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轮回游戏》 第一章: 生死时速 YES/NO 蒸汽裹着阵阵湿热,像掺了石灰水的棉絮,死死贴在皮肤上。 陆舟蜷身蹲在通风管道里,铁铲刚刮完管壁,头顶刺耳的吱呀摩擦声让他一愣。 整根管道剧烈震颤,裂缝里涌出的风压瞬间撞在他身上,手上的铁铲“当啷”砸落。 三年经验告诉他,铁架断了! 他尝试着退出去,可风压让他的行动受阻,下一秒“砰”的巨响炸开,断裂的铁架拧成麻花,失重感让他像断线的木偶。 锋利的铁刃穿透胸肺,温热的血顺着刃口淌成线,将他顶在半空。 意识模糊间,人生的经历像快进的幻灯片一样飞速播放,最后一页停留在微信,在妹妹最后一条发来的哭喊信息上:“哥,救我!” 耳边同时飘来阴笑:“没监控怕个鸟!” 原来这不是意外!心中的恨意刚冒头,机械音就涌进脑海: 「生命体征剩余 1%」 「加入主神空间?YES/NO」 执念撑着他咬向YES,白光吞噬剧痛的瞬间,他只剩一个念头。 再次回过神,刺眼阳光晃得他眯起眼,耳边瞬间涌入嘈杂——脚步声、叫卖声、呵斥声混在一起,穿着粗布古装的人在他眼前来来往往,陌生。 低头一看,自己穿着打满补丁的粗衣,手边横着一根磨得发亮的竹竿,身上沾着泥土与酸臭,俨然是个乞丐。 手腕上,虚拟腕表才让他觉得有一点真实: 「射雕世界/临安城」 「32轮回者/5清道夫」 「刺杀知府王怀安,存活72小时」 腕表突然闪出一张图片,竟是妹妹在一处山顶的战斗画面! 他只觉惊恐。 刚攥紧拳头,颈后已掠过一丝寒意——清道夫? 立刻收敛戾气,微微垂头,额前乱发遮住眼底,只用余光悄悄打量四周。 这里人流繁杂,大概是是临安城的街头,乞丐这个身份,无疑是最好的隐藏。 他动了动手指,掌心的刺痛提醒着他,这不是梦。 他攥紧手边的竹竿,指尖摩挲着光滑的竿身,仿佛欣赏一件珍宝。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突然由远及近,伴随着捕快的厉声呵斥,瞬间打破了街头的嘈杂。 “让开!都给老子让开!官府办案,耽误了大事,仔细你们的皮!” 陆舟不动声色地往石墙根靠了靠。 四名捕快纵马疾驰而来,为首的脸色阴沉,路过石牌旁时,猛地勒住缰绳,呵斥道:知府大人被刺了,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快随我回府衙!” 路边的两个捕快脸色骤变,连忙应声,接着翻身上马,跟着疾驰而去。 陆舟的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知府被刺?王怀安? 看来,有其他人先动手了。 他看了眼虚拟腕表,个人任务依旧还在,没有发生变化。 也就是说,王怀安还没死。 现在府衙肯定乱成一团,是浑水摸鱼的好时机。 他悄悄抬起头,目光扫过马匹远去的方向。 随后拿起竹竿,撑起身子,装作虚弱无力,朝着对面墙角扎堆的几个老乞丐挪去。 路中央有一块掉落的麦饼,沾了许多泥印。 陆舟弯腰捡起,咬掉沾泥的一半,嚼了两口,随后蹲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乞丐身旁,语气带着怯懦:“老丈,我刚到临安,连口饭都吃不饱,想向您打听打听……咱这儿的官老爷们,会不会接济我们这些流民?” 老乞丐斜睨了他一眼,伸手推开他递过来的麦饼,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语气满是不屑:“就你?,还想指望官老爷接济?”说着往旁挪了挪,避开陆舟,“临安城的官老爷,个个都是蚂蝗成精。前阵子有个跟你年岁相近的雏,在府衙门口乞了一个时辰,直接被差役绑进了宜阳阁,成了供人玩乐的兔儿爷。” 老乞丐又斜看了陆舟一眼:“你要是实在活不下去,就去试试,也能混口饱饭。” 陆舟垂下眼睑,缩了缩脖子,手指轻轻摩挲着竹竿:“谢、谢谢老丈提醒。我听说,丐帮在临安城有不少兄弟,您···有门路么··我想加入丐帮?” 老乞丐嗤笑一声,摆了摆手:“长老们都去襄阳了,这儿就剩我们几个老骨头,自身都难保。等长老回来,你再来碰运气吧。” 陆舟顺着他的话,连忙点了点头,又好奇道:“老丈,刚才那些捕快那么着急,是发生啥大事了么?” 旁边另一个老乞丐插了话,语气满是仇视,“那些狗官,个个都贪得无厌,指不定是惹到了硬茬。你可别去凑热闹,免得被抓了顶包,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陆舟连连道谢,弯腰捡起地上一块被踩烂的菜叶,装作捡东西的样子,混在人群中。 府衙的后墙,人流稀少,巷道狭窄,堆满了杂物,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垃圾的臭味。 后墙不算太高,大概两米多,墙角处有几块砖头微微突起。 地上散落着几块黑色的布片,质地细密,不是普通百姓所穿,和捕快或者护卫的制服有些相似。 他的手指捏着竹竿,眼神警惕,目光在墙头上扫过,仔细观察。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陆舟保持着半蹲的姿势,装作在地上捡拾,用余光悄悄往后瞥。 几分试探的声音响起:“小叫花,你蹲在这儿干什么?” 陆舟的指尖一顿,眼中聚集着戾气。 麻烦这就来了么! 第二章 盟友? 陆舟搓了搓手,抬头一脸真挚:“大哥,我太饿了,找点吃的,你可以施舍我一些么” 眼前是个类似樵夫摸样的中年人,手上提着一把柴刀,脸上沾着一些灰色的尘埃,左边有一道愈合的刀疤。 樵夫扫了一眼陆舟的竹棍,随即眼神警惕:“躲这儿?呵呵。”呲笑一声转身往巷口走去。 到巷口时扭头看了陆舟一眼,带着不明的警告。 陆舟背后已经浸出了冷汗。 府衙后院传来一声惨叫,紧接着是慌乱的脚步声和类似刀鞘撞击硬物的声音。 不能在这里停留,速战速决! 深吸一口气,随即起身抓住墙缝里的凸起,指尖被磨的生疼,陆舟咬着牙,一点点的爬上了墙头。 喧嚣声越来越近,每一次呼吸都扯动着他的神经。 当看清墙内的景象是,呼吸变得急促。 后院几个捕快围在一句穿着捕快服饰的尸体前,那死去的人脖颈处血肉模糊,头挂在一边,靠着未断的皮勉强没有和脖子分开。 身下一片血红。 另一个墙角,一个黑衣人两三步就上了墙头,动作飞快,几息间就消失在陆舟的视野。 “不能是轮回者吧,轮回者有这身手,杀我不跟杀鸡一样”陆舟惊疑。随后缩回脑袋,贴着墙面滑到地上。 “他的同党往这边跑了,跟我追”。另外一角传来一声嘶吼声,随即又响起刀鞘撞击的声音,哒·哒·哒。 陆舟猫进杂物堆,将自己埋藏起来,屏住呼吸。 五六名捕快从他躲着的巷子跑过。 陆舟正暗自庆幸,脚步声又从后方响起。 “江湖上的高手,居然参合到我们的任务里来了,估计没有那么简单”,樵夫在离陆舟三步外的地方停下,神态轻松的倚靠着陆舟躲藏的这边的墙上。抬眼望了望府衙后墙,又盯着陆舟。 陆舟蜷缩着,脸颊微微发红。 这话是说给他听的,也是,这要是轮回者,一个照面就给其他人全干掉了。 “小叫花,别躲了,你的棍子还有一头在外面呢”,樵夫的声音没有什么明显的恶意。 陆舟从杂物堆里探出头,不再似刚才的懦弱,:大哥,你老在这里晃荡啥,有吃的就赏叫花点儿。 樵夫瞪着眼睛看了看陆舟,:“装个毛,这个时候凑在这里,你是个锤子的叫花子。”他顿了顿,:“不过也算你胆子大,猫在这里打探消息,你的任务是什么,刺杀?还是偷东西,还是保护那当官的。”说完将手里的柴刀转了个圈。 陆舟眼神微眯了一下,一闪而过,这个人在试探他。 “大哥,你先告诉我,你的任务是什么,我们交换。”陆舟挠了挠脑袋,右手紧紧的握着竹竿。 樵夫眼神鄙夷,也不恼怒,:“不说拉倒,我不杀人也不救人,你要是有信件的消息,我可以用东西跟你换。”说完瞥了眼府衙大门方向,“那群黑衣人不好惹,我估计是什么门派的,不过嘛,王怀安也可能不是软柿子”。 府衙又传来密集的脚步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随着一个人的呼喊,由近而远,:“守好各个出口,知府大人醒了,其余人的人跟我一起封锁东大街”。 樵夫的脸色变了变,转身向另一侧走去,经过陆舟前面时丢下一句话,:“另一侧的那两个捕快,靴子是军制式的,你小心一点。” 再不走,就得被堵在里面了。 陆舟立刻朝樵夫离开的方向跟上。 穿过窄门是一条小巷,侧面是两道高墙,连贯着平民区。 刚穿过侧门,身后就传来了呵斥声,:“站住,干什么的。” 陆舟不敢回头看,加快的脚步往巷尾奔。 穿出后,入眼是密密麻麻的低矮房屋,和一些货郎及百姓,让街道略显拥堵。 陆舟勾着腰,伸出竹棍敲击地面,假装一个瞎眼的乞丐,眯眼的余光,不断打量着四周。 片刻后找了个较为僻静的角落蹲下,开始思考目前的局面。 一天下来,收获的信息并不算多,根据樵夫的提示,那个侧门的捕快大概是个轮回者,可能是保护NPC的任务,青衫书生和短打汉子的动机不太明确,有可能是跟他一样的刺杀任务,或者清道夫。 比较让他畏惧的是黑衣人,明显是有轻功的,估计手上功夫也非常高。 他没办法摸到王怀安的身边,只能干着急,有清道夫的存在,也不敢随意打听消息。 不远处的街道忽然传来一些动静,随后只见几个捕快推着一个青年路过。陆舟皱了皱眉,是前面撞到捕快佩刀的那个青年。 另一侧转角的阴影里面,站着穿长衫的中年人,正盯着那个青年。捕快们走后,目光向陆舟这个方向转动。 陆舟立刻整理起破麻衣上面的布丁,缓缓将头埋低。 这个人给他一种非常危险的感觉,类似毒蛇一般。 风还在刮,让陆舟觉得有些心凉。 随即想到了什么,将手里的竹棍放在石板上慢慢的磨尖。 第三章:契机 寒风卷着阵阵喧嚣路过,铁匠铺里偶尔传出的争议,引起了陆舟的兴趣,他挪动着瘦弱的身子,缓缓让自己卧倒在铺子旁。 叮当的敲击声不绝于耳,黝黑的壮汉嘴里飙着闲话,:“王怀安那个狗官,扣了曲掌柜的货,这下遭到报应了吧。” “你以为行刺的是谁,那是清风寨得二当家。”另一个汉子声音压得很低。 “曲掌柜的身份听说不一般,跟江湖上三教九流都有来往。” 陆舟听到这里,便没有了声音。 躺了一会儿后,觉得这个曲掌柜很大的概率,被关押在了牢房,起身向另一端的巷子走去,出口的地面不再是青石板,陆舟在地上捡了一些碎银子大小的石子装进钱袋。 他悄悄来到大牢附近,蹲在一颗老榆树后面,借着隐蔽性偷偷打量。 牢房门口的守卫太多,只好借着身份爬在地上开始行乞,捡着地上的菜叶子往怀里收。 大牢的西侧有一个半腰高的狗洞,好像是故意在这里引诱人来营救。 低处杂草丛生,靠着一条河。 行乞的过程中发现短打汉子和那个长衫男都在这里徘徊,只是错开未能撞在一起。 约莫半柱香,大牢附近的捕快越来越多,三两为伴的开始守在路口,狗洞那里也过去了两个。 “滚开,别挡道”,一个捕快一脚踢在陆舟的屁股上,陆舟闷哼一声,随即滚到一边,腰上的碎石头在他翻滚时带起的响动,引起了一个捕快的注意。 那人盯着看了一会儿,没有作声,只是眼神让陆舟觉得有些可怖。 陆舟借一个垃圾堆的遮掩观察着他们,那个捕快已经走到大牢门口,眼神一直向陆舟这里瞟动。 “你每次都找这种垃圾堆躲着,可真会找地方。”樵夫不知何时来到了陆舟的身后。“我看那个穿长衫的在收人手,估计牢狱里面,有他的任务目标,城内有帮派在集结人手,今晚肯定要来劫狱,有没有兴趣合作,我卖给你一个消息。”樵夫用刀背磕了磕陆舟左侧的地面。 陆舟没有说话,只是抬头看了看柴刀,刃口太锋利,不知道他从那里顺到的。 樵夫这是什么意思?威胁? 陆舟绷紧了身子,右手抓紧了竹竿。 樵夫收回刀,手指在刀背上敲了敲:“别那么紧张,我是来跟你谈合作的。”他往牢房门口瞥了一眼:“我大概猜到你的任务是什么,我把王怀安的行踪告诉你,他只是个普通人,作为交换,你帮我引开洞口的那个捕快。” “你怎么知道我的任务?”陆舟终于开口,声音低沉。 “你在府衙后墙的时候猜到的,你大概是想乘着灯下黑,顺手摸鱼。”樵夫抓了把地上的灰,往脸上抹了抹。 “交易比结盟划算,而且,只有我这个消息,可以让你完成任务,不然,你自己只能找个地方等到时间结束。”语闭抬头看了看天“你没有多少时间考虑了,如果我预料的不差,太阳落山,就会有人劫狱。” 陆舟的目光在樵夫和狗洞门口那两个捕快之间来回扫视。 寒风卷着河水的湿气,带着刺骨的冷。 “我同意,”陆舟的声音更低了,带着干脆和坚定:“但我要两个信息,一是王怀安的行踪,二……你去救人,还是杀人。” 樵夫往他身边凑了凑,柴刀的木炳抵着地面:“子时,府衙后门,王怀安会撤离,去城西的一个别院,我要去救一个书生,他手里有王怀安贪赃的证据,我的任务是从他手上拿到帐本,送去一个地方。王怀安死了,我的任务算彻底完成,书生死了,我的任务就算失败。” 陆舟指尖微顿,这就解释的通了,他和樵夫目前属于利益捆绑。 陆舟思索片刻,马蹄声从远处渐渐响起。“我去缠住那边的捕快,你从河边摸过来,我只给你10分钟的时间,从你进去开始计时,时间一到我就会走”。 樵夫点点头,从另一处绕了过去。 陆舟重新趴在地面,抓起两把烂泥糊在脸上,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向着狗洞爬去,故意将竹棍拖在地上,发出莎莎的声响。 “滚远点,不要在这里讨嫌。”狗洞前离他最近的一个捕快抬脚就朝他踹来。 陆舟滚了一下,躲开了这一脚。 那名捕快向前走了两部,正欲抬腿,被另外一个捕快伸手拦住。 眼神扫过陆舟周围:“知府大人有令,大牢附近不许生事,驱走就行,免得麻烦。” 陆舟要的就是新句话,他故意往前面那名捕快腿边爬去,身体抖的像筛糠,伸手死死抓住了他的脚:“官爷,大老爷,求您赏点吧,小的已经几天没吃东西了。” “找死。”被抓住裤脚的捕快骂了一声,抬脚就往陆舟心口踢来。 陆舟用手挡了一下,随即闷哼一声,蜷缩着身子惨叫,声音凄厉。 樵夫已经拨开杂草,溜进了狗洞。 就在这时,大门口传来急促的马蹄和叫骂声,两个捕快也不在理他,前面伸手阻拦的那人已经跑了过去。 踹陆舟这个望向大门方向,腿被陆舟拉住了,挣脱不得。 陆舟腾的起身,削尖的竹棍猛然戳向捕快的喉咙。 一股鲜血涌出,那人回头看了看陆舟,眼睛圆噔,抬手欲指,带着不甘心向后倒去。 陆舟将尸体拖到河边,扒掉捕快的制服,十分钟的时间差不多走完。他收拾好东西,抓起地上的佩刀,就往平民区跑。 “等等!”没走几步,身后传来了樵夫的声音。 陆舟回头,樵夫已经带了个穿青衫的书生出来。 邻近时往他手里塞了个黑色的令牌。 令牌入手带着一股微热的气息,顺着手往陆舟小腹里钻。 “牢房里面找到的,和书生一个牢房的那个老家伙已经死了,手上抱着这个牌子,送你了。” 陆舟压下异样,捏着令牌在手上掂了掂:“我们的交易完成了,你没必要给我这个。” “右手有刀疤的那个捕快,是轮回者,他左腿被我用棍子砸了一下,你杀了王怀安,我的任务才算完成,你还算守信,希望其他世界还能跟你合作。”说完便拉着书生跑了。 第四章: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陆舟把令牌藏在衣服夹层里,在平民区找了个僻静的墙角蹲下,刚才杀人的感觉让他的心脏一直在狂跳。 令牌不知有何用,拿到手的一瞬间,一股气冲到他的丹田里乱冲,这会儿已经平稳了,寒冷的天气里,这股气带着温暖,让陆舟感觉非常舒服。 走的时候,长衫男和几个轮回者还在大佬那边厮杀,前面发现的短打汉子也说不定在埋伏。 寒风卷着一阵阵血腥味向平民区飘荡。 临安城的钟声渐渐响起,悠远低沉,一下子让假寐的陆舟惊醒过来。 子时到了。 陆舟起身脱掉外面的麻衣,将捕快的制服穿在身上,掰掉了一些可以反光的铁片,隐入了幽深的巷弄。 巡夜的梆子声在空巷里撞来撞去。 陆舟贴在黑风巷的墙砖阴影里,天黑后他已经摸清了府衙到城西别院的三条暗巷,黑风岗两侧是丈高的土墙,尾部堆着一些还未用完的木料,是一个非常好的伏击点。 他靠在墙上,仔细聆听周围的动静。 府衙后门的灯笼忽明忽暗,两个捕快靠在门框上,其中一个是陆舟刚来的时候看见,站在石牌前非常谨慎的那人。 他的手始终没有离开过刀把。 陆舟把身体压的很低,目光略过巷口。左侧有一个挑夫,坐在地上,扁担撑着他的脸,似乎已经睡着了。 右侧墙头刚来了一道黑影,贴着墙檐蹲伏,身形有些僵硬。 陆舟的呼吸放的极轻,不知何时,他已经可以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气息和心跳了。 脚步声响起,一个人的低嘱飘了过来:“大人,露水有些重,您走慢些,前后都安排好了。” 锦袍的身影从门后走出,额头缠着白布条,嘴唇非常白。他被四名捕快簇拥着,脚步有些发颤,路过灯笼时,眼神里满是惊恐。时不时回头望一眼。 或许,白天的行刺让他有些乱了方寸。 “快走。”王怀安的声音传来。 两名捕快在前面开路,断后的捕快手上有一个刀疤。队伍朝着黑风巷移动,灯笼的光在石板路上拖出长长的影子,随着晃动,每个人的轮廓都忽明忽暗。 陆舟贴着墙根,跟着队伍后方十几步远的地方,每一步都踩在灯笼招不到的阴影里。 那个轮回者捕快非常谨慎,每走几步都往回扫视,陆舟用麻衣将刀身裹住,放慢了脚步,前面有2个可疑的人,等他们先动手。 “谁在那里?”开路的捕快突然大喝一声,拔刀指向左侧阴影处。 陆舟没有动,靠在墙边,将自己融入黑暗。 挑夫汉子猛的用阴影里窜出,扁担甩在身后,手里攥着一把短刀,直扑王怀安:“挡我者死”。 轮回者捕快拔刀出鞘,刀刃划过空气,朝着挑夫砍去:“你们护着大人。” 短刀与佩刀碰撞,发出叮当叮当的声音,打破了暗巷的寂静。挑夫的身后还算利落,招式大开大合,非常孟勇,刀刀都逼着要害,另外一名捕快也加入了战斗,二对一,暂时平局。 王怀安被护在中间,连连后退。 陆舟别了眼墙头上的黑影,对方没动,他也没动。 看着前方缠斗的三人,等待消耗战的契机。 那个黑影终于按耐不住,在墙头上慢慢挪动,向着王怀安的头顶爬去。 就在他持刀打算从上而下摘取果实时,陆舟从钱袋取出石子,一个个向王怀安头上丢去。 “啪”“啪”“啪” 这声音吓的剩下的两名捕快一颤,随即拔刀与黑影对峙。 在他们都陷入僵局的时候,陆舟动了。 陆舟握紧刀柄,脚下发力,丹田里的气息仿佛让他速度快了几分。 一个突刺,刀尖插进了王怀安的后心。 抽刀,转身就跑。 「完成个人任务」 「剩余存活时间 27小时 35分 」 “大人,大人”一名捕快声音凄厉,回荡在这狭窄的巷弄里。 一瞬间,所有人都停止了争斗,看着王怀安直挺挺的倒下。 反应过来的那个轮回者捕快,一刀砍开挑夫的短刀,后退一步向着陆舟的身影冲来。 黑影在墙上直接站起身,剩下的3个捕快,跟挑夫汉子都追了过来。 陆舟眼见避无可避,钻进一个更加狭窄的墙缝,转过身与轮回者护卫对峙起来。 轮回者护卫将刀举到头顶,一击势大力沉的下劈,砍向陆舟。 陆舟想将刀放在肩膀上格挡,两侧太窄,没有横刀的空间。只好向后退了一步,躲开刀刃。踩空了一点,脚腕一个踉跄,刀刃擦着他的眉毛落下,划开了他的脸颊。 还好不算太深,没有砍刀骨头。 陆舟把心一横,向前夺了一步,用脚踩住了刀背,将手中的刀换到右手,一拳向轮回者捕快的喉结砸去。 捕快皱眉放下了手上的刀,向后跳了一步。 说时迟那时快,陆舟借着惯性用手抓住刀背,扭身就跑。 那黑影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陆舟身后,从墙上跃出,一刀就砍在陆舟胸口。 刀锋入肉的钝响混着寒风的呼啸,陆舟胸口一闷,温热的血瞬间沁透了制服,顺着内襟往下淌,在冰冷的地面滴出点点玫红。 他闷哼一声,反而借着黑影劈砍的力道,矮身用右肩狠狠撞向对方膝盖,两侧的土墙不过三尺宽,黑影跃下时重心本就不稳,这一撞让他膝盖一软,单膝跪地。 “去死!”黑影怒喝,手腕翻转,短刀便要向着陆舟眼睛扎来。 陆舟瞳孔放大,丹田里的暖气猛然炸开,顺着经脉窜遍四肢,速度陡然快了半分。他侧头避开,反手将手上的刀往前一抡,刀背重重砸在黑影的脖颈处。只听铛的一声,短刀短刀落地,陆舟猛然一脚,将短刀踢进了墙缝里。 “操,怎么是刀背。”陆舟心里怒吼。 身后的轮回者捕快已经又拿了一把刀,追了上来。刀刃划破空气的声音就在耳边。陆舟余光撇见墙壁上凸起的石棱,猛的侧身,堪堪躲过这一计劈砍。 长刀狠狠批在石棱上,火星四溅,刀身似乎卡在里面了,捕快未能拔出。 这么窄的地方,一直用大开大合的招式,你到底会不会玩,陆舟在心里想着,随后胸口的巨痛将他的思绪打散。 他没有再给轮回者捕快机会,伸出左手死死扣住对方持刀的手腕,右手放下刀,攥成拳头,用尽力气砸向对方的眼睛。 “砰” 一声闷响,轮回着闷哼,眼球被砸的凸起,鲜血瞬间涌出,糊住了他的视线。 陆舟得势不饶人,膝盖顶向他的下体,趁着对方巨痛弯腰的间隙,猛的发力,将他的手腕往石棱上一按。 “咔擦”一声脆响,腕骨断裂的声音混合着他的惨叫,在缝隙里回荡。 挑夫汉子和另外的捕快已经追了过来,见轮回者捕快被制,挑夫汉子抄起扁担向陆舟头顶砸来。 陆舟咧嘴一笑,眼中散发着野兽的疯狂,将轮回者捕快向前一推,正好撞在扁担上。 挑夫收势不及,狠狠的砸在了捕快的头上,将人砸的口吐鲜血,直挺的倒向了挑夫。 陆舟乘机捡起地上的刀。 “一起上,杀了他。”一名捕快厉声大喝,拔出佩刀,和另外几人列队缓缓向陆舟逼近。墙缝里空间有限,几人无法并排同时出手,只能轮流试探。 刀刃一次次擦着陆舟的衣角,将土墙削下一块块碎屑。 陆舟胸口的伤口还在冒血,力气也在快速消耗,丹田里的暖流,像定海神针,稳住了他的气息。让他始终保持着冷静。 他故意卖了个破绽,脚步一个踉跄。 一个捕快提刀就刺,刀尖直逼陆舟心口。陆舟猛的矮身,随后手中的刀贴着地面横扫,一刀就砍中了他的脚裸。 “啊!”那捕快一声惨叫,摔倒在地,陆舟立刻欺身而上,刀尖毫不犹豫的捅进了他的喉咙。 鲜血喷了陆舟一脸,他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抽刀便退。避开了另外一个捕快的偷袭。 那捕快眼神一凛,招式愈发狠辣,刀刀都往陆舟的要害砍去。 陆舟靠在墙根,借力躲闪,不断观察着局势。忽然想起,后面的墙缝里还卡着那个黑影掉落的短刀。他故意将剩下的人往那边引诱。 趁着对方挥刀的空隙,一把拔出短刀,借着丹田里的气,狠狠甩进了他的腰侧。 “你···”那名捕快满眼难以置信,想要挥刀反击,却被近身的陆舟抓住了手腕。 陆舟眼神扭曲,没有多余的废话,死死抓住那捕快的头发,将他的脑袋狠狠的往土墙上撞,一下,两下,三下,·····直到彻底没了动静,才松开了手。 只剩下那个挑夫了。 挑夫看着满地的尸体,眼神充满了惧色。扁担已经丢在了地上,手上握着一把短刀,双手微微发颤。 陆舟缓缓近身,胸口的血染红了大半衣襟,捕快的制服已经被他脱下。脸上全是血点。 眼神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 一步步向他逼近,丹田的暖意,缓缓弥补着消耗的气力,让他脚步沉稳。 “别·别过来!”挑夫嘶吼,横下心向陆舟挥刀。 陆舟侧身避开,轻易的夺下他的刀,反手刺进他的心口。挑夫僵在原地,张了张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四周终于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陆舟沉重的喘气声。 陆舟缓缓滑坐在地,看着四周的尸体横卧,鲜血混着地面的缝隙流淌。褪去紧张,胸口的伤口剧痛难忍,眼前阵阵发黑。 他抬手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将怀里的令牌拿出来看了看,丹田里的气息依旧温暖,靠着这股能量,让他没有倒下。 陆舟缓缓起身,捡起一把还算完好的佩刀,擦去刀身血迹,隐入了深处的黑暗之中。 第五章:躲藏 陆舟在巷子里七拐八绕,终于找到一个废弃的柴房。 柴房里面堆满了干草和木块,正好遮掩身形,他反手闩上门,靠在门后,缓缓脱掉血衣,露出胸口狰狞的刀伤,刀刃划开了皮肉,万幸没有伤及内脏。 在院里里找到一个水井,他将上衣的血透干净,随后草草的清洗了伤口,撕下几个布条,将胸口缠紧,疼痛让他额头不断冒出汗珠。 处理完伤口,回到柴房在干草堆上坐下,将令牌拿在手上把玩。 令牌入手冰凉,表面刻着模糊的纹路,看不清具体图案。 “为什么樵夫会把这样的宝贝给他,还是只对他有用。”陆舟沉思,想不到符合逻辑的答案。 “王怀安死了,府衙必然会全城收捕。”陆舟将令牌贴在额头,大脑飞速运转。 “这些轮回者,都不能大意,还有清道夫,肯定不是跟我一样,第一次进入这些世界。” 他心里清楚,不能在这里躲到时间结束。 休息了一阵,看着外面的天色预计快要天亮了,丹田里的气也恢复过来了,陆舟站起身,在一旁的屋里重新找了一件麻衣,将令牌放在胸口,提上刀,摸着黑,向城西那个别院走去。 “王怀安想去别院里躲藏,肯定有什么秘密。”陆舟一边想着,一边加快了步伐。 刚到别院墙外,丹田里的气就有些躁动,一股若有若无的感知在陆舟的脑海里飘荡,当他警惕了起来。 陆舟绕着院墙缓缓移动,寻找适合进入的缺口。他不敢大意,里面或许有其他轮回者蹲守。 借着月光看见手腕上的存活时间,还剩下24个小时。 陆舟在一个院墙偏低的缺口处停下,缓缓抽出佩刀,深吸一口气,尝试将丹田里的气向脚底汇聚,片刻后发力,纵身跃起,悄无声息的翻过院墙,落在别院的阴影里。 院子里的落叶,陆舟踩上去发出轻微的脆响。 他贴着地面,将脚底的落雨拨开,向正房挪去。 里面的灯还亮着,隐约传来交谈声,夹杂几声兵器的脆响,好像,里面的人有些内杠。 陆舟屏住呼吸,躲在窗台下,侧耳倾听。 “令牌呢?快两天了,赵虎,你找的人真是个废物!”沉吟了一会儿,那个粗哑的声音又响起,:“任务已经失败了,没有令牌,就拿不到逍遥派的传承,破解不了生死符,过几天,我们只能等死。” 陆舟内心巨颤,原来这个令牌,还有这么多秘密。 “姓李的,你跟我吼什么?”另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语气带着几分急切,“既然我们兑换时间来了射雕,就要沉下气,上一次还不是因为你,在少室山调戏虚竹的侍女,不然我们怎么会中生死符。” “上一次是上一次!”李伟的声音愈发暴躁,一刀砍在桌脚,“上一次是那个变态资深者比我去的,不是我,你早就被星宿老鬼杀了。不拿到令牌,破解出生死符的解法,我们都得死。” 陆舟敛气凝神,贴着阴影,缓缓挪动身形,屋里有四个人,目前有2个资深者,他不敢有任何动作。 陆舟缓缓退到老槐树后面,将地上的落叶缓缓聚成片,好在这里无人打扫,落叶深厚。借着落叶将自己埋起来,缓缓等待时间的流逝。 天边泛起鱼肚白,巷子里隐约传来鸡鸣声,陆舟一动不动,手放在胸口的令牌上,用丹田里的气在上面游走。 手腕上的时间一点点减少,从24一直走到6,陆舟沉着气,听着正屋里传来的断断续续争吵声,随后有两人出去,陆舟仿佛睡着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天边的太阳又缓缓沉入了地平线,夜色再次笼罩了他,时间还剩余半个小时,陆舟心里有一些激动,他就这样躲过去了,得意下,翻了个身,压到的落叶咔咔作响。 “这里有动静!”正屋里,一人突然大喝一声。 赵虎率先破门而出,直扑陆舟藏身的地方,紧随其后的是李伟。二人一前一后,将陆舟合围起来。 陆舟握紧佩刀,弹身而起,躲不掉,那就只有拼了。 李伟招式刚猛,刀刀势大力沉,陆舟靠着槐树,借力闪躲。 “死!”李伟抓住一个破绽,一刀批在陆舟的肩膀上,刀刃沉入皮肉。巨痛让他眼珠不停的颤抖,踉跄向后退了两步。赵虎乘机前冲,刀锋直刺他的喉咙,陆舟借调丹田的气息偏头,刀锋还是擦着他的脖颈划过,留下一道血痕,鲜血涌现,万幸没有切到动脉。 李伟紧随其后,继续提刀横扫,陆舟弯腰躲避,却被背后的赵虎从侧面踹中胸口,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佩刀脱手飞出,落在几米外的落叶上。 全身的巨痛如潮水席卷,那枚令牌被挤压的从他衣襟里滑落出来。独特的纹理在月光之下闪过光泽。 “令牌!”赵虎和李伟同时眼睛一脸,满脸的惊喜,声音微微发抖,:“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我真是谢谢你!”李伟狞笑着向陆舟一步步走来。提刀抵在他的胸口,缓缓刺入。 陆舟躺在地上,浑身是血,压在令牌上面。丹田内的气已经无法在让他有反抗的能力了,此刻四肢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时间,还剩下3分钟。 绝望如同冰冷的湖水,一点点淹没他的意识。 脑海中又开始闪过幻灯片,第一次来这个世界之前,他也是这样。 只不过,主神只有一个,那一次死里逃生。 不对,或许,早已经死了,这一切不过是电光火石之间闪过的虚假幻象罢了! “哥,我害怕,你快来救我!”脑海里妹妹的声音又响起。 “我不能死···我···要活着回去·找到妹妹”陆舟的嘴唇微动,发出微弱的声音,眼底迸发出极致的疯狂,鲜血向令牌汇聚,身下留出的血,缓缓消失。 一股光芒,在他身下闪耀,透过身体,在黑暗中格外夺目。 他的心脏开始恢复狂跳,血液仿佛在沸腾!丹田里的气顺着他的躯体跟令牌交融在一起。 “咚,咚,咚···”这跳动仿佛有了某种旋律。 第六章:来自地狱的修罗 陆舟的身躯开始颤抖,一股气伴随着心跳声,仿佛来自远古的鼓点,一下下将李伟的刀顶了出去。 基因锁,开启。 他猛然抬起一条腿,狠狠的踹在李伟的小腹上。触不及防下,李伟被这股力量直接踹的撞在院墙上。一口鲜血喷出,手中的刀掉落在地上,满眼难以置信。 一个死亡的人,怎么会爆发出这样的力量。 不等他们有所反应,陆舟已经踉跄的爬了起来,此刻他的眼窝,已经看不到双眼,充刺着两道红芒。胸口还在滴血,月光照耀下,如若来自于地狱的修罗。 陆舟动了,快的身后留下残影,略过的瞬间,捡起他的佩刀,没有去管李伟的格挡,顶着他的手臂狠狠的刺进他的喉咙。 赵虎看着这一景象,令牌贴在陆舟的背上,映出的光照在他脸上,让他心神俱荡,样似疯癫。李伟张了张嘴,顺着墙缓缓滑落。 陆舟转身,握紧佩刀。 猩红的双目发出微弱的光。举刀,冲锋! 「存活时间结束」 脑海里响起冰冷的机械声。 下一秒,两人被白光包裹,消失在了这个世界。 白光消散,陆舟出现在一片纯白的空间中,脚下是光滑如镜的平台,映出他满身血迹的身躯。 入目出悬浮着一个巨大的光球。 「恭喜你,活着回到主神空间」机械音又在陆舟脑中响起。 陆舟有些踉跄,一下跪在地上。 「需要我帮你先治疗一下么」 陆舟眼神惊疑,“你是什么人。” 「我是智能体,也是主神,无所不能,无处不在!」 陆舟将治疗的意图告知主神后,他就被一道光柱由上而下的灌注,随后便觉得自己泡在温泉里,温热的气息和令牌类似,让他无比舒坦,不知不觉间,仿佛要睡去一样。 片刻后,所有的伤口都消失不见,身体及衣服也恢复了干净。 「你可以先探索一下这里,每次回到这里,都有10天的休息时间」 「你本次完成了个人任务,奖励4000积分 一个B级支线剧情点」 「斩杀一个资深者 获得3000点积分 一个C级支线剧情点」 「获得一个传承令牌? 获得3500点积分 1个D级支线剧情点,你可以支付同样的价格级剧情点,由我帮你开启传承」 「击杀3个轮回者? 奖励1500点积分」 「存活三场轮回世界,可开启组队模式,可以选择加入别人队伍,或者自己创建队伍,挑选新人及资深者」 「需要介绍功能及强化路线么,每次收费100积分」 陆舟没有接受主神的介绍,自己仔细看着脑海中的屏幕投影。他现在有8500积分,一个B级一个C级支线剧情点和一个令牌。 暂时没有选择是接受传承或者出售掉这枚令牌。 “主神,我现在有多少属性”研究片刻后陆舟开口道。 「体质102? ? ?力量115? ?敏捷100? ?精神力67? 肌肉强度85? ?肉体抗性75」 「已经开启过一阶基因锁? ?每次开启时增加全面属性3倍? ?目前进度一阶4%」 投影面板上血统一栏让陆舟有些犹豫,选择的种类太多,他不知道从那个方面入手选择。 “主神,花费100点积分,请为我介绍一下强化路线。”陆舟还是开口咨询道。 「古武路线? 强化体质力量敏捷肌肉及肉体抗性,是经历大多的轮回世界需要的」 「修真路线? 气修? 剑修 ? 魔修 ?强化全属性 如果没有相应的悟性及足够的奖励点数,不太建议选择」 「赛亚人血脉? 狼人血统 强化全属性 但有概率敌我不分 后续成长需较多支线剧情点支撑? 」 「灵能路线? 法术修炼? 需较高精神力? ?成长较快但前期脆弱」 「死灵骑士? 血族? ?诅咒力量? ?邪恶能量体系? ?在某些轮回中难以适应」 ······ 「建议搭配性选择」 陆舟想了想问道:“主神,我能选择多个血统么?或者不同的能量属性,光与暗?” 「可以,但是可能会发生无法预料的后果,你有很大概率会被不同能量磨灭,或者成为非人类物体」 大概是,不疯魔不成活? 兑换赛亚人血脉? 帮我开启令牌的传承 「赛亚人血脉4000点积分 1个B级剧情点」 「令牌3500积分一个D及剧情点」 「剩余900积分 一个D及剧情点」 一道光柱从陆舟头顶射下来,让他整个人漂浮在空中,无数彩色颗粒物质涌进他的身体,数分钟后陆舟缓缓落下。 陆舟不算俊美的脸开始向卡通画转变,头发变成类似于“龙珠”孙悟空的造型。只感觉体内力量蒸腾,仿佛能够一拳开天。 “主神,我现在有多少属性点。”陆舟急忙问道 「体质302 力量515 敏捷277 精神力97 肌肉强度500? ?全能抗性280」 “这么恐怖么。”陆舟暗自咂舌。随后脑海中开始涌入令牌的传承,主要是北冥神功,凌波微步,小无相功,生死符。 兴奋片刻后陆舟问道:“主神,我要回现实世界需要多少积分,我兑换出的能力都属于自己么。” 「50000积分可以选择回归现实世界,我会抹除你对我的记忆,但你兑换的任何物品,都将属于你自己」 「在这里你可以得到你任何你想要的东西,包括你的家人,爱人? 。都可以通过我制作出来,他们将同步你的记忆」 陆舟思索后问道:“我能够知道,我妹妹在现实世界里怎么样了么?” 「这个我不能回答你,你可以花费3000积分兑换10天的假期,回现实世界去看看」 无奈中,陆舟只好盘膝而坐,开始研究传承的功法。 令牌静静躺在掌心,温润、冰凉。 他没有立刻开始 “修炼”。 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开始。 他只是…… 试着让自己的呼吸慢下来。 不是为了 “敛气凝神”,而是因为他太累了。 他闭上眼睛,让呼吸自然地进出。 呼 —— 吸 —— 渐渐地,他发现一件奇怪的事。 他的呼吸,竟然开始和令牌产生共鸣。 不是令牌发光,也不是什么神奇的声音。 而是一种极其细微的震动。 像种子在土里悄悄发芽。 陆舟没有动,只是继续呼吸。 呼 —— 吸 —— 震动越来越明显,从掌心传向手腕,再从手腕流向手臂,最后进入胸口。 那一刻,他突然意识到 —— 这不是功法在教他,而是他在 “听”。 他在听这枚令牌的 “节奏”。 陆舟第一次感觉到 “北冥”,是在他试图让自己的内力流动时。 他按照自己在武侠里看到的方式,试着让丹田的气运转。 内力刚一动,就像脱缰的野马,疯狂地冲向经脉。 疼! 疼得他差点叫出来。 经脉像要被撑爆,血液在血管里乱撞,心脏狂跳得像要跳出喉咙。 陆舟咬紧牙关,强行让自己冷静。 慢慢掌握住了节奏,将传承的内容刻在脑海里。 开始在广场上演练起来。 他随手一挥。 没有用任何招式,只是随意的一挥。 但在挥出的瞬间,他体内的北冥内力瞬间涌入右臂,小无相功将其压缩成了一根极细的 “针”,而凌波微步则让他的手腕在这一瞬间产生了一个极其微小、却极其精准的抖动。 嗤 ——! 一道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白色气劲,从他指尖射出,瞬间击中了十米外的白色墙壁。 没有爆炸声。 没有尘土飞扬。 墙壁上,出现了一个只有米粒大小的小孔。 第七章:天龙八部 「休整时间结即将束」 「下个世界? ? ? 天龙八部」 「无回归时间限制? ? ?无清道夫」 「轮回人数? ? 64? ? ?」 「主线任务:无? ? ?群雄争霸模式? ? ? ?」 一阵白光闪过 ,陆舟只见一个青年汉子正点燃一个炮仗。 “砰!” 炮仗飞上天空,在空中连爆三下,炸的粉碎。 陆舟眼中笑意温软,似一盏清茶氤氲的雾气,这是虚竹获得外挂的一场戏,以前他也幻想,自己如果获得一甲子的功力,该有多么的美好! 冯阿三正在和康广陵低声交谈,此刻拥有赛亚人血脉的陆舟已经可以感知周围所有的细微变化,只见康广陵说到:“大哥,这是本门新研制的炮仗。”随后山道上走下来一堆人马,约有三四十人,都是一副农家汉子装扮,却手持各类长型竹杠,之间相互绑着绳网,似乎是供人乘坐的软轿。 丁春秋笑意薄凉,眼神孤高,看人如俯视众生,:“主人肃客,尔等无需客气,坐着一起上去罢!” 陆舟随着玄难等人一一坐上绳网,并未有任何动作,现在虽小有所成,但并未融会贯通,缺乏实战的磨练。 那些农家汉子两人抬一人,健步如飞。 丁春秋并未如大家一般同行,只见其大袖飘飘,身影在这陡峭的山道上宛如御风而行,足未点地,眨眼睛就隐入竹林之中,宛若神仙中人。 邓百川等人似乎有伤在身,眼中怒意炙热,见丁春秋身法如燕,不见踪影后才开口道:“这妖邪真是神功盖世,我远不是他的对手!”一旁风波恶称赞到:“这老妖确实功夫了的,不得不让人佩服!” 风波恶一开口,引得星宿派的一群弟子又开始呼喊赞词,:“星宿老仙,法力无边!!!” 陆舟心念一想,既然群雄争霸,此刻正是提升名望之时,好也好,坏也罢,不过最终也得靠手上功夫说话,便开口道:“我也擅长轻功,虽做不到如此飘逸,但他近花甲之年,你等年纪轻轻,何故只唉声叹气,不争自身士气”! 一旁包不同听闻,眼神一转,看向陆舟一脸鄙夷,:“哪家的小娃娃,跟着我们涨涨见识就行了,出门在外,口出狂言,莫让令尊白发人送黑发人。” 陆舟听也不争,只是拱手一笑,:“包大叔眼之有理,不过,我一人独行江湖,虽初出茅庐,但少年心气,可战一切敌,畏手畏脚,岂不枉来人间一遭!”言罢也不在理会众人言语围攻。 丹田一股内力提之胸口,随后运转之双腿,脚步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暗合天地至理,左脚踩在右脚的影子边缘,仿若一阵贴着地面滑行的清风,扫动周身竹叶,陆舟负手而行,几个呼吸就越过陡峭,闪入竹林深处。 身后众人惊目啧舌,风波恶见多认广,突然开口道:“凌波微步,这小子和段誉那呆子一个师门的!!” 在他们议论间,陆舟已经进入了一个山谷,谷中松树林立,轻功带动的风波扫过,松声如波涛撞击。穿过山谷,前方出现三间木屋,临近前陆舟收起内力,步行而至。 屋前一颗参天巨树,抬首望去,约有百丈高。树下有两人相对而坐,丁春秋站在一旁,眼中神情傲慢,在他眼中,天下众生,不过凡人尔尔,除了几位他不是对手的让他畏惧,其余人随手可灭。 陆舟见期盼上已经落下百余子,显然已经呈现僵局,不过陆舟并不懂棋,之前也为特殊观摩过电视剧上的展示,他也不心急,顺着周边转了转。 约莫半个时辰,包不同等人才姗姗来迟,见陆舟靠着一颗树闭目,刚想回击几句,张口便被风波恶拦住,风波恶指了指斜面一个俊朗青年,压低声音对包不同说到:“先观望观望,段誉那傻小子也在,他俩并未扎堆交谈,可能不是一个路上的,等星宿老怪去掂量掂量那小子的斤两。”包不同喉结滚动,并未再开口,而是向棋局走去。 陆舟听闻段誉在此,也来了兴趣,顺着风波恶的方向看去,原来正在对弈的俊朗公子便是段誉,也近身观摩,调动北冥真气,却并未引起段誉的共鸣。 段誉执白棋,一直沉吟未落子,包不同皱眉轻哼,:“喂,姓段的,输了就输了,装个什么劲。赶紧让位,你包爷爷教教你!” 段誉身后三人上前一步,怒视而来。 陆舟眉眼微抬,心想到“这是段誉的护卫吧,电视剧中,好像只提及了朱丹臣”。 陆舟正想跟段誉聊聊,他之前只听闻虚竹破局用的向死而生之法,不过他也不懂。 忽然,康广陵等人跳下绳网,冲到棋盘处,向一枯瘦老者跪下。包不同只以为这些人发了失心疯,怎地突然向他下跪:“你们什么意思!”随后向后一看,立刻跳到一边! 枯瘦老者并未言语,抬了抬众人的臂膀。陆舟了然,此人应该是聪辩先生了。 康广陵道:“你老人家清健更胜往西,我等给您叩首了!”说罢便再叩一次。 随后又有众多人物出场,陆舟一一记下名号! 忽然段誉退出一旁,望着棋局喃喃低语:“这个棋局,似乎与我在琅嬛福地中所见别无二致,这位先生,必然和神仙姐姐有所关联!” 陆舟心有结交之心,便向前抱拳道:“想必段公子依然发现珍珑棋局与无量山石洞如出一辙,你我旁侧一叙。”段誉面露惊讶,跟着陆舟走到一处无人之地。 “这位公子,你也知无量山福地!”还未等陆舟侧身,便着急拉住了陆舟的衣袖。 “段公子称我为陆舟即可,我亦从洞中取得秘籍修炼,刚感知公子轻言,特意来与你交流一番!” “陆公子来此作何,我想探寻神仙姐姐踪迹,你有什么可以告知我么?” “段公子所观已是一甲子之前之人,是王姑娘的奶奶,此时已是老妪,目前在西夏为后,段公子真心喜欢,好好追求王姑娘便是,天意使然,段公子凭着本心,定然得抱美人而归!” “谢陆公子告知,那我便去寻王姑娘了,我观棋局凶险,若要破局,需向死求生,只是我心中还有众多不舍,还请小心!”段誉抱拳行了一礼,随后招呼护卫,便下山而去! 陆舟心里思索片刻,不懂棋局也不知如何向死而生,索性不再关注,便沿着木屋周围的山壁,探索起来。 只见丁春秋突然大声一笑,开口呵斥:“你等枉自送命,何苦如此,都是这老贼欲加害我等!” 苏星河斜眼问道:“你称我师傅为何?” “老贼,老贼,老贼,我说他是老贼!” 苏星河怒目而视,张口就骂。 丁春秋神色一狰,:“你要自寻死路,怪我不得。”抬手便向其一掌拍去。 陆舟见此有些疑惑,不知剧情怎么发生了变化,但此时犹豫不得,正好,他无破棋局的能力,便在此事上,为自己争上一争! 一颗石子从陆舟脚下飞射而出,丁春秋感知侧身一躲,对着陆舟怒道:“小娃既然着急上路,老仙这就先来取你的命!”说罢便施展轻功飞身向陆舟一掌拍来。 正和了包不同等人的意思,此二人抱手靠在树上,相互交谈。 “星宿老仙,法力无边,上天入地,镇压人间”一众星宿弟子摇旗呐喊! “还不跪下磕头,不知天高地厚,自己几斤几两,敢在此地装腔作势。” 陆舟并未理会包不同的的言语,施展凌波微步绕开丁春秋的掌风,在其身后一掌贴在其腰。 “北冥神功!!!”苏星河面露惊色,向聪辩老人低语。 一群人未见过北冥,只当也是丁春秋的化功大法。 段延庆声音怪异,“哈哈,真是有趣,丁老怪被自己的功法制住了,不知这小子从何学来此功!” 包不同面露惧色,只发出“这这这··”,风波恶欲拉着他先离开此地,却被挣脱,“哼,一个小娃有多少内力,不需几合,定会死在丁春秋的手上。” 丁春秋挣脱陆舟的吸力,向前一掠,踢在山石上,借力后翻一掌,掌风带着五色粉尘。 陆舟贴地滑行,堪堪躲过,游向棋盘附近,拿过一个水壶,扔向丁春秋。 丁春秋一拳打爆水壶,顿时水花四溅。 陆舟趁此机会,曲指便弹,十几道生死符打入丁春秋体内。 丁春秋愣神片刻,随后翻地乱滚,痛苦嘶吼,双手不停在身上抓挠。 围观众人,一哄而散,生怕中了这气劲,只当陆舟亦是用毒高手! 陆舟并未理会刚才言语不敬之人,他意靠这些人,来提升他的江湖名望! 星宿派树倒猢狲散,几个眨眼之间,连滚带爬,便消失在群山之中。 不知何时,段誉又跟着王姑娘等人出现在木屋附近。 慕容复偷偷吩咐手下,将四周水壶等物,交由风波恶,让其带下山去。 段誉抬手称赞,陆公子真是好身手。王姑娘向段誉打听陆舟来历,二人交谈,引起了慕容复的不满,但此刻并未有所动作。 陆舟回应段誉:“段公子,怎去而复返?”随即见其身旁王语嫣容貌,又笑而不语,伸手点了点。 慕容复浑然不在意身旁二人,负手而立,衣袂飘飘,笑容如春风化雨。 随后走到陆舟身侧,低声道:“陆兄,真是少年英杰,婉转腾挪间便轻松克敌,以你之才,埋没草莽江湖,岂不可惜,如若心向社稷,你我找一静处,商议商议!!” 陆舟闻言,忽然低笑道:“慕容公子之心,路人皆知,不过,我陆某心不在此,公子还是留着心思,多去寻些与你志同道合的棋子吧!哈哈哈哈” 慕容复心思一转,此刻也是他的机会,这诡异的指劲,需要借水施展,既然无法招揽,便借此提升名望。 不等陆舟有所反应,脸上的笑容一寸寸冷了下去,负在身后的手缓缓抬起,指尖一捻,腰间长剑出鞘,“既然陆兄不识抬举,那慕容复便讨教几招,也让某见识见识,你的少年心气,究竟有多厚!” 话音未落,长剑已然刺出,快!狠!剑尖带着几分巧劲,封死了陆舟前后左右四个方向。 陆舟心思一转,:“参合指融合了剑法么,比电视剧中所见,果然不同!” 包不同胡子冷笑:“小子,让你见见我家公子的厉害,南慕容的称呼可不是白叫的!” 王语嫣在段誉身侧,对其低语:“这招之后是白虹贯日,推了也躲不开!” 段誉急忙将这句话冲陆舟喊去,引来王语嫣一阵皱眉,随即不再言语。 陆舟并不在意,赛亚人血脉越战越勇,除非有人能瞬间击杀他! 第八章:少年心气,可斩一切敌 陆舟脚下微动,身形看似随意,脚踏一片落叶,轻轻一碾,诡异的划出了剑招的笼罩范围,只见竹叶竟化作齑粉。 “叮!” 慕容复长剑刺空,剑尖扎进青石,火星四溅,随后手腕一翻,长剑借力回弹,反手横扫,剑风刮向四周,落叶飞舞,簌簌作响,剑尖直逼陆舟咽喉! 陆舟不闪不避,反而欺身而上,右手探出,聚指成爪,带着吸力抓向慕容复手腕。 “北冥神功!!!” 慕容复瞳孔骤缩。 他只以为陆舟会化功大法,没想到竟如此霸道。 猛然撤剑,左手成拳,轰向陆舟胸口,五指紧捏,内劲流动。 “来的好!” 陆舟一声低喝,抬手横胸一档,两拳相接。 “嘭!” 一声闷响。 慕容复向后连退三步,只觉手臂发麻。 陆舟也震得向后退去,足底借力滑向青石,稳住身形。 “慕容公子,武功不错,不过太慢了,当不得南慕容的称号!”陆舟甩了甩左手,嘲讽道! 话音一落,右腿向青石一蹬,借力向前掠去。 此刻陆舟贴地滑行,身法诡异,带着残影! “混账东西!” 慕容复被激起真火,一声长啸,长剑在他手中舞动,像一张网,直向陆舟! 陆舟身形一收,陡然停住。张口吐出一口唾沫,右手弹指,水珠射向慕容复。 “歹毒的玩意” 慕容复再次提气怒喝,长剑疾舞,将水珠斩碎,但还是未能击散,透过空隙,飞向他的腰眼。 “斗转星移!” 千钧一发之际,他侧身向后,长剑抛空,手指对着水珠屈指一弹,水珠立刻倒飞而回,冲向陆舟! 段誉在一旁惊呼! 陆舟施展凌波微步,脚下一滑,躲过水珠。随后声音带着几分戏谑,:“慕容公子,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真是精妙!” 随即腰腹下蹲,双手齐扬,用北冥神功内力,凝气成珠。 密密麻麻的射向慕容复的周身穴位。 “噗!噗!噗!” 慕容复剑网再密,也未能挡住,瞬间没入他的皮肤。 慕容复只觉浑身奇痒,猛然收剑,运起内力压制。 陆舟停下脚步,学着慕容复的样子负手而立,淡淡开口:“南慕容,还要打么?” 慕容复牙齿咯咯作响,正要争论。 “表哥,别打了,陆公子武功不在你之下!”王语嫣上前劝慰。 慕容复浑身一僵,看了眼王语嫣,又扫向围观众人,深吸一口气,挤出笑容,:“陆兄武功卓绝,在下佩服,今日之事,只当是一场切磋,还望收了神通。” 陆舟轻笑一声,右掌一拍,转身走向木屋,并未再开口。 慕容复起身对着邓百川等人沉声道:“我们走!” 一行人浩浩荡荡离去,并未在看陆舟一眼。 包不同路过时只冷哼一声,未敢开口言语。 段誉上前一脸崇拜:“陆公子,你太厉害了,连慕容公子都不是你的对手,跟我大哥一样,不若我们结拜吧!” 陆舟抬手一礼,笑到:“等我见到乔大侠,我们再议!” 段誉正欲开口,身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少年人,好俊的功夫” 回首见到是聪辩老人和其弟子,心猛然一跳! “先师布下棋局,数十年来无人能解,今日少侠施展我派武功,制服了丁春秋,看来是机缘到了,老朽感激不尽”,苏星河伸手指向木屋,:“少侠请进!” 陆舟先前便见到三间木屋并无门户,此刻更是好奇,不知该如何进去,愣在了原地。 只听苏星河开口,:“木屋无门,你用内力去劈,便知其中缘由!” 陆舟行了一礼,:“那便得罪了!” 运转真气,一掌向前拍去。 啪的一声,裂开一道缝隙,陆舟连击三掌,已然能容一人通行。 随后收纳气劲,抬步向内而入。一脚踏空,向下跌入,随即运转凌波微步,却未有借力之点,只好用后背垫住,硬摔在地。 只听虚空中传来和蔼慈祥之声,:“乖孩子,快进来吧,我在此等了三十年,老天有眼,终于让我等到了。” 陆舟向前穿过一个石洞,抬眼便见到一人坐在半空,悬浮而顿,不由大吃一惊。 “哈哈哈,是个俊朗的小伙子,天意怜我,天意怜我!” 陆舟跪下便拜,:“小子陆舟,拜见前辈。” 那老人点点头道:“本门内功心法,从何而来,观你年岁,不至双十之寿。” 陆舟先是一叩首,随即将段誉遭遇,陈述与老者。 “很好,很好,看来是上天为我选的传人。” “既天意如此,你再磕头吧,本门规矩,叩首五次。” 陆舟随即就是四个响头。 那老人笑道:“好孩子,好孩子,你过来!” 陆舟起身,站在老人身前。老人抓住他的手腕,上下打量,陆舟只觉脉门发热,一股内力冲入心口,陆舟知晓剧情,并未抵抗。 老人更加欢喜,:“很好很好,并无其他派系内力。”陆舟只觉得浑身温暖。 “你跪下叩首九次,我收你为徒,如何?”老人松开陆舟手腕,缓缓开口。 陆舟未做任何犹豫,跪下便是“邦邦邦”九个响头。 老人哈哈一笑,突然飞起,一个跟头将头顶在陆舟头顶,两人天灵盖相接。 陆舟只觉全身轻飘飘,如同心上云间,自在逍遥,忽又全身冰冷。睁眼便见老人大汗淋漓,洁白俊美面貌浮现深深皱纹,毛发脱落,长髯由黑变白。 老人翻身而下,盘膝于地,面带笑容,:“为师一甲子功力已全然传度于你,你可以称我一声师父了。” 陆舟感动至极,眼带泪珠,扑通跪下,:“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老人微笑,:“我派名为逍遥,乘天地之正,御六气之辩,以游于无穷。为师只有一个心愿,丁春秋害我如此,三十年呐,我困在此处,日夜不得眠,你出去后,帮我杀了他,告慰我在天之灵即可!门派传承皆然再你,以你之悟性加我一甲子功力,有望破神,寿元可探无穷。” 陆舟泪珠四溅,跪行至无崖子面前道:“师父,我已擒住狗贼丁春秋,随后便手刃此贼,将其挫骨扬灰!” 无崖子拍了拍陆舟肩膀,身体发抖,靠在陆舟肩上。 陆舟一颤,将无崖子扶正,:“师父还有其他为了心愿么?” “为师时间不多了,这枚扳指你收好,今日一并将其传你,”随后从怀中取出一个卷轴,放在陆舟手上,:“这是你见过的,无量山洞中女子图像,日后你找到他,向他学全我派武功,他见着扳指,再见其画,定然会教你。”随即大笑几声,:“谢谢苍天,圆我心愿!”额头撞在陆舟胸膛,就此不动。 陆舟悲伤更甚,大声痛哭起来,人生二十几年,从未有人对他如此。豆大泪珠沁湿衣衫。 片刻后,将无崖子尸身扶着,靠在洞壁上。起身走向洞口,轻轻一跃,飞向洞外。 第九章:杀敌祭师 一瞬而已,移至丁春秋身旁,一掌便打断其全身静脉,让其无法动弹。 走向聪辩老人及其余门人身旁,抬手亮出扳指。 众人见到信物便拜,:“参见掌门!”陆舟运转真气抬起众人,:“师父已经仙逝,你们随我一起,杀了此人以祭师父在天之灵!” 丁春秋见状面露惨惧开口求饶。 陆舟未理,卸其下颚,与众人飞身而下。 将丁春秋甩在无崖子左侧,一众人见陆舟跪下,齐齐下跪,陆舟眼带泪珠,:“师父,我已将丁春秋擒到您的面前,让其死无全尸,以慰您心愿!”说罢便提起全身真气,一掌打入丁春秋体内。 气劲乱舞,随即炸开,丁春秋化作一团血雾,溅在石墙上。 苏星河等人颤声再拜,:“师父一路走好!”随后向陆舟行礼道:“师父已将我等逐出师门,还望掌门怜见,收我等重入师门,不愿死后,做那无门无派的孤魂野鬼。”其他人同样附议。 陆舟将众人扶起,:“师父之前也是无力之举,不愿你等因他而死,今日我为逍遥掌门,你们定然重归我派。” 众人在拜,齐声道:“拜见掌门!” 料理完无崖子后事,陆舟与他们道别,继续闯荡江湖。 问明飘渺峰方位后,便孤身向西而去,一路晓行夜宿,渐入西域群山。 数十日后,登临一处绝领,只见云海翻腾,峰峦如剑,与电视剧中并无太大差异,此刻为初晨,阳光照射之下,隐约可见珠楼琼阁。翻越半日,便近山脚。 忽闻林中一声娇叱:“何方狂徒,敢闯我灵鹫宫地界?” 话音未落,四名青衣女弟子并肩而出,手中长剑出鞘,剑光如练,隐隐成合围之势。 陆舟止步拱手,高声朗道:“在下逍遥派陆舟,奉先师无崖子遗命,前来拜访师伯,还望告知。”言罢便抬手亮出扳指。 四名女弟子见了扳指,相互对视,为首之人收剑躬身:“不知掌门驾临,还请稍候,容弟子先去通报童姥。” 陆舟点头立于原地等候。 不多时,传来环佩叮当之声,一位身着素衣,面容清冷女子走来,上下打量陆舟片刻开口道:“劳烦掌门在此久候,请您随我上山。” 山路陡峭,却铺着平整白玉石阶,行至山腰,陆舟只感林中传来一阵破空之声,数枚银针如流星赶月向他射来,陆舟运转凌波微步,身形如柳絮扶风,轻巧躲避,反手一扬,真气化作一股柔劲,将银针尽数卷入掌心。 “好功夫!”林中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随即红影一闪而过,一位身着红衣的老妪飘然而至。陆舟身边的女弟子们,个个神色敬畏。 童姥上下打量陆舟,冷哼一声:“师弟倒是找了个俊俏的年轻人,你这娃娃担得起掌门的担子么?” 陆舟躬身微微行礼:“晚辈陆舟,见过师伯,师父临终托付,特意来向您请教,望您雕琢!” “好呀!”童姥眼中精光一闪,身形陡然欺近,一指阳关三叠,点向陆舟眉心。 陆舟不敢硬接,真气运转,左掌柔劲泄力,右掌同样一招阳关三叠,顺势拍出。 “啪” 双掌相接,童姥不由惊道:“小无相功,你倒是学了师弟不少本事!”随后变换招式,以天山六阳掌打磨陆舟招式。 陆舟只能以小无相功模拟,堪堪应对。 数十回合后,童姥手掌后退,喘了口气:“行了, 收功吧,你空有内力,不能灵活运用,体内真气颇为奇异,竟然一浪比一浪更高!这是师弟这些年新的感悟么?” 陆舟道:“师父前段时间去世了,让我来找师伯打磨功夫,运气法门与我自身有关,只是人体各有差异,我不太清楚如何去说。”心里不知道怎么去解释赛亚人体质的问题。 童姥愣了愣神,随后泪如雨下。 陆舟解释了前后缘由,童姥擦了擦眼角,只是拍了拍陆舟肩膀,并未多言。 陆舟在山上随童姥熬炼自身,历经三月,将一身内力和天山折梅手等招式融会贯通。 这日童姥并未在让他练习,将他带到洞中,观摩秘籍,陆舟每天修炼5个时辰,也不贪多,面相不知为何,愈发稚嫩,尽然如十四五岁少年模样。 童姥为做过多解释,这天中午,午膳后便同陆舟说起了李秋水的事情,小无相功是李秋水的绝学,此刻正是其闭关之时,两人商议后,便决定前去拜访。 童姥背身之时,眼中神色复杂,陆舟并未看见。 两人日夜兼程,赶往西夏皇宫,深夜,童姥带着陆舟潜入冰窖,只见中心放着一具玉棺。 童姥伸手指向玉棺道:“那贱人正在棺中闭关,我与他争斗一生,师弟不再,也再无其他意义。” 陆舟并未懂此刻童姥意思,只是两位前辈有隙,他不好言语。 经童姥指点,陆舟盘膝吸纳冰窖中的寒气,以北冥神功容纳,让丹田逐渐交融。 赛亚人体质在此刻尽显霸道,不但未受任何干扰,反而加速了纯化真气的过程。童姥眼中露出赞许之色,只当是陆舟个人秘密,并未多问。 三日后李秋水醒来,陆舟感知真气探索,也缓缓睁眼,此刻已然知道,先前童姥所传乃是八荒六合唯我独尊修炼法门,三日便与北冥真气融会贯通,已然大成。 李秋水看见陆舟所戴扳指,面色复杂,久久未曾言语,只当童姥闷哼一声,才缓缓开口:“师姐多年未见,倒是找了个好徒弟!”李秋水身着白衣,面容绝美,看向陆舟是面色又变得复杂:“小子,这扳指从何而来?” 陆舟起身行礼:“晚辈陆舟,见过师伯,扳指为仙师所传。”随后拿出画卷,递给李秋水。 童姥眼中含泪,并未出声。 李秋水接过画卷,打开一看,勃然变色:“无崖子没有给你说么?这是我妹妹的画像,你此刻交由我,是觉得我好欺么?” 童姥未等陆舟开口,神色由悲转笑:“哈哈哈,我当师弟还在挂念你,原来,你也是个笑话!”话音一落,身形一晃,直扑李秋水。 两人招式精妙,内力深厚,打的冰窖内冰屑纷飞,寒气弥漫。 陆舟见状,只好运转凌波微步,游走于两人之间,内心催动,不断以柔劲泄去两人掌力。“两位师伯,还请停手,先师临终前,最大的心愿表示化解两位的恩怨,逍遥派本是一体,还望不要再争斗下去了。” 李秋水和童姥听见临终二字,双双停手,皆面露伤感之色。李秋水幽幽叹道:“罢了罢了,终究是一场空。” 童姥面带悲伤,并未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