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被骗婚后,我搬空家产随军一胎多宝》 第1章我的结婚证是假的? 1983年,三水村 “延舟哥,如果被姐姐知道,你和她的结婚证是假的,她会不会生气?” “不能让她知道,她还得照顾我九个弟弟妹妹,替我妈养老送终呢。”陈延舟霸道地将乔悦悦压在身下,“我都和你领证了,你才是我真正的妻子,放心吧。” 乔未晞的婚房里,她的继妹和丈夫正在做双人运动,规律的喘息声不堪入耳,而乔未晞飘在半空中,将一切尽收眼底。 她没死,只是触发机遇,呈灵魂出窍的状态。 乔未晞怒火攻心,从房梁上下来,抬起腿朝着陈延舟的命根子踹了过去,踹偏了,踹到了他的小腹。 那处一阵剧痛,陈延舟狼狈地推开乔悦悦,捂着肚子跪倒在地。 “谁?谁踹我!” 婚房里空空荡荡,乔未晞的婚床上满是旖旎暧昧的狼藉,只有他们两个人。 乔悦悦浑身发寒,“延舟哥……你别吓我……” 乔未晞心中燃着一团怒火,眼下恨不得将陈延舟大卸八块。 孩子出生两年没有户口,婆婆藏着她的户口本和结婚证。 今天婆婆回娘家了,她偷到了户口本和结婚证,去镇上给孩子上户口。 工作人员说,她的结婚证是假的。 “乔同志,偷别人结婚证是犯法的,情节严重的话,会被发配去西北农场改造的。 我看你老实,这次就不追究了……” 乔未晞问工作人员,“那能查到他的结婚对象是谁吗?” “叫乔悦悦。” 乔悦悦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 十五岁那年,母亲失踪后父亲领进门的私生女,仅仅比她小了半岁。 继妹和陈延舟有婚约,但是三年前,陈家出事欠了一屁股债,举家从城里搬回三水村。 乔悦悦不愿意入火坑,给她下配种的兽药,让陈延舟玷污了她的清白。 事后,她被逼着替妹出嫁。陈延舟厌恶她手段下作,新婚夜一走了之,发誓要追求幸福。 留下巨额债务,坐月子的婆婆,九个小叔子小姑子。 她也想走的。 但是公公突然去世,婆婆哭着求她留下,帮忙照顾九个弟妹。 而她自己,怀孕了。 为了女儿,她忍气吞声,拿嫁妆还清了陈家的债务,给婆婆伺候月子,拿嫁妆帮二弟三弟娶媳妇。 两天前,陈延舟赚钱回村,她以为自己熬出头了,余生有个人陪她一起走了。 结果告诉她,她的结婚证是假的?丈夫早就和妹妹结婚了? 乔未晞出神想事情,头撞在村口的电线杆上,晕倒了。 晕倒前还被军人同志扶了一下。 再醒过来,她就呈灵魂出窍的状态,站在了婚房的房梁上。 两具白花花的身体在她眼前演限制大片。 好啊,她给陈家当牛做马,她丈夫和继妹暗通款曲。 * “没有人啊!延舟哥……你还好吗?是不是太累了?” 乔悦悦看陈延舟的眼神有些复杂失望。 “没事,悦悦,再来。”陈延舟暗道点背,乔未晞果然是个晦气的,他回家第一天就软了,都怪乔未晞睡过这张床。 乔未晞偏头不去看这副辣眼睛的画面,抬腿要给乔悦悦一脚。 男的一脚,女的一脚,谁也别说她偏心。 但是,她没踹成功,眼前一黑,熟悉的眩晕感再次传来,意识模糊之际,她听到了陈延舟和乔悦悦的话。 “延舟哥,咱们什么时候才能不偷偷摸摸的了?” “过两天我拿到东西,我就带你走。 咱们过闲云野鹤的日子,不被这些俗事困扰。 至于乔未晞,就让她给我妈养老吧。” * “同志你还好吗?” 乔未晞躺在一个坚挺的怀抱里,男人声音低沉有磁性。 她竟然又回到了自己的肉身里。 乔未晞抬起眸子,撞入了一双狭长深邃的眸子,有些愣神。 季临川手脚僵硬地打量着乔未晞,女人皮肤白皙,圆润黑亮的杏眸里像是藏着星星,挺翘的鼻尖上挂着一层薄薄的汗珠。 比他在京城见过的女人还要漂亮。 青阳县穷山恶水竟然能养出这么漂亮的人儿? 乔未晞和男人对视也没心思害羞,她满脑子都是自己床上那对渣男贱女的最后一句话。 “让她给我妈养老……” 陈延舟在外面享齐人之福,让自己在家里当老妈子? 到底是谁的妈?凭什么让她管? 不行,她得捉奸。 事态紧急,乔未晞没注意到头也不回地离开,脚底生风往家里跑。 “没事,多谢!” 她的声音像是风一样,散在了夏日的夜中。 季临川有些出神,女子发丝间皂角的馨香还萦绕在自己的鼻尖,内心深处涌出一抹久违的悸动,转瞬即逝。 半晌后,男人自嘲一笑,笑自己自不量力,痴心妄想。 三年前的那场意外,让他对异性生出了心里阴影,这样的他,怎配这天仙一样的人? * 三水村 乔未晞气冲冲地回家,手里拎着棍子,发誓把奸夫淫妇打得满地找牙。 今天陈家没人,婆婆带着三个年纪小的弟妹们走亲戚去了,二弟三弟结婚之后分家不和他们住一起,其他人,都在镇上的学校里读书。 倒是方便了她动手。 土坯房不隔音,乔悦悦和陈延舟隐隐约约的声音透过墙传过来。 “……你妈真的有钱吗?” 奸夫淫妇赤身裸体搂在一起,身上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陈延舟一脸魇足。 “是咱妈。相信我,肯定有的,出事前我亲眼看着她藏起来了包裹,我估摸着,至少两万。” “这么多?” 听到这话,乔悦悦心中一喜,像是蛇精一样缠到陈延舟身上。 有钱好啊,不枉她和这个快人睡了一觉又一觉。 “老公,人家还想要……” “别叫老公,被你姐听见了不好。” 乔未晞突然停住敲门的动作,周身郁气散了一大半。 她突然改变主意了。 只要她不声张,在外人眼里她就是原配妻子。 陈家人骗她辱她,继妹下药害她,她就让这对有证的合法夫妻变成阴沟里的老鼠,只配偷偷摸摸的。 看着合法夫妻躲躲藏藏玩偷情,不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吗? * 黑烟顺着门缝钻入东屋,激情运动的两个人停下了动作。 陈延舟推开乔悦悦,“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乔悦悦仔细闻了闻,房间里只有那股子难言的味道,没闻到其他的味道。 “没……” 话音未落,外面传来尖锐的叫声。 “啊啊啊——东屋怎么着火了!” “来人啊!快救火啊,我老公还在房间里。” 乔未晞从容地把火柴藏到兜里,收拾好了“作案工具”,踢了踢脚下的干草,让火势更旺盛一些。 放火堵门,喊街坊邻居来看热闹,她倒是要看看,这对奸夫淫妇会怎么圆这场戏。 第2章捉奸,有证的见不得光 三年未见,但是夫妻二人还是听出了乔未晞的声音。 陈延舟脑子空白了一瞬,乔未晞怎么回来了? 她不在地里干活吗? “延舟哥,怎么办?”乔悦悦苍白着脸看着陈延舟,“姐姐回来了,不行……不行就和姐姐坦白吧。” “和她坦白了,你去养我那九个弟妹?” 乔悦悦噤了声。 “老公,快开门,着火了!” 陈延舟冷下脸来,打开衣柜推搡着把乔悦悦塞进去,“你藏起来。” 生死存亡之际,乔悦悦也没那么多好脾气,“外面着火了,我藏进去等着被活活烧死吗?” “要么被你姐发现,你替她照顾陈家。要么你就进去。” 乔悦悦咬了咬唇,她虽然贪图陈延舟的钱,但是对他也是真有感情的。 二人明明是合法夫妻,凭什么让她躲躲藏藏? * 邻居听到求救,有来帮忙的,也有来凑热闹的。 一个老太太看出点名堂来,蹙眉道,“这火着得蹊跷,像是人为纵火。” 陈家空空荡荡,院子里只有乔未晞。 邻居戏谑打量的目光落在乔未晞身上,难不成是乔未晞放的火?自导自演? “老公你快出来啊,你千万别被烧死啊……” “怎么没声音?老公你不能死了吧?” “老公,你放心,你就是死在里面,我也会给你烧纸钱的,烧多多的纸钱,让你下去也过好日子。” 乔未晞哭得声嘶力竭,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她本就生得美,着急的模样破碎又憔悴。 女人身子摇摇晃晃,险些摔倒,幸好被人搀扶住。 她担心陈延舟担心成这副模样,谁会怀疑火是她放的? 她只是一个贤惠却没主见的妻子罢了。 “可能是天太热了,晒着火了。” 邻居移开目光,主动找了借口,同时心里忍不住嘀咕,陈家这个儿媳妇,心是好的,但真不会说话。 * “让一让,水来了水来了。” “嫂子你别急,我们破门进去看看。” 几个男人拎着水桶泼灭了火。 “嘭——” 一声,门被撞开了,陈延舟慌乱地关上衣柜门。 但是,床铺凌乱,懂事的人一眼就看明白了原因。 为首撞门的大壮看到凌乱的床铺,大声嚷嚷,“陈延舟在房里偷人呢。” 陈延舟心虚地掩饰住作案现场,“胡说八道,房间里只有我自己。 我刚刚睡醒,听到你们喊我,手忙脚乱打翻了水杯。 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劳资去哪里偷人?” “那你脖子上是怎么弄的?”大壮并不怕陈延舟,指着男人脖子上的青痕,笑眯眯地挑衅道,“不是女人啃的吗?你就别说我们信不信了,你问问嫂子信不信。” 人群自动让开,露出落在最后面的乔未晞。 乔未晞被几个年龄相仿的妇女搀扶着,还没从恐惧中回过神来。 陈延舟刚才可是听得清楚,乔未晞担心自己担心到险些晕厥。 没想到,三年了她还是这么爱自己。 他敢肯定,以乔未晞对自己的深情,一定会相信自己的话。 毕竟当年,她为了嫁给自己,可是用尽了手段,不惜给自己下了配种的兽药。 “未晞,别听他们胡说八道。” 陈延舟将乔未晞抱到怀里,乔未晞往后退了一步,避免他的触碰。 别碰她,怪恶心的。 陈延舟的脸白了一瞬,心里涌出慌张,“你是不相信我吗?” 这时候,她不应该扑到自己怀里大哭一场,宣泄自己有多想他吗? 越想,陈延舟越心虚,心像是在烈油中烹炒。 乔未晞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异常? 乔未晞看着陈延舟如调色盘一样变换不停的心虚表情,心里越发畅快。 两个人在她的婚床上演限制级大片,她信个锤子。 但是,直接捉奸好没意思啊…… 一起演呗,比比谁的演技好。 乔未晞垂了垂眸子,眼睛里竟然蓄满了泪水,她生的皮肤白皙水灵,小脸被烟熏成了花猫,楚楚可怜。 “我当然相信你了。” 村长媳妇儿秀华婶子一向喜欢乔未晞,闻言恨铁不成钢, “你这个傻姑娘,人家说什么你信什么。” 乔未晞一脸急切地替陈延舟开脱,“我相信延舟哥不会出轨偷人的,延舟哥,你快和秀华婶子发誓……就说你今天如果房间里有女人,你就终身不举,睡不了女人。” 好恶毒的毒誓啊。 话音落下,看热闹的邻居噗嗤笑出声。 陈延舟摸了摸鼻子,假意轻咳一声,“未晞,如你所见,房间里没人,别闹了哈。” 是谁在闹? 是心里有鬼,怕毒誓应验了,影响自己后半生幸福吧。 “怎么?延舟哥是不敢说吗?也是……”乔未晞垂下眸子,小心翼翼地认错,“是我不懂事了,不举可是断子绝孙的大事,不能轻易说出口。 这样吧延舟哥,你发誓说,如果你房间里有女人,和你睡觉的女人会得急病病死。” 她倒是想看看,这对夫妻的感情是不是情比金坚。 陈延舟张了张嘴,梗在原地,他有些气恼,乔未晞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但是看到乔未晞懵懂的眼睛时,又把话咽了回去。 她这么想嫁给自己,如果看出来了,肯定会闹。 不闹,就代表没看出来。 秀华婶子和大壮在后面撮合着, “陈延舟你心虚什么?” 陈延舟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衣柜,又看了眼乔未晞。 最终下定了决心。 得急病死的人又不是他,说就说。 “如果我房间里有女人,和我睡觉的女人会得急病病死。” 听到这话,乔未晞没有太大的反应。 再离谱再没担当的事情他都做了,还缺这一次? 衣柜里 乔悦悦听着外面的对话,气得紧紧咬住袖子,眼泪糊满了脸。 陈延舟怎么可以这么诅咒自己? 都怪乔未晞这个小贱人撺掇,和她妈妈一样的狐狸精。 * 乔未晞的目光落在衣柜里,离得近,她还能听见里面悉簌的啜泣声。 这就气哭了吗? 当年耀武扬威霸占她的房间的时候怎么不哭?给她下药害她清白的时候怎么不哭?和她丈夫睡觉的时候怎么不哭? 这才刚刚开始啊。 “老公,我看你脖子上的伤口不像是蚊子咬的呢……”乔未晞若有所思地盯着陈延舟脖子上的红痕,一副为他好的模样,“像是耗子咬的?咱家招老鼠了吧!” 大壮接话,“怎么可能,老鼠咬人肯定会留下牙印的。” “怎么不可能?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咬人都不敢留痕迹。”乔未晞说着,对上脸色铁青的陈延舟,“延舟哥,我说得对不对啊。” 陈延舟烦不胜烦地应付道,“对对对,你们先出去吧,我换身衣服。” 衣柜里,乔悦悦的脸色更难看了。 第3章:触发金手指:抓娃娃盲盒 乔悦悦从衣柜里出来,扑到陈延舟的怀里哭泣, “延舟哥,你怎么能这么诅咒我?” “这是权宜之计。”陈延舟心虚地转移话题,“咱们不搞封建迷信,你不要信这种东西。” “如果我这么说你,你会高兴吗?”乔悦悦瞪了一眼陈延舟,还是很不爽。 “好悦悦,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陈延舟抱着乔悦悦在床上坐下。 门突然被“嘭嘭嘭”敲响,房间里的两个人倏地浑身僵住,那一点旖旎暧昧轰然消散。 “老公啊……谁在里面?我怎么听着里面有声音呢!”乔未晞扯着嗓子喊道。 “你守在门口干什么!” “悠悠想爸爸了,闹着要找你。” 乔未晞坐在小马扎上,悠哉游哉地磕着瓜子,她会享受得很,还从孙桂华的橱子里偷了一包大虾酥。 只有乔未晞啊,陈延舟不害怕她,他想得很好,支开乔未晞,他悄悄把乔悦悦送出去。 万事大吉。 “我饿了,你去给我煮碗面,我马上出来。”陈延舟仰着脖子大喊。 “行,秀华婶子,你给我看着孩子点。” 乔悦悦听到这话,脸都白了。 “秀华婶子还在?” “我在这里看会儿悠悠。”秀华婶子喊道,“未晞忙忙家里的农活。” 合情合理的借口,陈延舟挑不出一点错处,甚至无法开口送秀华婶子。 他该怎么把乔悦悦送出去? 陈延舟心中只有这么一个想法。 东屋有一扇小窗户,但是窗户小位置高,只能用来透光,成年人得将自己叠起来才能钻出去。 而窗户外面,是化粪池。 不想光明正大的出去,就只有这么一条路。 乔未晞内心冷笑一声,她倒是想看看,自己这个娇生惯养的继妹,能不能受这个委屈。 * “延舟哥!”乔悦悦从被子里钻出来,红着眼瞪着陈延舟,“明明我才是有证的那一个。”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陈延舟不理解乔悦悦在矫情什么,“我都和你领证了,你闹什么? 你就忍几天,忍过这几天咱们就走了。” 乔悦悦眼圈红红的,满腹委屈说不出口。 乔家今时不同往日,她爹被开除之后,家里的日子过得艰难。 她偶然听说,陈家出事之前藏了一大笔钱,打起了注意,想方设法吃到了陈延舟这个回头草。 她只能依靠陈延舟了。 “那现在怎么办?”乔悦悦走到门口听到听动静,人好像都守在外面。 乔未晞耳力好,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她掐准时间,用力拍门,“陈延舟你是娘们吗?穿个衣服磨磨唧唧的。” 乔悦悦吓了一哆嗦,脚步踉跄了一下。 这点悉簌声没逃过乔未晞的耳朵,她垂眸掩饰住眼底的喜悦。 好好玩。 “哦……马上!马上!”陈延舟一把扯过乔悦悦,“没时间废话了,你踩着我从窗户爬出去。” 乔悦悦扭捏,“窗户这么小,怎么出去?而且窗户外面是什么?” 是化粪池。 但如果告诉乔悦悦,她一定会哭着闹着不出去了。 “是干草垛,放心,摔不疼你。” * 成年女子落地的声音不小,乔未晞听得龇牙咧嘴。 陈延舟匆匆忙忙地冲出来,衣服扣子都没扣好。 “那什么,我出去有点事,今晚不用等我吃饭了。” 急成这样子,是去化粪池里捞自己老婆吧。 乔未晞垂眸掩饰住笑意,伸着脖子疑惑道,“你刚才不是说饿了吗?” “事情有点急,来不及吃饭了。” 陈延舟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老公那你慢走啊,我和孩子等着你回家。” “知道了。” 夜 悠悠在怀里睡得香甜,乔未晞给女儿打着蒲扇驱蚊子。 今晚她和悠悠睡在西屋,至于东屋婚房,她嫌脏。 陈家院子里只有她们母女二人,安静得离谱,乔未晞迷迷糊糊间,熟悉的眩晕感传来。 这一次,她没有灵魂出窍,而是进入了一方神奇的空间。 空间不大,像是谁家的菜园子,周围被浓浓的白雾包裹着,乔未晞估摸着,大约有二亩地大,清泉,假山应有尽有,风景还不错。 夏日暑热,她看到泉水感觉口渴,于是捧起一捧清泉润了润喉咙。 泉水清洌,入口回甘。 喝完后,她只觉得全身舒畅,平日劳作的旧疾好像被拂去了。 好神奇的灵泉。 但正中间的方盒子,比灵泉还要奇怪。 “抓娃娃机?是什么?” 乔未晞说着,试探的抬手碰了碰,紧接着,她的耳边传来一阵凄厉的电流声。 【抓娃娃机触发条件:和185+男人亲密接触,每日上限一次。 附赠金手指:每日灵魂出窍2分钟。 注意:灵魂出窍状态时,不许杀人放火,违法乱纪,否则强制没收空间。 现在,赠送新手福利,抓娃娃机会一次。】 乔未晞还没反应过来,抓娃娃机里的爪子疯狂甩动,接着,一个红包裹扔到了自己的手里。 她认识这个红包裹,孙桂华一直当宝贝一样藏着,神神秘秘的。 不是,她婆婆的宝贝怎么到了她手里来了? 乔未晞打开包裹,就看到里面躺着两枚金戒指和一张银行存款单。 “个,十,百,千……两千元?!” 陈家有这么多钱? 三年前,她带着母亲留给自己的嫁妆嫁到陈家的时候,孙桂华说,家里欠了外债,讨债的天天上门打砸,不等她同意,就扣下了她的嫁妆。 好啊好啊,家里没钱都是假象。 一家人吃香的喝辣的,就她和女儿是两根小苦瓜。 有空间在,她不搬空陈家,她不姓乔。 只是这个金手指触发条件,有点难啊…… 要知道这个年代的人营养都不好,她去哪找185+的男人? 就连陈延舟这个从前不缺吃穿的小少爷,也才175. 第4章:耍流氓犯法,你得娶我! 有灵泉水加持,乔未晞一觉醒来神清气爽。 女儿软乎乎的身体紧紧依偎着自己,听到动静睁开圆润的眼睛,奶声奶气道, “妈妈!” “真乖,妈妈带你去镇上玩好吗?” 户口本和存款单都在手上,她要去镇上取钱。 乔未晞抱着女儿出门,碰上了往外走的陈延舟。 离老远,乔未晞就闻到了男人身上的臭味。 乔未晞抱着女儿,嫌弃地往后退了两步。 真是情比金坚,陈延舟这么自私自利的人,都能为了老婆跳化粪池。 “你怎么这么臭?” 陈延舟脸色铁青,但是又不敢发作。 他忍两天,哄好了她,幸福的是他的后半生。 “那个……你干什么去?” “下地干活啊。” 乔未晞随口胡说八道,陈延舟就是个少爷,冬天嫌冷夏天嫌热,嫌地里泥多土大,不会去田里“视察工作”的。 “我看你身上的衣服都旧了,你今天别下地了,去买两身衣服吧……多买两身。” 陈延舟拦住乔未晞,递过来两张青蓝色大团结和几张布票。 事出反常必有妖。 乔悦悦昨天从化粪池里被捞出来,身上的衣服肯定没法穿了。 只是陈延舟怎么不自己去。 “那个……好不容易去一趟百货商店,就把贴身的小衣服都买了吧。” 乔未晞恍然大悟,原来是为了这个啊。 渣男的钱,不花白不花。 陈延舟回忆着乔悦悦的尺码,目光又落在了乔未晞的胸前。 没有乔未晞的大。 乔未晞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侧过了身子。 快男别沾她,臭流氓去死吧。 “那啥,我看你瘦了,小衣服尺码买小一号吧。” 小一号? 她买大三号的。 乔未晞信誓旦旦地应下来,“我老公真关心我啊,比我还了解自己。” 陈延舟心虚,他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乔未晞,总感觉她在阴阳怪气,不过对上女子澄澈的目光,男人又有些怀疑自己想多了。 他做得天衣无缝,连毒誓都发了。 乔未晞肯定没有觉察到。 银行 工作人员接过乔未晞递来的存款单和存款单,照例询问,“同志,你是孙桂华的什么人?” “俺是她娘家外甥女。” 乔未晞头上包着布巾,白皙的小脸上涂了锅灰,遮住了明艳的五官。她操着浓重的乡音回答道,“俺姨刚生完孩子,委托俺来取钱。” 这年头,有户口本和存款单就能取钱。 工作人员没有多问。 但是,两千块钱不是小数目,她多看了一眼乔未晞,女人黑瘦,怀里的孩子也黑黑的,她将人的模样记在了眼里。 二百张大团结听着多,一百张一份扎好,摞起来也就一块板砖厚。 出了银行,她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抱着女儿进了空间。 悠悠还没到懂事的年纪,懵懂地左右张望着,接受良好。 乔未晞找了个小盒子,把两千块钱妥善放置起来,然后洗干净脸换了件衣服。 幸亏她今早出门的时候有先见之明,多准备了几套衣服。 她又给女儿洗干净换了身衣服,这才出了空间。 好不容易到县里,兜里有钱,她想多逛逛。 * “江米条一毛钱一包了。” 乔未晞走到卖江米条的小摊前,笑着道,“老板,来一包……” “媳妇儿,你怎么带着女儿到这里来了?” 肩膀上突然多了一道温热的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拉着乔未晞进了巷子。 “诶……你!” 乔未晞还想挣扎,但是看清楚男人的长相后,住口了。 是昨天扶了她一把的军人同志,只是男人今天穿的不是军装,是便装。 男人宽肩窄腰,五官英俊,双腿修长。最重要的是,至少185! 吸溜!极品! 季临川看到乔未晞也愣了一下,竟然是她。 但是眼下情况紧急,他压低声音道,“同志,我是军人,麻烦你配合我一下。” 不等乔未晞拒绝,她就被男人搂到了怀里。 男人的胸膛坚硬宽阔,她离得近,能听见他的心跳声,鼻尖还萦绕着淡淡的肥皂香气。 乔未晞想挣扎,身后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那人看了一眼这边,“不是他,目标是单身,没有老婆孩子。” 脚步声渐行渐远,季临川推开乔未晞,脸色涨红无措。 “不……不好意思,刚刚是在伪装,是我唐突了……我会补偿你的。” 185的极品,能刷新金手指,还是军人,根正苗红。 乔未晞想趁火打劫了。 “补偿?怎么补偿?军人同志,流氓罪可是要吃枪子的……” 季临川听到乔未晞的话,脸色白了一下,他只顾着躲特务了,忘记了这个茬。 自己竟然又犯了三年前的错误,污了小媳妇的名声。 “对……对不起……” “但是,你如果娶了我,可就不算耍流氓了。” 乔未晞一句话把季临川噎死了,男人的脸由红转青,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这个女人到底在说什么。 到底是谁在耍流氓? 七尺男儿竟然这么纯情,乔未晞觉得有些好笑。 季临川强迫自己从三年前的阴影中抽离出来,终于恢复了正常。他一本正经地看着乔未晞, “这位同志,重婚罪也是犯法的,同样得吃枪子。” 他觉得这个小媳妇虽然懂点法,但是也不多,他身为军人,有义务给她普法。 “我没结婚。” 季临川目光幽幽地看着悠悠,悠悠听不懂这种话,只觉得季临川长得和妈妈一样好看,朝季临川甜甜地笑着。 “叔叔你好啊。” “你好你好。” 季临川的心中滑过一股暖流,他看这个孩子怎么莫名亲切? “悠悠是我未婚先孕的孩子,我得给孩子找个爹上户口。” 季临川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女子也太大胆了,大街上随便找个人就敢结婚。 “结婚是人生大事,需要征求家里人同意的。” “我叫乔未晞,是孤儿,只有一个女儿相依为命。” 女子唇红齿白,伶牙俐齿,她和自己讨价还价的时候,表情灵动,眼里都是算计,但是不让人讨厌。 季临川沉默了一下,最近家里长辈都为了他的婚姻大事发愁,但是因为他的毛病,又不敢明着催。 乔未晞漂亮又聪明,还有个孩子…… 娶一送一。 倒是,划算。 而且,人家还帮了自己这么一个大忙,他于情于理都该答应她。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得和你交代清楚我的情况。”季临川松口了。 乔未晞:“嗯?” 这么顺利? 第5章季临川咱俩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不是北省人,无不良嗜好,有稳定收入,父母身体健康,家庭还算……能吃饱饭。” 乔未晞点头,“这么好的条件,我赚了。” “但是……我有隐疾……我……”说到这里,季临川的脸色涨红起来,他实在难以说出口,磕磕绊绊。 “哦,杨威啊……”乔未晞听懂了,但是不在乎地摆了摆手,“我未婚先孕你杨威,正好,咱俩天生一对,搭伙过日子就是了。” 季临川只觉得自己的眉心在突突跳。 这是个什么人啊…… 说话这么糙……但是一点也不招人讨厌。 “怎么?你不愿意娶我?” 乔未晞有些紧张,生怕自己刚找到的金大腿飞了。 这个年代大多数人的营养不好,人的身高普遍偏低。 季临川垂眸轻轻一笑,冰冷的俊脸上多了一抹暖意,“愿意,你说得对,咱俩天生一对。” 闻言,乔未晞双眼放光,拉着季临川的手,毫不客气,“那走吧!” 季临川愣住了,“去哪?” “去民政局领证啊!”乔未晞一脸理所当然,拍了拍自己的口袋,“我带户口本了。” 季临川斩钉截铁:“不行。” 乔未晞反应过来,“奥对了,得打结婚报告是吧。” “嗯。”季临川的表情松动了几分,看乔未晞的目光柔和,“未晞,我还要在青阳县待半个月,半个月之后,你和我回部队,咱们就结婚,行吗?” 半个月,也行,她正好陪陈延舟好好玩玩,顺路拿回自己的嫁妆。 “正好我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乔未晞眼神闪烁,“如果有事情的话,我去哪里找你?” “县里招待所找我就行。” 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告诉季临川自己被假结婚的事情。 女人欲言又止,满腹心事的样子落在季临川眼中,但是季临川没有过多追问。 搭伙过日子而已。 “叔叔,悠悠还能见到你吗?” 乔未晞怀里的悠悠朝着季临川招了招手,奶声奶气和他道别。 季临川顿住脚步,抬手揉了揉悠悠的脑袋,笑容有些僵硬,却是发自内心的温柔,“很快就会见到的。” 他打开钱包,拿出几张零钱塞到兜里,剩下的都塞给了乔未晞。 “那什么……给孩子买点东西吧,算是我给孩子的改口费。” 乔未晞看着厚厚的一沓子钱包,至少一百块钱。 她浑身一个激灵,自己已经很利用他了,怎么好意思收他的钱? 但是,男人比他先一步说话。 “收着,以后咱俩领证了,我的钱有你的一半。” 我的钱有你的一半…… 乔未晞呆愣愣地看着季临川。 愿意给女人花钱的男人,好帅啊。 乔未晞没想到,自己出了一趟门,找到了金手指的触发条件,还解决了终身大事。 而且季临川是个大方的。 他刚刚塞给自己的钱包里,除了一百二十八块三毛六的现金,还有粮票布票肉票蛋票,以及稀罕的糖票和糕点票。 这个年代肚子都填不饱,家里如果偶然得到糖票也会换成粮票买粮食。 季临川临走前叮嘱,“别不舍得花钱。” 乔未晞也不矫情,去百货大楼大肆采买了一番。 “给我一斤大白兔,一斤大虾酥和一斤高粱饴。” 大白兔两块八毛钱一斤,大虾酥和高粱饴一块三一斤,这三斤糖果就花出去五块四。 不过乔未晞也知道,糖果没有营养,甜甜嘴可以,但真正长身体,还得靠肉蛋奶。 所以,剩下的钱和票据,她都用来买了肉蛋奶。 一块二一斤的猪肉买了十斤,九毛钱一斤的鸡蛋买了十斤。 小孩子嗓子眼细,咽不下粗粮。乔未晞又买了十斤二粳米和十斤面粉,单价都是一毛八。 没敢买太多,怕空间不保鲜,吃不完浪费。 买完吃的喝的,乔未晞才想起来陈延舟的“嘱托”。 她走到成衣区,目光上下扫视一圈。 现在流行的衣服比前几年要洋气,A字裙连衣裙盛行。但是青阳县有些落后,百货大楼里只有喇叭裤衬衣这种比较保守的衣服。 “给我拿两件适合我号码的衬衣,再买两条喇叭裤吧。” 乔悦悦比她丰腴,陈延舟只是特意嘱咐了小衣服的尺码,没有嘱咐衣服的尺码。 她按照自己的尺码买,没毛病吧。 “这位同志你稍等。”售货员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她刚刚大手一挥就买了三斤糖,家里肯定有点条件和背景,对乔未晞很热情。 “同志,您可真好看啊。”售货员夸奖着乔未晞。 乔未晞看着穿衣镜前的自己,有些恍惚。 三年的风吹日晒,但是她的皮肤依然白皙细腻,喇叭裤包裹住挺巧丰腴的臀部,衬衣下摆扎在裤子里,勾勒出身体的线条曲线,丝毫看不出生过孩子的痕迹。 她有多久没有好好打扮自己了呢? 十五岁那年母亲失踪,如今自己二十三岁,整整八年了。 乔家五年,陈家三年,对她的伤害都是实打实的。 “可惜咱们这里没有配到连衣裙的货,要是有连衣裙,同志你穿上一定好看。”售货员有些可惜。 乔未晞被货架上的蓝色的确良和碎花棉布吸引了目光,眼神亮了起来。 她的母亲林蔚解放前在国外读服装设计,回国后是服装厂厂长,她自幼耳濡目染,在服装上目光敏锐,简单的裁缝不是问题。 给自己做一条连衣裙,还是拿手小菜。 乔未晞花四块钱买了一块鹅黄色的确良面料,又花两块钱买了一块碎花棉布,留着给悠悠做衣服。 “麻烦同志再帮我那三件贴身衣服,都按照我的尺码拿。” “同志你的尺码不小,你想是宽松点还是紧一点?” 贴身衣服不同人有不同人的喜好,乔未晞喜欢将胸拖住的那种。 “正好就行,不用太宽松。” 至于陈延舟的嘱咐…… 说不说是他的自由,听不听也是她的自由。 她就是不听,陈延舟能咋地。 * 季临川回到招待所里,给家里人通电话。 “你要结婚了?”季盛元听到这话,又惊又喜,“女方是哪里的人?” “北省青阳县。” “什么?你又去北省了?”季盛元陡然拔高了音量。 第6章传言!偷情掉进化粪池 “嗯,出任务。” 季盛元知道,北省是儿子的伤心地,不敢多问。 三年前,季临川被人算计下了兽药,有了一笔糊涂账。 等他醒来的时候,女人已经没了踪影,他想负责都找不到人,自责和懊悔种种复杂的情绪困住了他,精壮能干的男儿被阴影笼罩,杨威了。 “女孩子是什么人?爹对未来儿媳妇要求不高,只要不是特务卖国贼就行。” 季盛元看得开,自己儿子什么条件,他心里有数。 “她……带了个孩子。” 季盛元沉默了一瞬,所有的话都堵在口中,想质问,想责备,但所有的话都没说出口。 他略显干巴地笑了笑,“带孩子好啊,娶一个送一个,划算。” 挂了电话,季临川的母亲苏北走进来,问忧愁的丈夫,“怎么了?临川的媳妇儿……” 季盛元早就在心里认定了,未来的儿媳妇又丑又穷,还带着孩子。 “女孩子也是可怜人,咱们得多帮衬着点。” 苏北点头,“那是自然,不论如何,她进了陈家的门,就是我陈家的人了,不能被家里人欺负了。” 乔未晞没在外面过多逗留,早早回了三水村。 没什么别的事情。 她不在,陈延舟一定会带着乔悦悦回家。她想杀回去再玩一局猫鼠游戏,看看奸夫淫妇怎么躲藏。 路上,她还在外面花一毛五买了三个猪肉大葱的包子,掰了一半给女儿,自己吃了一个半。 回来的路上她发现空间好像能保鲜,剩下一个放到空间里,明天吃。 正好验证一下。 * “……谁会在化粪池边上偷情,多臭啊。” “你是不知道,那战况好不激烈。 而且贴身衣服全脱在那里了,我看得一清二楚,女款的,一点补丁都没有。 要不是偷情怕被捉奸,她会把这么好的衣服给扔了?” 这年头家里都穷,衣服是补丁摞着补丁的穿。 谁会舍得扔掉。 临近天黑,农活忙了个差不多,几个婶子凑在一起说闲话,议论着今日一大早在化粪池边上发现的女款内衣。 乔未晞抱着悠悠进来,被王婶子喊住。 王婶子上下打量着她,一脸稀奇,“未晞丫头,你买新衣服了?哦哟,真漂亮啊,像是仙女一样。” “婶子你叫我有什么事情吗?” “你离得近,昨晚有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 “什么声音?” “那种声音啊……”王婶子表情揶揄,轻啧一声,“就是那种,男女的声音。” 村子里竟然传遍了,乔未晞不敢想,乔悦悦的脸色得多么精彩。 她迫不及待加快脚步回家,想看乔悦悦的反应。 * 陈家门口,就看到烟囱里冒着白烟,远远闻到鸡汤香味。 陈家的日子过得吝啬……起码明面上,孙桂华对她们娘俩吝啬,从来不主动在厨房里开荤。 新媳妇儿进家门,隆重一些,能理解。 “妈,我就不吃鸡腿了,留给弟弟妹妹们吃吧。” 几个年纪小的孩子们端着碗,乖巧排队等着孙桂华给他们打饭。 乔悦悦夹出碗里的鸡腿给排在最末尾的老八,“弟弟妹妹们在长身体,我吃了只会长肉。” “胖点好啊,你就是太瘦了。昨天的事情我听说了。” 孙桂华挡住乔悦悦的动作,说着说着竟然抬手擦了眼泪,“是我们家对不起你,让你受这种委屈。” “妈没事的,这都算不上委屈。”乔悦悦放下碗抱住孙桂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只要能在您膝下尽孝,就知足了。” “诶,家里有乔未晞呢,哪里需要你来尽孝? 你可是乔家的千金,只管和延舟出去漂漂亮亮地享福就行。 这双手,怎么能做粗活呢?” 原来孙桂华也知道假证的事情啊。她对乔悦悦这么好,是觊觎乔家的钱啊。 可是,她母亲失踪后,乔家情况每况愈下,破产是迟早的事情。 孙桂华的小算盘注定落空了。 * 乔未晞在门口看得牙酸,厨房里真温馨啊,她都不忍心破坏人家一大家子人了。 她要加入他们。 “嘭——” “怎么哭了?妹妹!好久不见啊!”乔未晞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你怎么不提前和我打声招呼就来了?” 乔悦悦的眼泪挂在脸上,要掉不掉,眼神怨怼。 乔未晞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真是晦气。 厨房里安静了一瞬,陈延舟后背涌出冷汗。 乔未晞听到了多少? 乔悦悦反应很快,亲亲热热地朝着乔未晞扑过去,“姐姐好久不见,我想死你了。” 别碰她,别碰她! 乔未晞往后闪躲,捏住自己的鼻子,不加掩饰的嫌弃,“怎么一股臭味?像是化粪池的味道。” 乔悦悦停下脚步,脸上的笑快维持不住了,可怜巴巴地朝着陈延舟投去求救的目光。 乔未晞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呢? 陈延舟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脸色一青,他轻咳一声,“吃饭呢,别说这种倒胃口的话。” 才两句话就受不了了? 他们在自己婚床上偷情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恶心? 餐桌上 陈延舟怕小孩子们说漏嘴,让乔未晞觉察到异常,把弟弟妹妹都打发出去了。 四口人围坐在方桌前。 乔未晞吃饱了,没胃口吃饭,只想搞事情。 乔未晞上下打量着乔悦悦,目光赤裸着不加掩饰。 乔悦悦穿着孙桂华的花衬衣和灰色长裤,看着灰扑扑又老气横秋的,衣服短小不合身,露出一大截手腕脚腕。 宽大的领口处青紫的红痕若隐若现。 哦……是草莓印。 乔悦悦被乔未晞盯得头皮发麻,慌乱地抬手挡住领口,“姐姐,你在看什么?” “你这是……” “被蚊子咬了。” “蚊子有这么大的嘴?我看像是……” 在场所有人的心脏都提了一瞬。 草莓印和蚊子包还是有很大差别的,万一乔未晞点破,他们该如何收场? “像是被老鼠咬的。” 乔悦悦浑身僵硬了一瞬,结结巴巴地干笑着。 乔未晞为什么这么问?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乔悦悦在心中疯狂组织着语言,想着自己该怎么应付乔未晞的诘问,但是乔未晞话音一转,并没有在这里过多停留, “妹妹怎么这副打扮?咱爹破产了?衣服都穿不起了?” 第7章妹妹你偷人怀孕了? “怀孕?”孙桂华陡然提高了音量,紧紧攥住乔悦悦的手,“真的假的?” “我妹妹怀孕,妈你怎么这么激动?不知道的,还以为妹妹才是你儿媳妇呢。” 乔未晞话音落下,孙桂华的额头出了一层冷汗。 她实在太激动了,竟然忘了这一茬。 “不过妹妹,你一个黄花大姑娘,怎么怀孕了?是不是有狗男人欺负你了? 你告诉姐姐是谁,姐姐拿着刀砍他命根子。” 乔未晞放下悠悠站起身,拎起了案板上的菜刀。 刚磨好的菜刀又薄又锋利,寒光折射进陈延舟的眼睛里。 他突然想起来昨天裤裆传来的莫名其妙的剧痛,下意识夹紧了大腿。 “姐姐你别冲动,我没怀孕。” 乔悦悦连忙阻止乔未晞,扯着她的手哀求道,“姐姐你冷静一点,没有人碰我。” “真的?” “真的真的!” 乔悦悦都快哭了,她只想尽快结束这一话题,生怕说多错多,被乔未晞觉察到异样。 “那行,你和姐姐发誓。” “我发誓,没有人碰我。” “好,那你说,如果有人碰你,那个人就会烂裤裆而亡。” 一直装作无事发生,悠哉游哉吃着饭的陈延舟突然放下了筷子,轻咳一声,脸色有些发白。 乔悦悦怨怼地看着陈延舟,想起昨天他诅咒自己的话,咬了咬牙,一口气道, “如果有人碰我,那个男人会烂裤裆而亡。” 昨天陈延舟说了,这是权宜之计。 她也用权宜之计,没毛病吧。 乔未晞这才满意,放下菜刀,明亮的眼睛扫过在场的“一家三口”,陈延舟的目光触及到乔未晞后,心虚地低下头,躲开了她的眼神。 孙桂华摸着脸看着远处,煞有介事的模样。 “妹妹你别怪姐姐,姐姐就是太担心你了。” “我知道的姐姐。”乔悦悦苍白着脸扫过陈延舟,朝着乔未晞笑道,“姐姐对我很好。” “咳咳——” 陈延舟放下筷子使劲瞪了一眼乔悦悦。 乔未晞不乐意了,挡在乔悦悦前面,“陈延舟你为什么要瞪我妹妹? 难不成你在心虚?” “什么心虚?”陈延舟收回视线,脸色铁青,他虽然不迷信,但是哪个男人能忍受被这样诅咒? 他冷着脸呵斥乔未晞,生怕乔未晞发现异常,“悦悦好心来看你,你闹这么一出是做什么?让她看你的笑话吗?” 乔未晞的脸红了红,慌乱地垂下眸子搅着衣角, “对不起延舟哥,我刚才忤逆了你。都怪我,太关心妹妹了。 你不要赶我走,我以后不会给你丢人了。” 女人长得美,晶莹的眼泪挂在浓密的睫毛上要掉不掉,我见犹怜。 陈延舟以为乔未晞会和自己硬刚到底,没想到她先一步服软认错了。 陈延舟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你还算懂事。” “话说到这里了,老公,悦悦只比我小半岁,你如果认识条件好的男同志,记得介绍给我妹妹。” 乔悦悦刚陪着乔未晞演了一场大戏,刚喝了一口水压惊。 听到乔未晞的话,“噗嗤”一口全喷了。 “姐姐我不急……” “怎么不急?我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你这边连个着落都没有。老公你答应我啊!” 陈延舟脸色难看地应下,“知道了。” 乔未晞眼睛亮亮的,好像为自己做了一桩好事而高兴,“老公这可是我后妈唯一的女儿,你一定要上心哦。 你要是不上心,我就亲自张罗给妹妹找对象。” 一桌围坐着五口人,除了悠悠和乔未晞吃得高兴,其他人的脸色都很精彩。 乔未晞给女儿夹了一个鸡翅,自己抱着一个鸡腿啃得正欢,突然抬头看着没动筷子的三个人。 “你们怎么不吃饭?” 他们哪里有心思吃饭? 孙桂华冷笑一声,“我们可不像某个人一样,没心没肺的。” 没心没肺? 他们给自己整了个假结婚证恶心自己的时候,怎么没有吃不下饭呢? 回旋镖扎在自己头上了,知道恶心膈应了? “妈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是关心妹妹啊。”乔未晞眼神无辜又清澈。 陈延舟看着乔未晞圆润明亮的眼睛,有些恍惚。 刚才他有一瞬间怀疑乔未晞是不是知道了点什么,故意的。 但是看她这副模样,陈延舟又觉得不太像。 她如果真的知道了自己和乔悦悦的事情,怎么会这么维护乔悦悦呢? “对了,刚才见到妹妹太激动了,我还没问呢,妹妹怎么这副打扮?衣服都穿不起了?咱爹破产了……” “姐姐放心,咱家好好的!” 乔悦悦气血上涌,连忙打断乔未晞的话,“只不过我弄脏了自己的衣服,大娘借给我一身临时穿着。” “妹妹怎么这么不小心啊?”乔未晞叹了口气,煞有介事道,“这副打扮是真丑。” 乔悦悦的脸青了。 乔未晞穿着最流行的新款衬衣和喇叭裤,美艳动人。自己却穿着农村老太太的花衬衣,灰头土脸。 被这么对比,她心里都是怨气和嫉妒。 她神气什么?说出去终究是个第三者。 乔悦悦站起身,想直接挑破假证的事情。 吃的穿的用的,花的都是她和延舟哥的钱。 陈延舟按住她的肩膀,动作隐秘,声音也不大, “乔未晞是给你买衣服去了,别气。” 乔悦悦深吸几口气,忍了又忍。 等她和延舟哥拿到钱,把乔未晞扔到家里照顾老婆子,她看她还能笑得出来吗。 “说起衣服脏了这事……”乔未晞突然笑出声,神神秘秘地看着众人,“妈,老公,你们知道我在村头听到了什么吗?” “什么?” “我听王婶子说,昨天有人在化粪池边上偷情,还掉进化粪池里了。” “你怎么知道的?”乔悦悦的脸一下子失去了血色,刚刚压下去的反胃再次涌了上来。 “村里都传开了,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乔未晞边说,还边捏着鼻子,“王婶子在化粪池边上看到了女人的小衣服。” 乔悦悦捂着嘴又干呕几下。 乔未晞担忧地看着乔悦悦,“妹妹你真的没有怀孕吗?没怀孕却恶心成这样,你别得了治不好会死人的病吧……” 第8章妹妹小心点,你掉进化粪池没有姘头捞 “未晞没有你这样说话的,这不是诅咒人吗?”孙桂华挡了一下乔未晞,“悦悦应该就是肠胃炎,一会儿让老徐头给她开点药吃吃就行。” 乔悦悦她妈当老三,乔悦悦当小三,乔未晞诅咒的就是这对母女。 又演? 这么热闹的大戏里,怎么能少得了她乔未晞? “妈你是在凶我吗?”乔未晞放下筷子,又要哭,“我从小就不得爸爸宠爱,妈妈失踪后,没有人教导我这样的事情。 妹妹你原谅姐姐。” 乔悦悦恨得咬牙切齿,这个乔未晞又拿自己是私生女说事。 “没人怪你。” 陈延舟没好气道。 “那就行,对了,王婶子还说,两个人昨晚在化粪池边上叫了一晚上呢。 老公你说,在化粪池边上偷情,得多臭啊。 这两个人做出这样的事情,会不会羞耻到投江啊。” “你管这么多做什么?”孙桂华看了眼儿子和乔悦悦发白的脸色,打断乔未晞,“吃饭呢,别说这么恶心的话题。” “好的妈。”乔未晞扒了两口饭,突然又开口,“我听说化粪池里细菌很多,掉进去会不会烂裤裆啊。” 怎么又烂裤裆? 陈延舟听得眉心突突跳,他“啪”一声摔了筷子,冷着脸瞪着乔未晞, “够了,别说了。你又没亲眼见到,人云亦云。” 乔未晞饶有兴致地欣赏着陈延舟五颜六色如调色盘一样的脸,被他凶了也不恼怒。 她忽闪着圆润的杏眸,红唇有些不高兴地撅着,受了委屈又不敢反驳,只敢小声嘀咕着,“人家都这么说。” 陈延舟看着乔未晞这个样子,诡异的升起了几分保护欲。 他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想法,轻咳一声, “吃饭。” 乔未晞“哦”了一声,没吃两口又不老实了, “妹妹,你可得小心点。咱家离着化粪池近,别不小心掉进去。 人家掉进去有姘头下去捞人,妹妹又没结婚,要是掉下去,没人下去捞……” “呕——” 乔悦悦发现,乔未晞是存心让自己吃不下去这顿饭了,怨怼和委屈齐齐涌上心头,她闷声道,“我吃饱了。” “妹妹多吃点啊,吃少了低血糖,万一一头栽进去就不好了。” 乔未晞给乔悦悦的碗里夹了一块鸡架,又把剩下的鸡腿夹给了悠悠。 孙桂华炖的鸡肉软烂脱骨,鸡架上都是骨头,没肉。 “乔未晞!” 陈延舟陡然提高了音量。 乔未晞眨着眼,“你急什么?我好心提醒还有错了?怎么?妹妹掉进去了你去捞她?” 往事不堪回首。 陈延舟想到了什么,脸白了白。 “呕——” “真奇怪啊,男人也不能怀孕啊……你们是不是吃错东西了?我只听说过吃屎会呕吐。” “乔未晞,你给我滚!” 陈延舟气得拍桌而起,“带着孩子回房间去!” 乔未晞抱着悠悠出去,悠哉游哉地拍了拍手,深藏功与名。 她倒是要看看,未来几天,这一家三口怎么吃得下去饭。 * “妈妈,肉好香啊!” 悠悠抱着大鸡腿,啃得满嘴流油。 她今天吃了肉包子了,乔未晞怕她积食,哄骗着拿过来,“让妈妈吃一口好吗?” 悠悠也不护食,递到乔未晞嘴边,看着自己妈妈一大口吞了大半个鸡腿。 悠悠:“……” 这就是大人口中的一口吗? 见女儿黑亮亮的眸子控诉地盯着自己,眼泪汪汪要哭不哭,乔未晞尴尬地挠了挠头。 “悠悠你听妈妈解释……妈妈不是故意的……” “没事的妈妈,悠悠有好吃的都留给妈妈吃。” 乔未晞不可置信地看着女儿。 她之前以为孩子小没开智,说话做事都不背着女儿。 看来,以后得好好养孩子了。 她也不嫌弃女儿手上脸上都是油,抱着悠悠亲了一口。 “悠悠放心,以后咱们天天吃肉。” 八十年代的两千块钱,是一个工人两年的工资,拿来养女儿绰绰有余。 更何况,她也是要赚钱的。 “今天爸爸和奶奶为什么不高兴?” 知道女儿开始懂事了,乔未晞也不敢胡说八道了,只能敷衍道,“可能是做错了事情怕被发现吧。妈妈带你去空间里玩好不好?” “好啊好啊!” “那悠悠答应妈妈,不告诉其他人咱们有空间这件事情。” 她锁上西屋的房门,抱着悠悠进去了。 母女二人停留在抓娃娃机前,心中都是期待。 昨天抓了黄金和存折,今天能抓什么呢? 悠悠小跑过去,好奇地看着抓娃娃机里面闪着金光的盲盒。 “妈妈我想抓。” 乔未晞哪里舍得女儿这么看着自己,直接上头了,大手一挥就是,“抓!” 悠悠操纵着扭杆按下按钮,娃娃机的松松垮垮的钩子勾住了一个看似很贵的红木盒子。 乔未晞眼睛放光,又发财了! 她从出口取出盒子,想看看里面有什么好东西,但是下一秒,乔未晞的笑容僵硬在脸上。 笑不出来了。 华丽的盒子里,空空荡荡。 什么都没有! “你竟然敢戏耍我?!” 乔未晞抬脚踹向抓娃娃机,铁皮发出“轰隆”一声巨响,吓得悠悠抬头看过去。 悠悠看到她妈妈一脸菜色地收回了脚,单脚跳了两步远离了抓娃娃机。 乔未晞:“……” 人是肉长的,她宽宏大量,不和铁皮打的死物计较。 抓娃娃机晃了晃,突然从里面吐出来一张卡片。 乔未晞:“??” 还真的有东西? 卡片上写着四个大字,“增时卡”。 【使用后,灵魂出窍由两分钟延长到五分钟,当日有效。】 “你还真是吃硬不吃软。” 乔未晞把卡片收好了,瞪了一眼抓娃娃机。 乔未晞的注意力转移到空空荡荡的空间里,她从供销社买来的粮食肉菜静静地堆在地上。 这里土地肥沃,气候适宜,要是盖间屋子就好了。 屋子里再放上简单的家具和储物架。找东西就一目了然了,没地方住还能在空间里住一宿。 但是乔未晞就是想想。 毕竟,这年头盖房子是头等大事,得要建材票买红砖水泥,还得找泥瓦匠干活。 抓娃娃空间这么私密的地方,乔未晞肯定不会让别人知道的。 她还是先弄点柜子货架进来储物吧。 “未晞啊,你出来!” “大白天的你锁门干什么?是不是在里面偷人呢?” 第9章灵魂出窍,见证现场大片 乔未晞把悠悠放在床上,自己去开门,“有事?” 孙桂华挤开乔未晞,探着脑袋东张西望,“让我看看里面有没有人。” 乔未晞厌恶地皱眉。 这不是孙桂华第一次折辱她,这三年,陈延舟不在家,孙桂华总是会疑神疑鬼觉得自己偷人。 之前她是真的敬重孙桂华,珍惜陈家这个小家,死心眼期盼着陈家人能好好对自己,孙桂华说什么,她都忍了回去当作没听到。 到头来,她就是个笑话。 “妈你说的什么话?” “长了这么一副狐媚子样,我儿子又不在家,谁知道你背地里勾搭多少汉子? 这个赔钱货是不是我儿子的都不好说。” 孙桂华是故意对乔未晞恶言相向的,想起刚才乔悦悦在房间里哭得梨花带雨的可怜样,她心中就涌出一股子火气。 乔未晞一无娘家撑腰,二无钱财傍身,凭什么给她娇生惯养的儿媳妇受气。 她就要给乔未晞扣个屎盆子,膈应死她,给自己的宝贝儿媳出气。 乔未晞主动往前一步出来,关上门隔绝了孙桂华的污言秽语。 不能脏了孩子的耳朵。 孙桂华以为她要动手,往后退了一步,“你干什么?说说你还不服气了? 我看你天天滋润的很,一看就是得到了男人的滋养。” 乔未晞没必要和这一家烂人动怒。 她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上下打量着孙桂华,“公公去世三年了,妈也三年没男人了吧,但是我看你不像是没得到男人滋养的样子啊。” 孙桂华眼神闪烁,张牙舞爪地想捂住乔未晞的嘴,“你……你别胡说八道!” 乔未晞看着心虚的婆婆,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 寡妇是吧,有点意思。 “我原话奉还给妈,妈就受不了了?” 孙桂华深深地看着这个儿媳,总感觉她哪里不一样了,好像没有之前那么好拿捏了。 “刚刚是妈口不择言了。”乔未晞要关门,被孙桂华拦住,“悦悦天天穿我的衣服不像话。 我听延舟说你今天新买了衣服。” 你拿一身给悦悦,对了,你买贴身衣物了吗?” “买了。但是妈,悦悦为什么连贴身衣物都没有?” 孙桂华僵硬在原地,额头渗出一层冷汗。 她该怎么说? 说乔悦悦和自己儿子偷情然后跳到了化粪池里? 还是说…… “夏季天热,悦悦没有换洗的衣服,你作为她的姐姐,给她一件衣服,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理所应当,妈真关心我妹妹,不知道的,还以为妹妹才是你的……” 孙桂华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里。 乔未晞发现了什么? “才是你的亲生女儿。” 乔未晞转身开门回到房间里,将刚从供销社买回来的新衣服递给孙桂华。 孙桂华摸了摸衬衣和喇叭裤的料子,眼中都是心疼, “不赚钱的哪里知道赚钱难啊。 我儿子辛辛苦苦在外面打工还债,儿媳妇却是个败家的。 我都不舍得穿这么好的衣服。” 乔未晞看了一眼孙桂华身上的细棉布短袖,冷笑一声。 孙桂华身上这件短袖,至少十块钱,赶得上普通一家子一个月的伙食费了。 “妈要是看我不顺眼,可以让延舟和我离婚。” 乔未晞说着,“嘭”一声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乔未晞的指尖微微颤抖。 就算早就认清楚了陈家人的真实面目,但是孙桂华这么对自己,她的心还像是刀割一样难受。 三年来,她早出晚归,农活她来干,家务她来做,外债她来还,她的三年青春全部奉献给了陈家。到头来,换来的却是欺骗和辱骂。 孙桂华吞了自己的嫁妆,颠倒黑白,最后还要诬陷自己偷人。 “妈妈你在想什么?”悠悠看乔未晞的表情有些奇怪,但是她年纪小,还理解不了大人的情绪。 “妈妈在想,该怎么给你换个爸爸。” * “三年了,姐姐的脾气一点也没变,还和三年前一样任性。” 陈延舟想起来,三年前乔未晞给自己下药,爬自己的床一事,心中那点同情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厌恶。 如果不是乔未晞心机深沉,悦悦也不需要偷偷摸摸的。 他心情不好,就想对着乔悦悦动手动脚。 “今天让你受委屈了。” “我不委屈,能和延舟哥在一起,我就心满意足了。” 乔悦悦扑到陈延舟的怀里,胸前一片柔软似有似无地蹭着陈延舟的身体。 陈延舟心猿意马,油腻的大手已经摸到了乔悦悦的后背,抱着乔悦悦深吸一口气,享受着妻子的体香。 乔未晞飘在半空中,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成何体统! 陈延舟这么迫不及待? 为什么每次用灵魂出窍的金手指,都能撞上这么香艳的场景? 她对男女这点破事真不感兴趣,也没那么恶趣味看人家两个人那啥。 不过来都来了,她肯定不能让出轨男好受。 “乔未晞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以后我带着你过好日子,就这样几天,你再忍忍,咱们千万不能得罪她。” “那你知道钱在哪里吗?” 乔未晞踹裤裆的脚顿住了,竖着耳朵等着陈延舟的后半句话。 “我听说,咱妈会把钱藏到她房间的砖缝里,但是具体位置,咱们得进去才能知道。” 孙桂华对自己的房间严防死守,别说乔未晞这个外人,就算是亲儿子陈延舟,都进不了她的房间。 这也是结婚三年,乔未晞不知道孙桂华手里有钱的原因。 陈延舟翻过身去了,踹不到裆。 乔未晞抬腿踹了一脚陈延舟白花花的大屁股。 男人像是死猪一样,直接趴在了乔悦悦的身上。 “老公!你怎么压在我身上了?” “有……有东西踹我!” 陈延舟的那个姿势倒下不受力,脸抵在乔悦悦身上,脸着地,喘不上气。 乔悦悦:“……” 她用尽全力推开陈延舟,大喘着气,脸颊红扑扑的,眼里带着嫌弃,“延舟哥,你是不是八字弱啊。” 怎么神神叨叨的? 天天为自己不行找借口。 第10章三年前的男人温柔又克制 孙桂华的房间落锁,但是挡活人又不挡灵魂。 乔未晞可以穿墙! 她飘进去找了一圈,果不其然,土坯墙的墙缝里藏着十张大团结。 才一百块钱,远远不够。 孙桂华那个老狐狸,会把钱藏到哪里呢? 乔未晞的目光落在了孙桂华的大衣柜上,衣柜最高层,有个柜子挂着一把大锁。 陈家现在还没盖砖房,土坯房不高,但是也得两米多。 普通人得借助梯子或者凳子才能够到最上面那一层。 但是乔未晞现在不属于“人”的范畴,飞天遁地穿墙样样精通。 她摸起角落里的锤子,飘上去轻松地砸掉挂锁的搭扣。 柜子里放着几张乱七八糟的纸,还有一个写着“什锦饼干”的铁皮包装盒。 看着里面的物品就很贵重。 乔未晞不挑,照单全收,抱着盒子和纸就往外跑。 她必须得赶在时间结束之前穿墙回到西屋放下东西。 否则,五分钟时间一到,她就会被吸回自己的体内,手里的东西也会落在原地。 * 乔未晞冲到房间里去,感受着眩晕感越来越强烈。 眼前一阵白光闪过,手里的铁皮盒子和碎纸脱落在地。 再睁眼,乔未晞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妈妈,你刚才是睡着了吗?” 悠悠蹲在地上玩着铁皮绿蛤蟆,见乔未晞醒过来,凑过去抱住她。 “是。” 乔未晞捡起散落在地上的铁皮盒和碎纸。 碎纸的年代有些久远了,字迹不好辨认。但是铁皮盒子里装着一对翡翠耳环和一个黄金的镯子。 翡翠耳环是她母亲留的嫁妆,黄金镯子应该是孙桂华自己的贴身物件。 这一趟又赚了一个镯子,来的值。 外面传来喧闹声和嘈杂的吵闹声。 孙桂华铁青着脸:“咱家里招贼了。我的钱呢?” “你去看看乔未晞在哪里?是不是她偷的?” 陈家不大,孙桂华又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乔未晞听得一清二楚。 她淡定地将铁皮盒子和碎纸扔到了空间里,抱着女儿在床边坐下。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就有人来敲门了。 是陈延舟。 “未晞,你在房间里吗?” “有事?” 陈延舟只穿了一条大裤衩,鞋随便趿拉着,赤裸着上半身站在门口。 脖子上还有一个通红的草莓印,一看就是刚从女人床上下来。 乔未晞看到他,就想起刚才踹的那只白花花的屁股…… 辣眼睛。 乔未晞抬手捂住眼睛,“你怎么不穿衣服?” “事态紧急,咱家里招小偷了。” “招就招呗,老鼠都嫌咱家寒酸,小偷能偷什么好东西。”乔未晞耸了耸肩,倒是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让小偷偷点欠条去,咱家的日子还能好过点。” 乔未晞的神色太淡定,太自然了,陈延舟所有指责的话都哽在了嘴边。 她是真的不知道孙桂华手里有钱。 乔未晞欣赏了一会儿陈延舟五彩斑斓的脸色,意犹未尽,但是再盯着看就不礼貌了。 “老公你怎么这副表情?难不成咱们家里有钱?” “没……没有,但都是一些证件,补办起来麻烦。我一会儿喊妈去报公安。” “没事我就关门了。” “等等。”陈延舟抵住门,目光死死地盯着乔未晞。 女人好像刚睡醒,头发凌乱眼尾发红,精致白皙的五官上染着一层浅浅的红晕,她不解地看着陈延舟,黑亮的眸子染着疑惑。 陈延舟去攥乔未晞的右手, “一会儿带孩子去东屋睡觉吧,咱俩好久没见面了。” 乔未晞抽回手,指尖不小心划过陈延舟的小指腹,她像是触电一样躲开,看陈延舟的眼神有些慌乱。 “悠悠睡觉不老实,我怕她把你踹下床。” 陈延舟:“……” * “妈妈怎么还在洗手?” 悠悠给乔未晞递毛巾。 从爸爸走了,妈妈就一直在洗手,手都被搓红了也没有停下。 “碰到了一个脏人。” 乔未晞思绪不由得飞回了三年前,记忆中克己复礼的男人变得油腻猥琐。 陈延舟的变化也太大了吧。 她记得三年前…… 陈家出事消息传来的那天,她的牛奶里被下了配种的兽药。 乔未晞失去了反抗能力,看着乔悦悦和继母把她送到了男人的床上。 宾馆里的房间拥挤又闷热,她晕得天旋地转,看不清眼前人的模样。但是乔未晞闻到了一股很淡很淡的雪松香气。 是国外进口香水的味道,她之前在妈妈的衣帽间里闻到过。 “你别怕,我不碰你……” 最开始,男人是有理智的,乔未晞以为他是清醒的。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二人身上的药效越来越强,男人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闷哼。 乔未晞意识到,他也中了药。 她挣扎着拉住男人手,寻求他的帮助。 药效之下,理智溃散。 男人说,“疼的话告诉我,我会小心的。” 沙哑低沉的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乔未晞像是一叶扁舟,沦陷在男人的温柔中。 雪松香气夹杂着男人的荷尔蒙,霸道地将她圈进自己的地盘中。 海浪打过来时,乔未晞实在紧张,下意识攥紧了他的手,摸到了他小拇指指腹的一道不起眼的疤痕。 海啸过后,她在疲惫中失去了意识。 再次清醒后,迎接她的是乔家的指责谩骂,是陈延舟的一走了之。 这两天乔未晞一直在想,那晚的男人,真的是陈延舟吗? 可惜刚才的触摸太匆忙,她没有注意到陈延舟指腹上是否有疤痕。 乔未晞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带着悠悠去空间查看刚才的战利品。 碎纸片的年头很长了,一时半会儿无法复原。 不过能让孙桂华当成宝贝一样的东西,肯定不是普通的物品,乔未晞将碎纸收起来装到盒子里,又去查看铁皮盒子里的东西。 铁皮盒里安静的躺着一对翡翠耳坠和一条翡翠项链。 是她的嫁妆! “妈妈,闪闪,好漂亮。” “是外婆留给妈妈的项链。”乔未晞在悠悠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外婆?” 悠悠疑惑地看着乔未晞,小孩对没有见过的亲人没有概念。 “妈妈的妈妈是外婆。可惜……她去了很远的地方。”生死未卜。 乔未晞把悠悠抱在怀里,周身散发着淡淡的忧伤,“悠悠愿不愿意跟着妈妈去找外婆?” “爸爸去吗?” “不去,只有悠悠和妈妈。” “那季叔叔呢?” 第11章都来看啊,陈家吞我嫁妆 “啊?什么季叔叔?” “就是那个很帅很帅,抱了妈妈的季叔叔啊!他还给妈妈钱,让妈妈给我买糖吃来着。 妈妈忘记了?” 乔未晞没想到悠悠会突然提到季临川,她呆滞了一瞬,耳垂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眼神闪烁着。 “你很喜欢季叔叔?” “他比爸爸长得帅,还比爸爸温柔,而且季叔叔身上香香的。” 听到悠悠的话,乔未晞的心脏熨帖。 “好女儿,和你妈妈一样有出息。” 太好了,她女儿吃过细糠,卡颜。 以后再也不用担心女儿被黄毛骗走了。 “那悠悠和妈妈玩个小游戏好不好?在外面,你不要和别人提起季叔叔哦。” “好。” * “公安同志,您这边请。” “诶诶,对就是我们报的警。” 农家没有娱乐项目,天色一黑,很多人都早早睡下了。 村子里安静到只剩下鸡鸣和狗叫,孙桂华和公安的声音格外突兀。 “都丢了什么东西?” “贵重首饰和一张介绍信,公安同志,那首饰价值连城啊,你们一定得找回来。 是翡翠项链和翡翠玉镯。”孙桂华靠近公安,刻意压低了声音。 “那介绍信呢?是什么类型的?” 乔未晞哄睡了悠悠,从房间里出来看热闹,刚靠近就听到公安盘问孙桂华。 孙桂华语焉不详,结结巴巴,“这不是重点,主要是首饰,主要是首饰。” “哟,翡翠?你陈家穷的都揭不开锅了,哪来的钱买首饰?” 陈家出了事情,分家的老二陈九舟带着媳妇儿王华来凑热闹。 王华刚进家门,就刺了孙桂华一顿。 三水村众人皆知,她和婆婆不对付,结婚当天就掀了婆婆家的饭桌,第二天就分家出去住了。 “还住着土坯房呢,你的翡翠来路不正吧。” 1983年,三水村半数以上的家庭都盖了砖房,只有一小半还住着土坯房。 陈家的土坯房还是最破旧的那种。 “当着公安同志的面,你别胡说八道。这首饰是你大嫂的嫁妆,未晞你说是不是啊。” 孙桂华拉着乔未晞走到人前,不断朝她使着眼色,“快帮妈说句话。” 乔未晞笑着朝孙桂华点头,孙桂华长出半口气。 这个儿媳妇还算上道,比老二家的强多了。 “妈!我的嫁妆不是卖了给陈家还债了吗?”乔未晞声音哽咽,“怎么会在你的手里?” 秀华婶子和大壮冲在人群前面看热闹,正好听到了乔未晞的话。 秀华婶子和孙桂华不对付,听到这话咧嘴笑了:“侵吞儿媳的嫁妆,孙桂华你竟然做这么没品的事情。” “哈哈哈,陈家老太婆不要脸!” 小孩子见自己家大人在 虽然现在是新中国新社会,但是像三水村还是认为侵吞儿媳的嫁妆是非常丢人掉价的行为。 活不起了才会动人家女孩子的嫁妆。 余下半口气卡在孙桂华的嗓子眼里,差点把自己憋死。 这个乔未晞看着柔弱老实,不声不响给她憋了个大招。 孙桂华拍着胸膛,张牙舞爪地朝着乔未晞冲过去, “你个没良心的,平时我待你不薄吧!你就这么诬陷我的名声?” 乔未晞不断摇头,单薄的身子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跌入人群, “我没有诬陷您。妈,我真的以为,我的嫁妆都给咱们家还外债了。” “我刚结婚的时候,您说替我保管,让我把嫁妆交给您,我不给您,您就不让我吃饭。 后来,我找您要,您就说给家里还债了。 没想到实在您手里啊。” 闹啊,使劲把事情闹大了。 陈家名声臭了,到时候她离开,就能避免别人说闲话造黄瑶了。 乔未晞不解释还好,一解释,三水村的人都知道孙桂华不干人事了。 “孙桂华也太贪婪了吧!” “可怜她儿媳,里里外外操持着一大家子,嫁妆还被婆婆吞了。” 秀华婶子看乔未晞掉眼泪,心疼地把人护在身后,要开口指责孙桂华两句。 谁知道,王华的动作更快,冲上前拎起孙桂华的衣领子, “好啊死老太婆,你就是看大嫂性子软,使劲欺负她! 把大嫂嫁妆都交出来。” “王华!” “你这个女同志怎么打人呢?” 公安和村民连忙拉住王华。 王华这个反应出乎乔未晞的,她没想到这个接触不多的妯娌会给自己出头。 她当然也不能辜负王华的好意。 孙桂华被推搡跌坐在地,乔未晞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勾了勾嘴角。 夜很黑,女人浓密的睫毛半垂着,阴影遮挡住半张脸,看着阴恻恻的。 可惜,她背对着村民和公安,只有孙桂华能看到她的表情。 乔未晞怎么这么吓人? 孙桂华屁股蹭着地,往后倒腾了几步。 “你……你要干什么?” “妈,既然如此,你就趁着这个机会把嫁妆还给我吧。” 她不愿意交代,“没有了,都被偷走了。” “有没有的,咱们进去搜搜看看不就知道了?”王华在旁边补充,她最乐意给孙桂华找不痛快了。 “不行!” 陈延舟匆匆赶出来,把孙桂华搀扶起来,他警告地等着王华,“老二,你陪公安同志去抓小偷吧,家里交给我。” 公安看了看,发现确实是街坊邻居打嘴炮争执, 孙桂华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拉着乔未晞的手哭道,“咱们一家人哪里分你的我的? 你知道的,我命苦,一个人拉扯大了十个孩子。 未晞你就别和我计较了。” 秀华拧着眉,“你真不要脸啊,因为人家未晞老实,就让她吃这个哑巴亏?” 大壮啧啧一声,“陈延舟你也不维护你媳妇儿,你还是不是男人?” 陈延舟脸色青紫,刚想开口怒骂大壮,被孙桂华拉住。 “放心,翡翠如果找回来了,那我就还给未晞。” 乔未晞抬手挡了挡脸,倒吸一口凉气。 秀华婶子关切道,“怎么了?” “算盘珠子崩我脸上了,疼。” 秀华婶子笑得前仰后合,孙桂华的脸色更难看了。 “滚滚滚,谁给你们的狗胆看我们家的热闹!” 陈家老五带着老六从院子里冲出来,拎着大扫把往人身上扫。 “都从我家滚开。” “都走都走。” 村民本来就是看热闹的,被人赶了心中不悦,但是又不愿意给自己找晦气,朝着陈家啐了一口唾沫,纷纷离开了。 “我就说陈家人不行,以后离他们远点。” “妈我扶您回房间。”路过乔未晞时,陈延舟没躲没闪,肩膀重重扛了一下乔未晞,“未晞,我今天对你很失望。” 乔未晞看着母子俩远去的背影,咂舌,“脸呢?” 到底是谁依靠谁? “那个介绍信上写着什么……”陈延舟的声音散在风中,乔未晞反复回味着这句话。 什么介绍信会让孙桂华当宝贝一样供起来? “姐姐,聊聊吗?”乔悦悦站在门口,远远的看着乔未晞。 第12章私生女就该夹紧尾巴 “聊什么?” 乔悦悦换上了她今天刚从供销社买来的衬衣,衣服尺码小了,胸口崩开了一个扣子。 乔未晞移开视线没多说话。 “我看大娘好像不喜欢姐姐。” “对,比起我,她更喜欢你。她巴不得你当她的儿媳妇呢。” 乔悦悦的嘴角是抑制不住的笑容。 乔未晞就算长得漂亮又如何,不是还得伺候陈家一大家子,给人当牛做马吗? 而自己只需要漂漂亮亮的和延舟哥谈恋爱就行。 乔悦悦扬起下巴,高傲地看了乔未晞一眼,“姐夫怎么不等你一起回去? 我听说你们分房了。 分房睡影响夫妻感情,容易离婚啊姐姐。” 乔悦悦没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她就想看乔未晞患得患失,崩溃大哭的模样。 她就是一个爹不疼娘不爱还不讨丈夫欢心的妇女,拿什么和自己斗? 乔未晞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与乔悦悦对视,女人的目光平静但是带着力量。 “我妈和乔照宗在一起睡了十几年,不耽误乔照宗出轨找小三,还生出了见不得光的私生女。” 一句话,让乔悦悦脸色煞白,她最讨厌别人说她是私生女。 可是有乔未晞在,熟识的人都知道她的身份。 “乔未晞!你不要欺人太甚。” “事实摆在这里,怎么就成了欺负你了?”乔未晞耸耸肩,越过乔悦悦进去。 乔悦悦双手攥拳站在原地,因为极度愤怒,她的表情都狰狞起来。 自己才是合法有证的一方,乔未晞有什么可神气的? 她不是痛恨私生女吗? 如果让她知道,自己的女儿也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女,她会不会崩溃大哭? “姐姐,你应该知道,这三年我一直和姐……” 乔未晞身子踉跄了一下。 乔悦悦要坦白? 这可不行,坦白了怎么玩弄他们啊! “悦悦,时间不早了,快睡吧。 私生女虽然听着难听,但是也不应该和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昼伏夜出啊。” * “乔未晞说话也太难听了!她骂我是私生女。”乔悦悦扑到陈延舟的怀里小声啜泣。 “你放心,我明天给她找点事情,一定会给你出气的。” * “滚出来干活了!”大清早,孙桂华“嘭嘭嘭”拍着乔未晞的房门,“哪家媳妇儿和你一样懒?睡到太阳晒屁股都不起来。” “大娘你别动怒生气,大清早生气对身体不好。”乔悦悦陪着孙桂华站在门口,小声劝她。 “你要是叫我一声妈,我就不生气了,妈妈最喜欢你了。” “妈?妹妹叫谁妈呢?” 乔未晞听够了热闹,终于舍得打开房门了。 她就喜欢做点让人尴尬的事情。 乔悦悦正为昨晚没有宣示主权生气呢,她也不管乔未晞,恨不得当场点明白, “当然是叫……” “刚刚悦悦和家里打电话,岳母让她带你回家住两天。”陈延舟从隔壁房间窜出来,推开乔悦悦,讪笑着和乔未晞解释。 这关头可不能让乔悦悦把事情都抖露出来。 “对对对,叫的是你妈妈呢。”孙桂华附和。 “老公你醒了啊,但是你别胡说八道,我妈六年前就失踪了。我家里那个人就是个小三。” 虽然,叫陈延舟“老公”恶心,但是能恶心到乔悦悦,也足够了。 她真是伟大,杀敌一千自损一千五膈应出轨男和小三也没闹。 陈延舟有她这样的媳妇儿,高低得跪在自己面前,给她磕三个响头。 “姐姐你怎么又说这种话?”乔悦悦的眼里含着一汪眼泪,声音哽咽,“我决定不了自己的出生,我是无辜的,姐姐你不应该怪我。” “当年悦悦也是个孩子,她懂什么?未晞你不能怪她。”陈延舟的心像是被揪起来,他心疼乔悦悦,但是当着乔未晞的面又不敢维护她。 “老公,你和妈这么维护乔悦悦,外人还以为,她才是你媳妇儿,我是外人呢。” “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我的妻子。” “什么叫在你心里?咱们现实中不也是妻子吗?”乔未晞似笑非笑地嘲讽,“还是说延舟哥已经和别人领证了?和我领的是个假证?” 假证? 陈延舟听到这话,只觉得全身气血上涌,脑子里一片空白。 乔未晞怎么知道的? 她……她为什么会知道?难道乔悦悦告诉她了? 不对,她在开玩笑。 如果她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不会这么淡定的。 陈衍舟在心里劝着自己,但是开口说话的时候,声音还是止不住的颤抖着。 “你……你别胡说八道……你是我的妻子,我不维护你维护谁……” 心理素质差成这样还学人家出轨,那天她就不应该脚下留情。 废掉他看他拿什么作妖。 “我开玩笑的,你怎么这么紧张?” “这种事情不能开玩笑。你拿咱们的婚事当作玩笑,我很伤心。” 陈延舟神情郑重地捧着乔未晞的手,他长得不错,一双桃花眸看狗都多情。 “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 乔未晞使劲往回抽手,抽不动,抬腿踩了一脚陈延舟。 掺杂了一点个人情绪,这一脚特别重。 “嘶……未晞你为什么踩我?” “对不起,我不小心。”乔未晞眼神乱飘,压抑着再踩一脚陈延舟的冲动,非常不走心,“老公你对天发誓,我就信你。” “又发誓?乔未晞你能不能不无理取闹?” 陈延舟没耐心了。 回家之前,妈还夸乔未晞话少懂事能干,像一头勤勤恳恳的老黄牛。 这是话少的样子? 甚至比乔悦悦还作。 被凶了,乔未晞清澈圆润的眸子里积了一汪泪水, “我就是太没安全感了,老公你一走就是三年,我怕。 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算了,我还是带着孩子走,不碍你们的眼了。” “不能走。”陈延舟四根手指指天,神色郑重,“我和你发誓,从今往后,我一定会好好对你。 如果做不到……我这辈子都发不了财。” 乔未晞看着男人故作深情的样子,只想作呕。 她扫了一眼强撑着站着的乔悦悦,乔悦悦快把牙咬碎了,恨不得冲上前撕了自己。 但是她不敢。 乔未晞毫不掩饰自己的恶趣味, “老公,你和我发誓你这一辈子只有我一个女人,好不好!” 陈延舟犹豫,他要是说这种话,乔悦悦闹起来怎么办? “算了……我还是去银行取钱吧。” “什么?你还有钱?”孙桂华抢先冲到乔未晞跟前,“你怎么……你怎么不早说啊?” “妈妈存的是定期,户头用的是她自己的名字,能不能取出来还得另说。”乔未晞叹了口气,有些头疼的捏了捏眉心,“我去银行咨询一下。” “未晞里面有多少钱?” “五千。” “什么?五千”陈延舟挤走孙桂华,一扫脸上的厌恶,非常谄媚地看着乔未晞,“要不我和你一起去?你一个人路上危险。” 第13章什么?季临川有老婆了? “老公……”乔未晞嫌弃死陈延舟了,她死死皱着眉,“口水流出来了。” 贪婪的小人模样。 陈延舟:“啊?” 抬手擦了擦嘴角,没有口水啊。 “我今天去银行办手续,钱还有十四天才到期。取钱的时候你再和我一起去。” 乔未晞根本没有定期存折,她就是找个借口,去县城找季临川刷新金手指。 十四天,是和季临川约定好离开的日子。 “也行也行,你路上慢点,中午有钱吃饭吗?妈,你给未晞拿点钱让她在县里吃完饭再回来吧。” “好好好。” 于是,乔未晞抱着悠悠,攥着五块钱去了城里。 * 乔悦悦盯着乔未晞远去的背影,“乔未晞真有五千块钱?” 她怎么没听爸爸提起过? “她可是林蔚的女儿,林蔚给她留点私房钱不应该吗?” 孙桂华理所当然,说得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青阳县乃至整个北省,谁不知道林蔚? 留洋回来的漂亮美人,有钱有颜还有才气。 当年青阳县哪个男人没暗恋过她? 乔悦悦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林蔚再了不起,还不是输给了她妈妈? 孙桂华见儿媳妇黑了脸,后知后觉自己说错话了,笑容僵住,推了一把陈延舟,“快去哄哄悦悦。 还有啊,拿到钱之前,你别对乔未晞疾言厉色。两边都多哄一哄。” “我知道了妈。” * 青阳县招待所 这是县里唯一一家招待所,接待的都是出差的公务人员。 “季临川是在这里住吗?” “季临川?”服务员愣了一下,没想起谁是季临川,想了好久才问,“是季团长吗?” 团长? 这么大的官? 昨天两个人说话的时候太匆忙了,她哪里知道。 乔未晞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不知道啊……我只知道他叫季临川。二十五六岁高高帅帅的。” “那就是他了。同志你是季团长的什么人?我去问问季团长见不见你。” 这个问题可把乔未晞难住了,说亲戚朋友,万一季临川不见自己怎么办? 她今天必须得摸到男人哇! “我是他未婚妻。” 昨天季临川都答应自己娶她了,她这么自称也没错吧。 不管了,豁出去了。 “同志你不能看我们团长帅,就随便攀关系吧。我们季团长未婚而且没有未婚妻。” 季临川长得太引人注目了,刚到他们青阳县,她们招待所里的小姑娘就蠢蠢欲动,着人打听过了,季团长未婚而且没有婚约。 而这个女人…… 服务员上下打量着乔未晞,虽然这个女人长得很美,但是不论衣着还是打扮,都配不上季团长啊。 尤其是,牵着的小女孩还叫她妈妈。 “你就告诉他,乔未晞找他。”乔未晞拉过陈洁,往她手里塞了几块大白兔奶糖,“辛苦你了同志,麻烦你帮我跑一趟。” 乔未晞长得漂亮,说话礼貌又客气。 陈洁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同志客气了,我帮你问问季团长就是了。” 不一会儿,陈洁去而复返,看乔未晞的眼神有些古怪。 乔未晞还真是季团长的未婚妻啊,那孩子是季团长的吗? 竟然是未婚先孕。 没想到季临川长得帅,却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可怜乔未晞带着孩子孤苦伶仃还没有名分。 乔未晞不知道,从门口到季临川房间短短几步路的距离,陈洁已经为她打抱不平多次了。 乔未晞也很忐忑。 等会儿季临川问起她为何而来,她怎么扯谎呢? 说我昨天不够了解你,今天来找你深入了解一下? * “深入了解我?怎么个深入法?” 季临川端正地坐在椅子上,剑眉拧成了结。 乔未晞局促地站着,头低得像是鹌鹑,像是被规训的小学生。 她怎么脑子一热,就把心中藏的话说出来了? “就是……更详细更亲密更……啊……” 乔未晞非常小声地辩解着,然后闭嘴了。 怎么越描越黑啊。 “嗯?”季临川没听清楚,男人尾音上挑,略显沙哑。 好好听的声音……就是有点耳熟。 乔未晞抬起头看着季临川。 夏季天热,男人上半身只穿了一件纯白色的汗衫,衣摆扎进了裤腰带里。 肤色是健康的麦色,手臂肌肉线条流畅,看着就又硬又好摸。 乔未晞有些恍惚,透过季临川,她好像看到了另外一个人的脸…… 但是记忆中的那张脸模糊不清,而且说话声音也不像。 “看什么呢?” 季临川不知道何时盖上了钢笔盖子,转头若有所思地盯着乔未晞。 “在看你,长得帅。” 脸已经丢干净了,乔未晞干脆破罐子破摔。 季临川没想到乔未晞会这么直白,他愣了一下,小麦色的皮肤也掩饰不住通红的耳垂。 “咳咳……” 季临川浑身如触电般僵硬,他抬手抵着唇,轻咳两声,神色极其不自然,像是在逃避什么。 他僵硬地转移话题。 “你怎么突然来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季叔叔好。”悠悠从乔未晞怀里钻出脑袋来,笑眯眯地和季临川打招呼,“是悠悠想季叔叔了,要见季叔叔。” 乔未晞惊恐地看着悠悠:“!!” 好闺女,成功解决了你老母亲的困境。 这么甜的小嘴儿,到底随谁了? “对对对,悠悠和你一见如故,闹着想见你。 我想着,她早晚得改口叫爸,就带她来和你培养培养感情。” 乔未晞闷着头一股脑把责任推到了悠悠身上。 女儿就是用来背锅的。 “是吗?” 季临川也没想到自己会得到这样的答案,他让出房间里唯一一张椅子,抱起悠悠。 “叔叔也很喜欢悠悠,一会儿叔叔让小秦叔叔给你买麦乳精和奶糖。” 悠悠的眼睛亮了,小丫头毫不吝啬,搂着季临川的脖子,“吧唧”一口盖上了章。 “谢谢叔叔!叔叔和妈妈一样好。” 勤务员秦树东轻轻敲了敲房门进来,没想到房间里竟然有女人和孩子。 怪不得让他去买麦乳精和奶糖,原来是来客人了。 “团长,麦乳精和奶糖买回来了。这位是……” “这是我未婚妻。” “啊?”秦树东僵硬地站在门口,张着大嘴,下巴险些掉到地上。 团长不是一根大光棍吗? 一共一天的功夫,从哪儿弄来个媳妇儿? 还是个大美人儿! 秦树东年龄小,部队里又没几个女人,乍见到这么漂亮的女人,紧张的直接不会说话了。 小士兵结结巴巴道,“嫂子……嫂子好…… 这是嫂子亲戚的孩子吗?长得真可爱。” “不是,这是我女儿。” “啊?啊!” 秦树东猛地抬头瞪大了双眼,“女……女儿?” 没想到自家团长长着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板着一张异性勿进的脸,竟然还玩未婚先孕这套。 渣男! 但是,秦树东只敢在心里吐槽季临川,不敢真的说出口。 反而拍起了季临川的马屁。 “这孩子的嘴巴和鼻子,和团长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啊……还有这双眼睛,和妈妈一模一样。 孩子全挑着你俩的优点遗传了。” “咳咳……” 乔未晞使劲咳了两嗓子,想打断秦树东。 别说让大家都不高兴的话。 但是他夸得太尽兴了,没有注意到乔未晞的眼神。 话音落下,房间里诡异的安静了几分,秦树东后知后觉,抬头看着冷着脸的团长,不明所以。 “那个……悠悠不是我亲生的。” 秦树东:“啊?” 他好像……有点死了。 第14章脱了?腹肌和锁骨手感真好 秦树东在房间里忙前忙后,给悠悠冲麦乳精,给乔未晞递瓜子。 乌溜溜的眼睛在三个人身上打转。 季临川大度到喜当爹,他还亲自给季临川戴了一顶大绿帽子。 真好啊…… 他的前途一片黑暗。 季临川手上有份工作需要处理,男人专注地看着手中的文件,脸部线条锋利,鼻梁高挺。 他修长的指骨随意握着钢笔,写字时微微用力,肌肉突起更加明显。 看书也这么赏心悦目。 乔未晞的目光止不住往季临川身上乱飘,极品就站在自己面前,她一会儿怎么才能光明正大的上手摸呢? 季临川是从战场上下来的,何等敏锐,就算低着头,也能注意到两个人的深情。 他被两道极具压迫感的视线盯得头皮发麻,实在受不了了。 季临川合上文件问乔未晞, “中午留在这里吃饭吧。我让小秦去食堂买点饭,你想吃什么?” 乔未晞慌乱地移开目光,脸颊红扑扑的,“我都可以,不忌口。” “那行。” “买一份红烧肉,两个素菜,再来一份汤。 再看看有没有适合孩子吃的菜。” 秦树东终于有了事情做,火烧屁股一样扭头就走了。 乔未晞想到自己的大计,抱着悠悠就塞到了秦树东的怀里, “诶!悠悠你和秦叔叔一起去看看吧!” 季临川:“?” 怎么还把孩子送走了? 他去看乔未晞,乔未晞心虚地低头。 “小秦也不说关门。” 季临川头疼地捏了捏眉心,起身关门。 往回走的时候,突然传来“咔擦”一声清脆的声音,像是布料被扯开的声音。 什么声音? 乔未晞抬头去看,就看见季临川的汗衫被门上的钉子勾开了一道大口子。 汗衫变成了两块破布,勉勉强强地挂在身上,健硕的腹肌若隐若现,朦朦胧胧,整整齐齐,漂漂亮亮…… 足足六块!一看就好摸! 乔未晞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像是饿狼扑虎。 季临川脸色铁青,僵硬地看着乔未晞,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转过去,不许看。” 当了这么多年团长,明明气势很足,但季临川说出这两句话的时候,声线都在颤抖,甚至是紧张。 “哦。”乔未晞老实地转过身背对着季临川。 季临川松了一口气,回头专心去扯衣服。 乔未晞哪里这么听话,偷偷转身偷看季临川。 不知道怎么搞的,衣服像是被钉在了钉子上,特别难扯。 季临川越拽,衣服上的口子越大。 然后,身上两片薄薄的破布料就这么赤裸裸地挂在了门上,而季团长光着膀子站在乔未晞的面前。 宽肩窄腰,腹肌健硕有力,手臂肌肉线条流畅。 乔未晞:“吸溜!” 季团长给人民发福利了? 季临川不知道是急的还是羞的,满脸通红,满头大汗。 他轻咳一声,板起脸,“你出去,我换身衣服。” 看似无事发生,但是通红的耳垂已经出卖了他的不安和紧张。 这个男人,怎么和小姑娘一样害羞纯情? 乔未晞才不会善罢甘休。 多好的机会啊,此时不摸更待何时! 男人,她来了!金手指,她来了! 她站起身,乖乖巧巧地低下头,朝着外面走。 季临川是打心眼里长出了一口气的,乔未晞虽然直白花痴,但还是有点分寸的。 但是,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掐灭了。 “嘭”一声,乔未晞一头撞到男人宽阔的怀里。 独属于男人冷冽的荷尔蒙包裹住自己,离得近,她能听到季临川的心跳声。 想摸! 想就干! 乔未晞抬手按了上去,和她想的一样,又硬又……热? 为什么这么烫? 乔未晞疑惑,又抬手按了按。 “乔未晞……你……你……” 季临川这些彻底破功,他低下头,盯着女人白皙又过分美丽的小脸,心脏罕见地乱跳了一拍。 旋即上来的是不堪回首的记忆。 体内春药的横冲直撞,女子微弱的求饶声,三年前的记忆如潮水一样猛地扑了过来,淹没了他。 季临川的脸色倏地白了下来,踉跄又狼狈地连连后退,“对……对不起……”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低着头没看路。”目的达成,乔未晞抬起头才注意到,季临川苍白难看的脸色。 和昨天在大街上时一模一样。 “没事。” 季临川几个深呼吸才压下那不堪回首的记忆。 乔未晞收回手,有些意犹未尽。 但是季临川的脸色不好看,她也不敢继续唐突冒昧了,抬头观察了一会儿男人,发现他板着脸神色如常,乔未晞才松了一口气。 “我针线活还不错,帮你补一补衣裳吧。” “那个……不用了,破成这样就不要了,一会儿我去供销社重新买一件。” 夏季天热,衣服得天天换,但他这次出门只带了一身衣服换洗。 身上这件破了,今天倒是能凑合,但是明天怎么办? 乔未晞的手摸了摸下巴,眼神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季临川,直勾又赤裸,“供销社的衣服质量不好。” 季临川默默拿起军装外套披上。 有点害怕。 乔未晞咽了咽唾沫,锁骨若隐若现,更性感了。 “凑合着穿就行,没有那么娇气。” 季临川虽然家庭背景不错,但是十几岁就被扔到部队里历练,上过战场打过仗,没有一点富家子弟身上的毛病。 “你是我的未婚夫,怎么能凑合?这样吧,等我回去之后给你做一件衣服,明天我给你送过来。” 乔未晞在心中默默夸着自己聪明。 这样,明天她就又可以来光明正大的找季临川了。 帮他试衣服的时候,还能趁机揩油。 老天爷真不薄待她啊,给她赠了金手指,还赠了大帅哥。 “不必这么麻烦。”季临川还是在拒绝。 乔未晞抬手按住季临川的手,“你给我了这么多钱,我想给你做点什么来感谢你。” 柔软的指尖搭在自己的手背上,季临川像是触电一样,全身僵硬下来,又往后退了退。 “是我对不起你,唐突了你。” “既然觉得对不起我,那就亲我一口吧。” 乔未晞双手背在身后,头凑过去笑眯眯地看着季临川,有点俏皮。 “亲……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