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婚》 1.回家 “咔……杀青!” 某片场里传来一道粗糙的男声,随即有几人欢呼,接下来就是各种收拾东西和窃窃私语的交流声,演员们都纷纷回到各自化妆间。 一名帅气男人边脱外套便往另一名高大身影走去,嘴角挂着坏坏的笑容,把衣服往同行的助理手上扔,拍了下前面那位的肩膀。 那人回头瞥了他一眼,收回视线微微低头看为自己整理皮带的黑色发顶。 “煜啊!杀青了要不要去喝一杯?”男人见他没搭理自己便主动开口。 司徒煜斜眼看他,表情淡淡,“和你?” “哎,把女主和女二叫上呀!咱们两对‘情侣’好好喝一杯,下次指不定是什么时候了!” 闻言,司徒煜挑眉,把想要离开的男人拉了回来,直接带入怀里,挑眉道:“算了,我还是陪我家棋棋回家喝汤算了。” 言之棋挣扎了一下,皱着眉语气沉沉回了句,“请不要叫我棋棋。” “啧!你俩别秀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玩真的呢!”,陆丘寒一脸嫌弃的看着他们的动作。 司徒煜没理他,歪头看着言之棋做给个捂心的动作,痛苦道:“棋棋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言之棋吸了口气,抬眼无奈的看了他一眼。 怎么还是这么爱玩? 化妆台上的手机突然响起,言之棋没有迟疑半秒,掰开他搂在腰间的手,大步走过去迅速把电话接起。 司徒煜看着空落落的手有些不爽,皱眉看着言之棋的背影。 陆丘寒看着言之棋挺直的背脊,神秘的凑近司徒煜,笑得贱兮兮的,“你该不会真看上他了?长得虽然不错,但太古板了,床上没什么乐趣?” 司徒煜脸色一沉,“谁准你评价他的!” 陆丘寒没想到他会生气,明显一愣,回过神来又笑呵呵的拍他肩膀,“真看上他了?” “怎么?想知道?”司徒煜也恢复了原来的表情,好像刚刚发火的那个人不是他。 陆丘寒点头,“想。” “一千万一个字。”司徒哼笑一声,对他那抽搐的表情很满意。 “啧!太贵了。”陆丘寒扯了下嘴角,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不跟你说了,我去约女主,戏里抢不到,戏外总归要试一下!” 司徒煜摇头,朝他摆摆手一个转身坐在最近的黑色皮椅上,转了个圈,正对准言之棋的背影。 言之棋挂了电话回头看到他正看着自己,没来由一阵心慌,推了下黑框眼镜掩饰住悸动才走过去,脸色平静,“爷爷让你回家。” 司徒煜一听立即皱起脸,一副生无可恋的脸,“回去又得说上一通了,我每天活都好累啊棋棋。” 没了外人在,言之棋也褪去刻板,嗤的笑了出来,这人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司徒老爷子,每次一提到回老宅就苦着脸,像个孩子一样,完全没有偶像该有的形象。 “爷爷只是叫我们回去吃饭,你是不是想太多了?”言之棋道,眼底全是无奈。 “我这是有阴影了!” “好了,我去收拾东西,别让他们等太久了。”说完,言之棋转过身收拾东西,微长的刘海遮住了半只眼睛。 司徒煜冲他背影大呼,“棋棋,你一点都不友好。” 回应他的依旧是弯着腰的背影,深色牛仔裤包裹着俏臀,修长到极至的长腿下面是白色球鞋,上身穿着白色卫衣,无法看出腰,但看腿就知道腰一定也是紧窄结实有人鱼线。 这个人在自己身边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注意到他身材竟然这么好。 捏着下巴又看了会儿,司徒煜突然想起今天杀青还没发微博,于是走过去问言之棋拿手机,大手故意在他的屁股擦过去。 言之棋僵硬了下,安慰自己他只是不小心,然后又继续手中的动作。 “棋棋,我的手机呢?” “在化妆桌上。”言之棋把行李箱拉上链,站起来拨了下发丝,严肃着脸,“还有,别再叫我棋棋。” 言之棋和司徒煜不仅是助理和雇主的关系,更是兄弟,是同学…… 他们有很多种关系,却除了情人,想到这里,言之棋无声嘲讽自己。 司徒煜装作若无其事,点开相机,对毫无察觉的言之棋拍了张照,把上半身截掉后直接发了微博,配文【杀青了![二哈]】 煜の后宫佳丽:啊!这腿不是老公的腿[二哈] 煜的老婆: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日常表白煜宝宝:这腿能玩一年! 煜天使:楼上加1,求上身部分。 犹犹煜煜:楼上加2。 icy煜暖暖哒:楼上加3,求老公自拍。 唯爱:只有我注意到他的屁股很性感吗[污] gene:楼上,你真相了╮(╯_╰)╭ 微博发出几秒,评论区就炸开了,留言咻咻咻的往上刷,司徒煜勾了下唇角,果然把脸截去是正确的,他家棋棋这么漂亮,万一被人抢走了他上去哪儿找回来。 粗略看了几条评论便退出了微博。 言之棋不怎么玩微博,虽然有时也会帮司徒煜打理打理微博发发动态,但很多时候他都是发完就退出了,没怎么关注过留言。 一是太忙了,二是不太喜欢看到粉丝的告白,所以今天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腿已经成了司徒煜博文下评论区的热门话题。 他拿着收拾好的东西,转过身说,“好了,我们走!” 司徒煜收起手机,走过去想搂言之棋的肩,被躲开了。 “棋棋!”司徒煜不满。 言之棋一脸从容,什么话也没说,提着东西往工作人员的后门通道走去,一点也不担心司徒煜没跟上。 把东西放进后备箱,走到驾驶座才看到司徒煜已经坐在里面了,皱了皱眉敲了下车窗。 司徒煜摇下车窗,还等他开口就先说话,“上车。” 言之棋看了他几秒,点了下头往另一边门走去。 司徒煜慢悠悠的带上帽子和口罩,对着镜子弄了下发丝,吹了个口哨,下一秒便开出了停车场。 2.逼婚 司徒老宅很大,一共有两栋,是几代先辈传承下来的,从装修表面看上去就知道已经有些历史了。 司徒家的所有儿孙都在这里长大,虽然成年后都搬出去住了,只剩下老爷子和司徒煜的父亲在这里住,所以他们都会经常回来,可毕竟都不是小孩子了,没有了以前的吵闹所以显得格外冷清。 车子平稳驾驶入院子,转了两个弯才到达停车场,那里面已经停着好几辆豪车了。 “杰哥他们也回来了?”看见熟悉的车牌号,言之棋眼前一亮。 司徒老爷子一共有三个孩子,司徒诺杰是最小的,今年四十岁了还没有结婚,因为只比自己大十三岁,所以言之棋平时都称他为哥,没少被司徒煜吐槽。 果然,司徒煜下一秒就翻了个白眼,“叫哥显得你老,硬生生的把自己也喊老了一辈,你该叫叔!” 言之棋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自顾的先下了车就往左边那栋别墅走去。司徒煜撇撇嘴,下了车跟在他后面。 两人同时进了屋,所有目光都往他们身上看,最先开口的是司徒诺杰,“之棋回来了?” 言之棋微笑着点头,叫了声爷爷之后又分别把在座的长辈都叫了一遍后静静在司徒诺杰身旁坐下。 “爷爷,爸,二叔二婶,小叔。”司徒煜则显得有些讪懒,各问候一遍也靠在言之棋身边坐下,掏出手机乱点乱划。 司徒煜的父亲是长子,今年五十多岁了,岁月并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只是脸上常年刻板,看起来很严肃。 “好了,人齐了,让木嫂开饭!”司徒家威望最高的司徒老爷子司徒观南开口,声音带着老人常见的沧桑沙哑。 司徒老爷子今年七十三岁,岁月把他的两鬓染白,虽然患有心脏病,但由于调养得当,看起来还是很硬朗,眉宇间隐藏着丝丝威严。 晚餐在一如既往的安静下结束,大家都很默契的坐在客厅,司徒老爷子在言之棋搀扶下在正中间的黑色真皮沙发坐下。 “爸,你今天想说什么?”开口的司徒煜的父亲司徒诺森,过于刻板的脸上架着一副金色无框眼镜显得严谨成熟,一股成功人士的气质表露无遗。 司徒诺森冷情,连司徒煜的生母都是商业联婚得来的,但因为生母身体不好,在生司徒煜的时候更是大出血,虽然抢救回来了,可身子一直很弱,没几年就逝了,那年司徒煜才七岁。 “我想啊!司徒家冷清了这么久,什么时候才能热闹起来。”司徒辉回忆起以前的日子顿时感叹。 司徒煜歪头跟言之棋翻了个白眼,用嘴形和他吐槽,看,又来了! 言之棋面目表情的看了他一眼,之后又认真的看着司徒老爷子。 “爸,小煜不是也经常回来嘛!”还没结婚的司徒诺杰听了这话也是浑身一抖,不自在的动了动腿。 司徒辉瞪了眼小儿子,唯一一个孙子都二十好几了,和司徒诺杰一样,一个说要演戏不肯结婚,一个说要艺术不肯结婚,他想抱曾孙啊! “你闭嘴!”他现在是想抱曾孙了。 司徒诺杰摸摸鼻子讪讪的闭了嘴,乖乖坐着不说话,免得再被殃及。 司徒诺凡轻笑出声,搂着身边的男人不说话。 司徒诺凡身边的男人是他的男妻华仲谦,在这个社会,同性婚姻已经合法化了。 随着科技直线上升,男人也可以怀孕生子,所以他华仲谦得到了老爷子的认同,可华仲谦却因为几年前的车祸几近绝育,虽然一直努力造人孩子却依旧迟迟未来,慢慢的他们就放弃了,顺其自然。 现在司徒家越发的冷清,老爷子只能把希望放在言之棋和司徒煜身上。 “小言啊!你和小煜都不小了,什么时候准备结婚呐?” 言之棋是从孤儿院领养回来的,那年才十岁,来到司徒家的时候司徒煜的母亲刚过世几个月。 在那之前司徒煜一直处于低沉的状态,因为言之棋的到来才渐渐变好。 虽然和司徒家没有血缘关系,可司徒老爷子从把人接回来开始就把他当作亲孙子一样看待。十岁的小孩已经记事了,言之棋一直对司徒家心怀感激。 被点名的言之棋一愣,看了眼身边的司徒煜后立即转开,推了下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掩饰尴尬,“爷爷,我不急。” “你都27了,还不急!”司徒老爷子把目光转向司徒煜,“小煜你说呢?” “别看我,我更不急。”他才24岁,那是个处于巅峰时期的演员,怎么可能这么早结婚? “都不急,看你俩连体婴儿似的走到哪儿都在一起,干脆凑成一对得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司徒诺杰以开玩笑的方式说出这句话,却正中了司徒老爷子的心怀。 言之棋和司徒煜的关系从小就好,司徒诺杰又怎么会看不出言之棋的心思,司徒煜风流爱玩,怕是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心里的真实感受。 “对,你小叔说得对。”司徒老爷子拍了下大腿有些腕惜,发现得太晚了,这么一大个孙媳妇就在身边,看把他愁得。 “爷爷,杰哥,你们别开玩笑了!”言之棋脸上出现一抹可疑的红色,眉头轻蹙,但并没有生气。 “好啊!”司徒煜突然玩世不恭的搂过言之棋的肩,一点意见也没有。 言之棋心一颤,扭头瞪他,低声道:“你别闹!” “我怎么就是闹了呢!”司徒煜做了个受伤的表情,“棋棋你怎么这样?你本来就是我的人,结婚迟早的事啊!” 司徒煜话一出,不仅言之棋愣住了,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张着嘴看向他们,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 司徒诺杰更是惊讶,这就承认了? 言之棋有些恼羞成怒,深吸口气正想喊他消停别闹,司徒煜已经凑近他耳朵,以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量说:“别拒绝,回去再说。” 这动作在言之棋眼里再正常不过了,可在别人眼里却是另一回事了,尤其是想把他们撮合在一起的人。 言之棋拧眉,把声量压到最低,“你到底想做什么?” 司徒煜却没有回答,原本搂着他肩膀的手转为搂住他的腰,面向老爷子,笑道:“爷爷,棋棋答应了。” 3.愿意 言之棋拧着眉,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干脆抿着唇不说话。 平时开玩笑他可以接受,可是现在是在家人面前,聊着的话题也很严肃,看老爷子的表情就知道他认真了。 他承认,他是喜欢司徒煜的,可他却知道,司徒煜对自己的喜欢不同于自己的喜欢。 “爷爷,这下你放心了?” “我……” 言之棋还想说话,司徒煜却不着痕迹的在他腰间捏了一下,笑着看向老爷子,“我们明天就去领证。” “领证?”司徒诺杰一脸错愕的看着他,来真的啊? “小言,你刚才想说什么?你要是不愿意,我们绝对不会逼你的。”司徒诺森说话了,语气一如既往的公式化。 司徒煜皱眉看向父亲,实在不是很喜欢他把在公司的死板语气带回家。 言之棋做了个深呼吸表情,能忽略腰间的手却没办法忽略大家期待的表情,犹豫了一下笑了,“没有,我当然愿意。” 话刚说完,他就感觉腰间的手松了些,歪头见他却还是刚刚的表情。 “好好好。”老爷子属最高兴的那个人,连说几遍好,差点拍起手来。 司徒诺森坐着的位置看不到他们的小动作,听见言之棋的回答松了口气。 “只是小煜是公众人物,现在又是红得发紫的时候,如果在这个时候突然公布结婚的消息,粉丝可能会接受不了!”言之棋把腰上的手拿开,推了下鼻梁看的眼镜,这是他紧张时特有的动作。 “慢慢就接受了。”老爷子闻言眼角皱纹皱成一团,“难不成还为了粉丝不结婚了?” 司徒煜:“我们可以隐婚。” 言之棋一点也没有惊讶,因为这正是他所想的。 “隐婚?这对之棋太不公平了。”司徒诺杰皱着眉,不赞同他的说法。 “杰哥,没关系的,这也正是我想表达的,小煜现在正火着,如果突然公布结婚,会造成很大的影响。”言之棋一脸平静,呼了口气又继续说:“大家都知道我是小煜的助理兼经纪人,一起进出不会造成任何问题,可要是公布结婚的消息,我也将会陷入大家的议论中,所以隐婚是最好的办法了。” “不管隐婚还是公开都好,你们结了婚得尽快给我生个胖曾孙。”老爷子笑得眼睛都不见了。 言之棋一听,脸色不自觉泛红,瞅了眼旁边的司徒煜,难得开起玩笑,“这得看小煜了。” 司徒煜对上他的视线,邪魅的勾了勾唇,“敢质疑我的能力?信不信今晚就给你弄出个孩子来?” 声音不大不小,但大家都能听见,言之棋被他这话逗得脸色涨红,他忘记了这人的厚脸皮程度,自己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大家看到他们的互动都哈哈大笑起来,心里更相信让他们们结婚是正确的了。 算是把婚事谈妥了司徒煜和言之棋才得到允许回去在外面的公寓。 刚进门,司徒煜换了鞋子进屋,瘫痪般窝在沙发,一脸疲惫。 言之棋把外套脱了,习惯性的倒了杯温水放在他面前,“我先去洗澡。” 司徒煜瞥了眼他的背影,突然用力把他拉了回来。 言之棋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已经半躺在司徒煜腿上了,恼羞成怒的瞪了他一眼,“你干嘛呢?” “我们先实践生孩子的过程。”司徒煜笑着说完,一个翻身就把他压在身↑下。 “什么?”言之棋羞红了脸,不敢置信自己所听到的。 “我说,我们先实践一下生孩子的前/戏。” 言之棋涨红了脸,“你胡说什么?” 司徒煜笑着没说话,捧着着他的脸缓缓低下头,眼看就要亲上了,惊得言之棋做不出任何反应,只是下意识的闭上眼,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他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脏嘭嘭的在跳动。 然而,预期的亲吻并没有到来,他试着睁开一只眼,看到司徒煜已经笑得肩膀一颤一颤的了,瞬间就像被人从头倒了一盆冰水,冷得他脚底发凉。 他怎么会忘记,司徒煜不喜欢自己的事实? 深吸口气,言之棋努力让心里的悸动平静下来,面目表情的看着他,“好玩吗?” 司徒煜还在笑,捏了捏他没有瑕疵的脸,“棋棋你脸红的时候真好看。” “起来!”言之棋拍开他的手。 “好了,别生气,我们说正经的。”司徒煜收起笑,挪开身体让他坐起来。 言之棋简直不敢相信他还有什么正经的话要说的,坐起来和他拉开些距离没说话。 司徒煜见他好像真的生气了,有些讪讪的暂时收了玩心,“明天的行程满吗?” 言之棋闻言掏出手机翻了下日历后说:“还好,只有三支广告要拍。” “好。”司徒煜点头,然后说:“那明天我们抽空去把证领了。” 言之棋一惊,“你来真的?” “当然,不然爷爷不会放过我们的。”司徒煜一脸委屈的看着他。 “我以为只是为了应付一下,不需要真正结婚。”言之棋眼里闪过一丝惊慌。 他怕,他怕自己会当真! “你以为能瞒住爷爷?”司徒煜翻了个白眼,他一点都不怀疑明天不把证领了,后天就会被召回老宅。 “……”言之棋语塞,叹了口气不说话了。 确实,老爷子一定会查的,毕竟已经不是第一次催婚了,现在好不容易确定下来了,还不追紧才怪。 “你不用顾虑太多,我们婚后的日子还是一样的过,等哪天你找到自己喜欢的人我们就离婚。”司徒煜说着突然凑近他,低沉的加了句,“当然,我希望你喜欢的人是我。” 听到最后那句,言之棋愣了几秒,就那样看着他。 司徒煜却突然笑了,“棋棋,你又脸红了。” 言之棋回过神来,猛的站了起来,把司徒煜吓了一跳,无视掉他无辜的表情,推了下眼镜转过身,艰难的咽下口水。 “我去洗澡了,你也早点休息。”说完就往自己的房间走,身后传来司徒煜大笑的声音。 关上门,言之棋才敢大口大口的吸气,听着门外的笑声,心身都有些疲惫。 想到明天可能要发生的事,他突然有些心酸,要是真的…… 就好了! 4.领证 第二天早上,言之棋把早餐做好才敲开司徒煜的门。 司徒煜闭着眼,顶着没有打理的鸡窝头出来,下巴新长出了细细的胡渣,有种街头颓废的艺术感。 “早餐已经做好了,十一点要回公司,十一点四十分第一场巧克力广告要进行拍摄……你睡醒了吗?”门一开,言之棋就开口说了一堆,也不管对方有没有听进去。 “恩?”司徒煜掀起眼皮,明显不在状态。 言之棋无奈,转身回厨房给自己倒了杯牛奶放在桌上,坐下直接吃了起来。 司徒煜用力伸了个懒腰,拉开他旁边的椅子,伸手就要去拿烤面包,被言之棋一巴掌拍开。 “棋棋?”司徒煜无辜的看着他,棋棋不让他吃早餐? “洗漱了吗?”言之棋无言,每天起床都像小孩子一样,非常拖上半天才能出门。 司徒煜一愣,突然笑了声,“现在去。” 看着他的背影,言之棋叹了口气,重新倒了杯牛奶放在他刚刚坐过的位置后回房换衣服。 等他再出来的时候,司徒煜也刚好吃完早餐了,言之棋让他去换套衣服,自己则收拾桌子。 回到公司的时间刚刚好,化妆师正在为司徒煜定妆,言之棋站在一旁定定的看着他的侧脸,有些出神。 司徒煜的私人电话突然响了,把言之棋失神的情绪拉了回来,看了眼来电显示后下意识的又往司徒煜身上投去眼神。 司徒煜从镜子把言之棋的动作尽收眼底,挑了挑眉,咧开嘴对他笑。 言之棋迅速别开脸,接通了电话,走开一些才低低叫了声,“爷爷!” 那边的老爷子一点也不意外是言之棋接的电话,开口便说:“小言啊!今天领了证,晚上回老宅,一家人吃个饭。” 言之棋愣了下,想到昨晚的对话突然有些心酸,用力呼了口气稳住自己的情绪,“知道了爷爷。” “好,你们忙好了早点回来。”老爷子没再说什么,语气里不难听出些许兴奋。 言之棋看着已经挂掉的手机一会儿,深深的叹了口气转过身,差点撞上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身后的司徒煜,猛的吸了口气平静下来,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怎么走路没声音!” “是你太出神了。”司徒煜一脸无辜,“爷爷说什么了?” 言之棋看了眼周围,见没什么人才低声回道:“爷爷说晚上回去吃饭。” “另两支广告什么时间拍?” “拍完这个就可以进行下一个了。”言之棋推了下眼镜,抬起眼皮和他对视。 言之棋虽然比司徒煜大三岁,可在优越的遗传优势下,司徒煜从小就比他高比他壮,到现在一米八七的他已经比自己高出半个头有余了。 “知道了。” 司徒煜很喜欢演戏,工作起来的时候很认真,几乎所有镜头都一次性过,今天也一样,所以拍摄比预料中的时间更早结束。 现在的司徒煜很红,出发前卸了妆,带上墨镜口罩穿上军绿色连帽卫衣再加件黑色马甲,在言之棋眼里,这样反而更引入注意。 到民证局已经是下午四点了,里面还有不少男女在办理业务,有结婚的,也有离婚的。 言之棋取了号,跟司徒煜去拍了结婚证照片后回到大厅等待。 大家都沉醉在结婚的喜悦和离婚的悲痛中,司徒煜的一身打扮并没有惹来太多人侧目。 司徒煜把马甲脱下来,拉了下口罩,“要多久才到我们?” 言之棋看了下号码牌,“快了。” 司徒煜点头,把两人的结婚证照拿出来研究,摸着下巴嘟囔,“想重新拍。” “为什么?”言之棋把头探过去看了看,两人都穿着白色衬衫,司徒煜笑容一如既往的灿烂,言之棋嘴角微微上扬,并没什么不对的地方。 “你都没笑!”司徒煜有些怨怼,“跟我结婚你这么不开心啊?” 言之棋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怎么样才算笑?” “至少要像我这样啊!” “……”言之棋无言以对。 “走,我们重拍一次。” “别闹!” 司徒煜见他坚持也不勉强他,想着反正只是做个形式,又不是真正的结婚,可不知怎么的,心里就是不舒服。 可能是快到下班时间了,人数渐渐变少,很快就到他们了。 领着还热乎的结婚证出了民证局大门,言之棋还有些不能回神,脑子里不停想着业务员笑着祝福他们的话。 ——两位的感情一定很好,祝你们幸福美满。 他们的感情是很好,可却不一定能幸福美满! “回家了。”重新把装束好的司徒煜搂着他的肩下楼梯,直奔停车场。 “恩。”言之棋抬手掰开他扣在肩上的手,习惯性的注意周围有没有狗仔。 司徒煜有些不满,搂下怎么了? 回到老宅时天已经全黑了,刚进门就能闻到饭香满溢的充斥着味蕾。 “回来了。”刚换上鞋就听见老爷子迫不及待的声音,“快过来坐,就等你俩了。” “爷爷,森哥凡哥凡嫂杰哥。”言之棋笑着把人叫了一遍,动作轻柔的拉开司徒诺杰身旁的空位留给司徒煜才坐在另一个的位置。 “还叫哥,该改叫叔了?虽然被叫老了一辈,但我高兴。”司徒诺杰笑着道。 司徒煜坐在他拉开的位置上,顺便插了一句,“对,你也该管我爸叫爸了。” 言之棋一阵尴尬,叫了这么多年,要他突然改过来,他真不习惯。 “没事,慢慢就习惯了。”司徒诺凡说。 “本来都是一家人,不要觉得不好意思。”华仲谦也跟着说。 “好了好了,吃饭!”老爷子一出声,瞬间大家都不再说话了,全程只有筷子碰到碗发出的声音。 吃完饭,老爷子把言之棋叫到了书房。 老爷子拿着拐杖,年纪大了有些驼背,他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小言啊,过来这里坐。” 言之棋听话的坐在老爷子身边,知道他有话要对自己说,只是他不开口自己也不好问。 5.还小 老爷子拍了拍他的腿,长叹一口气,“小言啊!你来司徒家也快二十年了!” “十七年了爷爷!” “十七年了啊!”老爷子微微抬起下巴,双手交叉放在拐杖上,有些惆怅,“时间过得真快啊!不知不觉你和小煜都这么大了,现在更是结婚了,你……结婚的事,你有没有怨过爷爷?” 言之棋紧张了起来,“爷爷怎么这样说?我怎么会怨您呢?” “爷爷知道你和小煜结婚这事上为难了,只是顺着我们的意思才勉强同意的,可爷爷自私了,心里是很希望你们能够在一起的。”老爷子连续说了这么多话,喉咙干涩得咳嗽好几声才慢慢停下。 言之棋连忙给他倒了杯水,举着让他喝,另一手替他顺着背,“爷爷,您慢些。” 顺了气,老爷子举着手示意自己没事,“我没事,你坐。” 言之棋点点头,挺着腰坐回原来的位置,静静的等着老爷子接下来要说的话。 “小言啊!跟爷爷说句实话,你真的不喜欢小煜吗?” “爷爷……”言之棋喉咙发紧,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知道,小煜喜欢玩,可他认真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希望你能继续包容他。”老爷子拍拍他的手背,惆怅道:“爷爷老了,不知道还能活多久,只愿在有生之年抱抱曾孙。” “爷爷,你别这么说,你还年轻,一定可以的。”言之棋急道。 老爷子深叹一口气,“我知道自己身体。” “爷爷……” “好啦!今天有点啰嗦了,小言!你要原谅我这个自私的老头子啊!”说着,老爷子的眼角都有些湿润了。 “爷爷,您快别这么说,我很喜欢小煜,跟他结婚我真的很幸运,他还小,等过些年就好了,我也会一直在他身边。”言之棋急了,脱口把压在心底的话都说出来。 “好,好!”老爷子拍拍他的背,点头笑道:“我就知道自己没看错。” 言之棋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一热,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好啦!你也别不好意思,我们出去!不然小煜又该埋怨了。”老爷子撑着拐杖起身说道。 言之棋回过神来,微微扯了下嘴角,扶着老爷子出了书房。 司徒诺杰有事先走了,司徒诺凡和华仲谦靠在一起窃窃私语,司徒诺森和司徒煜坐在一起看电视,正放着财经新闻,两父子偶尔会低头说两句。 回公寓的路上言之棋一直陷入沉思,回想着刚才和老爷子的对话,拧着眉。 司徒煜叫了他两声也没反应,趁着红灯伸手在他面前摇了摇。 “恩?”言之棋猛的惊醒,稳了稳情绪歪头看他,“怎么了?” “刚才爷爷跟你说什么了?想得这么出神!” 言之棋摇摇头,“没什么。” “如果是孩子的事,你不要有压力,要是问起,你就说顺其自然。”他不想看到他因为这件事而感到困扰。 言之棋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干脆就不说话了,只是扭头望出窗外,看着路边一闪而过的景物,内心有些无奈。 司徒煜见他不说话自己也收了声,专心开车,一直到公寓两人都没有说话。 “棋棋,我有点饿了!”司徒煜一脸赖散的靠在沙发,双手枕在后脑。 言之棋一声没吭,脱了外套转身进了厨房,淘了些米起火后打了两个鸡蛋放些油盐搅拌,等粥开了再把鸡蛋倒进去,均匀的蛋液触碰到热粥一下就凝固,再加些葱姜酱油一起搅拌就直接起锅,粥香一下就溢满整个厨房。 间到香味的司徒煜穿着棉拖进去,看到他手里金黄的姜葱粥一下时眼睛一亮,“好香!” “吃完早点睡,明天可以休息一天,后天要试新戏。”言之棋把粥放在他手里说道。 “谢谢媳妇儿。”司徒煜眯着眼笑道。 这一声媳妇儿喊得言之棋心颤,但想想他的性子如此就不打算理他了,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闪身出了厨房。 司徒煜耸肩,说了段语音发出去就喝粥去了。 第二天没通告,言之棋没有起来做早餐,一直睡到中午十点多才醒,起来的时候司徒煜还没起。 他们的相外模式依然没有变化,各住各的房间,各自过自己的生活,想到这里,言之棋叹了口气,洗漱一番换上衣服就拿着钱包出门了。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司徒煜已经整装待发的窝在沙发玩手机了。 听到声响,司徒煜扔下手机,抬头看着言之棋走过来,他问道:“你去哪儿了?” 语气带着撒娇的味道,言之棋没听到似的,提着菜走到冰箱,把刚刚买回来的东西分类摆好。 司徒煜翻了翻白色环保袋,拿了只番茄擦擦对着嘴就咬,“棋棋你真贤惠。” “你不能洗一下吗?”言之棋拧着眉。 “没洗吗?”司徒煜一脸惊讶,“一股棋棋的味道。” 言之棋没好气的看他一眼,“今天想吃什么?” “随便,棋棋煮什么我都喜欢。” 言之棋这下真的没话说了,拿了两个番茄两个鸡蛋准备做个汤,把菜心也拿了进厨房。 一阵忙活后,言之棋把简单的菜端出客厅,司徒在玩微信,他隐约听到他说的话,皱了皱眉把菜放下转身进厨房装饭。 见他出来,司徒煜笑着朝他说:“杨子说今晚请吃饭,要去吗?” 司徒煜说的杨子叫杨伟彬,他家和司徒老宅紧挨靠着,和司徒煜性格差不多,关系自然不用说了,内裤都能穿同一条,言之棋从小就跟在后面,不参与也不出声,但三人也算发小了。 言之棋摇头,把饭放在他面前,坐下扒了口饭,“不想去。” “听说杨子找了个女朋友,叫我们去瞅瞅。” 言之棋还是不为所动,继续吃自己的饭,一会儿才说了句,“他女朋友不少。” 司徒煜一噎,“这次大概是认真的,女方怀孕了。” “怀了?”言之棋有些不敢置信。 “恩,所以让我们去看看。”司徒煜点头确认道。 “那就去!”言之棋终于还是点头了。 “那我跟他说了啊?” “恩,好。” 把微信发出之后,司徒煜端起碗吃饭,不时和言之棋搭两句话。 吃完饭,言之棋收拾碗筷洗好回房眯一下,快到六点的时候被电话铃声吵醒。 看了看来电显示,言之棋抹了把脸接通了。 “喂?” “之棋,怎么不回微信?等下跟煜一起来国天酒店,房号已经发给到微信上了,你留意下。”那边传来杨维彬的豪气的声音,“司徒那家伙怎么关机了?王八蛋!” “知道了。”应完,言之棋挂了电话去找司徒煜。 司徒煜的房门没关,那人大字形的躺在床上,被子也不盖,翘着嘴角好像在做什么美梦,此刻的安静太美好,言之棋不忍心叫醒他,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他的睡颜好久,长大后他就不敢这样细细打量他了。 司徒煜翻了个身,突然打了个喷嚏,醒了,看到言之棋时笑了。 言之棋这才回过神来,看着他带笑意的双眼,脸热了,有一种干坏事被抓到了的羞耻感,在心里暗骂自己,怎么就发起呆来了? “棋棋?”司徒煜坐起来喊了声,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吵哑。 “杨子打电话来了,起来!整理下出发。” “杨子怎么不给我打。”司徒煜懒散的打了个呵欠,伸手按了按手机,发现没电了,“没电了。” 言之棋看着没说话,一会才动了动身子,回下自己房间,洗漱一番后换上件白色卫衣,之后出客厅等司徒煜。 两人低调的来到了国天酒店的包房,里面一桌就六个人,四男两女,言之棋只认识杨维彬和另一个不怎么来往的女模特,看其他应该也是同行,可都是些三线演员,不太熟。 “来晚了,自罚三杯。”没等司徒煜和言之棋坐下,杨维彬就举着酒杯起哄了。 6.偷吻 司徒煜勾了勾唇,相当豪气的接过好友递过来的酒杯,言之棋喝酒过敏,杨维彬是知道的,所以司徒煜一口气喝了六杯,看得旁边的言之棋直拧眉。 罚完酒,两人才随便拉了个没人的空位入坐,和言之棋挨着的是一个小男孩,见他们坐下便举着杯敬酒。 司徒煜看了眼主角,挑了挑眉,不介绍下吗? 杨维彬见状,立即笑着站起来介绍道:“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柳珊珊,我的未婚妻,那是珊珊的弟弟,叫柳颂之。”杨维彬先介绍敬酒的男孩,随后才一一介绍其他人。 柳珊珊是做模特的,应酬能力自然不差,听到杨维彬的介绍后立即举起茶杯,“谢谢你们能来,今天以茶代酒敬你们一杯。” 言之棋微笑着和她碰下杯,“祝福你。” “谢谢!” 司徒煜:“嫂子很漂亮,是我们家杨子有福气,祝你们百年好合。” 柳珊珊笑道:“谢谢!” 等柳珊珊敬完酒,坐在柳颂之的另一名长相比较清纯的女孩红着脸也举起酒杯看向司徒煜,“situ,我,我是你的超级粉丝,你的所有电视剧和歌曲我都有听过,现在见到你真人真的太幸福了,我能敬你一杯吗?” 女孩是柳珊的闺蜜,叫任小萱,样子很羞涩,灵动的大眼配着白皙的瓜子脸,像刚踏进社会不久的大学生,也许是因为紧张,举着酒杯的手在微微颤抖,有些局促不安的看着司徒煜。 situ是司徒煜的英文名,大多粉丝都是这样叫他的,situ就是司徒的意思,他不喜欢太复杂的称呼。 司徒煜笑了笑,举起酒杯和她碰了下杯,低沉而性感的声音响起,“被大美女喜欢,我的荣幸。” 任小萱已经害羞得抬不起头来了,红着脸盯着自己的碗,头越垂越下。 言之棋不能喝酒就只能闷闷的喝着茶,等在场的所有人都敬完酒后,杨维彬像是意犹未尽的又举起杯,空肚喝了十几杯酒,司徒煜这时已经脸红了,再喝下去不用吃饭了,言之棋见状微微拧眉,淡淡开了口,“先让小煜吃点东西!” 杨维彬这才发现过了,连忙叫服务员上菜,坐下又是一阵寒暄。 “小萱是a市影视学院出身的,又是你的影迷,这刚出道有很多不懂的,司徒你多些提点啊!”说话的是杨维彬,这时已经喝得半醉了,身旁的女人不时皱眉劝酒。 “是啊!situ前辈,我刚出道,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到时能请教你吗?”任小萱一脸虚心的问道。 “当然可以。”司徒煜笑着的点头。 “那,那我加你微信可以吗?”任小萱继续小心翼翼的询问,内心已经激动得炸开了。 娱乐圈里,司徒煜现在算是最红最年轻的影帝了,要是有个这样的靠山加绯闻对象,离她红的那天就不远了。 司徒煜没拒绝,点了点头说:“可以啊!” 于是两人互相加了微信,看着他们的头亲密的紧挨着,言之棋只是皱了下,心底不禁泛酸,端起茶水猛喝了一口。 大家都顾着和两位主角说话,没人注意到言之棋,而言之棋由此至终都没说过话,听着他们继续你一言我一句的聊着,天夜越来越黑,透过窗外却看见街上越来越热闹。 因为高兴,等吃完饭几个男人又开始喝,到九点多散场时司徒煜已经醉了,走路都有些东歪西倒了,言之棋和杨维彬他们道别后把司徒煜的手搭在肩膀扶着他走到停车场,让他坐在后座。 “呃,棋棋!”司徒煜打了个酒嗝,热乎乎的半个身体硬是挤上前座,搭上言之棋的肩,低低喊着。 言之棋有些酸楚,现在才想起他吗? “棋棋,你干嘛不理我?”喝醉的司徒煜更孩子气,听不到言之棋的回应有些开始无理取闹起来了。 “别闹,开车呢!”言之棋单手掰开他的手,目视着前方。 “唔……”司徒煜真的是醉得一塌糊涂了,呻↑吟着嚷道:“棋棋,我头痛。” “活该!”言之棋低声说了句,想到他刚才来者不拒的行为很不舒服。 “棋棋……” 言之棋权当他借酒发疯,决定不再理会他,面目表情的开着车。 车子很快就驶入小区,在固定的位置上泊好车,言之棋下车时还不忘观察周围的环境,要知道,当红影帝深夜醉酒不醒可是会成为明天的娱乐新闻头条的。 没发现异状,言之棋才拉开后座车门,把闭着眼嚷叫的司徒煜扶出来,快速进↑入公寓,按下电梯。 司徒煜一米八七的个子,体形精瘦却有肉,整个人靠在身上有些吃力,好不容易把人扶回家里,言之棋鞋子都来不及替人换上就直接把人扶进他的房间里。 “棋棋,我头痛啊!”司徒煜还在叫吼着。 言之棋深深呼了口气,快速拧了条湿毛巾给他擦了擦脸,然后蹲下↑身轻轻为他脱掉鞋子,爬上床双手插↑入腋下,使力往床头提起让人躺好,替他盖上被子看了好一会才出去煮醒酒汤。 端着醒酒汤回来,司徒煜已经安然入睡了,言之棋就没叫醒他,把汤放在床头,盯着他那微微起伏的胸口,凑过去,忍不住在他冰冷的薄唇上轻轻亲了一下又很快离开,红着脸无声的说了句晚安。 回到自己的房间,言之棋给自己找了套睡衣,进↑入浴室时停在镜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手指不自觉的抚上嘴唇,好像司徒煜的温度还残留在上面。 叹了口气,言之棋将手移开,把衣服放好,开了热水把身上的酒味冲掉。 满身湿气从浴室里出来,言之棋随便擦了下头发,破天荒的登录自己的微博翻了翻。 他的微博只关注了司徒煜,点进他的微博,看到顶置的图片信息时愣了愣,这不是他吗? 言之棋磨着牙点开,看到一些哭笑不得的评论直摇头。 网友a:该不会是男朋友? situ的胡萝卜:啊?男神的男朋友?exm???[污] 啃黄瓜的姿势:没错,我就是照片里的人。 …… 看到这些评论言之棋笑着摇头,默默退出微博,心里直叹道:这些粉丝……起的名字都这么污眼吗? 7.偶遇 次日凌晨四点,司徒煜被尿憋醒,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有点勒,不舒服的扯了扯,下床直奔洗手间。 闻着身上的酒味,司徒煜皱了下眉,把衣服脱了顺便洗了个澡。 出来的时候身上还挂着密密麻麻的水珠,似乎没有刻意擦干,搓了搓头发,眼角瞄到了床柜上已经冷却掉的醒酒汤怔了下。 心一暖,轻轻笑了声,也不在乎是否还能喝,端起来三两下就喝见了底。 打了个呵欠,想到今天还要试戏,司徒煜用浴巾擦了下身上的水珠便裸↑身爬上床,决定补个眠。 太阳渐渐升起,早晨的太阳透过落地窗映入没有拉上窗帘的房间。 言之棋醒来,抬手挡住身寸入眼的阳光,皱了皱眉很快就起床了。 他很习惯的出去做了早餐,把一切都准备好了正想去喊司徒煜起床,手才抬起来,门就开了。 司徒煜打了个呵欠,“早” 言之棋点了下头,“早餐已经做好了。” 司徒煜哦了声,“今天的试戏是几点?” “下午两点。” “什么剧的试戏?” 两人一问一答的往餐桌走,言之棋倒了杯热好的温牛奶给他,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想起自己昨晚的行为躲避似的移开了视线,耳根泛红。 “《末班车》试戏男一侯温恒。”言之棋一脸平静的说道。 司徒煜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下午—— 智谷片场,司徒煜双腿搭在另一张椅子上,垂眼看着《末班车》的剧本。 《末班车》是一部校园纯爱网络剧,纯爱剧在这个同性婚恋合法的时代很受欢迎。 故事的展开是从一辆公车开始的,讲述背景为同性婚姻合法,因上代恩怨而受到父母阻挠的恋人,司徒煜所扮演的是阳光帅气的男一,和男二是邻居,后来因为两家父母结下恩怨而搬迁到市里,长大的男一和男二考上同一间大学重遇,男一开始了一系列的攻势最终和男二在一起,正当两人甜蜜值旺时却被父母发现了,还被勒令转学,不甘心的两人以公交车站为平衡线,每天必须见上一面,之后分别坐相反方向的末班车回家。 两人的艰难恋情持续了十年,其中不断感化父母,终于得到了同意,最终两人在市内的盛世婚礼下落幕。 司徒煜暗叹,好狗血! 虽说狗血,但观众现在就喜欢看这种剧情,为赢眼球,投资方请的都是各类花旦和影帝,收视率一定不会差。 和当红小生吴昊雨的对戏顺利结束,两人不负导演所望,当天就拍摄了定妆照,《末班车》的官博一公开,评论区就炸开了,各种站cp来了。 木头人:这对cp要是能发展成真的就好了![期待] 菊花残vc:配我一脸![心][心] 哇!那根茄子:这是situ发的那双腿的主人吗?超配! ………… 司徒煜看了下评论,转发了微博还不忘艾特男二,配文:新戏![哆啦a梦脸红]@我是吴昊雨v 评论毫不意外的再次炸开了,有粉丝一昧的表白,但也有人对新戏作出了评价。 我还只是个宝宝:厉害了我的煜煜,新戏造型帅出新高度啊! 想要根幻肢:作为小说原著党,这狗血剧情也太狗血了,但是还是看得热血沸腾的,期待[二哈] 叮咚叮咙:看了小说,好像有改动,希望该有的都有,(比如床戏2333) 吴昊雨也还没离开片场,正在刷微博,看到司徒煜艾特自己的时候微愣,反应过来后立即转发微博并配文:多指教![心] 言之棋见状也登录了工作号给他点赞和转发。 回去的路上司徒煜突然说要在外面吃,言之棋拧眉,“去哪儿吃?” “去四海!” 言之棋恩了声,转头往四海饭店开去,天色渐暗,五彩的霓虹灯亮起。 四海比较隐蔽,一般只接纳vip客人,对客人的信息是绝对保密的,所以进去不用刻意乔装。 “situ前辈!”刚坐下,一道女声便从后面传来,娇小玲珑的身影很快就到了身边,来人正是昨天认识的任小萱,她笑吟吟的道:“好巧啊!” 言之棋皱了下眉,有些警惕的看了下周围,是他的错觉?他并不觉得这巧遇。 今天的任小萱扎了个半丸子头,司徒煜一时间没认出她来,“你好!” 感觉到司徒煜的探究的目光,任小萱一脸委屈道:“我们昨天才见面呢,就不认识我了,好伤心!” 司徒煜这才一脸恍然,想起来了,他笑道:“扎起头发美得我认不出来了!” 任小萱发出咯咯的低笑,突然很惊讶的抬头往言之棋看去,“言助理好。” 言之棋扯了个淡笑,面目表情的看着他们几乎要贴在一起的距离皱了皱眉,“你们这样别被有心人士拍去了。” 任小萱一惊,立即退开两步,和司徒煜拉开距离。 司徒煜则笑道:“这里应该没有狗仔,别紧张,要坐下和我们一起用餐吗?” “诶?可以吗?”任小萱一脸惊喜的瞪大眼。 “当然可以,我家棋棋不会吃醋的。”说着,司徒煜不知是什么心情,往面目表情的言之棋看去,“是棋棋?” 言之棋心一痛,脸上依然还是原来的表情,看着任小萱,“你自己来的?” “不,不是,和珊珊来的。”任小萱被看得心里发怵,总感觉被看穿了一样。 “那还是回去陪朋友!”司徒煜还是笑得很帅,如黑曜石般的深邃眸子微微眯着。 “好的,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任小萱微微一笑,说完就转身走了,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能急于一时。 看着任小萱消失在转角,司徒煜往言之棋身边凑近,低声说了句,“棋棋你吃醋了?” 言之棋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我没有。” 司徒煜没听到似的,继续说:“我对她没感觉。” 言之棋哦了声,继续翻菜单,心里却因为他的这句话而变得愉悦。 可他又想了想,他不也对自己没感觉吗? 8.害羞 吃完饭回到公寓已经七点,天色被黑色笼罩住,两人互道晚安后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 言之棋脱了衣服进浴室,怔怔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抬手摸了摸,叹了口气,他们的生活并没有因为结婚而发生变化,可他越来越看不得司徒煜和别人打情骂俏。 也许是多了婚姻这一层枷锁,他比以前更认真,潜伏多年的感情总想破茧而出。 言之棋摇了摇头,把突然冒上心的情绪甩掉,开了喷洒器对头淋,冰凉的冷水打在身上冷得激灵,随之而来的热水也没能让他感觉温暖。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眼《末班车》已经开始拍摄了,作为助理兼经纪人,言之棋自然是全程跟在他身边。 和吴昊雨的对戏一如既往的合拍,两人像是真实情侣一样饰演得淋漓尽致,连神情都入木三分,言之棋看着片场里正在拍摄的两个男人,虽然知道那是在演戏,可看到他眼里的温柔时不禁还是有些心酸。 拍摄很快告一段落,看着司徒煜和吴昊雨并肩往这边走,言之棋愣了下,反应过来很快给他递了瓶矿泉水。 司徒煜很自然的接过水喝了两口,歪头看了眼吴昊雨又把目光转回言之棋身上,“一会儿的盒饭不用给我留了,我和昊雨出去吃。” 言之棋皱皱眉,在他们身上来回看了两眼,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就转身离开。 吴昊雨刚刚因偶像剧《天使萌店》男主角窜红,还拿了年度最佳男主角奖,凭着清新俊逸的外表获得居高人气,从新人一跃成为了拥有几百万粉丝的人气偶像。 听到他们单独出去吃饭,言之棋再次无法控制自己乱想,心里不禁有些涩。 他何时,才敢把不准这态度光明正大的摆出来? 看着言之棋的背影,司徒煜觉得心疼,但他并没有追上去,对吴昊雨笑了笑,还亲昵的抱了下他的肩头。 吴昊雨只比司徒煜矮几公分,他微微侧头,笑道:“言助理对你真放心。” 司徒煜勾了勾唇,目光仍然放在不远外正在收拾东西的言之棋身上,过了一会儿才说:“走!” 吴昊雨点了点头,跟着司徒煜从工作通道前往停车场。 确定他们走了之后,言之棋才直起腰,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出神。 因为性格原因,言之棋并没有和其他工作人员太熟,拿了个盒饭打了下招呼便自己躲在角落。 “那个,我能跟你一起吗?” 一道女声从背后传来,言之棋面目表情的回过头,认出女孩是吴昊雨的助理便点头同意了。 女孩大概是刚从学校出来的学生,和言之棋搭话时有些怯怯,语气很轻的自我介绍道:“我叫李信芳,你呢?” 女孩已经主动说话了,要是言之棋还是冷冰冰的样子总说不过去,微笑着回道:“言之棋。” 李信芳羞涩的笑了笑,有些小心翼的似乎在解释,“昊哥和situ是要聊剧本的事,因为这里太吵了。” “吴昊雨跟你说的?”言之棋有些惊讶。 “恩恩。” 言之棋点头没有再说话,眼角却瞥见刚刚离开的两人同时回来了,有些狐疑,这么快? 司徒煜和吴昊雨脸色都不太好,言之棋放下筷子过去问他怎么了,司徒煜只是无奈的摇头没回话,只是看到言之棋身边的女孩时眼底闪过一丝自己都不察觉的阴沉。 后面是吴昊雨解释一番才得知,原来是粉丝知道自家偶像在这里拍戏,在附近的粉丝都举着偶像的名字在场外面应援。 言之棋拿了最后两个饭盒分给他们,“在这里找个安静的地方淡!” 司徒煜没有接过,意味不明的走到言之棋刚刚坐着的位置坐下。 李信芳愣愣的捧着盒饭有些反应不过来。 “过来!” 言之棋顺从的过去,想移开自己的饭盒换上新的,却被司徒煜按住了手,“我就吃这份。” “凉了。”饭只吃了几口,可毕竟打开得比较久,已经凉了。 “那我们吃一份。”凉的东西自然也不能给他家棋棋吃。 “……”言之棋拧眉,耳根有些发热,总感觉他有些刻意。 “快,不然这份也要凉了。”司徒煜催促道。 言之棋无奈,只好把饭盒打开,两人各怀心思的吃着一个饭。 而李信芳早就被吴昊雨拉走了。 《末班车》的拍摄进度不算太快,一切以精良为准,下午六点多才收工。 回到公寓,司徒煜瘫在沙发不想动,言之棋跟着他进↑出一天也有些累了,但还是打开冰箱煮了些简单的东西。 司徒煜看着说疼,就说点外卖,言之棋白了他一眼,“等外卖来了我都吃饱了。” “我这是心疼你,过来休息会儿。”司徒煜拿出手机准备下单,电话却来了,看着显示的号码哀嚎一声,大喊:“棋棋!” “恩?”言之棋不紧不慢的应了声。 司徒煜把手机扔给他,“你接!” 言之棋接过手机,低头一看顿时觉得好笑,无语的看了他一眼才接通了电话,“爷爷!” “小言啊!什么时候有空和小煜回老宅一趟?”电话那头传来老爷子苍老的声音。 和老爷子说话,言之棋脸上多了些温柔,“爷爷,近期都没时间呢,小煜新剧才拍了一半,等完成之后我们就回去。” “别太累了,咱们家不缺那些钱。”老爷子叹气道,他从一开始就不同意两个孩子进娱乐圈,觉得他们该管理家里的产业,可两人都没这份心思,他也不是个死板的人,慢慢的也接受了。 “我知道的爷爷!” “也没什么事,要是忙就不要两边走了。” “好。” “小言啊!你和小煜都结婚两个月了,注意些休息,争取早点给爷爷抱上曾孙呐!”这才是主要目的。 言之棋一愣,下意识的往旁边的司徒煜看去。 两人靠的很近,司徒煜自然也听到了,笑了笑突然抱住言之棋,温热的大手放在他的qiao臀上,用力di在门边。 言之棋没想到他会做这样的动作,被惊得叫出声。 耳根微微发热re,瞪眼正想让他放开,却被他下一个动作止住了,随即低沉富有磁性耳边响起…… “爷爷,我们正努力给你造曾孙,你一个电话进来,搞得棋棋都害羞了!” 那边一下陷入安静,接着是一阵忙音…… 9.淡心 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言之棋愣了一会儿,回过神来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回到厨房,继续煮自己的东西。 客厅传来一阵爆笑,想到他刚才对自己做的动作,言之棋只觉得脸上一阵燥热,被碰过的地方仿佛还贸着热度。 他们一起长大一起睡觉,高中才分了房睡,他觉得从小到大的亲密也抵不过今天的触碰。 摇了摇头不让自己再想下去,言之棋动作利落继续手中的动作。 时间总是在平淡中流逝,《末班车》很快就收尾杀青了。 司徒煜说拍完《末班车》后暂时不想再接戏,言之棋便把一些邀约推掉,只接了个杂志封面拍摄。 难得空闲下来,言之棋把许久不见的好友约出来见面吃饭,甚至把自己和司徒煜已结婚的事告诉了他。 “咳咳咳……” 言之棋面目表情的看着咳紫了的脸,一点给他顺背的意思也没有。 “你说真的?” 言之棋几不可闻的恩了声,抽了两张纸巾给他。 甘楠是言之棋的同窗四年的大学同学,也是他唯一一个能诉说心事的好友。 说也奇怪言之棋性格沉闷无趣,在学校也鲜少和别人交往,朋友同学没几个认识的。而甘楠和他却恰恰相反,阳光帅气,跟谁能走在一块儿,可他就喜欢缠着言之棋。 人心都不是铁打的,虽然开始言之棋是拒绝的,可慢慢也开始接受了,甚至后来自然而然的也会跟他说说烦心事,特别是关于司徒煜的。 “卧槽!”甘楠爆了句粗话,接过他递过来纸巾擦了下嘴。 言之棋的事他是知道得不少,可自从司徒煜红了之后言之棋也跟着忙起来,他们已经几个月没见过面了,现在突然听到他们已经结婚的事受到了惊吓。 “别说粗话!”言之棋拧眉道。 甘楠没理他,往他那边凑近,低声笑道:“恭喜你啊!终于得偿所愿了。” 言之棋苦笑摇头,“我们只是假。结婚,和感情无关。” “娘的,你是不是傻逼啊!”甘楠忍不住低咒,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假的就让他变成真的啊!” “……”言之棋无语,怎么变? 甘楠见他没回应,撇撇嘴低声又问:“你们啪啪啪没?” 言之棋一听瞬间就涨红了脸,“没有。” “我……”甘楠气结,言之棋是很聪明,做什么都要做到最好,可碰上自己的感情就变成个没胆的傻逼了。 “你也别这样,小煜不喜欢我,我不想他后悔。” “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欢你?”甘楠这时真的恨不得切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浆糊。 言之棋有些苦涩的抿了口咖啡没回话。 “我帮你试试他,就看你配不配合了。”甘楠脑子一闪,突然来了主意。 言之棋拧眉,“怎么试?” “强了他!” “傻逼!” “……”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再说话,沉默了好一会儿,耳边只听见餐具碰撞出的声音。 甘楠憋着脸,突然又说了句,“要不找个人试试,让他有点危机感?” 言之棋被气笑,“小煜又不喜欢我,能有什么危机感?” “老子就不信他对你一点感觉也没有!” 他们同校,虽然司徒煜比他小一届,但因为言之棋的原因,他们在校见面的次也频繁,只是不太熟络,看他虽然常常挂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但还是可以从肢体语言上察觉到些东西的。 只是当局者迷,大概局里的两人都没有发觉,甘楠又说:“你给点自信自己,怎么会有人动不动就搂不喜欢的人的腰?” “他对谁都这样!”言之棋提醒道。 “他对我就不这样!” “那是你有马一宇,他不向有夫之夫下手而已。” “……”他还能说什么?反正自己说什么他也有话反驳就是了。 话题再次被聊断,言之棋叹了口气,“别总说我了,说说你。” 甘楠郁闷,“我能有什么事?” “看你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马一宇又出差了?” “去你的!”甘楠咒骂一声,用餐刀狠狠的戳着牛排,有些烦躁,“一宇他妈想抱孙了。” “……那就生!”言之棋和马一宇不太熟,毕业后就更少见面了,只记得他很高很帅,但沉默少言,不知道甘楠怎么的,就是特别喜欢这种男人。 “不想这么早生!”甘楠皱眉说。 “你也26了……” “你丫还27了!” “……”言之棋摇摇头,不和再和他争辩这个问题。 他倒是想生,可是人家不和他生。 人的一辈子很长,他不想将就,人的一辈子也很短,太多来不及,要学会珍惜。 “哎,烦!”甘楠塞了一口牛排,酱汁沾了些在嘴角,他用舌头舔掉。 “你们婚姻合法,为什么不生?” “说得你们的婚姻不合法似的……” “别总扯上我!”言之棋无奈道,他们的婚姻是不同性质的,怎么比? “说真的,试一下又不用钱!”甘楠无语道。 “找谁试?” 言之棋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甘楠却露出个诡异的微笑,“我哥怎么样?” “你哥?” “对,,怎么样?有没有胆子试?” “不了!”言之棋摇头拒绝道。 “……”甘楠再次对他当鸵鸟的行为无语,“那你想怎么样?” “顺其自然就好。” 甘楠再次给他跪了,“如果喜欢一个人却不去争取,到时候后怀悔的就是你自己。” “好了,不说这个了。”言之棋叹气。 甘楠只能点头,想到自己的事也皱起了眉,“恩,去喝酒去不去?” 言之棋无语道:“大白天喝什么酒?” “谁规定白天不能喝酒的?” 言之棋:“那就去!” 10.醉酒(修bug) 言之棋喝醉了,把压抑在心里的话都吐出来,可心里更难受了。 放在台的手机嗡嗡震动,悦耳的音乐随之而来,可他一点要接听的意思也没有,趴着一动不动。 “之棋?”甘楠推了推他,叹了口气摇头,看了眼来电显示,他想了想就接通了,“你好。” 那边的人似乎愣了下,过了一会才听见声音传来,“手机的主人呢?” 甘楠看了眼脸色潮红的言之棋说:“之棋喝醉了,一会儿我送他回去。” “你是谁?”电话另一边的司徒煜沉下脸,连声音都变得低沉危险。 “我是甘楠。” 司徒煜沉默,似乎想起来了,哦了声,“在哪儿,我去接棋棋。” “我们在酒,你别来了,被拍到了不好,你要是实在担心,以后别让他喝酒了。”甘楠突然说道。 “我没让他喝。”司徒煜皱着眉道。 “我说你是真傻还是假迟钝?”甘楠无语,皱着眉道。 “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之棋喜欢你?” 语音刚落,电话那边瞬间没有了声音。 酒里的抒情音乐还在播放,甘楠见他一直不说话也不多说,直接把电话挂了。 知道要喝酒,他们来的时候都没有开车,甘楠用自己的手机给自家男人打了个电话,让他来接。 “小煜……”言之棋低声喊着司徒煜的名字,痛苦的拧着双眉。 “就你特么死心眼!”甘楠叹着气摇头。 大概半个小时,马一宇到了酒,找到了伏在台和翘着二郎腿的男人,冷着脸过去。 甘楠撇撇嘴,“之棋心情不好,我陪他。” 马一宇恩了声,把言之棋抱起来,甘楠拿着东西跟在后面。 和言之棋坐在后座,甘楠轻轻拍了拍他的脸,企图让他清醒些。 “恩?”言之棋醉眼朦胧的抬起头。 “住哪儿?”司徒老宅他是去过的,但后来听见他说搬出去住了,那时因为家里的事一直没时间去。 “锦城西园。”言之棋迟缓的吐出四个字。 “还行,不算太醉。”甘楠轻笑道。 车子很快在锦城西园大门停下,甘楠拿出言之棋的手机找到司徒煜的电话,让他下楼接应一下。 马一宇把人抱出来往公寓里走,电梯一开刚好和司徒煜撞上。 司徒煜穿得很随意,看见马一宇着的人时皱了皱眉,伸手接过,“怎么醉成这样!” “人交给你了,好好照顾他。”甘楠也喝了不少,刚才出来冷风吹得头痛,说完便拉着马一宇的手半靠在他怀里,小声嚷道:“头痛。” “谢了。”司徒煜冲着他们的背影道,按下十二楼的电梯。 公寓的每一层都是独立的只有一套房,司徒煜不用担心会被拍到,轻轻把人抱回床上,拧了条湿毛巾给他擦擦脸。 看着鼾酣入睡的言之棋,司徒煜便不由自主的想起刚才在电话里,甘楠所说的话。 会吗?他的棋棋真的喜欢他?可他一点也没看出来,是他掩饰得太好还是自己真的太迟钝了? 听到那句话,他不否认内心有兴奋的情绪。 “小煜……”言之棋痛苦的拧着眉,喃喃的喊着他的名字。 司徒煜一震,替他擦脸的手一顿,垂睡凝视着他,突然鬼使神差的低下头,含住他的唇,轻轻xi吮。 “唔!” 言之棋口申吟一声,司徒煜没有抽离反而更加shen ru,温热的舌头ding jin他的口腔。 喝醉的言之棋很乖很安静,嘴巴被堵住,在梦里呼吸有点不顺畅,只能张开嘴呼吸。 “这么可爱的棋棋,真让人想吃掉。”品尝一番后,司徒煜不舍的抽离,指腹轻轻划过被吻得红润的唇瓣,轻笑一声,“晚安。” 宿醉的第二天,言之棋醒来看到熟悉的环境,皱着眉揉了把脸,昨晚的事他已经不记得了。 捂着头坐起来,这才发现手掌和手臂都布满了红点,皱着眉进了浴室,看着镜子里连脖子下甚至连脸上也没能幸免,痒痒的让人忍不住去抓,他知道这是过敏和宿醉的后遗症,嗅了嗅身上的味道,他决定先去洗个澡。 等他出去的时候,司徒煜已经窝在沙发玩手机了,桌上放着热腾腾的瘦肉粥和油条。 “早。” “起来了?刚好我叫了早餐,快吃。”司徒煜头也没抬,盯着手机道。 言之棋问:“你吃了吗?” “吃了。” 言之棋心里一暖,笑着拉开椅子坐下,一口一口的吃着粥,感觉莫名的幸福。 吃完收拾桌子,回来见他还在看手机,突然有些好奇,伸着脖子过去看了眼,却愣了…… “这个……” “没事,没拍到你脸,不用理。”司徒煜收起手机笑道,看到他脸上的红斑点皱起眉。 他昨晚都忘了言之棋喝酒会过敏的事了,“去找药吃。” 言之棋却像没听到似的,沉着脸回房间找到自己的手机,点开微博。 “司徒煜女友”成为微博热搜第一名,下面各种言论…… ——老公有男朋友了![心碎] ——炒作?我不信。[摊手] ——这照片没看出是男是女,小编你直接挂上‘女朋友’三个字真的好吗?[鄙视] ——这么隐蔽也拍到,真敬业。 ——厉害了我的哥2333 …… 言之棋皱着眉不停翻页,看到没什么激烈的评论才松了口气。 “昨晚……”言之棋欲言又止的看向他。 “昨晚怎么了?”司徒煜挑眉看着他的唇,不禁想起昨晚所碰到的触感,意味深长的勾起唇角。 看他似笑非笑的笑容,言之棋有些心虚,很不自在的动了动腿,问道:“昨晚我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没有啊,你昨晚很可爱。”司徒煜看着他笑道。 听见他的话,言之棋只觉得浑身发热,皱着眉企图努力回想昨晚的事,“我到底做了什么?” “你说你喜欢我。” 言之棋突然觉得脑子一片空白,他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强硬道:“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司徒煜挑了挑眉。 “没有为什么!” “哈哈哈,你又脸红了。”司徒捏了捏他的脸,哈哈大笑道。 看他这样,言之棋终于知道这人刚刚是在逗自己,无奈的同时又有些失落,要是……他再坚持一会儿,也许自己就忍不住承认了? 毕竟这感情压抑得太久了! 11.一更 不想继续这让人耐人寻味的话题,心底隐隐有些失落,言之棋将视线继续放在微博,拧着眉暗暗下决心,以后再也不让自己喝醉了。 司徒煜看着他脸上的红点越来越多,皱了皱眉起身去找出急救医用箱,翻了翻找到了一盒没开过的氯雷他定,看了下日期没过期就药扔给他,还不忘倒了杯白开水,沉声道:“吃药。” 言之棋愣了愣,接过药抠了一颗出来吞下才接过水抿了一口,低声说了句,“谢谢。” “以后不准再喝酒!”司徒煜皱着眉嘱咐。 “恩。”他本来就没想过再碰了,现在头痛欲烈,身上痒得要死,白皙修长的手指已经有些水肿,光看着就难受。 电话来得突然,言之棋没看清是谁就手抖给接了,无声的将手机放在耳边。 “什么事?” 是甘楠。 “精神这么好?”那边的甘楠愣了下,小心翼翼的说:“昨晚没发生什么吗?” 言之棋瞥了眼旁边的司徒煜,得无语的说:“你想发生什么?” “噗,遗憾!”话都说到那份上了,甘楠没想到司徒煜居然什么也没做,心里无比郁闷,难道是真的对言之棋没感觉? 言之棋抿嘴,看了眼手上的红红点点,想起昨晚猛灌酒的自己,突然说道:“我过敏了。” 那边沉默几秒,隐隐听到他懊恼的低咒声,言之棋扯了下嘴角最后却没开口,他自己都不记得的事,还能奢望别人记得吗? 昨晚太冲动了,甘楠一时半会儿忘记也是正常。 “吃过药了没有?”甘楠突然正经了起来。 “吃了。” “那就好,我昨晚忘了!”甘楠懊悔的捂着脸,“抱歉!” 言之棋笑了笑,“我没事,我自己都忘了。” “恩,那就好。”甘楠顿了一会,又继续说:“看到昨晚的新闻了吗?” 言之棋一脸平静的说:“看了。” “看了你还一脸平静?” 言之棋简直被气笑,“不然呢?手撕狗仔吗?” “那至少有点情绪变化嘛!” 他不是没有,是情绪已经过了!言之棋无声的扯了扯嘴。 “你说你矫情个屁,磨磨蹭蹭的。” “……”言之棋抿着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他。 是矫情吗?也许是! 他就是害怕,他怕自己接受不了司徒煜的拒绝,和被拒绝以后的相处。 甘楠还在那边说,突然发现那边没动静了,“喂,你还在听没?” 言之棋说:“你继续,我在听。”说着还不忘看了眼司徒煜,对方也抬头看着他,言之棋被看得一阵心慌,立即别开脸,回房去了。 看着言之棋落荒而逃的背影,司徒煜轻轻笑着,突然微微眯起眼。 放松一段时间后紧接着两人又开始工作的忙碌,言之棋的过敏症几天就恢复了。 在后台看着司徒煜和粉丝合照各种互动有爱,言之棋心里挺涩的。 活动结束后,司徒煜回到后台脱了外套,他说:“晚上有事,你先回去。” 言之棋一愣,他的活动行程都在自己手里,他不知道他晚上还有什么活动,拧了下眉问,“什么事?” “杨子约见面。” “他怎么了?” “谁知道,神神秘秘的,说有事要淡。”司徒煜忍不住嗤笑出声。 “哦。”言之棋不知道说什么便哦了声,可心里没来由的不安让他皱起了眉。 “走!” 言之棋点头问:“要去哪儿?” 因为前段时间‘女友门’的热浪一直没褪去,这段时间的狗仔队像疯了魔似守着司徒煜,走到哪跟到哪就为了拿到第一手消息。 再加上‘女友门’的另一个主角不确定是男是女,要是现在和杨维彬单独会面被拍不知道又要怎么写了。 “去四海。” 言之棋点头,四海隐蔽性高,但他还是有些担心,嘱咐道:“小心点,别让狗仔拍到了,他们最近蹲得紧。” “拍了就拍了。”司徒煜说:“身正不怕影子斜。” “你是艺人,狗仔不管你影子歪还是斜,他们只要新闻。”言之棋沉着脸提醒道。 司徒煜淡淡的恩了声,明显不想再说。 言之棋见他这样也不多说,叹了口气把他送到四海,两人一路上没有再说过过,临下车前,司徒煜才问他要不要上去。 “不去,我在这儿等你。”想也不想的拒绝,虽然三人算是发小,可人家毕竟没约他,他也不喜欢自讨没趣,而且司徒煜和杨维彬同台,从来没他什么事。 “不用了,不上去的话就先回去!” “……哦。”看着司徒煜进饭店的背影,言之棋叹了口气,最后还是开车走了。 司徒煜在凌晨两点多回来,浑身酒气,可他没醉,开了灯发现言之棋在沙发睡着了,看着他和白日严谨刻板不同的睡颜,神色突然变得幽深。 其实言之棋是刚睡过去的,突然而来的光线很刺眼,他皱了皱眉,醒了。 看见司徒煜回来,他吸了口气坐起来,“回来了?” “恩,怎么不回房睡?”司徒煜问。 “不小心睡着的。”言之棋没说自己是在等他,“杨子怎么样?” “没事。” 言之棋哦了声,打着呵欠说:“快去洗澡睡觉!明天下午有通告。” “恩,晚安。” 第二天早上,言之棋被急促的铃声吵醒,看了眼是公司来的电话,口申吟一声接通放在耳边。 “言助理,你快看微博!有人把拍到situ昨晚去酒,把照片发出来了,老板很头痛,让你尽快处理。” 言之棋一听,立即睡意全无,“我看看。”说完便捏断电话,迅速打开微博,一眼看到了醒目的头条 ‘司徒煜与男友深夜现酒’首居热搜金榜。 眼皮跳了跳,不是和杨子去四海了吗?怎么会被拍到在酒? 言之棋迅速点开标题,跳出的照片却让他愣住…… 司徒煜靠在沙发上,夜色略暗的光线让人看不清他什么表情,坐在他身边的男孩歪着头,像是在和他说话,更像在亲吻司徒煜,距离太近,稍微一动就能碰上。 尽管已经习惯了司徒煜和别人暧昧,可他还是倒吸一口气,一下苍白了脸。 酒里光线不好,可他还是一眼认出那个男孩——沈艺 沈艺和司徒煜是同学,大学的时候有交往过一段时间,一个帅一个俊,在学校时火过一把,只是后来沈艺突然出国才结束了言论。 司徒煜一直持着无所谓的态度,让人看不透他的真实想法,可言之棋知道,要是不喜欢,他不会承认俩人是恋人关系。 转眼间过去三四年,他以为司徒煜已经放下,可沈艺却回来了! 言之棋艰难的咽下口水,猛的掀起被子,赤着脚跑到司徒煜门前,用力拍门。 “小煜!” 清梦被扰,司徒煜皱着眉翻了个身,继续睡。 “小煜,你醒了没有,先出来,我有话要跟你说!”言之棋拍着门,心里又疼又急,有点慌了神的感觉。 司徒煜有些起床气,可他对言之棋撒不起气来,再次翻了个身才坐起来,慢悠悠的去开门。 “怎么了?”他闭着眼靠在门边,头发有些乱糟糟,并不影响他的颜值,反而显得狂野性感。 可言之棋没心情欣赏,急得眼角都有些红了,“沈艺回来,为什么不跟我说?” “恩?”司徒煜显然还没睡醒,睡眼惺忪的看着他,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吵哑,“你说什么?” “我说,为什么不告诉我沈艺回来了。”再问一次,言之棋声音变弱了。 “你很在意他回来吗?”看着他急躁的样子莫名的觉得可爱,低沉的笑出声。 言之棋有些恼,“原本不在意,可现在你们接吻的照片已经传遍整个网络了。”说完还把微博照片点开放大给他看。 司徒煜淡淡的看了一眼,“没有接吻!” 听到这句话,言之棋莫名的缓了脸色,呼了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过了一会,他才开口,“你怎么跟他去酒了?” “杨子告诉我的,只是很久不见的朋友聚会而已,看你紧张得。”司徒煜笑道。 “……”言之棋愣了下,反应过来才知道自己被撩了,耳朵发热的瞪了他一眼,“别笑了,现在快去洗漱,等下想想怎么处理这件事。” “恩。”司徒煜转身慢悠悠的去了浴室。 12.二更 然而,没等言之棋想到处理方法,手机再次响起,看了下来电显示,他头更痛了。 可他还是接起了,“杰哥。” 这件事从凌晨就开始发酵,只是稍微看下娱乐新闻的人都知道了。 家里有孩子当演员,老爷子偶尔也会看看娱乐新闻,虽然极少,但很不巧,他今天看了。 “恩,早上的新闻头条是怎么回事?”司徒诺杰瞥了眼旁边黑着脸的老人,低声说了句,“老爷子气得不轻呢!” “小煜说没做过,让爷爷别生气了。”言之棋头痛道,他也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知道……” 司徒诺杰话还没说完,手机就被夺走了,老爷子一脸怒容,周身散发着黑气,“小煜呢?让他接电话!” 言之棋无声的叹了口气,头大的说:“他去洗漱了,爷爷你别生气了,小煜不是那种做错事不承认的人。” “哼!我就怕你看不开!”老爷子还是很生气。 言之棋心一暖,鼻子都有些发酸了,明明司徒煜才是老爷子的孙子,可每次出事,他总是先担心自己。 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正常,笑着说:“爷爷,我没事。” “没事就好,晚上回老宅一趟!你们很久没回来了。”听见言之棋的笑声,老爷子也没那么气了。 “好。”言之棋想也不想的答应了。 才刚挂了电话,司徒煜就出来了,让言之棋有种故意的错觉。 言之棋没有说话,等着司徒煜开口。 然而司徒煜却没有开口的意思,还拿着手机刷起了微博。 言之棋拧眉,“你不应该先解决今天这件事吗?” “没有的事解释什么?”司徒煜反问。 “都拍到了怎么是没有的事?”想到照片里的画面,言之棋的声音有些涩,叹气道:“别闹,发个微博澄清一下也好。” “没闹,只要你信就行,越理他越来劲。” 听到他的话,言之棋愣住了,内心深处激起一阵涟漪,只要他信就行了……是什么意思? “那我上官方微博发个声明?” 司徒煜摇头,“不发,该吃吃,该喝喝! ” 言之棋有些不懂他,皱着眉,“你真的不打算解释?” “你想我解释?” “难道要放任不管吗?” “恩,不管。”司徒煜笑了,将手搭在他后颈,突然用力把人往自己怀里来,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低头han住他柔软有质量的唇。 “唔……”言之棋瞪大眼,整个人都呆住了,以至于忽略了拍照的快门声。 在言之棋发怒前离开,看了眼手机,眼里带着无害的笑意,低声道:“关键时刻也许能用上。” 言之棋被他吻得发晕,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更没听清他刚刚说什么。 “傻了?”司徒煜轻笑道。 言之棋被他的笑声拉回情绪,身体往后靠了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司徒煜装傻。 “刚刚那个吻什么意思?” 司徒煜“我和沈艺交往过,爆出昨晚那样的事,以前的事很快就会被挖出来了,到那时候公布我们结婚的消息,所有事都会迎刃而解。” 言之棋这下是彻底呆了,过了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要公布婚讯?” “恩。” “那之前隐婚不就没意义了?” “那时公布结婚确实很突兀,可现在只能拿那更有新闻价值东西才能把这团火压下去。” “可是……” “没有可是,日子还是一样的过,我知道你不喜欢在灯光下的生活,我不会把照片发出去的。” 言之棋低下头,他确实不喜欢在大众的眼光下生活,说不上讨厌,反正也不喜欢。 说不管就真的不管了,言之棋去做饭,司徒煜继续刷着微博,偶尔在微信和朋友聊几句。 他们一点也没有受到网上的言论影响,外界依然议论纷纭,甚至还真的有人挖出司徒煜和沈艺在学校交往时的照片,网友再次将事件推上热潮,沸沸扬扬的。 不知道媒体怎么找到他们的主所,不少人已经蹲守在小区门口了,不得已下,言之棋只好把今天的通告改期。 吃完饭成天没事,言之棋吃完饭就去客厅看电视了,司徒煜却一直低头玩手机。 不是说不管了吗?那还一直在看什么? 电视进ru了广告时间,言之棋有些无聊也拿起手机看了下微博,发现热搜被压下去,可头条还是司徒煜占着,‘司徒煜已婚’醒目的标题让他脑子顿时一片空白。 回过神来,言之棋指尖还有些颤抖,点开司徒煜的微博,才刚发出半个小时的博文就有将近十万的评论。 司徒煜v:亲一下又不会怀孕,谁没有一个两个初恋[摊手]不过老哥,您真会找角度拍[微笑] 配图是早上拍的那张,言之棋只拍到侧脸,没带眼镜的双眼瞪得很大,高挺的鼻子被司徒煜挡住一半,完全看不出是谁,第二张就是两本崭新的结婚证。 评论有好有坏…… ——婚内出轨你还理直气壮?[摊手] ——楼上没毛病?没看到situ后面那句吗?角度问题,更何况照片上本来就没亲上,酒里那么吵,贴近点说话不是正常? ——楼上 1,不过situ结婚真的好心痛! ——老哥哈哈哈,以前怎么没发现situ是个耿直boy[滑稽] ——莫名的觉得这样的situ很可爱是怎么回事2333 司徒煜在圈内的人缘还算不错,和他合作过的大v们也纷纷转发祝福。 陆丘寒直接提到了女主的名字,:这下没人跟我抢茹雪了[祝福]百年好合。 我是吴昊雨:恭喜前辈[祝福] 李镜心v:早生贵子最实际哈哈哈。 李镜心是影后,刚刚荣升当妈妈,所以连说话都会提到孩子。 13.一更 然而,司徒煜没有再看评论,关了微博提示音就把手机扔一边去了。 司徒煜结婚的消息一传出,连狗仔都震惊了,我特么天天跟着你呢,你啥时候结的婚? “爷爷让我们老宅一趟。”想到楼下守着的狗仔队,言之棋突然有些头痛,眉头拧得紧紧的。 “晚上再回去。” “好,我跟爷爷说一声。” “恩。” 晚上老爷子让司徒诺杰打了好几通电话过,催促他们快点回去。 楼下的狗仔虽然少了些,但还是有些人不甘心的蹲守着。 最后一通催促的电话是在晚上八点半,司徒煜才和言之棋出了门。蹲守的人像饿鬼见到肥肉一样提着话筒和相机冲上前一阵猛拍,要不是有铁门围着,估计他们都能疯狂到扑上他们。 看着十指紧扣的手,言之棋嘴唇微微扬起,墨镜把他的脸遮了一半,头上带着司徒煜的黑色棒球帽。 司徒煜对镜头笑了笑就拉着言之棋去了停车场,刚上车,电话又契而不舍的来了。 言之棋接起电话,重复着今天说了不下十遍的话,“爷爷,我们在路上了,你们先吃,不用等我们的。” “路上小心。”听到他们已经在路上,老爷子脸色缓了些,叮嘱道。 “好的。” 回到司徒老宅已经九点多了,一向早睡的老爷子还挺拔的坐在沙发,见言之棋进来笑了,招了招手让他到自己身边来。 “爷爷,您还没睡啊?”言之棋走过去,坐在他身边,“森哥,杰哥。” “在等你们。”老爷子拍了拍他的手,打量几眼后点了点头。 “小煜呢?”司徒诺杰给他倒了杯自己刚泡的茶,浅浅的抿了一口问。 言之棋说:“在后面。” “我听诺杰说,小煜公布婚讯了?”问话的司徒煜的父亲,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沉闷,常年忙于工作的他并没有玩微博的时间,他也是听自家小弟说的。 想到微博上的配图,言之棋不自在的点了点头,说:“公布了。” “木嫂快去把菜热一热,还有把我前几天拿回来的药草熬一下。”老爷子频频点头,连忙让人去热菜。 “什么药草?”言之棋推了下架在鼻梁上的眼镜,以为司徒观南生病了,不禁有些担忧,“爷爷你生病了?” “给你补身子的。”老爷子笑道。 言之棋眨了下眼,有些不懂了,他充满疑惑的说了句,“爷爷,我没病!” 这时玄关传来声响,司徒煜进来了,分别叫了声就坐在言之棋身边。 老爷子其实还有些气,不过见司徒煜还算坦然,只是瞪了他一眼,“你给我说说,照片是怎么回事?” “那很明显是借位,爷爷你今天看新闻是不是没带眼镜?”司徒煜翻了个白眼。 “怎么和爷爷说话呢?”司徒诺森沉声道,皱着眉斥道。 司徒继续翻眼,倒是没说话了。 老爷子听了反而没生气,点了下头算是信了,转而拍拍言之棋的手背,继续刚刚的话题,“这药草是我在朋友哪里要来的,给你调理调理身子。” 言之棋哭笑不得的强调道:“爷爷,我身体真的停好。” 老爷子瞪眼,“身体好怎么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什么?”言之棋愣了愣,总算是反应过来了,敢情老爷子是以为他身体不好才生不出来的? 言之棋有些哭笑不得,他不是生不出,而是司徒煜不跟他生啊! 关于上下问题,他从喜欢司徒煜开始就没有疑惑过,只要是他,他都无所谓,而且他也从一开始就清楚,像司徒煜这样的人,不可能委身他人身下的。 “哈哈哈!”司徒诺杰大笑,“我看是小煜不行!” “小叔,我觉得你来生会快点儿!”司徒煜笑着看向司徒诺杰,语气有些意味深长。 “……”司徒诺杰面色一变,立即收起了笑。 他吃憋的样子对司徒煜很受用,在众目睽睽下凑过去就抱住了言之棋,还亲了下他微红的脸颊,“爷爷,孩子的事顺其自然,被让棋棋有太多压力了。” 言之棋僵直着身体,无法忽略腰上的大手,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司徒煜反而将他扣得更紧。 “这有什么压力?”老爷子瞅了他一眼,又看着言之棋继续说:“小煜的工作都是你接的,他忙你了就跟着忙,今天开始,你少接点工作,我们家又不是缺钱,不用那么拼命。” 言之棋:“我知道了爷爷。” “我上楼了,你们先吃饭。”一直没插话的司徒诺森见木嫂端饭菜出来便站了起来,对大家说了句就上楼去了。 他很少管儿子的事,今天的事他也没过问,觉得他成年了,知道该怎么处理事情。 司徒煜随口应了声,他六点才吃了言之棋给下的面条,这会儿还不是很饿,但为了解救言之棋,他迅速把人拉起来,“爷爷,你该去睡了,我们今晚在老宅住。” “恩,你们的房间木嫂都有打理,小煜那房大一点,小言就直接过去住!”老公子扶着拐杖起来,边说边往自己房间走。 言之棋和司徒煜对视一眼,“怎么办?” 司徒煜无所谓的耸了下肩,坐下拿起筷子就吃饭。 “你还有心情吃!”言之棋叹气道。 “咱们俩又不是没睡过,你怕什么?”司徒煜不徐不疾的说,咽下嘴里的肉,突然凑近他,唇和唇只剩下一公分的距离,“还是说,你怕我真吃了你?” 对方说话的气息喷在脸上,言之棋一惊,猛的后退一步,脚踝撞上椅脚,瞬间整条腿都麻痹,痛得他叫了出来。 “你还真怕啊?”司徒煜没好气的替他拉开椅子。 言之棋托起腿按摩着麻痛的脚踝没回话,嘴里小声嘟哝,“还不都是你。” “怪我!”司徒煜好气又好笑,推了下他面前的碗,“吃饭再说。” 言之棋不饿,但还是拿起筷子吃了几口,满脑子想着今晚要和司徒煜同房的事。 被司徒煜拉进房之前,言之棋一直处在心不在焉的状态。 看着被抓着的手,言之棋只觉得一阵心悸,今天发生太多意想不到的事,他有点开始期待了,或者司徒煜对他也有感觉……或许! 自从和司徒煜分房睡后就很少再进他房间,时隔这么久,他好像 他想得出神,司徒煜却突然给他扔了一条内裤和一套暗绿色的套头睡衣,有点娘气的那种,“去洗澡。” 言之棋接过睡衣,“谁的?” “我的!” “我还是去我房间看看有没有!”言之棋扯了下嘴角,想到这件睡衣曾经被司徒煜穿过心里又是一阵心慌意乱。 “让你穿就穿,我没穿过的。” 言之棋叹了口气,算是妥协了,拿着衣服去了浴室。 司徒煜坐在床上等他,拿手机一看才发现自己的微信被杨维彬给炸了,语音信息占满了屏。 他实在懒得理杨维彬那货,随便发了个表情敷衍下。 那边很快就回了信息,好像在等回复一样。 杨维彬发了条语音信息过来,“我说,你结婚我怎么不知道?对象哪儿的?我认不认识?昨晚见面怎么不说?” 他要是知道司徒煜有对象了,他绝对不会告诉他沈艺回来的事。 “你认识。” 杨维彬很快就回了个字,“谁?” “棋棋。” “卧槽?”杨维爆了句粗口,接着便是各种搞笑的问号表情图。 司徒煜皱了皱眉,有种想拉黑他的冲动,幼稚! 14.二更 看着杨维彬频频发表情,司徒煜有些烦了,返回主页看了圈里人给发的祝福信息。 等他看完言之棋还没出来,司徒煜皱了皱眉,看了眼时间才发现他已经进去快四十分钟了。 “棋棋?”司徒煜拍着门喊了声,里面没有丁点回应,不放心的又喊了声,“言之棋,你再不出来我就进去了!” “干什么?”言之棋本来想继续鸵鸟,可听见司徒煜的话有些慌了,这才闷闷的应了声。 听到他的回应,司徒煜才放心,突然又想笑,敢情他的棋棋是在害羞? “你快出来,别闷晕在里面了。” 言之棋没有回应。 “听见没有?”司徒煜忍着笑喊了声。 “知道了。”烦! 司徒煜哈哈大笑,随手拿了本杂志翻了翻,想象言之棋从浴室出来的模样。 浴室里的言之棋拧着眉,过了一会才慢悠悠的拉开门。 司徒煜见他终于肯出来了,特意看了下时间,“恩,洗了五十二分钟,有没有把皮洗掉?” 言之棋懒得跟他扯,无语道:“你去洗澡!” “恩。”司徒煜随手把杂志放在一边,什么也没拿就进去了,水声很快传入耳,言之棋脸上**辣的,热得快烧焦薄薄的皮肤。 言之棋用风筒吹干头发,把杂志收拾放回原来的位置便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用力的吸了口气,他们很久没有回老宅过夜了,可他仿佛还能闻到被子上残留的味道。 司徒煜只进去十来分钟就出来了,单手用白毛巾擦头发,重要部分只手一条短短的浴巾围着,结实而坚毅的胸膛挂着水珠,水珠顺着肌肉线条划落,直流到浴巾上才消失不见。 看着言之棋像躲恶狼一样靠在床边睡,司徒煜内心的小恶魔就苏醒,轻轻笑了声把毛巾随手一放便掀起另一边被子躺了进去。 只是和言之棋的不同,他是往男人那边靠过去的。 言之棋没有睡着,隐约感觉到后背有些凉,微微侧身回头看了眼,却直直对上司徒煜那双带着笑意的双眼,倒吸口气便想往前挪,可他已经很靠边了,在他滚下床之前腰间一紧,落入了个温暖的怀抱。 “这么紧张干什么?” “……”言之棋一噎,脸红了红,敢情突然靠过来的人不是你? “好了,不逗你了,睡!” 言之棋眨了下眼恩了声,拉着被子盖上。 “睡过来一点,被子没了。”司徒煜拉了拉白色的轻绒被子,让他睡过来一点。 言之棋听了,背对着他挪了挪。 司徒煜被气笑,长臂一捞把人带入怀里,“又不是第一次睡,你紧张什么?” “我没紧张!”言之棋缩着脖子,鼻息间全是司徒煜的味道。 “没紧张就靠近点,我又不会吃了你!” 言之棋咧了咧嘴,什么也没说,一动不动的埋在他赤‖裸的胸膛。 他不说话,司徒煜自然也不会说话,房间的空气一下子变得淡薄,两人沉默了好久,久得言之棋以为他睡着了,于是他试探性的喊了声他的名字。 “小煜?” 没有回应。 言之棋叹了口气,指尖轻轻拨了下他额前的碎发,然后又轻轻凑过去,温热的唇贴在他略薄的唇。 “晚安。” 轻声道完晚安,言之棋有些舍不得抽‖离,但他却不得不抽‖离。 然而,唇还没有彻底分开,突然后腰一紧,唇便被吸‖吮住。 “!”言之棋瞪大眼,他没睡着?那他刚才的举动不就被他知道了吗? 一想到这个可能,言之棋就羞红了脸,双手无力的抵在他胸前,嘴巴被侵‖略着。 嘴舌一下被吸得发麻,整个人都软绵绵的。 这个吻持续了好久,直到言之棋快喘不过气来才结束,司徒煜和他对视一会儿,又浅浅吻了一下。 “棋棋。” “恩。”言之棋还有些喘。 “你喜欢我?”司徒煜问,如星辰一样深邃的眼眸有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言之棋抬眼看着他,咬着唇,犹豫很久才迟疑的点了下头。 经过刚才那个吻,他知道自己没有办法逃避,而他也不想逃避了,既然被发现,那就试着大胆承认? “你呢?刚才那个吻代表什么?”言之棋问得有些急切,心里无比的期待着。 司徒煜慢慢咧开嘴角,“不喜欢能和你接吻?” 言之棋还是有些不敢置信,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为什么?” “我也说不上为什么。” “……”言之棋觉得自己可能又被逗了,提着的心被狠狠摔到地上,他深吸一口气有些心累的说:“所以,你又拿我开心?” “你觉得我像在拿你开心吗?”司徒煜皱着眉,“喜欢还需理由?” 言之棋不说话,他觉得太不真实了,没有一点点防备。 “睡!”司徒煜突然松开他的腰,翻身背对着他。 腰上的温度被抽‖离,言之棋微微有些失落,看着司徒煜的背影,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突然从背后抱着他。 “小煜,抱我。” 司徒煜明显一僵,猛的转过身把他压在下面,“我是认真的。” 言之棋没回话,搂着他的脖子将自己送上去。 拉灯[哔] 第二天在司徒煜怀里醒来,言之棋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私‖部传来的阵阵酸痛却让他无法忽略,他没想到这样就和司徒煜做了! “醒了?” 言之棋一僵,“恩。” “去洗洗上点药。”司徒煜吻了吻他的唇,下床把他抱起来往浴室走。 昨晚太突然了,什么也没准备,两人又都是第一次,没轻没重的难免受伤,言之棋那处也有些裂伤了。 和沈艺在一起那会儿还是在读大一,平时纯得很,最大程度也只是牵手接个吻。 “你……”感觉到后面有东西流出来,言之棋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司徒煜笑道:“不身寸进去怎么受孕?” 言之棋无言以对,红着脸没有再说话。 清理干净上了药,两人出房间时已经是上午九点,老爷子已经去庭院散步回来了,看到他们同时出房门笑了。 “早,爷爷。”言之棋的声音还有些沙哑,昨晚叫太久的后遗症。 “嗓子怎么了?”老爷子不知道他们昨晚才洞房,听见他的嗓子不对便问了出来。 言之棋只觉得脑子轰的一声,想起昨晚那个自己,脸一下红到了脖子。 “没休息好。”司徒煜插了句,主动倒了杯水给言之棋。 “睡不习惯就回自己房睡,你们高兴就好。”老爷子没往深处想,抿着茶说。 “知道了爷爷。”言之棋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毕竟是第一次承‖欢,坐久了那处很不舒服,不自在的动了动屁股。 司徒煜看着一阵好笑,“先去吃点早餐。” 言之棋点了点头,“恩。” 吃完早饭,司徒煜拿着手机回了房,登录微博看了下昨天发的博文,经过一个晚上的沉淀,热度并没有褪去,评论已经高达百万条,他连点进去的**都没有。 “老板让你在家休息几天,这段时间不要随便出门。”言之棋挂了电话,扭头和司徒煜说道。 “恩。”他也有这样的意思,其实他还有点庆幸,因为这件事,他和言之棋的感情有了明朗化。 这么多年相随,他怎么可能对言之棋没感觉?他只是在等他先开口而已。 “那我们在老宅多陪下爷爷!”言之棋说。 “恩。”他本来就没打算回公寓。 见他不冷不热的样子,言之棋也不说话了,打着呵欠掀开被子,准备补个眠。 15.三更 司徒煜见状,放手机放好,躺下去把人抱进怀里。 言之棋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下来了,昨晚折腾到很晚,只睡了四五个小时,他现在闭上眼就能睡。 司徒煜才刚躺了进去,电话就来了,铃声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言之棋本来已经快睡着了,突如其来的铃声硬是把他惊醒,皱着眉睁开了下眼又闭上。 司徒煜轻轻将手从言之棋腰上拿开,掀被子下了床,压低声音的开口问道:“什么事?” “煜,你结婚的消息……是真的吗?”电话那边的沈艺问得小心翼翼,声音也带着哭腔。 前天晚上玩得太晚了所以昨天睡到了下午,醒来开机的时候发现自己手机已经被打爆了。 从好友口中得知司徒煜已婚的消息让他脑子空白了好久,上网一看果然看到传得火热的消息正铺天盖地的往他扑来。 他连忙把司徒煜的微博翻了一遍,发现他居然把和爱人的照片发上微博,还附上两本红灿灿的结婚证。 他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一夜没睡的他终于忍不住给他打了这通电话。 “是真的。”司徒煜看了眼床上的言之棋说。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你要是为了气我,真的太不理智了。”沈艺颤抖着抓住栏杆,“你在哪儿,我想见你。” “不方便。”司徒煜直接回拒了,他说:“还有,不是气你,我们结婚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只是一直没有公开罢了!” “那为什么等我回来就公布?”沈艺尖锐的质问道,为什么偏偏他一回来就公布结婚? “形势所逼而已。”司徒煜叹着气,拉开落地窗出去后又拉上。 沈艺崩溃大喊道:“你明明有其他方法处理,为什么要这样的方式?” “沈艺,你冷静点,我们已经分手了,我用什么方法处理是我的事。”司徒煜扭着眉提醒道,他确实还有别的处理方式,但他就喜欢用这种简单直接的方法。 “可是……”沈艺低低哭出声,“我是为了你才回来的。” “沈艺,我们之间已经成为过去了,希望你太沉迷于过去。” 司徒煜对沈艺感觉本来就没有太强烈,从他选择出国留学开始,那一点喜欢就被一点一点磨掉了。 “我走不出来的。”沈艺哭喊道。 司徒煜皱眉,透过窗户看着床上的人,“慢慢走,总会走出来的。” “我不行……” “好了,别说了,你好好休息!”说完便挂了电话,将手机调了静音后重新上床把把人纳入怀抱。 言之棋嘤咛一声继续睡。 这一觉睡到了下午三点多,中途木嫂上来叫他们吃饭,司徒煜知道昨晚让人累着了,见他一时半会儿醒不来便拒绝了,陪着他一直睡到现在。 “醒了?” “恩?”看到司徒煜时,言之棋先是一愣,昨晚的记忆一下涌进脑海,他才突然想起,自己和小煜做了。 “饿不饿?下楼吃饭。”司徒煜说。 “恩。”睡了一觉,腰臀的酸痛也减轻了不少,他坐起来甩了甩手,问道:“你也没吃?” “恩,等你一起!” 言之棋哦了声,总觉得有些不真实。 两人一起下了楼,看见司徒诺杰正半躺在沙发看书,双腿搭在沙发背上,见他们出来立即看过去。 “这么早?”司徒诺杰挑眉好笑道。 “杰哥。”言之棋笑着打招呼。 “睡得好吗?” “挺好的。”言之棋点头,“杰哥,你不用上班?” “不用。” 言之棋哦了声,摸了下闹洪荒的肚子,自己转身进厨房把留给他的饭菜热一热。 那天以后,司徒煜和言之棋没有再做过,但感情却有了某些微妙的变化。 司徒煜的所有通告都停了,言之棋也闲了下来,每天陪着老爷子散散步,下下棋,生活过得很是溢意。 就是闲聊中不时会聊到孩子的事,经常让言之棋很不好意思,就像此时一样…… “小言啊!你都27,快要28岁了,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趁着爷爷还能走还能动,快生一个,爷爷还能帮你们带带。”老爷子语气深长道。 “爷爷,我们……” “别说什么事业的话了,我们家不缺钱,就缺个小孩,你看这家里多安静啊!” 言之棋一下说不出话来,过了会才点头说:“我跟小煜说一下。” “你年纪不小了,还是个男人,不然以后可有得受的。” “我知道。” “唉,爷爷老了,不知道还能活多少个年头……”老爷子语气似乎有些伤感,指尖间夹着的棋子定在半空,一声不吭的就把言之棋将了。 “爷爷您别这么说,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老爷子叹了口气,“长命百岁倒不用了,就是想死前能抱上曾孙。” “可以的,爷爷。”言之棋不太会说什么好话,这时有些无措,听着老爷子的话很揪心。 “希望!”老公子又叹了口气,摸了摸靠在沙发的拐杖,说道:“不说了,来,再下一盘。” 言之棋也笑了笑,将属于自己的棋子放在一角。 和老爷子结束会话后回到房间,司徒煜正躺在床上玩手机,见言之棋满怀心事的回来,挑了挑眉把手机放在床柜上,对他招了招手。 言之棋看了他一眼,走过去。 “爷爷又给你压力了?” “没有。” “你脸上已经清楚的写着压力两个字了。”司徒煜取笑道。 “……” “来,告诉老公,跟你说什么了?” 言之棋被气笑,“什么老公……” “这样那样的老公啊!”司徒煜见他面红了,搂着他在脸上亲了下。 “别闹了!”言之棋无奈的拍开他的手。 “跟我说了就不闹。”说着,司徒煜无赖般又把手放在他平坦的胸前。 “本来就没什么……” “唔……让我说,爷爷又跟你说孩子的事了?要不,我们从今天开始努力造‖人?”司徒煜笑着说完便把人ya在身下,作势就要去拉他的裤子。 “别!”言之棋吓了一跳,连忙拉住自己的裤子。 司徒煜问:“怎么了?” 言之棋摇头道,“没事。” “你不想生我自然不会逼你。”司徒煜低头看着他,表情很认真,看得言之棋脸上一阵躁‖热。 “不是。”他只是,还没有适应他们的关系变化。 “那是为什么?” “小煜……” 司徒煜看着他,“我在。” “不如……我们真的要个孩子!” “好。”司徒煜的笑容越来越大,说完便动手脱他的衣服,动作有些急切。 那天晚上之后,司徒煜就没有再碰过他,对刚被挑起yu‖望的年轻人来说,忍一个星期已经是极限了。 拉灯[哔] 事后,司徒煜没有退‖出,抱着言之棋睡了个安慰觉。 司徒煜近半个月没有出现在众人视线,热论好像淡了不少,只有个别粉丝还在那条微博下刷存在感。 言之棋看着也松了口气,“明天回公去?” “你不是想多陪爷爷几天?”司徒煜挑了挑眉。 “有空就回来。” “好。”司徒煜没意见,点头道。 16.外出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眼就过去两个月,司徒煜结婚的消息慢慢被别的新闻压下,工作也开始恢复正常,但还是不少人好奇那个把司徒煜套住的男人是谁。 自从和言之棋确认感情后,司徒煜像宠妻狂魔一样,但生活方式依然没有改变,只是搬到一间房去住了而已。 司徒煜爱沾花惹草的性格也是改不了的,即使他说喜欢自己,但绯闻头条一样没少上。 对此,言之棋只是皱眉没有说话,努力让自己去习惯,心却越来越没有安全感,好像发生关系后,他更爱他了。 他们依然在努力造人,而言之棋抱着的希望一次次落空,但已经慢慢看开了,也听老爷子的话开始吃中药调理,因为他也觉得是自己的问题,毕竟年纪大了。 “在想什么?”饭桌上,司徒煜捏了捏正在发呆的男人。 “我在想,你和吴莉莱什么时候成了朋友。”言之棋笑了声,低头扒了口饭,将眼中的苦涩隐去。 莉莱是新晋女演员,是司徒煜新戏里的女演员,不惊艳但很耐看,人很细腻温柔,这大概是言之棋对她的全部印象了。 最近司徒煜和她走得很近,甚至还会在片场对戏到很晚,笑声不断,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交个朋友还不简单,我和谁都能成为朋友!”司徒煜无所谓的笑着,目光却紧紧盯着他的发顶。 对啊,你和谁都能成为朋友,可你也不在意谁的感受,言之棋在心里自嘲道。 “怎么了?”司徒发现他的不对劲,接下来却笑了,捧着他的脸亲了亲,“别告诉我你吃醋了?” 言之棋没说话,瞥了他一眼低头继续吃饭。 “真吃醋了?” “没有。” 司徒煜不经意的皱了下眉,对他的表现很不满。 请问有谁这么大度,看着自己的男人和别人搞暧昧也没有一点反应?甚至不会闹,就差没拱手让出去了? 室内一下陷入了寂静,看着桌上的饭菜,司徒煜突然没有了胃口,放下筷子就玩起了微博。 言之棋愣了下,抬眼看着他面前几乎没动过的饭,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于是他问了出来,“小煜,你吃饱了?” “饱了!”司徒煜头也没抬。 没错,他饱了,是被气饱的,自家媳妇儿不会吃醋要怎么办? 看到他一副不想多说的表情,言之棋只是哦了声,夹了根菜心放入嘴,却食不出是什么味道。 吃完饭,言之棋一言不发的收拾碗筷洗好放好,出来的时候司徒煜还在玩,嘴角上扬,似乎在看什么好笑的事。 言之棋一愣,忍不住瞥了一眼,没带眼镜的他看得不是太真切,只知道他在聊微信。 司徒煜突然抬头,看见言之棋在看着自己,同时也将他的慌乱收入眼底。 言之棋被他看得心慌,收回视线连忙回到房间去,锁上门。 “棋棋!”司徒煜追过去发现门锁了,拍了下门,有些哭笑不得的说:“你锁着门我上哪儿去睡啊?” “……”言之棋一噎,他忘了自己已经搬过来和他住了,忘了这是司徒煜的房间,稍微纠结一下,下床去开门。 门一开,司徒煜就一把抱着他,“别生气了。” “我没生气。” “哦!”司徒煜笑了,突然低头吻他。 言之棋猛的把他推开,“去洗澡。” “一起?”司徒煜低笑一声,搂着他的腰往浴室走。 言之棋是拒绝的,可内心也有着压抑的心动和期待,所以就没有刻意去拒绝,半拖半拉的任他搂着一起去了浴室。 隔天下午,司徒煜要去s镇取外境拍戏,被弄惨了的言之棋差点起不来,路上不少颠簸更是把他弄得难受不己,好几次调动位置。 按理说,吴莉莱本应该在另一辆车里的,可这时和司徒煜坐在一起,两人在后座低头细语,吴莉莱不时会发出悦耳的笑声,可言之棋却觉得很刺耳,他坐在副座,只是不时看看后镜。 助理没有权利干涉艺人的私生活。 某‖处还在隐隐作痛,可罪魁祸首却在后座和别人交谈甚欢,没有一句关心的话,言之棋突然觉得有些身心疲惫,看出窗外,歪着脑袋想着这两个月以来的事,但因为太累,很快就睡过去了。 到了s镇已经是下午五点多,工作人员给他们安排了房间,司徒煜和言之棋理所当然的被分在一起,是一间标准的双床房。 言之棋觉得浑身不舒服,一进房门放好东西就去了浴室。 看着他走路的姿势,司徒煜皱了下眉,突然想起昨晚的疯狂,加上进村时的路况,突然低咒一声,拿着房卡就出门了。 看着身上的痕迹,言之棋有些出神,以致于没有听到外面的声响。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才发现司徒煜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想到有可能又去找吴莉莱,他就忍不住乱想,甚至有些生气。 等了一会儿也没见他回来,言之棋累了,头发没干就靠着床头睡了过去。 司徒煜回来看到他只穿着浴衣又没盖被子的睡着了,下意识的皱了下眉,把厚重的装束卸下,拿着药过去,推了推言之棋,“棋棋,醒醒!” 言之棋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不解的看着他。 “怎么就这样睡了?不知道会感冒吗?” 言之棋愣了下,声音有些沙哑,是刚睡醒时特有的,“没那么容易感冒的。” 司徒煜也没和他继续这个话题,把手中的药拆出来说:“趴下,上点药。” 言之棋一下没反应过来,在看到他手上的药膏时,内心一阵澎湃,心想,原来他是去给自己买药了,同时也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想拿药膏,“我自己来!” 看到他这副模样,司徒煜不禁乐了,“我的杰作,还是我来。” 脸上又是一热,“不用了。” “那个地方你又看不到,你自己怎么来?别废话,快点。”司徒煜瞪他一眼,声音压得更低了。 言之棋无奈,只好听他的话趴下,让他给自己上药。 “小煜!” “恩。” “你……”你能不能别总在我面前和别人这么亲密?一句话卡在喉咙,说出口却变了味,“没什么了。” “你这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想说什么就说。”司徒煜皱着眉,将沾了药的棉签扔进垃圾桶。 “小煜,我饿了。” 司徒煜一怔,他一时间没想到,叹了口打电话到前台点餐,可镇村的酒店宾馆哪有这种送餐的服务,没办法,司徒煜又只能自己出去买。 言之棋拉着他,“我去!” “你这样怎么去?”司徒煜反问道。 “我没事,而且我才是你的助理,你去买饭被人看到了不知道会怎么写。”不知道哪里来的消息,有些粉丝已经跟了过来。 司徒煜没好气的啐了声,“去他的写什么,我给自家老婆买个饭怎么了?” 听到后面那句,言之棋心里一暖,虽然对老婆这个称呼很不满,但他还是忍不住笑了,找了套衣服背对着他换上,“谁是你老婆?” “你是。”司徒煜笑着从背后搂着他的腰,笑得有些无赖。 言之棋苦笑道:“可是没人知道。” “要是你愿意,我们现在就可以公开。”司徒煜说。 “开玩笑的,我不喜欢被人拍来拍去,也不喜欢灯光下的生活。”言之棋拿开他的手,转过身问,“你想吃什么?” “什么都可以。” “恩,那我出门了。” “小心点。” “知道了。” 17.难受 言之棋对s镇不熟悉,转了半天才找到一家面馆,他实在是不想再走了,就点了两碗牛肉拉面和一些小吃。 晚上七点多,面馆的客人也只有零丁的几个,言之棋找了个位置坐下等,看了下手机,发现司徒煜五分钟前发来了一条语音信息。 “棋棋,你回来没有?” 言之棋叹了口气,用文字回复:刚刚点了拉面,等着! 发完便紧盯着屏幕,担心自己再一次错过他的信息,可发出去很久也没有再回应,想到他可能是去洗澡了便任由屏幕暗下去,自己却再一次陷入沉思,直到…… “来,小伙子,你的面好了。” 一阵粗犷的男声打断了他的思绪,猛的回过神来,微微笑着接过并问价钱。 付了钱出门,看了眼手机,司徒煜还是没有回信息。 叹了口气,想到他可能在等自己,看了看黑暗的小巷便快步往回走。 回到房间,他发现门居然没锁,还没来得及想别的就听到房内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言之棋皱了下眉,推门进去,看见玄关的高跟鞋时凉了口气,一步比一步更沉重的往里面走。 他看到,一男一女正面对面的坐着,手里各执一份a4大的白色剧本,不知道聊及哪个话题,吴莉莱一脸羞涩的低着头,司徒煜则咧嘴笑着。 司徒煜抬头看见言之棋回来,立即放下剧本去接过他手中的东西,“买了什么?” “拉面。”言之棋面目表情的放面放在小桌子上,不经意的瞥见司徒煜的手机随意扔在床中间。 亏他还一直在期待他的回信,原来是有人上门了,呵呵,言之棋在心里自嘲的笑笑。 “原来言助理是出去买饭了,闻着好香哦。”吴莉莱一副‘我也饿了’的可怜样子,让人都不好意思不邀请她。 果然,言之棋下一秒就问:“要一起吃吗?” “可是……言助理不是只买了两份吗?”吴莉莱红了红脸,她不想拒绝。 “还有些小吃。”言之棋推了推眼镜,以助理的姿态点了下头,“你们吃,我自己再出去买就行了,不知道你会过来,不好意思。” 司徒煜看着那压低姿态的举动皱了皱眉,面色如常的看向吴莉莱,“今天有点晚了,又坐了一天的车,今天就先到这里!你助理也该找了。” 言之棋略惊讶的看着他。 吴莉莱没想到司徒煜竟然没有很风度的让她留下,愣了愣,白着脸点了点头,“好的,今天辛苦了,谢谢situ老师。” “不用客气,我送你。”司徒煜微微笑着,似乎一点也没有觉得尴尬。 “不用了,就在对面房间而已。”吴莉莱摆手拒绝道,后退两步弯了个腰,便抱着剧本出去了。 司徒煜还是跟着去,确定她进了对面房间才关好门回来。 这时言之棋已经把两碗面拿出来,劣质的打包盒装着却不影响它的味道,让人闻了食指大动。 “真的很香。”司徒煜接过他递过的一次性筷子,毫无形象的低头抿了口汤,“味道不错。” “吃!等下要糊了不好吃。”言之棋面目表情的推了下另外打包的煎蛋和花生米。 司徒煜盯着他的脸,摸了摸鼻梁骨,“棋棋,你生气了?” 言之棋心一颤,却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我为什么生气?” “吴莉莱的事。”司徒煜指出。 “这有什么好气的?”言之棋反问,实际上他确实有些不舒服。 他出去买个饭,回来就有人找上他……对戏!他看到还好,可要是被人拍到了,就不是对戏这么简单了。 他知道司徒煜不会没有想过这一层,可他却不懂他,明明知道后果却还要这样做。 “没生气?”司徒煜又皱眉,有些挫败,“不吃醋?” “不会,我知道这是你的工作。”言之煜把荷包蛋夹到他碗里,“吃!” 去特么的工作! 司徒煜忍不住在心里低咒一声,咬了口荷包蛋,意外的觉得还不错,虽然跟他家棋棋做的还差一点。 吃完面收拾好桌面,言之棋从箱子里有了套睡衣,准备进浴室。 “你干嘛?”司徒煜双手枕在头下,翘着二郎腿半躺在床上,疑惑的看着他的动作,见他要去浴室便忍不住叫住他。 “换衣服。”话音刚落,门上就被锁上了。 “……”司徒煜语塞,心里无比郁闷的想,你哪个地方我没看过?刚刚不也当着我面换?现在是在害羞? 换了衣服出来,才看了眼司徒煜,“洗澡了吗?” “没有……” 言之棋没有说话,把衣服挂起来走到自己床上,掀开被子准备睡觉。 司徒煜见状,瞪大眼痛苦道:“棋棋,你要和我分床睡?” 言之棋没有回答,闭着眼想刚才所见的场景,心里闷闷一痛,但同时也告诉自己,那是他的工作,这种情况不会只有一次,以后可能还会有更多,他得习惯。 见他没理自己,司徒煜嗷叫一声,鞋子都没穿,长腿一跨就跨了过去,掀起另一边被子,结实的把他抱着。 言之棋吓了一跳,低声道:“你干什么?” “睡觉。” “你还没洗澡!”言之棋无奈道。 司徒煜:“……” “快去。” 司徒煜没动,抱着他的腰不撒手,直到言之棋又再说了一遍才不情不愿的下了床。 听见身后的声响,言之棋扭回头看也一眼,“……” 只见司徒煜把箱子里叠得整齐的衣物全部扔上床,皱着眉似乎有些苦恼。 过了会儿,言之棋实在忍不住了,“你又在干什么?” “找睡衣。” “你不是说不用带吗?” 司徒煜:“……”他说过吗? “你说酒店有浴袍,不用带睡衣的。”言之棋提醒道。 因为s镇的拍摄为期半个月到一个月不等,为了不让人怀疑,言之棋和司徒煜是一人拿一个行李箱的。 早上收拾衣物的时候,司徒煜随口说了句不用带睡衣,他就真的没给他放进来了。 司徒煜进了一趟浴室,出来时笑得邪恶,拿了条黑色内裤说:“行,我去洗澡了。” “……”言之棋无言以对,不知道他在兴奋什么! 等司徒煜出来,言之棋已经累得睡着了,背对着浴室方向侧卧着的身体微微绻着。 司徒煜擦拭着还在滴水的头发,腰间仅用浴巾围着。 其实他刚刚突然兴奋的原因就是……这宾馆,连浴袍都没有,只有两条浴巾。 可看见他已经睡着便没有再逗他的意思,吹风机就在眼前他也没有过要用,坐在床边慢慢擦。 一手拿起手机,这才看见言之棋刚才给自己回的信息,回头看了眼他的背影微微一笑。 言之棋出去没多久,吴莉莱就来了,看她抱着剧本说要请教,他就没拒绝。 想到言之棋一脸不在意的表情,司徒煜无声的叹了口气,把毛巾搭在椅子,掀被躺进去再一次把人抱入怀里。 言之棋拧着眉有些不舒服,但他没有醒来,唔了一声翻过身。 看着他睡着的憨样,再联想他清醒时的死气沉闷,司徒煜不禁笑了出来,亲了亲他光洁的额头,轻声说了句晚安。 淳朴的s镇和繁华的a市不同,夜里十点基本已经乌灯黑火,只剩下淡黄的路灯和寥寥无几的车声。 18.绯闻 次日早上,言之棋在司徒煜怀里醒来,睁眼便看见性感的下巴,稍微往上看就能碰到唇。 看着他纯良无害的睡相,言之棋叹了口气,亲了下他的唇,轻声说了句早安。 司徒煜闭着眼回了句,“早。” “你醒了?” “恩。” “那起来!上午有你的镜头。”言之棋说着自己先起来了,门铃也适时响起。 言之棋随便整理略凌乱的头发,去开门。 原来是剧组工作人员去买了早餐,现在分配下来,言之棋道了谢就拿了两份还热腾腾的虾粥和油条回来。 “小煜,快起来洗漱一下,吃早餐。”言之棋冲还在赖床的司徒煜喊了声。 “恩。” 听到他的回应,言之棋自己先去洗漱。 刷着牙的时候突然被人从后面抱住,惊得他差点把牙膏泡沫咽下去,忍不住干呕了两声,把泡沫吐出,用清水漱了漱,回头瞪他一眼。 司徒煜无视掉他的眼神,一脸惊喜的说:“棋棋,你是不是怀孕了?” “……”言之棋没好气的又瞪了他一眼,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干呕,但绝不会是怀孕。 “还有其他地方不舒服吗?”司徒煜急问,“我去打个电话给爷爷。” 言之棋连忙拉着他,“别胡闹,我没怀孕。” “那你刚才怎么吐了?” “那是被你吓的差点把牙膏泡沫吞下去了。”言之棋哭笑不得,他是故意的还是真以为他怀孕了? “……”白高兴一场。 最后,两人并着肩磨蹭了半个小时才算洗漱完。 言之棋先出去,听见有人在拍门,心想谁这么早? 疑惑着的同时还是去开门了。 门一开,言之棋看到比自己矮一个头的女孩正一脸焦虑的揣着双手,见终于有人来应门,眼睛一亮,可下一秒就哭了出来。 是吴莉莱的助理,叫蔡晓亮,胆子很小的样子,好几次看到她被骂哭,言之棋也不能不理,皱了下眉,快速左右观察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状后轻声问了句,“怎么了?” “昨晚莉莱姐找situ前辈对戏被人拍到了,微博和娱乐新闻都在报道这件事,莉莱姐伤心得病下了,我……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了才过来找你们的。”蔡晓亮哽咽着,一抽一抽的总算把话说完了。 “被拍了?”言之棋拧着眉,他不是没有想过这后果,可这毕竟不是a市,安静了一个晚上,他以为没事的。 结果还是被拍了! “言助理,怎么办?”蔡晓亮在在抽泣。 “别哭了,你先回去照顾莉莱!我跟小煜商量一下。”他现在还不知道网上怎么写的。 “好……好的,谢谢言助理,谢谢……”蔡晓亮弯腰不停的道谢。 关上门回到室内,司徒煜已经洗漱好出来了,拿着手机翻看着。 “小煜。”言之棋喊了声。 司徒煜只是阴沉着脸,看着手机。 言之棋叹了口气,登录自己的微博号,点击放大镜就看到金色的几个大字。 #司徒煜出轨某女星# 点进去就看到几个动图,吴莉莱算是个新人,以前演的都是些小配角,和司徒煜合作的电视剧还没有上映,稍微让人眼熟的还是一部电影。 从动图里的走廊有点暗,看得不太清楚吴莉莱的样子,可还是被网友扒出来了。 ——这不是专门演小丫鬟小配角的那个吴什么吗?很好奇她怎么勾搭上situ的! ——什么不好做,做小三? ——年度大戏,又一位男星出轨! ——@司徒煜v@wu吴莉莱出来解释一下,敢出轨敢当小三就别当缩头乌龟。 ——这女的不知道人situ已经结婚了吗? ——真恶心…… 对于出轨行为,不管男方还是女方都会受到网友的评击。 面对这么多恶意的评论,也难怪吴莉莱会病倒。 言之棋叹了口气,迅速换了套衣服便出了门,直奔宾馆前台,对工作人员要求提取监控。 工作人员被他吓到,但还是尽职的询问了原因。 言之棋简单的说了下事情的经过,由于涉及客人的名声人权问题,工作人员听了之后连忙把他带到了监控室。 把昨晚他离开房间再到回房的监控截了下来重新看了一遍。 他是6:40出房间的,快进到6:56吴莉莱抱着剧本和助理一同来敲门,两人在门口聊了几句,关上门的时候6:58。 7:13分助理出来,7:28分言之棋回来,短短15分钟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动图上没有显示时间,只有进房间的照片却没有出房间的照片,狗仔也只会捕风捉影乱写标题,害了不少明星被封杀,冻藏。 跟前台工作人员道了谢后,言之棋拿着拷贝到手机的视频回到房间。 “说了没有,你知道那些狗仔都喜欢乱写!”司徒煜半躺着靠在床头,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见言之棋回来立即苦着脸把手机扔给他,用唇形告诉他,“是爷爷。” “无风不起浪,你就不能安安份份的?”电话那边的老爷爷跺着拐杖,气得胡子都直了,“要是不能就乖乖息影,回公司帮你爸忙,咳咳咳……” 听到老爷子咳嗽得难受,言之棋连忙出声安抚道:“爷爷,您别激动,我已经看了视频,那女孩和小煜单独一起才十五分钟,出轨这件事是不存在的,等一下我就让放上微博去。” 老爷子那边沉默了一下,怒道:“找出这个爆假料的记者,司徒家要告他。” 是司徒家要告,不是司徒煜的公司,言之棋微微惊讶,看来老爷子这次是真动了气。 “你把委托和资料证据全部转交到陈律师那边去。” “爷爷……不用弄得这么严重!”言之棋叹气道。 “这种人要以儆效尤,让他知道乱写是要付出代价的。”老爷子一副没得商量的坚持道。 “让你转就转。”司徒煜不咸不淡的声音传来。 言之棋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挂了电话便打开笔记本电话联上网登录司徒煜工作室的微博帐号,把截下来的监控视频上传,并配文…… 司徒煜工作室:不实谣言,将以民事诉讼处理。 默默希翼着自家偶像出来解释的忠实粉丝一看到视频都纷纷评论转发。 ——打脸了!十五分钟能干嘛?衣服都没脱干净! ——告死那只乱咬人的狗仔,咬的时候是不是特别爽2333 ——真是大快人心,黑粉请闭嘴! 看了些评论,言之棋倍感欣慰,还好粉丝还是理智的,没消息前乖乖的不和水军撕,消息一出来都纷纷冒出来,言词也不会太过去激烈。 退chu微博,关了笔记本,事情告一段落,言之棋转身看了眼司徒煜。 司徒煜对上他的视线,嘲讽道:“真没想到狗仔无处不在,这么偏僻都能追过来,真是敬业。” “所以你能不能收敛一下?”言之棋难得严肃起来。 有时候处理这些事,他真的有些无力。 “知道了。”司徒煜无奈的抱住他,唧的亲了下他的唇。 言之棋面目表情的看了他一眼,“我听说吴莉莱生病了,待会我过去看看。” “干嘛要去?刚和她闹绯闻呢,你也不生气!” 推了推眼睛,言之棋看着他,“我没生气,吴莉莱只是个女孩子。” 司徒煜磨着牙槽,心想言之棋本事挺大的,一再而三的能把他惹火。 19.约会 出轨事件还在发酵,作为当事人司徒煜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把当天的戏份拍完后和言之棋回了房间。 外境开拍的第一天,吴莉莱就缺席,导演难免记上了一笔。 实际上,吴莉莱并没有生病,但是也气得不轻,脸上薄薄的面膜也掩不住她的焦虑,心里一直在等司徒煜过来探望关心自己,然而过去快一天了,司徒煜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因为这个绯闻她被众网友骂得很不堪,经纪公司也打电话过来让她解释清楚。 一时间她陷入了沼泽,她舍不得司徒煜这个发光体,但是网友的责骂她又受不住,急着急着便红了眼眶,心里又不停的想着,要是司徒煜真的成为自己男朋友,效果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可想归想,司徒煜前段时间公布已婚的热门消息到现在也没有停止过议论,她不可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而且司徒煜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出现过。 看着微博下不停刷出让她不堪直视的言语,吴莉莱气得干脆连手机也关机了,也因此错过了言之棋发的视频博文。 言之棋趁休息时间看了下微博,仍然有人刷吴莉莱是小三,甚至她的微博都已经沦陷了,大量水军不停在她微博下刷。 而吴莉莱一直没有没回应,连司徒煜工作室的微博也没帮转点赞,言之棋放心不下,打算过去看看她。 “上哪儿去?”司徒煜喊住他。 “去看看吴莉莱。”言之棋头也没回,拉开门就出去了。 司徒煜磨牙,穿着棉拖跟了过去。 前来开门的是蔡晓亮,见到言之棋和司徒煜又笑又哭,看得两人一脸尴尬。 “听说莉莱病了,我们过来看看。”言之棋微笑道。 “快请进!”蔡晓亮激动道。 蔡晓亮给他们倒了白开水,一脸高兴的让他们在小客厅内等待便进房叫吴莉莱了。 吴莉莱躺在床上,闭着眼紧皱着柳眉,头发没有打理,看起来确实有些憔悴。 蔡晓亮小心翼翼的喊了声,“莉莱姐,situ前辈和言助理过来了。” “真的?”吴莉莱眼前一亮,差点喜极而泣。 “是的,就在外面。” 吴莉莱恩了声让助理出去,看着她关上门便立即从床上跳起来。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难受,只是随便整理自己仪容,把头发随意扎了个马尾就出去了。 见吴莉莱没什么事,言之棋松了口气,面目表情但还算温柔的让她先去转发微博。 吴莉莱愣了愣,一下没反应过来。 “司徒煜工作室上传了酒店提供的真实事况,你可以转发一下。”言之棋再一次开口。 “好。”吴莉莱心底一凉,连忙开机并登录微博,一上线发现很多人艾特自己,她直接找到了司徒煜官方,点赞并转发,配文:好自为之[微笑] 随即,评论又是咻咻咻的不停冒出来,吴莉莱看了几条又关机了,光听微博提示音就让人烦躁。 “好好休息,希望你能早日回到剧组。”司徒煜扬着笑安慰道:“网上那些不要太在意,看一眼就过去了,毕竟你是公众人物,在意你就输了。” “谢谢前辈。”吴莉莱由衷的说道。 “不用,毕竟另一个主角是我。” “呃,既然你没事,我们就先回去了,免得再被拍到。”言之棋推了推眼睛站了起来。 司徒煜点了点头也跟着起来。 “前辈!”人已经走到门口了,吴莉莱却突然叫住司徒煜。 司徒煜回头,挑了挑,示意她有话就说。 吴莉来没有避嫌,径自走过去,贴近司徒煜,一脸羞涩,“前辈真的结婚了吗?” “恩。”太近了,连她身上的香水味都闻得清楚,司徒煜皱着眉想和她拉开距离,可言之棋就站在后面,后退一步就会踩到。 “那能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吗?”吴莉莱又凑近了些。 这一幕让言之棋黑了脸,他就一声不吭的站在原地看着,突然后悔过来探望她了,这不是挺好的? 最终司徒煜还是把她推开,想法和言之棋的一致,“自重!”说完便黑着脸拉门出去。 吴莉莱脸色更苍白了,看着司徒煜和言之棋一前一后的进ru对面房,双手颤抖着,咬了咬牙不甘心的关上门。 关上门后,司徒煜立即转身抱着言之棋,“都说了不用去看她。” “恩。”他的担心确实有些多余了,闻到他身上沾上的香水味皱了皱眉,“去洗澡。” “一起。” 言之棋还没有回答就被司徒煜横抱了起来,惊了下连忙搂着他的脖子。 因为司徒煜工作室所发表的博文起了作用,第二天沉寂了不少,但看热闹的吃瓜观众嫌事情不够大,还在继续水。 而吴莉莱好像走了出来,第二天准时到了剧组。 司徒煜和她在这部剧里饰演的一对异父异母的兄妹,妹妹暗恋哥哥,一系列倒追后两人在一起了,但家里人反对,兄妹两人便决定私奔并偷吃了红色禁果,怀孕后家人才不得不同意,剧情一如既往的狗血。 今天所拍摄的是两人私奔那部分,意味着床戏也会在今天完成。 要是平时,言之棋也许不会觉得别扭,可经过昨晚的事,心里不免有些隔应。 其它戏份都拍完了,就床戏那里咔了好几次,最后导演实在看不过去了,骂道:“女主别太放开自我,角色要被你演崩了!” 吴莉莱委屈的咬了咬下唇,闭着眼等待司徒煜的吻。 “我要用替身。”司徒煜从她身上起来,看她一眼便往言之棋坐着的位置走。 吴莉莱一听,瞬间白了脸,瞪大双眼似乎不敢置信,为什么...司徒煜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situ的替身呢?”导演没说什么,立即招来和司徒煜有五分相处的替身,一天的工作很快便结束了。 明天有雨没法正常拍摄,导演就给大家放假一天。 难得到风景靓丽的镇子,又碰巧有假,言之棋便想着到处逛逛。 司徒煜是公众人物,虽然是小镇,可狗仔的耳目还是很广的,为了言之棋,司徒煜把自己包裹得很严实,反而更招人注意,但总算看不出是谁。 看他这样子,言之棋忍不住笑出声。 “走了,我们去约会。”司徒煜伸手想牵他的手。 言之棋避开了,自己先出去,司徒煜追了上去。 s镇的空气很新鲜,车辆没有市内多,下雨天的湖边仍然有不少情侣在漫步。 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言之棋有些失落,突然,眼前多了个白色一次性口罩,他愣了愣,不解的看着他。 “带上。” 言之棋点头,听话的带上了口罩,而腰间多了一只热乎乎的大手。 20.素戒 两人的打扮惹来不少人侧目,司徒煜却不在乎,收回腰间的手转而和他十指紧扣。 手心的温度让言之棋一阵紧张,扭头看了眼他的侧脸,心脏不规则的乱动着。 从小到大,什么亲密的事他们没做过?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让他悸动。 两人手拉着手一路顺着江边走,不时会有小孩从他们身边经过,嬉戏着吵闹着玩得不亦乐乎。 言之棋有些感叹,低头看了眼自己平坦的腹部,不禁有些失望。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也有自己的孩子。 司徒煜注意到他的动作,拉着他的手紧了紧,“别压力太大,该来总会来的。” 言之棋垂着眼,面目表情的恩了声,心里想着回a市要去检查一下身体。 男子受孕本来就不易,加上他年纪也不小,受孕就更难了。 “走,过去对面看看。” 江的对面好像是个商品城,人流不算太多但还算热闹。 商品城的正门口是一座拱桥,可以通过对面,司徒煜拉着言之棋的手上桥。 言之棋没吭声,任他拉着自己。 他们什么也没买,手拉着手走了一圈就准备出来了,司徒煜却突地在卖小饰品的小摊前停下,修长的指尖摩擦了下他的无名指,竟然凑过去开始挑选。 “小煜,你想做什么?”言之棋不解的低声问道。 “我们好像没有结婚戒指。”司徒煜拿起其中一枚戒指试着套上他的无名指,然后满意的点了下头,跟老板又要了一只一样的带在自己手上,“等回a市再给你买真的。” 戒指是用硬币打成的那种,有些沉色,很单调没有花纹。 言之棋愣了下,看着手指上多出的指环一会又抬头看司徒煜,心软成一滩水。 他不喜欢太过复杂的东西,摸了摸戒指,言之棋说:“不用了,这个就很好。” 司徒煜笑了笑,转头问摊主多少钱。 “二十块一个。”摊主笑眯眯的说道:“还可以在上面刻字,不过要多加二十块钱一个。” 司徒煜挑了挑眉,将戒指拿给摊主,“那就刻。” 言之棋也没阻止他,一言不发的站在一边,另一只手却不着痕迹的去摸刚才被指环圈过的手指,微微勾了下唇角。 付了钱,两人牵着手出了商品城,看了下时间已经下午一点多了。 “吃个饭回去休息!”言之棋抿着嘴,看到附近的小店都挤满了人皱了下眉,“小煜,你想吃什么?” “我都无所谓。” 言之棋沉默了一会,“那去宾馆附近那家面馆吃个面算了?” “行。”司徒煜没意见。 吃完东西,两人并肩而行的往宾馆方向走,司徒煜想去拉言之棋的手,却被躲开了。 司徒煜虽然有些不满,但也知道他在顾忌什么,就没再去拉他,和他保持着拳头大小的距离。 穿过小巷是一个十字路口,司徒煜再次下意识的去捞他的手。 这次言之棋没躲开,看着他的大手,心底不停心悸着。 回到房间,司徒煜把厚重的黑色大衣脱了扔在床上,口罩墨镜随手放在矮柜上面,之后大字型的躺在床上,眼睛跟着言之棋转。 言之棋没看见似的径自打开笔记本电脑,看了陈律师发来的邮件迅速点击查看。 之后他关了信息箱,登录微博,发现传播照片的那个狗仔已经删了关于司徒煜的那条微博了,但新闻早就传开,有不少网友重新发文,但大多都被网管删除,言之棋暗叹陈律师的效率。 等他再看司徒煜的时候发现人已经睡着了,言之棋嘴角动了下,低头看了眼沉色的素戒,再看看司徒煜左上无名指上一模一样的戒指,笑了笑,关了电脑轻手轻脚的下床放好之后过去替熟睡的男人盖上被子,轻轻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正想chou离开时突然手腕一紧,下一秒就被人压在身下,嘴被用力堵住。 言之棋愣了下,有些无奈的张开嘴,他就奇怪这人怎么几分钟时间就睡着了。 一吻结束后,司徒煜抵着他的额头,“好无聊。” “无聊就睡一会儿,明天拍戏会更累。”言之棋嗤笑了声道。 “不想睡。” “……”言之棋白了他一眼,突然意识到不对劲,哑声道:“那你先从我身上下去。” 司徒煜笑着蹭他,“可能吗?” “白日宣什么……唔!” 言之棋话还没有说完就再次被堵住了嘴…… 自从被当场甩冷脸后,吴莉莱收敛了不少,也没有再经常找司徒煜请教问题,司徒煜也懒得再理好。 半个月后,s镇的拍摄顺利结束,第二天便跟着剧组回了a市。 长时间没住人的公寓被染上薄薄的一层灰,看时间还早,言之棋撸起衣袖开始清扫家里。 司徒煜皱了皱眉,“回老宅住!坐了几小时的车,你也累了。” 言之棋愣了下,想到去s镇半个月很久没见老爷子了,于是便点了下头。 两人自各洗了个澡后便出发司徒老宅,一路上没什么对话,言之棋的手机倒是一直在振动。 司徒煜实在忍不住了,嘟囔道:“谁啊!一直发个不停。” 言之棋在开车,瞥了他一眼抿着嘴没说话,心里同时也疑惑着。 他微信上的朋友不多,所以很少会被抖成这样。 正想着,手机终于消停了,但紧接而来的是一通视频通话,看到备注着的名字,言之棋按了接受。 “你丫的言之棋,老子要跟你绝交!”视频一接通便看见甘楠那张放大的脸。 言之棋一脸莫名其妙,分心看了眼手机,“怎么了?我在开车!” 甘楠沉默了下,吐出一个字,“烦!” “你烦什么?”言之棋目视前方,等红绿灯才将手机移向自己。 “我特么……见面说,你什么时候有空?” “明天。” “那明天约,我要睡了。”说完,甘楠便挂了电话。 言之棋就没再看手机,见红绿灯跳转后启动车子继续前行。 到了老宅已经快下午三点了,两人都还没有吃东西,一进门司徒煜就直接去了厨房,拿了些水果出来洗,顺便让木嫂煮点饭菜。 “木嫂,爷爷呢?”言之棋去了趟老爷子的房间,没看到人就问了句。 “去隔壁杨老家下棋了。”木嫂在司徒家工作十多年了,算是看着司徒煜和言之棋长大的,他们也把她当作家里的一份子,说话不会太过拘谨。 言之棋应了声的同时也进了厨房,摘木嫂用水泡着的通心菜。 半个小时后,简单的三菜一汤上桌,司徒煜闻着香味,扔下手机便坐过去,嘴里还嚷着木嫂的煮的好吃。 21.难孕 俩人刚吃完饭老爷子就拿着围棋从外边回来了,看到他们时乐呵呵的,拉着言之棋下棋,司徒煜盘着腿坐在一边,不时低头玩手机,不时研究他们的棋战。 难得两个都在,司徒老爷子再次提到孩子的问题,言之棋眼里闪过一丝失落。 司徒煜头也没抬,“这个又急不来,别让棋棋有太大压力,不然更怀不上。” 老爷子竖起双眉,沉声道:“那就换个助理,让小言休息休息。” 这下司徒煜不说话了,已经习惯言之棋在身边走来走去的日子,总能在他身上感受到安心,换个助理简直就是要他的命。 看着他吃瘪的表情,言之棋只觉得好笑,结果稍微一失神就被老爷子将了。 “好了,我有点累了,等一下吃饭再叫我。”老爷子扶着拐杖起来,言之棋连忙去扶他。 从老爷子房间出来,言之棋深锁着眉,司徒煜一眼就知道他在烦什么,放下手机一手把人拉入怀里,低头亲了亲他的唇,重复安慰着同样的话。 言之棋没说话,心想他能不急吗?再过几个月他就要28岁了,反观司徒煜才25岁又品貌非凡…… 在老宅住了一晚,第二天早上言之棋给甘楠打了个电话,之后便一个人开车出去了。 新戏刚杀青,司徒煜这几天暂时没有其他通告,窝在老宅里也乐得轻松,本想和言之棋一起出去的,可被拒绝了。 虽然不满被拒绝,但司徒煜也没说什么,只说了句路上小心。 来到约定的餐厅,言之棋一眼就看到角落正低头玩手机的甘楠,过去拉开椅子那人才缓缓抬头,把言之棋吓了一跳。 “怎么了?”言之棋担忧地问了句。 这时的甘楠一脸菜色,眼圈深陷着,眼下一层淡淡的黑色,跟上一次见面比起来,完全是不同的两个人。 “我要死了!”甘楠按掉手机,一脸绝望的唧着嘴。 言之棋拧眉,不悦道:“说什么话呢你!” “我怀孕了!” 言之棋楞了下,惊讶的问道:“多大了?” “妊娠八周。” “恭喜。”言之棋笑着衷心道,桌子下的手却摸了下自己的肚子,心里闪过一丝失落。 “恭喜个屁啊?烦死了!” 言之棋一噎,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招来服务员点餐,点完自己的才扭头问他要吃什么。 甘楠无力的靠着椅背,习惯性的叫出几个自己想吃的食物,“咖啡,七分熟牛排,芝士烤虾……” “一杯牛奶,全熟牛排,鸡蛋布丁,谢谢。”言之棋换掉他所点的菜后把菜单递给服务员。 “你干嘛把我的换掉,还是说你要吃两份?” “你不知道咖啡和海鲜对胎儿不好吗?你这样对孩子是很不负责任的行为你知道吗?”言之棋失控的低吼了声,立刻惹来不少目光。 甘楠一愣,手不禁摸上自己还一片平坦的腹部,皱着眉有些苦恼。 言之棋知道自己有点激动了,稳了稳情绪,叹了口气,有些失落的低声道:“我想怀还怀不上呢!” “恩?你们做了?”甘楠像听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挑了挑眉,但脸色还有些不好。 “恩。”言之棋被好友的目光看得脸都发热了,抿了下唇,“你能别这样看我?” “啧啧啧……”甘楠一脸暧昧的摇头。 言之棋觉得些好笑,摇了摇头,一声微信的提示音响起,点开看见司徒煜给自己发了信息,于是迅速回了句。 甘楠凑过来看了看,“司徒煜?” 言之棋笑了笑,“恩。” “啧……看你一脸春心荡漾!” 言之棋哭笑不得,正好这时上菜了就没再理他。 牛排放下后,甘楠突地脸色一变,立即捂着嘴往洗澡间跑去。 言之棋愣了下,看着他快速闪入洗手间的背影,有些担心又有些羡慕。 几分钟后,甘楠白着一张脸回来,看到眼前的牛排皱起了眉,一阵恶心感再次冒上来,嫌弃的推到言之棋面前。 “还好?你的孕吐好像很严重。”言之棋有些担忧,“马一宇呢?” “出差了。” “他知道你怀孕了吗?” “知道。” “那怎么还这个时候出差?”言之棋皱眉。 “吵架了。” “……”言之棋噎了一下,“吵什么?” 甘楠咧咧嘴,苦恼道:“关于孩子的,不说了。” 言之棋也不勉强他,指了指桌上的食物,“都吃不下?” 甘楠闷闷应了声,用勺子挖了一勺鸡蛋布丁,食不知味的嚼了下。 言之棋摇摇头,突然道:“对了甘楠,等下陪我去医院看看行吗?” “看什么?”甘楠抬头看他。 “我……”言之棋顿了下,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一一说了出来。 “行。”甘楠严肃的点了下头。 做了决定后,吃完饭的两人直奔医院,言之棋去挂了号,和甘楠坐在走廊的椅上等待。 言之棋有止忐忑,他不知道检查结果会是怎样。 陆续有人进去又出来,一直到护士叫自己名字他还在沉思,甘楠推了他一下,提醒到他了。 言之棋回过神来,看了眼好友,怀着紧张不安的心情进了检测室。 做了一系列检查后,医生告诉他,他的孕囊偏小,比普通人更难受孕,言之棋耳边回荡着这几个字,从头凉到脚。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去的,甘楠问起时忍不住红了眼角,想到老爷子盼星星盼月亮的盼着抱曾孙深深叹了口气。 甘楠有些担心,他大咧咧惯了,不知道该说什么,拍了拍言之棋的肩膀,笨拙安慰道:“只是不好受孕,又不是不能生,你们都还年轻,努力努力就好了。” 言之棋扯了扯嘴角,“恩,我送你回去,今天的事当没发生过。”说完被检查报告撕碎塞进垃圾桶。 甘楠恩了声,看着言之棋的背影有些感慨,摸了摸还没变化的肚子追上他。 回到老宅,言之棋像是被抽掉所有力气一样趴在床上,紧紧闭着双眼,满脑子想着医生那将他几近打入黑暗的话,连司徒煜进来也没发现。 司徒煜见他从外面回来后变得心事重重的样子,有些疑惑便跟了上来,没想到这人连被子也没掀就趴在上面了。 压在他背上问他,“怎么了?” 言之棋吸了口气,动动身体让他从自己身上下去。 司徒煜翻身躺在他旁边,歪着头看他。 言之棋却突然ya上他,生‖涩的咬上司徒煜的唇。 司徒煜先是怔了下,下一秒反客为主。 “小煜,做!我想要。” 虽然不知道他怎么了,但这是言之棋第一次求huan,作为他的男人,自然是满足他。 这一满足便满足到了黄昏,天色渐渐转黑,言之棋已经趴着枕头昏睡过去了。 司徒煜替他上好药,看着他满是痕迹的背有些心疼了又有些无奈,今天的言之棋格外热情,他也失控了。 知道自己把人弄惨了,吃晚饭时司徒煜没叫醒他,只让木嫂煮些粥保温着。 言之棋在凌晨三点多被饿醒,浑身酸痛昭告着白日的疯狂。 轻手轻脚的拿开腰间的手,忍着酸痛下了床,去厨房找些吃的。 开门的时候司徒煜也醒了,看到身边空着的位置怔了几秒也跟着出去。 “我让木嫂留了粥,在保温桶里。” 言之棋没开灯,只靠着墙上的几盏小夜灯摸索到厨房,司徒煜突然说话把他吓了一大跳,差点把手中的苹果扔掉,呼了口气,回头斜了他一眼,“你怎么出来了?” “饿了不要吃苹果。”司徒煜皱着眉,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喝粥!” 言之棋恩了声,接过司徒煜塞过来的保温桶,“你要不要也吃点?” “要,我们吃一个碗。”司徒煜笑道。 “……”言之棋一时无言,拿了两套餐具,先给司徒煜盛了再到自己的。 22.发烧 没通告的日子很快就结束了,为新剧做了宣传后收不少邀约,加上将近年底就更甚了,言之棋按照两年间的惯例,推掉了不少邀请。 11月的a市已经下起了小雪,言之棋坐在长腾编织的椅子上看着百米处的男人,身上穿着及脚的黑色长款羽绒服但仍然有些冷,头脑还有些晕眩。 这次的合作对象是个女人,现在比较火的小花旦,司徒煜和她关系还不错,两人刚出道那时就合作演的现代职场剧还被组cp来着。 没等司徒煜拍完,言之棋就受不了寒冷回到化妆间,拉紧轻柔的羽绒服,找了张薄毯盖在身上,头痛得快要炸开了,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半躺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冬天的黑夜来得很快,司徒煜和新戏女主淡笑着一起回化妆室,看到言之棋歪着身体睡着了,轻声和叶暖道别。 叶暖温婉一笑,和他挥手后转身进了对面敞开的房间。 司徒煜关好房,把室内温度调高后脱了外套,除去了从外面带回来的寒气。 走近才发现言之棋不太对劲,双颊泛起不寻常的红,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一下就被手心那滚烫的温度吓到。 “棋棋,醒醒!”司徒煜皱起眉,轻轻拍打他的脸。 “恩?”言之棋微微睁开眼,缩了缩脖子,有些呆纳的说:“冷!” “你发烧了,我们去医院!”司徒煜刚从外面回来,手还有些凉,摸在灼热的脸上却意外的舒服,言之棋忍不住去蹭了蹭。 司徒煜低咒一声,迅速把人抱起来往后门走,直达停车场。 “小煜?”“感觉到热度的言之棋迷迷糊糊的掀起眼皮,看见司徒煜微微晃动的发顶,一开口就差点被自己的声音吓到。 司徒煜正替他系安全带,完了抬起头亲了下他发着热度却苍白的唇,“睡会儿,我们去医院。” “脸……”言之棋觉得自己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努努嘴让他遮掩一下。 “我知道。”司徒煜轻声道。 言之棋扯了扯嘴角,歪着头安心的闭上眼。 司徒煜带上帽子口罩,调整了下车镜,呼的一声就把车驶了出停车场。 言之棋发高烧引起了肺炎,得住院观察几天,司徒煜坐在病床边,看着躺在上面,脸色苍白的男人有些心疼。 这段时间,言之棋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很多次看着他都欲言又止,从未发过呆的他更是经常对着手机上记录的行程表发呆。 他问过两次,但言之棋都说没事,他就没有再问了。 细细观察着床上的人,言之棋睡得并不安稳,紧皱着的眉从来没有抚平过,低低的呓语 他和言之棋在一起这么多年都没有分开过,不管是上学还是工作,这个人都一直在他身边。 他喜欢这样的生活,可言之棋却不喜欢…… 其实他对助理没什么概念,从小到大他的生活都是让言之棋过手的,他都习惯了,但今天看到病恹恹的言之棋,他不得不做出决定。 司徒火叹了口气,轻轻‖抚平他眉头突起的小山丘。 言之棋在夜里十点半醒来,睁眼打量着室内的环境,知道自己在医院。 低头看见司徒煜竟然趴在病床睡着了,言之棋想开口,却发现自己喉咙像撕裂过一样痛,只能抬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后脑。 司徒煜动了下睁开眼,看见言之棋醒了终于醒了,伏身亲了亲他的额头,“恩,烧退了,想吃东西吗?” 言之棋指了指自己干涩的唇,表示想喝水。 司徒煜意会,倒了杯热水把他扶起来,将水轻轻放在他嘴边。 喝了水,言之棋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我怎么了?” “你发烧了,发热引起了肺炎,不舒服为什么不跟我说?”司徒煜质问着,但更多的是自责,他都没有发现言之棋不舒服。 言之棋笑了笑没说话。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就中招了,过去的日子里,他连感冒都屈指可数,可能是最近他想得有点多,心情很压抑,加上天气的原因所导致的! 司徒煜重重的叹了口气,又问:“饿吗?” “恩,饿了。” “我去买点东西回来,想吃什么?” “想吃馄饨。” “行,我出去了,等我。”司徒煜伏身亲了他一下。 “恩。” 看着门关上,言之棋再次闭上沉重的双眼。 自从得知自己难以受孕之后,他就没办法直视老爷子的眼睛,他不敢说出来,他怕老爷子会失望,晚上只能和缠着司徒煜做。 他们结婚快一年了,坦白感情后开始便努力造人,可到现在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开始不相信自己只是孕囊小,他甚至觉得自己就是不孕的,但是他不死心,偷偷问医生拿了药吃。 但并没有用。 司徒煜很快就回来,手里多了两小袋东西,他很少照顾人,有些笨拙的把汤馄饨拿出来,舀了勺汤递到他面前。 “我自己来。”言之棋还没醒来就输完液了,醒来的这点段时间体力也恢复了些体力,伸手想拿他手中的勺子。 “我喂你,乖,张嘴。”司徒煜避开他的手。 言之棋无言以对,只能张嘴吃下他喂的馄饨,心里甜滋滋的,但想起那天的检查结果,心一沉,突然有些食不知味了。 “怎么了?”司徒煜见他突变的脸色,不禁问道。 言之棋摇摇头,心却一点点往下沉,“没什么。” 司徒煜恩了声,一人一口的解决手里的馄饨,放下碗时突然变得严肃。 “棋棋,我有事要跟你说。” 看见他从未这么认真的表情,言之棋心里有些没底,但他脸上并没有太多表情,他只是顿了下问:“什么事?” “我准备找个新助理,至于经纪人我已经跟公司说了。” 言之棋愣住,有些不敢置信自己所听到的。 司徒煜把玩着言之棋那修长笔直的手指,继续道:“你在家好好养身子,争取早日怀上,以后有孩子陪着就更好了。” “怎么会突然想找助理?”虽然听后面的话他很期待,但他还是有些不舒服,深吸一口气才没有让自己太激动。 司徒煜说:“你太累了。”好几次都看到他揉腰,尤其是做完之后的第二天。 “小煜,我不累。”言之棋企图让他打消这个念头。 “听我的。”司徒煜笑道:“你要是不自在,就去爸的公司帮帮忙,不要跟我走来走去了。” 言之棋看着他很久,突然问道:“那你心里有适合的人选了吗?” “没有。” “那你这几天怎么办?”他现在浑身无力,估计也得明天下午才能下床,他记得司徒煜明天还有一部电影的试镜。 司徒煜说:“这几天我在医院陪你。” “别闹!”言之棋沉着脸道:“你明天上午要拍戏,下午有个重要的试镜……” “我全部推掉了。”司徒煜打断他。 “……”言之棋一噎,差点被他脸上挂着的无辜表情气死,那些剧他都觉得不错,所以才接的,现在他竟然轻描淡写的全推了! 司徒煜被他咬牙切齿的表情逗笑,捏了捏他的脸。 言之棋拍开他的手,看了下时间发现已经快十二点了,淡淡说:“你回去睡觉!” “我在这儿陪你。”司徒煜笑了笑,脱了鞋子掀起被子便躺了上去,将他拉入怀里。 vip病房的床比普通病床要大些,可两个大男人还是有点挤,司徒煜让言之棋枕上自己的胸膛。 言之棋抿着嘴角笑了下,将头枕上他的臂弯,单手搭在他的腰间。 “睡!” “恩。” 23.探班 言之棋在医院住了几天,在司徒煜的强硬坚持下做了个全身检查才被允许出院。 生病的事自然没能瞒过老爷子,得知他今天出院,一大早就打电话让他们回去。 很久不见的司徒诺杰也回来了,整个人看起来比上次见面要胖了些,也憔悴了些,但并不影响他的帅气。 言之棋大病初愈,脸色仍然有些苍白,坐在司徒诺杰身边,“杰哥,你回来了!” “恩,想我了吗?”司徒诺杰笑得很迷人。 “想谁也不能想你。”言之棋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司徒煜搂住了腰。 言之棋淡淡的拍开他的手,眼尾瞥见老爷子从外面进来,跟在身后的还有杨维彬和杨老爷子。 进了客厅,看到司徒煜的杨维彬挑了挑眉,想到他居然一声不吭的和言之棋结婚又有些生闷气。 老子没结婚就特意介绍未婚妻给你们认识,你们倒好,一声不吭的就搞在一起了。 “哟,杨子。”司徒煜先打了招呼。 司徒煜主动打招呼,杨维彬就什么气都消了,把自家爷爷扶着坐好后才走到司徒煜那边,扣着他的脖子没形象的玩了起来。 言之棋摇了摇头,侧头看见司徒诺杰捂住肚子,第一反应就以为他肚子痛,小声的问道:“杰哥,你不舒服?” 司徒诺杰讪笑一声,把人从肚子拿开,“没事。”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他总感觉司徒诺杰是怀孕了,刚刚那动作根本就像在安抚孩子一样。 见两个长不大的还在玩,言之棋摇摇头,起身过老爷子那边观看两位老人下围棋。 老爷子没有看他,紧盯着围棋,开口道:“身体好点了吗?” “已经好了,爷爷。”言之棋尊敬地回答道。 “那就好。”把棋子放在敌棋的前面挡住去路,老爷子这才分心看了言之棋一眼,“要爱护自己的身体,替司徒家生个大白胖子啊!” 今天去杨家看到杨小子那媳妇儿已经快临盆了,可他孙子还一点动静都没有,急得他心痒痒的。 言之棋一听,心被狠狠揪住,张了张嘴想实话实说,可话到了嘴边又收了回来,换了个笑容,“知道了,爷爷。” 他怕老爷子失望的样子。 “听小煜说要找助理了?”老爷子又问。 说到这里,言之棋顿了下,想起那天司徒煜说的话,点头道:“是的。” “恩,也好。”老爷子点了点头,突然亢奋的哈哈大笑,“将了!!老杨,你输了!” 杨老爷子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发脾气似的,“不玩了。” 言之棋看着这一幕就觉得好笑,司徒家和杨家是世交了,两老经常两边走着斗,从小时候他就很少看到杨老爷子赢过。 厅里的人各有各的玩,言之棋有些无聊,看了眼热闹的客厅笑了笑,干脆回房间补个眠。 新助理是叶暖介绍的,竟然长的和沈艺有几分相似,司徒煜本来想拒绝,但看小助理还算伶俐,又想到自己对沈艺没那个心思,就收下了。 这是言之棋第一次没有跟在司徒煜去片场,第一次没有他的行程表,第一次不知道他在已经拍戏还是在化妆,第一次自己在家…… 他无聊到烦躁,睡了一觉醒来发现自己什么都不用做,有种不踏实的感觉,干脆打扫起房子来。 司徒煜回来看见房子格外干净整齐就知道那人闲不住了,厨房传来阵阵香味,他嗅着味道进去,突然从背后搂住他。 言之棋吓了一跳,不是不知道他回来了,还是没想到他会的这样的动作,头也没回的说了句,“干什么呢!” “一天不见非常想念。”司徒煜可怜巴拉的说。 言之棋嘴角微扬,这句话对他很受用,想到毫无实感的今天叹了口气,把菜盛起,熄火。 餐桌上,言之棋闷闷的吃着饭,看了眼司徒煜,放下筷子,“小煜,新助理怎么样?” “挺好的。” “要不,我还是回去...” 司徒煜拒绝了,“太奔波了。” “我都习惯了,突然什么都不用做,我憋得慌。” “那就去公司,下上班都准时。” 然后,言之棋没再说话,低头继续吃饭。 当天晚上,司徒煜像打破鸡血一样把言之棋压着做到凌晨,直到身‖下的人喊不出来才放过他。 第二天言之棋爬也爬不起来,任罪魁祸首替自己上药,哼唧着忍不住骂人,同时又在想,每次都那么努力,孩子什么时候才能来? 在家无聊,言之棋就想着约甘楠出来坐坐。 甘楠已经怀孕将近四个月了,肚子还不算太大,马一宇把人送到就直接回公司了。 言之棋看着他那隆起的肚子特别羡慕,而对自己的身体已经快绝望了。 甘楠见他盯着自己肚子看,撇撇嘴道:“想生就努力点。” 言之棋无言以对,他想说他们已经很努力了。 “司徒煜真的把你换下来了?” “恩,他说不想我太累。” “适当的放松身心也是备孕的好方法,或者你可以出去旅游一下。”甘楠很认真,一点开玩笑的意思也没有。 “自己一个人有什么好玩的?”言之棋无语道。 “你是不是傻?”甘楠狠狠地给了他一个白眼,“现在不是快过年了吗?去附近的城市走走就好,又不是非得出国。” 言之棋沉默不说话。 甘楠有些恨铁不成钢了,咬牙切齿道:“你倒是说话……啊!”肚子被踢了一脚,甘楠无语的轻轻拍了下肚子。 “怎么了?” “肚子里的小不点踢我!”甘楠摸着肚子打转,垂着眼笑道。 “有胎动了?”言之棋一脸复杂的盯着他的肚子看。 “对啊!前几天才开始的,马一宇那只猪居然笑成傻子。”想起第一次胎动时自家男人的表情就忍不住乐。 “真好,预产期是什么时候?” “明年四月份。” 言之棋垂眼看着自己毫无动静的肚子,想到司徒煜叹了口气。 吃过饭后,言之棋把甘楠送回马家便鬼使神差的往司徒煜所在的那个片场走。 几天没来,他突然觉得有些陌生,司徒煜还在拍戏,本应该是他坐着的位置此时却坐着另一个男孩。 言之棋走过去和男孩打招呼,目光却紧盯着正搂着别人的男人。 “你是?” “我是小……situ以前的助理。”言之棋笑着答道,目光也从司徒煜身上收了回来,看向男孩的时候顿时愣了。 他不知道,司徒煜现在的助理竟然和沈艺这么相似? 言之棋觉得脑袋有些乱,这怎么回事?为什么新助理和沈艺这么像,为什么不告诉他? 坚持换助理是这个原因吗? 言之棋没法控制自己不去想,他生不出孩子,现在更没有工作,像个深闺怨妇一样缩在家里,手上没有伴侣的一点动向…… 想到这些,言之棋不禁浑身颤抖,白着脸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还好?” 男孩有些担忧的问了句,连忙倒了杯热水给他,“天气冷,喝点热水!” 言之棋猛的回过神来,接过水杯,客气的道了谢。 “我叫陈飒,你呢?” “言之棋!” “你跟煜哥很多年了吗?”陈飒凑过去问。 “恩。”算起来快有二十年了。 “那煜哥是个怎样的人啊?” 听见他的问题,言之棋有些愣,他是个怎么样的人吗?和他相处了十几年,所有好的不好的他都看过,对他笑了笑,说:“你和相处久了就知道了。” “总感觉他平时笑不是真的笑,让人头皮发麻。”陈讽嘟囔道。 言之棋又笑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陈讽很可爱。 “诶诶诶别笑了,煜哥回来了。”陈讽见司徒煜风风火火的往这边走吓得赶紧推了下言之棋。 “你怎么来了?”司徒煜语气不是很好,本来看到言之棋来了还有点担心他会误会,结果远远看见两人在淡笑,心里就不舒坦了,戏一结束便往这边跑。 “唔……探班。”言之棋笑着说道。 看又他对自己笑,司徒煜气消了,无视陈讽,拉着言之棋进了休息室。 陈讽摸不着头脑,这是什么个情况? 24.更新 疑惑归疑惑,陈讽咬是皱了皱眉没有深究,低头继续翻司徒煜的微博。 休息室内,司徒煜关上门没等人脱外套就把人拥入怀里,轻轻亲吻着他的后颈。 言之棋颤栗一下,想到外面那个像极了沈艺的陈讽,心里有些压抑,叹了口气掰开他的手。 “怎么了?”司徒煜再次把他拉入怀里,捏着他的下巴,在可口的唇上亲了一下,额头抵着额头问道。 言之棋摇头,他也没有刻意去问陈讽的事,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双眼笑了笑,“拍完了吗?一起回家。” “完了。” “那回家!” “恩,先去卸妆。”说完,司徒煜快速在他嘴上亲了下便拉门出去。 看着司徒煜出门陈讽便立即迎上来的画面,言之棋拧起眉,没来由的觉得不安,他也说不上这是为什么。 等司徒煜再回来,言之棋已经习惯性的替他收拾好随身物品。 司徒煜拿了保湿喷雾喷了下脸,很随意拍了下就对言之棋说走。 言之棋拧着他的包,正想跟上去便被陈讽挡住了去路。 “言先生,现在我是煜哥的助理,包给我拿就行了。”陈讽笑得很纯良,看不出一点点恶意,言之棋扯了扯嘴角,把手里的包递给了他。 司徒煜不知道陈讽也跟来,到了停车场回头喊言之棋上车时才看到了他,不着痕迹的皱了下眉,刚才一时间忘了陈讽这号人物。 “煜哥,我来开车?”陈讽把包塞入后座,笑眯眯的看着他。 “不用了,你先回去!我和言助理有话要说。” 陈讽一下僵在原地,脸色有些尴尬,磨蹭了下还是离开了,临走时还不忘看言之棋一眼。 言之棋察觉到他的眼光,朝他微微点头便拉门上了车。 车子开出了停车场,外面天色有些暗,好像快要下雨的样子。 “饿不饿?先去吃饭?”司徒煜看了他一眼。 言之棋摇头,表情淡淡,“来之前跟甘楠吃过了。” 司徒煜闷声应了下,开车直奔公寓。 看着越来越快的车速,言之棋下意识的抓紧安全带,不明所以的扭头看他,“小煜……” “我饿了,回去煮饭给我吃。” “噗……”言之棋笑出声,扭头看了眼他认真的侧脸,“真那么饿就吃了再回去!回家煮也要时间。” “想吃你煮的。” “……”言之棋无言的点了下头,心里却被愉悦溢满。 回到两人居住的公寓外面就下起了大雨,言之棋把阳台的落地窗关上,开了冰箱准备给那个任性的男人煮点吃的。 冰箱的食材不多,只有两只番茄几个鸡蛋。 “小煜,吃面行吗?没食材了。” “随便!”厅里传来司徒煜懒散的声音。 言之棋轻笑一声摇头,烧了水后把鸡打进碗里搅拌,把番茄切碎放进去。 十几分钟后,热腾腾的番茄蛋面被穿着围裙的言之棋端出来。 躺在沙发的司徒煜闻到香味坐了起来,看到他只煮了一碗皱了皱眉,“你不吃?” “我吃过了。”言之棋看了他一眼,刚刚不是说过? “一个人吃没意思,我们一起吃。”司徒煜拉住要走的男人。 “我吃不下了。”言之棋无奈道,主动在他脸上亲了下。 司徒煜扬起邪恶的笑,“这样怎么够?”说完,堵上那张正想开口的嘴,恶意的深|入,没一会儿就把人吻得喘气。 言之棋慢慢平复气息,“你快吃!我去洗澡。”说完脱了围裙,逃也似的回了房,关上门靠在墙边,下意识的摸了下还在微微发麻的唇,嘴角不自觉的翘起。 看着言之棋仓惶的背影,司徒煜忍不住哈哈大笑,尽管做过很多亲密的事,但这人还是很容易脸红。 听到外面的笑声,言之棋更臊了,低咒了声便拿着睡衣去了浴室。 等他出来的时候司徒煜已经坐在床上了,看了下时间,还不到六点,但因为冬天又下雨,天已经全黑了。 房间的暖气开得刚好,但刚洗完澡出来的言之棋还是冷得起鸡皮疙瘩。 “被窝都暖好了,过来。”司徒煜见状,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言之棋也不客气,抱着臂钻进被窝,果然像司徒煜说的那样,暖乎乎的。 司徒煜只穿着米色毛衣,见言之棋缩在被窝里的样子一阵好笑,翻身把他压着。 “干什么?”言之棋下意识的用手抵着他压下来的胸膛。 “干|你!”司徒煜轻声说着,两个字让言之棋红了脸。 “你还没洗澡……唔……”言之棋话没说完就被上方的男人堵住了嘴,睡衣的扣子从上方开始一颗一颗的解开。 夜里九点多,言之棋累得昏昏欲睡,趴着一动不想动,司徒煜心满意足的从他背上翻下去,赤着身体去浴室扭了条毛巾,细细的擦去腿间的ye体。 亲了亲他的后颈,拿着毛巾去浴室冲澡,十几分钟后裸着身体出来,迅速钻进被窝,将言之棋翻身,拥入怀里,低笑着说:“到你暖我了。” 言之棋睡到第二天的十点才醒来,身边的位置早就凉透了,证明主人已经离开了很长时间。 垂了垂眉,肚子饿得闹腾,言之棋动了动身体,随了酸没什么感觉,使用过度的地方一片清凉,想也知道司徒煜给自己上了药。 想起昨晚的司徒煜腰间软了下,脸上燥|热不已。 正想着,一声信息通知声把他拉回了神,言之棋拿过手机看了下,是司徒煜发来语音信息。 “棋棋,你睡醒了没?” 言之棋动了动手,迅速回了个恩。 司徒煜似乎并不忙,又回了条,“ 身体还好吗?我让木嫂煲了汤送去,你别煮了。” 言之棋回了个哦,司徒煜没有再回复,通讯录却通知有新朋友,点进看到一个可爱的头像,看到标签备注着陈讽,皱了下眉想了想便点击了接受。 刚通过,那边就发了个表情过来。 言之棋回了个微笑就退出微信,门铃正好响了,他想应该是木嫂送东西来了。 即使抹了药,后走起路来还是有些不适,言之棋迅速换了套衣服前去开门。 “言少爷,我给你送汤来了。”木嫂提着两个不大的保温桶,笑眯眯的看着他。 “谢谢木嫂,辛苦了。”言之棋让开身体,“进来坐。” “不了,还要回去做饭呢!”木嫂微笑道:“你趁热吃,啊,我先回去了。” “怎么回去?我送你。”言之棋接过东西放在玄关的小桌子上,顺手拿起了钥匙。 “不用了,我坐家里的车来的,刘叔还在楼下等我,你好好休息,我回去了。”木嫂笑着拒绝,拍了拍他的手臂转身走了。 言之棋硬是跟了上去,给他按了电梯,让她路上小心,看着电梯关上才回到屋里去。 25.失控 吃完饭,言之棋打着饱嗝把保温桶洗干净放好。 没有工作忙碌的日子很无聊,从厨房出来后,言之棋有些迷茫。 窝在沙发,拿起手机登录很久没上的微博,好像自上次司徒煜出轨门之后他就没再看过,上去看见很多私信,言之棋只是随便扫了一眼。 点进司徒煜的微博,顶置的是一条现在正拍着的电视剧剧照。 言之棋摸了摸屏幕中的男人,轻笑一声,他好像从来没有这样认真的打量司徒煜。 指尖滑动着正想拉下去便有电话进来了,看见备注的名字,言之棋有些惊讶,但还是很快接了起来。 “杰哥。”杰哥怎么会给自己打电话? “有空吗?”那边的司徒诺杰问。 “有。”他现在没工作,什么都不多,时间多。 “我有些不舒服,能过来一趟吗?” “可以,我现在过去。”言之棋没多想就答应了,想到司徒诺杰那天捂肚子的动作,穿鞋子的动作更快了些,捞起车钥匙就走。 司徒煜现在大部分都由保姆车接送了,车场里的车便成了摆设。 司徒诺杰住的地方和他们那里不算太远,开车二十分钟就到了,敲开门,刚踏进屋里就被里面的情形吓到。 这是糟贼光顾了? 屋里很乱,几乎没有可以下脚的地方,言之棋张了张嘴,却什么也问不出来。 倒是司徒诺杰自己先开了口,“最近脾气比较大,下午会有人来收拾,你陪我去一趟医院。”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言之棋担忧问道。 “恩,肚子不舒服。”说着司徒诺杰摸了下肚子,隐隐的坠痛让他不安,本来想自己上医院,可他担心自己没办法撑到医院。 “杰哥……你……”言之棋欲言又止。 “啊!我怀孕了。”司徒诺杰笑了笑,继续道:“人到中年还要挺个肚子,真的很好笑是?” 司徒诺杰虽然四十岁了,可保养得当加上俊逸的脸容看上去也才三十出头,不说的话没人看出他已经四十。 “怎么会好笑!”言之棋拧起眉,严肃着脸过去扶他,蹲下去替他穿鞋子,“我陪你去医院。” “恩,谢了。”司徒诺杰认真地道谢。 “我们是亲人。” 司徒诺杰没说话,捂着肚子慢慢走着。 言之棋想抱他,但昨晚被司徒煜压榨得快虚脱,而且司徒诺杰比他还高大,他实在是没力气。 出了电梯,言之棋扶着司徒诺杰到公寓门口让他等着后去开车,回来便看见他和另一个年轻男人在拉扯。 言之棋停下车冲过去把司徒诺杰拉到自己身后,面目表情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棋棋,我们走。”司徒诺杰冷硬道,拉了下言之棋的衣服。 “呵!这就是你对象?还真年轻啊!”男人冷哼道,目光紧紧追随着言之棋身后的司徒诺杰。 言之棋皱着眉,回头看了眼司徒诺杰,却被他苍白的脸色吓了一跳,想到他的肚子顾不上再和那年轻男人对峙,立即把人扶上车。 “司徒诺杰,你怎么了?”似乎是看出司徒诺杰的不对劲,男人追了上去,拍打着车窗喊道。 司徒诺杰别开头没说话,让言之棋赶紧开车。 虽然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可看司徒诺杰的样子,那个男人应该和他肚子里的孩子有关。 言之棋没有问,默默的开着车。 司徒诺杰年纪比较大,属于高龄产夫,又受了刺激落红,医生告诉他必须卧床休息一个月。 听完医生说的注意事项,言之棋回到了病房,这时的司徒诺杰已经睡着了,十指紧扣着放在腹部,似乎睡得并不安稳,眉头紧皱。 言之棋坐在床边,看了眼那被挡在被子下的腹部又看看自己的肚子,不禁有些惆怅。 原来他真的是不孕,什么孕囊小都太委婉了,不孕就是不孕,和孕囊年纪都无关。 想到老爷子,言之棋一阵愧疚,和司徒煜结婚本来就是为了曾孙子,可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生不出来。 无声的叹了口气,将手从腹部拿开,知道司徒诺杰没这么快醒,言之棋拉门出去,往刚才那位产科医生的办公室走,心里无尽的忐忑。 医生以为他为司徒诺杰而来的,点头让他坐下,问他还有什么问题。 言之棋顿了下,将自己的情况说了一遍。 医生是个很和蔼的中年女人,听到他所说的情况也是摇头,“按理说,孕囊小是不能改变的,药的作用不大……”医生突然停下,看了看言之棋那张姿容姣好的脸庞笑了,说:“你还年轻,和先生努力努力也不是不可能的。” “……”言之棋被看得一阵不自在,点头道了谢就出去了,对怀孕这事算是彻底绝望了。 他还要怎么努力? 言之棋没有回司徒诺杰的病房,抱着双臂站在走廊的窗口前,垂着眼看楼下在玩耍的小孩子,重重的叹了口气。 一阵铃声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看见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有那么一瞬间他想挂掉。 但他还是忍下了,抿着唇接通了电话,没等他说话,那边就先开了口。 “去哪呢?怎么不在家?”司徒煜坐在沙发,抖着双腿不停的换台,琪琪不在家真心无聊。 “在医院。” 司徒煜按遥控的手顿住,皱着眉问:“怎么了?怎么会在医院?” “杰哥怀孕了,但情况不是很乐观,留院观察,我在这里陪他。”虽然感觉到他的紧张,但言之棋没有很开心,反而对他的关心充满了罪恶感。 他这样的身体…… “小叔现在怎么样?” “睡着了。”言之棋说,低头看了下手表才发现时候不早了,“杰哥应该快醒了,我去买些吃的回来。” “什么时候回来?”司徒煜问。 “杰哥没人看着我不放心,所以今晚不回去了。”这时的他还不知道怎么面对司徒煜。 “小叔什么时候能出院?” “医生说要卧床一个月。” “那你也要在医院照顾他一个月?” “……”言之棋回答不上来,干脆就沉默。 “我过去看看。”司徒煜道。 “别过来了,你过来又能改变什么?你来只会引起骚动,明天又该上头条了。”言之棋有些失控,话说出来自己都怔了,他怎么会这么暴躁? 那边的司徒煜没说话,两方都沉默着。 言之棋叹了口气,一脸愧疚的喊了声,“小煜……” “恩?” “我刚才……对不起。”他今天心情真的不是太好。 “没事,我也就说说。”司徒煜平静道。 “恩,等明天木嫂过来,我就回去。” “恩,别太累了。”说完,司徒煜便挂了电话。 听见嘟嘟的忙音,言之棋有些出神的看着手机,不去想司徒煜是否生气,闷着脸下楼,给司徒诺杰买些吃的。 26.旅游(含入V公告) 第二天木嫂很早就过来了,言之棋只交代了些话便匆匆回了公寓。 回到公寓才七点多,推开房门看见司徒煜还在睡,想到昨天的情绪失控,言之棋叹了口气,愧疚感有些沉重。 把外套外随手搭在沙发,把刚买回来的东西分类好后开始捣弄早餐。 做好早餐已经八点了,言之棋想着司徒煜也快起来了就把粥和小菜放在保温箱里,写了张便利贴贴上。 在医院睡得并不好,言之棋没什么胃口,忍着困意收拾好便打着呵欠回房了。为了不吵醒司徒煜,他回到自己以前住的房间,随意冲个澡就上床就睡觉。 现在不用关注安排司徒煜的行程,他并不担心会错过什么,关掉闹钟,这一觉他睡到了下午一点多。 一般这个时候司徒煜都已经出门了,所以在客厅看到人的时候还有点惊讶,回忆到昨天的不愉快,言之棋只觉得抱歉,于是走过去主动开了口,“小煜,你今天没通告吗?” “恩,合作的男配受了点伤,停拍一段时间。”司徒煜头也没抬,修长的指尖微微一动,翻了页杂志。 言之棋愣了下,他已经不是司徒煜的经纪人,也不在他身边,自然不知道都发生了什么,“哦,你饿不饿?我去煮午饭。” “不饿,我吃过了。”司徒煜说。 “你什么时候吃的?”言之棋随口问着,见保温箱里的粥还在,还多了几个菜,“你叫了外卖?” “恩,热一下再吃。”现在天气冷,保温箱最多只能保温三个小时后,这会儿应该差不多冷掉了。 言之棋 “吃完我们回一趟老宅。” “好。”言之棋把菜一一拿出来,头也没回的应道。 一个小时后,言之棋解决了温饱,洗好碗出来看到司徒煜在等自己,面目表情的回到两人的房间,找了件毛衣准备换上, 司徒煜不知什么时候也跟着进了房间,还冲着言之棋的裸背吹了记口哨,从背后搂住他,温热的气息不经獾牟凉暮缶薄 言之棋一僵,还没有作出任何反应就被司徒煜掰过身,下一秒就被堵住嘴。 一吻结束后,司徒煜抵着他的额头,“棋棋,你在诱惑我!” 言之棋哭笑不得的瞥了他一眼,单手抵着他的“别闹,我在换衣服。” 虽然房间开了暖气,但裸着身体还是有些冷的,一个吻的时间,言之棋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司徒煜把他压回床上,顺手拉过被子盖上,“天气这么冷,做做运动再回去。” “好了,你别闹!”言之棋笑着推了推他,先别说要回老宅,单凭前天的放纵,后面还不太舒坦呢! 司徒煜笑了声就真的没再闹他了,抵着他的额头跟他对视,“我从今天开始到年末都没有通告,收拾几套衣服,我们去旅游。” 言之棋有些惊讶,抬头看着他,“去哪里旅游?” “去r本怎么样?” “r本?” 司徒煜点头。 言之棋哦了声,表示没有意见。 “那你收拾一下,回老宅住一晚,明天直接去机场。” “这么急?”言之棋惊讶道。 “不急,我们得回来过年,不然爷爷又该叨叨了。”想到老爷子司徒煜就头大。 看司徒煜一副嫌弃的样子,言之棋低低的笑出声。 “笑什么?不准笑!”司徒瞪了他一眼,见他还在笑也不恼,坏坏的勾了下嘴角。 看到司徒煜这样笑,言之棋下意识的感到危险,眼皮跳动两下,还没来得及说话,不安份的手就已经滑过腰间,微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 司徒煜并没有继续深ru,只在腰尾那处徘徊,另一只手托着被牛仔裤包裹着的一半臀瓣,还轻轻揉搓着,脸上多了抹玩味,“怎么不笑了?” 言之棋被他的幼稚气笑,笑骂着又推了下他的肩膀,“好了,快点起来,还要回老宅。” “恩。”司徒煜快速地在他唇上亲了下才怡然自得的从他身上起来,哼着歌出去。 看着他的背影,言之棋笑着摇头,但很快又收起了笑,摸着腹部叹了口气迅速收拾好情绪,熟练的叠好衣服,找了个大的行李箱,把两个人的衣服放在一起。 到了司徒老宅已经快四点了,老爷子不知道去哪里了。木嫂也没回来,大概还在医院照顾司徒诺杰。 老宅除了两个佣人其他人都没回来,言之棋坐到司徒煜身旁,拿起遥控无聊的转着台。 这个点没什么电视可看的,司徒煜演的一部电视剧在晚上七点播出,现在正打着那戏的广告。 看着电视里的男人又瞄了眼身旁的人,还是真人更帅点啊! 有所感应似的,司徒煜抬头对上了他的目光,“恩?” 言之棋连忙收起目光,将视线重新放回电视上,耳根热得让人心慌。 司徒煜低低笑了声,把手机随手放下,出乎不意的凑过去咬了下他的耳根,“棋棋,你脸红了。” 言之棋敏感的侧开脸,再扭头想说话时四片唇贴了在一起。 “我不客气了。”司徒煜笑着说完,抬手托着他的后脑,加深了这个意外的吻。 言之棋有些沉醉了,张开嘴和他的舌头纠缠,细微的水啧声缠绕着彼此的神经。 突然玄关传来声响,言之棋一惊,猛的把司徒煜推开。 连接的位置拉出一根银丝,言之棋羞得想捂住脸,但他没有,抹着嘴站起来,下意识的想和司徒煜拉开距离,微微笑着对还在玄关没有走下来的长辈问好。 “森哥!” 司徒诺森也有些尴尬,没想到会碰上儿子和儿媳妇亲热的画面,好在他严谨惯了,脸色没有崩,淡淡笑着,“还叫森哥呐!” 言之棋愣了愣,连忙改口,“爸。” “爸!”司徒煜叫了声,伸手把站得远远的言之棋拉回来。 司徒诺森应了句,目光在两个孩子身上扫了眼便提着公文包去书房了,好歹让他们缓缓。 确认书房的门关上后,言之棋暗自松了口气,想到接吻被长辈目睹什么的好……难为情。 司徒煜哈哈大笑,捧着言之棋又亲了几下,他的棋棋怎么会这么可爱! 言之棋有些恼,经过刚才的事有了阴影,歪头想射开他的吻。 “别怕,没人了。”司徒煜取笑道:“让我再亲一下。” “别闹!” “再亲一下就不闹了。” “……唔!”言之棋刚张嘴唇就被堵住了。 27.第 27 章 言之棋提着心承受司徒煜的索吻,直到快喘不上气才推开他。 司徒煜满足的舔了下唇, 笑着看他。 感觉口腔里全是他的味道,言之棋耳朵发热的别开脸, 挪了挪屁股, 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将视线放回电视上。 下午五点多, 老爷子被司机搀扶着进屋,脸色铁青,似乎很生气。 言之棋不明所以, 连忙过去扶他。 老爷子被扶坐在沙发上,抿着嘴摇头。 “爷爷您这是怎么了?”言之棋一脸担忧, 轻轻的替他顺背,“生气对身体不好。”更何况他还有心脏病呢! “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老爷子拄着拐杖,可能是太激动的原因, 说完便咳嗽了起来。 “爷爷,您别激动。”言之棋吓了一跳,轻轻的拍打他的背, 企图让他好受些。 司徒煜也很久没见老爷子生这么大气了, 放下手机倒了温水给他, “爷爷,您别生气,深呼吸!” 老爷子咳个不停,整张脸都青红,连梳得整齐的头发丝有些乱了,连喝水都差点被呛到。 司徒煜皱着眉,到底什么事生这么大的气? 好不容易顺了气,老爷子脸都红了,突然便唉声叹气起来。 “发什么什么事了?”司徒煜皱着眉问道。 “你小叔,他怀孕了!”说着,老爷子又激动了,浑身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急的,握着的拐杖差点没戳出个洞来。 闻言,司徒煜和言之棋都愣了下,相互对视一眼。 这有什么好气的?老爷子不是一直很期待家里有个小孩吗?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反而不高兴了? “小叔怀孕不是件值得开心的事吗?你气什么?”司徒煜看着老爷子问。 “气什么?”老爷子提高音量,语气带着几分怒气:“先不说他瞒着我,单单说他都四十岁了,这超高龄产夫,该多危险啊!我让他打掉他还跟我倔。” 言之棋沉默着,静静的坐在一边不知道要说什么,倒是司徒煜说话了,“是很危险,可小叔愿意生,怀孕就已经够辛苦了,您还说出这样的话,不是在增添他的压力吗?” 老爷子沉默了,他这不是太担心了?手心手背都是肉,这孙子来了还能不要吗?可司徒诺杰年纪不小了,女人产子都和鬼门关擦边了,更何况是个男人,还是个高龄孕夫,这叫他怎么不担心。 司徒煜继续说:“您就放宽心,好好照顾小叔,再过几个月您就能抱个胖孙子了。” 老爷子似乎想通了,重重的叹了口气,语气深长地说:“唉,刚才在医院被他那态度气糊涂了,我这不是在担心他嘛!” “杰哥怀孕,难免脾气冲了点,您就别生他的气了。”言之棋安慰道。 老爷子缓了缓脸色,拉过言之棋的手,轻轻拍着他手背,叹气道:“可别学你小叔,你们得尽快要个孩子,别让我担心啊!我还想多活几年,给你们带带孩子呢!” 言之棋微微扯了下嘴角,面对着这样的老爷子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爷爷,我们有分寸的。”司徒煜看着言之棋说。 “早点生苦就少受些,你看你小叔,现在只能卧床!”老爷子哼声道。 司徒煜无奈的应了声,没再让老爷子说话便迅速转移话题,“爷爷,我和棋棋准备出国放松下心情。”也算是补个蜜月了。 “这都快过年了还出什么国啊!”老爷子一听立即瞪眼。 司徒煜连忙安抚,“结婚那段时间一直在忙,现在好不容易空下来了,当然要度蜜月了,再说了,我们会回来过年的。” 老爷子这才缓了脸色,点头。 司徒煜朝言之棋眨眼,刚好佣人上来说可以开饭了,就结束了话题。 吃过饭后,言之棋去书房跟老爷子下棋,司徒煜自己回了房间,洗澡出来打开笔记本电脑查明天飞往r本的航班,最后选了个中午的时间,不用太赶。 搞定一切事宜后合上电脑,言之棋还没有回来,看了下时间,司徒煜伸了个懒腰,出去准备到老爷子那里要人。 结果没走几步,门便被人从外推了进来。 司徒煜见他回来,上前一步搂着他问:“下棋这么好玩?” “爷爷喜欢。”言之棋难得没有推开他,还抬手回搂着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 “怎么了?是不是爷爷又说了什么?” 言之棋摇头。 “那快去洗澡!早点休息,明天十二点四十分的飞机。” “恩。”言之棋吸了口气,离开了他的怀抱,从柜子里拿了套睡衣便去了浴室。 第二天和老爷子吃过早餐后在老爷子和司徒诺杰的目送下出发机场。 司徒煜订的是头等舱,可以半躺着看窗外的风景。 言之棋好像有些晕机,皱头紧皱着靠在椅背,脸色有些苍白。司徒煜见状,坐过去轻轻将他拉入怀里,把头靠在自己肩上。 几个小时后,飞机抵达r本xx机场,言之棋用力吸了几下新鲜空气,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但有些冷。 司徒煜拉着行李箱搂住言之棋的腰,他只带上墨镜,没有刻意伪装,毕竟在外国,除了狗仔记者会跟拍,粉丝还没这么疯狂。 言之棋从来没有在公共场合跟司徒煜做过亲密的事,机场人来人往的,被他这么一搂,下意识的想躲。 像是知道他会这样似的,司徒煜紧紧扣着他的腰,搂着他出了机场,打的去酒店。 一路走来,言之棋也有些累了,加上晕机,回到酒店就躺着不想动。 司徒煜脱了外套,把房内的温度调得刚好,趴在言之棋身旁,孩子气的将脸埋进被子里,一手随意搭在他肚子上,“饿不饿?” “还好。”言之棋反手揉了揉他的发顶,“你饿了吗?要不要先去吃饭?” “休息过后再去!”其实司徒煜不饿,他是担心他,可能是吃不习惯,在飞机上言之棋只敷衍的吃了两口,到现在都快天黑了。 言之棋恩了声,把他的手拿开,把厚重的外套脱了挂起来,掀开被子上床。 司徒煜也迅速钻入被窝,抱另一边的人紧紧抱着,埋进他的颈窝。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言之棋扭头看了下司徒煜,摸索着开了台灯,暗黄的灯光并不刺眼。 “小煜?”试探性的叫了声身后的人,见他没反应才小心翼翼的拿开他的手,下床梳洗一番后拿了钥匙准备出去。 司徒煜翻了个身,睁开眼看到言之棋的背影,皱着眉坐起来,“棋棋你去哪?” “你醒了?”言之棋回过头,“我出去打包些吃的回来,你要是困就再睡会!” “你会说r语吗?电话卡还没买,要是你找不到路我上哪去找你?” “……”言之棋沉默。 司徒煜哈哈笑了两声,让他等自己便进浴室洗漱,出来穿上大衣走到他面前,拉起他的手,说:“走!” 两人都不懂r语,但r本人大部分都精通英语,交流起来并不困难。 他们进了家和式装饰的料理店,大堂几乎坐满了人,但大家说话都比较低调,偶尔能听见低笑声,氛围很不错。他们没有要包间,被服务员领到位置上,翻开菜牌随便点了几个招牌菜。 言之棋打量周围的环境,对司徒煜笑了笑,“这里挺好的。” “喜欢吗?” “恩。”他不太喜欢吵杂的地方。 “以后再跟你来。”司徒煜轻轻揉捏着他的手指。 言之棋笑着垂眼,愧疚感又冒上来,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的叫了声他的名字。 “想说什么?”司徒煜挑眉看他。 “我……”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了。 “恩?” 看着他的笑,言之棋摇头,他怕把气氛弄僵。 “你又这样了!”司徒煜白了他一眼。 言之棋一愣,才知道他说的什么,扯了个微笑给他,“我喜欢你。” 这下司徒煜可乐了,嘴角都要弯上耳朵了,突然站起来,旁若无人的扣着他的脑,低头吻住他。 言之棋轰的一下脑子就空白了,感觉无数眼睛都往他们身上注视,捏了下他腰侧的嫩肉,示意他别太过份。 司徒煜意犹未尽的松开,看着他泛着水光的嘴唇,忍不住低头又吻了上去。 “!!!”言之棋无语的推了下他。 这次,司徒煜终于放开他,坐了回去,勾着嘴角看着他。 言之棋板着脸,发红的耳根却掩饰不了他害羞的事实。 随着饭菜一个个上来,司徒煜没再挑|逗他。 吃完饭,两人牵着手走在大街上,在陌生的国度里,他们不需要担心被粉丝围堵,但司徒煜那张赏心悦目的俊脸还是惹来不少人回望。 言之棋歪头看他的侧脸又笑着看向前方,“回去!” “好,回去。” 28.第 28 章 说回去,路上却出了些小意外, 在国外的他们碰上熟人了。 街头上,沈艺无助的到处张望着, 身上只穿件白色羊毛衫, 在r本的冬天里显得单薄,稍微一吹风就把他冷得瑟瑟发抖。 言之棋下意识的扭头望向身边的男人, 只见他眉头紧皱,然后大步走了过去,拉着沈艺的手腕, 轻轻叫了声,“沈艺!” 沈艺迟缓的扭过头, 见是司徒煜时呆了呆,回过神时一头栽进他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腰, 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司徒煜意料未及他动作,被扑得倒退了一步,捏着他瘦小肩头想推开他反而被抱得更紧。 “煜, 我好冷!”沈艺浑身发抖, “抱抱我, 煜,我好冷!” 毕竟认识一场,曾经又有过一段感情,司徒煜没有立刻推开,轻轻拍着他的背,问道:“你怎么在这里?还穿得这么单薄!” 沈艺拼命摇头,“煜,我饿了。” “先去吃饭!”司徒煜说着把外套脱下来披在他身上,示意他穿上。 言之棋神色闪了闪,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 沈艺感觉好了些,吸着鼻子离开了司徒煜的温暖怀抱,这才注意到不远处的言之棋,愣了愣,一脸疑惑的抬头看着司徒煜。 接收到他的眼神,司徒煜把言之棋拉入里,在他耳边喃喃说了句冷。 言之棋睨了他一眼,对沈艺意思性的点了下头。 因为司徒煜的关系,沈艺和言之棋也算认识,但言之棋性格比较沉闷,两人很少交流。 “你们……”看见司徒煜的动作,沈艺再傻也明白他们的关系了,不敢置信的瞪大眼。 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们会在一起! “我和棋棋结婚快一年了。”司徒煜笑着,毫无顾忌的说:“你们都认识,我就不介绍了。” 言之棋对他笑笑,清晰地看见他眼里的受伤,顿时,他想起了几年前的自己。 那年情人节,他买了巧克力准备跟司徒煜表明心意,可他却把沈艺带来自己跟前,兴冲冲的跟他说他们在一起了。 他记得当时的心痛欲绝的感觉,但还是挤出笑容祝福了他们,回到教室后默默把包里的心形包巧克力扔进了垃圾桶。 那时的他心情很差,见谁都不想搭理,回家躲在房间里哭了一场,第二天肿着眼上学还被司徒煜取笑。 后来慢慢的,他终于接受了司徒煜和别人在一起了的事实,他努力让自己退回到亲人的位置,小心翼翼的保护自己的心。 也许沈艺此时的心情跟他那时的心情是一样的! 言之棋叹了口气,不想沈艺更难堪“不是饿了吗?去吃饭!” 沈艺像被定住了似的,一瞬不移的看着言之棋,脸色有些悲愤。 司徒煜皱眉,提醒他跟上。 沈艺本来想转身走人,可他现在又饿又冷,只能在r本又没有熟人,只能黑着脸跟上去。 三人进了家拉面馆,司徒煜给沈艺点了碗牛肉拉面,回过头见沈艺还冷硬着脸,放下桌上的手放在言之棋大腿上,“你发生什么事了?, 沈艺抬起眼看他,欲言又止的张了几次嘴,最后还是了出来。 原来沈艺是来r本玩的,可和友人走失了,手机和钱包又被偷了,人生地不熟的他只能围着这附近几条街找人,直到碰上他们,他已经饿了半天了。 司徒煜听了直皱眉,心想要是没碰上他们,他该怎么办? 沈艺说完吸了吸鼻子,揉着冻得黑红的手。 言之棋看了眼司徒煜,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担心,他想了下,对沈艺说:“要不你先和我们回酒店!明天再想办法联络你朋友?” 沈艺望向司徒煜,似乎在等他开口。 司徒煜不负他所望,点了下头。 沈艺这才同意了。 回到酒店,司徒煜给沈艺开了间房,和他们的同一层,只有三间房的距离。 两人把沈艺送进房间后才回到自己房里,言之棋有些不安的低着头,似是在思考什么。 他没有纠结太久就被司徒煜拉进了浴室,洗完澡出来已经夜深了。 下午睡了一觉,两个人都还没有困意,司徒煜翻身把人压在床上,邪魅的笑道:“刚吃饱,做运动消化消化。” 言之棋看了他一眼,想到住在隔壁的沈艺,面目表情的拍开他的手,“别闹。” “没闹。”司徒煜低头吻他,抽了个枕头垫在他腰下,边说:“据说古时候的女人想受孕容易些,都会用枕头垫在腰下,我们也来试一下。” “嗤……你听谁说的?”言之棋哭笑不得,手却下意识的去弄枕头,比起沈艺,他更在意怀孕。 “,百科书。”司徒煜说着,脱去浴袍。 …… 完事后,司徒煜拧了条热毛巾给昏睡的人擦掉大腿间污液,搂着他准备睡时,电话响了。 看屏幕显示是陌生号码,刚想捏断时突然想到了沈艺,微微拧眉接听了电话。 “煜……”电话那边的沈艺有气无力的叫了声。 感觉到他的不对劲,司徒煜坐了起来,轻手轻脚的下了床,看了眼熟睡的言之棋披着浴袍拉开了落地窗出了阳台,“怎么了?” “我好……难受!” “你感冒了?” “不知道,我浑身没力气,头也好痛。”沈艺的声音很沙哑,连说话都很费力,“你过来好不好?” 想到沈艺今天穿着单薄的在寒冷的街头走了一天,司徒煜答应了声便挂了电话,回到房里找了套衣服迅速换上就出去了。 隔天,言之棋成功起不来,浑身充斥着酸痛,被折腾惨了,连掀眼皮的动作都懒得做。 言之棋睁眼却没看见人,那块熟于司徒煜的位置早已经冰冷一片,银色的某果手机被丢弃似的,可怜巴拉的躺在金色矮柜上。 房间里很寂静,除了他的呼吸外没有一丝声音。 司徒煜不在,看了下时间才八点多…… 想到隔壁的沈艺,言之棋顿时从头凉到脚,拿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正当他胡思乱想时,司徒煜回来了,看里还拿着些东西。 “醒了?”司徒煜笑着把东西放在桌子上,拿出一支药膏,“上了药再吃早餐。” 看见桌上的东西,言之棋暗暗松了口气,有些啼笑皆非的嘲笑自己多心。 是他没控制好,言之棋那处红肿得厉害,司徒煜轻轻用棉签给他抹药,没想到第二天就把人折腾得下不了床。 擦完药后司徒煜去了洗手,把刚买的早餐一一从袋子里拿出来,先剥了个鸡蛋给他。 言之棋还没洗漱,扶着腰想下床,却被司徒煜制止了。 司徒煜去浴室接了水,给他挤好牙膏才出来把人抱进去。 “……”言之棋有些别扭,但还是坦荡的在他怀里完成了洗漱。 再次回到床上,饿得饥漉漉的言之棋淡定地把蛋黄挑了出来,只吃了蛋白。 司徒煜轻笑,舀了勺增味汤递到他嘴边,“配这个汤吃比较好。” 言之棋愣了下,耳根发热的张嘴喝掉他喂的汤。 下午司徒煜又出去了,言之棋拧眉但没有过问,困意冒上来,很快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司徒煜正半躺在他身边,连上酒店的wifi登上微信,见杨维彬发来两条语音信息。 “我说司徒煜,你也忒不厚道了,去旅游也不吱个声,要不是我刚刚送红鸡蛋去你家都不知道你丫的去旅游了。” “喂!我老婆生了,是个儿子,羡慕!” 听完语音,司徒煜笑了笑,衷心的发了句祝福语。 那边很快回了信息,不知不觉便聊开了,没发现言之棋已经醒了。 那处上了药不能平躺,言之棋侧着身睡,是背对着司徒煜的方向。 等他们结束对话后才小心地转身说:“饿了。”刚睡醒的声音还有些沙哑。 司徒煜看了下时间,发现已经五点多了,便说:“叫服务员送餐上来。” “恩。” 司徒煜用座机点了餐,伸手隔着被子轻轻地替他按摩,“睡一天了,有没有感觉好点。” “好多了。”言之棋对他笑笑。 “我下次一定克制点。”司徒煜笑着说,低头咬了下他的唇。 言之棋闭起眼没理他,装死。 “杨子发来贺电,生了个儿子。”司徒煜又说,说完又戳了戳他的肚子,“我们也要快点了。” 提到孩子,言之棋明显一僵,闭着眼一动不动的叫了声,“小煜。” “恩?” “我……”言之棋闭着眼,咬了咬牙还是说了出来,“我可能生不了孩子。” “什么?”司徒煜不解低头看着他。 “医生说我丕宫小,很难怀上孩子。”话说了出来,他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 见司徒煜没有回应,言之棋不安的睁开眼,迎面而来的是对方的亲吻。 还没有回来神来,耳边传来司徒煜低沉的声音,“很难怀上,又不是绝对的。” 言之棋突然觉得难过,闷闷的恩了声,将后来的话吞回肚子子。 司徒煜俯身,几乎要和他的唇贴在一起,“你别想太多,大不了就不生了,还有小叔呢!” “恩。”言之棋扯了扯嘴角,他想说,他想要孩子。 一声门铃传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言之棋最后也没说出口。 29.第 29 章 按门铃的人来送餐的服务圆员,司徒煜点头道谢后把餐车拉进房里, 突然喊住即将要走的服务员,让他送一份去沈艺的房间。 沈艺昨晚发烧39度, 他过去的时候人已经烧得脸红了, 开门就直接倒在了他身上,他没办法, 只能先把他送到医院去。 还好没有烧到肺炎,在医院吊了水之后观察了半天就回来了。他不知道沈艺现在怎么样,言之棋醒了之后他就一直在他身边。 再次跟服务人员道了谢, 司徒煜关上门,把食物推到床边, 拉来一张椅子。 言之棋无声叹了口气,把刚刚一拥而上的情绪压下去,他也不知道怎么就说出来了, 明明出来玩就应该开开心心的,可他却说出这种扫兴的话。 “来,吃点东西, 等下跟你去泡温泉。”司徒煜把汤面端放到矮柜, 让他自己吃, 而他则吃蛋包饭。本想给他点个好消化的粥,可r本基本没有这个,除了汤面外他想不到给他点什么了。 “泡温泉?” “泡温泉可以舒缓疼痛,促进较原组织的延展性,增进关节活动度和血液循环还有新陈代谢。”司徒煜点头,普及道。 “……”看来又是百科去了!言之棋无言,移动腰身坐近矮柜,低头慢慢夹起面。 吃过饭,窗外的天已经被黑色笼罩,司徒煜打开电视半躺在床上,拿着遥控不停的转台,最后在一部悬疑恐怖电影停下。 言之棋:“……” 看到他的眼神,司徒煜爬过去抱着他,笑道:“据说r本的鬼片都不错,既然有在播,那就看一下,看完去泡温泉。” 言之棋无言以对,任他把枕头垫在他后腰,陪他看……鬼片。 r本的恐怖片确实不错,演员很敬业,脸上的血貌似不是颜料,表情做得很到位,看到最后,言之棋竟然也有些害怕了起来,频频的看床尾,只觉得脚底凉凉的,而司徒煜正看得入神。 画面转到女主住的屋里,穿着白色长裙的贞子从柜子里爬出来,血从又长又黑的头发上一滴一滴地滴在木质的地板,随着爬行的动作,血沾在白色裙子上,颜色晕开得极其诡异。 女主缩在床头,吓得直尖叫,嘴张得异常大,好像知道自己即使死亡似的,听得言之棋头,下意识的别开眼,还缩了下脚。 司徒煜看了他一眼,笑问:“怕?” “没有。”言之棋摇头,按亮屏幕看了下时间,“不是说要去泡温泉吗?” 司徒煜暗笑,“看完再去。” “……” “算了,还是走!”司徒煜笑了,抱着他连亲了几下。 言之棋无奈的摇头。 司徒煜有个习惯,就是喜欢正面来,还喜欢把他的腿抬得很高,每次做完都腰酸背痛就是拜他这个习惯所赐。 他说背后进q入不能亲吻到他,言之棋听了又是一阵脸红耳赤。 打的到了温泉水馆,言之棋有些惊讶,因为这里跟他想象中的不同,他以为是室内的,没想到是露天的。 温泉水馆很大,有共浴也有单独的,浴池间只隔一道屏风,不时能听到窃窃私语,还有竹筒交换泉水的咚咚声,最美好的就是抬头能看见零丁的星星。 当热腾腾的温泉水包围全身,言之棋舒服得轻叹一声,酸痛感似乎得到了舒缓,闭着眼坐在石头上闭目养神,水刚好掩过锁骨。 “棋棋别睡,我帮你擦背,你给我擦胸。” “……”言之棋眼皮也没动一下。 见他没理自己,司徒煜微微勾了下嘴角,恶趣味的去捏他的腰。 果然,言之棋猛然睁开眼,拧着眉看了他一会儿才拿起毛巾。 不知道泡了多久,言之棋脸都热红,没带眼镜的双眼有些迷离,靠在司徒煜的背,“小煜,回去了。”温泉虽然舒服,但不能泡太久。 “恩。”司徒煜点头,从水里起来,拉着他的手上岸。 离开水的空气得低,言之棋浑身颤了下,司徒煜眼疾手快地抽来浴袍,紧紧把两人围着。 热乎的皮肤贴在一起,言之棋有些不自在,但更多的是欢喜。 温馨片刻后,两人穿上衣服,出了温泉水馆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想想他们居然泡了一个多小时,难怪皮肤都有些起皱了。 言之棋慎怪的看了司徒煜一眼,却见他在看手机,皱着眉一脸严肃。 “怎么了?”言之棋问他。 “没什么,回去!”司徒煜说,抱着他走。 回到酒店,司徒煜说要去看看沈艺,站在房间门口,言之棋僵硬的握着门把。 不该的,他不该这么小气,可他却做不到不在乎。 司徒煜没察觉他的情绪,低头亲了亲他额头,“沈艺发烧了,我过去看看。” 言之棋拉住他,“我陪你去。” 司徒煜点头,拉着他的手。 前来开门的沈艺一脸菜色,看见司徒煜时露出笑容,可再看到后面的言之棋,笑容却僵住,一会儿才跟他打了个招呼。 这么明显的差别待遇,言之棋突然有些后悔跟着过来。 沈艺对司徒煜有感情,自己在场他也是一脸要复合的样子,怎么看也喜欢不起来,跟陈飒比起来,他要显得丑陋。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时,言之棋愣了,他怎么会想到陈飒?是因为那张跟沈艺五分相似的脸吗? 司徒煜也看到了,拧着眉问:“还好吗?进去再说!” 沈艺微微侧身让他们进来,看到他们牵着的手,眼晴闪了下,关上门跟着进去。 “怎么没吃药?”看到随意摆放在桌子上的药包,司徒煜眉头急得更深了。 药没动过,数量和他拿回来的一样。 沈艺没回答,白着一张脸躺回床上,轻声咳嗽几下。 30.第 30 章 回到洒店,司徒煜已经醒了, 正在浴室洗漱。 言之棋把一份吐司和酸奶拿出来, 看着袋子里还剩下的一份,想了想还是放在一边。 司徒煜从浴室出来,抱着言之棋腻歪, “怎么起这么早?”醒来的时候没看到人, 他有些不满。 “恩,醒了就起来了。”言之棋拿着面包转过身, “你把这个拿给沈艺!” 司徒煜挑眉, 把他搂得更紧, “你都不吃醋?” 言之棋闻言顿了一下,很认真的抬头看着他,“小煜,你希望我吃醋吗?” “当然, 吃醋才显得你爱我。”司徒煜半开玩笑着说,淡淡的牙膏清香缠绕着言之棋的鼻息。 言之棋一怔,“那如果我说我不想你和沈艺再有接触,你能做到吗?” 司徒煜明显一愣,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 “跟你开玩笑的, 别太认真。”言之棋嗤的笑出声,离开他的怀里,只是心里失落感更浓了些。 司徒煜轻咳一声,重新从背后抱住他,低声道:“你要是不喜欢,以后我会和他保持距离,只是他现在生病了又在外国,人生地不熟的。” “恩,我知道,你快拿过去!”言之棋苦涩的垂下眼,稳了稳脸上的表情,把吐司和酸奶塞到他手里。 “等我五分钟。”司徒煜亲了他一下,拿着吐司出门。 言之棋叹了口气,把吐司和酸奶打开放在司徒煜的位置上,自己先慢慢吃着。 等他吃完第三片吐司,才想起司徒煜已经过去将近十分钟了,言之棋眼皮跳了跳,突然脑子乱糟糟的,开始有些乱想了。 正不安得想过去找人的时候,门被推开,司徒煜走进来,吐司还是原来的样子拿在手上。 言之棋暗暗松了口气,看到他手里的东西时疑惑的抬头问他,“怎么拿回来了?” “沈艺走了。”司徒煜耸耸肩,把东西放在桌上,自顾的吃了起来。 “走了?”言之棋有些惊讶。 “恩,我们也不管他了,他有把钱带走。” 言之棋哦了声,见他没什么异样才重新坐下。 沈艺这段小插曲过去,言之棋和司徒煜没受影响,吃完早餐就出发去了三字塔,之后晚上不紧不凑的又去了神舍。 那里人山人海,言之棋和司徒煜穿着浴衣拉着手,高大帅气的司徒煜惹来不少女孩子的回望,嘴里还会说些他们听不懂的r本话,然后发出咯咯饿笑声。 言之棋低头看了下十指紧扣的手,又抬头看了看司徒煜的侧脸,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司徒煜见状,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拉着他挤上前,“一会儿会放烟花,我们看完就回去。” “恩。” 话刚说完,一道尖锐的声音在空中响起,接踵而来的烟花开放的声音,彩色一下布满了天空,言之棋仰着头看了一会,突然踮起脚亲吻司徒煜。 司徒煜一怔,很快便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烟花还在放,周围的欢呼声越来越大。 言之棋被吻得气息急促才被放开,还没有回过神来,就听见司徒煜在耳边说了句,“回去再讨利息。” “……”言之棋看了他一眼,耳根发热地抬头继续看烟花。 夜里十点多,两人回到了酒店,司徒煜果然以讨利息的名义把人压在床上,直到凌晨才停止。 离过年的日子越来越近,走遍r本首都的两个人决定回国。 回到熟悉的城市,言之棋用力吸了口气,回头看了眼拉着行李的司徒煜,刚想说话就被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人挤开,然后有摄像机对着后面的司徒煜一阵狂拍。 司徒煜皱眉,见言之棋站稳了才将脸转向记者。 记者聚拢引来不少粉丝,记者提问,粉丝要签名握手,机场一下就变得拥堵起来,机场保安上前疏通才得以脱身。 从机场打的回到老宅,电视里已经在播放机场的画面了。 [司徒煜疑似蜜月回国,神秘伴侣不见影踪] “……”言之棋无语,他的存在感很低。但也不能怪他们,毕竟他走在司徒煜前面了。 “回来了?”老爷子拄着拐杖从书房里出来,满脸慈爱的抓着言之棋的手。 “恩,爷爷,我们回来了。”言之棋抿嘴笑了笑,扶着老爷子坐到沙发去。 司徒煜搭着腿半躺在沙发,见老爷子出来后坐起来,懒懒的叫了声,“爷爷。” 老爷子瞪了他一眼,用拐杖打了下他的腿,“没规没矩,你还小吗?” “现在全家不就我最小吗?”司徒煜笑道。 言之棋:“……” “你有脸说!你看杨小子的儿子都出生了,你们还不给我快点!”老爷子扫了他一眼,气得直瞪眼。 司徒煜翻了个白眼,又来了! “爷爷……”言之棋犹豫了一下,呼了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他说:“我,可能……” “爷爷您别急,说不定棋棋肚子里已经有了。”没等言之棋说完,司徒煜就打断了他。 “真的?”老爷子睁大眼,笑眯眯的看向言之棋的肚子,连皱纹都影响不了他脸上的光彩。但他很快又收起了笑,严肃道:“说不定?没去医院检查过?” 言之棋拧着眉看向司徒煜。 “等过完年就去,”司徒煜笑着把言之棋拉进怀里,在他耳边低声说:“你想看爷爷失望吗?” 言之棋眸色一暗,他自然是不想看到爷爷失望,但这样瞒着他也很愧疚,要是真的怀不上,怎么办?难道要司徒煜生吗? 想到司徒煜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画面,言之棋忍不住想笑,但想到身材的悬殊,他又打消了这个年头。 “别想太多,恩?”说完快速在他脸上亲一口。 “咳咳……”老爷子捂嘴轻咳一声,“小言啊!你刚刚想说什么?” 言之棋的脸一下就红到了脖子,猛的推开司徒煜坐好,在老爷子这样让他很羞耻。 “棋棋说他可能要去医院检查一下。”司徒煜替言之棋说道。 “……”言之棋无言的看着他。 “恩,检查确认一下也好。”老爷子点头应道。 司徒煜伸了个赖腰,“坐了一天飞机累死了,我们先回房了爷爷。”话才说完便拉着言之棋上楼。 “去去!一会儿起来吃饭。”老爷子挥手,想到杨老家里的小婴儿就心痒痒的,柱着拐杖就出了门。 回到房里关上门,司徒煜把言之棋压在门背,没等他发出声音就堵住了他的唇。 “唔!”言之棋吓了一跳,双手di着他结实的胸膛。司徒煜吻得很用力,不一会两人都有点喘了。 “改天我和你去医院检查,你别想太多。”结束了缠绵的深吻,司徒煜贴着他的唇说:“现在去睡觉。” 言之棋点头,任他搂着自己回床。 一觉睡到傍晚,言之棋被佣人的敲门声叫醒,司徒煜也醒了,孩子气的对他笑了笑。 言之棋回了个笑,掀开被子下床,“起来了。” 司徒煜懒懒的应了声。 吃过饭,司徒煜和言之棋去了杨家,刚进门口就听到小孩子的哭声,杨维彬头大的捂着头,眼下一层淡淡的乌青,而柳珊珊正抱着孩子低声哄着。 司徒煜从来么没见过这样的杨维彬,有些好笑又为他高兴,这个人总算是安定下来了。 “小煜和小言来啦?坐坐坐。”杨老爷子满脸笑容的给他们倒了茶,招呼道。 “哟,蜜月回来了?” “恩,看你这样子,够呛的啊!”司徒煜低声道。 杨维彬反了个白眼,“别说了,这小子没长大就要弄死他老子。”话是这样说,但语气里却带着满满的喜悦。 “伯父伯母呢?” “说到我爸妈就气!明明说生下来他们帮我带的,现在好了,溜去旅游了,气死……” 杨维彬越说越气,话还没说完就被杨老爷子一巴掌招呼过来,“臭小子,轩崽可是你儿子,你爸妈没有义务帮你带。” 杨维彬磨牙,“看!我现在在家里就是这种地位。” 司徒煜很不厚道的哈哈大笑。 言之棋静静的看着这一幕,想象自己和司徒煜以后的生活也为孩子奔波熬夜就忍不住期待,只是,他什么时候才能怀上? 司徒家和杨家近,两人呆到晚上九点多才走。 回去的路上,司徒煜拉牵着言之棋的手,暗黄的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明天我们去医院!”一路上很安静,司徒煜突然说一句,言之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想到轩在那软乎乎的样子,言之棋轻轻点了下头,“恩。” 31.第 31 章 次日早上,司徒煜和言之棋去了医院, 由于时间还早医院里几乎没有什么人, 挂了号很快就轮到了他们。 检查结果依然不尽人意, 医生的话和上一次说得大同小异, 这次司徒煜也做了检查, 医生说他孩丕宫都没有, 也不可能怀孕, 言之棋听得心里难受到极点,他们一个没丕宫, 一个丕宫小,也就是说他们这辈子可能会没有孩子。 这个世界虽然发展的不错,男人也并不是全都能怀孕。虽然司徒煜说没关系,但言之棋却不这么认为,当初就是因为孩子才结的婚,要是现在告诉老爷子自己生不了,该有多失望。 想到老爷子,言之棋心情就更沉重了。 言之棋陷入自己的情绪里, 被司徒煜搂着出了医院, 一阵冷风扑面而来, 冷不防打了个寒战,下意识的拉了拉风衣。 腰间的手紧了紧,耳边传来司徒煜的声音,“有点冷,去吃火锅?” 言之棋呼了口气,把情绪收起来,微微笑着点头。 “去原来那家怎么样?” “恩。” 打定主意后,两人开车直奔目的地。 “雅芳居”是一家比较隐蔽的私营店,烧烤火锅一体型的,老板也是娱乐圈中人,这里一般只招待成功人士和明星,而且每张桌子都会用屏风隔开,不用担心暴露行踪。 冬天大部分人都不愿意早上出门加上时间还早,店里寥寥无几的只有三两桌人,两人随便找了个位,面对面的坐着,点完菜后司徒煜拿手机玩微博,随便发了条日常,看着下面咻咻咻的评论很快又退出微博。 锅底烧开后菜也上齐了,司徒煜看了下还沉迷在自己世界的言之棋,烫了根青菜给他,出声让他回神,“别想了,吃点东西。” 言之棋呆纳的抬头看了他一眼,才猛的回过神来,扯了抹笑拿起筷子,胡乱的夹菜。 司徒煜叹了口气,把调料推到他面前,“该吃吃,该喝喝,别把自己逼得太紧。” 言之棋一愣,低声应了句,“我没事,你快吃!” 司徒煜没回话,气氛一下陷入了寂静,看着言之棋默默吃着的样子下意识地皱了下眉,心想过几天就要过年了,这人满怀心事的,也许整个年都过得不开心,早知道他会难过至此,他今天就不来来检查了。 言之棋总是把自己真实情绪藏起来,这么多年他一直看不懂,就连坦白心意都是自己逼出来的。 桌上的手机适时响起来,打断了两人的沉默,司徒煜瞥了眼来电显示,言之棋也看了他一眼,然后又若无其事的夹菜,低头慢慢吃着。 “什么事?”司徒煜把手机放在耳边,来电的人是消失了一段时间的陆丘寒。 “你是不是来雅芳阁了?”电话那边的陆丘寒问,旁边还有些吵杂的声音。 “恩,你也在?” “我每天都在啊!刚刚在登记名单看到你了,就打电话问下你走了没。”雅芳阁是实名登记的,老板是他姐姐,所以有空都会过来转转,他看司徒煜登记的时间已经过去快一个小时了,就打电话问问。 经陆丘寒这样一说,司徒煜才想起来,这家店的老板好像就姓陆。 “刚吃上,怎么?” “没事,过去找你唠叨几句。” “没事别过来,忙着呢!”司徒煜拒绝道。 “……”陆丘寒一噎,说话还是这么不留情啊? “没事挂了,陪我家男人吃饭呢!”司徒煜看着对面的人笑,说完便挂了电话。 陆丘寒:…… 言之棋抬眼看他,“是谁?”问完又觉得语气大太对,再次低头闷吃。 “陆丘寒,说要过来找我们。” 言之棋对陆丘寒的印象不算太好,淡淡的点了下头。 “吃!”司徒给他夹了块肥肉。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吃完火锅也才十二点不到,结账的时候陆丘寒就坐在前台,单手撑着下巴,一眼就看到了司徒煜,可看到同行的言之棋后脸色有点复杂。 陪我家男人吃饭呢? 先前微博闹得厉害,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司徒煜已经结婚了,另一半一直都是个迷,所以看到言之棋时有些意外,原来他男人就是这个经纪人,难怪那次他会生气,原来是真的有一腿! 只是在一个剧组两个多月,他真没看出他们有什么火花…… 呃,如果同进同出要算的话…… “看什么看,收钱啊!”司徒煜拿着卡,看他那傻样有些无语,“还是说,你要给我免单?” 陆丘寒从言之棋身上收回视线,一手拿过卡丢给前台,“给我们司徒影帝刷一下,不用打折。” 司徒煜:“……”他就没想过打折。 陆丘寒从前台走出来,一把搂住司徒煜,压低声音说,“你丫真和他一起的啊?” “有问题?”司徒煜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我怎么敢有问题?” “那就行了。” 言之棋看着两人低语,面目表情的站在后面,结果前台小姐交还的卡,微微点头道谢。 和陆丘寒说完,转身拉住言之棋,走的时候还回头对他做了个封嘴的动作。 陆丘寒意会,跟着做。 也许是临近过年的原因,中午的各个商场和路段都变得人来人往的,回去的路上有点塞车,回到老宅已经快两点了。 司徒诺杰也从医院回来了,正半躺着在单人沙发上,肚子被薄薄的毯子盖着,也许是木嫂照顾得好,脸色比上次见的红润了不少。 “杰哥,你回来了?”言之棋有些惊喜,不是说要卧床一个月吗? “啊,回来过年。”司徒诺杰回了句,小心的伸了个懒腰,“刚到,木嫂给我换床铺去了。” “小叔,你这个肚子多久了,瞒得够紧的啊!” 司徒诺杰给了他个白眼,话还没说出口就看到老爷子满脸笑容地从大门进来,便立即闭了嘴。 自从老爷子知道小儿子怀孕后,几乎天天去医院,知道他今天会出院,所以看到司徒诺杰一点也不惊讶,只是暗戳戳的让人给他炖鸡汤。 “爸~” “爷爷。”言之棋和司徒煜同时叫了声。 “恩。”老爷子淡淡点了个头,看了眼小儿子的肚子,轻咳一声,“今天感觉怎么样了?” 司徒诺杰笑着回,“挺好的。” 老爷子板着脸,开始说了起来,学着医生司那些话说了一遍,徒诺杰听着也是频频点头,一点也不敢反驳,知道木嫂出来说床铺好了才停下。 司徒煜担心老爷子把注意点转回他们身上,偷偷拉着言之棋溜了,老爷子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没影,又是一阵怨怼。 关上门,言之棋忍不住笑了,早上的失落得到了缓解。 “肯笑了。”司徒煜抱着他在床上滚了两圈,也算松了口气,不然等老爷子提起孩子的事,估计这人真的没办法好好过年了。 言之棋笑着点头,“谢谢你,小煜。” “谢就来点实际的。”司徒煜已有所指的挑眉。 言之棋什么也没说,拉下他的头,吻在他纯上,还主动伸出舌头…… 年三十那天,烟花炮声布满了天空,一家人在老宅出了团圆饭,言之棋和司徒煜去了天台,看烟花看到10多才下楼,虽然脸已经冷得有些僵硬了,但言之棋还是很开心。 他喜欢新的开始。 回到房里洗完澡,司徒煜发了微博说了句新年快乐就翻身把言之棋压住,说要从今年开始努力,做了两次,结束时两人都累了,言之棋更是已经昏昏欲睡,也不管清洗擦拭这些,倒头就睡了。 凌晨,司徒煜被放在枕下的手机震醒,半眯着眼摸索到手机,看也不看来电显示就接了。听清那边说什么之后皱着眉睁开眼了,看了眼怀里还在熟睡言之棋,恩一声就挂了电话,轻轻把人从自己身上移开,下床穿了衣服就出去了。 夜里烟花还在继续,司徒煜从车库里开车出去,没有惊动一个人。 半个小时赶到目的地,哪里已经围了些人,交警已经拉起了警戒线,一个披着白色羽绒的男人低着头坐在路边,些许血迹沾在上面有点扎眼,灰色的毛衣衣袖被剪掉一半,护士正给他做包扎。 司徒煜皱着眉走过去,“沈艺?” 沈艺僵了下,扭头一脸惨白,额头高高肿起,仔细看了下,已经青紫了。 煜!”沈艺叫了声,虽然没有哭,但此刻看着也是有点可怜。 “怎么回事?”司徒煜问。 司徒煜的到来引起了骚动,认识他的人已经拿起手机拍照了,司徒煜皱着眉没有理,背对着人群蹲下,这是护士已经替他处理好伤口,红着脸跟他说了伤情,少女心还没有释放就被另一边的护士长叫走了。 沈艺垂着头,跟司徒煜说了大致情况。 32.第 32 章 要是看到的是防盗章,就证明没有达到比例哦!防盗72小时*_* “来,小伙子,你的面好了。” 一阵粗犷的男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猛的回过神来, 微微笑着接过并问价钱。 付了钱出门, 看了眼手机, 司徒煜还是没有回信息。 叹了口气, 想到他可能在等自己, 看了看黑暗的小巷便快步往回走。 回到房间,他发现门居然没锁,还没来得及想别的就听到房内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言之棋皱了下眉, 推门进去, 看见玄关的高跟鞋时凉了口气,一步比一步更沉重的往里面走。 他看到, 一男一女正面对面的坐着, 手里各执一份a4大的白色剧本, 不知道聊及哪个话题,吴莉莱一脸羞涩的低着头, 司徒煜则咧嘴笑着。 司徒煜抬头看见言之棋回来, 立即放下剧本去接过他手中的东西,“买了什么?” “拉面。”言之棋面目表情的放面放在小桌子上,不经意的瞥见司徒煜的手机随意扔在床中间。 亏他还一直在期待他的回信,原来是有人上门了,呵呵,言之棋在心里自嘲的笑笑。 “原来言助理是出去买饭了,闻着好香哦。”吴莉莱一副‘我也饿了’的可怜样子,让人都不好意思不邀请她。 果然,言之棋下一秒就问:“要一起吃吗?” “可是……言助理不是只买了两份吗?”吴莉莱红了红脸,她不想拒绝。 “还有些小吃。”言之棋推了推眼镜,以助理的姿态点了下头,“你们吃,我自己再出去买就行了,不知道你会过来,不好意思。” 司徒煜看着那压低姿态的举动皱了皱眉,面色如常的看向吴莉莱,“今天有点晚了,又坐了一天的车,今天就先到这里!你助理也该找了。” 言之棋略惊讶的看着他。 吴莉莱没想到司徒煜竟然没有很风度的让她留下,愣了愣,白着脸点了点头,“好的,今天辛苦了,谢谢situ老师。” “不用客气,我送你。”司徒煜微微笑着,似乎一点也没有觉得尴尬。 “不用了,就在对面房间而已。”吴莉莱摆手拒绝道,后退两步弯了个腰,便抱着剧本出去了。 司徒煜还是跟着去,确定她进了对面房间才关好门回来。 这时言之棋已经把两碗面拿出来,劣质的打包盒装着却不影响它的味道,让人闻了食指大动。 “真的很香。”司徒煜接过他递过的一次性筷子,毫无形象的低头抿了口汤,“味道不错。” “吃!等下要糊了不好吃。”言之棋面目表情的推了下另外打包的煎蛋和花生米。 司徒煜盯着他的脸,摸了摸鼻梁骨,“棋棋,你生气了?” 言之棋心一颤,却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我为什么生气?” “吴莉莱的事。”司徒煜指出。 “这有什么好气的?”言之棋反问,实际上他确实有些不舒服。 他出去买个饭,回来就有人找上他……对戏!他看到还好,可要是被人拍到了,就不是对戏这么简单了。 他知道司徒煜不会没有想过这一层,可他却不懂他,明明知道后果却还要这样做。 “没生气?”司徒煜又皱眉,有些挫败,“不吃醋?” “不会,我知道这是你的工作。”言之煜把荷包蛋夹到他碗里,“吃!” 去特么的工作! 司徒煜忍不住在心里低咒一声,咬了口荷包蛋,意外的觉得还不错,虽然跟他家棋棋做的还差一点。 吃完面收拾好桌面,言之棋从箱子里有了套睡衣,准备进浴室。 “你干嘛?”司徒煜双手枕在头下,翘着二郎腿半躺在床上,疑惑的看着他的动作,见他要去浴室便忍不住叫住他。 “换衣服。”话音刚落,门上就被锁上了。 “……”司徒煜语塞,心里无比郁闷的想,你哪个地方我没看过?刚刚不也当着我面换?现在是在害羞? 换了衣服出来,才看了眼司徒煜,“洗澡了吗?” “没有……” 言之棋没有说话,把衣服挂起来走到自己床上,掀开被子准备睡觉。 司徒煜见状,瞪大眼痛苦道:“棋棋,你要和我分床睡?” 言之棋没有回答,闭着眼想刚才所见的场景,心里闷闷一痛,但同时也告诉自己,那是他的工作,这种情况不会只有一次,以后可能还会有更多,他得习惯。 见他没理自己,司徒煜嗷叫一声,鞋子都没穿,长腿一跨就跨了过去,掀起另一边被子,结实的把他抱着。 言之棋吓了一跳,低声道:“你干什么?” “睡觉。” “你还没洗澡!”言之棋无奈道。 司徒煜:“……” “快去。” 司徒煜没动,抱着他的腰不撒手,直到言之棋又再说了一遍才不情不愿的下了床。 听见身后的声响,言之棋扭回头看也一眼,“……” 只见司徒煜把箱子里叠得整齐的衣物全部扔上床,皱着眉似乎有些苦恼。 过了会儿,言之棋实在忍不住了,“你又在干什么?” “找睡衣。” “你不是说不用带吗?” 司徒煜:“……”他说过吗? “你说酒店有浴袍,不用带睡衣的。”言之棋提醒道。 因为s镇的拍摄为期半个月到一个月不等,为了不让人怀疑,言之棋和司徒煜是一人拿一个行李箱的。 早上收拾衣物的时候,司徒煜随口说了句不用带睡衣,他就真的没给他放进来了。 司徒煜进了一趟浴室,出来时笑得邪恶,拿了条黑色内裤说:“行,我去洗澡了。” “……”言之棋无言以对,不知道他在兴奋什么! 等司徒煜出来,言之棋已经累得睡着了,背对着浴室方向侧卧着的身体微微绻着。 司徒煜擦拭着还在滴水的头发,腰间仅用浴巾围着。 其实他刚刚突然兴奋的原因就是……这宾馆,连浴袍都没有,只有两条浴巾。 可看见他已经睡着便没有再逗他的意思,吹风机就在眼前他也没有过要用,坐在床边慢慢擦。 一手拿起手机,这才看见言之棋刚才给自己回的信息,回头看了眼他的背影微微一笑。 言之棋出去没多久,吴莉莱就来了,看她抱着剧本说要请教,他就没拒绝。 想到言之棋一脸不在意的表情,司徒煜无声的叹了口气,把毛巾搭在椅子,掀被躺进去再一次把人抱入怀里。 言之棋拧着眉有些不舒服,但他没有醒来,唔了一声翻过身。 看着他睡着的憨样,再联想他清醒时的死气沉闷,司徒煜不禁笑了出来,亲了亲他光洁的额头,轻声说了句晚安。 淳朴的s镇和繁华的a市不同,夜里十点基本已经乌灯黑火,只剩下淡黄的路灯和寥寥无几的车声。 闻着身上的酒味,司徒煜皱了下眉,把衣服脱了顺便洗了个澡。 出来的时候身上还挂着密密麻麻的水珠,似乎没有刻意擦干,搓了搓头发,眼角瞄到了床柜上已经冷却掉的醒酒汤怔了下。 心一暖,轻轻笑了声,也不在乎是否还能喝,端起来三两下就喝见了底。 打了个呵欠,想到今天还要试戏,司徒煜用浴巾擦了下身上的水珠便裸↑身爬上床,决定补个眠。 太阳渐渐升起,早晨的太阳透过落地窗映入没有拉上窗帘的房间。 言之棋醒来,抬手挡住身寸入眼的阳光,皱了皱眉很快就起床了。 他很习惯的出去做了早餐,把一切都准备好了正想去喊司徒煜起床,手才抬起来,门就开了。 司徒煜打了个呵欠,“早” 言之棋点了下头,“早餐已经做好了。” 司徒煜哦了声,“今天的试戏是几点?” “下午两点。” “什么剧的试戏?” 两人一问一答的往餐桌走,言之棋倒了杯热好的温牛奶给他,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想起自己昨晚的行为躲避似的移开了视线,耳根泛红。 “《末班车》试戏男一侯温恒。”言之棋一脸平静的说道。 司徒煜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下午—— 智谷片场,司徒煜双腿搭在另一张椅子上,垂眼看着《末班车》的剧本。 《末班车》是一部校园纯爱网络剧,纯爱剧在这个同性婚恋合法的时代很受欢迎。 33.第 33 章 如果看到防盗章, 表示没有购买够一半的比例, 请三天后再刷新~ 言之棋微笑着和她碰下杯, “祝福你。” “谢谢!” 司徒煜:“嫂子很漂亮,是我们家杨子有福气,祝你们百年好合。” 柳珊珊笑道:“谢谢!” 等柳珊珊敬完酒, 坐在柳颂之的另一名长相比较清纯的女孩红着脸也举起酒杯看向司徒煜, “situ,我,我是你的超级粉丝,你的所有电视剧和歌曲我都有听过, 现在见到你真人真的太幸福了,我能敬你一杯吗?” 女孩是柳珊的闺蜜, 叫任小萱, 样子很羞涩,灵动的大眼配着白皙的瓜子脸,像刚踏进社会不久的大学生, 也许是因为紧张,举着酒杯的手在微微颤抖,有些局促不安的看着司徒煜。 situ是司徒煜的英文名,大多粉丝都是这样叫他的, situ就是司徒的意思,他不喜欢太复杂的称呼。 司徒煜笑了笑, 举起酒杯和她碰了下杯, 低沉而性感的声音响起, “被大美女喜欢,我的荣幸。” 任小萱已经害羞得抬不起头来了,红着脸盯着自己的碗,头越垂越下。 言之棋不能喝酒就只能闷闷的喝着茶,等在场的所有人都敬完酒后,杨维彬像是意犹未尽的又举起杯,空肚喝了十几杯酒,司徒煜这时已经脸红了,再喝下去不用吃饭了,言之棋见状微微拧眉,淡淡开了口,“先让小煜吃点东西!” 杨维彬这才发现过了,连忙叫服务员上菜,坐下又是一阵寒暄。 “小萱是a市影视学院出身的,又是你的影迷,这刚出道有很多不懂的,司徒你多些提点啊!”说话的是杨维彬,这时已经喝得半醉了,身旁的女人不时皱眉劝酒。 “是啊!situ前辈,我刚出道,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到时能请教你吗?”任小萱一脸虚心的问道。 “当然可以。”司徒煜笑着的点头。 “那,那我加你微信可以吗?”任小萱继续小心翼翼的询问,内心已经激动得炸开了。 娱乐圈里,司徒煜现在算是最红最年轻的影帝了,要是有个这样的靠山加绯闻对象,离她红的那天就不远了。 司徒煜没拒绝,点了点头说:“可以啊!” 于是两人互相加了微信,看着他们的头亲密的紧挨着,言之棋只是皱了下,心底不禁泛酸,端起茶水猛喝了一口。 大家都顾着和两位主角说话,没人注意到言之棋,而言之棋由此至终都没说过话,听着他们继续你一言我一句的聊着,天夜越来越黑,透过窗外却看见街上越来越热闹。 因为高兴,等吃完饭几个男人又开始喝,到九点多散场时司徒煜已经醉了,走路都有些东歪西倒了,言之棋和杨维彬他们道别后把司徒煜的手搭在肩膀扶着他走到停车场,让他坐在后座。 “呃,棋棋!”司徒煜打了个酒嗝,热乎乎的半个身体硬是挤上前座,搭上言之棋的肩,低低喊着。 言之棋有些酸楚,现在才想起他吗? “棋棋,你干嘛不理我?”喝醉的司徒煜更孩子气,听不到言之棋的回应有些开始无理取闹起来了。 “别闹,开车呢!”言之棋单手掰开他的手,目视着前方。 “唔……”司徒煜真的是醉得一塌糊涂了,呻↑吟着嚷道:“棋棋,我头痛。” “活该!”言之棋低声说了句,想到他刚才来者不拒的行为很不舒服。 “棋棋……” 言之棋权当他借酒发疯,决定不再理会他,面目表情的开着车。 车子很快就驶入小区,在固定的位置上泊好车,言之棋下车时还不忘观察周围的环境,要知道,当红影帝深夜醉酒不醒可是会成为明天的娱乐新闻头条的。 没发现异状,言之棋才拉开后座车门,把闭着眼嚷叫的司徒煜扶出来,快速进↑入公寓,按下电梯。 司徒煜一米八七的个子,体形精瘦却有肉,整个人靠在身上有些吃力,好不容易把人扶回家里,言之棋鞋子都来不及替人换上就直接把人扶进他的房间里。 “棋棋,我头痛啊!”司徒煜还在叫吼着。 言之棋深深呼了口气,快速拧了条湿毛巾给他擦了擦脸,然后蹲下↑身轻轻为他脱掉鞋子,爬上床双手插↑入腋下,使力往床头提起让人躺好,替他盖上被子看了好一会才出去煮醒酒汤。 端着醒酒汤回来,司徒煜已经安然入睡了,言之棋就没叫醒他,把汤放在床头,盯着他那微微起伏的胸口,凑过去,忍不住在他冰冷的薄唇上轻轻亲了一下又很快离开,红着脸无声的说了句晚安。 回到自己的房间,言之棋给自己找了套睡衣,进↑入浴室时停在镜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手指不自觉的抚上嘴唇,好像司徒煜的温度还残留在上面。 叹了口气,言之棋将手移开,把衣服放好,开了热水把身上的酒味冲掉。 满身湿气从浴室里出来,言之棋随便擦了下头发,破天荒的登录自己的微博翻了翻。 他的微博只关注了司徒煜,点进他的微博,看到顶置的图片信息时愣了愣,这不是他吗? 言之棋磨着牙点开,看到一些哭笑不得的评论直摇头。 网友a:该不会是男朋友? situ的胡萝卜:啊?男神的男朋友?exm???[污] 啃黄瓜的姿势:没错,我就是照片里的人。 …… 看到这些评论言之棋笑着摇头,默默退出微博,心里直叹道:这些粉丝……起的名字都这么污眼吗? 司徒家的所有儿孙都在这里长大,虽然成年后都搬出去住了,只剩下老爷子和司徒煜的父亲在这里住,所以他们都会经常回来,可毕竟都不是小孩子了,没有了以前的吵闹所以显得格外冷清。 车子平稳驾驶入院子,转了两个弯才到达停车场,那里面已经停着好几辆豪车了。 “杰哥他们也回来了?”看见熟悉的车牌号,言之棋眼前一亮。 司徒老爷子一共有三个孩子,司徒诺杰是最小的,今年四十岁了还没有结婚,因为只比自己大十三岁,所以言之棋平时都称他为哥,没少被司徒煜吐槽。 果然,司徒煜下一秒就翻了个白眼,“叫哥显得你老,硬生生的把自己也喊老了一辈,你该叫叔!” 言之棋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自顾的先下了车就往左边那栋别墅走去。司徒煜撇撇嘴,下了车跟在他后面。 两人同时进了屋,所有目光都往他们身上看,最先开口的是司徒诺杰,“之棋回来了?” 言之棋微笑着点头,叫了声爷爷之后又分别把在座的长辈都叫了一遍后静静在司徒诺杰身旁坐下。 “爷爷,爸,二叔二婶,小叔。”司徒煜则显得有些讪懒,各问候一遍也靠在言之棋身边坐下,掏出手机乱点乱划。 司徒煜的父亲是长子,今年五十多岁了,岁月并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只是脸上常年刻板,看起来很严肃。 “好了,人齐了,让木嫂开饭!”司徒家威望最高的司徒老爷子司徒观南开口,声音带着老人常见的沧桑沙哑。 司徒老爷子今年七十三岁,岁月把他的两鬓染白,虽然患有心脏病,但由于调养得当,看起来还是很硬朗,眉宇间隐藏着丝丝威严。 晚餐在一如既往的安静下结束,大家都很默契的坐在客厅,司徒老爷子在言之棋搀扶下在正中间的黑色真皮沙发坐下。 “爸,你今天想说什么?”开口的司徒煜的父亲司徒诺森,过于刻板的脸上架着一副金色无框眼镜显得严谨成熟,一股成功人士的气质表露无遗。 司徒诺森冷情,连司徒煜的生母都是商业联婚得来的,但因为生母身体不好,在生司徒煜的时候更是大出血,虽然抢救回来了,可身子一直很弱,没几年就逝了,那年司徒煜才七岁。 “我想啊!司徒家冷清了这么久,什么时候才能热闹起来。”司徒辉回忆起以前的日子顿时感叹。 司徒煜歪头跟言之棋翻了个白眼,用嘴形和他吐槽,看,又来了! 言之棋面目表情的看了他一眼,之后又认真的看着司徒老爷子。 “爸,小煜不是也经常回来嘛!”还没结婚的司徒诺杰听了这话也是浑身一抖,不自在的动了动腿。 34.第 34 章 如果看到防盗章, 表示没有购买够一半的比例,请三天后再刷新~  “爷爷, 这下你放心了?” “我……” 言之棋还想说话, 司徒煜却不着痕迹的在他腰间捏了一下,笑着看向老爷子, “我们明天就去领证。” “领证?”司徒诺杰一脸错愕的看着他, 来真的啊? “小言,你刚才想说什么?你要是不愿意, 我们绝对不会逼你的。”司徒诺森说话了,语气一如既往的公式化。 司徒煜皱眉看向父亲,实在不是很喜欢他把在公司的死板语气带回家。 言之棋做了个深呼吸表情, 能忽略腰间的手却没办法忽略大家期待的表情, 犹豫了一下笑了, “没有,我当然愿意。” 话刚说完,他就感觉腰间的手松了些,歪头见他却还是刚刚的表情。 “好好好。”老爷子属最高兴的那个人, 连说几遍好,差点拍起手来。 司徒诺森坐着的位置看不到他们的小动作, 听见言之棋的回答松了口气。 “只是小煜是公众人物, 现在又是红得发紫的时候, 如果在这个时候突然公布结婚的消息, 粉丝可能会接受不了!”言之棋把腰上的手拿开, 推了下鼻梁看的眼镜, 这是他紧张时特有的动作。 “慢慢就接受了。”老爷子闻言眼角皱纹皱成一团,“难不成还为了粉丝不结婚了?” 司徒煜:“我们可以隐婚。” 言之棋一点也没有惊讶,因为这正是他所想的。 “隐婚?这对之棋太不公平了。”司徒诺杰皱着眉,不赞同他的说法。 “杰哥,没关系的,这也正是我想表达的,小煜现在正火着,如果突然公布结婚,会造成很大的影响。”言之棋一脸平静,呼了口气又继续说:“大家都知道我是小煜的助理兼经纪人,一起进出不会造成任何问题,可要是公布结婚的消息,我也将会陷入大家的议论中,所以隐婚是最好的办法了。” “不管隐婚还是公开都好,你们结了婚得尽快给我生个胖曾孙。”老爷子笑得眼睛都不见了。 言之棋一听,脸色不自觉泛红,瞅了眼旁边的司徒煜,难得开起玩笑,“这得看小煜了。” 司徒煜对上他的视线,邪魅的勾了勾唇,“敢质疑我的能力?信不信今晚就给你弄出个孩子来?” 声音不大不小,但大家都能听见,言之棋被他这话逗得脸色涨红,他忘记了这人的厚脸皮程度,自己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大家看到他们的互动都哈哈大笑起来,心里更相信让他们们结婚是正确的了。 算是把婚事谈妥了司徒煜和言之棋才得到允许回去在外面的公寓。 刚进门,司徒煜换了鞋子进屋,瘫痪般窝在沙发,一脸疲惫。 言之棋把外套脱了,习惯性的倒了杯温水放在他面前,“我先去洗澡。” 司徒煜瞥了眼他的背影,突然用力把他拉了回来。 言之棋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已经半躺在司徒煜腿上了,恼羞成怒的瞪了他一眼,“你干嘛呢?” “我们先实践生孩子的过程。”司徒煜笑着说完,一个翻身就把他压在身↑下。 “什么?”言之棋羞红了脸,不敢置信自己所听到的。 “我说,我们先实践一下生孩子的前/戏。” 言之棋涨红了脸,“你胡说什么?” 司徒煜笑着没说话,捧着着他的脸缓缓低下头,眼看就要亲上了,惊得言之棋做不出任何反应,只是下意识的闭上眼,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他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脏嘭嘭的在跳动。 然而,预期的亲吻并没有到来,他试着睁开一只眼,看到司徒煜已经笑得肩膀一颤一颤的了,瞬间就像被人从头倒了一盆冰水,冷得他脚底发凉。 他怎么会忘记,司徒煜不喜欢自己的事实? 深吸口气,言之棋努力让心里的悸动平静下来,面目表情的看着他,“好玩吗?” 司徒煜还在笑,捏了捏他没有瑕疵的脸,“棋棋你脸红的时候真好看。” “起来!”言之棋拍开他的手。 “好了,别生气,我们说正经的。”司徒煜收起笑,挪开身体让他坐起来。 言之棋简直不敢相信他还有什么正经的话要说的,坐起来和他拉开些距离没说话。 司徒煜见他好像真的生气了,有些讪讪的暂时收了玩心,“明天的行程满吗?” 言之棋闻言掏出手机翻了下日历后说:“还好,只有三支广告要拍。” “好。”司徒煜点头,然后说:“那明天我们抽空去把证领了。” 言之棋一惊,“你来真的?” “当然,不然爷爷不会放过我们的。”司徒煜一脸委屈的看着他。 “我以为只是为了应付一下,不需要真正结婚。”言之棋眼里闪过一丝惊慌。 他怕,他怕自己会当真! “你以为能瞒住爷爷?”司徒煜翻了个白眼,他一点都不怀疑明天不把证领了,后天就会被召回老宅。 “……”言之棋语塞,叹了口气不说话了。 确实,老爷子一定会查的,毕竟已经不是第一次催婚了,现在好不容易确定下来了,还不追紧才怪。 “你不用顾虑太多,我们婚后的日子还是一样的过,等哪天你找到自己喜欢的人我们就离婚。”司徒煜说着突然凑近他,低沉的加了句,“当然,我希望你喜欢的人是我。” 听到最后那句,言之棋愣了几秒,就那样看着他。 司徒煜却突然笑了,“棋棋,你又脸红了。” 言之棋回过神来,猛的站了起来,把司徒煜吓了一跳,无视掉他无辜的表情,推了下眼镜转过身,艰难的咽下口水。 “我去洗澡了,你也早点休息。”说完就往自己的房间走,身后传来司徒煜大笑的声音。 关上门,言之棋才敢大口大口的吸气,听着门外的笑声,心身都有些疲惫。 想到明天可能要发生的事,他突然有些心酸,要是真的…… 就好了! 点进司徒煜的微博,顶置的是一条现在正拍着的电视剧剧照。 言之棋摸了摸屏幕中的男人,轻笑一声,他好像从来没有这样认真的打量司徒煜。 指尖滑动着正想拉下去便有电话进来了,看见备注的名字,言之棋有些惊讶,但还是很快接了起来。 “杰哥。”杰哥怎么会给自己打电话? “有空吗?”那边的司徒诺杰问。 “有。”他现在没工作,什么都不多,时间多。 “我有些不舒服,能过来一趟吗?” “可以,我现在过去。”言之棋没多想就答应了,想到司徒诺杰那天捂肚子的动作,穿鞋子的动作更快了些,捞起车钥匙就走。 司徒煜现在大部分都由保姆车接送了,车场里的车便成了摆设。 司徒诺杰住的地方和他们那里不算太远,开车二十分钟就到了,敲开门,刚踏进屋里就被里面的情形吓到。 这是糟贼光顾了? 屋里很乱,几乎没有可以下脚的地方,言之棋张了张嘴,却什么也问不出来。 倒是司徒诺杰自己先开了口,“最近脾气比较大,下午会有人来收拾,你陪我去一趟医院。”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言之棋担忧问道。 “恩,肚子不舒服。”说着司徒诺杰摸了下肚子,隐隐的坠痛让他不安,本来想自己上医院,可他担心自己没办法撑到医院。 “杰哥……你……”言之棋欲言又止。 “啊!我怀孕了。”司徒诺杰笑了笑,继续道:“人到中年还要挺个肚子,真的很好笑是?” 司徒诺杰虽然四十岁了,可保养得当加上俊逸的脸容看上去也才三十出头,不说的话没人看出他已经四十。 “怎么会好笑!”言之棋拧起眉,严肃着脸过去扶他,蹲下去替他穿鞋子,“我陪你去医院。” “恩,谢了。”司徒诺杰认真地道谢。 “我们是亲人。” 司徒诺杰没说话,捂着肚子慢慢走着。 言之棋想抱他,但昨晚被司徒煜压榨得快虚脱,而且司徒诺杰比他还高大,他实在是没力气。 出了电梯,言之棋扶着司徒诺杰到公寓门口让他等着后去开车,回来便看见他和另一个年轻男人在拉扯。 言之棋停下车冲过去把司徒诺杰拉到自己身后,面目表情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棋棋,我们走。”司徒诺杰冷硬道,拉了下言之棋的衣服。 “呵!这就是你对象?还真年轻啊!”男人冷哼道,目光紧紧追随着言之棋身后的司徒诺杰。 言之棋皱着眉,回头看了眼司徒诺杰,却被他苍白的脸色吓了一跳,想到他的肚子顾不上再和那年轻男人对峙,立即把人扶上车。 “司徒诺杰,你怎么了?”似乎是看出司徒诺杰的不对劲,男人追了上去,拍打着车窗喊道。 司徒诺杰别开头没说话,让言之棋赶紧开车。 35.第 35 章 如果看到防盗章, 表示没有购买够一半的比例, 请三天后再刷新~ “爷爷让我们老宅一趟。”想到楼下守着的狗仔队, 言之棋突然有些头痛,眉头拧得紧紧的。 “晚上再回去。” “好,我跟爷爷说一声。” “恩。” 晚上老爷子让司徒诺杰打了好几通电话过, 催促他们快点回去。 楼下的狗仔虽然少了些,但还是有些人不甘心的蹲守着。 最后一通催促的电话是在晚上八点半,司徒煜才和言之棋出了门。蹲守的人像饿鬼见到肥肉一样提着话筒和相机冲上前一阵猛拍, 要不是有铁门围着,估计他们都能疯狂到扑上他们。 看着十指紧扣的手,言之棋嘴唇微微扬起, 墨镜把他的脸遮了一半,头上带着司徒煜的黑色棒球帽。 司徒煜对镜头笑了笑就拉着言之棋去了停车场,刚上车, 电话又契而不舍的来了。 言之棋接起电话, 重复着今天说了不下十遍的话, “爷爷,我们在路上了,你们先吃,不用等我们的。” “路上小心。”听到他们已经在路上, 老爷子脸色缓了些, 叮嘱道。 “好的。” 回到司徒老宅已经九点多了, 一向早睡的老爷子还挺拔的坐在沙发, 见言之棋进来笑了, 招了招手让他到自己身边来。 “爷爷,您还没睡啊?”言之棋走过去,坐在他身边,“森哥,杰哥。” “在等你们。”老爷子拍了拍他的手,打量几眼后点了点头。 “小煜呢?”司徒诺杰给他倒了杯自己刚泡的茶,浅浅的抿了一口问。 言之棋说:“在后面。” “我听诺杰说,小煜公布婚讯了?”问话的司徒煜的父亲,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沉闷,常年忙于工作的他并没有玩微博的时间,他也是听自家小弟说的。 想到微博上的配图,言之棋不自在的点了点头,说:“公布了。” “木嫂快去把菜热一热,还有把我前几天拿回来的药草熬一下。”老爷子频频点头,连忙让人去热菜。 “什么药草?”言之棋推了下架在鼻梁上的眼镜,以为司徒观南生病了,不禁有些担忧,“爷爷你生病了?” “给你补身子的。”老爷子笑道。 言之棋眨了下眼,有些不懂了,他充满疑惑的说了句,“爷爷,我没病!” 这时玄关传来声响,司徒煜进来了,分别叫了声就坐在言之棋身边。 老爷子其实还有些气,不过见司徒煜还算坦然,只是瞪了他一眼,“你给我说说,照片是怎么回事?” “那很明显是借位,爷爷你今天看新闻是不是没带眼镜?”司徒煜翻了个白眼。 “怎么和爷爷说话呢?”司徒诺森沉声道,皱着眉斥道。 司徒继续翻眼,倒是没说话了。 老爷子听了反而没生气,点了下头算是信了,转而拍拍言之棋的手背,继续刚刚的话题,“这药草是我在朋友哪里要来的,给你调理调理身子。” 言之棋哭笑不得的强调道:“爷爷,我身体真的停好。” 老爷子瞪眼,“身体好怎么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什么?”言之棋愣了愣,总算是反应过来了,敢情老爷子是以为他身体不好才生不出来的? 言之棋有些哭笑不得,他不是生不出,而是司徒煜不跟他生啊! 关于上下问题,他从喜欢司徒煜开始就没有疑惑过,只要是他,他都无所谓,而且他也从一开始就清楚,像司徒煜这样的人,不可能委身他人身下的。 “哈哈哈!”司徒诺杰大笑,“我看是小煜不行!” “小叔,我觉得你来生会快点儿!”司徒煜笑着看向司徒诺杰,语气有些意味深长。 “……”司徒诺杰面色一变,立即收起了笑。 他吃憋的样子对司徒煜很受用,在众目睽睽下凑过去就抱住了言之棋,还亲了下他微红的脸颊,“爷爷,孩子的事顺其自然,被让棋棋有太多压力了。” 言之棋僵直着身体,无法忽略腰上的大手,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司徒煜反而将他扣得更紧。 “这有什么压力?”老爷子瞅了他一眼,又看着言之棋继续说:“小煜的工作都是你接的,他忙你了就跟着忙,今天开始,你少接点工作,我们家又不是缺钱,不用那么拼命。” 言之棋:“我知道了爷爷。” “我上楼了,你们先吃饭。”一直没插话的司徒诺森见木嫂端饭菜出来便站了起来,对大家说了句就上楼去了。 他很少管儿子的事,今天的事他也没过问,觉得他成年了,知道该怎么处理事情。 司徒煜随口应了声,他六点才吃了言之棋给下的面条,这会儿还不是很饿,但为了解救言之棋,他迅速把人拉起来,“爷爷,你该去睡了,我们今晚在老宅住。” “恩,你们的房间木嫂都有打理,小煜那房大一点,小言就直接过去住!”老公子扶着拐杖起来,边说边往自己房间走。 言之棋和司徒煜对视一眼,“怎么办?” 司徒煜无所谓的耸了下肩,坐下拿起筷子就吃饭。 “你还有心情吃!”言之棋叹气道。 “咱们俩又不是没睡过,你怕什么?”司徒煜不徐不疾的说,咽下嘴里的肉,突然凑近他,唇和唇只剩下一公分的距离,“还是说,你怕我真吃了你?” 对方说话的气息喷在脸上,言之棋一惊,猛的后退一步,脚踝撞上椅脚,瞬间整条腿都麻痹,痛得他叫了出来。 “你还真怕啊?”司徒煜没好气的替他拉开椅子。 言之棋托起腿按摩着麻痛的脚踝没回话,嘴里小声嘟哝,“还不都是你。” “怪我!”司徒煜好气又好笑,推了下他面前的碗,“吃饭再说。” 言之棋不饿,但还是拿起筷子吃了几口,满脑子想着今晚要和司徒煜同房的事。 被司徒煜拉进房之前,言之棋一直处在心不在焉的状态。 看着被抓着的手,言之棋只觉得一阵心悸,今天发生太多意想不到的事,他有点开始期待了,或者司徒煜对他也有感觉……或许! 自从和司徒煜分房睡后就很少再进他房间,时隔这么久,他好像 他想得出神,司徒煜却突然给他扔了一条内裤和一套暗绿色的套头睡衣,有点娘气的那种,“去洗澡。” 言之棋接过睡衣,“谁的?” “我的!” “我还是去我房间看看有没有!”言之棋扯了下嘴角,想到这件睡衣曾经被司徒煜穿过心里又是一阵心慌意乱。 “让你穿就穿,我没穿过的。” 言之棋叹了口气,算是妥协了,拿着衣服去了浴室。 司徒煜坐在床上等他,拿手机一看才发现自己的微信被杨维彬给炸了,语音信息占满了屏。 他实在懒得理杨维彬那货,随便发了个表情敷衍下。 那边很快就回了信息,好像在等回复一样。 杨维彬发了条语音信息过来,“我说,你结婚我怎么不知道?对象哪儿的?我认不认识?昨晚见面怎么不说?” 他要是知道司徒煜有对象了,他绝对不会告诉他沈艺回来的事。 “你认识。” 杨维彬很快就回了个字,“谁?” “棋棋。” “卧槽?”杨维爆了句粗口,接着便是各种搞笑的问号表情图。 司徒煜皱了皱眉,有种想拉黑他的冲动,幼稚! “怎么了?”司徒煜再次把他拉入怀里,捏着他的下巴,在可口的唇上亲了一下,额头抵着额头问道。 言之棋摇头,他也没有刻意去问陈讽的事,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双眼笑了笑,“拍完了吗?一起回家。” “完了。” “那回家!” “恩,先去卸妆。”说完,司徒煜快速在他嘴上亲了下便拉门出去。 看着司徒煜出门陈讽便立即迎上来的画面,言之棋拧起眉,没来由的觉得不安,他也说不上这是为什么。 等司徒煜再回来,言之棋已经习惯性的替他收拾好随身物品。 司徒煜拿了保湿喷雾喷了下脸,很随意拍了下就对言之棋说走。 言之棋拧着他的包,正想跟上去便被陈讽挡住了去路。 “言先生,现在我是煜哥的助理,包给我拿就行了。”陈讽笑得很纯良,看不出一点点恶意,言之棋扯了扯嘴角,把手里的包递给了他。 司徒煜不知道陈讽也跟来,到了停车场回头喊言之棋上车时才看到了他,不着痕迹的皱了下眉,刚才一时间忘了陈讽这号人物。 “煜哥,我来开车?”陈讽把包塞入后座,笑眯眯的看着他。 “不用了,你先回去!我和言助理有话要说。” 陈讽一下僵在原地,脸色有些尴尬,磨蹭了下还是离开了,临走时还不忘看言之棋一眼。 言之棋察觉到他的眼光,朝他微微点头便拉门上了车。 车子开出了停车场,外面天色有些暗,好像快要下雨的样子。 “饿不饿?先去吃饭?”司徒煜看了他一眼。 言之棋摇头,表情淡淡,“来之前跟甘楠吃过了。” 36.第 36 章 如果看到防盗章, 表示没有购买够一半的比例, 请三天后再刷新~  司徒煜见状, 放手机放好,躺下去把人抱进怀里。 言之棋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下来了, 昨晚折腾到很晚,只睡了四五个小时,他现在闭上眼就能睡。 司徒煜才刚躺了进去, 电话就来了,铃声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言之棋本来已经快睡着了,突如其来的铃声硬是把他惊醒, 皱着眉睁开了下眼又闭上。 司徒煜轻轻将手从言之棋腰上拿开,掀被子下了床,压低声音的开口问道:“什么事?” “煜, 你结婚的消息……是真的吗?”电话那边的沈艺问得小心翼翼, 声音也带着哭腔。 前天晚上玩得太晚了所以昨天睡到了下午, 醒来开机的时候发现自己手机已经被打爆了。 从好友口中得知司徒煜已婚的消息让他脑子空白了好久,上网一看果然看到传得火热的消息正铺天盖地的往他扑来。 他连忙把司徒煜的微博翻了一遍,发现他居然把和爱人的照片发上微博,还附上两本红灿灿的结婚证。 他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 一夜没睡的他终于忍不住给他打了这通电话。 “是真的。”司徒煜看了眼床上的言之棋说。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你要是为了气我, 真的太不理智了。”沈艺颤抖着抓住栏杆, “你在哪儿, 我想见你。” “不方便。”司徒煜直接回拒了, 他说:“还有,不是气你,我们结婚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只是一直没有公开罢了!” “那为什么等我回来就公布?”沈艺尖锐的质问道,为什么偏偏他一回来就公布结婚? “形势所逼而已。”司徒煜叹着气,拉开落地窗出去后又拉上。 沈艺崩溃大喊道:“你明明有其他方法处理,为什么要这样的方式?” “沈艺,你冷静点,我们已经分手了,我用什么方法处理是我的事。”司徒煜扭着眉提醒道,他确实还有别的处理方式,但他就喜欢用这种简单直接的方法。 “可是……”沈艺低低哭出声,“我是为了你才回来的。” “沈艺,我们之间已经成为过去了,希望你太沉迷于过去。” 司徒煜对沈艺感觉本来就没有太强烈,从他选择出国留学开始,那一点喜欢就被一点一点磨掉了。 “我走不出来的。”沈艺哭喊道。 司徒煜皱眉,透过窗户看着床上的人,“慢慢走,总会走出来的。” “我不行……” “好了,别说了,你好好休息!”说完便挂了电话,将手机调了静音后重新上床把把人纳入怀抱。 言之棋嘤咛一声继续睡。 这一觉睡到了下午三点多,中途木嫂上来叫他们吃饭,司徒煜知道昨晚让人累着了,见他一时半会儿醒不来便拒绝了,陪着他一直睡到现在。 “醒了?” “恩?”看到司徒煜时,言之棋先是一愣,昨晚的记忆一下涌进脑海,他才突然想起,自己和小煜做了。 “饿不饿?下楼吃饭。”司徒煜说。 “恩。”睡了一觉,腰臀的酸痛也减轻了不少,他坐起来甩了甩手,问道:“你也没吃?” “恩,等你一起!” 言之棋哦了声,总觉得有些不真实。 两人一起下了楼,看见司徒诺杰正半躺在沙发看书,双腿搭在沙发背上,见他们出来立即看过去。 “这么早?”司徒诺杰挑眉好笑道。 “杰哥。”言之棋笑着打招呼。 “睡得好吗?” “挺好的。”言之棋点头,“杰哥,你不用上班?” “不用。” 言之棋哦了声,摸了下闹洪荒的肚子,自己转身进厨房把留给他的饭菜热一热。 那天以后,司徒煜和言之棋没有再做过,但感情却有了某些微妙的变化。 司徒煜的所有通告都停了,言之棋也闲了下来,每天陪着老爷子散散步,下下棋,生活过得很是溢意。 就是闲聊中不时会聊到孩子的事,经常让言之棋很不好意思,就像此时一样…… “小言啊!你都27,快要28岁了,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趁着爷爷还能走还能动,快生一个,爷爷还能帮你们带带。”老爷子语气深长道。 “爷爷,我们……” “别说什么事业的话了,我们家不缺钱,就缺个小孩,你看这家里多安静啊!” 言之棋一下说不出话来,过了会才点头说:“我跟小煜说一下。” “你年纪不小了,还是个男人,不然以后可有得受的。” “我知道。” “唉,爷爷老了,不知道还能活多少个年头……”老爷子语气似乎有些伤感,指尖间夹着的棋子定在半空,一声不吭的就把言之棋将了。 “爷爷您别这么说,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老爷子叹了口气,“长命百岁倒不用了,就是想死前能抱上曾孙。” “可以的,爷爷。”言之棋不太会说什么好话,这时有些无措,听着老爷子的话很揪心。 “希望!”老公子又叹了口气,摸了摸靠在沙发的拐杖,说道:“不说了,来,再下一盘。” 言之棋也笑了笑,将属于自己的棋子放在一角。 和老爷子结束会话后回到房间,司徒煜正躺在床上玩手机,见言之棋满怀心事的回来,挑了挑眉把手机放在床柜上,对他招了招手。 言之棋看了他一眼,走过去。 “爷爷又给你压力了?” “没有。” “你脸上已经清楚的写着压力两个字了。”司徒煜取笑道。 “……” “来,告诉老公,跟你说什么了?” 言之棋被气笑,“什么老公……” “这样那样的老公啊!”司徒煜见他面红了,搂着他在脸上亲了下。 “别闹了!”言之棋无奈的拍开他的手。 “跟我说了就不闹。”说着,司徒煜无赖般又把手放在他平坦的胸前。 “本来就没什么……” “唔……让我说,爷爷又跟你说孩子的事了?要不,我们从今天开始努力造‖人?”司徒煜笑着说完便把人ya在身下,作势就要去拉他的裤子。 “别!”言之棋吓了一跳,连忙拉住自己的裤子。 司徒煜问:“怎么了?” 言之棋摇头道,“没事。” “你不想生我自然不会逼你。”司徒煜低头看着他,表情很认真,看得言之棋脸上一阵躁‖热。 “不是。”他只是,还没有适应他们的关系变化。 “那是为什么?” “小煜……” 司徒煜看着他,“我在。” “不如……我们真的要个孩子!” “好。”司徒煜的笑容越来越大,说完便动手脱他的衣服,动作有些急切。 那天晚上之后,司徒煜就没有再碰过他,对刚被挑起yu‖望的年轻人来说,忍一个星期已经是极限了。 37.第 37 章 如果看到防盗章, 表示没有购买够一半的比例,请三天后再刷新~  不知道, 他什么时候也有自己的孩子。 司徒煜注意到他的动作,拉着他的手紧了紧,“别压力太大,该来总会来的。” 言之棋垂着眼,面目表情的恩了声,心里想着回a市要去检查一下身体。 男子受孕本来就不易,加上他年纪也不小, 受孕就更难了。 “走, 过去对面看看。” 江的对面好像是个商品城, 人流不算太多但还算热闹。 商品城的正门口是一座拱桥, 可以通过对面, 司徒煜拉着言之棋的手上桥。 言之棋没吭声, 任他拉着自己。 他们什么也没买, 手拉着手走了一圈就准备出来了, 司徒煜却突地在卖小饰品的小摊前停下, 修长的指尖摩擦了下他的无名指,竟然凑过去开始挑选。 “小煜, 你想做什么?”言之棋不解的低声问道。 “我们好像没有结婚戒指。”司徒煜拿起其中一枚戒指试着套上他的无名指,然后满意的点了下头,跟老板又要了一只一样的带在自己手上, “等回a市再给你买真的。” 戒指是用硬币打成的那种, 有些沉色, 很单调没有花纹。 言之棋愣了下,看着手指上多出的指环一会又抬头看司徒煜,心软成一滩水。 他不喜欢太过复杂的东西,摸了摸戒指,言之棋说:“不用了,这个就很好。” 司徒煜笑了笑,转头问摊主多少钱。 “二十块一个。”摊主笑眯眯的说道:“还可以在上面刻字,不过要多加二十块钱一个。” 司徒煜挑了挑眉,将戒指拿给摊主,“那就刻。” 言之棋也没阻止他,一言不发的站在一边,另一只手却不着痕迹的去摸刚才被指环圈过的手指,微微勾了下唇角。 付了钱,两人牵着手出了商品城,看了下时间已经下午一点多了。 “吃个饭回去休息!”言之棋抿着嘴,看到附近的小店都挤满了人皱了下眉,“小煜,你想吃什么?” “我都无所谓。” 言之棋沉默了一会,“那去宾馆附近那家面馆吃个面算了?” “行。”司徒煜没意见。 吃完东西,两人并肩而行的往宾馆方向走,司徒煜想去拉言之棋的手,却被躲开了。 司徒煜虽然有些不满,但也知道他在顾忌什么,就没再去拉他,和他保持着拳头大小的距离。 穿过小巷是一个十字路口,司徒煜再次下意识的去捞他的手。 这次言之棋没躲开,看着他的大手,心底不停心悸着。 回到房间,司徒煜把厚重的黑色大衣脱了扔在床上,口罩墨镜随手放在矮柜上面,之后大字型的躺在床上,眼睛跟着言之棋转。 言之棋没看见似的径自打开笔记本电脑,看了陈律师发来的邮件迅速点击查看。 之后他关了信息箱,登录微博,发现传播照片的那个狗仔已经删了关于司徒煜的那条微博了,但新闻早就传开,有不少网友重新发文,但大多都被网管删除,言之棋暗叹陈律师的效率。 等他再看司徒煜的时候发现人已经睡着了,言之棋嘴角动了下,低头看了眼沉色的素戒,再看看司徒煜左上无名指上一模一样的戒指,笑了笑,关了电脑轻手轻脚的下床放好之后过去替熟睡的男人盖上被子,轻轻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正想chou离开时突然手腕一紧,下一秒就被人压在身下,嘴被用力堵住。 言之棋愣了下,有些无奈的张开嘴,他就奇怪这人怎么几分钟时间就睡着了。 一吻结束后,司徒煜抵着他的额头,“好无聊。” “无聊就睡一会儿,明天拍戏会更累。”言之棋嗤笑了声道。 “不想睡。” “……”言之棋白了他一眼,突然意识到不对劲,哑声道:“那你先从我身上下去。” 司徒煜笑着蹭他,“可能吗?” “白日宣什么……唔!” 言之棋话还没有说完就再次被堵住了嘴…… 自从被当场甩冷脸后,吴莉莱收敛了不少,也没有再经常找司徒煜请教问题,司徒煜也懒得再理好。 半个月后,s镇的拍摄顺利结束,第二天便跟着剧组回了a市。 长时间没住人的公寓被染上薄薄的一层灰,看时间还早,言之棋撸起衣袖开始清扫家里。 司徒煜皱了皱眉,“回老宅住!坐了几小时的车,你也累了。” 言之棋愣了下,想到去s镇半个月很久没见老爷子了,于是便点了下头。 两人自各洗了个澡后便出发司徒老宅,一路上没什么对话,言之棋的手机倒是一直在振动。 司徒煜实在忍不住了,嘟囔道:“谁啊!一直发个不停。” 言之棋在开车,瞥了他一眼抿着嘴没说话,心里同时也疑惑着。 他微信上的朋友不多,所以很少会被抖成这样。 正想着,手机终于消停了,但紧接而来的是一通视频通话,看到备注着的名字,言之棋按了接受。 “你丫的言之棋,老子要跟你绝交!”视频一接通便看见甘楠那张放大的脸。 言之棋一脸莫名其妙,分心看了眼手机,“怎么了?我在开车!” 甘楠沉默了下,吐出一个字,“烦!” “你烦什么?”言之棋目视前方,等红绿灯才将手机移向自己。 “我特么……见面说,你什么时候有空?” “明天。” “那明天约,我要睡了。”说完,甘楠便挂了电话。 言之棋就没再看手机,见红绿灯跳转后启动车子继续前行。 到了老宅已经快下午三点了,两人都还没有吃东西,一进门司徒煜就直接去了厨房,拿了些水果出来洗,顺便让木嫂煮点饭菜。 “木嫂,爷爷呢?”言之棋去了趟老爷子的房间,没看到人就问了句。 “去隔壁杨老家下棋了。”木嫂在司徒家工作十多年了,算是看着司徒煜和言之棋长大的,他们也把她当作家里的一份子,说话不会太过拘谨。 言之棋应了声的同时也进了厨房,摘木嫂用水泡着的通心菜。 半个小时后,简单的三菜一汤上桌,司徒煜闻着香味,扔下手机便坐过去,嘴里还嚷着木嫂的煮的好吃。 言之棋叹了口气,用文字回复:刚刚点了拉面,等着! 发完便紧盯着屏幕,担心自己再一次错过他的信息,可发出去很久也没有再回应,想到他可能是去洗澡了便任由屏幕暗下去,自己却再一次陷入沉思,直到…… “来,小伙子,你的面好了。” 一阵粗犷的男声打断了他的思绪,猛的回过神来,微微笑着接过并问价钱。 付了钱出门,看了眼手机,司徒煜还是没有回信息。 叹了口气,想到他可能在等自己,看了看黑暗的小巷便快步往回走。 回到房间,他发现门居然没锁,还没来得及想别的就听到房内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言之棋皱了下眉,推门进去,看见玄关的高跟鞋时凉了口气,一步比一步更沉重的往里面走。 他看到,一男一女正面对面的坐着,手里各执一份a4大的白色剧本,不知道聊及哪个话题,吴莉莱一脸羞涩的低着头,司徒煜则咧嘴笑着。 司徒煜抬头看见言之棋回来,立即放下剧本去接过他手中的东西,“买了什么?” “拉面。”言之棋面目表情的放面放在小桌子上,不经意的瞥见司徒煜的手机随意扔在床中间。 亏他还一直在期待他的回信,原来是有人上门了,呵呵,言之棋在心里自嘲的笑笑。 “原来言助理是出去买饭了,闻着好香哦。”吴莉莱一副‘我也饿了’的可怜样子,让人都不好意思不邀请她。 果然,言之棋下一秒就问:“要一起吃吗?” “可是……言助理不是只买了两份吗?”吴莉莱红了红脸,她不想拒绝。 “还有些小吃。”言之棋推了推眼镜,以助理的姿态点了下头,“你们吃,我自己再出去买就行了,不知道你会过来,不好意思。” 司徒煜看着那压低姿态的举动皱了皱眉,面色如常的看向吴莉莱,“今天有点晚了,又坐了一天的车,今天就先到这里!你助理也该找了。” 言之棋略惊讶的看着他。 吴莉莱没想到司徒煜竟然没有很风度的让她留下,愣了愣,白着脸点了点头,“好的,今天辛苦了,谢谢situ老师。” “不用客气,我送你。”司徒煜微微笑着,似乎一点也没有觉得尴尬。 “不用了,就在对面房间而已。”吴莉莱摆手拒绝道,后退两步弯了个腰,便抱着剧本出去了。 司徒煜还是跟着去,确定她进了对面房间才关好门回来。 这时言之棋已经把两碗面拿出来,劣质的打包盒装着却不影响它的味道,让人闻了食指大动。 “真的很香。”司徒煜接过他递过的一次性筷子,毫无形象的低头抿了口汤,“味道不错。” “吃!等下要糊了不好吃。”言之棋面目表情的推了下另外打包的煎蛋和花生米。 38.第 38 章 如果看到防盗章, 表示没有购买够一半的比例,请三天后再刷新~ “那起来!上午有你的镜头。”言之棋说着自己先起来了, 门铃也适时响起。 言之棋随便整理略凌乱的头发,去开门。 原来是剧组工作人员去买了早餐,现在分配下来,言之棋道了谢就拿了两份还热腾腾的虾粥和油条回来。 “小煜,快起来洗漱一下,吃早餐。”言之棋冲还在赖床的司徒煜喊了声。 “恩。” 听到他的回应,言之棋自己先去洗漱。 刷着牙的时候突然被人从后面抱住, 惊得他差点把牙膏泡沫咽下去, 忍不住干呕了两声, 把泡沫吐出, 用清水漱了漱, 回头瞪他一眼。 司徒煜无视掉他的眼神, 一脸惊喜的说:“棋棋, 你是不是怀孕了?” “……”言之棋没好气的又瞪了他一眼, 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干呕, 但绝不会是怀孕。 “还有其他地方不舒服吗?”司徒煜急问,“我去打个电话给爷爷。” 言之棋连忙拉着他, “别胡闹,我没怀孕。” “那你刚才怎么吐了?” “那是被你吓的差点把牙膏泡沫吞下去了。”言之棋哭笑不得,他是故意的还是真以为他怀孕了? “……”白高兴一场。 最后, 两人并着肩磨蹭了半个小时才算洗漱完。 言之棋先出去, 听见有人在拍门, 心想谁这么早? 疑惑着的同时还是去开门了。 门一开,言之棋看到比自己矮一个头的女孩正一脸焦虑的揣着双手,见终于有人来应门,眼睛一亮,可下一秒就哭了出来。 是吴莉莱的助理,叫蔡晓亮,胆子很小的样子,好几次看到她被骂哭,言之棋也不能不理,皱了下眉,快速左右观察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状后轻声问了句,“怎么了?” “昨晚莉莱姐找situ前辈对戏被人拍到了,微博和娱乐新闻都在报道这件事,莉莱姐伤心得病下了,我……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了才过来找你们的。”蔡晓亮哽咽着,一抽一抽的总算把话说完了。 “被拍了?”言之棋拧着眉,他不是没有想过这后果,可这毕竟不是a市,安静了一个晚上,他以为没事的。 结果还是被拍了! “言助理,怎么办?”蔡晓亮在在抽泣。 “别哭了,你先回去照顾莉莱!我跟小煜商量一下。”他现在还不知道网上怎么写的。 “好……好的,谢谢言助理,谢谢……”蔡晓亮弯腰不停的道谢。 关上门回到室内,司徒煜已经洗漱好出来了,拿着手机翻看着。 “小煜。”言之棋喊了声。 司徒煜只是阴沉着脸,看着手机。 言之棋叹了口气,登录自己的微博号,点击放大镜就看到金色的几个大字。 #司徒煜出轨某女星# 点进去就看到几个动图,吴莉莱算是个新人,以前演的都是些小配角,和司徒煜合作的电视剧还没有上映,稍微让人眼熟的还是一部电影。 从动图里的走廊有点暗,看得不太清楚吴莉莱的样子,可还是被网友扒出来了。 ——这不是专门演小丫鬟小配角的那个吴什么吗?很好奇她怎么勾搭上situ的! ——什么不好做,做小三? ——年度大戏,又一位男星出轨! ——@司徒煜v@wu吴莉莱出来解释一下,敢出轨敢当小三就别当缩头乌龟。 ——这女的不知道人situ已经结婚了吗? ——真恶心…… 对于出轨行为,不管男方还是女方都会受到网友的评击。 面对这么多恶意的评论,也难怪吴莉莱会病倒。 言之棋叹了口气,迅速换了套衣服便出了门,直奔宾馆前台,对工作人员要求提取监控。 工作人员被他吓到,但还是尽职的询问了原因。 言之棋简单的说了下事情的经过,由于涉及客人的名声人权问题,工作人员听了之后连忙把他带到了监控室。 把昨晚他离开房间再到回房的监控截了下来重新看了一遍。 他是6:40出房间的,快进到6:56吴莉莱抱着剧本和助理一同来敲门,两人在门口聊了几句,关上门的时候6:58。 7:13分助理出来,7:28分言之棋回来,短短15分钟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动图上没有显示时间,只有进房间的照片却没有出房间的照片,狗仔也只会捕风捉影乱写标题,害了不少明星被封杀,冻藏。 跟前台工作人员道了谢后,言之棋拿着拷贝到手机的视频回到房间。 “说了没有,你知道那些狗仔都喜欢乱写!”司徒煜半躺着靠在床头,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见言之棋回来立即苦着脸把手机扔给他,用唇形告诉他,“是爷爷。” “无风不起浪,你就不能安安份份的?”电话那边的老爷爷跺着拐杖,气得胡子都直了,“要是不能就乖乖息影,回公司帮你爸忙,咳咳咳……” 听到老爷子咳嗽得难受,言之棋连忙出声安抚道:“爷爷,您别激动,我已经看了视频,那女孩和小煜单独一起才十五分钟,出轨这件事是不存在的,等一下我就让放上微博去。” 老爷子那边沉默了一下,怒道:“找出这个爆假料的记者,司徒家要告他。” 是司徒家要告,不是司徒煜的公司,言之棋微微惊讶,看来老爷子这次是真动了气。 “你把委托和资料证据全部转交到陈律师那边去。” “爷爷……不用弄得这么严重!”言之棋叹气道。 “这种人要以儆效尤,让他知道乱写是要付出代价的。”老爷子一副没得商量的坚持道。 “让你转就转。”司徒煜不咸不淡的声音传来。 言之棋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挂了电话便打开笔记本电话联上网登录司徒煜工作室的微博帐号,把截下来的监控视频上传,并配文…… 司徒煜工作室:不实谣言,将以民事诉讼处理。 默默希翼着自家偶像出来解释的忠实粉丝一看到视频都纷纷评论转发。 ——打脸了!十五分钟能干嘛?衣服都没脱干净! ——告死那只乱咬人的狗仔,咬的时候是不是特别爽2333 ——真是大快人心,黑粉请闭嘴! 看了些评论,言之棋倍感欣慰,还好粉丝还是理智的,没消息前乖乖的不和水军撕,消息一出来都纷纷冒出来,言词也不会太过去激烈。 退chu微博,关了笔记本,事情告一段落,言之棋转身看了眼司徒煜。 司徒煜对上他的视线,嘲讽道:“真没想到狗仔无处不在,这么偏僻都能追过来,真是敬业。” “所以你能不能收敛一下?”言之棋难得严肃起来。 有时候处理这些事,他真的有些无力。 “知道了。”司徒煜无奈的抱住他,唧的亲了下他的唇。 言之棋面目表情的看了他一眼,“我听说吴莉莱生病了,待会我过去看看。” “干嘛要去?刚和她闹绯闻呢,你也不生气!” 推了推眼睛,言之棋看着他,“我没生气,吴莉莱只是个女孩子。” 司徒煜磨着牙槽,心想言之棋本事挺大的,一再而三的能把他惹火。 “恩。” 晚上老爷子让司徒诺杰打了好几通电话过,催促他们快点回去。 楼下的狗仔虽然少了些,但还是有些人不甘心的蹲守着。 最后一通催促的电话是在晚上八点半,司徒煜才和言之棋出了门。蹲守的人像饿鬼见到肥肉一样提着话筒和相机冲上前一阵猛拍,要不是有铁门围着,估计他们都能疯狂到扑上他们。 看着十指紧扣的手,言之棋嘴唇微微扬起,墨镜把他的脸遮了一半,头上带着司徒煜的黑色棒球帽。 司徒煜对镜头笑了笑就拉着言之棋去了停车场,刚上车,电话又契而不舍的来了。 言之棋接起电话,重复着今天说了不下十遍的话,“爷爷,我们在路上了,你们先吃,不用等我们的。” “路上小心。”听到他们已经在路上,老爷子脸色缓了些,叮嘱道。 “好的。” 回到司徒老宅已经九点多了,一向早睡的老爷子还挺拔的坐在沙发,见言之棋进来笑了,招了招手让他到自己身边来。 39.第 39 章 如果看到防盗章, 表示没有购买够一半的比例,请6小时后再刷新~  外境开拍的第一天, 吴莉莱就缺席,导演难免记上了一笔。 实际上, 吴莉莱并没有生病, 但是也气得不轻, 脸上薄薄的面膜也掩不住她的焦虑,心里一直在等司徒煜过来探望关心自己,然而过去快一天了, 司徒煜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因为这个绯闻她被众网友骂得很不堪,经纪公司也打电话过来让她解释清楚。 一时间她陷入了沼泽, 她舍不得司徒煜这个发光体, 但是网友的责骂她又受不住,急着急着便红了眼眶, 心里又不停的想着, 要是司徒煜真的成为自己男朋友,效果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可想归想,司徒煜前段时间公布已婚的热门消息到现在也没有停止过议论,她不可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而且司徒煜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出现过。 看着微博下不停刷出让她不堪直视的言语,吴莉莱气得干脆连手机也关机了, 也因此错过了言之棋发的视频博文。 言之棋趁休息时间看了下微博, 仍然有人刷吴莉莱是小三, 甚至她的微博都已经沦陷了, 大量水军不停在她微博下刷。 而吴莉莱一直没有没回应,连司徒煜工作室的微博也没帮转点赞,言之棋放心不下,打算过去看看她。 “上哪儿去?”司徒煜喊住他。 “去看看吴莉莱。”言之棋头也没回,拉开门就出去了。 司徒煜磨牙,穿着棉拖跟了过去。 前来开门的是蔡晓亮,见到言之棋和司徒煜又笑又哭,看得两人一脸尴尬。 “听说莉莱病了,我们过来看看。”言之棋微笑道。 “快请进!”蔡晓亮激动道。 蔡晓亮给他们倒了白开水,一脸高兴的让他们在小客厅内等待便进房叫吴莉莱了。 吴莉莱躺在床上,闭着眼紧皱着柳眉,头发没有打理,看起来确实有些憔悴。 蔡晓亮小心翼翼的喊了声,“莉莱姐,situ前辈和言助理过来了。” “真的?”吴莉莱眼前一亮,差点喜极而泣。 “是的,就在外面。” 吴莉莱恩了声让助理出去,看着她关上门便立即从床上跳起来。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难受,只是随便整理自己仪容,把头发随意扎了个马尾就出去了。 见吴莉莱没什么事,言之棋松了口气,面目表情但还算温柔的让她先去转发微博。 吴莉莱愣了愣,一下没反应过来。 “司徒煜工作室上传了酒店提供的真实事况,你可以转发一下。”言之棋再一次开口。 “好。”吴莉莱心底一凉,连忙开机并登录微博,一上线发现很多人艾特自己,她直接找到了司徒煜官方,点赞并转发,配文:好自为之[微笑] 随即,评论又是咻咻咻的不停冒出来,吴莉莱看了几条又关机了,光听微博提示音就让人烦躁。 “好好休息,希望你能早日回到剧组。”司徒煜扬着笑安慰道:“网上那些不要太在意,看一眼就过去了,毕竟你是公众人物,在意你就输了。” “谢谢前辈。”吴莉莱由衷的说道。 “不用,毕竟另一个主角是我。” “呃,既然你没事,我们就先回去了,免得再被拍到。”言之棋推了推眼睛站了起来。 司徒煜点了点头也跟着起来。 “前辈!”人已经走到门口了,吴莉莱却突然叫住司徒煜。 司徒煜回头,挑了挑,示意她有话就说。 吴莉来没有避嫌,径自走过去,贴近司徒煜,一脸羞涩,“前辈真的结婚了吗?” “恩。”太近了,连她身上的香水味都闻得清楚,司徒煜皱着眉想和她拉开距离,可言之棋就站在后面,后退一步就会踩到。 “那能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吗?”吴莉莱又凑近了些。 这一幕让言之棋黑了脸,他就一声不吭的站在原地看着,突然后悔过来探望她了,这不是挺好的? 最终司徒煜还是把她推开,想法和言之棋的一致,“自重!”说完便黑着脸拉门出去。 吴莉莱脸色更苍白了,看着司徒煜和言之棋一前一后的进ru对面房,双手颤抖着,咬了咬牙不甘心的关上门。 关上门后,司徒煜立即转身抱着言之棋,“都说了不用去看她。” “恩。”他的担心确实有些多余了,闻到他身上沾上的香水味皱了皱眉,“去洗澡。” “一起。” 言之棋还没有回答就被司徒煜横抱了起来,惊了下连忙搂着他的脖子。 因为司徒煜工作室所发表的博文起了作用,第二天沉寂了不少,但看热闹的吃瓜观众嫌事情不够大,还在继续水。 而吴莉莱好像走了出来,第二天准时到了剧组。 司徒煜和她在这部剧里饰演的一对异父异母的兄妹,妹妹暗恋哥哥,一系列倒追后两人在一起了,但家里人反对,兄妹两人便决定私奔并偷吃了红色禁果,怀孕后家人才不得不同意,剧情一如既往的狗血。 今天所拍摄的是两人私奔那部分,意味着床戏也会在今天完成。 要是平时,言之棋也许不会觉得别扭,可经过昨晚的事,心里不免有些隔应。 其它戏份都拍完了,就床戏那里咔了好几次,最后导演实在看不过去了,骂道:“女主别太放开自我,角色要被你演崩了!” 吴莉莱委屈的咬了咬下唇,闭着眼等待司徒煜的吻。 “我要用替身。”司徒煜从她身上起来,看她一眼便往言之棋坐着的位置走。 吴莉莱一听,瞬间白了脸,瞪大双眼似乎不敢置信,为什么...司徒煜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situ的替身呢?”导演没说什么,立即招来和司徒煜有五分相处的替身,一天的工作很快便结束了。 明天有雨没法正常拍摄,导演就给大家放假一天。 难得到风景靓丽的镇子,又碰巧有假,言之棋便想着到处逛逛。 司徒煜是公众人物,虽然是小镇,可狗仔的耳目还是很广的,为了言之棋,司徒煜把自己包裹得很严实,反而更招人注意,但总算看不出是谁。 看他这样子,言之棋忍不住笑出声。 “走了,我们去约会。”司徒煜伸手想牵他的手。 言之棋避开了,自己先出去,司徒煜追了上去。 s镇的空气很新鲜,车辆没有市内多,下雨天的湖边仍然有不少情侣在漫步。 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言之棋有些失落,突然,眼前多了个白色一次性口罩,他愣了愣,不解的看着他。 “带上。” 言之棋点头,听话的带上了口罩,而腰间多了一只热乎乎的大手。 时间总是在平淡中流逝,《末班车》很快就收尾杀青了。 司徒煜说拍完《末班车》后暂时不想再接戏,言之棋便把一些邀约推掉,只接了个杂志封面拍摄。 难得空闲下来,言之棋把许久不见的好友约出来见面吃饭,甚至把自己和司徒煜已结婚的事告诉了他。 “咳咳咳……” 言之棋面目表情的看着咳紫了的脸,一点给他顺背的意思也没有。 “你说真的?” 言之棋几不可闻的恩了声,抽了两张纸巾给他。 甘楠是言之棋的同窗四年的大学同学,也是他唯一一个能诉说心事的好友。 说也奇怪言之棋性格沉闷无趣,在学校也鲜少和别人交往,朋友同学没几个认识的。而甘楠和他却恰恰相反,阳光帅气,跟谁能走在一块儿,可他就喜欢缠着言之棋。 人心都不是铁打的,虽然开始言之棋是拒绝的,可慢慢也开始接受了,甚至后来自然而然的也会跟他说说烦心事,特别是关于司徒煜的。 “卧槽!”甘楠爆了句粗话,接过他递过来纸巾擦了下嘴。 言之棋的事他是知道得不少,可自从司徒煜红了之后言之棋也跟着忙起来,他们已经几个月没见过面了,现在突然听到他们已经结婚的事受到了惊吓。 “别说粗话!”言之棋拧眉道。 甘楠没理他,往他那边凑近,低声笑道:“恭喜你啊!终于得偿所愿了。” 言之棋苦笑摇头,“我们只是假。结婚,和感情无关。” “娘的,你是不是傻逼啊!”甘楠忍不住低咒,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假的就让他变成真的啊!” “……”言之棋无语,怎么变? 甘楠见他没回应,撇撇嘴低声又问:“你们啪啪啪没?” 言之棋一听瞬间就涨红了脸,“没有。” “我……”甘楠气结,言之棋是很聪明,做什么都要做到最好,可碰上自己的感情就变成个没胆的傻逼了。 “你也别这样,小煜不喜欢我,我不想他后悔。” “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欢你?”甘楠这时真的恨不得切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浆糊。 40.第 40 章 次日早上, 言之棋很早就起来退了房,去刚租的新家打扫,中午开始陆续有人把家具搬上来。 东西都是放在言之棋所指定的位置, 所以不会显得太乱,只有些垃圾和包装袋随意扔在地下。 做事总是饿得快, 言之棋摸了摸饿得发慌的肚子, 又看了眼乱糟糟的地下,心想这一时半会儿也弄不完,先出去吃个饭休息一下再继续。 拿了钱包出门, 言之棋在路边找了家现炒的快餐店点了些绿色食物, 18寸的小电视正放着狗血偶像剧, 没多久便进入广告时间。 不久, 楼上下来了个女孩, 十五六岁的样子, 扎着高马尾显得很青春,她可能是看到广告时间,拿遥控器转了台。 “最新消息, 司徒煜澄清绯闻并声称即将退出娱乐圈……” 言之棋一听猛的抬起头, 明显是不敢置信, 司徒煜那么喜欢拍戏, 怎么会退圈? “请问为什么会想要退出娱乐圈呢?” “退出娱乐圈有什么打算吗?” “请问您的伴侣怎么看到出轨事件?” “请问……”各种话筒镜头对着司徒煜问着各种问题。 这时的司徒煜脸色略苍白, 不论记者问什么问题都微笑着并一个一个回答。 是了, 他都差点忘记了, 今天是记者会, 言之棋无声叹了口气。 “啊!千等万等就等到老公要退圈的消息,心痛!”女子唉声叹气趴在桌子上,歪了歪头才看见店里有人,发现那人也正紧盯着电视屏幕,好奇的她搬着椅子过去,双手撑着下巴,“你也喜欢我老公啊?” “?”言之棋一脸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 “situ哇,你刚刚盯着他的时候两眼都要发光了。”女孩瞪大眼说道,样子有些滑稽。 “萱萱不准这么不礼貌,作业写完了是吗?”这时老板娘把菜端出来,轻声斥责女孩。 这里路段并不是很旺盛,也不是吃饭时间,店里暂时只有言之棋一个客人,老板娘歉意的笑道,“这孩子整天就追着个男星跑,我说多少次也没用,不好意思啊!您别理她就行。” 坐在一旁被唤作的萱萱的女孩立即抗议,“妈,有你这样说你女儿的吗?” 言之棋愣了下,没想到会碰上司徒煜的粉丝,失笑的摇了摇头,“不会,很可爱。” “听见没有!”萱萱嘟嘴嗔叫。 “就你能耐,上去写作业,做不完今晚别吃饭了。”老板娘无语道。 萱萱朝老板娘皱了皱鼻子,又对言之棋笑笑,看了眼电视才依依不舍的上楼去。 言之棋收起笑,抬眼把目光重新放在电视上,拿着手机的手心冒着细汗。 从离开的那天开始,他就关了机,虽然一直带在身上,但是没开机,他不知道司徒家现在怎么样了。 开了机登上微博,还来不及做什么,电话就响了,着实把言之棋吓了一跳,一看是甘楠打来的才松了口气,他还没想好怎么面对司徒家的质问。 犹豫了两秒,言之棋接通了电话,“甘楠。” “你丫去哪儿了?”打了两天的电话终于被接通,甘楠一开口就没忍住爆吼,活生生把旁边熟睡的儿子给吓醒,虽然心疼但他顾不上去哄,马一宇抱起来哄,自己去了外面。 言之棋愣了愣,“你知道了?” “不然呢?”甘楠怒道,“你不把我当朋友是?” 言之棋笑了笑没说话。 “要不是司徒煜找到我这儿来了,我还不知道你跑路了呢!” “……”言之棋无语,这人说话真的是……让人一言难尽。 “说,在哪儿?”甘楠问。 “在s镇。”接了电话他就没想要瞒着甘楠,老实回答道。 “你家男人在记者会上晕倒了,你知道吗?” “晕倒了?”言之棋吃惊,他刚刚有看直播,并没有发生这一幕,而且司徒煜真在记者会晕倒,不可能没有报道的。 “没上当?” “我刚刚在看直播。” “操!”甘楠骂了声,然后问,“来跟我说,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言之棋并不太想提那天的事,“先不说了,我吃个饭,饿了。” “行,改天去找你,保持联系。” “好。”言之棋把电话挂掉,看了下司徒煜的微博,发现他已经很久没更新了。 退出微博,菜已经有些凉了,言之棋饿惨了,虽然没什么胃口,但想到孩子还是强行把饭吃完了。 只是…… 很想吐!胃一直在翻滚! 出了快餐店用力呼了口气也没有舒服一点,走两步扶着树弯腰就吐了出来。 “呕……” 已经快三个月了,孕吐才开始吗?可能是起太早了,言之棋吐了一会便觉得眼前发黑,休息很久才缓过神来。 回到家里,言之棋没心思去清理地下的垃圾,随便弄一下床铺就躺上去睡了。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肚子有些饿,脑壳有些发胀,也不想下去吃饭了,可家里还什么都没有,肚子那个又不能饿,纠结一下还是拿钱包下楼去了。 简单解决了晚餐,言之棋想着反正都出来了,便去超市买了锅和些鸡蛋,回家存放着。 回到家,随章把地下扫了下,把鸡蛋放进冰箱之后去洗了澡,回房继续睡。 日子过得很快,言之棋已经慢慢适应了一个人的生活,把家里布置成自己喜欢的格局,之后去医院做了产检,听到孩子很好他才放下心。 “我最近经常会吐,不知道这是不是孕吐,正常吗?”言之棋把自己最近的情况简单说了下。 “孕吐因人而异,没什么问题,你放心。” “好,谢谢医生。”言之棋点头道谢。 医生朝他点了点头,“以后最好每个月来做一次产检!” “好。”言之棋再次道了谢,拿着b超和诊单出去了。 走路回到住的地方,言之棋敏锐地发觉似乎有人在跟着自己,心一惊,心想司徒煜不会这么快就找到自己了? 也是,他还怀着司徒家的曾子,不止是司徒煜,老爷子也不会轻易让自己在外面的。 言之棋咬了咬牙,心很慌,上楼梯的时候还差点摔跤,吓得他赶紧扶着墙才稳住。 他不想回去,至少现在不想! 言之棋知道自己肯定会被找到的,可血没想到这么快!要是不想回去,他知道,这里是呆不下去了。 考虑了一晚上,直到凌晨两点多才迷迷糊糊睡着,第二天睡到中午十一点多才醒过来。 和平一样洗漱后下楼去了超市,买了个装衣服用的背包,用袋子装回租房后迅速把新买的衣服收拾好,给房东打了个电话后就走了,关了手机打个出租去了车站,也不管是什么车,他见准备开了就毫不犹豫的上了车。 司徒煜这边刚刚从记者会回到老宅就接到信息,说有了言之棋的消息,他便迅速照着地址过去。 可开了几个小时的车过来,却只能看到空无一人的房子,司徒煜瞬间黑了脸,用力踢了下门,低骂了声。 言之棋一定是发现自己暴露行踪了所以连夜又逃走了,就这么不待见他吗? “继续找,佣金翻倍,但是请你们专业一点,别让人看出端倪,否则我拒绝支付佣金。”司徒煜冷声道。 “我们有人在跟着他,相信很快就会有新的消息了。”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恭敬回道。 “把定位给我,我自己去找。” “稍等!”男人点了点头,打了电话,听了没一会儿便变了脸色,“你说什么?跟丢了?” 司徒煜脸色一沉,把手机夺了过来,说道:“在哪儿跟丢的?” 听见对方说了个地址,司徒煜转身就走。 言之棋上车就一直处于绷紧的状态,好不容易出了县城才松了口气,歪着头睡着了。 一路颠簸把他给颠醒了,言之棋迷迷糊糊的睁眼看出窗外,入眼的是一大片平坦的草坪。 他愣了愣,车上已经没什么人了,怀着孕又不敢在开着车的状态上前问司机,只能等车停了。 大概十几分钟,车子终于在一个小棚里停下了,所有人都下了车,他想这里应该就是终点站了,于是也跟着下车。 这里空气很清新,言之棋用力吸了 两口气,把刚在车里涌上的恶心感压了下去。 打量了下周围的环境,见有间小卖部便进去问了下,知道这里是s镇的黄山村。 言之棋道了谢便离开了,一路上不少村民奇怪的看着他,好像他是外星人一样。 黄山村很偏壁,走了很久也没能找到一家旅馆,而公车一般出两趟城里,他刚刚坐的是第二趟了,所以他今晚有可能要露宿田外。 要是以前他可能无所谓,可现在他怀着个宝贝疙瘩,怕是受不住。 最后,是一位老大娘让他去找村尾找梁医生,于是他才定了定心,顺着扑实的村民指的路,他顺利找到了梁医生所在的诊所。 敲了敲开着的小门,言之棋轻轻叫了声,“请问有人吗?” 41.第 41 章 言之棋连喊了两声也没人回应, 他在犹豫该不该先进去。 把行李放地下,才踏进门口一步,左手边的房间传来了声音, 把言之棋的脚步吓停。 “请问你是……”一道温柔的女声传入耳。 言之棋扭头看过去,一抹淡绿色的身影映入眼, 扎着半丸子头, 眼睛大大的很是灵动,看起来也是十七八岁左右,言之棋轻咳了声, 言之棋收回视线, 轻声问道, “请问你是梁医生吗?” “我姓梁但不是医生, 我哥才是,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女孩笑着道。 言之棋有些尴尬, 笑了笑让自己脸色更自些,说道,“我听老大娘说, 你们这边可以借宿……这边没有旅馆, 我想……能不能……” 在司徒家这么多年, 他从来就有为吃住的问题愁过, 难免会不好意思。 女孩哈哈笑了声, 把他招进屋子里, 一股医药味瞬间充斥着他的鼻息。 “我哥去镇上拿药了, 估摸着也快回来了, 你先坐一会儿。”女孩给他倒了杯水,主动找话题,“我叫梁意美,我哥叫梁意嘉,你呢?” 言之棋回道,“言之棋,打扰了。” “不会,家里房间挺多的。”梁意美笑着说,上下打量他一眼,“你是外地人?” “是的。” 和梁意美聊了一会儿,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梁意美立即小跑出去,“哥你回来了!” “恩,过来拿东西。”回应她的是一道沉稳且悦耳的嗓音。 随后,兄妹聊着同时进了屋,手里搬着两箱东西,看起来应该是药之类的东西。 梁意嘉很年轻,大概只有二十五岁左右,刚毅的五官犹如刀刻一般,和司煜比起来毫不逊色,剑眉不浓不浅地刚刚好,抿着的薄唇,一副禁欲系男神的样子。 看到言之棋时,梁意嘉愣还了下,斜眼看了下自家妹妹。 “你好,我……是来借宿的。”言之棋微微弯了个腰。 梁意嘉点了点头,把手上的东西搬进房间里,洗个手出来,坐在言之棋身后的黑色皮椅上,问道:“你要住多久?” 言之棋愣了下,回道:“我大概会长住,不过我会交房租的。” 梁意嘉并不是在意房租,只是点点头,“楼上有一间空房,但是要你自己清理出来,有问题吗?” “没问题。” 于是,言之棋被梁意美带上楼的杂物房,里面东西不太多,中乱成一通,好像很久没进来了,灰尘厚厚的一层,地上一踩一脚印,但他已经非常感激了。 太阳已经快下山了,现在首要任务就是把垃圾清出去,然后先买张床,先把今晚的住宿问题解决了再说。 黄山村外不远有个市集,一般晚上六点多就全部关门了,所以梁意美开车带他先去把床购买好,之后让人送过来。 回到诊所,言之棋再次道了谢,在诊所拿了个口罩带上,开始清理杂物。 把垃圾全部清理出去,用扫把把天天花板的蜘蛛网扫掉之后开始拖地,晚上八点多,房间被言之棋清理得焕然一新,只是他的腰有点直不起来了。 “言大哥先下去吃饭!”梁意美敲了下门说道。 “好。”言之棋笑了笑,扶着腰跟着梁意美下了楼。 三个月的肚子看不出什么变化,但梁意嘉毕竟是医生,看到他揉腰的动作很熟练,似乎是经常做,挑了挑眉没说什么。 第二天,言之棋在梁意美的陪伴下再次去了市集,购买一些生活用品。 来到黄山村的前几天,言之棋其实有些忐忑,他怕自己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生活再次被打乱。卡里钱虽然不少,可也容不得他这样挥霍,孩子出生后要用钱的地方更多,他得省一点了。 在黄山村平安渡过了一个星期,言之棋渐渐放宽心,知道自己安全了的同时又有些怅然若失。 不知道司徒煜现在怎么样了,找不到他会不会很心急?可想到沈艺,言之棋又笑了,心急肯定是有的!毕竟住在一起将近二十年,感情还是有的。 小煜,我过上全新的生活了,你呢? 夜里,言之棋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睁着眼看着白色天花板,有些不懂入眠。隔日早晨,言之棋顶着微肿的双眼下楼。 “没睡好?”梁意嘉抬头看了他一眼,“过来,我给你看看。” “梁医生,我没事。”言之棋摇头婉拒。 “过来,别让我再说第三次。” 言之棋面目表情,犹豫了下走过去,主动把手伸给他。 梁意嘉道:“你有点气虚,多吃点水果和青菜,晚上不要想太多,早点睡觉,早上起来可以做做运动,对日后生产有帮助。” 从他给自己把脉开始,言之棋确定 梁意嘉知道自己怀孕的事了,所以他也只是点点头。 “你怀这胎并不容易,你伴侣呢?” “离婚了。” “抱歉!”梁意嘉显然没想到这种结果,所以听到答案时还有些不好意思,“总之有什么不舒服就跟我说,别忍着。” “好,谢谢梁医生。”言之棋不禁由衷的感谢道。 对一个陌生人而言,梁意嘉对他很不错了,不仅提供房子给他住,还事事关照着他,他突然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他了。 “不客气,去外面帮我把药材晒一晒!”梁意嘉吩咐道。 “好的。”梁意美刚上大学,她一上学诊所就少了个帮手,于是他为了感谢梁医生的收留之情,言之棋主动提出要在诊所帮忙的请求。 言之棋习惯了在黄山村的生活,日升而作日落而息,肚子一天一天跟着大了起来。 随着肚子越发的大了起来,言之棋开始多梦了,有时候还会抽筋,五个月的肚子还不算太大,可等到七八个月他就完成按不了摩了,于是后来去市集买了两个‘不求人’,预防抽筋就用来敲敲。 司徒煜没有找到言之棋,整个人都变得暴躁起来,拍完息影电影后便开始嗜酒。 《心门》是司徒煜拍的最后一部电话,之所以说退圈还接剧是因为这部电影跟他和言之棋的经历很像,看了一次剧本,他算是了解到言之棋当初是有多心寒了。 最终,剧里的主人公和所爱的人在一起了,并且有了新的孩子。 可剧里剧外毕竟不同,主人公和所爱的人在一起了,可他和言之棋呢?还能不能再在一起? 现在他在哪里?在干什么?孩子有没有闹他?司徒煜不停想着。 司徒煜嗜酒,老爷子气得不气,可也心疼得不行,“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成器,一点恒心也没有,才几个月就放弃了?” 司徒煜摇头,言之棋有心躲着自己,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找到? 老爷子叹气,“你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 司徒煜还是没说话。 “把仪容收拾一下回公司上班,别让小言看到你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老爷子摇了摇头,用拐杖打了下他的腿。 司徒煜动了下,却依然不回话。 “听到没有?”老爷子忍不住吼,言之棋出走可不止司徒煜一个人难过,他心里也不好受啊! “恩。”司徒煜有气无力的应了声,坐床上起来去了浴室。 看着镜子里没有刮胡子的自己,好像瞬间老了十岁一样,许久未修剪的刘海微长,一垂头就把眼睛遮住。 用冷水洗了个脸,用刮刀把胡子刮掉,将头发拨到一边,把深邃微红的双眼露出来。 《心门》拍了两个月,之后正式退出娱乐圈,他也不去关注票房,仿佛和他没关系似的。 一个月后,司徒煜到自家公司报道,被安排了个业务总监的职位。从没做过商业的他虽然从头来过,但很快有了一套属于自己的手法。 下班回家,他依旧每天坚持给言之棋打电话,虽然每天听到的都是那段重复百遍的机械声,想着有可能哪天会接通,另一方面继续委托各种侦探社追查言之棋的消息,可这么久过去了,依旧没有找到。 他承认自己混蛋了,他想跟他说一声对不起! 看着床头那张发皱的离婚协议书,司徒煜眼色一沉,拿起来慢动作的把它撕成碎片,然后扔进垃圾桶。 想离婚?不可能! 睡梦中的言之棋冷不防打了个寒战,从梦里醒来,左腿猝不及防的抽筋,痛得闷哼一声,顺手拿起床头的不求人,轻轻敲打着左腿。 肚子里的那个似乎醒了,在里面可活跃的吹着泡泡。 言之棋叹了口气,心想这孩子已经快七个月了,离开司徒煜也有四个月了。 自从息影后,电视上就很少有他的新闻,偶尔他会上微博看看,可他发现,司徒煜的微博已经快长草了,唯一一条还是四个月记者会之前的,文下一堆粉丝求更博。 言之棋没有换号码,只是把所有熟人拉进了黑名单,包括甘楠。 42.第 42 章 如果看到防盗章, 表示没有购买够80的比例,请一天后再刷新~  电话来得突然,言之棋没看清是谁就手抖给接了, 无声的将手机放在耳边。 “什么事?” 是甘楠。 “精神这么好?”那边的甘楠愣了下,小心翼翼的说:“昨晚没发生什么吗?” 言之棋瞥了眼旁边的司徒煜, 得无语的说:“你想发生什么?” “噗, 遗憾!”话都说到那份上了,甘楠没想到司徒煜居然什么也没做,心里无比郁闷, 难道是真的对言之棋没感觉? 言之棋抿嘴, 看了眼手上的红红点点, 想起昨晚猛灌酒的自己, 突然说道:“我过敏了。” 那边沉默几秒, 隐隐听到他懊恼的低咒声, 言之棋扯了下嘴角最后却没开口,他自己都不记得的事,还能奢望别人记得吗? 昨晚太冲动了, 甘楠一时半会儿忘记也是正常。 “吃过药了没有?”甘楠突然正经了起来。 “吃了。” “那就好, 我昨晚忘了!”甘楠懊悔的捂着脸, “抱歉!” 言之棋笑了笑, “我没事, 我自己都忘了。” “恩, 那就好。”甘楠顿了一会, 又继续说:“看到昨晚的新闻了吗?” 言之棋一脸平静的说:“看了。” “看了你还一脸平静?” 言之棋简直被气笑, “不然呢?手撕狗仔吗?” “那至少有点情绪变化嘛!” 他不是没有,是情绪已经过了!言之棋无声的扯了扯嘴。 “你说你矫情个屁,磨磨蹭蹭的。” “……”言之棋抿着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他。 是矫情吗?也许是! 他就是害怕,他怕自己接受不了司徒煜的拒绝,和被拒绝以后的相处。 甘楠还在那边说,突然发现那边没动静了,“喂,你还在听没?” 言之棋说:“你继续,我在听。”说着还不忘看了眼司徒煜,对方也抬头看着他,言之棋被看得一阵心慌,立即别开脸,回房去了。 看着言之棋落荒而逃的背影,司徒煜轻轻笑着,突然微微眯起眼。 放松一段时间后紧接着两人又开始工作的忙碌,言之棋的过敏症几天就恢复了。 在后台看着司徒煜和粉丝合照各种互动有爱,言之棋心里挺涩的。 活动结束后,司徒煜回到后台脱了外套,他说:“晚上有事,你先回去。” 言之棋一愣,他的活动行程都在自己手里,他不知道他晚上还有什么活动,拧了下眉问,“什么事?” “杨子约见面。” “他怎么了?” “谁知道,神神秘秘的,说有事要淡。”司徒煜忍不住嗤笑出声。 “哦。”言之棋不知道说什么便哦了声,可心里没来由的不安让他皱起了眉。 “走!” 言之棋点头问:“要去哪儿?” 因为前段时间‘女友门’的热浪一直没褪去,这段时间的狗仔队像疯了魔似守着司徒煜,走到哪跟到哪就为了拿到第一手消息。 再加上‘女友门’的另一个主角不确定是男是女,要是现在和杨维彬单独会面被拍不知道又要怎么写了。 “去四海。” 言之棋点头,四海隐蔽性高,但他还是有些担心,嘱咐道:“小心点,别让狗仔拍到了,他们最近蹲得紧。” “拍了就拍了。”司徒煜说:“身正不怕影子斜。” “你是艺人,狗仔不管你影子歪还是斜,他们只要新闻。”言之棋沉着脸提醒道。 司徒煜淡淡的恩了声,明显不想再说。 言之棋见他这样也不多说,叹了口气把他送到四海,两人一路上没有再说过过,临下车前,司徒煜才问他要不要上去。 “不去,我在这儿等你。”想也不想的拒绝,虽然三人算是发小,可人家毕竟没约他,他也不喜欢自讨没趣,而且司徒煜和杨维彬同台,从来没他什么事。 “不用了,不上去的话就先回去!” “……哦。”看着司徒煜进饭店的背影,言之棋叹了口气,最后还是开车走了。 司徒煜在凌晨两点多回来,浑身酒气,可他没醉,开了灯发现言之棋在沙发睡着了,看着他和白日严谨刻板不同的睡颜,神色突然变得幽深。 其实言之棋是刚睡过去的,突然而来的光线很刺眼,他皱了皱眉,醒了。 看见司徒煜回来,他吸了口气坐起来,“回来了?” “恩,怎么不回房睡?”司徒煜问。 “不小心睡着的。”言之棋没说自己是在等他,“杨子怎么样?” “没事。” 言之棋哦了声,打着呵欠说:“快去洗澡睡觉!明天下午有通告。” “恩,晚安。” 第二天早上,言之棋被急促的铃声吵醒,看了眼是公司来的电话,口申吟一声接通放在耳边。 “言助理,你快看微博!有人把拍到situ昨晚去酒,把照片发出来了,老板很头痛,让你尽快处理。” 言之棋一听,立即睡意全无,“我看看。”说完便捏断电话,迅速打开微博,一眼看到了醒目的头条 ‘司徒煜与男友深夜现酒’首居热搜金榜。 眼皮跳了跳,不是和杨子去四海了吗?怎么会被拍到在酒? 言之棋迅速点开标题,跳出的照片却让他愣住…… 司徒煜靠在沙发上,夜色略暗的光线让人看不清他什么表情,坐在他身边的男孩歪着头,像是在和他说话,更像在亲吻司徒煜,距离太近,稍微一动就能碰上。 尽管已经习惯了司徒煜和别人暧昧,可他还是倒吸一口气,一下苍白了脸。 酒里光线不好,可他还是一眼认出那个男孩——沈艺 沈艺和司徒煜是同学,大学的时候有交往过一段时间,一个帅一个俊,在学校时火过一把,只是后来沈艺突然出国才结束了言论。 司徒煜一直持着无所谓的态度,让人看不透他的真实想法,可言之棋知道,要是不喜欢,他不会承认俩人是恋人关系。 转眼间过去三四年,他以为司徒煜已经放下,可沈艺却回来了! 言之棋艰难的咽下口水,猛的掀起被子,赤着脚跑到司徒煜门前,用力拍门。 “小煜!” 清梦被扰,司徒煜皱着眉翻了个身,继续睡。 “小煜,你醒了没有,先出来,我有话要跟你说!”言之棋拍着门,心里又疼又急,有点慌了神的感觉。 司徒煜有些起床气,可他对言之棋撒不起气来,再次翻了个身才坐起来,慢悠悠的去开门。 “怎么了?”他闭着眼靠在门边,头发有些乱糟糟,并不影响他的颜值,反而显得狂野性感。 可言之棋没心情欣赏,急得眼角都有些红了,“沈艺回来,为什么不跟我说?” “恩?”司徒煜显然还没睡醒,睡眼惺忪的看着他,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吵哑,“你说什么?” “我说,为什么不告诉我沈艺回来了。”再问一次,言之棋声音变弱了。 “你很在意他回来吗?”看着他急躁的样子莫名的觉得可爱,低沉的笑出声。 言之棋有些恼,“原本不在意,可现在你们接吻的照片已经传遍整个网络了。”说完还把微博照片点开放大给他看。 43.第 43 章 如果看到的是防盗章, 就证明没有达到购买比例哦~  杨维彬见状,立即笑着站起来介绍道:“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柳珊珊,我的未婚妻, 那是珊珊的弟弟,叫柳颂之。”杨维彬先介绍敬酒的男孩,随后才一一介绍其他人。 柳珊珊是做模特的,应酬能力自然不差,听到杨维彬的介绍后立即举起茶杯, “谢谢你们能来, 今天以茶代酒敬你们一杯。” 言之棋微笑着和她碰下杯,“祝福你。” “谢谢!” 司徒煜:“嫂子很漂亮, 是我们家杨子有福气, 祝你们百年好合。” 柳珊珊笑道:“谢谢!” 等柳珊珊敬完酒,坐在柳颂之的另一名长相比较清纯的女孩红着脸也举起酒杯看向司徒煜,“situ,我,我是你的超级粉丝, 你的所有电视剧和歌曲我都有听过,现在见到你真人真的太幸福了,我能敬你一杯吗?” 女孩是柳珊的闺蜜, 叫任小萱, 样子很羞涩, 灵动的大眼配着白皙的瓜子脸, 像刚踏进社会不久的大学生,也许是因为紧张,举着酒杯的手在微微颤抖,有些局促不安的看着司徒煜。 situ是司徒煜的英文名,大多粉丝都是这样叫他的,situ就是司徒的意思,他不喜欢太复杂的称呼。 司徒煜笑了笑,举起酒杯和她碰了下杯,低沉而性感的声音响起,“被大美女喜欢,我的荣幸。” 任小萱已经害羞得抬不起头来了,红着脸盯着自己的碗,头越垂越下。 言之棋不能喝酒就只能闷闷的喝着茶,等在场的所有人都敬完酒后,杨维彬像是意犹未尽的又举起杯,空肚喝了十几杯酒,司徒煜这时已经脸红了,再喝下去不用吃饭了,言之棋见状微微拧眉,淡淡开了口,“先让小煜吃点东西!” 杨维彬这才发现过了,连忙叫服务员上菜,坐下又是一阵寒暄。 “小萱是a市影视学院出身的,又是你的影迷,这刚出道有很多不懂的,司徒你多些提点啊!”说话的是杨维彬,这时已经喝得半醉了,身旁的女人不时皱眉劝酒。 “是啊!situ前辈,我刚出道,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到时能请教你吗?”任小萱一脸虚心的问道。 “当然可以。”司徒煜笑着的点头。 “那,那我加你微信可以吗?”任小萱继续小心翼翼的询问,内心已经激动得炸开了。 娱乐圈里,司徒煜现在算是最红最年轻的影帝了,要是有个这样的靠山加绯闻对象,离她红的那天就不远了。 司徒煜没拒绝,点了点头说:“可以啊!” 于是两人互相加了微信,看着他们的头亲密的紧挨着,言之棋只是皱了下,心底不禁泛酸,端起茶水猛喝了一口。 大家都顾着和两位主角说话,没人注意到言之棋,而言之棋由此至终都没说过话,听着他们继续你一言我一句的聊着,天夜越来越黑,透过窗外却看见街上越来越热闹。 因为高兴,等吃完饭几个男人又开始喝,到九点多散场时司徒煜已经醉了,走路都有些东歪西倒了,言之棋和杨维彬他们道别后把司徒煜的手搭在肩膀扶着他走到停车场,让他坐在后座。 “呃,棋棋!”司徒煜打了个酒嗝,热乎乎的半个身体硬是挤上前座,搭上言之棋的肩,低低喊着。 言之棋有些酸楚,现在才想起他吗? “棋棋,你干嘛不理我?”喝醉的司徒煜更孩子气,听不到言之棋的回应有些开始无理取闹起来了。 “别闹,开车呢!”言之棋单手掰开他的手,目视着前方。 “唔……”司徒煜真的是醉得一塌糊涂了,呻↑吟着嚷道:“棋棋,我头痛。” “活该!”言之棋低声说了句,想到他刚才来者不拒的行为很不舒服。 “棋棋……” 言之棋权当他借酒发疯,决定不再理会他,面目表情的开着车。 车子很快就驶入小区,在固定的位置上泊好车,言之棋下车时还不忘观察周围的环境,要知道,当红影帝深夜醉酒不醒可是会成为明天的娱乐新闻头条的。 没发现异状,言之棋才拉开后座车门,把闭着眼嚷叫的司徒煜扶出来,快速进↑入公寓,按下电梯。 司徒煜一米八七的个子,体形精瘦却有肉,整个人靠在身上有些吃力,好不容易把人扶回家里,言之棋鞋子都来不及替人换上就直接把人扶进他的房间里。 “棋棋,我头痛啊!”司徒煜还在叫吼着。 言之棋深深呼了口气,快速拧了条湿毛巾给他擦了擦脸,然后蹲下↑身轻轻为他脱掉鞋子,爬上床双手插↑入腋下,使力往床头提起让人躺好,替他盖上被子看了好一会才出去煮醒酒汤。 端着醒酒汤回来,司徒煜已经安然入睡了,言之棋就没叫醒他,把汤放在床头,盯着他那微微起伏的胸口,凑过去,忍不住在他冰冷的薄唇上轻轻亲了一下又很快离开,红着脸无声的说了句晚安。 回到自己的房间,言之棋给自己找了套睡衣,进↑入浴室时停在镜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手指不自觉的抚上嘴唇,好像司徒煜的温度还残留在上面。 叹了口气,言之棋将手移开,把衣服放好,开了热水把身上的酒味冲掉。 满身湿气从浴室里出来,言之棋随便擦了下头发,破天荒的登录自己的微博翻了翻。 他的微博只关注了司徒煜,点进他的微博,看到顶置的图片信息时愣了愣,这不是他吗? 言之棋磨着牙点开,看到一些哭笑不得的评论直摇头。 网友a:该不会是男朋友? situ的胡萝卜:啊?男神的男朋友?exm???[污] 啃黄瓜的姿势:没错,我就是照片里的人。 …… 看到这些评论言之棋笑着摇头,默默退出微博,心里直叹道:这些粉丝……起的名字都这么污眼吗? 言之棋叹了口气,用文字回复:刚刚点了拉面,等着! 发完便紧盯着屏幕,担心自己再一次错过他的信息,可发出去很久也没有再回应,想到他可能是去洗澡了便任由屏幕暗下去,自己却再一次陷入沉思,直到…… “来,小伙子,你的面好了。” 一阵粗犷的男声打断了他的思绪,猛的回过神来,微微笑着接过并问价钱。 付了钱出门,看了眼手机,司徒煜还是没有回信息。 叹了口气,想到他可能在等自己,看了看黑暗的小巷便快步往回走。 回到房间,他发现门居然没锁,还没来得及想别的就听到房内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言之棋皱了下眉,推门进去,看见玄关的高跟鞋时凉了口气,一步比一步更沉重的往里面走。 他看到,一男一女正面对面的坐着,手里各执一份a4大的白色剧本,不知道聊及哪个话题,吴莉莱一脸羞涩的低着头,司徒煜则咧嘴笑着。 司徒煜抬头看见言之棋回来,立即放下剧本去接过他手中的东西,“买了什么?” “拉面。”言之棋面目表情的放面放在小桌子上,不经意的瞥见司徒煜的手机随意扔在床中间。 亏他还一直在期待他的回信,原来是有人上门了,呵呵,言之棋在心里自嘲的笑笑。 “原来言助理是出去买饭了,闻着好香哦。”吴莉莱一副‘我也饿了’的可怜样子,让人都不好意思不邀请她。 果然,言之棋下一秒就问:“要一起吃吗?” “可是……言助理不是只买了两份吗?”吴莉莱红了红脸,她不想拒绝。 “还有些小吃。”言之棋推了推眼镜,以助理的姿态点了下头,“你们吃,我自己再出去买就行了,不知道你会过来,不好意思。” 司徒煜看着那压低姿态的举动皱了皱眉,面色如常的看向吴莉莱,“今天有点晚了,又坐了一天的车,今天就先到这里!你助理也该找了。” 言之棋略惊讶的看着他。 吴莉莱没想到司徒煜竟然没有很风度的让她留下,愣了愣,白着脸点了点头,“好的,今天辛苦了,谢谢situ老师。” “不用客气,我送你。”司徒煜微微笑着,似乎一点也没有觉得尴尬。 “不用了,就在对面房间而已。”吴莉莱摆手拒绝道,后退两步弯了个腰,便抱着剧本出去了。 司徒煜还是跟着去,确定她进了对面房间才关好门回来。 这时言之棋已经把两碗面拿出来,劣质的打包盒装着却不影响它的味道,让人闻了食指大动。 “真的很香。”司徒煜接过他递过的一次性筷子,毫无形象的低头抿了口汤,“味道不错。” “吃!等下要糊了不好吃。”言之棋面目表情的推了下另外打包的煎蛋和花生米。 司徒煜盯着他的脸,摸了摸鼻梁骨,“棋棋,你生气了?” 44.第 44 章 如果看到的是防盗章, 就证明没有达到购买比例哦~ “来, 小伙子, 你的面好了。” 一阵粗犷的男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猛的回过神来, 微微笑着接过并问价钱。 付了钱出门,看了眼手机,司徒煜还是没有回信息。 叹了口气,想到他可能在等自己, 看了看黑暗的小巷便快步往回走。 回到房间, 他发现门居然没锁,还没来得及想别的就听到房内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言之棋皱了下眉,推门进去, 看见玄关的高跟鞋时凉了口气, 一步比一步更沉重的往里面走。 他看到, 一男一女正面对面的坐着, 手里各执一份a4大的白色剧本,不知道聊及哪个话题,吴莉莱一脸羞涩的低着头, 司徒煜则咧嘴笑着。 司徒煜抬头看见言之棋回来, 立即放下剧本去接过他手中的东西, “买了什么?” “拉面。”言之棋面目表情的放面放在小桌子上, 不经意的瞥见司徒煜的手机随意扔在床中间。 亏他还一直在期待他的回信, 原来是有人上门了, 呵呵, 言之棋在心里自嘲的笑笑。 “原来言助理是出去买饭了,闻着好香哦。”吴莉莱一副‘我也饿了’的可怜样子,让人都不好意思不邀请她。 果然,言之棋下一秒就问:“要一起吃吗?” “可是……言助理不是只买了两份吗?”吴莉莱红了红脸,她不想拒绝。 “还有些小吃。”言之棋推了推眼镜,以助理的姿态点了下头,“你们吃,我自己再出去买就行了,不知道你会过来,不好意思。” 司徒煜看着那压低姿态的举动皱了皱眉,面色如常的看向吴莉莱,“今天有点晚了,又坐了一天的车,今天就先到这里!你助理也该找了。” 言之棋略惊讶的看着他。 吴莉莱没想到司徒煜竟然没有很风度的让她留下,愣了愣,白着脸点了点头,“好的,今天辛苦了,谢谢situ老师。” “不用客气,我送你。”司徒煜微微笑着,似乎一点也没有觉得尴尬。 “不用了,就在对面房间而已。”吴莉莱摆手拒绝道,后退两步弯了个腰,便抱着剧本出去了。 司徒煜还是跟着去,确定她进了对面房间才关好门回来。 这时言之棋已经把两碗面拿出来,劣质的打包盒装着却不影响它的味道,让人闻了食指大动。 “真的很香。”司徒煜接过他递过的一次性筷子,毫无形象的低头抿了口汤,“味道不错。” “吃!等下要糊了不好吃。”言之棋面目表情的推了下另外打包的煎蛋和花生米。 司徒煜盯着他的脸,摸了摸鼻梁骨,“棋棋,你生气了?” 言之棋心一颤,却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我为什么生气?” “吴莉莱的事。”司徒煜指出。 “这有什么好气的?”言之棋反问,实际上他确实有些不舒服。 他出去买个饭,回来就有人找上他……对戏!他看到还好,可要是被人拍到了,就不是对戏这么简单了。 他知道司徒煜不会没有想过这一层,可他却不懂他,明明知道后果却还要这样做。 “没生气?”司徒煜又皱眉,有些挫败,“不吃醋?” “不会,我知道这是你的工作。”言之煜把荷包蛋夹到他碗里,“吃!” 去特么的工作! 司徒煜忍不住在心里低咒一声,咬了口荷包蛋,意外的觉得还不错,虽然跟他家棋棋做的还差一点。 吃完面收拾好桌面,言之棋从箱子里有了套睡衣,准备进浴室。 “你干嘛?”司徒煜双手枕在头下,翘着二郎腿半躺在床上,疑惑的看着他的动作,见他要去浴室便忍不住叫住他。 “换衣服。”话音刚落,门上就被锁上了。 “……”司徒煜语塞,心里无比郁闷的想,你哪个地方我没看过?刚刚不也当着我面换?现在是在害羞? 换了衣服出来,才看了眼司徒煜,“洗澡了吗?” “没有……” 言之棋没有说话,把衣服挂起来走到自己床上,掀开被子准备睡觉。 司徒煜见状,瞪大眼痛苦道:“棋棋,你要和我分床睡?” 言之棋没有回答,闭着眼想刚才所见的场景,心里闷闷一痛,但同时也告诉自己,那是他的工作,这种情况不会只有一次,以后可能还会有更多,他得习惯。 见他没理自己,司徒煜嗷叫一声,鞋子都没穿,长腿一跨就跨了过去,掀起另一边被子,结实的把他抱着。 言之棋吓了一跳,低声道:“你干什么?” “睡觉。” “你还没洗澡!”言之棋无奈道。 司徒煜:“……” “快去。” 司徒煜没动,抱着他的腰不撒手,直到言之棋又再说了一遍才不情不愿的下了床。 听见身后的声响,言之棋扭回头看也一眼,“……” 只见司徒煜把箱子里叠得整齐的衣物全部扔上床,皱着眉似乎有些苦恼。 过了会儿,言之棋实在忍不住了,“你又在干什么?” “找睡衣。” “你不是说不用带吗?” 司徒煜:“……”他说过吗? “你说酒店有浴袍,不用带睡衣的。”言之棋提醒道。 因为s镇的拍摄为期半个月到一个月不等,为了不让人怀疑,言之棋和司徒煜是一人拿一个行李箱的。 早上收拾衣物的时候,司徒煜随口说了句不用带睡衣,他就真的没给他放进来了。 司徒煜进了一趟浴室,出来时笑得邪恶,拿了条黑色内裤说:“行,我去洗澡了。” “……”言之棋无言以对,不知道他在兴奋什么! 等司徒煜出来,言之棋已经累得睡着了,背对着浴室方向侧卧着的身体微微绻着。 司徒煜擦拭着还在滴水的头发,腰间仅用浴巾围着。 其实他刚刚突然兴奋的原因就是……这宾馆,连浴袍都没有,只有两条浴巾。 可看见他已经睡着便没有再逗他的意思,吹风机就在眼前他也没有过要用,坐在床边慢慢擦。 一手拿起手机,这才看见言之棋刚才给自己回的信息,回头看了眼他的背影微微一笑。 言之棋出去没多久,吴莉莱就来了,看她抱着剧本说要请教,他就没拒绝。 想到言之棋一脸不在意的表情,司徒煜无声的叹了口气,把毛巾搭在椅子,掀被躺进去再一次把人抱入怀里。 言之棋拧着眉有些不舒服,但他没有醒来,唔了一声翻过身。 看着他睡着的憨样,再联想他清醒时的死气沉闷,司徒煜不禁笑了出来,亲了亲他光洁的额头,轻声说了句晚安。 淳朴的s镇和繁华的a市不同,夜里十点基本已经乌灯黑火,只剩下淡黄的路灯和寥寥无几的车声。 司徒家的所有儿孙都在这里长大,虽然成年后都搬出去住了,只剩下老爷子和司徒煜的父亲在这里住,所以他们都会经常回来,可毕竟都不是小孩子了,没有了以前的吵闹所以显得格外冷清。 车子平稳驾驶入院子,转了两个弯才到达停车场,那里面已经停着好几辆豪车了。 “杰哥他们也回来了?”看见熟悉的车牌号,言之棋眼前一亮。 司徒老爷子一共有三个孩子,司徒诺杰是最小的,今年四十岁了还没有结婚,因为只比自己大十三岁,所以言之棋平时都称他为哥,没少被司徒煜吐槽。 果然,司徒煜下一秒就翻了个白眼,“叫哥显得你老,硬生生的把自己也喊老了一辈,你该叫叔!” 言之棋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自顾的先下了车就往左边那栋别墅走去。司徒煜撇撇嘴,下了车跟在他后面。 两人同时进了屋,所有目光都往他们身上看,最先开口的是司徒诺杰,“之棋回来了?” 言之棋微笑着点头,叫了声爷爷之后又分别把在座的长辈都叫了一遍后静静在司徒诺杰身旁坐下。 “爷爷,爸,二叔二婶,小叔。”司徒煜则显得有些讪懒,各问候一遍也靠在言之棋身边坐下,掏出手机乱点乱划。 45.第 45 章 如果看到的是防盗章, 就证明没有达到购买比例哦~  “咔……杀青!” 某片场里传来一道粗糙的男声,随即有几人欢呼,接下来就是各种收拾东西和窃窃私语的交流声, 演员们都纷纷回到各自化妆间。 一名帅气男人边脱外套便往另一名高大身影走去,嘴角挂着坏坏的笑容, 把衣服往同行的助理手上扔,拍了下前面那位的肩膀。 那人回头瞥了他一眼,收回视线微微低头看为自己整理皮带的黑色发顶。 “煜啊!杀青了要不要去喝一杯?”男人见他没搭理自己便主动开口。 司徒煜斜眼看他,表情淡淡,“和你?” “哎,把女主和女二叫上呀!咱们两对‘情侣’好好喝一杯,下次指不定是什么时候了!” 闻言,司徒煜挑眉, 把想要离开的男人拉了回来, 直接带入怀里,挑眉道:“算了,我还是陪我家棋棋回家喝汤算了。” 言之棋挣扎了一下,皱着眉语气沉沉回了句,“请不要叫我棋棋。” “啧!你俩别秀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玩真的呢!”,陆丘寒一脸嫌弃的看着他们的动作。 司徒煜没理他,歪头看着言之棋做给个捂心的动作, 痛苦道:“棋棋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言之棋吸了口气, 抬眼无奈的看了他一眼。 怎么还是这么爱玩? 化妆台上的手机突然响起, 言之棋没有迟疑半秒,掰开他搂在腰间的手,大步走过去迅速把电话接起。 司徒煜看着空落落的手有些不爽,皱眉看着言之棋的背影。 陆丘寒看着言之棋挺直的背脊,神秘的凑近司徒煜,笑得贱兮兮的,“你该不会真看上他了?长得虽然不错,但太古板了,床上没什么乐趣?” 司徒煜脸色一沉,“谁准你评价他的!” 陆丘寒没想到他会生气,明显一愣,回过神来又笑呵呵的拍他肩膀,“真看上他了?” “怎么?想知道?”司徒煜也恢复了原来的表情,好像刚刚发火的那个人不是他。 陆丘寒点头,“想。” “一千万一个字。”司徒哼笑一声,对他那抽搐的表情很满意。 “啧!太贵了。”陆丘寒扯了下嘴角,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不跟你说了,我去约女主,戏里抢不到,戏外总归要试一下!” 司徒煜摇头,朝他摆摆手一个转身坐在最近的黑色皮椅上,转了个圈,正对准言之棋的背影。 言之棋挂了电话回头看到他正看着自己,没来由一阵心慌,推了下黑框眼镜掩饰住悸动才走过去,脸色平静,“爷爷让你回家。” 司徒煜一听立即皱起脸,一副生无可恋的脸,“回去又得说上一通了,我每天活都好累啊棋棋。” 没了外人在,言之棋也褪去刻板,嗤的笑了出来,这人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司徒老爷子,每次一提到回老宅就苦着脸,像个孩子一样,完全没有偶像该有的形象。 “爷爷只是叫我们回去吃饭,你是不是想太多了?”言之棋道,眼底全是无奈。 “我这是有阴影了!” “好了,我去收拾东西,别让他们等太久了。”说完,言之棋转过身收拾东西,微长的刘海遮住了半只眼睛。 司徒煜冲他背影大呼,“棋棋,你一点都不友好。” 回应他的依旧是弯着腰的背影,深色牛仔裤包裹着俏臀,修长到极至的长腿下面是白色球鞋,上身穿着白色卫衣,无法看出腰,但看腿就知道腰一定也是紧窄结实有人鱼线。 这个人在自己身边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注意到他身材竟然这么好。 捏着下巴又看了会儿,司徒煜突然想起今天杀青还没发微博,于是走过去问言之棋拿手机,大手故意在他的屁股擦过去。 言之棋僵硬了下,安慰自己他只是不小心,然后又继续手中的动作。 “棋棋,我的手机呢?” “在化妆桌上。”言之棋把行李箱拉上链,站起来拨了下发丝,严肃着脸,“还有,别再叫我棋棋。” 言之棋和司徒煜不仅是助理和雇主的关系,更是兄弟,是同学…… 他们有很多种关系,却除了情人,想到这里,言之棋无声嘲讽自己。 司徒煜装作若无其事,点开相机,对毫无察觉的言之棋拍了张照,把上半身截掉后直接发了微博,配文【杀青了![二哈]】 煜の后宫佳丽:啊!这腿不是老公的腿[二哈] 煜的老婆: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日常表白煜宝宝:这腿能玩一年! 煜天使:楼上加1,求上身部分。 犹犹煜煜:楼上加2。 icy煜暖暖哒:楼上加3,求老公自拍。 唯爱:只有我注意到他的屁股很性感吗[污] gene:楼上,你真相了╮(╯_╰)╭ 微博发出几秒,评论区就炸开了,留言咻咻咻的往上刷,司徒煜勾了下唇角,果然把脸截去是正确的,他家棋棋这么漂亮,万一被人抢走了他上去哪儿找回来。 粗略看了几条评论便退出了微博。 言之棋不怎么玩微博,虽然有时也会帮司徒煜打理打理微博发发动态,但很多时候他都是发完就退出了,没怎么关注过留言。 一是太忙了,二是不太喜欢看到粉丝的告白,所以今天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腿已经成了司徒煜博文下评论区的热门话题。 他拿着收拾好的东西,转过身说,“好了,我们走!” 司徒煜收起手机,走过去想搂言之棋的肩,被躲开了。 “棋棋!”司徒煜不满。 言之棋一脸从容,什么话也没说,提着东西往工作人员的后门通道走去,一点也不担心司徒煜没跟上。 把东西放进后备箱,走到驾驶座才看到司徒煜已经坐在里面了,皱了皱眉敲了下车窗。 司徒煜摇下车窗,还等他开口就先说话,“上车。” 言之棋看了他几秒,点了下头往另一边门走去。 司徒煜慢悠悠的带上帽子和口罩,对着镜子弄了下发丝,吹了个口哨,下一秒便开出了停车场。 心一暖,轻轻笑了声,也不在乎是否还能喝,端起来三两下就喝见了底。 打了个呵欠,想到今天还要试戏,司徒煜用浴巾擦了下身上的水珠便裸↑身爬上床,决定补个眠。 太阳渐渐升起,早晨的太阳透过落地窗映入没有拉上窗帘的房间。 言之棋醒来,抬手挡住身寸入眼的阳光,皱了皱眉很快就起床了。 他很习惯的出去做了早餐,把一切都准备好了正想去喊司徒煜起床,手才抬起来,门就开了。 司徒煜打了个呵欠,“早” 言之棋点了下头,“早餐已经做好了。” 司徒煜哦了声,“今天的试戏是几点?” “下午两点。” “什么剧的试戏?” 两人一问一答的往餐桌走,言之棋倒了杯热好的温牛奶给他,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想起自己昨晚的行为躲避似的移开了视线,耳根泛红。 “《末班车》试戏男一侯温恒。”言之棋一脸平静的说道。 司徒煜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下午—— 智谷片场,司徒煜双腿搭在另一张椅子上,垂眼看着《末班车》的剧本。 《末班车》是一部校园纯爱网络剧,纯爱剧在这个同性婚恋合法的时代很受欢迎。 故事的展开是从一辆公车开始的,讲述背景为同性婚姻合法,因上代恩怨而受到父母阻挠的恋人,司徒煜所扮演的是阳光帅气的男一,和男二是邻居,后来因为两家父母结下恩怨而搬迁到市里,长大的男一和男二考上同一间大学重遇,男一开始了一系列的攻势最终和男二在一起,正当两人甜蜜值旺时却被父母发现了,还被勒令转学,不甘心的两人以公交车站为平衡线,每天必须见上一面,之后分别坐相反方向的末班车回家。 两人的艰难恋情持续了十年,其中不断感化父母,终于得到了同意,最终两人在市内的盛世婚礼下落幕。 司徒煜暗叹,好狗血! 虽说狗血,但观众现在就喜欢看这种剧情,为赢眼球,投资方请的都是各类花旦和影帝,收视率一定不会差。 和当红小生吴昊雨的对戏顺利结束,两人不负导演所望,当天就拍摄了定妆照,《末班车》的官博一公开,评论区就炸开了,各种站cp来了。 木头人:这对cp要是能发展成真的就好了![期待] 46.第 46 章 如果看到的是防盗章, 就证明没有达到购买比例哦~ 言之棋本来已经快睡着了,突如其来的铃声硬是把他惊醒,皱着眉睁开了下眼又闭上。 司徒煜轻轻将手从言之棋腰上拿开, 掀被子下了床, 压低声音的开口问道:“什么事?” “煜,你结婚的消息……是真的吗?”电话那边的沈艺问得小心翼翼, 声音也带着哭腔。 前天晚上玩得太晚了所以昨天睡到了下午, 醒来开机的时候发现自己手机已经被打爆了。 从好友口中得知司徒煜已婚的消息让他脑子空白了好久, 上网一看果然看到传得火热的消息正铺天盖地的往他扑来。 他连忙把司徒煜的微博翻了一遍,发现他居然把和爱人的照片发上微博,还附上两本红灿灿的结婚证。 他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一夜没睡的他终于忍不住给他打了这通电话。 “是真的。”司徒煜看了眼床上的言之棋说。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你要是为了气我,真的太不理智了。”沈艺颤抖着抓住栏杆, “你在哪儿, 我想见你。” “不方便。”司徒煜直接回拒了, 他说:“还有,不是气你,我们结婚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只是一直没有公开罢了!” “那为什么等我回来就公布?”沈艺尖锐的质问道,为什么偏偏他一回来就公布结婚? “形势所逼而已。”司徒煜叹着气, 拉开落地窗出去后又拉上。 沈艺崩溃大喊道:“你明明有其他方法处理,为什么要这样的方式?” “沈艺, 你冷静点, 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用什么方法处理是我的事。”司徒煜扭着眉提醒道,他确实还有别的处理方式,但他就喜欢用这种简单直接的方法。 “可是……”沈艺低低哭出声,“我是为了你才回来的。” “沈艺,我们之间已经成为过去了,希望你太沉迷于过去。” 司徒煜对沈艺感觉本来就没有太强烈,从他选择出国留学开始,那一点喜欢就被一点一点磨掉了。 “我走不出来的。”沈艺哭喊道。 司徒煜皱眉,透过窗户看着床上的人,“慢慢走,总会走出来的。” “我不行……” “好了,别说了,你好好休息!”说完便挂了电话,将手机调了静音后重新上床把把人纳入怀抱。 言之棋嘤咛一声继续睡。 这一觉睡到了下午三点多,中途木嫂上来叫他们吃饭,司徒煜知道昨晚让人累着了,见他一时半会儿醒不来便拒绝了,陪着他一直睡到现在。 “醒了?” “恩?”看到司徒煜时,言之棋先是一愣,昨晚的记忆一下涌进脑海,他才突然想起,自己和小煜做了。 “饿不饿?下楼吃饭。”司徒煜说。 “恩。”睡了一觉,腰臀的酸痛也减轻了不少,他坐起来甩了甩手,问道:“你也没吃?” “恩,等你一起!” 言之棋哦了声,总觉得有些不真实。 两人一起下了楼,看见司徒诺杰正半躺在沙发看书,双腿搭在沙发背上,见他们出来立即看过去。 “这么早?”司徒诺杰挑眉好笑道。 “杰哥。”言之棋笑着打招呼。 “睡得好吗?” “挺好的。”言之棋点头,“杰哥,你不用上班?” “不用。” 言之棋哦了声,摸了下闹洪荒的肚子,自己转身进厨房把留给他的饭菜热一热。 那天以后,司徒煜和言之棋没有再做过,但感情却有了某些微妙的变化。 司徒煜的所有通告都停了,言之棋也闲了下来,每天陪着老爷子散散步,下下棋,生活过得很是溢意。 就是闲聊中不时会聊到孩子的事,经常让言之棋很不好意思,就像此时一样…… “小言啊!你都27,快要28岁了,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趁着爷爷还能走还能动,快生一个,爷爷还能帮你们带带。”老爷子语气深长道。 “爷爷,我们……” “别说什么事业的话了,我们家不缺钱,就缺个小孩,你看这家里多安静啊!” 言之棋一下说不出话来,过了会才点头说:“我跟小煜说一下。” “你年纪不小了,还是个男人,不然以后可有得受的。” “我知道。” “唉,爷爷老了,不知道还能活多少个年头……”老爷子语气似乎有些伤感,指尖间夹着的棋子定在半空,一声不吭的就把言之棋将了。 “爷爷您别这么说,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老爷子叹了口气,“长命百岁倒不用了,就是想死前能抱上曾孙。” “可以的,爷爷。”言之棋不太会说什么好话,这时有些无措,听着老爷子的话很揪心。 “希望!”老公子又叹了口气,摸了摸靠在沙发的拐杖,说道:“不说了,来,再下一盘。” 言之棋也笑了笑,将属于自己的棋子放在一角。 和老爷子结束会话后回到房间,司徒煜正躺在床上玩手机,见言之棋满怀心事的回来,挑了挑眉把手机放在床柜上,对他招了招手。 言之棋看了他一眼,走过去。 “爷爷又给你压力了?” “没有。” “你脸上已经清楚的写着压力两个字了。”司徒煜取笑道。 “……” “来,告诉老公,跟你说什么了?” 言之棋被气笑,“什么老公……” “这样那样的老公啊!”司徒煜见他面红了,搂着他在脸上亲了下。 “别闹了!”言之棋无奈的拍开他的手。 “跟我说了就不闹。”说着,司徒煜无赖般又把手放在他平坦的胸前。 “本来就没什么……” “唔……让我说,爷爷又跟你说孩子的事了?要不,我们从今天开始努力造‖人?”司徒煜笑着说完便把人ya在身下,作势就要去拉他的裤子。 “别!”言之棋吓了一跳,连忙拉住自己的裤子。 司徒煜问:“怎么了?” 言之棋摇头道,“没事。” “你不想生我自然不会逼你。”司徒煜低头看着他,表情很认真,看得言之棋脸上一阵躁‖热。 “不是。”他只是,还没有适应他们的关系变化。 “那是为什么?” “小煜……” 司徒煜看着他,“我在。” “不如……我们真的要个孩子!” “好。”司徒煜的笑容越来越大,说完便动手脱他的衣服,动作有些急切。 那天晚上之后,司徒煜就没有再碰过他,对刚被挑起yu‖望的年轻人来说,忍一个星期已经是极限了。 拉灯[哔] 事后,司徒煜没有退‖出,抱着言之棋睡了个安慰觉。 司徒煜近半个月没有出现在众人视线,热论好像淡了不少,只有个别粉丝还在那条微博下刷存在感。 言之棋看着也松了口气,“明天回公去?” “你不是想多陪爷爷几天?”司徒煜挑了挑眉。 “有空就回来。” “好。”司徒煜没意见,点头道。 “小煜说没做过,让爷爷别生气了。”言之棋头痛道,他也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知道……” 司徒诺杰话还没说完,手机就被夺走了,老爷子一脸怒容,周身散发着黑气,“小煜呢?让他接电话!” 言之棋无声的叹了口气,头大的说:“他去洗漱了,爷爷你别生气了,小煜不是那种做错事不承认的人。” “哼!我就怕你看不开!”老爷子还是很生气。 言之棋心一暖,鼻子都有些发酸了,明明司徒煜才是老爷子的孙子,可每次出事,他总是先担心自己。 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正常,笑着说:“爷爷,我没事。” “没事就好,晚上回老宅一趟!你们很久没回来了。”听见言之棋的笑声,老爷子也没那么气了。 “好。”言之棋想也不想的答应了。 才刚挂了电话,司徒煜就出来了,让言之棋有种故意的错觉。 言之棋没有说话,等着司徒煜开口。 然而司徒煜却没有开口的意思,还拿着手机刷起了微博。 言之棋拧眉,“你不应该先解决今天这件事吗?” “没有的事解释什么?”司徒煜反问。 “都拍到了怎么是没有的事?”想到照片里的画面,言之棋的声音有些涩,叹气道:“别闹,发个微博澄清一下也好。” “没闹,只要你信就行,越理他越来劲。” 听到他的话,言之棋愣住了,内心深处激起一阵涟漪,只要他信就行了……是什么意思? “那我上官方微博发个声明?” 47.第 47 章 如果看到的是防盗章, 就证明没有达到购买比例哦~  两人手拉着手一路顺着江边走,不时会有小孩从他们身边经过, 嬉戏着吵闹着玩得不亦乐乎。 言之棋有些感叹, 低头看了眼自己平坦的腹部, 不禁有些失望。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也有自己的孩子。 司徒煜注意到他的动作, 拉着他的手紧了紧, “别压力太大,该来总会来的。” 言之棋垂着眼,面目表情的恩了声,心里想着回a市要去检查一下身体。 男子受孕本来就不易,加上他年纪也不小, 受孕就更难了。 “走, 过去对面看看。” 江的对面好像是个商品城,人流不算太多但还算热闹。 商品城的正门口是一座拱桥,可以通过对面, 司徒煜拉着言之棋的手上桥。 言之棋没吭声,任他拉着自己。 他们什么也没买, 手拉着手走了一圈就准备出来了, 司徒煜却突地在卖小饰品的小摊前停下,修长的指尖摩擦了下他的无名指,竟然凑过去开始挑选。 “小煜, 你想做什么?”言之棋不解的低声问道。 “我们好像没有结婚戒指。”司徒煜拿起其中一枚戒指试着套上他的无名指, 然后满意的点了下头, 跟老板又要了一只一样的带在自己手上,“等回a市再给你买真的。” 戒指是用硬币打成的那种,有些沉色,很单调没有花纹。 言之棋愣了下,看着手指上多出的指环一会又抬头看司徒煜,心软成一滩水。 他不喜欢太过复杂的东西,摸了摸戒指,言之棋说:“不用了,这个就很好。” 司徒煜笑了笑,转头问摊主多少钱。 “二十块一个。”摊主笑眯眯的说道:“还可以在上面刻字,不过要多加二十块钱一个。” 司徒煜挑了挑眉,将戒指拿给摊主,“那就刻。” 言之棋也没阻止他,一言不发的站在一边,另一只手却不着痕迹的去摸刚才被指环圈过的手指,微微勾了下唇角。 付了钱,两人牵着手出了商品城,看了下时间已经下午一点多了。 “吃个饭回去休息!”言之棋抿着嘴,看到附近的小店都挤满了人皱了下眉,“小煜,你想吃什么?” “我都无所谓。” 言之棋沉默了一会,“那去宾馆附近那家面馆吃个面算了?” “行。”司徒煜没意见。 吃完东西,两人并肩而行的往宾馆方向走,司徒煜想去拉言之棋的手,却被躲开了。 司徒煜虽然有些不满,但也知道他在顾忌什么,就没再去拉他,和他保持着拳头大小的距离。 穿过小巷是一个十字路口,司徒煜再次下意识的去捞他的手。 这次言之棋没躲开,看着他的大手,心底不停心悸着。 回到房间,司徒煜把厚重的黑色大衣脱了扔在床上,口罩墨镜随手放在矮柜上面,之后大字型的躺在床上,眼睛跟着言之棋转。 言之棋没看见似的径自打开笔记本电脑,看了陈律师发来的邮件迅速点击查看。 之后他关了信息箱,登录微博,发现传播照片的那个狗仔已经删了关于司徒煜的那条微博了,但新闻早就传开,有不少网友重新发文,但大多都被网管删除,言之棋暗叹陈律师的效率。 等他再看司徒煜的时候发现人已经睡着了,言之棋嘴角动了下,低头看了眼沉色的素戒,再看看司徒煜左上无名指上一模一样的戒指,笑了笑,关了电脑轻手轻脚的下床放好之后过去替熟睡的男人盖上被子,轻轻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正想chou离开时突然手腕一紧,下一秒就被人压在身下,嘴被用力堵住。 言之棋愣了下,有些无奈的张开嘴,他就奇怪这人怎么几分钟时间就睡着了。 一吻结束后,司徒煜抵着他的额头,“好无聊。” “无聊就睡一会儿,明天拍戏会更累。”言之棋嗤笑了声道。 “不想睡。” “……”言之棋白了他一眼,突然意识到不对劲,哑声道:“那你先从我身上下去。” 司徒煜笑着蹭他,“可能吗?” “白日宣什么……唔!” 言之棋话还没有说完就再次被堵住了嘴…… 自从被当场甩冷脸后,吴莉莱收敛了不少,也没有再经常找司徒煜请教问题,司徒煜也懒得再理好。 半个月后,s镇的拍摄顺利结束,第二天便跟着剧组回了a市。 长时间没住人的公寓被染上薄薄的一层灰,看时间还早,言之棋撸起衣袖开始清扫家里。 司徒煜皱了皱眉,“回老宅住!坐了几小时的车,你也累了。” 言之棋愣了下,想到去s镇半个月很久没见老爷子了,于是便点了下头。 两人自各洗了个澡后便出发司徒老宅,一路上没什么对话,言之棋的手机倒是一直在振动。 司徒煜实在忍不住了,嘟囔道:“谁啊!一直发个不停。” 言之棋在开车,瞥了他一眼抿着嘴没说话,心里同时也疑惑着。 他微信上的朋友不多,所以很少会被抖成这样。 正想着,手机终于消停了,但紧接而来的是一通视频通话,看到备注着的名字,言之棋按了接受。 “你丫的言之棋,老子要跟你绝交!”视频一接通便看见甘楠那张放大的脸。 言之棋一脸莫名其妙,分心看了眼手机,“怎么了?我在开车!” 甘楠沉默了下,吐出一个字,“烦!” “你烦什么?”言之棋目视前方,等红绿灯才将手机移向自己。 “我特么……见面说,你什么时候有空?” “明天。” “那明天约,我要睡了。”说完,甘楠便挂了电话。 言之棋就没再看手机,见红绿灯跳转后启动车子继续前行。 到了老宅已经快下午三点了,两人都还没有吃东西,一进门司徒煜就直接去了厨房,拿了些水果出来洗,顺便让木嫂煮点饭菜。 “木嫂,爷爷呢?”言之棋去了趟老爷子的房间,没看到人就问了句。 “去隔壁杨老家下棋了。”木嫂在司徒家工作十多年了,算是看着司徒煜和言之棋长大的,他们也把她当作家里的一份子,说话不会太过拘谨。 言之棋应了声的同时也进了厨房,摘木嫂用水泡着的通心菜。 半个小时后,简单的三菜一汤上桌,司徒煜闻着香味,扔下手机便坐过去,嘴里还嚷着木嫂的煮的好吃。 一时间她陷入了沼泽,她舍不得司徒煜这个发光体,但是网友的责骂她又受不住,急着急着便红了眼眶,心里又不停的想着,要是司徒煜真的成为自己男朋友,效果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可想归想,司徒煜前段时间公布已婚的热门消息到现在也没有停止过议论,她不可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而且司徒煜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出现过。 看着微博下不停刷出让她不堪直视的言语,吴莉莱气得干脆连手机也关机了,也因此错过了言之棋发的视频博文。 言之棋趁休息时间看了下微博,仍然有人刷吴莉莱是小三,甚至她的微博都已经沦陷了,大量水军不停在她微博下刷。 而吴莉莱一直没有没回应,连司徒煜工作室的微博也没帮转点赞,言之棋放心不下,打算过去看看她。 “上哪儿去?”司徒煜喊住他。 “去看看吴莉莱。”言之棋头也没回,拉开门就出去了。 司徒煜磨牙,穿着棉拖跟了过去。 前来开门的是蔡晓亮,见到言之棋和司徒煜又笑又哭,看得两人一脸尴尬。 “听说莉莱病了,我们过来看看。”言之棋微笑道。 “快请进!”蔡晓亮激动道。 蔡晓亮给他们倒了白开水,一脸高兴的让他们在小客厅内等待便进房叫吴莉莱了。 吴莉莱躺在床上,闭着眼紧皱着柳眉,头发没有打理,看起来确实有些憔悴。 蔡晓亮小心翼翼的喊了声,“莉莱姐,situ前辈和言助理过来了。” “真的?”吴莉莱眼前一亮,差点喜极而泣。 “是的,就在外面。” 吴莉莱恩了声让助理出去,看着她关上门便立即从床上跳起来。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难受,只是随便整理自己仪容,把头发随意扎了个马尾就出去了。 见吴莉莱没什么事,言之棋松了口气,面目表情但还算温柔的让她先去转发微博。 吴莉莱愣了愣,一下没反应过来。 48.第 48 章 如果看到的是防盗章, 就证明没有达到购买比例哦~ “杰哥他们也回来了?”看见熟悉的车牌号,言之棋眼前一亮。 司徒老爷子一共有三个孩子, 司徒诺杰是最小的, 今年四十岁了还没有结婚,因为只比自己大十三岁, 所以言之棋平时都称他为哥, 没少被司徒煜吐槽。 果然,司徒煜下一秒就翻了个白眼, “叫哥显得你老, 硬生生的把自己也喊老了一辈, 你该叫叔!” 言之棋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自顾的先下了车就往左边那栋别墅走去。司徒煜撇撇嘴, 下了车跟在他后面。 两人同时进了屋,所有目光都往他们身上看,最先开口的是司徒诺杰,“之棋回来了?” 言之棋微笑着点头,叫了声爷爷之后又分别把在座的长辈都叫了一遍后静静在司徒诺杰身旁坐下。 “爷爷,爸, 二叔二婶,小叔。”司徒煜则显得有些讪懒, 各问候一遍也靠在言之棋身边坐下,掏出手机乱点乱划。 司徒煜的父亲是长子, 今年五十多岁了, 岁月并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痕迹, 只是脸上常年刻板,看起来很严肃。 “好了,人齐了,让木嫂开饭!”司徒家威望最高的司徒老爷子司徒观南开口,声音带着老人常见的沧桑沙哑。 司徒老爷子今年七十三岁,岁月把他的两鬓染白,虽然患有心脏病,但由于调养得当,看起来还是很硬朗,眉宇间隐藏着丝丝威严。 晚餐在一如既往的安静下结束,大家都很默契的坐在客厅,司徒老爷子在言之棋搀扶下在正中间的黑色真皮沙发坐下。 “爸,你今天想说什么?”开口的司徒煜的父亲司徒诺森,过于刻板的脸上架着一副金色无框眼镜显得严谨成熟,一股成功人士的气质表露无遗。 司徒诺森冷情,连司徒煜的生母都是商业联婚得来的,但因为生母身体不好,在生司徒煜的时候更是大出血,虽然抢救回来了,可身子一直很弱,没几年就逝了,那年司徒煜才七岁。 “我想啊!司徒家冷清了这么久,什么时候才能热闹起来。”司徒辉回忆起以前的日子顿时感叹。 司徒煜歪头跟言之棋翻了个白眼,用嘴形和他吐槽,看,又来了! 言之棋面目表情的看了他一眼,之后又认真的看着司徒老爷子。 “爸,小煜不是也经常回来嘛!”还没结婚的司徒诺杰听了这话也是浑身一抖,不自在的动了动腿。 司徒辉瞪了眼小儿子,唯一一个孙子都二十好几了,和司徒诺杰一样,一个说要演戏不肯结婚,一个说要艺术不肯结婚,他想抱曾孙啊! “你闭嘴!”他现在是想抱曾孙了。 司徒诺杰摸摸鼻子讪讪的闭了嘴,乖乖坐着不说话,免得再被殃及。 司徒诺凡轻笑出声,搂着身边的男人不说话。 司徒诺凡身边的男人是他的男妻华仲谦,在这个社会,同性婚姻已经合法化了。 随着科技直线上升,男人也可以怀孕生子,所以他华仲谦得到了老爷子的认同,可华仲谦却因为几年前的车祸几近绝育,虽然一直努力造人孩子却依旧迟迟未来,慢慢的他们就放弃了,顺其自然。 现在司徒家越发的冷清,老爷子只能把希望放在言之棋和司徒煜身上。 “小言啊!你和小煜都不小了,什么时候准备结婚呐?” 言之棋是从孤儿院领养回来的,那年才十岁,来到司徒家的时候司徒煜的母亲刚过世几个月。 在那之前司徒煜一直处于低沉的状态,因为言之棋的到来才渐渐变好。 虽然和司徒家没有血缘关系,可司徒老爷子从把人接回来开始就把他当作亲孙子一样看待。十岁的小孩已经记事了,言之棋一直对司徒家心怀感激。 被点名的言之棋一愣,看了眼身边的司徒煜后立即转开,推了下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掩饰尴尬,“爷爷,我不急。” “你都27了,还不急!”司徒老爷子把目光转向司徒煜,“小煜你说呢?” “别看我,我更不急。”他才24岁,那是个处于巅峰时期的演员,怎么可能这么早结婚? “都不急,看你俩连体婴儿似的走到哪儿都在一起,干脆凑成一对得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司徒诺杰以开玩笑的方式说出这句话,却正中了司徒老爷子的心怀。 言之棋和司徒煜的关系从小就好,司徒诺杰又怎么会看不出言之棋的心思,司徒煜风流爱玩,怕是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心里的真实感受。 “对,你小叔说得对。”司徒老爷子拍了下大腿有些腕惜,发现得太晚了,这么一大个孙媳妇就在身边,看把他愁得。 “爷爷,杰哥,你们别开玩笑了!”言之棋脸上出现一抹可疑的红色,眉头轻蹙,但并没有生气。 “好啊!”司徒煜突然玩世不恭的搂过言之棋的肩,一点意见也没有。 言之棋心一颤,扭头瞪他,低声道:“你别闹!” “我怎么就是闹了呢!”司徒煜做了个受伤的表情,“棋棋你怎么这样?你本来就是我的人,结婚迟早的事啊!” 司徒煜话一出,不仅言之棋愣住了,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张着嘴看向他们,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 司徒诺杰更是惊讶,这就承认了? 言之棋有些恼羞成怒,深吸口气正想喊他消停别闹,司徒煜已经凑近他耳朵,以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量说:“别拒绝,回去再说。” 这动作在言之棋眼里再正常不过了,可在别人眼里却是另一回事了,尤其是想把他们撮合在一起的人。 言之棋拧眉,把声量压到最低,“你到底想做什么?” 司徒煜却没有回答,原本搂着他肩膀的手转为搂住他的腰,面向老爷子,笑道:“爷爷,棋棋答应了。” “爷爷知道你和小煜结婚这事上为难了,只是顺着我们的意思才勉强同意的,可爷爷自私了,心里是很希望你们能够在一起的。”老爷子连续说了这么多话,喉咙干涩得咳嗽好几声才慢慢停下。 言之棋连忙给他倒了杯水,举着让他喝,另一手替他顺着背,“爷爷,您慢些。” 顺了气,老爷子举着手示意自己没事,“我没事,你坐。” 言之棋点点头,挺着腰坐回原来的位置,静静的等着老爷子接下来要说的话。 “小言啊!跟爷爷说句实话,你真的不喜欢小煜吗?” “爷爷……”言之棋喉咙发紧,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知道,小煜喜欢玩,可他认真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希望你能继续包容他。”老爷子拍拍他的手背,惆怅道:“爷爷老了,不知道还能活多久,只愿在有生之年抱抱曾孙。” “爷爷,你别这么说,你还年轻,一定可以的。”言之棋急道。 老爷子深叹一口气,“我知道自己身体。” “爷爷……” “好啦!今天有点啰嗦了,小言!你要原谅我这个自私的老头子啊!”说着,老爷子的眼角都有些湿润了。 “爷爷,您快别这么说,我很喜欢小煜,跟他结婚我真的很幸运,他还小,等过些年就好了,我也会一直在他身边。”言之棋急了,脱口把压在心底的话都说出来。 “好,好!”老爷子拍拍他的背,点头笑道:“我就知道自己没看错。” 言之棋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一热,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好啦!你也别不好意思,我们出去!不然小煜又该埋怨了。”老爷子撑着拐杖起身说道。 言之棋回过神来,微微扯了下嘴角,扶着老爷子出了书房。 司徒诺杰有事先走了,司徒诺凡和华仲谦靠在一起窃窃私语,司徒诺森和司徒煜坐在一起看电视,正放着财经新闻,两父子偶尔会低头说两句。 回公寓的路上言之棋一直陷入沉思,回想着刚才和老爷子的对话,拧着眉。 司徒煜叫了他两声也没反应,趁着红灯伸手在他面前摇了摇。 “恩?”言之棋猛的惊醒,稳了稳情绪歪头看他,“怎么了?” “刚才爷爷跟你说什么了?想得这么出神!” 言之棋摇摇头,“没什么。” “如果是孩子的事,你不要有压力,要是问起,你就说顺其自然。”他不想看到他因为这件事而感到困扰。 言之棋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干脆就不说话了,只是扭头望出窗外,看着路边一闪而过的景物,内心有些无奈。 司徒煜见他不说话自己也收了声,专心开车,一直到公寓两人都没有说话。 “棋棋,我有点饿了!”司徒煜一脸赖散的靠在沙发,双手枕在后脑。 言之棋一声没吭,脱了外套转身进了厨房,淘了些米起火后打了两个鸡蛋放些油盐搅拌,等粥开了再把鸡蛋倒进去,均匀的蛋液触碰到热粥一下就凝固,再加些葱姜酱油一起搅拌就直接起锅,粥香一下就溢满整个厨房。 间到香味的司徒煜穿着棉拖进去,看到他手里金黄的姜葱粥一下时眼睛一亮,“好香!” “吃完早点睡,明天可以休息一天,后天要试新戏。”言之棋把粥放在他手里说道。 “谢谢媳妇儿。”司徒煜眯着眼笑道。 这一声媳妇儿喊得言之棋心颤,但想想他的性子如此就不打算理他了,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闪身出了厨房。 司徒煜耸肩,说了段语音发出去就喝粥去了。 第二天没通告,言之棋没有起来做早餐,一直睡到中午十点多才醒,起来的时候司徒煜还没起。 他们的相外模式依然没有变化,各住各的房间,各自过自己的生活,想到这里,言之棋叹了口气,洗漱一番换上衣服就拿着钱包出门了。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司徒煜已经整装待发的窝在沙发玩手机了。 听到声响,司徒煜扔下手机,抬头看着言之棋走过来,他问道:“你去哪儿了?” 语气带着撒娇的味道,言之棋没听到似的,提着菜走到冰箱,把刚刚买回来的东西分类摆好。 司徒煜翻了翻白色环保袋,拿了只番茄擦擦对着嘴就咬,“棋棋你真贤惠。” “你不能洗一下吗?”言之棋拧着眉。 “没洗吗?”司徒煜一脸惊讶,“一股棋棋的味道。” 言之棋没好气的看他一眼,“今天想吃什么?” “随便,棋棋煮什么我都喜欢。” 言之棋这下真的没话说了,拿了两个番茄两个鸡蛋准备做个汤,把菜心也拿了进厨房。 一阵忙活后,言之棋把简单的菜端出客厅,司徒在玩微信,他隐约听到他说的话,皱了皱眉把菜放下转身进厨房装饭。 见他出来,司徒煜笑着朝他说:“杨子说今晚请吃饭,要去吗?” 司徒煜说的杨子叫杨伟彬,他家和司徒老宅紧挨靠着,和司徒煜性格差不多,关系自然不用说了,内裤都能穿同一条,言之棋从小就跟在后面,不参与也不出声,但三人也算发小了。 言之棋摇头,把饭放在他面前,坐下扒了口饭,“不想去。” “听说杨子找了个女朋友,叫我们去瞅瞅。” 言之棋还是不为所动,继续吃自己的饭,一会儿才说了句,“他女朋友不少。” 司徒煜一噎,“这次大概是认真的,女方怀孕了。” “怀了?”言之棋有些不敢置信。 “恩,所以让我们去看看。”司徒煜点头确认道。 “那就去!”言之棋终于还是点头了。 “那我跟他说了啊?” “恩,好。” 把微信发出之后,司徒煜端起碗吃饭,不时和言之棋搭两句话。 吃完饭,言之棋收拾碗筷洗好回房眯一下,快到六点的时候被电话铃声吵醒。 看了看来电显示,言之棋抹了把脸接通了。 “喂?” “之棋,怎么不回微信?等下跟煜一起来国天酒店,房号已经发给到微信上了,你留意下。”那边传来杨维彬的豪气的声音,“司徒那家伙怎么关机了?王八蛋!” “知道了。”应完,言之棋挂了电话去找司徒煜。 司徒煜的房门没关,那人大字形的躺在床上,被子也不盖,翘着嘴角好像在做什么美梦,此刻的安静太美好,言之棋不忍心叫醒他,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他的睡颜好久,长大后他就不敢这样细细打量他了。 司徒煜翻了个身,突然打了个喷嚏,醒了,看到言之棋时笑了。 言之棋这才回过神来,看着他带笑意的双眼,脸热了,有一种干坏事被抓到了的羞耻感,在心里暗骂自己,怎么就发起呆来了? “棋棋?”司徒煜坐起来喊了声,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吵哑。 “杨子打电话来了,起来!整理下出发。” “杨子怎么不给我打。”司徒煜懒散的打了个呵欠,伸手按了按手机,发现没电了,“没电了。” 言之棋看着没说话,一会才动了动身子,回下自己房间,洗漱一番后换上件白色卫衣,之后出客厅等司徒煜。 两人低调的来到了国天酒店的包房,里面一桌就六个人,四男两女,言之棋只认识杨维彬和另一个不怎么来往的女模特,看其他应该也是同行,可都是些三线演员,不太熟。 “来晚了,自罚三杯。”没等司徒煜和言之棋坐下,杨维彬就举着酒杯起哄了。 “你快出来,别闷晕在里面了。” 言之棋没有回应。 “听见没有?”司徒煜忍着笑喊了声。 “知道了。”烦! 司徒煜哈哈大笑,随手拿了本杂志翻了翻,想象言之棋从浴室出来的模样。 浴室里的言之棋拧着眉,过了一会才慢悠悠的拉开门。 司徒煜见他终于肯出来了,特意看了下时间,“恩,洗了五十二分钟,有没有把皮洗掉?” 言之棋懒得跟他扯,无语道:“你去洗澡!” “恩。”司徒煜随手把杂志放在一边,什么也没拿就进去了,水声很快传入耳,言之棋脸上**辣的,热得快烧焦薄薄的皮肤。 言之棋用风筒吹干头发,把杂志收拾放回原来的位置便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用力的吸了口气,他们很久没有回老宅过夜了,可他仿佛还能闻到被子上残留的味道。 司徒煜只进去十来分钟就出来了,单手用白毛巾擦头发,重要部分只手一条短短的浴巾围着,结实而坚毅的胸膛挂着水珠,水珠顺着肌肉线条划落,直流到浴巾上才消失不见。 看着言之棋像躲恶狼一样靠在床边睡,司徒煜内心的小恶魔就苏醒,轻轻笑了声把毛巾随手一放便掀起另一边被子躺了进去。 只是和言之棋的不同,他是往男人那边靠过去的。 言之棋没有睡着,隐约感觉到后背有些凉,微微侧身回头看了眼,却直直对上司徒煜那双带着笑意的双眼,倒吸口气便想往前挪,可他已经很靠边了,在他滚下床之前腰间一紧,落入了个温暖的怀抱。 “这么紧张干什么?” “……”言之棋一噎,脸红了红,敢情突然靠过来的人不是你? “好了,不逗你了,睡!” 言之棋眨了下眼恩了声,拉着被子盖上。 “睡过来一点,被子没了。”司徒煜拉了拉白色的轻绒被子,让他睡过来一点。 言之棋听了,背对着他挪了挪。 司徒煜被气笑,长臂一捞把人带入怀里,“又不是第一次睡,你紧张什么?” “我没紧张!”言之棋缩着脖子,鼻息间全是司徒煜的味道。 “没紧张就靠近点,我又不会吃了你!” 言之棋咧了咧嘴,什么也没说,一动不动的埋在他赤‖裸的胸膛。 他不说话,司徒煜自然也不会说话,房间的空气一下子变得淡薄,两人沉默了好久,久得言之棋以为他睡着了,于是他试探性的喊了声他的名字。 “小煜?” 没有回应。 言之棋叹了口气,指尖轻轻拨了下他额前的碎发,然后又轻轻凑过去,温热的唇贴在他略薄的唇。 “晚安。” 轻声道完晚安,言之棋有些舍不得抽‖离,但他却不得不抽‖离。 然而,唇还没有彻底分开,突然后腰一紧,唇便被吸‖吮住。 “!”言之棋瞪大眼,他没睡着?那他刚才的举动不就被他知道了吗? 一想到这个可能,言之棋就羞红了脸,双手无力的抵在他胸前,嘴巴被侵‖略着。 嘴舌一下被吸得发麻,整个人都软绵绵的。 这个吻持续了好久,直到言之棋快喘不过气来才结束,司徒煜和他对视一会儿,又浅浅吻了一下。 “棋棋。” “恩。”言之棋还有些喘。 “你喜欢我?”司徒煜问,如星辰一样深邃的眼眸有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言之棋抬眼看着他,咬着唇,犹豫很久才迟疑的点了下头。 经过刚才那个吻,他知道自己没有办法逃避,而他也不想逃避了,既然被发现,那就试着大胆承认? “你呢?刚才那个吻代表什么?”言之棋问得有些急切,心里无比的期待着。 司徒煜慢慢咧开嘴角,“不喜欢能和你接吻?” 言之棋还是有些不敢置信,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为什么?” “我也说不上为什么。” “……”言之棋觉得自己可能又被逗了,提着的心被狠狠摔到地上,他深吸一口气有些心累的说:“所以,你又拿我开心?” “你觉得我像在拿你开心吗?”司徒煜皱着眉,“喜欢还需理由?” 言之棋不说话,他觉得太不真实了,没有一点点防备。 “睡!”司徒煜突然松开他的腰,翻身背对着他。 腰上的温度被抽‖离,言之棋微微有些失落,看着司徒煜的背影,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突然从背后抱着他。 “小煜,抱我。” 司徒煜明显一僵,猛的转过身把他压在下面,“我是认真的。” 言之棋没回话,搂着他的脖子将自己送上去。 拉灯[哔] 第二天在司徒煜怀里醒来,言之棋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私‖部传来的阵阵酸痛却让他无法忽略,他没想到这样就和司徒煜做了! “醒了?” 言之棋一僵,“恩。” “去洗洗上点药。”司徒煜吻了吻他的唇,下床把他抱起来往浴室走。 昨晚太突然了,什么也没准备,两人又都是第一次,没轻没重的难免受伤,言之棋那处也有些裂伤了。 和沈艺在一起那会儿还是在读大一,平时纯得很,最大程度也只是牵手接个吻。 “你……”感觉到后面有东西流出来,言之棋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司徒煜笑道:“不身寸进去怎么受孕?” 言之棋无言以对,红着脸没有再说话。 清理干净上了药,两人出房间时已经是上午九点,老爷子已经去庭院散步回来了,看到他们同时出房门笑了。 “早,爷爷。”言之棋的声音还有些沙哑,昨晚叫太久的后遗症。 “嗓子怎么了?”老爷子不知道他们昨晚才洞房,听见他的嗓子不对便问了出来。 言之棋只觉得脑子轰的一声,想起昨晚那个自己,脸一下红到了脖子。 “没休息好。”司徒煜插了句,主动倒了杯水给言之棋。 “睡不习惯就回自己房睡,你们高兴就好。”老爷子没往深处想,抿着茶说。 “知道了爷爷。”言之棋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毕竟是第一次承‖欢,坐久了那处很不舒服,不自在的动了动屁股。 司徒煜看着一阵好笑,“先去吃点早餐。” 言之棋点了点头,“恩。” 吃完早饭,司徒煜拿着手机回了房,登录微博看了下昨天发的博文,经过一个晚上的沉淀,热度并没有褪去,评论已经高达百万条,他连点进去的**都没有。 “老板让你在家休息几天,这段时间不要随便出门。”言之棋挂了电话,扭头和司徒煜说道。 “恩。”他也有这样的意思,其实他还有点庆幸,因为这件事,他和言之棋的感情有了明朗化。 这么多年相随,他怎么可能对言之棋没感觉?他只是在等他先开口而已。 “那我们在老宅多陪下爷爷!”言之棋说。 “恩。”他本来就没打算回公寓。 见他不冷不热的样子,言之棋也不说话了,打着呵欠掀开被子,准备补个眠。 没通告的日子很快就结束了,为新剧做了宣传后收不少邀约,加上将近年底就更甚了,言之棋按照两年间的惯例,推掉了不少邀请。 11月的a市已经下起了小雪,言之棋坐在长腾编织的椅子上看着百米处的男人,身上穿着及脚的黑色长款羽绒服但仍然有些冷,头脑还有些晕眩。 这次的合作对象是个女人,现在比较火的小花旦,司徒煜和她关系还不错,两人刚出道那时就合作演的现代职场剧还被组cp来着。 没等司徒煜拍完,言之棋就受不了寒冷回到化妆间,拉紧轻柔的羽绒服,找了张薄毯盖在身上,头痛得快要炸开了,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半躺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冬天的黑夜来得很快,司徒煜和新戏女主淡笑着一起回化妆室,看到言之棋歪着身体睡着了,轻声和叶暖道别。 叶暖温婉一笑,和他挥手后转身进了对面敞开的房间。 司徒煜关好房,把室内温度调高后脱了外套,除去了从外面带回来的寒气。 走近才发现言之棋不太对劲,双颊泛起不寻常的红,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一下就被手心那滚烫的温度吓到。 “棋棋,醒醒!”司徒煜皱起眉,轻轻拍打他的脸。 “恩?”言之棋微微睁开眼,缩了缩脖子,有些呆纳的说:“冷!” “你发烧了,我们去医院!”司徒煜刚从外面回来,手还有些凉,摸在灼热的脸上却意外的舒服,言之棋忍不住去蹭了蹭。 司徒煜低咒一声,迅速把人抱起来往后门走,直达停车场。 “小煜?”“感觉到热度的言之棋迷迷糊糊的掀起眼皮,看见司徒煜微微晃动的发顶,一开口就差点被自己的声音吓到。 司徒煜正替他系安全带,完了抬起头亲了下他发着热度却苍白的唇,“睡会儿,我们去医院。” “脸……”言之棋觉得自己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努努嘴让他遮掩一下。 “我知道。”司徒煜轻声道。 言之棋扯了扯嘴角,歪着头安心的闭上眼。 司徒煜带上帽子口罩,调整了下车镜,呼的一声就把车驶了出停车场。 言之棋发高烧引起了肺炎,得住院观察几天,司徒煜坐在病床边,看着躺在上面,脸色苍白的男人有些心疼。 这段时间,言之棋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很多次看着他都欲言又止,从未发过呆的他更是经常对着手机上记录的行程表发呆。 他问过两次,但言之棋都说没事,他就没有再问了。 细细观察着床上的人,言之棋睡得并不安稳,紧皱着的眉从来没有抚平过,低低的呓语 他和言之棋在一起这么多年都没有分开过,不管是上学还是工作,这个人都一直在他身边。 他喜欢这样的生活,可言之棋却不喜欢…… 其实他对助理没什么概念,从小到大他的生活都是让言之棋过手的,他都习惯了,但今天看到病恹恹的言之棋,他不得不做出决定。 司徒火叹了口气,轻轻‖抚平他眉头突起的小山丘。 言之棋在夜里十点半醒来,睁眼打量着室内的环境,知道自己在医院。 低头看见司徒煜竟然趴在病床睡着了,言之棋想开口,却发现自己喉咙像撕裂过一样痛,只能抬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后脑。 司徒煜动了下睁开眼,看见言之棋醒了终于醒了,伏身亲了亲他的额头,“恩,烧退了,想吃东西吗?” 49.第 49 章 如果看到的是防盗章, 就证明没有达到购买比例哦~  司徒煜看了眼主角,挑了挑眉,不介绍下吗? 杨维彬见状, 立即笑着站起来介绍道:“我来介绍一下, 这是柳珊珊,我的未婚妻,那是珊珊的弟弟,叫柳颂之。”杨维彬先介绍敬酒的男孩,随后才一一介绍其他人。 柳珊珊是做模特的, 应酬能力自然不差, 听到杨维彬的介绍后立即举起茶杯,“谢谢你们能来,今天以茶代酒敬你们一杯。” 言之棋微笑着和她碰下杯, “祝福你。” “谢谢!” 司徒煜:“嫂子很漂亮, 是我们家杨子有福气,祝你们百年好合。” 柳珊珊笑道:“谢谢!” 等柳珊珊敬完酒, 坐在柳颂之的另一名长相比较清纯的女孩红着脸也举起酒杯看向司徒煜, “situ,我,我是你的超级粉丝,你的所有电视剧和歌曲我都有听过, 现在见到你真人真的太幸福了, 我能敬你一杯吗?” 女孩是柳珊的闺蜜, 叫任小萱, 样子很羞涩,灵动的大眼配着白皙的瓜子脸,像刚踏进社会不久的大学生,也许是因为紧张,举着酒杯的手在微微颤抖,有些局促不安的看着司徒煜。 situ是司徒煜的英文名,大多粉丝都是这样叫他的,situ就是司徒的意思,他不喜欢太复杂的称呼。 司徒煜笑了笑,举起酒杯和她碰了下杯,低沉而性感的声音响起,“被大美女喜欢,我的荣幸。” 任小萱已经害羞得抬不起头来了,红着脸盯着自己的碗,头越垂越下。 言之棋不能喝酒就只能闷闷的喝着茶,等在场的所有人都敬完酒后,杨维彬像是意犹未尽的又举起杯,空肚喝了十几杯酒,司徒煜这时已经脸红了,再喝下去不用吃饭了,言之棋见状微微拧眉,淡淡开了口,“先让小煜吃点东西!” 50.第 50 章 如果看到的是防盗章, 就证明没有达到购买比例哦~ “在想什么?”饭桌上,司徒煜捏了捏正在发呆的男人。 “我在想, 你和吴莉莱什么时候成了朋友。”言之棋笑了声, 低头扒了口饭, 将眼中的苦涩隐去。 莉莱是新晋女演员,是司徒煜新戏里的女演员,不惊艳但很耐看, 人很细腻温柔,这大概是言之棋对她的全部印象了。 最近司徒煜和她走得很近,甚至还会在片场对戏到很晚,笑声不断, 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交个朋友还不简单,我和谁都能成为朋友!”司徒煜无所谓的笑着,目光却紧紧盯着他的发顶。 对啊, 你和谁都能成为朋友,可你也不在意谁的感受,言之棋在心里自嘲道。 “怎么了?”司徒发现他的不对劲,接下来却笑了,捧着他的脸亲了亲,“别告诉我你吃醋了?” 言之棋没说话, 瞥了他一眼低头继续吃饭。 “真吃醋了?” “没有。” 司徒煜不经意的皱了下眉, 对他的表现很不满。 请问有谁这么大度, 看着自己的男人和别人搞暧昧也没有一点反应?甚至不会闹, 就差没拱手让出去了? 室内一下陷入了寂静, 看着桌上的饭菜,司徒煜突然没有了胃口,放下筷子就玩起了微博。 言之棋愣了下,抬眼看着他面前几乎没动过的饭,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于是他问了出来,“小煜,你吃饱了?” “饱了!”司徒煜头也没抬。 没错,他饱了,是被气饱的,自家媳妇儿不会吃醋要怎么办? 看到他一副不想多说的表情,言之棋只是哦了声,夹了根菜心放入嘴,却食不出是什么味道。 吃完饭,言之棋一言不发的收拾碗筷洗好放好,出来的时候司徒煜还在玩,嘴角上扬,似乎在看什么好笑的事。 言之棋一愣,忍不住瞥了一眼,没带眼镜的他看得不是太真切,只知道他在聊微信。 司徒煜突然抬头,看见言之棋在看着自己,同时也将他的慌乱收入眼底。 言之棋被他看得心慌,收回视线连忙回到房间去,锁上门。 “棋棋!”司徒煜追过去发现门锁了,拍了下门,有些哭笑不得的说:“你锁着门我上哪儿去睡啊?” “……”言之棋一噎,他忘了自己已经搬过来和他住了,忘了这是司徒煜的房间,稍微纠结一下,下床去开门。 门一开,司徒煜就一把抱着他,“别生气了。” “我没生气。” “哦!”司徒煜笑了,突然低头吻他。 言之棋猛的把他推开,“去洗澡。” “一起?”司徒煜低笑一声,搂着他的腰往浴室走。 言之棋是拒绝的,可内心也有着压抑的心动和期待,所以就没有刻意去拒绝,半拖半拉的任他搂着一起去了浴室。 隔天下午,司徒煜要去s镇取外境拍戏,被弄惨了的言之棋差点起不来,路上不少颠簸更是把他弄得难受不己,好几次调动位置。 按理说,吴莉莱本应该在另一辆车里的,可这时和司徒煜坐在一起,两人在后座低头细语,吴莉莱不时会发出悦耳的笑声,可言之棋却觉得很刺耳,他坐在副座,只是不时看看后镜。 助理没有权利干涉艺人的私生活。 某‖处还在隐隐作痛,可罪魁祸首却在后座和别人交谈甚欢,没有一句关心的话,言之棋突然觉得有些身心疲惫,看出窗外,歪着脑袋想着这两个月以来的事,但因为太累,很快就睡过去了。 到了s镇已经是下午五点多,工作人员给他们安排了房间,司徒煜和言之棋理所当然的被分在一起,是一间标准的双床房。 言之棋觉得浑身不舒服,一进房门放好东西就去了浴室。 看着他走路的姿势,司徒煜皱了下眉,突然想起昨晚的疯狂,加上进村时的路况,突然低咒一声,拿着房卡就出门了。 看着身上的痕迹,言之棋有些出神,以致于没有听到外面的声响。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才发现司徒煜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想到有可能又去找吴莉莱,他就忍不住乱想,甚至有些生气。 等了一会儿也没见他回来,言之棋累了,头发没干就靠着床头睡了过去。 司徒煜回来看到他只穿着浴衣又没盖被子的睡着了,下意识的皱了下眉,把厚重的装束卸下,拿着药过去,推了推言之棋,“棋棋,醒醒!” 言之棋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不解的看着他。 “怎么就这样睡了?不知道会感冒吗?” 言之棋愣了下,声音有些沙哑,是刚睡醒时特有的,“没那么容易感冒的。” 司徒煜也没和他继续这个话题,把手中的药拆出来说:“趴下,上点药。” 言之棋一下没反应过来,在看到他手上的药膏时,内心一阵澎湃,心想,原来他是去给自己买药了,同时也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想拿药膏,“我自己来!” 看到他这副模样,司徒煜不禁乐了,“我的杰作,还是我来。” 脸上又是一热,“不用了。” “那个地方你又看不到,你自己怎么来?别废话,快点。”司徒煜瞪他一眼,声音压得更低了。 言之棋无奈,只好听他的话趴下,让他给自己上药。 “小煜!” “恩。” “你……”你能不能别总在我面前和别人这么亲密?一句话卡在喉咙,说出口却变了味,“没什么了。” “你这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想说什么就说。”司徒煜皱着眉,将沾了药的棉签扔进垃圾桶。 “小煜,我饿了。” 司徒煜一怔,他一时间没想到,叹了口打电话到前台点餐,可镇村的酒店宾馆哪有这种送餐的服务,没办法,司徒煜又只能自己出去买。 言之棋拉着他,“我去!” “你这样怎么去?”司徒煜反问道。 “我没事,而且我才是你的助理,你去买饭被人看到了不知道会怎么写。”不知道哪里来的消息,有些粉丝已经跟了过来。 司徒煜没好气的啐了声,“去他的写什么,我给自家老婆买个饭怎么了?” 听到后面那句,言之棋心里一暖,虽然对老婆这个称呼很不满,但他还是忍不住笑了,找了套衣服背对着他换上,“谁是你老婆?” “你是。”司徒煜笑着从背后搂着他的腰,笑得有些无赖。 言之棋苦笑道:“可是没人知道。” “要是你愿意,我们现在就可以公开。”司徒煜说。 “开玩笑的,我不喜欢被人拍来拍去,也不喜欢灯光下的生活。”言之棋拿开他的手,转过身问,“你想吃什么?” “什么都可以。” “恩,那我出门了。” “小心点。” “知道了。” 他们一起长大一起睡觉,高中才分了房睡,他觉得从小到大的亲密也抵不过今天的触碰。 摇了摇头不让自己再想下去,言之棋动作利落继续手中的动作。 时间总是在平淡中流逝,《末班车》很快就收尾杀青了。 司徒煜说拍完《末班车》后暂时不想再接戏,言之棋便把一些邀约推掉,只接了个杂志封面拍摄。 难得空闲下来,言之棋把许久不见的好友约出来见面吃饭,甚至把自己和司徒煜已结婚的事告诉了他。 “咳咳咳……” 言之棋面目表情的看着咳紫了的脸,一点给他顺背的意思也没有。 “你说真的?” 言之棋几不可闻的恩了声,抽了两张纸巾给他。 甘楠是言之棋的同窗四年的大学同学,也是他唯一一个能诉说心事的好友。 说也奇怪言之棋性格沉闷无趣,在学校也鲜少和别人交往,朋友同学没几个认识的。而甘楠和他却恰恰相反,阳光帅气,跟谁能走在一块儿,可他就喜欢缠着言之棋。 人心都不是铁打的,虽然开始言之棋是拒绝的,可慢慢也开始接受了,甚至后来自然而然的也会跟他说说烦心事,特别是关于司徒煜的。 “卧槽!”甘楠爆了句粗话,接过他递过来纸巾擦了下嘴。 言之棋的事他是知道得不少,可自从司徒煜红了之后言之棋也跟着忙起来,他们已经几个月没见过面了,现在突然听到他们已经结婚的事受到了惊吓。 51.第 51 章 如果看到的是防盗章, 就证明没有达到购买比例哦~  这下司徒煜不说话了, 已经习惯言之棋在身边走来走去的日子, 总能在他身上感受到安心, 换个助理简直就是要他的命。 看着他吃瘪的表情, 言之棋只觉得好笑,结果稍微一失神就被老爷子将了。 “好了,我有点累了,等一下吃饭再叫我。”老爷子扶着拐杖起来, 言之棋连忙去扶他。 从老爷子房间出来, 言之棋深锁着眉, 司徒煜一眼就知道他在烦什么,放下手机一手把人拉入怀里,低头亲了亲他的唇, 重复安慰着同样的话。 言之棋没说话, 心想他能不急吗?再过几个月他就要28岁了, 反观司徒煜才25岁又品貌非凡…… 在老宅住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言之棋给甘楠打了个电话, 之后便一个人开车出去了。 新戏刚杀青,司徒煜这几天暂时没有其他通告, 窝在老宅里也乐得轻松, 本想和言之棋一起出去的,可被拒绝了。 虽然不满被拒绝, 但司徒煜也没说什么, 只说了句路上小心。 来到约定的餐厅, 言之棋一眼就看到角落正低头玩手机的甘楠,过去拉开椅子那人才缓缓抬头,把言之棋吓了一跳。 “怎么了?”言之棋担忧地问了句。 这时的甘楠一脸菜色,眼圈深陷着,眼下一层淡淡的黑色,跟上一次见面比起来,完全是不同的两个人。 “我要死了!”甘楠按掉手机,一脸绝望的唧着嘴。 言之棋拧眉,不悦道:“说什么话呢你!” “我怀孕了!” 言之棋楞了下,惊讶的问道:“多大了?” “妊娠八周。” “恭喜。”言之棋笑着衷心道,桌子下的手却摸了下自己的肚子,心里闪过一丝失落。 “恭喜个屁啊?烦死了!” 言之棋一噎,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招来服务员点餐,点完自己的才扭头问他要吃什么。 甘楠无力的靠着椅背,习惯性的叫出几个自己想吃的食物,“咖啡,七分熟牛排,芝士烤虾……” “一杯牛奶,全熟牛排,鸡蛋布丁,谢谢。”言之棋换掉他所点的菜后把菜单递给服务员。 “你干嘛把我的换掉,还是说你要吃两份?” “你不知道咖啡和海鲜对胎儿不好吗?你这样对孩子是很不负责任的行为你知道吗?”言之棋沉着脸低吼一声,立刻惹来不少目光。 甘楠一愣,手不禁摸上自己还一片平坦的腹部,皱着眉有些苦恼。 言之棋知道自己有点激动了,稳了稳情绪,叹了口气,有些失落的低声道:“我想怀还怀不上呢!” “恩?你们做了?”甘楠像听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挑了挑眉,但脸色还有些不好。 “恩。”言之棋被好友的目光看得脸都发热了,抿了下唇,“你能别这样看我?” “啧啧啧……”甘楠一脸暧昧的摇头。 言之棋觉得些好笑,摇了摇头,一声微信的提示音响起,点开看见司徒煜给自己发了信息,于是迅速回了句。 甘楠凑过来看了看,“司徒煜?” 言之棋笑了笑,“恩。” “啧……看你一脸春心荡漾!” 言之棋哭笑不得,正好这时上菜了就没再理他。 牛排放下后,甘楠突地脸色一变,立即捂着嘴往洗澡间跑去。 言之棋愣了下,看着他快速闪入洗手间的背影,有些担心又有些羡慕。 几分钟后,甘楠白着一张脸回来,看到眼前的牛排皱起了眉,一阵恶心感再次冒上来,嫌弃的推到言之棋面前。 “还好?你的孕吐好像很严重。”言之棋有些担忧,“马一宇呢?” “出差了。” “他知道你怀孕了吗?” “知道。” “那怎么还这个时候出差?”言之棋皱眉。 “吵架了。” “……”言之棋噎了一下,“吵什么?” 甘楠咧咧嘴,苦恼道:“关于孩子的,不说了。” 言之棋也不勉强他,指了指桌上的食物,“都吃不下?” 甘楠闷闷应了声,用勺子挖了一勺鸡蛋布丁,食不知味的嚼了下。 言之棋摇摇头,突然道:“对了甘楠,等下陪我去医院看看行吗?” “看什么?”甘楠抬头看他。 “我……”言之棋顿了下,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一一说了出来。 “行。”甘楠严肃的点了下头。 做了决定后,吃完饭的两人直奔医院,言之棋去挂了号,和甘楠坐在走廊的椅上等待。 言之棋有止忐忑,他不知道检查结果会是怎样。 陆续有人进去又出来,一直到护士叫自己名字他还在沉思,甘楠推了他一下,提醒到他了。 言之棋回过神来,看了眼好友,怀着紧张不安的心情进了检测室。 做了一系列检查后,医生告诉他,他的丕宫偏小,比普通人更难受孕,言之棋耳边回荡着这几个字,从头凉到脚。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去的,甘楠问起时还忍不住红了眼角,想到老爷子盼星星盼月亮的盼着抱曾孙深深叹了口气。 甘楠有些担心,他大咧咧惯了,不知道该说什么,拍了拍言之棋的肩膀,笨拙安慰道:“只是不好受孕,又不是不能生,你们都还年轻,努力努力就好了。” 言之棋扯了扯嘴角,“恩,我送你回去,今天的事当没发生过。”说完被检查报告撕碎塞进垃圾桶。 甘楠恩了声,看着言之棋的背影有些感慨,摸了摸还没变化的肚子追上他。 回到老宅,言之棋像是被抽掉所有力气一样趴在床上,紧紧闭着双眼,满脑子想着医生那将他几近打入黑暗的话,连司徒煜进来也没发现。 52.第 52 章 如果看到的是防盗章, 就证明没有达到购买比例哦~  “煜,你结婚的消息……是真的吗?”电话那边的沈艺问得小心翼翼, 声音也带着哭腔。 前天晚上玩得太晚了所以昨天睡到了下午,醒来开机的时候发现自己手机已经被打爆了。 从好友口中得知司徒煜已婚的消息让他脑子空白了好久, 上网一看果然看到传得火热的消息正铺天盖地的往他扑来。 他连忙把司徒煜的微博翻了一遍,发现他居然把和爱人的照片发上微博, 还附上两本红灿灿的结婚证。 他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 一夜没睡的他终于忍不住给他打了这通电话。 “是真的。”司徒煜看了眼床上的言之棋说。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你要是为了气我, 真的太不理智了。”沈艺颤抖着抓住栏杆,“你在哪儿,我想见你。” “不方便。”司徒煜直接回拒了, 他说:“还有,不是气你,我们结婚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只是一直没有公开罢了!” “那为什么等我回来就公布?”沈艺尖锐的质问道, 为什么偏偏他一回来就公布结婚? “形势所逼而已。”司徒煜叹着气, 拉开落地窗出去后又拉上。 沈艺崩溃大喊道:“你明明有其他方法处理, 为什么要这样的方式?” “沈艺,你冷静点,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用什么方法处理是我的事。”司徒煜扭着眉提醒道, 他确实还有别的处理方式, 但他就喜欢用这种简单直接的方法。 “可是……”沈艺低低哭出声, “我是为了你才回来的。” “沈艺, 我们之间已经成为过去了,希望你太沉迷于过去。” 司徒煜对沈艺感觉本来就没有太强烈,从他选择出国留学开始,那一点喜欢就被一点一点磨掉了。 “我走不出来的。”沈艺哭喊道。 司徒煜皱眉,透过窗户看着床上的人,“慢慢走,总会走出来的。” “我不行……” “好了,别说了,你好好休息!”说完便挂了电话,将手机调了静音后重新上床把把人纳入怀抱。 言之棋嘤咛一声继续睡。 这一觉睡到了下午三点多,中途木嫂上来叫他们吃饭,司徒煜知道昨晚让人累着了,见他一时半会儿醒不来便拒绝了,陪着他一直睡到现在。 “醒了?” “恩?”看到司徒煜时,言之棋先是一愣,昨晚的记忆一下涌进脑海,他才突然想起,自己和小煜做了。 “饿不饿?下楼吃饭。”司徒煜说。 “恩。”睡了一觉,腰臀的酸痛也减轻了不少,他坐起来甩了甩手,问道:“你也没吃?” “恩,等你一起!” 言之棋哦了声,总觉得有些不真实。 两人一起下了楼,看见司徒诺杰正半躺在沙发看书,双腿搭在沙发背上,见他们出来立即看过去。 “这么早?”司徒诺杰挑眉好笑道。 “杰哥。”言之棋笑着打招呼。 “睡得好吗?” “挺好的。”言之棋点头,“杰哥,你不用上班?” “不用。” 言之棋哦了声,摸了下闹洪荒的肚子,自己转身进厨房把留给他的饭菜热一热。 那天以后,司徒煜和言之棋没有再做过,但感情却有了某些微妙的变化。 司徒煜的所有通告都停了,言之棋也闲了下来,每天陪着老爷子散散步,下下棋,生活过得很是溢意。 就是闲聊中不时会聊到孩子的事,经常让言之棋很不好意思,就像此时一样…… “小言啊!你都27,快要28岁了,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趁着爷爷还能走还能动,快生一个,爷爷还能帮你们带带。”老爷子语气深长道。 “爷爷,我们……” “别说什么事业的话了,我们家不缺钱,就缺个小孩,你看这家里多安静啊!” 言之棋一下说不出话来,过了会才点头说:“我跟小煜说一下。” “你年纪不小了,还是个男人,不然以后可有得受的。” “我知道。” “唉,爷爷老了,不知道还能活多少个年头……”老爷子语气似乎有些伤感,指尖间夹着的棋子定在半空,一声不吭的就把言之棋将了。 “爷爷您别这么说,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老爷子叹了口气,“长命百岁倒不用了,就是想死前能抱上曾孙。” “可以的,爷爷。”言之棋不太会说什么好话,这时有些无措,听着老爷子的话很揪心。 “希望!”老公子又叹了口气,摸了摸靠在沙发的拐杖,说道:“不说了,来,再下一盘。” 言之棋也笑了笑,将属于自己的棋子放在一角。 和老爷子结束会话后回到房间,司徒煜正躺在床上玩手机,见言之棋满怀心事的回来,挑了挑眉把手机放在床柜上,对他招了招手。 言之棋看了他一眼,走过去。 “爷爷又给你压力了?” “没有。” “你脸上已经清楚的写着压力两个字了。”司徒煜取笑道。 “……” “来,告诉老公,跟你说什么了?” 言之棋被气笑,“什么老公……” “这样那样的老公啊!”司徒煜见他面红了,搂着他在脸上亲了下。 “别闹了!”言之棋无奈的拍开他的手。 “跟我说了就不闹。”说着,司徒煜无赖般又把手放在他平坦的胸前。 “本来就没什么……” “唔……让我说,爷爷又跟你说孩子的事了?要不,我们从今天开始努力造‖人?”司徒煜笑着说完便把人ya在身下,作势就要去拉他的裤子。 “别!”言之棋吓了一跳,连忙拉住自己的裤子。 司徒煜问:“怎么了?” 言之棋摇头道,“没事。” “你不想生我自然不会逼你。”司徒煜低头看着他,表情很认真,看得言之棋脸上一阵躁‖热。 53.第 53 章 如果看到的是防盗章, 就证明没有达到购买比例哦~ 言之棋有些感叹,低头看了眼自己平坦的腹部, 不禁有些失望。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也有自己的孩子。 司徒煜注意到他的动作, 拉着他的手紧了紧, “别压力太大, 该来总会来的。” 言之棋垂着眼, 面目表情的恩了声, 心里想着回a市要去检查一下身体。 男子受孕本来就不易,加上他年纪也不小,受孕就更难了。 “走,过去对面看看。” 江的对面好像是个商品城, 人流不算太多但还算热闹。 商品城的正门口是一座拱桥, 可以通过对面, 司徒煜拉着言之棋的手上桥。 言之棋没吭声,任他拉着自己。 他们什么也没买,手拉着手走了一圈就准备出来了,司徒煜却突地在卖小饰品的小摊前停下,修长的指尖摩擦了下他的无名指, 竟然凑过去开始挑选。 “小煜, 你想做什么?”言之棋不解的低声问道。 “我们好像没有结婚戒指。”司徒煜拿起其中一枚戒指试着套上他的无名指, 然后满意的点了下头, 跟老板又要了一只一样的带在自己手上, “等回a市再给你买真的。” 戒指是用硬币打成的那种, 有些沉色,很单调没有花纹。 言之棋愣了下,看着手指上多出的指环一会又抬头看司徒煜,心软成一滩水。 他不喜欢太过复杂的东西,摸了摸戒指,言之棋说:“不用了,这个就很好。” 司徒煜笑了笑,转头问摊主多少钱。 “二十块一个。”摊主笑眯眯的说道:“还可以在上面刻字,不过要多加二十块钱一个。” 司徒煜挑了挑眉,将戒指拿给摊主,“那就刻。” 言之棋也没阻止他,一言不发的站在一边,另一只手却不着痕迹的去摸刚才被指环圈过的手指,微微勾了下唇角。 付了钱,两人牵着手出了商品城,看了下时间已经下午一点多了。 “吃个饭回去休息!”言之棋抿着嘴,看到附近的小店都挤满了人皱了下眉,“小煜,你想吃什么?” “我都无所谓。” 言之棋沉默了一会,“那去宾馆附近那家面馆吃个面算了?” “行。”司徒煜没意见。 吃完东西,两人并肩而行的往宾馆方向走,司徒煜想去拉言之棋的手,却被躲开了。 司徒煜虽然有些不满,但也知道他在顾忌什么,就没再去拉他,和他保持着拳头大小的距离。 穿过小巷是一个十字路口,司徒煜再次下意识的去捞他的手。 这次言之棋没躲开,看着他的大手,心底不停心悸着。 回到房间,司徒煜把厚重的黑色大衣脱了扔在床上,口罩墨镜随手放在矮柜上面,之后大字型的躺在床上,眼睛跟着言之棋转。 言之棋没看见似的径自打开笔记本电脑,看了陈律师发来的邮件迅速点击查看。 之后他关了信息箱,登录微博,发现传播照片的那个狗仔已经删了关于司徒煜的那条微博了,但新闻早就传开,有不少网友重新发文,但大多都被网管删除,言之棋暗叹陈律师的效率。 等他再看司徒煜的时候发现人已经睡着了,言之棋嘴角动了下,低头看了眼沉色的素戒,再看看司徒煜左上无名指上一模一样的戒指,笑了笑,关了电脑轻手轻脚的下床放好之后过去替熟睡的男人盖上被子,轻轻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正想chou离开时突然手腕一紧,下一秒就被人压在身下,嘴被用力堵住。 言之棋愣了下,有些无奈的张开嘴,他就奇怪这人怎么几分钟时间就睡着了。 一吻结束后,司徒煜抵着他的额头,“好无聊。” “无聊就睡一会儿,明天拍戏会更累。”言之棋嗤笑了声道。 “不想睡。” “……”言之棋白了他一眼,突然意识到不对劲,哑声道:“那你先从我身上下去。” 司徒煜笑着蹭他,“可能吗?” “白日宣什么……唔!” 言之棋话还没有说完就再次被堵住了嘴…… 自从被当场甩冷脸后,吴莉莱收敛了不少,也没有再经常找司徒煜请教问题,司徒煜也懒得再理好。 半个月后,s镇的拍摄顺利结束,第二天便跟着剧组回了a市。 长时间没住人的公寓被染上薄薄的一层灰,看时间还早,言之棋撸起衣袖开始清扫家里。 司徒煜皱了皱眉,“回老宅住!坐了几小时的车,你也累了。” 言之棋愣了下,想到去s镇半个月很久没见老爷子了,于是便点了下头。 两人自各洗了个澡后便出发司徒老宅,一路上没什么对话,言之棋的手机倒是一直在振动。 司徒煜实在忍不住了,嘟囔道:“谁啊!一直发个不停。” 言之棋在开车,瞥了他一眼抿着嘴没说话,心里同时也疑惑着。 他微信上的朋友不多,所以很少会被抖成这样。 正想着,手机终于消停了,但紧接而来的是一通视频通话,看到备注着的名字,言之棋按了接受。 “你丫的言之棋,老子要跟你绝交!”视频一接通便看见甘楠那张放大的脸。 言之棋一脸莫名其妙,分心看了眼手机,“怎么了?我在开车!” 甘楠沉默了下,吐出一个字,“烦!” “你烦什么?”言之棋目视前方,等红绿灯才将手机移向自己。 “我特么……见面说,你什么时候有空?” “明天。” “那明天约,我要睡了。”说完,甘楠便挂了电话。 言之棋就没再看手机,见红绿灯跳转后启动车子继续前行。 54.第 54 章 购满百分之九十即能看正文~  车子平稳驾驶入院子, 转了两个弯才到达停车场,那里面已经停着好几辆豪车了。 “杰哥他们也回来了?”看见熟悉的车牌号,言之棋眼前一亮。 司徒老爷子一共有三个孩子, 司徒诺杰是最小的, 今年四十岁了还没有结婚, 因为只比自己大十三岁,所以言之棋平时都称他为哥,没少被司徒煜吐槽。 果然, 司徒煜下一秒就翻了个白眼, “叫哥显得你老, 硬生生的把自己也喊老了一辈, 你该叫叔!” 言之棋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自顾的先下了车就往左边那栋别墅走去。司徒煜撇撇嘴, 下了车跟在他后面。 两人同时进了屋, 所有目光都往他们身上看,最先开口的是司徒诺杰,“之棋回来了?” 言之棋微笑着点头, 叫了声爷爷之后又分别把在座的长辈都叫了一遍后静静在司徒诺杰身旁坐下。 “爷爷,爸, 二叔二婶, 小叔。”司徒煜则显得有些讪懒,各问候一遍也靠在言之棋身边坐下, 掏出手机乱点乱划。 司徒煜的父亲是长子, 今年五十多岁了, 岁月并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只是脸上常年刻板,看起来很严肃。 “好了,人齐了,让木嫂开饭!”司徒家威望最高的司徒老爷子司徒观南开口,声音带着老人常见的沧桑沙哑。 司徒老爷子今年七十三岁,岁月把他的两鬓染白,虽然患有心脏病,但由于调养得当,看起来还是很硬朗,眉宇间隐藏着丝丝威严。 晚餐在一如既往的安静下结束,大家都很默契的坐在客厅,司徒老爷子在言之棋搀扶下在正中间的黑色真皮沙发坐下。 “爸,你今天想说什么?”开口的司徒煜的父亲司徒诺森,过于刻板的脸上架着一副金色无框眼镜显得严谨成熟,一股成功人士的气质表露无遗。 司徒诺森冷情,连司徒煜的生母都是商业联婚得来的,但因为生母身体不好,在生司徒煜的时候更是大出血,虽然抢救回来了,可身子一直很弱,没几年就逝了,那年司徒煜才七岁。 “我想啊!司徒家冷清了这么久,什么时候才能热闹起来。”司徒辉回忆起以前的日子顿时感叹。 司徒煜歪头跟言之棋翻了个白眼,用嘴形和他吐槽,看,又来了! 55.第 55 章 购满百分之九十即能看正文~ “恩。” “那起来!上午有你的镜头。”言之棋说着自己先起来了, 门铃也适时响起。 言之棋随便整理略凌乱的头发,去开门。 原来是剧组工作人员去买了早餐, 现在分配下来, 言之棋道了谢就拿了两份还热腾腾的虾粥和油条回来。 “小煜, 快起来洗漱一下, 吃早餐。”言之棋冲还在赖床的司徒煜喊了声。 “恩。” 听到他的回应, 言之棋自己先去洗漱。 刷着牙的时候突然被人从后面抱住, 惊得他差点把牙膏泡沫咽下去, 忍不住干呕了两声,把泡沫吐出,用清水漱了漱, 回头瞪他一眼。 司徒煜无视掉他的眼神, 一脸惊喜的说:“棋棋, 你是不是怀孕了?” “……”言之棋没好气的又瞪了他一眼,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干呕, 但绝不会是怀孕。 “还有其他地方不舒服吗?”司徒煜急问, “我去打个电话给爷爷。” 言之棋连忙拉着他, “别胡闹,我没怀孕。” “那你刚才怎么吐了?” “那是被你吓的差点把牙膏泡沫吞下去了。”言之棋哭笑不得, 他是故意的还是真以为他怀孕了? “……”白高兴一场。 最后,两人并着肩磨蹭了半个小时才算洗漱完。 言之棋先出去, 听见有人在拍门, 心想谁这么早? 疑惑着的同时还是去开门了。 门一开, 言之棋看到比自己矮一个头的女孩正一脸焦虑的揣着双手, 见终于有人来应门,眼睛一亮,可下一秒就哭了出来。 是吴莉莱的助理,叫蔡晓亮,胆子很小的样子,好几次看到她被骂哭,言之棋也不能不理,皱了下眉,快速左右观察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状后轻声问了句,“怎么了?” “昨晚莉莱姐找situ前辈对戏被人拍到了,微博和娱乐新闻都在报道这件事,莉莱姐伤心得病下了,我……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了才过来找你们的。”蔡晓亮哽咽着,一抽一抽的总算把话说完了。 “被拍了?”言之棋拧着眉,他不是没有想过这后果,可这毕竟不是a市,安静了一个晚上,他以为没事的。 结果还是被拍了! “言助理,怎么办?”蔡晓亮在在抽泣。 “别哭了,你先回去照顾莉莱!我跟小煜商量一下。”他现在还不知道网上怎么写的。 “好……好的,谢谢言助理,谢谢……”蔡晓亮弯腰不停的道谢。 关上门回到室内,司徒煜已经洗漱好出来了,拿着手机翻看着。 “小煜。”言之棋喊了声。 司徒煜只是阴沉着脸,看着手机。 言之棋叹了口气,登录自己的微博号,点击放大镜就看到金色的几个大字。 #司徒煜出轨某女星# 点进去就看到几个动图,吴莉莱算是个新人,以前演的都是些小配角,和司徒煜合作的电视剧还没有上映,稍微让人眼熟的还是一部电影。 从动图里的走廊有点暗,看得不太清楚吴莉莱的样子,可还是被网友扒出来了。 ——这不是专门演小丫鬟小配角的那个吴什么吗?很好奇她怎么勾搭上situ的! ——什么不好做,做小三? ——年度大戏,又一位男星出轨! ——@司徒煜v@wu吴莉莱出来解释一下,敢出轨敢当小三就别当缩头乌龟。 ——这女的不知道人situ已经结婚了吗? ——真恶心…… 对于出轨行为,不管男方还是女方都会受到网友的评击。 面对这么多恶意的评论,也难怪吴莉莱会病倒。 言之棋叹了口气,迅速换了套衣服便出了门,直奔宾馆前台,对工作人员要求提取监控。 工作人员被他吓到,但还是尽职的询问了原因。 言之棋简单的说了下事情的经过,由于涉及客人的名声人权问题,工作人员听了之后连忙把他带到了监控室。 把昨晚他离开房间再到回房的监控截了下来重新看了一遍。 他是6:40出房间的,快进到6:56吴莉莱抱着剧本和助理一同来敲门,两人在门口聊了几句,关上门的时候6:58。 7:13分助理出来,7:28分言之棋回来,短短15分钟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56.第 56 章 购满百分之九十即能看正文~ 一名帅气男人边脱外套便往另一名高大身影走去, 嘴角挂着坏坏的笑容, 把衣服往同行的助理手上扔, 拍了下前面那位的肩膀。 那人回头瞥了他一眼,收回视线微微低头看为自己整理皮带的黑色发顶。 “煜啊!杀青了要不要去喝一杯?”男人见他没搭理自己便主动开口。 司徒煜斜眼看他,表情淡淡,“和你?” “哎,把女主和女二叫上呀!咱们两对‘情侣’好好喝一杯, 下次指不定是什么时候了!” 闻言, 司徒煜挑眉,把想要离开的男人拉了回来,直接带入怀里,挑眉道:“算了,我还是陪我家棋棋回家喝汤算了。” 言之棋挣扎了一下, 皱着眉语气沉沉回了句, “请不要叫我棋棋。” “啧!你俩别秀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玩真的呢!”,陆丘寒一脸嫌弃的看着他们的动作。 司徒煜没理他,歪头看着言之棋做给个捂心的动作,痛苦道:“棋棋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言之棋吸了口气, 抬眼无奈的看了他一眼。 怎么还是这么爱玩? 化妆台上的手机突然响起,言之棋没有迟疑半秒, 掰开他搂在腰间的手, 大步走过去迅速把电话接起。 司徒煜看着空落落的手有些不爽, 皱眉看着言之棋的背影。 陆丘寒看着言之棋挺直的背脊, 神秘的凑近司徒煜,笑得贱兮兮的,“你该不会真看上他了?长得虽然不错,但太古板了,床上没什么乐趣?” 司徒煜脸色一沉,“谁准你评价他的!” 陆丘寒没想到他会生气,明显一愣,回过神来又笑呵呵的拍他肩膀,“真看上他了?” “怎么?想知道?”司徒煜也恢复了原来的表情,好像刚刚发火的那个人不是他。 陆丘寒点头,“想。” “一千万一个字。”司徒哼笑一声,对他那抽搐的表情很满意。 “啧!太贵了。”陆丘寒扯了下嘴角,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不跟你说了,我去约女主,戏里抢不到,戏外总归要试一下!” 司徒煜摇头,朝他摆摆手一个转身坐在最近的黑色皮椅上,转了个圈,正对准言之棋的背影。 言之棋挂了电话回头看到他正看着自己,没来由一阵心慌,推了下黑框眼镜掩饰住悸动才走过去,脸色平静,“爷爷让你回家。” 司徒煜一听立即皱起脸,一副生无可恋的脸,“回去又得说上一通了,我每天活都好累啊棋棋。” 没了外人在,言之棋也褪去刻板,嗤的笑了出来,这人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司徒老爷子,每次一提到回老宅就苦着脸,像个孩子一样,完全没有偶像该有的形象。 “爷爷只是叫我们回去吃饭,你是不是想太多了?”言之棋道,眼底全是无奈。 “我这是有阴影了!” “好了,我去收拾东西,别让他们等太久了。”说完,言之棋转过身收拾东西,微长的刘海遮住了半只眼睛。 司徒煜冲他背影大呼,“棋棋,你一点都不友好。” 回应他的依旧是弯着腰的背影,深色牛仔裤包裹着俏臀,修长到极至的长腿下面是白色球鞋,上身穿着白色卫衣,无法看出腰,但看腿就知道腰一定也是紧窄结实有人鱼线。 57.第 57 章 购满百分之九十即能看正文~ 冬天的黑夜来得很快, 司徒煜和新戏女主淡笑着一起回化妆室,看到言之棋歪着身体睡着了,轻声和叶暖道别。 叶暖温婉一笑,和他挥手后转身进了对面敞开的房间。 司徒煜关好房,把室内温度调高后脱了外套,除去了从外面带回来的寒气。 走近才发现言之棋不太对劲, 双颊泛起不寻常的红, 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一下就被手心那滚烫的温度吓到。 “棋棋, 醒醒!”司徒煜皱起眉,轻轻拍打他的脸。 “恩?”言之棋微微睁开眼,缩了缩脖子, 有些呆纳的说:“冷!” “你发烧了,我们去医院!”司徒煜刚从外面回来, 手还有些凉, 摸在灼热的脸上却意外的舒服,言之棋忍不住去蹭了蹭。 司徒煜低咒一声, 迅速把人抱起来往后门走, 直达停车场。 “小煜?”“感觉到热度的言之棋迷迷糊糊的掀起眼皮,看见司徒煜微微晃动的发顶,一开口就差点被自己的声音吓到。 司徒煜正替他系安全带,完了抬起头亲了下他发着热度却苍白的唇, “睡会儿, 我们去医院。” “脸……”言之棋觉得自己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努努嘴让他遮掩一下。 “我知道。”司徒煜轻声道。 言之棋扯了扯嘴角,歪着头安心的闭上眼。 司徒煜带上帽子口罩,调整了下车镜,呼的一声就把车驶了出停车场。 言之棋发高烧引起了肺炎,得住院观察几天,司徒煜坐在病床边,看着躺在上面,脸色苍白的男人有些心疼。 这段时间,言之棋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很多次看着他都欲言又止,从未发过呆的他更是经常对着手机上记录的行程表发呆。 他问过两次,但言之棋都说没事,他就没有再问了。 细细观察着床上的人,言之棋睡得并不安稳,紧皱着的眉从来没有抚平过,低低的呓语 他和言之棋在一起这么多年都没有分开过,不管是上学还是工作,这个人都一直在他身边。 他喜欢这样的生活,可言之棋却不喜欢…… 其实他对助理没什么概念,从小到大他的生活都是让言之棋过手的,他都习惯了,但今天看到病恹恹的言之棋,他不得不做出决定。 司徒火叹了口气,轻轻‖抚平他眉头突起的小山丘。 言之棋在夜里十点半醒来,睁眼打量着室内的环境,知道自己在医院。 低头看见司徒煜竟然趴在病床睡着了,言之棋想开口,却发现自己喉咙像撕裂过一样痛,只能抬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后脑。 司徒煜动了下睁开眼,看见言之棋醒了终于醒了,伏身亲了亲他的额头,“恩,烧退了,想吃东西吗?” 言之棋指了指自己干涩的唇,表示想喝水。 司徒煜意会,倒了杯热水把他扶起来,将水轻轻放在他嘴边。 喝了水,言之棋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我怎么了?” “你发烧了,发热引起了肺炎,不舒服为什么不跟我说?”司徒煜质问着,但更多的是自责,他都没有发现言之棋不舒服。 言之棋笑了笑没说话。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就中招了,过去的日子里,他连感冒都屈指可数,可能是最近他想得有点多,心情很压抑,加上天气的原因所导致的! 司徒煜重重的叹了口气,又问:“饿吗?” “恩,饿了。” “我去买点东西回来,想吃什么?” “想吃馄饨。” “行,我出去了,等我。”司徒煜伏身亲了他一下。 “恩。” 看着门关上,言之棋再次闭上沉重的双眼。 自从得知自己难以受孕之后,他就没办法直视老爷子的眼睛,他不敢说出来,他怕老爷子会失望,晚上只能和缠着司徒煜做。 他们结婚快一年了,坦白感情后开始便努力造人,可到现在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开始不相信自己只是孕囊小,他甚至觉得自己就是不孕的,但是他不死心,偷偷问医生拿了药吃。 但并没有用。 司徒煜很快就回来,手里多了两小袋东西,他很少照顾人,有些笨拙的把汤馄饨拿出来,舀了勺汤递到他面前。 “我自己来。”言之棋还没醒来就输完液了,醒来的这点段时间体力也恢复了些体力,伸手想拿他手中的勺子。 “我喂你,乖,张嘴。”司徒煜避开他的手。 言之棋无言以对,只能张嘴吃下他喂的馄饨,心里甜滋滋的,但想起那天的检查结果,心一沉,突然有些食不知味了。 “怎么了?”司徒煜见他突变的脸色,不禁问道。 言之棋摇摇头,心却一点点往下沉,“没什么。” 司徒煜恩了声,一人一口的解决手里的馄饨,放下碗时突然变得严肃。 “棋棋,我有事要跟你说。” 看见他从未这么认真的表情,言之棋心里有些没底,但他脸上并没有太多表情,他只是顿了下问:“什么事?” “我准备找个新助理,至于经纪人我已经跟公司说了。” 言之棋愣住,有些不敢置信自己所听到的。 司徒煜把玩着言之棋那修长笔直的手指,继续道:“你在家好好养身子,争取早日怀上,以后有孩子陪着就更好了。” “怎么会突然想找助理?”虽然听后面的话他很期待,但他还是有些不舒服,深吸一口气才没有让自己太激动。 司徒煜说:“你太累了。”好几次都看到他揉腰,尤其是做完之后的第二天。 “小煜,我不累。”言之棋企图让他打消这个念头。 “听我的。”司徒煜笑道:“你要是不自在,就去爸的公司帮帮忙,不要跟我走来走去了。” 言之棋看着他很久,突然问道:“那你心里有适合的人选了吗?” “没有。” “那你这几天怎么办?”他现在浑身无力,估计也得明天下午才能下床,他记得司徒煜明天还有一部电影的试镜。 司徒煜说:“这几天我在医院陪你。” “别闹!”言之棋沉着脸道:“你明天上午要拍戏,下午有个重要的试镜……” “我全部推掉了。”司徒煜打断他。 “……”言之棋一噎,差点被他脸上挂着的无辜表情气死,那些剧他都觉得不错,所以才接的,现在他竟然轻描淡写的全推了! 司徒煜被他咬牙切齿的表情逗笑,捏了捏他的脸。 言之棋拍开他的手,看了下时间发现已经快十二点了,淡淡说:“你回去睡觉!” “我在这儿陪你。”司徒煜笑了笑,脱了鞋子掀起被子便躺了上去,将他拉入怀里。 vip病房的床比普通病床要大些,可两个大男人还是有点挤,司徒煜让言之棋枕上自己的胸膛。 言之棋抿着嘴角笑了下,将头枕上他的臂弯,单手搭在他的腰间。 “睡!” “恩。” 看着他吃瘪的表情,言之棋只觉得好笑,结果稍微一失神就被老爷子将了。 “好了,我有点累了,等一下吃饭再叫我。”老爷子扶着拐杖起来,言之棋连忙去扶他。 从老爷子房间出来,言之棋深锁着眉,司徒煜一眼就知道他在烦什么,放下手机一手把人拉入怀里,低头亲了亲他的唇,重复安慰着同样的话。 言之棋没说话,心想他能不急吗?再过几个月他就要28岁了,反观司徒煜才25岁又品貌非凡…… 在老宅住了一晚,第二天早上言之棋给甘楠打了个电话,之后便一个人开车出去了。 新戏刚杀青,司徒煜这几天暂时没有其他通告,窝在老宅里也乐得轻松,本想和言之棋一起出去的,可被拒绝了。 虽然不满被拒绝,但司徒煜也没说什么,只说了句路上小心。 来到约定的餐厅,言之棋一眼就看到角落正低头玩手机的甘楠,过去拉开椅子那人才缓缓抬头,把言之棋吓了一跳。 “怎么了?”言之棋担忧地问了句。 这时的甘楠一脸菜色,眼圈深陷着,眼下一层淡淡的黑色,跟上一次见面比起来,完全是不同的两个人。 “我要死了!”甘楠按掉手机,一脸绝望的唧着嘴。 言之棋拧眉,不悦道:“说什么话呢你!” “我怀孕了!” 言之棋楞了下,惊讶的问道:“多大了?” “妊娠八周。” “恭喜。”言之棋笑着衷心道,桌子下的手却摸了下自己的肚子,心里闪过一丝失落。 “恭喜个屁啊?烦死了!” 言之棋一噎,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招来服务员点餐,点完自己的才扭头问他要吃什么。 58.第 58 章 购满百分之九十即能看正文~ 言之棋摸了摸屏幕中的男人, 轻笑一声,他好像从来没有这样认真的打量司徒煜。 指尖滑动着正想拉下去便有电话进来了, 看见备注的名字, 言之棋有些惊讶,但还是很快接了起来。 “杰哥。”杰哥怎么会给自己打电话? “有空吗?”那边的司徒诺杰问。 “有。”他现在没工作,什么都不多, 时间多。 “我有些不舒服, 能过来一趟吗?” “可以,我现在过去。”言之棋没多想就答应了, 想到司徒诺杰那天捂肚子的动作,穿鞋子的动作更快了些, 捞起车钥匙就走。 司徒煜现在大部分都由保姆车接送了,车场里的车便成了摆设。 司徒诺杰住的地方和他们那里不算太远,开车二十分钟就到了, 敲开门, 刚踏进屋里就被里面的情形吓到。 这是糟贼光顾了? 屋里很乱, 几乎没有可以下脚的地方,言之棋张了张嘴, 却什么也问不出来。 倒是司徒诺杰自己先开了口, “最近脾气比较大, 下午会有人来收拾, 你陪我去一趟医院。”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言之棋担忧问道。 “恩, 肚子不舒服。”说着司徒诺杰摸了下肚子, 隐隐的坠痛让他不安, 本来想自己上医院,可他担心自己没办法撑到医院。 “杰哥……你……”言之棋欲言又止。 “啊!我怀孕了。”司徒诺杰笑了笑,继续道:“人到中年还要挺个肚子,真的很好笑是?” 司徒诺杰虽然四十岁了,可保养得当加上俊逸的脸容看上去也才三十出头,不说的话没人看出他已经四十。 “怎么会好笑!”言之棋拧起眉,严肃着脸过去扶他,蹲下去替他穿鞋子,“我陪你去医院。” “恩,谢了。”司徒诺杰认真地道谢。 “我们是亲人。” 司徒诺杰没说话,捂着肚子慢慢走着。 言之棋想抱他,但昨晚被司徒煜压榨得快虚脱,而且司徒诺杰比他还高大,他实在是没力气。 出了电梯,言之棋扶着司徒诺杰到公寓门口让他等着后去开车,回来便看见他和另一个年轻男人在拉扯。 言之棋停下车冲过去把司徒诺杰拉到自己身后,面目表情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棋棋,我们走。”司徒诺杰冷硬道,拉了下言之棋的衣服。 “呵!这就是你对象?还真年轻啊!”男人冷哼道,目光紧紧追随着言之棋身后的司徒诺杰。 言之棋皱着眉,回头看了眼司徒诺杰,却被他苍白的脸色吓了一跳,想到他的肚子顾不上再和那年轻男人对峙,立即把人扶上车。 “司徒诺杰,你怎么了?”似乎是看出司徒诺杰的不对劲,男人追了上去,拍打着车窗喊道。 司徒诺杰别开头没说话,让言之棋赶紧开车。 虽然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可看司徒诺杰的样子,那个男人应该和他肚子里的孩子有关。 言之棋没有问,默默的开着车。 司徒诺杰年纪比较大,属于高龄产夫,又受了刺激落红,医生告诉他必须卧床休息一个月。 听完医生说的注意事项,言之棋回到了病房,这时的司徒诺杰已经睡着了,十指紧扣着放在腹部,似乎睡得并不安稳,眉头紧皱。 言之棋坐在床边,看了眼那被挡在被子下的腹部又看看自己的肚子,不禁有些惆怅。 原来他真的是不孕,什么丕宫小都太委婉了,不孕就是不孕,和丕宫年纪都无关。 想到老爷子,言之棋一阵愧疚,和司徒煜结婚本来就是为了曾孙子,可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生不出来。 无声的叹了口气,将手从腹部拿开,知道司徒诺杰没这么快醒,言之棋拉门出去,往刚才那位产科医生的办公室走,心里无尽的忐忑。 医生以为他为司徒诺杰而来的,点头让他坐下,问他还有什么问题。 言之棋顿了下,将自己的情况说了一遍。 医生是个很和蔼的中年女人,听到他所说的情况也是摇头,“按理说,孕囊小是不能改变的,药的作用不大……”医生突然停下,看了看言之棋那张姿容姣好的脸庞笑了,说:“你还年轻,和先生努力努力也不是不可能的。” “……”言之棋被看得一阵不自在,点头道了谢就出去了,对怀孕这事算是彻底绝望了。 他还要怎么努力? 言之棋没有回司徒诺杰的病房,抱着双臂站在走廊的窗口前,垂着眼看楼下在玩耍的小孩子,重重的叹了口气。 一阵铃声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看见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有那么一瞬间他想挂掉。 但他还是忍下了,抿着唇接通了电话,没等他说话,那边就先开了口。 “去哪呢?怎么不在家?”司徒煜坐在沙发,抖着双腿不停的换台,琪琪不在家真心无聊。 “在医院。” 司徒煜按遥控的手顿住,皱着眉问:“怎么了?怎么会在医院?” “杰哥怀孕了,但情况不是很乐观,留院观察,我在这里陪他。”虽然感觉到他的紧张,但言之棋没有很开心,反而对他的关心充满了罪恶感。 他这样的身体…… “小叔现在怎么样?” “睡着了。”言之棋说,低头看了下手表才发现时候不早了,“杰哥应该快醒了,我去买些吃的回来。” “什么时候回来?”司徒煜问。 “杰哥没人看着我不放心,所以今晚不回去了。”这时的他还不知道怎么面对司徒煜。 “小叔什么时候能出院?” “医生说要卧床一个月。” “那你也要在医院照顾他一个月?” “……”言之棋回答不上来,干脆就沉默。 “我过去看看。”司徒煜道。 “别过来了,你过来又能改变什么?你来只会引起骚动,明天又该上头条了。”言之棋有些失控,话说出来自己都怔了,他怎么会这么暴躁? 那边的司徒煜没说话,两方都沉默着。 言之棋叹了口气,一脸愧疚的喊了声,“小煜……” “恩?” “我刚才……对不起。”他今天心情真的不是太好。 “没事,我也就说说。”司徒煜平静道。 “恩,等明天木嫂过来,我就回去。” “恩,别太累了。”说完,司徒煜便挂了电话。 听见嘟嘟的忙音,言之棋有些出神的看着手机,不去想司徒煜是否生气,闷着脸下楼,给司徒诺杰买些吃的。 “杰哥他们也回来了?”看见熟悉的车牌号,言之棋眼前一亮。 司徒老爷子一共有三个孩子,司徒诺杰是最小的,今年四十岁了还没有结婚,因为只比自己大十三岁,所以言之棋平时都称他为哥,没少被司徒煜吐槽。 果然,司徒煜下一秒就翻了个白眼,“叫哥显得你老,硬生生的把自己也喊老了一辈,你该叫叔!” 言之棋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自顾的先下了车就往左边那栋别墅走去。司徒煜撇撇嘴,下了车跟在他后面。 两人同时进了屋,所有目光都往他们身上看,最先开口的是司徒诺杰,“之棋回来了?” 言之棋微笑着点头,叫了声爷爷之后又分别把在座的长辈都叫了一遍后静静在司徒诺杰身旁坐下。 “爷爷,爸,二叔二婶,小叔。”司徒煜则显得有些讪懒,各问候一遍也靠在言之棋身边坐下,掏出手机乱点乱划。 司徒煜的父亲是长子,今年五十多岁了,岁月并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只是脸上常年刻板,看起来很严肃。 “好了,人齐了,让木嫂开饭!”司徒家威望最高的司徒老爷子司徒观南开口,声音带着老人常见的沧桑沙哑。 司徒老爷子今年七十三岁,岁月把他的两鬓染白,虽然患有心脏病,但由于调养得当,看起来还是很硬朗,眉宇间隐藏着丝丝威严。 晚餐在一如既往的安静下结束,大家都很默契的坐在客厅,司徒老爷子在言之棋搀扶下在正中间的黑色真皮沙发坐下。 “爸,你今天想说什么?”开口的司徒煜的父亲司徒诺森,过于刻板的脸上架着一副金色无框眼镜显得严谨成熟,一股成功人士的气质表露无遗。 司徒诺森冷情,连司徒煜的生母都是商业联婚得来的,但因为生母身体不好,在生司徒煜的时候更是大出血,虽然抢救回来了,可身子一直很弱,没几年就逝了,那年司徒煜才七岁。 “我想啊!司徒家冷清了这么久,什么时候才能热闹起来。”司徒辉回忆起以前的日子顿时感叹。 司徒煜歪头跟言之棋翻了个白眼,用嘴形和他吐槽,看,又来了! 言之棋面目表情的看了他一眼,之后又认真的看着司徒老爷子。 “爸,小煜不是也经常回来嘛!”还没结婚的司徒诺杰听了这话也是浑身一抖,不自在的动了动腿。 司徒辉瞪了眼小儿子,唯一一个孙子都二十好几了,和司徒诺杰一样,一个说要演戏不肯结婚,一个说要艺术不肯结婚,他想抱曾孙啊! “你闭嘴!”他现在是想抱曾孙了。 司徒诺杰摸摸鼻子讪讪的闭了嘴,乖乖坐着不说话,免得再被殃及。 司徒诺凡轻笑出声,搂着身边的男人不说话。 司徒诺凡身边的男人是他的男妻华仲谦,在这个社会,同性婚姻已经合法化了。 59.第 59 章 购满百分之九十即能看正文~  言之棋在医院住了几天, 在司徒煜的强硬坚持下做了个全身检查才被允许出院。 生病的事自然没能瞒过老爷子, 得知他今天出院,一大早就打电话让他们回去。 很久不见的司徒诺杰也回来了,整个人看起来比上次见面要胖了些,也憔悴了些, 但并不影响他的帅气。 言之棋大病初愈, 脸色仍然有些苍白, 坐在司徒诺杰身边, “杰哥, 你回来了!” “恩,想我了吗?”司徒诺杰笑得很迷人。 “想谁也不能想你。”言之棋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司徒煜搂住了腰。 言之棋淡淡的拍开他的手,眼尾瞥见老爷子从外面进来, 跟在身后的还有杨维彬和杨老爷子。 进了客厅, 看到司徒煜的杨维彬挑了挑眉, 想到他居然一声不吭的和言之棋结婚又有些生闷气。 老子没结婚就特意介绍未婚妻给你们认识,你们倒好,一声不吭的就搞在一起了。 “哟, 杨子。”司徒煜先打了招呼。 司徒煜主动打招呼,杨维彬就什么气都消了, 把自家爷爷扶着坐好后才走到司徒煜那边,扣着他的脖子没形象的玩了起来。 言之棋摇了摇头,侧头看见司徒诺杰捂住肚子, 第一反应就以为他肚子痛, 小声的问道:“杰哥, 你不舒服?” 司徒诺杰讪笑一声,把人从肚子拿开,“没事。”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他总感觉司徒诺杰是怀孕了,刚刚那动作根本就像在安抚孩子一样。 见两个长不大的还在玩,言之棋摇摇头,起身过老爷子那边观看两位老人下围棋。 老爷子没有看他,紧盯着围棋,开口道:“身体好点了吗?” “已经好了,爷爷。”言之棋尊敬地回答道。 “那就好。”把棋子放在敌棋的前面挡住去路,老爷子这才分心看了言之棋一眼,“要爱护自己的身体,替司徒家生个大白胖子啊!” 今天去杨家看到杨小子那媳妇儿已经快临盆了,可他孙子还一点动静都没有,急得他心痒痒的。 言之棋一听,心被狠狠揪住,张了张嘴想实话实说,可话到了嘴边又收了回来,换了个笑容,“知道了,爷爷。” 他怕老爷子失望的样子。 “听小煜说要找助理了?”老爷子又问。 说到这里,言之棋顿了下,想起那天司徒煜说的话,点头道:“是的。” “恩,也好。”老爷子点了点头,突然亢奋的哈哈大笑,“将了!!老杨,你输了!” 杨老爷子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发脾气似的,“不玩了。” 言之棋看着这一幕就觉得好笑,司徒家和杨家是世交了,两老经常两边走着斗,从小时候他就很少看到杨老爷子赢过。 厅里的人各有各的玩,言之棋有些无聊,看了眼热闹的客厅笑了笑,干脆回房间补个眠。 新助理是叶暖介绍的,竟然长的和沈艺有几分相似,司徒煜本来想拒绝,但看小助理还算伶俐,又想到自己对沈艺没那个心思,就收下了。 这是言之棋第一次没有跟在司徒煜去片场,第一次没有他的行程表,第一次不知道他在已经拍戏还是在化妆,第一次自己在家…… 他无聊到烦躁,睡了一觉醒来发现自己什么都不用做,有种不踏实的感觉,干脆打扫起房子来。 司徒煜回来看见房子格外干净整齐就知道那人闲不住了,厨房传来阵阵香味,他嗅着味道进去,突然从背后搂住他。 言之棋吓了一跳,不是不知道他回来了,还是没想到他会的这样的动作,头也没回的说了句,“干什么呢!” “一天不见非常想念。”司徒煜可怜巴拉的说。 言之棋嘴角微扬,这句话对他很受用,想到毫无实感的今天叹了口气,把菜盛起,熄火。 餐桌上,言之棋闷闷的吃着饭,看了眼司徒煜,放下筷子,“小煜,新助理怎么样?” “挺好的。” “要不,我还是回去...” 司徒煜拒绝了,“太奔波了。” “我都习惯了,突然什么都不用做,我憋得慌。” “那就去公司,下上班都准时。” 然后,言之棋没再说话,低头继续吃饭。 当天晚上,司徒煜像打破鸡血一样把言之棋压着做到凌晨,直到身‖下的人喊不出来才放过他。 第二天言之棋爬也爬不起来,任罪魁祸首替自己上药,哼唧着忍不住骂人,同时又在想,每次都那么努力,孩子什么时候才能来? 在家无聊,言之棋就想着约甘楠出来坐坐。 甘楠已经怀孕将近四个月了,肚子还不算太大,马一宇把人送到就直接回公司了。 言之棋看着他那隆起的肚子特别羡慕,而对自己的身体已经快绝望了。 甘楠见他盯着自己肚子看,撇撇嘴道:“想生就努力点。” 言之棋无言以对,他想说他们已经很努力了。 “司徒煜真的把你换下来了?” “恩,他说不想我太累。” “适当的放松身心也是备孕的好方法,或者你可以出去旅游一下。”甘楠很认真,一点开玩笑的意思也没有。 “自己一个人有什么好玩的?”言之棋无语道。 60.第 60 章 购满百分之九十即能看正文~ 和吴昊雨的对戏一如既往的合拍, 两人像是真实情侣一样饰演得淋漓尽致,连神情都入木三分,言之棋看着片场里正在拍摄的两个男人, 虽然知道那是在演戏,可看到他眼里的温柔时不禁还是有些心酸。 拍摄很快告一段落,看着司徒煜和吴昊雨并肩往这边走, 言之棋愣了下,反应过来很快给他递了瓶矿泉水。 司徒煜很自然的接过水喝了两口,歪头看了眼吴昊雨又把目光转回言之棋身上, “一会儿的盒饭不用给我留了, 我和昊雨出去吃。” 言之棋皱皱眉,在他们身上来回看了两眼,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就转身离开。 吴昊雨刚刚因偶像剧《天使萌店》男主角窜红,还拿了年度最佳男主角奖, 凭着清新俊逸的外表获得居高人气,从新人一跃成为了拥有几百万粉丝的人气偶像。 听到他们单独出去吃饭,言之棋再次无法控制自己乱想,心里不禁有些涩。 他何时, 才敢把不准这态度光明正大的摆出来? 看着言之棋的背影,司徒煜觉得心疼,但他并没有追上去, 对吴昊雨笑了笑, 还亲昵的抱了下他的肩头。 吴昊雨只比司徒煜矮几公分, 他微微侧头, 笑道:“言助理对你真放心。” 司徒煜勾了勾唇,目光仍然放在不远外正在收拾东西的言之棋身上,过了一会儿才说:“走!” 吴昊雨点了点头,跟着司徒煜从工作通道前往停车场。 确定他们走了之后,言之棋才直起腰,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出神。 因为性格原因,言之棋并没有和其他工作人员太熟,拿了个盒饭打了下招呼便自己躲在角落。 “那个,我能跟你一起吗?” 一道女声从背后传来,言之棋面目表情的回过头,认出女孩是吴昊雨的助理便点头同意了。 女孩大概是刚从学校出来的学生,和言之棋搭话时有些怯怯,语气很轻的自我介绍道:“我叫李信芳,你呢?” 女孩已经主动说话了,要是言之棋还是冷冰冰的样子总说不过去,微笑着回道:“言之棋。” 李信芳羞涩的笑了笑,有些小心翼的似乎在解释,“昊哥和Situ是要聊剧本的事,因为这里太吵了。” “吴昊雨跟你说的?”言之棋有些惊讶。 “恩恩。” 言之棋点头没有再说话,眼角却瞥见刚刚离开的两人同时回来了,有些狐疑,这么快? 司徒煜和吴昊雨脸色都不太好,言之棋放下筷子过去问他怎么了,司徒煜只是无奈的摇头没回话,只是看到言之棋身边的女孩时眼底闪过一丝自己都不察觉的阴沉。 后面是吴昊雨解释一番才得知,原来是粉丝知道自家偶像在这里拍戏,在附近的粉丝都举着偶像的名字在场外面应援。 言之棋拿了最后两个饭盒分给他们,“在这里找个安静的地方淡!” 司徒煜没有接过,意味不明的走到言之棋刚刚坐着的位置坐下。 李信芳愣愣的捧着盒饭有些反应不过来。 “过来!” 言之棋顺从的过去,想移开自己的饭盒换上新的,却被司徒煜按住了手,“我就吃这份。” “凉了。”饭只吃了几口,可毕竟打开得比较久,已经凉了。 “那我们吃一份。”凉的东西自然也不能给他家棋棋吃。 “……”言之棋拧眉,耳根有些发热,总感觉他有些刻意。 “快,不然这份也要凉了。”司徒煜催促道。 言之棋无奈,只好把饭盒打开,两人各怀心思的吃着一个饭。 而李信芳早就被吴昊雨拉走了。 《末班车》的拍摄进度不算太快,一切以精良为准,下午六点多才收工。 回到公寓,司徒煜瘫在沙发不想动,言之棋跟着他进↑出一天也有些累了,但还是打开冰箱煮了些简单的东西。 司徒煜看着说疼,就说点外卖,言之棋白了他一眼,“等外卖来了我都吃饱了。” “我这是心疼你,过来休息会儿。”司徒煜拿出手机准备下单,电话却来了,看着显示的号码哀嚎一声,大喊:“棋棋!” “恩?”言之棋不紧不慢的应了声。 司徒煜把手机扔给他,“你接!” 言之棋接过手机,低头一看顿时觉得好笑,无语的看了他一眼才接通了电话,“爷爷!” “小言啊!什么时候有空和小煜回老宅一趟?”电话那头传来老爷子苍老的声音。 和老爷子说话,言之棋脸上多了些温柔,“爷爷,近期都没时间呢,小煜新剧才拍了一半,等完成之后我们就回去。” “别太累了,咱们家不缺那些钱。”老爷子叹气道,他从一开始就不同意两个孩子进娱乐圈,觉得他们该管理家里的产业,可两人都没这份心思,他也不是个死板的人,慢慢的也接受了。 “我知道的爷爷!” “也没什么事,要是忙就不要两边走了。” “好。” “小言啊!你和小煜都结婚两个月了,注意些休息,争取早点给爷爷抱上曾孙呐!”这才是主要目的。 言之棋一愣,下意识的往旁边的司徒煜看去。 两人靠的很近,司徒煜自然也听到了,笑了笑突然抱住言之棋,温热的大手放在他的qiao臀上,用力di在门边。 言之棋没想到他会做这样的动作,被惊得叫出声。 耳根微微发热re,瞪眼正想让他放开,却被他下一个动作止住了,随即低沉富有磁性耳边响起…… “爷爷,我们正努力给你造曾孙,你一个电话进来,搞得棋棋都害羞了!” 那边一下陷入安静,接着是一阵忙音…… 言之棋本来已经快睡着了,突如其来的铃声硬是把他惊醒,皱着眉睁开了下眼又闭上。 司徒煜轻轻将手从言之棋腰上拿开,掀被子下了床,压低声音的开口问道:“什么事?” “煜,你结婚的消息……是真的吗?”电话那边的沈艺问得小心翼翼,声音也带着哭腔。 61.第 61 章 购满百分之九十即能看正文~ “煜, 你结婚的消息……是真的吗?”电话那边的沈艺问得小心翼翼, 声音也带着哭腔。 前天晚上玩得太晚了所以昨天睡到了下午, 醒来开机的时候发现自己手机已经被打爆了。 从好友口中得知司徒煜已婚的消息让他脑子空白了好久, 上网一看果然看到传得火热的消息正铺天盖地的往他扑来。 他连忙把司徒煜的微博翻了一遍,发现他居然把和爱人的照片发上微博, 还附上两本红灿灿的结婚证。 他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一夜没睡的他终于忍不住给他打了这通电话。 “是真的。”司徒煜看了眼床上的言之棋说。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你要是为了气我,真的太不理智了。”沈艺颤抖着抓住栏杆,“你在哪儿, 我想见你。” “不方便。”司徒煜直接回拒了,他说:“还有, 不是气你,我们结婚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只是一直没有公开罢了!” “那为什么等我回来就公布?”沈艺尖锐的质问道, 为什么偏偏他一回来就公布结婚? “形势所逼而已。”司徒煜叹着气, 拉开落地窗出去后又拉上。 沈艺崩溃大喊道:“你明明有其他方法处理, 为什么要这样的方式?” “沈艺, 你冷静点, 我们已经分手了,我用什么方法处理是我的事。”司徒煜扭着眉提醒道,他确实还有别的处理方式,但他就喜欢用这种简单直接的方法。 “可是……”沈艺低低哭出声, “我是为了你才回来的。” “沈艺, 我们之间已经成为过去了, 希望你太沉迷于过去。” 司徒煜对沈艺感觉本来就没有太强烈,从他选择出国留学开始,那一点喜欢就被一点一点磨掉了。 “我走不出来的。”沈艺哭喊道。 司徒煜皱眉,透过窗户看着床上的人,“慢慢走,总会走出来的。” “我不行……” “好了,别说了,你好好休息!”说完便挂了电话,将手机调了静音后重新上床把把人纳入怀抱。 言之棋嘤咛一声继续睡。 这一觉睡到了下午三点多,中途木嫂上来叫他们吃饭,司徒煜知道昨晚让人累着了,见他一时半会儿醒不来便拒绝了,陪着他一直睡到现在。 “醒了?” “恩?”看到司徒煜时,言之棋先是一愣,昨晚的记忆一下涌进脑海,他才突然想起,自己和小煜做了。 “饿不饿?下楼吃饭。”司徒煜说。 “恩。”睡了一觉,腰臀的酸痛也减轻了不少,他坐起来甩了甩手,问道:“你也没吃?” “恩,等你一起!” 言之棋哦了声,总觉得有些不真实。 两人一起下了楼,看见司徒诺杰正半躺在沙发看书,双腿搭在沙发背上,见他们出来立即看过去。 “这么早?”司徒诺杰挑眉好笑道。 “杰哥。”言之棋笑着打招呼。 “睡得好吗?” “挺好的。”言之棋点头,“杰哥,你不用上班?” “不用。” 言之棋哦了声,摸了下闹洪荒的肚子,自己转身进厨房把留给他的饭菜热一热。 那天以后,司徒煜和言之棋没有再做过,但感情却有了某些微妙的变化。 司徒煜的所有通告都停了,言之棋也闲了下来,每天陪着老爷子散散步,下下棋,生活过得很是溢意。 就是闲聊中不时会聊到孩子的事,经常让言之棋很不好意思,就像此时一样…… “小言啊!你都27,快要28岁了,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趁着爷爷还能走还能动,快生一个,爷爷还能帮你们带带。”老爷子语气深长道。 “爷爷,我们……” “别说什么事业的话了,我们家不缺钱,就缺个小孩,你看这家里多安静啊!” 言之棋一下说不出话来,过了会才点头说:“我跟小煜说一下。” “你年纪不小了,还是个男人,不然以后可有得受的。” “我知道。” “唉,爷爷老了,不知道还能活多少个年头……”老爷子语气似乎有些伤感,指尖间夹着的棋子定在半空,一声不吭的就把言之棋将了。 “爷爷您别这么说,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老爷子叹了口气,“长命百岁倒不用了,就是想死前能抱上曾孙。” “可以的,爷爷。”言之棋不太会说什么好话,这时有些无措,听着老爷子的话很揪心。 “希望!”老公子又叹了口气,摸了摸靠在沙发的拐杖,说道:“不说了,来,再下一盘。” 言之棋也笑了笑,将属于自己的棋子放在一角。 和老爷子结束会话后回到房间,司徒煜正躺在床上玩手机,见言之棋满怀心事的回来,挑了挑眉把手机放在床柜上,对他招了招手。 言之棋看了他一眼,走过去。 “爷爷又给你压力了?” “没有。” “你脸上已经清楚的写着压力两个字了。”司徒煜取笑道。 “……” “来,告诉老公,跟你说什么了?” 言之棋被气笑,“什么老公……” “这样那样的老公啊!”司徒煜见他面红了,搂着他在脸上亲了下。 “别闹了!”言之棋无奈的拍开他的手。 “跟我说了就不闹。”说着,司徒煜无赖般又把手放在他平坦的胸前。 “本来就没什么……” “唔……让我说,爷爷又跟你说孩子的事了?要不,我们从今天开始努力造‖人?”司徒煜笑着说完便把人ya在身下,作势就要去拉他的裤子。 “别!”言之棋吓了一跳,连忙拉住自己的裤子。 司徒煜问:“怎么了?” 言之棋摇头道,“没事。” “你不想生我自然不会逼你。”司徒煜低头看着他,表情很认真,看得言之棋脸上一阵躁‖热。 “不是。”他只是,还没有适应他们的关系变化。 “那是为什么?” “小煜……” 司徒煜看着他,“我在。” “不如……我们真的要个孩子!” “好。”司徒煜的笑容越来越大,说完便动手脱他的衣服,动作有些急切。 那天晚上之后,司徒煜就没有再碰过他,对刚被挑起yu‖望的年轻人来说,忍一个星期已经是极限了。 拉灯[哔] 事后,司徒煜没有退‖出,抱着言之棋睡了个安慰觉。 司徒煜近半个月没有出现在众人视线,热论好像淡了不少,只有个别粉丝还在那条微博下刷存在感。 言之棋看着也松了口气,“明天回公去?” “你不是想多陪爷爷几天?”司徒煜挑了挑眉。 “有空就回来。” “好。”司徒煜没意见,点头道。 打了个呵欠,想到今天还要试戏,司徒煜用浴巾擦了下身上的水珠便裸↑身爬上床,决定补个眠。 太阳渐渐升起,早晨的太阳透过落地窗映入没有拉上窗帘的房间。 言之棋醒来,抬手挡住身寸入眼的阳光,皱了皱眉很快就起床了。 他很习惯的出去做了早餐,把一切都准备好了正想去喊司徒煜起床,手才抬起来,门就开了。 司徒煜打了个呵欠,“早” 言之棋点了下头,“早餐已经做好了。” 司徒煜哦了声,“今天的试戏是几点?” “下午两点。” “什么剧的试戏?” 两人一问一答的往餐桌走,言之棋倒了杯热好的温牛奶给他,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想起自己昨晚的行为躲避似的移开了视线,耳根泛红。 “《末班车》试戏男一侯温恒。”言之棋一脸平静的说道。 司徒煜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下午—— 智谷片场,司徒煜双腿搭在另一张椅子上,垂眼看着《末班车》的剧本。 《末班车》是一部校园纯爱网络剧,纯爱剧在这个同性婚恋合法的时代很受欢迎。 故事的展开是从一辆公车开始的,讲述背景为同性婚姻合法,因上代恩怨而受到父母阻挠的恋人,司徒煜所扮演的是阳光帅气的男一,和男二是邻居,后来因为两家父母结下恩怨而搬迁到市里,长大的男一和男二考上同一间大学重遇,男一开始了一系列的攻势最终和男二在一起,正当两人甜蜜值旺时却被父母发现了,还被勒令转学,不甘心的两人以公交车站为平衡线,每天必须见上一面,之后分别坐相反方向的末班车回家。 两人的艰难恋情持续了十年,其中不断感化父母,终于得到了同意,最终两人在市内的盛世婚礼下落幕。 司徒煜暗叹,好狗血! 虽说狗血,但观众现在就喜欢看这种剧情,为赢眼球,投资方请的都是各类花旦和影帝,收视率一定不会差。 和当红小生吴昊雨的对戏顺利结束,两人不负导演所望,当天就拍摄了定妆照,《末班车》的官博一公开,评论区就炸开了,各种站cp来了。 木头人:这对CP要是能发展成真的就好了![期待] 62.第 62 章 司徒煜坚持要陪他, 言之棋实在拿他没办法, 最后还是一起出了门。 到了约定的地方,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来到了包厢,赵明思见到言之棋时几乎在第一时间站了起来,神情竟然有一些激动,可见到后面的司徒煜后又皱起了眉。 言之棋正和冲冲说话,没注意到赵明思的情绪变化。 倒是司徒煜把一切都收进了眼底, 感觉到赵明思的不善,他也抬了个下巴表示回应, 把他当作了敌人。 赵明思恢复了原来的表情, 笑着迎了上去, “你来了。” 言之棋扬起微笑对他笑了笑, “您等了很久吗?” “没有没有,快过来坐。”赵明思满脸笑容, 也不跟司徒煜客套,就像他不存在似的。 言之棋有些受宠若惊, 觉得赵明思今天有点太客气了。 “这孩子长得真好。”赵明思看着冲冲说道, “叫冲冲是?” 言之棋点了点头,“是的。” “能让我抱抱吗?”赵明思眼底充满了期待,让人无法拒绝。 言之棋低声在冲冲耳边说了句, 冲冲扭头看着赵明思,咬着小嘴点了点头, 伸手要他抱。 见状, 司徒煜的脸色又更沉了些, 毫不掩饰自己的不爽。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谁会对同学儿子这么好?说没有不良居心都没人信。 言之棋顿时有时无语,凑近他低声道:“小煜,要不你先回去?” 司徒煜眉心拧得更深了,表情有些委屈地看着言之棋,桌子底下握着他的手又紧了一些。 言之棋心里一软,也没抽回手,转向赵明思问道:“赵先生,你不是有事跟我说吗?什么事啊?” 赵明思微征了几秒,眼底多了一抹愧疚,轻叹口气后抬眼看着他,“我们吃了饭再谈也不迟。” 言之棋默然,心想都已经来了,饭前饭后这点时间又有什么区别,于是他也就放宽心了,和他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起来。 吃完饭,冲冲闹着要上厕所,言之棋让司徒煜带一下。 看了赵明思一眼,司徒煜有些不情愿,但见自家老婆的表情,还是抱着儿子出去了。 言之棋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眼里却泛起一丝甜蜜。 赵明思把这一切收入眼底,眼角有些湿润,见言之棋转过头来,他又连忙收拾起情绪。 言之棋疑惑地看着他,再次问道:“赵先生,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事呢?” 赵明思看着他好一会儿,从背后袋子里拿出一份薄薄的文件,轻轻推到他面前,声音比刚才更紧张几分,“我要说的都在这里面,你看看。” 言之棋更疑惑了,拿起来看了看,最上方的一张…… 竟然是一份DNA报告! 自己和赵明思的亲子关系高达百分之九十九。 言之棋皱了皱眉,不解地抬眼看他,这是什么意思? 赵明思眼角有些发红,紧紧抿着的双唇微微颤抖着,“我们是父子。” 言之棋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久久回不过神来,低头认真的又看了报告一遍,确定那名字无误后彻底愣住了。 小时候他不是没有盼望过另一个至亲,只是父亲从来不提起。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提到另一个至亲时,父亲眼里流露出的悲伤,他告诉自己,另一个爸爸在他出生前就已经死了,之后他就再没有问过另一个爸爸的事。 现在突然有个人告诉他,他是自己的另一个父亲,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 幸好司徒煜及时回来了,将他从震惊中拉回了现实,呆呆地看着。 察觉到言之棋的异样,司徒煜快步走过去,见桌上的文件拧起眉,顺手拿起来看了眼,看到末端的结果时也惊住了。 赵明思是言之棋的爸爸? “也许你可能一下子接受不了,可这是真的。”刚看完特助发来的资料,他也非常震惊。 特助给的资料很齐全,连多年前没有查出的事情都一一查了出来,大概是家里的那位觉得言雁亭没有了威胁,所以放松了。 看完所有信息,他整个人陷入了愧疚和绝望中,锁着自己在书房整整两天,抱着和言雁亭的合照陷入回忆。 从书房出来后,他又让助理去查了言之棋。 他永远没办法弥补言雁亭,那他就必须替他好好照顾他的孩子。 可他没想到这一查,发现言之棋竟然是自己的孩子。 这冲击力差点让他晕眩过去,根本无法冷静下来,满脑子重复着言雁亭给自己生下孩子的事,再次让他陷入绝望。 他迫不及待想要见到言之棋。 几天的天人交战后,他还是决定把人约出来,几十年的沉稳在一瞬间消失殆尽。 言之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脑袋还在嗡嗡作响,冲冲也不敢闹他乖乖窝在司徒煜怀里。 “我和你爸爸是同学,也是恋人。当年因为各种原因分开了,我不知道他那时怀了你……”赵明思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哭腔,说话的时候俨然像苍老了十多岁,“希望你能给我弥补的机会。” 言之棋沉默了很久,一时间还接受不了,“赵先生,我已经三十多岁了,弥补什么的真的没关系。” 闻言,赵明思面露出一丝难过,覆在他手背的手松了些。 想到言雁亭,言之棋心一抽,突然有些透不过气来。 正想得出神,言之棋被搂进一道温暖的怀抱。 “想哭就哭。”司徒煜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这事别说言之棋接受不了,他也有些震惊。 活了三十一个年头,突然有个人跳出来说是自己的父亲,换他,他也接受不了。 言之棋沉默着,他是想哭,可他哭不出来,“小煜,明天跟我去看爸爸好吗?” “当然好。”司徒低声道,腰间的手收紧一些,“想不通就别想了。” 言之棋低低恩了声,“冲冲呢?” “豆芽回来了,我让他们到院子里玩了。” 言之棋听见了,但没有回应,静静靠在司徒煜的怀里。 “睡一觉?”司徒煜问。 “好。” 言之棋爬上床,将被子拉起盖着头,但被司徒煜阻止了,将头按在他胸前,“我陪你。” 听着司徒煜有力的心跳,言之棋突然变得安心,蹭了蹭他的胸膛,闭上了眼。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梦里难得有了言雁亭的身影。 二十年过去,言雁亭的样子已经有些模糊了,只时声音依然如记忆中的温润。 小时候他过得并不好,生活可以说有些窘迫,全靠一份销售员和厨房帮工的工资撑着,但言雁亭给他从来都时最好的。 只是一切幸福都在他十岁那年骤然而止,葬礼上没有一个爸爸的熟人出席。 梦境无限拉长,等言之棋再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是黄昏了,窗外的天空一片橙色。司徒煜还是原来抱着他的动作,冲冲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正横在他们中间熟睡,身上的毯子快要掉到地下去了。 言之棋有些愧疚,轻手轻脚地想起来,只是他刚动一下,司徒煜就醒了。 “几点了?”司徒煜声音还有些低哑,眯着眼问道。 言之棋将矮柜的手机拿过来看了一眼,回道:“快六点了。” “起来吃饭?”司徒煜低声问道,双眼定定看着他。 “好。”言之棋心情略沉重地点头。 司徒煜吻了吻他的脸,“如果知道今天这顿饭让你这久难过,我一定不会让你去。” 言之棋低笑一声,吸气道:“谁也没想到。” 其实,他心底是开心的。 这时,冲冲揉着眼坐了起来,睡意惺忪地叫了声,“爸爸……” 言之棋笑着将还迷糊着的小家伙抱过来,快速在他洁白的额头亲了一口,“洗漱准备下去吃饭。” 冲冲软软地唔了声,小短手搂住言之棋的脖子。 司徒煜慢悠悠地下了床,跟在父子俩的后面,对着镜子伸出舌头,受伤的那处已经泛白了,还有些痛,但不形响刷牙。 言之棋给冲冲擦了擦脸,眼也没抬一下,“你的舌头怎么样?” “没那么严重,能吃能喝。”司徒煜无奈道,挤了牙膏便开始刷牙,牙膏沾到伤口有些麻辣的痛,但还能忍住。 一家三口下了楼,老爷子也正好从房里出来,见到冲冲眼前一亮,“冲冲,快到曾爷爷这里来。” 冲冲对咧嘴一笑,从司徒煜身上滑下去,噔噔噔地跑到老爷子那里。 司徒煜和言之棋相视一笑,一起在沙发坐下。 对面的司徒诺杰正磕着瓜子,一脸看穿一切的表情,“和好了?” 言之棋有些不自然,耳根也开始发热了。 他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和好了,总之在他脆弱的时候他最想依赖的还是司徒煜。 司徒煜屏着气息,眼里也有些期待。 “跟我还害羞啊?”司徒诺杰唉了声,继续磕着瓜子,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脸色变了变,拿起手机扶着腰就往外走。 豆芽拉着狗从院子里进来,见他爸爸在打电话又缠了上去,司徒诺杰直接把手机给他抱着。 想也知道这通电话是谁打来的了。 63.第 63 章 吃过晚饭, 冲冲和豆芽又玩在一块儿了, 司徒煜将言之棋拉回房间,还特意落下锁。 言之棋疑惑地看着他,还来得及开口就被司徒煜吻住了,但他没有反抗,反而张嘴让他探入。 吻持续了很久,言之棋都有些喘不上气来了, 来不及吞下去的津.液从他的嘴角流出,显得特别色.情.诱.人, 司徒煜忍不住又贴了上去。 言之棋搂着他的脖子, 身体因为他的亲吻而变得燥.热, 身.下也渐渐有了反应。 感觉到他的变化, 司徒煜低笑着离开他的唇,改为抵住他的额头, “棋棋,我们再生个孩子。” 言之棋愣住, 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他生冲冲的时候丕宫撕裂严重, 不知道还能不能怀上,他受孕的机率本来就小。 “冲冲一个人太孤单了。”司徒煜说道。 他错过了言之棋的孕期和冲冲的童个幼年,这一直是他所遗憾的事, 如果再来一回,他一定要当好丈夫和爸爸。 司徒煜屏着呼吸等着他的回应, 房间陷入了寂静, 只隐约听见两道淡淡的呼吸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司徒煜埋入他的颈窝,叹气道:“你不愿生就不生了,别为难。” 言之棋顿了下,慢慢将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我生冲冲的时候丕宫撕裂严重,不知道还能不能怀上。” 司徒煜身体一僵,想到那段时间自己不在他身边,他一个人承认这些,胸口就很疼,沉声道:“对不起。” 言之棋用力吸了口气,双手搂住他的腰,“我只是告诉你不要期望太大。” “恩,不生了。”司徒煜心疼地吻了吻他的额头,“去洗澡。” “我们试试。”言之棋拉住正要从自己身上离开的男人。 司徒煜眼底闪过一抹惊喜,看了他几秒后突然将人扑倒在床上,贴着他的唇低哑道,“那我们现在就开始造人。” 言之棋被堵住了嘴,吭都没来得及吭一句就沦陷在司徒煜的吻里。 俩人吻得投入而火热,司徒煜甚至已经将言之棋的白色T推到胸前,正想探进裤子里,拍门的声音和冲冲的叫喊从外面传来。 言之棋像是惊醒了似的,推了推司徒煜埋在胸前的发顶示意他停下。 司徒煜痛苦地呻|吟了一声,惩罚性地咬了下他的红豆,翻身坐在床上,低头看了看鼓起的位置,脸上写满了欲求不满。 有个孩子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事! 言之棋被咬痛,低声闷哼,无奈地看了他一眼,眼角不小心瞟见了裤裆,耳根瞬间红透,别开脸下了床,边走到门边边整理自己的衣服,“小煜,你拉被子遮一下。” “……”司徒煜脸更黑了,但还是应了他的话,看着扑进言之棋怀里的小家伙,敢怒不敢言,生怕他再讨厌自己。 “爸爸,你们为什么要锁门啊?”冲冲的头靠在言之棋的腿边,双手紧紧抓着衣摆,撅着嘴看向司徒煜。 言之棋噎了下,脸色有些不自然,他总不能跟儿子解释他两个爸爸在做不可描述的事情? 司徒煜笑了笑,“我和爸爸在玩游戏。” “我也要玩!”冲冲双眼一亮,松开言之棋,噔噔噔地往床上冲去,但因为腿短所以动作有些吃力,皱着小脸两三分钟才爬上去。 司徒煜看着好笑,也不去拉他一把,这时体内的欲火已经渐渐下去了。 冲冲一脸兴奋地爬上了床,一屁股坐在司徒煜肚子上。 司徒煜闷哼一声,差点连晚饭都吐了出来。 冲冲没发现,起来又再用力坐下去,“骑马马。” 司徒煜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这臭小子! 言之棋不厚道地哈哈大笑,伸手将小家伙提了下来,“别闹你大爸爸。” “爸爸,我们玩游戏玩游戏。”冲冲明显还很精神。 “去洗了澡再玩好不好?”现在入秋,天气已经慢慢变冷了,晚上的气温更低一些,小孩子的低抗力差,早点洗比较好。 “好。”冲冲塌下小脸,举起手要言之棋抱。 洗完澡出来,冲冲还精神奕奕的,光着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欢乐得不行。 言之棋无奈地摇了摇头,拿着睡衣过去把他按住,动作轻柔地给他穿上衣服,边说道:“小煜,你去洗澡。” 司徒煜应了声,凑过去亲了他一下,迅速下床去了浴室。 言之棋撇了他一眼,催促他快点。 看着司徒煜的背影,言之棋唇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 冲冲钻进被窝里,拍了拍旁边的枕头,“爸爸,我们睡觉。” 言之棋身上还湿着,只是上半身侧躺着,轻轻抚着小家伙的后背,柔声道:“睡。” “爸爸你呢?”冲冲抬头看着他,小脸可委屈了。 言之棋没办法,只有将上衣换掉,钻进让窝抱着他,“好了,爸爸也睡。” “爸爸,我想听故事。”冲冲又道。 言之棋宠溺地刮了下他的鼻子,随口讲起了卖火柴的小女孩的故事,声音很轻很柔很有感染力,还没说到一半,冲冲就睡着了。 言之棋又笑了笑,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眼还紧闭着的浴室门。 司徒煜已经进去快半个小时了,不禁有些担心,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敲了敲门。 “小煜?”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言之棋皱起眉,更担忧了,没多想就扭开门进去。 浴室被淡淡的薄雾笼罩着,可以看见司徒煜正张开手放在浴缸的边缘,微微垂下头,还是可以看见他闭着双眼,像是睡着了。 言之棋见状又是气又是恼,这样泡着也不怕感冒。 “小煜,你这样会感冒的。”言之棋拍了拍他的肩膀,见他没反应又叹了口气,只能把人扛出去了。 想着的同时他已经动手了,将司徒煜的手搭在肩上,正想用力时被拉了一下,整个人都狼狈地倒进了浴缸,鼻子撞上对方结实的胸膛。 浴缸里的水还很热,只是起来的时候言之棋还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你干嘛?”言之棋无奈地摘下眼镜,揉了揉因为进水而难受的眼。 “你不是还没洗吗?一起。”司徒煜拨了下他额着的湿发,“头发有点长了。” 言之棋耳根有些发热,但脸色依然不变,“过几天正想去剪了。”说着就要跨腿出浴缸,但再次被司徒煜拉住。 “我们还没有在浴室做过。”司徒煜嘴角带着一丝坏笑,说完没给机会他反驳就吻了下去。 “到外面……”好不容易找到了说话的空间,言之棋喘着气道。 “儿子在外面。” “……” 隔天,司徒煜神清气爽地去上班了,临出门着还和早起的儿子强调不能打扰言之棋,冲冲有豆芽陪着,不停点头。 言之棋不知道自己昨晚是怎样回到床上的,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痛,骨头像拆开重组过一样,身上穿着司徒煜的睡衣,有些宽大的领口下露出性感的锁骨,暧昧的红痕让人联想。 毕竟太久没有性|生活了,这两天折腾下来,他那里都有些红肿了,但不算严重,司徒煜也主动替他上了药。 言之棋醒了一会儿,但并不打算起床,双眼一瞬也不眨地看着天花板,直到肚子不争气地叫了才不得不起床。 “唔……” 双腿的酸痛让他轻哼出声,想到昨晚各种羞耻的姿势,言之棋忍不住骂了句。 司徒煜真的往死里折腾,现在进浴室洗漱都让他有种羞耻的感觉。 言之棋缓了口气,双腿还有些打颤,慢慢往浴室走去。 老爷子今天起得早,带着豆芽和冲冲到院子里打拳了,两个小家伙还玩得挺开心的,老爷子更是笑眯了眼。 言之棋下楼正好看见了这一幕,但想到老爷子的身体,便去厨房问了声木嫂爷爷有没有吃药,之后给自己煮了个面。 刚吃了几口,冲冲就从外头跑了回来,爬上椅子看着言之棋那碗面,“爸爸,我也要。”说完还不忘张大嘴。 言之棋夹了一小口喂他,“怎么不做了?” “饿了。”冲冲连忙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你看,这么扁。” 言之棋有些好笑,只能先喂饱儿子。 “爸爸,哥哥说他要妹妹了。”冲冲嘴里还含着面条,说话有些模糊。 言之棋愣了下,“那你喜欢妹妹吗?” “我也想要的。”冲冲眼巴巴地看着他。 言之棋吸了口气,好笑道:“妹妹哪里这么容易来。” “可是我想要,爸爸你给我生一个好吗?”冲冲拉着他的手撒娇道。 言之棋哭笑不得,捏了捏他的小肉脸,“好。”但是生男生女不是他们能决定的。 冲冲惊喜地咧开嘴笑,站在椅子上凑过去亲了爸爸一下,然后灵敏地跳到地上,拔起腿就往院子里跑。 言之棋无奈地摇了摇头,用纸巾擦了擦油乎乎的唇印。 他还没来得及问冲冲,没想到倒过来孩子先问了。 想到冲冲期待的小脸,言之棋也开始期待了起来。 摸了摸一片平坦的腹部,希望这次能快点怀上。 64.第 64 章 购满百分之九十即能看正文~  言之棋摸了摸屏幕中的男人, 轻笑一声,他好像从来没有这样认真的打量司徒煜。 指尖滑动着正想拉下去便有电话进来了,看见备注的名字, 言之棋有些惊讶,但还是很快接了起来。 “杰哥。”杰哥怎么会给自己打电话? “有空吗?”那边的司徒诺杰问。 “有。”他现在没工作, 什么都不多,时间多。 “我有些不舒服, 能过来一趟吗?” “可以,我现在过去。”言之棋没多想就答应了,想到司徒诺杰那天捂肚子的动作, 穿鞋子的动作更快了些, 捞起车钥匙就走。 司徒煜现在大部分都由保姆车接送了,车场里的车便成了摆设。 司徒诺杰住的地方和他们那里不算太远, 开车二十分钟就到了, 敲开门,刚踏进屋里就被里面的情形吓到。 这是糟贼光顾了? 屋里很乱,几乎没有可以下脚的地方, 言之棋张了张嘴,却什么也问不出来。 倒是司徒诺杰自己先开了口, “最近脾气比较大, 下午会有人来收拾, 你陪我去一趟医院。”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言之棋担忧问道。 “恩, 肚子不舒服。”说着司徒诺杰摸了下肚子, 隐隐的坠痛让他不安, 本来想自己上医院,可他担心自己没办法撑到医院。 “杰哥……你……”言之棋欲言又止。 “啊!我怀孕了。”司徒诺杰笑了笑,继续道:“人到中年还要挺个肚子,真的很好笑是?” 司徒诺杰虽然四十岁了,可保养得当加上俊逸的脸容看上去也才三十出头,不说的话没人看出他已经四十。 “怎么会好笑!”言之棋拧起眉,严肃着脸过去扶他,蹲下去替他穿鞋子,“我陪你去医院。” “恩,谢了。”司徒诺杰认真地道谢。 “我们是亲人。” 司徒诺杰没说话,捂着肚子慢慢走着。 言之棋想抱他,但昨晚被司徒煜压榨得快虚脱,而且司徒诺杰比他还高大,他实在是没力气。 出了电梯,言之棋扶着司徒诺杰到公寓门口让他等着后去开车,回来便看见他和另一个年轻男人在拉扯。 言之棋停下车冲过去把司徒诺杰拉到自己身后,面目表情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棋棋,我们走。”司徒诺杰冷硬道,拉了下言之棋的衣服。 “呵!这就是你对象?还真年轻啊!”男人冷哼道,目光紧紧追随着言之棋身后的司徒诺杰。 言之棋皱着眉,回头看了眼司徒诺杰,却被他苍白的脸色吓了一跳,想到他的肚子顾不上再和那年轻男人对峙,立即把人扶上车。 “司徒诺杰,你怎么了?”似乎是看出司徒诺杰的不对劲,男人追了上去,拍打着车窗喊道。 司徒诺杰别开头没说话,让言之棋赶紧开车。 虽然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可看司徒诺杰的样子,那个男人应该和他肚子里的孩子有关。 言之棋没有问,默默的开着车。 司徒诺杰年纪比较大,属于高龄产夫,又受了刺激落红,医生告诉他必须卧床休息一个月。 听完医生说的注意事项,言之棋回到了病房,这时的司徒诺杰已经睡着了,十指紧扣着放在腹部,似乎睡得并不安稳,眉头紧皱。 言之棋坐在床边,看了眼那被挡在被子下的腹部又看看自己的肚子,不禁有些惆怅。 原来他真的是不孕,什么丕宫小都太委婉了,不孕就是不孕,和丕宫年纪都无关。 想到老爷子,言之棋一阵愧疚,和司徒煜结婚本来就是为了曾孙子,可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生不出来。 无声的叹了口气,将手从腹部拿开,知道司徒诺杰没这么快醒,言之棋拉门出去,往刚才那位产科医生的办公室走,心里无尽的忐忑。 医生以为他为司徒诺杰而来的,点头让他坐下,问他还有什么问题。 言之棋顿了下,将自己的情况说了一遍。 医生是个很和蔼的中年女人,听到他所说的情况也是摇头,“按理说,孕囊小是不能改变的,药的作用不大……”医生突然停下,看了看言之棋那张姿容姣好的脸庞笑了,说:“你还年轻,和先生努力努力也不是不可能的。” “……”言之棋被看得一阵不自在,点头道了谢就出去了,对怀孕这事算是彻底绝望了。 他还要怎么努力? 言之棋没有回司徒诺杰的病房,抱着双臂站在走廊的窗口前,垂着眼看楼下在玩耍的小孩子,重重的叹了口气。 一阵铃声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看见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有那么一瞬间他想挂掉。 但他还是忍下了,抿着唇接通了电话,没等他说话,那边就先开了口。 “去哪呢?怎么不在家?”司徒煜坐在沙发,抖着双腿不停的换台,琪琪不在家真心无聊。 “在医院。” 司徒煜按遥控的手顿住,皱着眉问:“怎么了?怎么会在医院?” “杰哥怀孕了,但情况不是很乐观,留院观察,我在这里陪他。”虽然感觉到他的紧张,但言之棋没有很开心,反而对他的关心充满了罪恶感。 他这样的身体…… “小叔现在怎么样?” “睡着了。”言之棋说,低头看了下手表才发现时候不早了,“杰哥应该快醒了,我去买些吃的回来。” “什么时候回来?”司徒煜问。 “杰哥没人看着我不放心,所以今晚不回去了。”这时的他还不知道怎么面对司徒煜。 “小叔什么时候能出院?” “医生说要卧床一个月。” “那你也要在医院照顾他一个月?” “……”言之棋回答不上来,干脆就沉默。 “我过去看看。”司徒煜道。 “别过来了,你过来又能改变什么?你来只会引起骚动,明天又该上头条了。”言之棋有些失控,话说出来自己都怔了,他怎么会这么暴躁? 那边的司徒煜没说话,两方都沉默着。 言之棋叹了口气,一脸愧疚的喊了声,“小煜……” “恩?” “我刚才……对不起。”他今天心情真的不是太好。 “没事,我也就说说。”司徒煜平静道。 “恩,等明天木嫂过来,我就回去。” “恩,别太累了。”说完,司徒煜便挂了电话。 听见嘟嘟的忙音,言之棋有些出神的看着手机,不去想司徒煜是否生气,闷着脸下楼,给司徒诺杰买些吃的。 窝在沙发,拿起手机登录很久没上的微博,好像自上次司徒煜出轨门之后他就没再看过,上去看见很多私信,言之棋只是随便扫了一眼。 点进司徒煜的微博,顶置的是一条现在正拍着的电视剧剧照。 言之棋摸了摸屏幕中的男人,轻笑一声,他好像从来没有这样认真的打量司徒煜。 指尖滑动着正想拉下去便有电话进来了,看见备注的名字,言之棋有些惊讶,但还是很快接了起来。 “杰哥。”杰哥怎么会给自己打电话? “有空吗?”那边的司徒诺杰问。 “有。”他现在没工作,什么都不多,时间多。 “我有些不舒服,能过来一趟吗?” “可以,我现在过去。”言之棋没多想就答应了,想到司徒诺杰那天捂肚子的动作,穿鞋子的动作更快了些,捞起车钥匙就走。 司徒煜现在大部分都由保姆车接送了,车场里的车便成了摆设。 司徒诺杰住的地方和他们那里不算太远,开车二十分钟就到了,敲开门,刚踏进屋里就被里面的情形吓到。 这是糟贼光顾了? 屋里很乱,几乎没有可以下脚的地方,言之棋张了张嘴,却什么也问不出来。 倒是司徒诺杰自己先开了口,“最近脾气比较大,下午会有人来收拾,你陪我去一趟医院。”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言之棋担忧问道。 “恩,肚子不舒服。”说着司徒诺杰摸了下肚子,隐隐的坠痛让他不安,本来想自己上医院,可他担心自己没办法撑到医院。 “杰哥……你……”言之棋欲言又止。 “啊!我怀孕了。”司徒诺杰笑了笑,继续道:“人到中年还要挺个肚子,真的很好笑是?” 司徒诺杰虽然四十岁了,可保养得当加上俊逸的脸容看上去也才三十出头,不说的话没人看出他已经四十。 65.第 65 章 购满百分之九十即能看正文~ “小煜说没做过, 让爷爷别生气了。”言之棋头痛道, 他也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知道……” 司徒诺杰话还没说完, 手机就被夺走了,老爷子一脸怒容, 周身散发着黑气,“小煜呢?让他接电话!” 言之棋无声的叹了口气,头大的说:“他去洗漱了,爷爷你别生气了, 小煜不是那种做错事不承认的人。” “哼!我就怕你看不开!”老爷子还是很生气。 言之棋心一暖, 鼻子都有些发酸了, 明明司徒煜才是老爷子的孙子,可每次出事,他总是先担心自己。 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正常, 笑着说:“爷爷, 我没事。” “没事就好, 晚上回老宅一趟!你们很久没回来了。”听见言之棋的笑声, 老爷子也没那么气了。 “好。”言之棋想也不想的答应了。 才刚挂了电话,司徒煜就出来了, 让言之棋有种故意的错觉。 言之棋没有说话, 等着司徒煜开口。 然而司徒煜却没有开口的意思,还拿着手机刷起了微博。 言之棋拧眉, “你不应该先解决今天这件事吗?” “没有的事解释什么?”司徒煜反问。 “都拍到了怎么是没有的事?”想到照片里的画面, 言之棋的声音有些涩, 叹气道:“别闹,发个微博澄清一下也好。” “没闹,只要你信就行,越理他越来劲。” 听到他的话,言之棋愣住了,内心深处激起一阵涟漪,只要他信就行了……是什么意思? “那我上官方微博发个声明?” 司徒煜摇头,“不发,该吃吃,该喝喝! ” 言之棋有些不懂他,皱着眉,“你真的不打算解释?” “你想我解释?” “难道要放任不管吗?” “恩,不管。”司徒煜笑了,将手搭在他后颈,突然用力把人往自己怀里来,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低头han住他柔软有质量的唇。 “唔……”言之棋瞪大眼,整个人都呆住了,以至于忽略了拍照的快门声。 在言之棋发怒前离开,看了眼手机,眼里带着无害的笑意,低声道:“关键时刻也许能用上。” 言之棋被他吻得发晕,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更没听清他刚刚说什么。 “傻了?”司徒煜轻笑道。 言之棋被他的笑声拉回情绪,身体往后靠了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司徒煜装傻。 “刚刚那个吻什么意思?” 司徒煜“我和沈艺交往过,爆出昨晚那样的事,以前的事很快就会被挖出来了,到那时候公布我们结婚的消息,所有事都会迎刃而解。” 言之棋这下是彻底呆了,过了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要公布婚讯?” “恩。” “那之前隐婚不就没意义了?” “那时公布结婚确实很突兀,可现在只能拿那更有新闻价值东西才能把这团火压下去。” “可是……” “没有可是,日子还是一样的过,我知道你不喜欢在灯光下的生活,我不会把照片发出去的。” 言之棋低下头,他确实不喜欢在大众的眼光下生活,说不上讨厌,反正也不喜欢。 说不管就真的不管了,言之棋去做饭,司徒煜继续刷着微博,偶尔在微信和朋友聊几句。 他们一点也没有受到网上的言论影响,外界依然议论纷纭,甚至还真的有人挖出司徒煜和沈艺在学校交往时的照片,网友再次将事件推上热潮,沸沸扬扬的。 不知道媒体怎么找到他们的主所,不少人已经蹲守在小区门口了,不得已下,言之棋只好把今天的通告改期。 吃完饭成天没事,言之棋吃完饭就去客厅看电视了,司徒煜却一直低头玩手机。 不是说不管了吗?那还一直在看什么? 电视进ru了广告时间,言之棋有些无聊也拿起手机看了下微博,发现热搜被压下去,可头条还是司徒煜占着,‘司徒煜已婚’醒目的标题让他脑子顿时一片空白。 回过神来,言之棋指尖还有些颤抖,点开司徒煜的微博,才刚发出半个小时的博文就有将近十万的评论。 司徒煜V:亲一下又不会怀孕,谁没有一个两个初恋[摊手]不过老哥,您真会找角度拍[微笑] 配图是早上拍的那张,言之棋只拍到侧脸,没带眼镜的双眼瞪得很大,高挺的鼻子被司徒煜挡住一半,完全看不出是谁,第二张就是两本崭新的结婚证。 评论有好有坏…… ——婚内出轨你还理直气壮?[摊手] ——楼上没毛病?没看到Situ后面那句吗?角度问题,更何况照片上本来就没亲上,酒里那么吵,贴近点说话不是正常? ——楼上 1,不过Situ结婚真的好心痛! ——老哥哈哈哈,以前怎么没发现Situ是个耿直boy[滑稽] ——莫名的觉得这样的Situ很可爱是怎么回事2333 司徒煜在圈内的人缘还算不错,和他合作过的大V们也纷纷转发祝福。 陆丘寒直接提到了女主的名字,:这下没人跟我抢茹雪了[祝福]百年好合。 我是吴昊雨:恭喜前辈[祝福] 李镜心V:早生贵子最实际哈哈哈。 李镜心是影后,刚刚荣升当妈妈,所以连说话都会提到孩子。 这下司徒煜不说话了,已经习惯言之棋在身边走来走去的日子,总能在他身上感受到安心,换个助理简直就是要他的命。 看着他吃瘪的表情,言之棋只觉得好笑,结果稍微一失神就被老爷子将了。 “好了,我有点累了,等一下吃饭再叫我。”老爷子扶着拐杖起来,言之棋连忙去扶他。 从老爷子房间出来,言之棋深锁着眉,司徒煜一眼就知道他在烦什么,放下手机一手把人拉入怀里,低头亲了亲他的唇,重复安慰着同样的话。 言之棋没说话,心想他能不急吗?再过几个月他就要28岁了,反观司徒煜才25岁又品貌非凡…… 在老宅住了一晚,第二天早上言之棋给甘楠打了个电话,之后便一个人开车出去了。 新戏刚杀青,司徒煜这几天暂时没有其他通告,窝在老宅里也乐得轻松,本想和言之棋一起出去的,可被拒绝了。 虽然不满被拒绝,但司徒煜也没说什么,只说了句路上小心。 来到约定的餐厅,言之棋一眼就看到角落正低头玩手机的甘楠,过去拉开椅子那人才缓缓抬头,把言之棋吓了一跳。 “怎么了?”言之棋担忧地问了句。 这时的甘楠一脸菜色,眼圈深陷着,眼下一层淡淡的黑色,跟上一次见面比起来,完全是不同的两个人。 “我要死了!”甘楠按掉手机,一脸绝望的唧着嘴。 言之棋拧眉,不悦道:“说什么话呢你!” “我怀孕了!” 言之棋楞了下,惊讶的问道:“多大了?” “妊娠八周。” “恭喜。”言之棋笑着衷心道,桌子下的手却摸了下自己的肚子,心里闪过一丝失落。 66.第 66 章 购满百分之九十即能看正文~  放在台的手机嗡嗡震动, 悦耳的音乐随之而来, 可他一点要接听的意思也没有,趴着一动不动。 “之棋?”甘楠推了推他,叹了口气摇头,看了眼来电显示,他想了想就接通了,“你好。” 那边的人似乎愣了下, 过了一会才听见声音传来, “手机的主人呢?” 甘楠看了眼脸色潮红的言之棋说:“之棋喝醉了, 一会儿我送他回去。” “你是谁?”电话另一边的司徒煜沉下脸, 连声音都变得低沉危险。 “我是甘楠。” 司徒煜沉默,似乎想起来了,哦了声, “在哪儿,我去接棋棋。” “我们在酒, 你别来了,被拍到了不好,你要是实在担心,以后别让他喝酒了。”甘楠突然说道。 “我没让他喝。”司徒煜皱着眉道。 “我说你是真傻还是假迟钝?”甘楠无语,皱着眉道。 “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之棋喜欢你?” 语音刚落, 电话那边瞬间没有了声音。 酒里的抒情音乐还在播放,甘楠见他一直不说话也不多说, 直接把电话挂了。 知道要喝酒, 他们来的时候都没有开车, 甘楠用自己的手机给自家男人打了个电话,让他来接。 “小煜……”言之棋低声喊着司徒煜的名字,痛苦的拧着双眉。 “就你特么死心眼!”甘楠叹着气摇头。 大概半个小时,马一宇到了酒,找到了伏在台和翘着二郎腿的男人,冷着脸过去。 甘楠撇撇嘴,“之棋心情不好,我陪他。” 马一宇恩了声,把言之棋抱起来,甘楠拿着东西跟在后面。 和言之棋坐在后座,甘楠轻轻拍了拍他的脸,企图让他清醒些。 “恩?”言之棋醉眼朦胧的抬起头。 “住哪儿?”司徒老宅他是去过的,但后来听见他说搬出去住了,那时因为家里的事一直没时间去。 “锦城西园。”言之棋迟缓的吐出四个字。 “还行,不算太醉。”甘楠轻笑道。 车子很快在锦城西园大门停下,甘楠拿出言之棋的手机找到司徒煜的电话,让他下楼接应一下。 马一宇把人抱出来往公寓里走,电梯一开刚好和司徒煜撞上。 司徒煜穿得很随意,看见马一宇着的人时皱了皱眉,伸手接过,“怎么醉成这样!” “人交给你了,好好照顾他。”甘楠也喝了不少,刚才出来冷风吹得头痛,说完便拉着马一宇的手半靠在他怀里,小声嚷道:“头痛。” “谢了。”司徒煜冲着他们的背影道,按下十二楼的电梯。 公寓的每一层都是独立的只有一套房,司徒煜不用担心会被拍到,轻轻把人抱回床上,拧了条湿毛巾给他擦擦脸。 看着鼾酣入睡的言之棋,司徒煜便不由自主的想起刚才在电话里,甘楠所说的话。 会吗?他的棋棋真的喜欢他?可他一点也没看出来,是他掩饰得太好还是自己真的太迟钝了? 听到那句话,他不否认内心有兴奋的情绪。 “小煜……”言之棋痛苦的拧着眉,喃喃的喊着他的名字。 司徒煜一震,替他擦脸的手一顿,垂睡凝视着他,突然鬼使神差的低下头,含住他的唇,轻轻xi吮。 “唔!” 言之棋口申吟一声,司徒煜没有抽离反而更加shen ru,温热的舌头ding jin他的口腔。 喝醉的言之棋很乖很安静,嘴巴被堵住,在梦里呼吸有点不顺畅,只能张开嘴呼吸。 “这么可爱的棋棋,真让人想吃掉。”品尝一番后,司徒煜不舍的抽离,指腹轻轻划过被吻得红润的唇瓣,轻笑一声,“晚安。” 宿醉的第二天,言之棋醒来看到熟悉的环境,皱着眉揉了把脸,昨晚的事他已经不记得了。 捂着头坐起来,这才发现手掌和手臂都布满了红点,皱着眉进了浴室,看着镜子里连脖子下甚至连脸上也没能幸免,痒痒的让人忍不住去抓,他知道这是过敏和宿醉的后遗症,嗅了嗅身上的味道,他决定先去洗个澡。 等他出去的时候,司徒煜已经窝在沙发玩手机了,桌上放着热腾腾的瘦肉粥和油条。 “早。” “起来了?刚好我叫了早餐,快吃。”司徒煜头也没抬,盯着手机道。 言之棋问:“你吃了吗?” “吃了。” 言之棋心里一暖,笑着拉开椅子坐下,一口一口的吃着粥,感觉莫名的幸福。 吃完收拾桌子,回来见他还在看手机,突然有些好奇,伸着脖子过去看了眼,却愣了…… “这个……” “没事,没拍到你脸,不用理。”司徒煜收起手机笑道,看到他脸上的红斑点皱起眉。 他昨晚都忘了言之棋喝酒会过敏的事了,“去找药吃。” 言之棋却像没听到似的,沉着脸回房间找到自己的手机,点开微博。 “司徒煜女友”成为微博热搜第一名,下面各种言论…… ——老公有男朋友了![心碎] ——炒作?我不信。[摊手] ——这照片没看出是男是女,小编你直接挂上‘女朋友’三个字真的好吗?[鄙视] ——这么隐蔽也拍到,真敬业。 ——厉害了我的哥2333 …… 言之棋皱着眉不停翻页,看到没什么激烈的评论才松了口气。 “昨晚……”言之棋欲言又止的看向他。 “昨晚怎么了?”司徒煜挑眉看着他的唇,不禁想起昨晚所碰到的触感,意味深长的勾起唇角。 看他似笑非笑的笑容,言之棋有些心虚,很不自在的动了动腿,问道:“昨晚我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没有啊,你昨晚很可爱。”司徒煜看着他笑道。 听见他的话,言之棋只觉得浑身发热,皱着眉企图努力回想昨晚的事,“我到底做了什么?” “你说你喜欢我。” 言之棋突然觉得脑子一片空白,他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强硬道:“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司徒煜挑了挑眉。 “没有为什么!” “哈哈哈,你又脸红了。”司徒捏了捏他的脸,哈哈大笑道。 看他这样,言之棋终于知道这人刚刚是在逗自己,无奈的同时又有些失落,要是……他再坚持一会儿,也许自己就忍不住承认了? 毕竟这感情压抑得太久了! 他承认,他是喜欢司徒煜的,可他却知道,司徒煜对自己的喜欢不同于自己的喜欢。 “爷爷,这下你放心了?” “我……” 言之棋还想说话,司徒煜却不着痕迹的在他腰间捏了一下,笑着看向老爷子,“我们明天就去领证。” “领证?”司徒诺杰一脸错愕的看着他,来真的啊? “小言,你刚才想说什么?你要是不愿意,我们绝对不会逼你的。”司徒诺森说话了,语气一如既往的公式化。 司徒煜皱眉看向父亲,实在不是很喜欢他把在公司的死板语气带回家。 言之棋做了个深呼吸表情,能忽略腰间的手却没办法忽略大家期待的表情,犹豫了一下笑了,“没有,我当然愿意。” 话刚说完,他就感觉腰间的手松了些,歪头见他却还是刚刚的表情。 “好好好。”老爷子属最高兴的那个人,连说几遍好,差点拍起手来。 司徒诺森坐着的位置看不到他们的小动作,听见言之棋的回答松了口气。 “只是小煜是公众人物,现在又是红得发紫的时候,如果在这个时候突然公布结婚的消息,粉丝可能会接受不了!”言之棋把腰上的手拿开,推了下鼻梁看的眼镜,这是他紧张时特有的动作。 “慢慢就接受了。”老爷子闻言眼角皱纹皱成一团,“难不成还为了粉丝不结婚了?” 司徒煜:“我们可以隐婚。” 言之棋一点也没有惊讶,因为这正是他所想的。 “隐婚?这对之棋太不公平了。”司徒诺杰皱着眉,不赞同他的说法。 “杰哥,没关系的,这也正是我想表达的,小煜现在正火着,如果突然公布结婚,会造成很大的影响。”言之棋一脸平静,呼了口气又继续说:“大家都知道我是小煜的助理兼经纪人,一起进出不会造成任何问题,可要是公布结婚的消息,我也将会陷入大家的议论中,所以隐婚是最好的办法了。” “不管隐婚还是公开都好,你们结了婚得尽快给我生个胖曾孙。”老爷子笑得眼睛都不见了。 言之棋一听,脸色不自觉泛红,瞅了眼旁边的司徒煜,难得开起玩笑,“这得看小煜了。” 司徒煜对上他的视线,邪魅的勾了勾唇,“敢质疑我的能力?信不信今晚就给你弄出个孩子来?” 声音不大不小,但大家都能听见,言之棋被他这话逗得脸色涨红,他忘记了这人的厚脸皮程度,自己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大家看到他们的互动都哈哈大笑起来,心里更相信让他们们结婚是正确的了。 算是把婚事谈妥了司徒煜和言之棋才得到允许回去在外面的公寓。 刚进门,司徒煜换了鞋子进屋,瘫痪般窝在沙发,一脸疲惫。 言之棋把外套脱了,习惯性的倒了杯温水放在他面前,“我先去洗澡。” 司徒煜瞥了眼他的背影,突然用力把他拉了回来。 言之棋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已经半躺在司徒煜腿上了,恼羞成怒的瞪了他一眼,“你干嘛呢?” “我们先实践生孩子的过程。”司徒煜笑着说完,一个翻身就把他压在身↑下。 “什么?”言之棋羞红了脸,不敢置信自己所听到的。 “我说,我们先实践一下生孩子的前/戏。” 言之棋涨红了脸,“你胡说什么?” 司徒煜笑着没说话,捧着着他的脸缓缓低下头,眼看就要亲上了,惊得言之棋做不出任何反应,只是下意识的闭上眼,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他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脏嘭嘭的在跳动。 然而,预期的亲吻并没有到来,他试着睁开一只眼,看到司徒煜已经笑得肩膀一颤一颤的了,瞬间就像被人从头倒了一盆冰水,冷得他脚底发凉。 他怎么会忘记,司徒煜不喜欢自己的事实? 深吸口气,言之棋努力让心里的悸动平静下来,面目表情的看着他,“好玩吗?” 司徒煜还在笑,捏了捏他没有瑕疵的脸,“棋棋你脸红的时候真好看。” “起来!”言之棋拍开他的手。 “好了,别生气,我们说正经的。”司徒煜收起笑,挪开身体让他坐起来。 言之棋简直不敢相信他还有什么正经的话要说的,坐起来和他拉开些距离没说话。 司徒煜见他好像真的生气了,有些讪讪的暂时收了玩心,“明天的行程满吗?” 言之棋闻言掏出手机翻了下日历后说:“还好,只有三支广告要拍。” “好。”司徒煜点头,然后说:“那明天我们抽空去把证领了。” 言之棋一惊,“你来真的?” “当然,不然爷爷不会放过我们的。”司徒煜一脸委屈的看着他。 “我以为只是为了应付一下,不需要真正结婚。”言之棋眼里闪过一丝惊慌。 他怕,他怕自己会当真! “你以为能瞒住爷爷?”司徒煜翻了个白眼,他一点都不怀疑明天不把证领了,后天就会被召回老宅。 “……”言之棋语塞,叹了口气不说话了。 确实,老爷子一定会查的,毕竟已经不是第一次催婚了,现在好不容易确定下来了,还不追紧才怪。 “你不用顾虑太多,我们婚后的日子还是一样的过,等哪天你找到自己喜欢的人我们就离婚。”司徒煜说着突然凑近他,低沉的加了句,“当然,我希望你喜欢的人是我。” 听到最后那句,言之棋愣了几秒,就那样看着他。 司徒煜却突然笑了,“棋棋,你又脸红了。” 言之棋回过神来,猛的站了起来,把司徒煜吓了一跳,无视掉他无辜的表情,推了下眼镜转过身,艰难的咽下口水。 “我去洗澡了,你也早点休息。”说完就往自己的房间走,身后传来司徒煜大笑的声音。 关上门,言之棋才敢大口大口的吸气,听着门外的笑声,心身都有些疲惫。 想到明天可能要发生的事,他突然有些心酸,要是真的…… 就好了! 晚上七点多,面馆的客人也只有零丁的几个,言之棋找了个位置坐下等,看了下手机,发现司徒煜五分钟前发来了一条语音信息。 “棋棋,你回来没有?” 言之棋叹了口气,用文字回复:刚刚点了拉面,等着! 发完便紧盯着屏幕,担心自己再一次错过他的信息,可发出去很久也没有再回应,想到他可能是去洗澡了便任由屏幕暗下去,自己却再一次陷入沉思,直到…… “来,小伙子,你的面好了。” 一阵粗犷的男声打断了他的思绪,猛的回过神来,微微笑着接过并问价钱。 付了钱出门,看了眼手机,司徒煜还是没有回信息。 叹了口气,想到他可能在等自己,看了看黑暗的小巷便快步往回走。 回到房间,他发现门居然没锁,还没来得及想别的就听到房内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言之棋皱了下眉,推门进去,看见玄关的高跟鞋时凉了口气,一步比一步更沉重的往里面走。 他看到,一男一女正面对面的坐着,手里各执一份A4大的白色剧本,不知道聊及哪个话题,吴莉莱一脸羞涩的低着头,司徒煜则咧嘴笑着。 司徒煜抬头看见言之棋回来,立即放下剧本去接过他手中的东西,“买了什么?” “拉面。”言之棋面目表情的放面放在小桌子上,不经意的瞥见司徒煜的手机随意扔在床中间。 亏他还一直在期待他的回信,原来是有人上门了,呵呵,言之棋在心里自嘲的笑笑。 “原来言助理是出去买饭了,闻着好香哦。”吴莉莱一副‘我也饿了’的可怜样子,让人都不好意思不邀请她。 果然,言之棋下一秒就问:“要一起吃吗?” “可是……言助理不是只买了两份吗?”吴莉莱红了红脸,她不想拒绝。 “还有些小吃。”言之棋推了推眼镜,以助理的姿态点了下头,“你们吃,我自己再出去买就行了,不知道你会过来,不好意思。” 司徒煜看着那压低姿态的举动皱了皱眉,面色如常的看向吴莉莱,“今天有点晚了,又坐了一天的车,今天就先到这里!你助理也该找了。” 言之棋略惊讶的看着他。 吴莉莱没想到司徒煜竟然没有很风度的让她留下,愣了愣,白着脸点了点头,“好的,今天辛苦了,谢谢Situ老师。” “不用客气,我送你。”司徒煜微微笑着,似乎一点也没有觉得尴尬。 “不用了,就在对面房间而已。”吴莉莱摆手拒绝道,后退两步弯了个腰,便抱着剧本出去了。 司徒煜还是跟着去,确定她进了对面房间才关好门回来。 这时言之棋已经把两碗面拿出来,劣质的打包盒装着却不影响它的味道,让人闻了食指大动。 “真的很香。”司徒煜接过他递过的一次性筷子,毫无形象的低头抿了口汤,“味道不错。” “吃!等下要糊了不好吃。”言之棋面目表情的推了下另外打包的煎蛋和花生米。 司徒煜盯着他的脸,摸了摸鼻梁骨,“棋棋,你生气了?” 言之棋心一颤,却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我为什么生气?” “吴莉莱的事。”司徒煜指出。 “这有什么好气的?”言之棋反问,实际上他确实有些不舒服。 他出去买个饭,回来就有人找上他……对戏!他看到还好,可要是被人拍到了,就不是对戏这么简单了。 他知道司徒煜不会没有想过这一层,可他却不懂他,明明知道后果却还要这样做。 “没生气?”司徒煜又皱眉,有些挫败,“不吃醋?” “不会,我知道这是你的工作。”言之煜把荷包蛋夹到他碗里,“吃!” 去特么的工作! 司徒煜忍不住在心里低咒一声,咬了口荷包蛋,意外的觉得还不错,虽然跟他家棋棋做的还差一点。 吃完面收拾好桌面,言之棋从箱子里有了套睡衣,准备进浴室。 “你干嘛?”司徒煜双手枕在头下,翘着二郎腿半躺在床上,疑惑的看着他的动作,见他要去浴室便忍不住叫住他。 “换衣服。”话音刚落,门上就被锁上了。 “……”司徒煜语塞,心里无比郁闷的想,你哪个地方我没看过?刚刚不也当着我面换?现在是在害羞? 换了衣服出来,才看了眼司徒煜,“洗澡了吗?” “没有……” 言之棋没有说话,把衣服挂起来走到自己床上,掀开被子准备睡觉。 司徒煜见状,瞪大眼痛苦道:“棋棋,你要和我分床睡?” 言之棋没有回答,闭着眼想刚才所见的场景,心里闷闷一痛,但同时也告诉自己,那是他的工作,这种情况不会只有一次,以后可能还会有更多,他得习惯。 见他没理自己,司徒煜嗷叫一声,鞋子都没穿,长腿一跨就跨了过去,掀起另一边被子,结实的把他抱着。 言之棋吓了一跳,低声道:“你干什么?” “睡觉。” “你还没洗澡!”言之棋无奈道。 司徒煜:“……” “快去。” 司徒煜没动,抱着他的腰不撒手,直到言之棋又再说了一遍才不情不愿的下了床。 听见身后的声响,言之棋扭回头看也一眼,“……” 只见司徒煜把箱子里叠得整齐的衣物全部扔上床,皱着眉似乎有些苦恼。 过了会儿,言之棋实在忍不住了,“你又在干什么?” “找睡衣。” “你不是说不用带吗?” 司徒煜:“……”他说过吗? “你说酒店有浴袍,不用带睡衣的。”言之棋提醒道。 因为S镇的拍摄为期半个月到一个月不等,为了不让人怀疑,言之棋和司徒煜是一人拿一个行李箱的。 早上收拾衣物的时候,司徒煜随口说了句不用带睡衣,他就真的没给他放进来了。 司徒煜进了一趟浴室,出来时笑得邪恶,拿了条黑色内裤说:“行,我去洗澡了。” “……”言之棋无言以对,不知道他在兴奋什么! 等司徒煜出来,言之棋已经累得睡着了,背对着浴室方向侧卧着的身体微微绻着。 司徒煜擦拭着还在滴水的头发,腰间仅用浴巾围着。 其实他刚刚突然兴奋的原因就是……这宾馆,连浴袍都没有,只有两条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