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老板与男秘》 一、吸引还是排斥 我校招了,全班五十人,四十八人给我祝贺,只有一人例外,她是“青梅”。 我不得不告诉她,为女老板去当男秘。 她尽管不乐意,还给我五十块钱,是她从牙缝里省的。 我按约定去报到,我从行李箱里翻腾出了从地摊买的名牌西服,压的皱巴巴的,洗的变了色的领带,开了小缝的皮鞋。 同学们看到戏称,“相亲去啊!” 人事专员看见我,摇摇头,“这哪行?你要换换行头?“ 她从另一个屋,拿出来了一整套的工装,“去把它换下来,去那屋。” 她左看看,右瞅瞅,“挺合适的,你照照镜子自己看看。” “不看了,你说合适就合适。” 让我把自己的行头放到黑色塑料袋里,暗示我是垃圾,可以丢了。 由人事专员带着去跟老板见面,进门后看见老板亭亭玉立,大长腿,披肩发,真是个美人坯子。 “老板,白益喜来报道了。” 她“奥!”了一声,她没转身,也没回头。 她若有所思的看着书橱。 我们等待了十几分钟后,她突然转过身来,我惊的倒退了俩步,踩了专员的脚,“你激动什么,这是梅总裁,不是蒋总裁,你是白秘,不是白崇禧?” 这温柔的专员,转眼变的这么霸气,这里的人是什么,好像掉进了土匪窝里。 我转身要跑,“站住,先看看协议再走。” 她指着老板桌上的协议,敲打着条款,“先交上违约金五十万。” 五十万?我不由自主的摸摸兜里,瘪瘪的,只有青梅给的路费。 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娘的!”我被算计了。 别胀饱,我将来超过你。 1 “我看看协议,我怎么不记得这五十万?” 梅总裁递给我看,我拿过来协议,撕了五、六条,揉成了一个蛋,扔在纸篓里,“还有五十万吗?” 黄专员说:“我们签了三份,我哪里还有一份?” 我说:“有也没关系,名字和身份证不一致。” 梅总裁:“奥,还留着后手,你跟我出去,什么素质?” 我看看她,兔牙白白的,脸有点发青,手有点发抖,声音瓮声瓮气的,喘出的气还是不难闻的。 黄专员把我从椅子上拽起,扯着衣袖,“不走啊?还等给你发奖金吗?” 我像泄了气的球,跟黄专员出了董事长办公室。 我想就这样解脱了,换了衣服可以走了。 我到人事部找我的行头,“别找了,保洁员已经拿走了,留下这套行头,你可以光着腚走了。” 我说:“你这不是逼良为娼吗?” 她说:“还良,还娼,够格吗?“ 我不言语了,让这小姐姐数落吧! 她说:“你是第一个敢从老板面前撒野的,你说怎么办吧?” 我说:“光着腚就光着腚,在你这里出去的,我还想楼上楼下走三趟,让大家看看我的风采?” 她说:“都别说气话了,即使放你走,你也会回来求我?” 我说:“为什么?” “你家银行贷款,还有高利贷,你用什么还?你欠几个五十万?” 我说:“我家的欠债与你们有什么关系?“ 她说:“当老板的秘书收入高,高兴了帮你还债,你可以琢磨琢磨,有什么关系吗?” 我想也是吗?不就是兔牙,说话瓮声瓮气的,人家也没打你、骂你。 人家诸葛亮与黄月英不是也过一辈子吗?人家也没说让我要她,当我的老婆。 我说:“要不凑合干干再说?“ 她说:“你愿意留下,总裁不一定留下你?“ 我说:“左也不是,右也不是,你说怎么办?” 她说:人长的挺帅,行为不敢苟同,个子一米八几,心眼很小,号称班草,我看也就是个野草,……” “别说了,姐姐,我听你的想个办法?” 她说:“我警告你,五十万,几个五十万,……” “你要不,找总裁说说情去,看看有缓和的余地吗?“ 她瞪了我一眼,用手指,指着我说:“你呀……”出了人事部她的办公室。 我才有心看她的办公室,有三十平米,还带洗手间,家具是红木的,比一般企业的老板还阔气。 她只是个一般人员,那中层,高层也会不会差,我想我的秘书办公室也不会差,应该比她强的不少? 一会黄专员回来了,“老板说,让你回去听信,到时再说给你联系。” 我说:“不行啊!我兜里就五十块钱,住宿能够一天的,还没有吃饭的钱?回家够路费,回来怎么办?姐姐唉!再给老板美言几句,让我留下来,有个住地方就行,干什么都可以。“ 她说:“我逗你,你以为,老板会这么小气,你可是从高中选出的最穷的,当年高考的前十名的唯一。” 我一脸茫然,好像遇到了中情局的的探子。 2 黄专员说:“你去找总裁吧,别再这么NB,我们这里的人,学历比你高的不少,要成为老板秘书要挤破头的,别不知道珍惜,姐姐我是说了不少好话的。“ 我敲门后,进了总裁办公室,她抬起看资料的头,“不走了,我还那么难看吗?“ 我说:“不走了,谁难看?我吗?“ 她说:“你这个小子,还有脾气,不过我喜欢,但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敢在我面前撒野的?你是唯一。” 我说:“是,是,是,一切听你的,我们还要朝夕相处,一定伺候好你!“ “好,你不给我换茶去?” 我瞅了瞅 茶杯,颜色淡了“你喝什么茶?” 她指着五斗橱放的茶,“金骏眉。“ 我把她那襄着金边的茶杯端起,“没有痰盂,去洗手间。” 我心领神会,从她身后躲过,绕了几个弯进了洗手间。 嚯!好家伙,这那是洗手间,比一般洋房的客厅都大,比总统套房的设施还全。 没有异味,香味清新,保洁员一天出入七、八次,还随叫随到。 我把残茶倒入茶池,用纯净水清洗三遍。 我看到:这洗手间包括浴室,设计别致,在电视里看到过,是电影明星才会用的,她还挺会享受的。 装修豪华,设施齐全,价值不菲,恐怕超过千万。 特别是那浴盆,能召开三人,是洗集体浴,还是洗鸳鸯浴? 这“鸳”是谁?莫非…… 是不是已经人有所属,听黄专员说,还是个单身,让我伺候的好点,她还挤鼻子弄眼的,用两个大拇指手指比划一下。 是不是错觉,哪有可能呢?我算老几。 也不能怨我,我这个年纪,又是个异性,胡思乱想也很正常。 不,她大我九岁,长的这么寒碜,除去有钱,还真不如青梅和人事专员。 想什么呐?跟你有毛钱的关系吗? “白秘……白秘,你掉厕所了吗?水,水,水……” 我这才想起,要换茶了。 我急忙出来,“哪个是金骏眉?这么多种?” “哪个精装盒,一杯一罐。” 我打开罐一看,丝丝如针,香气扑鼻,我小心翼翼的颠了两下,把茶倒进杯里。 我找饮水机,找了一圈没有,“在咖啡间,水调到八十度。你别烫着。” 我“奥。”一声进了咖啡间。 这咖啡间也有十几平方,我要困了在这里睡一觉也没问题,能坐能站,椅子也有几个,可以在这里窃窃私语。 我把茶沏好了,水至多半杯,茶要浅酒要满,这是规矩。 用纸巾擦了底部,放在茶垫上,沏茶要有板有眼,这基本功是在电视里看到的。 “把保温壶拿过来,我自己添就行了。” 我从咖啡间,拿起保温壶灌满热水,蹑手蹑脚的来到老板桌前,把壶放在垫上。 3 “你去找办公室主任,让他告诉一下你的职责是什么?” 我平复一下心情走出董事长办公室。 我与主任一见面,“怎样啊,还适应吗?”好像是知音,和我一样年轻,一样的帅气,是不是淘汰的男秘? 我说:“不错,还可以?” 他把着我耳旁说:“是黑暗前的黎明。” 我顺着他的话说:“屁是屎头,风是雨头,没有预报啊?” 他冲我嘿嘿一笑,这笑里还有什么文章? 他递给我一本精致的《秘书手册》,“慢慢消化吧!”示意我可以走了。 我不知道,怎么这人也这么神经兮兮的? 我回到董事长办公室,“他怎么样,以前也是我的秘书,他不知道好歹,让他当办公室主任,明升暗降,以示惩戒。” 我想,你惩戒我吧!我不知什么情况下才能离开。 一会这主任敲门进来,“总裁,白秘的住宿也住办公室吧,一切用度都按副总的标准安排。” “好吧,你带他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的尽量满足。” “是,总裁。” 办公室主任推开对着总裁办公桌的门,我们进去后,把这个门关闭。 “兄弟,怎么样,这条件还可以吧?” 我看到,面积有三十多平米。也是小号的老板台,椅子是能转的,周围有能坐三四个的沙发,茶叶、咖啡、瓶装水,及其用具齐全,这是为回报的人等待准备的。 台灯是高级的,这是准备晚上加班写材料用的。 他带我去套间,这就是我的卧室,床是一米八宽,长超过两米,席梦思床垫,大衣橱有三米多宽,我拉开厨门一看,衣服有三四套,“这是谁的?” 主任说:“都是黄专员给你准备好的,我的眼光不如她,我拽着她挑的。下面这鞋你没试穿,不知合不合脚,不行的话你可以去换,小票都在鞋盒里。” 我说:“太周到了,让你们费心了?” “不,这是应该的,不是给你穿的,是对公司穿的,你代表公司形象,你做广告不给广告费,你可吃亏了。” “这个亏我愿意吃,免费,免费……” “你自己收拾一下吧,哪里不符合你心意的可以调整。” “挺好的,不用调整。” 主任走了,我躺在床上,颤动了一下,弹性还不错,我没用过,在电视里看到富人家的床铺,一模一样。 这卧室是别人用过,已经没有甲醛味,还撒过香水,我的用品都是新的,高档的。 这主任说明白,不是给我用的,是给秘书用的,秘书代表公司,我只不过只个公司的衣裳架子而已。 如果走人一无所有,连自己的行头都给扔了。 内裤还是自己的,让走时,好歹不算,一丝不挂。 晚饭时间到了,大家下班都走了,这个楼上就总裁、厨师和我三人,门卫有两个。 我跟总裁一起吃饭,我想有燕窝、海参、鲍鱼、对虾、螃蟹,可以美餐一顿了? 但我们对面做好,厨师上来的是:青菜豆腐,炒三丝,一个鸡腿,一小碗米饭,和西红柿鸡蛋汤,一式两份。 厨师对我说:“米饭还有,不够吃的自己盛就行了,我跟保安一块吃,在另一个屋,有事可以找我,吃完了不用管,我来收拾。“ 总裁看出了我思我想,“要保持身材,你可是公司形象吆。” 这与学校的饭菜没有两样?总裁吃的还挺香的,“我让你参加几次接待,你就知道这饭菜多么保健,多么健康。我已经吃的够够的,只要能脱了的尽量不参加,你以后代表我,多吃山珍海味,生猛海鲜。” 我说:“谢谢!总裁。” 他说:“你有不谢的那一天,不骂我就行。” 4 我连着参加了几次接待,我还代表总裁挡架,吃的生猛海鲜,山珍海味,都吐出来,哪个时候,才想起总裁的话是真的,一碗小米稀饭是多么的珍贵。 吃住都解决了,行是小事,公司奔驰、宝马让司机开也行,自己开也可以,出去陪总裁,都有司机,我自己出去办私事,就开一部桑塔纳,是小灶厨师用来买菜的。 我一次开着宝马回家,让邻居都知道了,要账的都上来了,说我有钱了,发财了,到我家不走,怎么解释都说不明白。 我爹骂我一顿,“这债你还,你跟我惹事,找麻烦?” 特别是邻居二叔,让还十万的高利贷,这是我上大学时发生的。 我生气走了,再也不回来了,即使回来,要不打车,要不开桑塔纳,还是穷人一个。 我最怕晚上,总裁屋里梅奕,秘书屋里是我,孤男寡女。 她办公我加班,我写东西,她看书,各自在自己屋里相安无事。 有时躺下,还没睡着,打电话让我过去,我穿着整齐,她穿着睡衣,有时夏天,穿着太露,我有点不好意思看。 有时探讨问题,我已经睡了一觉,她打电话叫醒,让我过去,我穿着睡衣,打着哈欠,“有什么事,总裁?“ “唉,电视剧《天道》说:低级人活着情绪里,中级人活着价值里,高级人活在清醒里,你属于那种人?” 我说:“没想过,你说我是那种人?“ 她说:“我问你?” “我还处在低级和中级,高级我的修行还不到。“ 她说:“还有自知之明,不过,我希望你成为一个清醒的人,这个作为一个题目,你好好研究研究,对你的成长有好处,当你知道会找规律了,你离成功就不远了。“ “奥,都一点了,赶紧睡吧!“ 她说:“我一点以前没睡过觉,十几年了我与黄专员都这样?” 我来精神了,“为什么这样?” “我们都是中专毕业,虽然底子不错,高中上的中专,为了给家庭减少负担,早上班,早挣钱。我们是师姐妹,我早上班几年,在房地产中介公司,我对卖房探讨出了一条路子,被一个房地产公司老板发现,非要给我合作,让我卖他的楼房,我的业绩突出,他让我辞职当他的销售总监。” 我问她“你辞职了吗?” “我在犹豫的时候,他说给你股份。“ “他给你多少?” “百分之四十。” “这么多,他不怕你夺董事长的职位吗?” “他得了癌症,他的两个儿子都不是干企业的材料,他通过关系,都去了事业单位,打算让我当家,让我养着他们。” “你接受了吗?” “我看老人挺诚恳的,就接受了股份,当了销售总监,当年他开发的大盘出现了脱销,不到一年就给他挣了两个亿,他给我五千万的奖励,还有分红,我就不说了,这是企业秘密。” “怎么接受的企业?“ “他在咽气以前,把律师,他两个儿子和我叫到跟前,断断续续的说:“梅奕当董事长,老大,老二平分股份,不参与管理,只分红。”说完,就咽气了。 5 我说:“这老人明白,交对了人,他一家人光收益,不操心,等于找了一个好管家。” 她说:“是啊!他不让我当董事长,我自己就单干,我也成了有钱人,自己开发楼盘也不没有什么不可能,有些人也愿意跟我干。“ “黄专员什么时候进公司的?“ “老人走了后,她在我原来的中介干,我们在一起一年多,有点心心相印的感觉,我就把她招过来了,她名义上是专员,实际上,她是股东,我给她百分之一的股份。” 我说:“你真会用人,黄专员能不死心塌地的跟你干嘛?” 她说:“她干,等于跟自己干,交给她什么事都放心。” “她有对象吗?” “怎么,惦记上了?你吃着锅里的还看着盆里的。” “不是,随便问问。” “应该没有吧,她没跟我说,她曾经说,我不结婚,她不嫁人。” 这么一聊,这一宿就别睡了,她跟我说的想一想,消化一下,就明天了。 这种事是经常的,我又不能听她调遣,就这样,她不睡觉,我也不能睡觉,天天熬成熊猫眼。 我同学跟我开玩笑说:“你跟着这总裁,小心你的肾,我说,肾没问题,肝快麻烦了,气火伤神。” 我这个秘书是全方位的服务,生活上也是方方面面,不是我下贱,而是为的多挣钱,多积累经验,向成功人士学习,哪可不容易。 如果不在公司住,根本不知道梅总裁晚上学习到深夜,知识面涉及这么广泛。 她洗澡也是我伺候的一个方面。 有天晚上,她要洗澡,我放了整整的一大盆,把冷热水兑好。 我从卫生间出来,敲她卧室的门,“洗吧,水己兑好了。” 她到了浴室,看了一眼,“你板着不疼的牙了,这水够一吨。” 我说:“您泡个热水澡,解除疲乏和劳累。“ “我哪里疲乏,哪里劳累,你说没有精神头了是不是?“ 她伸伸腿,弯弯腰,扭了几下屁股,“老吗?” “不老,不老,你嫩着呐,人很美,身材更美!” “你说反话是不是?” “我哪敢?” “给你个胆也不敢。” 我心想,娘的,什么玩意,是个丑八怪,还要人家夸几句。 她只顾指责我,我也不知道做错什么? 她进卫生间,一会门开了个缝,“给我拿替换的衣服。” 我在门外等候,好像太监伺候妃子似的。 听着后,去她的卧室,把用塑料袋盛的衣服,从掩着的门缝递进去。 半个小时以后,“怎么没有内裤?你这么粗心不看看,我不能赤裸裸的穿浴衣吧?” 我到卧室,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没有找到她的内裤。 她却湿漉漉的出来,“不好意思,我穿在身上,骑着驴找驴,让你乱翻一气。” 我想,你是显摆东西高档,还是对我没有隐私,我忽然一想,你耍我啊?娘的! 6 她看我生气的样子,她说:“这盆水,还算干净,你去洗洗吧,扔了怪可惜的。” 我心想,你说干净,我还嫌脏,我不能拒绝她的「好意」。 我说:“谢谢总裁的关怀,我也洗洗,一个月了,没有这个条件。” 她说:“洗发液,沐浴露都是女式,你凑合着用吧!” 我说:“有肥皂就行,那些东西用不惯。” “你不知道好歹吧!让你用你就用,说什么废话。“ 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 我说:“好,好,听总裁的。“ 我拿了换洗的衣服和毛巾,进了卫生间,她没把拉帘拉开,里面热气腾腾,排气扇还没抽完。 我脱了衣服,用淋浴洗起来,谁用这老汤,你以为是煮扒鸡,越老越好。 我洗完了,把那盆水放了,我用手拿着淋浴头,冲洗了几遍,够不太着地方,冲的不太好,我用浴巾擦拭了一遍,我看没有污迹,出了洗浴室。 她说:“你不老实,没用盆里的水,用的淋浴。“ 我说:“没有啊!我能不听你的吗?” “还用我跟你调监控吗?” 我无语。 她说:“你睡觉吧,有事叫你!” 我想,这是什么玩意,变态,我这赤裸裸她都看着了,我在他面前没有什么隐私。 如果掉个个儿,他会骂我是流氓。 可她又算什么呢? 人穷志短,马瘦毛长。 穷人有什么好说,就是让你陪她睡觉,你能拒绝吗? 第二天早晨,我陪她吃完饭,刚要出门,我爹从门卫喘着粗气打电话,我说:“你怎么来了?“ 我爹说:“见面说吧?我是去你的办公室,还是你下来?” 我说:“下去!” 手机还没按,她夺过手机,“你上来,我让他接你去。” 我从小餐厅出来,到了一楼把我爹接到二楼,我的秘书室。 “有什么事吗?来这么早?” 我爹说:“我昨天晚上就来了,住在汽车站候车室。” 我说:“你怎么不打电话,我去接你安排住宿?” 我爹憋不住了,“住什么?高利贷逼上门,三天还不上十万块钱,他们要找这里来。“ 我们说话声音大点,老板都听明白了,“一共欠多少?“她从董事长办公室来到秘书室。 “我爹说:连本带息,将近五十万。“ “确实不少,超出了你们家的承受能力吧?你们是怎么想的?” 我说:“高,利,贷……!我……?把我卖了能值几个钱?” 7 “你等一下,我跟你拿银行卡。” 我爹说:“谢谢你!按多少利息?“ 她从秘书室回到老板台前,拉开抽屉里拿出卡,交给我。 我爹才集中精力看卡看人。 倒退了一步,抓住我的胳膊,往外拽,出门后问,“你们是什么关系?这个钱能用吗?是不是黄世仁与白毛女,还要签卖身契?” 我说:“你还有什么办法吗?有些是我用的,还不该我承担吗?” “如果是……” 她说:“不是出卖自己换的,你放心花吧!” 我想把卡交给我爹,让他自己去处理。“你们一块回去处理,别再出现猫腻?“她关心的说。 我才发现,她还挺善良的,不是表里如一。 我急忙要走,“你知道密码吗?“ 我说:“我光知道着急,没有秘密怎么能取钱。“ 她说:“有密码也不行,一次转款没有这么多。你还是让对方提供账号,让会计给你办理转款。” 我爹给我手机,我拨通了高利贷办理人的电话,我告诉他把银行卡的号码,用微信发给我,我立刻转款。 经办人我熟悉,怎么是我的邻居?我迟疑,我爹说:“我没告诉你,你二叔是代办人。”二叔发过来银行卡的照片,我交给老板看看,“去财务部去办理转款吧。“ 我跟爹一起去了财务部,部长看到卡后,“转多少?“ 我说:“四十九万八。“ “好!张会计,老板告诉了,从这个卡上转走十四九万八,让白秘书告诉收款人的信息。” 转款时要用密码,我拿着纸条提供密码时,才发现原来是我名字的第一拼音字母和我的生日。 我十分震惊,我已经被算计了。 我这心理变化没有让会计和我爹看出来,故作镇静的把款转完了。 我拿着银行卡问:“卡上还有多少钱?“ 会计告诉我,“还有一百多万?如果再转要经过老板同意。” 我拿过银行卡,身份证,我与爹离开了财务部。 我爹说:“是不是你的对象,这人太丑了。“ 我说:“我们太穷了,俊的谁给你钱?是不是对象重要吗?“ 我爹耷拉脑袋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 8 晚上,老板说:“小白,你可以洗下澡,去去晦气,你没有欠账了,把精力放在工作上,我这钱可不是白给的?“ 什么,不白给的,难道让我以身相许,我在犹豫时,似乎感觉口误,“你洗吧,与钱没关系。” 我说:“你先洗,去工地半天了,身上怪脏的?” 她说:“你准备水吧!兑好再说。“ 我就开始放水,我想是不是要一块洗,这话是模棱两可的。 我放了多半盆水,我们两个人进去正好。 我说:“老板,还是你先洗。” 她说:“怎么,还想洗淋浴?” 我说:“不骗你,你洗完了,我会用这盆水。“ 她说:“我今晚上,不想洗了,你去洗吧!” 我“奥,“了一声,到了浴室洗澡。 我想他还会从监控里看着我,我想用布帘挡住摄像头。 我进来浴室,到处找没找到。 我洗了个痛快,还用沐浴露,洗发液在盆里又洗又涮,带着泡沫出来,用淋浴一冲,裹上浴巾,擦干身上的水,穿上浴衣,我出来了。 她上下打量我,“这浴衣挺合适,像个阿拉伯太子。“ 我有点不好意思,穿人家提供的,连个睡衣也买不起,再说了,我们洗澡都穿裤衩子。 我说:“挺好,很舒服。” 她说:“我还是洗洗吧,冲一下就可以,你等一下,我洗完有事。” 她进去不久,“你把梳子拿来,放到水盆上。“ 我从老板桌上拿着梳子,拧门进去,看到她居然在我刚洗过的浴盆里,我看着她露出后背,像块碧玉,“没看够吗?看不够过来。” 她从声音的时差上猜的。 我抓紧时间洗白,“我用梳子梳几下,头发太乱了。“ 她咯咯的笑起来,“做贼心虚啊!” 我说:“没有,没有……” 我拧门出去。 他原来是为了节省水,让我先洗,我嫌人家脏,人家不嫌我脏,这么大的老板还这么委屈自己,我心生佩服,心生敬意。 再看看人家借给我款,这是多少钱?五十万,我这一辈子欠的债,人家一张嘴就跟我还清了。 我们是什么关系?不就是老板和秘书的关系吗? 伺候她确实不容易,一会风一会雨,好像口碑也不怎样? 我想办公室主任说的话,论智慧他们也比我强不了多少,应该也会有同样的遭遇,也当过她的秘书。 我想也不一定,不知从哪个环节出问题就淘汰了。 这办公室主任的言辞让我费解? 当老板的谁不得罪人,认知不同,层次不一样,也会看法不一致,要用自己的脑子想问题,确立好与坏。 9 每天早会,我做会议纪要,每个高管昨天干了什么,今天要干什么?每个时间段都是量化的,日清日毕。 有的问的张口结舌,有的问的前言不搭后语。 这时应该暴跳如雷,她却会后处理。 对于做的好的,大加夸赞,总结经验,表彰鼓励。 有个博士,仗着口才好,现编现造,她问他数据,自相矛盾,她给他鼓掌,说:“妙,妙,你去工地搬砖一个月,别砸了自己的脚。“ 干了二十九天,交了辞职报告,实在坚持不住了,宁可工资不要,她给他写了推荐信,是我起的草,内容都是:好,好,好…… 中层以上的及博士以上的文凭都有期权,年年都兑现,五年后才见分晓。 人员稳定,老龄化是她的骄傲。 她那张脸是企业的符号,那兔牙虽然吓人,声音瓮声瓮气,都愿多看几眼,都愿多听几句,含金量不少。 她是个社交高手,能利用社会资源。 涉及方方面面,有高官,有教授,有市井小民,个个出高招。 但什么人都不会在她这里翻车,没有高回报。 她讲的一个“义”字,让他们神魂颠倒。 她以期权的方式,把一个穷光蛋帅男大学生,送进豪门,把豪门的儿子变成银行家,把他的闺女嫁给帅男,形成闭链组合。 他的社会资源利用到极致,就像搭积木一样的组合,她提供场地,提供饭菜,就是不踩红线。 这兔牙成了她的福气,成了品牌,成了聚宝盆。 她这么大没结婚,不是找不到,多如牛毛,就是没有意中人。 我 985 毕业,列入了黑名单,校招入套成为幸运人。 10 梅总裁拿捏我死死的,黄专员也非同一般,办公室主任说话说一半留一半,我的高利贷是邻居二叔代办的,还是梅总裁的舅舅,这银行卡的秘密是我的名字和生日,这次入职违约金正好又是五十万。 怎么这么巧? 与梅总裁见面时就已经确定被算计了,你只是怀疑,没有真凭实据,但把这些事连贯起来看,这些人不简单。 是奸商是会算计,设个套路让你钻还不很容易? 我家棚户区改造时,本身能够拆迁,可开发商偏偏留下不拆这沿街楼,人口多住的少,被迫减价处理损失几十万,但我们刚过户不久,他们又拆迁了,这不是明明琢磨俺。 这换地方卖楼,一百二十多平方,银行贷款五十万,爹在建筑公司上班,能够偿还利息,可是,自从我毕业,说我爹老了不能胜任小工的活。 我爹才六十岁,人家接近七十岁的还照常干,为什么不让他干了? 说是我上班能挣钱了,邻居二叔劝我爹,高利贷可以慢慢还,为什么又来了逼债? 这一切说明,这个算计我的背后人就是梅奕总裁,执行者就应该是黄专员。 她们干中介的欺诈术,做的如火纯青,我这黑名单已经在高中毕业时已经设计好了。 这校招是走过场,我不参加,也会找到我家去做工作,二叔也能逼我爹就范。 我想到这里,这个兔牙是想老牛吃嫩草,中专生要找个985的老公,不就是用钱逼我就范 。 娘的,那老子就陪你玩玩,我让你师姐妹,两个股东,配合默契的合伙人内讧,用我帅哥的资源,拿捏你们,我虽然穷,脑子可是不空,年龄也能熬过你们。 你梅奕不是慢慢勾搭我吗?我让你着急上火,黄专员不是对我关怀有加吗?我就半推半就。 让她们掐架,浑水摸鱼,我从中取利,做无本的买卖,还要抱着美人归。 至于这青梅竹马,也可以当棋子,她跟着我也享不了福,她家虽然比我们家强的,但她哥哥娶媳妇,这车子、房子,彩礼,我可无能为力,钱逼的这感情还算什么? 其实,我们只是心里有对方,也没有越雷池半步,她是处女,我还是处男。 就是一个许诺,戴上了青梅竹马的紧箍咒,自进牢笼,自带枷锁。 我想这里,没有什么压力和愧疚,能不能让青梅也能接力,我说服她另辟蹊径,等待时机。 11 我工作有闲余时,就找黄专员说话拉呱,离开总裁时,吃中午饭时,和她坐在一起,晚上没事时给她发个微信,我也甘愿当小弟,让她当姐姐更加亲密,暗示她年龄不小了,该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了,总裁也考虑自己的困难户的问题。 你别说,她还入套,开始向进攻,误认我给她抛绣球。 她说话已经不是躲躲闪闪,给我买衣服,都是捡着好的,公器私用,我当做是情义。 我向她透露洗澡的细节,晚上的孤男寡女多么难为情向她诉苦,她开始给我约会,我当然求之不得。 我晚上出去,也不给梅奕请假,很晚才回来,她开始对我用手机跟踪,总是知道我去向哪里? 这驻足点就是黄专员住的地方附近,她已经猜测到我们一定是恋爱了,我打听她,黄专员有没有对象,她说我吃着碗里的,看着盆里的,已经暗示她的意思,她们是竞争关系。 黄专员已经透露,她的存款不少,股份分红客可观,这算计的我方案是个高人设计的,就是博士,也是当年的男秘,她们两的自学本科学历的辅导老师。 这一切都摸清楚了,我开始反击,我筹划着,有权才有利,她这个黄专员不能给我权,利也是有限的,我不能伤害的人太多,为自己树敌,弄清了来龙去脉就要收手了。 我慢慢冷淡黄专员,她的温度已经上去,她约我吃饭,去她家我不好拒绝。 我去了她家的高档小区,一个人住着一百五十平米,装修时尚,家里家具都是红木的,一桌好菜准备好了,还在餐桌上放着一瓶茅台,一瓶五粮液,像是招待贵宾似的。 我想这不是鸿门宴吗?不过我也是酒精考验的油袖干部,谁怕谁? 我没想到人漂亮,菜做的这么适合口味,就像我肚子里的蛔虫,她什么都知道,我吃芥末过敏,生鱼片准备的是辣椒和蒜泥。 她想开茅台,我说享受不了酱香味,她打开五粮液,我们都倒了一高脚杯,也就每杯三两左右。 我说:“文喝还是武喝?” 她说:“文喝怎样?武喝又怎样?” 我说:“文喝,一口一口的喝,几口喝完,武喝就是感情深一口闷。” 她说:“还是文喝吧!我们好多说说话,你说大学的事我挺新鲜的,这是我梦寐以求的地方,而家里穷只能上了个中专。” 我说:“我对公司的过去感兴趣,你要不说说公司的过去,特别是哪个博士男秘?” 她说:“一提他我就来气,咱先喝几口,我慢慢给你讲。” 我说:“听你的。” 我们一起碰杯,“彭”一声,她端起,慢慢张口,她那染着口红的小嘴,品了一口,含在嘴里,酒杯上留下口印,示意我快喝,她还没咽下去,这是酒场的老油条,你不喝我就吐出来。 我急忙端起,也含在嘴里,我挑了一块扒鸡,送到她嘴前,她的酒咽下去。 她一指我的嘴,发现我还含在嘴里,她给我一片荷兰豆,我也咽下去。 我说:“彼此彼此,酒精考验的油袖干部。” 她说:“985大学有什么特别的吗?” 我说:“当然不一样了,以后我会仔细跟你讲,你说博士男秘是这么回事?” 她说:“一言难尽啊!” 12 我说:“吃几口菜暖暖胃,你再说?“ 她说:“我都跟他暖被窝了,让梅奕搅局?“ 我说:“怎么回事?” 她说:“我入职美人椒(不能说真名)房地产公司,与博士前后脚,我比他早一个月,梅奕给我的任务是把其它公司任秘书的A博士(不能说名)挖过来,什么手段也行,也可以使用美人计。” 我说:“你用钱可以,用美人计我去哪里找人?” 她说:“你表妹可以,也是研究生,当老师的挺般配。” 我说:“人家已经有对象了,咱不是搞破坏吧?这么恶应人。” 她说:“如果她们有缘,重新组合有什么不可以?” 黄专员说:“我想也是,这个可是博士,重新组合也不吃亏。” 我说:“你认识这博士吗?” 黄专员说:“认识,我跟他公司推销过楼盘,他是联系人,在一起吃过几次饭,相互印象不错,梅奕想要他来公司当秘书,是我经常在她面前说的。” 我说:“这就好办了,你组个局就行了。” “是的,在一个礼拜天的晚上,我们三个人在一起,他们两个都是我骗过去的,让他们解释三个层次的人?” 我说:“什么?梅奕也晚上让我听她说,三个层次的人。” 她说:“她就知道这一点点,到处显摆自己多么懂得多,多么深不可测。” 我说:“她们怎么样了?” “她们谈的很投机,相互留下了联系方式。” 我说:“你的任务完成了吗?” 她说:“还可以,我向他透露我的老板很欣赏你,可以过来继续当秘书,工资给你翻一翻,他同意了,就这么来到我们的美人椒公司。“ 我说:“你又怎么说她搅局?” “其实,我很喜欢他,他也喜欢我,来到公司后,我们经常在一起,我欣赏他的学问,他喜欢我美丽,也是在这个屋里的此情此景,他洗澡去,我在床上等着他,这个时候梅奕来电话,让他马上回去。” 我说:“他回去了吗?“ 她说:“能不回去吗?秘书不是自由身。” 我说:“你是不是很惋惜?” 她说:“别说了,喝酒。” 我们一瓶下去,“我把鲳鱼弄个汤去?” 她端起盘子走了,怎么她酒这么能喝,我端起她的茶杯闻了闻,她都把酒吐到茶杯里了,他趁我去厕所的时候她为自己倒了一杯水。 我把酒杯换过来,我这是水,她那是酒,现在已经一斤半了,我不乐意喝的茅台也下去半斤,不能再喝了,我都晕乎了。 她端着汤回来,他发现她有口印的杯在我这里,她说:“我们来个一口闷吧!“ 她端起,“咯噔……咯噔……”下去,她像没喝过酒似的,我已经不行了,趴着桌子上睡着…… 当我第二天醒来时,我们抱在一起…… 13 我装作受害者的样子,“你怎么这样啊?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 她说:“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我说:“这看怎么办啊?我已经有青梅了?” 她说:“装什么,你是怕梅奕吧!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查找你的高利贷和房屋拆迁的事?” 我说:“我也不隐瞒你了,反正我们有贴腹之情,咱们一块琢磨一下,梅奕和老狐狸A博士。” 她说:“可以,今天这事都不追究了,反正都是第一次,如果有缘就走在一起,无缘都是自由人。 我说:“你这么一说,我发现自己好像爱上你了。” 她说:“你装什么,你对五十万的算计放在第一位,我只不过当个棋子。” 我一看还没到七点,我穿好衣服,开着桑塔纳回到公司。 我到总裁办公室给整东西,准备七点半后开早会。 一会梅总裁回到办公室,我想她会问我。 她没理睬我,“总裁,早会按时开,你还有什么安排吗?” 她说:“按程序举行,做好记录,会后找销售总监谈谈市场疲软的问题。” 早会没有新意,和平常一样,散会后,让销售总监去了总裁办公室,我给他们沏了茶水,我在一边做谈话记录。 销售总监希望降价促销,她说成本太高,利润减少,只能在销售策略上下功夫。 它征求我的意见,我说:“知道的太少,我也没有高招,可以在赠送车位上想一想?新能源汽车发展很快,充电是个大问题。“ 她说:“这个意见好,针对白秘书的意思搞个方案。” 销售总监说:能行吗?这车位都在降价?” 我说:“你说的是开发区,市中心的车位很紧缺,这公安局的贴条管用,一次罚款二百元,买车位的在增多。” 这销售总监没有接受我的建议,方案根本没做。 当让再一次回报时,“外行指导内行,你认为能行吗?” 她拍桌子说:“你这个销售总监,脑子不转弯,毛**点农村保卫城市,朱元璋还是个草民,谁是内行?我是干中介的能开发房地产,我算内行,还是外行?” 我想给销售总监辩解,她用手示意住口,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你这个总监脑子不开窍,房子畅销时你净办法,现在疲软就这么消极等待,你能等什么,谁能帮助我们?你回去想办法去吧?” 销售总监走后,“你做销售总监怎么样?” 我说:“我不沾边,你要认为销售总监不合适,不如让黄专员当销售总监。” 她说:“你让我想想。” 她手里拨弄着签字笔,敲打了一下脑壳说:“可以,有什么不行的,她不过是越级提拔。” 我说:“她不是股东吗?她是最忠诚公司的。” 她用疑惑的目光看着我,“你不愿意提拔自己,怎么推荐别人?” 我说:“我资历太浅,工作太短,管好自己可以,管人我还是能力有限。” 她说:“好吧,让你秘书兼助理,享受副总的待遇,我相信,你能更好的管好自己。” “我这么安排你俩还满意吗?” 我这才明白,这“你俩“的意思,她给我们高管厚禄,是让我们内疚,不要成为背叛她的理由。 我跟黄专员发了个短信,她说:“这是糖衣炮弹,我们都接受,我们要积累资源。” 更让我感到意外的是,她要搬到自己的别墅去住,让我自己在公司,早晚吃饭自己解决。 她按时上班,按时回家,把我晾起来。 按说应该高兴,也不用伺候她了,也不用半夜叫我交流学习心得了,也不用弄洗浴水了,我自己可以随便出入,她的东西随便的使用。 14 我跟黄专员说起这些,她说:“这是攻心术,他知道沙子抓得越紧,越容易流失,他从博士身上接受教训,他对你是反其道而行之。” 没过几天,她给我买了几套比黄专员买的名牌还高档,她说:“职位升级了,行头也要升级。” 我说:“让你破费了,我怎么报答你?“ 她说:“以身相许呗!” 我说:“我太穷了,配不上你?” “是我配不上你吧!兔子不吃窝边草,你去外边寻花问柳去,以为我不知道?” 我怕它继续说,“我是不是吃坏了肚子,我去厕所?” 她说:“该吃的也吃,不该吃的也吃,不拉肚子才怪呢?“ 我当做不理解说:“可能昨天晚上睡得太沉,把被子登了,没有盖好。” 她说:“希望你捂的严严实实的别再冻着。” 我说:“等会再说,后面太沉了。” 我去了卫生间,不是她总裁办公室的卫生间,而是我秘书办公室的卫生间。 有一天午后,去宾馆见高人,来在门口刚下车,让酒驾的宝马撞的头破血流,两颗兔牙也不见了,瘫倒哪里不动,疼的晕过去。 我让 120 急救车把人接进医院,我成了唯一的伺候人。 通过 CT 确定骨折,其它都是皮外伤,可惜那两颗兔牙掉了,丢了品牌。 我要在医院伺候三个月,住在高间,我们看似是哥们,又像恋人。 她吃喝拉撒都在床上,两个腿都有石膏,直挺挺的像个植物人。 拉尿时,不方便,男女授受不亲,尿泡时,我扭着头。 她说:“扭什么,装什么正人君子。” 从此,不装了,就当伺候老婆。 她用手把我拽过来就亲,这兔牙没有了,不硌脸,舌头软乎乎的。就是说话不兜风。 当能拄着双拐能动时,我带她去牙科,镶上白牙,嘴闭严了,五官挺端正的,也不丑了。 去了耳鼻喉科,让专家一看,这瓮声瓮气的可治,是声带息肉造成的。 手术后,说话的声音很好听,没有瓮声瓮气的还有点不习惯。 那个肇事的司机,本身要送拘留所,来到他跟前跪了半天,她饶恕了他,也没让他赔偿医药费,因为是高人的司机。 她这么一改观,变成了另一个人,成了美女。 因祸得福,我们天天在一起,我给她擦身,各个部位,别人看见,好像名副其实的恋人。 我有些犹豫,这年龄,她跟我说:“女大三,抱金砖。” “我是抱三块金砖。”我们两个笑的前仰后合。 我最难过的关,是我的那青梅。 我不光欠她五十块钱的路费,我还欠她一生的许诺。 我跟老板说起这事,“青梅竹马,不一定走到最后,门当户对不一定幸福。” 我说:“为什么?” 她说:“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是爱情变成了亲情,惯性思维,当结婚后,没有新鲜感,熟悉人变成了陌生,久而久之,同床异梦。” 我不信,她列举了好多人。 15 我说:“门当户对应该是绝配。” 她说:“也错了,有钱人对钱不感兴趣,有权的对权不感冒,一对穷人,贫贱夫妻百事哀。闲坐悲君亦自悲,百年都是几多时。邓攸无子寻知命,潘岳悼亡犹费辞。同穴窅冥何所望,他生缘会更难期。惟将终夜长开眼,报答平生未展眉。“ 我说:“MBN 没白读,还会几句名言?“ 她说:“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我说:“也不见得吧,好多闲鱼翻身的例子。” 她说:“过去只要胆大,能吃苦,就能翻身,现在,钱很难挣,干什么有挑选的余地吗?” 我说:“老老实实做人,踏踏实实做事,这是老理不老。“ 她说:“咱俩别争议,谁也说服不了谁?我给青梅找个富家子弟,你去说服她,我们各的其所。” 其实,我认可她的观点,我嘴硬,不愿意落个嫌贫爱富的人。 我跟青梅做工作,她说,“死活都是我的人。” 我说:“不可能了,她已经怀孕。” 青梅哭了三天三夜,光微信发了上百条,我没有回复,她骂我是陈世美,这些我都让她看了,她很得意。 后来,老板给我五十万,让我给她爹,当做青春损失费,她爹笑纳了,可以给他儿子娶媳妇了。 老板又把青梅介绍给大企业的老板做人事,让老板学历不高的儿子给她谈恋爱,结果,青梅的阴影渐渐消失,贫富互补,学历互补,成就了一对美好的有缘人。 他们结婚后感情很好,青梅的哥哥要结婚,没有房子、车子人家不跟着,这富家子弟,全部提供,解决了哥哥的危机,她父母也夸赞比我强,心理解了疙瘩,到处去吹。 她爹也有个小金库,就是那五十万块钱,作为养老钱。 她住院期间很少有人来回报工作,我说:“你不怕政变吗?” “如果离开老板就不能运作就不是好的管理。” 出院后,我发现企业比她在时还正规,我感觉自己捡到了个宝贝。 她的运气怎么这么好,出事故丑八怪变成了美女,瓮声瓮气的变成动听的声音。 什么叫运气,就是把一把烂牌打好了,会变废为宝,把坏事变好事的能力运作,不消极,不气馁,会借力的人,这是与生俱来的。 16 我们感情升级,反正出入两个屋,一个大盆浴。 也不怕别人说了,天天洗澡,迈进浴盆里。 他搂搂我,我抱抱她,我瞅她的兔牙丢失,摇摇头,看看她,示意挺惋惜的。 我听她喊我的声音没有瓮声瓮气的更别扭。 我听她叫“亲爱的”,不如呼来唤去的舒服。 她大我九岁,我看她比我还年轻,我抱着三块金砖,自鸣得意。 她为了提高我的地位,让我当总经理,我说:“棉花种喂驴不是哪个料。” 她说:“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你不行你说行,行也不行。” 我们要结婚了,父母虽然不乐意,但人家帮还清了债务,小模样也不难看,就得过且过,我爹也忘了过去。 答应接到市里去享福,住高楼大厦,跟别人吹起牛来,挺带劲的。 我们结婚,父母要大操大办,她却说,你随的那点礼,咱不要了,我加倍补偿你。 我们在星级酒店摆了三桌酒席,一桌是公司的高管,一桌是我的家人亲戚,另一桌是她的家人和青梅及她的对象。 我们没有当猴耍,没有仪式,这席面是高规格的,而且都不用随礼。我们没有设洞房,还是公司的办公室。 不同的是大大方方的,无拘无束的出来进去。 反正这个楼上就我们两口子和一个厨师。 她已经三十多了,造孩子的工程很艰巨,特别是两边父母简直是望眼欲穿,看见人家的孩子打酱油羡慕的不得了。 我们也不负众望,一个月后怀疑有了,怎么大姨妈没来? 去了医院一检查,月经失调,空欢一场。 她说:“不要泄气,有好种子,好地,一定会有好苗子出生。“ 我说:“不泄气,加倍努力,天下无难事,只要有心人。” 她说:“我要成为造人的机器,生个七个、八个的不要辜负了你这 985 的基因,怪可惜的。” 她打算辞去董事长,让我担任董事长兼总经理。 我不答应,我说:“不要这么多,一个兔牙就够了,一群兔子,胡萝卜也不够吃的。” 她骂我,不争气,现在政策允许,这孩子是百年大计,多一个孩子就给国家献一份力。 将来人口短缺,就等于缺少劳动力。 17 她反应过来了,“生的孩子像你,穷就穷到骨头去,穷到骨髓里,像他爷爷,让下一代背着高利贷上学,找媳妇也要当秘书。“ 我想揭人家的短,结果人家以牙还牙,我自找不自在。 尽管我们打嘴仗,哑巴吃扁食心里有数。 就是晚上加把劲,多吃点补养品,再保护好肾的同时,少做无用功。 你别说,经过努力,她终于如愿以偿。 两边父母都来道喜,吃的、用的都按国际标准。 我天天听她的肚子,慢慢摸摸,贴耳探奇。 肚子像气球一样逐步增大。 到了八个月时,走路艰难,大肚子偏偏。 我就让她住进医院待产。 她说:“不行,我要回家,我怕你偷腥?” 我说:“我就是有贼心,也没贼胆,你到处有内线,处处有暗桩。” 她说:“你知道就行,你喘口气,我就知道吃的嘛?你一咧嘴我就知道你几颗牙,你放屁就能知道什么花花肠子?” 我说:“是的,我老婆能着哩,要不穿两根腿的裤子。” 她说:“一根腿的是裙子,四根腿的是青蛙,听你在这里乱叫。“ 两个人斗嘴就是开心呗! 这个时候就是要转移注意力。 她是干事的人,是给大家谋福利的人,能够待下去,还真不容易。 我只要有喘息的机会就往医院跑,医生说:“你比她还着急。” 我说:“我不着急,我希望她足月生产,母子平安,她还任务艰巨。” 医生有些不理解,“什么任务?” 我说:“让她生个十个八个的。“ 我老婆说:“你以为我是猪吗?一窝生这么多?” 我说:“不是一窝,是十窝,八窝。” 老婆说:“你高兴一阵子,我受罪一辈子,生孩子,带孩子容易吗?“ 我说:“我没有这个功能,要有替替你。” 嘛叫夫妻,这叫心交心。 她不负众望,按期生产,是个大胖小子,她说像我,“像其他人你干,我不干,像你,如果是兔牙,现在也看不出来?“ 18 她说:“滚旁边去,说话不吉利。” 我打自己的嘴一下,“胡说,胡说,我们家的孩子,都是 985 基因,你要准备好,我会再接再厉。” 他不骂我了,躺在我的怀里。 我陪他聊天,我说:“你怎么发现我这稀有动物的?会把我纳入黑名单的?” 她说:“对每年全市的高考前十名,都列入我的考察范围,但复合标准的,能穷到三辈子,你是唯一,当时,给你放高利贷是谁吗?” 我迫不及待的问:“是谁?” 她神秘的说:“是你邻居,我舅舅,不然这么稳、准、狠。” 我听到这里,既佩服,有恨,佩服的是她做的滴水不漏,恨的是自己堂堂的 985 让她玩的这么不值钱。 就这么五十万,让一个人才就能败在石榴裙下,不是一般的石榴裙,而是经过非凡加个的石榴裙。 我听到这里,好像受了奇耻大辱,但又想想,自己也没受什么损失? 我不但没有损失,而是最大的赢家,这上亿的身价,这改观模样,这白胖儿子,这好身材的娇妻。 还有这“三块金砖”,她也是不显老像,我们站在一起都说很般配。 再说了,现在是女的寿命长,男的寿命短,这么一凑正好,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这才是真正的恩爱夫妻。 都说:女的大,是姐姐知道疼弟弟,真好,享受几年再说。 她看我走神,“想什么呢?后悔了,我比黄月英怎么样?你赶上诸葛亮了吗?”她又重复这句。 我说:“咱俩彼此彼此。” 其实,夫妻间有很多秘密,不一定说清楚,看似诚实,亲密无间,如胶似漆,但知道被算计了,那能不当回事? 这是我一辈子的梗,我的孩子不能让他重蹈我的覆辙。 我想按照妻子的方向路线走下去,可是,好日子不长,房地产已经走向衰败期。 我们开的楼盘太多,资金困难,销售积压,债务叠加,资产缩水,银行逼债。 我想让老婆出山,她说:“不是你问题,我也没办法啊!” 经常为了这些吵架,有分歧,我说:“愧的我没当董事长,要不我就替死鬼?“ 她说:“你放屁,不知好歹的东西?” 我说:“你敢骂我,兔牙!” 她从地下拿起拖鞋扔过来。 我把眼一瞪,“不行离婚!” 她说:“什么,离婚?把我给你的都吐出来。” 我能吐的出来吗? 我也不是董事长,我也没有股份,有个小金库,也能凑合着换一个,完成了原始积累。 只不过,人的名声坏了,也难生存,还有孩子,我的家人也舍不得。 还是凑合着过吧! 不过,早被算计了,五十万是心理的梗永远也过不去,已经把我钉在耻辱柱上。 她难伺候,已经不存在,她要伺候我,她不老实,我就瞪眼,我暗示它:你三块金砖是软肋。 但我当仁不让的当上总经理,她有自己的想法,我有我的主意,这就是内战的开始。 你算计我,我能饶过你吗? 二、脱缰 1 我在人生十字路口徘徊时,有人说女人有钱就变坏,男人变坏就有钱,是不是该调整思路了,我缺的是钱。 黄副总说是销售遇到难题,约我去她家小续,正和我意。 我情绪低落,官升位低,到处掣肘,幕后还有高手。 知道会死灰复燃,旧情难忘,也应邀而去。 董事长办公室和别墅两边住,也不如她这里温馨。 三九天喘出的气都是白烟,眉梢上都挂着霜,心收的紧紧的,路上的行人很少,走路的,都是一路小跑,慢条斯理的不见了,狗叫的声音也有些沙哑,汽车开起来听着咯噔咯噔的。 我按了门铃,她上去把我搂住,暖流滋滋的往上冒,她往脸上一凑,缩回来,又一口,“太凉了。“ 帮我脱了大衣,抓着我的双手,“我跟你暖和,暖和。” 她搓了搓我的双手,暖和了许多,我用手捂上她的脸,仔细端详,红扑扑的,嘴唇自然,眼带湿润,我搂住她,“久违了。“ 两个相互取暖的人,各怀鬼胎,目标是一致的,搞钱。 我身上暖和,心情平和了,“吃饭吧!还来二两吗?” 我看到锅里冒着气的稀饭,还有萝卜条、鸡蛋、火腿肠、馒头,比那次山珍海味强多了。 不喝了,“还想拿下我,你撵也不走了。“ 她说:“有人管控制你,我留的住吗?“ “我还是让她好好恢复恢复吧!我爱护有加。” “是吗?找什么借口?” “不是借口,是责任,是义务。” “口是心非,你就不怕跟踪了吗?” “我带的新手机,把手机丢在办公室。她在别墅,我在公司,她不知道我在哪里?” “好,好,好!抓紧吃饭,再洗个澡,我已经把暖风开了,让你冻不着。” “你是她就好了。” “她对你不好吗?“ “好,好,太好了。“ “有话就说出来,干嘛憋着?” “跟你说也不管用,同是天涯沦落人。“ “你们是夫妻,她不疼你?“ “我以为她年龄大,知道疼,珍惜这段婚姻,可是他心里没有我。” “她有谁?” “哪个博士。” 黄专员说:“你也别矜持了,要不,今天就住在这里?” 我说:“那好吧!就算破个例。“ 她说:“干嘛啊!还扭扭捏捏的,你去洗个澡吧!” 我急忙去洗澡,只是走流程,不是那么仔细,一会湿漉漉的出来,她拿起毛巾把我全身擦干。 我把她抱上床,“怎么窗帘还没拉,让全世界都知道?” 我急忙把她放下,想去拉窗帘,“你呀!你去展览,对面的楼上什么都看清楚。” “奥,我抓过被子裹上,“你去拉吧!我等着。“ 她拉上窗帘后,…… 半个小时后,大汗淋淋,“你不是,洁身自好,怎么肾虚?” “我是身心疲惫,日夜操劳,她钱看的太紧,我没有签字权,什么也做不到。” “我的日子也不比你强多少?这楼房滞销,资金回流慢,她冲我发火,我有什么办法?” 我说:“有个企业想集体买房,运作一下,怎么也得捞点?” 她说:“这个我熟悉,不过她也清楚,这套路是她教的。” 我说:“这要靠你动脑。” 2 黄副总与我提供的买楼的负责人联系,对方要出一个亿,企业要拿出五千万,职工要出五千万,问她怎么运作。 我说:“你是怎么想的?” 她说:“要让公司保本,让这负责人有甜头,而且是大甜头。” 我说:“怎么出甜头?” 她说:“我们把房价由一万,降到八千,还对外说是一万,这差价每平方两千的差价,这就有意思了。” 我说:“职工拿出五千,享受四千的福利?” 她说:“这就不错了,哪个企业能做到?” 我说:“你别说了,就当我不知道,你看着做吧!” 她说:“你看看你,还没做什么就害怕了?” 我说:”违法违纪的事咱不干,你可以找梅奕要提成,挣她许可的钱?“ 她说:“怎么做?” 我说:“这楼房团购为八千,超出部分按多少分成,至于给对方多少?你自己掌控。” 她说:“你是说,公盐就是公盐,不能把公盐当私盐?” 我说:“有意思,我可以让梅奕把利息算进去,把基准调整到八千以下。” 她说:“我能得多少?” 我说:“按年利息百分之六计算,能收回一个亿是多少?” 她说:“应该是六百万。” 我说:“这个数归你,公司等于没受损失,又回笼了资金,其它的你看着办,能争取多少是多少,他们企业怎么运作,咱不多参与?” 她说:“这里面有玄机,每个企业都有个人的秘密?” 我说:“你知道就好,如果你教给人家怎么做,人家跟你想的相反,这事就做不成,如果人家没有什么猫腻,我们反而提供作案工具,让人家认为我们都是违法运作吗” 她说:“又学了一手,你看看与梅奕谈谈,我去找企业负责人去交流一下。” 我跟梅奕说起滞销的问题,资金回流困难,如果资金链断了,那可是连锁反应,能不能把利息因素考虑进去,再降低一下,基准价格,如果有团购可以低一些? 他说:“这个方法好,我让他们核实一下,基准价格多少合适?“ 我说:“如果企业购买,给职工当福利,用承兑汇票也行?” 她说:“你的建议都要考虑进去。” 我的这些建议,根本没跟高层管理人员讨论,她可能找那博士高人去商议。 如果一般的问题,她会立刻拍板,或者让大家讨论,大的秘密问题都是去找高人。 我就是生气,你怎么不信任你的老公,说不定你们两个也会不清不白的。 你们两个是有“案底”的,难道你们不会死灰复燃? 你以前有兔牙,说话瓮声瓮气,人家不喜欢你,现在是我帮你整理的,你背叛我,我不能背叛你? 我与黄副总有点内疚,想到这里,我干嘛折磨自己,你玩你的,我玩我的,大家互不干涉,我也不算背叛你。 我想到这里,我拨通了电话,“晚上有时间吗?我已经跟总裁沟通了,她说考虑考虑?” 她说:“我也想给你汇报一下进展,要不见个面?你的电话准备放哪里?” 3 下班的时间到了,梅奕的车到了大门口,我已经把手机放在办公室,手机响了,我不想接,我怕她杀个回马枪。 我不得不接,她说:“你晚上回家,我找你有事商量。” 我说:“有事不在办公室说,为什么回家说,守着保姆,让人家到处告诉去吗?” “是不是让你太自由,老婆也不伺候,老板不管,孩子你也不关心,如果还想在公司混,你就给我回家去!” 我一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我只能告诉黄副总,别等了过不去。 到家后,保姆已经做好饭,另一个保姆正在看孩子。 我们前后脚,她是司机送回家的,我是自己开宝马回来的。 我停好车,跟她上了二楼书房,“有事在一楼餐厅说不行吗?” 她说:“你是读书人,来这里说话更有意义。” 我想又是讲大道理,不是从书看到的,就是博士那里批发的。 “你坐下,我慢慢给你说说。” 我说:“干嘛这么郑重其事的?一边吃饭一边说不行吗?” 她说:“不行,你有些不知道行吗?真拿自己当总经理是吗?“ 我说:“总经理我不当,是你觉得没面子,如果你感觉不称职,可以免了就行就是。” 她说:“你还跟我较真,我问问你这几天你不回家,是不是都在公司?“ 我说:“是啊?都在公司,你不信问问保安?“ “我不用问保安,他们已经让你收买,厨师可不会听你的,监控科不会替你撒谎。” 我说:“你什么意思吧?可以直接说!” 她说:“你想一辈当债奴,你一辈子不想当老板,你就没想过,超过我?” 我说:“你说的什么话,我没这么大的野心,你让我当总经理就心满意足了。“ 她说:“提拔你和黄副总是谁?追查小金库是谁?你调查这高利贷的后台是谁?让你家拆迁受损失的是谁?我可以告诉你,是我,是我,就是我。“ 我说:“为什么算计我?” 她说:“为了你的长相,为了你的脑袋,为了你的基因,这个理由充足吗?“ 我说:“为了这个你可以正大光明的说啊?” 她说:“说有可能吗?我要捐款供你上学,你有压力吗?我不让你家有这么多债,你父母会同意吗?我不让你当秘书,能够俘虏你吗?“ 我说:“你也太下作了吧?“ 她说:“你有什么损失吗?你以为与黄副总的暧昧我不知道,你们眉来眼去的我看不出来?“ 我说:“你跟A博士的事以为我不知道?“ 她说:“我跟博士结婚前,有过关系,但结婚后,我们就是师徒关系,可不是像你一样,婚前没事,会后倒是不清不白的。“ 我说:“你想怎么样吧?” 她说:“我想问问你,还想过不过,还想真成个老板吧?还想出人头地吧?还想你一家子生活在底层环境里吗?还想让你后代像你父母一样吗?“ 我说:“凭你?你有这个能力吗?“ 她说:“不光能,而且让你能变成一个穷光蛋!” 4 她说的这些话,句句戳我心窝。 她说的《天道》中的三个层次的人,我确实学历不低,看问题形成反差,认知还是活着情绪里。 到总经理这个位置起码对价值认知应该清楚,我怎么大言不惭的说自己清醒了。 就拿梅奕与黄副总对比,我就在云里雾里。 年龄上梅奕多比她多两块金砖。 模样上梅奕兔牙改装成树脂的,她是天然原装的。 梅奕的声音上瓮声瓮气的变成中低音,略带沙哑,却是圆润的。 黄副总的声音,无刻意感的松弛,没有紧迫和压力感,听上去挺舒服的。 从认知层次上,梅奕更高一筹,她已经接近清醒,对待问题善于寻找规律。 而黄副总还仅处在价值里,与我相比只强那么一点点。 按住的相比,一个是住的别墅,一个是楼房一百六平方,她们不是一个档次。 按身价相比,梅奕几个亿,她也就是千万级别。 按股份梅奕是百分之四十,让她才百分之一。 按发展趋势来看,梅奕只要高兴,我即可是老板。 而她能给我什么? 她的漂亮是假的,而她的美丽是自然的。 我那孩子是梅奕的筹码,而她与我的孩子在哪里? 我这么对比,到底是要美女还是要江山呢? 我这才知道,为什么宁可不要江山也要美女的纠结是什么滋味。 我面临着抉择,我说:“你让我考虑考虑。” 她一起身,一扭头,声音又变成瓮声瓮气的,一字一句的说:“三天的时间。” 她走出书房,看着她的背影,头发出现了银丝,也不飘逸,也老了许多,走路能看的出来,毕竟是个带孩子的人。 而我,孩子不管,家务事有保姆,洗衣做饭我滴水不沾,就像甩手铺的掌柜的。 在公司她是领导,在家她还是领导,我没有任何权利,难怪有人说我是绣花枕头。 在公司开会的时候,虽然我是主持,都是提供的内容和程序,我还照常是个做记录的秘书。 与高管们在一起,位高权低,我说话等于放屁,谁听我的。 这个公司拍马屁也是讲究价值的,他们的认知水平在这个层次,有时还敢与我争的面红耳赤的。 当有人跟我争议时,不管对错,总是向着我说。 她遵循当面教子,背后教夫的原理。 守着外人对我很和气,不守着时,横挑鼻子竖挑眼。 但在开会时,她一讲话,掷地有声,铿锵有力,不是嗓子的问题,而是力度问题,句句在理。 那经典词句好像背台词似的,百分之七的内容,百分之三十八的听觉效果,百分之五五的视觉效果,发挥的淋漓尽致。 让人们听的目瞪口呆,好像博士似的 。 这真博士没少灌迷魂汤子,她也现学现卖,还挺能发挥,深入浅出,栩栩如生,就是给大学生上课,说她是教授,也不过余。 她的威力在于拿捏,不显山不露水,你必须按她的思路变。 她说到做到,不拖泥带水,一着急一瞪眼,还真让人不敢小看她。 这就是舍不得丢江山的依据。 5 我们在书房谈话期间,第一次电话打进,我猜测是黄副总,她用眼盯着我,我直接按死。 第二次打进时,她夺过手机连看不看,直接关机。 第三次,是她的手机响了,“梅总裁,我想问问,白总给你说企业团购的细节来吗?” 她说:“这个企业团购你只联系的负责人,不认识老板,A博士说他与老板很熟,我就交给他办理了,你就不用给他们联系了。” 我听到这里,“你是赌气,还是吃醋?怎么拿着公司的业务开玩笑?” 她说:“没开玩笑,这事就让他办了?你也不用掺和了。“ 我明白,要论关系,人家老板之间都有联系,什么工商联,企业家协会,打个电话就能成事和败事。 要论资源,上至书记、市长,下至各委办局的科员,谁对这身价过亿的不高看一眼 。 总裁张张嘴,下属跑断腿,人家进门是绿灯,你进门是红灯。 你进医院挂专家号,提前几天,人家推门就进,进去就坐下,专家还要立即站起来,“让你受累了,你亲自来吗?” 虽说是笑话,但像她这样的老板,有多少都会有家庭医生,哪里痒痒立马过来看看。 我们都知道黄副总是什么意思,大家都不把事说破了,这就是修养,这就是忍耐,这就是层次差别。 总裁这么处理,你吃了亏,你还挑不出毛病。 她知道,黄副总隔应A博士,偏偏她这么做,你敢发脾气吗? 耍脾气,股份没有了,职位没有了,工作也没有了,说你是被撤职的,被辞退的,谁还会用你。 能捧你,也能摔你,是杀鸡给猴看,杀一儆百的。 让我心里也怵耷拉的,这姑奶奶惹不得。 第二天,我们吃饭时,“你去工地看看,看看工程进度和质量有没有问题?” 我只能哼着哈着答应,她是告诉我,你与干小工的没有差别,跟着我你是总经理,不跟着我你连个小工也不如。 人家能吃苦,你能干什么? 你是我丈夫,秃子跟着月子转,你沾光不觉。 不是丈夫了,谁会认识你? 喝水你会塞牙,放屁会呲脚跟,不信你试试,让你要饭是分分秒秒的事。 我们唯一的纽带就是孩子,如果没有孩子,我就会让你扫地出门,还有还五十万的债,银行还款还有指望吗? 越想越害怕,不是烫手的山药问题,而是生死存亡的问题,而是前途和命运的问题。 这后怕,让我心惊胆战,我没等三天期限,“老婆大人,奴才知错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看在孩子的份上,原谅我这一次吧!” 她说:“你错什么了?无非就是跟别人亲亲热热,骑了几次别人的自行车,知道家里有个帮你还债的,有个让你吃喝不愁的,有个让你成为人上人的,还有一个等你叫爸爸的是吗?“ 我说:“媳妇别说了,你收了一个调皮的学生,让老师费心也是正常的事,改了还是好学生。” 她说:“是的,这次考试不及格,下次一定要考满分,不然要开除你吆!“ 看起来说的轻松,实际上,步步紧逼,到处是杀机。 6 第二天,黄副总发微信告诉我,十分委屈,“你虽然是股东,也是姐妹,但涉及利益问题,涉及原则问题还是自私的。” 她说:“我像吃了苍蝇似的,我也有几千万的资产,不行我们出走,找个无人知道的地方过我们的太平日子。” 我说:“她随便给你按个罪名,什么携款逃跑,公款私用,出卖企业秘密等,如果想让你身败名裂,发个通缉令,就够我们受的。” “她还能一手遮天吗?天下就没正义吗?” “我们之间的事是正义吗?别自己糊弄自己了?” “我让她这么欺负就咽不下这口气。” “你咽不下去,也要咽。” “你想想,我们那事,人家说什么来吗?人家知字没提,这就是涵养,这就是差距。“ “你是不是可怜她,感觉后悔了?“ “不是后悔了,是后怕了,当我们走投无路时,拿着金饭碗要饭吃,就像过街的老鼠,东躲西藏,不是自找苦吃。” “就这么算完了,我咽不下这口气,大不了鱼死网破,同归于尽。” “说什么傻话,男女之事就是控制,人与动物之间的差别是控制能力,我们可以保持姐弟关系,可以是红颜知己,大家彼此有对方就够了。” “我可时时刻刻都忘不了你,我控制不住了,我是什么事也能做的出来的。” “你傻吗?凭你这身价,凭你这能力,凭你这长相,养几个小白脸,不都这么追着你?“ “哪个可是没有感情,而只是解决生理问题。“ 我说:“别再往下说了,这些互动都要删除,不能留下证据,她的忍耐是有限的,别惹急了,可就没有好果子吃了,我可是给她打了保票的。“ 她说:“是不是下跪求饶了?” 我说:“差不多?“ “看你这没出息劲,你还是男人嘛?“ “是男人,我们也不是正大光明的事,放到你身上,换位思考,你会怎么做?” “我会千刀万剐你?“ “不就得了吗?我们知足吧,没有弄的鸡飞狗跳的,还能天天见面,就像什么事没发生过。” “好吧!你说的对,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你还是死了这份心吧!她会安排人盯着我们,我们要收手吧,要做长远打算。” “怎么长远打算。” “就是相互忘了对方,而且是彻底忘了,就像是她与A博士那样?“ “你别提A博士,他算什么东西,他还不如你,有的事就吓得尿裤子。” “什么尿裤子,人家那是识时务,人家是控制力,这就是我们与他们之间的差别。“ “你是不是以他们为榜样,像他们学习?” “我们如果像他们一样,出污泥而不染,彼此有对方,又不越雷池半步,能够戛然而止。” “你能做到了,我做不到,我眼里就是揉不到沙子。” “揉不的,也得揉,做不到,也得做,我们做公开场合就当不认识似的。” “你说的,就是装。“ “不是装,就像我们第一次见面,你是考官,我是应聘者。“ “奥,你们忘记自己是怎么来的,是吧?你被暗算的事,我还没告诉你。” 三、破镜重圆 19 什么暗算的事,梅奕已经告诉我了,我不但不能追究,还应该感恩。 人家这么一运作,我们感觉谁也不欠谁的,人家帮我们家度过难关,一分钱没让我们出,我们一结婚全免了。 这不,她安排司机和保姆把我父母都接过来,怕他们不习惯,留下保姆和孩子,我们再回公司去住,有时间回家打个逛就行了,大人孩子都放心。 一来让我收收心,二来她还有造人工程没有完成,她想要个十个八个的。 不管怎么说,夫妻间同归与好,比同归于尽要好多了。 到了晚上,重温旧梦,我们楼在一起,“从今天开始,把心收回来,你是我一个人的,不准同床异梦。” 我说:“一心一意,全副武装,尽心竭力。” 她说:“这还差不多,拉灯睡觉……” 当我醒来时,没有安排去小餐厅,而是她把早餐准备好了,放到茶几上,两个馒头,两个鸡蛋,两碗稀饭,一碟小咸菜,我看见这些,这才是回归我的过去,真正的人间烟火。 也暗示我,你想要什么,“从今天开始,颠覆传统,就从这里吃饭,就是粗茶淡饭,不忘初心牢记使命,我要把你塑造成一个真正的大老板,才能配得上我这个兔牙,瓮声瓮气的我。“ 我说:“你还拿这个当品牌了?“ 她说:“我真想回到过去,没有修饰,伪装的自己。“ 我说:“你什么样,我都喜欢,我一定不会浪费我的基因的。“ 她说:“你口是心非,你昨天晚上做梦,嘴里喊着她……,别说了,刹车还是需要时间的。” “你胡编吧,我怎么不记的有这么回事?“ “偷东西的,谁拿自己当贼?老娘我不跟你一般见识,如果像她似的,非要弄个天翻地覆不可。“ “你就这么了解她?” “她一张嘴,我就知道她几颗牙,一看表情就知道她想什么?” 我说:“我现在想什么?“ 她说:“要饭的滋味什么?“ 我一脸尴尬,这个还用问吗?此情此景,不就是让你体验一下吗? 这个女人真厉害,我要跟她比,她是研究生,我就是个小学生。 是不是晚上,说梦话,时刻提醒你,要睁一眼闭一眼,打呼噜放屁都能出卖自己。 她说:“要按我的思路走,不然,不会饶了你。” 马王爷有三只眼,睡觉都提防着你,心里想的只有她自己,不能想任何人。 我打开手机一看,黄副总发了好多微信,晚上我睡着了,我不知道,她莫非是已经看过了? 肯定看过了,而是她指东打西,不把这事说破而已。 我立即回复,不要发微信了,她什么都知道了,收手吧!不然,我们的吃相很难看的。 她的恢复是:“我就不相信她一手遮天。” 当早晨开会时,她宣布:“免去黄美丽的销售总监的职务,继续担任人事专员。” 当宣布她的决定以后,“销售总监的职能由总经理白益喜兼管,暂时不设销售总监。“ 我这才回过神来,这是一箭双雕,双重打击啊! 20 她看看我,心里不是滋味,我看看她脸色蜡黄,她想站起来想说什么,我给她示了个眼神,让她冷静,她起来又坐下,给人以坐的不舒服的样子。 其实,这些梅奕都看在眼里,就是看我们怎么折磨自己,宣布完后,散会,“黄美丽留下,去我的办公室。” 这突如其来的打击,我要回到我的办公室平复一下心情。 她们在前面进了总裁办公室,我在后面进了总经理办公室。 “你没想到有这么个决定吧?” 黄美丽说:“我们还是姐妹吗?也不提前告诉我。” 梅奕说:“是姐妹还勾引人家的有妇之夫吗?告诉你,为什么告诉你?你以为你是谁啊?” 黄美丽猜测到了她发给我的微信,让她看到了,她不言语了。 梅奕接着说:“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你认为我不会拿你怎么样?我也是女人,自己男人让别人勾引去,是什么滋味?” 我从门缝里看见,黄美丽只瞪眼,不言语。 “我命令你,赶紧找个对象,嫁了,别这么寂寞,老是勾搭别人的男人?” 黄美丽说:“你说嫁就嫁,需要有合适的。” 梅奕说:“我这里就有一个合适的,是个博士,你们可能也认识?“ 这么一说她也不生气了,毕竟大家都了解,本身是自己的过错,人家怎么惩罚都不过分? “谁啊?我认识的人中,没有这样的人啊?” 梅奕说:“A博士,你不认识他吗?” “是他,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 “人家不是忘恩负义,一直惦念着你,他因为这个他偷偷的买了房子,就在你的楼下,跟你的父母准备的。” “她不是已经结婚了,他们不是好得蜜里调油吗?” “那是假象,他是让你哪个亲戚逼的,不行就告他强奸了她,他为了名誉委屈自己,两个人早就同床异梦,不过夫妻生活。” 黄专员说:“谁提出的离婚?” 梅奕:“当然是你的亲戚,不然会这么顺利吗?“ “奥,我误解他了,还有这么一出。” “不过,他已经说了,要让你离开公司,你们两个去创业去,不愿意寄人篱下。” “那我的股份怎么办?“ “这好说,也不按市值了,就给你五百万,够可以的吧?” “你既然做好事,就给六百万吧,让我们也宽裕些?” 梅奕说:“行,六百万,就六百万,不过要给你一年期的承兑汇票行吗?” “你真能算计,算上利息和五百万相比,也没有多大的差别啊?” “我现在资金紧张,如果有好转,可以再给你一点。” “那么,一言为定,不能反悔奥!” 梅奕说:“我希望你们都好,我才能实现家庭保卫战。” 黄专员:“你真是老谋深算。” “我比咱们的老师差远了,不对,你的哪个他,差远了。” 黄专员说:“我不耽误你的工夫了,别忘了抓紧时间开承兑汇票。” 梅奕说:“看你猴急的,哪是承兑汇票,而是迫不及待了吧!” 黄专员做了个鬼脸,就走了,两人都十分高兴。 这场内耗总算有了个结局。 21 “别偷听了,过来吧,你那小心脏吓的够呛吧?” “高,高,实在是高。”我为她竖起大拇指。 梅奕说:“毕竟是难姐难妹,大家朋友一场,要留有余地,不给别人留后路,就等于不给自己留退路。” 我说:“为什么这么说?” 她说:“家和万事兴吗?” “怎么又是一家人了?这醋变成蜜了。” “在这个企业的人都是家庭成员,我这个家长,要做的像个家长样?” “什么样才是家?” “父爱则母静,母静则子安,子安则家和,家和万事兴。“ “你是母怎么又成了父呢?” “在这个企业中,我就是父亲,你是母亲,我爱你,你才心安理得,你心理平衡,就会让下属心理平和,大家都相安无事,不就整个企业和谐发展吗?”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这段时间没钻一个被窝,损失够大的?“ “你后悔了吧?” “是的,我也要像个父亲一样,做到“父爱则母静,母静则母子安,子安则家和,家和则万事兴”。” 她说:“既然你什么都明白了,我去市里住吧?” 我说:“好吧!妇唱夫随。” 她说:“我到想,夫唱妇随。” 我说:“那么咱就,如漆似胶吧?“ 她说:“不同床异梦了吗?” 我说:“即使异床也同梦!” 她说:“好……” ……!? 新的一天开始,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我好像脱胎换骨一样,放下包袱从头开始。 早会还是我主持,基本全席,唯一缺的就是黄专员还是黄副总,还是A夫人。 我在主持词里讲到,“父爱则母静,母静则子安,子安则家和,家和万事兴,这是董事长提出的。” 她得意的说“你给大家解释一下?” 我说:“在这个企业,我们是母系社会,董事长就像父亲,我是总经理就像母亲,大家都是家庭成员,这样才能长久和和睦睦,和谐发展。” 有个高管激动的站起来,“欧塞!”他带头鼓起掌来。 我们两个也站起来,我起头,“团结就是力量……” 大家唱的铿锵有力,余味无穷。 我们一前一后去向办公室,后面听着窃窃私语,“天要变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我从前面举起拳,往下一蹬,“哇塞……” 她摸摸我的头,又摸摸她的头,“不热啊!怎么发烧了?“ 我说:“我有病,让你吃药,同病相怜啊!” 她说:“同命相连。” 我们到了办公室,我说:“有个问题像你请教,是“无商不奸我“,还是“无商不尖”?” 她说:“你说呢?” 我说:“你是……,我才真正体会到你的生意经。” 她说:“是“无商不尖,还是无商不奸。” 我说:“你都占,对我是“无商不奸“,对别人是“无商不尖”。“ “长学问了是吗?“敲了一下,我的头。 我说:“刚开窍。“ 她说:“蟀仗翅声,翅吱以恒。” 我说:“蝉依腹声,腹唱腹随。“ 我说:“承让,承认。” 她是:“彼此彼此。”我们笑得前仰后合。 四、勤奋不如选择 22 到了下午,“我还去工地吗?”我想阴转晴,也许有转机。 她看出了我心思,“还要去,不是别的,让你调查研究,一切从头开始。” 我说:“我去理发,从头开始。” 她冲我一笑,“谁让今天去,从明天开始。” 我指指头,“对,从头开始。” 她摇摇头说:“生在地球上想上天,成了人类想成仙,蹬鼻子上脸是不?” 我说:“哪里,哪里,姐姐,三块金砖!” 她拿起书本扔过来,“墨水要喝到人肚子里,别喝着狗肚子去,给我快滚!” 正好,让财务总监找董事长,“我什么都没看见,怎么眼里进了沙子。“ 她对财务总监说:“来宝贝,让妹妹给你揉揉。” 大家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我想围绕“无商不尖”和“无商不奸”,进行调查,通过看、听、问在水泥、沙子、钢筋中找答案。 我戴着安全帽,跟小工交谈,有个胳膊上带着“安全员”袖标的人,抢话说:“我们这里严格着呐,什么都符合标准。” 我定睛一看,手指被烟熏黄了,嘴里喘出酒味的气,这时早晨刚过,难道早饭也要喝酒? 我说:“你老多大年龄,体格挺壮的。“ 他说:“刚过七十五,前天的生日。“ 我说:“听口音,好像不是当地人?” 他口音中带着胶东味,“是,跟着俺外甥多年了,他看我一个孤老头子,怪可怜的。” 我说:“早晨喝几两?” “不多,早晨二两,中午、晚上各四两,每天一斤。” 一会,工头模样的人过来,“你是干嘛的?看房子,要有销售人员带领,不能到处乱走,不安全,不要给我们找麻烦?” “你赶快走,听我们工头的,刚才不是给你讲了吗?不能乱转悠。”这安全员又要表现自己。 “不让你喝酒吧,劝你多少回。“ “不喝了,你给我买的当地酒没劲,还是二锅头过瘾,你别乱花钱了,我够花的。” 我听明白了,他们是亲戚关系,对于安全不真正理解,而是走过场而已。 我说:“这房子是什么时候竣工,交钥匙是什么时间?” 这工头说:“你赶快走吧,项目负责人来了,要批评我们的,有事要到售楼处。” 我说:“奥,我这就走你们是哪个建筑公司,管理还挺严的。” 这安全员说:“只要我在这里,一个苍蝇也别进来。” 我说:“我不是苍蝇,我是蚂蚁。” 他说:“你是从哪里进来,门都锁着。” 我说:“我进来时,门是开着的。” 他说:“我接到电话了,公司领导来视察,要注意迎接,我才打开门的。” 我说:“你说我是谁啊?“ 他上:“你小小的年纪,是公司领导,听说还是总经理?” 这时,工头才反应过来,“领导,得罪,你怎么不让项目负责人陪同,自己来现场,你听什么,我给你详细介绍?” 我说:“不用介绍了,我一叶看一树,你这个工头有问题。” 他说:“什么问题?“ 我说:“你自己问自己。” 23 我正要出大门,“总经理你怎么自己到现场,我在办公室等你,你也看过了吧?这是我们公司的标杆?”项目经理闻讯赶来。 我说:“你的意思就不用其它地方去看了,都不如他这里?” 他说:不是,领导不怕麻烦,也可以去看看,这工地不好走,深一脚浅一脚的,把鞋弄脏了,我也没准备雨鞋。” 我说:“你常在河边走,已经不怕湿鞋。” 他说:“领导,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把我说糊涂了。” 我说:“他喝酒你知道吗?” 他说:“知道啊,他早晨喝,不用肴,喝着老豆腐也能喝,中午、晚上都喝,从来没耽误过事,他喝酒是我特批的。” 我说:“你特批有什么依据,没耽误过事,我是怎么进来的。” 他说:“这个还要依据吗?人家除去吃饭,二十四小时在这里。” 我说:“他抽烟你知道吗?” 他说:“这个我不知道,他没跟我说,我也没看见过他抽烟?” 我说:“你看看他的手指头就知道,都熏黄了。” 他说:“领导你还是洞察秋毫,看的这么仔细。” 我说:“你的门口写着什么?” 他不言语了,我说:“我提示你,上班时间,不允许喝酒,不允许抽烟。” 他说:“他喝酒都是下班吃饭的时间,也没问题?“ 我说:“不是他有问题,而是你有问题。” 他说:“我有什么问题?你吹毛求疵。” 我说:“好吧,我们可以来你这里开个会,把你的经验给大家介绍介绍。” 他说:“你也太教条了,写那个是给别人看的,应付检查的,不是什么事都有明的和暗的吗?到我这里就不行了?” 我说:“你这个人啊,怎么离了他就找不到人了吗?你们把个定时炸弹放在这里?” “他没有家,没有孩子和老婆,以工地为家,从来不请假,过年过节也就这么一个人,我只要跟他准备好,足够的酒,足够的烟就行,吃的不讲究,有咸菜和白菜就可以。老老实实、本本分分,不偷不拿,我把他放这里又省钱又放心。” 我说:“打着灯笼也难找是吗?” “是啊,他跟我们十几年了,我们都了解他,比了解自己还了解他。” “非留他不可是不是?那我就跟你们老板提出换人?” “不用提出,我早就不愿意在你们这里干了,要求太过分,一点油水没有,如果让老板同意换地方,或者不让我干了,可以去其它公司,没关系,你只管找他就行。” 我们就僵持到这里了,这里面一定有猫腻,不然他不会敢这么得罪甲方的总经理。 “好吧!这是你们内部的事情,出现是什么事故你们全权负责。” “这不用你操心,我们不会出问题的。” 我说:“你看着办吧!我告辞了。” “白总,我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去饭店,剩下菜让老人家改善改善!” 我说:“这饭留着你们自己吃吧。” 我就离开工地。 24 我到公司后,跟梅奕说起这事,“这个老头很出名,一天三顿酒,特别是早晨,喝粘粥也喝酒,喝甜妹也喝酒,喝老豆腐照常喝酒。” 我说:“我看他也抽烟。” 她说:“抽烟没看见,我去工地看的时候也经常看见有烟头,我让咱的项目经理找过他们,让他们千万不能大意。” 到了下午,刚上班不久,我上午去过的工地出现了安全事故,我方项目经理让我去看看。 我们到了事故现场,看着燃烧的油漆桶和保温材料,及他从五楼跌下去的位置,我问乙方项目经理,“怎么回事?” “老人家吃饭以前每天中午都各层转转,下午上班以前他在转的时候可能出现火情,他救火的时候跌落下去的,有人看到了。” 乙方项目经理说。 我说:“人呐?“ 乙方项目经理说:“到了医院人已经没气了。” 我说:“报警了吗?“ 警察说:“自行跌落,不是他人所为。” 我说:“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我让老人家他外甥告诉他家里人,他说,他不敢,怕讹着,他跑了,告诉了我电话,让我联系他们。“ “他们来了恐怕就是赔偿的事,你有什么想法?” “我听说,他有八个侄子,三个侄女,如果都伸手要钱,我怎么处理,你帮我想个办法?” 我说:“我没办法,你要抓紧恢复施工,不能延误工期。” 他说:“赔偿我这里没钱,几个月都没发工资了,你们甲方要再拨点?” 我说:“我们是按进度给你拨款的,怎么工资还会拖欠?” 他说:“公司其它项目垫付太多,把这里的钱都划拨走了。“ 我说:“我们付的款都是转款转用的,你没钱找你的老板,找我们没用,你抓紧时间让你们公司来处理此事。“ 他说:“公司的人都在路上,我不知道现在怎么办?” 我说:“你等公司和老人家属来了再说怎么处理。” 他说:“你们甲方不能不管,否则,会影响工期的。” 我说:“影响工期按合同处理。“ “这是不可预见的因素,可以延长工期。“ “你不是不可预见,而是你渎职。” “我怎么算渎职呢?” “我告诉你,他喝酒,他抽烟你说没事,你不让我管,现在出了事,你又怕担责任了,渎不渎职我说了不算,如果你们公司找我,我会告诉他实情。“ 他说:“你告诉他实情,我也没钱,至大把我送进去,判几年,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我说:“那是你自找的,我不是没提醒你?“ 他说:“我现在后悔了,也没有买后悔药的,这事还要处理,就算我给你赔礼道歉了,还需要给我隐瞒着点。” 我说:“你让我怎么办?“ 他说:“你就当什么也不知道,就是甲方来过问一下,让公司来处理。“ 我说:“那个公司?” 他说:“当然是我们公司了。” 我说:“我走了,有事别找我。” 他说:“你跟总裁商量一下,再给划拨点钱度过难关。“ 我说:“别提钱的事,你自己的事自己想办法。“ 五、连锁反应 25 老人坠楼事件,被大咖捕捉到信息,以“三顿小酒的七十五岁老翁坠楼身亡”为题目的文章,在网上发布后,成了爆文。 这篇文章,时间、地点、人物、事件写的很详细,重点是责任人是白益喜。 接下来是公司电话打爆了,我和梅奕手机设置是关机。 公安部门又重新立案,我只能配合,去了公安局多次。 最后的结论是,他饭前抽烟的烟蒂引起的火灾,他中午饭前饮酒,饭后救火,慌乱中不慎坠楼身亡,不是他杀。 但要追查责任人的责任,不是白益喜而是乙方项目经理。 他不听劝告,一意孤行,仍然使用喝酒、抽烟老年人,在工地巡查,做安保员,造成火灾,酒后神经错乱致使老人坠楼身亡。 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公安部门批准逮捕拘留他。 对于老人的外甥项目承包人,具有连带责任,让他听候处理。 他想躲避,没给他机会,让他处理老人的后事。 老人死了后,项目经理告诉了老人的大侄子,他带着十五、六个人,他从老家来到工地。 项目经理已经在拘留所,这承包人,他的外甥必须顶上去。 这帮人一见面,二话不说就打起来,“你不是打包票了吗?让他有吃的、有喝的、有抽的?”承包人顾了头,顾不腚,等他们打够,消了气。 他说:“正因为有吃、有喝、有抽的才出现问题,你们打吧,打死我,他也活过不来。” 我在现场,让别人拉开。 大家都冷静后,我说:“这不是讲理的时候,先看看老人怎么处理?” 老人的大侄子当仁不让的说:“看看赔多少钱吧?” 我说:“你们商议一下选个代表慢慢谈,其它人先安排住下,我不是责任人,我是甲方代表?” 他说:“这个事俺明白,你是开发商,他是建筑商,他们负责主要责任,你们负责连带责任。” 我说:“这个事与我们无关,我们是协助处理,我已经提出警告,他们非要使用老年人?” 他说:“我不管警告不警告,直接还是间接,协助还是帮助,,谁出钱都一样,反正没钱解决不了问题。” 我说:“乙方领导还没到,我也做不了人家的主,你们先住下,商量好了,明天跟他们谈。” 他说:“你可以躲,躲了初一,躲不了初二,没有说法不能算完?” 我说:“说法肯定是有的,不是给我说。” 他说:“走,走,走,去宾馆,我们一块跟他走,拿到钱再回家。” 这项目承包人,被打的鼻青脸肿,他带着他们去了宾馆。 他大侄子后面跟着男女老少十四、六五个人,有的表情严肃,有的有说有笑,怀着不同目的的各种人。 时间不长,乙方领导带头的是个副总,我说,“接到电话就过来了,你们有什么处理意吗?” 他说:“我姓张,是公司的副总,专门来处理这事的,你是……?” 我说:“我叫白益喜是甲方的总经理,我受董事长委托处理此事。” “奥,看来你们很重视,我们会配合你的。” 我说:“不对吧,不是你配合我们,而是我们配合你们。” “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意思?目标是一致的。” 26 我说:等你们的承包经理你们商量吧,尽快拿意见,别耽误工期?” 张总说:“我们公司钱比较紧张,你看看是不是把赔偿款垫付一下?” 我说:“没有这规矩,你们是责任人,我们资金也不富裕,你们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他说:“我们公司有两个月没发工资了,就当跟你们借款,早点结束这不该发生的事。“ 我说:“这老人你对他了解吗?” 他说:“我知道他年龄现年七十五岁,体格挺好的,工作很负责任,在公司已经十几年了。” 我说:“他喝酒,抽烟你知道吗?” 他说:“我哪知道这么多,他又不报备。” 我说:“他喝酒,每天三顿,保持一天一斤,烟一天两盒,一根接一根,不光自己买,你们的承包人,项目经理都给他买。“ 他说:“这个,你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他们会告诉你?” 我说:“不光我知道,我还警告过他们,就是不听,这事啊,你们想办法吧,早剃头早凉快。“ 他说:“关键是没钱啊?要百十万才能解决这问题。” 我说:“这不已经有准备了吗?数量都准备都这么清楚。” 他说:“我们处理过这样的问题,他就是年龄大点。” 我说:“不是年龄大的问题,抽烟、喝酒这事可大可小,你们在拘留所已经有人了,不知道会进去几个?” 他说:“我们商量一下吧,我见到他们两个人再说。” 我说:“可以,我们只能尽地主之谊,其它的帮不了什么。“ “你们是大公司,拔根汗毛比我们腰粗。” 我说:“汗毛是我们的,腰是你们的,不能混淆。” 他说:“我们商量一下,再说吧,这事着急也不行。” 我说:静候佳音。” 我回到公司,我跟梅奕说起此事,“他们确实拖欠工资,实在不行,可以给他们提供一半的资金?” 我说:“这个钱我们不能出,开了这个头,以后怎么办?” 她说:“他们没钱,这个事就处理不了,工程就不能开工,开不了工,就会拖延工期,拖延工期就不能按期交房,不能按期就违约。” 我说:“这个我明白,这事不能这么做。” “这事不能拖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当,当……“有两下敲门声。 “进来。” 销售经理进来了,“两位领导都在,打电话的都打爆了,问咱的楼房降价吗?退款行能行吗?” 梅奕说:“连锁反应来了吧?在这个时候,同行要趁火打劫,幸灾乐祸,抱薪救火。” 我说:“怎么办?“ 她说:“我们先自己开个会,统一一下思想认识。“ 我说:“我去告诉办公室主任,立即在来这里开会,让高管都参加。” 她说:“不是我这里,而是会议室,让中层以上的都参加。” 27 一个小时后,主任来告诉,“与会人员都到齐了,等你二位领导出席会议。” 我大拿着笔记本,端着茶杯,跟着她后面,看她的样子,好像胸有成竹。 会议室里,乱糟糟的,大家七言八语。 我说:“大家都坐好,今天召开紧急会议,内容都很清楚是吗?就是工地坠楼事件,引发的连锁反应,请董事长讲话。” 这次没人鼓掌,气氛紧张,她说:“事故发生我们没有责任,白总在事故之前提出过警告,他们当耳旁风。” 梅奕又说:“请白总介绍一下案情。“ 我说:“我去工地调查研究,发现七十五的安全保卫人员,手被烟熏黄了,大早晨喘气有酒气味,我告诉他们的项目经理,这老人不能在工地工作,不然有安全隐患。” 下面有些窃窃私语,我说:“大家先不讨论,一会让大家发言。” 会议秩序稳定,我继续说:“老人中午吃饭前去楼上检查安全隐患,抽着烟,把烟蒂扔在油漆、涂料旁,就下楼吃饭去,中午按照习惯喝了四两酒后,上班以前又去楼上楼下转转,挺负责人的,到了五楼发现冒烟,有小火苗,他就急忙去救火,拿灭火器时跌倒爬起有跌倒跌落楼下摔死。“ 有人急不可耐的提问:“怎么这消息这么快,成了头号新闻?“ 我说:“有大咖专门找这奇离古怪的事,老人早晨喝酒,一天三顿就是太奇葩,又是安全人员不安全,在医院让他们知道了,能放过吗?事情的大概经过是这样的。” 梅奕说:“大家可以畅所欲言,都可以发布自己的意见?“ 销售部长说:“我们部门的电话都打爆了,要么问是不是你们的工地发生的坠楼事件?要么问你们的楼房降价吗?要么问买的这个楼盘能退款吗?等等,问什么的都有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才找领导,领导才召开这个会议。“ 办公室主任举手抢着说:“我们办公室也有这类似的电话。” 人事部…… 我说:“这是预料之中的事,我与董事长正商量这事,董事长你先讲讲你的看法?“ 梅奕说:“不用大惊小怪的,这是背后有推手,我不说大家也清楚。我问大家谁希望我们乱,谁希望我们滞销?不是同行吗?我们的楼盘是高档还是抵挡的?我们销售了多少了?让销售部长告诉大家。“ 销售部长说:“我们的楼盘是高档的,这个大家都清楚,这客户都是公务员、事业单位、老板、再就是是有钱人,还有就是为了孩子上重点学校的家长。” 她说:“这些人,都是什么人?是有头脑的人,是懂得房子价值的人,退房的有吗?可能有,不会多,我的想法,不是降低房价,每平涨十元?” 下面一片唏嘘,销售总监说:“能行吗?这样不会遭到非议吗?” 我说:“这个我理解,这叫发弹琵琶,逆向思维,我建议开客户座谈会,让他们给我们做宣传,大家可以想一想,谁买了楼希望自己的楼房贬值,谁希望自己的小区成为众矢之的。” 梅奕说:“这么建议好,销售部马上找几个有影响的特别是学校的有影响的老师,医院的专家,有名的老板,你看有影响的都可以,召集十几个人就行。” 销售部长信心十足的说:“我有底气了,这关能过去。“ 六、为了钱挖空心思 28 先说案件的进展情况,张副总在宾馆一见面,老人的家属火气都上来,吃的、住的的嫌档次太低,“这是什么破地方,不是星级酒店,吃的东西把我们当要饭的吗?” 张总说:“这是你们的亲戚安排的,我来的太晚,没见到你们,好,我知道了,可以跟你们换酒店,不过,我们的目的,不是来住酒店的,是来处理问题的是不是?” 老人的大侄子说:“这事的焦点,就是赔偿款的事,你们付了款,我们可以安排我叔的后事。” 张总说:“这好办?你们选个代表,我们楼下去谈,谈妥了再换酒店行不行?” 他们推举了三个人,一个是大侄子,另一个是二侄子,再一个就是四侄女。 跟着张副总和他们的表兄弟项目承包人,下了楼,让服务人员开了一个临时客房,“这么多人往哪里坐啊,也要来点香烟、茶水、瓜子什么的?” 项目承包人说:“这里不能抽烟、茶水也不方便,瓜子也怕脏,大家可以坐床上,中午在餐厅这些东西都行?“ 大表兄说:“你原来是个窝囊废,你的地位就这么低,就是让你出钱,也不能这么安排?“ 他说:“不瞒你们说,我拖欠的工地人员的工资,已经两个多月了,下个月还没指望,我的账上没有钱,我怎么高规格接待你们?” 他说:“这些不是公司出钱吗?怎么让你出钱?” 承包经理说:“这个事出现在我的工地,我是直接责任人,这个钱我不出,谁出?我倒想公司出,用工协议是项目经理签的,他现在在拘留所,你说怎么办,让他出?” 大侄子说:“这个事,我不管,你们内部的事,少了二百万,这个事解决不了。” 张副总说:“你们聊吧,这个事我不管了,愿意要多少,冲着他要,他要有钱愿意给多少给多少!” 张副总想出门被承包经理拦住,“你走我怎么办?” “好吧,他们愿意吃你、喝你、住你的都是你出钱,让他们高兴就行了。” 张副总你不能说气话啊,张副总抬起手,就给他两个耳光,“他抽烟、喝酒这么多年你们没告诉我,你的舅舅就这么让公司承担损失,公司是冤大头吗?你作的,吃牢饭也不会可怜你。” 承包人捂着脸说:“表哥,表妹,你们说,他不管,我要进去,这个事谁来处理?我看你们是不是少要点?” 大表哥说:“你们在这里演双簧,不就是想出点钱吗?收起你们这套吧!老子又不是三岁小孩,给谁看,就糊弄人了。” 张副总听到这里说:“好吧!我不演,你们就自导自演吧,我不奉陪了。” 张副总给我打电话,告诉了我来龙去脉说:“你学问高,脑子灵,办法多,你麻烦过来一趟,来这个宾馆想想办法?” 我说:“你们的事我掺和太多不好吧?” 他说:“现在就别分你我了,就算老哥求你行吗?” 我说:“求我,我就怕有人说“求”字,谁没难处?” 29 我告诉了董事长,“我要送钱去,主意变不变?” “送什么钱?你说的是什么?” 我说:“老张打电话,让我帮去处理坠楼赔偿的事,你说,我们不是出一半的钱吗?” “好,你去吧,只要不超过五十万,你拍板就行了。” 我说:“我才值五十万?” 她说:“胡搅蛮缠什么,也不看火烧眉毛。” 我说:“走了,拿的起,放的下的老婆。” “贫嘴,自己开车要慢点,中午回来吃饭,不要掺和他们的事太多,他们就像粘粘糕。” 我见了张副总,“怎么承包经理不在,我要全面了解?” 张副总拨通了手机,“你过来一趟,我在门口外面。” 一会,承包经理耷拉着脑袋说:“他们的头真难剃,钱少了不行?” 我说:“你说说你舅舅怎么跟着你来到公司的?” 他说:“话说起来长了,那是在四十年以前,他结过婚,有个媳妇,长的也不错,挺聪明的,他是通过酒友认识的,他水电暖维修手艺也不错,帮人家女的维修水管,认识我舅舅的。” 我说:“说重点?” 他说:“他喝酒,不能克制自己,结婚后,只要喝了酒,经常打老婆,他们出现了分居,酒后强迫人家过夫妻生活,人家一气之下,出走了。“ 几年后,人家回来提出离婚,他感觉没人管挺好的,就去民政局办理了离婚手续。” 后来,喝酒就没有克制,十年前,我去看他,表兄弟说:“你有办法吗?让他跟你去,给他有碗饭吃,有点酒喝,有盒烟抽就行。” 我说:“你不拒绝吗?酒和烟都受限制的?“ 他说:“我也没想这么多,反正我看着他,跟我干活,晚上喝点,抽点也不会耽误事,就这么来了。” 我说:“你还有什么线索吗?” 他说:“有个副县长经常从电视上露面,我看他像舅舅,我就过去跟妗子联系,“她告诉我,确实我们是表兄弟,不让我告诉我舅舅,我表兄弟也不知道,是因为他酒后强迫她那晚上怀上的,她出走后,跟着她的情人过日子,离了婚后,才领证,他的情人还活着,其实他看出来不像他,人家也不在意,但都不把这事说破了。” 我说:“在这个事上做文章行不行?“ 张副总说:“可以,如果人家有儿子与他们有什么关系?” 项目承包人说:“不好吧!这么一弄就复杂了?不过,人家也不会认,副县长是个有争议的人。” 我说:“你们准备了多少钱?” 张副总说:“五十万。” 我说:“擎好吧!” 承包经理说:“别把事弄复杂了,这边是我的表兄弟姐妹,那边是我的不是亲人的亲人。” 我想从这里入手? 30 我去了他们在的房间,“他们正在争议不能让步。” 我说:“也对,多争取一点是一点,可是,这个钱争取了,也不一定是你们的。“ 大侄子说:“是谁的,难道我表弟要独吞?” 我说:“不是你表弟,而是你叔的儿子。” “他光棍一条,哪来的儿子?” “你叔结过婚吗?” “结过,离了。” “结过婚就有可能有孩子,而且不是一般的孩子。” “你们在电视没看见过吗?你们县的副县长,像不像你叔?” 四侄女说:“我从电视看到,跟俺家那口子说,怎么像大娘,他说,怎么可能,你大娘出走时没有孩子?” 大侄子明白了:“你是说,哪个副县长是我叔的儿子。“ 我说:“我劝住了张副总,不能跟他联系,如果联系了这钱给谁?” 他们异口同声说:“给我!” 我说:“凭什么给你们,等他来了你们商议吧?我只能给你们透露这点信息,我们都是从农村人出来的不容易。” 二侄子说:“要不在他来之前处理了这事,我们拿走了这钱,他一个副县长如果找我们认亲,还可以考虑,如果要钱,是不能答应的。” 我说:“这个事,我已经了解到,他们带着五十万,不打算都给你们,丧葬费、吃住费用都想从这里面出。” 大侄子说:“五十万就五十万,你让我表弟做证明,我叔的那三间房属于我们的,就说俺叔有遗言。” 我说:“我跟他们商议一下,这么做妥不妥?“ 四侄女说:“你费心吧!看在我们都是农村人出身的份上。” 我说:“咱们有共同语言,我会偏向你们的。” 我感觉自己都好笑,说的都是些什么话,我还是成了说和的高手。 我跟张副总说了整个过程,他说:“兄弟,我给你磕一个吧?“ 我说:“别磕了,抓紧时间起草协议,让他们签字,给他们钱后,让他们去火葬场去跟遗体告别,就打发他们走了。” 张副总说:“协议是格式条款,填上数字,签上名字,给他们钱就行了。“ 我说:“我去问问他们有银行卡码?让他们跟着去转款,一天之内就办完,不然夜长梦多,不知会出现什么问题?“ 我跟他们一说,大侄子说:“你是听我表弟说的,我想听他亲自跟我们说。” 我说:“可以,你想想你们揍了他一顿,你们是农民,哪个是副县长,他会向着谁?“ 他说:“人们都是扶竹竿,不扶井绳。” 我说:“对了,要不你们再商量商量,我替你们决定再落埋怨?” 二侄子说:“就这么定了,这个事你不能跟表弟说,不然我们就白忙活了。“ 我说:“你只管放心,你们拿到钱以前不会告诉他的?” 他说:“什么时候也不能说,农村这事你不知道,他是个副县长,我们吃了的东西让我们吐出来,我们敢不听他的吗?” 我说:“我向老天爷发誓,谁也不会告诉,就我们四个人知道。“ 我让张副总一个人陪他们办理协议,转款手续,让承包经理陪他们去火葬场,进行遗体告别,骨灰盒,暂存火葬场,选个好日子,回家安葬。 我叮嘱好了,承包经理,路上不能乱说,也不能乱打听,你办完了说不定,去拘留所待几天。 下午刚上了班,承包经理打来电话,“他们要跟我要这些年,我舅舅挣的钱,我说没有存款他们不信?” 我说:“有吗?” “有一万多块钱。” “你可以给他们,还有吗?” “没有了。” “你可以让告诉他们,去银行去查,也许能查到身份证还没消,问个水落石出。” 他说:“我说他们不信?” 我说:“把电话给你大表哥。” “唉!哥们,按说,我不该管这事,公安局告诉我,他办理完了丧事,就去拘留所,你们要不要一起去?” “你吓唬谁啊?他去不去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我说:“你傻吗?你想给他要个钱,他不把骨灰送到你们老家去,到家以后他不就听你的吗?“ 他说:“有你的,你比我还狠?” 我说:“我说的这些都是为你好!” 他说:“鬼才相信,你是息事宁人。” 老人这家人,拿着钱走了,项目承包经理见了我,“你不是又教他们给我要钱吗?” 我说:“你还准备把骨灰送到家去吗?不征求人家儿子的意见,擅自做主,你可以说……” 七、平息忧患转入销售 31、 项目承包经理与老人的前妻联系后,人家不认这个爹,让他把骨灰撒在当地。 老人的前妻怕是让现在的丈夫心有芥蒂,根本没告诉儿子,也不让项目承包经理告诉她儿子本人。 恐怕影响她儿子的前程。 老人的侄子拿到钱后,各自分钱、分房,大侄子的假惺惺的问过什么时候回家安葬,告诉了他儿子的意见再也不提安葬的事。 项目经理接受批评教育后,因不是协议签署者,不是直接决策者免于处罚和牢狱之灾。 项目经理拘留时间一到,交上罚款就回到了工地。 白总按照与梅董事长商量好的意见,不是把五十万交给老人的侄子们,而是交给项目承包经理,让他转款转用,给工人发工资,立即恢复施工。 这次事故,项目经理教训深刻,再也不敢做违规、违纪、违法的事,积极努力的做好项目管理,成为了很好的项目合作伙伴,工程质量一直保持在较好的水平。 成为我白益喜的好朋友。 他们的公司也不敢调拨工程款,让他按规定上交利润分成。 项目承包经理,在安全问题上,天天绷着弦,时刻也不敢放松。 其它项目经理,以他们引以为戒,在安全问题上,抓得很紧,上班时间拒绝喝酒、抽烟,不管是什么人,见到烟蒂就罚,闻到酒味就停止工作,形成了良好的风气。 对于客户进出工地,都由售楼处的人带领,规定只看样板房,禁止烟火代入。 对于饮酒者不允许进入工地,只允许在售楼处看沙盘,听介绍,对于不满者做好说服工作。 因祸得福,在房地产界树立了良好的形象。 再说公司召开客户座谈会的事,有的客户在网上发了帖子,指出由于开发商要求转款转用,材料不能以次充好,施工质量把关严格,造成了建筑商宽裕资金少,用工紧张,为了减少开支,雇佣了喝酒、抽烟老的人,造成了坠楼身亡。 严格是一把双刃剑,对别人严格,有时也伤害自己。 这个帖子发出后,很多人跟帖,大加赞赏开发商,严控房地产质量的举动。 也有的说,他们是惺惺作态,此地无银三百两,欲盖弥彰,转移大家的视线。 考虑是同行的妒忌,也有人反驳,说是:“摊开是晒的,摆着是卖的,你们其它房地产公司也出来亮亮肌肉。” 这个事件就慢慢消除了影响,不明真相的客户,有的也想退房,看到房子,不降价,看房人不降温,反而涨价,就不提退房的事了。 反而,通过这件事,成了塞翁失马,焉知祸福,成了不花钱的广告,知道这楼盘的人越来越多,看房量提升的不少,成交量也有所增加。 公司的知名度,与兔牙联系在一起,显著提升 。 有人却发文,说兔牙养着小白脸,老牛吃嫩草,三块金砖,打天下,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有人跟帖,不管黑猫白猫,捉到老鼠就是好猫。 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红眼病严重,要成白内障的等等。 不知是客户还是公司工作人员,随发随跟,这发文者感觉食之无味,丢只可惜,错失了良机,再也不发了。 32 公司对这次事件进行了总结,大家对我白益喜夸赞有加,说我处理问题得当,办法灵活多样。 而梅奕这个董事长我老婆回到家,却说:“你挺得意是吗?开始时,你对这个事的出现,不是很冷静,不能深入分析,被舆论裹挟,被同行牵着鼻子走。” 我说:“事情突然,说我是直接责任人,舆论发酵下去,我们被动挨打,我能无动于衷吗?” “你不要忘了你是公司当家人,什么时候都不要忘了你是家庭的主心骨?” “你不是当家人吗?家庭的主心骨吗?怎么我……” “你不用说了,你把父爱则母静,母静则子安,子安则家和,家和万事兴。” “奥,你是这么理解的,我想,你把我当小白脸养着,当漂亮衣服穿着,当名牌大学的丈夫吹着,没想到你的心里我有这么重要?” “我说你,刺激你,用工地的坠楼事件考验你,你能做到遇事不慌,兼顾各方利益,摆平棘手问题,让复杂问题简单化,对于难缠的无赖没有妥协,对于推卸责任的建筑商,让他不敢懈怠,跟着你的思路走,让项目经理、承包经理感动的五体投地,你说,我能不高兴吗?” 我说:“那,怎么你在会上不借势夸我两句,也要让我提高威信。” “你的威信不是老婆给的,而是自己挣的,我越不夸,大家越认为你有能力,我越说你,让人家会认为,你是吃软饭的。” “我知道,当面教子,背后教夫,但我是给你长脸,你这么反着理解,说句人话就这么难吗?” “你别着急,听我解释,销售部长表现的怎么样?” “她表现的不错,特别是稳定客户方面,对应网络危机反应机敏,反击有利。” “这对她的表现,我表扬没有?” “没有,她可是你的徒弟,你从中介公司带来的,黄副总走了后,她才任职的。” “为什么不表扬她?” “为什么?” “我想提拔重用她,让她担任销售总监。” “那冷落我,给我什么好处?” “我给你两个任务。” “都是什么任务?” “第一个是解决车库的销售问题,第二个是……? 你是知道的,我们多长时间,还没有……” “好这两个任务都完成,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认认真真,保质保量……” 她说:“后面这一个……“ 我说:“晚上,保证完成任务。” “我们的目标是八个,才完成一个,任重道远。“ 我找销售部长,要想提拔的销售总监,“这车库怎么销售,有没有可行的计策?” 她说:“有白送。” 我说:“白送,要你这销售部长干什么?“ 她说:“现在好多都是捆绑销售,车位都是白送的。” 我说:“不行,都是有成本的,这个钱从哪里来?” 她说:“你是不是,已经有办法了?” 我说:“我告诉你……” 33 我说:“一个车位的成本是多少?” 她说:“五万至十万。” 我说:“使用权是多少年?” “应该是七十年。” 我说:“如果按二十年计算,建设成本按七万计算,每个月是多少?” 她用手机计算,“70000/70/12=83.3” 她说:“每月八十三的三元。” 我说“按二十算计算呢?” “70000/20/12=291.6元。 他说:“二百九十一点六元。 我说:“物业管理费是多少?“ 她说:“每月三、四十元吧。” 我说:“车位租赁费是多少?” 她说:“五百块钱左右。” 我说:“如果跟他七十年的使用权,每个月交三百块钱,你看怎么样? 她说:“他们不交费了怎么办?” 我说:“收回,再出售给别人,还是这个标准收钱。” 她说:“这个办法好,不用一次交费二十万,还能得到使用期限七十年的车位。” 我说:“如果按每月三百元收费,七十年是多少?” 她用手机计算器,输入一算,二十五万二。 她说:“这个方法不错,他们有选择余地,我们也不吃亏。” 我说:“也可以按一百元,只要在一百至三百之间就可以。” 她说:“太麻烦,这物业管理无意中增加了工作量?” 我说:“可以交年费,与楼房物业费一起交。” 她说:“我们的车位已经销售了百分之二十,以前的怎么办?都是按每个二十万销售的。“ 我说:“可以退钱,他们每个月才二百三十八元,加上物业费也不超过三百元。” 她说:“可行,买房的不买房的都可以使用车位,临时用车位的按小时收费。” 我说:“可以。” 我提的这个建议,她十分佩服,感觉很有指导意义。 我也有小学生完成了作业似的松快。 晚上,吃饭时,我把这一决策兴高采烈的告诉了梅奕,“你猜我对车位的销售有什么指导性建议?” 她说:“看你这样子,肯定是重大决策。” 我说:是快着告诉你,还是慢着告诉你,是先斩后奏,还是打个预防针?” 她说:“有屁放,不放我就不听了。” 我说:“屁是哽哽,不放也不行,豁上耍皮脸,也不丧性命。” 她说:“滚,你说我也不听了,光耍贫嘴。” 我说:“是这样的,这个小区车位才销售了不到百分之二十,每个车位二十万,就是四百个,资金也就是八千万。还有一千六百个没卖,要收回资金应该是三亿二千万。实际成本是按每个七万计算,一亿一千二百万。” 她说:“说重点。” 我说:“如果按每个车位使用权七十年计算,每个成本七万,每个月是八十三点三元,也就是说,用户每个月交给我们超过这个数就够本,加上利息,加上物业费一百元就差不多。” “你说什么啊?我听不懂。” 我说:“现在车位租赁费是每月五百元左右,我们按每个月三百收取,给他七十年的使用权,你看这车位还会剩下吗?” 她说:“你这是变相租赁。” 我说:“叫出售,还是叫租赁有什么关系?” 她说:“你破坏了车库出售的规矩,会遭到同行的攻击。” 我说:“你让我去负责这项工作,她该是听我的,还是听你的?” 八、她有权利危机 34 我说:“你老是以和为贵,老掉牙的思维。” “家庭要和,行业要和,家庭不和,不会万事兴旺,行业不和,多败俱伤。” 我说:“你是希望有个不断有新方式,新气象、新内容、新选择,为客户着想的总经理,还是跟着你屁股后头走,维诺是从,低头哈腰的老公呢?” “你不要家庭与工作混为一谈。“ 我说:“分着说也可以,车位是消防设施,用于战备的,倒是成了开发商的创收项目,你按成本算转手也可以,这利润高的吓人,卖了是利润,卖不了,成本沉淀。” “我也没看出你有什么高明之处?” “别打岔,我慢慢给你说,按你们的思维,车位闲着,车辆在小区周围,违章停车,影响交通,行人绕着走,马路上黑压压的一片,到处是车,谁是罪魁祸首?” “按你的思维,马路上就没有车了?” “一个车位,贵的二十多万,比一般车都贵,老旧小区,顶一座房子钱,谁不考虑性价比,工薪阶层买房靠贷款,买车位再贷款,怎么会还的起?“ “可以租车位?“ “租车位是多少钱?每个月五、六百,赶上一般人生活水平低的费用。” 再说了,“他大街上停车,一次贴条就是罚款二百,这老百姓能不怨声载道,都打12345,让政府处理,政府也无能为力,要维持交通秩序就要罚款,乱停的车辆就少,可是老百姓与政府形成了对立,谁制造的矛盾?” “你是说:“马路上的车都进了车位,能够减少乱停车,减少社会矛盾,你还是为整个大局着想,为社会考虑,为社会和谐?“ 我说:“是啊?我说再盘活社会这盘大棋,不是紧紧考虑行业和谐,行业利益?” 她说:“这就是,社会和谐了,城市就和谐,城市和谐了,家庭就和谐,家庭和谐,父则母静,母静则子安,子安则家和,家和万事兴。” “你说不对啊!” “那平时,车位都是个人的,占私家车位,不会有矛盾吗?“ “不会,有钱人可以按一次缴费二十万,他们的车位闲着也不能让别人占,这按月交费的,都是流动性车位。车开走了,由物业专门人员指挥,超过一个小时收费,一个小时内免费,这不是额外收入吗?” “你是说,物业也不吃亏,他们也会配合房地产公司?“ 我说:“开窍了,老树冒新芽,铁树开新花。” “你是说,我老了?“ “你不老吗?三块金砖?” 她说:“你再说我三块金砖,我咬你几口?“ 我说:“不咬有品牌,咬了就没有了,撞了一下还不接受教训?“ “你拐弯抹角的作践我,看看我还给你好地,好肥,培育下一代?“ “没有好种子,还是长出歪瓜裂枣的。” “你作贱俺,王八蛋?” 我说:“不是“王八蛋”,而是“忘八端”?没文化了吧?” 她说:“什么是“忘八端”?” 我说:“给你普及下“八德”,就是:“孝、悌、仁、义、忠、智、信、廉、耻”,做人的基本准则,八端,就是指的八德。应该叫“忘八德”,骂人也不会?学着点。” 她说:天上有神仙,神仙放个屁,鸡毛就落地,反了你了是不是?” 35 我说:“领导的决策不一定全对,不服从领导的决策是不对的。” “你知道就行,你说的这车位的事,就按你说的办,不能什么都让你面子,怕以后你就没有积极性了,批准了,让销售部长去办吧!” 我说:“你不是说,提拔人家为销售总监,是不是变卦了?” 她说:“我说来吗?我怎么没印象呢?” 我说:“我们说,你不表扬我时,你说不表扬会有更大的甜头。” 她说:“是有这么回事,你也告诉她,马上下文 ,这好让你落,我不跟你争,现在什么事都跟我计较,还学会讲理,还弄些名言。” 我看她有些自卑,也别再刺激她了。 我说:“是,老佛爷,卑职叩头谢恩!”做了个叩头的样子。 她说:“退下吧!小安子。” 她还是把自己当老佛爷。 这销售部长,是她亲手教的徒弟,她对我有点不服气,在她心里,我就是个小白脸,吃干饭的。 即使我告诉她提拔为销售总监,也不会认为是我意思,我也没有想在她面前买好,“董事长让我告诉你,那个车位销售的事,就按咱俩讨论的执行。” 她说:“我已经签了两个协议了,再变也困难。” “奥,做事还挺麻利的,没等我回报就做了。” “回报什么,你一说不都是董事长的意思吗?” 我说:“这回不是,是我自作主张。“ 她说:“没关系,出了问题,我跟董事长解释,不会难为你。” 我这才感觉,自己就是个陪衬,是老婆身上的衣裳,可脱,可穿,既然你看不起我,你任销售总监的事,我还不告诉你。 我要找机会,培养自己的势力,不能常寄人篱下。 走的那个黄副总是她的底细,这个洪部长也是她的小棉袄,销售这块,没空子可钻。“ 快到年底了,这红包怎么发,我要给她提个建议。 到了晚上,在饭桌上,就我们回家晚,我父母吃了饭,陪着孩子在客厅里玩。 她说:“你告诉,洪部长提总监的事了吗?” 我说:“忘了,最近老是忘事。” “先别告诉她了,今天晚上去小黄哪里,也征求他们一下意见,看看他们什么时候结婚?” 我说:“都九点多了,明天再去吧?” “奥,我忘了看表了,这么晚了,以后再说吧,别忘了提醒我,看看这叫过的什么日子,天天起早贪黑的。” 我说:“功夫不负有心人,今年有的扭转乾坤,效益不错。” 她说:“你看看这红包怎么发,还是按级别发放吗?” 我说:“既然是红包,就是有差别,不然就不叫红包了叫发奖金。” 她说:“什么意思,红包和奖金有区别?” 36 我说:“是啊,你一个人一个,谁知道你包里是多少,你说的一个标准,谁认为数量一般多?” 她说:“也是,要不按奖金发,让他们去财务部去领?” 我说:“你不是习惯了,那叩头,谢恩的感觉,继续发红包,让他数额不一样,干的好的,位置重要的,有培养前途的就多给点,成绩平平,无所事事的少给。” 她说:“不行啊!他们通了气怎么办?” 我说:“就是让他们通气,知道自己在老板心目中的位置,才能不用扬鞭自奋踢,不是吃大锅饭的。” 她说:“看来,我是习惯性思维,我还找不出原因,大家的积极性不高,拖延扯皮,这与红包也有关系?“ 我说:“干的,不如不干的,不干的不如捣蛋的,光听早会上回报的挺好,下面做的怎样,你也不知道?坠楼事件不就是个例子吗?在这个人工地上待了好几年了,我不去没人告诉我,也不告诉你。“ 她说:“也是,我没注意到,你该提醒我。” 我说:“这车位的销售不理想,楼到了交钥匙,才知道销售不到百分之二十,你看看大家的积极性在哪里?“ 我想,你不是拿我不当棵葱吗?我就不让她提拔你,说你好,她不在意,说你不好,她也会听我的。 她说:“提拔年轻干部的事要缓缓,不能着急,不能把吃大锅饭的,无事生非的,成绩平庸的提拔上来,公司不就成了人才没有用武之地吗?” 我说:“是啊!考察考察再说。” 她说:“好,你一定要把好人才关。” 我说:“天不早了,该休息了吧!孩子一天还没给你亲热呢?” 她说:“造人过程艰巨,怎么要不还是咱俩……孩子跟着他爷爷奶奶睡去?” 我说:“我的肾没问题,你的小身板……?“ 她说:“让我想想,大姨妈怎么超过一个月了,莫非是……” 我说:“明天,还是去医院,今天晚上各人睡各人的吧,你是稀有动物,要重点保护的。” 我从网上挂了个专家号,第二天上午去医院,检查后,确实怀孕了。 医生告诉我们后,虽然是二胎,照常喜上眉梢,我看着他。她看着我,她有些神秘。 出了门诊口,她问说:“是留还是打了?” 我说:“什么话?当然是留啊!” 她说:“要不做过B超,看看是男女。” 我说:“你看,时间也太短,也做不出来,即使能做出来,医生也不会告诉你?” 她说:“我想要个闺女,老大是个小子,老二是个闺女,花搭着生多好?” 我说:“管他是男是女,只要你生的我都喜欢。” 她说:“也无所谓,反正要七八个,大概率应该是四男四女?” 我说:“这个概率谁说的准,不要瞎琢磨了,又不是养不起,只不过囤着大肚子,还要管着这么大的公司,也太难为你了。” 她说:“累点是肯定的,但你的基因能传承下去,对社会也是贡献?” 我说:“要是继承你的基因,可是要生一窝窝兔子?” “去你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我说:“没关系,不行来个小车祸,不就没有兔牙了吗?” 她说:“放屁,开玩笑可以,说不吉利的话,会遭天打雷劈?” 我说:“你是丢卒好帅啊?还是丢帅保卒啊?“ 她说:“你这个混蛋,在这里等着我?“ 她问这这个什么意思,是不是有权利危机? 九、大气从苦难中来 37 她有权利危机,怕怀孕十个月,生孩子,养孩子还需半年,大人孩子才能适应,这一年多,这权利会不会被削弱,对我是不是放心? 她心里清楚,我不清楚。 可是,我只有百十万的小金库,想再增加,挺困难的。 如果她看我不顺眼,认为不跟她一心一意,说跟我离婚,有孩子,也不会跟着我,她的目的,就是借种,培养优良品质,没有看出对我死心塌地。 如果离婚她说是婚前财产,婚后没增值,我又能得到什么呢? 我要找个借口,多得一点是一点? 有一天晚上,我们都在客厅给儿子玩,我说:“爷爷奶奶帮着看孩子,料理家务,也劳苦功高,年龄越来越大,也该清闲些了?” 她说:“没事,不行再增加几个保姆,从她们中产生个管家,只要起个监督作用就行了。” 我说:“怎么说,也是乱腾腾的,不如单独过,轻轻闲闲多好呢?“ 她说:“我明白你的意思,把自己开发的房子,让他爷爷奶奶看看去,愿意要那套都行?“ 我说:“那还办房产证吗?” 她说:“办啊。” 我说:“写谁的名?” 她说:“写咱俩的名。“ 我说:“写咱俩的名,如果我们的企业不行了……“ 她说:“那就写父母的名。“ 我说:“还是媳妇想的周全。“ 她说:“不对啊?我想你是在考虑争夺家产的事?“ 我说:“没有啊,我怕你婆媳关系处不好时,我父母还要回农村,连个落脚之地也没有?” 她说:“你说的也对,送他们个房子也应该,让他们给别人说起话来,也是城市居民了,不会有农民进城的感觉。” 我说:“肉肥汤也肥,让老两口吹牛也要有资本啊!” 我不知她是看出我的心思,还是给我打马虎眼? 我说:“要不就给他们一套别墅?” 她说:“两个人住这么大的面积,打理也要费力气,还再给他们雇保姆,他们也不好相处,就给他们在高档小区选,面积最大的,邻居素质高的,脾气好的,说话拉呱能和上来的。“ 她还是看出我的目的来了,我说:“好吧,听你的。” 我跟他们选了一个一层的洋房,有院子,有地下室。 其实,与别墅差不多,就是楼层多点,一共五层,只有一层有院子和地下室。 但保温效果好,冬暖夏凉,比多层清净点,进出方便,面积也不小,二百多平,不算地下室,关键是是价格不菲,四百多万。 她知道后说:“可以了吧,如果我们离婚,再娶老婆也不算住的寒碜。” 我说:“你把我累死,就你一个还要小心我的肾,在小屋藏娇还让我活吧?” 她说:“你有贼心没有贼胆,如果我不要你了可就有退路了。“ 我说:“你舍得了我吗?我们的任务还没完成呢?” 她说:“我只是说说而已,真要十个八个的,人老珠黄了,有钱算什么?到那时候,你有权有势,羽毛丰满了,我还留得住你吗?” 她等我回答?意思你说啊? 38 我说:“你说要几个就几个,不让你人老珠黄,让你天天年轻,我的权利不都是你说了算吗?什么事也没有过擅自做主,我还丰满,什么事离了也不行,天天给你学,还是有差距的。” 她说:“夫妻之间要坦诚,不要老是琢磨离开怎么办?你不是担心吗?房子装修再给你二百万,花不了,可以入你的小金库。“ “我哪有什么小金库啊,听谁说的?“ 她说:“不用听谁说,男人有个小金库也很正常,有什么不想让老婆知道办的事,手里没有钱,给老婆要还要张嘴。“ 我说:“有,也就是几十万而已,你卡这么紧,我从哪里来钱?” 她说:“这倒是,不给你开工资,不给你发奖金,也不给你发红包,你花钱只能给我要,我给你的卡里保持十万块钱,如果有点大事,还是钱不够用的。” 我说:“好赖我说总经理,卡里再涨点?” 她说:“可以再增加十万。” 我说:“二十万,还不够我一年的工资?” 她说:“你一年的工资是多少?” 我说:“我们这样规模的公司总经理不会是二十万吧?起码是百万吧?” 她说:“我是让你卡里保持二十万,你要有事,取完了,再给你补充,就是几百万,你要有出处都没问题。” 我说:“还是花多花少,都还要经过你的允许?” 她说:“不行吗?我们是夫妻,互相知道点情况,也不算过分吧?“ 我说:“你知道我的情况,可不知道你的情况,还谈什么相互?” 她说:“不是钱的问题,是人的问题?“ 我说:“怎么讲?” 她说:“男人有钱就学坏,管住钱就等于管住人?“ 我说:“女人学坏就有钱,怎么解释?” 她说:“我缺钱吗?还用学坏吗?“ 我说:“我缺钱吗?有你这棵摇钱树,还用学坏吗?“ 她说:“老是让你不踏实,我给你点股份,不多,先给你百分之一,以后再看表现,当你超过我时,把董事长的位置交给你。“ 我说:“不是那个意思?” 她说:“不争议了,钱的事不是问题,家庭和睦,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心想事成,才是我想要的。” 我惦念的事,人家都看出来,我再玩猫腻已经没意思了。 我这老婆是什么材料做成的,我问她,她转移话题,我结婚这么多年了,她是哪里人,家里有什么人,我们结婚她也不告诉家里人,有孩子家里人也不来,到底她是怎么回事? “我是你老公吗?” “是啊!睡了这么多年了,也有结婚证可以证明。“ “那么,老丈人是谁,丈母娘是谁?兄弟姐妹是谁?应该告诉我吧?” “不告诉你,有不告诉你的理由。” 我说,“什么理由?今天不告诉我,咱就不过了?不能跟一个不知来路的人过一辈子吧?” 她说:“非要知道?” 我说:“你是不是敌特?潜伏在这个城市?” 39 她说:“我不愿意触及伤心事,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 我说:“还挺久远的?” 她说:“我是南方一个山村人,我上学五年级的时候,我才十二岁,我的大哥哥考上了大学,家里没有钱,还有一个姐姐比我大五岁,一个妹妹我小一岁,他们都不上学了,但他们都比我长的好看。” 我说:“好看难看都是父母的孩子?” 她说:“好看能找好人家,多卖钱,我就是让兔牙害了?” 我说:“怎么回事?” 她说:“有个人贩子,要找个丑八怪,给五个光棍汉的家找媳妇。” 我说:“你不还太小吗?” 她说:“他这五个光棍中,有一个最小的才十五,先接到家养着,培养感情。” 我说:“是不是这家很穷啊?怎么都找不到对象?” 她说:“有病。 我说:“什么病?“ 她说:“血友病。” 我说:“是不是寿命短?” “一般活到三十到四十岁” 我说:“都是吗?” 她说:“老大、老二,三十多了已经确诊,那三个还说不定,家里也不穷,家里有买卖,当时就给我阿爸一万块钱,说人到他家后,再给一万。“ 我说:“你怎么知道的?“ 她说:“我在上学回家的路上,我姐在路上拦住我,让我不要回家,告诉我已经被阿爸卖了,是个有血友病的人家。” 我说:“你听了后,就别回家了,听你姐姐的,去躲一躲?” 她说:“我不信,我虽然丑的,也是他亲生的,也有我姐、我妹,为什么是我?” 我说:“你回家了吗?” 她说:“我回家后,我刚要问阿爸,就被两个不认识的人上去抱住,有个人问我阿爸,“没错吧?” 我的阿爸有气无力的回答:“就……是……她。” 我再次扭头看母亲,她两手在抹泪。 我看到大哥哥高兴的想去当帮手,怕我跑了,没处弄钱去。 我的二哥哥,手里拿着砖头,像是找机会扔过去。 我大伯,摆着手,相似说:“走吧,享福去吧,在这个家,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我被塞进编织袋里,嘴里塞上毛巾,被扔到汽车的后备箱里。”我来回打着滚,哼蹬哼蹬的揣着后备箱。 她说:“嘟噜着骂,天下还有这样狠心的父母?” “我哭着,喊着,我们一家人,好似商量好,像是打发闺女出嫁一样。 我姐也吓的躲到房角后面,直跺脚。” 我妹妹追着,喊着汽车后面,一个人拨拉着人群,有他对小妹说:“别追了,不行把你也带着。”我妹妹一听吓停住脚步,不再追了。” 村里人看热闹的不少,什么表情都会有,我已经看到过这场面,想象的出来了。 我不哭不叫了,我听着喜鹊好像在叫,我想说,“你它妈的,叫反了。” 我从此,下定决心,死了也不回这个村,饿死也不见我这一家的亲人。 亲人,亲人,亲人在钱面前,就是个屁?! 我恨透了这个村,恨透了这里的人。 她说着,眼含热泪,我说:“咱先不说了,以后再说?“ 她说:“不,我鳖了二十多年了,没有告诉过别人。“ 我说:“他们把你拉到哪里去了?” 她说:“我不知道啊,只听到他们的口音是北方人?” 我说:“没有它举动吗?” 她说:“我被打开编织袋时,天已经黑了,他们想让我吃点东西,两个人把我抬下来。“ 有个人说:“老实点,吃的东西要赶路,天明一前要到家。” 我说:“这是路边饭店吗?” 她说:“几间破屋子,屋里的灯光很暗,里面叮当响,窜出阵阵香味,我借着月光看到是餐馆 ,他们从我嘴里拽出毛巾,我喘着粗气说,我要上厕所,拉裤子了。” 我说:“你真拉屎了?” 她说:“拉了,不拉不臭,他们不会相信?” 我说:“他们让你去吗?” 她说:“去了,他们一直跟着人,我趁那人不注意,我向河边跑去,他们喊着,喊着,我就跳下去。” 我说:“不淹死你吗?” 她说:“我会游泳,从小就爱玩水,想当个游泳运动员?” “你在河里也不能待的多长时间啊?“ “我一个深潜水游到河对岸,抬头看是一片树林,我听着那两个人吵着很大声音说:“这孩子肯定淹死了,怎么回去给买主交待?要不再去她家,再从两个女孩中选一个?” 我说:“他们又去你家了吗?“ 她说:“没去。” 我说:“怎么不去?” 她说:“另一个人说,人家一听人死了,他们要给要人怎么办?人家给的是活人,我们还回的是死人,不让咱们赔命吗?” 我说:“你这算逃出魔掌了?” 十、因祸得福 40 她说:“我听到他们说,有可能死了,我就放心了。” 我说:他们既不敢去找你家的麻烦,也不会在这里多待,怕是尸体被发现,追究他们的责任。” 她说:“他们害怕是贩卖人口的,特别是儿童少年,被发觉后,一审查,他们过去贩卖人口的事都要说出来,一连串的,这个产业链都被查处,就会一锅端。” 我说:“你当时,这么想的,那可不简单?” 她说:“哪会想这么多,现在可以这么解释。” 我说:“你不会在树林呆一晚上吧?” “没有,他们还在小路旁餐馆吃饭时 ,我摸到停在大马路边,有一辆拉香蕉的车,停下来,要加水,这工夫我就爬上了车,车上有个篷布,有个缝隙,我就钻进去了。” 我说:“没被发现?” 她说:“我爬上车,司机提着水才回来,他加完水,也爬上车看了看,他只是拽了一下绳子,他没拽篷布,我侥幸没被发现。” 我说:“他加完水,该走了吧?” “他没走,吃起面包,喝起矿泉水,歇一歇,准备走夜路,上高速。” 我说:“你看他吃、看他喝,你不饿吗?” “我又饿又渴,看到拉的是香蕉,开起车来,我就想吃香蕉,也治饿又解渴。” 我说:“这倒是。” 她说:“他刚要发动车时,我听着路过的小轿车骂骂咧咧的说:“真她妈的倒霉,没有挣到钱,还要赔进一万多?”” 我说:“是那人贩子的车吗?” 她说:“听口音像,这钱数也一致,应该是他们?” 我说:“你们去的是一个方向?” 她说:“是一个方向,但小车快,大车慢,不会凑巧的。” 我说:“也不好说。” 她说:“第二天早晨,在服务区司机停车要吃饭,我也醒了,探出头来,我看见人贩子吃完饭出门口,大个子说:“这顿饭你出钱,各算各的账,平均摊,各为其主,谁也不沾谁的光。”” 我说:“多危险?” 她说:“我想他们还是团伙啊?别再冤家路窄,碰到一起。” 我说:“你怎么做的?” “我就下车了,准备去捡点人家吃的剩下的饭菜,填饱肚子。” 我说:“光吃香蕉,也不习惯?“ “我刚落地,司机端着一个饭盒,拿着一瓶矿泉水冲我说:“别吃香蕉了,太涩了,吃点饭,喝点水,坐在驾驶室里,给我说说怎么回事?“” 我说:“你是怎么发现的?” 她说:“司机用手指了指车座后面有个窗子,篷布下盖着我,正冲着窗子,通过车前面的小镜子,反射着正好看见我一举一动。“ 她说:“叔叔,你发现我,怎么不把我赶下去?” 司机说:“一个女孩子,身上湿漉漉的,肯定有问题,大晚上,我也不想找麻烦啊?” 她说:“亏了你救了我,我是从人贩子手里逃走的?” 司机说:“孩子先吃东西,咱慢慢说,我可以不着急走,说完了你下车,我把你放到服务区,让你的家人来接你。” 她说:“叔叔,我没有家,是家人把我卖了,不是人贩子偷的,我回家还会卖第二次。” 司机说:“这怎么好呢?你也不能跟我去啊?” 她说:“有什么不可以?你心眼好,比阿爸还好!” 司机想了一下说:“好吧,你就当我的干闺女?” 41 她喊了声:“干爸,你认我做闺女,你不会转手再卖了吧?” 司机说:“卖你,你看看你那两颗兔牙,谁买你?“ 她说:“你别看我长得丑,我的学习成绩可不错,在我们班里,次次考第一。“ 司机瞅瞅我,点点头,好似认可我说的。 她说:“我们跑在高速公路上,我摆脱了家庭,摆脱了人贩子子,走出了大山,坐在驾驶室里,颤颤巍巍的,认了一个心眼好的干爸,别提心理多高兴了。“ 我说:“你坐在驾驶室,不臭吗?身上不湿吗?” 她说:“拉出的屎是硬的,跳到水里我已经拿出来了,水一泡衣服也不臭了,衣服这么一折腾也干的差不多了,秋天里也不感觉冷,吃了饭,喝了水,认了干爸,心里热乎乎的。” 我说:“这种感觉不一样?” “特别的温暖,从来阿爸、阿妈没有给过的温暖。” 我说:你没问 ,他家什么情况吗?” 她说:“他告诉我,有个儿子,得了小儿麻痹后遗症,走路靠拐杖,生活能够自理,上学也没问题,你们可以一起上下学,他的学习也很好,你们相互学习,共同进步?” 她说:“干爸,你不是也想让我当你的儿媳妇?” 司机说:“你愿意,他不一定愿意?他要找个好看的。” 她说:“这哥哥,野心还不小呢?” 司机说:“我儿子与张海迪相比,要成为名人,找好看的媳妇困难吗?“ 我说:“也是,一个兔牙,一个瘸子,都是残疾,倒是般配,但不能互补啊?” 干爸说:“不要胡思乱想,你们只做兄妹,其它不用想,我钱不少挣,有时间帮帮我,干点力所能及的。“ 她说:“没问题,我干活也很卖力气。”他点点头也没说别的。 她说:“我一觉醒来,到了果品批发市场,车开到他的库房前,一个接近四十岁的慈眉善目中年妇女迎过来。“ 干爸说:“这是你干妈?” 她说:“干妈好?” 干妈说:“在哪?认的干闺女?” 她说:“一个劲的盯着我的兔牙,“这闺女条格不错,腿也挺长。”“ 她说:“干妈?你不用怕,我在这里干活,戴上口罩,不会吓走顾客的。” 干妈说:“你这孩子,小嘴挺会说,是个做买卖的好坯子。” 她说:“行啊!干妈,我就给你学做买卖,挣了钱,多疼你!” “你这孩子心眼这么多,怎么舍得让你干活呢?” 她说:“不干活,我吃喝也不好意思,总得有个事吧?” 干妈说:“你哥哥总愿意有个妹妹,你就与你哥哥一块上学去吧?” 她说:“陪哥哥没问题,又吃,又住,又上学多么让你们费心?” 干妈说:“他走路不方便,有你陪着,我也不用接送,学校离家挺近的,我还要感谢你。” 她说:“这事就交给我了,哥哥的事你就放心吧!” 干爸从外面回来说:“这孩子不错吧!挺伶俐的。” 干妈说:“不是不错?简直是捡了个宝贝,我很喜欢!” 42 梅奕说:“我跟着干妈,进了香蕉库,里面冷飕飕的,但香甜味很浓,有的不适应,打了几个喷嚏。 干妈说:“要不出去吧,别感冒着。“ 她说:“没关系,对这闻到慢慢适应就好,以后还要经常来这里。” 干妈说:“也是,看看吧,没见过吧?” 她说:“我点点头,说是,我看着香蕉一箱一箱的排的挺整齐,纸箱上都是外文,只有在电影里看见过。“ 干妈说:“这香蕉从外地拉来不能立即卖,要再这里捂捂,待都黄了,不发涩了,才能出库,有的超市直接来拉,有的小贩来批发,基本上,在早晨五点前,就把货提走了。 她说:“听辛苦的,这么早,人们都还在睡梦里?” 干妈说:“做买卖都是赚的辛苦钱,你干爸既是老板又是司机,来来回回就这个样。” 梅奕说:“刚才还车水马龙,人声嘈杂,现在人稀稀拉拉,没有什么声音,只看着板车来回倒货,装车和卸车。“ 我说:“你干爸干什么去了?” 她说:“他一边看着板车司机装车和卸车,外面放着的发的货,里面是刚卸的货往里码放。“ 我说:“还挺麻烦的?” 她说:“开了一晚上车,要不我来,干爸就吃饭,睡觉去了?这是干妈告诉我的。” 我说:“几点了,你们还不吃饭吗?“ 她说:“做买卖的哪有点,吃饭也没准。“ 我说:“也是,都埋怨自己起的的比鸡早,吃的比猪差,如果跟人家相比,吃点苦又算什么?“ 她说:“干爸哪里完了事,干妈说:“走咱们回家,我在路上买点饭,回家吃去。” 我说:“你是不是,认为他们就住在市场上?“ 她说:“我确实这么认为的,可是,这个是个批发市场,晚上彻夜难眠,白天无声无息。” 我说:“你也是不是想去他们家看看去?“ 她说:“是啊?也想看看我的那哥哥是个什么样的?” 我说:“这个时间应该在学校里,不会在家吧?” 她说:“我坐着电动车的后面,干爸带我,来到了一个很大的小区,有点老,花草也不整齐,路也坑坑洼洼的,他带我到了十号楼一单元,他把电动车放好,说:“上去吧,三楼东户。” 我说:“你看着旧楼房,比你家怎样?” 她说:“这是天堂,我家是鸡窝。” 我说:“他们家房子有多大?“ 她说:“房子不小,有一百多平,客厅不小,三居室,家具、电器都还是新的,房子还是装修不久。” 我说:“这个时候你关心是住的、吃的,还有那哥哥是什么样的,是不是?” 她说:“是啊,人家不是说,让我陪哥哥上学吗?” 我说:“他在忙吗?” 她说:“你们都去市场,哥哥呐?” 干爸说:“求邻居帮着带走了,去上学去了。” 她说:“以后,我带哥哥,送他上学,就不用麻烦别人了?” 干爸说:“你在家上几年级了?” 她说:“六年级,不知哥哥上几年级?” 干爸说:“也上六年级,你叫什么名字,也没户口,怎么上学?“ 十一、梅奕与梅博士 43 梅奕说:“我们上楼不久,干妈回来了。” 干妈说:“你们争议什么?” 干爸说:“我在说,孩子上学,这户口的事。“ 干妈说:“落户口要有证明啊?” 干爸说:“是啊?我们说什么,派出所也不会相信?” 干妈说:“这孩子有学校的徽章,这不就能证明她是哪里人吗?“ 干爸说:“可以,但是她与我们是什么关系?” 干妈想了想说:“你就说是私生子!” 干爸说:“你不是往我身上泼脏水吗?” 干妈说:“我乐意,说明我老公有本事,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干爸说:“这个馊主意,凑合着吧!我找派出所的老关系,说说看行不行?“ 干妈问梅奕:“孩子你说行不行?“ 梅奕说:“可以,只要能上学,怎么说都可以?“ 干爸说:“你胸牌上的名字改一改行不行,作假也要全套的。“ 她说:“叫什么名字?“ 干爸说:“我姓梅,你哥哥叫梅树,你就叫梅奕吧?“ 她说:“什么名字都行,别再让我家里人知道,我还存在就行 。” 干妈问:“你今年多大了,什么时候的生日?” 她说:“十二岁,六月十六号的生日,上小学六年级。” 干爸说:“当妹妹也没错 ,你哥哥比你大一个月,也上六年级。“ 干妈说:“办了户口,就联系学校,最好在一个班,一个桌上。” 我说:“我的名字以为是你父母起的名,原来是变更的假名?” 她说:“什么假名,这才是我脱胎换骨的真名,以前的名,我想永远也不想让人提起,那是个死人的名。” 我说:“办户口有阻力吗?” 她说:“干爸带我去的,让派出所人员看见我本人,又让他看看我的校牌,干爸说:我是他的私生子。“ 我说:“人家看出了什么没有?” 人家看看我,看看干爸,“怎么不像啊?” 干爸说,“像她妈?如果不行就做DNA鉴定,不过,你看这孩子长得这么丑,要不是她妈赖着我,你想我会带回家吗?我还瞒着我老婆呐?” 派出所人员看我无奈的样子,就按梅奕的名字落的户口。 我说:“落户口不是也挺容易的吗?” 她说:“我不知道,那些被卖到外地的妇女是这么办的?” 我说:“什么时候见到你哥哥的?” 她说:“中午没见到,他吃小餐桌,晚上被干爸接回来的。” 我说:“他见到你有什么反应?” 她说:“他看见我怪怪的,瞅着我看,有的让我不好意思。” 干妈说:“这是你的妹妹,是你爸爸从外地接回的。” 哥哥凑到妈妈的耳边,嘀咕什么,是不是:“他不像我爸,怎么这么丑?” 干妈说:“不用多问,她就是你的亲妹妹。” 她说:“就这样,骗了外面所有的人,外面都传说,干爸不正经,从外地接回一个孩子。“ 我说:“你干妈不生气吗?” 她说:“不生气,她挺高兴的,她跟别人说,我男人有本事,你有本事也带回来个孩子。” 44 有了户口后,干爸不去拉香蕉,而是忙着我上学的事 ,带着她和梅树,早晨上学的时候,找校长说明,她从外地转过来的。 来的匆忙,把转学证明忘了带。 其实,这户口是最好的证明 ,与梅树是同一个学区,一个爸爸的孩子。 校长看了户口,对比这三个人模样,摇摇头说:“你们没有相似的地方?” 干爸说:“像她妈,要不我才接过来,她妈死了后,一直在她姥姥家,她姥姥身体不好,还需要别人照顾。” 校长说:“她与梅树不是一个妈?” 干爸摆手,意思没有告诉梅树,他们是两个妈生的。 其实,梅树看着长的不相似,已经有怀疑,这孩子心眼多,能与爸爸保持一致。 校长好似心领神会,意思就说是一个妈生的,基因也会有变异。 她能带梅树上下学,校长也很满意,就把他安排与梅树一个班级。 老师知道他们是兄妹,让同在梅树一个桌上的同学调整一下,那同学挺高兴的。 梅奕看见换桌的同学,不知为什么? 后来才知道,梅树的拐杖,砸过她的脑壳。 梅奕与梅树陪伴,学习上相互帮助,生活上也都有改善,还能一起写作业,一起玩耍。 但与别人玩耍不一样,都是坐着,他们站着,走着,跑着都不能共频。 一块看电视,这电视与梅奕家的不一样,他家的是从就旧家电市场买的,屏幕颜色不均匀。 干爸这电视是超薄的七十五英寸的。 影视墙也不一样,干爸这后面有字,“父爱则母静,母静则子安,子安则家和,家和万事兴”。 从此,她干爸的名声受损,当他们走在路上,看着有人指指点点,不知是夸还是贬。 而梅奕家的墙上是掉了涂料的麻子墙。 她在这家印象最深的,影响她最大的就这影视墙上的字。 她在成长过程中,逐步理解她的意思,也特别注意这个家庭是怎么做的。 干爸很有责任心,爱干妈到骨髓里,别说有外心,每天少看几眼,都感觉是损失。 干妈平静如水,对他们的关爱,是慢慢的渗透,不急不慌,在言谈举止中给人以静的感觉。 他们的感受不用考虑别的,按心学习就行,不要张愁钱的事。 衣食住行都不用担心。 到了他们高中毕业时,干爸找到了一个名医,给哥哥做了腿部手术,让她陪同左右,他十分心疼,看着哥哥呲牙咧嘴的表情,如果能替他,也毫不顾忌自己,代替他受罪。 还好,植入了钢板,用钢钉固定,拐杖可以丢了,自己能走了,只是哏打艮打的,慢走可以,跑步不行。 他考入了名牌大学,还是本博连读。 我想早上班,早挣钱,在考试时,有两门故意不写名,成绩只能够上大专的分数。 干爸、干妈知道后,他们改变了面孔,骂了她一顿,逼着她再复课一年,她拒绝了。 为什么这样? 干爸、干爸不理解。 哥哥不理她, 她自己也不知招了什么魔? 45 两个人都知道不是同胞兄妹,异性相吸,日久生情,发现自己有些控制不住。 可不能违背哥哥当初的心愿,找个漂亮的,而自己连个一般人都算不上。 如果她们都本博连读,腿和嘴还会有分别吗?还会有差距吗? 再说了,有钱能使鬼推磨,无钱鬼也不开门。 她为什么见钱眼开,把自己的视野放宽,为什么不能女财郎貌呢? 我这才明白,转了这么大的弯,A博士就是梅树,所说的关系,原来不是男女关系,不是那样的男女关系,而是这样的兄妹关系? 我捏着一把汗,他们在哪一时刻,如果两个人一激动,反正不是同胞兄妹,冲动一下,我就……? 还好,梅奕就是梅奕,控制力是没人能比的。 多么善解人意,没有违背她养育之恩的人心愿。 更难能可贵的是,对“家和万事兴“的理解。 对女财郎貌突破。 我是个实验品,让穷小子们,要知道怎么利用资源,相貌、身材、学历、阅历、能力、特别是名牌大学,都是金字招牌。 家穷不用担心,有房子的、有车子的,有的是。 有财富的,有地位的也不少。 有职有权的也会有的。 他们正打着灯笼找? 是你吗? 靠运气? 也对也不对, 你要有名气, 那些漂亮妞,哭着喊着找你! 她们的父母,追着赶着倒贴。 你是万里挑一。 我说这个不是糊弄你,你在清、北上学,你的同学会不会惦念着你? 你在耶鲁、哈佛留学是不让那些漂亮妞占为己有? 她对我说:“我这辈子最对的决定就是没考上大学,最明智的选择,别爱上我的哥哥。“ 我说:“你是个奇葩,为什么等着我?” 她说:“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哥哥策划的。” 他们都是会利用资源的人。 她的资源是什么? 钱,权,钱是能堵无底洞的钱,老板的权,能让你很快上位的权,你让你当老板的权。 我的资源是什么? 是985名校,还有一张小白脸。 梅博士的资源是什么? 博士! 黄副总的资源是是什么? 漂亮的脸蛋。 你的资源是什么? 你找到了吗? 三年不窥圆是董仲舒,他可是大儒啊! 你三年不瞅机,能上个本科吗? 能上个硕士吗? 能上个博士吗? 男人只有能力上去了,才有能力父则母静,母静则子安,子安则家和,家和万事兴。 个人是家庭的细胞,家庭是城市的细胞,城市是社会的细胞,社会和谐了,才是特色的中国。 我这么想起来,是不是有点想的大,想的多。 其实,只要把自己的小家庭经营好了,都这么想,都这么做,有什么不可以? 当然了,家庭组合有多种多样,这只是个例子,我是受益人,你学学我,做个参考,不会损失什么? 你想看看我怎么当上老板的,你可以考虑,十万个为什么? 十二、亲人团聚 46 A博士是梅博士,是梅奕的哥哥,是亲戚,是大舅哥。 原来说是有关系,我以为是那种关系,而不是那种关系,而是兄妹关系。 原来说是老师,高参而是兄长给妹妹出主意。 这司机撞了梅奕不赔偿,这兔牙撞去不用化妆,丑女变新娘。 用五十万,转了一圈,还是自己人用钱,不多不少。 什么高利贷,什么舅舅,不是梅奕的舅舅是梅树的舅舅。 什么邻居,为什么不透露一点信息,都是经过策划好的。 我迫不及待的想见见这个幕后策划人,梅奕的哥哥,这个特殊材料制成的A博士。 但不得我不顾虑,他们考学时的纠结,上高中时的情景? 那是一段什么样的感情? 难道就没有想入非非? 难道没有拥抱接吻? 难道没有……? 如果是没有那样,我真的佩服两个人。 如果已经那样了,装什么好人? 都在这个年纪,冲动一下也是可以原谅的,你不说,我也不会追究。 你那时候也不是我的人,还是自由人。 这些事我想问问梅奕,问这个有什么意义,你是要顶绿帽子,还是让自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其实,过去的就过去,干嘛找那不自在。 两个人目标都一致,那就是用才和财换貌,不同的是,女用财换男貌,男用才换女貌。 A博士与黄副总才是真正的郎才女貌。 我们是女财男貌。 我们都想看看他们进行怎么样?毕竟这两个人都与我们两个都有关系。 我知道了梅奕的过去,她的成长非常不容易,她的早熟,她的智慧,她的经营头脑,她能成为大亨,都是顺理成章的 因为身边有买卖人,言传身教,耳熏目染,一点一点,手把手教的。 她能成个善良人,是家庭的仁义道德熏陶的。 她对家和万事兴的理解,现实生活的写照,是每个人的职责,就是父爱则母静,母静则子安,子安则家和,家和万事兴,而不是忍。 父像父,扮演好一家之主的角色,男主外,女扮演女的角色,女主内,儿子扮演好儿子的角色,听话、顺从。 脱离了原始家庭的影响,不光是村风,家风,还有贫穷,她对钱的理解比谁都深刻,她对亲情的感受比谁都直接,爱和恨交织在一起,自私是让人变的无情。 二十多年的变化,树有变化是年轮,是成长茂盛。 是一棵,变森林。 动物的变化是一只,变成群。 人的变化,有幼稚变成熟。 她是人中之人,由丑小鸭变成美女,不是外在的皮,而是灵魂。 我能认识,我能接触,我能配合,我能恋爱、我能成长,我能成熟、我能万贯家财,我能成为高级管理人才,能够独立自主,都是她给我的。 我光凭自己,也许能扭转乾坤,也许事业平平,也许饥寒交迫,好似命运的安排。 也不是,都讲究门当户对的,我还是穷对穷,负债累累,父母有气无力,父爱则母静,母静则子安,子安则家和,家和万事兴,从何而来? 也可以错位,男攀高贵入赘,角色是人变成鬼。 也可女入豪门,你以为成为家庭主妇,而是生孩子的机器。 人都爱说公平,公平是相对公平,不是绝对公平,都爱说理,在家庭中无理可说,各自分工,尽好自己的责任,吵是贫穷的源泉。 夸是成长的动力,失败与成功各占三分之一,你、我、他都是这么度过的,谁也不例外。 贬能使人变废柴。 认可,就像涓涓细流,孜孜不倦,心照不宣,含情脉脉。 一个穷小子的呼喊,我爱你……?! 梅奕! 我的兔牙…… 我的瓮声瓮气的…… 我的三块金砖…… 我的孩子的妈妈…… 我的生孩子的机器…… 我的亿万富翁…… 我的老师…… 我的贤妻良母。 我们一辈子在一起,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扣章! 47 我要认这门亲戚,是他的恩人,也是我的恩人,是她的亲人也是我的亲人。 她爱谁,我就爱谁,她恨谁我就恨谁,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不对,是夫唱妇随,而不是妇唱夫随。 我要超过她,是她的期望,也是我的愿望,我们两口子,不分彼此,谁还是谁? 她中有我,我中有她,早就变成一个人。 “喂,妹妹,我是梅树,你的哥哥。“ “奥,哥哥,我是梅奕,你的妹妹。“ “父母都来了,想你……” 她哭泣,涕不成声,八年了,没见面,他们已经去了国外,放飞我们。 “哥哥,我们马上就到,一会见面!” “妹妹,慢一点,开车注意安全,你不是一个人,大家都在等待。“ 我们刚下班,来到别墅,告诉了父母,“我们亲家见面吗?如果有要求,提前告诉,我们打扮打扮,别跟你丢人,你可不是一般人?“ “妈妈,不用了,以后见面还有机会?“ 她换了一套新装,就像见外国总统似的,庄重,不是庄重而是尊敬。 让我也穿的人五人六的,周吴郑王的去见她的恩人,她的亲人,她的家人。 我说:“开宝马,还是奔驰,是一人一辆,还是我带着你?“ “你姓什么?“ “我姓白啊?白益喜!“ “我姓什么?” “你姓梅啊?梅奕!“ “弟弟,我们不用装,他们是见过世面的人,我就是个穷要饭的,也是他们的亲人。“ “那么,我就开奔驰,跑的快?” “你愿意开什么都行,要路过百货大楼,买的礼物?“ “是,你好好想想,买什么合适?“ “我要好好想想?对了,买箱扒鸡,百年老汤的,散养的,那是二十年前,我吃的第一口肉,那是怀旧,是记忆,是谢恩!“ “好,咱买一车,天天吃,永不忘本。“ “不,买一箱就够了,寸草寸心。“ “我明白,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你真是我的知己,我的白马王子。“ “你姓什么?“ “我姓梅啊?” “你姓白,白夫人。” “不,见了我的家人,你姓梅,梅丈夫。“ “好,听你的,我跟着你是梅丈夫,你跟着我白夫人。“ 我们两个笑得前仰后合。 48 我们来到黄副总的门口,按门铃,“叮咚“一声,门打开,迎接我们的是妈妈,她们拥抱在一起,爸爸把他们两个抱在一起 。” “妈妈,我好想你啊!爸爸,我好想你啊!“ 他们热泪横流,哭不成啼。 妈妈捧起她的脸,仔细看看,“怎么变成了这样?还是我的梅奕吗?” “我要感谢,我们的哥哥,梅树,让我脱胎换骨,成了这个模样 。“ “坐下来,慢慢给我说,他怎么欺负你来,由妈妈给你撑腰,不会饶过他的?” “不是,妈妈纯属意外。“ “好,咱先不说这个,这位是不是我的女婿?” “妈妈,爸爸,你们好,我自我介绍,是你们的女婿,白益喜。” 妈妈看看我,又看看她,“挺般配的,财女男貌。“ 她说:“不对,妈妈,是才貌双全,他现在是我的总经理,能够主持全面工作。” 爸爸说:“看的出来,我闺女不会看走眼的。“ 黄副总囤着肚子从卧室出来,“好吗?你们是先上车后补票?也不是请示我,就成了我的嫂子?” “不是,按程序走的,早就登记,就是没有举办婚礼,没有老人的祝福,还是不完美的,这不盼来了,定个日子,补办。” “不用了,今天都到齐了,吃个团圆饭,我们不怪你们,只要你们好好的举手最完美的婚礼。” “爸爸,你真是大人有大量,不计较这些,好,我们听你的,今天就是十大碗,结婚的宴席。” “老公,快把扒鸡拿来,凑个菜。” “梅奕,已经有鸡了,放着吧!” “这鸡有特殊意义?” 爸爸说:“好,好!这鸡比什么都好!” 妈妈说:“这鸡比二十年前的鸡一样?味道一定很好吃。“ 他们不清楚,我清楚,前面她已经告诉我了。 哥哥从厨房出来,扎着围裙,“妹夫,你好!” “哥哥,你好,早就慕名已久,没有见面,早该拜访,不要见怪!” “你没见我,我早就见你,在你上大学的校园里,擦肩而过。” “奥,我想起来了,哪个打听我们系主任的人。” “难道是对我进行微服私访?” 他笑而不语 ,“哥哥,真有你的,我们多么有缘分。” 我看他走路,干活与正常人没有区别,幽默而沉稳,是大家风度,谦谦君子。 这是个有学问的人,有教养、修养、涵养的人,老天关闭了一扇窗,又给她开了一扇门。 他与黄副总,不,嫂子,我曾经有想法的人,已经变成了梅夫人。 他们才是真正的郎才女貌,正版的,不是盗版的。 他的愿望实现了。 他让我们的目的达到了,我们是女财男貌。 不?! 用梅奕的话说,我们是才貌双全。 吃饭中,有说有笑,最开心是梅奕的父母,最爱吃的是百年老汤的扒鸡。 十三 、让岳父母来家吃饭 49 饭后,陪老人说说话,也向他们取取经,也了解一下世界是什么样的?他们为什么出国? 他们把姊妹俩培养的这么优秀,我知道了内核,那皮肉在哪里? 我带着试试看的口气,“爸,妈,你们怎么离开国内的?” “十几年前,他们从学校陆续毕业,你哥哥晚毕业六年,梅奕大专毕业后,跟我做买卖,我看成熟了,就放飞了,她从事房地产中介。” “她还是从你手底下出徒的?” “也算吧!她悟性好,准确的说,是自学成才。” “我哥,博士毕业,你们是不是已经出国了?” “是,看到他做完第二次腿部手术后,看他与好人一样了,毕业后,想干房地产咨询,又有妹妹在一个城市,姊妹俩相互照顾,我们就放心了。“ “国内的香蕉买卖不是也挺好的嘛?” “国内竞争太激烈,品质单一,卖相不好,成本太高,了解到,泰国、印尼、菲律宾的香蕉不错,就打算考察考察。” “世界上最出名的香蕉都产自哪些国家?” “前十名的有:多哈、菲律宾、厄瓜多尔、海南、泰国、哥伦比亚、坦桑尼亚、巴西、柬埔寨等十国。” “按性价比说,能符合国情的是那些国家?” “菲律宾、泰国、印度尼西亚,这些国家的香蕉能与国内的互补,品质、卖相都不错。” “它们也各有特点吧?” “是,菲律宾的品种众多,果实较为饱满,果枝大小均匀,成熟时果皮发黄,口感软糯发香,甜度较高。” “泰国的呢?” “果型端正,大小适中,成熟时果皮新鲜,果肉柔软多汁,口感清甜可口,品种优良,知名度较高。” “印尼呢?” “品种较多,口感丰富,有些品种产量较高。” “这些国家运输方便吗? “都是海上运输,关键是离着近,海上风险不大。” “还有风险?” “风险是遇到天气,船期,如果遇到台风,那就没准了。” “怎么说?” “这香蕉装船时,是青色,生的、涩的,不能吃,装船后,运到港口,差不多就变黄了,运到超市正好直接出售,不用在仓库里捂熟,来回搬运,增加成本,减少破损。” “奥,还有这么多道道?你们是怎么做的?” “开始,我们出国后,采购了就装船,老客户直接去港口拉,但是,种植园的价格不稳定,买的多了就涨价,买的少了,就便宜,让他们牵着鼻子走。” “你们怎么控制价格的?” “我们一看,不行啊!国内的客户有意见,这是上帝,不能得罪,只能另想办法。” “什么办法?” “就是有自己的香蕉园。” “这从哪里来啊?” “一是选地种植,这太麻烦,需要技术和管理,不太现实;二是合作买断,签订长期的购买合同;三是收购,连地、香蕉树,技术人员,熟练工,一起都跟着。” “你是选的那种?” “后一种,二点五万亩,年产七万多吨。” “都在一个国家?太大了吧?” “不,分布在菲律宾、印尼、泰国。” “与国内的相比,是什么规模?” “与最大的广东徐闻县相比,也就是十分之一。” “那也不算小啦?” “这次我回来,就是想,让你哥哥一起去开辟其它国家的种植园和市场,还没来得及给他说,不知道他是否愿意?” “房地产市场有些低迷,这咨询行业也不好做,我看转行也不错,要看他的意思奥。” 梅奕从岳母哪里过来,“你相似老女婿式的,这么谈的来。” “我这女婿嗅觉灵敏,善于搜索信息,是个当老板的好材料。” “你别夸他,你女儿也不错,在本市房地产也是数一数二的。” “好,好,真为我的女儿自豪。“ “我所取得的一切都离不开哥哥的帮助啊!我听你说,让他跟你走,是真的吗?” 50 “只是有这么个想法,还不成熟,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奥,是这样啊?嫂子怀孕了,跟着去吗?” “这是个问题啊!那些地方天气太热,怕她不习惯,也不能让他们在两地生活,一个在国内,一个在国外不方便。” “这就是矛盾了,你们年龄越来越大,也需要有人照顾,按说他们应该去,可是这里嫂子生产以后还是可以考虑的,现在可能不行。” “我也不想现在让他们去,只是从长远考虑。” “奥,是这样啊!你总是走一步看两步,超前思考,我要向你学习,你要教你女婿两招奥。” “好,愿意学就过来,我们爷俩挺投缘的。” “爸妈,天也不早了,去我们哪里住吧?比这里宽敞?“ “你哥哥告诉我了,住的是别墅,今天晚上就不去了,我们跟你嫂子的父母见了面,他们回家了,说是想孩子,这不,你嫂子让我们住在楼下,吃饭也方便,我们就不单独开火了。” “那行吧!过几天接你们过去住几天,看看我们的小日子过的怎样?” 梅奕说:“爸爸,妈妈,哥哥、嫂子我们走了!” “梅树,送送你妹夫和你妹妹。” 哥哥走到电梯口,我把他推回去,“别送了,我们自己走就行,上下楼怪不方便的。” “没事,我这腿脚都很灵活的,早晨我经常遛早去。” 没让他下楼,都是自己人,干嘛这么客气。 我与岳父交谈,发现确实不一般,人家对各个国家的香蕉了解的非常深透。 品种、外观、口感、口味、都一清二楚,对适合国内各个地区人的生活习惯更不在话下。 对市场前景分析的也头头是道。 对性价比摸的一清二楚。 向着规模化,多品种、全覆盖的方向发展。 是个明明白白的生意人。 能在国外人打交道,可不是在国内找亲朋好友,走走关系,在国外人生面不熟,语言也是障碍,又不是一个国家,可想而知,难度是非常的大的。 跟我一说,我就感到怵头。 51 不管是养父养母,都视己出,父母的养育之恩不会忘记。 既然是看望子女,哪有光儿子,不看闺女呢? 既然知道父母来看望子女,哪有不让父母家来看看你,吃孬吃好是心意。 我与梅奕商量必须让二位老人,家里住几天,起码家来吃顿饭。 第二天,让保姆收拾好屋子,打扫的干干净净,并告诉了自己的父母,岳父母从国外回来,来家里住几天。 父母也挺高兴,从来没跟亲家见过面,这是个机会,也感谢他们养育这么个通情达理的好媳妇。 我让梅奕与岳父母联系,他们答应了,并且是哥嫂都一起参加,别提一家人多高兴了。 两岁多的儿子也牙牙学语了,告诉他姥姥、姥爷来看他,似乎也十分欢迎,父母叫他叫姥姥、姥爷、舅舅、舅妈既然学会了。 一早我没让保姆去买菜,我亲自去菜市场买菜,这海味人家不稀罕,我就买了些本地羊羔肉、家养公鸡、鸽子、黄河鲤鱼、山养黑色五花肉、鲁北黄牛肉。 蔬菜有荷兰豆、芦笋、铁棍山药、小娃娃菜、菠菜、小油菜、杏鲍菇、鹿茸菇等。 下午,我没去公司,自己亲自下厨,可惜,自己平时不做饭,只能指指点点让保姆代替,想表现自己时,只能临时抱佛脚,鹦鹉学舌。 羊肉配上药,公鸡炖蘑菇,牛肉炖土豆,鸽子配鹿茸菇,炖菜太多,我猜测在国外,都是东南亚国家与南方差不多,爱喝汤,所以,烫菜多。 荷兰豆炒肉丝、竹笋炒肉、娃娃菜炒海米,素炒小油菜,菠菜鸡蛋汤,手工丸子,红烧鲤鱼,红烧肉。 开饭前,我爹去买扒鸡店,买回刚出锅的五年以上的公鸡扒鸡,特表心意。 下午,三点前,我把岳父母接了过来,让他与我父母说话,与外甥亲热亲热,孩子看见姥姥、姥爷并不欺生,喊声叫的挺亲热。 老人给孩子在当地超市买的玩具,都是电动的、出声的,孩子挺喜欢,特别是能会唱“世上只有妈妈好“的歌曲,他跟着手舞足蹈。 老人们没有代沟,有共同语言,只不过我父母眼界太窄,有时只能哼着哈着当听众,佩服的不得了。 说起种粮、种菜、养殖来,我父母知道的多,说起做买卖的事,他们一窍不通。 说起国外,香蕉园的事,他俩理解为与苹果、梨树、桃树差不多,哪有相似之处呢? 虽然不一致,相谈甚欢。 喝茶,我爹才刚习惯,也知道那是金骏眉、铁观音、茉莉花等茶,品茶的样子,还是不雅观,喝大碗茶喝惯了,一口一个,不断的去卫生间。 大家陆续的都到齐了,梅奕先向父母道歉,政府领导缠着无法脱身,不能陪着父母说说话,看看家景。 父母都挺高兴,品尝一下,所谓我做的菜,妈妈说,“女婿做的菜不错,我们都喜欢。“我心里暖羊羊的 。 喝着茅台、五粮液、拉菲,岳父看到了对他们的尊重与重视,很是满意。 特别说这扒鸡,还是二十年前的味道,这鲜的更好吃。 开席了,梅奕端起酒杯,“天大地大,不如父母的恩情大,河深、海深,不如父母的养育之恩深。我代表全家向我的父母敬酒。” “孩子,别这么说,我们能成父女,母女是缘分,你给家庭带来欢乐,帮助我们分忧解难,你功不可没,好,一起干杯。” 席间,我爹说了一句话,让岳父母表情难堪,心存芥蒂。 十四、长辈是教材,让自己醒悟 52 我爹说的什么话? 让岳父岳母表情难堪? “梅奕你父母多大年纪了,我们谁大谁小啊?姊妹几个?” “我是孤儿,懂事起就被遗弃了,没有其他亲人,这就是我的亲人。“ 我爹也知道这些,知道酒后失言,“大家吃鸡,这扒鸡是刚出锅的,好吃着呐?” 嫂子说:“听妹妹说,与他哥哥在一起上学的时光很美好,父母给买了很多书籍,都是别人家孩子羡慕的,他们课堂给大家讲故事,大家听的目瞪口呆的。” 娘说:“在家不让他喝酒,只要喝酒就爱给别人争执,哪个犟啊,弄的面红耳赤的。“ “我爹说,没有喝过这么好的酒,超过二两,就不知东南西北。” “亲家,没什么,子不孝,父之过,子不学,师之惰,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这就是我父母与我岳父母的差别。 说话,哪把壶水不开提哪把,人家哪里不愿听说什么? 什么是傻?傻是比别人想的多,说的多,做的多,就是在对的时间 说错话做错事,让人心里烦,让人下不台,自以为自己比别人懂得理法。 什么是聪明?说话、做事,要么不做、不说,说的做的让别人认为有价值,让别人高兴。 有些人,专门揭别人的短,说别人不愿意听的话,到处说小道消息,制造谣言,挑拨离间,好像什么事都知道,不是聪明人,而是个惹事的人。 确实,是标准的傻瓜,聪明人不会无事生非,知道的事很多,信息量很大,能够筛选,过滤 ,到什么山上唱什么歌,见什么人说什么话? 有人会说,直爽、憨厚,什么直来直去的人可交,与这些人交往成本低,不吃亏。 其实,如果有这样的亲戚朋友,他们是生活在情绪中不压事,爱挑起事端,一说就急,心里藏不住事,成天爱打抱不平,说话不知转弯,做事不知道多问个为什么? 交际中,只要不乐意,给你脸子看,耍脾气,不顾及别人的感受,不会换位思考,遇到这样的人,最好少接触,少来往。 有点事他们不会患得患失,只看眼前利益,他给你一,就想得到二,他给你点东西就想换回来。 说话做事都需要哄着他,让他高兴,说话不能全盘托出,要说一半留一半,不然他会弄的满城风雨,光怕别人不知道。 我遇到过这么个,所谓的小领导,谁家的事都知道,他就像信息员,传话筒,在大众场合没有别人说的,都是些大实话,他的听众还真不少,张家长,李家短,只要让人家当事人知道,要么吵架,要么成仇人。 何苦呢?如果是亲朋好友,他在不知不觉中出卖你,他在说话中透露你的信息。 我看在这种人面前,不能说话,不能多言,不能争辩,要么躲避,要么走人。 是亲戚朋友不来往,不交集,不纠缠,成天陪伴他纠结这些鸡毛蒜皮的事,生活在这个圈子,你想前进,他会把你拉回来,你想做事,他会道德绑架你,你欠理法不行,人家帮你忙,你要偿还。 成天为这婚丧嫁娶,亲戚朋友家忙来忙去,看起来知书达礼,实际上,都是浪费时间,把大好时光都浪费到所谓的礼尚往来上。 到头了,这人实在、憨厚,但遇到困难,需要借钱,需要人缘,需要办大事,没有高层次的人帮你,你周围的人都是同类项。 你求人办事,是求比你强的,比你弱,他还想利用你,和你一般,办不了的事,他能行吗?求比你强的,人家搭理你吗? 人最难是超出所处的这个圈子,要远离这样的,老实、实在的,直来直去的所谓的老实忠厚的直爽人。 53 我把我岳父母和我父母一对比,我家的穷,不是别的穷,是穷在思维上,穷在认知上,什么门当户对,什么郎才女貌,什么血亲,裙带关系,什么礼尚往来啊? 你说对吗?也不能说不对,人们大多数都是这么考虑的,你不这么考虑就是另类。 以我为例子,如果不与梅奕结婚,这债猴年马月才能还的清,如果她不遇到这养父,也许就是过着寡妇生活,要不是遇到这哥哥,一起成长,哪有这种能力。 选择对的,遇到对的,比自己努力强多了。 选择大于努力。 我爹娘不努力吗?他们起早摸黑,为贫穷挣扎,为儿子操劳,我亲朋好友,礼尚往来争面子,到头来,还是一个穷字。 如果按他们的意思,我是名牌大学毕业,要当公务员,干个体面的活,找个门当户对的媳妇。 我都不敢想象,这车啊,房啊?去哪里弄?就凭自己挣的工资,要利用职权你是违章、违规,有可能是犯罪。如果老实巴交的凭工资挣钱,还不够欠款的利息。 如果碰着个比我家富裕的,这结婚娶妻的事,你一点也不能少,少了面子上过不去。 如果遇到,当官的,什么都不嫌弃,我就是她家的奴隶,你有什么自由可谈。 如果考虑自己的长相,学历 ,找个门当户对的,你班里的女同学有人搭理你吗? 你凑合人家,人家把你看在眼里吗?记在心里吗? 通过我与梅奕的结合,让我懂得了,价值观,所谓的三观一致,实际上,开始交往默契,生活中摩擦较少,看法一致,但长期的生活中,对生活中,慢慢的没有激情,没有斗志,没有差异,没有刺激,跟那些三观不一致的人拉开了距离。 生活中需要有鲶鱼,时刻有被吃掉的感觉,两口子也要按照分工,男主外,女主内,父亲像个父亲样,母亲像个母亲样,不是什么为了和睦都忍。 都要按照角色调整自己,改变自己,一时,一事不称职可以,一生不称职,影响祖孙三代,形成家风,那就是老母猪下猪仔,一窝不如一窝。 别把家和万事兴,理解错了,不是一团和气,而是各负其责,各就各位,父责则母静,母静责则子安,子安责则家和,家和万事兴。 我对家和万事兴的理解是,加一“责”,就是每个家庭成员都要为自己的角色负责。 家庭是这样,单位是这样,社会也是这样。 自己的角色是什么,就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尽职尽责,少了内耗,少了争执,“忍”字是调整角色,于无声处见风雷。 “和”字,是“责”,都不负责,哪来的和,“和”的来历,一边干,一边说,连禾苗都不能生长,有什么张口说话,大谈家庭和睦,不是空话吗? 54 禾苗不是光阳光雨露,也需要风雨,也要经历病虫害的威胁。 只有经过风吹雨打的禾苗,成熟了才子粒饱满,经过病虫害的粮食,大家才知道来之不易,才知道珍惜,粒粒皆辛苦的真正含义。 我岳父母家的教育是放养,让儿女耳熏目染,自己以身作则,准确的说是以身作“责”。 按说,已经年过半百,资产颇丰,子女都所有成就,子孙满堂,一家团聚是多么美好、惬意。 他们而是选择四处飘零,事业没完没够,企业不怕风险,不怕无依无靠。 父子之间、母子之间,父女之间,母女之间只是个称呼,都要靠自己独立自主,奋发图强,自力更生,艰苦创业。 只有一根绳,“责”,有责才有钱,有钱才有和,有和,才能钱散人聚。 不管千山万水,不管分与和,心中都要“责”。 有人会讽刺我,你算什么? 你的基因,难道养一群兔子,说话瓮声瓮气的? 其实,父母遗传各占百分之五十,即使像他妈,有何关系,稍加修饰,也是帅哥美女。 即使像他妈…… 《资治通鉴》“德才论”中。 “才者,德之资也,德者,德之帅也。” 相貌有那么重要吗? 才是资本,德才是最帅,最漂亮的。 她的才和德,远胜于她的相貌。 我岳父母的家风,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力量源泉。 通过与岳父的交流,我发现自己好像觉醒,自己要当一家之主,不仅给妻子和子女的爱,更是责,这个责就是每个人各负其责。 妻子是相夫教子,维持家庭平衡,建立家庭秩序。 儿女的职责是尊敬老师、家长,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热爱生活,智商和挫商具备,避免忧郁,有入有出,不要封闭自己。 我的职责就是挣钱,比妻子更能挣钱,更会用钱,让钱,钱散人聚。 用钱调整人与人的关系,老板与员工的关系,亲朋好友的关系,与社会的关系。 可能大家不理解,这是什么逻辑? 那就说说钱的来历? 铜钱是由方和圆组成的,方和圆是什么? 是规矩。 规矩就是规则, 规矩是谁制定的? 是有钱人。 美国算不算有钱人。 所以,他敢世界称霸。 行业的有钱人是制定规则的人, 你在行业中没钱, 那能吸引人才, 没有人才,怎么行业领先, 不能行业领先, 你就你能行业垄断, 不能行业垄断,你就很难挣钱。 我的这个理论是否成立,只是个想法,还没有征求家人的意见,你们是怎么想的? 十五、我任董事长前,征求多方意见 55 梅天奕告诉了岳父母,她又怀孕了 第二个孩子将在年前出生。 她告诉他们的目的是,给予他们欢喜,不光注重事业有成,还要养育更多的孩子茁壮成长。 同时,告诉他们养育孩子,必定影响企业管理,特别是董事长,是企业的法定代表人,凡大事都要拍板,虽然有总经理,他代替不了他的职务。 “我这个女婿,通过接触,交流,言谈举止,分析问题,解决问题,掌控能力,组织能力,协调能力,号召能力,影响能力都是可以的,如果交给他当董事长是没问题的。” “这孩子也挺尊敬老人,孝敬父母、注重亲戚关系,对你也很爱戴和关怀,我看也可以,听你爸的没错?” “不过,还要有个过渡阶段,不能全部放手不管,当总经理事无巨细,没有时间管理,当副总没有意义。” “您看什么职位合适呐?” “当个监事应该可以,抓而不是死,放而不乱,宽松有度,有大事必须征求你的意见。” 梅奕说:“告诉了他们,我以后的打算,征求他们的意见,以上是他们的说的,我也赞同,你是怎么想的?“ 我说:“以前,你让我当董事长,我底气不足,经过你的传帮带,岳父母的交流与鼓励,有点信心了,你可以再征求一下,哥哥的意见,他对我应该特别了解?” “行,我看看哥哥、嫂子有什么高见?” 我说:“既然你想给我压担子,我也要有个多方面的客观评价,也知道自己多粗多长,是否胜任,让大家放心。” 征求他们的意见,就等于让领导审查,让家人统一看法,也算民主评议,好像走向市级领导岗位,征求元老领导意见似的。 哥哥告诉她,“你是不是有什么顾虑,你了解他,比了解自己还深透,我赞成,我同意,不用质疑,他是个清醒的人,能说大的干大的,有开拓精神的人。” 她说:“爸爸的意思让我担任监事?” “担任也可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但现在有个新词,用人也疑,疑人也用。” “你们两口子的事,也不要太认真,我也同意父母和你哥哥的意见。” 她守着我征求爹的意见,“你把权交给他,你不怕养小三吗?” “你是我爹吗?把你儿看成什么?你总是说人家不愿意听的,你说的是什么话,把你儿当外人?” “我看他不敢,他怕你用巴掌打他。“ “我不光打他,还要砸断他的腿。” 媳妇开玩笑的说:“打他可以,砸腿时,要征求我的意见,判断错了,我还要伺候一个残疾人。” 我爹当然同意,他怕担责任,知道老板容易养小三,先打预防针,出了事,别埋怨他,不是父亲管教不严的责任。 “这事不用听我们的 ,你自己做主就行,我们也不懂什么是董事长,什么是总经理,你爹说的也是,他会老老实实的干事,为了这一大家子 为了孩子,不会想别的。” 两个保姆也听清什么意思了,看她们的表情并不喜欢这个决定。 她们的想法我知道,生孩子又要增加工作量,没说增加人,也没说自己工资,这是自然的想法。 56 现在,不是看他们想法的时候,等到了预产期,或者,她在家待着的时候,她会考虑的,这事不用征求意见。 我抱起孩子,亲了一口,“妈妈要跟你生个不一样的了。” “你怎么知道是女孩,男孩你就不喜欢吗?” “喜欢,生什么都喜欢,只要你生的,生双胞胎咱们也养的起。” “这还差不多,要生个双胞胎,就能减少一次受罪,真希望是这样,如果医学能够做到会多好呢?” “前几年,计划生育时,咱的邻居张大婶,就是第一个是女儿,第二个是个龙凤胎,计划生育也要认可,人家没挨罚。” 你看我娘多么会说话,人家会顺着说,捡着高兴的,这样婆媳关系能不会好吗?我娘虽然没多少文化,也知道这个理。 你看我媳妇够民主的,如果鸡鸭鹅,猫和狗懂人事,是不是也问问他们? 这么全面干什么?我也是能上能的你的丈夫,孩子的父亲,能够不跟你一心一意吗? 其实,她不担心这个,而是怕我有大事不征求她的意见,擅自做主,失控没有缰绳拴住我。 这个缰绳有了,就是监事,还就是征求大家的意见,如果我有不当之处,争吵,不愉快,也会理站在她这边,因为征求了他们的意见,不然大家的眼光都是错的。 她那点小心思我还是明白的,家和万事兴吗? 她给我写了授权书,还让另外两个董事签字,去工商局、税务局,有关部门变更手续。 我让办公室主任去办理。 办公室不用变,是对她的尊重,也不要有示弱感。 但中层以上的领导及管理层应该知道这重大的人事变动。 开早会时,她把这一决定进行了宣布,大家的表情不一致,有的感到惊讶,有的感到正常,有的提出意见,“董事长,现在不是挺好的吗?你们两个人配合默契,有没有矛盾?“ “不是有矛盾,而是养育孩子的原因,再说了,要摆脱家族式的管理模式,也会减少束缚,家庭内耗,你们的职务,分工,我与董事长商量好,暂时不会变。” “董事长,你讲讲你的想法,让大家心中有数?” 我说:“大家放心,按过去的方针办,董事长变监事,有什么变化,还有征求监事的意见,不过,我俩的干事风格不一样,那就是日请日毕,工作不能拖拖拉拉,开会按时,按点,这个大家不会有意见吧?” 这么一说,大家的表情又有些变化,各有各的想法,自己给自己定位,自己是否适应,那些含蓄,照顾面子,注重情绪的董事长,变成稳、准、狠的当家人,会拿谁开刀呢? 我知道大家的想法,要先征求几个有见解的高管,让他们提出来,是形势所迫,我的意思变成他们的说辞,就会减少矛盾和冲突。” 57 我把与我认识比较一致的,提请过我的老秘,办公室主任,谈谈自己的想法。 他见到我,先是嘿嘿一笑,“你比我强,有得美人,有得江山,当时,有没有这眼界,鼠目寸光,我还真点后悔。” “去你的吧,拿这个也开玩笑,你坐下,没有秘书,你暂时伺候我,不会有意见吧?“ “不会有意见,就是我老点,又是公的,没有吸引力,我看抓紧,让人事部给你物色个漂亮的女的,多么提精神?“ “你这个老家伙,还不知道我的心思,能找女的吗?我那监事,要让她放心,找个男的的不会多心。” “奥,明白了,我先伺候你几天,你指向哪里,我就打向哪里。” 我说:“我的意图你是清楚的,拿个方案,用绩效考核做突破口,改变懒散乱的状态。” “你要摸老虎屁股了?” “是的屁股也不摸,人叫人动,人不动,政策调动积极性。“ “明白,你就擎好吧!董事长!“ 这个与我有同种经历的人,有新看法,有点新思维,有点小狡猾,还有点小利益。 他是能干的,就是不提拔他,就是这嘴,梅奕不喜欢,有时太幽默,好像油腔滑调似的。 我到不这么认为,有时幽默也能化解矛盾,当枪使,人家让老板高兴,不伤害自己,不伤害领导,也不伤害别人,简直是个人精。 我还要招项目副总,看看他对未来发展,有什么好的想法? 我亲自打电话,让他过来,原先我说总经理,直接归我管,谈话也很直接,习惯脾气也都很清楚,“洪副总,过来一下,我们谈谈未来的发展,你有什么想法?” “好,我正想,找你给你祝贺,我也能实现了我的想法,一举两得,我马上过去。” 这可是我的宝贝,年龄较大,但思维超前,这些大项目都是他亲手设计布局的,有的诸葛亮的味道,不是事后诸葛亮,而是事前诸葛亮。 我先给他沏好茶 他爱喝龙井,爱吃黄豆,我不知他跟林彪学的,还是爱琢磨事的人的习惯。 我也准备好了,不是黄豆,而是鹰嘴豆。 “为什么换鹰嘴豆?” “这是对他的尊重和重视,鹰嘴豆被称为“黄金豆“,“天山奇豆”,是糖尿病、高血压的天然健康食品,他有“三高“,能不喜欢吗? 其实,我也喜欢,因为穷人哪吃过这些好的,贵的好东西?也学着提高一下自己的品位,就让办公室主任早就准备了几袋,放在办公室。 梅奕办公室和我的办公室都有,我们两个人都爱吃。 他来到董事长办公室,“我来这个办公室少,都是你哪个办公室,还有点不习惯,还有点紧张?” 我说:“你是不是说我年轻,有点德不配位,阅历经历都不适合当董事长?” “哪里?你想多了?” 十六、医养结合的老年公寓提议 58 “我说的来的少,紧张,不是不愿意回报,而是老板主抓财务和人事,一直不都是向你汇报吗?” “我没来公司前谁分管?” 你没来公司前,不来她办公室回报,她也不单独调度,哪个时候房子好销,不用考虑风格、档次、品质,没开盘就销售过半,不等交房就销售一空了。” “真是这样?只要拿到地,就算成功了一半,价格上走,,走后门,找关系也就是一平方只便宜几十块钱。” “我说的紧张,她是***,掌握着生杀大权,稍不留神,就有降职,降薪的危险,哪个时候她是说一不二的,不是现在这么平易近人。” 他面带难色,谁见领导也会紧张。 “也是,我刚入职时,就给我一个下马威,让我至今想起来还有点怕她。” 我有同感,当时差点生气离职。 “你两口子还存在怕不怕的问题吗?” 这不是废话吗?当时那是两口子,我还是单身,我吞吞吐吐的,“那时候,还不是……” 议论这个干嘛,与我老婆有关,我把话锋一转“奥,咱不说了,咱还是讨论你的想法吧?” 他还不说,“着急吗?” 确实,也不是着急的事,也想多了解她的过去 ,“不着急,不着急让我看看董事长的卫生间行吗?” 这老头怎么会提这个要求,让我感到意外,又感到好奇? 我不理解的问:“你这是什么嗜好?女人用过的卫生间也看看?” 他也感到唐突,“不是,这里面还有故事呢?” 这更吊我的胃口,“什么故事?” “当时,这浴盆是办公室主任从国外进口的,说是超过总统套房,生过杨贵妃的“华清池”。 这故事与我的同行与办公室主任还有关系,哪个家伙说话水分不少?需要辨别是非。 “是吗?” “白居易的《长恨歌》中,“春寒赐予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怎么与古代诗人联系在一起,还是唐朝皇帝的夫妻之间的事。 “别说,借古讽今,我们到不那程度。”我怀疑用历史讽刺我的现在,但也没有理由拒绝。 “我看看行吗?”还坚持要看 。 “你这老头,还真不一样,你看看就看看吧?”顺水推舟吧! 我走到洗浴间前,把门打开,拉着灯,“嚯,够大的,走到盆前,这瓷硬度较高,光滑如镜,造型别致,不错,不错,开了眼界。” 这种印象与我当时看到的差不多。 他哪个感慨,“办公室主任的话你也相信?”我反驳的说,我帮老婆才误导他,是不是与你想象的不一样。 以正视听,不能这么饶了他,敢跟老板制造绯闻“有点水分,当时,老板要处分他?” 我感觉有点小题大作,“买这个也处分他?” 处分他包含的内容太多,看看这人怎么自圆其说。 “这个小子会瞎编,说这浴盆可以作为公关项目,可以让市级领导夫人,女首富,行业达人,来此一洗,不就拉近了与他们的裙带关系?” 你别说,如果按他说的这么做,也许还真有效果,试一试不就清楚,是对是错? “这么做来吗?“我的猜测不一定准,看看还需问问。 “没有?”这老板不一样,如果没效果可以治治他。 “为什么?”我不解的问? 59 “老板是那样的人吗?这个事就冷处理,谁也不再提这事了?”冷静,大度,在她眼里,不算什么事? “也没处理他?不让浪费时间和精力对不对?” “哪个时候,有的是钱,挣得钱多的不知道怎么花。” 他没回答我,却有些难色,有点气愤? 让我费解的是与他有什么关系? 老板却说:“你是项目副总,对领导的事,漠不关心?”也是啊,办公室主任知道什么?他就是个执行者,没有背后有人指点,怎么会想起反差这么大的事? 老板对擅自做主,能不追责吗?老板却说,“跟你们敲敲警钟,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不要琢磨领导的心思。” 当领导的就怕让人猜透了自己的想法,也没有让他激动万分,也不冤枉他,“现在也看了,也说了,是不是该说正事了。“ 他死心了,“那是,那是。” 他坐下,我把盅的水倒了,又满上热的,他喝一口,我又给他倒上,“可以吃鹰嘴豆。”这是他的习惯,思考问题就吃的硌牙的东西,刺激大脑。 “不吃了,占着嘴,影响说话,走时我可以带着几袋。”这老家伙贪得无厌。 “你倒不客气。”我讥讽他。 “把你视为知己,我哪能跟你客气?”确实关系不错,有时帮我顶雷。 “也是,说吧?”我认可。 他说:“搞公寓式,老年养老中心!” “什么?你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咱搞房地产的能搞老年养老中心,那是民政局的事,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他对我的反应,应该与他同频,怎么反应不一样,他刺激我,“都说你思维超前,原来是沽名钓誉啊?“ 60 这老头说话有技巧,连枪带棒,我也能听的出来,“你先别编排我,你能跟我详细说说吗?” 你别说一半留一半,让我猜测?“杨贵妃死的时候多大年龄?” 我也不知道还是不知道,随便问一句。 “好像六十一岁吧!”他还知道的真不少,还真知道什么时候死的。 按她的地位,生活条件,医疗条件,不应这么年轻就死。 不过,哪个时候确实人生寿命就短。 “人生七十古来稀,现在平均年龄已经到了七十九点五岁,北京、上海,广东的老人年龄更大,这个的老龄化,已经到来。” 确实,在我们周围,八九十岁的大有人在,我不解的问:“老龄化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我们要搞医养结合。”这倒是个新点子,新创意,新思维,这老头,人老心不老,树老跟不老,还有点新玩意。 我想医应该是医院吧?与别的医也没关系。进一步的确认,“难道与医院合作?” “是啊!终于开窍了!”开窍是什么意思,也就是肯定你知道这么回事了,带有感叹的意思。 我们是房地产,怎么去结合,我还没理出头绪,看他怎么想的,“怎么合作?” “我们出钱,盖八十至一百二十平,两室一厅或三室两厅的格局,走廊是连着的,每户门朝北,能进医护车,病床,按医院的高干病房设计,比高干还高干。” 看来他不仅是脑筋,这设计,布局、档次都思考出来了,应该不是一日之功,经过深思熟虑。 我由衷的欣佩,这位老同志,老下属,真把公司的事,当事干了。 不过,我还是心中犹豫,这房子如果不是出售,靠往外租,不就成了业主了吗? 我不知道这个账是怎么算的,“这个要占压资金啊?” 他是老项目经理,这个一定会考虑,运作不好,不是成为业主的问题,还会前功尽弃。 “可以采取多种方式,看感觉可行?资金应该不成问题?” 我让你回答,你模棱两可。 “都是什么方式?一种的说?” 他若有所思的说:“第一,卖使用权,用户住着时,是他的,死了后,可以转卖他人,当时的行情进行转让,这些老人都有钱,活着其他地方有房子,卖了其它地方的买这里的有什么不可以?” 我想现在行情不太高,很多老人买的起,留着钱给谁呢?不如自己先解决实际可能?第一还是可行的升值后,让子女还能赚一笔,孩子们阻力也不大。 如果是老人八九十岁了,他们的子女的养老也跟上了,还要转让干什么,继承就行了。 “第二种呐?” 他发现没反驳他,喝了口茶,清清嗓子,提提嗓门, “这个人群不少,就说租用?租用也能承担的起,一个月三四千块钱,当地的有一半以上的老人承担的钱,对于外地,特别是京、津、冀,附近一些大城市,老人在这里住成本低,子女来看望,就像在家串门似的。” 我想也符合实际,让老人有个医养结合的养老地方,不用自己担心,有个病啊,灾的,子女不用来就解决了,真是到了九十以后,如果老人有病,死了也少受罪,也不会给养老中心添麻烦的。 我感觉也不错。 “还有吗?不是多种吗?” 他神秘的说:“你认为这两种可行就可以了,其它的让别人去想去吧?我都想好了,让你们领导不动脑,显得我,跟多么能似的?” 我想,这老头还留着一手,拿出方案后,会给大家惊喜! “你还瞒着我,我可是董事长,不是当年的总经理,我可有权否决你的方案?你别拿着豆包不当干粮?” 他幽默的说:“鸡毛上了天,不给我签字也实现不了?“ 让我挺伤自尊,能不能跟他发脾气,我要树立我的权威,“拍了一声桌子。” 十七、项目引起陈年旧事 61 “好!你这个老家伙,挺讨厌的,就不能对我老婆说好听点的,拿着这些事当玩笑开,你这么个老不正经。” 他一看我生气,立即冲我作揖,“得罪 得罪,没有把握住分寸。” 我不能这点小事就会翻脸吧,毕竟是老板,能跟他一般见识吗? 如果在背后听不见,也不知道不议论谁,如果当着我的面说,就当他不会说话吧。 我看也没什么恶意,对他比较了解,用我权威敲打敲打,让他尊敬我也是应该的,不能让他们扬风炸毛没大没小的意思。 这拍桌子是怎么回事? 就是同意你的说法,已经拍板了,征求一下监事的意见,其实,除股权的事,股份制的事 ,经营上的事,不用征求她的意见。 但是,站在夫妻关系的角度,公司角度,曾经的董事长的角度,听从一下她的意见也未尝不可的。 这几天,刚从企业退下来,还是不习惯,有时还是到企业转转,到工地看看。 还是有的些恋恋不舍的意思。 关键是年龄太小,如果不是为了老二,即使怀孕,不到预产期不是照常上班吗? 有这个条件,也看我能够胜任吗?也让我发挥更大作用,咱也不能不识抬举,不能忘恩负义,即使不让她垂帘听政,也要慢慢的来。 想到这些,还是憋不住了,在晚上吃饭的时候,“项目副总,洪老头,我要见他,听从以后公司发展方向时,你猜他说什么?” “可以一反常态,不赞成继续按照以前的经营模式,会出什么骚主意?” “你怎么会这么认为?” “这个人别看老了,思维是超前的,歪歪点子是比较多的。” “你针对老龄化的到来,他会提什么建议?” 她略加思索的说:“不会是养老项目吧?” 我点点头,“你猜对了一半。” 她高兴的说:“让我再考虑考虑,是不是再加个医字。” “对,医养结合的综合体项目。” 我想他会非常赞成,她却给我泼冷水,“这个项目我已经考虑过,选址太难了?” 有的是地方,市中区人员集中,老人亲朋好友,看望方便,服务设施都已经形成了,只要在医院附近,如果有紧急病人抢救也方便。 有合适的地块吗? 如果是拆迁,都是楼房,补偿可是比较客观。 如果选在郊区,建设成本较低,发展很有潜力。 但要离医院较近的,还是可选的地方不多? 当时,我没有想到这些? 还是想的太乐观了。 我说:“叫你这么一说,就根本不可能了?” “不,可以从三个方面选择。” 我从冰凉的世界里,又看见了太阳似的,“那三个方面?” “一是,在医院附近,让老旧小区搬迁,给他们建设期望的高层楼房,位置稍微偏点,让他们知道物有所值就行。” 我觉得难度也不小,需要讨价还价,做搬迁工作很困难,在哪里拆在哪里建,平方数还要多给点,是能接受的,去其它地方,还是比较困难的。 我等待说二? 她看我犹豫不决,没有认可,人家就不想说了,你知道为什么? 62 “为什么不说二?” “我怕你认为 ,既然让贤了,还指手画脚吗?” “不,我在找理由驳斥你。“ 她胸有成竹的说:“找到了吗?” 我无可奈何的,“我持保留意见?你再说,我可以在更多的方面选择?” “二是、给医院投资,建分院,分院就是医养结合的模式。” 这医院能听我们的吗?私人医院认可度不高,公立医院都有自己的运营模式,人家会六个手指头挠痒痒,多那一道道吗? “医院有先例吗?” “我还没发现,不过可以尝试。” 医院收入不低,咱要与养老院比起来,工作人员差距不小啊? “医院的可能性也不大。” “不,你不理解现状,医院的病人减少,效益也在减少,收入也在降低。” “你说的是小医院吧?” “不是,市级医院都面临考验。” 我看到上午挂号的、科室哪里叫号的,CT那里等待的还是挺多,“不会吧,你是从哪里听说的?” “我下午去医院做B超,看到到处没多少人?” “当然下午人少?“ “过去,下午下班都看不完,要提前几天挂号。” 眼见为实,应该医院的日子也不好过了。 其实,不一定找三甲医院合作,只要是带“甲”字的都可以,他们病源不足,都要考虑另谋出路。 那就找老二、老三…~带“甲”字的都可以试试。 “嗯,找到感觉了?还有吗?”就会 “这第三是,就是找个大商场,面积足够大,大都亏损,有的关门大吉,价格好商量。” 这个选择是可以,给他点钱就是赚的,这样的地也不少,可以筛选一下,谁靠的医院近,最好是邻居。” 商场改医养项目,最大的问题是采光,这一圈可以,好歹能有个窗户就能有亮,可是中间部分怎么办?不利用就会浪费?” 也没关系,可以做餐厅,可以做活动室,还可以弄些健身器材,锻炼身体。 “这商场是购买,还是租赁,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这商场改造可不少投资,我们能出多少钱,这可是个无底洞,你想过吗?“ 她提的这三个项目都各有利弊,她比洪副总说的更加具体。 让我一下子还真无法选择,一个宏观,一个具体,一个兴奋,一个沉思,让我决策拍板还真不容易。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不养儿不知父母恩。 这是个集体,这是个团队,设计家家户户,人人都有一张吃饭的嘴。 做对了,皆大欢喜,做错了,万劫不复。 大家的动机都是好的,公司要发展,企业要进步,业态要调整,房地产行业的红利已经没有了,要另辟蹊径。 这些问题要慎重考虑,一时难做决定。 进入讨论程序,还未免太早,准备也不充分,只能搁一搁,放一放。 先让洪副总拿出可行性报告,我细细琢磨后,看看是否可行。 我把洪副总要看浴室的事告诉她,她表情严肃,“这个老东西还贼心不死。”让她骂个不停。 63 她告诉我,在她物色对象的时候,也就是我刚上大学的时候。 他离婚不见,媳妇出国,孩子带走,他那年大概五十五的光景,心情压抑,精神颓废,上班都没有心情。 我看他这样安慰他,他却对我起了恻隐之心,要让我嫁给他。 我可是黄花大闺女,长相差点,也不至于找个离婚的老男人,相差将近二十岁,我怎么会同意。 他发起猛烈攻击,不顾脸面,不断的去办公室找我,死缠烂。 我一次正在浴室洗澡,没见过我同意,就进来,想要…~ 我呵斥一声,“你跟我滚出去,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即使男欢女爱,也叫经过我同意,你这下三滥的举动,我对你已经失去兴趣。” 他听了后,他还算有克制力,没有强迫我,走出了浴室,在室外找借口,就自己找个台阶下,“我想看看这浴盆,都说比总统套房还高级,比杨贵妃的华清池温泉还舒服。“ 我说:“你以为我不知道,都是你跟办公室主任秘密策划的买了这个奢侈品,什么作为公关内容,都是鬼话,打算自己享受,这个算盘打错了,我不会嫁给你这个老东西。” 突然念起,白居易的《长恨歌》,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回眸一笑百媚生,……” 我穿上衣服,出了浴室,我说:“我不是杨贵妃,没有那么美丽,你也不是唐明皇,那么有实力。醒醒吧,要面对现实,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我尊重我,我最尊重你。” “他对自己的冒失是不是很后悔,脸面扫地?“ “确实,都怪我,当时就不该安慰他,他可是有过婚姻的人,对生活的渴望,对欲的需求,我是不会了解的。“ 我说:“就这么算完了,他再没追求你?” “他还不死心,我不给他机会,从此,不让他来办公室,也不单独汇报工作,有什么事,都在会议室,避免他想入非非。” “这样就算完了吗?” “你这个人,醋劲这么大,不算完,还纠缠不是自寻欺辱吗?” “你还会留下他吗?他自己不要求调离吗?他可是行业权威啊?” “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这也是不可能的事,他慢慢转移目标,追求年轻的漂亮的,有爱好这口的,找了一个人鬼混,我睁一眼闭一眼,只要不耽误工作,不出现是非,人家的自由。” “可是,他现在也没结婚,是不是坏没忘了你?” “你是不是愿意要顶绿帽子戴,呸!男人没个好东西!” 你说我提这个干什么?不是给自己找膈应吗? 从此,就像扎在心里的一根刺,洪副总的形象大打折扣,再也不那么推心置腹了。 但由于工作关系,对办公室主任和他都有警惕三分,这两个人都不是省油的灯,不是什么时候出什么幺蛾子。 十八、房地产的前景不乐观 64 医养项目我已经拍板,老婆的凉水把泼我泼清醒,让我非常纠结。 怎么跟老洪说是 继续推进,还是停止,让我犹豫不决。 但领导的不能朝令夕改,也不能浪费很多精力放在这方面。 我要让老洪写可行性报告,自己认为行还是不行? 既保住我面子,又让他主动提出放弃。 也没别的事,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新项目没有,老项目都已经竣工,出售已经告罄。 在房地产行业即将崩溃的时候,不得不佩服我老婆的预见高明,早在几年前就预示着房地产行业的冬季来临,早降价,保本经营。 当别人醒悟后,我们已经接近尾声。 剩下几个亿的门市房,往外租赁,保住企业名声,效益不错,年年有升。 没有欠款,没有应收账款,不欠工资,有效资产丰厚,日子过得很消停。 只是我这个董事长,不能无所事事,还要有所作为,再创辉煌,天天琢磨不能停滞不前,到处取经。 这是我的想法,想法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这瓢冷水对我的打击很大,是生不逢时,还是能力不行。 一个月后,老洪告诉我,医养项目风险很大,是不是放弃,我说:“你的考虑很慎重,是为公司的前途命运着想,不过,看看再说,没啥不行?” “暂缓这项目,我要干嘛呢?” “找对象?” “我都这把年龄了,还找什么对象呢?” “你多大年龄了” “到年六十岁。” “过去男的四十一朵花,女的四十豆腐渣,那是什么年代。” “你也别问哪个年代了,原句是,“男人四十一朵花,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我可达不到这种水平?而不是女的四十豆腐渣。” “水平还可以,豆腐渣对女人的蔑视。但历史上男的寿命不过五十,现在平均将近八十岁,你还有二十年的好风光。” 他可能知道把项目的事告诉了我老婆,还有过去的风流韵事,“你怕我惦记着你老婆?” “你混蛋,不知道你想什么?我为你好,让你过好夕阳红,你不知好歹的东西?” “你也会骂人,领导不用挂着我了,我正在与一个教授谈着呐?” “她什么情况?” “她今年六十三,已经退休在家,我们正准备结婚后,选择定居哪个地方最好?” 这个我还真不清楚,只知道贵州有三、四个县,四季如春。 我还没回答他。 他便说:“昆明、临沧、玉溪、大理、普洱、兴义、西昌。” “你可选择的地方不少啊?为什么不选择海南?” “海南冬天最好,其它三季还要回到原地,我们打算,余生就扎根在哪里?” “好,好!你的想法与别人不一样,你选择消费低的地方,你们这收入,过得会有滋有味的。” “滋味还不知道,就想无声无息的过好晚年,一生有起有落,想这想那,有个三观一致的,说话拉呱能说在一起的,知冷知热的,就心满意足了。” 我想,这老家伙改变了,跟着谁跟谁变,这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鸡随鸡,跟狗随狗。 也好,他只要不惦记我老婆,离的越远越好。 “反正也不忙,陪一陪你那一块金砖,弄不好再生个胖小子。” “开什么玩笑,都是什么年龄了?” “不是开玩笑,中国有个六十七岁的还能生育,她才六十三,还有四年时间呐?” “不行,不行,我的肾受不了。” 65 早晨上班后,老洪没别的事,来我这里闲聊。 茶有金骏眉,我已经沏好,一会有人敲门,这段时间来的人稀少,不知是谁来叨扰? 我打开门一看,没猜错,这个家伙没事闲逛悠,天天如此,天天来报到。 我已经知道了他的想法,和目前的现状,也不用捂着盖着。 他给我见面也是怀念这些年的感情,工作配合也算默契,也算的上是忘年之交。 他一旦去往外地,也许就是最后几面,想说的说,想倾诉的讲讲,想嘱咐几句的他也憋不住。 其实,我跟他提个醒,这个年龄要小心,如果再生育,孩子到二十多岁时,你就接近九十了,是社会的负担,对儿女要负责任。 上有老下有小,怎么混,不都是老了埋下的地雷吗? 你不引爆,他们会引爆,老来得子,大家都身心难熬。 “说是说,玩笑归玩笑,我正准备裁减人员,这么多人,哪里去好,你到退休的年龄了,大多数四十多岁,如何是好,也想听听他有什么馊主意?” 裁人的事迫在眉睫,怎么安置最好,让他们转物业,也消化不这么多,辞退他们,给社会添麻烦。 怎么办?!? 再听这老家伙有什么高招? “人员安置,你帮我想想办法?” “别出歪点子了,我都安排退休!” “站好最后一班岗,留个好名声,不会忘记了你的,老家伙。” “小家伙,你年轻早熟用着我说三道四吗?” “你是高参,即使不挂长,放屁也是香的。” “那好吧!屁是哽哽,不放也不行,豁上耍皮脸,也不丧性命。” “有屁快放?“ “你可以弄个医养结合的翻版。” “怎么讲?” “选一个我们物业管理的中档小区,把一栋楼全部腾出,让有意向养老的人住进来,集中在这一栋楼,实行医院和物业想配合的养老模式。” “你是说,黑白有医护人员值班,有物业解决吃住问题?” “对了,物业还要解决每天三餐的事,衣、食、住、行、医都由我们与医院来解决。” 我听到这里,眼前一亮,脑洞大开,“好,好,好!你怎么不早说?” “我想给你来个玩大的,你怕风险,就来个搬着石头过河的办法,不用投资也能做到?” 可是,我仔细琢磨起来,难度也不小,无论选择哪个小区,那栋楼,装修,家具也不一样,年龄差异也很大,想法也不一致,怎么才能做好试点? 我带着疑问,“搬出后,怎么安置?” “那是你的事了?如果有茅台酒,我可以告诉你?” “好,茅台酒,就茅台酒,我叫几个菜,在办公室喝?” “别了,让伙房自己做几个拿手的就咱俩个,不让办公室主任参加,说话随便,我全盘托出,你看如何?” 66 我让厨师准备的是杀猪菜,外加花生米,现在人员不稳定,不能大吃大喝了。 一个小时后,厨师来电话告诉,“让领导委屈了,吃这个行吗?” 我说:“行,我请的是猪头军师,洪副总。” 我们去的还是往日的单间,已经不是海参、鲍鱼、龙虾、螃蟹等,厨师吃剩的,只有猪尾巴。“ 艰苦日子要从我做起,人家都步履维艰,我们还能吃上饭,人家都在裁员,我们想办法安置,我也感觉,我自己还有点人味,不给社会添乱。 猪心、猪肺、猪舌头、猪头肉,花生米,还有一个洋葱。 没有三高,也不肥,也不瘦,吃这个没事,老百姓的水准,员工看见也没有影响。 我们两个各倒了一茶杯,“怎么喝?”他问我。 “不能一口闷,我就这一瓶也不满,喝多了老婆要给上政治课,你呐?” “也是,不是从前了,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 “那就感情浅,舔一舔呗!” 我们端起,笑着说:“浅,浅,太浅了,我看该喝,还是喝?” “哼蹬”,每个人下去半杯。 “说吧,猪鼻子里插葱,别充像了?” 他说:“从一个小区里的搬出的与搬入的,都要评估,按照性价比接近,从高往低选择,只允许三个中选取一个,差额部分,要补齐,工作难做时,可以暂缓,先到先选。” 确实,也是个法,但这工作做起来还是很难,不是老人难,是子女难。 哪个小区都是子女为主,父母说话不算数,我也不想逼他再说了,就当白赔上一瓶茅台酒。 我说:“这个事就到这里,今天就当你退休的酒。” “你就这么愿意让我离开公司吗?” “不是,今后谁退休也再没有送行酒。” “不给跩几句?” “好!相逢又告别,归帆又离岸,即使往日欢乐的终结,又是未来幸福的开端。” “路遥遥,心慢慢,伤离别,何感叹?风萧萧,夜长长,盼君至,不觉眠。别后悠悠君莫问,无限事,不言中。” “无限事,不言中,干杯!” 我们两个谁也没让谁,一瓶茅台酒下肚。 没有喝醉,也没吃饭,各自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休息去了。 “你就睡吧,没人与你攀比,我特批。” 厨子来收拾剩余的杀猪菜,“领导,太抠了吧?全部都吃了,剩下光盘。” “愿意吃,再买点,自己找老婆报销,省点、省点,省点。” 紧日子开始了,会挣后再花,别寅吃卯粮。 你别误解,并不是说,老虎吃兔子,一口吞。 而是虎年在前,兔年在后,透支的意思。 送走了老洪,他可以几度夕阳红,我这里,才是万里长征迈出的第一步,长剧的一个序幕。 何去何从还是没有答案,房地产行业怎么了,难道真是日落西山了? 什么时候还能东山再起? 其实,行业兴衰有周期,否极泰来,物极必反。 我这想法还会变为现实吗? 十八、讨论出路在哪里 67 “领导,茅台酒瓶子你也拿着,还准备骗多少人?” “嘘,别言语,就咱俩知道。” 到了晚上,在床上,我摸着她的肚子,看着我们的未来。 我告诉了老婆,已经跟老洪喝了送行酒,老婆义正言辞的说: “你今后,不能用散装酱香酒冒充茅台,让人家喝出味来,多么不真诚?” “其实,这些人喝出来喝不出来也不说,给的面子充足就会到处去吹,这些人的虚荣心我都摸透了。” “不用这样,就是散装的酱香,也是大厂的,价格也上百。” “与上千的相比,老洪这档次,奥,你可能不知道吧?老洪要结婚了,是个教授。” “是吗?这个家伙,眼光还真不低,这么多年胡思乱想。” “他不是瞅着你?” “你愿意让他瞅着我吗?他主要还是财迷,有个财大气粗的,他早就会脱单,你以为他多么痴情,他是个能算计的人,一般人他是看不上的。” “他要走了?“ “他往外地,而且去找四季如春的地方吗?” “这个家伙会享受,确实,哪里黄土不埋人?” “也许,人家要离开这个让他伤心的地方?” “也是,早年离婚弃子,人老了会回忆过去,改变一下环境也好。“ “你难道只乐意听人家花边新闻吗?不听听他还会有什么歪歪点子?” “你不说,我也不问,别再让你说我,垂帘听政,干预你的管理。“ “我倒想让你帮我拿拿主意?” 她以老领导的口气,“慢慢汇报,我帮你琢磨琢磨。” “是领导。” 她感觉用“汇报“这词,怕我心虚,“在公司你是领导,在家我是领导,这位置不错吧?” “不错,不错,我还越想越佩服你,怎么看着你也不费劲,把公司发展到这么大的规模?” 她若有所思的说:不是我有多大的本事,而是赶上了个好时期,二十年前,十几年前,中国经济持续发展,国内外形势也适合,哪个时候,干什么都好干,做什么都赚钱?” 我说:“新冠以后,世界就像变了一个样?” “不光说新冠的影响,消费冷漠,都有后怕,而是,这个世界,让美国弄的打破了供需平衡,AI业的发展看似好事,带来的少数企业发财,多数企业步履维艰,人工智能,代替人,人没有工作,没有收入,怎么会有消费?” 我感觉他说的有理,可是你不发展AI,别的国家也不听你的,人家占领智能化的制高点,你一旦落后了,人家就来收割我们,不是让中国人赚中国人的钱,而是让外国人来宰割我们? 时代发展到这个地步,不是那个国家能够左右的。 “房地产的方向在哪里?,整个企行业会不会完全崩溃?” “不是崩溃,是洗牌,要把百分之八十的企业淘汰,政府不给地,只允许老旧小区改造,供需平衡调整,没有房子卖了 价格就会上升。” 我怀疑她的看法,这么多存量楼房,有可能回升吗? “现有的房子都卖不动,政府不放地,怎么保财政?” “这就是恶性循环,政府也会明白,有的地方严格控制房地产用地,把主要精力放在发展高效农业上。“ “农业有什么出入?” “你生在农村,祖祖辈辈是农民,怎么就不会对农民着想呢?” 68 “我着想有什么用,种地就不如上班,农业的收入少的可怜。” “这是个实际问题,不过,你看看荷兰,农民的收入年人均4.3万欧元,约合人民币30万,农副产品出口额位居世界第二,人家的国土面积相当于江苏省。” “奥,这倒是可以借鉴的,让大学生都到农村来上班,也不会出现那么多大龄剩女,也不会出现农村那么多光棍,这不是调整平衡吗?” “未来的发展,把农副产品就地加工,重点发展市县经济,尖端人才可以搞科研,从事附加值高的产业,这加工业,粗放型企业,放到县市,大城市可以靠贴牌,两地互补,维持社会稳定,和谐发展。” “这个国家要有政策啊?” “这倒不用,看谁的嗅觉灵敏,谁先带头,有影响力的企业就是风向标,他们到处搜集信息?到处找契机。” 我忽然发现她学问长的不少,怎么早没发现?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我哪有这种见解,都是我哥哥告诉我的。” “你去哥哥哪里,他们怎么样?” “你是问哥哥,还是问嫂子?” “彼此彼此,都问。” “他们发现房地产咨询也没什么前景?准备转向水果,也就是香蕉。” “去国外,还是在国内?” “他们认为,国内水果消费向两极发展,高档和低档,高档是品质,卖相,品位,这与我父母的思维完全相符,不同的是父母的香蕉在船上捂熟,卸船立即销售。” “这样不好吗?” “受天气的影响,什么时候上船,什么时候卸船,必须在规定的时间内。” “不在船上加工呢?” “不管什么时候,什么天气好,有合适的品种,合适的价格,合适的库存,就可以进货,来自己的仓库加工,存放,控制成熟期。“ “有这技术吗?” “怎么会没有呢?人工智能吗?” 也是,什么都要人工智能了,控制成熟期还是有可能的,蒜苔,大蒜、苹果放在冷库里,不是也能吃的反季节的吗?” 我感觉人家博士就是博士,看问题就是不一样,水果的储存也能弄出道道来。 其实,水果的生产技术还是很先进的,苹果能让它好看,又大又好吃,梨能让他长到四五斤重,储存期长的香蕉也会有的。 我说:“他们准备在国内发展,不去国外与父母团聚?” “还没确定,准备听从你的意见?” “我的什么意见,我对水果一窍不通,风马牛,不相及。” “也许,你是灶王爷放屁,有神气呢?” “你别拿我开涮了,我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天天围绕你团团转,给别人搭界吗?“ 69 我怎么也不会想到我对他有什么用? “咱们老家不是紧靠高速公路,家里还有十几亩地吗?” “是啊?不假啊!” 我们家的地又不能种香蕉,他也不搞发展高效农业,让我莫名其妙? 她看我茫然,“他准备用你们家的地,建香蕉库房。” “他怎么知道我们家有多少地?” “你忘了,不是一直耿耿于怀,怎么是我的囊中之物吗?” “奥,连偿还能力都看到了,不然,就不给放高利贷?” “不是,看看你家多么努力,怎么改变了贫穷面貌的原因?” “这不找到了吗?就是心甘情愿的必须娶你?” “后悔了吗?” “不后悔,打死也不后悔?” “为什么?” “天下掉下个林妹妹……”我居然唱起来。 “唱什么不睡觉?” 我爹烦的大嚷起来,我一看手机十一点了,他中午睡觉,晚上看电视,都是农村的那些事。 我想明天告诉你,非要中午,让你激动的睡不着觉。 其实,我这爹,在这里吃的、喝的、住的也不用张愁,可他偏偏挂着他那十几亩地,种的、收的时候还要回家忙活几天去,平时的管理都让邻居负责,收入也不多,还不够塞牙缝的。 “唉!你怎么转移话题了?洪老头到底告诉了你什么?” “你看,说这么多宏观大事,咱这家庭,企业自己的事倒放在一旁了?” “他说:“搞个医养结合的家庭版。” “什么是家庭版?” “就是选择一栋连廊的一百平方左右的两室一厅或三室两厅的楼,有医护人员二十四小时值班,衣食住行都由物业负责,对有养老有需求的家庭进行托管。” 我想她一定反对,根据我对她的了解也许说我不务正业。 这次恰恰相反,“好啊!先把食堂建起来,三顿饭都由物业负责,按保本经营,不用让在这个小区的人做饭了。” “我说的是养老,不是都养?” “一般人,去食堂自主购买,可以回家吃,也可以在食堂吃。老人都集中在食堂吃饭,按照老人的口味做,对于“三高”人员要做无糖、低盐、少油、无脂肪的饭食准备,先解决吃的问题。” 我说:“哪医呐?” “可以给医院联系,一个小区有医护人员驻守,二十四小时值班,对打针输液的可以在物业卫生室进行。” “你说的就像小区门诊吗?” “初步探索,可以讨论,把年龄较大,想住养老院的集中在一个楼上,再进行楼房置换,大家的意识提高了,对我们信赖了,一步一步的推进,也许水到渠成。” “医院会同意吗?” “医院也在探讨医疗改革,医院人满为患的时代已经没有了,有的医院在抢病号,有的已经勉强维持运营?” “什么原因?” “扩建,人口没增加,医院规模越来越大,档次越来越高,都把重点放到疑难杂症上,这常见病倒是不重视了,收费越来越高,老百姓在看不起病了。” “医养结合,也许就是我们的目标。” 我们拐弯抹角的总算有个共同点,你说是什么? 十九、激发斗志,让他们自我加压 70 这个共同点,就是开发公司的人员安置,百十号人往哪安置? 可以按照合同规定给予补偿推向社会,但他们都是专业人员能干什么? 都面临裁员,谁会接受他们,让他们自谋出入短时间不能适应。 我们两个商议还是自行消化。 怎么自行消化? 物业人员也不上,不缺人。召集高管人员讨论,大家都失去了往日的风采,慷慨激昂,个个像打了霜的茄子一样。 抱着解散的心情,回家待业,遭受家人的白眼。 当我提出第二次创业后,大家好像打了一针兴奋剂。 大家都清楚,无论干什么?公司只是光投入,几乎没有回报,投资人,开发公司就像傻瓜一样,谁会干这赔本的买卖? 只有这打着“父爱责则母静,母静责则子安,子安责则家和,家和万事兴。”旗号,让公司这个家和谐、安慰,不给社会添乱。 这是我们的责任和义务, 吃肉时大家在一起,喝汤时大家在一起,要饭时大家还是在一起。 有我吃的一口,就要有大家的吃的,这叫反哺社会,回报社会。 大家的心气上来了,有人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只要群策群力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 我说:“太小看自己了,不是“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而是三个臭裨将,顶个诸葛亮”,这个“裨将”是谁?” 大家都目瞪口呆,这个“裨将”是指主将的副手,负责协助管理军队的和指挥战斗的。你的作用不会小,不会重新洗牌,各自在分管的方面,做好精细化,找好自己的对口领域做文章。” 我说出这话后,大家议论纷纷,“大家可以讨论一下,怎么做,我们有十几个小区,有几个亿的出租房,后续的工作还是很多,物业我们不想推向社会,我们永远自己管理,不能降低标准,不能增加收费项目,但可以增添新内容。” 有人问:“领导能不能提示一下,让我们扩展一下思路。” 我说:“给大家出个题目,就是医养结合,解决衣食住行的问题。” 我提出后,下面就像炸了锅似的,有的点头,有的摇头,有的陷入沉思。 实践上,大家都是茫然,不知从何下手,我说:“销售转中介,不但负责我们公司开发的项目,还要负责社会上的买卖业务,当医养项目启动后,人手都不够用的。” 我说了这些后,销售总监举手想说话,“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会下我们慢慢聊。” 我接着说:“物业要开办食堂,让各个小区的居民三顿饭都在食堂解决,保持保本和微利,比如包饺子就可以赚点钱,这是增值项目,成席也可以赚钱,孩生日、娘满月,老人祝寿都可以不出小区。” 大家露出了不少笑脸,开始阴转晴。 我接着说,“大家可以对号入座,谁能干这些,负责人,可以回去给大家商量,会后给我交流。” 有些领导人,像是摩拳擦掌,看似信心百倍的样子。 我话锋一转,“万事开头难,不会一帆风顺的,要用吃苦点准备!“ 大家都安静下来,要听我说什么? 71 我说:“工资肯定要减,没有效益,坐吃山空,还拿过去的工资,那是不可能的,这个大家要有心理准备。” 我看大家可能会想,也和其它企业一样,口头上安置,实际上,还是让自谋出入,变一变说法而已。 我说:“项目上,如果把纯净水入户,污水净化,中水利用项目做好了,不断创收,也许收入不会减少。” 项目副总老洪,早已经为下一任副总想好,给他们的那部分人找出路。 这也是老洪的点子,老洪不让说,让我启发他们,给予他们信心。 这老家伙就是想的多,退休也要留个好名声,不会让人忘了他,念叨他的好。 如果纯净水入户解决好了,不但水便宜,而且,不用手提肩扛,在凉台上就能接水,或者在厨房中就直接得到纯净水。 不过难度较大,在地下室建设纯净水处理车间,管道处理也很麻烦。 不过,老洪已经提供了改造方案,稍加修改就能施工,运营后,肯定你赚钱。 污水净化项目,这污水不用花钱,用污水设备处理后的中水,用于浇花、浇草、浇树,用于喷泉,要与自来水相比省多了,这省出来的钱就是效益。 这两个项目上马,建设周期比较长,不怕他们没活干,还要安置不少人。 我忽然感觉到自己的不足,怎么也犯梅奕的老毛病。 那就是好人为师,有些越俎代庖。 既然是转型,让各个分管领导组织下属自己想办法,我为什么还说的这么具体? 如果他们的热情没有激发出来,他们按照你的想法,就会应付。出了问题,你还要负全面责任。 这责任不怕,是领导 ,但这热情要让他们自发就难了。 所以,我把自己的说的话全部推翻,让他们自提方案,我当裁判,而不是运动员。 有的负责人来找我想走捷径,我要说,对不起,我还没想好,自己想办法,你们集体拿方案。 要想员工爱公司如家,首先像个家,不能家长事事做主,那孩子不动脑了,不动脑就是脑残。 为什么越是家长优秀,有的反而孩子不成才,是因为包办代替的太多,什么都是现成的,他为什么要动脑呢? 学校好的老师,不是告诉你答案,而是提出问题 ,让你思考,甚至启发你举一反三。 所以,下一次开会,我不说了,让办公室主任主持,我来个许褚进曹营,一言不发。 项目部长来找我,老洪已经离开公司,只给他建设性的意见,完整的方案没给他,就是让他快速成长,不要吃嗟来之食,我暗示他运营后,还是这些人,他们轻车熟路,维修维护,水电暖维修维护也可以归他们管。 他心领神会,组织人马讨论,分组拿方案,想办法。 这办公室主任一直我没启用他,连名字都不愿意提,是因为对他的印象不好,曾经琢磨过我老婆。 他叫马范,他父母起名时想让他成为马家的模范,结果他心眼太多,老是找麻烦,后来,人家叫顺利口,就叫他麻烦。 马范,根据他的性格特点,让他作为试点小区的负责人,他说:“我毛病太多。” 我说:“你对公司忠诚吗?你有能力吗?” 他说:“这两点,没有一个超过我的,就是我的嘴把不住大门的这个缺点。” “刘邦要用难些人你知道吗?反正不会用有缺点的人?” “你说错了,就是用忠诚、有能力、有缺点的人。” “我也不是萧何、陈平和韩信啊?” “我也不是刘邦啊?” 我想借助他说话幽默,脑子反应快,挫商高,能屈能伸,善于给各个方面的人打交道,这个职位非他莫属。 行政副总年前做的腰间盘突出手术,在家修养,也接近退休年龄,也借机会提拔一下,一人兼两职,节省人员。 他许可的给我找秘书,我也不要了,我就抓五个人,财务、人事、项目、行政、销售五个总监。 管五个人有依据吗? 72 抓大放小,你忙他就闲,你闲他就忙,如果一个老板天天跟看贼似的,谁还会干活,只能干眼色活,应付你。 让他们一级带着一级干,一级做给一级看。困难时期大家最敏感的是看领导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 则、权、利相统一,有布置有检查,都有时间表和进度表,做到日请日毕,我就像老师一样,布置作业就批改,及时调整。 调整不是告诉答案 ,而是让其进一步采用头脑风暴,让大家想办法。 因为这些事根本没有标准答案,都是摸着石头过河,你也不比他们强多少? 有的高管已经跟我发生争执了,就是刚提的马范转为小区医养结合项目实验点负责人的行政副总。 “你这医养结合的项目有点跑题了,怎么还包括小学生托管?” “堡垒先从薄弱环节突破,能接送孩子上学的谁?” “有相当一部分是爷爷、奶奶、姥姥、姥爷。” “这些人每天接送孩子汽车、三轮车,电动车接送孩子有没有危险,车辆是否占道?” 我这一说,点醒了梦中人,“我们是不是安排校车接送孩子 上学,放学?中午来食堂吃饭,安排午休?” 我说:“还有?“ “早晨、晚上也可以吃饭,写作业……,等于全部包了,不对啊,农村的老人就会回老家了,只留下城市的,和农村没人管的老人是不是?” “这个我们不用筛选,让子女看着办,反正大家相互攀比 ,让老人都解放了,他们有精力在小区锻炼身体,在活动室下棋、打扑克,不能动的老人,我们可以接到物业安排的临时休息室,看电视,吃饭、休息,睡觉,等于老人托管。“ “领导你说话怎么爱拐弯,你一圈下来,又归到医养结合上去了,如果医护人员进来,也可以输液、打针,按摩、“三高”人员的配餐,孩子头痛脑热的也可以不去医院?” “这是你自己理解的,不是我说的,把责任放给你,就是让你发挥作用,我不会指三到四的。” “你是把功劳给我,谢谢领导支持!” “你这个家伙,跟别人不一样?” “你这个领导也和别的老板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十九、医养结合试点 73 你说,他会说什么? “天山掉下个林妹妹…~”他唱起来了,这分明是说,跟我老婆学的,变个说法,老婆教的好吗? 他这一唱还有更多解释,比如,人家娶媳妇是妹妹,而我娶了个姐姐,还是抱“三块金砖”的姐姐。还有…~ 我说:“你混蛋,就当我夸奖我了。” 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就跟学生给老师告状,“老师,***骂你了。” 聪明的老师会说:“他不会骂老师,你听错了,去玩了吧!” 如果碰着不聪明的老师会问:“他骂我什么?” 学生说:“你是个王八蛋?”你是生气还是不生气? 我也是,就当遇到比我大的调皮学生吧! 他们的思路理清楚了,按照先后顺序,先从吃饭开始。 小区五层物业楼,一层除去业主服务站,医护人员办公室,输液室、其它的食堂、餐厅利用率高的项目可以放在下面,学生托管可以放在五楼与物业办公室在一层。 如老人托管,棋牌室、老年活动中心,也可以放到二楼。 三、四楼可以先空着,等着看情况,再进行调整。 这万人小区,老人、学生还真不少,可喜的是与学校离的不太远,走着就能接送学生。 送不用管,但个别的家长上班离得远的,还要物业组织送孩子,有的父母六点就要离家去上班,是个例,就是医院的大夫,他们上下班没有早晚,路途又远,开车坐车都需要时间,七点左右就要到医院。 有个顺口溜:女大夫别当妈,男大夫别要家。 不光是医院,如果年轻人想发达,女人奋斗别当妈,男的奋斗别要家。 孩子就像没有父母一样,老人代替父母,托管就像家,托管老师就像妈,吃饭、睡觉、写作业全面负责。 大家都去上班,没有食堂,老人买菜做饭,拾掇家务,打扫卫生,没有闲时,这三顿饭,就是争议的焦点。 老的吃烂,不吃淡,口味淡了,嗅觉不敏感,但又不能吃咸。 年轻人吃硬不吃烂,剩菜不吃,老人舍不得的扔,天天吃剩饭。 有食堂就不一样了,年轻人、老人都可以选,价格又不高,比外面的快餐便宜很多,租房不用花钱,特别是自助,要省不少人,这人员工资是成本,就拉开距离了。 开业后天天爆满,有愿意吃水饺的,食堂员工就用空余时间,包水饺,放到冰柜里,薄皮大馅,品种繁多,大家都喜欢。 但这个不是家常饭,有特需的,在食堂吃可以,拿回去也行,价格稍微贵一点,它是手工的,很麻烦,太耽搁工夫了,但比外面便宜很多。 “三高“病人的饭也不简单,不是光不放糖,低油、低盐、低脂的问题,还要低热量、血糖指数低的食物和蔬菜及水果。 软硬还不一样,稀了不行,软了不行,老人吃硬的牙口不行,消化系统也不行,你看麻烦不麻烦。 这营养还需要平衡,数量还要控制,品种还不能单一,不能光吃窝窝头和杂粮米饭,炖菜、拌菜经常吃也会烦的,吃个水饺还可以,就是不能吃包子。 吃涮羊肉,可以就是不能吃鸡鱼肉肘丸。丸可以是鸡肉、鱼肉、羊肉等,就是不能有肥油,口味不能咸。 你看这外行马范难还是不难,他让业主逼的要哭了。 74 说来也巧合,有个老人做的直肠癌手术,肠子截去一米多,大便在肠子中停留时间太短,吃凉的,或者凉性食物,还有在肠中不易停留的食物,就会下坠。 结果,老人来食堂吃饭,经常拉裤子,孩子们不干了,说,你们的饭菜不卫生,都是进的便宜食材,就发生争议了。 我们怎么解释也不听,非让卫生防疫站的人员来化验,化验后都合格,他还是不依不饶的。 跟马范吹鼻子瞪眼,拍桌子,说什么也不行,非要去住院,实在不行就法院见,几乎逼的他下跪,我知道后,去劝说。 这业主不但不听,把火发到为身上,说着说着想动手,马范去拉他,他一回头给马范一拳,打的鼻子流血,业主一看麻烦了,这打人可有证据了。 他们的气也消了,我去安慰这饭头,他委屈的呜呜的哭起来,这可是大老爷们,说什么也不干了。 我让医护人员联系肠道专家来小区解释,“短时间内就是这样的,对食物很挑剔,一不注意就会拉裤子,在家庭与食堂没有什么两样,等肠道撑开也许好些,你们知足吧,还没让他挂着粪兜。“ 他们才肯罢休。 你说我们冤不冤,这样的事还很多,“三高”病人的事,争议最多,每个人一个样,光指望我们还真不行,必须由医护人员给予配合。 在他们的配合下,研制了杂粮米饭。 杂粮有:糙米、薏米、花生米、高粱米、玉米、荞麦、燕麦组成。 数量比:糙米2、薏米1、花生米2,其它都是1,也就是用手抓或用秤称都是这个比例。。 做法:把这些杂粮米组合放到一个盆里用自来水寖泡4个小时以上,换水3次后,把杂粮米放到电饭锅里,放上水,让水的数量要高出两个平放的手指头的距离,盖好后通电,做法参照焖米饭的做法。 不光是食堂,还是在家,如果你想试试,也可参照此法。 电饭锅自调到保温,待半个小时,凉一会再撑到一个小碗里,与沏好的奶粉一起用餐。 这些米饭一次吃不完,剩下的米饭放到大碗里面,凉凉了放到电冰箱里,每天早晨一碗。 在冰箱里拿出很凉,要用锅热热,热透了再吃,不然怕细菌感染。 这杂粮米饭的好处,好吃有花生米香甜,升糖指数低,热量低,营养高,是糖尿病的首选。 有些老年人吃了感觉不错,数量越吃越多。 街道医疗服务站知道后,给我们联系,他们有任务负责慢性病的管理工作,他们对我们来说没费用,也能符合老人的需求。 但是,有的老人听说后,说我们搞短期行为,与医养结果的理念背道而驰。 医院有雄厚的医疗资源,医疗服务站,咨询可以,打针输液都办不好,不是拿老人做试验品,如果出了事谁承担? 我一想也对啊?不能光顾的那点利益,改变初衷,还是要用医院,还必须带“甲“字的医院,不找三甲医院,成本是关键、服务态度、相互配合也非常重要 。 医院的重视程度也有关,二十四小时值班,需要不断的调整人员,最起码两班倒,应该三班倒,才符合标准,在医院都习惯了,来小区算什么? 谁愿意来?我们只能搞点补贴,调整一下医护人员的情绪,保障这种模式深入进行,让这多方受益的事做好,我感觉还是值得。 75 马范找了几家医院进行对比,感觉有一家医院比较积极。 它是区直甲级医院,是县区医院中最好的,领导的意识较强,有开拓精神,技术力量雄厚,心内、内分泌科是强项,中医针灸、按摩老年病也不错,食疗也比较有研究,他们的职工食堂很有特色,让医护人员吃好,吃的健康。 他们的病号饭,也是按照不同人的需求,准备的多种多样? 马范后来告诉,有点“臭味相投“,相见恨晚的感觉。 可能马范这家伙太夸张了,我对他的话总是有点打折扣。 不管怎么说,马范这家伙还是有点能力的,这个不得不承认。 当然就一拍即合了,大家都把利益放到一边,找更多的结合点,对未来充满信心。 他们派心内、内分泌大夫来小区义诊,对老人进行排查摸底。 有些“三高”人把过去的化验单、B超、CT、心电图等体检报告让大夫看,大夫重新建立了病历。 分期分批的去医院体检 ,实行优惠,按实际情况调整治疗方案,避免过度治疗,白花冤枉钱。 有些病人食疗和药物相结合,合理运动,调整睡眠,减少看手机的时间。 同时,利用话疗的方式,放松心情,无拘无束,少管闲事,不操心,做个自由人。 “三高”病人怕生气,凡是生气,都是别人的过错,惩罚自己。 专业人员做专业的事,大家主动配合,有些人药物减少,运动增多,“三高”指标变好。 有的夸奖马范,“大侄子,麻烦你了,你这个领导,好,好,好!” 马范说:“你老好,我就好,我叫马范,不怕添麻烦。” 现在有五六十个孩子由物业接送,孩子们吃的好,喝的好,睡的好,学的好,与家长衔接的好。 家长不怕早走晚归,让孩子没人管,让自己担心了。 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也解放了,有了自己的新的生活方式,不用买菜做饭,唱唱歌,跳跳舞,下下棋,说话拉呱,大家高兴的聚在一起。 不断的听从马范的汇报,也经常去现场去看看,也与合作医院院长见见面,思考更深入的合作。 马范不厌其烦的向老人们深透办理医养结合的目标是居家养老,整栋楼组合,大家能动时,一块活动,不能动时有人陪伴。 比养老院要自由、自主,还更省钱,更安全,比顾保姆还上算,孩子们晚上能陪伴。 有人不相信,“你们傻吗?天下乌鸦一般黑,你们难道不为钱?” 二十 、 医养方案调整,给了我一个耳光 76 有人说,我们傻吗? 其实,我们不傻。 就是不能杀鸡取卵。 “无尖不商”,让业主感觉物有所值,你想让人家爱你,你就要像个人样。 你老是“无奸不商”,你是那口菜,你是那口饭,能在公关面前耍大刀,还是有别的独到之处,人人心里有个秤,这秤砣就是这老人。 我们做微利,不是不赚钱,我们是商人,光做好事,就没法运转了,也违背市场规律,大家也不是希望的热闹几天就完,医院可不会陪伴你玩着扰乱秩序的事。 所以,医养结合医院是关键,不能一蹴而就,其它小区暂时不能开展,看看医院的积极性如何,不能剃头挑子一头热。 这就要医院算算账,核算不合算? 医护人员的工资? 至少六个人。 每个医院的标准不一样,科室、职称,地位也不同。 医院一个人要创收多少要求也不一样? 他们的利益在哪里? 不能和小门诊比,他们是一个大医院,医院的维护成本很高,都说医院收费太高,可大家要求医院要环境要越来越好,好就是钱,这钱谁出,还是从病人腰包里掏。 而医养结合,不需要环境,你这环境已经够好,这里的老人也不会想跟医院一样,忙忙碌碌,比赶集的人还要多,日常管理就行,如果有大病,还要去医院。 他去哪个医院? 除去外地医院,这所谓的大病,这区直甲级什么病都能看的了。 其它医院能与合作医院相比吗? 你的根扎在老百姓心中,相信其它医院吗? 特别是这“三高”。 你做支架,没问题,感觉不行,立马能做。 你做搭桥,也可以,让京城的专家来医院主刀。 糖尿病并发症,涉及方方面面,可就很多了。 中医那就不用担心,专家号也可以优先,中药熬制,天天吃药,他们的护理人员就帮你办了。 针灸、按摩可以安排专门人员,随用随到。 如果是肾病,大不了是透析,这医院做的也不错。 如果是家人,孩子们看妇科、产科你一说哪个小区,给你开辟绿色通道。 小孩生病,先来医院看看,确诊后可以在小区输液,让小区人员陪着,上班人员该干什么干什么,你不耽误工作,能看不用请假,扣工资,多么上算啊? 有人说我,“不简单啊?医院也让你忽悠瘸了。” 不能说什么? 现在,有的医院不用忽悠,已经半身不遂,正常运转都成问题了。 敢问路在何方? 我是帮他们,开个先河,肉肥汤也肥,互惠互利,合作共赢,谁也都有利,怎么就不能成亲家呢? 虽然不是门当户对,天壤之别,共同点是取长补短,在“老”字上做文章。 看谁的文笔最好,认认真真的书写,老老实实的思考,有没有故事,就看心在哪里?诚在哪里?信在哪里? 这个我不用多说,地球人都知道。 何况,这些老人,都是经历过饱经风霜的,走的路比我们过的桥都多。 别跟他们玩里根愣,不然他们会骂:你们这群王八羔子,不把我们当父母看待,你们也会变老?“ 77 这老人不好“对付”,我们打算老老实实的做事。 马范诚心对诚心,四两换半斤,老式算法够本,新式算法还赚两成,百分之二十呢? 马范一早来汇报,他问我,“这置换楼房什么时候开始,有的老人在去养老院还是在这医养结合的项目动脑?” “七十岁以上的有多少人? 我一问,他没准备我会问这个。 他急忙拿出手机搜索,他已经查到。 “二零二五年末的70岁以上的老年人占比是10.6%。” “这个数字确吗? “准确不准确是网上的数字,就当参考,要准确数字,我们再让物业统计,现在还没有必要?” “你算一下,需要几栋楼?” “我们是万人小区,要有一千零六十的人,按每个卧室一个人计算,每层楼房是十八个人, 二十五层是四百五十人。需要两栋楼欠点。” 这两栋楼置换是非常烧脑,再仔细想想,有些不愿动的,有些犹豫的,有些体格好的,一栋楼就绰绰有余。 但要腾房的要超过百分之九十,留下住自己房的还不足百分之十。 如果是一个标准,布局装修,家具、家电都很麻烦,还需投资。 他比动员拆迁难度还大,想法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是否推进,不能盲目乐观。 其实,想来想去,用物业楼改造,让它变成养老楼倒是不太难,就是改造投资太大,有的的大间还有隔断,各个房间还是没有卫生间。 这个也不难,我们是干嘛的? 我们是房地产的,研究房子是强项,人家搞宾馆的不是也有用办公楼改造的吗? 专业人干专业的事,把新上任的项目副总叫来,听听他的意见? “柴副总,医养结合项目遇到了房屋置换的困难,如果用物业楼改造可行吗?“ 我也不拐弯抹角了,只入话题,不用浪费时间。 “这个话题突然,还要让我想想,找到图纸看看,隔断的承重,卫生间的设置,上下水怎么办?” 我说:“这个事交给你了,怎么做是你的事,我就要个意见?” “找图纸太麻烦,我去现场看看,我看八九不离十,应该可行。” 我听了他的话,心里有底了,如果这个事弄不成,我就成了笑话了。 如果能行,医务室、食堂、餐厅、老年活动室、学生托管还都要搬? 也不困难,一些沿街营业房,产权都是我们的,租期一到就可以终止合同。 如果需要调整,可以换换,给点补偿就行了,位置有差别,我们可以找不是黄金地段。 只要满足我们的需要就行了。 这医务室可以改成医院分院,也可对外营业,跟医院的结合更密切了,他们的业务更加广泛。 “老柴去了物业楼,楼上楼下走了一圈,回来后想汇报,马范敲门进来了。 78 我说:“你那医养结合的项目有什么进展?” “领导啊,我们是不是想的太天真啊!这置换如同搬迁,没有政府帮助,我们怎么会做到?” “我与你想到一块去了,你可以坐下一块听听老柴的意见。“ 这个意见的反馈,让我有些打脸,不能什么事都要凭空想象,不实操,怎么就能到处说,还给医院打包票呢? 好歹有个物业楼能够变通,居家养老不是不行,就是太分散,这个工作还需要慢慢做,再想想办法。 其实,楼长变成服务员,实在不行再增添几个,配上几个保姆,对大家进行培训,裤头改胸罩,级别一样,位置重要。 老柴给我要了些打印纸,当草稿,用笔一画,哪里设卫生间,哪里设上水下水,管道怎么走,基本能说清楚了。 “领导,你这么不早说,我正为这事张愁了?“ 我说:“真正想进养老院的是年龄比较的,行动有可能的,只要把服务工作做到位,让他们居家养老,也不困难?” 马范问:“怎么讲?” “物业楼的,四五楼就够了。下水道改在室外,这美观也不会收到影响,就好像多了几根下水管道。” 马范说:“先解决百十个人的床位,以后的事再说,领导可是你的主张,不能再变了。“ “你这个家伙,就是个滑头,像个泥鳅,抓住你还挺难的,你l看老柴行吗?” “行啊!领导,你拍板就行了,我拿图纸再仔细瞧瞧,不行的话,早变,不能让老马抓住小辫子?” “你这个家伙,还是巴结领导,你别忘了吃饭还是我掌握着,给你少几块肉,我也能办的到。” “你敢,你要发坏,我就让你天天堵下水道,看看谁治谁?” “老马啊?老柴耍嘴皮子不如你,治你的办法多呢?还是多磕头,多作揖,比鸭子掉到水里,毛湿了嘴?” “领导,你还是有偏向,我是给你露脸的,他能给你什么?“ “你们两个是我左膀右臂,哪个也不能少?” “你就是和稀泥,给点阳光就这么难吗?” “我怕你太灿烂了,骄傲。” 大家哈哈一笑,他们都走了。 医养结合的施工交给了老柴,服务配套,管理规范的事交给马范,我只要调配自己就行了。 中午一到,老婆的预产期到了,每天都按时回家,不能安排接待,老婆重要。 我刚进家门,想做回报,“快点,两个阿姨准备好,老公你去开车,咱们去医院,我感觉快生了。” 我也还没脱衣服,换拖鞋,“大姐,你们扶她下地下车库等着。” 我立刻下楼,把车准备好,她们一起下楼了,我把老婆扶上车,她们都跟着。 保姆已经按梅奕说的医院和联系人,医院的房间准备好,是最熟悉的医院,区直甲级合作医院,高级单间,在楼下有医护人员等待,不是什么急诊,因为人熟,给老婆安排的舒舒服服要生二胎,盼望母子平安就行了。 二十一、 回家被敲诈勒索 79 老婆怕我休息不好,不让我在医院陪伴,让两个保姆替换伺候。 我第二天一早,去了医院,在大夫交接班后,她要生产了, 我焦急的等待,一个小时后,大夫说:“生孩子还这么讲究,赶到正常上班,母女平安,给你报喜。” 我心里的一块石头落地了,我这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块金砖,我的命里应该还有两块。 我娘也来到医院,看到是个千斤,别提高兴了,我算一男一女,儿女双全了。 我娘让两个保姆回家准备一下鸽子、和猪蹄,炖好了送过来。 我不知道鸽子起什么作用? 我从手机上搜索,鸽子:“补充营养、增强体质、促进乳汁分泌、辅助伤口愈合、改善体虚”的作用。 那猪蹄? “帮助乳汁分泌。” 好吗?我这闺女不担心没有奶吃,这两样东西都与孩子吃奶有关系。 院长知道了,也来看望道喜,顺便说了一下医养结合合作项目,让我去他办公室去坐坐,刚想走,我的大舅哥和嫂子迎过来,“院长,改天吧,我专门给你回报。” “哪里什么回报,只是交流一下信息,看来都是道喜,有什么事一定打招呼,我们全方位的服务。” “谢谢院长关心,不少给你添麻烦。” 院长摆手没再客气,这么来回客气人家感觉没有意义,才会摆摆手。 我趁机给财务副总打了个电话,让他及时拨付物业楼医养结合项目的款项,不要耽误进度。 我也想了解一下,大舅哥找我有什么事,没有抽出空来,去他那里,感觉有点过意不去。 正好,今天公私兼顾,两全其美,也算给老婆个面子。 来看我老婆的人很多,他说了几句话,就到门外,这生孩子不适合男人探望,只有至亲。 他代表父母,又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应该算至亲。 “哥哥,对不起,我这段时间忙得焦头烂额,把梅奕告诉我你的事居然给忘了。” “没关系,我也正在考察合适的地方,不知哪里能行,与老百姓合作挺难的?” “没事啊!我父母的那十几亩地,你愿意怎么用就这么用,钱也不会给你要,这个事我能做主的。” “如果你已经把这里的事安排好了,现在我们就看看去?” 我回到房间,给老婆耳语几句,她点点头,“你去吧,我这里没事,让嫂子在这里陪陪我。” “嫂子,我有任务,跟哥哥出去一趟,上午能回来。” “你开车,他的腿开车时间长了不行。” “好,我知道,不会累着哥哥的。” 开车一个小时的时间下了高速公路,走了几里地的油漆路后,就是土路,坑坑洼洼,颠颠簸簸走了十几公里。 “兄弟,快到了吧,我都快散架了。” “前面的村就是,我直接开到地头上,不让村里人知道,别生出什么是非?” 我给哥哥说话刚扭过头来,村支书拦住去路,我立马停车下来,“干什么去,二叔,你当领导的还亲自地里干活吗?” “你小子来的正好,这不看看这公路怎么修,正为钱张愁呢?” 80 这二叔,外号送他“拦路虎”,这条道是南来北往的必经之路,以前是油漆路,他在村头弄上栏杆,过路的车辆收费,他是支书,村里顶名,提点经费,大头进入他的衣兜。 这道路不好走,也不好意再收了。 村里的街道修路,都是由县里的建筑公司的老板,饭店老板他们两个凑的。 他们不想拿,因为面粉厂的老板他娘死的时候不让走路,向他跪了三天三夜,才让去县城火化,最后的条件是向学校捐款十万元。 他过去为什么没向我张口,是因为我上高中时,重写家谱,一家二十块钱,我爹拿不出来,他宣布我们家的人不是和他一个家族。 上老坟不让参加,红白喜事不让参与,我上大学时,有人想请我吃饭,他说:“凑什么热闹,他又不是白家的人。” 外姓人请吃饭,他说:“跟他爹一样,也是到处借债的主,请也白请,沾不了什么光。” 我说:“二叔啊!我想出点钱,就是我都是银行的钱,到处是债,我还是没钱出,你老看看谁还能榨出油来。” 他扑腾一声跪下,“侄子,都是二叔的错,有眼无珠,怎么会把你看扁了,最有出息的是你,最有钱的是你,你能让白家光宗耀祖。” “我受不起的这一跪,你是长辈,一言九鼎,我都不是这个家族的人了,还提什么光宗耀祖。” “不,不,不,马上改家谱,你说怎么写就怎么写,这族谱没有你,五辈子缺失一个大老板,怎么作为样板教育下一代。” “起来,起来,我有这么重要吗?” 他从地下起来,“这条路到明年修不好,乡里说了,我这个书记就别当了,市里有个大老板,拿个千二八百万,没问题。” 我说:“多少?” “我初步估算,十公里大概三百多万。” 我说:“不多,我想是三千万呢?” “我说吗?难怪乡里领导这么给我施压,看来这三百多万,你都全包了。” “可以,把全村的地都给我,不是都进城买房子,去外面的打工去了吗?” “这个我主不了,都是有主的三十年不变。” “你让我出的钱,我也做不了主,我也是打工的。” “糊弄谁啊?你是娶对了老婆,发了横财。” “我妻管严,拿不出钱来,你不会让我作难吧!” “看来是真为难是吧,我也不难为你,你们走吧,还是住一宿明天再走。” 我也不想跟他废话,先带哥哥去看看我家的地,“我看别看地了,我在这里无法建香蕉库。” “为什么?” “这路三百多万,你不出,我就要出,出了三百万,还会零打碎敲,我出不去,也无法出。” 我想哥哥说的对,我都认为是敲竹杠,敲我有理由,敲人家,干什么当冤大头。 我说:”来到了家门口,家去看看咱们就走,他们还等着吃饭,我们不会待的太久。 81 我打开大门的锁,看着这破房子,回忆起我的过去,“哥哥你对我清楚,你来我家看过吗?” “你是让我来忆苦思甜吗?我对你的家庭还不太清楚吗。” 想打开房门旧锁,已经锈住,我说:“算了吧,进不去就不进了。“ 我们一前一后往外走,来到车去一看,两个轮胎扁扁的 我用脚踹了踹,没气了。 我这才想起二叔说的,“明天再走”。 他是用这办法挽留,不拿买路钱,就别想走。 这车只有一个备胎,即使换上,还是不能走,人家真心挽留就没心让你走。 我说:“哥哥你坐在车里面,我打电话让车来拖,捎带着让派出所来一趟,看看他们怎么处理?” “兄弟,你傻吗?派出所来一趟,你更增加了麻烦,一个星期也别想走。” “怎么说?” “派出所也会帮助他们卡油。” 我正无奈的时候,村长从地里回来吃饭,“大侄子,你怎么回来了,在这里看风水吗?你家的风水好着呐?” 我说:“五叔啊!你看这车让人给扎了,不能走了?” “不能走就住几天吧!去我那里吃饭,没有好酒,也能让你喝几盅。” “不行啊!还忙着啊?” “忙什么,修公路吗?” “五叔,你看能帮帮忙,让个修车的过来,修一修,花多少钱也行。” “三百万,你拿吗?” 我说:“不修了,也不要了,我们走着上高速。” 五叔说:“你这么走不怕丢人吗?你拿十万块钱,堵一堵书记的嘴,我打电话让县城的人来修车,不就解决了。” 哥哥说:“我的手机能转十万块钱,这个钱我出。” 我想,这个钱先让哥哥出,算我借的他的,我这个时候不能充有钱的,不然会加码的。 我说:“怎么转,需要银行账号啊?” “我手机上有,你看看能行吗?” 他打开了手机,提供给了银行账号,我说:“慢点,你要十万,我们走不了怎么办?” 正在我们犹豫的时候,我的邻居,同族大爷爷从后街回来,看到我们在那里争执什么?“大孙子,什么时候回来的,去我家坐坐?” 我心想,这是我可信赖的人 ,与我家关系不错,“大爷爷,你老好啊 ,我路过这里,顺便来家看看,这不,让人把车扎了,不能走了。“ “不能走,中午到吃饭的时间了,到我家来吃饭吧?” 我跟村长说:“我们考虑一下再说,有事再跟你联系。” 村长惋惜的要走,“好,这个不勉强,我也是想帮你们,上头催的急,我们也是没办法。” “是,五叔,这个钱,我应该拿,谁叫俺是这个村的人,修路出钱是应该的事。” 我们就跟着大爷爷回家了。 大爷爷住的还是过去的旧房子,有四间,比我们家多一间,里面说土坯的外面是砖包皮,里面的石灰有些脱落,像花牛屁股似的。 奶奶八十多了,眼神、听力还行,看见我,认出来了是我,“孩子,你怎么回来了,有十几年没见面 ,在外面会认不出是你啊?” “是啊,奶奶,你还不见老,身体还挺好的。” “唉!什么也干不了,只能吃饭,作贱粮食。” 大爷爷说:“家里来了客人了,抓紧做饭。“ “吃什么啊?我也没准备?” 我说:“不用准备,我去村里去买,咱就不做了,吃现成的。” 奶奶说:“那怎么好意思?还要让你们出钱。“ 大爷爷说:“既然你们请客,你就多买点,我把书记、村长都叫来,我们一块说说话,也许你们今天能离开这里。” 我说:“怎么,咱们这里治安这么差,村长、支书就无法无天了吗?“ 二十二 、 逼捐款百万,让哥哥当人质 82 大爷爷说:“他们来了你就知道了。” 我更加好奇,就等他们来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老想吃什么啊,也不知道他们喜欢什么?” “这村里就有全猪,其它的有几个小超市,里面蔬菜什么的。” “全猪是什么?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就是心、肝、肚、肠、肺、猪头肉,都是猪身上的,其它的你就看着办吧?” 农村就这个条件,能有这些就算大村了,不然做全了这些,卖不了,不就坏了吗? 这是中午,农村饭点晚,我去了,这全猪刚出锅,卖这些的是个不到三十岁的妇女,他不认识我,我上学后才嫁到这个村的。 “你是不是要买猪头肉什么的?味道在这几个村庄中是最好吃,其它村也有来买的。” “奥,要买猪头肉,心、肝、肚、肺、猪舌头一样一斤,这扒鸡、鸭子是整只的,火腿肠一根,花生米也是一斤。” “听口音,你是当地人,怎么不认识你?”我还没回答,她接着说: “奥,我知道了,你是哪个在市里工作的大老板吧?”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没看出来,我听说一个从市里来的大老板,把车让人扎了,不知为什么怎么又与支书搅和在一起了?“ “这附近有修车吗?” “有,你们下了高速十几里地,路边靠着村子的有招牌挂着,就是专门修车,补带的。” 我明白了,这村长说要让县城的人来修,就是想拖延时间 这路坑坑洼洼的也该修车的,车坏也容易 ,扎车也是长有人干,不然养不住。 我又去了超市,买了三瓶当地的名牌白酒,和一箱青岛啤酒。 买了豆腐干、豆腐皮、西红柿、黄瓜、莴苣和豆瓣酱。 我打算切切,拌拌也不用动火了,更不能让上了年纪的老人伺候我们,心里过不去。 村长、支书都来了,个个撅着嘴,我十分纳闷,他们高兴才对,为什么撅着嘴? 我把菜切好了,奶奶让我自己选盘子、碗和筷子。 我好像在自己家一样,他们本身是主人,反倒成了甩手铺的掌柜的。 我不知道我没进屋以前发生了什么?反正与我的事有关,不然也应该动动手,帮我一把。 哥哥不帮可以,他腿不方便,脚底下,地不平,摔倒就麻烦了。 我拿过酒,哥哥直直的看着我,可能是他知道后备箱里有好酒,五粮液、茅台什么的,怎么不拿几瓶,我当做不理解,我现在是哭穷不是夸富,你那知道我心里的小九九吗? 哥哥打开白酒瓶,一个人倒了半碗,就是没有给自己倒,“就你自己是客人,那有不喝酒的道理?” “哥哥不能喝,我们走的时候,他要开车?” “你们都喝吧,有人会送你们的?” 我不明白都喝酒谁会送?“你们两人知道错在哪里了吗?自己扇嘴。” 扇嘴?我们错在哪里,让我们扇嘴? 支书、村长吧嗒…~吧嗒…~接连扇嘴,我有些莫名其妙,这是多么规矩,怎么我们来了见面礼是扇嘴? 83 “为什么你们应该自己扇嘴,我不用说了吧?” 村长说:“这扎车不是支书的事,也不是我的事,这账怎么算在我们头上?” “你以为他俩是傻子吗?都是城里人,这客人,益喜叫哥哥,也不是一般人,益喜是什么人?是出名的大学生,现在又是大老板,你能蒙骗人家?人家不动公安局就算人家顾及我们白家的脸面,你说该打不该打?” 他们两个点头称“是,是。”想象爷爷训孙子。 支书说:“都怪我平时管教不严,扎车的孩子他爹是干拦车放杆子的,有点小收入,能给他买点好吃的,现在路不好走了,杆子撤了,他爹也没钱给他买好吃点,他只要看见车停下就扎,修车的给他点提成,让他打游戏。” “这就是你管的好村民,上梁不正下梁歪,都是你们遭的孽啊?” 村里为了这点收入,出现了这种村民。 大爷爷还没训完,从屋外进来一个人,这个人我认识,是乡里的秘书,是乡里书记身边的红人,也是爷爷的孙子。 “益喜哥,爷爷打电话让我回来,说是你回来了,我也很想你,给你聊聊长学问?” “长什么学问?这不趴窝了,秀才遇到兵,有理讲不清。” “不能怨他们,这个事我清楚,这条路常年失修,还有法走吗?下雨天,根本不能出门,有个病人只能用门扇子抬着走。” “是啊!应该修,不是上级拨款,修县乡公路吗?” “是有这部分款项,哪够啊?只拨付三分之二,那三分之一让村里自筹。” “奥,我明白了,自罚半碗,我就不喝白的了,酒喝啤的一碗。” 我端起碗,“咯噔…~咯噔…~”的喝下去。 “需要多少钱?” 支书说:“按侄子说的,你就拿一百万吧!” 我装着嘬牙花子,不能太痛快,他们这些人的套路我不清楚。 “哥哥,你能帮我担保,从银行贷点?” “不用了,我手里有几百万,做香蕉库房的,先用他们修路,我再让国外的父母给点。” 秘书说:“你们是来干什么的?” 我不想让哥哥回答,怕再生事端,哥哥想尽快脱身,“我想在你们这里修香蕉库房,这不还没看地,就憋在这里?” 哥哥想是告状,可秘书说:“是好事啊!修好了路,上高速十几分钟的事。“ 酒还没喝完,大爷爷说:“打电话抓紧时间来修车,修车的费用你们两个出。” 这爷爷听起来赏罚严明,他们两个挨的是嘴巴,我出的一百万,还让家里人牵挂。 大家酒足饭饱,“谁跟我去拿钱?” 大爷爷说:“小五,你和孙子去拿,我与益喜的哥哥好好聊聊,也让他对这里有更多的了解。 大爷爷这么一说,如果不是长辈,非要骂他不可,那是聊聊,而是当人质? 哥哥无奈的说:“聊聊,聊聊。”才知道自己多嘴,干嘛非要都把这次来的目的告诉他们? 84 “哥哥身体不好,不能再折腾了。” “光坐着,只说话,如果投资要给予优惠。”这支书来精神了。 我的想法赶紧走,让他们拿着钱,哥哥就会马上回去。 我说:“哥哥你不回去,怎么解决钱的问题?“ 我再一次帮哥哥脱身,“你找你嫂子,她什么都能办?” 他知道我是错辞,不会用他的钱,只是打马虎眼而已。 我看他不上道,就不管他了,“一个年轻人进来,车修好了,气也打足了,上高速没问题。“ 支书推着修车到门外,不知嘀咕了什么? 修车的开着旧桑塔纳走了。 只有秘书没喝酒,我们上了车,哥哥在门口无奈的摆摆手。 走在这坑坑洼洼、颠颠簸簸的破路,我闭下眼睛装睡着。 三点钟多到了公司门口,我让他们在大门口等待,自己去了财务室。 一会财务部长跟着我出来,财务部长开着车,去往哥哥家的小区,让他们两个下车等待,自己进去转了一圈回来,“走,我们去银行,钱借到了。“ 他们两个高兴的不知说什么好,“谢谢你们了。这么费事?” 不知他们一语双关,还是不知道在做局。 他们转钱,我要把他们送回去,把哥哥接回来。 我换了一辆旧车,来到银行门口,他们看见是我,“走,钱的手续办完了吗?“ 秘书说:“手续都好了,我们可以走了。” 等他们上了车,“给嫂子签个还款协议,钱凑手了要还他们,人家也不容易。” 财务部冲我一笑,“知道了。” 我猛然想起,我喝酒了,不能去接哥哥,让财务部长与我一块去,她把车停在银行门前。 不是多远,侥幸没有出现事故,这种错误千万不能犯,不然后悔莫及。 她立即开车,出了市里,上了高速,“哥哥咱们不走原道,可以在村口的地方有个地道桥,哪里能跨过栏杆直接去村子,你们在车上等着,我把亲戚送过来。” 我们也不知道是否违章,这个时候顾不得了。 到了他们指定的地方,他们跨过栏杆,我们找到高速公路路口,跑了有五、六公里,转过头来,往回里跑,哥哥和秘书、村长在撕开的铁网子内等待。 看见我们的车来了,哥哥让秘书扶着他,慢慢的爬上来,上了车。 我们连头也不回,加大马力跑了。 我问哥哥,“他们难为你吗?” “没有难为,就是一个劲的说,他们的环境多么好,人民多么朴素,干事多么卖力,多么能吃苦,多么需要帮助。” “你说怎么认为的?” “虚情假意,道貌岸然,见利忘义,嫌贫爱富。” “你说的是谁?” “这大爷爷,是幕后操纵者,这个家族,这个村庄,他的孙子都会毁在他的手里,他这孙子也不是省油的灯。” “怎么说?“ “实际上,修这种等级的公路,不会超过25万每公里,这多出来的50万,不知他们怎么分赃,没利不会早起,没有他的事,干嘛这么着急?” “他没什么,不会掀起什么风浪,他爷爷才是真正的老狐狸。” “他可是你的长辈啊?” “今天,他表现的一切,都是他策划的,你不信,他孙子还要搬弄是非?” 手机响了,手机发表的微头条,差点把我气死。 二十二 、 明捧暗琢磨,老狐狸 85 这消息大意是说:本市的大老板捐款百万,为村里修公路,不忘本,不忘养育之恩,是我们学习的榜样,谁有困难他会帮助谁? “不忘本,当初只因为我爹拿不出二十块钱的家谱费,就没有把我们家写进去,被支书剔除成为孤魂野鬼,这是本吗?” “养育之恩,吃不饱,穿不暖的时候,谁帮我们来,爷爷有病没处借钱,谁帮一分钱来?我上学的高利贷,就是你二叔帮着梅奕做的,你还得了不少好处?” “谁有困难帮谁?这句话最损,也就是发动亲朋好友吃大户的意思?你他妈的,跘着不疼的牙了?” 这种损主意,不知谁出的点子,这一次也可能是“老狐狸“的主意,当年不让写进家谱,不让上祖坟,让我们丢人现眼,估计是他的主意,他的辈份大,如果当年也多说一家话,我会感激他一辈子,过去与现在一对比,就是他的事,什么长辈,我为什么尊重你? 我猛然想起高利贷的事,这二叔不是梅奕的舅舅,也就是梅树的舅舅,怎么我这大舅哥装不认识,这二叔也好像没有见过面? “哥哥,你应该与二叔,也就是支书很熟吧?不是梅奕的舅舅吗?” “我不知道,没有这门子亲戚,让我想想?”他突然整理出头绪。 “奥,我想起来了,当年为了帮助你,梅奕喜欢你,这二叔是在承建项目的建筑公司当下工,打听你的来历,都是他提供的,你家的现状,他知道的一清二楚,他说能帮助做局。” 我说:“这是多年前,你们埋下的祸根,这是报应吧?“ “报应,报应,你看人家发布的消息多么羡慕你?” “狗屁,不是羡慕,是嫉妒,他当个小秘书不甘心,学着我,要当大老板,当不上大老板,就可以作贱我,什么东西?“ 这样的人也能当支书,都是这大爷爷的手笔,我们是大家族,百分之七十都姓白,不用拉票,党员有没有几个,看他在外面干活,脑子灵活,见人下菜单,是个忠实走狗,可以当枪使。 这些我爹喝了酒,今夕相比,跟我念叨过,农村就是这样,“贫居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看来装穷,装孙,低调也无济于事,“不怕贼偷 ,就怕贼惦记,不怕家穷,就怕出懒虫。” 凡是来找的,都是好吃懒做的主,我看到的都是这样的,现在只要肯卖力气,根本不用依靠别人,到处是钱,我上学时,自己就能挣学费和生活费,人穷志短,马瘦毛长。 我就不信,每个人脖子后面有三条犟筋,只要努力,“我必乘风破浪,直挂云帆济沧海”,当时,我就这么考虑的? 你秘书,不走正道,你小子差远了,虽然你是大学生,你爷爷帮你进了乡里,你以为我不知道,怎么进去的? 凭你会捧,会吹,会琢磨人,你连大爷爷的一半没有,你就是个稀屎棍子,我就看看你有什么出息? 86 几天后,他代表乡里来找哥哥去投资,想住在我家里,我已经告诉了父母,不能搭理他,告诉了小区保安,不能让他进小区,我告诉了公司门卫,只要姓“白“的一律不见,就说我出远门了,不知什么时候回来。 我让他吃闭门羹,这家的人算得罪我了,你以为把我卖了,还帮你数钱,门都没有? 我不是转眼不认人的,我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把我爹的委屈都要找回来,也不枉为人子。 他不甘心,给我打电话,我不接,又发短信,我看他纠缠起来没完,我拨通了他的手机,“你有什么事?这么着急。” “我把你们考察的事,告诉了书记,让我把项目必须引进来。” “奥,这事啊,我看没戏,你们这么强取豪夺,让人家当人质,扎车胎,人家都想通过法律手段,或者媒体想抖搂抖搂你们,这逼良为娼的事你们也能干的出来?” “哥哥,你可能误会了。” “不是这事误会,你可以问问你爷爷,作为长辈,他做的那些事,哪一件是为了我们?他把我们当人看来吗?几十年还是老样子,怨就怨你爷爷,你可以问他去。” 我不跟他废话,这小子不是好东西,如果给他好言好语,非缠死你不可,这是他家的祖传。 我大舅哥通过这事,在村里建香蕉库成本低,外运快速,根本不可行,选择放弃。 只能选择在果品市场。 这里专业,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我也能应付的过去,我能说吗?不愿意让他用我家的地。 到了晚上,我跟爹吃饭,他的手机响了,我顺手拿起,没有多少电话联系他,我误认搞推销的,就按了。 手机再次响起,我一看,是大爷爷打过来的,我不知道想干什么?是不是婚丧嫁娶的事,就递给我爹手机,他恭恭敬敬接听,“怎么了?你家儿子,无法无天了,六亲不认了,你死了还想往家埋吗?” 这话我听的真真的,我夺过手机,“怎么了,大爷爷,我拿你当长辈,别给你脸不要脸,不说清楚为什么?就这么指责我爹?“ “好!我正想找你算账,咱们可以摆扯摆扯?” “你说,我恭耳细听,你想说什么,你尽管说?” “这些年…~” “你是说,这些年怎么不让我家进家谱,怎么不让我爹上祖坟?还是什么?” 他一听我抓住了他的软肋,他没有反应过来,“你为老不尊,族长嫌贫爱富,欺软怕硬,你没尽到当族长的责任,父责则母静,母责则静子安,子责则家和,家和万事兴。” “你就像祖里的父亲,你给每个家庭什么?你在晚辈面前怎么表现的,你让你孙子怎么做的,你让你孙子找我干什么?” “你一桩桩,一件件,在祖里不配为族长,在村里把两个村干部教唆成吃、拿、卡、要、逼的抢手,这个村的歪风邪气都是教出来的,没有你不可能这个村这么落后。” 他不言语了,“喂,喂,喂…~” 我想麻烦了,是不是气死了。 87 我刚想按下手机,手机又有回话,“哥哥,你这么说,就没大没小了,能跟长辈这么说话吗?” “怎么说,逼我交出一百万,逼着我大舅哥当人质,扎我轮胎,你在网上发布信息,让大家都来索取,你让死了心的项目再去你们哪里投资?” “这怎么说呢?也有我的难处,书记知道后,他要千方百计的让我争取。” “我告诉你,没戏,不是你爷爷还留着后手吗?” “什么后手?” “你爷爷的拿手好戏,就是外面工作的父母死了,不让他埋在茔地,我告诉你们,我父母死了,都不回家安葬,我在市里给他们买墓地,让他这吃死人的饭断炊吧!” 他也不言语了,我想他们爷俩可能也这么考虑的。 “话不投机半句多。遥知湖上一樽酒,能忆天涯万里人。” 说的很对,本身是可以依靠的人,尊敬的人,挂念的人,我应该美酒佳肴的伺候着你,你让他们扎了我的轮胎,让我很没面子。 这钱是小事,这点钱不算什么,尽管用钱的地方很多,这修路利人的事我还是愿意做的,这方法太卑鄙无耻了。 我想这个事就过去了,谁知道乡书记又打电话,“益喜吗?村里他们处理问题的方式有些不周,他没考虑别人的感受,我替他们赔礼道歉,哪个项目的事,你看,让你多费心。” 我说:“书记啊!项目的事就别提了,恐怕没人敢想再在乡村投资,除非是傻子。” “为什么?” “敞开门招商,关起门来打狗。我们还只是考察,就来了个下马威,你想想谁还会投资,我没有宣传,四邻八乡也会知道,你们要想招商引资,要换思想,要换思维?” 他话题一转,“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登门拜访?“ “时间不重要,你们自己找原因就行了,见面也就那么回事,各自安好吧?” 我把手机按了,村里的歪风邪气是谁的事,书记是首责。 我第二天,去看老婆,把这两天的事一说,我怕她责怪我。 “你做的好,如果当年有个族人出来为我说话,我还不会让人贩子逼到哪个地步。” “哥哥的事没办好,你不会怪我吧?“ “怪你,感谢你还来不及呐?” “怎么讲?“ “如果在那里投资,等于陷入泥潭里。” 我说:“你别安慰我了,我白扔了一百万。“ “值啊!让我知道了爱憎分明的人,对家和万事深度了解的人。” “可能,他们认为我们太抠了,区区一百万就这么大费周章。“ “没关系,给你的高中母校一百万,让他奖励拔尖学子。” “像我这样的,让学生有盼头,女财郎貌?” “不,才貌双全,逸群之才,品貌非凡,才貌双绝,惊才风逸。” “没闲着,又在看书,不能看书,对你的眼睛不好。” 这就是恩爱夫妻,人家想的就是不一样,如果都是指责,有一百个理由,让家庭和睦就一个理由就够了? “钱太紧张了,不能再白送啊?” 在这与大爷爷的矛盾中,不是时机啊? 你说她会说什么? 二十三 、美酒换水,师生情真意切 88 这几天让我纠结,理不出头绪,向学校捐款也许会出现转机? 风马牛,不相及。 家族矛盾与学校捐款没有直接关系? 我对梅奕说出了我的顾虑,“你上高中时,如果有人资助你,你会是什么样的?” 她要纠正她的“错误行为”,用高利贷的形式资助我,她这是在“赎罪”,还是夸她的手笔,她是最大的收益者。 我捐款有什么收益者呢? 无非就是告诉那些所谓的“亲朋好友”,与我没关系,我在上学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帮助我。 如果有人帮助他哥哥上大学,也不会把自己卖了,让她走投无路。 “好!老婆大人,我明白了,完成你的心愿!” 说办就办。 第二天,我带着财务部长去我们县城,“去哪里?” “你猜猜?” “去你们村?” “不对。” “去你们乡?” “也不对?” “去你们县不会错吧?” “这倒不错,去我们省更不会错。” “领导,你在耍我?” “不是,去我的母校。” “母校,县一中,有什么好去的,你要跟谁走后门?” “跟我啊?” “你要回家教书去? “不是教书,是交学费去?” “你这个学生可以,当年欠的学费再补上也算没有忘记母校的培育之恩。” “啊!也对也不对,我是为学校捐款,建立困难学生奖励基金。” 说话间,来到学校门口,牌子老旧,看大门的师傅,从小门里出来,摘下老花镜,走到我跟前,“益喜啊!吃饼子,还喝水吗?” “李师傅,还是你,你成了把门将军了。” 我当家里捎饭不及时,来他这里蹭吃蹭喝。 “吃饼子,喝水,有热的吗?” “有,你小子,喝完,你帮我去打水?” 好像地下党联络暗号似的。 “哪里风把你吹来了,学生中,你是最有出息的之一,发财了吧?” “你还对我了解的这么清楚?” “同学、老师们都来拿快递时,争议你。” “大爷,开门吧!我是新学生来报到了?” “有酒吗?” “有。” 我打开后备箱拿出一瓶茅台酒和一瓶五粮液给他,抱着看。 “这是什么酒,我没见过?” “别声张,我带的不够分的?“ 我这是用酒换水的回报。 财务部长点点头,她理解我这个傻子。 “这叫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校长,书记是谁啊?” “一人兼,还是张校长,还是那个屋。” 我开车去了老师办公室楼,校长下楼迎接。 “老校长,你好!身体看上去不错,待六十岁了吧?” “到年底,你还是十几年前的模样,我还能认出来,哪个时候,你是最穷的一个,学习最好的,我经常给你发奖状,听说你当大老板了,看到微头条给村里修公路捐款?” “校长,你是不是,让学生给我扎车胎,留下我给你捐款?“ “开什么玩笑,我有钱,有钱,我看见你们,有前途,有出息,当老板,有税收,还缺钱吗?” 我听校长说话底气不足,但我这钱准备转款专用,我这不是给老师们的福利,你不是给你作为办公经费? 他把我带到他的办公室里,还是老旧桌子,老旧沙发,校改学生楼变了,办公楼和学生宿舍没变。 89 听说我来了,没有上课的老师进了门,挤在校长办公室,我走向前,挨着跟这些认识的和不认识的老师握手。 我抓住班主任老师的手紧紧不放,几个任课老师把我围住,我们一帮人抱在一起。 师生感情这么亲密,我都吃过他们的饭,喝过他们家的粥,骑过他们家的自行车。 感动之下,我想再多出一百万,给老师增加一下福利。 他们的工资水平很高,但财政拖欠工资,到手的钱太少。 这是我的想法,他们都不知道,我也看看他们是不是认为我是送钱的,还是什么目的?试探一下就会知道? 有的老师问我,“是路过还是专程来这里?” “想送个学生,你们能打破规矩?” “和你一样吗?” “一样的可以,其它的,特别是有钱的,你就别开口了?” 这是我的班主任和物理老师说的。 “有钱,想让你们给他开小灶?” “你的面子也不收。” 我说:“校长你的意思呢?” “什么都欢迎,我们的难处,你要谅解,只要破例,那些有头有脸的,不找我们算账,我们可得罪不起。” 这是县里最好的高中,老师的地位这么低,但他们还是坚持原则的,如果用学生敛财,他们会发的。 我说:“大家都见面了,要不我请请大家,找个最好的饭店吃一顿?“ “吃一顿,就会成为头号新闻,会说学校没钱是假的,有钱巴结大老板,会用污水泼你!” 我说:“我请你们,有什么好怕的?“ 化学老师说:“两种物质放在一起,会起化学反应的。” “那好吧!我看也该走了,不知我多么想你们?” “是啊?有空多来学校看看,说说话,就心满意足了,有你这个学生不丢人。” 他们这么一说,都扎心! 我恋恋不舍的走出校长的办公室。 大家把我送下楼。 我上车前,一一握手告别,我想,这次我没白来,让我深深体会到,师生那份感情那么纯真。 门卫的大爷,已经准备好了,地瓜、和白菜,让我拿着,老人的一份心意,我没推辞,就装上车。 我在回家的路上,财务部长问我,“你怎么不告诉他们,你来的目的?“ “不能告诉,如果让媒体知道了,不知又会出现什么非闻?“ “那就不捐了?看你那样子,不是挺同情的吗?” “是,要琢磨个法子,让这个钱能到他们手里?” “除非,他们一个人给一个卡号,像发工资似的?“ “这个主意好,没想到,你是个妇女,还这么多鬼点子?“ “都是给跟你学的,如果没有心眼,能配给你当做管钱的?“ “也是,有搂柴火的耙子,还应有盛钱的匣子。“ “你说什么呢?我又不是你老婆?“ “我忘介绍你了,他们会认为,你是我老婆,也好,你是比她漂亮,让他们愿意想什么就想什么?” “领导,你真损,我成了你的小三了?“ 90 “你愿意吗?我愿意个屁,你是在耍我,见了你哪个兔牙,连个大气都不敢喘,你敢沾花惹草吗?“ “看来你是他的暗桩,怎么一个鼻眼出气?“ “是暗桩怎么啦,看着你不让你犯错误,帮她守住这个家。” “我还没有用刑就都招了,用点刑,给点好处,你也会背叛她?“ “你以为我是那见钱眼开的软骨头,姑奶奶是宁死不屈的英雄?“ “说说话,逗逗你,还这么认真呢?” “不是认真,是你话里有话,是不是怕我打小报告,你放心,你们两口子的,我不会掺和?“ “这回你非掺和不可,把实情告诉她,看看她的想法?“ “你不早说,我要知道试探我,我还上火吗?” “这么多年了,我知道你是她安排的,看着我,我不是都听你的参谋,如何如何去做,这次你想的主意就说是你的意思,我要给你庆功领赏?“ “别糊弄我,你对我说的话,哪次兑现过?“ “你不能领双方奖励,她给你不等于,我给你?“ “还是把我当内奸?“ “我两口子就喜欢你这个内奸,让我们和和睦睦,美美满满,成为和谐之家。 “我遵循你的教诲,“责则“,在其位谋其政,任其职尽其责。“ “好,必须回报,这是你的责。” “我不回报,这是你家务事,我不管这么多?“ “多出的一百万,有钱吗?” “你想的,你的意思我明白,怎么筹集是我的事,回去跪搓板,别怨我?” “这个你也知道啊?“ 她送我到医院门口,“这车给你吧,我打车回家,我就不上去了,我们两个说法不一致,别再责怪我?“ “没事,医院里没有搓板。” “唉,你这个老板,这是个不省油的灯!“ 这是她对我的评价。 我把在学校的情景一说,我怕钱紧张,没有征求她的意见,这是让我纠结的地方。 “你想的对,你应该当时告诉他们你的想法?” “你不是垂帘听政?小皇帝能敢擅自做主吗?” “好,小安子,朕,批准了?” “你说我是奴才?” “你做的决定,什么时候没答应,还这么磨磨唧唧的?在我面前就像个孩子?“ “是,姐姐,三块金砖。” “贫嘴,唉!孩子还没起名呐?“ 我想也是,都让他们气糊涂了,把孩子起名的事都忘了? “该起,该起,叫什么名字?“ “别起了,咱爹已经起了名字,叫白佳美。” “行,就是有点土?” “老人起的,行不行就这样,名字就是个符号,叫猫啊,狗的,不也一样吗?他喜欢就行。“ 这就是我的老婆,对我爹的尊重超过我,我爹的坏毛病,从来没说过,比如抽烟,随地吐痰,是我告诉他,要纠正过来的。 因为他吐痰,专门给他买了个痰盂放在客厅,别提多么不和谐了,抽烟到只知道去外面,不是为了我们,是为了他孙子,怕呛着孩子,光咳嗽。 这给学校建账立卡的事也没回报,她会同意吗? 让我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二十四 、给钱,出了个臭虫 91 我又给老婆提及老师福利和学生基金的事,让她反胃。 “你是董事长、你是总经理,不是阿斗,权利是你的愿意怎么弄,你就怎么弄,烦人!” 财务部长说:五年以上的老师逢年过节都有福利,按照五百块钱控制,学生要最穷的选取前五名,每月发放五百块钱,怎么样?” “权利交给了,烦人!” 我这不是鹦鹉学吗?不知不觉的说出来? 居然一个腔一个调。 财务部长先打电话,让校长按标准准备好,人员名单和银行卡号。 “按你的要求一起准备好,我们一块去吧,这次可比上次更受欢迎,让师生骄傲。” “我就不去了,你跟马范一块去,他能忽悠,会放炮。” 这种场合我不参加,他们都知道,马范不怕麻烦都有他代劳。 我跟校长通了个电话,告诉他,我派的“大使”一会就到。 他说:“不行啊,他们级别不够,我已经告诉分管县长了,如果他接待,让我怎么说。” “不用论级别,我的规模,身价,我的副总和部长也不比他低,但在老师你的面前,你是大大的,我是小小的。” 他笑了,“你这孩子,一会变成鬼子了,好吧,听你的,你的工夫值钱,我就不强求了。” 两个“大使”带着我与梅奕的诚意,先发五名穷困学生的生活费。 这是带着现钱去的,这是马范的意思,他见过场面,空着手光说,让人家认为忽悠人,把人家当猴耍。 他们到了学校门口,有个横幅,“欢迎白益喜同学资助贫困生”,马范这家伙,用手机实行现场直播。 我知道马范歪歪点子多,我去医院一起感觉这气氛,这是对我女儿的早教,十万个为什么? 我闺女叫白佳美,不正是说,他父母也算白手起家,这样就是美,可别理解成“败家”美,那就麻烦了。 我们从小打算让她懂得“送人玫瑰留有余香”的道理。 一会,我发现视频没有了,马范打过电话了说:“我们在班主任老师这里,校长那里吵起来了,你听听?“ “他不就是个房地产老板吗?我推了好多事,专门等着他,给脸不要脸。” 我听到了这里,把手机按了,“我去外面通话,这是什么东西,他是什么鸟?想见我就见我,老子没有把他当棵葱。” “你胡说什么呐?咱不能花钱找不痛快,不行让他们回来不就行了,这是什么素质,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我刚出门,电话打回来,我问怎么回事。 马范说:“刚才县长骂的是当地的房地产老板,让他来跟你谈合作的事,这老板说没时间,不能给跟你见面。” “你编吧,那会这么凑巧?” “你不信与校长通电话。” 他把手机给了校长,“喂,你听到什么了,都是误会,县长知道后可高兴了,对教育事业的支持,对贫困学生的关心,对你表示感谢!” “你让县长接电话。” “他接电话不方便,去厕所了?” 92 他没上厕所 ,而是甩手而去。 就是我没有去 ,感觉没有面子。 我不去,就是怕他插上一手,提其它要求。 什么招商引资,引进项目,跑向外地、外国都要想尽千方百计,吃尽千辛万苦,跑遍千山万水,遭尽低三下四。 有的市县级***,为了百万资金,喝酒喝的东倒西歪,喝的胆汁吐出来。 有的戏称,你喝一杯酒给你哪里十万,那百万你就要喝十杯,我给你二百万,你愿意喝二十杯吗? 你想成任务,女的干事业就别想当妈,男的干事业就别要家。 你这土鳖小县官,而且是副的,你是财政穷县,还要那些讲究,摆谱,我给你做嫁衣裳,连门都没有。 我就是给你个教训,钱不是白给的,我也是汗珠砸脚面来的,也是员工的心血换来的。 我给穷学生发生活费,是让他们不像我一样吃了上顿没下顿,天天为吃张愁。 我不是解决困难户,你是让穷则变的学子安心学习,靠拼搏,争取夺得学校头筹。 你要一般般,我不会资助你,那不是我要的,你要考上985,你的学费我都可以包了,你毕业后可以来我公司。 不是解决剩男剩女问题,而是改变我公司的人员结构。 再回过头来,说说张校长怎么安排的,本身安排的是师生大会,让我或者我的“大使”讲一讲成长经历。 其实,这也是不愿意去的理由之一。 我讲是什么? 我娶了个丑八怪? 我抱了“三块金砖? 她说话瓮声瓮气的? 改变孩子基因? 哪一件能说得出口,让他们给我学,当个小白脸,吃软饭。 这不是我光荣,而是我的耻辱。 虽然现在这个坎已经过去,我要的是内涵,如果一旦摆脱了贫穷,也可能早离婚了,而是当翘板而已,我们这拆不开,打不烂的夫妻,都是欣赏对家和万事兴的深度理解。 我没去,副县长又搅局,这个环节就取消了,让老师愿意怎么讲,让他们演绎去吧? 美化,丑化我都不太在乎,可惜了我的马范没有讲几句,慷慨陈词,发挥他的长处。 他们谢绝了挽留,在老师们的欢送下,悻悻而归。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让我败兴。 我想,我与老家这个县从此不再联系,但恰恰相反,书记县长就在我身上发生的事,深入思考。 他们来了一个百度大转弯,让校长联系我,要四大班子邀请我当我县的发展顾问。 这倒是是个新问题,你没想到,可能都是由村里、乡里、学校里发生的问题引发的吧? 我突然发现,这个县里有高人,甚至比梅树的本事不相上下,有些让我有感而发,我说接受还是不接受。 接受,我能给什么?不接受是什么理由,毕竟是生我养我的家乡? 我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义务,改变农村面貌,改变陈规旧习。 靠什么,靠我的勤奋与努力,靠我的选择,别都拿门当户对,穷人出身就没希望了,我娶丑女算什么?如果我与诸葛亮与黄月英比起来,我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93 但这个事不能痛痛快快的答应,我要看看他们的方向往哪发展? 城市的大龄剩女,大多数是农村的,农村的光棍汉都在农村腻歪。 发展农村、县乡经济也许是个出路。 荷兰就是典型的例子。 人家种植点黄瓜亩产多少斤? 15000—30000斤之间。 按我们年平均价格计算,收入就是一万五至三万。 人家种植的西葫芦亩产多少斤? 20000斤左右。 也按每斤一元计算,就是两万块钱。 人家的丝瓜亩产说多少? 40000斤左右。 按每斤两个计算,就是八万块钱? 你知道荷兰的农民的年收入是多少吧? 年收入是三十万人民币。 人家的土地面积相当于江苏一个省,农副产品出口世界第二。 你不是捧着金饭碗要饭吗? 你穷的不是资金,不是项目,而是缺少的思路,把农业大县的本忘了。 赶什么时髦?什么高大上的项目?什么高科技项目? 你姓什么? 你姓“农“! 你盘活土地资源,搞大型农产品生产基地,把一种,几种蔬菜、水果弄出名堂,外地销售或国外销售,也可以就地加工,也可以建冷库 便于储存。 也可以与养牛相结合,吃秸秆饲料,牛粪可以养蚯蚓,也是热销产品,牛粪可以上地,改善土壤结构,牛奶也可以深加工。 总之,改善农村面貌,要从自身做起,为祖祖辈辈着想,农村可以没人,县城没人,县城一旦转移,人口减少,县域经济几乎崩溃。 城市人口,吃什么?男女失调,出现这么多年男女光棍,谁的责任? 根子在县里的领导。 如果,一个年轻人的年收入,超过十万,百分之八十的大学生回家务农,城市、大城市是重点大学毕业的,这个只占4%左右?百分之九十六的大学生应该在市县工作。 大家都往北上广你去干什么? 而96%的大学生,他们的就业机会有吗? 你引进人才,来个博士,你能发挥他的作用吗? 种地,高职毕业的就绰绰有余。 你倒是让老百姓没钱办有钱的事,房地产很先进,县城楼房超过欧洲,老百姓的钱从哪里来? 一套房超百万,一辆车超十万,娶媳妇要超过十万点彩礼,他靠种地,能娶媳妇吗?借钱给谁借去,家家户户都是负债累累。 不去外地去打工,挣那些可怜的钱,来回家娶媳妇,一个女孩有三、四个男孩瞅着。 而去大城市的女孩,由于不是门当户对,望尘莫及,穷嫌富不要,拖来拖去成了大龄剩女。 这些在县城都是财富,她们不仅能发展县乡经济,还能稳定家庭稳定,不让老人挂心,让女孩子在外漂泊。 你们让我当顾问,是你问我,还是我你? 发展县乡经济很困难,这个我承认? 你以为干什么不困难? 将来,随着高科技的发展,农民是最富有的! 二十五、躲不过的县长 94 我跟梅奕说起县里让我当顾问的事,她十分欢喜。 我不知来源自哪里? 是不是过去? 如果县域经济要好了,就不会出现卖儿卖女的事,也不出现光棍汉子。 其实,我心里也没底,人家是管理整个县城的经济,农业这块肯定不陌生,什么种菜不值钱烂在地里,水果不够运费的,人家不知尝试过多次了。 但什么东西不过剩,什么东西不饱和? 农产品是这样?工业产品也是这样? 高科技更新换代这么快,这小县城还没生产出样品,其它地方都量产了,吃屁也没有热乎的。 农业讲究的是“土、肥、水、种,密、保、管、工”八字方针。 你那土壤怎样? 光上化肥,有动物粪便吗?有草木灰吗?氮磷钾失调吗?土地板结吗? 没有好土壤怎么生产出好东西? 瓜没有瓜味,果没有果味,粮食没有粮食味。 水能做到不淹不旱,不靠天吃饭吗? 种子,还能保持优良品种,保持原来味道的基因吗? 管,倒是轻松了,用灭草剂。 草没有了,牛羊吃什么? 没有牛羊猪,粪便从哪里来,人都不在农村了,粪便还有吗? 生态链遭到了破坏,好东西生产不出来,即使高产,也不是传统意义的高产,有的是用的催化剂,有害物质。 “你吃的东西,还是小时候的味道吗?” “好多东西都变味了?” “你是说,农业不是进步而是后退了?” “这倒不是,不能一概而论。” “高产,没有错,种植质量,品质差异太大,好东西太少了。” “怎么办?” “做差异,搞立体农业,搞细致农业,搞品位农业。“ “能举例说明吗?” “比如,养蘑菇,现在一年到头都能养殖,从动物粪便、秸秆、棉花种皮等涉及好多东西,要统筹考虑,这个最适宜农村集中养殖。” “有风力发电、太阳能发电,电能就地取材,保障了温控,想简单养殖就简单,愿意现代化一点也没问题,每天出成吨的也能卖的了,你成本低,价格便宜,与其它蔬菜相比,性价比高,谁不愿意买啊?” 水果,也可以深加工,果汁是纯的,果粉是纯的。 种粮食,麦子变成各种食品不用任何添加剂。 “三高”食品奇缺,怎么就不能生产低脂、无糖、无盐、无油的休闲食品呢? 其实,你稍微留意,我在发现了“脆饼”食品,是散装的,刚上市,我买过几次,口感比饼干硬、脆,无糖、无盐、无油,不难吃。 是个休闲食品,保质期超过三个月,我没有深入研究,如果自行实验,确实对“三高”有好处,为何不能批量生产,在全国销售。 如果市场占有率确实跟当地一样,可以搞批发,一个星期内就能全国销售。 你这个县会带动多少行业,别看一个小小的食品,就能让一个县活起来。 德州扒鸡、乐陵小枣、杨安镇调料等是否都与农副产品有关。 我越想越像个顾问了,其实,也不用害怕,事物都是触类旁通的,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这是我自己跟自己对话,已经动了脑筋。 95 这个事急不得,也许人家给你客气客气,高举你,自己还真拿着当回事吗? 再说,我是董事长兼总经理,哪有闲工夫弄这事,即使想叫我当顾问,也要看他们的诚意。 我与张校长联系,“老师啊!我经过慎重考虑,感觉我不能胜任,你的学生扒几碗干饭,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你既有饭,也有菜,还有肉,又不是让你上刑场,有什么可怕的?” “我对农业是擀面杖吹火,一窍不通啊?” “你生下来就干房地产吗?不是干的也挺好吗的” “那是我的职业,是我的饭碗。” “你所想的,做的是全县老百姓的饭碗。” “校长你高抬我了,房地产处于困难时期,我们自己的饭碗都难保,我不能种了人家的地,荒了自己的田,我不是不给你面子,你学生真的不行,你跟领导说说,我实在是无能为力。” 校长看我为难,“好吧,我跟他们讲暂时没有时间,忙过这阵子再说,行吗?” “你还是直接拒绝,我不能接受,没这个能力。” “怎么,敢跟老师说“不”吗?” “你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吧?我真的不能接受这个邀请,要不过几年再说,如果我条件允许介绍几个合作项目,看看有乐意的吗?” “这个也可以,反正不能直接拒绝,别忘了生你养你的这片土地。” 这个事暂时应付过去,合作的项目往哪里去找啊? 只是想他们留意一下,自己不能被这无关紧要的事缠绕。 妻子住院超过了十天,我想让他进月子中心,她说:“不用了,这又不是头胎,养育孩子的事我也明白,请个月嫂就行了。” 我想也是,家里有两个保姆,还有我父母,再请个月嫂,这月子不会受委屈。 我就答应让她出院了。 这一出院,什么孩生日,娘满月的事就都来了。 几乎天天来人,看起来是关心,实际都是带着目的来的。 这个儿子娶媳妇借钱,那个孩子上大学缺少学费,还有大学毕业找不到工作的。 过去都不来往,看见我们家人都躲在,有些八竿子打不着的,塞给孩子一百块钱,放下就走。 真是猪八戒坐月子难死猴哥了。 只能再三跟小区保安说,不能让不明真相的人进来,特别是找我们家的人。 保安不理解,人家来送礼,你又不是公务员,也不是事业单位,帮你收礼你有什么亏吃? 我跟他们解释,这些人我都不认识,如果你让他们进来,你的饭碗就不保了。 从此,家里没人来了。 他们不死心,又去公司找我,我跟门卫说明了情况,就是我出国了,不知什么时候回来。 这生孩子与你们什么关系,借机送点东西就能解决问题,我又不是民政局,解决困难户。 话是这么说,我给娘手里几千块钱,如果有人带东西,就给几百块钱,当作回礼。 凡是给钱的一律不收,不能再纠缠这些事,都是抱着沾光而来的,粘不上就会败坏你。 96 有个不能透露姓名的人说:“我家企业快破产了,孩子过满月连席也办不起。” 凡此言论还真不少,我都不理睬,真是岂有此理。 有一天,我刚到公司,接到了个陌生电话,“喂,白老板吗?” “是,你是哪位?” “我是张县长的秘书,我们正向你公司那里赶,县长去市里汇报工作,想跟你见个面?” 这突如其来的电话,我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我今天事还很多,改个时间行吗?” “白老板,耽误不了多长时间,见个面还挺难吗?” 这是另一个人的口音,估计是张县长。 我说:“不难,你们县里见的领导,是不是不用预约,什么时候也可以随便见面?” 他听我的语气,没有客气,“那好,就算预约了,晚上我请你?” “不用了,要不你来公司,来我们食堂吃点便饭,可以吗?” 我看不能不见面了,这是县太爷,是***,不是副职,惹不得,说不清什么时候落在他手里。 到了晚上,门卫告诉我,来了三个人,说是张县长一行三人。 我下楼迎接,在楼门口见面,秘书介绍:“这是张县长。”我去与他握手。 “你好!张县长,第一次见面!” “见你好难,比见书记、市长都难?” 我一听有点拿怪,“不是难,而是没有共同语言,市长、书记都负责大事,他管你们生存,负责你们发展,我只是个企业,见不见没有任何意义?” 秘书一看,见面就交火,话锋一转,“朋友、老乡见个面,不算多余吧?” “走吧,直接去食堂吧,我们随便吃点便饭?” “不用了,张县长安排了饭店,给个面子上个脸吧?” 又是秘书说的,这穷县把面子看的重要,我也无法反驳,只好答应随他们去了。 他让我们上他们的捷达,“我开自己的车吧,明天好上班?” 秘书说:“你不想喝酒吗?” “喝酒,有人给我开车,去哪个饭店 我直接让他去?” “”***饭店,506房间。” 我一听这是五星级饭店,一顿饭过千,县里财政都是让他们吃穷了。 我不能说别的了,客随主便,我想请他,他却请我,不能让他们生气。 他们开车先去了饭店,我与马范联系 ,让他一起前往,告诉了他,是我们的县太爷,要请客,好像鸿门宴。 “没事,老范出马一个赶俩。” “不要大意,好像兴师问罪。” “我管他是谁,我要把他忽悠醉。” “没有那个必要,胃是自己的,能够应付过去就行了,不用跟他们较真。” “你就擎好吧!” 我开车去了饭店,他打车去了,我们约好一起在饭店门口见面。 到了饭店门口,秘书在大厅等待,好像迎接贵宾似,这礼仪还是很讲究的。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看看马王爷几只眼? 二十六、抱着金饭碗要饭 97 到了房间门口,我跟他们介绍,“这是马范,我的副总,也是医养结合项目的试点负责人。” “马范,是不是去一中送捐款的“大使”?” “你过誉了,是马范,就爱给别人添麻烦。” “不怕添麻烦,只要有高见,麻烦越多越好。” 秘书说:“对不起,老板,没有按贵客接待你,按八十元一位的标准,酒也是我们自己带的,名酒厂的罐装的。” “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既然臭味相投,干嘛来这里花这冤枉钱?” “不是表示一下,我们的诚意吗?”司机在倒茶水时说。 “这茶也是自己带的吧?” 马范问? “不怕你笑话,今天无论谈到什么时候,我们打算住下,我经常住一百元的房间,司机与秘书挤挤在一个床上,有时,被挤到床下。” “县长,你别说了,相见恨晚。” “都是村里、乡里、还有我那副县长惹的祸,唉,做贼养汉都是穷逼的,过好了改脾气。” “县长,你真幽默。“ “你捐的一百万,实际上都按三百万拨付,他们挪作他用,没有装腰包,但都给以有个人员警告处理了。 “没办法?在农村不能讲大道理,你说,有时骂,不能没脾气,有时哄,给个甜枣吃,今天有些不礼貌,让你猜疑,我好像个二百五似的。” “没关系,俺老板和你一样,一会风一会雨。” 马范坐在付主宾席位上说,这家伙知道自己找位置,人家秘书、司机都清楚,让他坐那里。 秘书对服务员说:“上菜!你能给拿个光盘吗?” 我们都不理解,他从提包里用塑料袋包着的“驴肉火烧” “这是老家风味,让你们尝尝。” 这一切让我对他们另眼相看,这不是我当年的处境,上大学时,我娘给我炒些黄豆,让我别饿着,都不好意思吃,我在校园里一边看书,一边吃,让同学们认为我爱吃零食。 县长让我先吃,都已经切好了,有十块,还没放到盘子里,我们这些人,太与这饭店不相配,被服务员认为是另类。 不耐烦的说:“这是给你们的盘子,一个够用吗?要多少给多少,不收你们的小费?“ “谢谢你了,给你一块尝尝?” 这服务员给了一个卫生眼珠,去门外候着了。 我想与县长道歉,还没开口,“你的处境我明白,大家都经历过,富到深山有远亲,穷到街前无人问。“ 菜上来了,不是海参、鲍鱼,而是每人一碗疙瘩汤, “好东西,这个先暖暖胃。”马范调解气氛。 “不错,不错,我在家就是做不出这家乡的味道。“ 我随和着说,别让人家不好意思。 司机给每个人都倒上酒,我说:“县长,你不用酒表示了,行不行,你一杯酒一百万,我可拿不起,你不是见个面说说话吗?酒是应付别人的,我们这么“臭味相投”就不用这么多礼法了?你看行吗?” “怎么喝,咱俩不喝,让两个秘书享享福,司机开车就馋着吧?” “这样好吗?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老板?” “我也没见你这样的县长?” 你认为是夸,还是贬? 您能告诉谁? 98 有人可能不相信,县长不管财政如何都是大吃大喝,是给我哭穷捞点油水,落个好名声,这是经过策划的。 我可以告诉你,现在的领导,可不是“酒精考验的,油袖干部”。 不允许公款接待,车也有规定,办公也有规定,清正廉洁已经变得不一样了。 “县长 你可违反规定了?这里超标准啊?” “我自己掏腰包,你就吃吧,不让你难为情。” 马范心领神会说:“这个客我们请,我们**格捡个便宜。” 秘书说:“怎么讲?” “来这样的饭店,一顿饭上千,这是每个人八十,才花四百块钱,你说请县长花四百块钱,不划算吗?” “唉!没办法,请你太难了,高了违反规定,低了怕你说看不起。” “好,咱就不用客套了,你想让我干什么?” “钱,我们不要了,再要就太没出息了,要智你给吗?” “什么智?” “就是让你出出点子?” 这让我很意外,他缺资金,缺项目,他应该不缺点子?” “你们从村,到乡,到县,我们所做的不像缺点子的?” “你有心结,我告诉你,村风,要慢慢来,你村的支书、村长都要换,可是没有合适的人选,族长哪个村风一变谁听他的,他孙子让他去你那里学习,跟你当秘书,让你好好教育,待上一年半载的回来让他当村长或书记。” “你真行,又给我安排了个人,我这里要裁员呢?” 马范说:“这个人,我要了,我也是秘书出身?” “你看马总都答应了,这也算借智吧?” 他怕我对副县长的事有猜疑,“副县长确实想让我们的一个房地产董事长见面,他有招商任务,让你误解了。” “你们都是挺特别的,能见缝插针?” “我们心眼不够用的,什么事不会在对的时间做对的事,不过,我狠狠的批评了一顿,负责教育的不文明处事。“ “难怪让你当县长,把矛盾都化解了,跟聪明人交流就是省事。“ “我急需好点子,所处的环境在那里,眼界太窄,文化程度在那里,有些事了解不了,你见多识广,公司规模这么大,肯定有不同见解。” “既然话说到这份上了,我就班门弄斧吧!“ “秘书,拿出本子记着。” “县长,我拿着录音笔呐!“ “马范,你实况转播,人家要的是证据,比你还高明吗?“ “既然是点子,就要保密,我咨询不收费,但出现风险我也不负责任。” “你不用担心,既然苦苦相求,那有让你负责之理。”这秘书会当,用自己的话,替领导表达。 “你们抱着金饭碗要饭,还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你这个县长怎么当的?” 99 我这话说出去,县长只瞪着我,没有说话,也没有生气,他好像进入到深深的思考中。 好像面对的书记、市长似的,这口气够大的,我说他们有可能,他会问我凭什么? 心平气和的说:“愿闻其详?” 他这么平静,倒让我有点不好意思,是不是话语有些重,没考虑人家的官位,还守着他的秘书和司机。 “我的意思是说 ,整合资源的问题。“ “什么是资源?,又怎么整合?” “过去,发电厂发电后,产生很多水煤灰,这些东西输送到十多公里以外的无人区,堆积如山,给了当地政府一些钱,刮风下雨成为灾害。” “成了老百姓上访的理由,发电厂付出代价,政府无可奈何,老百姓骂声连天。” “可是,后来用在修公路上,消耗很多,在后来做水泥,做水煤灰砌块,出多少用多少,还要给发电厂钱,没有存货。” “这个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我们是农业大县,你的农作物是什么?“ “麦子和玉米还要棉花?“ “麦子收割时,麦秸做什么?” “烧了,或者秸秆还田。” “麦秆能做肥料化、饲料化、基料化、造纸、工艺品和医药中,解热利尿,抗菌消炎。” “这么多用途,还真不知道。“ “你还不知道的还能养蘑菇。” “如果能养蘑菇,那可是到处都有。" “养蘑菇过去是冬季或秋季,现在什么时候都行了,你知道为什么?” “这个我还不清楚?” “现在是温室大棚,养蘑菇要控制温度,升温降温需要用电,这电太阳能发电,可以在村外,风力发电更不用说了,电自己发,自己用多么便宜,秸秆就地取材,根本不用花钱。” 那么,玉米秸秆我也知道了,做牲口饲料,玉米也是食品原料。 “你的棉籽你知道有什么用吗?“ “榨油,不是不让吃了吗?“ “没有净化的对身体不好,净化后说炸油条、老豆腐的特别油料。“ “它炸油条,最晚在宋朝就用,油条的来历是炸秦桧和他老婆王氏,后来,大家就说是“炸小人“,你看,这棉油历史悠久,口味,香度还是很不错的,我的在的街上,棉油炸油条三十多年了,天天排队,味道就是好。“ “你这是启发式,让我们思考,你有什么蔬菜,什么水果?这个做汁和末附加值都高。” 这香菜、菠菜在冰天雪地中保鲜,过去的老农都知道。 如果让这些菜出口,那可不得了。 地瓜营养超过任何食物,我们已经不种了。 我们农副产品到处是宝,怎么挖掘最重要,附加值要算账,发动农民创新,给以奖励,自然而然就产生了。 香油都是在农村,麦子在地里,都去了城市,我们县城近水楼台先得月,怎么我们我们无能无力了。 城市有吗? 土地值钱,用工工资高,发电不能自理,农副产品原料没有,他为什么说了算? 我们卖的是原料,麦子卖一块多钱一斤,在城市成了产品十几元一斤,附加值多么高。 当然,荷兰的农业、寿光的大棚我就不说了。 二零二五年预计农产品销售收入32万亿,农产品转化率80%,我们占比是多少? 农村不具备,县城能比城市差吗? 思维,认知最重要。 到科技最发达的时候,只有土地、人口最重要。 二十七、与县长探讨发展思路 100 农民回乡是趋势,这个乡不是农村,而是县城。 县城建了那么多楼房闲置,土地集中使用利于机械化耕作,土地买卖或股份制运作要进入市场化。 新型农民转为农场员工,按时上下班,比城市还洒脱。 我们讨论到这里,“这只是个愿望吧?”县长面对重重困难,信心不足。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如果农民的收入赶上荷兰年均三十万,即使倒十万,市里的大学生也会去县城发展。 “你说的这些都对,我感觉还是茫然?” 易经中,讲究天地人和,这天不是光指苍天,它指上级、领导、父母、长辈、圣人、贤人、清醒的人,“生死大海,谁为舟楫?长夜难明,谁作灯炬?都在研究这个天? “谁是舟楫,谁是灯炬?让我们费解?” 在这个县,县长就是舟楫和灯炬,你们是县乡发展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个意义我明白,这个路怎么走?“ “你给指点一二?” 其实,我也不明白,我知道上层人要研究规律,研究规律首先清醒自己是干嘛的? 上级的政策你要吃透,领导意图你要明白,历史经验教训你要学习,圣人教诲要铭记,自然规律要遵循,祖辈遗留下好东西要继承,这些东西综合起来,就是天意,天意不可违。 我忽然感觉现在是县乡经济处于低谷,根据易经的原理,物极必反,否极泰来,契机将要来临。 “这天基本上是这么个意思,这地是什么?” 地,不是光指土地,而是群众基础,“十几亩地一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思维认知要改变,对县长来说,局长、乡长、村长、村民都是地,要全县一盘棋,你是就是他们的天,天没有地托着等于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你浑身是铁能出几根钉? 我说:“困难来自农村,办法来自基层,调动他们的积极性,找出农村的痛点、热点,让他们自发的去创新。” “这个题目够大的?从哪里入手啊?” 痛点是什么?男孩不好找了媳妇,女孩子去外打工不好找婆家,父母操心是什么?问题的关键是彩礼,彩礼的关键是钱,钱的关键是没出挣去。 “你看不是又绕回来里吗?还是缺少项目?” 听说,有一个县的乡从事百货经营的外地打工人员遍布全国各地,如果让他们出出主意,他们会怎么考虑? “会不会考虑,我卖的东西都是我老家生产的多好啊?” “他们这么考虑也变不成现实啊?“ 我们生产的好多产品出口,人家就是换个牌,价格翻了几番。 “你是说做贴牌?” 对贴牌我也不清楚,你要咨询有关部门,要与外面的经销商商量,如果不是咱们县生产的不卖,你看生产厂家会找谁?“ “奥,我明白了,一顶帽子大家戴,设计品牌,经营品牌就行了?” “你不是招商引资吗?谁往低处流,你这里人工便宜,土地便宜,政策优惠,外面遍布全国的人员不都是经销商,这数量谁不眼红,这不就良性循环了吗?“ “你是举的例子,我们可没有这样在外人员啊?“ 你这是个榆木疙瘩,触类旁通吗? 101 我看他茫然,我出口伤人,人家不生气,这看出“量小非君子,无度不丈夫“在他身上体现。 人家有这个度量才能当这个“县太爷”,“可以讲的通俗一些,看不见,抓不住的,至高无上的都是天,是虚拟的就是个称呼,有权威性,都是老天爷,老天爷谁见过,他姓啥名谁?” 这地就是,山石田土,花草树木,丈尺寸元角分,大小多少看的着,摸得着都是地。 人又分三六九等,但归纳起来就是底层逻辑,中层逻辑,高层逻辑。 底层的占百分之八十,他们活在当下,活在情绪里,看的是既得利益;中层人活着价值里,高层活在规律里。 “我听这话很熟悉?” 电视剧“天道”中说过,作家莫言也说过的大概的意思。 “你说的剩余的百分之二十是哪个层次?” 有百分之十六属于中层,百分之四属于高层。 “这又是来自哪里?” 二八定律。 “你属于哪个层次?” 我刚想回答,马范插嘴说:“老板属于中层与高层间?” “怎么说?” “他最佩服的是一个市的从事商业的大老板,人家也从事过房地产,但人家不沉迷房地产,以商业带动住宅,重建商圈,人家有物流市场,汽贸城,商业门店达到30多家连锁店,20多家加盟店,员工上万,处于全国零售百强行列。” “特别是他们建的温泉度假村,坐落在黄河故道总投资百亿元,占地630亩,有五星级度假酒店、景观园林、大观园生态餐厅、室内温泉、室内游泳馆、大型室外温泉、养生馆、新型农业生态园、颐养中心,还有垂钓、汉唐风格的别墅。“ 不错,你看看人家的气魄、胆量、思路认知可以算的上高层。 我多么想去他们那里去看看,多么想认识一下这个老板,你让我当顾问,我够格吗? 我一看,司机出去了,秘书也无精打采,只有这县长听的津津有味。 我说:“算了吧,另请高明吧?“ “你不能转移目标,我就认准你了?” 他发展到这个程度,这个县能蹭热度吗? 可以,可以,建一个“黄帝内经”的故事,一条街,和“聊德人在奈良“影视城。 “这“黄帝内经”雨与黄河故道沾边,这“奈良”是那里?” 奈良称为“盛唐遗风”,日本人积极吸收中国唐朝文化,全方位留存了都城建设、文化典籍、文学艺术、服饰器具等元素。七代天皇在这里,是日本的古都。 “这董仲舒是儒家思想继承发展者,他提倡的“三纲五常“对日本有很大的影响,这度假村与这个城市的名人董仲舒正好契合,到了唐朝他的思想体现更完善,你说聊德人在奈良是不是会有故事?” 这么一说,秘书睁大眼睛,“可以实行征文活动,对完成的,如果拍成电影或电视剧给予奖励,那么,这个地方就出名了,会有多少人就业?” “可惜啊?我们与他们不沾边?“ 102 马范说:已经十二点了,我早就把服务员打发走了,是不是就到这里,抽时间再聊,你们领导也够辛苦的。” 这是,说起话来,没完没了,就是把不住大门,秃噜起来没完? “奥,太晚了,不好意思了,让你为咱们县的发展操心?“ 不用客气,举手之劳,不足挂齿,我说的不一定对,就当抛砖引玉吧? “很好!很好!我要给书记汇报,我们看看采取什么措施,不过,你这个顾问还是要当的,让我受益匪浅。” 你们就不用住宾馆了,要不住我公司吧!我那里能住下你们三个。 “不用了,我们还是回去吧,司机在车里睡觉呐.,他没喝酒,我们一个多小时就到家了,有点不好意思,这账还让马总给结了。” 别客气,就当将功折罪吧,我慢待县长了。 我们出了房间门,走廊里灯灭了,马范随走随按灯,秘书在后面灭灯,乘电梯到了大厅,迎宾帅哥把我们送出门外。 秘书把司机叫醒,我和马范与县长与秘书握手告别,他们的捷达,消失在马路上 我开着宝马,我先送马范,我才回家,我慢慢的打开别墅的大门,迎出来的是保姆,“老板 ,这么晚才回家,我在客厅等着你,你没喝醉吧?“ 谢谢你!你去休息吧,没你的事了。 我说话太多,感觉口渴,在客厅里坐一会,我爹听见了,从卧室出来,“怎么才回来?” 别提了,我们县的县长来找我,应付到现在? “找你干什么?又是要钱吗?” 我没给学校多少钱,几个学生的生活费,老师逢年过节的发点油和面。 “这个还少吗?我们困难的时候谁帮我们了?” 媳妇从楼上听见楼下说话,他还没睡,等着我,下来说说话,“爹,你儿够会算计的,说是二百万,都是开的承兑汇票,等于空头支票,没有多少钱?” 我一定会兑现,不会糊弄老师和学生? “你算了吧?你支付这些钱需要多少年?“ 确实,我只知道,我资金困难,慢慢支付,没有想到有可能不会全部兑现。 人家县长也没说这个事,人家不是为了钱,还是真心实意的要点子,我感觉有点对不起人家。 我没跟你商量,要不让哥哥给他们当顾问,我能抽身,他也能发挥最大作用。 “你可别给人家添麻烦,让人家当人质,这个膈应消除了吗?” 要不我试试探探他的口风,这个县的发展差的不少,我也能帮的就帮,我又不费事? “你算了吧?你拿人家当什么?为什么不让人家团聚呢?“ 对于他们怎么帮,我还真没主意? 二十八、种了人家的地,荒了自己的田 103 我与县长交流的事,认为走走形式,好听一点叫博才众意,不好听就叫楼堂打兔子,有也过年,没有也过年。 没想到他们还非常重视,召开县里四大班子专门会议。 会上县长进行了专题汇报,他对“聊德人在奈良”很感兴趣。 他联系日韩人来中国的有些城市进行大量采购,主要他们对这些城市印象较深。 如果把中国汉唐与日本的古都联系起来,特别是天皇七代古都,文化典籍,生活习惯的传承,如今日本人的席地而坐,接待礼仪非常相似,他们穿的和服与唐装汉服有接近之意。 中日交流源远流长,中国文化对日本产生深远的影响,他们用的字中还有汉字出现,对后人的影响不可低估。 当然中日关系,一直不好,侵华战争给中国人造成了很大的危害,岂能不敌视日本人? 但越是这样,让日本大众都知道,他们受中国的影响多么早,受益多么大,应当感谢中国的的大度与风范,不是侵略,而是互帮互助,加强民间交流,增进政府间友好相处,也是有必要的。 同时,我们的农副产品,日用品的源源不断的销往日本,如果我们的知名度提高了,我们这里的名声在日本传播,会引来大量游客。 他们坐飞机用时很短,来这里观光、旅游、采购物品比大城市更加上算,我们大量的蔬菜、水果、日常用品都有专业的批发市场,要多少有多少。 如果有商人感觉有利可图,他们会作为采购基地,到那时候,我们的农副产品还愁销吗? 这“聊德人在奈良“无论是,还是影视,那作用会有多么大的影响? 只要组织文化人,告诉我们的用意,写故事有奖励,拍了电影、电视剧有版权,你看看,把我们的村风民俗告诉全国,全世界,我们这小县城就有可能火起来。 会上,也有部分人看法不一致,但看见县长信心满满的,讲的头头是道,这就再也没有进行争议。 你看,这不是变相的招商引资,这启发,提示,就像抛砖引玉,这是他们真正意义上招“智”。 县长秘书与马范进行了反馈,他们两个倒互通信息,建立了友谊,成了联系领导间的纽带和桥梁,这就是秘书的职责之一。 我感到非常欣慰,只要有一点让他们受益,也算为家乡做出的贡献。 我把这事告诉了梅奕,她改变了看法,让我跟大舅哥商议,我提出让他当顾问的事,我想不可能愿意,这工作非常难做。 因为把他当人质,与往学校捐款,弄的不痛快,我把县长拒之门外的事联系在一起,他怎么会没有顾虑? 当我提出后,“你这个提议很好,我接受。” 你不怕弄不好,再让你受委屈,让你受损失? “我明白你的意思,干我们这一行的,到处找机会,找契机,别说让我当顾问,他邀请我参加个座谈会,我也愿意参加,你是抬举我,推销我,我才是收益人,有什么不可以?“ 我一听,这才是真正的商人,思维、认知就是不一样。 我就让马范与秘书联系,县长听了非常欢迎,约定好时间,让马范带着梅树,我的大舅哥去跟县长见面,并且书记亲自接待,这可是博士,有史以来,这是最高学历的人才。 长话短说,你想会有什么结果? 104 你可能会想,他会写,会出谋划策,他可什么都没做。 而是借助他父母在东南亚的优势,把当地的蔬菜、水果进行整合,让他开辟了一条发财之路,细节不能告诉,这是商业秘密,大家可以琢磨琢磨。 这香蕉库的事,我用费事吗?不是选择我家的地,而选择更适合的地方,让他很满意,让书记、县长当靠山,他的香蕉在本县全部取代了别的香蕉,让他没费劲,书记、县长成了他的推销员,你说不是大家都满意吗? 他可是个博士,没有咨询费,在其他方面有收获颇多。 我说的多,做的少,困难想的多,机会发现不了,自愧不如,不得不佩服这大舅哥。 我间接做了件利于老家的事,让我也能吹吹夸夸。 让学生回乡创业,人口回流,改变村风民俗的事,也在一件一件的做,我相信有他们这种执着的精神,一定会把农村搞活。 别种了人家的地,荒了自己的田,老家的事就告一段落。 县长安排我那弟弟来我这里学习的事,交给了马范,马范与他很相似,一年后,我跟他吃了一顿饭,我告诉他,“老家的改变就靠你了,爷爷的那一套你不能继承了,村干部的那一套已经落后了,新农村发展就靠你了,要改变农村的婚丧嫁娶的陋习,你是第一责任人。“ 他说:“哥哥,你擎好吧!我像你一样,如有像嫂子一样的有钱人,别介绍给别人,想着我。” 你这个臭小子,没学会别的,倒是学会了投机取巧了。 他真的变化很大,回去后,让他当了几个村的书记,倒是成了片长了,有望升迁,不断的给我打电话。 听说,有个京城卖菜的,在家乡租了三十亩地,种大葱,利用农村闲时劳动力,帮助管理干活,大葱长势喜人,没有自己卖,贩子都承包了每斤五元。 赚了不少钱。 他高兴之余,放弃了城市的生活,又租了二十亩地,来家发展,他感觉在这里才有用武之地。 马范:“你说,这个北漂人是谁说服的?” 这个,我怎么会知道是谁? “你的弟弟,我的徒弟,回村当支书的秘书。“ 这倒像你,这么会忽悠,看来这家伙还是有出息的? 翻过头来,说说我公司,发生了什么变化? 马范分管的工作很有起色,物业办的养老院,老人超过了二百多,对小区人实行优惠,外面的收费超过了一倍多? 我说他,里外要一视同仁,他不听 。 “在商言商,我们不是福利院,让我不能干预太多。“ 我想也是,既然交给人家了,就应该让人家自由发挥,人家没有错。 居家养老的事,大家都满意,能动的老人不去养老院,自由自在接受物业的周到服务,费用没有增多少,大家都满意,也算马范没白忙活。 医院的小区门诊,天天有打针输液的,病号的绿色通道,住院的病人增了很多,双方合作都受益。 孩子们上学、放学有人管,吃饭、学习,不用再吃小餐桌。 小区食堂也很红火,三顿饭,顿顿饭爆满,外面人来吃饭,费用要高出很多,还是拒绝不了,保安没有卡不让进,,不让进入,有了作弊的。 在马范的要求下,在其他小区也展开了,试点工作就结束了。 这项工作全部交给他了,这叫抓大放小,抓而不死,放而不乱,他是马范,不给我添麻烦的副总,真正的左膀右臂的好哥们,“你小子别骄傲,决不能外面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有钱了,就不知道姓什么?“ “我错失良机,后悔一辈子,兔子要吃窝边草,让你饱了,你胀饱什么?“ 这个小子还敢与我还嘴? 也是,同样的秘书,因果不一样,这就是选择大于努力的结果。 我听项目副总的汇报差点把嘴气歪了,我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105 几次汇报他磨磨唧唧,我就没让他发言,这次在早会上没说,来到办公室,我想一定是惊喜,没想到,“你不做规划,让我批准,过去这么长时间迟迟不动,是何原因?” 我仔细想想,不是在为家乡的事动脑吗?没有把这个事挂在心上,不能怨人家,他也没闲着。 “我在设计设备图纸,争取尽早做出样品?” 什么?谁让你生产设备,不是让你购买设备,怎么不理解领导意图? “不是,我为了省钱,自己生产的设备可靠。“ 你是就不如老副总,理解领导用意,耽误了这么长时间,没有进展,都是私心在作祟。 “老板我可能理解错了,我一直认为生产设备,没有想到购买设备?” 设备都很成熟,价格也不高,咱们生产也不一定比他们便宜,你是误解领导的意思? “我抓紧时间联系设备,争取把耽误的时间夺回来。” 你还没有基本数据,怎么会有尽快呢? “我定下军令状,不行你就撤了我,怎么样?” 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我对这个副总与老副总相比,真让我费心,还真留恋他那不一般的人,想见一面都不可能,人家在外地安家了。 十天以后,他拿出了数据和图纸,咨询了设备功能与价格。 这投资不让业主出资,用纯净水使用收回成本,每桶水便宜一块钱,把水送到凉台,按了自来水龙头,用表记录,用多少付多少钱,大家都认为好? 但回收资金需要五年,在会议上有不同意见,“这物业我们还管一辈子吗?如果业主有多数不同意用我们,所有的投资,给谁要去?” 有的说:“我们只要诚心诚意的为业主着想,谁管物业他们一定会选择谁?” 我说:“不争议了,人心换人心,八两换半斤。就足够了,我们要精细化管理,处处为业主着想,不用怕没饭吃,没活干,没钱挣,你们的考虑都是多余的。” 这个项目就拍板了。 两个月后,第一栋楼完成了,业主喝上不用外送的纯净水,老人见了我都说好! 可是,得罪了租房子的送纯净水的? 他们拦住我的车,要砸车窗玻璃。 二十九、我车差点被砸 106 这纯净水对业主来说,非常欢迎,但动了送纯净水人的蛋糕 ,这个送水人,租的是我们的门市房,每天出入小区非常忙。 这仅仅是一栋楼,当万人小区完工后,他将会收到什么样的影响? 这一点问题没有考虑到,这家租户有四口人,夫妻两个四十多岁,孩子一个上初中,一个上小学,正用钱的时候。 我也很体谅他的感受,但市场就是竞争,我要发展没错吧? 你要生存也没错,着急上火不是个办法,我的应变能力比他强,这个办法要解决,“怎么了,拦车干什么,还发这么大的火?” 我探出头来问他,看架势非要解决不可,只是吓唬,没有真心砸车,我急忙下车,走到他跟前,看他怒火中烧的样子。 “干什么你不清楚吗?你这当老板的你们吃肉还不行吗?连汤也不给留了?” 什么事?可以商量商量,我看你像个实在人,有什么事,你跟我说,非要动武干什么? “我都快没活干了,没饭吃了,如果你到这地步上,会怎么做?” 我看了看他的牌子,又在他的门市前,断定他是这个门市的老板,他媳妇听见吵声,看见这架势,“我认识你就是这里小区物业老板的头头,拦他的车没错,要让他给个说法?” 这一吵,门市上的人、过路的人越聚越多,“走,我把车停到路边,你们去物业办公室去说说清楚行吗?” “行,可以,你在这里看着门市,我自己去就行了,孩子回来还要吃饭?” 孩子有钥匙吗?如果有,你们两个都去,我帮你们想个办法? “不能都去,如果他变卦,打人怎么办?他们人多,都被打,谁管孩子?” 我笑了,“打你们干什么?有事说事,有问题解决问题,非要像你们这样,能行吗?如果打仗,你们能沾光吗?小区内都是我们的人?” “我不去了,孩子他爹,咱就指望这个吃饭了,如果饭碗保不住,就去他家吃饭?” 我心想,去我家吃饭,这是什么理论。如果这样,市长家,县长家、乡长不都天天堵着门口,这只是恐吓而已。 但反过来想想,换位思考,我也会着急,但不会有这种想法。 忽然想起,想当年自己与梅奕见面的时候,知道自己被耍,不是也沉不住气,与她发火吗? 我说:“这个事我管,不打他,不骂他,还跟他想办法,还不行吗?” “看你这老板,慈眉善目的也不像张牙舞爪的人,你自己去吧,合适就答应他,不合适与他没完。” 没完,没完,看看再说还不行吗? 有个其他门市的人说:“你去听听,他会怎么说,怎么做,如果你不满意,我们也会声援你。” 我想这个事要处理好,还真不好说?开饭店的,开托管的,开门诊的,只要跟我们有牵连的都受影响,我要怎么处理呢? 先解决这一个再说,你们经营可以再换地方,我们不能换小区啊! 107 不要这样,话要说清楚,道理要讲明白,事要解决,有些事也要相互体谅,都有难处? 有个不知来路的五十多岁的人说,“你拔出个汗毛比我们腰粗 ,你有什么难处?“ 我想不能争执了,话要争议没完,看热闹的不怕事大,其他门市也都看热闹,他们都有共同语言。 仇富,这是个现实,如果打起来,他们会帮着他拉偏手,砸车,砸玻璃他们也认为应该。 我打了个电话,让马范来出租门市房前来开车,“你过来一下,我遇到麻烦了。” “我马范在这里,你找马范干嘛?“ 屁话,我这里遇到麻烦了,快过来,我又不是给你开玩笑? “奥,我马上就到。” 我想的是,我把车放到这里,把车给砸了怎么办,只要耍横我也怕? 马范有我的车钥匙,我不用等他,就与这老板去了小区物业。 上了楼,去了马范的办公室,我让他坐下,他有点不好意思,“坐下吧,我又不把你怎么着,害怕,时刻准备着跑啊?” 看起来是个老实人,不气急也不会采取这种粗暴行为? “老曹啊!怎么回事?” “俺不姓曹,俺姓李?” “不姓曹,你在小区里弄草干什么?” “俺弄草给养奶牛的送去,给点小钱,增加点收入?“ “奥!这个草该给你还是不该给你?” 这老李不言语了,“不是你姓李吗?咱就讲讲理吧?” 他不清楚马范的意思,他点点头,好像要听马范给他说什么? “你知道为什么?我们这里这几年雨水多了是什么回事吗?” “这个,我怎么会知道怎么回事?” “是因为绿化好了,水资源丰富了,空气湿度大了,蒸发的水多了,雨水就多了,下雨不好走路,耽误你送水,你找谁去?“ 马范提示: “你找老天爷去,还是找政府去?” 他听糊涂了,我倒明白了,这家伙真能忽悠。 马范接着说:“这几年,为什么打闪、打雷也少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坏人少了,打雷不批好人。“ “你错了,打雷是空气污染造成的,空气中正负离子,也就是阴阳离子,正负电荷碰撞产生的打闪,才形成的雷声,打雷害怕,有点人畜触电,被批了,你去找谁去?“ “你不是吓唬俺吗?我又不做坏事,该批的是你们,不是我。” 我看马范扯的有些远,他也弄不明白,“你想有什么要求?” “要求不高,我这个门市一年也就是除去吃喝能挣个五、六万块钱。” 马范,你看怎么处理? “这个事,我还没想过?咱也不能助长这歪风邪气啊?其它门市有个借口怎么办?要不让派出所来处理?“ 倒是可以,如果把他拘留了这么办? 这老板有点害怕了,但还是嘴硬,“光脚的害怕穿鞋的?” 马范说:“让你进去就老实了,你也别想在这里弄草了,你就姓李吧?“ 他看上去,老实了,实际上并不服,也没解决他的问题,如果这样让他走了,回去一跟他老婆说起,不光是砸车的问题,还有可能使矛盾升级。 你看着这样行吗?你不是这草对你也有收益,你们两口子,就负责几个小区草坪打草的事,你们两个加起来收入也不少,草也更多了。 另外,三顿饭收费也很少,孩子们放学你们就让他们去托管,享受小区政策,住的问题,马范,你解决一下,不冷着,不热着就行。 “你说的太突然,我要给老婆商量一下再说?” 108 他心平气和的走了。 马范说:“妙,妙,如果他答应,这个问题就解决了,不会出现连锁反应,他们要向他学习,也让他们去打草。” 马范啊!你对谁也忽悠,你说的那些等于对牛弹琴,白费劲,他根本理解不了。 “领导说的对,这生活在最底层的眼前的事最重要,都是吃俩不管三的主。” 你准备让他们住哪里? “这个我还没想好,到冬天他们也不能打草,以后不行让他们负责水?” 这倒是个办法,这个住的问题,也解决了,这水要有人盯着没有时间点,即使二十四小时,两口子替换着,可是人们都睡觉了,水还有什么问题?这个活非他莫属。 我这么推算着,我不能表态,这是他应该想的,“行,你看着办,可以先让他们去打草,做给别人看看,不能让租赁户出难题,我们都让步,你们的工作就没法做了。” “领导说的是,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你知道就行,车动铃铛响,搞什么东西要配套,利弊要考虑好,老百姓不好惹,他们挣钱太难了。 我说到这里触景生情,唉,要照顾的就照顾,该让步的就让步,吃点亏也算不了什么,谁也有难处的时候。 “你是说,珍珠翡翠白玉汤,朱元璋的事?” 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我都跟不上你的脑子转。 “我转什么,瞎转,领导是抓根本,我是眉毛胡子一把抓,主次不分。” 不能什么都怕,如果怕什么都别干了,不可预料的事太多了,不知什么时候又杀出个程咬金来,见招拆招吧? “谨记领导教诲,尽量不给领导添麻烦。” 你就光贫嘴吧!我给你擦多少屁股。“ “是,也包括母校的事和县长的事?“ 好嘛?你小子,这张嘴,非给你缝起来不可。 “你那舍得,就我张嘴用处多着呐,落好的事都是你的,踩泥的事不都是我的。” 你还不明白,我对你还不够重视吗? “重视,干一辈子,干的再好,也是个扛活的?给你两口子做嫁衣裳?“ 我听到这话,怎么像韩信要求封王的事,路如出一辙,让我倒回一口冷气,难道我对他不好吗?难道还不算哥们吗? 这隔阂在哪里,让我百思不得其解,难道对我老婆还耿耿于怀吗? 他的老婆长的也不错,两口子也挺和睦的? 钱给的少吗? 也不是,他是副总中最高的? 这个事能问吗? 三十、按下葫芦起了瓢 想到这里,过去的皇帝对宠臣,雍正杀了年羹尧,赵匡胤的杯酒释兵权,陪朱元璋打天下的三十四人,他杀了三十人。 我虽然不是皇帝,也不能有杀人之意,更不能撤销他的职务,这个家伙有才,还能忽悠。 但不能给他更多的权利,不能捧的他太高,小区试点事已经结束,就应该戛然而止。 其它小区是否再选别的人,还是继续用他,还没合适人选,即使用他,也要控制权利。 从他说话中分析,回想一下,有没有问题? 只能在以后的工作中留意。 要坚持用人也疑,疑人也用的原则。 几天后,送水的老板,找到马范,同意去小区去打草,但要求必须住在马范负责的小区。 马范并不同意,出现了僵局,表现就是迟迟不办。 这个小区,吃饭、孩子上学、小餐桌、医疗都有福利 ,其他小区还没这里多。 我告诉你,马范,我当时是这么做的工作,他也并不富裕,还是为他考虑一下吧! 你也在场也没提反对意见,怎么又不能安置呢? 他没反驳,但想说“不”,没有说出口,只能按我的意思安排,但不痛快。 和过去不一样,让他朝东不朝西,让他大狗不骂鸡,这个“不“让我很反感。 借年终审计之名,对他的财务进行审计,发现账目混乱,有上百万对不起账来。 审计人员问我怎么办? 按照以前的制度要追查,并且要撤职,对于有吃私贪污行为的要给以处分。 这个事让我为难了,处理他,谁还干事,不处理他助长歪风邪气。 我与梅奕商议如何处理,我们两个产生分歧,她的意思严肃处理,借机树立我的威信? 我的意思,不是他的原因,是我的原因,我过于信赖他,过于使用他,过于离不了他。 不光他有打工的感觉,其它高管也有类似的想法,外国有个加拿大,中国有个大家拿,都有把公司的东西归自己的想法。 过去国有企业,棉纺企业,面纱、棉布都往家里拿,不拿的成了另类,大家都排挤他。 餐饮行业流传着这样的说法,一天一钱,饿不死炊事员,一天一两,饿不死司务长。 有的企业管理严格,老板指责分管人员管理不利,两个人打赌。 结果老板输了,厨师能穿着裤衩子,光着膀子,在门卫的眼皮底下,把肉拿出门外,两个门卫居然没发现。 你猜是这么做到的? 厨师把猪肉切成长条,有毛巾裹起来,搭在肩上,谁会知道这毛巾里面会有猫腻? 这叫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靠着环卫吃大粪。 这延续下来的陈规旧习,不是光我们一个企业存在,其他企业也不例外。 这就看老板的管理方法与水平? 为什么历代皇帝,忠臣和奸臣都用,水清无鱼,光忠臣,就没人干活,光奸臣,恶鬼横行,财狼挡道。 用奸臣干活,用忠臣监督奸臣,皇帝装聋作哑,让他们狗咬狗,皇帝当裁判,保持平衡运行,这叫权谋。 乾隆用和珅,知道他贪腐,富可敌国,还用他,出现了乾隆盛世,但后来他的儿子嘉庆帝接班,却把和珅杀了。 在和珅家搜出,8亿两黄金,把嘉庆吓坏了,康熙驾崩时,国库存银才2716万两,难道乾隆不知道? 乾隆的用意是给儿子积攒财富,让他当个库管而已。 历史上是为了钱和权,现在也是如此,大小企业都一样,管理就要从责权利入手。 我跟梅奕商议,选择一个两全其美的方式,就是股份制。 这个股份制不是上市公司的股份制,而是股份合作制,采取期权的方式,让他自己挣股份。 这个事,梅奕不理解,“不是都拿钱入股才叫股份制,期权怎么会产生股份?” 我跟你普及一下,钱是有形资产,技术、管理、名誉、权威都可以入股,这叫无形资产。 为什么限制公务员、事业单位人员不让入股,就怕他们不出钱,用他们的权威,企业白送,形成贿赂,是变相的贪腐。 那么,企业就不同了,以马范为例,他干越多,得到的股份越多,给他定的指标要年年增长,起码要定五年的指标,在这其中,一年不达标,这个股份也可能得不到,你想想他会不会,“不用扬鞭自奋蹄”? “你再说仔细点,我还是不明白?” 我打算给他定,第一年500万的利润,每年递增10%,五年后是805万,按平均数算,五年的总和是3263万,给他25%的股份,才给他815万,我们要等到将近2500万。 可是,他如果其中一年到不到指标,第二要补上,如果第三年还补不上,这个协议就无效了,到五年总算账达不到3263万元,他一分钱的股份得不到。 “这个他干嘛?这家伙聪明着呐?” 正因为他聪明,做梦都想有股份,这还不算完,这只是干股,只享受分红,没有表决权,必须在今后五年,保持每年完成利润805万以上,才能变成实股,才能有与我们同等的权利。 “你是说,他占总公司的25%?” 不是,要成了物业经营管理总公司,他是新公司的股东,与总公司没关系。 “奥,这倒可以,你怎么会想出这个法子的呢?” 这个事,我琢磨了好长时间了,一直条件不成熟,没有好项目,总公司搞这些东西没有意义,没有增长点。 “你其它项目怎么处理,比如,纯净水、污水处理项目,还再成立公司吗?” 这倒不一定,也可以把他们综合在一起。 “马范会同意吗?” 如果有效益,这股份都是个人挣的,他也不吃亏,到时可以评估,他们的股份按什么比例,实在不行再成立公司,这思路都是一样的。 “你是说,我们都不用亲自管理,让他们管理,只要看看报表,按时审计,听听汇报,不用监督、协调、管理、服务就行了?” 道理上是这么个意思,运行过程出现什么问题解决什么问题。 “行,我同意你的意见,你可以找他谈谈,不要急于求成。” 我明白,这个事我会办好的! 当与马范一谈,出现了大麻烦! 我把马范叫到我的办公室,想促膝长谈,我上班后就沏了茶,等着他的到来。 这天,天气比较好,风和日丽,打开窗子通通风,小鸟叽叽喳喳的叫,喜鹊也飞来飞去,像是喜事来临。 马范敲门进来,看他的表情,哭丧着脸,像是报丧似的。 “怎么了 这副德行?” “我…~我…~”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我养了个小三,让老婆知道了,这不闹腾了一晚上,不是离婚的问题,要把我扫地出门。” 你与小三发展到什么程度? “我给他买了一辆宝马?房子给她的首付。” 这些钱从哪里来的? “我从物业项目中的利润中挪用的。” 你知道审计会不会发现? “我也怕发现,我鬼迷心窍,不能控制。” 这个事,不被你老婆发现,是不是继续瞒着我,继续挪用? “不会的!审计人员是干嘛的,你不言语我更心虚,你不说是给我留面子,我哪能给面子不赏脸呢?” 你是什么东西,还只知道要脸,要面子?我曾经提醒过你,不要在这方面犯错误,你以为我跟你开玩笑,我哪次是敲打你。 “我只是想玩玩,不知道越陷越深,这方面就像大烟一样,越吸越上瘾,已经控制不住了。” 你打算怎么办? “我没辙啊?这个地步死的心都有,里外不是人,日子也没法过了,家也回不去了,工作也没心情法干了。” 我面对这个问题,我也想不出办法,我没有这种经历。 也不对,我与青梅哪个时候也是很纠结,我采取的快刀斩乱麻,撕心裂肺的痛。 你想留谁? “当然是我老婆啊!我没想给他离婚,我们不是感情不深,而是好奇,只想…~” 好,自古英雄爱美人,既然出轨就要付出代价,你对老婆怎么做? “我去下跪,一直跪倒答应我不离婚。” 这小三是真的能放弃? “我可以对天发誓,骗你,你见面就骂我是畜牲。” 好!你回家去跪着吧!小三的事我来处理,你告诉我姓名、电话和地址。 他按我的要求写下来,这字不像他签字时的潇洒和流利,写的弯弯曲曲的,内心有点赎罪的样子。 我给梅奕打电话,告诉她要亲自找小三谈谈,不行的话可以采取法律手段。 “马范挪用公款,他用的是赃款买的房和车。” 立即搬出房子,交车钥匙,不然的话,可以法院见,你代表公司给她谈话。 并让她二十四小时离开,不光这些,他们一块消费的款项也要平均分摊。 如果她挺好说话,房子留下,车可以给她,也算这个事善终吧? 你说:“这个事怎样?” “不怎么样,男人每个好东西,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别老鸹落在猪身上,看见人家黑,看不见自己黑?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姐姐,不是我求你,是马范求你? “他求我自己来找我,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你冲我发什么火?莫名其妙。 三十一、马范惹了大麻烦 梅奕为什么与我发脾气,他曾经提醒过过,“马范这个人说话要随便,容易招惹是非,不可重用。” 他本可在梅奕任职时就可当副总,发现棉花种喂驴不是那个料,一直压着他。 我想人都有缺点,用其长,避其短,但忙起来就忘了对他的教育与改变。 只认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我自我感觉良好,我的兵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结果,还是我错了,这种事也很难发现,连老婆当发现不对劲后,经过验证,找到依据,黄花菜都凉了。 何况是我啊! 我只能尽职责,维护每个家庭的和睦与和谐,与梅奕提倡的“父责则母爱,母爱责则家静,家静责则子安,子安责则家和万事兴。“ 我知道错了,不是打电话告诉梅奕的事,更不能与她唇齿之争。 梅奕虽然生气,他还是立即落实,找到这女人后,还是真麻烦,她怀孕已经三个月。 面临两个棘手的问题,要么成全这女人,顺其自然,随遇而安。 要么成全原配夫妻,让她打掉孩子,这可是个生命啊! 她犹豫再三,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你这是破坏别人的婚姻,如果他没有结婚手续,就是横刀夺爱,我也支持你,但人家是个好好的家庭,你想要孩子,人家也有孩子。” 如果他离婚后,你们有孩子,我绝对支持你。 “这不行,这个孩子我必须要,这是我们爱情的结晶。” 那好吧!你就结婚吧?马范挪用公款,公款私用,我们正准备起诉他,一旦起诉就进入法律程序,到那时候,这款项会全部追回,你这房,你这车,给你的消费我们要求全部追回。 “追回什么啊,吓唬谁啊,我是怕事的人吗?有多少像我这样的人?“ 那些也许是老板,也许老婆恨透了,愿意主动离婚,他是老板吗?他和她愿意离婚吗? 你不信,我可以带着你去看看,他在家里正在下跪,你怎么知道他老婆不会饶恕他?成全你呢? 她虽然年轻漂亮,也是后果不堪设想,一旦鸡飞蛋打,什么也得不到,再说即使等到他,如果出现牢狱之灾,自己带着个孩子,什么都从头开始,还要落个骂名, 别人给的称呼也不好听,自己找工作也很艰难,“我与她脱离关系可以,他给我车和房你们必须放弃。“ 这个不可能,公司财产,我也说了不算,有其他股东,还有规章制度,你想想,这个能做到吗? “要不我就破罐子破摔,你们愿意怎么办就怎么办?就随你们的便,坐牢是他的事,又不是我的事,大不了我带着孩子去外地,就说他爹死了。” 她想耍无赖,梅奕也不想矛盾升级,“这样吧,你先把孩子打掉,这车归你,让他慢慢还公司的钱财,你看行吗?“ “你是说没有这孩子,就可以这个车归我,我去外地,不再纠缠他,这个事就了结,你们就不管了?” 可以这么理解。 “我们是不是签个协议,我立马就办,不能反悔?” 没想到的梅奕这老狐狸碰着真的猎手。 她从电视矮柜的抽屉里拿出我们公司用的印有公司名称的纸和笔。 “孩子不存在后,远离本市,永久不再与马范来往,马范的公司领导答应,过去的一切花销视为合法收入。” 梅奕发现,感觉不知哪里不对? 孩子不存在是什么意思?这与打掉孩子也什么差别? 凭女人的感觉可能没怀孕,这收入是否合法也说不清楚,如果说她在与马范没有任副总之前就有这些东西,这些事就有蹊跷了? “这不行!怀孕不怀孕谁也说了不算,要有医院证明,流产也要有大夫签字,这车、车房我要看发票?” “你耍我啊?这些都没有,凭什么给你提供,给你看?” 这好办,就让马范提供证据,把你们的来往过程让他写下来,我们拿着这些东西去法院,看看你能得到什么? 会是什么下场?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这女孩老实了,吃姜还是老的辣。 你敢与我玩花活,我告诉你你玩的这些,都是我玩的剩下的,姑奶奶早就不玩了? “你不就是哪兔牙,说话瓮声瓮气,马范都不想要你?“ 梅奕上去就是两个耳光,“我替你父母教育你,色胆包天。” 她捂着脸,搂了搂脸想回击,“你好大胆,这个事先叫派出所,我立即打电话!” 她看玩的是真的,不是吓唬她,立马老实了,扑腾跪下,“梅总,听你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你只知道“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吗? “不就是酒量小了不是君子,不狠不毒不是丈夫吗?” 奥,你这不是第一个第一个猎物吧? 都是酒场上碰到的吧? 都是善于耍心眼的吧? 难怪你能得手,我告诉你“没有度量才不是君子,把握不到尺度才不是真丈夫,接触都是些什么玩意? 凭你这长相,凭你这条格,凭你这心眼,马范他也配,他见女孩都爱近乎,说话爱勾搭,你让他玩够了,你以为他不换。 他跟我当秘书,我对他不了解。 “是啊!我知道了,我知道怎么做了,我不跪着行吗?“ 起来吧?人失足不要紧,但要执迷不悟,那就不可救药了,建好就收吧? “我叫你姐姐行吗?你看我怎么才能利益最大化?” 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还是按你说的,这个车归我,房子立马过户,哪五万块钱我也交出来,做完这些事,我立马走人,再也不见他,永远消失,不会来这个让我伤心的地方。” 你准备去哪里?以后怎么办? “我还没想好,走一步算一步,车到山前必有路?“ 不行!你会重蹈覆辙? “这个也不行,哪个也不行,你让我怎么办?” “你去老家,你们的县城,买了车,买套房,自己有住的,找个适合你的工作,在超市也行,在物业也可以,这份工作,都会那你当人看待,找对象还要挑着捡,你说对吗? 梅奕看他的表情,好像不同意。 她把马尾辫一甩,“好,我就听姐姐的,这辈子我碰见的第一个为我着想的人,要不是为了哥哥娶媳妇,我会走这一步吗?“ 梅奕感到自己的命运与她十分相似,“这五万块钱也不要了,你拿着,也许你能办点大事用的着,就算姐姐给你的陪嫁吧,这个干干净净的男人比什么都重要?” “姐姐,我能经常联系你吗?你看的准,看的远,什么都为我好?“ 可以啊?妹妹,你随时可以联系我,你记住一块石头不是绊倒两次,那样的话,不是傻的问题? “是什么?“ 我不能告诉你,自己琢磨去吧? “姐姐你放心,我也是个要脸的人,穷逼的,父母有重男轻女,我才成了牺牲品。“ 请你记住,女人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我们要自尊自爱,自力更生奋发图强。 梅奕说,这火候可以了,“就按你说的办吧!我让财务部长来找你,怎么办,不用我说了吧?” 梅奕说完就要走,她反而拉住梅奕,“姐姐你不能走?“ 你想干什么,是不是要变卦? “变什么挂?我想留你吃顿饭,好跟你拉拉关系?“ 你这孩子,还是榆木疙瘩,我都掏心掏肺了,这个关系不都建起来了吗?死心眼。 “奥,姐姐你是我的贵人,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你。“ 好吧!妹妹,再见! 她把梅奕送到楼梯口,想下去送送,让梅奕把她推出电梯口。 依依不舍的离开。 梅奕说,“真难缠,你要出现这种情况,你猜我要怎么办?” 凉拌,有芥末吗? “滑头,你贼心,没有贼胆?” 我的意思是介入到此为止,下面的事让他们去做,包括马范与他老婆。 马范还真遇到麻烦,他老婆不依不饶,跪着也不行,说好话也不答应,“这样吧,我就是给你看!“ 他从抽屉拿出匕首,直接刺入他的胸口,他老婆赶紧去抓住匕柄,怎么不见血,插的够深的,这下可能没救了,看见他闭紧双眼,头外向一边,“你醒醒吧,我原谅你啦。” 马范猛地睁开双眼,“你没死啊,我看看匕首,嗨,又让你骗了,这不是孩子小时候的玩具。” 他老婆“啪嗒…~啪嗒…~”的像拍皮球似的,拍打着他的后背,打了一顿消气。 接着马范自己扇自己的耳光,他老婆抱住他,呜…~呜…~的哭起来。 你不用担心了,白总会处理好的,梅总也会介入的,她也不会再纠缠我。 他老婆擦擦眼泪,睫毛还有泪珠。 “你怎么会知道,你挪用公款,做这下三滥的事,还会帮助你,叫我非把你送进监狱不可?” 你不了解他们,这次放过我,以后要秋后算账不可,他们是什么人,要不你去求求情? 这小子要博的老婆同情,胡编乱造,他是慢慢解套,他给我说起经过,我啪啪两个嘴巴子,“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你是不可救药了。 “不,不,领导,你怎么打也行,怎么骂我也接着,你看我这职位…~” 三十二、皆大欢喜 马范的事,不怨梅奕不高兴,他曾经提醒过我,“这个人说话太随便,太轻浮,容易招惹是非。” 我没在意,我把缺点当优点,认为他幽默诙谐,容易与人打成一片。 眼光漂浮,爱盯着美女看,说话挑逗,正经人看见烦,不正经的人的等于放电,吸引异性,想入非非。 这种不能上正式台面,这是官场大忌。 我错了,我错了。 这个人不堪大用,这开拓新事物的事可非他莫属,让我进退两难, 唐僧的徒弟猪八戒不是也很花吗?孙悟空虽然正义凛然,也是不受管教,他唐僧不满。 人要用其长,避其短,给他个紧箍咒就行了,刘邦用人有三不用,“无能之人,不忠之人,无缺点之人”。 这马范是不是这三不用之人呢? 有本事吗? 有! 对我忠诚吗? 可以。 缺点吗? 这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吗? 我打算还必须用,没有酱油咸菜汤也是好的。 只不过,这紧箍咒要给他戴上。 一是所挪用款项必须补上; 二是财务监管,除我派会计之外,大额支付都要经过我批准; 三是不让他单独参加接待任务,不让他出风头; 四是给他警告处分,记录档案,由副总降为助理,辅助他人工作。 我与梅奕商量后,还是有分歧,他认为一撸到底,不给他任何机会。 没想到他这么爱憎分明,我猛然想起,这是杀鸡儆猴,对我敲警钟,“老婆大人,我心里明白,你是眼里不能揉沙子的人,这点事就打入沟头胶泥里,这个人就完了,你不是家和万事兴吗?” “你错了,父责则爱母,母责则家静,母责则静才家安,家安责则子孝,子孝责则家和万事兴。” 奥,这是家庭主母的期盼,在家庭事业中如何找到平衡,这是每个男人的义务。 女人干事别当妈,男人干事别要家,难怪,女人结婚不要孩子,男人谈恋爱不结婚。 这个事能提倡吗? 起码我们这里不行,这涉及社会和谐的大是大非问题,必须坚持。 她说:“领导的决策不一定全对,不服从领导的决策是不对的,既然让你当董事长总经理,我持不留意见。“ 我像领到圣旨一样高兴,因为马范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我与马范谈话后,他千恩万谢,他了解梅奕的脾气,又知道我是妻管严,“领导,我绝对服从,配合新领导的工作,当好他的参谋与助手。“ 我征求了项目副总,让他当物业综合体的总负责人的意见,他乐意 。 而马范听了后,从表情看不是很服气,却嘴里满口答应,这也是正常反应,就是让他习惯,自己是犯了错误的人。 听梅奕说,马范那里的情人已经走了,也不会与马范老婆造成威胁,梅奕去见她,人家没有指责我们,而是说,“我缺少魅力,就像惰性气体,不能与它物质发生化学反应。“ 你看人家不愧是老师,对他多么宽宏大量啊! 夫妻就是这样,如果有点事就离婚,离婚率有太高了? 就当自行车借给别人骑了,能不要自行车了吗? 肉让苍蝇盯了,你就丢了,不是洗一洗,杀杀菌继续再吃吗? 你买回的肉,你知道没有被苍蝇盯过吗? 你的自行车没有外借过吗? 我给梅奕说起这些,“你就不怕我做梦不想青梅?” “你小子,在这里等着我呐!“ 劝一个人最好的方式是“我比你还倒霉”。 她劝马范的老婆,我劝梅奕都是用的这种方式。 有记者问起“你公司没有离婚的原因是什么?” 我说:“我家有个太后老佛爷,公司有个压舱石,定盘星,那就是梅奕。“ 对外夸对象,只要不离婚就是你的家人,不能拿屎盆子往自己身上倒,不然就是傻瓜。 有时梅奕问我,“傻子与愚蠢有什么区别?” 我说:“傻子就是做过头的事,还感觉很能,愚蠢是对事物看不清,弄不明。” “你是什么?” 可能两样都占。 “你是装蠢卖傻,我就喜欢你这点。” 你看这不是爱屋及乌,情人眼里出西施。有缘千里来相会,三笑徒然当一痴。 马范的老婆与梅奕见面以后,开始涂胭脂,抹口红,梳洗打扮,由“惰性气体氦氖氩氪氙变成了金属钠。”陪着马范出入各种社交场合。 好似新婚夫妻。 我经常给大家讲,任何人做不到百侵不染,但能做到出污泥而不染,对欲的把控,有多大的把控能力就能做成多大的事。 一年后,马范变成了另一个人,他配合领导很好,没有了沾花惹草的毛病,他的领导明显的看出能力不足,制约了公司的发展,我让他的领导继续管原来的项目。 他恢复了物业总公司的总经理职务,原先的期权也给他签了协议。 他说:“我改邪归正了。“ 我说:“你是改正归邪了。” “你不是要的这个结果吗?” “不,我要的是心中有佛,即使吃肉,也是酒肉穿肠过,佛经腹中留。“ 他才真正理解了做个领导人的真谛。 不要把老板看成洪水猛兽,也别把自己打扮成高人一等的样子,你只不过是比别人强那么一点点,那就是: …~清醒! 这个清醒是高层人活着规律里。 如果还达不到这一点,活在情绪里,即使豆芽子长成树也是菜。 挽救一个人,一个家庭比多挣几百万的利润更重要。 当我为自己感到为别人做点事而高兴时,有个来自远方的,号称梅奕“哥哥“的人找到公司来了。 我立马给梅奕打电话,告诉他喜讯,“谁?我不认识这个人。” 啪! 她把电话挂了。 我想可能是信号问题,我又拨通了,他又按了。 我才意识到,这个不速之客,她是不认他,在她心目中已经死了。 不是说这个人死了,而是她不认他,就当她死了。 “你怎么认为梅奕就是你妹妹?” 他急忙从兜里掏出,从网上下载的有关梅奕的照片,给我看。 看完照片,对照站着面前的“哥哥”,这牙齿有点像过去她,眉眼也接近。 我不知道如何是好? “既然是哥哥来了,那么,先住下,我们慢慢聊。” 这哥哥说:“如果我没认错的话,你就是妹夫白益喜?” 看来你也不是大学生了吧? 这话想说没有说出口,说了怕他不高兴,这是他把梅奕逼到死路上的原因。 “我自我介绍,叫李万三,大学毕业后,被分配到本县农业部门,后来提拔为乡党委书记,为了改变农村的陈规旧习,我付出了很多,本身能留住城市里,妹妹的不幸是有我引起的,我今天给妹妹见一面就是来赎罪的。” 我看哥哥这么诚恳,又不是假冒的,也不能慢待他。 “你坐下,我们慢慢聊,你们的过节要让她慢慢消化?” 我给他沏上茶,看看这梅奕的老家是什么样的? 我说:家里的情况怎么样? “我大学毕业后的第二年,老爸就走了,老妈身体还行,就是经常念叨妹妹,两个妹妹都去了广东那边打工去了,后来她们回老家发展,大妹子承包了苹果园,小妹种植苦荞,她们都结婚了,都是在一块打工认识的,她们的日子过的都很不错。” “那就好,那就好。” 我想,怎么我这媳妇就这么倒霉?穷赶赶上穷,慢赶穷赶上。 我说:你这次来见面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就是要告诉了她:都想妹妹,让我来看看,能不能回家一趟,一家人都想死了,我算是打前站的,如果可以,她们陆续都会来。” 这样的话,你先住下,我给你安排宾馆,晚上我安排咱们一块吃饭。 “既然妹妹不愿意见面,我先去京城办要事,回来后,我多待几天,你也可帮我劝劝妹妹,也不光是我的错,我要谢罪,但都是穷的风俗逼得。“ 我想挽留没有留住,让司机送他去高铁站,他去了京城。 你说梅奕该不该见他,该不该回家看看,该不该认哪个家? 梅树已经与嫂子出国找岳父岳母,把当地的农副产品出口到东南亚。 母校的老师工资没有拖欠,有些已经退休了,给老师福利一百万都发完了,贫困生的生活补助也用不着了。 穷困大学生我公司安排了五、六十人。 大爷爷已经死了,人们再也不写家谱了,我家的地也不种了,让别人种,每年都送些石磨的面粉,改善口味。 马范物业总公司的发展很迅速,利润每年超过了五千多万,房地产我们已经不做了。 我们作为董事长、总经理、监事没有变,马范已经是正式股东,还有一部分人实行期权。 十几个小区都是一个模式,医养结合、小区食堂、孩子托管、纯净水入户、污水变中水浇树,浇花草,用于喷泉。 都夸我们小区好,这房子即使缺钱花也不卖。 小区的楼房都在降价,只有我们开房的小区没有降价,有点小涨幅。 我们自己有点遗憾,孩子只生了三个,老三是个儿子,这些孩子长的都像我,离十个八个的差远了。 我的基因浪费了。 为了我们的职工,为了社会,为了每个家庭,家和万事兴值了。 ?!本人能力有限,有不当之处,多提批评与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