐瞒她了,连忙抬脚跟上去。 “我是真的认为太早知道会如了他的愿我才隐瞒你的,如果伤害到你我道歉,”弗瑞边走边说道,虽然没有指名道姓说是谁,但是两个人都明白他的意思,“谁都知道他是有所企图的,而我们能做的就是尽量不满足他的企图。” 走到一面全是六边形的金属墙面前,弗瑞在其中一个六边形上印下自己的掌印后顺势推出了一扇门。 邢十七看见在房间的中间有一张束缚床,上面绑着的赫然就是她的二叔,他本来没什么表情的脸在看见她进来了之后立刻裂开一个诡异的笑容。 “妹头,”她二叔用他们家乡话叫着邢十七的小名,“你终于来了,”“你到底想干什么,”邢十七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她真是受够了他这一套,“你是故意的,那你到底是为了什么要到这里来。” “现在被绑着的是我,你大可以不用那么紧张的,”二叔皱皱鼻子,这个小动作和邢十七一模一样,在他那张忽略掉纹身还能说得上俊俏的脸上显得那么不搭调,这是他唯一称得上天真的部分,“现在是你在决定我的生死了,有没有感觉到开心?” “但是我很好奇,”话锋一转,她二叔收起笑,“为什么你那么晚才来呢?是不是有人在欺负你?欺骗你?连我都没有骗过你不是吗?” “你对我做的事情比骗我严重多了,”邢十七甩开了进门之后就一直拽着她手臂的斯塔克的手,凑近她二叔恶狠狠的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看看,他们现在对我做的事情和当时别人对你做的事情有什么不同,我们都是一样的,”她二叔微微仰起头,用气音说道,“妹头,伤口痛不痛,你的力量的味道果然很好,我就说那都应该是我的。” “大伯不给你的原因你自己清楚,”邢十七直起身子冷漠的看着他,“不,他不给我的原因只是你隐藏的比我好,你也是一个疯子,你不是想知道我要做什么吗?”二叔诡异的勾勾嘴角,“我想让邢十六知道他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我想看一眼你的真面目。” 32.31 斯塔克听到这里之后就不管邢十七的挣扎硬是把她拽了出去,“够了,我们出去。” 邢十七一出了实验室的门就蹲在门口大声的哭了出来,声嘶力竭的像个孩子,“我不会安慰你的,你哭完自己快起来,”斯塔克先是插着兜在旁边逛了两步,最后还是忍不住把兜里面手帕递给了邢十七,“这不是你的错,他是个疯子。” 好一会邢十七终于平复了心情,站起来用衣袖抹了一把脸,哑着嗓子问斯塔克,“我不会变成他说的那样对。” “你为什么会担心这个?”斯塔克有点惊讶,他还想了很多她为什么要哭的原因呢,“当然不会,我认识的邢十七不是一个会让人失望的人。” “最好就是,”邢十七用手帕擦擦脸把最后的泪痕也抹掉了,有点害羞的小声说,“我说过不想再哭了的。” “走,我们先去医务室,等下带你去见抓住他的人,或许对我们推断他有什么企图或者计划会比较有帮助,”斯塔克有点嫌弃的看着自己递过去的手帕咂了一下嘴,“把那个扔掉,跟上。” 邢十七乖乖的丢掉了手帕,跟上已经走出去的斯塔克,有点奇怪的问,“他不是已经说了来这里就是为了让我露出什么真面目之类的吗?” “你居然信了那种话,”斯塔克翻了一个白眼,“原本我觉得他是故意被抓到的,毕竟这件事情的发展太不寻常了,但是从他跟你说的话来看看,简直就是为了坐实我们的想法一样,所以搞不好还有点别的什么原因。” “真的吗?我没看出什么诶,”邢十七有点将信将疑,“我这样说是不是显得很蠢。” “有点,”斯塔克低头从墨镜上方瞄了她一眼,“所以说他刚刚说的话应该都是用来转移视听而已。” “有一部分肯定是真的,”邢十七有点提不起劲的说,“那些话他从我小时候开始就是那样说了的。” “那真是一个坏长辈,”斯塔克推开医疗室的门,“我跟弗瑞说过要来了,他说这里有人能给我提供一点帮助。” “呃,”里面的医生先是安静了个几秒,话痨小医生有点迟疑的走上前,“如果你说的是弗瑞局长说过的话,应该是我,。” “好,跟我来,”斯塔克扬扬手,率先走进一间空病房,“不打扰了,你们继续忙,”还不忘跟其他医生说了一句。 “你好,”走进病房的过程中,邢十七还有空笑眯眯的和话痨小医生打了个招呼,“好久没见。” “其实不算很久,我知道这是一个礼貌用语没错,”话痨小医生语速颇快的说到,邢十七觉得他可能有点紧张,毕竟说的比平时更快了。 “好了,叙旧的话等会再说,”斯塔克关上门之后打断了两个人的谈话,“你之前是十七的主治医生对。” “嗯,在她来了神盾局之后一直是我负责的,”医生有点紧张的绞了绞手指。 “很好,这是她最近的身体状况变化,你看一下,”斯塔克抽出一张透明的卡片在半空中一甩,一张邢十七一点都看不懂的数据以及身体三维图就出现在了半空中。 “我每次见到这种东西都会觉得很不可思议,”邢十七不同于瞬间就专业的开始查看资料的医生,看到这种黑科技只会吐槽一下而已。 “她的血管和内脏承压太高了,皮肤也有一点这种状况,但是比起来情况就不算严重了,为什么会这样,之前她的身体还算正常的,”话痨小医生托托眼镜,自言自语的说着,也不管他们两个了,就自顾自的拉开门出去了,回来的时候已经拿了一份资料以及一些医疗器具回来了。 “这是她之前的资料,全都表现的很正常我才通知局长她已经可以出院的了,”医生把资料递给斯塔克,他也知道邢十七是一点都看不懂这些的,“我需要检查一下。” “没用的,几乎对身体无害的检查我都帮她做过了,”斯塔克翻了两下就把资料放在了一边,“我觉得应该是之前她都处于沉睡当中,所以血液中骤然增加的能量没有现在活跃,所以还在她身体可以负荷的范围内,现在就给其他的部分太大压力了,毕竟被加强的只有血液,而且她的年纪太小了,听说之前的继任家主最小的都已经过了二十五岁了,慢慢积累下来的话应该也不会像她反应那么大。” “我没觉得不舒服啊,”邢十七听不太懂他们的意思,像他们这样说的话自己的身体应该很不舒服才对啊。 “你对这个状况有什么建议吗?”斯塔克理都不理她,直接问还在沉思的医生。 “我需要一点时间,”医生揉揉额头,“我抽一点你的血,等结果出来我会通知你们的。” “好,谢谢你的帮助,”斯塔克晃晃脑袋,干脆的说道,“那就先这样,”说完就把刚刚解开了的西装扣子扣上,带着邢十七走了。 邢十七轻轻揉了揉被抽完血的手臂,有点狐疑的回头看了一眼医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见到他总是觉得他的眼神有点奇怪。 “怎么了,”开车出去的路上,斯塔克看着明显在想东西的邢十七,“还在想你二叔吗?” “没有,不是他,只是觉得有点奇怪,”邢十七觉得自己的怀疑有点无厘头,只能归结于最近她太紧张了,“大概是我有点被害妄想了,看谁都有点不对劲。” 斯塔克也不刨根问底,开着车不用多久就回到了复仇者大楼,弗瑞帮他们约了逮捕了二叔的那一组fbi下属探员,他们同意派两个组员过来,会带上资料直接到大楼跟他们碰面,“希望他们已经到了,”斯塔克停好车之后有点皱皱脸说道。 “你们好,”一出电梯,就看见一个穿着整齐西装的中年男子和一个留着小胡子的帅大叔已经等在那里了。 “抱歉,回来的晚了,”斯塔克不怎么走心的说了一句,“坐,要喝一杯吗?” “虽然很想,但是还是算了,”帅大叔幽默的回了一句,并且率先走向沙发,“我是大卫罗西,叫我罗西就可以了。” “我是亚伦霍奇纳,谢谢,”霍奇纳接过邢十七给他们倒的水,礼貌的道谢了,并把手上并不厚的一个档案袋放上桌子,“这个案子的资料都在这里了,让我们直接谈谈这个。” 33.32 “其实抓到他并不是我们那次任务的目的,”霍奇纳表情严肃的说着,“我们主要的工作是追查连环杀手,有人把我们的追查方向引向了你们的犯人的藏身处,之前fbi下发过他的通缉令,但是在我们的立场上来看是一次工作的失误。” 斯塔克拿起桌子上的档案袋打开来抽出里面的资料开始看,“这些是那个案子中跟犯人有关的部分,”罗西开口说道,“还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话也可以说。” “别的不提,你们是怎么抓到他的,”斯塔克大概翻了两下就把文件放回桌子上,算得上好奇地问,“你们没有见到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吗?” “没有,”霍奇纳摊摊手,“我们只知道他的危险系数很高,但也是把他带回局里被特殊部门接手了才知道他算是另一个部门管辖的范围的,他在我们抓捕的过程中并没有表现出不妥。”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可疑的地方的话就是他的脸了,”罗西像喝酒一样喝了一口咖啡,“虽然也不是没见过在脸上纹身的人,但是这种象征意味这么强的也还是第一次见,而且他的房间墙上有一个很复杂的图案,我们没有分析出什么结果。” “怎么可能,”邢十七有点讶异,“肯定有哪里不对,现在哪怕你们是来抓我我都会反抗,更不要说我二叔,他可不是那种做错事之后警察上门就乖乖被抓的人,我们不就是因为这个才觉得他的被抓是有问题的吗?” “你们知道是谁引诱你们找到他的吗?是他本人吗?”斯塔克盯着霍奇纳追问,“如果知道的话可能会有一点头绪。” “我们组内的推断是并不是他自己,但是那个人的性质很难判断,我觉得起码应该是他的同伴之类的关系,”罗西摆摆手,“而且我们的人进去的时候的配置只是抓一个连环杀手的配置而已,如果他真的像你们说的那么可怕的话,怎么可能一点都不反抗。” “好,谢谢你们的资料,”斯塔克在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之后就把两个探员送走了,“要是有什么后续的消息的话可以通知我们一声吗?还有,你们突击的时候有什么录下来的东西吗?可以拷一份给我吗?” “好的,我回去就让我们的技术人员发给你,”霍奇纳站起来之后表情就稍微多了一些,显得比较活泼一点点了,“很高兴见到你们,希望能帮助到你们。” “哎呦我真的不耐烦应付这种事情,”斯塔克一屁股坐回到沙发上,邢十七正咬着嘴唇颇认真的看着他们拍下来的现场的图片,指着她二叔画在墙上黑乎乎的图案,“托尼,你知道这些图案是什么意思吗?太模糊了看不出来。” “没见过,”斯塔克结果图片看了一眼,“等视频过来我重建一个现场再看,看不清楚也没办法,你先自己去玩,我回工作室去帮你干活了。” “要我帮忙吗?”邢十七在后面大声的喊道,“你来也只是添乱,去玩,”斯塔克头也不回的走了。 “好,”邢十七晃晃脑袋不再想这件事情了,晃悠悠的回到房间忍不住趴到床上又睡了一觉。 到晚上的时候,队长结束了任务来到复仇者大楼准备接邢十七回去,顺便和斯塔克聊一下邢十七二叔的事情,“你们居然也不和我说,”队长的棉t被肌肉撑得满满的,不满的跟斯塔克说。 “弗瑞说要是告诉你几乎就是告诉了十七了,结果他应该没想到我会透给十七知道,”斯塔克有点得意的抿了一口威士忌,“如果我认为这样对她好的话,”队长摊摊手,“你有查出点什么吗?” “没有,”斯塔克苦着脸说,“我建出模型之后十七就一头扎进去了,但是那些符文没人见过,太复杂了。” 队长呼出一口气走进斯塔克用来建模型的那个房间,就见到虚构出来的蓝色线条里面坐着邢十七,她正仰着脸看着那一面被她二叔画满了的墙,上面是凌乱复杂的细线条,让人根本看不出来是什么,“这到底是什么啊,真是为了干坏事什么都做了呀。” “嘿,你要跟我回家吗?”队长发出一些响动让邢十七注意到自己,“暂时应该不行了,我得把这个解决了,”邢十七撑撑眼睛提神,把旁边喝空了的茶杯递给队长,“你可以给我泡杯茶吗?这团东西看久了困到一个不行,我现在都没有办法集中精神。” “嗯,好,”没一会,队长就拿着茶杯进来了,蹲下来把茶杯放在邢十七身边,“你没事,你今天去医疗室了吗?” “嗯,没什么用,”邢十七打了个哈欠,“算了,我本来也预想到了的,倒也不算失望,厨房还有点吃的,你先去休息一下,不是刚结束任务吗?” “嗯,吃完我来帮你,”队长站起身准备出去,“不用了,我自己都还没什么头绪呢,也就没什么帮不帮的问题了。” 邢十七一直盯着那张图到自己忍不住趴在地上睡着了,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旁边的沙发上了,身上还盖着毛毯,她伸了个懒腰,掀开毛毯踩到地板。 “哦,皮特罗,是你把我搬上沙发的吗?谢啦,”邢十七伸展了一下筋骨,刚好看见皮特罗走进来。 “我昨晚想进来帮一下你的,”皮特罗挠挠头发,“你累了就回房间睡嘛。” “算了,我最近睡得特别多,”邢十七捶捶自己后颈,“啊我的头要掉了。” “你要不要出去逛一下,反正一直待在这里也是没有头绪的,”皮特罗想了想还是提出了自己的建议,“反正我跑得很快,要回来也方便。” “哦,是哦,”邢十七被他形容自己能力的句子给逗到不行,“那好。” “我们要去哪?”虽然说是要出去逛逛,但是当两个人站在斯塔克大楼楼底的时候还是有一点懵逼,“是你提议的,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也没有什么,”皮特罗眯着眼睛思索了一会,“要不我们去中央公园,那里的太阳很好,草地也很厚。” “好,”邢十七也没什么意见,很自然的勾上了皮特罗的脖子,一溜烟的就跑到了公园。 “这里真舒服,”邢十七坐在草地上,伸出一只手挡住太阳,眯着眼睛躲避着从自己指缝里挤过来的阳光,皮特罗坐在稍后一点的地方,有点呆呆的看着这样的邢十七,觉得她在太阳底下像是快要消失掉了一样。 “十七……”皮特罗有点呢喃的叫出邢十七的名字,但当邢十七微微侧过头看向他的时候,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邢十七看着皮特罗,忽然就笑的灿烂,用手撑住草地凑近皮特罗,在他的唇边轻轻地亲了一下,“你是想要这个吗?” “no,”皮特罗楞了一下之后就搂住邢十七的腰直接把她拉过去印上了她的嘴唇。 两个人回到复仇者大楼的时候表情都有一些不自然,“我回去做我的事情了,”邢十七轻轻抠抠自己的额头,有点不自然的比比房间,“都还没开始呢。” “为什么你现在倒开始害羞了,”皮特罗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嘘,够了不要再说这件事情了,”邢十七伸手指在嘴唇上比了一下,还抓住皮特罗的手臂推了他一下。 “那再亲一下,”皮特罗一下凑近过来,邢十七没办法,只能很大声的在他的嘴唇上bo了一下,“快走!” 接着自己快步走回房间,迅速地关上了门,扶着门把手滑落到地上,忍不住捶了两下地板,“啊邢十七,你今天真的是色鬼上身了吗了,嗷。” “看不出来你们居然是这样的关系,”忽然邢十七背后传来斯塔克的声音,“哎呦吓我一跳,”邢十七真的被吓到心脏都跳停了一拍,要不是认出了斯塔克的声音都要夺门而出了。 “你怎么会看到,”邢十七微微咬牙,不满的说,“而且看到这种东西也不要说出来,你这样我很尴尬的诶。” 斯塔克也不说话,伸手指指房间边上的大玻璃窗,“你这样说会让我误会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大戏的,但是明明就只是亲了一下而已为什么那么大反应。” “啊你不要再说了,”邢十七表示她现在真的很不想听到那个亲字,“你为什么过来了,这边不是我的工作吗?” “我想要来看一下你的进度怎么样了,”斯塔克举起旁边邢十七准备的画板晃了晃,上面还是空白的,“然后就看见了刚刚的那一幕,要是被队长和娜塔莎看见的话快银就死定了呀。” “哎呀不要再提了,”邢十七有点窘迫的挥挥手,“我要开始工作了,你没什么事就出去。” “事实上还是有事的,”斯塔克掏出一瓶药抛给邢十七,“那个医生说你先吃着这个药可以减轻一点身体的负担,让你在不需要用能力的时候吃一点,相当于是平时就降低一点你血液的能力与活性,让你的血管和内脏舒服一点,虽然我很怀疑这个理论,但是在我的研究有结果之前,要是有不舒服就吃点。” “好,”邢十七接住了斯塔克抛过来的药瓶,也不吃就把它揣进兜里了。 “那你继续,我走了,”斯塔克施施然的走过来,把还坐在地上的邢十七拉了起来,凑近她耳朵,“啊对了,要是寂寞的话就叫你的小男朋友来陪你,我是一个很开明的长辈。” “你这是长辈该说的话吗?”邢十七有点阴森森的说,也不管斯塔克笑的肆意,就用力的关上了门,但是复仇者大楼里面的门都有减冲,所以表现出来的就是邢十七用力的甩门,然后门就迅速地减速到最后慢慢的吱呀一声很没气势的合上,在合上的前一秒还能听到斯塔克乖张的笑声。 “哎呦真是烦死了,”邢十七把外套脱下丢到一边,坐在中间的垫子上继续盯着眼前的线堆想要找头绪。 “等下,会不会有些线条是没用的,”邢十七边想着,就站起身来拍拍屁股走到图案的前面,迟疑了一下就学着斯塔克的动作把其中一些线条拖出来,“哇真的可以,诶嘿,这样还挺方便的耶,他应该也没想到还有这种黑科技。” 邢十七把所有线条都垂直扯散,再按照记忆中二叔的笔迹企图推敲出他到底对这堵墙做了什么,“这个人真的是疯了吗?他画那么多那么细的鬼画符到底是想干嘛啊,”到最后邢十七已经快要被这些线给逼疯了,推敲出其中两个符文之后就记录下来,并且把它们的线条保存起来,伸着懒腰出了门准备吃点什么。 “你出来啦,”一走出房门,手臂还卡在背后,就看见皮特罗站在门口等她,“我觉得你应该快要出来了。” “嗯,暂时暂停一下,出来吃点东西,”邢十七转着手有点不太好意思的说,“你吃了吗?” “吃了,但是我觉得我还能再吃一顿,”皮特罗走过来牵住她的手,“先等一下,这里很多我们认识的人,”邢十七有点紧张的左右看了看,“几乎我的大半个生活圈都在这里呀。” “这种事情有什么好隐瞒的,”皮特罗不太能理解,“我没有想要隐瞒,我只是不想那么高调而已,今天托尼看见我们了,”邢十七小小声的反驳他。 “可是我已经跟旺达说了,”皮特罗有点懵的说,“现在她应该告诉幻视了。” “好,”邢十七只能有点无奈的接受这件事情,到了厨房在其他人若有若无的眼神中随便吃了个三明治就站起来准备走了,“我那边要整理的东西还很多,所以我先走了。” 皮特罗见她这个有点逃避迹象的逃走之后,连忙跟了上去,还跟和邢十七进了房间,“你为什么走那么快。” “你不是快银吗?为什么还要说我快,”邢十七半侧头盯了他一眼,“我只是太想和其他人分享这件事情了,”皮特罗拉着邢十七坐到沙发上,还用手臂把她拉的近他一点,“为什么坐那么远。” “没什么,”邢十七咬咬嘴唇,皮特罗看见了连忙凑上去啄了一下,“你的眼睛真漂亮,我记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也说过了。” “嗯,我当时还在想你这人怎么这样呢,”邢十七被他拉的和他挤在了一起,“为什么那么大张沙发一定要挤着坐啊,真是的。” “好了,我不打扰你了,”皮特罗终于慢慢的松开手,忽然又在邢十七脸边轻轻啃了一口,“快点忙完。” “我也想好吗?”邢十七也回了他一下,在他的嘴角边轻轻啃了一下,“快出去,我要一个人做这个。” “哎呦,真是一整天都在做赶人的活啊,”邢十七看着皮特罗的身影消失在门后之后,打了个哈欠回到那个她已经蹲了很长时间的地方,继续完成剩下的工作。 “额,托尼,”终于在第二天下午的时候邢十七把所有的图案及符文都抄了出来,“我这边搞定了。” “让我看下,” 斯塔克一下接过纸,仔细的看着上面的图案,“这到底是什么,”没两秒就放弃了,直接让friday把纸片投影到半空中,“来,让我知道你想干嘛。” 邢十七自觉地走向前,告诉他每样东西的意思,“就这些符文来说其实不能算是很高级的符文,每个的加成也有限,其中大部分都是有削弱功能的,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在房间里画这个,就这点来看和他总是想要无限追求力量有点不相符,但是他把好几个全都套画在一起就有问题了,我也不太知道这一整套符文能起什么作用,他的想法一直都是多到惊人的。” “这种推测别人想法的事情真的好难做,”邢十七对于自己花了那么长时间才解开这件事情有点闷闷不乐吗,“要是你们可能早就解开了。” “但是这个只有你能解开,”斯塔克是一个十分自信的人,听到邢十七有点丧气的话立马打断她。 “我去睡了,” 邢十七完成自己的工作之后,比了比自己房间就走了出去,“我觉得我现在这里也帮不了什么忙。” “嗯,走,”斯塔克不走心的说了一句,“好好睡一觉和快银去约会,趁队长回家了。” “我为什么要趁队长走了和皮特罗去约会,”邢十七不满的嘟嘟囔囔,“他在又会怎样。” 回到房间之后邢十七立马躺到床上开始睡了个昏天黑地,到了第二天天大亮了才醒过来。 “哇,一醒来就看见那么大的太阳真的是有点感觉奇怪啊,”邢十七像老人家一样在床上好好的做了几个动作,扑腾了几下,算是伸展身体。 “哎哟今天要干什么呢,”想着想着就摸手机出来,给皮特罗发了个短信,“你今天有没有什么要干。” “你想我了吗?”皮特罗直接回了条这个,“哎呦真的是不知道说他什么好,”邢十七皱皱脸蹲坐在床上笑得像个傻子,“你要去看电影吗?我这次真的有一部想去看的电影,”邢十七慢悠悠地说,“你想去吗?” “嗯,我等下过去找你,”邢十七收到回复之后立马从床上起来,洗漱好换好衣服出门之后就看见皮特罗已经坐在沙发上面了,“你想去看什么?”走出去的时候皮特罗忍不住问,毕竟这是邢十七第一次约他。 “嗯,反正有这么部电影,”邢十七其实只是那么一说而已,“去到电影院自然就知道了嘛。” 她和皮特罗两个人看完电影之后就去吃了饭,还去了邢十七一直想要去一次的美国队长展览馆,“我觉得看见自己认识的人出现在博物馆里真的很神奇,”邢十七坐在展览馆中间的长椅子上解释自己为什么想要过来这里。 “反正我也没来过,看一下还是挺好的,”皮特罗也没有表现出不耐烦,“我今晚就回家了。” “你不能住在复仇者大楼里吗?”皮特罗听见这个才有点闷闷的说。 “嗯,但是我总要回家的呀,没事,你到时来找我,”邢十七伸长腿在地板上敲了敲,“啊对了,我还没有跟队长说这件事呢,但是不告诉他是不是不是很好。” “要我去说吗?”皮特罗还是很会承担这些的,“算了,我觉得我直接和他说会好一点,”邢十七想了想觉得全都推给皮特罗有点不好,挠挠鼻子小声的说道,“你还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算了,我想去的地方下次再去,”皮特罗笑笑,“今天的回忆已经很充实了。” “好,那我们回去,”邢十七笑笑就被皮特罗抱住跑了回去,“下次再去好了。” 回到家之后,邢十七没看到美国队长,“奇怪,不在家吗?一般他这个时候都已经回来了的呀。” 她不知道的是,接下来他们会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办法再享受现在这种时光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队长又开始忙碌了,还要带着新复仇者的队伍出去执行任务,邢十七时不时能在新闻上看见他们在哪里哪里又做了些什么事情的报道,“哇,真是可怕的生活啊,”邢十七坐在餐桌前把自己榨的豆浆倒出来,配上两面加蛋煎好地吐司吃得十分美味。 同时,也开始有了一些不同的声音,认为超级英雄们应该为他们的所作所为负责,这就涉及到了邢十七不太能理解并接受的范围了,所以邢十七选择不去理会那些声音。 但是当队长回来之后就不能不理会了,回来的队长明显沉默了不少,总是显得在纠结什么事情一样,邢**概能猜到应该是复仇者内部出现了些什么问题,因为最近连皮特罗联系她都联系的少了。 “最近发生了什么事吗?”邢十七给安静的坐在客厅里的队长倒了杯茶,“你帮了我很多,所以你有什么烦恼的话也可以跟我说,需要保密的部分不说也可以,虽然可能帮不到你什么,但是有人听一下也好不是吗?” “复仇者最近遭遇了一些事情,”队长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政府希望我们签订一份协议,虽然只是预备阶段,但是大家的态度已经出现了分歧,而我不想同意这件事情。” “这是你的自由不是吗?”邢十七喝了口茶安慰了他一句,“但是托尼不这样认为,政府和,他希望我们都能签,我不是不想为我们做下的事情负责,但是,说到底就是我对政府的信任不到这种程度,”队长显得很疲惫,“我觉得这个时代有很多东西我都看不懂了。” “好好和他谈谈,跟他说一下你的想法,他会理解的,”邢十七皱皱鼻子,“但是不理解也没办法,这不是我说了算的。” “没事,这不关你的事的,”队长摸摸邢十七的头,“你这段时间要注意安全,我们都很忙,没办法保护你。” “不需要为我担心,”邢十七弯弯嘴巴,“去做你该做的事情,对了,你有没有听说另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啊你是说你和皮特罗谈恋爱的那件事情吗?”队长先是假装想了一下才说出口,“嗯,我知道了,皮特罗表现的还挺明显的,我稍微了解一下就知道了。” “我之前就想和你说的,但是你太忙了,”邢十七歪歪头,表示自己的无辜,队长笑了一下,“好了不说那个了,给我做一顿好吃的,我最近真是够累了的。” “没问题,”邢十七有点嘚瑟的进了厨房,准备了一些队长喜欢吃的东西,晚饭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又有一通短信过来通知队长明天要去开会。 “又来了,”队长看了一眼就摇摇头把手机放下了,“没事,继续,明天才去处理这件事。” “好好和托尼聊聊,他不吃硬的那套的,”邢十七饭后帮队长把碗收到厨房,“不要做会让自己后悔的事,也不要让托尼做他会后悔的事。” “这个有点难,”队长勾勾嘴角假装勉强的思考了一下,“但是我还是会尽量的。” “好,”邢十七把碗全都交给队长之后回了房间,躺在床上摸着自己的手机,最近她总有些心神不宁,“不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真是让人怪担心的,为什么要这样呢。” 接下来的几天队长一直都待在了复仇者大楼,再次接到他的电话的时候他人已经在英国了,“十七,佩吉离开了,”电话里队长的声音极尽疲惫,“我不应该在电话里说这件事情的,你甚至都不认识她,但是我现在真的很想听一下你的声音。” “你是在找那个黑头发的漂亮小姑娘吗?那真是让人伤心,你暂时听不到她的声音了,”电话里只传来一个无机质的电子音。 34.33 电话那头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嘟一声挂掉了,“喂,喂!”队长再次拨过去的电话全都提示已经关机了,握紧手机,咬了一下牙,伸手扯扯领带,转身对过来找他的娜塔莎说,“十七出事了,我们得回去了。” “你说什么?”娜塔莎快步追上队长,边拿出手机向局里面报备情况,并且申请特工去家里看一下邢十七的情况,“电话里有说什么吗?会不会只是手机丢了?我让人去确认了。” “不知道,电话里听不出什么,也没有什么线索,”队长揉揉眼睛,“我只是离开了几天而已。” “我们得把她找回来,”娜塔莎和队长提前坐上回程的飞机,“那边的人还有说什么吗?”娜塔莎用手顶住额头,沉默了一会之后问队长,“有没有什么泄露身份的信息,你在听到那人的声音可以认出来吗?” “没有,是一个电子音,应该是合成的,”队长努力的回想了一下,“他还说她是什么黑发的漂亮小女孩,你暂时见不到她了之类的,没有什么可以推敲身份的。” 娜塔莎崩溃的挠挠头,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看到手机上弗瑞打过来的电话连忙接起来,直接放外放,“喂,情况怎么样?” “邢不在家,也不在打工的地方,”弗瑞停顿了一下,“我把你们家的现场的视频发过去给你们看一下,我觉得情况不太好。” 娜塔莎连忙用电脑打开视频,只见其他地方被没有什么破坏的痕迹,只有邢十七的房间里多了一张普通的a4纸,上面打了一行字‘我可以了。’ 安静躺在病床上的二叔忽然就睁开了眼睛,勾了勾嘴角,显得十分诡魅,他下半张脸上的兽嘴纹身似乎也挣扎着动了一下。 “可以了?可以什么了?”娜塔莎把散落在脸颊边的头发拨到耳后,眯着眼睛看了一下纸条上的字体。 “普通的纸张,普通的字体,没有指纹,也没有什么别的痕迹,”弗瑞微微垂下头,他不打算参与到签订协议的事件当中,但是邢十七还是要救的,“等你们回来再说,托尼也在来的路上了。” 当队长和娜塔莎回到基地的时候,斯塔克和快银已经在那里等着了,“我知道我的能力在搜索阶段没有什么发挥的空间,但是我放心不下,旺达我就不让她跟着了,”皮特罗在他们进来之后解释了一句。 队长向他微微点头,就把视线转向斯塔克,他们在上次的谈话不欢而散后,就没再见过面了,“上次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是我还是坚持我的选择。” “先不谈那个,”斯塔克也不看他,面无表情的摆摆手抽出一份资料,“我来不是为了和你继续争吵的,我只想把十七救回来。” “但是我们现在的问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没有一个监控有拍到邢十七回家之后的行踪,我们的人还在排查,”弗瑞坐在一边,双手合十,“没有前情没有后续的,我们甚至连那个人想干什么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他那句话的意思。” “我可以了,那应该就起码还有另一个人,”斯塔克看了一眼已经被放进证物袋的纸张,“但是那个人把信息留在十七房间是为了什么?除了你派去的人跟我们之外还能把信息传递给谁,有内奸吗?” “假使我可以了指的是把十七抓走这个任务完成了的话,”娜塔莎忽然放下捂在脸上的手,“有个人是一直想要得到十七的不是吗?” 弗瑞盯着她看了两秒,站起身带着众人到了关押邢十七二叔的实验室,“你有什么想对我们说的吗?” “no,”二叔皱皱鼻子,笑的很俏皮,显得有点诡异,“啊对了,你们最近发生了一些大事对,真是遗憾,没办法看到你们的新闻,我大哥以前就老骂我不会看点新闻。” “你知道什么?”快银忍不住上前一步质问他,“年轻人,不要那么急躁,”二叔忽然探起上半身,动了动鼻子,“哎呦,看来你跟我外甥女的关系不一般哦。” 众人都有点惊讶的互相对视了一下,“哦,还有啊,你们不要太过于执着的寻找我外甥女了,她注定是我的,”二叔躺会床上,脸上的表情也褪去了,显得有点阴狠。 “起码证实了我们的想法没错,”离开了实验室之后,斯塔克皱皱眉说道,“十七的失踪跟他有关系,但是他人在这里是怎么实行那一切的,而且就算他有同伙可以帮他抓走十七,也不可能把他从这里救走不是吗?” “我不知道,”娜塔莎有点痛苦的揉揉太阳穴,“我只想把我的甜心救回来,我的天哪,她现在一定很害怕。” 不同于毫无头绪的复联众人,邢十七自己倒是挺清楚自己的处境的,毕竟谁一觉醒过来之后发现自己被缠上了束缚衣,就连嘴都被塞上了口塞,也可以肯定自己摊上麻烦了。 看来抓她的人还挺了解他们家族的,知道要把嘴堵上,邢十七有点苦中作乐的想着,不然可以咬一口舌根血出来也是不错的。 房间里面只有她一个人,被静静束缚着放在一张床上,邢十七稍微冷静下来之后开始观察自己周围的环境,这是一间不大的房间,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床,门外时不时会传来一些响动,应该是看守自己的人。 邢十七开始回想是什么导致了她毫无知觉的就被绑到了这里,回想起来的都是一些她平时就会做的事情,也没什么奇怪的,直到晚上睡觉前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血管开始有点发热,还有涨涨的感觉,毕竟大家都在忙,她也没有准备惊动其他人,就自己摸了一颗斯塔克给她的药丸吃了。 该不会就是那个药有问题,邢十七晃晃自己不是很清醒的脑袋,努力的想要捋清楚这件事情,没理由啊,药是医生给的,斯塔克也检查过了,怎么还会出问题呢? 她记得自己吃完药之后就感觉身体好像变轻松了很多,血管也不再发热了,虽然力量有被隐隐压制住的感觉,但是斯塔克也提过叫她在不需要使用能力的时候才吃的,所以当时她也以为那个症状是正常的。 正在她想东想西的时候,一个长相温和但是紧紧绷着脸的男人走了进来,邢十七一瞬间有点紧张,但是他只是用一种邢十七听不懂的语言交代了跟在他后面的一个高大的中年女人几句,就不在管邢十七走了出去。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那个女人一直照顾邢十七,给她打一下营养针之类的东西,后来见邢十七也不怎么反抗之后,就把邢十七的口塞拿了出来,起码还算是比较舒服了一点了。 就在邢十七被关在不知道哪里的时候,队长那边的事态也慢慢严重了起来,后来还抓住了一直被通缉的冬日战士,但是审讯的时候又被泽莫说出了那一串控制他的指令。 冬日战士最后毁了半个基地,并冲进实验室把邢十七的二叔给放走了,“快点抓住他,啊,”娜塔莎趴在一旁的扶手上,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小腹,但是邢十七的二叔还是转瞬就消失在了街角。 邢十七的二叔闪过一个街角之后,打了个响指,一朵巨大的花朵就在他身后像蝴蝶一样煽动者张开了自己的花瓣,瞬间把他包围住了,连人带花消失在了原地。 二叔直接去到了他和泽莫约好的地方等他,他们两个算是合作的关系,二叔帮泽莫取得复联的内部资料,泽莫帮二叔无声无息的偷走邢十七。 “她就在这里,”泽莫把一张纸条递给二叔,“你是怎么拿到那些资料的。” “这些就不是你该过问的了,占了便宜就快走,”二叔伸舌头出来舔舔自己的纹身,“还是说你也想试试?” “好了,该去见见我的妹头了,不知道那么久没见二叔会不会想我,”看着泽莫的背影一口喝干杯子里剩下的酒,二叔戴上口罩,拿着泽莫给的纸条安静的走了,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妹头,我来了,”二叔慢慢的走上楼梯,在一间小出租屋的中层闻到了熟悉的味道,用钥匙开了门之后不客气的打晕了中年女人,一把捞起躺在床上安静的睡着的邢十七就走了。 邢十七醒过来的时候,一睁开眼睛就看见自己二叔那张凑得很近的脸,吓得她连忙又闭起了眼睛。 “醒了就起来和二叔说说话呀,”二叔伸手摸摸她的头发,还仔细的把它们都拨到了一边,“你应该也猜到是我干的,那为什么还好像没事发生一样假装睡着,再不醒过来的话二叔就要咬你了哦,你知道我现在很饿的,而且控制不了自己。” “你怎么出来的,”邢十七见避不过只能认命的睁开眼睛,“你要杀了我吗?” “不,你怎么会这样想呢,二叔真是伤心,”男人向后倒坐在沙发上,“只有我是不会伤害你的,在这个世界上,至于我是怎么出来的嘛,嘻嘻,现在外面可乱套了。” 35.34 “我们来商量一下怎么样,”二叔揉揉邢十七发硬的后颈,企图安抚她,“你给我取个名字,我就放你走,甚至把我的一切都给你,好不好。” “你有后悔过吗?”邢十七看着他的表情停滞了一瞬,“真是不乖的小孩,为什么你总是在挑战我的忍耐,”二叔站起身,张张嘴,牵动着纹身也动了动,“这不是很占便宜的交易吗?还有你,她还轮不到你来动。” 邢十七还好奇的回头想看看他说的你是谁,结果下一秒就身体一轻被抱了起来。 “好,既然你这么倔强的话,”二叔一把把邢十七抱了起来,让那朵大花再一次包裹住他,下一秒,花朵再展开的时候他们已经在一间实验室里了,“那我只能换种方式了,真可惜,我还想温柔点的,但是谁让你一直在逼我呢。” 二叔平稳的把邢十七放在中间那张病床上,“眼熟的情景,看来这就是大人们一直说的风水轮流转了,哎呦,好心疼,我都不忍心看下去了,你们给她换件好点的衣服再开始,”二叔皱着脸挥挥手,一直站在外面的穿着白大褂的实验员立刻走了进来,“又忘了,我也是大人了呢,嗯哼,真恶心。” “对了,你们要是把我的小心肝弄出什么问题我可不会放过你们的,”转身就走到门口之后还回头装模作样地说了一句。 邢十七在拒绝他之后就大概能想象到现在这个场景了,以她二叔的个性,如果不能光明正大的取得这些力量的话,就只能借用他认为的科学来把它抢走了,就是不知道他们能否真的在她的身上研究出什么来而已。 “也算是该来的总会来,”邢十七深呼一口气,感觉到手臂上微微的一痛,有凉凉的液体慢慢流进她的血管里,之前有家人保护着她,现在就只有她自己了。 接下来她就看着自己的血液被送进各种仪器里面,进行各种或分离或合成,但是最后的结果都是只能看见那些实验员向领头的大胖子博士摇头,直到她又沉沉睡去。 “我这么费心的把你们都找过来,结果你们居然告诉我这个?”把她吵醒的是她二叔的怒吼,微微睁开眼睛就看见二叔狂乱的把头发揉乱,并把一叠资料全都扔到一边,“你们在逗我吗?是在跟我开玩笑是,怎么可能没办法提取,怎么可能没有办法融合!” 转过头就看见邢十七已经醒了过来,她二叔瞬间扔下研究人员,快步走到她身边,“我从小到大就想要这么一样东西,你为什么就偏偏要霸占着它,抢走它,你给我不行吗?” “不行,”邢十七漠然的吐出一个词,“而且你从小到大想要的东西多了去了,不然你以为为什么爷爷要开玩笑叫你饕餮,最贪婪不过你,这个昵称真的是再合适不过了。” “哇,”二叔惊讶状的退后了一下,忍不住舔舔自己的纹身,“真应该让他们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你觉得你拼命保住它跟我拼命要夺走它的嘴脸有什么不同吗?” “我保住它是因为我不想让你得到,而你只是自己想要,”邢十七毫不畏惧的说,“这就是我和你的区别。” “好,你说了算,反正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了,没关系,我原谅你了,”二叔定定的看了她几秒,忽然有俏皮的说道,“他们都是废物,看来还是要我来才行,”最后语气又回到阴沉,转身出门抱了一台纹身机进来。 “不要怕痛,我手很稳的,不要怕啊,”二叔扶着她的半边身子就把她翻转了过来,从侧腰抽出一把短刀先是把邢十七背后的衣服划开了,接着就在自己左手掌心划了一下,把血放进墨水里,“我一直想试试看这样行不行,你要不要猜猜看?” 邢十七闭着眼睛把脸埋在枕头里,眼泪随着脊梁上的痛感一点点的滑落,整个人都有点颤抖。 “不要怕,我把他们都赶出去了,不要动哦,要是手滑了就不漂亮了,”二叔还抽出手来摸了摸邢十七的头,“所以说你要是早帮我取个名字就不用那么麻烦了是。” “你就死了那条心,”邢十七忍住哭腔,咽了两口口水才说一句话。 “我明明没恶意的,我只是想当你的家人,”二叔手很快的纹完了,抽张纸巾擦了下余墨,还伸手摸了摸之前他咬完之后留下的淡淡黑印,“真漂亮,你看我还给你纹了那么漂亮的纹身,你怎么可以老是把我想的那么坏呢?” “够了吗?玩够了就走,让他们回来继续给我打打针什么的,看有没有用好了,”邢十七冷冷的说,“反正你在我这里什么都不会得到。” 二叔站直身歪歪头最后看了一眼自己在邢十七脊背上纹下的那一行细细的经文,满意的点点头,随手把纹身笔摔在一边就走了出去。 邢十七等他出去之后,又安静的趴了一会之后才抱着被子转过身,研究人员全都远远地站在玻璃墙外看着二叔甩门出去了也不敢上前来继续手上的事情。 “胆小鬼,”邢十七拍拍枕头伸手扶上去,也不管其他人什么反应就继续闭上了眼睛。 在实验室里没什么时间观念,邢十七只记得自己又睡睡醒醒几次之后,旁边多了一张试验台,一个陌生男人昏迷着被绑在了上面,旁边有个小个子研究人员在激动的向二叔陈述着什么。 “先生,我认为可以试一下把小姐的血液先导入这位实验体的体内,他或许可以给我们提供更多实验数据,让我们可以继续研究,”小个子研究员有点秃顶,他激动的指着试验台上的高大男人。 “普通人根本不能承受那种能量,”邢十七打断他的话,有点不耐烦的说,“你们只会害死一个人。” “我害死的人还少吗?”二叔定定的看着她,歪歪头不知是好奇还是怎样的说,“你怎么会觉得我在乎那个呢?真是可爱,”说完也不转头,挥挥手示意小个子,“去,但是这次你最好给我点惊喜。” 邢十七看着连在自己手臂上不断抽血出去的管子,只能疲惫地闭上眼睛。 36.35 随着被抽血液的增加,就算是造血能力强悍的邢十七也有点吃不消了,昏昏沉沉的,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偶尔醒过来,就会看见旁边的男子在挣扎吼叫,到最后就是哀求。 有一天,邢十七清醒了一下之后,就发现旁边的试验台上换了一个人,是一个身上露出来的地方都是伤疤的男人,之前的男子已经不见踪影了,“那个人呢?”邢十七嘶哑着嗓子问旁边一脸冷漠的研究人员。 “你还在关心他?”研究人员有点嘲弄的回了一句,口罩上的眼睛有点恶意,“大概零碎的躺在某个垃圾桶里等着被人发现,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 但是在邢十七不知道的地方,最后还是那个男人救了她。 “霍奇纳,这具尸体的情况好像有点问题,”jj揉揉眉间,把手上的一份资料递给旁边的霍奇纳,他微微睁大眼睛接过资料,“有什么问题。” 他们是来到这个城市调查一宗连环碎尸案的,但是中途忽然发现的一具尸体把他们的调查引入了困境,“这个人不符合我们推测的受害人的特征,也不符合不明嫌犯的作案周期,虽然手法和我们公布出去的部分相似,但是还是有些小细节不同,死亡原因有点可疑,我们最好再进一步检查一下他的死因,” 瑞德用手托住下巴,仔细的看着尸体的照片,“这个颜色有点奇怪啊。” “送去总局里面仔细检查一下,”霍奇纳眯眯眼睛,“看到底是我们的不明嫌犯破例了,还是有人想把自己做的错事混过去。” 过了一天,总局实验室就发回来通知,让他们把这具尸体的案件单独分出来,并辅助派遣过去的一组特工进行调查,他们会携带报告过来。 “为什么要另派一组‘特工’,”瑞德好奇地问,“我以为我们是不同体系的。” 当天下午,娜塔莎就带着一队人过来了,“很高兴见到你们,你们的发现给我们很大帮助。” “我也很高兴见到你们,”霍奇纳带头和他们一一握手,“局里面说你们把报告带过来了。” “在这里,”娜塔莎把一个u盘递给他们,“进房说,其实我们有犹豫一下要不要把这件事情透露出来的,但是有你们的协助的话我觉得会更有希望找回她。” “找回谁?”霍奇纳有点疑惑她的用词,就他看来这只是一宗杀人案件而已。 “你有见过的,那个姓邢的女孩,”娜塔莎摊摊手有点丧气的垂下头,“而且把她抓走的人上次就是被你们抓到的。” “上次?我一直认为是那个人故意让我们找到他的,”霍奇纳重复了一次,“好,为什么这件事情的保密系数那么高?你们这算是破格合作了。” “你看一下就知道了,”娜塔莎抬起下巴示意一下电脑,伸手拿过u盘插了进去,“送过来的尸块里的血管全都有不同程度的肿胀,甚至是裂痕,有负荷过重的情况,而且最重要的是,有邢的dna,我们怀疑有人在用她来做血液实验。” “人的身体里面怎么会有别人的dna?”瑞德奇怪的问,“不知道,而且要不是研究员细心我们也发现不了,但是大概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才会那么放心的只是销毁了尸体的身份模仿成这边的连环凶案就弃尸了,”娜塔莎用手撑住桌子,“虽然也有可能是陷阱,但是我们现在只有这个线索了。” “但是现在我们手上还有自己的案子,”霍奇纳看完资料之后就把u盘拔了出来还给娜塔莎,“我知道,所以你们只是给我们一些协助而已。” “其实我们能提供给你们的帮助有限,”罗西摊摊手说,“只有一具尸体,而且完全没有个人作案的手法,只是为了模仿,这不是我们平常研究的模式。” “总要试一下,”娜塔莎让手下把东西搬进来,“而且我并不这样认为。” “她说的对,”瑞德忽然走近一张竖直立在一边的地图,歪着脑袋仔细看了一下,“虽然我们什么都没有,但是起码我们知道这件案子是在这附近犯的,或者是弃尸的人跟那个地点是有关系的。” “就是说,如果不是这个原因的话,他们没理由会大费周章的把尸体转移到这个城市,再伪装成这个不大的城市里面的一个连环杀手来转移我们的视线,”瑞德回头看着娜塔莎,“要组建一所你说的实验室所需要的仪器及物资并不是那么容易集齐的,可以从那部分物资的不明流向开始入手。” “加西亚,可以帮我查一下这座城市或周边有这些仪器的出售或转让记录吗?”瑞德抽出笔在便签纸上面写下一连串的仪器及药物名称,“或者是看看有没有买家是比较特殊的。” “加西亚为你服务,小帅哥,你说的特殊指的是什么?可以详细一点吗?”加西亚连忙坐下来打开自己的电脑,手指飞快舞动的,忽然又抬头问,“这座城市大多数你说的仪器都没有,但是我觉得我找到你要的东西了,”有点惊讶的看看便签纸,再看看电脑,“嘿,你是怎么知道他们买了什么的,起码有百分之八十的重合率。” “呃,我之前有去旁听过一节课……”瑞德摸摸头发舔舔嘴唇说道,“停,我听到这里就够了,”加西亚打断了他,“来这是你要的东西,订单是分几次成交的,但是因为一部分物品是需要实名制购买的,所以我们现在有了一个名字,”把电脑转向他们。 “谢谢,这边我们去跟,”娜塔莎礼貌的道了谢之后就带着人出去了。 有名字和地址,他们很容易就找到了那个买仪器的人,也不出他们所料,那个人只是帮别人跑腿性质的,并不知道那批仪器现在在哪里。 “你最好把你知道的东西全都说出来,”娜塔莎歪歪头,“你们是怎么交易的,怎么碰头,采用什么形式付款,有没有接头人的照片。” “有,”那个有点懦弱的男人忽然就应了一声,然后指着自己的电脑说,“我怕扯上什么官司,所以在交易的时候特地带了个迷你摄像头,所以我有接头人的照片。” “弗瑞,我现在有了一张照片,”娜塔莎看着手机上面导过来的截图,直接把它发给了弗瑞,“帮我查一下这个人。” “我想你们找对人了,”弗瑞过了一会才拨电话回来,“这个人在那座城市有一栋祖产,我觉得要挖个地下室不是什么难事,而且从那里到弃尸地点只有不到30分钟路程。” 就在娜塔莎带着人准备赶过去的时候,研究人员也把邢十七的血液注入了那个全身是伤疤的男人的手臂里,“这次真的能行吗?应该跟上次的结果是一样的,”有人还不信的顶顶旁边的同伴,虽然那个男人身上都是伤疤,但是真的会和上一个人有区别吗? “这个是我花大价钱请佣兵帮我绑回来的,”站在男人身边的的一个研究人员推推眼镜看着仪器上的数据,“他据说被做过其他的实验,愈合能力超强,甚至能断肢重生。” “那个人有没有顺便提醒你不要乱给我注射些鬼东西,”在研究人员一脸惊恐的表情中,死侍血管爆起,一下挣断了束缚住他的皮带,翻身起来半蹲在试验台上,“我最讨厌被人用这种东西绑住了。” “呦,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是居然正义的一方啊,”死侍转转头看了一下环境,还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而且你们居然不把我的工作服也顺便带过来,我要是又搞到一身血女朋友会不让我回家的,真是烦人。” 37.36 死侍一脚踹翻站在最前面的研究人员落在地上,拿起放在一边的手术刀划开了被注射了血液的那只手臂,“wth!你们到底给我打了什么鬼!”只见血液从伤口处喷出,滴落在地上的时候却呈现出两种颜色,其中一种像是躲避着另一种一样流到了一边,邢十七的血一点都没有和他的融合一起。 “好,我觉得应该也得不到答案了,”死侍有点神经质的垂垂头,再抬起来的时候他的手臂已经愈合了,只是卫衣上留下了一个窟窿,拿着手术刀一个俯冲,不长的小刀在他的手上也是格外灵巧,轻易地就把全部的人都击倒在地,最后在摆了个pose才算完,“伤心,这么帅的镜头居然只有我自己看到。” 随手把手术刀丢在一边,越过躺在地上蠕动呻吟的研究人员就准备走出去,忽然想起什么又再转身回来把邢十七身上的软管全都拔掉,扛起就走。 他走后没多长时间,娜塔莎就带着人赶了过来,看到大开的门她就已经有点不祥的预感了,果然,走进地下室只剩下已经毫无战斗力了的研究人员了,邢十七和她二叔都不见人影。 她有点懊恼的捶了一下门,但是就在他们毫无发现越过的门前那棵高大的树木上,邢十七的二叔正晃着腿,有点百无聊赖地自言自语道,“哎呦真是没运气啊,这样了都找不到,”接着也不再看下面了,一下跳上一只悄无声息的掠过的蝠鱼的背上绕进树林里走了。 另一方面,没什么想法就把邢十七救走了的死侍沿着公路走了很久才搭上一辆便车,“谢谢你的帮助,”他的邢十七往后座上一扔,自己坐上副驾,颇有礼貌的对被他的脸还有衣服上的血迹吓一跳司机道谢,还扣好了安全带。 “你不是什么坏人,”开货车的小哥有点担心地看了他两眼,又忍不住瞟了一眼邢十七。 “当然不是,我可是刚做完好事的,放心,这是我的血,”死侍有点兴奋地转过身,又看到了后座上的邢十七,“至于她?是我的侄女呀,在乡下酒喝醉了,我得来接她回家。” “好,”小哥有点无语的转头继续开车,死侍在一边坐不住的跟着广播里面的音乐左右晃动着。 回到家后,死侍又随手把邢十七丢在了沙发里,一扭一扭的用屁股撞开房门蹦跳的进了去,“薇妮莎,我回来了~” “你昨晚去哪里了?”一个有点慵懒显然是刚醒不久的女声略带不满的回应道,“让我看看,这次回来有没有变更丑。” 接着房间里就传来一阵儿童不宜的bibibobo的声音,邢十七醒过来的时候死侍还没有从房间里面出来,“嗯,”邢十七眯着眼睛从沙发上坐起来,揉揉被死侍丢了几次导致的身体酸痛,“啊,这里又是哪里啊,烦死了,每次醒过来都在不同的地方。” 但是就算如此,她也知道自己大概是被人救了,站起身来试探性的走了几步,“你好,有人在吗?谢谢你救了我,”走到死侍的房间门口的时候不小心从没关紧的门缝中瞄到两个白花花纠缠在一起的**,他们被她的声音惊了一下同时把头转了过来,“啊对不起,我只是想借个电话,你们先继续,我在客厅坐一会,”邢十七有点尴尬的转过头说了一句就准备原路返回去,她再也不要在别人家里乱逛了啦。 “没事,你要加入我们吗?”全身都是伤疤的死侍毫不在乎的说了一句,还动了两下,“我现在的战斗力很值得炫耀一下呢。” “死你,”他女朋友用力的拍了一下他光光的脑袋,看着邢十七温柔的笑笑,“没关系,去坐一会,我们马上出来。” 邢十七有点坐立不安的在客厅等了好一会,四下看了一下摆设,但是看见沙发底下露出来的枪支的一角之后,她赶紧伸脚把它完整的踢回了沙发底,也不敢乱瞄了,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吓到了,嗯,要喝点什么吗?我的名字是薇妮莎卡莱尔,叫我卡莱尔就好,”死侍的女朋友套了件卫衣倚在门廊边上,“我记得好像还有点咖啡。” “额,谢谢,”邢十七有点拘谨的笑笑,接过卡莱尔递过来的马克杯捧在手里,“我叫邢十七。” “md,我再也不要脱下这套衣服了,真是麻烦死,被人绑个架还差点因为自己的血搭不到便车,”死侍边跳着拉自己后面的拉链边叽里呱啦的走出来,“嗨你好,虽然你毁了一个美妙的下午。” “韦德~”卡莱尔有点无奈的转头叫了一声他的名字,结果被死侍凑过来就隔着面具亲了一口。 “呃,那个,打扰一下,可以接个电话用一下吗?”邢十七微微举个手有点尴尬地说,这么外放的人就算在国外也是少见的啊。 “没问题,”卡莱尔从自己卫衣里掏出一台手机,还顺便解了锁才给了邢十七,邢十七接过电话之后就愣住了,“你们有谁知道美国队长或者是钢铁侠的电话吗?我在网上搜应该是搜不出来的?” “哇偶,”死侍夸张的叫了一声,“真是大人物,我还看过他们的电影呢,但是我怎么没见过你?新角色吗?” 邢十七还以为他说的是类似于什么个人传记的电影呢,因为她见过美国人民对于队长的狂热,还出了各种周边,所以也不算很在意,“额,不好意思,我忘了朋友的电话了,你们可以先借我一点钱吗?我回到家就好了,”邢十七想了一会还是只能有点沮丧的把手机还给卡莱尔。 “当然没有问题,”卡莱尔接过手机,顺手推了下旁边的死侍的屁股,“让韦德送你回去。” “what!”死侍惊讶的转脸面向卡莱尔,露出了脑后的小揪揪,“我三岁就会自己回家了亲爱的。”“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坐车回去,”邢十七也因为觉得有点尴尬不想面对死侍。 “没有人会三岁就自己回家,”卡莱尔拉过死侍的面罩亲了几口,威胁的瞪了他一眼,“我听韦德说了一下,貌似你遇到了一些麻烦,所以还是先让他送你回去,反正他也没什么正事要做不是吗?” “我的正事多了去了好吗,”死侍不满的的说,最后还是给了卡莱尔一个飞吻就带头走了出去,“好,走,我今晚还要回来过夜呢,亲爱的要记得等我哦。” “让我想一下,我有一个认识的计程车司机,我有时出门喜欢叫他的车,”死侍就这样穿的很奇怪的站在路边打电话叫车。 没过多长时间就有一辆出租车停在了他们面前,“死侍先生,”一个印度小哥探头和他打招呼。 “对,他说的死侍先生就是我,”死侍还转头和邢十七解释了一下,才拉开车门上车了。 “啊哈,好,”邢十七很干的回了一句,拉开后座上了车,这种程度的话痨加嘴贱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聊,“真是好名字。” “叮咚叮,”死侍伸手去拨调广播的按钮,“我最近迷上了一个电台,它居然在下午的时候放我最喜欢的乐队的歌,真是不错。” “死侍先生,你要去哪里?”稍微开动了一会印度小哥才问道,“我怎么知道,”死侍也不知道怎么的居然用他的面罩表现出了一脸无辜,调完电台之后转头问邢十七,“你要去哪?” “额,复仇者大楼,”邢十七想了想也不知道怎么表述自己家的位置,就直接说了个应该没有人不知道的地方,“我有朋友在那里上班。” “真是一份好工作啊,”健谈的印度小哥在知道了地点之后就忍不住开始和邢十七聊天。 “哈哈,是啊,”邢十七笑笑,斯塔克在自己的楼里上班也算是一份好工作,“他们公司待遇不错。” 过了一段时间,邢十七从窗口已经可以看见复仇者大楼的正门了了,“谢谢你和你的女朋友,死侍先生你回去,我先走了,”邢十七礼貌的道了谢之后就把门关上了。 “有空的话可以去找薇妮莎玩,”死侍把手撑在窗边,吊儿郎当的说,“要是愿意3p的话就最好了。” “好,我会考虑的,”邢十七最后还是忍不住陪他开了一句玩笑,看到明显被她吓到的死侍还是心情颇好的转身走进了复仇者大楼,嘶,他们应该也挺担心自己的,要赶快通知到他们才行。 “托尼,”邢十七在旁边的电梯上按下指纹直接上到顶楼,就看见斯塔克斜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虽然不想吵醒你,但是我回来了。” “谁,”斯塔克有点不敢相信的睁开眼睛,“我的天,”站起来径直走过来拥抱了一下邢十七,结果把邢十七那句用来怼他的你忘了我吗都给憋了回去,“娜塔莎今天上午还说刚好错过了你很伤心呢。” “有个人救了我,”邢十七有点不知所措的拍拍斯塔克的手臂,这都不太像他了,“赶快跟他们说一声,娜塔莎还有队长,他们应该很担心,我没有钱也忘了你们的电话,差点以为回不来了呢。” “呃,最近发生了挺多事情,”斯塔克揉揉眼睛,忍不住瞄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盾牌,他的脸上甚至还有一些小伤疤,“我先跟娜塔莎说一声,顺便说一句,我和队长闹翻了,所以我现在联系不上他。” 38.37 “闹翻了是什么意思啊,”邢十七把斯塔克给她叫的牛排切切就塞进了嘴里,“我被抓了多少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半个月,没事,事情都平息了,”斯塔克拿起手帕擦擦嘴又丢回桌子上,“除了罗迪的腿。” “怎么能说没事啊,”邢十七忍不住有点紧张的想要放下手中的刀叉去拿一边斯塔克刚给她的新手机,忽然又想起现在没人联系得上队长他们。 “那你让我怎么跟你解释这一切,”斯塔克有点抓狂的说了一句,把面前的盘子一下推远了,用手撑住额头,疲惫的说,“我很抱歉让你一脱离危险就面对这种状况,但是,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我真的有点累了。” “对不起,”邢十七勉强的笑笑,“我只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该给你压力的。” “不是你的错,”斯塔克抿抿嘴唇,伸手出去摸摸邢十七的头,“那是我们的错,我只是还没有整理好自己的思绪,队长回来之前先在这里住下。” “不了,我现在已经下定了决心,我可以保护好我自己了,”邢十七婉拒了他,“总不能让房子一直空着,其他人呢?为什么也没见到,我回家之前得先跟他们打个招呼。” “娜塔莎马上就要到了,虽然她不一定想看见我,但是她肯定很想见见你,幻视也在这里,罗迪在医院,”斯塔克摆摆手先是顾左右而言他的说了几句,最后还是顶不住邢十七的眼神,“好,虽然你和罗迪不熟,但是你这个眼神他也是会伤心的,我带你去见他们。” “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邢十七随便穿了一件斯塔克的外套就跟着他坐飞机来到了一个气氛极其奇怪的地方,在海底,需要经过几层检查,沿路还有不少人在把守着通道以及看着监控,斯塔克走上前和一个看起来像是负责人的人说了几句话他们才被放行,邢十七毫不怀疑,要是没有斯塔克的话她根本就进不来,“他们出什么事情了吗?” 斯塔克在一扇有点像电梯的门前停了下来,咬咬嘴唇纠结了一阵才开口说,“你进去就可以看见他们了,我就不进去了。” “什么啊,说的那么夸张,”邢十七把脑袋往后拉了拉,有点不相信的看了一眼斯塔克,他用一张卡片在门边换了一下,歪头示意邢十七进去。 邢十七有点迟疑的迈进那个像电梯一样,门关上,一阵轻微的失重之后,再打开,就是一个圆形的有点像监狱一样的地方了,透明的玻璃门后关押着邢十七认识的大多数人。 邢十七一看见呆呆的坐在玻璃门里面脖子上还带着一个看起来就很不友好的圆环的旺达就差点忍不住又要哭了出来,“我的天,旺达,旺达,”邢十七快步走近她,“是我,我回来了。” “十七,”旺达很委屈的扁了扁嘴,也凑近了玻璃,把手贴上邢十七的脸边,“我想去找你的,我真的想去救你的,我很抱歉。” “没关系,我没受什么罪,看起来还是你们比较不好一点,”邢十七硬是笑笑,还安慰了一下看起来很悲伤的旺达,“为什么你们会在这里,这里看起来像是……” “监狱,小女孩,”一个邢十七没见过但是面相温和的男人在她的斜后方冷着脸说,“听说还是关押那些穷凶极恶的犯人的一间海底监狱,真是高级不是吗?” “他是斯科特,蚁人,”猎鹰双手抱胸站在另一间透明监狱里,“是斯塔克带你来的吗?总统的特别行动小组组长?” 这个名字引起了一点小小的波动,大家似乎都有点激动了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不应该被关押在这里,”邢十七站起身就想要出去找人理论,“你要是出去了他们应该就不会再放你进来了的,”旺达快速的说道,“他们想知道队长在哪里,应该是以为你能问出点什么。” 邢十七甚至现在都不知道要相信谁,从她回来到现在甚至都没有人给她解释过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一转头就看见了关在一边一直没有出过声的皮特罗,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嘿,你还好吗?” “我觉得不坏,”皮特罗甚至还有心情耸耸肩,“看到你就好多了,起码你现在安全了。” “我应该早点回来的,或许还能帮上你们点什么,”邢十七有点沮丧的垂下肩,“不,你做的够好了,要是我有机会出去的话再给我一个拥抱,我们只是做了我们想做的,错不在我们。” 邢十七重新从电梯出来的时候才发现外面那些人在看的监控里面的蓝色小身影就是自己的伙伴们,斯塔克没再做停留,就带着她走到了停机的地方准备走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以为我的回来是一件好事,可以办一个不大的派对,在家里。我知道前一段时间你和队长有一些矛盾,我想你们或许愿意坐下来心平气和的喝杯酒,”邢十七坐在飞机里面的地板上,她和旺达有时移动的时候喜欢坐在哪里聊聊天什么的,“结果已经发生了那么多事,看来是我太异想天开了。” “你的回来当然是一件好事,你要是想要派对我现在也可以给你办,”斯塔克走过来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你知道我要的不是派对,我只是想要大家都在。” 下了飞机,娜塔莎已经等在那里了,一见到她就冲上来紧紧地抱住了她,“嘿甜心,我应该早点找到你的。” “现在还有你真好,”邢十七把脸靠在她的肩膀上,疲惫地说道,“我现在真的很难过,旺达他们不应该被关起来,那里是监狱。” “你要照顾好自己,先待在斯塔克这里,”娜塔莎扶着邢十七的脸用力的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我现在有点小麻烦,拖着总归也不是办法,我会尽量快一点回来的。” 交代完,就挣开邢十七的手果断的走了,“进来,”一直远远站着的斯塔克走过来,先进了大楼,“我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事。” 39.38 “你大概知道我们争执的原因,”斯塔克走进台倒了一杯酒,也不坐好,歪歪的倚在了台边上,“大概听说了一点,什么协议之类的,”邢十七用手托住脸大概的想了想。 “哇哦,总之就是我们之间有两个不同的声音,签或者不签,”斯塔克一口闷了杯子里的酒,摆摆手,一直亮晶晶的大眼睛有点呆滞,“我签了,队长没有,但是随便,那些都不重要了,反正我们后来就打起来了,因为一些别的事情,被关起来的人都是队长那一边的,他们违反了法律,”停顿了一下之后猛地把手里的杯子摔在了一边,“狗屁的法律。” “真是成熟啊,”邢十七略带嘲讽的说了一句,“我以为这种谈不拢就打一架的风格不太适合你们。” “我现在也这么觉得,但是当时的我毕竟还年轻一点点嘛,”斯塔克也不想去详细说明,只能有点无奈的说,“当时发生了很多事情,我很烦躁,情况也不允许我做其他选择。” “那你为什么要解释,你不需要向我解释的,”邢十七把脚也盘上沙发,“我只想大概知道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已,谁对谁错这种东西谁说的清楚,反正我知道你们都是好人,都是我的朋友,这样就够了,其它的对我不重要。” “你还真是冷静啊,”斯塔克也被她的这番理直气壮的话弄得有点没脾气了,“不过你说的也对。” “什么啊,”邢十七微微歪歪头表示不太懂他什么意思,“那他们怎么办,总不可能一直让他们待在监狱里,这对他们不公平。” “没事,我觉得他们应该很快就能出来了,”斯塔克想了想说道,“虽然过程可能不太一般。” “对了,最近怎么都没有见到小辣椒,”邢十七忽然想到已经一段时间没见过斯塔克的女朋友了,“你看不出来我不想聊这件事吗?”斯塔克翻了个白眼走过来敲了一下邢十七的头,“我去医院看一下罗迪,你这段时间应该很辛苦,休息一下。” “没有啊,睡得快死过去了,虽然也不太舒服,但是没你想象中的难过啦,”邢十七有点小得意的说,“他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因为他能拿到我身上的力量的方法只有一个,就是我给他取个名字,让他重新回到我们家族,然后我再死掉,你想想嘛,我再怎么没想法又不是傻,这怎么可能会发生。” “小心一点,”斯塔克从沙发上捡起自己的外套,“难说会不会有什么意外不是吗?我走了。不要急着跑出去,等我回来,有点东西给你看。” “嗯,”邢十七趴在沙发边上看着斯塔克走进电梯,“哎呦,神神秘秘的,回来了才发现大家都不在的感觉呀,也不知道队长怎么样了。” 邢十七躺在沙发上一边上上下下的抛着很多天没有摸过的小球,一边在看着电视里的脱口秀节目,“这些人是疯了吗?这些玩笑有什么好笑的呀真是的,好无聊,又困了。” 等斯塔克再回来的时候邢十七已经又像一条什么一样摊在了沙发上睡着了,“还说自己不睡呢,”但是斯塔克还是毫不留情的摇醒了邢十七,“别睡了先起来,我都说有东西给你看。” “唔,”邢十七迷迷糊糊的就跟着斯塔克走到了他的工作室,走到了还忍不住伸了个懒腰,“哦呜。” “虽然最近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但是起码有一件是好事,”斯塔克敲敲邢十七之前用来测试身体状况的那一台仪器,“进去,我合成了一种新材料,希望能对你起作用。” “真的吗?说实在话我没抱什么期望的说,”邢十七有点惊讶,毕竟她自己是知道这件事情是有多难的,“我可是斯塔克,没有什么能难倒我的。” “好,我要做什么?”邢十七还有点晃悠的爬上了检查仪器,无辜的问,“第一次来吗?安静躺着就可以了,”斯塔克原本是在低着头摆弄着些什么的,眼睛向上瞟了她一眼。 “我想起一件事情,”邢十七在仪器运作的时候忽然说了一句,“之前我被抓的时候一点感觉都没有,醒过来就已经在那里了,你给我的药那天我有点不舒服所以吃了一颗,但是因为你们很忙所以我谁都没说的啊。我总觉得二叔他们好像很了解我们一样,时机都抓的很准。” “你在怀疑什么?”斯塔克看着她,手指在一边的按键上点了几下,邢十七可以动了之后就坐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之前不是已经有先例了吗?被渗透什么的。” “九头蛇之前的渗透用了不知道多少年才完成,你二叔才来我们这边多久?而且我们在接到你失踪的消息之后就已经开始排查了,确实让我们发现了一些行迹诡异的人,没什么嫌疑,但是仔细深入调查呢,又会有很多奇怪的地方,”斯塔克仔细检查了数据,发现没什么问题之后就从旁边的箱子里拿出一套普通的衣服,“以后你就穿这个,我会请人帮你多开发一些款式的。” “呃,好,”邢十七被忽然转移的话题搞得有点懵逼,有点灿灿地接过斯塔克丢过来的衣服。 “后来我们发现他们身上都有一个有点像咬痕的纹身样式的东西,但是问他们本人的话却没有一个人有对它的记忆,印象,甚至他们每天都会看到它,但是没有一个人对它产生怀疑,自己为什么会忽然多了个纹身,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斯塔克抽出一张图片,上面赫然就是一个有点发灰的纹身图案,“就像被刻意忽略了一样。” “你记得我之前被咬过一口吗?”邢十七边摸着衣服边仔细的看了一下那个图案的大小,越发觉得像些什么,拉开衣领给斯塔克看脖子,“之前被咬了之后就有一团黑雾,但是我的已经渐渐地消失掉了,现在已经看不出来了。” 斯塔克直接摸出手机让人把后续的跟进也一起发了过来,“的确,他们身上的图案也确实是在颜色变浅中,”虽然没有邢十七的快。 “所以说是被二叔咬了一口,就会在身上出现这个吗?”邢十七有点无语,她还一直在想他到底为什么要咬她那一口呢,“这也太不科学了,那为什么我没事?它的作用是什么啊。” “我怎么都不知道你这么追求科学来着,”斯塔克拿起一张二叔的照片,“如果是我们预期中的作用的话应该这就是让他可以探听到一些消息的途径了,甚至是我们自己都不知道的信息。你的血液这么强悍,应该也是有在保护你的,而他能力与你同宗,但是没你的强的情况下,起不到多少作用也很正常。” “原来纹那个嘴上去是要有这个作用,”邢十七忽然想起他在自己背上纹的东西,她还没仔细看过呢,但是也没有办法开口和斯塔克说出这件事,有点勉强的笑笑,“我先回房了,忽然有点累。” “回去,这孩子怎么一下一下的,”斯塔克有点无奈的看着邢十七抱着衣服跑出去转眼就不见了的背影。 40.39 邢十七回到自己房间关好门之后,才深吸了一口气站到了镜子前,慢慢的把自己身上的卫衣脱下来,小心的转过身去看向自己的背后,只见她的脊背上由上至下有一行蝇头小字,由于太小了而且姿势不方便,她甚至看不出到底写的是什么。 她有点无力地坐回到床上,过了挺久才叹了一口气,打起精神摸到自己的手机,反手到背后拍了一张照片,拿起来放大那些小字开始仔细的查看。 “要是大伯知道这小子现在把字写成这样真是死过都翻生,而且这句话根本就不通啊,到底写的是什么,”邢十七就这样坐在床上看了好一会,还忍不住去拿了一支笔把那些字全都抄了出来才又套上卫衣。 看着看着,她忽然想起之前她研究过一次的她二叔画在房间里的图案,里面掺杂这很多没用的掩饰用的线条,而且以她二叔的水平就算是纹身也不可能会纹出这种怪模怪样的字来,“这样说还是要看图片才行?哎呦要不要这么变态,”邢十七有点泄气的把手机和纸条都丢在一边,又卷缩到了床上,“烦死了。” “对了,还是先穿上托尼给我的衣服,试试看好了,”邢十七忍不住躺在床上把手划来划去,就摸到了刚刚被她堆在一边的那套衣服。 说实在话她还是有点担心斯塔克给她做的衣服的,因为他不止一次提过对邢十七衣着的吐槽,明明她觉得挺好的呀。 “哦,还挺正常的嘛,”邢十七换好之后才发现除了面料有点特殊之外几乎跟自己平时穿的衣服没什么区别。 第二天斯塔克就过来找她,跟她说自己要开始给腿受伤的罗迪设计一套腿部机甲,以及帮助他复健了,“你要不要跟我们去那边,虽然是偏远了一点,但是起码环境还是很好的。” “no,”邢十七耸耸鼻子,“你可以帮我搞张大学的旁听证之类的东西吗?我想留在这里,研究一下自己。” “研究自己?为什么?”斯塔克有点不解,“这不是你平时喜欢做的。” “你又不了解我,”邢十七不满的撅噘嘴,“不过也是啦,我想要研究一下怎么可以把这种能力从身上剥离掉。” “嗯哼?”斯塔克的眼神充分的表现出他的疑问,“为什么?” “我一直一直在想的一个问题就是,我要怎么处理我的二叔,”邢十七靠在一边歪歪头,眼神游离,“一开始的时候,我是真的想要杀掉他,也给了自己很多借口,他是一个坏人,他做了很多坏事,这是他应该有的报应。” “但是后来仔细想想,他说的我隐藏的真面目到底是什么?杀了他真的有用吗?他那种疯子,我要是杀了他才让他称心如意了,”邢十七有点迷茫,“我觉得很彷徨,现在想想,其实他给过我很多机会,让我可以单独面对他,但是我一开始一直想从他那里得到一些没有意义的答案。” “什么答案,”斯塔克将一个聆听者的姿势摆得很足,“就是类似于一些什么后悔啊人性之类的问题,我希望他可以后悔,对我的家人表现出愧疚,”邢十七挑挑眉,“结果每次我都会很伤心的一直哭,他却毫无反应,然后我就发现了,啊,原来对他那种人来说这些东西都是没用的啊,所以我就决定要毁掉他最重视的东西,他的力量。” “但是这种力量根本就没有表现出可以被剥夺,”斯塔克理智的给出建议,“你们的能力甚至是与生俱来的,跟科学研究上的那种东西一点关系都没有。” “但是你不是制作出可以替代我们的长袍的东西了吗?”邢十七拍拍身上的衣服。 “随你便,你能找到想做的事情也挺好的,”斯塔克无所谓的摊摊手,“要是你最后得不到结果你要怎么处置他。” “那我就如了他的愿,”邢十七淡漠的抬抬眼睛,“杀死他,那又怎么样,反正会在乎我做出这件事的人已经都死了。” “no,”斯塔克反驳了一句,然后又有点不习惯的歪歪嘴,“我的意思是,还是有挺多人会在乎的,虽然我不反对你想要对他的复仇,但是有些事情不应该是你来做。” “谢谢你们,”邢十七有点感动的说,但还是岔开了话题,“但是我还是不会改变自己的决定的,你自己去陪罗迪,我就不打扰你们这对基友了,”说完就站起身向着斯塔克做了个鬼脸就跑走了。 “嘿,”斯塔克还想叫住她说点什么,但是又发现自己没什么好说的了,“真是的。” 邢十七回房间之后,也没什么东西好捡的,因为她还没回过家呢,刚好方便整理。 当天下午,斯塔克就已经把一张旁听卡递到她面前了,“喔噢,果然是斯塔克啊,”邢十七有点坏笑的接过卡片,“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话就给我打电话,这里也可以随时来。” “知道了,”邢十七乖乖的点头应下,“小心点,千万不要再被抓了。” “知道了~”邢十七拉长声音回答道,“你现在是在嫌我烦吗?我做那么多到底是为了谁啊,不知感恩的家伙,”斯塔克开玩笑的推推她额头,他大概能猜到邢十七为什么要执意回去,“要是有队长消息的话我会告诉你的。” “我最讲义气了的,要是你有一天也犯了法逃跑了的话,我也会一直等你,站在你这边的,”邢十七勾住斯塔克的手臂有点撒娇的说,“一定会的。” “你就不能盼着我点好的嘛,”斯塔克翻了个白眼,让她甩了几秒就伸手摁停了她,“走走。” 邢十七抱着斯塔克给她的一箱衣服,背好自己的小背包回了家,“这么多天没回家该不会已经进老鼠了,”邢十七站在门口开门前还有点小担心的想到,她不知道的是之前为了找到她,发现一些什么线索,娜塔莎已经带人把这间房子里里外外的翻了一遍了,暂时她是不用担心老鼠的问题了。 进门之后,她大概把被人弄乱的东西规整好,把衣服单独放进衣柜收好,一转身,刚好看见从窗边带着鸭舌帽翻进来的高大男人,“欢迎回来,还有对不起,我也想走正门的,但是毕竟现在身份不是很对,”男人抬起脸,蓝蓝的眼睛里面满是温柔。 41.40 邢十七先是被吓了一跳,接着马上就冲过去跳到队长的身上,“你知不知道我一回来就知道你们全都不在的时候的心情,不是,我说为什么?才那么几天时间你们就恨不得把天都掀了吗?” “我应该去找你的,”队长摸摸邢十七的头,“当我做了那么多之后,才发现自己做的是无用功,我们的争执都是敌人的诡计的时候,就算我多坚强都有点伤心了。” “你还要走吗?”邢十七挂在他的身上仰起脸问他,“我有一个朋友,他现在还需要我的帮助,”队长沉默了一会才回答。 “旺达他们被关起来了,”邢十七任由着他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安抚她,过了好一会才开声说道,“她……看起来不是很好,你走之前能去把他们带走吗?” “我会的,他们是我的队友,”队长笑得有点纵容,“而且你的小男朋友不也在里面吗?” “你这句话听起来有点像一个生活只有女儿的单身爸爸,”邢十七歪着嘴角笑笑,“不,我只是一个惊觉自己舍友恋爱了的倒霉单身汉而已,”队长也学着她歪歪嘴角。 “走,去做你该做的事情,”邢十七最后还是下来了,还用力的拍了拍队长的胸肩,队长假装吃痛地捂着胸口叫了一声,“我会回来的,要是有机会的话,我也希望能给你介绍我的朋友,那可是一个‘老’朋友来的了。” “哇哦,好厉害,快走,”邢十七倚在窗边看着队长又从翻进来的窗口利落的翻了出去,“哎呦,真是羡慕这种开挂的**啊。” 邢十七回房间之后,随便打开了一个网页开始浏览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件,结果发现几乎所有的头条最近都是在讲关于你的邻居,蜘蛛侠的事情,邢十七看着他不小心被拍到的几张照片来看,忍不住摸了摸下巴,“这小伙子的衣服,怎么感觉好像进化了很多的样子啊,这种衣服市面上真的有卖?难不成他最近还去学了服装设计?” 邢十七蹲在家里面过了两天十分安逸又舒适的日子后,终于决定要像她说的那样去大学开始旁听了,她还特地为此准备了一本很漂亮的笔记本。 “呃啊~”邢十七无聊的坐在教室的中间听着讲台上的教授在讲课,现在看来斯塔克给她推荐的课程还是有点难度太高了,忍不住小声的嘀咕着,“真是无聊啊。。。一句都听不懂,所以说还是应该直接去干掉他吗?” 好不容易忍到下课,邢十七有点小忧郁的走在种满树木的校道上,时不时踢断了一根横在路边的小树枝。 “嘿,你好,”一个有着一头小卷发的瘦高个子男生从后面追上她,说起话来显得很腼腆,一看就是不太会和女生打交道的类型,“嗯,我是瑞德,今天这个教授在专业领域上的研究很有成就,所以我来听一下课,”瑞德看见邢十七好像不是很明白他是谁一样,“我们的队伍之前负责过一段时间你的失踪案,呃,我的意思是说,看见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 “没事,你们很专业,我有见过你们的头儿,”邢十七也想起了上次见到的男人,“哇哦,你一定很厉害,这么年轻就进了这么厉害的队伍,毕竟这种东西经验应该也很重要的。” “嗯,我学习方面还是蛮有天赋的,”瑞德难得开了个玩笑,可惜邢十七一般都不太能get到外国人的笑点,“好,应该不太好笑是,对了,你为什么来这里的?你是这里的学生吗?” “不是啊,我没怎么上过学的,突发奇想就想要来听一下课,”邢十七有点无奈的踢踢腿,“什么都听不懂呢。” “为什么忽然想要学习这一方面的东西?”瑞德有点奇怪又有点理所当然地说,“虽然我是跨了很多专业,但是大多也是有所联系的,而且就一般情况下来说的话,专于一个专业比较容易取得好成就,”看到邢十七有点吃惊,“算了,没什么,要是让你不开心不要放在心上。” “不,你怎么会这么想,”邢十七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臂,“谢谢你的建议,听起来很不错的样子。” “你应该还有事,先去忙,我自己再转一会,”邢十七听见瑞德的手机忽然的响起来,立刻说道,“我上次也见过一个类似你这种职业的人手机忽然响过。” 和瑞德分开之后,邢十七又逛了一会之后就回了家,找到了自己之前记下来的死侍的地址,拦了辆出租车就走了。 “嗨,有人在家吗?”邢十七站在那扇明显很老旧的门前有点迟疑的敲了敲,“死侍先生?” 敲了好一会,才有一个带着墨镜的老太太来开了门,“你是谁?” “额,你好,我之前受过一次死侍先生的帮助,他现在还在这里吗?”邢十七想到自己的小心思有点小心的说道。 “进来,”老太太拄着拐杖又转身回了房子,邢十七这才注意到她的眼睛看不见,老太太还学着邢十七的话调侃了一下死侍,“死侍先生,她是你的新女朋友吗?” “我的新女朋友不是你吗?”死侍穿着他的红色紧身衣但是没有带头套的转着圈出来了,接着就把脸转向了邢十七,“我们又见面了呦。” “额,你好,”邢十七有点尴尬的说,老太太拄着拐杖慢慢的走掉了,“我想跟你做笔交易,”邢十七看着她的房门关上之后就看着死侍的眼神开口说,“我听说你是一个雇佣兵,额,虽然我没有很多钱,但是我的仇人之前不是也有惹到你吗?” “你要我帮你杀人?”死侍饶有兴致的转转脑袋,“就像你说的,我的收费可不便宜的,不过我对你说的那个人还是挺有兴趣的。” “不是杀了他,而是把他交给我,”邢十七把手揣进兜里,“但是随便啦,你要是实在忍不住的话也没问题。” “你这种顾客我还是比较少见的,”死侍揉揉自己的脸,“这样,你让我想一下,过两天我会给你答复的,”他十分天真可爱的竖着食指说道,“现在,你快走,这种地方可不是你这种小女孩该来的,要是让我的女王看见了她又要我送你回去了。” “那你慢慢考虑一下,”邢十七坐在回家的公车上时觉得自己出奇冷静的就制定下了捕抓甚至是猎杀自己二叔的计划。 “你还是期待一下死侍把你交给我的时候我已经研究出来怎样让你失去一切的方法,不然我就只能杀死你了,”邢十七看着车窗上与二叔有点相像的自己的眉眼,伸手上去摸了一下。 42.41 邢十七抱着自己很漂亮的笔记本回到家才撒手,抱了一天累都累死了,心里只能默默想到幸亏自己没上过什么学,看来实在不是读书的料啊。 忽然,被她随手扔在一边的手机响了,邢十七看到是胖店长的电话才接了起来,“十七呀,你之前叫我帮你买的那个东西我找到了,你快过来把它拿走啊,我要疯了,它真的很臭又很丑啊,”胖店长的语气有点绝望。 “知道了,我现在出门好了,”邢十七也不知道他怎么会那么凑巧就现在打电话过来了,让她连鞋子都不用换了。 “胖店长,”邢十七是直接从后门进去的,这里离她们家真的很近,“我进来了。” 结果又翻到前面才找到坐在一边的胖店长人,“你终于来了,我现在都不敢靠近我的仓库了,我觉得这个世界都要被它污染了,为什么还会有人要吃这种怪东西。” “明明是你自己懒,就不要赖我,”邢十七轻轻推推一动都不愿意动的胖店长,自己去后厨房的小仓库找到一个被包的严严实实却还是散发着有着独特内涵香味的东西。 “哎呀,现在才来,我一个人要怎么吃掉你呀,”邢十七弯腰一个提气把它拎了起来,微微散开的报纸里露出了一点点金黄色的尖刺,不由得有点恶作剧不能得逞的沮丧感,“本来还想和大家分着吃掉你,让他们试一下的呢。” “店长,我走了,”邢十七抱着大榴莲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声就走了,闻味道这个榴莲应该已经挺熟了的,现在吃正是不错的时候。 回到家一开门,邢十七就看到门口地上有一个信封状的东西,她随手把榴莲放到墙角,捡起信封还有点惊讶,“现在还有人寄这种东西吗?一直以为这个洞只是队长拿来收报纸用的说。” 结果一打开,里面就滑出一张某巡回美术展的门票,里面还有一张是美国队长笔迹的纸条,‘不知道你喜欢什么类型的作品,这是我听别人说很不错的展览,有时间的话可以去看一下,本来好像可以让你去自取的,但是我实在搞不清楚那些手机上的东西,所以托一个小朋友帮我去取的,希望你可以喜欢。’ “什么啊,为什么忽然给我这个,”邢十七虽然还挺喜欢这份忽然的礼物的,但是还是有点奇怪,把便签纸翻过来,后面就是一张之前复仇者开玩笑拍下来的集体照片,邢十七看到这里就知道他大概是想告诉自己他已经去过那个监狱了。 “嗯哼,真希望他们早一点回来啊,”邢十七弹了一下照片,还是把它好好的放在了门口的鞋柜上,“看来要独自生活一段时间了。” 邢十七把队长给她的门票放在一边,记下时间准备到时去看,自己再抱着榴莲进厨房,利落的把它切开了,把黄灿灿的果肉给分了出来,不吃的就先放进冰箱冻起来。 邢十七准备做一些榴莲千层和班戟,虽然外国人不太敢吃榴莲,但是做成甜品之后它的味道就不算太重了,也可以消耗掉比较大一部分的榴莲,这一整个真的太大了。 邢十七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小小火的煎着千层里面会用到的皮,忽然,一个红蓝色穿着紧身衣带着头套的身影就从他们家开着的窗户里面跳了进来,邢十七楞了一下才被吓到了,“为什么你们就不能走点正常人的路呢?我们家的窗都被多少人跳过了。” “额,不好意思,”面具下的声音意外的有点腼腆,男生看到邢十七的时候也惊了一下,搓搓手比了一下门口的位置,“我帮队长送过点东西来这里,嗷,这是什么味道?”男生忽然捂住鼻子。 “榴莲,一种东南亚特色水果,我还挺喜欢的,你要来点吗?”邢**概知道他就是队长提到过的小朋友了,听声音确实不大的样子,“不过我不确定你们能接受得了。” “nononono,”男生看到被邢十七用纸箱随便装一装就丢在门边的榴莲壳,有点惊慌的连连摆手,还后退了几步差点撞到窗口,“这个就不用了,我来只是先看看你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而已,我是说,你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我认识美国队长,我会帮他照顾你的。” “我觉得我自己就会挺好的,”邢十七歪歪头,但还是接受了他的好意,“同理,你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也可以来找我,老实说我还是挺厉害的,虽然和他们不能比。” “嗯,好,算了,我现在还是先走了,这个味道真的太奇怪了,我觉得现在整个人都不太好,”蜘蛛侠有点晕乎乎的晃了晃脑袋,和邢十七告别之后就有从窗户翻出去了。 “这些人到底是为了什么一直在翻窗呢,这里明明是一楼啊,”邢十七想不太懂这件事情的必要性,手腕用力轻轻一晃平底锅把色泽均匀的薄皮给翻了过来,有人喜欢只煎过一面的千层,但是邢十七觉得两面都煎一下会更香,所以只是看个人喜好的啦。 把饼皮都煎好了之后,邢十七再把馅料制作好,因为是要自己吃的,所以比在外面买的要放多很多的榴莲,全部做完之后放进冰箱里面冻一下就更好吃了。 当邢十七做的一整个千层蛋糕被她吃到只剩四分之一的时候,就到了那个队长给她的展览时间了,没什么事情干但是也不想去挤第一天的邢十七觉得自己很有计划性的于展览第二天来到了那个场馆里,这是一个关于复古油画作品的展览。 其实油画和邢十七一直以来学的绘画方式是有很大不同的,但是逛了一天下来邢十七觉得自己也是得到了不少的启发,这让她有点想要尝试一下这种绘画方式会不会对自己的能力表现有什么影响,这与采用的工具关系不大,她觉得如果真的会对她能力有所影响的话应该也是风格造成的。 邢十七站在一张圣母像前发着呆,这是外国画家很喜欢的一个主题类型,邢十七不信仰他们的宗教,但是不妨碍她欣赏他们的作品,这张画是她整个展览里最喜欢的。 “你也喜欢这张画吗?”一个男声忽然响起,邢十七转过头就看见一个以外国人标准来说很英俊的男人站在她旁边,邢十七只能向他点点头示意,“我觉得他表现得很好,画里面的情绪。” “或许,我不太看重那些,”男人不知是真是假的说了一句,“你也是画家吗?你看起来不像是外行人。” “不能算,毕竟我一张完整的画都没有画过,”邢十七在完整这个单词上下了重音,“这样想想似乎也有点遗憾。” 男人不明白邢十七是什么意思,很风流的勾勾嘴角,转身准备走了,“我叫尼尔卡弗里,我现在没有时间了,要是有机会的话让我见识一下你的作品,我会期待的。” “我觉得你要是真的见到了应该就不会了,”邢十七想想自己一般画画的时候的状况就觉得不是什么愉快的碰面了,只能有点无语的瞄了一眼尼尔已经走远的身影。 回到家,邢十七还是先在网上面报了几节网络授课的油画课程准备先学习一点理论基础的东西,再自己动手,现在网上授课也是还真的挺方便的,价格也不算太高,邢十七还是很认真的给自己挑选了个评论看起来不错的油画老师。 43.42 邢十七找到的油画老师是一个看照片有点阴郁,个子不算太高的白人男子杰瑞,平时会把自己的画作寄放在一间画廊售卖,在网上收学生授课算是一个兼职, ‘毕竟我的画并不是很好卖,’从他发过来的文字都可以看出他的不得志, ‘明天早上十点你到xx街道来,我会在那里接你们的, 你还有三个同学呢,这期算是招的人比较多了的, 对了,你是外国人, 在上课之前你可以先多看一点油画的作品。’ “所以说算我才是四个人吗?”邢十七咬咬下唇有点尴尬的看着电脑上的那行字, 不过他自己都看的那么开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扣了个‘ok’发了回去那边就再没有动静了。 邢十七合上电脑之后就抱起一本在图书馆借回来的鉴赏书籍窝回了床上,这种全画作的大部头艺术书籍单论单价真的是邢十七无法承受的贵, 幸亏可以借到,不然又要去打工了。 邢十七一边打着哈欠一边一页一页的翻着厚厚的书,她平时用水墨画出来的东西其实已经不能算是完整意义上的作品了, 因为毕竟要赋予它们一个非常完整的形态, 所以是完全不计留白,不管写意的只是单纯为了把一个东西描绘出来而已,不过她的本意也并不是要走什么艺术道路,只是想试一下换一种形式会不会对自己的能力有什么改变而已。 “但是他们都是画人比较多的,”邢十七飞快的翻过半本书之后,觉得颇无聊的把它放到了一边,在随手把旁边的漫画给捞了过来比较开心的看了起来,完全的把自己的目的给忘掉。 第二天,邢十七准时来到了杰瑞说的那个路口,就看见已经有一对胖乎乎的老年夫妇已经在等着了,至于为什么觉得他们是夫妇,看他们带着情侣眼镜算吗?没等多久一个反戴着鸭舌帽的十一二岁的小男生也来到这边站定不动,邢十七知道这大概就是自己的新同学们了,几个人互相之间打了招呼之后,准点杰瑞才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招呼他们跟上转头就拐进旁边的小路里。 “以后每个星期六你们就直接来这里就好了,”杰瑞推开一座有点阴暗的小楼的门口,外墙都已经有点斑驳脱落了。 “我平时也都是在这里画画的,所以工具什么的都是齐的,一楼你们可以随便用,”杰瑞显得有点局促,“但是消耗过多的话是要适当增加一下学费的,这个在简历上也是有说明的。” “这样没什么问题的话我们就开始上课,我会简单教你们一些基础的油画技法与造型方式,”杰瑞有点尴尬的舔舔嘴唇,“你不想先了解一下我们吗?我是说比如我们都叫什么名字之类的,”小男生撑撑揣在敞开的夹克衫里的手臂,直视着杰瑞直接说道,“我叫艾伦。” “哦豁,真是一个机灵的小子,”头顶已经秃了一大半,但是还是带着可爱的小圆眼镜的先生拍拍自己的大肚皮,“你们可以叫我马丁先生,这位是我的太太,也就是马丁太太,哈哈哈哈。” “呵呵呵,”邢十七十分给面子的笑了几声,“我是中国人,叫邢十七,直接叫我十七就可以了,”她真的是受够了那些怪模怪样的邢字的发音了。 “嘿,你的名字真是酷,”在杰瑞转身去拿自己准备好的工具的时候,坐在邢十七旁边的艾伦用手肘顶了一下她,一脸激动地说。 “还好,”邢十七装模作样的摸摸自己的下巴,学着斯塔克的样子拽拽的说,“我已经习惯了。” 小男生被她逗得像一只小母鸡一样咯咯咯的笑了几声,看见杰瑞走了回来才停了下来坐好。 虽然课前就说过了会教他们一些简单的技法之类的东西,但是要到他们动手的时候也快要下课了,所以邢十七根本就没拿笔这件事情也没有显得太突出,“来之前没有想过这件事情啊,这就有点尴尬了,”邢十七不知道用自己懒这个理由能不能解释自己不打算动手这件事情,边想边收拾好书包走了出去。 “嘿,你要跟我去看一点厉害的东西吗?”艾伦从后面跟上来走在她的旁边,一脸兴奋的说,跟他刚刚上课时的闷闷不乐形成鲜明对比。 “什么东西,”邢十七看他这么兴奋也有点好奇,“你给我买个汉堡我就带你去,”艾伦笑眯眯的说。 “成交,”邢十七想着反正回家也是自己一个人吃晚饭,还不如跟着这小胖子打发一下时间呢。 “你不用和家里人说一声吗?”邢十七捏着自己的汉堡和艾伦一起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我妈以为我报的油画班要上到晚上的,”艾伦耸耸鼻子狼吞虎咽的把自己的那份吃光了,站起来嘚瑟的勾勾手指,“走,我带你去看一下真正的艺术。” 邢十七比艾伦要高上不少,所以只需要按自己平时的步调都可以跟上艾伦有点兴奋地蹦跳了。 艾伦经到路边的一户有点荒芜的庭院时,在别人的花圃里拉出了一个不小的黑色袋子,有点得意地拍拍当当作响的袋子,“这可是我的宝贝,这边的人不喜欢打理自己的院子,所以我隔几天换个地方就可以了。” “这就是你说的真正的艺术,”邢十七挑挑眉,“我看不出什么来诶。” “这是艺术的载体,”艾伦引用了一句今天杰瑞说过的话,“马上就到了。” 两个人东拐西拐了一段路程之后,艾伦带着邢十七钻进了一条半地下的通道里,通道不算长,大概是个十来米左右,虽然现在天还不算黑,但是通道里面的采光本来就不好,所以只能看见左右两侧长满了杂草,一看就是已经荒废了的。 “这里为什么会有一条地下通道,”邢十七探头出去看一眼外面的环境,不像是需要一条地下通道的地方啊。 “这是我的隧道,”艾伦从袋子里翻找了一下,拿出一只手电筒扭亮,照亮通道的一侧,已经被他涂鸦上了三分之一左右了,“我妈想让我学一些比较正道一点的艺术,”艾伦有点不屑的撇撇嘴,“比如说油画什么之类的。” “你画的不错嘛,”邢十七凑近看了一下墙上的图案,虽然她是完全不懂涂鸦,但是就配色跟造型来说还是很出色的。 “我有时也会把我的财产藏在这边,但是大部分时候还是会把他们两个分开存放,”艾伦伸手指挠挠脑袋,好像对于邢十七的称赞有点害羞一样,从袋子里掏出一罐喷漆用力的晃动了两下,歪歪脑袋,“是跟我爸学的,他之前都把私房钱藏在同一个地方。” “你想要试试吗?”艾伦把手上的喷漆罐抛到邢十七怀里,“我可以给你一小块地方。” “哇奥,你可真够大方的,”邢十七学着他的样子晃了两下手上的喷漆,“只是喷就可以了吗?” “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画的东西呢?”艾伦认真的说,十足一个前辈的样子。 邢十七撇嘴笑笑,瞄了他一眼,也不回答他的问题,直接就在艾伦作品的旁边喷了两道弧线,“我觉得我稍微熟悉一下这个工具就ok了。” 果然,就如她所说,接下来不用什么功夫墙上就已经渐渐出现半张人脸的雏形了,她也不换颜色,就直接用艾伦一开始丢给她的红色喷漆用深浅色喷出了一个战斗中头发飞扬的娜塔莎的脸,虽然只露出一半的脸,但是认识她的人都可以一眼就认出来。 “哇,你真的没有试过吗?我怎么觉得你画得很好,”艾伦本来坐在一边无所事事的画着草稿的,结果被邢十七越来越流畅的动作吓了一跳。 “还行,我的绘画基础还是挺深的,”邢十七想了一下,“不过这种确实是第一次画就是了。” “不过涂鸦的话你可以尝试一下不要那么写实的,比较夸张的表现事物会更有张力一点,”艾伦把手揣兜里一脸认真地说道,“虽然也有些人喜欢画得很具体写实的作品。” “下次可以试一下,”邢十七把手上的喷漆罐上下抛了两下,“但是今天你真的要回家了。” “你下次可以再跟我一起出来玩吗?”走出去的时候,艾伦斜盯着邢十七问,“他们都不愿意带我玩,觉得我太小了。” “没问题,”邢十七也学着他把手揣进口袋里,瞟了他一眼,“你不是记得我电话了吗?直接给我打电话,下次我带晚饭和颜料。” “好,”艾伦立刻又开心了起来,小跑到前面倒退着走和邢十七说话,“我有时下课之后会有空,那时候就找你。” “没问题,”邢十七向他挥挥手,“我现在要走这边了,你自己回去真的可以吗?不会有危险。” “我爸爸就在前面工作,我去找他一起回家就可以了,”艾伦头也不回的喊了一句就跑走了。 “真是的,”邢十七看着他的背影转进一座大楼里才转身走了。 44.43 邢十七回到家之后随手把钥匙丢在鞋柜上之后就脱掉鞋子准备回房, 就在她弯下腰之后忽然感觉到了一些奇怪的气氛,她不动声色的慢慢直起身,手就摸向了鞋柜上的抽屉,那里有一把娜塔莎给她防身用的电击棒。 “嘿甜心, 虽然我们有段时间没见了,但是你也不用给我准备那么大份礼物, ”一个熟悉的声音就在邢十七身后响起,同时握住她的手, 让她吓一跳的同时也松了一口气,就是有点太惊讶差点踩到皮特罗的脚,“不过警惕一点是应该的,这里现在可没有之前安全呢。” “好,我也不奢望你们进我家会敲门了,”邢十七开着玩笑的说到, 转过身给了他一个拥抱,皮特罗脸上还是那副熟悉的带点漫不经心的表情, “我还以为你们得低调一段时间呢。” “哇哦, 要是我高调的话现在就不是这个做派了, ”皮特罗挑挑眉, 亲了一下邢十七的额头,“我很想你,就找了个空挡跑了回来了,你一个人还ok吗?” “嗯哼,不算坏,”邢十七从皮特罗的怀抱里站直身,伸手挠了挠眉毛,“我给自己找了点新的小爱好,也算是有意思,你们呢?旺达怎么样?” “她肯定会有点寂寞之类的,过了这段时间我们应该会回到纽约来,”皮特罗大概的说了两句,似乎这是一件有多烦恼的事情一样,“复仇者们总会回来的,虽然大概要等通缉令失效。” “不聊那些了,我可待不了多长时间,就给我一个拥抱,”皮特罗叹了一口气就用力的抱住了邢十七,把脸埋在了她的脖侧,“我们又要有一段时间不能见了。” “没关系,我会一直在这里等着你们的,”邢十七也回抱了一下他,安慰道,“我很擅长等待的。” “好,”皮特罗松开手,挑挑眉垂下眼睛仔细的看了一眼她的眼睛,转身走到门边,“不是什么好的说辞,但是我接受了,照顾好自己,我要走了。” “再见,”邢十七倚在饭桌旁看着门咻的一下开了有关,有着灰白头发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她扣扣桌子边缘有点磕破的口子,不知是因为什么忽然就很想叹气,“这都是什么事啊。” 洗完澡邢十七穿着睡衣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顺手从冰箱里面拿了一听啤酒才走回了房间,这还是上次聚餐的时候不知道谁塞进去的呢,现在都被她偷偷地喝到了差不多了。 回到房间之后,邢十七卷缩到被子里面拉开了拉环挤眉弄眼的喝了一口刚拿出来的冰啤酒,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只觉得这么多天以来被这些事情造成的郁闷似乎稍稍的缓解了一点。 自从上次那次战斗之后,超级英雄似乎已经撤离了纽约一样,美国队长等人不知道撤到了哪里,托尼一直在为战争机器战时受的伤做努力,帮助他恢复,所以也不在这里。 “我总要做点什么,让他们回来的时候我不至于一点忙都帮不上,”十七最后把啤酒喝完之后默默地下了一个决心,她不可能一直都被别人保护,照顾。 第二天邢十七穿好托尼之前为她准备好的衣服,出门晨跑了,晨跑完之后就去文具店买了一整箱的喷漆,她也不认什么牌子,就挑着最便宜大碗的买了。 之后她就很辛苦的抱着分量不轻的纸箱回家了,用大腿顶住纸箱掏钥匙开了门,就算是自己制定的计划她也觉得很折腾人啊,“哎呦,我就应该网购的,真是要命啊。” 进门之后她也懒得再拖着那箱东西回房了,就直接坐在门口就开始清点自己一个早上的战利品,之后大概拿了六七瓶喷漆,还有五六管颜料和一支笔,将它们塞进双肩包里面就又出门了。 出门之前她还特地拿了一只口罩,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直觉告诉她还是戴上比较好。 她手上有一张便条,这是昨晚打电话问小胖子要的一些比较多人涂鸦的街道的资料,随便挑了一个地方邢十七就上了公交车,下车之后就看见了街边的墙上布满了五颜六色,风格各异的图案,邢十七边走边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些文字和图案,觉得这种街头艺术也很有意思。 绕过一道墙,邢十七就发现旁边的小道里面只有零星的几个小涂鸦,她觉得这里挺符合她的设想的,就故作严肃的点点头走了进去,从包包里面抽出了一罐喷漆开始在墙上作画,喷完之后还用颜料来进行一些细节的润色。 由于是白天,所以倒是没什么人在做和她一样的事情,搞到她画了一段时间之后甚至有点无聊了起来,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她也并不打算改变自己的行动时间,毕竟就像她说的,这段时间还是低调点好,能别暴露就老实憋着。 就这样,一个白天她就辗转了三四个街道,分别在不显眼但是露天的地方留下了面积不算小的涂鸦,她在伙伴的选择上的喜好倒是很有一致性,除了一些有特殊用途的动物以及物品之外,她一般画的东西都不会太小。 “嗯,这样才有气势,”邢十七左手拿着一个三明治咬了一大口,右手拿着画笔,仔细端详了一下自己家门口上一直蔓延到墙上的一大片藤蔓,以及藤蔓里面隐隐露出的一只巨大的秃鹫,今天她一天都是用的喷绘,直到自己家才用上了颜料和画笔。 “自己家门口还是要用熟悉的工具比较好,”邢十七最后收拾好自己的工具走进房门,把东西随手放在门边就忍不住瘫倒在沙发上,把三明治最后的一点塞进嘴巴里,算是结束了今天的这一餐。 吃完三明治她暂时也还不想动,就干脆一直坐在沙发上玩自己的手机,刷一下有没有什么信息之类的,忽然就收到了胖老板打过来的信息,‘十七,你画画不是听说画得挺好的吗?我有个朋友咖啡店里想找个画家去帮他做一面墙体彩绘,你有兴趣吗?价钱挺高的哦。’ 邢十七看见这条消息稍稍考虑了一下就答应了下来,这也是一种不错的方式,自己还能挣点钱什么的,接着她就按照胖店长给的邮箱发了一封邮件给他的朋友,很快就收到了回复,约她明天直接去咖啡店聊一下详细的东西,还发了一些图片资料过来,让她能有一点提前的了解。 放下手机邢十七很快就洗洗睡了,第二天就带着笔记本背着包包出门了,到了咖啡店她发现这是一家似乎已经开了有一段时间的店了,果然,进了里面跟那个有着柔顺长发的女店长聊了一会之后,邢十七就知道了她最近要准备结婚,刚好可以趁蜜月时间把店铺整理一下,稍微做一点改变之类的。 “那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主题呢?”邢十七在笔记本上标记下要画的那面墙的尺寸,她还要做一张草图出来先给店长看过之后才可以开始正式工作呢。 “我小时候就很喜欢浪漫的童话爱情故事,”女店长似乎有点不好意思,“所以虽然现在我已经过了那个年纪了,但是能在自己有能力的时候实现一下也不错的。” “好的,没有问题,”邢十七微笑的看着她说,最后看了一眼自己记在本子上的东西,觉得没有什么遗漏了,就跟店长约好下次见面的时间就出门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