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神是房东》


 1.第一章

    九月的清城是个还算舒适的月份，不似前面两个蒸笼月，分分秒能把人热得融化。    沈小雅拖着两个重重的行李箱艰难地爬上3路公交车，恰好赶上了周末早上高峰期，车厢内人满为患，她用龟速从车厢头一步步挪到车厢后头，好不容易可以喘口气。    却不想这时候司机突然来了一个急刹车，沈小雅身体向前倾斜了，好在一只手臂扶住了她，等她站好，胳膊又适时地离开了。    沈小雅下意识地看向扶她的人，是一个雄性，不但海拔高，而且颜值还很高，精致的五官，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睛，用一个词形容“秀色可餐”。    感觉到有人在看他，秦书烨扫了一眼沈小雅，眉目间有些不悦。    四目相交瞬间，沈小雅愣了一下，察觉到男人有些不满，立马又恢复一副低眉敛首的样子。    而在颔首的那一瞬间，沈小雅看到男人手里拎着一只白色透明塑料袋，而白色塑料袋里面竟然装着延长时间，重振男人雄威的“伟哥”。    随即沈小雅像远离病毒一样远离“伟哥”男，心里暗自感叹，什么叫做色魔，她身旁的这位就是一个鲜活的例子。    此时公交车到站了，又挤上来一些人，给原本就人满为患的车厢又增加了一些密集度，如果是拍电影，这时候要是来个俯拍，有密集恐惧症的人一定不敢看这个画面。    而沈小雅和秦书烨之间的距离又近了很多，不过除了秦书烨，她身旁还有很多其他乘客甲，乘客乙等。    突然沈小雅感觉自己的屁股正在被一个咸猪手袭击着，她打了一个激灵，猛地抬起头，才发现她周围疑似咸猪手的雄性就是那个“伟哥”男。    沈小雅咬着牙发出咯咯的声响，鄙夷的目光怒视了身旁男人三秒，谁知咸猪手不但不知收敛，还变本加厉。    这下沈小雅的怒火蹭蹭地往脑门上蹭，胸腔剧烈起伏波动了几下，随即她不管不顾地一边对身旁的秦书烨拳打脚踢，一边指着男人的地开骂，“色.狼，流.氓，死变.态……”    “你说什么？”面对突来的袭击让秦书烨一头雾水。    秦书烨一把抓住沈小雅的一只手臂，冷着脸问道，“小姐，你吃错药了，青天白日的发什么神经？”    一阵钻心的疼痛从手臂上传来，沈小雅只觉得自己的手臂像被铁钳夹断了一样，忍不住吃痛地    “哎呦”叫了一声。    “你这个流.氓，变.态，吃了豆腐还有理了？”沈小雅扯着嗓门喊。    “小姐，你脑子被驴踢了还是被门卡呢？”秦书烨边说边松开了沈小雅的手臂，还不忘上下打量一下沈小雅的身材，一脸嫌弃地讽刺了一句，“就你这竹竿身材，我还吃你豆腐？小姐，不要开国际玩笑好不好？”    “你——”沈小雅脸涨得通红通红的，半个字都说不出来，果然人至贱则无敌。    她承认自己的身材是有些像竹竿，可这人既然说了没兴趣，那刚刚的咸猪手怎么解释？    不过这个咸猪手貌似声音挺好听的，典型的富有磁性的低音炮，即便自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声控党，也不能被白白地吃豆腐！    于是沈小雅开始带着哭腔，控诉男人的恶行，“各位叔叔阿姨，姐姐哥哥们，你们看一下这个色狼。刚刚明明是他摸我屁股，吃我豆腐，还说我发神经，骂我脑子有问题，如果他不是色狼，手里怎么拿着伟哥，又延时，又重振雄风的……”    话音刚落，秦书烨猛地低头，才发现手里的白色塑料袋，里面根本不是他想买的消肿解毒修正牌的金莲花颗粒，而是变成了两包“伟哥”，难怪刚才付钱的时候，收营员看他的眼神那么怪异？    脑子反应慢半拍的秦书烨，此时脸黑得跟大灶底似的，难怪他会怀疑成咸猪手？    此时因为沈小雅的控诉，加上秦书烨没有反驳，车厢里的其他乘客纷纷对秦书烨指指点点议论起来，什么看起来仪表堂堂的小伙子竟然是个流氓……    一旁的秦书烨就跟一个木桩一样愣在原地，他不想解释，也解释不清楚。    恰此时，公交车到站停车，他几乎用逃命的速度灰溜溜地下了车，这是他二十七年来第一次这么窘迫狼狈。    下车之后，秦书烨轻吁一口气，感叹着以后出门还是戴着眼镜比较好，尽管近视度数不深，才一百多度，可再也不能出现今天这样拿错药被当成色狼的悲剧了。    此时一辆的士驶过，秦书烨拦下，上车，报了书香景苑的地址给司机。    今天有新的租户要来租房子，约定时间八点，他没有迟到的习惯。    一刻钟后，公交车抵达书香景苑。    下车之后，沈小雅拖着两箱行李浩浩荡荡地进入小区，向她的新家进发！    对于未来的新家，沈小雅是满心期待的，要知道在清城这个寸土寸金的临海城市，房价高得完全可以媲美北上广，以至于房租也跟着水涨船高。    沈小雅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在众多的招租信息中挑出了这一家既便宜又离单位近的二居室房子，即便在没看见房子的情况下，她毅然决然地决定就租这一家，而且是无论如何也得租到。    秦书烨回到家一打开房门，苏菲玛索立刻上前冲着他直摇尾巴，换做以前，他一定会上前抱住跟他女神有着同样名字的金毛狗，可是今天的他只是没好气地瞪了苏菲玛索一眼，叹气地说，“哎，以后早上出门应该看一下黄历的。”    “汪汪……”作为一只纯种的金毛，是完全听不懂人类语言的，只能选择吠几声去回应自己的主人。    秦书烨没有再管他的女神，而是径直地去了厨房，把微波炉里热的牛奶端出来，刚喝一口，门外传来了清脆的敲门声。他下意识看了一下手表，七点五十，还没到八点，看来新租客挺守时的，这一点不错。    于是秦书烨一边怀着对新租客的好印象，一边端着牛奶阔步地开门。    而在开门之后的一瞬间，秦书烨顿时僵住了，刹那间，千万条草泥马从心头顶一跃而过，他刚才不应先喝牛奶而是应该先看黄历的。    而同他一起僵住的还有沈小雅，她只感觉头顶嘎嘎地飞过一群乌鸦。    印证了公交“伟哥”男就是房东的事实，沈小雅瞥了一眼房间里面，干净宽敞，装修风格也是她喜欢的简单大方的黑色，所以这个房子她确定以及肯定租定了。    正犹豫着如何开口之际，秦书烨早她一步，冷冷地问，“沈小雅是？”    “是是是。”沈小雅极其恭维地笑着露出八颗牙齿，尽管在她心里有无数次掉头就走的冲动，可是没办法，为了能省下房租和交通费，她必须得忍。    秦书烨面无表情地扫了一下皮笑肉不笑的沈小雅，用极其清冷的声音说，“如果你不想租我的房子，也没有必要进来看了……”    没等秦书烨讲完，沈小雅立刻举起来一只手，提高了几个分贝地说，“谁说我不租？我要租，而且我还租定了。”    “我是房东，你是租客，你确定你要租我的房子？”秦书烨徒然有种被雷劈的震惊，深邃的眸子满是疑问打量着沈小雅。    沈小雅才不管秦书烨是不是把她当成刚从精神医院逃出来的精神病人在研究，径直地绕过秦书烨，堂而皇之地走进她未来的家。    “我是男的，你是女的，你确定你要租吗？你刚才在公交车不是骂我是色狼吗？你不害怕我会对你做什么吗？”秦书烨立马跟上沈小雅，继续做着沈小雅的思想工作。    “害怕什么？我男朋友可是跆拳道黑带，黑带你知道，那可是最高级，如果你真要对我做出什么事，我保证你……” 沈小雅停顿了一下，然后笑嘻嘻对秦书烨挑眉，“跟司马迁一样了。”    话音落至，秦书烨咽了咽口水，不过很快他又恢复那副冷漠神情，冷冷地说，“不好意思，我不管你男朋友是不是黑带，这个房子我不租了。”    “为什么呀？”沈小雅立马用最可怜兮兮地声音问。    秦书烨冷冷地讽刺了一句，一脸鄙视地说，“没有为什么，我是这个房子的主人，我想租就租，不想租就不租呗。”    “你……”沈小雅气结地瞪着浑身上下散发出请勿租我房的秦书烨。    正在僵持之际，苏菲玛索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看见新来的客人，苏菲玛索不但不怕生，还对着沈小雅亲切地直摇尾巴。    沈小雅一向喜欢小动物，见这只金毛狗对自己这么亲昵，立马蹲下来跟她未来的邻居，打成一片。    秦书烨眉目间颇有不悦，此刻他终于知道什么叫胳膊肘朝外拐。    于是他斥责了一声，“苏菲玛索，回屋去。”    话一出口之后，秦书烨囧，他竟然当着神经女的面子叫出了自己爱宠的名字。    秦书烨的窘态被沈小雅看见之后，沈小雅并没有火星时间取笑秦书烨，而是想着如何租下这个房子。    恰此时苏菲玛索正轻轻啃着沈小雅的手指，不知什么回事，忽然手指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沈小雅猛地把手指从苏菲玛索的嘴巴里抽出来，食指关节处出现了一道鲜红的狗牙印。    沈小雅懵了，怎么自己今天这么倒霉，忽然一个念头冒了出来，随即她立刻指着秦书烨的鼻子，控诉着，“喂，你的狗咬了我，你要负责……你不把房子租给我就不租嘛，干嘛放狗咬我？”    先前秦书烨太着急赶走沈小雅，以至于大门还敞开着。    而沈小雅突兀的哭声快速地引来了邻居们的关注，这一层住户带上秦书烨只有四户，可其他三个住户都是大爷大妈级，大爷大妈级有个通病爱凑热闹。    所以不到五分钟，邻居们就开始对秦书烨指手画脚，再加上沈小雅控诉，说什么秦书烨欺负她一个小姑娘，不把房子租给她。    最后逼得秦书烨不得不举白旗投降割地租房，同时还得赔款，开车带沈小雅去打狂犬疫苗。

 2.第二章

    车子行驶在马路上，车内气氛寒冷窒息。    沈小雅有些做贼心虚地用眼睛的余光，偷偷地扫向此时正坐在她身旁的秦书烨。    只见秦书烨正黑着那张俊朗的脸，眉头皱得都快可以拧成了一个结。    “看够了吗？”秦书烨冷冷地问，语气里尽是不悦。    话落，沈小雅立马装出一副极其痛苦的样子，嘴里还不忘叨念着好痛。    听到沈小雅喊痛，秦书烨脸黑得像锅底一样，痛什么？手指上只不过多了一道牙齿印罢了，也不是被咬断了，能痛到什么地步？有必要这么小题大做吗？    沈小雅见秦书烨不搭理她那一套，索性闭嘴，反正那点痛对她来说也不算什么。    车子开到距离市中心的七院之后，趁着秦书烨停车之际，沈小雅快速挂号，然后坐在外科候诊椅上等号。    秦书烨过来后，沈小雅酝酿好一会，冒了一个问题，“那个……那个狂犬疫苗针打手还是打屁股？”    话音落至，秦书烨唇稍一勾，深邃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狡黠，“当然是打屁股了。”    “什么？打屁股针？”沈小雅一句惊呼，屁股像被火烧了一样，嗖的一下送候诊椅上窜起来，看着一脸严肃的秦书烨。    面对沈小雅的反应，秦书烨嘴角抽动了好几下，心里乐翻了，虽然他没有打过狂犬疫苗，但是他的学生打过，疗程是一个月，总共五针，是打手而不是打屁股，他只不过是想戏弄一下沈小雅这个瘟神罢了。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打，不过不打狂犬疫苗你可能会得狂犬病，发病的时候就像小狗一样乱咬人，然后……”秦书烨煞有其事地说。    “我打，不就是屁股针嘛，谁怕谁？我就当给我的屁股按摩了。”沈小雅立刻打断秦书烨的话。    恰好此时叫到了沈小雅的号，于是沈小雅大义凌然地站了起来，抱着江姐进渣滓洞的想法走进医生办公室，嘴里还不忘哼唧自我安慰着。    秦书烨紧跟着沈小雅身后，嘴角隐隐抽动着。    “伤口不深，但还是要引起注意，得打五针，国产疫苗六十一支，进口八十一支，打进口还是国产？”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一边给沈小雅写病历卡一边问。    “当然是进口的。”沈小雅毫不犹豫脱口而出，然后用极其哀怨的眼神看向站在她身旁的秦书烨    秦书烨点头说，“那就进口的。”    “算你还有一点人性。”沈小雅嘴里嘀咕一句。    两三分钟后，男医生调好药液，单手举着针慢慢走向沈小雅。    沈小雅深吸一口气，然后做出董存瑞舍身炸暗堡类似的豪情壮举，当着男医生和秦书烨的面慢慢地脱下裤子，身体跟着直打哆嗦。    “姑娘，狂犬疫苗也不是退烧针不是打屁股，而是打胳膊，你脱裤子做什么？”男医生难以置信地看向沈小雅。    “是打手而不是打屁股？”沈小雅傻眼了，嘴角抽动着。    还未等男医生回答，就传来了秦书烨的笑声，“哈哈哈……”    沈小雅用可以杀死人的目光恶狠狠地瞪了秦书烨一眼，然后提起裤子，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站在一旁的秦书烨没有管沈小雅那种可以分分秒把他凌迟的眼神，而是两只手插在口袋里，抿起嘴角开始吹起口哨来，“咻咻……”    回去的车上，秦书烨不同于来时的心情郁闷，而是心情大好地吹着口哨。    副驾驶位上的沈小雅瞥了一眼身旁吹着口哨的秦书烨，更是鄙夷她的新室友，听说这个人还是人民教师，就他这副尊荣，还教书，不要误人子弟就好。    “听说你是老师？教小学还是幼儿园？”沈小雅呵呵冷笑了一声问。    秦书烨自是能听出沈小雅语气中的轻蔑，停止出口哨，微微翘起嘴角，“高中。”    “高中？没搞错？”沈小雅难以置信地重复一遍，心里暗暗感叹，真是作孽，那些祖国的花朵在前往美好的大学路上竟然能够遇到这么奇葩的老师，倒霉呀！    事实上，秦书烨的学生并不这么认为，相反他们觉得能够碰到秦书烨这样颜值高，教学水平高的老师，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银河系。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狂犬疫苗不是打屁股而是打手，你是故意的对？”尽管刚才在医院通过秦书烨那刺耳的嘲笑声，沈小雅就能判断她被这个毒舌男戏弄了。    “嗯。”秦书烨平淡地吐出一个音节。    “你混蛋，流氓。”沈小雅破口大骂道，随即双手紧握捏成拳头，用深呼吸来减少一些愤怒，谁让眼前这个人是她的房东呢？    半响之后，沈小雅从齿缝里恨恨地吐出几个字，“你好，新室友，我叫沈小雅，沈阳的沈，大小的小，优雅的雅，江城人，保险经理人，以后多多指教。”    “秦书烨，秦朝的秦，书本的书，烨烁的烨，清城人，实验高中老师。”秦书烨淡淡地介绍着自己。    “你教什么的？”沈小雅问。    “之乎者也。”秦书烨幽幽地说    “语文？”沈小雅惊呼一句，一脸不可置信地打量着身旁的秦书烨，就他那张“出口成脏”的嘴巴还教语文，估计他的学生，那些祖国花朵被他摧残之后，就变成枯枝败叶了。    不过有一点不可否认，那就是这个秦书烨声音很好听，典型的低音炮，性感富有磁性，如同一根羽毛轻轻地滑落心田，给人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人忍不住春心荡漾。    对，就是春心荡漾。    在沈小雅这个声控党的记忆里，同秦书烨一样有着这类好听的声音还有一个人，她迷恋五年的电台男主播——秦朗。    而认识秦朗，是在沈小雅人生最昏暗的那个夏天，这五年来如果没有秦朗的声音陪伴，她估计也没有办法如此乐观开朗地面对生活。    “对了，你是卖什么保险的？”秦书烨突然好奇地问，眸光不屑地扫了身旁的“竹竿”女一眼。    沈小雅得意地说，“我卖的是人身意外险，就是你在我这里买了保险，之后你如果出了车祸，翘辫子最多可以赔偿一百万，当然如果你如果残了或者瘫痪了，也可以赔偿，只不过赔偿的没有翘辫子多，算起来还是翘辫子的比较合算……”    “打住，我不需要。”秦书烨脸阴沉地就跟暴风雨来之前的乌云一样黑。    沈小雅眨眨眼睛，无辜地说，“真的不需要吗？虽然你工作不是高危，但是你教的是高中生，万一你们班男同学联手群殴你，那你岂不是很惨，所以有必要在我这里买一份。再者你是开车一族，万一你不小心闯个红灯，大卡车跟你的车来个亲密拥抱，那你岂不是会很惨，现在医院收费那么贵，有保险报销多好，这样你也不会……”    “住嘴，我在开车，安静点。”秦书烨用凌厉的目光扫视了身旁的沈小雅。    如果现在他眼神是一把剑，他百分百相信沈小雅现在已经咻咻身中不说一百下，最起码七八十剑是有的，竟然敢诅咒他。    面对秦书烨可以分分秒把她凌迟的目光，沈小雅只好乖乖闭嘴，谁让秦书烨是她房东，得罪不起。    返回书香景苑之后，秦书烨简单地跟沈小雅交代了一下他所指定的租客守则，只有三条。    第一，未经他同意不能擅自进他房间。    第二，不能损坏公共设施和家用电器。    第三，晚上九点之后禁止喧哗和吵闹。    如果违反以上三条其中任何一条，沈小雅必须屎壳郎推车——滚蛋。    对于秦书烨提出的三个要求，沈小雅举双手赞同，当然如果可以举双脚，她也会脱掉袜子举出两个大脚板，像秦书烨这种披着羊皮的狼，请她进狼窝去，她都不进去。    而损坏电器和设施，她更是不会做，因为要赔钱。    作为守财奴，她几乎是咬着牙把一块钱分成好几份花，能往家里多寄钱就多寄钱，要不然她也不会委屈自己跟一个“伟哥”男同住一屋檐下。    至于晚上喧哗，她更不会了，因为她每晚九点三十七分都要听一个秦朗主持的一档叫做三十七度的情感节目，而且她还是秦朗的头号粉丝，微博名就叫我要睡了秦朗    收拾好新屋之后，沈小雅用了一包饼干解决了午饭问题。    午饭之后，沈小雅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拨出去之后，很快那端就有人接起。    “小雅，吃饭了吗？”电话那端是沈母。    “吃了。昨天我给你的打的一万块钱收到了吗？”沈小雅问。    “收到了，小雅，其实爸妈还有钱的，你自己的钱留着慢慢花，实在不行你就存在当嫁妆。我和你爸不是还有你哥养吗？”    “妈，这不一样，我是我，哥是哥。”    “小雅，你还在怪妈是不是？”    话音刚落，沈小雅身体微微怔了一下，鼻头窜上一股子酸意，哽咽地说，“我不怪妈，真的不怪妈。相反我还要感谢妈，要不是妈，当年我可能就……”    “小雅，不哭，妈相信你会遇到好男人的。”电话那端的沈母安慰说。    “嗯，我也相信，所以我一直都很努力地让自己变得更好。”沈小雅咬唇回，忽然胸口骤然一闷，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电话那端的沈母察觉到沈小雅似乎有些不对劲，着急地询问，“小雅，没事？是不是又发病呢？”    “没……没事……”沈小雅努力调整呼吸，让自己呼吸顺畅一些，很久之后，呼吸才渐渐缓和平稳。    “小雅，赶紧午睡一会。”电话那端的沈母关心地说，停顿了一下，接着说，“小雅，你的身体你知道，保险能少跑一些就少跑一些，至于写小说，尽量少熬夜。爸妈不差钱，你哥房子也买好了，你没有必要再一个劲地往家里打钱了。”    “没事的，妈，我身体挺好的。那就先这样，我午睡一会。”沈小雅立刻打断沈母的话，沈母要说什么她知道。    电话那端的沈母没有再继续话题，而是又叮嘱沈小雅一个人在外面照顾好自己，吃好喝好之类的话，还有身体必须当心。    挂晚电话之后，沈小雅躺在床上午睡。

 3.第三章

    谁知午睡醒来已经是傍晚，正当沈小雅发愁晚饭吃什么的时候，好友顾琦琦打来了电话，约她出去吃大餐，顺带庆祝她的乔迁之喜。    对于顾琦琦提出的吃大餐，沈小雅用小指头都能猜到大餐地点，就是顾琦琦家自己开的一家叫陶然居的川菜馆。    陶然居在清城挺有名的，吃饭高峰期排队那是相当的人山人海，生意好到爆。    而顾琦琦间接因为生意好到爆的陶然居一跃成了富二代，虽然富不过公民老公王思聪，可一个月的零花钱也够沈小雅辛苦赚一年的。    至于沈小雅能够同顾琦琦这样的富二代结识并成为好友，完全是阴错阳差。    三年前，刚大学毕业顾琦琦被她老爸送到了保险公司，美其名曰磨炼一下。    实际上顾琦琦老爸是看自家的女儿在家无所事事，整日游手好闲，于是拉下老脸托人给她在银行找了一个客户经理的差事。    结果人家顾琦琦不是指着主管的鼻子骂对方是白痴，就是骂客户在宫斗剧里最多活不一集。    气得顾琦琦老爸只好把顾琦琦领回家教育，谁知那天恰好遇到了一个上门推销保险的，男的，看起来挺稳重可靠的。    于是顾琦琦老爸不但买了那个人的保险，还顺带反推销把他的女儿推销出去，让顾琦琦拜那个男的为师学推销保险。    而就在前一天，那个卖保险的人刚好新招进来一个员工，那个人就是沈小雅。    于是乎一周封闭式的新员工培训，沈小雅和顾琦琦分配到一个屋子，两个人兴趣相投，不到一周的时间就成了闺蜜，为此她们的师父程昊然还引以为傲。    当然能够让顾大小姐和沈小雅乖乖留在保险公司，原因是保险公司轻松，双休的同时，每天早上和下午开一个会，打一个卡，中间时间自由安排，至于是不是拜访客户推销保险，这个就有她们的师父程昊然监督。    而程昊然对于自己的两个小徒弟通常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有时候还会把自己的业绩挂靠给自己的两个小徒弟，让自己的徒弟能够顺利完成每个季度的考核指标。    对于文凭不高又没啥特长的沈小雅来说，在程昊然的羽翼之下工作挺好的，工资不高但是压力小，对于身体不好的她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刚好跟她兼职写狗血网文不冲突。    至于顾琦琦，之所以能心甘情愿乖乖地做一个推销保险的，还有一个原因，她暗恋程昊然。    更准确地说是一见钟情，再见倾心，再再见恨不得睡了程昊然，直接当自己的师母。    到了陶然居之后，沈小雅快速地穿过人潮，抵到八号包间。    一推开包间的门，沈小雅看到满桌的美味佳肴，直接飞扑过去坐下，一手端着果汁，一手拿着半只鸡，张牙舞爪地啃起来。    啃完半只鸡之后，沈小雅打了一个饱嗝之后，开始跟顾琦琦诉苦，把今天早上遇到的倒霉事情一字不漏讲给顾琦琦听。    本以为顾琦琦会跟她一个鼻孔出气，一起痛骂秦书烨，结果顾琦琦竟然对沈小雅眨巴眨巴眼睛说，“小雅，我有预感最近你还会倒霉下去的，要不你考虑一下……”    “打住。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不需要。”    “小雅，你确定你不要吗？万一你哪一天倒霉进了医院，不要打我电话让我给你付钱去，但是如果你在我这里买了一份意外险就不一样了，搞不好哪一天你跟你的新室友因为意见不合打架，你被打的鼻青脸肿，不但可以得到你室友的赔偿款，还有保险公司的一份，你赚到了，当然如果你被打残或者打伤，你赚的就更多了……”    “顾琦琦，你好像忘记了我也是卖保险的。”沈小雅毫不客气地打断顾琦琦，随即赏给她一个巨大的白眼。    顾琦琦无视沈小雅的白眼，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惨兮兮地说，“小雅，我知道你也是卖保险的，可是没办法，这个季度的我的意外卡折还有一千没有卖掉。”    “一千？你怎么还剩这么多？”    顾琦琦努力的眨巴眼睛，努力让眼眶雾气蒙蒙的，“谁让我只顾帮师父推销他的意外卡折，忘了我自己的，所以……小雅，你不能见死不救。”    “可是我早已经不能再自杀了，保额满到承保最高了。”沈小雅重重叹气。    “你可以杀你哥呀。”顾琦琦立刻回。    “我哥上个季度已经被我杀过了，他如果未来一年翘辫子，估计我爸妈可以得到两百万的赔偿。”    “那你爸妈呢？”    “我都对我哥动手了，你认为我还会放过我爸妈吗？”    “怎么办？如果我完成不了这个季度，我被扣工资是小，昊然哥哥被罚是大事。”顾琦琦语气渐渐哽咽起来。    沈小雅无奈撇撇嘴，因为她知道顾琦琦实在也是走投无路了，要不然也不会有“杀”她的冲动了。    像她们这种卖意外险的，一个季度根据级别不同有不同的指标，如果达不成指标，不但要被扣工资，她们的主管也就是师父也要连带着被罚，所以她们只好“杀熟”。    “杀熟”就是把意外卡折推销给自己身边的亲朋好友，甚至是自己，也就是所谓的“自杀”或者“杀人”。    一想到自家的师父要被扣工资，沈小雅心里也不舒服，忽然灵光一闪，一个身影出现在她脑海里。    那个身影不是别人，正是她房东——秦书烨。    “琦琦，我找到下一个动手的目标了。”沈小雅笑嘻嘻地说，随即朝顾琦琦伸开手，示意顾琦琦先把“杀人”的工具给她。    顾琦琦立即化哭脸为笑脸，一边从包里掏出四张意外卡折给沈小雅。    沈小雅接过意外卡折之后，顾琦琦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今天已经是九月十三号了，距离二十五号的关账只有两周的时间，你确定你能杀了那个人，而且还可以动四下刀子，万一对方一下都不让你动咋办？”    “不会的，你要相信姐姐我杀人技术。”沈小雅拍着胸膛自信满满地说，心里已经开始筹划怎么让秦书烨死在她刀下了。    “我可以问一下那个人即将死在你刀下的人是谁吗？”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沈小雅对顾琦琦扯了一个大大的笑脸，更准确地说是阴笑。    一旁的顾琦琦耸肩，也不再追问，反正她相信脸皮堪比防弹衣的沈小雅出手，一定没有问题的。    吃完饭后，沈小雅特意打包了几份她和顾琦琦吃剩下的两三样菜。    顾琦琦好奇地问原因，沈小雅回答孝敬她的新室友，还不忘加一句她的新室友比较特别，喜欢吃剩饭剩菜。    顾琦琦狂冒汗，世界上怎么会有喜欢吃剩饭剩菜的人？    不过，顾琦琦转念一想，喜欢吃剩饭剩菜总比吃现成的合算，搞不好沈小雅跟她那个新室友相处久了，也会喜欢吃剩饭剩菜，那么她家的陶然居就可以省出一笔不小的开支了。    辞别顾琦琦之后，沈小雅返回书香景苑，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一打开门，迎接她的是苏菲玛索。    苏菲玛索好像自带美食勘测系统似的，一见到沈小雅，就往她身上扑。    “你叫苏菲玛索是吗？”沈小雅并不介意苏菲玛索用这种特别的仪式欢迎她。    苏菲玛索汪汪叫了几声，冲沈小雅摇尾巴更厉害了。    沈小雅蹲下身子，一边给苏菲玛索打开消夜，一边摸着苏菲玛索的毛。    刚才沈小雅没告诉顾琦琦，其实在她心里，她的新室友是那个叫苏菲玛索的金毛狗，至于秦书烨，那是她下一个要杀的目标，两者不能相提并论。    更准确地说在她心里，秦书烨连一只狗都不如。    看着苏菲玛索津津有味地吃着，沈小雅喃喃自语起来，“苏菲玛索，你怎么会叫这样一个名字呢？不行我得给你改名，不过叫什么好呢？”    “苏菲？”沈小雅忽然喊出了一个名字，更准确地说是某姨妈巾的牌子。    此时她脑海里忍不住幻想这样的一个画面，秦书烨领着苏菲出去溜达，路上恰好遇见一个美女，美女喜欢跟苏菲玩，于是就问秦书烨他养的这条狗叫什么名字？    秦书烨回，“苏菲，就是某牌子的卫生巾的名字。”    美女一听立刻骂秦书烨流，氓，然后掉头就走。    脑补完秦书烨被当成流氓的画面之后，沈小雅立马龇牙咧嘴地笑了。    刚笑了一会，一个清冷低沉的声音忽然传入她的耳朵里，“苏菲你个头。”    沈小雅下意识地抬起头，只见秦书烨正穿着一身灰色的居家服套装，双手插在口袋里，微微皱起眉，深邃的眸子满是鄙夷地盯着她。    “那个我觉得苏菲玛索这个名字不太适合这只金毛狗，我建议我们给它重新取一个名字。”沈小雅冲秦书烨讪讪地笑了笑，伸手挠挠头发，指着苏菲玛索说。    “这是我养的狗，我爱取什么名字跟你有半毛钱的关系吗？哪怕我叫它沈小雅也跟你没关系，不过我觉得我的狗叫沈小雅是对我的狗的一种侮辱。”秦书烨冷冷地讽刺一句，一脸的轻蔑。    话音还未落，沈小雅完全能听得出来，在秦书烨心中她连一只狗都不如。    “你——”沈小雅一边努力做着深呼吸，一边重重地咬着牙齿，然后上下磨动着牙齿，发出“咯咯”的响声，双眼怒视着秦书烨。    但是转念一想，秦书烨是她下一个动手的目标，而且还不止杀一次，她只好忍气吞声，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来，心里恨不得秦书烨这货立刻在她面前猝死，不过猝死之前得在她买走了一千块钱的意外险。    秦书烨察觉到沈小雅刻意怒火没跟他顶嘴，他忽然诧异地问，“你怎么不骂我呢？你不是很喜欢骂人吗？就像泼妇骂街一样。”    “你真……特别。”沈小雅没好气地回一句，其实她是想说真犯贱，竟然有人喜欢被骂，不骂他，对方还不习惯，这个人真是犯贱到家了。    还有这人竟然骂她是泼妇，放心，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等她杀了秦书烨之后，一定会让这个中文系的败类彻底明白孔夫子说过的一句话，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不然就对不起她沈小雅在网文界用的笔名——我是大姐大。    秦书烨抬手看了一下手表，没有看沈小雅，而是对低着头的苏菲玛索说，“苏菲玛索，走，我们回屋去，少跟泼妇纠缠。”    一说完，秦书烨直接转身径直地朝他房间走去，而苏菲玛索很听话立马选择放弃美食跟在自家主人的身后，至于沈小雅打包回来的美食已经被它吃得差不多了，所以在它路过沈小雅身旁时，非常友好地冲沈小雅摇摇尾巴，表示感谢。    “砰”一声关门，沈小雅捏成拳头的双手才慢慢松开，如果刚才眼神中的怒火能喷射出去，她保证秦书烨已经被他的怒火燃烧殆尽了，不知轮回了多少次，但是为了那四张意外卡折她必须得忍。    简单地洗漱之后，沈小雅开始了一天中最快乐的时刻——倾听她男神的节目。

 4.第四章

    晚上九点三十七分，秦朗电台准时更新之后，沈小雅几乎是同一时刻塞上耳机，按下了播放键，很快一阵清朗而温和又富有磁性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大家晚上好，我是秦朗，今天你们过得还好吗？”    “有时候秦朗会去想一个问题，明天和意外哪一个先来？对于生活我们充满了太多的未知，有些事发生在别人身上，我们就只是当做故事听听罢了。可是如果有一天，一些事就发生在我们的的身边，那就会变成事故。而故事和事故区别，只不过是参照物不同罢了。”    “忽然想起一部电视剧里说过的一句话，拥有是失去的开始。”    “拥有青春时，其实已经开始失去青春了。比如我这个八零后，曾经以为我还年轻，可现在呢？已经过了晚婚晚育的年纪了，被家人催促结婚，常常不是在相亲的路上，就是在去相亲的路上。”    “拥有爱时，其实也失去了爱。前几天我下班开车路过熟悉的街道，有一个背影似曾相识，即便我知道根本不是那个人，但是心底深处还是泛起了涟漪，眼眶还是湿润了，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还是被触及到了。”    声音那端的秦朗忽然停顿了一下，过来一会，又开口说，声音似乎哽咽了，“拥有平安时，其实也失去了平安，他是我带的第一届学生，记忆中是一个明媚开朗的大男孩，可是……意外得了癌症，我所能做的除了多捐一些治疗费用，已经没有其他可以帮助他的。”    “生命很脆弱，真的很脆弱，我去看他的时候，他连呼吸都困难还硬撑着笑脸欢迎我过去看他，说实话当时我心里特别……特别难受……”    声音那端的秦朗声音抽泣声更重了，过了很久，才传来秦朗的声音，低沉中夹杂着几丝沙哑，似乎刚刚哭过，“今天的话题太过于沉重，余下的时间还是照理送给大家秦朗自己录制的一首歌，这首歌每一年秦朗都会唱给自己的学生，今天秦朗也把这首歌送给声音那端的你们，愿你们都能平平安安的。听完歌曲之后早点睡，晚安，祝声音那端的你有个好梦！”    “别管以后将如何结束，至少我们曾经相聚过，不必费心地彼此约束，更不需要言语的承诺，只要我们曾经拥有过，对你我来讲已经足够……人的一生有许多回忆，只愿你的追忆有个我。”    沈小雅听着秦朗所唱得《萍聚》，再想起刚刚秦朗说的那些话，心里更加不是滋味，眼泪在眼眶直打转。    她是卖意外险的，并不是每一个买了意外险的人就不会发生意外，记得有一次有一个开出租车的师傅在她手里买了一份，结果不出半个月出租车师傅就出车祸离开了。    沈小雅在帮那个师傅办理相应的赔偿手续的时候，隐隐感觉那个师傅没死，依旧笑呵呵地对她说，小姑娘明年我还买你的意外险。    听完秦朗的节目之后，沈小雅照理登微博，帮秦朗转发他今天的节目。    作为秦朗的第一批忠实的听众，又是头号粉丝，沈小雅因为秦朗微博粉丝竟然有一万，虽然只有秦朗的百分之一，可她却有一个别人没有的待遇，那就是可以私信给秦朗。    私信本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是私信却是她和秦朗之间五年来沟通的桥段。    不同于平时转发微博，今天沈小雅还特意加上了自己的一个拥抱。    打开私信窗口之后，沈小雅一股脑地输入了一大推安慰人的话，结果还没发送出去的时候，秦朗竟然主动发来了消息。    内容很简单只有两个字：【谢谢】    即便只是简单的两个字，也足够沈小雅欣喜雀跃许久。    平复好激动的心情之后，沈小雅把之前输入的一大推屁话都一次性撤回，而是组织了一下语言，调戏秦朗，【嘘——我知道你很感动，感动得话今晚就跟我梦里约会。】    其实“调戏”是沈小雅和秦朗相处的一种模式，她喜欢秦朗没错，可是她喜欢的更多的是秦朗的声音，而不是现实生活的人。    原因嘛？沈小雅不知道秦朗长什么样子？搞不好声音那端是一个满脸麻子或者胡子拉渣的粗狂大汉，她可不要喜欢。再者在她心底深处已经有了一束白月光，是任何人都取代不了的。    【约会？梦里？】    【难不成现实吗？现实你才不会让我睡了你，我只好在梦里睡了你。】发完之后，沈小雅还不忘加一个大哭的表情，继续调戏秦朗。    发出去之后，消息很快显示已阅，可是秦朗却没有回复。    沈小雅几乎是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手机屏幕近十分钟，结果最后秦朗只回复了五个字，更准确地说是五个字加一个逗号，【早点睡，晚安】    沈小雅最后只好仰天长叹一声，先是回复秦朗【晚安，梦里见】，然后退出微博，打开电脑，开始跟她的富可敌国，秒杀国民老公的霸道总裁约会。    今天写的内容是霸道总裁跟灰姑娘女主去巴厘岛度蜜月，一想到自己书里的女主可以跟自己爱的男主一起漫步在沙滩上，晶莹的海水覆盖在脚面上，泡沫般的浪花朝他们席卷而来，一起看日落黄昏是多么的惬意。    而沈小雅就会自行把自己代入到书中，幻想着她心中的那个人就是男主，以至于写完之后她红了眼眶。    写好三千字之后，沈小雅立马登录某小说网站发文，她可不想再沉浸在幸福海洋之中，因为她知道幸福离很远，遥远到伸手都触摸不到。    发完之后，沈小雅闭上电脑睡觉，去梦里跟秦朗约会。    结果沈小雅真的在梦里见到了秦朗，秦朗变成了她的写的小说男一号，长得何止一个帅字能形容，脸如雕刻一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堪称绝世容颜。    而她则是变成了玛丽苏一样的女一号，被男一男二男三等男主角疯狂而炙热的爱着，然后经历了狗血的小三小四，婆媳等问题，终于跟男一千辛万苦结婚了，最后是洞房花烛。    当秦朗把她压在身下的时候，就在此时秦朗的脸骤然变成了秦书烨那副尊容，沈小雅立刻惊醒了。    “吓死宝宝了。”沈小雅猛地坐起身尖叫了一句，恰好此时传来了阵阵敲门声。    对于星期天扰人清梦的这一举动，沈小雅是深恶痛疾，可是扰人噩梦，这个另当别论。    从床上爬起来之后，沈小雅直接披头散发，睡意朦胧地去开门。    打开门之后，只见秦书烨正倚在她门旁，不同于昨晚的一身灰色居家服，而是换成了一套白色的运动装套装，给人一种干净明朗的感觉。    “房东大人，大清早的，您老有何贵干？”沈小雅一边打哈欠，一边瞥了秦书烨一眼，难以置信这种货色竟然出现在她梦里。    秦书烨上下打量了沈小雅一眼，立马将头转当别处，有些支支吾吾地说，“那个……那个……”    沈小雅微微皱起眉头，心想：这个秦书烨搞什么鬼？一大清早地敲她的门到底有什么事，不说就算了，怎么还不敢看她？难不成把她当母老虎，还是他也做了那个噩梦。    “房东大人，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直说嘛，不要这么吞吞吐吐……”沈小雅没有继续说下去，身上的丝丝凉意让她的脑子瞬间空白了一下，随即她压制住喉咙的尖叫的冲动，赶紧退回卧室，“砰”的一声快速把关门上。    关上门之后，沈小雅低头了看了一下自己，想死的心都有了。    啊！天哪！她竟然没穿裤子。    不，更准确地说穿了裤子，只不过是一个三角小裤衩。    这下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刚刚秦书烨不敢看她的原因？可是为什么秦书烨刚刚不提醒她一声？    对了，沈小雅差点忘记了秦书烨是买“伟哥”的色狼，色狼不色了，还叫什么色狼？    哎，其实这一点不怪沈小雅，要怪就怪之前她一直跟谭菲住习惯。跟一个女生住，大家身体结构都一样，穿不穿衣服都无所谓，甚至大夏天的，她和谭菲还会一起裸睡，更何况说是只穿一个小裤衩睡觉。    沈小雅纠结了五六分钟之后，心里自我建设，反正大夏天海边的女人不都是三点一线吗？她才一点罢了，再者，还好不是在夏天，总比□□好。    反复自我安慰之后，沈小雅重新穿好了衣服，蓝色格子衬衫外加一条黑色牛仔裤。    为了不被秦书烨那个色狼误会她是一个随便的女人，她还特意把蓝色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扣好，即便有些勒脖子，可是总比被色狼盯上当成猎物好。    打开房门之后，沈小雅才发现秦书烨已经坐在了餐桌那边，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一边悠哉吃着早饭，一边玩着手机。    沈小雅清了清嗓子，有些尴尬地说，“那个……你找我什么事？”    秦书烨扫了沈小雅一眼，放下手机，淡淡地开口说，“我的手机号就是我的支付宝号，麻烦你等一下把三个月房租还有一个月的押金转给我，一共六千。”    “什么？六千？”沈小雅惊呼了一句，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

 5.第五章

    “我的房子一个月房租是一千三，水电费以及公共措施的使用我算你两百，一个月也就是一千五，至于那一千五是押金，也算是未来你如果不小心损坏公共设施的赔偿。加起来一共六千。”    “房东大人，可不可以按月交？”沈小雅压低声音，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问。    秦书烨微微皱眉，尽管有些不耐烦，还是耐心地解释，“不可以，我在租房信息中已经写得很明白了，押一付三。现在外面都是这样租房子的，如果你接受不了，可以选择不租。当然昨晚你住我这里，我不算你的水电费，房租费算你一天，按照一个月一千三，这个月三十天，你应该付我四十三元，看在昨天你被苏菲玛索咬伤，我算你四十块。”    话音刚落，沈小雅心里的小火山似乎被秦书烨点燃一样，此时她恨不得直接伸手往秦书烨脸上抡几拳，告诉他，她才没有那么好欺负的。    但是当初在住房信息上看的就是秦书烨刚刚所讲的那样。她原本还以为可以跟秦书烨商量了一下房租的时间，看看能不能按月付，结果，哎！    算了，想起还要对秦书烨动手，沈小雅忍了。    于是她冲秦书烨扯了一个笑里藏刀的笑容，“房东大人，我明天给你可以吗？”    秦书烨故意装出有些不情愿的点点头。    实际上，并不是秦书烨不通情达理，而是医院那里实在催得急，他也是没办法。    “这是我早上锻炼时候，顺便给你买的早饭。”秦书烨指了指他对面的白粥和茶叶蛋声音不带任何温度的说。    沈小雅努力挤出一抹感激的微笑，心里恨不得拍着桌子，指着秦书烨的鼻子开骂，但是忍住了。    吃完早饭之后，秦书烨进屋换身衣服出门。    看着秦书烨西装革履的，在沈小雅看来跟衣冠禽兽没什么两样。    六千元原本对于沈小雅来说也还好，可是昨天她刚把两个月的稿费和工资打去家里，只给自己留了一个月的房租还有五百生活费，根本不够。    而且距离下一次发稿费和发工资还有大半个月，无奈之下她只好打电话问顾琦琦开口。    顾琦琦问了一下原因之后，立刻在电话的那端帮沈小雅出气开骂秦书烨是王八蛋，混蛋，臭鸡蛋。诅咒秦书烨喝水杯呛死，吃东西被噎死，上班被工作累死，反正就是各种死，不过在死之前，必须让秦书烨在她那里买一份意外险。    打完电话之后，顾琦琦不到十分钟就给沈小雅转了六千，看到转账短信的那一瞬间，沈小雅心里泛起一阵苦涩，不过很快又消失了。谁让生活还要继续呢？    然而没想到在转账短信刚发来不到十分钟之后，沈小雅电话响了。    看到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沈小雅立刻欢喜雀跃，用了最快的时间接起来电话。    “哥。”没等沈航开口，沈小雅直接喊了一声“哥”    电话那端沉默了一下，好一会才传来沈航低沉浑厚的声音，“小雅，中午一起吃一个饭？好吗？”    “嗯……哥这个我……”沈小雅有些犹豫。    “小雅，刚好今天是周末，我有事要问你，老地方见。”    沈小雅迟疑了一下，“好，哥，老地方见。”    挂完电话很久之后，沈小雅手里还紧紧攥着手机，鼻头依旧窜着一股子猛烈的酸涩。    中午十二点，沈小雅准时抵达了她跟沈航经常吃饭的老地方——小城故事。    沈小雅一进小城故事，就看见沈航依旧是坐做东边靠窗的位子等着她。    看着自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背影，沈小雅心里泛起阵阵苦涩，良久之后，才鼓起勇气，快步走过去。    一走到，沈小雅就立刻坐下，鼓着腮帮子叹气地说，“哥，你怎么总是比我早到？”    沈航嘴角一勾，宠溺地看着沈小雅，一边帮沈小雅倒水，一边平淡地说，“我不喜欢让你等，因为我知道等人的滋味不好受。”    “哦。”沈小雅云淡风轻的回了一声。    “我听谭菲说，你搬走了，为什么要搬走？不是住的好好的吗？”沈航把杯子递给沈小雅极其平淡地问。    “谭菲那里离单位太远了，不太方便，所以就搬家了。”沈小雅没敢看沈航，低着头解释。    沈航把杯子递给沈小雅，“还是跟人合租吗？”    “嗯，是的。”    “新室友怎么样？”    “ 挺好，对我还挺友善的。”沈小雅回，其实她是在说苏菲玛索，而不是秦书烨。    “有什么困难记得告诉哥，如果新室友欺负你，哥帮你出气。”舒航伸手过来在沈小雅鼻尖轻轻一刮，还不忘补充一句，“如果有困难，记得一定要找哥。”    沈小雅很用力地点头，眼眶却有些雾气蒙蒙的，她其实也想找沈航，可是却不能。    同沈航吃完饭之后，沈小雅又被沈航带到超市去采购了很多她爱吃的零食。    沈航本来打算送沈小雅回去的，顺便看看沈小雅新租的房子还有室友，结果被沈小雅拒绝了。    沈小雅拒绝的理由是不太方便，沈航想想也是，毕竟对方是女孩子，可是他却不知道是沈小雅不想让他知道，她跟一个男人同住一屋檐下。    为此，沈小雅返回书香景苑之后，还不忘给顾琦琦打一个电话，让顾琦琦替她隐瞒她为了省房租跟一个男人同住一屋檐下的事情，尤其不要让谭菲知道，因为谭菲知道了，她哥哥沈航也会知道。    傍晚，沈小雅用零食解决了晚饭问题，解决之后，继续回自己的房间，敲打键盘跟她的霸道总裁约会。    三个小时之后，沈小雅把六千字放上去，而在放上去的时候，她竟然发现有一个土豪读者给她打赏了一千块钱。    沈小雅有些不敢相信在她那一堆读者里，竟然有这么一个超级无敌大土豪，而且对方只收藏了她一本书。    正在沈小雅研究那个土豪读者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阵敲门声。    沈小雅警惕地去踱着步子去门那边。    到了门口，通过门上的猫眼，她看到站在门外一直敲门的竟然是秦书烨。    沈小雅轻叹一口气，然后打开门。    门一打开，秦书烨立刻冲进来，全身带着一身呛人的酒味。    秦书烨瞥了一眼沈小雅，指着沈小雅的房间，醉醺醺地说，“你赶紧回你房间，省得等一会我兽性大发的时候……”    不等秦书烨说完，沈小雅立刻像一阵风一样嗖的一下返回自己的屋子，还不忘重重关上门。    关上门之后，沈小雅轻吁一口气，感叹着赶紧写文，多赚一些稿费，早点搬家比较好。    珍爱生命，从远离秦书烨开始。    没过多久，沈小雅竟然听到了哭泣的声音，更准确地说是秦书烨的哭声，那哭声相当的撕心裂肺。    沈小雅不知道怎么回事，听着秦书烨那撕心裂肺的哭声，她的鼻子也莫名地感觉酸酸的。    或许是因为秦朗昨晚的节目，更或许是因为今天跟沈航的见面。    等沈小雅平复情绪之后，才发现已经十点了，她今天竟然错过第一时间去收听秦朗的节目。    然而等到她去刷新秦朗的节目，才发现秦朗今晚的节目竟然还没有更新。

 6.第六章

    作为秦朗的忠实不能再忠实的听众，三十七度向来是雷打不动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不会断更，也不会延迟更新，这是第一次没有及时更新。    于是沈小雅只好登录微博，结果发现秦朗在三个小时前更新了一条状态，【抱歉，因为私人原因，今晚三十七度不更新了。】    微博下面是炸翻天的评论，各种各样都有。    有的人评论说今晚秦朗跟女朋友约会迟到了，有的人直接说秦朗家进贼了，而且还是女贼，女贼把秦朗给“欺负”了，有的甚至说秦朗今天出车祸了……    面对那些子虚乌有的评论，沈小雅才不相信，可是也按捺不住好奇心，于是颤颤巍巍地给秦朗发了一条私信，【秦朗，你今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沈小雅本以为秦朗不会回复，谁知一发完，秦朗立刻给她回复【我那个学生走了。】    看到秦朗的回复内容，沈小雅的心猛地揪了一下，赶紧给秦朗回复一个拥抱的表情。    【我好不容易筹集到了那个学生的手术费，结果他还没等到我就走了……走之前他还说如果有下辈子，他还要做我的学生，你知道吗？我感觉我自己特别的没用，早知道这样，当年我不应该选择师范，而是应该选择医学，或许我还能救活他……】    看着秦朗发来的一大串文字，隔着没有温度的手机屏幕，沈小雅心里也跟着痛苦难过，她很能明白那种感受，谁让她曾经在也死亡边缘徘徊过。    【秦朗，不要难过，也不要伤心，我相信你的学生一定会去天堂的，并且还会在天堂等着你。】沈小雅犹豫很久，才发去这些安慰的话语。    【真的吗？】秦朗问。    沈小雅笑了笑，【当然，】    【嗯】秦朗这一次只回复了一个字。    面对秦朗的一个字，沈小雅继续安慰【既然你的学生现在已经在天堂了，你应该为他感到开心，因为天堂没有疾病和痛苦，有的只有幸福和快乐。】    【当然也会有像你这样负责有爱的老师，所以你应该为那个学生感到开心。】    【嗯】依旧是一个字。    沈小雅丝毫不介意，拿出她卖保险那种打不死的小强精神，继续安慰，【每当我不开心的时候，我就会告诉自己，我要像小丸子学习，不管昨天，今天，明天，能豁达开朗就是美好的一天。】    【谢谢你。】    【谢什么，你跟我还客气什么，如果真要感谢我……】沈小雅迟疑了一下，笑嘻嘻地调戏地回    【如果真要谢我，让我睡了你。】    秦朗回复狂流汗的表情。    【早点睡，晚安，我下了，不用回复了。】    沈小雅撇撇嘴，感叹着这个秦朗真是一点玩笑也开不起，只好悻悻地退出微博，不过她却有些开心，因为她安慰了她的男神，就像曾经她男神用声音抚慰了她一样。    退出微博之后，沈小雅才发现房间很安静，秦书烨的哭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    没有听到秦朗的声音，沈小雅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很久才进入梦乡。    不知怎么回事，秦书烨再一次进入了沈小雅的梦里，梦里秦书烨手里拿着吉他竟然对着沈小雅唱情歌，让沈小雅浑身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隔天，沈小雅还是被秦书烨的敲门声叫醒的。    不过这一次沈小雅不再像昨天那样直接穿一条小裤衩出去，而是慢条斯理地换上了一身黑色的职业装。    一刻钟后，沈小雅背着包从房间出来之后，正好撞见了去微波炉热牛奶的秦书烨。    秦书烨眸光寡淡地扫了沈小雅一眼，冷哼一声，“果然像是一个卖保险的。”    沈小雅咽了咽唾沫，当做没听见，谁让秦书烨是她下一个杀人的目标，她必须得忍。    “那个房租我昨天下午转到你支付宝了，你应该收到了。”沈小雅友好地说，其实在心里早已经用意念把秦书烨揍得鼻青脸肿了。    “叮——”一声，微波炉牛奶热好了，秦书烨端出牛奶，淡淡地说，“嗯，不过我又转回给你三千。”    “为什么？”沈小雅问。    秦书烨没有理会沈小雅，径直绕过沈小雅，去餐桌上坐下，一边吃着早饭一边说，“按照你之前要求的，房租押一付一。”    沈小雅结舌，心里感叹着，色狼的行为模式不是尔等正常人能够理解的。    不过沈小雅没有火星时间去思索秦书烨那货的行为模式，而是匆匆吃完早饭，以最快的速度冲到单位，打卡开会。    其实保险公司所谓的开会就是不断地激励大家伙多多出单，多多卖出公司的保险。    在沈小雅看来，他们公司的老大就像是《倩女幽魂》中那个千年老树妖，而她和顾琦琦就像是聂小倩那些可怜的女鬼一样，不得不帮助千年老树妖杀人，实在不行，还得自杀。    上午早会结束之后，顾琦琦和沈小雅以拜访杀人对象为由直接去了鼓楼书店看书，顺便也在那里解决了午饭问题。    返回公司开夕会的路上，沈小雅和顾琦琦为了让她们的师父看到她们杀人的不容易，直接踩着十一路回去。    未料半路赶上了雷阵雨，原本艳阳高照，一下子乌云密布，转而倾盆大雨。    原本可以躲雨，但为了不扣全勤还有她们师父的全勤，沈小雅和顾琦琦只好在雨中快跑。    等她们赶到单位楼下，雨不但停了，还阳光明媚，如果不是衣服湿漉漉的，她们都怀疑根本没有下过雨。    好不容易挨到夕会结束，程昊然本准备送他的两个“辛苦”杀人的两个小徒弟回家，沈小雅果断拒绝。    谁让沈小雅非常有自知之明，她可不想做顾琦琦和程昊然的电灯泡，而且还是高闪的那种。    沈小雅拖着全身乏力的身体返回书香景苑之后，找了一点药吃下去之后，直接在床上倒头就睡，根本顾不上关上自己房间的大门。    本以为感冒药能把她的感冒病毒给灭了，结果是病毒把感冒药给灭了。    睡到一半，沈小雅的头疼得更厉害了，此时她只感觉自己的脑袋瓜子像是变成了蓝翔技术学院的学的挖掘机的现场，一只挖呀，挖呀，快要炸开来似的。    沈小雅没有管，继续睡，让周公把感冒病毒给灭了。    等到她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额头突来的凉意惊醒的。    秦书烨正站在她的床前，手停留在她的额头，微微皱起了剑眉，表情有些严肃。    沈小雅看着秦书烨，摇头感叹着，怎么这个色狼总是霸道着她的梦？她哪里得罪他呢？真是倒霉到家了！    秦书烨移开宽厚的手，“你好像在发烧？”    话音刚落，沈小雅警觉根本不是在做梦了，而是真的。    她立马嗖的一下像眉毛一样，用被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抽动着嘴角，傻眼地盯着秦书烨，“你……你怎么会出现在我房间？你……要对我做什么？你……小心我男朋友对你不客气。”    “你发烧了。”秦书烨满脸黑线的重复一句。    “那也不管你的事。”    “我知道不管我的事，但是你发烧得度数感觉不低，你还是赶紧联系你男朋友。”秦书烨看了一眼沈小雅，没有再说哈，转身离开。    秦书烨走后还不忘帮沈小雅带上门，听到关门的声音之后，沈小雅才愿意从被窝里爬出来。    此时她不仅仅头疼，连牙也痛，根据她一发烧就牙疼的惯例来说，她非常肯定自己发烧了。    而她一发烧度数向来不会低于三十九度，她只好决定去医院，不过去医院，她必须得找一个人陪，没办法，谁让她晕针。    所谓的晕针就是一打针，她就会晕过去，而且速度很快，比古装片那些所谓的蒙汗药都见效快。    找到手机之后，沈小雅一看时间，竟然是凌晨一点，这个点让顾琦琦陪她是不可能的，至于她哥，她最不想麻烦的就是沈航，只能一个人去医院了。    决定去医院之后，沈小雅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猫着腰先是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找出医保卡，带上手机和钱包还有手机充电器，最后打开房门。    一打开门之后，只见秦书烨正站在她门口，神情淡淡地说，“我送你去医院。”    “谢谢，不用了，我男朋友已经在去医院的路上了，真的不用了。”沈小雅赶紧拒绝，她可不愿意让一个色狼送她去医院，如果半路秦书烨趁她神志不清时，对她做什么，她估计还以为在做梦。    再者，夜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秦书烨万一色性大方，她连一个喊救命的对象都没有，更别提用上她那炉火纯青的演技了。

 7.第七章

    沈小雅走到玄关处换鞋，弯腰之后再站起来，两眼忽然满金星，眼前很快一片发黑，左右踉跄了几下。    好在秦书烨眼疾手快，将她扶住。    沈小雅四肢发软，摊倒在秦书烨怀里，之后再也没有了意识。    等到沈小雅再次醒来，眼前一片白，浓重的消毒水味道飘进她鼻子里。    她下意识动动手指，却发现右手正打着吊针，输液管中的液体一滴一滴地下落。    她竟然在医院，谁送她来医院的？    活雷锋还是天使大哥？    正当沈小雅思索是哪一个大好人送她来医院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飘进她的耳朵里，“醒了？”    沈小雅立马环顾四周，只见秦书烨正坐在她病床不到一米远的椅子上，顶着一双熊猫眼没好气地看着她。    什么！竟然是色狼房东大人送她来医院的！    沈小雅下意识地用没有打吊针的手去掀开被子，看到被窝里自己还穿着自己的衣服，衣衫还算整齐。    “是你送我来医院的？”    “不然呢？你以为你自己会长翅膀飞来医院？”秦书烨淡淡地回。    “你应该没有对我做什么？”沈小雅追问。    秦书烨撇撇嘴，眉宇之间升起一丝不悦，无奈叹一口气，“没想到你这竹竿身材还挺重的，真不知道肉都长在到哪里去呢？”    “只要没长在你身上就跟你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你属太平洋的，管那么宽做什么”    “你有力气跟我斗嘴，看来已经好了大半。”秦书烨抬手看了一下手表，扬了扬眉，“我去上班了，你还是通知你男朋友过来陪你。”    “嗯，我会通知的。”沈小雅笑嘻嘻地回，巴不得这个色狼房东赶紧在她眼前消失。    秦书烨瞥了一眼沈小雅，站起身走开。    “再见，房东大人。”沈小雅特别虚伪地向秦书烨挥手告别。    心里巴不得秦书烨一出医院的门就被车撞，然后回来陪她，这样她就可以向秦书烨诠释意外险的重要性，最后把秦书烨杀了，当然在杀的过程中，秦书烨还对她感恩戴德，甚至还要磕头谢恩呢！    秦书烨走后，沈小雅先是给顾琦琦打了一个电话，让顾琦琦帮她跟程昊然请一天的病假。    顾琦琦答应，还不忘叮嘱等开完早会，她就来医院看她，顺便给她带早饭。    同顾琦琦通完电话之后，沈小雅立刻用手机登录秦朗的电台。    昨晚她烧得稀里糊涂的，竟然忘记第一时间去收听秦朗的节目。    秦朗的节目还是九点三十七分准时更新的，沈小雅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播放此音频需要消耗大量流量，是否确定？”时，她一咬牙，心一横，为了男神拼了，其实心里后悔早知道昨晚在来医院之前应该下载好的。    但是为了男神，不就是给中国移动贡献一些流量费嘛，她权当做善事了。    按下播放键之后，温和而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大家晚上好，我是秦朗，今天你们过得还好吗？”    “关于昨晚没有更新三十七度，秦朗觉得必要同声音那端的你们解释一下原因。还记得前天节目，秦朗提到过得那个意外得癌症的学生吗？”    声音那端的秦朗停顿了一下，声音哽咽了，语气带着令人动容的哀恸，“昨天下午我那个学生走了，离开了这个美好的世界……虽然我知道他即便动手术他也撑不了几年，可是我还是宁愿去相信有奇迹，为此我拿出了我这些年的所有积蓄，甚至还把自己的房子出租出去，只为了能够多给他攒一些医院费。但是他却等不到手术，在手术前一周离开了，而当他父母把我之前给他的手术费交还到我手上之后，我心里……感觉自己特别没用。”    “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学生在临走之前，还拉着我的手，跟我说，如果有下辈子，他……他还想再做我的学生，而我这个老师却救不了他。甚至在那一刻，我奢望老天爷也够用我的命去换他的命，他还那么年轻，外面那么美好的时间都没有去看过，就这么离开了，留下他那双父母……”    声音那端的秦朗抽泣声很重，沈小雅早已听得泪流满面。    “昨晚我去了酒喝酒，不为别的，只为麻痹自己。昨晚酒里灯光迷离，人山人海，人人都在声嘶力竭地放纵着，似乎充斥着末日狂欢的味道。”    “我知道我昨晚不应该用酒精来麻痹自己，去逃避。但是我只想休息一下，即便我很清楚生活需要我们去修炼，修炼到看淡一切，可是这份修炼有些时候会让我喘不过气。”    “一直以来，秦朗不论是在节目中还是在生活中，都算是一个理性的人，可是面对那瞬息万变的意外，我就感觉自己特别渺小，就像是尘世里的一粒尘埃罢了。眼睁睁地看着很多事情在我眼前发生却束手无策，无能为力。”    “夜深了，秦朗该跟声音那端的你道一句晚安了，今天秦朗要送出的一首歌歌名是朋友。在昨天去世的那个学生心中，我与其说是他的老师，更不如说是他的学生。”    “而朋友又是一个美好的词眼，昨天在秦朗为离开学生痛苦伤心落泪时，一个朋友安慰了我。虽然我跟她素未蒙面，但是她是我节目的第一个听众，这五年来一直支持着我，所以在这里，我想把朋友这首歌唱给此时身处天堂那端的学生，还有那个素未蒙面的朋友，以及声音那端的你听，愿你们都能平安幸福一辈子。听完这首歌早点睡，晚安，好梦！”    秦朗说完之后，很快声音那端传来了一阵低沉浑厚的嗓音，“这些年一个人，有过泪雨也走，有过泪有过错，还记得坚持什么，真爱过，才会懂，会寂寞，会回首，终有梦，终有你，在心中……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一句话，一辈子，一生情，一杯酒……朋友不曾孤单过，一生朋友，你会懂……”    沈小雅听着秦唱完了《朋友》，心里比吃了蜜还甜，瞬间感觉精神气爽，一口气能揍扁秦书烨那货，因为她知道秦朗口中的那个素未蒙面的朋友是她。    听完秦朗节目之后，沈小雅立刻登录微博分享，还不忘加一个超级无敌大的爱心。    分享完之后，沈小雅才发现微博有私信，而且还是秦朗发来的。    内容很简单，就四个字【昨晚谢谢】。    沈小雅先是发了一个害羞的表情，然后还不忘调戏秦朗【还是老规矩，要谢我就让我睡了你。我知道我就是你节目中提到的那个素未蒙面的朋友，你是不是也爱我了？如果是，我不介意你把我给睡了哈。】    发完之后，沈小雅还加上了一大串飞吻的表情。    沈小雅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好一会，消息还是没有显示已只好悻悻地退出微博。    退出微博之后，沈小雅索性用手机登录某文学网站，反正流量都已经超了，超出一些和很多也没多少区别了，就让中国移动多赚一些，反正中国移动把她当情人，动不动给她发问候催话费的短信。    一登录网站，看到自己的霸道总裁的书今天竟然是打赏榜第一，她眼睛立刻睁得跟铜铃一样大。    点开自己的书一看，前天那个土豪读者昨天竟然又给打赏了一千块钱，她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读者竟然这么富有，难不成这个土豪是国民老公王思聪？    不可能。    人家国民老公怎么会看上她写的书？再者人家国民老公出手阔绰，要打赏就是几百万，怎么会一千？    看来只有一个原因，这个读者是她忠实的不能再忠实的书粉，就像她是秦朗忠实的不能再忠实的声粉一样。    不过沈小雅忠实秦朗不是花钱打赏秦朗的节目，而是花钱买了一大推新浪微博僵尸粉，要不然以她每天转播秦朗节目，哪有莫名其妙会有一万多个粉丝？    不过沈小雅也没花多少钱，而她的这个书粉一天一千的打赏也够阔绰的。    沈小雅忍不住在心里暗自计算起来，一天一千，扣除网站的百分之二十，她还可以赚八百，一个月三十天，也就是说她未来一个月可以赚二万四。    一个月两万四，一年下来二十八万八。    天哪，她要发财了。    此时沈小雅怀疑她上辈子是不是拯救了银河系，让她这辈子遇到了这么一个土豪的书粉。    然而事实上并不像沈小雅预想的那样。    当沈小雅正做着发财的美梦的时候，病房外传来了敲门声。    沈小雅想估计是顾琦琦来看他了，立刻说，“琦琦，赶紧进来。”    然而进来的却不是顾琦琦，而是她哥沈航。    “哥，你……你怎么来呢？”沈小雅有些结巴地问，心想：沈航怎么会过来？难不成是顾琦琦出卖了给了谭菲？    沈航没有理会沈小雅，大步流星地走到病床边，伸手摸沈小雅的额头，眉间忧色很重，“发烧了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你不是不知道你的身体，万一哮喘再犯了怎么办？”

 8.第八章

    沈小雅微笑摇头，“哥，我没事，只是不小心淋雨，然后再不小心感冒了，其实没有什么大事，真的。哮喘这个季节不可能会犯的”    “你是不是又给家里打钱呢？”沈航换一个话题说。    沈小雅点头，“嗯，刚好我这两月发的稿费比较多，就想着给爸妈打一点钱。”    “沈小雅，一万块叫一点钱吗？”沈航反问，顿了一下话，他继续说，“这个月是一万，上个月是五千，上上个月是五千，过年我估计你又得给一万，你一年给爸妈近十万，你有必要这样拼命赚钱吗？你还要你的身体吗？”    “哥，我只是想弥补对爸妈的愧疚，毕竟五年前是我不对，是我不应该……”沈小雅越说越哽咽，紧接着开始大口的喘气，呼吸变得困难起来……    沈航看见沈小雅呼吸变得急促，立刻俯下身体，一边提沈小雅顺气，一边带着责备的语气说，“知道自己不应该，那就应该更注意身体。”    “嗯。”沈小雅点头，呼吸渐渐变得平和了一些。    等沈小雅彻底恢复之后，沈航掏出手机给单位打了一个电话，说今天有事请假一天。    沈小雅本想阻止，可沈航执意请假。    “哥，其实你不用请假的，等一下顾琦琦会来照顾我的。你还是去上班。”沈小雅开口劝说着。    沈航没有理会沈小雅，而是直接坐在了刚才秦书烨坐的板凳上，对沈小雅笑着说，“小雅，你先睡一会，哥陪你，不会走的。”    看到沈航目光温柔宠溺，沈小雅有些茫然地点点头，然后重新躺下，安心地闭上眼睛。    不一会她就进入了梦乡，梦里她似乎回到了小时候，她像沈航的小尾巴一样一直跟在沈航身后。    沈航在她前面快步走着，她很用力地去追，眼看马上要追到了。    忽然一辆车出现在她面前，面对突如而来的汽车，她被吓到了，像一个木桩一样愣在那里不动弹。    就在车子即将撞向她的那一刻，沈航忽然出现，替她挡住了飞奔而来的汽车。    “砰”的一声，沈航被汽车撞飞几米远，沈小雅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然后跑过去把沈航抱进怀里，看着怀里的沈航全身都是血，她痛苦地喊叫着。    “哥——”沈小雅惊叫一声，从梦中惊醒。    沈航立马走到病床边坐下，抓住沈小雅的胳膊说，“小雅，哥在这里。”    沈小雅看见沈航，下意识地反抓住沈航，上下打量着，确定沈航没事，原来只是她做的一个噩梦罢了。    “没事，我只是……”    “只是做恶梦了是吗？没事的，哥在你身边。”    沈航一说完，直接顺手把沈小雅揽入到自己的怀里，一边拍打着沈小雅的后背一边说，“你都多大了，怎么还像一个孩子一样，会被噩梦吓醒？”    沈小雅靠在沈航的肩头，鼓着腮帮子，“被噩梦吓醒不可怕，可怕的是被梦里出现的人吓醒。”    “噢？难不成小雅梦里除了哥之外还出现过谁？”沈航饶有兴趣地问。    沈小雅没有说话，但是脑海里却浮现出秦书烨的身影。    临近中午的时候，顾琦琦来了，顺便还给沈小雅带了午饭。    沈航本准备一起吃，谁知单位临时来了一个电话，有急事让他回去。    沈小雅立刻劝沈航回去，告诉他这里有顾琦琦在不用担心。    沈航犹豫了一下，决定先离开，临走前还不忘叮嘱沈小雅这几天多吃水果，注意饮食，减少运动，他有时间会去她新家看她。    沈小雅表面上点头答应，可心里面巴不得沈航没时间，要不然以沈航性格，知道她跟一个男人住，而且对方还是色狼，估计到时候秦书烨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沈航前脚一走，顾琦琦特别好奇地打量沈小雅问，“对了，沈小雅，你身体怎么这么差？不就是淋一个雨吗，就发高烧住院呢？”    沈小雅重重贪婪一口气，无奈地说，“我也不想这样，估计老天看我医保卡里面钱多，想让我花掉一些。”    即便沈小雅和顾琦琦关系很不错，可是关于很多私人的事情，沈小雅没有跟顾琦琦你提一个字，包括她有哮喘过敏性哮喘这件事。    不是她不信任顾琦琦，而是她早就习惯了一个人去承受，生活越是给予她挫折，她越会勇猛乐观地去面对。    顾琦琦没有再追问下去，因为她知道她再问下去，沈小雅也不会说。毕竟每个人都会一些不想让人知道的过去和秘密。    她和沈小雅做了三年的好姐妹，她对沈小雅的了解很少，除了知道她没有读过大学，家在椒城，有一个网络工程师的哥哥，其他的都不知道。    不过有一点她很纳闷，那就是沈小雅似乎很缺钱，每个月除了固定工资之外，还要写小说赚钱，可是赚到的钱却从来不会用在自己身上，相反都是打给家里，对自己很吝啬，吝啬到都会穿她的旧衣服。    在医院解决完中饭之后，顾琦琦帮沈小雅办了一下出院手续，还顺道找自己的司机开车把沈小雅送到了书香景苑。    临下车前，沈小雅忽然开口问顾琦琦，“琦琦，是不是你把我住院的事情告诉我哥的？”    顾琦琦一头雾水地摇摇头说不知道，她只知道她打电话给程昊然请假，本想着开完早会就来医院看沈小雅，谁知程昊然；临时拉她过去一起拜访客户，这才拖到中午才来看她。    沈小雅没有再问下去，既然不是顾琦琦把她出卖了就好。    返回书香景苑之后，可能是吊了一晚上的盐水，补充了不少葡萄糖，沈小雅整个人倍加的精神气爽。    待在房间跟霸道总裁约会了三四个小时之后，沈小雅立刻把文放上去，还不忘备注今天提前更新是为了感谢那个土豪读者。    更新完文之后，沈小雅去客厅沙发上跟苏菲玛索嬉闹。    而在嬉戏的过程中，她还不忘继续给苏菲玛索想名字，苏菲肯定不行，玛索也太没有新意了。    忽然她灵光一闪，对着苏菲玛索喊“索索。”    “汪汪……”苏菲玛索似乎对沈小雅给它取得新名很满意，立刻扑在沈小雅怀里。    “索索，索索……索索”沈小雅一遍遍地喊着苏菲玛索的新名字。    当然为了能够让苏菲玛索能快速地适应它的新名字，沈小雅牺牲了很多火腿肠，而且还是王中王的，市场价还要一块五一根，索索一下子吃了她两包，足足有二十根。    正在一人一狗和谐嬉戏的过程中，房间的门被打开了，秦书烨回来了。    而同一时间，沈小雅的唇正好碰到了索索的嘴巴。    秦书烨一脸的你丫有病地盯着沈小雅看。    沈小雅龇牙咧嘴地抱着索索，对秦书烨说，“房东大人，我给苏菲玛索改名了，它以后就叫索索了。”    “索索？”秦书烨皱起眉头反问。    “对，苏菲玛索的索，索索，索索告诉我，它很喜欢我给它取得名字。”沈小雅煞有其事地说。    “苏菲玛索告诉你？你亲耳听到的？你懂狗语？”秦书烨一脸嫌弃，眉头更是皱得厉害。    沈小雅没有理会秦书烨话外之音，而是咽了咽唾沫，笑着说，“要不然这样，你叫一下它索索，如果索索对你叫，就是表示它很喜欢索索这个名字。”    “这……”秦书烨迟疑了，撇撇嘴，尽管不太情愿，可还是喊了一声索索。    结果一喊出口，索索不但一边对秦书烨喊叫，还一边快速地扑进秦书烨的怀里，热情得不像话。    秦书烨顿时石化了，而一旁的沈小雅感叹着，看来她的两包王中王火腿肠没有白白的牺牲。    最后在沈小雅和索索的两票之下，秦书烨只好勉强同意苏菲玛索改名索索。    而沈小雅为了感谢秦书烨昨晚送她去医院，主动提出了请秦书烨还有她室友索索吃饭，吃饭地点是小区外面的全国连锁店兰州拉面。    秦书烨本不想去，可拗不过沈小雅，只好同意。    殊不知沈小雅请他吃饭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伺机把秦书烨给杀了，而且还不止动一下刀子。

 9.第九章

    对于沈小雅主动请吃饭，秦书烨心中隐隐感觉有些不太对劲，类似于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果然到了面馆，各自点完面之后，沈小雅看他的目光简直跟索索看到牛肉牌的狗粮一样，两眼放光得不像话。    “有什么直说。”秦书烨眉目间颇为不悦地问。    沈小雅龇牙咧嘴地笑了一会，终是厚颜无耻地开口说，“房东大人，你是高中语文老师是？”    “嗯。”    “想必你一定知道亡羊补牢这个成句，也知道这个成语告诉我一个道理，那就是与其等事故发生之后再采取措施来弥补，不如在其之前就对可能发生的危机进行防患于未然。”沈小雅三年前新员工培训时讲的保险意义几乎一个字不落地讲给秦书烨听。    “你要说什么？”秦书烨冷冷地问。    沈小雅笑得更加灿烂了，比盛夏的阳光还要热情似火，“房东大人，你开车对？”    秦书烨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皱起眉头。    “那你一定给你的车子买保险对吗？”沈小雅顺着话题接着问，努力把秦书烨送上断头台。    谁知等她一说完，秦书烨立刻语气很坚决地回，“打住，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需要。”    “你竟然知道我要说什么？”沈小雅震惊地张得嘴巴，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秦书烨看。    秦书烨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我不需要你给我推荐意外险。”    “你……你怎么知道我要把你给杀，不……不是，是给你推荐意外险？”沈小雅尴尬地问，好在她改口比较快，不然她真害怕她会说出她要杀了他的话。    秦书烨深邃地目光闪过一丝无奈，果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你之前跟我推荐过一次，我已经说过了我不需要。”    “噢。”沈小雅表面上如霜打了的茄子——蔫了。    可实际上沈小雅在心里暗自决定，她不杀了秦书烨，就对不起自己三年的保险生涯。    要知道她的脸皮堪称比防弹衣还要厚，自从卖了保险之后，更是在厚颜无知的道路上拔足狂奔，一般人的人都是鞭长莫及。    见沈小雅这么快就放弃跟他推销保险，秦书烨竟然感觉有些不适应，可能是习惯了沈小雅的厚颜无耻，一旦不厚颜无耻竟然会不习惯，看来他得重新树立起自己的三观。    还有一点也让他更是惊讶，一向喜欢贪吃的索索，今晚竟然没有一点胃口，甚至他都把碗里的牛肉块扔到索索面前，索索都无动于衷。    难不成索索真的很喜欢这个名字，取了一个自己喜欢的名字？兴奋过头呢？    秦书烨没有再管索索，而是一言不发吃着面，不是他不想说话，而是他不想跟沈小雅说话，省得又一次被推销意外险。    至于沈小雅则是在心里暗自揣摩着怎么把秦书烨神不知鬼不觉地给杀了，而且还不见血的那种。    吃完饭，沈小雅以吃撑了为由，让秦书烨陪她压马路消化食物。    秦书烨起先并不同意，可是沈小雅却装出一副可怜兮兮地模样，拿自己是病号当借口，说什么要用月光杀了感冒病毒之类的话。    “月光能杀死病毒？”秦书烨反问一句，一脸诧异地盯着沈小雅。    沈小雅哪管秦书烨看她的目光有多怪异，她只知道月上柳梢头，夜黑风高的，万一秦书烨有一个不小心忽然走着走着崴到脚更或者走着走着一头撞到了电线杆上？    这个时候，她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向秦书烨推销保险了。    当然如果秦书烨好好走路或者好好看路不撞电线杆，沈小雅也会人工创造出意外的。    反正只要能把秦书烨给杀了，用一点小手段不算什么，她百分百相信老天爷不会惩罚她的，相反，还会感谢她，替天行道惩治了一个色狼。    一刻钟后，沈小雅确定了“一不小心”这个词几乎不会发生在秦书烨身上后，于是开始主动出击。    她刻意挑了一个灰暗地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小路走，秦书烨跟索索一直跟在她身后。    沈小雅为了人工制造出意外，时不时地经常转过头去看秦书烨。    谁知在她第六次转过头的时候，在转过头来的一瞬间，她的鼻子跟挡在她前面的电线杆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    沈小雅身体反射地往后仰，恰好此时倒在了秦书烨怀里。    未料秦书烨快如闪电般地躲闪开来，沈小雅瞪着眼睛看着秦书烨，随即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猛地抓住秦书烨的胳膊，死死地不放手。    “砰”一声，秦书烨顺势来了一个泰山压顶，把沈小雅压在了他身下，而同一时间，正如所有狗血偶像剧里演的一样，秦书烨的唇碰到了沈小雅的唇。    啊！    天哪！    沈小雅眼睛睁得跟铜铃一样大，她不敢相信一切是真的。    她竟然被秦书烨这个色狼第二次吃豆腐了！    等到沈小雅彻底反应过来之际，她立马挥舞着四肢，用尽吃奶的力气把秦书烨从她身上推开。    推开之后，沈小雅快速地站起身来，却在匆忙站起身的时候，一个重心不稳，她身体像不倒翁一样摇摆了几下之后。    好不容易用力站稳，可是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以及左脚蚀骨钻心的疼，沈小雅的左脚崴了。    oh my  god！    沈小雅想死的心都有了，她诅咒的是秦书烨被电线杆撞，崴脚，怎么变成了自己？老天爷难不成是犯困弄错了对象？    而被沈小雅推开的秦书烨，缓慢地站起身来，看了一眼紧皱眉头，一脸痛苦表情的沈小雅，慢悠悠地说，“这条路是你带头走的，跟我没有一点关系。”    一说完，秦书烨牵着索索先离开了。    看着秦书烨和索索远去的背影，沈小雅扯着嗓子喊，房东大人，你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我的脚崴了呀，你还走这么快？”    “你那叫自食恶果，路是你带的，我猜想你是想让我出一些意外，然后再跟我推销意外险，对不对？”秦书烨停下脚步，转过头，一脸不屑，鄙夷地说。    话音还未落，沈小雅就被秦书烨的话噎到了。    见沈小雅不说话，秦书烨剑眉一挑，冷冷地加重语气说，“石头是你自己搬起来的，砸到你自己的脚跟我没有关系，反正从这里回去也不远，哪怕你是一瘸一拐十分钟足够了。”    “你……”沈小雅气得满脸涨得通红地瞪着秦书烨，双手早已紧紧捏成拳头，牙齿被他咬得咯咯作响。    如果她现在没有崴到腿，她一定快速地冲上去，往秦书烨的脸上抡一拳头，然后告诉他，“绅士”这两个字怎么写的？    “你自己慢慢回去，再见。”秦书烨半笑着看着沈小雅说，    沈小雅看到秦书烨那一张原本还算精致而俊朗的脸庞，此时此刻在她眼中就是一坨牛粪，而且还是被无数苍蝇环绕的特大号骨灰级的牛粪！    秦书烨没有管沈小雅看他的不死也重伤的仇视目光了，而是牵着索索悠闲自在地回家。

 10.第十章

    等到沈小雅一瘸一拐回到家之后，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关于秦书烨对她所作所为，她几乎一个字不落地告诉了顾琦琦，当然还不忘添些油加点醋，让顾琦琦跟她一个鼻孔出气。    顾琦琦表面上自然站在沈小雅这一边，谁让她还指望沈小雅帮她杀人。    可实际上，顾琦琦真心地替沈小雅房东大人默哀，沈小雅是什么样的蛮不讲理，厚颜无耻，她心里一清二楚。    而不知什么回事，顾琦琦听着沈小雅最近提起她的房东大人竟然多过她哥哥沈航，看来兄控的沈小雅要回归到正道上了。    返回家之后，沈小雅朝秦书烨的房间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然后快速地洗漱，去听秦朗的节目，没有什么能阻碍她跟自己男神的约会，即便天下刀子，她也宁可被刀子砍也会坚持听的。    至于秦书烨，反正来日方长，她不怕没有时间和精力。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女子报仇不要说十年，就是二十年，三十年都不会晚的！    躺在床上之后，沈小雅打开手机，登录秦朗电台，按下了播放键。    很快还是那一阵清朗而温和又熟悉富有磁性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大家晚上好，我是秦朗，今天你们过得还好吗？”    “此时此刻你身在何处，又在做什么呢？是一个人在办公室里伏案加班，还是一个人躺在沙发上一边抱着宠物听我的节目呢？不管你在做什么？秦朗都希望我的声音能够给你带来一些温暖，让你相信我的声音是带着温度的。”    “提到宠物，秦朗忽然想起了我养的一只狗，今天它被我的室友给改了名字，对于新名字，它好像还挺喜欢的。忽然我在想，我是不是应该改变一下，学会去接受身边的人和事。”    “五年了，秦朗在乎的那个人已经离开了五年。这五年，秦朗的节目从原来的一个听众到现在的几十万个听众，忽然感觉声音那端有你们陪着我，真好！”    声音那端的秦朗忽然停顿了一下，过了一会，又继续开口说，“好像有些煽情了，但是秦朗是真心实意感谢此时此刻声音那端的你，正是因为有了你们收听三十七度，三十七度才能走到今天。”    “为了感谢一直以来收听和支持的三十七度这档节目的你，秦朗决定送出一些礼物给你们，等一下节目更新好，我会分享到我微博上，欢迎你们在我微博评论里写下你是在什么时候开始收听三十七度这档节目？还有你对秦朗的印象是什么？到时候秦朗会从部分评论里抽取十个，私信给你们送出一份三十七度定制明信片。”    “你可以把明信片寄给曾经的爱人，曾经的朋友，亦或者是一个陌生人，在明信片里写下你想说的话。当然如果你要通过秦朗送出的明信片跟亲爱的人告白，秦朗支持，并且秦朗会帮你；如果你要跟人道歉，秦朗也支持，也会帮你。总之，秦朗希望你们能够用心写下你的评论。如果这一次没有抽到，下一次还有机会。”    声音那端的秦朗轻笑了一声，“不知不觉，节目的时间又到了，今天秦朗要送出的这首歌是给此时此刻还在月光下的室友，同时也送给声音那端的你，愿你们每天都平安幸福，听完歌曲之后，早点睡，晚安！祝声音那端的你有个好梦！”    “打开了一扇窗，看见天边一道微光，像是一座城堡还是一片云浪，那是一种力量。用尽所有想象，你会不会跟我一样，闭上眼睛就能看见，你在远方微笑的模样……我沿着月光，翻过了围墙，在寻找在环绕……坏心情都遗忘，随着萤火虫在飘荡……看远方，还睡不着的星光，微风轻轻陪在她身旁，在歌唱……”    沈小雅听完秦朗唱得歌之后，心里忽然很羡慕秦朗节目里提到的他的那个室友，想必有秦朗这样一个温文尔雅，声音能让耳朵怀孕的室友应该是超级无敌幸福的事情，这可比中了大□□还让人兴奋。    但是她没有这么好命，即便秦书烨声音也不错，但是秦书烨的为人，毒舌，分分秒让她有揍人的冲动。    怎么可以想到秦书烨那货，他怎么可以和男神秦朗相提并论？    沈小雅立刻把秦书烨的身影请出去，然后快速登录微博。    一登录上去，才发现在秦朗二十分钟更新的那条分享微博的下面，评论创造有史以来最新高。    沈小雅赶紧也评论了一条，继续她生活中最开心快乐的时刻，调戏秦朗，【秦朗，收听你的节目是在五年前的那个夏天，至于对你的人评价，只有一句话，就是我的微博名，我要睡了秦朗。你的声音让我耳朵怀孕，你的人可不可以让我怀孕呀？】。    评论之后，沈小雅还不忘加上一个爱心和害羞的表情。    谁知一等沈小雅一发完，秦朗立刻给她私信，一个擦汗的表情。    沈小雅立刻回复【秦朗，如果你让我睡了你，我帮你擦汗好不好？】    【不用】    【这么说你同意我睡了你，太好了，赶紧把你电话号码给我，如果不方便给我电话号码，微信□□我也不介意，实在不济邮箱。】    【你确定你要睡了我？】    【当然，我的人生目标就是睡了你，把你变成我的人，然后嫁给你，给你生孩子。】    【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不过现实的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你竟然有女朋友了，什么时候我竟然不知道？你节目怎么没有提起？】沈小雅送完这句话之后，还不忘加上一连串心碎的表情。    手机屏幕那端的秦朗隔了好一会才回复沈小雅，【一年前就有了，她是我的女神。】    【你们结婚了吗？】沈小雅不死心地问。    【没有】    【没事，我还有机会，只要你没结婚，我就有机会。哪怕你结婚了我也不怕，反正我不介意做你的情人。】沈小雅还不忘加一个飞吻表情，实际上她心里早就笃定了秦朗根本没有女朋友。    她听了秦朗节目五年，五年，一千多个夜晚，是秦朗声音陪她入眠，秦朗是怎样的人她了解，再者她记得秦朗曾经说过他和她一样心里一直住在一个人，一个别人都不法取代的人。    【随你】秦朗很久之后才回沈小雅信息。    沈小雅再次追问【我可以走后门要一张明信片吗？我可是你忠实不能再忠实的听众，你就给我一张好不好，秦朗老公，给我好不好？】    【秦朗老公？】    【嘻嘻，别人都喊王思聪老公，在别人眼里王思聪是老公，在我这里，你是我老公。】    秦朗没有说话，发了一个被雷劈的表情。    沈小雅一只手捂着嘴巴，哈哈大笑着，脑袋里脑补着秦朗看到她喊他老公时的表情，肯定很丰富多彩。    【当然，如果你不喜欢我叫你老公，我可以不叫，但是你得给我走后门寄给我一张明信片。】沈小雅威胁着发了一句话。    发完之后，手机那端的秦朗没有了消息。

 11.第十一章

    沈小雅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秦朗的回复，索性直接睡了。    隔天，沈小雅还是被秦书烨的敲门声叫醒的。    沈小雅换好衣服之后，打开门，一边打着哈欠问一边皱着眉问秦书烨今天又有什么事？    秦书烨扫了一眼沈小雅，语气有些不悦地说，“今天你应该去打第二针狂犬疫苗了，刚好今天上午我没课，你早点洗吃饭，我带你去打针。”    “今天打针？不会？”沈小雅嘴角抽动了一下，这才想起周六那天只打了一针，还有四针要打。    秦书烨没有管沈小雅的质疑，而是转身回自己的房间，心里琢磨着以后要教育好索索，免得再到处咬人，省得到时候还得麻烦他。    沈小雅快速地洗漱，然后去餐桌吃早饭。    自从跟秦书烨同住一屋檐下之后，沈小雅总结了一个好处，那就是秦书烨每天会给她也准备一份早餐，早餐虽然都是小区门口买的无外乎打拼油条，茶叶蛋白粥之类的，但是不花的她钱。    这对于经常经常不吃早饭，或者随便解决早饭的沈小雅来说是一件极其不错的事情。    吃完早饭，沈小雅打电话给顾琦琦，让顾琦琦帮她跟程昊然请假。    顾琦琦追问沈小雅请假的原因？    沈小雅本想坦诚，可是一想到说出来会被顾琦琦嘲笑，索性就让顾琦琦随便找一个理由，只要能请假就好。    顾琦琦一听立马在电话那端奸笑了一下，然后挂断电话。    顿时沈小雅感觉有些不太好，但还是没有太在意，反正顾琦琦爱耍宝不是一天两天的了。    等到沈小雅把自己收拾好出门已经是上午九点半了，秦书烨看着沈小雅去医院打一针，还换了好几次衣服，心里想着以后谁娶了这个麻烦的女人谁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当然秦书烨不知道那个倒八辈子血霉的人会是自己。    本以为车子开到市区的七院差不多半个小时足够，谁知开到一半遇到了一起交通事故，公交车跟一辆大卡车蹭了一下。    本来事情也不大，可是由于公交车和大卡车的体型比较庞大，极其占车道，秦书烨小汽车只能被拦住，等事故救援车来把大卡车和公共汽车拖走才能走。    沈小雅坐在副驾驶位上，本来还懊悔着没有把电脑来着，要不然还可以写文打发时间，可是看到眼前两个被撞得变形的车子，她灵光一闪，忽然开口说，“房东大人，你怎能看待这样的交通事故的？”    秦书烨冷冷地瞥了沈小雅一眼，“不用向我推销保险，我不需要。”    话音刚落，沈小雅立马把有关推销保险的话生生地咽回肚子里，冲秦书烨讪讪地笑了笑，随即掏出手机，登录微博，去调戏秦朗去。    一登录微博，才发现秦朗在早上六点给她回复了一条消息【联系方式给我】    “耶！”沈小雅惊呼了一声。    “青天白日的发什么神经？”秦书烨被沈小雅已经惊呼下了一下，没好气地说。    沈小雅本想反驳，可看在男神秦朗答应给她走后门的份上只好选择忍受。    沈小雅编辑回复秦朗的私信，当她正准备把自己现在住的地址和手机号姓名发给秦朗时，忽然她想起房子不是她的，万一被秦朗知道她跟一个男人同在一屋檐下，以后就不方便调戏秦朗呢？    正当沈小雅发愁的时候，忽然想起一个人，于是她一边努力让自己不笑，一边编辑了一条，看都没看直接发了出去【清城市海曙区鼓楼街道28号陶然居，顾琦琦收，电话号码是15812345678。】    消息发送出去之后，沈小雅暗自感叹如果要让顾琦琦知道，估计顾琦琦会有杀了她的冲动。    当沈小雅正脑补顾琦琦知道她坑她之后的反应时，微博很快收到了秦朗发了的消息，    【15812345678这是你号码？你确定？】    【确定以及肯定】沈小雅非常自信满满地回，关于顾琦琦这个号码，可是顾爸花了一万块钱问移动公司买的。    谁让顾琦琦对数字不敏感，别人记一个电话号码可能十几分钟，但是到了顾琦琦这里，却要一个月，甚至还要更久或者记错，索性顾爸就给顾琦琦买了一个非常容易记的电话号码。    【现实生活，你叫顾琦琦？】    沈小雅看着秦朗发来的消息，心里有些发虚，迟疑了好一会，赶紧转移话题，【你今天怎么有空登微博呢？不上班吗？在做什么？】    【休息半天，有事出去，碰上堵车】    短短十二字外加两个逗号，秦朗就准确无误地回复了沈小雅所有问题。    沈小雅不得不感叹，男神就是男神，够特立独行的。    【为什么忽然想起送明信片给粉丝呢？】沈小雅继续追问，还不忘补充一句，调戏秦朗，【难不成是特意为了送给我的？其实你不用这么特意，只要让我睡了你就好。】    【只是感叹一下，回馈给听众罢了，你想多了。】    沈小雅看着秦朗发来的消息最后还不忘加一个流汗的表情，小声嘀咕一句，“都给我开后门了，还说什么想到多呢？”    “你说什么？”身旁的秦书烨突然开口问。    沈小雅抬头冲秦书烨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什么。”    而在收回目光的一瞬间，沈小雅眼睛余光竟然看到秦书烨手机屏幕正停留在新浪微博私信的界面。    “你也在发微博私信？”沈小雅惊呼一句。    一说完，她立刻把身体往秦书烨这边凑近。    秦书烨白了沈小雅一眼，一边倾斜着身体远离沈小雅，一边用极其厌恶的语气说，“沈小姐，我不喜欢你这类型的女孩子，希望你矜持一些。”    “矜持？”沈小雅悻悻地坐直身体，狠狠地瞪了秦书烨一眼。    矜持？她就算再不矜持，也不会对他有任何想法的！    “你也经常玩新浪微博？”沈小雅没事找事地问。    秦书烨微微点头，嗯了一声算是默认。    “房东大人，那你微博名字叫什么？”沈小雅接着问，“你都关注谁呢？”

 12.第十二章

    沈小雅说完，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秦书烨，其实她只是想向秦书烨推荐关注一下秦朗的微博。    秦书烨微微皱起眉，嫌弃的瞥了沈小雅一眼，闭口不谈微博的事。    沈小雅拿出推销保险最高级别膜拜的那一招，死皮赖脸地继续追问，“你微博名叫什么？说一下你也不会少一块肉的？”    “会的。”秦书烨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沈小雅语咽不说话，不过她还不死心，直截了当地问，“你平时有收听网络电台的习惯吗？如果有，我可以向你推荐一个人的节目，他的节目很不错的，他就是我男神……”    “不需要，谢谢。”秦书烨立刻打断沈小雅的话，随即启动车子，恰好此时大客车和公交车已经被挪走了。    沈小雅看见秦书烨又恢复那一副生人请勿靠近的禁欲系味道，索性乖乖闭上嘴巴，而是继续调戏她的男神秦朗。    【秦朗，我们非常有缘呀，我这里也堵车。我记得你也是在清城，你住在清城哪里？下次你再喝醉酒，我就去照顾你，然后顺带跟你一起滚一个床单好不好？】发完之后，沈小雅还不忘加一个羞答答的表情。    没等沈小雅发完，秦书烨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秦书烨立马腾出一只握着方向盘的手，看了一下最新消息。    沈小雅盯着手机屏幕，看着发给秦朗的消息显示已阅之后，立马有厚颜无耻加了一句，【秦朗老公，你是不是害羞呢？】    发完不到一秒，秦书烨手机又很快震了一下。    秦书烨扫了一眼私信窗口，随即有些不耐烦地皱起眉头，然后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扔到一边。    沈小雅看到发出的消息又显示了已阅，继续调戏秦朗，反正调戏秦朗也不收费，再者秦朗哪一天真的要找到她，反正有顾琦琦替她顶着，【秦朗，你是不是没有谈过恋爱？没关系，我谈过，我教你怎么去爱一个人？】    发完之后，沈小雅还不忘偷着乐一下，不过这一次消息却迟迟没有显示已阅。    沈小雅只好悻悻地退出微博，估计秦朗又被她调戏地躲了起来。    对于秦朗，其实沈小雅一开始是不敢调戏的，谁让有一次秦朗在节目里提到他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    于是乎沈小雅就开启了漫长地调戏秦朗的路，比如说把微博名字改成了我要睡了秦朗，喊秦朗男神之类的话，甚至还直接在秦朗微博下评论她要给秦朗生猴子。    而秦朗对于她的调戏，采用他一贯的作风，不予理会，就当没有看见一样。    车子开到一个比较大的红绿灯路口，秦书烨才能重新拿起手机，看着手机屏幕那一大串的话，最后只回复了几个字。    等到秦书烨把沈小雅带到医院之后，不偏不倚赶上了医生中午休息，本来可以走急诊，可是考虑到最好还是等上次那个医生，索性秦书烨只能带着沈小雅先去吃中饭。    医院附近的吃饭地点很多，秦书烨却选择了一家比较偏僻的骨头饭，因为他听他表妹夫提到过，说这家骨头饭味道还不错。    到了餐馆，一坐下，秦书烨就点上了一份玉米排骨饭，轮到沈小雅的时候，沈小雅点了一份扬州炒饭。    “你吃素？”秦书烨淡淡地问。    沈小雅冲秦书烨笑了笑，“当然，吃素减肥。”    “你还减肥？你就一排骨，再减下去估计只剩下框架了。”秦书烨冷冷地回。    沈小雅咽了咽唾沫，努力让自己不生气。    实际上是她已经对骨头饭产生了免疫，为了减少日常生活的开支，同时也得让自己营养跟上去，她前几年每天的晚饭就是去各种骨头饭，什么海带骨头饭，黄豆骨头饭，玉米骨头饭，甚至连大白菜骨头饭，她都炖过。    不仅如此，当天吃不完的骨头汤，她还会留到下一顿吃，以至于她听到骨头饭就会头皮发麻。    但是有一点不可否认，吃了二三年的骨头饭，沈小雅煲汤的技术堪称一绝，这一点都被陶然居顾大小姐给称赞着。    “小雅，你怎么在这？”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传进沈小雅的耳朵里。    沈小雅下意识地回过头，只见谭菲正坐在她身后的座位上。    彼时的谭菲正穿着银行的套装，头发挽在耳后，如果是换成其他人，这样挽着头发就是一个大妈级别，可是到了谭菲这里，就不一样了，越加显得她漂亮，尤其是那张标准的瓜子脸，足够担得起美女这个称呼。    “谭菲，我只是跟一个朋友过来吃饭罢了。”沈小雅解释着，同时还不忘对秦书烨挤眉弄眼，示意秦书烨不要乱说话。    谭菲轻轻嗯了一声，随即抬眼看了一眼秦书烨，诧异地问，“你是小雅的朋友？我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你？”    “其实不算是朋友。”秦书烨回，然后意味声长地看了一眼沈小雅。    话音刚落，沈小雅立马端起秦书烨的水杯，递给秦书烨，“学长，你竟然没有把我当朋友，下次你来清城我就不请你吃大餐了。”    “你要请我吃什么大餐？”秦书烨煞有其事地问。    沈小雅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不气，然后对秦书烨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学长，请问你想吃什么样的大餐？”    “这个……”秦书烨假装在思索。    此时沈小雅恨不得直接往秦书烨脸上抡几拳，真够趁人之危的，但是碍于谭菲在，她可不能让谭菲知道秦书烨是她的新室友，如果知道，估计今晚沈航就会给她上政治课了。    “小雅，他真的是你学长吗？”谭菲追问，有些不敢相信，毕竟她都跟沈小雅同住一屋檐下快一年了，沈小雅身边有什么样的朋友她很清楚。    “当然啦。”沈小雅回，然后继续给秦书烨挤眉弄眼，就差把眼珠子给挤出来了。    此时秦书烨正双手交叉环抱在胸前，一副坦然自若的样子，他怎么会看不出沈小雅心思呢？    “学妹，我听说南苑环球酒店的自助餐不错，要不学妹请我吃那个，刚好清城的海鲜比较出名。”秦书烨说完之后，还不忘点头补充，“那就南苑环球酒店的自助餐。”    “你……”沈小雅愤愤地从齿缝里吐出一个字，此时她恨不得把秦书烨给秒杀了。

 13.第十三章

    秦书烨对沈小雅仇视的目光置若罔闻，冲沈小雅挤出一个极其无公害的微笑，“那就这么决定了。”    “好，那就我就请学长去南苑环球酒店吃自助餐，保证让学长吃到撑死为止。”沈小雅皮笑肉不笑地回，心里却暗自侥幸，反正嘴巴说说也没关系，不要说南苑环球酒店，就是请秦书烨去火星吃大餐这样的空头支票她都开的起。    谁知沈小雅正心里暗搓搓的得意之际，秦书烨竟然掏出手机，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跳跃了几下，随即把手机话筒对准沈小雅，“小学妹，为了防止你到时候不认账，麻烦你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    沈小雅双手捏成拳头，牙齿被咬的咯咯作响，这个秦书烨果然够老奸巨猾的。    秦书烨剑眉一挑，唇稍微微上扬，“请说，我已经开始录音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沈小雅只好把刚才的那句话重复了一遍，还不忘加上一个期限，那就是半个月。    等到半个月后把秦书烨杀了，再找顾琦琦报销自助餐的费用。    然而当沈小雅和秦书烨这对“学长”和“学妹”一起吃自助餐之后，一边的谭菲却冒出了一句，“沈小雅，我记得你好像没有读过大学，怎么会有学长呢？”    瞬间沉默弥漫在空气中，一向能言善辩的的沈小雅此时也沉默了，因为没有读大学这件事就像是一个毒瘤一样，生生地扎进她的骨肉里，尤其是背后的原因，更是难以齿口。    秦书烨深邃的眸子扫过沈小雅，随即云淡风轻地笑了笑，“学长这个称呼不一定是在大学，高中也可以。”    “这么说，你也是椒城的人？跟沈小雅同一个高中？你跟小雅认识多久呢？”谭菲继续追问，其实她早就看出眼前的这个男人跟沈小雅根本不熟，她太了解沈小雅了，知道沈小雅身边的异性屈指可数。    “认识多久跟你好像没有关系？”秦书烨反唇相讥。    “是跟我没有关系，不过你确定你认识眼前的这个小雅吗？要知道她可是一个害人精，她……”    “谭菲，不要说了。”不等谭菲说完，沈小雅嗖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随即用最快的速度冲出小餐馆。    对于沈小雅突然冲出去，秦书烨有些懵，不过很快反应过来，起身对着谭菲说，“一个人素质高低跟读没读过大学没有关系。”    一说完，秦书烨直接转身离开，去追沈小雅。    对于沈小雅和秦书烨的相继离去，谭菲嘴角浮出一抹得意的微笑。    沈小雅冲出餐馆之后，直接快步到了七院对面的一个靠江的公园里坐下，面对着江边随意找了一个木椅坐下，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让自己呼吸顺畅。    而有关于没能读大学这件事背后的原因，一时间仿佛就像子弹一样打穿了沈小雅的记忆，点点滴滴，丝丝浮沉，全部清晰地像齿轮一样温和，又精准地像工笔画卷上的一笔笔严谨的线条一样。    泪水顺着沈小雅脸颊簌簌落下，而她的心却更痛，五年了，整整五年多了。    秦书烨虽然比沈小雅晚出来一会，但是却很快就追上沈小雅。    当他看到沈小雅一个人坐在木椅上哭，他没有靠近，而是在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    他是教师，学过心理学，知道人在最难过的时候不希望被人发现，尤其像沈小雅这样表面乐观开朗的人，其实更多的时候就像戴了一张生活的面具一样，开心的外表下藏着一颗容易破碎的心。    其实他何尝不是呢？谁让每个人都有鲜为人知的一面。    沈小雅哭了好一会，才用袖口擦干眼泪，仰起头直视灼人的阳光，告诉自己，有阳光的地方还怕没有温暖吗？    等到沈小雅站起来，却在转身的时候看到秦书烨正站在她不远处。    此时秦书烨正面对着江边，微风稍稍吹乱了他的刘海，而刘海下那双黑色眸子，此时如浮萍一般飘忽不定。    通过那个眼神，沈小雅知道秦书烨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其实放眼望去这大街上穿梭的都市男女哪一个背后没有故事？    沈小雅蹑手蹑脚地靠近秦书烨，然后猛地在秦书烨肩膀上拍了一下，又转身到秦书烨的另一面。    秦书烨被沈小雅幼稚的举动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嘴里哼唧了一声，“幼稚。”    沈小雅才没有管秦书烨怎么说她幼稚，反正她也不大。    之后秦书烨和沈小雅选择在公园附近的快餐店解决了午饭，关于谭菲的事情秦书烨没有问，就当一切没有发生过。    吃完饭，又在快餐厅坐了一小会，才去医院打第二针。    打完针之后，秦书烨要回学校上课，让沈小雅自己回去。    同秦书烨辞别之后，沈小雅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坐了去清城大学的公交车。    清城大学距离七院很近，四五站路就到了。    走进清城大学以后，沈小雅直接地去了天使之路，耳边响起一个人曾对她描述关于天使之路的一些话语。    天使之路即天屎之路，是清城大学的一个很大的特色，位于清城大学校园白鹭林旁。    因为路两旁长着高大茂盛的樟树，白鹭林内的白鹭经常会在路两旁的树上筑巢或在树上休息，于是就会有大量鸟的翔翔从天而降。    尽管不幸会中招，但是丝毫不影响清城大学的学生对天使之路的深厚感情，就像曾经的那个人不止一次告诉沈小雅，等到沈小雅考上清城大学，他一定会带沈小雅走天使之路一样。    如今天使之路还在，白鹭还在，可是曾经许下约定的人却已经……    正当沈小雅沉浸在回忆中之际，忽然她的电话响了。    等到沈小雅看到手机屏幕上来电显示之后，几乎立马按下接听键，用极其悦耳清脆的声音说，“赵阿姨，您找我？”    “小雅，你现在在哪里？方便到我家来一趟吗？”    “方便的，我马上过去。”    “好，我等你。”    挂完电话之后，沈小雅心里暗自琢磨着这个赵阿姨估计又让她教她跳广场舞的一些动作。    但是沈小雅不敢怠慢，谁让这个赵阿姨是她最最vip的超级无敌大客户，不但买她的保险，还帮她推销给左右邻居还有一起跳广场舞的大爷大妈级别的人物。    赵阿姨原名叫赵芳，五十出头，是沈小雅一次膜拜得来的客户。在被沈小雅杀了之后竟然还做了一桌子好吃的感谢沈小雅，为此沈小雅心里愧疚了好久。    最后沈小雅只能选择多往赵阿姨这里走动，增加客户访问量的同时也可以蹭吃蹭喝，当然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除了第一单收了赵阿姨的钱之外，其他的都是自掏腰包。    赵阿姨知道后，心里更是感动，更把沈小雅当成自己的女儿一样看待，用尽各种办法帮沈小雅推销保险。    对于赵阿姨的深情厚谊，沈小雅更是感恩戴德不像话，只要赵阿姨有什么事即便是天上下刀子，她也会去的。    抵到赵阿姨所住的天一家园后，等到沈小雅风尘仆仆赶到后，一推开门就闻到了扑鼻的饭香。    沈小雅一边熟门熟路地换鞋，一边问，“赵阿姨，你怎么这么早就开始做饭呢？”    “难道叫你来吃饭，刚好我今天还叫了一个人过来吃饭。”厨房里传来了赵阿姨的回应声。    话音刚落，沈小雅立刻感觉情况有些不妙，对于赵阿姨口中的另一个人，毫无疑问是一个雄性，而且还是单身狗。    其实赵阿姨样样都好，可是有一点让沈小雅很头痛，爱做媒人，就是不断地给沈小雅介绍对象，不管是歪瓜还是裂枣，都来者不拒。    对于赵阿姨的热心，沈小雅挺头疼的，但是却无法直接拒绝，只好找借口中途溜走。    当然没有溜走的情况下，沈小雅会极其厚颜无耻地跟对方推销保险，让对方厌恶她，这样溜走的就是对方了。    “赵阿姨，这次又是什么人？”沈小雅依靠在厨房的门上问。    赵阿姨回过头冲沈小雅不太好意思地笑了笑。“这次不是别人，是我儿子，高中老师，二十七岁。”

 14.第十四章

    沈小雅嘴角抽搐了一下，怎么又是高中老师？    赵阿姨见沈小雅沉默，以为沈小雅是在害羞，自顾自继续说，“小雅，不是赵阿姨老王卖瓜自卖自夸，我这儿子真的还是不错的，他不但有个稳定的工作，收入可观外，还工作上进，好几次获得优秀教师的称号。前年他自己还在市区贷款买房了。至于车子，虽然不是奔驰宝马，但也价值十几万，算是有房有车的。”    “然后呢？”沈小雅顺着赵阿姨话题继续问。    “其实赵阿姨也有自私心的，赵阿姨希望你跟我儿子能成为一对，这样我就感觉多了一个女儿一样。要不然，这年头婆媳问题这么严重。万一我儿子找一个坏媳妇过来，我估计活不了几年我就得进棺材了。”赵阿姨感叹着。    “不会的，赵阿姨你人这么好，这么热心，以后谁做你儿媳妇谁幸福死了。”    “要不你就做我儿媳妇？真的，我儿子真的挺不错的。”    听见赵阿姨不止一次强调自己儿子不错，沈小雅越发觉得这话可信度不高。    试问天下间哪一个父母会觉得自己的孩子不好？    哪怕再十恶不赦的人，在父母眼里都是好孩子。    沈小雅本想中途开溜，谁知被赵阿姨察觉了。    赵阿姨以介绍客户为由逼着沈小雅必须跟她儿子见一面吃一个饭，不然的话就不给她介绍客户。    对于赵阿姨这样一个会帮自己“杀人”的超级无敌大客户，沈小雅只能选择委曲求全。    谁知人家赵阿姨的儿子突然临时有事不来了，最后在饭桌上赵阿姨一直跟沈小雅赔礼道歉着，说什么是她儿子福薄，错过了认识一个好女孩的机会，扬言下次不论如何也得把儿子叫过来跟她吃一个饭认识一下，哪怕做不了情侣，做朋友也是好的。    对于赵阿姨锲而不舍的把自己儿子推销出去这一举动，沈小雅感叹着这个赵阿姨儿子之所以没有出现，估计是识破了他妈的“计划”，看来还有一个人跟自己同病相怜呀。    单凭这一点，沈小雅如果下次有机会见到赵阿姨儿子，一定要跟对方来一个握手，表示深深的同情！    吃完饭，沈小雅又跟赵阿姨聊了好一会，话题总是无外乎是那些鸡毛蒜皮大的事情，尽管赵阿姨已经重复不下三四遍，可是沈小雅却听得很开心，时不时插上几句话。    辞别了赵阿姨之后，沈小雅乘公交车返回书香景苑，却在中途接到了沈航的电话。    沈航的电话，沈小雅早就预料到了，毕竟今天遇见了谭菲，想必谭菲一定会把今天她和秦书烨吃饭的事情跟沈航说的。    犹豫了好久，沈小雅才接起电话。    不等她开口，电话那端的沈航直接问，“小雅，我现在在书香景苑的门口，你告诉我你住在几幢几零几？”    “哥……我……我现在在公交车上，正在往书香景苑赶，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是来看看你，那好，我在门口车站等你。”沈航说完一句，直接挂断电话。    听着电话那端传来的嘟嘟盲音，沈小雅心里有些不舒服，可是不舒服归不舒服，毕竟沈航也是关心她。    同沈航通完电话之后，沈小雅很快地给顾琦琦打了一个电话，目的只有一个，就是问有没有第二个人知道她跟一个男的住在一屋檐下的事？    意思就是顾琦琦有没有背叛她？    面对沈小雅的质疑，电话那端的顾琦琦拍着胸膛说，没有，她连她最爱的师父程昊然都没有说，更何况是谭菲或者沈航了。    沈小雅稍稍松了一口气，可是马上神经有紧绷起来，万一沈航提出要去看她的室友那么纸肯定保不住火呢？    无奈之下，沈小雅只能战战兢兢地给秦书烨打电话。    拨通好久之后，话筒里才传来秦书烨圆润低沉的声音，“喂，你好。”    “房东大人，我是沈小雅，请问你现在在哪里？”    “在家里，要不然你认为我在哪里？”    “能不能麻烦你一件事？”沈小雅咬唇了一会，才定下决心说，“那个……等一下我有一个朋友会来看我，麻烦你可不可以先带着索索出去一下？我怕不太方便。”    “男朋友？”秦书烨问。    沈小雅一边无奈地挠着头发，一边想她现在都不知道她未来的男朋友在哪里？怎么会过来看她？    对于秦书烨的问题，沈小雅选择沉默，算是一种默认。    很久之后，电话那端才传来秦书烨的微微有些清冷的声音，“好的。”    “谢谢你房东大人，你可真是一个大好人。以后你的学生会对你的教诲铭记一生的，然后你喜欢的人会因为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当然你和你喜欢的人会生一个非常可爱漂亮的女儿。”    “为什么是女儿？”    沈小雅本以为自己夸夸其谈会让秦书烨有些反感，相反秦书烨似乎还挺喜欢听的。    于是她继续昧着良心解释说，“因为女儿像爸，您看你长得那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如果你的女儿遗传你的优良基因一定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女。”    “嗯，挂了。”    把秦书烨安排好之后，沈小雅终于可以彻底地放松下来。    一刻钟后，公交车抵达书香景苑，沈小雅一下车就看见沈航站在路灯下，一个人低头抽着烟，烟雾缭绕给沈航的背影增加了一份孤单，尤其是沈航眉头紧皱成一个川字，似乎心事重重。    沈小雅看到这样子的沈航，忽然有些心疼，她知道沈航一般不怎么抽烟的，只是偶尔应酬或者有心事的时候才会抽一两根。    迟疑了一下，沈小雅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绕过沈航身后，在沈航肩上拍了一下。    沈航没有转头，就知道拍他的是沈小雅，立刻眉头舒展开，顺便也把只抽了半根的烟给熄灭。    “哥，抽烟有害身体，小心我跟爸妈告状。”沈小雅用严肃的语气说。    沈航寡淡地笑了笑，“我只是偶然，一个星期一包烟没事的。”    “什么叫没事，一个星期都一包了，一包烟里面有多少尼古丁你知道吗？谭……谭菲姐不说你吗？”    话音刚落，沈航脸上微笑的表情僵了一下，“走，我还没吃晚饭，你想吃什么，哥请客。”    “好呀，难得哥请客，我要吃大餐。”沈小雅雀跃地说，可是下一刻她又伸手捂着肚子，“但是我刚才赵阿姨那里已经吃饱了，赵阿姨你知道，就是我那个非常好的客户，对我就像亲生女儿一样，所以……”    “没事，陪哥吃好不好？”沈航有些无奈地摇摇头，关于沈小雅口中的赵阿姨他多少知道一些。    “当然可以。”    吃饭地点，沈航选择在书香景苑门口的一家本地菜餐馆。    尽管沈小雅说已经吃过晚饭了，沈航还是点了很多，尤其是多点了沈小雅爱吃的几道菜。    在等上菜的过程中，沈小雅心里自我建设了好久，才开口问，“哥，你今天来找我什么事？你是不是听谭菲姐说了什么？”    沈航一边打开一次性餐具，一边淡淡地回，“没什么要紧的事，只是下午跟一个客户谈生意，碰巧经过书香景苑，所以就想着来看你了。”    “噢，我还以为你是听到谭菲姐说什么了，才来看我的。”沈小雅小声嘀咕，    “小雅，哥相信你，相信你是一个懂事乖巧的女孩，所以哥不担心你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沈航趁着沈小雅松口气的时候，冷不丁地又冒了一句。    沈小雅的心因为沈航的这句话微微抽动了一下，看来谭菲还是跟沈航说了，沈航的偶尔经过书香景苑根本不是偶然。    “小雅，你在听吗？”沈航追问。    沈小雅立刻回神过来，慌里慌张地点头“在……在听。”    “哥，你放心我知道女孩子要自尊自爱的。”    “那就好，当然如果遇到合适的，带来给哥见一下，让哥给看把把关。”    “嗯，好的。”    不同于以往跟沈航同桌吃饭，今天的沈小雅不知是因为吃过了原因，还是因为其他原因，吃着自己喜欢的饭菜有些味同嚼蜡，最后只好打包，带给索索吃。    吃完饭，沈小雅本以为沈航会提出去她新住处看一下，谁知沈航竟然没有，而是送沈小雅进小区之后，就离开了。    望着沈航渐渐远去的背影，沈小雅不确定沈航知不知她跟一个男人同住一屋檐下，但是心里还是不太舒服。    沈小雅没有着急回去，而是绕着小区散步，一来消食，二来散散心。    随意找了一个木椅坐下，沈小雅掏出手机登录微博，一登录就有私信，是秦朗下午发的，【不堵了，我先开车。】    【秦朗，我心情不好，给我讲一个笑话好不好？】    发完之后，沈小雅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好一会，消息一直没有显示已阅，她有些后悔了，想着撤回消息，但是微博私信没有撤回这一个功能。    正当沈小雅不知所措的之际，秦朗给她回复了，【怎么呢？】    【不太方便说，笑话讲不讲？秦朗老公】沈小雅发完之后，还加了一个委屈的表情。

 15.第十五章

    消息很快显示已阅，却迟迟没有下文。    沈小雅本以为秦朗不会理会她的无理取闹，索性退出私信界面，去刷那些有关于萌宠的微博，让那些可爱的小猫小狗逗她笑笑。    未料当沈小雅刚刷新了几条微博，不一会就来了一条最新的私信。    点开一看，秦朗发来的，【今天我妈让我回去吃饭，说是要给我介绍一个她的干女儿给我认识。这让我想起一个月的相亲经历，对方是一个护士，一见面不是问我车子房子，而是问我交往了几个女朋友？】    【为什么这么问？】沈小雅好奇地问。    【我也挺好奇的，我就问她原因，她就说她跟上个男朋友在一起性.生活不和谐才分手的。你知道吗？她问好之后，就直接从包里掏出一张酒店的房卡给我。当时我就懵了，心想我妈怎么会介绍这么一个豪放的女人给我？我都怀疑她相亲的目的是来找炮.友的。】    看到秦朗发来的消息，沈小雅抱着手机笑了好久，大脑里忍不住去脑补那个画面。    某日，阳光明媚，秦朗坐在咖啡厅等相亲对象，结果等到对方风风火火赶到，一坐下，直接对着秦朗甩出一张某酒店房卡。    “喂，我们先试一下性.生活和不和谐？不和谐免谈。”    话音还未落，秦朗徒然有种被雷劈到的感觉，与此同时，咖啡厅周围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他和那个奇葩相亲女。    【笑了】见沈小雅迟迟没有回复，秦朗主动发来私信。    沈小雅发来一个哈哈大笑的表情，心情也跟着开心了很多。    既然秦朗跟她分享奇葩相亲经历，沈小雅自然也主动同秦朗分析自己的奇葩相亲经历。    比如有一次赵阿姨给她介绍了一个土豪男，一见面土豪男就跟她拽英文，说什么中国不行，没有美女，美女多的在韩国。    甚至竟然提出给她几十万，让她去韩国做整容手术。    还有一次，对方是一个开公交车司机的，不等她询问对方情况，牵起她的手，说带她去兜风。    结果兜风地点是在公交车上，而那个公交车司机趁着车上乘客人多，竟然直接向她求婚。    后来她才知道对方是一个离异男，一个人带着孩子，为了给孩子早点找一个妈，见到相亲对象就求婚，就好像往河里撒网一样，不管小鱼还是小虾，能捞到就好。    沈小雅同秦朗分享了七八件相亲糗事，虽然秦朗回复通常只有【嗯】或者【然后呢】，但是她还是讲得很开心。    因为她知道，秦朗就在手机屏幕的另一端，聆听她的烦恼，就好像五年前那个夏天一样。    不知不觉，沈小雅跟秦朗聊了近两个小时，直到手机显示电量少于百分之十的时候，沈小雅才不得不回去。    打开门一瞬间，索索竟然没有来迎接她，沈小雅才想起她好像让秦书烨出去避避，于是赶紧给秦书烨发了一个短信，还不忘加上对秦书烨的形容词——伟大而友善的房东大人。    秦书烨很快回复一个好的。    等到沈小雅洗漱好，立刻拿着手机，一边充电一边的打开秦朗的网络电台，才发现秦朗今晚的节目竟然提前更新了二个小时，为此秦朗还在评论区解释了一下原因——有事，提前更新。    短短的六个字，让沈小雅想了很久，难不成秦朗未卜先知，知道她今晚心情不好要找他聊天，提前更新好方便跟她聊天？还是秦朗看错时间了？    不管那么多原因，沈小雅直接戴上耳机，按下播放键，很快手机里就传来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大家晚上好，我是秦朗，今天你们过得还好吗？”    “上午的时候，秦朗还在想今晚和声音那端的你谈什么话题？直到下午接到我妈电话，让我回家吃饭，想着有一周没有回去吃饭了，于是就答应了。”    声音那端的秦朗失声地笑了笑，“到了快下班的时候，我妈又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让我先回我自己住的地方换一件干净帅气的衣服。我装糊涂地问，为什么？”    秦朗停顿了一下，“对，想必声音那端的你们都已经猜到了，我妈要给我介绍女朋友，只不过这一次比较特殊，对方是我妈的干女儿。对于我妈这个干女儿，其实我是挺想找机会认识的，毕竟这两三年因为工作以及生活的种种，我回家很少，是她一直陪伴在我妈身边，听我妈唠叨，但是我不想通过这样的方式去认识她。”    “我不知道她此刻有没有听到我的节目，不过秦朗想借着三十七度这个节目对她说声谢谢。如果我们真的有缘，我相信我们终会遇见，毕竟地球是圆的嘛。”    “其实我并不怪我妈用各种手段让我去相亲，毕竟父母都希望我们好好的，早点成家，给他们生一个孙子外孙，让孙子外孙代替我们去陪着他们。不过我知道像我，还有很多大龄剩男剩女，每个人都有坚持单身的原因。或许在将来的某天，秦朗遇到一个好的女孩，说不定会遗忘那段过往。”    “好了，今天的节目就到这里，秦朗祝声音那端的你平安幸福，能够跟相爱的人相守一辈子。今天要送出的一首歌，叫《回忆沙漠》，算是祭奠一下曾经那段感情。听完歌曲早点睡，晚安，祝声音那端的你好梦！”    秦朗声音很快消失，一阵哀伤的旋律传来，“可能是寂寞让人闯祸，我的心破了个洞，时间的酒我喝很多，醒来后思念来得那么凶。想她的时候云在滚动，往事却不肯随风，今天的我孤单生活，每一步都再烈日中……没有明天的人，哪怕寂寞，悲观我要往哪里走……我渴望雨天，可是没用，谁能陪我走一走，爱我的人失去联络……”    沈小雅把秦朗所唱的《回忆沙漠》反复听了很多遍，什么时候泪流满脸的她都不知道，她只感觉秦朗的歌声唱进了她的心里，触摸到了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隔天，沈小雅去卫生间洗漱，看见镜子里两只眼睛肿的跟核桃一样，赶紧用冷水敷，可是却没有什么用。    以至于当沈小雅去单位的时候，单位同事看她的眼神特别怪异，期初她以为是她眼睛的问题，可是开完早会，顾琦琦主动跟她请罪，她才知道原因。    “什么？你竟然说我去跟客户的儿子相亲去呢？”沈小雅对着坐在她对面的顾琦琦吼一声。    顾琦琦点点头，楚楚可怜地解释，“师父问我原因，我就直说了，反正你不是有一个赵阿姨的客户很喜欢给你介绍想男朋友吗？难道你敢对天发誓，你没有？”    “你……顾琦琦。”沈小雅语咽，其实一直都有，而且昨天正如顾琦琦说的一样，就是跟客户的儿子相亲的，但是沈小雅才不承认，否则那些同事背地里怎么编排她都不知道？    虽然她和顾琦琦有程昊然这个师父保护着，但是其他人难免会眼红，顾琦琦身份特殊，没有敢对她做什么。    可她沈小雅却不同，经常会出现跟其他人客户重合的情况，对方招呼不打一声，直接把客户变成自己的，让沈小雅吃哑巴亏。    表面上沈小雅看似乐观开朗，可是她因为身体原因骨子里有一种根深蒂固的自卑，致使她每每遇到被欺负的事，只能忍气吞声，好在有顾琦琦在。    顾琦琦只要知道沈小雅被欺负，就会指着那个抢沈小雅客户的同事开骂，什么话难听骂什么，反正有程昊然给她们擦屁股。    沈小雅看在顾琦琦也是为了让她少扣工资的份上，于是主动请顾琦琦去喝奶茶。    以顾琦琦对沈小雅的了解，沈小雅很少主动请她，一般都是宰她的，而且还是她最爱的张阿姨奶茶，一杯要二十多块钱，肯定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果然等到顾琦琦点完奶茶之后，沈小雅笑嘻嘻地对顾琦琦说，“琦琦，你觉得我对你怎么样？”    顾琦琦白了沈小雅一眼，没好气地说，“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少给姐姐我拐弯抹角。”    “你知道我男神是谁？”沈小雅问。    “知道，就是那个声音不错的，叫……叫秦什么”    “秦朗。”    “你还不会见到他本人了，然后你发现他竟然是师父，然后要你跟我抢师父……”顾琦琦越说越激动，到最后直接把刚喝了一点的奶茶还给沈小雅，“沈小雅，你这个心机婊，你竟然跟我老娘抢男人……”    “顾琦琦，你脑洞这么大，不写小说真是浪费人才。”沈小雅一边把奶茶还给顾琦琦，一边直叹气。    顾琦琦更是一头雾水，重新接过奶茶问，“那你提秦朗做什么？”

 16.第十六章

    “秦朗说要给寄明信片，而我不想让他知道我的姓名和地址，所以我就……”    不等沈小雅说完，顾琦琦立刻“啊”一声大叫起来。    沈小雅赶紧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本以为秦朗不会真的给我走后门，寄明信片给我，结果他竟然要寄给我，然后我就……”    “然后你就把我卖了？而且还没有跟我说一声。”    沈小雅默认地点点头，如果要事先跟顾琦琦说，顾琦琦除非脑子抽风了才会答应她。    顾琦琦看沈小雅没有反驳，认错态度还不不错，于是大手一挥，“算了，看在你帮我杀人的面子上原谅你了。”    “噢，我好像想起了一件事。”经顾琦琦提醒，沈小雅才猛然想起之前顾琦琦还给了她意外险卡折，让她杀人。    瞧见沈小雅那般思索的模样，顾琦琦忙牵起沈小雅的手，对着沈小雅猛眨眼睛，苦苦哀求地说，“沈小雅，你该不会忘记了？沈小雅，那可是关系到我，还有昊然哥哥的考核呀，你不能贵人多忘事。”    “不会的，我还记得了。”    “客户怎么样？有购买的意识吗？”    “客户还好，至于购买的意识就得看我怎么推销呢？”    沈小雅没敢跟顾琦琦说实话，不要说秦书烨有购买保险的意识，就是听到她提起保险，或者跟保险相关的，秦书烨就立马让她闭嘴。    不过沈小雅相信秦书烨终有一天会买她的保险的，只要她脸皮够厚，像秦朗那座冰山她都能攀登上，秦书烨也问题不大。    下午夕会的时候，顾琦琦为了让沈小雅早一点帮她杀人，直接跟程昊然说沈小雅例假来了，要请假回去休息。    对于顾琦琦的好心，沈小雅乐哉的享受着，刚好提前回去想办法对秦书烨动手。    可是没想到下午提前回家的时候，竟然被顾琦琦一语中的。    沈小雅匆忙跟霸道总裁约会三个小时之后，直接把写好的六千字放上去。    而那个土豪读一如既往地给沈小雅打赏了一千，这是第四天了。    从土豪读者那里赚到了四千块，沈小雅觉得已经足够了，毕竟她知道赚钱不容易。    于是她私信给了那个土豪读者，有两个目的，第一对人家表示感谢，毕竟四千块可不是小数目。    至于第二就是告诉那个土豪读者不用这么浪费钱，偶尔打赏几块钱就够了。    私信发出去之后，对方一直没有答复，沈小雅没有再等，而是退出网站，钻进被窝。    沈小雅自小体质不好，所以有很严重痛经，如果不是有什么特殊情况，她一般都不怎么吃止痛药，能自己咬牙撑过去就自己撑过去，反正她是一个极其能忍受疼痛的人。    昏昏沉沉睡了不知多久，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五点多，更准确地说是被饿醒的。    沈小雅披上一件衣服打开房门准备去厨房找一些吃的，谁知一开门就撞见了正准备出门锻炼身体的秦书烨。    此时秦书烨一身灰色的运动套装，许是刚起来的缘故，他见到沈小雅呆滞了几秒，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你昨晚在家？”秦书烨问。    沈小雅看了秦书烨一眼，点头，不愿意多说话，毕竟现在她肚子就像是洗衣机中的甩干模式似的，一个劲搅动着。    对于沈小雅的反常，秦书烨忍不住又多问了一句，“你身体不舒服？哪里不舒服？”    沈小雅撇撇嘴，已经没有说话，这让她怎么说？    秦书烨没有再自讨没趣的追问沈小雅，而是转身准备开门，谁知手扶到门的把手的时候，沈小雅忽然叫住了他。    “房东大人，那个……麻烦你这几天早饭给我带一碗白粥和茶叶蛋好不好？我不想吃大饼油条了，那个太油腻了。”沈小雅说话的声音有些无力，可话一出口她就有些后悔了。    自从跟秦书烨同住一屋檐下之后，早饭基本上都是秦书烨早上跑步锻炼回来之后，买回来的。    期初她还会说让秦书烨从水电费里扣，可是日子久了，就渐渐习惯了秦书烨给她带早饭。    原本对于早饭，沈小雅不会太挑，可是这几天她实在是没有什么胃口。    秦书烨怔了好一会，一边握着门把手推开门，一边说，“嗯，好的。”    虽然秦书烨回答的音节只有三个，但是沈小雅没有听出一丝不情不愿。    沈小雅倒了一杯热水之后，又返回自己的房间，打开电脑，登录小说网站，去看看那个土豪读者有没有给她私信回复，结果对方在昨晚十一点多给她回复了两个表情，一个笑脸和一个拥抱。    沈小雅没有再回复什么内容，反正对方愿意打赏多少是对方的事情，她也管不着。    之后沈小雅用电脑登录秦朗的网络电台，谁知秦朗的节目竟然没有更新，这让她很纳闷。    她听了秦朗节目都五年多了，以她对秦朗的了解，没有什么事秦朗是不会断更电台节目的。    于是沈小雅赶紧登微博，私信问一下秦朗到底怎么回事？    当沈小雅打开微博之后，根本不用她私信，秦朗昨晚发了一条微博解释原因，【各位，不好意思，我的电脑好像中病毒了，大部分文件丢失，三十七度暂停一周，一周后不见不散。】    对于秦朗因为电脑中病毒暂停更新一周，微博下面的评论炸开了锅，各种乱七八糟的评论都有。    有的人说秦朗电脑中病毒是因为秦朗上网看了不正经的视频，有的人说秦朗偷懒想休息一周，还有的人说秦朗未来一周要忙着相亲，解决终身大事，所以电台暂时不更新，谁让他上一次更新的是关于相亲的主题。    对于那些形形□□的评论，沈小雅耐着性子几乎一条一条看完的，看完之后，她忍不住为自己的男神出头，评论了一条【我相信秦朗电脑真的是中病毒了，毕竟秦朗电台五年来基本上没有断更过。秦朗对电台已经够负责的，网络电台主播没有固定的收入，都是靠我们这些听众打赏的，所以请大家不要妄加猜测。】    发完之后，沈小雅很快收到了不少的赞，但也有一些是对沈小雅评论的质疑。    沈小雅才不去理会，正当她寻思着怎么去还击那些质疑，秦朗发来了一条私信，很简单的两个字【谢谢】。    【跟我客气什么？】沈小雅回复完之后，又加了一个微笑的表情，【对了，你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    【我早上有跑步锻炼身体的习惯。】秦朗回。    【我忘记了，我好像记得你说过。】    【我电脑真的中病毒了。】秦朗发了一句话过来。    沈小雅赶紧回复【我相信，可是你电脑好端端的怎么会中病毒呢？】    【具体我也不知道，不过我会找学校的计算机老师帮我看一下。】    【你们男生应该很懂电脑，你难道跟我一样一样是电脑白痴？除了打字快一些，其他的都不懂？】沈小雅好奇地追问。    其实不能怪她好奇，谁让她身边的两个异性，不论是沈航还是她师父程昊然，都是电脑高手，水平不是一般的牛叉。    私信早就显示了已阅，可是迟迟没有秦朗的回复。    沈小雅才发现刚才那句话有些以偏概全，赶紧补充一句，【秦朗，如果你们学校的计算机老师帮不了，我可以让我哥帮你，我哥很厉害的,是计算机专业研究生。】    【不用，谢谢。】    【真的不用吗？】    【我怀疑我电脑就是被一个高手给攻破的，我很好奇到底是谁有这种能耐，还是我得罪谁？】    面对秦朗发来的一大串话，沈小雅一头雾水，什么情况，竟然有人敢攻破她男神的电脑？而且对方还是一个电脑高手？秦朗这么好的人会得罪谁？    【我还有事，谢谢，再见】    【再见，秦朗男神】    沈小雅等到消息显示已阅之后才退出微博，心里更是纳闷，会是谁把秦朗的电脑给攻破了？难道是跟前段时间跟秦朗竞争优秀男主播的另外两个竞争对手？    关于电脑的问题，沈小雅下意识地想到联系她哥沈航，可是一看时间还不到六点，只好把刚拨出去的电话又挂断。    秦朗没有更新节目，沈小雅只好把秦朗之前的节目翻出来听，差不多六点半的时候门外传来了阵阵敲门声。    沈小雅披上一件外套去开门，打开门只见秦书烨站在门外。    “这个是你要的早饭。”秦书烨没有看沈小雅，一边递给沈小雅一个塑料袋，一边有些支支吾吾地说。    沈小雅看了一眼秦书烨，惊奇地发现秦书烨耳朵根似乎有些红了，忙接过塑料袋，感激地说声    “谢谢你，房东大人。”    当沈小雅提着塑料袋准备回屋的时候，秦书烨忽然叫住了她，“那……那个……袋子里有两包我在小区外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的红糖，等一下我给你烧开水，你泡一些红糖水喝。”

 17.第十七章

    话音还未落，沈小雅立刻低头打开塑料袋，里面除了早饭还有两包红糖。    一时间，沈小雅又羞又窘，快速地跟秦书烨说声谢谢，然后不等秦书烨回答砰一声重重关上门。    关上门之后，沈小雅恨不得赶紧找一个地洞钻进去，与此同时，她还在想秦书烨怎么知道她例假来的？她有表现得那么反常吗？    正当沈小雅寻思着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水马上能烧开。”    “谢……谢……”沈小雅支支吾吾地回答两个字，更是感觉尴尬无比。    沈小雅为了让自己少些尬尴，特意等到秦书烨回他自己的房间，听到秦书烨的关门声才肯小心翼翼地拿着杯子出去泡红糖水，泡好红糖水又快速返回自己的房间。    返回自己房间之后，沈小雅手里拿着杯子，从杯扣中传来红糖水的热度，此时她的心头似乎涌起了一丝暖意，这份暖意让她觉得秦书烨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冷漠不近人情。    喝完一整杯热得红糖水之后，沈小雅又喝了一碗粥，肚子舒服了很多，于是换上西装带上电脑去上班。    未料在玄关处换鞋的时候，遇到了也要上班的秦书烨，此时秦书烨手里也提着电脑包。    “房东大人，你怎么也要带电脑上班？”沈小雅随口一问，其实只是为了避免尬尴罢了。    秦书烨没有看沈小雅，自顾自附身换鞋，直到换好皮鞋之后才解释，“我电脑中病毒了，带到单位让同事修一下。”    “噢。”沈小雅哼唧地应了一句，心里纳闷：怎么秦书烨和秦朗电脑碰巧同时中病毒呢？    难不成熊猫烧香病毒又重出江湖呢？不对呀，熊猫烧香病毒很早以前的，难道最近又流行什么病毒，她不知道？改天问一下沈航，省得到时候自己电脑也中病毒。    上午开了早会之后，顾琦琦看在沈小雅肚子不舒服的份上，主动请沈小雅去咖啡厅休息。    面对顾琦琦的善心，沈小雅坦然接受，还不忘在咖啡厅里一边晒着太阳，一边跟自己霸道总裁约会。    秋天上午的太阳不似中午晒得让人心烦气躁，而是夹带着温暖，像一床丝丝软软的被子盖在人身上，暖洋洋的，让人情不自禁地想睡觉。    坐在沈小雅对面的顾琦琦，花了二个多小时玩游戏，终于百无聊赖地把手机电消耗完了，随即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扔，重重叹气，“沈小雅，你说我的人生除了混吃混喝还能做什么？”    “怎么会这么说？”沈小雅反问，手上敲着键盘的动作没有停。    “你看你除了上班之外，还辛苦写小说，有时候写小说赚的是一个月工资的好几倍，你看我，除了工作之外，整天无所事事，跟社会的蛀虫没啥两样，怪不得我爸要鄙视我，看到你这么努力我都要鄙视我自己。”    “其实你除了工作还有一件事做得挺好的。”沈小雅把文档保存了一下，然后一边端起咖啡一边说。    顾琦琦一听，立马饶有兴趣地问：“什么事？”    “追求程昊然。”    “沈小雅，你的皮痒了是吗？”顾琦琦这才反应过来沈小雅拿她开玩笑，狠狠地白了沈小雅一眼。    沈小雅正想着反驳，可下一刻眼睛的余光瞥到了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正在向她和顾琦琦走过来。    顾琦琦本以为沈小雅会继续跟她争辩，连后面的台词都想好了，但是沈小雅怂了，这让她特别意外。    但是意外归意外，事先想好的台词还是要说的，“沈小雅，我承认我喜欢程昊然，昊然哥哥成熟稳重，谁不喜欢，总比你好，整体把你哥挂在还有那个什么电台主播秦朗挂在嘴边。”    “琦琦，赶紧闭嘴。”沈小雅冲顾琦琦猛眨眼睛，示意她闭嘴。    但是对于一向开了火就要勇往直前的顾琦琦来说，闭嘴基本上是不可能的，相反更是变本加厉，完全无视沈小雅的挤眉弄眼，“沈小雅，我告诉你，我顾琦琦就是喜欢程昊然，你不是经常说你要努力睡了秦朗吗？我顾琦琦目标就是努力睡了程昊然，我要变成程昊然的女人。”    “你要变成谁的女人？”一个低沉的男中音忽然插话。    顾琦琦想到没有想回答说，“程昊然，我师父程昊然的女人。”    一说完，顾琦琦隐隐感觉这个声音很熟悉，随即回头。    回头的那一瞬间，顾琦琦尖叫了一声，嗖的一下像火烧屁股一样立马从咖啡厅沙发上坐起来，挠着头对程昊然讪讪笑了一下，然后双眸怒视着沈小雅，恨不得把沈小雅这个叛徒给揪出来暴打一顿。    虽然她顾琦琦脸皮比沈小雅薄不了多少，而她喜欢程昊然不论是沈小雅，还是单位其他同事都能看出来。可她顾琦琦却没有这么直白在光天化日之下对程昊然表白，最可恨的是还扬言说睡了程昊然，要做程昊然的女人。    对于顾琦琦那种威慑力不死也重伤的目光，沈小雅权当没看见，反正这也是一个机会，让程昊然知道顾琦琦的心意也好。    瞬间，空气中静默着。    过了好一会，程昊然开口，没有看顾琦琦，而是对着沈小雅说，“小雅，听说你身体不舒服，下午夕会不用来了，我现在送你回去。”    “谢谢师父关心，我身体还好，我自己能回去的。”沈小雅赶紧拒绝，她可不想被顾琦琦误会。    谁知程昊然像是没有听见似的，对着顾琦琦做交代着，“顾琦琦，我桌子上有两个客户名单，你去见一下，顺便把你这个月没有完成的一千意外卡折给推销出去。”    “师父，我……我快完成了。”顾琦琦底气不足地回，还不忘冲沈小雅眨眼睛。    沈小雅赶紧帮腔说好话，“对，琦琦那一千块钱的卡折块完成了，而且很快了。”    “最迟什么时候？” 程昊然淡淡地问。    “最迟……最迟……”顾琦琦支支吾吾答。    沈小雅抢话，“最迟一个星期，对,一个星期，琦琦，你上次不是跟我说你那个准备买意外险卡折的客户出差去了吗？”    “对，对，对，我那个客户去香港出差一周，他买意外险卡折就是因为出差多，虽然坐飞机也有保险，可是这年头飞机会动不动消失什么的，多买几份意外险有保证嘛！”顾琦琦解释，还不忘对沈小雅眨眼睛，表示感谢。    对于在他面前一唱一和的两个徒弟，程昊然自然知道顾琦琦的意外险卡折是让沈小雅帮忙了，不过他不想戳穿，反正对于这两个小徒弟他已经习惯了。    “琦琦，既然你的意外险卡折能在一周之内完成，我也不把那两个客户给你，不过你得替师父去一趟营业厅，把师父刚刚签的保单送到营业厅。”程昊然说完，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保险合同递给顾琦琦。    顾琦琦伸手接过合同，问，“师父，那你呢？”    “我送小雅回去，顺便跟她说一下关于这个季度季度大会的演讲稿的内容。”    顾琦琦一听只能垂头丧气地嗯了一声。    “快去，合同送到营业厅之后给我一个电话，我跟客户说一下，省得到时候客服打给客户回访电话，客户还一头雾水。”程昊然催促着。    顾琦琦头埋着更低了，只好接过合同，去沙发上收拾包，然后极其依依不舍地跟沈小雅告别。    临走前，顾琦琦还不忘踮脚附在沈小雅耳边警告沈小雅，如果敢跟她抢程昊然，秦朗的明信片她就私吞了。    沈小雅扯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给顾琦琦，用眼神表示不会。    说句实在话，对于程昊然这种八面玲珑的人，沈小雅根本不会喜欢，再者在她心底深处已经深深烙印了一个人的身影，一时半会是去不掉的。    顾琦琦一走，程昊然让沈小雅先收拾东西，他去买单。    沈小雅本想拒绝，可程昊然说咖啡的钱就当是季度大会演讲稿的稿费。    程昊然买好单，沈小雅跟在程昊然身后差不多两三米远，她可不敢太靠近，万一顾琦琦没有去营业厅，而是躲在某个角落偷偷观察呢。    其实顾琦琦误会没有什么，可以解释。但这家咖啡厅距离单位很近，几百米远，万一中途遇同事，虽然她和程昊然是师徒关系，可男未婚女未嫁的，该避嫌就得避嫌。    上了程昊然的车，沈小雅没有坐副驾驶位，而是坐在后排，琢磨着等一会怎么劝程昊然不去她的住处。反正季度大会每一年的演讲稿都大同小异，基本上就是数据的变更罢了。    车子很快没入到市中心主干道路中山路上，程昊然忽然开口问，“小雅，你以后想找怎么样的男朋友？”

 18.第十八章

    沈小雅陷入思考中，还来不及想程昊然那句话背后的意思，随口回了一句，“随缘。”    “师父，你这话什么意思？”沈小雅反问程昊然，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程昊然刚才那个问题有些怪异。    程昊然没有看沈小雅，而是眼睛看着前方，关注着前方的交通，“没什么，随口问问的。”    话音刚落，沈小雅忍不住撇撇嘴，以她对程昊然这个师父的了解，肯定不是随口问问这么简单。    犹豫了一下，沈小雅开口，“师父，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    “小雅，你和顾琦琦表面上看都是大大咧咧的女孩子，但是你和她不一样。乐观开朗只是你的表面，实际上你心事挺多的，你喜欢躲在自己的世界里，旁人很难进去。”程昊然语气变得很认真起来。    沈小雅咬唇不说话，算是一种默认。    程昊然自顾自继续说着，“小雅，你跟了师父三年，这三年师父看得到你的进步和努力，说实在话挺开心的，但是也为你担心着。”    “担心什么？”沈小雅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问。    “担心你只顾旁人的感受，忽略了自己喜怒哀乐。人有时候应该自私一些，为自己活，毕竟人生苦短嘛！”    沈小雅低着头没有再说话，她不知道程昊然为什么同她讲这些话？    忽然在电光火石之间，沈小雅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一个让她难以相信的猜测，难不成程昊然对她有好感？    她和顾琦琦跟了程昊然三年多了，从来没有听到过有关程昊然谈恋爱消息或者是跟单位某女同事走得比较近传闻。    对于一直是单身的程昊然，在她们意外险部门变成了一个女同事口中的黄金单身汉。    程昊然尽管平时八面玲珑，可对待女同事却是礼数周到，没有半点逾越，除了她和顾琦琦这两个徒弟之外。    那么单身的程昊然要么就是性取向有问题，要么就是对她或者顾琦琦两个人中的一个人有意思？    沈小雅曾经还以为程昊然是对顾琦琦有意思，毕竟顾琦琦喜欢他全部门上下，甚至是营业厅那些柜台都知道，而程昊然对待这件事没有拒绝，也没有任何表示。    如果一个人真的很爱一个人，就会大方承认，比如说顾琦琦爱程昊然，没有承认就是不爱或者爱得不够深，更或者有什么苦衷。    沈小雅思索了很久，才意味深长地回，“师父，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满天星吗？”    “为什么？”程昊然问。    “满天星看似很不起眼，可是很多时候其他鲜艳的花都离不开它的陪衬。而满天星的一个花语是纯洁美好的心灵。我知道人都是自私的，可是如果我们每个人心灵都是纯洁美好就不会再自私了。而满天星另一个花语是隐忍不张扬，却执着地爱一个人，哪怕不能在一起，远远看着他也好，只要他好，我就好。”沈小雅说完之后，眼眶有些雾气蒙蒙的。    “你挺看得开的。”    “师父，我的事你多少知道一些。而在清城，我只有顾琦琦一个朋友，她对我很好，所以请你不要破坏我和她的友情好吗？”    “你想到哪里去呢？”程昊然瞥了沈小雅一眼，有些错愕。    沈小雅点头“噢，我希望是我想多了。”    “本来就是你想多了。”程昊然不带感情地回了一句，语气特别肯定。    之后的车上程昊然没有说话，沈小雅也没有说话。    车子开到书香景苑小区门口，沈小雅正琢磨着怎么跟程昊然说她那里不方便，没想到程昊然竟然主动开口说，“小雅，师父不送你进去了，关于这个季度会议演讲稿需要的数据我已经发你邮箱了，你看一下然后再整理一下。至于演讲稿的格式什么的还是跟上个季度一样，争取在明天弄好，然后发我邮箱。”    “嗯，好的，师父。”沈小雅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难不成真的是她想多了，还是程昊然隐藏得太深？    打开门迎接沈小雅的依旧是索索，看着对她疯狂摇着尾巴的索索，沈小雅忽然发现在秦书烨这里住其实还挺好的，最起码不管什么时候回家都有一只狗热情地欢迎她回家。    家？    在秦书烨这里还没有住几天，她就把这里当成家，合适吗？    用一包饼干解决午饭问题之后，沈小雅午睡了一会，睡醒之后开始弄季度演讲稿，折腾了是两个多小时才写好发给程昊然，然后才敢钻进被窝。    傍晚时候，沈小雅接到了顾琦琦电话。    虽然她不是顾琦琦肚子的蛔虫，但是对于顾琦琦那点心思她动用小脚趾都能想到，肯定跟程昊然有关。    不过让她意外的是这一次顾琦琦竟然没有让她去陶然居，而是来了书香景苑，而且此刻就在小区大门口。    “沈小雅，我现在就在书香景苑的大门口，你赶紧把身体变成一个球滚过来，要不然秦朗给你的明信片，就变成我的了。”电话那端的顾琦琦要挟沈小雅。    沈小雅心里暗自痛骂顾琦琦，这个女人可真会拿明信片当令箭，可没办法只好妥协，“好，我马上把身体变成一个球滚到顾大小姐面前。”    “那还差不多，快点，先挂了。”    听到话筒传来一阵嘟嘟盲音声，沈小雅撇撇嘴，只好钻出被窝，换好衣服。    在玄关处换鞋，索索摇着尾巴送沈小雅，看到索索吐舌头，沈小雅忽然临时起意，打算带上索索，一人一狗去让顾大小姐掏腰包请吃饭。    几分钟后，等到沈小雅牵着索索出现在顾琦琦面前，顾琦琦一开始还不敢靠近体积庞大的索索，直到沈小雅当着她的面，同索索握手嬉戏，顾琦琦才稍稍敢靠近索索。    不知道是不是来的路上沈小雅一而再再而三跟索索交代要对土豪顾琦琦热情，还是因为索索嗅出了顾琦琦身上土豪的味道，竟然对顾琦琦表现得特别友好。    顾琦琦被索索的热情感染，不等沈小雅开口，主动提议请吃饭同时也捎上索索。    原本顾琦琦打算小区附近比较高档的餐馆或者饭店，可是由于索索在，只好选择全国连锁店兰州拉面。    一进店里，顾琦琦就极其豪迈地让老板先上一盘五香牛肉，沈小雅不禁感叹以后应该让顾琦琦多来她这里，这样索索也会跟着有口福。    在等面的过程中，还没等到沈小雅问秦朗明信片，顾琦琦直接掏出手机，将手机设置成录音模式，把话筒对准沈小雅的嘴巴，问，“请问沈小姐，对于程昊然先生主动送你回家，你作何感想？”    沈小雅白了顾琦琦一眼，有些后悔刚才不应该点面的，而是应该点一份饺子，刚好蘸一蘸顾琦琦身上的醋味。    见沈小雅不回答，顾琦琦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变得更加严肃。    “没有什么感想？”沈小雅无奈地回。    “那么沈小姐你会喜欢程昊然先生吗？”顾琦琦接着问。    话音还未落，沈小雅很坚决地回，“不会。”    停顿了一下，沈小雅还不忘补充一句，“我就是喜欢我的房东，也不会喜欢程昊然的。”    顾琦琦一听，立马两眼冒金光的盯着沈小雅，“这么说，你是不是看上你那个伟哥房东呢？”    沈小雅摇头无奈地回，“我只是打一个比方罢了，不论是我房东还是程昊然都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我给你介绍一下。”    “不用。”    “真的不用吗？”    沈小雅非常肯定地点头，随即向顾琦琦伸手，“把秦朗寄给我的明信片给我。”    “小雅，你知道吗？这个明信片是秦朗本人送到陶然居的。”    “什么？本人，你见到呢？”沈小雅诧异地问。    顾琦琦一边收回手机，一边摇头，“我没见到，不过我们饭店的大厅经理见到了，根据那个大堂经理的描述那个秦朗长得好像挺帅的，看起来也就二十七八这样，而且超级无敌风度翩翩的。”    沈小雅会心一笑，其实关于秦朗的相貌，她早在五年前就猜到了，应该还不错，至于风度翩翩，人民教师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瞧见沈小雅在思索，脸颊上似乎还染上了一抹红晕，顾琦琦更是继续添油加醋，“小雅，你要不要看一下那个秦朗的长相，我们饭店有监控哦。”    “不用了。”沈小雅拒绝，虽然她经常在微博私信里调戏秦朗，可是调戏归调戏，她还没有那么大的勇气。    “真的不用吗？我觉得秦朗都能亲自给你送明信片，证明人家也想见见你，搞不好对你还有意思呢？你不是说你要睡了秦朗吗？如今人家送上门，你就怂了？没出息。”

 19.第十九章

    沈小雅完全能够听得出来顾琦琦言语上的相激，随即眉眼一挑，幽幽地说，“我是没出息，我是怂，所以你也不要指望我帮你杀人了。”    话音还未落，顾琦琦才记起一件很严重的事，那就是她那一千块意外卡折还在沈小雅手中，并且还指望着沈小雅帮她杀人了。    于是赶紧话锋一转，特别诚恳地说，“刚才我没有说你没出息，更没有说你怂，我只是觉得你和秦朗挺有缘的，你看看你还没有男朋友，秦朗也没有女朋友，你们现实刚好可以凑成一对。”    “然后呢？”    “然后你和秦朗谈恋爱，结婚，生孩子。”    沈小雅白了顾琦琦一眼，“你说的是你。”    “我承认，总比你好，喜欢一个人也不愿意承认。”顾琦琦自认吃瘪，不过风水轮流转，等到哪一天沈小雅真的喜欢上一个人，她就不信抓不到什么把柄？    同顾琦琦说说笑笑吃完了晚饭，顾琦琦临走前还不忘追问沈小雅，程昊然到底有没有跟她说什么。    沈小雅依旧耐着性子解释一遍，其实她心里是有些心虚的，不过她还是跟平时对顾琦琦嬉笑怒骂着，并没有表现出半点异常，更不会提程昊然问她喜欢什么类型的异性。    辞别了顾琦琦，沈小雅牵着索索在小区附近晃荡了一会，直到七点多才回去。    谁知一上楼，正准备掏钥匙，沈小雅才发现门竟然没关。    什么情况？难不成是她走的时候忘记关门呢？    想到这，沈小雅一阵后怕，急忙推开门，只见偌大的客厅里沙发上正坐着两个男人，一个是秦书烨。    而另外一个人看起来比秦书烨大一些，戴着金丝框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的，正低着头正鼓捣着网线。    “他是……”沈小雅指着那个戴眼镜的男人说。    “他是我的学校的同事，姓周，你就叫他周老师。”秦书烨淡淡开口介绍。    此时周老师放下手中的网线，主动伸出一只手，对沈小雅笑着说，“你好，我叫周铭。”    “你好，沈小雅。”沈小雅伸手同周铭的手简单握了一下，随即两个人同时松开。    “我听书烨提起过你，其实你不要看书烨这个人表面上冷冰冰的，其实他是一个面冷心热的人。要不是帮助那个学生，他也不会把他的房子租出去……”    “帮助学生？”沈小雅有些诧异。    周铭点头，深深叹气，“对，书烨他就是为了帮助他……”    “周铭，我叫你来是你让我干正事的，不是让你来聊天的。”秦书烨毫不客气地打断周铭的话，还不忘狠狠地瞪了周铭一眼。    周铭没有说话，而是再次给了沈小雅一个友好的微笑，然后继续低着头鼓捣网线。    “房东先生，你这是做什么？”沈小雅问。    “没什么，就是重新再拉一根网线。”秦书烨解释，随即又不补充一句，“以后你带索索出门，记得提前给我发一个短信，省得我以为索索从阳台上被人给拐走了。”    “哦。”沈小雅回，心想：这是六楼，谁还会冒着生命危险爬那么高拐走一条体重将近五六十斤的金毛，脑子有病还是想吃狗肉想疯呢？    更准确地说，秦书烨就是在指桑骂槐说她就是那个狗贩子。    “没什么你先进屋，暂时不要上网。”秦书烨又说。    沈小雅点头，转身回自己房间之前还不忘同周铭说一声。    比起那个每天摆着一整扑克脸的秦书烨，这个周铭要友善和蔼很多，周铭可比秦书烨更符合人民教师的形象。    回屋之后，沈小雅打开电脑，塞上耳机，躺在被窝里跟霸道总裁约会，反正写小说只要文档能打开就好，而她自然也听不到客厅里秦书烨和周铭的谈话。    “书烨，你艳福不浅嘛，遇到这么一个美女租客。”周铭调侃着，还不忘抿嘴笑，暗自琢磨着：要是明天让学那里女同事知道这个沈小雅竟然运气这么好，能够学校黄金单身汉秦书烨同住一屋檐下，估计到时候学校那帮女同事不仇恨死沈小雅，当然还有哀鸿一片的，后悔没有来租秦书烨的房子。    秦书烨没好气地说，“她才不算艳福，顶多算是我的一个劫难。”    其实对于沈小雅的长相，秦书烨不得不承认，比起大街上那些浓妆艳抹的女人，沈小雅长得挺干净的，即便不施粉黛，五官也挺耐看。    “什么意思？你爱她，她不爱你，爱着别人？”    秦书烨随口骂了一句，“去你娘的。”    “我说秦书烨你这小子真不够仗义，我都牺牲了我的约会时间来给你重新装网线，你好歹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相反这么说我，太不够意思了，早知道我就不告诉你，你的电脑是怎么被一个电脑高手给攻破的？”周铭说完，随手把刚制作好的网线往地上一扔。    “我知道我的电脑是被人攻破的，但是我挺好奇地对方怎么攻破我电脑的原因是什么？我平时也没有得罪什么人。”想到电脑莫名其妙被攻破，秦书烨就百思不得其解。而且还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就发生了。    周铭剑眉一挑，笑嘻嘻地回，“我估计是我们学校那个某个女同事男朋友暗地里查了你的ip，然后找电脑高手攻破了你的电脑，不过我挺好奇的，对方竟然只是简单攻破你的电脑，并没有把你文件都给删了，估计只是一个警告。”    “不会，学校除了你之外没有人来过我这里，而且在上网的过程中我很注意的。”秦书烨很认真地分析。    周铭听得出秦书烨语气中的认真，也不再开玩笑，“书烨，你电脑知识虽然比不上我这个本家专业，但一般在你电脑里开一个后门观察你，你隔了两天才发现，看来这个高手功力不差，你这段时间最好注意一下。”    “嗯，你去忙。”    周铭一边伸一个懒腰，一边对着沈小雅房门对秦书烨挤眉弄眼，“那个你室友有没有男朋友？”    秦书烨沉默了片刻，忽然眼眸闪过一丝狡黠，上下打量一圈周铭。    周铭被秦书烨探究得一头雾水，“怎么呢？觉得我配不上你这个漂亮的室友，你想一个人霸占，可是你不是说你的心早在五年前就已经死了吗？你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我是在看如果你少了某个器官会不会像古装片里那些太监一样，开始比划兰花指，还有说话柔声细语的？”秦书烨一本正经地说。    “秦书烨……你……你什么意思？”周铭咽了咽唾沫，他完全知道秦书烨口中的某器官指的是什么？    秦书烨双手环抱在胸前，极其认真地解释，“我这个室友不但有男朋友，而且人家男朋友还是跆拳道黑带，黑带你知道。那可是跆拳道最高级，如果你要对她有什么想法，我保证你跟司马迁一样，到时候你就不用挥刀自宫，直接可以练那个葵花宝典。”    “真的，假的？”周铭嘴巴张得很大，足够吞下一个青蛙。    秦书烨耸肩，唇稍上扬，“这个我就不知道真假，不过你可以尝试勾搭一下，至于你身上某个器官能不能保住我就不知道了。”    周铭一听立刻认怂，这个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毕竟是关系着周家后代的事，于是原本还准备敲诈秦书烨一顿饭的他，只好悻悻地说，“书烨，我有事，先回家去了，明天学校见。”    一说完，周铭直接拎着包快速去玄关处换鞋。    秦书烨咬唇抿嘴不笑，冲周铭挥手，“拜拜，不送。”    “砰——”听到重重的关门声，秦书烨嘴角勾起了一个极其好看的弧度，其实关于沈小雅男朋友到底是不是跆拳道黑带，他百分百确定不是的，就是沈小雅编出来让他不要对她有歪心思的借口罢了。    而至于沈小雅到底有没有男朋友，秦书烨直觉是没有的，也说不出什么原因，就是一种直觉罢了。    九点半跟霸道总裁约会结束之后，沈小雅照例登上网络电台，去听秦朗的节目，登上去之后才想起秦朗节目暂停一周的事，有些失望，毕竟已经习惯每晚听一听秦朗的声音还有听秦朗唱歌。    不过她没有失望太久，而是登录微博，私信给秦朗，感谢他亲自送明信片，【秦朗，明信片我收到了。】    消息发出去之后，竟然很快显示已阅，并且快速了一句【明信片如何？】    沈小雅看着秦朗发来的消息，一边挠着头发，一边才想起，她根本还没有来得及打开明信片，正琢磨要怎么回复之际，秦朗竟然主动给她发消息【顾琦琦，谢谢你一直支持我。】    看到秦朗称呼她为顾琦琦，沈小雅心里暗自后悔，早知道就用她真实姓名和地址了，这样秦朗就可以叫她一声沈小雅，但是没办法，这个孽是她造的，只能打断牙齿往肚子咽。    【不客气】沈小雅回，还加了一个笑脸。

 20.第二十章

    【电脑修好了。】秦朗又发来一条消息。    沈小雅追问【那怎么不更新节目？】，消息发出去之后还不忘加一句，调戏秦朗，【秦朗老公，没有你，我每晚都睡不着。】    消息很快显示已阅，可对方迟迟没有回复，沈小雅赶紧补充【我的意思是说没有你的声音，我每晚睡不着。】    一发完，秦朗很快回复了，还是秦朗式的聊天风格，简言意骇——【嗯。】    对于少言寡语的秦朗，沈小雅早已习惯，【电脑修好了为什么不更新节目？】    【改变习惯】秦朗回复。    看着手机屏幕只有四个字，沈小雅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多讲几个字会少一块肉吗？    【什么习惯？】    【遗忘过去。】    【为什么你要遗忘过去？】沈小雅继续追问，这一次她很好奇秦朗会给她回复什么？几个字？    结果消息一发出去之后，很快回复了，只有两个字【累了】    真是惜字如金！    沈小雅感叹着，同时也很好奇秦朗在现实生活中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我先睡了，晚安。】秦朗又发来一条消息。    沈小雅有些欲哭无泪，难得有超过六个字的，结果还是结束话题，直接拜拜的，哎！还好现实中没有这么高冷的朋友，要不然她都怀疑自己生活在寒冷的北极，分分秒透心凉。    接下来两天生活依旧，尽管秦朗节目没有更新，可沈小雅还是会翻出秦朗以前的节目听，每晚临睡前也会调戏秦朗，反正面对惜字如金的秦朗已经习惯了。    转眼又到周末，沈小雅本想在周六早上美美睡一个大懒觉，但是却在睡得正香的时候，被敲门声给打断了。    沈小雅挣扎了很久，心里把敲门的秦书烨骂了一个体无完肤，但是没办法，只好悻悻爬起来开门，谁让对方是她房东大人。    换好衣服去开门，谁知敲她门的不是秦书烨，而是索索。    本准备好好痛骂秦书烨，可是看到是索索，而且此时索索还正把前爪往她门上蹭，一边蹭还对着她摇尾巴，吐着舌头看着她，她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忍了回去。    “门是我的敲的。”一个低沉圆润的声音突然传进沈小雅耳朵里。    声音的主人秦书烨此时正在沙发上看杂志，沈小雅抬眼望向客厅。    不同于以往一大清早看到秦书烨是运动套装，今天的他白衬衫搭配蓝色牛仔裤，虽然很简单，但是却很好看，尤其是在那副好皮囊下，更是不输给那些电影男明星。    “看够了吗？”秦书烨低沉的音调中带着一丝冰冷。    话音刚落，沈小雅才惊觉她刚刚怎么回事，竟然觉得秦书烨长得不错，她脑子抽风了还是哪根筋搭错呢？    “对了，房东大人，你找我什么事？”沈小雅问，    秦书烨瞥了一眼沈小雅，语气淡淡地回，“今天你要去打第三针，我下午有事，只有上午有空。”    “噢。”沈小雅挠着头发回，感叹着这个秦书烨记性真好，她自己都忘记打疫苗这一茬，没想到他竟然还帮她记着，看来这个男人还挺细心的。    不同于上一次去打疫苗遇到一起车祸，今天不但畅通无阻，而且还都是绿灯，车子从郊区只用了二十多分种。    然而没想到到了医院之后，才发现今天医院传染科挂号特别多，无奈只能等。    在等的过程中，沈小雅有些不耐烦了，掏出手机，先是把朋友圈刷了一遍，然后打开淘宝把聚划算衣服刷了一遍，可是只能看不能买，只好一边撇嘴一边退出。    百无聊赖的沈小雅假装咳嗽了一声，打破沉默，“那个房东大人，你记性挺好的嘛，我都忘记了今天要打疫苗的事。”    秦书烨扫了沈小雅一眼，“你打第一针的时候，我在手机备忘录里记下了。”    原来是手机记的，她还以为秦书烨记性好，细心体贴，弄了半天是手机细心体贴。    “对了，你下午要干什么去？约会？”沈小雅问。    秦书烨摇头，回了她两个字“不是。”    沈小雅咽了咽唾沫，怎么感觉这个房东大人有些像秦朗，很会结束话题，惜字如金。    由于实在是无聊，手机电量也没剩多少，沈小雅只好继续找话题，“房东大人，你前两天不是说你电脑坏了吗？修好了吗？”    “好了。”秦书烨回，“就是你之前撞见的周老师帮我修好的。”    “这么快修好了，看来那个周老师和我哥一样都是电脑高手嘛。”    话音还未落，秦书烨忽然皱眉，反问沈小雅，“你哥也是电脑高手？”    沈小雅点头，“当然，我哥可是清城大学网络工程研究生毕业，他现在就在星空网络上班。”    “那你哥叫什么名字？”秦书烨追问。    沈小雅本想脱口而出沈航，但是话到嘴边又退了回去，“我哥名字不太方便告诉你。”    秦书烨眉头又紧皱了一毫，他希望是他猜错了。    “秦书烨。”一个声音突然传来。    听到有人喊秦书烨的名字，沈小雅忙抬头，只见不远处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正往她和秦书烨这边走来。    沈小雅正纳闷着，身旁的秦书烨直接起身走过去，她也忙起来跟过去。    “启云，你今天上班？”秦书烨笑着问。    “是的，专家门诊。你怎么到医院呢？身体不舒服还是？”    “不是，是我的……一个朋友，她被狗咬了。”秦书烨本想说是他的租客，还好反应及时，要不然让他那个活宝老妈知道他把房子租给一个女孩子，估计他那活宝老妈一定会把沈小雅当成未来儿媳妇看待。    “是我被狗咬了。”沈小雅忙插话，还不忘对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扯一个友好的微笑，由于自身原因，她对医生这个职业非常尊敬，再加上眼前这个医生长得又挺帅，一看就是青年才俊。    而刚刚沈小雅那一抹对程启云表示友好微笑，被秦书烨余光扫到了，他赶紧介绍说，“启云，这是我朋友沈小雅，就是她被狗咬伤了。”    “沈小雅，他叫程启云，是我表妹夫，这个医院的医生。”秦书烨还特意把“表妹夫”三个字提高了音调。    沈小雅没有注意到秦书烨的着重强调，而是又一次友地对程启云微笑，“程医生，你好。”    程启云点头微笑，“你叫沈小雅是？我太太名字也有一个雅字。”    “真的吗？她叫什么名字？”沈小雅有些兴奋。    “许雅倾。”    沈小雅看到这个叫程启云的医生提到他太太的名字，嘴角情不自禁露出一抹微笑，那抹微笑和对她表示友好微笑的和不一样，她知道这个程医生一定很爱他的太太。    见到程启云和沈小雅这么快就熟识了，秦书烨眉宇间升起一丝不悦，心里莫名有些烦躁不安，    “启云，你有事去忙，我和我朋友继续等号。”    “书烨，你朋友今天打第几针？要不我来打？”程启云突然说道。    秦书烨拒绝，“不用。”    谁知秦书烨一说完，沈小雅赶紧对程启云的好心表示接受，“程医生，我今天应该打第三针，麻烦你帮我打。”    “好。”    秦书烨一听立刻瞪了沈小雅一眼，心想这个丫头该不会真的是看上程启云了？敢情他刚才白强调“表妹夫”三个字？    而对于一向反应比较迟钝的沈小雅来说，她根本没有看出秦书烨今天哪点不对，而是乐哉乐哉地拿着医保卡，跟在程启云身后去打针，难道可以走后门，她可不想再排队了。    秦书烨阻止不了只好跟去。    程启云把沈小雅和秦书烨领到自己的办公室，然后问沈小雅要了药水，然后调好药液，笑着跟沈小雅说，“你放心，我打针不痛的。”    沈小雅诧异，“真的吗？”    程启云点头。    果然正如程启云所说，他打针一点都不痛。    当沈小雅挽起袖子正准备走到时候，忽然程启云叫住了她，“沈小姐，我有些话想要单独跟你说一下，方便吗？”    “不方便。”回答这话的是秦书烨。    沈小雅纳闷一下，不过很快就猜到了程启云找她说什么，于是点头答应，“方便的，程医生。”

 21.第二十一章

    得到沈小雅的应允，程启云抬眼看了一下秦书烨，“书烨，麻烦你出去一下。”    秦书烨看了一眼程启云，又看了一眼沈小雅，思索了片刻，没有说话，转身出程启云的办公室，临走前还不忘关上门。    听到关门声，程启云犹豫了半响，开口问，“请问沈小姐你是不是患有哮喘？”    “程医生，你怎么知道的？”沈小雅反问，算是一种变相的承认。    程启云微笑，“我是医生，我能看出来。”    “程医生，那你要跟我谈什么？”    “不谈什么，只是挺为书烨开心的。”    “开心？”沈小雅一头雾水，皱着眉错愕地盯着程启云，他这话什么意思？    程启云点头，“书烨有女朋友了，我当然为他开心，我看得出来，他并不知道你患有哮喘，你是不是没有跟他说？其实你应该告诉他的，他是一个……”    听到这，沈小雅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个程启云竟然误会她和秦书烨是男女朋友关系。    她赶紧解释说，“程医生，你误会，我和秦书烨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就只是再普通不过的朋友，真的，比金子还真。”    程启云更是笑得厉害，“沈小姐，你不用着急解释的。”    “程医生，我和秦书烨真的只是普通朋友，不会是男女朋友，我不会喜欢他，他也不会喜欢我的。”    沈小雅再一次强调，还不忘补充一句，“如果哪天地球倒着转或许我和他会谈恋爱，再者我们……”    “那你们什么关系？”程启云继续追问，“以我对书烨的了解，你如果是他普通朋友，他会开车送你来医院打针？一次也就罢了，而且还三次？”    “三次？程医生你……你怎么知道的？”沈小雅愣住了。    “我是这里的医生，刚好前两次书烨带你来被我撞见，今天是第三次。一次两次可能是朋友，但是第三次，就不是朋友这么简单了。”    沈小雅刚才还在想，程启云怎么好端端地会怀疑她和秦书烨在谈恋爱，原来是被撞见三次了，但是她真的不是再跟秦书烨谈恋爱呀！    “沈小姐，既然你和书烨在谈恋爱，书烨又是我表哥，以后直接来找我就好，不用跟我见外。”    “我和秦书烨真的没有在谈恋爱，我们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我们只是……”沈小雅一时之间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最后只能说出实情，“其实秦书烨是我房东，我是他的房客，至于他为什么陪我来医院打针，还不是因为他养的那只金毛狗咬了我。”    话音一落，沈小雅原以为程启云会震惊，结果人家只是唇稍一勾，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程医生，你还不信吗？”沈小雅追问。    “信，不过以后有什么事也可以来找我。”    “那没什么事我先走了，程医生谢谢你。”    “不用。”    沈小雅临走前还不忘再次对程启云表示感谢，未料她刚走到门口，手碰到门把手的时候，程启云忽然又叫住了她，“沈小姐，书烨他对你还是蛮关心的。”    秦书烨关心她？算了，能少问她要房租就好了？每天对她摆着一张冷冰冰的脸，寡言少语的像木头，木头怎么会关心人呢？    回去的车上，不知道是不是沈小雅错觉，她感觉秦书烨有些不对劲，神情有些凝重。    “咳……”沈小雅咳嗦一声，“房东大人，你怎么呢？”    秦书烨关注着前方的交通情况，语气清冷地回，“没事。”    “真的没事吗？”沈小雅才不信，尽管秦书烨这个冰块脸很少有丰富的表情，可是不代表她看不出现在的冰块脸异常。    秦书烨瞥了一眼沈小雅，“你不要看启云跟我差不多大，人家可是美国海龟医生，你知道他为什么学医吗？就是因为我表妹许雅倾的一句话，可信启云真的很爱我表妹。你懂吗？”    沈小雅讷讷地点点头，她也看出来程启云很爱他的妻子。    “那你就收起你的痴想妄想。”秦书烨冷冷嘲讽一句。    听到秦书烨的讽刺，沈小雅才明白过来，敢情秦书烨认为她喜欢上了程启云？    天哪！真的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程启云误会她和秦书烨谈恋爱，秦书烨误会她喜欢程启云。    沈小雅长叹一口气，“哎，房东大人，你和程医生真的是一家人。”    “什么意思？”秦书烨追问。    沈小雅只好把刚才在程启云办公室里情况跟秦书烨老实交代，当然除去了她有哮喘这件事。    谁知一说完，秦书烨猛地刹车，喊了一声，“沈小雅，你竟然跟启云说我是你房东，你租我房子？”    沈小雅一脸无辜，“刚才在那样的情况下，我只好说实话，要不然程医生真的会误会我和你在谈恋爱。”    “沈小雅，你就这么怕启云误会吗？”秦书烨反问一句。    “当然。”沈小雅非常确定地说。    秦书烨一听，心里突然变得烦躁不安，胸口剧烈起伏着，随即他直接恼羞成怒地跳下车，然后快速地走到车子另外一边，打开副驾驶位上的门上，“请你下车。”    “房东大人，你这是要把我赶下车？为什么？”    “谁让你多嘴说跟我一起住的，请你下车。”秦书烨板着脸，冰冷的语气似乎可以把空气中的水珠凝结成冰块。    沈小雅看着面红脖子粗的秦书烨，只感觉这个人真是莫名其妙，随即直接跳下车，气呼呼地来了一句，“不就是有车吗？了不起，姐姐我打车回去。”    秦书烨没有理会她，直接又快速地跳上车，连安全带都没来得及系，直接一个油门启动车子。。    看着秦书烨的车在三秒之后消失，沈小雅努力让自己不生气，对于翻脸比翻书还快的男人，她才不计较，等到以后有合适的房子她立刻搬家。    而一记油门之后，秦书烨没有选择减速，他心里纳闷，他这是怎么呢？他是老师，比一般人都有耐心，怎么莫名其妙对沈小雅发火？    思索了好一会，秦书烨没有想出原因，也就没有再往下想，而是把车子开往天一家园方向，去跟他的母亲赵芳女士共用午餐。    谁让赵芳女士昨晚要挟他如果今天下午不回去，就跟他断绝母子关系，他只好妥协。    而同时被秦书烨赶下车的沈小雅，电话忽然响了，期初她还以为是秦书烨良心发现回来接她，谁知竟然是她的超级vip大客户赵阿姨。    于是沈小雅赶紧接起点好，“赵阿姨，你找我什么事？”    “小雅，阿姨家里出了一些事，你赶紧过来好不好。”    “赵阿姨，你家出了什么事呢？”沈小雅担心地问。    未料电话那端的赵阿姨忽然挂断了电话，沈小雅又拨回去，但是对方一直显示无人接听。    听到那机械的女声，沈小雅着急了，赶紧拦下一辆计程车，一钻进车里就跟司机说，尽快赶到天一家园，越快越好。

 22.第二十二章

    计程车司机是一个四十开外的中年男人，一听是赶时间，立马照办，一个油门，嗖一下往前冲。    谁知一到红绿灯拐弯处，黄灯变成了红灯，无奈只好停下。    停下之后，司机从车窗上很自然地拿起烟盒，随即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上。    由于车窗都关着，袅袅的烟雾很快弥漫在整个车厢内。    此时坐在后排的沈小雅忽然感觉她的胸部开始发麻，总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呼吸道似的。    在电光火石之间，沈小雅赶紧试图打开窗户，但是车窗竟然被锁了，“师父，麻烦打开窗户一下……我……”    还没说完，哮喘就毫无防备地突然来袭，此刻沈小雅只感觉她的气管开始痉挛，而且越来越严重，吸进去的氧气早已不够用……    “小姐，小姐，你没事？小姐你醒醒……”坐在前面的司机才发觉坐在后排的沈小雅有些不对劲，赶紧把车子怪道停在路边，然后下车去后排看沈小雅。    此时的沈小雅身体早已软了下来，没有丝毫的力气，准备说什么，可是眼皮却慢慢地在合拢，司机的声音渐渐远去……    而另外一边，秦书烨一到他母亲赵芳住处时，一进门就是扑鼻的饭香，他来不及等待直接不换鞋冲进饭桌前，拿起筷子直接夹一块糖醋排骨放进嘴里。    糖醋排骨，入口酸甜很是能勾起肚子的馋虫，秦书烨忍不住去夹第二块，但是还没等到他伸筷，他的筷子就被另外一双筷子打掉在桌上。    “臭小子，这糖醋排骨不是做给你吃的。”赵芳狠狠地瞪了秦书烨一眼。    秦书烨冲赵芳扯了一个笑容，“妈，不是做给我吃还能做给谁吃？”    “我干女儿。”    话音一落，秦书烨忍不住抽动了一下嘴角，昨晚他还在纳闷，赵芳好端端地怎么会忽然以断绝母子关系要挟，比他回家，敢情是在给他相亲。    相亲对象不是别人，正是他上次放人家鸽子的那个女孩子。    “妈，我还没到三十，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着急催我谈恋爱，结婚，遇到合适我会自己去追的。”秦书烨有些不耐烦起来。    不等秦书烨说完，“扑”一声，赵芳直接给了他额头一个爆栗，“臭小子，你好意思跟我说你还没到三十。你看看你姑姑家的雅倾表妹，她和启云不就是从相亲开始认识的嘛，人家一相亲之后就订婚。妈是要你相亲没错，可是不会逼你跟相亲对象订婚的，你就是看看人家，你要相信妈这一次的眼光，肯定比之前的那些都好。”    “妈，每一次你在给我介绍对象的时候，都会说这么一句，结果呢？再说雅倾和启云是特殊，人家是小学同学，启云暗恋雅倾那么多年。”    又一声“扑”，赵芳又给了秦书烨额头一个爆栗，“臭小子，就你这样还为人师表，小心妈到学校跟你领导告状……”    一听赵芳女士要去学校跟领导告状，秦书烨立刻话锋一转，“妈，我错了还不行吗？您老还是不要去学校了，你儿子我今天就乖乖地坐在这里，等那个女孩子出现，然后好好地跟人家吃一个饭，感谢人家对您这两三年来的照顾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赵芳心满意足地点点头，心里暗自揣测着自己儿子搞不好就对沈小雅一见钟情，到时候她也趁热打铁，赶紧订婚。    不，是直接领证，省得到时候夜长梦多。    看到赵芳脸上那种奸笑，秦书烨就知道他被坑了，不过他其实不排斥见那个女孩子，毕竟对方这两三年来一直替他陪在他母亲身边，他挺感谢对方，至于有没有缘分在一起，这个得看缘分。    谁知当赵芳沉浸在幻想还没多久，她的电话突然响了。    一接起电话，赵芳惊呼一句，“什么，被送进医院呢？好好，我赶紧过去。”    “妈，怎么呢？”秦书烨问。    赵芳一边解开围裙，一边解释，“我的干女儿被送进医院了，我得去看一下。”    “妈，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还是妈一个人去比较好。总不能让你和她第一次见面就在医院，再者人家一个女孩子嘛，你过去可能不太方便。”    “好，妈，那我就在家里等你。”    等到沈小雅再次醒来，已经没有任何憋闷的感觉，呼吸顺畅了很多。    “小雅，小雅，你还好吗？”一个关心地声音在耳边回荡。    沈小雅慢慢地睁开眼，才清楚看见声音的主人竟然是她的超级大客户赵阿姨，她费了好些劲，开口问，“赵阿姨，你……你怎么在这？”    赵芳长长舒了一口气，“你没事就好，还不是你在计程车上犯病，那个司机看你之前哥帮我有联系就打了我的电话。小雅，不是阿姨说你，你知道自己有过敏性哮喘那个喷雾就应该随身携带，万一你……”    “赵阿姨，我……我……只是好久没有犯病了，我以为不会犯了就没有带。”沈小雅虚弱地解释着。    “傻孩子，赵阿姨不是怪你，而是心疼你，你说你一个女孩子，才二十出头，比我儿子还小，经历的事怎么那么多，还……”    看见赵芳在自己面前抹眼泪，沈小雅赶紧伸手去抓住赵芳的手，“赵阿姨，不要说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好，赵阿姨不说你就是了，傻丫头，你好好休息，赵阿姨给你去买一些吃的，顺便再去问问医生你什么时候能够走？赵阿姨告诉你，赵阿姨有一个侄女婿还在这家医院工作了，还是一个副主任。”    “谢谢赵阿姨。”沈小雅很感谢地说。    赵芳走之前还不忘看了一下吊瓶中的药液够不够，发现有大半瓶才放心离去。    看着赵芳离开的背影，沈小雅眼泪很不争气地落下了，其实在之前发病的时候，她很害怕，害怕自己撑不过来，但是现在撑过来了，她赶紧告诉自己，以后要更加珍惜生活，过好每一天。    赵芳去给沈小雅买好药之后，直接去了外科副主任的办公室。    一进办公室，正在看病历的程启云赶紧招呼赵芳坐下，询问，“舅妈，你怎么来呢？”    “启云呀，舅妈问你一下，之前被送到你们医院的那个女孩子什么时候能走？”    程启云一边给赵芳倒水，一边问，“舅妈，那个女孩子叫什么名字？”

 23.第二十三章

    赵芳接过水杯正准备回答之际，忽然有一个护士急冲冲地冲进办公室，“程主任，急诊刚来了一个重症患者，请您赶紧过去看看。”    “嗯，我马上过去。”程启云立刻回答护士的话，正准备离开，还不忘叮嘱赵芳一句，“舅妈，我先忙，你有什么事改天再说。”    “好，好，你赶紧去忙。”赵芳不敢再耽搁时间，毕竟救人如救火，实在不济，还可以找其他医生问。    经过一番折腾，赵芳终于找到了先前给沈小雅看病的主治医生，询问是否可以出院。    主治医生同意出院，但是叮嘱赵芳下次必须注意，即便哮喘长时间不犯，也不代表不会再犯，以后还是随身带着哮喘气雾剂比较好。    赵芳很认同主治医生说法，还不忘让主治医生给沈小雅开几盒哮喘气雾剂。    从药房拿好药之后，赵芳没有着急回病房，而是又去了医院附近的快餐厅，给沈小雅买了一碗白粥和清淡的小菜才返回病房。    返回病房，当沈小雅看着赵芳一边给她把大包好的吃的拿出来，一边又叮嘱她以后哮喘气雾剂必须随身携带，她的鼻头猛地窜上一股子酸意，眼泪直打转。    这是除了她爸妈，沈航之外，第四个人这么关心她，这份关心让她感觉很温暖，就像冬日里的阳光，暖到了心窝深处。    “谢谢你，赵阿姨，真的谢谢你……”沈小雅哽咽地说。    “傻孩子，谢什么，赵阿姨都听司机说了，你犯病多少也是因为赵阿姨，赵阿姨不应该故意挂电话，让你着急去我那里，这样你也不会犯病，是赵阿姨对不起你，你放心，下次阿姨再也不会这么吓你了，相信赵阿姨好不好？”    沈小雅重重地点头，她相信赵芳并不是故意的，只能怪她，没有把哮喘气雾剂随身带着。    在医院病房吃好午饭，沈小雅原本打算送赵芳回去，却被赵芳拒绝。    沈小雅好奇地询问原因，赵芳随便编了一个理由，其实她是不想让秦书烨看到沈小雅脸色这么差，等到沈小雅身体好一些了再找机会约两个人也不迟。    沈小雅知道赵芳有事瞒她，也没有再追问，而是先把赵芳送上计程车，自己再打车回家。    送走赵芳之后，沈小雅没有打车回去，而是选择坐公交，原本打算坐3路公交回去，没想到直达清城大学的541路竟然在3路之前来了，沈小雅几乎是很自然地跳上541路。    赵芳返回家之后，秦书烨已经把满桌的菜吃得差不多了。    进门之后，赵芳看到满桌的狼藉，质问说，“你这臭小子，怎么都不给我留一些？”    “你都这个点回来了，肯定是跟你的干女儿一起吃过了，那我还等什么。”秦书烨解释。    一解释完，秦书烨伸头看向门那边，“咦，那个人呢？”    “我让她先回去休息了。”    “她严重吗？怎么回事？”秦书烨随口一问。    赵芳叹了一口气，“她只是老毛病犯了，也是一个可怜的丫头，哎。妈真心希望你能跟她在一起，一辈子都对这个丫头好。但是你……哎！”    “她可怜？”秦书烨一头雾水。    赵芳点点头，“是的，挺可怜的。换做其他人，估计早就怨天尤人了，就她每天还嘻嘻哈哈的，说什么老天爷对她还是挺好的，好什么呀！”    “她怎么呢？”秦书烨不知怎么的，竟然来了兴趣。    “她……”赵芳刚准备脱口而出，可是话到嘴边赶紧吞进去，“这个毕竟是人家的**，妈还是不要跟你说了。”    秦书烨有些焉了，不过他也能理解，毕竟每个人身上多多少少有些事不想让人知道，他没有必要去深究。    下午秦书烨没有着急回去，而是陪赵芳看电视，对于赵芳一边看电视，还不忘絮絮叨叨，他有些不耐烦。    对于秦书烨的不耐烦，赵芳自然能感觉到，不等秦书烨自己开口，她早一步把秦书烨赶走，省得自己给自己置气。    傍晚时分，秦书烨离开天一家园，本准备直接回去，谁知中途来了一个电话，是周铭约他吃饭，地点是陶然居。    秦书烨本准备拒绝，可一听吃饭地点是在陶然居，直接答应了。    而另一边，沈小雅在清城大学的天使之路上晃荡了一下午，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身上的药水味重，竟然没有中招，临近傍晚的时候，她接到了顾琦琦的电话，请她吃饭。    沈小雅动用脚趾头想都能想顾琦琦的贼心，还不是想让她早点杀人，不过对于的晚餐不吃白不吃，刚好吃完还可以打包一些剩下的菜给索索。    秦书烨赶到陶然居时候，正赶上了晚上饭点高峰期，好在周铭提前订好了包间，而且还是贵宾级的包厢，九号包间。    一推开门，秦书烨就看见周铭正抓着一只鸡在啃。    “书烨，你终于来了，赶紧坐下了吃。”周铭一手拿着鸡，另一只招呼着秦书烨坐下。    秦书烨愣了一下，有些不自然地坐在周铭对面，他有些后悔过来了。    “书烨，我告诉你，这一顿饭可是的。”周铭特别兴奋地说。    “？”    “我帮顾老板修电脑，顾老板本准备给我修理费，我没要，然后顾老板就让我在这里吃一顿。于是我就把你叫过来来了，够意思。”    “顾老板？这里老板姓顾？”秦书烨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对，顾老板还有一个女儿，听说是卖保险的，叫顾什么，名字我也忘了，不过我记得是abb式的名字。”周铭一说完，继续啃着鸡腿。    话音还未落，秦书烨心忽然怔了一下，那个在微博上跟他私聊了五年的网友，顾琦琦竟然是陶然居的大小姐？

 24.第二十四章

    “那个……周铭……你见过顾老板的女儿吗？”秦书烨假意随口一问。    周铭一听，一向不近女色的秦书烨竟然跟他聊起女人的话题，立刻放下鸡腿，瞪大眼睛盯着秦书烨，“秦书烨，你春心萌动呢？看上顾大小姐呢？话说你什么时候认识顾大小姐也不吱一声？”    秦书烨朝周铭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没好气地说，“你才春心萌动？”    “那你干嘛问我有没有见过顾老板的女儿？你不是看上人家是什么？”周铭继续追问，知觉告诉他，秦书烨今天有问题。    换做平时他叫秦书烨出来吃饭，秦书烨不是说外面不卫生，就是说外面餐具消毒不彻底，典型的不能再典型的洁癖男。    “你想多了。”秦书烨丢下一句话，没有再理会周铭，拿起筷子就去夹菜吃。    “真的想多了吗？书烨，说句实在话，这都过去五年了，你何必抓着过去不放？受苦受累的是你自己，难不成你真的打算一辈子打光棍，亦或者你变成弯的呢？”    “弯你个头，我直男，直得不能再直。”秦书烨反驳，脸上一阵阴沉。    “那你就直给我看，有本事你去追你的那个女室友？”    “我追她？”秦书烨嘴角抽动了几下，不可思议地重复一遍，“这种国际玩笑不要开好不好？挺瘆人的。”    “对了，提到你那个女室友，我有件事要问你？”    难得周铭这么一本正经地跟他讲话，秦书烨大致也猜到了一些，“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这两天我会找机会试试她。”    “你怎么试她？半夜潜入人家闺房，偷人家电脑还是直接把人家给睡了，以身试探？”    “去你娘的。”秦书烨随口骂了一声，脸拉下来。    周铭看得出秦书烨有些不悦，索性没有再开玩笑，“其实你要试探你室友办法很简单，反正你不是弄了两个ip地址吗？你用虚拟电脑试一下就好。”    “办法我知道，不用你多嘴。”秦书烨不屑地瞥了一眼周铭。    “那好，我等你消息。”    九号包间的隔壁是八号包间，而此时八号包间内沈小雅正在享受着陶然居顾大小姐的伺候用膳。    顾琦琦夹了一块沈小雅平时喜欢吃的糖醋排骨放进沈小雅碗里，特别殷勤地说，“小雅，那个我那一千块钱的意外险卡折怎么样呢？”    “呃——”沈小雅打了一个饱嗝，缓过一会才说，“快了。”    “到了哪一步呢？是到了磨刀霍霍那一步还是那个人非常自觉地把脖子伸到你的刀下？”顾琦琦笑嘻嘻地问。    “在磨刀霍霍和对方自觉伸脖子让我宰的过程中。”沈小雅回，其实她才不敢告诉顾琦琦，秦书烨不要说自觉伸脖子让她宰，就是连磨刀霍霍的时间都不给她。    只要是跟推销保险有关的，秦书烨一概免谈，不过秦书烨越是这样，沈小雅越是觉得杀了秦书烨越发有成就感。    “对了，小雅。你那个房东先生有没有女朋友？”顾琦琦冷不丁地问。    沈小雅微微皱眉，随即摇头，“应该没有。”    “真的吗？我记得你说过他是老师对不对……”    “顾琦琦你想做什么？难不成为了那一千块钱的意外险卡折你要用美人计？”    “才不，我心里面只有程昊然。”顾琦琦噘嘴摇头。    “你那想做什么？”沈小雅继续追问，话一出口，她就有些后悔了。    顾琦琦立马对沈小雅眨巴眨巴眼睛，努力让眼眶看起来雾气蒙蒙的，“小雅，你看我已经有了程昊然，而你还是单身狗一枚，你想想看万一你房东看上你，那样的话你还省了一笔房租钱不说，以后还是学校教职工家属。这样的话，一个学校成百上千号学生的学平险就是你沈小雅的了，哪怕你分我一杯羹，我一年的意外险考核完全是no problem。”    “我看你关心的根本不是我的终身大事或者是想办法给我省钱，而是你的意外险考核指标。”沈小雅没好气地回。    “你敢说你对你的房东一点好感都没有？”顾琦琦追问。    沈小雅非常确定地对顾琦琦点头，她会对秦书烨有好感？怎么可能？    除非哪一天地球上的男人都死光光了，繁殖人类的重任交到了她和秦书烨身上，那在此之前她会做一件事，找《西游记》中女儿国出现过只要一喝就会怀孕的子母河喝水，她宁可靠那水，也不愿意跟秦书烨在一起。    “沈小雅，那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的心心念念的男神秦朗就是你的房东呢？”顾琦琦忽然冒了一个稀奇古怪的想法。    “不可能。”沈小雅几乎是想得没想直接回答，一个是男神级人物，而另一个是男神经病人物，两者不可相提并论。    见到沈小雅态度坚决，顾琦琦如霜打的茄子一般焉了，不过立马又变回最初开始时候的殷勤，毕竟她还指望着沈小雅帮她杀人。    对于顾琦琦的殷勤，沈小雅大方地接受，一边吃着，一边在心里暗自琢磨着怎么正大光明地让秦书烨死在她手里？    临近吃完，顾琦琦这一次没等沈小雅开口，竟然很主动地让人把剩饭剩菜打包给沈小雅，让沈小雅带回去。    沈小雅知道顾琦琦误会了，也没解释，反正在她看来索索才是她的室友，至于秦书烨，就只是吝啬抠门的房东罢了。    不同于平时，顾琦琦竟然提出请司机送沈小雅回去，结果被沈小雅拒绝了。    走出陶然居，沈小雅一手提着包，一手拎着打包的食物，站在十字路口等红灯变绿灯之后再过马路。    忽然一辆车挡在她前面，此时刚好遇上红灯变成绿灯，沈小雅正准备抬脚绕过车子。    未料刚走两步，路过车子前面的驾驶位时，车窗缓缓滑下，车内的人竟然是……

 25.第二十五章

    “房东，你怎么在这？”看到车内坐在秦书烨，沈小雅诧异地问。    “上车。”秦书烨侧头扫了沈小雅一眼。    沈小雅迟疑了一下，摇头说，“房东，我自己坐公交回去。”    对于阴晴不定的秦书烨，沈小雅还是觉得坐公交比较省心，省得一言不合像上午那样被赶下车，到时候还得浪费钱打车。    秦书烨盯着沈小雅没有说话，此时后面的车对秦书烨的车猛地按喇叭。    秦书烨像是没有听见似的，根本不去理会。    而被喇叭声吓得心惊肉跳的沈小雅只好跳上车，不过她没有选择副驾驶位，而是选择坐在后排，并且保持沉默。    沈小雅上车之后，车子启动的声音和秦书烨低沉圆润的声音一起响起，“你怎么在这？”    “朋友请吃饭。”沈小雅淡淡地回。    “你大学学的什么专业？”秦书烨冷不丁又冒了一句    然而一问出口，秦书烨就后悔了，他忽然记起沈小雅根本没有读过大学。    瞬间，沉默横在他和沈小雅中间。    正当秦书烨想着怎么化解尴尬的气氛，没想到沈小雅早他一步开口，“我没有读过大学。”    “什么原因？”秦书烨很自然地追问，可是下一刻又觉得有些唐突，立马改口，“如果不想说就算了。”    “哪有什么原因，不就是高考没考好呗。”沈小雅故作轻松地回，实际上这个原因是她心中的一根刺，如果可以她宁愿这辈子永远不要碰触。    秦书烨扫了一眼车后视镜，尽管沈小雅回答的云淡风轻，但是他感觉出来，一定是有原因，根本不是什么高考没考好。    “你除了卖保险还做什么？”秦书烨继续问。    “写小说。”    “你会写小说？”秦书烨难以置信地重复一遍。    沈小雅点头，“当然。”    “什么类型的？悬疑推理还是？”    “霸道总裁爱上我。”沈小雅笑嘻嘻地回，“还有腹黑总裁追带球妈咪，什么总裁的七日情人，总裁别嚣张。”    秦书烨噗嗤一声笑了，原本硬朗的轮廓此时显得十分柔和，眼中满是戏虐，“这些都有人看？”    “当然，要不然我写这些做什么？要知道灰姑娘的故事只存在童话里还有小说中，你觉得那个公民老公王思聪会看上我吗？根本不会，不过在小说中就可以了，而且只死心塌地对我一个人，其他的女人都自动开启屏蔽模式。”    秦书烨薄唇轻抿，似笑非笑地盯着沈小雅，“那你男朋友不会吃醋？”    “男朋友？”沈小雅瞪大眼睛，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我哪里来的男……”    “朋友”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秦书烨嘴角弧度微微扬起，果然跟他之前所猜想的差不多，沈小雅根本没有男朋友。    沈小雅讪讪笑了，“房东，其实我男朋友现在还没出现，不过搞不好明天，后天或者下个月就出现了。”    “如果不出现呢？”秦书烨饶有兴趣地问。    “不出现？就不出现呗，难不成让我拿着一个大喇叭满大街地喊，谁是我沈小雅的男朋友快点滚过来，然后那个人屁颠屁颠地滚过来，再让我扇他一巴掌，质问他怎么这么晚才出现？”沈小雅没好气地回。    秦书烨抿嘴笑着，脑海里忽然闪过先前在包间周铭跟他说的玩笑话，不过在下一刻，他赶紧摇头，像一个拨浪鼓一样，“国际玩笑挺瘆得慌的。”    “什么瘆得慌？”沈小雅好奇地追问，眼睛盯着车后视镜看向秦书烨。    而此时秦书烨眸光也扫到了沈小雅，四目交汇的一瞬间，沈小雅立刻收回视线，谁让她此时竟然想到了顾琦琦跟她提的美人计。    不，坚决不行，秦书烨皮囊是长不错，声音也好听富有磁性，但是人太冷了，总感觉在他身边，需要多加一件衣服。    这件衣服，她还是能不加就不加。    “没事。”秦书烨淡淡地回，声音没有一点温度。    沈小雅噢了一声也没有再问，不是她不想问，而是问了秦书烨未必会给她答案，省得自讨没趣。    回到书香景苑之后，秦书烨去停车，沈小雅很自觉地去开门，一开门迎接她的依旧是索索。    面对热情的索索，沈小雅先拖鞋都没来得及换，直接弯下腰把打包回来的吃的给索索。    等沈小雅一打开打包盒，索索很不客气地吃起来。    看着索索吃得津津有味，沈小雅感叹着，其实做一只狗也挺好的。    “你电脑在哪里？方便借我用一下吗？”身后传来秦书烨询问的声音。    “方便的，在我房间里。”    “那麻烦你进去拿给我。”此时秦书烨已经在换好拖鞋进屋。    沈小雅指了指自己的房间，“房东，你自己去拿好了，没事的。”    “嗯。”秦书烨有些不自然地回，然后大步流星朝沈小雅房间走去。    一进房间，就在书桌上看到了沈小雅的笔记本电脑，正准备打开，却发现竟然要密码。    其实对于破解密码这种事秦书烨经常做，但是碍于沈小雅在，他只好抱着电脑去客厅问沈小雅密码。    “你电脑密码是？”秦书烨一坐到沙发上就开口问。    此时的沈小雅反射地回，“0927，我生日。”    秦书烨输密码的手指停了一下，沈小雅竟然跟他同一天生日。    电脑解锁之后，显示的是wood文档的页面，而页面里的文字内容却是一段让他看了都面红心跳的篇幅：    【他停下了吻她的动作，一只手顺着她的大腿向下移……而她感觉身体不断地开始浮躁，一阵一阵地发麻，浑身的细胞都要膨胀开来似的……】    见秦书烨迟迟没有动静，沈小雅追问，“房东，我电脑你打开……”    还没说完，沈小雅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随即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句尖叫，“啊——”

 26.第二十六章

    沈小雅几乎是用了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到秦书烨面前，一把从秦书烨手上夺回电脑。    秦书烨还来不及反应，电脑就被沈小雅夺走。    “房东大人，你……你刚刚看到了什么？”沈小雅尴尬地问，眼睛一瞬不不瞬地盯着秦书烨，心里期盼着秦书烨最好什么都没有看见，尤其是她昨晚熬夜写得床戏。    秦书烨有些不自然地把头转到一边，“我……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对于秦书烨的反应，沈小雅百分百确信秦书烨肯定看到了，要不然也不会是这样的反应？    想到这，沈小雅极其懊悔怎么昨晚临睡前不把文档给关上，亦或者自己去房间把电脑拿给秦书烨，这样也不会弄得这么尴尬。    “那个……我先睡了，晚安。”秦书烨一说完直接匆忙起身，快步返回他的房间，一进去直接关门。    沈小雅一个人愣在原地很久，直到听到秦书烨的关门声她才稍稍感觉好了一些，可是只要一想到她昨晚熬夜写得那些露骨的床戏被秦书烨看到，她恨不得扇自己几个耳光，怎么可以这么不小心？    洗漱好之后，沈小雅窝在床上本准备把昨晚只写到一半的床戏继续写下去，但是不知怎么的，脑海里总是浮现出秦书烨的身影，甚至只要敲键盘就会把自己想象成女主，而霸道总裁男主竟然是秦书烨那张脸。    而她和秦书烨竟然在做那样的事……    瞬间，沈小雅只感觉鸡皮疙瘩掉一地，最后她决定放弃，把之前存的稿子放上去，然后跟自己的读者沟通联络一下感情。    一大堆评论和留言回复完之后，沈小雅才发现那个每天给她打赏一千块钱的土豪读者竟然消失了。    可能是工资打赏完了，在辛苦上班赚钱，沈小雅这样想，毕竟人家都给他打赏了六千块钱，她已经很知足了。    退出小说网站之后，沈小雅照例登录秦朗电台，才想起秦朗电台停更一周，得等到大后天才能恢复更新。    无奈之下，沈小雅只好去骚扰秦朗，询问一下秦朗能不能提前更新，刚一登微博，刷新最新状态，碰巧刷新到秦朗半分钟前发了一条最新的微博，只有两个字——尴尬。    【尴尬什么？】沈小雅立刻私信给秦朗。    【没什么。】秦朗回复三个字，依旧是他那惜字如金的风格。    这让沈小雅好奇心越加膨胀，【那你尴尬什么？肯定是有原因的。】    【嗯。】    【什么原因？快说？】沈小雅更加好奇，能让秦朗感觉到尴尬的事在她看来一定很有趣。    【不太方便说。】    沈小雅盯着秦朗的回复盯了好几秒钟，本想继续揪着不放，可是想想还是算了，省得把秦朗惹生气了，无视她的私信，或者把她直接拉入黑名单。    【你相信缘分吗？】    面对秦朗冷不丁冒出的一个问题，沈小雅思索了片刻，回复，【相信也不相信。】    【为什么这么说？】    沈小雅咬了一下嘴唇，凝思苦想了一会，非常诚恳地回，【茫茫人海中两个人能从相遇到相知，或是相亲相爱，这种缘分是可遇不可求的，但是有时候面对这种可遇不可求的缘分，不是我们去珍惜，缘分就不会远逝，既然会远逝，那为什么还要出现，不出现不好吗？所以面对缘分我相信也不相信。】    【嗯，我同意。】秦朗回。    【那你怎么理解缘分的呢？】沈小雅问。    问完之后，私信很快显示已阅，可是秦朗却迟迟没有答复。    等了两分钟，沈小雅才收到秦朗的回复，【缘分这个词，关键在于缘字上，缘的原意是一个物体的边缘，交界的地方。引申有姻缘，情缘，缘分的意思，姻缘也好，情缘也罢，也就是两个人的一种交流，一种关系。】    沈小雅把秦朗的回复前后看了三四遍还是不能理解秦朗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最后只能发了三个问号过去。    【不理解没关系。】秦朗回复。    沈小雅更是一头雾水，好歹她写文都写了三四年了，对于做阅读理解题应该说也没有什么大问题，可是面对秦朗这篇有些超纲的阅读理解，她被难到了。    【对了，秦朗你不是说你电脑修好了吗？那你节目怎么还不更新？】沈小雅赶紧把话题绕回到正事上。    【后天更新。】    【能不能提前一天更新？】    【为什么？】    【习惯了每晚听你的节目，现在你突然不更新，有些不习惯。】沈小雅真心诚意地回复。    的确习惯一旦养成，就很难更改，一旦更改了，就会开始不适应。    【我尽量后天更新。】秦朗回    看着秦朗的回复，沈小雅心里有些甜，虽然秦朗没有直接说，但是却是为了她提前更新。    【谢谢你，秦朗，如果你以后没有媳妇娶，打光棍，我嫁给你好不好？】沈小雅开启了调戏秦朗的模式。    面对沈小雅的调戏秦朗发了一个流汗的表情，随即回复【睡了，晚安。】    沈小雅知道秦朗不会那么快退出微博，立马又调戏一句，【怎么，你害羞呢？】    果然消息一发出去很快显示已阅，沈小雅隔着手机屏幕偷偷乐了好一会，最后才跟秦朗说【晚安，梦里见。】    沈小雅看到消息发出去显示已阅之后，才退出微博。    周末过去，转眼又到周一。    周一一大早开完早会，沈小雅就被顾琦琦拉到了楼下的咖啡厅。    “沈经理人，沈师姐，沈姐姐，请问你帮我杀好人了吗？？”顾琦琦皱眉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问。    “我尽快杀”    “姐姐，你尽快到什么时候？今天已经二十二号了，距离二十五号关账只剩下三天，三天什么概念？也就是说只剩下七十二小时，除去睡觉时间，你只有不到四十个小时，在这四十个小时之内，你确定你能帮我杀人？而且还不止杀一次？”    顾琦琦更加惨兮兮地说，“小雅姐姐，你不为帮我的业绩考虑，你也得为我们的师父程昊然想想，难不成要让我们的师父一世英名毁在你的手上吗？哪怕你杀人的那一千块费用让我出，我都愿意，只要你帮我把人给杀了就好。”    面对顾琦琦的苦苦哀求甚至自讨腰包一千快，沈小雅虽然早已经对这样的事产生了免疫，可还是不能见死不救，最后只好点头答应。    为了能够让沈小雅尽快帮她“杀人”，下午夕会顾琦琦帮沈小雅跟程昊然请假，甚至还给了沈小雅两百块“杀人”的酬金。    沈小雅领着沉甸甸的“杀人”酬金去了一趟超市，采购了很多菜，打算今晚给秦书烨做一顿鸿门宴，等秦书烨吃饱了喝足了再伺机把秦书烨给“杀”了，而且还不止“杀”一次。    为了省钱，沈小雅没有打车，而是提着两大袋重物坐公交车。    下车之后，走几步停一会，好不容易爬上楼梯，正准备开门，和她同一层的王阿姨叫住了她。    “小姑娘，这是小秦的停水通知单，我在物业处看到的，麻烦你交给小秦。”沈小雅先是放下东西，然后去接那个只有四分之一a4纸大小的绿色单子，上面写着缴费提醒。    “王阿姨，停水通知单？”沈小雅开口问。    “我估计是小秦忘记交水费了，你跟小秦说一下，再不交水费你们今晚十二点之后就得停水了。”王阿姨耐心地解释。    “哦，我知道了。”沈小雅点点头，还不忘真诚地对王阿姨说声谢谢。    谢完之后，沈小雅掏钥匙开门，至于停水通知单被她随手塞进口袋里。    把两大包菜拎到厨房之后，沈小雅开始盘算着今晚怎么一步步把秦书烨给杀了，还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杀四次。    不过得有一个前提是秦书烨今晚能回来吃饭，给她机会下手，于是沈小雅立刻拨打秦书烨的电话。    出乎沈小雅意料的是，电话还没响一声，秦书烨就接通了。    “什么事？”不同于平时清冷的语调，今天的秦书烨语调竟然很温柔，低沉富有磁性。    沈小雅愣了一下，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那个房东……我今天发工资，我去超市买了很多菜，你都请我吃了那么多天的早饭，所以我打算亲自下厨给你做一顿丰盛的晚饭……”    不等沈小雅说完，电话那边的秦书烨直接打断她的话，“你要亲自下厨给我做晚饭，真的吗？”    这下沈小雅彻底地懵了，秦书烨今天什么情况，不但语气变得温柔，还这么跟她讲话，把她当什么人呢？    女朋友？

 27.第二十七章

    沈小雅难以置信地撇撇嘴，随即赶紧把那个莫名其妙的念头给抹杀，要不然写床戏的时候，又把秦书烨那张脸带进去，让她感觉她跟秦书烨真的有什么似的。    她和秦书烨最多只是租客和房东的关系罢了。    “放心，我一下班就回去，不会让你等太久的，好了，我这里还有一些事要忙，先这样，挂了。”    习惯了冷冰冰的秦书烨，忽然秦书烨变得比索索还热情，沈小雅很不习惯，只好硬生生地回，“好的，等一会见。”    一说完，电话那端就传来了一阵阵嘟嘟的盲音。    沈小雅一手攥着手机，一手挠着头发，心想难不成今天秦书烨吃错药呢？还是脑子某根神经搭错了？    索性不管那么多，既然今天秦书烨这么热情，等一下她对他动手起来也方便一些。    同一时间，清城实验高中高二办公室二。    秦书烨一挂完电话，立刻对着身旁的同他搭班的，教他们班的英语的赵莉，很不好意思地说，“赵老师，对不起，其实我已经有女朋友了，她现在就在我家，打算今晚给我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    “秦老师，你这么快就有女朋友呢？我记得暑假补课那一会你还没有？你是不是在……”    秦书烨赶紧打断赵莉的话，腼腆地笑了笑，“我和我女朋友是我妈介绍认识的，她是我妈的干女儿，而我妈为了不想以后有婆媳矛盾，就把她介绍给我，而我和她一见钟情，缘分嘛，来了挡都挡不住。”    此时赵莉脸色有些不好看，心里暗自后悔没有早一点表白，不过还是大方地送上祝福，“那好，我祝秦老师和秦老师女朋友白头偕老，恩爱一辈子。”    “谢谢。”秦书烨礼貌而客套地回，心中暗自轻吁一口气。    对于赵莉，他早知道她对他有意思，甚至今天还怂恿他们班级的学生帮她向他表白，正当他焦头烂额的时候，沈小雅竟然打来了电话，于是他赶紧顺水推舟，让赵莉以为他有了女朋友，这样可以免去很多麻烦事。    但是秦书烨没有想到，不出一节课的时间，几乎整个实验高中的老师都知道他有了女朋友这件事。    尤其是临近下班的时候周铭来找他，一见面就是啧啧地说，“我说，秦书烨，你这小子够可以的，为了证明自己是直男，这么快就搞定了你那个室友。”    面对周铭的调侃，秦书烨赏了一个巨大的白眼，随即不说话，反正周铭狗嘴里也吐不出什么象牙，让他一个人唱一会独角戏。    秦书烨的沉默，周铭不但不消停，还变本加厉起来，“我说秦书烨，你这个大灰狼是不是那个小白兔吃得一根骨头都不剩了，小白兔味道如何？我说你上一次怎么不让我追小白兔，还说什么人家小白兔有一个会跆拳道黑带的男朋友，我看你是早看上人家了，琢磨着自己一个享独食，秦书烨，你隐藏得够深的。”    秦书烨继续把周铭当透明人，收拾好包之后，直接背上包转身走人。    周铭快速跟上，走到秦书烨身旁继续开玩笑，“书烨，你这苦守寒窑快三十年来，一下子开了荤可得悠着点，要不然小心你的肾。”    面对着调侃没上限的周铭，秦书烨依旧是不予理会。    而周铭呢，继续跟着秦书烨滔滔不绝，直到跟到了车库。    秦书烨拿出车钥匙，开锁，正准备跳上车才惊觉身边的还有一个人，剑眉一挑，“你要跟我回去？”    周铭赶紧摇头，“我才不去当电灯泡，而且还是那种高闪的灯泡。”    “不错嘛。”秦书烨薄唇一勾。    “不错什么？”周铭追问，“难不成你觉得有我这个一个朋友不错？”    “你挺有自知之明不错。”秦书烨一说完，直接钻进车里，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快速地发动车子。    “秦书烨你混蛋，小心肾虚。”周铭对着开车远去的秦书烨大声喊了一句。    秦书烨自然是听到的，嘴角一勾，浅浅地笑了笑，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今天心情怎么这么好？    彻底摆脱了赵莉还有其他烂桃花，还是因为有一个人在家里做饭说是等他回家吃饭？    这一边，还蒙在葫芦里的秦书烨正开车往家里赶，而另外一边的沈小雅，早已把食材都准备好了，汤都快煲好了，今天她煲了两种汤，黄豆猪蹄和山药排骨。    一个是她爱喝的，一个是秦书烨爱喝的。    谁让上一次秦书烨陪她去医院打疫苗，秦书烨带她去吃骨头饭的时候，秦书烨点了一份山药排骨汤。    汤煲好之后，沈小雅开始做烧菜，先是做番茄炒蛋，鸡蛋刚打进碗里，搅拌没一会，外面传来了窸窸窣窣开门的声音。    沈小雅一边端着碗搅拌鸡蛋，一边走出厨房。    一走出厨房，迎面看到秦书烨正在换拖鞋。    “房东，你回来呢？等一会就可以吃饭了。”沈小雅笑着打招呼。    “嗯。”秦书烨回复了一个音节，把换下的皮鞋放进鞋柜子里。    弯腰起身的一刹那，眼帘中出现了正扎着马尾，穿着围裙，对他笑嘻嘻的沈小雅。    在这一刻，秦书烨目光有些呆滞了，似浮萍一般飘忽不定，他的心轻轻颤抖了一下。    沈小雅看着目光呆滞的秦书烨，心里暗自得意，看来她今晚的“杀人”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    “房东，你先去忙，饭菜一个小时就好，还有你最喜欢的山药排骨汤。”    “嗯。”秦书烨淡淡地回了一句，随即拿着公文包直接绕过沈小雅先回自己的房间，相比于平时，他特意加快了脚步，用来掩饰自己的别样变化。    而沈小雅怔了一下，怎么这个秦书烨又开启了高冷模式，谁说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秦书烨翻脸也挺快的。    做好了番茄炒蛋之后，沈小雅又做了肉末茄子，辣子鸡块，椒盐土豆饼，清蒸鲈鱼，还有把之前酱好的牛肉拿出来切块，最后盛出黄豆猪蹄汤和山药排骨汤。    一个小时之后，看着餐桌上六菜二汤，沈小雅自信满满，虽然她好久没这样下厨了，但是她对她的厨艺非常自信。    当沈小雅正准备开口喊秦书烨出来吃饭，秦书烨很自觉地走出房间。    “房东，你好像还没有尝过我的厨艺，你尝尝看，不比五星级厨师差。”沈小雅递给秦书烨一副筷子，特别自信地说，    秦书烨接过筷子，依旧是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然后坐下。    他没有着急动筷，而是大致看了一下餐桌上的菜，卖相是还不错，尤其是酱牛肉，切得很好。    沈小雅看到秦书烨目光停在酱牛肉那里，立刻解释，“这个是我独家秘方制作的酱牛肉，保证比饭店里的还好吃，只可惜超市的牛腱子不太好，但是口感依旧还不错的，这个索索已经尝过了。”    秦书烨正准备动筷字夹一块酱牛肉试试，一听索索尝过了，又把筷子收回去，目光转到鲈鱼身上。    “超市鲈鱼挺新鲜的，一般蒸鲈鱼就只是放上材料，而我是蒸好之后把水给倒掉，再过了一点豉油，这样可以让鲈鱼的肉更加嫩一些不说，还可以除去腥味。”沈小雅侃侃而谈着。    秦书烨嗯了一声，开口问，“索索吃过吗？”    “没有，索索不是猫，吃鱼做什么？”    秦书烨一听索索没有吃过，赶紧动筷子，夹起鲈鱼中间的一块肉放进嘴巴里，入口之后肉嫩味道鲜，果然不错。    “味道如何？”沈小雅两只眼睛直直地盯着秦书烨问。    “还好。”秦书烨回，其实他很想说很不错。    对于一句不算太满意的评价，沈小雅还是挺开心的，之后继续跟秦书烨介绍其他菜，秦书烨难得耐心地听着她讲了很多，每一样都动了一下筷子。    不过对于每一样菜的评价，秦书烨依旧是那两个字，“还好。”    介绍完菜之后，沈小雅赶紧端起装满橙汁的杯子，对秦书烨说，“房东，谢谢你这么多天的早饭，我敬你一杯。”    秦书烨看了沈小雅一眼，没有端起杯子，而是迟疑了好一会，才开口，“你这一顿算是鸿门宴吗？”    沈小雅咽了咽唾沫，有些做贼心虚地回，“房东，你哪算鸿门宴，这明摆是感谢宴，感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    秦书烨剑眉一挑，“有什么直说，降房租还是面交水电费。”    停顿了一下话，秦书烨还不忘补充一句，最关键的，“除了向我推销保险之外，其他都可以商量。”    “房东，你真是……”沈小雅没好意思说出“料事如神”四个字。

 28.第二十八章

    面对沈小雅的反应，秦书烨皱了皱眉头，心里自嘲果然是他想多了，不过他倒没有不开心，相反还心情不错，于是轻叹一声“你要向我推销什么保险？”    “意外险，就是我之前和你提过的那个防患于未然的保险。”沈小雅快速答复，心想果然美食是可以让人头脑发昏的。    “多少钱？”    “意外险卡折很便宜的，分三百和两百两种。”    “有什么区别？”    “区别就是赔钱的多少，比如说三百的卡折，你如果不小心残了或者挂了可以赔偿多一些，最高能到达七八十万这样子，但是如果是两百的卡折，你最高只五十万，所以我建议你买三百的卡折。当然如果你觉得你未来一年不太平，我建议你多买几张，万一真的遇到什么事……”    “给我一张三百的看看。”秦书烨赶紧打断沈小雅的话，省得又听到沈小雅诅咒他的那些话。    “好嘞。”沈小雅一听立刻从围裙的口袋里掏出顾琦琦的四张卡折，还有一只黑笔。    看到沈小雅这么快速地拿出东西，秦书烨心里再一次自嘲，看来应该有自知之明的是他而不是周铭？    “房东，你看一下三百的卡折，如果没有什么问题，你直接在最后一页的投保人信息里填好你的个人信息就好。”沈小雅把三百的白领卡递给秦书烨。    秦书烨接过一本不过几页纸的红本子，忽略前面的内容直接跳到最后一页，大致浏览一下，目光却停在了最后投保人和受益人中间的保险经理人那一栏中的签名。    “顾琦琦？”秦书烨念了一下名字，心里很诧异，不过转念一想，天下同名同姓的很多，未必就是那个人。    “房东，这是我好朋友的卡折，我帮她卖的。”沈小雅赶紧解释。    “她是你好朋友？”秦老师难以置信地重复一遍。    沈小雅点头，“嗯，对，顾琦琦是我好朋友，她家是开饭店的。”    “饭店名字？”秦书烨继续追问。    “陶然居。”沈小雅想都没想直接回复。    “竟然真的是她。”秦书烨喃喃自语一句。    沈小雅一头雾水， “她是谁？”    “没什么，我先填一下。”秦书烨直接从沈小雅手里夺过笔，直接低着头开始填写，地址、姓名、身份证，工作单位还有投保人和受益人……    填完之后，秦书烨把小红本子递给沈小雅，“你看一下，还有问题吗？”    “噢，我马上看一下。”一切都太顺利了，沈小雅太意外了，接过红卡折开始核对信息。    看到身份证那一栏时，沈小雅揉了揉眼睛，她发现秦书烨竟然跟她同一天生日，0927。    “房东，你生日也是九月二十七日？”沈小雅问。    “嗯。”秦书烨一边吃着菜一边回。    “看来我们还挺有缘的，我长这么还是第一次遇到有人跟我同一天生日。”    秦书烨这一次连一个音节也没有回复，专心吃着菜。    沈小雅见秦书烨没有理会她，继续检查，却在投保受益人那一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赵芳。    这个不是她那个最最vip的超级大客户赵阿姨吗？难不成秦书烨是赵阿姨的儿子？    她记得赵阿姨提过她儿子也是高中老师，该不会赵阿姨的儿子真的是她的房东秦书烨？    应该不会这么巧，犹豫了好一会，沈小雅开口问，“房东，赵芳是您的什么人？”    “我妈。”秦书烨回。    “那她是做什么的，住哪里？多大呢？”沈小雅一股脑地问。    秦书烨正准备回答，可是话到嘴边，又咽里回去，警惕地问，“你打听我妈做什么？”    沈小雅讪讪笑了笑，“没什么，只是我有一个大客户也叫赵芳，她刚好也有一个教高中的儿子。”    “我妈不会买保险的，她向来只热衷跳广场舞。”秦书烨回。    依他对他母亲大人的了解，不要说买保险，就是遇到其他推销的，她都谢绝，更何况是卖保险的，更是不会去理会，更别提变成沈小雅的大客户，这得买多少保险呀。    “哦，那我知道了。”沈小雅回。    看来是她想多了，毕竟天下间同名同姓的人太多了，赵芳又是一个这么常见的名字，至于儿子是高中老师，这个也挺普遍的。    已经“杀了”秦书烨一次，沈小雅琢磨怎么再动手，没想到秦书烨早她一步开口，“保险我买一份够了，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    话音一落，沈小雅只好沉默，不过卖出三百是三百，剩下的七百慢慢来，不是还有两天嘛，大不了明后天再做一顿饭，她就不信搞定不了秦书烨。    对于一顿花三百块钱的饭菜，秦书烨吃得算是津津有味，吃完之后，把碗一扔，然后丢下一句还有事匆匆回屋，把残局交给沈小雅收拾。    沈小雅原本还有些不悦，毕竟自己辛苦忙了一下午，秦书烨不帮她收拾狼藉就算了，连一声谢谢都没有，但是看到几乎每个盘子都见底，她还是有些欣慰的，最起码这一顿鸿门宴秦书烨吃得还算开心。    等到沈小雅收拾好残局，又打扫了一下厨房，然后舒舒服服洗了一个热水澡，最后躺在床上已经是十点多了。    她有些迫不及待地打开秦朗电台，秦朗今晚竟然更新了，依旧是九点三十七分准时更新的。    塞上耳机，打开播放键，很快手机里传来秦朗低沉而温和的声音。    “大家晚上好，我是秦朗，过去一周你们过得还好吗？”    “其实秦朗的电脑早就修好了，而一直没有更新节目是秦朗偷懒了。原本打算明天更新的，可是由于一个朋友的原因，今天我提前更新了，从今晚开始，每晚九点半秦朗依旧会用声音陪伴你左右，希望声音那端的你能感觉到一丝温暖，去相信声音也是有温度的。”    声音那端的秦朗停顿了一下，“前两天，秦朗和一个朋友讨论了缘分的话题，那个朋友说在茫茫人海中两个人能够从最初的相遇到一步步相爱，缘分是多么难能可贵的，但是有时候缘分却会远逝，即便我们去珍惜了，缘分说走还是会走。”    “我不知道声音那端的你是怎么理解缘分这个词的，而在秦朗看来，缘分关键是在缘字上，就是两个人之间的一种交流，或者是一种关系。”    “认识她是在五年前的夏天，当时秦朗电台刚开播没多久，那个时候三十七度只是一个情感倾诉的平台。秦朗每天替发给我邮箱的人解决情感问题，当然每个人所面临的情感问题都不同。而认识她纯属意外，谁让她不是倾诉烦恼，而是给我安慰和鼓励，几乎每天一封邮件。”    “后来我才知道其实那个夏天也是她人生最黑暗的一段时间，至于造成黑暗的原因我没有问，不是我不好奇，而是觉得没有必要问，每个人在这个俗世生活或多或少都会有烦恼和忧愁，不是说了就能减少，相反说了心里还会有些惴惴不安，总担心着以后会被人捅破伤口。”    沈小雅的眼泪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落下了，的确像秦朗所说的，不是她不愿意告诉秦朗，而是害怕伤口被其他人知道，伤口如果能自动愈合最好，但是如果不能愈合呢？    “在这里，秦朗希望那一个朋友能够释怀过去，搞不好明天春天，红豆开了，她的有缘人就会出现。好了，今天的节目就到这里，之后送上的歌不是秦朗唱的，而是哥哥张国荣和梅艳芳女士一起唱得《缘分》，至于秦朗今天为什么没有录歌，一个是因为秦朗的室友给秦朗准备了丰盛晚餐，秦朗来不及录制，再者《缘分》这首歌，需要一个女生跟我一起对唱，等到秦朗找到生命中的那个有缘人，再和那个有缘人一起唱《缘分》给声音那端的你听。听完歌，早点睡，晚安，祝声音那端的你好梦。”    秦朗声音消失之后，一阵哀伤的旋律开始响起，“没有一声再见，没有半声嗟怨，淡淡去但无言，过去终于过去，留下了当初在怀念，每段美好的片段，脑海一再闪现，是否能证实曾与他有缘……你我相差多么远，那年那天可相见，那处境可会改变……”    听完歌之后，沈小雅登录微博，私信给秦朗，【秦朗，谢谢你，我会努力释怀的，去等待有缘人。】    发完私信，她立刻退出微博，抬头仰望窗外的天空，月亮挂柳梢头，繁星点点，生活其实还挺美好的。    而这一边秦书烨看到“顾琦琦”发来的微博私信，看来“顾琦琦”已经明白了他这一期节目用意。    秦书烨又录制了一下明天节目需要的歌曲，直到十一点半才弄好，然后拿着毛巾和洗漱用品走出房间，打算洗一个热水澡再睡。    然而这个澡变成了他这辈子最难忘的澡。

 29.第二十九章

    进入卫生间之后，秦朗没有着急打开花洒，而是先打开手机音乐软件，把音乐声放大，跟着旋律哼歌，再打开花洒。    浴室里唱歌，很容易让人凸显歌喉，让人自信心膨胀，这是秦书烨喜欢在浴室里练歌的原因。    “深秋山顶风微凉，恋人并肩傻傻看夕阳，仰望你为我敞开的天窗，一段日光落在手心三寸长，你说秋天掌上的日光，一寸能许一个愿望，我希望我爱的人，个性很善良……还想每天用咖啡香不让你赖床，周末傍晚踩着单车逛黄昏的……”    给身上擦完沐浴露之后，秦书烨拿着浴巾正准备擦洗身体，忽然花洒水流变小，不一会竟然彻底停了。    秦书烨有些懵了，把花洒关上再打开，本以为会来水，可是花洒却只是落下几滴水。    “什么情况？”秦书烨哼唧了一句，低头看了一下自己满身的的沐浴露，头发上还有没有洗干净的洗发水……    沈小雅被秦书烨叫醒的时候，正做着一场极其美好的梦。    梦里她正依偎在秦朗的怀里，她和秦朗一起坐在山顶上看落日，落日的余光洒在她和秦朗身上，她好不容易骨气鼓起勇气打算去看秦朗的模样……    “沈小雅，沈小雅……”    沈小雅假装自己没听见，慢慢地转过头……    然而当她看到秦朗的长相后，竟然发现秦朗竟然长得跟秦书烨一样的脸……    “怎么又是那张冰冷的扑克脸？”沈小雅彻底地惊醒。    “沈小雅，沈小雅……”    有人在叫她？好像是秦书烨。    沈小雅迟疑了一分钟，才确定叫她的真的是她的房东秦书烨，换好衣服后才打开房门。    打开门之后，沈小雅没有看见秦书烨站在门口，“房东，你在哪里？”    “我在卫生间。” 秦书烨回。    沈小雅一下子提高了警惕，随手把她房门后面的晾衣竿给拿着，然后猫着身体慢慢靠近卫生间。    “房东，你找我什么事”沈小雅小心翼翼地问，手里紧紧攥着晾衣竿。    “卫生间停水了，你看一下厨房有没有停水？”    “噢。”原来是停水，她还以为……    “停水呢？停水通知单？”沈小雅大脑快速闪过下午隔壁王阿姨跟她说的一句话，赶紧转过头看客厅中央的挂钟，现在时间凌晨十二点零五分。    “自来水公司真够准时的。”沈小雅啧啧感叹着。    “怎么呢？”秦书烨问。    于是沈小雅把王阿姨让她转交给秦书烨的停水通知单跟秦书烨说了一下，还不忘夸赞一下清城自来水公司的工作效率，说十二点停水，十二点零五分果然就停水了。    “沈小雅，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秦书烨气急败坏地来了一句。    此时的他身上都是沐浴露，头发上都是洗发水，虽然浴霸开着不冷，可是身上却是黏黏糊糊的，这真是……    “房东，我忘记了，对不起。那个现在真的一点水都没有吗？”    秦书烨没好气说，“你都夸赞自来水公司的效率了，还用再问我一遍吗？你去看一下饮水机还有水吗？”    话音还未落，沈小雅立刻回，“没了。”    “怎么没呢？昨天不是还有大半桶吗？”    “我今天做饭的用了里面的水。”    “你做饭竟然用饮水机的水？你真是奇葩……”    “不过我房间还有一箱农夫山泉矿泉水，我只喝了一瓶，还是二十三瓶已经给够你……”沈小雅没敢往下说。    秦书烨努力让自己不生气，“那还不去拿。”    “房东，我那矿泉水很贵的，你确定你要用那个洗澡吗？”    “再贵的水我都要用来洗澡，难不成你让我全身冒泡睡觉？大不了我问你买就是了，等一下给你钱。”秦书烨越加不耐烦，如果不是停水，他才不会想到用矿泉水洗澡，再者这深更半夜的，难不成还敲邻居的门问人家接水洗澡。    “好。”沈小雅只好生硬地回，正准备告诉秦书烨那矿泉水不要他钱了，毕竟停水的事是她没有跟秦书烨说。    谁知沈小雅大脑里闪过一个极其卑鄙的，难得秦书烨如今这么窘迫，任她宰割，她可以对秦书烨动手了，把秦书烨给“杀了”。

 30.第三十章

    “那个房东，我……”沈小雅有些底气不足，她知道她这样做有些过分。    不，很过分。    可是她实在是没有办法，顾琦琦那边催得急，再过两天就要关账，而秦书烨又顽固不化，她只好采用某些特殊手段。    “还有什么事？”秦书烨极其不耐烦地问，    “房东，其实你不用给我钱。”    “那我要给你什么？你有什么话赶紧说，我明天还有早起上班。”    “其实你只要支持我工作就好。”沈小雅立马回答，还不忘加一句，“不，是支持我那个好朋友的工作，她还有三张意外险卡折没有卖完，还有两天就要关账了，如果卖不完她这个季度的就会比较惨。这七百块钱，我这里给你支付，房东，麻烦你帮帮忙可以吗？”    话音还未落，沈小雅就竖起两只耳朵，等待着秦书烨的答案。    她知道这样做有些卑鄙小人的行径，索性只好免去秦书烨的费用，反正顾琦琦都给她一千块报销，送秦书烨七百也不算过分，指不定未来哪一天秦书烨出了意外情况，还得感谢她。    至于她赚到的三百就当辛苦做饭的劳动费，这不过分？    而在秦书烨看来，沈小雅这样同趁火打劫没有什么区别？    不，比趁火打劫严重很多。    良久之后，卫生间里传来了秦书烨冷冰冰的声音，“好，我帮忙。”    “房东，我赶紧去给你拿农夫山泉。”    二分钟后，等到沈小雅辛苦把农夫山泉搬到卫生间之后，笑着说，“房东，水我给你放在这里了，那个意外险卡折和黑笔我放在客厅的茶几上，麻烦房东你洗好澡填写一下信息，我先去睡了。晚安。”    一说完，沈小雅并不着急走开，而是等秦书烨回答。    “嗯。”    虽然只是一个音节，但是却冷冰之极。    沈小雅自行忽略，反正她已经习惯了秦书烨这块寡言少语的木头。    确定沈小雅回到自己房间之后，秦书烨才慢慢地打开卫生间的门，然后用那二十三瓶，他花七百块钱买来的农夫山泉矿泉水洗了一个这辈子他毕生难忘的冷水澡。    洗好澡之后，秦书烨裹着浴巾没有回自己房间，而是去客厅的沙发上，咬着牙齿硬生生地“付钱”。    虽然沈小雅跟他说过不要钱，但他还是把七百块钱支付宝转给了沈小雅，要不然沈小雅再整出什么幺蛾子，他可承受不了。    返回自己房间之后，秦书烨没有着急睡觉，而是登录微博，私信给了“顾琦琦”一个表情，又发了一个状态。    这边秦书烨辗转反侧睡不着，而另外一边的沈小雅也睡不着。    许是帮顾琦琦完成了那一千块钱的卡折她兴奋，更或许是她脑补了秦书烨用农夫山泉洗澡的画面，而且搞不好秦书烨还一边洗澡一边喝，毕竟农夫山泉还有点甜嘛！    隔天，沈小雅早早起来去客厅收“杀人工具”，才发现秦书烨竟然比她起来的还早，甚至还直接上班去了。    沈小雅没有管那那么多，她换好衣服之后，提着水桶去敲了昨天王阿姨门，问王阿姨接一些洗漱的水。    王阿姨特别热情，不但给沈小雅接水，还帮着沈小雅把一大桶的水一起提过来。    “王阿姨，谢谢你。”    “谢什么，大家都是邻居，平时小秦对我们都很照顾的。”王阿姨笑嘻嘻地说。    提到秦书烨，沈小雅开口问，“王阿姨，那个秦……书烨，有没有问你接水？”    “没有，小姑娘，怎么呢？”    “没事。”    沈小雅表面上说没事，可是心里却特别愧疚，毕竟停水多少是跟她有关系，她非但不承担责任，还对秦书烨趁火打劫，这真是小人行径。    “小姑娘，你总该不会看上小秦了。其实小秦这小伙子人不错的，你不要看他话少，但是他够实在，稳重，当初我都想把我闺女介绍给小秦。但是小秦不喜欢我闺女，要是我有小秦这样的女婿，那我就偷着乐……”    沈小雅嘴角抽动着听完这个王阿姨的絮絮叨叨，秦书烨真有这么好吗？    “什么，你竟然在那种水深火热的情况下把你房东给杀了，沈小雅，你这小妖精的道行够厉害的，用农夫山泉洗澡，哈哈哈”坐在沈小雅对面的顾琦琦像是被点了笑穴似的，哈哈地笑个不停。    沈小雅朝顾琦琦翻了一个白眼，“还不是被你逼的，你以为我想做小人，我房东今天都没有给我买早饭。”    “他没有给你买早饭，我不是一开完早会就把你带到这里请你吃早饭嘛。”    沈小雅唉声叹气，“我估计过不了几天我房东得想各种法子让我滚蛋了。到时候我流落街头，你可得收留我。”    “当然收留，像你道行深的妖精我当然收留，搞不好你能把来陶然居吃饭的客人都给杀了，到时候不要说是我和你的意外险卡折，就是昊然哥哥的，你也可以顺便搞定，这样的话……”    “打住，我宁可流落街头，也不会去你家。”听到顾琦琦这么说，给沈小雅十个胆子，她都不敢去顾家住。    “小雅，说真的，你房东对你真的一点意思都没有吗？”顾琦琦再一次开口问。    面对顾琦琦第五次问这个问题，沈小雅非常明确地摇头，“确定以及肯定没有意思。”    “哦，那你房东人还不错嘛，至少还把七百块钱支付宝给你了。”    沈小雅默许地点点头，其实她宁可秦书烨不给她钱，这样她的良心还能稍稍安一些，要不然她总感觉亏欠秦书烨。    为了弥补秦书烨的损失，下午开完夕会之后，沈小雅再一次直奔菜场，做一顿可口的饭菜去补偿秦书烨。    回到书香景苑之后，沈小雅才发现竟然来水，她原以为秦书烨会故意不交水费，然后让她也尝尝洗澡洗到一半的遭遇，看来是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简单地收拾好菜之后，沈小雅没有勇气直接打电话给秦书烨，而是改发短信，【房东，今天我又做饭了，你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短信发完之后，迟迟没有回复，沈小雅只好百无聊赖地登微博。    一登录微博，秦朗就给她发了一条私信，内容只有一个表情，晕了。    时间显示凌晨三刻。    沈小雅也回复一个表情——问号。    回复完秦朗之后，开始刷新微博，才发现秦朗昨晚竟然更新了一个微博状态，只有四个字：毕生难忘！    而下面的回复各种各样：    网友a，秦朗，你刚才经历了毕生难忘的什么？方便透露一下吗？    网友b,秦朗，你是不是谈恋爱了，然后你用你那娇喘让人耳朵怀孕的声音，把你心仪对象给睡了。    网友c,秦朗，不要纵.欲过度，小心肾虚哦。    ……    看着那些回复清一色都是倒向了少儿不宜的方向，沈小雅也是无语了，他们明知秦朗没有女朋友，还这样调侃秦朗。    犹豫了一下，沈小雅私信秦朗，【发生什么事呢？】    消息迟迟没有显示已阅，沈小雅只好退出微博，刚退出微博就收到了秦书烨的短信，三个字：【外面吃】。    对于秦书烨的答案，沈小雅一点也不意外，毕竟她请秦书烨吃了两次饭，每一次都可以说是居心不良。    然而事实上，秦书烨并不是不想回去，而是今天学校有聚餐，高二年级组组长请高二年级老师吃饭，吃饭地点就在陶然居。    秦书烨原本晚上没有晚自习，但是为了能够提前离席，他临时跟赵莉换了一下。    他不喜欢这样的应酬吃饭，在他看来与其浪费时间在这里敬酒，说一些恭维的话，还不如想一些教学手段，去提高学生的成绩来得实在一些。    毕竟师者，乃传道授业解惑。    一走出包间，秦书烨着急忙慌地从拥挤人群中穿过，未料在楼梯的转弯处和不偏不倚和一个迎面而来的人撞上了。    “哪个人走路不长眼睛？”顾琦琦一边揉着鼻子，一边斥责。    “不好意思，你没事？”秦书烨关心地问。    顾琦琦原本打算大发雷霆，毕竟这是她的地盘，敢这么放肆，但是当她看到秦书烨的那一瞬间，竟然有些呆了，对方长得那叫一个英俊不凡，俨然从言情小说里面走出来的男主角，还有那个温润的声线，简直是让人春心泛滥。    曾经对于沈小雅迷恋秦朗的声音，她挺鄙视的，如今听到这个男人的声音，她不得不感叹眼前的这个男人不做广播电台的主持。    “小姐，你……你还好吗？”秦书烨再一次问。    顾琦琦才回过神，告诫自己已经有了程昊然，不能太贪心，摇头，“没事，我挺好的。”    “你确定……你挺好的？”不是秦书烨多想，而是眼前这个女人看他的目光太奇怪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得他有些头皮发麻。    顾琦琦点头，“当然，如果我不好，早就有一群保安把你拦住了。”    “保安拦我？做什么？”秦书烨抽动着嘴角，眸光变得有些冷。    “谁让你撞了本小姐我，我可是这家饭店的大小姐。”    话音一落，秦书烨眼中闪过异样，眼前的这个人竟然是顾琦琦？    那个跟他微博上聊天五年的网友？那个一直支持他电台的顾琦琦？    顾琦琦看到秦书烨不说话，以为秦书烨不相信她的话，立马对着站在楼梯口的保安勾勾手指头，让保安过来。    “告诉这个人，我是谁？”    保安毕恭毕敬地回，“你好，这位先生，这位是我们陶然居顾老板的女儿，顾琦琦小姐。”    真的是她。    秦书烨这才彻底相信。    顾琦琦又对保安挥挥手，让保安离开。    “这下你总该相信了。”    “嗯。”秦书烨回。    虽然只是一个音节，但是顾琦琦却感觉眼前的这个男人相比于刚才声线多了一些温度，难不成看在她是在顾大小姐的面子上，才这样？    “长得这么好看，声音这么好听，竟然是一个势力的人。太可惜了……”顾琦琦嘴里哼唧了一句。    秦书烨纳闷地问，“可惜什么？”    “没什么？”顾琦琦摆摆手，“对了，看在你不是故意撞人的份上，那就算了。”    “嗯，还有事吗？”秦书烨嘴角微微上扬，这个顾琦琦看来还挺有趣的，难怪微博名会取“我要睡了秦朗”。    “没事了，你走。”    秦书烨微微点头，转身迈开步子，谁知他没走几步，身后的顾琦琦叫住了他，“喂，你叫什么名字？”    秦书烨停下了脚步，迟疑了一下，“我叫秦……书烨。”    不是他不想说他就是秦朗，而是觉得有些太唐突。    “书烨？树叶？你竟然叫树叶？”顾琦琦有些不可思议地重复。    面对顾琦琦的嘲弄，秦书烨没有太当回事，反正他已经习以为常。    “那好，树叶同学我们有缘再见。”顾琦琦朝秦书烨挥挥手。    秦书烨撇撇嘴，冲顾琦琦笑了笑。    回到学校，晚自习还没有开始，秦书烨忍不住拿起手机登录微博，刚好“顾琦琦”给他发来私信，他赶紧回复【没事】。    消息很快显示已阅，不到一分钟回复了一句话：【秦朗，你厨艺如何？】    秦书烨有些汗颜，对于做饭这种事他真的不是很在行，不是把菜给烧糊了就是把菜给烧生了，亦或者忘记加盐，但他会做一样，熬粥。    因为熬粥特别简单，把米和水放进电饭煲，让其自生自灭就好。    【不好。】秦书烨如实地回复。    【真的吗？】    秦书烨讥笑一声，“这还有假？”    【我今天做了一顿好吃的，原本打算跟我的一个人道歉，但是那个人没有鸟我。早知道让你过来尝尝我的手艺。】    【你做饭很好吃？】秦书烨问，不过很快又觉得这是一个废话，陶然居的大小姐能不会做饭吗？    【还可以，不是说要想抓住一个男人得先抓住他的胃吗？所以我就努力学习做饭了。】    对于“顾琦琦”回答，秦书烨只感觉有些好笑，这个大小姐真是与众不同，但是不知怎么的，他的心却开心不起来。    【你要抓住谁的胃？】秦书烨问，知觉告诉他，不是他。    果然消息发出去之后，很快显示已阅，但是迟迟没有回复。    秦书烨打算继续发，可是想想有些不妥，恰好此时晚自习打铃了，他只好退出微博，收拾一下进班去上晚自习。    而这一边，不是沈小雅不回复，而是她的手机在她正跟秦朗聊到关键的时候，沈航打来了电话。    对于沈航的电话，沈小雅小心翼翼接起。    “小雅，我现在在书香景苑小区门口，你出来一下。”    “哥，好的。”    沈小雅挂完电话，直接放下刚吃一半的饭菜，带上钥匙和手机出门。    还没有走到小区门口，沈小雅就看见沈航的车停在一个格外显眼的位子。    沈航此时正带着一脸灿烂的笑容坐在车里看着她，而那笑容衬着他眼睛下方的黑眼圈，越发凸显出他的憔悴。    沈小雅揣摩沈航一定是刚从外地出差回来。    快速地走到沈航车子前面，沈小雅问，“哥，你怎么呢？”    “吃饭了吗？”沈航反问    沈小雅点头，“正在吃。”    “陪哥吃晚饭去好不好？”沈航深邃的眸子牢牢地锁着沈小雅。    “好，去吃什么？”    “先上车再说。”    沈小雅很自然地跳上车，坐在副驾驶位上。    车子被嗖一声启动，很快没入车流中，穿过几条街之后，停在了一家叫记忆的西餐厅门口，    “哥，要在这里吃饭吗？”沈小雅问，鼻头莫名地窜上一股子酸涩。    沈航一边停车，一边确认，“对，就是这里。”    “可是……”    “好久没有到这里来吃了，忽然想吃这里的披萨，你不是一直很喜欢这里的芝士条吗？以前我还带你来，你最起码要点两份，甚至有时候还要点三份。”    沈航笑着说，“去。”    “好，哥。”沈小雅咬唇，努力让自己的眼泪不落下。    停好车，沈航先下车，一下车他快速地走到另一边给沈小雅打开车门，“沈小姐，欢迎你来到记忆餐厅。”    沈小雅噗嗤笑了一声，可是下一刻心口却卷起一阵浓烈的悲怆。    “走，进去。”沈航一只手毫不预兆地摸上沈小雅的脑袋，用十分轻柔地动作抚摸着沈小雅的头发，短暂而低润地感叹一声，“小雅，又是一年了，时间过得真快。”    沈小雅没有说话，不是她不想说，而是她不想让沈航听到她语气里的哽咽。    进去之后，服务员把沈小雅和沈航领到了一个靠窗的位子，一坐下，沈航直接点了一份他爱吃的招牌双拼披萨和沈小雅爱吃的芝士条，以及芒果西米露。    点完之后，服务员离开，只剩下沈航和沈小雅。    “小雅，明天哥要出国做一个项目，至少要一周时间，赶不上你生日，所以就把你的生日提前过了。”    沈小雅的心像是被什么击了一下，刚才她还在想好端端地沈航怎么会带她来记忆餐厅吃饭，原来是要提前帮她过生日。    “怎么呢？”沈航关心地问。    “没事，没事……”沈小雅有些促局不安地摇头，然后抬眼的打量了一下坐在她对面近在咫尺的沈航，一身精致的西装穿在身上，领带系得一丝不苟。    这个就是沈航，她哥，一个都市精英，网络公司的技术总监。    “小雅，哥有个礼物要送给你。”一说完，沈航从西装口袋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递到沈小雅手上。    沈小雅接过盒子，有些不自然地问，“哥，你送给我的是什么？”    沈航扬眉，“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嗯。”沈小雅点点头，随即伸手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盒子一打开只见一串清澈明亮的粉红色水晶。    “哥，这手链是给我的？”沈小雅问，心里有些不确定。    沈航低低笑了一声，“当然，听说这个叫粉水晶，可以散发出温和而吸引人的粉红色光芒，也就是可以给人招来桃花。”    “招桃花？”    “对，哥希望小雅能够早一天找到男朋友，过了这个生日你就二十三周岁了，都到了晚婚晚育的年纪了。”    沈小雅假装开心地笑着说，“谢谢哥的好意，我心领了。”    沈航没有再说话，其实他没有告诉沈小雅他送给粉水晶还有一个原因。    他听说粉水晶能够加强心肺功能的健康，可松弛情绪，舒缓心情，这对沈小雅的哮喘或多或少有帮助。    “小雅，哥希望你能获得幸福，只要你幸福，哥大不了把这个世界的粉水晶都给你买来，让你戴上。如果你不幸福，哥也不会幸福的。”舒航沉沉地说。    沈小雅咬唇点头，“哥，如果明年生日我找到了男朋友，你不用再带我来记忆了。”    “好的。”    一顿饭吃完，沈航本打算开车送沈小雅回去，但是被沈小雅拒绝了。    沈航了解沈小雅，也没有再说什么。    其实并不是沈小雅在意过去的事情，而是她心疼沈航，想让沈航早点回去休息，明天又要出差去国外，估计又是每日每夜的做项目。    辞别了沈航，沈小雅独自做公交车返回书香景苑。    回去之后，竟然快十点了，原以为饭桌上还是会跟她临走前的一样狼藉，但是竟然被收拾干净了，想必是秦书烨收拾的。    对于秦书烨，沈小雅心里的愧疚又增加了一些。    洗漱之后，沈小雅原本打算听秦朗电台的，谁知网络竟然中断了，她即便再喜欢秦朗的声音，也不会让中国移动知道，只好睡觉，至于小说嘛，反正白天更新了很多，可以定时发送。    接下来几天，秦书烨还是会给沈小雅买早饭，只不过见不到人影，只是把早饭放到微波炉里，用便利贴告诉沈小雅。    第一次见到秦书烨的便利贴，沈小雅惊讶了一下，惊讶秦书烨竟然继续给她买早饭，看来冷漠的木头人脾气不大，来得快去的也快。    而另外一边，由于一个季度刚结束，又接近国庆假期，沈小雅和顾琦琦这种混日子的小职员只好虚度光阴。    白天沈小雅一边陪着顾琦琦，听顾琦琦说程昊然的种种好，一边跟她的霸道总裁约会。    国庆假期即便她不回去，多少也得给父母一些钱，如果月底再不多写一些，只怕下个月得把秦书烨买给她的早饭分成早上和晚上吃，至于中饭就是蹭顾琦琦的。    秦朗电台，沈小雅依旧是每晚在听，只不过微博没有登，她害怕一登就会忍不住跟秦朗聊天，一聊就得消耗许多脑细胞，还是多留一些脑细胞跟霸道总裁约会比较好。    一天夕会结束，沈小雅忽然接到了秦书烨的电话。    “房东，你打我电话有事吗？”沈小雅有些颤颤巍巍的问，这是她杀了他之后，第一次和秦书烨讲话。    “你今天什么时候回来？”电话那端的秦朗问。    沈小雅下意识地啊了一声。    “我买了一些菜。”    “然后呢？”    沈小雅一头雾水，秦书烨买了一些菜跟她什么时候回来有关系吗？    “你回来做饭。”    “房东，你不会烧菜？”沈小雅尖叫了一声。    “嗯，挂了。”    听到电话那端一阵嘟嘟的盲音声，沈小雅抑制不住笑了，难怪要每天买早饭吃。    住了大半个月也没见秦书烨去厨房开火，原来是不会做饭。    为了给秦书烨做饭，也为了减少之前用卑鄙手段把秦书烨杀了的良心不安，沈小雅只好放弃了顾琦琦的大餐，火急火燎赶回去做秦书烨的田螺姑娘。    半小时后，沈小雅赶回到书香景苑，一进门索索就热情地欢迎她，她没有管索索，一边换鞋一边张望着找秦书烨的身影。    当她目光移到厨房门口，只见秦书烨正背对着她，在摘菜。    “回来呢？”秦书烨没有转过头，背对着沈小雅打招呼。    不知道怎么回事，许是因为秦书烨的声线过于圆润有磁性，还是习惯了冷冰冰的态度，一下子变得这么和蔼，让她真的很不适应。    不但不适应，还让她产生了一种不知名的错觉，错觉她和秦书烨是一家人，就像平凡夫妻似的，一个在做饭，一个下班晚回来打招呼。    “不可能，瞎想什么？”沈小雅立刻否决自己这一个莫名其妙的想法。    “你在说什么？”秦书烨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穿着围裙走到沈小雅面前。    沈小雅尴尬，“没什么，对了，房东，你怎么想起在家里做饭吃呢？”    “外面东西脏。”秦书烨淡淡地回，其实不是，而是今天比较特殊，是他生日，也是沈小雅的生日。    难得有一个人跟自己同一天生日，秦书烨原本打算请沈小雅出去吃，但是却想起前几天，他花三百块钱买的那一顿沈小雅亲自下厨做的晚饭。    他觉得还不错，最起码那几道菜还挺合他胃口的，尤其是一开始被他嫌弃的酱牛肉。    这几天，他也尝试面馆吃一些牛肉面，可是牛肉面里的酱牛肉却没有沈小雅做的好吃，还有那个山药排骨汤，他也吃过，味道还是没有沈小雅做的好吃。    以前他不太理解为什么会说要抓住一个人男人的心，得先抓住一个男人的胃，如今他明白了。    “房东，那你买了什么菜呢？”沈小雅问。    秦书烨指了指厨房，“都在那里面，你自己去看。”    沈小雅嗯了一声，快步去厨房。    一进厨房，灶台上还有洗菜池横七竖八地堆了各种菜，有的包装盒刚打开，有的还没打开，有的甚至有一半菜露在外面……    “那个，你要不要你先做酱牛肉？”秦书烨一边说，一边从冰箱里给沈小雅拿出一个塑料盒包装的牛肉。    沈小雅皱眉，“酱牛肉要用牛腱子肉，你怎么买这种牛腩？”    “牛腱子肉？”    沈小雅伸手指了指秦书烨的大腿笔画一下，“就是牛的大腿肉。”    “这个肉不可以吗？”秦书烨问，自从他知道自己没有做饭的天赋之后，就没有再买菜，即便要买就是偶尔买一个捆青菜煮面吃。    “牛腩是你的肚子的肉，牛腱子是你大腿的肉，能一样吗？”沈小雅没好气地说。    秦书烨窘，硬生生地反驳的话吞进去，不是他不想反驳，而是他害怕他这么一辩解，沈小雅不给他做饭咋办？    “这个牛腩等一会炒番茄吃。”沈小雅只好妥协。    “那排骨和山药可以炖上了吗？”秦书烨继续问。    “可以，我先准备锅，你先把山药给处理一下，用削皮刀把皮给削掉，然后洗干净，交给我就好，我来切，省得你切得一块大，一块小。”    沈小雅一说完，手脚麻利地开始干活，先是把锅又洗了一下，放在灶台上，打开火，倒上水，又清理排骨。    看到秦书烨买的排骨有些参差不齐，甚至下面包装盒最下面还有两三块五花肉凑数，沈小雅耐着性子交代着，“房东，以后超市买排骨还有其他肉食，不要买人家包装好的，你要在没有包装的里面挑，让超市人的去称分量，省得超市以次充好你还不知道。”    “嗯。”秦书烨极其听话地点点头，正想询问怎么去挑，两只手掌心竟然钻心地奇痒无比。    秦书烨放下削皮刀和山药，两只手相互交叉去抓，但还是瘙痒着，“沈小雅，这个山药怎么回事？”    “房东，你山药过敏？”沈小雅沉沉地叹了一口气，“房东，你山药过敏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早知道我就不要你帮忙弄山药呢？”    “我不知道……”秦书烨此时像一个不知所措的孩子。    看到秦书烨那一脸不知情的模样，沈小雅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快速弯下腰从橱柜里拿出陈醋，一边打开盖子，一边一手把秦书烨的双手往水池边拽，“房东，你忍一下，等一会就好。”    一说完，沈小雅直接往她和秦书烨的手上倒醋，倒得同时还一个劲地帮秦书烨搓手，去缓解瘙痒。    大半瓶陈醋被倒了三分之二，秦书烨双手的瘙痒也好多了。    “为什么倒醋会好？”秦书烨问。    “山药皮含植物碱，而醋是酸性的，酸碱中和一样不就不痒了嘛。”    “你懂得可真多，一点都不像没读过大学的。”    话一出口，秦书烨后悔了，刚想准备换话题，手又被沈小雅的一只手给攥住。    沈小雅两只手摩挲着他的双手，虽然秦书烨不怎么和女人接触，拉手什么的偶尔会有，但是不同于其他人的手。    沈小雅的手却很粗燥，甚至都比他还要粗糙，他的心竟然好似被一根琴弦波动，微微地触动了一下，内心最柔软的地方泛起一丝怜惜。    “我高中学得是理科，化学和生物学的不错。”沈小雅淡淡地解释。    “我已经不痒了。”    沈小雅点点头，刚想缩回手，却在下一刻被秦书烨给握住了。    “房东，你这是？”沈小雅纳闷了。    秦书烨尴尬了笑了笑，“我害怕你也山药过敏，想着帮你搓一下。”    “我不过敏。”沈小雅摇头，不由分说地抽回了手。    而在抽回双手的时候，由于力气用得有些大，沈小雅险些一个踉跄倒地，好在秦书烨扶住了她。    她跌进了秦书烨健壮的胸膛，倾斜的身体导致她的脑袋正抵着秦书烨的嘴巴和鼻子之间，而秦书烨的双手紧紧地禁锢在她腰间。    沈小雅耳根处能够清晰地感受到秦书烨呼出来的热气，甚至她能感受到秦书烨胸膛，剧烈的跳动频率。    “那个……房东，麻烦你……松开手？”沈小雅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秦书烨薄唇轻抿，没有说话，脸却紧绷着。    见秦书烨没有反应，沈小雅有些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子，紧皱眉头，“房东，麻烦你松手好不好？”    相比于刚才局促不安，沈小雅语气中有些不耐烦，渐渐地她呼吸变更加急促了……    秦书烨才缓过神来，立刻松开沈小雅，正要跟沈小雅道歉，却发现沈小雅脸色如纸一般惨白。    沈小雅感觉自己的胸部开始发麻，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呼吸道一样，她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气……    “你怎么呢？”秦书烨双手紧紧抓着沈小雅的双臂。    “房东，我……房间……床头柜里有……气雾剂，麻烦你…………”沈小雅还没说完，哮喘又一次毫无防备地来袭。    她只感觉她的气管已经开始痉挛，而且越来越严重，空气中的氧气早已变得稀薄……

 31.第三十一章

    沈小雅身体不知不觉已经酥软，一下子瘫倒在地上，哮鸣声逐渐减弱，呼吸也越来越没有力气……    秦书烨立刻蹲下，两只手紧紧地抓着沈小雅的肩膀，着急地问，“沈小雅，沈小雅，你到底怎么呢？你快说呀，你怎么呢？”    沈小雅睁开眼睛，特别努力地利用喘气的气息说，“我……我有哮喘，快去……拿……”    最后几个字没有说出来，沈小雅却已经没有了声音。    秦书烨这才反应过来，一下把沈小雅抱起，快速地走出厨房，几乎是冲进沈小雅房间。    他小心翼翼地把沈小雅放在床上，又快速地打开床头柜，果然床头柜里面有好几只气喘喷雾剂。    秦书烨快速地打开包装盒，然后给交给沈小雅。    沈小雅一接过气雾剂，快速又熟练地按压几下，才感觉空气中有氧气的存在，呼吸也渐渐在好转。    一旁的秦书烨呆滞看着沈小雅在按压哮喘喷雾剂。    对于哮喘他知道，但是从来没有亲身经历过，没想到今天被他撞见，而且发病的人竟然是沈小雅。    一个在他看来，有些神经兮兮，又有些可爱善良的女孩子身上。    “房东，能不能麻烦你把窗户打开一下，好吗？”呼吸顺畅之后，沈小雅终于有力气说话了。    秦书烨点点头，大步流星地去打开床正对着的窗户，而且把窗户打开到最大。    “你……你有没有好一些？”秦书烨开口问。    窗户被打开之后，傍晚一阵阵凉爽而舒适的秋风吹进来，再加上喷雾剂的按压，沈小雅呼吸已经很顺畅了。    “好多了，你是不是吓到了。”沈小雅把喷雾剂放回到床头柜里。    秦书烨摇头，“没有。”    沈小雅微笑，“走，继续做饭去。”    “可是你的身体……确定可以吗？”秦书烨不放心地问。    想起刚刚那一幕，他还是会担心，尤其是看到沈小雅刚才那么渴望呼吸，像是一只得了鸡瘟的鸡一样羸弱。    “没事了，已经好了。可能是刚刚有些情绪激动，没事了，去做饭。”    一说完，沈小雅没有再理会秦书烨，而是下床离开房间，去厨房。    “情绪激动”这四个字如一个响雷，一下子在秦书烨头顶炸开来了。    原来刚刚是因为他的一时失神把沈小雅抱住，沈小雅才会突发哮喘。还好有哮喘喷雾剂在，如果没有，会怎样？    秦书烨不敢去想后果，对他一个正常人来说，呼吸基本上已经习以为常，可是对于沈小雅来说，有时候却变成了一种奢侈。    回到厨房之后，沈小雅继续把刚才秦书烨没有削完的山药继续拿起来削，正削到一半的时候，秦书烨也进来了。    “需要我做什么？”秦书烨问。    “你去弄青菜，记得多洗几遍，把菜叶子里的泥土和脏东西都洗干净，要不然我们就得吃土了。”沈小雅打趣地说。    其实她是想化解尴尬，毕竟刚刚她发病，秦书烨一直看着，她不想要秦书烨带着某种有色或者同情的眼神看着她，她不想要这样，因为那种感觉很不好。    秦书烨察觉到沈小雅的心思，毕竟他是教师，大学主修过心理学，而他的心理学学得很不错，还有心理咨询师证书。    “生日快乐！”秦书烨换了一个话题。    “生日？今天是九月二十七日？”沈小雅削山药的动作停了一下，“对，今天是我生日，我竟然忘记了。”    “也是我生日。”秦书烨回，心里渴望着某种东西。    “噢，对，房东，你和我生日同一天，祝你生日快乐，每天都笑口常开。”沈小雅笑嘻嘻地看向秦书烨。    “笑口常开？”    “对呀，你每天冷冰冰的跟一个木头似的，当然祝你……”沈小雅没有敢往下说，这才想起秦书烨是她房东，万一得罪他，搞不好她真的会流落街头。    沈小雅讪讪地笑了笑，“我削山药了。”    说完，沈小雅赶紧把山药当救命稻草一样拿起开削。    秦书烨微微皱眉，原来在沈小雅眼里，他寡言少语的像一块木头。    “沈小雅，我真的像一块木头吗？”秦书烨似笑非笑地问。    沈小雅赶紧嘻嘻哈哈地说，“没有，怎么会呢？我只是随口说说的，只不过是看到你很少笑，你看你都养了一只那么会笑的金毛狗索索，你应该像索索一样常笑笑，听说爱笑的人运气不会太差。”    “嗯。”秦书烨淡淡地回，看来他真的应该多笑笑，要不然真的变得一块木头人了。    “除了觉得我像一块木头，在你眼里，我还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秦书烨继续问。    沈小雅迟疑了一下，正想回答的时候，此时一阵哀伤的旋律突兀地传来。    “可能是寂寞让人闯祸，我的心破了个洞，时间的酒我喝很多，醒来后思念来得那么凶。想她的时候云在滚动，往事却不肯随风，今天的我孤单生活，每一步都再烈日中……没有明天的人，哪怕寂寞，悲观我要往哪里走……我渴望雨天，可是没用，谁能陪我走一走，爱我的人失去联络……”    秦书烨一听皱眉，这铃声不是他电台里的放过的歌吗？    沈小雅期初还没有注意，直到唱得□□部分才知道，赶紧放下山药，连手都没有来得及洗，直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一看来电显示，果然是沈航的。    其实在秦书烨告诉她今天是九月二十七，是她生日的时候，她就知道沈航一定会给她电话。    电话接通之后，那边传来了沈航疲倦的声音：“小雅，对不起，我昨天加班到凌晨，本来闹钟定好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你，祝你生日快乐，但是忘了美国和中国有十三个多小时的时差。”    “没事的，哥，我不会在意的。”沈小雅回。    其实只要记得就好，早与晚没什么区别。    “今天吃蛋糕了吗？”沈航问。    “吃……吃了”沈小雅有些支支吾吾。    “没吃对吗？傻丫头，你骗不了哥的，等哥做好项目回来，给你补一个生日蛋糕。”    “好。”沈小雅回。    此时沈小雅才注意秦书烨还站在一边，她的手机又有些漏音，而且听沈航的声音又那么疲倦，索性她赶紧说，“哥，我这里还有事，你先休息，挂了。”    “好。”    沈小雅是等到沈航说完好字之后才挂电话的。    挂完电话，沈小雅又把手机放回口袋里，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却没想到，刚把手机放进口袋里，站在一旁的秦书烨忽然问，“你的手机来电铃声是谁的歌？”

 32.第三十二章

    沈小雅一听，愣了半天“好像是杨宗纬唱的《回忆沙漠》”    “不对，我问的这首歌谁唱的的？”    “一个电台主播，叫秦朗！”沈小雅回骄傲地答，“他声音很好听，唱歌很不错。”    “这么说你也在听秦朗电台？”秦书烨难以抑制内心的欣喜。    沈小雅默认点头，“嗯，他挺特别的，比较……”    “比较什么？”秦书烨打断问。    “他比较……”沈小雅正准备说，灶台上传来了砂锅烧开的声音“嘟滴嘟滴……”    沈小雅没有再回答秦书烨，而是转身去弄砂锅，砂锅里的排骨刚好开了，她用勺子小心翼翼地把浮在最上面一层的血沫子去掉。    “为什么不全部倒掉换水？”秦书烨问。    “全部倒掉排骨营养会流失，把一层血沫子弄掉就可以了，血沫子如果不弄会比较腥。”    “你懂得还挺多的嘛，还挺适合……”秦书烨没敢往下说。    “挺适合做什么？”    挺适合娶回家做媳妇，秦书烨这样想，但是表面上却口是心非，“适合做室友。”    “那可不可以给我优惠一些房租。”沈小雅赶紧顺着竿子往上爬。    “这个嘛……”秦书烨迟疑了一下，都娶回家做媳妇了，还谈什么房租。    见秦书烨犹豫，沈小雅立马又改口，“房东，要不这样，我每周给你做一顿好吃的，你给我房租减二百。”    话音一落，秦书烨撇撇嘴，“你怎么不说减二百五？”    沈小雅沉沉地叹气，“那算了。”    “一周一顿饭，减四百。”    “真的吗？”沈小雅有些兴奋地不知所措，转过身，下意识地抓住秦书烨的手，又蹦又跳，“这么说，我一个月房租六百就够了，房东，你真是好人，你不是木头人。”    秦书烨笑着看着此时正沉浸在喜悦中的沈小雅，不就一个月少四百块钱，竟然能够让她高兴着这样子，真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傻丫头。    而对面沈小雅主动抓住他的手，他没有缩回，也没有主动去反握，而是静静地站着，表面上的他波澜不惊，其实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已经被眼前女孩触摸到了。    沈小雅好半天才缓过神，而在缓过神的那一瞬间，她与秦书烨四目相对。    秦书烨双眸灼灼地看向她，眼神温柔欲醉，瞳孔深处有一个小小的她。    沈小雅大脑陷入一片空白，随即又在在电光石火之间，沈立马缩回手，转身无措地去收拾菜。    沈小雅缩回手之后，秦书烨呆滞了几秒，苦笑了一记，算了，还是顺其自然，毕竟这个丫头特殊，总不能惹得人家再犯病。    “房东，那个……你带索索出去溜达一下，一个小时之后再回来就可以吃饭了。”    “好。”    秦书烨自然能懂沈小雅那些小心思，去洗水池洗了一下手，直接转身离开。    从秦书烨离开厨房，到听到外面秦书烨领索索出去的关门声，沈小雅什么都没有做。    确定秦书烨离开之后，沈小雅重重地松了一口气，她今天是怎么呢？    怎么一时糊涂先是跌进秦书烨怀里，然后又主动牵人家的手，矜持两个字怎么会在她字典里消失。    还有秦书烨，刚才看到的眼神怎么那么奇怪？    难不成……    “不会的。不会的……”沈小雅几乎是第一时间否决这个猜测。    秦书烨不会看上她的，肯定不会。    怎么可能看上他？    估计是刚刚她哮喘病犯了，秦书烨对她产生了怜悯之心。    对，应该就是这样。沈小雅自我建设有了答案之后，赶紧忙活起来，不管什么说，房租可以减少四百，这是一件好事。    这一边沈小雅否决了秦书烨对自己有意思。    另外一边，秦书烨领着索索下楼之后，并没有走得远，只是在楼下的木椅上坐下。    而木椅上放正对着是他家厨房，他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沈小雅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索索坐在他身边，秦书烨开口问，“索索，你喜欢沈小雅吗？”    索索没有任何反应，却顺着秦书烨的目光也看向那个背影。    “索索，我好像有些动心了，怎么办？”秦书烨笑着问，脑海里快速闪过刚才沈小雅牵起他的手，又蹦又跳的画面。    “如果沈小雅和她是同一个就好了，索索，我是不是太贪心了，算了，随缘。”    秦书烨一说完，掏出手机，登录微博，给“顾琦琦”发了一条私信。    约莫一个小时之后，等到秦书烨牵着索索回来，沈小雅已经准备好饭菜。    一进门，扑鼻而来的饭香，让秦书烨心里又一阵暖洋洋的。    “房东，你家蜡烛放哪里呢？”沈小雅一边解开围裙，一边问。    “在微波炉柜子上面。”秦书烨在卫生间一边洗手一边回。    蜡烛？    他没有买蛋糕，难不成沈小雅买蛋糕呢？    “你什么时候买蛋糕呢？”秦书烨洗好手，从卫生间走出来。    沈小雅捧着一小块蛋糕，一边把插着蜡烛，一边解释，“黑森林是我昨天买的，昨晚没吃，放在冰箱，刚才才想起。索性就拿出来当我们的生日蛋糕好不好？”    “我们的生日蛋糕？”秦书烨笑着重复一遍。    “嗯，今天九月二十七，是我生日，也是你生日，当然是我们的生日蛋糕。”    “哦。”对于沈小雅的解释，秦书烨有些失落，不过立马又欣喜，最起码沈小雅和他同一天生日，以后还可以像今天这样一起过生日。    蜡烛点好之后，沈小雅主动去关灯，让秦书烨唱生日歌。    秦书烨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妥，清了一下嗓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沈小雅坐在秦书烨对面，听着秦书烨唱歌，不知是不是因为秦书烨温润低沉的声线很像秦朗，还是因为有人跟她同一天生日。    她双手握拳合起，闭上眼睛静静地听着，此刻她感觉自己已经很幸福了。    秦书烨嘴角含笑地看着沈小雅，他猜不到沈小雅心里在想什么，但是他很清楚，他已经对眼前这个刚认识不到一个月的女孩动心了。    或许是因为周铭那个国际玩笑，或许是因为沈小雅做得一手好菜，把他的胃抓住的同时，也把他的心给抓走了。    还或许是因为他心疼眼前这个丫头，冲动到想照顾这个表面上乐观，内心可能早已千疮百孔的女孩。    有时候动心只是一瞬间，就像感冒了，会忍不住打喷嚏咳嗦一样。    “房东，房东，房东……”    “嗯？”沈小雅的叫声把秦书烨叫醒。    “怎么呢？”秦书烨纳闷问。    “房东，你生日歌已经唱了五六遍了，我们可以吹蜡烛了吗？”    “可以。”秦书烨才反应过来，黑森林上的插着的蜡烛已经燃烧了三分之二，如果再不吹，那块黑森林蛋糕估计得到垃圾桶报道去了。    “好，房东，我数一二三，我们一起吹。”    “好。”    “嘘——”    吹完蜡烛之后，沈小雅立马把双手握拳合起，嘴皮子上下动了一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许下了一个愿望。    希望她爸妈还有她哥沈航都能够平安幸福一辈子。    借着窗外的月光，秦书烨看着沈小雅许完生日愿望，然后才许他自己的——他的愿望是希望沈小雅的愿望能够实现。    虽然他一直都不太相信吹蜡烛许愿这一回事，可是此时此刻，他却希望老天能够听他的愿望，然后努力帮沈小雅实现愿望。    吹完蜡烛，打开灯之后，沈小雅举起果汁，对秦书烨说，“房东，祝你生日快乐！”    “也祝你生日快乐！”秦书烨回。    碰好杯子之后，沈小雅一下子把大半杯的果汁一咕噜都喝完，然后对秦书烨说，“房东，那个意外险的事，我正式向你道歉，希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把那件事从你的记忆力抹去。”    “嗯。”    “还有，房东，谢谢你这大半个月给我买的早饭。”    “嗯。”    “还有，房东，谢谢你把这个房子租给我，让我有幸跟你还有索索同居。”    “同居？”秦书烨错愕了一下，不过心里却因为沈小雅嘴里吐出“同居”两个字乐开了花。    “不好意思，我纠正一下，是同住一个屋檐下。”沈小雅讪讪笑，一手端着杯子，一手不好意思地挠着脑袋。    “嗯。”    “房东，你能不能多回我几个字？”沈小雅有些火了，她一下子从肺腑里说了这么多话，秦书烨从头到尾只有五个字，而且有三个字是一样的。    秦书烨寡淡地笑了笑，“可以。”    “刚才是我说的心里话，现在轮到你了。”    说心里话总不可能还是几个字？沈小雅心想。    “先前你说你的来电铃声是秦朗电台的，你经常听秦朗的节目？”秦书烨问，心里有些得意。    毕竟秦书烨就是秦朗，想到不到这个丫头竟然还听他的电台。

 33.第三十三章

    “当然。”    “那你怎么评价秦朗的？你……你感觉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秦书烨问。    其实他很想问沈小雅怎么评价她，感觉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可是这样问，未免有些暧昧，在不确定沈小雅是不是对他也有好感的情况下，还是不要打草惊蛇比较好。    沈小雅凝思苦想了一会，“他……他挺好的，人不错，应该是一个比较温暖的人。”    “温暖？”    “对，就像他的声音一样，能够给人带来温暖。”沈小雅诚实回答。    “谢谢你这么评价他。”    “房东，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沈小雅感觉今晚的秦书烨有些奇怪，但是也说不好。    秦书烨犹豫了一下，“你为什么用《回忆沙漠》做来电铃声？”    “这个……这个……”这让沈小雅怎么解释。    一个是因为她觉得秦朗这首歌唱得不错，还有就是这首歌也间接唱出了她的心声。    秦书烨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自然能看出沈小雅清亮的眼眸里隐藏着一些别样的情感，看来要娶眼前这个丫头做媳妇，还需要一些努力和等到时机。    不过他有自信，以后他会让沈小雅铃声换成一首欢脱的歌。    “如果不愿意说，就算了，赶紧吃饭。”秦书烨开口化解尴尬。    “嗯，好。”    吃完饭，秦书烨主动承担收拾残局的任务，至于沈小雅陪着索索在客厅嬉闹。    来回饭桌和厨房收拾碗碟，秦书烨总是用眼睛的余光去关注沈小雅，看着沈小雅跟索索嬉闹，笑得那么开心，他心情也跟着不错。    洗好锅碗，秦书烨去客厅沙发上，很自然地打开电视。    “你平常喜欢看什么电视？”秦书烨假装不经意地问。    “动画片。”沈小雅把索索抱起来，让它坐下她身旁。    索索很听话，一边冲沈小雅摇着尾巴，一边特别安静地坐在她身边。    “你竟然……喜欢看动画片？”秦书烨不可思议地重复一遍，难以置信这么大的人竟然还看动画片？    “那你喜欢看什么动画片？”    “樱桃小丸子。”沈小雅笑嘻嘻地回，有些不太好意思。    “樱桃小丸子？”这下秦书烨彻底地瞠目结舌了，他这个未来的媳妇真是够另类的，不过却挺可爱的。    “对，小丸子很幸福，她有疼爱她的爷爷奶奶，爸爸妈妈，还有姐姐。一家人在一起是一件超级无敌幸福的事。”    秦书烨有些无奈地摇头，真是一个容易满足的丫头，一家人能够在一起就认为是一件幸福事。    “房东，我是不是挺幼稚的？”见秦书烨没有回答，沈小雅颤颤巍巍地问。    秦书烨摇头，“还好，青菜萝卜各有所爱嘛。”    一说完，秦书烨随即把电视频道调换到少儿频道，去搜樱桃小丸子，搜好然后播放。    秦书烨陪沈小雅看了三四集樱桃小丸子之后，临近九点，沈小雅回自己的房间，临走前还不忘再一次跟秦书烨说一声生日快乐。    “沈小雅，你看我都给你降房租了，又陪你看动画片，今天又是我生日，你好歹表示一下，给我准备一个生日礼物。” 秦书烨似笑非笑地开玩笑地说。    “礼物？”沈小雅一脸为难地挠着头发，“房东，你要我给你准备一份礼物？你确定吗？”    “当然。”    “那你想要什么？”沈小雅微微皱眉问。    想要你做我媳妇，每天给我做饭吃。    秦书烨很想这么回答，但是眼下不合适，只好继续装无辜，“随便你，只有是礼物就好。”    “噢，好。”    “这样，我也给你准备一份礼物。”    “不用了，我不需要礼物，毕竟……”沈小雅拒绝，对于秦书烨这个木头人突然变得这么客气，她一时之间真的有些适应不了。    秦书烨认真地说，“如果不要也可以，房租变回一千。”    “不会，房东，你这是做什么？”沈小雅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站着的人竟然是木头人秦书烨，不但主动提出送她生日礼物，甚至她不收，还给她加房租。    “就这么决定了，我先睡了，晚安。”秦书烨不给沈小雅时间去思考，直接牵着索索转身回自己的屋。    经过沈小雅身旁，他看到沈小雅呆若木鸡的样子有些觉得好笑，不过哪怕他心里乐开了花，表面上还是装得一副极其自然的样子。    沈小雅回房之后，洗漱完，依照惯例打开秦朗电台，发现秦朗电台竟然没有更新。    什么情况？    秦朗又出了什么事吗？    带着疑问，沈小雅赶紧登陆新浪微博。    一登录，私信窗口直接弹出一条私信，是秦朗发的，时间是傍晚六点多。    【我已经遇到了我的那个有缘人，希望你也能早一天遇到你的有缘人。】    沈小雅把秦朗发的私信前前后后认真看了三四遍，心里有些阵阵失落，不过却为秦朗感到开心。    犹豫了许久，沈小雅没有再回复秦朗私信，原本在没有看到私信内容的时候，她还想要求秦朗给她发一段祝她生日快乐的语音。    但是现在不合适了，秦朗有喜欢的人了，她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调戏秦朗了。    退出私信窗口之后，沈小雅刷新微博，既然不能私信问秦朗不更新节目的原因，之后看秦朗微博，以她对秦朗的了解，秦朗不更新节目，一定会解释。    果然，秦朗发了微博，而且还是两跳，一条是八点多发的【今天有事，三十七度暂停一期。】    第二条是几分钟前发的【生日快乐，晚安】，还配了一张图片，竟然是樱桃小丸子的图片，图片里的小丸子笑得很开心。    沈小雅把秦朗的微博一个字一个字看了好几遍，还有配图小丸子的图片。    秦朗什么时候喜欢樱桃小丸子的？    难不成今天秦朗没有更新节目是因为陪他女朋友过生日，他女朋友竟然也和她一样喜欢樱桃小丸子？    “不会这么巧？”沈小雅有些困惑，难不成秦朗是……    不会的，秦朗不可能是秦书烨。    世界上那么多人，同月同日生的人太多了，她和秦书烨不就是嘛？    至于喜欢樱桃小丸子，这个嘛，也有可能的，毕竟小丸子那么可爱。    再者秦朗女朋友，她和秦书烨只是普通的房东和租客的关系，怎么可能变成男女朋友？    沈小雅自我建设了很久，才说服自己，去祝福秦朗，还有被秦朗爱着的那个和她同一天生日，也和她一样喜欢樱桃小丸子的女孩。    此时沈小雅房间另一边，秦书烨发完微博，没有着急退出，而是逐条地看着网友的回复。    他希望能在成百上千条回复中找到沈小雅的，毕竟沈小雅也听他的节目，想必也会关注他的微博。    如果他今晚没有更新节目，应该会来他微博里面找原因，结果评论一条条看下去，没有一个人疑似沈小雅。    看来秦书烨想多了，早知道就不要特意把今天定时发送的节目给取消了。    不过秦书烨还留意到“顾琦琦”已阅了他的私信，没有回复，想必“顾琦琦”已经明白了他的暗示。    秦书烨经常教育班级的学生做事不要三心二意，要专心。    而他也是，他承认曾对陪他走过五年，网络另一端的微博账号是“我要睡了秦朗”有过好感，甚至还用“缘分”为主题的节目暗示过“顾琦琦”，结果前两天在陶然居见到生活中的顾琦琦，他一些好感渐渐在消失……    直到今晚，他确定他对沈小雅动心之后，直接掐断和其他异性的所有暧昧，而是打算全心全意地对待沈小雅一个人好，让沈小雅像他今天发的微博配图中的樱桃小丸子一样每天都笑得那么灿烂。    第二天，沈小雅早早起来，当她打开门去卫生间洗漱的时候，碰巧撞见了刚晨练回来的秦书烨。    秦书烨还是跟平常一样手里拿着从外面买来的早饭。    “早安。”秦书烨笑着同沈小雅打招呼。    沈小雅愣了一下，有些错愕，木头人今天怎么主动跟她打招呼？    “早……安，房东……”    “那个沈小雅，你能不能不要叫我房东？”秦书烨犹豫了一下，开口要求。    房东，这个称呼总感觉有些怪，他可不想以后跟沈小雅在一起之后，沈小雅叫他房东叫顺口了，一直叫他房东。    他还期盼着沈小雅有一天喊他老公了。    “那房东，我应该叫你什么？”    面对秦书烨这一个木头人的突然转性，沈小雅只好主动让木头人自己说明喜好，省得一言不合又涨房租。

 34.第三十四章

    “这个嘛……”这下可难到秦书烨了，学校同事都叫他秦老师，几个要好朋友叫他书烨，不论是秦老师还是书烨好像都不太适合沈小雅称呼。    “秦书烨。”那就直呼名字，总比叫房东好。    “噢，秦……书……烨？”沈小雅嘴角抽动了好几下，尤其是最后两个字，书烨不就是树叶吗？    秦书烨听得出沈小雅对他的名字有些意见，索性没好气地回，“我妈取的，说是她怀我的时候做梦梦到了很多树叶，本来打算直接叫树叶，后来被我爸给改成同音不同字。”    “房东，你妈妈真可爱。”沈小雅笑喷了，还好是梦到树叶，如果是梦到便便，岂不是要叫秦大便了。    听到沈小雅的笑声，秦书烨知道又一个嘲笑他的名字，不过他没有生气。    “你呢？希望我叫你沈小雅吗？”秦书烨问。    沈小雅摇头，收敛起笑容，“我无所谓，随便。”    “小雅……我叫你小雅可以吗？”秦书烨试探着。    话音一落，沈小雅被秦书烨的圆润的嗓音给怔了一下，对于小雅这个称呼，很多人在叫，她父母，顾琦琦，沈航，还有程昊然等等。    可是到了秦书烨这里，她总感觉“小雅”这两个字有些暧昧。    “如果你介意的话，我还是叫你沈小雅？”果然是他唐突了，不过现在不能称呼，不代表以后不能称呼。    “还是叫我沈小雅，就像我叫你秦书烨一样，我先去洗脸刷牙了。”    “嗯。”    “什么？沈小雅，你房东给你降房租呢？而且一降还是四百？”顾琦琦震惊地睁大两只眼睛，“沈小雅，你确定你房东对你没有意思？没有偷偷暗恋你？”    沈小雅被顾琦琦夸赞的表情和言论惹笑了，秦书烨那个木头人怎么可能会对她有意思？更谈不上什么偷偷暗恋她？    只不过是为了几顿好吃的，还有昨天她因为秦书烨犯病，估计秦书烨心里有些自责和愧疚。    “真的没有吗？”顾琦琦又问了一遍。    “确定以及肯定。”真是服了顾琦琦，非得揪着不放，让她说出其他隐情。    “不行，我还是不相信。”顾琦琦虽然没有多少恋爱经验，除了暗恋程昊然之外。    但是她才不相信沈小雅那个房东会平白无故降房租，天下不可能掉馅饼，而且还刚刚好不偏不倚砸到了沈小雅。    顾琦琦思索了一下，随即一副探究的目光盯着沈小雅，“小雅，你该不会昨晚以身降房租了？你不会为了不流落街头，跟你房东做了某种负距离的运动？”    沈小雅满脸黑线，“顾大小姐，说真的你想象力这么丰富，不去写小说太可惜了。”    “真的没有吗？”    “没有，你要怎么样才肯相信？”沈小雅算是服了顾琦琦。    “让我相信你和你房东没有奸情很简单，我跟你打一个赌，怎么样？”    “可以，你说赌什么？”    “如果你房东没有暗恋你，就算我输了。我输得话我给你的小说打赏一万块。”顾琦琦顿了一下话，一万块对她来说是就是几件衣服的钱，但是对沈小雅来说却是二三年的生活费。    她和沈小雅做了三年的朋友，她不太清楚为什么沈小雅要辛苦去赚钱，她也想过以朋友的方式帮助她，但是她感觉沈小雅是一个很敏感的人，刚好这次以赌约的方式帮助沈小雅。    “如果我输了，你要什么？”    “我要你使出浑身解数帮我追程昊然，实在不行，我不介意直接跟他生米煮成熟饭。”    果然是顾大小姐的行事作风，沈小雅只好同意，谁让她笃定秦书烨不会对她有意思。    秦书烨昨晚都亲眼撞见她哮喘病发作，怎么可能还会对病秧子的她有好感呢？    毕竟哮喘不是一般的感冒发烧，吃药就能好，哮喘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不但随时随地会发作，而且还有可能面临生命危险。    “对了，小雅，假设你房东喜欢你，看上你了，你会接受你房东吗？跟他在一起吗？”顾琦琦冷不丁有冒了一句。    话音一落，沈小雅犹豫了半响，非常确定地摇头，“不会，我不会跟他在一起的。”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不喜欢他。”沈小雅语气特别冷静。    对于秦书烨，一开始可能是被迫才不得已租她房子，后来相处，发现秦书烨还是一个不错的人，但是喜欢，她谈不上。    “好。”顾琦琦有些垂头丧气。    她忽然有些希望她和沈小雅的赌约最好输的是她，要不然就从沈小雅刚才讲话的口气，哪怕沈小雅那个房东真的对沈小雅有意思，估计会被拒绝。    她虽然没有听到沈小雅提到过以前的感情经历，但是她感觉沈小雅心里一直有一个人，那个人就像是沈小雅的朱砂，可能一辈子都抹不去。    夕会结束之后，沈小雅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看了她的超级客户赵芳。    到了赵芳家，沈小雅正好撞见赵芳在撕日历。    “小雅，今天是二十六号还是二十五号？”沈小雅一进门，赵芳问。    “赵阿姨，今天已经二十八号了。”沈小雅回。    赵芳一听，立马用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哎呀，已经过了二十七号了，瞧我这个记性，我怎么把那个臭小子的生日给忘记了。真是……”    “我赶紧去给那个臭小子打一个电话去。小雅，你先坐。”    “好。”沈小雅脸上表情一僵，怎么这个赵阿姨的儿子生日跟她一样，也是九月二十七号？    不得不说缘分真是奇妙，先是她房东秦书烨跟她生日同一天，现在又是赵阿姨的儿子。    秦书烨接到赵芳电话的时候，正在开车去玩具店的路上，“妈。”    “臭小子，昨天是你生日怎么不跟妈一下，妈好给你准备生日礼物。”    “算了，我可不敢让你老人家知道，如果让你知道，我昨天指不定有四五场相亲饭局。”    “不会，妈怎么可能会给你安排四五场饭局呢？最多只有一场。”    赵芳一说完，转身去看在客厅里的沈小雅，“对了，书烨，今晚妈给你买了一些菜，要不你到妈这里来。妈给你再补过一个生日，妈生日蛋糕都给你买好了。”    “不去。”秦书烨毫不客气地回。    “为什么？”赵芳问。    “妈，我是你儿子，你刚才没有叫我臭小子，说明你那里肯定有一个姑娘等着我，搞不好你口中的蛋糕就是我的相亲对象。”秦书烨停顿了一下话，“妈，我今天真的有事。”    “你这臭小子能有什么正经事？你现在最关键的就是赶紧让我抱上孙子，除了快点找媳妇给我生孙子外，其他事都给我靠边。”    “妈，我就在做你口中的正经事。”    “真的吗？你这臭小子什么时候谈恋爱的，怎么也不说一声？那个姑娘多大，哪里人？做什么的？长得如何……”    “妈，八字还没有一撇，我现在在开车，下次说。”秦书烨一说完，赶紧挂断电话。    如果再听下午，指不定他的这个活宝老妈会把他逼问从实招供，到时候以他对他这个活宝老妈的了解，直接去他那里住，同时还会想尽各种办法让他和沈小雅生米煮成熟饭。    “臭小子，终于开窍了。”赵芳并没有怪秦书烨私自挂她电话，而是特别开心。    “赵阿姨，怎么呢？”沈小雅走过来问。    赵芳这才想起前些日子她还想着把沈小雅介绍给她儿子认识，结果那个小子自己找了，这让她怎么说呢？    “小雅，事情是这样的，刚才我让他来吃饭，顺便介绍给你认识，结果他刚刚跟我说，他有女朋友了，刚才正在和他女朋友约会，你看……赵阿姨没有这个福分，小雅你看你……”    “没事的。”沈小雅回，刚好她也不用想着以后怎么推赵芳的相亲饭局。    “那好，阿姨马上给你做好吃的，就当补偿。”听到沈小雅并没有放在心上，赵芳立马以一顿饭作为补偿。    沈小雅在赵芳这里吃好饭，又陪了赵芳看了一集八点档电视剧，之后才回去。    而这一边沈小雅酒足饭饱回去，秦书烨却是空着肚子开车回去。    秦书烨原本打算送沈小雅一个大型毛绒的樱桃小丸子，结果玩具店没有他要的尺寸，只好找总部定做，而总部那里定做至少要一周。    他希望沈小雅三天之内就能收到，索性价钱加了一倍，不过这一倍对他来说值得。    哪怕是十倍百倍，甚至上千倍，他都觉得值得，谁让他打算用毛绒的樱桃小丸子向沈小雅表白。

 35.第三十五章

    沈小雅回到家里，发现秦书烨还没有回来。    刚在在公交车上，她还在想今天忘记给秦书烨准备生日礼物，现在可好了，秦书烨不在家，她明天再去饰品店瞅瞅，看看送给秦书烨什么礼物比较好，又经济实惠又有意义。    洗漱好，写好小说，躺在床上已经是十一点，沈小雅照例打开秦朗电台，塞上耳机，按下播放。    很快，秦朗圆润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声音，传进沈小雅耳朵里。    “大家晚上好，我是秦朗，今天你们过得还好吗？”    “关于昨天没有更新电台，秦朗今晚解释一下。可能有部分听友已经通过微博知道了，没错，秦朗恋爱了。”    秦朗声音暂停了一下，一阵清脆而温和的笑声传来，“记得前几天，秦朗还跟一个朋友讨论过关于缘分的话题，在秦朗看来，缘分关键在一个缘上，而缘就是两个人的关系上。初见她，闹了一个乌龙，本以为不会再见，没想到一个小时后又见面了。”    “对于她，秦朗一开始并没有太多的关注，只是感觉她是一个比较开朗活泼的女孩。可是随着相处久了，秦朗发现她其实有着很多心事，开朗乐观的只是她的表面。或许是关注她久了，更或许是秦朗吃到了她亲手给我做的饭菜。当然，那些饭菜秦朗也付出了一些代价。”    “在如今快餐型的社会，爱情也跟着快餐起来。可秦朗不是一个喜欢吃快餐的人，相反秦朗很认同一句话，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在耍流氓。秦朗不想耍流氓，所以不但想和她谈恋爱，还想把她娶回家，照顾她一辈子，免她惊，免她苦，免她四处游离，还有免她无枝可依。”    “说到这里，声音那端的你，可能会在想，那个人能够被秦朗爱上应该很幸福。然而那个人目前还不知道。不是秦朗不想让她知道，而是害怕唐突她，秦朗隐隐感觉她的心似乎受过伤，秦朗不想给她压力，只希望她能够像小丸子一样每天开开心心地笑着，看到她的笑容秦朗就很知足了。”    “好了，今天的节目就到这里，如果再说下去，估计声音那端的你，都会忍不住颁给秦朗一个情圣卡。其实并不是情圣不情圣一说，只是在秦朗看来，既然爱上了，认定了，就要拼尽全力去爱，即便最后遍体鳞伤，秦朗也觉得值了。不过，一切未必哦。秦朗相信她一定会爱上我的，哪怕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秦朗会等她，一天，一个月，半年，一年，甚至三年五年，都会一直等下去，直到她爱上秦朗，并且接受秦朗。”    “今天节目的歌曲，是秦朗送给她的，当然也送给声音那端的你们，也祝你们早一点找到她或者他，听完这首歌，早点睡，晚安，祝声音那端的你们还有那个她，好梦！”    秦朗的声音消失之后，很快被一阵欢快的旋律所代替，“雨水滴在我外套，思念浸透我的衣角……浪漫在发酵，只愿为你，赶走所有麻烦，带你到天涯海角，听你的心跳，想给你一个拥抱，让全世界都知道。遇见你，我才知道你对我多重要，没有人能感受到你最甜美的笑。我再不用把别人寻找，因为我已经找到……紧紧围绕你每分每秒，你对我多么重要。”    沈小雅听完秦朗的节目，心里深处竟然有些羡慕那个被秦朗所喜欢的女子，遇见秦朗这样的男人，那个女子是何其的幸运。    她跟秦朗认识了五年，虽然微博上她会经常厚脸皮去调戏秦朗，但是秦朗给她的回复都是客套礼貌，没有一点轻浮的。想必这样的男人在现实中一定会是一个极好的做丈夫的人选。    今晚沈小雅听完节目，登录微博没有照例转发秦朗节目的微博，而是先把微博账号名字修改了一下，改成了她的来电铃声——回忆沙漠。    改好名字之后，她退出了微博，并且把微博卸载了。    因为她知道秦朗不会再跟她私信了，那么微博也不会用得很频繁，用得不频繁的客户端不要也罢，占空间不说，还徒增烦恼。    当删除软件显示确认是否，沈小雅有些犹豫了，不过却只是几秒，几秒之后她果断地删。    删完之后，她把手机一扔，躺在床上睡觉，然后不断地告诫自己，以后不能再让秦朗进她梦里来。    然而一些事情往往事与愿违，那晚沈小雅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而且秦朗还是她梦里男主角，她不知道怎么了，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秦朗把她的双手紧紧地握着，不断地对她说，他爱她。    可沈小雅告诉秦朗，她不爱他，她爱的是其他人。    结果秦朗却很认真地对她说，他愿意等，不管多久他都愿意去等她。    隔天，沈小雅起来得比平时晚了一会，等到洗漱好之后，原以为秦书烨早就上班去了。    没想到秦书烨竟然还在慢悠悠地吃着早饭。    “早安，房……秦书烨……”沈小雅一边打招呼，一边坐下来，端起白粥先喝一口。    “早安，你昨晚好像没有睡好？”秦书烨关心地问。    “还好，就是做了几个梦。”    “做了什么梦？”    “我忘了。”沈小雅回。    她才不想让秦书烨知道她梦到了秦朗，而且秦朗还和他长得一样的脸，对她说他爱她，并且一辈子都等他的那些肉麻的情话。    “对了，你公司在哪里？”    “房东……不，秦书烨，你什么意思？你要送我上班？不用麻烦你，我自己做坐公交车就好，很近的，四五站路就到鼓楼。”    “我不是要送你上班，只是今天上午我刚在你公司附近的清城中心高中有一个教研活动。顺道送你过去一下。”    秦书烨口是心非地解释，实际上根本没有什么教研活动，而是他一大早为了送沈小雅上班提前跟班级数学老师换了早自习。    谁让他在没有爱上沈小雅之前，感情一直处于空窗期，处于空窗期没事做，除了一门心思扑工作上，也只剩录制电台。    吃好早饭，沈小雅收拾了一下东西，然后跟着秦书烨出门。    到了楼下车子旁，秦书烨按了一下解锁，然后竟然走到了副驾驶位那一边，给沈小雅打开来车门。    沈小雅愣了一下，一头雾水，这个秦书烨今天怎么感觉有些怪怪的，竟然这么绅士。    “赶紧上车。等一会遇到堵车就麻烦了。”秦书烨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实际上他早就看出沈小雅的不适应。    沈小雅嗯了一声，快速钻进车里。    而在她钻进副驾驶位上的过程中，秦书烨的手还极其绅士地帮她撑住头顶，以免她的头撞到车门。    等沈小雅坐进去车里之后，秦书烨才关车门，绕到驾驶位上。    车子很快开出小区，没入去市区的道路上。    没想到秦书烨会一语成谶，不但遇到了堵车，还碰到了一场车祸，秦书烨的车子停在了一堆车子里面。    秦书烨一手放在方向盘上，一手敲着方向盘，时不时地抬手看手表，看来他这个月的全勤奖泡汤了，不过他不后悔，就当追媳妇教出一些学费罢了。    “那个……你的生日礼物，估计得等两天。”秦书烨主动开口，这样独处的机会，不能白白浪费。    “没事，其实不用送也没关系，毕竟……”    沈小雅没敢往下说，毕竟她还没有给秦书烨准备礼物，如果秦书烨忘记了最好。    “既然说了，就得准备。不要告诉我，我的礼物你没有准备？”秦书烨刻意在“没有准备”这四个字上提高了声线。    沈小雅心虚地摇头，“准备了，只不过还在准备中。”    “准备了就好。”秦书烨稍稍松了一口气。    而沈小雅却没敢直说，礼物是准备了，只不过是在准备买的过程中，还在饰品店里寄放着。    不一会，车厢里又变得平静。    秦书烨犹豫了一下，随即打开车里的音响，很快车里飘出来一个欢快的旋律，“雨水滴在我外套，思念浸透我的衣角……浪漫在发酵，只愿为你，赶走所有麻烦，带你到天涯海角，听你的心跳，想给你一个拥抱，让全世界都知道。遇见你，我才知道你对我多重要，没有人能感受到你最甜美的笑。我再不用把别人寻找，因为我已经找到……紧紧围绕你每分每秒，你对我多么重要。”    “这不是……”沈小雅感觉这首歌特别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    秦书烨把音量调小，“这是秦朗唱得，昨晚你听了秦朗的节目吗？”    “听了，难怪我刚才觉得这首歌熟悉。”沈小雅忽然又问，“秦书烨，难不成你也听秦朗的节目？”

 36.第三十六章

    “我……我也在听。”岂止在听这么简单，他就是秦朗，“对了，你有关注秦朗微博吗？”    “关注了。”沈小雅回，不但关注了，昨晚之前她微博名字就叫“秦朗我要睡了你”，甚至还曾花钱给秦朗买过几千个僵尸粉。    “那你微博名叫什么？”秦书烨继续问。    沈小雅既然都关注他微博了，应该会知道他前天发了微博，配图还是樱桃小丸子，她应该能够猜到秦书烨就是秦朗。    “我微博名叫……”沈小雅正想说什么，一阵突兀的铃声打算她的话，“可能是寂寞让人闯祸，我的心破了个洞，时间的酒我喝很多，醒来后思念来得那么凶，想他的时候云在滚动，往事却不肯随风……我渴望雨天，可是没用，谁能陪我走一走，爱我的人失去联络……”    沈小雅看着来电显示是谭菲，犹豫了一下并没有去接，也没有挂断。    “你怎么不接电话？”秦书烨问。    “回忆沙漠。”沈小雅回。    “我知道你来电铃声是回忆沙漠。”    他自己翻唱的歌能不知道歌名嘛？    沈小雅正打算再回复一遍秦书烨，她的微博名就叫回忆沙漠，电话又不厌其烦地打来了。    这一次她还是接听了，语气平淡地问，“谭菲，有事吗？”    “小雅，是我。”    “哥，你……你怎么用谭菲的手机打我电话。”沈小雅错愕问。    “我出差刚回来，手机没电了，刚好在谭菲这里，你晚上有空吗？跟我还有谭菲一起吃饭。”    “我……我今天还有事。”    “那算了，对了，小雅，国庆我会带谭菲回去见爸妈，你国庆应该回家。”电话那端的沈航停顿了一下，“我希望你能回去，毕竟……”    “我会回去的，哥，我在公交车上，人比较多。先挂了。”沈小雅没有给沈航时间，直接挂断了电话。    一挂完电话，她鼻头窜上一股子酸涩。    “你……”秦书烨不知道该怎么说，一个音节延长了好几秒，最后还是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启动车子。    沈小雅没有管身旁的秦书烨，一只手紧紧地攥着手机，悲怆的情绪像狂潮一般涌上她的心头，让她像犯哮喘病一样喘不过气。    到达沈小雅保险公司楼下，车子还没有停稳，沈小雅就退车门往下跳，“秦书烨，谢谢你，我先上班了。”    “沈小雅，你没事？”秦书烨开口问。    他知道他不该问，但是一路上，沈小雅的反常让他有些担心，同时也好奇。    沈小雅扯了一个比此时太阳还灿烂的笑容给秦书烨，“没事，我挺好的。”    秦书烨当然能看出沈小雅在强颜欢笑，但也不好戳穿，“如果你想不到送我什么礼物，就做一顿饭给我吃。”    “那好，我今天下午开完夕会就去买菜，然后打电话给你，你要吃什么电话里跟我说一下。我先去上班了，再见。”    “嗯。去。”    沈小雅朝秦书烨挥了挥手，然后迈开步子朝公司大厦走去。    她没有回头看秦书烨，因为她早已泪流满面。    而沈小雅也不曾知道，秦书烨一直坐在车里，静静地看着她进入大厦，很久之后才开车离去。    实验高中，高二年级办公室二。    一见秦书烨提着公文包行色匆匆进来，周铭好奇地问，“书烨，你今天竟然迟到了，有点不像你的作风。”    秦书烨打开公文包取出一沓试卷，“有事耽搁了。”    “什么事呀？是不是忙着谈恋爱去呢？”周铭追问。    “我昨天节目，你听了？”秦书烨反问。    周铭点头默认，“嗯，你下手够快的，到了第一步呢？一垒？二垒？三垒？还是全垒打？”    秦书烨朝周铭翻了一个白眼，“你以为我是你，整天游戏人间，往返花丛？”    “我是游戏人间，往返花丛，但是总比你好，都二十七了，还没有开荤过。你不觉得你很丢我们男人的脸吗？”    “不觉得。”秦书烨回。    有些事必须两情相悦才好，要不然总感觉缺少一些。    “算你狠。”周铭长叹一口气，对于秦书烨这种保守封建的男人，真的是对得起他所学的专业——汉语言文学。    由于早上迟到了一个小时，下午秦书烨只好晚下班一个小时，刚好留在办公室写教案恶，补月检查项目。    自从上学期当了高二年级语文教研组组长，每个月多了几百补贴，但是事情也多了一些，好在学生成绩还有作业批改都还好，就只是教案这一块，他基本上都是月底这几天补上的。    教案刚写了一会，秦书烨就接到了一个电话，是玩具店打来的，说他定制的超大型樱桃小丸子的毛绒公仔，估计要等到国庆之后才能做好。    秦书烨撇撇嘴也没有再说什么，他可不想催玩具店，万一小丸子做得不够逼真或者可爱，那岂不是起反作用，索性只好同意。    夕会结束之后，沈小雅辞别了顾琦琦，临走前顾琦琦把秦书烨买的四张意外险卡折交给她，让她还给秦书烨，毕竟秦书烨是投保人，卡折算是保单。    沈小雅接过卡折，答应帮保单转交给秦书烨，刚好今天她要买菜，做一顿饭给秦书烨，当生日礼物。    下午五点钟，正值下班高峰期，等到沈小雅赶到公交车站，一辆3路车竟然在她面前驶过，她只好等待下一辆。    等了七八分钟，新的一辆3路车停在了红绿灯口，只有红灯一变绿，就会驶来车站。    忽然一辆车突兀地停在了沈小雅眼前。    “小雅，上车。”沈航带着命令地口吻对沈小雅说。    沈小雅愣了一下，扫了一下车里，除了沈航坐在驾驶位上，没有其他人。    沈航皱了一下眉头，“上车，谭菲不在。”    沈小雅嗯了一声，没有直接去坐副驾驶位，而是钻进了后排。    车子很快没入下班的车流中。    “早上为什么要骗我？”沈航直截了当地问。    “哥，我……我骗你什么呢？”    沈航通过车后镜瞥了一眼沈小雅，冷冷地问，“你今天早上根本不是坐公交车上班的，而是一个男的开车送你来的，开的车还是东风标致，那个男人是谁？”    “他是……是我朋友。”沈小雅有些心虚地回，同时心里特别好奇，今天早上沈航不是在谭菲那里吗？    怎么会撞见秦书烨开车送她，甚至她连顾琦琦她都没有提，谁让顾琦琦太八卦了，而且她和顾琦琦还有一个赌约，她可不想输。    “小雅，那个人真的只是你朋友吗？”    “嗯，对，就是普通朋友，早上我在等公交车，他正好看见了，就送我来上班了。”    “他是做什么的？”    “他是实验高中老师，教语文的。”    “叫什么名字？”    “秦书烨。”    “秦书烨，他叫秦书烨？”沈航重复了一遍，语气有些复杂。    此时沈小雅更是一头雾水，“哥，怎么呢？”    “没什么，只是感觉这个人够厉害的。”沈航幽幽地答，此时他眼眸里闪过一丝狠戾，果然是他。    沉默了一会，沈小雅问，“哥，你这是带我去哪里？”    “世纪东方那里新开了一家酸菜鱼味道还不错，带你去尝尝，刚好也离书香景苑近。”    “哦。”    这一边沈小雅被沈航开车带去吃酸菜鱼，而另外一边，秦书烨依旧在办公室里埋头写着教案,同时也在等沈小雅的电话。    “书烨，怎么还不去约会？”周铭拿着车钥匙走过来问。    秦书烨放下笔，伸了一个懒腰，看了一下周铭，有抬手看了一下手表，竟然六点了，沈小雅怎么还没有联系他？    “难不成被放鸽子呢？”周铭看出了一些端倪。    秦书烨没有回答，收拾着教学参考书和教案本。    见秦书烨不说话，周铭更加确定秦书烨真的是被放鸽子了，继续说，“书烨，看来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的份上，我请你吃酸菜鱼去，听说世纪东方广场那里新开了一家酸菜鱼味道不错，一起去？”    秦书烨没有理会周铭，而是拿出手机准备拨打沈小雅的电话，犹豫了一下，改发了一个短信给沈小雅，【你今天还买菜做饭吗？】    短信发出去之后，不到一分钟回复了，【不好意思，我今天临时有急事，改天给你补上两顿饭。】    看着沈小雅的回复，秦书烨嘴角边泛起一丝苦涩，看来他没有打电话是明智的。    “书烨，你去不去？不去，我就找其他人了……”周铭有些不耐烦了。    秦书烨沉沉叹气，“去，好好宰你一顿。”

 37.第三十七章

    世纪东方广场，我家黑鱼馆。    沈小雅和沈航赶到正好赶上了饭点，取号排队了近半个小时才有一个位子。    “小雅，你应该多吃鱼，如果觉得好吃，下次哥再带你过来吃。”沈航点完菜，一边沈小雅倒水，一边开玩笑地说。    沈小雅撇撇嘴，“哥，你这是变相在骂我笨。”    “不错，有进步，知道我话里有话了。”沈航宠溺地笑着看着沈小雅。    “哥……你真的决定带谭菲姐回去见爸妈了吗？”她知道自己不该问，但没有忍住，或许内心深处还怀抱某种奢望。    沈航低头不语，半响之后，才嗯了一声。    从沈航这里得到答案之后，沈小雅端起杯子，“那好，我会帮哥说服爸妈的，哥，我祝你和谭菲姐白头偕老，恩爱一辈子，我以茶代酒敬你。”    “好。”即便只是一个音节，沈航还是哽咽了，“也祝你早点找到一个比哥还爱你的男人。”    “我会找到的，一定会。”    沈小雅语气特别肯定地回答，随即把大半杯茶水一咕噜喝下。    此刻她多么希望杯中不是茶，而是酒，这样酒精还可以麻痹她的神经，让她的心也不会那么痛了。    “哥，我想喝酒，可以吗？”    沈航愣了一下，没有反对，“可以，哥陪你。”    一说完，沈航站起身伸手示意侍者上一瓶红酒，然后坐下，“只能喝红酒。”    沈小雅苦笑点点头，她知道沈航在顾及她的身体。    不到一分钟，侍者就把一瓶红酒送上来，沈小雅没有用高脚杯，而是把刚才喝茶的杯子用少量的红酒过了一下，再倒上满满一杯。    “哥，我祝福你和谭菲姐永远幸福。”沈小雅不等沈航回答，直接把满满一杯酒往肚里倒。    喝完，沈小雅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这一杯酒我祝我自己，找一点找到一个不嫌弃我的好男人，然后把自己嫁出去。”    “第三杯酒，我敬你还有我，祝我们以后都幸福，永远不要后悔。”    在沈小雅灌完第三杯酒之后，沈航直接把红酒从沈小雅手里夺回来，“小雅，红酒后劲大，再喝你会醉的。”    “醉？”沈小雅朝沈航做了一个鬼脸，“醉了好，醉了就可以做梦了，搞不好梦里我就可以跟哥一起上大学呢？”    听到沈小雅这么说，沈航又把红酒还回去，目光紧紧地锁住沈小雅。    沈小雅夺回红酒，不像刚刚那样用茶杯喝，改用高脚杯，小半杯小半杯地喝。    沈航眉头微皱地凝视着沈小雅不说话，后来索性陪沈小雅一起喝。    一瓶红酒很快见底，见底的时候刚好侍者捧来一大盆酸菜鱼。    “小雅，吃鱼。”    “好，我要吃多吃鱼变聪明，这样就不会再做那些傻事了。”沈小雅拿去筷子，直接夹起一块鱼肉放进嘴里。    沈航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陪着沈小雅，他知道沈小雅在努力克制和隐忍……    在沈小雅狼吞虎咽下，一盆鱼很快被吃完。    吃完后，沈航问沈小雅还要吃其他东西吗？    沈小雅摇头，“哥，鱼已经被我吃完了，我先回去了，晚上我还要写小说，不然全勤要被扣。”    “我开车送你回去。”    “不用，刚好酒劲上头，我想清醒一下。”    “真的不用吗？”沈航担心地问。    虽然他知道沈小雅酒量还可以，一瓶红酒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今晚的她，真的让他放心不下。    “哥，我说了不用就不用，难道你不害怕我会做当年那样的事？”    话落一落，沈航表情有一瞬间的错愕，许久之后，他才说，“好，你自己回去。”    “哥，再见。”    沈小雅视线不知道什么已经变得模糊不堪，拎起包，直接掉头就走。    可是还没走出几步，沈小雅忽然像中了什么魔障一样，转身跑向沈航。    在沈航不知所措的情况下，她用尽全身力气抱住沈航，用力地说，“哥，你要幸福，只有你幸福了，我才会幸福。”    说完这句话，沈小雅松手，然后猛地跑出去。    而当沈小雅刚跑黑鱼馆，坐在不远处秦书烨立刻站起身，拎起公文包，给丢下一句，“周铭，我先走了。”    周铭对着秦书烨匆忙离开的背影喊，“书烨，鱼还没上呢？”    “不吃了。”比起吃鱼，此刻对秦书烨来说，追媳妇更重要。    周铭沉沉叹口气，先前他还在想刚才敞亮舒服的位子，秦书烨不坐，非得挤在一个偏僻的角落，敢情是因为秦书烨那个女租客跟人在临近的位子吃饭。    果然春心萌动了，这一次他打从心里为秦书烨感到开心。    沈小雅跑出商场之后，直接去了商场一旁的公园里。    一到公园草坪上，沈小雅的肩膀立即垮了下来，直接瘫倒在草坪上，用手捂住自己的脸，让眼泪顺着指缝流下……    五年了，她还是做不到，曾经她以为她可以做到，结果当沈航告诉她，要带其他女人回家见父母的时候，她所有的隐忍和克制都在那一刻崩塌了……    沈小雅哭了很久，伤心的情绪却没有减少，但是她知道她不能再哭下去了，再这么哭下去，万一沈航找到她，她又该怎么面对，索性伸手抹眼泪。    而在抹眼泪时候，眼前视线从模糊变得清晰，忽然一个人影出现在沈小雅眼帘中，竟然是秦书烨。    秦书烨怎么在这里？他什么时候出现的？    他出现了多久？是不是都看到听到她在哭了，她……    “回家。”秦书烨冲沈小雅笑了笑，语调特别柔和地说，然后转身，朝停车的地方走去。    沈小雅看秦书烨什么都没有问她，索性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似的，乖乖地站起身跟在秦书烨身后。    即便没有回头，秦书烨也知道沈小雅跟来了，刚才听到沈小雅的哭得那样撕心裂肺，他的心也跟着泛疼。    他多么想冲过去抱住沈小雅，让沈小雅可以躺在她怀里尽情地哭。    但是他不能这么做，一来沈小雅会被他的举动吓到，二来他在维护沈小雅的自尊。    而他秦书烨能做的就是静静地看着沈小雅，然后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如果沈小雅给他一个机会，他不会让沈小雅因为他流一滴泪。    上车之后，秦书烨依旧是一言不发，他先帮沈小雅系上安全带，然后快速地启动车子。    车子很快开出广场，驶向书香景苑，秦书烨和沈小雅的家。    既然秦书烨没有开口问，沈小雅也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为了不让眼泪再次落下，她闭上眼睛，深呼吸让自己放松，不再去想那些事。    秦书烨表面上心无旁骛地开着车，但他的目光至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沈小雅，他心里有太多好奇和疑问，可他什么都不能问，只能静静地陪着沈小雅。    车子在一个红绿灯口，等红灯停下了。    秦书烨用余光瞥了一眼沈小雅，看着假寐的沈小雅，犹豫了许久，先是清了清嗓子，然后开唱着，“小小年纪谈起理想一串串，想当专家，想做博士，想出唱片，老爸老妈老师老友都夸赞，想来容易，说来简单，做做就难，要学跳舞，先学会走路，要数一百，先数一二三，要过好明天先过好今天，噼里啪啦，噼里啪啦，今天过得开心，噼里啪啦，噼里啪啦，明天才能更开心，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这是？”沈小雅睁开眼睛，错愕地看向秦书烨。    秦书烨笑着看向沈小雅，没有回答，而是继续唱着，“要过好明天先过好今天，噼里啪啦，噼里啪啦，今天过得开心，噼里啪啦，噼里啪啦，明天才能更开心，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一边唱着，秦书烨一边帮沈小雅把座椅调低，利用唱歌的间隙温柔地说，“现在有些堵车，你先睡一会，到家我叫你。”    “谢谢你，秦书烨。”沈小雅不知道怎么去表达内心的感谢。    秦书烨不但什么都没有问，还给她唱小丸子的歌，甚至还把歌词给改了，用歌词间接告诉她，要开心。    是呀，就像歌词里唱的，只有今天开心了，明天才能更开心，过去的事情即便再难释怀，也必须得释怀了……    许是红酒后劲上头，还是因为秦书烨声线好听欢脱，让沈小雅暂时从悲伤的阴霾里走了出来。    她闭上眼睛，开始放空自己，躺在座椅上，听秦书烨的歌声。    “要过好明天先过好今天，噼里啪啦，噼里啪啦，今天过得开心，噼里啪啦，噼里啪啦，明天才能更开心，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这句话秦书烨几乎是一直都在反复，虽然唱得都快烦了。    可在看到沈小雅那么安详地闭上眼睛，秦书烨觉得值了，就是让他唱一天一夜他也觉得值了，最好能给沈小雅唱一辈子。

 38.第三十八章

    等到车子开到小区楼下，秦书烨停下唱歌，正准备解开安全带下车，却发现身旁的沈小雅早已熟睡。    此时昏暗的灯光从车窗外洒落进来，照在沈小雅的脸上。    可能是哭得太多的缘故，沈小雅两只眼睛肿得很厉害，秦书烨抬手，手慢慢地向沈小雅的脸靠近……    却在即将靠近的一瞬间，沈小雅扁着嘴挪了挪身体，哼唧着，“哥，哥……哥不要爱其他女人好不好？我也不会爱上其他男人的，哥，小雅求你了……”    秦书烨的手彻底僵在半空中，他只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冰窟窿里似的，从头寒到脚，甚至都寒到骨骨子里。    “哥，哥……我好爱你。真的真的好爱你……你能不能也能像以前那样去爱我，好不好？好不好……”    听到沈小雅用这么卑微的语气去求一个男人爱她，而且还是这个男人还不是他，秦书烨本以为自己好不容易快靠近悬崖，而在转身的一瞬间，就被狠狠地推下悬崖，粉身碎骨莫过于此。    “哥，哥……”沈小雅挥动着胳膊，一下子抓住了秦书烨还停在半空中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把秦书烨的手紧紧地抓住。    秦书烨很想用力地把手缩回去，他说秦书烨，不是其他男人的替代品。    可是当他看到沈小雅脸上都是欣喜，甚至连眉宇之间都染上笑意，他没有缩回手，而是仍由沈小雅抓着。    “哥，你还爱我吗？”沈小雅呓语着，笑嘻嘻地问。    秦书烨犹豫了一下，“我爱你，小雅……”    “我就知道哥你是爱我的，我就知道。哥，我也爱你。哥，抱抱我好吗？就像小时候那样抱我好不好？”    秦书烨咬唇不说话，眸光中尽是泪光，他明知道沈小雅跟他说爱他，至始至终都是把他当成另外一个人，但是他还是因为那一句，“我也爱你”内心深处泛起一丝喜悦。    这一丝喜悦，让此时的秦书烨，心甘情愿去做另一个男人的影子，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小心翼翼地把沈小雅搂进自己的怀里。    秦书烨动作很轻，也不敢太用力，他害怕沈小雅忽然之间醒来，到时候他恐怕连一个影子都做不了。    被拉进秦书烨怀里的沈小雅，在秦书烨还没有任何反应的情况下，伸手把秦书烨的腰紧紧搂住，嘴里还不忘叨念着，“哥，不要离开小雅，不要抛弃小雅……”    “我不会离开的，更不会抛弃你的。”秦书烨语气特别肯定地回。    “真的吗？”    秦书烨重重嗯了一声，“永远不会，我秦书烨永远不会离开沈小雅，抛弃沈小雅。”    “不会抛弃小雅就好，不会抛弃小雅就好……”    秦书烨听着沈小雅不断地重复着这么一句话，心酸得很厉害，此时此刻，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他要用这一生守护着怀里的女孩，永远对她不离不弃。    哪怕怀里的这个女孩不爱他，他也认了。    隔天，当沈小雅从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竟然躺在自己的床上。    她什么时候回自己的床上的？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只记得昨晚她好像跟秦书烨一起回来了，然后发生什么事直接断片了。    不过，没有断片，她依稀记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她抓住沈航的手说不要走，还要沈航像小时候一样抱住她。    期初她以为那只是在做梦，但是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沈航怀里的温暖，还要他说爱她，对她不离不弃……    换好衣服，沈小雅去客厅，正好撞见正在吃早饭的秦书烨。    沈小雅在心里自我建设了好久才开口问，“那个秦书烨，我昨晚怎么回来的？”    秦书烨心里一怔，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解释，“你喝多了，我把你抱回来。”    “你……抱我回来的？”沈小雅难以置信地重复一句，不过除了秦书烨还有谁会抱她回来？    难不成索索？不可能，只有秦书烨。    秦书烨用余光扫了一下沈小雅，为了不让沈小雅看出一些端倪，没好气地说，“之前我觉得你身材像竹竿一样应该挺轻的，没到你还挺重的，比索索还要重两倍。果然人不可貌相。”    沈小雅咽了咽口水，果然是学中文的，骂人一个脏字都不吐，却能骂人于无形之中。    “对了，你赶紧洗漱去吃早饭，今天早饭只有白粥和咸菜。”    “嗯，好。”沈小雅有鼓着腮帮子，怎么又是白粥和咸菜，还嫌她之前没吃够吗？    其实沈小雅并不知道，秦书烨是为她好，昨晚醉酒，又没吃什么东西，白粥和咸菜对胃最好。    吃完早饭，沈小雅收拾东西在玄关处换鞋准备出门，秦书烨刚好从屋里出来。    “那个，秦书烨，你今天还要去我公司附近参加教研活动吗？”沈小雅小心地问。    关于秦书烨昨晚怎么会，忽然出现在世纪东方广场对面的公园，她很好奇，秦书烨出现了多久，又看见了什么，她必须弄清楚。    秦书烨没有看沈小雅，自顾自换鞋，“去的。”    “那可不可以麻烦你顺便载我去我单位，刚好我有事跟你说。”    “好。”秦书烨回的特别勉强。    其实今天早上根本没有什么教研活动，而且学校还有一摊子事等着他这个教研组长，但是没办法为了追媳妇，让自己的媳妇爱上他，早一点发现他的好，秦书烨只好牺牲自己的全勤。    不同于昨天，今天一路顺畅，路过几个红绿灯口几乎都是绿灯。    一路上，沈小雅嘴皮子掀了十几次，还是没有问出口，终于在车子快开到公司楼下的时候，才开口问，“那个……秦书烨，昨晚你怎么会出现在世纪东方那里的？”    秦书烨苦笑，这都还记得，怎么不记得昨晚她对他说爱他？    “和朋友吃饭碰巧路过。”碰巧路过是假，碰巧吃饭在一个地方是真。    “那你在哪里吃饭的？”    沈小雅继续追问，心里巴不得最好不要在我家黑鱼馆。    秦书烨有些无奈地撇撇嘴，沈小雅的那些小心思，他自然看得出，为了不让他未来媳妇发现端倪只好说，“新石器烤肉。”    “哦。”沈小雅轻松一口气，随即又问，“那昨晚你看见我哭了多久？”    从你离开黑鱼馆到结束一直陪着，秦书烨心里这样回复，可是表面上却违心，“没有多久，我当时只是挺好奇谁在那里哭，没想到走近一看是你。”    “那你不好奇吗？”沈小雅顺着话题追问，毕竟人都有好奇心的。    “好奇什么？搞不好你是眼睛进了沙子才在那里哭，要把沙子从眼睛里赶出来。”    “对，我当时就是眼睛进了沙子，我哭就是为了把眼睛里的沙子赶出来。”    沈小雅想都没想，直接顺着秦书烨给她的台阶上，完全没有往话里深层考虑。    其实秦书烨是话中有话，因为人的眼睛有时候就想人的心一样小气，容不得半点杂质，只有把杂质赶出去，人的眼睛才能看见其他更绚烂的风景。    “那个秦书烨，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先去上班了。”从秦书烨这里得到放心的答案之后，沈小雅一边推开车门，一边和秦书烨告别。    “好，去。”    沈小雅一下车几乎是用跑的速度冲进大厦，完全没有去看她身后的秦书烨，自然也不会注意到秦书烨目送着她进入大厦里，才启动车子离去。    虽然早就料到追媳妇的成本会有些大，但是迟到被扣绩效奖，秦书烨心还是心疼。    不过心疼归心疼，大不了等以后追到媳妇了，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趁着上午三节空堂，秦书烨把教案还有积压的事情都弄好了。    临近吃饭的时候，周铭来他的办公室，见办公室没人，直截了当地问，“昨晚有没有趁人之危，把你室友给办了？”    秦书烨朝周铭翻一个白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就是形容周铭这样子的人，好在他只是教计算机的，万一像他一样教语文，估计他的学生各个都是情场高手，班级学生早恋一抓一大。    见秦书烨沉默，周铭并没有收敛，相反更加肆无忌惮地调侃，“我说书烨，你那个未来老婆口味够重的，竟然有恋兄情怀，这不是明显的**吗？”    话音一落，秦书烨恶狠狠地瞪了周铭一眼，“去你娘的，不知道不要瞎说。”    “我有在瞎说吗？”周铭反问，昨晚在黑鱼馆的里场景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们应该不是亲兄妹。”秦书烨意味深长地回了一句。    这下轮到周铭瞠目结舌了，“什么，他们不是亲兄妹？”

 39.第三十九章

    面对周铭的错愕，秦书烨没有说话。    “书烨，你真的确定他们不是亲兄妹？”周铭还是不死心。    “确定以及肯定。”    虽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但是秦书烨百分百相信沈小雅和她那个哥哥根本不是亲生的。    周铭听到秦书烨语气特别坚决，没有再揪着不放。    毕竟他跟秦书烨认识近十年，秦书烨什么样的人他清楚，没有一定的把握，秦书烨是不会妄下定论的。    “书烨，作为朋友，看到你开始谈恋爱放下过去，我挺为你开心的，但是我还是那句话。不要一个胡同走到底，如果发现是死巷子，不要忘记早就出来。要不然你这辈子得打光棍了。”    话音未落，秦书烨一怔，周铭的话他完全听得懂，毕竟周铭对他过去的事情知之甚多，“即便死胡同，我也会尽全力走到底，毕竟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周铭看了秦书烨一眼，感叹着，“书烨，我真应该给你贴一个情圣的标签，让你的那个室友知道，也让你少吃一些苦。”    “吃苦？追媳妇算吃苦吗？”秦书烨剑眉一挑。    “不算行了，情圣，吃饭去。”    “好。”    下午学校照例召开了国庆假期学生的安全工作例会，会后秦书烨去了一次教导处，跟教导主任汇报一下九月份高二年级语文教研组的相关工作。    汇报完工作，时间已是下午最后一节课，为了跟班级学生强调国庆假期安全，秦书烨临时又跟周铭换了一下课，去上班队课。    简单地跟学生交代了一下国庆假期只放三天，三号晚自习照常上，还不忘叮嘱学生假期多注意安全。    一群十六七岁的高二学生对于秦书烨一而再再而三叮嘱安全问题，有些不耐烦，竟然拿秦书烨开玩笑，说秦书烨以后谈恋爱，他们一定会告诉他们未来的师母，必须慎重考虑要不要跟唐僧一样啰嗦的男人在一起。    以往面对班级学生们的玩笑话，秦书烨多半是冷着一张脸。    可是今天的秦书烨竟然微笑地听着那些玩笑话，甚至还偶尔插几句话，替自己辩解几句。    一节课在欢笑中度过，下课后，当秦书烨走出教室，他的学生们一致得到了一个答案——他们班主任恋爱了。    学校为了考虑部分不在本市的教职工，特意批准假期前一天在学生不上晚自习的情况下，教职工可以提前下班。    学生一放学之后，办公室老师几乎都走了，只留下秦书烨一个人。    秦书烨处理好手头上的事，打开电脑，登录微博，依旧去看他二十七号晚发的微博下面的评论，希望能够找到疑似沈小雅的微博账号。    但是几千条评翻下去之后，依旧没有疑似沈小雅的微博账号，而在看评论的同时，秦书烨忽然发现“顾琦琦”竟然换了微博名。    微博名叫回忆沙漠，对于“顾琦琦”换微博名，秦书烨不意外，意外的是为什么要叫回忆沙漠？    “书烨，怎么还不下班？”周铭忽然出现在秦书烨身后。    秦书烨吓了一跳，没好气地说，“周铭，你走路怎么不出声？”    “是你想媳妇想得太出神了，下班，我请你吃饭。”周铭指了指秦书烨，警告，“昨晚放我鸽子，今天不能再放我鸽子了。”    “去哪里吃？”秦书烨问，对于昨天他把周铭晾在一边，他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陶然居。”    秦书烨纳闷，“怎么又是陶然居？”    周铭朝秦书烨暧昧笑了笑，“佳人有约嘛，肯不肯舍命陪君子？”    “陪小人我愿意，君子算了。”秦书烨抿嘴笑。    “好，我承认我是小人行了，走。”    周铭恨不得朝秦书烨脸上抡一拳，非逼着他承认自己是小人，但是没办法，必须找一个做陪，谁让他今天晚上根本不是什么佳人有约，而是跟顾大小姐相亲。    前段时间他帮了顾老板一些忙，顾老板知道他是高中老师，铁饭碗又加上看他为人不错，家境也还可以，于是就想着介绍自家的女儿给他认识。    这一边周铭约了秦书烨，而另外一边，夕会一结束，顾琦琦直接把准备回去的沈小雅给拦住了。    “小雅，今晚去我家吃饭。”顾琦琦语气特别温柔地说，说完还不忘朝沈小雅殷勤地眨眨眼。    沈小雅愣了一下，看着顾琦琦这么殷勤地对待她，知道一定没有好事，“直说，要我做什么？”    顾琦琦一听，笑嘻嘻地说，“陪我相亲。”    “什么,相亲？”沈小雅提高了一些分贝。    “小声点。”顾琦琦赶紧伸手捂住沈小雅的嘴，“千万不要让我家昊然哥哥知道，要不然我鄙视你。”    沈小雅点点头，“好……好……”    顾琦琦松开手，长叹一口气，“我也没办法，谁让我老爸看上人家了。”    “对方做什么的？”    “听说是高中老师。”    沈小雅呆滞了一下，怎么又是高中老师，这几天她是跟高中老师杠上了吗？    “小雅，你把卡折准备好，我给你机会杀了我那个相亲对象，这样你不但可以吃一顿大餐，还可以完成下个季度的意外险卡折，一举两得。所以这顿饭对你是百利无一害……”    沈小雅徒然有种被雷劈的感觉，这个顾琦琦真是够奇葩的，人家好端端地跟她相亲，竟然想着跟相亲对象推销保险，不知道谁这么倒霉今晚跟她相亲。    最后在顾琦琦软磨硬泡下，沈小雅答应了，但是下不为例。    “什么，相亲？”秦书烨在陶然居地下车库一停好车，难以置信地问，“敢情你把我找来是陪你相亲的？”    周铭耸肩，“嗯，我也没办法，要不然我也不会宁可承认自己是小人，也要你过来陪我。”    秦书烨沉沉叹气，果然是着了周铭的道了，但是没办法，都到了陶然居，只好舍命陪小人。    “相亲对象是谁？”秦书烨问。    “陶然居顾大小姐。”    秦书烨身子一怔，世界真小，竟然是她。    等到沈小雅和顾琦琦赶到陶然居，顾琦琦从饭店大堂经理知道相亲对象先到了，赶紧拉着沈小雅先去在包间商量计策。    “小雅，你说等下我要怎么把那个相亲对象给吓跑？”顾琦琦问。    沈小雅思索了一下，“你说人家是老师，那么应该会喜欢比较文静的女孩子，等一下你只要暴露你的本性就好。”    “是不是还要讲一些脏话，老娘我怎样怎样？”    沈小雅点头，果然让顾琦琦装泼妇容易。    “走，不，跟老娘走。”顾琦琦挽起沈小雅的胳膊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推开了包间的门。    推开门的一刹那，沈小雅，顾琦琦还有坐着的秦书烨和周铭同时都震惊了。    周铭看了一眼沈小雅，同时用胳膊肘推了一下坐在他身旁的秦书烨，嘀咕着，“书烨，你媳妇也来了。”    秦书烨恶狠狠地瞪了周铭一眼，示意他闭嘴。    “秦书烨，你怎么在这？”沈小雅问，难不成顾琦琦的相亲对象是他？    秦书烨摇头否认，“我是陪周老师过来相亲的，”    顾琦琦刚开始以为相亲对象是秦书烨，正准备亲切地打招呼，没想到相亲对象竟然是坐秦书烨身旁的那个看似吊儿郎当的男人，立刻朝周铭挥手，扯着嗓子嚷道，“你就是跟老娘相亲的人，你好。”    “你……好……”周铭有些不知所措，“赶紧过来坐。”    “好，老娘我马上过来。” 一说完，顾琦琦让沈小雅坐到周铭旁边，而她自己坐在秦书烨旁边。    “书烨家的……哎呦……”周铭还没说完，桌子底下的右脚被人重重地踩了一下，硬是把“媳妇”两个字吞了进去。    不用说，周铭用脚趾头想都知道罪魁祸首是秦书烨。    “你好，周老师。”沈小雅打招呼。    这一边顾琦琦一坐下立马跟秦书烨打招呼，“树叶同学，你好。”    “你好。”秦书烨礼貌回，眼睛的余光一直观察着沈小雅。    “小雅，老娘想起来，老娘好像忘记点你最爱吃的酸菜鱼了，老娘赶紧帮你去点。”顾琦琦一边说着，一边朝沈小雅挤眉弄眼。    本来她是打算等一段时间再给机会让沈小雅动手，可是很明显她的相亲对象跟沈小雅认识，索性早点动手，早点结束这场相亲饭局。    沈小雅撇撇嘴，只能嗯一声。    顾琦琦笑嘻嘻地站起来，正准备转身出去，忽然才记起秦书烨还在这里，对沈小雅动手不利，于是直接拽着秦书烨的胳膊，“树叶同学，跟我一起点菜去？”    秦书烨犹豫了一下，正想着如何拒绝，却被顾琦琦给扯站起来，索性只好半推半就地跟着顾琦琦走。    一出包间的门，顾琦琦感叹着，“真不知道老爸是哪个眼睛不对，竟然给我介绍这种货色？”    秦书烨尴尬笑了笑，“其实周老师还不错。”    “再不错也比不过我家昊然哥哥，对了树叶同学，你怎么在这里？”顾琦琦问。    “我的身份和沈小雅是一样的，都来陪相的。”    “树叶同学，你竟然和小雅认识，我怎么没有听小雅提过你？难不成你就是秦朗？”    秦书烨眸色一沉，不知道该不该承认。    正在他犹豫的时候，顾琦琦摆摆手，“你才不会是秦朗了，你要是秦朗，小雅早就激动地跟你表白了。”    “表白？”秦书烨一头雾水。    顾琦琦解释，“对呀，小雅特别喜欢那个叫秦朗的电台主播，微博名字还叫什么我要睡了秦朗。”

 40.第四十章

    秦书烨过了一瞬，提高声线地问，“沈小雅她微博名叫……我要睡了秦朗？真的吗？”    顾琦琦十分肯定地点头，“我骗你干什么？之前秦朗给小雅寄明信片，小雅还用了我的地址，让我冒充她。”    “让你冒充她？为什么？”秦书烨追问，内心早已心潮澎湃。    他没有想到沈小雅竟然是那个人，那个支持他，陪伴他五年的朋友。    顾琦琦想了一下，摇头，“我也不知道。”    秦书烨抿嘴笑着，沈小雅要顾琦琦冒充她，现在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沈小雅就是那个人。    “树叶同学，我们去点菜。”    “谢谢你。”    顾琦琦挠着后脑勺，纳闷，“树叶同学，你谢我什么？”    “没什么。”    不是秦书烨不想解释谢的内容，而是现在不适合挑明他就是秦朗，尤其是他现在知道在沈小雅心里还住在另外一个人，他不想给沈小雅太多的压力，顺其自然。    包间内：    周铭上下打量着沈小雅，一副看兄长看弟妹的表情，看得沈小雅有些招架不住。    “周老师，我怎么呢？”沈小雅主动开口，再不开口，估计周铭都把她脸上的痣看的一清二楚了。    周铭乐呵呵地说，“沈小姐，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书烨吗？”    沈小雅茫然地点头。    “你不要看书烨这个人表面上冷冰冰的，其实他是一个面冷心热的人。你知道他为什么把房子租出去吗？不是书烨缺钱，而是书烨做活雷锋，给他以前的学生筹手术费，只可惜没能救活那个学生。”    “秦书烨经常帮助学生吗？”沈小雅特别惊讶问。    周铭点头，沉沉叹口气，“嗯，书烨在学校算是一个小领导，工资比我这个普通老师高一些，但是一旦学校里有学生遇到缺钱的事，书烨总是第一捐款，捐的都是两三千，不像其他老师，都是两三百意思一下。其实做我们教师这一行，虽说是事业编制，铁饭碗，但是工资也就七八千，这一个月工资能架得住书烨几次捐款？”    “周老师，秦书烨他在学校是不是特别招学生喜欢？”沈小雅忍不住追问一句，话一出口，就感觉自己问了一句废话，都做活雷锋到这种程度了，能不招学生欢迎吗？    周铭笑嘻嘻地点头，“当然。不但招学生喜欢，还招女同事喜欢。比如说教他们班的英语的赵老师，自从去年到学校上班，每次都要求跟书烨搭班，对书烨班同学不要太好，结果书烨对她却是一点也不感冒，甚至还躲得远远的。”    “噢。”沈小雅尴尬地嗯了一声，周铭跟她讲这些做什么？    周铭看见沈小雅对秦书烨的事好像不太感兴趣，并没有收手，而是继续添油加醋，因为秦书烨那种慢吞吞的追媳妇个性，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必要的时候还得他这个情场老手出马。    “沈小姐，你要不要听一下书烨的感情史，我可以跟你说哦，保证让你瞠目结舌。”    话音一落，沈小雅立即摇头，“不用了，这个还是算了，毕竟涉及个人**。”    “真的不用吗？”    “不用。”    “确定以及肯定不想听吗？”周铭还是不死心。    沈小雅快速地摇头，跟一个拨浪鼓似的，“我确定以及肯定不想听。”    “听什么？”秦书烨低沉圆润的声线突然闯进来。    顾琦琦跟秦书烨一前一后进了包间，周铭立马打马虎眼,“没什么？”    “真的没什么吗？”秦书烨一坐下，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    他才不相信真的没什么，估摸着周铭一定是出了馊主意，想要帮他追媳妇。    “小雅，你和周先生聊得怎么样呢？”顾琦琦朝沈小雅露出了八颗牙齿，还不忘挤眼睛。    沈小雅摇头，对于周铭她想想还是算了，毕竟已经对秦书烨动过刀子了，再对秦书烨的朋友周铭下手，好像不太好。    “书烨，刚才沈小姐问我你在学校受不受欢迎？我就把赵老师的桃花跟沈小姐说了一下。”周铭冷不丁地冒了一句。    话音还未落，刚刚端起水杯喝茶的秦书烨，一下子将喝进去的茶“噗嗤”一声吐了出来，随即用可以瞬间把人秒杀的目光恶狠狠地怒视着周铭。    周铭无视秦书烨杀人的目光，而是继续解释，“沈小姐，顾小姐，你们不要看书烨长得比我稍微差一些，但是书烨的桃花从大学一直到工作都泛滥得特别厉害，爱慕他，追求过他的女孩子，我算算哦，可以……哎呦。”    脚上忽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让周铭立刻闭嘴。    沈小雅和顾琦琦面面相觑，两个人从最初的问号，后来变成了惊叹号，然后用眼神交流一下，这两个人大脑有些不正常。    为了封上周铭的嘴，秦书烨的脚一直没有离开周铭的鞋子，他可不想自己的媳妇被张牙舞爪的周铭给吓到了。    一顿相亲饭局，秦书烨和周铭说笑着，而沈小雅自然和顾琦琦说笑着，四个人各管个的，偶尔会聊几句共同的。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沈小雅总感觉有一双炙热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她。    她想过去看目光的主人，可是秦书烨跟周铭两个人根本没有看她，索性她没有再追究，就当是错觉。    然，并不是沈小雅的错觉，因为那个目光的主人是秦书烨。    秦书烨为了不让沈小雅发现，只是用眼睛的余光偷偷留意着沈小雅，每当同沈小雅目光四目相对的时候，他都特别自然地面对，并没有躲开，或者是装出不自然。    谁让他是老师，班级那帮孩子做贼的心里，他完全清楚，所以从班级孩子那里得到一个启发：如果做贼了，不要心虚，坦然面对，对方就看不出端倪。    一顿饭吃到尾声，顾琦琦和周铭统一了口风，就跟介绍他们相亲的顾老板说不合适。    顾琦琦原本打算叫司机送沈小雅回去，一听秦书烨提出主动送沈小雅回去，立刻把送沈小雅回去的任务交给秦书烨，顺便还撮合一下沈小雅和秦书烨，至于周铭则是让司机送回去。    对于顾琦琦的好心撮合，沈小雅心知肚明，她没有反对，也没有解释秦书烨是她房东的事。    其实并不是沈小雅不说，还是顾琦琦这个人反射弧有些慢。    前几天她还用了顾琦琦的意外险卡折把秦书烨给杀了，顾琦琦应该知道，估计顾琦琦看都没看，直接把卡折拿去营业厅，然后又交回到她手里了。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顾琦琦到处传播她跟一个男人同住一屋檐下。    车子行驶在车水马龙的路上。    秦书烨一边关注着前方的交通路况，一边思索着该如何打破沉默，毕竟今天的他太过于兴奋了，沈小雅竟然是那个人。    “那个秦书烨，我……我国庆假期要回家一趟，所以欠你的那一顿饭，可能要延迟到国庆假期后。”    “你要回去几天？”秦书烨语气特别平淡地问，俨然一个房东问租客的语气。    沈小雅犹豫了一下，“估计两天，我放七天假，剩下五天我还得赶稿子，网站最近有一个征文活动，编辑让我开一本新书参加一下。”    “嗯，好。”秦书烨只回复了两个音节。    不是他不想多问，而是他害怕，害怕沈小雅察觉出他对她的心思，再加上周铭今晚的搅局，沈小雅也不笨，如果他再不表现得冷漠，估计沈小雅会发现一些端倪。    到时候，恐怕沈小雅选择搬家，远离他。    好在沈小雅还是那个她，他还可以通过微博跟沈小雅联系。    同时他也决定，如果沈小雅不接受他，他决定把秦书烨是秦朗的事一直瞒着。    直到把沈小雅这个媳妇娶到手，生米煮成熟饭才肯罢休，就当给沈小雅一个惩罚，谁要沈小雅用顾琦琦的身份欺骗他，要不然他也不会这么迟才知道。    回去之后，沈小雅先是把之前的存稿定时了一下，省得断更扣全勤，弄好之后又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换洗衣服，然后再洗漱。    洗漱好已经是十点半了，沈小雅照例打开秦朗电台，塞上耳机。    很快秦朗温和圆润的声音传进她耳朵里，“大家晚上好，我是秦朗，今天你们过得还好吗？”    “秦朗今天过得还不错，有时候秦朗不得不说承认缘分真的是妙不可言，就像秦朗和她一样。秦朗没想到爱上的她，和一直抱有好感的她是同一个人，这种概率比中了大乐透还小，但是却被秦朗碰到了。”    声音那端的秦朗停顿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声音有些哀伤，“或许是老天爷对秦朗太眷顾了，眷顾的同时也给了秦朗一个考验。那就是她心里还有另外一个男人，更准确地说秦朗根本没有谈恋爱，而是正在进行一场暗恋。”    “暗恋这种事，秦朗是第一次做，不知道能不能做好，但是秦朗会尽全力守护她，对她不离不弃。如果她能够给秦朗一个机会，秦朗不会浪费时间跟她谈恋爱，而是直接把她娶回家做媳妇，把她当女儿一样宠爱一辈子，不让她伤心难过，让她被爱和幸福包围着。”    声音那端传来秦朗的一声比较腼腆的笑，“这一期节目，秦朗算是在跟声音那端的她表白，可能有部分听友此时已经猜到，秦朗暗恋的那个她就是其中的一个听友。没错，她就是秦朗的众多的听众中的一个，而且还是比较特别的一个。”    “好了，今天的节目就到这里，明天就是国庆假期，秦朗祝声音那端的你们国庆假期快乐。今晚照例送出一首秦朗录制的歌给声音那端秦朗暗恋的那个她，歌名叫空位，希望那个她通过在心里留一些空位给秦朗，就像歌词所说的，容得下我，即使残缺不全，我只要一点点，哪怕是心头上小小的一边，我也情愿。”    “人的眼睛是长在前面的，只能看到一百八十度的风景，而身后那一百八十度的风景是看不到的，秦朗希望声音那端的那个她，能够偶尔回头看看，搞不好会发现身后一直有一个人在等你，等你做他的媳妇。当然这首歌也送给声音那端的你们，愿你们早日跟自己暗恋或者明恋的人开花结果，听完歌曲之后，早点睡，晚安！祝声音那端的你们，好梦！”    秦朗的柔和圆润的声线消失没有多久，一阵低沉哀伤的旋律传来，“空个位子，留在你的左边，……在你的心里有谁住在里面，像个影子隔在你和我之间……你为谁流泪，在你心里可有空位，容得下我，及时残缺不全，我只要一点点，在你的世界，有没有属于我的空位，哪怕只是心头小小的一边，我也情愿，就算爱你一天，心就伤一遍，我也不怨……”    沈小雅听完秦朗唱得《空位》，鼻头猛地窜上一股子酸涩，原来秦朗跟她一样也是一个痴情的人。    可能是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关系，沈小雅打开电脑，登录微博，私信给了秦朗，【秦朗，你要坚信你终有一天会感动那个她的。】    很快私信显示已阅，却迟迟没有回复。    而房间的另一边，秦书烨看着沈小雅发给他的私信，心里彻底地乐开了花，他没有着急回复，而是看到沈小雅用电脑登的微博，赶紧查了一下ip地址，果然是他家的。

 41.第四十一章

    秦朗犹豫了一下，回复【如果你是她，你会被我感动吗？】    【我会被感动，但是感动和爱情是两码事。】    看着沈小雅的回复，秦朗嘴角边泛起苦涩，虽然不想去承认，但是沈小雅说的是实话。    【秦朗，如果你真的爱那个人，你就会以她的幸福为幸福，只要她拥有了幸福，你也会幸福。】    【我不同意，在我看来，她的幸福只有我能给，因为我知道那个人给不了她想要的幸福。】    【你怎么知道那个人给不了她幸福？】    【如果那个人能给她幸福，她就不会流泪难过。只要她给我机会，我秦朗会用这一生对她好，疼爱她一辈子。】    沈小雅看着秦朗用词的认真和笃定，心头涌上一阵苦涩，曾经沈航也这么对她保证过，可是最后的结果呢？    一切只是海市蜃楼梦境一场罢了，甚至还不如不做梦。    【我明天要早起，晚安，秦朗，另外祝你国庆快乐！】    发完之后，沈小雅没有等秦朗回复。    对她而言，秦朗爱上的那个她也不是她，她没有必要去和秦朗争执。    那晚沈小雅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很久才睡着，脑子里不断地回忆着过往的点点滴滴。    房间另一边，秦朗回复沈小雅一句晚安之后，迟迟没有见到消息已阅，就知道沈小雅退出了微博。    今晚的他也失眠了，因为他知道在沈小雅心里根本没有他的一点空位，即便是残缺不全也没有。    看来追妻这条路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难，不过既然选择了，哪怕是一个死巷子，他秦书烨有自信会开辟出一条羊肠小道。    隔天一大早，沈小雅在秦书烨去锻炼身体的间隙就已经收拾好东西，沈航打来电话，说是要接她开车一起回去，被沈小雅拒绝了，反正清城距离椒城并不远，两辆城郊公交车转一下就到。    抵达椒城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下公交车之后，沈小雅没有着急回去，而是去车站旁边的欧尚超市买了一些营养品，再拎着大包和小包的营养品回家。    到家门口的时候，正好赶上了饭点，沈妈早早在门口迎接沈小雅，见到沈小雅大包小包的提了很多东西，赶紧跑上前接过那些大包小包，絮叨着，“小雅，你买这么多东西做什么？也不坐你哥车子一起回来？”    “妈，哥到家了吗？”    “到家了，正在跟你爸下棋。”沈妈回。    “妈，哥是不是带了一个人……”    “什么带人？你哥一个人开车回来的，刚才我还在说他，怎么不顺道把你带过来，毕竟那些事都过去了，妈也不想揪着那些事不放。”    沈小雅没有再往下听，而是借口去看沈爸和沈航下棋去。    沈妈怎么会看不出沈小雅的那些心思了，正想着让沈小雅跑慢点，忽然看见家门口不远处一辆车刚开走，车牌号是清城的，忙追问，“小雅，你是不是谈恋爱呢？男朋友送你回家的？怎么也不让你男朋友到家里来坐一坐，介绍给爸妈认识？”    “没有，我根本没有谈恋爱，我自己坐公交车回来的。”    沈妈愣了一下，估是她弄错了，清城和椒城相隔这么近，有清城车牌号的车子也不足为奇。    然而沈妈并没有弄错，这辆来自清城的车子主人不是别人，正是秦书烨。    其实秦书烨一大早根本没有出去锻炼，而是一路尾随沈小雅到椒城。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呢？就是想知道沈小雅家在哪里，想着未来好几天见不到沈小雅，他想沈小雅了，还可以开车来椒城躲在暗处看一眼沈小雅，看一眼就好。    吃中饭的时候，沈小雅和沈航分别坐在沈妈和沈爸一侧，而沈爸和沈妈从开始吃到结束一直都在絮叨，絮叨的内容是什么什么时候有见到沈航带女朋友回来和沈小雅什么时候带男朋友回来？    沈航和沈小雅都没有听那些絮叨内容，而是专心吃着饭。    饭后，沈小雅为了远离沈爸和沈妈的唠叨，主动要求洗碗，沈航也主动加入。    厨房里，沈小雅先是挽起袖子，再放水，把碗碟都放进水池里，用抹布沾了不少洗洁精，开始洗碗。    “小雅，哥跟谭菲分手了。”    话音还未落，沈小雅手上的动作一滞，“为……为什么？”    “不合适，我希望我的女朋友能够像小雅一样善良可爱，至于谭菲，心思太多了。”    “哥，其实我的心思也不少。”    “沈小雅，你不要把我当傻子好不好？谭菲对你做的那些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她都那样对你了，你还处处忍让她做什么？”沈航语气开始变得激动，他不敢想象谭菲竟然给了那么多委屈给沈小雅受。    之前他还在想，沈小雅好端端地怎么会搬走了，原来是谭菲那些话，早知道这样，关于沈小雅的身世，他坚决不会跟谭菲说一个字。    沈小雅有些僵硬地说，“哥，其实谭菲姐说的对，毕竟我就是一个害人精，要不然我也不会被……”    “沈小雅，你住口。”沈航转身，一把抓住沈小雅的肩膀，让沈小雅看着他，“沈小雅，你给我听好了，我不管其他人怎么看你，在我沈航眼里，你是最好的，不能被别人指手画脚。”    面对沈航灼人的视线，沈小雅惶恐地后退一步，“哥，我们不可以，真的不可以。”    “不可以什么？我们也不是亲兄妹有什么不可以的，我想过了未来我不会再谈恋爱，你也不要再谈恋爱，我们就跟爸妈耗，我相信终有一天爸妈会投降的。小雅，我爱你，真的好爱好爱你……”    “哥，我不爱你了。”沈小雅立即打断沈航的话。    话音一落，沈航徒然松手，难以置信地看着沈小雅，“小雅你说什么？”    沈小雅对上沈航的眼眸，一字一顿极其有力又笃定地说，“沈航，我沈小雅不爱你了，我现在爱上别人了。”    “那个人是谁？”沈航哽咽地问。    “他叫秦书烨，是我现在的男朋友”沈小雅咽了咽唾沫，还不忘残忍地补刀，“我搬出谭菲姐那里并不是因为谭菲姐给我委屈受，而是我想跟我男朋友同居。”    “这么说，你……你已经是秦书烨的人呢？”沈航脸色阴沉得可怕。    沈小雅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哥，你认为孤男孤女住在一起会有几个是纯洁的？我早就是秦书烨的人了。”    “沈小雅，我恨你。”沈航恶狠狠地瞪着沈小雅，恨不得直接把沈小雅生吞活剥，同时他也恨那个秦书烨。    面对着沈航可以杀死人的目光，沈小雅权当没有看见，但是她的心却是疼痛无比，像是有一把刀子在她心头一下下地挖她心头的肉一样。    她也是没有办法，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再让五年前的那场悲剧上演，沈航可以失去理智，但是她不能。    对于拿秦书烨做幌子，也是临时起意，毕竟她身边的异性除了程昊然就是秦书烨，程昊然是顾琦琦喜欢的人，她如果真拿程昊然做幌子，顾琦琦知道了多少会不开心。    但是秦书烨不一样，一来通过周铭地方，她知道秦书烨没有女朋友。二来，她现在租的房子说秦书烨的，跟秦书烨同在一屋檐下，也可以算是同居，只不过她跟秦书烨是清白得不能再清白了。    下午沈航跟沈爸沈妈说公司临时有事先走了，沈爸沈妈没有强留，只有沈小雅知道沈航是因为她才离开的。    看着沈航都跟沈爸沈妈告别，面对她的时候，只有一个愤怒的眼神，她的心如刀绞，但是同时她也有些欣喜，最起码沈航恨她。    如果她和沈航注定不能在一起，恨她也好，至少可以记她一辈子。    然而沈小雅不知道沈航根本没有直接回他自己的公寓，而是去了书香景苑，找秦书烨。    匆匆从椒城赶回清城的秦书烨，先是去了香格里拉酒店跟自己的妈妈，还有自己的姑姑和姑父，还有自己的表妹表妹夫一起吃了午饭。    午饭期间，姑姑和姑父对于他的终身大事一直关心着，秦书烨只好坦诚已经有了追求目标。    在几个长辈详谈甚欢的时候，程启云趁空隙询问秦书烨，“书烨，你那个目标是不是叫沈小雅？”    秦书烨看了一眼程启云，默认地点头。    “沈小雅？跟我的名字很像呀。”    秦书烨的表妹，也是程启云的妻子，许雅倾开口问，“表哥，我听启云哥说了，那个沈小雅好像跟我性格有些相似，要不要我帮你？”    “敬谢不敏。”秦书烨立刻拒绝。    对于这个表妹，他才不敢让她帮忙，要不然依照许雅倾的性格，直接会拍着桌子对沈小雅说，“沈小雅，我表哥喜欢你，你就从了他。”    到时候沈小雅估计会被许雅倾吓跑。    “空个位子，留在你的左边，你不习惯没有他在你身边……你为谁流泪，在你心里可有空位，容得下我，及时残缺不全，我只要一点点，在你的世界，有没有属于我的空位，哪怕只是心头小小的一边，我也情愿，就算爱你一天，心就伤一遍，我也不怨……”    忽然一阵哀伤的铃声传来，秦书烨一开始没有太注意，后来才发现是他的手机响了，可能是刚换手机铃声，还不太适应。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陌生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喂，你好，请问你哪位？”    “我是沈小雅的哥，沈航。”电话那端传来一个低沉的男音，语气中带着几丝挑衅。    “我好像不认识你，你找我什么事？”秦书烨站起身，推开包间的门出去。    “我是应该叫你秦书烨好还是秦朗好？我现在在你小区对面的上岛咖啡等你。”    还未等秦书烨追问原因，电话那端就传来一阵嘟嘟的盲音声。

 42.第四十二章

    国庆节第一天，张灯结彩给原本稍稍有些偏离市中心的书香景苑小区周边，增加了不少繁华。    秦书烨抵到上岛咖啡的时候，一进门就看在右手边靠窗位置上坐着一个男子，男子低着头看着杂志，却掩饰不了那俊朗的外表和出众的气质。    他应该就是沈小雅心里的那个人，果然很出色。    走到座位旁，秦书烨直接坐到沈航对面，“你好，秦书烨。”    沈航放下手里的杂志，不屑地瞥了秦书烨一眼，“秦朗，明人不说暗话，我知道你对小雅的心思，但是我今天找你的目的就是告诉你，我和小雅不是亲兄妹。小雅是我爸妈从孤儿院领养过来的，也可以说是我沈航的童养媳，我和她结婚是早晚的事，请你远离我的妻子。”    话音一落，秦书烨只是能听得出沈航言语中的挑衅，他没有生气，而是不动声色地反问，“之前我电脑出事，应该跟沈先生您有关？”    “当然，我只是没想到小雅误打误撞竟然跟她一直很喜欢的电台男主播同在一屋檐下，我黑你电脑只是想给一个警告，警告你远离小雅。”    秦书烨笑了一下，果然跟他之前所猜测一样，能够在他不知不觉的情况下给他电脑开了一个后门，监察的一定是一个电脑高手。    沈小雅的电脑水平几乎是零，可是沈航不一样，他记得沈小雅说过沈航是清城大学计算机研究生高材生。    “沈先生，我秦书烨有一个缺点，那就是不撞到南墙不回头，当然有时候即便是撞到南墙了，我也不会回头。”    秦书烨停顿了一下话，抬眸对上沈航的眸子，“今天我还得谢谢你，沈先生。是你告诉我小雅是孤儿，之前我还挺好奇小雅怎么会喜欢樱桃小丸子，还说什么羡慕小丸子可以和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在一起，原来她是一个孤儿，害怕被人丢弃。这让我更加心疼小雅，更爱小雅。我不管小雅过去心里有谁，但是小雅的以后心里只会有我秦书烨一个人。”    “秦书烨，我告诉你小雅永远不会爱上你的，在她心里只会有我沈航一个人。”    听到沈航语气坚决地说，秦书烨寡淡地笑了笑，“沈先生，你既然知道我是秦朗，也黑过我的电脑，对于我的职业你应该知道。你今天约我出来，表面上看似是向我宣告你的小雅的关系，实际上你心里在害怕，害怕小雅有一天会爱上我。毕竟我是秦书烨的同时，也是小雅一直喜欢的电台主播秦朗。”    话落，沈航脸色一阵煞白，眉头紧锁，他没想到秦书烨竟然猜到了他的心思。    一直听说教师都观察细微，果然是真的。    秦书烨扫了一眼沈航的无措，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抱歉，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秦书烨，你不害怕我跟小雅说，秦朗就是秦书烨吗？因为孤儿的关系，小雅讨厌被遗弃和欺骗，你这样隐瞒小雅，小雅知道后会离你远远的。”    秦书烨脚步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看身后的沈航，“刚才我已经说了，你今天找我是在害怕小雅有一天会爱上我，既然你都害怕了，怎么可能还跟小雅说秦书烨跟秦朗是同一个人？”    顿了一下话，秦书烨唇稍扬起，“沈先生，如果我是你，我今天不会把你约出来，更不会坦诚小雅是孤儿的事。我会想尽一切办法，让小雅开心。爱一个人不是自私地把她绑在身边，不要让任何异性靠近，而是努力让她打从心里笑，哪怕最后她爱的人依旧不是我，我会送上最真挚的祝福。”    一说完，秦书烨直接迈着步子大步流星地离开。    出了咖啡厅大门，秦书烨掏出手机给程启云打了一个电话，“启云，我是书烨，有些事我想请教你？”    “好，你现在在哪里？”    “书香景苑附近，我那里不太方便，要不去雅倾公寓。”    “好，刚好我有雅倾公寓的钥匙。”    挂断电话，秦书烨深吸一口气，握得青筋暴起的手才慢慢松开。    其实他刚刚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冷静，他只是不想让沈航猜测他的心思。    毕竟对于沈小雅，他秦书烨只是一个后来者，后来者不管怎么努力，都无法抹去第一个人在沈小雅心里所留下的痕迹。    而且沈小雅心中爱的是沈航，不是他秦书烨。    他和沈航这场仗，他的胜算几乎是零，沈航如果对沈小雅的占有欲少一些，完全可以把他打败得一塌糊涂。    秦书烨跟程启云聊了很久，临近傍晚的时候才回去。    回到之后，面对漆黑黑的房子，秦书烨没有开灯，摸索着墙去了客厅，一下子瘫倒在沙发上。    先前程启云跟他说的话，还历历在目。    程启云这个表妹夫追到他表妹人家事先好歹还有婚约，他和沈小雅除了房东和租客的关系，其他的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    尽管程启云鼓励着他，告诉他，只要默默地守在沈小雅身边，沈小雅终有一天会知道他就站在她身后。    可是沈小雅不是他表妹许雅倾，两者不可相提并论。    “空个位子，留在你的左边，你不习惯没有他在你身边……你为谁流泪，在你心里可有空位，容得下我，及时残缺不全，我只要一点点，在你的世界，有没有属于我的空位，哪怕只是心头小小的一边，我也情愿，就算爱你一天，心就伤一遍，我也不怨……”    秦书烨唱着唱着，声线越加哽咽，眼泪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落下……    “秦书烨，你……你怎么呢？”忽然沈小雅房间打开，一束光线照在客厅里，刚好洒在秦书烨周边。    秦书烨震惊了足足两秒，随即忙站起身，手足无措地问，“你……你怎么回来呢？你不是会椒城去了吗？”    “家里没有什么事，我就回来了。刚好下午接到编辑通知，让我早点把参加竞赛的稿子写好。”沈小雅解释着，还不忘借着光线去门口把客厅里的灯打开。    秦书烨利用沈小雅去打开灯的空隙，快速地用衬衫的袖子，把眼角的眼泪擦掉。    他不知道沈小雅有没有听出他就是秦朗，随口问，“沈小雅，你刚才都听到了什么？”    沈小雅没有立刻回复秦书烨，而是打开冰箱，从冰箱上面冷藏柜拿出两小盒黑森林蛋糕，微微皱着眉，“我就是听到你唱歌，而且唱得好像挺伤感的。所以我请你吃黑森林蛋糕。”    一说完，沈小雅站在秦书烨面前，把其中的一个小盒蛋糕递给秦书烨，“吃，不用客气。”    秦书烨看着沈小雅递来的黑森林蛋糕，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没想到沈小雅会这么快回来，还从他的歌声中听得出他心情不好，而且还拿了黑森林蛋糕给他吃。    对于蛋糕类的甜食，他一向不喜欢吃，可沈小雅递给他的却不一样。    秦书烨拆开黑森林蛋糕包装盒，坐下来，用小勺子轻轻一口，不但舌头尝到了甜味，他心里也是甜滋滋的。    “好吃？”坐在沙发另一边的沈小雅问。    “嗯，好吃，真甜。”秦书烨诚实回答。    “秦书烨，你还记得我喜欢什么吗？”    “樱桃小丸子。”秦书烨回，耳边还回荡着沈航那句话。    他想如果这辈子他无法跟沈小雅在一起，跟其他女人结婚，恐怕永远忘不了一个喜欢樱桃小丸子的女孩子，甚至看到或听到有关于樱桃小丸子的，都会想起沈小雅。    不，他秦书烨不能娶其他女人。    要么终身不娶，要么他妻子就是沈小雅。    “嗯，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小丸子吗？”沈小雅自言自语地说，她也不知道今天怎么呢？竟然想跟秦书烨说说她的事。    “不知道。”秦书烨违心地回。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沈航中午的时候已经跟他说了，但是他无法跟沈小雅坦诚。    沈航不会告诉沈小雅，秦书烨就是秦朗。    但是他更不会告诉沈小雅，沈航来找过他。    “我喜欢小丸子，是跟一个朋友有关。也是因为那个朋友，我才喜欢小丸子的。”沈小雅呢喃着，随即抿了抿嘴唇，“秦书烨，你听了能不能不要可怜我那个朋友，我那个朋友不需要可怜。”    那个朋友就是你，秦书烨心里泛起阵阵心疼。    “不会，那个朋友应该跟你关系不错？”秦书烨明知故问着，心更是渐渐地揪在一起。    “嗯，是的，我和她关系很好。”    “那你说，我愿意听，听完之后，我不会可怜你那个朋友，或者带着有色的眼睛看待你朋友的。”    秦书烨依旧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样子，但是他的心却疼得厉害，这样子的沈小雅，让他心疼得厉害。    他很想告诉沈小雅，他知道她是孤儿，他爱她，他不介意沈小雅的过去。    他会娶她，一辈子爱她。    可是不能。    他完全能够理解沈小雅那种打从骨子里的自卑，这份自卑，让沈小雅戴着面具生活着。    “我那个朋友是一个孤儿……”

 43.第四十三章

    “与其说我那个朋友是孤儿，还不如说她是被她亲生父母抛弃的……”沈小雅哽咽了，这是她第一次在一个外人面前提及自己的过去。    哪怕她不是以第一人称去讲诉，但是曾经的过往就像心口上的伤一样，即便愈合了，也只是表面愈合，在最深层里却是刻骨铭心的痛。    秦书烨盯着沈小雅看，他没有插话，也不着急去追问，他等着沈小雅亲口告诉他。    沈航跟他说和沈小雅对他坦诚是两码事。    “她父母抛弃她，把她丢在孤儿院门口，就是因为她……”沈小雅掀动嘴唇，刚要开口继续说，一个突兀的铃声打断她的话，“可能是寂寞让人闯祸，我的心破了个洞，时间的酒我喝很多，醒来后思念来得那么凶，想他的时候云在滚动，往事却不肯随风……我渴望雨天，可是没用，谁能陪我走一走，爱我的人失去联络……”    沈小雅赶紧让自己从伤感的情绪走出来，掏出手机。    本以为会是沈航打来的，没想到竟然是顾琦琦。    接通电话之后，还没等到沈小雅开口，电话那端的顾琦琦，竟然向沈小雅着急地哭诉，“小雅，怎么办？我爸爸被警察抓起来了，怎么办？怎么办……”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会被抓起来了？”沈小雅惊呼一句，随即立马追问原因，“顾琦琦，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你。”    “小雅，我……我在陶然居门口。”    “好，你现在不要着急，我马上过去找你。”    “好，小雅我等着你。”    一挂完电话，沈小雅起身，刚准备对身后的秦书烨说什么。    秦书烨却早她一步开口，“我送你过去？”    “方便吗？”    秦书烨点点头，“方便的，不要忘记现在是国庆，学校放假。”    沈小雅犹豫了一下，从刚才电话里顾琦琦那样着急的语气，估计顾家真的出大事了，秦书烨刚好有车，去市区也方便。    “麻烦你了，秦书烨，谢谢。”    “不客气。”    从书香景苑到陶然居，原本近半个多小时的车程被秦书烨硬生生地缩短了一半。    一路上，沈小雅坐在副驾位上紧紧地抓着扶手，她感觉秦书烨以后不当老师，赛车手还挺适合他的，把车子当飞机开的同时又能兼顾红绿灯这一点真是不容易。    秦书烨车子抵到陶然居门口，沈小雅不顾车子有没有停稳，直接跳下车。    冲到陶然居门口，沈小雅忽然停下了脚步，只见陶然居大门紧闭着，还贴上了封条。    而顾琦琦一个人此时正蹲在大门口的角落，双手环抱膝盖，脑袋放在膝盖上，眼神迷离忧伤。    沈小雅慢慢走近顾琦琦，蹲到顾琦琦的面前，柔声地问，“琦琦。发生了什么事呢？”    顾琦琦抬眼看到眼前的沈小雅，快速抽泣了几声，泪眼婆娑地回，“小雅，我爸爸被警察抓走了，怎么办？警察把我爸爸抓走了，那些警察说陶然居食品安全有问题。说是中午的时候有人来陶然居吃饭，下午的时候被送到医院，食物中毒死了，警察把我爸爸带过去做调查，还要查封陶然居……小雅，怎么办？”    沈小雅被顾琦琦的哀痛所感染，鼻子酸酸的，眼泪在眼眶中直打转，“琦琦，不会有事的，不会的……”    “小雅。都吃死人了，怎么不会有事，我爸爸肯定要坐牢了，我不要我爸爸坐牢，我不要……”顾琦琦不予理会沈小雅的安慰。    沈小雅没有说话，而是跪下，顺势将顾琦琦揽入怀里。一边拍打着顾琦琦的后背，一边安慰说，“琦琦，不会有事的，相信我好不好？搞不好那个人下午的时候去了其他地方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没事的，警察会查清楚的，到时候你爸爸就可以放出来了。”    “真的吗？”    “真的。”沈小雅违心地回。    警察抓人讲究证据，如果没有一定的证据是不会乱抓人或者查封店面的。    不过她相信陶然居不会有什么食品隐患的，她都在这里吃了这么久，也没有出现过肠胃不适的现象。    “可是我还不放心。如果我爸真的坐牢了，我该怎么办？昊然哥哥会怎么看我，我爸一个人那么大年纪了，怎么一个人在牢里生活。我忽然发现我自己好没用，真的好没用，书读不好，也没有跟我爸爸好好学做饭……”    “琦琦，不哭，我相信顾叔叔不会有事的，程昊然也不会看不起你的。”    “真的吗？我爸爸真的不会有事？昊然哥哥也不会看不起我？”    沈小雅对上顾琦琦眸子，非常肯定地点点头，“相信我，我现在送你回家好不好？什么事等明天再说。”    话音一落，沈小雅慢慢起身去扶顾琦琦，却在起身的一瞬间，她的身体忽然软了下来，眼前一片发黑……    “小雅，小雅，你怎么呢？”顾琦琦一把去抱住沈小雅，却被沈小雅往下坠的身体给带到地上去。    在即将摔倒在地上的一刹那，秦书烨一下子冲过来，一手把顾琦琦扶住，一手把沈小雅揽入自己的怀里，“赶紧去医院。”    顾琦琦还没有回过神，发颤地问，“小雅……小雅……她怎么呢？”    秦书烨把沈小雅打横抱起，“先去医院，你也跟着一起去，帮忙照顾小雅。”    “好，好……”    秦书烨把沈小雅抱到车后排，让顾琦琦坐在车后排帮忙照看一下沈小雅，快速地上车，启动车子之后，把油门一下子踩到底。    “树叶同学，小雅怎么回事？”顾琦琦着急地问。    “我也不知道，先送到医院再说。这里离七院近，我那里刚好有认识的人。”秦书烨回，视线一边关注着前面的路况，一边看着沈小雅。    顾琦琦低头看着躺在自己大腿上的沈小雅，脸色煞白得跟一张纸似的。    几分钟后，车子开到七院大门口。    车子一停稳，秦书烨不由分说地直接冲到后排去抱沈小雅，也不去理会顾琦琦，直接抱着沈小雅就往医院里面冲。    顾琦琦看到秦书烨，这么着急忙慌地抱着沈小雅冲进医院。    她发现秦书烨在乎沈小雅，而且不是一般地在乎。    秦书烨没有把沈小雅抱去看急诊，而是直接去了程启云的办公室。    恰好程启云办公室没有人，秦书烨一把沈小雅放在病床上，直接扯着程启云得白大褂，急切地说，“启云，我不知道小雅是不是哮喘病犯了，你快给她看看……”    “书烨，不要着急，我马上给沈小姐检查一下。你先出去等着。”    “好，好……”秦书烨气喘吁吁地回。    程启云拍了拍秦书烨的肩膀，示意有他在，不会有事的。    秦书烨一出程启云办公室，顾琦琦刚好赶到了。    “树叶同学。小雅没事？”    秦书烨摇头，“我也不知道，希望没事。”    “一定会没事的。”顾琦琦回，转而语气满是自责，“都怪我，大晚上的还把小雅叫出来，可是我真的是没办法了，我除了小雅一个闺蜜之外没有其他闺蜜了……”    “顾小姐，不怪你。小雅身体本就不太好。”秦书烨没有责怪顾琦琦，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关于陶然居涉嫌食品安全隐患的事情，我现在马上给我的一个学长打电话，让他做你父亲的律师。”    “律师？”    “对，他叫林凯，是清城政法界有名的律师，只要你父亲是冤枉的，他一定会还你父亲一个公道的。”    “树叶同学你真好，太感谢你了。”顾琦琦扯着秦书烨的胳膊，兴奋地蹦跳着。    秦书烨委婉又礼貌地挣脱出顾琦琦的手，“我先去打电话，你在这里替我守着小雅。”    “好，好。我会帮你看着小雅的。”    一刻钟后，秦书烨手里攥着手机回到程启云办公室门外，对着顾琦琦说，“顾小姐，我这个学长也在陶然居吃过饭，他说他很乐意帮顾老板打官司。只不过这个官司毕竟涉及一条人命，可能比较棘手。你做好一个心理准备。”    “哪怕陶然居不开了，只要我爸不坐牢就好。”顾琦琦回，“真的太感谢你了，树叶同学。”    “不用客气，你是小雅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秦书烨笑了笑。    想起刚才林凯在电话里问他要帮谁打官司，而且还是的，他回复是未来老婆的闺蜜，也可能还是他孩子未来的干妈。    林凯才答应，只不过还有一个条件，得告诉他，叶霜的下落。    秦书烨同意，因为他这这段时间深有体会暗恋一个人的苦涩。    顾琦琦看向秦书烨，迟疑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内心的好奇心，“树叶同学，你是不是喜欢小雅？”

 44.第四十四章

    秦书烨身体微微僵了一下，没有说话，而是选择沉默，算是一种变相的默认。    “你……真的喜欢小雅？”得不到答案的顾琦琦继续追问。    秦书烨有些无语，如果他不喜欢沈小雅早就否认了，更不会因为沈小雅的关系找人帮她父亲打官司。    面对秦书烨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沉默，顾琦琦有些气愤，喜不喜欢一个人要么承认；要么否认，不说话算什么。    当顾琦琦打算再次开口询问之际，此时办公室的门被打开。    程启云扶着沈小雅出来，“书烨，沈小姐没事了。”    秦书烨和顾琦琦几乎同时走上前，想要去搀扶沈小雅。    沈小雅却靠向了顾琦琦这一边，冲顾琦琦还有秦书烨扯了一个寡淡的笑，“我没事，只是有些低血糖罢了。”    “真的？”秦书烨问。    “废话，当然是真的。小雅身体好好的，哪会生什么病？”顾琦琦朝秦书烨翻了一个白眼。    沈小雅看着单纯的顾琦琦，心头涌上一丝苦涩。    如果她身体好好的，这样她的人生就是另一种轨迹。    “顾小姐，麻烦你先扶沈小雅先去，我还有些事跟启云说。”    顾琦琦伸手指了指秦书烨，又指向程启云，“树叶同学，你们认识。”    程启云微笑点头，“对，书烨是我妻子的表哥。”    “噢。”顾琦琦嗯了一声，搀扶着沈小雅先离开。    被顾琦琦搀扶的沈小雅路过程启云身旁，给了程启云一个拜托的眼神。    程启云收到沈小雅的暗示，心领意会地点点头。    虽然她不知道秦书烨要单独跟程启云说话，是不是关于她的事，但是她不希望那些事被秦书烨知道。    秦书烨目送顾琦琦搀扶着沈小雅离开，两人从他视线一消失，他直截了当地问，“启云，小雅到底怎么回事？”    程启云耸肩，“没有什么大事，就像沈小姐刚刚说的低血糖罢了。”    秦书烨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冷着脸，“启云，按照辈分算，我还是你的表哥。请你跟我实话实话。”    “书烨，你是雅倾表哥，也是我表哥没错。但是你不要忘记我还是医生，对于病患的**，我必须保密。再者你跟病患并没有实质性的关系，所以……”程启云欲言又止。    尽管他很想告诉秦书烨，可他必须得坚守医生的职业道德。    “那么她严重吗？”秦书烨语气软了下来。    程启云说的没错，他和沈小雅连男女朋友都算不上，只是最普通的房东和租客的关系。    程启云摇头，给了秦书烨一个放心的眼神，“不严重，没事的。我和沈小姐已经约好了，以后碰到一些事可以来七院找我，而且刚刚我还把我的手机号码给了她。有我在，我不会让我这个未来的表嫂出事的。”    “启云，谢谢。”    “一家人客气什么，赶紧回去。让她好好休息，少熬夜。”程启云微笑地叮嘱着。    “好。”秦书烨点头，“那我先回去了。”    “等一下。”程启云叫住了秦书烨。    秦书烨停下脚步回头，“书烨，刚才你和那个顾小姐在外面的谈话沈小姐好像听到了一些？”    “你说什么？小雅她知道我对她的心思了？”秦书烨有些手足无措。    尽管他喜欢沈小雅不算什么秘密，可是却用这种方式沈小雅知道并不好。    “应该没有，不过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要么让她知道你对她的心意，可一旦窗户纸捅破，要么做情人，要么做路人。可如果不捅破，她永远不会知道你对她的心思，可能唯一的安慰就是你还能以朋友的身份陪在她身边。你自己考虑一下再做决定。”    程启云意味深长地说，随即又说，“不过以我对于你的了解，书烨，你会选择不去捅破那层窗户纸，你会以一个朋友的身份去守护沈小姐。”    秦书烨重重的点头，嘴角边尽是苦涩，“对，我永远不会捅破那层窗户纸。除非她哪一天爱上我，否则我会对她一直隐瞒下去的，即便她察觉出什么，我也不会让她知道的。”    “书烨，我相信沈小姐终有一天会被你的执着所感动，然后接受你的。”    “希望，我先走了。”    秦书烨大步流星地朝医院大门口走去，对于未来他能不能和沈小雅在一起厮守终老，对此时的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现在还有未来，他希望能陪在沈小雅身边，守护沈小雅，照顾沈小雅。    抵到医院门口，沈小雅和顾琦琦早就坐在车的后排了。    秦书烨跳上驾驶位，开口问，“你们今晚打算怎么办？是去顾小姐家还是去书香景苑。”    “我家就在……陶然居，可是如今陶然居被查封，我爸爸又……”    沈小雅立即把顾琦琦抱住，对着坐在前排的秦书烨说，“未来一段时间琦琦就跟我住一间屋子，秦书烨，可以吗？如果不可以，我交两份的房租……”    “不用交两份房租，直接住下。”秦书烨立刻回复。    他能说不可以吗？    如果不同意，沈小雅就得和顾琦琦一起搬出去住，那么他这辈子可能真的要打光棍了。    回到书香景苑，一进门，本以为索索会热情地跟客人顾琦琦打招呼，结果索索直接对着顾琦琦狂吠，似乎在反对顾琦琦这个第三者，涉足它主人和未来女主人培养感情。    沈小雅一边把顾琦琦护在身后，一边带着顾琦琦往自己房间撤。    对于索索不欢迎顾琦琦的到来，秦书烨心里暗自偷乐，果然索索跟他是一条心的，他没有白养索索。    等到沈小雅把顾琦琦领进房，关上门后，索索才停止狂吠，对着秦书烨一边摇着尾巴，一边吐舌头，似乎在炫耀刚才它的“杰作”。    秦书烨把索索抱起，先去冰箱拿了一根火腿肠，然后又抱着索索回自己的房间，反正他里面的房间被隔成两间，一个是睡觉的，还有一个是书房加录音房。    抱着索索回房之后，秦书烨直接把索索往房间角落一放，让它自己玩。    而秦书烨掏出手机，快速翻开电话本，打电话给肖扬。    电话拨通没多久，肖扬接通了电话，“书烨，什么事？”    “肖扬，麻烦你尽快抽时间帮陶然居的顾大小姐打官司。”    “叶霜在哪里？”电话那端的肖扬反问。    秦书烨犹豫了一下，“墨城。”    “我明天上午处理好手头上的事，下去就去找你，你顺便叫上那个顾大小姐。”    “好，明天下午二点，我家附近的上岛咖啡不见不散。”    沈小雅房间内：    沈小雅一边从自己的衣柜里拿出自己的衣服给顾琦琦，一边叮嘱着顾琦琦关于住在这里的一些注意事项。    “小雅，我觉得树叶同学，就是你房东好像喜欢你？”顾琦琦接过沈小雅递来的睡衣，开口说。    沈小雅手里的动作一怔，没一会，又继续整理给顾琦琦穿的衣服，“不会的，他不会喜欢我的。”    “怎么可能？他看起来好像很在乎你，你一昏倒，他就着急跟那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还有我爸和陶然居的事，他竟然帮我请了一个很厉害的律师，名字忘记了，不过他说只要我爸是冤枉的那个律师就可以还我爸一个公道。”顾琦琦晾出自己的观点，分析着。    “我昏倒，秦书烨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沈小雅诧异地问。

 45.第四十五章

    顾琦琦非常确定地点头，“是的，而且比热锅上的蚂蚁着急好几倍。送你去医院的路上，树叶同学几乎是把车子当飞机在开。你要说他对你没意思，打死我都不相信。”    话音一落，沈小雅没有说话，虽然对于她知道顾琦琦一向喜欢把事情夸张化。    可是听顾琦琦这么说，她才感觉到好像这段时间秦书烨对她的事似乎上心了一些。    在她印象中，秦书烨不是一个喜欢管闲事的人，难不成秦书烨真的看上她了？    “滴答——”一声打断了沈小雅的思绪。    是手机新来短信的声音。    沈小雅掏出手机，短信是秦书烨发来的：明天早上九点我带你去医院，打狂犬疫苗的最后一针。对了，今晚我做你的司机，油费我就不问你要了，用三顿饭还我就好。    沈小雅撇撇嘴，把手机递给顾琦琦，没好气地说，“琦琦，我就不动手了，你自己了结”    顾琦琦接过手机，把短信内容一个字不落的看了四五遍，最后只好叹气。    别人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其实男人心也是海底针。    习惯了一个人睡的沈小雅，忽然跟顾琦琦同床，总是感觉别扭，辗转反侧好久都没有入梦。、    想着找耳机去听秦朗电台，害怕吵醒顾琦琦，最后只好算了。    手机里软件不多，除了一些必要的，没有其他了。    只好打开软件应用，想下载一款游戏打发时间，正输入的时候，热门下载软件弹出，最前面的是新浪微博，沈小雅犹豫了一下，点击下载。    下载好微博，沈小雅登录微博，才发现秦朗给她发了一条私信，时间是一个小时前，【睡了吗？】    【没有，睡不着。】沈小雅回复完，准备退出私信窗口，去刷新微博，毕竟是一个小时前的，秦朗怎么可能还会在等她回复？    结果私信不到一秒就显示已阅，几秒钟后，秦朗回复，【睡不着？为什么？】    沈小雅看了看身旁躺着的顾琦琦，本以为白天的顾琦琦做不了淑女，晚上应该可以，结果顾大小姐不但打呼噜还磨牙。    【没什么，你呢？怎么也不睡？】沈小雅跳过这个话题，反问秦朗。    【在等一个人，她睡了我才能安心的睡。】    【你喜欢的那个女孩对吗？】    【不对，应该说是我爱的那个女孩，】    沈小雅对于秦朗的纠正，嘴角微笑了一下，不过下一刻却弥漫着苦涩，【她还不知道你爱她？】    【知不知道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爱她，愿意一直等着她。】    “真是情圣呀！”沈小雅呢喃一声，随即又开启了调戏秦朗的模式，【秦朗，你说你这么痴情，怎么没有看我了？如果看上我，你就不用这么可怜兮兮的等待了。】    消息发出去之后，很快显示已阅，可是秦朗却迟迟没有回复。    沈小雅忍不住发了一个问号。    她不知道房间另外一边的秦书烨，看着她发来的内容，满脸黑线。    秦书烨思索了好久，把回复内容删了又删，最后只回复这么一句话，【如果我看上的人是你，你会接受我吗？】    这下轮到沈小雅愕然了，这让她怎么回复，说实话，她不会接受。    尽管她经常会调戏秦朗，什么要睡了秦朗，给秦朗滚床单的戏言，可是秦朗这么正儿八经地询问，她就怂了。    秦书烨看着沈小雅迟迟没有回复，还不忘雪上加霜，“我现在是单身，你也是单身，要不我俩凑合一下，你不是经常说，要睡了我，给我生猴子吗？”    发完私信之后，秦书烨躺在床上抿嘴，不让自己笑得太大声。    他都被沈小雅调戏了五年，这下子风水轮流转，该他调戏他未来的媳妇了。    【你真的要跟我凑合？】    看着沈小雅半响之后才回复的私信，秦书烨立即回复，【当然。】    还不忘继续补刀，【如果你不信，明天上午十点海曙区民政局口门口见，我们省略谈恋爱过程，直接领证。】    看着秦朗发来的私信内容，沈小雅瞠目结舌，这还是她认识五年的秦朗吗？    一向以高冷著称的秦朗吗？    以前她觉得自己调戏秦朗招数算是厉害的，厚颜无耻地说滚床单生猴子什么的，结果和人家秦朗一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秦朗，我困了，先睡觉了，晚安！】发完这么一句话后，沈小雅几乎是逃命似的退出私信。    退出微博，还不忘把微博这个软件滑到手机最不起眼的角落，要不她哪天手痒，点开了，再被秦朗调戏了就囧了。    对于沈小雅的临阵脱逃，秦书烨早就猜到了，对于他这个未来的媳妇，他怎么会不了解？    嘴上说的是天花乱坠，可真要是较真起来，就是纸老虎。    不过今晚秦书烨却很开心，因为他可以利用秦朗这个身份正大光明地调戏沈小雅——他未来的媳妇。    不知道是不是临睡前跟秦朗私信聊天，还是因为秦朗调戏她的原因，沈小雅入睡之后，直接进入了梦乡。    梦里她竟然穿着白色的婚纱，身处在一个哥特式的大教堂里，而站在她身旁的是秦朗。    不，更准确地说是她的房东秦书烨。    秦书烨穿着一套精致的黑色西装，阳光从教堂内的五彩斑斓的玻璃窗户里照射进来，映出彩色的光亮在秦书烨俊朗的脸上。    此时站在教堂前面的神父笑着看向秦书烨，开口问，“请问秦书烨先生，你愿意娶沈小雅为妻吗？爱她，忠诚于她，无论她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你愿意吗？”    “我愿意。”秦书烨毫不犹豫地回复，还不忘加上一句，“我非常愿意。”    神父转而又问看向沈小雅，笑着问,“请问沈小姐女士，你愿意嫁给秦书烨为妻吗？爱他，忠诚于他，不论他贫穷、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你愿意吗？”    话音一落，沈小雅迟疑了，她转头看了一下身旁的秦书烨。    秦书烨此时双眸入月光一样温柔地看着她，让她情不自禁地沉浸进去。    她好想回复一句她愿意，可是只要想到她身体那么差，会拖到秦书烨，她犹豫了。    连她的亲生父母都因为她身体缺陷抛弃她，更何况是秦书烨？    “我不愿意。”沈小雅重复，“我不愿意……”    “你不愿意什么？”顾琦琦的声音把沈小雅从梦里叫醒。    沈小雅惊醒，才发现刚刚只是做了一个梦，轻吁一口气，随即朝顾琦琦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都怪你昨晚瞎说，害得我都做梦了。”    “你做了什么梦？春梦吗？”顾琦琦笑嘻嘻地问，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沈小雅。    “春梦你个头。”沈小雅没好气地回，视线猛地躲闪顾琦琦探究的视线。    梦到跟人结婚，应该算是春梦？    “对了，刚才树叶同学跟我说了让我上午先去派出所看我爸，询问一下我爸事情的始末，下午的时候他带我去见一下那个传说中很有名的律师。你下午跟我一起去，刚好现在放假。”    “好，我上午去打疫苗，有事你给我打电话。”    “小雅，我先去吃早饭了，你换好衣服就出来一起吃早饭。树叶同学买了很多早饭哦。”    沈小雅点头，看着顾琦琦提到吃，还是那么兴奋，看来顾琦琦真的是一个单纯的人。    换好衣服，洗漱好，沈小姐今天没有把头发绑起来，而是用了一个可爱的发夹夹住了斜刘海。    一坐下，不等坐在对面的秦书烨这个主人开口，身旁顾琦琦直接把粥推到沈小雅面前，又极其豪迈地从之秦书烨那边拿来一个茶叶蛋，“小雅，多吃一些。”    “好。”沈小雅没敢看秦书烨，估计秦书烨没少投给她鄙视的目光。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关于那个她和秦书烨在教堂举行婚礼的画面总是像放电影一样，时不时在她脑海里闪过。    尤其是现在秦书烨正坐在她对面，漫不经心吃着早饭。    “对了，树叶同学，我跟你说一件事。”顾琦琦看了看身旁的沈小雅，又笑嘻嘻地看向秦书烨，“树叶同学，我告诉你哦，小雅昨晚做了一个春梦，春梦的对象还是你……”    一个你字音节还没有彻底发出去，顾琦琦的嘴巴就被沈小雅给唔住了。    “唔——”    秦书烨微笑地看着顾琦琦和沈小雅，表面上波澜不惊，实际上心里早就偷着乐。    沈小雅尴尬地看了看秦书烨，随即瞪着顾琦琦，“食不言，寝不语。”    “什么意思？”    沈小雅松手，解释，“就是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睡觉的时候也不要说话。”    “可是你睡觉的时候不是说什么秦书烨我爱你，我要嫁给你，我要做你的女人……”    面对顾琦琦的添油加醋，沈小雅只感觉头顶飞过一大群乌鸦，而且还是长得跟顾琦琦一样的乌鸦。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子的话呢？”沈小雅反驳，恨不得能够拥有一个魔法，能让顾琦琦闭嘴的魔法。    顾琦琦没有理会沈小雅，而是看向秦书烨，极其认真地说，“树叶同学，你相信我？小雅真的做了一个跟你有关的春梦，而且还是少儿不宜的春梦。”    秦书烨尽管心里笑开了花，可是表面上还是装作淡定地回复，“做梦罢了，不能当真。”    “怎么不能当真？梦是人内心最真实最渴望的，说明小雅想要跟你做一下少儿不宜的运动……”    “顾琦琦，你小心我跟程昊然告状。”沈小雅赶紧搬出顾琦琦的克星程昊然。    一听到程昊然这个名字，顾琦琦赶紧对沈小雅做了一个封口的动作。    沈小雅还是用那种可以杀死人的目光盯着顾琦琦，好一会，直到确认顾琦琦真的闭嘴了，才冲秦书烨不好意思地笑笑。    秦书烨摇头表示不介意。    怎么可能会介意呢？    他还不巴不得沈小雅多做跟他有关的春梦了。    吃好早饭，顾琦琦主动承担了收拾残局的任务，让秦书烨领着沈小雅去医院打疫苗。    许是因为那个跟秦书烨结婚的春梦，亦或者因为早上顾琦琦的胡言乱语，一路上沈小雅都保持沉默地坐在副驾驶位上。    秦书烨一边开着车，一边用眼睛余光偷偷观察着自己这个未来的媳妇。    车子停在红绿灯口处，秦书烨主动打破沉默，“打好疫苗，你还有事吗？”    “没……没事。”沈小雅有些支支吾吾地回。    “我有事，到时候你自己回书香景苑。”    “你有事？什么事？”沈小雅几乎是顺口问。    一问完她就后悔了，这个毕竟涉及**，她这么问好像不太好。    秦书烨忽然把身体转向沈小雅这一边，眼睛定定地看着沈小雅一字一句地说，“我要去海曙民政局一趟。”

 46.第四十六章

    “去民政局？做什么？”沈小雅惊讶地问。    秦书烨沉默了一瞬，眼睛直直地凝视着沈小雅的双眸，“等人。”    沈小雅一头雾水，“等人？秦书烨，你……你要结婚呢？”    秦书烨惆怅地笑了一下，摇头，“不是。”    “那是什么？”    “这……这……”    这让他怎么说，都把话暗示到这份上了，难不成孩直接告诉沈小雅，秦书烨就是秦朗，秦朗爱的暗恋的是你。    沈小姐见秦书烨有些为难，恰好此时红灯变成了绿灯，随即摆手，“算了，我不问了，你领不领证跟我也半毛钱的关系。”    话音一落，秦书烨朝沈小雅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谁说跟你没关系，你可是我的媳妇，只不过是未来的罢了。    碍于未来媳妇神经有些大条，秦书烨只好无奈地回，“是没关系。”    不过秦书烨立即又小声地呢喃一声，“现在没关系，以后就有关系了。”    打好疫苗之后，秦书烨把沈小雅载到公交车站，然后开车去海曙民政局，尽管他知道沈小姐根本不会去，可是他还是抱着希望。    不，应该说是奢望。    他奢望沈小姐大脑忽然开窍了，通过一些蛛丝马迹把秦书烨和秦朗联系起来。    当然，秦书烨也知道，即便沈小雅知道秦书烨就是秦朗，可沈小雅也不会接受他，更何况是领证结婚。    可秦书烨还是愿意去抱着这一丝奢望，车子开到民政局外停下，他找了一个极其显眼的地方    把车子停好，然后看着那些成双成对的情侣们从他眼前路过，他心里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    同秦书烨分别之后，沈小雅其实没有跳上回书香景苑的车，而是直接乘541，去了清城大学。    这两天沈航没有给她打电话，她心里有些放心不下，可是却不能主动打电话给沈航，只好去清城大学，沈航的母校，也是她曾经努力考上的大学，只可惜她错过了……    半个小时后，从公交车上跳下，沈小雅掏出手机，戴上耳机，打开秦朗所唱的那首《回忆沙漠》，然后往天使之路方向走去。    “可能是寂寞让人闯祸，我的心破了个洞，时间的酒我喝很多，醒来后思念来得那么凶……没有明天的人，哪怕寂寞，悲观我要往哪里走……我渴望雨天，可是没用，谁能陪我走一走，爱我的人失去联络……”    听着听着，沈小雅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泪流满面，正如歌词里所说的一样，她的心在五年前就破了一个洞，那个洞即使沈航要去修复，终究也是无济于事。    她累了，真的累了。    她已经被自己的亲生父母抛弃了一次，又被沈航抛弃了一次，她早已心力交瘁，没有勇气再去承受第三次被人抛弃。    忽然感觉头顶似乎被什么东西给砸了一下，沈小雅赶紧停下脚步。    她没有伸手去摸那个砸她头顶的东西，因为她知道她被天使给“眷顾”了。    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片段：    那是在五年前的夏天，她千里迢迢来看读大四的沈航。    沈航带她走天使之路，说如果被天使“眷顾”会有好运气。    她纳闷地问，“哥，都被鸟屎都砸到了，怎么还会有好运气？”    沈航牵起她的手解释，“傻小雅，你看这白鹭并不会眷顾每一个人，眷顾你了，就说明你的运气不错嘛。如果哪一天你被眷顾了，搞不好你就可以立刻跟哥在一起了。”    自那以后，沈小雅隔三差五地都会来清城大学，走走这条天使之路，希望被白鹭“眷顾”，或许就可以跟沈航在一起。    可五年来，她从未被白鹭“眷顾”过。    没想到五年后，当她选择放弃沈航时，竟然被白鹭“眷顾”了。    沈小雅没有去管头上的东西，而是走进白鹭林，找了一个木椅坐下。    手机里依旧单曲循环着哀伤的《回忆沙漠》旋律，沈小雅心痛得更加厉害了。    “同学，同学。你没事？”一个温和的女声，打断沈小雅。    沈小雅慌忙伸手抹去眼泪，对着来人笑了笑，“我没事。”    “真的没事吗？”来人还是不放心问。    沈小雅摇头，扯了一个让人放心的笑容，“真的没事，我只是……只是不幸中招了。”    “你也中招了？我也是哦。”来人尴尬地指了指自己的头顶。    “嗯。”沈小雅笑着回，随即往木椅上一侧挪了一下位子，“一起坐。”    “不用，我老公马上来了。”    沈小雅看着眼前的女人提到她老公笑靥如花，心想，这个女人跟她老公一定很相爱。    正在此时，不远处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雅倾，怎么，一转眼你就不见了？”    “启云哥哥，我……我只是想来看看白鹭。”许雅倾像一个犯错的小孩子把头埋得很低，“结果不幸中招了。”    “你呀，怎么都不长记性，每次来都能中招，还每次都来，拉都拉不住。”    “我也不想呀，可是……”    “哎！”程启云无奈叹气一声，随即从口袋里取出一块手帕，小心翼翼地把许雅倾头顶的鸟屎给擦掉。    擦完之后，程启云才注意到现场还有第三个人，一看竟然是沈小雅，“沈小姐，你怎么在这？”    “路过。”沈小雅站起来回，随即伸手指向许雅倾，“这位一定是程太太了。”    “对，这是我太太许雅倾，也就是书烨的表妹。”程启云微笑地解释，“雅倾，这个是沈小雅，也就是……”    没等程启云说完，许雅倾立即打断，“我知道，你是我表哥……”    “唔——”程启云快速地捂住许雅倾的嘴。    许雅倾咿咿呀呀好几声，程启云小声地警告许雅倾，“不许乱说，要不然你这周要交的考职称论文，我不帮你写了。”    话音一落，许雅倾赶紧点点头。    程启云松手，冲沈小雅尴尬地笑了笑，“不太好意思，雅倾有时候就像一个小孩子。”    “谁像小孩子了，我只是想帮我表哥，毕竟他……”    “有些事顺其自然，你拨苗助长只会弄巧成拙。”    听到程启云这么说，许雅倾只好乖乖地闭嘴，然后讪讪地看向沈小雅。    沈小雅微笑地看着眼前这一对恩爱的夫妻，忽然心生羡慕。    此时她多么渴望有个男人能够出现，像程启云对对待许雅倾一样，一边责骂，一边习以为常地地掏出手帕，小心翼翼地擦去她头顶上的鸟屎。    忽然手机里的音乐声变大，一看是顾琦琦打来了电话，赶紧拔出耳机接听。    “小雅，我从派出所回来了，你现在在哪里？我发现我没有你家的钥匙？”    沈小雅才想起她没有给顾琦琦钥匙，“琦琦，我现在在清城大学，马上回去，你等着。”    “好，我等你，你丫的给我快一些。”    “好，我打车回去行了。”    顾琦琦一向没有多少耐心，她怎么会不知道？    万一回去晚了，搞不好顾琦琦会直接抬脚把秦书烨家的门给踹了。    “那个，我有事先走了。程医生，程太太再见！”沈小雅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急忙说。    “你先走。”    “对了。你跟我表哥问一声好哈，顺便让他给我打一个电话。”许雅倾笑嘻嘻地补充。    程启云纳闷，“你让书烨给你打电话做什么？”    许雅倾耸肩，“当然是有事了。”    辞别程启云和许雅倾，沈小雅几乎是用飞奔速度出清城大学，然后快速跳上一辆计程车，给司机报了一下地址。    未料司机刚开出几分钟，中途竟然停了下来。    沈小雅正想要问什么，司机主动开口解释说，他家里临时有事，得赶回去一趟，估计不能给她送到书香景苑了。    沈小雅探出脑袋朝窗户外张望了一下，此处靠近海曙民政局，想着秦书烨好像就在民政局附近，对司机说没事，她刚好去民政局有事。    “小姑娘，你难不成就是秦朗在等的那个人？”司机忽然开口问。    话音还未落，沈小雅有些懵。    司机赶忙打开车音响，此时秦朗的质感而低沉的嗓音从广播里传出来，还夹杂着车辆来回的声音，“大家好，我是秦朗，我现在在海曙民政局外，我在等一个人，希望声音那端的你们能为我祈祷，祈祷那个人能够出现。”    沈小雅听到广播里一遍遍重复着播放这一句话，心里感觉很奇怪。    她本以为什么忽略谈恋爱过程，直接领证只是秦朗的一句戏言，玩笑话。    就像她之前调戏他那样，可是她没想到秦朗竟然当真了。    可是这也太不可思议了，秦朗竟然要跟她这个素未蒙面的网友领证结婚？    秦朗这是在开国际玩笑吗？

 47. 第四十七章

    “小姑娘，不管你是不是秦朗等的那个人，我先走了，你赶紧下车。”司机提醒着沈小雅下车。    沈小雅这才回过神，拎好包跳下车。    跳下车之后，沈小雅迟迟呆站在原地没有动。    她还是想不通秦朗怎么会把玩笑话当真？    领证结婚可不是乘坐公交车，跳下车再换乘正确的公交车，这可是一辈子的事。    思索着，不知道怎么回事，沈小雅竟然鬼使神差地迈着步子靠近海曙区民政局。    她虽然不知道秦朗这么做是究竟是为什么，但是她忽然好想去见见秦朗，见见这个用声音陪伴她五年的男人。    刚迈开步子走几步，手机忽然响了，“可能是寂寞让人闯祸，我的心破了个洞，时间的酒我喝很多，醒来后思念来得那么凶……没有明天的人，哪怕寂寞，悲观我要往哪里走……我渴望雨天，可是没用，谁能陪我走一走，爱我的人失去联络……”    沈小雅没有着急接电话，而是仍由手机铃声响着。    听到“没有明天的人”这句歌词的时候，沈小雅徒然停下了脚步。    因为她就是一个没有明天的人，哮喘就像一个定时炸弹一样，随时随地会发作，如果救治及时还好。    可如果救治不及时，她可能就永远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尽管她没有跟秦朗见过面，可她知道秦朗是一个重感情的人，如果她走了，秦朗可能会因为她的离开而伤心难过……    恰好此时一辆计程车靠近，沈小雅跳上车，让司机经过前面民政局的时候，开得慢一些。    手机依旧在响着，沈小雅看到是顾琦琦打来的，估计催她早点回去的，她没有接听，短信回复手机没用电，正在赶回去的路上。    发好短信，车子刚好经过民政局门口，沈小雅犹豫了好久，终究是没有勇气抬起头。    而站在民政局外一直等待着沈小雅的秦书烨，即便他知道沈小雅根本不会出现，但是他还是带上了登记所需的户口本还有身份证。    明知希望渺茫，秦书烨还是等到了中午十二点，民政局关门。    沈小雅赶回到书香景苑，也差不多十二点左右。    一回去，顾琦琦就囔着肚子饿，要沈小雅请她吃饭。    沈小雅只好答应，带顾琦琦去吃了小区门口的全国连锁店沙县小吃。    原以为习惯了大鱼大肉的山珍海味，顾琦琦会不习惯，沈小雅没想到一份鸭腿饭不一会悉数到了顾琦琦肚子里。    吃完之后，沈小雅领着顾琦琦在小区公园一个凉亭里坐下，迟疑了一会，她才开口问，“琦琦，你今天上午去看了你爸爸，怎么样？”    “小雅。你知道我刚在在吃鸭腿饭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沈小雅问，“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爸爸这两天在派出所吃什么？小雅，你知道吗？我今天去见了我爸，我才发现我爸爸真的老了，两鬓之间好像一下子冒出了很多白头发，我……”    沈小雅听到顾琦琦说着语气哽咽了，不动声色地伸手去牵住顾琦琦的手，“琦琦，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的，顾叔叔会被放出来的，到时候我还要去陶然居蹭饭。”    “小雅，陶然居可能不开了。”    “为什么？”    “我妈死的早，我爸爸为了不让我受委屈，一直没有再娶其他女人。我不想再让我爸爸那么辛苦了，我要努力赚钱养活他，好好孝敬他。”    顾琦琦说完，很认真地看着沈小雅，“小雅，等我爸爸的事情结束之后，我打算辞职，去证券公司上班。”    “你要去证券公司上班？”沈小雅追问。    顾琦琦耸肩，眼神躲闪沈小雅探究的目光，“这个等我把爸爸的事处理好之后再说，等一下陪我去见那个很有名的律师。”    “琦琦，你如果辞职，可能你和程昊然也就没有可能了，你确定你要辞职吗？” 沈小雅试探着问。    顾琦琦苦笑一声，云淡风轻地回，“不辞职，也没有可能。还不如辞职，最起码去银行上班，能养活我和我爸爸两个人。”    沈小雅听着顾琦琦这么说，挺为顾琦琦心疼的，因为她知道程昊然几乎是顾琦琦的全部，如今顾琦琦要放弃程昊然，一定是有原因的。    同时，她好奇顾琦琦今天上午去派出所到底经历了什么，竟然能让曾经那个不谙世事的顾琦琦一夕之间长大了。    下午一点半，秦书烨提前到了跟肖扬约定的地点。    一进咖啡厅大门，秦书烨就在一个显眼的靠窗位子看到了早已等待他的肖扬。    “肖扬，你来得比我预想的还要早。”秦书烨在肖扬的对面坐下。    话音一落，肖扬把笔记本电脑合拢，抬眸看向秦书烨，“叶霜为什么会去墨城？我想知道原因。”    秦书烨摇头，“我也不知道原因。前段时间雅倾结婚，收到了一份来自墨城的包裹，是叶霜给雅倾的结婚礼物，我才知道叶霜在墨城。”    “雅倾跟叶霜还有联系吗？”    秦书烨点头，“应该有的，毕竟雅倾跟叶霜是大学同学，还是同一个寝室的。我只是叶霜的一个学长罢了。”    “那么叶霜过得好吗？”    “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听雅倾说过得应该不错，毕竟墨城是千年古镇，是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秦书烨解释。    肖扬沉默了一阵，没有再说话，半响之后，秦书烨只是听到肖扬轻声呢喃着这么一句，“过得好不错就好，那我就不去打扰她了。”    秦书烨愕然，同时也为肖扬的痴情而动容。    “对了，陶然居这个案子胜算如何？”秦书烨把话题绕道正题上。    肖扬靠向椅背，十指交握在一起，“目前不好说，不过我会尽力。”    “我相信你的能力，好歹你是法学院的高材生。”    “高材生又能如何？你也不是文学院的高材生吗？我们两个如今都成了天涯沦落人。”    秦书烨嘴角弥漫一丝苦涩，“你都知道了？”    “你都敢在民政局门口表白，这么兴师动众，我会不知道？”肖扬打趣地说，“不过我很好奇，她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女孩？竟然能治愈你的情伤？”    “等一会你见到就知道了。不过你要替我隐瞒，我不想给她太多的压力。”    “好，我能理解。”肖扬当然能理解，他也是为了不想给叶霜的压力，要不然早就去墨城找叶霜了。    正巧说着，沈小雅和顾琦琦刚好走进了咖啡厅。    为了方便顾琦琦跟肖扬交代细枝末节，秦书烨找借口说中饭没吃让沈小雅陪他去点甜品，还着重提到了上岛咖啡的黑黑森林蛋糕不错。    沈小雅当然知道秦书烨的用心，跟着秦书烨去了甜品区。    到了甜品区，沈小雅真想蹲下身体去间隔层里拿放甜品的碟子。    忽然秦书烨叫住了她，“别动。”    沈小雅身体一僵，只感觉秦书烨慢慢地靠近她。    秦书烨的皮鞋抵着她的鞋子时，秦书烨抬手……    头顶有小心翼翼的触碰感觉，沈小雅这才知道秦书烨原来是看到她头上的鸟屎了，此时正在帮她擦去。    脑海里快速闪过上午程医生帮着他妻子擦去头顶鸟屎的画面，此时的沈小雅，心头涌出一丝异样的情绪。    一个大胆的猜想忽然在沈小雅的大脑闪过，掀动了好几次嘴唇，沈小雅才开口，“秦书烨，你是不是秦朗？”    以沈小雅对秦朗的了解，秦朗昨晚太反常了，对于她的调戏不但照单全收，而且还反过来调戏她。    甚至以婚姻作为调戏筹码，对于一个素未蒙面的网友，在沈小雅看来秦朗是不会这么做的。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么这个秦朗很有可能就是她身边的人。    秦朗声音低沉，质感又极其富有磁性，是典型的低音炮。    在沈小雅认识的异性中，只有秦书烨的声音跟秦朗声音相似。    最重要秦书烨今天也去了海曙区民政局，再加上顾琦琦昨晚跟她说的秦书烨喜欢她的玩笑话。    太多的巧合加在一起就不是偶然这么简单了。    秦书烨手上的动作微微一停滞，不过很快又回复正常，语气平淡地说，“我怎么可能是秦朗呢？”    “那你今天去海曙区民政局做什么？”沈小雅继续追问。    秦书烨不露声色地回，“有事。”    “什么事？”    “不太方便说，毕竟涉及个人**……”秦书烨停顿了一下，“跟周铭有关，周铭就是之前你见过的周老师。”    “周老师？”沈小雅一头雾水。    秦书烨点头默认，“他原本打算今天跟他认识一周的女朋友闪婚的，让我去做一个见证，结果被对方放了他鸽子。”    周铭，对不起，先拿你当挡箭牌。    “真的吗？前两天周老师不是才跟顾琦琦相过亲，这么快就有女朋友，还闪婚？”沈小雅更是觉得其中有问题。

 48.第四十八章

    秦书烨感觉头顶嘎嘎飞过一群乌鸦，果然不能背后讲人坏话，这下囧了。    “这个嘛，我就不知道了，改天你见到周老师就知道了。”秦书烨索性把谎言推给周铭去编，反正对于忽悠异性，周铭比他在行。    沈小雅咬唇沉默了一瞬，“秦书烨，你会不会喜欢我？”    “喜欢你？”秦书烨撇嘴重复一遍，随即摇头，“我不会喜欢你的。”    “嗯。”沈小雅淡淡地回复一个音节。    不知怎么的，她感觉她的心情莫名地有些惆怅，惆怅什么，她也不知道。    我不会喜欢你的，我会爱你，我要娶你做媳妇，让你做我孩子的妈。    这是秦书烨未说完的话。    在秦书烨看来，喜欢和爱是不一样的。    喜欢是占有，爱是付出。    他不想占有沈小姐，只想对沈小姐付出他所有的真心，只要沈小雅快乐，他就快乐。    帮沈小雅弄好头上的鸟屎之后，秦书烨去卫生间洗手。    看着秦书烨远去的背影，沈小雅感觉秦书烨并不是没有冷漠的木头人，而是一个温柔体贴，心思细腻的男人。    等到秦书烨和沈小雅返回席间，肖扬和顾琦琦差不多谈好了。    肖扬在临走前，忽然提到顾琦琦现在是被告，原告的律师他认识，听说在业界喜欢背后耍一些阴招，所以这段时间最好让顾琦琦注意一下。    秦书烨追问，“肖扬，这么说顾小姐住在我这里不太安全是吗？”    “什么叫背后耍阴招？”沈小雅皱眉问。    肖扬看了一下沈小雅，又把目光移到秦书烨身上，“我也不好说，只是听说。不过书烨和沈小姐，你们最好注意一下顾小姐的安全，最好不要让她一个人出去。”    “好，我会注意的。”秦书烨回。    顾琦琦气得涨红了脸，愤怒地说，“注意什么？他们有本事直接冲我来，把我爸给放了。大不了用我的命去换我爸的命。”    沈小雅赶紧劝阻着，“琦琦，不要生气，有我在，我不会让他们欺负你的。”    “小雅，我不会连累你的。等一下我回去就搬走，去找一个便宜的宾馆住下。”    “琦琦，什么连累不连累的？这种话不要说，你住我那里，好歹我们有一个照应。再者，不是还有秦书烨在吗？”沈小雅停顿了一下，忙对秦书烨使一个眼神。    秦书烨不急不缓地说，“顾小姐，你就暂时住在我家里。”    “可是我害怕……”顾琦琦欲言又止，眼圈泛红得很厉害，“小雅，我害怕连累你……我……”    其实在早上从外出所回来，顾琦琦没有直接回书香景苑，而是去找了几个平时跟她父亲关系比较好的叔伯们，请他们能不能想办法让警察早点把她爸给放出来。    结果，平时都夸她孝顺乖巧的叔伯们，有的闭门不见，有的干脆跟她撇清关系，态度极其冷漠。    世态炎凉这四个字在今天上午顾琦琦才真正的理解到底什么意思。    而从她爸出事到现在，真正在帮她的只有沈小雅。    秦书烨找肖扬帮她打官司，也只是看在沈小雅的面子上罢了。    如今肖扬说对方可能会害她，她不想也不能连累唯一在全心全意帮她的沈小雅了。    “琦琦，不要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话，你是我的好朋友，如果今天出事的是我，你会说连累我的话吗？”沈小雅抿嘴，眼眶含泪的看着顾琦琦。    她永远不会忘记，在新人培训的时候，别人嘲笑她连一个大学都没有读过，是顾琦琦指着对方的鼻子，骂对方是蛋白质。    在她每次来例假痛得死去活来的时候，是顾琦琦把她拉到陶然居，让后厨给她炖一锅乌鸡汤补血。    顾琦琦知道她自尊心强，所以外出吃饭或者跑客户，钱少的是她买单，钱多的轮到顾琦琦。    还有一次，她和顾琦琦在营业厅值班，一个男客户对她动手动脚，结果顾琦琦直接扬起五六公分的高跟鞋往人家身上踹一脚，事后还在程昊然面前替她顶着……    虽然沈小雅没有跟顾琦琦说过她的事情，但是丝毫不影响她和顾琦琦之间的友情。    她是一个被父母抛弃的孤儿，从小到大，除了养父养母和沈航之外，顾琦琦就是对她最好的人。    在她看来，她跟顾琦琦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却情同姐妹。    “小雅，谢谢你……”顾琦琦一下子扑进沈小雅怀里。    沈小雅用力地抱住顾琦琦，“琦琦，跟我还客气什么，你不要忘记了，你说你比我大一岁，你是我的姐姐，哪有姐姐跟妹妹客气的。”    “对，我是你姐姐。姐姐是不会跟妹妹客气的……”顾琦琦也用力地抱住沈小雅。    看着沈小雅和顾琦琦抱在一起相互安慰，肖扬对秦书烨会心一笑，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秦书烨会对平凡的沈小雅动心了。    从事律师这一行，已经五六年了，早已把人情冷暖看得透彻，亲兄弟之间还会为了父母的遗产挣个头破血流，如今到了这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孩子身上，却是相互扶持。    “顾小姐，要不这样，我房子够大，要不你住我那里去。我的律所刚好也在你单位附近，上下班我来负责你的人身安全，刚好我是你的律师，有什么事住在一起也好沟通。”肖扬开口说。    “肖扬你？”秦书烨诧异，他没想到肖扬竟然这么帮他？    此时顾琦琦和沈小雅一边松开对方，一边抹眼泪。    “肖律师，这样不太好，我害怕我会连累你……”顾琦琦不放心地问。    肖扬微笑，“连累谈不上，你不要看我西装革履的是一个律师，私下我还是一个跆拳道选手，而且还是黑带。”    “跆拳道最高级别？”沈小雅不可思议地看向肖扬，不敢相信眼前文质彬彬的肖扬，竟然是跆拳道最高级别。    面对沈小雅的瞪大眼睛打量着肖扬，秦书烨抿嘴笑着，这让他想起沈小雅曾经也提到过跆拳道黑带的事。    肖扬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的，做我们律师这一行的，表面上看起来光鲜亮丽，其实也存在风险，搞不好原告或者被告在法庭上看你不爽，私下找打手揍你，所以为了自己的人生安全我只好去联系跆拳道了。”    “应该还有其他原因？”秦书烨意味深长地反问肖扬。    肖扬没好气地瞥了一眼秦书烨，“书烨，你不要得了便宜还买乖。”    秦书烨朝肖扬翻巨大的白眼，不过立马有投给他一个感激的眼神，他知道肖扬这么做，一方面是为了保护顾琦琦的安全没错。    还有一方面是为了把顾琦琦从他家里请出去，这样他才可以跟沈小雅有独处的空间。    对于肖扬的这么一句“得了便宜还卖乖”，沈小雅和顾琦琦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最后在肖扬还有秦书烨，以及沈小雅的游说下，顾琦琦答应暂时跟肖扬住在一起。    下午四五点钟，当沈小雅把顾琦琦和她借给顾琦琦穿过的一些衣物和用品送上肖扬的车上后，还不忘叮嘱顾琦琦，有事必须给她打电话。    顾琦琦挥泪跟沈小雅告别。    送走顾琦琦之后，沈小雅对着身旁的秦书烨说，“秦书烨，我有一个问题不知道该不该问？”    秦书烨眼眸闪过一丝慌乱，难不成沈小雅知道肖扬的心思了。    “你问。”尽管内心波涛汹涌，可是表面上，还是波澜不惊。    “秦书烨，我想问一下肖律师有没有女朋友？我害怕琦琦搬过去住他那里不太方便。”    原来说问这个，秦书烨轻吁一口气，解释，“没有，不过他有一个暗恋近十年的对象。”    “暗恋十年？”    “对，对方是我的师妹，也是我表妹雅倾大学同学，跟雅倾关系不错。”    “雅倾是不是程医生的太太，我今天上午还在清城大学见过。对了，她好像还要你打一个电话给她，说有事找你。”幸好没有把这件事给忘了。    “雅倾要我打电话给她？”秦书烨失声笑了一下，“启云应该管管雅倾这丫头了。”    面对秦书烨的反应，沈小雅一头雾水。    为了感谢秦书烨帮顾琦琦找到律师打官司，沈小雅决定做一顿丰盛的大餐去感谢秦书烨。    对于大餐感谢的方式,秦书烨当然笑纳。    不过在秦书烨看来，沈小雅最好的感谢方式是以身相许，嫁给他做媳妇。    这样他一辈子就有吃不完的大餐了，鸡蛋和母鸡哪一个比较重要秦书烨还是知道的。    不过考虑到沈小雅身体，秦书烨不放心沈小雅一个去超市，又一个拎那么重的东西，索性陪她一起去。    国庆假期的超市充满着采购的人群。    秦书烨跟着沈小雅身后，看着沈小雅有模有样挑选着食材，心里头要把沈小雅娶回家做媳妇的念头更加强烈了。    挑选完食材之后，沈小雅借口说她需要买一些生活用品，让秦书烨推着购物车先去收银台排队。    秦书烨没有答应，毕竟超市太拥挤了，他放心不下沈小雅一个人在人群里挤来挤去，万一哮喘又犯了怎么办？    面对秦书烨的执拗，沈小雅只好唉声叹气，厚着脸皮去卫生区采购卫生巾。    为了少一些尴尬，沈小雅一到卫生区，看到她平时用的牌子，来不及去研究其他，直接拿着几包就往怀里塞。    走到卫生用品的尽头，沈小雅才发现竟然还有套装在打折，反正那些东西一个月就要用一次，被准备一些，有备无患嘛。    因为有备无患，沈小雅又一次来不及研究，看的没看直接往怀里塞了一些，自然也没有在意她多拿了一包不该拿的东西。    “要不要把东西放进购物车里？”秦书烨平淡地问。    “不用了，我抱着就好。”沈小雅讪讪地笑着，虽说秦书烨说成年人，又是老师，对于女孩子的生理期都知道。    可是沈小雅还是觉得尴尬，所以能自己怀里揣着就自己怀里揣着。    怀里揣着虽然减少了尴尬，但是却很累人，尤其是长龙一般的队伍。    等到排到的沈小雅和秦书烨的时候，沈小雅才把怀里的东西一下子倒在收营台上。    “沈小雅，你……你确定你要买这么那个吗？”秦书烨忽然开口问，语气有些奇怪。    此时蹲下地上系鞋带的沈小雅点头，“嗯，是的。”    “真的确定要买？”秦书烨再一次询问沈小雅，还不忘低头看了一眼沈小雅。    “当然。”沈小雅有些不耐烦地回复，不就是多买一些卫生巾嘛，也不是要他付钱，有必要问这么多吗？    此时面对秦书烨和沈小雅这两个磨蹭的顾客，收营员有些不耐烦了，“快一点，后面的人还等着了。”    “就是就是……”后面的顾客适时地附和着。    秦书烨只好硬着头皮把手上的避孕套递给收营员扫码。    等到沈小雅系好鞋带，几乎是第一个时间冲过去开始把那些东西往自己的大包里放，可是忽然手上拿起一个长方形的红色包装袋。    只见包装带上有一个性感美女，上面写着超薄丝滑……

 49. 第四十九章

    防盗章，勿买！　　一发完，秦朗很快回复了，还是秦朗式的聊天风格，简言意骇——【嗯。】    对于少言寡语的秦朗，沈小雅早已习惯，【电脑修好了为什么不更新节目？】    【改变习惯】秦朗回复。    看着手机屏幕只有四个字，沈小雅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多讲几个字会少一块肉吗？    【什么习惯？】    【遗忘过去。】    【为什么你要遗忘过去？】沈小雅继续追问，这一次她很好奇秦朗会给她回复什么？几个字？    结果消息一发出去之后，很快回复了，只有两个字【累了】    真是惜字如金！    沈小雅感叹着，同时也很好奇秦朗在现实生活中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我先睡了，晚安。】秦朗又发来一条消息。    沈小雅有些欲哭无泪，难得有超过六个字的，结果还是结束话题，直接拜拜的，哎！还好现实中没有这么高冷的朋友，要不然她都怀疑自己生活在寒冷的北极，分分秒透心凉。    接下来两天生活依旧，尽管秦朗节目没有更新，可沈小雅还是会翻出秦朗以前的节目听，每晚临睡前也会调戏秦朗，反正面对惜字如金的秦朗已经习惯了。    转眼又到周末，沈小雅本想在周六早上美美睡一个大懒觉，但是却在睡得正香的时候，被敲门声给打断了。    沈小雅挣扎了很久，心里把敲门的秦书烨骂了一个体无完肤，但是没办法，只好悻悻爬起来开门，谁让对方是她房东大人。    换好衣服去开门，谁知敲她门的不是秦书烨，而是索索。    本准备好好痛骂秦书烨，可是看到是索索，而且此时索索还正把前爪往她门上蹭，一边蹭还对着她摇尾巴，吐着舌头看着她，她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忍了回去。    “门是我的敲的。”一个低沉圆润的声音突然传进沈小雅耳朵里。    声音的主人秦书烨此时正在沙发上看杂志，沈小雅抬眼望向客厅。    不同于以往一大清早看到秦书烨是运动套装，今天的他白衬衫搭配蓝色牛仔裤，虽然很简单，但是却很好看，尤其是在那副好皮囊下，更是不输给那些电影男明星。    “看够了吗？”秦书烨低沉的音调中带着一丝冰冷。    话音刚落，沈小雅才惊觉她刚刚怎么回事，竟然觉得秦书烨长得不错，她脑子抽风了还是哪根筋搭错呢？    “对了，房东大人，你找我什么事？”沈小雅问，    秦书烨瞥了一眼沈小雅，语气淡淡地回，“今天你要去打第三针，我下午有事，只有上午有空。”    “噢。”沈小雅挠着头发回，感叹着这个秦书烨记性真好，她自己都忘记打疫苗这一茬，没想到他竟然还帮她记着，看来这个男人还挺细心的。    不同于上一次去打疫苗遇到一起车祸，今天不但畅通无阻，而且还都是绿灯，车子从郊区只用了二十多分种。    然而没想到到了医院之后，才发现今天医院传染科挂号特别多，无奈只能等。    在等的过程中，沈小雅有些不耐烦了，掏出手机，先是把朋友圈刷了一遍，然后打开淘宝把聚划算衣服刷了一遍，可是只能看不能买，只好一边撇嘴一边退出。    百无聊赖的沈小雅假装咳嗽了一声，打破沉默，“那个房东大人，你记性挺好的嘛，我都忘记了今天要打疫苗的事。”    秦书烨扫了沈小雅一眼，“你打第一针的时候，我在手机备忘录里记下了。”    原来是手机记的，她还以为秦书烨记性好，细心体贴，弄了半天是手机细心体贴。    “对了，你下午要干什么去？约会？”沈小雅问。    秦书烨摇头，回了她两个字“不是。”    沈小雅咽了咽唾沫，怎么感觉这个房东大人有些像秦朗，很会结束话题，惜字如金。    由于实在是无聊，手机电量也没剩多少，沈小雅只好继续找话题，“房东大人，你前两天不是说你电脑坏了吗？修好了吗？”    “好了。”秦书烨回，“就是你之前撞见的周老师帮我修好的。”    “这么快修好了，看来那个周老师和我哥一样都是电脑高手嘛。”    话音还未落，秦书烨忽然皱眉，反问沈小雅，“你哥也是电脑高手？”    沈小雅点头，“当然，我哥可是清城大学网络工程研究生毕业，他现在就在星空网络上班。”    “那你哥叫什么名字？”秦书烨追问。    沈小雅本想脱口而出沈航，但是话到嘴边又退了回去，“我哥名字不太方便告诉你。”    秦书烨眉头又紧皱了一毫，他希望是他猜错了。    “秦书烨。”一个声音突然传来。    听到有人喊秦书烨的名字，沈小雅忙抬头，只见不远处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正往她和秦书烨这边走来。    沈小雅正纳闷着，身旁的秦书烨直接起身走过去，她也忙起来跟过去。    “启云，你今天上班？”秦书烨笑着问。    “是的，专家门诊。你怎么到医院呢？身体不舒服还是？”    “不是，是我的……一个朋友，她被狗咬了。”秦书烨本想说是他的租客，还好反应及时，要不然让他那个活宝老妈知道他把房子租给一个女孩子，估计他那活宝老妈一定会把沈小雅当成未来儿媳妇看待。    “是我被狗咬了。”沈小雅忙插话，还不忘对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扯一个友好的微笑，由于自身原因，她对医生这个职业非常尊敬，再加上眼前这个医生长得又挺帅，一看就是青年才俊。    而刚刚沈小雅那一抹对程启云表示友好微笑，被秦书烨余光扫到了，他赶紧介绍说，“启云，这是我朋友沈小雅，就是她被狗咬伤了。”    “沈小雅，他叫程启云，是我表妹夫，这个医院的医生。”秦书烨还特意把“表妹夫”三个字提高了音调。    沈小雅没有注意到秦书烨的着重强调，而是又一次友地对程启云微笑，“程医生，你好。”    程启云点头微笑，“你叫沈小雅是？我太太名字也有一个雅字。”    “真的吗？她叫什么名字？”沈小雅有些兴奋。    “许雅倾。”    沈小雅看到这个叫程启云的医生提到他太太的名字，嘴角情不自禁露出一抹微笑，那抹微笑和对她表示友好微笑的和不一样，她知道这个程医生一定很爱他的太太。    见到程启云和沈小雅这么快就熟识了，秦书烨眉宇间升起一丝不悦，心里莫名有些烦躁不安，    “启云，你有事去忙，我和我朋友继续等号。”    “书烨，你朋友今天打第几针？要不我来打？”程启云突然说道。    秦书烨拒绝，“不用。”    谁知秦书烨一说完，沈小雅赶紧对程启云的好心表示接受，“程医生，我今天应该打第三针，麻烦你帮我打。”    “好。”    秦书烨一听立刻瞪了沈小雅一眼，心想这个丫头该不会真的是看上程启云了？敢情他刚才白强调“表妹夫”三个字？    而对于一向反应比较迟钝的沈小雅来说，她根本没有看出秦书烨今天哪点不对，而是乐哉乐哉地拿着医保卡，跟在程启云身后去打针，难道可以走后门，她可不想再排队了。    秦书烨阻止不了只好跟去。    程启云把沈小雅和秦书烨领到自己的办公室，然后问沈小雅要了药水，然后调好药液，笑着跟沈小雅说，“你放心，我打针不痛的。”    沈小雅诧异，“真的吗？”    程启云点头。    果然正如程启云所说，他打针一点都不痛。    当沈小雅挽起袖子正准备走到时候，忽然程启云叫住了她，“沈小姐，我有些话想要单独跟你说一下，方便吗？”    “不方便。”回答这话的是秦书烨。    沈小雅纳闷一下，不过很快就猜到了程启云找她说什么，于是点头答应，“方便的，程医生。”    【改变习惯】秦朗回复。    看着手机屏幕只有四个字，沈小雅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多讲几个字会少一块肉吗？    【什么习惯？】    【遗忘过去。】    【为什么你要遗忘过去？】沈小雅继续追问，这一次她很好奇秦朗会给她回复什么？几个字？    结果消息一发出去之后，很快回复了，只有两个字【累了】    真是惜字如金！    沈小雅感叹着，同时也很好奇秦朗在现实生活中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我先睡了，晚安。】秦朗又发来一条消息。    沈小雅有些欲哭无泪，难得有超过六个字的，结果还是结束话题，直接拜拜的，哎！还好现实中没有这么高冷的朋友，要不然她都怀疑自己生活在寒冷的北极，分分秒透心凉。    接下来两天生活依旧，尽管秦朗节目没有更新，可沈小雅还是会翻出秦朗以前的节目听，每晚临睡前也会调戏秦朗，反正面对惜字如金的秦朗已经习惯了。    转眼又到周末，沈小雅本想在周六早上美美睡一个大懒觉，但是却在睡得正香的时候，被敲门声给打断了。    沈小雅挣扎了很久，心里把敲门的秦书烨骂了一个体无完肤，但是没办法，只好悻悻爬起来开门，谁让对方是她房东大人。    换好衣服去开门，谁知敲她门的不是秦书烨，而是索索。    本准备好好痛骂秦书烨，可是看到是索索，而且此时索索还正把前爪往她门上蹭，一边蹭还对着她摇尾巴，吐着舌头看着她，她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忍了回去。    “门是我的敲的。”一个低沉圆润的声音突然传进沈小雅耳朵里。

 50.第五十章

    防盗章，勿买！    至于沈小雅能够同顾琦琦这样的富二代结识并成为好友，完全是阴错阳差。    三年前，刚大学毕业顾琦琦被她老爸送到了保险公司，美其名曰磨炼一下。    实际上顾琦琦老爸是看自家的女儿在家无所事事，整日游手好闲，于是拉下老脸托人给她在银行找了一个客户经理的差事。    结果人家顾琦琦不是指着主管的鼻子骂对方是白痴，就是骂客户在宫斗剧里最多活不一集。    气得顾琦琦老爸只好把顾琦琦领回家教育，谁知那天恰好遇到了一个上门推销保险的，男的，看起来挺稳重可靠的。    于是顾琦琦老爸不但买了那个人的保险，还顺带反推销把他的女儿推销出去，让顾琦琦拜那个男的为师学推销保险。    而就在前一天，那个卖保险的人刚好新招进来一个员工，那个人就是沈小雅。    于是乎一周封闭式的新员工培训，沈小雅和顾琦琦分配到一个屋子，两个人兴趣相投，不到一周的时间就成了闺蜜，为此她们的师父程昊然还引以为傲。    当然能够让顾大小姐和沈小雅乖乖留在保险公司，原因是保险公司轻松，双休的同时，每天早上和下午开一个会，打一个卡，中间时间自由安排，至于是不是拜访客户推销保险，这个就有她们的师父程昊然监督。    而程昊然对于自己的两个小徒弟通常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有时候还会把自己的业绩挂靠给自己的两个小徒弟，让自己的徒弟能够顺利完成每个季度的考核指标。    对于文凭不高又没啥特长的沈小雅来说，在程昊然的羽翼之下工作挺好的，工资不高但是压力小，对于身体不好的她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刚好跟她兼职写狗血网文不冲突。    至于顾琦琦，之所以能心甘情愿乖乖地做一个推销保险的，还有一个原因，她暗恋程昊然。    更准确地说是一见钟情，再见倾心，再再见恨不得睡了程昊然，直接当自己的师母。    到了陶然居之后，沈小雅快速地穿过人潮，抵到八号包间。    一推开包间的门，沈小雅看到满桌的美味佳肴，直接飞扑过去坐下，一手端着果汁，一手拿着半只鸡，张牙舞爪地啃起来。    啃完半只鸡之后，沈小雅打了一个饱嗝之后，开始跟顾琦琦诉苦，把今天早上遇到的倒霉事情一字不漏讲给顾琦琦听。    本以为顾琦琦会跟她一个鼻孔出气，一起痛骂秦书烨，结果顾琦琦竟然对沈小雅眨巴眨巴眼睛说，“小雅，我有预感最近你还会倒霉下去的，要不你考虑一下……”    “打住。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不需要。”    “小雅，你确定你不要吗？万一你哪一天倒霉进了医院，不要打我电话让我给你付钱去，但是如果你在我这里买了一份意外险就不一样了，搞不好哪一天你跟你的新室友因为意见不合打架，你被打的鼻青脸肿，不但可以得到你室友的赔偿款，还有保险公司的一份，你赚到了，当然如果你被打残或者打伤，你赚的就更多了……”    “顾琦琦，你好像忘记了我也是卖保险的。”沈小雅毫不客气地打断顾琦琦，随即赏给她一个巨大的白眼。    顾琦琦无视沈小雅的白眼，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惨兮兮地说，“小雅，我知道你也是卖保险的，可是没办法，这个季度的我的意外卡折还有一千没有卖掉。”    “一千？你怎么还剩这么多？”    顾琦琦努力的眨巴眼睛，努力让眼眶雾气蒙蒙的，“谁让我只顾帮师父推销他的意外卡折，忘了我自己的，所以……小雅，你不能见死不救。”    “可是我早已经不能再自杀了，保额满到承保最高了。”沈小雅重重叹气。    “你可以杀你哥呀。”顾琦琦立刻回。    “我哥上个季度已经被我杀过了，他如果未来一年翘辫子，估计我爸妈可以得到两百万的赔偿。”    “那你爸妈呢？”    “我都对我哥动手了，你认为我还会放过我爸妈吗？”    “怎么办？如果我完成不了这个季度，我被扣工资是小，昊然哥哥被罚是大事。”顾琦琦语气渐渐哽咽起来。    沈小雅无奈撇撇嘴，因为她知道顾琦琦实在也是走投无路了，要不然也不会有“杀”她的冲动了。    像她们这种卖意外险的，一个季度根据级别不同有不同的指标，如果达不成指标，不但要被扣工资，她们的主管也就是师父也要连带着被罚，所以她们只好“杀熟”。    “杀熟”就是把意外卡折推销给自己身边的亲朋好友，甚至是自己，也就是所谓的“自杀”或者“杀人”。    一想到自家的师父要被扣工资，沈小雅心里也不舒服，忽然灵光一闪，一个身影出现在她脑海里。    那个身影不是别人，正是她房东——秦书烨。    “琦琦，我找到下一个动手的目标了。”沈小雅笑嘻嘻地说，随即朝顾琦琦伸开手，示意顾琦琦先把“杀人”的工具给她。    顾琦琦立即化哭脸为笑脸，一边从包里掏出四张意外卡折给沈小雅。    沈小雅接过意外卡折之后，顾琦琦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今天已经是九月十三号了，距离二十五号的关账只有两周的时间，你确定你能杀了那个人，而且还可以动四下刀子，万一对方一下都不让你动咋办？”    “不会的，你要相信姐姐我杀人技术。”沈小雅拍着胸膛自信满满地说，心里已经开始筹划怎么让秦书烨死在她刀下了。    “我可以问一下那个人即将死在你刀下的人是谁吗？”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沈小雅对顾琦琦扯了一个大大的笑脸，更准确地说是阴笑。    一旁的顾琦琦耸肩，也不再追问，反正她相信脸皮堪比防弹衣的沈小雅出手，一定没有问题的。    吃完饭后，沈小雅特意打包了几份她和顾琦琦吃剩下的两三样菜。    顾琦琦好奇地问原因，沈小雅回答孝敬她的新室友，还不忘加一句她的新室友比较特别，喜欢吃剩饭剩菜。    顾琦琦狂冒汗，世界上怎么会有喜欢吃剩饭剩菜的人？    不过，顾琦琦转念一想，喜欢吃剩饭剩菜总比吃现成的合算，搞不好沈小雅跟她那个新室友相处久了，也会喜欢吃剩饭剩菜，那么她家的陶然居就可以省出一笔不小的开支了。    辞别顾琦琦之后，沈小雅返回书香景苑，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一打开门，迎接她的是苏菲玛索。    苏菲玛索好像自带美食勘测系统似的，一见到沈小雅，就往她身上扑。    “你叫苏菲玛索是吗？”沈小雅并不介意苏菲玛索用这种特别的仪式欢迎她。    苏菲玛索汪汪叫了几声，冲沈小雅摇尾巴更厉害了。    沈小雅蹲下身子，一边给苏菲玛索打开消夜，一边摸着苏菲玛索的毛。

 51. 第五十一章

    防盗章，勿买！    “忽然想起一部电视剧里说过的一句话，拥有是失去的开始。”    “拥有青春时，其实已经开始失去青春了。比如我这个八零后，曾经以为我还年轻，可现在呢？已经过了晚婚晚育的年纪了，被家人催促结婚，常常不是在相亲的路上，就是在去相亲的路上。”    “拥有爱时，其实也失去了爱。前几天我下班开车路过熟悉的街道，有一个背影似曾相识，即便我知道根本不是那个人，但是心底深处还是泛起了涟漪，眼眶还是湿润了，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还是被触及到了。”    声音那端的秦朗忽然停顿了一下，过来一会，又开口说，声音似乎哽咽了，“拥有平安时，其实也失去了平安，他是我带的第一届学生，记忆中是一个明媚开朗的大男孩，可是……意外得了癌症，我所能做的除了多捐一些治疗费用，已经没有其他可以帮助他的。”    “生命很脆弱，真的很脆弱，我去看他的时候，他连呼吸都困难还硬撑着笑脸欢迎我过去看他，说实话当时我心里特别……特别难受……”    声音那端的秦朗声音抽泣声更重了，过了很久，才传来秦朗的声音，低沉中夹杂着几丝沙哑，似乎刚刚哭过，“今天的话题太过于沉重，余下的时间还是照理送给大家秦朗自己录制的一首歌，这首歌每一年秦朗都会唱给自己的学生，今天秦朗也把这首歌送给声音那端的你们，愿你们都能平平安安的。听完歌曲之后早点睡，晚安，祝声音那端的你有个好梦！”    “别管以后将如何结束，至少我们曾经相聚过，不必费心地彼此约束，更不需要言语的承诺，只要我们曾经拥有过，对你我来讲已经足够……人的一生有许多回忆，只愿你的追忆有个我。”    沈小雅听着秦朗所唱得《萍聚》，再想起刚刚秦朗说的那些话，心里更加不是滋味，眼泪在眼眶直打转。    她是卖意外险的，并不是每一个买了意外险的人就不会发生意外，记得有一次有一个开出租车的师傅在她手里买了一份，结果不出半个月出租车师傅就出车祸离开了。    沈小雅在帮那个师傅办理相应的赔偿手续的时候，隐隐感觉那个师傅没死，依旧笑呵呵地对她说，小姑娘明年我还买你的意外险。    听完秦朗的节目之后，沈小雅照理登微博，帮秦朗转发他今天的节目。    作为秦朗的第一批忠实的听众，又是头号粉丝，沈小雅因为秦朗微博粉丝竟然有一万，虽然只有秦朗的百分之一，可她却有一个别人没有的待遇，那就是可以私信给秦朗。    私信本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是私信却是她和秦朗之间五年来沟通的桥段。    不同于平时转发微博，今天沈小雅还特意加上了自己的一个拥抱。    打开私信窗口之后，沈小雅一股脑地输入了一大推安慰人的话，结果还没发送出去的时候，秦朗竟然主动发来了消息。    内容很简单只有两个字：【谢谢】    即便只是简单的两个字，也足够沈小雅欣喜雀跃许久。    平复好激动的心情之后，沈小雅把之前输入的一大推屁话都一次性撤回，而是组织了一下语言，调戏秦朗，【嘘——我知道你很感动，感动得话今晚就跟我梦里约会。】    其实“调戏”是沈小雅和秦朗相处的一种模式，她喜欢秦朗没错，可是她喜欢的更多的是秦朗的声音，而不是现实生活的人。    原因嘛？沈小雅不知道秦朗长什么样子？搞不好声音那端是一个满脸麻子或者胡子拉渣的粗狂大汉，她可不要喜欢。再者在她心底深处已经有了一束白月光，是任何人都取代不了的。    【约会？梦里？】    【难不成现实吗？现实你才不会让我睡了你，我只好在梦里睡了你。】发完之后，沈小雅还不忘加一个大哭的表情，继续调戏秦朗。    发出去之后，消息很快显示已阅，可是秦朗却没有回复。    沈小雅几乎是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手机屏幕近十分钟，结果最后秦朗只回复了五个字，更准确地说是五个字加一个逗号，【早点睡，晚安】    沈小雅最后只好仰天长叹一声，先是回复秦朗【晚安，梦里见】，然后退出微博，打开电脑，开始跟她的富可敌国，秒杀国民老公的霸道总裁约会。    今天写的内容是霸道总裁跟灰姑娘女主去巴厘岛度蜜月，一想到自己书里的女主可以跟自己爱的男主一起漫步在沙滩上，晶莹的海水覆盖在脚面上，泡沫般的浪花朝他们席卷而来，一起看日落黄昏是多么的惬意。    而沈小雅就会自行把自己代入到书中，幻想着她心中的那个人就是男主，以至于写完之后她红了眼眶。    写好三千字之后，沈小雅立马登录某小说网站发文，她可不想再沉浸在幸福海洋之中，因为她知道幸福离很远，遥远到伸手都触摸不到。    发完之后，沈小雅闭上电脑睡觉，去梦里跟秦朗约会。    结果沈小雅真的在梦里见到了秦朗，秦朗变成了她的写的小说男一号，长得何止一个帅字能形容，脸如雕刻一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堪称绝世容颜。    而她则是变成了玛丽苏一样的女一号，被男一男二男三等男主角疯狂而炙热的爱着，然后经历了狗血的小三小四，婆媳等问题，终于跟男一千辛万苦结婚了，最后是洞房花烛。    当秦朗把她压在身下的时候，就在此时秦朗的脸骤然变成了秦书烨那副尊容，沈小雅立刻惊醒了。    “吓死宝宝了。”沈小雅猛地坐起身尖叫了一句，恰好此时传来了阵阵敲门声。    对于星期天扰人清梦的这一举动，沈小雅是深恶痛疾，可是扰人噩梦，这个另当别论。    从床上爬起来之后，沈小雅直接披头散发，睡意朦胧地去开门。    打开门之后，只见秦书烨正倚在她门旁，不同于昨晚的一身灰色居家服，而是换成了一套白色的运动装套装，给人一种干净明朗的感觉。    “房东大人，大清早的，您老有何贵干？”沈小雅一边打哈欠，一边瞥了秦书烨一眼，难以置信这种货色竟然出现在她梦里。    秦书烨上下打量了沈小雅一眼，立马将头转当别处，有些支支吾吾地说，“那个……那个……”    沈小雅微微皱起眉头，心想：这个秦书烨搞什么鬼？一大清早地敲她的门到底有什么事，不说就算了，怎么还不敢看她？难不成把她当母老虎，还是他也做了那个噩梦。    “房东大人，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直说嘛，不要这么吞吞吐吐……”沈小雅没有继续说下去，身上的丝丝凉意让她的脑子瞬间空白了一下，随即她压制住喉咙的尖叫的冲动，赶紧退回卧室，“砰”的一声快速把关门上。    关上门之后，沈小雅低头了看了一下自己，想死的心都有了。    啊！天哪！她竟然没穿裤子。    不，更准确地说穿了裤子，只不过是一个三角小裤衩。    这下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刚刚秦书烨不敢看她的原因？可是为什么秦书烨刚刚不提醒她一声？    对了，沈小雅差点忘记了秦书烨是买“伟哥”的色狼，色狼不色了，还叫什么色狼？    哎，其实这一点不怪沈小雅，要怪就怪之前她一直跟谭菲住习惯。跟一个女生住，大家身体结构都一样，穿不穿衣服都无所谓，甚至大夏天的，她和谭菲还会一起裸睡，更何况说是只穿一个小裤衩睡觉。    沈小雅纠结了五六分钟之后，心里自我建设，反正大夏天海边的女人不都是三点一线吗？她才一点罢了，再者，还好不是在夏天，总比全裸好。    反复自我安慰之后，沈小雅重新穿好了衣服，蓝色格子衬衫外加一条黑色牛仔裤。    为了不被秦书烨那个色狼误会她是一个随便的女人，她还特意把蓝色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扣好，即便有些勒脖子，可是总比被色狼盯上当成猎物好。    打开房门之后，沈小雅才发现秦书烨已经坐在了餐桌那边，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一边悠哉吃着早饭，一边玩着手机。    沈小雅清了清嗓子，有些尴尬地说，“那个……你找我什么事？”    秦书烨扫了沈小雅一眼，放下手机，淡淡地开口说，“我的手机号就是我的支付宝号，麻烦你等一下把三个月房租还有一个月的押金转给我，一共六千。”    “什么？六千？”沈小雅惊呼了一句，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    而不知什么回事，顾琦琦听着沈小雅最近提起她的房东大人竟然多过她哥哥沈航，看来兄控的沈小雅要回归到正道上了。    返回家之后，沈小雅朝秦书烨的房间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然后快速地洗漱，去听秦朗的节目，没有什么能阻碍她跟自己男神的约会，即便天下刀子，她也宁可被刀子砍也会坚持听的。    至于秦书烨，反正来日方长，她不怕没有时间和精力。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女子报仇不要说十年，就是二十年，三十年都不会晚的！    躺在床上之后，沈小雅打开手机，登录秦朗电台，按下了播放键。    很快还是那一阵清朗而温和又熟悉富有磁性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大家晚上好，我是秦朗，今天你们过得还好吗？”    “此时此刻你身在何处，又在做什么呢？是一个人在办公室里伏案加班，还是一个人躺在沙发上一边抱着宠物听我的节目呢？不管你在做什么？秦朗都希望我的声音能够给你带来一些温暖，让你相信我的声音是带着温度的。”

 52.第五十二章

    防盗章，勿买！　　消息很快显示已阅，可对方迟迟没有回复，沈小雅赶紧补充【我的意思是说没有你的声音，我每晚睡不着。】    一发完，秦朗很快回复了，还是秦朗式的聊天风格，简言意骇——【嗯。】    对于少言寡语的秦朗，沈小雅早已习惯，【电脑修好了为什么不更新节目？】    【改变习惯】秦朗回复。    看着手机屏幕只有四个字，沈小雅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多讲几个字会少一块肉吗？    【什么习惯？】    【遗忘过去。】    【为什么你要遗忘过去？】沈小雅继续追问，这一次她很好奇秦朗会给她回复什么？几个字？    结果消息一发出去之后，很快回复了，只有两个字【累了】    真是惜字如金！    沈小雅感叹着，同时也很好奇秦朗在现实生活中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我先睡了，晚安。】秦朗又发来一条消息。    沈小雅有些欲哭无泪，难得有超过六个字的，结果还是结束话题，直接拜拜的，哎！还好现实中没有这么高冷的朋友，要不然她都怀疑自己生活在寒冷的北极，分分秒透心凉。    接下来两天生活依旧，尽管秦朗节目没有更新，可沈小雅还是会翻出秦朗以前的节目听，每晚临睡前也会调戏秦朗，反正面对惜字如金的秦朗已经习惯了。    转眼又到周末，沈小雅本想在周六早上美美睡一个大懒觉，但是却在睡得正香的时候，被敲门声给打断了。    沈小雅挣扎了很久，心里把敲门的秦书烨骂了一个体无完肤，但是没办法，只好悻悻爬起来开门，谁让对方是她房东大人。    换好衣服去开门，谁知敲她门的不是秦书烨，而是索索。    本准备好好痛骂秦书烨，可是看到是索索，而且此时索索还正把前爪往她门上蹭，一边蹭还对着她摇尾巴，吐着舌头看着她，她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忍了回去。    “门是我的敲的。”一个低沉圆润的声音突然传进沈小雅耳朵里。    声音的主人秦书烨此时正在沙发上看杂志，沈小雅抬眼望向客厅。    不同于以往一大清早看到秦书烨是运动套装，今天的他白衬衫搭配蓝色牛仔裤，虽然很简单，但是却很好看，尤其是在那副好皮囊下，更是不输给那些电影男明星。    “看够了吗？”秦书烨低沉的音调中带着一丝冰冷。    话音刚落，沈小雅才惊觉她刚刚怎么回事，竟然觉得秦书烨长得不错，她脑子抽风了还是哪根筋搭错呢？    “对了，房东大人，你找我什么事？”沈小雅问，    秦书烨瞥了一眼沈小雅，语气淡淡地回，“今天你要去打第三针，我下午有事，只有上午有空。”    “噢。”沈小雅挠着头发回，感叹着这个秦书烨记性真好，她自己都忘记打疫苗这一茬，没想到他竟然还帮她记着，看来这个男人还挺细心的。    不同于上一次去打疫苗遇到一起车祸，今天不但畅通无阻，而且还都是绿灯，车子从郊区只用了二十多分种。    然而没想到到了医院之后，才发现今天医院传染科挂号特别多，无奈只能等。    在等的过程中，沈小雅有些不耐烦了，掏出手机，先是把朋友圈刷了一遍，然后打开淘宝把聚划算衣服刷了一遍，可是只能看不能买，只好一边撇嘴一边退出。    百无聊赖的沈小雅假装咳嗽了一声，打破沉默，“那个房东大人，你记性挺好的嘛，我都忘记了今天要打疫苗的事。”    秦书烨扫了沈小雅一眼，“你打第一针的时候，我在手机备忘录里记下了。”    原来是手机记的，她还以为秦书烨记性好，细心体贴，弄了半天是手机细心体贴。    “对了，你下午要干什么去？约会？”沈小雅问。    秦书烨摇头，回了她两个字“不是。”    沈小雅咽了咽唾沫，怎么感觉这个房东大人有些像秦朗，很会结束话题，惜字如金。    由于实在是无聊，手机电量也没剩多少，沈小雅只好继续找话题，“房东大人，你前两天不是说你电脑坏了吗？修好了吗？”    “好了。”秦书烨回，“就是你之前撞见的周老师帮我修好的。”    “这么快修好了，看来那个周老师和我哥一样都是电脑高手嘛。”    话音还未落，秦书烨忽然皱眉，反问沈小雅，“你哥也是电脑高手？”    沈小雅点头，“当然，我哥可是清城大学网络工程研究生毕业，他现在就在星空网络上班。”    “那你哥叫什么名字？”秦书烨追问。    沈小雅本想脱口而出沈航，但是话到嘴边又退了回去，“我哥名字不太方便告诉你。”    秦书烨眉头又紧皱了一毫，他希望是他猜错了。    “秦书烨。”一个声音突然传来。    听到有人喊秦书烨的名字，沈小雅忙抬头，只见不远处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正往她和秦书烨这边走来。    沈小雅正纳闷着，身旁的秦书烨直接起身走过去，她也忙起来跟过去。    “启云，你今天上班？”秦书烨笑着问。    “是的，专家门诊。你怎么到医院呢？身体不舒服还是？”    “不是，是我的……一个朋友，她被狗咬了。”秦书烨本想说是他的租客，还好反应及时，要不然让他那个活宝老妈知道他把房子租给一个女孩子，估计他那活宝老妈一定会把沈小雅当成未来儿媳妇看待。    “是我被狗咬了。”沈小雅忙插话，还不忘对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扯一个友好的微笑，由于自身原因，她对医生这个职业非常尊敬，再加上眼前这个医生长得又挺帅，一看就是青年才俊。    而刚刚沈小雅那一抹对程启云表示友好微笑，被秦书烨余光扫到了，他赶紧介绍说，“启云，这是我朋友沈小雅，就是她被狗咬伤了。”    “沈小雅，他叫程启云，是我表妹夫，这个医院的医生。”秦书烨还特意把“表妹夫”三个字提高了音调。    沈小雅没有注意到秦书烨的着重强调，而是又一次友地对程启云微笑，“程医生，你好。”    程启云点头微笑，“你叫沈小雅是？我太太名字也有一个雅字。”    “真的吗？她叫什么名字？”沈小雅有些兴奋。    “许雅倾。”    沈小雅看到这个叫程启云的医生提到他太太的名字，嘴角情不自禁露出一抹微笑，那抹微笑和对她表示友好微笑的和不一样，她知道这个程医生一定很爱他的太太。    见到程启云和沈小雅这么快就熟识了，秦书烨眉宇间升起一丝不悦，心里莫名有些烦躁不安，    “启云，你有事去忙，我和我朋友继续等号。”    “书烨，你朋友今天打第几针？要不我来打？”程启云突然说道。    秦书烨拒绝，“不用。”    谁知秦书烨一说完，沈小雅赶紧对程启云的好心表示接受，“程医生，我今天应该打第三针，麻烦你帮我打。”    “好。”    秦书烨一听立刻瞪了沈小雅一眼，心想这个丫头该不会真的是看上程启云了？敢情他刚才白强调“表妹夫”三个字？    而对于一向反应比较迟钝的沈小雅来说，她根本没有看出秦书烨今天哪点不对，而是乐哉乐哉地拿着医保卡，跟在程启云身后去打针，难道可以走后门，她可不想再排队了。    秦书烨阻止不了只好跟去。    程启云把沈小雅和秦书烨领到自己的办公室，然后问沈小雅要了药水，然后调好药液，笑着跟沈小雅说，“你放心，我打针不痛的。”    沈小雅诧异，“真的吗？”    程启云点头。    果然正如程启云所说，他打针一点都不痛。    当沈小雅挽起袖子正准备走到时候，忽然程启云叫住了她，“沈小姐，我有些话想要单独跟你说一下，方便吗？”    “不方便。”回答这话的是秦书烨。    沈小雅纳闷一下，不过很快就猜到了程启云找她说什么，于是点头答应，“方便的，程医生。”    【为什么这么问？】沈小雅好奇地问。    【我也挺好奇的，我就问她原因，她就说她跟上个男朋友在一起性.生活不和谐才分手的。你知道吗？她问好之后，就直接从包里掏出一张酒店的房卡给我。当时我就懵了，心想我妈怎么会介绍这么一个豪放的女人给我？我都怀疑她相亲的目的是来找炮.友的。】    看到秦朗发来的消息，沈小雅抱着手机笑了好久，大脑里忍不住去脑补那个画面。    某日，阳光明媚，秦朗坐在咖啡厅等相亲对象，结果等到对方风风火火赶到，一坐下，直接对着秦朗甩出一张某酒店房卡。    “喂，我们先试一下性.生活和不和谐？不和谐免谈。”    话音还未落，秦朗徒然有种被雷劈到的感觉，与此同时，咖啡厅周围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他和那个奇葩相亲女。    【笑了】见沈小雅迟迟没有回复，秦朗主动发来私信。    沈小雅发来一个哈哈大笑的表情，心情也跟着开心了很多。    既然秦朗跟她分享奇葩相亲经历，沈小雅自然也主动同秦朗分析自己的奇葩相亲经历。    比如有一次赵阿姨给她介绍了一个土豪男，一见面土豪男就跟她拽英文，说什么中国不行，没有美女，美女多的在韩国。    甚至竟然提出给她几十万，让她去韩国做整容手术。    还有一次，对方是一个开公交车司机的，不等她询问对方情况，牵起她的手，说带她去兜风。    结果兜风地点是在公交车上，而那个公交车司机趁着车上乘客人多，竟然直接向她求婚。    后来她才知道对方是一个离异男，一个人带着孩子，为了给孩子早点找一个妈，见到相亲对象就求婚，就好像往河里撒网一样，不管小鱼还是小虾，能捞到就好。    沈小雅同秦朗分享了七八件相亲糗事，虽然秦朗回复通常只有【嗯】或者【然后呢】，但是她还是讲得很开心。    因为她知道，秦朗就在手机屏幕的另一端，聆听她的烦恼，就好像五年前那个夏天一样。    不知不觉，沈小雅跟秦朗聊了近两个小时，直到手机显示电量少于百分之十的时候，沈小雅才不得不回去。    打开门一瞬间，索索竟然没有来迎接她，沈小雅才想起她好像让秦书烨出去避避，于是赶紧给秦书烨发了一个短信，还不忘加上对秦书烨的形容词——伟大而友善的房东大人。    秦书烨很快回复一个好的。    等到沈小雅洗漱好，立刻拿着手机，一边充电一边的打开秦朗的网络电台，才发现秦朗今晚的节目竟然提前更新了二个小时，为此秦朗还在评论区解释了一下原因——有事，提前更新。    短短的六个字，让沈小雅想了很久，难不成秦朗未卜先知，知道她今晚心情不好要找他聊天，提前更新好方便跟她聊天？还是秦朗看错时间了？    不管那么多原因，沈小雅直接戴上耳机，按下播放键，很快手机里就传来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大家晚上好，我是秦朗，今天你们过得还好吗？”    “上午的时候，秦朗还在想今晚和声音那端的你谈什么话题？直到下午接到我妈电话，让我回家吃饭，想着有一周没有回去吃饭了，于是就答应了。”    声音那端的秦朗失声地笑了笑，“到了快下班的时候，我妈又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让我先回我自己住的地方换一件干净帅气的衣服。我装糊涂地问，为什么？”    秦朗停顿了一下，“对，想必声音那端的你们都已经猜到了，我妈要给我介绍女朋友，只不过这一次比较特殊，对方是我妈的干女儿。对于我妈这个干女儿，其实我是挺想找机会认识的，毕竟这两三年因为工作以及生活的种种，我回家很少，是她一直陪伴在我妈身边，听我妈唠叨，但是我不想通过这样的方式去认识她。”    “我不知道她此刻有没有听到我的节目，不过秦朗想借着三十七度这个节目对她说声谢谢。如果我们真的有缘，我相信我们终会遇见，毕竟地球是圆的嘛。”    “其实我并不怪我妈用各种手段让我去相亲，毕竟父母都希望我们好好的，早点成家，给他们生一个孙子外孙，让孙子外孙代替我们去陪着他们。不过我知道像我，还有很多大龄剩男剩女，每个人都有坚持单身的原因。或许在将来的某天，秦朗遇到一个好的女孩，说不定会遗忘那段过往。”

 53.第五十三章

    防盗章，勿买！    “忽然想起一部电视剧里说过的一句话，拥有是失去的开始。”    “拥有青春时，其实已经开始失去青春了。比如我这个八零后，曾经以为我还年轻，可现在呢？已经过了晚婚晚育的年纪了，被家人催促结婚，常常不是在相亲的路上，就是在去相亲的路上。”    “拥有爱时，其实也失去了爱。前几天我下班开车路过熟悉的街道，有一个背影似曾相识，即便我知道根本不是那个人，但是心底深处还是泛起了涟漪，眼眶还是湿润了，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还是被触及到了。”    声音那端的秦朗忽然停顿了一下，过来一会，又开口说，声音似乎哽咽了，“拥有平安时，其实也失去了平安，他是我带的第一届学生，记忆中是一个明媚开朗的大男孩，可是……意外得了癌症，我所能做的除了多捐一些治疗费用，已经没有其他可以帮助他的。”    “生命很脆弱，真的很脆弱，我去看他的时候，他连呼吸都困难还硬撑着笑脸欢迎我过去看他，说实话当时我心里特别……特别难受……”    声音那端的秦朗声音抽泣声更重了，过了很久，才传来秦朗的声音，低沉中夹杂着几丝沙哑，似乎刚刚哭过，“今天的话题太过于沉重，余下的时间还是照理送给大家秦朗自己录制的一首歌，这首歌每一年秦朗都会唱给自己的学生，今天秦朗也把这首歌送给声音那端的你们，愿你们都能平平安安的。听完歌曲之后早点睡，晚安，祝声音那端的你有个好梦！”    “别管以后将如何结束，至少我们曾经相聚过，不必费心地彼此约束，更不需要言语的承诺，只要我们曾经拥有过，对你我来讲已经足够……人的一生有许多回忆，只愿你的追忆有个我。”    沈小雅听着秦朗所唱得《萍聚》，再想起刚刚秦朗说的那些话，心里更加不是滋味，眼泪在眼眶直打转。    她是卖意外险的，并不是每一个买了意外险的人就不会发生意外，记得有一次有一个开出租车的师傅在她手里买了一份，结果不出半个月出租车师傅就出车祸离开了。    沈小雅在帮那个师傅办理相应的赔偿手续的时候，隐隐感觉那个师傅没死，依旧笑呵呵地对她说，小姑娘明年我还买你的意外险。    听完秦朗的节目之后，沈小雅照理登微博，帮秦朗转发他今天的节目。    作为秦朗的第一批忠实的听众，又是头号粉丝，沈小雅因为秦朗微博粉丝竟然有一万，虽然只有秦朗的百分之一，可她却有一个别人没有的待遇，那就是可以私信给秦朗。    私信本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是私信却是她和秦朗之间五年来沟通的桥段。    不同于平时转发微博，今天沈小雅还特意加上了自己的一个拥抱。    打开私信窗口之后，沈小雅一股脑地输入了一大推安慰人的话，结果还没发送出去的时候，秦朗竟然主动发来了消息。    内容很简单只有两个字：【谢谢】    即便只是简单的两个字，也足够沈小雅欣喜雀跃许久。    平复好激动的心情之后，沈小雅把之前输入的一大推屁话都一次性撤回，而是组织了一下语言，调戏秦朗，【嘘——我知道你很感动，感动得话今晚就跟我梦里约会。】    其实“调戏”是沈小雅和秦朗相处的一种模式，她喜欢秦朗没错，可是她喜欢的更多的是秦朗的声音，而不是现实生活的人。    原因嘛？沈小雅不知道秦朗长什么样子？搞不好声音那端是一个满脸麻子或者胡子拉渣的粗狂大汉，她可不要喜欢。再者在她心底深处已经有了一束白月光，是任何人都取代不了的。    【约会？梦里？】    【难不成现实吗？现实你才不会让我睡了你，我只好在梦里睡了你。】发完之后，沈小雅还不忘加一个大哭的表情，继续调戏秦朗。    发出去之后，消息很快显示已阅，可是秦朗却没有回复。    沈小雅几乎是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手机屏幕近十分钟，结果最后秦朗只回复了五个字，更准确地说是五个字加一个逗号，【早点睡，晚安】    沈小雅最后只好仰天长叹一声，先是回复秦朗【晚安，梦里见】，然后退出微博，打开电脑，开始跟她的富可敌国，秒杀国民老公的霸道总裁约会。    今天写的内容是霸道总裁跟灰姑娘女主去巴厘岛度蜜月，一想到自己书里的女主可以跟自己爱的男主一起漫步在沙滩上，晶莹的海水覆盖在脚面上，泡沫般的浪花朝他们席卷而来，一起看日落黄昏是多么的惬意。    而沈小雅就会自行把自己代入到书中，幻想着她心中的那个人就是男主，以至于写完之后她红了眼眶。    写好三千字之后，沈小雅立马登录某小说网站发文，她可不想再沉浸在幸福海洋之中，因为她知道幸福离很远，遥远到伸手都触摸不到。    发完之后，沈小雅闭上电脑睡觉，去梦里跟秦朗约会。    结果沈小雅真的在梦里见到了秦朗，秦朗变成了她的写的小说男一号，长得何止一个帅字能形容，脸如雕刻一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堪称绝世容颜。    而她则是变成了玛丽苏一样的女一号，被男一男二男三等男主角疯狂而炙热的爱着，然后经历了狗血的小三小四，婆媳等问题，终于跟男一千辛万苦结婚了，最后是洞房花烛。    当秦朗把她压在身下的时候，就在此时秦朗的脸骤然变成了秦书烨那副尊容，沈小雅立刻惊醒了。    “吓死宝宝了。”沈小雅猛地坐起身尖叫了一句，恰好此时传来了阵阵敲门声。    对于星期天扰人清梦的这一举动，沈小雅是深恶痛疾，可是扰人噩梦，这个另当别论。    从床上爬起来之后，沈小雅直接披头散发，睡意朦胧地去开门。    打开门之后，只见秦书烨正倚在她门旁，不同于昨晚的一身灰色居家服，而是换成了一套白色的运动装套装，给人一种干净明朗的感觉。    “房东大人，大清早的，您老有何贵干？”沈小雅一边打哈欠，一边瞥了秦书烨一眼，难以置信这种货色竟然出现在她梦里。    秦书烨上下打量了沈小雅一眼，立马将头转当别处，有些支支吾吾地说，“那个……那个……”    沈小雅微微皱起眉头，心想：这个秦书烨搞什么鬼？一大清早地敲她的门到底有什么事，不说就算了，怎么还不敢看她？难不成把她当母老虎，还是他也做了那个噩梦。    “房东大人，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直说嘛，不要这么吞吞吐吐……”沈小雅没有继续说下去，身上的丝丝凉意让她的脑子瞬间空白了一下，随即她压制住喉咙的尖叫的冲动，赶紧退回卧室，“砰”的一声快速把关门上。    关上门之后，沈小雅低头了看了一下自己，想死的心都有了。    啊！天哪！她竟然没穿裤子。    不，更准确地说穿了裤子，只不过是一个三角小裤衩。    这下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刚刚秦书烨不敢看她的原因？可是为什么秦书烨刚刚不提醒她一声？    对了，沈小雅差点忘记了秦书烨是买“伟哥”的色狼，色狼不色了，还叫什么色狼？    哎，其实这一点不怪沈小雅，要怪就怪之前她一直跟谭菲住习惯。跟一个女生住，大家身体结构都一样，穿不穿衣服都无所谓，甚至大夏天的，她和谭菲还会一起裸睡，更何况说是只穿一个小裤衩睡觉。    沈小雅纠结了五六分钟之后，心里自我建设，反正大夏天海边的女人不都是三点一线吗？她才一点罢了，再者，还好不是在夏天，总比全裸好。    反复自我安慰之后，沈小雅重新穿好了衣服，蓝色格子衬衫外加一条黑色牛仔裤。    为了不被秦书烨那个色狼误会她是一个随便的女人，她还特意把蓝色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扣好，即便有些勒脖子，可是总比被色狼盯上当成猎物好。    打开房门之后，沈小雅才发现秦书烨已经坐在了餐桌那边，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一边悠哉吃着早饭，一边玩着手机。    沈小雅清了清嗓子，有些尴尬地说，“那个……你找我什么事？”    秦书烨扫了沈小雅一眼，放下手机，淡淡地开口说，“我的手机号就是我的支付宝号，麻烦你等一下把三个月房租还有一个月的押金转给我，一共六千。”    “什么？六千？”沈小雅惊呼了一句，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    而不知什么回事，顾琦琦听着沈小雅最近提起她的房东大人竟然多过她哥哥沈航，看来兄控的沈小雅要回归到正道上了。    返回家之后，沈小雅朝秦书烨的房间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然后快速地洗漱，去听秦朗的节目，没有什么能阻碍她跟自己男神的约会，即便天下刀子，她也宁可被刀子砍也会坚持听的。    至于秦书烨，反正来日方长，她不怕没有时间和精力。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女子报仇不要说十年，就是二十年，三十年都不会晚的！    躺在床上之后，沈小雅打开手机，登录秦朗电台，按下了播放键。    很快还是那一阵清朗而温和又熟悉富有磁性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大家晚上好，我是秦朗，今天你们过得还好吗？”    “此时此刻你身在何处，又在做什么呢？是一个人在办公室里伏案加班，还是一个人躺在沙发上一边抱着宠物听我的节目呢？不管你在做什么？秦朗都希望我的声音能够给你带来一些温暖，让你相信我的声音是带着温度的。”

 54.第五十四章

    防盗章，勿买！    “忽然想起一部电视剧里说过的一句话，拥有是失去的开始。”    “拥有青春时，其实已经开始失去青春了。比如我这个八零后，曾经以为我还年轻，可现在呢？已经过了晚婚晚育的年纪了，被家人催促结婚，常常不是在相亲的路上，就是在去相亲的路上。”    “拥有爱时，其实也失去了爱。前几天我下班开车路过熟悉的街道，有一个背影似曾相识，即便我知道根本不是那个人，但是心底深处还是泛起了涟漪，眼眶还是湿润了，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还是被触及到了。”    声音那端的秦朗忽然停顿了一下，过来一会，又开口说，声音似乎哽咽了，“拥有平安时，其实也失去了平安，他是我带的第一届学生，记忆中是一个明媚开朗的大男孩，可是……意外得了癌症，我所能做的除了多捐一些治疗费用，已经没有其他可以帮助他的。”    “生命很脆弱，真的很脆弱，我去看他的时候，他连呼吸都困难还硬撑着笑脸欢迎我过去看他，说实话当时我心里特别……特别难受……”    声音那端的秦朗声音抽泣声更重了，过了很久，才传来秦朗的声音，低沉中夹杂着几丝沙哑，似乎刚刚哭过，“今天的话题太过于沉重，余下的时间还是照理送给大家秦朗自己录制的一首歌，这首歌每一年秦朗都会唱给自己的学生，今天秦朗也把这首歌送给声音那端的你们，愿你们都能平平安安的。听完歌曲之后早点睡，晚安，祝声音那端的你有个好梦！”    “别管以后将如何结束，至少我们曾经相聚过，不必费心地彼此约束，更不需要言语的承诺，只要我们曾经拥有过，对你我来讲已经足够……人的一生有许多回忆，只愿你的追忆有个我。”    沈小雅听着秦朗所唱得《萍聚》，再想起刚刚秦朗说的那些话，心里更加不是滋味，眼泪在眼眶直打转。    她是卖意外险的，并不是每一个买了意外险的人就不会发生意外，记得有一次有一个开出租车的师傅在她手里买了一份，结果不出半个月出租车师傅就出车祸离开了。    沈小雅在帮那个师傅办理相应的赔偿手续的时候，隐隐感觉那个师傅没死，依旧笑呵呵地对她说，小姑娘明年我还买你的意外险。    听完秦朗的节目之后，沈小雅照理登微博，帮秦朗转发他今天的节目。    作为秦朗的第一批忠实的听众，又是头号粉丝，沈小雅因为秦朗微博粉丝竟然有一万，虽然只有秦朗的百分之一，可她却有一个别人没有的待遇，那就是可以私信给秦朗。    私信本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是私信却是她和秦朗之间五年来沟通的桥段。    不同于平时转发微博，今天沈小雅还特意加上了自己的一个拥抱。    打开私信窗口之后，沈小雅一股脑地输入了一大推安慰人的话，结果还没发送出去的时候，秦朗竟然主动发来了消息。    内容很简单只有两个字：【谢谢】    即便只是简单的两个字，也足够沈小雅欣喜雀跃许久。    平复好激动的心情之后，沈小雅把之前输入的一大推屁话都一次性撤回，而是组织了一下语言，调戏秦朗，【嘘——我知道你很感动，感动得话今晚就跟我梦里约会。】    其实“调戏”是沈小雅和秦朗相处的一种模式，她喜欢秦朗没错，可是她喜欢的更多的是秦朗的声音，而不是现实生活的人。    原因嘛？沈小雅不知道秦朗长什么样子？搞不好声音那端是一个满脸麻子或者胡子拉渣的粗狂大汉，她可不要喜欢。再者在她心底深处已经有了一束白月光，是任何人都取代不了的。    【约会？梦里？】    【难不成现实吗？现实你才不会让我睡了你，我只好在梦里睡了你。】发完之后，沈小雅还不忘加一个大哭的表情，继续调戏秦朗。    发出去之后，消息很快显示已阅，可是秦朗却没有回复。    沈小雅几乎是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手机屏幕近十分钟，结果最后秦朗只回复了五个字，更准确地说是五个字加一个逗号，【早点睡，晚安】    沈小雅最后只好仰天长叹一声，先是回复秦朗【晚安，梦里见】，然后退出微博，打开电脑，开始跟她的富可敌国，秒杀国民老公的霸道总裁约会。    今天写的内容是霸道总裁跟灰姑娘女主去巴厘岛度蜜月，一想到自己书里的女主可以跟自己爱的男主一起漫步在沙滩上，晶莹的海水覆盖在脚面上，泡沫般的浪花朝他们席卷而来，一起看日落黄昏是多么的惬意。    而沈小雅就会自行把自己代入到书中，幻想着她心中的那个人就是男主，以至于写完之后她红了眼眶。    写好三千字之后，沈小雅立马登录某小说网站发文，她可不想再沉浸在幸福海洋之中，因为她知道幸福离很远，遥远到伸手都触摸不到。    发完之后，沈小雅闭上电脑睡觉，去梦里跟秦朗约会。    结果沈小雅真的在梦里见到了秦朗，秦朗变成了她的写的小说男一号，长得何止一个帅字能形容，脸如雕刻一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堪称绝世容颜。    而她则是变成了玛丽苏一样的女一号，被男一男二男三等男主角疯狂而炙热的爱着，然后经历了狗血的小三小四，婆媳等问题，终于跟男一千辛万苦结婚了，最后是洞房花烛。    当秦朗把她压在身下的时候，就在此时秦朗的脸骤然变成了秦书烨那副尊容，沈小雅立刻惊醒了。    “吓死宝宝了。”沈小雅猛地坐起身尖叫了一句，恰好此时传来了阵阵敲门声。    对于星期天扰人清梦的这一举动，沈小雅是深恶痛疾，可是扰人噩梦，这个另当别论。    从床上爬起来之后，沈小雅直接披头散发，睡意朦胧地去开门。    打开门之后，只见秦书烨正倚在她门旁，不同于昨晚的一身灰色居家服，而是换成了一套白色的运动装套装，给人一种干净明朗的感觉。    “房东大人，大清早的，您老有何贵干？”沈小雅一边打哈欠，一边瞥了秦书烨一眼，难以置信这种货色竟然出现在她梦里。    秦书烨上下打量了沈小雅一眼，立马将头转当别处，有些支支吾吾地说，“那个……那个……”    沈小雅微微皱起眉头，心想：这个秦书烨搞什么鬼？一大清早地敲她的门到底有什么事，不说就算了，怎么还不敢看她？难不成把她当母老虎，还是他也做了那个噩梦。    “房东大人，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直说嘛，不要这么吞吞吐吐……”沈小雅没有继续说下去，身上的丝丝凉意让她的脑子瞬间空白了一下，随即她压制住喉咙的尖叫的冲动，赶紧退回卧室，“砰”的一声快速把关门上。    关上门之后，沈小雅低头了看了一下自己，想死的心都有了。    啊！天哪！她竟然没穿裤子。    不，更准确地说穿了裤子，只不过是一个三角小裤衩。    这下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刚刚秦书烨不敢看她的原因？可是为什么秦书烨刚刚不提醒她一声？    对了，沈小雅差点忘记了秦书烨是买“伟哥”的色狼，色狼不色了，还叫什么色狼？    哎，其实这一点不怪沈小雅，要怪就怪之前她一直跟谭菲住习惯。跟一个女生住，大家身体结构都一样，穿不穿衣服都无所谓，甚至大夏天的，她和谭菲还会一起裸睡，更何况说是只穿一个小裤衩睡觉。    沈小雅纠结了五六分钟之后，心里自我建设，反正大夏天海边的女人不都是三点一线吗？她才一点罢了，再者，还好不是在夏天，总比全裸好。    反复自我安慰之后，沈小雅重新穿好了衣服，蓝色格子衬衫外加一条黑色牛仔裤。    为了不被秦书烨那个色狼误会她是一个随便的女人，她还特意把蓝色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扣好，即便有些勒脖子，可是总比被色狼盯上当成猎物好。    打开房门之后，沈小雅才发现秦书烨已经坐在了餐桌那边，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一边悠哉吃着早饭，一边玩着手机。    沈小雅清了清嗓子，有些尴尬地说，“那个……你找我什么事？”    秦书烨扫了沈小雅一眼，放下手机，淡淡地开口说，“我的手机号就是我的支付宝号，麻烦你等一下把三个月房租还有一个月的押金转给我，一共六千。”    “什么？六千？”沈小雅惊呼了一句，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    而不知什么回事，顾琦琦听着沈小雅最近提起她的房东大人竟然多过她哥哥沈航，看来兄控的沈小雅要回归到正道上了。    返回家之后，沈小雅朝秦书烨的房间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然后快速地洗漱，去听秦朗的节目，没有什么能阻碍她跟自己男神的约会，即便天下刀子，她也宁可被刀子砍也会坚持听的。    至于秦书烨，反正来日方长，她不怕没有时间和精力。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女子报仇不要说十年，就是二十年，三十年都不会晚的！    躺在床上之后，沈小雅打开手机，登录秦朗电台，按下了播放键。    很快还是那一阵清朗而温和又熟悉富有磁性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大家晚上好，我是秦朗，今天你们过得还好吗？”    “此时此刻你身在何处，又在做什么呢？是一个人在办公室里伏案加班，还是一个人躺在沙发上一边抱着宠物听我的节目呢？不管你在做什么？秦朗都希望我的声音能够给你带来一些温暖，让你相信我的声音是带着温度的。”

 55.第五十五章

    防盗章，勿买！　　“不会的，赵阿姨你人这么好，这么热心，以后谁做你儿媳妇谁幸福死了。”    “要不你就做我儿媳妇？真的，我儿子真的挺不错的。”    听见赵阿姨不止一次强调自己儿子不错，沈小雅越发觉得这话可信度不高。    试问天下间哪一个父母会觉得自己的孩子不好？    哪怕再十恶不赦的人，在父母眼里都是好孩子。    沈小雅本想中途开溜，谁知被赵阿姨察觉了。    赵阿姨以介绍客户为由逼着沈小雅必须跟她儿子见一面吃一个饭，不然的话就不给她介绍客户。    对于赵阿姨这样一个会帮自己“杀人”的超级无敌大客户，沈小雅只能选择委曲求全。    谁知人家赵阿姨的儿子突然临时有事不来了，最后在饭桌上赵阿姨一直跟沈小雅赔礼道歉着，说什么是她儿子福薄，错过了认识一个好女孩的机会，扬言下次不论如何也得把儿子叫过来跟她吃一个饭认识一下，哪怕做不了情侣，做朋友也是好的。    对于赵阿姨锲而不舍的把自己儿子推销出去这一举动，沈小雅感叹着这个赵阿姨儿子之所以没有出现，估计是识破了他妈的“计划”，看来还有一个人跟自己同病相怜呀。    单凭这一点，沈小雅如果下次有机会见到赵阿姨儿子，一定要跟对方来一个握手，表示深深的同情！    吃完饭，沈小雅又跟赵阿姨聊了好一会，话题总是无外乎是那些鸡毛蒜皮大的事情，尽管赵阿姨已经重复不下三四遍，可是沈小雅却听得很开心，时不时插上几句话。    辞别了赵阿姨之后，沈小雅乘公交车返回书香景苑，却在中途接到了沈航的电话。    沈航的电话，沈小雅早就预料到了，毕竟今天遇见了谭菲，想必谭菲一定会把今天她和秦书烨吃饭的事情跟沈航说的。    犹豫了好久，沈小雅才接起电话。    不等她开口，电话那端的沈航直接问，“小雅，我现在在书香景苑的门口，你告诉我你住在几幢几零几？”    “哥……我……我现在在公交车上，正在往书香景苑赶，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是来看看你，那好，我在门口车站等你。”沈航说完一句，直接挂断电话。    听着电话那端传来的嘟嘟盲音，沈小雅心里有些不舒服，可是不舒服归不舒服，毕竟沈航也是关心她。    同沈航通完电话之后，沈小雅很快地给顾琦琦打了一个电话，目的只有一个，就是问有没有第二个人知道她跟一个男的住在一屋檐下的事？    意思就是顾琦琦有没有背叛她？    面对沈小雅的质疑，电话那端的顾琦琦拍着胸膛说，没有，她连她最爱的师父程昊然都没有说，更何况是谭菲或者沈航了。    沈小雅稍稍松了一口气，可是马上神经有紧绷起来，万一沈航提出要去看她的室友那么纸肯定保不住火呢？    无奈之下，沈小雅只能战战兢兢地给秦书烨打电话。    拨通好久之后，话筒里才传来秦书烨圆润低沉的声音，“喂，你好。”    “房东大人，我是沈小雅，请问你现在在哪里？”    “在家里，要不然你认为我在哪里？”    “能不能麻烦你一件事？”沈小雅咬唇了一会，才定下决心说，“那个……等一下我有一个朋友会来看我，麻烦你可不可以先带着索索出去一下？我怕不太方便。”    “男朋友？”秦书烨问。    沈小雅一边无奈地挠着头发，一边想她现在都不知道她未来的男朋友在哪里？怎么会过来看她？    对于秦书烨的问题，沈小雅选择沉默，算是一种默认。    很久之后，电话那端才传来秦书烨的微微有些清冷的声音，“好的。”    “谢谢你房东大人，你可真是一个大好人。以后你的学生会对你的教诲铭记一生的，然后你喜欢的人会因为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当然你和你喜欢的人会生一个非常可爱漂亮的女儿。”    “为什么是女儿？”    沈小雅本以为自己夸夸其谈会让秦书烨有些反感，相反秦书烨似乎还挺喜欢听的。    于是她继续昧着良心解释说，“因为女儿像爸，您看你长得那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如果你的女儿遗传你的优良基因一定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女。”    “嗯，挂了。”    把秦书烨安排好之后，沈小雅终于可以彻底地放松下来。    一刻钟后，公交车抵达书香景苑，沈小雅一下车就看见沈航站在路灯下，一个人低头抽着烟，烟雾缭绕给沈航的背影增加了一份孤单，尤其是沈航眉头紧皱成一个川字，似乎心事重重。    沈小雅看到这样子的沈航，忽然有些心疼，她知道沈航一般不怎么抽烟的，只是偶尔应酬或者有心事的时候才会抽一两根。    迟疑了一下，沈小雅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绕过沈航身后，在沈航肩上拍了一下。    沈航没有转头，就知道拍他的是沈小雅，立刻眉头舒展开，顺便也把只抽了半根的烟给熄灭。    “哥，抽烟有害身体，小心我跟爸妈告状。”沈小雅用严肃的语气说。    沈航寡淡地笑了笑，“我只是偶然，一个星期一包烟没事的。”    “什么叫没事，一个星期都一包了，一包烟里面有多少尼古丁你知道吗？谭……谭菲姐不说你吗？”    话音刚落，沈航脸上微笑的表情僵了一下，“走，我还没吃晚饭，你想吃什么，哥请客。”    “好呀，难得哥请客，我要吃大餐。”沈小雅雀跃地说，可是下一刻她又伸手捂着肚子，“但是我刚才赵阿姨那里已经吃饱了，赵阿姨你知道，就是我那个非常好的客户，对我就像亲生女儿一样，所以……”    “没事，陪哥吃好不好？”沈航有些无奈地摇摇头，关于沈小雅口中的赵阿姨他多少知道一些。    “当然可以。”    吃饭地点，沈航选择在书香景苑门口的一家本地菜餐馆。    尽管沈小雅说已经吃过晚饭了，沈航还是点了很多，尤其是多点了沈小雅爱吃的几道菜。    在等上菜的过程中，沈小雅心里自我建设了好久，才开口问，“哥，你今天来找我什么事？你是不是听谭菲姐说了什么？”    沈航一边打开一次性餐具，一边淡淡地回，“没什么要紧的事，只是下午跟一个客户谈生意，碰巧经过书香景苑，所以就想着来看你了。”    “噢，我还以为你是听到谭菲姐说什么了，才来看我的。”沈小雅小声嘀咕，    “小雅，哥相信你，相信你是一个懂事乖巧的女孩，所以哥不担心你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沈航趁着沈小雅松口气的时候，冷不丁地又冒了一句。    沈小雅的心因为沈航的这句话微微抽动了一下，看来谭菲还是跟沈航说了，沈航的偶尔经过书香景苑根本不是偶然。    “小雅，你在听吗？”沈航追问。    沈小雅立刻回神过来，慌里慌张地点头“在……在听。”    “哥，你放心我知道女孩子要自尊自爱的。”    “那就好，当然如果遇到合适的，带来给哥见一下，让哥给看把把关。”    “嗯，好的。”    不同于以往跟沈航同桌吃饭，今天的沈小雅不知是因为吃过了原因，还是因为其他原因，吃着自己喜欢的饭菜有些味同嚼蜡，最后只好打包，带给索索吃。    吃完饭，沈小雅本以为沈航会提出去她新住处看一下，谁知沈航竟然没有，而是送沈小雅进小区之后，就离开了。    望着沈航渐渐远去的背影，沈小雅不确定沈航知不知她跟一个男人同住一屋檐下，但是心里还是不太舒服。    沈小雅没有着急回去，而是绕着小区散步，一来消食，二来散散心。    随意找了一个木椅坐下，沈小雅掏出手机登录微博，一登录就有私信，是秦朗下午发的，【不堵了，我先开车。】    【秦朗，我心情不好，给我讲一个笑话好不好？】    发完之后，沈小雅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好一会，消息一直没有显示已阅，她有些后悔了，想着撤回消息，但是微博私信没有撤回这一个功能。    正当沈小雅不知所措的之际，秦朗给她回复了，【怎么呢？】    【不太方便说，笑话讲不讲？秦朗老公】沈小雅发完之后，还加了一个委屈的表情。    沈小雅下意识地看向扶她的人，是一个雄性，不但海拔高，而且颜值还很高，精致的五官，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睛，用一个词形容“秀色可餐”。    感觉到有人在看他，秦书烨扫了一眼沈小雅，眉目间有些不悦。    四目相交瞬间，沈小雅愣了一下，察觉到男人有些不满，立马又恢复一副低眉敛首的样子。    而在颔首的那一瞬间，沈小雅看到男人手里拎着一只白色透明塑料袋，而白色塑料袋里面竟然装着延长时间，重振男人雄威的“伟哥”。    随即沈小雅像远离病毒一样远离“伟哥”男，心里暗自感叹，什么叫做色魔，她身旁的这位就是一个鲜活的例子。    此时公交车到站了，又挤上来一些人，给原本就人满为患的车厢又增加了一些密集度，如果是拍电影，这时候要是来个俯拍，有密集恐惧症的人一定不敢看这个画面。    而沈小雅和秦书烨之间的距离又近了很多，不过除了秦书烨，她身旁还有很多其他乘客甲，乘客乙等。    突然沈小雅感觉自己的屁股正在被一个咸猪手袭击着，她打了一个激灵，猛地抬起头，才发现她周围疑似咸猪手的雄性就是那个“伟哥”男。

 56.第五十六章

    防盗章，勿买！　　“你是不是又给家里打钱呢？”沈航换一个话题说。    沈小雅点头，“嗯，刚好我这两月发的稿费比较多，就想着给爸妈打一点钱。”    “沈小雅，一万块叫一点钱吗？”沈航反问，顿了一下话，他继续说，“这个月是一万，上个月是五千，上上个月是五千，过年我估计你又得给一万，你一年给爸妈近十万，你有必要这样拼命赚钱吗？你还要你的身体吗？”    “哥，我只是想弥补对爸妈的愧疚，毕竟五年前是我不对，是我不应该……”沈小雅越说越哽咽，紧接着开始大口的喘气，呼吸变得困难起来……    沈航看见沈小雅呼吸变得急促，立刻俯下身体，一边提沈小雅顺气，一边带着责备的语气说，“知道自己不应该，那就应该更注意身体。”    “嗯。”沈小雅点头，呼吸渐渐变得平和了一些。    等沈小雅彻底恢复之后，沈航掏出手机给单位打了一个电话，说今天有事请假一天。    沈小雅本想阻止，可沈航执意请假。    “哥，其实你不用请假的，等一下顾琦琦会来照顾我的。你还是去上班。”沈小雅开口劝说着。    沈航没有理会沈小雅，而是直接坐在了刚才秦书烨坐的板凳上，对沈小雅笑着说，“小雅，你先睡一会，哥陪你，不会走的。”    看到沈航目光温柔宠溺，沈小雅有些茫然地点点头，然后重新躺下，安心地闭上眼睛。    不一会她就进入了梦乡，梦里她似乎回到了小时候，她像沈航的小尾巴一样一直跟在沈航身后。    沈航在她前面快步走着，她很用力地去追，眼看马上要追到了。    忽然一辆车出现在她面前，面对突如而来的汽车，她被吓到了，像一个木桩一样愣在那里不动弹。    就在车子即将撞向她的那一刻，沈航忽然出现，替她挡住了飞奔而来的汽车。    “砰”的一声，沈航被汽车撞飞几米远，沈小雅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然后跑过去把沈航抱进怀里，看着怀里的沈航全身都是血，她痛苦地喊叫着。    “哥——”沈小雅惊叫一声，从梦中惊醒。    沈航立马走到病床边坐下，抓住沈小雅的胳膊说，“小雅，哥在这里。”    沈小雅看见沈航，下意识地反抓住沈航，上下打量着，确定沈航没事，原来只是她做的一个噩梦罢了。    “没事，我只是……”    “只是做恶梦了是吗？没事的，哥在你身边。”    沈航一说完，直接顺手把沈小雅揽入到自己的怀里，一边拍打着沈小雅的后背一边说，“你都多大了，怎么还像一个孩子一样，会被噩梦吓醒？”    沈小雅靠在沈航的肩头，鼓着腮帮子，“被噩梦吓醒不可怕，可怕的是被梦里出现的人吓醒。”    “噢？难不成小雅梦里除了哥之外还出现过谁？”沈航饶有兴趣地问。    沈小雅没有说话，但是脑海里却浮现出秦书烨的身影。    临近中午的时候，顾琦琦来了，顺便还给沈小雅带了午饭。    沈航本准备一起吃，谁知单位临时来了一个电话，有急事让他回去。    沈小雅立刻劝沈航回去，告诉他这里有顾琦琦在不用担心。    沈航犹豫了一下，决定先离开，临走前还不忘叮嘱沈小雅这几天多吃水果，注意饮食，减少运动，他有时间会去她新家看她。    沈小雅表面上点头答应，可心里面巴不得沈航没时间，要不然以沈航性格，知道她跟一个男人住，而且对方还是色狼，估计到时候秦书烨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沈航前脚一走，顾琦琦特别好奇地打量沈小雅问，“对了，沈小雅，你身体怎么这么差？不就是淋一个雨吗，就发高烧住院呢？”    沈小雅重重贪婪一口气，无奈地说，“我也不想这样，估计老天看我医保卡里面钱多，想让我花掉一些。”    即便沈小雅和顾琦琦关系很不错，可是关于很多私人的事情，沈小雅没有跟顾琦琦你提一个字，包括她有哮喘过敏性哮喘这件事。    不是她不信任顾琦琦，而是她早就习惯了一个人去承受，生活越是给予她挫折，她越会勇猛乐观地去面对。    顾琦琦没有再追问下去，因为她知道她再问下去，沈小雅也不会说。毕竟每个人都会一些不想让人知道的过去和秘密。    她和沈小雅做了三年的好姐妹，她对沈小雅的了解很少，除了知道她没有读过大学，家在椒城，有一个网络工程师的哥哥，其他的都不知道。    不过有一点她很纳闷，那就是沈小雅似乎很缺钱，每个月除了固定工资之外，还要写小说赚钱，可是赚到的钱却从来不会用在自己身上，相反都是打给家里，对自己很吝啬，吝啬到都会穿她的旧衣服。    在医院解决完中饭之后，顾琦琦帮沈小雅办了一下出院手续，还顺道找自己的司机开车把沈小雅送到了书香景苑。    临下车前，沈小雅忽然开口问顾琦琦，“琦琦，是不是你把我住院的事情告诉我哥的？”    顾琦琦一头雾水地摇摇头说不知道，她只知道她打电话给程昊然请假，本想着开完早会就来医院看沈小雅，谁知程昊然；临时拉她过去一起拜访客户，这才拖到中午才来看她。    沈小雅没有再问下去，既然不是顾琦琦把她出卖了就好。    返回书香景苑之后，可能是吊了一晚上的盐水，补充了不少葡萄糖，沈小雅整个人倍加的精神气爽。    待在房间跟霸道总裁约会了三四个小时之后，沈小雅立刻把文放上去，还不忘备注今天提前更新是为了感谢那个土豪读者。    更新完文之后，沈小雅去客厅沙发上跟苏菲玛索嬉闹。    而在嬉戏的过程中，她还不忘继续给苏菲玛索想名字，苏菲肯定不行，玛索也太没有新意了。    忽然她灵光一闪，对着苏菲玛索喊“索索。”    “汪汪……”苏菲玛索似乎对沈小雅给它取得新名很满意，立刻扑在沈小雅怀里。    “索索，索索……索索”沈小雅一遍遍地喊着苏菲玛索的新名字。    当然为了能够让苏菲玛索能快速地适应它的新名字，沈小雅牺牲了很多火腿肠，而且还是王中王的，市场价还要一块五一根，索索一下子吃了她两包，足足有二十根。    正在一人一狗和谐嬉戏的过程中，房间的门被打开了，秦书烨回来了。    而同一时间，沈小雅的唇正好碰到了索索的嘴巴。    秦书烨一脸的你丫有病地盯着沈小雅看。    沈小雅龇牙咧嘴地抱着索索，对秦书烨说，“房东大人，我给苏菲玛索改名了，它以后就叫索索了。”    “索索？”秦书烨皱起眉头反问。    “对，苏菲玛索的索，索索，索索告诉我，它很喜欢我给它取得名字。”沈小雅煞有其事地说。    “苏菲玛索告诉你？你亲耳听到的？你懂狗语？”秦书烨一脸嫌弃，眉头更是皱得厉害。    沈小雅没有理会秦书烨话外之音，而是咽了咽唾沫，笑着说，“要不然这样，你叫一下它索索，如果索索对你叫，就是表示它很喜欢索索这个名字。”    “这……”秦书烨迟疑了，撇撇嘴，尽管不太情愿，可还是喊了一声索索。    结果一喊出口，索索不但一边对秦书烨喊叫，还一边快速地扑进秦书烨的怀里，热情得不像话。    秦书烨顿时石化了，而一旁的沈小雅感叹着，看来她的两包王中王火腿肠没有白白的牺牲。    最后在沈小雅和索索的两票之下，秦书烨只好勉强同意苏菲玛索改名索索。    而沈小雅为了感谢秦书烨昨晚送她去医院，主动提出了请秦书烨还有她室友索索吃饭，吃饭地点是小区外面的全国连锁店兰州拉面。    秦书烨本不想去，可拗不过沈小雅，只好同意。    殊不知沈小雅请他吃饭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伺机把秦书烨给杀了，而且还不止动一下刀子。    隔天，沈小雅还是被秦书烨的敲门声叫醒的。    沈小雅换好衣服之后，打开门，一边打着哈欠问一边皱着眉问秦书烨今天又有什么事？    秦书烨扫了一眼沈小雅，语气有些不悦地说，“今天你应该去打第二针狂犬疫苗了，刚好今天上午我没课，你早点洗吃饭，我带你去打针。”    “今天打针？不会？”沈小雅嘴角抽动了一下，这才想起周六那天只打了一针，还有四针要打。    秦书烨没有管沈小雅的质疑，而是转身回自己的房间，心里琢磨着以后要教育好索索，免得再到处咬人，省得到时候还得麻烦他。    沈小雅快速地洗漱，然后去餐桌吃早饭。    自从跟秦书烨同住一屋檐下之后，沈小雅总结了一个好处，那就是秦书烨每天会给她也准备一份早餐，早餐虽然都是小区门口买的无外乎打拼油条，茶叶蛋白粥之类的，但是不花的她钱。    这对于经常经常不吃早饭，或者随便解决早饭的沈小雅来说是一件极其不错的事情。    吃完早饭，沈小雅打电话给顾琦琦，让顾琦琦帮她跟程昊然请假。    顾琦琦追问沈小雅请假的原因？    沈小雅本想坦诚，可是一想到说出来会被顾琦琦嘲笑，索性就让顾琦琦随便找一个理由，只要能请假就好。    顾琦琦一听立马在电话那端奸笑了一下，然后挂断电话。    顿时沈小雅感觉有些不太好，但还是没有太在意，反正顾琦琦爱耍宝不是一天两天的了。    等到沈小雅把自己收拾好出门已经是上午九点半了，秦书烨看着沈小雅去医院打一针，还换了好几次衣服，心里想着以后谁娶了这个麻烦的女人谁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57.第五十七章

    防盗章，勿买！　　“你是不是又给家里打钱呢？”沈航换一个话题说。    沈小雅点头，“嗯，刚好我这两月发的稿费比较多，就想着给爸妈打一点钱。”    “沈小雅，一万块叫一点钱吗？”沈航反问，顿了一下话，他继续说，“这个月是一万，上个月是五千，上上个月是五千，过年我估计你又得给一万，你一年给爸妈近十万，你有必要这样拼命赚钱吗？你还要你的身体吗？”    “哥，我只是想弥补对爸妈的愧疚，毕竟五年前是我不对，是我不应该……”沈小雅越说越哽咽，紧接着开始大口的喘气，呼吸变得困难起来……    沈航看见沈小雅呼吸变得急促，立刻俯下身体，一边提沈小雅顺气，一边带着责备的语气说，“知道自己不应该，那就应该更注意身体。”    “嗯。”沈小雅点头，呼吸渐渐变得平和了一些。    等沈小雅彻底恢复之后，沈航掏出手机给单位打了一个电话，说今天有事请假一天。    沈小雅本想阻止，可沈航执意请假。    “哥，其实你不用请假的，等一下顾琦琦会来照顾我的。你还是去上班。”沈小雅开口劝说着。    沈航没有理会沈小雅，而是直接坐在了刚才秦书烨坐的板凳上，对沈小雅笑着说，“小雅，你先睡一会，哥陪你，不会走的。”    看到沈航目光温柔宠溺，沈小雅有些茫然地点点头，然后重新躺下，安心地闭上眼睛。    不一会她就进入了梦乡，梦里她似乎回到了小时候，她像沈航的小尾巴一样一直跟在沈航身后。    沈航在她前面快步走着，她很用力地去追，眼看马上要追到了。    忽然一辆车出现在她面前，面对突如而来的汽车，她被吓到了，像一个木桩一样愣在那里不动弹。    就在车子即将撞向她的那一刻，沈航忽然出现，替她挡住了飞奔而来的汽车。    “砰”的一声，沈航被汽车撞飞几米远，沈小雅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然后跑过去把沈航抱进怀里，看着怀里的沈航全身都是血，她痛苦地喊叫着。    “哥——”沈小雅惊叫一声，从梦中惊醒。    沈航立马走到病床边坐下，抓住沈小雅的胳膊说，“小雅，哥在这里。”    沈小雅看见沈航，下意识地反抓住沈航，上下打量着，确定沈航没事，原来只是她做的一个噩梦罢了。    “没事，我只是……”    “只是做恶梦了是吗？没事的，哥在你身边。”    沈航一说完，直接顺手把沈小雅揽入到自己的怀里，一边拍打着沈小雅的后背一边说，“你都多大了，怎么还像一个孩子一样，会被噩梦吓醒？”    沈小雅靠在沈航的肩头，鼓着腮帮子，“被噩梦吓醒不可怕，可怕的是被梦里出现的人吓醒。”    “噢？难不成小雅梦里除了哥之外还出现过谁？”沈航饶有兴趣地问。    沈小雅没有说话，但是脑海里却浮现出秦书烨的身影。    临近中午的时候，顾琦琦来了，顺便还给沈小雅带了午饭。    沈航本准备一起吃，谁知单位临时来了一个电话，有急事让他回去。    沈小雅立刻劝沈航回去，告诉他这里有顾琦琦在不用担心。    沈航犹豫了一下，决定先离开，临走前还不忘叮嘱沈小雅这几天多吃水果，注意饮食，减少运动，他有时间会去她新家看她。    沈小雅表面上点头答应，可心里面巴不得沈航没时间，要不然以沈航性格，知道她跟一个男人住，而且对方还是色狼，估计到时候秦书烨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沈航前脚一走，顾琦琦特别好奇地打量沈小雅问，“对了，沈小雅，你身体怎么这么差？不就是淋一个雨吗，就发高烧住院呢？”    沈小雅重重贪婪一口气，无奈地说，“我也不想这样，估计老天看我医保卡里面钱多，想让我花掉一些。”    即便沈小雅和顾琦琦关系很不错，可是关于很多私人的事情，沈小雅没有跟顾琦琦你提一个字，包括她有哮喘过敏性哮喘这件事。    不是她不信任顾琦琦，而是她早就习惯了一个人去承受，生活越是给予她挫折，她越会勇猛乐观地去面对。    顾琦琦没有再追问下去，因为她知道她再问下去，沈小雅也不会说。毕竟每个人都会一些不想让人知道的过去和秘密。    她和沈小雅做了三年的好姐妹，她对沈小雅的了解很少，除了知道她没有读过大学，家在椒城，有一个网络工程师的哥哥，其他的都不知道。    不过有一点她很纳闷，那就是沈小雅似乎很缺钱，每个月除了固定工资之外，还要写小说赚钱，可是赚到的钱却从来不会用在自己身上，相反都是打给家里，对自己很吝啬，吝啬到都会穿她的旧衣服。    在医院解决完中饭之后，顾琦琦帮沈小雅办了一下出院手续，还顺道找自己的司机开车把沈小雅送到了书香景苑。    临下车前，沈小雅忽然开口问顾琦琦，“琦琦，是不是你把我住院的事情告诉我哥的？”    顾琦琦一头雾水地摇摇头说不知道，她只知道她打电话给程昊然请假，本想着开完早会就来医院看沈小雅，谁知程昊然；临时拉她过去一起拜访客户，这才拖到中午才来看她。    沈小雅没有再问下去，既然不是顾琦琦把她出卖了就好。    返回书香景苑之后，可能是吊了一晚上的盐水，补充了不少葡萄糖，沈小雅整个人倍加的精神气爽。    待在房间跟霸道总裁约会了三四个小时之后，沈小雅立刻把文放上去，还不忘备注今天提前更新是为了感谢那个土豪读者。    更新完文之后，沈小雅去客厅沙发上跟苏菲玛索嬉闹。    而在嬉戏的过程中，她还不忘继续给苏菲玛索想名字，苏菲肯定不行，玛索也太没有新意了。    忽然她灵光一闪，对着苏菲玛索喊“索索。”    “汪汪……”苏菲玛索似乎对沈小雅给它取得新名很满意，立刻扑在沈小雅怀里。    “索索，索索……索索”沈小雅一遍遍地喊着苏菲玛索的新名字。    当然为了能够让苏菲玛索能快速地适应它的新名字，沈小雅牺牲了很多火腿肠，而且还是王中王的，市场价还要一块五一根，索索一下子吃了她两包，足足有二十根。    正在一人一狗和谐嬉戏的过程中，房间的门被打开了，秦书烨回来了。    而同一时间，沈小雅的唇正好碰到了索索的嘴巴。    秦书烨一脸的你丫有病地盯着沈小雅看。    沈小雅龇牙咧嘴地抱着索索，对秦书烨说，“房东大人，我给苏菲玛索改名了，它以后就叫索索了。”    “索索？”秦书烨皱起眉头反问。    “对，苏菲玛索的索，索索，索索告诉我，它很喜欢我给它取得名字。”沈小雅煞有其事地说。    “苏菲玛索告诉你？你亲耳听到的？你懂狗语？”秦书烨一脸嫌弃，眉头更是皱得厉害。    沈小雅没有理会秦书烨话外之音，而是咽了咽唾沫，笑着说，“要不然这样，你叫一下它索索，如果索索对你叫，就是表示它很喜欢索索这个名字。”    “这……”秦书烨迟疑了，撇撇嘴，尽管不太情愿，可还是喊了一声索索。    结果一喊出口，索索不但一边对秦书烨喊叫，还一边快速地扑进秦书烨的怀里，热情得不像话。    秦书烨顿时石化了，而一旁的沈小雅感叹着，看来她的两包王中王火腿肠没有白白的牺牲。    最后在沈小雅和索索的两票之下，秦书烨只好勉强同意苏菲玛索改名索索。    而沈小雅为了感谢秦书烨昨晚送她去医院，主动提出了请秦书烨还有她室友索索吃饭，吃饭地点是小区外面的全国连锁店兰州拉面。    秦书烨本不想去，可拗不过沈小雅，只好同意。    殊不知沈小雅请他吃饭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伺机把秦书烨给杀了，而且还不止动一下刀子。    隔天，沈小雅还是被秦书烨的敲门声叫醒的。    沈小雅换好衣服之后，打开门，一边打着哈欠问一边皱着眉问秦书烨今天又有什么事？    秦书烨扫了一眼沈小雅，语气有些不悦地说，“今天你应该去打第二针狂犬疫苗了，刚好今天上午我没课，你早点洗吃饭，我带你去打针。”    “今天打针？不会？”沈小雅嘴角抽动了一下，这才想起周六那天只打了一针，还有四针要打。    秦书烨没有管沈小雅的质疑，而是转身回自己的房间，心里琢磨着以后要教育好索索，免得再到处咬人，省得到时候还得麻烦他。    沈小雅快速地洗漱，然后去餐桌吃早饭。    自从跟秦书烨同住一屋檐下之后，沈小雅总结了一个好处，那就是秦书烨每天会给她也准备一份早餐，早餐虽然都是小区门口买的无外乎打拼油条，茶叶蛋白粥之类的，但是不花的她钱。    这对于经常经常不吃早饭，或者随便解决早饭的沈小雅来说是一件极其不错的事情。    吃完早饭，沈小雅打电话给顾琦琦，让顾琦琦帮她跟程昊然请假。    顾琦琦追问沈小雅请假的原因？    沈小雅本想坦诚，可是一想到说出来会被顾琦琦嘲笑，索性就让顾琦琦随便找一个理由，只要能请假就好。    顾琦琦一听立马在电话那端奸笑了一下，然后挂断电话。    顿时沈小雅感觉有些不太好，但还是没有太在意，反正顾琦琦爱耍宝不是一天两天的了。    等到沈小雅把自己收拾好出门已经是上午九点半了，秦书烨看着沈小雅去医院打一针，还换了好几次衣服，心里想着以后谁娶了这个麻烦的女人谁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58.第五十八章

    防盗章，勿买！　　一发完，秦朗很快回复了，还是秦朗式的聊天风格，简言意骇——【嗯。】    对于少言寡语的秦朗，沈小雅早已习惯，【电脑修好了为什么不更新节目？】    【改变习惯】秦朗回复。    看着手机屏幕只有四个字，沈小雅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多讲几个字会少一块肉吗？    【什么习惯？】    【遗忘过去。】    【为什么你要遗忘过去？】沈小雅继续追问，这一次她很好奇秦朗会给她回复什么？几个字？    结果消息一发出去之后，很快回复了，只有两个字【累了】    真是惜字如金！    沈小雅感叹着，同时也很好奇秦朗在现实生活中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我先睡了，晚安。】秦朗又发来一条消息。    沈小雅有些欲哭无泪，难得有超过六个字的，结果还是结束话题，直接拜拜的，哎！还好现实中没有这么高冷的朋友，要不然她都怀疑自己生活在寒冷的北极，分分秒透心凉。    接下来两天生活依旧，尽管秦朗节目没有更新，可沈小雅还是会翻出秦朗以前的节目听，每晚临睡前也会调戏秦朗，反正面对惜字如金的秦朗已经习惯了。    转眼又到周末，沈小雅本想在周六早上美美睡一个大懒觉，但是却在睡得正香的时候，被敲门声给打断了。    沈小雅挣扎了很久，心里把敲门的秦书烨骂了一个体无完肤，但是没办法，只好悻悻爬起来开门，谁让对方是她房东大人。    换好衣服去开门，谁知敲她门的不是秦书烨，而是索索。    本准备好好痛骂秦书烨，可是看到是索索，而且此时索索还正把前爪往她门上蹭，一边蹭还对着她摇尾巴，吐着舌头看着她，她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忍了回去。    “门是我的敲的。”一个低沉圆润的声音突然传进沈小雅耳朵里。    声音的主人秦书烨此时正在沙发上看杂志，沈小雅抬眼望向客厅。    不同于以往一大清早看到秦书烨是运动套装，今天的他白衬衫搭配蓝色牛仔裤，虽然很简单，但是却很好看，尤其是在那副好皮囊下，更是不输给那些电影男明星。    “看够了吗？”秦书烨低沉的音调中带着一丝冰冷。    话音刚落，沈小雅才惊觉她刚刚怎么回事，竟然觉得秦书烨长得不错，她脑子抽风了还是哪根筋搭错呢？    “对了，房东大人，你找我什么事？”沈小雅问，    秦书烨瞥了一眼沈小雅，语气淡淡地回，“今天你要去打第三针，我下午有事，只有上午有空。”    “噢。”沈小雅挠着头发回，感叹着这个秦书烨记性真好，她自己都忘记打疫苗这一茬，没想到他竟然还帮她记着，看来这个男人还挺细心的。    不同于上一次去打疫苗遇到一起车祸，今天不但畅通无阻，而且还都是绿灯，车子从郊区只用了二十多分种。    然而没想到到了医院之后，才发现今天医院传染科挂号特别多，无奈只能等。    在等的过程中，沈小雅有些不耐烦了，掏出手机，先是把朋友圈刷了一遍，然后打开淘宝把聚划算衣服刷了一遍，可是只能看不能买，只好一边撇嘴一边退出。    百无聊赖的沈小雅假装咳嗽了一声，打破沉默，“那个房东大人，你记性挺好的嘛，我都忘记了今天要打疫苗的事。”    秦书烨扫了沈小雅一眼，“你打第一针的时候，我在手机备忘录里记下了。”    原来是手机记的，她还以为秦书烨记性好，细心体贴，弄了半天是手机细心体贴。    “对了，你下午要干什么去？约会？”沈小雅问。    秦书烨摇头，回了她两个字“不是。”    沈小雅咽了咽唾沫，怎么感觉这个房东大人有些像秦朗，很会结束话题，惜字如金。    由于实在是无聊，手机电量也没剩多少，沈小雅只好继续找话题，“房东大人，你前两天不是说你电脑坏了吗？修好了吗？”    “好了。”秦书烨回，“就是你之前撞见的周老师帮我修好的。”    “这么快修好了，看来那个周老师和我哥一样都是电脑高手嘛。”    话音还未落，秦书烨忽然皱眉，反问沈小雅，“你哥也是电脑高手？”    沈小雅点头，“当然，我哥可是清城大学网络工程研究生毕业，他现在就在星空网络上班。”    “那你哥叫什么名字？”秦书烨追问。    沈小雅本想脱口而出沈航，但是话到嘴边又退了回去，“我哥名字不太方便告诉你。”    秦书烨眉头又紧皱了一毫，他希望是他猜错了。    “秦书烨。”一个声音突然传来。    听到有人喊秦书烨的名字，沈小雅忙抬头，只见不远处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正往她和秦书烨这边走来。    沈小雅正纳闷着，身旁的秦书烨直接起身走过去，她也忙起来跟过去。    “启云，你今天上班？”秦书烨笑着问。    “是的，专家门诊。你怎么到医院呢？身体不舒服还是？”    “不是，是我的……一个朋友，她被狗咬了。”秦书烨本想说是他的租客，还好反应及时，要不然让他那个活宝老妈知道他把房子租给一个女孩子，估计他那活宝老妈一定会把沈小雅当成未来儿媳妇看待。    “是我被狗咬了。”沈小雅忙插话，还不忘对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扯一个友好的微笑，由于自身原因，她对医生这个职业非常尊敬，再加上眼前这个医生长得又挺帅，一看就是青年才俊。    而刚刚沈小雅那一抹对程启云表示友好微笑，被秦书烨余光扫到了，他赶紧介绍说，“启云，这是我朋友沈小雅，就是她被狗咬伤了。”    “沈小雅，他叫程启云，是我表妹夫，这个医院的医生。”秦书烨还特意把“表妹夫”三个字提高了音调。    沈小雅没有注意到秦书烨的着重强调，而是又一次友地对程启云微笑，“程医生，你好。”    程启云点头微笑，“你叫沈小雅是？我太太名字也有一个雅字。”    “真的吗？她叫什么名字？”沈小雅有些兴奋。    “许雅倾。”    沈小雅看到这个叫程启云的医生提到他太太的名字，嘴角情不自禁露出一抹微笑，那抹微笑和对她表示友好微笑的和不一样，她知道这个程医生一定很爱他的太太。    见到程启云和沈小雅这么快就熟识了，秦书烨眉宇间升起一丝不悦，心里莫名有些烦躁不安，    “启云，你有事去忙，我和我朋友继续等号。”    “书烨，你朋友今天打第几针？要不我来打？”程启云突然说道。    秦书烨拒绝，“不用。”    谁知秦书烨一说完，沈小雅赶紧对程启云的好心表示接受，“程医生，我今天应该打第三针，麻烦你帮我打。”    “好。”    秦书烨一听立刻瞪了沈小雅一眼，心想这个丫头该不会真的是看上程启云了？敢情他刚才白强调“表妹夫”三个字？    而对于一向反应比较迟钝的沈小雅来说，她根本没有看出秦书烨今天哪点不对，而是乐哉乐哉地拿着医保卡，跟在程启云身后去打针，难道可以走后门，她可不想再排队了。    秦书烨阻止不了只好跟去。    程启云把沈小雅和秦书烨领到自己的办公室，然后问沈小雅要了药水，然后调好药液，笑着跟沈小雅说，“你放心，我打针不痛的。”    沈小雅诧异，“真的吗？”    程启云点头。    果然正如程启云所说，他打针一点都不痛。    当沈小雅挽起袖子正准备走到时候，忽然程启云叫住了她，“沈小姐，我有些话想要单独跟你说一下，方便吗？”    “不方便。”回答这话的是秦书烨。    沈小雅纳闷一下，不过很快就猜到了程启云找她说什么，于是点头答应，“方便的，程医生。”    “会的。”秦书烨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沈小雅语咽不说话，不过她还不死心，直截了当地问，“你平时有收听网络电台的习惯吗？如果有，我可以向你推荐一个人的节目，他的节目很不错的，他就是我男神……”    “不需要，谢谢。”秦书烨立刻打断沈小雅的话，随即启动车子，恰好此时大客车和公交车已经被挪走了。    沈小雅看见秦书烨又恢复那一副生人请勿靠近的禁欲系味道，索性乖乖闭上嘴巴，而是继续调戏她的男神秦朗。    【秦朗，我们非常有缘呀，我这里也堵车。我记得你也是在清城，你住在清城哪里？下次你再喝醉酒，我就去照顾你，然后顺带跟你一起滚一个床单好不好？】发完之后，沈小雅还不忘加一个羞答答的表情。    没等沈小雅发完，秦书烨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秦书烨立马腾出一只握着方向盘的手，看了一下最新消息。    沈小雅盯着手机屏幕，看着发给秦朗的消息显示已阅之后，立马有厚颜无耻加了一句，【秦朗老公，你是不是害羞呢？】    发完不到一秒，秦书烨手机又很快震了一下。    秦书烨扫了一眼私信窗口，随即有些不耐烦地皱起眉头，然后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扔到一边。    沈小雅看到发出的消息又显示了已阅，继续调戏秦朗，反正调戏秦朗也不收费，再者秦朗哪一天真的要找到她，反正有顾琦琦替她顶着，【秦朗，你是不是没有谈过恋爱？没关系，我谈过，我教你怎么去爱一个人？】    发完之后，沈小雅还不忘偷着乐一下，不过这一次消息却迟迟没有显示已阅。

 59.第五十九章

    防盗章，勿买！　　一发完，秦朗很快回复了，还是秦朗式的聊天风格，简言意骇——【嗯。】    对于少言寡语的秦朗，沈小雅早已习惯，【电脑修好了为什么不更新节目？】    【改变习惯】秦朗回复。    看着手机屏幕只有四个字，沈小雅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多讲几个字会少一块肉吗？    【什么习惯？】    【遗忘过去。】    【为什么你要遗忘过去？】沈小雅继续追问，这一次她很好奇秦朗会给她回复什么？几个字？    结果消息一发出去之后，很快回复了，只有两个字【累了】    真是惜字如金！    沈小雅感叹着，同时也很好奇秦朗在现实生活中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我先睡了，晚安。】秦朗又发来一条消息。    沈小雅有些欲哭无泪，难得有超过六个字的，结果还是结束话题，直接拜拜的，哎！还好现实中没有这么高冷的朋友，要不然她都怀疑自己生活在寒冷的北极，分分秒透心凉。    接下来两天生活依旧，尽管秦朗节目没有更新，可沈小雅还是会翻出秦朗以前的节目听，每晚临睡前也会调戏秦朗，反正面对惜字如金的秦朗已经习惯了。    转眼又到周末，沈小雅本想在周六早上美美睡一个大懒觉，但是却在睡得正香的时候，被敲门声给打断了。    沈小雅挣扎了很久，心里把敲门的秦书烨骂了一个体无完肤，但是没办法，只好悻悻爬起来开门，谁让对方是她房东大人。    换好衣服去开门，谁知敲她门的不是秦书烨，而是索索。    本准备好好痛骂秦书烨，可是看到是索索，而且此时索索还正把前爪往她门上蹭，一边蹭还对着她摇尾巴，吐着舌头看着她，她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忍了回去。    “门是我的敲的。”一个低沉圆润的声音突然传进沈小雅耳朵里。    声音的主人秦书烨此时正在沙发上看杂志，沈小雅抬眼望向客厅。    不同于以往一大清早看到秦书烨是运动套装，今天的他白衬衫搭配蓝色牛仔裤，虽然很简单，但是却很好看，尤其是在那副好皮囊下，更是不输给那些电影男明星。    “看够了吗？”秦书烨低沉的音调中带着一丝冰冷。    话音刚落，沈小雅才惊觉她刚刚怎么回事，竟然觉得秦书烨长得不错，她脑子抽风了还是哪根筋搭错呢？    “对了，房东大人，你找我什么事？”沈小雅问，    秦书烨瞥了一眼沈小雅，语气淡淡地回，“今天你要去打第三针，我下午有事，只有上午有空。”    “噢。”沈小雅挠着头发回，感叹着这个秦书烨记性真好，她自己都忘记打疫苗这一茬，没想到他竟然还帮她记着，看来这个男人还挺细心的。    不同于上一次去打疫苗遇到一起车祸，今天不但畅通无阻，而且还都是绿灯，车子从郊区只用了二十多分种。    然而没想到到了医院之后，才发现今天医院传染科挂号特别多，无奈只能等。    在等的过程中，沈小雅有些不耐烦了，掏出手机，先是把朋友圈刷了一遍，然后打开淘宝把聚划算衣服刷了一遍，可是只能看不能买，只好一边撇嘴一边退出。    百无聊赖的沈小雅假装咳嗽了一声，打破沉默，“那个房东大人，你记性挺好的嘛，我都忘记了今天要打疫苗的事。”    秦书烨扫了沈小雅一眼，“你打第一针的时候，我在手机备忘录里记下了。”    原来是手机记的，她还以为秦书烨记性好，细心体贴，弄了半天是手机细心体贴。    “对了，你下午要干什么去？约会？”沈小雅问。    秦书烨摇头，回了她两个字“不是。”    沈小雅咽了咽唾沫，怎么感觉这个房东大人有些像秦朗，很会结束话题，惜字如金。    由于实在是无聊，手机电量也没剩多少，沈小雅只好继续找话题，“房东大人，你前两天不是说你电脑坏了吗？修好了吗？”    “好了。”秦书烨回，“就是你之前撞见的周老师帮我修好的。”    “这么快修好了，看来那个周老师和我哥一样都是电脑高手嘛。”    话音还未落，秦书烨忽然皱眉，反问沈小雅，“你哥也是电脑高手？”    沈小雅点头，“当然，我哥可是清城大学网络工程研究生毕业，他现在就在星空网络上班。”    “那你哥叫什么名字？”秦书烨追问。    沈小雅本想脱口而出沈航，但是话到嘴边又退了回去，“我哥名字不太方便告诉你。”    秦书烨眉头又紧皱了一毫，他希望是他猜错了。    “秦书烨。”一个声音突然传来。    听到有人喊秦书烨的名字，沈小雅忙抬头，只见不远处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正往她和秦书烨这边走来。    沈小雅正纳闷着，身旁的秦书烨直接起身走过去，她也忙起来跟过去。    “启云，你今天上班？”秦书烨笑着问。    “是的，专家门诊。你怎么到医院呢？身体不舒服还是？”    “不是，是我的……一个朋友，她被狗咬了。”秦书烨本想说是他的租客，还好反应及时，要不然让他那个活宝老妈知道他把房子租给一个女孩子，估计他那活宝老妈一定会把沈小雅当成未来儿媳妇看待。    “是我被狗咬了。”沈小雅忙插话，还不忘对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扯一个友好的微笑，由于自身原因，她对医生这个职业非常尊敬，再加上眼前这个医生长得又挺帅，一看就是青年才俊。    而刚刚沈小雅那一抹对程启云表示友好微笑，被秦书烨余光扫到了，他赶紧介绍说，“启云，这是我朋友沈小雅，就是她被狗咬伤了。”    “沈小雅，他叫程启云，是我表妹夫，这个医院的医生。”秦书烨还特意把“表妹夫”三个字提高了音调。    沈小雅没有注意到秦书烨的着重强调，而是又一次友地对程启云微笑，“程医生，你好。”    程启云点头微笑，“你叫沈小雅是？我太太名字也有一个雅字。”    “真的吗？她叫什么名字？”沈小雅有些兴奋。    “许雅倾。”    沈小雅看到这个叫程启云的医生提到他太太的名字，嘴角情不自禁露出一抹微笑，那抹微笑和对她表示友好微笑的和不一样，她知道这个程医生一定很爱他的太太。    见到程启云和沈小雅这么快就熟识了，秦书烨眉宇间升起一丝不悦，心里莫名有些烦躁不安，    “启云，你有事去忙，我和我朋友继续等号。”    “书烨，你朋友今天打第几针？要不我来打？”程启云突然说道。    秦书烨拒绝，“不用。”    谁知秦书烨一说完，沈小雅赶紧对程启云的好心表示接受，“程医生，我今天应该打第三针，麻烦你帮我打。”    “好。”    秦书烨一听立刻瞪了沈小雅一眼，心想这个丫头该不会真的是看上程启云了？敢情他刚才白强调“表妹夫”三个字？    而对于一向反应比较迟钝的沈小雅来说，她根本没有看出秦书烨今天哪点不对，而是乐哉乐哉地拿着医保卡，跟在程启云身后去打针，难道可以走后门，她可不想再排队了。    秦书烨阻止不了只好跟去。    程启云把沈小雅和秦书烨领到自己的办公室，然后问沈小雅要了药水，然后调好药液，笑着跟沈小雅说，“你放心，我打针不痛的。”    沈小雅诧异，“真的吗？”    程启云点头。    果然正如程启云所说，他打针一点都不痛。    当沈小雅挽起袖子正准备走到时候，忽然程启云叫住了她，“沈小姐，我有些话想要单独跟你说一下，方便吗？”    “不方便。”回答这话的是秦书烨。    沈小雅纳闷一下，不过很快就猜到了程启云找她说什么，于是点头答应，“方便的，程医生。”    “会的。”秦书烨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沈小雅语咽不说话，不过她还不死心，直截了当地问，“你平时有收听网络电台的习惯吗？如果有，我可以向你推荐一个人的节目，他的节目很不错的，他就是我男神……”    “不需要，谢谢。”秦书烨立刻打断沈小雅的话，随即启动车子，恰好此时大客车和公交车已经被挪走了。    沈小雅看见秦书烨又恢复那一副生人请勿靠近的禁欲系味道，索性乖乖闭上嘴巴，而是继续调戏她的男神秦朗。    【秦朗，我们非常有缘呀，我这里也堵车。我记得你也是在清城，你住在清城哪里？下次你再喝醉酒，我就去照顾你，然后顺带跟你一起滚一个床单好不好？】发完之后，沈小雅还不忘加一个羞答答的表情。    没等沈小雅发完，秦书烨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秦书烨立马腾出一只握着方向盘的手，看了一下最新消息。    沈小雅盯着手机屏幕，看着发给秦朗的消息显示已阅之后，立马有厚颜无耻加了一句，【秦朗老公，你是不是害羞呢？】    发完不到一秒，秦书烨手机又很快震了一下。    秦书烨扫了一眼私信窗口，随即有些不耐烦地皱起眉头，然后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扔到一边。    沈小雅看到发出的消息又显示了已阅，继续调戏秦朗，反正调戏秦朗也不收费，再者秦朗哪一天真的要找到她，反正有顾琦琦替她顶着，【秦朗，你是不是没有谈过恋爱？没关系，我谈过，我教你怎么去爱一个人？】    发完之后，沈小雅还不忘偷着乐一下，不过这一次消息却迟迟没有显示已阅。

 60.第六十章

    防盗章，勿买！　　一发完，秦朗很快回复了，还是秦朗式的聊天风格，简言意骇——【嗯。】    对于少言寡语的秦朗，沈小雅早已习惯，【电脑修好了为什么不更新节目？】    【改变习惯】秦朗回复。    看着手机屏幕只有四个字，沈小雅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多讲几个字会少一块肉吗？    【什么习惯？】    【遗忘过去。】    【为什么你要遗忘过去？】沈小雅继续追问，这一次她很好奇秦朗会给她回复什么？几个字？    结果消息一发出去之后，很快回复了，只有两个字【累了】    真是惜字如金！    沈小雅感叹着，同时也很好奇秦朗在现实生活中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我先睡了，晚安。】秦朗又发来一条消息。    沈小雅有些欲哭无泪，难得有超过六个字的，结果还是结束话题，直接拜拜的，哎！还好现实中没有这么高冷的朋友，要不然她都怀疑自己生活在寒冷的北极，分分秒透心凉。    接下来两天生活依旧，尽管秦朗节目没有更新，可沈小雅还是会翻出秦朗以前的节目听，每晚临睡前也会调戏秦朗，反正面对惜字如金的秦朗已经习惯了。    转眼又到周末，沈小雅本想在周六早上美美睡一个大懒觉，但是却在睡得正香的时候，被敲门声给打断了。    沈小雅挣扎了很久，心里把敲门的秦书烨骂了一个体无完肤，但是没办法，只好悻悻爬起来开门，谁让对方是她房东大人。    换好衣服去开门，谁知敲她门的不是秦书烨，而是索索。    本准备好好痛骂秦书烨，可是看到是索索，而且此时索索还正把前爪往她门上蹭，一边蹭还对着她摇尾巴，吐着舌头看着她，她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忍了回去。    “门是我的敲的。”一个低沉圆润的声音突然传进沈小雅耳朵里。    声音的主人秦书烨此时正在沙发上看杂志，沈小雅抬眼望向客厅。    不同于以往一大清早看到秦书烨是运动套装，今天的他白衬衫搭配蓝色牛仔裤，虽然很简单，但是却很好看，尤其是在那副好皮囊下，更是不输给那些电影男明星。    “看够了吗？”秦书烨低沉的音调中带着一丝冰冷。    话音刚落，沈小雅才惊觉她刚刚怎么回事，竟然觉得秦书烨长得不错，她脑子抽风了还是哪根筋搭错呢？    “对了，房东大人，你找我什么事？”沈小雅问，    秦书烨瞥了一眼沈小雅，语气淡淡地回，“今天你要去打第三针，我下午有事，只有上午有空。”    “噢。”沈小雅挠着头发回，感叹着这个秦书烨记性真好，她自己都忘记打疫苗这一茬，没想到他竟然还帮她记着，看来这个男人还挺细心的。    不同于上一次去打疫苗遇到一起车祸，今天不但畅通无阻，而且还都是绿灯，车子从郊区只用了二十多分种。    然而没想到到了医院之后，才发现今天医院传染科挂号特别多，无奈只能等。    在等的过程中，沈小雅有些不耐烦了，掏出手机，先是把朋友圈刷了一遍，然后打开淘宝把聚划算衣服刷了一遍，可是只能看不能买，只好一边撇嘴一边退出。    百无聊赖的沈小雅假装咳嗽了一声，打破沉默，“那个房东大人，你记性挺好的嘛，我都忘记了今天要打疫苗的事。”    秦书烨扫了沈小雅一眼，“你打第一针的时候，我在手机备忘录里记下了。”    原来是手机记的，她还以为秦书烨记性好，细心体贴，弄了半天是手机细心体贴。    “对了，你下午要干什么去？约会？”沈小雅问。    秦书烨摇头，回了她两个字“不是。”    沈小雅咽了咽唾沫，怎么感觉这个房东大人有些像秦朗，很会结束话题，惜字如金。    由于实在是无聊，手机电量也没剩多少，沈小雅只好继续找话题，“房东大人，你前两天不是说你电脑坏了吗？修好了吗？”    “好了。”秦书烨回，“就是你之前撞见的周老师帮我修好的。”    “这么快修好了，看来那个周老师和我哥一样都是电脑高手嘛。”    话音还未落，秦书烨忽然皱眉，反问沈小雅，“你哥也是电脑高手？”    沈小雅点头，“当然，我哥可是清城大学网络工程研究生毕业，他现在就在星空网络上班。”    “那你哥叫什么名字？”秦书烨追问。    沈小雅本想脱口而出沈航，但是话到嘴边又退了回去，“我哥名字不太方便告诉你。”    秦书烨眉头又紧皱了一毫，他希望是他猜错了。    “秦书烨。”一个声音突然传来。    听到有人喊秦书烨的名字，沈小雅忙抬头，只见不远处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正往她和秦书烨这边走来。    沈小雅正纳闷着，身旁的秦书烨直接起身走过去，她也忙起来跟过去。    “启云，你今天上班？”秦书烨笑着问。    “是的，专家门诊。你怎么到医院呢？身体不舒服还是？”    “不是，是我的……一个朋友，她被狗咬了。”秦书烨本想说是他的租客，还好反应及时，要不然让他那个活宝老妈知道他把房子租给一个女孩子，估计他那活宝老妈一定会把沈小雅当成未来儿媳妇看待。    “是我被狗咬了。”沈小雅忙插话，还不忘对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扯一个友好的微笑，由于自身原因，她对医生这个职业非常尊敬，再加上眼前这个医生长得又挺帅，一看就是青年才俊。    而刚刚沈小雅那一抹对程启云表示友好微笑，被秦书烨余光扫到了，他赶紧介绍说，“启云，这是我朋友沈小雅，就是她被狗咬伤了。”    “沈小雅，他叫程启云，是我表妹夫，这个医院的医生。”秦书烨还特意把“表妹夫”三个字提高了音调。    沈小雅没有注意到秦书烨的着重强调，而是又一次友地对程启云微笑，“程医生，你好。”    程启云点头微笑，“你叫沈小雅是？我太太名字也有一个雅字。”    “真的吗？她叫什么名字？”沈小雅有些兴奋。    “许雅倾。”    沈小雅看到这个叫程启云的医生提到他太太的名字，嘴角情不自禁露出一抹微笑，那抹微笑和对她表示友好微笑的和不一样，她知道这个程医生一定很爱他的太太。    见到程启云和沈小雅这么快就熟识了，秦书烨眉宇间升起一丝不悦，心里莫名有些烦躁不安，    “启云，你有事去忙，我和我朋友继续等号。”    “书烨，你朋友今天打第几针？要不我来打？”程启云突然说道。    秦书烨拒绝，“不用。”    谁知秦书烨一说完，沈小雅赶紧对程启云的好心表示接受，“程医生，我今天应该打第三针，麻烦你帮我打。”    “好。”    秦书烨一听立刻瞪了沈小雅一眼，心想这个丫头该不会真的是看上程启云了？敢情他刚才白强调“表妹夫”三个字？    而对于一向反应比较迟钝的沈小雅来说，她根本没有看出秦书烨今天哪点不对，而是乐哉乐哉地拿着医保卡，跟在程启云身后去打针，难道可以走后门，她可不想再排队了。    秦书烨阻止不了只好跟去。    程启云把沈小雅和秦书烨领到自己的办公室，然后问沈小雅要了药水，然后调好药液，笑着跟沈小雅说，“你放心，我打针不痛的。”    沈小雅诧异，“真的吗？”    程启云点头。    果然正如程启云所说，他打针一点都不痛。    当沈小雅挽起袖子正准备走到时候，忽然程启云叫住了她，“沈小姐，我有些话想要单独跟你说一下，方便吗？”    “不方便。”回答这话的是秦书烨。    沈小雅纳闷一下，不过很快就猜到了程启云找她说什么，于是点头答应，“方便的，程医生。”    “会的。”秦书烨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沈小雅语咽不说话，不过她还不死心，直截了当地问，“你平时有收听网络电台的习惯吗？如果有，我可以向你推荐一个人的节目，他的节目很不错的，他就是我男神……”    “不需要，谢谢。”秦书烨立刻打断沈小雅的话，随即启动车子，恰好此时大客车和公交车已经被挪走了。    沈小雅看见秦书烨又恢复那一副生人请勿靠近的禁欲系味道，索性乖乖闭上嘴巴，而是继续调戏她的男神秦朗。    【秦朗，我们非常有缘呀，我这里也堵车。我记得你也是在清城，你住在清城哪里？下次你再喝醉酒，我就去照顾你，然后顺带跟你一起滚一个床单好不好？】发完之后，沈小雅还不忘加一个羞答答的表情。    没等沈小雅发完，秦书烨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秦书烨立马腾出一只握着方向盘的手，看了一下最新消息。    沈小雅盯着手机屏幕，看着发给秦朗的消息显示已阅之后，立马有厚颜无耻加了一句，【秦朗老公，你是不是害羞呢？】    发完不到一秒，秦书烨手机又很快震了一下。    秦书烨扫了一眼私信窗口，随即有些不耐烦地皱起眉头，然后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扔到一边。    沈小雅看到发出的消息又显示了已阅，继续调戏秦朗，反正调戏秦朗也不收费，再者秦朗哪一天真的要找到她，反正有顾琦琦替她顶着，【秦朗，你是不是没有谈过恋爱？没关系，我谈过，我教你怎么去爱一个人？】    发完之后，沈小雅还不忘偷着乐一下，不过这一次消息却迟迟没有显示已阅。

 61. 第六十一章

    防盗章，勿买！　　一发完，秦朗很快回复了，还是秦朗式的聊天风格，简言意骇——【嗯。】    对于少言寡语的秦朗，沈小雅早已习惯，【电脑修好了为什么不更新节目？】    【改变习惯】秦朗回复。    看着手机屏幕只有四个字，沈小雅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多讲几个字会少一块肉吗？    【什么习惯？】    【遗忘过去。】    【为什么你要遗忘过去？】沈小雅继续追问，这一次她很好奇秦朗会给她回复什么？几个字？    结果消息一发出去之后，很快回复了，只有两个字【累了】    真是惜字如金！    沈小雅感叹着，同时也很好奇秦朗在现实生活中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我先睡了，晚安。】秦朗又发来一条消息。    沈小雅有些欲哭无泪，难得有超过六个字的，结果还是结束话题，直接拜拜的，哎！还好现实中没有这么高冷的朋友，要不然她都怀疑自己生活在寒冷的北极，分分秒透心凉。    接下来两天生活依旧，尽管秦朗节目没有更新，可沈小雅还是会翻出秦朗以前的节目听，每晚临睡前也会调戏秦朗，反正面对惜字如金的秦朗已经习惯了。    转眼又到周末，沈小雅本想在周六早上美美睡一个大懒觉，但是却在睡得正香的时候，被敲门声给打断了。    沈小雅挣扎了很久，心里把敲门的秦书烨骂了一个体无完肤，但是没办法，只好悻悻爬起来开门，谁让对方是她房东大人。    换好衣服去开门，谁知敲她门的不是秦书烨，而是索索。    本准备好好痛骂秦书烨，可是看到是索索，而且此时索索还正把前爪往她门上蹭，一边蹭还对着她摇尾巴，吐着舌头看着她，她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忍了回去。    “门是我的敲的。”一个低沉圆润的声音突然传进沈小雅耳朵里。    声音的主人秦书烨此时正在沙发上看杂志，沈小雅抬眼望向客厅。    不同于以往一大清早看到秦书烨是运动套装，今天的他白衬衫搭配蓝色牛仔裤，虽然很简单，但是却很好看，尤其是在那副好皮囊下，更是不输给那些电影男明星。    “看够了吗？”秦书烨低沉的音调中带着一丝冰冷。    话音刚落，沈小雅才惊觉她刚刚怎么回事，竟然觉得秦书烨长得不错，她脑子抽风了还是哪根筋搭错呢？    “对了，房东大人，你找我什么事？”沈小雅问，    秦书烨瞥了一眼沈小雅，语气淡淡地回，“今天你要去打第三针，我下午有事，只有上午有空。”    “噢。”沈小雅挠着头发回，感叹着这个秦书烨记性真好，她自己都忘记打疫苗这一茬，没想到他竟然还帮她记着，看来这个男人还挺细心的。    不同于上一次去打疫苗遇到一起车祸，今天不但畅通无阻，而且还都是绿灯，车子从郊区只用了二十多分种。    然而没想到到了医院之后，才发现今天医院传染科挂号特别多，无奈只能等。    在等的过程中，沈小雅有些不耐烦了，掏出手机，先是把朋友圈刷了一遍，然后打开淘宝把聚划算衣服刷了一遍，可是只能看不能买，只好一边撇嘴一边退出。    百无聊赖的沈小雅假装咳嗽了一声，打破沉默，“那个房东大人，你记性挺好的嘛，我都忘记了今天要打疫苗的事。”    秦书烨扫了沈小雅一眼，“你打第一针的时候，我在手机备忘录里记下了。”    原来是手机记的，她还以为秦书烨记性好，细心体贴，弄了半天是手机细心体贴。    “对了，你下午要干什么去？约会？”沈小雅问。    秦书烨摇头，回了她两个字“不是。”    沈小雅咽了咽唾沫，怎么感觉这个房东大人有些像秦朗，很会结束话题，惜字如金。    由于实在是无聊，手机电量也没剩多少，沈小雅只好继续找话题，“房东大人，你前两天不是说你电脑坏了吗？修好了吗？”    “好了。”秦书烨回，“就是你之前撞见的周老师帮我修好的。”    “这么快修好了，看来那个周老师和我哥一样都是电脑高手嘛。”    话音还未落，秦书烨忽然皱眉，反问沈小雅，“你哥也是电脑高手？”    沈小雅点头，“当然，我哥可是清城大学网络工程研究生毕业，他现在就在星空网络上班。”    “那你哥叫什么名字？”秦书烨追问。    沈小雅本想脱口而出沈航，但是话到嘴边又退了回去，“我哥名字不太方便告诉你。”    秦书烨眉头又紧皱了一毫，他希望是他猜错了。    “秦书烨。”一个声音突然传来。    听到有人喊秦书烨的名字，沈小雅忙抬头，只见不远处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正往她和秦书烨这边走来。    沈小雅正纳闷着，身旁的秦书烨直接起身走过去，她也忙起来跟过去。    “启云，你今天上班？”秦书烨笑着问。    “是的，专家门诊。你怎么到医院呢？身体不舒服还是？”    “不是，是我的……一个朋友，她被狗咬了。”秦书烨本想说是他的租客，还好反应及时，要不然让他那个活宝老妈知道他把房子租给一个女孩子，估计他那活宝老妈一定会把沈小雅当成未来儿媳妇看待。    “是我被狗咬了。”沈小雅忙插话，还不忘对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扯一个友好的微笑，由于自身原因，她对医生这个职业非常尊敬，再加上眼前这个医生长得又挺帅，一看就是青年才俊。    而刚刚沈小雅那一抹对程启云表示友好微笑，被秦书烨余光扫到了，他赶紧介绍说，“启云，这是我朋友沈小雅，就是她被狗咬伤了。”    “沈小雅，他叫程启云，是我表妹夫，这个医院的医生。”秦书烨还特意把“表妹夫”三个字提高了音调。    沈小雅没有注意到秦书烨的着重强调，而是又一次友地对程启云微笑，“程医生，你好。”    程启云点头微笑，“你叫沈小雅是？我太太名字也有一个雅字。”    “真的吗？她叫什么名字？”沈小雅有些兴奋。    “许雅倾。”    沈小雅看到这个叫程启云的医生提到他太太的名字，嘴角情不自禁露出一抹微笑，那抹微笑和对她表示友好微笑的和不一样，她知道这个程医生一定很爱他的太太。    见到程启云和沈小雅这么快就熟识了，秦书烨眉宇间升起一丝不悦，心里莫名有些烦躁不安，    “启云，你有事去忙，我和我朋友继续等号。”    “书烨，你朋友今天打第几针？要不我来打？”程启云突然说道。    秦书烨拒绝，“不用。”    谁知秦书烨一说完，沈小雅赶紧对程启云的好心表示接受，“程医生，我今天应该打第三针，麻烦你帮我打。”    “好。”    秦书烨一听立刻瞪了沈小雅一眼，心想这个丫头该不会真的是看上程启云了？敢情他刚才白强调“表妹夫”三个字？    而对于一向反应比较迟钝的沈小雅来说，她根本没有看出秦书烨今天哪点不对，而是乐哉乐哉地拿着医保卡，跟在程启云身后去打针，难道可以走后门，她可不想再排队了。    秦书烨阻止不了只好跟去。    程启云把沈小雅和秦书烨领到自己的办公室，然后问沈小雅要了药水，然后调好药液，笑着跟沈小雅说，“你放心，我打针不痛的。”    沈小雅诧异，“真的吗？”    程启云点头。    果然正如程启云所说，他打针一点都不痛。    当沈小雅挽起袖子正准备走到时候，忽然程启云叫住了她，“沈小姐，我有些话想要单独跟你说一下，方便吗？”    “不方便。”回答这话的是秦书烨。    沈小雅纳闷一下，不过很快就猜到了程启云找她说什么，于是点头答应，“方便的，程医生。”    “会的。”秦书烨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沈小雅语咽不说话，不过她还不死心，直截了当地问，“你平时有收听网络电台的习惯吗？如果有，我可以向你推荐一个人的节目，他的节目很不错的，他就是我男神……”    “不需要，谢谢。”秦书烨立刻打断沈小雅的话，随即启动车子，恰好此时大客车和公交车已经被挪走了。    沈小雅看见秦书烨又恢复那一副生人请勿靠近的禁欲系味道，索性乖乖闭上嘴巴，而是继续调戏她的男神秦朗。    【秦朗，我们非常有缘呀，我这里也堵车。我记得你也是在清城，你住在清城哪里？下次你再喝醉酒，我就去照顾你，然后顺带跟你一起滚一个床单好不好？】发完之后，沈小雅还不忘加一个羞答答的表情。    没等沈小雅发完，秦书烨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秦书烨立马腾出一只握着方向盘的手，看了一下最新消息。    沈小雅盯着手机屏幕，看着发给秦朗的消息显示已阅之后，立马有厚颜无耻加了一句，【秦朗老公，你是不是害羞呢？】    发完不到一秒，秦书烨手机又很快震了一下。    秦书烨扫了一眼私信窗口，随即有些不耐烦地皱起眉头，然后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扔到一边。    沈小雅看到发出的消息又显示了已阅，继续调戏秦朗，反正调戏秦朗也不收费，再者秦朗哪一天真的要找到她，反正有顾琦琦替她顶着，【秦朗，你是不是没有谈过恋爱？没关系，我谈过，我教你怎么去爱一个人？】    发完之后，沈小雅还不忘偷着乐一下，不过这一次消息却迟迟没有显示已阅。

 62.第六十二章

    防盗章，勿买！　　消息很快显示已阅，可对方迟迟没有回复，沈小雅赶紧补充【我的意思是说没有你的声音，我每晚睡不着。】    一发完，秦朗很快回复了，还是秦朗式的聊天风格，简言意骇——【嗯。】    对于少言寡语的秦朗，沈小雅早已习惯，【电脑修好了为什么不更新节目？】    【改变习惯】秦朗回复。    看着手机屏幕只有四个字，沈小雅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多讲几个字会少一块肉吗？    【什么习惯？】    【遗忘过去。】    【为什么你要遗忘过去？】沈小雅继续追问，这一次她很好奇秦朗会给她回复什么？几个字？    结果消息一发出去之后，很快回复了，只有两个字【累了】    真是惜字如金！    沈小雅感叹着，同时也很好奇秦朗在现实生活中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我先睡了，晚安。】秦朗又发来一条消息。    沈小雅有些欲哭无泪，难得有超过六个字的，结果还是结束话题，直接拜拜的，哎！还好现实中没有这么高冷的朋友，要不然她都怀疑自己生活在寒冷的北极，分分秒透心凉。    接下来两天生活依旧，尽管秦朗节目没有更新，可沈小雅还是会翻出秦朗以前的节目听，每晚临睡前也会调戏秦朗，反正面对惜字如金的秦朗已经习惯了。    转眼又到周末，沈小雅本想在周六早上美美睡一个大懒觉，但是却在睡得正香的时候，被敲门声给打断了。    沈小雅挣扎了很久，心里把敲门的秦书烨骂了一个体无完肤，但是没办法，只好悻悻爬起来开门，谁让对方是她房东大人。    换好衣服去开门，谁知敲她门的不是秦书烨，而是索索。    本准备好好痛骂秦书烨，可是看到是索索，而且此时索索还正把前爪往她门上蹭，一边蹭还对着她摇尾巴，吐着舌头看着她，她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忍了回去。    “门是我的敲的。”一个低沉圆润的声音突然传进沈小雅耳朵里。    声音的主人秦书烨此时正在沙发上看杂志，沈小雅抬眼望向客厅。    不同于以往一大清早看到秦书烨是运动套装，今天的他白衬衫搭配蓝色牛仔裤，虽然很简单，但是却很好看，尤其是在那副好皮囊下，更是不输给那些电影男明星。    “看够了吗？”秦书烨低沉的音调中带着一丝冰冷。    话音刚落，沈小雅才惊觉她刚刚怎么回事，竟然觉得秦书烨长得不错，她脑子抽风了还是哪根筋搭错呢？    “对了，房东大人，你找我什么事？”沈小雅问，    秦书烨瞥了一眼沈小雅，语气淡淡地回，“今天你要去打第三针，我下午有事，只有上午有空。”    “噢。”沈小雅挠着头发回，感叹着这个秦书烨记性真好，她自己都忘记打疫苗这一茬，没想到他竟然还帮她记着，看来这个男人还挺细心的。    不同于上一次去打疫苗遇到一起车祸，今天不但畅通无阻，而且还都是绿灯，车子从郊区只用了二十多分种。    然而没想到到了医院之后，才发现今天医院传染科挂号特别多，无奈只能等。    在等的过程中，沈小雅有些不耐烦了，掏出手机，先是把朋友圈刷了一遍，然后打开淘宝把聚划算衣服刷了一遍，可是只能看不能买，只好一边撇嘴一边退出。    百无聊赖的沈小雅假装咳嗽了一声，打破沉默，“那个房东大人，你记性挺好的嘛，我都忘记了今天要打疫苗的事。”    秦书烨扫了沈小雅一眼，“你打第一针的时候，我在手机备忘录里记下了。”    原来是手机记的，她还以为秦书烨记性好，细心体贴，弄了半天是手机细心体贴。    “对了，你下午要干什么去？约会？”沈小雅问。    秦书烨摇头，回了她两个字“不是。”    沈小雅咽了咽唾沫，怎么感觉这个房东大人有些像秦朗，很会结束话题，惜字如金。    由于实在是无聊，手机电量也没剩多少，沈小雅只好继续找话题，“房东大人，你前两天不是说你电脑坏了吗？修好了吗？”    “好了。”秦书烨回，“就是你之前撞见的周老师帮我修好的。”    “这么快修好了，看来那个周老师和我哥一样都是电脑高手嘛。”    话音还未落，秦书烨忽然皱眉，反问沈小雅，“你哥也是电脑高手？”    沈小雅点头，“当然，我哥可是清城大学网络工程研究生毕业，他现在就在星空网络上班。”    “那你哥叫什么名字？”秦书烨追问。    沈小雅本想脱口而出沈航，但是话到嘴边又退了回去，“我哥名字不太方便告诉你。”    秦书烨眉头又紧皱了一毫，他希望是他猜错了。    “秦书烨。”一个声音突然传来。    听到有人喊秦书烨的名字，沈小雅忙抬头，只见不远处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正往她和秦书烨这边走来。    沈小雅正纳闷着，身旁的秦书烨直接起身走过去，她也忙起来跟过去。    “启云，你今天上班？”秦书烨笑着问。    “是的，专家门诊。你怎么到医院呢？身体不舒服还是？”    “不是，是我的……一个朋友，她被狗咬了。”秦书烨本想说是他的租客，还好反应及时，要不然让他那个活宝老妈知道他把房子租给一个女孩子，估计他那活宝老妈一定会把沈小雅当成未来儿媳妇看待。    “是我被狗咬了。”沈小雅忙插话，还不忘对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扯一个友好的微笑，由于自身原因，她对医生这个职业非常尊敬，再加上眼前这个医生长得又挺帅，一看就是青年才俊。    而刚刚沈小雅那一抹对程启云表示友好微笑，被秦书烨余光扫到了，他赶紧介绍说，“启云，这是我朋友沈小雅，就是她被狗咬伤了。”    “沈小雅，他叫程启云，是我表妹夫，这个医院的医生。”秦书烨还特意把“表妹夫”三个字提高了音调。    沈小雅没有注意到秦书烨的着重强调，而是又一次友地对程启云微笑，“程医生，你好。”    程启云点头微笑，“你叫沈小雅是？我太太名字也有一个雅字。”    “真的吗？她叫什么名字？”沈小雅有些兴奋。    “许雅倾。”    沈小雅看到这个叫程启云的医生提到他太太的名字，嘴角情不自禁露出一抹微笑，那抹微笑和对她表示友好微笑的和不一样，她知道这个程医生一定很爱他的太太。    见到程启云和沈小雅这么快就熟识了，秦书烨眉宇间升起一丝不悦，心里莫名有些烦躁不安，    “启云，你有事去忙，我和我朋友继续等号。”    “书烨，你朋友今天打第几针？要不我来打？”程启云突然说道。    秦书烨拒绝，“不用。”    谁知秦书烨一说完，沈小雅赶紧对程启云的好心表示接受，“程医生，我今天应该打第三针，麻烦你帮我打。”    “好。”    秦书烨一听立刻瞪了沈小雅一眼，心想这个丫头该不会真的是看上程启云了？敢情他刚才白强调“表妹夫”三个字？    而对于一向反应比较迟钝的沈小雅来说，她根本没有看出秦书烨今天哪点不对，而是乐哉乐哉地拿着医保卡，跟在程启云身后去打针，难道可以走后门，她可不想再排队了。    秦书烨阻止不了只好跟去。    程启云把沈小雅和秦书烨领到自己的办公室，然后问沈小雅要了药水，然后调好药液，笑着跟沈小雅说，“你放心，我打针不痛的。”    沈小雅诧异，“真的吗？”    程启云点头。    果然正如程启云所说，他打针一点都不痛。    当沈小雅挽起袖子正准备走到时候，忽然程启云叫住了她，“沈小姐，我有些话想要单独跟你说一下，方便吗？”    “不方便。”回答这话的是秦书烨。    沈小雅纳闷一下，不过很快就猜到了程启云找她说什么，于是点头答应，“方便的，程医生。”    一发完，秦朗很快回复了，还是秦朗式的聊天风格，简言意骇——【嗯。】    对于少言寡语的秦朗，沈小雅早已习惯，【电脑修好了为什么不更新节目？】    【改变习惯】秦朗回复。    看着手机屏幕只有四个字，沈小雅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多讲几个字会少一块肉吗？    【什么习惯？】    【遗忘过去。】    【为什么你要遗忘过去？】沈小雅继续追问，这一次她很好奇秦朗会给她回复什么？几个字？    结果消息一发出去之后，很快回复了，只有两个字【累了】    真是惜字如金！    沈小雅感叹着，同时也很好奇秦朗在现实生活中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我先睡了，晚安。】秦朗又发来一条消息。    沈小雅有些欲哭无泪，难得有超过六个字的，结果还是结束话题，直接拜拜的，哎！还好现实中没有这么高冷的朋友，要不然她都怀疑自己生活在寒冷的北极，分分秒透心凉。    接下来两天生活依旧，尽管秦朗节目没有更新，可沈小雅还是会翻出秦朗以前的节目听，每晚临睡前也会调戏秦朗，反正面对惜字如金的秦朗已经习惯了。    转眼又到周末，沈小雅本想在周六早上美美睡一个大懒觉，但是却在睡得正香的时候，被敲门声给打断了。    沈小雅挣扎了很久，心里把敲门的秦书烨骂了一个体无完肤，但是没办法，只好悻悻爬起来开门，谁让对方是她房东大人。

 63.第六十三章

    防盗章，勿买！　　消息很快显示已阅，可对方迟迟没有回复，沈小雅赶紧补充【我的意思是说没有你的声音，我每晚睡不着。】    一发完，秦朗很快回复了，还是秦朗式的聊天风格，简言意骇——【嗯。】    对于少言寡语的秦朗，沈小雅早已习惯，【电脑修好了为什么不更新节目？】    【改变习惯】秦朗回复。    看着手机屏幕只有四个字，沈小雅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多讲几个字会少一块肉吗？    【什么习惯？】    【遗忘过去。】    【为什么你要遗忘过去？】沈小雅继续追问，这一次她很好奇秦朗会给她回复什么？几个字？    结果消息一发出去之后，很快回复了，只有两个字【累了】    真是惜字如金！    沈小雅感叹着，同时也很好奇秦朗在现实生活中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我先睡了，晚安。】秦朗又发来一条消息。    沈小雅有些欲哭无泪，难得有超过六个字的，结果还是结束话题，直接拜拜的，哎！还好现实中没有这么高冷的朋友，要不然她都怀疑自己生活在寒冷的北极，分分秒透心凉。    接下来两天生活依旧，尽管秦朗节目没有更新，可沈小雅还是会翻出秦朗以前的节目听，每晚临睡前也会调戏秦朗，反正面对惜字如金的秦朗已经习惯了。    转眼又到周末，沈小雅本想在周六早上美美睡一个大懒觉，但是却在睡得正香的时候，被敲门声给打断了。    沈小雅挣扎了很久，心里把敲门的秦书烨骂了一个体无完肤，但是没办法，只好悻悻爬起来开门，谁让对方是她房东大人。    换好衣服去开门，谁知敲她门的不是秦书烨，而是索索。    本准备好好痛骂秦书烨，可是看到是索索，而且此时索索还正把前爪往她门上蹭，一边蹭还对着她摇尾巴，吐着舌头看着她，她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忍了回去。    “门是我的敲的。”一个低沉圆润的声音突然传进沈小雅耳朵里。    声音的主人秦书烨此时正在沙发上看杂志，沈小雅抬眼望向客厅。    不同于以往一大清早看到秦书烨是运动套装，今天的他白衬衫搭配蓝色牛仔裤，虽然很简单，但是却很好看，尤其是在那副好皮囊下，更是不输给那些电影男明星。    “看够了吗？”秦书烨低沉的音调中带着一丝冰冷。    话音刚落，沈小雅才惊觉她刚刚怎么回事，竟然觉得秦书烨长得不错，她脑子抽风了还是哪根筋搭错呢？    “对了，房东大人，你找我什么事？”沈小雅问，    秦书烨瞥了一眼沈小雅，语气淡淡地回，“今天你要去打第三针，我下午有事，只有上午有空。”    “噢。”沈小雅挠着头发回，感叹着这个秦书烨记性真好，她自己都忘记打疫苗这一茬，没想到他竟然还帮她记着，看来这个男人还挺细心的。    不同于上一次去打疫苗遇到一起车祸，今天不但畅通无阻，而且还都是绿灯，车子从郊区只用了二十多分种。    然而没想到到了医院之后，才发现今天医院传染科挂号特别多，无奈只能等。    在等的过程中，沈小雅有些不耐烦了，掏出手机，先是把朋友圈刷了一遍，然后打开淘宝把聚划算衣服刷了一遍，可是只能看不能买，只好一边撇嘴一边退出。    百无聊赖的沈小雅假装咳嗽了一声，打破沉默，“那个房东大人，你记性挺好的嘛，我都忘记了今天要打疫苗的事。”    秦书烨扫了沈小雅一眼，“你打第一针的时候，我在手机备忘录里记下了。”    原来是手机记的，她还以为秦书烨记性好，细心体贴，弄了半天是手机细心体贴。    “对了，你下午要干什么去？约会？”沈小雅问。    秦书烨摇头，回了她两个字“不是。”    沈小雅咽了咽唾沫，怎么感觉这个房东大人有些像秦朗，很会结束话题，惜字如金。    由于实在是无聊，手机电量也没剩多少，沈小雅只好继续找话题，“房东大人，你前两天不是说你电脑坏了吗？修好了吗？”    “好了。”秦书烨回，“就是你之前撞见的周老师帮我修好的。”    “这么快修好了，看来那个周老师和我哥一样都是电脑高手嘛。”    话音还未落，秦书烨忽然皱眉，反问沈小雅，“你哥也是电脑高手？”    沈小雅点头，“当然，我哥可是清城大学网络工程研究生毕业，他现在就在星空网络上班。”    “那你哥叫什么名字？”秦书烨追问。    沈小雅本想脱口而出沈航，但是话到嘴边又退了回去，“我哥名字不太方便告诉你。”    秦书烨眉头又紧皱了一毫，他希望是他猜错了。    “秦书烨。”一个声音突然传来。    听到有人喊秦书烨的名字，沈小雅忙抬头，只见不远处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正往她和秦书烨这边走来。    沈小雅正纳闷着，身旁的秦书烨直接起身走过去，她也忙起来跟过去。    “启云，你今天上班？”秦书烨笑着问。    “是的，专家门诊。你怎么到医院呢？身体不舒服还是？”    “不是，是我的……一个朋友，她被狗咬了。”秦书烨本想说是他的租客，还好反应及时，要不然让他那个活宝老妈知道他把房子租给一个女孩子，估计他那活宝老妈一定会把沈小雅当成未来儿媳妇看待。    “是我被狗咬了。”沈小雅忙插话，还不忘对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扯一个友好的微笑，由于自身原因，她对医生这个职业非常尊敬，再加上眼前这个医生长得又挺帅，一看就是青年才俊。    而刚刚沈小雅那一抹对程启云表示友好微笑，被秦书烨余光扫到了，他赶紧介绍说，“启云，这是我朋友沈小雅，就是她被狗咬伤了。”    “沈小雅，他叫程启云，是我表妹夫，这个医院的医生。”秦书烨还特意把“表妹夫”三个字提高了音调。    沈小雅没有注意到秦书烨的着重强调，而是又一次友地对程启云微笑，“程医生，你好。”    程启云点头微笑，“你叫沈小雅是？我太太名字也有一个雅字。”    “真的吗？她叫什么名字？”沈小雅有些兴奋。    “许雅倾。”    沈小雅看到这个叫程启云的医生提到他太太的名字，嘴角情不自禁露出一抹微笑，那抹微笑和对她表示友好微笑的和不一样，她知道这个程医生一定很爱他的太太。    见到程启云和沈小雅这么快就熟识了，秦书烨眉宇间升起一丝不悦，心里莫名有些烦躁不安，    “启云，你有事去忙，我和我朋友继续等号。”    “书烨，你朋友今天打第几针？要不我来打？”程启云突然说道。    秦书烨拒绝，“不用。”    谁知秦书烨一说完，沈小雅赶紧对程启云的好心表示接受，“程医生，我今天应该打第三针，麻烦你帮我打。”    “好。”    秦书烨一听立刻瞪了沈小雅一眼，心想这个丫头该不会真的是看上程启云了？敢情他刚才白强调“表妹夫”三个字？    而对于一向反应比较迟钝的沈小雅来说，她根本没有看出秦书烨今天哪点不对，而是乐哉乐哉地拿着医保卡，跟在程启云身后去打针，难道可以走后门，她可不想再排队了。    秦书烨阻止不了只好跟去。    程启云把沈小雅和秦书烨领到自己的办公室，然后问沈小雅要了药水，然后调好药液，笑着跟沈小雅说，“你放心，我打针不痛的。”    沈小雅诧异，“真的吗？”    程启云点头。    果然正如程启云所说，他打针一点都不痛。    当沈小雅挽起袖子正准备走到时候，忽然程启云叫住了她，“沈小姐，我有些话想要单独跟你说一下，方便吗？”    “不方便。”回答这话的是秦书烨。    沈小雅纳闷一下，不过很快就猜到了程启云找她说什么，于是点头答应，“方便的，程医生。”    一发完，秦朗很快回复了，还是秦朗式的聊天风格，简言意骇——【嗯。】    对于少言寡语的秦朗，沈小雅早已习惯，【电脑修好了为什么不更新节目？】    【改变习惯】秦朗回复。    看着手机屏幕只有四个字，沈小雅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多讲几个字会少一块肉吗？    【什么习惯？】    【遗忘过去。】    【为什么你要遗忘过去？】沈小雅继续追问，这一次她很好奇秦朗会给她回复什么？几个字？    结果消息一发出去之后，很快回复了，只有两个字【累了】    真是惜字如金！    沈小雅感叹着，同时也很好奇秦朗在现实生活中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我先睡了，晚安。】秦朗又发来一条消息。    沈小雅有些欲哭无泪，难得有超过六个字的，结果还是结束话题，直接拜拜的，哎！还好现实中没有这么高冷的朋友，要不然她都怀疑自己生活在寒冷的北极，分分秒透心凉。    接下来两天生活依旧，尽管秦朗节目没有更新，可沈小雅还是会翻出秦朗以前的节目听，每晚临睡前也会调戏秦朗，反正面对惜字如金的秦朗已经习惯了。    转眼又到周末，沈小雅本想在周六早上美美睡一个大懒觉，但是却在睡得正香的时候，被敲门声给打断了。    沈小雅挣扎了很久，心里把敲门的秦书烨骂了一个体无完肤，但是没办法，只好悻悻爬起来开门，谁让对方是她房东大人。

 64.第六十四章

    防盗章，勿买！　　顾琦琦看沈小雅没有反驳，认错态度还不不错，于是大手一挥，“算了，看在你帮我杀人的面子上原谅你了。”    “噢，我好像想起了一件事。”经顾琦琦提醒，沈小雅才猛然想起之前顾琦琦还给了她意外险卡折，让她杀人。    瞧见沈小雅那般思索的模样，顾琦琦忙牵起沈小雅的手，对着沈小雅猛眨眼睛，苦苦哀求地说，“沈小雅，你该不会忘记了？沈小雅，那可是关系到我，还有昊然哥哥的考核呀，你不能贵人多忘事。”    “不会的，我还记得了。”    “客户怎么样？有购买的意识吗？”    “客户还好，至于购买的意识就得看我怎么推销呢？”    沈小雅没敢跟顾琦琦说实话，不要说秦书烨有购买保险的意识，就是听到她提起保险，或者跟保险相关的，秦书烨就立马让她闭嘴。    不过沈小雅相信秦书烨终有一天会买她的保险的，只要她脸皮够厚，像秦朗那座冰山她都能攀登上，秦书烨也问题不大。    下午夕会的时候，顾琦琦为了让沈小雅早一点帮她杀人，直接跟程昊然说沈小雅例假来了，要请假回去休息。    对于顾琦琦的好心，沈小雅乐哉的享受着，刚好提前回去想办法对秦书烨动手。    可是没想到下午提前回家的时候，竟然被顾琦琦一语中的。    沈小雅匆忙跟霸道总裁约会三个小时之后，直接把写好的六千字放上去。    而那个土豪读一如既往地给沈小雅打赏了一千，这是第四天了。    从土豪读者那里赚到了四千块，沈小雅觉得已经足够了，毕竟她知道赚钱不容易。    于是她私信给了那个土豪读者，有两个目的，第一对人家表示感谢，毕竟四千块可不是小数目。    至于第二就是告诉那个土豪读者不用这么浪费钱，偶尔打赏几块钱就够了。    私信发出去之后，对方一直没有答复，沈小雅没有再等，而是退出网站，钻进被窝。    沈小雅自小体质不好，所以有很严重痛经，如果不是有什么特殊情况，她一般都不怎么吃止痛药，能自己咬牙撑过去就自己撑过去，反正她是一个极其能忍受疼痛的人。    昏昏沉沉睡了不知多久，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五点多，更准确地说是被饿醒的。    沈小雅披上一件衣服打开房门准备去厨房找一些吃的，谁知一开门就撞见了正准备出门锻炼身体的秦书烨。    此时秦书烨一身灰色的运动套装，许是刚起来的缘故，他见到沈小雅呆滞了几秒，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你昨晚在家？”秦书烨问。    沈小雅看了秦书烨一眼，点头，不愿意多说话，毕竟现在她肚子就像是洗衣机中的甩干模式似的，一个劲搅动着。    对于沈小雅的反常，秦书烨忍不住又多问了一句，“你身体不舒服？哪里不舒服？”    沈小雅撇撇嘴，已经没有说话，这让她怎么说？    秦书烨没有再自讨没趣的追问沈小雅，而是转身准备开门，谁知手扶到门的把手的时候，沈小雅忽然叫住了他。    “房东大人，那个……麻烦你这几天早饭给我带一碗白粥和茶叶蛋好不好？我不想吃大饼油条了，那个太油腻了。”沈小雅说话的声音有些无力，可话一出口她就有些后悔了。    自从跟秦书烨同住一屋檐下之后，早饭基本上都是秦书烨早上跑步锻炼回来之后，买回来的。    期初她还会说让秦书烨从水电费里扣，可是日子久了，就渐渐习惯了秦书烨给她带早饭。    原本对于早饭，沈小雅不会太挑，可是这几天她实在是没有什么胃口。    秦书烨怔了好一会，一边握着门把手推开门，一边说，“嗯，好的。”    虽然秦书烨回答的音节只有三个，但是沈小雅没有听出一丝不情不愿。    沈小雅倒了一杯热水之后，又返回自己的房间，打开电脑，登录小说网站，去看看那个土豪读者有没有给她私信回复，结果对方在昨晚十一点多给她回复了两个表情，一个笑脸和一个拥抱。    沈小雅没有再回复什么内容，反正对方愿意打赏多少是对方的事情，她也管不着。    之后沈小雅用电脑登录秦朗的网络电台，谁知秦朗的节目竟然没有更新，这让她很纳闷。    她听了秦朗节目都五年多了，以她对秦朗的了解，没有什么事秦朗是不会断更电台节目的。    于是沈小雅赶紧登微博，私信问一下秦朗到底怎么回事？    当沈小雅打开微博之后，根本不用她私信，秦朗昨晚发了一条微博解释原因，【各位，不好意思，我的电脑好像中病毒了，大部分文件丢失，三十七度暂停一周，一周后不见不散。】    对于秦朗因为电脑中病毒暂停更新一周，微博下面的评论炸开了锅，各种乱七八糟的评论都有。    有的人说秦朗电脑中病毒是因为秦朗上网看了不正经的视频，有的人说秦朗偷懒想休息一周，还有的人说秦朗未来一周要忙着相亲，解决终身大事，所以电台暂时不更新，谁让他上一次更新的是关于相亲的主题。    对于那些形形□□的评论，沈小雅耐着性子几乎一条一条看完的，看完之后，她忍不住为自己的男神出头，评论了一条【我相信秦朗电脑真的是中病毒了，毕竟秦朗电台五年来基本上没有断更过。秦朗对电台已经够负责的，网络电台主播没有固定的收入，都是靠我们这些听众打赏的，所以请大家不要妄加猜测。】    发完之后，沈小雅很快收到了不少的赞，但也有一些是对沈小雅评论的质疑。    沈小雅才不去理会，正当她寻思着怎么去还击那些质疑，秦朗发来了一条私信，很简单的两个字【谢谢】。    【跟我客气什么？】沈小雅回复完之后，又加了一个微笑的表情，【对了，你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    【我早上有跑步锻炼身体的习惯。】秦朗回。    【我忘记了，我好像记得你说过。】    【我电脑真的中病毒了。】秦朗发了一句话过来。    沈小雅赶紧回复【我相信，可是你电脑好端端的怎么会中病毒呢？】    【具体我也不知道，不过我会找学校的计算机老师帮我看一下。】    【你们男生应该很懂电脑，你难道跟我一样一样是电脑白痴？除了打字快一些，其他的都不懂？】沈小雅好奇地追问。    其实不能怪她好奇，谁让她身边的两个异性，不论是沈航还是她师父程昊然，都是电脑高手，水平不是一般的牛叉。    私信早就显示了已阅，可是迟迟没有秦朗的回复。    沈小雅才发现刚才那句话有些以偏概全，赶紧补充一句，【秦朗，如果你们学校的计算机老师帮不了，我可以让我哥帮你，我哥很厉害的,是计算机专业研究生。】    【不用，谢谢。】    【真的不用吗？】    【我怀疑我电脑就是被一个高手给攻破的，我很好奇到底是谁有这种能耐，还是我得罪谁？】    面对秦朗发来的一大串话，沈小雅一头雾水，什么情况，竟然有人敢攻破她男神的电脑？而且对方还是一个电脑高手？秦朗这么好的人会得罪谁？    【我还有事，谢谢，再见】    【再见，秦朗男神】    沈小雅等到消息显示已阅之后才退出微博，心里更是纳闷，会是谁把秦朗的电脑给攻破了？难道是跟前段时间跟秦朗竞争优秀男主播的另外两个竞争对手？    关于电脑的问题，沈小雅下意识地想到联系她哥沈航，可是一看时间还不到六点，只好把刚拨出去的电话又挂断。    秦朗没有更新节目，沈小雅只好把秦朗之前的节目翻出来听，差不多六点半的时候门外传来了阵阵敲门声。    沈小雅披上一件外套去开门，打开门只见秦书烨站在门外。    “这个是你要的早饭。”秦书烨没有看沈小雅，一边递给沈小雅一个塑料袋，一边有些支支吾吾地说。    沈小雅看了一眼秦书烨，惊奇地发现秦书烨耳朵根似乎有些红了，忙接过塑料袋，感激地说声    “谢谢你，房东大人。”    当沈小雅提着塑料袋准备回屋的时候，秦书烨忽然叫住了她，“那……那个……袋子里有两包我在小区外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的红糖，等一下我给你烧开水，你泡一些红糖水喝。”    “今天打针？不会？”沈小雅嘴角抽动了一下，这才想起周六那天只打了一针，还有四针要打。    秦书烨没有管沈小雅的质疑，而是转身回自己的房间，心里琢磨着以后要教育好索索，免得再到处咬人，省得到时候还得麻烦他。    沈小雅快速地洗漱，然后去餐桌吃早饭。    自从跟秦书烨同住一屋檐下之后，沈小雅总结了一个好处，那就是秦书烨每天会给她也准备一份早餐，早餐虽然都是小区门口买的无外乎打拼油条，茶叶蛋白粥之类的，但是不花的她钱。    这对于经常经常不吃早饭，或者随便解决早饭的沈小雅来说是一件极其不错的事情。    吃完早饭，沈小雅打电话给顾琦琦，让顾琦琦帮她跟程昊然请假。    顾琦琦追问沈小雅请假的原因？    沈小雅本想坦诚，可是一想到说出来会被顾琦琦嘲笑，索性就让顾琦琦随便找一个理由，只要能请假就好。    顾琦琦一听立马在电话那端奸笑了一下，然后挂断电话。    顿时沈小雅感觉有些不太好，但还是没有太在意，反正顾琦琦爱耍宝不是一天两天的了。

 65.第六十五章

    防盗章，勿买！    “房东大人，可不可以按月交？”沈小雅压低声音，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问。    秦书烨微微皱眉，尽管有些不耐烦，还是耐心地解释，“不可以，我在租房信息中已经写得很明白了，押一付三。现在外面都是这样租房子的，如果你接受不了，可以选择不租。当然昨晚你住我这里，我不算你的水电费，房租费算你一天，按照一个月一千三，这个月三十天，你应该付我四十三元，看在昨天你被苏菲玛索咬伤，我算你四十块。”    话音刚落，沈小雅心里的小火山似乎被秦书烨点燃一样，此时她恨不得直接伸手往秦书烨脸上抡几拳，告诉他，她才没有那么好欺负的。    但是当初在住房信息上看的就是秦书烨刚刚所讲的那样。她原本还以为可以跟秦书烨商量了一下房租的时间，看看能不能按月付，结果，哎！    算了，想起还要对秦书烨动手，沈小雅忍了。    于是她冲秦书烨扯了一个笑里藏刀的笑容，“房东大人，我明天给你可以吗？”    秦书烨故意装出有些不情愿的点点头。    实际上，并不是秦书烨不通情达理，而是医院那里实在催得急，他也是没办法。    “这是我早上锻炼时候，顺便给你买的早饭。”秦书烨指了指他对面的白粥和茶叶蛋声音不带任何温度的说。    沈小雅努力挤出一抹感激的微笑，心里恨不得拍着桌子，指着秦书烨的鼻子开骂，但是忍住了。    吃完早饭之后，秦书烨进屋换身衣服出门。    看着秦书烨西装革履的，在沈小雅看来跟衣冠禽兽没什么两样。    六千元原本对于沈小雅来说也还好，可是昨天她刚把两个月的稿费和工资打去家里，只给自己留了一个月的房租还有五百生活费，根本不够。    而且距离下一次发稿费和发工资还有大半个月，无奈之下她只好打电话问顾琦琦开口。    顾琦琦问了一下原因之后，立刻在电话的那端帮沈小雅出气开骂秦书烨是王八蛋，混蛋，臭鸡蛋。诅咒秦书烨喝水杯呛死，吃东西被噎死，上班被工作累死，反正就是各种死，不过在死之前，必须让秦书烨在她那里买一份意外险。    打完电话之后，顾琦琦不到十分钟就给沈小雅转了六千，看到转账短信的那一瞬间，沈小雅心里泛起一阵苦涩，不过很快又消失了。谁让生活还要继续呢？    然而没想到在转账短信刚发来不到十分钟之后，沈小雅电话响了。    看到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沈小雅立刻欢喜雀跃，用了最快的时间接起来电话。    “哥。”没等沈航开口，沈小雅直接喊了一声“哥”    电话那端沉默了一下，好一会才传来沈航低沉浑厚的声音，“小雅，中午一起吃一个饭？好吗？”    “嗯……哥这个我……”沈小雅有些犹豫。    “小雅，刚好今天是周末，我有事要问你，老地方见。”    沈小雅迟疑了一下，“好，哥，老地方见。”    挂完电话很久之后，沈小雅手里还紧紧攥着手机，鼻头依旧窜着一股子猛烈的酸涩。    中午十二点，沈小雅准时抵达了她跟沈航经常吃饭的老地方——小城故事。    沈小雅一进小城故事，就看见沈航依旧是坐做东边靠窗的位子等着她。    看着自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背影，沈小雅心里泛起阵阵苦涩，良久之后，才鼓起勇气，快步走过去。    一走到，沈小雅就立刻坐下，鼓着腮帮子叹气地说，“哥，你怎么总是比我早到？”    沈航嘴角一勾，宠溺地看着沈小雅，一边帮沈小雅倒水，一边平淡地说，“我不喜欢让你等，因为我知道等人的滋味不好受。”    “哦。”沈小雅云淡风轻的回了一声。    “我听谭菲说，你搬走了，为什么要搬走？不是住的好好的吗？”沈航把杯子递给沈小雅极其平淡地问。    “谭菲那里离单位太远了，不太方便，所以就搬家了。”沈小雅没敢看沈航，低着头解释。    沈航把杯子递给沈小雅，“还是跟人合租吗？”    “嗯，是的。”    “新室友怎么样？”    “ 挺好，对我还挺友善的。”沈小雅回，其实她是在说苏菲玛索，而不是秦书烨。    “有什么困难记得告诉哥，如果新室友欺负你，哥帮你出气。”舒航伸手过来在沈小雅鼻尖轻轻一刮，还不忘补充一句，“如果有困难，记得一定要找哥。”    沈小雅很用力地点头，眼眶却有些雾气蒙蒙的，她其实也想找沈航，可是却不能。    同沈航吃完饭之后，沈小雅又被沈航带到超市去采购了很多她爱吃的零食。    沈航本来打算送沈小雅回去的，顺便看看沈小雅新租的房子还有室友，结果被沈小雅拒绝了。    沈小雅拒绝的理由是不太方便，沈航想想也是，毕竟对方是女孩子，可是他却不知道是沈小雅不想让他知道，她跟一个男人同住一屋檐下。    为此，沈小雅返回书香景苑之后，还不忘给顾琦琦打一个电话，让顾琦琦替她隐瞒她为了省房租跟一个男人同住一屋檐下的事情，尤其不要让谭菲知道，因为谭菲知道了，她哥哥沈航也会知道。    傍晚，沈小雅用零食解决了晚饭问题，解决之后，继续回自己的房间，敲打键盘跟她的霸道总裁约会。    三个小时之后，沈小雅把六千字放上去，而在放上去的时候，她竟然发现有一个土豪读者给她打赏了一千块钱。    沈小雅有些不敢相信在她那一堆读者里，竟然有这么一个超级无敌大土豪，而且对方只收藏了她一本书。    正在沈小雅研究那个土豪读者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阵敲门声。    沈小雅警惕地去踱着步子去门那边。    到了门口，通过门上的猫眼，她看到站在门外一直敲门的竟然是秦书烨。    沈小雅轻叹一口气，然后打开门。    门一打开，秦书烨立刻冲进来，全身带着一身呛人的酒味。    秦书烨瞥了一眼沈小雅，指着沈小雅的房间，醉醺醺地说，“你赶紧回你房间，省得等一会我兽性大发的时候……”    不等秦书烨说完，沈小雅立刻像一阵风一样嗖的一下返回自己的屋子，还不忘重重关上门。    关上门之后，沈小雅轻吁一口气，感叹着赶紧写文，多赚一些稿费，早点搬家比较好。    珍爱生命，从远离秦书烨开始。    没过多久，沈小雅竟然听到了哭泣的声音，更准确地说是秦书烨的哭声，那哭声相当的撕心裂肺。    沈小雅不知道怎么回事，听着秦书烨那撕心裂肺的哭声，她的鼻子也莫名地感觉酸酸的。    或许是因为秦朗昨晚的节目，更或许是因为今天跟沈航的见面。    等沈小雅平复情绪之后，才发现已经十点了，她今天竟然错过第一时间去收听秦朗的节目。    然而等到她去刷新秦朗的节目，才发现秦朗今晚的节目竟然还没有更新。    秦书烨看了一眼程启云，又看了一眼沈小雅，思索了片刻，没有说话，转身出程启云的办公室，临走前还不忘关上门。    听到关门声，程启云犹豫了半响，开口问，“请问沈小姐你是不是患有哮喘？”    “程医生，你怎么知道的？”沈小雅反问，算是一种变相的承认。    程启云微笑，“我是医生，我能看出来。”    “程医生，那你要跟我谈什么？”    “不谈什么，只是挺为书烨开心的。”    “开心？”沈小雅一头雾水，皱着眉错愕地盯着程启云，他这话什么意思？    程启云点头，“书烨有女朋友了，我当然为他开心，我看得出来，他并不知道你患有哮喘，你是不是没有跟他说？其实你应该告诉他的，他是一个……”    听到这，沈小雅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个程启云竟然误会她和秦书烨是男女朋友关系。    她赶紧解释说，“程医生，你误会，我和秦书烨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就只是再普通不过的朋友，真的，比金子还真。”    程启云更是笑得厉害，“沈小姐，你不用着急解释的。”    “程医生，我和秦书烨真的只是普通朋友，不会是男女朋友，我不会喜欢他，他也不会喜欢我的。”    沈小雅再一次强调，还不忘补充一句，“如果哪天地球倒着转或许我和他会谈恋爱，再者我们……”    “那你们什么关系？”程启云继续追问，“以我对书烨的了解，你如果是他普通朋友，他会开车送你来医院打针？一次也就罢了，而且还三次？”    “三次？程医生你……你怎么知道的？”沈小雅愣住了。    “我是这里的医生，刚好前两次书烨带你来被我撞见，今天是第三次。一次两次可能是朋友，但是第三次，就不是朋友这么简单了。”    沈小雅刚才还在想，程启云怎么好端端地会怀疑她和秦书烨在谈恋爱，原来是被撞见三次了，但是她真的不是再跟秦书烨谈恋爱呀！    “沈小姐，既然你和书烨在谈恋爱，书烨又是我表哥，以后直接来找我就好，不用跟我见外。”    “我和秦书烨真的没有在谈恋爱，我们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我们只是……”沈小雅一时之间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最后只能说出实情，“其实秦书烨是我房东，我是他的房客，至于他为什么陪我来医院打针，还不是因为他养的那只金毛狗咬了我。”    话音一落，沈小雅原以为程启云会震惊，结果人家只是唇稍一勾，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程医生，你还不信吗？”沈小雅追问。    “信，不过以后有什么事也可以来找我。”    “那没什么事我先走了，程医生谢谢你。”    “不用。”    沈小雅临走前还不忘再次对程启云表示感谢，未料她刚走到门口，手碰到门把手的时候，程启云忽然又叫住了她，“沈小姐，书烨他对你还是蛮关心的。”    秦书烨关心她？算了，能少问她要房租就好了？每天对她摆着一张冷冰冰的脸，寡言少语的像木头，木头怎么会关心人呢？    回去的车上，不知道是不是沈小雅错觉，她感觉秦书烨有些不对劲，神情有些凝重。    “咳……”沈小雅咳嗦一声，“房东大人，你怎么呢？”    秦书烨关注着前方的交通情况，语气清冷地回，“没事。”    “真的没事吗？”沈小雅才不信，尽管秦书烨这个冰块脸很少有丰富的表情，可是不代表她看不出现在的冰块脸异常。    秦书烨瞥了一眼沈小雅，“你不要看启云跟我差不多大，人家可是美国海龟医生，你知道他为什么学医吗？就是因为我表妹许雅倾的一句话，可信启云真的很爱我表妹。你懂吗？”    沈小雅讷讷地点点头，她也看出来程启云很爱他的妻子。    “那你就收起你的痴想妄想。”秦书烨冷冷嘲讽一句。    听到秦书烨的讽刺，沈小雅才明白过来，敢情秦书烨认为她喜欢上了程启云？    天哪！真的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程启云误会她和秦书烨谈恋爱，秦书烨误会她喜欢程启云。    沈小雅长叹一口气，“哎，房东大人，你和程医生真的是一家人。”    “什么意思？”秦书烨追问。    沈小雅只好把刚才在程启云办公室里情况跟秦书烨老实交代，当然除去了她有哮喘这件事。    谁知一说完，秦书烨猛地刹车，喊了一声，“沈小雅，你竟然跟启云说我是你房东，你租我房子？”    沈小雅一脸无辜，“刚才在那样的情况下，我只好说实话，要不然程医生真的会误会我和你在谈恋爱。”    “沈小雅，你就这么怕启云误会吗？”秦书烨反问一句。    “当然。”沈小雅非常确定地说。    秦书烨一听，心里突然变得烦躁不安，胸口剧烈起伏着，随即他直接恼羞成怒地跳下车，然后快速地走到车子另外一边，打开副驾驶位上的门上，“请你下车。”    “房东大人，你这是要把我赶下车？为什么？”    “谁让你多嘴说跟我一起住的，请你下车。”秦书烨板着脸，冰冷的语气似乎可以把空气中的水珠凝结成冰块。

 66. 第六十六章

    防盗章，勿买！    秦书烨剑眉一挑，唇稍微微上扬，“请说，我已经开始录音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沈小雅只好把刚才的那句话重复了一遍，还不忘加上一个期限，那就是半个月。    等到半个月后把秦书烨杀了，再找顾琦琦报销自助餐的费用。    然而当沈小雅和秦书烨这对“学长”和“学妹”一起吃自助餐之后，一边的谭菲却冒出了一句，“沈小雅，我记得你好像没有读过大学，怎么会有学长呢？”    瞬间沉默弥漫在空气中，一向能言善辩的的沈小雅此时也沉默了，因为没有读大学这件事就像是一个毒瘤一样，生生地扎进她的骨肉里，尤其是背后的原因，更是难以齿口。    秦书烨深邃的眸子扫过沈小雅，随即云淡风轻地笑了笑，“学长这个称呼不一定是在大学，高中也可以。”    “这么说，你也是椒城的人？跟沈小雅同一个高中？你跟小雅认识多久呢？”谭菲继续追问，其实她早就看出眼前的这个男人跟沈小雅根本不熟，她太了解沈小雅了，知道沈小雅身边的异性屈指可数。    “认识多久跟你好像没有关系？”秦书烨反唇相讥。    “是跟我没有关系，不过你确定你认识眼前的这个小雅吗？要知道她可是一个害人精，她……”    “谭菲，不要说了。”不等谭菲说完，沈小雅嗖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随即用最快的速度冲出小餐馆。    对于沈小雅突然冲出去，秦书烨有些懵，不过很快反应过来，起身对着谭菲说，“一个人素质高低跟读没读过大学没有关系。”    一说完，秦书烨直接转身离开，去追沈小雅。    对于沈小雅和秦书烨的相继离去，谭菲嘴角浮出一抹得意的微笑。    沈小雅冲出餐馆之后，直接快步到了七院对面的一个靠江的公园里坐下，面对着江边随意找了一个木椅坐下，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让自己呼吸顺畅。    而有关于没能读大学这件事背后的原因，一时间仿佛就像子弹一样打穿了沈小雅的记忆，点点滴滴，丝丝浮沉，全部清晰地像齿轮一样温和，又精准地像工笔画卷上的一笔笔严谨的线条一样。    泪水顺着沈小雅脸颊簌簌落下，而她的心却更痛，五年了，整整五年多了。    秦书烨虽然比沈小雅晚出来一会，但是却很快就追上沈小雅。    当他看到沈小雅一个人坐在木椅上哭，他没有靠近，而是在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    他是教师，学过心理学，知道人在最难过的时候不希望被人发现，尤其像沈小雅这样表面乐观开朗的人，其实更多的时候就像戴了一张生活的面具一样，开心的外表下藏着一颗容易破碎的心。    其实他何尝不是呢？谁让每个人都有鲜为人知的一面。    沈小雅哭了好一会，才用袖口擦干眼泪，仰起头直视灼人的阳光，告诉自己，有阳光的地方还怕没有温暖吗？    等到沈小雅站起来，却在转身的时候看到秦书烨正站在她不远处。    此时秦书烨正面对着江边，微风稍稍吹乱了他的刘海，而刘海下那双黑色眸子，此时如浮萍一般飘忽不定。    通过那个眼神，沈小雅知道秦书烨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其实放眼望去这大街上穿梭的都市男女哪一个背后没有故事？    沈小雅蹑手蹑脚地靠近秦书烨，然后猛地在秦书烨肩膀上拍了一下，又转身到秦书烨的另一面。    秦书烨被沈小雅幼稚的举动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嘴里哼唧了一声，“幼稚。”    沈小雅才没有管秦书烨怎么说她幼稚，反正她也不大。    之后秦书烨和沈小雅选择在公园附近的快餐店解决了午饭，关于谭菲的事情秦书烨没有问，就当一切没有发生过。    吃完饭，又在快餐厅坐了一小会，才去医院打第二针。    打完针之后，秦书烨要回学校上课，让沈小雅自己回去。    同秦书烨辞别之后，沈小雅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坐了去清城大学的公交车。    清城大学距离七院很近，四五站路就到了。    走进清城大学以后，沈小雅直接地去了天使之路，耳边响起一个人曾对她描述关于天使之路的一些话语。    天使之路即天屎之路，是清城大学的一个很大的特色，位于清城大学校园白鹭林旁。    因为路两旁长着高大茂盛的樟树，白鹭林内的白鹭经常会在路两旁的树上筑巢或在树上休息，于是就会有大量鸟的翔翔从天而降。    尽管不幸会中招，但是丝毫不影响清城大学的学生对天使之路的深厚感情，就像曾经的那个人不止一次告诉沈小雅，等到沈小雅考上清城大学，他一定会带沈小雅走天使之路一样。    如今天使之路还在，白鹭还在，可是曾经许下约定的人却已经……    正当沈小雅沉浸在回忆中之际，忽然她的电话响了。    等到沈小雅看到手机屏幕上来电显示之后，几乎立马按下接听键，用极其悦耳清脆的声音说，“赵阿姨，您找我？”    “小雅，你现在在哪里？方便到我家来一趟吗？”    “方便的，我马上过去。”    “好，我等你。”    挂完电话之后，沈小雅心里暗自琢磨着这个赵阿姨估计又让她教她跳广场舞的一些动作。    但是沈小雅不敢怠慢，谁让这个赵阿姨是她最最vip的超级无敌大客户，不但买她的保险，还帮她推销给左右邻居还有一起跳广场舞的大爷大妈级别的人物。    赵阿姨原名叫赵芳，五十出头，是沈小雅一次膜拜得来的客户。在被沈小雅杀了之后竟然还做了一桌子好吃的感谢沈小雅，为此沈小雅心里愧疚了好久。    最后沈小雅只能选择多往赵阿姨这里走动，增加客户访问量的同时也可以蹭吃蹭喝，当然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除了第一单收了赵阿姨的钱之外，其他的都是自掏腰包。    赵阿姨知道后，心里更是感动，更把沈小雅当成自己的女儿一样看待，用尽各种办法帮沈小雅推销保险。    对于赵阿姨的深情厚谊，沈小雅更是感恩戴德不像话，只要赵阿姨有什么事即便是天上下刀子，她也会去的。    抵到赵阿姨所住的天一家园后，等到沈小雅风尘仆仆赶到后，一推开门就闻到了扑鼻的饭香。    沈小雅一边熟门熟路地换鞋，一边问，“赵阿姨，你怎么这么早就开始做饭呢？”    “难道叫你来吃饭，刚好我今天还叫了一个人过来吃饭。”厨房里传来了赵阿姨的回应声。    话音刚落，沈小雅立刻感觉情况有些不妙，对于赵阿姨口中的另一个人，毫无疑问是一个雄性，而且还是单身狗。    其实赵阿姨样样都好，可是有一点让沈小雅很头痛，爱做媒人，就是不断地给沈小雅介绍对象，不管是歪瓜还是裂枣，都来者不拒。    对于赵阿姨的热心，沈小雅挺头疼的，但是却无法直接拒绝，只好找借口中途溜走。    当然没有溜走的情况下，沈小雅会极其厚颜无耻地跟对方推销保险，让对方厌恶她，这样溜走的就是对方了。    “赵阿姨，这次又是什么人？”沈小雅依靠在厨房的门上问。    赵阿姨回过头冲沈小雅不太好意思地笑了笑。“这次不是别人，是我儿子，高中老师，二十七岁。”    “有时候秦朗会去想一个问题，明天和意外哪一个先来？对于生活我们充满了太多的未知，有些事发生在别人身上，我们就只是当做故事听听罢了。可是如果有一天，一些事就发生在我们的的身边，那就会变成事故。而故事和事故区别，只不过是参照物不同罢了。”    “忽然想起一部电视剧里说过的一句话，拥有是失去的开始。”    “拥有青春时，其实已经开始失去青春了。比如我这个八零后，曾经以为我还年轻，可现在呢？已经过了晚婚晚育的年纪了，被家人催促结婚，常常不是在相亲的路上，就是在去相亲的路上。”    “拥有爱时，其实也失去了爱。前几天我下班开车路过熟悉的街道，有一个背影似曾相识，即便我知道根本不是那个人，但是心底深处还是泛起了涟漪，眼眶还是湿润了，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还是被触及到了。”    声音那端的秦朗忽然停顿了一下，过来一会，又开口说，声音似乎哽咽了，“拥有平安时，其实也失去了平安，他是我带的第一届学生，记忆中是一个明媚开朗的大男孩，可是……意外得了癌症，我所能做的除了多捐一些治疗费用，已经没有其他可以帮助他的。”    “生命很脆弱，真的很脆弱，我去看他的时候，他连呼吸都困难还硬撑着笑脸欢迎我过去看他，说实话当时我心里特别……特别难受……”    声音那端的秦朗声音抽泣声更重了，过了很久，才传来秦朗的声音，低沉中夹杂着几丝沙哑，似乎刚刚哭过，“今天的话题太过于沉重，余下的时间还是照理送给大家秦朗自己录制的一首歌，这首歌每一年秦朗都会唱给自己的学生，今天秦朗也把这首歌送给声音那端的你们，愿你们都能平平安安的。听完歌曲之后早点睡，晚安，祝声音那端的你有个好梦！”    “别管以后将如何结束，至少我们曾经相聚过，不必费心地彼此约束，更不需要言语的承诺，只要我们曾经拥有过，对你我来讲已经足够……人的一生有许多回忆，只愿你的追忆有个我。”    沈小雅听着秦朗所唱得《萍聚》，再想起刚刚秦朗说的那些话，心里更加不是滋味，眼泪在眼眶直打转。

 67.第六十七章

    防盗章，勿买！    秦书烨剑眉一挑，唇稍微微上扬，“请说，我已经开始录音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沈小雅只好把刚才的那句话重复了一遍，还不忘加上一个期限，那就是半个月。    等到半个月后把秦书烨杀了，再找顾琦琦报销自助餐的费用。    然而当沈小雅和秦书烨这对“学长”和“学妹”一起吃自助餐之后，一边的谭菲却冒出了一句，“沈小雅，我记得你好像没有读过大学，怎么会有学长呢？”    瞬间沉默弥漫在空气中，一向能言善辩的的沈小雅此时也沉默了，因为没有读大学这件事就像是一个毒瘤一样，生生地扎进她的骨肉里，尤其是背后的原因，更是难以齿口。    秦书烨深邃的眸子扫过沈小雅，随即云淡风轻地笑了笑，“学长这个称呼不一定是在大学，高中也可以。”    “这么说，你也是椒城的人？跟沈小雅同一个高中？你跟小雅认识多久呢？”谭菲继续追问，其实她早就看出眼前的这个男人跟沈小雅根本不熟，她太了解沈小雅了，知道沈小雅身边的异性屈指可数。    “认识多久跟你好像没有关系？”秦书烨反唇相讥。    “是跟我没有关系，不过你确定你认识眼前的这个小雅吗？要知道她可是一个害人精，她……”    “谭菲，不要说了。”不等谭菲说完，沈小雅嗖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随即用最快的速度冲出小餐馆。    对于沈小雅突然冲出去，秦书烨有些懵，不过很快反应过来，起身对着谭菲说，“一个人素质高低跟读没读过大学没有关系。”    一说完，秦书烨直接转身离开，去追沈小雅。    对于沈小雅和秦书烨的相继离去，谭菲嘴角浮出一抹得意的微笑。    沈小雅冲出餐馆之后，直接快步到了七院对面的一个靠江的公园里坐下，面对着江边随意找了一个木椅坐下，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让自己呼吸顺畅。    而有关于没能读大学这件事背后的原因，一时间仿佛就像子弹一样打穿了沈小雅的记忆，点点滴滴，丝丝浮沉，全部清晰地像齿轮一样温和，又精准地像工笔画卷上的一笔笔严谨的线条一样。    泪水顺着沈小雅脸颊簌簌落下，而她的心却更痛，五年了，整整五年多了。    秦书烨虽然比沈小雅晚出来一会，但是却很快就追上沈小雅。    当他看到沈小雅一个人坐在木椅上哭，他没有靠近，而是在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    他是教师，学过心理学，知道人在最难过的时候不希望被人发现，尤其像沈小雅这样表面乐观开朗的人，其实更多的时候就像戴了一张生活的面具一样，开心的外表下藏着一颗容易破碎的心。    其实他何尝不是呢？谁让每个人都有鲜为人知的一面。    沈小雅哭了好一会，才用袖口擦干眼泪，仰起头直视灼人的阳光，告诉自己，有阳光的地方还怕没有温暖吗？    等到沈小雅站起来，却在转身的时候看到秦书烨正站在她不远处。    此时秦书烨正面对着江边，微风稍稍吹乱了他的刘海，而刘海下那双黑色眸子，此时如浮萍一般飘忽不定。    通过那个眼神，沈小雅知道秦书烨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其实放眼望去这大街上穿梭的都市男女哪一个背后没有故事？    沈小雅蹑手蹑脚地靠近秦书烨，然后猛地在秦书烨肩膀上拍了一下，又转身到秦书烨的另一面。    秦书烨被沈小雅幼稚的举动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嘴里哼唧了一声，“幼稚。”    沈小雅才没有管秦书烨怎么说她幼稚，反正她也不大。    之后秦书烨和沈小雅选择在公园附近的快餐店解决了午饭，关于谭菲的事情秦书烨没有问，就当一切没有发生过。    吃完饭，又在快餐厅坐了一小会，才去医院打第二针。    打完针之后，秦书烨要回学校上课，让沈小雅自己回去。    同秦书烨辞别之后，沈小雅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坐了去清城大学的公交车。    清城大学距离七院很近，四五站路就到了。    走进清城大学以后，沈小雅直接地去了天使之路，耳边响起一个人曾对她描述关于天使之路的一些话语。    天使之路即天屎之路，是清城大学的一个很大的特色，位于清城大学校园白鹭林旁。    因为路两旁长着高大茂盛的樟树，白鹭林内的白鹭经常会在路两旁的树上筑巢或在树上休息，于是就会有大量鸟的翔翔从天而降。    尽管不幸会中招，但是丝毫不影响清城大学的学生对天使之路的深厚感情，就像曾经的那个人不止一次告诉沈小雅，等到沈小雅考上清城大学，他一定会带沈小雅走天使之路一样。    如今天使之路还在，白鹭还在，可是曾经许下约定的人却已经……    正当沈小雅沉浸在回忆中之际，忽然她的电话响了。    等到沈小雅看到手机屏幕上来电显示之后，几乎立马按下接听键，用极其悦耳清脆的声音说，“赵阿姨，您找我？”    “小雅，你现在在哪里？方便到我家来一趟吗？”    “方便的，我马上过去。”    “好，我等你。”    挂完电话之后，沈小雅心里暗自琢磨着这个赵阿姨估计又让她教她跳广场舞的一些动作。    但是沈小雅不敢怠慢，谁让这个赵阿姨是她最最vip的超级无敌大客户，不但买她的保险，还帮她推销给左右邻居还有一起跳广场舞的大爷大妈级别的人物。    赵阿姨原名叫赵芳，五十出头，是沈小雅一次膜拜得来的客户。在被沈小雅杀了之后竟然还做了一桌子好吃的感谢沈小雅，为此沈小雅心里愧疚了好久。    最后沈小雅只能选择多往赵阿姨这里走动，增加客户访问量的同时也可以蹭吃蹭喝，当然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除了第一单收了赵阿姨的钱之外，其他的都是自掏腰包。    赵阿姨知道后，心里更是感动，更把沈小雅当成自己的女儿一样看待，用尽各种办法帮沈小雅推销保险。    对于赵阿姨的深情厚谊，沈小雅更是感恩戴德不像话，只要赵阿姨有什么事即便是天上下刀子，她也会去的。    抵到赵阿姨所住的天一家园后，等到沈小雅风尘仆仆赶到后，一推开门就闻到了扑鼻的饭香。    沈小雅一边熟门熟路地换鞋，一边问，“赵阿姨，你怎么这么早就开始做饭呢？”    “难道叫你来吃饭，刚好我今天还叫了一个人过来吃饭。”厨房里传来了赵阿姨的回应声。    话音刚落，沈小雅立刻感觉情况有些不妙，对于赵阿姨口中的另一个人，毫无疑问是一个雄性，而且还是单身狗。    其实赵阿姨样样都好，可是有一点让沈小雅很头痛，爱做媒人，就是不断地给沈小雅介绍对象，不管是歪瓜还是裂枣，都来者不拒。    对于赵阿姨的热心，沈小雅挺头疼的，但是却无法直接拒绝，只好找借口中途溜走。    当然没有溜走的情况下，沈小雅会极其厚颜无耻地跟对方推销保险，让对方厌恶她，这样溜走的就是对方了。    “赵阿姨，这次又是什么人？”沈小雅依靠在厨房的门上问。    赵阿姨回过头冲沈小雅不太好意思地笑了笑。“这次不是别人，是我儿子，高中老师，二十七岁。”    “有时候秦朗会去想一个问题，明天和意外哪一个先来？对于生活我们充满了太多的未知，有些事发生在别人身上，我们就只是当做故事听听罢了。可是如果有一天，一些事就发生在我们的的身边，那就会变成事故。而故事和事故区别，只不过是参照物不同罢了。”    “忽然想起一部电视剧里说过的一句话，拥有是失去的开始。”    “拥有青春时，其实已经开始失去青春了。比如我这个八零后，曾经以为我还年轻，可现在呢？已经过了晚婚晚育的年纪了，被家人催促结婚，常常不是在相亲的路上，就是在去相亲的路上。”    “拥有爱时，其实也失去了爱。前几天我下班开车路过熟悉的街道，有一个背影似曾相识，即便我知道根本不是那个人，但是心底深处还是泛起了涟漪，眼眶还是湿润了，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还是被触及到了。”    声音那端的秦朗忽然停顿了一下，过来一会，又开口说，声音似乎哽咽了，“拥有平安时，其实也失去了平安，他是我带的第一届学生，记忆中是一个明媚开朗的大男孩，可是……意外得了癌症，我所能做的除了多捐一些治疗费用，已经没有其他可以帮助他的。”    “生命很脆弱，真的很脆弱，我去看他的时候，他连呼吸都困难还硬撑着笑脸欢迎我过去看他，说实话当时我心里特别……特别难受……”    声音那端的秦朗声音抽泣声更重了，过了很久，才传来秦朗的声音，低沉中夹杂着几丝沙哑，似乎刚刚哭过，“今天的话题太过于沉重，余下的时间还是照理送给大家秦朗自己录制的一首歌，这首歌每一年秦朗都会唱给自己的学生，今天秦朗也把这首歌送给声音那端的你们，愿你们都能平平安安的。听完歌曲之后早点睡，晚安，祝声音那端的你有个好梦！”    “别管以后将如何结束，至少我们曾经相聚过，不必费心地彼此约束，更不需要言语的承诺，只要我们曾经拥有过，对你我来讲已经足够……人的一生有许多回忆，只愿你的追忆有个我。”    沈小雅听着秦朗所唱得《萍聚》，再想起刚刚秦朗说的那些话，心里更加不是滋味，眼泪在眼眶直打转。

 68. 第六十八章

    防盗章，勿买！    秦书烨剑眉一挑，唇稍微微上扬，“请说，我已经开始录音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沈小雅只好把刚才的那句话重复了一遍，还不忘加上一个期限，那就是半个月。    等到半个月后把秦书烨杀了，再找顾琦琦报销自助餐的费用。    然而当沈小雅和秦书烨这对“学长”和“学妹”一起吃自助餐之后，一边的谭菲却冒出了一句，“沈小雅，我记得你好像没有读过大学，怎么会有学长呢？”    瞬间沉默弥漫在空气中，一向能言善辩的的沈小雅此时也沉默了，因为没有读大学这件事就像是一个毒瘤一样，生生地扎进她的骨肉里，尤其是背后的原因，更是难以齿口。    秦书烨深邃的眸子扫过沈小雅，随即云淡风轻地笑了笑，“学长这个称呼不一定是在大学，高中也可以。”    “这么说，你也是椒城的人？跟沈小雅同一个高中？你跟小雅认识多久呢？”谭菲继续追问，其实她早就看出眼前的这个男人跟沈小雅根本不熟，她太了解沈小雅了，知道沈小雅身边的异性屈指可数。    “认识多久跟你好像没有关系？”秦书烨反唇相讥。    “是跟我没有关系，不过你确定你认识眼前的这个小雅吗？要知道她可是一个害人精，她……”    “谭菲，不要说了。”不等谭菲说完，沈小雅嗖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随即用最快的速度冲出小餐馆。    对于沈小雅突然冲出去，秦书烨有些懵，不过很快反应过来，起身对着谭菲说，“一个人素质高低跟读没读过大学没有关系。”    一说完，秦书烨直接转身离开，去追沈小雅。    对于沈小雅和秦书烨的相继离去，谭菲嘴角浮出一抹得意的微笑。    沈小雅冲出餐馆之后，直接快步到了七院对面的一个靠江的公园里坐下，面对着江边随意找了一个木椅坐下，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让自己呼吸顺畅。    而有关于没能读大学这件事背后的原因，一时间仿佛就像子弹一样打穿了沈小雅的记忆，点点滴滴，丝丝浮沉，全部清晰地像齿轮一样温和，又精准地像工笔画卷上的一笔笔严谨的线条一样。    泪水顺着沈小雅脸颊簌簌落下，而她的心却更痛，五年了，整整五年多了。    秦书烨虽然比沈小雅晚出来一会，但是却很快就追上沈小雅。    当他看到沈小雅一个人坐在木椅上哭，他没有靠近，而是在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    他是教师，学过心理学，知道人在最难过的时候不希望被人发现，尤其像沈小雅这样表面乐观开朗的人，其实更多的时候就像戴了一张生活的面具一样，开心的外表下藏着一颗容易破碎的心。    其实他何尝不是呢？谁让每个人都有鲜为人知的一面。    沈小雅哭了好一会，才用袖口擦干眼泪，仰起头直视灼人的阳光，告诉自己，有阳光的地方还怕没有温暖吗？    等到沈小雅站起来，却在转身的时候看到秦书烨正站在她不远处。    此时秦书烨正面对着江边，微风稍稍吹乱了他的刘海，而刘海下那双黑色眸子，此时如浮萍一般飘忽不定。    通过那个眼神，沈小雅知道秦书烨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其实放眼望去这大街上穿梭的都市男女哪一个背后没有故事？    沈小雅蹑手蹑脚地靠近秦书烨，然后猛地在秦书烨肩膀上拍了一下，又转身到秦书烨的另一面。    秦书烨被沈小雅幼稚的举动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嘴里哼唧了一声，“幼稚。”    沈小雅才没有管秦书烨怎么说她幼稚，反正她也不大。    之后秦书烨和沈小雅选择在公园附近的快餐店解决了午饭，关于谭菲的事情秦书烨没有问，就当一切没有发生过。    吃完饭，又在快餐厅坐了一小会，才去医院打第二针。    打完针之后，秦书烨要回学校上课，让沈小雅自己回去。    同秦书烨辞别之后，沈小雅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坐了去清城大学的公交车。    清城大学距离七院很近，四五站路就到了。    走进清城大学以后，沈小雅直接地去了天使之路，耳边响起一个人曾对她描述关于天使之路的一些话语。    天使之路即天屎之路，是清城大学的一个很大的特色，位于清城大学校园白鹭林旁。    因为路两旁长着高大茂盛的樟树，白鹭林内的白鹭经常会在路两旁的树上筑巢或在树上休息，于是就会有大量鸟的翔翔从天而降。    尽管不幸会中招，但是丝毫不影响清城大学的学生对天使之路的深厚感情，就像曾经的那个人不止一次告诉沈小雅，等到沈小雅考上清城大学，他一定会带沈小雅走天使之路一样。    如今天使之路还在，白鹭还在，可是曾经许下约定的人却已经……    正当沈小雅沉浸在回忆中之际，忽然她的电话响了。    等到沈小雅看到手机屏幕上来电显示之后，几乎立马按下接听键，用极其悦耳清脆的声音说，“赵阿姨，您找我？”    “小雅，你现在在哪里？方便到我家来一趟吗？”    “方便的，我马上过去。”    “好，我等你。”    挂完电话之后，沈小雅心里暗自琢磨着这个赵阿姨估计又让她教她跳广场舞的一些动作。    但是沈小雅不敢怠慢，谁让这个赵阿姨是她最最vip的超级无敌大客户，不但买她的保险，还帮她推销给左右邻居还有一起跳广场舞的大爷大妈级别的人物。    赵阿姨原名叫赵芳，五十出头，是沈小雅一次膜拜得来的客户。在被沈小雅杀了之后竟然还做了一桌子好吃的感谢沈小雅，为此沈小雅心里愧疚了好久。    最后沈小雅只能选择多往赵阿姨这里走动，增加客户访问量的同时也可以蹭吃蹭喝，当然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除了第一单收了赵阿姨的钱之外，其他的都是自掏腰包。    赵阿姨知道后，心里更是感动，更把沈小雅当成自己的女儿一样看待，用尽各种办法帮沈小雅推销保险。    对于赵阿姨的深情厚谊，沈小雅更是感恩戴德不像话，只要赵阿姨有什么事即便是天上下刀子，她也会去的。    抵到赵阿姨所住的天一家园后，等到沈小雅风尘仆仆赶到后，一推开门就闻到了扑鼻的饭香。    沈小雅一边熟门熟路地换鞋，一边问，“赵阿姨，你怎么这么早就开始做饭呢？”    “难道叫你来吃饭，刚好我今天还叫了一个人过来吃饭。”厨房里传来了赵阿姨的回应声。    话音刚落，沈小雅立刻感觉情况有些不妙，对于赵阿姨口中的另一个人，毫无疑问是一个雄性，而且还是单身狗。    其实赵阿姨样样都好，可是有一点让沈小雅很头痛，爱做媒人，就是不断地给沈小雅介绍对象，不管是歪瓜还是裂枣，都来者不拒。    对于赵阿姨的热心，沈小雅挺头疼的，但是却无法直接拒绝，只好找借口中途溜走。    当然没有溜走的情况下，沈小雅会极其厚颜无耻地跟对方推销保险，让对方厌恶她，这样溜走的就是对方了。    “赵阿姨，这次又是什么人？”沈小雅依靠在厨房的门上问。    赵阿姨回过头冲沈小雅不太好意思地笑了笑。“这次不是别人，是我儿子，高中老师，二十七岁。”    “有时候秦朗会去想一个问题，明天和意外哪一个先来？对于生活我们充满了太多的未知，有些事发生在别人身上，我们就只是当做故事听听罢了。可是如果有一天，一些事就发生在我们的的身边，那就会变成事故。而故事和事故区别，只不过是参照物不同罢了。”    “忽然想起一部电视剧里说过的一句话，拥有是失去的开始。”    “拥有青春时，其实已经开始失去青春了。比如我这个八零后，曾经以为我还年轻，可现在呢？已经过了晚婚晚育的年纪了，被家人催促结婚，常常不是在相亲的路上，就是在去相亲的路上。”    “拥有爱时，其实也失去了爱。前几天我下班开车路过熟悉的街道，有一个背影似曾相识，即便我知道根本不是那个人，但是心底深处还是泛起了涟漪，眼眶还是湿润了，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还是被触及到了。”    声音那端的秦朗忽然停顿了一下，过来一会，又开口说，声音似乎哽咽了，“拥有平安时，其实也失去了平安，他是我带的第一届学生，记忆中是一个明媚开朗的大男孩，可是……意外得了癌症，我所能做的除了多捐一些治疗费用，已经没有其他可以帮助他的。”    “生命很脆弱，真的很脆弱，我去看他的时候，他连呼吸都困难还硬撑着笑脸欢迎我过去看他，说实话当时我心里特别……特别难受……”    声音那端的秦朗声音抽泣声更重了，过了很久，才传来秦朗的声音，低沉中夹杂着几丝沙哑，似乎刚刚哭过，“今天的话题太过于沉重，余下的时间还是照理送给大家秦朗自己录制的一首歌，这首歌每一年秦朗都会唱给自己的学生，今天秦朗也把这首歌送给声音那端的你们，愿你们都能平平安安的。听完歌曲之后早点睡，晚安，祝声音那端的你有个好梦！”    “别管以后将如何结束，至少我们曾经相聚过，不必费心地彼此约束，更不需要言语的承诺，只要我们曾经拥有过，对你我来讲已经足够……人的一生有许多回忆，只愿你的追忆有个我。”    沈小雅听着秦朗所唱得《萍聚》，再想起刚刚秦朗说的那些话，心里更加不是滋味，眼泪在眼眶直打转。

 69.第六十九章

    防盗章，勿买！　　沈小雅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秦朗的回复，索性直接睡了。    隔天，沈小雅还是被秦书烨的敲门声叫醒的。    沈小雅换好衣服之后，打开门，一边打着哈欠问一边皱着眉问秦书烨今天又有什么事？    秦书烨扫了一眼沈小雅，语气有些不悦地说，“今天你应该去打第二针狂犬疫苗了，刚好今天上午我没课，你早点洗吃饭，我带你去打针。”    “今天打针？不会？”沈小雅嘴角抽动了一下，这才想起周六那天只打了一针，还有四针要打。    秦书烨没有管沈小雅的质疑，而是转身回自己的房间，心里琢磨着以后要教育好索索，免得再到处咬人，省得到时候还得麻烦他。    沈小雅快速地洗漱，然后去餐桌吃早饭。    自从跟秦书烨同住一屋檐下之后，沈小雅总结了一个好处，那就是秦书烨每天会给她也准备一份早餐，早餐虽然都是小区门口买的无外乎打拼油条，茶叶蛋白粥之类的，但是不花的她钱。    这对于经常经常不吃早饭，或者随便解决早饭的沈小雅来说是一件极其不错的事情。    吃完早饭，沈小雅打电话给顾琦琦，让顾琦琦帮她跟程昊然请假。    顾琦琦追问沈小雅请假的原因？    沈小雅本想坦诚，可是一想到说出来会被顾琦琦嘲笑，索性就让顾琦琦随便找一个理由，只要能请假就好。    顾琦琦一听立马在电话那端奸笑了一下，然后挂断电话。    顿时沈小雅感觉有些不太好，但还是没有太在意，反正顾琦琦爱耍宝不是一天两天的了。    等到沈小雅把自己收拾好出门已经是上午九点半了，秦书烨看着沈小雅去医院打一针，还换了好几次衣服，心里想着以后谁娶了这个麻烦的女人谁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当然秦书烨不知道那个倒八辈子血霉的人会是自己。    本以为车子开到市区的七院差不多半个小时足够，谁知开到一半遇到了一起交通事故，公交车跟一辆大卡车蹭了一下。    本来事情也不大，可是由于公交车和大卡车的体型比较庞大，极其占车道，秦书烨小汽车只能被拦住，等事故救援车来把大卡车和公共汽车拖走才能走。    沈小雅坐在副驾驶位上，本来还懊悔着没有把电脑来着，要不然还可以写文打发时间，可是看到眼前两个被撞得变形的车子，她灵光一闪，忽然开口说，“房东大人，你怎能看待这样的交通事故的？”    秦书烨冷冷地瞥了沈小雅一眼，“不用向我推销保险，我不需要。”    话音刚落，沈小雅立马把有关推销保险的话生生地咽回肚子里，冲秦书烨讪讪地笑了笑，随即掏出手机，登录微博，去调戏秦朗去。    一登录微博，才发现秦朗在早上六点给她回复了一条消息【联系方式给我】    “耶！”沈小雅惊呼了一声。    “青天白日的发什么神经？”秦书烨被沈小雅已经惊呼下了一下，没好气地说。    沈小雅本想反驳，可看在男神秦朗答应给她走后门的份上只好选择忍受。    沈小雅编辑回复秦朗的私信，当她正准备把自己现在住的地址和手机号姓名发给秦朗时，忽然她想起房子不是她的，万一被秦朗知道她跟一个男人同在一屋檐下，以后就不方便调戏秦朗呢？    正当沈小雅发愁的时候，忽然想起一个人，于是她一边努力让自己不笑，一边编辑了一条，看都没看直接发了出去【清城市海曙区鼓楼街道28号陶然居，顾琦琦收，电话号码是15812345678。】    消息发送出去之后，沈小雅暗自感叹如果要让顾琦琦知道，估计顾琦琦会有杀了她的冲动。    当沈小雅正脑补顾琦琦知道她坑她之后的反应时，微博很快收到了秦朗发了的消息，    【15812345678这是你号码？你确定？】    【确定以及肯定】沈小雅非常自信满满地回，关于顾琦琦这个号码，可是顾爸花了一万块钱问移动公司买的。    谁让顾琦琦对数字不敏感，别人记一个电话号码可能十几分钟，但是到了顾琦琦这里，却要一个月，甚至还要更久或者记错，索性顾爸就给顾琦琦买了一个非常容易记的电话号码。    【现实生活，你叫顾琦琦？】    沈小雅看着秦朗发来的消息，心里有些发虚，迟疑了好一会，赶紧转移话题，【你今天怎么有空登微博呢？不上班吗？在做什么？】    【休息半天，有事出去，碰上堵车】    短短十二字外加两个逗号，秦朗就准确无误地回复了沈小雅所有问题。    沈小雅不得不感叹，男神就是男神，够特立独行的。    【为什么忽然想起送明信片给粉丝呢？】沈小雅继续追问，还不忘补充一句，调戏秦朗，【难不成是特意为了送给我的？其实你不用这么特意，只要让我睡了你就好。】    【只是感叹一下，回馈给听众罢了，你想多了。】    沈小雅看着秦朗发来的消息最后还不忘加一个流汗的表情，小声嘀咕一句，“都给我开后门了，还说什么想到多呢？”    “你说什么？”身旁的秦书烨突然开口问。    沈小雅抬头冲秦书烨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什么。”    而在收回目光的一瞬间，沈小雅眼睛余光竟然看到秦书烨手机屏幕正停留在新浪微博私信的界面。    “你也在发微博私信？”沈小雅惊呼一句。    一说完，她立刻把身体往秦书烨这边凑近。    秦书烨白了沈小雅一眼，一边倾斜着身体远离沈小雅，一边用极其厌恶的语气说，“沈小姐，我不喜欢你这类型的女孩子，希望你矜持一些。”    “矜持？”沈小雅悻悻地坐直身体，狠狠地瞪了秦书烨一眼。    矜持？她就算再不矜持，也不会对他有任何想法的！    “你也经常玩新浪微博？”沈小雅没事找事地问。    秦书烨微微点头，嗯了一声算是默认。    “房东大人，那你微博名字叫什么？”沈小雅接着问，“你都关注谁呢？”    话音还未落，沈小雅立刻低头打开塑料袋，里面除了早饭还有两包红糖。    一时间，沈小雅又羞又窘，快速地跟秦书烨说声谢谢，然后不等秦书烨回答砰一声重重关上门。    关上门之后，沈小雅恨不得赶紧找一个地洞钻进去，与此同时，她还在想秦书烨怎么知道她例假来的？她有表现得那么反常吗？    正当沈小雅寻思着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水马上能烧开。”    “谢……谢……”沈小雅支支吾吾地回答两个字，更是感觉尴尬无比。    沈小雅为了让自己少些尬尴，特意等到秦书烨回他自己的房间，听到秦书烨的关门声才肯小心翼翼地拿着杯子出去泡红糖水，泡好红糖水又快速返回自己的房间。    返回自己房间之后，沈小雅手里拿着杯子，从杯扣中传来红糖水的热度，此时她的心头似乎涌起了一丝暖意，这份暖意让她觉得秦书烨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冷漠不近人情。    喝完一整杯热得红糖水之后，沈小雅又喝了一碗粥，肚子舒服了很多，于是换上西装带上电脑去上班。    未料在玄关处换鞋的时候，遇到了也要上班的秦书烨，此时秦书烨手里也提着电脑包。    “房东大人，你怎么也要带电脑上班？”沈小雅随口一问，其实只是为了避免尬尴罢了。    秦书烨没有看沈小雅，自顾自附身换鞋，直到换好皮鞋之后才解释，“我电脑中病毒了，带到单位让同事修一下。”    “噢。”沈小雅哼唧地应了一句，心里纳闷：怎么秦书烨和秦朗电脑碰巧同时中病毒呢？    难不成熊猫烧香病毒又重出江湖呢？不对呀，熊猫烧香病毒很早以前的，难道最近又流行什么病毒，她不知道？改天问一下沈航，省得到时候自己电脑也中病毒。    上午开了早会之后，顾琦琦看在沈小雅肚子不舒服的份上，主动请沈小雅去咖啡厅休息。    面对顾琦琦的善心，沈小雅坦然接受，还不忘在咖啡厅里一边晒着太阳，一边跟自己霸道总裁约会。    秋天上午的太阳不似中午晒得让人心烦气躁，而是夹带着温暖，像一床丝丝软软的被子盖在人身上，暖洋洋的，让人情不自禁地想睡觉。    坐在沈小雅对面的顾琦琦，花了二个多小时玩游戏，终于百无聊赖地把手机电消耗完了，随即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扔，重重叹气，“沈小雅，你说我的人生除了混吃混喝还能做什么？”    “怎么会这么说？”沈小雅反问，手上敲着键盘的动作没有停。    “你看你除了上班之外，还辛苦写小说，有时候写小说赚的是一个月工资的好几倍，你看我，除了工作之外，整天无所事事，跟社会的蛀虫没啥两样，怪不得我爸要鄙视我，看到你这么努力我都要鄙视我自己。”    “其实你除了工作还有一件事做得挺好的。”沈小雅把文档保存了一下，然后一边端起咖啡一边说。    顾琦琦一听，立马饶有兴趣地问：“什么事？”    “追求程昊然。”    “沈小雅，你的皮痒了是吗？”顾琦琦这才反应过来沈小雅拿她开玩笑，狠狠地白了沈小雅一眼。    沈小雅正想着反驳，可下一刻眼睛的余光瞥到了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正在向她和顾琦琦走过来。    顾琦琦本以为沈小雅会继续跟她争辩，连后面的台词都想好了，但是沈小雅怂了，这让她特别意外。

 70.第七十章

    元旦之后，学校迎来期末复习, 秦书烨即便只是担任一个班的语文教学，可年级组教研工作以及班主任工作让他格外忙碌。    关于沈小雅报名高考的事情，秦书烨特意去了一趟校长室。    校长期初还不信沈小雅和秦书烨的关系，直到秦书烨拿出结婚证, 校长才欣然拍板。    当然也没少让秦书烨签一些丧权辱国的条约，比如说下一学年的市级优秀教师他必须得评上，为学校争光，还有发表论文等等。    跟校长签下不平等条约之后，秦书烨一一用某种运动问沈小雅讨回来。    保险公司的工作, 沈小雅本想在年前辞职, 被程昊然阻止，最后决定了为了有一个带薪的年假还有年终奖，决定年后再辞职。    决定重新参加高考之后, 沈小雅每天早上去保险公司打卡开会，然后跟顾琦琦去公司楼下的咖啡厅学习。    好在顾琦琦高中是学文的, 有些不懂的问题如果顾琦琦知道, 她尽量都问顾琦琦, 能不问秦书烨就不问秦书烨。    谁让秦书烨跟她算学费, 而且还算得特别清楚，以至于购买某种生活用品的次数增加很多，一个星期有时候一盒都不够用，还得二盒，虽然这个是秦书烨买单。    可是每每跟秦书烨去小区门口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采购时，买单的时候服务员看她的眼神，特别羡慕。    沈小雅看到自己被别人如此羡慕着，有些哭笑不得。    转眼年底，秦书烨所在的学校学生腊月二十三就已经放了，教师腊月二十六也相继放假了。    沈小雅所在的保险公司，原本是腊月二十九才放，可由于上一年各个部门完成业绩不错，公司高层决定提前三天带薪放年假。    腊月二十六下午，秦书烨收拾好东西，本打算去鼓楼接沈小雅下班，买菜做饭，吃完饭然后问沈小雅要学费。    这几天学校的年底总结忙得他都没有时间问沈小雅要学费了，如今闲下了，得好好讨学费去。    谁知打电话给沈小雅，被告知今晚部门吃年夜饭，秦书烨只好作罢。    挂完电话，秦书烨重重叹口气。    “书烨，怎么呢？”周铭忽然两手插在口袋里，一脸幸灾乐祸地走进办公室，“被老婆放鸽子了，看来你今晚要独守空房了。”    秦书烨朝周铭翻了一个白眼，把手机让办公桌上一扔，“独守空房不至于，她部门聚餐之后肯定会回家的。”    “万一她不回家呢？”周铭反问，走到秦书烨对面的坐下，“书烨，不是我多想，而是我感觉你老婆那个哥哥不是省油的灯。”    “我知道，不过我相信小雅。”秦书烨停顿了一下，“周铭，我和小雅早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夫妻了。”    “真的吗？”周铭嗖一下站起来，伸手揉着眼睛，随即不可置信地看着秦书烨。    片刻之后，笑嘻嘻地指着秦书烨，“书烨，我就知道你这小子做不了柳下惠。”    “我为什么要做？都领证结婚了，光明正大怕什么？”秦书烨挑眉。    “我说你小子真够阴险的，难怪沈航那天会说你趁人之危。”    “不，我那是雪中送炭。”秦书烨半认真半玩笑地说，“当然如果没有小雅点头，我可能还继续做柳下惠。”    “怎么样？做那种事是不是很……”周铭一时间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    秦书烨抿嘴笑着，默认地点头，“感觉还不错，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    话音一落，周铭盯着秦书烨啧啧地感叹着，的确是守得云开见明月了。    原本晚饭没有着落的秦书烨，当周铭知道他跟沈小雅早成为名副其实的夫妻，硬是要他请吃饭，索性只好去吃。    下午公司部门会议一结束，程昊然就领着部门近一百号人去公司附近的明锦堂火锅店吃火锅，吃完火锅然后再去歌库唱歌。    自从跟程昊然结婚之后，顾琦琦不再像以前那样粘着程昊然，相反还躲着程昊然。    这让沈小雅有些诧异，后来才听顾琦琦解释说，她不想影响程昊然，毕竟都结婚了，还怕逃了不成。    到了火锅店之后，沈小雅和顾琦琦特意选了一个角落靠窗的两个人的位子，不管不顾地直接吃起来。    刚吃了一会，顾琦琦扫了一眼坐在中间正在给一个女同事敬酒的程昊然，心里有些不舒服，直接问身旁的服务员要酒喝。    “琦琦，你喝酒做什么？”沈小雅问。    顾琦琦噘嘴，“年后你就要走了，我就当提前送你。”    沈小雅岂会看不出顾琦琦那些心思，索性依着顾琦琦，问服务员要了两瓶红酒。    红酒一送上来，顾琦琦直接拿着红酒瓶敬沈小雅。    沈小雅也只好拿着瓶子回敬顾琦琦。    一来二去，沈小雅和顾琦琦各一瓶红酒下肚。    “小雅，你能不去考大学吗？其实大学根本没有那么重要的，也只是一个文凭罢了？我舍不得你……呜呜……”    “琦琦，说实话我也舍不得你。可是没办法，读大学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我希望你能理解。”    顾琦琦没有再说话，而是盯着沈小雅看，此时的她因为一瓶红酒，早已喝得晕晕乎乎的，尽管她舍不得沈小雅，可是还是祝福沈小雅。    顾琦琦沉默，沈小雅也沉默了，平心而论，她也舍不得顾琦琦，可是读大学是她一直以来的梦想，现在刚好有这个机会，如果现在不做，或许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她也知道这么做，最对不起的是秦书烨，未来四年她和秦书烨不能有孩子，生孩子势必休学耽误课程，她本就特殊不能再特殊了。    秦书烨不止一次跟她说不在意，怎么可能不在意呢？    各自有着心事的两个人，又要了两瓶酒。    快喝完的时候，沈小雅感觉胃里翻江倒海地闹腾着，于是去卫生间。    跌跌撞撞从卫生间出来之后，沈小雅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去了平台吹吹风，就当醒酒。    冬天的寒冷吹到脸上，有些刺骨的冷，沈小雅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谁知忽然身上感觉被人披了一件外套，转头一看，沈小雅愣住了。    是沈航。    竟然是沈航。    “哥，你怎么会在这？”沈小雅问。    沈航没有说话，眼睛凝视着沈小雅，良久之后才说，“碰巧罢了，我听昊然说，你要参加高考，去读大学。”    “嗯。”沈小雅避开沈航灼热的眼神，“爸妈还好吗？”    “挺好的，我听妈说你前两天又给家里汇了一万块钱，小雅，其实你不用再汇钱了。”    “要的，养育之恩总要报的，没有他们收养我，也就没有今天的我。”    “算了。”沈航索性没有再劝沈小雅，他知道沈小雅性子倔。    瞬间，空气中又沉默了。    犹豫了许久，沈航又开口，“小雅，秦书烨对你好吗？你过得开心吗？”    话音还未落，沈小雅嘴角上扬，笑着点头，“秦书烨对我很好，我过得也很开心。”    “真的吗？”即便有了答案，沈航还是要再问。    “嗯。”沈小雅特别肯定地说，随即脱下外套，把外套还给沈航，“哥，我先回去了。”    沈航接过外套没有说话，当沈小雅经过他身边时，他忽然伸手拉住沈小雅的胳膊，“小雅，我们真的没有可能了吗？”    顿了顿话，沈航哽咽地问，“小雅，如果你还爱我，我不在乎你跟秦书烨的婚姻，我甚至可以做你的情人，我只要……”    沈小雅咬唇抬头看着天，尽量忍住不让自己眼泪落下，她没想到沈航竟然卑躬屈膝地这么开口要求。    “可以吗？”    沈小雅伸手去把沈航的手给扳开，“哥，我们回不去了，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我现在是秦书烨的妻子，我爱的人是他。”    “不，你不爱他……”沈航一个顺势把沈小雅扯进怀里，随即两只胳膊紧紧地禁锢之后沈小雅。    沈小雅下意识地推开，可是沈航却依旧不放手，不但不放手，还加重了环绕的力道。    忽然，不远处的一个男人正阴沉地脸向她和沈航走来。    是秦书烨。    沈小雅着急了，随即像发疯一样拼命地挣扎，“哥，放手，快放手……”    还没挣扎一会，她感觉她的胸开始发麻，呼吸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空气中的氧气越发感觉稀薄……    本以为不会再犯病了，没想到还是犯了，此刻的沈小雅只感觉气管开始痉挛，而且越来越严重，她没有力气张开眼睛，而是努力地大口喘气，去吸氧气……

 71.第七十一章

    防盗章，勿买！    程启云微笑，“我是医生，我能看出来。”    “程医生，那你要跟我谈什么？”    “不谈什么，只是挺为书烨开心的。”    “开心？”沈小雅一头雾水，皱着眉错愕地盯着程启云，他这话什么意思？    程启云点头，“书烨有女朋友了，我当然为他开心，我看得出来，他并不知道你患有哮喘，你是不是没有跟他说？其实你应该告诉他的，他是一个……”    听到这，沈小雅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个程启云竟然误会她和秦书烨是男女朋友关系。    她赶紧解释说，“程医生，你误会，我和秦书烨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就只是再普通不过的朋友，真的，比金子还真。”    程启云更是笑得厉害，“沈小姐，你不用着急解释的。”    “程医生，我和秦书烨真的只是普通朋友，不会是男女朋友，我不会喜欢他，他也不会喜欢我的。”    沈小雅再一次强调，还不忘补充一句，“如果哪天地球倒着转或许我和他会谈恋爱，再者我们……”    “那你们什么关系？”程启云继续追问，“以我对书烨的了解，你如果是他普通朋友，他会开车送你来医院打针？一次也就罢了，而且还三次？”    “三次？程医生你……你怎么知道的？”沈小雅愣住了。    “我是这里的医生，刚好前两次书烨带你来被我撞见，今天是第三次。一次两次可能是朋友，但是第三次，就不是朋友这么简单了。”    沈小雅刚才还在想，程启云怎么好端端地会怀疑她和秦书烨在谈恋爱，原来是被撞见三次了，但是她真的不是再跟秦书烨谈恋爱呀！    “沈小姐，既然你和书烨在谈恋爱，书烨又是我表哥，以后直接来找我就好，不用跟我见外。”    “我和秦书烨真的没有在谈恋爱，我们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我们只是……”沈小雅一时之间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最后只能说出实情，“其实秦书烨是我房东，我是他的房客，至于他为什么陪我来医院打针，还不是因为他养的那只金毛狗咬了我。”    话音一落，沈小雅原以为程启云会震惊，结果人家只是唇稍一勾，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程医生，你还不信吗？”沈小雅追问。    “信，不过以后有什么事也可以来找我。”    “那没什么事我先走了，程医生谢谢你。”    “不用。”    沈小雅临走前还不忘再次对程启云表示感谢，未料她刚走到门口，手碰到门把手的时候，程启云忽然又叫住了她，“沈小姐，书烨他对你还是蛮关心的。”    秦书烨关心她？算了，能少问她要房租就好了？每天对她摆着一张冷冰冰的脸，寡言少语的像木头，木头怎么会关心人呢？    回去的车上，不知道是不是沈小雅错觉，她感觉秦书烨有些不对劲，神情有些凝重。    “咳……”沈小雅咳嗦一声，“房东大人，你怎么呢？”    秦书烨关注着前方的交通情况，语气清冷地回，“没事。”    “真的没事吗？”沈小雅才不信，尽管秦书烨这个冰块脸很少有丰富的表情，可是不代表她看不出现在的冰块脸异常。    秦书烨瞥了一眼沈小雅，“你不要看启云跟我差不多大，人家可是美国海龟医生，你知道他为什么学医吗？就是因为我表妹许雅倾的一句话，可信启云真的很爱我表妹。你懂吗？”    沈小雅讷讷地点点头，她也看出来程启云很爱他的妻子。    “那你就收起你的痴想妄想。”秦书烨冷冷嘲讽一句。    听到秦书烨的讽刺，沈小雅才明白过来，敢情秦书烨认为她喜欢上了程启云？    天哪！真的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程启云误会她和秦书烨谈恋爱，秦书烨误会她喜欢程启云。    沈小雅长叹一口气，“哎，房东大人，你和程医生真的是一家人。”    “什么意思？”秦书烨追问。    沈小雅只好把刚才在程启云办公室里情况跟秦书烨老实交代，当然除去了她有哮喘这件事。    谁知一说完，秦书烨猛地刹车，喊了一声，“沈小雅，你竟然跟启云说我是你房东，你租我房子？”    沈小雅一脸无辜，“刚才在那样的情况下，我只好说实话，要不然程医生真的会误会我和你在谈恋爱。”    “沈小雅，你就这么怕启云误会吗？”秦书烨反问一句。    “当然。”沈小雅非常确定地说。    秦书烨一听，心里突然变得烦躁不安，胸口剧烈起伏着，随即他直接恼羞成怒地跳下车，然后快速地走到车子另外一边，打开副驾驶位上的门上，“请你下车。”    “房东大人，你这是要把我赶下车？为什么？”    “谁让你多嘴说跟我一起住的，请你下车。”秦书烨板着脸，冰冷的语气似乎可以把空气中的水珠凝结成冰块。    沈小雅看着面红脖子粗的秦书烨，只感觉这个人真是莫名其妙，随即直接跳下车，气呼呼地来了一句，“不就是有车吗？了不起，姐姐我打车回去。”    秦书烨没有理会她，直接又快速地跳上车，连安全带都没来得及系，直接一个油门启动车子。。    看着秦书烨的车在三秒之后消失，沈小雅努力让自己不生气，对于翻脸比翻书还快的男人，她才不计较，等到以后有合适的房子她立刻搬家。    而一记油门之后，秦书烨没有选择减速，他心里纳闷，他这是怎么呢？他是老师，比一般人都有耐心，怎么莫名其妙对沈小雅发火？    思索了好一会，秦书烨没有想出原因，也就没有再往下想，而是把车子开往天一家园方向，去跟他的母亲赵芳女士共用午餐。    谁让赵芳女士昨晚要挟他如果今天下午不回去，就跟他断绝母子关系，他只好妥协。    而同时被秦书烨赶下车的沈小雅，电话忽然响了，期初她还以为是秦书烨良心发现回来接她，谁知竟然是她的超级vip大客户赵阿姨。    于是沈小雅赶紧接起点好，“赵阿姨，你找我什么事？”    “小雅，阿姨家里出了一些事，你赶紧过来好不好。”    “赵阿姨，你家出了什么事呢？”沈小雅担心地问。    未料电话那端的赵阿姨忽然挂断了电话，沈小雅又拨回去，但是对方一直显示无人接听。    听到那机械的女声，沈小雅着急了，赶紧拦下一辆计程车，一钻进车里就跟司机说，尽快赶到天一家园，越快越好。    有的人评论说今晚秦朗跟女朋友约会迟到了，有的人直接说秦朗家进贼了，而且还是女贼，女贼把秦朗给“欺负”了，有的甚至说秦朗今天出车祸了……    面对那些子虚乌有的评论，沈小雅才不相信，可是也按捺不住好奇心，于是颤颤巍巍地给秦朗发了一条私信，【秦朗，你今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沈小雅本以为秦朗不会回复，谁知一发完，秦朗立刻给她回复【我那个学生走了。】    看到秦朗的回复内容，沈小雅的心猛地揪了一下，赶紧给秦朗回复一个拥抱的表情。    【我好不容易筹集到了那个学生的手术费，结果他还没等到我就走了……走之前他还说如果有下辈子，他还要做我的学生，你知道吗？我感觉我自己特别的没用，早知道这样，当年我不应该选择师范，而是应该选择医学，或许我还能救活他……】    看着秦朗发来的一大串文字，隔着没有温度的手机屏幕，沈小雅心里也跟着痛苦难过，她很能明白那种感受，谁让她曾经在也死亡边缘徘徊过。    【秦朗，不要难过，也不要伤心，我相信你的学生一定会去天堂的，并且还会在天堂等着你。】沈小雅犹豫很久，才发去这些安慰的话语。    【真的吗？】秦朗问。    沈小雅笑了笑，【当然，】    【嗯】秦朗这一次只回复了一个字。    面对秦朗的一个字，沈小雅继续安慰【既然你的学生现在已经在天堂了，你应该为他感到开心，因为天堂没有疾病和痛苦，有的只有幸福和快乐。】    【当然也会有像你这样负责有爱的老师，所以你应该为那个学生感到开心。】    【嗯】依旧是一个字。    沈小雅丝毫不介意，拿出她卖保险那种打不死的小强精神，继续安慰，【每当我不开心的时候，我就会告诉自己，我要像小丸子学习，不管昨天，今天，明天，能豁达开朗就是美好的一天。】    【谢谢你。】    【谢什么，你跟我还客气什么，如果真要感谢我……】沈小雅迟疑了一下，笑嘻嘻地调戏地回    【如果真要谢我，让我睡了你。】    秦朗回复狂流汗的表情。    【早点睡，晚安，我下了，不用回复了。】    沈小雅撇撇嘴，感叹着这个秦朗真是一点玩笑也开不起，只好悻悻地退出微博，不过她却有些开心，因为她安慰了她的男神，就像曾经她男神用声音抚慰了她一样。

 72.第七十二章

    防盗章，勿买！　　对于顾琦琦提出的吃大餐，沈小雅用小指头都能猜到大餐地点，就是顾琦琦家自己开的一家叫陶然居的川菜馆。    陶然居在清城挺有名的，吃饭高峰期排队那是相当的人山人海，生意好到爆。    而顾琦琦间接因为生意好到爆的陶然居一跃成了富二代，虽然富不过公民老公王思聪，可一个月的零花钱也够沈小雅辛苦赚一年的。    至于沈小雅能够同顾琦琦这样的富二代结识并成为好友，完全是阴错阳差。    三年前，刚大学毕业顾琦琦被她老爸送到了保险公司，美其名曰磨炼一下。    实际上顾琦琦老爸是看自家的女儿在家无所事事，整日游手好闲，于是拉下老脸托人给她在银行找了一个客户经理的差事。    结果人家顾琦琦不是指着主管的鼻子骂对方是白痴，就是骂客户在宫斗剧里最多活不一集。    气得顾琦琦老爸只好把顾琦琦领回家教育，谁知那天恰好遇到了一个上门推销保险的，男的，看起来挺稳重可靠的。    于是顾琦琦老爸不但买了那个人的保险，还顺带反推销把他的女儿推销出去，让顾琦琦拜那个男的为师学推销保险。    而就在前一天，那个卖保险的人刚好新招进来一个员工，那个人就是沈小雅。    于是乎一周封闭式的新员工培训，沈小雅和顾琦琦分配到一个屋子，两个人兴趣相投，不到一周的时间就成了闺蜜，为此她们的师父程昊然还引以为傲。    当然能够让顾大小姐和沈小雅乖乖留在保险公司，原因是保险公司轻松，双休的同时，每天早上和下午开一个会，打一个卡，中间时间自由安排，至于是不是拜访客户推销保险，这个就有她们的师父程昊然监督。    而程昊然对于自己的两个小徒弟通常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有时候还会把自己的业绩挂靠给自己的两个小徒弟，让自己的徒弟能够顺利完成每个季度的考核指标。    对于文凭不高又没啥特长的沈小雅来说，在程昊然的羽翼之下工作挺好的，工资不高但是压力小，对于身体不好的她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刚好跟她兼职写狗血网文不冲突。    至于顾琦琦，之所以能心甘情愿乖乖地做一个推销保险的，还有一个原因，她暗恋程昊然。    更准确地说是一见钟情，再见倾心，再再见恨不得睡了程昊然，直接当自己的师母。    到了陶然居之后，沈小雅快速地穿过人潮，抵到八号包间。    一推开包间的门，沈小雅看到满桌的美味佳肴，直接飞扑过去坐下，一手端着果汁，一手拿着半只鸡，张牙舞爪地啃起来。    啃完半只鸡之后，沈小雅打了一个饱嗝之后，开始跟顾琦琦诉苦，把今天早上遇到的倒霉事情一字不漏讲给顾琦琦听。    本以为顾琦琦会跟她一个鼻孔出气，一起痛骂秦书烨，结果顾琦琦竟然对沈小雅眨巴眨巴眼睛说，“小雅，我有预感最近你还会倒霉下去的，要不你考虑一下……”    “打住。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不需要。”    “小雅，你确定你不要吗？万一你哪一天倒霉进了医院，不要打我电话让我给你付钱去，但是如果你在我这里买了一份意外险就不一样了，搞不好哪一天你跟你的新室友因为意见不合打架，你被打的鼻青脸肿，不但可以得到你室友的赔偿款，还有保险公司的一份，你赚到了，当然如果你被打残或者打伤，你赚的就更多了……”    “顾琦琦，你好像忘记了我也是卖保险的。”沈小雅毫不客气地打断顾琦琦，随即赏给她一个巨大的白眼。    顾琦琦无视沈小雅的白眼，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惨兮兮地说，“小雅，我知道你也是卖保险的，可是没办法，这个季度的我的意外卡折还有一千没有卖掉。”    “一千？你怎么还剩这么多？”    顾琦琦努力的眨巴眼睛，努力让眼眶雾气蒙蒙的，“谁让我只顾帮师父推销他的意外卡折，忘了我自己的，所以……小雅，你不能见死不救。”    “可是我早已经不能再自杀了，保额满到承保最高了。”沈小雅重重叹气。    “你可以杀你哥呀。”顾琦琦立刻回。    “我哥上个季度已经被我杀过了，他如果未来一年翘辫子，估计我爸妈可以得到两百万的赔偿。”    “那你爸妈呢？”    “我都对我哥动手了，你认为我还会放过我爸妈吗？”    “怎么办？如果我完成不了这个季度，我被扣工资是小，昊然哥哥被罚是大事。”顾琦琦语气渐渐哽咽起来。    沈小雅无奈撇撇嘴，因为她知道顾琦琦实在也是走投无路了，要不然也不会有“杀”她的冲动了。    像她们这种卖意外险的，一个季度根据级别不同有不同的指标，如果达不成指标，不但要被扣工资，她们的主管也就是师父也要连带着被罚，所以她们只好“杀熟”。    “杀熟”就是把意外卡折推销给自己身边的亲朋好友，甚至是自己，也就是所谓的“自杀”或者“杀人”。    一想到自家的师父要被扣工资，沈小雅心里也不舒服，忽然灵光一闪，一个身影出现在她脑海里。    那个身影不是别人，正是她房东——秦书烨。    “琦琦，我找到下一个动手的目标了。”沈小雅笑嘻嘻地说，随即朝顾琦琦伸开手，示意顾琦琦先把“杀人”的工具给她。    顾琦琦立即化哭脸为笑脸，一边从包里掏出四张意外卡折给沈小雅。    沈小雅接过意外卡折之后，顾琦琦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今天已经是九月十三号了，距离二十五号的关账只有两周的时间，你确定你能杀了那个人，而且还可以动四下刀子，万一对方一下都不让你动咋办？”    “不会的，你要相信姐姐我杀人技术。”沈小雅拍着胸膛自信满满地说，心里已经开始筹划怎么让秦书烨死在她刀下了。    “我可以问一下那个人即将死在你刀下的人是谁吗？”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沈小雅对顾琦琦扯了一个大大的笑脸，更准确地说是阴笑。    一旁的顾琦琦耸肩，也不再追问，反正她相信脸皮堪比防弹衣的沈小雅出手，一定没有问题的。    吃完饭后，沈小雅特意打包了几份她和顾琦琦吃剩下的两三样菜。    顾琦琦好奇地问原因，沈小雅回答孝敬她的新室友，还不忘加一句她的新室友比较特别，喜欢吃剩饭剩菜。    顾琦琦狂冒汗，世界上怎么会有喜欢吃剩饭剩菜的人？    不过，顾琦琦转念一想，喜欢吃剩饭剩菜总比吃现成的合算，搞不好沈小雅跟她那个新室友相处久了，也会喜欢吃剩饭剩菜，那么她家的陶然居就可以省出一笔不小的开支了。    辞别顾琦琦之后，沈小雅返回书香景苑，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一打开门，迎接她的是苏菲玛索。    苏菲玛索好像自带美食勘测系统似的，一见到沈小雅，就往她身上扑。    “你叫苏菲玛索是吗？”沈小雅并不介意苏菲玛索用这种特别的仪式欢迎她。    苏菲玛索汪汪叫了几声，冲沈小雅摇尾巴更厉害了。    沈小雅蹲下身子，一边给苏菲玛索打开消夜，一边摸着苏菲玛索的毛。    刚才沈小雅没告诉顾琦琦，其实在她心里，她的新室友是那个叫苏菲玛索的金毛狗，至于秦书烨，那是她下一个要杀的目标，两者不能相提并论。    更准确地说在她心里，秦书烨连一只狗都不如。    看着苏菲玛索津津有味地吃着，沈小雅喃喃自语起来，“苏菲玛索，你怎么会叫这样一个名字呢？不行我得给你改名，不过叫什么好呢？”    “苏菲？”沈小雅忽然喊出了一个名字，更准确地说是某姨妈巾的牌子。    此时她脑海里忍不住幻想这样的一个画面，秦书烨领着苏菲出去溜达，路上恰好遇见一个美女，美女喜欢跟苏菲玩，于是就问秦书烨他养的这条狗叫什么名字？    秦书烨回，“苏菲，就是某牌子的卫生巾的名字。”    美女一听立刻骂秦书烨流，氓，然后掉头就走。    脑补完秦书烨被当成流氓的画面之后，沈小雅立马龇牙咧嘴地笑了。    刚笑了一会，一个清冷低沉的声音忽然传入她的耳朵里，“苏菲你个头。”    沈小雅下意识地抬起头，只见秦书烨正穿着一身灰色的居家服套装，双手插在口袋里，微微皱起眉，深邃的眸子满是鄙夷地盯着她。

 73.第七十三章

    防盗章，勿买！    秦书烨对沈小雅仇视的目光置若罔闻，冲沈小雅挤出一个极其无公害的微笑，“那就这么决定了。”    “好，那就我就请学长去南苑环球酒店吃自助餐，保证让学长吃到撑死为止。”沈小雅皮笑肉不笑地回，心里却暗自侥幸，反正嘴巴说说也没关系，不要说南苑环球酒店，就是请秦书烨去火星吃大餐这样的空头支票她都开的起。    谁知沈小雅正心里暗搓搓的得意之际，秦书烨竟然掏出手机，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跳跃了几下，随即把手机话筒对准沈小雅，“小学妹，为了防止你到时候不认账，麻烦你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    沈小雅双手捏成拳头，牙齿被咬的咯咯作响，这个秦书烨果然够老奸巨猾的。    秦书烨剑眉一挑，唇稍微微上扬，“请说，我已经开始录音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沈小雅只好把刚才的那句话重复了一遍，还不忘加上一个期限，那就是半个月。    等到半个月后把秦书烨杀了，再找顾琦琦报销自助餐的费用。    然而当沈小雅和秦书烨这对“学长”和“学妹”一起吃自助餐之后，一边的谭菲却冒出了一句，“沈小雅，我记得你好像没有读过大学，怎么会有学长呢？”    瞬间沉默弥漫在空气中，一向能言善辩的的沈小雅此时也沉默了，因为没有读大学这件事就像是一个毒瘤一样，生生地扎进她的骨肉里，尤其是背后的原因，更是难以齿口。    秦书烨深邃的眸子扫过沈小雅，随即云淡风轻地笑了笑，“学长这个称呼不一定是在大学，高中也可以。”    “这么说，你也是椒城的人？跟沈小雅同一个高中？你跟小雅认识多久呢？”谭菲继续追问，其实她早就看出眼前的这个男人跟沈小雅根本不熟，她太了解沈小雅了，知道沈小雅身边的异性屈指可数。    “认识多久跟你好像没有关系？”秦书烨反唇相讥。    “是跟我没有关系，不过你确定你认识眼前的这个小雅吗？要知道她可是一个害人精，她……”    “谭菲，不要说了。”不等谭菲说完，沈小雅嗖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随即用最快的速度冲出小餐馆。    对于沈小雅突然冲出去，秦书烨有些懵，不过很快反应过来，起身对着谭菲说，“一个人素质高低跟读没读过大学没有关系。”    一说完，秦书烨直接转身离开，去追沈小雅。    对于沈小雅和秦书烨的相继离去，谭菲嘴角浮出一抹得意的微笑。    沈小雅冲出餐馆之后，直接快步到了七院对面的一个靠江的公园里坐下，面对着江边随意找了一个木椅坐下，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让自己呼吸顺畅。    而有关于没能读大学这件事背后的原因，一时间仿佛就像子弹一样打穿了沈小雅的记忆，点点滴滴，丝丝浮沉，全部清晰地像齿轮一样温和，又精准地像工笔画卷上的一笔笔严谨的线条一样。    泪水顺着沈小雅脸颊簌簌落下，而她的心却更痛，五年了，整整五年多了。    秦书烨虽然比沈小雅晚出来一会，但是却很快就追上沈小雅。    当他看到沈小雅一个人坐在木椅上哭，他没有靠近，而是在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    他是教师，学过心理学，知道人在最难过的时候不希望被人发现，尤其像沈小雅这样表面乐观开朗的人，其实更多的时候就像戴了一张生活的面具一样，开心的外表下藏着一颗容易破碎的心。    其实他何尝不是呢？谁让每个人都有鲜为人知的一面。    沈小雅哭了好一会，才用袖口擦干眼泪，仰起头直视灼人的阳光，告诉自己，有阳光的地方还怕没有温暖吗？    等到沈小雅站起来，却在转身的时候看到秦书烨正站在她不远处。    此时秦书烨正面对着江边，微风稍稍吹乱了他的刘海，而刘海下那双黑色眸子，此时如浮萍一般飘忽不定。    通过那个眼神，沈小雅知道秦书烨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其实放眼望去这大街上穿梭的都市男女哪一个背后没有故事？    沈小雅蹑手蹑脚地靠近秦书烨，然后猛地在秦书烨肩膀上拍了一下，又转身到秦书烨的另一面。    秦书烨被沈小雅幼稚的举动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嘴里哼唧了一声，“幼稚。”    沈小雅才没有管秦书烨怎么说她幼稚，反正她也不大。    之后秦书烨和沈小雅选择在公园附近的快餐店解决了午饭，关于谭菲的事情秦书烨没有问，就当一切没有发生过。    吃完饭，又在快餐厅坐了一小会，才去医院打第二针。    打完针之后，秦书烨要回学校上课，让沈小雅自己回去。    同秦书烨辞别之后，沈小雅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坐了去清城大学的公交车。    清城大学距离七院很近，四五站路就到了。    走进清城大学以后，沈小雅直接地去了天使之路，耳边响起一个人曾对她描述关于天使之路的一些话语。    天使之路即天屎之路，是清城大学的一个很大的特色，位于清城大学校园白鹭林旁。    因为路两旁长着高大茂盛的樟树，白鹭林内的白鹭经常会在路两旁的树上筑巢或在树上休息，于是就会有大量鸟的翔翔从天而降。    尽管不幸会中招，但是丝毫不影响清城大学的学生对天使之路的深厚感情，就像曾经的那个人不止一次告诉沈小雅，等到沈小雅考上清城大学，他一定会带沈小雅走天使之路一样。    如今天使之路还在，白鹭还在，可是曾经许下约定的人却已经……    正当沈小雅沉浸在回忆中之际，忽然她的电话响了。    等到沈小雅看到手机屏幕上来电显示之后，几乎立马按下接听键，用极其悦耳清脆的声音说，“赵阿姨，您找我？”    “小雅，你现在在哪里？方便到我家来一趟吗？”    “方便的，我马上过去。”    “好，我等你。”    挂完电话之后，沈小雅心里暗自琢磨着这个赵阿姨估计又让她教她跳广场舞的一些动作。    但是沈小雅不敢怠慢，谁让这个赵阿姨是她最最vip的超级无敌大客户，不但买她的保险，还帮她推销给左右邻居还有一起跳广场舞的大爷大妈级别的人物。    赵阿姨原名叫赵芳，五十出头，是沈小雅一次膜拜得来的客户。在被沈小雅杀了之后竟然还做了一桌子好吃的感谢沈小雅，为此沈小雅心里愧疚了好久。    最后沈小雅只能选择多往赵阿姨这里走动，增加客户访问量的同时也可以蹭吃蹭喝，当然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除了第一单收了赵阿姨的钱之外，其他的都是自掏腰包。    赵阿姨知道后，心里更是感动，更把沈小雅当成自己的女儿一样看待，用尽各种办法帮沈小雅推销保险。    对于赵阿姨的深情厚谊，沈小雅更是感恩戴德不像话，只要赵阿姨有什么事即便是天上下刀子，她也会去的。    抵到赵阿姨所住的天一家园后，等到沈小雅风尘仆仆赶到后，一推开门就闻到了扑鼻的饭香。    沈小雅一边熟门熟路地换鞋，一边问，“赵阿姨，你怎么这么早就开始做饭呢？”    “难道叫你来吃饭，刚好我今天还叫了一个人过来吃饭。”厨房里传来了赵阿姨的回应声。    话音刚落，沈小雅立刻感觉情况有些不妙，对于赵阿姨口中的另一个人，毫无疑问是一个雄性，而且还是单身狗。    其实赵阿姨样样都好，可是有一点让沈小雅很头痛，爱做媒人，就是不断地给沈小雅介绍对象，不管是歪瓜还是裂枣，都来者不拒。    对于赵阿姨的热心，沈小雅挺头疼的，但是却无法直接拒绝，只好找借口中途溜走。    当然没有溜走的情况下，沈小雅会极其厚颜无耻地跟对方推销保险，让对方厌恶她，这样溜走的就是对方了。    “赵阿姨，这次又是什么人？”沈小雅依靠在厨房的门上问。    赵阿姨回过头冲沈小雅不太好意思地笑了笑。“这次不是别人，是我儿子，高中老师，二十七岁。”    赵阿姨见沈小雅沉默，以为沈小雅是在害羞，自顾自继续说，“小雅，不是赵阿姨老王卖瓜自卖自夸，我这儿子真的还是不错的，他不但有个稳定的工作，收入可观外，还工作上进，好几次获得优秀教师的称号。前年他自己还在市区贷款买房了。至于车子，虽然不是奔驰宝马，但也价值十几万，算是有房有车的。”    “然后呢？”沈小雅顺着赵阿姨话题继续问。    “其实赵阿姨也有自私心的，赵阿姨希望你跟我儿子能成为一对，这样我就感觉多了一个女儿一样。要不然，这年头婆媳问题这么严重。万一我儿子找一个坏媳妇过来，我估计活不了几年我就得进棺材了。”赵阿姨感叹着。    “不会的，赵阿姨你人这么好，这么热心，以后谁做你儿媳妇谁幸福死了。”    “要不你就做我儿媳妇？真的，我儿子真的挺不错的。”    听见赵阿姨不止一次强调自己儿子不错，沈小雅越发觉得这话可信度不高。    试问天下间哪一个父母会觉得自己的孩子不好？    哪怕再十恶不赦的人，在父母眼里都是好孩子。

 74.第七十四章

    防盗章，勿买！　　而顾琦琦间接因为生意好到爆的陶然居一跃成了富二代，虽然富不过公民老公王思聪，可一个月的零花钱也够沈小雅辛苦赚一年的。    至于沈小雅能够同顾琦琦这样的富二代结识并成为好友，完全是阴错阳差。    三年前，刚大学毕业顾琦琦被她老爸送到了保险公司，美其名曰磨炼一下。    实际上顾琦琦老爸是看自家的女儿在家无所事事，整日游手好闲，于是拉下老脸托人给她在银行找了一个客户经理的差事。    结果人家顾琦琦不是指着主管的鼻子骂对方是白痴，就是骂客户在宫斗剧里最多活不一集。    气得顾琦琦老爸只好把顾琦琦领回家教育，谁知那天恰好遇到了一个上门推销保险的，男的，看起来挺稳重可靠的。    于是顾琦琦老爸不但买了那个人的保险，还顺带反推销把他的女儿推销出去，让顾琦琦拜那个男的为师学推销保险。    而就在前一天，那个卖保险的人刚好新招进来一个员工，那个人就是沈小雅。    于是乎一周封闭式的新员工培训，沈小雅和顾琦琦分配到一个屋子，两个人兴趣相投，不到一周的时间就成了闺蜜，为此她们的师父程昊然还引以为傲。    当然能够让顾大小姐和沈小雅乖乖留在保险公司，原因是保险公司轻松，双休的同时，每天早上和下午开一个会，打一个卡，中间时间自由安排，至于是不是拜访客户推销保险，这个就有她们的师父程昊然监督。    而程昊然对于自己的两个小徒弟通常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有时候还会把自己的业绩挂靠给自己的两个小徒弟，让自己的徒弟能够顺利完成每个季度的考核指标。    对于文凭不高又没啥特长的沈小雅来说，在程昊然的羽翼之下工作挺好的，工资不高但是压力小，对于身体不好的她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刚好跟她兼职写狗血网文不冲突。    至于顾琦琦，之所以能心甘情愿乖乖地做一个推销保险的，还有一个原因，她暗恋程昊然。    更准确地说是一见钟情，再见倾心，再再见恨不得睡了程昊然，直接当自己的师母。    到了陶然居之后，沈小雅快速地穿过人潮，抵到八号包间。    一推开包间的门，沈小雅看到满桌的美味佳肴，直接飞扑过去坐下，一手端着果汁，一手拿着半只鸡，张牙舞爪地啃起来。    啃完半只鸡之后，沈小雅打了一个饱嗝之后，开始跟顾琦琦诉苦，把今天早上遇到的倒霉事情一字不漏讲给顾琦琦听。    本以为顾琦琦会跟她一个鼻孔出气，一起痛骂秦书烨，结果顾琦琦竟然对沈小雅眨巴眨巴眼睛说，“小雅，我有预感最近你还会倒霉下去的，要不你考虑一下……”    “打住。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不需要。”    “小雅，你确定你不要吗？万一你哪一天倒霉进了医院，不要打我电话让我给你付钱去，但是如果你在我这里买了一份意外险就不一样了，搞不好哪一天你跟你的新室友因为意见不合打架，你被打的鼻青脸肿，不但可以得到你室友的赔偿款，还有保险公司的一份，你赚到了，当然如果你被打残或者打伤，你赚的就更多了……”    “顾琦琦，你好像忘记了我也是卖保险的。”沈小雅毫不客气地打断顾琦琦，随即赏给她一个巨大的白眼。    顾琦琦无视沈小雅的白眼，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惨兮兮地说，“小雅，我知道你也是卖保险的，可是没办法，这个季度的我的意外卡折还有一千没有卖掉。”    “一千？你怎么还剩这么多？”    顾琦琦努力的眨巴眼睛，努力让眼眶雾气蒙蒙的，“谁让我只顾帮师父推销他的意外卡折，忘了我自己的，所以……小雅，你不能见死不救。”    “可是我早已经不能再自杀了，保额满到承保最高了。”沈小雅重重叹气。    “你可以杀你哥呀。”顾琦琦立刻回。    “我哥上个季度已经被我杀过了，他如果未来一年翘辫子，估计我爸妈可以得到两百万的赔偿。”    “那你爸妈呢？”    “我都对我哥动手了，你认为我还会放过我爸妈吗？”    “怎么办？如果我完成不了这个季度，我被扣工资是小，昊然哥哥被罚是大事。”顾琦琦语气渐渐哽咽起来。    沈小雅无奈撇撇嘴，因为她知道顾琦琦实在也是走投无路了，要不然也不会有“杀”她的冲动了。    像她们这种卖意外险的，一个季度根据级别不同有不同的指标，如果达不成指标，不但要被扣工资，她们的主管也就是师父也要连带着被罚，所以她们只好“杀熟”。    “杀熟”就是把意外卡折推销给自己身边的亲朋好友，甚至是自己，也就是所谓的“自杀”或者“杀人”。    一想到自家的师父要被扣工资，沈小雅心里也不舒服，忽然灵光一闪，一个身影出现在她脑海里。    那个身影不是别人，正是她房东——秦书烨。    “琦琦，我找到下一个动手的目标了。”沈小雅笑嘻嘻地说，随即朝顾琦琦伸开手，示意顾琦琦先把“杀人”的工具给她。    顾琦琦立即化哭脸为笑脸，一边从包里掏出四张意外卡折给沈小雅。    沈小雅接过意外卡折之后，顾琦琦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今天已经是九月十三号了，距离二十五号的关账只有两周的时间，你确定你能杀了那个人，而且还可以动四下刀子，万一对方一下都不让你动咋办？”    “不会的，你要相信姐姐我杀人技术。”沈小雅拍着胸膛自信满满地说，心里已经开始筹划怎么让秦书烨死在她刀下了。    “我可以问一下那个人即将死在你刀下的人是谁吗？”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沈小雅对顾琦琦扯了一个大大的笑脸，更准确地说是阴笑。    一旁的顾琦琦耸肩，也不再追问，反正她相信脸皮堪比防弹衣的沈小雅出手，一定没有问题的。    吃完饭后，沈小雅特意打包了几份她和顾琦琦吃剩下的两三样菜。    顾琦琦好奇地问原因，沈小雅回答孝敬她的新室友，还不忘加一句她的新室友比较特别，喜欢吃剩饭剩菜。    顾琦琦狂冒汗，世界上怎么会有喜欢吃剩饭剩菜的人？    不过，顾琦琦转念一想，喜欢吃剩饭剩菜总比吃现成的合算，搞不好沈小雅跟她那个新室友相处久了，也会喜欢吃剩饭剩菜，那么她家的陶然居就可以省出一笔不小的开支了。    辞别顾琦琦之后，沈小雅返回书香景苑，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一打开门，迎接她的是苏菲玛索。    苏菲玛索好像自带美食勘测系统似的，一见到沈小雅，就往她身上扑。    “你叫苏菲玛索是吗？”沈小雅并不介意苏菲玛索用这种特别的仪式欢迎她。    苏菲玛索汪汪叫了几声，冲沈小雅摇尾巴更厉害了。    沈小雅蹲下身子，一边给苏菲玛索打开消夜，一边摸着苏菲玛索的毛。    刚才沈小雅没告诉顾琦琦，其实在她心里，她的新室友是那个叫苏菲玛索的金毛狗，至于秦书烨，那是她下一个要杀的目标，两者不能相提并论。

 75.第七十五章

    防盗章，勿买！    沈小雅龇牙咧嘴地笑了一会，终是厚颜无耻地开口说，“房东大人，你是高中语文老师是？”    “嗯。”    “想必你一定知道亡羊补牢这个成句，也知道这个成语告诉我一个道理，那就是与其等事故发生之后再采取措施来弥补，不如在其之前就对可能发生的危机进行防患于未然。”沈小雅三年前新员工培训时讲的保险意义几乎一个字不落地讲给秦书烨听。    “你要说什么？”秦书烨冷冷地问。    沈小雅笑得更加灿烂了，比盛夏的阳光还要热情似火，“房东大人，你开车对？”    秦书烨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皱起眉头。    “那你一定给你的车子买保险对吗？”沈小雅顺着话题接着问，努力把秦书烨送上断头台。    谁知等她一说完，秦书烨立刻语气很坚决地回，“打住，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需要。”    “你竟然知道我要说什么？”沈小雅震惊地张得嘴巴，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秦书烨看。    秦书烨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我不需要你给我推荐意外险。”    “你……你怎么知道我要把你给杀，不……不是，是给你推荐意外险？”沈小雅尴尬地问，好在她改口比较快，不然她真害怕她会说出她要杀了他的话。    秦书烨深邃地目光闪过一丝无奈，果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你之前跟我推荐过一次，我已经说过了我不需要。”    “噢。”沈小雅表面上如霜打了的茄子——蔫了。    可实际上沈小雅在心里暗自决定，她不杀了秦书烨，就对不起自己三年的保险生涯。    要知道她的脸皮堪称比防弹衣还要厚，自从卖了保险之后，更是在厚颜无知的道路上拔足狂奔，一般人的人都是鞭长莫及。    见沈小雅这么快就放弃跟他推销保险，秦书烨竟然感觉有些不适应，可能是习惯了沈小雅的厚颜无耻，一旦不厚颜无耻竟然会不习惯，看来他得重新树立起自己的三观。    还有一点也让他更是惊讶，一向喜欢贪吃的索索，今晚竟然没有一点胃口，甚至他都把碗里的牛肉块扔到索索面前，索索都无动于衷。    难不成索索真的很喜欢这个名字，取了一个自己喜欢的名字？兴奋过头呢？    秦书烨没有再管索索，而是一言不发吃着面，不是他不想说话，而是他不想跟沈小雅说话，省得又一次被推销意外险。    至于沈小雅则是在心里暗自揣摩着怎么把秦书烨神不知鬼不觉地给杀了，而且还不见血的那种。    吃完饭，沈小雅以吃撑了为由，让秦书烨陪她压马路消化食物。    秦书烨起先并不同意，可是沈小雅却装出一副可怜兮兮地模样，拿自己是病号当借口，说什么要用月光杀了感冒病毒之类的话。    “月光能杀死病毒？”秦书烨反问一句，一脸诧异地盯着沈小雅。    沈小雅哪管秦书烨看她的目光有多怪异，她只知道月上柳梢头，夜黑风高的，万一秦书烨有一个不小心忽然走着走着崴到脚更或者走着走着一头撞到了电线杆上？    这个时候，她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向秦书烨推销保险了。    当然如果秦书烨好好走路或者好好看路不撞电线杆，沈小雅也会人工创造出意外的。    反正只要能把秦书烨给杀了，用一点小手段不算什么，她百分百相信老天爷不会惩罚她的，相反，还会感谢她，替天行道惩治了一个色狼。    一刻钟后，沈小雅确定了“一不小心”这个词几乎不会发生在秦书烨身上后，于是开始主动出击。    她刻意挑了一个灰暗地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小路走，秦书烨跟索索一直跟在她身后。    沈小雅为了人工制造出意外，时不时地经常转过头去看秦书烨。    谁知在她第六次转过头的时候，在转过头来的一瞬间，她的鼻子跟挡在她前面的电线杆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    沈小雅身体反射地往后仰，恰好此时倒在了秦书烨怀里。    未料秦书烨快如闪电般地躲闪开来，沈小雅瞪着眼睛看着秦书烨，随即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猛地抓住秦书烨的胳膊，死死地不放手。    “砰”一声，秦书烨顺势来了一个泰山压顶，把沈小雅压在了他身下，而同一时间，正如所有狗血偶像剧里演的一样，秦书烨的唇碰到了沈小雅的唇。    啊！    天哪！    沈小雅眼睛睁得跟铜铃一样大，她不敢相信一切是真的。    她竟然被秦书烨这个色狼第二次吃豆腐了！    等到沈小雅彻底反应过来之际，她立马挥舞着四肢，用尽吃奶的力气把秦书烨从她身上推开。    推开之后，沈小雅快速地站起身来，却在匆忙站起身的时候，一个重心不稳，她身体像不倒翁一样摇摆了几下之后。    好不容易用力站稳，可是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以及左脚蚀骨钻心的疼，沈小雅的左脚崴了。    oh my  god！    沈小雅想死的心都有了，她诅咒的是秦书烨被电线杆撞，崴脚，怎么变成了自己？老天爷难不成是犯困弄错了对象？    而被沈小雅推开的秦书烨，缓慢地站起身来，看了一眼紧皱眉头，一脸痛苦表情的沈小雅，慢悠悠地说，“这条路是你带头走的，跟我没有一点关系。”    一说完，秦书烨牵着索索先离开了。    看着秦书烨和索索远去的背影，沈小雅扯着嗓子喊，房东大人，你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我的脚崴了呀，你还走这么快？”    “你那叫自食恶果，路是你带的，我猜想你是想让我出一些意外，然后再跟我推销意外险，对不对？”秦书烨停下脚步，转过头，一脸不屑，鄙夷地说。    话音还未落，沈小雅就被秦书烨的话噎到了。    见沈小雅不说话，秦书烨剑眉一挑，冷冷地加重语气说，“石头是你自己搬起来的，砸到你自己的脚跟我没有关系，反正从这里回去也不远，哪怕你是一瘸一拐十分钟足够了。”    “你……”沈小雅气得满脸涨得通红地瞪着秦书烨，双手早已紧紧捏成拳头，牙齿被他咬得咯咯作响。    如果她现在没有崴到腿，她一定快速地冲上去，往秦书烨的脸上抡一拳头，然后告诉他，“绅士”这两个字怎么写的？    “你自己慢慢回去，再见。”秦书烨半笑着看着沈小雅说，    沈小雅看到秦书烨那一张原本还算精致而俊朗的脸庞，此时此刻在她眼中就是一坨牛粪，而且还是被无数苍蝇环绕的特大号骨灰级的牛粪！    秦书烨没有管沈小雅看他的不死也重伤的仇视目光了，而是牵着索索悠闲自在地回家。    【为什么这么问？】沈小雅好奇地问。    【我也挺好奇的，我就问她原因，她就说她跟上个男朋友在一起性.生活不和谐才分手的。你知道吗？她问好之后，就直接从包里掏出一张酒店的房卡给我。当时我就懵了，心想我妈怎么会介绍这么一个豪放的女人给我？我都怀疑她相亲的目的是来找炮.友的。】    看到秦朗发来的消息，沈小雅抱着手机笑了好久，大脑里忍不住去脑补那个画面。    某日，阳光明媚，秦朗坐在咖啡厅等相亲对象，结果等到对方风风火火赶到，一坐下，直接对着秦朗甩出一张某酒店房卡。    “喂，我们先试一下性.生活和不和谐？不和谐免谈。”    话音还未落，秦朗徒然有种被雷劈到的感觉，与此同时，咖啡厅周围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他和那个奇葩相亲女。    【笑了】见沈小雅迟迟没有回复，秦朗主动发来私信。    沈小雅发来一个哈哈大笑的表情，心情也跟着开心了很多。    既然秦朗跟她分享奇葩相亲经历，沈小雅自然也主动同秦朗分析自己的奇葩相亲经历。    比如有一次赵阿姨给她介绍了一个土豪男，一见面土豪男就跟她拽英文，说什么中国不行，没有美女，美女多的在韩国。    甚至竟然提出给她几十万，让她去韩国做整容手术。    还有一次，对方是一个开公交车司机的，不等她询问对方情况，牵起她的手，说带她去兜风。    结果兜风地点是在公交车上，而那个公交车司机趁着车上乘客人多，竟然直接向她求婚。    后来她才知道对方是一个离异男，一个人带着孩子，为了给孩子早点找一个妈，见到相亲对象就求婚，就好像往河里撒网一样，不管小鱼还是小虾，能捞到就好。    沈小雅同秦朗分享了七八件相亲糗事，虽然秦朗回复通常只有【嗯】或者【然后呢】，但是她还是讲得很开心。    因为她知道，秦朗就在手机屏幕的另一端，聆听她的烦恼，就好像五年前那个夏天一样。    不知不觉，沈小雅跟秦朗聊了近两个小时，直到手机显示电量少于百分之十的时候，沈小雅才不得不回去。    打开门一瞬间，索索竟然没有来迎接她，沈小雅才想起她好像让秦书烨出去避避，于是赶紧给秦书烨发了一个短信，还不忘加上对秦书烨的形容词——伟大而友善的房东大人。    秦书烨很快回复一个好的。    等到沈小雅洗漱好，立刻拿着手机，一边充电一边的打开秦朗的网络电台，才发现秦朗今晚的节目竟然提前更新了二个小时，为此秦朗还在评论区解释了一下原因——有事，提前更新。    短短的六个字，让沈小雅想了很久，难不成秦朗未卜先知，知道她今晚心情不好要找他聊天，提前更新好方便跟她聊天？还是秦朗看错时间了？

 76.第七十六章

    防盗章，勿买！　　“拥有青春时，其实已经开始失去青春了。比如我这个八零后，曾经以为我还年轻，可现在呢？已经过了晚婚晚育的年纪了，被家人催促结婚，常常不是在相亲的路上，就是在去相亲的路上。”    “拥有爱时，其实也失去了爱。前几天我下班开车路过熟悉的街道，有一个背影似曾相识，即便我知道根本不是那个人，但是心底深处还是泛起了涟漪，眼眶还是湿润了，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还是被触及到了。”    声音那端的秦朗忽然停顿了一下，过来一会，又开口说，声音似乎哽咽了，“拥有平安时，其实也失去了平安，他是我带的第一届学生，记忆中是一个明媚开朗的大男孩，可是……意外得了癌症，我所能做的除了多捐一些治疗费用，已经没有其他可以帮助他的。”    “生命很脆弱，真的很脆弱，我去看他的时候，他连呼吸都困难还硬撑着笑脸欢迎我过去看他，说实话当时我心里特别……特别难受……”    声音那端的秦朗声音抽泣声更重了，过了很久，才传来秦朗的声音，低沉中夹杂着几丝沙哑，似乎刚刚哭过，“今天的话题太过于沉重，余下的时间还是照理送给大家秦朗自己录制的一首歌，这首歌每一年秦朗都会唱给自己的学生，今天秦朗也把这首歌送给声音那端的你们，愿你们都能平平安安的。听完歌曲之后早点睡，晚安，祝声音那端的你有个好梦！”    “别管以后将如何结束，至少我们曾经相聚过，不必费心地彼此约束，更不需要言语的承诺，只要我们曾经拥有过，对你我来讲已经足够……人的一生有许多回忆，只愿你的追忆有个我。”    沈小雅听着秦朗所唱得《萍聚》，再想起刚刚秦朗说的那些话，心里更加不是滋味，眼泪在眼眶直打转。    她是卖意外险的，并不是每一个买了意外险的人就不会发生意外，记得有一次有一个开出租车的师傅在她手里买了一份，结果不出半个月出租车师傅就出车祸离开了。    沈小雅在帮那个师傅办理相应的赔偿手续的时候，隐隐感觉那个师傅没死，依旧笑呵呵地对她说，小姑娘明年我还买你的意外险。    听完秦朗的节目之后，沈小雅照理登微博，帮秦朗转发他今天的节目。    作为秦朗的第一批忠实的听众，又是头号粉丝，沈小雅因为秦朗微博粉丝竟然有一万，虽然只有秦朗的百分之一，可她却有一个别人没有的待遇，那就是可以私信给秦朗。    私信本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是私信却是她和秦朗之间五年来沟通的桥段。    不同于平时转发微博，今天沈小雅还特意加上了自己的一个拥抱。    打开私信窗口之后，沈小雅一股脑地输入了一大推安慰人的话，结果还没发送出去的时候，秦朗竟然主动发来了消息。    内容很简单只有两个字：【谢谢】    即便只是简单的两个字，也足够沈小雅欣喜雀跃许久。    平复好激动的心情之后，沈小雅把之前输入的一大推屁话都一次性撤回，而是组织了一下语言，调戏秦朗，【嘘——我知道你很感动，感动得话今晚就跟我梦里约会。】    其实“调戏”是沈小雅和秦朗相处的一种模式，她喜欢秦朗没错，可是她喜欢的更多的是秦朗的声音，而不是现实生活的人。    原因嘛？沈小雅不知道秦朗长什么样子？搞不好声音那端是一个满脸麻子或者胡子拉渣的粗狂大汉，她可不要喜欢。再者在她心底深处已经有了一束白月光，是任何人都取代不了的。    【约会？梦里？】    【难不成现实吗？现实你才不会让我睡了你，我只好在梦里睡了你。】发完之后，沈小雅还不忘加一个大哭的表情，继续调戏秦朗。    发出去之后，消息很快显示已阅，可是秦朗却没有回复。    沈小雅几乎是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手机屏幕近十分钟，结果最后秦朗只回复了五个字，更准确地说是五个字加一个逗号，【早点睡，晚安】    沈小雅最后只好仰天长叹一声，先是回复秦朗【晚安，梦里见】，然后退出微博，打开电脑，开始跟她的富可敌国，秒杀国民老公的霸道总裁约会。    今天写的内容是霸道总裁跟灰姑娘女主去巴厘岛度蜜月，一想到自己书里的女主可以跟自己爱的男主一起漫步在沙滩上，晶莹的海水覆盖在脚面上，泡沫般的浪花朝他们席卷而来，一起看日落黄昏是多么的惬意。    而沈小雅就会自行把自己代入到书中，幻想着她心中的那个人就是男主，以至于写完之后她红了眼眶。    写好三千字之后，沈小雅立马登录某小说网站发文，她可不想再沉浸在幸福海洋之中，因为她知道幸福离很远，遥远到伸手都触摸不到。    发完之后，沈小雅闭上电脑睡觉，去梦里跟秦朗约会。    结果沈小雅真的在梦里见到了秦朗，秦朗变成了她的写的小说男一号，长得何止一个帅字能形容，脸如雕刻一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堪称绝世容颜。    而她则是变成了玛丽苏一样的女一号，被男一男二男三等男主角疯狂而炙热的爱着，然后经历了狗血的小三小四，婆媳等问题，终于跟男一千辛万苦结婚了，最后是洞房花烛。    当秦朗把她压在身下的时候，就在此时秦朗的脸骤然变成了秦书烨那副尊容，沈小雅立刻惊醒了。    “吓死宝宝了。”沈小雅猛地坐起身尖叫了一句，恰好此时传来了阵阵敲门声。    对于星期天扰人清梦的这一举动，沈小雅是深恶痛疾，可是扰人噩梦，这个另当别论。    从床上爬起来之后，沈小雅直接披头散发，睡意朦胧地去开门。    打开门之后，只见秦书烨正倚在她门旁，不同于昨晚的一身灰色居家服，而是换成了一套白色的运动装套装，给人一种干净明朗的感觉。    “房东大人，大清早的，您老有何贵干？”沈小雅一边打哈欠，一边瞥了秦书烨一眼，难以置信这种货色竟然出现在她梦里。    秦书烨上下打量了沈小雅一眼，立马将头转当别处，有些支支吾吾地说，“那个……那个……”    沈小雅微微皱起眉头，心想：这个秦书烨搞什么鬼？一大清早地敲她的门到底有什么事，不说就算了，怎么还不敢看她？难不成把她当母老虎，还是他也做了那个噩梦。    “房东大人，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直说嘛，不要这么吞吞吐吐……”沈小雅没有继续说下去，身上的丝丝凉意让她的脑子瞬间空白了一下，随即她压制住喉咙的尖叫的冲动，赶紧退回卧室，“砰”的一声快速把关门上。    关上门之后，沈小雅低头了看了一下自己，想死的心都有了。    啊！天哪！她竟然没穿裤子。    不，更准确地说穿了裤子，只不过是一个三角小裤衩。    这下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刚刚秦书烨不敢看她的原因？可是为什么秦书烨刚刚不提醒她一声？    对了，沈小雅差点忘记了秦书烨是买“伟哥”的色狼，色狼不色了，还叫什么色狼？

 77.第七十七章

    防盗章，勿买！　　“大家晚上好，我是秦朗，今天你们过得还好吗？”    “有时候秦朗会去想一个问题，明天和意外哪一个先来？对于生活我们充满了太多的未知，有些事发生在别人身上，我们就只是当做故事听听罢了。可是如果有一天，一些事就发生在我们的的身边，那就会变成事故。而故事和事故区别，只不过是参照物不同罢了。”    “忽然想起一部电视剧里说过的一句话，拥有是失去的开始。”    “拥有青春时，其实已经开始失去青春了。比如我这个八零后，曾经以为我还年轻，可现在呢？已经过了晚婚晚育的年纪了，被家人催促结婚，常常不是在相亲的路上，就是在去相亲的路上。”    “拥有爱时，其实也失去了爱。前几天我下班开车路过熟悉的街道，有一个背影似曾相识，即便我知道根本不是那个人，但是心底深处还是泛起了涟漪，眼眶还是湿润了，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还是被触及到了。”    声音那端的秦朗忽然停顿了一下，过来一会，又开口说，声音似乎哽咽了，“拥有平安时，其实也失去了平安，他是我带的第一届学生，记忆中是一个明媚开朗的大男孩，可是……意外得了癌症，我所能做的除了多捐一些治疗费用，已经没有其他可以帮助他的。”    “生命很脆弱，真的很脆弱，我去看他的时候，他连呼吸都困难还硬撑着笑脸欢迎我过去看他，说实话当时我心里特别……特别难受……”    声音那端的秦朗声音抽泣声更重了，过了很久，才传来秦朗的声音，低沉中夹杂着几丝沙哑，似乎刚刚哭过，“今天的话题太过于沉重，余下的时间还是照理送给大家秦朗自己录制的一首歌，这首歌每一年秦朗都会唱给自己的学生，今天秦朗也把这首歌送给声音那端的你们，愿你们都能平平安安的。听完歌曲之后早点睡，晚安，祝声音那端的你有个好梦！”    “别管以后将如何结束，至少我们曾经相聚过，不必费心地彼此约束，更不需要言语的承诺，只要我们曾经拥有过，对你我来讲已经足够……人的一生有许多回忆，只愿你的追忆有个我。”    沈小雅听着秦朗所唱得《萍聚》，再想起刚刚秦朗说的那些话，心里更加不是滋味，眼泪在眼眶直打转。    她是卖意外险的，并不是每一个买了意外险的人就不会发生意外，记得有一次有一个开出租车的师傅在她手里买了一份，结果不出半个月出租车师傅就出车祸离开了。    沈小雅在帮那个师傅办理相应的赔偿手续的时候，隐隐感觉那个师傅没死，依旧笑呵呵地对她说，小姑娘明年我还买你的意外险。    听完秦朗的节目之后，沈小雅照理登微博，帮秦朗转发他今天的节目。    作为秦朗的第一批忠实的听众，又是头号粉丝，沈小雅因为秦朗微博粉丝竟然有一万，虽然只有秦朗的百分之一，可她却有一个别人没有的待遇，那就是可以私信给秦朗。    私信本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是私信却是她和秦朗之间五年来沟通的桥段。    不同于平时转发微博，今天沈小雅还特意加上了自己的一个拥抱。    打开私信窗口之后，沈小雅一股脑地输入了一大推安慰人的话，结果还没发送出去的时候，秦朗竟然主动发来了消息。    内容很简单只有两个字：【谢谢】    即便只是简单的两个字，也足够沈小雅欣喜雀跃许久。    平复好激动的心情之后，沈小雅把之前输入的一大推屁话都一次性撤回，而是组织了一下语言，调戏秦朗，【嘘——我知道你很感动，感动得话今晚就跟我梦里约会。】    其实“调戏”是沈小雅和秦朗相处的一种模式，她喜欢秦朗没错，可是她喜欢的更多的是秦朗的声音，而不是现实生活的人。    原因嘛？沈小雅不知道秦朗长什么样子？搞不好声音那端是一个满脸麻子或者胡子拉渣的粗狂大汉，她可不要喜欢。再者在她心底深处已经有了一束白月光，是任何人都取代不了的。    【约会？梦里？】    【难不成现实吗？现实你才不会让我睡了你，我只好在梦里睡了你。】发完之后，沈小雅还不忘加一个大哭的表情，继续调戏秦朗。    发出去之后，消息很快显示已阅，可是秦朗却没有回复。    沈小雅几乎是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手机屏幕近十分钟，结果最后秦朗只回复了五个字，更准确地说是五个字加一个逗号，【早点睡，晚安】    沈小雅最后只好仰天长叹一声，先是回复秦朗【晚安，梦里见】，然后退出微博，打开电脑，开始跟她的富可敌国，秒杀国民老公的霸道总裁约会。    今天写的内容是霸道总裁跟灰姑娘女主去巴厘岛度蜜月，一想到自己书里的女主可以跟自己爱的男主一起漫步在沙滩上，晶莹的海水覆盖在脚面上，泡沫般的浪花朝他们席卷而来，一起看日落黄昏是多么的惬意。    而沈小雅就会自行把自己代入到书中，幻想着她心中的那个人就是男主，以至于写完之后她红了眼眶。    写好三千字之后，沈小雅立马登录某小说网站发文，她可不想再沉浸在幸福海洋之中，因为她知道幸福离很远，遥远到伸手都触摸不到。    发完之后，沈小雅闭上电脑睡觉，去梦里跟秦朗约会。    结果沈小雅真的在梦里见到了秦朗，秦朗变成了她的写的小说男一号，长得何止一个帅字能形容，脸如雕刻一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堪称绝世容颜。    而她则是变成了玛丽苏一样的女一号，被男一男二男三等男主角疯狂而炙热的爱着，然后经历了狗血的小三小四，婆媳等问题，终于跟男一千辛万苦结婚了，最后是洞房花烛。    当秦朗把她压在身下的时候，就在此时秦朗的脸骤然变成了秦书烨那副尊容，沈小雅立刻惊醒了。    “吓死宝宝了。”沈小雅猛地坐起身尖叫了一句，恰好此时传来了阵阵敲门声。    对于星期天扰人清梦的这一举动，沈小雅是深恶痛疾，可是扰人噩梦，这个另当别论。    从床上爬起来之后，沈小雅直接披头散发，睡意朦胧地去开门。    打开门之后，只见秦书烨正倚在她门旁，不同于昨晚的一身灰色居家服，而是换成了一套白色的运动装套装，给人一种干净明朗的感觉。    “房东大人，大清早的，您老有何贵干？”沈小雅一边打哈欠，一边瞥了秦书烨一眼，难以置信这种货色竟然出现在她梦里。    秦书烨上下打量了沈小雅一眼，立马将头转当别处，有些支支吾吾地说，“那个……那个……”    沈小雅微微皱起眉头，心想：这个秦书烨搞什么鬼？一大清早地敲她的门到底有什么事，不说就算了，怎么还不敢看她？难不成把她当母老虎，还是他也做了那个噩梦。    “房东大人，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直说嘛，不要这么吞吞吐吐……”沈小雅没有继续说下去，身上的丝丝凉意让她的脑子瞬间空白了一下，随即她压制住喉咙的尖叫的冲动，赶紧退回卧室，“砰”的一声快速把关门上。    关上门之后，沈小雅低头了看了一下自己，想死的心都有了。    啊！天哪！她竟然没穿裤子。    不，更准确地说穿了裤子，只不过是一个三角小裤衩。    这下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刚刚秦书烨不敢看她的原因？可是为什么秦书烨刚刚不提醒她一声？    对了，沈小雅差点忘记了秦书烨是买“伟哥”的色狼，色狼不色了，还叫什么色狼？    哎，其实这一点不怪沈小雅，要怪就怪之前她一直跟谭菲住习惯。跟一个女生住，大家身体结构都一样，穿不穿衣服都无所谓，甚至大夏天的，她和谭菲还会一起裸睡，更何况说是只穿一个小裤衩睡觉。    沈小雅纠结了五六分钟之后，心里自我建设，反正大夏天海边的女人不都是三点一线吗？她才一点罢了，再者，还好不是在夏天，总比□□好。    反复自我安慰之后，沈小雅重新穿好了衣服，蓝色格子衬衫外加一条黑色牛仔裤。    为了不被秦书烨那个色狼误会她是一个随便的女人，她还特意把蓝色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扣好，即便有些勒脖子，可是总比被色狼盯上当成猎物好。    打开房门之后，沈小雅才发现秦书烨已经坐在了餐桌那边，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一边悠哉吃着早饭，一边玩着手机。

 78.第七十八章

    防盗章，勿买！    “其实赵阿姨也有自私心的，赵阿姨希望你跟我儿子能成为一对，这样我就感觉多了一个女儿一样。要不然，这年头婆媳问题这么严重。万一我儿子找一个坏媳妇过来，我估计活不了几年我就得进棺材了。”赵阿姨感叹着。    “不会的，赵阿姨你人这么好，这么热心，以后谁做你儿媳妇谁幸福死了。”    “要不你就做我儿媳妇？真的，我儿子真的挺不错的。”    听见赵阿姨不止一次强调自己儿子不错，沈小雅越发觉得这话可信度不高。    试问天下间哪一个父母会觉得自己的孩子不好？    哪怕再十恶不赦的人，在父母眼里都是好孩子。    沈小雅本想中途开溜，谁知被赵阿姨察觉了。    赵阿姨以介绍客户为由逼着沈小雅必须跟她儿子见一面吃一个饭，不然的话就不给她介绍客户。    对于赵阿姨这样一个会帮自己“杀人”的超级无敌大客户，沈小雅只能选择委曲求全。    谁知人家赵阿姨的儿子突然临时有事不来了，最后在饭桌上赵阿姨一直跟沈小雅赔礼道歉着，说什么是她儿子福薄，错过了认识一个好女孩的机会，扬言下次不论如何也得把儿子叫过来跟她吃一个饭认识一下，哪怕做不了情侣，做朋友也是好的。    对于赵阿姨锲而不舍的把自己儿子推销出去这一举动，沈小雅感叹着这个赵阿姨儿子之所以没有出现，估计是识破了他妈的“计划”，看来还有一个人跟自己同病相怜呀。    单凭这一点，沈小雅如果下次有机会见到赵阿姨儿子，一定要跟对方来一个握手，表示深深的同情！    吃完饭，沈小雅又跟赵阿姨聊了好一会，话题总是无外乎是那些鸡毛蒜皮大的事情，尽管赵阿姨已经重复不下三四遍，可是沈小雅却听得很开心，时不时插上几句话。    辞别了赵阿姨之后，沈小雅乘公交车返回书香景苑，却在中途接到了沈航的电话。    沈航的电话，沈小雅早就预料到了，毕竟今天遇见了谭菲，想必谭菲一定会把今天她和秦书烨吃饭的事情跟沈航说的。    犹豫了好久，沈小雅才接起电话。    不等她开口，电话那端的沈航直接问，“小雅，我现在在书香景苑的门口，你告诉我你住在几幢几零几？”    “哥……我……我现在在公交车上，正在往书香景苑赶，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是来看看你，那好，我在门口车站等你。”沈航说完一句，直接挂断电话。    听着电话那端传来的嘟嘟盲音，沈小雅心里有些不舒服，可是不舒服归不舒服，毕竟沈航也是关心她。    同沈航通完电话之后，沈小雅很快地给顾琦琦打了一个电话，目的只有一个，就是问有没有第二个人知道她跟一个男的住在一屋檐下的事？    意思就是顾琦琦有没有背叛她？    面对沈小雅的质疑，电话那端的顾琦琦拍着胸膛说，没有，她连她最爱的师父程昊然都没有说，更何况是谭菲或者沈航了。    沈小雅稍稍松了一口气，可是马上神经有紧绷起来，万一沈航提出要去看她的室友那么纸肯定保不住火呢？    无奈之下，沈小雅只能战战兢兢地给秦书烨打电话。    拨通好久之后，话筒里才传来秦书烨圆润低沉的声音，“喂，你好。”    “房东大人，我是沈小雅，请问你现在在哪里？”    “在家里，要不然你认为我在哪里？”    “能不能麻烦你一件事？”沈小雅咬唇了一会，才定下决心说，“那个……等一下我有一个朋友会来看我，麻烦你可不可以先带着索索出去一下？我怕不太方便。”    “男朋友？”秦书烨问。    沈小雅一边无奈地挠着头发，一边想她现在都不知道她未来的男朋友在哪里？怎么会过来看她？    对于秦书烨的问题，沈小雅选择沉默，算是一种默认。    很久之后，电话那端才传来秦书烨的微微有些清冷的声音，“好的。”    “谢谢你房东大人，你可真是一个大好人。以后你的学生会对你的教诲铭记一生的，然后你喜欢的人会因为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当然你和你喜欢的人会生一个非常可爱漂亮的女儿。”    “为什么是女儿？”    沈小雅本以为自己夸夸其谈会让秦书烨有些反感，相反秦书烨似乎还挺喜欢听的。    于是她继续昧着良心解释说，“因为女儿像爸，您看你长得那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如果你的女儿遗传你的优良基因一定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女。”    “嗯，挂了。”    把秦书烨安排好之后，沈小雅终于可以彻底地放松下来。    一刻钟后，公交车抵达书香景苑，沈小雅一下车就看见沈航站在路灯下，一个人低头抽着烟，烟雾缭绕给沈航的背影增加了一份孤单，尤其是沈航眉头紧皱成一个川字，似乎心事重重。    沈小雅看到这样子的沈航，忽然有些心疼，她知道沈航一般不怎么抽烟的，只是偶尔应酬或者有心事的时候才会抽一两根。    迟疑了一下，沈小雅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绕过沈航身后，在沈航肩上拍了一下。

 79. 第七十九章

    防盗章，勿买！    话落，沈小雅立马装出一副极其痛苦的样子，嘴里还不忘叨念着好痛。    听到沈小雅喊痛，秦书烨脸黑得像锅底一样，痛什么？手指上只不过多了一道牙齿印罢了，也不是被咬断了，能痛到什么地步？有必要这么小题大做吗？    沈小雅见秦书烨不搭理她那一套，索性闭嘴，反正那点痛对她来说也不算什么。    车子开到距离市中心的七院之后，趁着秦书烨停车之际，沈小雅快速挂号，然后坐在外科候诊椅上等号。    秦书烨过来后，沈小雅酝酿好一会，冒了一个问题，“那个……那个狂犬疫苗针打手还是打屁股？”    话音落至，秦书烨唇稍一勾，深邃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狡黠，“当然是打屁股了。”    “什么？打屁股针？”沈小雅一句惊呼，屁股像被火烧了一样，嗖的一下送候诊椅上窜起来，看着一脸严肃的秦书烨。    面对沈小雅的反应，秦书烨嘴角抽动了好几下，心里乐翻了，虽然他没有打过狂犬疫苗，但是他的学生打过，疗程是一个月，总共五针，是打手而不是打屁股，他只不过是想戏弄一下沈小雅这个瘟神罢了。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打，不过不打狂犬疫苗你可能会得狂犬病，发病的时候就像小狗一样乱咬人，然后……”秦书烨煞有其事地说。    “我打，不就是屁股针嘛，谁怕谁？我就当给我的屁股按摩了。”沈小雅立刻打断秦书烨的话。    恰好此时叫到了沈小雅的号，于是沈小雅大义凌然地站了起来，抱着江姐进渣滓洞的想法走进医生办公室，嘴里还不忘哼唧自我安慰着。    秦书烨紧跟着沈小雅身后，嘴角隐隐抽动着。    “伤口不深，但还是要引起注意，得打五针，国产疫苗六十一支，进口八十一支，打进口还是国产？”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一边给沈小雅写病历卡一边问。    “当然是进口的。”沈小雅毫不犹豫脱口而出，然后用极其哀怨的眼神看向站在她身旁的秦书烨    秦书烨点头说，“那就进口的。”    “算你还有一点人性。”沈小雅嘴里嘀咕一句。    两三分钟后，男医生调好药液，单手举着针慢慢走向沈小雅。    沈小雅深吸一口气，然后做出董存瑞舍身炸暗堡类似的豪情壮举，当着男医生和秦书烨的面慢慢地脱下裤子，身体跟着直打哆嗦。    “姑娘，狂犬疫苗也不是退烧针不是打屁股，而是打胳膊，你脱裤子做什么？”男医生难以置信地看向沈小雅。    “是打手而不是打屁股？”沈小雅傻眼了，嘴角抽动着。    还未等男医生回答，就传来了秦书烨的笑声，“哈哈哈……”    沈小雅用可以杀死人的目光恶狠狠地瞪了秦书烨一眼，然后提起裤子，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站在一旁的秦书烨没有管沈小雅那种可以分分秒把他凌迟的眼神，而是两只手插在口袋里，抿起嘴角开始吹起口哨来，“咻咻……”    回去的车上，秦书烨不同于来时的心情郁闷，而是心情大好地吹着口哨。    副驾驶位上的沈小雅瞥了一眼身旁吹着口哨的秦书烨，更是鄙夷她的新室友，听说这个人还是人民教师，就他这副尊荣，还教书，不要误人子弟就好。    “听说你是老师？教小学还是幼儿园？”沈小雅呵呵冷笑了一声问。    秦书烨自是能听出沈小雅语气中的轻蔑，停止出口哨，微微翘起嘴角，“高中。”    “高中？没搞错？”沈小雅难以置信地重复一遍，心里暗暗感叹，真是作孽，那些祖国的花朵在前往美好的大学路上竟然能够遇到这么奇葩的老师，倒霉呀！    事实上，秦书烨的学生并不这么认为，相反他们觉得能够碰到秦书烨这样颜值高，教学水平高的老师，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银河系。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狂犬疫苗不是打屁股而是打手，你是故意的对？”尽管刚才在医院通过秦书烨那刺耳的嘲笑声，沈小雅就能判断她被这个毒舌男戏弄了。    “嗯。”秦书烨平淡地吐出一个音节。    “你混蛋，流氓。”沈小雅破口大骂道，随即双手紧握捏成拳头，用深呼吸来减少一些愤怒，谁让眼前这个人是她的房东呢？    半响之后，沈小雅从齿缝里恨恨地吐出几个字，“你好，新室友，我叫沈小雅，沈阳的沈，大小的小，优雅的雅，江城人，保险经理人，以后多多指教。”    “秦书烨，秦朝的秦，书本的书，烨烁的烨，清城人，实验高中老师。”秦书烨淡淡地介绍着自己。    “你教什么的？”沈小雅问。    “之乎者也。”秦书烨幽幽地说    “语文？”沈小雅惊呼一句，一脸不可置信地打量着身旁的秦书烨，就他那张“出口成脏”的嘴巴还教语文，估计他的学生，那些祖国花朵被他摧残之后，就变成枯枝败叶了。    不过有一点不可否认，那就是这个秦书烨声音很好听，典型的低音炮，性感富有磁性，如同一根羽毛轻轻地滑落心田，给人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人忍不住春心荡漾。    对，就是春心荡漾。    在沈小雅这个声控党的记忆里，同秦书烨一样有着这类好听的声音还有一个人，她迷恋五年的电台男主播——秦朗。    而认识秦朗，是在沈小雅人生最昏暗的那个夏天，这五年来如果没有秦朗的声音陪伴，她估计也没有办法如此乐观开朗地面对生活。    “对了，你是卖什么保险的？”秦书烨突然好奇地问，眸光不屑地扫了身旁的“竹竿”女一眼。    沈小雅得意地说，“我卖的是人身意外险，就是你在我这里买了保险，之后你如果出了车祸，翘辫子最多可以赔偿一百万，当然如果你如果残了或者瘫痪了，也可以赔偿，只不过赔偿的没有翘辫子多，算起来还是翘辫子的比较合算……”    “打住，我不需要。”秦书烨脸阴沉地就跟暴风雨来之前的乌云一样黑。    沈小雅眨眨眼睛，无辜地说，“真的不需要吗？虽然你工作不是高危，但是你教的是高中生，万一你们班男同学联手群殴你，那你岂不是很惨，所以有必要在我这里买一份。再者你是开车一族，万一你不小心闯个红灯，大卡车跟你的车来个亲密拥抱，那你岂不是会很惨，现在医院收费那么贵，有保险报销多好，这样你也不会……”    “住嘴，我在开车，安静点。”秦书烨用凌厉的目光扫视了身旁的沈小雅。    如果现在他眼神是一把剑，他百分百相信沈小雅现在已经咻咻身中不说一百下，最起码七八十剑是有的，竟然敢诅咒他。    面对秦书烨可以分分秒把她凌迟的目光，沈小雅只好乖乖闭嘴，谁让秦书烨是她房东，得罪不起。    返回书香景苑之后，秦书烨简单地跟沈小雅交代了一下他所指定的租客守则，只有三条。    第一，未经他同意不能擅自进他房间。    第二，不能损坏公共设施和家用电器。    第三，晚上九点之后禁止喧哗和吵闹。    如果违反以上三条其中任何一条，沈小雅必须屎壳郎推车——滚蛋。

 80.第八十章

    防盗章，勿买！    一发完, 秦朗很快回复了, 还是秦朗式的聊天风格，简言意骇——【嗯。】    对于少言寡语的秦朗，沈小雅早已习惯，【电脑修好了为什么不更新节目？】    【改变习惯】秦朗回复。    看着手机屏幕只有四个字，沈小雅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多讲几个字会少一块肉吗？    【什么习惯？】    【遗忘过去。】    【为什么你要遗忘过去？】沈小雅继续追问, 这一次她很好奇秦朗会给她回复什么？几个字？    结果消息一发出去之后，很快回复了，只有两个字【累了】    真是惜字如金！    沈小雅感叹着, 同时也很好奇秦朗在现实生活中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我先睡了, 晚安。】秦朗又发来一条消息。    沈小雅有些欲哭无泪, 难得有超过六个字的，结果还是结束话题，直接拜拜的，哎！还好现实中没有这么高冷的朋友, 要不然她都怀疑自己生活在寒冷的北极，分分秒透心凉。    接下来两天生活依旧, 尽管秦朗节目没有更新，可沈小雅还是会翻出秦朗以前的节目听，每晚临睡前也会调戏秦朗，反正面对惜字如金的秦朗已经习惯了。    转眼又到周末，沈小雅本想在周六早上美美睡一个大懒觉，但是却在睡得正香的时候，被敲门声给打断了。    沈小雅挣扎了很久，心里把敲门的秦书烨骂了一个体无完肤，但是没办法，只好悻悻爬起来开门，谁让对方是她房东大人。    换好衣服去开门，谁知敲她门的不是秦书烨，而是索索。    本准备好好痛骂秦书烨，可是看到是索索，而且此时索索还正把前爪往她门上蹭，一边蹭还对着她摇尾巴，吐着舌头看着她，她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忍了回去。    “门是我的敲的。”一个低沉圆润的声音突然传进沈小雅耳朵里。    声音的主人秦书烨此时正在沙发上看杂志，沈小雅抬眼望向客厅。    不同于以往一大清早看到秦书烨是运动套装，今天的他白衬衫搭配蓝色牛仔裤，虽然很简单，但是却很好看，尤其是在那副好皮囊下，更是不输给那些电影男明星。    “看够了吗？”秦书烨低沉的音调中带着一丝冰冷。    话音刚落，沈小雅才惊觉她刚刚怎么回事，竟然觉得秦书烨长得不错，她脑子抽风了还是哪根筋搭错呢？    “对了，房东大人，你找我什么事？”沈小雅问，    秦书烨瞥了一眼沈小雅，语气淡淡地回，“今天你要去打第三针，我下午有事，只有上午有空。”    “噢。”沈小雅挠着头发回，感叹着这个秦书烨记性真好，她自己都忘记打疫苗这一茬，没想到他竟然还帮她记着，看来这个男人还挺细心的。    不同于上一次去打疫苗遇到一起车祸，今天不但畅通无阻，而且还都是绿灯，车子从郊区只用了二十多分种。    然而没想到到了医院之后，才发现今天医院传染科挂号特别多，无奈只能等。    在等的过程中，沈小雅有些不耐烦了，掏出手机，先是把朋友圈刷了一遍，然后打开淘宝把聚划算衣服刷了一遍，可是只能看不能买，只好一边撇嘴一边退出。    百无聊赖的沈小雅假装咳嗽了一声，打破沉默，“那个房东大人，你记性挺好的嘛，我都忘记了今天要打疫苗的事。”    秦书烨扫了沈小雅一眼，“你打第一针的时候，我在手机备忘录里记下了。”    原来是手机记的，她还以为秦书烨记性好，细心体贴，弄了半天是手机细心体贴。    “对了，你下午要干什么去？约会？”沈小雅问。    秦书烨摇头，回了她两个字“不是。”    沈小雅咽了咽唾沫，怎么感觉这个房东大人有些像秦朗，很会结束话题，惜字如金。    由于实在是无聊，手机电量也没剩多少，沈小雅只好继续找话题，“房东大人，你前两天不是说你电脑坏了吗？修好了吗？”    “好了。”秦书烨回，“就是你之前撞见的周老师帮我修好的。”    “这么快修好了，看来那个周老师和我哥一样都是电脑高手嘛。”    话音还未落，秦书烨忽然皱眉，反问沈小雅，“你哥也是电脑高手？”    沈小雅点头，“当然，我哥可是清城大学网络工程研究生毕业，他现在就在星空网络上班。”    “那你哥叫什么名字？”秦书烨追问。    沈小雅本想脱口而出沈航，但是话到嘴边又退了回去，“我哥名字不太方便告诉你。”    秦书烨眉头又紧皱了一毫，他希望是他猜错了。    “秦书烨。”一个声音突然传来。    听到有人喊秦书烨的名字，沈小雅忙抬头，只见不远处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正往她和秦书烨这边走来。    沈小雅正纳闷着，身旁的秦书烨直接起身走过去，她也忙起来跟过去。    “启云，你今天上班？”秦书烨笑着问。    “是的，专家门诊。你怎么到医院呢？身体不舒服还是？”    “不是，是我的……一个朋友，她被狗咬了。”秦书烨本想说是他的租客，还好反应及时，要不然让他那个活宝老妈知道他把房子租给一个女孩子，估计他那活宝老妈一定会把沈小雅当成未来儿媳妇看待。    “是我被狗咬了。”沈小雅忙插话，还不忘对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扯一个友好的微笑，由于自身原因，她对医生这个职业非常尊敬，再加上眼前这个医生长得又挺帅，一看就是青年才俊。    而刚刚沈小雅那一抹对程启云表示友好微笑，被秦书烨余光扫到了，他赶紧介绍说，“启云，这是我朋友沈小雅，就是她被狗咬伤了。”    “沈小雅，他叫程启云，是我表妹夫，这个医院的医生。”秦书烨还特意把“表妹夫”三个字提高了音调。    沈小雅没有注意到秦书烨的着重强调，而是又一次友地对程启云微笑，“程医生，你好。”    程启云点头微笑，“你叫沈小雅是？我太太名字也有一个雅字。”    “真的吗？她叫什么名字？”沈小雅有些兴奋。    “许雅倾。”    沈小雅看到这个叫程启云的医生提到他太太的名字，嘴角情不自禁露出一抹微笑，那抹微笑和对她表示友好微笑的和不一样，她知道这个程医生一定很爱他的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