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我让全城跪下道歉》 豪门不配?我本是豪门千金 北城,铂悦酒店顶层宴会厅,水晶灯流光溢彩,香槟塔层层叠叠,悠扬的钢琴曲在偌大的空间里流淌,处处彰显着这场订婚宴的奢华。 今天是江家大少江辰和林青瓷的订婚之日,江家在北城也算小有根基,做着建材生意,近几年势头不错,这场订婚宴摆了近五十桌,邀的都是北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人人都道林青瓷好福气,一个普通家庭出来的女孩,竟能攀上江家这棵高枝。 林青瓷就站在宴会厅的角落,一身简约的米白色鱼尾裙,衬得她身姿窈窕,肌肤胜雪。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纤细优美的脖颈,眉眼清冷,唇瓣抿成一抹淡色,与周围觥筹交错、谈笑风生的热闹格格不入。 她指尖捏着一杯未动的香槟,杯壁的凉意透过指尖蔓延开来,心底却没有半分订婚的喜悦,只有一片淡然。她本不是贪慕富贵之人,答应这门婚事,不过是因为养父母对江家有所亏欠,她念着养育之恩,不愿拂了养父母的意。 为了这场订婚宴,养父母掏空了积蓄给她买了这一身裙子,临出门前还反复叮嘱,让她谨小慎微,好好伺候江家人,往后在江家站稳脚跟。 林青瓷记着养父母的话,从进门起便安安静静站在一旁,没主动凑上去攀谈,也没刻意表现,可即便如此,还是引来了不少异样的目光。 有人窃窃私语,说她出身低微,配不上江辰;有人撇嘴点评,说她穿的裙子一看就不是大牌,上不了台面;还有些名媛千金围在一起,掩着嘴偷笑,言语间尽是鄙夷。 林青瓷听着,只当没听见,她从不是爱计较的人,也懒得与这些人争辩。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灯光突然聚焦在正中央的舞台上,江辰一身定制西装,身姿挺拔,面容俊朗,本是这场订婚宴的男主角,可他身边挽着的,却不是林青瓷。 那是一个娇俏可人的女孩,苏软软,江辰的青梅竹马,也是北城出了名的娇小姐,此刻正依偎在江辰怀里,眉眼间满是得意,看向林青瓷的目光,更是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舞台,又落回林青瓷身上,带着好奇、戏谑,还有看好戏的意味。 林青瓷的指尖微微收紧,杯壁的凉意刺得她指尖发麻,她抬眸看向舞台,眼底掠过一丝冷意,却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 江辰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整个宴会厅,字字清晰,却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向林青瓷:“各位来宾,感谢大家今天来参加我和林青瓷的订婚宴,只是很抱歉,这场订婚宴,不能继续了。” 话音落下,全场哗然。 江母立刻走上台,脸上带着嫌恶的神情,指着林青瓷,尖着嗓子喊:“林青瓷,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一个普通家庭出来的丫头,也敢肖想我们江家大少?真当我们江家是你能攀的高枝?” “我儿子是什么身份?北城青年才俊,将来要继承江家偌大的家业,你呢?无父无母,靠着养父母拉扯大,穷酸得很,连件拿得出手的首饰都没有,你配得上我儿子吗?” 江母的话像泼妇骂街,字字诛心,每一句都在强调林青瓷的出身,每一句都在践踏她的尊严。 苏软软适时地挽紧江辰的胳膊,眼眶微红,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却又故意抬高声音:“青瓷姐姐,对不起,我和阿辰是真心相爱的,他心里从来都只有我一个,你就成全我们吧。你也知道,江家需要的是能帮衬阿辰的妻子,不是一个一无所有的普通人。” 这话听着是道歉,实则是在炫耀自己的家世,暗示林青瓷一无是处,配不上江辰。 台下的议论声更大了,那些原本就看不上林青瓷的人,此刻更是肆无忌惮地嘲讽起来。 “我就说嘛,一个寒门丫头,怎么可能真的嫁入江家,江少不过是玩玩罢了。” “看看她那穷酸样,穿的裙子估计也就几百块,也好意思来参加这么高档的订婚宴。” “江母说的没错,她就是想攀高枝,可惜技不如人,被苏软软截胡了。” 一道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林青瓷身上,有鄙夷,有嘲讽,有同情,还有幸灾乐祸。养父母挤在人群里,脸色煞白,想上前却被江家的保镖拦着,急得眼眶通红,却只能对着林青瓷摆手,让她别冲动。 林青瓷看着舞台上一家三口一唱一和,看着台下众人的嘴脸,心底那点仅存的隐忍,终于被磨得一干二净。 她缓缓抬步,朝着舞台走去,脚步不快,却带着一股莫名的气势,让原本喧闹的宴会厅,竟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跟随着她的身影。 她走到舞台前,抬眸看向江辰,目光清冷,没有半分委屈,也没有半分愤怒,只是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江辰,你说我配不上你,配不上江家?” 江辰看着她,脸上满是不屑:“难道不是吗?林青瓷,认清现实吧,你和我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苏软软说,江家需要能帮衬你的妻子,而我一无所有?”林青瓷又看向苏软软,眼底带着一丝嘲讽。 苏软软挺起胸膛,一脸得意:“是又如何?我苏家在北城虽不是顶级豪门,但也比你这个无依无靠的丫头强上百倍,我能帮阿辰拓展生意,你能做什么?只会拖累他罢了。” 江母更是双手叉腰,盛气凌人:“别废话了,林青瓷,赶紧滚出这里,别碍着我们的眼!今天这订婚宴,就当是看走了眼,以后你别再纠缠我儿子!” 林青瓷听完,突然笑了,笑声清冽,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又带着一丝睥睨天下的傲气。 她抬眸,扫过舞台上的三人,又扫过台下所有的人,一字一句,清晰有力:“你们说我寒门出身,配不上江家?你们说我一无所有,只能拖累江辰?” “那我倒想问问,江家这点建材生意,在北城排得上号吗?苏家家底,在我眼里,又算得了什么?” 她的话,像一颗炸雷,在宴会厅里炸开。 江辰脸色骤变,怒声喝道:“林青瓷,你别不知好歹!在这里说大话,谁不会?我看你是被退婚冲昏了头脑,疯了!” 江母更是气得跳脚:“反了天了!一个小丫头片子,竟敢口出狂言!我看你今天是走不出这个宴会厅了!” 台下的人也纷纷议论,都说林青瓷是输不起,在硬撑,说她这是打肿脸充胖子。 “真是可笑,自己没本事,还敢嘲讽江家和苏家,怕不是脑子有问题。” “估计是被羞辱得太狠,开始说胡话了。” “赶紧把她赶出去吧,看着都晦气。” 林青瓷看着他们气急败坏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也更冷。 她正想开口,宴会厅的大门,却突然被猛地推开! 两排身着黑色西装、身姿挺拔的保镖,迈着整齐的步伐走了进来,分列两侧,神情肃穆,气场强大,让原本喧闹的宴会厅,瞬间落针可闻。 紧接着,一位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者,在几名管家的陪同下,缓步走了进来,老者身着考究的中山装,气质儒雅,却又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让人不敢直视。 他走到林青瓷面前,停下脚步,然后,微微躬身,做出一个极其恭敬的姿势,声音洪亮,带着一丝激动,响彻整个宴会厅: “大小姐,属下来迟了,让您受委屈了!” “老爷和夫人得知您在这里被人羞辱,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特意让属下先过来接您回家,门外的车队,已经等候多时。” 老者的话,像一道惊雷,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大小姐? 谁是大小姐?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林青瓷身上,眼中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 江辰一家三口更是呆立在舞台上,脸色煞白,像见了鬼一样,江母的嘴巴张得老大,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林青瓷看着躬身的老者,眼底的冷意散去一丝,露出一抹淡淡的暖意。这是林家的首席管家,福伯,从小看着她长大,在她被抱错遗失后,福伯便一直四处寻找她的下落,找了十八年,终于在半个月前,找到了她。 她的亲生父母,是北城真正的顶级豪门,林家!林家涉及地产、科技、金融等多个领域,家底丰厚,权势滔天,在北城乃至整个华夏,都是数一数二的存在,江家和苏家,在林家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林青瓷抬手,轻轻扶了福伯一把,声音淡然:“福伯,不迟。” 说完,她转身,再次看向舞台上的江辰一家三口,目光冰冷,像淬了冰一样,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鄙夷。 “刚才,你们说我寒门出身,配不上江家?” “刚才,你们说我一无所有,配不上江辰?” “刚才,你们让我滚出这里?” 她一步步走上舞台,每走一步,江辰一家三口就往后退一步,脸上满是恐惧和慌乱,再也没有了刚才的盛气凌人。 林青瓷站在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如同来自地狱的审判: “江辰,苏软软,江母,记住今天的话,记住今天你们对我的羞辱。” “你们说我不配?其实从始至终,不配的人,是你们。” “这婚,不是你们退我,是我林青瓷,看不上江家,看不上你江辰,主动退的!” “还有,你们刚才说,要让我在北城无立足之地?”林青瓷眼底闪过一丝冷光,“那我倒要看看,从今往后,江家和苏家,在北城,还能不能有立足之地!” “今日你们对我所做的一切,我会百倍千倍地讨回来!” “你们欠我的道歉,不是一句两句就能了事的。” “我要让你们,让今天所有嘲讽过我的人,将来一个个,跪在我面前,磕头道歉!”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让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福伯上前一步,躬身道:“大小姐,车已备好,我们回家吧。” 林青瓷点了点头,不再看舞台上瑟瑟发抖的江家三口,也不再看台下目瞪口呆的众人,转身迈步,朝着宴会厅外走去。 她的背影挺拔,清冷,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气,在两排保镖的护送下,一步步走出了铂悦酒店。 酒店门外,数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一字排开,车头的飞天女神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司机和保镖恭敬地立在车旁,见林青瓷出来,纷纷躬身行礼:“大小姐!” 林青瓷弯腰,坐进了最中间的那辆劳斯莱斯,车门被轻轻关上。 紧接着,车队缓缓启动,引擎的轰鸣声低沉而有力量,朝着林家大宅的方向驶去,留下铂悦酒店顶层宴会厅里,一片死寂,和满室的震惊与惶恐。 江辰瘫软在舞台上,面如死灰。 江母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嘴里喃喃道:“完了,全完了……” 苏软软更是花容失色,瘫在一旁,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得意模样。 台下的宾客们,一个个面面相觑,脸上满是懊悔和恐惧,他们刚才那些嘲讽的话,那些鄙夷的目光,此刻都像一根根刺,狠狠扎在自己的心上。 他们谁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出身寒门的女孩,竟然是北城顶级豪门林家遗失十八年的千金! 林青瓷,竟是林家大小姐! 那他们今天的所作所为,岂不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想到林家的权势,想到林青瓷刚才那句“让你们一个个跪在我面前磕头道歉”,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心底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北城的天,要变了。 而这一切,都从这场被当众退婚的订婚宴,开始。 江家求恳,一脚踹开 劳斯莱斯的车厢内静谧奢华,丝绒座椅的柔软裹着周身的凉意,林青瓷指尖轻抵着车窗,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北城街景,眼底无波无澜。 福伯坐在前排副驾,频频从后视镜里看她,语气满是心疼:“大小姐,今天让您受委屈了,老爷和夫人在家早就坐不住了,就盼着您回去。” 林青瓷淡淡“嗯”了一声,指尖划过车窗上的雾气,勾勒出模糊的轮廓。十八年的普通生活,养父母的恩情她记着,可江家的羞辱,那些旁人的冷眼,她也从未打算咽下。她本想安安稳稳陪养父母过完余生,可江家偏要把她的隐忍当成软弱,把她的退让视作可欺,那便休怪她不念情面。 “福伯,”林青瓷忽然开口,声音清冷,“江家的建材生意,还有苏家的那点产业,查一下。” 福伯立刻应下:“大小姐放心,属下这就安排,保证让他们在北城寸步难行。” 车子驶入半山腰的林家大宅,朱红大门缓缓打开,两排佣人躬身而立,齐声喊着“大小姐”,声势浩荡。别墅内,一对衣着考究的中年夫妇早已等在玄关,女人眼眶通红,见林青瓷进来,快步上前紧紧抱住她,声音哽咽:“青瓷,我的女儿,妈妈终于等到你了。” 男人是林家家主林正宏,平日里在商场雷厉风行,此刻看着女儿,眼中满是愧疚和疼惜:“回来就好,以后有爸妈在,没人敢再欺负你。” 林青瓷被养在普通家庭,从未感受过这般浓烈的亲情,心底微暖,轻轻回抱了母亲:“爸,妈,我回来了。” 林家的晚饭,满满一桌都是林青瓷爱吃的菜,林母不停给她夹菜,絮絮叨叨问着她这些年的生活,林正宏则直接拍板:“青瓷,江家那小子竟敢当众羞辱你,爸已经让人去办了,不出三天,江家的生意就得停摆。” 林青瓷抬眸,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爸,不用急,慢慢玩。我要让他们知道,今日的羞辱,要用百倍的代价来偿。” 她的眼神里没有半分少女的柔软,只有历经世事的清冷和狠戾,林正宏和林母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心疼,也知道女儿这些年受的苦,便由着她的性子:“好,爸妈都依你,林家的一切,都是你的后盾。” 另一边,铂悦酒店的宴会厅早已乱作一团。江辰一家瘫在舞台上,直到宾客们四散而逃,才回过神来,江父匆匆从公司赶来,得知事情的前因后果,气得抬手就给了江辰一巴掌:“你个蠢货!林家的大小姐你也敢得罪?你是想害死整个江家吗?” 江辰捂着脸,满脸惶恐:“爸,我怎么知道她是林家大小姐?她一直都是普通家庭的孩子啊……” 江母也哭哭啼啼:“是啊老江,我们哪里知道啊,要是知道她是林家的人,借我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羞辱她啊。” 苏软软站在一旁,脸色惨白,双腿发软。她原本以为林青瓷是个任她拿捏的软柿子,想借着退婚的事踩她一脚,彰显自己的优越感,可谁能想到,对方竟是北城顶级豪门的大小姐!林家若是动怒,苏家别说在北城立足,怕是连家底都要被掏空! 江父喘着粗气,狠狠瞪了几人一眼:“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赶紧想办法挽回!林大小姐刚回林家,心思还未定,我们现在去林家赔罪,说不定她还能饶过我们江家!” 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江父立刻让人备车,江辰一家三口连衣服都没换,带着苏软软,慌慌张张朝着林家大宅赶去,还不忘带上一堆价值不菲的礼品,只求林青瓷能消气。 林家大宅的门口,江父带着江辰、江母和苏软软,杵在寒风里,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礼品,卑微地对着保安求情:“保安同志,麻烦通融一下,我们是江家的,求见林大小姐,我们是来赔罪的。” 保安面无表情,瞥了他们一眼:“大小姐吩咐过,不见江家的人,你们走吧。” 江母急了,想往里闯,被保安一把拦住:“夫人,请自重,这里是林家,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江父连忙拉住江母,陪着笑脸:“保安同志,我们真的知道错了,今天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林大小姐,求你行行好,通传一声,我们给林大小姐磕头道歉都行。” 几人在门口磨了半个多小时,保安始终不为所动,江辰急得满头大汗,对着里面大喊:“林青瓷!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退婚,不该羞辱你,你出来见我一面好不好?我给你道歉!” 苏软软也跟着哭:“青瓷姐姐,我错了,我不该和你抢江辰,不该说那些话,你原谅我们吧,求求你了。” 他们的吵闹声,终究还是传到了别墅内。 林青瓷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品着林母泡的茶,听到外面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福伯走过来,躬身道:“大小姐,江家的人在门口闹着,说要求见您赔罪,要不要属下把他们赶出去?” 林青瓷放下茶杯,站起身:“不用,我去会会他们。” 她走到门口,隔着雕花铁门,看着门外狼狈不堪的四人,眼底没有半分波澜。江父江母衣着凌乱,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江辰脸色煞白,苏软软哭花了脸,哪里还有半分白天在订婚宴上的盛气凌人。 看到林青瓷,江父立刻上前,想要推开铁门:“林大小姐!您终于出来了!我们知道错了,我们给您赔罪了!” 林青瓷抬手,示意保安拦住他,声音清冷,像寒冬的冰水:“江家主,我好像不认识你们,也没必要见你们。” 江辰急道:“青瓷,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当众退婚,不该说你配不上我,你大人有大量,饶过我这一次好不好?我给你磕头!” 说着,江辰就要跪下,江母和苏软软也跟着附和:“林大小姐,我们磕头道歉,求您原谅我们!” 林青瓷冷冷看着他们,一字一句道:“磕头?你们的头,太脏,不配磕在林家的地上。” 这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在江家众人的心上。他们此刻才明白,眼前的林青瓷,早已不是那个任他们拿捏的普通女孩,她是林家大小姐,是他们惹不起的存在。 江父咬了咬牙,沉声道:“林大小姐,今日之事是我们不对,我们愿意赔偿,您开个价,多少都可以!只要您肯饶过江家,我们江家愿意为您做牛做马!” “赔偿?”林青瓷笑了,笑声里满是鄙夷,“江家的那点家产,在我眼里,连给林家的佣人发工资都不够。至于做牛做马,我林家还不缺佣人。”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苏软软,语气更冷:“还有你,苏小姐,白天你不是很得意吗?说你能帮江辰拓展生意,说我一无所有?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苏软软吓得浑身发抖,不敢抬头看她:“青瓷姐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错了?”林青瓷挑眉,“晚了。” 她看向福伯:“福伯,吩咐下去,从今天起,北城所有的商家,不准和江家、苏家有任何生意往来,谁敢违逆,就是和林家作对。” 福伯立刻应道:“是,大小姐。” 江父一听,瞬间瘫软在地,面如死灰:“林大小姐,您不能这么做!您这么做,会逼死我们江家的!” “逼死你们?”林青瓷的眼神骤然变冷,“今天在订婚宴上,你们当众羞辱我,想要让我在北城无立足之地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我林青瓷的脾气,向来是睚眦必报。你们今日对我所做的一切,我会一点点讨回来。江家,苏家,从今天起,在北城,永无立足之地。” 她的话,字字诛心,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江母哭着哀求:“林大小姐,求您饶了我们吧,我们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林青瓷懒得再看他们一眼,对着保安道:“把他们赶出去,以后再敢靠近林家半步,直接打断腿。” “是!”保安立刻上前,架起江家四人,朝着山下拖去。 江家众人的哭喊声、哀求声渐渐远去,林青瓷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眼底没有半分怜悯。 弱肉强食,本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则。他们既然敢欺辱她,就要做好承受后果的准备。 福伯走到她身边,躬身道:“大小姐,都处理好了。” 林青瓷点了点头,转身走进别墅,背影挺拔,再也没有回头。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江家,苏家,还有今天那些嘲讽过她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林青瓷,是林家的大小姐,是他们惹不起的存在。 她要让那些曾经看不起她的人,一个个跪在她面前,低头道歉。 而北城的商界,也因为林青瓷的这一句话,即将掀起一场滔天巨浪。 江家的建材生意,在第二天一早就彻底停摆。所有的合作商纷纷解约,供货商停止供货,银行也立刻上门催债,江家瞬间陷入绝境。 苏家的产业也未能幸免,旗下的几家店铺被查封,生意一落千丈,苏父急得一夜白头,却连林家的大门都进不去。 北城的所有人都看明白了,林家这位刚找回来的大小姐,可不是什么软柿子,而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那些曾经在订婚宴上嘲讽过林青瓷的人,此刻都吓得瑟瑟发抖,纷纷闭门不出,生怕被林青瓷记恨上,落得和江家、苏家一样的下场。 而此刻的林家大宅,林青瓷正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远处的城市天际线,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游戏,才刚刚开始。 名媛局刁难,反手碾压全场 林家大宅的清晨,薄雾漫过山腰,林青瓷坐在庭院的藤椅上,指尖翻着林母递来的北城名媛圈名册。册子里记着北城所有有头有脸的千金小姐,红笔圈出的,皆是那日订婚宴上嘲讽过她的人。 “青瓷,这周末有个翡玉阁的名媛茶会,北城的名门千金基本都会去,你刚回林家,该去露个面,也好让大家认认你这个林家大小姐。”林母坐在一旁,温柔替她理了理鬓发,“就是里面有些人,心思不正,你别往心里去。” 林青瓷合上册册,眼底掠过一丝淡笑:“妈,正合我意,我倒要去会会这些‘老朋友’。” 那日订婚宴上的冷嘲热讽,她可没忘。江家苏家是明面上的仇,这些躲在背后嚼舌根的名媛,也该好好算算账。 周末的翡玉阁,坐落在北城湖畔,古色古香的庭院里摆满了名贵花草,茶烟袅袅,琴声悠扬。来的都是北城数得上号的千金,一个个身着高定,珠光宝气,端着优雅的姿态,实则各怀心思。 今日的主角本应是新晋回归的林家大小姐,可众人提起林青瓷,语气里依旧带着不屑。 “听说她就是个被普通家庭养出来的野丫头,也就占了个林家血脉的便宜,真论起规矩和品味,怕是连门都摸不着。” “可不是嘛,那日订婚宴被江辰退婚,要不是林家撑腰,她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哭呢。” “等会儿她来了,咱们倒要看看,这林家大小姐,到底有什么能耐。” 说话的是张家千金张曼妮,也是那日订婚宴上嘲讽林青瓷最凶的人,张家做珠宝生意,在北城也算有头有脸,她向来眼高于顶,从不把旁人放在眼里。 身旁的李家千金李薇薇附和着:“曼妮,等会儿她来了,咱们就拿她那身‘普通货’开开涮,让她知道,不是有林家撑腰,就能融进我们这个圈子的。” 众人哄笑,正说着,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林青瓷一袭月白色改良旗袍,墨发松松挽成发髻,只簪了一支简单的玉簪,肌肤胜雪,眉眼清冷,没有佩戴过多的首饰,却凭着一身气质,压过了全场的珠光宝气。她身后跟着福伯,手里拎着一个紫檀木礼盒,步伐从容,步步生莲。 原本喧闹的庭院瞬间安静,所有目光都聚在她身上,有惊艳,有嫉妒,还有藏不住的鄙夷。 张曼妮率先站起身,端着一杯花茶,走到林青瓷面前,故作优雅地挑眉:“这位就是林家大小姐吧?久仰久仰,只是没想到,林家大小姐的品味,竟如此‘朴素’,这旗袍,看着像是街边小店淘来的?” 话音落下,周围响起一阵低低的嗤笑。 李薇薇也凑上来,目光扫过林青瓷的玉簪:“这簪子看着倒是玉的,就是成色太差,怕是连一万块都不到吧?我们曼妮的一根手链,都能买几十个这个。” 她们一唱一和,刻意挑刺,就是想让林青瓷在众人面前难堪。 换做旁人,怕是早已面红耳赤,可林青瓷只是淡淡抬眸,看向张曼妮身上的高定裙,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张小姐这裙子,是去年的旧款吧?听说张记珠宝最近生意惨淡,连新款高定都买不起了?” 张曼妮的脸色瞬间一白,捏着茶杯的手指紧了紧:“你胡说!我这是限量款!” “限量款?”林青瓷轻笑,“我记得这一款,去年林家旗下的奢侈品集团就停产了,全球仅存三件,一件在我妈衣帽间,一件被英国王妃收走,第三件,好像在拍卖会上被拍走了,张小姐这一件,怕是高仿吧?” 这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张曼妮脸上。她这裙子本就是托人买的高仿,想着在茶会上撑场面,没想到竟被林青瓷一眼看穿。 周围的名媛们瞬间哗然,看向张曼妮的目光充满了戏谑,张曼妮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薇薇见张曼妮落了下风,立刻上前打圆场:“林大小姐,就算曼妮的裙子是高仿,也比你这街边货强吧?你刚回林家,怕是不是还不懂什么叫高端品味?” “高端品味?”林青瓷抬手,抚了抚鬓边的玉簪,“这簪子,是和田羊脂玉,乃乾隆年间的御用品,去年在苏富比拍卖会上,以八千万的价格成交,被我爸拍下送我,倒是李小姐,你脖子上的珍珠项链,看着像是人工养殖的,怕是连八百块都不值。” 李薇薇下意识地捂住脖子,脸色煞白。她这项链本就是便宜货,只是看着精致,没想到竟被林青瓷一语道破,瞬间觉得浑身不自在。 林青瓷扫过全场,目光清冷,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我以为北城名媛圈,都是有真材实料的大家闺秀,没想到竟是一群靠着高仿和便宜货撑场面,只会背后嚼舌根的跳梁小丑。” “那日订婚宴,是谁说我出身低微,配不上江家?是谁说我穿的裙子上不了台面?今日站在这里的,怕是都有份吧?” 她的话,字字诛心,戳中了所有人的痛处。那日在订婚宴上,她们个个都跟着嘲讽林青瓷,如今想起,只觉得后背发凉。 众人面面相觑,没人敢再说话,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张曼妮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道:“林大小姐,就算你家世好,也不能这么羞辱人吧?我们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 “玩笑?”林青瓷挑眉,“我的玩笑,你们怕是受不起。” 说着,她朝福伯抬了抬下巴,福伯立刻上前,将紫檀木礼盒放在桌上,打开盒盖。里面是一尊羊脂玉佛,质地温润,雕工精湛,一看就是价值连城的珍品。 “这尊玉佛,是林家的收藏,市值三个亿。”林青瓷淡淡开口,“今日来赴宴,本想带点薄礼,可看着诸位的品味,怕是也识不得这等珍品,倒显得我唐突了。” 这话一出,全场皆惊。三个亿的玉佛,竟被她说成“薄礼”,林家的家底,果然深不可测! 众人看着那尊玉佛,眼中满是震惊和羡慕,再想想自己身上的首饰,只觉得相形见绌。 林青瓷端起桌上的一杯清茶,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张曼妮身上:“张小姐,张记珠宝最近是不是遇到了资金问题?听说各大银行都在催债,连供货商都停止供货了?” 张曼妮的脸色瞬间惨白,这话正中她的死穴。张家的生意最近确实岌岌可危,她正愁着无处解决,没想到林青瓷竟了如指掌。 “你……你怎么知道?”张曼妮颤声问道。 “林家的情报网,比你想象的要广。”林青瓷放下茶杯,语气冰冷,“那日你在订婚宴上嘲讽我的话,我记着。张记珠宝,撑不过这个月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一道死刑判决,张曼妮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她知道,林青瓷说得出做得到,林家想搞垮张家,易如反掌。 其他名媛见状,更是吓得瑟瑟发抖,纷纷低下头,生怕被林青瓷记恨上。她们此刻才真正明白,眼前的这位林家大小姐,不仅家世显赫,更是心思缜密,睚眦必报,根本不是她们能招惹的。 林青瓷扫过全场,看着众人惶恐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今日我来,不是为了和诸位攀交情,只是想告诉大家,我林青瓷,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那日在订婚宴上,所有嘲讽过我、羞辱过我的人,我都记在心里。江家苏家的下场,就是你们的前车之鉴。” “想要道歉,随时欢迎。但记住,我林青瓷的原谅,不是那么容易求的。” 说完,她不再看众人一眼,转身朝着院门口走去,福伯紧随其后。 直到林青瓷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庭院里的众人才松了一口气,一个个瘫坐在椅子上,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张曼妮看着桌上那尊价值三个亿的玉佛,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她知道,张家彻底完了。 其他名媛也纷纷心有余悸,互相看着对方,眼中满是恐惧。 她们终于明白,北城的天,真的变了。从今往后,北城的名媛圈,乃至整个北城,都要听林青瓷的话。 而此刻的林青瓷,正坐在离开翡玉阁的车上,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眼底无波无澜。 这些名媛的刁难,不过是小打小闹,她有的是时间,慢慢和她们算总账。 福伯坐在前排,恭敬道:“大小姐,张记珠宝的资金链,属下已经让人动手了,不出十天,必倒。” 林青瓷淡淡“嗯”了一声:“不急,让他们多慌几天。另外,查查那日订婚宴上,所有嘲讽过我的人,列个名单,我要一个个找他们算账。” “是,大小姐。” 车子缓缓驶离湖畔,朝着林家大宅的方向开去,而北城的商界和名媛圈,因为林青瓷的这一次翡玉阁之行,再次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那些曾经看不起林青瓷的人,此刻都开始惶惶不可终日,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 而林青瓷的名字,也成了北城所有人心中,一个不敢轻易触碰的禁忌。 商城截胡,初遇顾砚辞 林家书房的红木桌上,喊着北城商界的最新日报,林青瓷指尖划过江家建材公司的破产公告,眼底无波。福伯站在一旁,躬身汇报:“大小姐,张记珠宝的所有合作商已全部解约,今日股市开盘后,张家股价暴跌,现在已经停牌了。” 城西的商业用地是近期北城最大的一块肥肉,江家走投无路,把所有希望都压在了这块地上,甚至不惜借了高利贷筹备竞标资金。林青瓷偏要断了他们这最后一丝念想,让江家彻底万劫不变。 三日后,城西商业用地竞标会在北城国际会展中心举行,现场汇聚了北城各大房企大佬,江父江辰父子也来了,两人穿着得发白的西服。眼底满是焦灼,却还强撑着体面,想着能在竞标会上逆风翻盘。 林青瓷一袭黑色装套裙,长发束成高马尾,利落又冷艳,跟在林正宏身后走进会场,瞬间成了全场焦点。江父看到她,脸色骤变,下意识的想躲,却被林青瓷的目光直直锁住,那目光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让他浑身发寒。 竞标会开始,主持人刚宣布起牌价,江辰就迫不及待的举牌:“五亿!” 现场响起一阵低语,没想到江家都快破产了,还敢喊出这个价格。江辰脸上带着一丝侥幸,他赌林家不会在意这块地,赌林青瓷不会把事做绝。 可下一秒林青瓷的声音就清晰的响起:“十亿。”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转头看向她,江辰的脸瞬间惨白,手里的号牌“啪”地掉在地上。十亿,是江家竞标预算的两倍,他就算是借遍高利贷,也拿不出这么多钱。 江父急红了眼,冲到林青瓷面前:“林大小姐!你故意的!这块地对我们江家很重要,你就不能留条活路吗?” “活路?”林青瓷挑眉,语气淡漠,“那日在订婚宴上,你们逼我退婚,羞辱我出身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我留条活路,江家主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 他的话让江父哑口无言,只能瘫在原地,看着林青瓷一次次举牌,将价格抬到了十五亿,彻底封死了所有人的竞标可能。最后,这块地被林家旗下的地产公司以十五亿的价格轻松拿下,江家父子看着成交公告,面如死灰,连站都站不稳了。 走出竞标会场,林青瓷拒绝了林正宏派来的车,想独自走一走,吹吹冷风。刚走到会展中心门口的停车场,就看到一辆黑色迈巴赫旁,站着一个身影挺拔的男人。 男人穿着手工定制的黑色西服,领口别着一枚银色袖扣,侧脸线条冷硬流畅,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正低头听助理汇报工作,同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强大气场。明明只是随意站着,却像自带聚光灯,让周围一切都成了背景。 林青瓷的脚步微微顿了顿,她见过不少商界大佬,但从未见过气场如此强大的人,连林正宏在他面前,怕是都要逊色几分。 似乎察觉了他的目光,难认抬眸看来,视线相撞的瞬间,林青瓷竟觉得心头微颤。那是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目光锐利,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仿佛能看穿人心。 男人的助理看到林青瓷,低声提醒:“顾总,这位是林家刚找回来的大小姐,林青瓷” 顾砚辞。林青瓷的脑海里瞬间闪过这个名字,北城真正的顶级大佬,顾氏集团的掌权人,涉足地产,科技,金融等多个领域,实力比林家还要雄厚,常年深居简出,极少出现在公开场合,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 顾砚辞对着助理摆了摆手,缓步走到林青瓷面前,薄唇微勾,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漫不经心:“林大小姐,久仰。刚才在竞标会上,手笔不小。” 他的语气没有嘲讽,也没有恭维,只是单纯的陈述,却让林青瓷觉得,刚才竞标会上的一切,都被他看在了眼里。 林青瓷定了定神,抬手微微颔首,语气清冷:“顾总过奖了。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该做的事?”顾砚辞挑眉,目光扫过不远处失魂落魄的江家父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江家欺人在先,林大小姐以牙还牙,倒是合情合理,只是没想到,林大小姐不仅颜值出众,手段也如此凌厉。” 这话听着像是夸赞,却又带着一丝试探。林青瓷知道,顾砚辞这样的人,绝不会无缘无故和自己搭话。 她淡淡一笑,不卑不亢“顾总过誉了,比起顾总在商界的手段,我这点小动作,不过是班门弄斧。” 两人相视而立,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助理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他跟顾砚辞多年,从未见过老板对哪个女人如此上心,竟然主动上前搭话,还聊了这么久。 顾砚辞看着林青瓷清冷的眉眼,眼底的探究更浓。他本来是看看城西地块的竞标情况,没想到竟遇到了这么个有趣的女人。不同于北城那些娇柔造作的名媛,林青瓷清冷、独立,做事干脆利落,有恩必报,像一株带刺的寒梅,美得凛冽,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林大小姐刚回北城,想必对这边的商圈还不太熟悉。”顾砚辞缓缓开口,“顾氏和林家向来有合作,若是林大小姐需要,尽管开口。” “多谢顾总好意。”林青瓷婉拒,“林家的事我自己能处理,就不劳烦顾总了。” 她向来不喜欢和陌生人走得太近,尤其是顾砚辞这样深不可测的人。 顾砚辞也不勉强,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烫金名片,递到她面前:“既然如此,那这张名片,林大小姐收下。日后若是有解决不了的事,随时可以找我。” 名片设计简约,只有“顾砚辞”三个字和一串电话号码,却透着一股低调的奢华。林青瓷看着名片,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放进了包里:“多谢顾总。” “举手之劳。”顾砚辞勾了勾唇,“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期待下次和林大小姐见面。” 说完,他转身坐上迈巴赫,车子缓缓驶离停车场,消失在车流中。 林青瓷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名片,指尖微微着“顾砚辞”三个字,眼底闪过一丝疑惑。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过她没有多想,江家的事还没处理完,那些曾经羞辱过她的人,也还在等着她算账,她没心思去探究一个陌生人的想法。 拿出手机,林青瓷给福伯打了个电话:“福伯,江家父子现在在会展中心门口,你让人过来,把他们欠的高利贷账单送过去,顺便告诉他们,林家不会给他们留任何活路。” 挂了电话,林青瓷抬眸看向天空,阳光刺眼,却照不进她眼底的清冷。 北城的风雨,才刚刚开始。而她林青瓷,注定是这场风雨的掌控者。 另一边,迈巴赫的车厢内,助理看着顾砚辞,忍不住问道:“顾总,您为什么要给江家大小姐名片?咱们和林家虽然有合作但还没到这个地步吧?” 顾砚辞靠在座椅上,闭着双眼,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这个林青瓷,很有趣,让手底下的人盯着点她,有什么动静随时向我汇报。” 他见过太多趋炎附势、矫揉造作的女人,林青瓷的清冷、独立和凌厉,像一道光,瞬间吸引了他的注意。他倒要看看,这个刚回北城的林家大小姐,还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助理虽然疑惑,却还是立刻应下:“是,顾总。” 车子一路驶向顾氏集团,车厢内恢复了安静,只有顾砚辞指尖敲击膝盖的声音,一下,又一下,透着一股势在必得的笃定。 而林青瓷不知道,这场偶然的相遇,将会成为她人生中最浓墨重彩的一笔。那个叫顾砚辞的男人。将会在未来的日子里陪她一起,站在北城的顶端看尽世间繁华。 高利贷临门,江家彻底覆灭 会展中心门口的风卷着凉意,江父江辰瘫坐在台阶上,望着林家地产拿下城西地块的公告牌,面如死灰。十五亿的数字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彻底斩断了江家最后一丝翻盘的希望,父子俩连站起的力气都没有,身上发白的西服沾了尘土,狼狈不堪。 林青瓷的话还在耳边回响,字字诛心,他们这才真正明白,这位林家大小姐从没想过给江家留活路。江辰捂着脸,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江父红着眼,一拳砸在冰冷的台阶上,指节瞬间渗血,却丝毫感觉不到疼,心底的绝望早已盖过了所有痛楚。 就在这时,几辆黑色面包车疾驰而来,停在两人面前,车门拉开,下来十几个面露凶光的壮汉,个个膀大腰圆,手里攥着钢管,眼神狠戾地盯着江家父子。为首的光头男人吐了口烟圈,抬脚踹在江辰身侧的台阶上,声音粗哑如砂纸摩擦:“江明远,江辰,欠我们的五千万高利贷,该还了!” 江父浑身一颤,抬头看着眼前的高利贷债主,嘴唇哆嗦着:“王哥,再宽限几天,我们……我们刚竞标失败,手头实在没钱……” “宽限?”光头男人冷笑一声,抬脚踩在江父的手背上,狠狠碾了碾,“当初借你钱的时候,你拍着胸脯说城西地块稳拿,转眼就能连本带利还回来,现在跟我说没钱?我看你们江家,是想赖账!” 钻心的疼痛从手背传来,江父疼得冷汗直冒,却不敢反抗,只能苦苦哀求:“王哥,求你再给点时间,我们江家还有些资产,我马上变卖,一定还你钱!” “资产?”光头男人嗤笑,朝身后的小弟摆了摆手,“兄弟们,把江家那点破资产的清单念给他们听听!” 一个小弟立刻上前,拿着一张纸念道:“江家建材公司已破产,厂房设备被银行查封;名下三套房产,两套已抵押,一套被法院冻结;家里的豪车、珠宝,全被债主搬空,现在的江家,就是个空壳子,屁都没有!” 念完,光头男人蹲下身,捏住江辰的下巴,眼神阴鸷:“听到没?你们江家现在连根毛都不值,还想跟我谈宽限?今天要么还钱,要么,就拿你们的命抵!” 江辰吓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瘫在地上不断磕头:“王哥饶命!求你饶命!我们真的没钱啊!” 江父也跟着磕头,额头磕在水泥地上,瞬间红肿渗血,可那些壮汉却丝毫没有手软,钢管敲在掌心,发出沉闷的声响,周围的路人纷纷侧目,却没人敢上前,只敢远远看着。 这一幕,恰好被不远处的林青瓷看在眼里。她靠在路边的梧桐树下,指尖夹着一片落叶,冷冷看着江家父子的惨状,眼底没有半分怜悯。这是他们应得的下场,当初他们当众羞辱她时,何等嚣张,如今落到这般境地,不过是咎由自取。 福伯带着几个保镖匆匆赶来,走到林青瓷身边躬身道:“大小姐,按照您的吩咐,江家的高利贷账单已经送来了,这些人,就是催债的。” 林青瓷淡淡点头,指尖的落叶随风飘落:“让他们闹,闹得越大越好,我要让北城所有人都知道,得罪我林青瓷的下场。” “是。”福伯应声,目光扫过不远处的混乱,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台阶上,江家父子的哀求声渐渐弱了下去,光头男人失去了耐心,朝小弟们喝道:“既然没钱,那就废了他们的腿,扔去城郊喂狗!” 壮汉们立刻上前,架起江父江辰就要动手,江辰吓得魂飞魄散,突然朝着林青瓷的方向大喊:“林青瓷!救我!林青瓷!我知道错了!我给你磕头!求你救我一命!” 江父也跟着大喊,声音嘶哑:“林大小姐!求您高抬贵手!我们知道错了!以后我们给您做牛做马!求您救救我们!” 父子俩的喊声撕心裂肺,朝着林青瓷的方向拼命磕头,额头的血混着尘土,狼狈至极。 林青瓷缓缓抬步,走到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目光冰冷如霜:“现在知道要求我了?当初在订婚宴上,你们逼我滚,骂我寒门出身配不上江家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有今天?” 江辰哭着道:“我瞎了眼!我有眼不识泰山!林大小姐,求您大人有大量,饶过我们这一次!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饶过你们?”林青瓷轻笑,笑声里满是嘲讽,“我林青瓷的账,从来都不是一句道歉就能算了的。你们欠我的,欠林家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她说完,看向光头男人,淡淡开口:“这两个人,交给你们了。不过,别让他们死得太痛快,我要让他们活着,看着自己亲手毁了江家,看着北城的人,一个个踩着江家的尸骨往上爬。” 光头男人立刻点头哈腰:“明白!林大小姐放心,我一定让他们好好尝尝苦头!” 说完,壮汉们架着江父江辰,塞进了面包车,车子疾驰而去,只留下江家父子凄厉的惨叫声,渐渐消失在车流中。 周围的路人看着这一幕,个个心惊胆战,看向林青瓷的目光里满是恐惧。这位林家大小姐,手段竟如此狠戾,果然是惹不起的存在。 福伯上前道:“大小姐,江家的事,算是彻底了结了。” 林青瓷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会展中心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冷光:“江家完了,接下来,就是那些还没算账的人了。” 北城的天,早已因她而变,而这场清洗,才刚刚开始。那些曾经嘲讽过她、羞辱过她的人,一个个都逃不掉,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林青瓷的名字,是北城无人敢触碰的禁忌,她要让那些人,一个个跪在她面前,低头道歉。 她转身迈步,背影挺拔清冷,在保镖的护送下,渐渐消失在街道尽头。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却照不进她眼底的寒意,北城的风雨,愈发汹涌,而她,注定是这场风雨中,最耀眼也最狠戾的掌控者。 而此刻,顾氏集团的顶层办公室,顾砚辞看着监控里林青瓷的身影,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这个林青瓷,果然没让我失望。”他低声自语,眼底闪过一丝势在必得,“北城的游戏,有你加入,才更有趣。”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助理的号码:“查一下,林青瓷接下来要对付的人,是谁。” 电话那头的助理立刻应声:“是,顾总。” 挂了电话,顾砚辞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北城的城市天际线,眼底的笑意渐浓。他倒要看看,这位刚回北城的林家大小姐,还能掀起多大的风浪,而他,很乐意做那个陪她一起,站在北城顶端的人。 旧人惶恐,登门请罪 林家大宅的茶室里,檀香袅袅,林青瓷指尖捻着一枚白玉棋子,落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对面的林正宏看着女儿落子的沉稳模样,眼底满是欣慰,又带着几分心疼:“青瓷,江家的事了结了,你也该歇歇,不必事事都亲力亲为。” 林青瓷抬眸,淡淡一笑:“爸,这不过是开始,那些欠我的,我总要一个个讨回来,才能心安。” 话音刚落,福伯轻步走进来,躬身道:“大小姐,门口来了不少人,都是那日订婚宴和翡玉阁上冒犯过您的世家子弟和名媛,带着厚礼,求见您请罪。” 林青瓷落子的手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倒是比我想的更识相,带进来吧。” 不多时,茶室的门被推开,十几个人鱼贯而入,个个低着头,手里捧着精致的礼盒,大气都不敢喘。为首的正是李家千金李薇薇,张家如今已摇摇欲坠,张曼妮躲在家里不敢露面,她便成了这群人的领头人,此刻脸色惨白,手心全是冷汗。 众人进门后,齐齐跪在地上,礼盒摆在身侧,声音带着颤抖:“林大小姐,我们知道错了,求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们!” 李薇薇更是磕了个头,额头抵着地面:“林大小姐,那日在翡玉阁,是我有眼无珠,口出狂言,您大人有大量,饶过我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一个个磕头请罪,茶室里满是哀求声,与往日里的嚣张跋扈判若两人。 林青瓷端起桌上的清茶,抿了一口,目光淡淡扫过众人,没有说话。茶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众人粗重的呼吸声,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跪在最前面的李薇薇心提到了嗓子眼,偷偷抬眼瞥了林青瓷一眼,见她面色清冷,看不出喜怒,心底更是惶恐。她早就听说了江家的下场,张家也濒临破产,若是林青瓷不肯原谅他们,李家迟早也会落得一样的下场。 许久,林青瓷才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像淬了冰的湖水:“那日在订婚宴,你们说我寒门出身,配不上江家,说我穿的衣服上不了台面;在翡玉阁,你们拿我的穿着挑刺,嘲讽我不懂品味。那时候,你们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跪在我面前请罪的日子?” 她的话字字诛心,众人的头埋得更低,李薇薇颤声道:“是我们糊涂,是我们狗眼看人低,林大小姐,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您要打要罚都随您,只求您别迁怒李家。” “迁怒?”林青瓷轻笑,放下茶杯,棋子在指尖转动,“我林青瓷从不是迁怒之人,只是向来睚眦必报。你们当初怎么羞辱我,我便要怎么讨回来。” 她的目光落在李薇薇身上:“李小姐,那日你说我玉簪廉价,不如你的珍珠项链,如今,你的项链呢?” 李薇薇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那里空空如也。她的珍珠项链早被她藏了起来,生怕被林青瓷看见,此刻被当众点破,更是羞愤交加,却不敢有半分不满。 “我……我扔了……”李薇薇低声道。 “扔了?倒是识相。”林青瓷淡淡道,“不过,光扔了可不够。李家旗下的美妆品牌,最近是不是在和林家的商超谈合作?” 李薇薇脸色骤变,猛地抬头:“林大小姐,您……” “合作终止。”林青瓷打断她的话,语气不容置疑,“这是你为那日的口出狂言,付出的代价。” 李薇薇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李家的美妆品牌本就靠着林家的商超渠道才能立足,合作一旦终止,品牌必倒无疑,她这才明白,林青瓷早已将他们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 其他人见此,更是吓得瑟瑟发抖,生怕下一个轮到自己。 林青瓷的目光扫过剩下的人,缓缓道:“你们的过错,比李小姐轻些,我便不赶尽杀绝。但记住,今日的跪,今日的罪,只是一个警告。往后在北城,再敢有半句对我不敬的话,江家、张家,就是你们的前车之鉴。” 众人立刻磕头,连声道:“多谢林大小姐饶命!我们记住了!以后绝不敢再对林大小姐有半句不敬!” “滚吧。”林青瓷淡淡吐出一个字。 众人如蒙大赦,连地上的礼盒都不敢拿,连滚带爬地跑出了茶室,出了林家大宅,才发现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一个个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心有余悸。 看着众人狼狈的背影,林正宏笑着摇了摇头:“你这丫头,倒是把这些人收拾得服服帖帖。” 林青瓷眼底闪过一丝淡笑:“爸,这些人欺软怕硬,若是不给他们点教训,他们永远不知道什么叫规矩。” 福伯这时走进来,躬身道:“大小姐,顾氏集团的助理送来了一份请柬,说是顾总邀请您参加今晚的鎏金晚宴,北城的名流都会出席。” 林青瓷接过请柬,烫金的封面上印着鎏金晚宴的字样,设计简约却尽显奢华。她指尖划过“顾砚辞”三个字,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顾砚辞,这个男人再次出现在她的视线里,上次在会展中心的相遇太过偶然,如今又特意送来晚宴请柬,他到底想做什么? 林正宏看着请柬,道:“鎏金晚宴是北城最高规格的晚宴,顾氏主办,能收到请柬的都是北城真正的名流。顾砚辞向来不轻易邀请别人,这次特意请你,倒是有意思。” “顾氏实力雄厚,与林家虽有合作,却不算亲近。”林青瓷沉吟道,“他突然相邀,怕是没那么简单。” “不管他有什么心思,这晚宴你都得去。”林正宏道,“你刚回林家,需要在北城的名流圈站稳脚跟,鎏金晚宴正是最好的机会。况且,顾砚辞这个人,深不可测,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林青瓷点了点头,将请柬放在桌上:“我知道了,晚上我会去。” 她倒要看看,这个顾砚辞,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夜幕降临,北城的鎏金酒店灯火通明,豪车云集,北城的名流权贵纷纷赴宴,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尽显奢华。 林青瓷一袭酒红色鱼尾长裙,勾勒出曼妙的身姿,墨发松松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耳垂上戴着一对碎钻耳钉,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没有过多的装饰,却凭着一身清冷又明艳的气质,一进门便成了全场的焦点。 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在她身上,有惊艳,有敬畏,还有几分忌惮。如今的林青瓷,早已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普通女孩,而是林家大小姐,是北城无人敢惹的存在。 林青瓷无视众人的目光,端着一杯香槟,缓步走入宴会厅,目光淡淡扫过全场,却在看到一个身影时,微微顿住。 不远处的吧台旁,顾砚辞一袭黑色手工西服,领口的银色袖扣在灯光下闪着微光,他单手插兜,另一只手端着酒杯,侧脸线条冷硬流畅,正与身边的商界大佬交谈,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强大气场,却又让人忍不住侧目。 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顾砚辞抬眸看来,四目相对,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对着身边的人说了几句,便缓步朝她走来。 周围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两人身上,个个面露好奇,顾砚辞竟主动朝林青瓷走去,这两人之间,莫非有什么渊源? 顾砚辞走到林青瓷面前,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笑意:“林大小姐,今晚很美。” 林青瓷定了定神,淡淡颔首:“顾总过奖了。” “没想到林大小姐真的会来。”顾砚辞轻晃着酒杯,酒液在杯中晃动,“我还以为,你会拒绝我的邀请。” “顾总的盛情,我自然不敢推辞。”林青瓷语气平淡,“只是不知,顾总特意邀我前来,有何用意?” 她向来不喜欢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 顾砚辞轻笑,眼底闪过一丝欣赏:“林大小姐倒是直接。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用意,只是觉得,鎏金晚宴少了林大小姐这样的人物,未免太过无趣。” 他的话带着一丝调侃,却又让人猜不透真假。 林青瓷挑眉:“顾总倒是会说笑。” “我说的是实话。”顾砚辞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一丝探究,“江家覆灭,张家濒临破产,北城的名媛圈被你收拾得服服帖帖,林大小姐的手段,让我刮目相看。” “不过是做了该做的事。”林青瓷淡淡道,“比起顾总在商界的运筹帷幄,我这点手段,不值一提。” “彼此彼此。”顾砚辞碰了碰她的酒杯,发出清脆的声响,“林大小姐刚回北城,想必还有不少事要处理,若是有需要,顾氏随时可以出手相助。” 又是这样的话,上次在会展中心也是如此,顾砚辞三番两次示好,到底是为了什么? 林青瓷看着他深邃的眸子,试图从中看出些什么,却只看到一片深潭,看不真切。 “多谢顾总好意,林家的事,我自己能处理。”林青瓷再次婉拒,她从不接受陌生人的无端示好,尤其是顾砚辞这样深不可测的人。 顾砚辞也不勉强,只是笑了笑:“既然如此,那我便不打扰林大小姐了。只是希望,今晚的晚宴,能让林大小姐玩得尽兴。”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留下林青瓷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眼底满是疑惑。 这个顾砚辞,就像一个谜,让她看不透,却又忍不住想要探究。 而不远处的角落里,一道怨毒的目光正死死盯着林青瓷,正是躲在人群中的张曼妮。她看着林青瓷与顾砚辞相谈甚欢,看着众人对林青瓷的敬畏,心底的嫉妒和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林青瓷,你毁了张家,让我身败名裂,我绝不会放过你!张曼妮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眼底闪过一丝阴狠,转身悄悄离开了宴会厅。 她要让林青瓷付出代价,就算是拼上一切,也要让她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 而林青瓷对此,一无所知,她端着酒杯,缓步走入人群,与北城的名流权贵寒暄,一举一动,都尽显林家大小姐的风范,从容又淡定,将所有人的目光都牢牢吸引在自己身上。 今夜的鎏金晚宴,注定不会平静。而北城的风雨,也因这场晚宴,愈发汹涌。 鎏金夜宴,暗流暗涌 鎏金酒店的宴会厅内,水晶灯折射出碎金般的光,落在觥筹交错的杯盏间,衣香鬓影交织着北城顶级圈层的浮华。林青瓷端着香槟,指尖轻抵杯壁,微凉的触感让她始终保持着清醒。周遭的名流权贵纷纷侧目,有人上前攀谈,语气里满是恭敬,有人远远观望,眼底藏着忌惮,却无一人再敢像从前那般,露出半分鄙夷。 这便是实力带来的尊重,林青瓷心底了然,面上却依旧清冷,应对着前来搭话的人,言辞简洁,不卑不亢,既不摆林家大小姐的架子,也绝不任人敷衍,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林正宏站在不远处,看着女儿游刃有余的模样,嘴角噙着欣慰的笑。他起初还担心女儿刚回林家,不适应这样的场合,如今看来,是他多虑了。青瓷的骨子里,本就带着林家的傲骨,即便在普通家庭长大十八年,那份刻在血脉里的从容与凌厉,从未被磨灭。 “林董好福气,大小姐这般出色,日后林家定然更上一层楼。”身旁的地产大佬凑上前来,笑着恭维,眼底的羡慕毫不掩饰。谁都知道,林家寻回这位大小姐后,行事愈发凌厉,连顾氏的顾砚辞都对她另眼相看,往后的北城,林家的地位怕是无人能撼动。 林正宏淡淡一笑,举杯示意:“小女顽劣,不过是懂些分寸罢了。”话虽谦虚,语气里的骄傲却藏不住。 两人交谈间,一道冷冽的目光从宴会厅的角落射来,死死黏在林青瓷身上。张曼妮躲在雕花廊柱后,身上的高定礼裙还是张家没败落时买的,此刻却衬得她面色惨白,眼底翻涌着怨毒与不甘。 她看着林青瓷被众人簇拥,看着那个曾经被她肆意嘲讽的“寒门丫头”,如今站在北城名流圈的中心,接受着所有人的仰望,而自己却只能像只老鼠般躲在角落,连露面都怕被人指指点点,心底的恨意便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 张家完了,父亲一夜白头,母亲整日以泪洗面,家里的房产、珠宝被尽数查封,昔日的荣华富贵成了过眼云烟,这一切,都是拜林青瓷所赐! 若不是林青瓷,她还是那个众星捧月的张家大小姐,依旧能在名媛圈里呼风唤雨,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成了北城人人避之不及的丧家之犬。 “林青瓷,你欠我的,欠张家的,我一定要让你加倍偿还!”张曼妮咬着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堪堪压下心底的疯狂。她的目光扫过宴会厅的吧台,那里摆着各式烈酒,旁边还放着一叠厚重的金属摆件,眼底瞬间闪过一丝阴鸷。 她悄悄绕到宴会厅的侧门,那里直通露台,此刻空无一人,正是动手的好地方。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一步步朝着露台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仇恨的火焰上。 另一边,林青瓷应付完一波前来攀谈的人,微微侧身避开了身后想要递名片的公子哥,抬眸便看到顾砚辞站在不远处的落地窗前,正看着她,眼底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他依旧是那身黑色手工西服,领口的银色袖扣在灯光下闪着微光,单手插兜,身姿挺拔,与周遭的浮华格格不入,却又像一道最耀眼的光,让人无法忽视。 林青瓷微微迟疑,还是端着酒杯走了过去。不管顾砚辞的目的是什么,他终究是这场晚宴的主人,也是北城最不能轻易得罪的人,面上的礼数,总要做到。 “顾总倒是清闲。”林青瓷站在他身侧,目光望向窗外的北城夜景,万家灯火在夜色中闪烁,像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 顾砚辞转头看她,目光落在她微抿的唇瓣上,又很快移开,轻笑一声:“比起应付那些虚与委蛇的人,倒不如站在这里看看风景,顺便看看林大小姐的风采。” 他的话带着一丝调侃,林青瓷却并未接话,只是淡淡道:“顾总特意邀我来参加晚宴,想必不只是为了让我看风景吧。”她向来不喜欢拐弯抹角,索性直接挑明。 顾砚辞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欣赏:“林大小姐果然快人快语。”他抬手晃了晃杯中的威士忌,酒液在杯中晃动,映出他深邃的眸子,“其实确实有件事,想和林大小姐谈谈。” “顾总请讲。”林青瓷侧过身,看着他,神色淡然。 “林家近期在拓展科技领域的业务,想必是想拿下城西科技园区的开发权吧。”顾砚辞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林青瓷的心湖。 城西科技园区的开发权,是林家近期重点筹划的项目,此事极为隐秘,除了林家核心人员,无人知晓,顾砚辞却一语道破,林青瓷的眼底瞬间闪过一丝警惕:“顾总消息倒是灵通。” “在北城,还没有顾氏查不到的事。”顾砚辞轻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自信,却并未让林青瓷觉得反感,“顾氏在科技领域深耕多年,手里握着不少核心技术和渠道,若是林家愿意,顾氏可以与林家合作,联手拿下城西科技园区的开发权,互利共赢。” 林青瓷微微沉吟。她知道,顾砚辞的提议,对林家来说,是天大的好事。顾氏的科技实力,远在林家之上,有顾氏联手,拿下城西科技园区的开发权,便如探囊取物,甚至能借着顾氏的渠道,让林家的科技业务一步登天。 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顾砚辞这般主动示好,定然有所图谋。他到底想要什么? 林青瓷的目光落在顾砚辞深邃的眸子里,试图从中看出些什么,却只看到一片深潭,看不真切。她沉默了片刻,缓缓道:“顾总的提议,我需要回去和父亲商议一下,再给顾总答复。” 她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直接拒绝,留了余地。林家虽需要顾氏的助力,却也不能轻易受制于人。 顾砚辞似乎早料到她的回答,并不意外,只是点了点头:“无妨,我等林大小姐的消息。”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的酒杯上,“香槟配不上林大小姐的气质,不如尝尝这个。” 说着,他抬手朝吧台示意,侍者立刻端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走了过来,放在林青瓷面前。酒杯是精致的水晶杯,酒液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香气醇厚。 林青瓷看着那杯威士忌,没有拒绝,端起来抿了一口,醇厚的酒香在口中散开,带着一丝淡淡的烟熏味,口感极好。 “顾总倒是懂品味。”林青瓷淡淡道。 “只是觉得,这般烈的酒,才配得上林大小姐的性子。”顾砚辞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林青瓷的心头微微一颤,下意识地移开目光,正想开口打破这略显暧昧的气氛,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声歇斯底里的嘶吼:“林青瓷!我要杀了你!” 林青瓷猛地回头,便看到张曼妮红着眼眶,像一头失控的疯兽,朝着她扑来,手里还攥着一个厚重的金属摆件,带着劲风,直砸向她的额头! 周遭的宾客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到,纷纷惊呼出声,有人想要上前阻拦,却已来不及。 林青瓷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躲闪,可距离太近,避无可避。她甚至能看到张曼妮眼底的疯狂与怨毒,感受到金属摆件带起的冷风,刮得脸颊生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突然揽住了她的腰,将她猛地拽进一个坚实的怀抱,同时另一只手抬起,硬生生挡下了那记狠戾的砸击。 “嘭”的一声闷响,金属摆件砸在顾砚辞的手臂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震得周围的人耳膜发麻。 林青瓷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雪松味和威士忌的醇香,那是顾砚辞的味道。她靠在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还有手臂传来的轻微震颤,显然,这一下砸得不轻。 张曼妮见一击未中,更是红了眼,再次举起摆件,想要扑上来,却被闻声赶来的保镖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她挣扎着,嘶吼着,状若疯癫:“林青瓷!你毁了我的一切!我要和你同归于尽!” 宴会厅内瞬间一片混乱,宾客们纷纷后退,窃窃私语,目光落在林青瓷、顾砚辞和张曼妮身上,带着震惊、好奇,还有看好戏的意味。 顾砚辞揽着林青瓷的腰,缓缓直起身,目光冷冷地扫过被按在地上的张曼妮,周身的气压低到了极点,那是一种久居上位的威压,带着刺骨的寒意,让张曼妮瞬间浑身一颤,眼底的疯狂褪去几分,只剩下惶恐。 他没有看张曼妮一眼,只是低头看向怀里的林青瓷,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没事吧?” 林青瓷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脸颊微微泛红,却很快恢复了清冷。她看着顾砚辞的手臂,他的西服袖子被砸得微微凹陷,甚至能看到一丝淡淡的血迹,渗了出来,显然受了伤。 “顾总,你受伤了。”林青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 顾砚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轻描淡写地摆了摆手:“无妨,一点小伤。”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张曼妮身上,眼底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对着保镖冷声道,“把她带下去,交给警方,蓄意伤人,按律处置。” “是,顾总。”保镖立刻应声,架着张曼妮就要往外拖。 张曼妮挣扎着,哭喊着:“林青瓷!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她的声音凄厉,在宴会厅里回荡,却只让众人觉得她咎由自取。 林青瓷看着张曼妮被拖走的背影,眼底没有半分怜悯。这是张曼妮自己选的路,从她举起摆件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这样的下场。 福伯匆匆赶来,走到林青瓷身边,躬身道:“大小姐,您没事吧?属下这就安排医生来给顾总处理伤口。” “不用麻烦了。”顾砚辞淡淡开口,“一点皮外伤,不碍事。” 林青瓷却摇了摇头,对着福伯道:“福伯,去把医药箱拿来。”她看着顾砚辞,语气诚恳,“今日之事,多谢顾总出手相救,您的伤,还是处理一下为好。” 这是她第一次对顾砚辞露出这般诚恳的态度,没有疏离,没有客套,只有真心的感谢。 顾砚辞看着她眼底的真诚,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点了点头:“好,听林大小姐的。” 福伯很快拿来了医药箱,林青瓷接过,拉着顾砚辞走到一旁的休息区,让他坐在沙发上,轻轻撩起他的西服袖子。 手臂上有一道明显的淤青,还有一处轻微的擦伤,渗着血丝,看着触目惊心。林青瓷的指尖微微顿了顿,拿起碘伏,小心翼翼地给他消毒。 她的动作很轻,指尖微凉,触碰到顾砚辞的皮肤时,让他微微一颤。顾砚辞低头看着她,她的眉眼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神情专注,与平日里的清冷判若两人,竟让他觉得心头一阵温热。 周遭的宾客看着这一幕,纷纷面露诧异,低声交谈。谁也没想到,向来冷漠疏离的顾总,竟会为了林青瓷挡下一击,而林青瓷竟会亲自为顾总处理伤口,这两人之间的关系,显然不一般。 林正宏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顾砚辞对青瓷的心思,怕是不简单。若是青瓷能和顾砚辞走到一起,林家与顾氏联手,往后的北城,便无人能及。 林青瓷给顾砚辞处理好伤口,贴上创可贴,抬眸便对上他深邃的目光,心头微微一颤,连忙移开视线,淡淡道:“处理好了,顾总日后小心些。” 顾砚辞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嘴角的笑意更浓:“为林大小姐挡下一击,值得。” 他的话带着一丝暧昧,让林青瓷的脸颊更红了,她站起身,避开他的目光:“顾总说笑了,今日之事,我记下了,改日定当登门道谢。” “道谢就不必了。”顾砚辞也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不如,林大小姐请我吃顿饭?就当是报答今日的救命之恩,如何?” 林青瓷看着他深邃的眸子,那里藏着一丝玩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她微微迟疑,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好。” 她向来恩怨分明,受人恩惠,必当回报。 就在这时,福伯再次走来,躬身道:“大小姐,顾总,查到了,张曼妮今日的举动,并非临时起意,背后还有人推波助澜。” 林青瓷的眸光瞬间冷了下来,收敛了眼底的所有情绪:“是谁?” “是李家,还有几个那日在订婚宴上嘲讽过您的小世家。他们见张家败落,心有不甘,便暗中挑唆张曼妮,想借她的手,给您一个教训。”福伯低声道,将一份名单递了过来。 林青瓷接过名单,指尖划过上面的名字,眼底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这些人,竟还敢暗中算计她,当真是不知死活! 江家覆灭,张家濒临破产,李薇薇等人登门请罪,她本以为这些人会安分守己,没想到竟还敢铤而走险,暗中搞小动作。 看来,上次的教训,还是不够深刻。 林青瓷抬眸,看向顾砚辞,眼底带着一丝冷意:“顾总,今日叨扰了,我还有些事,先告辞了。” 顾砚辞看着她眼底的冷冽,知道她要去处理那些人,点了点头:“若是需要帮忙,尽管开口。顾氏的渠道,随时为林大小姐敞开。” 林青瓷微微颔首,没有拒绝:“多谢顾总,若是需要,我会开口的。” 她知道,有顾氏的助力,收拾那些跳梁小丑,会更轻松,也能让北城的所有人都知道,她林青瓷,背后不仅有林家,还有顾砚辞的顾氏,谁也不能轻易招惹。 林青瓷转身看向林正宏,道:“爸,我先回去处理点事,这里就麻烦您了。” 林正宏点了点头:“去吧,注意安全,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林青瓷应下,与顾砚辞道别后,便带着福伯和保镖,快步离开了鎏金酒店。 黑色的劳斯莱斯疾驰在北城的夜色中,林青瓷靠在座椅上,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眼底的寒意越来越浓。 “福伯,”林青瓷缓缓开口,声音冰冷,“李家的美妆品牌,立刻彻底清算,那些小世家,断了他们所有的合作渠道,冻结他们的资产,我要让他们知道,算计我林青瓷的代价,到底是什么!” “另外,通知下去,北城所有的商家,谁敢再与这些人有任何往来,就是和林家作对,后果自负!” 福伯立刻应道:“是,大小姐,属下立刻去办!” 车子一路疾驰,朝着林家大宅的方向驶去,而北城的几家世家,此刻还在做着美梦,丝毫不知道,灭顶之灾,已经悄然降临。 鎏金酒店的宴会厅内,顾砚辞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林青瓷的车子消失在夜色中,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助理的号码,声音低沉:“吩咐下去,顾氏旗下所有渠道,停止与李家及那几家小世家的一切合作,另外,让人盯着他们,有任何动静,立刻向我汇报。” “是,顾总。” 挂了电话,顾砚辞的目光望向窗外的北城夜景,眼底闪过一丝光芒。 林青瓷,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而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陪你一起,站在北城的顶端,看尽世间繁华。 今夜的鎏金夜宴,看似浮华,实则暗流涌动。张曼妮的疯狂一击,只是一个开始,那些藏在暗处的人,终究会一个个跳出来,而林青瓷的复仇之路,也因顾砚辞的出现,变得不再孤单。 北城的天,早已因林青瓷而变,而顾砚辞的加入,让这场风雨,愈发汹涌,也愈发精彩。 雷霆清算,北城震惶 林家大宅的书房彻夜亮着灯,水晶吊灯的光落在红木书桌的名单上,那些被红笔圈出的名字,皆是暗中挑唆张曼妮的世家,李家赫然在列。林青瓷指尖抵着桌沿,目光冷冽如霜,福伯垂手立在一旁,手里捧着刚整理好的各家产业明细,大气不敢出。 “李家美妆的核心供应链,是不是靠着城南的原料厂和林家的商超渠道?”林青瓷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回大小姐,是。李家的粉底液和口红系列,原料七成来自城南原料厂,线下销售九成靠林家旗下的商超,这两处也是他们的命脉。”福伯躬身应答,将明细递到她面前,“另外,那几家小世家多是做餐饮和服装代工的,皆与林家有间接合作,且资金链本就薄弱。” 林青瓷扫过明细,指尖在“李家美妆”四个字上轻轻一点,唇角勾起一抹冷嘲:“既然靠着林家吃饭,还敢背后搞小动作,真当我林家的恩惠是理所当然?”她抬眸,目光落在福伯身上,“城南原料厂,即刻终止与李家的所有合作,收回所有原料供应;林家商超,连夜下架李家所有产品,清空专柜。另外,通知北城所有美妆经销商,谁敢私进李家的货,就是与林家为敌。” “是。”福伯应声,又听林青瓷继续道,“那几家小世家,断了他们所有的原料供应和销售渠道,冻结他们在林家合作银行的资产,我要让他们一夜之间,从北城消失。” “属下这就安排,保证天亮前办妥。”福伯转身快步走出书房,指尖拨通了一连串电话,林家的雷霆手段,在夜色中悄然铺开。 与此同时,顾氏集团顶层办公室,顾砚辞靠在真皮座椅上,看着助理发来的消息,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林青瓷的手段,果然够快够狠,半点不留余地。他抬手敲了敲桌面,对着电话那头吩咐:“让顾氏旗下的所有渠道,同步终止与李家及那几家小世家的合作,另外,让银行那边收紧他们的贷款,断了他们的后路。” 助理有些疑惑:“顾总,我们与这些世家本无交集,何必为了林家大小姐出手?” “林青瓷的事,就是顾氏的事。”顾砚辞的声音淡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照做就是。” 挂了电话,顾砚辞看着窗外北城的夜景,唇角的笑意渐浓。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林青瓷是他护着的人,谁敢动她,就是与顾氏为敌,便是自寻死路。 夜色深沉,北城的几家世家还沉浸在鎏金晚宴的浮华余韵中,丝毫不知灭顶之灾已至。李家大宅内,李父正陪着几位好友喝茶,谈及鎏金晚宴上林青瓷与顾砚辞的交集,语气中满是羡慕:“没想到林青瓷竟有这般福气,能得顾砚辞另眼相看,林家往后怕是要更上一层楼了。” 一旁的李薇薇端着水果走来,撇了撇嘴:“不过是走了狗屎运,若不是生在林家,她依旧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寒门丫头。”想起白日里在林家磕头请罪的屈辱,她眼底便闪过一丝怨毒,“若不是张曼妮没用,没能伤了她,今日也不会让她这般风光。” 李父闻言,脸色一沉:“休得胡言!如今林家势大,还有顾砚辞撑腰,岂是我们能招惹的?那日你在林家已经受过教训,莫要再心存歹念。” 话虽如此,李父的心底却也藏着一丝不甘。李家虽不如林家,却也是北城有头有脸的世家,如今却要对一个刚回林家的丫头俯首帖耳,实在憋屈。 就在这时,客厅的门被猛地推开,李家的副总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脸色惨白,声音颤抖:“李总,不好了!出大事了!” “慌什么?成何体统!”李父皱眉呵斥,心底却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城南原料厂突然终止了与我们的所有合作,说……说大小姐得罪了林家,他们不敢再与我们合作!还有林家商超,连夜下架了我们所有的产品,连专柜都清空了!”副总喘着粗气,话没说完,手机又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脸色愈发难看,“什么?所有经销商都不肯进我们的货了?说是林家下了令,谁敢私进李家的货,就断了谁的合作!” 啪的一声,副总手里的手机掉在地上,屏幕碎裂。李父猛地站起身,踉跄了一下,不敢置信地看着副总:“你说什么?这不可能!林家怎么会突然对我们下手?” 李薇薇也慌了神,脸色煞白:“是不是搞错了?我们今日明明没招惹她啊!” 话音未落,李父的手机也响了起来,是银行的电话,对方冰冷的声音传来:“李先生,经查,贵公司与林家存在商业纠纷,我行决定即刻收紧贵公司的所有贷款,限三日内还清所有欠款,否则将依法查封贵公司资产。” 电话被挂断,李父手里的手机滑落在地,他瘫坐在沙发上,面如死灰。他终于明白,林家这是动真格的了,今日张曼妮的事,终究还是算到了李家头上。 “完了,全完了……”李父喃喃自语,眼底满是绝望。李家美妆本就靠着原料和渠道支撑,如今两者皆断,银行又催债,不出三日,李家美妆便会彻底破产,而李家,也会跟着万劫不复。 李薇薇瘫坐在地上,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她终于意识到自己闯了多大的祸,那日暗中挑唆张曼妮,如今竟引来了林家的雷霆清算,她悔得肠子都青了,却为时已晚。 与李家一样,那几家暗中挑唆张曼妮的小世家,也在今夜遭遇了灭顶之灾。原料供应被断,销售渠道被封,银行催债,一夜之间,几家世家的产业尽数瘫痪,老板们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却连林家的大门都进不去,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心血化为泡影。 天刚蒙蒙亮,北城的商界便炸开了锅。李家美妆破产,几家小世家彻底覆灭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北城的大街小巷。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林家对那些暗中算计林青瓷的人的清算,手段之狠,速度之快,让所有人都心惊胆战。 那些曾经嘲讽过林青瓷、或是对林家心存不敬的人,此刻都吓得瑟瑟发抖,纷纷闭门不出,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他们终于明白,林青瓷不是软柿子,而是带刺的玫瑰,招惹了她,只会落得粉身碎骨的下场。 而林家与顾氏联手的消息,也在北城的名流圈悄然传开。所有人都没想到,顾砚辞竟会为了林青瓷,对几家小世家出手,这无疑向所有人宣告,林青瓷是他护着的人。林家本就实力雄厚,再加上顾氏的加持,如今的林家,在北城已是无人能及,真正的一手遮天。 林家大宅的庭院里,林青瓷坐在藤椅上,看着福伯送来的消息,眼底无波无澜。李家破产,几家小世家覆灭,这都是他们应得的下场,若是他们安分守己,便不会落得这般境地。 “大小姐,北城的各家世家都派人送来拜帖,想登门拜访,向您赔罪。”福伯躬身道,手里捧着厚厚的一叠拜帖。 林青瓷淡淡扫过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冷意:“赔罪?不必了。告诉他们,我林青瓷的门,不是谁都能进的。若是真有诚意,便在林家大门外跪上三个时辰,若是能让我满意,便饶了他们这一次。” “是。”福伯应声退下,将林青瓷的话传了出去。 很快,林家大宅的门口便排起了长队,北城的各家世家子弟纷纷赶来,跪在冰冷的石板路上,一个个低着头,面露惶恐。他们不敢有半分怨言,只能乖乖跪着,只求能得到林青瓷的原谅,保住自己的世家。 阳光渐渐升起,照在跪在地上的众人身上,汗水浸湿了他们的衣衫,却无人敢动一下。路过的行人看着这一幕,纷纷侧目,心底满是感慨。谁能想到,昔日高高在上的世家子弟,如今竟会跪在林家大门外,乞求一个女子的原谅。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林青瓷。这个曾经被他们嘲讽为寒门丫头的女子,如今成了北城真正的掌控者,成了他们惹不起的存在。 书房内,林正宏看着窗外的一幕,笑着走到林青瓷身边:“青瓷,你这一手,倒是让北城的所有人都记住了林家的规矩。” 林青瓷抬眸,淡淡一笑:“爸,我只是想让他们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北城的天,该变变了。” 她的目光望向远方,眼底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江家覆灭,张家破败,李家破产,几家小世家消失,这只是她复仇之路的开始。那些曾经羞辱过她、算计过她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得罪她林青瓷的代价,到底是什么。 她要让那些曾经看不起她的人,一个个跪在她面前,磕头道歉,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而就在这时,林青瓷的手机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顾砚辞”三个字。她微微迟疑,还是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顾砚辞低沉磁性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笑意:“林大小姐,听说北城的世家子弟都跪在了你家大门外,倒是壮观。” 林青瓷唇角微勾:“顾总倒是消息灵通。” “毕竟,林大小姐的事,我向来很关注。”顾砚辞的话带着一丝暧昧,让林青瓷的脸颊微微泛红,他话锋一转,“昨日说的,请我吃饭,林大小姐可还记得?不知何时有空,我随时奉陪。” 林青瓷想起昨日顾砚辞为她挡下的那一击,想起他手臂上的伤,心底微微一软,轻声道:“今日晚些时候吧,我做东,顾总定地方。” “不如,就去城西的云顶餐厅?那里的风景不错,很适合吃饭。”顾砚辞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 “好。”林青瓷应下,挂了电话,脸颊依旧带着淡淡的红晕。 一旁的林正宏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看来,青瓷与顾砚辞之间,定然会有一段故事。而林家与顾氏的缘分,也才刚刚开始。 北城的风雨,因林青瓷而掀起,因顾砚辞的加入,愈发汹涌。而这场始于退婚的复仇之路,也因顾砚辞的陪伴,变得不再孤单。 那些还藏在暗处,妄图算计林青瓷的人,此刻早已瑟瑟发抖,他们知道,林青瓷的身边,有了顾砚辞的守护,他们再也没有机会下手。 而林青瓷的时代,才刚刚开始。她会站在北城的顶端,看着那些曾经看不起她的人,一个个俯首称臣,看着北城的天,因她而变,因她而亮。 云顶餐厅的预约已经敲定,夜色将至,一场属于林青瓷与顾砚辞的相遇,即将展开。而北城的未来,也将因这两人的携手,变得更加波澜壮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