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世刁民》 第0001章第一次,坦诚相见 我第一次看到王小晨,就是坦诚相见。 她寸缕未着,就这样毫无保留的站在那里。 肌肤胜雪,宛若凝脂,透着牛奶般的细腻光泽。 曲线玲珑凹凸有致,刷新了我对丰盈一词的认知。 在现实生活中,我从未见过如此饱满圆润的女子。 身上挂着晶莹水珠,缓缓滑落,显得更水润剔透。 我是个正常男人,气血旺盛,男人欲望蠢蠢欲动。 坐了七年牢,一直压抑的野性,突然间就苏醒了。 我呼吸不由得粗重起来,身不由己的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好像迷失的野兽闯了进去,咽了几口唾沫:“好白……” “你是谁?怎么闯进来的!耍流氓啊你!” 王小晨惊呼一声,慌忙从架子上扯过一条蓝色浴巾,手脚麻利的裹住身子。 她抓起一旁清洁用的马桶刷,攥得紧紧的,愤怒的瞪着我:“赶紧出去!” “丫头,你还没搞清状况啊,这是我家。” 我冷笑走了过去,单掌撑在她身侧的墙壁上,身子前倾俯视着她的眼睛。 “该我问你才对,你是谁?怎么进来的?谁给你的钥匙?” “啊……” 男人气息扑面而来,王小晨双颊泛红。 她慌忙垂下眼睑,避开我的视线,声音宛如梦呓:“你……你是王大海?” “答对了,有奖励哦,陪我泡个鸳鸯浴,怎么样?” 我伸手勾住她圆润的尖下巴,将她的脸微微抬起。 “你这个流氓!做梦!” 一听“鸳鸯浴”三个字,王小晨瞬间炸了毛。 猛的抬起右膝,朝着我小腹顶了过来:“滚!” “丫头,你够狠。” 我按住她的膝盖,霸气的压住了那带着醉人幽香的玉体:“到底怎么进来的?” “我租的。” 王小晨挣扎了几下,见无法挣脱,咬了咬牙,说了情况:“是马莉租给我的。” “这贱人!” 我松手,一拳重重砸在墙上,墙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吸口气,语气突然变冷:“丫头,希望你没骗我。” 马莉是我的前妻。 我们有一个十二岁的漂亮女儿,可后来才发现,孩子根本不是我的。 找到那个奸夫后,我没忍住,打断了他的腿,还毁了他的男人仓库。 因为此事,我被判了七年刑。 想想就憋屈,整整七年,一天刑期都没减过。 我总怀疑有人在背后算计我,就是没有证据。 现在我出来了,这笔账,必须算清楚。 不管是谁阴我,都要付出沉重的代价。 “我要是骗你,就是小狗!” 王小晨急了,握着小拳头冷哼一声。 转身冲出去,从茶几抽屉里翻出一份合同。 她把合同摔在茶几上:“你自己看!这是租房合同,我租了三年。” “贱人!” 我拿起合同仔细一看,签字果然是马莉的,按了鲜红的手印。 当年离婚时,马莉是净身出户的,这房子是我的。 没想到,她手里竟然还留着钥匙,偷偷把我的房子租了出去。 合同上写着,一个月租金两千。 年交有优惠,总共只收两万二。 相当于少收了一个月的房租,这算盘打得可真精。 就算我回来了,她也已经拿到了一年的租金,稳赚不赔。 这合同是上个月才签的,她显然是故意的。 算准我应该出来了,还故意坑了老子一笔。 “这笔钱,我必须追回来,绝不能便宜了她。” 我放下合同,说了情况:“丫头,你被骗了。” “诈骗?” 王小晨瞬间懵了。 握着拳头,气得直跺脚:“天杀的,我的钱。” “钱又不是我收的,你急也没用。” 我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发现房子多处都有破损。 尤其是厨房。 好几块瓷砖都掉了,角落里还积着厚厚的油污。 我心里越发怀疑,在王小晨之前,这房子恐怕早就被马莉租给别人了。 回到客厅,我看着还在发愣的王小晨:“这房子之前租给过别人吗?” “我不知道。” 王小晨语气带着几分委屈:“我来的时候房子特别脏,一看就有人住过。 我请了两个保洁,忙活了大半天,才把房子收拾干净。” “给她打电话,别说我回来了,就说厨房漏水,让她过来看看。” 我一拳砸在茶几上:“所有被她骗走的钱,必须要一分不少的追回来。” “好。” 王小晨脸色阴沉的拿起手机,拨通了合同上的号码。 传来的却是信息台提示音: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不可能!” 王小晨深吸一口气,低头核对了一下合同上的号码。 确认没错后,又重拨了一遍。 结果还是一样,信息台依旧提示,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这个骗子!” 王小晨身子一软,跌坐在沙发上:“竟然是个骗子。” 她显然没想到,自己竟然会遇上这种事,有点丢人。 “有她微信吗?” 我心里清楚,这丫头真被骗了,无法联系上马莉了。 “没有。” 王小晨有点尴尬:“她说打电话更方便,我就没要微信。” “等一下。” 我深吸一口气,再次拿起合同,仔细查看上面的身份证信息。 身份证号码,确实是马莉的。 我松了口气:“只能报警了。” “好。” 毕竟是两万多,不是小数目,王小晨自然不甘心。 不管能不能追回来,也只能先找警察帮忙了。 她拨通了110,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还报了详细地址。 就算她愿意认栽,我也不会罢休。 要是这房子一直被马莉出租,累计的金额恐怕早就超过十万了。 我现在身无分文,连买件换洗衣物的钱都没有。 只要把这笔钱追回来了,应该可以买辆二手车,跑网约车糊口。 跑网约车虽然辛苦,但好歹比找工作容易。 更何况,我现在这种情况,想找份正经工作太难了。 四十多岁的人,没什么文化,更要命的是还有坐牢的经历。 很多单位,对有案底的人都很排斥。 “警察说,现在所里没人,等有空了再派人过来。” 王小晨放下手机,一脸无奈:“看样子,他们不在乎这案子。” “没事,今天没人管,我们就把这事捅到网上去。” 我冷哼一声:“舆论压力一上来,他们肯定会重视。” “大叔,牛叉!” 王小晨愣了下,随即朝着我竖起了大拇指:“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先弄清楚,这房子是不是一直在出租。” 我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如果是,必须把她所有的非法所得都追回来。 有了这笔钱,我就能买辆车,跑网约车混日子,至少比上班自由点。” “你刚回来,肯定累了,先去洗个澡吧。 我去问问隔壁的邻居,看看他们知不知道这房子之前的情况。” 王小晨沉默片刻:“马莉算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一起对付她。” “你要是还没洗完,不如我们一起?我免费帮你搓背。” 我笑着站了起来,转身进了卧室。 拉开衣柜一看,里面空荡荡的,我以前的衣服全被扔光了。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马莉那贱人干的,是为了方便把房子租出去。 如此看来,这房子可能一直在出租,那贱人,真是他妈的狗胆包天。 我身上穿的还是从牢里带出来的衣服,又脏又臭,肯定不能再穿了。 可我现在身无分文,只能找王小晨借点钱,出去买一套新的。 我刚走到卧室门口,“吱呀”一声,房门突然被拉开了。 王小晨站在门口,手里提着青色的一字肩包臀裙的领口。 领口敞开,精致小巧的锁骨,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空气里。 隐隐约约的,可以看见一缕雪白,泛起牛奶一般的光泽。 男人野性,瞬间失控,我咽口唾沫,伸长脖子望过去…… 第0002章大叔,别乱看啊 “大叔,别乱看啊。” 王小晨双颊通红:“大叔,我裙子的拉链好像卡住了,麻烦你帮我看一下嘛。” “丫头,你长得很像我一位故人。” 我深吸一口气,压住心底的躁动。 “大叔,什么年代了,还用土得掉渣的方法撩妹啊,要奔放一点,不要绕弯子。” 王小晨脸上泛起一抹红晕,语气带着两分羞涩:“要是喜欢,直接问,约不?” “丫头,我说的是实话,只不过,你更漂亮,身材也更火辣,刷新了我的认知。” 我用力抓着拉链,轻轻滑动了几下,把卡住的线头扯了出来,缓缓将拉链拉上。 目光落在镜子里那张精致的俏脸上,熟悉中带着陌生,简直美得让我怀疑人生。 她和我的初恋余飞鸿长得太像了,尤其是那挺直的鼻梁,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她年龄要是大点,我很容易误会,以为是余飞鸿。 当年她考上了大学,我却名落孙山。 从此以后,我们之间再也没联系了。 “大叔,你不老实哈!” 王小晨的脸颊瞬间红透了,不满的瞪了我一眼:“你过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想找你帮个小忙。” 我尴尬的挠了挠头,说出了来意:“我想找你借点钱,放心,一定会尽快还你的。” “借钱什么的,不存在。” 王小晨转身走出卧室:“不用你还,我直接帮你买两套衣服就行,当还你的人情。” “这可不行,我有我的原则,不能随便花女孩子的钱。” 我现在虽然穷困潦倒,但也有自己的底线,不能因为坐过牢,就丢了男人的尊严。 说到底,还是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你要是不答应,就算了,我可以另想办法。” “一根筋。” 王小晨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妥协了:“行吧,那我陪你出去买。 对了,你除了衣服,还需要买别的吗?” “不用问邻居了,我去看看燃气表的读数,心里就大致有数了。” 我走进厨房,找到燃气表。 看清上面的读数后,不由得吸了口冷气。 短短七年时间,燃气表的读数增加了一千五百多方。 平均下来,一年两百多立方。 分摊到每个月,差不多二十立方。 以前的租客,估计经常在家做饭。 我一阵冷笑:“之前住在这儿的人,很喜欢自己下厨。” “一个月近二十立方气?这也太费了吧。” 王小晨也吃了一惊:“要么住的人多,要么经常炖菜煲汤,否则没这么多。” 这房子既没装地暖,也没装暖气片,燃气除了煮饭炒菜,也没别的用途了。 “我现在没心思管这些,当务之急是找到马莉那贱人,把票儿追回来啊。” 我转头看着王小晨:“能不能借你的手机用一下?我想找个老朋友帮忙。” “好啊。” 王小晨没多想,从裤兜里掏出手机递给了我。 我刚接过手机,屏幕自动亮了起来,屏保画面瞬间映入眼帘。 那是一张女人的照片,眉眼温婉,笑容清甜,正是我心心念念多年的余飞鸿。 看到屏保的那一刻,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一紧,心里的情绪再次翻滚起来。 “你和相片上的人,是什么关系?” 我抬头看着王小晨,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害怕大声了会吓着她。 我差不多能确定了,这丫头就是余飞鸿的女儿。 “她是我妈。” 王小晨笑了:“你之前说的故人,难道是我妈?” “她是我的初恋,是我最喜欢的女孩。” 我是真的懵圈了,心里满是不可思议。 没想到这世界竟如此之小。 江城虽不算大,也有几百万常住人口。 刚出狱,就遇上了初恋的女儿。 如此巧合,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这也太巧了吧,都不敢这么写。” 王小晨忍不住笑了起来。 可下一秒,她的小脸就黑了:“大叔,我警告你啊。 我爸妈感情特别好,你可千万别干挖墙脚这种哈事。” “只要锄头好,没有墙角挖不倒。” 我此刻确实格外想念余飞鸿。 原因是多方面的,反正就是想。 最主要的,还是我婚姻失败,头顶常年都绿油油的。 更扯淡的是,还傻乎乎的帮别人养了十二年的孩子。 每次想到这个,都觉得窝囊。 “行啊,我倒要看看,你的锄头有多厉害。” 王小晨嘴角浮起丝嘲讽:“你要是真能做到,我就答应你一个条件。” 她绝不相信,以王大海如今的条件,可以斗过她家专情的土豪爸爸。 更重要的是,她父母的感情是真的好,这么多年从未有过第三者介入。 “丫头,你比你妈妈更漂亮,气质也更出众,身材更好,是吃什么长大的啊?” 我说的是真心话,王小晨的确比年轻时的余飞鸿漂亮,五官精致,气质优雅。 “别吹了,赶紧打电话。” 王小晨不满的翻个白眼。 “好!” 我压下心底的感慨,开始拨打电话。 我要找的人叫陈泰,是我在监狱里认识的狱友。 他以前是混社会的,因为贩毒被抓。 判了五年,三年前就出狱了。 他刚进监狱的时候,经常被其他犯人欺负。 我出手帮了他几次,后来他就一直跟着我。 想想真是讽刺。 一个毒贩都能减刑,我却硬坐七年,一天刑都没减过。 这世道,真他妈的扯淡。 电话很快接通了。 我简单跟陈泰说了要找马莉的事,却没细说其中细节。 马莉背叛我、我帮别人养孩子的窝囊事,实在没脸说。 “阿泰,她欠我的钱,方便的话,帮我尽快找到她。” “海哥,你说这个就见外了!” 电话那头传来陈泰粗犷豪爽的声音:“包在我身上。” “麻烦你了。” 我说了小区的名字,却没说具体的门牌号。 多留个心眼没坏处。 陈泰毕竟是混社会的,我不确定他现在还干不干那些违法的勾当。 我自己光棍一条,没什么好怕的,却不能因为我,连累了王小晨。 “海哥你放心,只要她还在江城,天黑之前给你消息。” 陈泰那边似乎很忙,也没问我什么时候出来的,匆匆说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我把手机还给王小晨,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这小子,不知道靠不靠谱。” 在监狱的时候,陈泰就喜欢吹牛,动不动就说自己有上百个小弟。 还说自己是江城的地下大哥,跺跺脚江城就要抖三抖。 可实际上,他应该是个替人跑腿的小喽啰。 一次只敢贩卖几十克毒品,显然是跑腿的。 不管他是否靠谱,他手里有人脉。 找他帮忙,肯定比我出面更方便。 我向王小晨借了两千块钱,和她一起出去购物。 我们去了小商品市场。 我选了两套简单耐穿的衣服,又买了一双凉鞋和贴身衣物。 全都是实惠的地摊货,最后又花几百块买了一部老款手机。 算下来,两千块钱还剩了七百多,比我预估的还要便宜些。 虽然钱是借的,但中午吃饭的时候,我还是坚持请了王小晨。 我们找了一家街边的牛肉面馆。 没想到,王小晨看着秀气,却是一个吃货,还是典型的肉食“动物”。 一碗三两的牛肉面下肚,她竟然没吃饱,又加了一份牛肉和两个煎蛋。 我自己吃了三两红烧牛肉面,还有点撑。 吃了午饭,我想着赶紧回去洗澡换衣服。 看着王小晨:“你要是想逛街,可以逛会儿,我先回去了。” “不了,太阳太毒了。” 王小晨看着火辣的太阳:“我跟你一起回去,睡个美容睡。” “好!” 我和王小晨,很快就回家了。 “大叔,你要是下午没别的事,晚上我给你一个惊喜。” 王小晨却没说下文,径直走进了卧室:“我先睡觉啦。” “吊胃口。” 我也没追问,拿着新买的衣服,急忙进了卫生间。 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我换上新衣服离开了厕所。 刚走到客厅,就听到王小晨的卧室里传来了奇怪的声音。 我以为她没睡着,在刷视频,那声音是视频里传出来的。 我忍不住走到她的卧室门口,侧着耳朵仔细听了听。 里面传出来的,是略显急促的娇喘声。 听到这声音,我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喉咙一阵发干,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 我用力吸了一口气,激动抓住了把手。 小心翼翼压下去,推开门探头看过去。 第0003章前妻,落网了 “好香。” 门敞开的瞬间,少女幽香扑鼻而入。 我贪婪的吸了口气,向墙边的床上望去。 卧室挺干净的,收拾得整整齐齐。 王小晨显然是个爱干净、喜欢收拾的女孩。 此刻正蜷缩在单人床的凉席上,眉头紧锁。 双手紧紧按着小腹,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 “丫头,怎么了?” 我快步走过去,声音放得很轻,有点紧张。 她是余飞鸿的女儿,绝不能让她出现意外。 “肚子疼。” 她仰起苍白的脸,满眼痛苦:“疼死了!” 眼中闪过一丝尴尬:“估计是吃多了吧。” “你这胃口,比我好,可消化不太行啊。” 我坐在床边,少女幽香更浓,直钻鼻孔。 抓着柔若无骨的小手,按住她的虎口。 她的手又嫩又滑,像丝绸一般。 “痛!” 王小晨额头上的冷汗更多了:“轻点。” “痛则不通,通则不痛,你忍着点啊。” 我用力揉按虎口:“这法子,很管用。” “这个?” 王小晨翻个白眼:“双重夹击,更痛。” “马上就不痛了。” 我又揉了几下,看着她:“感觉如何?” “咦?真的没这么痛了,大叔,牛叉!” 王小晨有点困惑,缓缓的伸直了身体。 “这是必须的。” 我松了口气:“你好好休息,有事就叫我。” “大叔,谢谢你。” 王小晨闭上双眼,翻过身子:“睡美容睡。” “不客气。” 我出了卧室,回到客厅。 坐在沙发上,给陈泰发了一条短信。 就是告诉他,有结果了,打这个号码。 坐了七年牢,有七年没玩手机了。 现在的短视频、短剧什么的满天飞。 因为好奇,我准备看看爆款短剧视频。 意外刷到一条视频,有大人物封杀我。 大意就是,江城任何公司和单位,都不能雇用我。 不管是谁,只要敢雇用我,就是和发视频的人作对。 发视频的人,正是我的仇人宋仁杰,就是绿我的人。 七年前,我暴走之下打断了他的腿,废了他的小弟。 因为这个,宋仁杰那人渣,恨我入骨。 只是没想到,我刑满释放出来了,他仍旧不放过我。 如此看来,宋仁杰似乎很清楚我的情况。 显然知道我出来了,才会在网上封杀我。 想到我硬坐了七年牢,一天刑都没减。 加上这个视频,我有理由怀疑,和宋仁杰有关。 除了他之外,应该没人如此恨我。 即便有如此大的恨意,未必有这个能力。 宋仁杰敢对整个江城放狠话,必然大有背景。 我当初打他的时候,并不知道他的身份。 就算知道了,为了男人尊严,也会废了他。 真的怂了,我他妈的,一定会沦为大笑话。 “孙子,你要这么玩,老子奉陪到底。” 我现在光棍一个,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真的将我逼急了,那就杀了他。 用我的烂命,换一条土豪的命,反正不吃亏。 他真是有钱人,应该有家室。 惹毛了老子,将他的家人全灭了。 让他们一家子,整整齐齐地去地府旅游。 我吸口气,拨通了陈泰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我听见那边传来嘈杂的人声。 陈泰很快走到安静处:“海哥,有什么吩咐?” “少扯淡了,有点突发情况,又要麻烦你了。” 我说了宋仁杰的事:“你对他了解多少?” “宋氏是大姓,你说的宋仁杰,是不是江城永盛地产的总裁?” 陈泰吸了口冷气:“假设真是这个宋仁杰,你的事有点麻烦。” “永盛地产?总裁?” 我头皮发麻,宋仁杰的确在永盛地产上班,我在车库打的他。 他开的车子,好像挺牛的,是进口的宝马X6,要一百多万。 只不过,永盛地产好像也不咋的,在江城勉强算是二流公司。 我沉默片刻,说了当时的经过,又说了车牌号:“估计是他。” “海哥,你中大奖了。” 陈泰苦笑:“现在的永盛,和七年前不同了,已经是顶流了。 毫不夸张地说,现在的永盛是江城地产业的龙头,还有后台。” “妈的,真中大奖了,地产业的龙头,资产估计超过百亿了。” 我闭上双眼,吐口浊气,压住内心的震惊:“后台是省城的?” “海哥,牛逼啊,这都被你猜中了。” 陈泰叹口气:“他是省城宋家的人,到江城,是来历练的。 省城宋家,是省城四大豪门之一,还是省城地产业的龙头。” “我这运气,应该去买彩票。” 这一刻,我可以断定,在背后阴我的人,显然就是宋仁杰。 以宋家的体量,不需要宋家高层出手,宋仁杰就能碾死我。 “你和宋仁杰熟不熟?” 我只能期盼,陈泰没吹牛,这货真的是江城地下世界大哥。 有了这层身份,就算宋仁杰来自省城豪门,也得顾忌几分。 开门做生意的正经人,估计没人愿意得罪陈泰这类社会人。 “一起吃过饭,没什么交情,勉强算是,点头之交吧。” 陈泰的声音透着失落:“他要封杀你,江城没人敢雇你。 海哥,你想在江城找工作,显然不可能,要不去外地吧。” “暂时不用。” 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因用力过度,指关节发白了。 省城的豪门,能在江城一手遮天,在省城就没这能耐了。 宋仁杰真的要玩,我也只能厚起脸皮,找省城的狱友了。 坐了七年牢,一天刑都没有减,老子当然也不能白受罪。 别的没有,狱友挺多的,其中有不少大人物,还有狠人。 宋仁杰能玩转江城,可在省城,就算宋家也没这手段了。 “要不这样,我约下宋仁杰,你们坐下谈谈。” 陈泰沉默了会儿:“结果如何,我没法保证。” “谢谢,先不急。” 我知道,陈泰在宋仁杰眼里,恐怕没什么份量。 彼此有交情,的确可以试试,看能否和解。 可他们没交情,就算陈泰出面,宋仁杰也不会理他。 我挂了电话,手机滑落在沙发上。 江城之大,竟然没我的容身之地。 残酷现实,让我心头泛起一阵无力。 没钱没势,又没关系的苦逼,生活也太艰难了。 不管如何,我不会坐以待毙,大不了鱼死网破。 不知坐了多久,手机再次响起,是陈泰的手下。 “海哥,人找到了,现在送到你小区门口了。” “谢谢,我马上出来。” 我挂了电话,跑了出去。 在小区门口,见到了我的前妻马莉。 她保养得挺好的,比以前更年轻了。 “是不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落网了?” 第0004章退钱,是不可能的 “落网?” 马莉眼中充满了讥讽之色,呸了一口。 “坐牢坐久了,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早知道是过来见你,老娘压根不会来。 老娘答应这小贱人,只是有一点好奇。 我要是不答应,她压根就不敢动我。” 此时的马莉,像一个强势的上位者。 不仅没丝毫的愧疚,也没半点心虚。 几乎是俯视着前夫王大海,一个劲的吹嘘装逼。 不得不说,还是有一点逼格。 上装是黑色镂空吊带,露出一缕雪白,荡人心魄。 下装是齐屁短裙,白嫩修长的大腿几乎全暴露了。 完全不像四十多的中女,反而像二十七八的少妇。 脸蛋精致,肌肤娇嫩,身材也火辣,令人想犯罪。 “看样子,应该是宋仁杰的身份,给了她自信。”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我本该狠狠扇她几耳光的。 却出奇的冷静,发现自己对她的恨,没想象的深。 七年牢狱生活,令我改变了很多,可以控制情绪。 更重要的是,经历的太多,这小场面算不了什么。 在监狱里,我见了不少大人物,还有大场面。 监狱里不仅有省部级大腕,还有京城的大土豪。 杀人犯、强奸犯、走私犯、毒犯之流多了去。 不管是马莉,还是宋仁杰,真的算不了什么。 “这么说,你私自出租我的房子,还有理了?” “老娘出租你的房子,是你的荣幸,别狗叫了。” 马莉昂着头:“我知道,你现在比叫花子还穷。 叫这小贱人找我过来,就是想要钱,要多少?” 啪! 一直没说话的金发小姐姐,甩手就是一耳光:“你妈才贱。” 她叫周冬语,是陈泰的心腹,大约二十四五岁,像个妖精。 周冬语穿着黑色的半袖紧身衣,勾勒出了狂暴的魔鬼曲线。 下装是青色的牛仔裤,紧紧的包裹在纤细修长的腿上。 踩着黑色的恨天高,显得更加高挑,婀娜多姿的分外迷人。 五官和身材,都不比王小晨差,气质差了点,妆容有点浓。 她和王小晨不同,浑身上下都充满了野性,像一只小野猫。 实话实说,这种女孩子,更容易勾引男人的征服欲望。 越是野性的女人,一旦拿下了,越有成就感,觉得很满足。 “我没动手,不是怕你,是怕脏了我的手。” 周冬语又抽了一耳光:“你的嘴太臭了,得给你一点教训。” “贱人,你敢打我?” 马莉愣了下,抚着泛红的小脸,双颊扭曲,一下就炸了。 有点像发疯的野兽,尖叫着,张牙舞爪的向周冬语扑去。 “臭婊子,你敢打我,不撕烂你的嘴,老娘不叫马莉。” “你叫什么,和我没关系,还敢撒野,就得付出代价。” 周冬语冷笑一声,抓住马莉的头发,狠狠抽了几耳光。 源自骨子里的野性和暴力,挥舞之间展现得淋漓尽致。 这小姐姐似乎崇尚暴力美学,喜欢用拳头和别人交流。 女人打女人,一点也不手软啊,一耳光比一耳光给力。 几耳光下去,马莉的脸肿成了猪头。 青一块,紫一块的,像一个丑八怪。 嘴角挂着血丝,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牙齿咬得咯咯响。 应该是看清了局势,马莉不撒野了,准备装一波逼。 吸口气,怨毒的瞪着周冬语:“你知道,我是谁吗?” 啪! 周冬语没兴趣和她废话,反手一耳光:“没兴趣。” 马莉是谁,和她没半毛钱的关系。 她的任务是找到马莉,并顺利的交给王大海。 现在,她的任务完成了。 她出手教训马莉,是马莉嘴太贱,纯粹是自找的。 她是社会人,受不了这鸟气。 有仇不过夜,当场就要了结。 周冬语深深的看了王大海一眼:“海哥,我走了。” “谢谢。” 我本想请她去家里,借她的小手,震慑马莉的。 一听这话,也不好开口了:“空了请你撸串哈。” 陈泰已经兑现了承诺,我也不好要求更多了。 说实话,人家帮是情份,不帮是本份。 监狱里那点破事,都过去好几年了。 全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也不能一直提。 人情这玩意儿,用一次,就少一次啊。 我对周冬语挥了挥手,带着马莉走了。 一路上,马莉这贱人不停的威胁我。 “老王八,你最好放了我,要不以后哭都没地儿。 老娘是宋仁杰的女人,你动了我,他不会放过你。 我生的虽然是女儿,却是他唯一的孩子,她已经认祖归宗了。 说起来,老娘还得感谢你,要不是你废了他,就没我的事了。” “哈哈哈!” 我愣了下,不仅没生气,反而笑了:“贱人,谢谢你告诉我。” 听到这话,本来应该气炸。 换了别人,可能都吐血了。 可我抓住了最关键的信息。 我曾经的便宜女儿,是宋仁杰唯一的孩子。 宋仁杰真的要玩,我只能找便宜女儿聊聊了。 必要时,可以加深一下“父女”感情。 以宋仁杰的身份,显然不可能娶马莉。 为了孩子,他又不能放弃马莉。 否则,就无法要回孩子。 马莉如此嚣张,现在应该是宋仁杰养着。 难怪保养得这么好,比原来更年轻了。 宋仁杰不是善男信女,不可能白白养着她。 有需要了,一定会找她。 虽然不能真的那啥,却可以舒缓心理压力。 说白了,她现在就是一个不能见光的三儿。 三儿当到这份上,也是他妈的一种境界了。 要是没孩子,马莉没资格当宋仁杰的情人。 “什么意思?” 马莉反而懵了,困惑的看着我。 看她的反应,显然不知道宋仁杰干的事。 我没理她,连拖带拽,将她拖回了家里。 避免这贱人反咬一口,说我强她之类的。 我立马叫醒了王小晨:“丫头,收钱喽。” “啊!” 王小晨睡得正香,一听这个,爬了起来。 睡眼朦胧的进了客厅,看见了马莉。 愣了下,突然跳起来,一把抓住马莉。 “臭女人,敢骗我的钱,胆儿肥啊。 我和大叔的钱,必须全部退给我们。” “拿开你的脏手,别碰老娘。 我的衣服很贵,弄脏了,你赔不起。” 马莉丝毫不慌,打开了王小晨的手。 “真的要怪,只能怪你愚蠢,不打听清楚。 退钱,是不可能退的,你想报警,随便。” 她主观觉得,一个租房小女生,显然没钱。 出来租房子住,当然是打工的,没有背景。 一个没任何背景的穷逼,当然不敢惹她。 “大叔,这是什么情况?比我还嚣张。” 王小晨傻眼了:“骗钱还敢当面叫嚣。” 说实话,她真没见过如此嚣张的骗子。 “她现在,是别人的三儿,有点背景。” 我说了马莉的情况:“丫头,扒了她。” 第0005章不姓马,可以姓狗 “大叔,就算再饿,也不能饥不择食啊,说不定,还是辆公交车呢。” 王小晨呆若木鸡的看着王大海:“这女人又老又丑,你也下得了手? 你看看她这张老脸,估计能刮下来半斤粉,卸了妆,鬼见了都怕。” “小贱人,你敢骂我是老女人?” 马莉炸毛了,阴冷的瞪着王小晨:“不撕烂你的嘴,我就不姓马。” “不姓马,可以姓狗。” 王小晨拍着马莉红肿的脸庞:“说实话,你姓狗,还侮辱这个字。” “贱人。” 马莉急眼了,一耳光呼了过去:“我替你妈,好好教你怎么做人。” 啪! 王小晨眼明手快,抓住马莉的爪子,狠狠抽了一耳光:“爽不? 你是什么东西,替我妈教我做人?一个婊子,给她提鞋都不配。” “你敢打我?” 马莉彻底懵逼了。 显然没想到,这个看着秀气,好像大学生的女孩子,也敢打她。 周冬语是社会人,暴力一点很正常,王小晨这么干就有点离谱。 “打你是轻的。” 王小晨哼了一声:“你不退钱,我让你身败名裂,比大便还臭。” “贱人,这是你逼我的。” 马莉吼不住了,从包里掏出电话。 想找宋仁杰给她报仇,收拾王小晨两人。 尴尬的是,电话通了,宋仁杰没接。 可能在开会,也可能单纯不想理她。 在宋仁杰眼里,她就是个玩物。 有需要了就找她,不需要就扔一边。 “看样子,你这三儿当得不咋的,没面儿。” 王小晨满眼讥讽:“找不到援兵,退钱吧。” “丫头,不要浪费表情了。” 我苦笑坐下:“她仗着宋仁杰的关系,不会轻易妥协。 我叫你扒光她,是想拍个小视频,送给宋仁杰那孙子。 马莉虽然只是他的玩物,以他的性格,也无法容忍。 他这种人,占有欲很强,绝不容许别的男人碰马莉。” “大叔,不好意思啊。” 王小晨有点尴尬:“我以为,你有什么特殊嗜好,喜欢老女人。 你真有什么想法,我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全是大美女哦。 听说很便宜,名校的校花,一晚上才几千块,还没那个限制。” “呃!” 我捂着额头,一阵无语:“丫头,这些事,你是听谁说的啊?” 一个女孩子,闲聊这些八卦,的确有点离谱,听着太尴尬了。 “我闺蜜。” 王小晨扑哧笑了,目光落在马莉脸上:“她这号的,没人要。” 扑哧! 马莉实在没顶住,急怒攻心,一口老血,飞溅而出:“贱人。” 显然没想到,在王小晨眼里,她现在是一文不值的垃圾了。 “没看出来,这丫头骂起人,这么狠,活脱脱的就是毒舌。” 我愣了下,这性格和余飞鸿不同,可能受了她父亲的影响。 “退钱,是不可能的,你想扒,现在就动手,让你羞愧一下。” 马莉坐在单人沙发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来啊。” 她只能赌,王大海刚出来,应该不敢得罪宋仁,不敢乱来。 “贱人,就你那旺仔馒头,也想让我羞愧,真是痴人说梦。” 王小晨把门反锁了,放下窗帘,撸起袖子:“我欣赏一下。” 这是大实话,马莉身材是不错,可和王小晨比,又差远了。 “丫头,别急。” 我从厨房里拿了一双医用塑料手套递给她:“安全第一哦。” “大叔,不愧是你。” 王小晨愣了下,接过手套,冷冷看着马莉:“报警都没用。” 她是大学生,当然秒懂,只要没证据,警察也只能干瞪眼。 “为了保险,到时可以用漂白水清洗,保证不会留下证据。” 我盯着马莉的双眼:“高手在民间,监狱里,什么人都有。 别说扒了你,找个男人和你交流,事后也不会留下证据。 你要是不信,可以试试,等会儿,我去街边找个叫花子。” “姓王的,你会后悔的,我他妈的,用女人的月经发誓。” 马莉双颊扭曲,满眼怨毒,显然没想到,王大海这么狠。 七年牢狱生活,没白过,不仅更狠了,心思还如此缜密。 “说一堆废话,没卵用。” 我掏出手机,点开拍摄功能,打个手势:“丫头,开工。” “好嘞。” 王小晨粗鲁的扑倒马莉,抓住了吊带:“贱人,你完了。 你野男人看了这视频,就算什么都没做,也会怀疑你。” “住手。” 马莉慌了:“你的钱,我全退给你,我必须把合同拿走。” “很显然,在此之前,你一直在出租,一共赚了多少?” 王小晨仍旧按着马莉:“不老实交代,我立马扒了你。” “前面几年,租金便宜,总的只有十二万,我全用了。” 马莉沉默少顷,说了实话,反正没钱了,你又能咋的? “要是以前,我一定会心软,就这么放过她,可现在。” 我冷哼一声,将镜头对着马莉:“丫头,坦诚相见吧。” “好嘞。” 王小晨不再犹豫,粗鲁的扒了马莉的外套:“黑丝的?” “王大海,你一定会后悔。” 一股凉意袭来,马莉彻底清醒了:“打开收款码吧。” “大叔,奥利给。” 王小晨愣了下,松开马莉,取了手套,点开收款码。 “有命拿,得有命花才行。” 马莉扫了王小晨的收款码,咬着牙转了二万二过去。 “老女人,你这态度,明显是欠收拾,闹饥荒啊。” 王小晨不清楚宋仁杰的情况,一下戳中了心窝子。 拍着马莉泛青的脸庞:“你当三儿,很容易下岗。 你这年龄下了岗,结局挺惨的,叫花子都不要。” “关你屁事。” 马莉阴冷的瞪了眼,然后看着王大海:“你敢要?” “这本就是老子应得的,你只是暂时保管一下。” 我点开了收款码:“别忘了,你最大的资本是啥。” “你?” 马莉吸口冷气,这次反应快,一下就听明白了。 宋仁杰养着她,当然不是贪图她的那个什么。 就算他想贪图,也没那个能力,只是过过手瘾。 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孩子。 万一孩子出事,没了这层关系,她立马就出局了。 “你是聪明人,希望不要干傻事,也不要逼我。” 我拍着马莉扭曲的小脸:“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你也知道,老子现在一无所有,不要逼我动粗。 我烂命一条,无牵无挂,你想玩,我奉陪到底。” “王大海,你动了她,一定会尸骨无存的。” 马莉莫名的抖了几下,不敢冒险,赶紧扫码。 转账后,冷冷看着王大海:“我可以走了吧?” “当然……不能。” 我看了到账金额,正好12万:“还有点事。” 讨债的事,到此告一段落,应该让她离开。 可宋仁杰做了初一,我他妈的,要做十五。 “你还想怎样?” 马莉脸色泛青,握着小拳头:“不要太过分了。” “拜你男人所赐,我硬坐了七年,要收点利息。 只要老子满意了,立马让你滚蛋,否则就继续。” 第0006章给自己投资,不亏 “大叔,你真需要特殊服务,晚上我帮你。” 王小晨真急了:“这老女人,看着就想吐。” “王大海,你算什么东西?想碰老娘,下辈子吧。” 马莉厌恶的吐了口浓痰,还踩了几下:“不可能。” “就你?真碰了你,老子的隔夜饭都要吐出来。” 我给整笑了,打开了宋仁杰封杀我的视频。 把手机扔给马莉:“你男人做初一,老子就做十五。” “哈哈哈!” 马莉看了,扔了手机,一阵大笑:“不愧是我男人。 封杀得好,最好是一直封杀你,让你活活的饿死。 你从老娘这儿敲诈的钱,显然用不了多久。 等你没钱了,又找不到工作,只能活活的饿死。” “什么视频,这么牛逼?” 王小晨愣了下,捡起手机,点开了视频。 看的时候,小拳头越握越紧,还不停的骂人。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渣。” 看完这个视频,她大致明白王大海和宋仁杰的恩怨了。 放下手机,抽了马莉几耳光:“你男人,无法只手遮天。 就算他来自省城,可你们忘了,省城之上,还有京城。 他能玩转京城,彻底封杀一个人,那才是真的牛逼。 在小小的江城装逼,算个毛线啊,无能狂吠的废物。” “丫头,和她说这些,纯粹是对牛弹琴,别扯淡了。” 我盯着马莉的双眼:“自己脱了,拍个清凉小视频。” “你要干什么?” 马莉虽然嚣张,却不笨,隐隐约约的已经猜到了。 只是不敢相信,现在的王大海,还敢招惹宋仁杰。 “放心,老子对你没兴趣,找五姑娘,也不碰你。” 我一阵冷笑:“只是让你男人欣赏下,你的浪劲。” “你还敢招惹他?” 马莉彻底懵了,呆若木鸡的看着王大海:“傻逼。” “你妈才是傻逼。” 我扬起爪子,却没落下去:“打你,脏了我的手。 你要是不愿意,我去找你的好女儿,聊父女情。” “老王八,你一定会为你的愚蠢决定付出代价。” 马莉握着小拳头,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妥协了。 无论如何,她不能让王大海这个时候骚扰女儿。 原因是多方面的。 最主要的有两个。 女儿和王大海之间的关系,绝不能曝光。 更重要的是,女儿要高考了,不能被人打扰。 去年没考好,只能上普通的二本。 宋仁杰不同意,就让女儿复读,争取考一本。 985什么的不敢奢望了,能上一本就不错了。 女儿是她唯一的筹码,拼了命也要保护好。 在王大海的提醒之下,马莉自拍了小视频。 “马莉,不要逼我采取极端手段找你女儿。” 我看了视频,保存在云盘里:“可以滚了。” “老乌龟,你死定了。” 马莉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仓皇而去。 到了门口,突然扭头,怨毒的瞪着老王。 “你对我的羞辱,一定千百倍的奉还。” “你想男人了,去找叫花子,少他妈的烦我。” 我突然冲了过去,一把抓住马莉:“车位呢?” 我买的这房子有车位,以前一直就在出租。 “出租车位的钱,交了物业费。” 马莉打开王大海的爪子:“老娘不欠你了。” “等一下。” 我又将马莉拽进了客厅,给物业打电话。 询问之后,确定没欠物业费:“赶紧滚。” 物业费不便宜,一年一千多。 七年时间,仅是物业费就超过一万了。 “老乌龟,给我等着。” 马莉丢下一句苍白的场面话,落荒而逃。 “大叔,商量个事。” 王小晨咬了咬红唇:“我想合租,方便不?” “这个?” 我有点懵,孤男寡女的,好像真不方便。 以我现在工状况,对面这丫头,真没信心克制。 万一哪天犯了错,以后就没脸见余飞鸿了。 “我是女孩子都不怕,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 王小晨急了:“我睡主卧,一个月一千,行不?” “啊。” 我麻了,主卧有卫生间,女孩子住的确很方便。 可她占了主卧,我睡客房的话,就没卫生间了。 真有什么事情,比如带妹妹回来耍,就尴尬了。 主卧有卫生间,洗澡方便,上厕所也很方便。 不管怎么说,她是余飞鸿的女儿,怎么也得照顾好。 沉默片刻,我决定弄清情况:“你为什么不回家住?” “说多了都是泪啊,老王逼我和一个二流子结婚。” 王小晨叹口气:“老王知道对方是人渣,还要逼我。 对这件事,我妈居然保持中立,我只能离家出走。” “既然这样,你暂时住在这儿,房租什么的算了。” 想到她是余飞鸿的女儿,我确实不好意思收钱啊。 让余飞鸿知道了,觉得我小家子气,也太跌份了。 “大叔,你真好。” 王小晨愣了下,尖叫而起,抱着我兴奋得大叫。 似乎发现失态了,红着双颊,赶紧松开:“走。” “干什么?” 我拉开窗帘,看着火红的太阳:“不怕晒了?” “出去买衣服啊,这次买高档一点的。” 王小晨抓起小肩包:“理发、修面,收拾干净。” “丫头,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坐在沙发上没动:“穷人,只能穿地摊货啊。” “人要衣装,佛要金装,给自己投资,不亏。” 王小晨说了原因:“收拾好了,晚上去相亲。 她是我妈的闺蜜,长得漂亮,身材又火辣。 你和我妈,可能是缘分不够,所以没结果。 将来真娶了她的闺蜜,也算是一种补偿吧。” 在王小晨的蛊惑和怂恿下,我居然答应了。 到底是想找个伴,陪伴自己的余生找安慰。 还是纯粹为了那点事,我自己也无法分辨。 只是见一面,一起吃个饭,好像没有损失。 余飞鸿的闺蜜,估计不会差,可以见一见。 我家对面就是商业街,很多卖衣服的店子。 多数都是品牌货,还有专卖店,价格昂贵。 专卖店的衣服很贵,一套至少也是一千多。 对有钱人来说,不值一提。 对现在的我来说,真心消费不起。 或者说,是舍不得,觉得没这个必要。 开个破网约车,穿一千多的衣服,太浪费了。 “这家不行,款式不符合你轻熟男的气质。” 王小晨拽着我进了隔壁的店:“看看这家。” 她没乱说,看外表,王大海像三十五六。 这个年龄的确是轻熟,衣服不能太老气。 “柒牌?” 我看了门口的招牌,一阵肉疼:“好像不便宜啊。” “只是看看,不一定会买。” 王小晨拉着我进了店:“柒牌又不贵,一般几百。” “柒牌是不贵,也不是穿地摊货的人买得起的。” 一个身材火辣的少妇,满眼讥讽的看着王大海。 “哟,原来是老王啊,刚出来,有钱买衣服吗?” 第0007章放心,我不会强迫你 那个少妇戴着墨镜,穿着白色的一字肩短裙。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水灵灵的雪肌,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裙子好像小了一号,又短又小,紧紧的包裹在身上。 显得外分张扬,白生生的大腿,差不多全暴露在空气里。 不吹不黑,实话实说,这女人的腿,是真他妈的白。 传说的牛奶冰肌,估计就这样了。 刚才说话嘲讽王大海的,就是她。 目光从眼镜边缘射出来,斜眼看着王大海。 “田玉兰?” 这女人戴着墨镜,我差点没认出来。 她是马莉的闺蜜,也不是好鸟。 我出事之前,她一直没结婚。 她那时确实年轻,三十出头。 听马莉说,她是职业的。 也就是传说的女海王,同时钓几个男人。 她有资格吃这碗饭,长得不错,身材又好。 她的身材,不是一般的好。 隔衣目测,不在王小晨之下,十分壮观。 看面容,一点也不像奔四的女人。 就像二十六七的小少妇,皮肤又白又嫩。 宛如婴儿般的雪肌,嫩得可以掐出水来。 她挽着一个秃顶大叔的胳膊,估计是新欢。 就是不知道,是养的鱼,还是正牌老公。 那男的应该五十多了,秃顶比较严重。 圆滚滚的啤酒肚,像怀胎六七个月的孕妇。 眼角余光都没看我,满眼贪婪的盯着王小晨。 毫不掩饰内心的欲望,快要流口水了。 可我记得,和这女人没有恩怨,也没得罪过她。 她虽然是马莉的闺蜜,可我们之间没什么交集。 无冤无仇的,见面就喷,这女人脑子一定有坑。 “我的确没钱,要不你借我一两万。” 我盯着田玉兰的双眼:“我准备买几套名牌衣服。” “一个劳改犯,还要穿品牌衣服,你在想屁吃。” 田玉兰厌恶的瞪了一眼:“要不,你跪下求我。 我高兴了,可以考虑施舍你几百块,出去耍一下。 找那种站街的,一百块钱,好像可以耍一晚上。” “这贱人,果然是三句话不离本行,真他妈贱。” 我没理她,看着快要流口水的秃子:“你真勇。” “土鳖,你说什么?” 秃子愣了下,显然不明白弦外之音。 “我是佩服你的勇气,和她在一起,当心中奖。” 我知道田玉兰是女海王,可手里没有证据。 就算告诉秃子,他只是一条鱼,这货也不会信。 “傻逼,这种事,你他妈的是嫉妒不来的。” 秃子搂着田玉兰的小蛮腰,开始装逼了。 “你这种贱民,养活自己,都很困难吧。 要养活凤儿这种美人,只能在梦里想想了。 别说的不说,只是零花钱,一个月就几万。 你这种土鳖,忙碌一年,不够她花一个月。 凤儿说,你坐过牢,现在恐怕工作都没有。” “这世道,真他妈的疯了。” 我有点懵,一个月零花钱就是几大万。 是真没想到,田玉兰干这个如此赚钱。 混得好,月入十万,好像也不是很难。 难怪田玉兰不上岸,一直当辆公交车。 “胖子,你一个月多少工资?” 王小晨看着秃子:“你不像土豪,也是打工的。 一个打工仔,一个月花几万养女人,太牛了。” “小宝贝,你要是愿意,我一个月给你五万。” 秃子愣了下,松开田玉兰,到了王小晨跟前。 压低声音:“正工资不高,可我这个有外水。” 弦外之音就是,有灰色收入,而且是大头。 一个月敢砸五万养女人,月入估计近十万。 “我消费挺高的。” 王小晨嘴角浮起一丝狡黠之色:“外水多少?” “这个嘛,商业机密,现在不好透露。” 秃子的声音更低了:“去酒店,慢慢告诉你。” “是我疯了,还是这世界疯了?” 我听力不错,将他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从这点看,他显然不是正牌老公。 只是田玉兰池塘里一条鱼,胆儿是真肥。 当着田玉兰的面,公然勾搭另外一个女人。 更离谱的是,田玉兰没发作,正安静吃瓜。 “行啊,你去巴登酒店,开好房间等我。” 王小晨嘴角微抽:“房间等级,体现你的诚意。” 言外之意就是,一般的房间,显然是没诚意。 没有诚意,当然就没下文了,只能自己玩了。 “加个微信。” 秃子两眼放光,就像饿虎看见了小白兔一般。 丝毫没察觉到,口水流到下巴了。 直勾勾的盯着王小晨,恨不得现在就拿下她。 “你加我。” 王小晨爽快的加了微信:“订好了,截个图。” “明白。” 秃子无视田玉兰的存在,招呼都没打就走了。 可以用手机订,为了表示诚意,才亲自过去。 从这点看,胖子好像真的很想和王小晨交流。 “丫头,你要干什么?” 确定秃子走了,我看着王小晨:“别玩火啊。” “大叔,不着急,等着看好戏。” 王小晨转过身,背着我发了一条消息。 发了之后,走到田玉兰跟前,一耳光呼了过去。 啪! 田玉兰怕是做梦都没想到,王小晨敢动手打她。 这也太嚣张了,她没招惹王小晨,居然躺枪了。 “老女人,你太老了,胖子对你没兴趣了。” 王小晨又抽了一耳光:“下岗女人,赶紧滚吧。” “贱人,你是谁?” 秃子毫无留恋的走了,田玉兰的确很失落。 见王小晨如此强势,一时之间,不敢还手。 “我是谁,你没资格知道。” 王小晨俯视着田玉兰:“赶紧的,找下家吧。” “找毛的下家,老娘手里,多的是鱼,不差一头猪。” 田玉兰毫不在乎,以她的条件,很容易找到新对象。 类似秃子这号,有几个臭钱又好色的老登,多的是。 想要拿到几万,的确不容易,弄个几千块倒是不难。 她只要勾勾手指,一天可以拿下好几个,不缺资源。 “这么牛逼。” 王小晨掏出手机,放了录音:“跪下,给大叔道歉。” “你?” 田玉兰懵逼了,目瞪口呆的看着王小晨:“不可能。” 短短三个字,好像用了所有力气,感觉腿都软了。 秃子出手是大方,从没亏待她,却不是善男信女。 知道被骗了,一定会找她算账,甚至追回送的钱。 前前后后,秃子在她身上花了三十多万了。 真要吐出去,她的损失太大了,小半年就白干了。 “放心,我不会强迫你。” 王小晨点开秃子的微信:“我叫胖子回来和你聊。” “没想到,你坐了牢出来,吃上了软饭,废物。” 田玉兰阴冷的看着老王:“王大海,真要做绝吗?” “贱人,你再叽歪一句,我立马把录音发给胖子。” 王小晨冷冷哼了一声:“你在他身上捞了不少吧。” “对不起!” 田玉兰不敢赌,咬着牙跪了下去:“我不该骂你。 只要把录音删了,我可以答应王大海任何条件。” “大叔,免费的午餐,不吃白不吃,不出房钱。” 王小晨一脸坏笑:“我估计,胖子已经办妥了。” 第0008章我满意了,放你一马 “没看出来,这丫头还有腹黑的一面。” 我有点懵,真没想到,她有如此手段。 田玉兰一代女海王,竟然栽在她手里。 “大叔,别发呆,表个态嘛。” 王小晨戳了戳我的胳膊:“全程免费哦。” “这丫头,难道是试探我?” 话说回来,不管是不是试探,我都没想法。 不是没想法,是对田玉兰这种女人没想法。 烂是其次,主要是人品不行,太他妈差了。 别说有条件,就算是倒贴,老子也不会要。 “丫头,别闹啊!她是马莉那贱人的闺蜜。” “原来是一丘之貉啊。” 王小晨拍着田玉兰泛青的脸庞:“筹码不行。” “你想怎样?” 田玉兰傻眼了,显然没想到,被老王拒绝了。 一个刚出来的劳改犯都嫌弃她,太他妈扯了。 她突然发现,自己的魅力,好像没想象的大。 有足够的魅力,像王大海这号的,无法拒绝。 叮! 恰在此时,王小晨收到秃子发的消息。 点开一看,立马笑了:“你的胖头鱼快回来了。” “死秃子,果然财大气粗。” 我探头一看,是房卡图片。 还有订房交易的截图。 死秃子真舍得,订的总统套房。 一晚上,38888元,真是天价。 巴登酒店虽然是五星,可现在是淡季啊。 一晚上近四万,抵普通工人一年的收入。 我是第一次见到,有钱的土豪如此奢侈。 “大叔,别大惊小怪的。” 王小晨压低声音:“见了琪姐,有感觉就去酒店。” “啊!” 我给雷得外焦里嫩的:“丫头,第一次,合适吗?” 我是真的懵逼了,就算都有感觉,也不能这么快。 纯粹的一夜情,当然没问题,彼此都是为了嗨皮。 “大叔啊,你真的凹特了。” 王小晨翻个白眼:“你有时间,谈上三五几年吗? 你没有,琪姐也没有,先上车嘛,以后慢慢补票。 想了解一个人,需要零接触,通过日常慢慢磨合。” “呃!” 我再次被雷翻了,感觉自己的思想,真的落后了。 现在的年轻人,可能就是这么玩的,直接就上车。 “近四万一晚上的总套啊,也算给足琪姐面子了。” 王小晨大笑:“能不能成,关键看你们的缘分。” “小宝贝,我们之间,肯定有缘分啊。” 秃子满头大汗的回来了,跑步到了王小晨跟前。 一脸谄媚的把房卡交给她:“是不是现在就去?” “胖子,你显然是老司机了,咋的没一点情调?” 王小晨收了房卡,小脸一沉:“前戏一定要足。 不要告诉我,你找妹纸都这样粗暴,直奔主题。 吃一顿或温馨或奢侈的西餐,然后逛街找感觉。 一点感觉都没有,不如在车里,开房有毛用啊。” “高!” 秃子眼睛亮了,竖起拇指:“一切都听你的啊。” “这丫头,说的头头是道,到底跟谁学的啊?” 我人都麻了,感觉王小晨很像一个钓鱼老手。 秃子显然是老司机,却被这丫头玩得团团转。 果然是色迷心窍,秃子的智商可能早欠费了。 “胖子,看在你听话的份上,送你个见面礼。” 王小晨看了眼田玉兰,把录音发给他:“好好听。” “这是?” 秃子以为是助兴的,点了播放,将手机凑近耳边。 “贱人。” 田玉兰脸都白了,一骨碌爬了起来,撒丫子就跑。 “婊子,你敢骗我。” 录音就几秒,秃子很快就听完了。 本来有点迷糊的,见田玉兰开溜。 秃子一下就明白了,一耳光呼了过去。 啪! 仓皇逃跑的田玉兰,重重的挨了一耳光。 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是他们陷害我。” 无论如何,绝不能承认,否则就真完了。 以秃子的尿性,一定会狠狠的报复她。 “胖子,你先去解决她的事,弄干净。” 王小晨看着秃子:“解决完了,联系我。 我帮大叔买衣服,暂时不会离开这儿。” “好!” 秃子看了看时间,不到四点,的确还早。 抓着田玉兰的头发,拖了就走:“很快就好。” “不着急啊,该算的账,一定要算清楚。” 王小晨使个眼色:“她骗你在先,不能手软。” “宝贝放心,我会让她,一分不少的吐出来。” 秃子大笑,又抽了田玉兰一耳光:“你完了。” 他以为,王小晨是替他着想,想追回财物。 实际上,王小晨是不想看到那张油乎乎的脸。 秃子一直杵在这儿,影响她帮王大海挑衣服。 “丫头,你跟谁学的啊?” 我竖起了拇指,由衷感慨:“令人防不胜防。” “我闺蜜啊。” 王小晨一脸灿烂:“她是律师,手段多得很。 她接的案子,多数和离婚有关,见多识广。 收拾渣男渣女,分分钟的事儿,手拿把掐。” “以后谁娶了这丫头,恐怕真没胆子偷吃。” 我一阵无语,迅速扫视夏天的T恤和裤子。 颜色和款式,倒是挺合适的,价格有点贵。 也不是很贵,T恤一般六七百,裤子也是。 鞋子便宜一点,这个季节的鞋三四百一双。 买全套也不便宜,算上鞋子,要两千左右。 现在没活动,也没折扣,我准备打退堂鼓了。 却被王小晨拽住了,麻溜的开始帮我挑衣服。 挑了一堆,让我去试:“都试试,看看效果。” “好嘛!” 我第一次享受这待遇,马莉从没如此细心过。 我实在不好拒绝,抱着一堆衣服进了试衣间。 一共试了六套,我满意的只有一套。 不管是款式、颜色或价格,我都十分满意。 我看上的那套,王小晨不喜欢,说太老气了。 没办法,只能听她的,按她的要求挑了两套。 结账的时候,我吓了一跳,总的五千多大洋。 这辈子,我是第一次买这么贵的衣服。 以前的衣服,加上裤子和鞋子,很少超过一千。 这次买的,只是T恤就是一千多,的确很奢侈。 只想拿一套,又拗不过王小晨。 还让我把身上的衣服换了,穿新买的。 另外一套和之前穿的,暂时放在这儿。 我们刚出去,秃子满眼兴奋的回来了。 眼巴巴的看着王小晨:“你喜欢吃什么?” “我喜欢吃什么,和你没关系。” 王小晨不演了,两眼一瞪:“你可以,滚了。 麻溜的,有多远滚多远,别让我再看见你。” “你玩我?” 秃子的确是老司机,终于明白自己被耍了。 王小晨支开他,是为了对付田玉兰。 拿到了证据,又借他的手收拾田玉兰。 现在没了利用价值,就想一脚踢开他,没门儿。 老脸一沉,目露凶光:“贱人,你胆儿很肥啊。 这种小聪明,耍到老子头上来了,真是幼稚。 要么,乖乖的从了我,要么,老子扛你过去。 我满意了,可以放你一马,否则,天天陪我。” 第0009章没脑子,也没常识? “你确定?要我天天陪你。” 王小晨眼底闪过一丝寒光。 “怎么,你他妈的还敢跑?” 秃子撸起袖子:“跑给我看看。” “放心,你姑奶奶不会跑,谁跑谁是孙子。” 王小晨对王大海抛个媚眼:“大叔,行不?” “呃!” 我一阵无语:“丫头,以后别问这个,太尬了。 不管什么事,男人不能说不行,必须行啊。” “贱民,你敢和我动手?” 秃子眼中的凶光更盛,不屑的哼了一声。 “你敢动手,老子一定打得你生活不能自理。” “我叫王大海,你可能听过我的名字,刚出来。” 我拍着秃子油乎乎的肉脸:“是我废了宋仁杰。” “是你?” 秃子瞳孔微缩,急忙后退,双手挡在小腹前面。 那几乎是本能动作,生怕王大海偷袭男人要塞。 吸口气,秃子迅速冷静了:“你是泥菩萨过河。 你连生活都成问题了,难道还想管别人的闲事?” “别哔哔,要动手,就爽快点,别跟娘们似的。” 我抓住秃子的脖子:“不敢动手,就赶紧滚蛋。” “算你们狠。” 秃子沉默片刻,面对狠人王大海,不敢动手。 后退几步,掏出手机,准备退房:“房卡给我。” “冯伟,你确定,要收回房卡?” 王小晨嘴角上扬:“这是我送给大叔的礼物。” “没有房卡,也能退,只是扣几块钱。” 秃子现在想的是钱,没听出弦外之音。 “这丫头,怎会知道秃子的名字?” 我不淡定了,发现王小晨有点神秘。 有可能是,我试衣服时,她找人查过了。 “你真的想退,我不拦你。” 王小晨掏出手机,删了秃子的微信。 熄屏之后,再次按亮,将屏幕对着秃子。 “看清楚,你认识屏保上的大美女不?” “余总?” 秃子右手一抖,手机差点落了。 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吃力的咽了口唾沫:“她是你什么人?” “你没脑子,也没常识吗?” 王小晨冷笑:“我将她设为屏保。 更重要的是,我们的鼻子很像。” “你是余总的女儿?” 秃子两腿发软,差点摔了下去。 “上班了,自己交代,贪了多少?” 王小晨冷哼一声:“主动退赃,最多被辞退。 你要是不配合,我只能找叔叔和你聊天了。 一个小小的销售总监,一个月花几万养女人。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家有矿,真是个傻缺。” “明白。” 秃子不敢叽歪,行了一礼,夹着尾巴跑了。 别说他只是总监,就算是总裁,也凉透了。 占点小便宜,可以理解,可能也不会追究。 可他贪污的金额巨大,警方介入就彻底完了。 主动交代,及时退赃,应该不用进去喝茶了。 否则,以他贪污的金额,后半辈子就全完了。 “高。” 我吸了口气:“他是你妈妈手下的员工?” “我早就告诉余总了,可她愣是不信。” 王小晨自嘲笑了:“这一次,她应该没话说了。” “丫头,时间不早了,真的还要去理发造型?” 我这个年龄,对发型什么的,很少去关注了。 在监狱里,一直留的板寸,我以前也是平头。 出狱之前,蓄了一点头发,现在好像也不长。 头发太短了,也没弄什么造型,平头最合适。 “必须的。” 王小晨看了时间:“还有时间,赶紧去理发。” 在王小晨的蛊惑和监督下,我真的去理发了。 只是理发和修面,折腾了近一个小时。 整了一个造型,居然花了百多块,太奢侈了。 不得不说,看着的确精神了许多,更年轻了。 不知道的,以为老王同志是三十左右的青年。 受发型的影响,脸上的线条更分明,更帅了。 和小鲜肉的帅气不同,这是真正的阳刚之美。 我们离开理发店之时,已经六点了:“好饿。” 中午吃得早,下午一直在忙,这会儿真饿了。 “琪姐说,吃中餐,可好的中餐馆,离这儿有点远。” 王小晨说了几个备选方案:“我喜欢吃火锅,你呢? 你有七年没吃火锅了,真的要吃,不能吃太辣了。” “她喜欢吃中餐,要不就吃中餐,我们打车过去。” 第一次见面,又知道对方的喜好,可以满足人家。 我吸口气:“我不挑食,吃什么都行,女士优先。” “吃火锅带劲,中餐没劲。” 王小晨想了想,自己拍板了:“我们去吃锅底捞。 这是江城最好的火锅连锁店,人均消费约200。” “好吧。” 见她直吞口水,知道这丫头又想吃肉了:“走吧。” “我给琪姐发个定位。” 王小晨发了定位,带着我去了附近的锅底捞火锅。 进去之后,我们订了一个小包,三个人有点浪费。 可今天的晚餐主题是相亲,的确不能在大厅就餐。 包房相对安静,方便聊天,说话也不用太多顾忌。 我准备点红酒,王小晨说,一定要喝白酒。 吃火锅喝红酒,虽然不是很搭,感觉也行。 “大叔,你是真不开窍啊,我真服了你了。” 王小晨恨铁不钢的看着我:“红酒喝不醉。” “啊。” 我麻了:“你是说,灌醉人家,方便那啥。” “大叔,你真是死脑筋。” 王小晨气得跺脚:“什么叫灌醉?用魅力征服。 只要你让她心甘情愿的喝,醉了是她的事情。 可醉了之后做什么,应该是你们两个人的事。 你是过来人,如何捏拿分寸,只能靠自己了。 她真的醉得太厉害了,要注意分寸,别跌份。” “丫头,你放心,我知道分寸,不会强迫她。” 说出这句话之后,我突然懵了,感觉不对劲。 用这种方式,也不太地道了,不能醉后行凶。 彼此是清醒的,又心甘情愿,又另当别论了。 坦率的说,我不是什么好人,也不会装清高。 当然也不会用强,强迫人家,韵味就完全变了。 快到六点半了,今晚的女主角,终于赶了过来。 “我去,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见过。” 看着精致到无可挑剔的小脸,我当场就懵逼了。 绝不是为了缓和气氛,我觉得,以前真见过她。 她是主流的瓜子脸,成熟干练,眼中透着精明。 气场很强大,远不是王小晨这种小女生能比的。 王小晨像青涩的青苹果,这妹纸像熟悉的蜜桃。 轻轻咬一口,蜜汁四溅,唇齿留香,令人迷醉。 身材也火辣,隔衣目测,和王小晨不相上下了。 “陈小姐,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看着很眼熟。” 一时之间,我真想不起来了,可那感觉很强烈。 “大叔。” 王小晨捂着额头:“这开场白,真的太尴尬了。 大家是成年人,可以开门见山,自我介绍嘛。” “当年,你追我家鱼娘,是不是也这么说的?” 第0010章放心,一个都跑不了 “她说的鱼娘,应该就是余飞鸿。” 想到我和余飞鸿曾经的点滴,我笑了。 目光肆无忌惮的看着精致小巧的锁骨。 她穿的一字肩阔腿裤,露出了雪白的香肩。 圆润的锁骨,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空气里。 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到一缕雪白。 灯光之下,泛起了牛奶般的细腻光泽。 “大叔,鱼娘是我妈。” 王小晨见王大海不吱声,赶紧解围。 “哦!” 我假装反应了过来:“我们是水到渠成。 你们懂的,那个年代的学生,比较保守。 九十年代,高中生谈恋爱,也不能公开。” “等一下。” 陈玉琪有点懵,困惑的看着我:“你哪年的?” “84年,属鼠。” 我说了自己的年龄,这个没什么可隐瞒的。 “啊!” 陈玉琪彻底懵了,呆若木鸡的看着王大海。 反复打量,发出由衷感慨:“完全不像啊。 我以为,你和我一样,也是90后的呢。” “美女,这是嫌我老啊?” 我仍旧盯着她,努力回忆曾经相遇的画面。 我能断定,不是错觉,在此之前,肯定见过。 “误会啊。” 陈玉琪嘴角浮起一丝莞尔之色:“年龄大点好。 知道心疼人,生活点滴,也知道主动承担。 坦率的说,追我的人很多,多到你无法想象。 可多数是90后的,有的年龄比我还小。 看着成熟,可接触之后才发现,全是假老练。 没有一定的沉淀,没经历风雨,显得很浮躁。 这方面,你有优势,离过婚,又有牢狱生活。 最起码的,第一关你是合格的,可这是外表。 我真正在乎的是内心,始终如一,一生呵护。” “果然啊,大龄剩女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毛病。” 听了这番话,我大致明白她仍旧单身的原因。 对于爱情,她和余飞鸿似乎很像。 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她们两人才成为闺蜜的。 她说的始终如一,就是眼里和心里,只有她。 一旦确定了恋爱关系,男人必须以为她中心。 话说回来,以陈玉琪的条件,有资格这么说。 不管是五官,还是身材,她都比余飞鸿更强。 “大叔,这么说吧,琪姐对感情,有洁癖。” 王小晨担心老王不懂,立马助攻:“要纯粹。 一旦确定了关系,眼里和心里,只能有她。 和别的女人,要保持距离,不能勾三搭四。” 犹豫了下,又补充了一句:“她从不做家务。 好像是,琪姐不会煮饭,这些活儿你包圆。” “我去,这是找老婆,还是找个祖宗供着?” 我有点懵,转念一想,很快接受了这要求。 以陈玉琪的条件,完全可以找个富二代。 当然,不一定是富二代,可以是富一代。 总之一句话,就是有钱人。 只要有钱,不管是煮饭,还是家务活儿。 都可以找保洁,反正现在的保洁也不贵。 日常打扫,三个小时应该是200块左右。 一周一次,日常清洁的费用,一个月一千。 相比之下,请个全职的煮饭阿姨,要贵点。 煮饭炒菜,算是技术活了,比保洁阿姨贵。 “就像丫头说的,大家都是成年人,我就开门见山了。” 我盯着陈玉琪的双眼:“你找男友,最在乎的是什么? 经济价值、情绪价值、保护价值、智力价值或别的?” “大叔,高啊,没看出来,待在监狱里,还懂这个。” 王小晨愣了下,显然没想到,王大海能说出这番话。 没一定生活阅历,或者不了解网络的,说不出这些。 “经济这方面,我没什么要求。” 陈玉琪说了自己的情况:“我月入近万,也够用了。 我说的够用,是日常消费,不包括买房和买车子。 我有车,反正是代步工具,短时间内,不会换车。 听晨晨说,你有房子,结婚之前,也不用换房子。” “体制内的,月入近一万,在江城的确不算低了。” 我吸口冷气,直接捅破:“要结婚,就要换房子?” “大叔,你咋的又不开窍了?” 王小晨一脸无语:“现在的房子,那贱人住过啊。 又出租了七年,还有别的男女在那儿翻云覆雨。 琪姐有爱情洁癖,住现在的房子,心里有疙瘩。 以琪姐的条件,真要结婚了,婚房应该是新的。 不要忘了,琪姐一直未婚,人家是第一次结婚。” “是不是考虑得太远了?第一次见面就聊这些。” 我一阵头大,我现在毛都没有,拿鸡毛买房啊。 这念头一起,我自己给整笑了。 八字都没有一撇,就想着婚房,显然是想多了。 只不过,以陈玉琪的条件,结婚的确该住新房。 她是体制内的,自己和家人的面子,必须给足。 “陈小姐,抱歉啊,我现在的情况,有点尴尬。” 我简单说了自己的情况:“找工作都非常困难。” “晨晨,这件事,你一个字都没说,不厚道啊。” 陈玉琪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怒火:“为什么打人?” “我丢,她恐怕误会了,觉得老子有暴力倾向。” 我握着拳头,说了原因:“我被人绿了12年。” “抱歉!” 陈玉琪尴尬了:“打得好,这种人渣,该打。” “也就是说,你真正在乎的,是情绪价值。” 我也不绕弯子,单刀直入:“或多重价值?” “你可以这么理解,物质方面,我的确不缺。” 陈玉琪说了自己的爱情观:“情绪必须到位。 不是负面情绪啊,必须是正向的,阳光温暖。” “琪姐,你们聊得这么火热,我该退场了哦。” 王小晨扑哧笑了:“又不是生意,含蓄点嘛。” “小女生,你不懂。” 陈玉琪翻个白眼:“我和王哥,都不年轻了。 说实话,大家都浪费不起,也不想兜圈子。 既然是奔着结婚来的,有些事必须说清楚。 两边都是你妈的朋友,彼此更应该坦诚点。” “我也觉得,应该坦诚点,不必遮遮掩掩。” 我竖起了拇指:“这方面,我们想法相同。” “你们聊,我出去看看,我们的菜来了没?” 王小晨对王大海使个眼色:“大叔,加油。” 轰! 她刚站起来,房门被人踢开了。 撞在墙上,发出了轰然声响,尘埃飞扬。 三个社会人,带着家伙闯了进来。 带头的男人,胳膊上刺着一条黑蜈蚣。 另外两人是黄毛,穿得花里胡哨的。 年龄都不大,全是二十多的小伙子。 “老登,你就是王大海?站起来。” 黑蜈蚣双手抱胸,俯视着王大海。 两个黄毛,满眼贪婪的盯着王小晨和陈玉琪两人。 “老大,这两个小妞,真他妈的漂亮,打包带走。 这魔鬼身材,可以玩好几年,你吃肉,我们喝汤。” “放心,一个都跑不了,收拾了这老登,随便玩。” 黑蜈蚣咽口唾沫,直勾勾的盯着陈玉琪:“好凶。” “傻逼,没见过女人啊?” 王小晨冷笑站起来,吸了口气:“还有更凶的哦。” 两眼一转,看着老王:“大叔,我们哪个身材好?” 第0011章太奔放了,嫁不出去 “这丫头,太奔放了,没法评价啊。” 我有点尴尬:“这样无法准确判断。” 扑哧! 陈玉琪也不紧张,反而调侃王小晨。 “晨晨,女孩子别这么奔放,当心嫁不出去。” “没事,反正余总有钱,大不了一直养着我。” 王小晨勾了勾手指:“想玩我们,就滚过来。” “老大,这是他妈的什么情况?” 戴着鼻环的黄毛,一脸懵逼的看着黑蜈蚣。 “现在的小妞,这么虎了,和社会人硬刚?” “有可能,是这老登不行,人家比你还急。” 黑蜈蚣想了想:“她们的胃口,一定不小。” “丫头,我直接动手,你们不会卖我吧?” 我站了起来,把门关了,看了看王小晨。 目光最后落在陈玉琪脸上:“可能有点暴力。” “男人要有血性,只要不是家暴,你随便。” 陈玉琪站了起来,双手抱胸,安心的吃瓜。 她不是刚毕业的学生娃儿,见过不少的大场面。 对她来说,这是小场面:“对人渣,不能手软。” “大叔,你放心吧,他们屁股不干净,不敢报警。” 王小晨拇指向下:“只要没残废,他们只能认栽。” “我现在心情好,不想见血,交代清楚了,赶紧滚。” 我盯着黑蜈蚣的双眼:“说吧,谁让你们过来的? 不管收了多少钱,全部交出来,当精神损失费。” “哈哈哈!” 两个黄毛对视一眼,笑得直不了腰,蹲了下去。 黑蜈蚣也笑了,只是没这么夸张:“真是傻叉。” “肯定是坐牢坐久了,脑子进水了。” 鼻环黄毛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太他妈的逗了。” “老大,这老登挺有意思的,当着他的面玩会儿。” 另一个戴着耳钉的黄毛两眼一斜:“让他开开眼。” “小子,你终于说了一句人话。” 黑蜈蚣愣了下,竖起拇指:“这游戏,太刺激了。” “还有更刺激的。” 我抓起椅子,对着蜈蚣男当头砸下:“刺激不?” 哗啦! 椅子碎了,木条飞落,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扑哧! 蜈蚣男脑袋开花,像破裂的水管子,鲜血飞溅。 满脸是血,看不清眼前的景物了:“快抓住他。” “是。” 两个黄毛从牛仔裤里掏出弹簧刀,冲了过去。 “滚!” 我一脚一个,踹飞两个黄毛。 他们太弱了,倒飞而出。 撞在墙上,发出轰然大响。 落地之后,不停的叫唤。 挣扎了几次,无法爬起来。 “机会给你了,可你不中用。” 我抓住蜈蚣男的脖子,抽了几耳光。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你要好好把握。” “老登,你死定了。” 蜈蚣男丝毫不惧:“我们是泰哥的人。 你打我们,就是打泰哥的脸。 你已经被宋总封杀,又得罪泰哥。 江城虽大,仍旧没你的容身之地。 不仅是你,这两个婊子,也彻底完了。 泰哥玩了之后,将她们扔进夜场卖钱。 以她们的条件,一定会成为超级王牌。” “你确定,你们是陈泰的走狗?” 我不想找陈泰,看来是无法避免了。 我当然不在乎,就怕他们骚扰王小晨。 至于陈玉琪,应该没事。 她是体制内的,必然有强大的人脉。 陈玉琪自己就是上位者,不会在乎这些小混混。 小混混敢找她的麻烦,恐怕是搬起石头砸脚。 “老登,你完了。” 鼻环黄毛缓过了劲儿:“老子已经摇人了。” “你们是陈泰的人,那就好办了。” 我踢了蜈蚣男几脚,接通了陈泰的电话。 说了情况:“我只想确认下,是不是你的狗? 你不会管,反正顺手,我帮你好好调教一下。” “海哥,抱歉啊。” 陈泰的声音充满了尴尬:“这三人,我没印象。 估计是最下边的小弟,我可能从没见过他们。 你放心,真是我的人,一定给你一个满意交代。” “哈哈哈!” 鼻环黄毛一阵狂笑:“老登,你他妈的,真能装。 你要是认识泰哥,老子倒立吃三斤,你刚拉的。” “别逗了,这老登肠胃不好,便秘,拉不了三斤。” 耳钉黄毛扶着墙壁站了起来:“一次最多三四两。” “人才。” 陈玉琪一脸黑线,有点同情的看着满脸是血的蜈蚣男。 不管是谁,摊上这种弱智小弟,想不头疼都很困难啊。 “既然知道老子是谁,就应该明白我的作风。” 我踩住蜈蚣男的裤裆:“和宋仁杰比,你鸡毛都不是。 老子连他都敢废,你们觉得,你三个傻逼算什么卵?” “不要。” 听到这个,蜈蚣男一下就慌了:“是马莉那臭婊子。 她给了我十万,叫我们打断你的腿,还有第三条。” “我以为,你的骨头很硬,没想到,你是个怂货。” 我提起蜈蚣男,掏出手机,点开收款码:“来吧。 我们三人受了惊吓,这笔钱,当是精神赔偿费。” 扑哧! 蜈蚣男气得吐血,腿子一软,直接瘫软在地上。 “要么赔钱,要么花钱,买你们的腿和小弟。” 我踩住蜈蚣男人的小腿:“我有权以牙还牙。” “老登,不要欺人太甚。” 蜈蚣男还在挣扎:“你刚出来,伤了我们,又会进去。” “那就看看,谁会进去?” 我看了看王小晨:“丫头,整点活,告他们想那个啥。” “明白。” 王小晨大笑,抓起蜈蚣男的爪子,在衣服上捏了捏。 然后如法炮制,又强行留下了两个黄毛的“证据”。 用湿纸巾,清理掉蜈蚣男三人身上的指纹:“哦啦。 我身上有他们三人的指纹和皮屑,可以定个未遂。 他们是三个人,按团伙处理,起步至少也是五年。” 扑哧! 蜈蚣男再次吐血,差点昏了过去:“你们,无耻。” “老子正当壮年,牙口好着呢,别他妈的咒我啊。” 我张嘴,露出整齐而雪白的牙齿:“牙齿比你好。” 扑哧! 陈玉琪笑喷:“王哥,和你在一起,应该很有趣。” “老大,还是算了吧。” 鼻环黄毛怂了:“真告我们,我们好像输定了。” 他们是社会人,都不干净,进去了就无法脱身。 “老登,算你狠。” 蜈蚣男咬了咬牙,扫了收款码,转了十万过去。 “我看看。” 我夺过蜈蚣男的手机,查看了之前的转账记录。 一个小时之前,的确有笔转账,正好是十万元。 如此看来,这家伙说的,应该是真话,没骗人。 我把手机砸在蜈蚣男脸上:“道了歉,赶紧滚。” “对不起!” 黄毛两人真怕了,赶紧给王小晨和陈玉琪道歉。 “对不起,是我们嘴臭,一时嘴快,冒犯了你。” 蜈蚣男爬起来,抹了把血,迫不及待的道歉了。 “滚!” 陈玉琪小脸一沉:“以后,最好别让我看见你们。” “我想看看,谁他妈的这么牛?在江城动我的人。” 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的响起,迅速到了门口。 轰的一声,门再次被踢开,房顶的灰尘飞落而下。 一个金发飞扬,穿着黑色包臀裙的美女闯了进来。 第0012章见者有份,分赃喽 “老大,就是这老登,你一定要替我们报仇啊。” 蜈蚣男如同溺水之人见到了浮木,跑了过去。 一股脑儿的说了刚才的经过,几乎全倒过来了。 说他们只是来传话,就被王大海毒打了。 不仅设计陷害他们,还敲诈了他十万块。 “语姐,这老登特别坏,让这婊子陷害我们。” 鼻环黄毛跟狗似的爬了过去,一脸委屈的告状。 “老大,你看看,我头都被打破了。” 蜈蚣男指着头上的伤口:“这老登,太他妈的狠了。” “老头,你狠勇啊,在江城,敢动我周冬语的人。” 这个金发小姐姐,是和老王有一面之缘的周冬语。 此时只能看到王大海的侧面,一时之间没认出来。 “别说你的狗,就算动了你,又能咋的?咬我啊。” 我缓缓转身,盯着周冬语的双眼:“你也挺勇的。” “老大,你看看,这老登好嚣张,没将你放在眼里。” 蜈蚣男立马拱火,几乎指着王大海的鼻子:“跪下。” 啪! 周冬语反手一耳光,狠狠抽在蜈蚣男脸上:“跪下。” “老大,你搞错了,该跪下的,是这个无耻的老登。” 蜈蚣男还没反应过来,抚着火辣辣的脸庞:“打他。” “跪下。” 周冬语又抽了蜈蚣男几耳光:“我不想说第三遍。” 扑通! 两个黄毛吓惨了,知道情况不对,急忙跪了下去。 “为什么?” 蜈蚣男虽然不明白,可他不敢叽歪了,咬牙下跪。 “海哥,对不起,是我管教无方,出了这几个败类。” 周冬语抱拳一礼:“这件事,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不用了。” 我拉开椅子坐下:“这是第一次,希望是最后一次。 告诉陈泰,他真不会管人,可以换一个人做龙头。” “明白。” 周冬语吸口冷气,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显然没想到,王大海的口气如此大,敢动陈泰。 听到这话,蜈蚣男三人差点吓尿了。 此时才明白,得罪了惹不起的人。 没被打残,真是祖上积德。 本以为这活儿很轻松,动动手就能拿到十万。 没想到,王大海连陈泰都没放在眼里。 “回去之后,再收拾你们三个废物。” 周冬语看了看王小晨两人,带着蜈蚣男三人走了。 “大叔,奥利给。” 王小晨竖起拇指:“你认识陈泰,可以找他帮忙。 陈泰可能干不过宋仁杰,可宋仁杰也不敢冒险。 真的撕破了脸,最后吃亏的,可能是宋仁杰。 工地上的建筑工人,有部分和陈泰关系密切。 比如拉水泥的、拉钢筋的,还有砖工之类的。 这些人都不愿意得罪陈泰,也不敢得罪此人。 他们的工作,有一定的风险,最怕社会人了。 只要陈泰愿意,随便动点手脚,天天出人命。 大叔,你懂的,工地出了人命,楼盘就凉了。 买房子的人信这个,出了人命的,没人敢买。” “这丫头,真是人精,恐怕和她的闺蜜有关。” 我竖起拇指,说了和陈泰的关系:“早淡了。” “和他聊聊,就算失败了,也没有损失啊。” 王小晨可劲的蛊惑:“说不定,他念旧情。” “王哥,这件事,我同意晨晨的看法。” 陈玉琪放下杯子:“陈泰这家伙,听说重情。 他落难的时候,你帮过他,也许他没忘记。” “先不急。” 我看菜来了:“这次的事,算是一次试探吧。” “王哥,还是你考虑的周全,稳一手没错。” 陈玉琪急忙站了起来,把肥肠倒进红汤里。 “肥肠煮清汤没味,王哥怕辣,可以洗一下。” “没事。” 我赶紧帮忙,挺默契的,有点夫唱妇随的错觉。 “现在就配合得这么好,你们两人赶紧发红包。” 王小晨看了看菜单:“也不多要,一人一万二。 图个吉利,月月红,我可以买限量版香奈儿包包。” “菜上齐了,祝你们用餐愉快,有需要就按铃。” 服务员推着餐车出去了,意味深长的带上了门。 “见者有份,现在就分赃。” 我给王小晨转了2万,看着陈玉琪:“一视同仁。” “大叔,还没恋爱,你智商咋的就欠费了?我晕。” 王小晨看了到账金额,也没推辞,笑嘻嘻的收了。 瞄了眼陈玉琪:“她是吃皇粮的,分钱会害了她。 你真有这个心,明天陪她逛街,给她买衣服嘛。” 这丫头一边说,一边对王大海可劲的使眼色。 意思就是,不管今晚战果如何,得趁热打铁。 今晚没拿下,明天巩固一下,估计就差不多了。 真的拿下了,明天更应该陪陈玉琪,加深了解。 “王哥,你是敞亮人,我也不矫情,这心意领了。” 陈玉琪将金针菇倒进清汤里:“可我的确不能收。 原则是一方面,日常消费嘛,我确实不缺钱。 最重要的是,我不能花你的钱,这个是原则。 我和任何男人接触,没确定关系前,都AA。 我们关系特殊,吃饭什么的,我就不客气了。 至于其它的,的确不行,我有自己的做人底线。 任何人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赚钱不容易。 用了别人的钱,最后没成,我始终觉得欠了债。” “这小姐姐,有性格,人品方面,绝对没问题。” 我同时竖起了拇指:“小琪,谢谢你的坦诚啊。” “大叔,你们的进展,是不是太快了?” 王小晨一脸懵逼:“饭都没吃,你们就确定了?” “确定个鬼。” 陈玉琪飞个白眼:“最起码的,我们能做朋友。 我和王哥,都多了一个备选,反正都不吃亏。” “琪姐,要不你帮大叔找个工作。” 王小晨两眼一转:“有了钱,早点买婚房啊。” “一边去。” 陈玉琪脸上泛起一丝红晕:“王哥,你会啥?” “体力活的话,好像什么都行。” 我叹口气,说了自己的想法:“网约车自由。 打车软件多数是连营,应该不会怕宋仁杰。” “估计有点悬,网约车司机,要在当地登记。” 陈玉琪说了流程:“你当年的事,算暴力犯罪。 因为这个,审核可能直接毙了你,无法通过。 自己带车入网,条件没这么高,可以先试试。 万一不行,可以跑野的,我和鱼娘帮你拉人。” “谢谢。” 我端起杯子:“走一个,预祝我成功上岸。” “干了。” 碰杯之后,王小晨一口干了,还使眼色。 “这丫头,来真的啊,简直就是乱来嘛。” 我一阵无语,觉得不能乱整,太跌份了。 “反正明天不上班,吃了饭,去K歌。” 陈玉琪喝麻了,舌头打结:“唱起来。” “好,去唱歌,你们不累,通宵都行。” 我不敢倒酒了,给她倒的饮料:“喝。” 吃完饭,已经九点多了。 王小晨和陈玉琪好像都喝麻了。 老王哭笑不得,一只手架一个。 刚出锅底捞,就被一群保安堵住了。 穿着保安制服,应该是正规的保安。 十几个汉子,团团围住王大海三人。 “老登,我老板要见你,跟我们走。” 第0013章你过来,再说一遍 带头的保安,居高临下的看着王大海:“这两个女人,也带过去。” “这么大的手笔,可能是宋仁杰那孙子出手了,这孙子真狠啊。” 王大海愣了下,仔细打量这十二个家伙,发现他们全是练家子。 虽说段位不高,一个人对付七八个普通汉子,应该是绰绰有余。 这十几个人一起出手,可以干趴一支百人小队,的确是大手笔。 “哪个裤裆没拴好,蹦出来几个这玩意儿?” 我喝了不少,也有点麻,当然不会给好脸色:“你过来,再说一遍。” “老登,我老板要见你,跟我们走一趟。” 带头的人叫陈平,到了王大海跟前,俯视着他:“别他妈的磨叽啊。” “我去你妈的。” 我一下就炸了,一记裆踢,飞踹而出:“一条狗,竟然如此嚣张。” 轰! 陈平没顶住,惨叫后退,撞翻了后面的兄弟,狼狈的跌在一起。 伤势不重,却丢了面子,陈平当场就炸了,大手一挥:“动手。” “明白。” 剩下的十个保安,一起冲了过去:“老登,你他妈的不想活了。” “头疼啊。” 我架着王小晨和陈玉琪两只醉猫,的确难以同时对付十个人。 无奈之下,准备将她们放在地上,收拾了这些走狗再扶起来。 恰在此时,一辆金杯车风驰电掣的冲进了广场,大车灯全开。 好像是故意的,灯光全照在保安的脸上,刺得他们无法睁眼。 “围起来。” 副驾驶室的门打开,冲出来一个光头,拎着米多长的钢管。 “是。” 伴随着吼声,车门同时打开,出来十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 手里都拎着家伙,潮水般的冲了过去,反包围了陈平他们。 “海哥,我叫铁牛,是泰哥叫我过来的。” 光头到了王大海跟前,行了一礼:“他有事,没法过来。” “陈玉琪说的,难道是真的,陈泰真是一个重情的人?” 我有点懵,仔细打量这些人,感觉也是练过的,很强。 一对一,不比那些保安差,真动手,光头他们赢定了。 因为他们更狠,真的拼命,只会花架子的保安就怂了。 我拍了拍光头的肩膀:“来得好,动手,统统的干趴。” “明白。” 光头打个手势:“兄弟们,海哥说了,一个都不放过。” “杀!” 光头带来的人,高高的举起了家伙,向保安们冲去。 “铁牛,等一下。” 陈平缓过了劲儿,一跃而起:“你真要和我们作对?” 啪! 铁牛走到陈平跟前,狠狠抽了一耳光:“你算个嘚!” “铁牛,你他妈的是不是真的飘了?” 陈平傻眼了,平时客客气气的,现在一点面子不留。 “别说你,就算陈泰在这儿,也不敢如此侮辱我。 金盾保安学院,不是你们能招惹的,没事赶紧滚。 回去告诉陈泰,别他妈的掺和这老逼登的破事儿。 惹毛了我老板,陈泰的百分百出局,你们也完了。” “你妈,这孙子真狠,居然请金盾保安学院的人。” 我吸口冷气,现在可以断定,指使者就是宋仁杰。 金盾保安学院是省内最好的保安学院,全是精英。 分甲乙丙丁四个等级,这些人应该是最弱的丁级。 陈泰知道情况后,立即派人过来,看来真念旧情。 既然如此,也得小小的表示一下,展现一下价值。 “你看着他们,等我一下。” 我不希望陈泰现在就和宋仁杰那龟儿子正面冲突。 抱着王小晨两人冲了过去,将她们两人放在车里。 关了车门,折了回去,对铁牛打个手势:“退后。” “这个?” 铁牛有点懵,呆若木鸡的看着王大海:“行不?” 他不清楚王大海的实力,当然不放心。 陈泰给他的任务是,无论如何,必须保住老王。 不管宋仁杰派了多少保安,都要保住王大海。 “放心,我知道分寸,实在不行,你们再上。” 在监狱里,我闲来无事,跟着一个书生练过。 那书生很神秘,普通民警都不知道他的身份。 书生学说,以我现在的实力,能以一挡百。 这些保安一起动手,也许真能对付一百人。 我能对付的,可能是他们这种级别的一百。 不管真假,我得试试,万一不行就叫铁牛。 “明白。” 铁牛对兄弟们打个手势,众人缓缓退开了。 “老登,你要单挑我十二人?” 陈平嘴角浮起丝阴笑:“你输了,跟我们走。 你应该猜到了,我们老板就是宋仁杰先生。 老登,告诉你一个秘密,老板是金盾股东。 虽然只是江城分院,仍旧不是你能对抗的。” “日了狗了。” 我有点懵,真没想到,宋仁杰是股东之一。 身为股东,应该可以随意调动学院的保安。 这次来的是丁级弱鸡,下次可能就是丙级。 如此看来,我得找盟友,彻底解决宋仁杰。 这杂碎不死,我他妈的,永远没安宁日子。 蛋疼的是,解决了这孙子,背后还有宋家。 我的盟友,必须是省城豪门的大人物才行。 段位太低,没能力,也没勇气和宋家叫板。 我看着陈平:“行啊,你们输了,跟陈泰。” “好。” 陈平打个手势:“他想找死,那就成全他。” “明白。” 除了他,剩下的十一人,一起冲了过去。 “滚!” 我从光头手里夺过钢管,冷笑迎了过去。 一棍一个,像是在瓜田里砸西瓜一般。 不管是谁,只要挨上一钢管,立马就倒了。 倒地之后,都无法爬起来了,痛得直叫唤。 他们的速度和力量都不行,不是一个段位。 “老登,你好狠。” 陈平脸色发白,紧握双拳:“毫无人性啊。” 啪! 铁牛狠狠抽了一耳光:“放你妈的连环屁。 你们十一个人围攻海哥,却被他秒了。 只能说,你们太垃圾了,全是些弱鸡。 要是你们赢了,会轻易放过海哥吗?” “铁牛,别他妈的,给脸不要脸。” 陈平一阵冷笑:“学院有三千多人。 只出动十分之一,就能杀光你们。” “铁牛,别和他废话,带回去交给陈泰。” 我在陈平小腿上敲了一棒:“愿赌服输。” “明白。” 铁牛将一张银行卡塞给我:“泰哥给你的。 说你刚出来,肯定缺钱,先拿去应应急。 工作的事,不要着急,泰哥正在想办法。 实在不行,到时开家公司,自己当老板。” “这?” 我正要推辞,铁牛这货,带着兄弟走了。 当然也带走了陈平他们:“海哥,拜拜。” “白白。” 我叫了出租车,抱着王小晨她们钻了进去。 到了巴登酒店,拿着房卡,进了顶楼总套。 秃子在前台开的房间,已经办了入住手续。 我也没想到,秃子开的房间,真便宜了我。 王小晨的安排,真派上了用场:“好香啊。” 刚放下王小晨,陈玉琪居然钻进了我怀里。 少妇幽香,扑鼻而入,我的野性瞬间失控。 第0014章幺妹,撕烂她的嘴 我本想仔细品尝一番,那饱满的红唇。 陈玉琪最迷人的,就是丰盈的性感双唇。 刚捧起宛如陶瓷般的小脸,她突然动了。 一把推开我,哇的一声吐了。 来势汹汹,大吐特吐,溅了我一身。 “服了。” 等她吐完了,我架着陈玉琪进了卫生间。 接了杯冷水,让她简单的漱了口。 又用湿纸巾,将她嘴上的残渣擦了。 还真会吐,她衣服上一点都没有。 我甚至怀疑,这小姐姐是故意的。 我后来才知道,她没醉,是装的。 目的只有一个,试探老子。 说是王小晨出的主意,可我没问王小晨。 “真是人才啊,不能喝,就少喝点。” 我架着陈玉琪进了卧室,将她放在床上。 然后去客厅,把王小晨弄了进去。 总套虽然有几个房间,还是让她们住一起。 万一半夜有事,彼此有个照应。 安顿好了她们把地上收拾了,我才去洗澡。 洗的冷水澡,用冷水冲散了男人的野性。 洗了澡出来,我却没有睡意。 在客厅阳台上坐了会儿,在网上搜了搜。 事情没陈玉琪说的那么复杂和困难。 我自己无法过审,却可以租别人的车。 只要我的驾驶证和行驶证没问题,就可以租车。 只不过,有没有人愿意把网约车租给我,就不好说了。 将车子租给别人,也有一定的风险。 找陌生人,显然不可能。 彼此认识,又有一定的了解,估计问题不大。 最麻烦的是,租别人的车,收入不高。 租别人的车,会提高成本。 自己的车,成本低,纯利润高。 没钱买车,就只能租。 可我手里有钱,自己买一辆,没必要租车。 想明白这些之后,我躺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睡得正香,被王小晨叫醒了。 这丫头刚洗了澡,系着白色的浴巾:“大叔,干活。” “干什么活?” 我睡意正浓,眼睛都没睁,仍旧躺着:“我困得很。” “我和琪姐洗了澡,衣服脏了,你赶紧拿去干洗。” 王小晨蹲在沙发边,戳了戳我的胳膊:“好好表现。” “啊。” 我一阵无语,叫我跑腿,还要好好表现,太过分了。 “现在是你表现的时候。” 王小晨扑哧笑了:“追我妈,难道你没有跑腿? 跑腿的活儿都不愿意干,如何抱得美人归啊?” “干洗店还没开门。” 我抓起手机一看,不到七点,显然还没开门。 “我的叔啊,你坐了几年牢,真的凹特了。” 王小晨翻个白眼:“酒店有自助洗衣设备。 洗了之后,可以烘干,皱了可以蒸汽熨烫。” “好嘛。” 我揉了揉眼睛,掌着沙发坐了起来:“拿来吧。” “晨晨,不用了。” 卫生间里响起陈玉琪略显羞涩的声音:“我自己来。” “琪姐,你不是吧?” 王小晨一脸坏笑:“现在就护着大叔,也太恩爱了。” “臭丫头,别胡说八道啊。” 陈玉琪的声音小了许多:“他去洗女子衣服,不方便。” “大叔,你看着办哦。” 王小晨使个眼色:“只洗外套,内衣我们自己解决吧。” “顺手的事。” 我仔细一想,王小晨说得对,反正现在没事,当散步。 我走到阳台上,捏了捏自己的衣服,全干了。 收了衣服,进了另一个卧室,迅速换上。 我穿过客厅,到了公用卫生间门口:“方便不?” “进来吧。” 陈玉琪站在洗盆前,正在吹头发:“麻烦你了。” 也是系的浴巾,露出了雪白的脖颈和香肩。 修长的大腿也暴露在空气里,还挂着水珠。 少妇幽香和沐浴露香气,一股股的钻入鼻孔。 “昨天居然是素颜,这小姐姐真的好漂亮。” 我在镜里子瞄了眼,发现比昨晚更漂亮了。 刚洗了澡,双颊泛红,白里透着红,分外迷人。 情不自禁的蹦出了一句:“小琪,你真的好美。” 这是肺腑之言,绝没拍马屁的意思,也没水份。 “王哥,你这么说,我都不好意思了。” 陈玉琪小脸更红了,别过身子:“你快去嘛。 换了衣服,我们还要出去吃早饭,然后逛街。” “昨晚喝了酒,又没吃饭,早上去吃小米粥。” 我抱起王小晨和陈玉琪的外套,撒丫子跑了。 “王哥,昨晚的事,不好意思啊。” 陈玉琪追了出来:“等会儿逛街,赔你一套。” “没事,我已经洗了。” 我当时竟然想吻她,做贼心虚,急忙溜了。 “哈哈哈!” 王小晨一阵大笑:“琪姐,大叔害羞了哦。” “别胡说,这叫非礼勿视,他不好意思嘛。” 陈玉琪扑哧笑了:“昨晚上,算过关了吧?” “还要考查一番,一辈子的事,不能大意。” 王小晨摸着下巴:“琪姐,千万不要急啊。” 吃了早饭,我们坐出租车去锅底捞开车子。 陈玉琪的车停在那儿,决定开她的车逛街。 上车后,我决定先回去一趟,把资料传了。 不管能不能过审,先传上去试试。 “大叔,我知道你急,也不用这么急啊。” 王小晨抓着我的胳膊:“你现在不缺钱。 最起码的,短时间不缺钱,生活有着落。 你自己折腾,不如找我家余总和琪姐。 你的行驶证没年审,现在传了也没用。 车也没买,你的资料不全,急也没用啊。” “这些都是小事,最麻烦的是暴力记录。” 陈玉琪系上安全带:“这个无法隐瞒。” “这么说,我只能开野的了?” 我握着拳头:“跑野的,需要积累人脉。” “不一定要跑网约车。” 陈玉琪发动车子:“也可以当私人司机。 我和鱼娘帮你问问,看有没有合适的? 要是给大佬当司机,宋仁杰就不敢乱来。” “既然这样,先不管了,开开心心逛街。” 我掏出陈泰给的银行卡,下了一个APP。 登录之后,输入卡号和密码,查看余额。 没想到的是,卡里有一百万。 我以为眼花,又看了一遍,确定是一百万。 有了这笔钱,几年不工作,也不会饿死。 只不过,也不能坐吃山空,还是要工作。 没必要,陈泰这笔钱暂时不动,先留着。 “大叔,我们去新世纪啊,品牌比较多。” 王小晨看了地图:“你再买两套高档的。” “看情况吧。” 我现在虽然有钱,也没必要如此挥霍。 几分钟后,我们到了新世纪百货。 这是江城最大,也是最豪华的百货商场。 近七成的国际大牌,在这儿都有专卖店。 我们刚到新世纪门口,居然碰到田玉兰。 不止是她,还有马莉,以及一个大肥婆。 那女人是真肥,身高估计不到160。 她的体重应该超过200了,肥滚滚的。 “这就叫冤家路窄。” 田玉兰小脸扭曲,死死的瞪着王大海。 “大叔,你是自霉体吗?这也能遇上。” 王小晨傻眼了:“感觉肥婆很厉害。” “她好像是黑市拳手,力大如牛。” 陈玉琪反复打量肥婆,眉头微紧。 “幺妹,撕烂那贱人的嘴。” 田玉兰指着王小晨:“扒光游街。” 第0015章带着这只猪,立马滚 听到扒光游街四个字,路过的人立马围了过来。 汉人就是这点烦,一只蚂蚁死了也要看半天。 女人和女人打架,必然是一场好戏,不能错过。 顷刻之间,四周就围了上百号人,议论纷纷的。 一看双方的身板,不少人替王小晨捏了把冷汗。 她那小身板,顶不住肥婆一个手指,她输定了。 “死肥婆,来啊!想扒我,得做好被我扒的觉悟。” 王小晨丝毫不惧,上大学时,她是散打社成员。 暑假的时候,又接受过格斗训练,相当的能打。 “兰姐放心,保证扒光她,让她彻底回归原始。” 肥婆的心理素质似乎不错,不在乎王小晨的挑衅。 撸起袖子,迈开象腿般的罗圈腿,一步步的逼近。 眯着双眼,冷冷看着王小晨:“小菜鸡,你完了。” “等一下。” 王小晨看着田玉兰:“我赢了,昨天的事一笔勾销。” “哈哈哈!” 田玉兰愣了下,一阵狂笑,不屑的呸了口:“你能赢吗? 婊子,你以为你是谁,别说一个,十个你也打不过幺妹。 你知道,幺妹是什么人吗?她是重量级的地下拳击手。 随便一拳,可以干趴一头水牛,一拳下去,能打爆你。” “小贱人,你还没睡醒吧?” 马莉阴冷的看着王小晨:“你能打赢幺妹,我们的过节一笔勾销。” “一笔勾销?” 王小晨握着小拳头:“臭婊子,你长得不咋的,想得倒是很美。 没有昨晚的事,我解决了这肥婆,可以考虑了结彼此的恩怨。 可惜啊,你胸不大,又没脑,竟然找三只愚蠢的猪对付我们。” “王哥,在这儿大打出手,让鱼娘知道了,又要数落晨晨半天。” 陈玉琪戳了戳王大海的胳膊:“约个时间,让她们去车库比划。” “我倒是想,看马莉的表情,好像是专门等我的,不会答应。” 我拉住王小晨,嘀咕了几句,然后看着马莉:“在这儿动手?” “老王八,你要是怕了,就乖乖的跪下磕头,把钱退给我。” 马莉双颊扭曲,眼里快喷火了:“最重要的,是那个视频。” 那东西像定时炸弹,握在别人手里,可能随时都会爆炸。 对她而言,是致命的威胁,无论如何,一定要抢回视频。 这也是她愿意花十万,请黑蜈蚣三人出手的真正原因。 知道黑蜈蚣三人失败了,昨晚几乎没睡,一直在想办法。 思来想去,决定找她的堂妹,也就是肥婆出马。 王大海用女人对付她,她就用女人对付王小晨。 “带着这只肥猪,立马滚。” 我走到马莉身边,冷哼一声:“否则,老子当众放视频。” “你?” 马莉脸色泛青,气得发抖。 可她不敢赌,只能咽下这口气。 万一赌输了,宋仁杰一定会果断的抛弃她。 就算有女儿那层关系,宋仁杰也不会留她了。 宋仁杰是公众人物,面子大于一切。 咬了咬牙,拉着肥婆走了:“先放你们一马。” “靠!虎头蛇尾的,原来是个怂货。” “一直打雷,一滴雨都没下,搞毛。” “块头挺大的,却胆小如鼠,废物。” 没热闹看了,吃瓜群众立马开喷了。 “等一下。” 我将王小晨叫了过去,嘀咕了几句。 王小晨说,有九成把握,可以一战。 听了这句话,我放心了:“今晚十点。 我们小区负一楼,地下车库,深入交流。 肥婆赢了,我把视频删了,不会找你了。 反之,你给丫头十万大洋,当场就给。 不管谁输谁赢,我们的恩怨一笔勾销。 包括田玉兰那婊子,和丫头的小摩擦。” “老乌龟,你输定了。” 马莉怨毒的看了看王小晨,冷笑而去。 “丫头,不必有压力,尽力就行。” 我拍着王小晨的香肩:“反正我们不吃亏。” “大叔,你笑得有点阴险,是不是憋着坏?” 王小晨愣了下:“没了视频,她就没有顾忌。 一定会吹枕边风,让宋仁杰全力对付我们。” “我只答应删了视频,又没有说,是所有视频。” 我带着王小晨和陈玉琪进了商场:“删了还有。” 扑哧! 陈玉琪没忍住,形象都不顾了,开怀大笑。 以她的身份和性格,是不适合当众大笑的。 万一被同事或下属看到,女王人设就崩了。 “大叔,不愧是你。” 王小晨竖起拇指:“没意外的话,我不会输。” “尽力就行。” 我迅速扫了一眼,一楼以珠宝首饰和钟表为主。 看了看王小晨和陈玉琪佩戴的首饰:“买首饰不?” 陈玉琪戴的菱形耳环,应该是货真价实的黑宝石。 和她雍容华贵的气质很搭,女王范儿是淋漓尽致。 她的气场太强了,一般男人站在身边,真压不住。 “首饰什么的,暂时不用,我们去二楼看女装。” 陈玉琪率先上了扶梯:“夏天来了,看看新款。” “好。” 我和王小晨也上了扶梯:“丫头,你准备买啥?” “也是夏装,有合适的,准备买两套内衣。” 王小晨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今天要买买买。 昨天追回2万2,昨晚赚了2万,得可劲花。” “晨晨,你要买衣服,我陪你,全程买单哦。” 一个穿着考究,梳着背头的大帅哥跑了过来。 上了扶梯,迅速跑到王小晨后面:“我包场。” “包你妹。” 王小晨两眼一瞪:“我们不熟,别乱叫啊。 再叫晨晨,当心打爆你的那啥,当太监。” “这家伙,难道就是这丫头逃婚的对象?” 我看了看背头男子,长得帅,就是很虚。 这家伙明显肾虚,早被女人掏空了身子。 他虽然年轻,估计不行了,最多几分钟。 “你要包我妹,只要她同意,我没意见。” 到了二楼,背头男冷冷看着老王:“滚! 你一个老逼登,难道还想老牛吃嫩草? 再不滚,小爷打断你的狗腿和第三肢。” “江浩,闭上你的臭嘴。” 王小晨握着拳头:“你不要脸,我要。 众目睽睽之下,难道你要动手打人?” “为了你,别说打人,杀人也没问题。” 背头男阴冷的瞪着王大海:“赶紧滚。” “看来真是逼婚对象,顺手帮丫头解决了吧。” 我盯着背头男的双眼:“比一场,输家滚蛋。” “你是什么东西?和你比,简直是侮辱我。” 背头男不屑的瞪了眼:“你不滚,我请你滚。” 这家伙不讲武德,刚说完,撩阴脚飞踹而出。 又快又狠,带着呼啸之声,显然也练过几天。 “丫头,你说的人渣,是不是这个三秒快男?” 我抓住背头男的小腿,迅速提了起来:“滚!” “大叔,等一下。” 王小晨抓住王大海的胳膊,冷冷看着背头男子。 “我给你一次机会,你赢了,当一周临时男友。 反之,要是你输了,立马滚蛋,永远不准找我。” “真是笑话,要是输给一个老登,我自己滚蛋。” 背头男冷笑收回大长腿:“说吧,你想比什么?” 第0016章你没钱,我借给你 “年轻人,沉不住气,老是猴急,要不得。” 我摸着下巴,更改了赌注:“小子,敢不?” “小爷要是怕你,就是后娘养的。” 江浩彻底失控,失去了理智:“比什么啊?” “大叔,这样玩,会不会太大了?” 王小晨抱着我的胳膊,在耳边嘀咕:“当心他狗急跳墙。” “对付这种人渣,一定要狠。” 我瞄了眼江浩:“他沦为了笑话,以后就没脸骚扰你了。” “晨晨,王哥说得对,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一定要狠。” 陈玉琪竖起拇指,满眼崇拜的看着王大海:“王哥,牛!” “小琪,别乱说啊,我属舅,不是牛。” 我对王小晨使个眼色,又嘀咕了几句:“要充满挑衅韵味。” “大叔,麻烦你了。” 王小晨盯着江浩的双眼:“男人之间的较量,你说比什么?” “老登,别说小爷欺负你,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 江浩说了比试项目:“男子举重和体能3项,你选一个吧。” “举重吧,这个简单点,可以节约时间,我们还要逛街。” 我故意沉默了下:“体能3项,花的时间多,有点浪费。” “老登,你是怕了吧?” 江浩满眼挑衅的看着王大海:“你这身板,能做引体向上吗?” “你要是不服气,举重输了,可以玩玩体能3项,赌注另算。” 我拇指向下,对江浩比了比,体能3项,我单手就可以完成。 体能3项,分别是引体向上、双臂屈伸、俯卧撑三种运动。 “行。” 江浩并没多想,主观的认为,以他的体能,肯定完胜。 “先说断,后不乱。” 王小晨看着江浩:“说实话,你的人品,我真信不过。 口说无凭,最稳当的,当然是白纸黑字,签个协议。” “高!” 陈玉琪愣了下,搂着王小晨的香肩:“简直太稳了。” “没问题。” 江浩眼底闪过一丝怒火,无法,也没有理由拒绝。 真的拒绝,反而显得他心虚,那就更没有面儿了。 在王小晨面前,无论如何也不能跌份,必须顶住。 再说了,以他的体能,可能一只手就能碾压老王。 “我来写。” 王小晨从包里掏出手机,十指翻飞,写好了协议。 江浩和王大海看后,双方都没有意见,立马打印。 打印之后,三方签字。 一式三份,王大海、王小晨和江浩各保存一份。 他们都是当事人,手里必须持有原件,才有说服力。 “王哥,几成把握?” 陈玉琪的香肩,差点挨着老王的肩膀了:“说实话。” “七成吧。” 我想了想,做了一点保留:“赢了后,我们买买买。 这是打赌赢的,大家一起分赃,你没理由拒绝吧?” “王哥,你高估我了,我不是无欲无求的机器人。” 陈玉琪笑了:“薅羊毛的事,我肯定不会拒绝的。 赌注范围之内,我要疯狂购物,把羊毛薅秃。” “有格局。” 我竖起拇指:“要薅秃这家伙,估计有点难度呢。” “你可能不清楚他的身份。” 陈玉琪说了江浩的身份:“江城四大豪门,江家第二。 江浩是江家的小儿子,江城最花心,最无耻的二流子。 对晨晨,好像有点不同,以前他从没这样对待过女生。 要么直接用钱砸,砸到对方满意为止,不行就威胁。 正常情况下,真没几个女人能顶住,都乖乖的屈服了。 八卦消息显示,被江浩祸害的女人,已达到了3位数。” “一百以上?” 我吸口冷气,想起王小晨说的话:“他老头是不是有病? 丫头是他的亲闺女,居然强迫她嫁给这种无耻王八蛋。” “没办法。” 陈玉琪叹口气,说了王家的情况:“他肩负着家族使命。 他不正面表态,江浩就会下令封杀王家,导致王家破产。” “果然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难怪丫头只能离家出走。” 这一刻,我终于能体会王小晨的心情了,她也没办法啊。 恐怕做梦都没想到,出来逛街,也能遇上江浩这个人渣。 “这儿都是会员制,你们不是会员,估计是没法进去了。” 一行四人很快到了疯牛健身俱乐部门口,江浩突然笑了。 疯牛健身俱乐部,是江城最豪华的,走的就是高端路线。 消费群体和潜在的消费者,都是土豪,打工人消费不起。 江浩是这儿的黄金会员,故意来此,就是想羞辱王大海。 还没正式比赛,先来一个下马威,准备灭了老王的气焰。 在气势上,狠狠的羞辱王大海,让这老登分清谁是大王。 在路上,江浩就给俱乐部经理打过电话,叫她好好配合。 开门做生意,图的是钱,只要有钱赚,经理没理由拒绝。 江浩不仅是江家少爷,还是俱乐部的黄金会员,惹不起。 江浩又承诺,只要他高兴了,可以帮俱乐部拉五个会员。 准确的说,是五个VIP会员,普通会员,真没什么油水。 普通会员,年卡才几万,经理这个级别,没有多少提成。 “王八蛋,你是故意的?” 王小晨握着小拳头,冷冷看着江浩:“不行,换个地方。” “晨晨,真换地方,在气势上,王哥就输了,不能换。” 陈玉琪压低声音:“实在不行,只能让王哥办一张卡。 这儿的卡,有月卡和季卡,王哥办月卡,费用不高。 又分普通会员和VIP贵宾,普通会员月卡,更便宜。” “怎么样,老登?你真要换地方,我们去小俱乐部。” 江浩满眼讥讽的看着王大海:“你没钱,我借给你。” “江少,不愧是你啊,这格局,刷新了我的认知。” 一个金发飞扬,穿着黑色运动装的女子走了过来。 她就是俱乐部的经理江欣怡,江家旁支的小美女。 有机会巴结江浩,百分百是不遗余力,可劲奉承。 冷冷看着王大海:“老头,高档场所,是会员制。 要和江少比试,必须成为会员,否则,立即滚。 她们两个想进去给你打气加油,也要成为会员。” “你脑子是不是有坑啊?” 王小晨一下就炸了:“我们只是看看,又不用器材。 大叔要比试,需要用举重器材,可以办一张月卡。 说吧,普通会员月卡,多少钱,我们立马办一张。” 嗤! 江欣怡冷笑:“普通会员月卡,有脸和江少比试? 这儿是高档场所,器材昂贵,没钱就不要装逼。 想和江少比试,至少要办一张最低的VIP年卡。 其实也不多,青铜级的VIP,会员年费才十万。 不要告诉我,你们连十万都没有,还敢瞎哔哔。” “等一下。” 陈玉琪不爽了:“王哥能拿出十万,你怎么说?” “别我和咬文嚼字,能拿出十万和办卡是两个概念。” 江欣怡冷笑:“能拿出十万,这笔钱仍旧是老登的。 他要是办一张青铜级VIP,这十万就是俱乐部的了。” “这贱人,显然是江浩找来恶心老子的,不能忍啊。” 当着陈玉琪的面,我咽不下这口怨气:“办了如何? 老子办张青铜级VIP年卡,你是不是陪老子嗨皮?” 第0017章你看看,脸都肿了 “我呸!” 江欣怡厌恶的呸了一口:“不要脸的老逼登,你家没镜子吗? 你真的受不了,跪下求我,我赏你一百块,去找个站街的吧。” 啪! 王小晨失控,抽了江欣怡一耳光:“很有经验啊,站过街吧?” 扑哧! 陈玉琪笑喷,竖起拇指:“晨晨,干得漂亮,这女人真欠抽。” “你敢打我?” 江欣怡懵逼了,抚着火辣辣的脸庞:“江少,这贱女人打我。” “闭嘴。” 江浩两眼一瞪:“她马上就是本少的女人了,打你又咋的?” 这会儿,门口围了不少人。 有俱乐部的员工,也有会员,都堵在门口看热闹。 见江浩护着王小晨,当众训斥江欣怡,众人全懵了。 不少人替江欣怡不值,马屁没拍着,拍在马腿上了。 人家“小两口”在飙戏,她横插一腿,也活该挨骂。 “江欣怡,记住你的身份,你骂她贱女人,快道歉。” 江浩冷冷看着江欣怡:“你分不清大小王,没脑子。” “对不起!” 江欣怡想死的心都有了,咬着牙,黑着脸蹦了一句。 受了气的江欣怡,将怒火发泄在王大海和陈玉琪身上。 愤怒之下,压根没多想,没意王大海两人的穿着。 厌恶的瞪着王大海:“老登,有钱就赶紧办卡。 要是没钱,就少来这儿装逼,耽搁老娘的时间。 一个穷逼,偏要来高档场所装逼,真他妈悲哀。” “还是那句话,老子办一张青铜VIP,你咋办?” 我双手抱胸,肆无忌惮的盯着那片伟岸的风景。 这女人虽然贱,身材是真不错。 在运动衣的衬托下,显得分外张扬,令人抓狂。 “老逗登,别说我欺负你,你办一张黄金年卡。 交了钱,立马去我的办公室,老娘让你开开荤。” 江欣怡啐了一口:“黄金年卡50万,办得起吗? 没有的话,立马滚,别他妈的在这儿丢人现眼。” “大叔,别冲动啊,这贱人,估计是旧公交了。” 王小晨拽着我的胳膊:“说不定,还会中大奖。” “王哥,晨晨说得对,花50万找她,血亏啊。” 陈玉琪也跟着起哄:“她这种,顶了天50块。” “婊子,你敢骂我。” 江欣怡不敢动王小晨,就觉得陈玉琪好欺负。 冲到跟前,一耳光呼了过去:“你妈才值50。” “一般情况下,老子不打女人,除非忍不住。” 我挡在陈玉琪前面,格开江欣怡的爪子。 反手一耳光,狠狠抽在脸上:“你连5块都不值。” “王哥,还得是你。” 陈玉琪一脸灿烂,竖起了拇指:“她真的只值5块。” 她第一次感受到,被男人保护,竟然如此温暖。 在这一刻,王大海对女人的保护价值,拉满了。 在此之前,她也没想过,自己放开了会如此疯。 这种感觉,令她感到新鲜,更多的是刺激。 这一次,江欣怡学乖了,不找江浩那个傻叉了。 看着边上吃瓜的健身教练:“抓住他,上硬菜。 这老逗登成心作死,两只爪子全剁了,喂狗。” “老登,你他妈的真是活腻歪了,敢惹江总。” 两个孔武有力,体格壮硕的男子冲了过去。 一左一右的围住了王大海:“老登,乖乖受罚吧。 只要你不反抗,只剁你的爪子,不会成为太监。” “晨晨,报警。” 陈玉琪和王小晨不同,她是普通人,只能找叔叔。 对方太强壮了,她担心王大海顶不住,只能报警。 “琪姐,你也太小看大叔了,淡定啊,小场面。” 王小晨抱着陈玉琪的胳膊:“看大叔表演就行。 和大叔在一起,保护价值,至少是95分以上。” “别吹了,吃瓜。” 陈玉琪眼底闪过一丝羞涩,想起了昨晚的事。 要不是装醉,紧急避险,也许真的就那啥了。 “你们确定,要剁我的爪子?” 我看了看两个肌肉男。 他们体格是很强壮,却是普通人。 顶了天,就是练过几天散打。 和金盾的保安比,简直弱爆了。 别说两个,就算二十个也是白送。 “你们是猪啊,动手,抓住他。” 江欣怡感觉不妙,气得直跺脚。 “老登,这是你自找的。” 手背有条疤的男子,一拳轰出。 “就这?” 我抓住拳头,振腕下压:“跪下。” 扑通! 刀疤没顶住,直挺挺的跪了下去。 “老登,你得意的太早了。” 另一个方脸男子,使出了裆踢。 又快又狠,一看就是老司机了。 “大叔,小心。” 王小晨尖叫。 “王哥,打他。” 陈玉琪握着小拳头,有点小兴奋。 “这是你自找的。” 我抓住方脸男的小腿,一脚踹出。 轰! 小腿挨了一脚,方脸男没顶住。 轰然一声,重重的倒在地上。 别看他五大三粗的,却不经摔。 倒地之后就爬不起来了,不停鬼叫。 刀疤吓惨了,本想偷袭,立马放弃了。 跪在地上,跟孙子似的,不敢作死了。 “大叔,奥利给。” 王小晨抛个飞吻:“还有一个,干翻。” “王哥,你太厉害了,一视同仁啊。” 陈玉琪真的放飞了自我,特别的奔放。 “大哥,大爷,别动手,我自己来。” 刀疤怕挨打,立马躺了下去:“我倒。” 吃瓜路人,全笑喷了。 连王小晨和陈玉琪都笑了:“人才啊。” “动不动就要剁别人爪子的俱乐部,你们还敢来?” 我环视一圈,看着吃瓜的路人:“当心骨头都不剩。” “我靠,这大叔说得对,这地方社会气太重,撤!” “太他妈的狠了,他们羞辱别人在前,还要剁手。” “说就说,别动手脚啊,输不起,真他妈的无耻。” 吃瓜的路人被带了节奏,不少人嚷着要注销账号。 注销账号,不在这儿玩了,俱乐部将要退笔巨款。 “妈拉巴子,谁这么嚣张,敢在老子的地盘撒野?” 人群边缘,突然响起一个粗鲁的声音:“滚出来。” “老板,你终于来了,这个小贱人,她居然打我。” 江欣怡眼睛亮了,急忙冲了出去,迅速说了经过。 然后指着老王三人:“这老登和这婊子,都打我。” 说完了,指着红肿的脸庞:“你看看,脸都肿了。” “欣怡啊,你放心,敢动你,就是打老子的脸。” 大光头拍着胸口保证:“我一定替你讨个说法。 不管是谁,敢在这儿撒野,我一定教他做人。” “王哥,这下麻烦了,这家伙应该很能打。” 看清光头强壮的体格,陈玉琪咽了口唾沫。 “老登,你他妈的胆儿肥,敢在这儿撒野。” 大光头穿过人群,到了王大海跟前:“跪下。” “你确定,要我下跪?” 我徐徐转身,双手抱胸,斜眼看着大光头。 “老逼登,你他妈的找死,敢挑衅我老板。” 江欣怡炸了,一耳光呼了过去:“赶紧跪。” 啪! 光头眼皮狂跳,反手一耳光,狂抽而出。 抓住头发,又连抽了几耳光:“臭婊子。” 第0018章跑多久,你说了算 扑哧! 江欣怡吐口血,踉跄而倒。 半跪在地,满眼哀怨的看着光头:“为什么?” 老板不为她出气,反而打她,太他妈的扯了。 啪! 光头就是铁牛,二话没说,又抽了几耳光。 全场懵逼。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众人都没反应过来。 见江欣怡吐血倒地,这才反应过来。 可所有人都懵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除了老王之外,没人知道原因。 铁牛当众狂扇江欣怡,显然想抱大腿。 昨晚那一战,刷新了他的认知。 知道老王比想象的厉害,必须抱紧这大腿。 在铁牛心里,王大海可能比陈泰更重要了。 只要王大海愿意,分分钟就能取代陈泰。 假设王大海成了江城的地下王,他们就发了。 以王大海的实力和性格,必然不会一直猫在江城。 进军省城,可能不太现实。 以王大海的实力,吃下周边的市场,是小菜一碟。 “海哥,对不起,是我教管无方,才出了这种贱人。” 铁牛毕恭毕敬的行了一礼:“我将她交给你,随你处置。 只要你高兴,就算扒了她的皮,我也不会说半句闲话。” 扑哧! 江欣怡是嚣张,不是傻。 一听这话,卡在咽喉的污血,飞溅而出,脸都白了。 一脸冷汗,急忙爬了过去,不停磕头:“对不起! 只要海哥不嫌弃,欣怡以后天天陪你,不限次数。” “我去你妈的,你这种贱货,还想上大叔的车。” 王小晨踹翻江欣怡:“还是聊聊,大叔办卡的事。” “到底怎么回事,说?” 铁牛两眼瞪得溜圆,瞪着江欣怡:“敢说谎,就扒了你。 我相信,夜场大老板,对你一定很感兴趣,天天找你。” “老板,不要。” 江欣怡差点尿了,赶紧说了经过,却不敢出卖江浩。 得罪了老板都不敢惹的人,俱乐部的工作肯定完了。 没了工作,还要靠江浩,这个时候,不能出卖江浩。 “是我狗眼看人低,反复羞辱海哥和王小姐三人。” “海哥,是这贱人有眼无珠,冒犯了你,交给你了。” 铁牛抓住江欣怡的头发拖了过去,扔在老王跟前。 “贱人,得不到海哥的原谅,老子一定扒你的皮。” “海哥,王小姐,是小人有眼无珠,冒犯了你们。” 江欣怡不停磕头:“看在我愚蠢的份上,放我一马。 只要海哥肯原谅我,不管要我做什么,我一定照办。” “行啊,你不是看不起老子,觉得老子没钱吗?” 我掏出手机,登录陈泰给的那张卡,显示余额。 将屏幕对着江欣怡:“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条件是你说的,我办一张黄金年卡,你陪我。 你这种贱货,老子没兴趣,你在会所狂奔吧。” “至少十分钟,不准停哦,一直跑,一丝不挂。” 王小晨立马助攻:“反正你不在乎,多跑几圈。” 扑哧! 江欣怡再次吐血,小脸惨白:“能不能换一个?” “婊子,闭嘴。” 铁牛抽了江欣怡一耳光:“自己说的,当放屁啊? 海哥提了条件,你他妈的办不到,是不是想死?” 全场死寂。 吃瓜的人显然没想到,铁牛好像盼着江欣怡狂奔。 有可能,铁牛从没见过,正好开开眼,见识一番。 “海哥,办卡就算了,你过来玩,是看得起铁牛。” 铁牛眼巴巴的看着王大海:“不办卡,让她狂奔。 跑多久,你说了算,只要你高兴,一切都好说。” “既然如此,就听丫头的,十分钟,不能停哈。” 我用脚尖勾起江欣怡的下巴:“希望是值得的。” 弦外之音就是,一个人扛下来,当心被人卖了。 江浩显然不是好鸟,就算她扛了,也不会领情。 “多谢海哥。” 江欣怡看了看江浩,人家眼角余光都没看她。 心里瓦凉瓦凉的,不敢奢望什么,只能认栽。 “各位,看可以,不要拍照。” 铁牛环视一圈:“敢乱拍,别怪我翻脸无情。 有的人,可能觉得我冷血,不管她的死活。 事情的经过如何,你们全程参与,一清二楚。 说句不好听的话,从头到尾,都是她自找的。 用网上的话说,不作死,就不会死。 她自己作死,怨不得别人,只能怪她愚蠢。” “铁老板是狠了一点,可江欣怡的确不是好人。” “不死作,就不会死,自己找死,怨不得别人。” “马屁没拍着,反而搬起石头砸脚,真是悲哀。” 吃瓜路人小声议论着,似乎认同了铁牛的说法。 也没人指责王大海和王小晨,是江欣怡自找的。 尤其是男人,两眼放光,恨不得立即欣赏一番。 估计有五分之一的男会员,都是冲江欣怡来的。 江欣怡的身材,真没话说,看得男人心痒痒的。 “王哥,会不会太过了?” 陈玉琪犹豫了下,还是开口了:“会毁了她的。” “小琪啊,你想多了。” 我耳语了几句:“她主动开口,就不在乎这个。 对这种女人,也不能心软,必须给她一点教训。 她想当舔狗,巴结江浩,失败了就要付出代价。” “抱歉,是我想的太简单了。” 陈玉琪有点尴尬:“我好像忘了,她做过的事。 既然选择了,就得对自己的选择买单,活该。” “所有人,管好自己的手机。” 铁牛环视一圈,冷冷看着江欣怡:“开始吧。” “明白。” 江欣怡咬着牙,强忍泪水,颤抖着解放自己。 她是贱。 可众目睽睽之下,当众奔跑,太他妈羞耻了。 她此时还没意识到,这也许是她的一次机会。 “我靠,真没看出来,原来江总深藏不露啊。” “这比例,简直是黄金分割线的教科书,绝!” “不得不说,江总的皮肤是真白,像牛奶样。” 所有男人,包括铁牛和王大海,眼睛都亮了。 “王哥,不准看。” 陈玉琪双颊通红,颤抖着捂住王大海的双眼。 咽口唾沫,在耳边羞涩呢喃:“我身材更好。” “啊!” 我如遭雷击,作为老司机,当然明白话外音。 要是没理解错,这小姐姐愿意让我欣赏一番。 什么时候,就不知道了,主动权在她手里。 我一把抓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我不信。” “坏男人。” 陈玉琪的小脸,红得快滴出血了。 急忙抽回小手,小声嘀咕:“不信就算了。” “我也不信,除非你让大叔亲自见识一下。” 王小晨这丫头,立马神助攻:“你敢不敢?” “滚!” 陈玉琪捂着脸,低头了下:“一丘之貉啊。” 老王三人正在聊骚,那边的节目就结束了。 “海哥,能否原谅我了?” 江欣怡是真豁出去了,眼巴巴的看着老王。 “没偷工减料,这一次,放你一马。” 我正大光明的欣赏了一番:“希望你收敛点。 说他妈的一句不好听的,你也是个打工的。 没资格看不起别人,更不能随意羞辱别人。” “多谢海哥。” 铁牛冷冷看着江欣怡:“贱人,你可以滚了。” “啊!” 江欣怡顾不上穿衣服,瘫软在地:“为什么?” 第0019章辱人者,人恒辱之 “有人说,胸大无脑,还是有点道理。” 铁牛冷笑:“你仅有的智商,全在那儿。 就像海哥说的,你是打工的,凭什么看不起别人? 来者是客,就算办一张普通的会员月卡,也是客。 即便不办卡,只是看看,有可能是潜在的客户。 甚至是大客户,突然办张钻石级年卡,你就发了。 你他妈的,就是没脑子,逢高踩低,比猪还愚蠢。 你眼里的江浩,可能是江城最顶流的富二代了。 可你跌入了谷底,被人羞辱时,他看过你没? 从头到尾,人家从没正眼看你,你就是一件工具。” 扑哧! 江欣怡气得再次吐血,脸色惨白:“老板,给我一次机会。” “去你妈的,老子让你当经理,是帮我赚钱,你却乱搞。” 铁牛踩住江欣怡的小腿:“服务行业,态度太重要了。” “铁牛,别。” 我对铁牛嘀咕了几句:“因为她,可以招来很多男会员。 你可能没注意,那些男人眼睛都绿了,想一口吞了她。 你提醒她,注意分寸,裤子不要太松了,能钓到大鱼。” “海哥,不愧是你,高啊。” 铁牛愣了下,竖起拇指,将江欣怡拎了起来。 嘴巴几乎挨着她的耳朵了,说了条件:“有没有信心?” “多谢老板。” 江欣怡哭了,跪伏在地,不停的磕头:“我一定好好工作。” “你能留下来,得感谢海哥,要不是海哥开口,老子早把你扔出去了。” 铁牛拍着江欣怡的小脸:“记住,辱人者,人恒辱之,你只是打工的。” “明白。” 江欣怡以五体投地的姿势跪伏,对老王磕头:“谢谢海哥宽宏大量。” “老登,你出尽了风头,是不是该办正事了?” 江浩不满的哼了一声:“再这么磨叽下去,快到中午了,浪费时间。” “江少是吧?” 铁牛看着江浩:“你是俱乐部的客人,你要比试,我也不好说什么。 你之前说,不是会员,不能进来,海哥三人都不是会员,能比不?” “你是老板,你说了算。” 江浩有点尴尬:“反正都进来了,有没有卡,都是一样大的劲了。” “不一样。” 铁牛叫前台查了江浩的年卡,麻溜的拿了三张钻石卡递给老王。 “海哥,千万不要推辞,办会员是要交钱,可这三张卡不值钱。” “这小子,看来铁了心要抱我的大腿。” 我接过卡,分别递给王小晨和陈玉琪:“不想来,可以转让哦。” 扑哧! 陈玉琪第一个笑喷,瞄了眼铁牛:“当面就要套现,不太好吧。” “不存在。” 铁牛大笑:“真的转让了,你们有人不能来了,人数不会变嘛。” “敞亮。” 王小晨大笑:“大叔,我这张立马套现,你觉得卖多少合适?” “玩归玩,闹归闹,别拿铁牛送的年卡开玩笑,严肃点啊。” 我拍着铁牛的肩膀:“我虽然穷,也不会将你的人情套现。” “海哥,你放心,你们要是不想健身,有人要,可以转。” 铁牛压低声音:“江浩那孙子,太嚣张了,灭了他的气焰。” “这小子,有点东西啊!为了巴结我,竟然敢得罪江浩。” 我对王小晨使个眼色:“丫头,黄金和钻石,哪个高级?” “大叔,别闹啊。” 王小晨和前台嘀咕了几句,提高声音:“黄金年卡50万。 钻石年卡翻了一倍,整整一百万啊,比黄金卡高级多了。” “江少,你是江城顶级富二代,咋的只有一张黄金卡啊?” 陈玉琪立马跟上了王小晨的节奏,看着江浩:“好奇怪。” “江少,你说我们没卡,我们现在是三张钻石卡哦。” 王小晨用会员卡拍江浩的脸:“现在,是不是能比了?” “可以。” 江浩双颊扭曲,脸都青了,握着拳头,给整自闭了。 之前嘲笑王大海他们没卡,人家现在一人一张钻石卡。 本想羞辱王大海,让他知难而退,结果自己成了小丑。 “江欣怡,你还是经理,这次比试,由你全权主持。” 铁牛看着江欣怡:“我只有一个要求,公平、公正。 我和海哥关系特殊,一旦插手,有些人会说闲话。” “多谢老板。” 江欣怡哭了。 这次是感动,万万没想到,工作保住了。 更重要的是,职位也保住了。 所有的一切,是那个她看不起的男人,一句话。 为了江浩,她成了笑话。 可从头到尾,江浩从没为她说一句话。 相比之下,江浩的格局太小了,成不了气候。 就算不择手段,以后也要抱紧王大海的大腿。 只是抱大腿,显然不够,有机会还得抱别的。 “记住,老子花钱请你,是帮我赚钱,而不是装逼。” 铁牛盯着江欣怡的双眼:“去洗个脸,赶紧出来干活。” “知道了。” 此时的江欣怡已经坦然了,提着衣服向卫生间走去。 很快,江欣怡容光焕发的出来了:“你们想比什么?” “举重。” 江浩握着拳头,两眼放光:“我举90公斤级的。” “好!” 江欣怡立即叫人准备:“你们两位,是否换衣服?” “不必了,90公斤级的,还不够小爷热身。” 江浩挥舞着双臂,满眼挑衅的看着王大海:“弱鸡。” “举90公斤,没什么了不起啊,是不是虚了啊?” “这么嚣张,不知道的,以为他要抓举200公斤。” “别逗了,他能抓举200公斤,我直播倒立吃屎。” 吃瓜路人全炸了,没人想到,江浩只敢举90公斤。 “闭嘴。” 江浩冷笑:“小爷说的是单手,一只手举90公斤。” 全场懵逼。 一只手举90公斤,总的近200公斤了,太凶了。 “可以。” 江欣怡让人录像:“说清楚,是抓举,还是挺举? 不管是抓举,还是挺举,都有风险,自己承担。 动手之前,需要签合同,出了事,你自己负责。” “挺举算个鸡毛,真男人,当然就是抓举。” 江浩冷冷看着王大海:“老逼登,你能办到吗?” “你的废话太多了,少装逼,当心沦为笑话。” 我拇指向下:“等你举了,很快就知道答案了。” “一切就绪,准备。” 江欣怡看了合同,又查看了杠铃:“可以开始了。” “老登,别眨眼啊。” 江浩弯腰,张开双臂,分别抓住了两边的杠铃。 吸口气,缓缓提起,然后站直身子,张开双臂。 两边的杠铃都是90公斤的,总的就是180了。 手臂虽然在颤动,的确伸直了:“小爷厉害吧?” “垃圾!” 王小晨拇指向下:“你看看,你手臂一直抖。 像打摆子一样,这样举着,你能坚持多久?” 轰! 江浩受到打击,瞬间破防,再也无法坚持了。 左手的杠铃从掌心滑落,重重的砸在地面上。 整个健身房都在晃动,地板差点给砸穿了。 “反正我举起来了,抓举180公斤。” 江浩顶不住了,急忙放下右手的杠铃。 吸口气,看着王大海:“老逼登,该你了。” 第0020章杠铃有问题,你作弊 “最重的杠铃是多少公斤?” 我看着江欣怡:“越重越好。” “哈哈哈!” 江浩大笑:“老登,少在这儿装逼。 不说超过小爷,你能抓举180公斤,就算你赢。” “江浩,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铁牛目露凶光:“你的废话,太他妈的多了。 再不收敛,我不介意将你扔出去,难堪的是你。” “我们这儿是健身的,不是培养运动员的。” 江欣怡说了情况:“最重的杠铃,是115公斤。 你要是觉得轻了,可以加,只不过,有上限。” “不用了,准备两根115公斤的就行了。” 我撸起袖子,看着江浩:“你太虚了,垃圾!” “老登,你能双手同时抓举115公斤,我叫你爸爸。” 江浩满眼讥讽:“当心闪了老腰,到时哭都没地儿。” “抱歉,你想当我儿子,还没资格呢。” 我拍着江浩的肩膀:“只要你不耍赖,我就满足了。” “海哥,准备好了。” 江欣怡对老王行了一礼:“为了安全,你也要签。” “不必了。” 铁牛瞪了眼:“对海哥来说,115公斤小菜一碟。” “好吧。” 江欣怡一阵无语,对摄影师打个手势:“开始。” “看清楚啊,千万不要眨眼。” 我蹲了下去,分别抓住两边的杠铃。 迅速举起,伸直双臂,然后站了起来。 手臂的姿势没变,也没丝毫颤抖。 转了一圈,看着江浩:“江少,如何?” “不可能。” 江浩脸色大变:“杠铃一定有问题,你作弊。” “江浩,是不是给你脸了?” 铁牛脸色一沉:“江欣怡不是你的人吗? 难道说,你的人还会坑你,向着别人?” “她是什么东西?连当狗的资格都没有。” 江欣怡没了利用价值,江浩毫不在乎。 一边骂,一边走了过去:“我要检查。” “可以啊,给你。” 我将两根杠铃同时递了过去:“抓稳哦。” “你拿着这么轻松,肯定是11.5公斤。” 江浩毫不在乎,伸手就接:“我靠……啊!” 一只手抓一根115公斤的杠铃,他吃不消。 手臂差点脱臼了,惨叫松开:“好险啊。” 轰然一声,杠铃重重砸在地上,地板穿了。 楼下是开餐馆的,气得破口大骂。 “抱歉,一个傻逼装逼失败,不小心砸穿了楼板。” 江欣怡赶紧安抚楼下的人:“一切损失照价赔偿。” “江少,你不是说,这杠铃是假的吗?” 王小晨又用会员卡拍江浩的脸:“你咋接不住?” “几个意思,是输不起吗?” 陈玉琪也不爽了:“输不起就明说,别找借口。” “是我输了。” 江浩的声音很小:“地板破了,我全额赔偿。 楼下的损失,也算我的,你们问下,赔多少?” “这还像句人话。” 铁牛笑了:“江少,你代表的是整个江家。 就算你不要脸,江家还要脸,别给家族抹黑。” “走。” 江浩双颊扭曲:“损失算出来了,就告诉我。” “不愧是江少,大气。” 铁牛大笑,叫江欣怡下去,计算楼下损失。 菜品什么的沾了灰尘,必须原价赔偿人家。 砸穿的楼板,只能找工人用水泥修补了。 “江少,要不要再比一局,比如体能3项?” 王小晨挡在前面:“你赢了,可以取消前约。 不仅能保住面子,你还可以节约一笔巨款。 虽然规定了,不能买奢侈品,也要不少钱。 我和琪姐要买衣服、包括包包、鞋子等等。 还有香水、化妆品、口红、面膜之类的哦。 加上大叔的消费,保守估计也要四五十万。” “四五十万,算个鸡毛,不够我打一局牌。” 江浩一阵肉疼,却不能流露,装作不在乎。 他并不知道,王小晨是故意这样说的。 实际消费,肯定不止这点,估计要翻倍。 像香奈儿,一个包包就是几万。 一套化妆品下来,加上香水,又是几万。 一支好点的唇膏,都要几大千,太贵了。 “薅羊毛,我拿手。” 王小晨看了看江浩:“要不,你走吧。 你这么惨,万一薅秃了,我过意不去。” “你们随便买。” 江浩握着拳头:“我皱下眉头,就是狗。” “大气。” 我竖起拇指,查看新世纪楼层分布图。 二三楼全是女装,品牌分布比较杂乱。 二楼和三楼都有大牌,也有便宜的。 四楼有男装,品牌和普通货混在一起。 “先去二楼。” 陈玉琪喜欢的一个品牌,就在二楼。 “不对,先去四楼,帮大叔挑衣服。” 王小晨小声嘀咕了几句:“慢慢来。” “好。” 陈玉琪当然是高智商的女人。 一下就明白王小晨的意思了,先宰一波。 江浩仇视王大海,刚开始,江浩也不好耍赖。 到了后面,就算要耍赖,不想买单。 她们又没损失,反正王大海已经薅到羊毛了。 “那就去四楼。” 江浩两眼一转,悄悄的发了一条消息出去。 男装的品牌还是挺多的。 比如香奈儿、范思哲、阿玛尼、普拉达等。 国产的品牌也不少。 比如七匹狼、雅戈尔、波司登、太平鸟等。 有人买单,我们当然买最贵的。 不管国产品牌多好,价格在那儿摆着。 这一次,只能为爱发电,光顾老外的衣服。 第一站,我们去了香奈尔的男装专卖店。 我随便看了看,一件普通的T恤就是几千。 稍奢侈一点的就上万,还有好几万一件的。 我的认知被刷新了,真没想到,这么吓人。 不愧是国际大牌,工薪阶层,真消费不起。 “你们先看,我去下卫生间。” 我和王小晨两人打了招呼,向卫生间走去。 出来的时候,差点和一个少妇撞了个满怀。 我愣了下,那女人立马尖叫:“非礼啊……” “碰瓷?” 这个词猛的蹦了出来,我还想解释一番。 可那女的压根不听,一直尖叫:“非礼啊。” 这一刻,我可以确定,这女人是碰瓷。 只是没想到,现在这些人如此嚣张。 敢在高档商场卫生间门口碰瓷,真牛逼啊。 听到她的尖叫,保安和路人迅速冲了过来。 还有导购也跑过来吃瓜,迅速围了一群人。 平心而论,那女的长得不错,身材也火辣。 大约三十出头的年纪,穿得有一点小清凉。 吊带领口滑开,露出一缕雪白,挺勾人的。 肩带断了,她用手提着,脸上全是泪水。 眼泪汪汪的看着众人,添油加醋的说了经过。 我和她,的确有肢体接触,只是碰了一下。 仓皇之下,我怕她摔倒,就顺手扶了一把。 真的报警,现在的证据对我好像不太友好。 “这个劳改犯,几年没碰女人,想女人想疯了。 见这儿没人,想拖我进男卫生间,做苟且之事。” 不明真相的吃瓜路人,全炸了,纷纷指责老王。 “长得人模狗样的,原来是个人渣,打死他。” “打他会脏手,报警吧,让他回去继续改造。” “这种人,没得救了,应该让他坐一辈子牢。” “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上个厕所都耍流氓。” 第0021章不宰他,要被雷劈 陈玉琪带着王小晨扒开人群,冲了过去。 一把拎住王大海的耳朵:“臭男人,真是贱皮子啊。 昨晚上,我和晨晨一起,叫你那啥,你说不行了。 以前天天嚷着要双飞,到了酒店,叫你玩,又不行。 不要告诉我,昨晚没吃饱,上个厕所,你就想偷吃。” “我去,这是什么情况?” 我一下就懵了,一时之间,是他妈的没跟上节奏。 直觉告诉我,陈玉琪应该想帮我,可这操作太骚了。 能否解围,化解眼前的危机,本身就是一个未知数。 万一被她家人或朋友看到,到时她就说不清楚了。 还拉上王小晨,让余飞鸿知道了,一定拿刀砍我。 感觉很像抱薪救火,火没扑灭,自己却烧了起来。 “叔,就是啊,叫你双飞,你说不行,像条死狗。” 王小晨抱着王大海的胳膊,黑着小脸,不停抱怨。 偶尔瞄眼那个吊带少妇:“这种货,你也有兴趣? 真是服了,我和琪姐两人,任何一个都甩她几条街。 你看看,她又老又丑,眼角的鱼尾纹,能夹死苍蝇。 身材马马虎虎的,却明显下垂,一看就是松女人。 这种女人,站街都没人要,你却下得了手,恶心。” “这两人,真是高手啊,用对比的方法黑化少妇。” 听了王小晨的话,我一下就明白了,赶紧解释。 简单说了经过:“我估计,她脑子不太正常。 要不是我扶她一把,她肯定会摔倒。 如此坚硬的地面,她一定会受伤。 不感激就算了,还污蔑我,真是白眼狼。” “我靠,这大叔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啊。” “自信点,把好像去了,可能这才是真相。” “你看看人家身边的女人,五官气质都是一流。 长得好看不说,气质又优雅,身材还如此火辣。” “确实,这个吊带女人,身材马虎,脸蛋不行。” “人家有这么漂亮的女人,还是两个,怎么可能看上她?” 吃瓜路人几乎一边倒,没几个人同情吊带少妇了。 没办法,这是一个看脸吃饭的疯狂时代。 不管是陈玉琪,还是王小晨,她们的杀伤力太强了。 尤其是男人,面对她们的时候,几乎没有抵抗力。 不管她们说什么,男人会情不自禁的选择相信。 “通道里有监控,可以看到这儿的情况。” 一个墨镜小姐姐吼了一声:“保安,去调监控。” “好。” 保安顶不住吃瓜群众的压力,赶紧去监控室。 很快,保安拿着复制的监控视频回来了。 在平板上,当众放了。 事情和老王说的一样,是吊带少妇故意撞他。 将要摔倒之际,是王大海扶了她一把。 要是不帮她,肯定摔倒。 直挺挺的摔下去,一定会受重伤。 从这点看,确实是王大海救了她。 不感激就算了,还故意污蔑,太过分了。 “我没记错的话,我们之间从没见过。” 我盯着吊带少妇的双眼:“你张口就来,说我是劳改犯。 也就是说,有人指使你,故意污蔑我,说,谁指使你的?” “我们确实没见过。” 吊带少妇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之色:“我和马莉是好朋友。 你无耻的敲诈她,还羞辱她,我不服气,想找你报仇。” “这贱人明显说谎。” 我瞄了眼人群边缘的江浩,似乎明白了,这孙子使坏。 估计是,想用这种阴招逼我离开,甚至让我进局子吧。 我不管是离开,还是进局子,他都可以拿捏王小晨了。 更重要的是,我出了事,这个局就散了,他不用买单。 之前的赌注是,他输了,我们三人今天的消费他包圆。 当然不能买奢侈品,比如首饰、珠宝、黄金和碗表等。 主要是衣服、鞋子、包包、化妆品、香水、口红等等。 “行啊,你说和马莉是好朋友,把你手机拿来看看。” 王小晨小脸一沉:“真是好朋友,应该会经常联系。 要么通电话,要么是社交软件聊天,让我们看看。” 一听这话,吃瓜群众又懵了。 准备老王了,骂他不要脸。 没想到的是,王小晨的话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傻子都明白,王小晨不相信,怀疑吊带少妇说谎。 “凭什么?” 吊带少妇更慌了,悄悄的瞄了眼边缘的江浩。 “不敢让我们看,就是心虚,说明你在说谎。” 王小晨冷笑:“要么让我们看看,要么进局子。 到了警局,你自会乖乖的交代一切。 你污蔑大叔,我们可以告你诽谤,够你喝一壶了。” 扑通! 吊带少妇顶不住了,又不敢出卖江浩,只能自己扛。 半跪在地,说了“实话”:“我看到了那条封杀视频。 在网上查了,知道了王大海的事,想趁机敲诈一笔。 对不起,是我鬼迷心窍,想贪小便宜,故意撞他的。” 啪! 王小晨狠狠抽了吊带少妇一耳光:“你真是个贱人。 你敢污蔑大叔,就得做好付出代价的觉悟。” “丫头,算了。” 我对王小晨使个眼色:“就算叔叔来了,最多训斥几句。” 现在的叔叔,大事管不了,小事不想管,能敷衍就敷衍。 就像马莉的事,说空了派人过来,却一直没人联系我们。 摆明了,不想理会,觉得这种案子不必浪费警力。 今天的事更小,说不定,派出所压根不会受理。 真正的源头是江浩,真要出气,也是找这孙子。 本来我想差不多就行了,可这龟孙偏要惹我。 既然如此,老子就不客气了,必须狠狠的宰他。 我对陈玉琪嘀咕了几句:“不宰他,要被雷劈。” “这个混蛋。” 陈玉琪可能气炸了,连她都爆粗口了:“薅死他。” “行了,你可以滚了,回去告诉那傻逼,别作死。” 我走到吊带少妇身边,耳语几句:“当心玩火自焚。 他玩得起,你未必,想当狗,也得有当狗的资本。” “你?” 吊带少妇脸色大变,不敢叽歪,夹着尾巴跑了。 一见没瓜吃了,四周的吃瓜群众三三两两散了。 没了人群的遮挡,角落的江浩暴露了,有点慌。 “江少,我计划随便买几件衣服,意思一下。” 我拍着江浩的肩膀:“可你的手段,太恶心了。 你做了初一,老子做十五,你没有意见吧?” “老登,你是不是受了刺激,神经错乱啊?” 江浩打开老王的爪子:“不明白你说的什么。 你想趁机敲诈一笔就明说,反正我不缺钱。” “江浩,这是你自找的。” 我带着陈玉琪和王小晨回到了香奈儿男装店。 “凡是适合我的,每种款式都帮我挑一套。 包括鞋子、皮带、与之匹配的包包、领带。 还有钱包、卡包、洗面奶、护肤的和香水。 眼镜、护手霜、精油、爽肤水、面膜全要。” “姓王的,适可而止,不要太过分了啊。” 一听这话,江浩脸都黑了,握紧了拳头。 “我刚说了,你做初一,老子就做十五。” 我冷笑:“只要你说实话,就放你一马。 否则,我们三人一直买,刷爆你的卡。” 第0022章刷爆了,叫你爸爸 “果然是土鳖,刷爆我的卡?” 江浩不屑冷笑,掏出卡包。 翻出一堆卡,银行卡、信用卡、会员卡。 只是银行卡就有十几张,信用卡更多。 将信用卡放在一起,冷冷看着王大海。 “小爷有21张信用卡,最低额度是500万。 你能刷爆其中任何一张,小爷当场叫你爸爸。” 这一刻,江浩是真的气炸了,觉得王大海愚蠢。 以他的财力,想刷爆他的卡,简直是异想天开。 别说银行卡,连信用卡也无法刷爆。 最主要是,协议上有规定,不能买任何奢侈物品。 普通的生活用品和衣服之类的,不可能刷爆信用卡。 真要买奢侈品,别说区区500万,5000万也不够。 “江浩,这是你说的啊。” 王小晨都炸了,握着小拳头:“刷爆一张卡,就是你输了。” “等一下。” 江浩满眼讥讽的看着王大海:“是你一个人,老登,你行吗?” 嘶! 别说几个吃瓜的路人吸了口冷气,几个导购也是一脸震惊。 说实话,他们都被江浩的土豪言行惊呆了,太他妈恐怖了。 让一个外人,刷爆最低额度是500万的信用卡,真的疯了。 一个大叔,不管如何疯魔,只购买生活用品,也花不了500万。 “大叔行不行,和你没关系。” 王小晨小脸一黑,看着导购:“三套顶级高定,用18K合金线。 还有麝香牛毛线和纳米羊毛线,各定一套,大约需要多少钱?” “王小姐,你好。” 一个身材火辣的性感金发少妇,迈着优雅的一字步走了进来。 穿着黑色的一字肩短裙,大秀香肩,还有羊脂玉般的大长腿。 到了王小晨跟前,脸上浮起灿烂的微笑:“我是店长乔玉珠。 你说的这三种高定,任何一套的价格,都会超过200万……” “什么?” 江浩脸色大变,差点跳了起来:“高定的不算,你们违规了。” “江浩,你是输不起吗?” 陈玉琪冷笑:“协议上并没规定,不能高定,我们没违规哦。” “可协议上也没有写,可以高定。” 江浩脸都青了,怒火在眼中翻滚:“高定不行,这个不能算。” “江浩,你闭嘴。” 王小晨两手叉腰:“有条交通规则,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 比如左转,没有明显的禁止左转标志,那就是说,可以左转。 既然协议上没有写,禁止高定,也就意味着,我们可以高定。 不仅是大叔,我和琪姐也可以高定,春夏秋冬,我各定十套。 每套都用纳米羊毛,正常情况下,一辈子都不洗,超级方便。” 三个导购小姐姐捂着嘴,脸都笑抽了,却得忍着,不能出声。 江浩此时的脸色,比猪肝还青,额上青筋,跟蚯蚓似的扭曲。 说实话,她们也没想到,王小晨这么狠,春夏秋冬各要十套。 真这么搞,江浩的信用卡,至少要刷爆两三张,甚至是全部。 想装逼羞辱王大海,反而被别人打脸,这逼装的,太失败了。 别说他们,看到江浩像吃了大便的表情,乔玉珠差点都笑了。 王小晨是香奈儿女装店的常客,她当然认识,还一起吃过饭。 “晨晨啊,十套太少了,各三十套,一个月每天都不用重复。” 陈玉琪更狠:“江少是顶级富二代,人家真不缺这三瓜两枣。” “抱歉啊,我真忘了,江少是江家公子,是真正的神豪啊。” 王小晨一脸“歉意”的看着江浩:“大月31天,定31套。” “你们?” 江浩想掐死王小晨,紧紧握着拳头,陷入了进退两难之境。 之前的事,绝不能承认,传了出去,他将沦为最大的笑话。 “不知道是没钱,还是舍不得,看样子,这人渣很纠结。” 我拍了拍江浩的肩膀:“我准备去当保安,也各定31套。” “老登,不要太过分了,适可而止吧。” 江浩双颊扭曲:“你被人封杀,又得罪我,当心死无全尸。” “这是我的事。” 我拍着江浩泛青的脸庞:“你自己作死,不能怪我们上干货。 我好像听人说过,高定的纳米羊毛套装,一套300万以上。 这是夏装,秋冬装更贵,平均下来,一套估计要400万吧。 一季定制31套,四季就是124套,三个人就是372套了。 保守点,每套按300万计算,总的就是十一亿一千六百万。 别他妈的告诉我,你一个废物,一次可以刷十多亿的金额。 别说你,就算你老子,也没这财力,还是乖乖的当孙子吧。” “老逼登,你一定会后悔的,此仇不报,小爷就不叫江浩。” 江浩阴冷的看着王大海,沉默少顷:“我收回之前说的话。” “这就怂了,真是废物,没这个能耐,便要装逼,丢人。” “还是太轻了,没经过社会的毒打,亏吃多了就会收敛。” “堂堂江家少爷,输给一个大叔,这他妈的,太尴尬了。” 吃瓜路人全炸了,没人想到,江浩成了孙子,当众认怂。 他们却没深思,认怂背后的无奈。 再坚持下去,要么成为真正的“负二代”,背一屁股的债。 要么以另一种方式认怂,承认之前陷害的事是他策划的。 之前的事当然不能承认,不想成为“负二代”,只能认怂。 在这件事上认怂,可以当作是斗气,甚至为了装逼口嗨。 这种事无伤大雅,年轻人嘛,偶尔吹吹牛,的确没什么。 “两位美女,开工。” 我对王小晨和陈玉琪使个眼色:“除了夏装,还要西服。” 相比之下,夏装比较便宜,一般的T恤,一件才几千。 要是自己买,肯定舍不得,有人买单,当然要挑贵的。 现在是六月初,偶尔还可以穿西服,西服比T恤更贵。 “把库房里的西服全拿出来,让王小姐他们慢慢挑选。” 乔玉珠脸都笑烂了,对导购使个眼色:“是所有西服。” 她清楚的记得,有几套高级西服没处理,好打包甩卖。 “明白。” 一个身材火辣的小姐姐,带着另一个导购,匆忙走了。 “你们慢慢挑,反正不急。” 我坐在沙发上,一边喝茶,一边发求职简历。 多半没人搭理,可我就是不甘心,很想试一试。 听陈玉琪的口气,想当网约车司机,不可能了。 当年的事,的确是暴力犯罪,恐怕过不了审。 当不了网约车司机,只能试试其它的工作了。 我一口气发了十几份求职简历,靠谱的都发。 弄完了,王小晨和陈玉琪还在挑选,很认真。 不知道的,以为她们真在专心帮我挑衣服。 实际上,颜色款式是次要的,主要是价格。 试穿之后,我一共选了十套,有两套西服。 配上鞋子、领带、皮带、包包,全是天价。 加上面膜、洗面奶、护手霜和香水之类的。 还是挺吓人的,就算是王小晨,也舍不得。 “怎会这么多?” 江浩看了清单,脸都黑了:“是不是算错了?” 这个价格,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一阵肉疼。 可这个消费,和协议内容不冲突,不能反悔。 第0023章态度,决定你的深度 “怎么,不到一百万,你就反悔了?” 王小晨一脸嫌弃的看着江浩:“就这点格局,丢人现眼。 从头到尾,都是你在搞事,现在输了,又想耍赖。 不要以为,自己很聪明,之前的事,显然是你策划的。 在俱乐部输了一次,你不仅没收敛,反而是变本加厉。 既然输不起,就不要玩,你不要脸,江家还要脸呢。” “我也没想到,江少玩不起,既然这样,还是算了吧。” 我放下口袋,看了眼乔玉珠:“美女,实在不好意思啊。 我们今天的消费,江少包圆,他反悔了,我也没办法。” “没事。” 乔玉珠仍旧一脸微笑:“相见就是缘分,当交个朋友。” “不愧是店长,挺有格局的,果然是心胸宽广如海。” 我竖起拇指:“等我有钱了,以后一定经常光顾生意。” “这话说的,他自己信吗?一个土鳖还想穿香奈儿。” “不能说得这么绝对,说不定,人家很快就发财了。” “现在的钱,没这么好赚,想发财,等天黑了做梦。” 三个导购满心欢喜,以为有大笔提成,突然泡汤了。 换了任何人,都难以接受,七嘴八舌的狂喷王大海。 “闭嘴。” 乔玉珠脸色一沉,冷冷看着三个小姐姐:“立马道歉。” “这个乔玉珠,有点意思啊。” 我反而愣住了,的确没想到,乔玉珠丝毫没有怨言。 她年龄也不大啊,估计就三十出头,还没陈玉琪大。 有这份涵养和心性,真不是一般女人可以做到的。 也有可能,是看在王小晨的面子上,不好甩脸子。 “对不起!” 三个小姐姐对望一眼,并肩而站,黑着小脸道歉。 她们的话是不好听,也是实情啊,不算侮辱人嘛。 香奈儿的产品,本就是对标土豪,一般人买不起。 类似王大海这种土包子,恐怕一辈子都消费不起。 “你们三个,真是狗眼看人低。” 王小晨不爽了,抱着老王的胳膊:“大叔,整活。” “这丫头,好像不愿意我吃亏。” 我不想装逼,可这丫头非要逼我,我只能配合了。 只不过,我显示的不是十几万的余额,而是另一张卡。 显示后,将手机屏幕对着三个导购妹纸:“看清楚没?” “对不起!” 这一次,三人是真心道歉,因为她们的认知被颠覆了。 显然没想到,王大海居然有百万流动资金,是个土豪。 “看清没?就算江浩反悔,我自己也有这个购买能力。” 我盯着身材最火辣的小姐姐:“记住,你们是打工的。 老板请你们,是帮她赚钱,而不是让你们闲聊装逼。 就算这次没买,也是潜在客户,下次也许就买了。” “多谢王先生。” 乔玉珠毕恭毕敬的行了一礼,冷冷看着三个导购。 “我说了很多次了,服务行业,态度是最重要的。 你们的态度,决定了你们的深度,烂泥扶不上墙。” “对不起,是我们有眼无珠。” 三个小姐姐再次道歉,态度比刚才更恭敬更真诚。 这一次,确实是她们狗眼看人低,是她们自找的。 “结账。” 江浩握着拳头,随手抽了一张信用卡。 为了自己和江家的面子,这哑巴亏只能吃了。 吃点亏,好歹保住了名声,算是言而有信。 真的耍赖,为了区区几十万,名声全毁了。 孰轻孰重,江浩还是分得清,不会干傻事。 “江少,大气。” 陈玉琪竖起拇指:“到了女装店,我们降低要求。” “江浩,你放心,到了女装店,我们一人五套。” 王小晨嘴角浮起丝狡黠之色:“信用卡不会爆。” “多谢江少。” 乔玉珠接过信用卡,亲自算了一遍,确认无误。 刷卡之后,将小票递给王大海:“请收好小票。” “这女人,难道知道我的想法?真他妈的可怕。” 我接过收银小票,赶紧收好,这宝贝有大用。 我现在是穷光蛋,不可能同时买十套香奈儿。 等会儿退掉一部分,可以变现,去买一辆车。 就算不能当网约车司机,有车子出门才方便。 更何况,还要出去找工作,也不能老是打车。 坐公交不现实,跟蜗牛似的,太浪费时间了。 “江少,吼住啊,我们买了衣服,赌约结束。” 王小晨叹了口气:“午饭什么的,你别管了。” “楼下的女装店,也是我负责,我陪你们下去。” 乔玉珠对身材最火辣的导购小声交代了几句。 “这女人,太可怕了,真算到了我要退货。” 我听力好,无意听到了她们两人的悄悄话。 她叮嘱那个小姐姐,不要作死,照办就是。 不管是一部分,还是全部,都不能拒绝。 这女人真不简单,好像看穿了我,太牛了。 “谢谢。” 王小晨拉着陈玉琪向电梯口走去:“走喽。” 到了三楼,在乔玉珠的介绍下,开始试穿。 陈玉琪毕竟是体制内的,还是很有分寸的。 只买了三套比较便宜的夏装,还有瓶香水。 她的物品加在一起,总的只有12万左右。 一套衣服三万左右,说实话,真心不算贵。 全是今年夏天的新款,设计都比较新颖。 王小晨不同,她没丝毫顾忌,可劲薅羊毛。 一口气挑了四套夏装,还搭配了同款内衣。 算上香水、鞋子、包包、面膜和化妆品等。 王小晨一个人消费了50多万,是真的狠。 有个限量款的包包是天价,差点十万了。 “十二点了,该吃午饭了。” 这一次,江浩没说半句废话,立马买单。 还主动帮王小晨拎包,王小晨却拒绝了。 “不用了,你这个工具人,可以滚了。 吃饭就算了,看到你,影响我的胃口。” 全场懵逼。 连乔玉珠都傻眼了,没想到她这么狠。 就算是江浩打赌输了,毕竟没有耍赖。 刚刷了七十万出去,翻脸就不认人了。 “王小晨,你好像一直没拎清状况啊。” 一个珠光宝气,穿着考究的少妇冷笑。 这女人的穿着,只能用奢侈来形容了。 一水的香奈儿高定不说,首饰更吓人。 中指上那枚粉钻大戒指,至少值四五个亿。 彩钻的价格,是难以估量的,何况是粉钻。 小的彩钻还好一点,大的粉钻,全是天价。 豪门贵妇的奢靡气息,潮水般的席卷全场。 她的强势和霸气,就如同她的魔鬼身材般。 以完美的姿态,碾压全场,包括王小晨。 隔衣目测,至少大一圈,可能不是天然的。 她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人,提着好几个袋子。 这两人也惨,明明是保镖,却沦为了苦力。 “你只有一个选择,乖乖嫁给江浩,否则!” 她停顿了一下:“否则,你们王家将破产。” “果然是那个大,没脑。” 王小晨冷笑:“你是谁啊?在这儿乱放屁。 我嫁给谁,关你屁事,你吃饱了撑的吧。” “掌嘴。” 粉钻少妇脸色一沉,小手一挥:“狠狠打。” “明白。” 单眼皮保镖到了王小晨跟前,一耳光呼出。 第0024章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丫头,快闪,别被猪压了。” 我伸出右脚,拌了一下对方。 对方虽然是保镖,实力不咋的。 这家伙的实力,估计和金盾的乙级保安差不多。 轰! 突然之间,被人拌了一下,直接栽倒在地。 来了一个标准的,狗吃屎的姿势。 毕竟是练过的,反应还是很快。 着地的瞬间,双手撑地。 否则,鼻子可能跌破。 “大叔,奥利给。” 王小晨竖起拇指:“这家伙有毛病吧,见面就碰瓷。 这是彻底躺平了,砸坏了人家的地板,得照价赔偿。” “这位小哥哥,你也太不小心了。” 我踩住单眼皮的脑袋,碾了几下:“真是可怜啊。” “老王八,你是谁?” 粉钻少妇眼中充满了怒火,冷冷看着王大海。 “张姐,这老登就是王大海。” 江浩靠近粉钻少妇,嘀咕了几句:“一个人渣。” “姓王的,你好大的狗胆,敢打伤我的保镖。” 粉钻少妇叫张紫仪,是宋仁杰的正牌老婆。 对另一个画眉眼保镖打个手势:“抓住这老混蛋。” “明白。” 画眉眼保镖放下袋子,杀气腾腾的冲了过去。 到了王大海跟前,二话没说,一拳轰向面门。 “就这?” 我抓住拳头,顺势一拧,压了下去:“跪下。” 扑通! 画眉眼很听话,立马跪了,震得地面直晃动。 “老混蛋,你敢偷袭我,找死。” 当着金主奶奶的面,被人秒了,也太丢人了。 画眉眼丢不起这个人,只能反咬一口。 紧握左拳,对着王大海的裤裆轰去:“滚!” “你这种人,典型的输不起。” 我松手,抬起右膝,狠狠撞在他胸口上。 轰! 画眉眼像翻跟斗似的,连翻了几个跟斗。 滚到了七八米之外,撞在墙上才稳住身子。 估计是点儿背,脑袋撞在墙上,破了道口子。 “老登,你忘了,还有我。” 单眼皮以为,这是最好的机会,一脚踹出。 为了节约时间,压根没起来,躺着踢的。 一记侧踢,对着小腿踢去,又快又狠。 “大叔,小心。” 王小晨尖叫。 “王哥,左闪。” 陈玉琪也急了。 单眼皮偷袭右腿,只能左闪。 “不用。” 我右脚后退半步,避开飞踢。 抓住单眼皮的小腿拎了起来。 对着胸口,一脚踹出:“滚!” 轰! 单眼皮重重的砸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和画眉眼差不多,撞在墙上才停止。 “好强。” 张紫仪不仅没生气,还为老王喝彩。 眼底闪过一丝异彩,死死盯着老王。 “不要脸的贱人。” 陈玉琪握着小拳,骂骂咧咧的。 不管她和王大海有没有结果,反正讨厌这种眼神。 像八辈子没见过男人一样,恨不得一口吞了。 想到宋仁杰的情况,她一下就明白了:“真可怜。” 难怪张紫仪如此饥渴,换个地方,可能会扑上去。 “王哥,想不想帮宋仁杰那个人渣种植一片草原?” 陈玉琪两眼一转,抱着王大海的胳膊,小声嘀咕。 “她是宋仁杰的老婆,看看那眼神,想吞了你呢。” “小琪啊,别闹了。” 我哭笑不得:“她欣赏的,可能是我的身手吧。 至于其它的,应该不可能,她是宋仁杰的老婆啊。” “王哥,你这是不了解女人,她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陈玉琪再次蛊惑:“你想想,她这年龄,顶得住吗?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空虚了七年,估计快要疯了。” “小琪啊,你好像也是三十多。” 我差点笑喷,压低声音:“有些事,你是不是也……” 还没说完,胳膊上被狠狠掐了一下,只能乖乖闭嘴。 随即换个话题:“我真的那入坑,难道你不吃醋?” “这飞醋,我吃不着。” 陈玉琪脸上泛起一丝红晕:“我们,八字都没一撇。 就算有一撇了,我也支持你,这口怨气必须出啊。 最重要的是,她好像不恨你,又有需要,有机会。 你毕竟是过来人,看她的眼神,显然不是欣赏嘛。 这一点,我可以保证,她对你,有那方面的想法。 只要你愿意,找个合适的时机,一定可以拿下她。 到时,你拍几个小视频送给宋仁杰,活活气死他。” “大叔,这个可以有。” 王小晨抱着王大海另一边胳膊:“反正你是单身。” “什么情况?” 我给整得不会了:“你们怎会有如此危险的想法?” 一个是少妇,一个是女孩子,竟然有相同的想法。 陈玉琪不仅有这想法,还怂恿我帮宋仁杰的忙。 难道说,这小姐姐对我没想法,找外人帮助我? “大叔,宋仁杰不是想封杀你吗?那就绿了他。” 王小晨一脸坏笑:“拍个视频,一定会气死他。 就像你说的,他做初一,你做十五才能解气。 马莉是见不得光的小三,收拾她,毫无快感。 只有拿下张紫仪,才能狠狠的报复宋仁杰。 他最在乎面子,那就将他的蹲严活活碾碎。” “行了,你越说越来劲了,这事儿看情况。” 实话实说,听了她们两人的话,我心动了。 除了报复,还有一个原因,张紫仪很漂亮。 身材又火辣,和她探讨人生,反正不吃亏。 我向张紫仪望去,在她的眼底看到了野火。 除了欲望,还有一点别的东西,那是仇恨。 虽然埋藏的很深,还是没有逃过我的双眼。 我大致明白她的意思,恨我毁了她的幸福。 她显然没想过,是宋仁杰先毁了我的幸福。 我失去的,不仅是婚姻,还替别人养孩子。 “老登,身手不错啊。” 张紫仪吸口气:“你打败了他们,就代替他们。” “这女人来真的啊?” 我反而懵了,她当众说出来,好像没有顾忌。 可这事儿,很快就会传到宋仁杰耳朵里。 她明目张胆的“勾引”我,估计不怕宋仁杰。 “张姐,万万不妥,这老登是你们的仇人啊。” 江浩脸都黑了,急忙提醒张紫仪。 “你找他当保镖,这等于打宋先生的脸啊。” 他不能让王大海成为张紫仪的保镖,必须阻止。 一旦王大海成了张紫仪的保镖,就不好报仇了。 打狗还得看主人,动王大海,就是挑衅张紫仪。 “闭嘴,我做什么,难道还要你教我?” 张紫仪小脸一沉,扭着蜂臀到了王大海前面。 毫无顾忌,那伟岸的风景,几乎贴着胸口了。 “好香。” 太近了,醉人的少妇幽香,疯狂涌入鼻孔里。 我贪婪的吸口气,坦然看着正在跳跃的火苗。 “你和宋仁杰的恩怨,我管不着,也不想管。” 张紫仪表明自己的立场:“跟着我,怎么样? 宋仁杰全城封杀你,我可以你一份体面工作。” “大叔,机会来了,跟在她身边,随时攻略。” 王小晨戳了戳我的胳膊:“近水楼台先得月。” “应该没这么简单,别他妈的阴沟里翻船。” 我吸口气,盯着她的双眼:“工资怎么算?” 第0025章我请客,敞开了吃 “基本工资三万,在江城,算顶流了。” 张紫仪扒开王小晨,在我耳边吹口气。 少妇幽香更浓,害得我差点出丑了。 好歹我见过大场面,吸口气生生压住。 只是没想到,这女人竟然如此嚣张。 她是有夫之妇,靠这样近,会令人怀疑。 可她毫不在乎,显然是另有所图。 从基本工资也能判断,一定还有别的活。 果然,张紫仪立马说了下文。 “偶尔有特殊服务,工资另算,还有小费。 这方面的收入,远远超过基本工资哦。 一次可能就是几万,还不算小费,超赚哦。” “果然。” 我很快平静了,顺势搂着她柔软的小蛮腰。 对王小晨使个眼色,这个画面必须拍下来。 就算什么都没发生,让宋仁杰知道了,也会气炸。 “大叔,不愧是你。” 王小晨几乎是秒懂,掏出手机,拍了个小视频。 “你坐了七年牢,怎么还如此幼稚?真愚蠢!” 张紫仪看见了,却没阻止,反而还搂着老王。 “我敢当众招揽你,当然就不怕宋仁杰生气。 众目睽睽之下,一堆人见证,你无法抹黑我。 你真想报复宋仁杰,就答应我,天天跟着我。 宋仁杰是什么情况,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当然也应该明白我的处境,也许真有机会。 近水楼台先得月,你想得到,就要先付出。 只要跟着我,一定有机会,给他种片草原。” “靠!” 我冷笑松手,死死的瞪着她,想分辨真假。 扯淡的是,这女人的眼神没有丝毫的闪烁。 没经过训练,那她说的,可能就是真的。 她将自己当成鱼饵,引我入局,所图甚大。 她说的特殊服务,有可能就是我想的那个。 以她的身份,圈子里一定有一堆变态富婆。 下到三十,上到六十多,一个个的都很饿。 那是群吃人不吐骨头,令男人扶墙的存在。 和她们探讨人生,估计没几个男人顶得住。 我后退一步,拉开距离:“抱歉,没兴趣。” “你果然很愚蠢。” 张紫仪再次靠近:“除了我,没人敢帮你。 跟着我,不仅可以吃香喝辣,收入也高。 辛苦一点,以你的条件,轻松月入十万。” “别说十万,就算一百万,老子也没兴趣。” 我是想绿了宋仁杰,却不敢轻易上她的车。 能成为宋仁杰的老婆,这女人不是省油的灯。 决定再试探一次:“我坐了七年,一天没减。” “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 张紫仪冷笑:“当然是宋仁杰,在背后输出。 他恨不得,你一直待在里面,把牢底坐穿。 你出来了,会刺激他,令他想到无根之痛。” “应该真是他,既然如此,这个坑必须入。” 我沉默少顷,开始还价:“基本工资,十万。” 宋仁杰的钱,能多赚当然就要多赚点。 赚他的钱,天天睡他的女人,气死这龟孙子。 也有好奇,我想看看,特殊服务到底是什么。 通过这些事,说不定可以找到宋仁杰的黑料。 嘶! 旁边的陈玉琪和王小晨听了,同时吸口冷气。 显然没想到,老王的胃口这么大,开价十万。 不管张紫仪想干什么,一个月要给十万工资。 “可以。” 张紫仪眉头都没皱下,从包里掏出钻石手机。 扫了老王的收款码,痛快的转了十万过去。 “为了表示我的诚意,先预支一个月的工资。 你刚出来,很多地方都要花钱,先收拾一下。 三天之后,正式上班,到时我陪你买衣服。” “宋仁杰,给老子等着,这草原我种定了。” 我看了到账金额,咧嘴笑了:“谢谢老板。” 不管她想玩什么,反正这十万已经到手了。 “该死的。” 江浩气得咬牙,阴冷的哼了声:“吃饭了。” “大叔,这个工具人没什么用了,扔了吧。” 王小晨瞄了眼江浩:“看着他,真没食欲。” “江少,你的任务结束了,可以滚蛋了。” 我拍了拍江浩的肩膀:“你跟着也没戏。 作为工具人,要有工具人的觉悟,滚!” “老登,敢不敢再赌一局?” 江浩是真的不甘心,决定找回面子。 “没空,老子忙得很。” 我挑了四套衣服出来,向楼上走去。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的慷慨。” “等一下。” 张紫仪挡住我,翻看了口袋里的衣服。 “档次还行,款式马虎,就是太单一。 留了四套,足够了,手里这些全退了。 到时候,我们买别的牌子,可以高定。” “你?” 江浩脸都青了,又无可奈何:“无耻!” “协议里并没有写,我们买了不能退。” 王小晨大笑:“这是大叔的自由和权力。” “王先生,你去吧,我之前打过招呼了。” 乔玉珠走了过去,对老王耳语了几句。 “张姐是这儿的VIP,我得亲自招待。” “没事,我自己上去就行。” 我上了扶梯,到了四楼香奈儿男装店。 那个身材火辣的小姐姐,微笑迎了过来。 二话没说,主动帮我退了,麻溜的转账。 我退了六套,套现50多万,真赚麻了。 现在不用陈泰给的那笔钱,也能买车了。 之前计划,买辆十多万的代步车就行了。 现在看来,不能买太便宜的,得上档次。 以后要找女朋友,车子太次了没吸引力。 现在的女人,几乎都很现实,要求贼多。 估计陈玉琪也不例外,只是没有说出来。 要是一直没这想法,当然没必要提条件。 她答应一起吃饭,是看余飞鸿的面子。 有房有车,是最基础的条件。 人长得不咋的,有些还要求男方有存款。 不仅有存款,还有具体要求,至少六位数。 说起来,六位数也不多,十万干不了什么。 看看香奈儿的衣服就知道了。 十万巨款,只能买一套高级成衣。 王小晨之前买的那个限量款包,差点就十万。 江城的工人,差不多要干三年,才能买个包。 手里有钱了,我的步子特别轻松。 哼着小调回到三楼:“中午我请客,敞开吃。” “王先生,能不能赏个脸,中午由我做东?” 乔玉珠对张紫仪嘀咕了几句,后者微笑点头。 她走到老王跟前:“张姐是我的老顾客,一起。” “我去,难道张紫仪要验货,等我醉了就生扑?” 我向张紫仪望去,却背对我,看不到她的表情。 “大叔,有免费午餐吃,必须去。” 王小晨在我耳边嘀咕:“先看看,她想干什么? 我们轮流劝酒,把她灌醉,也许能问出秘密。 知道了她的目的,可以采取相应的防范措施。”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那就试试她的深浅。” 我看了看陈玉琪,见她没反对:“那就一起。” “谢谢。” 乔玉珠征求了众人的意见,最后决定吃中餐。 很快,我们一行人到了地下车库,准备出发了。 张紫仪突然拉住我:“你坐我的车,有事找你。” “我靠,这么急啊!果然是,一只饥饿的狼。” 我怀疑这女人迫不及待了,在车上就要验货。 对王小晨使个眼色,上了张紫仪的顶级豪车。 第0026章坐前面,方便一点 “富婆的小日子,真他妈的润啊。” 我第一次坐迈巴赫,有点小感慨。 握着拳头,等老子有钱了,也买一辆。 真的要说,迈巴赫也就一般。 即便是顶配的,可它的定位在这儿摆着。 没法和劳斯莱斯、兰博基尼、布加迪之类的比。 这些才是真正的,全世界最顶尖的豪车,大神豪专用。 “老女人,我是穷人,从没坐过迈巴赫,让我过把瘾。” 王小晨立马跟了上来,还坐在老王旁边:“我不说话。” 她是真没说话,却抓着手机发消息,是发给王大海的。 “这丫头,跟着她的律师闺蜜,到底学了些什么啊?” 我看了消息,有点无语,也有点感动,说明她关心我。 王小晨说,张紫仪不是省油的灯,也没表面这么简单。 能成为宋仁杰的老婆,守了七年活寡没离,绝非善茬。 也就是说,张紫仪请我当保镖,一定有见不得人的事。 此时一个人上她的车,万一她陷害老王,那就麻烦了。 比如说,张紫仪撕了自己的衣服,告老王想强奸她。 从双方的关系看,老王有十足的动机,一告一个准。 老王要是再进去,就真的玩大发了,这辈子就完了。 “丫头也是一番好意,再说了,小心一点,没坏处。” 我进入某电商平台,找了一会儿,买了一个小宝贝。 有了这个小宝贝,只要小心一点,就不怕她玩阴的。 “王小晨,你知不知道,你的嘴巴很欠,当心挨打。” 张紫仪上了车,在内视镜里,看着王小晨:“滚蛋!” “我说的是实话,你确实很老,估计快要绝经了吧。” 王小晨对我使个眼色,拉开车门:“坐着一般般吧。” “不识好歹的小贱人,你们王家,好像没有迈巴赫。” 张紫仪拍着副驾驶室的位置:“坐前面,方便一点。” “你的嘴巴,是不是太空虚了?得想法子堵住它。” 我冷笑关了车门:“丫头说得没错,你是比她老。” “几个意思,还没上岗,就和老板对着干?还怼我。” 张紫仪小脸一沉,扭头过,冷冷看着老王:“过来。” “你说得对,有些事,必须要对着才能深入交流。” 我突然笑了,拉开车门走了出去:“老子不侍候了。” 妈拉巴子,有几个臭钱,还真以为自己就是人上人。 在老子眼里,她毛都不是,还想命令我,想屁吃啊。 真是那个大,没脑啊。 这傻逼女人,以为请老子当保镖,就能随便捏拿我。 算盘珠子快蹦到我脸上了,可惜的是,就是打不响。 “老王八,站住。” 张紫仪急忙下车,拦在老王前面:“收了钱得办事。” “你要在车上办事?” 我肆无忌惮的打量着那壮硕的风景:“也太猴急了。” “臭劳改犯,你在想屁吃。” 张紫仪眼底闪过一丝怒火:“老娘说的是,当保镖。” “去你妈的保镖。” 我掏出手机,不屑冷笑:“赶紧张开,老子进来了。” “无耻。” 张紫仪双颊通红,紧紧握着小拳头:“你想清楚了? 在江城,除了我,没人能帮你,也没人敢帮你。 跟着我,不仅可以吃香喝辣,天天都有美女陪。 是不同性格、不同身份的美女,高矮胖瘦都有。 我找你,并没有恶意,别他妈的像防贼似的。 我真正欣赏的,是你的身手,很适合当保镖。” “是不是觉得,有几个臭钱,就可以颐指气使?” 我冷哼一声:“你现在不收,钱三天后还给你。” “王大海,你敢拒绝我,在江城,没人敢要你。” 张紫仪也是有脾气的,对乔玉珠挥了挥手。 “玉珠,我突然想起,约了别人,就先走了。” “好吧。” 乔玉珠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这是一个借口。 可她是局外人,张紫仪又是她的金主小妈妈。 就算知道张紫仪不对,也只能保持绝对中立。 急忙下车,走到张紫仪跟前:“那下次再约。” “好。” 张紫仪阴冷的看了眼老王,冷笑上车。 踢了原来的保镖,新请的又罢工。 这下安逸了,只剩她一个人了。 “王哥,我是局外人,本不想多嘴的。” 乔玉珠走到陈玉琪的宝马X1前面。 看着老王,坦率直言:“和她正面刚,吃亏的可能是你。 撇开钱不说,接近她,你可以迅速找到宋仁杰的破绽。 不想离开江城,想要破这个局,只能找到宋仁杰的死穴。 以你现在的处境,张紫仪是唯一的,也是最快的捷径了。” “看样子,这小姐姐还是太年轻了,不知道人心险恶啊。” 我笑了笑:“谢谢,你放心吧,我知道分寸,不会吃亏的。” “少了一个人,计划不变,我已经订了位置了,出发吧。” 乔玉珠挥了挥,扭着盈盈可握的小蛮腰,上了她的宝马。 不愧是江城香奈儿专卖店的负责人,开的居然宝马X3。 就算是配标,也要三四十万。 实话实说,买车不是很贵,就是养车贵,油钱也不便宜。 越贵的车,后续保养的费用越高,比如BBA系的豪车。 “王哥,你是故意的吧?” 陈玉琪系上安全带,发动车子,打开了汽车内置导航。 “算是吧。” 我也没隐瞒,说了自己的真实想法:“算是一次试探。 以她嚣张强势的性格,没有别的想法,是不会妥协的。 反之,一旦她妥协了,主动找我,说明背后所图甚大。” “大叔,不愧是你。” 王小晨扑哧笑了:“吊下胃口,试试这老女人的态度。” “你们下午要是没事,吃了饭,陪我看车,当参谋啊。” 我说了买车的计划:“网上八卦说,坐奔驰,开宝马。 也就是说,奔驰坐着爽,宝马开着爽,体验感强烈。 可说实话,我不太喜欢宝马,准备买辆奔驰试试水。” “大叔,你说实话,之前退了多少钱?” 王小晨有点懵:“现在的BBA系,买车的确不贵了。 可问题是,养车贵啊,油价也不便宜,真要买奔驰?” “不算张紫仪这笔钱,我有七十万,可以买辆奔驰。” 我当然没说陈泰给的那笔钱,没必要,那钱先放着。 “我有个大学同学,好像是奔驰4S店的总经理。” 陈玉琪想了想:“我先打电话,问下她有优惠没?” “好!” 我掏出手机,在网上搜索奔驰GL系款式和价格。 奔驰大G系的,太贵了,纯电G级都200多万。 我现在能买的,只有GLA、GLB或GLC这三款。 前面两款,是紧凑型的SUV,后面这款是中型的。 只不过,我不太喜欢GLC的车头,线条不太流畅。 吃了午饭,我们直奔江城最大的奔驰4S店而去。 真他妈的活久见,老王刚下车,就看到了田玉兰。 这女人不愧是女海王,身边跟着一个高大男人。 她抱着对方的胳膊,头靠在上肩,显得很亲昵。 一眼看见老王,田玉兰眼中涌起了熊熊的怒火。 指着王大海,咬牙切齿的说:“就是他欺负我。” 第0027章图他年龄大,不洗澡 “我靠,这女人脑子有坑吧?” 我愣了下,向高大男人望去。 这家伙的块头是真壮,像牛犊子。 估计有一米九,体重差不多一百公斤。 他的体重有点超标,可看着一点不胖。 肌肉很结实,胳膊上的肌肉,块块凸起。 每块肌肉,都充满了爆炸性的狂野力量。 一看就是孔武有力,胳膊上能跑马的人。 肌肉男的年龄不大,显然比田玉兰更小。 没想到,这家伙喜欢姐弟恋,找个老女人。 田玉兰这手段,也是绝了,养了一池子鱼。 不愧是职业的,随时随地,身边不缺男人。 肌肉男叫马小虎,是铁拳武馆的高级教练。 除了练拳,最大的爱好就是女人。 这家伙有特殊嗜好,喜欢比较成熟的少妇。 也就是年龄比他大,性感迷人的成熟少妇。 像田玉兰这号的,是他梦寐以求的好玩伴。 听到田玉兰的话,两眼一翻,冷冷看着老王。 勾了勾手指:“滚过来,跪下给兰姐道歉。” “这家伙,脑子肯定进水了,真是个傻叉。” 王小晨走了过去,和老王并肩而立。 没看大块头,冷冷看着田玉兰:“贱人,你又飘了。” “小虎,还有这贱人,她也欺负我。” 田玉兰小脸扭曲,紧紧握着小拳头:“一定要扒了她。” “长得还行,就是太年轻了,这种女人,毫无情趣。” 马小虎深深的看了眼王小晨:“你也过来,跪下道歉。” “果然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啊。” 王小晨笑了,斜眼看着田玉兰:“贱人,你真要作死?” “算了,没必要和一条疯狗计较。” 我拉着王小晨,向越野车系那边走去:“先看车吧。” “看车?” 田玉兰愣了下,一阵狂笑:“傻逼,你是来搞笑的吗? 你能买得起奔驰,老娘当众给你下跪,叫你声爸爸。” 田玉兰的声音很大,显然是故意的,就是惊动导购。 几个导购小姐姐果然没让她失望,立马就围了过来。 看着老王,指指点点的,眼中都充满了嘲讽之色。 “傻逼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一个土鳖也想买奔驰。” “姐妹,你不懂,看看身边的美女,你立马就懂了。” “那小姐姐长得这么漂亮,怎会看上这种老逼登?” “说不定,人家是图他年龄大,不洗澡,耐力好。” “这些女人,出门都不带脑子吗?” 王小晨一阵无语,的确没想到,导购都这样势利。 一群打工的,不想着如何赚钱,却围着别人吃瓜。 “估计是,没脑子。” 我笑了,压根没看这些胸不大,又没脑的女人。 真不明白,这些女人想什么。 客人来了,应该热情招呼,尽可能达成交易。 没有交易,就只有基本工资,不可能有提成。 没提成,她们的工资应该不高,只有两三千。 “老逼登,你说谁没脑子?” 一个穿着红色一字肩短裙的火辣少妇冲了过来。 一字肩短裙像是为她量身定制的,包裹得很紧。 踩着黑色的恨天高,昂首挺胸的到了老王跟前。 几乎是俯视着老王:“老逼登,赶紧跪下道歉。” “难道真是那个大,没脑?” 我瞄了一眼,这女人身材是不错,就是没脑。 田玉兰吼了一声,她立马蹦出来,像条疯狗。 说实话,就算是养的狗,也不会这么尽职。 “老逼登,你再看,把你的眼睛挖了,当鱼泡踩。” 红裙子双手叉腰,怒目而视:“赶紧的,给马哥道歉。 道了歉,带着你的婊子立即滚,这儿不是你能来的。 一个土鳖,还想买奔驰,妈的,你以为是菜市场啊? 你买得起奔驰,老娘在这儿狂奔三圈,一丝不挂哦。” “见过傻逼的,没见过你这么傻逼的。” 王小晨笑了:“你想裸奔,一定成全你,让你跑个够。” “别说这么多废话,有钱就拿出来,老娘帮你们挑车。” 红裙子瞄了眼马小虎:“要是没钱,道了歉就赶紧滚。” 没办法,她弟弟是铁拳武馆的学生,这马屁必须拍。 马小虎高兴了,随便指点几下,弟弟就能成为高手。 “田玉华,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田玉兰冷笑,说了老王的情况:“他刚坐了牢出来。 生活都困难,用小人手段,从马莉那儿敲诈了一笔。 真没想到,这老登如此无耻,想用这笔钱装逼泡妞。 区区十来万,就想买奔驰,真是他妈的痴人说梦啊。” “刚出来的劳改犯,用敲诈前妻的钱买车,太可笑了。” “果然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种人渣,真该死!” “别这么说,人家好歹有十来万,能买几个车轱辘了。” “你们懂个嘚,十万真能买奔驰,人家可以分期付嘛。” “我去,你的洞果然大,买了奔驰,就可以泡美女了。” 另外的导购,笑得前仰后合的,一个个的脸都笑抽了。 零零星星的,有三四个在看车的客人,也笑得不行了。 笑得最开心的,就是田玉兰,马小虎也跟着哈哈大笑。 不动手,就能让王大海沦为笑话,当然就安静吃瓜了。 “看样子,给你们的基本工资太高了,你们太有钱了。” 一个穿着时尚,有点小清凉的冷艳少妇迅速走了过来。 看了看众人,迅速到了王大海跟前:“王先生,抱歉。 是我管教无方,这件事,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交代。” “经理,这老登是个劳改犯,刚出来,压根没钱。” 红裙子说了情况:“没钱买车,还敢得罪马先生。 我叫他道歉,不仅没道歉,还侮辱我,想打我。 让这种无耻小人待在这儿,会污染店里的空气。 再说了,马先生过来,是帮田小姐买GL系的。 好几十万的生意,不能因为劳改犯就泡汤了。” “闭嘴!” 冷艳少妇打断红裙子的话,冷冷瞪了眼:“道歉!” 她就是4S店的总经理霍思艳,陈玉琪的同学。 她们两人的关系很好,大学四年,一直上下铺。 陈玉琪在路上就给霍思艳打过电话,说了情况。 不管王大海是否有钱,是否买车,都不能得罪。 看在陈玉琪的面上,绝不能让任何人羞辱老王。 更重要的是,红裙子的行为本就是自取其辱嘛。 一个小小的导购,哪来的勇气,当众羞辱客人? 来者是客,就算没买车,可能是潜在的大客户。 这些女人势利就算了,还鼠目寸光,真是可悲。 “这位美女,不必让她道歉。” 王小晨眼底闪过一丝怒火,说了刚才的细节。 “这贱人说,大叔买了奔驰,她裸奔三圈。 我只希望,她言而有信,等会儿兑现承诺。” “这?” 霍思艳傻眼了,听这口气,看样子是有备而来。 真让红裙子在店里裸奔,传了出去,影响不好。 “好啊!只要这老登买辆奔驰,老娘立马兑现。” 红裙子也炸了,愚蠢叫嚣:“必须全款提车哈。” 第0028章落地价,四十二万 “对啊,必须要全款,分期不算。” “妈的,要是分期,老娘也能买。” “分期算个毛啊,纯粹就是装逼。” 另外的导购,客人都不管了,全跑了过来。 主要是,客人没兴趣看车了,也过来吃瓜。 在场的人,除了陈玉琪没到,只有田玉兰两人了。 霍思艳彻底懵了,发现自己的手下,全是二百五。 她活生生的站在这儿,这些人还敢跑过来看热闹。 她是真的懵逼了,发现这些人,好像不在乎工作。 “我觉得可以。” 田玉兰和大块头手拉手的走了过来:“必须全款。” “你之前说,大叔买了奔驰,你叫爸爸,算数不?” 王小晨盯着田玉兰:“不要告诉我,你不敢玩了。” “老娘说过的话,一定算数。” 田玉兰一阵冷笑:“只要老登全款购车,立马兑现。” “好气魄,等会儿,希望你还能笑得这么灿烂。” 王小晨看着红裙子:“你嘴巴太贱了,要边跑边抽。 一边抽自己的嘴巴,一边说,我是贱货,真的欠抽。 三圈太少了,至少要十圈,注意,中途不能休息哦。 你的同事好像很热情,要一起参加,输了陪你跑吧。” “什么,要我们一起跑?” “妈的,这女人真嚣张。” “陪跑,是绝不可能的。” 几个导购,脸色都变了。 “怎么,你们骂人的时候,胆儿不是很肥吗?” 霍思艳脸色一沉:“要么和田玉华一起狂奔。 要么现在就道歉,希望得到王先生的原谅。” “霍总,等一下。” 红裙子似乎想起了什么:“老登买不起咋办?” “这个简单。” 王小晨坏笑:“大叔买不起,就给你们道歉。 在场的人,每人发一万红包,人人有份哦。 可大叔全款买奔驰GL系,你们都要裸奔。 你们关系这么好,陪她跑几圈,是应该的。” “我觉得可以。” 霍思艳沉默少顷,决定给手下一点小教训。 让她们知道,人可不相貌,不能以貌取人。 看了看红裙子她们:“不想参加的就退出。 要参加的,得遵守游戏规则,愿赌服输。” “我参加。” “我不相信,他能全款买一辆GL系的。” “输了就是跑几圈,当是在海边比基尼。” “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必须参加啊。” 另外几个导购见有便宜占,全部参加了。 她们笃定王大海没钱,正好顺手赚一笔。 一万不是小数目了,当她们两个月工资。 提成少的时候,只有四五千,有时更少。 旺季的时候,月入也能过万,毕竟不多。 “王哥,玩得这么嗨啊。” 陈玉琪停了车过来,发现又有瓜吃了。 没想到的是,这次的游戏比之前刺激。 在俱乐部的时候,只要江欣怡一个人。 这次有四五个人参加,到时组团裸奔。 虽然她是女人,说实话,还是很喜欢。 对于势利又愚蠢的女人,没必要手软。 自己是穷鬼,还如此势利,活该受穷。 “琪姐,有好戏看喽。” 王小晨小声嘀咕了几句:“留个纪念。” “方便不?” 陈玉琪看着霍思艳:“希望没啥影响。” “这是他们自找的。” 霍思艳咬了咬牙:“其他人,不能拍。 你可以拍,你懂的,不要传出去啊。” 一听这话,红裙子几人脸色都变了。 傻子都能听出来,她们关系不一般。 她们似乎也明白了,老板为何生气。 那个土鳖,显然是和陈玉琪一起的。 可箭在弦上,她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老登,你看能装多久,开始吧。” 红裙子不屑的哼了声:“你想买什么型号?” “老子买什么型号,和你没半毛钱的关系。” 我看着霍思艳,说了要求:“主要是GLB。” “明白。” 霍思艳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之色,开始介绍。 “新款和旧款,都有五座和七座的。 1.3升的是163马力,2.0的是190马力。 在售的有三款,动感型、典藏型和时尚型。” “这几款不行,马力太小了,最大才190。” 我上车试了试:“介绍一下GLB、AMG款。” “哈哈哈!” 红裙子一阵狂笑:“老登,是装不下去了吧? GLB220系的,顶配不到40万,很便宜了。 可AMG、GLB是35系,至少要贵十万。” “闭嘴。” 霍思艳冷冷瞪了红裙子一眼,作了介绍。 “仍旧是2.0升,涡轮增压,306马力。 动力方面,这款应该能达到你的要求了。” “我试试。” 我上车系上安全带,发动后跑了几圈。 感觉比220系的舒服,是动力十足。 “价格方面,不能让他吃亏啊。” 陈玉琪站在霍思艳身边,小声嘀咕。 “你说实话,到底是什么情况?” 霍思艳终于有机会打听八卦了。 “看他的样子,真的不像有钱人。 可说起话来,好像又财大气粗。” “秘密。” 陈玉琪当然不能说,老王是敲诈的。 说起来,也不算敲诈,是江浩送的。 愿赌服输,既然输了,就得付出代价。 “有情况?” 霍思艳吸口冷气:“姐妹,别冲动啊。 就算你不介意,你父母肯定不同意。 不管他人品如何,可坐牢是硬伤啊。” “你想太多了。” 陈玉琪简单说了经过:“先接触一下。 不管多急,婚姻大事,都不能草率。” “我最多不赚钱。” 霍思艳交底:“落地价,至少42万。” “这么黑?” 陈玉琪小脸一沉:“给你提个醒吧。 个人觉得,王哥将来一定不凡。 趁这个机会,可以结交一下。 你一直单着,也不是办法啊。 不为自己,也得替孩子考虑。 给她一个完整的家,包括父爱。 孩子还小,和继父之间好磨合。 以后大了,男女有别,更困难。” “我说的是AMG,这是35系。” 霍思艳翻个白眼:“一切包干啊。 包括保险、车牌,内饰购置税。 还送维修套餐,一年免费服务。” “这还差不多。” 陈玉琪满意的点头,赶紧发消息。 这会儿,老王试车也结束了。 看了陈玉琪发的消息,满意的笑了。 AMG的GLB35系,的确不算贵。 最主要的是,售后服务一年免费。 说起来,这差不多是顺水人情。 刚买的新车,主要是日常保养。 正常情况下,不会有大的维修。 老王给陈玉琪回消息,说可以。 “可以了,去准备合同吧。” 陈玉琪对霍思艳嘀咕了几句。 “这几个胸大无脑的傻叉。” 霍思艳看了看红裙子她们。 什么都没说,亲自准备合同。 “没问题。” 我看了合同,爽快的签了字。 然后在众人震惊目光中刷了卡。 刷卡器响起付款成功的声音后。 瞬间打破了办公室里的可怕寂静。 “不可能。” 红裙子小腿发软,踉跄而倒:“绝对不可能。” 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滚而下。 裙子都浸湿了,紧紧贴在身上,显得很张扬。 “为什么会这样?” 田玉兰吃力的咽了几口唾沫:“肯定是假的。” “对,一定是这样。” 红裙子立马清醒了:“霍总,是你动了手脚。” 第0029章选择权,在你们手里 “霍总,你这么干,也太不厚道了,胳膊向外拐。” “对啊,就算那个谁是你朋友,也不能坑我们啊。” “我明白了,霍总看上了那个土鳖,所以才反水。” 听了红裙子的话,另外几个导购,一起炮轰老板。 她们压根没问,已经认定霍思艳在金额上耍花样。 她输入的金额,肯定不是42万,可能是4万2。 那个无耻的劳改犯,敲诈了十万,能支付4.2万。 “本来,我不想打击你们,可你们真的比猪还蠢。” 霍思艳扫视一圈,最后看着红裙子:“你确定了?” “这是唯一的解释,希望你给我们一个合理交代。” 红裙子没退路了:“否则,我们几人现在就辞职。” “既然如此,我成全你们这群没脑子的大傻逼。” 霍思艳真急了,气得爆粗口,显示公司了流水。 最新的一笔交易,金额就是42万。 显示的时间,是五分钟前。 那个点上,只有老王刷了卡。 更重要的是,有银行卡的尾号。 霍思艳从老王手里接过银行卡,对比了尾号。 然后还给老王,冷冷看着红裙子:“继续啊。” “不!” 红裙子瘫软在地,脸色苍白,不停的发抖。 “不可能。” 田玉兰仍旧无法接受,然看着陈玉琪:“是你?” “臭婊子,别逼我动手啊。” 王小晨炸了:“你他妈的,输不起就明说。 别像条疯狗,见人就咬,真他妈的恶心。 开始怀疑霍姐,现在又怀疑琪姐,你有病。” “老登,不要太过分了。” 大块头冷冷看着老王:“给我个面子,算了吧。” “你是什么东西?给你面子,你他妈的算个毛。” 我盯着大块头的双眼:“你他妈的,比猪还蠢。 将一个婊子,当成宝,傻逼,你没见过女人啊?” “老登,给你脸了。” 大块头炸毛了,扬起沙包大的拳头,狂轰而出。 “你的速度,比蜗牛还慢。” 想到晚上的比试,我滑步避开,并没有出手。 田玉兰今天找大块头,估计是为了晚上的事。 今晚地下车库的比试,恐怕不会那么顺利了。 “臭婊子,你再作死,这条傻鱼又要飞了。” 王小晨扬起手机:“你懂的,这宝贝还在哦。” “你?” 田玉兰慌了,急忙拉住想再次出手的大块头。 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条鱼轻易的游出池塘。 迫于无奈,只能认栽,躬身一礼:“爸爸!” “太没诚意了。” 王小晨抓住田玉兰的头发按了下去:“跪下。” 扑通! 田玉兰是普通人,顶不住这压力,跪了下去。 咬了咬牙,又对老王行了一礼:“大海爸爸。” “一个婊子,没资格当我的女儿,赶紧滚。” 我压根没看田玉兰:“好好准备,晚上见。” “老王八,所有的恩怨,今晚一起了结。” 田玉兰怨毒的瞪了眼,带着大块头走了。 “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小心点。” 王小晨对大块头挥了挥手:“当心中奖。” “臭婊子,到了晚上,一定要你们好看。” 大块头和田玉兰钻进车里,落荒而逃了。 “几个意思?晚上输了,难道要群殴。” 陈玉琪吸口气:“我们也找几个帮手。” “可以。” 我想了想,给周冬语发了语音消息。 却没说打架的事,只说有好戏,请她吃瓜。 以周冬语的身手,应该可以镇住大块头了。 “几位,要么现在离开,要么交出手机。” 霍思艳歉意的看了看四个所谓的客人。 “事关她们几人的清白,我只能这么做。” 四个客人对望一眼,迅速达成了共识。 “不看白不看,这出戏,绝不能错过。” “没见过这阵势,今天可以大饱眼福。” “车子没买成,遇上这波福利,血赚。” 四个准顾客全是男人,当然不想错过。 为了安全,关机之后,交给了霍思艳。 “霍总,你真要做这么绝?” 红裙子一脸灰败:“我们是你的员工啊。” “闭嘴。” 霍思艳冷笑:“你这个贱人,先是污蔑我。 然后还威胁我,说你们准备一起辞职。 既然如此,我成全你们,奔跑后全部滚蛋。 花钱请你们,是帮我创收的,你们在干什么? 你们势利拜金,无可厚非,可你们眼光不行。 再说了,你们全是打工的,有什么资格装逼? 上门是客,不管人家是否买车,都是客人。 顾客至上,可你们呢?竟然任意羞辱客人。 在此之前,谁能想到,王哥全款提AMG?” 扑通! 另外几个导购全慌了,不约而同的跪了下去。 “霍总,不要啊,我们没说,是田玉华说的。” “田玉华,你这个婊子,真是把我们害惨了。” “臭婊子,你想拍马屁,别拖我们下水啊。” “闭嘴。” 霍思艳一阵疼头,没想到,她们如此不堪。 羞辱别人的时候,比任何人都兴奋。 以为有便宜占的时候,比一家人还团结。 现在输了,立马翻脸,恨不得掐死田玉华。 “爸爸,我错了,求求你,放我一马。” 红裙子爬到老王跟前,抱着大腿乱磨蹭。 “只要你取消赌约,要我干什么都愿意。 我是过来人,会的很多,一定让你满意。” “我去你妈的。” 我踹翻红裙子:“别把老子裤子弄脏了。 你这种贱货,就算倒贴,我也没兴趣。” “王先生,我们知道错了。” 另外几个导购,泪流满面的爬了过去。 霍思艳不松口,只能找老王了。 一个刚出来的男人,肯定顶不住这诱惑。 她们几个身材火辣,有很大的诱惑力。 大不了组团赔罪,王大海一定会答应。 “要么自己动手,要么我找人帮你们。” 我压根没看她们:“老子很忙,别磨叽。 你们羞辱我的时候,是否考虑放过我? 你们想占便宜的时候,是否想过退出?” “大叔,要不这样,让她们钻裤裆吧。” 王小晨两眼一转,提出折中之法。 “你们羞辱我,污蔑琪姐和马姐。 不想裸奔,就从我们三人裆下钻过去。” “这丫头,这么损的招,到底跟谁学的?” 我人都麻了,真没想到,这丫头如此狠。 女人钻女人的裤裆,比男人钻裆更耻辱。 “这位小姐姐,这样不太好吧。” 那个胖子,一下就急了:“不能轻易改变。” 红裙子几人选择后者,他们就没好戏看了。 “我没问题,她们几个,也没什么可看的。” 我正大光明的看了看,的确没什么含金量。 她们几人的身材,还没有霍思艳的壮观呢。 最主要的是,这几人长得一般,没吸引力。 “我也没问题。” 陈玉琪吸口气:“她们的身材还不如我。 说实话,看她们裸奔,还不如逛会儿街。 明天上班,又要当牛马了,得及时行乐。” “我没意见。” 霍思艳看着红裙子:“选择权在你们手里。 如何选择,自己决定,没有人强迫你们。” 第0030章买车的,不止是男人 “我们愿意钻裆。” “裸奔太羞耻了。” “太便宜老登了。” 几个导购对望一眼,达成了共识。 “这几个娘们,够狠。” 我反而有点懵,看着红裙子:“你呢?” “我……愿意奔跑。” 红裙子咬着牙,做出了选择。 全场懵逼。 随即,胖子四人脸都笑烂了。 本以为没好戏看了,白高兴一场。 没想到,红裙子如此愚蠢,不愿钻裆。 不愿意被王小晨三人羞辱,却便宜了他们。 脸蛋什么的,可以无视,关键是身材好啊。 平心而论,红裙子的身材不错,挺耐看的。 “田玉华,既然你做了选择,就不能反悔。” 霍思艳似乎也明白了,田玉华不想被人羞辱。 是真没想到,这女人如此愚蠢。 不被她们三人羞辱,就要便宜四个臭男人。 至于老王,对田玉华的身体好像没什么兴趣。 “只是被你们看几眼,又不会掉二两肉。” 红裙子田玉华已经豁出去了,不在乎这些。 哀求无法保住最后的尊严,只能靠自己了。 站起来之后,阴冷的看着老王:“你会后悔的。” “看样子,她显然不服气,准备报复我们呢。” 我毫不在乎她的威胁:“想找帮手,就快点。 这个节目结束了,我们就要离开了。” “应该要不了多久。” 田玉华冲了出去,跑到树下打电话。 “你们几人要是能洗心革面,我可以放你们一马。” 霍思艳看了看另外几个导购:“季度奖金,没了。” 她也没是办法,真的都开除,店子就没法运转了。 有的时候,她一个人也可以,可她不能守在店里。 无论如何,店里必须留几个熟悉业务的女性导购。 “霍总,买车的,不止是男人啊,还有许多美女。” 我看着霍思艳:“找两个阳光的小哥哥,有惊喜。” “多谢王哥。” 霍思艳眼睛一亮,突然想起了陈玉琪之前说的话。 在此之前,她的确没深思这个问题,一直用美女。 可事实上,现在有钱的女人不少,需要帅哥导购。 尤其是一些富婆,最讨厌比她们年轻的小姐姐了。 让年轻漂亮的美女当导购,到手的订单也会泡汤。 “其实吧,卖车的活儿,不一定非要全职守店。” 我说了自己的想法:“可以找些兼职,不给底薪。 比如高级会所的服务生,只给他们高额的提成。 酒店和某些夜场,也可以试试,反正你没损失。” “王哥,你果然是高人,之前,我从没想过。” 霍思艳的眼睛更亮了:“你是否愿意尝试下? 你放心,虽然没底薪,提成方面不会亏待你。 你也不用刻意推销,遇上合适的人就介绍。” “你把资料发给我,有时间,我可以试试。” 我和霍思艳交换了联系方式,说了我的情况。 “虽是兼职的,万一宋仁杰找你,就告诉我。” “好。” 霍思艳将相关的资料发给老王,看着王小晨。 “你应该不是体制内的,有空间也可以试试。 没有底薪的,只是纯提成,提成比全职的高。 卖出一辆百万级的奔驰,只是提成就是几万。 在不影响你工作的情况下,可以赚点外水嘛。” “你再说,我都想试试了。” 陈玉琪打断霍思艳的话:“别跟我说金额啊。” “我只是打个比方,要卖出百万级的,难啊。” 霍思艳主动和王小晨交换了联系方式。 也不管王小晨是什么态度,将资料发给她。 “大叔,你开着奔驰推销奔驰,说不定能火。” 王小晨抱着老王的胳膊:“火了买大房子啊。” “必须的。” 我看了看刚进来的田玉华:“帮手好久到啊?” “你要是不怕,就等等,她们钻了我再奔跑。” 田玉华冷冷看着老王:“他就在附近,很快。” “那就给你一次机会,看看你的帮手行不行。” 我看着霍思艳:“你们三人站好,游戏开始。” “感觉好刺激。” 霍思艳有点小激动,让陈玉琪站在最前面。 她站中间,王小晨站在最后,站成了一排。 “愿赌服输。” 我看了看几个导购:“输了,就得付出代价。” “老登,你太狠了,早晚都会有报应的。” 几个导购同时瞪了眼老王,咬着牙,蹲了下去。 双手撑地,然后是双膝,慢慢的向陈玉琪爬去。 “记住,你们都是打工的,没有资格羞辱别人。” 王小晨一人踢了一脚,一边踢,一边警告她们。 几个导购爬了,田玉华仍旧很平静,毫不紧张。 “大叔,她请的帮手,好像很厉害,你行不?” 王小晨瞄了眼一脸淡定的田玉华:“别翻船哦。” “丫头,别胡说啊。” 我一阵无语,这丫头又问这个,太尴尬了。 嘟! 广场边缘,突然响起刺耳的喇叭声。 听到这声音,田玉华的眼睛立马亮了。 却没出去,转过身,冷冷看着王大海。 “老逼登,你完了,我男朋友是高手。” “王哥,小心点,她男朋友真会功夫。” 霍思艳似乎想起了什么:“挺能打的。” “既然如此,那就出去看看。” 我没看田玉华,带着王小晨出去了。 “刚哥,你终于来了。” 田玉华冲了出去,尖叫扑进一个男人怀里。 那家伙个头不高,估计只有一米七,长相普通。 眼睛比较亮,肌肉很结实,丝毫不比马小虎差。 “玉华,你放心,欺负你的人,一定会付出代价。” 这家伙叫冯志刚,正是田玉华的男朋友,会功夫。 他只有一米七左右,田玉华穿的高跟鞋,比他高。 两人搂在一起,田玉华高出几公分,看着好尴尬。 温存少顷,冯志刚松开田玉华,迅速向老王望去。 凭男人的直觉,他一眼就锁定了王大海:“是你?” “王哥,我想起来了,他叫冯志刚,是金盾保安。” 霍思艳吸口冷气:“好像是乙级,能打几十个人。” “这么巧?又碰到金盾的保安了。” 我反复打量冯志刚,感觉比陈平他们强多了。 气息内敛,十分沉稳,估计已经登堂入室了。 “刚哥,就是这老逼登。” 田玉华指着老王,说了经过:“还有两个贱人。” “老登,你敢欺负我的女人,就必须付出代价。” 冯志刚松开田玉华,到了老王跟前,一拳轰出。 “金盾的乙级保安,这么弱,是不是没吃饭?” 我抓住对方的拳头,纹丝不动:“用点力啊。” “不可能。” 田玉华脸色巨变:“刚哥,不能手软,打他。” “老登,你也太小看金盾的乙级保安了。” 冯志刚冷笑,压根没抽拳头,右膝暴击而出。 要是被膝盖击中,别说人,一头牛也会撞飞。 “你太弱了,如此看来,金盾的保安真不行。” 我振腕下压,冯志刚身不由己的跪了下去。 身子下挫,他的膝盖攻势,也在瞬间瓦解。 “老逼登,你还是低估了金盾的乙级保安。” 双膝着地的瞬间,冯志刚的额头狂撞而出。 这一击比之前的膝盖攻势更快,势大力沉。 第0031章今日辱,百倍还 “我发现,你们真是蛇鼠一窝,一个比一个愚蠢。” 我伸出左手,抓住冯志刚右边的耳朵:“说拜拜!” 扑哧! 冯志刚恐怕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的耳朵会被抓住。 撞击之势太猛了,无法收势,耳朵被生生扯落了。 鲜血飞溅而出,有部分溅到冯志刚脸上:“啊……” 失去右耳的疼痛,潮水般的传遍全身,宛如刀割。 就算他是乙级保安,受过专业训练,也无法承受。 不管是尊严或面子,早就踩在脚下了,尽情惨叫。 只不过,冯志刚毕竟是乙级保安,受过残酷训练。 就算失去了一只耳朵,仍旧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 额头的撞击之势,不仅没停,反而更快了:“死!” 按他的估计,击中了老王的小腹,不死也会残废。 小腹脆弱,难以承受如此重击,此时也无法闪避。 “你的愚蠢,真的刷新了我的认知。” 我用左手按住冯志刚的额头,对着胸口,一脚踹出。 轰! 冯志刚像翻跟斗似的滚了出去,滚到了七八米之外。 撞在他自己的车子引擎盖上,发出了轰然大响。 随即是冯志刚杀猪般的嚎叫:“老登,你他妈的完了。” “果然是,比猪还愚蠢。” 我走了过去,踩住冯志刚的脑袋,看着一脸懵逼的田玉华。 “贱人,你男人不太行啊,要是没别的帮手,赶紧狂奔吧。 现在狂奔,你真的不亏,最起码的,你男人也在,一起看。” 扑哧! 田玉华愣了下,仍旧难以置信,可冯志刚真的彻底躺平了。 暴怒之下,田玉华破防,气得吐血,跌坐在地:“不可能。” 在她的认知里,冯志刚是非常牛逼的,能对付几十个汉子。 金盾保安学院的乙级保安,唯一的考核标准,打败四十人。 有点像古代少林寺,弟子想要下山,必须闯过铜人阵一般。 最令她震惊的,还是老王的战力,几乎是单手碾压冯志刚。 按此推算,王大海的真实战力,可能比肩金盾的甲级保安。 甲级保安,真正的能以一挡百,在金盾学院,也没有几个。 啪! 王小晨狠狠抽了田玉华一耳光:“你不跑,我叫人帮帮你。” “老登,真要做这么绝?” 冯志刚此时算是完全明白了,自己绝不是对手。 王大海坐了七年牢,绝不会妇人之仁,只能借势威胁他。 他虽然毕业了,毕竟是金盾保安学院的学生,可以狐假虎威嘛。 “你应该知道,金盾保安学院背后是宋先生,得罪了他……啊!” 冯志刚还没说完,脑袋传来阵阵刺痛,跟死鱼似的,两腿乱蹬。 “说你是傻吊,都抬举你了。” 我一脚踹飞冯志刚:“监督你女人,赶紧跑,看了要发表感言。” “大叔,不愧是你。” 王小晨看了看四个男顾客:“不能白看哦,你们也要发表感言。 不要怕,其实很简单的,就是评价一下,三围、皮肤之类的。” “这?” 胖子四人对望一眼,又兴奋又有点紧张,一时之间难以决定。 大家都想占这个便宜,可冯志刚是乙级保安,人脉必然不差。 他们四人当众白嫖田玉华,事后冯志刚百分百会找他们算账。 就算不敢正大光明的动手,也会暗中下黑手,将他们打成狗。 “你们四个,真是丢尽了男人的脸,想白嫖,又没这个胆子。” 王小晨冷笑:“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要是怕了就滚蛋。 你们四人,都一把年纪了,没有知识,也应该有点常识啊。 他真敢报复你们,你们就把这件事捅到网上,让他们爆红。” “高。” 胖子吸口冷气,看了看三个“驴友”:“三位,意下如何?” “不看白不看。” “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 “江城挺大的,他未必能找到我们。” 另外三个家伙对望一眼,用力点头。 这就是男人本色,见了美女就犯贱。 真他妈的醉了。 看他们的穿着,应该混得不差。 再说了,来奔驰4S店看车,说明有钱。 有钱又有一定的地位,应该不缺女人。 田玉华身材是不错,可长相真不咋的。 也许是,他们从没见过,想见识一下。 如此阵势,日常生活的确可遇不可求。 “我记住你们了。” 田玉华满眼怨毒的看了看胖子四人。 咬着牙,解放了自己:“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啪! 王小晨又抽了一耳光:“贱人,你说错话了。” “你,一定会后悔的。” 田玉华迈开大长腿,带着滔天怒火跑了起来。 一边奔跑,一边抽自己的嘴巴:“我是贱货,真的欠抽。” “不!” 冯志刚吃力的爬了起来,还没站稳,气得连连吐血。 想要阻止,却无能为力,想帮田玉华,又力不从心。 他惊恐的发现,在残酷的现实面前,他比想象的弱。 眼睁睁的看着爱人受辱,像动物一般任由男人欣赏。 悲哀的是,他什么都做不了,连陪伴她都做不到了。 失去一只耳朵,又断了两根肋骨,他已经没力气了。 “别只顾着看啊,一边看,一边点评,三围如何?” 王小晨又作妖了,对田玉华这种女人,不能手软。 真不明白,这种没脑子的女人,怎么活到现在的。 人家买车,一没招她,二没惹她,非要自讨没趣。 马屁没拍着,反而搭上了自己和她的男人,活该。 “说实话,皮肤真不错。” 胖子没退路了,只能硬起头皮,正经八百的点评。 “三围数据,应该很可观,可惜的是,不能测量。” “老铁啊,目测,什么叫目测,难道你真的不懂?” “我眼睛有毒,就算是隔着衣服,也能精准预测。” “去你大爷的,你以为,像小主角一样能透视啊。” 没了顾忌,四个老色痞你一言我一语的激烈讨论。 扑哧! 冯志刚再次吐血,脸色惨白,怨毒的瞪着王大海。 “此仇不报,老子不叫冯志刚,今日辱,百倍还。” “这哥们心态太差了,我们只是看看,急个嘚啊。” “死胖子,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让你女人试试。” “胖爷没女人,妈拉巴子,那婊子给老子种了草。” 扑哧! 王小晨差点笑喷,挤眉弄眼的看着老王:“知音啊。” 她显然没想到,世界这么小,胖子也被女人种了草。 “王哥,十圈了。” 霍思艳看着汗如雨下,脸色苍白的田玉华:“行了。” “让她滚吧。” 我看了看,田玉华实确体力透支,这女人也太虚了。 “给她倒杯水,加点椰子水,四十度左右就行了。” 霍思艳将衣服扔给田玉华:“喝了水,就可以滚了。 你在店里搞事,得罪客人,单方面解雇,没工资。” “霍思艳,不要太过分了。” 田玉华瘫软在地:“这个月,我还有几千块提成。” “臭婊子,你敢开除玉华,老子砸了你的破店。” 广场边缘响起粗暴的声音:“她是老子推荐的。 不仅不能开除她,还要升她为店长,工资翻倍。” 第0032章这个仇,我帮你报 一个穿着考究,梳着分头的中年男人,向田玉华走去。 到了跟前,帮田玉华穿上衣服:“这个仇,我帮你报。” “多谢飞哥。” 田玉华不演了,扑进分头男人怀里,哭了个天昏地暗。 静! 全场死寂。 别说王小晨几人懵逼了,老王同志的下巴也跌破了。 吸口气,向冯志刚望去,内心深处,替他默哀三秒。 在场的人,除了王小晨都是过来人。 傻子也知道,田玉华和分头男子的关系必然很滋润。 “他是谁?” 冯志刚感觉,胸口像刀扎一般疼痛,迅速爬了起来。 怒火在眼中疯狂的翻滚,颤抖的指着分头男:“说。” “说你妈的毛啊。” 田玉华勾着分头男的脖子,不屑的呸了口:“垃圾! 老娘被劳改犯羞辱的时候,你他妈的像狗一样躺着。 我被逼裸奔的时候,你像死狗一样,什么都做不了。 跟着你这种废物,一辈子被人欺负,永远出不了头。 你自己看看,你像什么玩意儿?平时只知道吹牛逼。 自保都困难,更别说保护我了,跟着你太不安全了。 废物,瞪大眼睛看清楚,看飞哥如何替我讨回公道。” 扑哧! 冯志刚连连吐血,脸白如纸,瘫软在地:“为什么?” 他的人生观彻底碎了,万万没想到,自己被人绿了。 更可笑的是,为了替她出头,被人打成了一条死狗。 那贱人不仅没半句安慰,当着他的面搂着别的男人。 最悲哀的是,她还骂自己是废物,说分头男才可靠。 将男人最后的尊严,按在地上毫不留情的疯狂摩擦。 付出一切,换来的却是背叛,当着他的面和奸夫亲热。 “胖哥,你有知音了,赶紧过去安慰,抱团取暖啊。” “你妈,是我疯了,还是这世界疯了,节操全碎了。” “这男人真可怜,掏心掏肺付出一切,换来大草原。” 胖子的三个“损友”都同情的看着脸色发白的胖子。 “闭嘴。” 胖子紧握双拳:“再哔哔,老子请你们吃叶底偷桃。” “亲爱的,这是什么情况?” 陈玉琪以为眼花,揉了揉眼睛,再次打量分头男。 的确没错,真是霍思艳的前夫,暴力人渣江云飞。 虽说霍思艳有背景,可江云飞毕竟是江家的人。 嫁入江家,也不算下嫁,至少没有辱没她的身份。 无奈离婚,和她没关系,全是江云飞那人渣的错。 没孩子之前,还是挺恩爱的,小日子十分的滋润。 有了孩子之后,江云飞就像变了一个人,很暴力。 开始是家暴,一言不合,就打霍思艳,下手很重。 为了孩子,霍思艳只能忍了,想给孩子完整的家。 可后来,江云飞越来越变态,夫妻生活严重扭曲。 霍思艳身上,到处都是咬伤,还有多处被烫伤了。 是用烟头烫的,除了脸上,多数地方都被烫伤了。 实在无法忍受,只能离婚,除了孩子,什么都没要。 她不敢把孩子交给江云飞,担心那人渣伤害她女儿。 “我也不知道。” 霍思艳握着小拳头,眼底闪过一丝后怕:“怎么办?” 在此之前,她真不知道,田玉华居然是江云飞的人。 她被江云飞打怕了,压根不敢反抗,离了婚也不敢。 此时的霍思艳,已失去了身为总经理的冷静和沉着。 江云飞对她的伤害,不止是身体,更多的是心理上。 时间长了,早就留下了可怕的阴影,令她不敢反抗。 她表面强势冷艳,可内心十分懦弱,此时乱了方寸。 “机会来了。” 陈玉琪搂着霍思艳的香肩,指着老王:“他保护你。 和王哥在一起,保护价值可以拉满,没人敢欺负你。” “琪琪,别开玩笑了。” 霍思艳满眼苦涩:“说句难听的,他现在自身难保。 被宋仁杰全城封杀,绝不是儿戏,他是自顾不暇。” “你不了解情况,看到的全是表象,真相很丰满。” 陈玉琪压低声音:“表面看,宋仁杰可以碾压王哥。 可实际上,真要玩命,可能是55,甚至是64开。” “王哥六成胜算?” 霍思艳连吸了几口冷气,眼底闪过一丝灼人光芒。 又迅速黯淡了下去:“琪琪,别扯淡了,不可能。” 在她的认知里,放眼江城,没人能和宋仁杰叫板。 陈玉琪却说,王大海和宋仁杰开干,有六成胜算。 显然是不可能的,真正目的,是想撮合她和老王。 她一个人带着孩子,物质不缺,可家庭是残缺的。 孩子没有父爱,在学校经常被欺负,被同学嫌弃。 为了这个,她也挣扎了很久,可她不敢去尝试了。 万一再遇上类似,甚至比江云飞更变态的人渣。 那她就彻底完了,还会影响孩子,令她完全自闭。 现在没父爱,总比被继父伤害,留下阴影强多了。 “告诉你一个秘密。” 陈玉琪犹豫了下,说了王大海和陈泰的关系。 “我虽不是很清楚,却能感觉到,他能取代陈泰。 一个能取代陈泰的男人,你觉得,真会怕宋仁杰? 连宋仁杰都不怕,江云飞更不是个儿,手拿把掐。 有王哥保护你和孩子,江云飞以后就不敢叽歪了。” “你呢?” 霍思艳彻底懵了:“小晨牵线,是希望你们在一起。” “这个嘛,没法强求,看缘分,是我的,又跑不掉。” 陈玉琪坦率直言:“我们可以一起嘛,看谁更合适。 不管结果如何,输的一方,都要真心的祝福另一方。” “这?” 为了孩子,也为了深夜的那份空寂,霍思艳心动了。 她这个年龄,要说不想,显然是骗人的,太难受了。 尤其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别说身体,灵魂都很空虚。 紧握小拳头,脸上浮起一丝羞红:“你确定不后悔?” “我都说了,婚姻之事,真的要看缘分,不能强求。” 陈玉琪拍着霍思艳的香肩:“我觉得,你要主动点。” “为什么?” 听到这个词,有阴影的霍思艳,本能的想打退堂鼓。 “王哥和冯志刚一样,也被绿了,估计不相信女人。” 陈玉琪简单说了经过:“你们两人,可能都有阴影。 都有着悲痛经历,也许可以相互理解,彼此治愈。” “琪琪,谢谢你,既然如此,我也不矫情了,一起。” 为了孩子,也为了眼前的危机,霍思艳决定试一次。 反正不着急,只要不那个啥,可以慢慢的相互了解。 发现不合适,就及时撤退,就算不成,也能做朋友。 吸口气,红着小脸走到王大海身边,亲昵抱着胳膊。 冷冷看着江云飞:“姓江的,带着这贱人,赶紧滚。 要是不信邪,你的下场,可能比前任保安哥更惨。” “她们两人嘀咕了半天,原来将老子当成挡箭牌。” 我愣了下,立马就明白了:“霍总,当心玩火自焚。 你应该清楚我现在的状况,面对你,是没负担的。” 弦外之音就是,你不是陈玉琪,反正是离婚妇女。 真的发生了什么,算是各取所需,好像不用负责。 第0033章江家的人,惹不起 “假设王哥是那团火,能照亮黑夜,我愿意。” 想到陈玉琪说的话,霍思艳连羞耻也不顾了。 又不是小女生,结过婚,生了孩子又离婚了。 该经历的都经历了,也没什么可以害羞的了。 有些事,也许真要主动,机会来了就要抓住。 “不愧是离异少妇,果然比陈玉琪脸皮厚。” 我反而懵了,不甘示弱:“反正我不吃亏哈。” “不一定哦。” 霍思艳似乎真豁出去了:“我可是离异妇女。” “别扯远了。” 我发现这女人没完没了,不想和她扯这个。 看着仍在安慰田玉华的分头男:“你前夫?” “嗯。” 霍思艳握着小拳头,莫名的抖了几下。 吸口气,生生压住内心的恐惧和愤怒。 简单说了她和江云飞的恩怨:“人渣。” “没这么巧吧?” 我彻底懵逼了,真没想到,是江家人。 为了帮王小晨,上午才收拾了江浩。 没想到,又冒出江家的人。 这次要是帮霍思艳,又要得罪江家人。 看眼前这阵势,我不出手好像不行了。 田玉华是江云飞的人,绝不会轻易罢休。 更何况,田玉华恨我入骨,想扒我的皮。 江云飞来了,百分百让江云飞给她报仇。 就算不叫,江云飞也不会轻易放过我。 “你和江家,也有恩怨?” 霍思艳反而有点懵:“仇人遍天下啊。” “算是吧。” 我一言带过江浩的事:“干脆一锅烩。” “好气魄。” 霍思艳愣了下,竖起拇指:“拜托了。 我要是让步,那人渣必然变本加厉。 孩子看到他就发抖,我怕她自闭。” “因为田玉华的事,他不会放过我。” 我突然笑了:“他算我们共同的敌人。” “嗯!” 霍思艳吸口气,感觉腰杆一下就硬了。 有了帮手,或者说靠山,就底气十足。 强行压下曾经的恐惧,冷冷看着前夫。 拇指向下:“江云飞,再不滚就晚了。” “哈哈哈!” 江云飞大笑,缓缓转身,冷冷看着老王。 “土鳖,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捡破鞋。” “你妈才是破鞋,你全家都是破鞋。” 霍思艳形象都不顾了,破口大骂。 然后指着田玉华:“难道她不是破鞋? 保安哥哥之前,说不定还有一堆男人。 你捡的,才是真正的破鞋,破到底了。” “难道说,女人都有撒泼骂街的一面?” 霍思艳的言行,瞬间刷新了我的认知。 在我眼里,霍思艳应该是很理智的人。 表面高冷,实际上骨子里是热情如火。 像泼妇骂街似的举止,出乎我的预料。 一个有涵养,有身份的人应该会克制。 她无法克制,有可能是愤怒到了极点。 当然,有可能这才是她最真实的一面。 平时的高冷和沉着,全是伪装出来的。 “贱妇,给你脸了。” 江云飞破防,松开田玉华冲了过去。 到了霍思艳跟前,一耳光呼出:“跪下。” “看样子,你真的喜欢打女人。” 我抓住江云飞的爪子,用力一拽。 “你喜欢跪,给你一次机会,跪下。” 扑通! 江云飞真听话,乖乖的跪了下去。 他是普通人,无法反抗,只能下跪。 双膝着地,膝盖火辣辣的,痛得直叫唤。 无法挣脱老虎钳一般的大手,只能威胁。 “土鳖,赶紧撒手,老子是江家的四爷。” “劳改犯,放开飞哥,他是江家的人,你惹不起。” 田玉华急忙跑了过来:“得罪了江家,你死定了。” “有力气骂人了,恢复得挺快的嘛,你还想裸奔啊?” 我踹翻江云飞,拍着田玉华苍白的小脸:“上隐了?” “土鳖,你敢打我,你完了。” 江云飞是普通人,当然不会愚蠢的硬刚,近身肉搏。 赶紧摇人:“彪子,我被人打了,在霍思艳的店子里。 这土鳖好像挺能打的,多带点人过来,必须废了他。” “飞哥,你放心,敢欺负你,老子将他的屎打出来。” 对方的声音很嚣张:“等着啊,我叫了人马上过去。” “好!” 江云飞挂了电话,阴冷的瞪着老王:“你死定了。” “哈哈哈!” 冯志刚一阵大笑,满眼讥讽的看着田玉华。 “贱人,这就是你说的,能保护你,靠得住的人? 你看看,他像什么玩意儿,一招都接不住的废物。 想靠他保护你,替你讨回公道,显然是痴人说梦。” “废物,你闭嘴,老娘的事,和你没任何关系。” 田玉华一边喷前夫,一边扶起江云飞:“行不?” “放心,彪子是陈泰的心腹,货真价实的古武者。” 江云飞信心十足:“一个手指,就能打残这土鳖。” “该死的劳改犯,敢羞辱我,我要亲手废了他。” 田玉华满眼怨毒的看着老王:“老登,你完了。” “江云飞,你觉得,孙彪和冯志刚比,谁更强?” 霍思艳冷笑看着江云飞:“冯志刚可是乙级保安。 要是我没记错,孙彪不是陈泰的人,是跑腿的。 一个跑腿的,不可能比金盾的乙级保安还厉害。” “婊子,你闭嘴。” 江云飞破口大骂:“就算他不行,可他有兄弟。 不管劳改犯多厉害,只有一个人,他输定了。 反而是你,真他妈的贱,居然找一个劳改犯。 他打断了宋仁杰的腿,是真正的暴力犯罪。 你和他在一起,当心把你的腰子都打成渣。” “老娘找谁,和你没半毛钱的关系。” 霍思艳不知是气炸了,还是故意的。 这小姐姐趁机掐油,紧紧搂着老王。 少妇幽香,不停的考验着老王同志。 贪婪的吸口气,惬意的享受那温软。 也不想说话,看霍思艳和前夫斗嘴。 “前辈,只要你干趴姓江的,我以后跟你混。” 冯志刚咬了咬牙,到了老王跟前,行了一礼。 在此之前,一直以为自己这个乙级保安很牛。 被老王秒杀之后才明白,自己只是井底之蛙。 和老王一比,他弱爆了,想变强,只能认怂。 跟着老王,一定可以变强,成为真正的高手。 他最大的梦想,是成为能秒杀甲级保安的人。 可惜学院资源有限,很难晋级成为甲级保安。 除了天赋,还要关系,没关系不会得到重视。 凡是成为甲级保安的学生,每个人都有背景。 他没背景,天赋也一般,乙级保安就是终点。 跟着王大海,可能是唯一的机会,不能错过。 老王正在思索,要不要收下这家伙养个打手。 突然来了两辆路虎,一辆揽胜极光和星脉。 极光比较便宜,一般四五十万,星脉贵点。 顶配的话,星脉要七八十万,相当不错了。 两辆路虎,风驰电掣的冲到了江云飞旁边。 带着炙热的蒸气,一左一右的停在他两侧。 车门迅速打开,下来八九个带家伙的汉子。 全是社会人,却没有小鲜肉,都是糙汉子。 每个都五大三粗的,膀大腰圆,孔武有力。 手里拎着米多长的金属球棒,闪烁着寒光。 “飞哥,哪个杂碎欺负你?我立马弄死他。” 一个刀疤跳上车顶,杀气腾腾的俯视全场。 第0034章我是飞哥的人,别乱来 这家伙,左边脸上有条两公分长的刀疤。 杀气腾腾的,在阳光之下,显得很狰狞。 此时站在车顶上,俯视众人,没将众人放在眼里。 另外几个汉子围在车子四周,挥着手里的金属棒。 杀气迅速四向周蔓延,周围的温度好像突然降低了。 “是我。” 我扒开霍思艳的小手,上前一步:“下来,弄我啊。” “哈哈哈!” 江云飞一阵狂笑,指着老王:“彪子,就是这杂碎。 他不仅打我,还羞辱玉华,和霍思艳一起陷害她。 这口鸟气,我咽不下去,无论如何,都要废了他。” “你确定,要废了他?” 刀疤就是霍思艳说的孙彪,跳下车看着江云飞。 “彪子,你说的不是废话吗?” 江云飞双颊扭曲:“敢欺负我,必须付出代价。” “彪哥,麻烦你了。” 田玉华抛个媚眼,然后又指着王小晨和陈玉琪。 “这两个婊子和劳改犯是一起的,送给你们了。 要是我没看错,年轻的那个是处,有惊喜哦。 她们两个身材都不错,你们可以玩好几天了。” “老大,这两个妞,真他妈的漂亮,极品啊。” 随行的几个汉子,个个流口水,眼里泛起红光。 一个个的,直勾勾的看着王小晨两人:“好美。” “闭嘴。” 孙彪怒吼,拽过田玉华,扔给手下:“都有份。” “彪哥,你搞错了,我是飞哥的人,别乱来。” 田玉华一下就懵了,拼命挣扎,却没有卵用。 她越是挣扎,那些野兽般的家伙,越是兴奋。 什么都没问,也不管孙彪了,将她拖上了车。 既然孙彪叫他们玩,就不必顾忌,要可劲的玩。 孙彪应该是碍于江云飞的面子,不好意思参与。 “孙彪,你他妈的是不是有病?她是我的女人。” 江云飞愣了一下,抓着孙彪的胳膊,咆哮质问。 “老子叫你过来,是收拾那个土鳖和臭婊子的。” 啪! 孙彪狠狠抽了江云飞一耳光:“傻逼,滚远点。” “你敢打我?” 江云飞抚着火辣辣的脸庞,不敢置信的看着孙彪。 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敢打老子,你彻底完了。 我们的合作,全面终止,以后永远别想和我合作。” “那破生意,老子早就不想做了,正好全部结束。” 孙彪抓着江云飞的头发,像拖狗似的拖到老王跟前。 将江云飞扔在地上,对老王行了一礼:“如何处理?” “你认识我?” 我有点懵。 清楚的记得,好像没见过这家伙。 “昨晚在锅底捞,小的见过你。” 孙彪有点卑微的笑了:“你可能没注意。” 说的也是实话,当时人太多,光线又暗。 他们一直盯着老王,每个人都看得清楚。 可老王只有一个人,不会一一注意他们。 “你是铁牛的人?” 我又愣住了,江云飞说,孙彪是陈泰的心腹。 可晚昨跟着铁牛去支援的,应该是他的心腹。 “是。” 孙彪更卑微了,面对这种存在,不敢装逼啊。 别说他,连陈泰都不敢得罪的人,必须巴结。 嘶! 霍思艳吸口冷气,现在信了陈玉琪说的话。 不管孙彪是谁的人,真正的老板都是陈泰。 在老王面前如此卑微,说明陈泰不敢放肆。 霍思艳的眼睛亮了,灵魂深处,闪过一缕光。 老王敢动江云飞,以后一定能保护她和孩子。 “扒了他,在这儿裸奔十圈,帮他留个纪念。” 我想了想,对孙彪使个眼色:“高清、无码。” “明白。” 孙彪将车里的兄弟叫出来:“别让人进来。” “明白。” 正在排队的汉子,立马冲出去守在外面。 “飞哥,抱歉了,你惹了不该惹的人。” 孙彪亲手扒了江云飞:“你可以不跑。 只不过,后果如何,我真不敢保证。 有可能,你身上少个零件,或兄弟。 也有可能,我的兄弟帮你照顾新欢。” “孙彪,为了一个劳改犯,真要和我决裂?” 江云飞阴冷看着孙彪:“他欣不起什么浪。 被宋仁杰全城封杀的人,不可能活下去。 他一个劳改犯,要钱没钱,要人又没人。 不管他承诺什么好处,老子都给你双倍。” “是吗?” 孙彪在江云飞耳边私语:“让我不断变强。 他可以办到,你行吗?你拿什么满足我? 有件事,你可能还不知道,张紫仪要他。 说是当保镖,实际是干什么,你很清楚。 海哥真跟着张紫仪,宋仁杰只能干瞪眼。 不但动不了,说不定,还给他种片草原。” “你不是第一天出来混,你觉得可能吗?” 江云飞满眼讥讽:“劳改犯百分百的上当。 张紫仪不是省油的灯,她的坑比想象的深。” “这不是你操心的事,我相信海哥能触底。” 孙彪掏出手机,点开拍摄功能:“开始吧。” “孙彪,希望你不会后悔。” 江云飞咬着牙,拖着沉重的双腿跑了起来。 “身材不错,难怪喜欢捡破鞋,精力旺盛。” 孙彪站在江云飞前面,倒退着给他拍视频。 拍完之后,将视频发给老王:“你看行不?” “干得漂亮。” 我看了视频,发给霍思艳:“关键时刻用。” “谢谢。” 霍思艳两眼泛红,紧紧抱着老王,又掐油。 在耳边妩媚呢喃:“今晚上,请你吃大餐。” 她当然明白视频的用途,可以威胁江云飞。 前夫是江家的人,得顾及个人和家族声誉。 这视频要是传了出去,江云飞就彻底臭了。 最重要的是,江家声誉受损,股价会大跌。 这不是江云飞可以承受的,他将成为罪人。 “这个嘛,得看丫头和小琪她们的意思。” 我当然想吃独食,享受一下“二人世界”。 又怕真的沦陷,耽搁了今晚的车库之约。 “必须的。” 霍思艳扑哧笑了:“我得好好的感谢琪琪。” 这是实话,不是陈玉琪蛊惑,她不敢动。 她一直在挣扎,伤得太深,不敢尝试了。 可有的时候,又难以忍受,真的很矛盾。 “飞哥放心,你的女人,他们没有动啊。” 孙彪将田玉华扔给江云飞:“一只破鞋。” “哈哈哈!” 冯志刚再次狂笑:“这就是你说的可靠? 说你是婊子,都抬举你了,真是报应啊。 要不是彪哥有原则,你已经无法下车了。 替你讨公道,讨回来了吗?真是个傻逼。 从头到尾,他就是一个笑话,跳梁小丑。” 扑哧! 田玉华气得吐血,满眼失望的看着江云飞。 以为江云飞能替自己讨回公道,大杀四方。 没想到,公道没讨回来,他自己成了笑话。 刚才在车里,她差点被一群男人热情照顾。 “前辈,我想跟着你,请给我一次机会。” 冯志刚出了口气,情心大好,再次请求。 满眼期盼的看着老王:“我永不背叛你。” “行啊,只要你让我开心,一切都好说。” 我看着田玉华:“这贱人羞辱我,该怎么办?” “前辈,只要你一句话,我立马办了这贱人。” 冯志刚明白,这类似投名状,要看他的诚意。 第0035章你想死,我成全你 “这孙子,一点诚意都没有,还想跟我,纯属白嫖。” 我盯着冯志刚的双眼:“什么都要我说,你干什么?” “啊!” 冯志刚傻眼了,以为听令行事,只管执行就好了。 没想到的是,老王不按套路出牌,压根就没指示。 没任何指示,就只能自己琢磨了。 能否猜对,别说他,鬼都不知道。 如此看来,想要跟着老王混,也没这么容易。 “就你这智商,还是算了吧。” 王小晨冷笑:“赶紧滚,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前辈?” 冯志刚彻底懵了,眼中充满了绝望。 “就你这种人,的确不配。” 我冷笑:“我比你强,你想跟我混。 以后遇上比我强的,你立马背叛我。 没原则,没底线,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老登,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冯志刚知道,这大腿抱不上了,阴冷的哼了一声。 啪! 孙彪狠狠抽了冯志刚一耳光:“你想死,我成全你。 什么玩意儿,还莫欺少年穷,你是少年吗?傻逼!” 扑哧! 王小晨笑喷:“你应该奔三了,还少年?真可笑。” “赶紧滚蛋,别在这儿自取其辱了。” 霍思艳冷冷瞪了眼:“装逼失败,是很尴尬的。” “你们给我的羞辱,我记住了。” 冯志刚阴冷的目光,一一扫过王小晨诸人。 最后深深的看了眼田玉华,冷笑而去:“婊子。” 到底是骂田玉华,还是王小晨几人,没人知道。 “要是没帮手了,你的戏该结束了。” 霍思艳拍着田玉华苍白的小脸:“交接了工作,立即滚。” “废物!” 田玉华冷冷瞪了江云飞一眼:“就知道吹牛,真是垃圾。” 说真的,她对江云飞很失望,江家的人斗不过劳改犯。 传了出去,她自己都觉得丢人,简直是废物中的战斗机。 没了帮手,田玉华也不敢叽歪了,麻溜的交接了工作。 别说底薪,这个月的提成也没拿到,夹着尾巴逃走了。 “孙彪,今天的事,我记下了。” 江云飞的目光一一扫过所有人,包括吃瓜的路人。 “今天,你们看我的笑话,这笑账,一定百倍奉还。” 啪! 孙彪是行动派,不想废话,狠狠扇了一耳光:“滚! 你他妈的再废话,我们把视频传出去,和网民分享。” “给我等着。” 江云飞最后阴冷的瞪了眼老王,急忙钻进了车里。 “愿意走的,交接了工作,现在就可以走了。” 霍思艳一一打量留下的几个导购:“丑话说在前面。 愿意留下的,就好好工作,必须摆正你们的位置。 类似之前,哗众取宠的事,我不希望看到第二次。” “我们愿意留下来。” 剩下的导购对望一眼,都愿意留下来。 现在的工作不好找,主动辞职,又没有补偿。 什么时候能找到工作,没人知道。 万一点儿背,几个月都没找到,可能要饿肚子。 就算要辞职,也要找好下家,辞职后立马上班。 再说了,今天的事本就是她们不对,是自找的。 田玉华想拍马小虎的马屁,和她们没任何关系。 她们以为能装逼,跟着起哄,纯粹是自取其辱。 相对来说,霍思艳算是比较厚道的老板了。 底薪比别的4S店高,又没有硬性规定任务。 说白了,一个月一台车没卖,也能拿到底薪。 想多赚点,就得努力,卖的越多,提成越多。 “既然愿意留下来,就端正态度,摆正位置。” 霍思艳脸色一沉:“记住,你们只是打工的。 打工的,就要有打工的觉悟,不要强装逼。 现代人,偶尔装个逼,其实无可厚非。 真要装逼,得看时间、看场合和对象。” “明白。” 几个导购沉思之后,觉得人家说得对。 “时间不早了,今晚我请客,吃大餐。” 霍思艳看了看时间,已经五点过了。 “赶紧的,收拾东西,下班,打牙祭。” “谢谢老板。” 几个导购尖叫散开,赶紧收拾东西。 说是大餐,却没去酒店,吃的火锅。 又吃的锅底捞,档次还不如昨晚上。 因为人数多,总消费是昨晚的三倍多。 霍思艳买的单,还说空了要单独请我。 几个导购小姐姐吃了大餐,急忙溜了。 霍思艳要回去陪小公主,也匆忙走了。 很快,只剩王小晨、陈玉琪和老王了。 明天要上班,陈玉琪也准备回去了。 今晚上的地下之约,她不能参与了。 十点开始,结束之后还要回家,太晚了。 要开车,大家都没喝酒,不用请代驾。 陈玉琪走了,只剩老王和王小晨了。 “大叔,有什么想法?” 王小晨抱着老王的胳膊:“是不是不知道如何选? 郑重声明啊,我不知道琪姐会撮合你和霍思艳。” “丫头,你想啥?” 我拍着她的香肩:“多个朋友,就多条路嘛。 霍思艳那儿的兼职工作,我觉得可以试试。 运气来了,说不定真的赚几笔,比工资高。” 王小晨还想解释霍思艳的事,她电话响了。 掏出来一看,来电显示是余总:“坏菜了。” 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赶紧接了:“余总。” “晨晨,你到底想干什么?” 电话里响起余飞鸿愤怒的声音:“赶紧给我回来。” “余总,说清楚点,我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王小晨一脸懵逼,扪心自问,自己没干出格的。 “你怎会认识王大海?还介绍琪琪给他认识?” 余飞鸿也不绕弯子,说了商场的事:“太过分了。” “说起这个,我想问问你,大叔真是你的初恋?” 王小晨扑哧笑了:“不准隐瞒啊,必须说实话。” “小孩子,少打听大人的事。” 余飞鸿压低声音:“这件事,琪琪的父母也知道了。 你告诉大海,小心点,他们年龄大了,不好沟通。 这件事又关系到琪琪的名声,他们现在十分生气。” “只要是正常人,都能看出来,那只是权宜之计。” 王小晨苦笑:“聪明如你,难道真的不明白原因吗?” “少拍马屁,我这儿好说,阿姨他们那边,很麻烦。” 余飞鸿叹口气:“大海的事,又无法隐瞒,头疼啊。” “我的余总,你别管了,我相信,大叔可以解决。” 王小晨说了老王的事:“你留意下,帮帮大叔吧。 网约车不是唯一,只要工作稳定,其它的也可以。” “行吧,有消息了,我会告诉你。” 余飞鸿叮嘱几句,挂了电话:“是造了什么孽啊?” “大叔,可能有点小麻烦。” 王小晨将手机揣进包里,说了情况:“要不避避?” “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这事儿,也没法避。” 我一阵苦笑:“只要他们没上找门,暂时不用管。” 我做梦都没想到,陈玉琪的父母,真的杀上门了。 我的车位租给别人了,没车位,只能停在小区外。 停了车,我们当然是走正门进去,在门口遇见了。 准确的说,是他们在守门口蹲守,一直等我回来。 陈玉琪的母亲,二话没说,一个嘴巴子呼了过来。 第0036章人要脸,树要皮 老太太穿得挺体面的,可做事一点也不讲究。 用年轻人的话说,就是不讲武德,突然偷袭。 幸好老王反应快,迅速后退,避开了耳光式。 冷冷看着老太太:“大婶,你是不是有毛病?” “混账东西,你敢骂我?” 这穿着体面的老太太,就是陈玉琪的母亲。 李灵玉没退休的时候,是市妇联的重要成员。 六十年代的人,思想相对比较保守。 到了她这个年龄,也比较固执。 她认定的事,很难改变。 看了网上的视频,当场就炸了,要找老王算账。 老伴拗不过她,只能陪着她,一起行动。 动用关系,查到了老王的住处。 老两口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可老王还没回来。 为了女儿的幸福,他们就在小区门口蹲守。 没想到,真的等到了老王。 等了好几个小时,晚饭都没吃。 老太太憋了一肚怒火,想掐死老王。 终于等到这个人渣了,当然不会客气。 二话没说,也不想废话,直接就上硬菜了。 只是没想到,老王胆儿这么肥,还敢骂她。 这一下,老太太就更愤怒了,肺都气炸了。 就凭这句话,一目了然,认定老王不是好鸟。 即便不知道她的身份,可她是老年人。 面对老年人,最起码的尊敬都没有。 这种人,人品不行,心里也没有爱,卑劣不堪。 宝贝女儿要是真的跟了这种人渣,就彻底完了。 他们只有一个女儿,绝不能嫁给毫无涵养的小人。 “大婶,我混账与否,和你没半毛钱的关系。” 我冷哼一声,看了看边上的大爷:“你只吃瓜?” “吃瓜挺好的。” 老爷子愣了下,双手抱胸,压根没参与的意思。 他是陈玉琪的父亲陈金石,相对比较开明。 最起码的,不像老太太那般保守固执。 他个人觉得,女儿找什么人,不必过多干涉。 只要女儿幸福,开心就行,其它的不重要。 王小晨一听这话,立马打消了助攻的念头。 事情的经过,她一清二楚,也是当事人之一。 她出面解释,应该能劝住老太太,缓和矛盾。 可老爷子都不管,她也没必要掺和。 安静的当一个吃瓜群众,比直接参与更爽。 她也想看看,老王能不能摆平固执的老太。 “混账,真正的混账。” 李灵玉彻底炸了,双颊扭曲:“你想追我女儿,还说和我没关系? 撇开你坐牢的事不说,就你这态度,永远也不可能得到我的认可。” “大婶,你搞错了两件事。” 我吸口气,决定给老太“降火”:“我从来没说,要追求你女儿啊。” “啊!” 别说老太太傻眼了,吃瓜的老爷子和几个路过的邻居也彻底懵了。 包括王小晨,眼珠瞪得溜圆,呆若木鸡的看着老王,下巴都碎了。 “还有,就算我真要追求你女儿,为什么一定要得到你的认可?” 我蹦出更尖锐的话:“什么年代了,你心里没逼数吗?提倡恋爱自由。 现在也提倡婚姻自由,恋爱和结婚,是两个年轻人的事,你掺和啥? 没得到你的认可,大不了就是,结婚之时得不到你们的祝福。 那你觉得,对于我这个坐过牢,离过婚的人来说,祝福算啥? 坦率的说,一文不值,有没有你们的祝福,生活依然要继续。 难不成,有了你们的祝福,并不滋润的日子,突然就滋润了? 没有你们的祝福,只要我们真心相爱,小日子一样甜蜜水润。 再说句你不爱听的,你半截身子都进土了,还是少管点闲事。 该吃吃、该喝喝、管好自己,别让小琪替你们担心就不错了。 话说回来,儿孙自有儿孙福,就算你想管,也是力不从心了。” “我靠,这王八蛋说的是人话吗?目无尊长的东西,真该打。” “坐过牢的人,都不是好东西,看看这人渣,简直毫无人性。” “这种王八蛋,就不该放出来,最好是,一辈子老死在监狱。” “难怪老婆和他离婚,和这种畜生在一起,恐怕是度日如年。” 这个点上,有些邻居已经吃了晚饭了,有的要出去散步。 经过大门口,见有热闹看,不少邻居都站在边上吃瓜。 短短十来分钟,已经围了上百人,多数人都指责老王。 觉得老王毫无人性,这种人渣,不该结婚,活该坐牢。 “你们这些人,出门是不是忘了带脑子?” 王小晨一下就炸了,双手叉腰,准备替老王当众洗白。 没想到,却被老太太阻止了:“晨晨,你最好不要瞎掺和。 不要忘了,你自己还有一屁股的事没处理,别自讨没趣。” “丫头,没事。” 我看了看群情激愤的吃瓜群众:“有些人,天生没脑子。 毛都不知道,为了哗众取宠,张嘴就来,只图喷得爽。 老子的私事,没必要向任何人解释,他们也没这资格。” “好,好得很,真是太好了,混账东西,是你逼我的。” 老太太怒极而笑:“我把话放在这儿,你休想娶小琪。 你要是敢再纠缠我家小琪,我端着板凳,天天堵门。” 她退休了,又不带孙子什么的,堵门可以打发时间。 人要脸,树要皮,天天堵着门骂,老王一定会崩溃。 “我忘了告诉你,小区有三个大门,车库也能出去。” 我故意气老太太:“你敢进小区堵门,我放狗咬你。 你不进小区,不知道我从哪儿出去,你拿什么堵?” “你?” 老太太傻眼了,麻烦的是,车库好像有几个出口。 不管是堵车库,还是小区大门,一个人都办不到。 “哈哈哈!” 王小晨大笑,对老王竖起了拇指:“大叔,牛叉。” “灵玉,别闹了。” 老爷子看不下去了,拍着老伴肩膀,嘀咕了几句。 “他说得对,离过婚,坐过牢,真要耍横,不怕任何人。 再说了,他现在一无所有,没任何顾忌,容易走上极端。 和他扯皮,事情闹大了,传了出去,丢人的可能是我们。” “难道就这样算了?” 老太太也明白,真的斗嘴,她好像不是个儿,耍横也不行。 “说实话,我们真没资格要求别人什么,只能约束好女儿。” 老爷子叹口气:“回去后,和小琪好好聊聊,劝她清醒点。 这小子就是一个混蛋玩意儿,蛮不讲理,必须阻止小琪。” 恰在此时,陈玉琪风风火火的到了,气吁吁的穿过人群。 她还没到家,收到王小晨的信息和定位,立马赶了过来。 看清现场的情况,尴尬癌都犯了,没想到父母如此无聊。 这是她和老王之间的事,八字还没一撇,他们就急眼了。 真有点什么了,他们一定会跳起来,红眉毛绿眼睛的闹。 看到陈玉琪,老太太眼睛亮了,急忙抓住她:“来得好。 小琪啊,你当众表个态,保证以后绝不和这败类来往。 他离过婚,坐过牢,粗鄙不堪,对老人毫无尊敬之心。 这种毫无涵养的混账,给你提鞋都不配,绝不能交往。” 第0037章你放心,我不会乱来 不管是吃瓜的,还是王小晨都瞪大了双眼。 一个个的,直勾勾的看着陈玉琪,看她如何回应。 别说他们,老王都安静了下来,一直看着陈玉琪。 平心而论,老王对陈玉琪的印象不错。 彼此虽然没明确的表示,要开始交往什么的。 最起码的,目前是朋友,相处得还算愉快。 希望陈玉琪不会像个喷青一样,张嘴就来。 要是说错了话,刚建立的友情小火苗就没了。 老王刚出来,的确是缺女人,而且非常稀罕。 只不过,他也有自己的底线。 看不起他,想羞辱他的女人。 就算是仙女,也得靠边站。 找女人是为了过日子,让生活更轻松滋润。 而不是找祖宗,给自己添堵的。 天天给自己添堵,让自己不痛快,还不如一个人。 一个人生活,有时可能会难受,尤其是夜深人静。 也有它的好处,没人甩脸子,也没人给自己添堵。 “妈,上午的事,已经快让我上热搜了。” 陈玉琪搂着老娘的肩膀,小声嘀咕:“再这么闹。 不用明天,我今晚就会上热搜,闹得人尽皆知了。 说实话,我不是很在乎,随便他们如何八卦。 可你们这么爱面子,真闹大了,还出门不? 尤其是小区里,左邻右舍见了就问,烦不?” “这个?” 老太太傻眼了,没想到女儿来个四两拨千斤。 不着痕迹的,巧妙的避开了问题,还反将她一军。 可女儿说的也是实话,越是闹腾,知道的人越多。 就算没事,小区里那些长舌妇,也会乱嚼舌根子。 指不定会传出更难听的话,反而抹黑女儿的名声。 奔四了还没嫁人,一直单身,本就有人说三道四。 “妈,当时情况紧急,我和晨晨也是没办法了。” 陈玉琪见老娘松了口,也松了口气,说了经过。 “江浩那人渣,故意陷害王哥,我们只是帮忙。 更重要的是,我和王哥目前都没太多的想法。 只是交个朋友,难不成,你要干涉我交朋友? 最重要的是,你看到的是表象,别胡思乱想。” “小琪,你们是第一次见面吧,替他说话?” 老太太不淡定了,刚熄灭的怒火又涌动了。 这不是好现象,再这么下去,女儿会迷失。 女儿虽然很聪明,毕竟太单纯,容易上当。 王大海是过来人,经历丰富,擅长蛊惑人。 在感情方面,女儿是纯小白,显然顶不住。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女儿和王大海接触了。 时间长了,女儿百分百的沦陷,搭上清白。 王大海很自我,不会爱别人,爱的是自己。 不能让他占女儿的便宜,一丝一毫都不行。 “妈,你再说,我今晚不走了,住一起喽。” 陈玉琪小脸一沉,立马上硬菜:“赶紧走。” “好吧。” 老太太也明白,女儿大了,不能强行干涉。 以女儿的性格,真逼急了,说不定会乱来。 以王大海现在的情况,留下来必然是白给。 到了嘴边的肥肉,没理由放过。 出了事情,哭都没地儿,儿女就彻底毁了。 在陈玉琪的威胁下,老太太只能乖乖撤离。 “王哥,抱歉啊。” 陈玉琪尴尬的看着老王:“他们太关心我了。 关心则乱,没有恶意,得罪之处,多包涵。” “放心,我能理解。” 我看着老太太,冷声警告:“希望没没第二次啊。 大婶,不是威胁你,你再乱来,我就不客气了。” “咋的?难道你还想打我。” 老太太把脸凑过去:“来。” “妈!” 陈玉琪一阵头疼:“少说几句。” “放心,我不会打你。” 我咧嘴笑了:“你再闹,我就真的下手了。 否则,对不起你扣的帽子,那就亏大了。 我真和小琪在一起了,你也只能干瞪眼。 简单的说,不要逼我,否则,我会失控。” “我靠,牛逼。” “老王有点东西啊。” “对啊,你逼我,那就生米煮成熟饭。” “太绝了,生米煮成了熟饭,哭死你。” “这招好,我学到了,得找机会试试。” 吃瓜群众中,有部分年轻男人笑惨了。 虽然是耍无赖,可这一招的效果不错。 尤其是对付势利的大婶,气得她们跳楼。 女儿被睡了,就算强行拆散,也是血亏。 “我都说了,和这小子耍横,肯定吃亏。” 老爷子尴尬得不行,拉着老伴匆忙走了。 “电话联系。” 陈玉琪尴尬的看了看老王,急忙跟上去。 “乘兴而来,败兴而归,的确太尴尬了。” “不愧是坐过牢的,耍无赖简直无敌了。” “人家都打上门了,难道装孙子不吱声?” “你越软弱,越觉得好欺负,越欺负你。” “老话说得好,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散了吧。” 吃瓜的群众迅速散了,散步的急忙向外走。 要回去的,穿过大门进了小区,向家里赶。 “大叔,牛逼!” 王小晨竖起拇指:“今晚上,她肯定失眠。” “丫头,别说了,是这老太太不讲武德。” 我叹口气:“因为小琪,我不想为难她。 可她咄咄逼人,就不能怪我羞辱她了。 说句难听的,是她自找的,上门找虐。” “你初恋,我妈来了,你又怎么应付?” 王小晨扑哧笑了:“我妈也不是吃素的。” “看她的态度,我不惹事,当然也不怕事。” 我坦率直言:“你懂的,朋友来了有好酒。” 扑哧! 王小晨笑翻:“来者不善,你准备又乱来。” “应该不会,反正不会任人宰割就是了。” 我和王小晨正要进小区,周冬语过来了。 这小姐姐有意思,骑的摩托,停在外面。 灯光之下,金发飞扬,闪烁着晶莹光泽。 今晚的打扮,瞬间刷新了王大海的认知。 已经不能用清凉来形容了,应该是性感。 离谱的是,没化浓妆,看着反而更漂亮了。 五官气质,丝毫不比王小晨逊色。 她的身材,也不在王小晨之下,分迷勾人。 黑色的一字肩短裙,无法隐藏伟岸的风景。 露出了小巧的锁骨,隐隐约约的还缕幽深。 超薄的黑丝配上黑色的恨天高,像黑寡妇。 除了秀发,从头到脚都是黑的,黑得诡异。 正是这身黑,平添了三分妖艳,令人迷醉。 她的美,上升到了一个新高度:“好漂亮。” “海哥,你这么说,我反而不好意思了啊。” 扯淡的是,周冬语脸上浮起了罕见的红晕。 “你放心,大叔只是口嗨,显然没有色胆。” 王小晨大笑:“要不我先出去,散步消食。” “消鬼的食。” 进了客厅,周冬语大笑:“我们去卧室聊。” “你确定,是正经聊天吗?” 王小晨一脸嫌弃:“正经聊天,要进卧室?” “就是不让你听,你不服啊。” 周冬语换了拖鞋,拉着老王进了主卧室。 “大叔,别乱来,主卧室是我的地盘哦。” 王小晨双手叉腰,气得跺脚:“减房租。” “海哥,别紧张,你放心,我不会乱来。” 周冬语关门反锁,直勾勾的看着老王。 男人气息扑鼻而入,脸颊一下就红了。 第0038章先验货,再交流 “妹妹,你不厚道啊,连劳改犯都不放过。” 看着她脸上的红晕,我有点懵:“这么饿?” “海哥,别闹了。” 周冬语后退一步,拉开距离:“有事找你。” “什么事?这么神秘。” 不愿意让王小晨知道,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不管怎么说,周冬语也是社会人。 如此神秘,估计想干一票大的。 “我想做一款打车软件。” 周冬语也没绕弯子,说了计划。 “只有初步想法,却没想到好的噱头,很头疼。 你知道的,现在竞争激烈,没噱头,一定血亏。 大大小小的打车APP,现在有500多家了。 到底弄个什么噱头,一直没头绪,你帮我想想。” “打车软件?” 我握着拳头,被宋仁杰封杀后,没人敢雇用我。 有暴力犯罪史,想当网约车司机,都成了奢望。 这个世界,远比想象的残酷,简直不留活路啊。 周冬语的想法,也许是一个新的突破口。 只不过,就像她说的,没有噱头,必然血亏。 大大小小的APP,超过了500家,竞争太激烈了。 我摸着下巴,陷入了深思,一时之间,也没好主意。 开发一款打车软件,其实费用不高,大约一百万。 这是开发软件的投入,就算亏了,损失也不大。 可周冬语的目的,当然不是为了亏钱。 我也想通过这个平台,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 最主要的,还是想发财。 帮别人打工,只能解决温饱,永远发不了财。 只有自己当老板,才有机会赚大钱。 机遇和风险并存,想赚钱,就要做好赔钱的准备。 “不着急,我只是有这个想法,还没有具体计划。” 周冬语也知道,这事儿不能急,噱头必须有亮点。 “最初,我想开发一款高端打车软件,已经有了。” “已经有了?” 我毕竟坐了七年牢,对于现在的市场,不太了解。 只不过,不管是高端还是低端打车,都是服务业。 硬件只是一方面,真正要拼的,还是价格和服务。 既然是高端市场,有这方面需求的,应该不差钱。 也就是说,价格不是主要因素,剩下的就是服务。 愿意花高价打车的人,都有一定的身份或者地位。 要么是土豪、神豪、明星、政要、富二代之类的。 这些人真正乎的,当然是服务,安全必是第一位。 尤其是,他们要秘密出行,不想开自家私车之时。 不管是幽会,还是密谋,每次出行都要高度保密。 比如某个美女明星,想私下和导演制片探讨人生。 又比如,某位政要私会主播、明星,或美艳人妻。 诸如此类的,数不胜数,这类出行,都不能暴露。 开自家的私车,容易被狗仔发现,打车也不安全。 有高端的,安全又有保障的豪车出行,就完美了。 我拉开门,带着周冬语进了客厅,说了初步想法。 然后看着周冬语和王小晨:“都说说自己的想法。 要是觉得可行,我们可以一起投资,一起发财。 当然也有可能是一起血亏,最后吃饭都没钱了。 可投资这玩意儿,没人敢说百分百的能赚钱。 这是大方向,不能变,普通的APP没竞争力。” “大叔,可以啊。” 王小晨竖起了拇指:“既然是高端路线,钱不是重点。 服务第一,这本就是服务行业的第一宗旨,拼服务。 车辆卫生什么的,只是一方面,重点是司机的素质。 土豪坐你的车,图什么?当然是安全,保护隐私嘛。 要保守秘密,司机的素质就显得非常、非常重要了。 这一点,太难了,普通人本就喜欢打听豪门八卦。 大牌的公众人物,多数是尽人皆知,司机很难管住自己的嘴。 只要有一个司机信口开河,胡说八道,坏了口碑,必然坏事。” “这个没想象的难。” 周冬语组织好语言,说了自己的看法:“司机全是公司成员。 也就是说,所有的司机,都要经过严格的培训,签订合同。 尤其是保密条例,不管是谁,泄露客人信息,会受到严惩。” “即便如此,也只能约束大部分人,也不可能真正安全。” 我沉默少顷,提出折中之法:“可以试试,帮派内的人。” “啊!” 王小晨脸色微变:“大叔,帮派内的人,更是良莠不齐。 这些人的野心和胆子,比普通的司机更大,更危险啊。” “你不是社会人,不了解帮派情况。” 周冬语的眼睛亮了:“正规的派帮,都有严厉的帮规。 不仅是等级森严,还有严厉到近乎残酷的惩罚制度。 这方面的问题不大,可素质方面就有点困难了。 这些人,普遍文化不高,素质也不行,还心狠手辣。 万一见利忘义,痛下黑手,打劫或那啥,就麻烦了。” “这个不急,反正现在是初步想法,慢慢的完善吧。” 我也头疼,任何规章制度,都不可能约束每一个人。 别说21世纪,即便在古代皇权镇压下,也有异端。 或暗杀、或抢劫、或偷盗、或奸淫、或走私之类的。 任何朝代,任何事情,任何场合,都没有绝对安全。 “大叔说得对,不能急,收集相关信息,逐步完善。” 王小晨看了看时间:“时间不早了,我们该下去了。 反正还有时间,可以亲自做市场调查,深入了解。” “这个可以。” 我竖起了拇指:“我们的想法,是纸上谈兵。 必须拜访潜在客户,了解他们的真实想法。” “一周之内,我们各拜访十到二十位客人。” 周冬语站了起来:“有了方向,就好办了。” “走吧。” 我换了鞋子,第一个出门:“希望有惊喜。” “什么意思?” 王小晨追了出来,抱着老王的胳膊。 “难不成,大叔还想顺手捡个漏?” “捡漏是不存在的,而是希望她多叫点人。” 我说了真实想法:“杀了鸡,猴子会害怕。” 我们到了地下车库,马莉他们早就到了。 和我估计的差不多,果然找了一堆帮手。 田玉兰的新欢,马小虎带了一大群打手。 不像社会人,却孔武有力,全是练家子。 马莉自己,也带了帮手,是几个小富婆。 看穿着就知道,这些女人有钱,却无聊。 除了帮马莉她们喊666,也为了看热闹。 肥婆也有自己的小团队,全是几个肥婆。 和她一起的三个肥婆,估计也是拳击手。 马莉他们的阵容,很恐怖,有三十多人。 “看样子,他们虚了。” 王小晨冷笑:“只有弱鸡,才成群结队。” “臭婊子,你骂谁?” 马莉的堂妹当场炸毛,向王小晨冲去。 “你好像太猴急了。” 周冬语拦下肥婆马文娟,也就是马莉的堂妹。 拍着她肉滚滚的满月脸:“先验货,再交流。” “那个谁,钱准备好了没?” 我看着马莉:“没钱,你们现在就可以滚了。” “老王八,你确定,还敢收我的钱?” 马莉眼底藏着杀气:“我的钱,没这么好拿。” “少他妈的废话。” 我抓住肥婆的脖子:“没钱,老子就废了她。” 第0039章唯一身份,公正人 “老登,你废一个试试。” 田玉兰的新欢马小虎,立马蹦了出来。 握着沙包大的拳头,冷冷看着王大海。 他突然跳出来,除了装逼,还有一个原因。 想在马莉面前刷一波好感,说不定有戏。 通过田玉兰,他知道了马莉的情况。 看着光鲜,实际是守活寡,太可怜了。 马小虎发誓,一定要“拯救”马莉,让她快乐。 只要今晚帮了马莉,彻底摆平老王,一定有戏。 “你妈,这是什么情况?” 我反而愣了下,感觉这孙子今晚太过活跃了。 白天在4S店,帮田玉兰的时候都没如此积极。 此时此刻,我也没时间深究马小虎的小心思了。 五指用力,抓紧了肥婆马文娟的脖子:“看样子,她不在乎你的死活。” “老登,少挑拨离间。” 马文娟还想骂,脖子一紧,呼吸困难,满月脸憋得通红,说话很艰难。 粗壮的双腿拼命乱蹬,却无济于事,越是挣扎,呼吸越困难:“救我。” “废物!” 马莉气得肝疼,马文娟是今晚的主角之一,当然不能让她真的出事了。 从包里掏出手机,划开屏幕,打开软件钱包,显示余额:“看清楚没?” “你这三儿,太没排面了。” 王小晨伸长脖子一看,钱包里的确有十万,可后面的零头显得很寒酸。 只有十万零几千块,也就是说,马文娟输了,马莉付了赌注就没钱了。 “肥婆输了,你支付了赌注,还剩几千块,看起来,你日子不好过啊。” “关你屁事。” 马莉将手机塞回包里,冷冷瞪着王大海:“老王八,赶紧松开我妹妹。” “早说啊,早知道你有钱,我也不动肥婆了,一身肥膘,真他妈恶心。” 我松开马文娟,在她的衣服上擦了擦手:“肥婆,少吃肉,要多吃素。” “婊子,等会儿,老娘要撕碎你。” 马文娟揉了揉脖子,不敢对老王放狠话,阴冷的盯着王小晨:“等着。” “你还是想想,万一输了,害得那贱人血亏,到时怎么向她交代吧。” 王小晨拍了拍马文娟的大肉脸:“连损失了几十万,估计真没钱了。” 马文娟真的输了,马莉一旦兑现这笔赌注,总的就损失了三十多万。 她是一个不得宠的三儿,估计没多少钱,输了这一笔,够她肉疼了。 “老王八,一方是你的人,一方是我的人,是不是该找个公正人?” 马莉盯着王大海的双眼:“最起码的,得有人监督输的一方执行。” “我来。” 周冬语上前几步,看着马莉,表明身份:“我可以全权代表泰哥。” “你算个嘚。” 马小虎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你只是陈泰身边的狗,没这资格。 你和老王八一起来的,显然是一伙的,更没资格,赶紧滚远点。” “很好!你的肥儿,比我想象的更肥,她们比完了,我们练练。” 周冬语愣了下,深深的看了马小虎一眼:“到时,看看谁滚蛋。” “要不,把你男人叫过来?” 我看着马莉:“一起聊聊。” “老王八,你闭嘴。” 马莉紧握小拳头,眼底闪过一丝怒火。 “她男人不方便,我当公正人,如何?” 旁边私家车位上,响起了酥软的声音。 “我靠!奔驰G650?” 周冬语扭头望去,看清那辆豪车。 一下就懵了:“限量版的,一千多万。” “是她?” 我没看车,只听声音,就知道是谁。 只是没想到,这女人如此快就出手了。 更没想到,她知道此事,亲自过来了。 如此看来,她似乎有点迫不及待了。 “大叔,是张紫仪。” 王小晨扭头看了看:“还有一个女的。 那女的有点神秘,大晚上的戴墨镜。” “还有一个?” 我的好奇心终于被勾起来了,扭头望去。 拐角处的车位上,真的停着奔驰G650。 驾驶室里坐着一个丰盈女人,十分神秘。 大晚上的,戴着墨镜,还戴着口罩。 除了额头,什么都看不见。 车内没开灯,光线昏暗,很难看清她。 就算没戴墨镜和口罩,也没法看清脸。 穿着似乎挺考究的,是纯手工的高定服装。 黑色立领旗袍紧紧包裹在身上,曲线玲珑。 隔衣目测,估计不在王小晨之下,很嚣张。 在我这个位置,看不到车内的张紫仪。 后座车门打开,张紫仪居然走了出来。 看清她的打扮,所有人都吸了口冷气。 在场的男人,呼吸都乱了,也包括我。 相比之下,我比马小虎几人淡定一点。 因为我清楚的知道,张紫仪另有所图。 马小虎几人,个个都原形毕露了,蠢蠢欲动。 呼吸粗重,不停的咽口水,丑态毕露。 夏天衣服薄,无法隐藏,有的人只能面壁了。 虽然有点尴尬,至少不会让别人看见丑态了。 此时的张紫仪,和白天的风格是截然不同。 活脱脱的,像个叛逆少女,身上充满了野性。 黑色的小吊带,配黑色的小皮裙,太狂野了。 超薄黑丝配黑色的,超过十五公分的恨天高。 那恐怖的杀伤力,足以秒杀任何男人。 别说正常男人,就算那个无能,也顶不住。 穿着打扮只是一方面,关键是身材火辣。 脸蛋又漂亮,五官身材都他妈的超一流。 举手投足之间,皆是万种风情,荡人心魄。 成熟性感的少妇风韵,彰显的淋漓尽致。 甩开大长腿,迈着优雅的一字步向老王走去。 到了身边,亲昵而自然的挽着胳膊:“如何?” 静! 此话一出,整个地下车库似乎都安静了下来。 不仅是王小晨和周冬语懵了,马莉几人也是。 尤其是马莉,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 死死的瞪着张紫仪,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想说点什么,可她是不能见光的三儿,没资格。 没有女儿,她什么都不是,所以她也不敢作死。 张紫仪干什么,是人家夫妻间的事,和她无关。 “怎么,你有意见?” 张紫仪眼底闪过一丝寒光,冷冷看着马莉。 “不必顾忌,有什么想法,放心大胆的说。 在这儿,我只有一个身份,唯一的公正人。” “我没意见。” 马莉眼睑低垂,避开了张紫仪鄙视的目光。 握着拳头,对马文娟使个眼色:“你呢?” “我也没意见。” 马文娟看着张紫仪,说了情况:“拜托了。” 她是马莉的堂妹,当然知道张紫仪的身份。 只是没想到,这女人闲得无聊,横插一腿。 “我也没问题。” 王小晨深深的看了眼张紫仪:“麻烦你了。” “为了公平,那个谁,麻烦你将钱转给我。” 张紫仪看着马莉:“你们赢了,立马退还。” “好。” 马莉并没多想,扫了收款码,立马转账。 她主观觉得,张紫仪应该不会帮王大海。 不管怎么说,王大海也是宋仁杰的仇人。 张紫仪守了七年活寡,也是拜老王所赐。 “没别的补充,双方都可以准备了。” 张紫仪环视一圈,说了规则:“开始吧。” “婊子,让你蹦跶了这么久,该结束了。” 马文娟挥舞拳头,对着王小晨鼻子砸去。 第0040章幺妹,不要猴急啊 “不愧是地下拳击手,出手好狠。” 我握紧拳头,替王小晨捏了把冷汗。 马文娟出手不仅狠,而且很快。 别看她肥滚滚的,却是个灵活的肥婆。 动作干脆利索,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 隐隐约约的,似乎响起了拳风,猎猎作响。 “哈哈哈!” 见马文娟全面压制王小晨,马莉开心大笑。 她的啦啦队,马文娟的朋友都笑了。 田玉兰也笑了,马小虎和他的同伴神情凝重。 “老王八,你输了。” 马莉冷冷看着王大海:“赶紧的,删了视频。” “你好像四十出头了,为什么如此急躁?” 张紫仪瞪了马莉一眼:“她只是占了上风。” “她练的是现代格斗。” 周冬语的目光,一直盯着王小晨:“身法不错。 可惜啊,她的力量太弱了,无法正面硬刚。” “能智取,为什么要力敌?” 我盯着王小晨的动作,大致明白她的意思了。 以她的体力,的确无法和马文娟正面硬刚。 唯一的,最正确的办法,就是智取。 “情况没想象的乐观。” 马小虎抓住机会,到了马莉身边。 “你妹妹上来强攻,消耗太大了。 无法迅速胜出,消耗过度就悬了。” “什么?” 马莉脸色微变,困惑的看着马小虎。 说实话,她不太相信这家伙的鬼话。 她是老司机,能感觉到这货不怀好意。 看她的目光,带着明显的侵略性。 扪心自问,和田玉兰比,她没有优势。 唯一的优势,就是图个鲜。 如此看来,马小虎真不是好东西。 仍旧和田玉兰在一起,还盯着她。 这种男人,是典型的渣男。 只不过,她不在乎。 只要马小虎愿意,她是求之不得。 马小虎长得如此强壮,可以试试。 故意靠近,压低声音:“如何扭转?” “只能看她自己了。” 马小虎也靠近了一点:“能识破对方的阴谋,仍有胜算。 反之就悬了,真的消耗过大,对方可以活活的拖死她。” “靠!” 马莉急了,为了自己的十万巨款,什么都顾不上了。 公平什么的,统统见鬼去吧:“幺妹,不要猴急啊。 你块头大,消耗也大,一定要稳住,稳打稳扎嘛。” “臭婊子,能不要能点逼脸?” 周冬语小脸一沉,眼底闪过一丝寒气:“快闭嘴。” “马莉,你果然是个贱货,比我想象的还贱。” 张紫仪都看不下去了:“再哔哔,按你们落败处理。” “贱人。” 马莉握着小拳头,阴冷的看着张紫仪,不敢叽歪了。 她这个三儿没什么份量,不敢正面挑衅张紫仪。 事情闹大了,就算有女儿这层关系,她也会出局。 宋仁杰不是善男信女,不会为了女儿和张紫仪反目。 在生意上,张紫仪可以帮宋仁杰,可女儿没这能耐。 两者之间真的只能选择一个,他百分百的选张紫仪。 准确的说,是选择事业,没有事业,他什么都不是。 豪门内卷,比想象的恐怖,没有成绩,分分钟出局。 “死肥婆,姐陪你玩了这么久,游戏也该结束了。” 王小晨冷笑一声,身子下挫,避开马文娟的拳头。 秀丽的身影,比猫还灵活,迅速到了马文娟身后。 眼明手快,闪电般抓住马文娟的头发,用力一拽。 与此同时,右脚狠狠踹在马文娟腿窝处:“趴下。” 扑通! 马文娟块头大,体重自然不轻,重心突然失衡。 伴着痛苦的惨叫,身不由己的跪了下去。 双膝着地的瞬间,地面不停的晃动。 “臭婊子,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痴人说梦。” 马文娟是地下拳击手,当然也是省油的灯。 双手死死抓着头发,吸口气,身子猛的前倾。 想借助头发的拉扯之力,将王小晨生生摔出去。 可惜的是,她低估了王小晨的实力。 前倾的瞬间,王小晨突然松手。 上前一步,压住马文娟的双腿,勒住她的脖子。 马文娟双膝着地,小腿又被压住,难以发力。 麻烦的是,脖子被勒住了,呼吸困难,难以换气。 无法换气,就难以聚力,想要摆脱对方,太难了。 “不可能。” 见马文娟无力反抗,眼看就要落败了,马莉急了。 尖叫而起,什么都不管了:“废物,用头撞她啊。” “臭婊子,你越来越放肆了。” 周冬语冷笑冲了过去,扬起小手,一耳光呼过去。 “怎么,这就恼羞成怒了?” 马小虎差点笑喷了,跨前一步,格开周冬语的手。 他也没想到,还有这好事,这简直就是神助攻啊。 这波好感刷下来,马文娟一输,必然是水到渠成。 输了钱的马莉,心情肯定不好,他可以贴身安慰。 请她喝点酒,上头之后,戒心全无,百分百拿下。 “你是什么东西,滚一边去。” 周冬语炸毛,一记裆踢,飞踹而出:“给老娘滚。” “婊子。” 马小虎大骇,一旦被踢中,后面的游戏就泡汤了。 骂骂咧咧的,只能退开。 闪避的瞬间,觉得不对劲,想要补救却晚了。 啪! 没马小虎阻挡,周冬语狠狠抽了马莉一耳光。 然后一脚踹飞,还送了波福利,赏了口浓痰。 “又当又立,既然输不起,就别他妈的玩。” “靠!” 马小虎脸都青了,这么好的机会,错过了。 无论如何,不能让周冬语离开,必须扳回一局。 之前失手了,现在拦住她,可以替马莉出口气。 只要马莉高兴了,好感度蹭蹭上涨,还是有戏。 这次学乖了,自己不动手,打个手势:“抓住她。” “教练放心,这婊子跑不了。” 随行的八个汉子,一起冲了过去,围住了周冬语。 “他都玩不起,你们几个小菜鸡,确定要和我玩?” 周冬语眼中杀气翻滚,看着八个菜鸟:“赶紧滚。” 这八个家伙的确是学生,段位不高,一下就怂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八个男人,没人敢动手。 “你们怕个鸟啊。” 马小虎肺都炸了,破口大骂:“真是一群废物。 你们八个人,两人一组,轮流上,打时间战。” “我去你妈的时间战。” 铁牛带着几个兄弟,杀气腾腾的冲了出来。 反包围了马小虎的人:“谁动,老子干谁。” 全场懵逼。 别说周冬语几人傻眼了,老王也懵圈了。 “我靠,这家伙属狗的啊,鼻子这么灵。” 我是真的懵了,没通知他,却跑来吃瓜。 不得不说,这家伙卡点救场,干得漂亮。 周冬语未必需要帮助,可此时不能动手。 更重要的是,有铁牛在,马小虎就怂了。 “多管闲事。” 周冬语压根没看铁牛,回到了老王身边。 铁牛正要撤退,我急忙使眼色。 铁牛愣了下,让兄弟围住马小虎的腿子。 车库里的气氛,突然变得诡异了起来。 马莉他们,失去了人数上的碾压优势。 一见这阵势,快落败的马文娟破防了。 右手连续拍地,表示服软:“我认输。” “不行。” 马莉一蹦而起:“绝不能认输,继续。” 第0041章几个弱鸡,一起吧 “死肥婆,你在她眼里,就是一件工具,毫不在乎你的死活。” 王小晨松开马文娟,拍着她苍白的脸庞:“想继续,我奉陪。” “继续个鸡毛。” 马文娟吸了几口气,缓过了劲儿,冷冷看着马莉:“臭婊子。” 她显然没想到,自己的堂姐如此冷血,完全不在乎她的死活。 “人说胸大无脑,你胸不大,又没脑,猪也比你聪明一百倍。” 马莉肺都炸了,破口大骂:“如此低劣的离间计,你真上当了。 你消耗大,可你的耐力比她好,再坚持一下,你可能就赢了。” “放你妈的屁。” 马文娟瘫软在地:“你们的恩怨,和老娘没关系,我不玩了。 你先对不起王大海,后来又将他的房子租出去,是你无耻。 人家讨回租房所得,也是应该的,这些钱,本来就是他的。 既然你输了,就得认栽,别他妈的作死,还想讨回这笔钱。 本就不是你的,你讨个鸡毛,说穿了,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贱人,你哪边的啊?” 马莉彻底破防了,气得吐血,看着马小虎:“让她清醒点。” “明白。” 马小虎差点笑喷了,怎么都没想到,幸福来得这么突然。 马莉主动找他帮忙,可以迅速拉近彼此的关系。 这一局,马莉是输定了,为了讨公道,后面还需要他。 只要他充分展现自己的价值,就能得到马莉的认可。 上一次,因为铁牛出现,破坏了他的计划。 这一次,无论如何都不能失败了。 就算和铁牛硬刚,也要好好的教训马文娟。 替马莉出口恶气,让她感到温暖,有人真心帮她。 “傻逼,你动一个试试。” 铁牛不等老王开口,冷冷瞪了马小虎一眼。 又看了看仍旧被围着的几个学生:“自不量力。 想英雄救美,可你没这个能力,别做白日梦了。” “光头,你说错了,现在是晚上,可以做美梦。” 王小晨扶起马文娟:“以后帮忙,要擦亮眼睛。 为了区区十万块,她居然叫外人当众打你。” “谢谢。” 马文娟冷冷看了眼马莉,带着几个姐妹走了。 “马莉,你的破事,老娘不掺和了,你慢慢玩。” “回来。” 看着马文娟几人上了车,马莉差点昏了过去。 做梦都没想到,不仅败了,还和马文娟反目。 以后少了一个工具人,只能利用马小虎了。 反正马小虎不是好人,贪图她的身子。 只能将计就计,可劲的利用这免费工具人。 “拜拜。” 马文娟挥了挥手,关上车门:“回家喽。” 说出这三个字后,她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以后不能掺和这些事了,好好打拳就行了。 “铁牛,不要忘了,我背后可是铁拳武馆。” 马小虎脸都黑了:“馆主和陈泰一个段位。 真要开战,你们没胜算,劝你少管闲事。” “你以为,你是什么玩意儿?” 铁牛粗鲁的呸了一口:“会为了你开战吗? 见过傻叉的,没见过你这么傻的,大傻逼。 你只是一个教练,有资格代表铁拳武馆吗? 你老板开武馆是为了赚钱,不是帮你打架。” “废物!” 马莉满眼嫌弃的看着马小虎:“真是垃圾。 真不明白,玉兰怎会看上你?一无是处。” “现在动手,形势对我们不利,忍一下。” 马小虎压住怒火:“等铁牛走了再动手。 铁牛他们是外人,不可能一直留在这儿。 他们走了,我们摸进去,废了那老个逼登。 别说之前的钱,以前敲诈的,也得吐出来。” “只要帮我把钱讨回来,我会好好感谢你。” 马莉想了想,觉得马小虎的建议可以一试。 铁牛他们走了,家里只有王大海和王小晨。 废了王大海,抓住王小晨,还可以赚一笔。 “放心,解决他们,一个指头就够了。” 马小虎无视田玉兰的存在,拍着胸口保证。 “大叔,这是什么情况?” 王小晨有点懵:“我计划让他游出池塘的。 没想到,他自己就游出来了,当众勾搭马莉。 田玉兰就在边上,却没丝毫顾忌,太嚣张了。” “丫头,你要这么想。” 我拍了拍王小晨的香肩:“又让田玉兰少一条鱼。 让大块头看清楚田玉兰的为人,游不回池塘了。” “也对。” 王小晨抹把汗,看着马莉:“这一局,你输了。 辛苦费虽然给了,可有些话,还是要说清楚。” “你还想怎样?” 马莉握着小拳头,脸色泛白,微微发抖。 在此之前,做梦都没想到,这一局是完败。 只不过,也不算完败。 过了今晚,可以夺回一切。 说不定,还能赚一笔。 明白这些之后,她松了口气,冷静了下来。 “不管是你和大叔,或者我和田玉兰的恩怨,一笔勾销。” 王小晨看着田玉兰:“从此以后,双方都不得骚扰彼此。” “我没问题。” 此时的田玉兰,平静得让人发毛,居然没有生气。 足以说明,她养的鱼很多。 马小虎今晚的表现不行,她可能也看不上了。 既然要勾搭马莉,就当垃圾扔了。 让马莉捡个便宜,吸“二手烟”。 “这会儿,别和他们争吵,让他们放松警惕。” 马小虎对马莉嘀咕几句:“等会,让他们哭。” “明白了。” 马莉沉默少顷:“既然如此,我们就走了。” “你们可以走了,这个人渣必须留下。” 周冬语看着马小虎:“我们的账,也该算了。” “女孩子,太暴力不好了,我替你出战吧。” 铁牛一脸谄媚的看着周冬语:“最多三招。” “滚!” 周冬语压根没看铁牛:“我自己可以解决。” “哈哈哈!” 马小虎愣了下,哈哈大笑:“拍在马腿上。 铁牛,你好歹也是号人物,咋的这么怂?” “关你毛事,老子乐意。” 铁牛杀气腾腾的看着马小虎:“我们练练。” “滚!” 周冬语让铁牛把兄弟全撤了,看着马小虎。 “别说老娘欺负你,你们九人一起上吧。 你们输了,从我裤裆下面爬过去。 一边爬,一边说,姑奶奶,我错了。” 嘶! 众人倒吸冷气,呆若木鸡的看着周冬语。 一个女孩子,让几个大男人穿裤裆,太尴尬了。 她穿的裙子,叫男人钻那个,成心送福利啊。 “行啊。” 马小虎看了看马莉:“你输了,陪他们八人。” 本想说陪他们九人,又怕马莉生气。 这朵野花还没采到,不能放手。 只要晚上摆平王大海,追回了钱,就成功了。 以马莉现在的状况,可以享受很长一段时间。 “可以。” 周冬语勾了勾手指:“几个弱鸡,一起吧。” “冲呀!” 八个学生激动了,呐喊着冲了过去:“杀!” “垃圾!” 周冬语的大长腿,原地休息,只用小拳头。 拳头虽然小,威力却很好,一拳一个。 像打沙包,八个学生,没人接住一招。 伴着痛苦惨叫,一个接一个的飞了出去。 差不多都失去了战斗力,彻底躺平了。 “弱鸡,该你了。” 周冬语看着马小虎:“三招,解决你。” 第0042章一对一,小惩罚 “输了,自己滚蛋!我不是收垃圾的。” 马莉盯着马小虎的双眼:“没价值,只能进垃圾站。” “明白。” 马小虎吸口气,压根没看倒地不起的学生。 在武馆练了这么久,还这么菜,活该被人毒打。 今天败了,知道现实残酷,说不定可以破而后立。 以百米冲刺般的速度到了周冬语跟前,一拳轰出。 “你的速度,太慢了,像老太太打太极,废物。” 周冬语侧身避开,一脚踹在马小虎裤裆上:“滚。” 马小虎惨叫后退,脸上全是冷汗:“你、无耻!” “你傻逼啊!又不是切磋,一切手段都可以。” 周冬语主动扑了过去,一记钩拳,暴击而出。 没人想到,如此凶悍的钩拳是虚招。 真正的杀招,还是撩阴脚,这次是直击要害。 马小虎闪避不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脚。 捂着裤裆,惨叫而倒,滚得满地打滚:“啊!” 杀猪般的惨叫,响彻整个地下车库。 这会儿十一点多了,好多人都睡了。 恐怖的惨叫,惊醒了不少居民,气得破口大骂。 “一个大男人,这点痛都受不了,别出来混了。” 周冬语踩住马小虎的裤裆:“你们输了,爬起来。 赶紧的,你带头,排好队,一个个的领取福利。” “你真要做这么绝?” 马小虎傻眼了,似乎疼痛都忘了。 堂堂男子汉,钻女人裤裆,传了出去,太丢人了。 可他们输了,又没帮手,不领福利,就无法脱身。 为了尽快脱身,只能乖乖的认怂,任人羞辱。 “真是废物,连一个女人都打不过。” 马莉很失望,不敢指望马小虎了。 看了看田玉兰,带着自己的啦啦队仓皇而去。 走了几步,又蹦出了一句:“他不是好东西。” “他不是好东西,你还想捡便宜?” 田玉兰虽然撕下了遮羞布,却是出奇的平静。 从这点看,她好像真的不在乎马小虎游出去。 反正池塘里不止他一条鱼,少一条也无所谓。 “姑奶奶,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装逼了。” “姑奶奶,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装逼了。” “……” 马小虎九人,一边爬,一边咬牙切齿的说。 爬了之后,八个学生都冷冷的看着马小虎。 很想讨个公道,可他们又不敢得罪马小虎。 敢怒不敢言,令他们很憋屈。 不敢指责马小虎,只能灰溜溜的走了。 “这笔账,我记下了。” 马小虎阴冷看了看周冬语几人。 准备离开,却被王小晨叫住了。 “昨天,我宰了一条胖头鱼。” 王小晨看着田玉兰:“今天吃大黑鱼。” “你要干什么?” 马小虎没勾搭上马莉,还可以利用。 听王小晨的口气,又要杀她的鱼了。 “就像你说的,反正鱼多,不差这一条。” 王小晨掏出手机,放了昨天的录音。 看着马小虎:“能不能听出来,是谁的声音?” “原来,你是传说的女海王,真是可悲啊。” 马小虎吸口冷气,压住怒火,看着田玉兰。 终于明白田玉兰为何如此平静的原因了。 以为自己是唯一,原来是无数个唯一。 田玉兰的池塘里,可能从来不缺鱼。 上午主动找他,估计是为了今晚的事。 他自己也没想到,会栽在一个女人手里。 严格的说,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三个。 他是田玉兰养的鱼,一直没看清她。 本想拿下马莉,却被她嫌弃,决然而去。 最凶的是周冬语,两招将他打得怀疑人生。 习武多年,挡不住一个女人两招。 不管怎么看,周冬语也不像高手。 正因为这个,他才更郁闷,快自闭了。 他是武者,输给一个女人,真是耻辱。 “我们的恩怨,本来一笔勾销了。” 田玉兰怨毒的看着王小晨:“现在,又多了一笔仇恨。” “女王啊,别自欺欺人了,你觉得,真能一笔勾销?” 王小晨冷笑:“要是我输了,你们一定落井下石。 可你们输了,绝不会罢休,必然会变本加厉的报复。 又多一笔仇恨,你能咋的?难不成,你也想钻裤裆?” “既然如此,那就走着瞧。” 田玉兰冷哼一声,又想上马小虎的车,坐个顺风车。 “滚!” 马小虎大怒,一脚踹飞田玉兰。 看了看鼻青脸肿的八个学生:“去酒店,好好安慰她。” “多谢教练。” 挨了一顿毒打,沦为笑话的八个学生,怒火全消了。 就算还有怒火,也可以发泄在田玉兰身上迅速退火。 “马小虎,你这个畜生,你不能这样对我。” 田玉兰慌了,拼命的尖叫,却没卵用:“来人啊……” 此时的地下车库,除了王大海几人,真没有别人了。 周冬语、王大海和张紫仪,不可能有一丝一毫同情。 王小晨毕竟是女孩子,虽然讨厌田玉兰,仍旧不忍。 八个男人一起安慰她,要是轮番探索,一定是通宵。 就算田玉兰没死,也会元气大伤,看见男人就发抖。 “大叔,这样是不是有点残忍啊?有可能闹出人命。” 王小晨抱着王大海的胳膊:“要不一对一,小惩罚。” “丫头,你是不是没拎清状况啊?” 张紫仪冷笑:“这种贱人,早晚都会被男人报复的。 俗话说,出来混,早晚都要还,算是她的报应吧。” “就算你救了她,她也不会感激你,仍会报复你。” 周冬语拍着王小晨的香肩:“善良也要分对象啊。 农夫和蛇的故事,是最好的例子,不要当烂好人。” “叔。” 王小晨扭着小蛮腰:“她是无耻,却罪不致死嘛。” “从她玩弄男人开始,就应该做好这方面的觉悟。” 我看了看马小虎:“闹出人命,你和他们都完了。” “关你鸟事。” 马小虎带着学生上了车:“玩弄男人,罪有应得。” “唉!” 王小晨叹口气,有点内疚:“希望不会出人命吧。” 她只想放了田玉兰养的鱼,没想到鱼会强烈报复。 “丫头,别杞人忧天了,死了,也是她自找的。” 我搂着张紫仪的小蛮腰:“老板,我们的奖励。” “什么奖励?” 张紫仪打开老王的爪子:“谁能证明,有奖励?” “几个意思?” 周冬语脸都黑了,冷冷看着张紫仪:“黑吃黑?” “错。” 张紫仪笑了,笑得很放肆,还有几分挑衅。 “王大海自己说的,不当我的保镖了。 既然如此,我给他的工资,必须收回。” “臭婊子,原来在这儿等着我们,好手段。” 王小晨傻眼了:“你以为,你能离开吗? 不把钱交出来,我扒了你,深夜直播。 以你的五官和身材,喜欢的人很多吧。 你男人看到了,不知会不会和你离婚。” “小贱人,你可以试试。” 张紫仪毫不在乎:“动了我,王家破产。 你们连江家都顶不住,敢得罪宋家吗? 我男人一个电话,王家一夜之间归零。” “大叔,让她知道,什么是真男人。” 王小晨暴走:“我来拍,保证高清。” 第0043章出来后,第一次 “他,没这个胆子。” 张紫仪满眼挑衅的看着老王:“你,敢吗?” “这贱人,果然是有备而来,显然是故的。” 我有点懵,明知是个坑,为了钱还是得跳。 这钱不是我的,而是王小晨的,得拿回来。 张紫仪用这笔钱做诱饵,是故意引我入局。 这女人真是心机婊,一不小心就被套住了。 为了帮王小晨拿回钱,只能任由她“摆布”。 “你告诉我,老子为什么不敢?” 我搂着张紫仪的小蛮腰:“就当是,收利息。 你男人做了初一,老子做十五,合情合理。” “大叔,要不算了。” 王小晨反而懵了,真搭上老王,得不偿失。 “反正我们不差这十万,相当于还她的钱。” “这不行,这笔钱,我一定要讨回来。” 我对周冬语嘀咕了几句:“说不定,有惊喜。” “啊!” 周冬语有点懵:“他们不是组团去酒店了吗?” “妹妹啊,亏你还是社会人,真的太年轻了。” 我搂着周冬语的香肩:“能去,能不能回来?” “明白了。” 周冬语吸口冷气:“说不定,那孙子是故意的。” “明白就好,你假装离开,然后暗中潜回来。” 我又小声嘀咕了几句:“这件事,就拜托你了。” “你放心,马小虎是手下败将,掀不起浪了。” 周冬语拍着胸口保证,打了招呼,就离开了。 “大叔,你玩真的啊?” 王小晨彻底懵了,之前只是吓唬张紫仪。 没想到,这女人压根不在乎,她反而收不了场。 她捅了马蜂窝,让老王去收拾烂摊子,不厚道。 “丫头,你放心吧,我知道分寸,不会乱来的。” 我支走王小晨,和张紫仪上了她的奔驰G650。 开车的,还是之前那个神秘女人,我们坐后排。 那女人没说话,我也不想搭理她,安慰张紫仪。 这女人,真是高手,欲拒还迎,令人心痒难耐。 “去巴登酒店。” 张紫仪打开老王的爪子,拍了拍女司机的香肩。 “老板,你下了飞机,自己没开车,怎么回去?” 想到周冬语说的高端打车APP,我决定试试。 在江城,张紫仪这种女人,应该是顶级富婆了。 不管是出差,还是旅游,应该经常到处飞吧。 不仅是国内,估计还经常出国。 不可能每次都开车去机场,就算开车,也不一定停在机场。 时间长了,应该会叫人开回去。 也有可能,一直有专用司机。 回来的时候,不一定每次都有专车接机。 以她的身份,应该不会坐普通的出租车。 卫生只是一方面,安全是最重要的。 服务什么的,可以先不管。 有的时候,还要考虑隐私问题。 她如此嚣张,不在乎宋仁杰,或许有相好。 真是幽会,不能见光,隐私就是第一位了。 坐普通的出租车和打车,显然都不是首选。 “关你屁事。” 张紫仪冷笑:“我有专职司机,有人接送。” “这女人,真是贱啊。” 我笑了,没时间和她计较:“万一没人呢?” “一听就是乡下人,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张紫仪一脸嫌弃:“市面上,有高端打车。 好像是BBA系的,奔驰E级、奥迪A6L。 还有宝马5系什么的,高消费,拼服务。 我好像打过一次,叫的宝马5,服务差。 说实话,服务和消费,严重的不对等。 既然是高端消费,先撇开安全不说。 服务必须要同步,真正的宾至如归。 打这种车的人,没人差钱,钱不是问题。 他们在乎的,除了安全和隐私,服务第一。 服务不仅是司机的态度,还有素质什么的。 开这种车的司机,必须要有文化、有涵养。 类似你这种土鳖,坐过牢,肯定是不行的。 最好是大学生,男的阳光帅气,女的漂亮。 当然身材要好,彬彬有礼,态度也要端正。 基本素养,至少要和五星酒店服务生持平。” “靠,拼的果然是服务,安全和隐私并重。” 对于这款APP,我心里大致有数了。 张紫仪的话,当然不能代表所有人。 可那些土豪和众公人物,都不想惹麻烦。 不管是安全,还是隐私,亦或是服务。 他们的诉求应该差不多,都喜欢享受。 出门在外,花钱就是为了享受,没人愿意找虐。 花了钱还要受罪,哪个孙子还愿意出去旅游啊? 这也是人类的共性,物质满足了,当然要升级。 真正在乎的,就是精神方面的享受,被人尊重。 “老王八,你在想什么?” 张紫仪又主动引诱,抱着老王的胳膊一阵乱摇。 “靠!这女人欲擒故纵,到底想搞什么飞机?” 我更好奇了,还是不理她,看她会不会主动。 可惜的是,车子到了巴登酒店,她还是没说。 神秘的女司机更牛,一直沉默,一句话没说。 到了酒店,我一下就懵了。 真的没想到,张紫仪早就开好了房间。 巧合的是,她开的房间又是顶楼总套。 进了房间,我彻底懵了。 昨晚住在这儿,同行的是两个美女。 睡了一夜,什么都没发生。 今晚又睡这儿,又是两个美女。 她们两人身份特殊,我不会当正人君子了。 再说了,张紫仪早就开好了房,必有所图。 两个女人带男人开房,估计就是那点事了。 “几个意思,你们两人,准备一起围攻我?” 我关门反锁,搂着张紫仪:“是不是有红包?” “你以为,你是第一次啊?” 张紫仪笑了,推开老王:“20年前差不多。” “你别说,真是第一次。” 我大笑,一把搂住她:“出来后,第一次。” “不要脸。” 张紫仪在我胳膊上掐了一把:“别惹我啊。” “老子不惹你,跟你来酒店,看夜景啊?” 我将她摔在沙发上,压住双腿:“说话。” “你也说了,你出来后还没运动过,可能早废了。” 张紫仪蜷缩成一团:“久了不运动,耐力会下降。 万一你不行,你他妈的,岂不是吊老娘胃口啊?” “我靠!这女人扯了一堆,是希望我和墨镜女。” 我一下就懵了,扭头向墨镜女望去:“还装逼?” “和你没关系。” 张紫仪趁机推开我:“你需要玩一次小游戏哦。” “什么游戏?” 我看着墨镜女,还戴着口罩和墨镜,太能装了。 要么脸上有缺陷,不愿意见人,关了灯坑老子。 要么是家喻户晓的公众人物,不愿意让我看见。 为了安全,任何时候都不能暴露,必须戴口罩。 “和她交流一番,她满意了,才有资格和我耍。” 张紫仪关了灯,在我耳边吹口气:“不要紧张。” “靠!” 她不说,我还没感觉,突然说了,我真紧张了。 为什么紧张?长时间没运动的男人,应该都懂。 就像张紫仪说的,久了不动运,耐力真会下降。 我还没调整好状态,听到了衣服扔地上的声音。 我仔细一听,好像是墨镜女,她正在解放自己。 微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响起,幽香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