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92开饭馆,开局获得黄金瞳》 第一章 重生!三万负债,女儿命悬一线 头痛欲裂。 林楼猛地睁开眼,刺鼻的油烟味混着霉味直冲鼻腔。 “咳……咳咳……” 他挣扎着坐起身,环顾四周。 惊讶的发现,这竟然不是他临死前蜷缩的桥洞,而是年轻时被他败光的林记饭馆。 饭馆前厅足有两百多平米,能摆下十二张红漆圆桌、八张方桌,够宴请两桌十人的大席。 墙角还留着当年流行的木质吧台。 只是台面已经开裂。 正厅墙上挂着的“林记饭馆”牌匾掉了一角漆,蒙着厚厚的灰尘。 玻璃橱窗被油污糊得看不清里面,几张圆桌歪歪扭扭地靠在墙边。 后厨与前厅隔着一道掉漆的木门,隐约能看到里面的大灶台一半闲置了。 铁锅也生了锈,原本用来装菜的搪瓷盆裂了好几道缝。 曾经雇来的厨师、伙计早就因为欠薪走光了,如今只剩空荡荡的操作间。 里间儿隐约传来压抑的啜泣声,还有小女孩微弱的咳嗽声。 “醒了?” “醒了就赶紧起来!” “张老板的人还在门口等着呢!” 一道尖利却带着哭腔的女声响起。 紧接着,一个穿着打补丁碎花衬衫的女人,端着一碗黑黢黢的汤药走进来。 她眼眶红肿得像核桃,怀里还抱着个面黄肌瘦的小女孩。 是苏梅,他的妻子。怀里的,是他的女儿念念。 林楼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他喘不过气。 瞬间,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前世的他嗜赌成性,把父母留下的饭馆败得一干二净,还欠下了张阎王整整三万块高利贷。 七天期限一到,张阎王的人拆了饭馆,就要把苏梅拖去抵债! 而三岁的念念发着高烧没钱治,硬生生烧没了半条命。 等他从赌场浑浑噩噩回来,只看到念念冰冷的小手,和苏梅哭着跳进河里的背影。 他自己呢? 被张阎王打断双腿,最后冻死在桥洞,临死前手里还攥着念念掉的一只小布鞋。 “三万块……” “七天……” 林楼喃喃自语,指甲嵌进掌心,鲜血都渗了出来。 1992年的三万块,是普通工人数年的工资! 张阎王心狠手辣,说得出做得到,七天后还不上钱,苏梅和念念就完了! “爹……爹……” 念念烧得满脸通红,小手虚弱地抓着苏梅的衣角,气若游丝。 苏梅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念念又烧起来了,家里连一片退烧药都买不起……” “林楼,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啊?” 看着骨瘦如柴的女儿,看着妻子哭花的脸,林楼的悔恨像毒蛇般啃噬着心脏。 前世的他,是人渣!是畜生! 把好好的家毁了,把最爱的妻女推进了地狱! “不……我不能再让悲剧重演!” 林楼攥紧拳头,强烈的悔恨与改命渴望几乎要冲破胸膛。 【叮!检测到宿主极致悔恨与护妻女执念,重生逆袭系统激活成功!】 【系统面板已加载,当前绑定宿主:林楼】 【新手任务发布:击退追债者,保住妻女与饭馆,倒计时:6小时】 【系统功能解锁:未来 3天关键事件预警(有具象化面板)、黄金瞳(初级:透视物品表层信息)】 脑海中突然响起机械而清晰的女声。 紧接着一块淡蓝色虚拟光屏凭空悬浮。 边框闪烁着柔和的白光,上面的文字清晰可见。 脑海中突然响起机械提示音。 紧接着一块淡蓝色虚拟光屏凭空悬浮,三条猩红预警刺眼夺目。 【事件1.致命危机(1小时内):张阎王手下上门逼债,扬言拿苏梅抵债,抢走念念逼林楼签字画押。】 【事件2.生机节点(明日清晨):樟城农贸市场西门冻品店,一批进口鸡翅、牛排因报关手续遗漏低价急售(市价三倍利润,可解燃眉之急)。】 【事件3.死敌截胡(明日上午十点):赵富贵携带厚礼前往海关,意图抢夺冻品手续,此人前世曾羞辱苏梅,耽误念念治病时机。】 光屏最后一行,是加粗的血红大字。 【宿主若失败,妻女命运将比前世更惨!】 林楼瞳孔骤缩,狂喜与杀意交织。 老天有眼!不仅让他重活一世,还送了他逆天改命的金手指! 这一世,他要护妻女周全! 要让张阎王跪地求饶! 要让所有欺辱过妻女的人付出代价! 要挣下万贯家财,让妻女过上最好的日子! “咚咚咚!” 突然,一阵剧烈的砸门声响起,震得窗户嗡嗡作响,伴随着凶神恶煞的喊叫。 “林楼!给老子滚出来!” “五天期限到了!” “没钱就把你媳妇交出来抵债!” “把你那小丫头片子扔去黑煤窑!” 苏梅吓得浑身发抖,抱着念念缩到墙角,脸色惨白如纸。 “他们来了……” “林楼,怎么办?” “他们真的会抢走我和念念的……” 看着女人眼底的恐惧和依赖,林楼心头一沉。 林楼眼底寒光一闪,掀开被子,不顾腿上的剧痛,扶着墙站起来。 他不是前世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赌鬼! 他是带着血海深仇,护妻女心切的重生者! “怕什么?” 林楼声音低沉却带着力量,走到妻女身前,将她们护在身后。 “有我在,谁也别想动你们一根手指头!” 苏梅愣住了。 以前的林楼,见了张阎王的人就像老鼠见了猫,躲都来不及,今天怎么像换了个人? 门被一脚踹开,三个凶神恶煞的男人闯了进来。 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刀疤脸,手里拎着铁链,眼神淫邪地在苏梅身上打转。 “哟,这小娘们还挺水灵!” “林楼,没钱就签字,让你媳妇跟我们走,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刀疤脸说着,就伸手去抓苏梅。 “滚!” 林楼怒吼一声,一拳砸在刀疤脸的手腕上。 刀疤脸疼得惨叫一声,铁链哐当落地。 “好你个林楼!敢还手?给我打!” 两个小弟立刻挥拳冲上来。 林楼丝毫不慌,前世在街头摸爬滚打多年,练出的格斗本事还在。 他侧身躲过一拳,反手一肘撞在一个小弟的肋骨上,又抬脚踹在另一个小弟的肚子上。 不到三分钟,三个壮汉就被打得躺在地上哀嚎。 刀疤脸吓得魂飞魄散:“林楼!你敢打我们?” “张阎王不会放过你的!” “张阎王?” 林楼冷笑一声,蹲下身,揪住刀疤脸的衣领。 “回去告诉张阎王,我要七天时间!” “七天后,我不仅还三万,还多给他五千的利息!” “但这七天里,谁敢动我妻女一根手指头,我废了他!” 刀疤脸看着林楼眼底的杀意,吓得连连点头。 “好……” “好!我一定转告!” 林楼松开手,捡起地上的铁链,甩了甩:“滚!” 三个男人连滚带爬地跑了。 第二章 截胡赵富贵,三倍利润的冻品商机 苏梅抱着念念,呆呆地看着林楼,眼泪又掉了下来,这次却是激动的。 “林楼……你……” 林楼转过身,蹲下身。 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念念滚烫的额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念念乖,爹这就去给你买药,很快就好了。” 他又看向苏梅,眼眶泛红:“媳妇,以前是我混蛋,对不起你和念念。” “这一世,我一定好好补偿你们,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苏梅哽咽着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地点头。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林楼,听说你欠了张阎王三万块?” “要不要我帮你想想办法?” 林楼抬头,眼神瞬间冰冷。 来人正是赵富贵! 前世,就是这个畜生,在他去求借钱给念念治病时,故意刁难。 逼着苏梅给他下跪,耽误了最佳治疗时间! 赵富贵走到苏梅身边,假惺惺地说:“苏梅妹子,你跟着林楼这种烂人没前途,不如跟我了。” “我帮他还清三万块债,再给你找个好大夫给念念治病,怎么样?” 苏梅脸色一沉,抱着念念往后退:“赵老板,请你自重!” 林楼眼神杀意毕露,一步跨到赵富贵面前,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赵富贵,我的妻女,你也敢惦记?” “滚!” “再敢多说一个字,我废了你!” 赵富贵被林楼的气势震慑住了,愣了半天才回过神,色厉内荏地吼道:“林楼!” “你小子是不是疯了?” “三万块!” “你拿什么还?” “我告诉你,这饭馆,迟早是我的!” “苏梅妹子,你等着后悔吧!” 林楼冷笑一声:“是吗?那我们拭目以待。” “七天后,我会让你知道,惹我的下场!” 赵富贵不敢再多说,灰溜溜地跑了。 林楼看着他的背影,眼底寒光闪烁。 赵富贵,前世的债,今生我会连本带利讨回来! 他转身,在脑海中点开系统,查看着预警提示的关键信息。 明天的冻品商机,是他翻盘的第一步! “媳妇,看好念念,我去趟药店,再去办点事。” 林楼摸了摸苏梅的头,语气坚定:“七天后,我们不仅能还清债,还能让念念住上大房子,吃最好的东西!” 苏梅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这个男人,病了一场后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1992年的樟城街道,尘土飞扬。 自行车叮铃哐当地驶过,偶尔有辆老式桑塔纳开过,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林楼拄着木棍,没急着去海关,反而先拐回了家附近的废品站。 他记得,父亲生前留下一块老上海手表。 前世被他当破烂扔了。 如今用黄金瞳一扫,淡蓝色光晕里立刻浮现出一行字:。 【黄金瞳检测:1958年产老上海手表,机芯完好,收藏价值 800元】。 800块! 这在 1992年,顶得上普通工人两个月的工资! 林楼心脏狂跳,冲进废品站,果然在一堆旧铜烂铁里翻出了那块手表。 他压着激动,和老板砍价。 最终花 20块钱“赎”了回来,转手就去当铺当了 750块。 揣着沉甸甸的钞票,林楼先去药店给念念买了最好的退烧药和消炎药。 又去供销社买了两条红塔山。 共计花了 40块。 剩下的 710块,被他紧紧攥在手心。 这是他的救命钱,也是翻盘的第一桶金! 做完准备,他才急匆匆地往海关大楼赶。 腿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但他不敢耽误,脑海里的系统光屏亮得刺眼:。 【补全冻品手续关键人:海关科长周建国(父亲旧友)】 【解锁条件:明日上午九点前携带两条红塔山拜访】 【成功率:85%,冻品成本一万五,市价六万,纯利四万五!】 四万五! 只要拿下这批货,再加上后续卖货的利润。 不仅能还清张阎王的三万五巨债,还能剩下一笔钱给念念治病、给饭馆翻新! 林楼攥紧拳头,脚步更快了。 他清楚记得,父亲在世时,和周建国亲如兄弟。 而周建国还说过会帮衬林家…… 后来父亲去世,他染上赌瘾,彻底堕落,和周家断了来往,把父亲的人情败得一干二净。 前世,他根本不知道周建国是海关科长。 这一世,有系统指路,他绝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海关大楼是一栋五层红砖楼,门口站着两个穿制服的守卫。 林楼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 “同志,请问周建国科长在吗?” “我是他老朋友的儿子,林楼。” 守卫愣了一下,进去通报了。 不一会儿,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看到林楼,愣了愣。 “你是……小楼?” “周叔叔,是我。” 林楼连忙上前,眼眶泛红:“好久不见,您还好吗?” 周建国上下打量着他,看到他腿上的伤,叹了口气。 “小楼,我听说你父亲走后,你把家里的饭馆折腾得不成样子,还染上了赌瘾?” “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林楼低下头,语气诚恳:“周叔叔,以前是我混蛋,给我父亲丢脸了。” “这次来找您,是想请您帮个忙,我想重新做人,给我媳妇和女儿一条活路。” 他把冻品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包括自己欠了高利贷,想靠这批冻品翻身的想法。 周建国皱起了眉:“这批冻品我知道,手续确实有问题。” “但这涉及海关规定,我不能违规帮你。” 林楼早有准备,从怀里掏出两条红塔山,这是他用仅剩的一点钱买的。 1992年,红塔山是稀罕物,两条烟价值不菲。 “周叔叔,这不是送礼,是我的一点心意。” 林楼把烟递过去:“您就当是帮我父亲,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我保证,这批冻品绝对合法经营,绝不做违法乱纪的事!” 周建国看着他真诚的眼神,又想起和林楼父亲的交情,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收下了烟。 “好吧,我就帮你这一次。手续的事,我来协调。” “但你要记住,以后一定要好好做人,别再沾赌了!” “谢谢周叔叔!” 林楼激动得差点落泪。 周建国带着他走进海关大楼,忙活了一个多小时,终于补全了所有手续。 拿着手续,林楼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走出海关大楼,系统的预警提示音突然急促响起: 【叮!紧急截胡预警!】 【目标:赵富贵。】 【当前状态:携带两条中华烟前往海关。】 【意图:抢夺冻品手续,距离其抵达海关剩余 2分钟!】 第三章 反杀赵富贵 林楼眼神一凛,脸上的激动瞬间就收敛了起来。 又不动声色地将手续单据揣进怀里,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冷笑。 系统果然靠谱! 连赵富贵带了什么礼、打的什么算盘都摸得一清二楚。 这波预警,正好让他借势立威! 他刻意放缓脚步。 靠在海关大楼门口的柱子上,似笑非笑地看向对面商店。 果然,下一秒就看到赵富贵提着一个印着“中华香烟”字样的黑袋子,满脸得意地走出来,脚步匆匆直奔海关大门。 赵富贵也看到了他,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脸上浮现出鄙夷的神色,阴阳怪气地开口:“哟,这不是林楼吗?” “你怎么在这儿?” “难不成是走投无路,来海关门口乞讨来了?” 换做前世,林楼或许会被这话刺激得跳脚。 但现在,他只觉得可笑。 他慢悠悠地站直身体,没等赵富贵靠近,先一步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赵老板这是刚买完礼吧?” “两条中华烟,手笔不小啊,是给周建国科长送的?” 这话一出,赵富贵的脚步猛地顿住。 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眼神里满是震惊:“你……你怎么知道?” 他送烟的事是临时起意,连手下都没告诉,林楼这个烂赌鬼怎么可能知晓? 林楼嗤笑一声。 又往前走了两步,故意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语气说:“我不仅知道你送中华烟。” “我还知道你是来抢那批进口冻品的手续。” “可惜啊,赵老板,你来晚了。” 说着,他缓缓从怀里掏出那张手续单据,在赵富贵眼前晃了晃。 单据上“海关专用章”的印记清晰可见。 “你要找的周科长,刚帮我把手续办齐。” 林楼收回单据,眼神冷得像刀。 “对了,周科长还跟我说,他最不待见投机取巧、靠送礼走后门的人。” “尤其是惦记别人妻女、趁火打劫的杂碎。” 最后几个字他特意加重,眼神里的杀意让赵富贵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赵富贵这才反应过来,林楼不是瞎猜,是真的知道他所有计划! 难道周科长早就看穿他的心思,还把事情告诉了林楼? 他的脸色瞬间铁青,像吞了苍蝇一样难受,手里的中华烟礼品袋变得无比沉重。 费尽心机打听的商机、特意买的好烟,全成了笑话! “你……你怎么可能办得下来?” 赵富贵声音发颤,满是难以置信。 “秘密。” 林楼勾了勾唇角,语气满是嘲讽。 “反正你这趟白跑了。” “提醒你一句,中华烟自己留着抽吧,别去凑周科长的热闹,免得自讨没趣。” 说完,他懒得再废话,转身就走。 路过赵富贵身边时,故意撞了下他的胳膊,黑袋子里的中华烟盒发出“哐当”一声脆响,格外刺耳。 赵富贵气得浑身发抖,看着林楼挺拔的背影,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 “林楼!你给我等着!这批冻品的生意,我绝不会让你顺顺利利做成!” 林楼脚步不停,嘴角冷笑更浓。 等着就等着! 有系统预警在,赵富贵的任何小动作他都能提前预判。 这一世,谁也别想挡他护妻女、改命翻盘的路! 林楼回到饭馆时,苏梅正抱着念念喂药。 念念吃了退烧药,烧退了不少,小脸红扑扑的。 看到林楼,虚弱地喊了一声:“爹……” 林楼的心瞬间软了,快步走过去,摸了摸女儿的头。 “念念乖,很快就好了。” 苏梅看到他手里的手续,惊喜地问:“林楼,手续办好了?” “可那一万五的成本怎么办?” “我们根本拿不出来啊!” 林楼笑了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当铺换手表的事。 顿了顿,又继续道:“剩下的钱我已经想好了!” “刀疤脸贪财,我跟他谈,用这批冻品的利润做抵押.” “让他跟张阎王说一声,预支一万五周转金。” “等货卖出去,再连本带利还他!” 苏梅愣住了。 可看着他自信的眼神,心里涌起从未有过的安全感,重重点头:“嗯,我信你!” 话音刚落,门就被推开了。 刀疤脸带着两个小弟走进来,态度比上次恭敬不少。 “林老板,张阎王说了,给你七天期限。” “但那一万五的周转金……” “我用这批冻品的利润做抵押。” 林楼直接打断他,晃了晃手里的手续。 “这批货稳赚四万五,七天后我不仅还清三万的债,再多给张阎王五千利息!” “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刀疤脸盯着手续单据,掂量着其中的利润,眼睛一亮。‘ “好!我这就回去跟张阎王说!” 看着刀疤脸匆匆离去的背影,林楼嘴角扬起自信的笑容。 启动资金,解决了! 然而,苏梅却担忧地问道:“林楼,真的能赚那么多钱吗?” “放心。” 林楼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有我在,一定能。” 林楼走到饭馆的后厨,看着布满油污的灶台,发霉的食材,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等这批冻品卖完。 他一定要把饭馆重新装修一下。 然后再推出新的菜品,打造樟城第一家特色餐厅。 他从口袋里掏出剩下的钱,对苏梅说:“你去市场买些新鲜的食材回来。” “再买些清洁用品,我们把饭馆打扫一下,好好准备明天的事情。” “好。” 苏梅接过钱,高高兴兴地去了市场。 林楼则留在饭馆,开始规划明天的销售方案。 这批冻品,他打算一部分卖给其他餐馆。 一部分自己加工成特色菜品,在饭馆里售卖。 林楼在脑海中唤出系统:“系统,确认赵富贵的后续动作。” 【叮!危机预警更新:赵富贵今晚 19:00将召集 5名手下,明日清晨在农贸市场门口拦截宿主。】 【目标:抢夺冻品手续+殴打宿主】。 光屏上还附带了 5名手下的常聚地点。 林楼心里有了底,立刻再次呼唤系统:“系统,显示明日拦截的详细信息。” 淡蓝色光屏弹出。 【拦截地点:农贸市场西门北侧 50米小巷。】 【人员配置:5名手持木棍的混混。】 【首领:外号“黄毛”。】 【应对建议:联合张阎王手下(刀疤脸贪财),成功率提升至 95%】 林楼眼睛一亮。 刀疤脸贪财,只要许以好处,他肯定愿意帮忙! 第六章 反将一军 闻言,王局长略带诧异的怔愣片刻。 “准备的倒是齐全!” 说罢,抬手推了推眼镜,才拿起材料逐一检查起来。 半晌,他发现不仅饭馆营业执照的手续齐全,就连海关手续上的专用章,都格外清晰。 这些可都是无法作假的。 而且进货凭证上的签字和金额,也与冻品店老板的备案完全一致。 就连那份食材检测记录,也详细到了每一批冻品的到货时间、储存温度和外观状态。 可见林楼办事儿的逻辑,十分严谨,资料也找不到半点漏洞。 王局长的的脸色渐渐缓和了许多,原本蹙着的眉头也舒展了几分。 “这些材料,目前看起来是没又什么问题。” “但口说无凭,这些冻品食材是否合格,还需要在工商局进行专业检测。” “王局长说得是。” 林楼一脸坦然,接话的时候,语气也很是诚恳。 “王局长,只不过在工商局检测我饭馆的食材之前,我应该先向您提个醒儿!” “也就是举报我的城西老菜馆,似乎更该接受工商局的核查。” 他抬手指了指桌上的举报材料,笑道:“我听说,这家馆子最近生意下滑得厉害!” “而在我家饭馆重新营业后,有大量的顾客,全都跑来光顾我的店儿了!” “更凑巧的是,我前几天去农贸市场进货的时候,亲眼看到他们的采购员,正低价收购买一批包装破损、疑似过期的冻品。” “我当时还觉着奇怪呢!” “但现在把这两件事儿关联到一起,我才发现,这或许不是巧合。” 林楼没有直接抛出黄金瞳检测到的证据。 而是点到为止的善意提醒。 如此,既不显得刻意针对,又能引导王局长的注意力。 闻言,王局长眸光一凛。 身为工商局局长,他办案多年,最擅长从细节中捕捉疑点。 林楼提供的材料滴水不漏,反而让这份‘突如其来的举报’显得格外蹊跷! 再联想到林楼刚才的话…… 王局长不再犹豫,立刻转身就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 “小李,你现在立刻带两个人去城西老菜馆。” “切记,要重点核查他们最近的进货记录和库存食材。” “尤其是冻品类,务必仔细检查食材是否有过期、变质的情况。”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王局长才挂断电话。 抬眸看向林楼的目光又多了几分审视。 “林老板,你倒是很懂怎么维护自己的权益。” “王局长,我只是不想被人恶意陷害,坏了林记饭馆的名声。” “更不想让顾客对我们这些正经做生意的人产生误会。” 林楼无奈摊了摊手,语气诚恳道:“我开饭馆,一是为了还债,二是想让妻女过上好日子。” “所以,我是绝不敢做那些违法乱纪、危害消费者健康的事。” 他的话朴实无华,却透着一股交心的真切的诚意。 王局长看着他眼底的坚定,又想起那些无懈可击的材料,心里已然有了判断。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林楼十分有耐心的坐在会客厅。 时不时的翻阅着经商杂志,也算是打发时间,解解闷儿。 一直到下午三点,办公室的门才被推开。 只见小李带着另外两名工作人员匆匆进来。 手里还拿着一份检测报告和一叠凭证,语气十分急促:“王局长,查出来了!” “城西老菜馆的仓库里,确实有几批过期的冻品。” “这里还有他们的进货记录。” “而这几批货早就过了保质期,可后厨还在继续使用!” “我们已经封存了所有不合格的食材,并且找到了冻品对应的采购凭证。” “经过反复调查,我发现,这些凭证全都与林老板说的情况完全吻合!” 王局长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气的抬手猛地一拍桌子。 “这简直就是拿人命在胡闹!” “竟然敢用过期食材去坑害消费者,还敢恶意举报同行,真是胆大包天!” 顿了顿,他又转头看向林楼,语气带着几分歉意:“林老板,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经过核查,林记饭馆的手续很齐全,食材也全部合格。” “这一次的举报纯属恶意诬陷,我们会依法对城西老菜馆进行处罚,还你一个公道。” “多谢王局长明察秋毫。” 林楼松了口气,站起身,微微颔首:“我相信工商局会公正处理。” “也希望这样的恶意举报以后不要再发生,让我们这些正经经营者能安心做生意。” “这是自然。” 王局长点了点头,对林楼的印象也越来越好。 “林老板,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做事却很沉稳。” “做人还这么有原则!” “嗯,不错,你好好干,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后续在经营上要是遇到了困难,尽管来工商局找我,只要符合规定,我们一定支持。” 林楼心中大喜,连忙道谢。 没想到这一遭,还意外结交了事业上的贵人。 看来,以后在樟城经营,自己的林记饭馆又多了一层‘官方保障’。 离开工商局时,夕阳已经西斜。 林楼坐上返程的面包车,心里一块石头彻底落了地。 他掏出腰间的传呼机,给苏梅发了一条信息:“一切安好,即刻回家。” 回到饭馆时,苏梅正站在门口焦急地张望。 一看到林楼的身影,就立刻快步迎了上来,眼眶泛红的哽咽道:“林楼,你可算回来了!” “怎么样?没出事吧?” “没事,让你担心了。” 林楼握住她的手,安抚的轻轻拍了拍。 “这不过是竞争对手的恶意举报,我也已经自证清白了!” “告诉你个大快人心的好消息,那就举报我的老菜馆用过期食材,被工商局检查出来,并且还严惩了!” 苏梅闻言,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因为一整天都高度紧张,此刻的身体直接瘫软在了林楼的怀里。 “太……太好了!” “我就知道你没问题!” 饭馆里的老顾客们看到林楼回来,也纷纷围了上来打听情况。 得知真相后,大家都义愤填膺。 “我就说,这个老菜馆的老板心坏的很嘞!” “而且,我们在林老板这儿吃的鸡翅和牛排,那味道多新鲜啊!” “我家孩子还缠着要多吃几个鸡翅呢,根本就没有坏肚子或者食物中毒,所以林老板的食材肯定没问题!” “要我说,以后再也不去什么老菜馆了!” “……” 第七章 关系户 周围的顾客纷纷谴责城西老菜馆的卑劣行径,更对林记饭馆的诚信经营竖起了大拇指。 “林老板,我们就信你家的东西!” “以后肯定常来,这么讲良心的饭馆可不多见!” “那些搞歪门邪道的就该被处罚!” 林楼笑着向大家道谢,重生后一直悬着的心,此刻也充斥着喜悦和暖意。 经此一役,不仅没有打垮林记饭馆,反而让更多人知道了饭馆的诚信。 所以,林记饭馆的生意只会越来越红火。 晚上打烊后,林楼又把今天的事情,细细给苏梅说了一遍。 包括如何利用证据自证清白,如何反将举报者一军。 苏梅听得连连点头,看向林楼的眼神里满是崇拜。 “林楼,你真厉害!” “要是换做以前,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以前是我混蛋,让你受了太多苦。” 林楼搂住她,声音温柔快滴出水了。 “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会挡在你和念念前面,再也不会让你们受半点委屈。” 念念被两人的动静吵醒,揉着惺忪的睡眼喊了声:“爹,你回来了!” 林楼连忙把她抱进怀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念念乖,爹回来了,以后我们再也不用担心有人捣乱了。” 就在这时,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 【叮!危机解除!成功自证清白并反制恶意举报者!】 【任务奖励:积分+ 300,黄金瞳升级(高级:透视市场趋势)】 【新任务发布:抓住市场热度,开设第一家分店,扩大经营规模!】 林楼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开设分店? 这正是他下一步的计划! 毕竟,现在林记饭馆的生意实在火爆。 每天排队的顾客能排到巷口,再不扩张,迟早要把熟客拱手让人。 心里盘算好后,翌日一早,林楼带着苏梅直接赶往县城。 1992年的樟城县城,中心街是最繁华的地段。 正巧,那里有间六十平米的街铺,原先是供销社的副食店。 如今正在招租呢! 这临街的地段! 人流量大到惊人! 可是开分店的黄金位置。 而且,这铺子的格局特别好,前临大街后带小院,正好能改造成前厅和后厨。 “你看这门头,宽足有四米!” “再摆个醒目的‘林记分店’招牌,啧啧,真是正正好啊!” 林楼指着空荡荡的前厅,眼里满是憧憬,语气都轻快了许多。 “这铺子门头宽,里面格局方正,正好能摆六张圆桌!” “再隔出个小包间,承接家庭聚餐和小型宴席。” “而且这后厨也够大,能容下两个灶台,效率能比总店翻一倍。” 林楼推开落满灰尘的木门。 阳光透过布满蛛网的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等装修完,咱们就可以推出‘进口冻品快餐’和‘宴席套餐’!” “这样就可以兼顾散客和大型的宴请。” “到时候,咱们加的店肯定能红火起来!” 苏梅用手帕擦了擦窗台的灰尘。 指尖触到冰凉的水泥墙,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 “这地段是挺好,就是不知道租金贵不贵。” “咱们刚还清张阎王的债,手里余下的钱,还要留着进食材、雇人,可不能再把周转金都砸进去。” 正说着,一个腆着肚子的中年男人,买着八字步就走了进来。 此人正是房东,刘老板。 他上下打量着林楼,语气带着几分敷衍。 “你们是想要租下这铺子?” “月租要三百块,而且是押三付三,这可是咱们中心街的规矩!” “所以,你们必须一次性付清一千二,少一分都不行。” 1992年,樟城普通职工月薪也就两百块出头。 这三百块的月租真不算便宜,但对于中心街的黄金地段来说,这价格也不算离谱。 林楼刚想点头应下,刘老板却话锋一转,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不过嘛……” “这铺子昨晚刚有人预定了,你们还是再看看别的铺面吧!” “预定了?” 林楼挑了挑眉,心底顿时有了猜测,随即开口诈道::“老板,我今早给你打过电话,你亲口说这个铺面,目前还是空着的” 刘老板眼神闪烁,肥硕的大手在啤酒肚上直接僵住了。 “啊……啊……那个……” “我这也是刚听我老婆说的!” “这铺面是……是别人……在昨晚,跟我老婆定的!” “人家还一口气儿,把一千二的全款都付了!” 见他说话支支吾吾,句句不离全款,林楼不禁心头一动。 旋即悄悄开启黄金瞳扫向刘老板的口袋。 只见里面正揣着一张皱皱巴巴的纸条。 上面写着:‘赵富贵,先预付五百定金,预定中心街的街铺,将在三天后付清其余尾款’。 怎么又碰上赵富贵了! 林楼眼底寒光一闪。 前世这赵富贵就总跟他作对,这一世抢了冻品商机不成,又在林记饭馆重新营业当天大闹一场。 吃了亏还不长记性,现又来搅和分店选址。 “刘老板,做生意讲究的是先来后到,” 林楼语气平静道:“另外,我今天就能一次性付清一千二的全款。” “而且,这铺面后续装修还能再多花点钱,把铺子拾掇得更体面,你以后再组或者再用也更方便。” “我这条件,总比那些个‘只付五百定金’的人靠谱吧?” 刘老板先是眼前一亮,显然是心动了。 紧接着又面露难色的叹了口气:“唉……这……这也不全是钱的事!” “预定街铺的,可是赵老板啊!” “他跟工商局的李副局长是亲戚,我可不敢得罪。” 闻言,苏梅紧张的拉了拉林楼的衣角,压低声音道:“要不……” “咱们还是换个地方吧!” “咋呢吧还是别再跟赵老板起冲突了。” “换什么?” 林楼握住她的手:“这地段是县城最好的,换别的地方客流至少少一半。” “赵富贵就是怕咱们把分店做好,所以才故意挡路!” “所以,不论如何,这个街铺,我都租定了!” 第八章 我也有人脉 林楼直接掏出传呼机,当着刘老板的面,直接拨通了王局长的电话。 自从上次在工商局自证清白后,王局长特意留了办公室电话,叮嘱他在经营上的困难尽管开口。 “王局长,早上好,我是林楼,” 林楼不急不缓的先是问了声好,才继续说道:“我想租供销社那间街铺开分店。” “手续都齐全,可就在今早上,房东说有人‘靠关系’预定了,您看能不能帮着协调一下?” 电话那头的王局长沉默了几秒,随即说道:“你在铺子等着。” “我正好在附近检查市场,马上过去。” 刚收起传呼机,刘老板的脸色就涨成了猪肝色。 他没想到林楼真的认识王局长,而且还能随时联系上。 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 想要开口阻止,但又有心无力的连连叹息。 这下好了。 两边都给得罪了! 只是得罪的轻重而已…… 二十分钟后。 一辆绿色的吉普车停在门口。 下一瞬,王局长推门而入,身后还跟着两名工商局工作人员。 “刘老板。” 王局长一脸严肃,直接开门见山道:“这铺子是供销社的国有资产。” “所以,对外出租,按规定得优先租给合法经营、信誉良好的个体户!” “你怎么能凭私人关系就给人轻易预定?” 刘老板额头狂冒汗,拿着手帕擦了好几下,才慌乱的开口解释:“王局长……” “我……我就是跟赵老板随口提了一句。” “就……就……就是开了个玩笑,您别当真!” “这不,我还没跟人家正式签合同。” “嗯,算你尊重国家的角色,那现在就按规矩把!” 王局长看向林楼:“林老板的林记饭馆手续齐全,更是诚信经营。” “上次还主动揭露同行的违规行为,这样的个体户值得支持。” “刘老板,你现在就跟林老板签租赁合同,租金按市场价来,不能乱涨价。” “是是是!” 刘老板也不敢再怠慢,连忙从包里掏出租赁合同,当场填好信息。 林楼爽快地付了一千二的租金,接过钥匙的那一刻,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叮!完成支线任务:拿下黄金地段分店。】 【系统奖励积分+ 500,解锁“装修补贴”,可兑换价值 2000元的 90年代装修材料。】 【叮!黄金瞳升级。】 【属性:特级】 【增加功能:透视食材新鲜度、解析烹饪技巧】 林楼心中一喜。 特级黄金瞳不仅能精准判断食材好坏,还能解析烹饪技巧。 以后就算没有资深厨师,也能保证菜品味道稳定。 就再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只见赵富贵气喘吁吁地跑进来,一看到王局长在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吞咽了几口,才结结巴巴地说:“王……王局长,您怎么在这儿?” “赵老板!” 王局长眼神锐利如鹰,带着几分审视,冷声了一声:“听说,你最近总跟林老板作对?” “做生意要各凭本事,靠抢地段这种歪门邪道的手段,是走不长远的。” “上次城西老菜馆的事,你应该听到风声了吧?” “我劝你,还是凭实力做生意,脚踏实地才更安全!” 赵富贵吓得浑身发抖,也不敢抬头看王局长,更不敢看林楼。 嘴里连声应声:“是是是,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知道错了就好。” 王局长词严令色道:“赶紧把你的定金拿回去,以后安分做生意。” “再敢搞小动作,工商局可不会姑息。” 赵富贵如蒙大赦,连忙看向刘老板:“刘老板,定金我不想要了,这铺子我不租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跑了。 那狼狈的样子引得门口围观的路人一阵哄笑。 可赵富贵心里十分清楚,得罪什么人,他背后的人都能兜得住。 但如果的得罪了王局长,那就只能等着被一锅端了。 等王局长离开后,苏梅这才松了口气,脸上也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没想到啊!” “就连工商局的王局长都这么给你面子,我们家林楼真是有出息!” “这下,咱们林记饭馆的分店,也能顺利开起来了。” “嗯,这都是咱们诚信经营换来的,” 林楼轻笑一声,满眼温柔的揽住了苏梅的肩膀。 “晚上,我去农贸市场看看装修材料。” “你呢,就负责在家看着饭馆,顺便问问念念,想把分店装成什么样子。” “咱们给她留个小角落放玩具!” …… 晚上打烊后。 林楼直奔农贸市场,用系统兑换的装修补贴,买了红漆、松木板材、防滑瓷砖等材料…… 又找了一个口碑不错的装修队。 谈好装修费用一千五百块,约定三天后开工。 原以为一切顺利,可没想到,开工第一天就出了岔子。 “林老板,你放心,我这材料都是实打实的好货,保证耐用又好看!” 装修队的工头老李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证:“毕竟,我们的口碑可不是吹出来的。” 林楼蹙着眉,看着街铺内那一堆木板,材质看起来明显有些‘次’。 虽然不是行家,但他又不是傻子! 于是他悄悄开启黄金瞳,扫向堆在墙角的材料。 淡蓝色光屏立刻弹出。 【黄金瞳检测:红漆,二等劣质品,含杂质,易掉色;木板,拼接次品,含虫蛀风险】 “老李,你这材料要是实打实的好货,怎么会连商标都没有?” 林楼面沉如水,语气冰冷,指着红漆桶。 “我昨天在供销社买的一等红漆,桶上有清晰的‘樟城油漆厂’字样。” “而你今天带过来的红油漆桶上,怎么什么都没有?” 闻言,老李的背脊一僵,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凝滞。 脑海风暴了好一会儿,才尴尬的笑道:“哎呀,我说林老板,你别卡的这么死!” “我这些油漆,全都是厂家散装的,便宜又好用,我跟你说……” 第九章 劣质材料 老李的辩解,在林楼冰冷的目光里摇摇欲坠。 他搓着布满老茧的手,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林楼。 “林老板,咱做装修图的就是实在,散装漆没包装成本,刷出来效果跟带标的没差!” “这木板也是正经松木,就是有点小瑕疵,不影响用,还能给你省俩钱,多划算?” “划算?” 老李慌乱的吞咽了一口:“是……是啊!” “划算!” 林楼冷笑一声,弯腰捡起一块木板,指尖划过表面粗糙的纹路。 特级黄金瞳的淡蓝色光晕在眼底流转。 仅仅一瞬。 这木板内部的虫蛀孔洞和拼接缝隙,就在他的眼底,如掌纹般清晰的呈现了出来。 【黄金瞳检测:松木拼接板,虫蛀率 35%,承重不足 80斤,使用寿命不超过 6个月,遇潮易变形】。 林楼眼底瞬间涌起怒意,额角的青筋也在突突跳动。 旋即猛地将木板重重摔在水泥地上。 “咔嚓”一声脆响。 木板裂开一道长长的缝隙,露出里面发黑的朽木碎屑。 “这样的木板钉在墙上,过不了半年就会松动脱落,要是砸到顾客,你担得起这个责任?” 林楼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 “还有,你这红漆。” 他直接拎起一个油漆桶。 刚掀开盖子,一股刺鼻的异味扑面而来。 桶底还沉淀着一层灰褐色的杂质。 【黄金瞳检测:劣质红漆,含重金属超标颜料,干燥后 7天内易起皮脱落,长期接触可引发皮肤过敏,幼童长时间接触会得癌症致死】。 而此时,在旁围观的装修工人也被林楼的动作惊到。 纷纷都下了手里的活,躲在一堆儿,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他们跟着老李干装修,有人有些年头了。 平日里,老李总说材料是“一等品”,他们从来都将信将疑。 可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劣质货。 脸上也全都露出了惊愕和嫌恶的表情。 “老李,你自己说说,厂家散装的红漆,是要直接把人熏死吗?” “这里的有毒物质有多超标!” “你用这种东西去搞装修,害死过多少人?” 话音刚落,巷口就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紧接着,苏梅抱着念念就走进了铺子。 念念手里还攥着刚从总店打包的葱油饼,小脸儿被油漆味呛得发白。 下一瞬就皱巴着脸,直接把小脑袋埋在苏梅颈窝里,只露出半只红通通的耳朵。 然后奶声奶气地嘟囔:“娘,是什么味道呀,好臭……” 苏梅的脚步也顿在了门槛处。 她看着林楼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着白,紧张的咬住了唇瓣。 恍惚间,又想起去年的冬天…… 那会儿,张阎王的人堵门要债。 当时的林楼只会缩在桌底下抖,连抬头看她一眼都不敢。 可现在的他,脊背挺得像后厨那根没生锈的擀面杖,连眼神都带着她没见过的狠劲。 “林楼,这是……” 苏梅的声音有些发颤,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紧张,怀里的念念往怀里又钻了钻。 老李瞥见了女人和孩子,气焰反倒是涨了点儿。 “唉!苏妹子,你来评评理!” “你家林老板可真是不讲理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砍价,非说我这料差!” “是,我没采用林老板点名要的材料,但我这不是想给你们省点装修钱?” “我可是看你们新开分店,担心你们兜里钱不够。” “这林老板可真是狗咬吕洞宾啊!” “到底是想帮我省装修钱?” 林楼面色阴沉,走上前,动作十分自然的把妻女护在了身后,厉声质问道:“还是想让我家念念被砸伤?” “还是想让我分店刚开张,就把客人砸死、熏死、摊上任命官司?” 林楼审视的目光,上下扫过老李,黄金瞳直接捕捉到了关键点。 看来,有些人是时候该狠狠教训一顿了。 前几次交手,也不过是想给他点教训,现在看来,是自己手软了! “这红漆含重金属,刷完墙味散不掉,我家孩念念闻多了肯定会咳嗽!” “再说这木板,被摔在地上,已经原形毕露了!” “明显都是拼接次品,遇潮就会变形!” “老李,你到底收了赵富贵多少好处?” 最后一句话像淬了冰的针,扎得老李脸色瞬间煞白。 他口袋里那张“纸条”,瞬间变得分外烫手。 更是下意识的伸进口袋里,攥紧那张纸条,生怕被发现。 闻言,苏梅的心漏跳了一拍。 她突然想起,就再三天前,赵富贵还堵在总店门口,鄙夷的大喊:“林楼那烂赌鬼撑不过三天”! 那副嘴脸,简直憎恶至极。 苏梅再次看向眼前,这个护着自己和孩子的林楼,背影坚挺高大! 这,还是那个‘把女儿的医药费’输在赌桌上的男人吗? 突然,喉间微微有些发涩。 或许他的改编,不是一时的,也不是‘撑不过三天’的三分钟热度! “我……我没拿好处!” 老李嘴硬,却往后退了半步。 “林老板你别血口喷人,大……大不了我现在给你换料……” “不用换了。” 林楼从帆布包里掏出合同,直接翻到“材料标准”那页。 指尖点着“樟城建材厂一等品”的字样。 “老李,是你违约在先,现在带着你的人立刻离开!” “我也可以不追究你耽误的三天工期,算是凡事留一线,咱们日后好相见!” “但你要是不走,我现在给王局长打电话,举报你用劣料坑个体户。” 老李的脸早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眼角瞥见苏梅怀里念念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他,突然巨没了底气。 是,他是贪钱! 可要真要闹到工商局,他这装修队的名声就臭了。 但心底却还是愤恨不平,指着林楼的鼻子怒骂可一句:“狗日的!算你狠!”。 说罢,转身招呼着手下的工人,灰溜溜地窜出了巷口。 就连他们一并运来的材料和工具,都没有检全…… 风把灰尘吹淡了点,苏梅才敢松开攥着葱油饼的手,指尖都掐出了印子。 念念从她怀里探出头,小手指着墙角的木板:“爹,那个会砸到念念吗?” 林楼蹲下来,把女儿抱进怀里,指腹蹭掉她鼻尖的灰。 “不会了,爹把坏东西都赶走了。” “以后念念的小角落,用最结实的板子给你搭书架。” 念念搂着他的脖子,把小脸贴在他肩上。 这是她长到三岁,第一次主动往爸爸怀里钻。 苏梅看着这一幕,眼眶突然热了,忙别过头去擦,却被林楼握住了手。 他的手心有点糙,带着木工活的毛刺,却攥得很稳。 “以前是我混蛋,让你和念念受了太多怕。” “以后不管什么事,我都挡在你们前面。” 苏梅的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他手背上,烫得林楼心口发紧。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把妻女都揽进怀里。 巷口的阳光刚好落下来,裹着刚抽芽的泡桐花香,把三个人的影子叠得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