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唯爱:一世妻约》 第01章 命运捉弄 爱是一个承诺,谁都知道爱情装满着酸、甜、苦、辣,也很多人想要轰轰烈烈地爱一场,让爱情成为一生的选修课。 而人生不是只有爱情才能算得上完整,人最宝贵的是亲情,它是无可取代的血缘关系,也是她活下去唯一的动力…… 夜晚。 在这每个女人一个个都打扮的妖媚动人,为得是勾引那些土豪们的注意,而这些女人迷人的身材,貌美如花的容貌,正是那一群男人喜欢的类型。美丽的外表可以战胜一切,社会是现实的,而这一家店更是看脸的世界。 这些男人有钱就来花天酒地,在美满的婚姻之下暗地里藏满了背叛,背后的一刀刺得还可以更深一点…… 想过离开这个地方的她却无处可逃,为了养家生活必须待在这。其实她从小到大是个用功读书的好女孩。 并不是那种不爱读书,不喜欢学习的坏女孩。 初中三年永远是班上的第一名,高中也不例外,而毕业后还考上了最有名的美术学院。 可是竟然这么努力为什么会沦落到在这家酒店赚钱,看这一群男人的脸色过日子呢? 其实是因为她的人生走得一点都不顺。 人靠的是运气,有的人一生中无忧无虑不用担心没钱吃饭,没钱买衣服等等…… 记得大学毕业后才刚进入一家小小公司,刚进去不久就被人一天到晚的盯上,同事们的态度更不友善,那怕是一不小心出了糗事老板立刻叫她打包走人。 之后日子越来越悲惨,不管面试哪一家公司都没有录取,原因是不够符合贵公司,她征的可是跟设计有关的项目。有时,她忍不住胡思乱想一通,认为是不是前任老板到处说了她的工作能力失败之类,不过想想也不可能的,因为在怎样也只是一家小公司,不可能会有这么大的权力去做出这件事,再说了又没有得罪过前公司里面的同事们。 自己的妈妈很辛苦的将她从小养大,那样不离不弃的,要是让母亲知道她为了母女俩的生活而来到这种地方上班,那么老人家一定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不过这还能怎么办,自从父亲被人处死之后,讨债的人找上门说父亲生前欠了四百多万,因为这样的数字吓得妈妈连腿都站不稳。想到那时她心中充满恐惧与无助,那时还小无能为力,现在二十五岁的她有能力了却无法顺心的去发挥还清债务……. “若馨!还愣这干什么,快点进去伺候!”背后传来一阵剧烈的声响。 她是这家酒店的妈妈桑,对姚若馨相当不客气,知道她一心只想离开这,手段毫不顾忌。 “妈妈桑,我说过了,我不会卖的!”她没好气的对着妈妈桑。 来这里迟早都是会卖出去的,都来有几个月了却一点进步都没有,脑子还是没有转动过。 “少废话,赶紧进去人家在等!”妈妈桑毫不留情的推开她。 重重的一击姚若馨整个人被推进那房间门里。 室内,很安静,跟外面的声音完全不同,是说隔音好还是说这里的气氛充满阴森的恐惧感。眼前一个男人正盯着,淡淡的笑意挂在嘴边,一双炯炯的冷眸不停上下打量她,一张令人抵挡不住的俊脸穿着黑色西装,手中拿着高脚杯内里装满了红酒,坐在一张舒适的沙发上。 持续这个姿势短短几秒,换了另一个姿势,男人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的烟,放下酒杯,渐渐的走向姚若馨。下一秒,男人手上的烟放进她的嘴上。 咳咳!咳咳! 那烟的味道瞬间呛到了她,毕竟她不会抽烟更不喜欢烟散发出来的浓重的味道。 他这是在做什么? 她认识这个人吗? 第02章 命运捉弄2 二十年前。 一栋简单不过的房子里,一个男人靠进房间的大门使劲的敲打。最后整个人撞了开门,气势逼人的靠近战战兢兢的一对母女,狠狠瞪着。 竟敢给老子锁门真是不要命了! 男人下意识的走到前面的柜子,毫不犹豫的打开不停的搜索,像是在找什么东西着急的样子。 其实是在找一样比这对母女还要重要的…… “姚千寻,我这里已经没有你要找的东西你死心吧!”身为一个母亲最伟大,紧紧抱住着宝贝女儿生怕她会被这无可救药的男人给带走。 这无可救药的男人是他的丈夫。 是报应,嫁错人的代价。无法让女儿好好过着平凡人的日子,每天每夜都是充满恐惧的日子。 姚千寻总是在半夜闯进这里的房间,目的很简单,他那聪慧的老婆都会把卖菜的钱藏在这柜子里面,而他都会偷偷的走进来拿走那些钱。 谁知后来,老婆竟然把门锁上不让他进来,所以他才把家里的大门撞开。 “我亲爱的老婆,妳还是把钱交出来,老公可是在为我们未来找想的。妳要知道我也是想让我们一家过好日子不是吗?” 姚千寻不接着搜,转过身面向这一对母女,化成温柔的另一面对着妻子微微一笑。 他根本是在胡扯。总是说要让一家人过好日子结果还不是一样,家庭的经济没有改散,欠的债务却多得一堆山! 他都是把赚来的钱拿去赌。 “够了我听烦了,以后你休想拿我的钱。” 这些钱都是她辛辛苦苦赚来,每天到菜市场摆摊,面对几个三姑六婆在那讨价还价,有的看一看也不愿买,有的看了一下不肯买还在那说三道四。她的辛苦全是为了这个家庭,嫁了一个没用的老公,她要为这个家更加拼命。 “臭婆娘我给妳脸妳不要脸,信不信我把女儿拿去卖!” 姚千寻忍无可忍,他要的东西没有就算,还要看她这副德性,还有脸色臭得像什么,简直是倒了八辈子,娶到一个这么难沟通的女人。 曾经的山盟海誓全是嘴上说而已,为了钱翻脸不认自己的爱人,姚千寻你可真够狠的! 姚若馨今年五岁。一脸洋娃娃的模样,大大圆圆的眼睛楚楚动人。 是芸星最后的牵挂。当女人嫁给一个爱赌博的男人,爱赌又不顾一家的男人,只顾着自己的男人,只能怪自己命不好,她就是其中那一位。 没想到丈夫竟然敢说出这种话,这可是他们的女儿,难道他真的那么狠心的舍得卖掉? 不行! “你敢!” 芸星紧紧抱住小若馨,死死不放。 姚千寻猛然一扯,强制的动作让小若馨吓坏了。 因为妻子不愿意放手,搧了妻子一记耳光,从妻子身边夺走自己的女儿。 “把若馨还我!”她一脸惊愕,跪在地上抓住姚千寻的大腿,哀求的哭喊。 “那你就把钱交出来!不然我现在就把她带走,看是卖给什么样的人都行,只要能让老子有钱什么都无所谓!”他抱着小若馨威胁妻子,睥睨着那泪流满面的她,心里没有一丝心软。姚千寻是说的出做得到的人,就算是亲生骨肉也一样,能达到目的什么都好! 此时,小若馨不停哭喊着,她脸色表示害怕,虽说年龄还小不懂什么,但她感觉得出来。 最终,芸星妥协了,从包包里拿出一些钱给了姚千寻。 而一拿到钱的他,立刻将女儿放下来,关上门,留下这一对母女离开…… 三天后的夜晚。 两名警察走进这简陋的屋子,在门外敲起。 芸星忐忑不安的开启门,质疑的问 “这么晚,请问有什么事吗?” 警察严肃的表情,对着她。 “姚千寻是妳先生对吧?” “是的。” 难道出了什么事? 死了? 要是真的死掉她就可以和女儿一起解脱了! “妳先生犯了杀人罪,现在人在警局里,他说了无论如何都要妳去见他。” 芸星听完这些警察说的话愣了一下,呆滞的眼神看着地板。 杀人? 你不去死就算了还杀人,姚千寻你根本不配做一个人! “姚太太?”警察见她双眼无助。 “走!我不想见他,警察先生这种人根本不该活着,明日赶紧枪毙他算了!”芸星情绪很激动,大力的推开警察到门外,接着头也不回的关上门。 等警察们无奈地离开现场后,芸星才撑到现在整个人无力的蹲了下来,抱着双膝,自觉地潸然泪下。 忽然,小女孩走过来,水汪汪的大眼看着母亲。 “妈妈不要哭,若馨会乖乖的。” 芸星抬头见了女儿第一眼深深拥抱着,强颜欢笑的对着她,双手抹去脸上的泪水,故作坚强。 “我的好若馨,今后爸爸不会回来了,以后我们两个相依为命知道了吗?妈妈的意思是说,以后妳没有爸爸,只能跟妈妈一辈子在一起生活了!” 小若馨脸上没有表示着什么,或许只有听得懂母亲说的那一句话而已…… ────────────────────────── “姚小姐,想不想为自己赎身?”男人恶意的笑,利落的大手攫过她的腰。 他说什么? 赎身?! “我不卖的。”她挥了开那害得她呛到不行的氤氲,直勾勾的盯住那对阴森的眸子。 一次又一次的叮咛自己是不出卖身体,只卖笑,虚情假意的取悦男人,她要保守的是自己唯一的自尊心。为了生活,她也只能忍受这里每一位客人,有的人毛手毛脚她忍过了,有的人想对她伸出魔掌被她说服。她可以为了让妈妈生活过的平稳,一切都可以忍受。不过真的非得她卖身,对不起办不到。 男人心里暗暗窃笑,她是一个顽固跟特别的女孩,这里的女人每个都破不期待让自己更引人注意,可是她却没有那样做,穿着一身华丽的服饰来掩饰贫穷的一面,脸上一点妆色都没,白嫩的皮肤令人想靠近,宛如阳光照耀下的荷花,顿时散发出无比得绚烂,彰显出明亮动人的肌肤。 “这位先生,如果没事的话我先走了。”姚若馨不屑的转身,面对着门口。 那一霎,男人的手按住大门,很显然不让人走,整个人围住她。 她保持该有的平静,缓慢地抬起头看着他。 看这个人的样子像是一个纨绔子弟,难道有钱就可以耍任性是吗? 见她没有一丝害怕,淡定的停下脚步,一句不吭。 “别这么快拒绝,我来这不是只想着那种事。我要的是妳的人,妳的一切,包括妳的所有生活上的事属于我。” 听完这段,姚若馨一脸错愕。原来如此,他是有目的而来的,是个不能轻易忽视的人。 第03章 最牵挂的人 “你什么意思?”她最后还是忍不住说出话来。 男人笑得诡异,从口袋拿出黑色皮夹,抽出一张支票递给了她。 “我买下妳,这是一千万的支票做我的妻子,期限五年。” “我不会这么做的!”姚若馨想也没想的拒绝。 这男人简直是无耻,结婚也能当儿戏。 “难道妳不想离开这?” “我想…..” “那么为何不接受我的条件,五年太少是吗?”男人的口气有点变化,瞧不起人的语调直接式地讽刺。 “我说过我不卖的,你要买下我,当你妻子,不就是要我把自己的人卖给你吗?”她很清楚对方的意思,但不能为了利益而出卖身体。 忽然,男人笑得更加诡异,眸子里透出着刺骨的冷,心里得意的大笑出来。在这里的女人会把保守挂在嘴上的也少了,偏偏这个女人是那样,无时无刻的会把洁身自爱搬出来说。 “你笑什么?!”要赎身就必须嫁给他,成为他的人,也等于是卖了自己的身体。 “妳在这继续待下去,迟早会有人要妳,黑暗的世界决定一切,到时妳后悔了可别哭着回头找我。”男人退开走过床边,点燃一根烟放到嘴中。 “我数到三,要接受不接受就看妳,我不做出免强的事。” 姚若馨感觉这个人说服力很强烈,他说的话一直存在她脑海内,心跟着挣扎起来,要是真的继续待在这真的迟早会被妈妈桑出卖,在这的每一位不会出现人性本善。 不卖身只卖笑的定义不会持续多久,敢出来下海的就得付出一辈子的命运。 妈妈桑也没有给她挂过保证,随便敷衍几句而已。 “一。” 男人开始数字。 “二。” “等一下!”犹豫的心终究还是开口了。 男人见她开始慌张的表情,见她唇齿咬得紧,盯着支票看了看。 这男人是谁? 他为什么会选她? 一千万,她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够赚到这么多。 要是能够把债务还清,还能暂时保住自己的自尊心不是两全其美了? “三。”男人数完数字,唇上露出一抹淡笑,当要收下支票时,见她快步地跑来将手中的支票取走。 “我同意,你的条件!”姚若馨紧张着,生怕男人会因此改变主意不接受她了。 最后,男人身手利落地抱住她,俊脸凑上那受了惊吓的表情。 “姚小姐,妳的决定即将改变妳一生,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妻子。”他接薄唇贴上粉嫩的小嘴,温柔的亲吻住。 此刻姚若馨的反应很大,小脸错愕内心惶恐,想推开他,可是男人的唇吻得好沉浸,吻得快喘不过气,想推开却又被吻得更猛烈。 男人见她不反抗,慢慢的推开,冷眸睥睨着。 她毫不犹豫的擦去存有他碰过的唇瓣。 “你太可恶了!”还没经过她同意就亲上去,这种行为真是恶劣。 “签下这合约,做我五年的妻子,五年之后妳会获得自由。” 男人拿出一张合同递给她。 姚若馨看着合同,心里充满对这个人不满,想到这五年的生活都要跟这男人一起过简直太悲惨了。 但是想要赎身就要付出这代价,无论以后会怎么样都要忍耐。 姚若馨拿起笔,还没把合同全看完,立刻签字。 她抬头,质疑的眼神瞅着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妳说。”男人表情淡定,一手扯下自己薄唇。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选我做你妻子,这里的女人每个都比我漂亮不是吗?” 尤其是他们这里的招牌花,美得让人无法抵挡,仙女下凡似的,应该是去找那个女的才对怎么会是找上她? 她不认为自己漂亮。 但妈妈桑老说她是漂亮的,或许是想巴结她,哄哄她,好让她爽快地成功卖身。 “我是樊纪天。白龙会组织的首领,我选妳做我妻子,跟美不美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只要妳。”他每一字每一句话说得令人毛骨悚然。 姚若馨听完内心还是有些疑惑。 樊纪天,是组织社会的首领,名称为白龙。 是整个上海市最显赫的恐怖存在,只要是关于任何一家有限公司或集团,都跟他个人拖不了关系。有些有钱有势的人都是靠白龙组织的帮忙而成功,像是最近名誉最望的萧华集团,全部是靠樊纪天出手相助才会有今天的地位。 她承认第一眼见到樊纪天,就已经明白这个人不是普通的有钱,全身上下有着一种霸道的气势,还有那坚持的做法,彷佛整个世界都必须通过他的决定才能行动,看得有点倒胃口。 “看妳的样子应该知道我是什么人,那么我们回归正题。姚小姐,从今以后妳就是我樊纪天的妻子,妳的生活起居都与我有关系知道吗?” 樊纪天再一次的叮咛她今后是他的女人,只要有关她的事情都跟他有关系。 姚若馨一脸无奈,虽有些不愿意,但还是妥协,因为这个是两人之间的交易。 想要赎身必须嫁给她,想要自由必须经过对方。 好,如果可以摆脱债务离开这个地方。 “我知道了。”语毕,樊纪天再次强势吻住那柔嫩地小唇,这次与刚才不同,蛮横的抓住她,激情的吻一遍。 冷眸与惊慌的大眼睛对上,紧接着,大手恣意粗蛮吓得她做出抗拒的动作。 “你干什么?!”姚若馨恨不得甩了眼前这一耳光,樊纪天完全没有尊重,擅自做出这样的举动简直过份了。 樊纪天不理会她的反抗,毫不留情的将眼前那碍眼的拿掉,让她诱人的一面呈现出他的视线里。 “樊纪天!你要是现在动我的话,我立刻死在这里!”就算死也要守住,她可不想被这陌生的男人毁了一切。 其实要是真的自杀的话那么母亲一个人该怎么办,她是不会放下亲情的…… 樊纪天见她开始哭得凄惨,终于停止了动作。 “放心,我不会对妳怎样,是那个妈妈桑跟我说过,要亲眼看到妳被吃掉才肯放过我。” 在来这间酒店前,他指定要找姚若馨,妈妈桑原来要介绍别人给他,却一口气拒绝,于是妈妈桑就趁这好机会在他耳边说个不停,谈的内容就是这女孩是清白的身子,接过的客户完全没动过。 姚若馨没听懂,趁这机会捡下被撕破的服装,他的力道可真是吓人,眼见着好好的服饰被弄得东乱西乱。 随后,樊纪天将床上的被单围住她整个身体部分,见那慌张的小脸忍不住心里偷笑。然而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害得她一动都不敢动,要是反抗了一定会掉下来,要是这么的摔下去铁定会痛死人。 樊纪天没等她做出反应,大步的踏出房间。 妈妈桑正好经过,见到樊纪天抱着姚若馨,一脸惊喜,不可思议的冲了过去看。 “丫头,妳终究还是逃不出这里的规则。”妈妈桑笑得合不上嘴,因为她盼这天可终于来了,就像是妈妈盼了女儿多年的那种心情。 姚若馨狠狠瞪了妈妈桑,终于知道这妈妈桑是个笑面虎,不过她还真是先松了一口气,因为幸好自己选择了嫁给这个陌生人。 “妈妈桑,我买下她了。”樊纪天没耐性的回应。 妈妈桑听到这一句,脸色瞬间变化,这货色可正要替她好好赚钱,怎么能这么轻易放过。 “陈先生,你别太冲动,这若馨虽然是不错但…….”妈妈桑着急的找些借口,好让樊纪天改变主意。 姚若馨一脸不敢相信,这妈妈桑是不是叫错人,明明是樊纪天怎么会说成陈先生了? “妈妈桑要是不同意,我可以一把火烧了这间。”语毕,他立刻将姚若馨放下,被子紧按在她胸口遮住。随着下一秒的冲动从身上拿出一把手枪指着妈妈桑脑袋。 “妈妈桑,我不是陈先生,是樊纪天。” 妈妈桑看到这一幕整个人快昏过去,她听到老板化身为这里的客户根本是突如其来的意外。 樊纪天的森幽的黑眸对着妈妈桑使个眼色。“请……樊先生……跟我到这来。” 嬷嬷桑说的话一句句结巴,生怕真的丢了饭碗。 姚若馨,从今以后妳不用再担心债务,更不用怕会被人给出卖,虽然今后的人生是和这个陌生男一起过,连生活起居都要与他有关,甚至是做为他的妻子。 算了,只要妳能离开这,过怎样的生活总比这里好过….. ─────────────────────────────────── 暮晚的到来如钟声响起,远远的向未来伸展静谧的夕阳悄悄的露出脸庞,黯淡的天空铭记着人们的汗水,也是在挺醒着我们,这一天快结束了,明天又得重新开始,过着那反反复覆的日子。 回到家里,姚若馨将买回来的东西弄一弄,布置一些要庆生的材料,墙上贴着闪闪发亮的彩带,周围绑满了气球,虽说这客厅是小了点,但是她还是能够把所有布置的很不杂乱,会让人一走进来心情特别舒适与欢乐。 没办法,因为这天是母亲节,而这些都是她给最伟大的母亲一个惊喜。 “妈妈怎么还没回来呢?”当一切布置完成,姚若馨坐在客厅上足足等了两小时,按现在这时间应该是要回到家,可是怎么人还没有到? 妈妈今天和朋友去游玩可是怎么这么久? 难道是路上塞车? 还是旅游的游客在拖延时间耽误了回来的路上? 姚若馨开始担心,赶紧的拿起手机打个电话。 没有通? 她的表情更慌,又准备打第二通。 结果还是同样,她的脸色变得更是着急。 忽然,窗外的天空渐渐的下起了雨,她冲动的拿起机车钥匙,撑着伞正准备往大门走出去。 电话声传来她耳中,响得很不是时候,她犹豫该不该去接。 “喂?”她接起,语气不是很好。 “您好,我这里是慈仁医院,请问是芸太太的家属吗?”那电话中的人是一个女护士。 姚若馨一愣,心里有着不详的预感,希望这是只是心理作用而已。 “我是她女儿,请问怎么了吗?”语气转变成质疑。 “是这样的,有一辆车号251的游览车因出于了点意外而导致整个车辆爆炸,现在芸太太她……不好意思了可能要请您来趟这里……” 顿时,电话断掉,颤栗的双腿软了下,整个人倒在地上,无法相信电话中人所讲的每一字,那种揪心的痛,正告诉着她,生活不能过得太幸福,因为老天会妒忌你的一切,想尽办法夺走那一切,让妳流着泪,让妳带着悲伤过一切的日子。 不! 妈妈不可能有事! 护士小姐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搞不好妈妈只是受了点皮外伤之类,休息几天就一定会好,没错,一定是这样! 第04章 妻子的代价 慈仁医院── “妈!妈!妳醒醒,看看若馨好不好!”她冒着大雨骑着机车过来,感到护士指向的地方,立刻跑来,却没想到撞见这令人崩溃的一幕。 护士们推着一个人躺上的床,一块白布正准备盖住,而这痛心的一面正好被姚若馨看到! “妳不是说会平安的回来跟我一起过母亲节吗?我有很多惊喜要送给妳…….为什么…..为什么妳没有遵守承诺就这么……不……不要离开我!妈妈!”她掀开那白布,看着母亲闭上双眼一动也不动,没有响应,因为她的魂已经飞走了,只剩下这身躯壳,这是命运的捉弄还是命运本来就是这么残酷,夺走她最后的牵挂…… 心痛如痲,那哭声一遍遍的传来,让护士们红了眼眶,每个都同情的看着姚若馨。 母亲节,多美好的一天,别人过的是欢乐,而那些失去最亲爱的母亲,能开心的了吗? 虽说他们已经看淡,可是知道今天是个欢欢喜喜的日子,却要让这伤员的家属接受这惨忍的事实,心也就跟着痛。 “妈!是不是因为我……没有提前告诉妳…….母亲节快乐……所以妳就不开心……离开我了?” “呜……对不起是若馨不好……若馨应该告诉你的……”躺在床上的母亲,没有一丝晃动,姚若馨的心揪得更是痛,就好像是一块块木柴正被狠狠的扔入那火推,烧得一分都不剩,被化成了灰。 时间已经到,护士们开始慢慢的劝告,让姚若馨安心的放下。 “呜……妈妈……”她亲眼看着母亲被那群护士慢慢的推走,距离愈来愈遥远。 妈妈……妳就这么狠心丢下妳最亲爱的若馨吗? 我不要啊! 姚若馨双手抱住着肩膀,让自己蹲了下,低头,眼泪不停的流落地上,她不管别人有没有看见,她只想哭,让眼泪不停的掉,直到泪水流尽。 最爱的牵挂已经离开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蓦然,她想起一个人,是个能让她人生转变重要的人,樊纪天。 三天后。 姚若馨拿着两柱香,对着芸星的牌位拜跪,她的泪已经流干,但心里的痛还是哲磨。 “妈妈,若馨把家打扫的很干净,所以妳不用担心我一个。”她看着母亲的牌位,温柔的眼神望着。 她已经接受了,母亲的离开。 此时,大门被破坏,一群穿着黑西装的人走进来。 姚若馨转头一看,瞪大双眼,不知所措。 男人向她的方向走来,冷漠的看着那块牌位,嗤笑 “姚小姐,我给妳一星期的时间已经到了,现在能跟我走?” 一星期已经到了吗? 时间过的还真是快,该面对的终究是要来的。 他不犹豫,伸手过去拿牌位。 “你别动我妈妈!”她反应很快,立刻将男人大手拿开。 男人怒瞪她一眼,使劲的从她手上夺走牌位,狠下心的砸烂它。 姚若馨不敢置信的,瞅着他,看到母亲的牌位被男人践踏。 “樊纪天你这是在做什么?!”她没好气的道。 “只不过是死人而已,浪费时间在这拜什么!” “樊纪天你还是不是人!我妈妈都已经这样了,你还这么不尊重她!”见他那副不以为然的态度,她气得脸都胀红,小手立刻甩了眼前一个耳光。 樊纪天没说话,只是狠狠的瞪住,碰了下自己被打过的那地方。 没想到这么娇弱的女人打人还是挺疼的,接着,用手指示着身侧的那些人。 一个动作立刻行动,姚若馨双手被那两个男人按住 “做什么?放开我!” 随后,三个男人各个拿着一桶子,姚若馨内心感到忐忑。 看着那几个男人打开桶子上的盖子,那味道隐隐约约的闻到,她脸色瞬间煞白 “樊纪天你是不是疯了?你想把我的房子烧了?!”那是汽油的味道,浓浓的味,闻的好难受。 樊纪天冷漠的眼神凝视着,那锐利的眼像是要把她刺得全是伤,还有那笑得惶恐的嘴角。 “姚若馨妳给我听好了,这间房子我已经早买下,我不想要这破烂房要烧了它不行吗?”说完,那使唤人的手势再一次出现。 那群人拿着汽油桶到处洒了一地,就连那简陋的沙发也不放过…… 樊纪天让人抓住她,走出房子外 “你放开我!樊纪天!” 她不知道樊纪天是怎么买下这房子,她只知道这个男人的真面目,他有钱就可以这么蹧蹋人心,把人家的辛苦践踏很快乐是吗?! “妳放心,我会让妳过着让每个女人都羡慕的日子,这破烂的屋就让它烧吧。” 洒完汽油后,那几个人开始点起火,听从命令扔下。 “樊纪天!你好狠,我妈妈的牌位还在里面……我恨你!”她看得心碎成一地,目光灼着浓烈的火。 那是她与妈妈的回忆,樊纪天竟然把它烧了,从小到大她就住这里,有的与妈妈快乐的日子,悲伤的日子,樊纪天却这么无情的毁掉它! 还有那牌位,樊纪天狠心的把它砸了! 妈妈对不起……都怪我不好,是我不该为了赎身而答应这男人的魔鬼交易! 对不起! “带走。”樊纪天不理会她的激动,冷淡的笑一下,走向前面的车去。 半小时后。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户花园,宽敞的空间也足够造为一个休息区,简直是完美无暇。 那花儿具有光彩夺目的光泽性,太阳,朝霞满天,映照得花儿更加红艳红艳,在看那草儿,宛如一片草原整齐着不带一丝絮乱,让人感到自由和舒适。 樊纪天牵着姚若馨走进那栋豪华的大宅,一踏进这客厅,她就被那豪华精美的装室内的装潢给吸引,也让她深深了解到,樊纪天与她根本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 他可以轻松的找人重新装饰这个家,不用苦恼钱的事,而她却不能,因为这只会害了她的负担更重。 樊纪天过的什么样的生活她不在乎,但不得不说,她很羡慕这个人,是她一直想追求的生活,那种无悠无虑的过日子,不用四处在外奔波,借钱付学费。 她想起母亲,为了让她不被人看扁,努力的在外打工,做了便利商店的服务员,赚那少到要了她的命的钱,为得都是让她能够学习到更好的,她心存感恩,很多次都想过要出人头地让母亲过上好日子。 可是,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天真,这社会很残酷,不让妳有咸鱼翻身的机会,工作不如愿,失望一次比一次大,痛苦一次比一次长,梦一次比一次虚幻。 樊纪天什么都有,而她却一无所有,就算有在好的能力依旧被淹没,没有余地。 大厅里坐着一位妇人,那高贵的气质十分令人引起注意,年纪约五十多和她母亲差不多。 “纪天,你可终于回来了。”这妇人有些高傲,语气显得关心。 她打量着他身旁的姚若馨,那脸上露出盛气凌人的神情。 “这位小姐是哪家的千金?”她想,儿子可是第一次带女人回家,肯定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女儿看上她的儿子。 姚若馨抿着嘴,不敢开口,只是无辜的眼神对着。 我怎么可能是什么千金,我什么都不是,真要说的话,那么,我只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肮脏女,一个专门赚男人的钱的女人! “妈,我介绍一下,这位是姚若馨小姐,她生在平凡的家庭不是什么大门户的千金。” 樊纪天的母亲是什么样的人? 为什么听完樊纪天说的话,脸色都变了,好像我是个犯人似的,她的眼神好冷。 “哦,原来是这样啊,不过还是欢迎姚小姐。”她表情显然不屑。 “伯母好……”她胆怯的瞅着,很快地眼珠子看了另一边。 她承认,樊纪天的母亲很可怕,想到以后就要在这个家过生活,那心更是揪疼。 “妈,她是妳的媳妇,请妳以后改口,别叫得这么生疏,我明天就带她去户政事务所公证结婚。”樊纪天很淡定,他从来不会开玩笑,他是很确定的告诉母亲。 “纪天,你说这是什么话了?!”她没法想象这事实,居然让这种家境平凡的女人走进樊家大门! 樊纪天的母亲显然对她的家世背景十分在乎,不会同意这门婚事,要娶,就得娶个名媛,而不是这种女人! “我已经决定了。”他不睬母亲的感受,坚持自己的想法,大手紧握住那小手,立刻朝往右边的楼梯那走去。 她小手被紧紧攥着生痛,他的力道不轻,似乎快害得她手腕血液不循环,真怕要是放开后整个手纹都显现,麻痹的触感让人不舒畅。 “纪天!你这孩子真是无法无天了!”陈秀妍被儿子气得两眼发直,终于眉心一蹙,忍不住说得大声,可见樊纪天不愿回首,继续牵着那女人的手走上楼。 从小樊纪天就是个很独立的孩子,他不依赖陈秀妍,自己决定的事情就他来承担,没有埋怨任何事,也因为这样陈秀妍完全不必担心他的依赖性很大。 可是,婚姻这玩意怎么可以自己擅自作主?! 陈秀妍就他这么一个独生子,自小父亲就去世,两母子相依为命,从来不去依靠任何亲戚,樊纪天的成功是靠努力换来的,他学商业,开始创办合资经营企业,与人协商,最终达成了目标,是樊氏企业集团总裁,也是白龙组织的首领。 樊纪天是陈秀妍的骄傲,自己的儿子这么精明能干,常常会有上流名媛的女孩子想搭理他,可是他如此怠慢,也因为这样到现在都还没有一个好对象。 现在,突然冒出了这么慌谬的事来,且还一口咬定要娶这个叫姚若馨的女人?! 太乱来了! 陈秀妍起身,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正要朝往楼梯走去时,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是儿子小时候,身上满身是泥土,肮脏的哭着跑进家门外,那是令人深刻,怵目惊心的一幕….. 姚若馨从刚才一路走来,看到整个室内的装置都很美,他的大手在进入这陌生的房间后松开。 在这房间内,主卧的设计方式很有自我的个性,稍微有点欧式风格,空间看起来宽敞,整体看起来十分唯美。 这陌生的房间和她的房间简直是天壤之别,就拿那张床来说,为了省钱,她睡的是木头制做的床,睡起来很硬,而他的床,光看表面就知道,睡起来一定很舒适。 “这里以后就是妳的房间。”他凝视着那清澈的双瞳,她像是受了什么惊吓,或许是被他的霸道吓坏,整个人呆滞的。 姚若馨揉捏着被抓疼的手腕,果然,那手纹彻底的呈现在眼前。 “樊纪天,你到底想怎样?我知道,我是说过一星期过后我就跟你走的话,但是你不能这么没有人情!你买下我的家就算了,还把我的家给烧了,那个屋子对你而言是很破没错,跟这里的豪宅的确没办法比,但是那有许多我和妈妈的一切!”姚若馨对上那深眸埋怨,无法接受樊纪天今天对她所做的事。 她最深爱的母亲已经离开了,留下的是那栋充满回忆的屋子,从小到大,母女一起过着的日子都是在那栋房子,虽说很简陋,但是是个布满整整的温馨的家,有喜,有怒,有哀,全部都是她与妈妈的回忆! 而他,一个口令,让人烧掉那温暖的屋子,不可原谅! 樊纪天用那沉稳而坚定的态度盯着那快气炸的小脸,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认定她现在是在无理取闹,突然露出一脸坏笑。 她都这么严肃了樊纪天竟然还笑得出来! “我说过,签下那合约妳就是我的妻子,我自然不会让我的老婆住在那破烂的房子,一星期也是妳说的,这时间都到了我当然要来接妳走,难道这有什么不对吗?”他可不认为自己有错。 “你!”姚若馨震颚得膛大双眼,终究还是一口气把接下来的话说着 “你做的太过份了!你把我妈妈的牌位还给我!”想到他无情的把母亲的灵位给毁烂,一把刀就像是刺在心里。 “妳住进我家,自然不能带上那晦气的东西,我把她砸了是应该!”他的语气沉重,表情一瞬间变得严肃。 “我不管!樊纪天!你把我妈妈的牌位还来!”姚若馨毫不犹豫的小手捉住他胸口的衣襟不停摇晃,不停捶打着那坚硬的胸膛,泪水涌出了眼眶,整个情绪特别激动,快要崩溃了。 她完全感觉到,樊纪天的冷漠和无情,让她灭临恐惧与绝望,心脏快速跳动,严重得带动整个身体颤抖,胸口似乎快要窒息。 “够了!别让我这么对妳!”他使劲的将那娇弱的身子推开,残忍的看着她跌倒在地上。 她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樊纪天就是这么一个人,为了目的而不折手段,为了要她乖乖的住进这豪宅,纵火烧毁她的房子。 她哭得凄惨,不能接受这事实,但最终还是必须去接受…… 樊纪天正想过去扶她时,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起。 他停止刚才的动作,接电话。 樊纪天听电话中的人说完,脸色变得很邪恶,毫不掩饰的露出那阴森的笑意。 “我知道了,我早就想会一会那老总了。”交谈完,他收下手机,转身瞅着她。 她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抹去那停不下的泪水,对上那双绝情的眸子。 她选择笑,笑得如此假,但还是逼迫自己该这么做。 樊纪天不解,这忽然的转变是怎么回事,但这样也罢,或许这只是她的强颜欢笑。 “我能问你件事吗?” “问吧。”樊纪天愣了几秒才回。 “为什么我只看到你的母亲,那你父亲在哪呢?”她没有坏意,只是,竟然这是一种选择,那么就必须要了解樊纪天的一切,因为过了明天她就是他的妻子。 听完这句,樊纪天的脸色更加难看,恨不得拿一根针把她的嘴给逢起来,让她没办法在说话! 下意识的动作,他将领子松开,衬衫彻底的褪下,呈现出那完美健壮的身体,古铜色的肌肤,加上窗外的阳光映照显得更有亮度。 “你做什么?!”她后悔,不该开口问这事,见他现在的举动,双腿发软。 “妳不是想知道,我父亲的事?”他慢慢的走向她,很靠近,捉住那抖得不停的小手,碰触那健硕的手臂。 蓦然,她看到了令人惊恐的一幕,眼瞳对着那身体瞅着…… “这是怎么回事……” 第05章 十岁,杀人 姚若馨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手臂上那条疤痕,很深入的,刺痛着,虽说不知道他发生什么事,可是,她可以察觉到,这伤痕与他父亲有关系。 樊纪天眼中泛出一些恨意,像是要杀人的模样,对上她那双无辜的眼瞳。 “这个伤痕是我为了救我父亲留下的,我父亲因此死在了那两个坏人手上。” 他恨! “我父亲在二十年前就离开了我……” 当年,他十岁,还只是个小孩子,完全没有抵抗的能力。 那是小学举办的音乐会,樊宗弛因为工作忙碌一直没有时间陪伴儿子,但只要一下班就很高兴的与儿子一起玩,两父子的感情如同兄弟。 “纪天,你今天一定要比赛顺利,爸爸不在乎你是不是第一名,爸爸只希望你可以完美的表演这场音乐会!” 在车上,樊宗弛就坐在小纪天的旁边,两人的感情令人羡慕,专用的司机光听他们的对话,感动的都快流泪了。 假日的车特别多,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拔拔,我答应你一定会成功顺利!” 才小学二年级就这么懂事的孩子,真的是让樊宗弛省了不少心。 小纪天满脸喜悦的,笑脸盈盈的,抱住自己最心爱的小提琴。 他一定要表演得最出色,成为樊宗弛的骄傲! “老爷,对不起,前方的车子又停住了,唉,看来假日的塞车还真是烦人呀。”司机打段两人的对话,是先道个歉再切入正题。 樊宗弛看了下手表上的时间。 宝贝儿子的音乐会怎么能迟到,要是失去表演的资格纪天一定会很失望! “让我在这下车,我们用走的,我知道近路。” 樊宗弛牵着小纪天的手走下车。 走到巷口。 这一条巷口是近路,他牵着儿子走着。 因为脚步加快,突然的撞上前方的男人 “对不起,先生。”他赶紧的道歉,正继续走下去时,被那男人揽下。 “撞了人就想走?道个歉就是诚意?”男人不悦的找他麻烦。 樊宗弛想也没想,他知道这男人要的是什么,真倒霉,竟然遇上了个打劫的。 要是这样没完没了的话,音乐会就会没了! “先生,五千元给你可以让我们走吗?” 歹徒不太肯的样子,打量了下樊宗弛身上,看得出来,这个老头很有钱。 “臭老头,五千就想打发我,当我是乞丐?!”歹徒情绪激动。 樊宗弛再拿出五千,一共是一万元,这样他肯放人了吧? 机会就在眼前,想要就要笔大的数字! “我没有了钱,你还不够吗?”他身上没有带许多,就剩这些而已,要是这歹徒还这么贪婪,他该怎么办才好! 歹徒听得出他的语气很着急,盯了下那受惊吓的小男孩。 “那小提琴看来很值钱,要不老头把它给我,我就放你们走。”今天真是收获,遇到这么有钱的,右手拿一万,左手拿着小提琴,不错不错! 樊宗弛瞪住那歹徒的眼,这么贪婪的人,真是社会中的败类! “不可能!这是纪天最宝贵的东西,你休想要!”他在怎么微弱,也要保住儿子心爱的小提琴,因害怕歹徒会用抢的,立马拿走儿子身上的小提琴。 听完这段话,歹徒脾气突然就上了火,气得将眼前的小男孩强行拖到身边,紧紧捉住不放。 “纪天!放开我儿子!”他吼着。 “拔拔……救我!”小纪天整个人吓坏,拼命的挣脱那歹徒。 “想救你儿子就把它交给我!”歹徒很识货,那小提琴落到他手上后定会价值连城。 樊宗弛毫不犹豫,决定拿小提琴换取儿子的性命,正要将小提琴给歹徒,同时 “呀!” 小纪天狠狠的咬了歹徒的大手,自己挣脱逃走,原来可以很顺利回到父亲身边,却又被另一个歹徒捉住。 这歹徒脸上很凶恶,他害怕的。 没想到这歹徒还有同伴,这下糟糕了! “你个完八蛋!早死!”被咬伤的歹徒愤怒,从身上拿起一把瑞士刀,朝往小男孩那去。 樊宗弛一脸错愕,冲过去阻止歹徒的一举一动,这么小的男孩歹徒下得了手,根本太没人性了! 歹徒看见他冲过来,那锐利的刀改换方向,朝往樊宗弛那,遽然,小纪天挡在父亲面前,一个转身,被狠狠的刀割成一条线,那鲜血慢慢的流露,一滴滴的呈现樊宗弛眼前。 小纪天咬下另一位歹徒的手,害怕父亲会出事,所以很快的跑过来,宁愿自己受伤也不要父亲为了他而受伤。 他疼的哇哇叫,一个这么小的年龄就受了这袭来的疼痛,樊宗弛看得悲从中来。 开始失去理性的与歹徒拼命! 歹徒情绪变得比之前更加激烈,抢夺他身上的小提琴,那不见人的刀不停的往樊宗弛肚子里刺入,直到他紧握着手上的东西松开。 小纪天几乎要崩溃,亲眼目睹父亲被狠毒的歹徒凌虐 “拔拔!!”他吶喊着,唤了父亲。 樊宗弛忍痛,他感觉到自己就快死,但还要撑住,哪怕只有一口气在 “纪天!纪天!快逃!不要管拔拔!拿着这小提琴逃!!”他就算是死,也要保住心爱的儿子,还有儿子最宝贵物品! 小纪天很害怕,慌乱得不知所措,最爱的父亲将小提琴交到他手中,他舍不得走,但看着那歹徒正很很盯着他,那恐惧使他拼命的跑,小腿跑的很慢,但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在帮他,天空忽然下起大雨,两位歹徒被那雨滴滑倒在地上,就差那么一点就快追到他了! 小纪天拼命的跑,就算滑倒在地面,身上沾满泥土,他还是努力的爬起来,他很害怕,只能逃得越远,直到安全。 距离刚才那,这已经很安全,他不停哭着,承受不了这打击,小小的身子快昏倒似的…… “小孩,你怎么了?”一个高贵中年的男子撞见一个小男孩狼狈的模样,看得有些心疼。 “大叔叔……快救我拔拔……快救救他!”他吓得语无伦次,说得话没一个是清楚。 “你拔拔怎么了?” “被坏人…….呜…….拔拔身上都是血!”他不知道怎么说,现在这样的情况完全没法说得很仔细。 “去,我们找他爸爸。”中年男子对着身旁的兄弟说着。 回到刚才的巷口。 那两位歹徒已经离开了,刚还在不停折磨着樊宗弛,看到父亲身上满鲜血,歹徒还不愿放过,一脚一脚踹,那力道很使劲。 “拔拔!”父亲已经一动也不动,双眼是睁开,死不瞑目。 “快放手!放开我们!”两名歹徒被中年男子的手下顺利的捉起。 中年男子严肃的瞧着男孩 “你恨这一切是吧?叫什么名子?” 小纪天不明白这个男人在说什么,可是他说中了,他恨,这两个坏人害死父亲! “我叫樊纪天。”他觑眼把这男人的容貌看得彻底,是个很沉稳的中年人。 “好名子,知道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对你吗?” 他摇头。 “因为你不够狠,不够让人怕你,所以他们才会这么做。” 这句话深刻的在他心里。 “只要你肯,我可以帮助你,让那些想伤害你的人,一个一个都被你推下地狱。” 他说的没错,就是因为他不够狠,太过于懦弱,才会被人给欺负! “我保证,我会把你打造成王,我会让你得到所有,让你坐上令人羡慕的位置。”他锐力的眼神瞅着,期待男孩的响应。 这是什么意思? 小纪天完全听不太懂这个男人所说的,他的眼神很专注,深刻那双黑暗的眸子,回首望着父亲,见到那鲜血流落满地的尸体,心如刀割,他看着那地上的瑞士刀,充满一股邪恶的思想,跑去拿起那把刀,立马桶上那歹徒的身上,狠狠的瞪着。 中年男子见到这一幕,发现真是捡到了一个宝,值得训练。 歹徒被小男孩这么一桶,身子疼的颤抖,那堆血呈现在自己面前。 这是我第一次,十岁,就杀了人,为父亲报仇而杀人! 第06章 最好的姐妹 二十年前她的父亲也一样离开了,因为杀人而被枪毙,看来他们是同病相怜。 姚若馨很同情他的过去,虽然他不说,但她可以感觉到他是怎么熬过那存亡绝续的一天。 “妳还有要问的吗?”他收起那赠恨的眼神,下一瞬,温柔的对上清澈的瞳孔。 他漠然的转变,很可疑,那份温柔的一面事实上私藏着许多心思,只是不想表露出来,她看得出来,一直是这样的。 小手不知不觉在健壮的臂弯停留多长时间,碰了多久那道伤痕,现在如梦苏醒的缩回去,双眼直盯着他。 “没事了….” 樊纪天看了下手上的表,时间似乎非常紧凑,他刚才在电话中说要去会会一个人 “妳如果有什么需要,请吩咐楼下的管家和林嫂。”说罢,他将衬衫穿上,在对面的柜子上拿起重要的数据,关上门走下楼。 姚若馨立刻走向窗外,望着,直到他的身影出没在她的视线范围,他真的离开了,这陌生的豪宅里,只剩下了自己和樊纪天的母亲,还有那些家佣,她一刻都不想待在这,但却没办法摆脱,在窗外呆滞着望了四周。 忽然,自己的手机响了,她终于回过神,接起电话。 “若馨!太棒了,妳没事真是吓死我,我说妳房子是怎么搞得好好的怎么烧了?害我以为妳想不开想烧火自焚!” 电话中的女人,一听到姚若馨说话的声音,就说得滔滔不绝关心着。 白雪嫣是她大学时期的好姐妹,无论发生什么事她都会是第一个去袒护她,安慰她的人。 三天前,她听见姚若馨在电话中不停的哭,一个人在医院的走廊上失声痛苦着泪流满面对上那扇快让人崩溃的门口,亲眼看到母亲被送去殡仪馆,双脚,颤抖,完全不敢踏入,哪怕是进去看那一眼,一场噩梦绝情的朝往她,撕心裂肺的痛,抱住母亲的尸体大哭着,泪水不停的涌出,最心爱的母亲离开她,她的痛也只有白雪嫣能体会的到。 妈妈是她最深爱的人,是一杯浓醇的牛奶,稍微是甜了点但又不是很甜,妈妈是生命中一把伞,心情低落的时候总是为她撑开的伞,母亲对她的爱这么多,她同样也是。 在累的时候,她会温柔的为妈妈按摩,在菜市场工作难免会有精疲力尽的时候,她把最真诚的爱,献给了妈妈。 还记得那天晚上,妈妈感冒发烧没办法去便利商店上班,她自告奋勇的说 “妈妈!我代替你去上班!”这时候年纪很单纯,没想这么多,只是希望妈妈不要累坏了自己,能够替妈妈分担一些事她很乐意。 妈妈很感动的表情呈现在脸上,高兴的笑起来,小小年纪就这么舍不得妈妈辛苦,真的令人很感动。 那时,母亲脸上那充满爱意与温馨的笑,深刻在她心里。 老天爷太残忍,带走了她最爱的妈妈,留下的只有那块灵位,但又被樊纪天那心肠凶狠,手段毒辣的一面给毁了! “雪嫣,这说来话长,妳放心我没有烧火自焚,我没事。”她想到那一切的发生,泪不自禁的流出来。 “真是吓死我了,妳没事就好,若馨,虽然伯母她离开了妳,可是妳还有我这个好姐妹,妳要是有什么事就尽管来找我!知道吗?”雪嫣的个性一向都是这么直往,想说什么就说,毫不掩饰,打从内心说出来的话姚若馨听得非常感动。 “嗯,谢谢妳雪嫣。”她笑了出来,在她最哀伤的时候,还有这么好的姐妹安慰着,她很高兴。 “对了,妳现在在哪?房子都烧了人又会去哪?!”雪嫣着急的问。 “我在……男朋友家里。”她说得有些犹豫,但又不得不开口,樊纪天是她的男朋友? 可笑! “什么时候交男朋友了都不跟我说一声,真不够意思!” 亲~ 上班之前 臨時码了字~ 送上新文! 希望大大们很爱! 第07章 煮飯 “什么时候交男朋友了都不跟我说一声,真不够意思!” “太复杂了,改天再告诉妳。”她不想把事实说给白雪嫣听,因为这对自己而言太悲惨。 “哦,好吧!”白雪嫣像是察觉到什么,平常的姚若馨不会对她这么疏离,连这种事情也不跟她说,看来,她是有苦衷。 “对了,若馨,我之前邀请妳跟我ㄧ起去江诚集团那面识的事,妳考虑的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不去了。”她直接拒绝,不是因为没兴趣,而是她怕了! “什么?!这么大好的机会妳不要?能在江诚集团里面工作是每个人都巴不得想要的,若馨妳可要想清楚,我知道妳在担心什么,可是机会不等人的,妳快点趁江诚集团在召聘设计人才之前赶紧的跟我去面试,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起上班下班不是很好?” 雪嫣说的没错,在江诚集团里,那样的工作项目,一直都是她在追求的,但是她可以吗? 面对这么多家公司的拒绝,她还有希望吗? 姚若馨!妳清醒一点,江诚集团怎么可能会聘用妳! 白雪嫣口气加剧的着急 “难道妳还想继续待在那种像监狱的地方?!” 姚若馨明白她指的那地方,可是现在还有比那地方更像监狱的! “雪嫣,我男朋友已经替我赎身了,爸爸的债务已经还清了。” “哦!妳那男朋友真是好人,长什么样子帅不帅?”白雪嫣开始好奇着,对她口中说的男朋友的外表。 樊纪天帅吗? 她不得不承认,樊纪天是一个外表斯文,一张俊俏的脸在她第一眼见到就有一股深深的被他的脸蛋给迷惑,但梦很快的清醒,他是一个魔鬼,让她签下合约,夺走她该拥有的自由。 “嗯。” “哇!人长的帅又肯帮助妳,看来若馨找到真爱了!” 真爱? 如果樊纪天是她的真爱,那么,为什么要把她的家给烧了,害得她失去那些回忆,如果樊纪天是她的白马王子,那么,为什么要限制她五年的自由,虽然这一切还没开始,但只要一想到她的未来都要跟这种没有人性的男人在一起,她就感到十分忧愁。 “雪嫣……我们就要结婚了。”她不想对白雪嫣隐瞒。 “结婚!这太…太突然了!”她听完她说的,吃惊一下。 “你们才没在一起多久,太冒险了!我说,若馨,婚姻是一辈子的,妳可别因为失去母亲没有人疼所以寂寞决定立刻把自己嫁出去!妳还有我!白雪嫣!”她接着说个不停,在电话中,没有见到她的表情和举动,但姚若馨听到她的声带在下一秒变得高调。 “我知道,雪嫣,我之所以会嫁他是因为……我爱他。”说到后面那三个字,心刺痛着,逼自己说谎,她怎么可能会爱上樊纪天,那样霸道的男人,她恨,巴不得掐死他! “好吧。妳都这样说了,那到时候别忘了请我参加婚礼呀!” 心快裂了,泪水又不自禁的跑出来,她没有,穿上纯洁白纱的礼服,没有婚礼,没有盛大的场合,和朋友们的祝福,只有着,那明天,一张身分证背后印着,配偶,樊纪天的名子。 樊纪天告诉她,不需要什么婚礼,他认为是在浪费时间,只要户口上登记,同样是他的女人。 但是樊纪天没想过,女人都是想要穿着白纱的礼服,拿着捧花,笑得幸福,听着朋友们献上的祝福,风风光光的把自己嫁出去。 她想这些做什么,她怎么可能有,也没资格有! “怎么啦?都不讲话了?”白雪嫣迟迟等不到响应,忍不住开口问。 “抱歉,雪嫣我手机刚刚收讯很差,我们说到哪了?”她装做没听到上一句。 “算了没事,若馨,关于那面识江诚的事妳真的不考虑吗?” 雪嫣说的是,机会难得,说不定江诚集团会是我的希望,机率在怎么小,我还是应该去试试才对。 “不,雪嫣,我改变主意了,面试时间是下星期五吧?” “嗯!” “好,我们星期五见。” “好的!那就先这样了!”白雪嫣开心的挂断电话。 江诚集团是她之前的目标,她要成为一个有名的商业设计师。 下午。 樊纪天回到家,脱下西装外套递给佣人,这时间已经六点,是吃晚餐的时段。 走向餐桌,桌上的菜色全然和之前的不一样,是基本的家常菜,他立刻采取行动,坐在餐椅上。 “怎么回事?为什么今天的晚餐是这样?”冷眸盯着对面的林嫂看。 林嫂害怕得,不敢看上那双眼说着 “少爷……今天的晚饭不是我做的……是姚小姐做的……我都跟她说让我来就好可是姚小姐不要……硬要自己来。” 樊纪天听完林嫂说的,脸色没有变得更难看,但不表示他就这么算。 “来了!上菜了!”那声音是从厨房慢慢的走来到客厅,带着喜悦的心情端起热腾腾的鸡酒汤,直到那热呼呼的一锅汤放在餐桌上。 呵,樊纪天你很异讶对吧? 我姚若馨厨艺可是上好的,保证你会满意,虽然你很讨厌,但是我就念在你的过去,做了这些饭安慰安慰你! “妳在做什么?”樊纪天没想到她会这么主动下厨。 “看也知道,我在做饭。”她脸上挂着得意,嘴角微微扬起。 做菜是她最拿手,竟然要嫁入这个家,那么基本的功夫一定要好好的展现,免得被这些家佣看不起。 她很清楚,那些家佣瞧不起她的身分,一个平凡的女孩子,不知道借了什么机会巴结他们家少爷,那些家佣的眼神就是这么提醒她! “林嫂会做,不需要妳来。”他严厉的说。 她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很直接的坐上椅子,拿起碗筷 “吃吃,我做的都是充满心意。”她主动夹个鱼香肉丝给樊纪天。 “我自己来。”他不领情,拨开筷子,顺手夹起眼前的红烧肉,慢慢地放进嘴里,品尝着那滋味。 这女人,做的饭还满好吃,只是个普通的家常菜而已,为什么我会感觉到一股很温馨的味道。 姚若馨看着他,像是小孩子似的,一口接着一口吃,樊纪天原来还有这一面,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呈现,但行动已经出卖他了,她的手艺果然不错! “笑什么?”樊纪天感觉到她在偷笑,难道他吃到满嘴都是了? 不可能! “没什么,咦,伯母不下来吃饭吗?”她差点把樊纪天的母亲给忘了,慌张的看了下剩下的菜,幸好没有少很多,不然这样对老人家太不尊重了。 才刚说到这,陈秀妍从楼梯间缓慢的走过来,姿态依旧优雅。 “伯母,对不起没等您下来我们就开动了……”她礼貌的道歉。 陈秀妍只是盯了她,安静的坐上位置,看了下今晚的菜,蓦然,脸色瞬息万变,特别是瞪着那一锅热腾腾的鸡酒汤。 “怎么回事?” 林嫂赶紧的前来解释。 “夫人,这是姚小姐硬要做的……我拿她没辄!” 陈秀妍气得站起来,指着那一锅汤,对着林嫂 “马上给我拿去到掉!” 林嫂弯下腰,表示抱歉,接下来毫不犹豫的立刻走过来,正要端起汤时,被一只小手挡住 “伯母,这是我辛苦煮的鸡酒汤为甚么要到掉?!” 坐在那位置上的樊纪天冷静的看着他们,没有打算出声,拿起餐巾纸擦拭嘴角。 “谁准许妳插手晚餐的事!一直以来都是林嫂再负责的,怎么今天轮到妳来做了!”陈秀妍说得很难听,把她看的像是外人,事实,她本来就是! 姚若馨不敢回嘴,小手还是不肯放开,她不充许有人在糟蹋食物! “听不懂我说的吗?快拿去到掉!”陈秀妍又一次命令吼着。 “不可以!” 林嫂吓得使了点劲,可见那只小手还是没有要放开的意思,两人就这样互相抢着 “摇小姐不要为难我!” 林嫂一时不注意,最后,那热腾腾的汤整个翻倒在地上,而姚若馨被那热份热度烫着在胸口间,她瞬间哇了一声,跌倒在地上。 此时此刻,樊纪天立刻起身,弯下腰将她整个抱起身,冷漠的表情,黑眸狠狠的瞪住她 “要是不想活,妳可以继续乱动。”他严格的叮咛。 樊纪天抱着她,没来得及看了母亲一眼,促急的走上楼。 第08章 自讨苦吃 樊纪天抱着她,没来得及看了母亲一眼,促急的走上楼。 “林嫂,快去拿冰块到二楼!”他在二楼上喊着,命令的口气。 浴室间。 樊纪天让她坐在马桶盖上,大手一伸,利落地脱去她身上的衣物,露出那白皙的肌肤,他直盯着那被烫伤的地方。 “樊纪天!你想对我做什么?”姚若馨见他突然其来的动作,脸色吓得比刚才更苍白,当那热腾腾的汤洒到她身上,胸口忽然疼得很厉害,像是快把她的命给赔上,特别难受,平时,偶而会因为喝了一小口汤而不小心烫到舌头,刺刺的,麻麻的,而这个不同,特别疼! “脱掉衣服,让我看看!”他沉重的一声,冷眼睨视她,烦躁的情绪使他没有什么好脸色,冷漠的神情一如往常。 “不要!”她双手遮上胸口,不愿意给他看。 大手野蛮的拉开那碍事的双手,见眼前忐忑不安的模样,樊纪天忍不住想要吓唬一下,可是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她被烫伤的地方 “妳被汤给烫到了,要是不快点冲水处理的话可能会留下汤疤的!” “那也不用你来帮我,我自己来!”她坚持不肯让樊纪天碰触那敏感的部位,不是因为她会感到害羞什么,而是,因为她害怕他会对自己做了什么,一想到初次见面的那时候,他把她的全身都看光,那种感受令她铭记在心,而这样的恐惧与担忧已再一次的袭来。 “够了,别让我发火,妳可别忘了妳现在是我的人了,妳可别告诉我妳后悔了,要是妳后悔不想继续,那么违约的惩法可是很重的!”见姚若馨如此警惕,一时感觉到心头涌上了火,再次叮咛她是自己的人。 姚若馨抬眸瞅着他,咬了下牙关,痛恨他拿合约来压她,下一秒,颤抖的小手渐渐远离胸前。 他仔细认真的看着姚若馨胸前上的伤势,幸好没有很严重,只要冲个水冰敷一下就会没事,胸口上的红肿看得令人心疼,不得不说她真的好傻。 经过冲水的处理后,姚若馨的伤势没有刚刚那么的剧烈,她赶紧穿上衣服,盯了他。 樊纪天没有对她乱来,真是松了一口气。 “妳知道为什么我妈要把汤到掉吗?”他忽然的开口,扰乱了沉静的气氛。 姚若馨不说话,只是目不转睛地对上那深邃的冷眸。 “因为她只能吃清淡的食物,太油腻的对她身体不健康。”他不怪她,因为他也没有告诉她过,母亲有心脏病的事。 听完樊纪天说的一句,她顿时才恍然大悟。 终于明白为什么樊纪天的母亲之所以会这么生气,原来是关于食物不清淡的事情,不错,那一锅鸡酒汤太油腻对老人家身体不好,这一点她应该要想到才对。 在下厨之前,她心里想的是该怎么去煮才会令人赞不绝口,完全没有顾虑到符不符合对方的口味合不合适,真的是太出心大意! “妳等一下去跟妈道个歉。” 是的,应该道歉,可是…… 樊纪天不想把母亲有病的事给说出来,看她现在这么后悔,他想了这办法来让她弥补刚才的错,母亲是个心胸开阔的人,不会在意这点小事而更讨厌姚若馨的。 “我不要!”原来是打算要道歉,可是一想到樊纪天的母亲要把她辛苦煮的汤给到掉,心里很难过,虽然是关于身体的原因所以必须吃清淡,可是她这样的行为真的是太过份了。 “妳认为自己做的是对的?” 本来就是了! “对,所以我不要去道歉。” 樊纪天发现她有着倔强的一面,挺固执的女人,说了这么多想办法让她跟母亲和好,她竟敢开口闭口说不?! “伯母如果不能吃油腻的食物可以告诉我,而不是用那样的行动来伤害那些无辜的食物。”姚若馨不敢惹樊纪天生气,说出不要的原因。 樊纪天的母亲永远不会了解,穷人的辛苦,那些农民为了生活,辛苦的种着每一份希望,盼着那些食物可以快快成长。 食物不是人,但它是可以让我们人继续活下去的必要! “所以?”他不以为然的道。 “所以伯母也有错,她不应该去浪费食物而来践踏农民的辛苦!”讲到这一点,她变得理直气壮,不怕自己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她认为自己说的这句话是对的。 “妳可知道,惹上我母亲是没有好下场,还有请妳别忘了,到了明天她就是妳的母亲。”他最后的叮咛,不管结果是什么,他并不在意。 樊纪天说的一点也没错,她差点忘记这一点,楼下那位高贵的妇人是即将成为她的婆婆,要是关系弄不好的话,她的皮就要绷紧一点了。 如果,樊纪天的母亲因为今天这件事而讨厌她,那么她往后的日子一定很难受,要是她这么坚持不道歉,那么下场等于是在自讨苦吃。 “我知道了……我道歉就是。”她可不想被人成了眼中钉,接下来应该做的事是安分的过日子才对! 更更了~ 半夜更! 明天多一奌更!! 第09章 不插手晚餐 两人走下楼,回到客厅,林嫂手中拿着一袋冰块走过来 “少爷,冰块。” 樊纪天接过林嫂递给的冰块。 “伯母,刚刚是我的疏忽,我不知道您不能吃太过油腻的食物,纪天都告诉我了,总之真的很抱歉。”姚若馨一脸愧疚的,见到樊纪天的母亲正坐在椅子上用餐。 眼前有一锅丝瓜汤,味道是清淡,吃起来不会油腻,忽然,想到自己在厨房煮饭时,林嫂在她背后偷煮了一锅汤,原来是为了要让陈秀妍食用才特别煮的。 陈秀妍转过身瞧着,从椅子上站起来,面无表情地从她身旁擦身而过,最后回头一望 “姚小姐,请妳以后别插手晚餐的事,既然妳嫁进来就要懂得这家的规定,做饭的事都是由林嫂在负责,妳应该清楚的。”说罢,立刻往楼上走去。 这是樊纪天的母亲给她的警告,不准她再插手做饭的事,姚若馨保持淡定,心里却很受伤。 从进来到这栋豪宅就知道,一定很多约束在困扰她,听完陈秀妍落下的话,她的表情显然黯淡无光,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这么远远的望着她老人家。 早晨。 时间大约六点,姚若馨在一张舒适的床上度过一个夜晚,可惜精神不是很好,还有一点困。 看到樊纪天在她身边睡得很安稳,没想到他连睡觉的模样都还这么迷人,她靠近他,想把他整个轮廓看得彻底,小手调皮的摸了高挺的鼻梁,见他没有察觉到,心里暗爽一下,又故意拨动那浓浓的眉毛,正要继续捉弄时,他忽然动了一下,吓得她马上起身,冷静的走下床。 樊纪天应该没有发现吧? 她对了下手机上的时间,立刻赶到浴室间,将自己整理一下。 她刷着牙,边想着要如何做出令樊纪天母亲赞不绝口的早点? 没错,她是说过不要让她插手晚餐的事,那么她就插手早餐的事,这次一定依照他的胃口去做,保证一定是清淡。 漱完口后,离开浴室,脚步小声的,在觑向樊纪天一眼,看他睡得不醒人事她才放心的离开房间。 来到厨房,姚若馨赶紧的洗米,洗完后,将水倒进锅子,再来放进电饭锅。 随后,整理一下该准备要下手的食材,时间将近二十分钟,林嫂也走来到厨房内。 “姚小姐,怎么不多睡一会,这煮早饭的事情让我来就好,您不用操心。”林嫂客气的,礼貌的态度对着她。 姚若馨笑得很甜,但却像柠檬那样又是酸又是甜,这微笑不是她真正的模样,真实的笑是灿烂,脸颊上如花绽放,可惜她没有。 “林嫂,伯母不让我做晚餐那我就做早餐,来尝尝我煎的蛋饼。”她顺手拿起筷子,夹了香酥可口的蛋饼来到林嫂嘴边。 蛋饼皮上是掺有萝卜丝,在煎的火侯掌控的恰好,吃起来特别美味。 “怎么样好吃吗?”她很有自信,下厨这种事难不倒她,肯定会让人吃得流口水喊着再来一口! “嗯,姚小姐手艺真好,普通的蛋饼都能煎的这么好吃,林嫂真佩服。”她的赞美是从内心来着。 “谢谢你林嫂。对了,我正想问妳关于少爷和夫人的胃口,我想了解一下。”身为一个媳妇就必须做好基础功,捉住樊纪天和伯母的胃。 林嫂看得出来,眼前这平凡的女人是有企图的,但不管是什么,她都是没有恶意,单纯的想表现自己而已。 “好的,首先是少爷的胃口,他特别挑剔的是豆腐,烂烂的恶恶的他不喜欢,还有最讨厌的是高丽菜,其它菜都还可以,至于喜欢的部份是鱼下巴和螃蟹肉,这是少爷的部份。” 姚若馨认真仔细听着,樊纪天的胃口倒是还很好把握,她稍微松一口气,要是也跟那妇人一样难搞就麻烦了,所以关键是他母亲。 不过,樊纪天觉得豆腐很恶? 唉,偏偏她就是非常喜欢吃豆腐呢! “再来是最难懂的夫人,因为夫人对身体健康很注重,饮食方面必须是清淡,我记得有一次我刚来到这个家伺候,我也跟姚小姐一样犯上天大的罪过,还记得那时我煮了宫保鸡丁这道菜,夫人也是一气之下要我倒掉……” 原来是这么回事,林嫂还真是辛苦了! “谢谢林嫂,我记住了。” “姚小姐一早就赶来厨房真是勤劳,不过怎么起的这么早?”照时间来看,现在是七点,平常林嫂要在六点起床整理,没想到还有一个比她更早起的。 “林嫂,我这样已经算很晚了,我平时都要在五点起来呢。”而她所以会起得这么晚的原因,是因为樊纪天的关系。 昨晚,她去洗澡,洗完后赶紧的穿上衣服,躺在床上将被子盖住整个人,接着樊纪天就走进来,她吓得颤栗,害怕他会想对自己乱来,听到脚步声渐渐的走来,她立刻闭上双眼假装睡得死死,故意打个鼻呼声,很响,她要樊纪天倒胃口,让他连碰她都不想。 后来,樊纪天像是装做没听见,轻轻的躺在她身旁,没一会儿就睡觉了,根本没有碰她的意思。 松了一口气,她安稳的睡觉,樊纪天真的没有任何动静,她应该可以很放心的睡,但是几乎都是处在失眠的状态中,或许是和陌生的男人同躺在一张床的关系,惹得她很不自在。 因为半夜的问題 所以不能接著码字! 明天保证更! 第10章 终究嫁給他 时间约七点。 樊纪天从楼上走下来,经过厨房隐约听见两个女人的笑声,他认为这声音好耳熟像是在哪听到,走过去,不敢置信的看着,姚若馨和林嫂的感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记得昨晚,林嫂还在不停的责备她,怎么现在像是一对母女在聊心事似的。 “在干么?”他先是没礼貌插个嘴,瞬间变得一片宁静,打破她们原来的气氛。 姚若馨见到樊纪天走了过来,微微的笑容顿时僵硬,尴尬的眼神看了他。 樊纪天是幽魂吗?怎么连怎路的声音她都没听见? “少爷,您醒了,请您在餐桌上稍坐一下,我们马上端着早点过来。”林嫂弯下腰表示对樊纪天的尊敬。 林嫂端着一锅清粥,而姚若馨端着亲手煎的蛋饼与自做的三明治,这可不是普通的三明治,里面含有小黄瓜与淹过的牛肉,闻起来特别美味。 “樊纪天,我知道你的胃口了,这三明治你嚐嚐。”她坐在餐椅上,主动的拿起自创的三明治递到他手中。 樊纪天顺手的接过,盯着那双清晰明亮的眼瞳,咬了一口,阴沉的表情在下一瞬,黑眸睁大,大手赶紧捂住自己的嘴,为得是不想让姚若馨看到他这个模样,不得不说这三明治实在是太好吃了。 姚若馨察觉到他现在的反应,是特别吃惊,一定是很满意她做的早餐。 她接着在挟一块蛋饼到他的盘子上。 小脸充满邪恶的笑意。 樊纪天毫不迟疑,立刻吃下那块蛋饼,忽然,脸色转变成沉沦。 姚若馨的阴谋总于得成了,见他眉头蹙得很紧,她忍不住想笑,但又装得一副没事。 “少爷这是怎么了?”林嫂看他这反应不对劲关心着。 樊纪天硬着头皮,直接的吞下肚子,怒瞪了姚若馨一眼。 此时,陈秀妍走下楼,看着那一桌餐,慢慢走过来。 一桌丰盛的早餐呈现在她眼前,还有从来没见过的古怪早点,心里一想,肯定不是林嫂做的,是这女人做的! 关键时刻终于到,姚若馨就是等待这一刻,她要让樊纪天的母亲接受这充满心意的早餐,自然也不会少了她主要的清淡。 陈秀妍没说什么,眼前有一锅清粥,原来警惕的表情卸了下,拿起汤勺捞下那锅清淡的粥。 这味道很熟悉,曾经她也煮过一锅清粥,给自己心爱的人吃,当然也少不了儿子,这味道使回忆涌了上,想到那时的幸福时光,没有像现在那么冰冷,是温馨,屋子里快快乐乐的笑声,她的笑容如花绽放,而现在却全然消逝了。 “夫人,我为您填一碗。”林嫂了解陈秀妍,每当她自动的想碰触一样东西,表示很渴望的要它。 陈秀妍闻着那碗粥的香气,表面上没人看出来她在回味,依然觉得很平常,她拿起汤匙,捞了一口往嘴里放,那样甜美的笑容在这一秒流露出来。 “姚小姐,虽然妳还是没把我的话听进去,但还是要谢谢妳为我煮了这碗粥,味道很好。”她喜欢这一碗清粥,让她想起很多事,若是时间可以像录音机那样倒带的话该有多好,回到最爱的人身边,为他煮一顿早餐和晚餐。 “伯母,谢谢您的称赞,喜欢的话可以在多吃一点。” 樊纪天此时终于忍不住,强忍着将整个蛋饼给吃光,咳咳一声,又瞪了那害得他的女人一眼。 姚若馨有些心虚,没料到他会一口气吃光,难道他不难受? 如果樊纪天不觉得难受不可能一直瞪着她。 “纪天,你这是怎么了,吃这么快做什么?”陈秀妍发觉儿子不太对劲,见他一脸困惑的,像是吃到什么不该吃的。 姚若馨不在迟疑,正打算走进厨房拿水时,被一只强而有力的大手紧紧的握住,小手不能动弹,惊慌失措的眼神面对着他。 “妈,我没事,我吃饱了,我现在要跟若馨去事务所登记结婚。”说罢,他攥紧了大手,使劲的托拉她的人走到门口。 既然是儿子决定的事情,那么就随他,虽说陈秀妍一样不是很喜欢那个女孩,可是她又该怎么阻止? 儿子根本不会听她的话,不会按照她的话去做,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但他只会听某人的话,而这个人是个魔鬼……. 在车上。 樊纪天喝了一大口矿泉水,拼命的喝着,终于舌头有些舒适,转头狠狠瞪了眼前 “妳什么意思?”他为刚才那件事而质问。 姚若馨知道自己做得有点过,可是照理来说樊纪天不应该这么蠢把整个蛋饼吃进肚子里,这样可要去洗肾了。 她承认,樊纪天害她失眠害得她睡不好,所以她要耍点小花招整整他,在煎蛋饼的那时,她故意将一份加了糖又加了盐,两个口味混在一起不对味,接着在洒了一点胡椒掩饰那一点小小的心机,先是让他卸下心防,接着再来一场重头戏,让他主动吃下那混搭调味法的蛋饼。 “我……”她渺小和脆弱的声音,赶忙的解释,却说不出半句话,瞧他恐怖的表情,就差来个怒气冲天准备对她开火。 “算了,开车。”樊纪天不想再过问,直接让家里的司机开车前往户政事务所办理正事。 这天还是来了,她即将成为樊纪天的妻子,一张结婚证开始限制她所有的生活,正要面临失去曾经的快乐与自由….. “我们需要这么早去吗?”她显然想拖延时间,不想这么快去面对。 樊纪天完全不理会她说的,她的心思他一下子就猜透,他装做没听见的拿着一本书,专注的看。 “你……”她察觉到对方故意不做任何响应,生一口闷气,望着窗外。 “早去晚去妳终究还是成为我的妻子。” 樊纪天忽然冒出这句,接着又继续专注那本书。 他说的也没有错,就算她花在多时间迟迟不去登记结婚,他还是有办法让她去接受这事实,她依旧还是得嫁给他…… 第11章 成为王 今天的天气很凉爽,微微的风吹来让所有新鲜的空气飘过,明媚的阳光照射在绿地的草坪上,给人一种乐观向上的正面精神力量,大自然呈现的景色很美。 这里的高尔夫球场是国内最广大的,里面的植被面积几万平米,据说投资上百亿才得以建成,设施和设备都很齐全,一分都不会少给VIP贵宾。 在高尔夫球场上,一名中年男子戴着一顶黑色的遮阳帽,手中拿着Taylo Made品牌的球杆,调整角度与力度,随即轻挥起。 白色的小球在脚下滑动而出,在草坪上滚动一段距离后缓慢的停下来,是由于受到地面摩擦力的作用引起的,最后没有进洞,中年男子放下球杆,喝了杯果汁解解渴。 此时,樊纪天赶到了现场,见到中年男子暂时歇息一下,快步而行的来到面前,对这位中年男子表示尊敬的态度,同时向他鞠躬。 “纪天,你来的正好,快来教一下我这球杆该怎么挥才会让球进洞?”中年男子伤脑经的看着高尔夫球杆,难道是挥错方式? 樊纪天默点一下头,接过男子手中的球杆,顿时挥动着,先前做个软身运动,下一秒,专注脚下的小球,双脚在小小步的调整,双手握杆,身体侧身,来了个非常标准的挥杆。 高尔夫球受到挥动的力道,立刻高高跌起,在空中划出一条弧线,樊纪天抬起头,眼神跟着高尔夫球运行的轨迹看去。 过了好一会儿,球终于落地,在他身旁的那位中年男子忍不住了开口 “纪天,你果然厉害,我这老骨头还真是没法跟你比较,你这球打的实在太好了。 樊纪天冷漠的表情转过身,看着中年男子,将球杆递给他。 “董事长您夸奖了。”他一脸严肃的表情。 这位中年男子是樊氏企业集团的董事长,也是白龙组织的幕后老大,樊纪天之所以有今天都是他不忘的栽培之下,他为什么要这么帮他,理由很简单,就是让他成为王。 “好,我们回归正题。今晚华夏集团将举行庆功宴,我打探过了,江诚集团的总裁今晚也会去,所以你要趁这个机会和江洌尘谈谈合资合作协议的项目。” “是,董事长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樊纪天以自己的人头担保,绝对会成功的谈成这重要的协商。 “对了,我听说你结婚了,可是怎么连个婚礼都不办?你这样媳妇不会怪罪吗?”他开始关心着,对于婚礼来说是女人一辈子最重要的,樊纪天就这么草率的登记就行了? 其实,对樊纪天而言婚礼这种事根本没必要,他的表情在这一秒变得更是阴沉,像是有什么心事却不愿说出来。 “对方是什么样的女孩?”他对这件事感到一点好奇,能让樊纪天爱上的女人一定很特别,平时也没听过他和哪家的千金有暧昧过,谁知,一转眼间他就娶媳妇了,真是想不到。 “是……是她。”樊纪天没说出名子,因为董事长知道他说的人是谁。 纪天说的是那个姚若馨吧。 还记得在樊纪天十五岁生日,董事长为他准备一份特别的礼物,当他掀开后,知道了这份充满悬念和惊喜的一切。 “纪天,你还真的铁了心娶定她了,但是你不后悔?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很难受不是吗?”董事长疑问的口气。 “董事长,像我这样的人感情这东西不会发生在我身上,所以绝对没有后悔这两个字。”爱情在樊纪天的字典里不可能存在,他的一生是为了胜利,赢得那属于自己的利益,什么情感对他来说都不重要。 “哦,你确定不会爱上她?”他庄重的凝视一双正在燃起的黑眸。 樊纪天听到董事长说了这一句,却是一脸漠然的表情。 那女人只是我的一颗棋子,他不可能会爱上她,他要好好的折磨死她! 见樊纪天没说话,他心里已有了底,很冷淡的笑了一下。 “行了我不问了,现在没事情了你走吧。” “是。”他还没告诉他的答案,不过也没必要继续说下去。 当樊纪天离开高尔夫球场后,董事长邪恶的笑露了出来 “纪天,你是我一手打造的,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赐给你的,我不会让任何人包括那女的毁了我全盘计划。”他拿起手机,严厉的态度与电话中人交谈。 江诚集团今日招聘商业设计人才活动,许多人前往报名,光是排队就快花了一小时,但万幸的是每个人都非常有耐性,愿意等待,不管时间在久都是值得。 “第49号。”面试官派了秘书走出来。 姚若馨和白雪嫣对上身上的号码牌,紧张的两个字全写在两人的脸上。 “若馨轮到妳了!加油哦!”白雪嫣为她鼓励,笑脸盈盈的看着朋友走进去。 姚若馨一走进来,有五位面试官,与之前在别家公司面试的感觉完全不同,江诚集团果然很融重,十只眼睛不停的上下瞧着,害得她紧张起来了。 保持冷静,慢慢的坐到椅子上。 “姚小姐,请说说您对于江诚集团的了解有多少?”一位面试官直接切入正题问。 “是的,我对江诚集团的了解是四年前,在报纸上看到江诚集团创作获奖的产品,自己也去买来使用非常好用,因此开始关注江诚集团一切。”她很诚恳的,眼神完全没有呆滞,是仔细专注着每个面试官的表情。 “姚小姐,看您的简历上你没有工作经验,你觉得江诚集团会雇用一个没有经验的人吗?”另一位面试官,有鄙视的倾向。 “我觉得我是人才,相信江诚集团失去我一定会后悔。”她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说这句,没有工作经验也不是她的错,每家公司一间一间的去面试,却没有一间要雇用她,她也很难过呀! 面试官们接着继续问,最后说了一句 “姚小姐本集团会在两个星期之内通知您,若是没有录取的话是不做通知的,谢谢您。” 姚若馨笑得很尴尬,离开。 许久,白雪嫣也面试结束了,两人松了口气,搭乘电梯。 “哎,真是太可怕了,那些人真是的!”白雪嫣指的是那些面试官,特别是坐在最后面的那位,问了非常犀利的问题。 “雪嫣,他们只是问了该问的事而已。”姚若馨很平静的心态去看待,她已经看淡了,会不会录取就任凭天去做主吧。 “我知道,只是觉得满啰唆的那些人。对了,现在我们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做!” 白雪嫣脑子里忽然想到一件,开心的牵起她的手。 姚若馨没听懂,细细眉头蹙起,微微嘟了小嘴 “什么事?” “我们要把刚才的压力释放出来,逛街就是最好的舒解方式!”正巧,电梯的门开启,两人赶紧的离开来到了一楼。 第12章 反驳的下场 “我们要把刚才的压力释放出来,逛街就是最好的舒解方式!”正巧,电梯的门开启,两人赶紧的离开来到了一楼。 来到了百货公司,两个女孩牵着手来到服饰区,这里的衣服当很名贵,姚若馨是一分一秒都不敢去那,原因是她买不起,所以看了也只会心酸,而白雪嫣就不同了,她从小就是父母宝贝公主,享受无比的生活,人人都渴望的幸福,爸爸是一名刑警,妈妈是学校的导师,这样的家庭收率都已经足够过好日子了。 有时候我很羡慕雪嫣,有那么好的爸爸穷爱着,哪像我那好赌的父亲在我还小的时候就过分的对着我说 “我要把妳卖掉,妳的存在让我困扰!”这句话如果是一个陌生的伯伯说的我一点也不会伤心,可是这是我的父亲说的,那句话冷不防的刺透我那脆弱的心脏。 “姚若馨!我都叫妳好几次了,妳在不回答我就生气了!”白雪嫣从刚才到现在不知喊了多少次若馨了,气得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有些不悦的表情全写在脸上。 “抱歉,我刚才在想一些事情,雪嫣妳刚想和我说什么?”姚若馨从恍神的状态中回过神来,撞见白雪嫣气得股股的就差没把她给揍个半死。 “真是的,从我们见面到现在,我发现妳整个人都跟以前不同了,是我的错觉吗?”不,肯定不是,她很确定,姚若馨有事情瞒着她。 “有吗?我想应该是妳的错觉。”不愧是好姐妹,连她的一举一动都观察的很仔细,的确,她跟以前真的不同,在她今年的夏天,人生中最大的转折就是遇上了樊纪天,一个控制她所有的人。想到这她就头疼,连要出个门也要跟他报备一下,多久几点回来这些都要跟他说! “还当不当朋友?有什么困难就说出来我帮妳解决呀!” 白雪嫣是个很讲义气的好人,有什么事都让她一个人来扛,大大小小的事她都能做出自我牺牲的气度。 可惜,这次她帮不上忙的,人家对方可是一个有钱有势呼风唤雨的人,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被她那三脚猫的功夫给征服,被人吃了还差不多。 姚若馨很感激白雪嫣说的这句,那种温馨的感觉涌在她心头,但自己依旧不愿意告诉她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 “雪嫣真的没事,妳不是要逛衣服吗?都已经进来别人家店了快看吧!”她想也没想,顺利的把话给转移。 她不想让白雪嫣知道她和樊纪天之间的事情,为了赎身而成为他妻子,要是她知道这样的真相会怎么看待她,姚若馨不敢想象,但她总会胡思乱想,认为白雪嫣会因此瞧不起她…… 白雪嫣暂时放过她,转过身,看中了一件很清凉的服装,小露香肩的,带着性感的款式,见她不放过一手抓住,对着那镜子不忘的照着 “若馨,妳看这件好看吗?” 白雪嫣点头,伸少过去看了价钱,小脸立刻僵硬,这也太夸张了,不过是件衣服至于这么贵重吗? 虽说花的不是她的钱,但是还是会忍不住想去阻止白雪嫣不要去消费。 “我去试穿。”她拿了衣服立刻奔向更衣室。 姚若馨静静的坐在小椅子上,顺手拿了一本杂字看,打发点时间。 江诚集团果然名不虚传,轻松的一翻阅就见到这公司的大名,再次翻阅,她见到了樊氏集团,头海里忽然浮现一个人,樊纪天。 这么年轻就当上总裁,相信很多人都羡慕死,有的人是怎么再努力都还只是个被忽略的小人物,不得不说樊纪天真是强! 蓦然间,她皮包里的手机响起了,那设定的铃声是为樊纪天设的,是歌手彭羚唱的,歌词是囚鸟,正如她现在所过的日子,被关在竉中的鸟,就算有翅膀却还失去飞翔的权利,没有那所谓的自由。 “喂?”她接起手机,口气稳重。 樊纪天语气低沉的说 “在干么?” 她不迟疑,老实的对他道 “我跟朋友在百货逛街,有什么事吗?” 电话中没见到人,不清楚他的脸色,可是那淡漠的声音快让她窒息。 “有事,现在马上回去。”他语气加重,表示不满她的态度。 时间还没到凭什么要她回家,说好的六点,现在也才四点呢! “不要,樊纪天请你遵守约定,我们说好的时间还没到你不能这样!”她不满的说。 可恶真是天可恨了,樊纪天你这个讨厌鬼! “妳不回去,我自然有办法让妳乖乖的回家。”他的声音变得很邪恶,窃笑了下,最后电话挂断。 姚若馨明白得罪樊纪天没有好下场,自从成为他妻子后,她就没有好好的享受自然的空气,呼吸不知怎么了很难受,每分每秒都堵塞似的,非常痛苦。 虽说,这条路是自己选择的,不是樊纪天逼迫的,她不能完全都怪他才对,可是跟樊纪天在一起的生活真的就好像自己在下地狱的感觉,就差没有那可怕的酷刑而已! 樊纪天现在会怎么做呢? 让我乖乖的回去? 樊纪天你给我去吃大便! 唉,她如果敢这么对他说这句,恐怕日子更像监狱了! 哦呼~ 希望亲能夠支持尤笝~让尤笝能夠継绪写下去的勇氣!! 不指望能大红大紫 就指望能夠有人欣賞!! 谢谢了!! 我都半夜才会更的~因为比較安靜!! 第13章 不花他的錢 第13章 白雪嫣从更衣室里出来望着镜子不忘的瞧瞧自己身上的衣服,见到一旁的姚若馨呆滞的瞅了手机,她走过去唤醒她“若馨妳看我穿这件如何呀?”满怀期待对方的答案,姚若馨是最支持她的好姊妹,不管她穿什么她都会支持。 “蛤?”她回过神没听清楚白雪嫣说了甚么话,她有点感到抱歉,若不是樊纪天最后那句话害的她的魂也不会飞走。 白雪嫣听了好朋友只回了她一句疑问的词,脸色瞬间沉下,心不在焉就算了还一直看手机,姚雪馨真的变了,让她快让不得了! “妳是怎么了?跟我出来有这么不开心?” 姚若馨当场错愕,被这么误会赶紧的向她解释“不是的雪嫣我怎么会不开心呢,妳要知道我能够跟妳出来可是非常非常快乐的!”她的语气激动不已,高调的声音表示慌张,生怕好朋友会误会她。 “那我刚才说了甚么你怎么感觉像是在逃避?” “对不起,我刚才没听得很清楚,我道歉就是。”她了解白雪嫣的脾气,易怒,直要惹到她就一发都不可收舍,所以选择以柔制刚的办法来对方制服。 “好,我就原谅妳了,可是不准有下次!”白雪嫣先叮咛着。 “知道了,我保证不会有下次。”姚若馨发自内心的对她笑,接下来主动走过去看那些名贵的服饰。 “雪嫣过来看这件,挺适合妳的!” “这件感觉有点俗气,对了妳看我这件怎么样?”白雪嫣拒绝那件服饰,诱惑不了她,指着自己身上穿的那件,兴高采烈与她分享,再次期待姚若馨的答案,。 “好看,不过有点黑。”她看着那件衣服,仔细评量它的缺点,虽说这件很贵,是她这样平凡的人买不起的,可是还是会令人不太认肯的。 白雪嫣认真的瞧,认为姚若馨说的没错,衣服的颜色确实太黯,显得自己没有光泽明亮。 气氛变得比刚才好,两个女人开始讨论服饰的问题,参考该怎么穿才有自己的独特风格。 “若馨这件怎么样?看妳这身材穿上这件肯定迷死妳那个男朋友!”白雪嫣拿着一件能够露出一点性感又能呈现出白皙的香肩“怎么样?”她小手不停的晃动这件服饰。 姚若馨接过那件服饰,第一个动作不是欣赏它的样式,而是翻找价钱的牌子“这件贵死了!”看到价钱后,她连碰的勇气都没有,着急的交到白雪嫣手上。 “唉,我说妳傻不傻,不是已经有个有钱的男朋友吗?把这件算到他的帐不就行?” 确实,樊纪天的存在可以让她到处花钱,户口上她可是这男人的妻子,到处乱买东西也行,但她才不想这么做,因为她要是真的这样做的话,那五年后一定欠他一大笔,到时候他用欠债这借口来绑住她可不就一辈子脱不了身! 身上有一张黑卡是樊纪天给的,他让她随心所欲的花个够,帐全都算他那没关系,不过她不会这么做的,乱花钱买东西,但不代表她真的不会用到这张卡。见到这件服装的价位明显的跳了起来,心有着一丝挣扎,因为她还蛮喜欢这件的,正犹豫到底该不该买。 等一下,我不是已经有去江诚集团面试过,等录取之后就有钱赚了,然后在把衣服的钱还给樊纪天这样不就一举两得了! “好吧,那我去试试。”她平静的心态去接受,从白雪嫣手中拿走那件水蓝色的服饰,她喜欢蓝色,因为看起来非常清晰,彷佛蓝蓝的天空新鲜的气息,加上轻飘飘的白云,如似棉花糖一口口的令人滋味。 当她换上那件服饰,真的很不错,穿起来很舒适,让一身华丽的特征展现出来。 姚若馨走出更衣室,笑得很灿烂,非常满意这件衣服,当她回到刚才的位置,白雪嫣已经不见人影,心头感到不安,突然听见很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吶喊“放开我!你们是甚么人呀!” 一转身,姚若馨原来期待的笑容在下一秒间变得如此恐惧,因为她看到一个男的正捉住自己的好朋友不放,她忽然想起樊纪天最后在电话中说的那句“妳不回去,我自然有办法让妳乖乖的回家” 难道这是樊纪天为了要让她回去所以才这么做吗? 一位男子长得斯斯文文的踱步来向她眼前“姚小姐,请您跟我们回去。” 尤笝電腦出问提! 这是比电写的有點錯字 请大大们見諒~ 我都是半夜更的!! 第14章 好讨厭某人 第14章 好讨厭某人! 一位男子长得斯斯文文的踱步来向她眼前 “姚小姐,请您跟我们回去。” 不用想也知道樊纪天会做出这种事,但这也太荒唐了,居然这么对待雪嫣,人家可是我的好姐妹呀! “行了,我要你马上放开我朋友,我这就跟你们回去!”姚若馨看了白雪嫣一眼,当那无辜的眼神对上没几秒又惭愧的垂下了眼。 “怎么回事?若馨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妳要跟他们回去呀?!”白雪嫣不理解两人其中的对话,不停的挣脱着,她的眉心蹙的很深很深,害怕姚若馨要是跟他们这些人回去会发生什么样的事,她不敢想象 “你们这是限制人身自由权,我可以让我爸来抓住你们!”她气得拿父亲来吓唬抓住她的男人,不过问题是她的父亲不在现场要怎么捉这些人? “雪嫣不要担心,他们只是让我回去而已,刚刚我为何盯着手机看是因为我男朋友刚才打来要我回去,但是我不肯所以这些人是他派来让我回家的。”姚若馨要她别担心,加快步伐的来到白雪嫣眼前,伸出小手摸着她的小脸,望着她好几秒,心里上的痛袭来,一时没办法向好姐妹解释这些复杂的原因,与樊纪天之间的事情,脸上多了几分哀愁。 回到那栋冰冷的豪宅,如冰山令人冻得全身僵硬,没法动弹,是花,却没有色彩鲜艳,因已经结成了冰块,敲一敲就会马上碎掉,或许你会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好好的大宅会被说成这样,是因为樊纪天,只要有他的存在这里永远是姚若馨眼中见到的就会是这栋寒冷的屋子。 “怎么我感觉有人脸色不是很好?”当姚若馨一走进大门里,他正好在抽根烟,发现她回来的脸很臭,时不时的瞪他一眼。当手中的烟放进烟灰缸灭掉,翘起二郎腿,双手摆在后面。 “因为某人不守信用。”她指的某人就是眼前这个若无其事的樊纪天。 “哦,也有某人不听话,不能怪谁。”他没把她的约定放在眼底。 “某人应该要让我准时回家的。”她不妥协继续闹。 “因为有急事当然要某人快点回来。”他嗤笑,眼神忽然尖锐起。 “但是某人应该跟我说是什么要紧的事必须要我回去!”她气得憋红了脸,剁脚抗议。 “某人不需要知道太多,乖乖回来就是。” “我……我讨厌某人!”她没想那么多,脚步加快的接近,伸出手指了他高挺的鼻尖。 “我也不怎么喜欢某人的无理取闹!”大手毫不迟疑直接握住那只无理的手。 樊纪天我恨不得掐死你! “樊纪天!” “别吵了,妳人都回来了那么我就说重点,今晚华夏集团的庆功宴妳必须跟我去。”他的语气很沉稳,没有刚才像个男孩儿般的调皮与她闹着玩。 “不去。”她想缩回自己的小手,却被紧紧攥住不能动弹,开始后悔刚才使了小小的冲动。 “妳是我妻子必须去。”察觉到那只小手正在挣扎,因她的不配合于是又抓得更稳,见她瞬间沉默。 她没法选择,听到这句话她整个人变得更愤怒,像是一只鸟儿因生气绒绒的羽毛倐地竖起来,拿了一本摆在桌上的书,大力的摔下 “行呀,我去就是了!” 见到她这个发泄动作,樊纪天没有发火,只是笑笑而过,一切都是掌控在他手中,要闹就任由她去闹,总之她就像是在耍脾气的小女孩,没有给糖吃就闹。 “穿上这件,别让我丢脸。”他指着为姚若馨准备的礼服,包装很精致,是每个女人看见眼中都会泛出一道光芒。 大手使劲的甩开,打量了下她现在身上穿的这身衣服,摇了摇头,完全没有女人味,完全是个小村姑,简单来说就是俗气。 在姚若馨嫁进来后,他有买了很多名贵的衣服,非常的有品味,相信只要是穷人穿上这些衣服那穷酸的一面立刻被华丽的一面给掩饰下来,也就是焕然一新。 姚若馨揉了下被紧攥得生疼的小手,无助的瞧了下那一袋包得精致的袋子。 她先开那袋子里,一件紫色的小礼服,晶莹剔透的水晶点缀了在亮丽的裙摆上,整体动看起来动人艳丽,果然是属于这些有钱人的品味,什么都要昂贵,盛气凌人的来压人,就连樊纪天也不例外。 今天~因为昨天沒有時來更~ 所以連更2次! 第15章 別对食物蹧蹋 下午六点姚若馨跟着樊纪天来到华夏集团的庆功宴,看了看四周,没什么好说的,都是很盛大的局面,这里来的每个贵宾身上穿得全是名牌,那些高贵的气势全都不是伪装出来,很显得是真实的。 樊纪天介绍了自己的妻子给大家认识,姚若馨这名字在这几位贵宾的记忆中深刻住,当樊纪天暂时离开后,那些人就开始围绕住,害得她不能跟过去。 有的自我介绍起来,很礼貌的与她握手,当然她也很客气的将手举起,过一会儿又来另一个想认识自己 “抱歉,我要去找一下我先生。”她忍不住说出口,面对这些疏离,立即找个出口穿过去。 终于是解脱了,她四处找着那熟悉的身影,但这里的场景真的太大了简直是迷宫,忽然隐约听到一个中年男子正愤怒的指责一位看起来像是这里的职员。 “混蛋!你说什么来着,主厨手怎么会烫伤了?!”中年男子很气,巴不得把眼前这废物砍死,眼看庆功宴的餐点在过半小时后就要上菜,谁知道会出这样的事。 “夏董……对不起……因为主厨的一时不注意导致这么严重的事……对不起夏董!”职员害怕的向夏世帆道歉,连续的在口中说那三个字。 “现在可怎么办才好,眼下的贵宾都开始期待我们酒店的晚餐了,要是主厨的事情被人知道的话这些贵宾们一定不会放过的!”他花了大笔的钱请来到世界名厨,约森?杰克斯,据说只要是吃到他美味的一餐,死都愿意,谁知道现在居然出这么大的事,难道华夏集团的酒店名誉会在这一刻全毁了吗?! 他不甘心啊! “唉,这一时之间也请不到更好的厨师,看来今晚的庆功宴惨了。”夏世帆无奈的摇着头,看了下手表上的时间,半小时、半小时他要到哪去找个厨艺惊人的高手啊! 姚若馨不是故意去偷听,只是好奇的走过去,其实她是有正义感的女人,从小就不习惯见到丈势欺人的一幕,要是让她撞见她绝对会想尽办法去搭救,不可能视而不见放任由受害的人继续被欺负。 “不如让我来?”姚若馨自信的走向他们,角落间就只有他们三人,让这气氛变得更沉重。 夏世帆防卫的眼神看着那瘦小的身影踱步而行,没想过是自己的救世主,只感觉到这简直是胡闹 “姚小姐,妳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姚若馨就知道他不会轻易的同意这种事,小嘴微翘,开始将自己的自信的表现出来 “我从初中就开始接触烹饪,我知道要以什么样的技巧来让食物更加美味,好比说家常菜,当然家常菜每个人都会做的,可是只有是家才会感觉到那份温馨,在外面可不见得了,做食物讲究的是认真是诚恳,想要做出令人赞不绝口的家常菜就必须要以心换心,让人都感到真心真意的好厨艺,夏董要的是绝技是世界名厨来做,我是知道的,虽然我不是一个名厨,但是我很有自信,我所做的一定包大家满意。” 夏世帆原来还不怎么看好,但听她说的像是一副经历许多厨艺,对她开始另眼相看。 “要是夏董还认为我不行,那敢问夏董该怎么找到另一个符合您的世界名厨?”她大胆的质问,信心满满的一面对上那正呆滞的职员。 “夏董求你别犹豫了,就让这位小姐来做吧!”职员听到她说的很合理,想要令人有称赞的厨艺,是必须要用心来的! “闭嘴,这轮的到你说话的份?” “夏董还在考虑吗?”她不信,夏世帆不会用自己。 “就妳来吧,还不快请姚小姐去厨房!”夏世帆就当是赌一把,反正他的人生就是一场赌局,有赢有输,但他绝对不会败在这场庆功宴上! 走进厨房,姚若馨见到一群主厨的助手,打了个招呼,但被那些人无礼的回应,这也是必然的,总之她来这不是来看他们的脸色,是要做出美味的菜色让那些贵宾们称赞不已。 职员客气的拿上围裙帮她围上 “这是我们主厨今天要为各位做的菜单请过目。” 姚若馨接过手中的目录菜单,有十多样,按时间来看肯定来不及,她立刻将手里的目录盖起不看 “半小时是没办法做出来的,就以简单的菜色方式完成。” “什么?难道妳要采用家常菜?!”职员惊愕不已,忍不住抗议起来 “不行,酒店的菜色岂能用家常菜来代替!” “半小时的时间,现在还剩下二十七分钟你认为做的来吗?!”这些菜色要费很多心思才能完成,而没有像家常菜那么简易的方式,平平都是可以吃的食物需要这么在意吗? “可是夏董要是怪罪下来我可就糟了!”职员不是执着那山珍海味,而是怕被夏世帆骂。 “我来负责,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我来扛。”她拍胸保证,夏世帆要是因此而气炸要拿职员开刀的话,她一定会出手相救。 姚若馨认真的在脑海中构想出要做出来的家常菜,她手持着锋利的菜刀,从姜块上平切出几片薄如蝉翼的姜片,速度惊人,又将姜片切成细密的姜丝。很快,一撮姜丝放入碗中散了开,可见一根根细如头发的姜丝,随便捞起一根,即可轻易穿过绣花针的针鼻儿;绸子布上切肉丝同样精彩。 快速的节奏、精湛的刀工,使得垫在肉丝下面的绸子布完好无损。 经过二十分钟,剩下七分,她做出来的家常菜已经呈现在各位眼中,虽说很平凡,但见到她那副无比认真的态度去完成,普通人是根本做不到,没有心是没办法的,只要有心什么事实都可以胜过时间的,而这些菜就是最好的证明。 “在座的各位贵宾!欢迎来到华夏集团的庆功宴上,本集团酒店为大家做了一道美味菜式,现在废话不多说开始上菜!”夏世帆拿起麦克风高兴的感谢贵宾们的到来,放下手上的麦克风后立刻走下台座上自己的位置,期待着那些菜色。 服务员慢慢的推着小推车,摆饰的菜色很香,味道闻起来特别可口的感觉,但好像没人看出这些菜的问题,不是山珍海味而是普通在普通的家常菜。 或许是因为距离的问题,服务员靠近贵宾们越来越近,那些来的贵宾脸色顿时失色,失望的神情浮现在夏世帆眼前。 樊纪天看得也很意外,这都是什么,家常菜,味道还真挺熟悉像是在哪闻过,不过华夏集团怎么会出这种乱子,主厨居然做出家常菜? 同时,姚若馨故意绕着远路,来到樊纪天那一桌安稳的坐了下,心情特别高兴瞅了那些菜式。 当然对姚若馨来说这种菜在适合她不过,像这么平凡女人就该尝尝在普通的家常菜了。 夏世帆脸色变得难看,又不该要往哪摆,就直直盯着那该死的职员,都是他出了这种馊主意 “爸爸,我们主厨怎么回事了?!为什么做出这些破烂玩意!”坐在夏世帆身旁的是他女儿夏丽澄,没经过大脑的问了令他尴尬的事,那白皙的小手顽皮的蹧蹋那些食物,热腾的虾子一不小心掉在地上。 姚若馨亲眼见到自己的辛苦被这么践踏,惊愕的站起身,正好对上夏丽澄那份傲慢的气势…… 將將將!! 尤笝辛苦的写上第二更~ 喜欢吗!!? 第16章 撿起地上的食物 夏丽澄是华夏集团董事长夏世帆的宝贝千金,身穿一件白色小礼服,那整体高贵典雅的气质,呈现在众人眼里,她每一个动作正被关注,尤其是眼前这个女人,不忘的盯着她看,随后见她慢慢的走向自己。 姚若馨来到夏丽澄面前,低头望着被扔掉的食物,抬头又是狠狠的一瞪,严肃的表情 “夏小姐,或许这样的菜色不符合您,但食物并没有错,您不应该拿它发泄妳的脾气。” 夏丽澄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没想到眼前这个人开始对她说教,这让她的脸该往哪搁 “姚小姐,您不是不知道,我们华夏集团酒店要的就是高级上等的菜色,而不是像这么便宜随便都买的到的菜色。”她的眼神很尖锐,像一只猎鹰,正在寻找属于自己的食物。 “就算是随便都买的到,但也买不到一颗用心,每个人在食用的过程只会认为是好吃没想很多,可惜却不知道身为一名厨师是以什么心态去尊重这些食物,他们追求完美追求好评,他们的真诚和用心都不是廉价,都是珍贵的,我这样说夏小姐听懂了吗?”姚若馨发自内心的说了这些,她没有什么要求的,单纯的希望夏丽澄可以明白那些做菜人的辛苦。 夏丽澄完全听不进去她说的每一字每一句,认为姚若馨现在是光着这些贵宾们的面前数落她,气得脸都红透了。 “姚小姐,我是看在您是华夏的贵宾所以不想得罪,但还请妳说话注意点。”她沉得住气,就算对方在怎么刁难也是。 “我哪不注意了,我要是在不注意的话肯定要妳把地上的虾子捡起来不是吗?”姚若馨不是神经大条,她说的最后那段话多有一份意思,就怕夏丽澄脸上顿时黯然失色了。 夏丽澄的脸上充满了恨意,姚若馨那伶牙俐齿的一面快让她气得窒息,像是在空气中莫名袭来的一股味道,那浓浓的瓦斯味一闻,她感到很难受。 “够了,姚小姐请您别再说了。”坐在旁边的夏世帆快看不下去,赶紧遏止两人的争吵,无奈的脸色瞧着自己的女儿。 “姚小姐,我们就别说了好吗?”夏丽澄不想再与她多说,转身回头看了父亲 “爸爸,这主厨是怎么了?不是请来的是世界名厨吗?” 夏世帆摇着头,站起了身,再一次走上台,看来关于主厨约森?杰克斯的事情不能在隐瞒,只好诚实的告诉贵宾们今天这些菜并不是世界名厨所做的。 “各位,对于今晚的菜色我表示道歉,由于我请来的世界名厨出了点状况,手受伤没办法做菜,于是我请了别人来代替,真是非常感到抱歉。”夏世帆很诚恳的鞠恭,面对这些贵宾们。 “原来是这样呀,可是怎么能随便找个人来代替呢?”一名贵宾在台下问着,表情很犀利。 夏丽澄这才知道,原来做饭的人不是那个名厨,这点她应该早一点想到的,都说是世界名厨了,怎么可能会以普通的菜式来做今晚的宴餐 “爸爸,那你是请什么人来做的?那个人是一名厨师?!” 夏世帆开始犹豫中,眼睛不停看了姚若馨几下,对她感到很失望,原以为会是什么山珍海味的菜色,没想到却是基本的家常菜,害得他董事长的颜面快丢光了! “那个人不是一名厨师,其实她就是在这里的贵宾,她是──”夏世帆正要开口说出是谁,麦克风却被眼前的人给抢过去,惊人的速度吓得他退开一步。 是樊纪天,他夺走台上的麦克风,难道他想说什么? 见他手中端了一盘麻婆豆腐,就连筷子也带上,那严肃表情望着众人,嘴角沾满了点辣酱,舌尖忽地舔上 “是谁重要吗?我满喜欢这美味的菜色,大家能否看在我樊纪天的面子上尝一口?”说罢,淡漠的走下来,回到自己专属的位置上,那俊脸没有太多情绪波动,他看了姚若馨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第17章 裝恩愛 第十七章 裝恩愛 “竟然樊先生都已经说这是人间美味了那我们还愣着干么,快点享受这美食吧?”另一名贵宾站起身鼓掌,满面春风的赞声。 贵宾们失望的脸看了餐桌上的菜色,开始动起手边的筷子,挟了道菜,吃进肚子里,每个人的脸上吨时笑开了花,从来没想过只是普普通通的一道菜,竟能做的这么质嫩爽口,麻辣鲜香,真是了不起呀! 姚若馨见到各位贵宾吃的津津有味,忍不住偷偷笑,刚才还在嫌弃她做的家常菜没什么特别,现在还不是吃得这么开心吗? “妳就是那位主厨对吧?”樊纪天见她还没动筷子,就在一边沾沾自喜的样子,还有刚才那激动的行为举止不得不让他怀疑是她做的。在这些贵宾们眼里家常菜对他们而言并不看中的,他们要吃就要吃高级的,他们吃的美食就是要让穷人们羡慕不已,这样心情才会感到十分愉悦,所以每个都只想去享受美味佳肴。 樊纪天吃过她做的菜,这也难怪,他怎么可能会好心到去帮助陌生人,原来是这么回事,他早已知道姚若馨是今晚的主厨。 “你是真的喜欢吃吗?还是只是在帮我?”她忽然很想了解眼前这个男人在想什么,是看在她是他妻子的份上,还是纯粹喜欢吃这些家常菜。 姚若馨不是期待他会说什么样的话,她只是想明白樊纪天刚在台上说的那些话究竟算不算数,真的是对食物的美味有感而发还是只是因为自己是他的妻子而帮了她,这答案对她来说非常的重要。 “老实说我并没有想帮妳,夏世帆是华夏集团的董事长,今晚是华夏的庆功宴不能因为妳的擅自做主而害得他狼狈不堪。”樊纪天没有把这正的想法说出来,其实他真的很满意姚若馨做的家常菜,但他不会告诉她的,为了掩饰自己心里真实的一面,他必须说出这么伤人的话。 “好吧,就当我没问。”她不想继续听下去,樊纪天讲出来的话只会令她更气,没必要说了。 用餐结束,贵宾们笑得合不容嘴,满意今晚的菜色,虽然很简易,但确实是可口,鲜美多汁,他们很好奇,讨论着主厨究竟是何等人物,能把普通的家常菜做的如此美味香甜。其实主厨就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却没人发现到,只有樊纪天察觉到而已,她是该哭还是该笑,笑,至少有一个人知道是她做的。 姚若馨远远望着樊纪天,正在跟别人谈着生意,她偶而过去看了一下,他的表情很冷漠,说出来的话很严肃,难道他都是这样待人的吗?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男人发自内心的开怀大笑,难道他就是这样过日子的吗? “姚小姐真是太感谢您了,虽然菜色和我想的很不一样,但是能够见到贵宾们满意的样子,我就没什么好担心了,总之真是太谢谢您了!”夏世帆走到姚若馨身旁,感激不尽的对她说了这些。 人的变化可真是奇妙,夏世帆原来还很懊悔的想把她给揪出来,一眨眼间却变得很庆幸。 “夏董,很抱歉刚才害您苦恼了,由于时间上根本来不及做出原主厨要的餐点目录,所以我只好出此下策了。” “没事,只要尽心尽力我就很满足了。”夏世帆举起手中的红酒,喝了一口。 樊纪天正好谈完生意,要过去姚若馨那边,走过去的同时,见到夏世帆高兴的与自己的妻子聊天。 “樊先生,您来的正好,其实今天的主厨可是你家媳妇呀,呵呵,能过娶到这么娴熟的好妻子樊先生可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呢。”夏世帆愈看愈满意,这对男才女貌,简直煞羡旁人。 “夏董您说的太客气了,还有,我老婆添了你不少麻烦真是不好意思。”樊纪天盯了她几眼,接着眸子飘移去夏世帆那,俊脸淡定的看着。 “哪里的话,一点也不麻烦,我还很感谢呢。” “哦,那就谢谢夏董了。”他礼貌的点头,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在夏世帆面前晒恩爱,亲吻了下那粉嫩的小脸,见她不动声色更是得意的很。 她不是傻瓜,樊纪天忽然这样的举动,是想演给夏世帆看的,可是为什么她会如此害怕,这样的行为令她全身颤抖,或许是那猛然的一吻,让她整个人变得很不舒畅。 樊纪天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发抖,像是害怕了什么,难不成怕自己会在这里吃了她? “那我就不打扰夫妻俩了。”夏世帆识相的离开。 顿时她的肩膀开始摇晃,想着挣脱那只大手,后退了一步,因为不习惯穿着高跟鞋,右脚重心不稳的快跌了下,正好被他见到她出糗的模样,动作利落的接住她,两人四交接,蓦然间一种无法言喻的诡异暧昧气氛呈现了出来 “放开。”她望着那双黑眸几秒,心不知觉的慌乱,不是心动的感觉而是恐惧。 害怕他下一个动作会是什么,那双眼深深的看着他,但她却不想转头去看,无情的撇过。 他感觉到她的腰很细,若是一个使劲定会痛得快骨折,不过他不会这么做的,必竟他现在是他的女人 “老婆,想不想在这里让大家看一下我们平时是怎么亲热?” 什么亲热? 他什么时候跟她亲热过了! “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她的话还没说完,却被那狠狠的薄唇给吻住,双瞳睁大,下一个动作就是想推开,可惜被另一只大手给钳制住无法动弹,她紧闭双唇,不让他的舌探入,见他大手往上移动,害得她忍不住想开口,谁知道一张口就被他的舌趁机探进,缠绵激烈的热吻了起来 他的吻来得很急切,带着他特有的霸道。 众人见到这么害羞的一幕,每个都忍不住鼓掌,但在另一个角落上,一个女人看得却是很刺眼,巴不得去拆散这一对热恋的两人…… 知道大家都睡了~ 尤今天更的比較晚~本來想不更的去睡覺,但是怕讀者们失望於是更了! 第18章 爭宠 终于他松开手,见她整个人像是快瘫软在地上,他眼捷手快的接住,紧紧楼入怀中,面对着贵宾们假意的笑 “各位,别再往这边看了,我家媳妇都快羞死了。” 忽然有个男人走向他们面前,是一名服务员刻意的走来樊纪天身旁,假动作的端着盘子,另一手往胸口藏去,瞬间手里拿起一把尖锐的刀子,见这男人没有察觉恶狠狠的向前刺去。 “哇!”这声音并非樊纪天的惨叫声,是那位男服务员的凄惨声。 樊纪天动作很利落,他老早就感觉到旁边有一股杀气,可想而知这三脚猫的功夫根本刺杀不了,被他完全的识破,大手毫不留情的把他手臂往下一折,痛得他生不如死,像是快断掉了。 “怎么?老总扮成服务员的模样是新把戏吗?”他冷酷的面对着,这位服务员太老气穿着一身服务员的服饰掩饰自己的皱纹,最终还是被樊纪天给看破。 “樊纪天我要你还我公司!”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大喊着,愤怒的眼神,激动不已的情绪,就连喊出来的那道声都是嘶哑的。 樊纪天淡漠的眼神睥睨着,神态自若的面对着眼前 “老总,你挪用公款去养外面的女人是你的私人事不错,但法律上挪用公款是有罪的你不是不知道的老总。”几天前他接到了一通有关林飞南的事,而他私下调查的那些資料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这公司居然出现这样的老板真是不幸,再说是一间即将快倒闭的公司,由于最近的资金不足,于是,樊纪天趁这机会把那间公司强制收购成为樊氏企业集团的一部份,也好让那些无辜的职员有个交代,自己倒是做了一件善事。 “樊纪天,你这个卑鄙小人趁人之危的混蛋!我要你死!”林飞南气得快吐血,恨不得让这种人消失。 “你想要我死?你是傻瓜吗?还不知道自己现在又多了一条什么罪了吗?哼,那我就来告诉你,你犯了是蓄意谋杀的罪!”樊纪天无情的将林飞南推开,见他重重的倒在地上,正要爬起来反抗时,却被他身边的手下捉住 “直接带去警局。” “是。” “放开我!樊纪天你不得好死!”林飞南哀怨的眼神看着他,一声愤怒叫声渐渐的远离消失在周围人的面前。 同时,在姚若馨周围的贵宾们开始说起闲话来,他们说的每一句都传入到她耳中 “唉,妳看,又来一个不知死活的,竟敢来招惹樊纪天,真是个愚蠢的人。”一个高贵气质的女人与旁边的朋友聊着。 “没错,而且我还听说那个林飞南欠了樊先生一大笔都没还上,樊先生之所以会这么对他是应该的,这种借钱不还的人下场就是凄惨。”另一个女人表情上明显的是幸灾乐祸。 姚若馨很淡定,装得一副无关紧要,却目不转睛的看着樊纪天。 那个叫林飞南的人,下场会是什么,虽说在樊纪天口中说的,那个男人是典型的社会败类,但问题是,樊纪天真的会送他去警局吗? 记得刚才听到那女的讲了什么 “又来一个不知死活的”这么说来想要樊纪天性命的人不只林飞南一个,所以樊纪天不可能会放过想伤害他的人! “老婆,吓着了吧,别怕,我人还活着。”樊纪天牵过姚若馨的小手,紧紧握住,表现出每个夫妻之间都会做出来的反应,互相守住彼此的这一段时刻,他的唇温柔的靠近,见她呆滞的望了几眼,正要吻上去,却被突然伸出的小手给捂上。 他愣了住,眼神很平淡,感受到那只小手发抖着。 “纪天,别让人看笑话了,今晚可是夏华集团的庆功宴,我们别再抢镜头了。”她机灵的为自己留个活路,要是硬碰硬的面对肯定吃亏的是她,樊纪天是个大人物不能让他丢了面子,这一点他很清楚的。 “妳说的没错,我们回家在继续也行。”樊纪天暂时放过她,大手瞬间松了开,他故意留下令人遐想的一段话,最后轻轻吻上她额头。 “呵呵,樊先生与姚小姐的感情真是令人羡慕,不过我得必须打扰了,有点生意上的事想和樊先生聊一下,不知樊先生可否?”一位青年男子走过,鼓掌的拍响声,吸引了众人的目光,以及樊纪天和姚若馨。 “哦,当然行。”樊纪天点着头答应,跟着那个人离开。 见他走远,姚若馨终于松了一口气,感谢那位先生实时的出现救了她一命,否则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如何继续跟樊纪天待在这沉默的气氛下。 没多久,姚若馨独自的在外面的阳台看着天空的夜景。 此时,一个女人气质高雅的走了过来,手上拿着红酒杯瞧着她,上下打量了她,似乎只见到了姚若馨表面上光鲜亮丽的模样,实际上完全不清楚她的背后藏了些什么,但她不想知道太多,因为这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问妳,妳是怎么跟纪天认识的?”女人不悦的表情面对她,非常无礼的质问。 姚若馨望了她几眼,没想到这女人叫樊纪天叫得这么亲切,像是已经认识很久的感觉,不过那又怎样,他要跟谁交往是他的事与她无关。 “夏小姐,妳好像对我们夫妻俩的事很感兴趣?”她没有吃醋,只是单纯的觉得,现在的角色是樊纪天的妻子,要演就必须要演的像。 夏丽澄带着有企图的笑,嘴角微微扬起,将手中的红酒递给她 “妳知道吗?妳的一生就像是这杯酒,看起来红艳,诱人,可惜,没有了红就等于是空的,呵呵,妳应该不知道我指的是什么吧。” 姚若馨确实没听懂夏丽澄说的意思,不明白她想表达的是什么,不过,她说的这些话像是知道了什么的样子。 “夏小姐,妳要是想说什么就直说,我或许还听的懂,但请妳别把话说的不清不楚的这样我会很头疼的。” “好,那我就直说了,其实妳根本不是什么千金,妳只是樊纪天买下来的女人吧。”夏丽澄得意的笑了,见她一脸错愕的神色,愣了半晌,她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可想而知,是樊纪天告诉她的。 “夏小姐,妳都知道了怎么还问我刚才那个问题?” 我不在意,别人眼中是怎么看的,因为我问心无愧,我承认,我的身分就是卑微,配不上樊纪天高贵的身分,但那也不是她能可以改变的,有的人一出身就是含着金汤匙,有的人一出身却是个破碗公,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命,这一切是注定,不会有所变化。 “姚小姐难道不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这件事吗?”夏丽澄高傲的气势压过对方,见她明显怯懦的后退一步,咬住下唇没敢吭一声。 “夏小姐,想说的话自然会告诉我不是吗?”一脸平静,心没有一丝疼痛,这女人跟樊纪天的事,她根本不想去了解,只想着避开。 “也是,那我就告诉妳,我和纪天之间不单纯,该做的都做了,怎么样?”夏丽澄不害臊的说了,没有反悔的意思,表情变得更加讨人厌。 是吗,该做的都做了,哼,真是太可笑了,居然樊纪天都已经跟她有了亲密关系,那为什么娶的人不是夏丽澄而是她,这个男人究竟在想什么,总是令人难以捉摸。 姚若馨并不想争论什么,但见夏丽澄那副嘴脸心情就不舒畅,手中的红酒杯递还给她,原来面无表情的却有一点变动,她笑,宛如被人掐住脖颈痛苦的笑,她没有伤心,却只有疼,是哪里在疼,是她的心,不是因为心碎而痛,而是因为樊纪天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动如此的痛。明明就是一场没有爱情的婚姻,每天和樊纪天睡在同一张床上,却没有发生关系,想想,这还真是可笑,不过更可笑的是,他抱了眼前这个看似骄傲的女人,娶的却不是她竟是自己,全天下会做出这种事的人就只有他了! “夏小姐,关于妳与我先生的事,我希望妳还是得明白这一点,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妳堂堂一个夏华集团的千金当着纪天的妻子面前说了这么无耻的话,不怕被人说是破坏婚姻的第三者吗?” “妳!”夏丽澄瞪了她一眼,没敢多说半句。 不错,在别人眼中她就是个小三,可是那又如何,反正樊纪天根本不爱这女人,只是想玩玩而已! “夏小姐,别气、别气,否则会老得很快,若是长了皱纹,这样纪天会没敢在要妳哦。”姚若馨装得一副没事发生,哄着眼前快气炸的夏丽澄,谁是好人谁是坏人不用看了,她使了个眼色,表现出坏到骨子里的一面。 “妳别太得意,纪天爱的人不是妳!” “妳说的是,不过说不定他并不会爱妳。”她非得气死眼前人。 “妳!”夏丽澄咬紧牙关,那愤怒的眼神如一把浓浓的烈火。 “唉,同样是个女人,我们何必为了一个男人为难自己呢。”她像是说了个道理,指指夏丽澄的小脑袋,脸上的表情彷佛在教导着小学生。 “呀──姚若馨!”她气得直称她全名。 “是,我没耳茸听的见。” 一个火山一个冰山,所谓水火不容,再继续待下去肯定会出大事的! 这时,樊纪天与对方的生意谈完后,就赶急着来找姚若馨,他经过阳台,见她在这与夏丽澄聊天,他大步的向前走去。 气氛有些不对劲,夏丽澄不晓得在气什么,那眼神像是要把姚若馨吃了,挺恐惧的说。 “夏小姐,怎么,我老婆做了什么让您不高兴的事了?”他接近了两个女人之间的争斗。 “不,没什么,只是见人得了瓜子自己只有瓜子壳在那纳闷着,不过我并不介意。”夏丽澄故意说得令人听不懂,那神色却是在紧告她,最好别在樊纪天的面前乱说什么话,否则咱们走着瞧! 她的话多有分意思,简单来说就是人们常说的,见人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这句话指的就是姚若馨,不过她好像用错词语,她一点也不觉得心里是酸的,全然没有这种感觉。 樊纪天似乎察觉到夏丽澄跟姚若馨说了什么,顿时脸色沉了下来 “夏小姐,无论我老婆对妳说了些什么,请妳别放在心上,她还不懂事而已。” 这两人之间像是在打了暗号,又故意在面前数落了她。 他们两个眉来眼去的,完全忽略了我的存在,要不是那张身分证背后的名子是我,或许别人还会以为夏丽澄才是他樊纪天的妻子呢。 “时间不早了,我先载我老婆回家,夏小姐,改天亲自登门拜访,向您赔个不是。”樊纪天没多想,牵着那只小手紧紧攥住,使劲的一拉让她整个人倾倒在自己怀中 “走吧,亲爱的。” 离庆功宴的结束还有一段时间,接下来是夏华集团董事长最后的感言,但樊纪天并不继续待着,他要找的人并没有来到这,看来得到的消息不是事实,江诚集团的总裁根本没有参予今晚的庆功宴,这还真令他感到有点失望…… 第19章 为什么娶我 车上一片沉静,尴尬的气氛下,两人谁也不愿说一句话,始终缄默,由于没有开空调,宁静到能听见对方的气息。姚若馨能够感觉到樊纪天的呼吸,有些急促,可是他的表情并没有显露出不悦,反而像是一张白纸,毫无变化。 遇上红灯,车子在路上停下来,樊纪天这才转头看了她,见她不闻不问,心情始终不悦,换成是别的女人的话一定会一哭二闹三上吊,显然她不会这么做的,那种幼稚的事情。更何况她对自己的一切一点都不想参予,别说是他外遇了,就算外面都有孩子她也表露的无所谓。 “妳真的没有话想对我”樊纪天看着她,淡漠的态度等待响应。 车窗外的夜色挺美,天上布满了许多星星,闪闪发亮,令人忍不住望了几眼,月色,是那么的迷人,月光,是那么轻盈,决定将车窗拉下,舒展着那劳累的小手,一直撑着下巴挺酸的,空气好清凉,似乎已经没有刚刚那份沉静,她满意的嘴角微微笑起。 姚若馨不是没有听见他说话,只是,装做没有听到而已,她不愿回答这么无聊的话。 她明显的忽视了樊纪天,这样的感受真是令人火冒三丈。 “不回答?” 眼前是绿灯,但他不打算开,就停在原地,直到她看见。 “你怎么不开?”她疑问,脸上的表情开始紧张起来。 后方的车正好在赶时间,见眼前那辆车停了住,都绿灯还停留在那,气得按了下喇叭。 叭叭── 樊纪天面对这种情况,依然保持冷静,像是不关他的事,没让车移开。 “要是妳不回答我,那么,就一直待在这里吧。”说完,他不迟疑的将车钥匙拔掉,不管后面的人怎么看待,只管身旁这女人怎么选择,是要响应他的话还是愿意陪自己耗下去。 没想到,樊纪天会来这一招,来让姚若馨妥协,他看了下后照镜,感觉到那辆米白色的车主,气得牙痒痒,要是他一直在这拖时间,肯定会惹麻烦的。 他压根没在怕的,不过这还是他头一次当路霸,老实说,感觉还挺爽的。 “我能有什么话要对你说,你要跟谁在一起是你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她总算回答他想要的,可惜听见这句之后,樊纪天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不错,他们之间的婚姻不像一般人一样,那么快乐幸福,爱着对方长相思守,他们之间的婚姻是一场交易,买了她的人,还清债务,做为樊纪天的妻子。 竟然是这样,他何必去在意她的感受,他要跟什么样的女人在一起,她无权干涉,他应该感到轻松才是,但为什么听完她说的话之后,心像是被扎了一下,刺痛着。 “现在你可以开车了吧。”怯怯的回头看了一眼,大概发现那不友善的目光,很快的再次向着窗外看。 他不想就这么放过她,但还是发动了车子,狠狠地踩下油门,往前冲刺。 车速越快表示樊纪天心中越不满,她毫无顾忌的在他面前说了,不在乎他与谁的暧昧关系,只想安稳的过个日子。要是换成夏丽澄,肯定会闹得鸡犬不宁,惹得他巴不得踹她下车,看她还敢不敢闹。 严格来说,姚若馨和夏丽澄确实不一样,一个冷漠和文静,对任何事都能选择忽略,不过要是她非常在乎的事,她会不顾一切的争夺到底。 而一个是活泼可爱,不管对方是谁,都会很努力的让笑容出现在对方眼前,还有,像麦芽糖一样黏人,会让人又甜又太过甜,必须携带一杯水来让舌头不感到那么敏感,简直是受不了的甜度。 “你都已经有了她,为什么还要娶我?”姚若馨忽然开口,黑漆的眼瞳没有对着他,依旧望了窗外。 第20章 滾出樊家 “你都已经有了她,为什么还要娶我?”姚若馨忽然开口,黑漆的眼瞳没有对着他,依旧望了窗外。 论家事背景的话,樊纪天和夏丽澄最般配了,同样是有钱人,门当户对。姚若馨什么都不是,只是个平凡在不过的人,没人会去关注,要知道是樊纪天的妻子,反应是如此大,接着开始在背后窃窃私语说了些难听的话。 勾引男人的女人最下流,真是丢了我们女人的脸! 虽说这些话还没有传进她耳朵里,但迟早会发生的。 这问题问得很好,他之所以会选择这个身无分文的女人,是为一些私事而娶,至于是什么,他是不可能告诉她,等到时机一到,自然会真相大白。 “妳想知道为什么?”樊纪天挑了下眉,姚若馨没有让他失望,女人该有的醋意还是有的,只是她从一开始就在那装得无关紧要,女人地位一受到威胁,本性肯定会显露出来,要求个合理的解释,好让自己感到一点安稳。 “当然,因为这关系到我的未来。”和他在一起就已经是束缚,要是了解他所爱的是夏丽澄而不是她,自己倒是会好过一点。反正他总有一天会为了这女人跟她离婚,这么一来,她不必等到五年,因为她很快地就可以获得自由了。 “哦,这么严重?不过是一个夏丽澄就会影响到妳,亲爱的妳还真是虚假,明明很在意她和我之间的一切,刚才还装得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他的声音再这一秒变得温柔,加上后面那句亲昵,听得令人毛骨悚然。 樊纪天你想讲笑话,我没控听你说,我怎么可能会在意你跟夏丽澄,我会忽然这么问你那件事是因为我想要一个明确的答案而已! 你少在那自作多情! 姚若馨微微抬,面对那张得意的俊脸,清澈的瞳眸狠狠瞪了他一下,闪过一丝一毫的愤怒。 这个女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敢这样对他,不给点颜色瞧瞧还真想爬上我头顶。 车子降下速度,停靠在离家不远的路上,他想也没想的走下车,来到另一个车门边 “你干么?”姚若馨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 倐然,大手紧紧箝制那双白嫩的手,将两只手用力的压在椅背上,他警戒的目光令她不敢妄动。 她身子怔了怔,认为自己彻底的惹毛了樊纪天,开始后悔刚才毫不留情的拿了张白纸扔向他。 “我现在就让妳知道答案,妳和她的不同。”樊纪天阴鸷的黑眸,闪耀着狠戾的光芒,若是姚若馨敢在乱动,他就立刻采取行动。 “你这个疯子!”她虽说很害怕,可是还是想挣扎,小手被攥得很紧不能动弹,她不愿放弃,一条诱人的大腿抬起,忘了还装着礼服,用力的往他坚硬的胸膛踹去,见他感到疼痛的表情,心里正在暗喜。 该死的,她还是穿着高跟鞋,那不留情的鞋根痛得他想骂人,但他还是忍了,接着,无情的薄唇堵上那片唇瓣,瞪大的眼睛看着眼前的樊纪天,他居然又抢吻她,用那股闷气发泄在她的唇内,使她无法顺利的喘过气,在他面前羞涩的喘着。 她扭头想要甩开,却被他的唇猛然的追踪,吓得姚若馨不知所措。 一只大手扣住她的后脑,不管她怎么挣脱都没用,他只会加剧的吻得更烈,贴得更稳。 樊纪天的气息透过吻,整个包围着她,那气势霸道凌历的一吻,几乎要把她往死里整,不留一丝活路。 樊纪天见她放下挣扎,失落的表情,紧闭的双眼,全然呈现在他眼中,接下来的动作,他不打算继续,大手渐渐的松开,终于是放过她了,气喘吁吁,彼此的一切像是传达了讯息给对方,是那么的疲惫。 “无耻!”姚若馨不让他在有机会捉住自己,用剩下的力道推开那紧贴着她的身体,不回头的走下车。 他淡漠一笑,绝情的眼色对上那正气鼓鼓地双眸 “妳跟她的不同就是在这一点。她会心甘情愿的让我亲吻着,而妳,像是遇到色狼样的不停躲闪,不过我还是挺感兴趣的,妳这方面的特别。” 如果樊纪天的车上有一把刀,她绝对会无情的拿下那把刀刺了他一下,好让心情好过点,可惜并没有,没有刀! “所以你才选择娶我是吗?”他的行为已经很明显的在暗示,夏丽澄会主动的送上门,自然会减少了他的兴致,不会要她是应该的。 而姚若馨就不一样,像是一只小绵羊胆怯得四处窜逃,令他的兴致增加了不少,发誓着非要把这只可爱的绵羊掌控在自己手中。 “这不重要,妳只要记着这一点,妳是我樊纪天唯一的妻子。”他霸气的说了这句,上前一步的将她推倒在椅上,笑得诡异,关上车门。 樊纪天的眼神没有一点温度,是冰冷,对她的举动也是,她感觉,这男人对自己有企图,可是又不知道是什么,总之,这样的感受令人如此的恐惧…... 回到家。 樊纪天将车子开到专用的车库里,这个自动门不需要按下遥控关上,它是感应式的,只要车子一靠近自然会开启,特别方便耐用。 两人走下车,不愿站在一起,一个在前面,一个跟在后面,距离有远到。 “少爷,小姐您回来了。”官家看了挂在墙上的监视器,确认是这家的主人回来,将解锁打开。 姚若馨踱步的走到大厅内,见到樊纪天的母亲坐在沙发上,礼貌的走向她 “妈,您回来啦,才从医院回来一定很累,来,我扶您上楼去。”自从嫁给了樊纪天,她努力的让陈秀妍接受她这个媳妇。 为得是能够平稳的过日子,待婆婆就像待亲生母亲一样,关心照顾着,身体不舒服就为她按摩,这也是之前为亲爱的妈妈所做的事,不过这位母亲有点难伺候,动不动就说了些尖酸刻薄的话,听得她眼泪直吞在内心的深处。 “走开,别用妳肮脏的手碰我!”陈秀妍的反应比往日更激烈,甩开她温馨的小手,深吸一口气,抬起手,狠狠地在那张漂亮的脸蛋掴去,不留一点情面,吓得她整个人倾倒在沙发上。 见到这一幕,樊纪天快速的飞奔过来,阻止母亲下一个举动。 “妈,妳这是做什么?!”不让她搀扶就算,为什么还要动手打人,这让他对母亲有些不解。 “纪天!你怎么可以娶这种女人,丢了我们樊家的脸!”陈秀妍恨不得再次捉上姚若馨,一个巴掌根本不够让她气消。 “怎么了?只是个平凡的女人,没有财富就丢脸了?”樊纪天没有察觉到陈秀妍在表示什么,理直气壮的响应了她。 “平凡?你还想骗我!要是真的是个平凡的女孩我也就算,可是这女人是个什么样的你真要我说出来吗?!”陈秀妍气得一排牙印赫然出现,随手扔上一迭迭的照片与资料。 眼看,资料与照片散落一地,姚若馨无辜的瞟了一眼,顿时不敢置信的睁大眼。 为什么会有这些,她好不容易重新开始了自己的人生,为什么这一切又要出来,提醒着她的过去,她不堪的一面,多次与男人喝酒聊天,强颜欢笑,任那些男人碰了敏感的地方,像是活在地狱般的日子! 樊纪天装得一脸镇定,可是对于这些资料和照片的来源感到一阵错愕,是谁,会是谁在他背后搞得鬼,竟然敢与他作对! “纪天!你还有什么话想妈妈给你介绍的名媛你都不要,偏偏要这么一个在酒店上班赚男人钱的下贱!”陈秀妍简直要气炸,当得知她的身世还感到怜惜,一个没有父亲的女孩,从小与母亲相依为命,是挺可怜的,但是,她为了钱去那种地方上班,光是这一点她就不能容忍,樊家的媳妇岂能这么下流! “滚!妳出去,别踏进这家门一步!” 这句话并不是陈秀妍说的,是樊纪天亲口说出来的,彻底得让她绝望,眼泪不禁的流了下来,湿润整个眼眶,心像是一针针的刺痛,无法说出话来…… 第21章 神秘男孩 樊纪天瞅了下站在旁边的林嫂,以命令的口气 “还愣在那做什么,快把小姐赶走出去!” 那样的眼神是如此惶恐,林嫂第一次见到少爷这一面,吓得她浑身颤栗,赶紧的走向姚若馨面前。 与其让别人来赶走,还不如自己离开这可怕的鬼地方! 姚若馨擦拭着眼角的泪水,鼓起勇气的慢慢站起身,右手臂突然的被林嫂捉住,她不顾虑,使劲的甩开。 “怎么?不肯走?”樊纪天的声音很沁凉,低沉中又带点朝讽,像是见到一只小流浪狗,不愿离开这安稳的地方,巴结主人求饶的不肯踏出这家门。 陈秀妍见儿子迫不期待的赶走这女人,心中有些怀疑,但又说不出哪里。 “这里容不下我,我怎么可能还会赖着不走。”她扔下这句,加快步伐走向大门去。可以竟快的离开这栋大宅,她何乐不为,樊纪天真是大方,趁早的如她的愿,离开这,是该感激一下。 今晚的夜色是沉静,现在,她的心是沉闷,刚才那一幕仿佛要将她逼到死角,一人一句的侮辱,令人从此没有翻身之地。 距离离开樊家还有一段路,只能怪这个地方太像皇宫,走着走着脚步都越是想停下,或许是心情的问题导致她没办法以平常心去走。 终于,到达了真正的大门,她不舍望樊纪天回心转意蓦然回首的赶来追上,果断的踏入第一步的瞬间,背后传来一个男人声,喊住她的人。 这声音绝对不是樊纪天,没有这么低沉。 “姚小姐,幸好妳还没走远,要是妳真的离开了我就没办法跟少爷交代了!”他是樊家专用的司机,也是林嫂的丈夫,与妻子在樊家做了好几年,尽心尽力的把事情做的完美。 交代?还需要什么交代,不是已经决定把她赶出家门吗?! “樊纪天不是赶我走了?老莫怎么还追来?”她认得这位司机,最近出门都是他在载的。 “本来我也是这么认为,可是在夫人情绪没有刚刚那么强烈,少爷立刻私下传了一通简讯给我,内容写着:追回小姐,带到她想去的地方,没有我的充许不得擅自让她回家。得到这消息后,我跑出来追您了。”老莫认真的解释着,一五一十的告诉她。 樊纪天,你把我当什么了,是个垃圾还是回收筒,用完就扔,后悔了又捡回来! “老莫,请你转告少爷,说出去的话等于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这道理他应该知道,现在要我当作没事发生的回去怎么可能!”她的语气不佳,受不了那男人的控制欲,令人头疼。 “姚小姐,我很了解少爷的,妳要是真的走的话,我的下场会很凄惨,我这老骨头不好,您还是别为难吧。” 面对眼前上了年纪的老人家,姚若馨最终还是心软了,她清楚樊纪天的手段,从他无情的砸碎那块牌位,还有叫人放火烧掉她家的那一刻,他的人为她算是看清了。 要是我真的就这么离开,老莫遭遇的下场恐怕会跟我一样,甚至比我还要惨都有可能! “我留下,但我不是为了那个人。” “多谢了姚小姐,那现在妳想去哪里?”老莫一听到她愿意留下,表情变得轻松如爽,胸口压的那块大石总算可以拿下了。 要去哪? 在这个城市,她没有一个认识的,除了最好的朋友雪儿。 对了!她可以去雪儿那里聊聊天,可是现在都这么晚了去打扰不好吧! 忽然,脑海闪过从前的记忆,每次她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去欣赏画廊,看那些美丽的画作,心情自然转变良好,对于这样的事,自己也感到非常的奇妙。 现在时间是十点半,画廊还有开吗? “老莫,我想去看画。”她不刻意把画廊两个字说出来。 “好的,我正好知道有一间很不错的博物馆,那是私人的,珍藏的东西保证妳眼睛一亮。” 姚若馨独自一人踏进这间博物馆里面,现在来参观的客人只有她,而休息时间只剩下一个小时。这里环境吸引了她的目光,音乐声听起来温馨,让人放松原来不平稳的心。脚步轻盈的走上二楼。望着墙上挂着的每一幅画,存留那些作者辛苦画在纸上的笔迹,一笔一画的在表达对作品的付出与贡献出懂得欣赏这种画风的人。 其中一幅让她望着不停静静地观赏。这幅画深深的吸引着自己,然而为什么总感觉那幅画正在呼唤她的样子。 一步步接近着这画中里面的女人,清秀地五官有着挑人心弦的幻境,恍若似曾相识那般奇特的感觉。 为什么这幅画上画出来的人物跟她长得有点相似,但又说不出是哪边像,是自己的幻觉吗? 姚若馨前半身凑近画前看到一行小字。很仔细的看着。 “这画作的作者叫左撇子,而画里的女人的叫烨儿,小姐,您对这幅画很有兴趣?”身后忽然有人叫了她。 原来画中的女子叫烨儿,她的眼神好专注,小鼻子和嘴型以及那清秀的脸庞飘逸动人地笑容,彷佛这幅画里面的人好有真实感。 这个叫烨儿的女子存在过吗? 站在那一望无垠的大海中仰望,感受着海的风韵,看那水天一色的浪漫,随着翻滚的浪花,仰望天上的云朵,与蔚蓝的海面交相辉映,闪出一点一滴的光芒,显得很刺眼。 这个叫左撇子的作者,画得好逼真,写实到令人震撼。 姚若馨没被男人忽然发出来的嗓音吓到,反而继续观赏着眼前这幅画。 “你怎么知道?” “进来这里的人很少去看这幅画,妳还是头一个。” 男子嘴里逸出温润的嗓声,脚步正在慢慢的走向前,距离她越来越靠近,彷佛在挺醒着她,他的存在。 “为什么?我觉得画得很棒。”这么美丽的一幅画,就这么被那群人给否定,还真是可惜。 姚若馨转过身,感觉到男子的接近,说不紧张是骗人的,还不知道这个人是好是坏,绝对不能掉以轻心,她注视着男子的容貌,感觉,令人很亲切,他有着一双宛若星辰的眸子,还有挺直的鼻子和刚毅的脸庞,男子身上的穿著脱颖而出那尊贵的身分,不像是一般的人。 “可能是这幅画背后的故事让人无法认同。”男子摇着头,失落的眼神望向那幅不被重视的画。 男子没仔细的瞧,就在重新凝视着她的那一霎,彻底看透了,眼前这个女人与画中的烨儿十分相似,不敢置信的双眼直直盯着她。 她察觉到男子这样的反应,一脸错愕又怀疑的神色不停的瞪着她,让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短短几秒,男子看出了眼前的人和这幅画中的女人的差别,她们两个有着一模一样忧郁的眼神,苍白而又幽柔的脸庞,迷离之中带着一点悲哀的背景。而两个人之间的差别就在,她没有这幅画中的女人凄惨的人生,她全身上下穿的都是最近最昂贵出款的礼服,想必过得一定很安定,一点都不像画中的女人落魄的模样,不仅是这里,还有给人的感觉跟烨儿很不同。 他认识烨儿,而这个作者左撇子是他的朋友。 第22章 神祕男孩2 当年烨儿为了左撇子的人生,牺牲掉自己的幸福,嫁给了一个狠毒的男人,到最后,烨儿自杀身亡,那个男人在监狱中度过,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忏悔不已。 左撇子为了纪念深爱的女人,决定把她的故事露出在这幅画上,却遭到拼评,认为是个诅咒的画,女人就该得到应有的幸福,不该是像烨儿这么悲惨的一生。 “终生为情而钟,刻骨铭心的爱,一生难忘。”她看着这幅画,发自内心的将感想说了出来。 她说的话,他听得很深刻,不打算就这么走掉的意思,伸出了一只手表示想认识。 “我是这里的BOSS小姐若是喜欢这可以常常来。”他居然主动破天荒的第一次在一个陌生女子的面前介绍着他自己。 这些珍藏品都是用贵重,若没有经过认许,是不轻易让一个没有特权的人来观看,原来他是想用尽办法打探她的来历,没想到,他被她给引注了,忘了自己该来的目的。 按照时间,这么晚了,她一个女孩子家怎么会在这出现? “谢谢你,我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她不知道这里多有名,纯粹来见见这里的博物馆而已。 “如果我没记错,在过半小时我这里就要休息了,小姐可以改天早一点来的。”他的口气不像是要赶客人,只是说出自己的想法。 姚若馨醒悟的眼神瞅了他一眼,明白这男子在暗示,私人博物馆要关门了请改日再来观看。 这个BOSS仿佛也看出了她脸颊上的神色,会错意的感受,急忙做出解释“小姐别误会,我没有要赶走您的意思,只是觉得很怪,一个漂亮的姑娘家怎么这么晚会出现在这,难道不怕遇上坏人吗?”口中说的都是一串串不安的解说,害怕客人会因此讨厌这地方,从此不肯来了。 说到这里,他的脸倏地红了,仿佛说得越多就越暴露他想接近她,嘴里说的坏人又说得好像是自己。 “你能说说,这幅画的故事吗?” 有没有搞错,他又不是这里的解说员,何必要老实的告诉她? “我劝妳不要知道比较好。”要是让她了解,这画中里的烨儿的故事内容,想必会跟那些之前的客人一样,开始用嫌弃的眼光去对待。 “是因为时间的关系?没关系我可以明天再来。”她真的好想知道这幅画的故事,迫不期待。 “不是的小姐,是因为妳这么高贵的身分不适合了解这幅画中简陋的一面。” 这个BOSS是怎么当的,把自己珍藏的画说得一文不值似,怪不得没人要欣赏,因为他也认定它并不稀奇。 “你不说是因为你也不喜欢它?” “不是的。”男子白净的面颊上是一副皎然的笑容,十分亲切,一点虚假的样子都没有。 “那你就告诉我,我真想知道。” “好吧,我告诉妳。”男子转过身,来到一张沙发坐下,站着讲故事脚会酸的。 半晌,烨儿的故事已结束,该告诉她的都有了,男子看了下手表上的时间,过了两分钟就是休息时段,他不能在这耽搁太久,手下还有事要做的。 “小姐,时间不早了,妳应该。。。。。。”抬头望着她,见到对方的眼泪不停的在眼角两侧凄凉的滑落,彷佛这个叫烨儿的女人和这位女子同病相怜,一样有着悲惨的过去。 “对不起,我该走了!”她原来打算听完故事后就赶紧离开,没想到,得知故事的内容之后,眼泪顿时滑落下来,让这个陌生男子见到她失态的一面,真是有够丢人的,她不等男子接着说,从沙发上站起,开始移动脚步往楼下走去。 “小姐!”男子不想装做一副没事发生,他很清楚看见对方的眼泪,令人怜惜,忍不住喊了她。 “啪!”一声响,博物馆里的灯光瞬时熄灭,姚若馨惊吓的停下脚步,走得太过急促没来得及反应前方是楼梯间,重心不稳的正要往下摔去。 眼前是一片漆黑,盲目的倒下的同时,一只大手跟着感觉过去拉住那只不安的小手一把,使劲拉了她,身子一晃,人跟着一起跌落在地上,不过幸亏不是在楼梯间摔落,他终于救到了她,包刮自己在内。 “妳没事吧?”他看着跌入自己怀里的女人,还在惊愕之中度过,没意识到已经安全的状态下了。 姚若馨不熟悉这里,眼前又是一片阴暗,让她怕得紧紧抱住这个陌生的男子,虽说两人并不认识,这样抱对方会被说闲话,可是没有办法,她真的太怕黑暗了,从小快要吞噬她的就是这种恐惧,暗暗的找不到一丝光芒。 “没事了,别怕。”他感觉到这女人如此慌乱的思绪,那脆弱的身子不忘的颤抖。 “为什么会这样,灯光就这么没了?” 思及此,男子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冷汗,嘴角突然间的僵硬,他应该早点告诉她的,博物馆的规定,每当休息时间一到,灯光会自动熄灭。 “小姐,都怪我们的负责人办事不利才会影响这样的骚动,对此我感到非常抱歉。”他还是别说出来好,因为这有害他的人品。 “没事,只是我真的吓死了。” 看得出来,到现在她的小手还是紧紧揪住他的身体不放,在这样下去他会喘不了气的! “我该骂骂他们的,没去缴电费。”男子苦笑得说着,大手缓慢的挣脱,将那双小手握住,让她坐的姿势安定下来。 “没缴电费?”她有些怀疑的问。 “是的。”这理由会太烂太可笑吗? “你是这里的老板怎么不去缴?!” 他才没那个美国时间,亲自去缴费用,再说,他不是只有开这间博物馆而已,还有很多个公司都很需要他的,通常缴费的是都是由负责人去办。 “妳都说我是老板,老板怎么能这么闲。” 现在她完全没看见,但听得出来他漠不关心自己的博物馆,算了,她还以为他和樊纪天有些不同,原来都是一个样,拿钱的就是大爷,同样这该死的心态。 “那现在该怎么办?”姚若馨不知所措,咬了唇,显然还是害怕。 “傻女人,有我在,我可以牵着妳的手走下楼。”就看她肯不肯而已。 已经见不到光了,他真的可以稳稳的让自己平安的走下去,姚若馨半信半疑的,小手立刻缩了起,让他又得重新去找。 此时,大手温柔的摸索,顺了感觉碰触到那嫩白的小手,再次紧紧牵住“想回家就听话点。” 那只大手很温暖,给她带来安全感,一步一步牵引她走下楼,中途有些不稳,站姿东倒西歪,身子抖的不协调,终于还是顺利的走下楼。 “小姐,妳只要顺着直线走过,就会见到大门的。” “谢谢你。”能够陪她走到底还真是不容易,不管她的步伐多么不定,这个男人依旧坚持的陪伴她。 “对了,妳叫什么名子?”小姐、小姐的叫着真是觉得别扭,不如问一下她的全名。 “我叫姚若馨,你呢?”她只知道他是这里的BOSS还不晓得他的本名。 姚若馨?嗯,这名子听起来跟本人还满配的。 “妳会来这是因为什么?”他故意忽略她后面那句。 漆黑的一片,完全见不到对方脸上的表情。 “散心,还有我很喜欢艺术。”若不是樊纪天她有可能会来到这? 家丑不得外扬,再说这个男人认识才多久,她绝对不会告诉他自己的遭遇。 听完这段,男子对她又开始产生好奇,像她这么高贵的女人也懂艺术? “跟我一样,我也是,看来我们相似是一种缘份,忘了告诉妳,我叫江冽尘,希望以后还能在遇见妳。”他打从内心深处释放出一道灿烂的光芒,她没见到,却感觉得到,这个人散发出的阳光。 正要说出话的同时,身后站着一个人影喊住她“姚小姐,少爷让我们该回家了。” 这句话,打破了她所有的希望,自己彷佛就是童话故事中的灰姑娘,一过了十二点就被打回原形,剩下的全是伤痕,没有人同情。 “我该走了。”心里不太舍得,就连说话都变得有气无力,脸上泛出一道淡淡的忧愁。 江冽尘望不到姚若馨的身影,就在她听从他说的继续往前走去,光芒渐渐照亮着,终于见到她的人随着一个中年男子走去…… 我们还会在遇到吗? 第23章 恨之情 江冽尘第一次遇到这么特别的女人,要不是那个中年男子突然走了过来,他肯定会做出很反常的事来。 就是跟女孩子要电话! 他可从来没这么的想要一个女人的电话过,莫非这会是一见钟情? 或者是…。她的身影太像烨儿了…。 手机忽然响了起,他反应过来按下通话。 “总裁,您交代我办的事情已经完成,不知您答应我的事还记不记得?” “当然,你把事情处理的这么完美,我怎么能亏待你说是不是。”江冽尘满意的嘴角微弯,潇洒的俊脸表露出阴险的一面。 “那我就等您的好消息。”话一说完电话中的男子瞬间挂断。 “公司机密不能外漏,所以必须做得彻底一点,不能留下任何蛛丝马迹,至于那些无辜的牺牲者们对不住了。”江冽尘按下手中的遥控器博物馆的铁门关上。 同时,关掉电话中的男子正面临着恐惧,不敢看着眼前几个凶狠的人。 “通知老大,这件事情是江冽尘教唆的。”另一位男子将手中的手机甩在地上,死死的踩烂它,邪恶的眼神看着眼前被绑在椅上的男子。 “你们到底是甚么人……为什么要把我抓来这……还有知道那件事?!”男子害怕的颤动,生怕动怒这些人会死得很凄惨。 “这你不用管,只要你老实的说出来我相信我们老大会放你走的。”男子嗤笑着,其实嘴上说的一套做的也是一套,没想过让他离开这地方。 “老实说出甚么?!”男子全然不懂对方的意思,心灵却有个底。 “那份资料是不是被你拿走了?”反正都要死的人了别跟他废话。 “甚么资料我不听不懂你在说甚么!” “天诚集团几年度下来的损益表是不是你从林聪宝身上拿走了!” “林聪宝是我们公司的人你怎么会…”从这秒开始,男子发觉对方的动机是甚么,他要的是林聪宝窃走的资料。 “你觉得我们为什么知道?几个月前我们组织派出了林聪宝进入天诚集团,进去的目标就是为了得取天诚的信任窃取重要数据,谁知会被你们总裁给怀疑甚至还设计陷害,我只能说我们做的还不够完整,把事情给砸了捅了这么个大洞是我们组织不够精明。” “林聪宝是你们派来的…你们究竟是谁?!”男子这才听懂了对方说的每一句话,原来窃取公司年度下的损益表是他们组织派过来的间谍。 他怎么这么笨…。是不该那么一时冲动把林聪宝这个人给消灭的! 因为唯有毁掉那备份下来的重要数据公司的机密财不会轻易被泄漏。 当时他接到了通知,林聪宝利用在下班时间去了会计部拷贝了所有公司年度下来的窗体,因为太过于紧张计算机关也没关就跑走了,他是聪明,但却没有过于精明。 就这样,他的全程记录正好被还在监视着的江总裁给发现,他立刻通知派人阻扰林聪宝的去路,无论用甚么手段都必须要做的彻彻底底。 “我没必要告诉你。说,资料在哪?” “资料?你们不是很厉害吗,可以再派一个人进入部门窃取不是吗?”他不以为然的样子,坚持不肯说出文件的去路。 “你以为我们是傻子同样的事情会做第二遍吗?我们早就派人去打听了,江总裁现在已经将那些资料转移到你这个财务部的经理这,你觉得我们该不应该找你要?”听过很多传闻,江诚集团董事长江稀梵曾经是樊氏集团董事长的好朋友,但是因为那件意外两人彻底撕破了脸。 从此,江诚集团与樊氏正式解除合约,历经了许年之后,美国的艾伯尔?斯威CEO的广告商看中了江诚集团几年下来的创作历史,于是决定与江稀梵董事长共度三天四夜的旅游并在聚会当天签下合作的纪录。 就在签上合约那之后,江诚集团的股价开始走上优势,整整令人出乎意料,也因为这样,樊氏集团董事长开始怕受到了威胁,派人查询江诚集团年度下来的所有数据并盗取原始文件及备份。 “你们做出这种事是犯法的!那些数据是属于我们江诚的!”男子没想得太多,他没想过说出这句会不会没有命,对方已经将身上的武器狠狠的朝往他脑袋打上,痛得他咬着牙不敢喊出痛字。 “不是很会说?怎么不继续说?”是犯法又如何,我们做这行的早已经习惯,拿了钱替上面的办事天经地意。 “我就是死……。也不会把数据给你……。” “很好,那我们就折磨你到你满意!”男人邪恶的眼怒瞪着,手上拿的武器更是紧握,举得高高的恶毒的往他头上甩上,自己的脸上也被爆出来的血迹沾得满满都是。 “说还是不说?!” 男子痛得说不出话来,直觉死神已经站在自己的面前对着他挥手表示欢迎,他想起自己家庭还有着妻儿,若是为了江诚送上自己的性命,那么他的妻子和儿子该如何是好?! “唔……我说…。只要你别让我死就说!”为了妻儿他必须要这么做。 “废话少说快!”男人不耐烦的回应。 身为江诚集团的财务经理,他这一生竟然要背叛着陪伴他多年来的公司! “那份数据……在我的办公室…就在那里面的保险柜…”话还没说完,男子早已痛得快不行,正要说出保险箱密码的那一刻,男子当场断了气眼睛瞪得很大,死不瞑目…… “完了!原以为可以马上拿到的!”男子不觉得眼前的人死得可惜,脑海中只愁着该怎么跟自己老板交代关于资料落在保险柜里。 夜深人静,许多人们都会在最深夜的那刻回忆从前往事,有过悲伤,有过欢乐,有过寂寞,有过后悔,不管是什么,这些都将会是一片片堆栈的记忆。 樊纪天看着陈秀妍气得脸红,自己内心不好受,他同样保持刚才的沉默,他很了解母亲的脾气,越是跟她争论越是没完没了。 “纪天,你欠我一个解释为什么要把那种女人带进家门?!”她说过,会帮儿子找到一个真心爱他的人,来照顾他,可为什么儿子就是不如她的愿找了一个不三不四又没有门当户对的女人,她真要被这孩子给气死! “妈,不管妳说甚么我是不会改变主意,姚若馨注定踏进我们家门。”樊纪天眼神十分坚毅,无论如何都要她留在这个家。 “你故意想把我气死才开心是不是!”陈秀妍双手抱住懊恼的头,她的心脏越是闷,连说出来的话一阵阵在喘。 “妈,现在我还不能告诉妳一切,但关于姚若馨妳大可放心,我对她没有任何男女之情,只是她注定是我的人!”樊纪天诚恳的黑眸紧紧盯着母亲看,他说出来的每一言每一字绝无半假,他对姚若馨不会有任何感情,因为她没有这资格。 听完这话,陈秀妍霎间愣了一下,专注儿子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连扎一眼都没有,证明儿子并没有说谎,尤其当他说到姚若馨这个人,眼神开始充满了怨恨,弄得好像是那姑娘得罪他。 “纪天,妈虽不知道你在打甚么主意,但妈劝你一句,别玩弄婚姻,这是一辈子的。”陈秀妍恨不得把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赶出家门,不过听完儿子这么般话,或许可以大可放心了,儿子对那个女人向来不会有感情,可为什么这孩子会对一个姑娘这么痛恨,莫非他们之前有认识或是甚么过结来的? “放心,我自有分寸,等时间一到我自然会告诉妳的妈。”该说的他都说了,看看时间是时候让姚若馨回家。他刚才那么突然的赶她走,想必一定还在气头上,但他才不在乎,最好让她气得晕倒在把人抬回家省得浪费时间,这样可真是一石二鸟。 “纪天,你老实说,那个女人是你的仇人吗?你每次提到她的时候,说话的口气就变得特别激怒你是不是恨她?”陈秀妍就这么唯一的宝贝儿子,无论跟那女孩有甚么过去,她都要保护儿子不让他受任何伤害。 “妈,我只能跟妳说,等时候到我自然会把全部的事情告诉妳。”等到了那天,姚若馨就会彻底被他毁灭,他的恨也会在那一刻结束,唯有的目标也就此结束。 两个没有情感的婚姻是折磨,他很了解,那女人想要的是美满的幸福和祝福,跟所爱的人建立一个美好的家庭,偏偏他不想,除非他死,否则她这辈子都别人得到那所谓的美满。 如果真要猜,陈秀妍已经可以完全明白,姚若馨与儿子曾经肯定遇过,可不知为什么又分开又突然结了婚…… 陈秀妍不停盯着这孩子的眼光,充满恶魔般的气息,连一个小动作都掩饰不掉他愤怒的双眼。 像极了一个人……果然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连做法都是相同。 第24章 他的真相 突然,陈秀妍想起樊纪天十岁那年,孩子失去了父亲,她失去了最深爱的丈夫。 是她想忘也忘不了的噩梦,她只不过想得安稳的日子。 哪天窗外忽然下起得大雨,陈秀妍还担心着儿子与老公有没有带伞,今天可是宝贝儿子的音乐会比赛,要是淋了一身湿去现场比赛铁定不好。 陈秀妍关心的打了电话给老公,可惜电话却是语音信箱。 樊纪天很喜欢音乐尤其是小提琴,在某一天他看到别的小朋友在拉着小提琴吵得父母要学,原以为只是给儿子玩一下久了就腻,谁知被学校老师看中还称很有音乐天份,没多久就上场参加音乐会比赛。 看这时间也来不及,儿子肯定淋了一身湿过去比赛了。 大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敲打声,接着传来了一个小男孩哭喊声”妈妈快开门……拔拔……” 陈秀妍一听这声音耳熟,赶紧的打开大门。 就在大门一开,她一脸惊愕,摀了双手不敢自信的看着儿子,她希望这是梦,可这声音还有这场景都好真实! “纪天你怎么会弄成这样…。。告诉妈妈到底发生甚么事了?!”她看着儿子全身是沾满了泥土,肯定是在奔跑的同时摔倒,还有儿子狼狈的模样,看得陈秀妍心好难受。 樊纪天不停的哭喊,他脑海像是一片空白,容不下任何事,直觉得只剩下他慌乱的情绪”拔拔他…呜……妈妈…拔拔…。。” 陈秀妍紧张的望着儿子,她泪水渐渐得涌上来,她从没有见过儿子如此惊吓的一面,还有她的老公究竟发生甚么事情了……。 “纪天,你这是怎么了不要吓妈妈好不好……。”儿子没在发出声音,因为他在陈秀妍面前昏了过去。 就在这一刻,一位中年男子跟在男孩身后走了进来。 “这小朋友跑得还真快…。看来是真的吓到了。”男子见到刚救下的小男孩已经惊吓过度晕倒在地上,面对的眼前的人只剩男孩的母亲。 “周仁翔…你怎么会在这?”陈秀妍并不陌生这位中年男子,反而对他特别戒备,紧紧抱住怀中的樊纪天。 “我车在外面,快把孩子送去医院之后在说。”周仁翔指着外头,见陈秀妍没有反应过来,他赶紧的从她身上抱走小男孩。 赶到医院。 樊纪天由于惊吓过度导致昏迷,但身上的擦伤已经处理好现在就等着他清醒。 陈秀妍怕吵醒儿子于是与周仁翔来到病房外。 “周仁翔你是不是知道了些甚么?为什么我儿子会变成这样?!”陈秀妍瞪着大眼质问着眼前的人。 “秀妍,我回来了妳不高兴吗?”周仁翔慢慢地靠近她,脸上挂着阴暗的微笑。 陈秀妍狠狠的推了开,并离得他很远。 高兴? 她怎么可能高兴! “周仁翔,我们之间早在我嫁给樊宗弛那一刻就结束了,你明不明白!”眼前这个男人是她曾经爱过的人,十年前她和他的感情稳定,直到有一天樊宗弛的出现,让她彻底了解甚么是彼此相守、彼此相知,总之在她嫁给别人的那天,已经告别了自己的初恋。 “如果不是樊宗弛我们还可以继续的!”周仁翔一听到樊宗弛这个人,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爱情之间没有甚么谁先来谁就能得到它,我都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你为什么还要来纠缠!”陈秀妍一脸无奈,其实她心里正在挣扎,她没有想过这个男人会再次出现自己面前,而且还是在这么另人恐慌的时刻。 “秀妍,我也说过总有一天我会回来的,拿走原本属于我的一切!”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陈秀妍想起周仁翔曾经说过的一段话,他会让她回到自己身边,会拿走属于他的所有。 蓦然,陈秀妍发觉事情不太对劲,儿子从头到尾不停地喊着樊宗弛,而周仁翔又在这一刻出现跟她说这些话。 难道?! 周仁翔察觉她的眼神一闪,嘴角里露出一抹笑意。 “你是不是对宗弛做了甚么,快点告诉我!”这事情来得太突然也太巧合,她很肯定绝对不是自己的胡思乱想。 “我只是拿回我的东西。”他满意的笑,大手触碰那惊慌的小脸蛋。 “你这个魔鬼!他可是你的哥哥……你怎么可以!”虽然不知道发生甚么事情,但陈秀妍已经可以感觉到樊宗弛的性命不保! “哼,笑话,他只不过是我爸领养回来的小孩年纪比我大三岁,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他根本不是我哥,我也不承认他是!”周仁翔被一丝丝的恨埋灭,自从他最深爱的女人被没有血缘关系寄住在他家的门户下哥哥抢走后,他就立誓自己没有哥哥,樊家只有他,没有樊宗弛这个人! 樊宗弛的介入害得他失去父亲对自己的信任,害得他随着自己母亲的姓,让他成为一个不折不扣的败家子,他坐过牢,可这一切又是谁害的,是樊宗弛! “你到底对你哥做了甚么……。”陈秀妍质问,她不愿再听周仁翔说的废话,因为她早就放弃这个男人,一个没有办法让她幸福的人。 现在,她只想知道樊宗弛的下落! 周仁翔看了下手上的表,接着痛快的笑道”妳都说我是个魔鬼,妳认为一个无情的魔鬼会对自己户名下哥哥做了甚么事情?”他故意不做答复,笑得比刚才更令人惶恐。 “周仁翔你真的无药可救了……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待我的家人!”听完他这些话,陈秀妍全身无力的靠在墙面上,伤心的潸然泪下。 “因为我要得到妳,是妳跟樊宗弛把我变成一个恶魔的,是你们!”他立过毒誓,要从樊宗弛身边抢走陈秀妍,手段有多残酷就多残酷无论如何都要成功。 “你这辈子都别想!” “秀妍妳别逞强了,少了樊宗弛的支撑妳还能跟儿子过得上那高枕无忧的日子吗?”今后樊氏的一切都将归为原主,他才是樊氏血亲之间的继承人,所有的认知他已足够,他可以完全胜任。 “你……”陈秀妍听得懂他的意思,若让儿子知道要在一瞬间落魄得不堪,肯定会无法接受。而她也同等,一个上流名媛,为得是嫁给有钱的富二代,对于管理企业以及公司上下的信息,她一个女流之辈那懂这些商业界的战场。 “秀妍,跟着我吧,妳别无选择。”他靠近她的人,大手温柔的擦拭那留下的泪痕。 “我无法…。跟你这个魔鬼相处在一起,你走,从此以后别打扰我跟纪天!”他的手段太残忍,他怎么还可以装得没事,她要替樊宗弛讨回公道,要报警抓他! “妳说得真是无情,樊宗弛那家伙替我养儿子我是该感谢他一下,不过原本属于我的就该归位,妳跟纪天都是我一生的牵挂,怎么可能从此不打扰?” “你没资格,当纪天的父亲!”陈秀妍打死都不承认眼前这个人才是樊纪天的亲生父亲…… 第25章 上一代恩怨 纪天的父亲只有宗弛一个,无论如何这都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在周仁翔离开樊家的离开陈秀妍的那天开始,纪天的父亲就是樊宗弛! “妳说什么傻话,如果不是因为我被樊宗弛害得入狱,妳也不会着急的挺着大肚子去嫁给他,让我们的儿子去认贼父不是吗?!”周仁翔失去理智,粗鲁的捉住陈秀妍的胳膊,没见到她疼痛的忍下。 周仁翔说对了一半,樊宗弛不是纪天的生父,可是当年害得周仁翔进牢里的不是宗弛而是周仁翔他自己,她亲眼看到他贪婪的一面,犯了走私案,涉嫌操弄股价,害得无辜的人遭遇破产之日,当她见了他这些不人为知的一面,她决定结束两人这段感情,她要过的是平淡的日子而不是成天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住口!不准你胡说八道,你这个魔鬼到底对宗弛做了甚么!”陈秀妍拼命的推开他,生怕病房内的小纪天听到,赶紧拉着周仁翔来到另一间没有人的病房里面谈。 “其实我并没有对他做了甚么,只不过找几个人吓一下他,没想到他这么胆小,还没吓到命就没了真不好玩。”周仁翔把实情告诉陈秀妍,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眼神变得如此愤恨,夺走他一切的人就要付出失去生命的代价! 果然如她所料,周仁翔的确做了罪孽深重的事,他害死了自己名义上的哥哥,他罪不可赦怎么还有脸回来樊家! “你终于还是说出来了……杀了自己的哥哥很快活?!像你这种人简直无药可救,我现在就替天行道报警抓你这个丧心病狂的疯子!”陈秀妍气得拿起手机,正准备要报警时,双手被周仁翔紧紧按在墙面上,手机也落在了地上。 她拼命的挣脱,他的力道使的更劲,直到门口传来一阵小男孩的声音。 “拔拔!我要去找拔拔!” 这脚步声来的越近,陈秀妍就越慌张”你放开我,纪天跑出来了人在外面!”她以哀求的眼神看着他那双愤恨的眸子。 周仁翔这才慢慢地放下,瞧着陈秀妍转过身要去打开门,大手快速的拉过,高大的身子环绕着”如果妳报警,我就会让纪天知道谁才是他真正的父亲。” 周仁翔下了最后使令,拿自己儿子的命运做交换,他要做就要够测底,若陈秀妍真忍心让他再次去坐牢,那么就在他去监狱之前告诉小纪天所有的事实! 陈秀妍真没想过周仁翔竟然会拿自己的儿子来保住自己的命! 她别无选择,要是儿子知道这件事会怎么看待陈秀妍,一想到那被儿子唾弃的画面她的心痛得麻痹。 “恶魔!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她无力的捶打那健壮的胸口,每打一次心就痛得不成样。 “没错,我就是你的一辈子,要得到你的原谅我这辈子都还不配。” “你这句话是甚么意思?!”陈秀妍听得出他话中有意,像是在打不好的主意在儿子和她身上。 “我要让我们的孩子成为一个不折不扣魔鬼!”周仁翔已经打定了主,她若是报警他就会马上跑出去告诉樊纪天他才是他真正的父亲樊宗弛甚么都不是,但陈秀妍要是没有报警,他也不会就此放弃,就算是拚上他这条老命,他也要她回到自己身边。 陈秀妍犹豫不决,可门外已经没有儿子的声音,像是静了一些,她的表情更显得担忧,要是让小纪天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这么可怕的人,那么他会怎么想,一定会很恨自己的母亲! “周仁翔我不报警了,可你答应我一件事好吗?”最终还是妥协了,她不想让儿子一辈子厌恶。 陈秀妍脸色难看,樊纪天叫了她几遍还是没有回应,直到门外传来开门声。 “姚小姐,欢迎您回来。”林嫂急忙的走到门口。 姚若馨看了下四周,她实在不想回来这冰冷的屋内,尤其是见到樊纪天那可恶的人,让她说走就走,说回就回,完全没有在意她的感受,像是在赶走自己养的宠物……。 她才不是甚么宠物! 姚若馨静静的走来客厅,面对着樊纪天,她不敢抱怨一句,以平静的心态盯着那恐惧的黑眸,她感觉这气氛不对劲,这对母子八成又是为了她那件事而吵。人家常说儿子与母亲吵架媳妇是最有效率的当个和事佬来帮助他们,但她一点都不敢插手,因为她没资格。 要不是因为她去做酒店会演变成这样? 大家都知道樊氏集团要的是名声。要被知道樊家大少爷的妻子是个交际花,擅长拿男人的钱满足自己的生活需求,那么真是有损樊家的名节。 樊纪天没出声,看了她傻愣在那又看了母亲呆滞的脸色,虽不为所动,心却结成一团火上了身。 面对这三人都不打算说话的场合,林嫂看得有些不是滋味,忍不住咬了下唇却又不能做出甚么决定。 “妈…。。很抱歉害妳这么失望。”终于,姚若馨忍不住开口,她知道自己的出身完全配不上这位高高在上的樊纪天,哪有资格当上樊家的儿媳妇。 门口还一堆人排队着,她怎么能这么过份抢走那些女人的喜爱,一个人独享,还害得樊纪天与母亲为了她吵了起来,像她这种女人真是罪该万死。 陈秀妍这才回过神来,她内心有太多困扰弄得她头好疼,压根没注意她前面说了些甚么话,见她无辜的表情看着自己,她只是点了个头”不管妳说什么,自己做过的事情就别后悔。纪天,我累了,其他的事你自己决定。” 陈秀妍头也不回的走上楼,在一旁的林嫂也立即跟上夫人的脚步。 客厅剩下两个人,尴尬的气氛,沉闷的心情。 “樊纪天,你跟伯母说了什么事了…。”她不知道刚才不在的时候发生了甚么事,她想要了解,虽说有几个部分她可以猜到,但她还是想听樊纪天口中说出来的。 “我们的事轮不到妳插手,管好妳自己就好,上楼去。”樊纪天最痛恨眼前这个什么都不明白的女人,他恨她的一举一动,大手粗鲁的推开她,见她虚弱的跌坐在沙发上。 姚若馨从沙发上起身,一个人无奈的走到楼梯上,每当想回头看他,都被那双凶猛的双眸吓得不敢在转头…… 第26章 今夜不安 姚若馨回到了与樊纪天一起睡的房间,默默地走过衣柜拿了贴身衣物以及要穿的上衣裤,接着走去浴室间正准备要关上门,突然,大手一把抓住她的小手,两人在密闭式的空间倾听着对方的呼吸。 姚若馨没想到樊纪天这么快就走了上来,吓得她腿软,一脸错愕,看着那快要置她于死地的眸子。 俊脸逼近,一脸厌恶的嗤笑一声”我听说妳去博物馆见了一个男人,怎么是妳之前的老客户吗?妳对他念念不忘是吧?” 樊纪天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就连基本的尊重也不愿意给她,什么叫去了博物馆见了男人,还一副很肯定的样子说是她的老客户! 姚若馨没打算否认,因为她知道这个人不可能会相信自己,那么她说甚么也只是白费口舌,换来的也是无济于事而已。 见她没有回答自己,樊纪天更是急坏了,力道更是使劲的一捉,听她口中发出疼痛的叫声。 “你弄疼我了快放手!”内心有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恐惧,吓得她手中的衣物掉落在蓝色的地砖上。 “妳要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妳是我樊纪天的妻子,要是让我知道妳背着我和什么男人好上,或许妳会过上甚么样的日子也是不赖的。”他摆明在暗示这女人最好别做出甚么荒谬的事来,否则下场是什么样自己也说不准,总之不会让她过上少奶奶该有的日子就是。 樊纪天会对她说这些话并不是在吃醋,而是她的身份已经不同,居然是他的妻子就该尽到做为人妻的责任,不管有没有爱这些都是应该的。 听完这话姚若馨狠狠地瞪了他,她再也无法忍受他的污蔑,几乎用尽全力的推了开那高大的身子。控制不住的小手,抬手向他挥去,手掌停在半空中,紧接着朝着那张俊脸掴下。 他在毫无防备下被这女人甩上一记耳光,这还是头一次被同样的女人打了两次巴掌,看来这女人真是不要命,不要以为自己是他的妻子就这么对他放肆,要是真惹毛他的话定会让她不好受! 樊纪天冷笑看着她,好像心里有底,那种会看穿人心的感觉,一幅洞悉一切,直直深达妳内心思想的眼神。姚若馨看得有点恐惧,每当她后退一步,那脚步也跟了过来,直到自己碰上了墙,没有退路。 接着,樊纪天一把拉过她的身子,拿过挂在上面的莲蓬头,开启水龙头,朝往她害怕的小脸喷上去,见她防不胜防的情况下承受这么意料不到的折磨,虚弱的鼻子彷佛被大海上的水呛到,那突如其然的水进入她的鼻头里,难受得她快死去似,小手很想拿开却被另只大手狠狠压住,直到他看得她快难受得不再拼命挣扎……。 终于她没有就这么死去,只是难受的不停咳着。 “记住我今天说的话,还有妳是什么身份。”说完,他关下莲蓬头,走出浴室间。 而姚若馨还在难受的扭动鼻子,那进去的水真是呛到不行! 如果她不任性的话,或许就不会这么活该的受罚了,她没有做过什么应该告诉樊纪天,让他没有误会自己。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什么,是樊太太…… 明明洗个澡可以很快的,但今天几乎洗了快一小时的样,这还是她第一次洗这么久过,刚才鼻子被水呛到的那瞬间简直难受死现在终于好了些。 浴室门一打开,姚若馨走到梳妆台前,台上的化妆品都是她的,还记得第一天住进来这根本没有甚么女人用品更别说面前这个梳妆台了。 不是她吵着跟樊纪天要个梳妆台和旁边的柜子,而是樊纪天自己决定要买的。 坐在镜子面前开始整理凌乱的头发,毛巾擦拭着湿润的秀发,她很仔细的检查每个地方有没有擦到。 接着拿起放在小柜子上的吹风机,认真的吹着她湿透的长发,尤其是发尾的部分她绝对不能漏掉。 自从嫁进这个家,姚若馨平常的生活习惯都被樊纪天特别纠正,像是她总是喜欢湿着头发躺在床上,没多久就被樊纪天蛮横的拉过去吹头发或者不准睡床上,除非头发保持干。 从梳妆台镜子那照射看去,樊纪天到了阳台上抽根烟,她没有想多看,虽说只是一个背影而已不会发觉姚若馨正在往阳台方向看着他,不过一想到刚刚他可怕的一面她就是连看他一眼的勇气都不敢了。 吹了不知有多久,头发总算是干了,当她一关上吹风机,愣了几秒,忍不住看着镜子照射的方向。 樊纪天刚好抽完了烟,转身回头走了进来,轻轻的关上阳台的门窗。 他的眼睛没有一丝温柔,黑暗的,完全没有反省自己差点把她给弄死。 “别告诉我妳没有话要说。”发出来的声冷得令人心惊胆战。 面对他这般刁难的话姚若馨说不出什么,连刚才那件事也不敢跟他讨个公道,要是真的可以对他放肆她真的好想释放出来,可惜她没这个胆量,她怕他都来不及了! 樊纪天很快的走过来,再次拉过她的手,见她一脸惊慌害怕,心头十分痛快。 姚若馨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么,他为什么又生气,她可没有招惹他,只是没有说话就有必要这样对待人家?! 他狠狠地将她摔过床上,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狠狠地吻住那片红唇。带着蛮横的掠夺气息,霸道的吻令人惶然,终于她回应过来,身心开始拼命挣脱着。 他察觉这女人拼了命的抵抗,最后停下野蛮的一吻“怎么?跟自己的丈夫亲热不好?” 樊纪天求你别用这种眼光看我,像是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要这样对待我! 我没有! 打从我嫁进来,早已自知自明。 “你到底想怎么样?那个男人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更不是你说的客户!”她几乎用尽全力把脑中想说出来的话给他听。 终于把她给逼出话来,樊纪天满意的退了开。 其实他会对她这么做是有原因的,为得是让姚若馨明白,除非他放手或者是五年的契约到了,否则这几年她都要以樊太太的身份过着。 当他听到这女人去了博物馆见了一个男人,两人还有说有笑的,他不得不承认心里一股火燃了起,但他肯定这不是在吃醋,没有爱哪来的酸味。他会这样是因为她居然忘了自己是被赶出来,忘了因为什么原因被他赶走。他让她暂时离开并不是让她去找什么男人私会,难道最基本的她也能够忘了是吗,她是樊家的少奶奶是个有丈夫的身份半夜跟个男人在一起传出去别人怎么想?! 樊纪天露出一抹冷笑,伸过手擦拭掉刚吻上的唇,眼神幽深的盯着无辜的大眼“妳跟那个男人认不认识妳自己最清楚,只要妳别忘了我们之间的契约存在就行。放心吧,五年之后妳要找什么样的男人随便妳挑,看是要穷光蛋还是要像我这种的有钱人都随妳。” 他说完这句,姚若馨恨不得撕烂他的嘴,巴不得五年快点到,还记得一部卡通里有一只叫做哆啦A梦的机器猫,它的四次元百宝袋有个时间快转的道具,正好可以派上用场让他们之间的时间快点转到五年,这样她就可以完全的摆脱他了! 唉,这也只是空想,她又不是小朋友了怎么会拿现实跟卡通混再一起想! “是吗,我希望那天快点到。”她坐在床边,拨弄下自己的长发,无所谓的瞟了他一眼。 樊纪天没多说,走到衣柜拿下自己的衣物,带着冰冷的气氛下走向浴室间“今晚我不睡这了,妳快休息。”说完浴室门接着被关上。 待他关上门的那一霎,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她不想让樊纪天见到,因为只会被冷漠的无视甚至会轻视,她不要,才嫁进来没多久日子过得又好慢,像这种日子她到底还能承受多久…… 第27章 進他的书房 过了没多久我就睡觉了,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浴室间的水声已停止,虽说睡得很沉,但为什么感觉到一股气息还有那浓浓的味,大概是我太累开始做梦了。 没错一定是梦,梦里面樊纪天一个大男人喷了香水,我不是很喜欢这古龙水的味道。 在梦里我不知觉的用了手拨开,而现实里彷佛做了同一个动作,身体就好像是一条虫滚动在床上。 当意识无法控制心灵的不安,我彻底的睁开大眼睛,还来不及反应的当下我看到了樊纪天靠得我非常近,他的手在为我盖上被我踢下去的被子。 不错,我的睡相没有很好,尤其是累得没有动力的时候睡相就会很差,在床上打滚踢被子样样都来,根本不像一个女孩子家。 樊纪天也不是没看过我这副德性,他像是新兵日记里面的士班长一样吹个哨子纠正我的睡姿,不过幸亏他没有哨子这一点,否则我一定会疯掉。 呵呵,这下完了我又惹毛他了。 我傻傻的对着他笑,知道他会生气赶紧装傻,对别人这样是有效果,可是对樊纪天不晓得会不会反效果! 他怒视着我一眼,幽幽的光,黑漆的深眸,冰寒得令人全身血液冻结,心脏的跳动也跟着极速上升,几乎快把一个好好的人给逼死。 “妳是小孩吗,学人家踢被子?”他才刚洗完澡,一出来就见到她睡得像头猪,还好没打鼾声,多少还是有女人的样子。 他一说完我马上抢回他手上的被子,接着又是一个傻笑,我害怕他又拿什么来对付我,现在我很累不想再多说,说我软弱也行总之现在我想要睡一个美容觉最好是一觉到天亮。 他的眼神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转过身默默的走向大门关了上。 我松了一大口气,心脏差点没命。在想是否要锁门不让这个樊纪天走进来,可是这又不是我家凭甚么这样做,我躺了下床盖上被子,张开眼睛望着天花板,回想起樊纪天今天对我傲慢无礼的举动。 少女的私心我不是没有,只是我不期望这种事发生在我跟那种人身上,死都不要。 还有,他是湿着头发走出去,连放在桌上的吹风机也没带走。 算了,要是感冒可别赖在我身上,我要睡了今天真的好累。 距离天亮的时间过得好快,为何不让五年过得快些,我睡得很饱,醒来后第一时间就是拉开窗帘,刺眼的阳光照射我白嫩的小脸蛋。 随后我赶紧去了浴室间梳洗。 整理完后我经过他常去的书房,别以为我傻,樊纪天昨晚一定是去那里睡。 我没这么不识相,故意去把这只野兽叫醒,我只是想去看下这个人有没有睡好。 我小心翼翼的走进那间书房,来到这个房间还是头一次,平时不怎么敢进去那里,我看着他趴在桌上睡得很沉,他的书房没有床只有沙发,我不知道为什么他要折磨自己不去睡沙发。看他一头凌乱的发丝呈现在眼前,果然他没有吹着头发就睡觉。 我见他桌面上全部都是资料,有的被他揉成一团扔在垃圾桶,有的被他撕得稀巴烂。 原来他还有甚么在烦恼,他昨晚会不会是因为这些数据还要看才不去睡卧房? 我鸡婆了一下,抽起他压在下面的资料,小声的整理怕吵醒他,结果还是惊醒了他。 他眼睛一睁开我就觉得书房里气压骤降,但他睡眼朦胧的时候显得安全无害,传来的鼻声还带着睡意,我不敢靠得太近拿了资料退了几步。 他察觉到桌前的东西不见了,却没发现我人站在他身后,那模样像是在找什么非常重要的文件,我也不想玩小孩子的把戏很快的递到他面前。 “别找了,你的东西乱七八糟想说帮你整理一下,拿去。”我连看都不想看,别过头交到他手上。 蓦然,他伸手用力的捉着我的手不放,一脸激怒的把我推倒在地上“谁要妳进来的?”他很仔细的看下手上的资料。 樊纪天不懂得怜香惜玉,我好心帮他整理资料他却害我痛得屁股开了花,所谓好心没好报就是这样。要是可以的话我想使劲地哭,仿佛哭得越大声屁股上的痛疼就会少一分,但偏偏他就是那种不会疼惜的臭男人,我为何要为这事而哭,昨晚的事我都挺得过来,今天又何妨,不过就是一个屁股痛! “妳看到了什么?”他不多看她一眼,连发出来的声音都令人感到寒冷颤栗。 我在心里骂了自己。哈哈,鸡婆多事,现在出问事了吧,看妳下次还敢不敢自做主张! 姚若馨整个人愣住,想哭出来却又不敢“没有,我都还没碰你就抢走了。” 一大清早的樊纪天不跟这女人一般见识,他的气也早在昨晚就消了,但她刚才主动的要拿走桌上的档案,他的气又渐渐的上升。 同时从楼下走上来的林嫂正好经过书房,见门没有关上走了进来,她笑脸盈盈的对着樊纪天,忘了他脸色很难看“少爷,今天是夫人特别的日子我想请姚小姐跟我一起下楼为夫人做点早餐。” 林嫂不知道为何忽然这么说,不过她当时就感觉自己得救了,免得又被这种人欺负,她赶紧忍着痛慢慢的站起来对着林嫂强颜欢笑“走吧,林嫂我很乐意帮忙。” 下一秒,姚若馨头也不回的就跟着林嫂走下楼。 林嫂拿了一盒鸡蛋走到姚若馨身旁,小声细语的说“姚小姐其实我一经过看到妳在少爷书房那时……我替您捏一把冷汗呢。”林嫂一脸严肃看着。 姚若馨不太懂林嫂这句话,她放下手边的工作转头“林嫂,进去他的书房有甚么问题?” 对,我想起来了,樊纪天刚才用一双恐惧的眼睛瞪着我,而那种眼神像是厌恶,我擅自进入他书房所以他才会对我这样做? “这我也不清楚,但除了少爷以外的人都不能进去那间书房,就连夫人也同样不能的。”林嫂说的越来越小声,表情显得有些害怕。 樊纪天是个怪人她不否认,哪有人霸着一间书房不放谁也不准进的,听林嫂这么一说,她该不会是头一个进去书房的人,难怪樊纪天脸色这么难看,就是因为她走进去禁地。 “林嫂,妳说若馨走进纪天的书房了?”陈秀妍无法自信的表情盯着,一手摀住了嘴,手上的行李掉落在地。 真没想到她这么不要命,连我这个当妈的都不敢进去了她居然! 第28章 书房的秘密 那次,陈秀妍稍微走进书房了一点,背后一阵冷清的身影对着她“妈,原谅我不能让妳进来这间房。”当时她吓得不敢继续往前,至于书房里究竟有着甚么秘密她也很想知道。 姚若馨才嫁进来没多久完全不知道樊家还有禁地,这不能怪她,再说一开始为什么不事先告诉她,那么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了。 林嫂默默点了头,立刻跑去把行李捡起来。 这一霎,陈秀妍一副担心的样子看着眼前这傻女孩,昨晚她仔细想过儿子到底跟这女孩有什么仇恨,但不管是什么,儿子竟然会拿她跟婚姻当成是一种报复的游戏,关是这一点她就觉得头疼也开始替这女孩担忧了。 虽说陈秀妍还不是很喜欢姚若馨这个女人,不过儿子那么肯定的告诉她自己不会喜欢上姚若馨,她也就可以放心了。 但是一想到之后这个女孩会被儿子伤得体无完肤,她开始同情这个孩子了,虽然不知道两人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儿子必须要这么对付这个女孩,而陈秀妍又不能插手他们之间的恩怨。 不知道为什么,从昨天晚上我回来的那时刻,樊纪天母亲看我的眼神变了,一时看不出是什么,但今天我真的完全感觉到是一股温馨的感觉,那眼神不再是犀利,是我想多了吗? “很抱歉,我不知道那书房的事。”姚若馨很诚恳的道了歉,不过心有了不满,她哪知道这个男人怪异症状一堆! “妳过来。” 陈秀妍保持着平静朝了后花园的方向走过,而姚若馨也跟了过去。 不知道樊纪天的母亲又要跟我说什么,我带着害怕的心情跟在她后面。 终于陈秀妍停了脚步,背对着姚若馨不打算转身。 “以后那间书房别再进去了,还有,我问妳,妳跟纪天曾经有认识过吗?” 我跟樊纪天认识?! 打死都不! “没有。” 陈秀妍听完姚若馨的答复立即转过身面向着她“真的?” “是,我跟樊纪天是在我之前上班那个地方…认识的。” 原来如此,这么说来这女孩与纪天相识不是在之前,那纪天为什么这么恨这女孩,到底是为了甚么这么做? 陈秀妍心里没有完整的答案,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温和起来,连声音也低柔了几分。“若馨听好了,妳是樊家的媳妇,不管纪天之后怎么对待妳,妳都要尽到妻子的责任对他百依百顺不许有任何怨言。”她特别叮咛,听起来像是给姚若馨一个忠告,实际上是给她一个暗示。 陈秀妍很了解儿子的性格,有时霸道的不讲理,没有人敢去反驳他,唯有顺着他的意思去做才能渐渐平息他的情绪。 樊纪天的母亲今天是怎么了,忽然对她这么温和还真是不习惯,弄得她身体要起了疹子似了。 “我知道了。”要对樊纪天这个人百依百顺还真有些难,不过她会尽力而为,毕竟她现在的处境跟以前全然不同,失去了自由,失去了权力,甚么都要经过樊纪天的同意,这点她很清楚的,所以反驳他的事她会尽量不做。 “嗯,时间不早了,我去跟林嫂说一下,等一下我们要搭八点半的班机要是误了时间就糟了。” 从刚才到现在,姚若馨就觉得有点不对劲,樊纪天母亲拿着行李箱是要去哪,这一点她满好奇。 回到客厅,陈秀妍喝了桌上放的咖啡看了时间,接着拿起行李走到大门口前。 “我该走了,这段日子纪天就麻烦妳了若馨。对了,我有雇用新来的佣人今天早上十天就到,纪天还不知道妳就先通知他一声。” 该交代的都交代好,陈秀妍放心的走了出去。 “林嫂,妳也要跟去吗?”姚若馨开始不安地问,屋子剩下自己和樊纪天,之后一定很难相处,光是想到她就怕。 “是呀,夫人最近心情不好,难得有朋友约她去美国游玩,我是夫人贴身的佣人当然不能缺席,我必须照顾好夫人的安全,这样少爷才不会担心。” 林嫂真是一个不错的佣人,无论做甚么事也会替樊纪天母亲找想,真的好专业。 不知道新来的佣人是不是也会尽到这个本能…。。 其实可以不用请佣人,姚若馨从小到大所有家务事都是她一个人做,除了她9岁之前都是一个人独自完成家事。 林嫂和陈秀妍出门之后,姚若馨感到这栋屋子整个都好清凉。 过了几分后,姚若馨收舍完桌上吃剩的餐点,留了一份给楼上那位还没走下来的樊纪天。 她不敢上楼叫他,呆呆的坐在位置上等着,眼前那么多美食她都不动于衷,因为她要等樊纪天下来。 终于,她等得肚子都饿了,樊纪天从楼上走了下来。 静静的走向客厅。 看得出来,樊纪天一点都不会舍不得母亲出国,以平常心坐在桌前享用早餐。 “妈妈出门了。”姚若馨不太敢相信这个男人这么无所谓,母亲都出去国外了他还能这么冷淡连点关心的感觉也没… “我知道,这事几天前就说好了。”樊纪天文静的吃上早点,冷漠地盯住那张慌张的小脸。 情绪直荡到谷底,听到樊纪天完全不在意的说法,终于再也无法受,她咬了土司边,一口咽下去“难道你都不会想送一下你母亲一程吗?” “现在科技这么发达,我早就用手机上的聊天系统送她过了。” 真是越想越气,为什么樊纪天这么无情,对自己的亲人毫无挂念,难道他不明白亲自行动去告别比较有那份心跟诚意吗?! 她不再敢吭一声,虽说心中有些不满,但生怕他又无缘无故发脾气。 樊纪天吃完了桌上的早餐,拿起桌子上的纸巾擦下嘴“妳有话跟我说是吧?”他看了她挂在脸上的表情,很显然多少心事。 “樊纪天我很抱歉,关于书房的事我真不知道那里不能进去。”原来是好是帮他整理文件,没想到他会发这么大的脾气。 一说到书房,樊纪天的眼神变的锐利,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坏笑得看了姚若馨。 “嗯,我想林嫂都跟妳说了,总之下不为例。” “谢谢你的原谅。” 老实说,我真的好不甘心,明明这不是我的错为什么要向他道歉…… 姚若馨端起桌上的盘子准备站起身。“妳的初恋是什么时候?”樊纪天突然说了这么一句,她整个吓了一跳,手抖动的厉害,一不小心手上的盘子掉落在地面…… 他竟然会问我的初恋! 我不想告诉他,那曾经被深深伤过的记忆…… 那年夏天,她升了高中三年级,那一学期是她最开心的一天也是最悲伤的一天。 她在班上算是游泳速度最快的,教练打给她的成绩以上是满分,所以对体育方面几乎不用怕被当掉。 下课钟响起,她运动量也尽得差不多,潜在水底的身子从水面上伸了出来,两手碰住地板使力的将自己整个人往上爬起。 她的泳衣没有多好看,基本上是贴身的,容易被人看出身体的曲线,脱下头上的泳帽拿起自备的毛巾擦了下湿掉的头发。 “你们快看,那个李昊熙又再练习跳水了!” 第29章 初恋情人 “你们快看,那个李昊熙又再练习跳水了!” 班上的女生奋的吶喊,姚若馨好奇的经过去看。 这个李昊熙是别班的,对运动这方面他好像满认真的,每次下课钟声一响,一堆人迫不期待的离开这鬼地方,恨不得踢了教练下水,但李昊熙却没有,依然坚持的练习自己的兴趣,跳水。 “为什么他这么拼命?上完跳水课还要留下来练?”班上一位戴着眼镜的女孩仔细的观察着李昊熙。认真的人是不错,认真过头就太夸张了,这已经连续好几次了,再说他的功力已经不错了为何要这般折磨自己的体力呢? “哎呀,还不是为了这次学校举办的跳水比赛,第一名的奖金可多得,他当然这么奋力。” 莫非为了钱不要命,把自己累坏也值得? “这样会不会太牺牲了,这种剧烈的运动可不是一般人承受的了。” 听得出来班上这一位女孩很关心着李昊熙,也是,只要一有李昊熙的踪影她都会好奇的凑过去。 简单来说,跟她同班的柯美芸小姐喜欢8班的李昊熙。 “爱钱的人我看多了,为钱不顾虑自己身体的人还是头一次。” 老实说,她不是很冲动的说出这句,而是她真的排斥那种爱钱爱得要死的人,要想得冠军赢得奖金不是不能,前提还是要照顾自己的身体,跳水这种运动真的太刺激,别以为只要下面有水就没事,若是累坏了呼吸调整不好可是会导致溺水现象,甚至是眼睛出了问题都有可能! “你们这些女生就是这样,自以为了解昊熙多少,人家可是为了母亲的医药费才想得到这次的奖金。” 班上一位男孩看不过的走到那些女孩们的面前。 原来是她误会李昊熙了,他是为了母亲才这么拼命,她们什么都不知情居然在背后说了这些…… “糟了,李昊熙好像脚抽筋了沉在水上,有谁快去救他!”柯美芸发觉情况不妙不停地大喊。 当她回过神,立刻扔下手中的毛巾,她跳了下水游往他那方向。 她赶到的时候,李昊熙已经可以在水中动了,他靠自己的力量勇往直前的游了上来。 她是笨蛋,李昊熙的毅力这么坚强,怎么可能会被小小的抽筋而打败! “不好意思,让妳担心了。” 这是他们第一次这么靠近的看着对方,她盯着他俊俏的脸蛋淡淡的冷笑,听别人常说,男人都是靠发型来表示自己的帅气,只要拿头发变得非常难看或者是剃光头,完全是给自己毁了形象惨不忍睹。李昊熙明明是湿着头发的,为何她没有丑掉的形象,同样有着一张令人着迷的脸孔,温柔的声音,像童话故事中的白马王子一样帅气。 “你没事就好,以后少练习,今天你是幸运下次就不这么简单了!” 高中三年级姚若馨的个性依然爱逞强,刚还来不及准备就跳水,害得脚有点扭伤,但她并没打算告诉李昊熙。 只要事情没事就好,不管有没有救到他。 “谢谢妳的关心,我拉妳上来吧。” 她被李昊熙一双强而有力的臂弯拉到水面上,他笑得很阳光,表情像是在告诉她,很高兴认识妳同学。 从这一刻开始,她跟李昊熙在这次的意外之下认识了对方。 时间大约过了第五天,她终于结束了讨厌的考试,期待着来到走廊上,看着一年一次月考发榜的成绩公布栏。 老实说根本不需要担心,可是她的性格就是很在意成绩,回到家的第一时间就是看书看到晚,有时连晚餐都吃不下为得就是考上好的成绩。 从高一到高二的月考她都是拿第一名,榜上的名单她的名子像是明星一样,被摆在高高在上的位置。 她探过头过去看了一下,果然,名子上的第一位依然是自己,然而她满意的回到教室。 “若馨,这次全三年级考试的第一名又被妳拿到了真是强呢。” 班上的同学很羡慕她的成绩,各个在她耳边夸奖着,这点她不想表露太过得意,只是自信的笑了笑没多言。 之后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突然发现桌子上有一大束的玫瑰花在她眼前,当下整个人愣住,心底不知所措,不知道这是甚么情况,为什么有人会在她的位置上放这么一大束花…… “妳看妳都有爱慕者了,成绩好就是讨人喜爱。” 柯美芸就坐在她旁边,听得出她口气充满羡慕与忌妒,是谁说成绩好就会讨人喜爱了这话真是鬼扯。 她好奇的打开那束花里,用着黄丝带系上的卡片。 “姚若馨,恭喜妳又拿到第一名,从高一开始我已经注意那榜上的名子很久了,我喜欢妳,您愿意给我机会吗?做我的精神支柱。”她面无表情地念出来,对于这种无聊的告白还是第一次,平常男生们都觉得她不是一个普通人,没有特定的个性,有时忽冷忽热一点情调也没有,完全不考虑在做女朋友的范围上。 “这个男的是谁?”柯美芸和其他女同学好奇的抢走她身上的卡片去看。 同时上课钟声响起,全班混乱的时刻在这一秒停止,乖乖的回到座位上去。 之后教室的门被打开,走进来的那个人不是班上的班导,而是曾经在那次意外上相识的的李昊熙同學。 “给我答复,我要妳的答案。” 第30章 初恋情人2 这种情况只会在少女漫画中出现,现实是绝对不可能发生,只不过是见了一次面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喜欢上她! 姚若馨简直不敢相信,这个男孩到底在想些什么,难道又是男生们在打什么无聊的主意? 听说最近有好几个女同学被得到手后立刻分手,害得那些女生好可怜,被甩的滋味一定不好受。 像这种轻易的对女生示爱的男生,绝对不会是真心的,姚若馨可不是能够拿的下,放的开的女孩,她不是不渴望被爱,而是怕被欺骗的爱,若是真的要在这种年纪让她尝试到这般充满冒险的爱,她一定会被爱情给冲昏头忘了自我。 “什么精神支柱,我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我们只不过见一次面而已,你就写一封像是情书的东西给我,不觉得太荒谬了吗。”她盯着那双期望的黑眸,她好声好气婉拒他所期待的事,最后被无情的打个冷枪。 “如果在妳眼中我是这种人,那不好意思我打扰了。”李昊熙没有多说几句来辩解自己的做法,或许是他一时被爱情冲昏了头做出今天这么反常的举动,吓得对方以为有什么企图,现在的他真要哭笑不得了。 姚若馨拿起桌上那一大束花立即推到他胸口前,他反应快的接下快掉落的花。 “还有,如果你用这种方法伤害别的女孩子,我会看不起你。” 姚若馨没继续说下,他自知之明的走了开,带着绝望的眼神走向门口去。 走的好,莫名其妙的男人。 姚若馨见他一脸失望的离开,没有后悔说出来的那些残忍的话,随后回到座位上坐着。 片刻,柯美芸摆个想揍人的姿势来到她前面,一脸气愤要打人的样子瞪着她“妳这么做是不是太过火了点,成绩好需要这么嚣张呀?” 姚若馨还没来不及向她解释,看她这么一走了之连课也不上的就离开。 柯美芸不是她最要好的朋友,平常对待她的态度也不怎么好,可是像这样被人误会觉得自己有些委屈。 她并不是那种成绩好就会往高处的地方看的,再说面对这种奇怪的告白是人都会感到疑惑。 “若馨,别管她,柯美芸就是吃不到在忌妒妳罢了。”坐在旁边的女同学是和她一样有着共通点的共识,不过在朋友这个字眼没很要好就对了。 许久,班导迟了十五分钟才进来教室,她说了今天晚到的原因接着拿起手中的考试卷发给了各位在坐的同学们。 “老师!不是考完了吗为什么还有?!” 像那平时没有在做任何准备的学生最会抱怨为什么又要考之类的话。 姚若馨很有把握,对她来讲考试只是练习她的脑力用的辅导方式,毫无威胁性。 “别说了,看你考那什么成绩,不给你捕个够怎么考上大学!” 全班一听完老师说的这句开始朝笑着那个在抱怨的男同学。 考试时间,没人敢说任何一句,所有人静静的写着英文考卷,不知道为什么,每当答完一题,就想到李昊熙这个奇怪的人。 或许说的那些话是过份了点,所以才产生了内疚,但事情都已经过了,何必想这么多了! 当交完考卷之后,对着窗外看去,天空依然是蔚蓝的色彩,她拿起2B笔铅笔和画板开始素描着……。 下课钟声一响,同学们各自交完考卷奔到外头,只剩下几位同学留在教室内,姚若馨慢慢的收舍下桌面上的东西之后跟着走出教室。 外面的气氛果然比较好,仍然是令人充满新鲜感。 “若馨,我们去合作社?” 姚若馨点了下头,同意跟着朋友一起去合作社。 来到最多人的地方,一群同学在那边买吃的喝的,她一走进去被挤得快喘不过去,忽然被一位同学撞了一下整个人快跌倒似,幸好她平衡感还行,没有真的跌到地上。 “买到了、终于买到了!” 朋友笑得合不上嘴,拿着买到的棒冰开始狼吞虎咽。 她们正准备要离开,原来她也打算要买的可惜被挤到外面来又要重新排队,这样太麻烦了宁可不要。 “请问妳是姚若馨同学吗?” 停下脚步,看着眼前一个长像俊俏的男孩,是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这个人这么忽然叫住她,让她心理感到不安。 “我是,你是谁?” “若馨,妳今天还真多人找妳呢。”朋友在她耳边说凉话,害得她尴尬的笑了。 “我是商管系三年甲班的杜辰,我知道妳不认识我但妳应该还记得早上跟妳告白的李昊熙吧?” 记得,遇到这么奇怪的人可不好遗忘。 “我根本不认识他。”说她跩也霸,她可没时间跟这个人扯上任何关系。 “那妳能跟我去一个地方吗?”杜辰面无表情的一把捉住姚若馨插在腰间上的小手,面对她的挣扎,大手抓得更紧完全不把她当一个女孩看待。 “你快放开若馨!” 在旁的朋友为姚若馨捏了一把冷汗,可这个叫杜辰的男人完全不理会,迅速的拉着我跑起来…… “芝兰怎么了?” 这位是同班的女同学,是韩晓研,芝兰最要好的朋友之一。 “晓研,若馨被一个叫杜辰的男生带走了怎么办?!” “你要带我去哪?”她用尽一切的力道挣脱,但这男人的力太强了,越是想挣脱手就痛得要命,于是她暂时不抗拒的跟着他走。 姚若馨被他带到学校的游泳池,杜辰这时才肯放开她的手,手腕上留下他紧捉不放的手纹。 “到底做什么把我带来这?”姚若馨不满的问。 “妳仔细看,李昊熙是不是你口中说的那种人吧!” 她蹙眉一下,朝往他指过去的地方看去。 原来杜辰同学她带来这是让她看到李昊熙拼命的练习跳水。。 会不会太无聊一点。 第31章 初恋情人3 “你到底什么意思?”姚若馨开始不耐烦的看着杜辰,原来好好的跟朋友在合作社买个东西接着有说有笑的,现在却突然被这个杜辰打乱她的休息时间把她强行的带来学校的游泳池看李昊熙! 杜辰没有道歉的,继续拉住她的手接近游泳池“做什么,放手!” “一个为了母亲的医药费拼命的想得到这次比赛跳水的冠军,我相信妳懂我的意思,在妳还没出现的时候,他就是这个样子,拼命的努力让自己往上爬教练已经说他够努力了不要折磨自己,但是他一样坚持。一直到妳那天的出现,告诉昊熙别累坏自己的话,他深刻的记住,暂时停下来让自己休息。如果他真的是妳口中说的玩弄人的男人,根本不会在意妳那些话,更不会盯着一个人榜上的名子看了整整两年!” 听杜辰这么说,姚若馨是真的误会李昊熙了,他不是那种想玩弄一个人的爱情的混蛋,他在这两年来注意着她,虽然与对方不认识,却印象深刻记着他的名子,或许是做的方法过于偏激让她误以为是个有阴谋的人。 “很抱歉我不知道,原来他喜欢我这么久….”姚若馨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被一个人这么明目张胆的告白。 “因为你们有着共通点,我跟昊熙重小就认识,他的行为举止我很清楚,还有他的个性,昊熙是不轻易对一个女生这么随便,他之所以会忽然跟妳这么大胆的告白是因为第一次接近妳,觉得自己不想错过这机会才会采取行动,而妳却伤害了他,现在他只有带着失望的心情拼命的练习跳水,我实在看不下去所以才会把妳带到这告诉妳一切,昊熙是真的喜欢妳。” 杜辰的每一言每一字让人深深刻在心底,李昊熙喜欢她的是她已经不想怀疑了,因为感觉得到他是真的很想认识她让她给他机会。 姚若馨正要开口的时候,游泳池中发出了一阵巨响,霎时间水花飞溅,而李昊熙则没有浮上水面的迹象,让人觉得不平常。 水底迟迟没有动静,彷佛刚才那一响是个幻觉,姚若馨心理感到一点不安,赶紧的跑过去看了一下情况。 她接近水面,要是一个不小心就会掉落在水中,仔细的瞧见只有见到他的身影沉在水池底,双手没动力,双脚并无拍打,这种现像是缺氧而导致水中昏迷,缺氧则会呼吸不协调动作无法正常出力,若是没有紧急救援,这么一来李昊熙会有生命危险的! 这次李昊熙是真的无法自己救自己了,比上次的事更来得严重,姚若馨决定不在考虑得跳下水以最快的速度游过去救他。 她看到对方真的昏迷过去,一手勾住他的下颚往前另一手拼命划动,直到把对方拉上岸,在这过程中费尽不少力气,毕竟她只是个女生。 她没想那么多,再说救人的方式有千百种,她就选了平常看电视很多人在弄得那招,游到昏迷者后面先抱住他的腹部在往前划过勾住对方的下颚往前滑动。 杜辰拿了一条干毛巾在旁边等着,见到两人都平安的游过来赶紧去帮忙。 “谢天谢地还好妳反应快,昊熙的命总算是挽回了!” 话不能说得太早,现在是安全了但是对方已经停止呼吸了,这时就要口对口的人工呼吸,但她没有做过,要是做得不好会反效果。 “杜辰,我没有做过人工呼吸,李昊熙的呼吸已经停止了。” “放心,其它的交给我来。”杜辰蹲了下来立刻按住李昊熙胸口,将侧脸靠过去他的鼻尖上感受他的气息,接着再轻轻按下他胸前,再来进行口对口人工呼吸,后进行抢救动作。 杜辰有参加过救生员训练课程,他的救人方式会比姚若馨更清楚,当他感觉到情况不太对时,她已经抢先一步跳进水里救人了,幸好她的方式还算准确,否则会导致情况更糟。 她心里很慌,还没来得及跟李昊熙道歉,如果他出了什么事那句道歉的话就晚了! 她在心里拼命的祈祷,希望老天爷开开眼别让这个人离开人世,像他这么努力的人,为了母亲的医药费连命都能不要的人,怎么可以这样就把他带走! “咳咳!”李昊熙成功的把侵入体内的水吐了出来,看似十分狼狈。 “太好了昊熙,你可终于醒了!”杜辰紧紧的拥抱他,多年以来的老朋友如果就这么死去,自己绝对无法接受这么残酷的事情。 “抱歉兄弟,害你受惊了。”李昊熙还以为自己真的会这么死了,幸亏老天爷没有放弃他,愿意再给一次机会的生命。 “啪──” 清脆而又响亮的巴掌就对着那俊俏的脸蛋掴了下去,姚若馨没经过太多思考,留下控制不住的情绪,果断的做出出人意料的决定。 愤怒又忧伤的眼神望了李昊熙“你这个笨蛋,难道自己的身体不适也不知道吗?白痴都晓得自己要停下来休息而不是一直不停的往前,你这个大白痴!”她气得喋喋不休,该骂的都骂完,顿时停下了嘴。 李昊熙愣了几秒,在被打了一个巴掌时,完全没有想过打他的人是自己的告白对象姚若馨。 完全在不经意的情况下被这么狠狠的打了下去。 姚若馨瞪了他,见他没有生气,觉得自己有点过了,但换做是别人,肯定连想救人的意愿都没有,李昊熙应该感谢她这个路人甲,所以被她搧个巴掌是值的。 “很抱歉,害妳这么担心,都是我的错!”李昊熙一脸自责,他没有打算回嘴自己当初发生这状况,或许真的是个白痴,连自己缺氧的事也没有意料到,真的是白痴中的白痴! 姚若馨看他没有对自己发脾气,没因为她控制不了的情绪而搧了他个巴掌而动怒找她理论,她接着又说“是,我就是担心你所以才会打你,我要打醒你这个白痴。还是你认为这么做老天会感动让你母亲的病尽快好起来?告诉你不可能,如果你有什么三长两短你母亲的医药费谁来负责,你不为自己想总该为别人想想!” “不是的,我不是这种逃避现实的人,为了母亲我一直很想得到这次的冠军,因为只有这样才有足够的医药费,医生才会帮我妈动手术,请妳相信我,我是多么想救我妈妈!”李昊熙真诚的眼神看着愤怒的姚若馨,母亲是他唯一有动力的亲人,从小到大他都是跟着母亲,一起在夜市摆摊,当时他年幼就开始帮妈妈卖柠檬爱玉,到了国中就开始打工,赚取的钱都给母亲,不管发生什么情况,他第一个想到的人都是最亲近的妈妈。 姚若馨不清楚他的过去,李昊熙不怪她,但她说出他在逃避现实的话,他完全要为自己解释! 第32章 初恋情人4 她看得出来,李昊熙的真情真意,他的眼睛好像在告诉她,自己不是想寻死,真的是过于认真所以忘了身体上开始不舒服,脑海中想的都是冠军比赛及母亲的医药费。 她何曾没想过,也要母亲过个好日子,心里满满的都是母亲的身影,李昊熙和我同样是个孝顺的好孩子,说实话,她有点对他另眼相看了。 “我能冒昧的问你一下,母亲是得了什么病吗?”这样问有点不好,但她已经忍不住好奇的知道了,是甚么样的医药费必须要得到冠军这个位置才能帮李昊熙的母亲动手术…… “我妈得的病是**颈癌晚期,所以必须做手术治疗!”李昊熙说得心都碎了,母亲为了养活他努力的隐瞒自己的遭遇病情。 当李昊熙发现,心只有害怕,母亲离开了自己。 她听到他说了这段话,眼泪已经渐渐的流出来,她同情李昊熙母亲的病情…… “若馨!” 她转身一看,是芝兰,见她汗流浃背的模样一定是找我找得很急。 “妳没事吧,我到处问人杜辰同学到底把妳带去哪,真是累死我了!”嘴上满满有些抱怨,不过依然很担心朋友。 “对哦,妳怎么全身都湿了?!”芝兰打量下她的全身,每个部分几乎都碰到水,猜想她掉进去过。 为了救李昊熙都忘了自己全身还是湿的,她快速的用手拨弄一下凌乱的秀发,正要起身时,突然被一只大手捉了住“是妳救我的?” 李昊熙这时才发现,身旁的杜辰完全没有湿掉,反而是眼前这个凶恶的女孩湿了整身,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她不顾一切的跳下水底去救他! “是又怎么样?”若不是她早先发现恐怕这个人就没命了。 李昊熙真不知道要怎么表达,他的命是她救的,但是为什么她能够说的那么轻松,不是应该要他给些什么回报才是? 姚若馨冷凝着脸,用他给的毛巾擦干身上湿透的地方,再将毛巾往后一扔“要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李昊熙牙一咬,奋力的站起来,捉住那双白皙的手“如果我这次得了冠军,妳愿意做我的精神支柱吗?”这次他真的豁出去了,要是结局和刚刚同样,他也不愿放弃。 李昊熙第一眼见到她就觉得,这女孩是上天派来守护她的天使,而自己是上天派来照顾她一生的骑士。 人的一生只有一辈子的牵绊。 当他说了这句,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响应,现在心里没有刚刚那么抗拒,知道他家庭的情况后,更是多份的同情与不忍。 或许,李昊熙就是她一生要找的那个真命天子也说不定...... 她的心忽然这么对自己说着。 “别理他,若馨我们走!”芝兰已经完全看不下去,虽然不知道中间发生什么情形,可这男生的纠缠真让她感到恶心受不了,什么精神支柱,当我家若馨是神仙大人?! “可以,前提是你必须得到冠军,我也相信你可以的。”这次没有迟言多久,回答的口语相当清脆,不打舌,干净又利落。 从这一刻开始,他们的相遇是偶然,但命运注定这两个人分离,从没料到会有那天的变化...... “妳在想什么这么入神?”她不告诉他初恋的事也罢了,但连吃个早餐都心不在焉,碗里的食物跟着她呆愣的动作掉到地上,逼得樊纪天忍不住唤醒她。 熟悉的嗓音,总是话语咄咄逼人的人,就只有樊纪天了,只有他会出现冰冷的语气不带有任何感情,他的声音有着一股魔力,可以让呆愣的她立刻回过神。 她正抬头准备响应他,手上的碗却被她整个翻倒,她生怕他生气赶紧蹲了下冲忙的舍起地上碎掉的瓷器。 慌乱的动作让小手轻意的受了伤,尖锐的碎片扎上薄嫩白皙的肤质,或许是刺得太深,她手指上流出了血,说不痛是骗人的,但她不会因为这点小伤大喊大叫,继续捡起地上破碎的瓷器。 樊纪天直觉她不对劲,从椅子上站起,缓慢的脚步声逼近她。 “做什么?手都这样了还在干嘛?”他眼看着那只流了血的手,毫不犹豫的紧紧揪住,看了一下伤势,似乎有超乎他想象那么的疼痛,这女人到底在想些什么,如果她从刚开始认真一点,情况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么麻烦。 她咬住下唇,强忍住他粗鲁的动作,大手紧握住手上的伤口让血流不止。他就是要这么折磨我,让她主动求饶,她偏不“没事,总得把这些捡完。” 这么爱捡是吧。 樊纪天大力的一甩,让她整个人倾倒在地面,幸好角度抓的稳,否则他就要为一个毁了容的女人负担一辈子。 姚若馨转过身看着他无情的走上楼。 就在她快捡完,发现地板上依然有瓷粉未的小小碎片,这样哪可能捡得完! “起来,妳快去处理伤口。” 她听到樊纪天的声音,一开始以为是幻觉,他怎么可能会想帮她,就在那一只扫把呈现在她眼前,一只强而有力的大手把她拉起身,她一脸吃惊的看着他的身影,心里有些悸动。 真的是樊纪天。 她看着他认真的仔细扫着地板,心里感到一点点窝心,原来他还有这么一面,她想跟他说声谢谢,却不知道为什么说不出来,也许只能藏在心底了。 “愣在那做什么,拿去。” 他狠狠瞪了她一眼,将手中的扫把及畚箕递给她,自己走到餐桌前把吃完的东西收一收。 她乖乖的将扫把和畚箕归位,把要扔的垃圾包好以防被不知道的人碰到,当她走下了楼樊纪天已经到外面讲手机,他把桌上整理得很干净,她还以为他只有收了下碗盘而已,没想过他连同桌子也一起擦过了,她发现他做事情满细致周到。 这样来说,这个家根本不需要用到佣人,他自己都能够打理好,有时她实在想不通为什么有钱人总是要雇用佣人,难道为自己的家里做点家事会少一块肉,还是说在跟外人炫耀她家就是有钱,想怎样就怎样自己高兴就好。 她还在检查地上有没有没扫到的碎片时,手机突然就响起了,她看下显示的号码,原来是雪嫣打来的。 第33章 来找纪天的男人 “若馨,我跟你说个好消息哦!”在电话里的白雪嫣高兴的快飞起来,好像是遇到什么天大的好事,边说边笑了。 她文静的听,点了头“好,妳说。” “我刚才收到天诚集团人事部的总监电话,他说我录取了,恭喜成为他们的设计师一员!”白雪嫣一说到设计两个字,简直要把自己的声音大声宣传出去,好让大家知道她是天诚集团里面的成员之一。 她听了雪嫣这么高兴,自己也替她很高兴,雪嫣一直以来都很想进入天诚集团,如今梦想已经达到,她这个好姊妹当然很开心。 “嗯,雪嫣妳可真棒,那接下来可要好好争取机会表现哦!”她以往在这个家情绪起伏都很低调,不过一听到雪嫣这么优秀的录取集团公司,做姐妹的总不能是冷淡的响应。 她笑得很自然,嘴角上扬的很高。 “谢谢,可是若馨我不是打来只想跟妳说这些,妳有收到天诚集团总监的电话吗?” 听到雪嫣这句话她的情绪顿时平静下来。 江诚集团就是天诚集团,一个是提供创作者设计品牌而成立很多商品,专门为设计师部门而特地,听起来像是两间,其实是同一间同一个董事长在作业。 另一个江诚集团,多年来培训了无数人才。像是业务性质,企业管理(Busi ess Ma ageme t),对企业的生产经营活动进行组织,计划、指挥、监督和调节等一系列职能的总称。 雪嫣能够进入这么广大的公司真让她有点羡慕“没有,不过没关系,下次一定还有机会。” 她是这么在安慰自己,只要没有倒下的一天死都不放弃。 但…怎么可能还会有机会,她对设计这么喜爱没想到会被这么多家公司不录用,难道还不该死心吗? “,不行,妳的作品这么优秀,在大学的时候我们总是被那些同学拿出来比较,后来都是跟妳打成平手,再说妳的实力我非常的敬佩。若馨,妳放心,等我进去天诚后一定像主管推荐妳进去!” 不能,这样会害到雪嫣。 “不需要,妳好好努力表现就好,不要为我冒这个险。”雪嫣的冲动她很明白,无论如何都不要她介入她的事。 才刚进公司就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轻松的推荐一个什么都没经历的人,要是主管知道肯定会扣分,情况严重的话还会被当成把柄,所以即有可能要她自动离职。 “若馨我们说好的一起进同一间公司,再说妳的作品没有不好别对自己没信心好吗?”白雪嫣不理解,这么优秀的人才天诚集团怎么会看不上了,她真是想到头都疼。 是呀,她的作品很好,是应该录取的,但现实就是这么残酷,妳的好别人看不到,说什么都没有用的。 “不,雪嫣别再说了,我还有事先忙了。”她找个无意的借口推掉,装忙的准备挂断。 “是不是朋友,是的话别拒绝我的好意。”在最后中她听到了雪嫣冒出了这句,一股难过的涌上心头,然而无论多难过还是无法解释,她总不能说,就因为是朋友才不想妳这么做,要是因为这样妳被开除怎么办,她怎么能让妳去冒这个风险,要是她真的这样说,雪嫣一定还是坚持要做,她的个性她很了解,为朋友赴汤蹈火,连友谊都比工作来的重视。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也不能无情的挂断,在这之间真的好犹豫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选择。 霎时,一只大手伸过来抢走了她的手机,不等反应过来,他就拿起手机挂了断。 “你做什么?!” 她气得瞪了他一眼。 “妳不是无法做出决定,我这是帮妳。”男人说的以为自己是善类,擅自帮人家做决定,却没有道歉的意思。 这个人是谁,居然会出现在樊纪天的家里。 都怪她,在讲电话的时候没有注意周遭有人走进来。 “我来找纪天的,你就是那个嫂子吧,长得挺漂亮的。”男人赞美的口气令人很不舒畅,还以为她是坐台小姐是吗,竟然这么无礼,不尊重她就算了还挂断了她的手机。 “你要找的人在外面讲电话,请你把手机还我。”管他是找谁,摆了个臭脸指着外头的方向,伸出一只手向他拿回东西。 家里来了客人,她这么对待真是不应该,男人轻易的将手机交到她手上“谢谢,美丽的嫂子。”说了一点暧昧话。 姚若馨看着他的背影起了疙瘩,如果还有下次,她一定要这没礼貌的人向她道歉。 而男子自然的走到正讲着电话的樊纪天旁边,他发觉有脚步声转身一看,放心的又继续讲“先这样,事情查到水若石出。”樊纪天大叹一口气,不平常的表情看了刚走进来的男子。 “你真的好忙呀,结了婚还是这么忙。”男子见他严肃的表情没在怕,反而故意消遣了一下。 “行了,我那手下办事都让我气得吐血,你这朋友还这么说我真不够意思。”樊纪天关掉通话,毫不防戒的搭上他的话,接着点起了一根烟,抽个几口提提神。 每次一有烦恼的事,他就会拿起烟来抽,让心情平静一下。 刚才那通电话他差点气得砸了手上的手机,恨不得赶到组织里好好教训这办事不成的败类,幸好他忍下这口气,否则那些人可要遭殃了。 “呵,这是你要的资料。据说那天,游览车的驾驶者没有死,只是新闻造假,像是背后有人在帮他撑腰,你看里面这照片,他还悠闲的在吃泡面。”男子的工作是个调查员,反是大大小小的事他都能办得很好,查个精明,就连一台被说是个意外的游览车他也能调查的一清二楚来,不过只是一小部分而已。 “我说了这事没这么简单,谢谢你了佑盛,我会在派人去把他抓回来审问。”樊纪天对人命关天的事很重视,特别是像这种意外的事件。 樊纪天派出去的间谍已经被害死了,原来他打算办的妥当一点就好,不打算把事情闹大,可没想到那游览车上还有一个人,是个对他很有利益的人。 一个他关注的人被弄得死的不明不白,他怎么可能会放任不管,他一定要查个测底,究竟是谁这么狠毒这么做。 “不用谢,替天行道是我的职责,收买官司的那些人最可恶,害得那些失去家人的平民百姓没有交代,游览车上死了好几条人命,驾驶者竟然还造假死亡的讯息真事不可原谅,总而言之,纪天,你一定要抓到这个人!”林佑盛不只在帮他,还有那些无辜的百姓,说什么他都要帮到底。 “好,我会的,佑盛这些资料我收下了。”替天行道的事,像他这种人是不会管的,因为他也会收买官司的做法,这点他只能默默不语,说不出正义感的话。 林佑盛也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只要他一句下令马上就可以要这个人的狗命。 像樊纪天这么可怕的人,林佑盛为什么还要跟他一伙? 第34章 佣人诺晓芹 因为他们从大学就开始认是,从同学的关系建立友谊,樊纪天本性不坏,就只是看不惯的会去管,有时满像个八婆碎碎念,但都是为了那个人好,希望他能够赶上进度。 “对了,我刚看到嫂子,你眼光还不错嘛!”林佑盛想到下一句说什么。 “嗯,剩下的我们出去说。”樊纪天避开了这话题,挑选的人并不是自己所喜欢的,他是逼不得已做出这决定,娶了她就像是折磨自己,每天要看着同一副脸,睡同一张床,只有在公司才能把精神集中在公事上。 “好啊,去哪?”男子不感到意外,樊纪天忽然这反应,话中有意就是了,看来事情不是他想的这么轻松,他注意到他的表情,瞬间变得比平常更冷静十倍。 樊纪天和林佑盛从私人花园外走了进来。 姚若馨正好把一切打扫的和原来一模一样,客厅里干净得发光,她回了简讯给了白雪嫣,但是对方迟迟不响应,盯着手机一直看着,心里很对不起白雪嫣却不敢打过去..... “嫂子别发呆了,打过去给她不就好了,如果是朋友是不会计较这些。” 林佑盛说得好像事情很简单,一句道歉就没事,真是天真的以为。 “你还说,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弄得不敢拨过去!”姚若馨气得双眼赤红,情绪的失控让她嚷了起来。 樊纪天完全不知情况,在他还在讲电话时,他们两个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看着林佑盛气得算帐“佑盛,你对姚若馨做了什么?” 林佑盛笑嘻嘻的看他,告诉他事情的经过,樊纪天是听完后觉得这没什么,姚若馨的反应未免也太夸张了,就像林佑盛所说,在打电话过去不就能解释了! 恶心的男人,竟然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樊纪天已经让她够气了,现在还冒出一个他的朋友来气死她! “行了,这事就到这,姚若馨妳在家好好待着,不准乱动我的东西,更不准乱跑听到没。” “佑盛,走了。”樊纪天不想浪费时间介入这么无聊的事上,对他而言时间是金钱,难得可以抽出空位跟朋友一起出去,他当然要好好把握。 姚若馨并没有期望什么,樊纪天不会帮他好好骂骂这个人的行为,毕竟他是不会站在她的立场想过。 大脑告诉她要冷静才行,一个张嘴是斗不过两张嘴的,这点她很清楚。一想到樊纪天就要跟朋友出去外面,她的心情暂时可以放松了,原来还在想休假的他会不会一直待在家,现在不用担心了! “知道了,等一下会有人要来,我怎么敢离开。”在外人面前她总要留点面子,不想让别人感觉是她就是怕樊纪天。 樊纪天一听到她说要有人会来家里,严肃的表情看了她。 姚若馨感觉到不对劲,他肯定误会什么了,连忙的接着解释“是伯母,因为林嫂不在,所以聘请一位新来的佣人。” 猜想,她也不敢背着他胡来,随随便便请朋友进来家里坐坐,要知道,她在这个家只是个挂名的妻子,其余什么都不是,要是她真的敢那样做,他可不是什么善类。 “再见了,嫂子。”佑盛跟着樊纪天脚步离开,来得及对着姚若馨辉个手道别。 下一秒,她看着窗外,亲眼目睹樊纪天和他朋友从保全室登记离开,她松了一口气,两个危险人物可终于打发走了…… 姚若馨安心的放下心情去拿着一本书过来看,像是给自己打发时间,这本书叫做“人生评价”它告诉着人要如何让自己活得更有价值,如何让一个人的生命有存在的价值,姚若馨很喜欢看这种书,她不爱看那种杂志包包甚么的,存了报纸以外的她都不看。 有人说她活得不像个女人般的样子,没有性格上任何女人味都没有,不过这些他都是无所谓,能够做一个外表亮丽的女人一个内心做自己的女人,对她而言这就是她自己散发出来的女人味,其它的人言可畏她可以不在意。 正看得入迷的她,一通家里的电话响了起,她不想去接,可感觉像是很重要的事,她第一通不打算接去,打电的人像是不死心的又拨了一次,这下她不接也难。 她调整心情的过去接,以温柔的口气接起“这里是樊家,请问您找谁?”她客气的说着,心想绝对不是来找她,因为她还不算是这一家的人。 “妳好,您就是姚少奶奶对吧,我叫诺晓芹是夫人聘用的新来的佣人。” 听到这不习惯的称呼,姚若馨脸当场要绿了。 “呵呵,我还想妳怎么还没要过来。”她不太想干涉太多原因,故意断开了话题。 “我要请假!奶奶生病了必须要有人照顾,姚少奶奶我明天再去好不好?” 原来她是因为家庭因素。 “行,妳好好照顾,不要紧的。”这个家要个佣人根本不需要,若不是樊纪天母亲要请,她早就拒绝了,她认为樊纪天是可以自己来的,还有自己更不用什么佣人。 听这口气,这女孩的声音好甜,像是16岁出头。 “谢谢您,少奶奶!” “不客气,我能否请问一下,妳今年多大了?”樊纪天的母亲该不会真的请来一个年纪小的来做佣人吧? “19岁,过了八月我就满20了!”诺晓芹开始的说出自己年龄,没想很多毫不犹豫地说了出来,还兴奋的说自己要二十岁了。 果然是个年亲女孩,发现自己比她年纪大了点,姚若馨心情感到不舒畅,她知所以会不安不是怕年龄输给了诺晓芹,而是觉得樊纪天母亲是故意的,找个十九岁的小女孩当佣人,她很聪明,知道这代表着甚么意思。 还记得樊纪天交代过她,别惹到他的母亲,否则下场会很凄惨。 “是喔,那就先这样了,记得明天来上班。”她装得一副没事的跟电话里的诺晓芹说声再见。 挂断电话之后她已经没有心情继续看书。 现在的她已经没有选择了,在成为樊纪天五年的妻子之前,她都要带着那可恨的妻子身分去面对,要是五年之内她没有赚到樊纪天替她还债的那些费用,她永远都别想逃出他的人。 第35章 妈妈的照片? 她想过,如果天诚集团打来告诉自己,录取本公司的话,那么依照她的计划走下去,在天诚、江诚集团好好努力,很快就可以在几年之内付清那些钱,包括他买的那些珠宝首饰,只要努力就会成功就能逃脱,一千万很快就能还清了! 不过这事不是光是想就能成真。 临时终止合约,她就要付出违约金,要是她离开樊纪天不再是他的妻子,后面就要扛着一千五百万的债务流浪街头,这样的日子她能过吗? 樊纪天是甚么样的背景,姚若馨不是不清楚,单纯的有钱人还好沟通好商量,可是偏偏他不是,他就是人人见到就怕的恶魔,是黑暗中的在背后捅人一刀的恶狼。 心情郁闷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忽然,地上有一只打火机非常眼熟。 她想起来了,刚才她一气之下跟了那个叫林佑盛的吵了起来,在樊纪天听着那个仁的解释经过,她冲动的推了那个人的肩膀,也因为再推的同时撞到了樊纪天,就因为这样他的打火机才会掉了下来。 仔细一瞧,他掉的东西不仅是这个东西。她好奇的捡起,是个亚麻色的纸袋,里面好像装了甚么东西,偷看人家隐私可不好,要是甚么商业机密让自己知道了也不是一件好事。 不过,她真的好想知道,樊纪天在背后到底做出了甚么见不得人的事,要是他真的是她想象中的害人无数的混蛋。那这好,这可以当成是一笔最有利的证据,趁樊纪天不在交给警察,一个人的地位做的在大,犯了错依然要受到法律的制裁。 樊纪天对不起了,她不是你所期望的那种乖巧的妻子,为了这世界的和平,她必须要做出让你别再伤害任何人的事! 她鼓起了勇气,手指不忘的颤抖,最后拆开那纸袋拿出里面的数据。 眼睛一看,每一字仔细的观察。 怎么会是这样,她的脸色变得发白,这根本不是甚么樊纪天犯罪的证据,太天真了,那么狡猾的人怎么可能会把重要的东西随身携带! 姚若馨失望的眼神将资料一扔,一页页的纸张散满在天空直到飘落在地面。 她在做甚么,就算是失落也不该这样,毕竟这还不是她的家,发脾气这种事怎么可以呢! 她以最快的速度跑去捡起那一张张的白纸黑字,顿时她的眼睛直直盯着一张照片看着,接着不敢自信的瞪着它,双手不停的发抖,紧紧握住那张照片。 “这是……为什么这内容里会有妈妈的照片?” 她现在才知道,樊纪天在调查的人是她母亲,她的心里好疑惑,为什么要调查一个已经不存在这世界的人,他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她捡着一张又一张,还有另一张照片,这个人长相平凡,照片里面的背景是便利商店,他悠哉地吃着泡面。 她不明白实在很懊恼,樊纪天究竟在想甚么,为什么要调查这两个人。 这时,她回想到了母亲死去之前,那医院打来的电话。 “是这样的,有一辆车号251的游览车因出于了点意外而导致整个车辆爆炸,现在芸太太她,不好意思了可能要请您来趟这里。” 那时的她没有想那么多,一心一意只想要赶到医院见母亲,求母亲别离开自己。 而这资料上写着:“根据案子,方钧洋先生的职业是一位游览车司机,专属的车号指定251号,由于一次意外的爆炸事件发生,与乘客死在里面,虽然在外界是这么说。但经过她的调查与判断后,方钧洋先生并没有死而是躲了起来,自于是什么原因就由委托人找到他人。” 这时她才懂了,这个叫方钧洋的人是驾驶者,载着母亲和那些乘客去旅游的人。 而这个委托人就是樊纪天。 如果说,方钧洋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是不需要躲起来的,他可以当场出面在新闻上证明自己也是受害者是存活下来的唯一一个,可是他没有! 这证明了他有虚心! 虽然,樊纪天要她不准出门好好待在家里,可是发生这样的事怎么可能会继续待在这! 要查清楚,如果这件事真的是个意外那表示命运就是这么惨酷,但如果这件事情是人为,她怎么可能不能不管,要去找方钧洋讨回公道,这社会不能有这种败类! 姚若馨拿下照片,收藏起来,至于母亲的照片她随便找个位置放着。 姚若馨载着大顶帽子掩饰一下,没多久就被司机老莫给拦住。 “姚小姐,这是要去哪?”老莫亲切的口气说着。 她淡定的拿起帽子,冷漠的看着“樊纪天限制我不准出门吗?” “不,只是妳的安全老莫必须知道。” 还好,樊纪天没有限制她出这个家门。 “我要去这个地址,是一事件很要紧的。” 她不多讲,递给他用手机抄下的地址。 “姚小姐,恕老莫多言,这地方您不适合去。”老莫见到地址的第一眼脸色变得尴尬许多。 这城市,她十分陌生,就光这地址她也看不出那里怪异。 可是母亲的事对她超级重要,她不管这么多。 “那我叫搭出租车。” 理解老莫的想法,故意假装有出租车司机的名单,在手机上滑动偷瞄了他慌张的表情。 “行了,我怕了妳,就让老莫载妳去吧。” 她大松了一口气,默默的点头。 在上车后,老莫说了很多有关于那地方的事,那是一个曾经发生过很多流氓事件的街头。 知道老莫在担心她的安危,为了去找那个方钧洋冷静的说了个谎“老莫,我有朋友在那里,你放心是个女的,我找她有急事。” 老莫听到这句,看了镜子照射出来的反应,他看起来不是很安心。 “姚小姐,如果是这样我们可以请少爷把您的朋友给.......” “我不要,不想让他误会我去那做什么。”老莫还没说完被她狠狠地打断,如果这种事还要樊纪天来处理,那么她就没有资格当母亲的女儿,她要亲手帮母亲讨回公道,亲手查个真相,再说这是她自己的事,轮不到樊纪天来插手! “那地方少爷不会想到什么的。”又不是不良地方,只不过那满街不适合女孩子过去。 “别说了,老莫,我以樊家少奶奶的身分命令你立刻带我去那个地方!” 越快越好! 她不想这么多,就算那种地方是充满恐惧的有多阴暗阴险她都要去。 妈妈,妳放心我一定会替妳讨回公道的...... ──────────────────────────────────── 老莫放她下车后,一个人走进一栋看似简陋的房子,上面的招牌模糊不清完全看不出这里是在做什么的。 老莫有叮咛过,找到朋友后就赶紧出来别逗留,那里不是一个人可以应付的。 听老莫说的好像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少爷,姚小姐要我载她去豹王的地盘,我已经跟她说过那里很危险,可是她说要找个朋友很急的样子……”老莫趁姚若馨远离视线后,就立刻通知了樊纪天,现在只有他才能阻止得了她。 “她疯了吗?你怎么能载她去!”樊纪天一听到这消息,他赶紧踩下煞车,迅速的回转过去,找个停车格的地方停留。 “怎么了纪天?”坐在旁边的林佑盛见他反应不太妙,当他接到那通电话之后脸色变得好难看。 “老莫,你再说个清楚一点。”樊纪天口气很冷漠说着。 “少爷,我已经跟姚小姐说过那地方不适合去,可是姚小姐不想听,她就要我载她去……说要找朋友所以….”老莫把刚才的话重新修改一遍说了出来,生怕有哪些话交代不清。 “她去那里就为了找朋友?难道你没有发现哪里不对?”樊纪天不太敢相信,这女人在他出门时还好好的,怎么他一出去就急着要去找人? 她哪来的胆子,瞒着他去做别的事情。 第36章 危机 “有…少爷这一说道是有。老莫见到小姐身上拿了一张照片,透过车的镜头看是个男人,那年纪几乎可以跟老莫相比了,所以老莫很肯定小姐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少爷的事……” 她也没这胆量。 “那个地址在哪?”在江湖上豹王的地盘显赫,若是一般人去那还看不出有什么危险,不过那里禁止有女人在那工作,必须要身体健壮的男士,是个阴谋不轨的地区。 无论是加油站、石油工厂、地下高利贷、造船工厂,都需要男人来完成工业,所以豹王是绝对不会让任何女人进去那地方,因为只要有女人进入就永远出不来。 听老莫说完地址,樊纪天第一个反应就是想到林佑盛交给他的数据袋,他摸了下藏在外套里的口袋,忽然,他一脸错愕,灼热的眼神看了林佑盛一眼。 现在才知道是自己把数据掉在家里没拿出来,最后才让那女人给拆开来看。 “我知道了,老莫,你记住四周的人,若有可疑的人你必须假装离开现场!”樊纪天特别叮咛,要是连老莫有什么万一的话,姚若馨就肯定出不来了。 挂断通话,樊纪天立刻发动汽车,以甩尾的方式绕转一圈,接着直奔。 “姚若馨拿了你给我的资料,去找那个叫方钧洋的人了。”他知道林佑盛接下来想说什么,自己就顺口说了出来。 “嫂子拿了那资料?为什么?难道她认识方钧洋?”林佑盛听得很胡涂,可又不想不了解事情的原因。 “她不认识,她去找方钧洋是为了她母亲的事。”樊纪天要是没有记错,方钧洋的资料下面有着姚若馨母亲的资料及照片。 姚若馨肯定是看到了,这是他的疏忽,没把东西给放好落到她手上。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我去调查那个女死者的那个女的是嫂子的母亲?!”林佑盛忠于恍然大悟,明白这事情的来来去去。 “是,你说对了。”樊纪天边开车边说着,见到前方的车逆向过来,他赶紧往右移,等那辆车与他擦肩而过不久,车子快速的向前直奔,超过好几辆原来开在他前面的那几辆车。 “这么说来那个方钧洋是豹王的人,嫂子一个人进去那种地方一定会发生什么事的,纪天你要不要趁这机会抓起豹王?” 林佑盛一说完,樊纪天默默不语,经过一个红灯才减速下来“抓了豹王是很容易,但是豹王这个人太阴险要想抓他不能急,而且他背后还有一座靠山抓了他就会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再说,他可不是为了要抓豹王,要想得到豹王的地盘很简单,只要他一通电话就能动用白龙组织的人包围豹王的地盘进行开战,可是他没打算这样怠慢。 “好了,你们这些乱七八糟的黑暗世界真是复杂死了。”林佑盛只不过是一名调查员,对于黑道的事情他根本不想懂,为什么抓了王之后还有另一个王出现,弄得没完没了的。 “很抱歉,我就是这样的世界出来的。”樊纪天自己也想过,为什么他的生活是这种,成天过着充满黑暗的感觉,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那怕是一个不小心自己随时会失去了性命。 “纪天,我交朋友不看对方是什么来历,只要是本性不坏的我都接受。”林佑盛没傻到不去调查樊纪天这个人,虽说他的家世背景很显赫但经过跟他的相处之后,他才明白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这一点他没有看错。 “佑盛,如果哪天你被你的上司知道你跟我在一起,他强制开除你记得来找我。”听了林佑盛这么令人窝心的话樊纪天就算在冷心依然会有所动摇。 “好,就你这句,我一辈子跟定你了。” 林佑盛等他这一句等了好多年,有的时候他真的好怕,自己的长官会发现到他与黑-道的首领有来往,那么他就会被裁职饭碗也就飞走了,要是真的这样的话这几年下来的努力都是白费了。 “纪天,嫂子能够嫁给你真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在林佑盛眼里看来,嫁给樊纪天是每个女人都想要的梦想,有钱又有才谁会不想要,不过在姚若馨眼里可不见得。 其实,姚若馨不管喜不喜欢嫁给他都无所谓,因为他根本没有爱她。但是只要一想到那女人落在别人手上他就会不甘心,有种被受到威胁的感觉。她要死也不能死在别人手里应该要由他亲自折磨她个半死才是。 “佑盛,从刚才到现在我就一直想跟你说了,姚若馨不是我爱的女人。”樊纪天恨不得林佑盛马上闭嘴,让他别再说得好像自己非常爱这个女人,生怕她有生命危险而去救。 他根本没有爱她好吗! “纪天,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林佑盛不懂樊纪天为何说出这段话来。 “因为姚若馨的出现,我把自己的爱情沉埋在二十五岁那年,我放弃了心目中喜欢的女孩子,下定决心要把姚若馨得到手并且娶了她。”现在他说的每一句,心就痛得要裂开,那种痛没人可以理解。 樊纪天不是没有感情的冷血的人,他是有的,但早已经藏了起来不让别人知道。 那年,他二十五岁生日接到了董事长送来的一份礼物,是一个女孩的照片包含所有有关她的资料而那女孩就是姚若馨。 当他拿在手上时,脸色早已经变得沉重,这个生日礼物真是微妙,现在才明白原来董事长一直在安排这个惊喜给他。 而自己确实感受到惊喜了…… “你别告诉我,你还想着她!”林佑盛听完后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察觉樊纪天心中所属的那个女人是谁。 他和樊纪天的关系好到可以一起盖同一张棉被的兄弟之情,除了家庭的事,所有话题都是无话不谈。 呵呵,樊纪天居然还想着那个女人真是扯死了! 樊纪天没再说,发现自己说得越多开的速度就越慢,这样怎么赶得上那里,于是他决定专心开车。 ──────────────────────────────────── 姚若馨小心翼翼的走进那间房子,她按着地址上的号码找到的。 她看到一个男人像是在修理机器的样子,等他发觉到有人接近,反应快的抬起了头“谁?!”凶狠的口气震撼了眼前这一位女人。 这里好像是一间工厂,里面几乎有好几台机器。 “先生很抱歉,打扰您做事了,我想请问一下。”姚若馨礼貌地道个歉,仔细看了男人的脸,不是照片中的人,在这种地方一定满多员工的方钧洋绝对不好找。 “敢问?小姐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男人粗鲁的语气反回来问着。 想向他询问,那他得必须试探一下。 “我知道,这里是一间工厂。”姚若馨回答得很干脆,毫不犹豫地说了。 废话,这谁看也知道是一间大工厂! 第37章 危机2 男人哈哈的大笑起,见她傻傻的模样忍不住取笑。 姚若馨完全不了解,这男人的笑点究竟在哪,她再次鼓起勇气问“先生,请问您有没有见过这个人?”她没有时间在与这个人闲聊了,直接从包里拿出方钧洋的照片出来。 男人一见,表情瞬间僵硬,很明显他是见过的,他开始打量她,一只手紧紧的摸着口袋,像是要拿出甚么恐怖的东西出来。 姚若馨发觉不对劲,可她没有立即逃走,淡定的表情继续问“先生,请你告诉我,这个人你见过吗?你放心我只是要找他问一件事情而已。” 男人没有放下警戒,继续握着口袋里“小姐,妳找阿翔有什么事?” 这个人叫阿翔,难道方钧洋为了不被外界干扰于是改了个名子吗? 姚若馨不知道该不该说,阿翔就是方钧洋,要是说了不知道会发生了什么,心里开始犹豫。 “怎么了?!” 就在姚若馨打算说着时,另一个男人从最里面的地方走了过来。 “没什么,这女人要找阿翔。”这位身型比较胖的男人傻笑着说。 这个身型较瘦的男人不停地看着,害得她感到不自在,他上下打量她,见他的样子好像很久没有看过女生,仔细想想从她走进来到现在这地方半个女员工都没有,还走进来这地区之前街上几乎是男人…… 莫非这是老莫所讲的危险之地,只有男人没有女人的鬼地方?! “妳先进来吧,我去叫他出来。”男人闪烁的眼睛发了光,兴奋的欢迎她。 “不用了,我在这地方等就好。”姚若馨开始感到害怕,她看去里面的周围那里完全没有一个女员工,几乎是男的比较多。 “那好,妳在这等。” 时间几秒过去,男人真的把方钧洋带了出来,她低头看了照片完全是同一个人,他真的是为了自己独活隐姓埋名的过日子。难道他没有想过,那些失去亲人的家属过的是什么日子吗?! 是痛苦! 姚若馨无法原谅自私的人,方钧洋不抛头露面出来大众解释清楚,告诉各位他是唯一的生还者,告诉各位事情的经过等等…可是方钧洋完全没有那么做! “妳就是要找我的人?”方钧洋认真地看了她几眼,发现到没有见过这个女人,放心地露出一抹坏笑。 “方钧洋,这是你的本名是不是?”一见他戴着面具过日子就觉得恶心到想吐的她。 “妳怎么知道的?”方钧洋直接承认,在这里的人没有人不知道他的本名,他没在怕会不会被揭穿。 气死人了,没想到方钧洋的脸皮这么厚,被揭穿了还笑! 奇怪的是这里的人不敢到意外。 “你怎么还笑得出来,你对的起那些游览车的乘客吗!” 同时,站在她身旁的那位胖子,对了另一个男人使了个眼色,她发觉自己说话太不看场合竟然冲动地把那件事给说出来。 她装得一副不怕的表情一双大眼瞪视着他。 “妳现在应该担心妳自己,知道我的真实名子的人,知道我人还在世的人,还有来到这里的每一个女人都将无法走出去!”方钧洋不以为然的笑了很大声,话一说完,使了眼色对着后面的人摆了手势。 在他们要抓人之前,她第一个反应就是像小孩那样拔腿就跑,她原可以直接回头的跑走,但那里已经有人在那把风不让她有机会逃脱,所以她也只能绕到没人挡住的地方四处跑。 在跑的过程他们在后面追着,那速度吓得她跑得更快,一个人怎么可能胜的过这么多人追跑,她试着看下四周有没有小小的地洞让自己钻进去,可惜并没有,在她跑不动的时候发现了老莫的车立即朝往那里跑去。就在快要接近,双脚突然不听使唤的停了下来,心里很着急,可是双腿跑得没有力气累得发热,脚底痛得自己要哭了出来,这才发现是穿着平底鞋在跑,这种鞋子根本不适合在这样的场合到处跑! 看来她真的无法逃走了…… 他们一个的追了上来,把她给围住“妳还真会跑,不过这下妳想逃也没办法了!”方钧洋追得喘得累巴不得一把捉住这鲜美可口的俏佳人。 就在不知所措的那一刻她发现四周有了汽油桶,而脚下有一罐汽油桶,下一秒想到身上带着樊纪天的打火机…… 要是被这些男人给污蔑,倒不如跟这群人一块死! “别动,你要敢靠过来,我就引爆!” 幸好樊纪天的打火机是一打开就燃起火来的那种美式风格。 方钧洋那些人就此不敢轻取妄动了。 她为了自保,因为害怕所以才冒出这个险来拿起脚下的汽油桶,豁出去的打开它,在地上的周围滴满了一圈,是把自己困在危险的汽油中间。 “哼,我就不相信妳敢这么做!”方钧洋根本不相信,这女人会选择烧死自己的事! 他不死心地靠近。 “不要过来,你要是再敢过来就别、别怪我无情!” 姚若馨移动了脚步,方钧洋竟然一直走过来,她害怕的退后一步忘了自己设下来的陷阱,平底鞋碰到油一滑,右手上的汽油桶跟着飞了出去,无情的泼溅在方钧洋身上,手上的打火机顺着方向掉落,忽然,轰的一声吓坏了所有在场的人……. 姚若馨平安无事,只是摔了一跤,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到方钧洋被那一团团的火焰烧得唉喊大叫。 也因为火势太强烈,她害怕的退的很远,而那些本来要抓她的那些男人个个吓得逃走…… 她也吓得昏厥过去…… 第38章 用滑板救了她 樊纪天和林佑盛赶到了豹王的地盘,见到老莫的车子前往过去“少爷,你终于来了,小姐在里面还没出来。”老莫担心的想下车。 在远处有一团烟雾,樊纪天发觉到那有突发状况,赶紧的走下车。 他的脑海中没有想得复杂,直接的前往过去,仔细瞧着,那一团火真的很强烈,燃起熊熊大火,而且还是固定在那个地方,至于其它地方并没有受到牵连。林佑盛跟着他走下车门,看了四周,发现那个方向不对劲伸手指着,表情着急的说“纪天,嫂子一定在那里有危险了!” 樊纪天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那里的危险之处,从这方向看来是个工厂,若是没有记错的话,那里的工厂是之前建造的,现在已经废掉,改成了石油库,那里没有任何机器对象,剩下的只有可燃物。 “那女人疯了,她还真的敢这么做!” “对呀,我差点要被当成烤肉在烤了,最倒霉的就方钧洋看来他自找的!” 樊纪天听到一群男人边走边说着,他们说的那女的不就是姚若馨,什么叫真的敢这么做,一个弱女子能做出什么恐怖的事情来,难道说那边的情况是她做的,纵火烧人家的私人土地可是大罪,她是不是被逼疯了才会做出这么荒唐的事! 樊纪天就与一名男人擦肩而过,他从后方偷袭对方,痛得对方立刻求饶,那一使劲便可以把对方的手给废了。 “你们是谁,放开我兄弟!”长像丑陋的肥胖男子竟然好大胆大声喊着。 “白龙。告诉你们豹王,要想在这生存下去就别设定那什么烂规定,女人也是人,尤其是你们嘴上说的那个女人,不是你们这些废人可以碰的。”樊纪天保持该有的冷静,冷漠的脸对着这群男人,眼神鸷冷,说的话据有威胁性,令人发寒。 樊纪天该暗示的都已暗示,至于他们怎么决定是她们的命了,豹王听不听劝就看他自己了,到最后事情会演变成什么样一切都看他们听不听得进去。 他继续前往,不怕那群人会不会拦住自己,而林佑盛紧紧的跟在他后面。 樊纪天和林佑盛赶到了现场,见到一名男子被烧得乌漆麻黑,四周整个乌烟瘴气。 林佑盛摀住自己的鼻子,那味道怪难闻,看来姚若馨的命真要不保了。 “佑盛,你去那边看一下。”樊纪天连忙翻找着,因为味道实在太浓烈,他止不住咳了一声,继续勇往直前,他非要找到姚若馨不可。 如果姚若馨就这么死了,他也要见到尸体! 他走着走着,直到在周围的墙角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浓厚的烟雾碍眼了自己的视线,抱着希望继续往前,果然真的是那个不要命的女人。 樊纪天缓慢的靠近,试着她鼻子会不会吐出气。幸好,她只是昏倒而已,要是真的有什么意外,谁来替他完成他重要的计划。 他将姚若馨抱起来,正要往回走没想到一根大木头被烧得稀巴烂倒在眼前,挡住他们的去路。 樊纪天顺着绕过,但那些烟雾太浓烈了完全没办法往前,他用尽脑海的思考一遍又一遍,周围似乎被封闭。 “纪天,你过的来吗?”林佑盛迟迟没有听到樊纪天的声音,发觉情况不妙,着急的喊着。他们就像是在演电影世界末日一样,遇上了灾难无法逃脱,若想要逃脱只能靠自己的坚持与毅力还有运气。 樊纪天不放弃,紧紧的抱住姚若馨生怕她会突然掉下去,他想过,如果真的要死就连他一起带走,没有她的存在就不会有现在的自己,他的阴险毒辣都是因为她。在樊纪天十五岁生日那天之后,姚若馨的命运已经被他完全掌控及规划。 要是她死了樊纪天活着也难受,不是感情上的那种痛哭流涕,而是他还没有把她折磨个半死,心灵上当然会难受的要命。 姚若馨只能死在他手上,她的命只能是他的! 火势越来越大,要是不想个办法来解决,他们肯定会在这里活活被烧死,樊纪天没忘的继续看下四周有甚么东西,这一刻他看到了一个滑板,急着赶过去。 樊纪天看着那滑板,已经没有时间,在拖下去的话火会烧到这里来的,他用脚使尽的立起滑板,还没有试过双手上抱着一个人过,他不想得很负面,在他眼里人生就是一场赌局,输了大不了一块死,赢了就一起活命。 他抱着姚若馨站在滑板上,幸好这女人并没有很重,整个人还满轻盈,他利用滑板先是轻轻地滑动,这空间还够他使尽的跳跃,面对火势的阻扰,周围没有任何去路,他决定搏命,无论结果是死在那团火里还是活着出来这些都是命。他翻转跳跃在墙面上的砖块上成功的保持平衡度,接着用尽所有的力道翻跃,整个人往凌空在上面,像是一只正在逃命而飞起来的老鹰,在降落那一刻他凭着感觉踏了下去,完好的一场精采的表演。 林佑盛整个人看傻了眼,没想到他这么有能耐,可以利用滑板逃生。 “快,带她去医院。”樊纪天真的累了,背流了一身汗,不犹豫的将姚若馨交给林佑盛。 他其实没有很厉害,因为刚才那凌空一飞加上姚若馨的重量,害得他强壮的臂弯扭到了骨,也因为这样才把姚若馨交给林佑盛。 说真的,要不是那里有个没人要的滑板,他和她肯定出不去,就算是爬墙也不可能的,也幸好,樊纪天对滑板的爱好没有忘记…… 第39章 解除契约? “为什么你知道方钧洋的死跟游览车有关,为什么你知道游览车是遭人暗算?” 她想起了那牛皮夹里面的照片,有方钧洋的照片,还有她母亲的,当下的反应不知所措。明知道樊纪天知道游览车的事情,可为什么他要暗中调查这件事,一开始以为是他做的他指使的,现在,不用怀疑,就是他,樊纪天害死了她的妈妈! 还记得那天她在家为妈妈上香,谁知道他忽然的闯入进来把她强行带走,还把她跟妈妈一起住的房子给烧掉,这种行为真的好过分。 怎么这么笨,现在才知道,那不是巧合不是命运的安排,是他的计划,为了得到她把亲爱的母亲送到了地狱! “樊纪天…..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把我妈给害死的?” 樊纪天没打算响应她的问题,他冷冷的一笑,令她感到害怕,见她的身体不忘的颤栗,他内心存有一股快感,这世界上存着两种人,一种人是无情,对任何事都不闻不问,不理会,另一种人是多情,对任何事都想去参予,就算是不干涉他的事也要来参一脚。樊纪天不认为自己是无情,但在姚若馨的眼里他就是无情的混蛋“是不是有这么重要吗?妳母亲都死了这么久妳还要追究谁害死了妳母亲,原来妳就是这么不孝,不能让妳母亲好好的安息非要追根究柢是吧?!” 安息?! 樊纪天好意思说这种话,他不承认就算了,还把她说得好像是个不孝女! 再也没办法忍了,他根本不配活在这世上,要是继续跟这种人一起活下去的话她一定会得了忧郁症的。 “樊纪天,你敢做就要勇于承认,我只想知道到底是不是你害死妈妈,其它的无论你说了什么我都当成是废话!”她清澈的瞳孔紧跟着那双寒冷的双眼,漂亮的脸蛋靠得那面无表情的俊脸很近,那怕是一转头,几乎要亲上嘴儿了。 这是姚若馨第一次靠得这么近,面对那充满恐惧的眼神,她逼他说出真相,不容许他说出半句谎言,小手大胆的握紧着那时常在逼迫自己的大手,明明内心充满无比的害怕,可她却这么勇敢的去那样做。 不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就算是被无情的拿开手狠狠地甩到地上,她也认了,如果他真的这么对她,那么她肯定认为樊纪天就是杀害母亲的罪魁祸首。 “告诉妳,就算我派人去调查那件事情,但并不代表我暗中陷害妳的母亲,妳是凭什么、凭什么认为我害死妳母亲?”这辈子樊纪天最痛恨的就是被误解的滋味,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在怎么恨姚若馨也不会去伤害她身边最有利益的人,这对他来说只会是反效果,无法完成大事。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调查我母亲的死因、为什么要在我的面前砸我母亲的牌位,你别以为我很笨,笨得连这点都看不清楚,别以为我是个很好欺骗的女人,欺骗得连这点都没去想到!”她已经不在乎这里是医院,几乎用尽全力的音量,歇斯底里的嚎啕大哭起来,完全没有想到很远,因为现在她的心灵好受伤,母亲的离开让她想起好多曾经,原来以为可以慢慢的释怀这份对母亲的爱,但其实她一直在自欺欺人,哪有人会这么容易忘掉! “妳闹够了没,在这里我不想跟妳继续吵,要是妳真的这么想知道是谁害死妳母亲,那么等妳做好一下的准备再说。”樊纪天用力地扯下她身上的衣物,见她害怕的用双手遮住,整个人重重的跌落在床上。他冷漠的俊脸逼近,抚着那柔顺的秀发,淡淡的一笑。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姚若馨完全被吓坏了,他的动作害得她全身起了疙瘩。 樊纪天眉头冷竖,那双巴不得置她于死地的眼神弄得不敢再多言几句,她心里的害怕他看不到,不过他好像能知道她已经开始怕了,就算没有说,他依旧看得出来。 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我说了,等妳做好准备再说。” 樊纪天无情地转过身,背对着她,故意在她面前卖关子,到底是什么事非得要她准备好在告诉她? 听完樊纪天说的这些话,她感觉是不是误会他了,母亲的死真的跟他没有任何关联,而真正害死妈妈的人是另有其人,这个人到底会是谁,要是方钧洋没有死的话或许可以告诉一切,告诉她害死妈妈的人是谁! “什么准备?你到底想说什么?!” 樊纪天再次转过身,先是一脸冷漠又是奸诈的表情对着她说“妳我之间五年的合约正式解除,也就是说我们的婚姻没有契约的存在,妳将获得一辈子的自由。” 这一秒,不敢自信的盯着他,感觉他是乱讲的,樊纪天怎么可能会良心发现决定放她走,解除契约怎么会! 第40章 离不开的计谋 这女人确实不容易好骗,完全察觉到他的话只有说到一半“之后妳的身分还是我的妻子,我们只是少了契约这样东西。” 果然没错,幸好没有空欢喜一场,像他这种人怎么可能轻易地放过她,他要解除契约不表示解除跟他之间的婚姻关系,而是要把她一辈子留在他身边。要是没有那样的把柄再他手上,绝对二话不说拒绝他,但他偏偏就是有。 如果她不同意,樊纪天就不会告诉她害死母亲的那个人是谁,他,真的好奸诈。 “你根本是计划好的对吧?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那天在宴会上,那个开口闭口说要杀了你的那位先生的感受了,因为你就是这么可恶狡猾的魔鬼!”她咬牙切齿地瞪着他,控制不住的小手,冲动的过去打上那张嚣张跋扈的嘴脸,这巴掌不轻没有留下一点面子给他,在樊纪天毫无防备之下狠狠地甩了上去。 樊纪天没有一时的动怒,沉静的反应令人不敢相信,没想到,他连被打都能够保持的这么平静真是不容易,她也不是第一次打过他了,记得上一次是因为他不留情面砸了母亲的牌位,气得她一时冲动的当下甩了他一巴掌。 又一次不痛不痒的一记耳光打在樊纪天脸上,他这次不可能会让着她了,她这么做反而会让他的计划更快进行。 “竟然妳这么不想,那我也不免强妳,别装得一副自己是个孝顺的孩子,为了自己也不过如此。妳就好好的养伤,乖乖地走完这五年的契约,日子是很快地,等五年一到妳也就自由了,但我不能跟妳保证,这五年的路走的会不会很顺。”樊纪天说得很自然,明明话中有意,却可以讲得这么轻松自在,他的心铁定是黑的! 樊纪天讲完后,再一次转过身,这次他不停住脚步,朝向医院房门走着。 他的无情,像是绑架了她的未来之路,这种卑鄙的手段让她陷入万丈深渊,原来的期盼变成绝望。可笑真是太可笑了,她原以为的想法完全破灭了,要想逃出樊纪天身边是不可能的,因为他早就想过了,要把她留到最后一刻也让她离不开的计谋。 奸诈! 不能让这种人得程,活得这么久从来没有想过自杀这两个字,以前总是取笑那些总往自杀去想的笨女人,他们总是拿家庭的不幸而选择自杀,拿爱情的遭遇选择自杀,当时她真的觉得他们真是笨的可以,活该。 现在,感同身受了,那些痛苦的人是因为什么而选择自杀这条路,就是因为被环境逼得喘不过气,被各种原因让自己完全失去活下去的勇气而做出的选择。 真的懂了! “砰!” “姚若馨,我让妳把它放下!”樊纪天没料到她会来这套,见她干脆的打碎了吊在她身旁的点滴瓶,那道声音一响,他警觉性的转过身看去,随后加快脚步的走过“放下!” 姚若馨这下真的把樊纪天惹毛了,但她才不怕,因为现在的她将要告别,去天堂找母亲去了,他要生气就让他气,反正现在不管怎么样,她就是不愿意妥协了! 平时最怕痛,就连打针也有点怕,现在又要自己往自己的身上割下一块肉,想想都觉得好可怕,在樊纪天面前装得一副不害怕,竟然都做到这一步了就别反悔,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她的手在颤抖,不自觉的晃动,拿了碎掉的玻璃片靠近自己的右手腕,闭上双眼忍住那带来刺痛的触感,当她勇敢的睁开了眼,不理会樊纪天的劝告,那白嫩的手腕上流下一滴滴的血迹,好痛真的好痛。 “想死,没那么容易。”樊纪天原来还很慌乱,但亲眼见到最痛恨的人要决定死在自己眼前,那种感觉他很享受的模样,眼睁睁看着她一步一步的做法,他笑了,用一种瞧不起她的眼神看着,他真的是在享受,不阻止她接下来的动作,亲眼目睹她自杀的一面。 痛得快昏了过去,站在眼前的男人对着她冷笑,那双令人惶恐的眼神恨不得立刻就此死去。 所有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她这可笑的自杀或许成功了。 妈妈妳一定很高兴对吧,为了妳选择自杀来去陪伴妳。 “妈,我来了。” 樊纪天保持得很冷静,除了刚才被她一时的冲动吓到过以外,没被她突如其来的自杀给惊愕。 见她整个人昏了过去倒在床沿边,他才决定一步一步地靠近“看来妳这种自杀方式,一百遍也死不了人。” 樊纪天按下床头上方的紧急铃,默默的将姚若馨的身子移动一下,让她完美无缺的躺好在床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又像是做了个梦,但是很确定那并不是梦。 因为根本没有死。 依旧躺在这无人空荡的病房里,当她睁开眼的那一刻,真的要崩溃了,樊纪天像是阴魂不散的纠缠,在床边仔细的看着她。“妳真是一个不孝的女孩,自己的妈妈都被人给陷害了,不帮她找出犯人也就算了,自己还这么不争气的想自杀,看来妳真是有脸了,有脸去见妳死去的母亲一面。” 视线越来越清澈,樊纪天那张欠揍的嘴脸深深的浮现在眼前,他在笑话她,没有同情,而她就好像是个傻子一样,以为这样做他会多一分抱歉什么的可惜没有。只有笑,他那鄙视的眼光让她浑身不是滋味,他那贱到骨子底的语气让她恨不得杀了这个人。 她攥紧着拳头正要起身坐稳时,他一下子就将她用力按住,右手上被包扎好的绷带伤口还在痛楚之间她强忍着不吭声直到他终于松了开。 她全身没有半点力气,他要怎么做就随他,她好累,没想到自杀是这么艰难的事,没有成功还要被这样的恶魔取笑! 为什么她要承受这种痛? “到底要怎么样你才会放过我?” 忽然,樊纪天笑得好奸诈,那声音真的好像恶魔在笑的声音,令她毛骨悚然猜不透他心里到底打甚么主意,他已经把她弄得头晕目眩不知所措逼得生不如死。 “哪天我腻了自然放妳走,不过我不能保证是什么时候,最快或许是三年,最慢也许是八年,最坏的打算,除非我死否则妳这辈子别想走。”当话一讲到最后樊纪天的声调明显得激动。 好,完美的计划,不得不佩服樊纪天做事情十分果断,他说得出做得到,没等她反应过来就递上一份合约扔在面前。 “妳要是同意的话就以樊家少奶奶的身分跟我过一辈子,这份合约我可以在这里撤毁掉。”那是之前他们签过的合约,在这份合约上写的条件很清楚,五年之内她的身分一直是樊纪天的妻子。 如果是无条件的交换,她当然会很乐意他把他们之间签下的合约撕掉,可是并没有,只要她一同意这件事,他就会马上解约,而她就得付出更残酷的代价。 如果她不同意亲自将合约撕烂了,那合约依然会存在的,像樊纪天这种狡猾的人一定有备份在身上,她绝对不能掉以轻心,还有要是她不同意,樊纪天更不可能说出害死母亲的凶手是谁。 她到底应该怎么做。 “做我樊纪天的妻子这是每个女人都想要的?怎么妳很嫌弃的样子?”他的语气在自己夸自己,真的很多女人想高攀上这位贵公子,有钱、有房、有车,又是公司最高阶的职权,这哪个女人会不要?看来只有傻子不要。 该认了,凭她那三脚猫的功夫根本完全没办法查出杀害妈妈的凶手,没有权利,就算扔出一大笔钱找征信社的人去查这件事未必会有消息。 心里很明白,能够让一辆游览车突然发生恐怖事件这是普通人没办法做到的,这背后一定有人在操弄这一切。比方说方钧为什么要隐瞒自己还活在人世,这一定是有人这样帮他,目的就是不让他抛头露面。 现在只想知道到底是谁把妈妈给害死,其它的真的不能再想,刚才真的好傻又天真,以为自杀就能解决一切。仔细思考起来,要是真的就那么死了,不想了解真相,那么凶手不就能在外逍遥法外了。 不能,她不可以这么便宜那个杀了妈妈的凶手。 “没有的事,你常跟我说女人是善变,什么情况都能忽然变一个样,嫁给你怎么会痛苦,应该是幸福才是。” 她的心如海底针,完全摸不着地,到底该不该说这句自己也迷茫,之前他对我说过的那些话派上用场了,可是从来没想过会在这样的场合对着他说。 “听妳这么说是同意了?” 还能说什么,说出去的话等于泼出去的水,只要他立刻说出杀害妈妈的真凶,其它什么都无所谓。 默认的点一下头,同意这两个字,说不出口。 感觉自己彷佛一只被追踪的猎物,没有自由,时时刻刻等待着被捉捕。 “妳很聪明,这份合约是备份的,妳放心,真正的我会按照我们的约定走。” 幸好没傻到在樊纪天面前撕掉合约。 她抿紧了嘴唇也咬紧了牙齿,脸上装得一副镇定的模样。 不去想往后的日子怎么过,只要他说出真相什么都没关系,是一直这样告诉自己。 “现在你可以说了吧,害死我妈的凶手。” 第41章 潛入集团当情報員 樊纪天得程了满意的笑出来,是那种保持平静笑声,似乎太大意了,心里好怕他反悔,只为了把她留住编个谎言骗人,这样就彻底上了他的当了。 “我听佑盛说,妳很想进入江诚集团是吧?” 他说了不想要的答案。 “你别跟我转移话题。”他明知道要的不是这句。 忽然来不及接着说下去,因为他瞬间发怒打断了她的话题。 “姚若馨,我没有时间跟妳废话了,佑盛说你想进去江诚集团对不对!”他的语气不平静,一说到江诚集团这四个字,目光变得越发凝重起来,透发出的气息恐怖到了极点,令她不得不说出实话来。 “是。” “我看过妳的设计的确不难看。但可惜妳进不了江诚集团。”樊纪天找人调查过姚若馨这几年来的作品集,她的作品并不一般,创出新颖,出人意料,光这点能力进入江诚集团不难的。 她还是头一次被单刀直入毫不留情的说着,原以为她的能力能改变平凡的生活,过得比一般人更好过的日子,但现实的种种打破了她的梦想,让她不敢再去奢望什么。 “我知道,不用你说我也懂。”他一次次的泼冷水,明知道她很想去工作去赚钱让生活更充实点,他却一直在耳边说些奇怪的话来,现在又来一次真是讨厌到极点。 “所以妳的机会来了,只要妳依照我的步骤去做,江诚集团的大门随时欢迎妳。” 她从没去想过,让樊纪天来帮助得到这个职位,她是想成为一名商业设计师,可并不想靠外人的力量使自己成功。 “不用了,这是我自己的事。你到底说不说呀?”姚若馨几乎要抓狂了,樊纪天好像在拖延时间故意说些有的没的,现在的她只想知道,母亲的死究竟是谁害死的。 “真是不好意思了,我忘了跟妳说,妳必须依照我的步骤走下去完成它,这样我才会说出妳母亲是被谁害死的。” 下一秒,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情,樊纪天为什么忽然说出江诚集团又突然解除合约,因为他早就有所预备了。 妈妈曾经跟她说,这个世界上最坏的人不是拿着刀威胁妳做什么的人,而是抓住妳的懦弱强迫妳去做什么的人,看人要注意一点,千万不要掉入别人设下的陷入里去。 刚开始她不是很明白这一点,可现在终于明白这句话的含意了。 气得咬破唇,含住残留下的鲜血,尝到的滋味不好说,狠狠的瞪大眼睛看了他“你知不知道现在我有多想把你杀了!” “杀了我对妳没好处,我要是死了妳就真的要吃牢饭。”他不以为然的轻轻摇晃着头。 “我宁愿!”就好比现在,想找个针筒刺入他心脏。 “妳斗不过我的。”他冷笑,不把她的话当作一回事。 “那就来试试!”被他完全激怒,一股浓浓的火药味涌上,站起身来忘了身上带来剧烈的疼痛,用尽所有的力量跟他较量,双手过去捶打那坚硬的胸膛,不像是要把他给杀了,反而是无理取闹像苍蝇拍打的模样,右手无力的停留在他的胸口,她感觉到一股闷热,碰触的感觉让她误以为心跳得好快。 明明是那么想要他死,为什么忽然会有这种感觉? 见她发怒的动作停了下来,大手毫不留情的甩开“别自讨苦吃,妳还是乖乖地接受我的安排。” 没错,她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他的安排能够拒绝才怪,要是真的拒绝的话,一辈子都别想知道害死她妈妈的人是谁。 她的指甲深深地扣进掌心,脸上的肌肉显得弯曲可怕吓人,用尽全力深呼吸一口气,试着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希望你别骗我,等我帮你完成那件事后,请你告诉我真相。” 说完这段,咬着牙,一忍再忍的。 “当然,等妳完成之后,我会马上告诉妳,那个害死妳母亲的凶手是谁。” 樊纪天不知道在打什么如意算盘,派她进入江诚集团究竟是要完成什么事,看来真的是被他给逼疯了,连这些基本的问题问也没问就答应他了。 樊纪天认为姚若馨就是个笨女人,没有任何威胁性愿意为他办事情,真是不错的键盘,可以任由他发挥。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在每个人的感觉上时间永远过的好快,不该到来的一天还是来了。自从樊纪天替姚若馨办理完出院手续后就立刻送她回家,在她还住院的这几天家里大大小小的事都由他来处理。 在姚若馨住院的那几天前,家里来了一位自称是樊纪天母亲请来帮忙的佣人诺晓芹,刚开始樊纪天还嫌弃她年龄太小做不来,不过母亲的一句话让他不得不接受。 想也知道樊纪天的母亲在防备什么,竟然他跟她说了绝对不会爱上姚若馨那么就得要距离一下,陈秀妍怕儿子有个万一于是派出一个年满二十岁的诺晓芹看着,只要这两人一有什么事情发生就立刻禀报陈秀妍。 当然连姚若馨住院的事,陈秀妍那边也有所耳闻了。 “这么多数据,我才刚出院能不能过几天在看呀……”姚若馨嘟了嘴,恳求的眼神望着樊纪天,一见到这些不知道从哪来搬过来的一堆档以及一整迭有关天诚集团的基础数据,还没坐上椅子吹个头发就听见樊纪天深沉凝重的嗓声。 “不,从今天起妳的时间就等于是我的时间,只要江诚还在的一天妳就没有休息的一天。”樊纪天面相已经够冷漠了,还这么严肃的表情对着她,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她没有忘记,那五年之间的契约已经取消了,现在她是自由的可以做回自己,不过也多了一个正式的身分,那就是成为樊纪天真正的妻子。 她明知道他没有备份契约在身上,现在她可以甚么都不管的离开这个家从此两人互不相欠,可是她没办法,母亲被害的事让她无法离开这,为了得知是谁害死了母亲她必须要留下来。 这女人还是头一次对着他撒娇,原来有了五年的合约会让她变得没有自我,用合约来绑住她,依照她的性格根本不能配合,或许是老天在帮了他,让他更近一步的采取计划。 第42章 人生是一场赌局 他生来就像个赌圣,有了把握就赌一把,没了把握依旧赌一把,对樊纪天来说,人生是一场赌局,那怕是赢得快输得快,风水还是会轮流转,谁赢谁输都不一定。 别看他甚么都只想着赢,想着要个结果,不管别人死活,其实面对外界带给他的压力是无比沉重,所以他不得不把自己锻炼得令人一见就充满着恐惧。 “我知道,但是我不是神仙,是需要精神的培养来挑战这些东西才可以,你就让我休息个三天怎么样?”哪有人一出院就开始那么有精神的去看这些职场上的东西,至少要三天后再说。 “妳烧伤腿了?”他问。 “没有。”她无辜的回应。 “妳烧伤手了?” “没有。”她无奈的情绪表露出来。 “那妳完好无缺的为什么需要精神的培养,妳知道在公司里没人敢跟我说第二句话,除了董事长以外所有的员工都不敢跟我回嘴,虽然我要妳进去的不是我的公司,但是妳这样的跟我讨价还价我还能托付任务给妳吗?妳要休息可以,不过别怪我话没说在前头,只要妳一休息,妳母亲被谁害死的事我绝对不可能告诉妳的。” 他说得有道理,只要没有残废就不该吵着要休息,在医院她也休息够多了,凭什么回来又想着要休息,她难道忘了自己留下来的目的是甚么了吗? 樊纪天狡猾的可以,又拿她母亲的事情来威胁着,谁较她倒霉到完全的把柄都在他身上,想反驳都不可能。 还真难想象,樊纪天在公司里是个什么样子的疯子。 “有什么不懂的,尽量问我,先把这些看过,明天开始到客厅里把那些数据全看过。”说完,他整理完衣服后走进浴室间,浴室的水声被开了启。姚若馨这才大深了一口闷气,心有不甘,不愿的拿起那些文件资料看着。 这里面的资料是今年江诚集团人事门部总结下来的人数,她将档拿到床上看, 仔细看着有黄色标记的是重点,开始一页页的翻阅,几乎每个重点都出现在那黄色的标记,这时她第一个直觉就想到了樊纪天,原来她住院这几天他也做好了功课,为这些文件画上重要的标记。 原本还以为会有一堆看不懂的,但看了他画上的重点确实比较轻松多,不仅有画上重要的标记,还有用笔写上的说明,心情的复杂在这一秒变得喜悦,也许是第一次见到樊纪天的字,比她想象中的丑陋,开头以及尾边都不是很整齐,完全与他的外表相差太大,让她忍不住想吐槽大笑,她的眼角微微弯起,尽量笑得小声一点不让樊纪天听到,笑过后,她努力认真的仔细把它看完。 话说回来,樊纪天是怎么有江诚集团的数据,不仅是人事部门或者别的相关部门,这些他都有,不属于江诚集团的一份子怎么会有这些部门的资料这还真奇怪。 不知不觉已经看到最后一页,她几乎是按照画上的黄色标记和写上的说明下去把它读完。 “看完了?”樊纪天在腰间上围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看见她收拾好所有的数据,她把还没看完的放一边,把看完的放另一边。 听见熟悉的声音姚若馨转过身看向着他,见他赤裸的上半身露出绝好的身材,她不知所措的再转过身去,避开他一身结实的线条,但那古铜色的肌肤与肌肉上的曲线依然在她脑海中打转没有停止。 平常的他都是先穿好浴袍在走出来,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反常了,这真令她有点担心害怕。 姚若馨不得不赞美一下他,那身材真的保持得非常完美,有如国外模特儿般那种令人感到羡慕的身材。 “怎么了?”樊纪天明知故问,他早发现她哪一点不对劲还这么问,第一次在她面前展示身材她能不害羞才怪。 那些女人看到他诱人的一幕,下一步的动作就是大胆的铺过去,拼命的引诱他到最后的征服。 而姚若馨却是一看到他就想逃的样子,可见她真的很不一样,是个非常传统的小女人。 “没什么,我看完了。”姚若馨说的快做得快,立刻回到床上盖住被子闭上双眼,她生怕一多说甚么樊纪天又会生气的为难自己。 樊纪天不相信自己的魅力会让姚若馨不动于衷,他故意走得很快来到她的床沿边,碰触那还未吹干的头发,看她的眼皮抖动的很厉害他忍不住偷笑。 他开始得寸进尺,俊俏的脸蛋凑近那张胆怯如鼠的鹅蛋脸,她还没察觉他已经把脸靠近,双眼依然是害怕得紧紧闭住,直到他鼻孔上轻轻的吐了气,她才自觉不对劲睁开双瞳,两人的脸就差那么一点快黏住似的,也在此刻她整个人愣了住,两人大眼瞪小眼顿了几秒。 明明是个这么不讲理,霸道无礼的讨厌鬼,为什么她会忽然的心跳加速还是因为他! 她和樊纪天之间的关系是什么,一开始是契约到后来变成了正式的夫妻,接下来又到底是什么,感觉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弄得头好疼。 忽然,他整个靠得更近,双唇紧紧贴上她那又干又涩小嘴,这次没有立即推开他,反而是双手大胆的搂上他粗壮的脖颈,他的吻没有退步过,更加的强烈,吻得小脸红通了一片片,扛不住,小手愚笨的碰上那坚硬的胸前,那触感跟上次一样,他的心跳很快,心有如一把火在朝他烫去,这个冷血男的心应该是很冷才对,但没想到是这的么热。 性感又带点蛮横的薄唇缓慢的移开了唇间,充满霸气的黑眸对上那双无辜的瞳眸,两人目光交接着对方,就在他正准备下一个动作时,心里开始起了一点挣扎,脑海突然浮现小时候的画面,那样的遭遇是他一辈子也磨去不掉的阴影,他好恨自己当时为什么这么弱,为什么要被人伤害,为什么人善要被人欺落得如此下场。 “滚!”樊纪天蓦然对着她咆哮起。 他刚才一定是被雷给劈到,他怎么能对这女的做出这种事情,真是脏了自己的手。 姚若馨被他这么一吼,原来的意识也瞬间苏醒过来,发现自己差点跟他产生了男女之情,幸好他人还是清楚的,没有想跨过那条界线。 “这么晚了,你要我去哪?” 第43章 诺晓芹內心渴望 姚若馨不知所措,整理好身上的衣着吓得走下床。 他的眼睛充满一股恨意,死死地盯着,在一剎那想,他又要对她发莫名其妙的脾气来了。但他并没有马上来对着她吼,反而是自己生着闷气走到了衣柜拿了一件衣服,后打开房门“我去睡客厅。”说完,他大力的甩上了房门。 樊纪天就这么留下姚若馨一个人在房间,空荡荡的气息令人感到无比的恐惧,有时她的心不停的在问,自己做了甚么至于让樊纪天这么生气。但幸亏樊纪天在紧急之下踩了煞车,否则后果一定会迷迷糊糊的掉落他布满的陷阱里去…… 而在客厅里,樊纪天脸色冷冽阴沉,每想到刚才的画面,像是身体不在是自己能够控制,完全不是她个人的身体,他不应该对姚若馨动了欲望,如果在那情非得已的情况之下,他绝对不会轻易碰她一根寒毛,绝对不会! 因为手机忘在房间里,他只好拿起客厅里的电话拨了一通室内话。 “取消黑名单,一个星期内找个机会安排姚若馨进入江诚集团,明天开始进行。” “知道了,总裁。”在电话中,樊纪天的声音冰寒透顶,交代这件事后无礼的挂断,再也没有留下任何的下文。 许久,樊纪天独自一人睡在沙发上,在楼下的房间忽然被打了开,那是给住下来的佣人方便所安排的客房。 “少爷?” 诺晓芹静静地走出来,原来只是想到厨房拿个水来喝,却发现自家少爷睡在客厅的沙方上。 樊纪天看似累坏了,诺晓芹喊了他一声并没有回应。 “少爷,您睡在这里会感冒的。” 诺晓芹关心的走过去,见他那张俊俏的脸,她情不自禁的脸红起来。 或许是真的太累,连第二声他都没有回应了。 诺晓芹看得不忍心,堂堂一名樊家少爷居然被赶出房间还一个人睡在沙发上,没有被子盖着要是感冒该怎么办。 “少爷,请别怪我多事,或许你已经忘记我了,但我并没有忘记您,若不是您那天的出手相救,晓芹不可能会有今天的。”诺晓芹边说边拿着架在上面的西装小心翼翼的盖在樊纪天身上。 她回想起那天的发生。 两年前,诺晓芹才刚满十八岁,父亲为了帮她庆生和她来到一间中等级的餐厅,她和父亲关系不好也不坏。 “爸爸,今天谢谢您。”诺晓芹边吃边笑着,她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过了,父亲真的好难得,之前他们完全没有庆祝过什么,诺晓芹也不敢奢望父亲,家里穷得要命哪有那个美国时间去做什么,她很清楚,所以她想摆脱这样的生活。 诺梵杰很冷静的吃着餐点,没注意女儿的表示,大口喝完一碗汤后才说:“妳都十八岁了,是可以为这个家付出一切的时候了。” 这段话一传达到诺晓芹耳朵内,手上拿着的汤瞬间掉了一地,顿时惊动了在用餐的各位。 她的大腿上很烫,那碗汤是不会长眼睛的,当场洒在那双白皙的腿上疼得她想大喊一下,不过她憋在心头没有真的喊了出来。这个痛比起父亲给她带来的痛,根本不算什么,芝麻小事而已“爸爸……”诺晓芹轻声地叫了父亲一声,却不知道要从哪说起。 “不要怕,到那里面有好多姐姐们教妳怎么做个完美的女人。”父亲的表情上没有不舍,有着诡异的笑容。诺晓芹吓得腿软,连要动也觉得没力。 “爸爸,你是不是又跟人家赌输了?”诺晓芹知道父亲生性是个赌博的烂人,还记得十六岁那年母亲因为父亲的欠债而压得死死的,父亲一毛钱都没有拿出来还过,要不是母亲撑得住这一天天的整磨,诺晓芹或许早在十六岁那年被父亲卖到那种地方去了。 “你为什么还不悔改,妈妈为了你吃尽了多少苦,你当时还跟妈妈说不赌了,可后来呢?你还是赌了,现在又没钱了决定把我卖了对吧!”十七岁的生日那天母亲中风而死,父亲在母亲临终前发誓过从此不碰赌场。 “妳嫌爸爸的脸还不够丢人?故意挑在这时候要不是妳妈妈一直阻扰我的事,现在我们应该过上更好的日子!”诺梵杰心里不后悔,不以为然的说着他现在的想法。 “我有你这种好赌成瘾的爸爸才是最丢人!”诺晓芹气得站起身,狠狠瞪了父亲,正要转身就走,一位高大的黑衣男挡在她眼前。 “小杰,你女儿还真呛辣,我们守在旁边的桌子都听得出你们的吵闹声,她要是进入我们这一行恐怕会得罪好几位客人说。”诺晓芹被他一把拉住摔回座位上。 “你是什么人?!”原来父亲早已安排好,知道依照她的性格是不会妥协,特别让这些人来羞辱自己。 “行了,晓芹你就跟他们回去,爸爸会把妳的行李整理好送过去的,宽哥,小女就交给您了,这下我欠下的钱可以不还了吧。”诺梵杰连一眼都不看女儿一下,拿了皮包转过身,一个连女儿都能卖的父亲,诺晓芹还想期望什么,父亲无情的行动令她整个心碎了一地。 “好,你女儿长得还算符合我们要的感觉,咱们这债就一笔勾销了。” “谢谢!”诺梵杰听到这句,开心的表情都呈现在脸上,连回头也没有就这么的一走了之。 “走,宽哥戴你去见识一下。” 诺晓芹对父亲的失望渐渐成了怨恨,她无法改变命运。 她哭喊着叫着父亲,而那身影迟迟没有回头。 那是她最痛苦的记忆,也是她重新开始新的人生的记忆,又惊又喜令人难忘。 “少爷,您的大恩大德晓芹绝对不会忘记,能够再次看到少爷真的好高兴。”诺晓芹微微一笑,望着沉睡中的樊纪天,缓慢的转过了身,正准备回到自己房间去时,一只大手捉住了她,害得她整个人惊吓一跳。 一切如平静般的感觉,整间客厅散发出冰冷的气息,诺晓芹害怕的慢慢回过头看去“少爷?”这时,她才松了一口气,原来他只是换个姿势睡着,大手不自觉的抓住她而已。 只是个小动作就让诺晓芹心跳得很快。 她再次确认,静悄悄的抽开被捉住的小手,小心地走回自己房间。 夏天的早晨果然惨不忍睹,炎热的令人全身发汗,该说是自然醒还是被热了醒,难以说明。 时间是早上六点半,跟平时同样很早起来,走进浴室梳洗梳洗,发现一根还未被动过的牙刷,回想起昨天那晚亲密的热吻,精致的鹅蛋脸,发烫着红通一片片。为了清醒过来赶紧在清澈的水盆泼了几次清水在白嫩的脸蛋上。 服装仪容整理完毕,对照一下时间,正好七点,满意的走下楼。 原来走得很快,却在中间迟延了几步,一步一步慢慢的走下来,闻到一股香气,察觉到有人已经在厨房那下厨,切菜的刀法听起来很轻松,完全不笨拙。 “少爷,这是我特制的,请您尝尝。” 第44章 抢了地位心情不踏实 脚步顿时停留一下,明明快走到终点站,却没勇气跨过去似,明明平时都是她一个人最早起来的,现在怎么可以有人比自己更早起来,抢了自己原来该做的工作。 心情不踏实,直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向了她。 “怎么,还不过来吃?” 一句话打断了思绪,姚若馨静静的走到餐桌上。 “少奶奶,这是给您的早点。”诺晓芹带着温柔的声,端上一碗热呼呼的特色浓汤,看上去是自己特制的调料上去做的,在完美的外表上可以给个高分数。 姚若馨一见这些全都是诺晓芹亲自做的早餐,每样的确都不赖,她坐了下来,准备用餐,轻轻在鲔鱼蛋饼上咬了一口,吃起来有色拉的味道,诺晓芹在蛋饼里面加入了色拉让味道更加经典可口。 “不知少爷和少奶奶这些合不合妳们的胃口,因为晓芹是按照自己的方式来如何做早点的,我知道你们平时一定都不吃这些的,如果是的话,我想请你们告诉我平常都会吃些甚么样的早餐。”她不懂樊家人的胃口,要是做得不好又没问哪里不好肯定会得罪了这家的主子,做事情不能随心所欲,必须要符合他们口味。 “放心,妳做的很好,平常上班比较冲忙,我没时间管这些,通常一瓶新鲜的牛奶跟洋芋片,这些就符合我的胃口。”林嫂还在这个家的时候,他都是吃这些来着,当然也不是经常。 原来有钱人吃个早点这么讲究快速,真是看不出来“我没什么要建议的,纪天喜欢就可以了。”她不算是这个家的一份子,能有什么权利说个几句。 诺晓芹笑得很甜美,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樊纪天从没有离开视线。 “妳昨天那些看的怎么样,有什么不懂的吗?”樊纪天停下手边的动作,拿着巾纸擦了下嘴巴。 “还可以,你都在数据上面提示了,我要是在看不懂不就傻子了。”姚若馨正好吃完,边说着边收舍,连诺晓芹的份也一起收了。 在姚若馨眼中,每个人的阶级都是一样,她不会去分得很清楚身份地位,这没什么好分配,再说这个家谁最大谁做主,早已显然明了,不过她是真的不会因为自己是樊家少奶奶的身份而去摆个架子,没必要。 “那好,去把还没看完的数据拿下来继续读,今天妳的任务就是把它看完。”没基础就想踏入江诚集团的内部是不可能的,她可要把握好时间才行。 “我下午两点回来,戴妳去买一些服饰。”樊纪天站起了身,朝向楼上走去,在回头看着无动于衷的她“我可没时间帮妳去拿。” 樊纪天一说完这一段话,姚若馨才开始行动,马上放下收好的碗盘,随后跟着走上楼。 “我不缺衣服,你已经买够多了。”她手忙脚乱地拿了桌上的数据。 两人背对背,他大胆地在她眼前换下要穿上的衣服“妳没去过集团上班妳是不知道的,去江诚那里每个女人都打扮得很时尚,气质非凡,光是花在身上的服装就能对对方另眼相看,这是服装上的细节不得疏忽。”他仔细的照着镜子,调整好自己换上去的白衬衫,推开身旁的柜子,里面有好几十条昂贵的领带,他挑了今天要用的在关了上柜子,正要系上领带的时候,脑海却闪过一个念头。 “妳会系领带吗?” “什么?”她装得一副没听清楚。 “帮丈夫打领带不是很正常?”他冷笑,看破她的底线。 “知道了。”只不过是弄个领带而已何必麻烦她,有钱人真是难相处。 姚若馨放下手中的资料,一步步的走到他眼前,小手不慌不忙的在他身上的领带研究着。 蓦然,大手伸了过来紧握着那只笨拙的手,冷漠严肃的表情对着她,害得她整个人不知所措。“这是个基础,连这也不会要怎么进去江诚集团?” 笑话,进去江诚集团也帮上司打领带? “你还是第一次对我开玩笑。”她忍不住笑了出来,刚刚还紧张得要命,被他这一句话整个心情都松懈了下来。 第45章 刁難挑选 “你还是第一次对我开玩笑。”她忍不住笑了出来,刚刚还紧张得要命,被他这一句话整个心情都松懈了下来。 樊纪天不这么认为,他不多说,继续握紧那只小手,开始教了她打起领带的步骤,动作方式敏捷不拖泥带水。 “我只教一次。”整体上完美无缺,照了镜子拨了几根头发,后拿了公司包走出房门,走下楼。 姚若馨第一次学会帮男人戴上领带,原以为很复杂,没想到却是这么的轻松,像是打个蝴蝶结一样,学一次必定会。 她赶紧拿了桌上的数据,关好门,快步的走下楼。 才一转眼,樊纪天就不见了踪影,他的动作真是神速…… ──────────────────────────────────── SINCERITY的品牌在全球共有上百间分行,主要商品是来自于国外进口过来的。 除此之外SINCERITY在各界的百货公司里的评价,无论是质量、设计均属一流,广受各界喜爱,年收入更是百货业的全球首冠。 樊纪天载着姚若馨来到SINCERITY的品牌世界,他要让她见识一下在这个大都市的区域中生活的人们是个甚么样子。 自从他把一位原本住在乡下的女人带来广大的都市以后,女人完全乡下的俗女模样还是一尘未变,论外表上不输给都市的女孩们,论身穿打扮却输得一败涂地,简单而言,除了女人的样貌以外,在都市生活的打扮模样一律不合格。 换上昂贵的服装还真是不太习惯,一拿到就好怕会弄脏了这些名牌的衣服。 “小姐,您穿的合不合身,如果不合适我马上去拿大一号点的?”专柜小姐在门外看着,温柔的对着试衣间内的贵妇说话。 这里的服务态度十分热情、周到,让人感觉很亲切。 “不用了,这件衣服我刚好。”试衣间里的贵妇打开了门走出来,穿上今年夏天最流行时尚的上班族打扮。 她高傲的挺着胸,当这里是模特儿真人秀,地板每个地方都被她当成是走舞台样的,整个人秀出来的自信十足。 “这件好看,我好喜欢。”骄傲的表情写在脸上,目中无人的对着店员一眼也不看,眼中只有着镜子说着。 她的头抬得很高,一脸满意的走回试衣间。 专柜小姐脸上依然带着笑容,直到贵妇走进去还是保持灿烂的笑脸。 满意? 老实说,对这样的客人千依百顺还真是苦了那位专柜小姐。 不过这位贵妇看起来好面熟。 “在想什么?人家小姐在问,妳喜不喜欢这件。”进来没多久,樊纪天挑了几件给姚若馨试穿的服饰,也让她自己挑一下自己想穿的,但她一直东张西望心不在焉,他终于忍不住喊了一下她。 SINCERITY的品牌每一件都设计的很好看,还有摸出来的质感也好顺好滑,一点缺点都没有,在大学时代,她想过要成为一位服装设计师,不过太多复杂面不符合自己,于是她放弃选择了商业设计师的目标。 “你刚才不是说买一件就行了?”姚若馨什么话不敢冒犯,嘴里只有为他省钱,才来到这里,他就到处挑了一堆喜欢的款式,如果这些是挑给他自己也罢了,可没想到这些全是要给她试穿的。 “妳还真是嘴里不饶人,快选择吧?”樊纪天装得一副正经没事的样子,继续挑选适合她穿上的款式。 带女人来这怎么可能只有花了一件,他的身价远远高过这些品牌,再说只要女人被他载来这挑买东西,消费一定不手软,最起码要好几十万。 光是一件就要排到上万的位数,那两件还得了,果然名牌就是不一样,这些钱都足够她付清所有的学贷。 居然樊家大少爷这么喜欢花钱,她怎么管得着,对他来说钱是小事不是嘛。 “小姐,刚才那位走出来小姐身上穿的还不错,我满喜欢的。” “可是那件是最后一件了…”今天对底吹了甚么风,怎么遇上了两位贵妇,要是得罪其中一位都是灾难连连。 姚若馨一见专柜小姐脸色难堪,不知道说句什么来着,她故意使了个眼色看一下樊纪天。 今天他终于见识到了她的另一面,没想到她会夺人所爱,不知道是哪一款这么令他想得到。 “那就用订的。”樊纪天从皮夹里拿出一张名片,冷酷的递给专柜小姐。 “订的不行,我现在就要那一件。”她拿了开他手上的名片收回自己的包里,装腔作势的举动吓坏了眼前的专柜小姐。 蛮横,霸道,不讲理,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樊纪天发觉事情不太对劲,她的口气异常坚决,非要那位小姐身上穿的不可。 这个举动在别人眼中,很容易教人误以为她是一位被宠上天而宠坏的娇娇女,只要自己看中的别人休想跟她抢。 望着面子正难下台的樊纪天,姚若馨忍不住在内心偷笑着。 “哪个不知好歹的,敢跟我抢同样的衣服!”这名贵妇才正要到柜台结帐,就见到专柜小姐跑过来与她商量件事,气得脸色难看,直接走过来看看是哪一位想跟她抢喜爱的服装。 姚若馨还真是打算把事情闹得不可收舍,伸手指着贵妇的嘴脸囔了起“妳真以为自己配得上这件,我还真是觉得一件这么好的服装眼看就快被人给糟蹋了真可惜!” “妳说什么?!”贵妇气得跺了脚,原本的好心情都被人给破坏了。 樊纪天保持平静看着两位,他像是打算就这么看戏下去,自己的女人做了不该被原谅的事,得罪这里的贵宾,他还能装得一副无关紧要,真服了他了。 “那妳穿就好看吗?我看妳身材也没好到哪去…妳的胸围…不对是腰围…不是臀围….气死我了,我到底在说什么!”还没开始骂得起劲,贵妇发觉这位争对她身材的小姐,身上完全没有缺点,有如模特儿那般的妙美无双的好身材,根本是拿块石头砸在自己头上。 “时间是金钱,竟然小姐知道谁更有资格穿上这件,不如就让给适合的人穿吧。” 站在身旁的樊纪天终于肯说话了,他冰酷的脸对上了贵妇气涨红的脸,直率地甩出一句令他人当场堵住嘴巴,声音明明带有了威胁,却让人沉醉在脑海内无法忽略,所谓可怕的恶人就是他这种的,再也不敢在他面前撒野几句。 “哼,我给就是了。”贵妇气得扔下手上的提袋在地上,专柜小姐紧忙得捡上来,她大摇大摆地转身就走。 “小姐,这是您要的衣服,我这就给您重新打点。” 姚若馨恢复了一往平静的小脸,冷冷开了口“我不要了。” 一句我不要,专柜小姐颜面整个掉了彩色。 她这是在把人当猴子耍吗?! 第46章 緋语 樊纪天没有颜面失色,有趣的冷笑了一下“来,我看看是什么服装能这么吸引我的女人眼光。”他伸手接过提袋,掀开褶得整齐的服装。 “我不是说不要了吗?”她故意挑战他的极限再说了。 或许,在外面他的形象是受人肯定,绝对不露出蛛丝马迹,那张伪装的脸假得可真吓人。 “妳认为,这件哪一点配不上妳了?”他的声音稍微冷了几分,眼神狠狠瞅了她一下。 有一本书说过,在外面女人必须给男人面子,否则后果会非常难处理的,她还是暂时打消那反抗的念头好了。 “知道了,我去试穿,保证让你满意。”她接下他手上拿的那件服装,二话不说地直接走进去试衣间。 看这局面,最好见好就收,该整的也整了,本来是要他难堪难出得了这个门,谁知,他的EQ高得让人恨得咬牙切齿。 一句话,猜不透。 换上这件服装,姚若馨赶忙的走出来,她不期待这件穿在自己身上是什么模样,想着时间可以快点过去,离开这间完全不符合自己的店越快越好。 当姚若馨从试衣间走出来,那感觉美得让人移不开眼,这件服装的款式简直是为她量身订做,彷佛一幅画中的景象出现在他的眼前,她美得不食人间烟火,黄色连身的服装把她纤细的腰线衬托得更加动人心弦,配上她貌美如花的脸蛋完全符合了整体的视觉。 在一瞬间,他想起一个令他难忘的女人,不知为何忽然想起他在二十五岁那年的事来,那个令他深刻的女人。 “怎么了?不好看?”她看到樊纪天望着自己呆愣,忍不住吭了声。 樊纪天被她无礼的声音给唤了住,整个人清醒起来。 “就这件,还要什么尽量挑。”他反应极快,立刻在将一件放到后方堆得一迭高山的衣服,继续找着还有甚么合适的给她试穿。 “不要了,你放过我吧。”如果可以,她希望能有一天不要跟樊纪天一起逛街,那简直是折磨,根本是在刺激她,那些衣服的价格她完全不敢看也不敢了。 樊纪天低头看了下手上的表,是他该回公司的时候了,他一脸严肃的对视“这些全部整理一下,我还有事先走,妳等我派人过来接妳。” 樊纪天帅气得离开,扔下她一个人在这充满贵气的地方,忽然觉得每次都是被他无情的扔在一旁,这样的感受心头一阵酸味。 .就在此刻,她听到两位专柜小姐边褶着衣服边说着,那一句句深入她的耳朵里,每一句都是这么不舒服。 “就是,我也好羡慕被总裁包养的女人,要是我能这么幸运就好了。” “总裁刚走,妳就说这句不怕没工作了?” 算了,她们是故意在樊纪天离开后说给她听得,说是个被包养的女人这一点不为过,在各位的眼里,除了樊家的人,没人知道她是樊纪天的妻子,被说成这样的话也不怪。再说,真的就像是被他包养的女人,他们之间没有爱情哪来的婚姻,从契约到胁迫,还有关于他的一切她一点都不了解。这跟在外面的女人根本差不多,连他是SINCERITY品牌公司的幕后总裁竟然会到现在才知道,真是愚蠢极了! “这些衣服麻烦交给等一下要过来的人。” 从这秒开始,她要远离这里的一切,走到哪算到哪,不管身后的人怎么叫着自己,她就是不忘地往前跑去。 走出来的街道上,姚若馨听到背后有个人喊着她,可她的脚步不停地往前跑,不愿停下来。而就在下个转角,撞见一辆脚踏车与她差点相撞,终于她停下了脚步,被骑着单车的先生骂了一吨,她傻傻的停在那边一动也不动。 “我就觉得妳好面熟,妳没事吧?” 这个一直追在她身后的男人见到她平安无事,亲切的在她眼前笑了一下。 “原来是你。”姚若馨下意识的点了头,轻轻的微微一笑。 第47章 求你带我走 这个人他没有忘记,是个身上充满阳光般气息的男人。 “是呀,妳记住了,只有这个我,才会这么对着妳笑。”男人的语气变得沉重,非常诚恳的望着她,顿时收敛起笑容转变为严肃。 姚若馨不懂他这句话是甚么意思,但听得却有些诡异,或许是他用词错误或者什么的,她一脸茫然无知,冷冷一笑带过。 “总有一天妳会明白我再说什么,对了,妳怎么回事,为什么一直跑着让我在后面追,难道是没听到我喊着妳名字吗?” 才见面不久,他竟然还记得我的名字。 “没有,我买了东西在那方向必须过去拿所以…”说了个谎就得圆一个谎,是甚么时候学会找借口了,她到底是怎么了。 “我还以为妳是遇到什么事情而不开心到处跑呢,原来是这么回事。” “哪能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这个人说的每一字,心隐隐刺痛,她恨不得马上逃开这。 男人舍不得姚若馨离开,揪住了那只小手,同时,笑出来的脸顿时僵住,他感觉到她的手在不停的颤抖,直觉的放了开。 “妳的手怎么…”他出于关心。 姚若馨在也撑不下去了,鼻头一酸眼泪一滴滴地滑落在脸上,她的心痛得无法说出什么话来,她的痛楚没人晓得,自己也不愿说出。 专柜小姐说出来的话并没有让她安然无恙,那种痛没有人能比她更了解,她不是一个贪图荣华富贵的女人却被说得是那种人,她只是一个被关在鸟笼里的金丝雀,长了翅膀却无法飞翔,自由这个字轮不到她说得算。 “求你带我走…”难过的心痛得快麻痹,开始对着一个陌生男人胡言乱语。 走? 她真的能走得开吗? 男人一脸愣住,见她泪流满面的模样看得是心疼,如果可以,他真的愿意就这么带着她走,远走高飞,但是他不是ㄧ般人。 “妳想去哪?” “抱歉,我乱说的,再见!”她没多想,推开那主动靠过来的胸膛,她有些不知所措,急忙的跑走了。 她不能这样,跟了一个陌生人就这么一走了之,妈妈的死还没有查清楚,不可以这么不孝,绝对不能。 “姚小姐,妳真是把我吓坏了,怎么听她们说妳一时之下转个身就跑了?” 回到SINCERITY品牌专柜,看到老莫冒着冷汗拿着手机在身上,他差点动用所有上下的人马开始大搜寻她的去处。 如果当时,她选择了跟着那个男人离开,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 日子过得漫长,姚若馨穿上了一个星期前买下的服装,不停的照着眼前的镜子看了一下。在这几天做好的功课,她想过很多关于接下来的日子,要怎么继续跟樊纪天扮演夫妻之间的关系。 虽说现在已经是夫妻的身份,但之间没有爱情,依旧是扮演各自的角色。 “少奶奶,这是少爷要我转交给您的。” 才刚走下楼,新来的佣人就拿了一迭资料交到姚若馨手上。 “谢谢,晓芹妳去忙吧。” 见到这一迭数据,姚若馨对于樊纪天的了解,不说是百分之一百,百分之五十还是有的。 这是今天她要去江诚集团必须带上的数据。 没错,在隔天的晚上,樊纪天明确的通知了自己,进入江诚集团上班的时间即将来临。 这几天她很努力的看完他交代的那些人事数据及管理信息等等… 樊纪天像是算好了日子,连暗示都没暗示直接了当的在一个晚上把重大的事情告诉了她,话一讲完转身就躺在床上睡觉了。 这男人真可恶到了极点,连个心里准备的时间都不给她! 害得她一整晚没睡饱,要穿的服装也乱了一地,因为时间有限,她只能用最快最简单的方式整理好自己,在镜子上照了一遍又一遍的! 第一天上班必须给同事们留下好的印象。 “若馨,这边、这边…” 在江诚集团大楼下门口,一位长相清秀的女孩对着眼前的人挥了手,俏皮活泼的模样与她的容貌一点也不搭。 “抱歉,看到妳太兴奋了。”白雪嫣不顾形象地在公司楼下喊着,然而一脸低头认罪的看了姚若馨一眼。 “我不介意,快进去报到吧。”第一天上班说甚么都不能错过重要时机。 这是两个人第二次踏进江诚集团,一走进去心情变得好紧绷,彷佛随时心脏要停止似的。 这一次的身份不同,当然会有了不一样的心情感受。 “李雅芬,职位商业设计人员…” 走进公司的报到室,看到了戴着眼镜的女人一脸严肃的拿起笔在纸本上填写着。 “白雪嫣,商业设计人员…” 这位戴眼镜的女人似乎在那见过,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在樊纪天给她的那份数据里面,她的人为普通,公归公,私规私,做事情十分严格,谨慎。 “等一下,是不是搞错了?” “这里真的没有姚若馨的录取名单。”严肃的表情,口气凝重十足,一口咬定没有对方指定的名字。 难道是樊纪天耍了她,可是他没理由这么做才对。 第48章 录取秘书职位?! “若馨,这到底怎么回事了,妳不是跟我说过妳也被录取了吗?”白雪嫣一脸不悦,一直以来她都是她最信任的朋友。 突然发生这种事情来,姚若馨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尽量的安抚白雪嫣的情绪。 “白雪嫣小姐,您还要不要领取识别证?” 看着雪嫣无奈的过去拿走公司识别证,她心灰意冷的不好意思在这待下去,准备与雪嫣一起离开报到室。 忽然身后有个男人喊住了她的名字。 “我是姚若馨,请问你是?”转身一看,是一个戴着粗框墨镜的男人,不知道为何他要在公司里面戴着它。 室内没有阳光照射,他还真是搞神秘了。 “我是秘书室部门,我还在想怎么报到的姚小姐会跑到这。” 当对方一讲完,姚若馨这才恍然大悟了,樊纪天说过会让她进入江诚集团没错,但并没有告诉她过是哪一个部门。 “莫非我录取的是…秘书?”一脸不敢自信的看了白雪嫣,转头又看了那位先生。 “怎么是,我们是一起应征同一个部门的,妳怎么会是秘书室的!”白雪嫣不解的歪着头,疑惑的眼光望了身旁的姚若馨。 很多事情是一时解释不清的,姚若馨选择沉默不语,小手却紧紧握住白雪嫣的手。 看来她是有什么事情隐瞒了白雪嫣才这么做。 “本部门的名单上已经存有姚小姐的名字,关于这种事是不可能弄错的。” 事情都成这样了,还能说些什么。 “好妳个姚若馨,竟敢瞒了我这种事情!” 白雪嫣狠狠瞪了她一眼,不愿意在这待下一秒冲动的脾气之下走出报到设计室的门。 想说些什么却没有勇气,看着雪嫣一个人气呼呼的离开,胸口像是被一把针扎着,那种说不出来的痛没人能够了解。 是谁为了摆脱那种地方选择嫁给一个陌生人,是她! 要是雪嫣知道这一切,肯定会从此不理她了,哪怕是想到被雪嫣讨厌或者是那异样的眼光看她,心里就好难过。 “这里就是秘书部门。各位,这位是本公司新录取的秘书职位。” 跟着这个人一起来到了秘书室,保持笑容对着大家。樊纪天让她看的人事部资料是这些人没有错,他们的照片跟本人相比没有差太多。 在正前方左边是一位又矮又胖的女生,她性格古怪,数据上写着她有强迫症,随时会找人开刀强迫别人接受自己的想法,名字叫做“妳好,我是周贞梅。” 礼貌的点了头,脸上的微笑依旧保持,如果还不知道对方的性格,肯定麻烦大了。 “姚小姐,以后有什么问题可以请教她们,传说中的四大女才人。” 嗯,数据上也是这么写。 “谢谢您。对了,还没请教您的身份是?” “我叫保罗,是本部门的主管。妳放心,新人必须多多关照我是不会很严厉的。” 看得出来这个叫保罗的先生,是个很好相处的人,不过资料上为什么没有这个人存在,真是怪了。 大家的自我介绍已经完毕,她乖乖的坐到保罗先生安排的位置上。 能够成为这秘书室的主管也不简单吧。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她跟着她们一起了解工作内容,老实说听得容易,实际做下去还是有些困难,毕竟我不是做秘书的天份。 在这过程中她有好几次咒骂樊纪天,他就是要这么欺负她才开心是吗! 忽然,办公桌的电话响了,弄得姚若馨不知所措,不知道到底该不该接了电话,就在第三声响起,她鼓起勇气伸手过去接上时,很突然的就被另一个人女生给接走了。 原来,公司的电话是分享的,害得她冒了冷汗。 “别怕,我刚开始第一天上班也是这样。” 坐在旁边的这位,长得一副娇滴滴柔弱的模样安抚住了内心的紧张。 “谢谢。” 第一眼看到这个女生,那感觉就像是快要有一位新朋友了,许薇蒂。 “妳学习能力还满快的,我第一天来都乱得一个上午,妳很不错哦。” 但是,如果没有看过数据上写的,或许真的会以为她是在夸奖没有心机。 许薇蒂,是个擅长拍马屁,说一些好听话讨别人欢心,为得是得取对方的信任在出手下策对付职场上的对手,典型的心机女。 “贞梅,给妳个任务,泡杯照常的咖啡给总裁喝。”挂断电话的女生一脸受惊的看了旁边的周贞梅。 这两个人是职场上的对手,同时也是很不错的默契朋友。 “今天轮到我了?天呀!”周贞梅一听到帮总裁泡个咖啡,脸色都苍白了,迟迟不愿离开坐位。 “你们这群女孩干什么了,轮到谁就是谁,总裁时间宝贵耽误了大家都要完了,周贞梅快去。” 离她们坐位距离最远的保罗气得站了起来,他是唯一可以制止这群女生们的争吵。 “是。”利用不到两年,就能够达到总裁要的标准就只有保罗先生。周贞梅不敢回嘴,该来的还是要来,想躲除非辞职。 “我看若馨处理的也差不多了,再说她还没有见一见总裁长什么样子一定很好奇,不如就让她去给总裁泡一杯咖啡怎么样?”坐在她另一边的这位女生,她的性格难以捉摸,平常保持高冷的态度,在事关紧要的时刻才会出一下声来。 宋智媛,是个在背后出馊主意的鬼精灵,古怪的个性特别难搞定。 一个新人不需要多说什么,人家说什么就是圣旨不准反抗。 “来吧,我顺便跟您说一下这里面的环境。”周贞梅高兴得走到姚若馨身旁,拍了下她肩膀。 老实说,还真的满想看看总裁到底是长什么样子,樊纪天给的资料并没有总裁这个人。 平常的她对咖啡机没有研究,不过樊纪天家里也有一台,可惜没有去碰它,要是弄坏就糟糕了。 “我可是叫您贞梅吗?”姚若馨小心翼翼的说。 “当然可以,公司的人都是这么叫的。” “嗯,想请教您一个问题。”是她非常想问的一件事。 周贞梅像是心里有了底,转了眼珠子一下“好,妳问吧。” “总裁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大家这么怕他?” 这问题真是问倒了周贞梅,她平时最痛恨比自己更八卦的人了。 “总裁是个很好的人,只是对事情都很严厉,就比如泡个咖啡。” “泡咖啡怎么了?”姚若馨还打算听下去,身为秘书对于总裁应该要先了解一下。 “总之,妳拿进去就知道了,总裁时间宝贵我们不能再拖了。”周贞梅不敢继续说下去,端好了咖啡交到姚若馨手上。 秘书室距离总裁办公室不远,大约走个一分钟就到了。 “好好表现,若馨。”周贞梅说得轻松,自己却不敢拿咖啡进去给总裁。 姚若馨深吸了一口气轻轻的吐出来,因为紧张忘了敲了门直接的走进去,在身旁的周贞梅看了傻眼又来不及说着,眼睁睁的看了她走进去。 “谁教妳的?”一察觉没有敲门声就走进来的人,男人不悦的心情写在脸上。 第49章 同一张脸孔的双胞胎吗 “什么?”姚若馨神经紧绷,眼前的人背对着自己。 “我没算错的话,妳是贞梅吧,胆子长了不少是吗。”男人的语气增加了沉重,后面的话像是暗示对方吃了熊心豹子胆。 这个总裁真没礼貌,看人要转过来,谁教他背对了她。 “总裁,这是您的咖啡,我是新来的秘书,我叫姚若馨。” 她把咖啡放在桌子上,等待他把椅子转过来看她一眼。 “原来是新人,这么不懂规矩,进来要敲门难道还要我教妳?”男人说话的节奏和语调多了一丝冷漠冰寒,令人感到害怕。 “抱歉、抱歉,因为能够见到总裁自己都觉得好难得,一时紧张忘了敲门。”现在她才明白,他前面说的那些话的意思。 “妳说妳叫姚若馨是吧?” 总裁是嫌她说话太小声吗? “是的。” 男人像是满意的转过了椅子,抬头看了她几眼。 见到总裁的一眼,姚若馨瞬间整个人愣了一下,不敢自信地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人。 “妳打算站在那看多久?”男人冷静的对了她那双漂亮的眼睛。 是错觉吗? 她赶紧揉了双眼,在睁开大眼睛仔细的看一下。 真的是他….. “你怎么会是这里的总裁?”做梦都没想过,那个陌生的男人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听妳的口气是不满我做总裁?” 姚若馨立即急着否认,慌乱的小脸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这个人才几个礼拜没见就忘记了她吗? “咖啡是要用心去泡,妳这个不合格。”男人放下手中的咖啡摇了摇头,不满意的盯着她。 “那请问总裁,需要重泡吗?”或许他忘了也是应该的。 “我对咖啡很讲究,不过依妳经验来看是第一次泡咖啡吧?”仔细一瞧,这女人的容貌还挺好看,一脸清秀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 “是的。”穿上西装的他,的确有模有样,从口中说出来的那感觉好生疏,令她有点怀疑是不是认错人。 姚若馨认为自己是错误的判断,慢慢的走了过来,她没敢多看几眼,可是她不经意的双眼扫向那桌上刻着总裁名字江冽尘。一块权位标牌已经表明一切,这个人的确是她所认识的,但是为什么他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对我名字感兴趣?”江冽尘见她不停地盯着自己权位标牌看,目瞪口呆的模样教人忍不住将她的思绪拉回到现实。 “不是的,因为总裁的名字跟我一位刚认识的朋友有点像所以…”姚若馨不愿意接受事实,不过是一个星期没有见到,对方怎么可能会完全忘了她。 “这是妳想接近上司的步骤吗?”江冽尘话题有些讽刺,冰冷的态度打破了她一时热血的心。 对方都这么说了,完全装得不认得的样子,还以为她是刻意说了这种话引起他的注意,她还能说什么,想反驳又不能。 千万别忘了自己的身份,若是惹火了高高在上的总裁根本是愚蠢。 “总裁,可能是我遇到了同名同姓,这种事情常见的,很抱歉打扰您了。”姚若馨被他的言语吓的怯场,不敢多说一个字,端走了咖啡转身就走。 “回来。”江冽尘散发出威严的气势,从椅子上站起,踱步的来到她的眼前。 姚若馨被那气势凌人的声音给镇住,原本低着头,现在慢慢地抬了头看他“总裁,您有什么事吗?” 错觉再次上演,眼前这个人完全不是她所认识的江冽尘。 在街头上相遇,博物馆上的BOOS明明都是他,是同一个人,同一张脸孔,唯独这个人,有着同一个名字,同一张脸孔,可是说话的语气却好像是另外一个人。 好像是第二个樊纪天又好像不是,江冽尘说话的那语气没有樊纪天那么折磨一个人。 “妳认识的朋友跟我长得一样吗?” 何止,连名字也一样,他真的不是她所认识的江冽尘。 姚若馨默默的点了头。 顿时,江冽尘看着她的脸色变了,一股恶魔般的杀气来临,随时会把人弄得死去回来可怕至极。 “妳在哪看过他?” 她都快被这个人弄胡涂了。 “博物馆…..”还记得最初是在那里认识。 那时的这个人,笑容很灿烂,很阳光型的那类,不像现在是个令人胆怯的一个人。 一时半晌,江冽尘被她这番话给愣住,那俊俏的脸上带来的痛苦呈现出来,彷佛自己的身体正在承受严格的酷刑。 她只是很普通的说了三个字而已,为何他脸上的肌肉突然带来一阵抽搐,难道是身体忽然的不舒服所导致的吗? “妳可以离开了。”他的声音十分威严,不愿再见到她一眼,缓慢的脚步走得沉重,一步步的走到自己的座位上。 “总裁,那我先关门了。” 正要关上门时,江冽尘又忽然喊住了她。 “妳的咖啡难喝,有需要加强,下班后留下来在储备室等我。”江冽尘特别叮咛这一段话,将着转过椅子,继续赶忙今天要做的工作。 身为秘书室的职员,总裁下令她能敢反抗吗。 不过仔细想想,这世界上真的有同一张脸孔,难道是双胞胎吗? 但是双胞胎会有同一个姓名的存在? 江冽尘到底是装傻还是真的不是她认识的那一位? 第50章 阳光的男孩 二十年前,一个约五岁的男孩,活泼乱跳的来到家里的客厅,看着父亲和母亲正聊天。 抬头一看母亲的脸色十分难看,瞪着眼前的父亲抱着一个婴儿。“我说什么也不同意,你因为算命师的一句话,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这么迷信!” “宝玉,我知道妳舍不得女儿,我也是,可是不能违背天命!” “天命?把自己的女儿送给别人当孩子,从此切割心头的一块肉叫做你所谓的天命?!”母亲的脸色哭笑不得,巴不得把孩子抢过来,但她不敢轻取妄动。 “为了公司,为了冽尘将来,这女孩必须不能留!” 江稀梵坚持不心软,他忍痛割爱,他会给女儿一个好的家庭,让那一家人好好的扶养成人,虽说不能够大富大贵,但经济上依旧是好的。 “我不要!你要是真的把我们的女儿送走,我就跟你离婚!”一样是自己的孩子,偏偏为什么命运就不同,一个算命师说的相克,让江稀梵狠下心决定送走,她一定要阻止这一切发生。 “已经跟对方约定了,你别无理取闹,我们有冽尘就够了!” 江稀梵气得咆哮,他不是没心没肺的人,若是真的留下这个女孩,那么男孩就会在生日那天无法度过,一听到儿子会有死劫,江稀梵必须要阻止这一切,要女儿继承公司还是儿子,他当然是选择儿子来继位。 江稀梵从来不相信什么算命,但是人家常说,不听劝告与指示的人,这辈子只能后悔终生。 他不能冒险,让儿子在生日那天死亡。 算命师也说了,儿子与女儿不许在相遇,直到女儿满二十岁后才能够相见。 对于江稀梵来说,有儿子就够了,竟然女儿是个祸害一千年,那么一辈子不相认也罢。 江稀梵没有跟妻子说过会在认回来什么的。 “车来了。”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 “我的女儿!稀梵我求你不要!”听到车来了,宝玉的情绪彻底失控,从后面怀抱江稀梵的腰围,不停的哭泣。 江稀梵没有因此听进去,大力的甩开后继续往前走… 五岁大的男孩目睹这一切,脸上的笑容已经不在了,他不敢看下去,但后方传来一阵婴儿的哭声…... “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吃饭?”这天,男孩在餐桌上等着父亲下班回家。 “吃你的饭!少来一堆废话,你要是不吃就回房间去!” 男孩几乎被母亲的反应吓坏,眼泪不停流了下来。 “哭!就只会哭来博取你爸爸的同情!”要不是因为儿子的存在,宝玉最心爱的女儿也不会被送走。 “哇呜呜….我要爸爸!”男孩开始哭得很伤心,他不知道妈妈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对待自己,他还记得昨天妈妈还对了他笑! “找打是不是!”宝玉忍无可忍,失去所有的耐性跟理性。 男孩被母亲的手大力的打下去,个子矮小的身体从椅子上摔了下来,这哭声更是明显的响亮…… 这一刻没有结束,男孩依旧被自己的母亲毒打… “宝玉,快住手!”江稀梵从公司回到了家,亲眼目睹这一切,伸手过去搧了老婆一记耳光… 各位旅客,本航班机即将起飞,请注意系上您的安全带,确保您的安全。一阵优雅般的气息传来,是广播声。 男子霸气的将安全带系上,拿起手机看了里面讯息。 “是你!真巧,我们算是有缘。”一位男子才刚放好行李,转过身一看,见到了刚在机场碰到的陌生人。 “嗯。”男子冷漠的回应他。 “没想到捡到一个护照就多了个朋友真好!”男子快乐的一笑,他都要远离他乡,上帝还让他结识了一个这么酷的人。 第一眼见到他,感觉上是个面无表情的怪人,他的僻好就是专门对付古古怪怪的人。 朋友? 男子冷淡的一笑,默默不语继续弄手机。 “太好了!我是坐你旁边的。”果然是幸运儿,这样也被他赚到。 男子高兴的坐在他旁边。 “你是来旅行的吗?” “算是。”男子态度很平静。 “我是要去比赛,你呢?” 话还真多。 “不是说过了?” 男子哈哈的傻笑,他高兴的拿起手机。 “你做什么?”这家伙该不会是智商有问题,对不认识的人要求拍照。 “咱们相识一场,兄弟来拍个照。” “什么?”男子还来不及阻止,就被快速的拍了一张。 男子无奈的摇头,他没有生气,看在这个人捡到自己护照份上。 “对了你叫甚么名字?”男子没在意他的脸色难看,直接要了对方的姓名。 “江冽尘。”他要是继续说下去,没准他的脾气真的会上来。 弟51章 阳光的男孩2 “好特别的名字,我是……”男子正要说,却被一位走过来的空姐打断了。 “两位先生,手机请务必要关机。”空姐礼貌的鞠躬,亲切的离开。 当手机一关机,江冽尘感觉没事做,开始准备闭目养神,结果被男子的下一句吵醒。 “你不睡?”去美国的时间有几天,这个男子到底想做什么。 “兄弟,我们换个位置,我想靠着窗户。”男子恳求的表情很真诚,他是单纯无私心的想见识一片美景。 江冽尘沉住气,主动的站起来与男子换位置。 最后闭上眼。 可惜手机被要求关机,男子无法拍下美丽的天空。 大约是五个小时,江冽尘在飞机上用餐,细嚼慢咽吃着,他不经意的大眼常常往旁边的人看去,害得他无法继续吃。 这个人是饿死鬼吗? 吃个东西狼吞虎咽,像是怕被抢走食物的某一只动物。 “你多大?”男子察觉江冽尘正往他这边看去,故意搭上一句。 “二十二岁,你呢?”曾经,他也想过这么无礼的吃饭,但是母亲会生气所以他不敢。 “你大我两岁!我们还真的是兄弟呢!”男子边吃边说不怕噎到,喝了一口水后大笑了。 真好,他可以这么无所谓的放肆,大笑。 顿时,江冽尘的脑海忽然不自觉的浮出一个画面。 “笑什么笑!如果不是因为你,我的亲生骨肉也不会离我而去!” 江冽尘心一股疼痛,他也是母亲的心头一块肉,可是他感觉不到母亲给他的爱,还有父亲的严格谨慎更让他压力迭迭升起,他失去了平时该有的关爱。 “你怎么了?”男子发现他脸上的困扰,关心起。 江冽尘没说话,继续吃着晚餐。 用晚餐后,江冽尘到了厕所照着镜子里的自己“从这一刻开始,心灵不许有任何异状发生。” 回到座位上,江冽尘试着保持心里的平衡,如果没有找个人对话,光是这样脑海也不会稳定下来。 “你是去比赛什么?”他开口主动问了男子。 “我喜欢跳水,我要成为世界的跳水运动员。”他的本能是水中运动,无论未来的日子怎么样都要成功。 一说到自己的强项,男子信心满满的笑一笑,灿烂的笑容深刻在江冽尘脑海中。 “真不赖,我对水有恐惧不敢去玩。”对于江冽尘而言,水是他一生终最害怕的东西。 “为什么?水满好玩的!” 复杂的情绪又再次出现,江冽尘想起以前发生的事… 他不能再想! “嗯。” 如果告诉男子,曾经一个八岁男孩被母亲送到游泳教练身边,学游泳,或许这个男子会笑他怎么都学不会。 但是男子要是知道那其中原因,他绝对笑不出来。 “我们来个联系方式,下次有机会我教你?” 多一个朋友,总比少一个敌人好。 忽然,一阵广播传来。 “亲爱的旅客您好,下面播报一则消息,在这之前请各位不要慌张,在座位上坐好,本机会尽快解决各位的安危。” 一架在万米云端上的飞机里,传出这样的消息,随着声音的结束,在座位的乘客们脸色一惊。 “各位旅客,飞机出现了异常状态,为了保护大家的安全,机长表示返航降落。” 听到空姐说了这句,所有乘客松了一口气。 谁知,刚说了那一段后,飞机整个一场晃动,吓得各位大叫了一声。 “为什么不检查清楚一点?”一名旅客开始对着空姐抱怨。 从他的神情看来,脸色很差,充满恐惧的害怕。 各位开始不敢轻取妄动,乖乖地抓紧安全带坐好,只希望一切都能平安。 几分钟过去了,飞机没什么太大的抖动,依旧飞得很稳,团结就是力量,让不少人稍稍放心了一些。 就在快达到降落地点,飞机忽然严重异常,在空中无比的天旋地转,弄得各位旅客哀毫大叫,这样的过程中真是步步惊心。 江冽尘被弄得头昏脑胀想吐,一阵袭击害得他撞上了,痛得整个人晕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眼睛一睁开,就是每个人的哭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想起身,但身体痛得无法,下面似乎有一个人被自己给压住。 “兄弟…..”蓦然,他终于知道是谁,也是因为这样他才逃过这一场死劫,这个人是那么的活泼那么的……为什么这世上要有意外发生! 他,是他把他给害的,原来他就不该结识这个人! 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可以代替那个人承受…… 第52章 第四个人格出现了? “亲爱的总裁,你终于醒了!”医院里,男人感动的快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激动的情绪看到眼前的人睁开了双眼。 “这里是哪?”他想不起为什么会在这。 “你回来了,因为意外所以没去成美国治疗。”男人不在意的擦掉激动的眼泪。 “我去美国治疗?”他疑问的。 “头上包满了纱布,难免会记不得什么,总裁应该没忘记自己名字?”男人试探了一下,他是他的贴身助理兼保镳,要不是因为自己睡过头误点,现在受伤的可能是自己跟总裁。 “当了总裁的我是谁?” “吼,总裁是职位,你是江冽尘。”男人简直看不下去,特别叮咛这三个字。 蓦然,被说是江冽尘的自己,大笑了起来,他脸上多了很多灿烂的笑意。 身旁的助理兼保镳看得愣了一下。 “总裁你笑了?” “干嘛,当总裁不能笑吗?我的职位还真壮观。” “又中邪了!”助理似乎不敢自信,拿起身上的手机。 “中邪?”江冽尘好奇的想知道,莫非他经常中邪过? “先打给董事长吧,他很担心您…”不知道这个人对自己会不会有害,身为助理的他只敢猜测,不敢妄动。 “好呀!”被称为是江冽尘的他,拿起助理手上的手机。 “对了,我的爸爸是谁?” 助理几乎要失控了情绪,看到自己的总裁这样已经不是第一次。 “去不成美国没关系,下次有机会再去也行。”江稀梵在电话中语气像是安慰儿子,当时看到新闻这一幕,他几乎心脏要停了下来,幸好人依然平安无事。 “你真是一个好爸爸,让我去美国游玩。”江冽尘高兴的合不上嘴,他忘记自己头上有伤口什么的。 这句话让电话中的江稀梵停住了接下来要继续说的。 游玩?! “你是谁?” “你儿子呀,这么好的声音听不出来?”他自觉的说了这一句。 “请…让柏文听电话!” 柏文是这位先生吗? “柏文,爸爸找你,手机拿去。” 接到手机的柏文,脸色惊慌的,不敢拒绝听电话。 “醒来后就这样了?”一句话,威严到了极致。 “是的,董事长。”柏文不敢怠慢电话中的人。 “这次又是什么样的人?”电话中的江稀梵,失落的声音加上急促的情绪。 “很阳光,活泼的感觉,而且忘了自己的名字,跟以往的那些人不一样。” 时间是早上十点。 一位穿着白色衣袍的先生从特殊病房走出来,他严肃的望了一下四周。 “总裁这次,是什么样的病历?”柏文紧张的跟着医生走出来。 “好像是在飞机上见过了一个令他深刻的人,性格与说话的方式几乎是那一个人的身影。” “是说,总裁第四个人格出现了?”柏文不敢相信,他从来没想过会有这样的事情又发生。 “柏文,这个人有玄机,可能会占用了江冽尘原人格的部分,因为他的全部都是冽尘渴望的。” 柏文点头,他知道这句话的意思,也感觉得到总裁一直想要什么样的生活过...... ────────────────────────────────── 记忆就像是个谜,有的时候觉得自己有去做过那件事,有的时候又觉得没有去做过,像是一个谜题任由自己去猜测。 江冽尘看到下班后来赴约的新人,已经乖乖地在里面等待他,脸色没有一丝不悦,只有疑惑。 这是一间储备室,特别的是把一台咖啡机放在这,或许是见储备干部的人员太辛苦,所以弄了一台咖啡机给他们提提神。 “早上的咖啡不是妳泡的对吧?”江冽尘发觉她的动作跟新手一样,慢吞吞还有笨拙的模样,跟他喝下去的那杯有点不太同样。 其实在早上那杯咖啡,全部的过程中是由周贞梅帮她完成,她只是负责把咖啡端了进去而已,偶而有瞄了一下贞梅泡过的程罢了。 要真让她泡了一杯咖啡给总裁喝的话,这样的冒险真是要命了吧。 “是,我从来没碰过咖啡机所以…”在别人的说词上,身为主管的秘书,必须要会碰咖啡机这点她是明白的,不过自己万万没想过会成为一个秘书。 “咖啡豆先放进去。”他不再说,用动作来教导身旁的她,在这一秒开始他认为她不是秘书,是一名学徒,在师傅细心的教导之下,她努力的倾听每一步骤。 面对总裁,一个这么高等的职位在与她交谈,那心情是又惊又喜,有时一点出错就会被犀利的眼光盯着不放,特别有冒险。 “妳来试一次。”他示范完毕,接着指了一下。 姚若馨轻轻地深一口气,吞了下一点口水,表示她的紧张,步骤看起来很容易但是要是做错了一点,她会感到如此羞愧,这么简单的事怎么做不到。 首先她把咖啡豆放了进去,不多也不少,按了下开关,短时间之内咖啡豆渐渐的在机器的操作下,磨成一点点的咖啡粉,她惊讶的目不转睛,只不过是被磨碎而已,自己却看得很入神,这是她第一次使用了咖啡机。 “咖啡粉研磨完成之后,就可以直接倒入锥形的咖啡滤纸里面,接着可以准备开始进行冲煮了。”他站在身后慢慢指导,生怕她会搞砸,说穿了还是一位新手。 “然后呢?”似乎是太紧张,忘了下一步怎么弄。 “以16公克的咖啡粉为基底,萃取出200ml的咖啡液来饮用。”一字字的说得很明确,他没在意她忘了步骤。 “原来是这样。”她点了头,满意的微笑。 “咖啡粉能够先吸饱水分之外,同时也可以藉由闷蒸的步骤让咖啡的香气释放出来。”江冽尘教得很细腻,身旁的学徒也认真的在完成每个步骤。 他们像是忘了各自的身份,在这一瞬间有一种师徒之间的关系,而整间储备室的气氛散发出浓腻的咖啡香。 “妳喝看看。”完成泡好的咖啡,江冽尘第一是先让姚若馨试试。 拿起热热的咖啡杯,她轻轻地吹一吹,红唇沾了一下“不苦,不用加糖也很好喝。” “妳知道,周贞梅的咖啡为什么不合格吗?” 她怎么可能会知道。 江冽尘冷冷一笑,见她意外的表情摇了头“因为她没用心。” “那总裁为什么不教她?”自己这么笨都能泡出一杯好的咖啡,周贞梅一定也可以。 “我的时间很宝贵,我之所以会想教妳不是因为妳有什么特殊,今天如果是周贞梅端过来我办公室,我教的人不会是妳是她。”江冽尘把丑话说在前,他没办法忍受秘书室的人泡不出他想要的咖啡香,有时放太多糖,让他跑了几趟厕所,这次他终于控出了时间来重新教导,只是没想过会选择一位新人。 “呵,总裁您放心,我没有想过那念头。”她不会这么傻,认为这个人对她有什么意思。 那瞬间,姚若馨又出现了错觉,站在自己眼前的人,无论是五官还是整体上,都好像那天在博物馆的那一位。 “妳有在听吗?”他感觉她出了神,问了她问题没有回答。 “有…”她刻意装得没有分心,目光重新回到那台咖啡机上。 “那我刚刚说了什么?”江冽尘带着一抹坏笑,明知道她已经没在听还故意考验了。 说什么? 第53章 DID人格 “非常好喝。”至少她记得他们之间交谈的上一句话是有关咖啡。 “好喝妳个头。”他轻轻地在对方头上轻轻敲打一下,小小的叮咛她。 姚若馨莫名的被他敲了头一下,整个人不知所措,傻傻的愣住没有说话。 “我是说,这咖啡豆是竞赛豆,很特别也珍贵。” “竞赛豆?”她是个真真实实的乡巴佬,没有理解这么多。 “拿出来比赛的咖啡豆,叫做竞赛豆。”她的穿著鲜亮,没有一点土包子的迹象,怎么连竞赛豆都不懂。 “豆子也能拿出来比赛?”她好像说了不该说的,江冽尘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以解释。 “自己上网去查。”他不愿解释一大堆,表情恢复原来的严肃,丢了一句让她明白,职场上的区别。 一句话让气氛变得宁静,她感觉知识还真不如都市的人,连个竞赛豆的涵义还要别人来解释给她听。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两个江冽尘吗? 无论是从眼神还是动作,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好像是另一个人的模样,除了名字以外,长相也一模一样。 有时候她会想,他是不是故意装不认得了。 但这念头已经消逝。 “东西收一收,妳就可以离开了。”江冽尘没为刚才对她威严的一面感到抱歉,喝下一口咖啡杯,转过身正要走出储备室。 “等一下!”就这么一试好了,如果真的装不认得自己那也罢了! 蓦然,手不小心滑了一下,她没把东西给处理好,自己的粗心大意换来了一场惊人的这幕。一整包的咖啡豆洒落在地上,那可是竞赛豆,非常不普通的豆子,她真是闯了大祸了! 江冽尘发觉声音不对劲,一回头看了过去,他表情开始压制了住,告诉自己不能对一个新人发脾气。 “对不起,我马上捡起来。”姚若馨立刻蹲下来,慢慢地捡了一颗又一颗。 她为什么总是这么粗心呢! 江冽尘控制住脾气,看她诚意的道歉决定蹲下来帮她捡,再说,人家真的不是故意的,他得宽容一下。 就剩下最后一颗咖啡豆,他正要去捡,却碰上了对方细嫩的小手,触感十分熟悉,是错觉还是幻觉? 在这四目交接之下,他的心脏莫名的跳得很快,这不是属于自己的,却如此的真实感,他站起身,刻意跟姚若馨保持一定的距离“剩下的妳处理,我得先走一步。” 姚若馨没打算放了他,故意捉住了那一只大手“总裁,为什么你刚刚不敢看我?” “妳在说什么?”从头到尾,他一直有看着她,容貌跟五官看得一清二楚,是个仙女般的气息。 姚若馨刚刚注意到,江冽尘碰到了她的小手的那一刻,他的眼神避开了她清澈如水的双眸,难道他还想狡辩不成。 “总裁,我当时不知道你会是博物馆的那位先生,可是总裁假装不认识我真的好伤人。”她不是想高攀他什么,只是真心的原本认定他是个不错的朋友而已,在她难过的时候会安慰了她,如此的温柔。 “我再跟妳说一次,博物馆的那一位不是我,妳真的认错人了!”他的心脏莫名疼痛,但还是完整地说完。 这感觉好奇怪,为什么他突然变成这样。 “那为什么你不敢看我?”她的声音带满了好奇,认定江冽尘就是在瞒了自己。 “怎么会不敢?”她的话像是在挑衅,他刻意靠得很近,直视了她美丽的双眼,让她整个人靠在墙壁上,哪怕是下一步的接近,他的心脏开始承受不住,他没有恋爱般的感觉,是一股热烫的心正在燃烧了他。 ──────────────────────────────────── “妳高兴了?!”最终他无能接受这无比的疼痛感,开始退了一步又一步,脑海浮现出博物馆中的画面,他看到了自己但是那不是真实的自己! “什么?”姚若馨原本被他吓了一下,靠得太近反而令人慌乱了心跳。 “唔……快走开!”他不是看着她说。 “总裁,你到底怎么了?”她目睹到对方痛苦的模样,像是被一股邪气给控制,她看着他不停地吼了又吼,她吓得不知所措。随后拿了包里面手机,正要拨了一通救护车来,还没拨通就被抢走了手机。 “这是我的个人事…妳不要管…马上离开这!”他忍痛的将手机还给了她,绝对不允许她替自己做出决定。 “可是你真的不去给医生看一下吗?”她怎么能见死不救,他这情况她不可能丢着不管。 “放心死不了的…妳要是在不走我就开除妳!”他明白自己体内的病情,这种病不是普通的医生就能帮助得了。 他滥用私权威胁了她。 “我知道了……”姚若馨不敢再靠近,他很痛苦她看得出来,但是如果她再继续想救他,真的有可能被开除,这样的话她怎么跟樊纪天交代! 姚若馨有些不舍,时不时的在回头看一下,见到他痛苦的样子她真的能够舍得不救吗! 算了,就希望他自己所讲的,真的不会有事…… 姚若馨走进电梯抵达到第一楼,现在的时间大家都下班了,不过公司的保全人员还在。她赶过去跟保全解释发生状况,她还是放心不下江冽尘的安危。 走出公司门外,她每走得一步都好沉,连前方有一辆黑色轿车在面前都不知道。 “妳要走去哪,上车。”在车内的人忍不住喊了她。 姚若馨抬头一看,这个人是那天拿走她手机的,他为什么会来这里。 “你为什么在这?”说好的是老莫要来接她才是。 “妳当我吃饱太闲跟踪妳?是纪天要我过去接妳的。” 能够喊樊纪天两个字的人,可能就只有他敢而已,像是一对兄弟感情特别的好。 姚若馨开了车门,仍然没有要走坐进来的动作,脑海是一整片复杂化,不知道江冽尘现在人怎么样了她好担心。 “别发呆了,快点进来吧。”他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觉得她心神不宁。 第54章 一张假的身份证! 开除就开除好了,如果可以换来江冽尘的性命安危的话,她牺牲小我也无所谓! “林先生,我可能有东西放在办公室,我上去拿一下。”她不能多一个人去操心,说了一个谎后,拼命的跑回公司里。 糟糕,公司两个电梯都有人搭乘,她没办法等到电梯抵达一楼,虽然保全先生说过已经过去拯救总裁,可是她还不能放心。 在这种紧急之下,她只好选择爬楼梯,从一楼爬到第十二层楼有点距离,但是她没有放弃,以最快的速度爬到目的地。 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她是靠着体力支撑到最后一层楼。 等等…她是笨蛋吗?! 在她爬楼梯之前就该想到,总裁已经获救了! 那个保全人员是搭了电梯上去,而她是一点一滴的流着满汗跑上楼梯! “妳是谁?” 她喘得很累,没注意到身后有一个***在那。 “我…找总裁…的。”她每一字说的快缺氧,整个头好晕眩,可能是太久没做了这么激烈的运动。 “总裁的事情,剩下的我来处理就行,刚才那个保全是妳找的?” 姚若馨点下头,她找来的保全是为了江冽尘的安危找想。 “以后发生这种事不需要找保全,找我就可以了!”男人表情稳重,没有对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女人发脾气。 “你是谁为什么这么”姚若馨不以为然,凭什么他可以决定江冽尘的命运,要是她没有赶快找楼下的保全过来,出了大事可怎么办! 总裁有什么三长两短他担当得起吗?! “我是总裁身边的保镳,总裁的事我比谁都清楚,妳不需要知道太多。”三言两语就能打发一个人离开,他不想说得太复杂。 “总裁现在人在哪?”她没有否定他说的道理,明知道自己只是个新人,真的不必要知道太多关于江冽尘的事才对。 “休息室,妳不要过去了,这是我的名片。”男人阻止她走过去的冲动,他明白总裁现在的情况是不能被打扰,力道使得很足,几乎能把娇小的身子推倒在地上趴着。 “严柏文,江诚集团总裁专属特别助理。”她看了名片读了一遍,细心的看完名片上每一个字,这个人真的是总裁的助理。 “对,之后有类似的情况,找我就对了,我是总裁的助理兼保镳。” 姚若馨明白的走离开,眼神带着对于这个人的信任。 “她能够离开是最好的,绝不能让公司的人员看到总裁的病情。”严柏文看着她乖乖的走开,对了休息室的门喃喃自语…… 谁能不能告诉她,这是怎么一回事,樊纪天又在打什么鬼主意,让林佑盛把她载来这地方。 这里的空间很广大,该有的设备俱全,樊纪天就坐在前面的沙发上,看着她慢慢的走过来。 “这里是哪?”姚若馨很小心的问着。 樊纪天盖上手中的书本,表情凝重,望了她几眼“这里是佑盛的工作室,他是来协助我们的。” 姚若馨看了下林佑盛,她可以感觉得到这个人不是什么普通人物,室内摆设的一切足足可以证明,他是负责重任的职位。 “那是什么?”她走过去看了下计算机上的屏幕,是自己的身份证,那个开口和照片上的人是她。 “妳已经是江诚集团的一份子,秘书室的那些人妳都看过了吧?”樊纪天迅速点燃一根烟,慢条斯理的问着。 “见过了,唯独一个保罗先生,他没在你给我的资料上。”想到那个叫保罗的主管就觉得很奇妙。 “因为他是我派进去的人,自然不会在資料上的。” 忽然,姚若馨睁大双眼,除了自己原来还有派了别人进入江诚集团。 “妳的身份职位都会在那台电腦上做纪录,还有,我跟佑盛已经商量好了,这是妳新的身份资料。”樊纪天将桌上的数据交到了姚若馨手上。 拿到数据,姚若馨细腻的看着每一行字,这次她不会再犯傻,没看完就签字的事情不能再犯了! 不过这真的只是一份简单的資料,不需要用到笔。 那份資料上除了名字一样,身份证与住址都不同,还有背面上的配偶项目,是无,这摆明是一张假的身份证! 科学正在不停的进化,偷窃身份的人也没有少过,能让一张身分证变成假的也不是艰难的事,樊纪天是什么样的人做出这样的事一点也不奇怪。 “太迟了,我的原始资料已经交到了江诚集团的人事部了,这假的东西可以扔掉了。”在面试的时候,她的履历和自传以及作品都交给了面试官。 现在她是江诚集团里面的职员之一,原来的数据不可能会不见。 “我只是让你明白而已,在你进入他们公司之前,保罗已经把原始的档案删除了,他没有做出备份。” “什么?”姚若馨惊讶的张开大嘴,对樊纪天真是没有话说了! “总之,妳记住,数据上新的身份,妳的家乡就是住在这里,妳没有任何不良纪录,没有嫁给我,妳只是一个全新的自己,没人会知道妳的过去。”除了他和林佑盛,其他人修想知道。 如果这是一场梦,她宁愿快点醒来。 樊纪天真的以为可以操控这一切?! “你跟江诚集团到底有什么事是过不去的?”在商场上,同样的竞争公司都是看不过对方,不过真的争对一家公司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早已经是超过越线了! “我只是个做生意的,那些芝麻小事我不会在意,但是江诚集团早在之前就得罪到该集团,这点我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什么嘛,樊纪天根本是吃定了江诚集团,做了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情。 “你不觉得这么做很卑鄙吗?” 樊纪天冷笑,嘴角微微的斜一边,深黑的眼眸看不出来是什么情绪,只觉得好可怕。 “说妳天真,还真没冤枉了。从外界的人看来,江诚集团是一间好公司,实际上对别家公司也没手软过,做出让人跌破眼镜想都想不到的事情来。”樊纪天说的句句事实,在商场上斗个你死我活很正常,他习惯了这一切。 樊纪天说得像是哲学家的语言,她完全不懂这段内容的意思。 “佑盛,给她看一下。” 第55章 冲动的掐住她 林佑盛动了下计算机上的画面,从按下档案夹里面的数据输入播放。 “是谁指示你的?” 屏幕上的画面是一个男人对着镜头。身上满满是血与伤痕。 “别杀我…我只是要一份工作而已。”男人面对镜头害怕的哭泣哀求。 “你在那的地位保不住了,如果你要是不说出来性命也难保了!”男人的语调充满威胁力,手上的刀子摇摇晃晃。 “是…江诚集团……他们让我泄漏你们的数据……”男人害怕不敢面对镜头最后还是说了出来,为了保住小命。 本来以为是证据确凿了,谁知下一秒发生了突发状况,拿着刀子摇晃的男人身后周围像是藏着一个人,猛然地ㄅㄧㄤˋ一声,就这样毫不留情地打中泄漏机密的人心脏,因此那个男人当场死亡…… “唔!”姚若馨见到快血腥的画面,撇过头去,不敢直视那种带有黑暗惨不忍睹的一面。 “你们杀了他?” 她傻傻的以为是。 “并没有。他是江诚集团派来的杀手不是我们的人,为了不充许这个偷取数据的人出庭当证人所以先下手为强。”当时还没察觉到对方派来的杀手藏在深处,而射击的能力,快、狠、准。当场追过去时对方早已消失不见踪影。 “妳觉得法官会相信谁的话?”没有足够的证据,加上证人当场被杀了,没人会相信这一切是江诚集团所做的。 “说的也是,没想到一间大公司会做出这样的事。”姚若馨真的是跌破眼镜都想不到,江诚集团会有这一面不为人知的秘密。 “妳见过他们总裁了吧?”樊纪天转移了话题问。 “见了。”还是个古怪的人。 也不知道现在他要不要紧…… “他是我们的目标,无论用什么方式都要取得他的信任。”樊纪天熄掉手中的烟,拿过沙发上另一份资料,掀开第五页。 “这是我派人调查出来的资料,他的兴趣跟什么的都在里面,妳拿回去研究。” 记得学生时代,老师出题目学生负责解答,这种情况也只会在当学生的时候发生,而现在她离开学校那么久了,樊纪天还以为是老师的架式出了馊主意给了她。 “你说用尽方法都要取得对方的信任?” “没错。” 她只是一个普通人想过着平凡的日子,为什么命运要让她承受这一切,樊纪天真的太欺负人了! “你要我骗他,我没有结婚?”她再仔细看了新的身份证反面。 樊纪天对着她冷笑,那意思都很清楚了她还想明知故问“对,我让妳进去公司就是这个目的。” 姚若馨是哭笑不得,要她做出这种事来欺骗,那么她还是个人吗?! 为了母亲她不得不继续待在樊纪天身边,只有他知道了那场车祸的罪魁祸首是谁。 “我办不到,我已经嫁给你了这是事实!”如果可以选择,她还是会做出同样的决定,嫁给他,要是没有嫁给樊纪天,她迟早要面临被人出卖的痛苦。 “妳做不到就别想知道,妳母亲被谁害死的事情。”他以威胁的方式来控制她,这个不听话的女人太麻烦了。 “请你不要太过份了,如果这事情弄不好的话万一,我是说万一他知道我已经结婚了你怎么办?” 还有在博物馆的事情她虽然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感觉得出来他们之间有着奇妙的缘份。 樊纪天暗自窃喜,她天真的以为只要去执行交代的任务就好,收尾的部分不需要做,那个万一不可能不会发生,不过他早有计划这一点。 早就在她进入江诚集团的那一秒开始,她已经不是他娶过门的妻子。 这么严肃的话题他居然还笑得出来! “那妳会告诉他吗?” 明明是她先问的,却狡猾的摆了她一道。 “我怎么可能敢说,但如果他知道了该怎么做?” “妳在那种场所妳都能够搞定好几个男人,江冽尘对妳就不容易了是吗?很简单,如果他知道了就用妳的身体来弥补,相信看在妳身材的份上是不会介意妳已经结婚了的事实……” 樊纪天故意把话讲得难听,满口说出来的话都是羞辱一个人的尊严,在他还没把话说完,姚若馨气得听不进去,随手拿了桌上的烟灰缸砸到他俊俏的脸上,打断他接下来想说的。 同时,硬硬的东西砸到了头上,身上沾满了烟灰的味道也就算了,额头上还弄得出血。 居然敢在太子爷头上动刀,难道这女人是不想活了? “我不会跟你道歉的,对不起这三个字你不配…你受伤活该!”她明知道自己犯错了怎么还想激怒他,是不是活腻了想去陪母亲? 樊纪天忍无可忍的站了起来,冲动的掐住那纤细的脖子,他很使力,哪怕是在一使劲,她的命肯定不保。 姚若馨无法挣脱,小手根本抵挡不过他的力气,他真的生气了,那眼神凶神恶煞的快要把人给逼死,大手掐在脖子上弄得她好痛苦。 “纪天,别这样!”站在身旁的林佑盛终于开口说一句话了。 仍然无法阻止樊纪天的粗暴,直到他动手推了他。 刚才有一幕画面浮现在樊纪天脑海中,让他失控的迷失自我,巴不得把眼前这女人给掐死。 姚若馨从鬼门关逃了出来,她不停的咳着,完全吓坏了樊纪天那样的动作,恐怕她再也不敢这么招惹他了。 “今天的教训,希望妳以后注意点了。”樊纪天高冷的态度对着她,情绪渐渐的降下来,抽起桌上的卫生纸擦了额头上的血,幸好伤口没有很严重,不过可能好几天都有淤青的存在。 “若馨,我们还有事要讨论,算算这时间老莫应该在门口等妳,就先回去吧。林佑盛温柔的对她说。 是时候该回去那个家了,刚才发生的事真的把她给吓坏,要是樊纪天动了真格,那么她怎么帮母亲替天行道,找出那个害死人的混蛋! 没错,她不能就这么死,幸好有林佑盛在这,否则真的后果会不堪。至于剩下的事,回家再说吧…… 第56章 诺晓芹存了什么心 夜晚,一整天发生了太多的情况脑海反反复覆同一个场景,抱着复杂的心情睡个觉,感觉上梦里的自己难受,既是真实,又可怕,她睡在一张舒适的床上,脸上露出温暖的微笑,只不过是这样怎么会是可怕? 大手猛然掐着她纤细的脖颈,男人的表情很狰狞,感觉上是要把她至于死地,那力道好真实,痛得她无法呼吸,她动了小手不停的拨弄开那只大手,谁知,那样做更会令她痛苦不堪。 那男人究竟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对她,眼前一片漆黑她看不到一切。 能用一只手就能掐死一个女人,凶手肯定是个男人。 这个梦好真实,都快分不清楚到底是真是假,她没办法发出声音,呼吸也难受,脖子几乎要被扭断,感觉脸上发紫,瞳孔直直盯着眼前的人,视线越来越模糊…… 到底是谁,这么恨她要她死不可! 就在她快失去所有的抵抗力和意识,她惊慌失措的情况下摸到了男人的头,她见到了自己手上沾满了血! “唔……”睁开眼睛,她重新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脑海还在持续着那恐怖的画面。 人已经醒了为什么还这么怕,这只是一场恶梦而已不是吗? 可是,那个掐住她脖子的男人,那感觉和力道都跟那个人很相似。说真的,做了这样的梦,也是她自找的,没事拿着烟灰缸往他头上砸做什么,那可是高等货,砸了出了人命是大事,光是他的身价,她想赔偿都还不够资格! 她起身看了下旁边,心里不是滋味,时间都已经这么晚,樊纪天难道还没有回来? 还是他已经回家了不想见到她而已?是去书房睡了吗? 她慢慢地走下床,打开房间的电灯,确定好方向走到门外。 虽然他警告过她,没经过允许不可以进去,但她还是想确认一下,樊纪天到底在不在那书房。 她小心翼翼的打开书房。 电灯没有开,漆黑黑的一片,她默默的关了上门。 樊纪天没有在书房。 正准备回到房间,忽然楼下传来一阵沉沉的脚步声,那似乎是一个人走得重心不稳,摇摇晃晃,走个路感觉很艰难。 姚若馨来到了楼梯处,偷偷的探头看了一下。 原来是他! 说什么有事要讨论,结果是去跟那个林佑盛喝酒去了,现在醉得一塌糊涂真是活该! “少爷,您这是怎么了?”被声音给吵醒的诺晓芹关心的扶了他。 原本她打算走下去帮助他,没想到这佣人动作比她敏捷。 感觉像是偷窥狂,她停留在楼梯处上看着。 这个诺晓芹是时候要观察一下了,她不是在担心什么,只是想看看这女孩是存了什么心来着,别以为她不知道樊纪天的母亲在打什么主意。 “来,喝点水。”适应这几天,诺晓芹明白了这家的环境,厨房内的东西她都已经熟悉了。 樊纪天因为喝了太多而醉得不醒人事,躺在沙发上没有要喝水的意思,虽说是醉了,但是他没有完全失去了意识,那眼神灼热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姚若馨!”眼神蓦然一瞪,大手一把捉住拿着杯子的小手,口中说出来一个女人的名字。 “少爷,我不是。”诺晓芹吓得惊慌,他的眼神感觉不到一丝的爱慕,反而是对一个仇人望着。 樊纪天真的是够了,喝太多开始胡言乱语,真是没救的混蛋。 在楼梯处,姚若馨亲耳听到他喊了自己。 “哼,别以为我治不了妳这个臭脾气!”话一说完,他一把拉住那只小手,大手怀抱了纤细的腰,在四目交接的那一瞬间,他霸气的夺走了她的吻。 此时,诺晓芹一脸惊喜,她没有推开这个莫名其妙的吻,是梦也好,是认错人而吻她也没关系,希望这一切都不要醒,时间就在这一秒停下来。 姚若馨没想过这样的场面会呈现在自己的面前。 她的心隐隐作痛,像是被掏空了一样。这只不过是一个吻,是樊纪天吻了别的女人而已,她是个旁观者,她不是樊纪天的女人,做什么会有这负面的心情! 从头到尾,她没有喜欢上他,只是挂了名的妻子身份,其他的没有,不过为什么见到他吻了别人,心里这么不好受…… 诺晓芹没打算把他推开就这么任由一个男人占了便宜?! 眼前是一对男女正吻得火热,如果她过去打扰是不是表示了心里上的愤怒,但她又为什么而感到这愤怒?是因为樊纪天把诺晓芹认错成是她而生气吗? 要是她不过去阻止,那么诺晓芹就会得到她想要的,往后的日子肯定更加嚣张,不是常常听别人说,跟主子发生关系的佣人,目的是想成为主子心目中另一个重要的人,然而成功的站上大老婆的位置。 一直以来她感觉得出来,樊纪天的母亲非常的讨厌她,恨不得她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离开儿子身边。 离开,她也渴望! 但她欠了一屁股债,要是就这么的离开樊纪天会放过她吗? 不可能! 他是完全吃定她了,不管她愿不愿意。 “少奶奶!” 她不能就这么任由那个女人得到想要的,双脚不自觉的走向他们,每一步步地靠近,心就痛得好强烈,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内心到底是怎么了。 诺晓芹吓得推开搂住自己的男人,她被现实给惊醒了,认清楚自己的身份。 当意识拉回了现实,脸上却被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妳还知道叫我一声少奶奶,妳眼里有我过吗?”姚若馨要面子,装得一副不知晓的样子教训眼前的女人。 “不是的…少爷把我误会成是您所以……”诺晓芹吓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都怪自己太贪心了,明知道这是个结果还这么做。 少骗人,我在楼梯那待了多久,看妳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那妳怎么不推开?” “少爷力气太大了,我没办法…” 是不想办法才说没办法吧! “妳是谁?”夹在两个女人的中间,樊纪天听了这两人的对话终于开了口说了一句。 “你给我清醒一点!”她无法忍受这身酒味,还有他喝醉讨人厌的模样,气得拿了一杯水泼在他脸上。 “做什么呢?”他被这个动作气得站了起来,眼中的模糊渐渐的苏醒过来。 “看清楚我是谁了吗?”真不知道是喝了多少,醉成这副德性。 第57章 关诺晓芹什么事了 “神经,快扶我上楼。”他清楚的看到了,眼前这个女人气呼呼的模样。 真是的,看在他醉成这样的份上,她迁就一下他算了。 大手搁在那瘦小的肩上,她用尽了全身的力一步步的扶他来到楼梯间“妳去睡吧,今天的事就当是一个小小的警告。”她不追究,不过会再慢慢的观察这个诺晓芹。 “谢谢,少奶奶!” 终于,她把樊纪天顺利的带到房间里。 “你不去洗一下澡吗?”要她闻了一身酒味哪受的了。 还记得曾经,母亲喝了一身的酒味,晕晕沉沉的倒在地上,那时是她的经济压力压得她喘不过气,当时的自己,只能陪伴着母亲,没有工作之下无能为力的,想帮助母亲却没有办法。 也是在那一刻,她上了初中开始拼命的打工赚钱,了解了各种形形色色的人。 “不了,我想睡别吵我。”他霸气的说了这句,盖了被子闭上眼睛。 “知道了。”她无法争对这个人的一举一动,因为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尽管他是一个喝醉的人。 姚若馨心有不甘,到柜子里拿了被子,铺在地板上,安安静静地躺下来,她侧过头看去,他已经睡得不醒人事。 心里无法平静,就算是睡在地上,那身酒味依然散发出来,简直快把人给窒息了。 她试过闭上眼,什么都不想,放空着,可是鼻子一闻到那身酒味,她无法忍受的睁开眼睛。 看来她今天要睡客厅了。 一觉睡到自然醒,从床上慢慢的爬起来,拉开房间的窗帘,阳光照射得很刺眼,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早上。 一闻到身上的酒味,赶紧走去浴室整理。 吹完头发,换上白衬衫与西装,照个镜子,昨晚头上的伤口还是没有好转。 这还不是那个女人做的好事,那脾气可真拗,一下就来个没有防备之下的攻击,害得他差点破相。 是说,她人跑哪去了昨晚又是谁把他扶到床上,姚若馨没在房间会去哪了? 走开房间,樊纪天开始四处找寻着姚若馨的踪影。 这层楼实在找不到,他只好下楼看看了。 还真的自己一个人睡在客厅,而且完全没有发觉有人已经在她的面前看着。樊纪天望着那张熟睡的小脸,其实她睡觉的模样还是挺迷人,原以为那睡姿丑态的样子会出现在客厅上,没想到她是这么注重形象。 在跟他睡在同一张床上的时候,那睡姿真是惨不忍睹,都该怀疑眼前这个在睡觉的人到底是不是姚若馨了。 不过,干么放着好好的床不睡,非得跑到客厅去睡沙发呢! 还有一个小时就要过去上班,她这是要睡到什么时辰,再说,平常她不会超过这个点的,昨晚是他喝醉又不是她。“妳打算第二天上班就迟到吗?” 似乎是听见了熟悉的声音,她缓缓的张开爱困的眼睑,似梦非梦的看了几秒,一张冷冽的俊脸靠得很近,令她蓦然惊醒整个人跳了起来。 “靠这么近做什么!”还没认清情况,她忘了眼前这个人是樊纪天。 “醒了正好,妳睡在客厅做什么?”他没当一回事,直接切入重题。 他还真是,自己昨晚做了什么不记得了吗?! “你一身酒味,我没办法忍受在同一间空气中呼吸,所以只能来到客厅睡了。”昨晚还真是够折腾人,那身上的酒味十分难闻,害得她差点吐出来。 “昨晚是妳扶我上楼的?”在他的印象当中,是有这么一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他扶到房间里面去。 “不是我还能有谁,难不成是晓芹吗?”他忘记,她可没有忘了,昨晚那场天雷勾动地火的画面,只可惜被她阻止了接下来的发生。 “关诺晓芹什么事了?”剑眉一蹙,脸色冷凝如冰。 听得出来她的语气,突然莫名的提出一个佣人的名字,还对他发了火,难道忘了谁才是这个家的主人了是吗?! 她这是干什么,昨晚还告诉自己不要在意的,他要跟谁亲吻是他家的事,她何必去干涉! “少爷、少奶奶,早餐已经准备好了。”诺晓芹从厨房走了出来,在她发现少爷已经走下楼时,立刻装得没发生,继续做佣人该做的工作。 姚若馨拨弄了下乱掉的头发,从沙发上站起来,睥睨的眼神扫过他,加快脚步走到楼上。 “晓芹,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樊纪天瞪了楼梯口,抬头看去走上楼的她。 慢慢地走进厨房问了佣人。 “喔!”被主子这么一问,诺晓芹分心了,一不留神就切到了小指头,她赶紧到洗手台冲洗。 樊纪天看到她古怪的反应,走过去关心着。 还真是不小心,这伤口一定很疼。 “少爷…您刚刚说了什么?”那样的问题太难回复,她刻意再问一次好让自己有一时的心理准备。 “我说昨晚发生什么事了,看她一大早就对我发了脾气,昨天到底怎么回事?” 诺晓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看少奶奶的样子好像是随时会说出来,要是她不说,她肯定会说的。 “我问妳话呢。” 在想什么? “昨晚的事有这么重要吗?” 身后传来一阵飘忽捉摸不定的语调,会令人误解的词语,每一字每一句令人颤抖。 “说什么呢!”樊纪天转过身,对着眼前插嘴的女人说了话。 诺晓芹见到姚若馨一走过来,抿了张嘴不敢说话,眼睛完全不敢看着她。 “我常听人家说,喝醉酒的人说出来的话是酒后吐真言,你是哪一种呢?”她刻意卖关子到底,打死不说出真实情况,弄得诺晓芹一把冷汗。 “我说了什么吗?”该死的烈酒,夺走了他昨晚的记忆,真后悔喝了这么多酒。 樊纪天你可真行,忘得一乾二净是吧。 占了别人便宜还把事情给全忘了,真是不负责任。 她也别再闹了,弄得人家诺晓芹多难堪,今后这三个人的日子还怎么过。 “少爷喊了少奶奶的名字而已,其他的没有什么。”诺晓芹着急的对了他解释,眼神哀求的望着姚若馨。 “就这样?” “对,就这样,不然你还想怎么样?”现在的局面正好可以顺手推舟,不如就让那一件事永远不提起,她不能不顾忌诺晓芹的感受,虽然真的看得出来她对他有那种的感觉,但还是暂时不要让他知道吧。 如果樊纪天知道了会怎么想,他这个人最注重的是面子,害得他面子挂不住她能平安吗? 还是不说算了。 她说的是真的吗? 怎么会在喝醉酒的情况下喊了她名字。 樊纪天因为时间的关系暂时不继续问,赶紧出门上班。原来他打算顺便载一下姚若馨,但今天有比她还重要的任务所以不能没办法。 “谢谢,少奶奶。” 诺晓芹大叹了一口气,觉得整个心情放松起来,她真怕主子知道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她想都不敢想。 樊纪天一离开她就急忙的对着她这个心胸宽阔的少奶奶道谢。 说到底姚若馨还是不能那样做,就算对方有那种念头但已经给点颜色看了,不过今后还是多防点。 为什么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她还在想着昨晚那一幕,难道是因为在意了吗? 不可能! 樊纪天那种卑鄙无耻的人她是绝对不会喜欢上的。 第58章 所谓职场 第58章 江诚集团楼下大门。 姚若馨面对着两位保全人员尴尬的笑着,而这里其中一位是昨天下班后帮忙她的那位先生,对方对着她也是微微一笑,接着还问怎么不进去里面站在公司门外在等谁。 她摇着头不愿说出来,继续傻傻的站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在过十分钟她要等的人就该进去打卡上班了。 “妳真是不死心,我不是说过别找我,我不想见妳这个骗子。” 一个熟悉又亲切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 “雪嫣,妳终于肯见我了。” 她等的就是自己最好的朋友雪嫣。一个清楚她的为人,能够解开她的心头上的郁闷。 虽说雪嫣还在气头上,况且那天做出选择的人不是她,可是她又不能直接告诉她是樊纪天这么做的,进去秘书部门的事。而依雪嫣的个性一定会吵着问是谁,叫他出来理论,凭什么这么擅自做决定。 她的人生已经陷入了他的控制无法逃脱,怎么能够又让雪嫣为了她打抱不平。 “我是看了妳传简讯给我,有什么话就快点讲别浪费我时间。”白雪嫣用不理睬的态度对着她,依然还在生昨天早上的事,她居然敢欺骗她! “其实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安排在秘书这个职位……” 她只能够用这个说谎来面对雪嫣了。 “妳觉得我很笨吗?如果妳真的不想解释就不要说了!”她以为骗得过她吗!从大学四年,她的一举一动她都比谁更清楚,尤其是她从来都学不会说谎。 那时大学一年级是第一次的相遇,姚若馨的笔记本弄丢了被她刚好捡到,两人正好是同班同学,同样对设计系有感兴趣,后来发现笔记本被她给捡到,那情况真是傻地笑死人,当笔记本要交到她手上时,被突然冒出来的足球吓了一跳,笔记本因此遭殃掉落在洗水台里,整个都湿掉,当时她就说了一句,从此两人的交情渐渐越来越好。 看见白雪嫣要走进去,她赶紧过去拉住她的手,一副无辜的小脸望着她“雪嫣,对不起。”能说的她已经说了。 眼泪都快流出来,鼻头一酸,其他的无法解释。 白雪嫣没打算原谅,那句对不起她不肯接受更承受不起,大力的甩开那只紧抓不放的小手“我对妳真的好失望,朋友之间是信任,妳连信任我的机会都不给我,跑来跟我说一句对不起…….妳自己想清楚…我们还是朋友吗?” 这一刻,看到雪嫣真的很痛心,她在她的面前流了眼泪,她们两个好傻,在公司楼下哭得好伤心,她平常活泼外向的一面被她毁了,她真的是个罪人,把最要好的朋友一颗心给伤透了。 “雪嫣妳一直都是我的好朋友,没有变过,原谅我不能跟妳说……”难过的不是只有她,快失去一个要好的朋友她也很难过。 她没有说话,擦个了流下来的泪水,她也是。 她们调整好心情一起走进公司。乘在同一间电梯里她们没有对话了,可能是在压抑各自的情绪方面,就在正要前往秘书室的方向,听到了背后雪嫣说话的声音。 她说了一句让人放心的话。 “中午一起吃饭吧。” 不管雪嫣有没有谅解她,只要她肯跟她说话就已经足够了。 回到秘书室来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看到女同事周贞梅对着她微笑。除了这女生以外,其他同事名字真的不容易记得住。 “小姐,妳今天有点晚呢。” 其实她很早来的只不过出了点状况,新人还是不要说得太多好。 “这是今天的企划内容妳看一下。”另一位女同事走了过来到她面前,将数据及U盘放到了桌上。 “好的。” 这位女同事看起来脸上心事重重的样子。 她将U盘插入计算机。忽然发生了奇怪的声音,此时惊动了所有的同事过来看。 “快点拔掉!” 秘书室的主管保罗立刻从另一间门走进来,听到声音赶紧喊着阻止她。 姚若馨听话的将计算机上的U盘拔除,不过奇怪的事情发生了U盘像是黏在主机上根本无法拔掉,出现这样的情况她还是头一次,冒了冷汗也怕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这计算机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这样?! 发生这种突发状况越来越令人紧张,BBB的声音越来越响亮,复杂得听得让人心烦,她蹲下来寻找电源要拔除,她很害怕会出什么意外却装得比任何人还要镇定。 蓦然间,一只手一把将她从桌子底下整个人拉出来,一声不说的将她带到隔壁间的办公室。 瞪大了双眼,还好这个救她的人动作利落,否则后果肯定被炸得粉身碎骨了。 隔着那一层玻璃窗她亲眼目睹到自己办公室的座位上的计算机被炸毁,若不是因为有人救她,那么接着受伤的人….. 真的好险。 “总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计算机怎么会突然爆炸了? 江冽尘没理会。 两人愣了几分钟。 觉得一切暂时安全后才走出办公室。 这好好的计算机就这么被炸掉江冽尘脸色错愕,而不管事情怎样都要查个究竟。 “你们没事吧?” “总裁,我伤到了手……”周贞梅不忘的抱怨,她是来上班的不是来遇见意外,这还是头一次这么倒霉。 “保罗,通知紧急救护人员,说这层楼有几位员工意外受伤。” 江冽尘保持淡定,没有对这样的事感到慌张,脸色依旧是没有表示。 “思妤,妳能否告诉我事情的发生?” 负责文档和U盘的是这位秘书思妤。 他走过去一看插入主机上的U盘。 “总裁,我不知道…...” 虽然炸毁了计算机但插在主机上的U盘还有些蛛丝马迹,江冽尘仔细的看着它推断。“如果我没记错,上面交代给妳的U盘不是这个,就连颜色也不同样。” 企划专用U盘形状也不是长这个样子的。 莫非…… 思妤脸色一惊的跑过来看,在马上回到自己座位上到处找着,终于被她找到了另一个U盘。 “总裁……对不起我看错了U盘,在我座位上这个才是。” 原来是思妤的粗心而害了各位鸡飞狗跳,从刚才到现在她的心完全是在放空。 没把东西看清楚就交到别人手上,这已经不是粗心两个字就能这么算了! “没关系,大家平安无事就好,思妤您别放在心上。” 江冽尘都还没开口说话,保罗就急着插上了他们之间的对话,是不是好像是忘本了,谁是总裁谁说的算。 “思妤,妳的大意炸掉了公司的计算机,公司决定解雇妳了。” 江冽尘无情地说了这段话。面对思妤这一位秘书他毫不留情面,就算是在江诚集团有了五年的经历,他依然不挽留的行动。 “总裁…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下次会注意的……”听到被解雇思妤伤心的哀愁,眼神恳求被原谅,而总裁依旧不妥协的推开对方的手。 “还有,妳的粗心和妳的行为暂时留下来调查。” 为保护集团他不能放过任何的嫌疑人事,能够让一台计算机爆炸绝对不是件小事,会这么做是想损毁里面的档案。 江冽尘对思妤很是失望一位出色的秘书在公司待了五年的经历,原来对江诚集团是有目的,要是真的还把她留下来,下次恐怕集团还会出了什么事。 秘书室的所有人都不敢为思妤这个人求请,连昨天那么要好的周贞梅对她也是无话说可说。 难道这个就是所谓的职场上的现实吗? “她被解雇?” 中午的时间到来,姚若馨与白雪嫣之间的约会,两人在公司附近外设备的食堂里享用午餐。 关于刚刚在办公室所发生的事情,因为自己看不过又不能说些什么,只好找最好的朋友诉苦。 “嗯。” “她还真是可怜。” 不同部门可以聊一些关于别的部门同事的话题还真是不错的感觉。 虽然小八卦了点。 “没办法,这是总裁的决定。”她只是身为一个小小的职员不能多说什么。 “对呀,进来这种大公司就要更加小心才行,不过话说回来,总裁长什么样子我都没看过呢!” 白雪嫣的好奇心又来了,不告诉她的话一定又说她真不够意思。 能长什么样,就两个字,古怪。 “还不错,可惜一时忽冷忽热像个神经质。”她实话实说。 “呵,怎么”白雪嫣听得正起劲,喝了一口咖啡。 “感觉上他就是一个怪人,很难解释的。” 能够看到雪嫣对着她笑,心情自然的好多了。 “那跟妳那个男朋友比起来,谁比较帅?”白雪嫣生来喜欢长得帅的男生,只有这样才能够配上她天生美貌的脸蛋,这是她的原则。 姚若馨被问到这个问题,顿时停了好几秒,喝了一口奶茶作为掩饰着不安,瞬间被呛到,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哎呀,又没人跟妳抢,喝这么快做什么。”只不过是问了这话题至于这种反应,还真是单纯又可爱。 “呵呵…他们之间是不用比较的。”在她心中已经有一个人,是她这辈子认定最帅的,最温暖的人。 “看到妳现在这么快乐,那个昊熙离开妳是对的。” “雪嫣,妳怎么又提他。” 没错,一声不响的离开,残忍的告别至今她不会忘记。 “若馨,事情都过这么久了,妳别告诉我妳没忘记他,我提他又怎么了?抛弃妳的大烂人!”一想到这个人,白雪嫣忍不住发了个白眼,她对天发誓这个人要是出现在她面前肯定打死他。 “我没有想他,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不会想他……”她没有忘记,曾几何时无数次的思念昊熙过,那明明想忘记却没有办法,刻在心中的记忆永远无法磨去。 是啊,当年无情的在电话中告别,说了一句分手后就走了,这种不负责任的人还惦记着做什么? 那一年冬天接到了通电话,带着兴奋的心情去接听,是她最喜欢的男人的声音。 第59章 电话中说的分手 “若馨,我有一件事必须要告诉妳。”电话中的男人声音是严肃。 “好,你说。”心情充满期待感每次一接到他打来的,立刻开始从包里面翻找着手机,听到铃声的那一刻是甜蜜的好心情。 “教练说过,我的成绩很好可以出国去比赛了。” “很好呀,你的努力没有白费了!” 昊熙一定可以成为一个很好的选手无论路有多长,她都愿意陪他走下去。 原以为是一个好的消息没想到李昊熙的下一句让她整个人呆愣了住。 电话中的他说了好多理由,她一字一字的听着心一点一滴的痛着,最后完全只想听重点不想听一堆没有用的借口。 她不敢哭出声来,不让昊熙知道她哭了。因为这样只会让对方觉得自己太没用太窝难,昊熙开始觉得她不成熟一点理智都没有。 这样根本不像从前的她。 “妳真的这样想?”电话中的他充满疑问的语调。 “这是你的决定不是吗?”先开口说出来的人应该明白后果是怎样。 “妳会舍得吗?” “我让你别去,留下来你会吗!”她已经承受了这样的打击情绪开始上来,带着想留住一个人的心情大声嚷着。 李昊熙没响应迟迟不发出声音。 “你怎么不说话?” 不要分手、不要出国,留下来继续跟她在一起,难道这样对他很难办到吗? 那曾经的山盟海誓算什么了! “若馨,我人生中的终点不是跟一个女孩过着平凡的生活,我的人生要过得更有意义,我知道三年的时间妳很难等,但是我还是要去,这是我的梦想。” 有梦是一件相当好的事,但是为什么要对她开口说出分手。 她说过可以等的为什么他却说出不要等。 她真是搞不懂昊熙的脑子里怎么想的! “你选择了这决定我尊重你,祝你梦想成功。” 可能只有这样,他的心里才会好过,曾经有个人说,情侣之间分离三年不是坏事,是考验彼此的信任而存在。李昊熙连个机会都不给,那就表示对她跟自己还不够信任,这份爱情或许真的该结束了。 “对不起……若馨,我爱妳…” 谁要他的道歉,谁要他的我爱妳这句话,如果真的爱她,就不该提出分手两个字! 从那次以后,李昊熙真的失去了联系,她也不敢当个厚脸皮去打探他的消息,爱情真的可以说不要就不要,但是心一直刺针痛着在滴血这又算什么? “若馨,每次我一说到李昊熙,妳就像个木乃伊,饭都要凉了!” 白雪嫣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她回过神后赶紧吃了送过来的餐点,没想到这么快就冷掉,活该谁让她要发呆想以前的伤心往事。 “对了,妳那个男朋友对妳还不错呢,帮妳还清了所有负债,一定是很爱妳才会这么做!” 他不是爱我,是想控制我。 一说到这个男朋友,白雪嫣大概是觉得她脸色不对劲,以为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换个方式对着她说“妳要往前看,别在为过去的不快而烦恼,妳都有男朋友了就不要惦记着他,妳男朋友对妳可好啊,能够花一大把钱替妳还清债务,又让妳这个无家可归的小可怜去住他家。天底下多难找到这么个好男人,若馨,妳真是捡到宝了!” 雪嫣只是个局外人,不懂这其中是个坑字,樊纪天的家像是食人魔的洞窟,那怕是一不小心就被吃得死死,难逃出魔掌。 “老天对妳真是不错,妳可要好好的把握,好好对人家,过去的就让它过去知道吗?” 明知道她口中说的是谁,她却说不出话来。 她不想践踏自己的身体,选择嫁给樊纪天这条路,那时真的觉得个很聪明的选择,现在也是。 但是与他相处的那些日子,好难受,像是地狱般的折磨。 每天跟一个不爱的人同床共枕,就像是古时的指腹为婚,那样的情况来到了她的现实,差就差在双方的家长没有认识,哪算的上是那种关系。 他们之间复杂的婚姻,真的好难被理解。 原以为那只是个契约,等时间到了樊纪天自然会放她走,那么她就乖乖地等,时间不是常常被说过得很快,一转眼就是几年,不过就是六年的合同,她可以等的。 谁知道,他这个人真是猜不透,利用母亲的死来跟她交换条件,契约取消,换来一辈子的终生婚姻,她真是恨得牙痒痒,巴不得找机会整死他。 跟这种魔鬼生活一辈子哪会幸福。 第60章 难道她长得像他以前的情人? 她装过乖巧听话,偶尔会在他面前表现出不是自己,撒娇这种事她只会对深爱的人做,樊纪天根本不配她这样做! 为什么要装,因为林嫂私底下告诉过她,樊家的少爷最讨厌什么样的女人,那她就故意弄成那样的人让他厌恶,好让他自然的签字离婚。 虽然目前还没有见效,但偶尔他会发脾气,可惜没有要赶她走。 不知道樊纪天是看中了她哪一点,初次见面就直接说要买下她的人,还想娶她,莫非是这张脸惹的祸? 难道她长得像他以前的情人? 这不是不可能的,但是万万没想到会是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她是该回头问一问了。 虽然她没有选择的权利,但该清楚的还是要去明白,到底是不是因为长得很像所有把她留在他的身边。 用餐结束,好姐妹就是好姐妹不会计较太多,得到了白雪嫣的原谅,姚若馨的心情愉快了许多,脸上保持满意的微笑走到办公室。 她座位上的计算机被炸毁,只剩下没用的躯壳,感觉上非常可笑。 周贞梅走过来她的位置,摇着头不忍心看着“好好一台计算机被炸成这副德性,妳真是中了奖呀!” 听上去是夸奖还是嘲讽,很难分辨。 “她都这么倒霉了妳还消遣人家,是不是人啊。” 许薇蒂不满的打抱不平。 正常的,人有的时候真的是走霉运,一天到晚出事连连不断,是自己的粗心大意还是天意,这都难说,不过多数是粗心造成的。 回到秘书室这个部门,那位被开除的女同事已经不在了,她的包包还在座位上是忘记拿走了? 隐隐约约听到了总裁办公室的门开启。 看到大家回头看过去,姚若馨也跟着。 是那位女同事,她脸上没有表情,感觉不到她的忧伤,只是默默地走出来。 同事们没有开口说话,每个人都各忙各的,漠不关心的样子。她忍不住去关心,就算是一个新人,基本的热情还是要有不是吗? 别人的事情管这么多做什么? 内心一开始是这么想,可是她毕竟是个人,不是说那些不关心的同事就不是个人,只是每个人的心态都不同,有些人天生性是一个管家婆,或许她就是。 “妳还好吗?”这句话听起来正常,但对方的脸色更加难看。 “出了这家公司,压力少了许多。”她轻声细语的在她耳边说着,不想被任何人听到只说给了姚若馨听。 说了这段话,她默默地拿走了包,踱步的离开秘书室。 那位女同事一走开,周贞梅就拉了她衣角说“若馨,哎呀妳真大胆,她走了对我们大家都是件好事,哪天要是放颗定时炸弹在这还得了,妳用得找跟她搭话吗?” 瞬间,她了解到一个人的真面目,昨天还有说有笑的,今天就当做不认识这位同事。会不会哪天她被赶走了,她也是这个样子,在好的锅一发现不好就扔掉,从此不相往来,难到职场上真的就没有情感在内? 恰在此时有个男人从总裁室。是昨晚下班遇到的那位先生,严柏文。 “正巧,总裁让妳进去,我先去忙了姚小姐。” 这个人的表情像是作贼心虚的,冲忙得交代一件事就立刻走开了门外。 第61章 看来总裁满喜欢妳的 “总裁,您找我?” “坐。”江冽尘的声音带有磁性的质感,很动听,淡淡的令人胆怯。 总裁说一她不敢说二,乖乖的走到位置上坐。想到中午雪嫣问过自己,他跟樊纪天哪一个比较帅? 她的答案渐渐有了。 “妳是艺术大学毕业的,为什么选择秘书这个职位?”他在开除一名女员工,边说着边翻阅着助理送过来的人事资料,恰巧看到她的学历所读的大学。 姚若馨有一点窘迫,她明知道他这话的涵义在哪,但并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当一个秘书不容易,不管这是不是妳喜欢的,试用期三个月,适任不适任由本公司采取决定。”他冰冷的说完这段,每个人的待遇是同等,外面那些人也是经过试用期后才有今天,别想要求特权。 “谢谢,总裁。”她说不出口会好好努力,不是没信心,而是话不能说得太轻松容易,等过了危险期再来说也不迟。 他冷静地继续看下资料,她偷瞄一眼,对方没有察觉到。他到底是什么人,博物馆那一位先生又是谁,同样的脸孔,一模一样的名字。这两个人的五官完全没有不同,脸蛋是型男中的极品,浓眉,稍微长长的睫毛,不说起话来有着温文尔雅的感觉。 她想,要是这个人一辈子不说话,还真会迷死多少女人。 说起话来却疏离一群人。 “总裁,我先去忙?”姚若馨以为没事情了,偷偷的挪动身子站了起来。 “坐下。”他又发出一句,不怀好意的声音。 他盖上了桌上的文件夹,眼神透过她天真的双瞳,直勾勾的看着。 “我给妳试用期的时间,不代表承认妳适任秘书这个职位,该表现的,该做的都要到味,否则我可以让妳不到一个星期就走人。”他表态威严的说。 “我知道了。”她快速的响应,不犹豫。 “那妳早上说的那一句话是什么?” “我说了什么吗?”不记得,真的不记得。 江冽尘慢慢的从位置上站起了身,走过她的面前“妳知道刚才那个女职员做了什么被我开除吗?” 当然知道,她又不傻“炸了计算机。” “一台计算机对集团来说不碍事,但里面的数据却很重要,妳对她说了一句没关系是打算让这事情就这么算了?!”他的情绪说到后面,开始动怒的想揍人,但只是表面上看来。 “那资料……不见了吗?”通常不是有备份,在学校里老师说过,做好的档案都要存下来,随身携带U盘在身上。 江诚集团这么大不可能会连个备份都没有吧。 “不见了连妳跟着一起完蛋,还有这不是重点。”集团创立以来,想偷取资料的人很多,狗急也会跳墙,每个进来的职员他都会看在眼里,不仅是秘书室部门。 “对不起,总裁,我一时口无遮拦,绝对没有不尊重您的决定。” 她知错了不该搞不清楚状况替别人说话。 “妳记住,我的字典里没有下次。”他特别叮咛这两个字,严重的触犯可是要被惩罚。 “我知道了。” 姚若馨是个明白人,听得懂他的意思,不敢多言,气氛越来越令人快窒息。 “对了,昨天的事情……”正想到昨晚下班后的情况,要说什么来的,却被她打断了。 “我不会说出去的。”她感觉现在的处境,根本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要保住这个秘书职位又要小心不说出不该说的,回家还要面对那可怕的控制狂。 “去泡一杯咖啡给我。”他不继续接着刚才那个话题,冷冷的对着她说了这句。 她乖乖的走出来,前往储备室。 “妳是新来的秘书,看来总裁满喜欢妳的。”这位女生是储备室的员工,她看到她来到咖啡机面前,兴奋的走过去搭上她。 “妳怎么这样说话,我不知道妳是谁,请别乱讲。”她不开心的噘起嘴,原来的情绪压抑完全可以在这一秒释放出来,但她没有表露得过明显。 “总裁第一次教人泡咖啡,我怎么可能没猜错。” 人家说,上了年龄的女生都开始喜欢聊一些别人的事,尤其是七老八十岁的那种,特别喜欢听人闲话,说是非,三姑六婆的滴滴咕咕。这个女生看起来也没很老,怎么就开始喜欢说起。 不过听她这么说,昨晚的事情她看到了? “阿姨,昨天有在这吗?”姚若馨年纪看起来比她轻,说一声阿姨不见怪吧。 可能一时接受不了这称号,这女员工的表情有些为难。 “其实我只是看到了一点点,总裁教人的模样还真挺帅,妳放心,我会帮妳保密的。” 保密? 她跟总裁的关系又不是那种,她去到处说也无所谓,反正搞丢饭碗的绝对不是她。 这么一来,这位阿姨看到昨晚江冽尘的情况了? 不可能,她要是看到了应该会过来帮忙。 “阿姨,妳人真好,介不介意我问一下,您昨天看见了什么?” 第62章 都由妳来泡咖啡 那个江冽尘个性难以捉摸,哪天要是这位阿姨说出来传了出去,绝对会以为是她泄漏的,那么她的职位就保不住,也别想得取他的信任。 更惨的是,樊纪天那边会很难交代,母亲是谁害死的事也别想知道,任由那个该死的罪魁祸首逍遥罚外。 她绝对不可以这么白白的被牺牲掉。 “就看到总裁教妳怎么泡咖啡。” “哦,然后呢?”她装得单纯,笑得有些尴尬,不过对方看不出破绽。 “没有了。” 她不死心,有些人故意藏在心底不说,好让别人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哪天害妳都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这样啊,唉。” “怎么了?” 她故意在这位阿姨面前叹口气。 “阿姨,总裁昨天不知道怎么了。”她故意冒出让人好奇下去的话。 “总裁,怎么了吗?”她挑起了眉。 “妳不是看到了,阿姨真是明知故问。”她开始动起手边的工作,差点误了大事,边回想昨晚泡咖啡的方式。 她的话明显让人心急,越来越想知道内容是什么,谁知道她故意卖关子。 “妹妹呀,我真的不懂妳的意思,昨天我看到你们两个在这里泡咖啡,后来我就下班去接我女儿了,你们在里面怎么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她是真傻还是假傻,但测试的时段也够了,目前只能是暂时的判断,这一位阿姨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事。 姚若馨泡好一杯咖啡,拿着盘子端住,结束与对方的话题。 “妹妹呀,妳还没跟我说呢。”她被她弄得心急,迫不期待想知道内情,但她回头过来只是一个微笑,然而就离开了储备室没有下文。 笨蛋,她要是真的说出来还能在江诚里上班吗? 泡好了咖啡,重新走进总裁的办公室。 姚若馨又忘记敲了门,小心翼翼的走进来将咖啡放到他的桌子上,这次她没有被骂,因为总裁正在讲着电话没注意她走进来,有没有敲门。 她静静的站着,不敢动。 “我说了,不合作,樊先生,那天我没去的意思你应该懂了吧。” 他在电话说出来一个樊字。第一个联想就是樊纪天,她没想到这个人的手脚这么快一通电话就找上他。 本以为还要讲很久,谁知,说了这句然后他挂断了电话。 他伸手过去直接的拿起桌上的咖啡,不加糖,不加奶精,轻轻地吹了一口喝着,没有多久就抬头看了她。 “进步得很快,继续努力。” 得到了赞美,她偷偷的在心里笑着,表面上却没有露出来“谢谢,总裁的夸奖。” “试用期这三个月,都由妳来泡咖啡。” 这才刚被赞赏,她下一秒就发不出声。 这么说来,以后都要泡咖啡给他?! 要她做当然乐意,再说这是工作上的一部份,可是要是哪天她泡得不好,那肯定被骂惨了。 “好的。”她在压抑,平平淡淡的说。 “妳的计算机坏了,我已经让人去组装一台,在那台还没运送过来前,妳暂时把这些档整理。” 她听话,点了头。 江冽尘这回真的更严厉了,早把那乱成一团的档放在桌上等待她来整理。 本以为今天会学到更多,昨天学会了整理信件,客户服务,还有接电话的口才对话,她的主管保罗很细心的教导,或许是领了这里的薪水还有樊纪天那边,特别温柔的对待她这个新手。 还有公关策划,听上去很容易却不是一天就学得会,而最困难的就是撰写企划,很多人说不过就是在计算机上打几个字然后就交出去,少来,如果真的这么容易她不用停留在计算机上一动也不动,不知所措。 要知道老板喜欢什么?就是时间不准拖延,效率要快、狠、准。 套句广告词“给我需要的,否则一切别想谈。”硬生生的一段几乎可以把菜鸟们打入冷宫,严重的是被砍头。 “妳需要离我这么远?”他又不会吃人,一直站在那里干么。 姚若馨下意识的走得近,不知道什么是该坐,什么时候不该坐,靠在椅子的周边。 他看了她片刻,指着那乱成一团如山的资料。 时间慢慢地过去,她不知道自己都快变成女超人,边整理周围的档,眼睛酸得快闭上来,但她捏了一下脸,快速地让精神回来。 这不知道是第几次跑腿,今天的工作不是只有整理这一大堆的数据,还要听从总裁的指令去拿文件给哪个部门的主管。 回头来,静悄悄的整理一下午的档夹。 “妳的动作一直都这么慢?”他在旁边观察,她的一举一动,没有偷懒只是有点爱困,但算是认真,看着她的动作越来越慢,她还有其他数据要整理,他终于忍不住吐槽。 “抱歉。”她加快速度,手忙脚乱的,一切不敢怠慢。 “看妳这样子,要整理个三天都还没完。”他只要一时心急,说出来的话就狗嘴吐不出象牙。 “我尽快。”她不敢反驳,要想工作就多做事少说话,沉默是金。 终于,一大堆的数据在他给的压抑之下,整理完成。 “正好,六点整。” 她没想过,他还特别计算时间。 “我会改进的。”她一定是在他的时间范围内,没有达到标准,看来皮在痒了。 “不,六点整是妳下班的时间。”他冷冷的说。 她看了时间,又透过玻璃窗外看一下,秘书室的那些人还在努力奋斗,没有一个打算准时走,她是新来的怎么可以这么不规矩。 “不走?” 姚若馨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摇着头又点了头“我不能走。” “为什么不能?” 第63章 那一幅画叫烨儿 这个人是不是在考验她,要是她真的天真的离开,明天会不会发她一张自动离职书要她签字? 那么这真是一场笑话。 “总裁,请问还有哪些需要帮忙的,我一定尽全力做到。”她刻意转换一个方式来避开这个话题,要是她说了什么怎么办。 万一她说了一句“大家都还没下班,我不能走。”那么他一定会认为她这话是在暗示,他不让员工准时下班什么的。 她不能这么白白的上了当一定要死死守着这个职位。 “有上敬心是不错,其他的明天再说。”他露出淡淡的微笑,微微转变了嘴角上的弧度,眼捷手快的拉过她一只小手。 他的大手捉得很紧,眼神直直地望着她,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像是学会了魔法,一下子变得凶猛让她不敢靠近保持该有的距离,一下子变得吸引让她忍不住多看几眼。 只是这个动作很酸,没学过舞蹈的她,腰持续靠在桌子边边,拉住他的大手让她整个人往他身上快靠过去。 “别指望我,会给妳加班费。”他的话一项都是直来直往,轻松一句话就能让对方露出马脚,他就是这么认为员工就是这么想的。 还以为他要说什么吓得她心一直跳着,下意识的挣扎起来,最后他松开了手。 这个江冽尘真是太难相处,以为靠近他的人都有目的来着。 他没说话,大手指了指门口。 她默默的点个头,走出总裁的办公室。 当姚若馨一离开他的视线范围,他原以为没事,继续赶着档。 心脏,蓦然痛了起来,剧烈的疼痛害他翻倒了咖啡,一张张的文件被弄得湿撘搭,他忍住,尽量不引响到外面的人。 “是她对吧,你这个怪物就这么想见她吗!” 他痛得想咆哮,半垂下眼,头开始发疼,晕眩与程度更加倍的超乎他的控制,一想到快失去了自己剩下的意识,他激动的挣扎,他摔了放在桌上的一本财务经济学的书本。 最后紧紧地闭上双眼,当眼睛张开的那一瞬间,像是变成另一个转变,眼神中冒出了一个微笑,眼笑,嘴笑,他的头不在痛了。 慢慢的从痛苦中爬了起来,他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若馨,我们又见面了。”他的声音变得温和,据有太多满满的情感,说出来的话跟唱出来的歌一样动人……. 不知道是不是听错了,总裁的办公室发出了怪声,不像是东西掉来的,感觉上是一个人在生气时气得摔东摔西。 秘书室的人一个个开始整理下班,姚若馨坐在位置上没动,她认为是一个新人,必须要看着那些老鸟走后自己才敢下班,昨天她也是这样做。 终于每个人离开,她准备收舍一下包包,忽然想到了进去跟总裁说声再见。 她敲了门,在经过今天的跑腿中,是习惯了。 里面没有声音,几乎是空气般的平静。 她想到刚才那一声,觉得不对劲的把门打开。 “总裁?”她看到没有人,如果没有记错,江冽尘没有走出这个门才对,不然刚刚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她走进去,仔细一看,原来办公室还有个机关,特别的令人心动,搞得这么神秘真是古怪的人。 他要离开也不吭声的就走,真是害她白担心了! 在回家的路上,车窗透出外面的夜景,宛如一幅画,意境迷离耐人寻味。 当夜幕降临,是人劳累的休息时间到来,有些人因为要过日子,二十四小时耐操体力,等到有休息的片刻,精疲力尽的倒在床上一觉天亮,早上继续奋斗,为得都是钱。 姚若馨忽然想起了母亲,不是今天才想而已。 每当夜晚到来母亲的笑容在天空上对着她微笑,是幻想也好,是真实也好,她真的就这么感应到了。 还记得以前,她不是乖到不行的女孩,有时候因为生活中的琐事,心浮气躁对着最亲爱的母亲发脾气。一想到这个她就好想哭,但又不能在别人面前哭得很难看。 那是她年幼无知,那年初中一年级,好多书要读,越读越讨厌,她气得把书本扔到水沟里,考试压力好大,同学一直笑她考鸭蛋,上学期拿鸭蛋,下学期同等,全班都排斥她,就因为她没有爸爸被笑,单亲家庭没有人谅解,大部分的人都笑话她。 那段时间是她最堕落,当时她以为小学是万人迷,人人喜爱。没想到升到初中,常常被人暗算,尤其是女同学,每个都让她跑腿,不然就是把她的考卷乱涂鸦,当老师发现就要重新考,那时候还有体法,老师的棍子打在她手掌上,痛也得忍。 一回到家,她就发泄,抱怨学校,母亲是她唯一的听者。 她像天使般的呵护,温柔的声音说了一句“人家笑妳没有爸爸,那妳就笑她们没有教养,被欺负不一定要以牙还牙,但是绝对不能被人给看扁。” 母亲温柔的味道,她再也感受不到了,更听不到她的声。 “姚小姐,怎么又会想来这?”老莫的声音捣乱正在沉思的她。 “我来看一幅画。”若没有记错,她叫烨儿。 第64章 双胞胎会有一样的名字? 一个带有哀伤画中的女人。她感觉这个画中的人跟她有些缘分,一想到自己的悲伤事情,她就会想来这里。 “上次,因为怕您有什么危险告知了樊先生,这一次我不会说的。”老莫看得出来,她是一个好女人,经过这日子上的相处,为人端正,没有动过任何歪脑经,或许是太过于忧伤,想一个人静静看看博物馆的画。 姚若馨走进了博物馆,片刻感受到自由,宛如一只偷跑出来的小鹦鹉要逃出笼子中的困境,透个气,欣赏外面的世界长什么样。 今天博物馆里也没什么人,她走过去接近那幅画。 一见到这幅心情好了许多,一个叫左撇子的画家,到底是怎么画出这么美的令人震撼,难道真的没有人喜欢这幅画? 她站了几分钟,博物馆进来的人几乎都走光,剩下姚若馨一个人。而她完全没发觉一个男人从她的背后慢慢走过来。 直到她在近近的距离中,听见人的脚步声。 “总裁,你怎么在这?”她见到不想见的人,在公司已经累得要命,在这里还要看到自己的上司,今天绝对是走狗屎运。 江冽尘彷佛吃到了美味的糖果,嘴上不停的笑着。 笑容,害她想到初次见面的那一位,跟他长得一模一样。 “你记得我对妳说过什么吗?” 今天说得太多,而且几乎是公司怎样等等…他是指什么? 姚若馨摇头,轻轻的皱一下眉。 “只有这个我,会对妳笑。”他笑得如此陶醉在心底。 瞬间,她感觉今天是看错人,眼睛一定是太累了所以疲惫,她在周围找到一瓶水,自找清醒的泼在小脸上。 清爽凉快,她回头再看一次。 江冽尘还是在对着她笑! 她仔细的看着,眼前这个人跟今天遇到的人,一模一样,心里觉得莫名其妙,为什么偏偏是她。 他正要开口说话,她毫不犹豫的甩了他一巴掌,在用瓶子里面的水溅得他一身。无法理解的看着她,脸色明显的淡漠。 “你到底想怎么样,捉弄我就这么好玩吗?!”她打人是有理由,巴不得现在狠狠的揍他,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玩弄人的感情,真是够讨打。 在办公室里,对她冷眼相待也就算了,还装得她一副认错人的样子,一直否认她。 想到这些她肚子里满满是团浓浓的烈火。 他没有变得冷淡,那表情变得很无辜又可怜,像是受了伤的小男孩在讨爱。 “不是的,我真的是想跟妳做朋友。”他急着否认,用真诚的情感来表态。 在办公室,一直没有对她笑过,在这里却是另一个人的样子,有这么欺骗人的朋友,她宁可不要。 “你把人当猴耍,在办公室对我刻薄,这里到是亲切啊。” 她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被骗了还不知道。 高招真是高招,该像总裁好好致敬。 他没有放弃,继续安抚她的情绪“其实我有一个长得跟我很像的,他是我的双胞胎哥哥。”他冒了这一段,谎言。 姚若馨顿时错愕,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双胞胎会有一样的名字?”少骗人,她是有读过书的,学历是最大的,多少还有知识。 他察觉她不相信,依然没有结束的说“我本来以为我们不会在见了,我的出现又太特殊,就用了哥哥的名字告诉了妳。” 她现在感觉一片混乱,完全是一场骗局,又不太像是一场骗局。 因为他的表情以及眼神,都好温顺,完全不是早上那个,话少,一说话都是关于公司,偶而会聊到私事,但又不爱听人说的感觉,特别不讨人喜欢的样子。 姚若馨真的相信了,脸上狰狞的模样渐渐消失,天真的以为他是别人不是江冽尘。 “那…..你到底叫甚么名字?”她好奇的想问,对他还是有点怀疑,可是他真的好像不是在装的,一个人有没有骗人看眼神就知道。很多人说眼睛这种东西是无法伪装,它最后还是会狐狸尾巴漏出来。 他不知道,自己该叫做什么,在他的记忆中只有江冽尘,从医院一醒过来就有人叫住他这个名字。 他是江冽尘,但面对她的人,他又该是谁? 第65章 和初恋的名字一样 这是第三次遇见她,感觉好亲近,或许同样都喜欢艺术,有着共通点,她在他心里多了关怀。他是这么觉得,她带给他一股熟悉的味道,却说不出是什么,承认每次见到她,心跳就特别快,像是一见钟情,但并不是,这种微妙的感觉真的好稀奇。 如果被她知道,他一样是江冽尘,那么她会真的觉得在耍人。 他知道他有个冷漠,嘴上不饶人的自己,动不动就情绪暴怒,有时摆了一副全世界都欠他的臭脸,基本上不放过任何人,做了太多丧尽天良的事。想到另一个自己有这样的一面,他都觉得好过份。 还有一个自己,在他悲伤忧郁的时候,不过他的名字不叫江冽尘。 他的名字叫杜辰峰,他喜欢做出令人胆怯的事情,只要他一出现,生命中就会有极大的危险,特别害人不浅。 他到底该叫什么? 忽然手机响了起,是他的。 “抱歉,我接个电话。”看到打过来的人,他走得很远才听。 “亲爱的爸爸,找我有事?”他热情的欢迎打电话过来的人。 江稀梵在电话中沉默了几秒,叹了一口大气“你到底什么时候肯放过我儿子。” 江冽尘听到了这段,心里不是滋味,他就是他儿子,为什么父亲老是觉得他不是。 每次他的出现,带来给很多人快乐,买下一家博物馆,带了许多欢笑给来参观的客户,这些难道父亲都不喜欢吗? “我就是你儿子呀!”他温柔的说了一声。 为了隐藏儿子这样的症状,他拒绝媒体采访,所以只有一部份的人看过自己的儿子,其他的人很少见过。现在这个自称是自己的儿子的人,不是他喜欢的,因为他知道儿子的本性是什么。 “你不是,你就是个怪物,侵占我儿子的身体!”江稀梵气得挂断电话,最近这个人格经常出现,他的麻烦开始越来越大,要是让媒体知道还得了。 他看着手机,发呆着,脸上遗失了笑容,他对着手机上屏幕按下结束通话。 “你还好吧?”姚若馨见他没有在讲了,移动了位置走向他。 他忽然想到,必须给她一个交代,他在手机的屏幕上看见三个字,无意中看到的,那个字还满好听的。 他收下手机,抬头面对着她“再次的跟妳自我介绍,我的名字叫江昊熙。” 姚若馨原来还很期待他的名字,一听到他说了,脸上顿时失色,直直盯着他。 他说江昊熙。 她不是因为知道他的名字而感到惊讶,是昊熙这两个字,让她的心再次痛了起来。 他是姓江,恰巧父母给他取了“昊熙”这两个字。 她不能因为这样就捣乱思绪,再说这个人哪长的像昊熙。人家比他成熟许很多,稳重的外表之下,缺乏一些男孩稚嫩的心灵。 总而言之,江昊熙是他,与李昊熙毫无相关。 “怎么样,这个名字好听吗?”他也就对这个名字感到满意。 姚若馨默默的点头,她一时反应不过来,真的觉得今天好累,眼睛快要闭上了。 她看了下墙壁上的时钟。 不能继续待在这了,否则樊纪天会怀疑的“好听,我该回家了。” “我们留个电话吧?”他拿出手机,开心的笑一下。 她默默的点头,没有拒绝的意思。 人家常说,同一个人见了三次面,等于是个缘,或许这就是一种朋友之间的缘分。 有了对方的手机号码,她就不用再搞混了,那个江冽尘还真是没有对她撒谎,真的是不同样的人。她真是笨,只看人家脸,个性这么不一样分辨不出来吗? “很高兴认识你……”她缓了缓脑袋的思绪,慢慢的接受这个江昊熙的人。 他渐渐地靠近她,下一秒落了一个吻,在她额头轻轻的亲上。 姚若馨下意识的推开,脸上快冒了冷汗,又心跳脸红看了他,那眼神真的好温柔,江昊熙这个动作好熟悉,曾经那个深爱的他也这么对着她。 她快步的走开,没有厌恶,没有不高兴,只是这感觉好奇怪,一个动作让她想起往事,是因为他也叫“昊熙”吗? 第66章 昊熙这两个字总是忘不掉 “老莫,谢谢你,真不好意思一直让您等。”姚若馨从博物馆走了出来,那辆黑色轿车的灯光依旧开着,等待的时间有点长,但车内的驾驶人耐心等待。 她坐回车上,挪动好位置。 她靠着窗外看去,因为时间的关系不能继续待在那里,必须回到樊纪天的家。 昊熙这两个字,没想到一直在她的世界围绕,明明是不同一个人,她还是想到那个人。为什么总是忘不掉,一个不相信他们之间的爱情,还惦记着做什么,现在搞不好在美国娶了外国的女人也说不定。 她是这么想的,她真的是这么想的,李昊熙在美国一定结婚了,不然怎么连个消息都没有,在他离开的那段时间,她承认,非常的想念她,试着问问他的母亲,答案却是一场空。 他母亲直接说“昊熙最近很忙没时间联络上。” 有时候她觉得,李昊熙的母亲不想说,那时候的表情有点为难,可能觉得都分手了还纠缠她儿子做什么。她不傻,从那天后她再也不去李昊熙的家,那个家根本不欢迎自己去只会被怠慢。 也是在那天,她真心的领悟到,只想过着平凡安稳的日子,那些男女情爱她不要,太累,太痛了。 老莫开车的速度什么时候变这么快,还是她在沉思的那段时间不知不觉就回到家,自己不清楚而已。 她走下车,往那栋豪宅的大门走进去。 她知道,错过了吃饭时间,乖乖的走过沙发坐了下来。 樊纪天正在看了杂志,是关于财务,他的脑子里装得满满经济,想必从小对经济课就特别喜爱,到了成年还在专注。 “这么晚,加了班?”他能够理解,体会一个新人必须经常面临加班,否则滚出公司。他对自己的员工新人也是这么对待,训练员工的耐性。 她思想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老实的说了。 “路上中途塞车?”他冷冷的一问。 还在想该怎么跟他说,要是让他知道她又去了博物馆,岂不是会越敷越黑“对,今天不知道怎么,太多车子。” 他一阵沉默,伸手指着厨房的方向“肚子饿了,快去吃。” 她有说饿了吗?他怎么知道她是真的饿了。 她拿起包包,一个人走到餐桌上坐下,看到这么丰盛的晚餐,心里暖暖的,动起手边的筷子。 忙了一整天,真是累死,尤其是小腿特别酸,在公司里跑了好几次,害得她全身汗流浃背。 她吃完饭,自己整理了餐桌,盘子收一收放到洗手盆,顺手洗一洗。 忽然肚子一阵剧痛,超乎她的想象,她在吃的时候细嚼慢咽,饭菜吃起来都很正常,事情怎么这么突然。 “怎么了?”樊纪天恰好看完杂志,走向楼梯,转过头一看。她痛苦的摸着肚子,脸色瞬间苍白。 吃坏肚子了?可是他怎么会完全没事,这饭菜是诺晓芹新来的佣人煮的,为什么他吃就没事而她就出事。 他默默地走过去关心,站在她面前扶了她一把。 “我去洗手间一下。”她憋不住,赶紧推开他走到一楼的厕所。 终于,她在里面解放了,肚子没有刚才那么痛,但是还是有一点点的痛。她到底吃到什么,桌上的食物每样在吃之前都没有事,应该不可能是食物中毒。 姚若馨慢慢的走上二楼,回到房间。 “佣人手脚不干净,我明天换掉。”这么晚了他不想惹事,见到母亲请来的佣人这么耍手段,他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你怎么能确定是她?”诺晓芹年纪轻轻,应该不会这么坏,她还有个要照顾的家人,做出这种事只会失去工作机会,所以不会是她才对。 “人家争对妳来的,看不出来吗?”说她天真就是天真,被暗算了还不知道,果然是蠢女人。 “没有证据,不要诬陷别人。”除非她亲眼目睹,像昨晚那样。 “妳的善良只会害了妳!”他扔下这一句,再也没说话,脱下身上的西装挂在衣架,从衣柜拿走睡衣,默默的走进浴室。 听到水声,她再次松了一口气,真没想到她又敢跟他顶嘴,那天的教训还不够吗?被掐着脖子还想再来?! 她要过这样的日子到什么时候才会学聪明,要想活命就要顺了他,诺晓芹又不是她什么人干么管人家的事,真以为自己是救世主了。 “喂?”她趁着樊纪天在洗澡,接了江昊熙的电话。 “妳回到家了吗?”他的声音很温柔,亲切着。 “嗯。”她偷偷看一下浴室的门,嘴角微微一笑。 “我想跟妳说,明天遇到我哥哥,千万别跟他说我们见过。”他说这句话,有很深刻的意义。 她觉得奇怪,为什么他要跟她说这样的话,难得跟江冽尘说了会怎么样,他们只是交个朋友。 “因为我跟哥哥的感情不好,我不想让他知道我跟他公司的秘书有来往。” 像江冽尘那么尖酸刻薄的人,对家人也好不到哪去,连自己的弟弟都讨厌他了,她见怪不怪。 浴室的里面的声音忽然停止,姚若馨说电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声“我知道了,我不会跟江冽尘说的,那就先这样了。”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小偷,看到有人要走进来,慌张着急的想摧毁证据。 恰巧,他打开浴室的门走出来,而她急忙着挂断电话将手机扔过床上。 她没想过,交个朋友需要这么怕吗…… “明天晚上,我们去外面吃晚餐。” 他没察觉到她的不对劲,直接了当的说了。 在这个房间里,她不敢反抗,因为后果一定很惨。 樊纪天拿下行程表,确认一下日子,明天她是必须跟他去,这是妻子的义务。看到她没说话表示她愿意。 “妳会开车吗?”他又忽然冒出这一句。 “有驾照。” 她诚实的响应,二十岁那年她跟最好的朋友白雪嫣一同去考的,顺利的拿到驾照。 他走过柜子,拉开了抽屉,把小小的礼盒交到她手上。 姚若馨不明白他的意思,看得出来这是个礼物,但是问她会不会开车做什么。 他像是很期待她打开。 “这是钥匙?”她打开盒子后还满惊讶的,居然送她一把钥匙,真是令人意外。 “今天买了一辆新车,送妳的。”他早上开完会议,把时间空出来,到汽车公司买车,挑了一整个下午,选了一辆自己的风格。 她还满好奇那辆车长什么样,适不适合她? 太久没开车还真有点忘记,她下意识的还给他“车钥匙拿去,我有两年没开过了。” 大学时期,她租过汽车跟一群朋友还有白雪嫣一起游玩,那段时光是她最怀念,最珍惜的一刻。 他没事吧,干么买车送她,是有钱没地方花? “我重新教妳,假日开始。”他已经安排差不多,都把时间给弄好了。 第67章 征服 姚若馨想不到更好的理由来拒绝,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冰冷的看着她,把手上的车钥匙放到她手掌心“就这么决定,保管好,是Po sche的品牌。” 他特别在她耳边说,靠得非常近,对着耳垂吹气。 她不自觉的退开,被他这个动作吓了一跳,脸色不是滋味。 “流了一身汗,去洗澡。”他转过身,坐到床上。 虽说是一起住,一起睡在同一张床,她还是小心翼翼的到衣柜拿起内衣裤,还有整理得很完美无缺,在轻轻的关上。她绝对不能掉以轻心,哪天这个人兽性大发都是她害了自己,所以她一定要防卫。 终于可以洗个热水澡,这间浴室空间很广,一走进去有浴缸,面积非常大的浴缸,还记得刚住进来,她对这个家的浴缸有点迷恋,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 整体来说她是乡下女孩,以前那个家的浴室没有浴缸,只有洗手盆跟冲澡的用具,跟樊纪天家的浴室比起来简陋许多。不过,真要她选择,可以的话她还是喜欢以前那个家。 最好有母亲在那里,但这只能是作梦。 洗完澡,她表情轻松很多,身上的汗臭味不见了,她走到梳妆台坐下来。 他走下床,来到她的身后。没有说任何一句话,拿了吹风机在她漂亮的秀发上吹起,那头发上的香味,他嗅到了,细心的帮她吹着一根根都不放过。 有时候他会这样,只怕她自己没吹干净躺到床上,他特别气她这一点。 他确认头发上还有没有湿的痕迹,满意的关掉吹风机。 他没等她反应,直接把唇凑上去,吸吮她里内的气息,手指轻轻的滑到纤细的脖颈,离开唇间来到白皙锁骨,她对这样的动作感到反感,用小手捉住他的大手紧紧握着。 他察觉到她的反抗,加倍猛烈的吻住那迷人的唇不放,她的身子整个开始颤抖,发觉不太对劲,他把那碍眼的两只手臂困住,逼迫到墙上强制压着,她的表情十分不满,她没办法开口说话,他的唇一直吻着她。 一只大手箝制白嫩的手腕,另一只扣紧着纤腰,她纤细的小腿越来越不听话,开启抬高抬下的不听使唤。 她没想到,万万想不到他会这么突然这样做,她曾经告诉过自己,要是这一天真的来临她会怎么面对。 她是妻子的身份,到法院告他也不合理,法官一定会判定是小两口在闹脾气什么的,根本是反效果。 不行,她不能这么让他占了便宜。 她如一只疯狗似的咬下他袭击过来的唇,猛地一咬痛得他退开一大步,更是把整个人放开。 樊纪天感到一股剧痛,彷佛被热水烫伤了舌头,那感触非常相似,他的舌头明显的流了血,这女人真够狠,他没有真的想把她怎样,只是闹着她玩,她却咬了他?! “请你放尊重一下,虽然我是你的妻子,但是有拒绝那方面的权力……”她说的很羞涩,低着头不敢看他,可能是今天太累,没有力气去跟他吵架,如果樊纪天要硬来,她真的也没办法了。 “妳别把自己看得太清高,吃亏的永远是妳。”他曾经立誓过绝对不会跟她进一步发展,顶多折磨到她哭得求饶,让他感到兴致一下。 他回到床上,盖上被子侧身,闭上眼睛睡觉。 幸好,她获救了,否则真的会崩溃到死,她从没想过要跟他发生关系,而且根本不想! 晚上七点整,她跟他一同来到一家餐厅,这间特别有名她听说过,新闻常常播报这家餐厅的消息,还有媒体经常去采访,或许是食材方面选择细心,不怠慢客户们的胃口,以及那服务人员的待客之道非常懂礼貌,所以人气才会一天比一天还要旺。 来到这里他转变成一位绅士温柔地替她拉开椅子,抢走服务生的该做的工作。 姚若馨默默的坐了下来,觉得他这个动作很装模作样,不动声色地拿了桌上的餐点目录看一看,有上市的企业就是不一样,价位特别吓人,光是一样单点就贵到快要昏倒,是适合有钱人跟贵族才敢来消费的地方。 她不是不知道,樊纪天特别有钱,一辆保时捷都买来无条件送给她,来这里吃个饭对他来说一点都不觉得贵,让他全部点下都还不用找钱,剩下的就当施舍一下。 不过这大概只是她眼里的他。 “妳想吃什么?”他高冷的态度翻阅桌上的目录,见到这些菜色不惊动,反而觉得正常,他注重健康,喜欢这间餐厅的质量,肉都是从国外进口运过来的,没有任何添加不好的。最近新闻经常传出假油事件,吃下去的人都很危险,曾经一家有名的餐厅也被报导出来,他很细心的去做过私下调查,最后放心的来这用餐。 因为是高级餐厅,目录上不少英文,她完全看得懂,非常认真的看着每一个字。 自从初中毕业后,别人期待着上了高中,开始利用暑假的时间玩乐,而她并没有,国中的那些成绩很不理想,她想努力,尤其是英文方面,基础会根本还不够的,她利用暑假那段时间去了图书馆,不懂的问国中的英文教师,学到会为止。 她的英文说得很流利,发音标准,咬字清楚对着服务生。 樊纪天不感到意外,对于英文这方面她是强项,看过她的优秀成绩,还有选择的学校,不是那种不爱读书的,也是因为这一点他对她特别感兴致。 姚若馨跟他年龄相差五岁,在她二十一岁的时候,他是二十六岁,事业正处在颠峰时段。 那年晚上他过生日,收到了死去的父亲的弟弟送来的礼物,原以为是什么贵重的礼物,接着打开来后是一张女人的照片,还有着个人资料。 他不懂叔叔的意思,那天正要拿着手机打过去问,一通简讯就发了过来。 “我的好侄儿,十五岁生日快乐,这份礼物我一直等的就是这时候,照片中的女孩子是你以后的仇人。她的父亲是个赌徒,我亲爱的哥哥就是被她的父亲杀死的,看到这里千万别激动,这世上最有权力的人能掌控一切。纪天,你的年龄还小,别冲动的坏了未来的大事,叔叔会这样告诉你不是要你去报仇,只是觉得你迟早要面对了。” 十岁那年,他永远记得杀死他父亲的那两位歹徒的脸孔,是最深痛的记忆,他在那么小的年龄面对了父亲的死亡。 父亲是为了保护他,为了那一把不值得的小提琴与两位歹徒反抗到底,最后父亲被捅了一刀失血过多当场死亡。 第68章 原来他约的人是江冽尘 每当一想到那痛苦的回忆,他就拿起照片中的女孩,他狠狠的瞪了她,恨不得立刻找她算账,如果不是她父亲,他的爸爸也不会死,这个女孩凭什么,笑得这么灿烂,她的微笑对他而言是一把尖锐的针,在他的胸口一根根的刺入,一见到照片中的女孩他愤怒的想毁掉她,因为她的微笑对他来说宛如万箭穿心,他立誓过,要让这个女孩从此笑不出来,让她尝到失去一个微笑是多么惨酷的事。 十五岁的生日他终生难忘。他努力的这几年,让自己变得越来越强,能力不让最信任的人失望,成为了叔叔最器重的王牌。当上了樊氏企业集团的总裁,与华夏集团的合作更是天衣无缝,一气呵成,这些都多亏了他奋斗下来的成绩。 他为了报复,等到了那女孩子升上了大学,是一间有名的艺术学校,只有肯努力的才能够考上。 他把时间空出来,开了一辆顶级时尚跑车来到她就读的大学。 他随时都有纪录,这女孩一天天的长大,容貌长相他都了如指掌。 “你怎么只有点了一杯饮料?” 姚若馨看到餐桌上他只有一杯饮料,不像是他的作风。 “等一下有人要来。” 原来是约了人,还想说怎么忽然来到外面吃。 不过他怎么不早讲,害她不知晓的点了一份,这样做有点失礼。 他是约了谁,女人吗? 这个世界不奇怪,结了婚的男人长得太英俊外面有些难免会招蜂引蝶,不过要是真的有的话,她开心的不得了,这样她就可以放心很多,若是樊纪天有了红颜知己的话,他就不会一天到晚找她麻烦。 不过目前为止的印象中,除了那个华夏集团的千金夏丽澄,他真的很少有别的女人来找上他,还是她自己不清楚而已。 “抱歉,路上出了点麻烦,来晚了。” 姚若馨似乎听见了熟悉的声音,她觉得身后站着熟悉的气息,这家餐厅的冷气一点都不热,怎么感觉胸口忽然闷热。她转过头看去,感到一阵错愕,像是见到鬼一样,慌乱了思绪又不能太过于明显。 原来他约的人是江冽尘。 “不会。”樊纪天亲切的点个头,对对方特别礼貌上。 “姚若馨,你怎么会在这?”本来只是随便应付这一场,居然会遇到了公司里面的新人秘书。 她感到很难堪,在这种场面遇到了自己的上司,真想往哪个洞钻进去。 樊纪天不是说过不能透漏他们之间的关系,为什么要安排他也一起来,这样不就会知道更多? 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她觉得不该在这待下去,想找个借口溜走,坐在椅子上的她正想站起来,他眼捷手快的换个位置走向她旁边“江总,请坐。”他礼貌性的一笑。 姚若馨被拉住了手,有点无奈,静静的回到座位上坐着。她不敢看江冽尘一眼,明明在公司能互相对望,现在却一点都不敢,甚至还有害怕。 樊纪天故意换个位置坐到她旁边,把她赶到在最里面去坐,喝了一口饮料“江总,您认识我朋友?”他装得一副天真,明知故问。 “她是公司里面的秘书。”他实话的说。 “这样啊,那可真是巧合。妳说对不对,姚小姐?”他扭头过去看一下她那僵硬的表情,心里感到特好笑,看了几秒钟,直到姚若馨发现他在看着她,狠狠的被翻了一个白眼过去,他才转过头对着江冽尘。 他知道她气炸了,在酝酿情绪中,请勿打扰,脸上就是这么一副明显写着。 她想逃,可是又逃不了,不知道江冽尘会怎么想? “那你们怎么认识的?”江冽尘忍不住好奇的问了,像樊纪天这么高贵的人物,这女人是怎么跟他成为朋友。 “她是我父亲朋友的女儿。”他刻意捏造了一些真不真、假不假的谎言,外人不清楚真正的情况,他自己知道真实就够了。 她从头到尾完全没敢说上一句话,直觉樊纪天的人太过于阴险,说谎还弄得跟真的一样,要是她父亲真的有这样贵族的朋友,也不会走上赌博之路,更不会这么早死了。 “你们一起吃饭?”江冽尘开始不见怪,相信了他所讲的话。 “在路上见到,顺便带过来而已。” 樊纪天还真会瞎掰,可笑的事是江冽尘没怀疑到。 姚若馨默默不语,胃口变得越来越小,动上的筷子迟迟放慢,听见他的谎言连篇,她吃得挺乏味。 “姚若馨,妳不舒服吗?”江冽尘也点了一杯饮料,看见她桌上那迟迟未动筷的鱼,关心一问。 “没有,可能在总裁来之前就饱了。”她立即否认,紧张的喝了一口汤。 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喘不过气,一个是真的快导致她呼吸衰竭的祸害,一个是在办公室里经常对她尖酸刻薄的欠揍,她到底这是什么命呀! “江总,您对员工都这么关心?”樊纪天发现他的眼睛一直盯着他旁边的女人看,他没有忌妒,反而觉得是个好的开始。 故意安排这样的局面是为了让他卸下心防,随后趁机侵入对方的要害,让他明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江冽尘觉得这句话有点诡异,但还是冷淡的一笑,不说什么。 这气氛真的好闷,位置是在冷气的下方却变得快被闷死。她无法理解樊纪天今天的安排,如果是要单纯的跟江冽尘谈公司上的事情,拖她来下水做什么,吃饱太闲找麻烦,还是一天不弄死她不甘心? 他害她变得焦躁不安,脑子里绕来绕去的,想的全部是负面想法,像一只受惊吓的小鹦鹉在笼子里到处飞来飞去,逃不出去的鸟笼只能碰壁看着外面的世界变成什么样子了。 “江总,我们合作吧,利润不会少于贵公司的。”他直接开门见山,不管对方愿不愿意听下去,还是回到主要正题。 她机伶伶打了个寒颤,觉得这样商战之间的场合自己不方便待在这,是时候找个借口趁机溜走,她不敢插嘴,轻轻的推动樊纪天的手,他转头看一下,她指了外面的方向。他知道的点了头,没有对话的交流懂得跟她之间的含意。 她走进了厕所松了一口气,意外的感到樊纪天看得懂她的意思,还以为会被他骂不礼貌,他在跟重要的人物说正经事,她忽然捣乱什么意思。幸好,他完全看得懂她的动作。 她要在这待个一阵子在出去。 第69章 他又威胁我 “给我个理由。”他还真想听听看,樊纪天坚持合作的理由,前不久他们通过了电话,他已经拒绝过他的要求,而他却不死心还用了各种方法来与他赴约。 樊氏集团的来历他不是不晓得,据说是很久以前两个青年人感情很好的兄弟,当年靠着一点一滴的努力,在商界累绩达成他们的梦想,最后而创立了集团。 不过对于江诚集团而言是天敌。 两家永远不能靠得太过亲近,否则会弄得两败俱伤。 樊纪天拿了桌上的饮料啜了一口,邪恶的一抹坏笑,似乎想在他身上打个好主意。 “一来化解我们两家之间的恩怨,二来有钱大家一起赚。”这是他认为最完美的提议,在现今社会上,与其成天提心吊胆的竞争,还不如聪明识相点选择另外一条路。 “这是樊董事长的提议?” 江冽尘不以为然地问,脸上面无表情。 两个男人看了对方几秒,目光一个比一个还要尖锐,宛如一只狮子跟一只老虎不动声色的对望,看谁的耐性最能耐。 樊纪天的眼神虎视眈眈,他的眼神露出了无所畏惧的轻笑,夜晚是吞噬敌人的最好时机。 谁能够先拿下对方,谁就最有能力在商界中翘起二郎腿,稳稳坐上宝座。 “合作当然是樊董决定的。”要是真的再不行的话,他真要动了最坏的打算,他给过机会了,不听话就毁了它。 “我们江诚集团对于你们樊氏来说,是竞争对手,可想而知,你们也用了不少手段抢走我们的风采。” 自从父亲与樊氏集团董事长多年友谊破灭,无论是生产还是创新品牌设计,都还是外界最拿来比较的。他们出来的创作与质量不分上下,上市永远是这两家的竞争率最高。 不过,哪些耍手段的公司到处都有。 “江总,话别说得太直,商场上的竞争本就如此,我们在这不伤和气了。” “哦?” “我看江总,挺喜欢姚小姐。” 他调了江冽尘另一个胃口,清楚知道对方已经不想多谈,他选择换个方式令他暂时忘掉不愉快的对话。 “那不是你的女人吗?”江冽尘还没笨到看不出来,他们俩就像是一对情侣。 “是我的女人,还会特别带过来介绍给您?” 他不承认,也没否认。 “她只是我公司的秘书。”江冽尘完全没有喜欢她的意思,只是意外的相遇让他多看几眼,仅此而已。 “秘书也可以成为你的女人。”樊纪天在这一刻变成推销员,特意的把口中的女人推过去给对方。 江冽尘一副排斥的脸色写在上面。 他再次喝了一口饮料,眼神犀利而精明:“没想到樊总的私生活这么不检点,交往过的女生朋友也可以这么轻意介绍给我。”他的话带上讽刺,嘴上不饶人。 樊纪天暂时停住了话。 两个男人之间的话点到为止,暂时停止交谈。 服务生慢慢走来将指定的餐点端了上来。 樊纪天拿起刀叉细嚼慢咽吃了一口又喝了一下白开水。表情没有表露的太明显,内心却十分不悦,只怪江冽尘真的太不赏脸了,他要快点结束的离开这里。 他失去了因有的耐性,狮子暂时输给了一只老虎,看来一切重新静待观察。 “我先告辞了。”这一句话不是江冽尘说的,是樊纪天。 “你不等你朋友?” 樊纪天实在是坐不住了,转身一往餐厅的大门过去,没说上任何一句话的离开。 堂堂一个高高在上的总裁,行为有些失态,还真不像他平常看到的樊纪天。 江冽尘以为他只是说说而已在试探,难道是真的对那女人没感兴趣还是装的? 他无奈的摇着头看了方向,恰巧,她慢慢的走到位置上。 姚若馨没见到樊纪天的身影,才一转眼就消失在座位上,她轻轻蹙了眉,有些茫然地看了坐在位置上的江冽尘。 这到底怎么回事,是她躲得太久,所以让他等不下去一走了之吗? 看来她算错了时间,现在遇上了人生中最麻烦的瓶颈。 她要怎么回去,她是被开着车载过来的,现在要怎么回去那个冰冷的家…… “我送妳回去。”他今天算是做个好人,虽说眼前这个女人他一点兴趣也没有,但还是不忍心见到她这副狼狈的模样。 在中途的路上,她坐在驾驶人身旁,很难为情的还要被公司的上司送回家。 坐在不熟悉的车位上,她不安的紧紧捉着包包,对江冽尘的为人还不够了解,难免会有点不安。 她在樊纪天的车子上就有点不同,可以故意跟他唱反调,他不给她抬脚放在车子椅上,她偶尔就这么故意,不是想惹他不高兴,而是觉得看到他就像是看到一头牛,特别难牵动的样子。 忽然她听到手机一个铃声,是一通简讯的暗示,摸了摸手机出来,看到是樊纪天传过来的,防备一下偷偷的看“今晚,住他家别回来。” 瞬间她的脸色十分难看,现在她所在的位置是被设计安排好的,那通简讯让她看得想摔掉手机,没想到他是这么阴险的人,把她当成宠物使唤,还让她去住进别的男人家里。 “对了,妳家住哪?” 他的话正好刺中她内心的自尊,其实她没有家。 觉得那个家根本不欢迎她,当成一个访客看待,又是刁难,又是折磨,几乎快要待不下去了。简讯上一个字清清楚楚,她明白了樊纪天的意思,但是她不是随随便便的女人,要住进别的男人家她办不到。 “我家在……”正要说出来,简讯又一通传来,她有点不安看到传过来的讯息。 他又威胁我! 每次只要她不想顺着樊纪天的意思,他就拿母亲的事情来威胁,不告诉她母亲被谁害死的。 真的很可恶,他明明知道她不能放着母亲的事不管,他抓到了她最脆弱的一面。 她开始动摇了心,因为这次传来的讯息有着关于母亲。 她不得不顺从他的意思。 “怎么不说话?”他感到不太对劲,来了两通简讯就把她的魂都给弄丢了,他偷偷看过去手机屏幕上的内容。 她故意掩饰不给他看到,眼泪拼命不掉出来,鼻子一酸,心理上快失去该有的理性,如果可以,她好想直接的拒绝,母亲应该也不希望她为了她而这么做吧。 她最牵挂的人是妈妈,她们相依为命母女情深,一生中唯一最爱的人。 那个破坏她的家庭的罪人,她绝对不能原谅,有时她希望那个人就是樊纪天,但那只是在作梦,要是真的是他,她立刻与他同归于尽顾不上什么法律问题,冲进他的房间狠狠的大切八块然后在自己自杀。这是她第一个念头,也是最最坏的念头。 可是明显的不是樊纪天害死她的妈妈,姚若馨非常肯定,凶手不是他。 她装昏倒,现在也只能这么做。 江冽尘见到她突然昏倒在车上,他紧张的摇了她,对方一动也不动。 她感觉现在自导自演,装了不醒人事,闭上眼什么都没事,但是耳朵却听得一清二楚别人说了什么,面对他的无可奈何之下,她内心感到很抱歉和丢人,明明醒着忽然装昏倒,想骗三岁小孩是嘛…… 第70章 最糟的一天 他没有在叫醒她了,淡漠的神情,发动引擎,车子继续向前开。 她好像听到了车子停下来的声音,他为她解开安全带,安静地走下车,为她开了车门。一只大手毫不犹豫的拖动着,接着动作温柔的横抱起她。 她听到他心跳的声音,温热的气息,好久没有这种的感觉令人有点温暖。 以前母亲的胸口也是这样,还有李昊熙,这两个人是她一生中最重要的人,现在被残酷的现实给毁灭。深爱的男人因为出国多年对她提出了分手,跟她亲近的感情与爱情在一夜之间消逝得无影无踪。 她真的后悔看错了人,但是这个男人却一直在她心里,迟迟没有离开过。 “少爷,这位是?”家里的管家问着。 原来江冽尘不是一个人住,这点她放心了不少,真怕他真的会把她当成夜里中娱乐场所捡尸来看。她希望在他眼中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故意冒险制造机会给男人得到了手。 “爸,睡了吗?”这个时间,他不想惊动了太多人。 家中的管家摇了摇头,指了客厅。江稀梵一直在沙发上坐着等儿子回来。 “爸,我回来了。”他冷冷的说。 “你是冽尘吗?”江稀梵说了无俚头的话,眼前这个人就是他的儿子,认不出来吗? 最近太多麻烦的事,儿子那症状要是在没有处理好恐怕又出现的更严重,他真的好怕失去真正的儿子,以后跟了一个怪物生活的日子。 “我不是他,今天他不会出现,只要我能稳定情绪。” 姚若馨听到这对父子的谈话觉得古怪,不是他,那个他是指谁?江昊熙? 如果这里是江冽尘的家,那么江昊熙会不会也在这? 糟糕,她这样做不就是害了他吗! 她开始后悔了,没事干么装昏成这样,她稍微动了嘴角一下。 他没发现。 “她是谁?”江稀梵看到儿子带着一个女人回家,这还是头一次,他有点感到意外。 “一个女生朋友,好像太累了,叫也叫不醒。” 姚若馨知道自己的行为举止怪异,没事装有事,还不能被揭穿。她听到了这两人的谈话,忽然想到一点,要是真的昏倒该有多好,那么她就可以知道自己没有现在这么出糗了! 他来到了自己的房间,将她温柔的放在床上。 房间的空气很清新,宛如香草冰淇淋那般的鲜美之味,她还挺喜欢这种气息, 她又听到手机的铃声,一定又是他传来的简讯,她已经按照他的指令做了他还想怎样。 江冽尘听到了声音,没去理会,帮她把包包放在一边,替她盖好被子。 弯下腰,靠得她清秀的小脸很近,他的心又莫名的跳得很快,他暂时的离开了房间。 姚若馨偷偷的张开了一只眼睛,关上门的声音被她听到了,那通简讯像是皇上的圣旨,不看也得看。她从包里摸出了手机,按下了屏幕上的解锁。 看到简讯那一片刻,她真的傻住了,眼神呆滞的望着手机屏幕,那个字一直没有改变过,她很想是自己看错或是误会,但那几个字一直再提醒着她…… “樊纪天,你还真不是人!”她对着那通讯息破口大骂,她的音量太过于激动,不小心泄漏了自己没有昏倒的事。 房间内的门,渐渐的被打开。 她脸色一慌,不知所措的,盯着走进房间里面的那一位。 “妳可终于醒了?”他一直没有搞错,一个好好的人忽然昏倒根本是个骗局,他是故意到外面的,好让她露出马脚破了绽。 姚若馨抿了抿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其中的原因,她真的觉得自己坏透了,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来骗人。 她费尽很大的力气与勇气慢慢说出了几个字“求求你,今晚收留我……” 她没有傻到不知道对方已经感觉到了,她在骗人。 她看到江冽尘的眼神就能够了解,他一直知道她是假装昏倒的。 “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他淡漠的神情望了她,慢慢的靠近她几步。 他的声音很轻柔,话中的语气却让人有点发寒…… 早晨九点整。 姚若馨昨晚睡得不好,精疲力尽的从床上慢慢地爬起来,她伸个懒腰,懒洋洋的从床上走下来。 她睡的有史以来最晚的一天,也是最糟的一天。 她看了床头上面的时钟,被自己睡醒来的时间给吓到,她很少在这个时间起床。 因为昨天晚上真的累惨了,这个房间很陌生不是她一直睡的那张床,她揉了一只眼睛,还在迷迷糊糊的似梦非梦当中,她来到窗户旁边,是个完美的落地窗,她伸了手推开窗廉,外面的阳光好刺眼,太阳像是跟她唱反调照射在那张白白嫩嫩的小脸上,特别灼热。 蓦然间,她想到昨晚那一通简讯的命令,让她赤红了眼眶,想哭出来却没有眼泪可以流,大概是对那个人彻彻底底失望透顶。 完美晶莹剔透的落地窗加上阳光照射下来的影子,她见到一个男人躺在床上的身影,让她回想到昨夜深刻记忆,从没想过会跟江冽尘躺在同一张床上,她真的不敢再往下想了,昨晚,她被他给折磨个半死。 第71章 床只有一张,你说呢? 这个房间看起来陌生,她四处走走,看到靠在墙面上的柜子有摆放着相框,她的内心有时像个小女孩那般天真单纯,对什么事情会充满了好奇。但有时会成熟稳重对一些事不感到兴趣,尤其是关于樊纪天的事,她不想去知道得太多关于他个人私事。 她真的完全被他吃定了,他的心是黑的,冷血无情,居然要她去住进别的男人家,还有让她使用美人计把江冽尘搞定到床上,昨晚那通简讯她真的看到了,想装没看见都难,讯息里面的内容真的害得她差点喘不过气。 昨天的夜晚,江冽尘像是一个恶魔,他为所欲为的使唤她,顾名思义,结束完任务之后她累得倒在床上一觉睡到天亮。 不久,她包包里面的手机响起了,听到这个铃声,她知道是他打电话过来,不是在是一通简讯的交代。 “喂。”她轻声说了。 “妳跟他睡了吗?” 平淡的一句,他是出于关心吗? 声音如此冷漠,如果是用外界的眼光来看,他们不像是夫妻,没有一般夫妻中该有的甜蜜,是仇人,却也不太像,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怎么会像是。 “床只有一张,你说呢?”她故意卖关子,不说得太直接。 他沉静在电话中半晌,冒出了另一个说法“果然这就是妳的天性,之前还跟我装得那么清高,身边有了男人还不是一样。” 那段话听得令人心碎,她还想指望他会说什么,不过是一针针的刺在心头上,她已经慢慢可以习惯他的讽刺。 “是又怎么样,这不是你一直期待的?”她的语气调了他的胃口,故意说的很真实,她就是坚持不让他碰,宁愿跟另一个男人搞一夜情。 “哼。”樊纪天似乎不想再说,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不是一件好事吗? “你还有事?”她装得冷漠不关心,这是跟他学的。 “回家。” 他的口气听起来生硬,威严的表态说了这一句随后切断了电话。 她如果不回去,他一定会想办法让她回到那个家。 “怎么了?”江冽尘从床上爬了起来,醒着发现睡在旁边的女人不见,他翻了身,看到她已经站在门外。 “总裁,我有事要先离开,昨晚那些档已经都备份到电腦上,还有我昨天写的那些文稿,您在看一下有没有什么不错。” 他昨晚说的那个条件,就是帮他在电腦上打字,他的右手因为被门给夹到受了小伤,明天是他举行会议的一天,必须要写完开会用的文稿,还有一些资料需要的文件。 她昨天晚上就是被他拉过来帮忙,那晚他彷佛是一位导师用了口头叙述去教人,当她偶尔听错打错一个字,他喋喋不休的碎碎念了几句。 因为是假日,她不用上班,江冽尘没有过问昨天的事,直接的帮她叫了一辆出租车。 他有事不能送她回家。 ────────────────────────────── 江冽尘对这次的会议很有信心,他看了太多秘书们提议的企划案,但内容完全不符合他想要的感觉,他不能让这场盛大的舞台赔钱。 他冷静的等待那些董事们到齐,斯文的脸庞棱角分明,严厉的表情坐在会议室。 半晌,所有人坐好自己的位置。 他开启电腦准备了等一下要上台报告的资料。 他对着站在身边的助理柏文使个眼色,确定看到他立刻去关掉这间电灯。 投影机的灯光被打开,按下基础的开关,简报要用的道具慢慢降下来。 他站起来走到最接近**的台面上,测试一下麦克风,开始报告今天的会议主题。 他站在台上,神情依然冷漠,看见台下的董事们,对自己的文稿企划很有把握,他一直都是这么有自信。 深沉凝视的眼眸对着董事们,信心十足,毫无畏惧。 他动手移动手边的计算机,屏幕上显示的文字清晰,还有内容的字体让人一看就顺眼不感到一点别扭。 “江诚集团历经多年,决定采取创意来表示我们集团的实力,这是我今年的企划案。”他边说边移动画面,内容的背景没有太过于复杂,节奏分明,简洁又有力。 “江总,你请日本男子团体最红的来我们集团新建设的舞台,开一场演唱会,那么你想请哪一队团体?”坐在最远处的董事听完简报上的内容,对于企划案感到兴趣举起手发言。 具体来说,江诚集团目前新建的游乐园设施已经完成,游客也来的不少,花了整整一年接近两年的时间内达成。而那里面有百货,为了让游客更加欢乐,广大了建筑的空间,让新建的盛大的舞台来迎接游客。 当然,现在的游客的想法在想什么,他们会去调查,有的游乐园有马戏团,还开放了动物观赏让游客尝试不同的感受,但江诚集团不想冒险,要是动物伤害了游客等于赶走了一大票的客户。 一间评价好的公司不做亏本生意。 他正想到现在的人都喜欢什么,尤其是年轻人喜欢明星,韩国的男子团体什么的样样都迷。 “最红的还在调查,其他的计划大概是这样。”他保持应有的表态,成熟稳重的口气。 “什么时候决定谁来?”一位董事的口气有点不耐烦,他痛恨现在吃饱太闲的那些粉丝,迷个偶像迷成什么样子,真是不象话。 “这个会请秘书室那边开会表决。” 一场会议被他的新颖企划吸引,在场的各位董事们纷纷扰扰的讨论问题,直到最后还是确定了他的企划。 忽然有一位董事在结束的这一刻,举手发言“怎么不请国内,国外的有比较好?” “唯有创新,关于这点还会邀请日本的专业设计与集团的设计师们合作,让舞台的特效更加显亮。” 此刻没人说话,他的理智分明,还有脑子多了比他们够多想法,年轻人就是这么有新鲜感,只要是能让集团多赚钱,没甚么不可以。 会议结束。各自开始收起计算机,身边的笔记也都收回公司包。 正准备关掉电腦,他看到另一个简报档案,也是关于他这次的企划案,可能刚才一时太认真没有发现。 档案上的内容是关于舞台,他大概看了一下,没想到这女人的想法跟他合的来,让他的灵感有了新的出路。 姚若馨,她还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这份企划案她是什么时候写的。 简报里面的内容,一点都不复杂,可惜有着少女般的幻想,不过正是他想要的,这个企划可以跟他的作参考用。 第72章 处境窘迫 姚若馨回到了那个冰寒的家,令她快窒息甚至厌恶,她坐在沙发喝了咖啡。 这杯咖啡是自己学来的,原本不会泡咖啡的她,在江冽尘的教导之下变得很能泡的到味,她也非常的满意。 “今后这就是妳的车,钥匙拿去。”樊纪天从这栋屋子外走进来,拿了车的钥匙递到她手边。 姚若馨回到家里没一阵子,就被他拉着往外走,带着她来到新买的车前面,他说过会利用假日的时间来教她开车。 她收下,如果不收麻烦会更大。 “我上班,不是都要有人载我去的吗?”她说了一句象样的话,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突然想送她一辆跑车,依照平常,他都要她有人安全接送。 “从今天起,在江冽尘面前妳不是我的妻子,离开他的视线范围照旧是我的女人。” 樊纪天说出这一段话不怕被人笑,居然还有脸说她是他的人,他就真的这么自私,为了利益把自己的女人推给了别人,还让她牺牲色诱了那个江冽尘。 她一脸不屑,眼睛瞪了满大的,抗议他说的话,但她没有开口。 他还有话要接着说“这辆车我会在里面装了窃听器,你负责引他上车就是。” 原来如此,他真的好邪恶,好卑鄙的人,竟然想出这样的方法,身为秘书的她,开车是工作的基本条件。 樊纪天究竟是想从江冽尘身上得到什么? 他对她冷眼相待,知道早上的事情不为所动,因为这是他早就预料的事情。 她咬了咬下唇,抿住了嘴,气得把钥匙扔到他脸上,鼓起了勇气,伸手指着他“奸诈,我不会这么做的,他在怎么说也有隐私,你这样的手段太过份了,肮脏!” 原本她还在想,樊纪天那天送她保时捷是想表达对她这些日子的歉意,没想到是为了得到敌方的任何消息,那辆车不是为了她买下来的,是为了他的竞争对手而买。 一听到她说了肮脏两个字,樊纪天的脸色变得令人恐惧,他把钥匙放到桌上,随后拉住她,用力一扯掉身上的外套。 突如其来的动作令她吓得退一步,他的眼神宛如发现一样很讨厌的东西,凶猛的盯着那样的它瞧。 这时候她明白到了一点,她又惹毛了他,而且这一次命可能难保。 他像是一个年龄不到十八岁的冲动的男孩,把她一下子抱了起,她吓得差点大喊,因为害怕掉下来所以暂时紧捉着他的脖颈。 他一时的冲动完全不听她说的任何一句话,大步的走出门外。 无论她怎么挣扎,他还是紧紧抱着不愿放手。 她被强行的抱来到这个家庭院的游泳池旁边,因为平常没在使用,她根本把这里给忘了。 “等等…你想做什么!”她觉得不对劲,从刚刚开始一直不停的用一只手垂他的背,可惜他怎么打都不痛。 他的表情沉陷在愤怒当中,当一个人生气的时候会做出一件傻事,现在他就是那个其中一位。他无情放开了双手,将她整个人扔入泳池内,冷冷看着她。 她无法预料这样的事,突如袭来的意外,让她变得如此狼狈不堪,鼻子完全的呛到,她的双眼也没来得及闭上,痛得要死,尤其是被鼻子吸进去的水,她难受的浮出水面,一探出水面就是不停地咳咳声传来。 她遇上世界上最悲惨的事,对她而言是。口鼻难受得几乎引响到呼吸,她以为他只是吓吓自己,谁知道他真的这样做,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狠狠的扔入水中。 他还是冷漠的看着。 “你是不是疯了?!”她想出什么词来最适合他,根本是个神经病。 “妳活该。” 是啊,她真是这么活该,惹他生气就是没有好下场,刚才一定是因为那张脸又被她打伤了,所以他才会这样对待。 正好,一切扯平,但他这种人会放过她? 他拿了一条挂在椅子上的浴巾,继续开口说着 “妳不想要知道了?” “什么?” “妳母亲的死。”他邪恶的一笑,头上有如魔鬼般尖尖的角。 此刻,她不敢回嘴,她是没有选择的权利,她应该明白的…… 泳池里面的水,害得她一颤抖身子,从水里上来的一片刻,宛如冬天提早来报到,全身发抖着,拿着他给的浴巾擦拭每一个部位。 “给我一点时间…我很需要。”她真的无法摆脱他的威胁。 “放心,我还没那么着急,妳先达到那个人的信任再说。” 姚若馨不再继续说话,她慢慢地走回屋内,带着湿透的身体,黏黏腻腻的衣服,她想不出什么词来形容现在这么不堪,处境窘迫…… 第73章 第四人格的出現 结束一场重要的会议,江冽尘开着车来到了医院做检查。 他没有得了什么严重的疾病之类的,平常最注重的就是健康,不爱吃甜食怕得糖尿病,经常不熬夜除非公事不得不让他熬夜。 他看的症状很特殊,是精神科,个人的精神症状觉得没有什么问题,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身体住了另一个人,不对,是四个人格。 之前他打算满着集团的那些董事,除了自己最亲近的父亲,没人晓得他去美国做治疗,可惜失败了,飞机遇上了意外,也是在那之后他又多了一个人格在身体内。 “江总,您曾经是不是见过一个性格跟你差很多的人,是你的心灵上羡慕的那种?”他的主治医师是许医生,并获得了博士学位,专门治疗那些精神有问题的病患。 医生问这了这个问题很奇怪,江冽尘不明白瞅着他,保持一张冷酷的脸。 “因为你曾经受过伤害,失去过家庭的温暖,所以你对任何人不信任把自己原本的性格封闭住,直到遇上那个曾经跟你一样的性格,导致你的心灵开始很羡慕他,想变得跟他一样快乐。” 没错,他唯一的记忆中就是有个外向活泼的男孩跟他在一起搭乘飞机,之后听了特别助理跟他解说,他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其他的真的什么都忘记,因为害怕恐惧到不敢面对。 “那为什么我会想变成他?” “有两种说法,一种是你想解脱不愿意面对自己所受的经历,另外一种是你们一起渡过的日子深刻,你想成为他,那个人的一举一动你把他成为了你自己。” 听完许博士的判断能力,江冽尘有些不甘愿,他承认曾经有多想离开这人世间,母亲的责怪令他难受到想死,他不知道为何母亲要这么对待自己。 记得有一次,母亲把他关在房间,用锁链缠绕着门把,他哭得很厉害怎么敲门,外面一直没有动静。后来门外发了橘红色的光芒,那时他还小所以不清楚是什么,只觉得鼻子闻到一股难以接受的味道,眼睛感到醺醺的快睁不开,他的呼吸也跟着身体上的承受缓慢地降低。 他那时只有觉得恐惧,怕得不停哭着,在内心告诉自己,谁能来救救他,而在心灵上的空间出现了幻听,那声音是自己不是别人,告诉他“别怕,你不是一个人,我就是你,我都不怕了你在害怕什么……” 蓦然之间,那个眼神变得不在怯懦,貌似淡漠神情,有着全世界都得罪了他的那股恨意。 “许博士,我只记得妈妈想害过我的事情,但我不知道原因。”他真的想知道,为何身体里住着另一个自己,又多了好多的人格。 “你可以去问一下你的母亲。” “问了就会有答案?”重点是他的妈妈会告诉自己吗? “除非你不在逃避那些记忆,不然就算告诉你真正的答案你的DID症状同样不会消失。” 关键是在于个人,身体是他的,只有自己才能够去解决。 这世界是这么理所当然,路是自己的选择,没人在后面推你,逼迫你去选它,是你自己的甘愿。但我们人总是这么傻,天真的认为一切都是自己所想的那么简单容易,但是一碰上了钉子就退缩,开始逃避那自己选择的路。 江冽尘就是那样的人,是他把真实的一面给逃避,那些过去的记忆是他封锁住的,没人可以帮助他找回那个记忆。 “博士,我还有一个问题。”他忽然之间想到了什么事。 “你说。” “我这个出现的新人格,跟之前那些出来的人格一样只有头痛欲裂的感觉。但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出来的这个第四人格,会让我的心脏变得很痛,博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不知道,最近每一次出来的这个人格,弄得他心情急躁,快出现那一刻前,他觉得胸口闷痛,心脏无法承受的模样。 “我记得你的助理跟我说过,你遇害那天是要搭往美国治疗,在那之后这个人格出现了在医院对吧?”许博士的表情很淡定,不见外他这个问题。 江冽尘没说话,点头表示。 隔了大约有一段时间,许博士喝了一口水杯,接着看着他说“心痛是在什么时候发生?” 已经是第二次了,心痛的那时是在办公室,平常都不会这样的,好像是每一次遇到了她后,心就莫名的感到疼痛,后来那第四个人格就出现了。那个他对那女的做了什么完全不清楚,也因为这一切记忆都没有了让他非常的烦恼。 听完江冽尘重新的解释,包括说到姚若馨的出现才连连发生这件事。许博士的脑海似乎有了答案。 “你遇到了令他心动的女人,简单来说,你那个人格喜欢了那个女生。听你这么说我也稍微放心,你这个人格不会有伤害性,是属于保护性的人格,他可以占据害怕的时候来代替你。” 难怪他会在最近常常想出现,平常他的出来时,通常都是他感到郁闷和心灵上的不协调,那个他,才会在那时刻出现。 原来他是喜欢上了姚若馨才会在最近时常出来…… 第74章 牧场 时间下午两点。 樊纪天开车载着姚若馨来到牧场。 她站在那边的草原享受着空气清新散发出来的气息,看见风景优美的画面,原来的闷气渐渐地消失。大概是意外的惊喜吧,他会带她来享受大自然,真是见怪了。 也可能是赔罪,但是这个机率有点低。 她因为被他扔入泳池里,一整个上午都在打喷嚏,还有拒绝跟他说话。 这是她唯一想这样做的。 他主动的牵起她的手,瞅着她脸上平静的表情“喜欢这里吗?” “还可以。”这是一整个下午来,她愿意开口跟他说话。 其实这里有她喜欢的动物,就是马,尤其是白色的马。曾经她幻想过,小时候就是这么幼稚,她想过有一个骑着白色的马的王子,拉着她上来他的宝马,两个人浪漫的散发出各种甜蜜。 但是这一切只是她的想象,应该说是小时候的年幼无知的想象。真实的一面还是悲情的。 “马,来了。” 他趁她没有关注之下的时候,牵了一条马重新来到面前。 这是一匹颇为高大的壮马,牠的外表上看似孤傲,感觉上很难相处刚好配得上樊纪天这种冷形男。 他不等她反应过来,见她呆滞的眼神看着那一匹马,趁机地将她整个人抱起,放到马鞍的座位上。 “你干么,放我下来!”她蓦然察觉到自己在马鞍上,吓得颤抖着身子,因为是第一次骑到马的上面,心里非常的害怕,总是战战竞竞的。 樊纪天不允许她下马,在旁边压制着,他今天的目的就是要她怕,让她知道,不用他去动手,她就已经被吓得七魂三魄了。 “妳就跟这匹马一起待着吧。”说完,他走到马的屁股后面大力的拍一下,马因为袭来的疼痛,激动的情绪到处奔驰。 姚若馨反应不过马的强悍,紧紧勒着马缰,感觉马很冲动的冲了跑一直奔跑。这匹马的动力相当吓人,一直没有停止过那可怕的速度。 樊纪天在一旁幸灾乐祸看着,见到她那副模样忍不住想笑,但他只有冷漠的稍为笑一下。 “先生,那匹马不能骑…”牧场里面的员工急忙的跑来告知。 他不以为然的看着“怎么了?” 不过就是玩一下而已,再说他有事先付费,怎么这么突然的跟他说这句。 “这一匹帕洛米诺还没有达到该有的训练标准,我刚刚还来不及过诉你真不好意思。” “但是,我的女人已经骑上那匹马了。” 看来牧场的人员还没搞清楚状况。 “那就惨了,会有性命危险!” 一听到这位先生说了有性命危险,樊纪天冰冷的态度貌似有一点转变,暂时收下个人的私心,他跑得很快,过去牵了另一匹马。 姚若馨不停地喊着,让马停住,可是马怎么可能听的懂人话。 马一直在狂奔完全不听指控,她已经叫得费尽体力了,只觉得马很调皮越跑越快根本是争对她,而那一时的紧张让她一不小心放松了缰绳,整个人紧紧贴在马上,双手也紧紧的抓着马的脖子,她抱着很紧很用力,马的速度更是越快。 勇敢的换个姿势捉住马的须毛,把它当成缰绳来看待。这匹马性子不好,貌似情绪快进阶到崩溃试图想把上面的人摔下来。 她觉得不能放弃要保住一条命,但真的很难坚持到这点,马的性子特别不好,宛如樊纪天那样,动不动就对她发脾气,还折磨她个要死要活,现在她会这么凄惨都是他造成的! “可恶的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姚若馨不顾忌一切的大吼大叫,反正都要死了那么就痛痛快快的大喊出来! 从来没想过,想都难想到,她会是落马而死…… “妳说不放过谁啊。” 就在片刻中的绝望与认命,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看到这个人她宁愿落马死掉,但又不能这么赌气,她转头看着他,表情特别无辜受怕,根本没有平常的冷漠平静。 正在两匹马相差的速度不远之间,一只大手使劲的握住那紧抓不放下须毛的小手,接着让她从马上差点摔下来,不过他的眼捷手快保住了她一命,那双手把她稳稳地抱入怀中坐上他的前面,一双大眼与他犀利的眼神交接。她直觉,现在这匹马不是刚刚那匹性子坏的小子,而是温驯的一匹好马,樊纪天叫牠停下来就停了。 她细细长长的胳膊好像有点抽筋,搁在他健壮的肩上无法动弹,痛得她想再次大声喊,但眼前的这个男人正是她想骂的,暂时不敢乱喊。也看在他良心发现的份上救了她,暂时宽恕一下吧…… 第75章 住在民宿 早晨七点。 姚若馨是第一个醒过来的,昨天那真的是要把她吓死,害得她的腰酸背痛。原以为樊纪天会这样放过她,结果却坚持说要教她骑马,简直是做的太过份了。 她昨天过得是最不愉快的一天,真是多亏一个人的功劳呢! 早上看着窗外,风景优美,住在民宿的感觉就是不同,可以享受这种大自然的感觉,心情能够尽情放松,房间里面的空间也不像家里那样的规规矩矩,令人感到不自在,可能是因为多了某人才会这么感觉。 大概是骑了一整天的马,樊纪天在一旁教得辛苦,所以起床的时间会比较晚,反正是星期天,他不用上班,就让他多睡一点好了。 不过仔细想想,她不能忍受这一口气,他昨天根本是故意的,有企图杀人的嫌疑,她不能这样就放过他才对。 要是那时候他没来得及拯救,那么她真的要去见阎罗王了。 她走到浴室里面,拿了水瓢把热烫的水冲出来,伸出一根食指试试水温,可能是在山上水位的热度真的够烫,轻轻碰一下就烫得差点红肿。 但这正好是她想要的。 她知道他这么做不太好,可是总不能被他吃得死死,俗话说,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在怎么说都是被他给逼急。 蹑手蹑脚的一步步靠近他,看着那熟睡的俊脸,保养的程度相当不错,完美得没有任何可以挑剔,尤其是脸上丝毫一点油腻感也没有,那五官端正,脸部的整体很有光泽,肯定是花了不少钱保养。 此时,他的身体像是感觉到什么,稍微的侧一下身子,头部的地方偏向了左边。 她一手拿起手机,打算录下来等一下会发生的大事件,另一手拿着装满一半的热水水瓢。 也许是老天爷在帮忙,那只大手探出了被子外面,她慢慢地轻轻的移动,最后瞄准他的手把热烫的水滴在那只无辜的手。 樊纪天被突如其来的状况给惊醒,还不清楚怎么回事的看了周围,直觉手上热热的,像是被一样东西给烫到,开始整个人慢慢的醒过来。 他已经见到姚若馨站在旁边,冷冷静静的看了自己,正想说什么来的,那水瓢又朝他过来,热水再次烫到他的手臂。 身体反应如快从床上跳了起来,眼神凶狠的瞪着眼前的女人,本还以为是作梦,没想到是真的,确确实实是她这么干的。 那爬起来的动作令她忍不住笑了,暂时忘记自己的坚持,她笑得如痴如醉,放下了所有的仅戒心,忘记了自己是来报仇的。 樊纪天看似很火大,但只有沉闷了气,见到她笑得像个小孩,笑声特别响亮,原来的气慢慢地消了下来,直到那个笑声停止后“妳这种行为是幼稚。” 他说的没有错,因为经常在一起生活的日子,她的理智变得跟以前不一样,有时是冲动地想把他的心挖出来,可是那只是想而已并没有真的要这么做。现在是幼稚的拿热水烫他,认识了这种人以后她真的变了好多,都快不认识以前那个文静的自己。 “我们只是彼此彼此而已罢了。”她刻意笑得甜美对着眼前的人,似乎忘了对方是个危险人物。那张貌美的小脸蛋靠得很近,因为距离的接近双方差点撞上各自的唇角。 下一秒,姚若馨反应过来得避开他,还有那张想更亲近过来的薄唇,差点忘记自己正在录像,用最快的速度来取走手机。 幸好没有被他发现,她录制刚刚整个过程的影片,心中暗暗窃喜起来。 “樊纪天,我们打个协议如何?” 他似乎没有清楚这句话的意思,但满感兴趣的想接着听下去。 “从今以后,你要是在无缘无故的欺负我,那么这个影片我就把它公开,让全世界都知道你的糗事。”根据她对樊纪天的了解,还有这些日子的观察,这个人最注重的是面子上问题,所以她才用这个方式来整他。 她按下播放的按键让他看到刚刚录下的过程中,他的反应说有多好笑就有多好笑,完全失去原本高冷的态度,像个被人欺凌的小男孩模样,整个跳起到床上,真是糗大了! 看完影片后,他的脸色转变得很快,宛如要吃人凶猛的豹子,一不小心招惹到就会被咬得体无完肤。 “妳想早死吗?”他的语气缓慢,带着满满的杀气,眼睛正灼热的燃烧一股火药味,他不敢保证眼前的这个女人能不能平安渡过往后的日子。 伸手一把抓上纤细的手腕,强制的将她压在身下,箝制那拼了命想挣脱的双手,野蛮的霸占那张柔软的唇。 他的吻非常强烈和霸道,让她很排斥,但无论怎么挣扎他就是不放开,因此纠缠不清,她试图的再次咬上他的舌,不过这次他学聪明了,猜想而知对方会这样做成功的闪过。 无礼的大手摸在她的腰间,几乎把整个人吓坏,弄得她动作更是变本加厉的想逃脱。 “我投降……”她抓住可以开口说话的一刻,结果一说完又被那张唇吻上。 “删掉影片,我就放开手。” 樊纪天很清楚,他知道这女人的弱点,她是根本斗不过他的。 “知道了……”他真的好卑鄙,用这么邪恶的方式让她求饶。 “如果妳乖一点,我们的合作会是非常不错的一对。” 就因为她老是不听话,他才会这么对待她,谁会有事没事的去欺负没有能力抵抗自己的人。 她没说话,可能是完全吓坏了…… 第76章 她还不如这匹马儿 两人从民宿走出来到牧场那边,见到昨天骑的那匹马觉得依依不舍的只有樊纪天,他过去摸着那匹帕洛米诺马的头,轻轻的,温柔的顺过轮廓抚着,像是在照顾小孩的模样,似乎没有把那匹马当成是马。瞧瞧这个人,细心呵护的对待一匹马,真要比起来她还不如这匹马儿,心里真不是滋味。 分离的时刻是很舍不得的,每走一步,鞋子底下宛如踩到黏腻的口香糖无法正常走动,而她只是乖乖地回到车上等待,对这里的牧场没有不舍,除了那自然的风景和漂亮的草原,剩下的她不会挂念。 “少爷,少奶奶。欢迎你们回来。”诺晓芹听到门外的动静,立刻走去大门一探究竟,看到他们回来心里放心很多,一个人在家的感觉不好过,时有时会胡思乱想,再说住在这样豪华的大宅很难不出一点意外。 不得不说樊纪天的个人修养非常及格,他能不发脾气的忍受她的无理取闹,还能原谅诺晓芹在菜里面下毒害了樊家少奶奶的事,要是一般人看来会闹得天翻地覆,唯独只有他例外。 “玩的开心吗?”诺晓芹趁姚若馨拿着行李走上去,慢慢地走到主子面前。 平常他们没什么交集的,偶尔是她主动过来跟他说话,比起之前的佣人还要多嘴。 “还可以。”他寒冷的一句,顺手拿过报纸来看,是在警告跟暗示,不允许她在跟他聊天。 虽说她是母亲聘请的佣人,他不能太不给面子,不过可能是她挑错了时间选择这时跟他讲话,被冷漠也是必然的结果。 对方的冷淡令诺晓芹感到害怕,原来想说些什么却吓得不敢讲下去。 “晓芹,妳年轻有想法,对于手脚不干净的人妳会怎么处理?”他放下拿在手中的报纸,背挺了直,专注的眼神看着她。 诺晓芹没想这么多,高兴地转身看着他,这是少爷头一次主动跟她讲话,听到自己的心正在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不过突然冒了这样的说词,她心里有一半是紧张的节奏。 “少爷,我不明白您说的意思。” 看来不是不明白,是不想承认罢了。 “嗯,我生平最讨厌手脚不干净的,尤其是女人,那种的只会让我瞧不起而已。” 他说的话如此沉重及寒冷的语气,像是在警告某人,让她时不时的感觉是在说了她似的。 “妳去忙吧。”他要说的话已转达完毕,其他的就看她怎么做了,若还有下一次绝对不放过。 诺晓芹忽然腿软,暂时站不住了。原来少爷知道,她在饭菜里面下毒害了少奶奶的事情。 樊纪天一个人走进书房,这里除了他以外没有任何人可以进来。他看着桌上摆放的数据,正要拿一本过来看,手机忽然响起。 “叔叔。”在公司他要称电话中的人为董事长,私下他是父亲的弟弟,叔叔这个称呼是他们私底下通电话或私下见面喊出来的字眼。 “纪天,你母亲过得怎么样呢?”从声音听得出来,对方传达了满满的关心与爱怀,一直以来都是他很关照这一对母子。 “很好,还跟林嫂出国去玩一阵子。”日子过得很充实,他对母亲的想念没有很强烈,不是不想,可能是太多琐碎的事而让人恼,他没有时间去思念。 电话中的樊仁翔暂时停住说话,过一片刻才继续接着“你还恨那个女孩吗?” 他接下来说的每一个字像是一把利刃不长眼的刀,深深刺入他好不容易坚强过来的心。 “父债子偿,我的过去谁来弥补。”他从没忘记父亲是怎么死,是她的父亲亲手杀害的,他立誓过要让她痛不欲生。 “没错,你不能心软,如果不是她的父亲你爸,我哥哥也不会死的,这一点你要记住了。”他特别叮咛这段话,说话的口气十分沉稳,却听得出一点激动的情绪。 挂断电话后,樊仁翔把手机放到了桌上,翘着二郎腿坐在舒适的沙发上,像个大爷那般享受丰盛的午餐,看起来贵气十足。 他不是在外面享受,而是在自己的家里,他住在一栋别墅,基本上是价值连城。 “纪天,其实害死了那家伙的人是我……而你是我唯一的儿子。”他独自在房间里喃喃自语,不知为何会有想过去认儿子的冲动,但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做。 有着显赫的家庭背景,是多人感到羡慕的,可以呼风唤雨,令人仰慕,但却没人知道这样的人物背景背后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这些只不过是表面上的,他看起来过得逍遥自在,没有烦恼,事实上他的压力很沉重,像是两百公斤的米袋压在他身上,随时会让他失去原先的体力,之后慢慢忍受死亡的到来。 想到曾经活在仇恨中过生活的自己,那段时间是一种折磨,他恨她入骨,现在也是如此,没有变过。 他会有今天,多半是靠着那份恨意坚持过来。 学会了射击,武术,自由搏击,这些都是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强,不到最后一刻任何人别想伤害他。 接下了白龙会的首领位置,追杀的仇人越来越多,这些都记得很深。自从他担任白龙会的一切种种事物,早该料到会有这天的到来,数不清的冤家,出现的对手一山更比一山高,总是告诉自己千万不要松懈,只有让自己越来越强才能够防止那些想往他头顶上爬的人。 第77章 他二十五岁的夏天 那年是刚满二十五岁的夏天,炎热的气息令人烦躁,手上拿着照片到处在校园的走廊上走着“同学,请问设计系的楼在哪一层?” 他问一位拿着一颗篮球的男同学,表情相当严肃,那双犀利的眼神专注着,不过男同学看不到那双充满深邃的目光,因为他不想让耀眼的阳光照射到眼睛,带上了一副黑色的墨镜过来问路。 男同学指了方向,他缓慢的脚步走过去。 见到挂在上面的班级牌,加快了脚步走着,就快走到终点那一刻,正巧听到熟悉的音乐声,顿时,他改变了方向朝着那一阵阵优美的旋律,踱步的走了过去。 门缝虽小,但他看到一个女人的背影,纤细的手指弹着钢琴,十根手指头弹得轻松自如的弹奏,令人看得入神。 美妙的节奏感,他不自觉忘了来学校的目的。从十岁那年开始后,他没有流过任何一滴眼泪,没想到听到这首曲子之后,心里莫名的感到一股哀伤,眼泪慢慢的流下来。 这一首悲伤的曲子跟旋律,让他回想起九岁那一年,深爱小提琴的他,拉着父亲吵着买乐谱,回到家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练习小提琴。 学到的第一首曲子,马上拉着父母来听听他的演奏。那样的时光很令人怀念,可惜他回不去了。 他永远记得父亲是怎么死的,是他的那把小提琴害的,父亲为了保护他身上最惜爱的小提琴与歹徒拼命,这些他一辈子都忘不了,也是从那一刻开始他痛恨小提琴,再也没有碰过它一次。 他看得很入迷,几乎被这个弹钢琴的女人深深吸引,那首曲子令人想起往事的悲伤,记忆一点一滴的套入脑海中,泪水流落在他脸上。 “若馨。” 蓦然间,他听到若馨这两个字,停止的旋律把他拉回现实,默默的擦掉脸上的眼泪,短短几秒,他才清醒过来,趁别人没注意到他的存在立刻偷偷的躲了起来。 身体贴在墙面上,头稍微的探过去。 “雪嫣同学,妳弹的真是不错。” 原来在弹琴的那一位小姐,叫做雪嫣。 他想在仔细的看个清楚,忽然身后传来一个人的声音“喂,哪个系的,来偷看我们社团是对这次的比赛没信心?!” “哎呀,怎么跑掉了…” 他是被她的河东狮吼给吓跑吗? 虽然没看清楚那个背影的女人长什么样子,但他可以知道了她的名字,已经是一种福气了。 他承认,对这个叫雪嫣的女子满感兴趣的。 “若馨,妳怎么能把这首曲子改得这么悲伤?” 他逃的不远,却在同一个方向听到一个女同学喊着他这辈子忘不掉的名字。 重新转过身,面对有点远的距离看着两位女同学。他拿着照片对比一下,左边那一位就是他要找的那女人。 他没打算走过去,冷冷静静地找个地方藏起来。 竟然妳喜欢设计界这个行业,那么就让妳不能如愿以偿。 他打了一通电话给最亲近的人“叔叔,我找到她了,计划什么时候开始行动?” 他没见到电话中的樊仁翔是什么样的表情,只听到尖锐的邪恶笑声,最后沉稳的说了一句…… 第78章 接近江冽尘 在江诚集团大楼下,一辆酷似银白色的保时捷停在门口,车窗慢慢地降下来,探出一张说陌生不算陌生的脸,但可以确定的是里面的驾驶人是这里的职员。 “姚小姐,除了董事长以外,其他人的车不能随意放这边。” “不好意思保全先生,我不晓得公司的停车场在哪处所以……”见过保全几次面,本来打算打电话问一下好朋友雪嫣的,但这时间对方已经进去了手机基本上是静音或者暂时关机。 她还认为今天是要给老莫载来上班,没想到樊纪天一口咬定要她开车自己过去江诚集团。 他的手脚动作还真是快,车上肯定已经装好窃听器或者系统定位那些的,一点情面也不留给人。 “总裁,早上好。” 最近跟江冽尘的关系还不错,是上司跟下属的那种,私下并没有接触太多,而姚若馨也不想跟这个人走得太靠近。但是对于樊纪天的命令,她不能不刻意稍微接近一下他。 “你别总是拿我妈妈的事来威胁我!”那天她有点受不了,直接性的爆发出来内心的难受,当时她手上拿了一条毛巾,擦完头发后气得把它扔向他的脸上。 气氛一瞬间僵住,他高大挺拔的身形给人无形的压迫感,深邃的眼睛直直盯着那张正生着闷气的小脸。 “我只是暂时不告妳诉妳就叫威胁了?”她不按照他的意思去走,那么他就不会说出她母亲是被谁害死的事。 “你明明知道我是必须要知道的,我要为我妈妈讨回公道,让那个杀人犯受到法律的制裁!” 一直以来好像被他当成一样是工具,任由他使唤,若有不从就拿她母亲的事来逼迫她按照他的意思去做。 “妳只要做到我要的目的,我说过自然会告诉妳。” 他还是这一句话,没有变过,再说什么只是浪费了各自的时间而已。 本身没有权利跟人脉的她,不能在私下做了暗暗调查的事,再说她还不知道要往哪一点开始启动调查的关键。 并且这是真实的故事发生在她身上,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够知道真相的,不然全世界的坏人早就被警察逮捕了,世界也因此太平不是吗…… 这个社会是现实的,一个人没有广大的交际关系不可能会有好事情发生在身上,还有一点就是金钱上的权力,她只是名义上嫁进来贵族,事实来说少了权限的管制,表面上的荣华富贵只是用来掩饰她以前贫穷的那一面。 她现在身上存在的价值是樊纪天赐给她的,但她知道这不是她的原则。 总而言之,只要是他给的一切,她都会写在脑海中的笔记上一个一个的记起来。 她要把将来赚到的钱还给樊纪天,而目前为止总共欠了樊纪天多少她也很清楚。 记得当时开了支票一千万给了她,让她还清父亲生前欠下的四百多万,还要她签下五年夫妻之约的契约,若有违约就要偿还一千五百万元整。 但后来樊纪天利用她母亲的事情解除了合约,她才没有欠得比之前这么多,基本上只要还清她该还的那些钱就够了,那一千万她已经拿来还清父亲欠下的所有债务,其余的钱当是她跟樊纪天借的。 “妳的企划案我看过了。” 江冽尘没想表扬她,私下把她找来办公室说。不过其中是有原因的,为了不让各位秘书们产生争议。 “真是不好意思了总裁…我那天听了您的企划,脑袋就忽然想到了什么所以就偷偷的在您的计算机上做了功课,我是想把它拷贝下来到我自己的U盘可是没有带来。” 她开始自责的道歉,擅自动用总裁的个人计算机做企划,她的胆大包天真会害了自己的饭碗。 那时候她怕灵感会突然不见,而她身边正好有一台计算机,趁着江冽尘暂时离开房间,她偷偷的在计算机上建立一个新的文件夹,开始制作企划案。 她不是故意没有去移动那份数据,而是正好不该进来的人偏偏走了进来,只好当下变成偷偷摸摸的行为把它暂时藏了起来。 不过她是有带着随身携带的U盘在身上的。 “妳写的不错。”前前后后他都没多讲什么,而她就承认了那天的错误举动,现在有那样老实的员工还真不少见了。 “什么?”她认为听错了,紧张的情绪涨红了脸。 “说妳的企划案正符合我的味道。”他语调稍微提升了点。 姚若馨没听错,她眼前这个刻薄的人在夸奖自己。她做了不适当的行为并没有被上司挨骂,今天还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他放下手边打印出来的企划数据,缓慢地走向她,伸手轻轻抚过那张谨慎的小脸,深眸直勾勾的凝视着她“这么多年来,很少有人跟我在公事上有了一样的共通点,相信之后的合作会很愉快。” “谢谢…..总裁的赞美。” 她接受了总裁的称赞。然而,江冽尘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将那垂下的头轻轻地往上抬动,深眸中散发出令人灼热的光芒。 “怎么了总裁?”她一脸淡定,保持该有的状态。或许是眼前掉了一根头发他想帮她拿掉而已。 “妳跟樊纪天是什么关系?”如果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他不会进行下一步,还会做好防备的准备。 姚若馨被问到这一个问题,忍不住笑一下。 她还真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是名义上的夫妻,却没有正常夫妻该有的实际。 说难听一点,她认为什么都不是,她只是一个被使唤来来去去的道具。 “总裁,就像他说的那样,我是他的朋友而已。” 她不能说出实话,因为那个人再三叮咛过不准泄漏他们是夫妻的事实。 “是吗?” 第79章 企划案 他有点怀疑,虽说与那位姓樊的先生不是很熟,不是很清楚他交朋友的条件,但江冽尘还是看得出来,这两个人之间有点意思。尤其是她,感觉上对樊纪天有点害怕。 她保持冷静不说,退了两步。 “通知各位下午开会,企划案就按照我们两个的来设定,妳可以先离开了。” 她点点头,快步的走出总裁室。 “若馨,妳的企划写得如何了?” 她刚回到座位上坐下来,主管保罗先生就立刻走过来问。 这话题还满敏感的,她一时片刻说不出什么话,装得不会写也很难说。 她知道总裁要采取她制作的企划案,可是又不能马上告诉各位,因为她是个新人,必须要低调一点才能保护自己。 记得曾经有一本书告诉她,一个人不能只想着自己,要往别人的感受去找想才能找到自己真正的快乐。要是真的不替别人想的那种人,总是让别人难堪而自己快乐,那叫做做人的失败,还是个自私自利的人。 “普通。”现在的立场她只能这样说。 主管保罗听完对方的答案默默的走开。 工作的时间自己觉得过得很慢,不过中午的时间却来的突然。 姚若馨依旧选了那家离自己公司近的餐厅吃饭。 坐在固定的位置上,雪嫣也坐在她对面。 两人无话不谈,是一对很好的闺蜜,聊天的内容是关于工作上的事。 “妳真是一个幸运儿,总裁用了妳写的企划,看来今年要走运了。” 她跟雪嫣之间关系很好,只要是关于她的事都会告诉她,因为相信她是值得信赖的人。 不过除了樊纪天,其他的她都能够跟雪嫣说。 “不过,你可千万别辜负那个男朋友,我最痛恨这种人了。” 雪嫣说话不做修饰,向来直来直往的没有藏在心头不说。 “雪嫣,妳说什么了,我可没那个意思。”她从未想过有那个资格去辜负樊纪天,但跟他没有爱情的可能性,哪还算是辜负了。 “才怪,妳一说到我们的总裁,脸上就露出开心的笑容,这证明什么妳知道吗?”雪嫣故意不接下去说,用手指着她的脑袋。 真的是这样吗? 她说到江冽尘就会莫名地笑一下,可是她怎么没有发现到了这一点。 “妳喜欢上他。”白雪嫣肯定的点点头,自觉没有判断错误,她从姚若馨身上感觉到邱比特一箭射过来的存在。 雪嫣突然扔过来的一句话,她在下一秒变得目瞪口呆,被对方弄得不知所措,之后急忙的否认。 “不、不会的。” “我也是希望不要发生,不然妳男朋友就可怜了。” 雪嫣是故意的,在她面前不断提醒着那个人的存在,其实她不用说,她还是懂得分寸。 她是樊纪天的妻子,不可以喜欢上别的男人。 “雪嫣,妳就别说我了,说说妳的事吧?”她实在不是很喜欢跟好姐妹聊到有关樊纪天的事,真的会感到特别厌恶。 她喝了一杯饮料,偷偷的笑了一下。“我又收到那个神秘人的祝福了。” 雪嫣的笑容显然有些小小幸福又有一点点的失落感。 姚若馨知道她口中说的那位神秘人。不过说也奇怪,那个神秘人之所以叫这样是因为白雪嫣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 那年是大学一年级的下学期,她跟雪嫣选了同样的社团,对音乐方面出于小小兴趣,她负责弹钢琴,她负责拉小提琴,那段时间真的过得好开心。 “雪嫣同学,有人托我把这个东西给妳。”社团的男同学手上拿着一份礼物。 白雪嫣是班上的校花,校内与校外人士都曾经追求过她,不过都被果断地拒绝了,她说了,谈恋爱这种事麻烦又浪费时间,她的心全部放在课业上。 她拆开礼物上的包装,脸上没有任何期待感,因为她收过不少这样的东西,通常都是男人想表白的动机。 打开礼物,是一架小钢琴的模型,长得很特殊令人印象深刻,她本以为是什么项链之类,没想到是这么漂亮的小模型。 盒子里面还有一封信。 特别的是那一封信没有留下姓名,通常情书不是会刻意地把名字写得很大那些的,但这封情书没有,而且也看不出来是一封情书。 内容很微妙。 字整齐,端正不斜。 “是妳,让我想起曾经不愉快的回忆,不过还是谢谢了。” 从那一刻开始,白雪嫣很好奇这个人究竟是谁,她试探过不是班上的男同学,气质完全不搭,再说,久久才会收到这一封古怪的信,根本不可能是班上的男同学写的。 “这次又是什么?”姚若馨表现得比她更好奇。 “一样是小钢琴,不过多了一朵玫瑰花。” “真是奇怪的人,喜欢我的好姐妹却不出面追求,偏偏搞得这么神秘。”每年的夏天,不算固定但是却是定时,那个神秘人送的礼物一直没变过,是一位这么喜欢送模型的怪人。 “我还满喜欢这感觉的,不过真想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长什么样子,为什么不出来见见我。”白雪嫣在她面前笑得羞涩,那股神秘感令她找迷,特别想知道对方究竟是何方神圣。 “妳看。”她拿了那一封信交了她。 姚若馨默默地接下,看着信上面写的字不知不觉的念了出来。“能够看到妳进入优秀的公司,真心为妳感到开心,祝福妳一切顺心。” 内容没有暧昧,普普通通的感觉,那个神秘人还真是令人难以捉摸,弄得对方分不清楚究竟有没有喜欢人家,真是让人困惑中的高手。 “雪嫣,我觉得你们之间很难,他不出来接近妳,妳又不知道他是什么人,还有没有写过任何信回复他,这感觉真的不好。” “哎呀,我会等的,我有预感他会出现的!” 看来雪嫣是坚持自己的想法,在说甚么也是白费口舌了。但愿那个神秘人能想通一点,主动的追求她的好闺蜜。 第80章 企划案2 下午三点整。 秘书室所有的人来到了小会议室,每个人身上带着自己制作的企划案。 江冽尘的座位是坐在正中间,明显的能看到那张冷漠英俊的脸庞。 他手上拿着做好的企划书,让主管保罗分给每一位秘书。 大概经过了五分钟。 “这一份企划案是我做的,各位看完有什么好的建议不妨说说。” 看完眼前这份企划书,几位秘书没有话说,本以为能够到台上说明企划案的来源,现在完全不需要了。 姚若馨打开来看企划书里面的内容,一脸惊讶的模样呈现而出,不停地翻阅每一页。 没想到他不是在开玩笑,真的采取了自己做的企划内容在里面,不过有几个部分不是她写的,他是利用了她写的企划案来改动,然而做出一份完美的企划书。 “若馨,这份企划书妳能说一下有什么想法吗?”他注意到她脸上那惊愕的表情,保持冷淡的问一下她对企划有什么意见。 她小心翼翼的从椅子上站起来,面对各位秘书们的眼光,心里紧张得快窒息掉了。在大学的生活,她也是像这样站起来响应老师的话,说明自己内心的想法。而她从来没想过会进入江诚集团的这一天,这是她头一次进来这里面的会议室能不紧张吗…… “我知道一场盛大的舞台要做到让人深刻回忆的事并不容易,但是这是集团新建立的舞台,必须要做到最完美。虽然在资金上这方面必须要花费不少,不过仔细想想,能够让海外市场来到我们这里发展,想必未来的赞助会对集团更有利益,还有销售的增长量数,相信各位一定也知道这绝对是一份很棒的企划。” 她说出的每一字信心十足,脸上不忘带着笑容对着各位秘书。 “那妳说说看,舞台该怎么设计?”坐在最尾端的一位女秘书,听完对方的说明主动举了手发言。 “我们新建的舞台要呈现出完美,设计的部分我认为要与两家的设计师协调合作,因为单方面的想法只会导致日本那边的建议更多。” 记得大学时期,只要有关设计这方面的想法,她都能清楚的解明一下。但这里不是学校,她不是在应对同学们的看法做决定而是同事,再者,这是很重任的事情不能随随便便马虎的带过。 “说的不错,之后这件案子就由若馨来担任负责人。” 江冽尘听得满意拍手表扬,她的想法跟他差不多意思,而这一份企划书也算的上是她的功劳,内容上面的了解她比任何一位秘书还要懂得怎么去计划。 事情还真是进展的突然,她不过是一个新人凭什么决定担任负责人,总裁这样的冒险会不会太大了点。 眼下没有人提出意见,会议宣布终止。 江冽尘是第一个离开会议室,主管保罗也跟着走了出去。 姚若馨整理桌上的企划书完后,慢慢地起来,正要前往大门走过去时被一位女秘书挡在前方。 “老实说出来,为什么总裁最近突然这么器重妳?”平常她都会看在眼里,姚若馨进去总裁室的机率越来越多次了,现在又让她担任舞台上的负责人,心里渐渐感到不好受。 看到周贞梅在一旁像是看热闹的模样,脸上多了一份邪恶的笑,目睹着这一位女同事用不认同的口气对待她。 “我不知道。”这几天下来看,江冽尘对她的态度依旧没有改变,但在行动上确实有些变化,而她也说不上哪里变了…… “听好了,不管妳有什么想法,劝妳注意一下一个新人的身份。”女同事对她表示不满,不屑地瞪她几眼,口气威力不减地继续说“本来以为妳只是个小角色不怎么样,没想到心机这么重,肯定抱过总裁的大腿不放了吧。” “怎么?我说的不满意?”女同事看见她瞬间瞪了大眼,不管对方感受继续说着。 没错,她只是一个新来的秘书不应该这么容易被总裁器重才是,但是这位同事说出来的话就跟大便一样令人难闻,她这样做只会让人更瞧不起而已。 姚若馨深深地感到被人羞辱,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位曾经跟自己密切合作的女同事居然会对她说出这么过分的话。 她忍不住开口了“请妳不要看不起一个新人,职场上没有谁先来谁就能被上司器重,总裁会请我担任负责人是证明我有能力,请妳不要太侮辱人了!”她愤怒的语气反驳着,不管这些人怎么看待她能力是可以证明一切。 “原来这就是妳的本性,平常话少得要命,嘴倒是说得挺伶牙俐齿嘛。”周贞梅控制不住自己那一张大嘴巴参予过来。 万万没想到一直拿食物与她分享的周贞梅也会对她说出这么尖酸的话。 “不用跟这种人说这么多,以后注意点就好。” 她顿时哑口无言看着这四个人傲慢地从她的视线范围离开。 终于见识到职场上的战争,原来同事之间没有所谓的友谊更没有精神上的真正支持,有的也只是虚伪不真实的一面。 事实上是多次想看妳出糗而已。 原来建立好的人际关系全部在这一瞬间消灭了,每个人都把自己看得太重而反过来伤害那些脆弱的心的人。 往后她要多加倍的小心一点才行,被同事排斥的滋味就像被当透明人一样看待,以后那些与同事们之间闲聊时间也将不会在有的。 她不责怪任何人,认为是自己的运气不好,只需要再忍一忍过几天就会没事的,她是这么安慰着说服自己不要太在意。 第81章 意外之吻 江冽尘听完许博士的分析后,戴上太阳眼镜从精神科门外走出,脑海里一直围绕着许博士说的那番话。 “不能让她难过、痛苦,更重要的是要让她过得很充实,若是反过来做这些,你的人格会跟你作对,有可能会霸占你原来的人格,那么你就没办法回来了。” “博士,那是他看上的女人不是我,凭什么让我代替他来保护那个女人。”听到这类情况他无法接受,甚至说话有些大声以及激动。 “冽尘,你要是不对他喜欢的人好,你认为他会放过你?” 虽说他没有表明必须要江冽尘对姚若馨好一点,但还是不能冒险才好。 他都知道第四个人格喜欢的人是她了,要是他故意去欺负她的话,那么他一定不会视而不见。 “总裁,这是您要的资料。” 敲着门走进他的办公室,姚若馨将资料整理完轻轻的放到桌子上。 因为舞台的负责人是她,而且还是头一次担任这么慎重的任务,她不想让外面那些同事们瞧不起,于是决定主动提出邀求江冽尘下班后帮助她。 原来还以为会被一口气拒绝,然后嘴边说一堆大道理,可想而知他是严厉的上司。不过他一口气的同意还让人挺意外的。 但是在决定这件事情之前,她有传过简讯跟樊纪天说过,因为首次担任舞台负责人必须严格加班努力。等到他收到讯息后,回复了一句:“嗯,必要的。” 短短几个字,就足足让她流下冷汗,惊慌失措的认为对方如果生气了回去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办公室的空间不狭窄,又宽又大,透出来的空气让人觉得清爽,摆设的家具整齐不乱让人感觉舒适安稳,坐在他旁边看着手边的资料,一股宁静的气氛渐渐地包围住她。 直到她觉得有想法,开始主动发言,而他依然安安静静的听着她说。 他看着她比手画脚的说出个人建议。 他一口气否定,不以为然的打断她还没说完的。 “看来妳对日本男子团体不是很清楚,那个团体早在去年就解散了妳不知道?” 数据是从网络上得知的,可能是她没有查到最后一点,解散的事自己没有看到。 她垂下头,默默地继续看着档。 他没有凶她的意思,不过基础不打好很难令人好好沟通。 那个团体去年因为一些事因此宣布解散,还真有点遗憾呢。 “那总裁认为哪一个男子团体可以来我们游乐园舞台演出?”她边看着档研究边问着。 江冽尘沉思一阵子,在脑海中回忆着最近最有名的日本男子团体,记得他们团队不管是舞步还是活动都很团结,可以让一群粉丝们着迷对他们而言是轻松一举。 “这个团体名为K-T”这是他最后的选择,几年前这个团体在各地举办演唱会,红片整个全亚洲,加上经常上综艺节目人气暴涨,这绝对是江诚不错的选择。 她听得不是很清楚,他像是在说日文又像是英文,不过听不太出来是。 “总裁有人选就好,那么我想这部分暂时打住,现在我们来讨论舞台活动计划?”那个团体她听过,曾经有个朋友为他们找迷,还满脑子想着去日本游玩。她还真是的,以为日本的明星偶像这么好遇到,白日梦做多了最后还是有清醒的时候。 “在演唱还没开始,举办一场慈善拍卖会如何?” “嗯,这点我认同。”没想到他这个人还算有爱心,知道那些可怜的贫穷人的痛楚,平常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内心却有一颗完整的善心,他还真古怪的人。 “妳觉得拿什么来拍卖好?”他心里有答案,但要考验她的脑袋暂时不说出来。 她仔细想了一下,在认真想的那一刻偏偏想破脑袋都没有答案,可能是太突然或者时间给的太短,不过他没有不耐烦的样子,静静的等待她的答复。 “拍卖会主要是请VIP的贵客来参加,这是我们的主观,而让一般没有VIP的贵客来参加的也一样是,我们必须要做到平等的拍卖,让贵客都感受到同等待遇。” “我还以为VIP都是特权的。” “是,不过要以客观的方法去处理才行,而且绝对不能被发现有不同待遇,其实在拍卖上大家都是同等,只要愿意花钱去喊价。” 江冽尘说的满有道理,谁愿意被受到不公平待遇,只要是江诚集团的贵客每个人都是VIP的等级。 结束最后一个讨论。 他收舍手边的工作,开始面对另一边的档,从她手中夺走一份档看着。 彼此之间的气息很近,萦绕在她周围,沉稳的嗓音在她耳畔指导。 不过是靠近了点而已,她不知为何小脸莫名其妙微微涨红起来,气氛也变得有点不知所措…… 她想避开一点距离,故意说了一个天气热的烂理由移动椅子。过于紧张的情况之下,椅子都还没有挪好方向,却不经意的被笨拙的动作给吓到,整个人跌落到地上,屁股立刻痛得想哭。 他看到这一幕立刻过去搀扶,她却突如其来的抬起头,此时此刻一场意外之吻在下一秒发生了…… 她竟然跟他接吻了? 第82章 他的演技几乎可以入围金马奖 不,是意外,当她转过身抬头的那一刻,他的脸就忽然的凑过来,接着她就撞上了江冽尘的嘴了。 时间停留的很短暂,对方立即将她推开,连忙的把倒下的椅子摆好位置,而她整个人像是愣住,伸手过去帮她一把却没有响应。 “穿这么漂亮坐在地上能好看吗?”为了化解尴尬,他故意说了一句令人引起注意的话。 她回过神来反应加速的站起来拍拍身子,然而稍微脸红红的低着头。 “日本那边我在跟对方事务所联络。今天就到这……妳……先回去……”他可以当成一切没发生过,原来说出来的很顺利,却在接下来要表达的话说得含含糊糊,表情透出有点痛苦的模样。 “总裁?”当她抬头看着,发现他脸部肌肉抽蓄了起来,脸色显然变得难看及困惑。 她的关心只会令他更厌烦,心脏再一次痛起来,难道是他知道江冽尘吻了他喜欢的女人而产生了心灵上的挣扎,所以他打算出现来警告什么? “总裁,你现在这情况我怎么能安心回去,我送你去医院?”这已经是第二次他在她的面前痛苦的样子,她不能再一次丢下他不管。 “把我…手机拿过来……”他说得有气无力,紧皱着浓眉。 他要阻止不了那个人的出现,但还是得试一试才行。 姚若馨听了他的话过去桌上拿起手机,急忙的交到他手中。 “还是我帮你吧?” 看他的身体几乎痛到没办法自己动手使用手机,她伸手过去拿走了手机。 “联络人,严柏文。” 她按照他的步骤进行,拨通了严柏文的号码。 “总裁?”电话中的声音很平静,还没察觉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选择在这么晚的时间打给他。平常这个时间,他是留在办公室加班,没什么事是不会想打电话给严柏文的。 “我不是…那个…总裁的身体又再痛了!”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慌张,彷佛清脆的鸟鸣声在此刻尖锐起来,激动了对方反应过来问着“我马上过去。” “什么时候?!”她觉得严柏文周围的声音很安静,应该不会是在外头。 “妳先离开吧,拜托妳了。”总裁这样的特殊病情只能他知道,外人绝对不允许。 她想再多说几句,瞬间被对方挂断了通话。 “总裁,您再坚持一下严先生很快就过来了。” 她看到他一手抱着头,一手紧捉着自己心脏,那般痛苦的叫人难以承受。很想为他做点什么却爱莫能助的感受感觉。 她伸过一只小手温柔摸着他的头,另外一只手慢慢的把他整个人融入怀中。不明白他是怎么回事,突然变成这样她看得心疼。 他拒绝靠在她怀里,甩开了对方。固执的想一个人痛苦的承受这些,不需要任何人来干扰。姚若馨摆明没听进去,别人都要她先离开了还在这里做什么。 江冽尘对她的关心不领情,她没打算放弃,更加强烈的靠过去,再一次轻轻的把手放在他头上,像是在对一个顽固又倔强的孩子那样轻轻地安抚。 “没事的,别怕,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她明知道他很痛苦,却说了毫无意义的话,一个人在痛苦之中能够听到对方的声音吗? 总觉得这句话很熟悉,但她暂时想不起来是在哪个时候听到的。 听见她说了这一段话,他感觉心脏渐渐的没有刚才那样来的痛,头部也因为这样没有剧烈的再折磨到了脑细胞,意识在这一瞬间变得清醒,本来的痛苦已经消逝了。 “柏文先生应该很快会到了,请您在忍一下就好。”她不忘的提醒,好让他身体撑住。 恢复了清楚的意识后,江冽尘抬起头看着她。 “会让你这么痛苦的病一定不好受吧?” 下一秒,他的眼神变得狰狞起来,立刻用力的把她整个人推倒在地上,猛然地站起身,距离稍微远离她“姚秘书请做好您的本分,不要过问不该知道的事情,还有收舍完东西离开这里。”说完,他头也没回的走出总裁办公室。 她被这么一推,感觉是自己鸡婆活该倒霉受罪。 “真是个怪人,要不是看你刚刚那么难受的份上,谁稀罕去安慰你。该谢一声也没说就走,没礼貌的家伙。”从椅子摔了下来屁股已经开了花,他还这么无情的把她推倒在地上,她真是气得快脑充血了。八成这个江冽尘根本是装出来的,他的演技几乎可以入围金马奖了,弄得跟真的一样,原来是在耍她! “柏文,你太慢了。”从办公室走出来没多久,江冽尘见到严柏文从电梯里面冲冲忙忙的跑出来。 严柏文看得一脸惊愕,他感觉出来这语气是谁。 “你知道我是谁?”他像是老师在问着学生一个重要性问题。 他左看右看,仔细听听眼前这个人的口气和音调,在认真地在看一下他的情绪跟脸上的表情,慢慢地,他分辨出来了。 “总裁本人?”他虽然有点质疑,不过真的给他的感觉是那个生无可恋的江冽尘没错。 “不对,这是怎么回事?”他明明听到了刚刚在电话中痛苦的哀喊声,那个人是江冽尘,但现在他怎么会是安然无恙的站在他面前? “我也不清楚,东西还放在总裁室里去拿一下,我到楼下等你。”他一个口令,走进电梯关了上离开。 严柏文听令的跑过去办公室,门把一推开,见到了姚若馨一个人忙着收舍东西。 第83章 他不是在装病 “柏文先生,总裁为什么要装病捉弄我?”她看到严柏文一走进来把受的气发泄在他身上。 没头没尾的不清楚她想表达的话。 “只要总裁没事就好了不是吗。”他边说着边拿走总裁交代的东西。 是啊,他没事,因为他一直都是在装的当然会没事,而她,气得快火冒三丈反过来她有事了! 总而言之如果再有下次,她绝对不会上当受骗,直接走人就好。 被骗一次算是她傻,被骗第二次算是她活该,第三次算是她咎由自取。 当时的状况姚若馨是真的觉得他刚刚的痛苦是真的,可是怎么会一下子就完全没事,再说他那种表情是能够装出来的吗? 她抱着他的时候,对他说出那句话,也是他一直在假装的吗? 能够了解江冽尘这个人好像只有严柏文最清楚不过。 “为什么总裁要装病?” “总裁没有在装,妳看到的是真的。” 严柏文脸上的表情十分认真,她今天的反应就是他以前那个样子。一开始觉得江冽尘是一个怪胎,可是当他知道了一切真相,反而对他照顾有加,还有同情这个人。 一个江诚集团的总裁具有着多重人格障碍,体内竟轮流出现四个不同的人格独立存在,像这样的人活着都不清楚自己做了些什么,比失去记忆的人更加的痛苦百倍。 是真的,他不是在装病,她不应该误会了江冽尘才对。 “不好意思,我只是太过关心了没有恶意中伤他。” 他没说什么,静静地拿走桌上的东西后,轻轻地对着她笑。 “走吧?”他很绅士的推开门让她走出办公室门外。 看到严柏文急忙地拿着东西走去电梯的方向,她觉得不能碍事,选择另一边走过去……. 今天回去真得太晚,樊纪天也没有传一封简讯过来,自从那次她对他说了自毁清白的谎言,两个人的感情弄得更僵硬了。 其实她是在测验,这个人会不会因此后悔,把妻子推给别的男人去睡的事。这不是应该要更自责才对吗? 笑死人,他是樊纪天怎么可能会后悔,人家举双手赞成都还来不及呢! “妳喜欢上他。” 忽然她想起早上白雪嫣对她说的那令人害羞的字眼。 当时她急时否认。心底突然莫名的悸动,蔓延到每一块骨骼,那触感很深刻,到现在她还记得。不是恋爱来临,而是悲痛的感触又回来。每一寸肌肤,它们龟裂成一块细细小小块的碎片,然后不停的往她的心刺入,让她再次感受那般痛苦的记忆。 分手四年,那天她失恋了,抱着电线杆喝个烂醉,人生中第一次碰了酒,本以为喝酒的时候是要在三十岁后才该做的事,她认为那是大人的事,必须要等到更大年纪再来喝。没想到她失算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喝酒是在初恋告吹的那一刻,想想这还真是讽刺。 她不管别人怎么看,紧紧抱着电线杆对着空气讲话,像一个神经病的女人。最后没有力气的倒在地上,满嘴是胡言乱语。 爱情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恋爱,真的一定要有爱情才是人生的完美是吗? 曾经的山盟海誓化成了泡沫烟消云散,一股看不见的空气飘落在天空,看不到它,摸不到它,甚至不知道这个令人心碎的它是长什么样子。只能用想象的,去想着它的模样,它有尖锐的爪子揪住她的心,那把爪子可以说是像刀一样锐利,慢慢地在胸口刮上了好几遍,只能忍着,压抑着不让它知道她的脆弱,好几次都在跟它争对,拼得你死我活。 后来受伤的总是自己,因为会去想念他的人是她,会去埋怨他的人也是她,所以不用去争,还没争就已经被它给蒸熟了。像个新鲜的肉包一样,冷冷冰冰的气息在遇到灼热而冒出来的蒸气与闷度,渐渐地除去了水份,最后变成一块新鲜可口的肉包子。 原来我们的山盟海誓是这么廉价,三块钱的价格也能舍得卖掉,真是讽刺。 还在中途的路上沉思了半天,走着走着来到了公司的车库。 她来到那辆保时捷旁边,正准备开启车门“若馨,没想到真的是妳,这世界真是渺小。” 听到身后喊着她的名字,下意识的转过身。 原来是她的高中同学,跟她的感情没有很好,不过有一点她没记错,这个女的暗恋她的前男友过。 “妳是柯美芸?”过了这么多年,从高中三年级之后就没见过这个人了,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呵呵,你还记得我真是感谢了。” 曾经她把话说得太难听,不过知道后来那一对恋人有交往,她也把对李昊熙的心暂时放下了,但说到底,她还没有忘记过他。 “妳在这里上班?”世界确实好渺小,上海这么大的地方老同学竟然会在同一间公司相遇。 “是啊,我是这里的会计师。” 柯美芸地个性一样没变,对她而言面子很重要,不说一下自己的职位哪能甘心。 “开保时捷,妳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 说到这,她觉得字眼里面带有讽刺,因为老同学的话像是不定时炸弹,随时对准她一扔。 “朋友的。”她小小声声的说。 她没有忘记樊纪天那天的警告,在任何人面前尤其是江诚集团内部的所有人,绝对不能公开自己的真实身分,否则会坏了他整个计划。 第84章 栀子花开,清香如雾 “哪个朋友这么好,送妳一辆保时捷,我看是男朋友对吧。”柯美芸打从心底盘算着,等她说出真话。 “妳也知道,昊熙没有什么钱,不是他送的。”她笨得把前男友翻出来说着,这么多年没联络她居然拿人家来挡一箭。 半晌,周围的声音宁静了下来,柯美芸一脸不可思议的凝视着她。 她这样的反应让姚若馨感觉不对劲。 “妳是不知道,还是在骗自己?” 柯美芸这一段话说得好诡异,她是要骗自己什么? 对了,她和李昊熙和平分手的事,柯美芸应该早就知道,她说这样等于是自己打嘴巴,她怎么就没想到这点呢。 柯美芸很认真地对着她说了一段话,她不知道是不是听错,想听得够清楚又一次问她。 “李昊熙早就在出国那一天墬机死亡了妳不知道吗?” 瞬间,她的心像是裂成一片片的红宝石,也成了说不出话来的哑巴。 听到这消息,她竟然是最后一个知道? 还是从以前的老同学口中听到的…….老天爷怎么不早一点让她遇到高中同学,偏偏要她失去了那一刻,高中同学才告诉了她这残酷的真相。 她能怪谁,是自己。因为注重学历而把曾经的高中同学忘得一乾二净,毕业那年之后再也没有跟谁联络,除了李昊熙这个人,这个她曾经爱过的男人。 栀子花开,清香如雾,氤氲着落英缤乱的校园,仿佛是它陶醉三生的忧伤,唤起了旧时的记忆。浓郁的花香,该珍藏在时光盒里,成为遗失美好的回忆。 曾经那段承诺是相守一生,可是现在已经不可能,也成了一世的思念。 而那个思念的人只有她,你却独自一人去前往重生的世界……. “柯美芸谢谢妳,告诉我这个消息,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这么严重的事情……”她强忍着那破碎的心灵,真怕撑不住的那一刻。 “若馨,妳还好吗?” 怎么可能会好,如果是她知道了深爱的人死掉的消息,而且还是从别人那边得知,自己却被瞒藏住,心里能好过吗? “我可以的,天色越来越晚…我先走一步了……” 姚若馨跟柯美芸道别后,关上车门,立刻发动引掣,保时捷以极快的速度扬长而去。 她的情绪同时在这一刻彻底无法忍受。鼻子一酸,眼眶也跟着发热,听见了那撕裂的心扉,脑海中的记忆不停地打转着曾经与李昊熙的那段美好的回忆。她哭得视线一片模糊,泪水已经阻碍到她开车,此时她把车停了下来。 最后,她放声大哭起来,车内的空间听到的是自己的声音,是疼痛的心碎声,是痛苦的记忆在折磨她的声。 她原本以为,结果真的只是以为,当知道真相的那一刻,觉得自己好自责。如果知道那天分手后再也见不到她所爱的昊熙,一定会拼命的挽留他,不让他去那么遥远的地方。 可是没办法,没有超能力无法预知未来,只能傻傻地在那边以为。 昊熙过的好吗? 在美国有没有得到冠军,在美国有没有睡好……在美国有没有好好的想过我一次哪怕是一次就足够! 到底在干什么,什么都是自己的以为,结果根本是在自欺欺人。 姚若馨听好了,李昊熙已经离开了,真的走的遥远不会在回到妳身边了。以前所想的那些不会实现,因为……他已经离开这个世上去了另一个世界…… 其实经常认为老天对她不公平,让她身边最重要的人一个个离去。 本来还以为忍忍就过去了,忍忍会忘记,不管心有多么痛,有多么伤,只要撑住一口气一切可以重新来过。 原来是在控制自己的情绪,她真的很想对着天空大骂老天爷为什么不让她死算了,你带走了她一生最重要的亲人,还瞒了这么多年带走她深爱的人,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第85章 温暖的怀里嚎啕大哭一场 她几乎把脸上的妆都给哭花了,照了车里的镜子,没想到眼睛会这么红肿,鼻头也红得不像画,宛如一个小丑那样的大红鼻难看得要死。 悲伤的情绪发泄完毕,她回到了现实,整理一下自己的脸,再次发动引掣。 灰暗的天色,失去了明亮,哭过一场后心情也渐渐的好一些,不过这只是暂时。 时间停留在傍晚十点整。回到家一进门,姚若馨整个人无力的靠在门边上。 “加班这么晚?”听到她回到家的声音,樊纪天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踱步过来看一下她。 她没有说话,瞟了几眼,继续往前走。 今晚,不比往常的她竟敢用这种方式来无视他。 “放开。”一只霸气的大手猛然攥住那只纤细的手腕。 力道很深,痛得她咬了下唇。 “妳哭过?”当她抬头瞪着他,脸上的妆色明显乱得一蹋胡涂,还有那双漂亮的眼睛变得又红又肿,加上她发出来的声音,有着沉重的鼻音。 “没有。”她不想被这种人同情,要是他知道她刚刚独自一个人躲在车内大哭一场,那么绝对会在她面前幸灾乐祸。 她以为这样说就能逃过他的眼睛,虽然不知道她发生什么事情,不过看到她这个样子,他能放心才怪“妳吃了吗?”这么晚应该是在外面吃饱了。 吃?她现在哪有心情去填饱肚子。 “我不饿。”她用力的甩开那只手,加快脚步朝往楼梯口的方向。 他没放弃,再次霸道的跑过去抓住她。姚若馨拼命的挣扎他更是变本加厉的,在没有任何顾忌的情况中强行将她一把横抱起。她同样会害怕掉下来,逼不得已之下,双手绕过他的肩膀牢牢扣住。 “我说了不饿。”她被强制压在椅子上不能动弹。 “妳这要死不活的想演给谁看?”她的态度让他的耐性到了极限,如果她要在这副德性就别怪他了。 “我没有要演给你看。”她也不想这样,要是那件事情是一个玩笑,那个人告诉她的事实是个玩笑……她会笑得很高兴的。 从下班到现在,他没有动过碗筷,特别叫佣人晚餐准备晚一点。他是因为姚若馨才这样做,她今天加班,如果晚餐早一点煮的话饭就凉了,在微波也没有原来那么好吃。 现在她竟然跟他说不饿,还一副不屑的嘴脸,存心要把他气死是吧。 “你总是逼我很高兴吗?”她没有想很多,控制不了现在的情绪说了心里想说的话来。 “妳总是反驳我很高兴吗?!”他的眼神冷到谷底,拿起了碗筷不停的夹菜,接着把筷子强行塞到她的掌心。 那双筷子放进手掌里,她甩开放下,他没死心又一次重复动作。 他的力气很大,她完全抵挡不过,最后力气用尽,无法在跟他继续斗下去,只能眼睁睁的看见自己的手拿了不愿意拿的筷子。 “要我喂妳吗?”他坐在旁边的椅子看着她,说话带着一种冰冷却稍微有暧昧的语调,与她的距离靠得很近,随时可以顺手拿起碗筷喂着眼前的女人。 她知道自己是斗不过樊纪天的,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动起手指上筷子,慢慢的把饭吞进去肚子里。 “吃这么慢要给谁看?” 姚若馨不作声。 她觉得心痛得快死掉了,吃下去的饭感觉好难受,每吃一口就有点反感,明明是那么好吃的,为什么她会这么厌恶。 不是因为他的强迫,而是因为她的心碎成一块块的,像是破了一个大洞再也无法弥补。明明告诉自己回到家就别想了,可是脑海中却想个不停,李昊熙几乎占满她整个思绪。 想起曾经那些有酸、甜、苦,那些珍贵的记忆。她再次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泪如雨下,碗里面全是她的眼泪,而她没有发现继续吃着,直到听见了自己的哭声,她才忍不住大哭起来,忘记旁边还有个人虎视眈眈的看着。 他看到这一幕立刻把她手中的碗筷拿走“妳到底是怎么了?”带着不耐烦的语调逼问着。 她不说,绝对不肯告诉他。就让她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再给她一点时间就好…… “事情跟江诚有关?”这是他最不想猜到的其中之一。 像樊纪天这种冷血动物,只有利益才是最重要,他一定是认为她在公司上发生什么情况了才会摆出这样慌张的表情。 “是我个人的事情……” 可以了,放过我好不好,别再继续问了行吗?! 他有点纳闷的表情看着没打算继续接着讲下去,主动地将她拥进怀中紧紧的抓住。 她现在的确需要男人宽大厚实的胸膛来依靠,但怎么可以是他,这个无情无义的男人她不需要这种人来安慰自己。 “只许一次,我的胸膛借妳一天。”他不知不觉说了不像是会从自己口中讲出来的话。 他明明刚刚是那么霸道,那么不讲理,还硬要别人按照他的口令去做,现在怎么可以……说出那种话来……他到底是想要怎么样...... 没有推开这双手,更是紧紧的搂住那厚实健壮的身体,然后毫不顾忌地把所有的情绪发泄出来,嚎啕大哭一场。暂时忘记这个人是讨厌鬼,是一个控制狂,是一个巴不得他消失的人,只有这样才能在这么温暖的怀里哭个痛快一点……. 第86章 往事回荡在记忆里 深秋时节气温骤降,距离冬天的日子接近不久,依着窗,风的气息吹落在她的脸上微寒,不由抱紧双肩,竟有一种想流泪的冲动,曾经的往事回荡在记忆里。 当年的我还傻着,不知你是否在忙碌,不知你此刻在美国是快乐还是悲伤。 我脸上哀愁的表情透出对你的相思切,也许天涯,也许咫尺,我不知道这遥远的距离是不是心中的遗憾,我的感觉你会感觉到吗? 不,你已经消逝在我的生活,永远永远的离开我的世界。 我傻,经历了深深的爱,才知道伤痛是像个剪断不了的琴弦,对你的爱是牵肠挂肚,让人甜着三分,痛着七分,知道你已经不在了,泪不知流走多少…… 不过我还是感谢上苍,让我如此幸运地在茫茫人海与你相识过一场,谈着那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与你相知与相爱发自内心,多希望我们的爱是永恒。 也许,从我爱上你的那一刻就已注定了我们的命运。 没有永恒,只有着离别,我们来世再见。 你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爱情,谢谢你让我懂得什么叫爱情中的思念。虽然我们不能相依相伴一辈子,但我已知足。我为你哭是在夜里,傻着躲在棉被哭得眼睛红肿,为你笑是在与你打闹的时候,你顽皮的模样我还记得,那时的你可不乖了,拿着一瓶矿泉水溅了我满脸都是害得我气得想揍你,为你心痛是在分手的那天,是你提的,当时我只有伤心,可不说出来,因为那是我最深刻的伤痛,想说却说不出来的挽回。 每天每夜想你的时候,什么也替代不了我思念你时的心痛,现在仍然。 离别后的那段日子,我们的爱像是神话中的人物故事。 我是嫦娥,吃下长生不死的药,奔跑到天上的月亮去,在皓洁明亮中的月亮里露出身影,心无比后悔,想起了你对我的好,想起那些曾经美好的回忆,但我还是选择了与你分离。 你是后羿,深深爱着我,却选择了让我难过的那条路。明明之中有个注定,人生中也只能一个选择,你选了就不能后悔,这是人生每一段经历过的成长,我没有责怪你。 每次打开计算机看着你我曾经合影,那思念是痛在心底。那年是多久,我忘了,记得那时你在在线,即使我们没有聊天,我的心里也会很踏实。很多时候,我开启了网络,静静的等你在交友平台上线,静静的看着屏幕,想你的时候,经常眼睛会潮湿,当眼泪滑落腮边的时候才知道爱得痛了,痛的哭了。 即使最后我们没在一起,我还是会永远记得关于你的好与坏,只要我还活在这世间,那份记忆就会一直一直刻在我心头,也许会持续到我老了记忆衰退为止。 泪已流光,剩下的是坚强,没有李昊熙的人生她照样要活下去。在关上窗的那一刻,立誓自己不要在为他难过,让这份爱埋藏在心头,在有多的思念也到此为止。 “我想我累了,你看我的眼睛都肿的像一只煮熟螃蟹。”她拿自己的脸来开玩笑,为了不让樊纪天在看到她的忧伤。 樊纪天警告过她,不准哭了,要在哭就赶出去。 她想,他是故意这么说的,因为她要是再哭下去,眼睛就真的可以不要了。 他正好从另一间房走进来,也正巧她已经哭完累了,关着窗,转过身对他说话。 “累了就睡吧。” 她缓慢的来到床上,躺下来,闭着眼睛,不过完全没有想睡的意识,眼睛不由得想去睁开。 樊纪天看到她睡不觉的模样,手上拿着冰凉的水袋,慢慢地靠近她红肿的眼睛放上去。 “别动!”见她吓得跳起来,他不耐烦的口气对着,强制的压住那乱动的身体。 “你这是……”她有点为难的看着他。 “明天要上班,希望被人看到这样的妳?”食指直直的指着那又红又肿的双眼。 “谢谢。”虽然一开始让她感到古怪的举动,不过他的说明并无道理的。 带着又红又肿的眼睛去上班,要真被那些同事们看到她那副模样,肯定会说话的,一传十,十传百,会说什么好听话绝对不可能的,总之不能被那些同事们看到她现在这个模样。 冰敷好舒服,凉凉的,冰冰的,眼睛上不再感到一股酸,感触十分良好。 今天只是个例外,他是这么的对心里说着。他没有刻意对她好,只是今天心里头不是滋味,又说不出是什么问题。看到她今天这么的难过,他的心莫名的刺痛,见到她不理不睬的对他,他的心莫名的生气,而更奇怪的是,他想暂时忘记她是仇人的女儿。 她闭上眼睛慢慢的睡觉,不知有多沉。水袋慢慢地退掉冰凉,她也没知觉,可能是真的累了,像一只猪一样,一睡就没有了任何意识,直到睡到自然的醒过来为止。 他轻轻的拿走敷在她眼睛上的水袋,走到浴室间放掉水,在缓慢的脚步走回床上。 这是第一次,他看着她睡觉的脸蛋,之前从来没有好好看过一次。她睡觉的模样还挺讨人欢心,像个小女孩般的样子,天真无邪,没有防备,侧身在他随时看的到的方向睡得香甜可口,完全不怕被人趁虚而入,该说她傻,还是她认为他不会乱来…… 忽然,他想起了那天早上,她承认了跟江冽尘一起睡过的事,心里隐隐作痛,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觉得有点想找个人好好发泄这令人烦躁的情绪…… 第87章 不是说新人就等于不适合 多亏了樊纪天昨晚帮她冰敷,让眼睛上的红肿渐渐消失,今天早上起来又是个好的天气。 “若馨,这些资料填好。”周贞梅拿着一份数据放到桌上,重重的语气对着她。 是还在为负责人的事情生气吗? “好的。” 接过那一份数据,她打开计算机上的统计录对比着,发现有一笔金额不太对劲。 “贞梅,金額上的资料跟电腦上不核對。”她小声,点点了肩。 “怎么可能!”周贞梅一脸对她不耐烦回应着。 “请自己过來看一下。” 她不知道为什么有办法让周贞梅这么不信任。 还是因为她成为舞台的负责人而让她感到不满,那她可以牺牲一点放弃这一项目的。 反正她现在也没有心情去理会舞台上的事。 “妳想去找总裁?” 周贞梅见到她一个人站了起来,激动的说出心底话。她有总裁这个靠山,见到前辈也不会再尊敬了。 “哎,遇到困难就跑去找总裁,现在的新人真是不靠谱。” 另一位女同事看不惯的说了一句,带着酸言酸语的口气,嘴里不饶人的德性。 “对不起……我是想请总裁取消我当舞台负责人的项目,我想应该要找得是更有能力的人,我没有这资格我是知道的……” 她的话震撼了所有在场的同事,就连刚进来的保罗跟江冽尘也都听见了她的声明…… 总裁室。 江冽尘专注地在计算机上忙碌的打着报表。 “为什么要让出负责人的项目?” 他边操作着电腦边跟她说慎重的话题。 “同事们不喜欢。”依她现在这样的心情更不适合担任舞台的负责人。 对于她这样的理由,江冽尘暂时忍了一口气,面无表情的对着她,不过说出来的话放了点温和的态度。 不是甚么事情都要考虑到别人的感受,在团体生活除了本分做好以外,其他的升阶职位都是讲究自己的能力。江冽尘是看她有这样的能力,有那样的思想概念,才会决定让她成为负责人。 “所以妳就要让给别人?” “我还是新人…….真的不适合。”她不是没有自信的人,一直以来她的自信会写在脸上,可是现在的情况她真的没有任何的心去担任那样的事。 自从知道李昊熙死了,她的心完全没有融入到工作上,说直接一点,她的心已经死了。 她知道,公归公,私归私,不能把自己的私事带到工作场合里,可是她真的太过于难过,如果可以她还真希望请个长期假,让心暂时的放松一下。不过那是不可能的事,要是她真的这么做的话,迟早会被无情的开除。 要知道江诚集团是很多人想进来都要靠双倍的能力才可胜任的。 “我说过,我会协助妳。”他认为这是烂理由,不是说新人就等于不适合担任的好吗! “我怕会搞砸。” “有我在,妳还会怕?” 听到江冽尘可以这么稳重地说了这一句,她心里感到一阵踏实。人家都已经这么肯定了,她还想让给别人做就真的太笨了。 把机会让给别人的职员,是无法在公司待久的。 “我今天加班。” “嗯,妳可以的,我相信自己的眼光。联络日本男子团体的部分就交给我处理,还有关于那些设计概念请联络江诚那边的设计部。” 最后她还是妥协了,总裁都这么坚持要她做,她能固执地说不要吗,让一个上司在自己的面前抬不起头,丢的可是拿了石头砸自己的妳。 ──────────────────────────────────── “若馨,我做梦都没想过我会在江诚集团建立的游乐园里面见到我的偶像呢!” 白雪嫣认真地看着文件夹过后,高兴地合不上嘴,她做的舞台设计居然是跟梦寐以求的日本男子团体偶像合作,这样的消息她真心感到快乐无比。 原来雪嫣也喜欢这个团体,她只是大概偶而听过,大学的时候她不停地在她耳边说着,那个日本男子团体很帅之类,还有他们的兴趣等等……总而言之都是追星的喜好。 现在的人很古怪,不要国家的偶像偏偏爱上日本、韩国、欧美,或台湾那边,当然也有一部分喜欢自己的国家的偶像。 “那妳最喜欢哪一位?” “之前是跟妳说过是这一位金色头发的,可是现在看他染回了黑色觉得还好,现在喜欢的是这一个人!” 在资料上指着相片中的其中一位,那笑容笑得特别甜美,雪嫣一说到兴趣就会特别地在意这些小细节。 “感觉满霸气的,名字也是,挺男人的。” 姚若馨看了下数据上显示的名字,竜也。 “是吧,特别的是他很喜欢打拳击,特别有男人的气概,妳上网查一下他,全身散发出来的肌肉特好看!” 雪嫣说的没错,这团体里面的四个人,就这一位特别有吸引女孩子喜欢的目光,其他的长得也不错,四个都很会吸引到女孩子。总之各有特色,根本不分上下,没有谁好看谁不好看,眼睛是别人和自己,妳认为长的好看就是非常的好看,别人认为不错就是只有不错的等级。 “那妳可别让他们失望,好好的表现给妳的偶像看。那这一份数据就交给妳跟部门去商量了,然后再等我们那边发落下令知道吗?” “嗯,我会的。” “那我先去忙了,妳快回部门去吧。”她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挥了挥手跟雪嫣暂时道别。 看到雪嫣这么高兴,不能让她失望,必须要尽到负责人的责任才行。 至于伤心地事情就暂时的强迫自己…….忘掉吧。 “若馨,很抱歉刚刚这么对妳说话。” 回到秘书室部门,周贞梅看到她一走进来急忙着道歉起来。 “不会,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她是不会跟同事计较的,毕竟是个新人,本分做好就可以,不会搞得大家不开心。 不过突然跑来跟她道歉还真是令人惊讶,刚才说话的口气还很无礼的,怎么一转眼间就变成这么特别有礼貌。 但是这样也不错,同事之间本来多少就存有忌妒,她只要别老是往火上浇油的地方去就可以平安度过危险了。 “那真是太感谢您了!”周贞梅高兴地向她鞠躬90度。 今天是她主动提出加班,同事们一个个地离开座位上,秘书部门只剩下她跟保罗两个人留下来。 这些日子,她能够这么快的进步到该有的程度,都多亏了樊纪天派进来帮忙的保罗,她才会走到被总裁信任这一步,因此成为新建的游乐园舞台活动负责人。 企划书刚开始她写的不是很令人满意,偶尔文档上会有错别字等等…总之是让人觉得头疼的一面。不过她没有放弃,人要一天比一天更加的进步,更努力的去完成不可能的任务。这样人生才不会走向了五彩缤纷。 “把这些交给总裁后,相信不久他就会知道妳的重要性。”保罗从公司包拿出一份资料,放到了姚若馨桌上。 正好写完一份企划活动的规划报告,她抬头看了一下保罗,在拿起桌上的那份资料。 “这是什么?”她翻阅了几页,很多家的日本公司名单名额,也包括最出色的。 “这些是他准备的,可是弄了一整晚完成的呢。” 保罗说的那个他,是指樊纪天,因为在这里真的很不方便提到该人的名字,所以只能用这样的方式。 “他还真拼命。” “那我先离开了,明天见。” 第88章 男人做菜给女人吃表示在意那个女人 江冽尘看一看数据里的内容,这天是最紧要的关头,他不能再拖延下去,必须安排好一切才行。 “这份是妳做的?”看完活动规划报告顺便也看了另一份她一起拿过来的资料。 “有需要修改的地方吗?”她知道他要的只有结果,所以问得很慎重。 “不,做的好,我要的正是这几家来参加活动上拍卖会,妳的想法果然跟我一样。”经过这几天的观察,她的办事能力真的不得不让他敬佩,该做到的都符合了他的胃口,尤其是发现她写的舞台活动企划书那之后,他想,姚若馨正是他想找的人才。 她暂时松了一口气,樊纪天写的数据没想到被他看中了,还真怕会出了什么差错。 时间过了两小时。 “妳饿了?”他大概轻易地听到对方的肚子饿得咕噜咕噜叫。让他暂时停下手边的工作。 她摇头,赶紧的继续的工作,不理会自己的肚子。 “想吃什么?” “不用了,不饿的。” 她要忙着构思另外一份规划书,是关于到外面的拍卖活动会,哪有时间管肚子饿不饿。 还有,只要她一忙起来,就能够让自己的心完全专注在工作上,至于私人的事暂时抛在脑后不去想。所以若是忽然地喊停,她的脑海又会不自禁的想到那件事去。 “我煮给妳吃吧。”他从座位上站起身,慢慢地移动脚步靠近她。 “总裁,这怎么好意思,而且这里又没有厨房你不会是在说笑的而已吧……” 话一说完,他立刻从她的身后走向另外一边,按下上次那一个开关“进来吧。” 她默默地看了一眼,踱步的来到里面去。 真是神奇,一间总裁室可以创作这么神秘的空间,江冽尘果真不简单。 上一次她没仔细看过,记得里面是另一个门,能够通往总裁室门外那边的方向。 “那你会煮什么?”她是真的饿了,尤其是看到一间正式的厨房内,肚子再次无礼的咕噜咕噜叫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感觉她小看了自己的煮饭能力,一副认真的,打开冰箱挑选食材。 “自由发挥。”他冷酷的说了这四个字,开始认真地切起每一样食物,动作利落地拿起锅铲,按照顺序炒了一道菜。 “来,加上我煮的面配起来更好吃。”他自信的端了自己做好的每一道菜与煮好的面条。 “嗯,没想到总裁会做饭。”而且还是家常菜,像他这样的豪门少爷会煮这么好吃的家常菜,也真是稀奇了。一般来说,富二代都是饭来张口,一点都不懂煮饭的基础,还连累了那些为他煮饭的人,一直把人家的辛苦糟蹋着,虽说这些是她从别人口中听说的,实际是怎样她也没机会接触过。 不过,樊纪天倒是这样的人,肯定不会煮饭,炒菜之类的。 “当一个男人会做菜给女人吃,表示他很在意那个女人,而且是一种喜欢的表现。” 霎时,她停下手上的筷子,一脸不知所措的看着他。 时间停顿了几秒,两人暂时没有接着说下去。 片刻,他的唇快速的落在了姚若馨的嘴角上,霸气的一吻使她整个人傻傻愣住,更没有反抗的意思,任由他在唇上吻着。 直到他慢慢地推开她。 “我…喜欢妳。” 他认真诚恳的模样直直勾勾的望着那双呆愣的眼睛…… ──────────────────────────────────── 正要开口说话,却让对方抢先继续接着“你不用急着响应我,等妳想清楚了再说也行。”活了二十五年,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表白心意,自己也感到有点意外,但也觉得这是值得的,为了利益暂时出卖了自己的心。 许博士说过消除第四人格的办法,就是让他特别难过,把他心爱的女人抢走,那么他会永远再也不出现了。 她要想什么…还考虑什么?直接的拒绝他不就可以了! 姚若馨把头埋进碗里,大口大口的吃着最后剩下的面,满意地拿起旁边纸巾擦了下嘴角部分。她用最快的速度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脸不知所措的模样面向着,然而对着他无语的看着,一时说不出任何一句话。 其实她认为江冽尘今天真的好不一般,突如其来的跟她表白爱意更是让人感到古怪连篇。 “总裁,我想我不需要想清楚了,因为我目前为止不打算谈男女之情,如果总裁只是一时的冲动对我有产生一点的迷恋,还请总裁尽快的清醒……”她说了内心想好的一段话,却在说出来的那些后半段开始说得语无伦次。也因为这样小脸羞涩地燥热了起来,那双眼不敢往那张俊脸看去。 “这是拒绝我了?”人生第一次的告白被毫不留情的果断拒绝,还真是令人感到有点羞愧。 她没响应,直接的离开此地,来到办公桌上拿走了提包,而他一路跟了过来,站在她的身后看着。 “总裁,抱歉了。”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面对着感到失落的他。 现在的他暂时说不出话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的视线离自己越来越遥远。明知他只是想要来一场利益之间的爱情,可为什么她的拒绝令他的心莫名的疼痛了……. 晚上八点,姚若馨有些失神的走到大厅,摸着胸口倾听内心的跳动,回想起那突然凑过来的一吻,当时的她真的是吓傻了,完全没有预料到总裁会对她做出这样的事。 更没想到,那个江冽尘会喜欢上自己。 “想什么这么入神?”身后传来一阵冰冷的语调,不带任何感情的口气,轻轻的脚步声默默逼近了她。 他的话打破了她脑海凌乱的思绪。 “没有。”她不打算告诉他今天的事。 他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坐在沙发上,沉默地凝视她诡异的表情。 明明脸上写着有事,却装得完全没有发生的样子,她还真认为他看不出来? “我让保罗交给妳的那一份资料他看过了吗?” “很满意,打算那样做。”她句句实言的回答。 他顺手点了一根烟,嘴巴吸了一口,慢慢的吐了出来。飘在空中的烟雾朝白皙的小脸而去,而这个举动让小手忍不住捂住鼻子透出难为情的表情看着他。 她特别讨厌男人抽烟,那种烟味她完全受不了。 “明天帮我约了江冽尘,地点就在上次那个地方。”他的话带着命令与强势的语气,不希望从对方口中听到“不”字。 虽然不明白樊纪天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忽然要她约了江冽尘有点奇怪,可她知道自己的立场是没有资格说出“不要”两个字的。 “知道了。”她配合了他的步骤,点个头,淡淡一笑。 第89章 马屁精过来说服他 姚若馨来到了上次那一家餐厅,紧跟在她身后的是樊纪天与林佑盛,位置安排在订好的专属位。 她不清楚为什么林佑盛也要跟来这,但不敢开口去问他。 “嗨,我们又见面了。”林佑盛开心的在她面前辉个手,非常期待这天的到来。 她默默地点个头表示一下,又偷偷的看了坐在对面的樊纪天,原以为他会选择坐在她的旁边,没想到那旁边空得一大片。 可能在外面不想让别人知道她是他的妻子,暂时保持该有的距离,再说今天要见一个重要人物,怎么能不小心点。 脑袋霎时放空,想到之前他对她说过的话,而那一句话令她深刻地感受,像是在伤口上撒一把盐。 那时的他究竟在想些什么,说了那样的话一点都不悔过吗? 像这样的人真是难以捉摸,要想知道他的内心有多负面是完全不可能的。 记得上一次,她偷偷把他送的珠宝拿去当铺换现金,没多久又被说退还,对方要她立刻取消这场交易,否则当铺就会受到无辜的迁怒。当时第一秒就想到樊纪天,因为除了他之外很难找到一个会与她作对的人了。 他是怎么知道这一件事,一切就像是个谜题,就算整个地球绕了一圈也是难以猜中。除非是他亲口告诉了她,不然没人晓得这个男人背后里藏了什么事来…… “我还以为妳只有邀请一个人,没想到连樊总也过来了。不过这一位是?” 身后传来江冽尘说话的声音,礼貌的对着在座的各位淡然一笑。看了位置一下自然地坐在姚若馨空出来的身旁。 “江总,这位是我的朋友他叫林佑盛,是一名检察官。往后有事可以委托一下,他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见了几次面,今天才知道这个姓林的在做检察官的职位,还真是让人跌破眼镜呀! 原来他宁愿告诉外人也不愿意告诉她,他这一位朋友是在做什么样的职业的。他们之间到底还是疏远的那种关系,带着一股如此陌生又敬畏的样子。 不过今天他安排这样的局面目的究竟是什么,怎么会想到把林先生给载过来了? 而听到检察官这三个字,江冽尘的脸色瞬间有些难看了,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而已,别人是看不出来他那一点畏惧的模样。 “那往后还请多多指教了,林检。” “ 哎呀,别这么客气啦,听起来怪怪的,我可不是警察要去“临检”什么的。” 林佑盛的话瞬间让气氛降到最底层,江冽尘的表情僵硬许多,不知为何他的话听得令人完全失去了该有的笑颜。 “江总,真不好意思我这位朋友就是这么的懂得风趣幽默,吓到您真是不应该。”樊纪天文雅地站起身,彬彬有礼的对着他说明情况,不管对方是谁,他对每个人总是这么厚道,但除了姚若馨而已。 “樊总,您别这么说,不懂得风趣幽默的我才是不应该,是我失礼了才对。” 说完这段后,三个人开始交谈上一次没谈成的事,而说来说去结果还是同样。 江冽尘依然不同意与樊氏集团合作,弄得气氛再一次凝固,谁没再搭任何一句话。 竟然江冽尘这么固执,那他已经不需要再考虑,直接按照计划慢慢进行。 “看来时间不早了,若馨我送妳回去?” 江冽尘不再给面子,用了自己的方式来终止与樊纪天之间的谈话并反过来对着坐在旁边的她说了这句。而她一脸茫然的看着坐在对面的他,羞涩的腮颊,清澈的双眼凝视着淡漠而带着冰冷的目光。 她像是想逃避些什么,竟对着樊纪天使个眼色好让他发现她的求救讯息。 她知道为什么江冽尘忽然想送她回家,目的还不是为了告白那天的事,要她告诉答案才这么说的。 其实她的答案是空白,更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里过,根本不需要考虑才是。 樊纪天明明看得出来,却装作没有见到,一副无视的模样一脸侧过去,手中紧攥住那玻璃杯,哪怕是弄破了也无所谓。 “江总,慢走。” 他暂时笑不出来,冷漠的对着他们说。而江冽尘不顾虑到他的感受带着姚若馨慢慢的离开了这一间餐厅。 “我说纪天,这还真是被你说中了。” 见两位离开后,林佑盛忍不住说了,不过还是那么没头没尾的话。 “什么?”他放下杯子仔细听他接下来的每一字。 “这个江冽尘的嫌疑最大,不合作一定有问题,看来你要小心了,这号人物有可能爬到你头顶上来。” 原来说得一副正经八百的模样,到头来却是说了那么令人欠揍的事,看来林佑盛最近日子过得不错。 “我已经有所准备了,我也知道他难搞,才让你这个马屁精过来说服他,你这张嘴还得多练练,真是不过如此。” “话别这么说,你先别着急,你还是先担心一下你的婚姻吧。”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樊纪天的感情,他这个局外人来看是清清楚楚的,他可别想逃过他那双精明锐利的眼睛。那江冽尘一看就是对他嫂子有意思不会错的。 “我说,你要是再说些五四三的,今天这一份给你付。”说到价格就等于堵住了林佑盛这张嘴,无论是在哪样的场所只要不是指定各付各的,他是打死也不会掏出钱。 严格来讲,他不是没有钱付款,而是对钱这样东西小气到了极限,除非是对自己有利,否则别想从他身上拿出皮包来。 第90章 住在他身体内第四个人格 一离开那冰冷的气氛下,顿时觉得外头的空气清爽许多,天空上明亮的月亮圆滚滚的彷佛是一个孩子的脸,滑滑嫩嫩的感觉摸起来特别舒适安稳。有好几次希望自己是那天上的明月,看着每个人走着不同样的人生。有人开始是痛苦的,有人开始是幸福的,那些点点滴滴的人生就呈现在高挂空中的月亮底下演着关于起承转合的人生经历。 “在想什么,不说话?”江冽尘看她抬头望着天空似乎在想些什么,但她没有打算讲出来的意思之后又默默的低下头走着每一步,而表情上看来完全是放空的状态,就在靠近车的那一步他忍不住开口说了一句。 他的话中断了她脑海中的思绪,意识渐渐回到了现实。 “总裁,其实您不用这么麻烦,我可以自己回家的。”她没听清楚那上一句是什么,自主的接了目前想对他说的话。 “妳就这么想推开我?”顿时想起了那天的告白,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四个字。 “不是的……我真的可以自己回去。” 姚若馨故意装傻的看着他,脚步渐渐的退开两步,正准备离开对方的那一瞬间却被身后的一双大手紧紧的抓住。 “我送妳。”他不管她愿不愿意,保持着男人的风度为她开启车门。 她没想反抗,不过那双平静清澈的眼眸里泛出了一股对一个人反感的直觉,眼睛还不停地望着他时隔几秒,但最后还是乖乖地走进车内。下一霎,江冽尘迅速的把车门关上阻挡她接下来的行动,霸气的将她整个身子箝制在车门上面。 而这突如其然的动作吓得姚若馨一脸惊愕,一双大眼直勾勾的盯着那双看不透的黑眸。 “不要逃避,就算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都不要逃避。”他的表情端正严肃,不像是在说一个笑话,不管她是不是听的懂这一句话的意思。 “总裁,是您想多了,我不需要逃避什么。”其实他说对了一半,自从他对她表示了那天后,她就一直在逃避,不过她逃避的不是因为江冽尘。 是对于李昊熙的感情,太深,太沉,要她抛开一切忘记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妳的心已经在向着我这边,还说没逃避?” 这个人很有自信的说了这种话,俊脸靠得很近,姚若馨一见那双霸气的黑眸还有他过度自以为是的说法,不安的眼神毫无隐藏的表露出来。 “在公司上您是我的老板是应该对您该有的尊重,可是现在已经不是在公司了,请总裁不要在我身上自作多情,否则休怪我没尊重您了。”她打死也不承认,江冽尘刚刚说出来的话早已发生在她的身上。 从头到尾是他在自我感觉良好,她没有喜欢上这个人。 她用尽全力推开了箝制自己的大手,看他的脚下退了一步暂时跟她保持距离,总算在内心松了一口气,不过很快的又惊慌失措的想抓住对方的手。没想到会忽然冒出一个人在骑着一辆脚踏车,两人差一点就撞上了,幸好她拉的实时赶上,微弱的双手紧捉住大手不放,小脸不知不觉的紧贴在他那结实健壮的胸膛上。 听见他的心跳声不停地跳动很快,自觉的轻轻退了开脚步“总裁,你要不要紧?”她不是故意的,没想到事情会这么突然,万一江冽尘有什么意外她拿什么来赔偿! 这个女人的心里其实是在意他的,为什么到现在还不肯承认,难道非要自己再主动一点是吗? 他失了神盯着她花容月貌的小脸蛋,目光慢慢凝聚在那两片润泽的粉唇上。蓦然间,他低下头便含住了那双红唇,大手按住了后脑勺,辗转游移,柔柔回旋在她的唇上。 他嘴里有着淡淡的红酒醇香,亲吻的这一刻霸道的如此恶劣,连个呼吸的机会也不给,气得她忍不住狠狠地搥上那坚硬的胸膛,不过她所做的一切是无谓的挣扎。 于是他的吻更加了激烈,快令人窒息的感觉。 他的心跳很快,明明知道这是一场利益的爱情游戏,却激烈得让他瞬间痛了起来,脑海内浮现出另一个自己。是那个活泼开朗外向的那个人,住在他身体内第四个人格。 痛得瞬间自主的推开她,一双邪恶的眼神在一念之间转变为纯真的一面。在还没回过神一个巴掌印狠狠的打在他脸上。 “原来总裁是这样的人,明知道强扭的瓜不甜却偏偏要来硬的,我的答案已经出来了,我是绝对不会接受总裁您的!” 就算活得在没有尊严,但她还是她,不愿意的事别想逼迫她去接受! 姚若馨气得正想走开,却被他紧紧抓住了手。 江冽尘那双眼神变得无辜,直直凝望着她“若馨,妳误会了。”温柔的一句喊着她的名字。 什么? 姚若馨气得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人,忽然发觉那个眼神变得好不同,觉得自己的眼睛一定是没看清楚,小手轻轻揉了一下。 他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个无情无义的自己强吻了她的事,他都看得一清二楚了。 可是他又不能马上跟她说,他是江昊熙。 第91章 她已经再也没有家了 本以为可以容忍到一个极限,可是那个江冽尘居然这么可恶的对待他喜欢的女孩,他是气到了一个地步才决定出现阻止接下来的事。 “若馨,刚刚是我不对,我不是妳说的那样的人,我知道强扭的瓜是不甜的,所以不管妳的心是向着谁,我都愿意成为妳的精神支柱。” 不知道为什么江冽尘现在说的话像是另一个人,尽管是口气跟动作和眼神,都跟刚刚的那感觉好不同。特别是他最后的那一句话,让她想起了一个人对她说过的话来着。 那是李昊熙曾经对我说过的一句: “如果我这次得了冠军,妳愿意做我的精神支柱吗?” “若馨妳怎么哭了?”难道是他又说到什么让她不开心的话了?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刚才那么恶劣,现在又变得温柔,还有他怎么会说出跟李昊熙一模一样的话来,难道这一切会是个巧合吗?! 如果让她知道,他的身体住着四个自己,那么她一定会觉得他是一个怪物,是一个不被承认存在的可怕怪物,像父亲一样那么的排斥他,不承认他是他的儿子。 在父亲的心中只有一个儿子,但绝对不会是他。 是那一个无情可怕的家伙,父亲心目中的儿子是他。 “我是江冽尘,怎么妳脑子有问题了吗?”他强迫自己说了不该讲的话,但这样做才不会被怀疑到什么,平时的那个他,讲出来的都是令人感到尖酸刻薄。 原来还有一瞬间以为他是谁,结果是自己的胡思乱想,他是江冽尘,他还能是谁?! “走吧,我送妳回家。”他温柔的拉住那只小手,绅士般的为她打开车门,大手护住她的头,轻轻的推动她的身子坐在驾驶旁的位置上。 今天的晚餐她承认是喝了几口红酒,不过脑袋不至于这么的含糊不清,但怎么觉得江冽尘变得好古怪,弄得一点都不像他的样子…… 就连开车的技术也全然不同,还有那身上散发出来的温和气息,在刚刚的那之前,他不是这样的,身上没有散发出这样的感觉,而是散发出令人感到如此惶恐的气息,难道这一切真的是她的错觉了吗? 或许真的是她的错觉,一个人会有情绪起伏很正常的,但是为什么她还是觉得有些古怪,却不知道是哪边怪了。 “妳家到了。” 说到家,她想了很复杂,因为她告诉江冽尘的那个家,不是她真正的家庭。自从母亲死去后她已经再也没有家了,还记得樊纪天无情的把母亲留下来的那栋房子让人给烧毁掉,害得她连一个牵挂都失去了。 那一栋充满温馨的房子是她与母亲所有的回忆,却被樊纪天都给毁了。曾经有这么想过,樊纪天的人生要是可以跟她对调,那么该有多好,让他尝尝失去亲人的痛苦,让他感受她的人生经历有多悲惨。 父亲是一个赌博没救的人渣,因为贪图犯了杀人罪而被处死,从小她与母亲相依为命,妈妈走到哪她就跟着到哪,原以为一直可以那么幸福的跟着母亲走下去,谁知苍天弄人,把她一生中最爱的亲人给带到了天堂上。 樊纪天能知道这样的痛吗?! “怎么了?” 姚若馨一直不是那么八卦的想探听别人家的事,可是她在这一段路程想起来许多事,忽然冒出了这样一句话来。 江冽尘顿时没有回应,直到她问了第二次“你的家庭是个什么样的背景?” 她认为他的人生应该是完美无缺,要什么有什么,跟樊纪天一模一样含着金汤匙出生,一定没有什么经历过最痛苦的事情。 他的眼神呆滞,不知所措的模样令人忍不住偷偷笑了一下。 其实他的人生经历,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自己是一个怪物,不被承认的儿子,其余的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您不愿意说,不免强的。” 就当她没有问过好了。 “我父亲是江诚集团的董事长江稀梵,至于这样的家庭背景,其余的不用说妳应该懂。” 他的人生果然跟樊纪天差不多,有着类似的家世背景,一辈子花不完的钱。她不是想听他炫耀自己的家庭背景之类的话,而是想听,他会不会跟她一样也有着一段悲惨的经历。 不过仔细听起来还真是有点古怪,他不是应该有一位双胞胎兄弟吗?若没有记错的话,她记得他的名字叫江昊熙。 记得上一次在电话中那个江昊熙跟她说过,不要在江冽尘的面前提到自己的事,那时的她没有多想,只是觉得满莫名其妙的,不过答应人家的事就应该做到,于是到现在她一句都没有在这个人面前提到他的双胞胎弟弟。 “总裁,我冒昧的问一下您的家人有几位?”她是答应了江昊熙不提到他的存在,可是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踏实。 “四个人。”如果换成是另一个江冽尘来回答,应该不会把他算在内吧。 看来纸是包不住火的,他该要向他承认了隐瞒的那件事,告诉他关于双胞胎的谎言。 听江冽尘这么一说,她的内心就更加了好奇,譬如问得更彻底什么的,不过想一想还是算了吧。 “总裁,谢谢您送我回到家。”她赶紧的打开车门,冷漠的眼神对着他道别。 话说回来,这个家的背景还真不一般,看来她真的是一位有钱人家的千金小姐。 “不会,今天的事真的很抱歉。”他代替那个他来道歉。 不知道为什么她没办法像刚刚那样对着他发脾气,反而觉得自己有点对他感到一点愧疚的样子,这样的感觉真的好奇怪…… 或许自己是有些多心了,那一栋豪宅门外多了几位黑衣人站在那边,原来她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注意到这些细节的,但这一次真的太过明显了。 “站住,请拿出您的身份证。”黑衣人眼捷手快的阻止了她接下来的行动,一手揽着大门口不放另一手向着对方伸了过来。 看这位黑衣人是新面孔,会这样做是肯定的。 姚若馨乖乖地拿出身份证给了黑衣人,见他确认后点了头一下“失礼了,姚小姐请。” 虽然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不过樊纪天会突然这么做八成是怕仇人找上门,他在做出保护自己的安危这很正常。 “少奶奶,您回来了。” 听到诺晓芹又喊了自己一声不习惯的称呼脸色多点僵硬的呈现。 “晓芹,从今以后妳别喊我少奶奶以免听得我头疼了。” “咦?为什么忽然这么”难道是她做错了甚么事情惹了少奶奶不开心,现在说了这些话莫非是要把她赶走的意思? “一直没找个时间来跟妳说,我不喜欢少奶奶这个尊贵名词。”更何况她跟樊纪天不是别人所想的那种婚姻生活。每次被喊了一声少奶奶是那么的生疏,还有莫名的讨厌,总而言之她无法接受这样的名词。 “可是少爷那边……”诺晓芹比谁都清楚,她称呼的少奶奶完全没有资格的权利。 “我会再跟他说的,妳今后就喊我一声小姐吧。”这样会更证明一些她与他之间有着该有的距离。 “我知道了。”虽然姚若馨没有主宰权,但毕竟还是少奶奶的身份,她一个下人更没资格决定只能听命才是。 “对了,外面为什么多了这么多人?”明知道这一定是有关他的事,但她还是忍不住想从诺晓芹身边打探一些所不知的消息。 “中午有人寄来一封信,那时少爷正好回来看到了那封信,之后外面就多了那些人了。” 听起来像是樊纪天的仇家真的找上门了,看来他的性命不保,所以才让外面那群人来保护了自己的安危。 不过到底会是什么样的信让人这么有所防备? 第92章 你的女人一定会落到我手上 姚若馨默默地走上楼,她知道不能靠近那间书房,但心中有个解不开的谜根本无法去不理会。 “你的女人害死了我的结拜兄弟还动到了我的地盘,等于是在太岁爷头上动土,还请樊先生多多关照一下你的人。” “这封信写的还真的奇怪,看上去像是在威胁甚么……但又好像不太像了,信上说了女人难道是指我?”看到最后一段才恍然大悟一下,原来樊纪天今天会这么紧张这么防备是因为她,写这封信的人难道会过来要了她的性命? 不知不觉心头一阵热了起来,心跳声可以再慢一点却没办法慢下来,原来这个男人也有在意过她安危。 “樊纪天我真的越来越搞不懂你了……”她默默的离开书房,静静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去。时间已晚,楼下暂时没有任何的动静,她承认,看完那封信后自己也怕了,原来仇家是冲着她找上门来的。记得那天是冒着自己的生命危险而从恐怖的地方逃了出来,为了拯救自己的性命牺牲了别人的命和那块地盘,就因为这样对方才找上门来。 倏然阳台周围传来一阵爆破声响,姚若馨还未反应过来就有个穿着黑衣的男子从后方偷袭过来,戴着黑色手套和一条白色手帕压制了鼻子,在来不及为自己解脱的同时她的脑袋忽然一阵晕眩袭来整个人麻醉瘫软在男子的身上…… 一场婉如惊天动地的巨响声惊动了楼下几位保镳以及随着声音走过来的几个白龙会的小弟们。 看来对手是有备而来的,先来个按兵不动最后使别人毫无预料之中再来个打草惊蛇的计谋,真是有多奸诈就有多奸诈。现在弄得樊纪天手下的人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们的嫂子就在敌人手上万一有个什么闪失他们要如何向首领交代。 他们实在不敢太过主动去攻击敌方,突然有一位小弟自作聪明开枪试图射击,经过一场慌乱的枪战后,可惜完全失算了还差点打中了在他们身边的人质,幸好敌方的反应够快躲过了这场枪战。结果他们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姚若馨被那群黑衣男子们抓走了…… 半晌。 樊纪天知道事情的经过后用铝棒打断了其中一位小弟的筋骨,因他企图开枪朝往敌人射击导致场面混乱使对方有机可趁的逃离现场。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自私或许这一场还有胜算,姚若馨也不会这么容易地被人抓了,他会这样断了他的筋骨已经是便宜他了。而这一切只能说他自作自受怨不得他人。 “把他拉下去,强制退出白龙会。”樊纪天没有任何顾虑,直接的使个小动作唤了身旁的小弟们。 “呜……樊纪天你不得好死!”小弟狠狠地瞪着他说了诅咒他的话,一直以来他为白龙会付出的一切是忠诚,可他却因为这样的一件小事把他的筋骨打断,还要除掉他在白龙会的职位,现在才明白樊纪天简直是个冷血无情的人渣。 他已经听惯了这些,骂他的人,恨他的人远远比过一座山那么大。 “玉宸,通知佑盛把关于豹王私藏的资料拿过来。” “是。” 玉宸是樊纪天的得力助手,只要他一没空有关白龙会的所有事都将由他来管理。在姚若馨烧死了豹王的地盘那天,他早已有预料豹王会来报复的,所以在短期间之内收买了豹王身边的小弟阿金。 一个小弟能为了钱做出卖了自己的大哥,那么留在上海也是个祸害,于是樊纪天派人把阿金送出国过着不被受限制的自由日子,整体而言他还是有一点点的良心。 豹王这个人他查过,此人是个阴险狡诈,三年前娶了一个越南的美人当宝贝对待,原来美好的结果却是他的精打细算,他之所以娶了那位美人当妻子的原因是为了取得越南那一帮人的信任。得取对方的信任之后在短短的时间之内创立了一间广大的舞厅地点就是在越南,而在那私底下藏了不少机密文案,在最终得到完美的计划之下开始进行另外下一个目的,就是将枕边人活埋让这场不为人知的秘密永远神不知鬼不觉…… 这些不是谣言,是货真价实的实情,豹王就是这么为了自己而自私自利的人,江湖上是讲义气的他败就是败在太过于自私,连长期待在他身边的阿金都肯出卖他真是遇人不俗。 “樊先生……豹王打来了。”管家一接到电话问请问您找谁,电话中的人一开口就是威严的宣示。 管家乖乖将接电话交给了樊纪天来听。 “豹王,别来无恙。”他装得悠哉的语调对着电话里的人说道。 “我说过,你的女人一定会落到我手上,她现在正乖乖地躺在舒适的床上睡个好觉呢。”豹王的语气令人厌恶至极恨不得冲上去一枪打死他的天灵盖。 “豹王别怪我没提醒你,要是你真的对她怎么样小心你的脑袋就算有十个都赔不上。”如今他还不知道这一场有没有胜算,但还是警惕对方要敢动了他的女人性命会因此不保。 “当然,我暂时不动她,不过你的女人害死了我的结拜兄弟这笔帐我不该找你算?还有我的地盘,这些损失我难道不该讨回吗!” 樊纪天早已预料豹王的主要目的了,他不是真的想杀了姚若馨来报复而是利用这一颗棋子当诱饵等待大鱼上钩。 “所以你想要什么?”他依旧淡定,并将电话中的声音录了下来。 “我要樊氏集团一半的股份。”豹王觉得抓到的这女人不一般,他肯定能敲诈一大笔。 “你做梦。” 樊纪天听着就直觉可笑,他才不会因为一个女人放弃了自己的尊严及地位。“除了这点我不能答应,你也知道樊氏集团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的,我不能背叛各位董事。” 樊纪天说的有理,豹王听完后顿时打消了这念头,但有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不大捞一笔“好,那么就给我钱吧。”已经不管这么多了,这是他最后给的极限,要是他在拒绝的话他不敢保证那个女人还安不安全。 除了股份不能轻易答应对方,钱他有的是“你要多少?” “我要三千万美金,只要你答应我马上告诉你地点在哪。” 第93章 为了她愿意牺生那一大笔金钱 “可以,不过你要确保在两小时之内她是安然无恙。”对于他来说三千万美金是个小数目,不过真要把这些钱拿来换回姚若馨的人还真是不值得了。 “当然,江湖规矩,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的女人自然会没事,不过你要是敢带人来可就不保证会不会平安。”豹王没这么傻,让他有机可趁带一群人围攻他那里,在决定这个计划之前已经布下了几个兄弟在周围观察有否嫌疑人,若有一点不对劲他们立刻发动天罗地网攻打对方。 在林佑盛还没赶到这之前樊纪天暂时答应对方这些需求,要他一个人过去赴约他一点不感到任何意外。 不久,对方很快地告诉了地址给他。 已记录下他与豹王在电话中谈话的内容后,电话一挂断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来。 “通知财务部经理,跟他说一小时之内把三千万美金装进袋里送过来。”他伸手一举指着旁边其中一位白龙组织里的人。 “天哥,我们要跟你一起去救嫂子。”另一位小弟冲动的说出内心话,一直以来跟着老大身边出生入死的他这次也不会不去。 对付豹王这种人一个人就够了,等到那些不为人知的数据到了他手上就是豹王的死期已到。他之所以要筹备出三千万美金是为了不让对方感到一丝一毫的怀疑,一但怀疑计划会无效。 “不用,你们要谁跟过来下场就跟刚刚那废人一样。”他的话中有意,瞬间没人敢再吭一声。 ──────────────────────────────────── 不知已经昏迷了多少时间,睁开眼的那一刻对四围陌生的环境感到无比恐惧,这里像是被人遗忘的工地,感觉上荒废已久,在她躺上的那块沙发上还有令人唾弃的蜘蛛网结满在那周围,她的心毛毛的感到非常畏惧,做梦也想不到这种情况会在自己身上发生。 “你们抓我来这里做什么?”她对着前面几位男子说道。 “呦,小美人妳可醒了呀。”一位男子见到她开口说话忍不住向前摸了下那张漂亮脸蛋。 姚若馨把头侧向了另一边不让男子有下一步的动作。她想用手拿开那只脏手但双手双脚被人紧紧地用绳索绑了起来无法动弹。 “混账!你早死,我答应了他不准任何人动她,你皮是在痒了吗?!”男子看到身旁的小弟不听话顺手拿了铝棒揍了一顿,痛得对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最后乖乖的回到原来站的位置不敢再动有一丝的念头。 这个男子如此粗暴想必地位权势威严一看就知道是这里的头目。 “我害了他死掉,对此我很抱歉。”她见到眼前这位男子就明白对方是冲着自己而来报仇,因为她害死了他的结拜兄弟方钧洋。 看来这女人看过了他寄给樊纪天的那封信,那么他就不想再多白费口舌“妳把我兄弟害得这么凄惨却只跟我说一句感到抱歉妳认为这样有用?那我叫人绑妳来这做什么?!”还有他与兄弟们辛苦打造出来的工厂也是全都败她所赐,光是那些损失足足要了一个人的性命! 不过幸亏她的男人赔得起这些,否则他真会把她折磨个半死再找时间将这女人处理掉。 如果不是因为方钧洋害了那些无辜的乘客丧命,她怎么可能会去招惹不该惹的人,明明不是她一个人的罪过为什么弄得好像她才是罪魁祸首似的。 她是把方钧洋害死了没有错,但他想对她不利总要保护自己吧! “你就算杀了我,他也不会活过来的,你只会让自己多一条罪名而已。”她的外表沉静,但内心却充满了畏惧,是那样的无助与不安。 明知道这样只会激怒了对方导致反效果,但还是说出不应该说的话来。 “小美人,现在妳的命可是在我身上,就算我想杀人也不会让妳死得这么容易。话说,妳的男人可真重视妳,为了妳三千万美金都愿意拿来交换,还真没想到妳的命真是值钱。” 他说什么?樊纪天为了我拿三千万美金换取我的性命? 他的情人又不是只有她一个怎么可能这样做,再说她跟他之间的关系不是别人想的那样的,应该不是那样才对,他不会那么做的,不可能的一定是这个人想钱想疯了听错的。 “我看你可能要失望了,我跟樊纪天的感情没有你想的那样。”她不得不说这是安慰自己心理上的不平衡,那种人怎么可能会为了她愿意牺生那一大笔金钱。 他以为她说了这些话他会相信?刚刚跟他在电话中谈话的人声音分明听起来不一般,如果用言语的方式可以杀人他早就死了几百次了。对方的来历他也不是没打听过,闻言,樊纪天从十五岁就开始正式加入了白龙会,经常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对他忠心耿耿,从来没有听说一个会在他的背后搞鬼过。可想而知这个人一定很照顾自己人,那他的女人就更不可能放着不管了。 突然,工地东侧大门外传来一辆跑车的声音,速度惊人的抵达到目的地,接着不停的在原地疯狂的甩尾,直到那刺耳的声音安分的停下来。小弟们透过车窗已看到车内的人拔出了车钥匙准备着。当驾驶人还没有开着车门走下来,站在周围的小弟流着口水擦亮眼睛仔细观看着那辆传说中有名的跑车。 豹王见对方的气场上胜过了自己心里一阵不满的瞪着那帮不知死活的家伙。 “不愧是樊氏集团的总裁,搞这么盛大的气势真是适合您呢。” 樊纪天从车内阔步凛然地走出来,手里提着一袋黑色的袋子,看得豹王心痒痒得巴不得马上看到里面的东西。 “当然,我这车如果要配你这种人就浪费了,买车还得靠人品才行。”他竟然敢一个人来这里赴约就表示他没在怕这群人,他想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看向那沙发上坐着一个很熟悉的面孔,她的表情分明在暗示自己有多害怕,希望他快点过来救她。 “你说什么呢!”站在豹王身旁的小弟恨不得冲上去揍他两拳,不过被豹王给拦住了。 樊纪天真有种,在那么多的兄弟面前羞辱他,看来他真是活的不耐烦呀!“你说的是,我要真配得上这样的车还真得看人品。樊先生,说好的三千万美金你带来了吧?” “这一袋满满的你说呢。”他偷笑了一下,那样的笑分明是在瞧不起人。 “你们去拿过来!”豹王怀疑对方有诈,那么容易就拿到的钱怎么可能。 豹王做事情喜欢找替死鬼不意外。 两个小弟小心翼翼的过去,就在顺利的拿到了袋子忽然被人用脚挡了住。“豹王,这么容易的把钱给了你怎么行?”他很清楚对方要的是钱,但他偏偏不想让人得到手。 “你想反悔?”眼看钱就要拿到手了,但对方阻止了一下希望瞬间落空。 豹王忽然想起刚刚与她的对话,心想莫非真的是她说的那样? 不是,他不信,他怎么可能不担心她! 豹王咬了牙,气得往姚若馨漂亮的脸蛋甩上一巴掌再看了一下站在远处的樊纪天一眼。 果然,他的表情开始有了变化,没有刚才的稳重。“怎么心疼了?要识相点的话快把钱交给我的人!”他开始失去应有的耐心。 只不过是赏个巴掌他怎么会心疼,豹王那样做只会让他更不想把钱交出去。 樊纪天的脸色显然冷凝,双眼充满炙热的气息射向站在身旁的两位小弟,将脚下踩住的袋子慢慢的移开。 小弟们认为对方安分了两人一人提着一边,就在提上的那一刻一位小弟让人从背后袭击打晕过去,吓得另一位小弟立刻放开手不敢动。 “樊纪天,你别考验我的耐性!”豹王看到他忽然的反击气得从口袋抽出身上的一把枪指向了他。 “豹王,你要钱可以,先放了她再拿不是更好吗?” 第94章 豹王无情无义 没人知道樊纪天的心里在打什么算盘,但看他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气得距离他不远的小弟狠狠的拿了手上的铝棒冲过去与他较量。 事情会突然这样发生他一点也不意外,那样三脚猫的功夫就想要了他的性命为免也太过可笑了吧。 “要是你不放人我杀了你的人。”现在看来大局已定,他成功的把眼前这位不自量力的家伙打倒在地上并掏出一把刀接近动脉。 要不是他的自作主张,他早已经可以在这里杀了樊纪天让那些小弟把钱拿过来。 “樊先生,让你乖乖的交出三千万美金就要这么费心吗?你给了我钱后我自然把你的女人给放了,之后咱们一切当没事发生不是更好?”要拿到钱他绝对第一件事就是杀人灭口。 “你听到了吧?你的老大一心只想到钱,就算我把你给杀了也很难让他交出我要的人。”他像是在暗示这位小弟什么,在他耳边轻声的说了这番话。 就在豹王完全失去了耐性,狠下心的把枪瞄准在自己兄弟的胸口上,默默的闭上眼按下开关。 一阵枪声巨响起,兄弟们不敢自信的看着这残忍的一切。 这虽说不是樊纪天想的计划当中内,但已经足足够了要了豹王身边的支持。 “你真够狠,为了钱连自己手下的兄弟都可以杀了。”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么就乖乖的把钱交出来,要么就吃我这一枪!” 他笑的很满意,笑得对方都不知道他在表示什么来,自己跟女人性命都不保了还笑得这么欢乐。 打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豹王要他一个人来这里赴约的目的是为了甚么,就是要他在没有人支持的当下把他这个白龙会的首领给干掉。 “樊纪天!你走吧,开着你的跑车,要离多远就离多远我死了不要紧的,而且我一点都不怕死!”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对着他说了这样的话。她要是死了就能够到天上去陪伴母亲,但如果她真的就这么死了,那害死母亲的凶手不就还能继续逍遥法外了。 总而言之他不能死,如果他死了那他的母亲怎么办! “小美人!这没你说话的份!”她一说完这段彻底的让豹王的理智烧断了,粗暴的拉了她的长发狠狠的用枪指着她的头“不怕死是吗?反正三千万已经快到了也不差这一时,现在就让你去见天!”他气得手指准备按下扣板机。 “住手,她要是死了你三千万美金也别想拿到!”樊纪天眼见对方丧心病狂的正想对着她开枪,赶紧的抽出口袋里的打火机,说话的语气也跟着加重了。 豹王看了他一眼,蹙了眉头,见事情不妙停了下手,他从没想到对方会来这一套。 “你是来真的?” 他从黑色袋子里拿出一迭钞票,而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美金,他对着他看去,手里玩弄着打火机接近那一迭的钞票。 “老大,要是他真的把钱烧了我们就白忙一场了!”站在姚若馨身旁的小弟忍不住吭了一声,眼看对方正把美金不当一回事玩弄着,心理感到不爽快。 他说的对,没必要把事情玩得这么大,对谁都没有任何好处。 “把那个不怕死的女人松绑。”他使了小弟一眼,狠狠瞪着那个该死的王八蛋。 小弟点着头,快速的将姚若馨身上捆绑的绳子给松开。 一被放了开后,姚若馨正奋不顾身的跑过去樊纪天的身旁,忽然有人从背后拉住了她的头发,疼得她咬住下唇忍着。 “小美人,这么急着走做什么?应该要慢慢的走才对。”他把枪移动到她背后,暗示她下一步该如何应付。 他再次放开了她,但朝往她背后的枪没有离开“走吧,去你的男人那边。” 她慢慢的移动脚下,不敢走太多步,生怕那背后不长眼的子弹会真的穿过自己,她说自己不怕是骗人的,或许是为了让樊纪天感到一点愧疚才说出这样的话,其实在还没查清母亲死的真相之间她是不想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去见天上的母亲。 她的距离离樊纪天还有几步才能走到,同时在这样的情况令她惊出了一身冷汗。后面有人拿枪对着自己,前面有人在等她走过来。 哪怕是给自己多一个冒险也好,只要快点走过去他那边就安全了。 就在这时候后面传来了豹王说话的声音“就到这停下,先把三千万美金交到我这在接着走。”等到钱一到手,到时候就是他们两个的死期了! 看到对方这么急着想要那三千万美金,樊纪天也顾不了这么多,默默的对着姚若馨使个眼色。 她看到了他打出来的暗号,仔细瞧着他另一只手在比着下方。 “别婆婆妈妈的快点!” 豹王和其他人似乎没看出这两个人在搞甚么名堂。 此时姚若馨对着他点个头身体迅速的往下趴过去,豹王见情况不对劲但还看不出是哪里出了问题。 樊纪天趁豹王分了心赶紧扔了手上的打火机,再次从口袋抽出那把锐利的刀瞄准了对方快速的投掷出去。下一秒,豹王被那一把不长眼的刀子插入手筋痛得整个人倒在地上。 小弟们看到老大被对方给暗算纷纷扰扰的发出声音。 姚若馨以最快的速的从地上起身,趁那群人的目光都在受伤的豹王身上,她赶紧跑过去最安全的地方。 “还杵在那做什么!快上!”豹王痛得无法动弹,命令了站在身旁的两位小弟们。 “你们真蠢,要这老大做什么,一个可以连兄弟都杀的你们还跟他做什么!”樊纪天趁这个机会开始挑拨离间。他在黑暗的世界待久了,也看惯了许多事情,接着会发生什么样的事豹王要怪只能怪了自己。 “你……你们做什么还不快去把钱抢过来!”豹王行动变得不方便,见两个小弟杵在那听对方说了废话气得脸都红了。 “对,你根本不配做我们的老大!”站在身旁的小弟忍不住发泄了内心的话,一转身就是拿了铝棒指着豹王的脑袋。 “你、你想做什么…阿成快阻止他!”事情突然的大转变吓得他拉了另一位小弟的裤管嚷着。 “对不起,我不是阿成,阿成已经被你活生生一枪打死了!”躺在那边一动也不动的小弟正式被豹王无情无义的开了枪射死。 竟然连自己身边小弟们的名字都认错,真是如此可悲呀! “别急,打死了自己的老大不是一件好事。”他吃了熊心豹子胆地走向他们,知道那群人不会对自己动手更是放心的走过去。 豹王现在的处竟就等于是两只老虎等着吃了那块鲜肉的肥肉。“哈哈….樊纪天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 “你最好别在那太得意,反正你从头到尾就没有想过完成这笔交易,那我就杀了你还有你的女人,三千万美金依然归非我莫属!”豹王看来没放弃,都已经自身难保了还惦记着那些钱。他忍着痛,使出全力的用另一只手拿起掉在地上的枪,动作利落的用枪对准着小弟的人头。拿着铝棒的小弟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却被毫不迟疑的他马上开了一枪。 第95章 你当我第一天出来混 豹王成功的脱离困境,坚强的让自己爬了起来,枪口又快速的对准了另一位小弟,只要是威胁到他的地位的人一律斩除。 看来豹王是疯了,对自己的人下这么种的手段,要是惊动了一个丧心病狂的疯子那可就麻烦了。 樊纪天趁豹王还在对付别人的同时,赶紧从地上拿起了铝棒并看了死在身旁的小弟一眼。要不是因为说了那句话或许现在死掉的不是这位兄弟了,他也没想到豹王有机会会在扳回一城。 就在那枪声一阵巨响后,他立刻拿起铝棒朝往豹王的背上狠狠一敲上,见豹王整个人痛得无力再次倒在地上,或许是因为下手太重,也可能是失血过多而害得他昏了过去。 “樊纪天,不要过来!” 原以为一切都结束了,蓦然间,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男人的声音。 姚若馨本以为松了一口气后,快点过去准备拿起那沉重的黑色袋子,没想到身后突然冒出一个男人用手臂架住了她的脖颈。 “哼,我还真要谢谢你,当初把我打晕了让我有这机会得到那笔钱!”小弟在醒过来的霎时看见事情有所变动,为了保住自己的命他继续装得昏迷不醒。 真是天助我也,这三千万美金是他的了,之后的老大这个位置也换成他来做了! “你笑什么笑,真以为我不敢动手啊!”小弟的声音越来越冷,他的手臂只要捉着她的脖子一扭去,那她就会很快的死在了他眼前。可是他要是真的那么做,那他的命也会不保的。 “把枪放下,不然我就杀了她!”小弟感到慌乱,看到他不动于衷的,还一副自在的笑得很阴险。他知道自己的来历没有他的显赫根本不配当一个对手,但他身上还有一个筹码能够顺利的赢了过去。 他的手指捏在姚若馨纤细的脖子上,痛得她忍不住吭出一声。 樊纪天一直认为那位小弟不敢对她怎样,但看到这一幕,心像是一把利刃在他胸口上狠狠地插入,痛得身上的伤口难以愈合,脸色在这忽然之间有所变化。 他停住了原来的举动,害怕激怒了那位架住人质的小弟乖乖的听话把枪落在地上。 小弟拖着她走,一拐一拐的脚步走着,一手拿起那袋装着满满的钱,但因为太重拿的有点吃力。同时姚若馨趁对方不注意用脚后跟使力地踹了那小弟的屁股,此刻架在脖子上的那只手也瞬间松开,见他整个人往前倒在地上吃土她赶紧逃走。 “樊纪天……”她再次回到他的身边,觉得没有刚刚那么恐惧了。 下一秒,他再次捡起地上的枪瞄准了小弟的人。 “不…别杀我求你!”小弟看到局势已变,立刻变成一只狗向着主人求饶似。 她还没见过樊纪天杀人的模样,那感觉好陌生。不,是比以前更加的陌生,她不愿意看到这一幕的,他要真的在她面前杀一个人的话,往后的日子还真不知道如何去面对这可怕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 她不明白他怎么忽然问了那位小弟的名字,他到底想做什么? 小弟赶紧的开口响应,怕那颗子弹真会往自己头上穿过去“我叫程子桦。”连说出来的话都结结巴巴了。 “跟了这样没血没泪的老大你也挺可悲的,想不想加入白龙会做我的兄弟?” “我可以吗?”他没想到对方竟然会这么对待。 “你当我第一天出来混?”他的话中有意,只有懂江湖之人才明白这句话的道理。 “谢谢,樊先生,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老大……”人家肯放他一条生路他真要好好把握这千金一刻。 “我们先出去再说。” 樊纪天收下枪,拉了她的小手准备离开这,忽然一把刀插在他小脚上,回头一看是豹王,脸上的肌肉扭曲的吓人,没想到他会不死心的再次爬起来偷袭。 原来以为豹王已经夭折,没想到居然还在背后暗算了他。 顿时,怵目惊心的画面呈现在她眼前,看到受了伤单膝下跪的他,她紧张地喊了。“樊纪天,你要不要紧!”她搀扶了他的手,看到那刺得深入的伤口,吓得捂住了嘴差点哭出来。 此刻豹王趁机会捡起了地上的铝棒,朝往樊纪天的人头打去,这时一颗子弹打穿过去豹王的手臂。 “天哥!”远处传来一群兄弟们的声音。 没多久一群白龙会组织的人来到了现场。 “天哥,你的伤口!” “没事。”只不过这伤口插得好深入,要一个不小心伤到了筋骨可就糟糕了,他可不想一辈子坐在轮椅上。 “樊纪天你竟然一直在耍我!”豹王受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惨痛的喊着,又看到一群人赶过来现场支持,气得他忍无可忍的咆哮。 “你再说,吃老子一枪!”白龙会的人可是不好惹,见豹王像个废人一样躺在地上无法正常运作,恨不得再补上一刀。 “住手,杀了他我这资料不就白费了。” 此时此刻,最重要的人可终于赶过来了,手上拿了一迭有关于豹王的私藏犯罪资料。 “佑盛,你把地点跟他们说了?”他说过不让任何兄弟跟过来,突然看到这群人一个个的来到这,不过现在看到林佑盛也同时赶过来就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了。 “剩下的交给我了,快带小姐和你们大哥去医院吧。”林佑盛对着他点了头,回头瞄了豹王一下,看他正痛苦的挣扎着,全身上下流满不少血,虽说看起来有些凄惨的样子但等等还有让他更加悲惨的事情发生了…… 第96章 怎么,觉得痛不欲生了? 脚上的伤口缝合完毕后,医院里的人小心翼翼的将樊纪天推出手术室。她看到这一幕差点连个呼吸都忘了。突然想到了母亲,也是从手术室出来的,但那结果几乎是令人崩溃的消息。 “樊先生怎么样?”她不想在外面承认是他的妻子,而且没有那个必要才对。 “伤口不轻,不过还好并无大碍,等麻醉退了就可以醒过来了。”医生接着说了他目前的情况,等伤者清醒后饮食的部分注意全部说给她听懂。 过了一会儿,姚若馨按照医生说的方式去做,手上拿了一杯水来到了病房里。她很冷静的坐在樊纪天的床边,用棉棒沾水轻轻擦着他的嘴唇。睡觉的樊纪天没有任何杀伤力,像个普通人一样睡的很舒坦。 似乎是麻醉已退,他的眼睛慢慢地张了开,正巧对上了她那双清澈的眼眸,深邃的黑眸在这一刻晃了一下。 “你醒了?有哪里不舒服我去通知医生。”她拿开手上的棉棒,立即起身要赶紧去叫人过来。 “不需要。” 他的语调虚弱得像是被风吹走了,没仔细听还真要重新再说一遍,不过那低沉的嗓音还是那么的有磁性。 “对,医生说你的伤不严重,休息个两天就行了。”她重新回到位置上并且特别叮咛着,脸上露出浅浅的微笑。 虽说这男人平时很讨人厌,但毕竟是因为自己而受了伤,她可不能把这件事给忘了。 一提到脚上的伤口后,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一副漠然的神态宛如一盆冰水泼向她,让姚若馨不自觉得有些害怕。 难道是她说错了什么话了,他至于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人家吗? “我听说,妳的那个李昊熙已经死了。”他自然地说了出来。 才听完从他口中说出来的事,姚若馨脸上的笑容便在瞬间凝固了,本来还想如何跟他独处在这间病房里,要怎么样才能让他有好心情,但现在不需要了,他的话彻底的打断了所有的思绪。也因为这句,嘴角上的笑容自然的往下掉,她完全摸不着头绪,盯着那一双清亮幽森的黑眸。 樊纪天看到她那张错愕的小脸,心底在这一时极为爽快。 “妳一定觉得很奇怪,我为什么知道?”其实在很久以前,他早已经知道了。 她蹙着眉,疑惑不解的看了他,嘴角轻微的颤抖着,愣怔了半天说不出话。 “总之,都到了这地步了,我实话告诉妳吧。你死去的那个男友,本来是不该死的,但怪在他的愚蠢相信了去美国发展那件事,还真以为自己是国家的需要,真是笨得可怜。” 他在说什么?为什么一句都听不明白,这李昊熙去美国的事跟樊纪天又有何关联了? 他的笑声令人感到沉闷,那发自内心笑出来的声音,听得令人毛骨悚然,她想阻止那笑声却不知道该如何从哪下手。 “怎么,很意外是吧。”他侧过脸去,接着开口说“妳跟他不用分开的,如果不是我在中间搞破坏,或许妳的那个昊熙还会活着跟妳白头偕老。” 樊纪天说出那些话的这一刻,她的呼吸猛地一窒,瞬间感到头晕。听完最后那句话,她只觉得眼眶渐渐的泛热,咬了自己的下唇,不敢置信的站了起来。也在这同时明白了他刚刚说的每一句话“樊纪天,昊熙跟你无缘无仇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她的心里现在只装着那三个字为什么其他暂时容不下别的。 “为了让妳痛苦,我有什么做不到!”看到她现在痛苦的表情,他心底非常的满足,这一切是她自找的,怨不得别人。 “你…这一开始是你安排的……昊熙会离我而去……选择跟我分手都是你做的!”真不敢相信他是这么可怕的人,为什么非要她痛苦,原来在她认识昊熙之前他已经在背后看着了,一想到这就觉得好恶心,况且这已经不是一个正常人会做的事了。 “怎么,觉得痛不欲生了?你的昊熙选择自己的前途,抛弃妳,不要妳了觉得很痛是吧?”现在从他口中吐出来的每一字都是用来伤人的。 他的话一连串的难听,让人恨得咬牙切齿,他怎么可以把这样的话很简单的跟她说,怎么可以毫不顾虑别人的感受而脱口而出。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做…”她满脸疑惑的表情接着继续说却被他打断。 第97章 害死了她的前男友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做…”她满脸疑惑的表情接着继续说却被他打断。 “我是谁你不知道?”这计划才刚开始,他不会说出来的。 “告诉我为什么!”到底是什么原因这个魔鬼要夺走了她一切,她的自由还有快乐全部都被他拿走了。 还有,是他,是他把他的生命夺走的,是樊纪天害死了李昊熙! 他又露出一抹坏笑,将身体向前特意接近她,听到她上一句说的话,语态依旧波澜澜不惊,平静的回应。“因为我不想妳过得太舒服,凡是能让妳过得痛苦,是我最大的兴致。” 胸口彷佛有个东西扎了一下痛得她无法站稳,她瞪着那张棱角分明的轮廓,抓住了手上的水杯,忽然,听到一阵玻璃碎掉的声音,她的思绪就在瞬间被打破“你不得好死!”她冲上前推倒了他,并用双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 “如果那个昊熙没死,是男人也不会要妳。”他不以为然,一脸不害怕的模样。 她掐得很用力,眼神透出满满的疑惑,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要那样做,要害死了她的前男友。内心的痛就像是被推下大海那样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你害死昊熙,我要你赔偿!”她边哭着说,手上的动作还掐着他,只是慢慢减轻了力道“你夺走一个无辜的生命,然后还反过来这样嘲笑我!” “来,继续掐,在使点力妳可能就成功了。”他一把捉住那双寒冷的小手,用力握得紧紧得不肯放手。 “我……我恨死你!”她被他的反应吓到了,他怎么还能露出这样的表情,当一个人被紧紧掐着脖子的时候不是该痛苦吗,为什么他的表情可以这么如此坦然? 就在她的表情变得不知所错时,他抓住那双手一把将她翻过身,将她整个人压制在身下。 她下意识想逃脱,却被他有如钢铁般的双臂紧紧箝制住,令她不断地想要挣脱开,但是,她的双手被抓得很紧,那股力道弄得令人发疼,根本无法动弹。 她难受的模样,痛苦的表情看着,他冷峻坚毅寒气逼人的冷冽神情,令人感到颤栗和恐惧。 “妳知道吗,有好几次我一直想要把妳亲手掐死,但我不想那样做,因为死了只是一种解脱,我不会让妳死,我要妳活得比死还要痛。”他的眼神充满了对她的恨意,大手紧紧地按住那双手。不让她有任何的机会脱离。 不知道他最后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某种威胁还是某种暗示,他说完这句话就放开了她的手。 “樊纪天,我跟你无缘无仇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几乎歇斯底里的大喊他的名字。 这间病房的隔音很好,似乎没有人听到里面有了动静,恐怕病人被杀死在这也挺轻易的。 下一秒,一股强劲的力道再次向她袭来,将她一把按在床上,大手猛然掐住了她的脖子,狠狠的扼住,没有一点放松的意思。 突然发觉,他看向她的眼神好像是看到仇人一样,那双黑眸怒视着,宛如一只凶猛的野兽在注视着可口的食物。 “你……最好把我杀了,好让我……去见妈妈……快点。”她很艰难的说出内心想说的事,反正都要死了,虽然是不明不白的死在他手上,但能够早一点见到母亲或许也是一种幸福的。 樊纪天听见她最后想说的,忽然停住了手,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我说过,想死没那么简单。”刚刚那样的力道只使出了三分,他要真使尽全力恐怕她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了。 “再说,妳有脸去见妳的母亲吗?” 他总是有办法在一时之内让人恨得想把他杀了,可为什么刚刚那么好的机会却不下手? 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在流着血,一定是刚才把水杯捏碎而造成的,她怎么会现在才发觉了,但比起这样的痛,还不如她那颗破碎的心痛。 “樊纪天…你是魔鬼……你不是人!” 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自己不要那么怕他,直接拿一把刀大胆的往他的身上捅去。 但就算这周边真的有一把刀,她还是没办法下手,因为自己就是这么的脆弱,没办法杀了眼前这个恶魔。 她一直告诉自己不要在这个人面前哭的,可是眼泪还是一样不停的在他的面前往下滑。他的身体一直压住着,害得她不敢轻举妄动。 “妳有想过李昊熙要是真的还活着,他还会选择跟妳在一起吗?一个为了前途连自己爱的女人都肯抛弃,这样的男人又值得妳去爱吗?” 这句话说到了她的心坎里,这一刻,她明白了真正的现实。深爱的男人为了自己的利益而选择跟她分手,这样的人不明显是个负心人吗? 第98章 离开这 “昊熙在怎么样也是爱我,他是因为你的阴某才这样选择,就算为了钱而抛弃我至少他曾经对我的爱是真的。但是你不一样,你是活该没人爱,没人在乎,自私自利完全不顾别人感受,你在我眼里只不过是一个不值得被人爱的可怜虫,因为你根本就值得被人爱被人关心!” 姚若馨彻底的把内心存了很久的话给说了,今天就算是死在他的手上那她也就认命了。 听完她说的那每一字,他气得呼吸变得急促,喘了几口气之后,一把将她整个人拉起。忘了自己脚上还受着伤,忽然刺痛了一下,但他忍着不吭声。 见他终于放了开,她立刻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过没多久,病房的门这时被人打开。 走进来的人不是护士也不是医生,而是林佑盛。“若馨,妳还好吧?” 或许是私人的病房,隔音特别好,让外面的人听都听不到。 林佑盛没想到一进来就见两人的气氛不太好,看她那双吓坏的眼神看着樊纪天。 这两个人到底怎么回事了? “他醒了,我有事…先走了。”她冲忙得走向门外,停在门口愣了几秒,最后还是决定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纪天,妳跟嫂子到底怎么了?”在姚若馨离开病房的前几分钟,他明显的看出来她的眼睛是湿的,绝对是哭过的。 就在林佑盛打算继续接着问时,霎时停住了张口说话的嘴。 没想到,他会有这么一面,脸色苍白的,沉闷的气息,表情痛苦的模样,看着他那双深邃的黑眸闪过一丝歉意,虽说不是很明显的样子,不过这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么不同的樊纪天。 当姚若馨一回到家后,立刻跑进了房间里面,后来躲进了被窝嚎啕大哭。在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中想起了他跟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每想到那时就好后悔,为什么没有留住他,竟然这么爱他为什么不做出挽回的动作,要到了这时候才在这开始后悔不已。 樊纪天为什么要那样做,把李昊熙骗去美国这样的事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真的曾经认识过这么可怕的魔鬼吗? 还是说在记忆中真的有一段跟这男人的过去而自己却忘记了? 笑话,这怎么可能呢! 从第一眼看到那个人的模样就觉得不是什么善类,她又不是瞎了眼会去认识他。 不管怎样,不能继续在待在这里了…….那怕是一秒跟他这种人相处在一起她宁可现在一头撞死在这…… 可是这样一来妈妈的事该怎么办,要是真的死了,那个害死母亲的人不就可以继续愉快的生活下去。不可以,一定要找出害死家人的凶手,要那个人给牢牢记住,有那么一个人这么期盼着他受到了法律的审判。 再说,只要一踏出这里半步就是一张没人要的白纸,没有任何的能力去改变自己,说白了现在所有的一切全部是樊纪天给她的,继续留在这可以衣食无忧的生存下去,要是一离开这或许就等于要回到那样的地方了…… 甚至还会更加凄惨也说不定…… 可是要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是不可能的,樊纪天能够做到这一点她可未必了。 像这种无情又自私的家伙根本不是人,她又怎么可能忍受这一切。人要活着有骨气,踏出下一步就要继续完成的走下去,或许决定会改变了一切,但是同样要一步步的让自己更有意义的走下去。 不知不觉手边的动作已经动了起来,她边想着边把手上的行李箱整理好,其实这个箱子也不是属于她的,那些衣服也不是,但是为了生存必须把一切该带走的带着,这么一来也可以以防万一。 不过樊纪天送给她的珠宝首饰可没有想过要一起带走,她穷的在可怜也不要他给的任何东西当救急。 如果今天就这么的离开,她会引起很大的稍动,而且立刻被人给捉回来,距离那个人住院有两天,想一想还是明天在离开比较好,想个办法找个机会支开那群人。 早上七点。 “少…姚小姐,您真早起,真不好意思昨晚我有点晚睡了,我还没来得及准备早餐。” 姚若馨已经将所有的早餐整理的差不多,看着诺晓芹保持平静的心态坐了下来,她拿了叉子开始准备吃起早点。如果这个家没有她在的话,或许樊纪天也无所谓的,因为还有诺晓芹这么好的女孩为他做早晚饭。 “晓芹,樊纪天不在我今天就跟妳说了吧。”喝了一口热呼呼的咖啡,正经八百的看了她。 “说什么呢?”诺晓芹有些害怕,小心翼翼的回应她。 “其实,妈请妳来当佣人是想阻止我跟纪天的感情对吧?”从一开始她就知道,让这女孩住进来是为了什么利益。 诺晓芹听完顿时说不出话来,她咬了下唇不敢作声。 “我当妳默认了。妳别担心,我现在说这些不是想表示什么,而是,我想说的是,我跟樊纪天并不是妈跟妳想的那样,其实我们是没有任何爱情的婚姻。”原来只是一场交易,他给于她重新的生活,他满足她以前从来没有想过的日子,不过这一切只是他想的,他给的,而不是她真正想过的,想要的生活。 所以说,她跟樊纪天之间完全不是深爱对方而结婚吗? 难怪,她应该早一点感觉到的,从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甜美快乐的幸福。 “妳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为什么?妳自己不知道吗?”那天晚上的一个吻,证实了诺晓芹心里想要的人是谁。 如果说这也是樊纪天母亲安排的,那她也只能说这女孩真是可悲,跟她一样如此的可怜。 “妳知道了,那为什么不揭穿我?”她隐藏的这么好,偏偏被这个女人给看出来了。 “就因为我知道,所以我更不想揭穿妳,我还想让妳梦想成真。”她的话中有话,但却令人难以摸索。 “什么意思?”诺晓芹抓紧了刀叉,脸色微微暗暗的看了她。 “不瞒妳说,我要离开这了,但需要一个人帮我。”她要她帮上这个忙,不管会不会成功,她都要试试看才是。 “妳想要我怎么帮妳?”原来她是这么想离开这里的。 “我想只要让他找不到我的方法,就是我死了。” “什么,妳死?”她不知道有没有听错,这样做的话对她有甚么帮助,不管怎样要做出这样的事情真的太不可思议了。 “晓芹,我现在能够离开这只有妳能帮我了,我说的那个死不是真的死,只要妳肯帮我的话,妳内心所期盼的那件事会很快实现的。当我一离开这,妳就有机会跟樊纪天在一起了对吧?”现在她想做的只有这一步,她不想一天到晚被人监视,过着那不适应的日子,只有支开一群人的追踪才能够继续生存下来。 “姚小姐,要我怎么做呢?”要是她真的离开这,那么他会回头看到她的好吗? “首先我们调换一下对方的衣服。我穿上你的制服就没人把我当少奶奶了不是吗?”外面那群人保镳及守卫大部分是势利眼,因为制服有等级地位的身分所有只会认衣服出来,正巧唯一认识她的保镳今天没有来值班。这么好的机会她当然要好好把握,只要一走出这个家,她就可以独自一个人自由自在地过日子了,不需要一天到晚担心受怕。 她现在的处竟就像是一个被忽视的孩子,没人要,没人疼,因为心灵上受了创伤所以迫不期待的逃开这个家。就算是在好的房子在好的设备,没有一丝温暖的家也等于是失去一个希望的家。 想要她留下来是绝对不可能的。 第99章 不要遇到困难就直想着逃避 这里的风景很不赖,环境也很好,空气也好清爽,或许不是在假日今天的观光游客显得少,在这座海岛上美丽的景色及清澈的海水,瞬间让人忘掉所有的烦恼,而姚若馨一直很想在这样的地方旅行个痛快。 在这样的地方与那边的都市相比下来简直是天壤之别,也正好是她想要的那种感觉,没有限制,没有任何的阻碍,可以独自一个人享受这样的生活。 “姚小姐,我们在走下去离海面的高度就越来越遥远了。”穿上这么昂贵的衣服还真不太习惯,这里的冷风一吹过就令她整个讨厌起来。 终于走上了终点,四周没有任何人经过,或许这样的地方只有懂得欣赏的人才会来到这,呼吸那充满活力的景色。姚若馨暂时放开了行李箱,笑脸盈盈的走到诺晓芹身旁便望住她漂亮的眼珠子。“晓芹,谢谢妳,送我到这就可以了,其他的我自己处理。”或许在这样的海岛上生活才是她完美的归宿。就算向着海大喊着也没人会去注意,因为这是岛上的人经常做的事情,把心中的不满发泄出来是多么一件凉爽的事。 “姚小姐,你真的不打算回去了?”她搞不懂眼前这女人到底在想甚么,有多少女人羡慕她那样的生活她却一点都不满足非要跑来这座岛上,再说,她要是就这么走掉了,那要如何跟樊纪天交代呢! “你就跟樊纪天说,我跟你去买东西的时候逃走了。这样一来她就不会怪罪在妳头上了。” “问题是这样少爷会相信我讲的吗?”少爷一直以来这么会思考的人,怎么可能会相信这种荒谬的事。 忽然手机响起了,姚若馨拿起来看着,轻轻地松了一口气,心理上想着幸好不是那个人打过来的。 “总裁,请问有什么事吗?”是啊,她还有一个人没有交代,那么就趁早的交代一下吧。 “你还问我什么事,妳今天怎么没来上班?关于我们活动的事情……”他正说到重要的一点却被她给打岔一下。 “总裁,接下来要跟你说的或许会让您很生气,可是我必须要说,我已经打算要辞职了。”她前面说话的速度有点慢,直到后面那一段咬字非常的精准一气呵成的完整地说了出来。 电话里面的人声音顿时一阵沉默,但过没多久终于还是发出讲话声“是什么原因?没理由的就辞职,妳以为江诚可以这样让妳说走就走吗?” 虽然没有见到对方的人,不过听出说话的语气就明白了,江冽尘现在的心情十分不满,对她的忽然辞职非常的不能够理解。 “总裁,这件事情很复杂,我只能跟您说声,谢谢您这几天对我的照顾。”她没有勇气回到那样的地方了,要每天面对那么可怕的人她根本做不到! “姚若馨,妳听着,要妳这个位置的人多的事,妳辞职没关系,但人生如果遇到困难就直想着逃避的人,不会有什么天上掉馅饼那样的好事发生。”原以为这女人可以再坚持几天,与他一起把活动的事情完成,没想到居然会这么突然的说出辞职这样的话来。 “对不起…总裁……”她还打算继续说下去,但心中一阵混乱说不出什么来,只有说了那三个字出来而已。 “行了,妳要真对不起的话,就马上过来上班,有什么问题到我这说。”电话瞬间挂断他的话到此为止了。 江冽尘判断分析的能力真的好到没话说,她还没说出真正的原因她的全部,他就知道了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她才做出这样的决定出来。 他说的不错,一直以来和她现在所做的都是在逃避,她没理由辞职的,一直想进入江诚集团的她是怎么成功的,虽然只是一个秘书职位,可是能够进去她梦寐以求的公司已经不错了,再说,她还没有完成母亲的交代凭甚么现在说走就走,要是她要继续这样的逃避不就等于任由那个凶手逍遥法外?! 她可以改变的不是不能的,只要她够巴结一下像诺晓芹那样乖巧的话,或许樊纪天就不会一天到晚找她的麻烦,更可能会马上告诉她那个凶手是谁,然后帮助她把那个人抓起来。 对……这一切都是可以改变的不是吗? 不过关键就在于她了。 “姚小姐,妳怎么了吗?”诺晓芹看着她讲完电话,那脸色不太对劲,她那一脸茫然的表情像是在想着甚么事情。 “晓芹,有些事情经过一段思考真的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现在她想的很清楚,樊纪天那种人就喜欢乖巧听话的女人,要是她在他的面前装成那样的或许可以改变甚么也说不定。 她大老远地来这不就是为了离开那个家,坐了大约有两小时的出租车,还搭了约有三小时的船。现在到头来又说了一番这样的话来“姚小姐,妳这是什么意思?”她想问个明白一点,不管结果是什么都会令人心中不满。 “我不走了。再说,要是我真的就这么离开的话那我一直的努力就白费了,樊纪天更不会就这么的放过我的不是吗?”说到底她还是不能放心就这么离开,因为妈妈的事还有她跟白雪嫣一起完美的梦想,她不能就这样的走开。 第100章 可怕的崖底 诺晓芹下意识地拍开她手上的行李箱,一步又一步的地走向她,明知道已经靠得很近却还接着继续走着,还是说从头到尾姚若馨就是在玩弄于她,其实根本没有打算退出的意思。 “晓芹,妳这是做什么?”她已经被逼到没有路可走,整个人身体的重量靠在栅栏上。 “姚小姐,妳说过的,妳对少爷没有任何感情,那为什么又忽然决定不离开了?还是妳觉得这样捉弄人很好玩吗?” “不是的,晓芹我真的跟樊纪天没有什么……等我回去再慢慢的跟妳解释好吗?” 回去? 姚若馨还想着要回去? “不,妳回去了就会把我除掉,告诉少爷我们的事对吧?” 看来诺晓芹真的误会了她的意思了。不知道是不是太过紧张害怕,感觉这个栅栏快要支撑不住了,并且随时会断掉的可能非常强烈。 “妳不明白的,妳怎么会知道我对少爷的爱恋有多深厚。” “晓芹…妳先冷静一下好吗?”她慢慢地挪动身子,却被诺晓芹狠狠抓住不放,那狠毒的眼神死死盯住她。 “在妳还没出现时,我跟少爷的缘分早就已经是天注定的,如果不是因为他,我可能还在那种求生不能,求死不能的地方妳懂不懂!”她的力道越是使劲,弄得她直直发疼。 而栅栏快断裂的声音越来越接近了。 原来诺晓芹不是对樊纪天单纯的喜欢而已,还是那么的深深的爱着,虽然不清楚这两个人之间有什么过去,不过从她那么激动的情绪上看来,她是真的那么的爱了。 “晓芹,我明白妳的意思,不过也请妳相信,我回去之后一定不会跟妳争的。”在她的内心所爱的人一直是李昊熙,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的,这一点她可以很肯定的。 再说,樊纪天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怎么可能会原谅,她恨透了这个无情无义的男人都来不及了怎么可能会去爱上呢! “妳骗人,妳不过是想着回到他的身边,然后跟他说了我们今天发生的事。姚若馨,妳不要以为我真的那么傻了!” 现在的诺晓芹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了,要是在这样下去那还得了。 她偷偷的觑了那栅栏一下,原来比想象中的还要糟糕,几乎完全快支撑不住了。 她试着甩了诺晓芹的手,眼看成功的挣开了却被一只突然伸过来的手重重的推了一下。蓦然间,靠在身上的栅栏因为那沉重的重量强烈的裂开,因此导致了姚若馨整个人往后倾倒。 这时一只手很利落的接住了她惊慌的手,她害怕的看着又忍不住往下去看。 天啊,这个高度掉下去肯定会没命的,听说只要是从悬崖上摔下去必死无疑的。 “姚小姐,妳别乱动,我这就拉妳上去!”她没想到会忽然这样的把一个活生生的陷入一场地狱里,原本只是很气愤的说了那些话让她知道而已。 “晓芹,妳快拉我上去……我还不想死…我还没替我妈妈完成心愿不能死!”都到这地步了,她只求自己能够活着,她还有很多很多事情没有去完成。 “行了,妳抓紧我,我不会放手的!”在怎么样她都不想犯下杀人罪的,因为她会那样掉下去全都怪自己才对。 “妳千万不要放手,拜托妳了,无论如何都不要放开我的手!”她真的怕极了,面对那么可怕的崖底她真的好恐惧。 诺晓芹感觉也很慌张,要是樊纪天知道她把她推下去的那可怎么办。 不过要是她把她救了,姚若馨要是回去把所有的事情通通怪罪在自己身上,那事情不就会更糟糕吗? “有没有人,快来帮帮我们!”她的手快支撑不住了,就算是紧紧的捉住那只手一样的害怕,开始不停地大喊大叫着请求别人听到,期望有人来帮助她们。 就在姚若馨不停地喊着时,她突然想起了曾经那一段过去。那时的她成天充满了害怕的日子,惨叫的声从一间房间传来,从那次以后她过的日子不是普通人待着,每天撕声裂肺的哭喊着“放过我!”可惜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肯救,肯帮助她逃离那样的地方。 那样的日子她真的不想要回去了,如果不是因为那个人的帮助,或许她一辈子再也没办法脱离。 姚若馨不是一直想死的念头吗? 如果她诺晓芹真的就这样放开这只手,那么她也算成全她的愿望了,不管结果是真死还是假死,她还可以编造谎言来瞒过大家。要是她真的把姚若馨给救了,那么恐怕把自己推向另一个地狱。 “姚若馨,妳不过就是想回去跟樊纪天告状对吧。妳觉得妳还可以在活着吗,从这样的高度摔下去妳肯定是死的。所以,我不可能让达成妳的目的,现在能够给他幸福的人只有我了。” 说完,她的手掌渐渐的松开,眼神透出一丝的恨意,紧紧盯住她惊慌的表情。 “不要,我还没找出那个凶手!”姚若馨紧紧地想捉住她的手不放,可是她有了别的举动。 “晓芹......哇啊啊啊啊啊啊!”她的手已经脱离了那原来紧紧抓住她的手,直感觉到整个人往下掉下去,她喊着在大声也没有用,眼看自己的重量快速的往下掉,陷入恐惧的地狱越来越接近了她……. 诺晓芹不忍心,闭了眼不敢直看,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但已经无法挽回了,就在差不多时再次的睁开了眼睛“姚若馨,妳安息吧……” “现在已经没有人可以抢走我的少爷了......”她的眼神有些恐惧,但心里却感到一阵欣慰了。 “请问,刚刚有没有人在这喊着?” 身后传来一位男子轻微的声音。 第101章 刻意的掩饰被质疑 身后传来一位男子轻微的声音。 诺晓芹害怕的回头一看“啊,你…你听的可能是我在排练…..真不好意思吓到先生您了。” 男子默默地点个头,尴尬的打算走开,正巧看到一个行李箱“您是来住宿的吧?” “本来是的,但临时改变了主意。”她开始离开那危险的地方,害怕别人会发现了什么,以最快的速度跑掉了。 “小姐,您的行李箱忘了带走,喂?”虽说不知道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行李箱也不要就这么的走开了。男子无奈地提着那一个行李箱正要离开时,不小心的发现栅栏被弄断了。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一位吓得慌张的女孩弄得,说不定刚刚是她不小心快掉了下去,但是自己救了自己装作没事发生,因为害怕丢脸所以就逃了。 “唉,现在的年轻人可真是调皮呢,这木栅都补修好几次了还是有人去捣蛋把它弄断!” 最后男子摇着头无奈的离开。 ──────────────────────────────────── 天色已晚,最近天气的温度越来越寒冷,要是一不小心很容易感冒的,而他很平静地望着窗外的夜景。“这时的她在做什么呢?” 在这还待不到第二个夜晚上,樊纪天自觉地想起昨晚与姚若馨争吵的场面,而自从那天后就没有任何有关她的消息。当然,因为那女人现在不想见的就是自己,怎么可能会抽个时间过来看他一下。不过这样也好,他正好暂时不用看到那张厌烦的嘴脸了。 “天哥,出大事了!” 原来平静的气氛被一位忽然闯进来的男子打破了。 樊纪天转身回头看了一下,一副高冷的姿态看着,还没听到重要的事,眉头就已经蹙了一团。 “冒冒失失的,我怎么教你的,怎样了?”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但看这人脸色那慌张的表情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了。 “林管家来了电话,说、说说姚小姐逃走了!”事情十分令人紧张,发出来的声音一直在颤抖个不停。 “说清楚。” 听男子说完后,樊纪天勃然变色,俊美的脸上气得发指眦裂,就差了还没有接近暴跳如雷的情况之下。 “回来的佣人……说姚小姐打晕她然后换掉了对方的衣服......之后就逃走了……”他的伤口明明还没完全恢复,为什么有办法动那么大的力气,就连起身速度的反应也是那么的神速,吓得男子当场软了腿看着他。 “去,我要见诺晓芹。”他不敢置信地瞪了男子,手脚利落地拿起柜子上的手机。 果然,手机一直没有人接听,无论打了多少通依旧是没人接。 半晌。 诺晓芹小心翼翼的往前踏进病房内,一副疲惫不堪的模样靠近了他。“少爷……” 他一转过身,眼神直直凝望着那受惊吓的小眼珠子,身上充满一股霸气的气息在她的四周围绕。 而她更加紧张了。 “把妳回来的事情重新的给我再说一遍。” 那眼神没有飘移过,直勾勾的注视着那飘忽不定的眼睛。 樊纪天没有学过心理学,但他做过的坏事不少,远远超乎过别人想象中的事,所以经常在职场上与人有正面冲突甚至是闹上了法庭,但这些他早已经见怪不怪,因为在他的人生字典里只有胜利这两个字。想要爬得比别人更高,就必须把自己的私心扔在一旁,用那犀利的眼神看待这整个世界。 诺晓芹根本逃不过他的法眼,从她一走进来那么恐惧的模样就知道问题没有那么简单。 “姚小姐本来跟我出门逛街……然后坐上出租车的时我因为有点累睡觉了,接着当我醒来后就发现姚小姐不见了……”早在回来之前她跟管家所说的话已经忘了一部分,再说过了这么久的时间才让她马上从家里赶到医院,要是时间在早一些的话绝对不可能会轻易的忘掉,不过她很努力的把这么有逻辑的程序想出来说明算是不错了。 “颖,刚刚说的是这样吗?”冷凝的黑眸闪过一丝怒意。 “她刚刚不是这样跟管家说的……”原来站在他身旁的男子是白龙会的手下其中之一,简单来说,他是樊纪天另外一位得力助手。而这个人唯一的优点就是听觉的能力,从刚刚到现在他的耳朵一直仔细的倾听着官家与诺晓芹之间的对话。 常听别人说过,女人的心思是善变的,就如天气一样变换多端,所以连刚才自己说过的话也可以一下子变成另一种话,完全对不上自己之前说过的那一段。 “少爷,我说的句句是事实,再说了我没理由欺骗各位呀。”她的表情越来越感到不安,说出来的话有些激动了情绪。 “晓芹,都还没说妳骗人紧张什么?”樊纪天攥紧手中上的手机,慢慢的走到了她的面前。 虽说脚上的伤隐约的疼痛,但这点对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我……我是怕少爷您怀疑而已。”不知道为什么他整个人一靠过来,她就退步的更加强烈。 “怀疑?妳这么乖巧听话会瞒了我什么事吗?”他的嘴角微微勾起,暂时收回审视的目光。 “绝对没有的……”可想而知是自己太紧张罢了,掩饰那么好的她怎么可能还会被质疑呢。 “这就对了。没想到妳跟小姐的感情这么好,好到可以一起逛街买东西,不过话说回来,妳们怎么会挑在我住院的那段时间去逛街,怎么不等我出院后在去呢?”温柔的表情瞬间转变为愤怒,开始咄咄逼人的追问了她。 面对这样的逼问,一连几个问让她全身像是被扎了几针一样,招架不住的她全身开始跟着颤栗。 “说,妳到底瞒了我什么事了?!”他的话在这一刻起,凶狠的语气和眼神向着她,紧紧盯住几乎快吓坏的诺晓芹。双手碰在那怯弱的肩膀上不停的摇晃着,他不可能这么傻,连对方是什么样的态度会看不出来,从头到尾那样的心虚是伪装不了的,诺晓芹根本不适合说谎的料,从她进来说话的那一开始她的眼睛一直在闪躲那双犀利的眼神。 “少爷……我没有瞒您什么,我刚才都说,小姐趁我不注意后就走了……” “那你们是去哪边逛的?”无论现在她说什么,他连一个字都不会相信了,见她的身体抖的这么厉害,肯定是有什么重大的事。 “我记不得了……”做出那样的事情她怎么可能会告诉他真相。 第102章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记不得是吗,妳真以为这样就能瞒过我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若馨在妳们逛街的那段时间应该是要去上班的,加上她的心情不好怎么会突然想跟妳去逛街玩乐呢?!”樊纪天接着叹了一大口气,那是从体内发泄出来的怒气,他对了眼前的助手使个眼色。 诺晓芹自觉情况有点不对劲,害怕的身体吓得全身酥软,双腿一弯,顿时跪倒在地上,眼泪当场飙了出来“少爷…少爷我说就是了…….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面对强大的压迫感之下,还有那充满惶恐的枪口对着她的脑袋,诺晓芹犯下这十恶不赦的罪过不得不说出来了。 “因为小姐想离开那个家…….所以她请我帮忙,到了那里之后拿走了行李箱就离开了。”现在她讲的都是出自内心所说的,但是她不敢说出自己因为害怕而想把姚若馨害死的事情。 “说,在哪个地方?”原来的耐性距离自己越来越遥远,放下了碰触在肩膀上的那双手,紧接着连忙夺走了身旁的助手手上的枪对着她。 要是诺晓芹说出来的话那么就糟糕了,按正常人的做法来看一定会派一群人到那座海岛上找人的,如果找到的是一具尸体那么会怎么样? 猜想,这件事情一定跟她脱不了关系的。 “少爷……我是不小心的,因为当时的情况很复杂,我真的是不小心把姚小姐推下去的……” 看来这个女人之后是不能继续留下来了,做出来的事情如此肮脏手段,听完她把整件事情说完后,樊纪天内心还真有一股冲动地想一枪毙了她,但最后还是忍下心来,整体而言,在还没确认到姚若馨的安危,他暂时不会对诺晓芹动手。“颖,立刻找人行动知道吗?”收下不长眼的枪,眼神则在霎时移动到身旁的助理身上。 “是。” “晓芹,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妳应该懂吧?”慢慢的退开几步,来到了自己的床上躺了下,眼神中毫不掩饰地充满厌恶,扭过头去不打算跟她废话什么的意思。 听到那女人有危险,他脸上的情绪不是很明显,更没有因此而失控,发出来的语气是如此的平淡和冷漠,不过在前几句咄咄逼人的逼问下是真的有动到了全身的怒气,但又不是很明确的表示出来,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掩饰还是真的没有那么在意过姚若馨这个人…… “对不起少爷……晓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害怕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惩罚,一把鼻涕一滴滴的眼泪不停的流下来…… ———————————————————————————————————————————————— “记不得是吗,妳真以为这样就能瞒过我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若馨在妳们逛街的那段时间应该是要去上班的,加上她的心情不好怎么会突然想跟妳去逛街玩乐呢?!”樊纪天接着叹了一大口气,那是从体内发泄出来的怒气,他对了眼前的助手使个眼色。 诺晓芹自觉情况有点不对劲,害怕的身体吓得全身酥软,双腿一弯,顿时跪倒在地上,眼泪当场飙了出来“少爷…少爷我说就是了…….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面对强大的压迫感之下,还有那充满惶恐的枪口对着她的脑袋,诺晓芹犯下这十恶不赦的罪过不得不说出来了。 “因为小姐想离开那个家…….所以她请我帮忙,到了那里之后拿走了行李箱就离开了。”现在她讲的都是出自内心所说的,但是她不敢说出自己因为害怕而想把姚若馨害死的事情。 “说,在哪个地方?”原来的耐性距离自己越来越遥远,放下了碰触在肩膀上的那双手,紧接着连忙夺走了身旁的助手手上的枪对着她。 要是诺晓芹说出来的话那么就糟糕了,按正常人的做法来看一定会派一群人到那座海岛上找人的,如果找到的是一具尸体那么会怎么样? 猜想,这件事情一定跟她脱不了关系的。 “少爷……我是不小心的,因为当时的情况很复杂,我真的是不小心把姚小姐推下去的……” 看来这个女人之后是不能继续留下来了,做出来的事情如此肮脏手段,听完她把整件事情说完后,樊纪天内心还真有一股冲动地想一枪毙了她,但最后还是忍下心来,整体而言,在还没确认到姚若馨的安危,他暂时不会对诺晓芹动手。“颖,立刻找人行动知道吗?”收下不长眼的枪,眼神则在霎时移动到身旁的助理身上。 “是。” “晓芹,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妳应该懂吧?”慢慢的退开几步,来到了自己的床上躺了下,眼神中毫不掩饰地充满厌恶,扭过头去不打算跟她废话什么的意思。 听到那女人有危险,他脸上的情绪不是很明显,更没有因此而失控,发出来的语气是如此的平淡和冷漠,不过在前几句咄咄逼人的逼问下是真的有动到了全身的怒气,但又不是很明确的表示出来,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掩饰还是真的没有那么在意过姚若馨这个人…… “对不起少爷……晓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害怕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惩罚,一把鼻涕一滴滴的眼泪不停的流下来…… 清脆的海声有如优美的旋律飘扬,尤其是躺在这舒适的床上也能够纾压内心复杂的声音,她感觉到被窝里很温软让人懒洋洋的不想动弹。这一张床与之前躺下的有些不同,它们之间有着不一样的软。她想昨晚的事情大概是一场恶梦,没有到海岛,却听见了海浪的声音,恐怕是那一场梦会令人产生幻觉,让那海水轻飘飘的声音越来越接近了现实。 那个梦印在脑海深刻着,当时她从高处的地方掉了下来,碰上的是一大片辽阔的海,心理上还没做出准备的她无力逃过这样的恐惧,整个身体被强劲有力的海水沉浸在里面,就好像被人活生生地埋了起来特别难受与痛苦。 因为是海水,她的眼睛完全不敢张开,因为只要一点的睁开,那海水就会刺痛的她立刻把眼睛在一次合上来。那样的处境经常会在地狱才会发生,虽然她没有见过地狱长的是什么样,可是这样的感受就如地狱那样让人感到如此煎熬。 心底有个声音不断的呐喊着“谁能救救我!”可是没有任何人,直到她整个人放弃了那所谓的挣扎,而全身无力的身体渐渐地沉溺在水底面…… “姑娘,妳终于醒了?” 当睁开眼的那一刻一片漆黑,好暗,到底是谁这么无聊的把灯关掉不让人看个清楚,为什么要这样恶作剧,哪家的小孩这么调皮。 不对,现在住的那个地方应该没有小孩。 “妳是谁?为什么这里这么暗呀?”她拨弄了打结的长发,说真的如果不是因为现在暗暗的还真没想到,原来头发已经打结的那么严重自己却一直不晓得。 “医生说妳的眼睛受了重伤,暂时还不能掀开纱布,这边是开着灯的。” 这位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了点年纪,说出来的话跟妈妈一样温和的语气,如果不是因为眼睛暂时看不见,她还差点以为妈妈就在身边。 “是吗……”想说些什么却如此的陌生到不敢多话。 “我跟老公在捕鱼的时候看到妳从崖上的地方摔了下来,幸好我们的船上还有了救身圈,否则后果就不堪设想呢。”看这女孩年纪轻轻怎么有事没事想不开呢,现在的年轻人抗压性真是差劲。 原来那真不是梦,难怪那么的真实,吓得到现在全身还在胆战心惊。 “妳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呀?” 在眼睛还没重见光明之前,她的心就踏实不下甚至还产生了防卫的心态出来,明知道这一位妇人的声音听起来不是那么的不安,再说人家还是救了她的人,可是为什么她的心却有了这么强烈的感念。 “医生有说,我眼睛上的纱布希么时候能拆开?”我感到身体不停的颤抖着,看不到的感觉真的好可怕。 “妳别担心,医生说了在过两小时就能拆开了。” 听完这位妇人说的话,心忽然感到一阵安慰,或许是自己太过于敏感老在心中胡思乱想。要是一辈子看不到的话,那么这样的活着根本没有任何的意义存在。 经过漫长的两个小时。医生终于来帮她拆开纱布,在拆开那块纱布的之前她的心充满了期待又惶然,开始琢磨自己真的要瞎了,不过要是真的看不到光明,那么樊纪天终于会把她真的甩了…… “小姐,您可以睁开眼睛了。” 她慢慢的睁开眼睛,虽说带有刺痛的感觉但还是顺利的把它打开,拆掉的那块纱布有消毒水的味道怪难闻的,让人一点都不习惯。 原来不好的念头也在这一刻消逝,她看得很清楚,穿着白袍的那位男子是医生,穿着红色却带有复杂色的衬衫那一位一定是那个妇人吧。 “怎么样?好点了吧?”医生很客气的说着。 “嗯,谢谢你们。”恐惧的感觉在下一秒慢慢的退开。 医生对着她微微一笑,拿着医用的箱子暂时离开。 因为是医生所以忙起来根本不会只顾虑到她而已。 “阿姨,妳的声音跟妳本人一样温柔。”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眼前的那位妇人一直望着她那双眼睛看来看去的,害得她都不好意思低下了头。 “姑娘您过奖了,对了,还没问您叫什么名字呢?”眼睛能够看到是好事,要是遇上了大麻烦可要连累了别人。 毕竟不知道这女孩的来龙去脉,多少还是留意一下才有保障。 “我叫姚若馨。” 我没有像电视剧演的那样,失去了记忆忘了一下,不过如果可以的话,真的好希望自己没有了记忆,忘掉那个令人感到害怕的樊纪天。 第103章 她躲在岛上过日子 她伸手过去对着拿着手机和旅行箱的男子,客气礼貌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大伯,那些东西是我的。” 男子不敢自信地看了她一眼,瞬间摇着头,抓紧了手机不放,明显得不相信这女孩所说的话。 这年头的骗子挺多的,刚刚他遇到的那一位女孩行为虽说诡异,但目睹在那个地方发现到她的可是这位男子,所以手机和行李箱绝对不是躺在病床上的这一位小姐的。 “这东西,妳怎么证明是妳的?”怀疑的表情写在脸上。 “只要我能够解锁手机上的密码,你总该相信了吧?” 拿到手机的这一刻,她以最快的速度把密码解了开,让男子当场哑口无言下去。 手机的主人找到了那么行李箱也就别再怀疑,他立刻将行李箱推到她的床旁边。 “大伯,谢谢。”她的礼貌从小就被灌输的很严厉,无论是对待任何人,该有的都要做到最好,只有这样才不会让自己顾人怨。 “那姑娘,我们就回去了,等明天早上再来接您。” 严秀怡客气的笑了一下,一想到这女孩往后就要跟着这对夫妻俩一起生活,表情上的喜悦暂时停不下来。 中年男子意识到了什么,正要说话的同时被妻子给拉走了,话说他都还没接着了解到这女孩的过去呢。 姚若馨望瞭望这对夫妻俩,看到他们暂时的离开,心情突然放松了不少,因为不管怎么说,陌生人依旧是会令人感到生疏,必须要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才会值得信任。 手机的屏幕被解开了密码,看到未接来电的讯息显示着樊纪天,这个人拨了好几多通,而拨过来的时间却是她昏迷不醒的时候。她错过了好几多次能够跟他说明一切,不过还是算了,反正她已经不想要回去那个家,就让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认为姚若馨已经死了。 这天,她的伤口痊愈了,在岛上的适应能力非常极快,端着美味的菜从厨房里走出来。当美味的菜色放在客人的桌上,客人的眼睛为之一亮,原来等待的怒气都暂时抛在脑后,立刻将筷子拿起准备享受人间美味。 严秀怡很满意,看到每一位客人吃得津津有味,她的心情就非常的愉快,来这里的客人大多数是青年人,应该是这样说,大多数的老年人都会选在假日的时间过来,而青年人大多数选在周一至五的时间,不过有时候会特别的变动。因为是民宿所以有各种的不同的情况发生,还没在这待到一个月的时间,就已经能够把关于工作范围的内容记得一清二楚的她还真是了不起,能够把交代的工作做到一丝不漏的境界,这样的人才可真是不好找。 自从姚若馨来到民宿帮忙的这段时间,给她的印象非常的喜欢,分配做的事都能做得很好,晚上还不段努力复习工作上的事,无论是私下的她还是工作勤劳上的她,秀怡觉得自己捡到了福星。 “阿姨,我们要穿这样去?”在民宿的门外,姚若馨正好换上了秀怡阿姨之前拿给她衣服。穿在身上的这件不是什么漂亮的服装,是一件伸缩有弹性的潜水衣。今天他们必须出海,而她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来帮忙。 “阿茂,你好了没有?” 严秀怡在吕茂耳边催个不停,这些年来他的人生早已习惯了这一位母夜叉,有时温柔甜美的会对着他,有时像电影里面的河东狮吼那样凶悍,不过依旧深深的疼爱这个陪伴他已久的女人。 租过来的船启动的引擎差不多了,驾驶船的人对着三位点个头。 姚若馨跟严秀怡和吕茂一同走上了船,没多久船开始渐渐地移动,慢慢的离了岸边。 是的,他们要去捕鱼了。 这一对夫妻对生活特别坚毅,自从被人陷害导致了破产后,他们没有因此放弃,利用存款剩下的金钱来去经营一间小小的民宿,同时与别人合作重新的建立在这座岛上的人脉与名声。捕鱼也是他们的工作,在民宿内的食材大部分是亲自捕来的,好让客人吃到他们的爱心。 在还没出海的那之前,姚若馨很努力的练习浮潜,有时特别难受,因为学习浮潜没有那么容易,但她依然没有因此选择放弃,她这么的努力都是为了今天,毕竟不想当一个拖油瓶,帮不上忙还继续住在这里的事,她做不到,竟然已经决定留下来就必须要做到令人完全直到信赖。 在浮潜的那段时间,过程中遇上了五颜六色的小鱼,特别可爱,它们似乎习惯了人类的造访,并不畏惧,在她的眼前随心所欲地游来游去。 上次看到一位男孩,大约有十八岁,身高不明显,因为是在水面上见到的,看不到那男孩有多高。 他对着她笑了一下说:“我从来没有看过妳呢,是来这座岛上的游客吗?” 当时的情况她完全不想理会,不是因为她傲娇的个性,而是那男孩说中了事实让人更不想回应。没错,她不是这座岛上的人,可是已经努力的去适应了不是吗? 从那天以后,她没有再次见到男孩,反正止不过是个无聊的陌生人。 “若馨,记得我说的,下水之前要注意水温,最近的天气很冷,适应一下比较安全知道吗?” 严秀怡原来不打算选在今天让她去潜水采集生物的,但因为客人怀念人工采集的生物,所以只好就在今天。平时都是她一个人自动下海采集的,可惜自从腰部受了重伤那次以后就没有了。 “知道了,阿姨我会注意的。” 严秀怡没有严格到必须要她亲自体验,找来岛上人称海女的人过来帮助却被她的固执给拒绝了。 船一停下来,姚若馨慢慢地跳下水,游泳的姿势准确,适应完水的温度后接着潜入海底,开始采集海底下的生物。 当身体整个潜下去的那刻,一心只想着要赶快完成秀怡阿姨交代的事,她看到了水底下的生物,是海胆,她立刻把绑在腰上袋子掀开,另一手将海胆轻轻地割下来放入袋子内,以此类推。 采集差不多了数量,她赶紧往上游,用蛙式的方式让身体进行的往前。 “我做到了、做到了……”她拿开潜水镜,呼吸着新鲜的空气,高兴的笑得很满意,但这个笑容在看到眼前的那一刻瞬间停止了留下来。 “原来,这些天妳躲在这。” 眼前是一个男人传来淡漠的嗓声,而他这样的态度和语气听得令人脸上变得黯然失色…… 她没说话,但眼睛不停的望着他看,就在海水的晃动唤醒了下一秒的思绪。现在她才发觉到眼前这个人从来没看过他现在这个样子,他像是好几天没睡了,眼睛里带满了血丝,令人看得心里直发毛,他这些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到底是谁有办法这么厉害的折磨他成这个样子。 可是他怎么会知道她在这里? 不,是怎么知道她还活着的? 终于往后游了过去,她带上潜水镜让自己的头往下沉,她一动他就试图抓住了一只修长的腿,船的晃动让他不得不抓牢,让她感觉骨头快要折断,他手上的力气强大,她几乎疼得要哭出来,身体一紧张呼吸就是越难舒畅,这样下去她真的会淹死在这片海水上。 她不愿屈服,不停的挣扎狂踢着水,直到海水溅入那双充满恨意的眸子里面,他反应快的把手松开另一手命令身旁的兄弟拿纸巾来擦。 他下颚紧绷的曲线看上去真是吓人,全身都散发着火药的气息,脸上满满都是戾气,一个字一个字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为什么——” 他的距离已经离开了好几公尺,她重心调整好呼吸游的速度就越来越快头也不回地往前游着,接着调整好潜水镜再次把头往海水底下沉。 她隐约听见遥远的他在大喊着,但没听得很清楚,如果她是一只美人鱼或许可以听到上面的那个人在喊些什么,可惜她不是,而且更不希望自己真的就是一条美人鱼,因为不想再听到樊纪天说的任何一句话。 “若馨,妳终于游上来了,我们可担心妳了呢!”严秀怡看到她平安的归来,心理的大石头终于放下了。 “他来找我了……”她累得把身体缩成一团趴在了自己的膝盖上,静静的低下头,脑海不停的想起口中说出来的那个人。 严秀怡不明白她在说甚么,听上去像是自己在那边喃喃自语的,但她这样的忧伤真是让人心疼不已。 最近民宿的客人少得许多,而且明明是在假日天怎么回事了? 严秀怡出去看了一下门口,走过路过的人连看都不看一眼,有得看了就吓得逃走,更突然得是住进来的客人偏偏都是选在今天离开。 算起来,这样的日子是在从那天捕鱼之后才发生的,当时还没有那么明显,不过事情越来越古怪不得不让人怀疑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阿凡,为什么你今天不来我们这吃饭了?”因为生意越来越不好,严秀怡只好硬着头皮找出原因。 “妳知不知道你们的食物和环境都害人了?” 听完这话,严秀怡一脸不敢自信,开始反驳对方这样的响应,这么多年来她跟丈夫一起经营的民宿都没有出过任何问题,别说食物了,就连环境也都每天在打扫怎么可能会害人了! “秀怡,我们相信妳没有做过违法的事,可是妳看客人这么少得要命不觉得问题出在你们身上吗?”一位住在这里多年的好心邻居看不下来说着。 民宿一直经营得很好会有什么问题了? “啊……我的肚子好痛!” 第104章 妳是高薇薇? 店里面唯一的客人在里面大喊着,还来不及跑进去看一下,对方已经气愤地跑出来“这间民宿果然是祸害一千年!”说完,他整个人痛得昏倒下去就差还没有口吐白沫。 此刻,一堆好奇的人们跑过来围观,不停地在外头纷纷扰扰,严秀怡吓得立刻跑进去拿起电话……. 三天后,远道而来的卫生检查人员已来到了民宿,他们一个个开始在里面乱搜,仔细检查四周的环境,从客桌大厅到厨房里面认真地搜查。说是收到了客人举报这家民宿的低能评价,以及食物的卫生等等…… 严秀怡知道只要行得端坐得正根本不用害怕这些,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安,因为最近民宿的运势真的落差的特别夸张。 “长官,有情况。”一名穿着蓝色上衣制服的卫生员赶紧的将箱子搬过来桌上。 眼前被喊着叫长官的表情特别严肃的看了一下,立刻瞪大双眼气得看着他们。 “这些可是违禁食品的成分,老板娘我对妳可真是失望了。” 严秀怡不敢相信,当头探过去看了下那一整箱的食物,鼻子忍不住的捏了起来,因为味道十分难闻又难受。 这根本是有人栽赃陷害的,可是这个人到底又是谁,为什么要跟他们夫妻俩过不去了? “这一定其中有问题的长官!” “结果已经很明显了,你们还是准备关门大吉吧。” 严秀怡无奈的看着卫生检查的人员一个个的离开,心碎的几乎要死了,她经营已久的民宿就因为这样被人给陷害而关门,这样的事情她怎么能接受得了! “阿姨…….”在楼上的她看得一清二楚,而且她也大概知道会做出这样的事的人是谁了。 “妳那天说的话……他到底是谁?”严秀怡不想怀疑到姚若馨身上,可是这样的遭遇不得不忘记那天她在船上说了句那个人的话…… ———————————————————————————————————— “他跟妳有什么仇,为什么要这样对付我的民宿?”事情一连串的发生,她的直觉告诉了自己这件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就能够解决的。 这几天她的手机一直收到了好几通未接来电,手机屏幕上的显示全是樊纪天,于是经常故意把手机关机或者是拒绝接听,会这么做是因为她不想在接触与这个人有关的任何事情。也许他是趁她手机开机时使用了定位查询所以才有办法找到了这里来,明明知道这个人的阴险却偏偏掉落了他的魔掌,她这辈子难道真的会跟樊纪天一直这样纠缠下去吗?! “大白天的没一个客人真是可悲对吧?”门口忽然走进来了一群人,其中一个手上拿着一根烟是对着她们说话的那一位,连走路的姿势斯文不凡,一步步地走过来。 “你是谁?”严秀怡一看就知道这群人不是来民宿消费的而是来民宿捣乱的。 靠近桌上摆的烟灰缸,男人随手把烟掐了,嗤笑了一声:“我是谁…怎么不问问妳楼上那一位小姐?” 听到男人说完这句姚若馨整个人愣了住,看到那个人眼神峰锐如刀对上了自己清澈的眸,就彷佛是一只凶猛的老虎死死盯着同一样猎物对着。 严秀怡回头看着,感觉上平常那个甜美灿烂笑容的她,在见到这个男人之后所有脸上的表情充满了许多恐惧及慌乱。 她想到曾经这个女孩告诉过自己,不想回去那个没有自由的地方,那是她这一生选择的错误。 原来不是那么想知道别人的事情太多,但现在这样的情况她还真的该去了解这一切才对,这个女孩曾经到底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到底受过了多少折磨与痛苦? “妳不想说,那我来说,站在楼上的这个女人是我的妻子,我是来带她离开的。”费了这么大的功夫用尽各种手段就为了这女人,让她乖乖地回去继续做回他樊纪天的女人,他把这间民宿弄到名声坏了,主要是为了让她没办法继续待在这。 这下子,严秀怡已经知道了真相,原来这个女孩是这个男人的妻子,看他身上穿的西装很显然是一位富贵人家的公子,俗话说,嫁给有钱人以后不愁吃穿,洗衣煮饭自然有人来做,这样的日子是每个女孩子都想要的,可为什么她偏偏不想要过那种日子了? 脑海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她看着姚若馨那一双充满恐惧的眼神,她用了一手指对着她比着,轻轻地摇晃,眼睛直直盯住她“薇薇妳给我下来说清楚!”这口气像是在准备骂了自己的小孩,做了错事遭骂的那样。 此刻,姚若馨一脸恍神的样子看着,现在的她完全摸不到事情突然转变的头绪,直到严秀怡气愤的走上楼把她整个人拖拉下来:“妳什么时候瞒着我跟妳爸爸了,跟这种男人结婚?!”说完,她的动作反应特别激动,手指捏了她手臂一下。 这样的举动令姚若馨更加不知所措,为什么忽然把她叫成了另一个人的名字,还说了这一堆没有必要的谎言? “哼,别装了,她是我的妻子,根本不是什么薇薇,老板娘这游戏不好玩,还是劝妳别闹了。” 她的眼底带满了惶恐,一句话没敢说出来,不过严秀怡还是坚持的否认,一口咬定她的身分是自己的女儿。 “好,如果我拿出证据的话,你是不是就该收回自己说错了话?” 明明是一场骗局,为什么她有办法那么有自信的跟樊纪天杠上了? “妳拿得出来再说。”他的动作以及表情很淡定,除非这是一场魔术或者是一场惊天动地的事件。 看着严秀怡一直在袒护她,心里满满是温馨,但纸根本是包不住火的,一个谎言一出来就要找另一个谎言来围起来,这样做人不会觉得太累了吗? “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她终究还是鼓起了勇气对着他说,把内心的话一五一十的告诉他。 “若馨,吵架的事哪一对夫妻没有过,不过妳不能一吵架就选择离家出来,妳这样的行为不觉得自己在逃避吗?”他故意把话说得理所当然,让在这里的每个人都误会他们之间只是一点小事的吵架而已。 “什么吵架?”她听的觉得可笑,如果是平常那样的方式吵架,她对樊纪天或许还没那么讨厌,可是当她知道了他之前说的那些话,知道他害死了昊熙以后她对他的感觉只有愤恨存在。 她正要反驳回去说些什么,严秀怡忽然从一个柜子上拿出一张照片走过来冲忙阻止这一切。“先生,请你不要骚扰我女儿,她真的不是什么姚若馨好吗。” 樊纪天一脸沉默,看到她拿出嘴上说的证据给了自己,顿时脸色一惊,想张嘴说些甚么却哑口无言,几乎不敢相信现在眼前看到的一切。 “好,现在都真相了,我证据也给你了,她是我的女儿高薇薇,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 看完那张照片后樊纪天没有再开口,轻轻的把照片放到桌上,他脸上顿时失色无光了起来,眼睛还是不停地望着那个女人看着“妳是高薇薇?” 第105章 难怪樊纪天会真的认为她是高薇薇 “是,所以我才说了不会跟你走,因为我根本不认识你!”她不知道是什么奇迹的出现救了自己,樊纪天居然因为那一张照片开始误以为她是别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说阿姨的女儿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还是因为她现在留下的短发让他更加肯定了自己是高薇薇而不是姚若馨…… 她看着樊纪天默默地退步,带着那一群人渐渐地往大门走开,胸口松了一大口气,他们走了有一段时间,她立刻过去把那张照片拿起来看了一下。 “阿姨,这个女孩真的是您的女儿?”住在这里不久她是有听过严秀怡有一个女儿,但从来没有看过这个女儿的照片,不过现在还是看到了,而且看到了这一幕,自己也说不出来什么话来。 她想起那天在医院,当她拆掉了纱布后严秀怡一直不停望着她的眼睛看,原本还不觉得怎么样,现在终于知道是为什么了。这个女孩真的跟自己长得好像,不过只是有像而已并没有到完全的像,尤其是那双眼睛的眼型简直是一模一样,还有那高挺的鼻染,除了那张嘴巴的嘴型有些不一样,其他的地方几乎是镜子中的自己。 这也难怪樊纪天会真的认为她是高薇薇…… 不过这个照片中的女孩真的跟自己有相似,不知道的人还会以为是有血缘关系所以长的像是应该的,但事实上问题没有那么简单。她们的眼睛的形状几乎一模一样,同样的丹凤眼,同样有着高挺的鼻梁,还有脸部轮廓也是那么的相同,这世界上除了双胞胎以外真的很难再找到一个跟自己长像相似的人,如今她找到了,该说是意外还是惊喜。 “阿姨,我能见见您的女儿吗?”照片可以看得清楚,不过她想看到的是真人,看看那个女孩要是也看到一个跟她长的很像的女生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会是什么样的反应,是不是也跟自己一样暂时说不出话了…… “很不巧,薇薇在我们发现妳之前已经离开这个家了。”高盛茂在身后听到两人的谈话慢慢的走过来,听见刚才两人无缘无故说出了女儿的事,脸上装满了许多困惑以及难过的表情通通写在脸上。 “茂伯,对不起,我不应该说了这样的话。”看茂伯的眼底透出一丝的思念以及懊悔的表情,猜想是女儿的一封信不迟而别的离开这。 “不碍事,我们薇薇虽然跟妳长的很相似不过性格上的差异却明显有所不同,有时候我还真希望您就是我们家的薇薇呢。”表情这种事情是欺骗不了人,嘴巴上虽说的这么轻快,事实上心底已经痛到麻木了。 “薇薇这名字挺可爱的,茂伯,阿姨,如果有机会我还满想认识一下您的女儿。”她看着这两位夫妇试探一下待会儿的反应,因为她的直觉正在告诉自己,他们的女儿没有离开人世。 眼前的秀怡一听完她讲的这段话便唉了一声叹气。接着轻轻地摸了那双温馨的手“有机会当然是可以,但薇薇现在不知道跑哪去了,再说,会不会回来也是一个大问题了。”这几天她一直在偷偷的四处打探女儿的下落,派人去都市找过也没有下文,如果事情一直这样下去又怎么能让姚若馨与女儿相识呢? “虽然不知道薇薇跟你们之间到底发生甚么事了,不过只要有心找一定会有结果的。”不明白为什么老天要跟她开这样的玩笑,让她知道了一个跟自己长得很像的女孩,又迟迟不让她们两个人相遇一场非要弄得一大圈子这样。不过幸亏有这一个女孩的出现,让她暂时躲过了樊纪天的追杀令。 一星期过去了,日子过得很平凡,民宿的生意因为上次那件事害得经营上出了问题,虽然对方撤回了卫生局的检举,但客人还是迟迟的不想踏进来尝试,因为这家店有了前科,除非是不怕死的人才敢再来吃,否则基本上是不会有人再次光临,而现在也只能靠住宿来维持经营上的效率。 但事情并非如此的简单,因为对方上次在卫生局的检举上表示环境有所杂乱及不卫生,所以导致客人跟着偏少。尽管如此,事情最终进展的这么糟糕,这样的全部都要怪罪在于樊纪天这样的恶魔。 “有些老客户就是这么挺咱们,今天订了一堆盒饭真令人感动呀!”茂伯一个人从厨房内走出到接近柜台的方向,放下手边一大箱子,望着餐厅内空荡荡的座位不禁想大哭一场,平常这个时间,这个日子,这对夫妻俩的生活忙得忘记时间,忘记日子,现在却多出了时间,空出多余的日子在这,想想过去跟现在真是如此讽刺呢。 “嗯,我们也只剩下这些客户对我们的信任,所以千万不能再有所差错,相信时间会证明一切,不久后我们还是可以让民宿东山再起。” 同时,姚若馨提了腰带从楼上走出来,看着这对夫妻俩正说得有说有笑,自己也跟着笑出来。 “干妈,对不起,您不让我说的但我还是要说,要不是因为我的原因您跟干爹也不会这样……我真的很抱歉。”经过那件事后也让她多了新的家庭,多了全新的家人,虽说不是亲生的,不过这样的感觉她已经好久没有感受到,自从嫁给了樊纪天以后,她从来没有过得像现在这么自由自在。 “傻孩子,我们没怪妳呀,再说,人总是会有这样起起落落的日子不停的在重演,人不可能一辈子是高高在上站在最顶峰,妳呀要是在自责的话可别怪妈妈要生气了哦!”秀怡从来没有怪罪这女孩,她巴不得多多疼爱这么可爱的干女儿还来不及,现在要知道缘分就是这么奇妙,她做梦都没想过自己人生中又多出了一个女儿。 若馨没接着说,提了两大箱子默默的走出大厅外“那我就出门了,这次送的地方还真没去过,不过你们放心我会搞定的!” 为了生存,生意多出许多不同的看法。 外送没有不好不坏,只是多了客户各种的依赖性罢了。 “乖女儿,慢慢骑,别急了坏了事知道吗?”茂伯看着她骑了一小段路,在身后大声喊着直到对方比了OK的手势才放心地看着亲爱的妻子。 在充满这么欢乐的气氛中,远远的墙上探出一个身影正望着这一家人……. 如果人活着只有被命运约束那活着有甚么意义,想要去改变的办法与机会应该必须自己去争取,坦若真还有一次的机会让自己能够成功,她绝对会好好的把握,甚至跟樊纪天同样的不择手段得到一切。 这些天虽说日子过得很平凡但她觉得不够满足,感觉上缺少了点什么说不上。可是比起跟樊先生在一起的那些日子,这个目前是她想要的,因为她可以暂时脱离那个人妻的字眼。 曾经那个怀着梦想与希望的姚若馨已经回不去了,在这么一座海岛上根本不会有人发现到的,不会再有人来欣赏自己的才华,眼看一颗星星闪烁的光芒慢慢地消逝在众人的面前,一想到这就觉得心有不甘。 还记得之前在大学毕业前,她对着班上所有一起奋斗四年的同学们说了一句:“我自己对商业设计的定义是运用设计上的手法,创出自己的风格以及做出梦寐以求的想象力呈现在大家目光之下,解决公司以上的营销困难或定义公司的品牌形象让人有清楚的分辨,我的作品是我的风格,是独一无二无人可取代。” 那时候每个同学们在台上看着她,说了这么多的毕业感言和贡献给社会上的报复 ,那样的她当时是那么的有自信,而现在却被现实的残酷压得快死喘不过气了。 如果人生可以再一次的选择,她会签下那份合约成为那个人的妻子吗? 答案是她会。因为只有离开那种地方才能为自己铺着这一条路。所以她还是会再一次选择他,不过不会再那么傻了,一次又一次的反驳他,害得现在甚么也没有,落到现在这样的下场。 每次一想到过去式的事情,胸口就感觉闷有点难受。 “柯先生,您的外送到了,请问您在家吗?” 第106章 早已经知道她不是高薇薇 这其中的一段路有多远她也忘记了,脑袋不是想着怎么样能快点到达目的地,而是想着自己曾经那么蠢的事,机会一直在的时候却不好好的把握,弄得现在才在那边回忆。 她不是那种爱慕虚荣的女人,穷苦的日子她已经过得习惯根本没在怕,可是成为一名设计师的梦想一直没有完成过,要是她一直待在这座岛下去根本是在浪费了自己的青春才是,虽然已经有了新的家庭,认了干爹和干妈,她是该满足才对,不过这些完全不是自己真正所喜爱的。 “柯先生?”她在门口按了好几次门铃,依然没有听见里面的动静。 就在姚若馨打算拿起手机打起客户家里的电话时门已经慢慢地开启了。 “不好意思,刚刚在整理客厅没注意,请问多少呢?” 开启门的对方是一位中年男子,看着她脸上露出了生无可恋的表情,那模样有点令人惊愕又有些惭愧。 “总共358块,柯先生下次可要注意啰。”因为是生面孔所以她好心提醒一下。 她看到对方手忙脚乱地在自己的身上到处搜着,等待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终于忍不住地将外送的盒饭暂时放在地上,双手连续紧握着,接着蹲下捡起地上的盒饭,眼光重新回到客人无奈的脸上。 “我真是记性差,老婆刚刚出门把我的钱包一同带走,抱歉啊,您要不要先进来坐一下,我得去给亲爱的打个电话叫她快点回来。” 如果这位客人她认识一定会放心的走进去等,可是他的模样感觉也不像个坏蛋,说不定说的话是真的。 “不必了,我就在这等好了……” 但不管客人是好是坏,原则上他是不应该邀请外送人员走进自己家的屋内。 “别客气了,进来吧!” 柯先生说话的语调变得有些急躁,不顾虑她的感受一把拉过来屋子内。 被这么粗鲁的拉扯进来人家的屋内,觉得有些不安的情绪全写在脸上,当她正对着柯先生闹一点小脾气警告对方这样是不对的行为时,却被忽然眼前看到的一面整个愣住了…… 一个眼熟的身影从最亮眼的光线慢慢一步步地走出来,声音耳熟到令人充满恐惧,姚若馨迟迟不敢看过去但又无法去回避。 气氛在这一霎那沉闷,原来愤怒的情绪在这瞬间平息了。 “高小姐,别来无恙。”点了一根烟放在嘴上几秒再拿开,沉稳的语调高冷俊俏的脸庞,深邃的眼神透着猜不透的讯息正往着那张错愕的脸蛋看过去。 这个人还是没有放弃。明明都知道她是带着高薇薇的身份来着,为什么还是迟迟不放弃设计这个做法逼她出来?! “这位先生,我跟您不熟请别乱喊人家。”她说出来的每一字是如此的生硬,现在的她是高薇薇,至少在被他揭穿那之前还是,所以无论对方想说甚么她都能选择听不进去。 “才几天妳就忘了,高小姐难道不觉得失礼吗?”听完她说的这一番话,黑色的眸子变得更是寒冷,如果不是因为她现在还有价值的存在,或许今天他就可以让她消失了。 “笑话,我们根本不认识又怎么会是失礼呢。”要是平常的姚若馨敢这么对樊纪天说话,那等于是玩死自己。 她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要不是因为妳长的那么像那个女人,妳觉得我应该过来找妳吗?”在说这段话的同时,樊纪天发觉到她的眼神开始在飘忽不定,从刚刚到现在的谈话中有好几次眼睛刻意地避开了他。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请你放了柯先生。”在她还没进来之前柯先生在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没人晓得,而现在看到的这一面终于是见到了真相,也让她明白到人性可怕的一面。 一名男子拿着一把枪正顶在这位中年男子的腰部上,这种被人威胁的感受真不是滋味。 仔细看着柯先生吓坏苍白的脸色,如果自己能够聪明一点的话一定在刚开始的时候就该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 “这么轻易地就放走他,我浪费这些时间让妳过来做甚么?”他又不是吃饱闲着没事情做,再说,把人当猴耍的把戏完全不在自己的字典范围内。 就当樊纪天把话说白了之后,脚步再次地凑过来接近她,眸光很直接的瞪了那张小脸。 “你想怎么样?”她感到不对劲,双手忍不住推开了他。 “我想念我的妻子。”这段时间没有那傻女人陪伴的日子,他过得是如此孤独寂寞,但他很清楚那样的感受绝对不是在于爱情。 应该说是满满的憎恨,因为没有她的日子没人可以让他折磨,还有他完美的计划因为她的原因而暂时停止,事情一件又一件的在拖延下去,对她累绩这么多的恨是该找她好好算算这一笔帐了。 “你妻子的事跟我无关。”打从她认识樊纪天到现在以来,没想到居然会对着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女人说出这样的话。这让她该说甚么才好,现在的她在他眼前呈现的是另一个女人的身份,站在他面前的她是高薇薇而不是姚若馨,难道对他来说同样的一张脸都是无所谓了是吧。 “我说,妳的出现让我更加着迷对她的想念,妳会安慰我吗?”他全身上下充满危险的讯息,她让自己的身体不段的往后退了几步。 脑袋的思绪在他说的每一句瞬间变得如此凌乱,明知道对方是在油嘴滑舌的讲出那些话却不立刻反驳他,还真的一时间说不出任何话来了。 这样的话像是樊纪天会说的吗? 或许在之前他用这样的方式对着姚若馨说话,而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模样,或许她会被这样的话给说服。“你要是寂寞,去找陪酒的女人,我是负责卖盒饭的。”她不知道真正的高薇薇态度与性格是什么样,反正没有人知道她的出现,不会有人感觉到她不是本人。 “高小姐,我话都说得这么明确了,还不懂我的心意是吗?” “笑话,我为什么要懂?”陪他,安慰这种的事情她不可能会做,就算现在是以高薇薇的身份也是同样的答案。 樊纪天看见她的态度有了答案,对着站在身旁的黑衣男摆了一个手势。 “高小姐……我还不想死啊……” 这个中年男子与她没有任何交情,大可以见死不救的选择,再说了,樊纪天要的人是她所以一定不会伤害无辜的性命。 “你放开他。” 修长白皙的手指,温柔的靠近她脸颊上,身上散发出来的所有气息是那么熟悉的味道。如果当一个人的容貌和另一个人长得一模一样,让人无法分辨说出谁是谁,可是身上透出来的气息是那么的似曾相识就太不合逻辑了。 有谁会这么傻,为了一个陌生人而去牺牲自己? 很快,他的手指轻捏住她下巴,低下头对着小嘴,另一手毫不犹豫地碰触她纤细的腰,正要吻上去的同时,她更加忍不住地开了口“你这样对得起自己的妻子吗?” “我这么做是对待她的思念,妳也可以代替她安慰我。”他的话变得沉稳,坚毅的眼神看着,她瞠大的眼里满是错愕。 原来这就是男人的本性,妻子的生死都还没有下落就找上了另一个女人,樊纪天还真没想到是这样的大烂人。 薄唇吻上去的同时,她的眼睛立刻睁得很大,接着将一个巴掌落在对方的脸上面。 看来她终究还是失控。这下她真的完蛋了,惹毛了樊纪天根本是在找死。 准备像一条活鱼被折磨成死鱼的下场吧。 “笑什么?”她没看错,对方被打了却还笑得出来,那个笑声听得让人感到可怕,嘴角扬起冷冷地笑意呈现在她的眼前。 “妳打人的模样和表情跟我妻子完全一样,我能不笑出来吗?”意外的事他并没有生气,反而是在脑海中回忆曾经那女人打他的画面。 “神经病,你要是不放人我就…….”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樊纪天整个人一把抱起直接往屋子内的卧房走进。 她不停地搥打在对方身上根本不痛不痒,对他而言像是一只蚊子在咬的感觉,紧接着猛然的举动更是吓到了,健硕的身子把她压制包围着让她无法逃脱。 姚若馨整个人都沉浸在他的怀里,就连呼吸都要出的很用力,他漠然的表情望着。 两双手上的掌心被紧紧的十指扣住无法动弹,他用尽一半的力量控制住她不听话的身体。 “我记得她的第一次是在新婚之夜,那可爱的模样令人难以忘怀。”他边说着边吻着那每一寸肌肤,那熟悉香味依然还在,以及甜美诱人的锁骨,一次次的都在他的回忆当中不曾改变过。 樊纪天在胡说些什么,他们之间只有夫妻之名根本没有过夫妻之实,哪来的新婚之夜,完全是在当事人面前扯谎。 姚若馨哽着鼻子酸溜出来的声音,看着自己的手指被人这么扣住着,视线依旧一片模糊,彷佛黑暗降临到身上无法解脱,痛苦不堪的承受这一切切。 “妳哭什么?”他的头抬起来看了一下,生硬的嗓音问着。 “你为什么要这样,我不是你的妻子,我不是姚若馨我是高……” 眼泪不断的从脸上往下滑,内心无比的痛没人能够见到,在怎么样坚强的女人终究抵挡不过一个男人的蛮横冲动。 这个吻带满了愤恨的存在,有点抗拒又舍不得放下,脸色依旧是那般冷漠,他的手慢慢地滑动,先是抚过迷人的锁骨,肩膀,最后落在了她的胸口上“有些过去是可以磨掉,但身上留下来的痕迹未必可以去除掉的,妳的身体已经出卖了妳自己了姚若馨。”眼泪夺眶而出的同时,听见他说了最后那一段话,脸上的表情明显得醒悟了。 看着他默默地起身整理下服装仪容,见让她暂时说不出任何一句话来,他笑得十分自然却带有点企图。 “我说了我不是她。” 看来她是那种死到零头还嘴硬的笨女人。 估计樊纪天早已经知道了她不是高薇薇。 “那妳胸口上的记忆怎么说明?”他指着那被扯开掉的白色领子。 她低下头看了下,瞠目结舌,手忙脚乱地找东西遮住胸前。 无奈的表情对着他瞧。“这是之前留下的。” “不承认是吧,我都做到这么明确了妳还是不想告诉我事实?”樊纪天的脸色瞬息万变,意外与不解的眼神狠狠瞪了她。 “承认,我不是她。”至少在还没有证据之前。 “芳芸星,这个名字听过吗?”他邪恶的笑一下,在她的耳边说出这三个字。 此刻她明亮而清澈的眼睛瞇了一下,敏感的字眼令人醒悟。 第107章 记得在这座岛上过的生活 为什么死去的人还要说出来。 听到母亲的名字被这个人说出来,她紧紧的咬住下唇直到传出疼痛,因为这个痛只有自己懂得。 “我不认识怎么会听过。”她真的觉得好对不起母亲,居然要否认过亲人的存在。 “姚若馨,我不相信妳可以这么狠,连自己的母亲都可以不认得?” 说完,他敲了下门对着外面的人打了暗号,紧接着外面的人拿了一份档地给了他,门把再次默默被关上。 虽然不知道里面的内容是什么,会是高薇薇的身份被他给调查到了? “眼熟吧?”手上拿出来的一个牌位,上面刻了三个字。 他没顾虑到她现在反应,接着说:“之前把妳母亲的牌位烧掉有些过意不去,当然那种晦气的东西不能带进去我家,我知道妳一直偷偷立了这个牌位在某个地方,现在被我的人给找到了,真不错,做一个全新的看上去多亮眼。” 她现在该犹豫了,是要从他身上抢回来还是不抢,要是她伸手过去叫他还来,那么就等于是承认自己的身分,可是要真的不过去的话,就完全是个不孝女,对母亲的不尊重罪该万死。 “看来妳真可以这么狠死,我输给妳了。”见她迟迟不做出反应,他失去了耐性点燃了打火机,再次毫不犹豫地靠近牌位“高小姐,对不起一直把您误会成是我妻子……” “樊纪天,你到底还是不是人!”真不敢相信他还敢这样做,对一个死去的人这么不尊重还想第二次把她母亲的牌位给烧掉,完全是个心理变态,丧心病狂可恨的恶魔。 她抢得很快,紧紧抱住母亲的牌位不放。 “终于肯喊我姓名了。姚若馨,妳是斗不够我的,妳的弱点注定成了妳的失败。” 是啊,她就是无可救药的傻瓜,明知道这件事情迟早会被揭穿的,她还想着跟他斗,这么早就想着死这是应该的。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她强忍心头那颤栗不已的身子,双手依旧紧紧抱着母亲的牌位,大师说过,无论是什么样的理由弄丢了牌位是不道德的行为,还说了不要再有下次,免得受天谴的责罚。 虽然她没有跟大师说过,母亲的牌位真正的原因,可是她是知道的,这个牌位比起外面那个柯先生还有自己的生命更来的重要! “妳那双眼睛骗不了我。”他是出了名手段残忍的白龙,自然对于牌位的事情不会放在心上,她满着他重新立了母亲的牌位,这件事早在之前他也都知道,只是不说破而已。 有先事情一说破了就完,如同破碎的花瓶一般无法再次愈合那样的痕迹…… “在我回去之前,我能先陪陪他们吗?” “三天内处理完,否则下次是怎样我保证会是一个永生难忘的回忆。” “我知道了。”她不想接着听下去,急忙地给他答复。 竟然事情都已经到这地步,她也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原来樊纪天完全没有真的要伤害她,而是早已经知道她不是那个高薇薇了。 就算当时她真的没有抢下母亲的牌位,樊纪天还是会想尽办法逼她承认自己是谁,坦若真的没有去抢,她也无法原谅那样自私的自己…... ——————————————————————————————————————————— 姚若馨回想到三天前,她与樊纪天两人之间的对话。“妳有甚么资格,让我答应妳这件事?”他放下手上的烟,推了推桌上的烟灰缸,等着站在身旁的她给的回应。 “只要你同意帮助他们找到高薇薇那女孩,这次回去我会乖乖地听话。” “那妳的初恋情人的事也一笔勾销?”他一直在考验,她的善良可以容忍多少下去,会不会跟世纪广场一样那么的广大,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就真的是一直不折不扣的蠢女人了。 “你够了,别跟我提起那个人!” 樊纪天害死了李昊熙的事,她就算做了鬼也不会忘记,先忍着吧,总有一天她会一笔一笔的向他讨回来的。 “怎么样?”他冷冷地笑着,盯上那张愤怒的小脸。 “就当你没跟我说,你同意了,可以了吧?” “回去后再说。” 虽然樊纪天没有明确给了响应,但她也就当他默认答应了这一件事。 姚若馨这样做是没错的,能够帮助干爹干妈重新找回温馨的家庭以及满怀期待的笑容,让这一家人团聚在一起完美的告一段落。 “若馨,干妈知道妳有难处不怪妳,可是妳要知道夫妻之间有什么误会就该解释清楚。”秀怡从姚若馨口中听见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去,心里有些不舍,就像是再一次失去一个女儿那样的感受,可是毕竟那个家才是若馨自己的,她没有任何权利去阻止。 “干妈,妳放心,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过来看你们的。” 道别的日子果然是那么的不舍,记得在这座岛上过的每一天生活,那些日子她过得很自由自在,有满满的幸福味道,现在却因为被樊纪天揭穿了身份无法继续待在这,她真的多有不舍更无法抉择。 泪水从眼眶流落出来满满带着许多遗憾。 “那个樊先生看起来不是什么好东西,妳可要小心,要是真的不能承受就快点跟他离婚。”高盛茂一脸不屑的看着那张身分证背后上的配偶格子,这样的男人能够娶到像若馨这样的好女孩真是上帝便宜给他了。 离婚这种事她还真的完全没想过,况且她跟樊纪天之间的感情不是相爱而在一起,是为了利益之间而成立了婚姻,她很清楚他们之间是不会有幸福可言,可是这又能怎么办呢? “我们和好了,干爹您就放心吧。对了关于薇薇的事,我想纪天可以帮忙找到。” 听到这点,秀怡脸上的表情变得惊讶不已,高盛茂也同样是那么地不敢相信,因为这件事情也只有女儿自己愿意回来才能解决,不然怎么找根本是海底捞针,他们不再是以前那样的有钱,完全都要靠自己的能力而去拼命。 “妳是说真的?”夫妻俩默契十足一同出声。 可见他们有多希望能够找到自己的女儿。 秀怡听完她从头到尾的解释后,开心的走进卧房内找到古老的盒子,带着期待的心情走了下来,最后将盒子轻轻地掀开“若馨,这条项链妳拿着,是薇薇出生的时后留下的,当你们找到了薇薇在交给她。” “好漂亮的项链,我从来没看过这么特别的,还有它上面设计的感觉非常精致。”姚若馨好奇的整个拿起来看,第一次被漂亮的外壳上吸引了目光,猜想设计这个项链的人一定特别出名,看这样的造型也觉得不便宜,虽说明显得有几年代了,但还算的上是经典之作。 原来她对设计的东西就很有概念,虽然不是注重了珠宝设计这一项目,不过只要是属于美感上的呈现她都会特别地去关注。 “这是我一位朋友设计的,她是珠宝设计师。” 秀怡笑得没那么自然,或许因为她今晚要离开这的原因所以才会这样。 “嗯,等我找到薇薇一定会交给她的,干妈您就放心吧。” 最后姚若馨向他们两位老人家道别,接着小心翼翼的将贵重的项链放入口袋,起着身拿起地上的行李箱。 “若馨,记得要把项链交给薇薇知道吗?”秀怡在她离开这的之前再次叮咛了几句。 “我一定会的,那么,再见了,你们也要多保重呀。”她转身过去之后看了下站在门口外的两个人,他们是樊纪天派来接走的,看得出来这两位先生已经在外面等地有些不耐烦,原本站稳的姿势都有点偏歪了。 “樊纪天呢?”她看着车内没有他,问了两位专门接送的人员。 “天哥已经在两天前回去了。” 第108章 用手段过日子 听到樊纪天丢下了自己先回去都市,姚若馨一点都不感到意外,毕竟他们的感情不是外界所联想的那样恩爱。这世上没有丈夫会扔下自己的妻子先离开,就算真的是有的也只是少数而已。 绕了这么大一圈,她还是非得回来到这个冰冷的家。 看了房间内的一切,就好像是昨天才看到的那样,完全没有勾起好久不见的感触,那一面镜子依旧摆设在那边,所有的东西不曾变动过。 坦若她不在这个房间的那些日子,有别的女人进来过,睡了她专属的床,那么这样该有多好,证明了樊纪天背着妻子做出不忠的行为。 或许这样的事情真的发生了,她还可以藉了这机会与他翻盘,可惜,这件事情一直没有发生在她的身上。 不过真要说出轨的话,那么她才是那个不忠的女人。因为她曾经与江冽尘睡在同一张床上,可是那件事情不是别人家所想的那样,她跟对方是清白的,不管是身体上或是精神上,她都没有跟任何人发生过,而让她的名节有损的这个人是樊纪天。 这种事情要是真的传出去的话一定会被笑死,那些媒体记者一定会到处乱写一通,不过这种家丑外扬的事,她可以不用太过于担心,因为樊纪天会把事情处理的一乾二净,就连外面的人都还不知道她的真实身分是谁,没人会知道她是樊纪天的妻子。 再说,自己的存在没有多少人会重视,因为她什么身份都不配的。 樊纪天因为公事上的事情忙到了第二天下午,一回到家第一件事情就是回到书房,其实那间书房称得上是第二个办公室。桌上的数据乱七八糟,他埋头整理起来,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桌上的档每个都物归原主放得整整齐齐。 姚若馨知道书房是不能够进去,那是他下的命令,要是她再次破了这个规局恐怕小命难保住。 “纪天,我有话跟你说。”她乖乖的靠在书房外的门边等待,发出来的声音不在是以前那么的冰冷,带有点小女人味的撒娇。 这次,她真的学乖了,也知道要怎么样对付才能够不那么容易惹毛对方。而现在也只有樊纪天能够帮助那一对夫妇找到他们的女儿。 “到客厅说。”他轻轻拉开门,冷淡的一句看着靠在墙上的她,接着自己先走了开。 姚若馨乖巧的模样来到沙发上坐着,温柔又贴心的动作帮对方倒了一杯刚刚自己从茶叶浸泡出来的麦茶。 “两天没见,你要我一个人乖乖地待在家里,不会这么简单吧。” 姚若馨仔细地观察一下对面的人地动静,樊纪天也正好在打量着她。当她举起桌上的马克杯正准备要喝时,他的声音再次传来到耳边,语调比刚才带了一点温度“两天没见,还真不习惯短头发的妳。” 她跟他之间没有什么幽默的话可说,当杯子放下的同时,她抬头,努力地在脸颊上挤出甜美的笑容对着他“太久没换过短发,我还满喜欢不同样自己。”她说出来的话带满了刺,而这句也只有自己清楚。 “江诚集团那边妳打算怎么处理?” 他的目光在一瞬间变得冷冽,立刻将全部的视线全扫过她脸上。 话提到了重点,姚若馨眸光透出无助的讯息,眼睛垂下不敢盯着那双冷凝的眼神,片刻后又鼓起勇气的抬了起头,眼中却有着凄然的神色“都辞职了,我还能回去?” 樊纪天蓄意在唇边的笑容终于绽开。那个笑令人听上去不解,虽说面貌柔和了几分,但这种时候他竟然会笑得出来,看来他真的是一个不容易被猜透的男人。 “用点脑子,否则我不会放过妳,更别说帮他们找回那个高小姐的事。”他不是善类,不会因为没有效率的事情而是浪费时间,他让这女人回来是有目地的。 听完对方话中的威胁,姚若馨紧紧地咬住下唇“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请问我母亲的牌位……你打算要怎么处理它?”她终于还是忍不住说了,在心里面闷这么久的话可终究是脱口而出。 樊纪天跟她在电话中说过,要是他回来看到那晦气的东西在家里一定会放火一把烧了。所以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毕竟那是她一生中最爱的妈妈,就算是命没了她也要死死守住母亲的牌位。 “它在哪?”他瞪一眼,站起身子缓缓地靠近她。 “我没有带进来,我一样放在那个地方。”这个家不是她能够作主,自然是不会把不属于这里的东西带进来,因为他一定会再次的阻挡。 “我在派人去处理。”他又露出似有似无的笑意,将最后一口的麦茶全喝掉。 “谢谢。”她说的这一句声音像是一只蚂蚁,轻轻飘飘的一点用处也没有。 她看着他的背影一步一步的远离,就在确认他真的要回到书房的此时,高冷的气息弥漫的散开,波澜不惊地的语调在远处传来“等妳从江冽尘身边拿到我要的档,我就告诉妳伤死芳芸星的凶手是谁。”当他说完的下一秒,身影消逝在她的面前。 害死我妈的凶手不就是你吗? 她一直很想把这句说出来,经过这两天的思考,还有他又一次的拿母亲的事威胁自己,她就已经都察觉到,不,是绝对的清楚知道,伤害母亲的真正凶手是谁,有些事用眼睛看的就有答案了。现在她还没有足够的证据来证明害死母亲的凶手就是樊纪天,那么就等待,只要她从别人身上拿到他想要的东西,那么就是她该反击的一刻了…… 当她知道真相时眼泪没有流过半滴,但从头到尾她所承受的委屈她会慢慢的从他身上讨回。几天前,樊纪天还不在家的时候,她一个人在空荡的房间内对着一面镜子,那里面的自己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感觉,看得连她都觉得厌恶,她知道对付樊纪天这种人是不能用蛮力来解决,而是要靠脑力去思考变化,这样才能够突破另一面的胜出。 所以要是她一气之下把这个害死母亲的人给杀了,那么她会是一个罪名,因此开始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这样一来她会变得更加一无所有。 她绝对不会这么傻,更不会就这么放过樊纪天。 第109章 用手段过日子(2) 翌日— “严先生你不说出地址,那可要小心总裁的事被人爆料了。”她下了最后通牒与对方谈话,明显听出来在在线的人语气有些不悦,但她不可能退路。 “妳要说的是那件事?” “你也告诉我过总裁没有装病不是吗?”她十分冷静的语调却带着威胁,拿着手机讲着讲看下窗外的天空。 严柏文深了呼吸,胸口中的闷气依然存在着,没想到她是这种女孩,会用这样的方式来威胁他,而为了保护好总裁也只能把事情告诉她。 “我只希望妳不要乱来。”他最后叮咛。 “你要是害怕,可以通知总裁。”她打定主意的是严柏文不可能会说出来。 姚若馨得到消息后满意的结束这段通话,她按照对方传送过来的地址渐渐开始发动车子。 这还是人生第一次她这么做,用过份的手法来争取到自己所想要的,总觉得她已经开始变得不在是以前的自己了。 今天气象报告有通知会下雨,现在时间是在傍晚,她来到这,望向别墅的大门外发现有两个守卫。反正有钱人家就是喜欢请保镳跟个来罚站的。 橙红的天空开始乌云笼罩起来,灰蒙蒙的天气开始有了湿气,接着一滴滴的两滴在她脸颊上,不久,毛毛雨从空中落了下来,延续一段时间她缓步的走着。 “总裁,我在你家门外,见一面好吗?”姚若馨找出他的手机号码拨过去,而在讲手机的过程,发出的声音是那么细腻柔软令人听得动人心弦,脸上却没有带任何表情,完全淡定的等待江冽尘给予答复。 接听的人一听到她的声音,复杂的情绪瞬间写在脸上,他没说话,便狠心的挂了姚若馨拨打过来的号码。 显然江冽尘完全不可以见她,那么她就等,等到她愿意出来见人为止,吹风淋雨这种苦肉计是最能够得到对方的同情。 雨下得越来越大,独自一人在这栋别墅大门外淋雨,该说她是傻女人还是居心叵测的女人,她已经无所谓别人怎么看待了,事情自己清楚就好,她是为了什么而这样做。 半小时后,站在门口的一位守卫已经观察她很久,猜想这个女孩一声不吭的站在那边淋雨,古怪的行为让人有所警惕。 “你好,请问找谁?”大户人家是不能直接呼声屋主的姓名以及职称。 姚若馨听见守卫忽然传来问候的语气被吓得心脏急速跳上升,五根手指头攥紧了手心,转过身缓缓几秒才敢抬起头看向对方便小心翼翼地回应“我是来找总裁,我是她的秘书。”目前为止她没有签下自动离职,算得上是旷职的状态。 “怎么不直接登记,好让我去通知一下?”守卫的表情皮笑肉不笑。 “通知过了……总裁在家的。”她是不速之客的事绝对不能被任何人发现。 “好吧。”他看出来这个女孩不愿多说半句,于是不自讨没趣的回到自己工作岗位上。 转眼间,她全身上下都湿透了,守卫最后撑了一把伞给她,可是她拒绝别人的好意,没有收下伞。 又一个半小时过去江冽尘还是没有出现,身体已经在向她抗议了,夜空伴随着雷声雨势逐渐变大,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依然在外守住,坚毅的态度与天做对,寒风吹过的雨水滴落在全身使她感到极度寒冷与烦躁的心情。 “妳是谁?”一位中年女子约五十岁左右,高贵的气质优雅的姿态从女孩的眼前出现,身旁跟随一位身着黑衣的男子为这位妇人撑一把伞。 姚若馨转身回望,那声音是陌生却有点亲切的感觉,也许是这阵狂风暴雨产生幻觉及带来的伤害,脑袋的思绪跟着混乱连眼前看到的一切跟着迷糊不清。 在两人之间的对话之下别墅的阳台上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隔着大片落地窗往外看去。 “我是来找总裁,是他的秘书。”她的回答很微弱,生怕自己多说了几句会坏了大事。 妇人看到眼前这个女孩全身湿透的,命令身后的黑衣男给她伞“我看妳还是走吧,竟然他不出来见妳。” 没那么容易,让她放弃这个机会做不到。 “小姐…小姐......还不快点扶一下!”眼前脆弱的女孩关闭了双眼倒落在她怀里。 室内的温度比外面更加的暖和,她感受到一股浓腻的香水味在她身旁围绕。 这个动作很熟悉,初中那年她发了严重的烧不能去上课,而母亲为了她停止工作照顾她。 “先把她的外套脱掉。”妇人令了身旁的女佣,两人一起帮忙褪下那件厚重的外套。 想不到江冽尘这么狠心,竟然让一个女孩子家在外面淋雨,这种作法真是无法原谅,看来跟他父亲有得比。 “夫人…..这是这位小姐的。”女佣拎着湿掉的外套打算拿去洗,却在口袋中发现一条项链。 妇人侧过脸回眸一看,伸手过去拿了项链,顿时愣了好几秒,内心涌上一股疼痛的记忆袭来。 半晌,姚若馨觉得差不多该醒了,眼睛渐渐地睁开。 妇人有所察觉激动得情绪全写在脸上,仔细的在她漂亮的脸蛋找出想要的。 “妳怎么…..会有这条项链?”她无法安抚控制不住的感受。 “这是…..我妈妈给的。”她认了秀怡阿姨为干妈,在外界看来自然是妈妈的一部份,虽然没有任何血缘存在。 “妳是晏蓉……妳是晏蓉?!”妇人不可思议的捂住脸颊,记忆不停在脑海中旋绕着。 姚若馨听不清楚对方的意思,晏蓉跟她又有何关系了。 “我不认识,我也不是她。”她不过只是来找江冽尘解释,希望她可以再次进入集团为此卖命努力工作。 “妳妈妈是不是叫严秀怡?”她还记得当年扶养那孩子的家庭,其中一位是老公的朋友严小姐。 此刻,姚若馨意外的脸写在上面,原来这位夫人认识干妈,可是怎么没听过这件事呢。 对一个外人不必要说些什么,她也不好意思拿死去的母亲说故事“是的,她对我很好,还有父亲。” 说到了高盛茂,妇人的脸色瞬间暗沉,蓦然一惊“妳知道……我找妳找的好苦啊……妳是晏蓉真的是……”此刻再也忍不住地抱住眼前的女孩,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开的玩笑,原以为的失望却带来了期望,她等这天等到天荒地老终于总算被她给盼到了。 “对不起,我不是她,妳认错人了真的。”她被这位夫人的举动吓到,轻轻地推开那需要被拥抱的心灵。 原来姚若馨只是想找到江冽尘把话说个清楚,没想到会遇到这么莫名其妙的事情。 妇人受了重大的打击,眼前的女孩完全不想认她,可是她能有什么资格来认回自己的晏蓉?! 这一切都是江稀梵做的好事! 第109章 用手段过日子(3) “妳这脸皮还真是厚到不行,都辞职的人还想在我家妄为?”追人追到这边来,一通电话就想要人家原谅,一通电话就想要人家下来见面,这女人的行为根本是厚颜无耻。 姚若馨转过身看去,是江冽尘从楼上走下来,他生气骂人的模样特别恐怖,可是她别无选择。 “妳怎么可能姓姚?妳应该是姓高才对吧?!”妇人听到陌生的姓氏,激动了下赶紧帮她纠正。仔细的看,女孩的容貌与当年的自己好像,完全是一个模子里面雕刻出来的样子。 姚若馨内心一阵混乱,难道说这位夫人认识的不只是干妈而已是吗? “妈,妳说这是什么话了,她是姓姚,我开除掉的秘书。”为了面子江冽尘不得已说个小谎言,毕竟只有他让人离开的份上。 这位妇人原来是江冽尘的妈妈,她还真傻没有感觉到。 “儿子,你的妹妹回来了,她是晏蓉,妈妈一直在找的……你看这条项链是当年我设计的,你看…..”夫人急忙着拿起项链走向江冽尘,脸上并充满喜悦的笑容。 江冽尘完全不相信的看着,眼前这个妇人真的是母亲吗?她有多久没有这么开心的笑着看过他一眼。是不是只有提到别人的时候才会笑,而面对自己的儿子时候却是憎恨的眼神。 “妈,妳该吃药了。”他盯一下女佣摆出一个手势,无奈的眼神扫过自己的母亲。 “你闭嘴!她是我的女儿,你的妹妹!” 她的情绪被儿子的一句话弄得更加复杂,激烈动作与女佣在拉扯,当双手快被紧紧扣住时,她愤怒地将巴掌打在无辜的女佣脸上,拼了命都要争取到底,项链是唯一可以证明还有这女孩的容貌跟自己以前的模样非常相似。 姚若馨觉得自己不应该待下来,她连忙起身看了一下江冽尘“我改天再来…..” “不要!冽尘不要赶走你妹妹,妈妈求你好不好……” 听见母亲哀求的跪在地上,江冽尘胸口隐隐作痛,感觉今天是在做一场梦,一直对他刻薄的母亲居然会为了一个外人来求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姚若馨远远望了夫人手上握紧的项链,想起那时干妈说过项链是高薇薇出生就存在的,还有说项链是一个朋友设计师特别制作出来的。那么说来,这个女人是高小姐的谁? 难道说“你是这一条项链的设计师?” 江冽尘平静得理智显然突变,恶狠狠瞪了姚若馨一眼,认为这女人不该在这瞎起哄,母亲这个病已经不是今天才这样,一天到晚说自己还有个女儿。他怎么可能会还有个妹妹,父亲已经告诉过他没有这种事,说江家只有独生子,一个继承家业的儿子。 “是呀,妈妈当年是一位珠宝设计师,这个是为晏蓉妳而设计,妳看上面还刻着英文。” 姚若馨先不管对面那一位怎么想,她好奇的靠近夫人的身边,垂下眼看了下那英文字“Ya Ro g”多么漂亮的设计,藏在一般人看不到的地方。 原来她是高薇薇的母亲,亲生的,那么说来严秀怡和高盛茂是领养了那女孩了。 江冽尘半信半疑盯着,没想到闪闪发光的背后居然暗藏了令人震撼的一面,他伸手抢走母亲手中的项链,仔细的看着晏蓉两字用英文刻出来的拼音。 这下到底是谁在说谎,是谁对他欺骗在先“请妳回去。”他隐约感觉心正刺痛着,外人看到的完美家庭还靠着一场谎言来支撑,父亲一直在骗他,原来真的有妹妹这件事,可是为什么要隐瞒着不把真相说出来,这个家究竟还有甚么样的秘密存在没有告诉他?! “我先走了。”她知道现在这样的情况根本要不出结果,看来也只能改天再来一次。 姚若馨正往离开的方向走过,女佣温柔的将外套递给她,忽然她好像忘了什么再次走到江冽尘面前“我不知道怎么说,可是项链请你把它还我。”干妈交代的事情她不能让项链离开在手上,等到找到那女孩后,她会亲自把这条项链交还主人。 妇人没有放弃,拉扯了姚若馨的手臂,哭着又喊着,依依不舍的表情望了又望。 “妈妳别这样,会吓到人家,阿里带夫人回房休息。”江冽尘受不了母亲这样的行为,拿起对讲机唤了守卫的名字,不多久守卫立刻冲进来拉开夫人的手。 姚若馨无助的看着可怜的夫人就这么无情的被带走,虽然她不知道这个家发生过什么事,可是看得却如此心疼,她怔怔说不出话来,直到那剧烈的悲惨声音远远隔了一道距离。 “明天来我办公室,妳快回去吧。”他冷冷说了这句,一张严肃的俊脸贴近了她“我要妳给我好好解释。”知道江冽尘指的是什么,今天这场闹剧要是传出去肯定是大卖,所以为了保住她这张嘴,他必须做出各式各样的方法来应付她,以免她在外喧哗。 “你说过我是被开除的员工。”依她现在这个身分完全进不去江诚集团。 家丑不得外扬,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破了戒。 “我并没有把妳隔出名单。”他忙都来不及了哪有时间管这些,她没有来上班的时间也是空出了那位置,依旧没有找个人来贴进去,因为他知道这女人还会回来。 “妈,请妳一定要保佑我,现在只有接近江冽尘才能够完成我的计划,还有我发誓一定会为了妳完成任务。”从车厢里拿出白色布盖住的牌位,她紧紧搂着它不放,一想到母亲死去的那一幕深深地刻在她心里,对樊纪天的恨就有多深。那么多无法用语言解说的屈辱和伤痛,只能咬紧牙关默默地去忍受,从眼眶流出滚烫的泪水带着满满的气愤,知道自己被骗了这么久,是该回报那个人时候到了。 刚刚从江冽尘家中走出来的那刻,她打开车门钻进车内里想到发生那样的情况,说担心是一定的,要是这件事情换作是自己的话真的也无法承受那样地打击。 室内的温度比外面还要温暖,从里面走出来外面,冷风吹过全身湿掉的衣服时冻得简直快出人命,到现在身体还整个在颤抖。 “还有,暂时委屈妳了。”她温柔地摸了怀中的牌位,接着将它再次放回原位。 樊纪天说过不准它一起带进家里,所以姚若馨只能把牌位放在车上,每到一定的时间车内会开着车窗,两根炷香的味道从里面飘到外面,之后烧香的味道与空气融合一起。 “小姐,今天少爷说不回家要我转告您。” 这里的管家从她踏入樊家的那一刻起,从来没打算喊过她一声少奶奶,不过这样也好,毕竟她认为那三个字更加刺耳。 “他最近还真忙,我知道了。”她用毛巾擦拭了头发,其实剪短发的好处多的很,一下子就轻松吹完,哪像长发的时候要仔仔细细的吹到头皮干才能结束。 姚若馨看了挂在墙上的时钟,时间停留在晚上十一点,每当这时候樊纪天会从书房内走出来,而她早已经睡得像一只猪一样了。今天他不会回家,心情自然放松很多,要跟一个杀母仇人在一起睡还要装得完全不知道真相,她真的无法忍受。 第110章 无止尽的恨 深夜,听见脚步声从卧房经过,闭上眼的时刻没有过于敏感的知觉,忽然觉得全身有些不自在,彷佛是有人悄悄地走进来,靠近她,摸了那柔顺的秀发,脸颊,被轻轻碰过的地方都觉得养,片刻,还没等到她睁开眼之前,嘴巴忽然有稍动,意识同时在这一刻苏醒。但眼前是一道道黑影,房间的灯光是关着。 此时,她害怕的猛烈挣扎双手被紧紧扣住,她想出声喊救命却只能喊出吱吱呜呜的叫声,双脚拼命地踹个不停最后痛苦的拼命想起身,可是身体又被紧紧压制,碰触她的黑影是一个男人的气息,可惜因为太暗所以看不见对方的脸。 感觉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任由被恐怖的身形割宰,情绪越来越激动,她想动却动不了,想说话又没办法说,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瞪了那道黑色的身影。 过不久,灯光被黑暗的身影打开,她的视线重见光明,正好想看清楚那男人的脸,到底是什么人进来这个房间。 看到眼前是个熟悉的脸庞,看到的这个人她几乎感到心力衰竭而白色的床单沾染红血。 她全身冒着汗,眼前的男人也是。 “妳…”他冷眼看着,一句无情的话带过这样的对待。 “樊纪天…你……”双手扯掉嘴巴上的毛巾,全身痛到不能说出完美的一段话来。 不,这不是真的,她一定是在做恶梦! “你们没有发生…为什么还骗我?”他一指扣住她的下颚,紧紧不放。 最后,姚若馨歇斯底里无法忍受的推了开他。 凄惨的哭声从房间内传了开来,她守身如玉为得是能够把唯一的自己献给喜欢的人。 “别动我!”她吓得挣脱伸过来的手,最后恨得咬下去。 蓦然,他觉得这个举动毫无意义可言,已经过去的是回不去了,咬得在狠在痛根本无法挽回她刚刚所承受的事实。 咬完的那一刻她才知道甚么叫做后悔,明知道这一天一定会来的可是没有预料到是这样的情况下开始……. 现在真的是一无所有了,心没了,身体也被掏空似…… “妳好好休息吧。”他按住受伤的手臂,见她眼底中充满恨意,他选择无情的丢了这一句。 樊纪天慢慢地走到门边,偷偷瞄了她一眼,后来还是关上门离开。下楼时隐约听到崩溃剧烈的惨叫声,他的脸上没有表情,嘴角稍微地往上移动…… 浴室间。她往浴缸里面沉下去,完全的憋气,直到自己愿意把头跟身体一起往上来,水的声音像是在提醒她还活着。 樊纪天好像地狱来的修罗,残酷而冷血到不行,甚至完全不在乎是否这样会伤害她,刚刚那些动作像是一场永远忘不掉的噩梦,不管她怎么想忘脑子里却依旧存在着。 “我不会原谅你,今天你对我所做的一切!” 她蜷起身子抱着自己的膝盖,最后像个疯子一样把水往脸上狂泼,似乎这样能够发泄一下复杂的心情。看到自己的身上有一点一点的抓痕,她用力地不停捏着,指甲不放过每一个部位在那狂抓,彷佛一只愤怒的小猫在纸箱上气愤地抓着。 天亮了,姚若馨一个人从卧室走出,下楼的每一步是多么的沉重,每走一步就觉得不舒服。 “吃早餐。”樊纪天整个人悠哉地在用餐,见到她从楼上走下来便冷漠地说一句。 姚若馨把脸侧过去看,忽然感到一阵窒息,她真的好想把眼前这个仇人杀了。 “我不饿。”她一想到昨晚从地狱爬出来,灵魂半醒着,那痛不欲生的感受,泪水就忍不住直直掉落。 “过来。”他温柔的对着她说。 她的意识瞬间空白,身体不听使唤地靠近他,心却无比的恨。 一手猛然拉住她,不管那只手痛得怎样。 他的一脸靠近,薄唇在她耳边说“别怕,还会有下一次的。” 片刻,她用力地挣脱开来,自己已经知道失去了什么,可是不需要他又来一次提醒。 “我没时间跟妳耗下去,最好调整一下妳自己的心态。”他起身撤掉桌上的盘子,穿上披在衣架上的西装,最后头也没回的走出大门离开。 为什么偏偏是这样,女人唯一的一次是给心爱的男人,而她却是献给了恨不得杀掉的仇人。 幸福的甜蜜没有,痛苦与崩溃却一直暗藏在心底! 手机在这一刻响了起,姚若馨赶紧的拿下,看了屏幕上面的号码,顿了起秒才愿意开始通话。 “妳现在方便吗?”江冽尘没有耐性的口气说着。 姚若馨刚刚有些红润的脸蛋,听到对方的声音和语调,脸色在下一瞬刷白了。 “现在就过去吗?” “是。” 她才想多说些,只听咔嚓一声,一阵盲音,干脆挂断了电话。她急急忙忙的走回楼上,整理了床单,望了那床单上的血,心痛得像万箭穿心一样,接着扔过洗衣机。因为不想浪费太多时间,她立刻将床单放进烘干机。 她想当作一切没有事情发生。 换上选好的服装,来到梳妆台花了一小段的时间整理,在化了妆过程中脑海一片杂碎涌上,她强迫忘掉那些有的没的,可是镜子照射过去的那张床依然在提醒她。眼神在不自觉中变得烦躁以及厌恶。妆可以盖过所以得憔悴,苍白的小脸刷上腮红,展现出全新的自己,她从来不想过要画浓妆,可内心的复杂使她越来越不平常,眼妆的妆感厚度不是以往那种。照了镜子中的自己,她觉得所有的恨,完全呈现在脸上的妆上面…… 再次回到江诚集团,真没想到是用这样的情况上出现。因为妆化得太专业,来到这里的每一位秘书已经认不出她是谁,而她现在脑海思绪不像之前那样天真单纯。 “总裁,我来了。” 姚若馨拿开手上的黑色墨镜,其实她没有一戴上它,只有在下车的时候把她戴着以免妆被太阳给晒到。江冽尘转过身一看,眼前这个女人他怎么看都觉得特别陌生…… 办公室里面多出一面镜子,姚若馨侧过脸对过去才发现眼前这个自己真的好陌生,原来一张清秀的脸现在却给人的是一张陌生但带着性感诱人的一张漂亮脸蛋。画上的妆又浓又密,完全变成是另一个自己,漆黑的眼线加粗配上烟熏妆,还有亮红的口红色系。 “约会了?”他不知道这个女人还是不是之前认识的那一位,总觉得让他有所戒备起来。 “总裁说笑,我单身。”她面无表情的说过去,忽然觉得心情又杂了起。 “我母亲……”他起身走过来,伸手过去锁住门,紧接着将办公室里的监视器关掉。 “我母亲说的项链是怎么回事?”现在就剩下他们两个人的谈话存在。 “这说来话长,总之项链绝对不是我偷来的。”她早就料到江冽尘是想要问个明白而已,关于她复职的事还得在解释给他听才有机会。 “那是哪来的?”昨晚的情况简直闹得天翻地覆,他更没有机会过去问母亲,他一直知道那个恨透自己的母亲最不想见到他了。 第111章 高薇薇的模样和她很相似 “这是我的私事。”她不想让外人知道太多关于项链的事情,只要自己清楚就够了,她没有偷。 “那条项链是我母亲为女儿所设计的款式,它是独一无二,更没有对外贩卖,妳的干妈怎么会有它,还说不是偷来的?”他不想诬赖一个无辜的人,不过这种行为不得不让人怀疑。 “别胡说,总裁这是我个人的事,你无权干涉。”听到偷来,她极力反驳语气加重,为得是维护别人的名声。 “妳让我不要干涉?都已经证明那是我妈妈设计的,我妈妈的项链被你们偷了我还能不管了吗!”他大声对着她吼叫,整个办公室传出那回荡地声音。 外面没有任何动静,因为隔音设备完好无缺,老板骂员工通常都是被叫进来开骂,其他员工全然不晓的在岗位上拼命工作。 江冽尘说的不错,那一条项链分明是昨天那位夫人设计的,可为什么偏偏放在干爹干妈那边,还有那夫人,看着她的容貌失控得喊着女儿。 如果说高薇薇就是晏蓉,那么她的身分不就是江冽尘的妹妹。 “我只能说,这个项链的主人是一位跟我长得有点相似的女孩。”不知道为什么,嘴巴说出来的跟心理面的不一样,原来想解释的又跟昨天想说的是另外一套。 江冽尘暂时没有说话,他稍微冷静下脑袋,严厉的眼神瞅着她。 “说要辞职那天我在岛上过了一段日子,后来在那里认了干爹干妈……”她知道这些不会是他想听的,很快就被狠狠地打断。 “我要听重点。” 所以她才说,解释那么长的人家根本是听不进去的。 “那条项链是干爹干妈的女儿的名字叫做高薇薇,我说完了。”她几乎气都没喘过,瞬了一下就把交代的都交代完清。 江冽尘听到最后面恍然大悟,原来她从头到尾指的母亲是干妈,那么她真正的母亲又会在哪了? “高薇薇是我妹妹,那为什么这条项链不是在她身上而是在妳手上?”说到这,他内心完全无法理解,对方怎么会拿到项链,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拿到它。不过她看起来不像是贪慕虚荣的女人才对。 “她失踪了,我就是为了找到她才戴着这条项链,请总裁收起那怀疑的眼神看我。”她看出那双眼透出不信任的感觉,可是每一字每一句却却事实,要信不信随便他了。 江冽尘的目光沉黯痛楚在她脸上流淌,他胸口总有不平稳的呼吸声在抗拒,深邃的黑眸紧紧望着她的眼睛,看似如此之痛,恍若他还在痛苦中回荡。从母亲口中说出自己还有个妹妹,他简直觉得天快塌下来,一直以来他很努力的表现为得是得到母亲的认可,让那个她更加的爱自己。现在生活当中忽然闯进一个妹妹,这让他又该怎么受得了! 一股强烈的窒息感让她来不及换一口气,目光处,江冽尘神情中黯然销魂使她不知所措又是惊愕,曾经似乎看过这个眼神,但是她想不起来是在哪了,他的伤痛正在提醒着她,他是个有血有泪有故事的男人。 “总裁,我没想过她会是你的妹妹。”她惊疑地说,脑海的念头在这刻起全部涌上。 江冽尘不愿被看到这一面,迅速地收回伤痛的神情变回冷漠下来,所有的情绪全隐藏在那双黑色地眼眸底,声音更加冷淡地答复“为什么失踪?” “也许是她知道不是亲生的。”她想到的就只有这些,回想到干妈和干爹那时候的表情,当时她只有猜测高薇薇叛逆期已到想到外面看看世界有多大,可是现在姚若馨不会这样猜测了。 “你刚说她的脸跟妳长得一模一样?”他不可思议的脸全写在那平静的脸上。 “是的,我在干妈的房间里看过她的照片。”她曾经问过严秀怡关于高薇薇的模样特征,那天是她私底下打探出来的,要有很多个线索才比较好找到人。 她一说完,将提包的链子拉开,抽出里面一张又一张的照片,她瞒着那对夫妻偷藏几张在身上,也许开头起是出于好奇心想分享出去给朋友看的那种感受。 世上竟然有人跟自己长得相似,难免少不了强烈的好奇心。 看过那些照片,他的眼神瞬息万变,脸上更加错愕地瞪了照片上的女孩。他慢慢地把头往上抬起,对比姚若馨与女孩的样貌,显然相信了她说的话,更清楚的理解照片的女孩真的跟她长得完全一样,几乎看不出任何的破绽。这也难怪母亲会对她做出这么强烈的反应。 “真抱歉,昨晚我妈她……”他的声音透出一丝冷漠如冰。 听到他开口说出昨晚的事,她忍不住打断发自内心说出自己想表达的“过去了,换成我是夫人也会做出同等的事,当我知道这女孩跟我长得一样自己也吓了一跳。” 她的心渐渐沉了下来,说出的话不由得变得生硬起来,不知不觉表情淡漠许多的说。 看来江冽尘是完全相信了,那么他又会怎么样处理这件事,是要公开大众还是跟樊纪天一样私底下寻找高薇薇的下落? 姚若馨说的有道理,换做是谁都会是那种激烈的反应。况且他母亲一直盼望这个晏蓉回来,经常在他的面前说出狠毒的话令人无法接受,事实在眼前,照片中的女孩就是江家的一份子,江晏蓉真的存在过。 “总裁,请问我可以回来吗?”她没有忘掉来这另一个目的,重新做回秘书的职位得取他的信任。 脑子一股剧烈的念头一闪而过,江冽尘瞪着她,然而心底莫名刺痛,难过的痛处再次瞒藏在深处,漆黑的眸黯淡下来,蓦然,胸口再一次痛得快窒息,他感受到某种强烈正在刺激他。 姚若馨觉得事情不对劲,他这样的情形再次出现,她好心的过去扶住他,之后被狠狠的扔在地上,膝盖瞬间痛得发麻,果然做人不要太多事“我去找人救你。” 正想往外走去,他立刻过去遏止她,眼底泛出痛苦的泪水在眼眶上“不需要,你帮我拿药,在抽屉里第二个柜子,快点!”眼神疼痛地在挣扎,这种精神上的折磨如此顽劣玩弄他正在承受的一切,岂料,未及的转变让他做不出任何准备。 她赶紧地冲到他的办公桌,翻出第二格抽屉到处搜找着,终于找到一瓶抗药性的物品,是镇静剂。才想拿过去给他时,资料被她的粗鲁举动翻了出来让她想也没想的整理一下在赶过去把药递给他。 正想把药塞进他口内,莫名的惨遭搧巴掌,那无辜的小脸错愕盯住他。 第112章 假扮高薇薇 “哎呀,妳好毒,把我的美妆都弄脏了!” 优雅的姿势是江冽尘本人做出来的举动,声音语调和刚刚全然不同,她捂住受伤的小脸睁大眼瞪着眼前的人。 她怔怔站着一动也不动,看着眼前的男人摆出那副姿态有点不太敢相信,他是江冽尘没有错,可是为什么像是变了一个人。 “妳好,我叫诺诺,刚刚对妳动出真是不好意思了。”他温柔的声音说着,因为刚才不知道她想做甚么,拿什么怪东西给自己吃,于是他反常动手打人了。 姚若馨愣了很久很久,突如其来的情况让她觉得古怪又觉得对方是在耍人,可是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如果江冽尘想要折磨玩弄人心不需要装个样来这样毁了自己形象。 而且江冽尘竟然说出自己是诺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说他的病是那种不治之症? “喂,妳是谁呢?”一声又一声的喊着她,他照完镜子整理一下仪容,完美的嘴巴微微笑起看着她。 “你叫我喂?”她不可思议的捂住嘴巴,眼睛睁得比刚才还大。 他拨弄头发,一脸嫌弃不满地拉扯那短到不能接受的发型,他一向喜欢长发,也很久没出来了,眼前这个女人真没见过。 她觉得如此可笑,看来他精神状况非常严重。 “青春就是值钱妳忌妒我没用。”这高傲的态度明显鄙视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又觉得不满。 被江冽尘这么无缘无故骂得她心情非常不悦。 不过她不想跟这神经有问题的男人一比高较。 “我要走了,不跟妳说了。” 听到江冽尘说要走出办公室,姚若馨忽然眼色一闪,冲动地抓住他“你这样子出去会吓坏人。”她脱口而出说出来,不顾虑他的挣扎快速的将自己的身体贴在门边上。 “哦,妳说的対我是时尚达人怎能穿这件。”忽然想到是穿着不够抚媚,他立刻跑去找前面衣柜。 他想找件象样的服饰,换上时尚浓妆,再脱了这身难看的西装,但他迟迟没有找到全部是西装! 姚若馨觉得懊恼,她能想到的就是柏文先生,上次江冽尘也是这个情形幸亏是柏文赶到。 她决定拖延一段时间,偷偷传了简讯给他。 半晌。 严柏文立即敲门,等待门被开启的瞬间。 “怎么回事?”他无法镇定的态度问起她。 “柏文先生,总裁像是精神失调,无论是行为上跟说话的口气都不大一样。”姚若馨一五一十地说,为对方这种行为捏了一把冷汗。 紧接着,现场弄得一片混乱,姚若馨和严柏文拼命的阻止他出去。 想离开办公室的他也不甘示弱。 最后由五花大绑来对付,他觉得委屈嘟着小嘴,眼睛无辜嚎啕大哭起来“放开我啦!” 姚若馨忽视他说的每一句,尽管抬头看一下身旁的人。 “喂他吃药。”严柏文平静的态度看待。 现在这种情况是真的要吃药,可是他的头动来动去的右怎么喂? 姚若馨神情淡静温婉,想出最后一个办法,倒出一颗镇静剂后放入自己的口内,跟一瓶装满水的杯子,紧紧按住对方的肩膀,白皙的脸颊贴近那扭曲不停的侧脸,就在他一次开口喊叫,瞬间用唇推吻过去,同时将一颗镇静剂放进他的口内,嘴角隐约刺痛被他无情的咬下去。 “呸,我是时尚达人还用被个女的强吻?”他气得跺脚尖,居然逼他吞下这么毫无味道的药。 久而久之那个吵闹的声音渐渐消失,她捂住耳朵的双手终于可以放下来,她重新抬头看了江冽尘一下,对方早已经变得不醒人事了…… “这怎么回事?”她心底有好几个疑问。 江冽尘究竟是装疯卖傻还是真的精神上出了严重问题,这让姚若馨特别想了解清楚。 “竟然被妳看到了,我就告诉妳总裁的病情。”严柏文无奈的摇头,事情已经瞒部下去了。 “诺是总裁幻想出来的人格,他喜爱自由跟时尚的心态看待这个世界。” “什么?我不听不太懂。”她完全不能理解,这么荒谬的事情可以直接用一段语言来简单明确的带过,不能。 严柏文知道她的反应这养很正常,倒抽一口气重新整理下心情的杂念说:“妳听过人格分裂吧,总裁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 听完,姚若馨神情有些憔悴及不能坦诚接受,似乎变得沉默寡言了些,没有人可以一下子就完全对应的住这种情况,没有。 事情和真相变得越来越烦躁,彷佛听见电视上拨出的频道一阵噪声看不清楚任何的画面,漆黑的可怕及混乱…… 他明明是江冽尘没错,说话的口吻却没有那么冰冷,还有性格完全不同样,究竟这个人的背后藏了怎样的故事。 眼前,被绑得脱不了身的男人醒来,抬头一看又是冷眼相待“这是干什么?”一醒来就被绑成这样,说话的语调更加不客气冲着她开火。 “你忘了?”她疑问。 “什么?”醒来后就被绳子围绕了身,坐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总裁,那个麻烦精诺诺出现过了。”严柏文小心翼翼地解开绳索,见到本尊回来非常感到开心。 下意识,江冽尘脸色一愣,他隐藏许久的秘密被一个外人给知道了。 诺是一个麻烦精,她的出现让江冽尘带来许多出糗,所以他强忍抗拒着悲伤,让这个人格不要再出现。 记得第一次出来,他不知道怎么回事,醒来之后就被大学班上的同学笑,尤其是男生,怒骂他是个怪胎,娘娘腔,无可救药的。 之后为了集团的名誉事情,江稀梵让他转学继续隐瞒这个症状。 “是吗……”知道真相后,他表示出忧郁的脸,起身抓了住她的衣领,残酷地瞪着那惊慌失措的女人。 “妳知道太多事,我不能留妳下来。”大手用力一使,紧紧地掐住那纤细的脖子。 姚若馨觉得无辜,她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江冽尘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精神症状,她不解,态度坚毅地对着他说:“你就算把我杀了也掩盖不掉你的问题。”她痛苦地说着每一个字,忍着忍着到最后。 “姚小姐说的对,总裁您别冲动,再说了总裁你平时也不会动手动脚呀!”严柏文知道现在眼前这个本尊比其他人格更加难对付,无情的举动替他捏了一把汗出来。 大手忽然的松开,姚若馨淡淡的笑了笑,搓揉着被紧紧扣住的脖子“看来总裁是手下留情,谢谢了。” 她在开口,眼下的气氛沉了沉。 “总裁,我想回来上班。”直接的切入话题,毫不犹豫地说了。 江冽尘长久的沉默没有回应。直到身旁的严柏文用眼神在暗示才重新开口说:“我考虑一下,明天在传简讯响应妳。”现在能说的只有这些,他完整的思绪被那个叫诺诺的捣乱,还有姚若馨冰山美人的性子。 他还考虑做什么,她没有多余的时间跟他玩,她要利用他打垮樊纪天。 “总裁,留下我的人对你我都有利。” 办公室一下子变得安静无声。 “留住我的人,总比被你杀害来的更宝贵不是吗?”她不放弃继续一口气说完,她面对江冽尘的沉默不语不在乎,依然是保持着淡然神态对着他。 眼前已经没有甚么事比复仇还重要了。不管江冽尘是真的疯了还是怎样,她完全不把这事放在身上,当一个爆料者更不是她的作风,她想,也许这样说会让这个人不再考虑。 “妳说话小心点。”严柏文看出总裁的脸色在不爽,知道受不了威胁他的任何人。 要是真的被姚若馨这张嘴毁坏了自己的名声,还有江诚集团的未来,那样的话根本不划算。 “我让妳留下。”他心急如焚,却毫无办法说言。片刻,脑海中闪过一个不该有的念头“不过,妳不能以这样的身份回集团。” 姚若馨才刚开心一下,觉得有希望想表达谢意,岂料,对方忽然这样说。 曾经他想过利用这个女人,让她爱上自己,除掉自称是昊熙的人格。可是姚若馨没有上当,或许是自己追求女孩的经验不够动人心弦导致失败。原来他是想放弃这个计划,不过现在又不同样了。 江冽尘不但要留住她的人,更要想尽办法留住她的心。让那个江昊熙永远消失在自己的身体内。 许博士说过,他会占据原人格的一切,江冽尘绝对不让这件事情发生。 “这是为了我个人的私心,我想在还没找到她那之前,请妳继续在我妈面前假扮江晏蓉。”他的眼神不在冷,要装可怜的神态他扮的出,恳求的眼神直直勾勾望着她。 继续假扮?当时那种情况她只是呆愣,完全没有要假冒的意思,江冽尘是不是已经觉得自己是那种邪恶的女人,为了利益可以不择手段。 “就算我跟她长的一样,那也不能冒充,对不起我办不到。”她的良心还存在没被现实给摧毁,不会答应这种可笑的要求。 “妳忍心,看一个一直等着等到女儿一直回不来,终于回来了却不是自己的女儿,我不忍心看到母亲那种失望的样子。”他利用那个一直冷眼相待对他的母亲说服着,眼底凄凉的神色说着说着带满忧伤。 这满意外的,当姚若馨知道自己跟那位高薇薇长得很像,不过破绽终究还是有的,她跟她的嘴型有所差别,久而久之是会再次被翻出来比较。事情一爆出,要承受记者媒体们的指指点点,在报纸上画蛇添足好让这期周刊卖得热门,对不起她不办不到。 还有,樊纪天要是知道会放过她吗? 一想到昨晚受到的屈辱,姚若馨的神态变得越来越强烈的冰冷。她一心只想要过得安安稳稳的平凡的生活,而那个人却一次又一次的闯入她的世界,像是地狱里的撒旦吞噬掉那颗脆弱的灵魂。一遍一遍的摧毁掉,毫不手软。 “我跟高薇薇,不,是江晏蓉,我们之间还是分得清楚谁是谁,总裁不要开玩笑了,诈欺罪名我一个女孩承受不起,您别看我这样,我其实很怕很怕每一件事发生在我身上……”昨晚的画面同时在下一幕启动,那是一辈子她再也忘不掉的噩梦。 樊纪天的手在她身上游移,剧烈的疼痛来袭,反复又反复的逼迫她! “原来妳是在担心这些呀。有我在,不用担心诈欺罪名。”他当前面几句是无心的,而后面些才是她最在意的话。 担心? 江冽尘还是不懂她想表达的意思? 还是故意的回避那些事? “我不会让妳假扮永远的。”他会让她一直待在身边直到昊熙这个人格消失为止。 “我不能。”她的表情很淡定,可是内心正在犹豫不决了。 “只要妳一句话,没有不可能的事。”他坚毅的神情盯着,感觉看透她眼底正在与违背良心这四个字挣扎,她那藏着一丝丝的私心正蠢蠢欲动。 如果真的假扮江晏蓉重新过另一种生活,或许她可以摆脱樊纪天带来的压力,可是那是良心的问题,她虽然听得有一丁点心动,因为这样真的可以脱离那个人的魔掌。 江冽尘会成为她另一个依靠吗? 还是会成为她另外一个大灾难? 姚若馨回想到昨晚在江家发生的事,她可以感受到一个母爱,深刻的,那个家并不是那么的温暖,夫人对待江冽尘的样子感觉像空气,但是一从她口中说出来的江晏蓉就全然不同,那思念已久的模样令她这个外人看得心疼。 没错,一个善意的谎言不算什么,再说目前还没有人见过高薇薇本人。 第113章 别把妻子两个字挂在嘴上 或许她真的可以帮忙那位夫人,但真的只是出于善心没有私心存在吗?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要有个心理准备,毕竟要抛下一切重新来过。 “出了这个门外。” 严柏文不敢多言,他一项不敢去干涉总裁做出的决定,就算是关于江家的事情也同等,他本身是个担小鬼,不会当大嘴巴说是非。 踏出这间办公室,她就不在是姚若馨,而是江晏蓉,成为江诚集团的一部分,这种情节好像是一部偶像剧,让人兴奋又期待的感觉…… 下午六点。 姚若馨在厨房亲自烧了一手家常菜,对于烹饪她算是最有专业的等级,若是有机会还真想参加个美食教学节目,让各位见识见识自己的厨艺。 “纪天,你真讨厌,你老婆还在家呢,我都闻到香味了。” 听到大厅的门声开启,她知道他回来了,可没想到会带另一个人一起回来。 声音有点陌生又熟悉,她放下盘子离开厨房走过去一看。 “唉,你老婆来了。” 撒娇地声音再次传来。 姚若馨睁大双眼,看到他正亲吻着一个女人,而这个女的她曾经见过。 她不知道此刻该用什么表态来承受这一切,樊纪天昨晚这么对待她,今天又这样搂着一个女人不放,像是把人玩弄一样。 通常这种出轨亲热地场景是在偷偷摸摸来,最后让老婆当场抓到,剩下的就是闹离婚。 可是她有那个资格闹一句离婚吗? “行了啦,别再亲了,老婆看着呢。”女人的声音听上去是在享受,没错,一直在兴奋,更想看着她那张脸是什么反应。 姚若馨只能忍住,她没有任何的胡闹对着他们说着“在这亲热不如到诺晓芹之前住的客房,至少有张床方便让两位使用。”她的内心隐约挣扎,其实自己并不想看到这一幕,更不想要让他看出来胸口正在受伤。 樊纪天这样做完全是在羞辱她。 “若馨,别来无恙,说真的我满期待您煮的菜呢。”女人不顾虑她的感受,邪媚的眼神微微瞇起,带着你的位置我要定的模样看着若馨。 “夏小姐,我不记得我们这么熟可以直称名字。”她高冷的态度靠近夏丽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脑袋一下。 “来,我们吃饭。”樊纪天终于打算开口,无视两人之间的对话,他的手牵起夏丽澄走到厨房。 现在的情况弄得复杂,樊纪天明知道姚若馨跟她有些过结,居然还把人带来一块吃饭,话说他算的时间真是时候,她拿手的厨艺都已经做得差不多了。 半晌。 樊纪天故意回避她,那双快气炸的大眼一直盯着他们俩。他不以为然地继续吃,并为夏丽澄夹了菜放到碗上。 姚若馨见到两人暧昧来暧昧去地,筷子根本连动也没动,该说是没胃口还是想吐,她也说不上。对于她而言,恨一个人是必须一辈子,想到他昨晚对她那样的屈辱,今天又这样的无视她的存在,就算没有任何的感情,婚姻,她还是不能忍受这番羞辱。 还有他们现在的各种动作令人难以接受,按照法律来说她是合法妻子,可以像法庭宣告老公当着她的面做出了出轨的事情。 打住。 她等地这天不是已经来了吗? 渴望樊纪天对婚姻的背叛,让她可以重获自由的一刻终于来了。 但她还没替母亲复仇,还有樊纪天对她做出的那些事,她简直没办法原谅这个衣冠禽兽! 夏丽澄正想夹那一块肥嘟嘟地红烧肉,岂料,盘子让人抢了走,才抬头一看,身体随着声音错愕地吓了一大跳。 姚若馨将整盘热腾腾的红烧肉倒在夏丽澄头上,嘲弄地勾起嘴角说:“你跟樊纪天要怎样是妳的事,可请妳不要忘记他的妻子是我不是妳夏小姐。” “妳!”她气得浑身发抖,用手指住她淡漠地脸。 “纪天,你快帮我说句话呀!”堂堂一名华夏集团的千金竟然被人当场欺负,这口气她怎么能吞得下去。 下一秒,姚若馨狠狠瞪了他一眼,愤怒地想打他嚣张的脸过去,但最后选择忍下来了。“妳嘴巴说我是你的人,可我看不出妳任何表现,这个家是我在做主,我想要多少个女人妳无权干涉,别老是把妻子两个字挂在嘴上,要是真的把我当成丈夫看的话,请妳拿出点诚意来。”说完,他拿了纸巾擦掉夏丽澄头上的油物,没想到她下手真么起劲,莫非是在吃醋? 姚若馨气得脸色苍白,咬紧嘴唇不说话。一时间真的做不出他所讲的“诚意”可以来证明她这个妻子的存在。 她生气不是因为爱他,而是恨他。 因为他,她不再天真无邪。 因为他,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如此肮脏,被这个杀死自己母亲的仇人…… 眼泪不知不觉涌上来,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爆发,她像个疯子一样到处扔东西,最后气得往大门逃出。 这个家她再也不想回去了! “纪天,我看你还是跟她离婚,娶了我一定会更好过。”夏丽澄趁这个机会自我推荐,顾不上对方的感受。 “妳闭嘴,这是我个人的事。”他的态度在这一刻改变,眼底透出的目光是冷血的一面,他的目的达成,这场戏演就该结束了。 “哼,人家这么担心你,你却……”夏丽澄从头到尾配合的很不错,她真的很喜欢这个人,肯为他付出任何事,但也该知道要有分寸。 樊纪天没理会她的抱怨,黑眸冷漠地望住远方,面色凝重。 身上的手机忽然响着,他没有多想的接起来,似乎忘了旁边有个女人一直在等待他。 “叔叔,她已经走了。”他的语调有点忧伤。 “嗯,知道了。”樊仁翔一副得意地轻笑。 樊纪天对待他是尊敬,毕竟他所有的一切是董事长给的,没有他,他是不会有今天的地位“叔叔,请你别……”他才刚想说什么却暂时停止住口。 “放心,我不过是想见见我的侄媳妇而已,辛苦了,纪天。” 恍惚间,樊纪天不知道该向他交代什么,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了,剩下的就交给他去做吧…… 第114章 初次见面,我的侄媳妇啊 选择这个时间是能去哪里,她不是一点都不在意他跟别的女人亲热,卿卿我我的那一幕是不应该会影响到自己的才对,可是为什么会胸口会莫名其妙的跳动,宛如心爱的东西快被抢走似的那种心情。 她不应该对那种人有这样的感觉才对呀! 此时此刻,脑海中忽然浮现出那天晚上的画面,像是不段的在提醒她,樊纪天是怎么样对待了她。彷佛一把刀毫不留情的往她身上的伤口烙印下来,还有他说的每一字是那么的冷言冷语,那样的不在意无所谓的态度已经把她伤得片体鳞伤了。 因为一时的冲动两手空空的从家门跑了出来,要是现在又跑回家去拿东西肯定会闹出天大的笑话,而她的性格稍微偏向固执这一面,她是不会马上又回到那个冰冷的家的。 “真是枉费我辛苦煮了那些饭……” 跑得一段路她终于停下了脚步,也在这时才知道,原来走得不远是因为鞋子是室内鞋,要想跑得快又不怕脚痛当然是布鞋比较稳定些。 “小姐,这么晚了怎么一个人在外面呢?” 听到背后有一个声音喊了住自己,心头一紧,她忽略掉那身后传来的男人声继续往前走,头也不回地继续。 “可恶竟敢无视我!”男人的声音生硬,不敢相信对方会这么嚣张的不理他。 男人走的脚步越来越快,一把手抓住那姚若馨纤细的手腕。 “你别乱来,我家就在这附近,我要喊随时会有人出来救我,所以请你放尊重一点。”她的内心是怕的要命,却在男人面前表现得很坚定的状态,也因此让人完全看不出任何破绽。 男人被她这么一激,气得将她的嘴用力遮住,霸道粗鲁的动作将她拖拉到阴暗的地方。 “走开!”她想大声喊救命,却被那只肮脏的手摀住,根本无法释放音量出来。 男人看着她,从上面往下看窥视着打量那洁白的肌肤,接着下个动作宛如野兽般一样开始对她展开觅食的行动。 姚若馨吓得两只手发抖,但为了守护自己拼命的拳打脚踢,男人的脸被打得鼻青脸肿。 在不听从的同时,男人的头上冒出了火,气得将对方的两脚扯下来,听到她痛得碰一声坐在地上。 就在男人不放弃的正想对她进行下一步,发现她的脸上不在那么的惊慌,察觉情况有些诡异,霎时感觉头顶上冒出一个硬硬的东西无情的指上他的脑袋。 男人忽然停下手不敢轻举妄动,内心充满一股恐惧袭来,他拼命地告诉自己是错觉是幻觉,他不会这么倒霉,喝个酒醉了想找个女人发泄一下,结果害得自己被警察抓到然后可惜的被抓去坐牢。 绝对不会那么倒霉的! “如果脑袋还想留下来,抬头看一下上面如何?”这声音散发出浓烈的威胁性,手上拿的东西咚了一声顶在对方的头上。 男人终于害怕了,带满慌乱的心绪把头往上一看。 这下差点吓得跳裤子,男人正想在这一刻拔腿就跑,却被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抓住了,并且对待他的方式是痛打一顿。 “饶了我吧……我错了……”男人发出苦苦哀求的声音对着刚才指向自己脑袋的人。 原来一直让他的头发疼的东西是一把手枪! “我突然想到最近满满街上好多个人妖,你觉得这怎么样?”男人的嗓音带满邪恶的气息,听起来像是在愤怒还是纯粹想要吓吓对方而透出那一股令人觉得惶恐的气息存在…… “你这小子,她是我们家老爷的侄媳妇你竟然敢碰真是找死!”黑衣人看不惯的在揍了男人一拳,现在社会就是有这样饥渴可恨的败类存在简直不可原谅。 “我不知道阿……我要是知道她是你们家的老爷的……我根本不敢碰她呀!”男人哭喊的跪在地上求饶,看到这几个人身分显赫,说完了这句就不敢再多说一句。 “今天我好好的心情被你破坏了,阿宏,那种的事情就拜托你了。”男人伸手命令的指示。尖锐的眼神瞪着跪在地上求饶的人,紧接着,慢慢走向那个受了惊吓站也站不起来的那孩子。 片刻。 蓦然,凄凉悲惨的残酷的叫声传遍了这整个地方。 刚恐惧的画面她没有注意到,直觉得那个想对自己乱来的男人后悔不已,再加上被无情的割下重要的东西一定很舍不得…… 而坐在身旁的这个男人称说是樊纪天的叔叔,仔细一看却真的有那么点像,还有那手段残酷的手法完全跟他一模一样。 “没想到我们之间是以这样的方式见面,初次见面,我的侄媳妇啊。”看着身旁文静的她连声音都不肯吭一下,他还真是耐不住了这沉默的气氛。 “为什么我从来没听过纪天说了你的事?”现在想想这个男人确实喜欢搞神秘,什么私人隐密的话从来不会主动跟告诉别人,他简直防备心特别严重,就算告诉她又没甚么大不了。身为人家的妻子却不知道丈夫家庭背景的全部真是失去资格了。 没想到这女孩满机灵的,会问出这样事情的人他还是头一次遇到。 每个人怕他都怕得要死,那有勇气去管他的事情。 “纪天是我一手带大的,我说什么他就得做什么,妳知道太多也对妳不好。” 姚若馨突然觉得一阵风吹过她侧脸,直觉告诉她,这个人没有那么容易懂,而且还有点恐惧的一个人。 樊仁翔默默睨了一眼,女孩的反应有些恍神,莫非是被他的那些话给吓得不敢说话,于是气氛又被他给冷下来了。 “老爷,我们到了。” “嗯。”这位是跟了他多年的司机兼保镳,每当有任务在身或是外出他是必须要经常跟在樊仁翔身后,还有伺候他所有的一切。 姚若馨正想打开车门,却被手脚利落的司机抢先一步开启车门,就连鞠躬礼貌的方式也不敢忘记过,温柔礼貌地轻轻一笑。 “谢谢你。”她知道赚钱不容易,况且是跟着这个人身边做事更是不好当,总之跟樊纪天一个样都不会相差到哪去,这一家子她可真是见识到了。 “这不是纪天的家……” 难怪一路上开的路感觉特别陌生,距离她知道的那几段路越来越遥远。 “我说侄媳妇,大晚上的一个人走在街上肯定是那边发生了甚么不愉快的事情,妳觉得在心情上还没完全痊愈的之下,我该让妳回去面对纪天吗?”樊仁翔撇了嘴角,温柔的对着她说。 怪了,姚若馨可是甚么话都没有跟他讲,为什么会知道自己跟樊纪天之间发生的事? 第115章 妳是我侄媳妇 “现在这种情况回去妳的情绪能好吗?”他扯着唇角疑问。 “实在是很抱歉,我住不惯别人的家……” “妳是我侄媳妇,怎么这里就成别人的家了?”这么客气有礼的女孩也真是少见,看来她跟那孩子生活一定很累。 “这怎么好意思呢?”她宁愿一个人到外租房住,也不愿在这跟一个阴阳怪气的人相处,但是这种话又不能轻易地讲出口来。 “老爷,这位就是姚小姐呀!”一位妇人听到门口传来熟悉不过的声,兴奋的自己走过来接近二位。 “林嫂?!”姚若馨觉得不可思议,感觉眼前这位夫人特别的熟悉,她的长像跟装扮特别像樊纪天的母亲身边经常进进出出的,平时跟在她身后的一位佣人。 “哈,我是她的妹妹,我叫林桐,在这边叫我桐姨就好了。” 原来,姚若馨看着四周不知所措,蓦然来到生疏的环境好怪异。 “进来吧,别在外面喂蚊子老爷!” “好好...侄媳妇,我们走。”能够大胆地喊,放肆失礼的态度的人,也就只有林桐这么敢。她相差自己的姐姐林媛三岁,今年约四十四岁。 “我说纪天还真是有眼光,虽然跟他相处不是很久,可是选到这么漂亮的来当老婆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林桐边走着边滔滔不绝的说,连楼梯走到哪了都是靠感觉继续往前。 “谢谢妳。” 姚若馨还是头一次见到一个这么放肆又没大没小的贴身佣人,虽然她一点也不介意对方的口气怎样,不过有时说出来的还真的挺让人心里不舒服。 “房间到了,今天妳就睡这,跟我睡,怎么样这消息很棒吧?”林桐开心地换上睡衣,毫不掩饰身上累积生存下来的肉肉,她在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女孩面前换上自己心爱的睡衣。 虽然这样的房间可以容忍下四五个人睡在同一张,不过要她跟一个才认识不久的妇人一起睡还真是有点不太能适应。 “妳呀,别看老爷那个样子,其实他是非常好的人,要不是因为他,我呀可能就死在外头了!” “桐姨,您这话是甚么意思?”虽然她不太想知道的太多关于那位先生的事情,可是这个林桐想说的话就会讲出来,她就算不想听也是不可能的事。 “老爷他很好,曾经我在外面跟几个男人打架,是那群人招惹我的,我身手不错,每当打起架来是我最享受的时刻,我的兴趣很奇怪特别喜欢揍人。可能是因为那些人欠人揍啦,而且还偷袭我,像我这么软弱的女子竟然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来,但是幸好老爷救了我,不然我肯定这颗头被砍下来了!” 林桐脑海中开始回忆那次的场景,四个男人打她一个女人作法完全是恶劣的手段,若不是那一天正好遇上樊仁翔,恐怕她这条命都要飞了。 “听桐姨这么说,妳一定很会打架吧?” “我呀空手道的教练……其实那孩子也是姐姐我教出来的。”林桐说到那孩子,脸色不自觉的红起来,两手摀住脸颊上拼命的摇头不停。 “那孩子……是指樊纪天吗?”她能想的就只有个人。 “聪明,不过后来老爷就不把他交给我了,可能在老爷眼中我还不算强!” 林桐不甘心的咬住手帕,泪水猛然的狂流下来。 看来樊氏家族的人还真不是一般的普通。 “桐姨,我想保护自己,学着不依赖别人,妳可以教我几招?” 林桐不解,疑惑的表情紧紧盯着她“唉,我这只是三脚猫的功夫,那孩子现在肯定比我强多了,再说伦家已经很久没有打架骨头都硬梆梆了,最多也只能教防身术!” 基本的防身术她可以从高手这边学来的话也是满不赖的。“那我可以吗?” “当然,纪天是我之前的徒弟,徒弟的妻子想跟我学习有何不可。哈哈,可是我想睡觉啦明天!”说完,林桐哈了个欠整个人重大的体力快速趴到床上,或许是因为冷气的凉快让她感到无比的爽凉,才闭上眼睛瞬间就睡个不醒人事。 姚若馨看得无奈,她乖乖的走进浴室整理一下。 “看来,樊纪天的亲人一个比一个难以对付……” 霎时,她回想起那时江冽尘说的每一字,拿着备用毛巾走过挂在墙面上的镜子看了下自己,仔细的思考那件令人无法接受可笑又无奈的请求。 假扮江晏蓉大概是最难办任务了吧。还有要是让那人知道这件事情的话一定会有所反应的,按照他那样地个性上来看绝对是反对这种事情发生。那人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的。 昨晚夜空已过,又是全新的一天开始了。姚若馨整个晚上没有睡好,就连睁开的眼皮沉重到都看不清,眼前一片迷蒙像个快变成瞎子那样到处望着望着。 她坐在床上有一段时间,终于等到自己意识完全慢慢地清醒才起床后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她拿下贴在床边的便利条纸,念了上面写的几个字。这林嫂的妹妹行为举止真是古怪又有趣,明明昨晚跟她睡在一起的是可以直接告诉她什么都行,何必浪费一张纸写在上面。 练功指的是昨晚她想学的防身术吗? 她看了下没拿走的手表在床柜上,短针和长针并在一起,这时间完全让人出乎意料之外。 走下楼后,那陌生的环境令人不安,而要找个人都那么困难。 “妳醒啦。吃早点。” 身后传来有点耳熟的男人的声音。 “这怎么好意思,我都在您这过一夜了,怎么还能在这白吃白喝……”才刚说完,明显的看出樊纪天叔叔的脸上瞬息万变,她又说错什么话了。 “妳真的爱我们纪天吗?”陌生的感觉慢慢习惯就可以了,不过直言的脱口而出能令对方感受到那样的不对劲。 “您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怎么可能开得了口说自己爱他,一个毁了自己一切的男人她又怎可能爱上他,就算是假装的说爱,她也会感到反胃口。 “总之妳是我侄媳妇,我要怠慢妳又怎么能跟纪天交代,你们之间发生什么事我不管,可是妳对我这么客气,我感觉妳不把我当一家人看待。”严格说太客气反而会看不出什么真心甚至还会让对方产生不好的印象。当一个人越是想表现出自己特质的一面越是会令别人感到反感。 “很抱歉,我知道不该这样的,可我有急事所以要先离开了所以才……”继续待在这连吃个早餐都不觉得踏实,如果这个人不是樊纪天什么人而是个刚认识不久的一个陌生,那看在好心收留她一晚的老人家这份上她还会愿意在这里吃个早餐在走。 “给姚小姐准备一下人家可是赶时间快点了。” 樊仁翔远远看着姚若馨一步一步地离开别墅,等她走远后亲切地表情变得一脸沉闷,淡漠的神情嘴角浮出一缕不屑的笑容,刚刚那些话和那些事都只是个伪装。他并没有把这女孩当成自己的媳妇看。 总而言之只要还有他樊仁翔在的一天,那么姚若馨就必须承受他给她带来的痛苦。 116章 只有我才是妳的家人 半晌。 最近连连续续发生一堆琐碎的事,害得姚若馨没好睡整个人困到受不了。 走着走着经过经常去的早餐店点完餐后拿起报纸坐着来看。 这家早餐店的气氛很满好的,墙面上挂满许多老板和员工的旅游的合照,这样温馨的画面特别完美,每个客人进来都会注意到挂在墙上的照片。 姚若馨翻开报纸仔细读着,目光第一锁定了报纸上红字的大标题。 写着:“在B地点海岛上某家民宿因意外产生导致煤气爆炸一对夫妻死亡” 民宿因意外产生导致煤气爆炸一对夫妻死亡…… 一对夫妻死亡? 怀疑的表情挂在脸上不太能接受这事实。 她重复看了几遍又几遍,激动的情绪不敢亲眼目睹这报纸上所见到的。 这张报纸上写的那个地点就是她之前躲避的地方。是她在那里享受最快乐的时光,日子过得无忧无虑的以及每位进来民宿住的客人们的欢笑声,那栋民宿就像是她另一个家。 “这是您的火腿加蛋跟奶茶,请慢用。” 霎时,感觉周围的人明明有说话的声音,却忽然像是听不见了,变得好安静。 彷佛这瞬间只有她一个人,还有跳个不停的心跳声。 她顿时呆滞,原来的脸色跟刚才比差很多,然而眼睛像是进了沙子泪水慢慢的滑落,完全无法接受这报纸上所写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突然她的脑海中想起了那时跟樊纪天说过的事…… “这位客人妳还没结账!” 早餐店的老板看着她拿了报纸飞奔离开店里。他跑出去追却看不见了踪影。 算了当作自己倒霉又亏本了。 “老板,那位客人把钱放在桌上了。” –––––––––––––––––––––––––––––––––––––––––––––––––––––––––––––––––––––––––––––––––––––––––– 温暖的阳光从落地窗照射到床上特别刺眼,让睡梦中的人缓缓地瞇着眼从床上伸展了动作。 这一天又过去了。 樊纪天一大早醒来就看见自己的手机响个不停。姚若馨打了二十多通的? 从来没见她这么急着的打这么多通还真是令人意外。 是在叔叔那发生什么事了? 他换下睡衣整理收舍,然后拿起手机滑开屏幕上的画面。 “喂”了一声。 手机的另一边传来姚若馨一阵心浮气躁的语调。“你在家吧?” “嗯。”目前为止还听不出她现在什么情况,但声音感觉上没有平常的淡定。 他刚刚才响应,她就挂了电话。 樊纪天放下手边的事,盯着手机屏幕看着她打这么多通的纪录,还有她那不平常的声音。 莫非真的出了什么事? 过了几分钟,楼下忽然的动静让他跟着声音走过去看。 电视的声音被打开,姚若馨站在那看着,脸色的表情变得越来越难看。 “是你做的吧。”她很肯定的问了。 还没转过身去看他就知道这个人已经走到旁边了。 樊纪天正要开口,却被扔出报纸砸到脸上。 “你说过帮我的就是这个?!”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她早上会打了二十多通电话。 “说话呀!” 她等不到他的响应忍不住嗤笑一声。 樊纪天脸上没有默认嘴上也没有说出半句是他做的。 但她已经早到答案了。 从他的不说话和镇定的面色毫无意外的错愕感,她心里有了答案是他做的。 “为什么?你答应我的不伤害他们!为什么要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言而无信伤害我的家人?!”她充满气愤的语调指责他,说的每一字每一句抽蓄整个神经将近崩溃,体内血液流通不顺畅,在最后一句说完后已经没气了,脸色跟着情绪巨变。她惊恐、哭喊,一气之下冲过去用力拍打他的胸口,却见他一个反应都没有。 “他们不是妳的家人。” 他终于肯开口说话了,但不是她想听到的话。 情急之中一把捉住她的手腕,深吸一口气使力的把这段话说出来“我不会留下任何阻挡我的东西。” 她成功的挑战他最后的耐性,也成功的惹毛了他的情绪。 “再一次警告妳,只有我才是妳的家人” “我要离婚。”她已经受够了樊纪天的所作所为,契约不存在她留不留已经不会受到限制,到事务所办理离婚协议书她就可以彻底的离开这个家。 “他们把妳当成家人是因为妳长的像高薇薇,妳跟他们没有血缘关系怎么可能把妳这个外人当成是家人了?” 听见她说完这一段樊纪天依旧平静淡然的语调波澜不惊的神色,捡起被扔在地上的报纸对着她冷嘲热风的道。 他竟然忽略了她刚说的话。 “我已经知道害死我母亲的人是谁了。”今天就把话豁出去了。 他脸上不动声色直到听见她说起芳芸星的事,冷冽的目光直径穿射她心里的不安与恐惧。 为什么每次一听到有关于她母亲的事,他的眼神就变得令人害怕,如同食人的野兽,目光释放出阴鸷的神色像是要把人置于死地。 “就是你!”怔怔地瞅着他。 心无法平静,激动的情绪连咆哮声都嚷达到了顶端。从头到尾樊纪天就是在骗她,游览车那场意外根本是他一手造成的,这全部都是一套套的陷阱她却傻到先是相信这个人的话。 “你再说一次!”听完这话他气愤得将她逼到墙角上用手掐住她细致的脖颈,狠狠地瞪着她。 樊纪天做的整件事都跟母亲有关,想到母亲的死是他造成的,已失去理智的她吶喊一声,紧接着不再怕他反过来也用双手掐住,两个人就这样互掐对方的脖子谁也不让谁。 她很清楚自己到底在说什么,而他恼羞成怒了,今天就算是同归于尽也罢了! 樊纪天还不用到全力她就吓得脸色在一刻间变得苍白,看着她痛苦的想挣脱却被他的五指紧紧扣住,呼吸一喘一喘的不舒畅,他一样没有收回去。 为什么他被她掐住表情还可以那么镇定,明明自己很用力也没有手软但为什么他并没有发出痛苦的声音反而是自己非常痛苦的在意识中挣扎。 樊纪天蹙眉感到疼痛,不得不说这次掐得力道跟上次比起来她多少有进步了,她那双手大胆掐住也因如此他的额头爆出青筋,连眼睛都发红“说呀!”声音顿时噎在喉头,变得有点难受无法呼吸,却还是把两个字用力的吐出来。 姚若馨原本脑海中一心只有想着不是他死就是她死,但被突如其来的喧喊声强硬的闯进去耳畔弄得大脑嗡嗡作响。也吓得静止不动,静止的霎那他的手松懈下来。 姚若馨即刻双脚吓得落在地上,痛得难受咳个不停。 一个柔弱女子怎么抵挡得过一个男人的力气简直是自讨苦吃。她宛如跳下在悬崖与死神拔河,痛苦的嘶吼着没人听得懂这内心的悲哀。 现在两个人脑袋一片混乱,都是刚从死里逃过一劫,都还无法做任何反应来。 直到他意识冷静下,蓦地深吸了一口气想到了说出什么话。 “妳母亲的死……不是我。”刚刚他会那样一时冲动并不是承认了什么而是气愤她又一次次的误会了他,关于芳芸星的死真不是他所害,则是江诚集团为了防止卧底泄漏该集团机密所布下了天罗地网牺牲那些无辜的人性命。 “我身边的人一个个的离开我,你到底还想怎样,我求你……求你放过我好吗?!”她没力气再与他斗下去了,只想要写封离婚协议书,这次她真的心冷到了谷底。永远再也不想见到这个人。先是骗昊熙到国外留学害得他墬机死亡,再来是那场车祸害得母亲失去了性命,还有对她很好的那一对夫妻也是因他害死! 而此时,樊纪天将她一把拉起来,见她声泪俱下身体满满恐惧及颤抖,他用手指温柔地擦去脸颊上的泪水。 “我说了,不是我。”他再说一次,接着将她带到沙发上坐着。 姚若馨瞪着他,恨这个人死不承认,恨这个人为什么这么忍心,她究竟哪里得罪了这个人到底! 顿时,她无法让心平静下来啜泣的哭喊,受重了打击没办法无能为力,情绪崩溃到头晕脑胀或许是因为刚才哭得太剧烈所导致大脑耗量。现况脑海一片空白,想说什么却讲不出来,只用了清晰地双瞳直勾勾地看着。 他从桌上抽出一张张的面纸给姚若馨擦去眼泪却被拒绝用力拨开并暂且保持距离地远离他。 而他深深蹙着眉心,看着面前的人对自己的态度那样,这次她真的惧怕了,还有对他真的恨之入骨。可那有什么用呢,她没有证据可以证明自然在法律上行不通的。 樊纪天心头突然感到一阵荒凉,还有刺刺麻麻的感觉说不出哪来的痛处。他的心感到胸闷与上次为了姚若馨挨了一刀而躺在医院那次的感觉如同…… 不,是错觉。 不多久。 “好好调整自己的情绪,我出去一趟了。” 樊纪天从楼上走下来手拿着牛皮纸袋放进公司包,看一下手机上的时间嘴角抹过一丝微笑,自主的把遥控拿起按下开关,紧接着没再说一句的走出门。 现在的她哪有心情看电视。 姚若馨正打算把电源关掉想一个人静一静思考往后怎么面对他的日子。却让新闻的声音扰乱她下一个动作。“接着为您播报一则新闻昨晚B地点海岛上爆炸那栋民宿在……”看完新闻上报导她一时没反应过来眼泪再一次滑落,但这次流下的眼泪是为一件意外的惊喜所留下。 “喂?”听到周围的电话突然响起她立刻接上。 很快,樊纪天的声音传来到她耳边“妳看了吧。” 第117章 高薇薇,我终于把妳引出来了 倘若说没有看那么就是在骗人,可是怎么会这么猝然发生这样的事,她是先该跟他道歉还是先该来个兴师问罪一下。刚刚新闻上所报导的B地点海岛那一对夫妻并无死亡,是报导有误请各位见谅还请家属实时过来医院确认此事。 眼见这一切是个场意外,樊纪天的阴谋并没有得逞反而要失望了。不过为什么他会知道新闻在这时播出这一件误事,莫非这也是他一手安排? 可又为何不解释,那么她也不会因此对他发了脾气。 “这怎么回事?”她心着急问着。 电话传来冷笑一声。 “喂……樊纪天。” 他竟然挂断了? 姚若馨愣了愣,随即掏出身上的手机拨打号码。 “请问是…医院吗,我是B地点海岛那一对夫妻的……女儿…他们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医院那说完后,深深吸一口气在用力地放松一口气,脸色渐渐好转起接着赶快上楼。 干妈干爹我这就过去看你们,你们一定要等我知道吗…… 虽然不知道樊纪天为何要绕一圈再来告诉真相,故意拖延时间甚至被她误以为又害死人的凶手…… 医院门口停了一辆出租车,车门打开瞬间是个女人急急忙忙地下车,付完钱后朝向里内柜台跑去。 赶来到柜台对着护士小姐询问亲人在哪间病房,因太久没运动一下跑得太用力导致心脏跳动的速度很快,连说个话都很使劲。 “妳是刚才打电话来的小姐吧?”护士边核对资料边问着。 听护士这么问,清透的美眸中流露出恍惚疑惑神情,正要向护士解释个清楚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陌生却拥有一股磁性的男人声喊她名字。 视线落在这个人脸上,是一位身穿西装打着领带的男人。皱着眉迟疑几秒,决定对他说:“这位先生请问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男人迈开步伐距离柜台越来越接近,黑眸深邃地凝视眼前站着一动也不动的女人。接着看看手上拿的照片仔细对比,确认照片与本人同一个人,最后满意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将照片收回。 男人诡异的笑让她感觉不自在浑身起鸡皮疙瘩,她根本不认识这个人而这个人好像认识她,竟然知道她的名字。 在她记忆中跟有钱人沾不上边,何况还是个长得英俊帅气的,她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陌生男子令人瞬间失了神。 长相英俊的男人谁不着迷了? 他就宛如炙热的夏天带走烟云弥漫在空中的氤氲,黝黑的眸子深不见底,一股犀利代有神秘的吸引朝向对方袭来。 “高薇薇,我终于把妳引出来了。”他上去俊脸逼近冷不防地拉住那地那双手,看她越是挣扎他抓得越紧。在这样公开场合上拉拉扯扯的,男人不想在这引起骚动被人误会,转过身在她耳边轻叹一声“高盛茂妳认识吧。 霎时她安分地停下挣扎,脑海里顿时浮出不安的画面,而暂时能想到的也就是债权人这三个字。 难道是看到早上的新闻报导前来这讨债的?知道这一对夫妻有个女儿所以特地过来这堵她还债? 她哪有钱还,再说现在父母双双躺在病床上伤势不详,都遇上这种灾难了她已经够烦,现在又冒出一个债权人来向自己讨债! “我来这就是为了见我家人,欠你们的钱一定会想办法还不会逃避的,请您高抬贵手暂时放了我,我还……”高薇薇被一路拉着走,边胆怯地哀求边跟随在男人身后,加快了脚步继续往前。其实想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她肯定准备下海卖身替父母还债了。 男人一路上不说话却被她滔滔不绝讲出来的话噗哧笑出声。他竟然被当成是来讨债的还真是荒谬。高薇薇想象力可真丰富,要换成是真的恐怕不会像他这么温和,债权人的手法比他还要残忍多了。 短短几步时间她的心里只有害怕跟想逃,剩余的没多想,所以在不知不觉中被带来到一间病房门外。 男人轻轻推开了门,高薇薇缓缓地跟着他走进去,正要询问时却被眼前所见到的事物给愣住,整颗心在一刻又惊又喜,不知所措地看着眼前这两个人。 两个最熟悉的也是她最想见到的人。 “爸妈…..你们……”一脸不可思议的用手遮住嘴巴。 “薇薇!”两个人同时异口同声。最后一起冲过去抱住高薇薇。 高薇薇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内心感到一阵心安,事情似乎没她想的那么负面,松 了一口气但过没多久神色疑惑眉头深锁挤出一个“川”字。 高薇薇仔细看着父母并没有伤痕存在,狼狈的字眼也还沾不上边。当然没有人受伤是件好事,不过没有伤又好好地能走能动那根本不需要住院,可是新闻却报导的那么令人着急….. 她渐渐地将两位推开,轻轻拨动前面的浏海,一脸困惑地看着两人觉得事情有些不简单的问着“能不能告诉我这什么情况?还有他又是谁?”她伸手冒昧地指着旁边这个人。 “高小姐,我不喜欢别人指着我脑袋,请妳放尊重。”当高薇薇没有礼貌地指着他,原来嘴角勾起的弧度在下一秒往下掉。从出生以来只要别人用枪或是手指着自己的脑袋,总有感觉是在鄙视他,神色冷漠犀利的目光,宛如一把出鞘的利刃,浑身散发出强烈的杀机随即让对方呼吸困难。 高薇薇被他的眼神吓得不敢继续指着,退了几步到父母身后默默地躲起来,接着只敢小声地说道:“自己不说名字,人家怎么称呼你呀。” “我叫樊纪天。” 听到高薇薇喃喃自语地说着什么,深邃的眸睥睨着她,高挺的鼻梁下两片弧度完美极致的薄唇噙着一丝笑意在嘴角上,犹如深不可测的海底带着几分邪气,令人恐惧不已不敢放肆。 他没接着说,浑身散发冷鸷狂邪的气息,就那么静静走出病房。 门关上剎那间,三个人才一瞬间松弛了下来。 倘若这是希腊传说故事里高薇薇恐怕五马分尸人头落地。那人像是希腊神话里面中的宙斯之王,当情绪良好时希腊上空就阳光明媚;当他流泪时希腊就将下雨。宙斯能驱散乌云,使天空出现彩虹;但也能把黑云掩盖堆积在空中,地上刮起强风,让天空闪电雷鸣大雨滂沱。 虽说他已离开这间病房,但高薇薇心弦却还是紧绷的,她生平第一次心跳憋的几乎无法呼吸,两腿发软,全身吓得吓得颤抖不已“他到底是?”她再次问着父母,还真没有人把她吓得花容失色,她真是头一次那么害怕一个人。 平常和一群朋友喊打喊杀习惯,待人也是豪迈的性格。且没发觉刚刚的气氛非比寻常,再说了,她不觉得用手指着别人脑袋有什么问题。 这个叫樊纪天的还真是大惊小怪。 “薇薇,这件事情说来话长……” 高盛茂看着女儿感动得眼泪快流出来。看她都瘦了,在外面一定过得很艰难,而穿着依旧没有变过,同样是中性装扮风格,一件短袖搭配小外套还有轻松驾驭的五分裤完事。离家出走前俏丽的短发还停落肩上,现在却发尾外翻短到颈部上来。拥有一张漂亮的脸蛋却不会把自己打扮成女人味点,弄得跟爷们似的看得高盛茂头都疼了。 “那就长话短说…..等等!”高薇薇举起右手打住俯下头望着地砖上,是在樊纪天方才离开时掉的,那张照片吸引着她过去捡起来。 “妈呀!这位是?”高薇薇故意提高声声调,引起父母注意过来看。 “她是若馨,跟妳长得有点像的女孩。” 第118章 跟妳长得有点像 “妈呀!这位是?”高薇薇故意提高声声调,引起父母注意过来看。 “她是若馨,跟妳长得有点像的女孩。” 听父母这口气像是认识,还有那个樊纪天的怎么拿着别人照片跟她对比,原来是因为她们长像有点相似! 可这又怎么回事,为什么父母安然无恙的在这,通常不是应该受伤躺在病床吗? 高薇薇终于忍无可忍,觉得整件事有些蹊跷,瞪大双眸责问道:“你们是不是跟那个人串通好的把我找到?” 按照她的推断,父母因为找不到她所以跟外面那个人一起串通好把她逼出来,好让她自投罗网。 真是过分。 “不是的薇薇,你听我们解释!”高盛茂轻咬下唇,要说不说得犹豫起。他该怎么解释为何大火烧得那么重两个人还平安无事的,新闻报导那么严重为何不实,事情的种种经过并非高薇薇想象地那样这些又该如何解释才好…… 其实那不算是个交易,樊纪天给他们夫妻俩慎重的选择罢了,而决定权在于他们身上。 利用大众新闻媒体引诱高薇薇现身,而最好的方法就是制造假的意外有多惨就说多惨,如此一来高薇薇本人看到新闻上报导,若还是孝子一定会乖乖的现身在医院来找人。 于其大海捞针找人不如引蛇出洞把高薇薇逼出来,这精明细算的想法真高明。 “薇薇,为了找到妳我跟盛茂下了多大的决定才请樊先生纵火烧了民宿,因为只有这样做妳才会主动找我们,虽然知道不该这么做但是……” 必须要这样做,绝对不能让妳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否则我俩会失去妳这唯一的女儿,请原谅我俩的自私。 高薇薇一愣,不敢相信这回事,这对养父养母真的联合外人一起上演这场苦肉计,真的是,目的是把她卖了! 他们继续接着说,她再也听不进去捂住耳朵,拼命地摇头喊着不听不听,无论如何这种方法真的太过分。 她这举动引起夫妻俩生感抱歉,清楚明白已伤害到那颗脆弱的心灵,两人一同紧紧地将女儿拥入怀中。 “薇薇……” 高薇薇不领情使劲地挣脱,此时推开,迈开的脚步僵硬却依旧转身跑了出去。 留下两个老人家在这空荡的病房内。 高薇薇从病房跑出去见樊纪天还在门口外,努力深吸一口气,低下头不理会。正要接着走,一只强而有力的胳膊揽住她,身体瞬间被重重地摁在墙上。 “起开!”她紧紧攥住拳头,被突然得动作吓得身子猛然一怔。 樊纪天不打算放开,低沉的嗓音沙哑着“高小姐,费这么大工夫找到妳,岂能让妳说走就走,不是吗?” 这一刻,高薇薇明白了,她的养父养母就是把她卖了! “这照片是你掉的还你,我知道我长得像你的旧情人但我不是!”她已经知道了什么情况,那对父母把她养这么久就是为了今天这个目的,因为长相像那个女人所以把她卖给了这个男人,叫了二十多年的父母竟然如此狠毒这么对待她。 高薇薇的心底突然一阵酸涩难受,从心里涌上眼底,泪水无声无息的落了下来。 “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樊纪天愣了几秒,接着抽回她手中的照片才明白她的意思。 “我知道你很难过,我知道她走了你很伤心可是我不是她……”高薇薇慌张的脸色煞白一片,正要接着说却被一声低吼给遏止。 “什么都不知道别乱说,还有我比谁都清楚,妳根本不像她。”就算只有脸蛋相似,但光凭一点身着打扮跟气质语调,她早已经落差一大半,那女人的出现是那么的特别。 樊纪天听那张嘴说出来的话弄得气急败坏,此刻眼中是怒意。 “那你放手呀,去坟墓祭拜她找她去!”高薇薇现在很难受顾不了那么多,说出来的话越来越故意激怒对方。 樊纪天听得心头直一把火在烧,气愤地失去理智掌捏住她下颚,寒冷的面孔逼近那张小脸,捏得越紧,她越是难受,见那双手不停地拍打他胳膊。 她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后悔死了,可那有什么用! 难道他的情人并没有死,还活着所以他才那么生气? 她哪知道呀! “妳这张嘴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要真比妳永远比不上她。”樊祭天最痛恨人对他无礼,方才她大胆地指向他脑袋已经告诫过,现在又出了一张胡说八道的嘴咒死他的女人,看来她真是活腻了。 “大哥!对…不起……小的该死啦!”高薇薇难受得及挤出几个字,求饶求饶还是求饶! “樊纪天你在做什么?” 身侧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慌乱的声音忽然喊着他的名字。 这不像平时的樊纪天,他想他真的是疯了,居然为了姚若馨这么愤怒,还恨不得拔了高薇薇那张嘴。当意识回过神来,冷漠的双眼直勾勾盯着喊住他名字的女人。 而他何必为了这种女人失去了理智呢! 她按照柜台说的病房号码,快马加鞭地赶到,却撞见樊纪天正在欺负一个女孩。 忽然,姚若馨不敢相信亲眼瞩目的这一刻,那个女人就是曾经在照片出现过的,也是她一直委托樊纪天找的那女孩。 “妳就是高薇薇?” 樊纪天见她一步步走过来松开了手,内心一怔,并感觉所有眸光都望向她这边,原散发一股冷鸷的气息因她的到来慢慢地散去。 高薇薇转头一看,看着她像是真的在照镜子,低下头,一丝懊恼染上眉,再次蹙成一个“川”字。原来照片上的女人没有死。她还真是乱说话,难怪这男人这么生气要扒了她的皮,她真的好后悔刚刚那么自以为。 突然感觉全身无力,差点被这个人杀了。 “妳好我是姚若馨,没想到会在这遇到。”她终于见到本人,心里有些兴奋不知接下来该说点什么。 高薇薇不停的在姚若馨身上打量。 那双清澈的瞳眸中透出宁静如水,整体流露出一股温婉清雅的气质。身穿打扮清新脱俗不失优雅大气,淡淡的一笑宛如盛开的紫罗兰,美得动人心弦。 “妈呀!妳真的跟我……不过还是分得出来谁是谁的阶段。”她睁大双眼吃惊地盯着姚若馨。 面对她的说法姚若馨不知该如何响应尴尬的笑过,然而目光转移到樊纪天身上,双眼之间涌上一丝忧郁的神情并充满疑惑望着他。 一想到那场大火烧起民宿是因樊纪天而起,现在他又出现在这地方,怀疑的眸光转变成锐利,微微瞇起,表示出她的不悦。 樊纪天并没在意她那复杂的神情,只觉得她又误会了什么,但他依然选择不解释。 姚若馨嗤笑一声,冷冽的目光紧盯着他,于是毫不犹豫地高高地举起手,正朝往俊脸上赏过一个巴掌去时被他的大手反过来捉住手腕。 “樊纪天,她的家人已经被你害得那么惨了,你为什么还要变本加厉呢?!”姚若馨不甘心的把手甩开狠狠瞪着他,她大力推开厚实地胸膛,转身拉住高微薇的手,突然的闯进病房里面,不安的情绪涌上心头,她要确认高家那一对夫妇现在的情况究竟如何。 高薇薇再次被拉进来,脸上写着莫名奇妙四个字,她才刚从这逃出来又被带进来,还有这位跟自己长的有点相似的女人跟她的父母又是什么关系…..不,是养父养母! “薇薇…..若馨!” 一对夫妻异口同声。 第119章 一对充满诡计多端夫妇 姚若馨将高薇薇的手放开,她才正要开口却被抢先一步。远望着这一幕,和想象的画面不同,他们似乎毫发无伤的样子,能站起来这样跟她说话怎么看都不像伤患。 她从高薇薇脸上看到不愉快,见她难以控制心中的痛苦与愤怒地大叫大嚷起来,最后落下几句狠话一走出去。姚若馨感到一脸茫然正想追出去问个清楚明白,蓦然回首看着这对夫妇伤心模样又犹豫了下,止住脚步。 看高薇薇又一次跑出来,樊纪天并不想拦下她,拿起手机滑开屏幕在特定通话纪录中拨打着,阴冷的眸子晀望距离约几公尺的身影在通话里以命令的口气,准备通知外面派来的人过去埋伏。 不听话的下场就得用行动解决,派人跟踪别人的下落一向是樊纪天的作风,同等也是为了帮助那一对夫妇,不过他没那么好心,若不是因为受人之托他可以不管这件事。 “是误会?你们是为了把高薇薇引出来所以才和樊纪天……”她觉得自己像是被耍了,说到后面的尾音有些情绪失态,急忙地煞住最后那口气,深了呼吸调整一下。 “嗯,樊先生并不像妳说的那么坏,那天晚上他找我们夫妻一起商量这件事的安排,如果不是他的帮忙,我俩真不知道怎么把薇薇找出来。” 高盛茂有点抱歉说着又不忘说几句樊纪天好话,他真是感到这孩子其实心地是善良的。 看人多年的经历他从来没有看错,经过这次也不例外。 樊纪天做了这么多坏事总算被说一件好事,还帮了这一对夫妇找到高薇薇,看来真的是误会他了。 虽说事情有些可笑荒谬,连报导媒体都派上用场让这场意外的爆炸弄得跟真的一样,还有新闻上的记者那夸张的表情跟真的没两样,主要是没有半点留下蛛丝马迹。 话说回来为什么樊纪天不把真相直接告知她,反而选择隐瞒,让她误会他,这个人脑袋到底在想什么了,她真的是不懂! “干爹干妈,你们没事就好,可是民宿的事情怎么办?”为了高薇薇他们把民宿牺牲掉往后日子又该怎么过,那一栋民宿是他们苦尽甘来拼命赚来的,为假戏真做他们这样做真的太冒险了。 她知道对他们而言父母对子女的爱是一种怎么切也无法切割的伟大亲情,高薇薇虽说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但他们的心愿意抛开这一点而来接受并且牺牲经营多年的民宿真是令人感动。 “在薇薇没有回到我们身边,我们暂时会在市区找地方住下来,直到薇薇愿意回来为止。”两人一同叹了口气,再决定事情之前已经预料到这后果,把剩余该留下的还是有的,身上所有的积蓄,只能依靠透支信用卡来维持目前的生活,往后日子他们根本还没打算。 海岛那边他俩经常跑去的银行认识了几个长久以来交情很好的朋友,来到这要联络也有些麻烦。他俩曾经在这市区住过,有一栋豪丽的屋子却遭小人暗算毁灭原本的幸福生活,沦落到陌生的海岛上生活,只有远离这市区才能隐瞒高薇薇的身世,他俩只希望薇薇永远是高家的,实时没有血缘关系他俩依然就这唯一的宝贝女儿。 姚若馨看到这对夫妇这么伟大,大到可以放弃一切。那高薇薇的身份她到底该不该在这时问,要是说了他们两个能接受吗? 对,还有那条项链的事,当初秀怡妈妈请她找到高薇薇后交给她那条项链,记得她说那是高薇薇出身就存在的。江晏蓉就是高薇薇秀怡妈妈一定知道,如果当时直接告诉她高薇薇的身世那么事情就好办。 严秀怡并没有跟姚若馨说这件事情,反而有所隐瞒故意把项链拿出来交到她手上,可是为何她要那样做把整件事搞得复杂,这么说来高薇薇是江晏蓉的事情高盛茂也是知道的! “若馨?”严秀怡发现她似乎没注意听他俩说什么,唤了她几声没有回应。 姚若馨脑海突然闪过之前在海岛上那段画面,印象中她受了伤躺在病床上,当时秀怡妈妈对她说了一番话,在这一刻她忽然想起来了……“姑娘,阿姨懂妳的意思……曾经的我因为生不出孩子,因此帮助一位有钱人家帮他们领养了孩子,谁知后来那个有钱人家为了不让这样的秘密给人知道……把我跟老公一生的心血全部毁了……我真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帮助那位有钱人……” 所以说高薇薇真的是秀怡妈妈领养的孩子? 然而她说的那位有钱人家也就是江冽尘他的母亲…… 这下她总算明白了。她好笨,现在才发现干爹干妈的诡计,他们其实不想让高薇薇回到江家认亲,至于那条项链也许只是个会拖累他们的东西,他们夫妇认识姚若馨才没几天就把那么贵重的项链交到她手上,表面装信任,实际上是要她拿走项链能走多远就多远。 因为没有那条项链的证实,高薇薇就是江晏蓉的事没人会相信。 但最可疑的还是她在海岛上那几天,曾经说过在江诚集团上班,也因如此秀怡妈妈才会把项链交给她吧? 会这样做的原因还有一点是,秀怡妈妈希望她高薇薇永远不要回江家。 她还希望姚若馨自私的夺走高薇薇的身分,因为这么多年了谁还知道真正的江晏蓉是长什么样子…… “若馨?!”他俩觉得不对劲于是异口同声又呼唤了一次。 他们大声一喊姚若馨的意识瞬间回过神,并且疑惑地眼神看向这一对充满诡计多端夫妇,当下不由轻叹了口气,这对夫妇彻底将美好的事变得私欲太盛“可能我太累,我有事先走了。”她陷入了这两人设下的圈套,居然还让樊纪天帮助他们她真的好傻好天真。 这对夫妇就是利用她而已,如果不是为什么不说出项链的真相。还有烧了民宿的计划也没告诉她,甚至还不告诉她高薇薇不是他们的女儿,他们根本没有把她当过一家人。 也对,从头到尾是我只是在渴望拥有个家,拥有一个再次让我掏心掏肺的家人,但这一切只是她的妄想罢了! 现实终究是现实,那些美好的回忆根本没存在过,到头来还是一场空一场梦,当梦醒了一切归回原点。 她从来没把樊纪天当过家人,即使是嫁给他也同等是这样,但他说了这段话每一字每一句说着:“只有我才是妳的家人。” “他们把妳当成家人是因为妳长的像高薇薇,妳跟他们没有血缘关系怎么可能把妳这个外人当成是家人了?” 原来樊纪天早已经知道这对夫妇的诡计,利用她的善良来帮助他们找到自己的女儿,倘若不是这样他们肯定会先前告诉她这个计划,但他们并没有,也就是说他们是利用她罢了。 倘若真的把她当成家人那么不可能会伤害她跟母亲的,况且当初那个眼神不像是在说谎,她真的误会他了? 第120章 误会他了 这么说来她那天所说的话樊纪天全听进去并记在了心里,他的帮忙出于好心但却不愿把先前的计划告诉她,他就这么喜欢被人误会了? 明明要做的是一件好事,可樊纪天非得搞得他自己像个穷凶极恶的坏蛋……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暮色苍茫朦胧,挂在夜空中皎洁明亮的月光,透过车内的窗看去特别引人注目。 姚若馨失落的表情坐在车座上躺了半晌怎么都睡不着,也许是刚才发生的事情太突然导致大脑的压力增涨所以才会这样。 在她陪伴他离开公司的那段时间之前发生了无法挽回的事….. 原来她想要一个人静静的离开医院,却被樊纪天不说话的拉走,她一路上急忙着问他戴她去哪,他就只有回答两个字“公司。”之后就再也没说话。 他说去公司? 但问题是他们并不在同一栋层楼上班,且说她也还没复职怎么回去江诚…… 结果他口中说的公司是樊氏集团。 江诚集团与樊氏集团相比之下虽说同样是企业经营但方式却有所不同,连运用的流程也是如此。 樊氏集团三十年来的努力下蒸蒸日上,目前产品已销至东南亚、欧美等市场,并在香港、深圳、上海、澳洲等……这些分别成立分公司进军国内外市场,已经成长为一家熟知的组织。 ERP是先进的企业管理模式,是提高企业经济效益的解决方案。 ERP管理软件顾问级公司,集研发、咨询、销售、实施和服务于一身,已经拥有几千多家成功客户。 与一般ERP公司不同的是, 本集团一直致力于自动化ERP的研发,并纳入了内稽内控和防错防漏的管理思想,采用VPN和条形码等新技术,同时使用ERP出租的最新销售模式,使本集团ERP软件的优势更加突出,为国内外众多中小企业所喜爱。 樊纪天一走进公司每个人看到他都故意避开或者鼓起勇气打声招呼,而他者是无视那群人继续走着身后还带着她。面对一名不知什么来历的女子跟在总裁身后引起众人注目并偷偷在他们背后窃窃私语起来。 姚若馨知道他是这里的总裁,无论是在外面还是在这依然如一座冰山总是那么高冷孤傲,他的眼中只有他自己。 刚刚她明明看见一位看似仰慕樊纪天已久的女员工过来跟他打招呼,带着满满的笑容期待着瞅着,但樊纪天既然故意视而不见的走开并且快速拉着她走进电梯直到电梯门关上那一刻,女员工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他这样伤害一个女人的心真是太伤人了,就算不喜欢人家,身为总裁的他也真太不应该这样,一点上司该有的风度都没有。 这还是第一次她来到樊氏,第一次来到他的办公室。 樊纪天褪下西装挂上衣架,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将眼前的计算机开机。深邃的眸子泛着强烈气息,目光正好停留在站在门口愣个半天不知所措的她,貌似对眼前的那位感到丝毫疑惑,好看的眉头一蹙,他举着手挥动,她才反应过来慢慢地走着走着靠近他。 “你把我带来这干么?”一路上他都不说话,而她傻傻的被拉着走,转眼之间就来到他的办公室,现在又叫她走过来他面前,真搞不懂为什么樊纪天要把她带来这呢。 姚若馨走着越来越近,他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伸手一扯,就把她整个人捞进怀中,姚若馨毫无防备一脸惊愕,娇小的身子顺着流利的动作跌坐在他腿上,那张完美的侧脸近在咫尺,害得她的心跳悸动不已,小脸顿时红得一张苹果脸。 “你究竟想做什么?!”她挣扎着想起来。 他一把攫住她的腰,用箝制的方式让她无法挣脱开来,凛冽的寒光紧锁住那对水灵剔透的双瞳“给妳个机会,说出妳想说的话。” “我没什么话跟你说……”她突然觉得这里的气氛比方才变得更加阴森胆怯,一时半会想说的话都暂时抛在脑后了。 他浅浅一笑,彻脸靠得越近“妳没有?妳不是想知道妳母亲的事吗?”语落,他搂得越紧,令她整个人感受到那股缓缓而来的畏惧。 “你愿意告诉我了?”告诉她,其实凶手就是他,告诉她,其实凶手就是那个谁,不管答案是哪个她都想马上知道,最后将凶手绳之以法。 他犀利的双眸微瞇,见她那张愣住的小脸变得越是紧张,他的心里顾忌越深“妳觉得我可能告诉妳吗?” 也对,他怎么可能会告诉她真相呢! 她一脸失望的表情看着他,感觉自己被耍了,本以为真的能知道事情的结果,看来是她天真了。 “也是,真要从你口中知道真相,是比登天还难。”她想起身但他不愿放开,而才说完这段,她见他的眼神在这一刻转变很快,一双锐利眼紧紧锁住她。 “你想知道真相?妳就这么好奇了?” “那是我妈我当然要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每次一提到那两个字,他的人就整个变得令人感到恐惧。 他到底还想隐瞒到什么时候? “如果妳知道了,妳有承受这个真相的心理准备吗?”他感到一股怨恨涌上心头,最后将她甩开,重重地的推开,看着她狼狈的模样倒在地上。 她痛到想吭出声来,却被他的粗暴给镇住了。 樊纪天倏地一把扣住了她的后颈,富有磁性的嗓声就在耳边轻轻地响起:“妳承受得起吗?” 那双眼再次令她感到害怕,像是带着致命与窒息,丝丝参透到她内心最深处。 她吓得不敢发言,脑海中突然变得一片空白,想接着说什么却吞在心底。 “如果妳没话对我说,就去那边坐着等我下班。”他起身,回到他原来的位置上坐,将桌上的文件数据打开,开始忙碌的工作。 过了半晌,坐在计算机前的他抬了起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她,他起身走了过来,她因为在这太无聊了随便找一本书看着看着,结果看到睡觉了,就连他走过来了也不知道。 他正试图叫醒她,却被手机的简讯忽然停止举动。 第121章 解开密码锁 樊纪天从桌上拿起她的手机看了一眼,简讯上是一个男人的名字,而正好是他认识的那个人传来的。 他不是那种会偷看别人隐私的人,但只要有关她跟江冽尘的一切,他都会特别的去看,而且是很仔细的去看。 他滑开屏幕,发现里面已经上了锁必须要有密码才能解开。 她即然设定了密码锁。 樊纪天尝试用她的生日来解开密码,0912,但屏幕上的密码却是错误显示。 已经是第三次错误,再一次错误的话手机会上锁,这下他可不能大意。 就在他不甘心情况之下,不知是哪里来的自信,干脆的猜了四个数字,然后缓慢的按着屏幕上的按键,在最后一个数字按下的那瞬间,密码真的解开了。 樊纪天有点感到意外,他没想过她的密码居然会是用了这个,他真是不敢相信一个一心恨他的女人即然用的密码是……巧了,居然是他的生日? 樊纪天愣了几秒,脸上的表情依然淡漠,将手机滑开观看简讯的内容,突如其来的愤怒让他的眉头紧皱起来,瞅见简讯的内容显示:“离开妳原来住的地方,做好心理准备住来我家,我不想等太久,如果妳不同意也别回来江诚了。” 樊纪天憎恨的神色怒瞪着那简讯上每个字,彷佛胸口忽然的感到被刺了一下,她竟敢背着他跟这个男人进展到这个地步! 江冽尘让她住过去他那里,他们什么时候好上了他怎么不知道! 这女人表面脆弱但那处心积虑的手段下的真流利,就连江冽尘都已经被她迷得晕头转向,看来在过不久她就可以顺利的嫁进江家大门离开他了。不过这不是他一直想要的结果吗? 为什么他却没那么的高兴反倒是感到一股浓烈的厌恶感在内心不停地扰乱了他的心思。 他想利用她把江冽尘搞定然后让江诚身败名裂,接着彻底击垮江诚集团完成叔叔所交代的任务,这些都已经在计划中的按照步骤进行,目前为止她做的令人出乎意料也办到了,他应该松了一口气觉得开心才对的但为什么变得有些困难起来了? 她一定背着他做出那种见不得人的事情,她跟江冽尘肯定已经有什么了! 那天他承认是自己冲动了,在床上折磨她个半死,后来当天他才知道这女人是第一次跟男人发生关系。她竟然会是第一次他还真感到意外,她不是说过已经跟江冽尘睡过了,为什么那一晚还会是…… 她欺骗了他,而现在她竟敢还打算瞒着他和江冽尘的事情! 樊纪天看得心凉,因这件事而感到恼羞成怒,毕竟这是他自找的,让自己的妻子去跟别的男人好上…… 他将关掉手机扔到桌上,重重的声响打醒了她的意识,瞬间一下被惊醒过来。 她揉揉眼皮看着他,接着一手撑起来另一手扶着额头,见那双灼热地眼神狠狠地瞪着自己,她下意识转身地那一剎那,两双手被樊纪天紧紧扣住。 她的眸子在瞬间定住,双手被他交叉强行压制在头顶上,全身躺在沙发上动弹不得,像是一只受到惊吓的小白兔,傻傻地睁着水灵灵的大眼。 她看见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泛着冰寒得噬骨,下一刻她莫名的产生一种背后发凉,整个人吓得毛骨悚然的样子。 他毫不怜香惜玉的动作让她突然想起那晚的事,她的手不忘的挣扎却被大手抓得更紧,双脚开始晃动狂踢但一直没踢中,他解下挂在颈子上的领带并将她两手绑得紧实让她想挣也挣不开。 她的反抗跟上次一样激烈,他没等姚若馨做好心理准备,整个人已经压制在身上。 “樊纪天,你放开我!”姚若馨害怕的看着他,倒抽一口气喊出来,似乎把所有的气都用尽。 反倒是她这一声咆哮又惹来更惨痛的代价,直到她绝望地放弃挣扎,任由他在她雪白的肌肤上胡乱吻着。 樊纪天见她不再想挣脱了,阴沉寂寞的脸抬起来吻着她,猛然地撬开她紧闭的双唇,激烈得缠绕钻进,这时她又开始瞬间反抗,但他的吻比之前还要泛着浓烈,她感觉脑袋变得越来越晕,想哭却怕得哭不出来,全身半点力气都没了,身上彷佛压着一块巨大的石头,又像是溺在水中,一直一直的不停地往下沉,沉到最底落,无法起身,她想救回自己却怎么也救不回来了……所有的意识将离她而去,此刻带着绝望陷入到黑暗里……她现在全身只有痛,像是被抽了筋,剥了皮。一动也不动跟条死鱼没两样,她还感觉到身体撕裂般的疼痛。 姚若馨渐渐地恢复神智才发现他又对她做了无耻的事,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突然要这样折磨对待,莫非她又做了什么让对方不高兴的事? 第122章 任由他摆布 他终于解开缠绕在她手上的领带,她起身将自己的衣物穿上,立刻吓得跑开躲起来,将后背靠在了墙角上距离门靠得很近。 “妳就这么想离开我身边吗?”樊纪天将身上的衬衫打理好,再次走向她,而她试图逃开打开门却被他狠狠按压上去,也因此差点夹到她的手。 她一脸懵懂无知的看着他,她只不过是在他的沙发上睡一下,谁知像是惹怒了他,还把她往死里整,她多冤望呀……现在他竟然还若无其事地说出这种没人性的话! “你到底怎么了……我做了什么让你这么对我!”她气得直捶他紧实的胸膛,恨不得身上带着一把刀把他给杀了。 “你跟江冽尘隐瞒我什么,说!”一想到她跟那男人有着暧昧上的讯息他就恼火在心中,刚才他冲动得一发不可收拾的闹下这场局势,让她又一次怕得想离开。 听完他说的每一字,姚若馨才恍然惊觉不对劲,颜面浑然失色,难道他已经知道了她跟江冽尘交换条件的事情了。 他是怎么知道的,她还没有准备跟他说这件事他到底怎么知道的! 所以刚才他那样对她是惩罚?! “我不知道你指的是哪一件事!” 这一刻她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她看去距离很远桌子上的手机,手机发出来的铃声扰乱她整个思绪,她想过去拿,却被他紧紧压制在门边无法轻举妄动。 “你的情夫打来想接了?在妳还没回答我前不准接!”樊纪天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满满怒气藏在眼里最深处,哪怕一时不注意随时可能再次爆发。 姚若馨见他把话说得那么难听,一伸手正要朝向那张嘴脸打过去时,他的大手以最快的速地捉住,蛮横霸道的攻势令她难以抵挡,灼热得激吻再次袭来,一个吻弄得她无力反抗。 “我不介意我们再来一次。”他看着自己表上的时间,嘴角噙着笑意。 姚若馨狠狠地瞪他一眼,一想到他还想“你指的到底是那件事……”四片唇瓣离开的同时,她娇喘吁吁的说道,发出来的声倒是缺氧了。 “你跟他进展到都已经决定同居了,这件事为什么没有跟我说呢!”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背着你跟他进展到同居了!”她为自己被误解的事情解释,奇怪的被他误会心里直觉得委屈。 虽然不是因为江冽尘让她假扮江晏蓉的事情被他知道,但他莫名的让她背上一个有情夫的罪名心里总觉得气愤又难受。 姚若馨发现他的眼里寒冷的目光已经冷得到了极限,那只大手冷不防的抚着自己害怕的小脸,她想接着继续说却不给她一点机会,霸气的一吻又强行堵上了她的嘴。这次他的唇充满着对事情的掠夺与憎恨,她拼命的想挣脱不停的捶打他的胸口,但这些动作也没起半分作用。 樊纪天没理会她想说的话,现在的他早已被浓烈的醋意霸占整个理智,她怎么做都只是于事无补了。 她脸上流露出惊慌失措的神色,最后,放弃了无谓反抗,再次任由他摆布…… 樊纪天抬眸,冷眼望去瘫软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的她,那一双腿还颤抖不已。 这次他真的来劲了,连续在这里折磨她两次,看来他真的对那通简讯特别感到不满。 “时间刚好,你这个样子还不快穿上衣服是想等别人进来看?”樊纪天斜眼一瞄,紧接着低头继续整理计算机桌上的文件。 她的意识被那段话忽然惊醒,发现身上的衣物凌乱在地上,她就如一只听话宠物一件件地捡起来。 如果被别人见到她这副狼狈的模样,她之后还能拿什么脸去见人! 眼泪在这一刻难过的掉落,她偷偷擦去滑落下来的露珠,隐忍着痛继续穿好衣服,最后走来到桌边前。 “我真的没有想跟谁同居......还有我跟江冽尘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她认为樊纪天不会再为难自己,她觉得还是要向他解释那件事情的误会。 “回家再说,我秘书快到了。”他关上计算机,文件已摆好整齐,伸手拉过衣架上的西装,动作利落地穿上它。 她默默地擦着眼泪,拿起被扔在桌上的手机,接着跟在他身后,但眼神疑惑地晀望着茶几上玻璃破碎的痕迹,最后跟着他离开办公室。 —————————————————————————————————————————————————————————— 她透过窗外望着远方的月亮,脑海中浮出刚才那粗鲁的画面,一幕幕地在强迫她记住,让她想忘也忘不了。 车内很安静没有愿意开口说话,她想说却不被允许,直到车子终于停了下来。 他打开车门一把拉住她的胳膊,他炙热的双眼直直盯着她,那张脸微侧,眼里貌似带着心痛与忧伤的神色却故意把它藏着不让人看透。她依旧不了解这个人的心究竟在想些什么,而她的心只剩下害怕没有别的存在。 霎间,他刻意把自己的身体倾斜,让她冷不防地往后整个背靠在车窗上,纤细的腰立即被一只修长的手臂紧紧的攫住“妳想说什么,说,在我还没改变主意前最好跟我说妳跟他到底背着我偷了什么。”他心中一直压抑着对那封简讯的不满,脸部扭曲的可怕连说话的语调方式都那么讽刺。 姚若馨越听越气愤却怎么也说不出想驳回自己尊严的话,加上这个人现在还在气头上,如果还是装得若无其事的态度跟他说话,不,是不以为然的态度跟他对话,恐怕下场只会更凄凉。 “你能先放开我吗……我这样很难说话……”她轻轻推动他厚实的胸膛,故作镇定对视着那双眼睛。这样的距离感觉又要亲上去,且说这里还是在外面她可不想被别人看到。 樊纪天意识到她全身颤着僵硬不敢轻举妄动,他抓得越紧她的下唇咬得更使劲“说。”松了手后,他双手交叉着放在胸前。 虽说他总算是放开了,但她的脑袋顿时茫然一片,毫无头绪。而方才在车里她看到自己的手机被他动过,隐私没被人尊重很生气,不过手机上密码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她故意用每个月的十四日情人节当成手机上的密码,一月是新年的开始所以选择0114设为她手机上的密码,让这一组密码感觉很独特又温暖人心。 “妳要不说,今天睡外面。”他按耐不住这情绪以威胁的口气说道。 眼前咄咄逼人的他毫不留情,即然舍得姚若馨一个人孤零零的睡在外面。也对,樊纪天就是这么忍心,昨晚她差点被人侵犯也是他害的,要不是他的叔叔及时赶来救走她,那后果会怎样她想都不敢想。 “简讯……江冽尘之所以会传这样是因为……他让我假扮他的妹妹江晏蓉也就是今天早上那个高薇微……她就是江晏蓉……”他的眼神泛着疑惑,她咽了口水眸间晃了一下继续接着说道:“那天我去了江冽尘他家,他有个母亲因为太过于思念女儿,所以把我认成是她的女儿,当时我很混乱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后来才知道原来高薇微……就是江冽尘的妹妹江晏蓉。”她终于说出口,心事说开省下许多烦恼,而他好像也没那么气了。 樊纪天没再说话,装得一副没事的样子,眼神不再狰狞,霸道地抓住她的手走进屋内。 他没道歉也不觉得愧疚,认为自己今天对她做的事并没有错,要怪就怪她弄得让人误解不早点说。原本认为这女人在暗中做了什么事,谁知是自己想多,她依然是那么天真无邪,没有半点私心存在,而他却把人家想的太复杂、太负面了。而江晏蓉是高薇微这件事还真是令人感到意外,况且这对樊纪天来说可真是一个好机会,他应该利用这点来击垮江诚集团,利用姚若馨来完成接下去的步骤。 他趁她还在浴室间赶紧拿起手机告知樊仁翔这件意外的消息…… 姚若馨在浴室间还不肯出来,她的双腿间还在颤抖,刚刚走着楼梯同时疼痛剧烈袭来,他怎么可以因为一通简讯而这样子强迫她那种事。莲蓬头喷洒下来的水是热的,身体却觉得凉凉的没有一丝温暖,也或许是自己的心理作用才产生这样。 像是电影般的在脑海中回放着刚刚那些画面,一幕幕投射在她的脑袋里,心好累,明知道这天迟早要面对的但还是无法接受事实。从樊纪天的眼中她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恨意,他在抱她的同时是恨她的,没半点温柔的存在,甚至连基本的尊重也没有,她总觉得自己当时情况就像是他买来的一只会说话的布偶,那样的毫不留情面任由他摆布。 第123章 离婚吧 她现在恨不得把身上所有被樊纪天碰过的地方搓洗干净,滑嫩白皙的肌肤使劲不停地磨着,全身发热得差点脱皮,热水碰触肌肤的地方发疼,照着镜子才发现她把自己的身体弄得遍体鳞伤。 但她觉得心比伤口更加痛,内心的伤口是没那么容易愈合。樊纪天明明不爱他,却要绑着她,她逃得越远他反而追得更紧,她越是想反抗,他越是表现出蛮横不讲理来采取措施。他们之间没有爱情的存在,从原本的夫妻之名到有夫妻之实依然没有爱的存在,这些她想不愿遇上的事偏偏已经让她经历到了……弄得无法挽回一切。 姚若馨忽然又回想起那次发生的意外,樊纪天为了救她可以单枪匹马拿着三千万美金来赴约这笔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交易,他明知道是陷阱却还是愿意赶来赴约。而还为了她连脚都受伤了,她承认是有被他感动过,可是就在那天他在医院说出有关昊熙的死因,是由他而起才发生的,她怎么样都绝对不会原谅这种拿人的性命来当游戏的恶魔。 穿着睡衣从浴室间走出来,她看着樊纪天刚说完电话,两人又再次对视着却没说半句,他的眼神与刚才变得不同,感觉上带点忧伤又好像是气愤,他的节奏总是令人难以捉摸,谁都不知道下一步会是什么只有樊纪天自己才知道。 樊纪天将手机放在桌上,走到她面前故意视而不见与她擦身而过,就在走到浴室间时他停下脚步才开口说道:“我们离婚吧。” 她听到后立刻蓦然回首,一脸错愕不解撑大眼睛看着他,樊纪天不像是会开玩笑的人,,忽然间觉得他的背影看起来很落寞,而从他口中说出离婚两个字,她的眼泪不知为何忍不住的冒出来,心弦寒颤不己,她不知该如何地响应他,就这样直直地望着他的背没有出声。 樊纪天垂着头晃了下,双眼合闭,攥紧拳头,最后走进浴室关上门。 他等不及得把衣服全脱掉开始淋浴,也在淋浴的同时脑海浮出刚才与樊仁翔在手机上联系的对话。樊仁翔是他从小到大一直崇拜的叔叔,也是他学习的榜样,他与他之间的情感虽然没有父子那么深切,但只要是他的一句话他从来不敢反抗,樊仁翔用严厉的方式教导他,在那样的过程中吃了不少苦。每次只要他擦到自己伤痕累累的背,他就想到童年那段回忆,不仅是父亲的事还有樊仁翔。 十岁那年自从父亲死后他就像是没有灵魂的躯壳,而做的每件事听从樊仁翔的安排,哪怕是任务失败或是自己的一时的心软,樊仁翔都会残忍加倍奉还,他这些伤疤带来痛苦经历是樊仁翔给的,他的财力和尊贵的身分也是他给的,如果没有樊仁翔就没有今天的他。 樊仁翔指使他那件事情,他当时很想反驳却又停住,因为如果他敢说出半字不,那樊仁翔一定会生气。一从姚若馨那得知这些消息他马上将这件事告诉樊仁翔,最后他因此才出此下策。 “为什么这么突然……答应离婚了?”姚若馨站在浴室门外听到水声一停,伸出手敲打着,显然自己对这件事感到意外又惊喜,但她却高兴不起来,她靠着门上,表情不解皱着眉,内心觉得慌乱却不知为何而慌。 早上是她自己提出离婚的,现在他只是答应了,但为什么要这么突然同意呢? 她又再不开心什么…… 后方的门一开,姚若馨整个人往后倒在那厚实的胸膛上,还好没有摔伤。 她急忙着转身与他的距离贴得越近,两人再一次彼此相望,她感到不好意思正要推开他时,大手突然紧紧抱了她。 “你放开!”姚若馨再次吓得愣住,紧接着拼命挣扎,推开他,却一点也没有用,最后听他说了一句“抓住我。”再也没采取下一个动作,就只是这样的拥抱。 认识樊纪天这么久才发现自己与他的身高的差异,还有听到自己噗通噗通的心跳声,即然一时忘记了他是我的仇人……到底是怎么了我? 为什么我的双手竟会忍不住想伸过手抓住樊纪天的腰? 他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散发着低落的心情,他身上有薄荷的味道闻起来特别清爽,他的手紧紧搂住她的肩膀不放,直到情绪运量完后才愿意松开手。 “从明天起妳是江晏蓉。” 第124章 我答应你,假扮江晏蓉 樊纪天脸色严肃,他盯着她的双眼中,痛苦怜惜甚至害怕,诸般情绪,错杂一起。 她撑大眼睛,瞬间也退后几步,攥紧的双手,十根手指头往内扣住掐着不已。 “你说什么?”她听得很清楚却想再听一次。 樊纪天刻意避开她的视线,直直盯着墙面上,一字一字地说着,缓慢而艰难,似乎每吐出一个字都要用尽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我可以答应跟妳离婚,但条件是,你假扮江晏蓉接近江诚集团。” 他才说完,胸口莫名的感到一股闷,刺痛着,她即然会因为樊纪天说的这些话而感到难过,能够离开这不是她一直很想要的吗……但她听了一点都不高兴反而觉得难受,或许是因为樊纪天又想利用她来对付江诚集团所以才那样,是的,一定是这样。 “高薇微已经找到了,我们不需要这么做。”今天在医院她亲眼所见高薇微本人,那么的话她根本不必要在去假扮江晏蓉来欺骗那位夫人。 “必须,这是命令,高薇微的身世暂时不准告诉任何人。”他缓慢地走向前面的梳妆台,将挂在旁边的吹风机拿到手中,正要准备吹着时,她又问了他。 “你跟江诚集团……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究竟有什么过节,但我不认同你的做法,我原本想答应江冽尘假扮江晏蓉的事,可是我并没想过要利用这种事来伤害人,再说了,我之所以答应他,也是因为……”她说得气都涌了上来,见不惯他用这种卑鄙行为肮脏手段,即然想用她来击垮对方,她办不到。 樊纪天扭过了头,不愿看她一眼“如果我说,妳母亲芳芸星的死因跟江诚集团有关,你怎么想呢?”他邪恶地嗤笑一声,吹弄发根没几分后就把吹风机物归原主放好。 姚若馨不敢轻信他说的话,一听到他说她母亲,两只拳头紧紧握住,讨厌从樊纪天口中说出母亲的名字,而且他怎么能这么容易说出来呢。 是谁可以那么无情的砸她母亲的牌位,是他,是谁可以那么过分地烧毁她和母亲的回忆,也是他。 难道他一点愧疚都没有? 她狠狠地瞪向樊纪天,他似乎不感意外还有些得意,直直地凝视着她,眼中透着些异样的目光。她的人生是他在操控,打从十岁那年她父亲害死樊纪天的父亲那天起,早已经注定了她所有的一切都任由他来摆布。 “你意思是说……我母亲的死是江诚集团做的?” 简直太荒唐了,怎么可能会有这回事! “上次妳从我那看到的资料,里面含有江诚集团,详细的事情我很确定是他们做的,所以才让妳借用这机会假扮江晏蓉把证据拿到手。我一直不愿告诉妳是因为没有证据……”他的样子严肃不像是开玩笑,反而脸上的神情很坚定。 她紧紧攥着拳,用指甲狠狠掐着自己的掌心,接着摇头苦笑起来“你真的是我见过最卑鄙的人,选在这时候才肯告诉我是谁害死我母亲,卑鄙、卑鄙,把我耍得团团转很好笑是吧!” 樊纪天沉默许久,她也没再说着,只是气得想掐死他。 “是,我是卑鄙,但妳要知道一件事,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是不能拿下对方的。社会是讲法律的,妳想,如果我早点告诉妳,妳可以怎么做?找对方理论吗?还是想拿刀一命还一命?”想扳倒江诚集团必须用手段来得逞,凭她那一点实力根本没什么用途。 姚若馨原本一开始就怀疑着害死自己母亲的人是樊纪天,没想到今天才知道并不是他反而是江诚集团。 樊纪天刚说的满有道理,这个社会确实要有证据才是打赢官司的保障,而她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樊纪天要让她接近江冽尘,一来可以泄漏一些关于集团的机密,二来可以搜集证据来推翻对方,而这次机会来了,他可以运用假扮江晏蓉的事彻底的布下天罗地网,等着江诚集团掉进来这场陷阱里。 他的做法真是妙,又令人恨得牙痒痒的,而她不得不承认这个人的头脑比自己还要灵光。 “我答应你,假扮江晏蓉……也请你协助我……我想拿到证据。” 即然都知道是谁害死了母亲,那么她什么都不管了,就算是害得江诚集团名誉扫地,只要能夺回替母亲报这个仇,那她也愿意假扮着江晏蓉…… 第125章 不想离开你 樊纪天之所以会答应跟她离婚是因为避免往后有什么把柄在别人手上,江晏蓉的身份高贵她只是个假冒的,在还没有从江诚那拿到犯罪证据前,他是不会冒了这个险,所以必须跟他切断夫妻关系。 良久,他独自一人走到书房,静静的看着抽屉里找出来的离婚协议书。其实他早就准备好了,等把她折磨个半死在决定签下这薄薄一本的协议书,如今这天真的来了,他却没有期待,反而心中多了几分抗拒。 折磨她的同时樊纪天不自觉地感到心在滴血,偶而有点自责自己冲动过头而伤害了她,但他不会在她的面前表现出来,反而越是在那自欺欺人的状态下继续执行。迈开的步伐沉重,踱步时显得僵硬而不自然,或许是对于离婚这事有所排斥,毕竟离婚不是他所预料到的。 樊纪天知道姚若馨一直在等着这天,那女人希望他厌倦了她,对她失去兴趣,之后一脚将她踢开,可是无论她多么努力去反抗他,也不见他想放手反倒是兴致盎然,直到他刚才接到叔叔的下令,让他与她离婚住进江家,然而将计就计冒充江晏蓉接近江稀梵这号大人物。 据说樊仁翔与江稀梵曾经因利益上的往来而撕破脸,从此在竞争上有所纠纷,连挖角之事也存在着,他们的员工跳槽到樊氏集团对于这事并无影响江诚,但还是皆有可能被列入黑名单。毕竟这是对公司一种保护,把不能再为企业效力的员工请出去,听来颇残酷。但不那么做,大家都会身受影响。樊氏集团也同等是这样对待,绝对不轻易放过任何留下来的足印。 记得樊仁翔告诉过他与江稀梵的故事。 他们之间是朋友关系,当年的江稀梵是一位年轻的工商管理硕士。小伙子聪明风趣,工作努力,上进心强。他们长期相处合作的很愉快。当樊仁翔决定开发新产品名下用子公司来提名时,他便热切地邀请江稀梵加入。此前,他们合作约三年,而他一直对他很器重,因此让江稀梵继续负责高阶主管职位。 然而,这家公司与总公司的环境迥然不同。江稀梵之前在那家总公司做得有声有色,在这儿却无用武之地。坚持到一年后,江稀梵决定离开。他们是朋友上的关系,当年难免有不舍,但他的离去已成定局,毕竟不是他所理想的计划范围。 后来,江稀梵在别家公司做得不错,而那一家公司替他办事的人也干得很出色。从此他就在那家公司待着,也同样的与那家公司的千金结了婚,长期的发展下成就了公司,也改名为江诚,之后那家公司鸿运不断,名声大旺,而再次与拥有家族企业的樊仁翔碰面已经是相互对立的关系。朋友这两个字对于利益上而言已经成了企业之间的假像,而两人之间从此不再好的原因还有一点,就在当年那场争夺并购案,此后,结下了这不解之缘。 樊纪天签下离婚协议书,写上自己的名字后顿时停了下来,在那张纸上盯着空白未填写的部分,许久。 离开书房,缓慢着脚步回到卧房。望了躺在床上已经睡着的她,这女人的睡相简直像个小朋友,一点女人味都没有,她靠在右边的方向侧身躺过去,因为天热不爱盖被子总是把被子推到他睡的那一边。 樊纪天早已经看惯她这睡姿还有不爱盖被子的坏习惯,他缓步地走到床边,将眼镜拿下来放到床柜上,平时的他只有在工作上的时候会带着黑色粗框的眼镜,认真的模样也同样会带着。 他看着她睡觉就不吵醒,小心翼翼的将离婚协议书放到她床边上的柜子,放下地同时靠近她的小脸愣了一下,脸上渐渐地带着一丝笑意,过了今晚他就再也看不到这张睡颜。 他默默地拿起手机,趁她睡的香甜时刻偷偷地拍了几张,他不知为何要这么做,是想证明什么,证明她是他的女人还是妻子,还是单纯地…..喜欢这时候的她。 樊纪天对着镜头摆着她靠在他肩膀的姿势,她没有苏醒反而睡得更香,嘴角边微微地往上,睡着的她没有任何戒备。虽说她的睡相难看,但睡的同时也隐约透着那张甜美可爱地模样。他滑着手机看着刚拍下来的照片,心满意足地浅浅一笑,也发现她的容貌长得特别,他伸手摸着画面时“不想离开你……”似乎是手机忘了关静音她迷迷糊糊地半睡半醒地开口说了话,但眼睛是闭着的没有睁开,好像是在说梦话。 而他的反应像是个小偷犯错地一脸心虚,立刻收回手机,装得若无其事地合上双眼…… 第126章 是这个人把她深爱的男人害死的 翌日。 一觉醒来时,她的身旁是空着,樊纪天似乎比她还要早醒。 她对着手机看着时间,不急不忙地整理刚睡醒来凌乱的毛发,此时,她睁大双眼看着床边柜子上的离婚协议书,而她不可思议地看到他已经把字给签了。 姚若馨抬头,漂亮的眸子已经浸出水光,他是认真的想放手,还是想藉由这机会再次绑住她。 心头忽然地掠过昨晚似真似假的梦话,她喊了谁,心跳为何跳得如此这么快? “签字吧。”他从门外走进来看到她醒,冷冷地扔了这句。 当姚若馨整理好服装仪容,从抽屉找出一支钢笔,拿起笔在纸上来回连续迟迟不肯下笔“我想问你件事情。”她抬眼看向那双深不可测的眸子。 “什么?”他用那毫无疑问地音调说着,表情更为冷冽。 她愣愣地坐在梳妆台上,迟迟不动笔“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母亲的死没有卷入在江诚集团之间你还会让我接近江冽尘吗?”这个答案对她现在来说很重要,也很严肃,她希望从他口中听到真诚的答复。 樊纪天愣了几秒,淡淡地笑出声,却明显的只有自己听得见。内心起了那点挣扎,因为从头到尾他并没有打算查出伤害她母亲的人,就只是凑巧,巧在那辆游览车,巧在她母亲的死跟江诚集团有关联。他的心是冷的,当他知道她母亲遇害那天,他笑得比任何人开心,因为他要姚若馨跟自己一样痛苦的活着,但少了点挑战性而感到无趣,心头也才跟着闷了起来。 “请你回答。”她不自觉攥紧握住笔的那只手,紧张过度地手汗都渐渐地流出来了。 他抿着下唇,将脸侧过去尽量不去看她“不管妳母亲的死是不是跟江诚集团有关,我都会让妳接近江冽尘当他的女人,为了达到任务我必须这么做,这下妳能明白了吧?” 姚若馨听完这些后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直觉胸口闷得慌,彷佛被人推入海里溺在水中欲想挣脱,却越陷越深,不能自拔的沉得更深入底面。 他的答案并不是她所希望的,而这个答复让她感到失望。 看来是她傻,怎么会傻到突然认为樊纪天做得这一切是为了帮助自己…… 其实并没有的,是她自己多虑了。 樊纪天依旧是那么自私自利的人,从来不会为了谁考虑过。 “我知道了。”即便是出于善意的谎言也不愿给,他再次打击她脆弱的心,一遍又一遍的让这般痛苦围绕。 姚若馨动起笔来,最后不想再多虑地签下自己的名字,这张协议书总算是完整,该有的都写在上面没有半点遗漏,而她跟樊纪天的婚姻也在这一刻画下句点结束了。 樊纪天坚定的眼神重重地向她刺来,不过她没有理由去回避他的眼睛把自己的眼睛移开“从今天以后,我们不能经常碰面了是吧……” 他深抽了一点口气但不容易被她看出来“是的,出了这个家门,妳就是江家的千金江晏蓉。” 为什么他能这么轻意说出口,听起来真讽刺,难道他一点留下……她的意思都没有? “其实…我不太适应这样的转变我……”她说得脸颊泛红像是在为自己保住婚姻? 但又为何要保住了? 想离开他的机会来了为什么不好好的把握? 樊纪天听得脸色瞬变,立刻将桌上签好的离婚协意书夺走,冷笑,冷眼看着她,然而伸手掠过她的下颚,紧紧抓着,她痛得喊一声却没有拿开他的手。 “妳看上我了?” 从樊纪天嘴里说出这句话是那么容易,他拥有一双淡漠地神色让人紧张到头皮发麻不知所措。“你想太多了,我只是觉得很突然还有很抱歉……”已经不知道自己想表达什么,内心想讲出来的话脑袋却突然一片空白。 “很抱歉…妳是指哪了?”他不愿放开她反而捏得越紧。 “我误会…你害死我母亲的事这么久……还有民宿的事……”她痛得完整几句话说不出口却还要坚持地把话给说完。 “够了!” 樊纪天不想浪费时间派人去找,于是动用了新闻媒体来引高薇薇出来。不过他并不想让她一开始就知道这些安排,宁愿她恨他,让她产生误会来继续怨恨他。 “别忘了,是我把李昊熙骗到国外的,要不是我设下的圈套搞不好他现在还活着。” 打从樊纪天口中听到李昊熙三个字,她马上气的推开他,她怎么把这事情给忘了?! 樊纪天是最没有资格说出那个人名字,没有资格。昊熙的死是因他而起的她怎么能轻意原谅他,若不是他昊熙也不会死的! 她真傻,傻得无可救药,居然会把这件事情给忘了,是这个人把她深爱的男人害死的,他是个魔鬼,夺走她原本拥有的幸福,她恨他! “谢谢你提醒我,刚才的事请你当我没说过。”也希望他一辈子不要再说出李昊熙这个人。 樊纪天盯着自己的手看着,被她狠狠地咬在手背的痕迹,他觉得心凉了下“手续办完后马上回来收拾行李,这阵子我不会联系妳,以免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她默默地点头,没再说话。 他们的关系什么都发生了,彼此之间却少了感情的存在,婚姻只剩下那张廉价的纸仅此而已。 第127章 这个男人好神秘 自从签下离婚协议书那天后姚若馨就再也没有跟樊纪天联系了,而她住进江家的这几天还没适应,江冽尘忙于新建的舞台活动基本上没空理她,两人之间从搬进来到现在也不说上几句话,或许是怕说漏什么,也或许是因为她在江家和他的关系是兄妹,所以不能像之前那样有些暧昧得让人误会。 姚若馨见过江家每一个人,这个家跟樊纪天那边比起来更加寒冷又恐惧,毕竟她是冒充江晏蓉的身份住进来的,成天提心吊胆是必然的。尤其是那个江稀梵总是问她很多难以作答的话题,问她是怎么有这条项链,甚至问她养父养母现在在哪的,眼色总是疑神疑鬼看着她,还有那张严厉的表情令人感到害怕差点把真相说出来,但一想到母亲的死是跟他们这一家人有关,她立刻告诉自己必须忍住别说漏了。 不过在这个家对她最好的是江晏蓉的亲生母亲也就是高薇薇的妈妈,姚若馨内心是喊着她为夫人,说出来却是叫出一声“妈”她不想也得要乖乖地喊下去没有退路。 但无论怎么样她的妈妈只有一个芳芸星,谁也无法取代母亲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这天终于到了,江诚集团举办的拍卖活动会也即将开始,等拍卖会一结束也就是关键时刻的来临。台下的每位观众无比的期待这惊喜,江诚集团真的花钱请来了日本男子偶像团体,因此得知事件消息的每个粉丝团都带着满怀期待又兴奋的心情赶来到游乐园。 “票…我买到票了!”女孩脸上露出满意地笑容,开心地笑得嘴巴合不上来,像是疯狂的迷妹大叫着。周围的人用异样地眼光看着她,她都觉得无所谓,继续赶着走去会场。 这是一张演唱会的票,女孩上网订到的票终于拿到手开心地跳起来,边走着边笑着,她完全忘了会场里的每一位都保持安静,在拍卖会场里必须把该有的气质和气势显现出来,不是像她这样莽莽撞撞的成何体统。 “不好意思……”女孩意识到自己的吵杂声影响到周围的人,立刻降低情绪调整一下,接着按照位置牌找到自己的座位号坐下来。 拍卖会上的气氛里除了音乐声传来,所有人都是不动声色地看着前面主持人,该有的鼓掌声结束,拍卖也正式开始了。 舞台上每位模特儿气质高雅的拿着拍卖物走着,转身又转身,台阶上每个模特都有自己的风格,华丽的转身动作让台下每个人忍不住叫好。女孩看着是兴奋,又是狂喜,她喜欢台上那款S品牌,而今天她非要到把它带回家不可。 台上的主持人说完,模特儿一个个手边端着拍卖物停下来,而竞拍也现在正式开始。 首先模特儿推过来的拍卖物是S品牌,这双价值连成高贵的高跟鞋,在外卖没得买,约有3吋高,鞋身相当细长,颜色与女人穿在脚上的肤色较深一点,整体上来是完美无缺,闪闪发亮又不失俗气,在座的每一位看得很认真也仔细地去观察细腻。 女孩两眼发亮,双手合心,那款高跟鞋是她想要的,必须要付出代价得到它。爱美是女人的本性,能够拥有一双华丽高贵的高跟鞋是每个女人的梦想。 “这双S品牌代表透明水钻鞋,并由国外首席设计师蕾妮莎精心设计,今日特别向众位公开竞拍。那么,我们现在就从三千美元整开始竞标。” 举牌的21号标价3200美元。 女孩看着每个人开始争夺高跟鞋,而这些竞拍的女人有的是貌美年轻,有的是一把年纪了也跟着标价。 “四千”女孩的牌子是15号,为了那双鞋她不能放过任何机会。 女孩看着30号牌的男人举牌喊着:“五千五”她咬了牙,已经标到这么高了,但她还是忍不住继续“五千六” “五千七” 男人的声音低沉,听起来具有满满地威胁性。 “六千”她豁出去了,这个价已经是底限,她望着与她同时竞标的男人,从他的侧脸看上去有着高挺的鼻梁,精美的俊脸,虽说只有侧面可以看到,却还是感觉得出来这男人长得标准。 男人没打算喊,台上的主持开始喊次数。 “恭喜15号客人得标。” “谢谢,感谢大家!”拍卖的槌子声响起两次,女孩高兴的跳起来,对着每个人笑得灿烂同时也不忘礼貌地鞠躬。 她似乎感觉到男人朝着她笑,而这个笑很不自然。 她兴奋又激动地望着得标的那双水钻鞋。 “什么?妳没钱!”后台的服务员一脸呕气看着她。今天来的都什么人了这是,没钱还敢来竞拍名牌。 “不,我有钱的,只是我忘了把钱包带出门。不…是来的路上好像丢了……” “报警吧,列入黑名单。”服务员不甩她,直接拿起手机拨打警局。 “好,我走就是了…”女孩依依不舍地望着手上拿的高跟鞋,最后失望地将它交到了服务员手上。 她从后台办理手续走出来,从身上拿出自己手上的那张票,是等一下拍卖会结束后立即演唱的入门票。她来的时候钱包丢了,身上的证件还有宝贵的钱都在里面,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白雪嫣,妳真是活该,早该好好去上班的,干嘛非得要在这天排休假,现在好了吧,真是倒霉透了。”她看着手上演唱会入门票骂着自己,一个人坐在公共椅子上垂头丧气自言自语。 “不过是一双鞋,小姐就这么难过呀?” 白雪嫣听着声音的传来抬头一看,是刚刚在与自己竞标的男人,还有他手上拿的是她非常想要的鞋。肯定是被这个人给买下来,谁叫她自己把身上宝贵的东西给弄丢了,活该被人抢走。 “你一个大男人跟我们这几个女人争夺这双高跟鞋不成体面吧,还是你要穿?难不成是给女朋友买的吧。”眼睁睁地看着辛苦得标的高跟鞋被人夺走,白雪嫣简直难过到要吐血,故意把话说得酸言酸语。 男人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我是单身。” 她一脸呆愣了下,他是想暗示她什么,单身没人追求希望她去追,还是说他很喜欢打扮女人这种怪僻? “你看起来很正常,长得又好看,怎么会有想穿女人的东西……” 话还没说完,男人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知道她误会什么了。 “笑什么呀,你应该看看医生或许是生活压力大有可能还……” 男人没等她说完将高跟鞋递给她,最后潇洒地走开“喂,你这是要送给我的意思吗?!” 男人再次回眸一笑“是。” 白雪嫣听得很高兴,紧紧抱着那双水钻鞋,虽说这惊喜来的奇妙,而她笑得比得标后更开心“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呀!” 男人走得不远,转身停下脚步,直勾勾地望着她,张开嘴却没发出声音。 是因为这里四围都是人他怕丢脸,所以才让她照着他的嘴读唇语吗……他说了三个字。 白雪嫣不太确认地小声喊出来“樊纪天?” 他点了头,再次转身,继续往前慢慢地走着。 白雪嫣望着樊纪天的背影没想移开视线,小脸不自觉泛红起,想了想这个男人好神秘的感觉,与她认识一个神秘人好相似,会不会说他就是那个人? 第128章 台上那个人是! 白雪嫣忍不住追过去,他离开的距离还不远,很容易地她追上来“你是不是…我在大学时期...那个给我写信经常鼓励我的神秘人。” 樊纪天温柔地笑“妳不笨嘛,我这人不会无缘无故来送礼的。” 白雪嫣笑得合不上嘴,羞涩地捂住小脸,总是忍不住对视着那双深邃的眼眸“哈哈…你刚刚说你是单身,其实我…也是。”她的春天来得意外又惊又喜,而且还来不及去迎接它就闯进来了。 樊纪天只有淡淡地笑,眼神温柔的凝视她,却没有实时接上她的话。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说……”她紧张得害羞到忘了该说什么,真后悔刚才这么主动,肯定吓坏别人了。 “这是我的手机号码,很高兴我们见面了。”樊纪天将纸条递到她手中,接着握住她小手,在这同时他感觉到她的手在紧张发抖,他一时之间又忍不住笑了一下。 两人说得有说有笑地,却不知身后已经有个人正在注视着他们。 “这不是雪嫣吗……她怎么跟樊纪天走在一起了?”姚若馨偷偷在背后跟踪白雪嫣,因为其实在来的路上看到有人拿走白雪嫣身上的东西,而她让身边的手下帮忙拿回来,正想让身旁的手下走过去把东西还给白雪嫣,结果没想到樊纪天也在那,而且他好像认识白雪嫣的样子…… 樊纪天接近雪嫣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他可以对着别人笑得那么开心,而对她却是成天摆着一张苦瓜脸。 “江小姐,妳怎么了?”站在身旁的手下关心着问。 “没事,把包包还给那个女孩。”她指着前方。 身边多出几个江家派来保护她的保镳,说了短短几句将姚若馨拉回现实。 她差点忘了,现在的她是江晏蓉不是姚若馨,她现在的身份价值是无可取代。 即然她的身份是江晏蓉就不该去在意白雪嫣这个朋友,而有关于认识姚若馨的人,她都不能去接近跟承认,因为一切都是为了不要被人发现破绽。 而白雪嫣就是她最不放心的障碍。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半晌 樊纪天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着手机联络显示人,眼神瞬间凝重并瞅了一眼在他旁边的白雪嫣。 白雪嫣发觉他刚刚那双温柔的眼神消失了,是因为这通电话的样子。 樊纪天边走边说着,每字每句的语调是那么谨慎。 “董事长我知道怎么做,她已经是江家的一份子了。”听完他说的这一段电话里面的人传来一阵笑声。 他的答复达到了樊仁翔的满意。 “樊先生…我可以这样叫你吗…还是应该怎么称呼才好?”白雪嫣看到他收起手机立刻停下脚步忍不住把内心的话告诉对方。 樊纪天同时也停住脚步,他低头看着白雪嫣“妳也可以叫我纪天,雪嫣。”此刻的他暂时忘去平时的威严,看见她脸上的笑容他忽然感到轻松自在,不像那女人总是令他愤恨,无论她怎么笑没办法让他高兴。 白雪嫣再次害羞的脸红了,可能因为樊纪天这温柔一句让她变得有些主动,她拉起他的大手,很开心“我们公司今天有个活动,我特地为了活动排假,等下有一场舞台活动你愿意跟我去看吗?” 她的主动并没让樊纪天反感,他轻轻的笑默默点头回应她。 这短暂的几分白雪嫣和他就像情侣一样自在的手拉着对方。 他们来到活动场所内,舞台下没有一个位置是适合两个人一起坐的座位,白雪嫣不死心四处看着周围。很幸运的终于被她给看见距离舞台最近的位置,她高兴的快点拉住樊纪天走到那一排没人坐的位置那边坐了下来。 “这不是樊总吗?大驾光临。” 樊纪天看着一位眼熟的男人礼貌的走过来跟他打招呼。 白雪嫣感到一脸错愕,原来他身旁这一位不是普通的神秘人而是一位大人物,这也难怪他有办法高价买下那双高跟鞋,看来自己和他算是门当户对。 看见白雪嫣忍不住偷笑模样,樊纪天有些意外,他还以为这女人会因为他的身分地位疏远了自己。 “江总,我一听说今天这场活动是你举办的,当然得抽个空捧个场你说是不是?”樊纪天的眼神充满杀伤力,他说的话不见得好意反而有总想看热闹的感觉。 “哈哈,樊总说的很对,祝您和身边这位小姐玩的愉快。” 江冽尘看了一眼樊纪天身旁的白雪嫣,看了并不意外也没多说几句,他退步转身走到舞台上。 舞台下的观众看见他风度翩翩的走上台,热烈的鼓起掌来。 他接起台上主持人交给他的麦克风说明下今天的活动内容是江诚集团用诚心诚意的邀请日本男子团体参加这次活动。 说完活动过程江冽尘看了台下每位游客贵宾高兴模样,他对这次的企划活动充满自信,而台下只有樊纪天跟那些游客的情绪不同,一脸面无表情的看着台上的他。 江冽尘也是盯着台下的樊纪天看,他很免强自己对着一个商业竞争者笑。 主持人报告活动时间表后再次将麦克风给了他。 “让我们再次热烈的掌声欢迎本次活动负责人江晏蓉出场。” 江冽尘说完满意的给自己掌声鼓励,台下热情的欢呼与掌声不曾停止,直到后台一位气质高雅的女人走到舞台上掌声暂时停止。 优美的肩颈线白皙的肌肤,留着短发的她变得更俏丽动人,前不久江晏蓉的消息出现在杂志报纸上但并没有露出照片的容貌,而有在关注江诚的贵宾及股东会的董事们都知道,江稀梵利用这次失散多年的女儿向媒体夺得版面,还有今天的舞台活动负责人是江诚集团江稀梵董事长女儿接手。 “感谢各位游客和邀请的每位贵宾在这欢乐的假期参加本次活动,今天的表演内容精采,请大家拭目以待。” 大家的鼓掌声非常热烈与期待,台上的女人礼貌亲切脸上总是面带微笑,直到看见台下右方有着眼熟的脸孔而且还是两个,她的颜面神经在霎那间变得紧张起来,眼中一闪而过刻意将麦克风交给主持人。 站在主持人身旁的她眼睛移不开台下那两个熟人,尤其是那男人牵起她朋友的手,她的心中满满疑惑不解,这究竟怎么回事,那男人接进她的朋友到底是什么目的。 白雪嫣听见这次活动负责人是江晏蓉一开始感到很意外,因为她知道姚若馨才是这次舞台的负责人说到姚若馨,这阵子她们一直没有联系对方,她打的手机都没有接,她去秘书室找她同事却说姚若馨已经辞职了。 白雪嫣很担心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和姚若馨认识多年感情不一般,可是她连最好的朋有辞职了也不知道原因,他们真的还算好朋友吗? “台上那个人…好像若馨。”白雪嫣看到台上那个抢走她好朋友工作的女人长得跟姚若馨一模一样就连说话谈吐也很相同她不认为有这么巧合的事发生。 “妳说是谁?” 她想起身却被身旁的樊纪天紧紧握住她的手控制她冲动的行为举止。 白雪嫣不解看向他。 “若馨是我的好朋友,我很确定台上那个人是我的朋友…”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不管怎样,活动都快开始还是等活动结束一切后再说吧?” 他沉稳的音调似乎带来了一丝安抚她的内心的疑惑。 白雪嫣暂时忍住,但台上的女人明显是逃避她的眼神,她们之间不该拥有秘密存在的为什么辞职也不说,就连见到了还刻意避开。 她的手被牢牢捉住无法轻举妄动,她看着台上的女人正准备走进后台时,她还是按耐不住内心的情绪大喊“若馨!” 第129章 妳怎么可能是江晏蓉 她的手被牢牢捉住无法轻举妄动,她看着台上的女人正准备走进后台时,她还是按耐不住内心的情绪大喊“若馨!” 此时此刻,全场的观众焦点投射到白雪嫣的方向。 樊纪天撇了一眼她,也松开她的手。 台上的女人似乎听到这耳熟的声音,她想转身过去却身不由己的继续走,原以为要走到终点了,身后却被一直手紧紧握住。 “若馨我是雪嫣呀,妳怎么可能是江晏蓉,还有妳这几天怎么就不联系我呢?” 场面顿时混乱,所有人话题的焦点停落在台上的江晏蓉。 主持人认为此人到台上是来闹事,令台下的守卫过来帮忙解决。 被白雪嫣认出是姚若馨的女人在台上神色淡定,她迟疑五秒的动静最后还是甩开抓住她手的人,鼓起勇气转过身盯住白雪嫣那一双快泪水浸湿的眼眶,同时两名守卫赶到台上架住她。 “这位小姐,我们认识吗?”她冷眼相待看着白雪嫣被两名守卫制止举动,但她的眼睛依旧移不开台下的樊纪天,她无法释放内心的挣脱,台下的樊纪天像是故意的,那眼神真令人反感。 “你们放开我!若馨妳怎么对我这样子啊?”白雪嫣不停晃动挣脱。 白雪嫣说的话更让她情绪淡定,她眼神变得比之前更锐利没有一丝激动,她用轻蔑的一笑装作不在乎回答:“小姐如果您今天是来捣乱的话,那么我们这不欢迎。” 现在的姚若馨已经是江晏蓉的身分,她也想跟白雪嫣坦白从宽这一出闹戏,但她无法,然而她也不想用这样的方式对待多年的好朋友。 语毕,白雪嫣暂时说不出任何一句,她感觉到眼前这个女人好陌生,不是她所认识的姚若馨,那双眼神好令人惶恐。 “妳…还是我最好的朋友吗?”白雪嫣正被一步步拖着离开舞台上,她难过的再次喊着最后一次希望。 “我跟妳根本不认识,怎么会是好朋友呀,妳认错人了吧。”姚若馨内心很伤痛却不得不说出这么残忍的话来,她手指上的指甲紧紧扣住,不得已将自己的身上长满了莿,痛苦折磨的内心只有自己知道,无人晓得她真实的一面。 姚若馨看着白雪嫣被拉下台的画面,心正在滴血没人看的到,或许她和白雪嫣之间好朋友的关系就在今天画上了句点。 “这位小姐请识相点,别再进来捣乱。”两名守卫将白雪嫣赶出场外。 同时樊纪天也赶了过来,她的手被温暖的大手牵起,她难过的表情看着“为什么若馨要这样对我?” “也说不定是妳认错了。”樊纪天不会说出实话的,他刻意挑拨对方思想。 “不可能,那是我的好朋友若馨不是什么江晏蓉,她说谎的她为什么要说这种谎话,若馨不是那种贪婪的人才对呀!”她很坚定自己的想法。 “那如果她是妳的朋友为什么不承认?” 白雪嫣答不出来樊纪天丢过来的问题,两人也暂时没再说话。 “我送妳回家吧。”樊纪天看了下手表上的时间。 白雪嫣难过的低着头跟着他的脚步走,两人依然牵起了手,直到游乐园售票口“我的车停在车场那,你不用送我了,谢谢你今天的陪伴。 “不用谢,回家好好休息,忘记今天的烦恼。”他拿起手机指着,暗示她有什么心情不愉快的事就打给他。 她免强笑一下,点个头答应他。 他再次走进游乐园里面。 两人这样的分别有些不舍,可是现在的白雪嫣根本没有心情看表演,吃喝玩乐。 “妳是白小姐吧?” 当白雪嫣走到自己的车,正准备要拿取车钥匙身后传来一个男人声音。 “那个小偷被我们抓到了,这是妳的包包。” 一位黑衣男将包包交给白雪嫣手上,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走掉了。 白雪嫣的脸上充满疑惑,不过她也没多想的赶紧检查一下包包有没有东西遗失。 确认好自己的包包里面没有任何少样,松了一口气,正要关上包包的拉链发觉里面的口袋有一封信。 她进到车上拆开那封跟着念着:“对不起。” 白雪嫣看到这几个简单的字,那个笔迹她认得,而她在看完这封信的同时眼泪终于忍不住的渐渐的落下“若馨...我就知道那是妳。”她虽然不解为什么在台上姚若馨是那么无情而在这里又一句对不起三个字…… 第130章 纯属意外吗 舞台正式开始,姚若馨不看表演回到后台,推开化妆室的门,拉着椅子坐上。看着那些还未上台的表演者,她想到这些人也是在演戏,就如自己一样。他们是为了讨好观众还有上司,而她为了复仇抛下尊严来演场不属于自己的身分地位。 听起来好讽刺。 想到这,原来冷静的她终于忍不住的吶喊。 正好她的存在感被人发觉。 有个人主动过来关心着她,但她一转身就看着那个人发了神经的骂声“都给我走开!” 姚若馨头一次将情绪牵连到那些无辜的人,然而还赶走那些表演者独自一人在空荡荡的化妆室。 没多久,隐约听到有人的脚步声走进来后台的化妆室。 “怎么,还在意那女人的事?”男人声低沉的嗓音,听起来的语调不温不热。 姚若馨靠着镜子的照射看到是江冽尘,看这整个空间只剩下他们两个,她深吸一口没好气地说“都是你出了这艘主意,白雪嫣已经知道是我了,江冽尘我没必要再伪装下去江晏蓉的身分。” “妳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我指名道姓了?”江冽尘听得出来她在抱怨,在生气,不过这对他没有用。从他们认识以来这是她这么大胆的一次对他吼。 姚若馨一愣却还是不悦的讲出内心的话“在我没答应你假扮江晏蓉之前我喊你一声总裁是因为你的我上司,可是现在我的身分不同了,还要喊你一声哥哥,难道在没有人面前也需要这样吗?” 白雪嫣今天在舞台上那一闹混乱她所有思绪,也因为这样她今天的脾气不同以往。 进入江家后姚若馨告诉自己要勇敢的勇往直前不要惧怕,江家是害得她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她要加倍奉还,自从她在与恶魔做交易那一刻起,她已经无法回到从前那个无知天真的傻瓜。 “好一张犀利的嘴,不过妳要叫我一声哥哥我听得也不习惯,但妳可别忘了这是妳唯一能留在江诚集团的机会。” 江冽尘说的不错,假扮一个身分是她留在江诚集团的条件。但这些都已经是之前的事情,她本以为只是单纯的怜惜一个老人家暂时假扮那女人的女儿。 谁知道就在她同意这条件之后,一件晴天霹雳的坏消息传来了她耳根子里。 因此也改变了她的一场人生旅程。 “你说的对这是我跟你的交换,但还请你把真正的江晏蓉找出来,假的永远成不了真的。” 说到这姚若馨感到胸口一闷,她心虚了,江晏蓉在前阵子她看过而也搭过话,可是为了复仇她并没有告诉江冽尘自己见过他的亲妹妹,她是从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怕了,变得连自己都不敢去承认面对。 “我自有安排不用妳提醒,但妳也切记扮演好这个妹妹的角色,姚若馨。”江冽尘望着周围没人在立刻弯过身到她耳畔轻唤她的真名。 姚若馨被他这举动惊到,立刻起身双手插着腰安抚这令她感到不自然的情境。 她没有忘记自己真实身分“刚才在舞台上你也看见了,白雪嫣认识我她是我最好的姊妹,这你该怎么处理了?”她依旧在意自己的好朋友雪嫣,眼下她只能在别人面前装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与白雪嫣对立这才是保护她的方式。 “奇怪了,你从头到尾只有说到白雪嫣担心她,怎么樊纪天就没说了?”对于江冽尘而言白雪嫣他自然有办法让她暂时闭嘴的方法。 江冽尘不说姚若馨还真得差点忘了,当时的场面樊纪天也在台下跟白雪嫣坐在一起而且还有说有笑的。 她不知道樊纪天在打什么主意,自从他们离婚就在也没有联系,她原以为他会打电话给自己,可是一通都没有。 然而却被她撞见了樊纪天背着自己接近白雪嫣。 “怎么不说话了?”他觉得对方反应不平凡,再次问。 “那男人的反应都没雪嫣那么激动,你别在那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江冽尘仔细想她说的并无道理,当时樊纪天看到姚若馨站在台上那幕的反应没有轻举妄动,还有他旁边的女人忽然出场闹事起来,他完全没有出面阻止反而面无表情看待这一切事情发生。 他是对于台上的江晏蓉身分不感到怀疑还是根本没察觉到姚若馨假扮的? “我记得你们一起吃饭过。好像说什么妳是他父亲朋友的女儿是吧?” 看来江冽尘这脑袋的记忆还真清楚,他不说她倒忘得一乾二净。樊纪天那时说父亲朋友的女儿她知道是谎言却不敢说出真相,再说她父亲早在她小时候就被处死刑,哪还能有机会跟上流社会的人有交集。 “你要担心可以去试探他。”或许是她内心急了故意扔下问题给他。 江冽尘直勾勾盯着她眼睛,确认对方的眼神有没有飘走。 下一秒,他的表情坚毅和严肃,直到听到舞台突然那一震巨响驳回了他的疑惑。 “发生什么事了?” “我们快去看看吧。”她起身被巨响的声音有些吓到。 他没再多想赶到过去现场看去。 而姚若馨却趁他走开后松了一口气,她没赶紧跟上他的脚步,对于刚刚那一声巨响她毫无意外。 赶到现场的江冽尘看到表演者因而失去平衡及一时失去意识,这是表演者从舞台上摔了下来后的事。机器一直以来都有测试过的怎么就突然发生这种事故。 台下的观众歌迷尖叫连连尤其是那些粉丝团队看到自己的爱豆从舞台的空中掉落,他们有的哀声一片,有的是很理智的看待这场意外发生。精心打造这一场演唱会居然出现令人出乎意料之中,他身为承办活动人要负责那些远道而来团队者的损失代价。 现场停止音乐的吵闹声。 活动宣布暂停,表演者受伤送医急救。 观众一个个退场离开,只剩他与其他工作人员忙着处理事故意外程序。 谁都不愿意发生这种事,江冽尘忽然也在处理过程中一时想起上次那件不堪的事故,是那场游览车的意外事故在他的脑海中不停的播放。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头偏偏在这时感到难受,他生怕自己会在众人面前暴露不为人所知的一面,现在这场事故已经造成江诚的名誉受损,他不能在这时又发作起来。 “江总,你没事吧。” 江冽尘转身一看,是姚若馨赶来到现场。 她带着慌乱的跑过来找他,她用一副担心的表情呈现在他眼前关心着。 她的出现及时制止江冽尘那不安分的情绪,同时台下樊纪天的身影看着这一切发生,他看去的地方投射在姚若馨的视线…… 姚若馨把注意力集中在台下的樊纪天身上,她不知道他又回做什么,不是已经跟着白雪嫣离开了干嘛又回来。 江冽尘看着她过来扶他表达着关心,但她的眼神却飘移在台下的樊纪天,他们两个当着他面前四目相望。他起身正要对着樊纪天说些什么时,那剧烈的疼痛又启动了,他痛得无法站不起来抱头喘息声。 见他难受的模样姚若馨下意识的反应将他的手臂扛在自己肩上,她可不希望这男人在这时候病又发作“江总,我看你受了这么重打击,我带你去医院吧。” 随后她立即转头看着那些工作人员“剩下的还请大家协助一下。” 她一人独自的将他沉重的身体扛住走着,她费尽很大力气去完成,直到走下了台,此时樊纪天档在她的面前。 他看着那些工作人员一眼,眼角余光又看了姚若馨那双困惑的眼神“江小姐,初次见面。江总与我是生意上往来之情,发生这么严重的事送他去医院的事就交给我吧。” 樊纪天没等她反应过来就从她手上拉走了江冽尘。 江冽尘整个人趴在樊纪天的背上,现状的他很虚弱却还能说上几句话,不过听起来含糊不清嗓子“你…今天的事真的…纯属意外吗?”他在他的耳朵旁轻喘的气息问着。 第131章 他们不是…双胞胎吗? 樊纪天明明听到了却不回应他,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意。或许是今天的出现被人觉得可疑,他对于今天发生的事件也感到意外。毫无响应的他继续走着,背着江冽尘离开现场。 姚若馨望着他和他的背影,觉得这感觉很不可思议,樊纪天和江冽尘没有想象中关系那么差,虽然他说只是生意上的交情,但是江诚集团跟樊氏集团并没有合作过。 这两个人其实是可以成为朋友的也说不定。 医院。 从日本过来的男子团队因其中一位受了重伤,在表演途中机器突然发生状况外,从天而降时意外就此发生了,吓得全场观众以及幕后工作人员措手不及。 江诚集团诚心诚意的向他们经纪公司致歉,甚至愿意付双倍的精神赔偿来让这件事情圆满。 解决这件事的不是江冽尘也不是姚若馨,是集团最大的董事长江稀梵出马摆平的。一接到这令人棘手的消息他放下原本准备的会议立即赶来医院。 “爸,是我的错,真的很抱歉还要你出马……”还没等他说完,江稀梵就是当着很多人面赏了他一记耳光。 “这巴掌是要你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下次不准再给我出这样的状况。” 江稀梵看着儿子那惭愧的模样也就没唠叨,他转身离开正巧撞见自己的女儿走过来。 “爸…请喝茶。”在房内待得有些闷的她,趁了个机会倒一杯水给他喝。 姚若馨的表情有点紧张,自从她假扮江晏蓉住进江家最害怕面对的人就是江稀梵,因为他的严厉还有那双令人窒息的神色总是无时无刻盯着她。 “妳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江稀梵接过她的茶杯,喝了一口反问着她。 姚若馨稍微慌了一下,却还装得一如往常响应他提出来的问题“爸,这件事是后台在中间检察那方面有所疏忽,所以往后应该严加谨慎才是。” 江稀梵听完她说的建议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却在内心为她的响应打了十分,他认为她说的很正确。 江稀梵只不过就是扔了一个问题,对方却能够回答的这么精确真是不能够小看她。 “你也听到晏蓉刚才说的了吧,下次你就给我注意点!”江稀梵看了手上的表,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回公司了,手边的茶杯搁在桌子上。 江冽尘看着江稀梵从病房门离开,房内只剩下他跟姚若馨。 “你父亲平常都这样对你的吗?”当她亲眼看到江稀梵将气出在江冽尘身上,觉得这样对他不公平,这整件事情并不是他一个人的错。 “看来这次真的让他失望了。”江冽尘眉头深锁,直觉那疼痛感又渐渐地袭来,可能是因为刚刚那一巴掌令他的胸口发闷。 被樊纪天送来医院的他当时昏迷不醒,却又在醒来的那一秒知道江稀梵放下手边的工作赶过来处理他的问题。赔偿日本团体经纪公司的损失,还有赔上江诚集团旗下有些上市上柜子公司的名声,因为这件事情都是会受到影响,子公司和江诚集团都是江稀梵的心血。看今天一则坏消息传到父亲耳朵那一定气炸了,所以他认为被父亲挨了巴掌不算什么,因为这是他的错他要承担。 姚若馨听见他那样回答不再多问,她看他脸色又不舒服地样子在那挣扎摇晃,疑惑的眼神对上他那双暂时睁不开的眼睛“江冽尘你该不会病又…发作了?” 她不解这症状的起因,刚刚明明还好的怎么就被江稀梵说个几句又来了。 江冽尘现在的情况很疼,痛得打掉她传过来的水杯。 还以为这阵子他可以很稳定的控制自己主人格,谁知因为今天这场事件的发生令他又想逃避事实,心脏的没有刺痛,他感觉到是残暴的另一个自己。因为那个他好久没出现过。 当年的他被打算送往美国治疗却发生意外没有去成,可是在那之后这个残暴无情的他就没有出现过。江冽尘挣扎着,他的脑海开始产生幻觉,好像听见那个他在说话,他叫他把眼前这女人给杀了,否则他现在就出来把她给杀了。 脑海中的幻听语气越来越强烈尽管他强忍着反抗不听令,眼神却表露一副要把她整个人吃干抹净“妳快走!我怕我无法控制自己……” 姚若馨察觉他不对劲很快地捡起水杯退得很远,距离病房的门很近“我去叫医生来。” 她并没有打算放着江冽尘不管,她知道他精神分裂症状又开始了,她赶紧的打开房门,同时又在下一瞬关上门。眼角余光看到门外一个熟悉的脸孔渐渐走过来,她刻意闪过那个人接着先将病房的门反锁。 这个人该来时候不来,不该来时候却偏偏来“我看到樊纪天在外面,你在坚持一下,我去打发他离开。” 她不经意回头的走过看着躺在床上的他一眼,发觉已经来不及了,眼前的江冽尘又变了一个人似的,手上还拿着一把锐利的刀向她慢慢的走过来。 “你想做什么?”她整个人一步步退到门边。 “ 杀了妳,因为妳的出现会带来我和他困扰。”他拿着刀指向前面,漆黑的眸在她的身上上下打量。 现在的江冽尘与原来的不同样,一股令人快窒息的气氛从他身上散发“你说的他是指江冽尘吧,这次又是谁了?” “如果是江冽尘那小子我倒无所谓,只可惜不是他,是江昊熙….他才是最麻烦的困扰。”他一直存在江冽尘的身体里也清楚明白那个一开始自称江冽尘的人格,那个他自从遇见了姚若馨后就把自己设了一个不存在的人。在江冽尘手机里联系人有李昊熙这个名字,随后他就给自己名字加上了昊熙,正确来讲那个他,依然是江冽尘。 “你扯到江昊熙做什么?他们不是…双胞胎吗?”每次听到这耳熟的字眼,她的心就会忽然发闷。 他嗤笑不语,再次逼近她。 他反应让她毛骨束然,顿时姚若馨终于明白他的意思,想到自己住进江家这几日病没有撞见那个江昊熙,这时她才知道一直一来都是同住在江冽尘的身体里面。 “我…不管你是谁,就算你把我杀了一样给自己带来困扰,你可别忘了我现在可是江晏蓉的身分。我要真的在这被你杀死,你在江家的地位就真的不保了。”她已经是个不怕死的女人,打从她决定要江家血债血偿的念头一启动,她早就已经无所畏惧。 忽然,江冽尘的心脏开始发疼,他的刀在瞬间掉落,就差那么一点点他就可以成功的把姚若馨杀了,谁知突然袭来的刺痛扰乱他身体上的控制。 姚若馨趁他又再跟自己的身体心智抗拒,她赶紧的抓起旁边的门夺逃出去。她靠在门口松了一口气。 “妳这是怎么了?”樊纪天在这时走到了病房外,看见姚若馨慌忙的从房内看似用跑的出来,他低沉的嗓音问道。 第132章 不是纯属意外 “没事,你一直站在这还是…”姚若馨看到樊纪天出现在她面前,刻意的用身体遮住病房门上的窗,不让他撞见里面的情况。 “刚来,江总还好吧?”他看她有点故意的挡在门前不肯让他靠近。 “他需要歇息别打扰他了。”姚若馨彻过身拉住他不经意伸出的手,她强自镇定的目光与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对视。 这是他们签下离婚协议后第一次正式碰面,她对他的那种感觉依然没有消失。樊纪天仍然令人充满恐惧与那颗捉摸不定的心。 姚若馨忽然想到一件事,她在想樊纪天接近她最好的朋友目的是什么,他该不会是想拿白雪嫣来威胁自己吧。今天他安排这场戏,让白雪嫣看到她假扮别人的身分过生活,让白雪嫣误会了她是个大骗子用意又是什么?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今天活动的意外真让我意想不到。”他刻意在绕过她耳畔说道。 姚若馨偷觑门窗内情境,似乎已经暂时停止了动静,看来江冽尘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松开樊纪天的手,她走到另一边靠在那墙上,观看左右两边“今天这件事谁都意想不到,你来这就想说这个?” 她不是第一天才认识他,樊纪天不会为没有利益的事而特地来送心灵鸡汤。 “载去医院那之前江冽尘问我,这件事真的只是意外吗?我也在想到底是不是纯属意外。” 霎那间一片静默不语,她的眼神很显然地不再与他对视。 “你接近白雪嫣做什么?”她刻意把话题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而这是她一直在意的事。 樊纪天料到她的用意,顺着她的疑点去答复。 “等我想好再告诉妳,保持联系我的前妻,江总还在里面需要妳的照顾。”暂时还没打算告诉姚若馨为何他要接近那女孩的目的。 樊纪天扯了扯唇角,然后拉了下衣领退开往左边,故意和她擦肩而过的走在前面。 “我…别对雪嫣乱来她是我很重视的人。”姚若馨对着他的背后特地叮咛,她看没有任何人的情势下不管对方听不听的进去,她还是要把内心的话告诉樊纪天。希望他不要对白雪嫣做出什么事情来,不然她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听完她说的话,樊纪天停下脚步转过身再回头看着她说道:“他醒了,再打给我。” 姚若馨了解他的意思,这男人终究还是不会就这么跟她断了关系,他和她会一直这样继续的纠缠下去没完没了,直到他真的腻,或是她又想再逃走了。 “知道了。”此话一出,姚若馨看着那身影再次背对着她。 整件事情下太过繁琐弄得她自己心神不安,姚若馨猜想樊纪天看来是知道今天这场活动的意外不是纯属的而是人为…… 姚若馨犹豫不决要不要再打开门探望里面那男人的情况,她迟了五秒最后还是走了进去。 关上门。她渐渐走过来看了一下。 江冽尘已经躺在床上整个人睡觉了似,她这才再次松一口气下来。 “江冽尘,不管你是真睡还是假睡,我都要告诉你,当我知道你跟江昊熙是同一个人我真的很失望。” 姚若馨望着他,试探他是不是真的睡觉,她故意把声量稍微放大,可是他还是没有醒来的意思,看来真的是睡了。 今天这场活动突如袭来的意外弄得大家伤痕累累,而所有的计划是一手安排的,虽然这样做是一件很冒险的事,不过若不那样做就没有机会造成集团的名誉影响,要想复仇的第一步骤是要制造捉住江诚的弱点。姚若馨这么做也是为了取得江冽尘的信任,她现在就彷佛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慢慢的接近一步步的把对方逼入悬崖底下。 “医生他怎么样了?” 姚若馨趁江冽尘还在入睡当中请来了医生过来看看情况,她也描述刚才他在病房无理取闹的举动,想来对方是一位医生手上都会有关系到患者的病历,应该很清楚他的精神状态。 医生摇摇头,看过情况之后“他的心灵受了创伤,暂时让他住院观察两天。” “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医生说完交代的注意事项,接着盖上数据本褪步走开。 姚若馨看着医生静悄悄的离开,在看着沉睡中的他英俊脸庞,她伸手轻抚着他脸上的额头,在没醒来的他是那么一点威胁性也没有。 当姚若馨得知江冽尘必须住院观察两天,不知道他会不会听医生的话乖乖待在医院,倘若他真的愿意住在这也是不错的选择。 一来她可以藉由这机会细心照顾着江冽尘,二来她可以替他处理关于活动失败的责任,这两样正好是她想做好的计划,看来老天爷真的帮了她一个大忙,她母亲的死跟江诚集团有关,若是在没有找到最有利的证据之前她要好好对待江家的每一个人。 姚若馨再次走进病房,她看桌上的水壶没了就赶着出去装一下。 第133章 樊纪天在当年的阴谋诡计 “你醒了,我刚有请医生过来看看,他说你的精神状况问题需要住院观察两天才可以出院。”她看他起身坐在床沿上,像是在发呆的望着窗外。 “我跟江冽尘同住一个身体里妳都知道了对吧…真抱歉…我到头来还是骗了最重要的妳。” 蓦地,姚若馨一愣住有些惊愕看着江冽尘。 会用那双温柔的眼神看着她,顾虑到她心情感受的是另外一个江冽尘,他终于还是出现了,步知道这次能持续多久。 “你是那个江昊熙吧?”她没有怀疑,很肯定的确信眼前这个男人是温柔的他。 “是的,我是江昊熙,若馨这几天让妳受苦了。”虽说他很久没出现,但他都知道外界的情势局面,还有她外表的转变和成稳。 “不苦,能够假扮江晏蓉享受荣华富贵,怎么会苦呢…这是江…江冽尘出的条件你应该也知道的。” 她刻意把自己这几天下来的日子受的委屈告诉这个江冽尘,却没诚实的跟他说自己还有另外一个目的要得到。 姚若馨边说边倒着水,结果一不小心将水杯快倒满出来,见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大手快速地接过“唔!”他接住拿着水杯,正好水洒下,烫到他的手背并且喊一声。 姚若馨对他感到很致歉,要不是她这么粗心大意江冽尘也不会被她给烫到“你在这等一下,我去换冷水。” 她赶紧的放下水壶褪步,正想再次走出去时,他有力的双臂已经从后面将她搂住。 姚若馨一惊不知所措,顿时被温暖的体温包住,试着挣脱却被他的双手抱得更紧“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江冽尘见她把自己弄得这副狼狈的模样,他愈加紧地将她拥住,给予她密实的呵护和保护,薄唇紧紧地贴着她纤细的脖子上。 “对不起,如果不是他这么难为妳,妳也不用承受这些不应该的困扰,我待他向妳道歉。” 他的一声“对不起”让姚若馨沉痛地闭起眼眸,她胸口涌上来一阵阵心酸的滋味,让她暂时无法说出什么话。 “若馨,我的出现会给他本人带来困扰,还有刚刚要杀妳的那个他……”江冽尘渐渐的放开她,双手将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他。 “这到底怎么回事?”她正想知道为什么刚才还要杀他的那个男人,在要对她动手之前还说了一些让人完全听不明白的对白。 当年前往美国旅程途中遇难墬机后而出现的第四个人格,自称江冽尘的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幻想记忆的名字。他只有记着在她面前说自己叫江昊熙,从此他就以江昊熙这个名字出现。 “怎么回事…你说呀?”她等不到他的响应,看着他在想事情的颜面停顿许久,忍不住拍了他肩膀一下。 江冽尘抽了一口气“只有遇到妳我才有机会出现,也因为这样带来他们…不….是会占据江冽尘的主人格……”他还没说完,看她一脸无知的表情写在脸上他就知道这问题很难去解释。 如果这是一场梦,姚若馨真想赶快醒过来不想面对。 “占据…就像鬼上身一样,所以那个要杀我的他,是不希望你出现所以才想杀我?”她耐不住地偷笑,觉得事情荒谬又很可笑。 “对,而且他的出现是生活遇上难受的时候出现,他暴力、易怒、强势、危险、无情,总之与原本的江冽尘还有现在的我完全不同。而我的出现是遇上妳…”从那次在博物馆与她相遇后,他的出现都是因为姚若馨才出来的,这一次也是为了救她而出现。 “行了….时间也不早了,这几天你要住院快点睡吧。”关于这些她感到非常荒唐。 “若馨,难到妳不想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吗?”他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气息,是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每次只要遇上她就有那么似曾相识的幻觉。 “你是病人你要休息,等之后再告诉我也不迟。”她曾想知道江冽尘人格分裂的原因,但现在她一点都不想知道,因为同情只会让她心软,只会无法进行对江诚集团复仇的策略。 “但我认为我必须告诉妳,因为妳是我很重要的人。”他怕如果一睡醒来就来不及告诉她了。 而且醒来的不知道会是江冽尘的原人格还是那个残酷的他,而要想保护她的办法就是把全部告诉她。 原来转身要离开的她决定暂时不走,继续坐着听着江冽尘那些过去的事情。 江冽尘拥有多重人格而其中一个是在墬机之后产生出现第四个人格,充满灿烂的阳光带给人温暖的那个他。 而他知道江冽尘是个被个从小就不被母亲关爱的男孩,除了主人格以外那些住在自己体内的人格都可以沟通的,包括他的过去那些被欺凌的那段过程。 每当他一想到暴力行为的画面,第二个人格就会出现协助替他完成任务。把那些瞧不起人的认为他好欺负的打得全身重伤,当满足这快感就会消失。 那是他保护自己的办法,残暴不仁还有那次的恐怖事件,副人格的出现经常令原来人格的江冽尘感到困扰不少,总是在他受到亲情和难受的打击情况下出现。 那个他一但出来就弄得灾情一发不可收拾,无辜的受害者全一起拖下水。 “若馨以后我的出现就叫我昊熙好吗?”他很满意手机里面上的那个人名字。 听完江冽尘曾经那些往事还有现在的人格是她所认识、所想过接近的江昊熙。“江昊熙…昊熙这个名字…是我认识的人。” 而当他第四个人格的出现彷佛是她深爱过的男人影子存在,她也说不上是什么样的原因让她有这幻觉。 “啊,昊熙这件事真的抱歉又骗了妳,我一时心急在江冽尘的手机联系人上找到了这名字所以才…真的很抱歉!”他边说边急着,看她脸色稍有一点不悦,就赶紧把头低下来道歉。 “没事,我只是想到了那个人。”能够跟李昊熙同名的一大堆,可是他这样耍人也真够令人反感。她的表情有些悲伤,每当这个夜晚一想起李昊熙的人,心就彷佛被撕裂的疼痛,知道他已经不在这世界了。 而当她知道这一切是樊纪天在当年的阴谋诡计,若不是因为他没有设计让昊熙去美国,那么就不会害得昊熙出了意外墬机身亡…… 第134章 以后我的出现就叫我昊熙好吗 “你醒了,我刚有请医生过来看看,他说你的精神状况问题需要住院观察两天才可以出院。”她看他起身坐在床沿上,像是在发呆的望着窗外。 “我跟江冽尘同住一个身体里妳都知道了对吧…真抱歉…我到头来还是骗了最重要的妳。” 蓦地,姚若馨一愣住有些惊愕看着江冽尘。 会用那双温柔的眼神看着她,顾虑到她心情感受的是另外一个江冽尘,他终于还是出现了,步知道这次能持续多久。 “你是那个江昊熙吧?”她没有怀疑,很肯定的确信眼前这个男人是温柔的他。 “是的,我是江昊熙,若馨这几天让妳受苦了。”虽说他很久没出现,但他都知道外界的情势局面,还有她外表的转变和成稳。 “不苦,能够假扮江晏蓉享受荣华富贵,怎么会苦呢…这是江…江冽尘出的条件你应该也知道的。” 她刻意把自己这几天下来的日子受的委屈告诉这个江冽尘,却没诚实的跟他说自己还有另外一个目的要得到。 姚若馨边说边倒着水,结果一不小心将水杯快倒满出来,见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大手快速地接过“唔!”他接住拿着水杯,正好水洒下,烫到他的手背并且喊一声。 姚若馨对他感到很致歉,要不是她这么粗心大意江冽尘也不会被她给烫到“你在这等一下,我去换冷水。” 她赶紧的放下水壶褪步,正想再次走出去时,他有力的双臂已经从后面将她搂住。 姚若馨一惊不知所措,顿时被温暖的体温包住,试着挣脱却被他的双手抱得更紧“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江冽尘见她把自己弄得这副狼狈的模样,他愈加紧地将她拥住,给予她密实的呵护和保护,薄唇紧紧地贴着她纤细的脖子上。 “对不起,如果不是他这么难为妳,妳也不用承受这些不应该的困扰,我待他向妳道歉。” 他的一声“对不起”让姚若馨沉痛地闭起眼眸,她胸口涌上来一阵阵心酸的滋味,让她暂时无法说出什么话。 “若馨,我的出现会给他本人带来困扰,还有刚刚要杀妳的那个他……”江冽尘渐渐的放开她,双手将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他。 “这到底怎么回事?”她正想知道为什么刚才还要杀他的那个男人,在要对她动手之前还说了一些让人完全听不明白的对白。 当年前往美国旅程途中遇难墬机后而出现的第四个人格,自称江冽尘的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幻想记忆的名字。他只有记着在她面前说自己叫江昊熙,从此他就以江昊熙这个名字出现。 “怎么回事…你说呀?”她等不到他的响应,看着他在想事情的颜面停顿许久,忍不住拍了他肩膀一下。 江冽尘抽了一口气“只有遇到妳我才有机会出现,也因为这样带来他们…不….是会占据江冽尘的主人格……”他还没说完,看她一脸无知的表情写在脸上他就知道这问题很难去解释。 如果这是一场梦,姚若馨真想赶快醒过来不想面对。 “占据…就像鬼上身一样,所以那个要杀我的他,是不希望你出现所以才想杀我?”她耐不住地偷笑,觉得事情荒谬又很可笑。 “对,而且他的出现是生活遇上难受的时候出现,他暴力、易怒、强势、危险、无情,总之与原本的江冽尘还有现在的我完全不同。而我的出现是遇上妳…”从那次在博物馆与她相遇后,他的出现都是因为姚若馨才出来的,这一次也是为了救她而出现。 “行了….时间也不早了,这几天你要住院快点睡吧。”关于这些她感到非常荒唐。 “若馨,难到妳不想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吗?”他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气息,是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每次只要遇上她就有那么似曾相识的幻觉。 “你是病人你要休息,等之后再告诉我也不迟。”她曾想知道江冽尘人格分裂的原因,但现在她一点都不想知道,因为同情只会让她心软,只会无法进行对江诚集团复仇的策略。 “但我认为我必须告诉妳,因为妳是我很重要的人。”他怕如果一睡醒来就来不及告诉她了。 而且醒来的不知道会是江冽尘的原人格还是那个残酷的他,而要想保护她的办法就是把全部告诉她。 原来转身要离开的她决定暂时不走,继续坐着听着江冽尘那些过去的事情。 江冽尘拥有多重人格而其中一个是在墬机之后产生出现第四个人格,充满灿烂的阳光带给人温暖的那个他。 而他知道江冽尘是个被个从小就不被母亲关爱的男孩,除了主人格以外那些住在自己体内的人格都可以沟通的,包括他的过去那些被欺凌的那段过程。 每当他一想到暴力行为的画面,第二个人格就会出现协助替他完成任务。把那些瞧不起人的认为他好欺负的打得全身重伤,当满足这快感就会消失。 那是他保护自己的办法,残暴不仁还有那次的恐怖事件,副人格的出现经常令原来人格的江冽尘感到困扰不少,总是在他受到亲情和难受的打击情况下出现。 那个他一但出来就弄得灾情一发不可收拾,无辜的受害者全一起拖下水。 “若馨以后我的出现就叫我昊熙好吗?” 第135章 李昊熙的灵魂? “若馨以后我的出现就叫我昊熙好吗?” 听完江冽尘曾经那些往事还有现在的人格是她所认识、所想过接近的江昊熙。“江昊熙…昊熙这个名字…是我认识的人。” 而当他第四个人格的出现彷佛是她深爱过的男人影子存在,她也说不上是什么样的原因让她有这幻觉。 “啊,昊熙这件事真的抱歉又骗了妳,我一时心急在江冽尘的手机联络人上找到了这名字所以才…真的很抱歉!”他边说边急着,看她脸色稍有一点不悦,就赶紧把头低下来道歉。 “没事,我只是想到了那个人。”能够跟李昊熙同名的一大堆,可是他这样耍人也真够令人反感。她的表情有些悲伤,每当这个夜晚一想起李昊熙的人,心就彷佛被撕裂的疼痛,知道他已经不在这世界了。 而当她知道这一切是樊纪天在当年的阴谋诡计,若不是因为他没有设计让昊熙去美国,那么就不会害得昊熙出了意外墬机身亡…… 不过巧合的事,江冽尘第四个人格就出现在当年的墬机开启。 这事真的很可疑,可疑到她自己都不敢置信。 发生事故也正好是昊熙出国那年。 “江冽...不,昊熙…你还有留下那个人的手机号吗?”她会这样问是因为都过这么多年了她还是根本忘不掉李昊熙这男孩,就算是号码上的数字也是没有忘记,而手机依然存着李昊熙的电话号码。 “应该还在的,我拿给妳看。”他慢慢起身转过侧面来将柜子里面的抽屉拉开来,拿起手机解开密码后,触控屏幕滑到联络人选项上并在把手机交给了她。 姚若馨看着手机里面的联络,她着急的情绪藏在内心里,就在她输入关键词滑到那最熟悉的名字“李昊熙^ˇ^”三个字浮现在手机屏幕面前,她当下目瞪口呆的表情暂时停止动静。 片刻间整个人一脸呆滞下来,她顿时说不出口为什么江冽尘会有…李昊熙本人的行动号码,而且只有李昊熙这么无聊的人才会用这样的笑脸记号。 为什么?!要是她没有看到就不该胡思乱想了…… “很晚了…你快休息...我要先走了!” 可是偏偏让她看见那微笑的符号。她赶紧的起身,用手掩饰脸上的表情,最后以最快的速度离开病房。 记忆深处微微泛起一层层细腻的波澜。久而久之,脑海中总会闪过一些残缺却迟迟不散的记忆。每次回想,眼眶总免不了湿润;而心却早已悲伤逆流成河。 她不知道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开这种玩笑! 墬机当天是江冽尘第四个人格的出现,而这个人格的行为举止有着李昊熙的影子存在。 江冽尘的手机证实拥有着昊熙的联系号码。这一切的一切真的让人不可置信,但却又不得不去相信这事情就是发生在她眼前。江冽尘第四个人格就如似李昊熙的灵魂…不对,应该说是按照李昊熙的人格设定妄想出来的。 姚若馨记忆中的李昊熙是一个照亮周遭人的阳光,全身散发耀眼的光芒,也因为这样深深吸引到忧郁的她。李昊熙的热情温暖了她的心,而从此他的存在是她的生命当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但这一切的一切却被遭人陷害,最后彻底离开她的生活世界永远的永别了…… “若馨是妳吗?为什么不说话?!”白雪嫣在准备上床睡觉前接到迟迟很久没有出现的手机号码,她还以为再也见不到这熟悉的号码。 “雪嫣…..我…我知道昊熙现在…他在哪了。”姚若馨说着说着拿在手中的手机不停抖动,她不知道该不该告诉白雪嫣这件事情。 第136章 我承认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 “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那个叫什么李的…不是已经死了吗?”原来她想问有关活动上的事,让若馨给自己一个完美的解释,没想到电话里面的她声音听起来是比那时还要脆弱。白雪嫣暂时不追究那实的事情,但她没想到姚若馨会提到了昊熙,而且还胡言乱语的说些令人疙瘩的话。 “雪嫣…其实我……”姚若馨正好要说出的同时脑海中忽然想起樊纪天说过的话,此时停顿了几秒,她知道白雪嫣不该介入这复杂的事情里,她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害得白雪嫣跟着受到伤害。 “怎么了?” “没事。雪嫣我喝多了…请妳当我没联系妳!”说完,她马上挂断联机,她坚强的擦起眼泪,抬头望着天空。 而另一边的白雪嫣内心感到一阵失落,她跟姚若馨之间的感情越来越多秘密存在,使得这段好朋友关系变得疏离。 “小姐妳怎么哭了?” 从房门敲进来的女佣原来要拿换洗的被单,撞见了白雪嫣坐在床上潸然泪下。 如果好姐妹之间存在越多秘密那么表示不够信任对方,从姚若馨身上白雪嫣感觉到很生疏,她真的不再跟以前一样什么事情第一时间告诉自己,而这是为什么变成这样子了她真的猜不透….. 半晌。 姚若馨走下车门沉重的脚步正提醒了自己,别再逃避了,现在是做出抉择的时刻,她来到那栋冰冷又熟悉的豪宅,原来守着门外的守卫已经换掉,对着她这张脸看着疑惑并且拦下了她。 樊纪天为不泄漏破绽所以把见过姚若馨的守卫给开除,避免在这留下不该存有的痕迹,因为他知道她还会再次回来这“这么晚了?来找我做什么江小姐。” 正忙着跟守卫说明的她听见熟悉的声音转过后身看去“你…这么晚怎么还在外面?” 樊纪天冷冷一笑看着她气色不好的靠过去“怎么江小姐这么好奇我个人的私事?” 樊纪天明知道她的身分是姚若馨,却老是用江晏蓉这三个字来提醒她“我们一定要站在这说话?樊先生不请我进去?” “行。”他的脸上露出前所未见笑意对着那张清澈的脸孔。 而搞不清楚状况的守卫一就呆呆的看着他们,直到他们一前一后的远离他的视线。 “妳疯了?这么晚来这是想被发现吗?”当他们走入大厅里,樊纪天压制住的情绪测底显露出来,而他也不客气的捉住她的肩膀。 “你怕什么,打从我们离婚后你就从没关心过我,我想见你了也不行吗?”她刻意说得暧昧不明让他觉得她别有意思。 “哼,你是为了白雪嫣的事情才来找我的?”他们才从医院见过面,还把关系弄得那么僵硬她怎么可能还说得出这种话,相处时间也算久了她的性格他比谁还清楚。 樊纪天猜对了,她确实是因为白雪嫣而来到这但也为了另外一件事而烦恼。 “在我们离婚前你答应过我,协助我拿到江诚集团害死我妈的证据,但自从我回去做江晏蓉你却整个没有联系,直到今天我才见到你…还跟雪嫣在舞台下那么亲密,我搞不懂你到底在想什么!” 樊纪天还欠她一个交代,她可不想再被耍得团团转。 “我之前说过这阵子不联系妳…妳忘记了?所以妳就买通哪个技术人做出下流手段,真以为这样就能把江诚集团给搞垮了是吗?” 下一秒姚若馨愣着不说话,他果然知道这件事情是她做的,她的眼睛再次不与他对视,走过沙发面前坐了下来“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樊纪天跟着走到她面前,没有坐下来而是站着盯着她接着说:“妳不是听不懂,妳是不想懂。” 听见他句句属实穿透了她心里的话,姚若馨气急败坏的站起来瞪着他。 “看来我做了什么就是躲不过你的眼睛,是呀,我承认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 姚若馨深抽一口气理直气壮的接着说道:“你不是很恨江诚集团吗?我这样做你不应该开心?” 第137章 说够了没 她不认为伤害江诚集团有错在先,而她这么做的用意也是因为她想为妈妈报仇。 “江稀梵是什么样的人妳不知道不怪妳,但要让他知道这一切是妳做的,恐怕就算妳是她的女儿也不放过,不,应该说要是他知道妳是假冒的…我看到时候妳也只能吃牢饭,连仇都别想报了。”在现今社会上商场如战场,想要挖一个坑让江稀梵这只老狐狸跳下来那得必须要有足够的准备,像她这么做只会让事情弄得一发不可收舍。 无论如何姚若馨才管不了这么多,只要能让江诚付出代价替她母亲复仇后果怎么样她都无所畏惧。 “你说过会协助我找到证据,可是我一直没等到你联系,我才等不了自己动手这也不行?” “这么说来,为了你母亲的仇,妳可以忍心伤害那些无辜的性命?还有就妳这点小人的手段还想报仇!”万一那场意外导致无辜的人失去性命,那么她也就完蛋了。 “姚若馨,妳失去亲人的痛,我不够了解吗!” “你能了解什么?当你知道自己的亲人是被陷害而死,你还能这么平静过着你大少爷生活吗?!” “说够了没!” 片刻,他的眼神充满恨意对着她,彷佛受了伤重伤的野兽,浑身散发不可理喻的怒意。 她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每次一提到他死去的那位亲人,他的眼神就变得如此恐惧随时随地会要了她的命。 吵闹的气氛变得一阵沉默,她被樊纪天的怒吼给吓到不敢再多说什么,况且这个屋子只剩下他们没有任何人,要是她再说错了话,恐怕会害得自己推入火坑。 他眉头紧蹙,陡然伸出手,扣住她的下颚,强迫她抬起头来与他四目交接。 “放开!”姚若馨吓了一跳,连忙退到后面却整个倒在沙发上,才没来得及反应就发现,他两只手臂摁住在沙发,硬是把她困住了。 愤恨的目光对着她脸儿上打转“妳听好了,不准妳再提到我父亲,否则我会让妳后悔莫及!” 话一落下,他立刻起身。 而她吓得赶紧从沙发跳了下来,心里的苦只有自己懂,眼泪一滴滴的滑落在脸颊上。 “妳可以回去了,剩下的交给我,最好别轻举妄动知道吗。”他的语调恢复到平常的稳定,他没用疑问的口气,但却要她回应这个命令。 “我…可是你打算怎么帮?”她不敢再看他一眼,生怕自己又陷入刚才的危险情境。 “我原本要妳慢慢的进行让江诚集团受到威胁,可妳比我想象中的这么着急…看来江稀梵可能会有所防备。妳买通的技术人怎么处理?” 他忽然想到她与人合谋的事。 “我把你送我的一些首饰当掉换成一笔钱,还有一些我自己存得钱给了对方…”她哪来这么多钱可以做那种事,还不是因为他的贡献。 樊纪天听得哭笑不得,这女人就这么讨厌他送的东西,而且还卖掉换成钱给了别人。 “哼,看来妳不完全笨,不过收买人并不代表事情就这么结束。那技术员妳打算怎么处理?” “我让他暂时回避,明天提出辞呈。” “收回,不准他辞职。” 姚若馨有些苦恼不懂樊纪天的意思,为什么要她这么做。 “为什么?要是他不离开说出去该怎么办,或是被查出来什么问题……” “听我的就对了,他一离开才会露出破绽,最好先按兵不动,免得打草惊蛇。”这种阴谋诡计他见多了,该怎么应对他可是比她还要高明。 “我知道了…我现在打过去给他。”姚若馨默许他的意见,赶紧从包里拿起手机。 正要发出和对方通话时,樊纪天迅速的夺取她手上的手机“这种通讯纪录会被留下证据,妳别这么蠢。”他关掉通话,看了下对方的号码并且记在脑海内。 紧接着把手机还给她。 “我会处理,妳接下来要搞定的是江冽尘,当妳取得他的信任距离复仇机会就大了。而他知道妳是假的江晏蓉,妳们现在正好同在一条船上,应该好好利用这机会才对。” 姚若馨愣了几秒,一听见樊纪天说到那人,站稳的脚步却在这一刻颤了一下。 一段让人不愉快的事情让她瞬间回想起来。 如果不是因为樊纪天设计李昊熙,江冽尘可能就不会遇到昊熙,还有第四人格也不会出现她面前,更不会弄得她现在的心里好乱好乱,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是个聪明人,我听你的指示。”想点子不得不说是樊纪天的专长。 “表面功夫绝对不能轻忽,你要趁这个机会,对外营造出对这次活动的补救,先往那几个赞助商身边下手,让江冽尘对妳另眼相看,建立个人威信,要不然等江家老狐狸出马妳就错失机会白忙一场。” 樊纪天不亏是资本家就关想到这一点,就令他人感到十分佩服,他知道现在的投资风险都很大,那些赞助的商人一定不会放过江诚集团,要趁着他们来算这一笔帐之前先堵住才行。 “好,只要你没忘了自己说过的话,我就照着你的意思去办。”她可不想因为这件事而前功尽弃,江诚集团害了她母亲这个仇绝对要讨回公道,不管让她付出多少代价都无所谓。 “虽然现在我们关系有了变化,但我可以保证我说过的话。”她始终是一颗不可缺少的棋子,少了她这盘棋就等于不完整更没办法进行下去,所以他固然不会拒绝她的要求。 樊纪天说的这段话不知不觉中让她感到内心深处莫明的悸动,或许是她对这讨厌的男人产生了错觉,这个错觉中她以为自己找到了心目中的依靠。 第138章 这间书房是父亲以前经常待过地方 半晌。 樊纪天在浴室间泡完澡后来到书房,他拿起毛巾擦了湿润的黑发,忽然想起衣柜里有个许久没打开的箱子,他走过去将衣柜打开时,内心深处的痛再次袭来,双手依旧擅抖着,犹豫不觉的将那箱子打开。 “爸,好久不见。”他喊这一声爸已经不知道多久没再喊了,因为他根本没有机会再喊。 箱子里面装了许多年的回忆,那是他音乐比赛得奖的奖状,而父亲樊宗弛同等在那一年逝世了,是被那群小混混所害,而他永远忘不了当年父亲是怎么死的,是父亲为了保护他最珍惜的小提琴最后惨遭殴打死去,这些他一辈子都不可能忘。当年的他还十岁,他这张奖状父亲还没来得及看就离开了,从此以后他一身中最痛恨的就是这把小提琴,而他也再也没敢碰过它一次。 这间书房是父亲以前经常待过的地方,父亲还在世的那年岁月他对人心险恶这四个字懵懂无知,原来他是一个天真善良的男孩,同学们喜欢捉弄自己,有一次他最爱的乐谱被人当笔记本写了,他试着跟同学要回来,结果同学不交出来,他反而还被挨揍。当年他就是哭着跑回家,哭着哭着见客厅没有母亲在,哭着哭着就跑上楼到这间书房。见父亲温和的语调问着,他的内心就感到阵阵酸楚。觉得自己很没用,动不动就爱哭求助。 “如果你们在欺负我儿子试试看,我会告诉你们家长严格管教。” 他永远记住那年父亲带着满满的不悦来到学校替他讨回公道,并且把欺负他的同学们训了一顿。他当时人就站在门外不赶进去,可是看到父亲英雄的一面,心中充满喜悦和安心。 但是这一切都已经将不再拥有了,而这一切都是那女的父亲派人过去教唆那两个歹徒做的好事! “叔叔,我想是时候了。” 在二十五岁那年,樊纪天参加樊氏企业集团股东大会,他令人出色的表现让各位董事满意,并且投票表决他成为新一任的总裁。盛大的会议结束后他与叔叔樊仁翔私下约在隐密的地方商量策划。 “我说纪天呀,你才拿下总裁的职位就想着复仇是不是太心急了,你有考虑到这么早结婚往后的日子怎么办,要是一时的仇恨惊动了媒体害得集团名誉有损,你当担的起吗?” “我…我看到她那么的快乐,我的心里就特别愤恨。”他眼里藏好了许多怒气,恨不得将这一把全发泄出来。 樊仁翔董事长的阻止让他片刻停下了复仇计划,因为这关系到了集团,他不能因为自己的私欲就这么做,他要忍,忍到可以开始掌控她的那天到来。 ————————————————————————————————————————————————————————————— 闻言,投资江诚集团的投资人最喜欢在这样的公开场合抛头露面,高尔夫的运动也是那位从日本远道而来中国的山田先生的爱好。 假扮江晏蓉身分的姚若馨先前拿到信息有备而来,她坐上豪华的名车走了下来。这出场的气势压过任何一位在这悠闲自在的贵妇们,从没想过自己的人生会在这么盛大的场合出现,还有在这群有权有势的人面前展现着华丽高贵的自己。 在高尔夫球场上,美丽的景色与丰富的格局,兼具平地与丘陵地形,听说这是设计师充分运用此一特性,构建18个面貌各异、难易适中的球道,考验着打者的智慧。 “山田先生,您好。我是代表江董事长来赴约,其实我也很喜欢打高尔夫呢。”姚若馨说了天大的谎言,她根本不懂甚么高尔夫,不过,她的前夫对这东西的研究非常懂。 她记得,还没离婚之前,他经常在空闲时对着卧室里面的屏幕拿着高尔夫球杆在挥动。 姚若馨很好奇的看着他问道:“现在的科技真是越来越发达,在室内还能这样对着屏幕练习运动。” 樊纪天停下动作,他看不惯有个人就在身后盯着他看,反正就是弄得他有点不自在“妳别整天在家没事做,肚子都长肉了还不知道。” 姚若馨被他这么损一下,咬着唇,小脸瞬间红了,羞涩低下头,又是狠狠瞪了他几眼“你又知道我那里有长…长肉了!” 樊纪天转过身从她身上打量,轻视的神色对着她,一副若有所思,收起挥杆走向她“来,妳该运动了,长没长肉需要我来帮妳看吗?” 姚若馨一听他这么说,气得抢走他手中的挥杆“动就动…别以为只有你行。” 她不服气的站过去,想起以前自己还是个运动人才,不过是高尔夫球杆有甚么难的,根本难不倒她。 “啊…奇怪了…怎么会不进洞呢?”她拿起球杆的底部研究一下,看起来满简单的怎么就一颗球都没进,屏幕上的显示它的球没有入坑里。 看她又窘又气得模样,樊纪天暗暗看着没说话,却走了过来扶住她的腰。 “你干嘛!”她可不想被他趁机占便宜。 “别乱动,妳姿势不对挥杆怎么样都不会进,还有妳的力道施力点不在这。” 樊纪天一下变得细心教导着她,他的一举一动令她不自觉脸红心跳,又想起刚才损她的身材长肉的事,她原来的笑容瞬间收起,严谨的表情挥着球杆。 “哦哦,江小姐您可真是,不愧厉害,山田对江小姐的技术真是刮目相看。” 山田先生对着她的表现,还有刚才看见那挥杆的技术赞不绝口。 姚若馨抿嘴微微一笑,专注力回到高尔夫球场上,这球杆的挥动技术都是樊纪天教给她的功劳。 “山田先生开心就好,我只是正好这么幸运而已。”她刻意表现得谦虚,心里乐得说不出话来了,要不是因为樊纪天的特别指导,她也不会这么轻意搞定这个来自日本的山田先生。 回到饭店姚若馨歇息一下,她洗好澡,拿起床上看着手机上的时间。 她对着手机发了一通简讯内容:“山田先生已经同意撤销控诉了,并且继续投资我们集团。” 这是姚若馨以江晏蓉的身分传讯息给了江冽尘。 她没有经过他的同意,亲自去应付这个叫山田先生的日本人,也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照常理推断,山田先生是一个没那么好说服的,可能是江诚集团欠她的,让她那么成功进行得这么完美无缺。 山田先生在中国住了三年,他们的对谈不是问题,他对中国的文化和语言完全略懂,不需要特别的翻译官带在身旁。 刚才在球场上的服装打扮刻意穿了一件很短的热裤,一双修长白的小腿被看得一清二楚。 弄得她自己也不自在,与山田先生的应酬结束后她赶紧到饭店换上原来的轻松衣物。 顿时,她的手机响了起。 第139章 如果我可能爱上你 “妳说得是真的吗?”江冽尘打过来,在医院的他看到她特别发来的讯息。 “是的,所以你可以放心了,好好休息吧。”她不能确定电话中的那位,是他第几个人格。 “若馨,我是江昊熙,自从我这次醒过来后……这一个星期都是我,那个江冽尘一直没有舒醒过来。” 她心里有无数个疑惑,无数个念头,一会儿想着昊熙,一会儿又想江冽尘为何不愿面对自己,思绪零乱,弄得她没个头绪。 过了好久她终于决定说出口:“是吗…如果是他醒了一定会很高兴这事情告了一段落。” 随后她马上中断了通话,可能她还没办法面对这个江昊熙的存在,因为她无法忘记李昊熙的存在,当她知道这两个是同一个人时,那颗心,痛得她无法用一件简单的言语一笔带过。 而她这个带来的痛,全是那个樊纪天所做的一切。 饭店传来一阵门铃声,姚若馨一怔,她记得没有叫服务的“是谁?” “是我。” 这个人的嗓声听上去沉稳,还有点耳熟“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有东西给妳,快开门吧。”他的语调有些不耐烦。 姚若馨用最快的速度收舍赶紧整理一下仪容,最后过去伸手开了门,蓦然间,她整个人被一把摁在墙上,他嘴角露出一抹坏笑“给妳,这是山田先生最爱的那间寿司店优待劵。” 她还以为是什么,原来是这个。心里忽然感到一些失落,等等,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樊纪天来了她不是应该厌恶才对吗? “妳好像很期待什么?”他故意靠得很近,就算离了婚,他们的关系依旧那么的特殊。 “你…想亲就亲吧。”说完,她嘟着嘴,知道自己别无选择,想逃又难逃,而且还是在房间。 他闻着特殊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猜想她才刚洗完澡。 这洗发精的味道香气很自然,没有那么刺鼻,他还不忘当时她还留着一头飘逸长发,却因为某些原因剪短了,令他瞬间失去了兴致,掰开了摁在墙上的大手。 “真无趣,妳少主动点。”他瞪了她,心里泛起一抹不明的怒气。 姚若馨心里暂时松了一口气,却又一点觉得不可思议,难道是因为他们不是夫妻了不能那么做了吗…… 正好,她可开心极了! “你快走吧,我还要去应付那个山田先生,我这边收舍完一会儿要出去找他了。”她让气氛的尴尬像云般的散开,深吸一口气,她想赶他离开,可是不自觉得小手揪着他不放。 樊纪天看着她那揪得很紧的小手,心想是不是她舍不得他离开,也是,这女人早已经习惯有他的存在。 距离上次她夜晚来找他那段时间,已经两个星期没见了。 剎那间,樊纪天动了动喉咙,勾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熟练的亲吻方式令她羞红了脸颊,她的唇也在不知不觉的回吻,这是她头一次回应了他的吻。 姚若馨的回吻他开始有了攻势,她听到心中正在怦怦乱跳,他伸过手抚着她小脸,霸道又缠绵的双唇已经离不开她。 这次的她不在逃避,对他也没有不乐意,因为他们之间的误会已经解开了,应该是因为这样所以她才……忽然手机响起,她的思绪瞬间被打乱,而樊纪天也停下了动作。 他用余光看去隐约发现是江冽尘打给她。 她羞涩的脸,擦拭温热的唇“是他打来的...我必须接一下。” 他紧紧盯着她,看她毫不犹豫去捡起手机,他心里一股怒气涌了上来,却告诉自己不能这么做。 “我知道了,等我忙好山田先生的事,我再去医院看看你。”她收到江昊熙的请求,因为现在的他那位人格不是江冽尘,她不想多说,也许她还是无法去面对现在的江昊熙,因为她知道,那是李昊熙的存在。 姚若馨再次收起手机,等她回头一转发现他已经穿好衣服,系上的腰带整理的差不多了。 “我该走了,我的前妻。”他刻意说这句,看她的眼神透出冷冽的光。 真是谢谢他特别提醒,他们现在已经不是合法夫妻的关系,真是感谢,况且他们之间以前那样的关系没有几个人知道,她就好像是,地下情的情妇没两样! “再见。”她收起方才的温柔对待,黑幽幽的瞳孔直瞪了他,将衣衫不整的扣子赶紧扣住。 就在他踏出房门走的那一刻,她深吸了一口气忍不住道:“樊纪天,如果我可能爱上你,你会怎么样吗?” 姚若馨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也不知为何要这样问,她的心到底是舍不得这个男人还是? 樊纪天听见了,听得一清二楚,他内心一怔怔悸动,是被她的这一句给惊住,他再次转过身,脸上面无表情说道:“如果妳爱上我,我也不会忘记昊熙的死跟我有关。” 第140章 害死你男友的凶手,妳爱上了? 说完,气氛瞬间凝住成冰,他们之间的感情没有这么简单,他是害死她的前男友,如果没有那样的计划或许李昊熙也不会像灵魂一样附身在江冽尘的身上,那么更不会成为江冽尘的第四个人格。 樊纪天自知之明的转身准备离开,忽然,她从身后紧紧抱住他,眼泪滚滚滑落:“我不在意,如果是这样我不在意,这几天我一直知道你是因为这样所推开我,可是我真的不在意,因为我很痛苦…….我真的很痛苦!” 樊纪天感受到自己的背,被她的眼泪弄得一身湿,他一来无法面对她的感情,二来无法忘掉她的父亲是怎么害死他的父亲的,想到这他的心快炸开的感觉,他咬住牙根,转过身看着抬眸的她说:“妳爱上我了?” “一个害死你男友的凶手,妳爱上了?”他心里觉得可笑,嗤了一声。 听见他说这句,姚若馨才回过神来,并收回无法克制的情感。 不,她是真的爱上了这个给她带来痛苦的男人,因为他的存在,她感觉到自己可以这么恨痛一个人,可是与他分开这段时间,内心不由自主去想着他,自从知道他不是害死母亲的凶手,她的心一直慢慢地想靠近他,可是却一直没有这勇气去发挥。 今天,他特地过来找她,虽然只是帮了她怎么去搞定那个叫山田先生,可是他过来见她已经很开心了。 “我说了我不在意…我…”她才要说什么来着,却收回不再吭一声。 他的心揪起来,她的神色温柔没有以前的疏离,是从何时这样的疏离已经没了,但这样的感受令他心底深处翻出痛来,可是唯有这一刻,叫他清晰的感到正在失去,这失去令他无措,他想要说什么,可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选择做出冷言冷语的说道“但我介意。”随后用力的掰开了她紧紧抱住的手。 最后落下她一个人在屋内,独自一人,而她听了这句果断拒绝的告白,心也跟着痛了起来,樊纪天冷漠又绝情的离开,令她感觉到自己是这么的不值……. 就因为是李昊熙所以你才这样吗?还是我真的那么不值得你,说你爱我… “樊纪天……这是你的选择吗……那么我就如你所愿……我会好好的把对你的喜欢藏起来,好好的扮演好江晏蓉这个冒牌千金……”她边说着边擦去泪珠,对着镜子一看妆容已经糊掉了,她重卸妆,重新的把妆给补上。 忽然,擦上红唇的那一剎,想到李昊熙的人格附在江冽尘身上,那么记忆呢? 江冽尘曾说过喜欢她,她当时还认为怎么可能这么轻意的就能说喜欢,可是,现在她不这么想了。 姚若馨知道是因为有李昊熙的记忆所以才让江冽尘对她有那种感情存在。 脑海蓦然间闪过一个念头,她若有所思的模样盯了镜子,露出嘴角那一抹坏笑,好像突然懂了什么,接着,走到鞋柜将特地带来的高跟鞋换上,利落的抽出房卡离开房间。 ★★★★★★ “山田先生,来多喝一点,还有这里的寿司真的好好吃哦~”姚若馨刻意发出撒娇声,温柔的给山田先生到酒,她做一口气当着他面前把酒喝掉,不忘的拿起酒瓶倒满酒杯,她目的就是把山田应付到服服贴贴满意为止。 早上陪他打高尔夫,现在到了下午又陪山田先生来到寿司店,听说这是他来中国唯一最爱的一家,的确,这家吃起来的口感真是令人回味无穷。 “哦哦哦,江小姐的酒量本当にすごい(Ho tō i sugoi)我真是感觉遇到对手了呢。”山田先生今天过的很开心,有美女陪伴,还有美味的寿司优待,他笑得合不容嘴。 她用纸巾擦去嘴边,一脸苦涩的笑道:“山田先生过奖,这点酒量不算甚么……我还可以继续喝呢~” 没错,这一点酒还比不上之前她在酒店那段日子,陪客人喝酒,那些酒每天都在折磨她,记得第一次尝试喝了酒,浓烈的酒精味呛到她整个人咳个不停,有时喝多了就偷偷跑到洗手间吐了出来,然后又装没事的回去继续陪客人喝着。 那时她还怕回到家母亲闻到一身酒味会怀疑,所以特地骗了母亲在朋友家雪嫣住。 “江小姐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烦恼呢?还是平常就这么会喝?” “看到山田先生什么烦恼都抛九霄云外了,还能有什么心烦的事,再说山田先生愿意继续支持着我们江诚集团,我还会有烦恼吗?”她接着一饮而尽,头开始有点晕了。 “呵呵,山田先生真是爱开玩笑呢~” “江小姐,真是感谢您的招待,今天我真的好久没这么开心了,自从我妻子离开了我,我对谁都没这么放开心声说话。” 看来失去亲人的痛苦还有其他人,不会只有她一人,但日子还是要坚持过下去,哪怕前方少了光明的路途也要忍“山田先生,来这里就是要开心,来我敬你~”脑袋开始晕晕沉沉,她下意识的把手机掏出来,正准备打给谁,突然又停了下来。 “山某也该回去,江小姐感谢您的招待,往后合作愉快。” 按照他们日本的习俗,九十度鞠躬是礼貌的一种,山田是真的很满意,这女孩肯花出时间来陪伴他这老人家。 山田先生的退场很气派,一站起身,在他身旁的保镳立刻从椅子跳上来,随后以最快的速度站到他面前给他开门。 山田先生一走,姚若馨原来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忍不住的情绪再次涌上,她一直撑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或许是山田察觉到什么所以选择礼貌的暂离,留下她一人在这间寿司店里。 她再次拿起手机,发了讯息给刚才想打过去的人。 另一边,樊纪天的手机讯息声响起,他正在办公室忙着看文件。 而也同时他收到了两人传来的消息。 一个是姚若馨,她传过来的内容是:“樊纪天你就是个缩头乌龟。”之后又发了一个语音内容,他镇定的表情,打开来听,她周围的很吵,而她对着手机说话,声音听上去似乎喝了不少,听得出来鼻腔沉重,她说:“樊纪天…….你为什么要这么讨厌……让我又爱又恨…害我不小心喜欢你……你却又…好像不喜欢我又好像喜欢我…你就是个王八蛋不敢承认的缩头乌龟!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麻烦你了!” 长达五十秒的内容,他听得是又气又笑,这女人难道是每次喝醉就喜欢这么胡闹的? 这头一次撞见她喝醉的状态,只是应付个山田先生何必喝成这副德性,虽说他还没有亲眼去看,却有着她喝醉成烂醉的画面。 接着他在看另外一个发来的讯息,是白雪嫣。 内容很简单,没有太多废话,她问他:“樊先生,今晚七点你有空吗”然而发一个害羞的表情包。 樊纪天看见她发的讯息少了悸动的感觉,也或许是因为姚若馨刚才发过来的讯息捣乱了他心情。 他余光对准墙上的时钟,还有二十分钟就七点了,他心里感到不踏实又烦躁,还不是因为那女人喝醉害的,一个不懂保护自己的笨女人,竟然还敢在讯息上说他是缩头乌龟,不,他才不是。 他只是不会接受她,因为当年她父亲做的事情,已经注定了他们的未来,他更不容许自己爱上杀父仇人的女儿,就算曾经和她发生过关系也是为了发泄……. 第141章 我是他的妻子 喝到店内都打烊被赶出来的姚若馨在路上摇摇晃晃走着,彷佛行尸走肉连走个路一拐一拐的,周遭的人围着她看,但她的脑海里是放空的,不管路上的人用什么余光见她都无所谓。 她走着走着来到一间婚纱店门口,那一件洁白纱织的礼服就在她眼前,她透过窗外看着她停留,脑海里想着自己穿上去的模样,从小到大她跟其他女孩一样也幻想过穿上婚纱的样子是什么滋味。是幸福,还是苦涩,现在她也没这机会了,毕竟她跟樊纪天的婚姻就是那么现实,到事务所办理公证结婚就完事,其他的婚宴酒席并没有,因为他们的婚姻就是一张五年的契约,可是他后面取消了,而她当下却开心不起来。 不得不承认她对樊纪天多了几分依赖,她终于可以确定樊纪天不是害死她母亲的凶手,终于可以坦然的接受他,谁知当她决定卸下装备完全接受时,樊纪天却狠狠地把自己推开了。 “小姐,我们要休息了喔。” 婚纱店里内员工走出来显然是要这位酒鬼离开,驱赶酒鬼的嫌弃的表情。 姚若馨此时才回神过头,视线模糊不清但却还有一点意识“妳知道…我是谁吗?这么赶…我甚么意思呀…” 她控制不住的情绪发泄出来,对着员工指指点点说教。 “痾,我管妳是谁,这是基本观念我们要下班了,妳就应该要离开懂吗?”员工不屑的看她,语调也不好使。 “我是他的妻子…”她脑袋放空说了不该说出去的话,但恐怕已经祸不单行了。 “谁呀哪个他?”员工一脸吃惊反应过来但又有点不敢自信,这个喝醉的女人自称谁的老婆,真是行为古怪。 “我喜欢一个人从不在乎他的身分地位….我在意的是他的为人…人品…请妳不要用轻薄的眼神…对待我….”姚若馨边说着边鼻子一酸,她记得那场宴会上是他第一次带她进入上流社会的气氛里,那些圈内几个人知道樊纪天的妻子是她,一个不显眼又平凡的,纷纷扰扰的说她勾搭人家,肯定是发生关系缠着要对方负责,为他人的利益走上巅峰的位置。 这些她都记得! “我没空闲跟妳在这胡扯,妳要真是那个谁的妻子,也不关我的事OK!” 员工开始无礼的动手轻推了一下,让她重心不稳的高跟鞋往下掉,姚若馨整个人跌落在地上暂时爬不起来,痛得她无法动弹。 不久,婚纱店内的展示灯快速关下,员工以最快的速度把所有一切打理好,再次走出来一样看着她原封不动,她看得觉得碍眼不想理的骑着摩托车离开。 这时的樊纪天按照约定赶来赴约,他随着聊天讯息上发过来的地点位置来到一间狂想派对门外,在走进去的同时他觉得还是放不下那个喝醉女人,在走进去之前并发了一通信息给了林佑盛让他马上赶过去保护她的安全。 “你可终于来了,樊先生,痾,不…是纪天。”白雪嫣看到他赶上了这场派对开心的凑过去。 派对的灯光的色系是霓虹灯一闪闪的,还有气氛的音乐很吵闹,几乎放着夜店曲,而站在眼前的这位白雪嫣穿着一身火辣的,她穿着黑色系平口佯装,上面的造型上有荷叶状,白皙的双肩看得显白透亮,这套洋装显露出她的腰有多纤细,这身打扮令樊纪天顿时看得入迷。 “妳今天真美。”他不知道说什么,暂时只能赞一声美。 白雪嫣瞬间红着脸,笑得跟孩子一般“谢谢,来我们今天要玩得开开心心。” 樊纪天被拉住了走来到人群,他个人不太习惯这种吵闹的场合,但是这是她的邀请只好勉为其难接受这安排。 “雪嫣,妳真不够意思我生日还带男朋友过来,想过我的感受吗,妳想过我的感受吗。”坐在沙发上另一边女孩大声嚷着,没有顾到自己形象。 第142章 才不是男朋友 “妳别乱说,他是朋友,才不是男朋友呢!”白雪嫣听到朋友乱点鸳鸯谱赶紧解释着,生怕樊纪天被他们几个女人给吓跑了。 樊纪天没说话,但脸上的表情有些变化。 “纪天,我忘了跟你说今天是我另一个好姊妹生日,她就喜欢胡闹,你别见怪呀,请坐。” “不会,你的姊妹很有趣。”不像她另一个姊妹一点有趣都没有,反而还让他头疼。 樊纪天看着她跟姊妹们聊着天,聊他完全介入不到的话题,他能唯一聊到的就只有他是樊氏企业集团的总裁…… 樊纪天独自放空着,看着白雪嫣开心的玩闹,忽然间感到年轻真好,他们之间相差五岁却生长在不同环境,这些男孩女孩一个个比他三十好几的岁月年轻许多,他们顾着玩得开心就好,其他的生活烦恼都暂时抛到九霄云外。 “雪嫣,妳去上面表演,我们打赌的妳输了别忘记!”这位女性朋友大嚷着不顾忌她的面子。 白雪嫣听到之前打赌输的惩罚正懊恼着不知所措,最后决定硬着头皮起身“纪天,我上次跟姊妹玩游戏打赌输了,要被惩罚在台上弹电子吉他,你在这等我一下喔。” 白雪嫣说完赶紧走向台上的方向,樊纪天正要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 他没想到的是,白雪嫣还真是多才多艺。 而白雪嫣才走开不久,她周围的姊妹开始围绕着他说道:“樊先生,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呀?” 樊纪天顿时想起他们的认识是在教室,那个弹钢琴的女孩叫白雪嫣。从此他们的缘分就注定了,但他为了复仇暂时不去追求,可是恰巧的是,偏偏姚若馨认识了她,让他不得不出面接近白雪嫣。“认识一短时间。” “那你认识她的几个朋友呀,还是只有我们呢,哈哈,跟我们在一起玩一定会被我们带坏哦!” 樊纪天瞬间无语,脸色却显得愣住一下。 “开玩笑的,我叫秦筱优,我家开纺织厂的。如果有合作的机会可以找我家喔!”说完这段秦筱优开始推荐自己的工厂,讲得头头是道,句句内行,对自己家的产品非常了解。能够跟樊纪天攀上关系的商家都还得等排队,秦筱优借机会来这一招,她知道看在白雪嫣面子上他是不会直接无情拒绝。 区区一个小工厂也想跟他们樊氏集团合作,看来还是做梦比较实际,樊纪天很不客气地翻翻白眼说道:“秦小姐今天是妳的生日,妳认为这样的场合适合谈生意吗?” 帅气的脸上露出几分疑惑:“嘴上说是姊妹,但我还来只是塑料姊妹罢了,白雪嫣一个人上台去表演妳们不是应该给他鼓励,反而过来跟我攀上关系谈生意,这样合适吗?” 秦筱优愣住小脸,立即摇头着,急忙安抚眼前这位金主的情绪,毕竟他一上来的气场镇压她这位小商家“不是的,樊先生您误会了,而且这是给雪嫣的惩罚我们当然很注重的……” 没想到这事情变得这么棘手,樊纪天原来看上去还好好的,谁知一说到想跟他合作生意上的内容却来个一针见血弄得秦筱优在生日派对上面子被狠狠打落。 “看….雪嫣开始弹吉他了!”坐在角落的一位姊妹见气氛尴尬赶紧转移各位注意力。 本来还想接着说下去,但一听到熟悉的名字樊纪天顿时抬头望去台上的方向,看到白雪嫣弹着电吉他,那投入的气氛霎时镇住全场。 她似乎很熟练不怕生,她就算是闭上双眼都能弹奏如此急速的节奏曲,真的令人刮目相看,原以为她会紧张到不敢弹没想到竟然表现得如此惊人。不过跟以前在教室的感觉却不同,同样一个人弹的却不同的感受,也许是因为她现在弹奏的曲子是快的节奏,所以才没有在音乐教室的那种感觉。 “这雪嫣练了多久呀这么厉害!”琴筱优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台上正在发光发亮的白雪嫣向她炫耀才艺。 “有五年了吧。她从以前就喜欢弹吉他呢!”另一边姊妹笑着,看着她出色感到开心。 五年……她学钢琴又学吉他是吗? “从以前呀,要是我早就放弃了,真佩服。” “秦大小姐,妳这类型应该去弹钢琴之类的,吉他根本不适合妳。” “妳这是说什么话,人家雪嫣跟我的背景不分上下学才艺都是家人安排好的!”秦筱优赶紧否认着,她跟白雪嫣的家世背景都是小富豪,而坐在旁边这位才是真正的大富豪,完全被比下去了。 第143章 雪嫣,妳不会弹钢琴吗 “妳这么一说不过人家雪嫣父亲是刑警,那怎么说应该都严厉的怎么会让她学吉他不是学钢琴呢?” 就在每个人开始讨论白雪嫣那些琐事,樊纪天手机上的简讯发了过来,他赶紧看着不避嫌。 简讯上写着:“纪天,我已经将姚小姐接回去了,喝的真醉,要是先送她回江家会出大事的,我先送她回你家?快点回我,我的时间宝贵。” 看来林佑盛已经接到人了,但他现在人又走不开,现在这里每个人玩的都挺开心的,虽说只有他格格不入的却要忍着。他沉住一口气,开始在手机上发着简讯。 “我听说,雪嫣还有个好姊妹不过我们都没认识,雪嫣每次要约她跟我们见面她却一直推掉,我们真好奇是个什么样的人呢。”秦筱优喝了一口烈酒抱怨着说。 “哎呀,这又没什么,不过我还听说雪嫣很注重这个好姊妹,她跟我说大学时期在社团里那个姊妹很照顾她呢。” 社团?看来他们说的是姚若馨。 樊纪天边发着简讯给林佑盛边听到他们还在聊着,已经完全不顾虑台上表演的当事人开始在聊八卦了,女人就是这样喜欢聊一堆琐事。 “我记得、记得,她好像帮过雪嫣上钢琴课!” 听到钢琴两个字,樊纪天瞬间停住发简讯的动作。 “对呀,因为雪嫣对钢琴不感兴趣不喜欢弹钢琴,所以那整个社团课程都是那个姊妹替上的呢!” “这么说来雪嫣只会电吉他?” 樊纪天正好发完讯息,隐约听到了他们聊的关键词依然一言不语,但心里开始有些疑惑。 “当然不会,因为雪嫣那时好像别无选择,学校又逼着她去选,正好发现那姊妹没来得及选,于是就好心的帮她选,于其说是好心根本是为了自己咩!” 樊纪天凝视了秦筱优几秒,稍微蹙了蹙眉头,冒出来与此情此景十分不搭配的话“妳在说什么?她不会弹琴?” 秦筱优被他的话愣了住,歪着小脑袋瓜疑惑,但不久才反应过来说道:“哦哦….不好意思樊先生我们说着自己的没雇上你……” “你们在聊什么呢,我都表演完了。”白雪嫣开心的回到位置上,喝了一点小酒开心的表情看着樊纪天。 她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她看出樊纪天有些避开了的眼神。 “雪嫣,妳不会弹钢琴吗?”樊纪天一脸严肃直接直视她问着。 白雪嫣顿时愣了一下,突如其然的问题让她想了很多,难道是因为樊先生希望她学钢琴吗? “我…” “我们雪嫣当然会弹琴,而且很棒呢!” 白雪嫣正要说着时却被品金大美给打住,她自以为是的帮着雪嫣。但白雪嫣根本不想撒谎来着,不会就是不会有甚么好丢脸的,她也相信樊纪天当她的朋友不是因为要什么才艺才看上。 “我不知道你们前面说甚么呀,到底怎么回事了?” 金大美拉住她,从头耳后窃窃私语说道:“刚刚秦筱优太多话了,把妳在社团找人代替上课的事情说出来了,妳快点说会弹钢琴呀!” 白雪嫣瞬间理出一下,原来樊纪天知道她找人代替上课的事情了,那么映像一定很差可如何是好,那种作弊的行为被他知道该有多丢脸! “我听他们说的,妳在社团上….妳根本没去上还找了人来帮妳上课是真的吗?”樊纪天变得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样像是要打开砂锅问到底的样子,看上去特别吓人。他从没想过眼前这个女孩居然不会弹钢琴,那么在教室弹钢琴的女人不就是….姚若馨? 第144章 那年,教室的女孩原来是她 白雪嫣脸上不由自主的飞起两朵红云,过于紧张导致的,可能是生怕说到不好的会让他反感到,但说了谎又等于要圆第二个谎。“是真的,可是那是个意外……我当时找人代替的那个人刚好没有选社团所以我就…让她帮我……” “行了,秦小姐,祝妳生日快乐,我突然有急事先离开了。”樊纪天不听多余的解释,赶紧起身收起手机,最后快步离去。 白雪嫣眼睁睁看着他一步步地走开,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一回事心里一阵刺痛,鼻子感到不受控制的抽蓄“秦筱优,除了社团的事,妳还有在背后跟纪天说了我什么吗?” 她回转过头指着秦筱优的脑袋。 “白雪嫣,妳什么意思,我只是说了该说的话…难不成妳骗他妳会弹钢琴了? ” “雪嫣我认为樊先生之所以生气不是因为社团的事,一定是因为筱优还跟樊先生说,想跟她合作生意的事情惹得樊先生不开心了!”金大美趁机在白雪嫣身上火上浇油,一脸无辜的表情对着秦筱优,后转过身又得意,对着其他姊妹使个眼色。 原以为秦筱优的一句话让白雪嫣没话说,却引来一阵冲动,她的名牌包被无情地用酒杯泼上,不仅这样还有她化好的妆全部都毁于在那杯充满酒精味的酒,这还真是特别的生日派对,让秦筱优当场上演卸妆表演。 “白雪嫣!”秦筱优赶紧拿起桌上干净的纸巾擦着,并且遮住被卸一大半的妆。 “秦筱优,我带他参加妳的生日派对不是让妳打妳那个破工厂的鬼生意,妳自己没本事去认识广大的人脉,却有本事来拆我的局,我白雪嫣真是看错妳了!今天是妳的生日我不跟你计较,如果下次妳还这样敢拆我的局,我就恨妳一辈子!”白雪嫣说完扔下这一段话便气得离开,心里还不是滋味,她万万没想到这场生日派对会让她跟樊纪天受这么大的危胁。 她拿起手机打给樊纪天,但一直是没有接听……如果是因为社团她作弊的事让他很在意,那么她可以道歉的,还是因为秦筱优想找他谈生意,误以为她白雪嫣就是想利用他的权力去提拔秦筱优的事。 一路上樊纪天开着车,脑海里全是教室当年的场景以及秦筱优说过的话,这些音讯在脑子捣乱导致他闯了几个红灯了,他被警车在后面追着跑,他意识到找个地方停了下。 这街上正好是一家钢琴店。 “身分证拿出来!”警方刚才骂了几句,最后伸手要着他的证件。 樊纪天冷静的拿出来,眼里没有看着那张红单却直勾勾盯着钢琴店。 “樊纪天?怎么听上去有点耳熟….你该不会是跟名模传过诽闻的那位先生?”警方边开着罚单边好奇问着。 诽闻? 他的背景显赫没有几个女人敢招惹过,除了那些名模想靠着他往上爬的,还有几家企业的千金,敢跟他走最近的也就夏丽澄没有别人了。 “是,跟我传诽闻的那些女人堆的跟山一样,但没有一个是真心的。”是他没有过用真心去对待她们,因为她们的目的让他防戒着,他不会让那些女人有机会得逞。可以逢场作戏一下但要他给甚么承诺绝对不可能,因为他的心早已经卖给了恶魔。 “别太得意,像你这样花天酒地的富二代,早晚会败坏家产,那罚单记得去缴。” “谢谢,我早有准备。”樊纪天不理会他的说教,收下了罚单。 警方看他不以为然摇着头,回到警车内踩下油门开走。 霎时。 “欢迎光临,先生请问有喜欢甚么款式的钢琴,需要给您推荐吗?”原来打算打烊却来了一位客人,店内员工赶紧过来打个友善介绍。 “我要这架钢琴,过几天我派人来搬。”樊纪天不想跟店员在这唠嗑,他伸手拿着一笔现金递给店员指着要架台上展示那架钢琴。 “好的,请在这留下你的姓名电话。”店员一脸激动的点了头,他彷佛遇到了人生中的贵人,因为他卖钢琴这么久都还没遇到过几秒内就交易完成的客户,他内心无比悸动又感激。 樊纪天填好资料,洒脱的走出店外,短短几秒的气场却震撼了店员的目光。 店员低头看着他留下的姓名写着:“樊先生…哎呀,这位客人真神秘,连个电话都不留只有留下姓氏。反正钱都一次交上来了,这位樊先生还真是二十万的钢琴一口气买下真牛逼….” 第145章 我是你的妻子你不能不要我 樊纪天将车停在家门外许久,一个人并不想这么快下车,他让林佑盛把姚若馨送到他家,这段时间应该已经在里面了,官家应该接到了。虽说现在已经没有请了佣人但依旧有管家在管理。 倘若要是诺晓芹继续帮忙一定出事,所以为了自己计划安全起见他暂时不雇用佣人,而诺晓芹后来已经被他派人安顿完尚,也不会再出来闹了。 林佑盛再次把简讯发了过来内容写着:“我让前嫂子先睡在你家客厅沙发上,放心我有注意那些狗仔,没有可疑之物。” 樊纪天看到讯息后叹了一口气,表情变得凝重,眉心蹙得比刚才返回家前更严谨,或许是因为客厅里现在有他觉得对她感到内疚的人,他也是胡涂一时的,至今才知道自己认错了人,原来五年前在教室帮白雪嫣弹钢琴的女孩就是姚若馨,他也是今天才知道这个真相。 可是她怎么没听说过他会弹钢琴的事? 可能他们之间在还没发生微妙的关系上谈话的内容都是在利益之上。 其他琐碎的事根本没有必要知道那些。况且,她的父亲是他的仇人,他对杀父仇人的女儿怎么可能上心。 但今天知道这般命运的安排,真得令他感到意料之中,真是命运捉弄,他万万没有想过那个在社团教室弹钢琴的女孩就是她,而现在知道了他又怎么该面对这女人呢。 此时手机再次响起,白雪嫣不死心的一直打着他的手机号,但他现在的情绪思维根本没打算接听。 “如果要说什么之后再说,我现在有事就这样。”他无情得挂断电话接着直接关机,最后走下车。 “少爷,您可回来了,姚小姐她….”管家赶紧过来恭迎,卸下脸上的扑克脸。 “对外她是江家大小姐江晏蓉,你要记住自己说的话。”至于为什么必须改口管家是无权过问他人此事的。 “是…我会改的。” “你先回去休息,没有我的充许不能打扰。” 他一声命令,使管家不敢发言点点头便离开。 姚若馨就躺在大厅的沙发上,昏睡着没有动静,樊纪天靠近她看着说道:“谁让妳喝的这么多,要不是我请人保护妳,妳早就被坏人捡走了。” 他脑海中浮现若馨眼中的泪光,原来可以一切很好的,樊纪天却选择用最恶劣最丑陋的真相伤害她。 因为只有这样她才有心思继续为她母亲复仇,也可以为此达到他想要的结果。 “水…我要水……” 樊纪天被她的举动忽然镇一下,看她似乎清醒又没醒的开始乱动,就差那么点要掉沙发下了,就在他这千钧一发之际没有让她整个人吃地板。 客厅的茶几有点心和茶估计是管家做的,他不在家但管家住这的,不过只要他一回来便马上交代一下离开。 “好多了吧。”他头一次这么温柔的口气对着她,还拿了一条湿巾在她身上擦拭,要将她身上的酒味弄掉,从纤细的颈子到胸前上,当碰到她胸前时他稍微停下来,他深深的感受到她的心跳很窜得很快,彷佛一只小兔子被吓到四处乱跳。 “樊纪天…我是你的妻子…你不能不要我…不能......”姚若馨似梦似醒的说着,这醉意里面说出来的话句句清楚没有模糊不清。 此时樊纪天赶紧收下手边的动作,忽然发现她的膝盖受了伤,但伤口不轻。立即从抽屉里找到医疗箱帮她包扎一下。 最后,坐在地上双脚并在一块撑住下颚,不知所措的表情看着她,他知道现在只要把她拉回到身边,靠得越近就等于伤她越深,就算现在已经知道她是当年社团课弹钢琴的女孩也是同等。 他生来就是为了要复仇她的父亲,对她设好的局了如指掌,除此之外还有樊仁翔董事长的命令他怎敢违背,那个说风是风,说雨是雨的,他樊纪天不会为了一个女人毁掉全程过来的努力和地位。 他缓慢地伸出手,手指在她脸上拂过“妳真傻,我不会如你所愿的。我会让妳痛苦万分……” 话一落下,他凶狠霸气的吻上那冰凉的唇,而她在完全的醉意当中感受不到那股烈火般的缠绕。他的脑海一直出现与她第一次碰面的场景,是在五年前的社团教室外,那时她的模样令人深刻,可偏偏他没有注意到与弹钢琴的女孩是同一个人,但就算是先知道又能改变什么? 还不是一样伤害他的家人,害他失去了幸福,让他从一个单纯又天真的男孩变成一个人见人怕的魔鬼! ★☆★☆★☆ 次日。 姚若馨整个人痛得无法伸展,醒来的一瞬间就是头痛不已,还有全身好像酸痛得很,怎么感觉一觉醒来全身毛病都上来。 “小姐妳醒啦。” 仔细一看床边走来一位江家的佣人,她睁开眼睛的瞬间就发觉自己怎么在江晏蓉的房间。 而且全身还痛得让她无法随意活动筋脉。 “翠儿,这是怎么回事,我昨晚…谁送我回来的吗?”她已经没有映射了,只有记得喝完酒后被一个婚纱店的员工推倒在地上,想必这膝盖留下的伤口是那时候来的,然而其他的事情完全不记得了。 “小姐,昨晚是一位樊先生让我们把妳送回来的,而且还听说…我看算了还是不说好…….” 姚若馨对翠儿的行为有些诡异,怎么说到一半就不说,而且她知道,翠儿说的樊先生就是樊纪天,原来昨晚他把她给接走了。 但为什么她一点映射都没有,只有感到全身不自在,筋疲力尽还有膝盖的伤被处理过,一薄薄的纱布贴着的。 “是什么…妳直说没事的。” 第146章 樊纪天的终始粉丝 “听说妳喝醉…然后去了樊先生家闹……所以才送回来的,虽然不知道妳跟那位樊先生是什么关系,但是小姐这样有损妳的身分,老爷也说了妳醒了到大厅找他。” 翠儿说完,急忙的收舍周边的东西,之后将门关上离开卧室。 听完翠儿说完她整个人一身愣住,彷佛天塌下来了她躲也躲不了,她无法相信的表情写在脸上,怎么樊纪天还把自己给算计了,这是要陷害于她吗? 姚若馨赶紧起身整理一下,无论现在身上有多疼,她都要忍着。 “爸........昨天我真的很抱歉。” 江稀梵戴着一副粗框眼镜低头看着报纸,餐桌上有各种美味的早餐,他的气息很平淡没有听出任何异常,不过这种不说话的气氛给人的感觉还是恐惧。 姚若馨正想接着说下去,江稀梵终于放下报纸拿起眼镜,最后盯着那张无辜的小脸说道:“我什么都不想听妳解释,我只想问妳,樊氏企业集团的樊总裁妳是怎么认识的?” 江稀梵的语气听得让她不是滋味,这彷佛在拷问犯人的样子,她跟樊纪天怎么认识的用得着他老人家管,为了母亲的死因她只有忍着的份上“就上次在举办的活动,也是他的帮忙哥哥才顺利获救的,其他跟他没有任何交集。” “没任何交集,妳会到他家闹事?”江稀梵双手交叉,锐利的神情看着。 竟然樊纪天刻意这么做,就证明要跟她撇清关系,那么她就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爸,事到如今,我实话告诉你吧…我跟他唯一的交集是….我从以前就是樊纪天的终始粉丝…你也知道的我之前还没跟你们相认,我哪来的运气跟他一对一的碰面,又怎么可能和他有机会进一步发展,我知道他家也是疯狂粉丝的举动,打听着打听着….哎…没想到就这么被我打听到了,然后就很意外的喝醉酒去他家闹……”说到这她实在真的编不下去了,毕竟她从来没有写过什么故事,再说了像她这样的条件需要当那个混蛋的什么粉丝吗? 不管了,剩下的就看江稀梵相信了没有再说。 江稀梵听得很清楚却认为简直是离谱至极,才刚对外媒体宣布江家失散多年的女儿找到了,现在又发生女儿竟是樊氏集团樊纪天的粉丝,这种事要是传出去不也等于是要丢了他的颜面“胡闹,我让妳回来江家不是让妳来忤逆我,妳以后不准跟樊氏集团的人有来往知道吗” 江稀梵突然的转变态度让她感到一股威胁与震撼,默默点点头,喝了一口清汤。 传言,樊氏集团和江诚集团是对立的,两方的实力不分上下,品牌上局势全部是经济绩效评价上的标准。江稀梵这么反对来往也是为了自己的,在商场上他们是对立的敌人,而且还是闹出人命的那种。 “爸,我来到这才几天,有些规则我不懂,像樊先生的事我也不知道你们怎么回事…你突然跟我说这样让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呀…….”她是想从江稀梵身上得到什么情报,她刻意装得无辜模样博取同情。 “晏蓉,他是个危险之人,爸爸的一些事都被他暗中搞砸像他这样的小人不配与江诚同起同坐,总有一天妳会明白的。”江稀梵说着说着气得把碗给捏碎,陶瓷碗成了块状,刺入在他手掌心,溅出来的血让他忍着不说,将所有心中的怨气藏在心底。 站在一旁听的翠儿吓得说道:“老爷,你别急我这就去拿药来。” 姚若馨目睹到这幕,总感觉樊纪天已经惹怒他老人家,像是不共戴天之仇令人发指。看来她要找个机会问问樊纪天这事情的来龙去派。 难不成江稀梵会认为活动上那场意外事件是人为,然而造成意外发生的会是樊纪天所为? 翠儿包扎着江稀梵的伤口,一脸心疼的写在脸上。 “对了,我跟山田先生谈好了,他说对活动那意外的事情不会迁怒,会继续支持江诚的。” 江稀梵总算听到可靠的好消息,脸色暂时没有方才那么吓人“翠儿,把桌上的餐点拿去房间给夫人,我还有事先走了。晏蓉,妳就待在这。” 姚若馨把剩下的土司吃完赶紧起身说道:“爸,我今天不用去公司吗?”她的头还是疼,却要忍着。 “妳说呢?山田和也的事处理的很好,剩下的我交给我。”江稀梵使一个眼神看她。 ★☆★☆★☆ 前几日,樊纪天拿到江稀梵的把柄,上面数据是他亲笔签字的笔迹,内容是品牌的对换,这种有损名誉的事情居然敢做出来,因为这事被他人给暗算,他对樊纪天有所恨意。 关于活动上的意外也不用想,他笃定就是这个小人干的,这种做法简直跟樊仁翔一个模子印出来,虽说他自己的手法也没有多光彩,樊氏集团派过去的间谍被他用最惨忍的手段暗杀,游览车数十条人命,他江稀梵跟杀人犯也没什么两样。“传令下去,把樊氏集团新创品牌的资源买了。有多少出多少,总之不得让它有上市的机会。” “收到。”秘书取下江稀梵扔在桌上的档,并且在稍微整一下。 秘书打开门离开,姚若馨正好站在门外,隐约有听到一点风声。她原来打算在家歇会的,却忘了把重要文件交给江稀梵。 她从山田先生身上拿到新的合同契约书。 那是江诚集团一直非常重视的海城一案,山田先生请她把签好的资料交给董事长江稀梵。 “山田和也决定把海城的案件交给妳了吗?”江稀梵原来脸上的严肃瞬间退散,开心的收下数据。 他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自称是他女儿江晏蓉,打从来到江诚帮忙,做出来的都令她很满意,没想到山田这么难搞定的人居然会签下这份合同。 “是的,山田先生愿意跟我们合作这次的海城一案。”姚若馨一脸自信的看他,认为自己能有这么好的成绩全是背后有个人在协助他。 能够讨好山田先生也是他的功劳最大。 第147章 梦想是要嫁人 “太好了,有了这个合同我就可以掌控整个营造的运作,对了妳这宿醉应该好好休息的怎么还特别送这份合同来。”江稀梵意识到刚才与私人秘书的谈话,刻意试探着她是否有闻。 “我想这文件放在家容易忘记,要是耽误到爸爸宝贵的时间我可无法承受。” 江稀梵翻开手中的合同契约书签名的笔迹的确是山田和也的,他开始觉得有些奇怪,这女孩怎么突然在这个时间点冒出来,不过她回答出来的听上去的语调很平稳没有任何波动可疑。 “那辛苦妳呀。竟然都已经出门了,就去看看冽尘怎么样,我担心他在医院一个人胡思乱想。” 还有江冽尘的病是最麻烦的,江稀梵隐瞒所有人关于他儿子的精神病,在还没真正证实她是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他不会松懈。 “好的。”其实她昨晚打算应酬结束后就赶过去医院,却被喝醉的事耽搁了。 突然之间,姚若馨想起方才站在门外隐约听到的事,她走出去董事长办公室同时,脸上的表情从开始的紧张变得邪恶的眼神加上一抹笑意。 在咖啡馆里,樊纪天的手机忽然在这时响起,他正好车在门口想买咖啡,平常他不会一个人过去购买,都是他身边的手下用最快的速度替他买来。说也奇怪,可能是受那女人的影响,让他第一次有这样的冒险,毕竟那些仇家找上门的多的是,他这样做确实危险。 身为组织的首领他要保护好自己。 “妳说,江稀梵要先兵夺主我们的品牌?”樊纪天买好咖啡后,接到了打过来的通风报信的人,内容说的很明白,他听得感到有点意外。 江稀梵这老东西想得还真周到,竟然在跟他签约的危胁下在暗地里来这招,不过他万万没想到会早先被他知道。 竟然江稀梵要买下品牌,那就让他买。 樊纪天临时展开会议,他认真的解释关于新创品牌要上市的消息“除了检验数据,把原料全换掉。” “樊总,这怎么可以我们的新创品牌原料都是最好的,怎么说换就换,再说检验结果已经通过了不是吗?”公司的执行长一听到这突然的消息赶紧反驳这项目的决定。 他是不是让樊纪天这么胡来的。 遭到执行长的质疑,樊纪天只能说出更有说服力的办法“我收到有人举报,原料商的质量有缺失,现在我们新创立的品牌就要成果上市了,要是有什么问题你能解决吗?” 他要做出好十足的把握,请身旁的秘书把新创品牌OS料厂商家的质量信息放到每个人座位上,拿到数据的每个人依依翻阅每一项质量的流露。 不过这些是他做了手段,除了有一大半白纸黑字内容介绍是真的。剩的报告数据是买通人作假的。做生意如果没有用点手段怎么行,想要顺风顺水的过关斩将只能耍狠。 “好,我们知道了,其余会通知料商并且要他们赔偿我们合作损失!” 开完会议后樊纪天在手机上交待着对方说道:“这件事情非常的重要,绝对不能出任何的差错,否则你的脑袋不需要了知道吗?” 说话的语调充满着胁迫力,他对这件事情很重视。正所谓到手的猎物不能那么轻易放走,这猎物还是自己送上门的那就更不能放过这机会,人老了做出来的事都是多余的。 ★☆★☆★☆ 自樊纪天故意放消息打击质量的问题,造成执行总监与其任手下对料商有所顾忌和疑虑,全部决定换料,而研发者也知道这则内幕消息。 出料厂商家负责人通通找上门,经过樊纪天出面表示申明后,每个人对着资料的数据表示不满,却不得不接受这重大的打击,接着离开现场。 几天后,江稀梵的目标很快的与研发人员依出最高的价位顺利达成协议,但同时这也是对樊氏集团的背叛和小人行为,不过江稀梵依照配料去找厂商,也做不出那样质量的保证。 因为那间被换料的商家,质量不是一般的好,是长期以来配合医学研究所最良好的厂家,但再好的厂家只要背上了污点证明就远永无法翻身。 就像那些娱乐圈的艺人一样,只要有一点负面新闻便被封杀。 虽然江稀梵要的是不让樊氏新创立的品牌上市的机会,会不会把赌注下在他安排好的点,这些都还是未知数。 樊纪天抽着烟想了想,却依旧心态保持良好状态,他会这样反过来对付江稀梵必有原因。 翌日。 清晨的早晨,一缕阳光照射在一栋豪华别墅下,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照耀着白茫茫一片片的落地窗。 一个中年男子正独自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新闻,“哎,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 白一航眼神非常犀利,若有所思,一边喝着普洱茶一边感到无奈摇头,这是他花一大把资金投资在翁岂身上,想说他会成功,偏偏发生这样的亏损,因质量被该集团质疑而中止合约并且赔偿。 “就是咩…”坐在另一边沙发上的女孩也跟着叹气一声。 “搞投资是为了帮妳叔叔的,没想到真是没想到,不过看来真要去一趟妳叔叔翁岂那,妳要跟着去吗?”白一航关掉电视,起身收拾,搭上西装外套。 “就是咩…不应该是这样的…”女孩仍然说了同样的话,眼里空荡荡似乎没有精神。 “妳叔叔现在最需要的是帮他想点子的,妳这丫头鬼点子最多,应该跟我走一趟,走吧?” “哎呀…我应该好好跟他解释清楚……” 白一航听得有点模糊,发现女儿和自己完成不在一个频道上。 他看到女儿那呆滞的模样还是头一回,刻意走到她面前“雪嫣,妳有在注意听吗?” “啊…什么?爸你新闻看完啦!”女孩被声音的分贝一阵喊醒,脑海中的思绪在这瞬间复原,当她回过神来父亲白一航已经脸色难看。 “妳最近怎么搞的,从那次派对回来就失神失神的,怎么了?” 白雪嫣一听像是被戳中要害,慌张的脸色傻笑着道:“谁说的,爹地你就是这么敏感!” “那群女孩子敢欺负我宝贝女儿了?”白一航一向护女儿,从小到大宠溺这位小精灵,与妻子一起保护着,让她没有任何烦恼,更别说有金钱困扰,只要是她想要的,他与妻子都会满足她需求,但前提是必须是合理的。 “就说你敏感还不信,爹地都说了谁敢欺负我不是吗!” “真的吗?”白一航不相信,仔细看着宝贝女儿那双不会撒谎的眼睛。 她是怕稍微一动就破绽了,坚定不移地眼珠子死盯着父亲那张严肃的脸庞。 “真的,当然啦。” “对了,我还听说妳云月阿姨说,妳想辞职的事…是真的吗?”白一航忽然想到说什么,前阵子还替她开心的,终于任职广告设计人员,看她每天都上班很快乐不像是受到委屈想辞职的模样。 这年轻人工作多磨练很正常,别遇到挫折就哀声叹气的嚷着要辞职。 “是的没错,阿姨说的正确。”一想到离职心情特别轻快,一但事情决定的事她一定说到做到。 “为什么?我的宝贝呀,成为设计师不是妳的梦想吗?还是说在江诚发展不好?” “在江诚集团当然好,可是爹地我现在梦想改变了,所以不想了。” 白一航听得真是越胡涂,女儿这才没多久的时间就想法变化这么快。 “好,竟然你都问了爹地我跟你说…”白雪嫣一脸羞涩表情看着,动作开始扭扭捏捏的,小手便开始卷动发尾。 “爹地会慎重的听。”一说完,白一航觉得女儿这举动古怪但也没多想,拿起茶几上的杯子将普洱茶一饮而过,紧接着又沏茶一次。 “我现在的梦想是,我要嫁人。” 第148章 倒贴的她 “妳…妳说什么?妳要嫁人!?”白一航瞬间把剩下的茶从口中喷出来,内心满满翻出她这什么狗屁梦想,还是想造反了是吧,都敢开玩笑到他白一航头顶炫耀了。 “对,我要嫁人。我不想当我事业成立后却没有一个可以分享的对象那多孤独。”是呀,如果把时间腾出来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那该有多好,再说了追她的人都等着排队。 不过也没那些人的分,她白雪嫣要的只能是自己想的。 有多少人追求她是拒绝到底,也没有后悔两个字。 “宝贝儿,妳想嫁人多少次的相亲了妳有认真考虑过吗?爹地我都帮你安排好几场相亲了,可妳不是还搞砸不成,现在妳跟我说要嫁人,难不成自己有意中人啦?”蛋都还没煮熟就想翻身,我白一航生出这么个这小精灵到底是福还是祸? 相亲虽然老梗,可是它是可以让年轻人在选择上更多的发挥作用,最主要还是依照条件去选对方,不像在外面认识到的,遇到的,最后甚么都不知道条件下往下交往,然后让父母头疼要命。 有多少次,遇到不好的对象都是因为不了解才发生。 有多少次,碰上以为是好的,结果在条件下完全影响了生活。 年轻人可能以为爱情是可以克服一切困难,但真正遇上了还要拿出该有的勇气,还有双方的坚持。 “宝贝儿,妳妈要是听到妳这些话可该要唠叨了。”白一航替女儿捏了一把冷汗,这些话最好只告诉他一个人就好。 “爹地,你知道樊氏集团的樊纪天吧,他就是我最近交往的对象……” 白雪嫣话一说完,白一航脸上表情瞬间变得比刚才更加谨慎,感觉使人头发都竖起来了,彷佛听到不该听见的内幕,父亲这表情的转变真是教人极度恐惧。“不行,那孩子不可以,雪嫣我不准妳接近他。” 白一航身为警界的高官,有关樊纪天的消息他怎么可能不了解,那简直是家伙坏透了,他不可能同意女儿跟他有来往。 “爹地,为什么不能呢!你这是不是对他有偏见了?”白雪嫣不满地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她还没打好的算盘就被自己的父亲一竿子打乱,她怎么会甘心呢。 “雪嫣,这是为妳好,妳在他的身边会受伤害的,那种人不值得妳留念。” “可是你只听过他,你见过人家吗就这么否认!” 就因为白一航知道一些内幕才这么对樊纪天这人有所顾虑,毕竟他不是一般的生意人,雪嫣太单纯永远不会明白的,樊纪天一直是他暗中调查的人物,倘若有什么情报证据就将这家伙绳之以法。 他的手段是多么的残忍,有多少个企业家因为他,投资失败然而遭遇不幸,最后下场家道中落。 “爹地就这么告诉妳,爹地我曾经遭到袭击记得吧?”那是好几年前的事了,白一航为了调查一件机密文件,被白龙会的人盗走并且受了重伤。 当年那份文件藏着有关于樊仁翔的罪证。 “我记得呀,那时我还是大学一年级状态……差点爹地就跟我永别了……”那年她记得很清楚,下了课回来,收到医院通知说她的父亲身重受伤在医院急救,当时她所以脑袋就是害怕至极,半夜与母亲赶到医院了解情况。 “是白组长受到袭击了!”关心父亲周遭的同事下属都急忙赶到探望,并且在外面纷纷讨论着,那时的白雪嫣大学一年级,她只希望父亲平安无事就好回到自己身边。 “我记得呀,可是这跟樊纪天有何关?” 白一航深深抽了一口气,决定拉开衣袖,他右手上的伤口隐隐流露出在外,是手术修复后的伤疤,却依然有缝上的痕迹。 伤口上可以愈合的,但子弹留下在他心中的阴影是无法的“妳只知道爹地被人袭击,但妳不知道,当年袭击妳爹地我的就是白龙会的人,而白龙会就是樊纪天的,我的宝贝呀…这样妳还认为跟他无关吗?” 白雪嫣瞬间明白了,眼睛撑大几倍,一腹部敢置信的看着,而她也明白到一个道理,这突然的打击还有直觉只告诉她怎么这么傻,原来当年袭击她爹地的人是樊纪天…… 那么,樊纪天之前一直接近她,还有出现也是为了达成什么目的…… 派对当晚他突然间的离开,难道是另有什么计划不成吗? “怎么会……” 原来他们的缘分不是上天安排而是设计好的,樊纪天真的会是她爹地口中说的那样的阴谋诡计多端的小人吗? “爹地,我突然想到有事情要办…翁岂叔叔的事不能陪你去了,就这样我走啦!”白雪嫣边说边整理一下周围的衣物,并且调理好心情,拿起手机直接走出门口。 还以为她是完全心不在焉的,可想而知翁岂叔叔的事她的确有听进去。“妳这是不是要去找那个樊纪天吧?” “没有,谁说要找的,我不会找他啦!”一听到耳熟的人名字,白雪嫣紧张不敢再多言,直接冲忙的出门。 白一航看着她逐渐不在视线里,下一秒立刻拿起手机打给自己的私人秘书。“小姐刚出门了,你去跟踪她,记住别被发现了。” 白一航会这么做都是为了宝贝女儿的安全,他万万没想到樊纪天这坏家伙会把脑子动到他女儿身上。 事情都过去这么久还不放过他是吗? ★★★★★★ 在商场上共同利益很重要,然而要是能够达到目的便是不择手段,一丝一毫的恩惠抛到九霄云外去这就是现实。 樊纪天与白雪嫣约在一家咖啡厅碰面。 “你那天为什么不接我电话,还有讯息也不回一下,到底怎么了?”樊纪天那几天根本完全不搭理她,不过难得今天联系上了,却有点像是已经策划好的样子,莫非真是父亲说的那样的居心叵测,就连今天说话的语气和以往不同,她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感到那么的生疏。 “我等一下还有事,妳想说什么说吧。”樊纪天毫不犹豫地从口袋里面拿出烟盒放到桌上,点了根烟后抬头看了一下窗外。 “我担心你,所以才一直打给你,还有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一去不回还……” 第149章 我想跟你赌一把 樊纪天之前对白雪嫣的耐性与温柔不是装的,但那之前是因为他以为她是自己要找的那女孩,却没想到这多年来守护她的是一场误会,更扯的还有,那女孩偏偏就在自己的身边他却不知道。 从那天后,樊纪天经常对着那晚买的那一大束花面对面的讲话,他浇花,把它照顾的很好,经常下了班就去和花聊天。 因为有些话他不能说,也不能让姚若馨知道,更不能因为自己的私人感情而坏了叔叔的计划,所以他只能这么做,对着她喜欢的玫瑰花说话。 “妳还记得,我第一次送妳的礼物是一架小钢琴模型吗?”他回头转向她,烟正好抽完了。 从刚才到现在,他一直不说话,现在好不容易说了,却问她这个问题。 “我当然记得呀。” “我第一次见妳的时候,是在音乐教室,我是因为妳弹的那首感伤的旋律太吸引我了,当时我听到妳的名字,我以为妳是我要找的那女孩所以才送妳,但妳不是她,原来妳是找人代替妳演奏的。” 白雪嫣听完心里一震,没想到他是因为这样才想认识她的,还有当年在教室弹钢琴的人确实不是她本人。 原来命运这么捉弄人,樊纪天要找的人是她最好的朋友若馨…… 那么,她应该告诉他事实吗? “所以说,你喜欢的是在教室里弹钢琴的那个女孩,你喜欢的不是我是吗?”还没听到答复白雪嫣就觉得自己内心受了打击却不能表示出来,只有隐忍着。 “是的,没事的话就到这里吧,我们的相遇就当是一场梦,醒了以后什么都没有。”樊纪天喝了一口放在桌上的茶水,扣上西装外套中间的扣子起身。 白雪嫣赶过去拉住他的手,她不想就这么结束和他的缘分。“等等…我还有话没说完! ” “雪嫣,妳要的我给不了,趁现在还来得及,我们就到这吧。” 白雪嫣依然不放手,她的小手抓得很紧“那个女孩你不想知道她是谁吗?” 樊纪天淡淡一笑出声来,因为不用白雪嫣说他已经知道那个教室里弹着钢琴的女孩是谁了。 忽然间,他的脑海出现姚若馨和他说话的那一幕,她说不要伤害白雪嫣,那是她最好的朋友……“已经不重要了,就算我找到她,她也可能已经不是我的了。”樊纪天说完,内心突如其来一阵阵的心酸痛楚,为了任务她必须为他牺牲一些事,包含这女人对他的感情。 他也想过,如果这女人的父亲不是伤害他爸爸的凶手,或许他们会过得很幸福也说不定。 “难道你不想找她吗?”白雪嫣原以为可以用这个理由留住他的人。 “不想。”他为了姚若馨好,他只能装得不在乎。 “你是因为她,所以才对我态度这么大转变吗……”白雪嫣现在眼前看到的这个人,就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是玩弄人心的混蛋,一点感情都没有的人。 “白小姐,跟我这样的人交往只会受伤,你的未来不会是我。”他不会给她任何期望,他们之间就是一个错误,就因为是错误所以更不应该留下痕迹。 “受伤…就像我爸爸那样被你所伤……”白雪嫣不经意的说了出来,马上又收回但似乎已经来不及,樊纪天一听到这段话,双眼睛比刚才撑得更大些。 “妳说什么我不懂。”莫非她已经知道白一航的事情了?这些年来她的家世背景他都了如指掌,也是无意中调查到的,白一航的女儿居然是她。 倘若她是夏丽澄怎么被他弄死都不知道,他让夏董得到好处同时也招惹了夏董的麻烦女儿,但他分的很清楚这些全是利益上的合作关系,夏丽澄要对他有私人情感是她的问题。 从那天晚上后,他尽量不与夏丽澄有任何的联系。 “事当如今,我就说了,我爸爸是白一航我猜你早知道了,你说的我会受伤是指我爸爸当年被白龙会暗杀的事吧?”白雪嫣知道天上不会掉下一位如意郎君给她,这些都是对方用尽心思安排好的,所以她只能暗暗接受这事实,但白龙会伤害到父亲有关于到樊纪天她不能就这样算了。 她果然是为了白一航的事…当年就是因为白一航手上持有樊仁翔犯罪的证据,他不惜一切代价带几位弟兄们前往执行任务,从白一航那里拿走证据,并且设法置他于死地,不过还是被他逃过一劫。“白小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这句话妳听说过吧,要是妳有足够的证据认为是白龙会做的,妳可以随时申诉,但如果妳没有的话就请把嘴套牢一点。” “你的意思是说,我要是找到证据的话你就承认是白龙会做的?”记得父亲说过当年偷袭他的人是在书房,当时的场面很混乱,对方一定是有留下蛛丝马迹的不然父亲不可能一口认定是白龙会做的。 “如果有证据,我就承认。”当年的计划他可是做得天衣无缝,白雪嫣未免太低估他了。要是真有证据那么白一航早就把这件事情翻出来了怎么可能留到现在才做。 他给人的感觉好冷,明明就在眼前却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温暖。 “那好,我会把证据找出来的,到时候就看你怎么说。” 这么说来,白雪嫣为了白一航的事跟他杠上了,他原来打算就这样结束一切这场错误,谁知她要自己跳入这场火坑里,应该说她蠢呢还是太执着呢。 “不过妳要是真的有找到证据,妳得先拿出来给我看看确认一下不是嘛。” “我会的,要是真找到了我一定会给你瞧瞧。”白雪嫣一脸自信写在脸上,没有畏惧。 “还有,我想跟你赌一把。要是我真的找到了跟白龙会有关的证据,你就要答应我一件事行吗?” 这不知死活的女孩居然敢跟他谈条件,到时候自己怎死都不知道。 “什么条件妳说。” 他倒是想听听看她还要什么条件。 第150章 请你慎重考虑和我交往好吗 “我们交往吧。你说…我和你只当做是一场梦,但我不会的,你也别把一切说的这么死,就算我不是那个钢琴女孩,可是你我之间就是因为这样才相识的不是吗……所以如果我找到了证据,请你慎重考虑和我交往好吗?” 樊纪天听完她一连串的表达没有动静,心头却是重重一震波涛汹涌,谁想过事情会变化得如此突然令人措手不及呢! 为什么? 她明明知道他伤害了白一航却偏偏要跟他来往,为什么她的动机给人的感觉只剩下单纯两个字可以形容,有多少人会像她这样做,做一个为情感所困的傻瓜。 “找到了,再说但如果没有,请妳不要再来找我了。”或许是被她这份执着而有了其他想法,不然平时的他被开出这种奇怪的条件一定不会赌上的。 樊纪天真的愿意跟她赌吗? 会不会她找到了又忽然间反悔什么的呢? “还有件事我想说…” “说。” “我这个人不喜欢隐瞒事实,那个教室上的钢琴女孩就是我的好姊妹…她叫…”才刚要说出来却被他一口气打断了。 “她叫姚若馨。妳不用说我也知道。”而且还跟她有情感纠纷,这女人和他之间的缘分也不一般。 原来他早就猜到是若馨了。 “那...你不打算去找她,告诉她你在找她的事?”白雪嫣心中有些不满,却不敢多言什么只是看着他和若馨之后如果在一起的话,她有这个勇气去接受这残酷的事情吗? 她承认,第一次见到樊纪天那天起,她的心还有她的人已经认定是他了! ★★★★★★ 白雪嫣一回到家就有佣人伺候,将原本乱七八糟桌椅摆放整理。 “小姐欢迎回来,我正好做了点心要给小安少爷吃,妳要吗?” “小安回来了?那姊姊不就……”白雪嫣还没说完就突然停下来,平时最爱欺负她的姊姊回娘家了,她的日子要苦了。 过一会儿,从楼梯走下来的女人没等她接着说就忍不了的岔开。 “怎么,我有这么可怕吗?” 这都还没看到人影就听到声音,白雪嫣整个人毛骨竖起来,不是这今年又吃了多少怎么好像又胖这么多,这姐夫是怎么搞不给自己的妻子克制一下吗? “小安呢?”白蒙蒙终于顺利走下来,连走下来都喘了不少,该死的楼梯要找时间让爸爸拆掉。 “回小姐,小安少爷刚刚还在客厅的,可是突然不见踪影了......”佣人不知所措一脸担心的看着白蒙蒙。 “不知道?一句不知道就能推掉责任吗?我儿子才4岁妳让他这样到处跑,回来让爸爸把妳开了!”白蒙蒙翻了一个白眼给佣人看,对她而言小安是她的宝贝,一但离开她视线就开始慌张起来。 “白雪嫣别站在这挡路,快把小安找出来,不然这点心妳别想吃!”白蒙蒙简直气炸了恨不得把佣人骂到臭头,但她还是忍住了,今年她决定擅自回娘家没有通知就是想给爸爸和妈妈一个惊喜的。 “白蒙蒙妳自己没照顾好小安还怪云月阿姨,妳别太过份了!” 白雪嫣为佣人打抱不平,可能从白蒙蒙出嫁之后和云月阿姨感情没那么深了,可是对白雪嫣而已那是自己人,云月阿姨替这个家贡献不少。 就连之前,爸妈的夫妻之旅也是云月阿姨一手安排好的,不然依照白一航的繁忙哪有闲功夫去管这些麻烦的操作。 “妳太久没被我扁了是不是?” 白蒙蒙气得要打人,从小到大她们感情就是这样总是吵吵闹闹,不过自从白蒙蒙相亲成功嫁给了心爱的人后,这吵闹的纠纷就暂时停摆了,白雪嫣也因此寂寞不少,姊姊出嫁那年她还是伴娘,还有流下不少眼泪,吵归吵但是感情依旧存在。 “大小姐是我不好,您就别气二小姐了…….” 云月夹在两人中间,看着两个人不相让忍不住遏止这场争斗。 “不跟妳闹了,我去找小安,然后请妳把妳家宝贝顾好别再到处乱跑了!”白雪嫣赶紧开溜,她被白蒙蒙扯了衣服都变形,但她也踢了白蒙蒙肚子好几回,不过这四年以来白蒙蒙吃得可真不少, 出手时脂肪上的肉明显突出,力道也跟着沉重,白蒙蒙简直是大恶霸,不留情面就算了还害得她痛得哎一声……. “小安少爷…快点来哦有你最爱吃的点心喔!” 一会儿,整个白家上上下下翻过几遍,这么多人在找调皮捣蛋的许洋安却都没有找到。 这个许洋安一不留神就巴不得往外到处跑,每次回来就是先来个躲猫猫陪你玩,也同时弄得白一航常常气得快脑充血。 “许小安,你在不出来等我找到你就不给你点心吃了。”白雪嫣唯独可以整治许洋安的毛病就是食物,只要没东西吃这小鬼就马上吓得跑出来,所以她经常拿食物来威胁。 不过这次好像不太管用一直没有动静。 唯一还没找的就是白一航的研究室。 那是白家所有人的禁止进入的地方,听说那里有许多机密也不知道是什么。 白一航只要没有去工作时不时就在那待一整夜。 可是许小安怎么赶去那,毕竟那地方以前也警告他别往那里玩的…… 第151章 不要让她一天到晚妄想 忽然间,白雪嫣想起和樊纪天的赌注,倘若找到了跟白龙会有关的证据就可以跟他交往,虽说他没有给当下的答应,只有说找到了再说这有答跟没答不是一样吗! 研究室传来一阵阵微妙的声响,彷佛是从右边传来的,莫非许洋安小少爷真的在这,是白蒙蒙给他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胆子这么大了吗? 白雪嫣渐渐地靠近研究室,那里面的灯光是暗的,她只记得小的时候进去过一次因为白家的空间太广大,总是容易迷路,她走着走着就到了这间研究室,当时情况很模糊不过适亮着的。 进去的那一霎,白一航就骂得她哭得大吵大闹,后来被狠狠赶出去。 现在想起来,区区一间研究室就气得白一航那样,那么许洋安这小鬼要是被发现乱动里面的东西就皮在养了。 于其说是研究室倒不如说像是一间书房。 里面放着满满的书柜,还有一堆关于一些研发的的书“许小安你给我出来,在不出来没点心吃了喔!” 白雪嫣试着喊一声。 瞬间,踏进去一步灯光自动全亮起来…… 是太阳能在作怪,难怪研究室要另外盖。 白雪嫣走到一半,忽然一个小孩吵闹的声音发出来,小手拿着水枪不停射,害得她身上被喷得到处是水。 “许洋安你皮在痒吗!” “哈哈哈哈…阿姨好笨…哈哈哈哈…” 许洋安调皮捣蛋的拿着水枪到处射,白雪嫣跑着要追到他,但他这速度跑得惊人完全追不上,平时他本身就像野孩子一样喜欢跑,研究室的空间也能让他这样跑,两个人几乎在绕圈圈…… “你过来,要被是被阿姨抓到你就完蛋了!”白雪嫣气得喘了喘,终于自己忍不住停下脚步。 许洋安就在她的对面也停了下来,两人距离十公尺这么长的差距。 “阿姨,妳跑好慢喔,像妳这样跑是不可能追的到我喔” 许洋安和一般的小孩子不一样,说出来的话都是人小鬼大,而且还之到许多知识。 “你不过来,点心没收。” “那我就跟妈妈要,她会舍不得给我的。” 这么顽皮又难教导的小鬼是大恶霸的儿子,越是跟他吵起来他越开心,笑容非常灿烂,可是心就特别邪恶,长期以来他也知道,阿姨怕妈妈白蒙蒙。 在回来娘家之前白蒙蒙有说过,多陪陪阿姨玩耍,别让她只会幻想天上会掉男人给她。 “你真不听话,这里是外公的研究室,阿姨跟妈妈都不敢进来,你这小鬼怎么可以进来呢?” “嘿嘿,我不怕,而且这里每个书我都不感兴趣,我是躲起来要埋伏你们的。” 许洋安一说完,又继续发射攻击,看到白雪嫣急着躲闪,逗得他特别好玩,笑得比刚刚还要开心。 “这样到处地上是水,要是被外公知道了,你不只没得吃点心连妳妈妈也会被骂,而且…外公的研究室有闹鬼喔!” 许洋安调皮的瞬间停了下来,忽然一阵冷风从他身后吹过,吓得他把水枪掉在地上。 白雪嫣趁机跑过去捉到他。 “放开我啦!”尽管许洋安打闹什么的,还是被白雪嫣强行抱起来。 “你看看,地上全都是水,还有你这样感冒了怎么办!” 许洋安依然继续拳打脚踢的,直到摆在周围的花瓶弄倒了,他瞬间停止打闹。 “阿姨…”许洋安害怕的躲进她怀中喊着,小小的身体在颤抖着。他也知道,这下真的闯大祸了。 “走吧,阿姨先带你出去了。这边阿姨等一下在回来清理,你放心只要你乖乖,阿姨什么都不会说出去的。” 白雪嫣抱着许洋安离开研究室,其实她心里也是怕的,白一航有特别叮咛他的东西最好别动,尤其是研究室的所有,早知道她别去抱这小鬼了那么也不会把东西弄倒,不过幸好的是花瓶没有破碎…… 回到客厅。 白蒙蒙看到儿子出现在自己视线里气得抽打一顿,可是她的心里是担忧还有几分心疼,但小孩顽皮就是要狠狠教训才会听话。 “许洋安,你要是再乱跑试试看,害我找不到你,一定要每天被我揍才开心吗,真是的去给我罚站!” “姊,妳就别生小安的气了,都哭成这样……”白雪嫣还没来得及将许洋安放下就被白蒙蒙抢着抱走,然而就重重的惩罚,不允许许洋安玩手机还有点心吃连水枪也没收。 “这小鬼,最怕他爸爸而已,要不是那家伙给我出差我会回来吗!” “姊夫又出差了?这都第几次了呢…”难怪大恶霸会带着小鬼回来,还记得去年回来,这小鬼把妈咪最爱的红宝石弄丢了,那可是价值连城的宝石。 “对呀,妳姊夫现在可是总经理…经常到海外出差,说什么要研发什么减肥药物,说到这我就气,他分明是嫌弃我胖!”白蒙蒙低头往自己身上的赘肉看,失望的摇头,可见今年她长胖不少,自从生下许洋安后身材一直走样。每次看到自己的妹妹这身材就忌妒,脾气也跟着上来。 那可是她以前的青春年华呀! “姊,妳今年是胖了多少呢?”白雪嫣好奇一问,却被狠狠瞪了一眼。 “二十斤啦!” 这二十斤一出来,周围的佣人和云月阿姨忍不住笑出声,但只是忍着,反而是她的妹妹白雪嫣笑得快痛了肚子,而且是不停的连续笑声。 白蒙蒙的体型的确是大象型的,每次一出场气氛就沉重的,在媒体为丈夫做访谈,许多人目光容易注视在她身上的脂肪,根本没怎么注意到丈夫的访谈内容。 “别笑了,等妳生小孩完就知道了。”白蒙蒙气得朝她方向扔汤匙,连饭都不想继续吃下去。 “大小姐,我觉得胖很有福气,不像二小姐瘦得跟鱼竿那样不好。”云月阿姨终于找到机会安慰了白蒙蒙,赶紧把汤匙从地上捡起来。 “妳看看云月阿姨,说妳瘦得像鱼竿!”白蒙蒙得意的伸出恶意的舌头。 白雪嫣这时才停住笑声,看到云月阿姨忙着收舍餐具忽然想到自己还有事情没完成…… “云月阿姨,妳看看她,都几岁的人了还慌慌张张的像小孩子一样,她这样哪嫁得了人呀…真是的!”白蒙蒙看到她惊慌的离开客厅,开始碎念了几句。 “妈妈…我什么时候可以吃饭?”一旁的许洋安饿到肚子咕噜咕噜一声,无辜的大眼忍不住求救。 “你刚刚去哪里了自己说出来,为什么妈妈找不到你,害大家这么担心!” 许洋安听到白蒙蒙的质问,立马停下流不停的眼泪,可是又想到阿姨说的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跑去研究室玩耍不然就会遭殃。 “是妈妈自己说的…多陪陪阿姨玩…不要让她一天到晚妄想天上会掉男人的事…” “嘘!许洋安别再说了!” 一阵冷风再次吹过,瞬间气氛忽然僵硬在这一刻。 白蒙蒙直觉丢人现眼,怎么教出这么个讨厌的小鬼,还好白雪嫣没在这不然一定一发不可收舍…… 第152章 检举人姓名为陈○○ 顿时,白雪嫣一人独自回到白一航另外盖栋的研究室。 她再次踏入前往,这次灯光没有自动亮起,因为太阳已经下山了。 她来之前有拿着抹布,开始在地面上摸索有湿掉的地方也忙着找着灯的开关。 “墙面上都摸透了,爹地到底把灯安装在哪个位置呢…真是的都找不到…”白雪嫣边碎念边忙着到处碰着墙面,但一直是落空。 她终究放弃了。 她再次回到客厅,白蒙蒙看着她似乎鬼鬼祟祟,终于忍不住叨了几句说:“我说妳在干么,一直后院外,难不成去浇花啦?” 白家后院的花园是白一航妻子素秀最爱的地方,那一片片宛如花海般的美丽,时不时她们的母亲素秀还会在后院乘凉。 白雪嫣没打算把许洋安闯祸的事情告诉她,装得一副不想被管的态度面对她。 “妈妈…我饿了啦!”许洋安又开始躁动,再也不想罚站的走过来。 白蒙蒙又接着骂了一下,正要回头看一下白雪嫣又跑掉了。 ★★★★★★ 这次白雪嫣拿着手机过来研究室,因为方才太冲忙所以没多想就赶过来清理,不过还是手机方便多啦。 手机上有手电筒功能,白雪嫣这才想到。 “终于擦完了,花瓶也摆放完成,许洋安你有这么好的阿姨应该感到幸福。” 霎时,她正要关掉墙上的开关,却很巧的找到墙上还有另一个刚才没发现的开关。 白雪嫣觉得奇怪走过去,她按下墙上的开关。 原以为是开启另一个灯,没想到一阵警报铃响起,声音十分刺耳吓人,白雪嫣一脸惊慌,这样下去一定会引起白蒙蒙她们注意的。 她赶紧又按回按钮。声音终于没有响了,不过另一扇门开启了……. “爹地的研究室还有个密道?”白雪嫣不可置信的双手遮着嘴,吃惊的一瞧觉得不可思议。 “这里面藏着什么宝物吗?爹地何必弄得这么神秘呀?” 她一步步的走进去,密道的门随着感应自动关上,吓得白雪嫣有些害怕,但她被眼前桌上的衣迭迭文件给吸引到了,她走去看一下,是多年来的司法搜查令还有一堆复印件笔录。 还有犯罪人的所有数据以及他人公司,不过都是复印件居多,而且拷贝的几乎是完成案。 那些犯人也依依被白一航拘捕。 关于搜查令,是法官判定的,它可以进入私人住宅让警员搜查,把那些犯罪可疑人的证据全部翻出来。 白雪嫣正觉得无趣,这些文件她根本不懂,她也不懂法条规则,她把文件放回原位开始想想办法怎么离开这里。忽然灵光一闪,她想到和樊纪天的打赌,要是输了她就别想继续跟他交往下去,这对白雪嫣来说是很严重的。 白雪嫣再次坐回椅子上,边看着边想着,又拿着手机搜寻白龙会是做什么的,可是一堆相关咨询都没有她要的答案。 就在她懊恼的想放弃时,手边的文件翻到最深页,是一本记事本,她好奇的一翻开来是有关白龙会组织的数据还有一些手写笔录,但很显然这是复印件。 “唯独有一份是没有成立的案子,因三十二年前的案没有新的证据所在,无法继续持续调查此人。根据检举的笔录人姓名为陈秀妍。”白雪嫣翻开记事本里面重要标记的内容记号。 陈秀妍?这名字好熟悉….好像在哪听过? “二月十四日,被检举人周仁翔,因有崔议员保护下,所有案件将不可擅自行动,必须要有核准章。”看到记事本的最后还标注一点创始白龙会的是周仁翔,是樊氏企业樊宗驰董事长的亲人。 “可是白龙会竟然是周仁翔的….又为什么现在白龙会是樊纪天的?公元二○○一年樊氏企业有限公司…莫非就是现在的樊氏集团? ”白雪嫣接着往后看下去,又发现一件很久的文案内容也老旧。 这份复印件内容有关于,公元二○○一年企业有限公司樊宗驰董事长因遭人暗杀在命案现场失血过多送医无法挽救。而犯罪者有三名歹徒,其中一位是教唆两名执行伤人,最后重罚枪毙身亡。 原来二○○一年发生这么多事,照理来说白龙会创始人在一九九一年是周仁翔,事情好复杂她这小脑袋瓜怎么可能看得懂,反正这些也不能算是樊纪天要的证据,那么他跟她的赌注又该怎么办呢? 不过这都时间都到了二○二一年了,是三十几年的案件,可能因为其他原因也不能继续执行,所以白一航才会把这些文件还有数据都放在这里,从此石沉大海。 白雪嫣打算把文件放回原位,可是她直觉告诉自己父亲的记事本有标记,这个周仁翔是白龙会的创始人,陈秀妍不过一个女流之辈又为什么想检举他,还有崔议员暗中在保护他,堂堂一个议员为什么要挡这件事? “算了,别想了还是赶快出去比较快,这里的密道要怎么出去呀…….”白雪嫣开始紧张起来,她原来要把文件放回去的不过临时想法改变,她想把有关于白龙会创始人是周仁翔的资料拿去找樊纪天问个明白。 “找到了!” 白雪嫣终于顺利找到另一个开关,密道的门再次开启。 “爹地…你怎么会……在这!”白雪嫣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就被白一航抢走手上拿的资料。 白一航气得甩了她一记耳光“妳…早上出门就看妳冲忙出门一定是去找樊纪天了对吧! ” 白雪嫣从小到大没有很少被挨打,最多也只有挨骂,现在白一航因为她闯入研究室的事情对他大打出手,吓得白雪嫣整个人往后倾倒。 “爹地,你听我解释我……” 不,她不能出卖许洋安,身为阿姨就不应该把责任推送给什么都不懂的小鬼身上。 “我不知道为什么…樊纪天给你灌了什么迷汤药非要妳为他这么做,我养妳这么久妳居然为一个外人…吃里扒外!”白一航气得捶打自己胸口,原来想说办完事情早点回家和女儿们一起晚餐。 现在看到这样的情况他怎么可能吃的下去! “爹地,你怎么能这样说、说我吃里扒外,我什么都不懂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我就只是要找证据,找出白龙会伤害你的证据!” 白雪嫣无法承受被误解的打击,她的眼泪瞬间滑落,没多久低着头哭着跑离开研究室。 “雪嫣!….我也真是的,把说的话太重了。” 第153章 雪嫣,那小子当年约我到桥下谈判 ☆★☆★☆★ 白一航看着刚才从雪嫣身上抢走的文件,那是三十几年前他被崔议员拦截下来的案件,当年他不死心于是暗中调查,不过那些好不容易收集到的证据却还是被白龙会的人抢走,而指使者正是樊纪天。 当年樊纪天派了两位他的部队菁英来闯入白一航的研究室,密道也是因为那次发生后另外建成的,果然留下这些东西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这些全是一些祸害呀! 白一航带着资料追了出去,终于看到女儿独自一人在后院哭着,背对着他。 “雪嫣,妳听爸爸说,樊纪天没有妳想的那么简单,我虽然不知道妳今天去找他谈了些什么,但妳说来密道找伤害我的证据,那些已经不会有了……要是有的话爹地可能也活不到现在。” “爹地…樊纪天真的这么可怕吗?” “如果证据还存在,他会要了你的性命?”但她所看到的樊纪天是那么的温暖。 完全不像她爹地说的这么恐怖。 “雪嫣,那小子当年约我到桥下谈判,要我把那份罪证数据亲自交给他,如果我不同意后悔自负。妳说这人可不可怕?” 白一航当年就是不服从,随后他就发生了被一群同事灌醉后,自己没有防备的来到研究室,最后就被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裤的两位男子袭击的事件。 白雪嫣听懂了,但她却只有明白到一点,她知道爹地是不可能成全他们的交往的,可是她不想因为这样的阻扰而去失去一段真挚的感情,这样对她来说太可惜了…… 白一航说了这么多最后还是做了决定,他把手上的数据交给白雪嫣。并且告诉了她这份三十几年的数据已经无效了,就算她想拿去给樊纪天也无法当成是证据,反尔会被对方嘲笑,所以她要不要给还得考虑清楚。 都过了三十多年了现在还想翻案又得卖出他这条性命,现在他已经老了,无法跟以往那样与生命搏斗。孩子都长大了,尤其是雪嫣,他最担忧的唯独这个宝贝女儿。 第二天早晨。 “我亲爱的妹妹,今天妳休假,我们带一下小安出去玩如何?”白蒙蒙来到妹妹房间,紧接着从床上一把拉起她。 白蒙蒙原来的声带显得较粗一些,一说话的嗓子厅上去特别中性。白雪嫣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给惊醒,一但体型较胖一坐在床边,整个床就似乎要整个沉下去了。 “阿姨起床一起去玩啦!”许洋安也跟着凑乐闹喊叫着,瞧她半睡半醒的样子就觉得有趣。 白雪嫣终于忍不住起床,然而气得骂了几声,又再次倒回床上睡着。 “白雪嫣,在不起来我就揍人了。”白蒙蒙握紧了拳头准备好攻势。 下一秒,白雪嫣立刻起身,她怕的就是挨白蒙蒙的揍,因为从小到大她总是打不过她的姊姊,就如当年还没有生过孩子体型很瘦的姊姊,她一样就是赢不过。 过一会儿,白蒙蒙和儿子许洋安一同坐上车,今日的驾驶人是白雪嫣,也是他们母子俩的司机。 就算白雪嫣有千百个不愿意,她想爬回床上睡懒觉也会被果断回绝。 “走啰,出发!” 三个人一同来到游乐园,白雪嫣负责买票。 “喔喔!好久没这么轻松了,妳知道吗,妳姊夫可忙着很,他总是说什么改天带我和小安一起去玩,结果一次履行承诺都没有,真的好糟糕耶!”白蒙蒙边吃着冰淇淋边抱怨着老公的不是,因为诉苦的对象是自己亲妹妹她觉得安心不怕被传出去。 她虽然现在体型很胖,可是疼爱她的老公从来没有后悔娶自己,不过就是平时太忙了根本没空带自己和孩子出来玩。 白雪嫣听归听可是表情依然在刚睡醒的状态,一脸茫然的用双手遮住偷偷打着哈欠,又坚持的挤出微笑面对白蒙蒙。 “妳有在听吗?”白蒙蒙发觉心不在焉的妹妹。 “有,当然有,妳说姊夫没时间陪妳玩嘛,所以我们就来啦!”一脸尴尬的傻笑,又怕被发现根本没注意听内容的她。 白蒙蒙暂时放过她,被游乐园正在举办的活动所吸引,拉着儿子许洋安一同过去,毫不顾虑还有个妹妹没有带上……. 白雪嫣随后跟上,看着她们母子俩玩得很开心,跟主持人互动也是,她突然想到,第一次和樊纪天碰面的情节也是在游乐园的场所。 不过,不是在这里的。 那是江诚集团另外所建造的游乐园,那天也算是他们的开幕计划活动。 “姊,妳在这陪小安一下,我去那边逛逛。”白雪嫣指着另一边说着。 活动太吵闹了白蒙蒙也能听到妹妹的喊叫,不过她听不太清楚她在说什么。 “我和小安等一下要坐过山车呢,妳这是想临阵脱逃吗?”白蒙蒙还没来得及接着讲,白雪嫣已经不见踪影了。 游乐园的诱惑就是这么魅力无法挡,她也想有自己的自由时光和空间,要是真的一整天在这游乐园和姊姊白蒙蒙还有小鬼许洋安在一块,她迟早会疯掉的。 白雪嫣走在街道上,每一对情侣甜甜蜜蜜的在秀恩爱,简直闪瞎了她的眼。见到好几个情侣挡在排队玩抽奖活动,她不甘示弱的排在后面。 直到排到了她,主持人对着她微笑,身旁站在着一位穿着人偶装的员工,造型很可爱是一只兔子,而抽奖活动主持人见到她落单,态度变得有点不够热情。 “小姐妳的伴侣呢?活动有限制必须两人进行抽奖,不是情侣也可以。“ 白雪嫣这时才想到姊姊白蒙蒙,可是她在另一边的活动根本赶不过来“喔…那我等一下再来。” “不用了,我刚好一位,我们一起参加!” 一位女孩听到有人落单,赶紧过来支持,她精神饱满的模样令人吃惊。 白雪嫣正想这女孩真好心,她转身正想去感谢人家,但看到那女孩的脸庞瞬间僵住了。 “小姐妳同意吗?”主持人知道不能擅自决定,两位游客分明一看是不认识,所以要不要参加活动还是必须征求对方同意。 白雪嫣僵住了几秒又回过神“好…” 她和女孩就此加入抽奖活动,可是从头到尾的她没有专心听活动内容和奖品,从头到尾就眼睛直盯着女孩那张立体的五官一睹风采。 这女孩也意识到这位小姐一直盯着她看,像是认识了自己,可是她根本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或许是被她这见义勇为一身正气所感动吧。 第154章 莫名的小偷 ☆★☆★☆★ “妳叫什么名字呢?”白雪嫣终于忍不住一问,她不得不承认眼前这女孩和若馨长得很像,可是她与若馨从大学开始就整整认识四年,她可以确定的是这女孩绝对不是她的好朋友。 “哎,不用太感激我的,这活动要两个人才能参加,要是奖金抽到式头奖妳可要分我一半喔!”女孩不管她用什么态度去反应,只要能够让她得到奖金就开心了,因为她可是非常缺钱的。 原本和朋友约定一起参加活动的,谁知,她最好的朋友去情人过情人节了。 不过老天爷有眼,让她幸运遇到落单的人选。 “哦哦,抽奖这种事我不经常,但是如果有机会得到大奖我一定分妳的。不过还没请教小姐一下,妳的名字是?”白雪嫣再次确认这个女孩纯粹是一个陌生人,一个跟自己朋友长得有点相似的人。 “来,这是给妳们的单子,中了奖后会做通知。”主持人突然打岔她们的对话把单子给了两位小姐一人一张。 白雪嫣看了一下主持人交给她们的单子,头奖是两百万金额,这数字够她名牌包买一堆了,简直好多。 不过真的有可能得奖吗? 这不过是游乐园活动另一种营销手法而已,什么一星期后即将公开开奖名额。还要填写这些联络信息真的中奖了会通知她们吗? 这个活动令人充满梦想和希望,女孩的表情非常渴望可以中奖,而且一定要是头奖。 白雪嫣看着女孩脸上挂满自信,还有兴奋的写上自己的名字,她边写边开心的说:“要是中了头奖我要开一家属于自己的珠宝店,让那些喜欢我设计的都来关顾啦。” 珠宝店?原来这女孩喜欢设计珠宝首饰。 白雪嫣偷偷瞄了一眼女孩单子上留下的信息“高薇薇”原来她的名字叫这样,听起来满特别的念起来也很好听。 而就在一群人的排队远处,身后方一位穿着西装黑衣男人正在观察这一切,他拿起手机准备向上级报告这一切。 “行,你想办法把高薇薇填写的内容拿到手,知道没。”樊纪天正好在办公室繁忙,忽然派去执行任务的下属打过来,他收到这个消息后终于放心。 自从那一次医院后樊纪天开始暗中派人去跟踪高薇薇的行踪,负责设想办法让这女孩无法接近江诚集团。 一来是为了姚若馨不被揭穿冒充的身份,二来是成全那一对夫妻的自私想法,让他们的女儿死了心,乖乖的回到她海岛的父母身边,不要让她有任何机会接近江诚集团。 ☆★☆★☆★ 抽奖活动即将快到达结束,守在这里到最后的男子趁机会安排自己在最后一位。 “这位先生,我们要求是两个人一起参与的,您身边伴吗?” 主持人没有看出问题来依旧那句话。 “不好意思,我没有。”男子诚恳响应,脸上的表情装的十分可怜兮兮。 不过主持人不吃这一套,更不会因为这样坏了规则,他伸手请示男子离开。霎时,男子趁机拉过他整个人向前,转变为狰狞的表情逼近他,眼神与他四目交接,他邪恶一笑的在他耳畔说:“如果不想现在失去这只胳膊,活动结束后乖乖的把桌上游客参与填写的数据交到我这,我呢…会在你太太上班的地方等着。” 主持人原本想挣脱却无法承受这突然的力道,受到胁迫的他一听到太太的名字她的脸上瞬间感到恐惧,他只是混饭吃而已“我知道了…但是还是不能坏了规定…我们这边请好吗……” 男子看懂了主持人的态度,恢复原来楚楚可怜熙熙的模样,紧接着放开他的手,装得一脸失落的离开现场。 可是谁会知道呢?他就只是在笑。这位黑衣男子是樊纪天的得力助手玉宸,他现在负责暗中调查高薇薇在耍什么花样,只要有让她接近江诚集团的可能性都将会被他铲除。 这游乐园举办的抽奖活动中奖机率不大可也并无可能性,高薇薇的机会哪怕只有一点机率,他身为得力助手不得违背首领分派的任务,只能按照他的命令行事。 地铁站。 一群人等待车次到来,高薇薇今天的心情好到想飞舞,她没想到能这么幸运的遇到陌生人还和自己参加抽奖活动,她也还记得那个人的名字。 她妄想着中头奖的画面笑着合不容嘴,而正在沉溺快乐当中的她忽然被一位警卫的吹哨声给拉回了现实。 此刻就在男人从她不注意的当下飞撞过来,痛得她整个人正躺在地上,她睁开眼一看手机正好被男人的大背包给压住,下意识的把他的背包拿开。 男人以为她想干么一手捉住她,眼看警卫没有在追上来了,他才用力甩开她。 高薇薇被刚才那一幕给惊吓得不知所措,她想起身却被压制摁在地上。 男人的脸色稍显僵硬,双眼紧紧死盯着那张清秀的脸孔,紧接着透出一种感到稀奇的表情。 “你是小偷吗?”高薇薇费尽所有的体力将他推了开。 “小姐,你没受伤吧…我不是小偷,我只是赶搭地铁不小心惹到了那警卫。” “喔...我没事了。”高薇薇只有觉得全身筋骨被撕开的感觉,刚才那一下简直要她性命,要是再来个意外就算中了奖金也带不走。 男人伸手去搀扶她,并礼貌性的道歉一下,随后他准备离开。 “等等…你的东西掉了……”高薇薇将掉在地上的纸张捡起来,不经意的一看,接着快速的一遍阅过。 她没看错!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纸张这么简单,这是她刚才参加抽奖活动报名的填写资料! “不,你是小偷,为什么有我的报名资料!”她气得不知如何气好,这个男人为什么要拿走她的数据,还是说他拿走的不仅只有她的还有其他人的! 面对高薇薇的质疑玉宸当下有些尴尬,心情烦乱沉重,内心又似乎有点心虚。他没有说话直接抢过她手上的数据,随即立刻快速跑开。 高薇薇看着落荒而逃的他,接着追着他跑。 她不能放过这么可恶的小偷。 就在快追上这可恶的小偷那瞬间,他突然停住了脚步,而她也跟着紧急剎车。 此刻,高薇薇还没来得及做任何反应,就被眼前这男人强势的再次摁倒在地,也突然给她那么一吻,瞬间,彷佛时间就停住了,她也愣住了,同时玉宸趁机会再次逃离。高薇薇也正在这时回过神来,她竟然被抢吻了,而且还是个莫名的小偷? 第155章 是因为姚小姐的事吗 玉宸没想到自己居然会为了想逃脱而把高薇薇给亲了,他回到总裁办公室与樊纪天会面。 不过在来之前一直在想着那件事。不过那场意外却回忆在脑海中不停打转,那时他不小心撞到她,整个人重心不稳与她倒在地上,他感觉到好软的身子 才想到那一幕玉宸的脸不知不觉红了。 “天哥,这是你要的数据,因为那活动必须要两人才可参与,所以我把另外一位的也一起抽掉了。” 樊纪天拿走资料看了一下,这的确是高薇薇的报名窗体没有错,就在翻过另一页他的脸色出现了诡异,眉间紧蹙,暂时说不出任何一句话。 看到白雪嫣是跟她接触的人…她怎么会这么巧的跟高薇薇一起报名活动? 怎么会是她? 怎么会偏偏是她…要是被她怀疑什么事情就糟了“你去找高薇薇问清楚,她跟那位白小姐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这…”玉宸觉得意外,虽说他身为樊纪天白龙会的得力助手,可是几乎不会与他关系太好,再说,他这个人也并不好相处。 “怎么,你有困难吗?”他看了玉宸表情显然不是很满意这样的安排,从位置上起身慢慢地靠近他。 “不,我会查清楚的。”玉宸不敢拒绝,只能服从他的命令。 樊纪天大概了解下属容易在想些什么,不过无权过问,只要完成他交代好的任务就行,毕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取代林佑盛的位置,他们互相信任与默契是没有人可以替代。 “对了…”玉宸忽然想到一件事想说。 樊纪天紧盯着他的眼睛,感到一阵疑惑“什么?” “没什么,只是发现最近天哥没怎么笑,是因为姚小姐的事吗?”身为一个下属不该说的就不应该讲出来。 可是他多少也会好奇,为什么姚小姐会在这短短时间当中成为江妟蓉的身份,他也看的出来自从有姚小姐还在天哥身边的那段时光,是他的天哥最容易笑的日子。 “你确定要问这问题吗?”樊纪天一听到玉宸提起了那女人,他也便想起当天的告白,他没有忘记,他把她送回江家继续当线人的事,可是做了那样的决定自己也不好过。 不知道为何,自从知道姚若馨就是在教室里弹钢琴的那女孩,他对她的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要是失去理智自己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荒谬的事情来。 不是什么样的人都有资格问他,这点玉宸早该知道的。 “因为我听说她最近消失了,有些人都在找她的下落。”原来那个叫姚若馨的是白龙会保护之下的女人,那群兄弟们也知道她是天哥的女人,可因为无意中消失人群是谁都会觉得奇怪,他曾经也跟着天哥去了找海岛找人,他也记得,当时找到她,天哥见到了久别重逢的她,表情十分挂念着的感觉。 “是吗…看来还是要补了这个漏洞。”一个人无缘无故的失踪基本上会被注意到什么吧,若是事情持续这样下去恐怕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到时姚若馨假扮江妟蓉的消息也会被渐渐散开,万一这消息传到江稀梵耳里就不妙了。江冽尘那种人遇到事情看起来完全不能靠谱。像他那样的人,也许会为了自己在江诚集团的宝座,事情揭穿一定会把姚若馨出卖了。 玉宸不太懂樊纪天说这句话的意思,内心充满疑惑又不敢多言。 说什么,要补什么洞? “玉宸,你跟踪那女人这几天,她有工作了吗?” “据我所知,她还在摆摊赚那些模仿品牌的手工艺珠宝首饰,因为学历不足没有继续升学,不过她设计出来的手艺精致。” 樊纪天问完后心里有个底,并不想知道有关她才华洋溢的事,他只想决定一件事,但若要这么做的话会容易引起其他纠纷,那么他完美安排的B计划就怕有弄巧成拙的机率发生,所以这事还不能贸然执行。 “这件事我知道的,至于她的事我会在从长计议,你先对外传声出去,说她遇到棘手的事到国外散心去了。” 之前,他有想过,如果放弃复仇选择与她在一起,或许就不会这么累,找一个没人知道他们存在的地方,过着后半辈子的日子,她还可以为此生个孩子来陪伴着他。 不对…这些他不该想的,也不允许自己去想,现在他要做的是先处理好高薇薇的事,他不应该想着其他无关紧要的事。 “收到。”玉宸对此不敢再说什么,只有听从命令执行派来的下一则任务,因为他现在的价值不在那个检察官之上,他要做到让首领满意的分上,也好保住自己的地位。但是怎么明明姚小姐还在这座城市偏偏传出她出国散心,还有报章杂志上分明是姚小姐媒体偏偏写着:江诚集团董事长失散多年女儿江妟蓉已回归家庭,怎么姚小姐会摇身一变成千金小姐了? “先这样,其他的我另外通知你。” 樊纪天认为现在她的处境只能把她推的越远才能安心,要是她继续跟他有情感上的怜惜,只会让事情弄得更加难堪。 他更不能动摇这份心意,不能对不起自己死去的父亲。 距离上次把她送回江家已经三天了。 樊纪天依然还不打算联系她。 他坐回原来的位置,从胸前的口袋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没有她的消息,未接来电也没有。因为她也没有去主动找自己。 “你还有什么事吗?”樊纪天深抽一口气,说话的语调和嗓音听上去很生硬。 玉宸不想自讨没趣,摇摇头便快速的离开办公室,这是他头一次朝他发泄上来的情绪。他从来没见过首领这么懊恼的一面…… 第156章 她成为媒体的焦点 K酒馆。 高薇薇喝了又喝终于忍不住哈一口气。她今天要喝个不醉不归才能解开她的心头之恨。 原来抽奖活动可以有机会得奖的,偏偏遇到一个小偷打翻了所有希望而且还夺走她的吻! “然后呢?妳还没说完呀。” 高薇薇的朋友晓光期待她接着说的遭遇。 “然后就…那个人撞到了我,接着还抓着我不放然后亲了我……妳知道吗可恶极了,还对我说他不能没有我呢!看来我这魅力还是存在呢!”高薇薇刻意把自己丢脸的一面扯掉,在言语上胡乱添加根本子虚乌有的情节里。 “听上去真的感觉好浪漫喔!薇薇说真的我都有点羡慕了。突然被陌生人这么告白而且还是个帅哥呢!”晓光听得越来越觉得精彩,没想到高薇薇的春天终于来了。 “当然,这种事不是很多人会遇上的。”她越说越得意,又是一口喝着酒。 “后来呢?还有吗?” “后来呀…”高薇薇觉得有点编不下去了,忽然起身伸腰,舒展一下筋骨。 “对呀…是什么呀?”晓光听着正精采,也喝光了整瓶酒。 “后来他呀…就拉着我…带我旋转跳跃转三圈弄得我好晕…转呀转,转呀转…...” “真的假的,你以为是卡通人物喔,还旋转跳跃?”晓光一脸疑惑却听得很认真,她这位朋友平时就夸张说大话点,他们认识有三年了是青梅竹马。 她忽然感觉一阵头晕,可能是自己在玩着旋转,她把自己想象成一只漂亮的蝴蝶在天空上不停的回转。直到自己累得停下来,她似乎看到眼前许多星星在围绕着……害得她晕头转向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 “薇薇,小心呀!!”晓光来不及阻止,眼看着朋友喝醉的倒在吧台柜里,这下真的完全把脸都丢尽了…… 高薇薇醒来觉得有些疲惫,而周围的地方很熟悉是青梅竹马晓光的家,她寄住在这已经有六个月又加二十天,她坚决有自己的坚持就是不回去海岛的日子。因为她要靠自己闯出一片天地,就算是养父养母的养育之恩那些恩情,她都要暂时抛到脑后,打从知道自己不是那一家的亲人那起,她就打包连夜离家出走,去找自己青梅竹马晓光,而她也不是白吃白住的,多少会帮晓光的生意经营一下,K酒馆就是晓光家人留下给他经营的。 “晓光…现在才几点而已这么快就出门了?”她走到客厅没见到晓光人影,看到桌上摆好的餐点顺手拿起来吃着,又顺便看了今天的报纸。 下一秒,把整个牛奶喷了出来。 “这女的不是医院时撞见的,跟我长的很像的女生吗!”高薇薇发现报纸上写着江诚集团千金江妟蓉成功与日本企业家山田和也签约成立,然而成为媒体上的焦点,图片上完美无缺依然这么漂亮。 说真的,这世界很不公平有着同样相似的脸孔命却过的一点都不同。 原来媒体会注意这些呀? 还以为他们只会注意那些明星之类的八卦,这么说来她参加活动的奖金有办法了! 为了维持正义她就该这么做吧? 害得大家排队这么辛苦,结果是一场骗局? 简直太可恶了,应该要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百姓不是那么好惹的尤其是她。 半晌。 高薇薇找了晓光协助她,要他通报媒体,她特别到精品店挑选穿着一身美丽的礼服,今天要成为媒体的焦点。另外她把K酒馆布置得很像电视上那样的,记者会模式,连原来的桌椅都摆设的十分熟练。 “妳对梦幻世界游乐园举办的那场抽奖活动提出怀疑作假,具体情况到底是怎么样呢?” “各位媒体记者,你们能够来我感到很万幸,请为小的评评理,那天我是真的发现到,呜呜…..我发现我的报名表单就在那个陌生人的包包里,多么盛大的抽奖活动竟然这么做…呜呜…原来这么的过分…先是让所有百姓填写报名然后又抽走!当我知道真相眼泪掉下来…呜呜呜呜…..”高薇薇哭得有多惨就有多凄惨,她面对媒体的疑问也依据真相说明,而她眼泪落下的同时还刻意瞄一眼记者们的表情。 “高小姐,请问妳真的确定吗?梦幻世界游乐园举办的抽奖活动,真的不实吗?” “啊呜呜…请为小的讨回公道呀!” 看着高薇薇哭得很卖力,把自己完全进入受害者的角色,她的青梅竹马晓光也跟着挺她到底又哭又闹…… 高薇薇装得如此可怜兮兮,心里却暗爽在内,这么一来明天她会成为重要的头条了,为了维持正义她一定要奋斗到底! 第157章 你是地铁站那个….小偷 ☆★☆★☆★ 隔天一大早江稀梵正看着报纸上面的新闻内容,他发现有一条令他感兴趣的。 “妟蓉妳看,社会就是有这样的人,想着出名报导一些不实谣言。”他把报纸上的内容放在桌上指着,想让她看看内容。 姚若馨最近受了江稀梵有些信任,这都是多亏日本的山田先生的那件案子。 她接过他手上的报纸看去,然而揉了一下眼睛,这报纸上面的内文令她心里怔怔的,再也不敢说什么话,原本手上还拿着的杯子瞬间一滑落 “咔嚓”碎裂的声响巨大。 江稀梵感到不对劲,他表示关心道:“怎么了吗?” 姚若馨从没预料到这件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她终究不是真正的江妟蓉,她是抢走这报纸上高薇薇小姐的身份的,坏女人…… “没事,只是手滑一下而已。”她可以趁这个机会告诉江稀梵,跟他说这才是您的亲生女儿啊! 但她却做不到,因为她的复仇未报,没有亲眼看到江诚集团得到报应,她不可能先摊牌。 “爸…我突然想到还要去医院看一下哥哥,我先过去了。”姚若馨为了不让江稀梵看出怀疑,刻意连同报纸也带上。 江稀梵没说什么,点点头继续吃着。 此时,正从办公室开完会议的所有员工们都对着报纸上指指点点,他们觉得报纸上的女人特别像一个女孩。 这些樊纪天也有所觉悟了。 办公室的气氛陷入阴霾及畏惧,他手上拿着报纸正是今日最大的头条新闻。 他气的不是报导上的内容,而是,高薇薇为什么会登上报纸上“玉宸,你告诉我当时情况怎么回事。” 玉宸愣住不说,直觉说甚么都是不对,可是他又不得不说出当时的情实发生。 他说意外撞到了高薇薇,发生了一场误会。 樊纪天先让自己忍着没发飙,他冷笑着说:“传令下去,让他们买通所有发出这则消息的报导,还有让梦幻世界那天的主持人站出说明,告她胡说八道没有证据的不实谣言。” 真是不知好歹的女孩,敬酒不吃吃罚酒,原来想好好的磨练她的耐性没想到如此猖狂,傲慢无知,不过也不意外,因为谁让她是江稀梵生出来的。 高薇薇事件闹得沸沸腾腾,就连晓光的K酒馆也受到牵连,梦幻世界游乐园已提翻出证据,所有报名者的名单都有在内,包含她自己的,但因为此事取消她的资格。碰且有损本公司名誉提出告诉。 高薇薇走到哪就被周围的人民指指点点,她实在不知道为什么,那天她明明撞见自己的报名窗体被一个穿着一身黑的西装男给拿走,为什么又突然的公开出来。 她回到K酒馆发现一个顾客都没有,她去摆摊也被人搞破坏弄得无法做生意。 从来没想过人生跌落谷底是这么严重。 “晓光,对不起我连累了你。”她从自己身上拿出存了已久的钱,她知道因为她的事情酒馆因此被迫停业,这根本是梦幻世界要赶尽杀绝。 “没事,你刚好帮我一个大忙,我很早之前就想关门了”晓光是支持她多年的青梅竹马,他们的关系不会因为这样就翻脸。 再说,能有这么勇气的朋友也不错。 两人头一次正眼对视着对方这么久,高薇薇有点被晓光说的话给感动。 此时此刻,一群凶神恶煞的人们赶紧围了过来,毫不犹豫地拿着棍棒到处砸,没有顾虑到还在里面的两位,看到什么就到处乱砸。 “你们是什么人?”高薇薇意识到危机赶紧站起来维护。 “妳就是那个污蔑梦幻世界的那个造谣者的女人吧!正好连妳一起处理!” 这男人一说完,就凶狠的要朝往她的方向砸东西过去时,正巧被赶过来的晓光给接住了。 紧接着他挺身而出用自己的身体保护高薇薇不受到伤害。 高薇薇被他的保护之下所不舍,看着晓光被挨打的模样她直奔泪光。 她喊着别打了就是没人听。 直到没东西好砸,他们才停手,不过同时一个身影从他们两位身后靠过来。 “这里怎么回事呢,弄得这么乱……” 高薇薇听见男人的声音很贴切,也似乎从哪里听过。 “你少多管闲事!” 男人用最快的速度就抓住了机会朝着那个不自量力的人,一拳从下方攻击上去。紧接着三两下就打倒在地上趴着。 “我们走!”原来那个带兵打战的男人遇上了高手,知道自己实力不过人家,带着兄弟赶紧开溜。 “都别想走,先去警察局做笔录,再说。” 正好,门口已经布下天罗地网,林佑盛已经安排一下在门口当一名守门员的职责。 一场混乱结束。 “高小姐,何必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高薇薇这时才看清楚眼前这男人的真面目,她呆滞的紧紧盯着男人。 是他! “你是地铁站那个….小偷!” 来到了警察局。那群闹砸店的人群们一个个做笔录的流程。 不愧是樊纪天,居然真的预料到梦幻世界藉这此机会找几个人去砸了人家酒馆。 谁让这女孩用不实谣言坏了他们名声的确该受点小小的教训。 “喂,妳没受伤吧?”玉宸看着她,从刚才到现在一直很安静,印象中她不应该是这样的文静。 “都怪你!如果你没有偷就不会发生这种事…呜呜呜呜……”这次高薇薇真的吓死了只怕做梦都感到被人追杀。她克制不住的情绪一次爆发,又是骂人,又是拿自己的小拳拳捶他的胸口。 那群人真的好可怕,还把店内的所有东西砸得乱七八糟根本事暴力集团。 而这些都要怪这个小偷,如果当初把话说清楚再走,她也不可能因此误会梦幻世界活动造假用不当的操作手法吸引游客。 “玉宸,你把高小姐害成这样不需要负点责任吗?” “这位正义使者你也这么认为吧,对吧,要不是这个人我也不会去开什么记者会还被带来警察局做笔录…呜呜呜呜…心好累喔喔…我为什么这么命苦呀我!”高薇薇一明白有人站出来挺自己简直是赚到了,而且还是个检察官先生和她站同一条线,她再次把目标转变为可怜兮兮的女孩,她连续抽了几张桌上的卫生纸擦着根本没有落下的眼泪。最后捶打胸口越打越大力….要多逼真有多逼真的。 “哼哼,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可是我林佑盛的座右铭,高小姐别担心有我在他不敢不负责的!” 林佑盛得意一笑,轻拍了眼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高薇薇的肩膀,安稳她的情绪。 玉宸瞪了眼前的林佑盛几眼,他就是这样只要他一出点差错,他就一副幸灾乐祸的看着乐闹,而他们之间的关系打从一开始并不友善,他之所以有今天的地位,有樊纪天袒护都是靠那一张嘴。 林佑盛偷笑了一下,仔细一瞧这个高薇薇确实跟若馨长得有点相似,但只要一开口说话就破功了。 第158章 你放手干嘛 他也知道,樊纪天和江诚集团是死对头,眼前有这么好的王牌遇到困难他就该出手支持,只能说为难高薇薇了。 话说回来,若馨那边不知道怎么去应付江稀梵,报纸上拍得那么一清二楚她的容貌,不知道会不会引起不避要的影响,但世界上长得相似的人也不少应该不会特别注视。 他们离婚当时的隔天夜晚,樊纪天与自己喝着酒,聊聊他的另一个计划。 “纪天,你说什么?要让若馨冒充千金?”林佑盛回想起那天,是他听过如此荒谬的事情。 他干嘛这么做,要是弄不好的话这根本是在玩火自焚到时候受伤的是他或者是若馨。 “若馨的母亲是因为江诚的事发生的,纸是包不住火的,而她迟早是要知道真相的。” “少骗人,你何时这么仁慈了,我不是第一天认识你,你就是为了替你叔叔办事,然后利用了若馨,想扳倒江稀梵别以为我不知道,像若馨这么善良的女孩你至于这样要她陪你一起发疯吗?”这么多年以来,从认识到现在林佑盛看到的樊纪天,从来没为了他自己做过任何事,很多是为了任务不得不去执行。 “佑盛,为了那个人…我必须执行报恩。” “行了,你跟那个人的事我不想知道,可是欺骗不是什么好事,还是那句话,如果有一天你做了不该犯的罪证…我会,我会逮捕你的。” 这可能是他对樊纪天下的最后一道通牒。 “我知道,我不会让你有机会的。” “还有…不要伤害若馨,不管怎样她是你的妻子,就算是离婚了也一样。” “佑盛…我尽力吧…原谅我不能答应你这事……” 之后他与樊纪天没再接着说下去,他不明白为什么纪天不能答应自己这么简单的要求…… 回到现状。 “林佑盛,你少管我的事,你不是要忙别的事吗…还不快走。”玉宸看到他站在那发呆又没出声,真的站着碍事又讨厌。 做完笔录后,高薇薇和晓光回到K酒馆。她看到原本的酒管被一件事情毁成这样,弄得一团糟内心非常的难受,恨不得再把那些人揍一顿来泄泄气。 “晓光…有势力的人就可以为所欲为吗?为什么这么对我…为什么呀!” 高薇薇忍不了这欺人太甚的世界,就算事前是她先不对在先,可是梦幻世界派人去砸她朋友晓光的酒馆根本是耍流氓的行为。 “高薇薇,你要认清楚我们只是普通人,妳要闹得不可挽回余地就是这下场。”晓光明白一个道理从小就被父母的教育很清楚,不要跟有权有势的人过不去,因为下场不是你能承受的了。 今天就是这样的下场,要是高薇薇再有下次恐怕不是被砸店这么简单。 玉宸原本要跟着林佑盛搭同一辆车一起离开,结果自己不想这么快离开也跟着她回到晓光酒馆。 “你们别难过了,这些东西还能重新布置的。”玉宸摸着被砸坏的桌椅还有一堆坏掉的摆设。 看来真的要花不少钱重新建设。 “你说的简单,如果不是你奖金我也许还可能拿得到。”高薇薇从头到尾还是念念不忘奖金的事情。 “妳这一路上怪到现在了,奖金也不会回来妳身边。”话一说完,玉宸赶紧从口袋抽出黄色包装一袋,里面看起来厚重。 高薇薇正想继续骂他可是莫名闻到钱的味道停下了“你什么意思呀?” “给妳的精神赔偿,我们从此不相欠了。”玉宸内心也有几分歉意,再来之前已经筹备好自掏腰包的打算,就当是在可怜人家,坏人当久了偶而当一次好人也不赖的。 高薇薇眼睛一亮不再跟他计较有的没的,赶紧的把那一袋钱收下“算你有良心。” “这个要放哪?”玉宸看到她开心地收下,紧接着协助酒馆被砸乱的重新摆设之后又自己拿起下面的板子安装上去。 高薇薇与晓光都一脸吃惊看着,明明不关这男人的事了怎么突然这么好心当起工匠了。 “放那边吧。”高薇薇顺应了他。她其实也没那么讨厌这男人,反倒觉得他们的那一吻好回味无穷,明明是被抢吻的却这么开心到做梦也会笑。 玉宸看她开始也动工起来,冷冷一笑而过。 “前面的小心!” 霎时,高薇薇因为爬太高重心不稳往前直快得要掉下去,此时,玉宸反应快速的用双手撑住她,可是他哪里不抓住,偏偏抓上她的胸前。顿时,两人四目交接一对上,玉宸感到一脸羞涩又感到尴尬没多想的把手放开任由她整个人往下跳下去。 “你放手干嘛呀…痛死了!”她一手护住自己的胸前,另一手摸着砸到地上的小脸。 “妳是不是女人呀…通常应该大喊大叫的怎么…….”玉宸开始怀疑这个女人脑神经是不是少了一根。 “什么意思呢?安全重要懂吗…还有不过是意外都可以谅解的…反正你又不是没摸过别装了!” “妳说这什么话?” “听不懂吗?是人话!”她感觉摔得那一下痛得有些鼻青脸肿,赶紧从晓光的口袋抽出小镜子看一下。 晓光看着两人又吵了起来一脸无奈摇着头。他的酒馆吵闹声再次被这一对欢喜冤家开始掀起何时能够平静呢…… “这么热闹啊。那么再加上我怎么样?”没多久门口一个黑衣男走进来。 “先生,请问你是?”酒馆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晓光还是很客气的问。 “没什么,我只是送来梦幻世界给高薇薇小姐的法院起诉通知书,前面那位就是高小姐吧。”男人傲慢的走过去,脚步声慢慢逼近。 高薇薇这时才反应过来,没想到梦幻世界做了这么绝情现在还不放过她。 玉宸知道这是他听令樊纪天的要求,利用梦幻世界的名誉这么起诉她,毕竟要给她得到教训才行。 起诉就起诉吧,她高薇薇长这么大有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她的心可是铁做的从来不怕事,竟然对方这么无情无义,那么她也奉陪到底! 第159章 泳池水下的吻 医院。 姚若馨来到江冽尘病房之前想了很多事,她到现在还是没办法接受高薇薇在这时候的出现,难得的机会因为她可能造成全盘打翻,为什么偏偏在这时候出现?为什么不等到她找到证据再来,莫非是老天爷的安排令她注定不能报复江诚集团吗? “若馨,妳怎么了?”江冽尘现在的人格依然是江昊熙,他要在主人格未觉醒时好好的把握和这女人的每分每秒的独处,他一接到她打过来的电话就把自己打理好,连医院的患者衣袍也同样换掉,还刻意把浏海上的发根往上抓了,露出饱满的额头。 他在里面有听到动静,他直觉是若馨终于来了,迫不期待的走出来开门,此刻,直撞她一人在门外站着一动也不动,脸色苍白像是有心事。 为什么偏偏在这时候要出现坏了她的如意算盘! “若馨?”见她没反应江冽尘试着再次喊她名字。 如果这时候被江稀梵发现她不是江妟蓉那么…她该如何面对之后的恐惧,也可能被告诈欺罪也说不定! “若馨妳听得见我说话吗?”见她再次没回应他试图去碰了她肩膀。 忽然,一阵冷风仿佛朝她身上袭来,害她整个人身体往后退下一步,当意识恢复后已经靠在墙上,站在自己眼前的是江冽尘。“你怎么出来了?” 看来若馨并没有注意到他一直在这,还有一直喊她名字。 “我从刚刚就站在这了,而且我也叫了妳都没回答。妳这是怎么了吗?” 姚若馨紧闭双唇不肯说,拼命摇头。想到报纸上的高薇薇她整个人就快要失去理智,就连他刚刚出现在面前她也能没感觉到,她害怕事情会被知道的。 江冽尘感觉到她有心事而且不那么容易就能解决,他唯一能为她做的就是暂时让她忘掉部快乐的事“唉,我被放出来这么久还待在医院一点自由都没有,妳陪我出去逛逛如何?” “你是昊熙?他一样还没回来吗?”姚若馨眼见他依然是李昊熙的人格,内心咒骂着江冽尘是个逃避责任的弱者。 “嗯…我们走吧?” 也罢,或许换个心情,暂时把烦恼抛到脑后,等遇到了棘手的事情再说。 “你想去哪逛?”她应付了他一下,心思却没有放在这。 “我突然想去看人游泳,我们去吧? ” 游泳?那不是李昊熙的最大的兴趣…果然,这个人格真的是他的…. “可是你身体才刚好,怎么能去那种地方。”其实是她根本没想去那里。 “江冽尘不会游泳但是我会,这有什么好危险的呢?” 别再说了,有关昊熙的事都别提了拜托“那走吧…” 一路上她没有心情说话,因为心情的关系她开着车依然会恍神,最后尤江冽尘来开。 她终于不用在疑惑,身旁这个人明明是江冽尘的脸孔感触却是李昊熙的身影的事了,因为她意识很清楚的知道这两个人就是同一个人,可是感觉上就不是同一类的人。 江冽尘开车带她去玩的感觉让她想起,他们那年夏天快乐的时光。 他们是一对人们羡慕的情侣,在公共场合秀恩爱,骑着脚踏车,他调皮的模样一直刻在她的心没有忘记。 那时她很快乐也很恐惧,她时刻都在想真的可以就这么没有顾忌的幸福下去吗? 这份爱情我真的可以要吗 不知为何,我觉得不安,从来都没有这样过。 你是特别的。 我并不惧怕爱情,即使离别会紧随其后。 可是我不想要这份爱情,因为会想得到更多。 但我依旧试着交出我的心,尝试这么不安的爱情。 “若馨,我们到了。”江冽尘停好车场叫醒正在沉睡中的她。 她没想到,想着想着就睡觉了,时间一转眼已经到达目的地。 “我们要下水吗? ”她这时才想起他们是一件泳装都没有带。 “对,直接在这买吧。” “……”她顿时答不出什么只有安静跟上着他的脚步。 他们一同来到柜台买票时,忽然一位员工吃惊的表情看着她说:“咦!!妳是…妳是报纸上那个高薇薇小姐吗!” 江冽尘还不知道什么情况,现在的他是无忧无虑的江昊熙根本不会管其他事,不过听到高薇薇这三个字他却感觉印象深刻,当时是若馨和江冽尘的主人格讨论事情时说的,他们谈话的内容他都知道,甚至要她假扮江妟蓉陪在他身边的事情。 姚若馨正想回答却被江冽尘一口咬定对着柜台员工说道:“小姐妳搞错了,眼前这位是我的…妹妹…怎么可能是妳们说的那个女人。” “咦?说的也是,看上去气质也不是很像,而且这位小姐看起来也没那么土样。” 果然这社会就是这么现实,人要衣装的设定永远摆脱不了。 “两位,谢谢。”姚若馨淡淡一笑,她没有多说也没打算多待在这,伸手就是跟柜台要门票。 更衣室。 姚若馨特地挑选一件保守的泳衣,几乎连身不会看见泳装上一丝一毫的特殊造型,她戴上泳帽走出更衣室来到了游泳池外面。 她寻找着江冽尘的身影。 就在对面,江冽尘走过来了,他的身上白皙的肌肤,上半身的肌肉分明,腰围也很细,一块块的腹肌就连坐在泳池周围依然没有一点赘肉存在。肯定是个练家子,平时都在自己家里的健身房训练。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江冽尘的身上的每一寸腹肌。 姚若馨一时看得出神,不过很快地不知不觉也来到了他面前“你真的没问题吗?这样的状态可以游泳?” 看她依然担心着,江冽尘毫不犹豫的站起身,二话不说的用行动证明他可以。 “喂!”姚若馨一时心急看了他跳下水里也没说,沉在水里没有浮上面的意思,她看了半天都没有。 要是他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她就是十个脑袋也赔不了一个江冽尘! 紧接着她赶紧跟着走下水,来到他目前游到水池中间的位置,他低头看去,忽然一只大手将她拉入水面,她惊吓得到处乱踢,努力的想探头出水面却被大手掠夺过纤细的颈子,弄得她无法呼吸,就算是平时会游泳遇上这样的意外也会出包,随后她感觉到自己的嘴唇被什么东西埋进,带给她充分的氧气。 她忍不住睁眼,一看是江冽尘正带给她一股子的压迫感,散发着让人不可忽视之势,他强吻了她,这股子压迫感让她呼吸几乎无法定律,也弄得她努力挣脱,直到真得喘不过起来毫不犹豫的用脚踹到他的人。 她终于成功浮上水面,而他也是。 “你发什么神经,这样好玩吗!”她克制不住情绪,也把所有积堆的心事全部发泄出来,狠狠的甩他一记耳光。 明知到她正在嗔怒着,江冽尘反而觉得眼前的她如此可爱。他自己也很清楚现在夺走她的吻是江昊熙不是江冽尘的主人格。 “还笑…你不知道刚刚我还以为你…”她不知道为何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偏偏又想起了李昊熙那时的溺水情况,她也是这样跳下去然后救了他。 是因为李昊熙的原因才让江冽尘这么做的吗? 第160章 撞见不该见的这一幕 回到更衣间,她回想着刚才那个来不及的一吻,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在水里接吻的感触,也真的让人措手不及,她应该很讨厌这样趁人之危的行为,可是为什么她却恨不起来,只有气愤的搧过去很快地就没那么气了。 就算是气的快,消得快,可是被他占尽便宜……等她出去一定要给他好看。 她换上好衣服,忽然手机响了一声很快地又没动静。 她没多余的想法只是点进去看,原来只是垃圾讯息,她还在期待什么,期待那个人会打给她不成? 樊纪天不知道看见今天的报纸没有,正常来说他如果见到了一定会联系她,可惜并没有。 他做每一件事,一定都是要有目的的。 她还是忍不住试图打给他,可是响了几声都没接,直到不想再接着打才收起手机走出更衣间及休息室来到大厅。 “若馨,妳接着响要去哪呢?”他温柔的说,试探一下她现在的心情。 她第一个想法是找樊纪天,可是她知道不能这样直白的说出来。“我想去一趟百货公司你带我去吧。” 她刻意选在樊氏集团旗下的百货公司,因为那是他经常出没的地点,如果没有就当是她的运气用尽了。 “我们分头逛吧,女生的东西你应该不会感兴趣的。”她笑道,明显的想支开他。 他没怀疑,直接点点头充许了她的决定。 姚若馨趁他没注意走得远,开始奔现电梯搭起,她心想,一定要找到他问清楚! ★★★★★★ 就在她看到如此像樊纪天的身影却发现站在他身旁的白雪嫣,她整个人停下脚步想喊住他却没有,不确定那个人是不是他,可是她认出了好朋友白雪嫣,她更不能往前去。 她能做的就只有再次拿起手机打给他。 “纪天,你的手机一直响起,要不要先接一下?”白雪嫣正要说正事却总被手机的铃声打岔。 “没事,我挂断就好,妳继续说吧。”他再次无情挂断。 这两人完全没察觉到她的存在,而姚若馨可以确认了那个人就是樊纪天,而且故意不想接她的电话,连发出去的平台信息也一样没有任何动静。 不知道为何她的心瞬间一阵阵酸痛,她从没想过是这样的找到他,这个可恨的男人居然这么对待她。 她很想追过去问清楚为什么三个字,可是她没有那个资格,他们的婚姻一开始就不是爱情只是一场利益存在,直到现在离婚她更没有资格! 可是她的身体依然在靠近,她还是紧跟着他们追去。 “妳想说什么快说,我还有其他事。”樊纪天看了一下时间,停留在下午三点。 “你之前说如果我找到证据…你就答应跟我交往是吧?”白雪嫣有些紧张又大胆的一问。 “我想妳搞错了,我从没答应跟妳交往,我那天只是说如果找到了….等等…妳这么说难道有找到?” 白雪嫣从包包里拿出一份牛皮纸袋里面放满着一些有关文件,她拿出来的同时看到他的反应有些变动,她刻意约在多人出没的地方保护自己的安全,因为她对他还没有那么的信任。 她用手推推几张文件出来“这是我找到的,有关白龙会的过去算不上什么证据,可是…我想问你,为什么那个周仁翔改名为樊仁翔,他和樊宗驰是兄弟,那么…应该是一家人,可是这份数据不应该这样的。”她交出一份准备好的档直接递给他。 樊纪天收到文件当下的脸色更是错愕,那是他母亲的笔迹还有被告者是他的叔叔! “陈秀妍就是樊宗驰的妻子。为什么他还要告自己的亲人呢?”白雪嫣在来之前有问过白一航这些人的私下关系。 她知道樊纪天是那个叫陈秀妍的儿子,樊宗驰则是他的父亲。至于樊仁翔也就是他的亲叔叔。 “还有什么?”他暂时克制压抑的情绪接着问,他认为她手上还有其他。 说实话就连他这个当儿子也不清楚,为什么母亲要告他的叔叔这是怎么一回事? “其他的只是白龙会怎么成立组织的经历….我就后来被我爹地发现了也没办法接着找。”她知道今天来到这是等于送死,明明都不能成为证据却还是拿过来。 樊纪天没说什么,可是他反倒要感谢白雪嫣才是,母亲藏着这么多年的秘密他却不知道,难道母亲和叔叔之间有什么过去没让他知道的,记得每次问起有关叔叔的事情,母亲就是闭口不想提然后警告他不要跟那样的人走太近。 “这些可以给我吧。” “可以呀,我也是经过爹地同意的,因为后来我找到了他就过来了然后…打了我一巴掌说了一堆。”那一巴掌她到现在想起都觉得疼。 樊纪天原来对她没什么动心,可是就在她说到被父亲打了,他深深的抽了一口气,伸出手摸着她白皙的小脸,他是头一会这么碰着她的脸,光泽透亮,特别温暖的感觉瞬间来袭,他感受到她的紧张“被打了哪边?” 她害羞低头,举起食指碰了一下她的右脸。 也正好是他摸上去的方向。她的心脏瞬间彷佛像一只小兔子,一见到陌生人就特别躁动的胡乱跳。 这感觉好微妙,她好喜欢,大胆的接着摸着他伸过来的大手。 他感觉到她在颤抖,可是也没马上缩下来“以后别为我做这么危险的事,我不值得妳这样做。” 说完这句他立刻把手抽了回去。 “直不值得我自己决定,就算这些不能成证据,那也可以换来以后能够见你,我一样开心!” 樊纪天正想回什么却没说上,他的心思停留在叔叔和母亲之间可疑的事。根本没心去搭上她,刚才之所以会去抚着她的脸,是因为他稍微的心疼而引起的。 “白雪嫣,妳真的不要命了,像我这样的人不会给妳任何承诺,任何幸福,更不可能接受妳的,因为我心里住着一个重要的人。” 她听不上他说的任何一句,忽然发觉远处的角落有个身影,她仔细一瞧是若馨正看着他们。 白雪嫣一想到若馨就是教室里的钢琴女孩,而樊纪天现在口中说的重要的人一定就是说她。 她无法思考后果一狠劲的拉住樊纪天,她扬起头直接的吻上,还刻意的地把余光转向若馨。 而她这样的举动让樊纪天来不及警觉做出反应,这突然的举动也让他吓了一跳。 她更大胆的直接将他吻得透不过气来,他原来想用力推开她,却不自觉得被她的一举一动牵着走,反倒没有这么讨厌这个吻,相对的做出了回应她的唇。 樊纪天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 姚若馨撞见不该见的这一幕,她的眼睛彷佛瞬间失去了光芒,像是黑掉了整个陷进暗黑的深处顿时没办法找到出口。 她的双脚像是失去平衡感无法站稳,意识也渐渐衰退,可是依然一步步的走了开。 她难过的泪水直直滑落,她的脑海反复无数次是雪嫣和自己喜欢的人拥吻的画面……. 第161章 他才意识到心在痛 白雪嫣妳在担心什么?若馨不是有男朋友了吗…可是为何若馨刚才看上去表情那么的难过是她的错觉吧? “妳以为这样做,我们就交往了?”樊纪天最后还是从混乱的思绪中胜过理智,他的大手将她用力拉开。 白雪嫣迟疑几秒,顺手将发尾往后颈拨开,露出纤细又白皙的颈子。她见到了他那犹豫不决的模样特别逗人。 “妳在暗示我什么了?”他不是傻子对她这突然的举动无动于衷,他的胸口突然直达胀热。弄得他不知道眼睛该往哪个地方看。 这是公众场合她想做什么? “什么…什么暗示呀?我只是觉得好热,明明上面开着空调的,可是真的好热。”她感觉到自己脸不停在红,可别说这是她的初吻,之前也交过几个男朋友多少都有亲上,不过她还是头一次这么主动亲了一个男人,她是这么渴望眼前这男人可以属于她一个人就好。 “妳确定吗?”他收起手上的文件,拽着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仔细一看她天生有一双电眼,难怪无法立即抗拒她,这个女人成功的引起他的雅兴。 她看着那双认真的神情,脸变得更红了,明明是她先主动的怎么又想退缩,可是真的他变得好不同,和刚刚的感觉完全变了,他的眼神充满灼热紧紧盯着她的脸。 “当然呀,你想干嘛?”她紧张得手跟着颤抖。 “算了,如果妳没有觉悟,别招惹我,我老实跟妳说吧,我天生不缺的就是女人尤其是主动上门的。”说完这句,他使劲地的甩开她的手,将手里重要的文件拽得紧紧,凝视她几眼,最后淡淡一笑大步的从她身旁擦肩而过。 他是离开了,不过他不得不承认,刚才的确差点对白雪嫣出手了,可是他忍住了,就在她发抖的身体那一瞬间他收起了一时冲动的坏念头。 也难怪的,自从他和若馨那一次见面后就没有了联系,除了白雪嫣他没有找过别的女人,会对她有一时发泄的念头也是难免。 而夏家千金夏丽澄从那次被他从家里赶走后再也没来过,他到底是怎么了,送上门的居然还赶走,还有白雪嫣那明显的暗示,他也就这么跳过了……可恨的是他还说不缺女人,他这样说对方会怎么想他,简直是断送了自己的前逞不留后路。 他走着走不知不觉就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总裁,这是你要的资料……” 女秘书静悄悄的从他身后走过,转过身来看他一脸心不在焉的,挥了挥手。 她感觉最近总裁总是这样。 “放这里就好。”他指着桌上,看着秘书乖乖的放好他要的其他公司信息文件。 “总裁,你没事吗?”女秘书特别关心一下他。 他刚才说什么来着,天生不缺女生尤其是送上门的女人…… “没事。”他开始上下打量她,这个女秘书进来公司才一阵子,听说非常特别注意他,偷偷打探消息一些他的喜好也做得齐全。就连他最喜欢女人穿搭黑丝袜特别有女人味。 女秘书感觉一股强烈的气氛,是她期待已久的那种美好的。 下一秒,他把她拉过他的怀里,想起在这里与那个女人发生什么事,更令他无法拔持住。 他丝毫再也不顾虑的将她的唇狠狠地一吻,瞇起眼来说道:“妳喜欢我多久了?” 他的问题让人错愕,她不知道为何总裁会知道。 女秘书开始像只金丝雀挣扎起来,总裁的样子有些可怕和以往不同,眼神完全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情意,彷佛像是一只抓住猎物的老鹰恨不得将眼前的美好吃干抹净。漆黑双眸里布满了血丝,是她从来没见过的状态。 “从您…帮我捡下东西那天起……”她记得很清楚,那是她第一天上班,也同时和总裁相撞了,原以为会被骂到臭头,谁知他特别冷静的帮她捡起那一堆堆的档案夹。 他的手没有闲着,正在摆弄她乌黑的秀发,听完她的表白,只剩下冷笑。他似乎有些满意她的答复,搂着她继续吻着。 “总裁…你会接受我吗?”她不是那样随便的女人,至少她要个可以给她安稳的名份。 蓦然间,他突然醒悟而来,正看到自己被混乱的意识冲昏了头,眼前是个女秘书不是那谁,他猛然地推开她。 她才知道这是他的答复,呆呆的站着一动也不动,不忘的整理一下被弄散的长发。 “休息前喝大了,请妳忘了刚才的事。” 她强颜欢笑了一下,她知道他撒谎,明明身上没有酒味还刻意这么一说,难道刚刚的吻是把她当成别的女人了是吗? 女秘书自讨没趣地离开。 他这时才握紧拳头用力拍打桌上“该死的,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做出这样的行为……” 是因为白雪嫣的原因他才这么做吗? 还是因为那女人,那个笨女人,让他无时无刻脑海中浮现的,就连刚刚和那位女秘书亲吻时,心里想得开始是白雪嫣的身影,她的模样很动人,让人冲动得想抱着她,可是正要和秘书延续下去的举动时,他的眼前浮现出……姚若馨的幻影,他才下意识的将秘书推开。 他到底怎么回事…说好不能去想的为什么偏偏还那样,他的脑袋噪声变得许多,完全无法冷静思考。 他走到座位上,告诉自己的心要静下来,同时闭目养神,突然一闭眼的瞬间,姚若馨的脸孔浮现在脑海中,他想起与她的美好,还有曾经那一点一滴的快乐,虽说他带给她的最多是痛苦,逼迫她,冷落她,但每次次的对她无情,心里的苦也渐渐堆积下来,他一开始没有察觉到自己是这么过分,只当回想起那些与她共度美好时光的事,他才意识到心在痛。 他不肯认也有,因为她是不能够爱上的仇人。 而害了她与爱人天人永隔的他,是有什么资格去爱她! “若馨…对不起….”当从他口中说出对不起,就已经注定了对她的感情只能划清界线,剩余的只有利益的存在。 他睁开眼,收起混乱的思绪转向目标,看见刚才拿在手上的文件,他开始努力地翻阅一遍,仔细着将它看完…… 第162章 温暖的气氛 ★★★★★★ “终于找到妳了,妳看,妳看我买了什么!” 江冽尘高兴地看见了若馨奔过她面前,才正要接着说下去立刻停止了,他看到她的表情完全和刚刚全然不同,像是之前遇上了什么事的,脸色苍白,双眼无神没有一丝一毫的光芒,还有眼角上的泪特别明显告诉他,她哭过了。 有些话不敢说也不想表达,因为总是会被当成一一场笑话,她有什么资格埋怨樊纪天,是她自己把希望放在他身上,但樊纪天从头到尾并没有接收。 “妳怎么回事?才一转眼没见妳就…若馨?” 她听到有人在喊着她名字可是她并不想响应,她没有那个力气了。 “妳这样我很担心的!”江冽尘不放弃伸手碰了她的小脸,不知道是不是天气转寒的原因,还是这里的空调,她脸上的肌肤有点冰冷。 她感受到他手上的温度,特别暖和,而眼前依然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就好像第一次失去昊熙的那种感觉又回来了。 现在她即将会失去樊纪天了吗? 为什么雪嫣明明看到我了还…这样子做? 江冽尘突然觉得来气,他不知道她怎么了,就因为这样他更加怒气冲天,他恨不得把伤害她的人五马分尸,可是又是谁有这本事伤了她? “我想回家了。”家….她还能有什么家存在? 是樊纪天那个冰冷的像座宫殿一样的家,还是冒充别人的身分那个不属于她的家? 什么也不是! 此时此刻她已经顾不上现在的身份了,绞心的痛楚让她再也忍不住地蹲了下来,哽咽抽泣起来,呼吸也跟着难受百般折磨,她只知道哭一场就好了,让她放纵的大哭一场吧。 “若馨,妳别这样到底怎么了妳?!”他撞见她脆弱地一面更加心疼,他把肩膀借给她靠着,任由她抓着紧紧在怀中持续着嚎啕大哭。 周围的人看也看着,每个都认为是情侣在处理感情的事情,看归看,也没敢接近打扰。 终于她停下哭声,擦拭了眼泪轻轻推开那温暖的怀抱。他身上那一股浓烈的熟悉感她感受到了,就算那张脸不在是李昊熙,可是她依然感觉得到他的存在。 当年她也是这样,她因为考试考得差很难过,因为她不是让妈妈失望不想成为妈妈的负担,所以她一直很努力念书为得是考上好分数。 那时的昊熙也就像这样,温暖的给她想要的,一个简简单单的关怀与温暖的抱抱。 “妳好点了吗?”江冽尘牵着她的小手便拉了上来。 “谢谢,耽误你时间了。”她最多能说的只有谢谢,其余的她无法说出口。 倘若刚刚那一幕只是看错了她或许也没这么难受,但她撞见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最好的朋友还有喜欢的人。 之前他要跟哪个女的怎样她都是无所谓的,可是那是之前,因为现在的她完全无可救药的依恋他了。 倘若换成是樊纪天和别的女人那么做,她也一样是难过伤心,而且比起之前,百般强烈的痛楚毫不留情的彻底过来扳倒了她。 她没有自己想象中这么坚强。 “傻瓜,妳的事就是我的事,所以不准再说谢谢了。” 她依然没搭上话来,只是一步步沉重的走着,她是低着头走没有抬头。 她行尸走肉的感觉他看在眼里,走着走着直接到了停车场…… 她是身心俱疲,在车内没有多久就睡着了几个小时,醒过来时已经发现到江家了,那个充满从她之间满嘴谎言的家。 她跟着他走下车。 “若馨,我知道进去以后就要改口喊妳晏蓉,所以在还没进去之前妳先听我讲好吗?”他的要求不过分,只是想趁机会和她多说一点话哪怕是几秒钟的时间。 “你说吧……”她没打算不听,也很难拒绝。 “我想说的是,不管什么原因我都站在妳这,不管是江冽尘还是江昊熙都一样,我也相信江冽尘那家伙不愿看到妳现在这样,所以,只要有我在的一天绝不会让妳受伤的。” 她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剩得只是用力挤出一抹微笑,望着他说:“谢谢你,昊熙。” 她分辨得清楚,眼前这个人只是江冽尘第四个人格在与她对话,是她死去的前男友,连说话方式一模一样没有变,她真的感觉到了这是李昊熙。但是他的人格住在了江冽尘身体里面,再说也不是真正的李昊熙,只是江冽尘记忆中的幻想人格。 而他越是这样用昊熙的存在来干扰她脑海中的思绪,更叫她警觉起来。 幸好她没有选择喝酒喝个痛快,不然一切可能出乎意料的事正等着自己。 “进去吧……”原以为她听了会很感动的,没想到只换来一句谢谢你。 这是什么滋味呀,搞得他心情也闷闷不乐的……. 他原以为这样就结束了,没想到突然背后来了一阵炙热的气息在身后,是她,紧紧的抱住他。 “别回头!就这样别回头…因为我接下来要说的…你也听好了。”她不愿让他看到一个少女受伤的小心灵在他面前。 无法否认,他刚才的表达成功得影响了她,她的语气不那么生硬了,暂时把难过放到另一边,难以言喻的苦涩:“如果有一天,我伤害了你…请你别恨我…这就是我想说的。” 她放开他,接着没再多想待的直接走进去,留下他一人独自回忆刚刚那一刻的温暖的气氛……. 第163章 妳对叔叔在背后到底做了什么! ★★★★★★ 樊纪天用下班的时间把雪嫣给她的有关樊仁翔被举报资料笔录看过一遍,他从没想过母亲内容里面写得是这么仔细,而且依据母亲的性格不会这么污蔑一个人,再说那可是父亲唯一的弟弟也是他们的恩人,若不是他的出现他什么也不是更不可能站在这个位置被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上。 “妈,妳可以给我合理解释吗?”他终究还是忍不住打了几分钟的长途,也将笔录上的经过告诉了母亲,严厉的神情紧紧盯着手机上的屏幕,这是他第一次迫不得想与她用视讯通话。 “纪天,这都这么晚了,我这边是早上没错但你还不睡吗?”陈秀妍把他儿子的追问刻意晾在一旁,关心的语调和想与儿子叙旧聊天的时间避开他的话题。 “没有得到明确的响应我能睡好?妳快回答我真相,妳对叔叔在背后到底做了什么!”他不相信自己的母亲是阴险毒辣的妇人之心,但凭手上这些资料还有她笔录上这些黑纸白字,他确实看得很失望。 但她依然想要母亲,亲口告诉自己为什么这么做,而叔叔当年真的私下和军火买卖有勾结吗?还有那些不良物品。 虽说白龙会组织的做事手脚并不干净,但绝对不会碰军火买卖犯法的事情。 他也不准许。 “纪天,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得到那些資料的,但请你要相信妈妈,当年妈这样做是为了我们….为了让我们的生活过得更好才这样做的!”陈秀妍闭口不提当年真正的事,但她为爱犯下了错也牺牲够多了,也失去了一生中的挚爱。 “妈…妳太可怕了,妳当年就这么背叛叔叔,然后害叔叔去坐牢….难道就是为了樊氏的一切吗?”倘若他得到的这一切是母亲的野心得来的,那么真的太可笑了,这些年他一直认为叔叔是这么为大,努力的培养他,让他成为一个不被看不起的人。 “不是的!纪天你不要胡说!”陈秀妍直觉儿子误解了什么,可她却无法说出真相急忙否认。 “那是什么?妳说呀!”他知道仁翔叔叔的过去,叔叔因为这件笔录被迫赶出樊家,连姓氏都不得已改掉,他也知道,樊氏的家产樊仁翔才是最有资格得到的,因为他才是真正拥有樊家的血统。 至于樊宗驰只是一个被爷爷领养回来的儿子。 这些事也让樊纪天一直提醒着,他告诉了自己,他的一切都是樊仁翔给的,包括他和母亲过着现在荣华富贵的日子也全部是他赐给的。 “纪天,妈求你别胡思乱想了,妈只能这么求你了!” “那你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叔叔当年坐牢跟你笔录上的纪录有关系!”他气得脑子上火来,从小到大没用过这般语气和母亲对话,还有一直咄咄逼人的责骂。 美国的时间为早晨七点整。陈秀妍就在这栋别墅里住得安稳,很多心事都暂时搁着不动也不去处理,她原以为可以这么悠闲过上一阵子,等她有了准备再去面对,谁知,老天爷依然把这个藏久以来的秘密在不知不觉中被挖掘出来了。 这事必须她一个人处理,事情居然还事被发现了也让她不得不去面对。 “明天早上有一场樊氏集团创新品牌发布会,我和叔叔会在那碰面…如果妳不告诉我,那么明天发布会结束后我会把这些笔录交给叔叔,不管结果叔叔会怎么对付我们,妈我会跟妳一起面对的!” “不可以!纪天,你要是真的这样做的话…我们一切就完了,你叔叔也不会放过妈妈的!”陈秀妍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樊纪天就无情的结束视讯通话,连她最后那一段话好像也没让他听上。 要是当年她的自私与背叛全部让樊仁翔给知道,她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行,她不怕死,当年和那可怕的魔鬼在一起那些日子她就等于进入生不如死。 虽说过上的日子不苦,可是樊仁翔那些取得赚来的钱都是从别人的痛苦身上得取的。这种人跟强盗没两样,差别就在不需要他自己亲自动手只要一通电话就能搞定。 “不好意思小姐,请问还有多久到达目的地?”陈秀妍看了时间,距离儿子说的发布会早上算上去大概还有半小时。时间紧迫让她急着坐在座位上不停摆弄安全带。 “哦,可能还要十几分钟,请这位夫人还得耐心等候喔。” 看着空姐回完话后离开,陈秀妍才松了一口气。 “林嫂妳说,我们在美国那都待了多久了呢?”陈秀妍到美国游玩的这段时间十分挂念儿子,时常会偶而上网看一下樊氏的动静,还有与儿子的稍微联系,就连他和那无缘的媳妇离婚的事也告诉她了,虽说这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她不想干涉,不过一想到他们会离婚还真是意料之中的快。 “好像快接近半年了……比我们预计的还久。”林嫂拿起手机算了一下日子,算着算着自己也吃惊了下,没想到一个美国旅游散心,一待就这么久。 当时说过是和朋友游玩,其实并不然,这些都是陈秀妍想躲避樊仁翔的借口,能离他多远就多远,就算是真的见面了也尽量保持距离,她不可能会接受他的,她爱的人就只有宗驰一人从未改变。 “是啊…这么久了,也难怪呀……看来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夫人,妳这样说…难道那个人已经告诉少爷什么事了吗?”林嫂一提起口中说的那个人马上又闭起了嘴,紧张表情望着旁边的她。 “林晴妳是不长记性了?要妳别轻易说出来还说!”陈秀妍听得气得纠正她,她这是多久没喊着这个陪嫁丫鬟的真名了,好像是自从嫁入樊家后生下了纪天就再也没有喊过她的真名。 “对不起夫人!”林嫂吓得不敢动弹,可能是自己与夫人待在美国时间长了,该警惕的事都忘了松懈了不少,就连少爷的身世也一样…… 第164章 离婚了就什么都没资格 删掉你手机的讯息,清空属于你的位置,如果可以的话,多想,从来没认识过你,至少我能彻底大笑一场而不是现在,雨滴和泪水总是混在一起。上次见到了你已经不知不觉过了三天,没有你的消息,却依然期待你的消息。 没想到你的消息偏偏是从别人口中传来的,不再是我一个人第一先得知的,心多伤却一样日子一天天的过,你恨我吗?还是其实没有恨,因为你根本从来不认为我有资格被你恨。 你爱过我吗?还是其实没有爱,因为你或许从来没有爱过我,偏偏是我自己爱上了你。 爱上你很累,因为得不到以前的安慰,还有你身上的气息再也不会拥有。 自从我们离婚后交集越来越少,还以为你已经忘了我们的约定,没想到你没忘,可是又一次让我有所期待了对你的思念,喜欢你多一点,痛的伤痕就深一点。 “妟蓉,这次樊氏集团的发布会怎么会提前了?你不是调查过了会是下个月举办吗?” 面对江稀梵的指责姚若馨就站在他的身旁被说着,一脸看上去显得困扰却埋在心中不发一言。 她想到樊纪天竟然是这样的,就连改动了发布会的计划活动时间也更动了,看来真的是他不想有太多与她有交结,生怕她会出卖了他吗? 信任是爱情的最基本的重要性,可是他偏偏不选择去信任她。 “也罢,这也不能怪妳,像他这么狡猾的人怎么可能会按原来的计划进行。” “爸,别这样说他,活动又不是他一人说得算,只是改动了时间你就说他狡猾不太好吧。” 听到江稀梵这么在背后说着那人,姚若馨再也忍不了得发出声,无论别人怎么在背后说那人,姚若馨心中还是想着反驳着,她喜欢的人只有她可以批评,江稀梵没有这资格也不够格。 “妟蓉,妳别因为是他什么粉丝的就这么跟妳爸爸顶撞,而且这调查时间的事情是妳做的,妳给我错误的讯息不该负责任?”江稀梵气得从座位上跳起来,脸色严厉几分。 听到江稀梵这么一说她感觉这样的人真不讲理,又有点无理取闹的老人家,难道说樊纪天就不能临时改变时间举办发布会吗?非要他安排在下个月? 真正狡猾的是江稀梵才是,倘若她没有记错的话,他还买下了樊纪天那边集团研发人的专利权,这到底是谁比较狡猾呀? “爸,这事情真的不能怪妟蓉,这种事我们之前也做过很多的,异动的事情谁能料到,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的不是吗!” 江冽尘的声音先从两人身后传了过来,顿时没撞见他们争吵的一幕,应该说是阻止了他们。 他一步步走下楼,用深邃的眼神看着若馨,而他的眼里现在只有她的存在,至于父亲的感受完全不在意。 “冽尘…你真的打算过去?”江稀梵看着走过来的儿子便说了这句。他现在这个身体住着的是另一个儿子,他是知道的,所以他才这么说着。 “收到了邀请,怎么能不去呢,再说人家樊总裁还特别邀请妟蓉呢!” 江稀梵沉住气没说什么,这发布会原来是他打算赶在下一周进行的,谁知被樊纪天给捷足先登,莫非有内应在里面他们之中,不然为何他临时改动活动时间,就连地点也变动? “再不快点就来不及了,走了妟蓉。”江冽尘没多想的一把捉住了她的手。 而她下意识的刻意用另一手拉开了江冽尘的手。 江稀梵注意到他们之间有着奇妙互动,但依然告诉着自己是想太多了,他们知道是兄妹的身分怎么可能会越轨。 再说当时是他主动找到了妟蓉,让妟蓉回到了江家,所以更不可能会发生喜欢上妟蓉那种事的。 她会有这样的反应也许是因为现在的江冽尘不是主人格,他是江昊熙是与她曾经相爱的人所以才会这么不自然。 不过要是换成主人格这样做她就会让他牵手了? “妟蓉,快去吧,毕竟我们和他是合作上关系,不过妳记着在台上妳是江妟蓉,是我江稀的千金,所以不准纠缠樊纪天知道吗?” “我知道了。” 其实这场发布会她也没多想去,只是他的改变真的让她好难过,她想去问问究竟怎么回事,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她,刻意接近她的好朋友雪嫣,还对他发去讯息不闻不问,她看了看手机发过去的讯息算算有超过二十条信息,他就是不回。 竟然这样,她也可以趁这机会,好好地看看他,好好地问问他究竟想怎么样。 时间早上九点。 这天樊氏集团发布会活动仪式正举办着,所有媒体记者纷纷赶到现场。 从高楼大厦电梯下来的樊纪天气势凝人,所有人的目光都锁定在电梯打开的那一煞,他前脚一出后脚就跟着一堆维护他的守护,包含发布会的执行总监以及设计策划的人。 这次品牌创新发布会把关很严慎,樊纪天就如大明星一样被维护着,就连记者要接近都得被围在外不得靠近他本人。 终于,把所有人都清场,樊纪天才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打给了他的叔叔樊仁翔。 “董事长,我们发布会差不多过半小时开始执行,您差不多根据流程表上安排的结束那边再过来,出个面说几句话就可以了。”樊纪天替他安排时机出马,节省不必要的时间。 一来可以避免记者的纠缠,樊仁翔一直是最烦那些记者穷追猛打的问题还有那伶牙俐齿的嘴。 他安排活动提前也是临时决定的,为得是不让江稀梵得逞,他刻意把创新的品牌让他买到,但没有说会让他先公开。而原来他换掉了厂商又质疑对方质量有问题,只是演了一场戏给对内的人看而已,他也是知道自己的公司有内应。 不过他还没打算把那个泄漏公司内幕的人给揭穿。 森林中的老虎饿了自然会露出马脚最后把猎物饥不择食,一扫而光。 “好。纪住一切谨慎。”樊仁翔在电话中说完这句,立刻把对话中断。 樊纪天还没接着说他就着急把结束了,他原来还想告诉他说母亲的事,如果直接问他,问跟母亲之间的关系。 可是樊仁翔会告诉他吗? 可是当知道自己母亲做了这么可怕的事,对樊仁翔真的十分感到愧歉,毕竟他们母女现在拥有的一切是他给的。 “妈妈…妳和叔叔究竟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加害叔叔害叔叔去牢里面! ” 樊纪天想起昨天又一次问起,那时的陈秀妍依然没说出他要的响应。 紧接着,他再也不愿接听她打过来的,连同她的消息也不愿回复。 并且还特意告诉了她,会亲自找仁翔叔叔问个清楚。 当年父亲因为意外身亡,爷爷在得知消息后,途中发病而死,最后法律判定唯一拥有樊家的血脉只有樊仁翔,也是他最有资格继承了爷爷守下多年的遗产。 若是没有了樊仁翔,总裁的位置还有白龙会的一切他都不可能拥有。 但就算没有了这些也无所谓的。 他真的可以什么都不要,他只要自己和母亲过得安稳就够了,还有他!愿意把一切还给樊仁翔,一生狼狈的自己真的不想再有什么事给绑住限制了自由。 “总裁,发布会现场活动都处理好了,现在我们赶紧过去吧。” 樊纪天一听有人从身后喊住,立刻收起眼底透出的忧伤,回头便一脸严肃地默默走开。 第165章 茉思儿发布会 樊纪天边走着走着,心却没有静下来,他甚至还想着如果财富可以换回一切包括他死去的父亲,他愿意一切贡献所有的财富,只希望他的家庭可以回到从前的美好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 半晌。 “现在让我们来欢迎品牌代言人何宇旭先生来到现场。”主持人在活动现场带动气氛这充满欢乐的气氛,虽说没有演唱会那么热闹,不过有几个台下一听到偶像从台上出场的一幕,被特别受邀请的媒体们赶紧把重要的关键拍摄下来。 茉思儿是针对肌肤的保养所产生的创新品牌。 “请问一下宇旭对于这段时间使用茉思儿的品牌有什么分享的心得吗?”主持人对着偶像提出问题。 “我来到从来没想过茉思儿是真正适合我的保养品,我在这几天使用过程中发现我的肌肤原来的粗糙都便得光泽摸起来又粉嫩,摸起来就好像婴儿的肌肤那感觉,茉思儿真的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保养品。所以我非常非常的很感谢茉思儿。” “请问可以具体一点说明,这个保养品和以往的保养品有什么区别吗?” “嗯…这个茉思儿用起来不会特别黏腻,吸收肌肤的效果非常清爽又快速,有一次我擦完后不小心用手碰触到脸上,心里想着糟糕我才刚使用完,没想到我摸到的瞬间完全没有感觉到黏腻呢!茉思儿真的好神奇!” “宇旭说对了,适合自己的保养品才是最好的!这也都要感谢我们品牌的创办人莉萨小姐。还有我们茉思儿的幕后团队。” 发布会举行的很顺利,樊纪天在台下最前方看得很满意,他提前安排活动也是受到邀请的媒体才知道,以及那些拥有邀请函的人。 “宇旭你说的都是官方话,请问可以说得更有具体一点的吗?”主持人没按牌里出招接着提问,表情十分期待又对着台下的人一抹笑意。 台下撞见情况这么匪夷所思的,原来的好心情都变得跟着紧张起来。 樊氏集团特地邀请来自亚洲当红新生代明星来代言,所以有得基础打底非常具备,面对这么突发的问题他不知道会怎么说。 “嗯…我认为茉思儿是适合我自己的保养品,我使用上去的效果使我的毛孔不那么粗糙,脸上的肌肤原本眼袋这里容易看上去暗沉,但我用了茉思儿后试过几天整个脸非常亮白…….” “这些问题你和你刚刚说的有点相似,只是换汤不换药,我指的问题是为什么茉斯儿的保养品和其他品牌使用上去的效果有所不一样,宇旭请问能说得更细点吗?” 瞬间场面一阵冷了下来,面对主持人刻意刁难这样的问题也让何宇旭不知道怎么说。 “茉思儿是不是好用,你带回家试试看不就知道了主持。况且每个人的肌肤效果会是一样的吗?那么请问为何本集团邀请团队共同研发?譬如那些医师、药师或针对美容背景的专业人士。你认为我们还请这些来见证分享做什么? ” 主持人还没等到何宇旭说出来,却等到台下的樊氏集团总裁开口说了这一段,也因为这样,那些原来媒体的专注在何宇旭身上,现在一个个都锁定为他这位焦点人物。 主持人看了下眼色,咽了一口水吞了进去。“哈哈哈哈,刚刚的问题只是个人对茉思儿这个品牌好奇心重所以才提问的,并没有太针对性请各位别建议。” 主持人纠正了自己改了话题方向。 樊纪天相当自信的走到台上,直接拿走另外一只话筒接着说: “如果是敏感性肌肤,要是认为茉思儿保养品有风险,使用之前可以先与自己的皮肤医师做确认,我们茉思儿不保证个人的肌肤问题,而本集团研发的产品是为了让更多消费者看到更多的选择,我说实话,我不保证本集团茉思儿亚洲第一名,但我可以保证的是,本集团推出的产品从来没有让消费者失望。” 所有人的目光焦点全投入在他的自信与自满,纷纷扰扰的吵闹声再次引起共鸣,而何宇旭直觉尴尬,还有他的风头整个景色被集团总裁给抢了,他自讨没趣的往后褪步,正准备慢慢地走下台。 樊纪天意识到邀请代言人的感受立刻开口说道:“本集团特地邀请的代言人何宇旭,试用了茉思儿的效果相信各位有见证到了,宇旭先生的分享描述也是对茉思儿的肯定,各位拍个手为这位青年人好好鼓掌吧。” 此代言人虽然反应不过主持的话题,不过也算是做到了效果了,樊纪天刻意拉住他,也和他合影着。 他看到台下的媒体们努力在抢版面,满意的浅浅一笑。正好要同时走下台,他隐约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而目光也正好对着他看。 “感谢各位,请多多支持茉思儿,那么我们再次感谢樊氏集团总裁樊纪天先生为茉思儿声明保证。”主持人看到台下的媒体们没有太多疑虑,他趁热打铁一下说了一翻客套话。 主持人见樊纪天暂时没有走下台的意思,而气氛彷佛又停留在冰冷的气色,像是少了热情的律动。他为什么不动?还一直看着台下? 主持人生怕气氛僵硬也跟着她看去的目光移动,他看到了反应过来接着说:“原来是江诚集团江总裁来了,那我们赶紧来欢迎,江总裁江冽尘先生上台一下。” 主持人看见江诚集团总裁受邀请而来了,看上去时间也不晚,如果不是因为何宇旭回答不出他的问题,这么没有见识,他欢迎的方式是按照纸条上安排的。 樊纪天听到主持人这一说反应快速地退让一步,保持微笑的心情看着台下的江冽尘慢慢走过来。 江冽尘的身后也多了一个女人。也就是他的前妻姚若馨。 他知道她今天必须过来的,虽然他把地点和时间改动了,但还是邀请该邀请来的人到现场。这场发布会,原来是江稀梵买断的品牌,樊纪天还是做出了决定临时更动时间和地点提前举办,他的想法与变化与实际行动不同,正也是因为樊氏集团又出现了背叛者,否则为何江稀梵怎么能出更高价来跟研发人买品牌的专利权。 于是,他当然要比江稀梵的脚步更快一步进行。也因为这样他忽视了姚若馨,所以她今天会来可能是为此兴师问罪前来的……. 第166章 最后一次吻她 “各位媒体,谢谢你们参加茉思儿的发布会,在这里我代表江诚集团董事长也祝福樊氏集团成功拿下亚洲第一品牌的称号,将茉思儿做到做盛大,让消费者们有更多希望以及选择。”江冽尘的表现很自然,他知道在来之前若馨告诉他要表现得很像主人格的模样以及说话方式。避免会被人说事。 樊纪天站在身后看着他们,是一同上台,而他依然保持该有的微笑。 姚若馨觉得不自然,也坚持的把江妟蓉的身分扮演好不容许有破绽,当主持人将话筒递给她,心里有些慌张。 江冽尘看出她不对劲,轻轻地在她耳畔说道:“就当是一场演唱会,台下都是你的观众。” 他的这句话令她想起了昊熙,她上台演讲的同时也是正好说了这段,也因为李昊熙的这句话她幻想着自己真的站在演唱会台上,唱着一首优美的歌,把台下的观众全场镇住了。 “各位,我是江妟蓉,我代表江诚集团也祝福茉思儿品牌能够大红大紫,也感谢樊总裁的邀请,谢谢您。”姚若馨一说完便转身看着他,手上的话筒紧紧握着朝向他。 樊纪天见她忽然做出这不出意料的举动时,神态仍然沉着镇定,伸出手接住她的话筒,看她还没打算放手的意思,他毫不犹豫将俊脸逼近话筒前说道:“谢谢江诚集团总裁,和这位美丽的江小姐为本集团的祝词。” 她终于见到他了,可是不知不觉就想起那天他吻着雪嫣的画面,她的心不由一阵绞痛,连手上的话筒也拿不稳差点掉落,是他反应快地接上了。 他的眼神没有惊动,透出来的目光没有任何疑虑,却是直勾勾盯着她,她的眼泪感觉快泛下泪水,忧伤眼神在此呈现。 樊纪天察觉到她这行为异常是怎么了?这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了? 这样的她根本不像她自己。 为了不让媒体怀疑到什么,他直接得从她手上拿走话筒。“接下来由我们主持人来说。” 话一落下,他将话筒递给主持。 然而他走下台,也没有回头看她一眼,这高高在上的气势令人难以接触。 姚若馨和江冽尘也走了下台,只是他们正要离开的同时,若馨的脚步停下来了。 他看着江冽尘难以开口,却还是说:“哥,我和樊总裁还有话说,你先到车上等我就好。” 她的话他没有拒绝,默默点个头转身离开。 看到江冽尘这么配合没有怀疑她也安心了一下,幸亏现在的江冽尘戒备没有主人格这么沉重。 “我们借一步说话吧。”姚若馨默默得走到樊纪天的座位面前说。 这场品牌发布会还没结束,而现在主持人在带动媒体着,该问的也都问了,看来茉思儿活动很成功,不过要是不跟她走,万一她突然发了疯这么胡闹定会惊动全场的。 樊纪天抬头看了她,对着她假笑,起了身说道:“我只能给妳五分钟说。” 五分钟? 看来他们现在的交情只剩下利益,连五分钟都用上了。 姚若馨妳少在自作多情了,樊纪天只不过是把妳当一个用来对付江诚集团的感情工具。对妳根本没有爱意,别傻了! “五分钟…也够用了。” 姚若馨和樊纪天来到无人监控里面,两人就在一间休息室,这是专门为茉思儿团队打造的。而所有人已经不在,他知道这里除了研发团队,没有人会可以走进来。 他把房卡扫过一次,门就这样开启了,当他们一走进去就立刻锁住关上。 “这几天…从我发讯息给你到现在,你就没有好好回我一次,我可以请你好好的回我一次告诉我…你对我的感觉吗?” “妳想要我怎么回应妳?” 樊纪天脸上露出淡然的笑容,心里却是如此沸腾。 “你这句话什么意思?我那天跟你说过我…喜欢的人是你,可是你给我的响应却是说那种话,我现在只想知道你对我到底怎么想的…… 他看着她,这一次是很清楚得看到她的人,一阵子没见到这熟悉的面孔还是一样这么吸引人,况且现在这里只剩下他们两个没有别人,他可以好好地看看她不需要任何戒心。 他伸出修长的手对着她,脸色渐渐转变为温驯说:“来,让我好好看看妳,若馨。” 她没反应过来,但身体却靠近了他,他这样的举动让她一时间竟说不出口来。 原来想对他说的话也跟着藏起来了。 “妳年纪轻轻地总是皱眉不好看,笑一个我看看。” 他垂下眼眸,似乎感到疲惫,就这么停留在看着她,看到她从原来气鼓鼓的小脸渐渐呈现两面通红的脸颊,表情也表现得不太自然。 因为她只是一个小女人,女人总是比较痴情的,面对他的冷暴力,不管最后怎样还是被他的一句话一个字哄得服服贴贴,不管她最后心里想的是恨是爱,她最后还是放不下的。樊纪天越是这样对她,她对他的感觉就越是强烈。 突然樊纪天露出许久的笑容,他轻轻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只是淡淡的亲上没有多余的杂念,他的眼神很清澈,看到他刚才露出的笑容是真实的,是她一辈子都忘不了的轮廓。 忽然她想起了雪嫣吻着他,她心里一惊动,很想推开眼前这个男人,但又有总害怕,怕他再次从她面前消失再也找不到。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许这是他最后一次吻她了。 “若馨,我不是因为李昊熙的原因这么对妳,我记得妳说妳说过不介意,当我听到妳这样说真的很开心。” “纪天……”她好久没在面前这么喊着他。 樊紀天深情得眼眸望著她。 如果時間軸停留在當年音樂教室那段時刻,先得知那個鋼琴女孩就是她,或許現在他不會一直惦記著。 還耽誤到一時認錯了人。 “但我还是不能和妳在一起。因为妳,是我的仇人的女儿……”他深抽一口气才把这段话说出来。 矛盾的心情在他心里打转,这么几天他仔细想过了,他还是很难把姚若馨和姚千寻想在一起,更无法想象,这么善良的女人偏偏是那个杀害他父亲的女儿。 樊纪天一说出这话,姚若馨的原来想笑出来得瞬间夹杂着一抹苦涩,她心头上的不安涌上来,也不敢相信他现在说的,更不明白他这是在讲什么。 “妳不相信是正常的,因为我从来没告诉过妳,姚千寻就是杀害我父亲的凶手。” 第167章 你因为这个仇恨所以接近我? “妳不相信是正常的,因為我從來沒告訴過妳,姚千尋就是殺害我父親的兇手。”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说的吗,什么仇人的女儿荒唐!”不知道是心虚了还是什么,她顿时不敢看着他。 看着她不信任自己的反应,樊纪天心里浮现出恨意,他从温暖的眼神变化成狰狞,一把将她拖住,修长的手指紧扣在纤细的颈子上。 力道十分狠劲,他愤怒的脸上报出了青筋,他的语调变得很冰冷不存有一丝一毫的温柔。 “妳说我荒唐?妳知不知道有好几次我多想,多想只接就这样掐死妳,有好几次我有多想把妳折磨个半死不活,可是我还是没有那样做,因为我要妳痛苦百倍,每当妳一提到我父亲,我是怎么对妳的?妳不记得了是吗?!” 姚若馨听完他这话有了之前的回忆,每次都是这样一提到他的父亲,他就像现在这样狠狠地对待自己,就像这样紧紧的掐着她的脖子不放。 姚若馨带着苍白的脸上使劲的反抗着,眼里的情绪很杂,明明她是无辜的偏偏要她来承受这一切的不平衡。 她没想过樊纪天对她是这么的深仇大恨,更没想到这样的大恨是来自她的……父亲! 姚若馨想起了父亲当年是怎么被判死,那时候的她只有五岁,她只是一个五岁的小女孩父亲就意外杀人! 那谁能理解她的感受! 她瞪了他一眼,他这时才把手放了开。 她的眼神带着忧伤,还有存着一份气愤,她的眼泪也不知不觉掉落。“我怎么这么笨,为什么没有想到….当年我父亲做的事……是害死你父亲的凶手!” “若馨…”他心里藏着多年的秘密终于说出口了,还是当着她的面前说。 “可是那是我父亲不是我!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你因为这个仇恨所以接近我?”她回想起第一次和樊纪天见到画面浮现在她脑子打转,当时她还以为这个人是来拯救她的,谁知,原来是因为她父亲! “若馨…我现在告诉你是因为….我不想再骗妳。” “你一直以来都是布局好的?把我对你的依赖还有慢慢喜欢上你都是设计好的?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就算是因为我爸干的事….可是他已经受到报应了,他已经死了…我已经失去父母了为什么…为什么不放过我还来招惹我为什么!”她的情绪上无法说算就算,整个声音是那么地歇斯底里的,而精神控制也变得无法承受,她狠狠的拍打他胸口,这次她真的心碎了,打他的那一剎心就痛得无法负荷。 樊纪天紧紧拉住她,揪着她的肩膀,见她脚上穿着高跟鞋站都站不稳,心头彷佛碎裂一地。 “樊纪天......像你这样的人把自己的痛楚建立在别人身上,你不值得被爱,就因为我的父亲害了你的爸爸…你就这样折磨我….你这种人真是可怕丑陋的魔鬼! ” “闭嘴!”他听得整个人恼羞成怒,将休息室的所有看见的东西砸成一团。 她害怕却提醒自己,她没有错,错的事樊纪天自己完全想不开。 原以为他们是相爱彼此的,却换来一场剧烈的骗局! 她带着心痛得把这些话惨忍的一落下,紧接着用力的推开他“我要退出,我不会在帮你办任何事了,我要做回我自己!我是姚若馨不是江妟蓉!” 樊纪天听到她不受控制的闹了一翻,心也不知不觉感到一阵痛,他原以为会像刚刚那样把她折磨不成人样,可是他没有却是一直砸东西,把所有看到能砸的通通砸成一混乱。 “你要退出当然可以,我告诉妳真相也猜到了妳会这么做,江稀梵扳倒了妳母亲也不可能回来的。” “就算那样,那也是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姚若馨一听到他说到母亲就心撕裂肺哭喊着。 “若馨!我怎么可能不管,我是真心想帮妳的。” “帮我?你接近雪嫣也是帮我?你亲了她也是帮我吗?” “你都看到了?”他沉住刚才的愤怒,回问了她。 “无所谓了…现在说这些根本没意义了!我已经失去父母了…我还亲眼看到妈妈就这离开我,我最心爱的妈妈….你还想要我怎么样!” “妳还是看着妳妈妈死,可是当我赶到救我爸的那一刻我是看到一副冰冷的尸体一动也不动,妳还能亲眼握着妳妈的手,我从医院醒来后什么都不存在,因为我昏迷了一阵子,我恨我自己为什么身体这么虚弱…恨我自己为什么这么不孝连爸爸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当我想看什么都看不到,我只能独自守着墓碑前,对着我爸的照片看着…. ”他说着说着,眼泪也跟着流了下来,他知道一切无法挽回,可是心中藏着许久的痛楚就在她面前一分一秒的表露出来。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一直不说出来?”她见到樊纪天第一次这么脆弱的一面,在她的面前,她心里一阵绞痛,说不出更多为什么。 “因为我恨妳,我要把妳折磨半死,把妳折磨到临时死之前再慢慢的告诉妳真相!” “不,你做不到,如果你做得到不会现在才亲口告诉我真相!”她擦去眼泪,握着他的手,那一副要杀了她的手。 “闭嘴!” “如果你真的一心想报仇,我要死在你手上就如同一只小蚂蚁这么容易就被捏死,可是你并没有这么做!” “我有!”他愤怒得情绪,失去控制气得打了她一记耳光,看着她重心不稳整个跌落在地。 “你没有,如果有的话我更不可能好好地站在这跟你吵,你的做法可以像组织那样把我弄得生活一团糟,可是你没有,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可怕的魔鬼,可是在我需要你的时候你总是出现,在我最无助的时候你就会对我好,你一直对我很不错我都知道,我母亲的死跟你无关可是你一样帮我,你只是想把仇恨把自己变成可怕的人,可是你的心不是这样的,你是想报仇,但是你下不了手!” 她说的对,他一直没有这么做,没有对她真正的展开报仇,反而还对她是那么的好,经过这长期以来的日子,他对她的恨意渐渐没有了,还时不时去挂记着她。 “那我现在就杀了妳!”他气得把她从地上拖起来。 狠狠地将她的脖子掐着,她顿时说不出话却只有听到他气恼得说着:“不要以为自己很了解我,我要妳死,妳就得死!” 她被强力的力量压迫得无法反抗痛得发出声来都没办法,她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怕得把眼睛闭上因为她不想亲眼看到眼前这个男人就这么掐死了她,还是一个她爱上的男人。 樊纪天见她没有反抗,又看到她痛苦得表情在面前,他回过神来松下了手,听到她不断的喘着呼吸声,他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妳走,我要说的都说了,妳快走!” 姚若馨吓得站起来的力量都没有,她没想到会跟他变成这样的局面。 她站稳着说:“看吧…你的心其实很善良…不要再逃避了纪天…如果你下不了手的话就选择放下对我爸的仇恨…... ” 她说完这句,默默得打开休息室的房门,望了望背对着她的身影,始终垂下双眼,带着碎裂的心转身离开。 他看去挂在墙上的时间,才想起发布会已经快到结束时间了,而他却在这里跟她吵了起来,万一董事长没见到他,可能就错过了他要问的事情…… 第168章 我告诉若馨,真相了 姚若馨哭着跑了起来,她用尽全力跑着没有停下,直到自己真的跑不动才停住,而眼泪却是一直流下,一阵响亮而沙哑的哽咽声不停断着。 这令人感到酥麻的声音引起了周遭的人围着看着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被甩了,被狠狠地抛弃,但实际上这被人抛弃更凄惨。 万万没想到樊纪天的父亲是她爸爸当年犯下的错,是她的父亲为了钱所以抢劫,记得母亲说过,当年父亲是因为钱而害死人,她问了好几次为什么这样,但母亲只有安慰着她,安慰着当年还小的自己。 她自幼从小就失去了爸爸的疼爱,与最亲爱的妈妈相依为命。妈妈说每一字她都记得也照作,可是唯一没有做到的就是,眼泪。妈妈说过,每个人的眼泪都是最珍贵的,不可以轻易在任何人面前掉,因为不会有人同情你,换来的只是更多的嘲讽。 她都不知道自己哭多少次了,总是这么容易在陌生人面前哭着,被人当成是茶余饭后笑话。 远处的音乐声响起,主持人的声音渐渐没有了。 一场发布会正式结束。 “纪天,你做的很好,我一想到江稀梵气炸的表情就特别爽快。”樊仁翔拿着一瓶红酒满意的笑起,坐在椅子正准备开酒庆功,在顺利的打发那些媒体后,他按照约定来到天台和他碰面。 “董事长,发布会进行的很顺利全是大家的功劳,不是我一个人的。” “唉,这里没有人你直接喊我也行。”樊仁翔指着另一边位置,使个眼色暗示着。 “叔叔。”樊纪天迟迟没敢动,但他的动作已经这么直白了,他只好乖乖听话坐上指着的座位。 “接下来我们要利用一下那女孩,让她从江稀梵身上偷走一份重要文件。” “什么重要文件?”樊纪天知道那女孩指的是若馨,他已经彻底和她划清界线了,他也知道樊仁翔还想利用着她达到自己的目的。 “如果找到那份文件,那么江稀梵所有的心血就毁于全部了。”这是樊仁翔一直期待的一天,他要夺回属于他的东西,从江稀梵这个叛徒身上夺回来。 “叔叔,你说的文件是?” “当然是害死多条性命的那份文件,爆炸事件你不记得了?”江稀梵为了不让他成功盗取文件,把安置好的炸弹在车内,导致那些无辜的人失去性命。 “方钧洋已经死了,江稀梵也不笨他不可能会留着文件,不可能在的。”樊纪天认为江稀梵不会这么蠢把罪证留着,他让若馨去假扮江妟蓉就是为了这个? 他为了说服若馨去假扮江妟蓉特地把证据挂在嘴上,但证据到底在不在他自己也没把握,而这一步是樊仁翔设想好的,莫非他知道江稀梵会留下证据在内? “方均洋是不在了,但那份文件还在的,一定在江稀梵的保险柜里。”樊仁翔曾经和江稀梵是兄弟之情,虽说不是亲生的但一直以来都了解对方的。 要不是为了利益生存,他们之间还可能是一辈子的老朋友。 “保险柜…为什么叔叔这么肯定还在?”樊纪天感到有点错愕,又直觉眼前这位老人家已经学会预知未来了,怎么连江稀梵的事情像是了如指掌。 “方钧洋是死了没有错,但我派出去的人,已经成功拿到了他与江稀梵的特助联系通话纪录。”樊仁翔说着说着喝了一口浓烈香醇的红酒。 “只有通话纪录能证明什么,叔叔我知道你想把江稀梵扳倒,我也想,但是这真的不能当数据来证实的。” “纪天,你忘了我们白龙组织是做什么的吗?”樊仁翔觉得可笑了,他们可不是一般人,有了通话纪录就等于可以追根究柢。 “你指的是…特助知道文件还在江稀梵手里?”原来这一切叔叔都利用上了,特助为了活命不被组织追根究柢也泄漏了。 “不过那个人只说,当时有看到他拿着那份文件离开,之后就没有下落。不过他说了保险柜有很多重要文件,我想应该就是了。” 到头来,这些也只是叔叔的猜测根本没有据实。如果文件真的在江稀梵的保险柜里,那么若馨要拿到手应该很容易,扮演江妟蓉的身分就是在这时候派上用场。 不妥,这样她会有危险。况且刚刚她也说了,不可能在帮他办事了要做回她的姚若馨。 “纪天,你还有什么怀疑的吗?都还没试过怎么能不做不是?”樊仁翔见他迟迟不说话,脸上的表情多了几分思虑。 “来不及了…叔叔,我已经和她划清界线了。”他淡定回答他的话,眼神直直看着,没有过多的杂念。 “我告诉若馨,真相了,她爸爸害死我父亲的事…我全部告诉她了!”樊纪天没停住接着说,他每说了一个字都是重重语调,也没任何改变的想法直接说了。 “你说什么?” 他的话让樊仁翔瞬间惊怒,一时气头上站了起来,拿起长期使用拐杖狠狠槌在他脚上几下,他算计好的盘被他这个臭小子毁于全部,他怎么能够忍受得了。 “你是不是忘了,太久没被我打了是吧!”他的情绪暴怒,说完这句又继续重重的往他身上打。 樊纪天回想起,他被眼前这位揍打的画面,那时的他太过于心软,他要他狠下心,他一开始怕他没敢反抗,现在他只有尊敬他,一样他没有反抗。 在樊纪天的眼里他樊仁翔是养他的恩人,他在报恩,他没有资格对付他。要不是他,樊纪天这三个字只是臭名,更不可能是现在的风云人物。 “你快去,把那女孩给我找回来!” 樊仁翔气得扔了拐杖,也累得坐在椅子上。冰冷的眼里就这样看着他,明知道他的伤势严重到趴在地上爬不起来还这么说。 他被樊仁翔狠狠抽打皮肉之痛,都比不过,用言语伤害若馨的痛更加残忍。 “叔叔,我不会去的,她也不可能听我的。” “为什么你样这么傻,为了儿女私情把我的精心策划全部毁了,你别忘了我是你的谁,我养你是做什么的!” 樊仁翔气得再次站起身,这次他没打算打他,只是冷凝的眼神狠狠瞪着他。 “我这样对你不公平,但我不想在伤到她,我根本没办法继续骗着她!” “你爱上她了?爱上一个对你父亲下得了手的,凶手的女儿是吗?!”樊仁翔原以为这天可以慢一点再来,可没想到鱼都还没钓到就被这么毁了。 他懊恼的抱头失望,这么多年,他做的事没有一件他敢拒绝,现在为了一个杀父仇人的女儿这么对他顶嘴,他真的是失望透底了! 要不是他樊仁翔还有一点私心,现在他还能有资格在这和他说话吗! 樊纪天明白樊仁翔为何这么气愤,但他没有否认,甚至自己也不确定到底是不是真的爱上了她,她的眼泪在他的脑海浮现,他们吵架的那一幕一遍遍的在脑子不停打转。 而樊仁翔接着说的话,他一句也没听进去…… “叔叔,我情愿她恨我,伤害她的事我不想在做。”樊纪天一口咬定这事,没有响应他上一句问的问题。 “你告诉她真相,就已经是伤害她了!”樊仁翔无法忍住这一口气,桌上的红酒被他狠狠发泄打落在地,破碎的玻璃声巨响。 樊纪天看着眼前玻璃碎成一地,也被玻璃的碎片伤到了手,他的血一滴滴呈现,而樊仁翔还在气头上根本没注意到他受伤了。 他忍着疼痛说:“叔叔,这些年来你对我的养育之恩我很感谢,做出这个决定,的确是因为我的私心,我想让她自由,让她走,以免再让她受到更大的伤害。” 樊仁翔根本不想听这些废话,气头上一时没想说话,刻意把头转过不想看到他。 樊纪天知道他还在气,如果这时候把妈妈的事说出来,恐怕很难安全的离开这。 但该来的还是要来不是吗? 樊仁翔还没等他接着开口,自己就沉不了气着说:“我年轻时也和你一样为了儿女私情什么都做,最后我得到的是,深爱的女人嫁给别人。你现在告诉了她真相,就不怕她恨你入骨,还去嫁给别人吗?” 第169章 许久未见的她回来了 樊仁翔还没等他接着开口,自己就沉不了气着说:“我年轻时也和你一样为了儿女私情什么都做,最后我得到的是,深爱的女人嫁给别人。你现在告诉了她真相,就不怕她恨你入骨,还去嫁给别人吗?” 樊纪天听得一愣,这是樊仁翔头一次这样对着他谈吐心声,他从来没有听说过叔叔的过去,也不知道叔叔是这样过来的,是一个曾经被女人伤害过的。 倘若,若馨真的恨他入骨嫁给别人,他也没关系的,因为他们注定是敌人,知道真相了还免强在一起只会痛苦,他该有心理准备了。 “如果真是这样,我只能祝福她。” “好,很好!你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还有!从今天开始你也别再见她,你说要她离开要她自由,那就不要再去找她!你做得到吗!”樊仁翔气到差点把桌子掀起来,但他忍住了。 “只要叔叔别让我找她回来,我可以做得到。”樊纪天的伤口血流不止还一直忍着听着叔叔一句又一字的话,他始终抵挡不过身上伤口的折磨整个人开始头昏脑胀。 要他不见她,他想,若馨可能已经不会想再见他了,她说过他是魔鬼,谁会想见一个居心叵测处处算计人的魔鬼呢? 樊仁翔还是气不过,再次拿起拐杖狠狠重重地打了他一顿。 这一下让樊纪天疼得伤口欲裂,他抬头看着樊仁翔冷凝的神情,他只能就这么看着说不出话,最后承受不住地昏倒下。 “董事长…别打了!再打下去天哥会没命的!”门口站着一个男人大喊着,是他的手下玉宸。 樊仁翔听到远处门外传来一个人的声音,他看到樊纪天倒在自己眼前依然无情盯着,不过他湾下了腰,将他扶起来了一下。 “你怎么来这了?” “我…是天哥的母亲…她回来了就在公司的楼下!”他这时候跑上楼找樊仁翔没想过是这样的局面,一直崇拜的天哥竟然被董事长这么狠毒打在地上昏迷,董事长怎么下得了手,这怎么说天哥还是他的侄子不是吗? “她怎么回来了?!还跑来这!”樊仁翔听到许久未见的她回来了,脸色一惊没有过多思虑,着急得动作使劲地把眼前被他打伤的纪天给扛在肩上。 “还不快叫救护车,对了,如果她问了你什么,你就说什么都不知道。” “知道了!”玉宸答应一声,赶紧过去协助一下。 樊仁翔现在才发觉自己闯大祸了,要是让那女人知道他把她的儿子打成这副德行一定没完! 三十年几前,医院。 “小姐妳撑着点,再等一下,很快马上就动手术了!” 陈秀妍痛得肚子无法承受,她没想到怀孕是这么痛苦,要是可以她宁可不要,但有了小生命这东西是宝贵的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这也是她和爱人第一胎的孩子,将来他们会有第二胎凑成一对好字。 陈秀妍忍不住疼痛但一想到爱人就不自觉笑了一下。 “现在为您播报一道新闻,某处地区发现有走私军火交易,警方现在正追捕犯人,有几位嫌疑人名单以上有樊氏企业樊飞洋的儿子樊仁翔...... ” 陈秀妍看到医院挂在墙面上的新闻,听到有耳熟的名字还听得一清二楚,让她整个人几乎陷入崩溃。 为什么? 她的爱人仁翔会成为嫌疑人?! “林晴!你听到了吗,不可能的吧仁翔怎么可能会!”陈秀妍不敢置信,可是新闻播报一次又一次重复说着樊仁翔三个字,樊氏企业樊飞洋的儿子……. “小姐,不会的少爷是这么好的人不可能做这犯法的事情的!” “林晴!等我把这孩子生下后妳帮我联系一下宗驰知道吗!”陈秀妍现在只能想到樊宗驰了,也只有这男人才了解内幕,他们兄弟之间交情深厚投契,所以只要仁翔一出事宗驰一定知道事情经过的。 “小姐,妳放心一定是误会,少爷不可能这样的!” 陈秀妍希望这一切是一场梦,也希望不要是真的,如果仁翔真的做了这么可怕的事话,她怎么可能让肚子里的孩子跟着这样的父亲! 倘若真的是,那么这孩子不能…绝对不能生下来就是一个犯罪者的儿子……. 第170章 是你让我别无选择 陈秀妍手术很顺利,她看着孩子在自己怀里,怀胎十个月的儿子终于诞生了,但一想到樊仁翔的事她根本高兴不起来反而有些担忧受怕。 “宗驰,你告诉我实话!仁翔到底有没有私藏军火拿去做交易?” 陈秀妍才生完孩子需要歇息但她已经等不及了,樊宗驰看着她犹豫不决,原以为他只是想看看孩子的什么也没打算说,可是他无法欺骗陈秀妍,因为她是他最喜欢的女人。 “你要是不说,我自己去问他!”陈秀妍闹腾一阵,嚷着要起身却被阻止着。 “秀妍妳别这样,我说就是了!”樊宗驰忍不下心瞒着她,喘了一大口气终于还是说了。 “仁翔确实…犯了大错,现在还不知道去了哪,爸爸因为知道这件事也气得要跟他断绝父子关系…….现在樊家已经不成样了……妳才刚生下孩子要多保重身体知道吗?”樊宗驰温柔的倒了一杯水递给她,安抚她的情绪,看到她这副模样也是心疼,孩子才刚出生弟弟仁翔就出这么大的事,孩子最需要父亲的时候却不知去哪。 “仁翔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我原以为我把孩子生下来了他就可以为了孩子改变不去做那些危险的事,我还希望着他能够为了纪天…看来是我太天真了…….” “秀妍我们说好了,孩子生下来后妳就是我的妻子…当然如果妳还想着跟他还有纪天一家人团聚我不会免强的,可是妳要想清楚,仁翔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他了,妳的幸福只有我可以给妳。”尽管妳是一个心中有数的女人,我依然等妳,因为我是真的用生命和金钱去拼命的爱着妳。 尽管我是一个从小被人嘲笑的孤儿,尽管妳的眼中一开始只有别人我还是一样愿意守着妳。 “我…我知道了,以后我和纪天就拜托你了……” 陈秀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中却是无比挣扎不停,为什么她的孩子一出生就要喊着别人爸爸,不能和自己的亲生父亲像平凡的家庭一样,一出生就可以见到自己的爸爸……. 婚礼当天。 陈秀妍身体恢复不少,心情也慢慢没有之前那么负面,她在新娘休息室补妆着。门边忽然闯进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谁?!” “是我,秀妍。”樊仁翔大摇大摆的走进来,来的路上没有任何一个保镳拦住他。 “你怎么会来…你这几天到底去哪了!还有伯父知道你来了吗?”陈秀妍一见到樊仁翔就激动不已还问个不停,他真的太大胆了,现在警方还在追捕他的。 “我的前女友结婚了,我怎么能不来,再说这可是我哥的婚礼怎么能缺席?”樊仁翔一脸不甘心又刻意强调眼前这个女人是他的。 陈秀妍双手被他抓住弄得生疼,她知道这男人是不会这么傻对自己胡来,她保持冷静不惊动外面的人。 “秀妍我好想妳,每天每夜都想着妳!” 樊仁翔一说完强势霸道的吻了她,全身散发出来的气息十分强烈及恐惧,他的举动蛮不讲理,陈秀妍拼命的挣脱直到最后他才肯放开手。 “你放开!我需要你的时候你人在哪?你知不知道我人在医院看到新闻上那消息…我的日子是怎么煎熬的,我嫁给你哥哥就是因为你让我太失望了! ” “我出事了,所以你就迫不期待嫁给我哥?!”樊仁翔一听完她说的话,原有的理智早已消失,剩下的只有恨意。 “是你…让我别无选择的不是吗!”一想到过了今后自己就是别人的妻子,心就如一把针深深的刺上她,为何命运要这样折磨人,一个是深爱的男人,一个是爱她深深已久的男人。 以前她以为爱情很美妙,只要彼此相爱都不是问题,但是现在的她不这么认为了,或许是仁翔的野心把她彻底抛弃了,当她想有选择时已经是别无选择了。 因为她怀孕了,而他偏执了。 是命运的安排,她认了。 “孩子呢?我的孩子呢!”樊仁翔知道自己出事那天,她已经诞生下了一个男婴,是他的亲生骨肉,名字也是他取的叫纪天,这名字是很特别的,他们经历了许多事,取名为纪天,是纪念他爱她的每一天。 “跟你无关,你走吧!”陈秀妍不肯提起孩子的事,一直让他离开这里。 “他是我儿子怎么可能无关!”他等这天等了多久了,心爱的女人为他诞下男婴,他怎么能不管。 “那是我和宗驰的孩子!不是你的!”陈秀妍坚决否认这孩子跟他有任何牵绊。 “妳说什么?明明是我的怎么又说成是我哥的!” “我和你本来就没有名分可言,过了今后宗驰是我的丈夫,你已经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了,孩子也是!”陈秀妍脸上的泪水流个不停,她也想跟别人一样那样幸福的过下去,但是命运捉弄人不允许。 樊仁翔听得大怒恨不得甩了眼前这女人一巴掌,他手才刚举起要打上去时却只有扬在半空中,迟迟没敢下手。 他深爱这女人太多了,就算是要他一条命都肯付出,可是她怎么可能这样伤他的心! 怎么可以! 樊仁翔气得把带来的戒指直接交到她手边说:“秀妍,我是真的爱妳,我也知道妳是爱我的,妳是迫不得已才嫁给我哥的,我要带妳走,我在这里等妳,等妳跟我走!” 陈秀妍没有想到樊仁翔这时才拿一枚戒指要跟自己求婚,心如刀割的在螫疼,偏偏还选在她要嫁给别人的时候拿出来。 樊仁翔说完,还把口袋里的小纸条递给她,那是他现在躲藏的地方。 “我不会跟你走的!我…不会的!”陈秀妍见他转身没有回头意思,她就在身后这样一直说着说着直到可恨的身影消失在她的眼前。 樊仁翔看了表上时间,他不能在多留了,万一被认出来就一切全完了,他装没事的走了出去,外面那几个保镳是自己的父亲派来的人,不过完全没人动他一根寒毛,他这位严厉的父亲是爱子心切,没有真舍得他受到伤害,因为他是樊家唯一的血统,樊宗驰只不过是父亲领养的儿子,在樊飞洋看来是不能没有他的。 陈秀妍看着小纸条发呆许久,这时门外又一个人走了进来。她赶紧把小纸条藏在化妆包里面。 “那臭小子来过了?” “爸…他来过了。”陈秀妍没敢撒谎,只是每次一见樊飞洋就紧张起来。 “我知道他会来找妳的,我可以暂时放过他,但妳今天婚礼一样举行,这些年我看到宗驰为妳付出太多了,妳不能为了那个忤逆我的臭小子而做出让宗驰伤心难过的事,竟然要嫁人了就要收心!” “我知道了,爸…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婚礼快开始了,宗驰还在等妳。” 看到樊飞洋这么彻底对樊仁翔失望,那么她生为儿媳妇绝对不能让他老人家更失望,否则她和小纪天未来的日子一定不好过…… 第171章 她安排的一切 三天后的夜晚。 一栋房屋看起来十分简陋很显然多久没有人住,屋内的气息超乎想象,陈秀妍走进去的瞬间就直觉不适应特别难受,一脸嫌弃的写在表情上。 她不知道这样做是对还是错,但她决定的事情就要做到底。 哪怕是将来这个男人有多恨她,只要她和儿子纪天可以安稳过着部提心吊胆的日子一切都行。 “秀妍,妳看这是我们曾经在相馆拍的情侣照,那时候你还觉得我胖了一点,我因这样还努力的运动瘦了很多,因为我要呈现在妳眼里是一个完美的男人。” 樊仁翔很在意陈秀妍的眼光,要想得到她心目中的位置不简单,她是一个追求完美的女孩子,是一个容不下一粒沙在里面的,身材管理也管控的令人喘不过气。 不过这对樊仁翔而言这是她的可爱。 她就是这么特别他才会这么爱着。 不仅是身材,还有财富也是,秀妍的心只有他懂,曾经的她说过,希望他将来可以带着她摆脱继父的控制,他做到了,那天夜晚她的继父因涉嫌盗窃罪案被捕,从此她成功顺利的住进他的家门,也和他公开关系进行交往成为令人羡慕的男才女貌神仙眷侣。但也因为这样他的哥哥,就是樊宗驰偷偷暗恋着他的女人,而问题来了,他完全没想到自己最信任的哥哥会惦记着他的女人,也没想到,他们分手了他就趁虚而入要了他的女人。 陈秀妍从小的时候母亲意外摔死就这样被继父带大,她唯一可以利用的武器就是情感上的牵绊,她还没有背景没有靠山这些樊飞洋根本看不上,更别说娶她过门当媳妇,而当年她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樊仁翔,接着还有樊宗驰。 她永远记得第一次进到樊家大门那天。樊仁翔拖着行李带着她,樊飞洋看到她都不想对视,只是樊宗驰第一伸出援手替她说话,她不笨,她早知道这个男人就是对自己有意思。不过她并没有拒绝这男人的照顾。 “那都过去了,你就住这里?这么破的地方?”记得还在乡下,她也是这样跟着继父过着那样简陋屋子。 “秀妍,妳真的变了,以前的妳这样的地方妳都不嫌弃。” 秀妍听得觉得好笑,她没多想得直言说:“以前,你都说是以前了,现在变了有什么问题吗?为什么人总要执着过去?” “秀妍,妳都愿意来这了,表示妳还爱着我不是吗?” “不,我来这是想告诉你,我跟你不可能回去了,请你从今以后别再来打扰我的生活,现在的你不能给我想要的,宗驰可以。” 樊仁翔内心一股怒气涌上来,但他一直告诉自己他爱她,绝对不能伤害她。 “谁说我不能给你想要的,这只是过渡期,等风声过了我一样可以给妳想要的,包含继承樊家的地位。”他很有把握自己不会因为走私案而就毁于一地,他不会就这么轻易被打败,身后还有人挺着他的,他也不是一个人。 “过渡期是吗?过着这样的日子还想给我过上好日子,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现在整个市区都在找着你这个通辑犯,仁翔算我求你了放过我吧,我和你也已经分手了,早在你决定要去做那些触犯法律的事情,我跟你之间已经结束了,我不想你成为跟继父一样的败类!” 陈秀妍一说完转身正想离去时却被狠狠的撞击声吓到,是门外传来的声音,她吓得退开到门边。 “樊仁翔快点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门外的声音很紧迫,而听上去门外也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急速逼近。 “樊仁翔你要是不出来,我们就要闯进去了!” “秀妍是妳报的警吗?” 陈秀妍脸上显然害怕不敢出声,拼命地摇头像是不知情。但实际上是她刻意把纸条放得很明显的地方,是她把樊仁翔的行踪泄漏了,让她的老公宗驰看到。 “仁翔……你相信我吗?”陈秀妍无辜的大眼看着他,她知道这样对樊仁翔很残酷,可是她也是为了自身安全。 她也知道,樊宗驰一定会赶过来救走她,而警察赶过来的事是她安排的,故意在樊仁翔面前装不知道的情况下。 “我当然相信妳…但是我的位置只有给妳知道!”樊仁翔不相信眼前深爱的女人会背叛自己,他相信这一切绝对是个误会。 陈秀妍不再对视他,低下头接着说:“如果你相信我…就别怀疑我…” “那纸条到底……你给他看到了?”樊仁翔能想到的人就是他了,那个趁虚而入抢走他的女人,樊宗驰,他名义上的哥哥实际上只是被领养的。 竟然这样对他,樊宗驰这个忘恩负义的伪君子,他这么想把自己赶尽杀绝是吧! “我不知道你别问我,你就自首吧仁翔,求你别再执迷不悟了!就当是为了我,为了我们的孩子小纪天……” 不知道为何如此,当陈秀妍苦苦哀求地看着他,求着他,嘴上总是说为了她。自己就像是被他牵着鼻子走的笨蛋,什么事情都为了她着想,他的眼里整个世界全是这个女人。 “好,竟然这是妳要的结果我答应妳自首,但请妳转告他,从今往后我与他樊宗驰不共戴天之仇!” 陈秀妍是他的所有…总有天他要把她从那个男人身边抢回来,还有他们的孩子樊纪天。 陈秀妍一听不知道该说什么,却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心里还是有点痛以及不舍,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自己走过去门口打开门,伸出双手投降立即被警方带走,最终上了警车离去。 “秀妍!妳没事吧?” 而樊宗驰这时才赶上现场,同时也错过了弟弟被逮捕的场面…… 第172章 若馨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医院。 “这次董事长是非常生气了,虽不知道中间发生什么事,当我看到时…天哥已经被打得不醒人事,总之你一定要把天哥救回来知道吗高博豪。”玉宸向高医师描述伤者情况。 这位高医师和樊纪天交情不错,从表面来看他只是普通的医师,但他私下投资不少企业的,当然樊氏集团他也有参股。 “行了!别在这碍事,我一定会把天哥从鬼门关救出来的不用担心!” “这位先生您可以到外面稍等,手术室不可外人入内。”护士轻声细语地对着玉宸说,礼貌的手势指着门外。 玉宸无奈地走出手术室门口,手术室的门瞬间关上。 “高医师要从哪开始?” “妳是新来的吗,当然先处理伤口的部分,看这打得真是不轻……快快快!别浪费宝贵的急救时间!” 半小时后。 “怎么样了?纪天怎么好端端的会在医院!”陈秀妍急忙跑过来手术室门外,眼看着玉宸一人在担忧,她刚处理好柜台的手续。 “夫人……天哥不会有事的,请别担心。”玉宸答应过董事长不能说到他,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安慰着眼前的天哥母亲。 “我是问你,为什么好端端的会突然受重伤到医院来!”陈秀妍才回国第一件事就是见儿子一面找他把事情说清楚,没想到儿子会在医院还受了重伤。身为人母儿子出这么大的事却不在身边,她有什么资格当人家母亲。 “夫人,天哥他…是因为自己不小心所以受了伤的。”玉宸不太会撒谎他口中说的不小心受了伤似乎在暗示她什么,当他说出这句话后已经感觉收不回来了。 “纪天做事情一直都很小心的,你别跟我说是摔下来的我不会相信。”陈秀妍听到玉宸那么一说心里有了底,也许是察觉到了什么自己却又不能肯定。 但她可以确定的是,这事情并不单纯。 “手术很成功,伤口已经处理好了,不过….短时间还需要观察。樊先生的腿之前受过伤是子弹伤到,而这次樊先生同样伤到了一样的部位,恐怕筋骨严重伤到,这阵子可能要先坐上轮进行椅复健。” 高博豪严肃地表情说完,将之前有关樊纪天的病历拿给陈秀妍看了一下。 “你说什么?天哥要坐轮椅!高博豪你不是说你的医术很高明?为什么会这样!”玉宸不管当下场合了直接为此打抱不平,他狠狠地捉住高博豪身上白袍的领口,充满愤怒瞪着他。 “玉宸,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这脾气还是一样,那么冲动做什么,我刚有说了因为筋骨伤到的问题所以必需一阵子坐上轮椅,或是拿拐杖也能,天哥的事我也很懊恼的。”医术在高明也是有限的,他已经尽全力抢救了,幸亏的是樊纪天另一条腿还算是轻伤。 “不行!不管是拿拐杖还是坐轮椅,天哥都不能!你快想办法治好!你这个笨拙的医师!” “你说什么?这里是医院我不想有失面子,你最好收回那两句!玉宸!” “好了别吵了!你们两个!”陈秀妍看着他们两个在面前吵架弄得她整个脑都疼,她知道儿子是一个自尊心很高的人,要是醒来就知道自己暂时无法自然的方便行动一定会很崩溃。 这一切都是谁害的,好端端的儿子却变成这样到底是谁做的! 这时,因为陈秀妍的一句让他们停止争论,而手术室外的走道突然一片沉静……. 姚若馨这时才发现自己醒来的瞬间,周围是医院的设备。 她不知道怎么搞得自己会在这,她只记得是自己一直哭着哭着,她从发布会走出来的街道上不停地嚎啕大哭直到自己没有了意识…… “妟蓉,妳终于醒了。”江稀梵一接到江冽尘打过来通知的消息立刻赶过来医院。 “爸…我怎么会在这?”她明知道这场游戏不想玩了,可是她不能说停就停,为了母亲她还是要忍,忍着喊着眼前这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男人叫爸。 “妟蓉,妳…妳晕倒在街上是冽尘把妳送来的…….”江稀梵面色有些难堪,她醒来是好事但听到刚才医生报告的情况令他整个人心情都不好受。 “我…真的很抱歉我不应该……” “妳不应该什么?”江稀梵没给多少脸色,只是黑着脸看着她。 姚若馨感觉到气氛不对劲,却暂时没敢说什么。她总不能说是因为樊纪天把自己气得,哭着哭着就倒下了吧,这样根本太夸张了不可能。 “爸,你是不是在生我什么气了?”她小心地问着,看到江稀梵没给面色看一定是自己不知道怎么搞得惹到他,这位老人家的脾气很古怪动不动就拉着脸对着她。 “妳真不知道妳怎么了?突然在街上会晕倒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不了解吗?” “我真的不知道。”她只记得那一个令她完全痛得无法面对的真相。 “医生说妳怀孕三周了,妳只要告诉我孩子是谁的就行。其他的妳别管。” 姚若馨一脸吃惊看着,她才从樊纪天手中脱离才跟他彻底决裂,谁知道老天爷跟她开着这么可怕的笑话,这样的消息突如袭来是要她怎么能去接受! 如果是在不知道真相之前她或许会又惊又喜,可是在知道真相的这一刻,她是又惊又愁,她怀孕着他的孩子,而她偏偏注定是他仇人的女儿…. “不!我不可能怀孕一定是医生搞错了,我不可能的…...”她不敢相信亲眼听到的事实,急忙否认这可怕的真相。 “妟蓉别欺骗自己了,妳真的怀孕了,妳知不知道这未婚先孕是要承受多少人言可畏!” 万一被樊纪天知道她怀着他的孩子她真怕这可怕的魔鬼会做出什么事来,她更无法想象樊纪天会开口要她把孩子打掉,她无法接受! 而要是被江稀梵知道她的孩子是樊纪天的,这一样是死路一条! “爸…对不起…孩子我….我会亲自打的…….”她也不能让孩子生下来受苦受难,她没有能力去接受这个孩子的到来,就算心中有多么不舍也别无选择。 “不可以打掉!”病房门被推了开,似乎是听到两人最后谈话的内容,心中的愤怒涌而上。 “冽尘,这事情你不要管,不懂别乱说。” 江稀梵看到儿子急忙过来阻止,还奋不顾身地守在她面前。 “我不可能不管!这孩子谁都不准打!” “你说什么?!”江稀梵不解,心中一股怒气恨不得打了儿子一巴掌,但他也明白,眼前这个儿子不是他,只是一个精神分裂症造成出来的人格,如果伤到他,生怕真正的儿子会换不回来了。 “是到如今,我只能亲口告诉你了,她不是江妟蓉不是你的女儿,她是我的女人姚若馨! ” 顿时,气氛瞬间凝固在这一刻,姚若馨正要阻止也来不及了,他竟然说出来了! 虽然这件事情迟早要知道的,可是江稀梵又会怎么对待她,一个满嘴说谎骗人的女人! “你在胡说什么!”江稀梵直觉可笑,认为是因为孩子让他疯了胡言乱语着。 “还有…若馨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同样也是江冽尘的,那个你最器重的宝贝儿子!” “我让你别胡说!”江稀梵这时气得一记耳光打在将冽尘脸上。 蓦然间,江稀梵脑海突然出现有个陌生女子,那时夜晚儿子抱着一个女人出现在家里过…… “她是谁?”江稀梵当时看到儿子带着一个女人回家,那时他没有过问太多,只是有点感到意外。 “一个女生朋友,好像太累了,叫也叫不醒。”听到儿子那样回答他也没多说。 江稀梵这刻才明白了什么,也仔细回想起那时女孩的容貌,虽说有点模糊不清,但他已经完全搞懂怎么回事了! 原来眼前这个女人不是他的女儿是当时那个陌生女子! 第173章 想抓住幸福的女人 江稀梵坐在车内对着方向盘乱打几下,他仔细回想刚才姚若馨对他说的话,她真的不是他的女儿,她的女儿是活动上惹事的那女孩,名字叫高薇薇,当从她口中听到高家令他一脸错愕,想起当年为了不让外界知道他与妻子还有个女儿,因为命理师说过这个女孩还没满二十岁之前会带来儿子的性命不保,于是他设法让这女孩给了高家抚养,为了不想节外生枝设计高家破产,另外并吞高家的产业,害得高家夫妇不足再这座城市生存下去。 因为他不能冒险,让儿子在生日那天死,要是真的发生了谁来继承他的一切,可也因为这事儿子变成精神病分裂,就算命理师也说了儿子与女儿不许相遇,直到女儿满二十岁后才能够相见。因为这样他做了错误的抉择。 “帮我调查一个叫高薇薇的女孩,就是在今天报纸上闹事那位。”他拨打一通私密电话,想起当时自己看过那张报纸,一开始没仔细看也没怀疑过,直觉这女孩好勇敢,一人单枪匹马上战场。 ★★★★★★★★ 病房门内。 “若馨妳醒了,太好了我担心死了。”江冽尘在床边守着,听到她有所动静马上动作起来。 醒来的瞬间,她觉得身心疲惫,她没打算说话只是静静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事到如今她还有什么办法,当她得知怀孕的消息不知所措,有如心脏快窒息的感觉,她最痛得是孩子的父亲她注定不能爱,因为他无法爱她,而她心里又感到愧歉。 父亲犯下的错终究要她来承受,她的生活一开始就被他操控着,折磨成一团糟,现在,她有了这肚子里的小生命,可她知道这孩子不能留下来更不能让他知道。 “妳还在生我的气吗?我知道我这样太突然让妳受不了,但是孩子是无辜的,妳不能这么轻易打掉他,在说这对妳身子也不好,不如顺起自然不好吗?” 若馨沉静思考一般,眼里透出悲伤,眉心紧锁,不说话的用表情传达了现在的心情,她摸着肚子感觉到孩子的存在,心里松懈了一下。 “这孩子出生没有爸爸,你觉得对他公平吗?” “我可以接受当这孩子的爸爸。我是心甘情愿的。” 这句心甘情愿彻底让她感到人生的可悲,他的一句心甘情愿也破灭了对他的曾经好感。 “心甘情愿……”她脸上的哀愁变得沉重总是令人疼得无法说出话来,心变得越来越空没有到避风港,一句心甘情愿让她认为不留是应该的。 “你放心,我不会把这孩子赖给你的,就算你揽着我,我也要按着我的想法这么做。” “为什么妳这么固执?难道孩子这对妳而言只是一个牺牲品?”江冽尘不认同她想把事情这么干脆解决掉,无论如何都要她留下来。 “这事你不懂,如果可以我也希望他可以不要离开。”但是她真的不能这么做,只要这孩子生下来就会成为樊纪天的私生子,孩子一出生就没有幸福的家庭,将来教育也会成为问题。 还有樊纪天绝对不会原谅她的。 一心想要折磨她半死的禽兽。 “我是不懂,可我刚才一听到妳要拿掉这孩子我就觉得心如绞痛。我是不懂什么原因让妳想要打掉,但我能懂的是这孩子的父亲让妳不快乐,我也不问他是谁的,我只想管妳,竟然他无法让妳幸福就由我来。” 他的话一针见血也很果断,说的句句事实,她确实没感觉到快乐而是痛苦,尤其是真相的残酷。 “你别再说了,事情没有你想的这么简单,心甘情愿说白了是欣然接受但心里还是有不甘,别跟我说没有,而且你现在是因为你是江昊熙的人格,不是真正的江冽尘,如果之后你不在了,那么江冽尘一定会后悔接受这孩子。所以拜托你别管我的事!” 她无法想象,把这孩子留下来往后的日子怎么过,她的人生已经被害得彻底糟糕了,她也知道,江稀梵不会这么轻易算的,所以这孩子更不能承受一样的苦。 “若馨就算有一天我真的消失,江冽尘一样会接受这孩子的,我自己也感受的到他心里也有妳的存在,我可以保证。”他没有撒谎,这身体的主人是将若馨当成追求的对象,一直以来他都感受的到,只是他没有刻意表现出来,曾经嘴上说过喜欢她也是真的。 “是吗…原来他是喜欢我。”不知为何听到他这一连串的表白心里却没什么起伏,只有听到了,可是悸动的感觉却是无存在过。江昊熙说的每一句都让她没有感动直觉心烦。 “所以相信我,把这孩子生下来好吗我会爱妳,爱这个孩子。 ” 她并不适合当一个铁石心肠的女人,再怎么说孩子真的是无辜的性命。 “昊熙…我已经被你爸爸厌恶了,你不怕我会害得你一无所有拖累吗?” “怕,我怕过一无所有,但我更怕的是妳的心里没有我过。” 听完这句,姚若馨伸出手摸了他的脸庞,仔细看着眼前这个为她奋不顾身的男人,眼泪再次泪水马上夺眶而出,她现在感觉到眼前这个人是她曾经的初恋情人,李昊熙的身影,让她留下孩子的不是江冽尘是李昊熙的幻觉。 “妳嫁给我吧。” 她终于感受到什么叫一时的感动,她哭得像小孩抱住他。现在她什么都不管了,像是一个想抓住幸福的女人不管别人怎么说都无所谓了…... 174章 她犹豫了 翌日的早晨。 姚若薪从病床上走下来,她看着眼前躺在沙放上的江冽尘,严格来说是另一个人格的江冽尘,说上来很复杂但她也慢慢适应了,尤其是她总是从这男人身上感受到初恋的意境。 幻想中的爱情总是残忍地把她拉回现实,就连现在肚子中这孩子也一同牵连,倘若这孩子生下来没有成长在幸福的家庭,那么将来恨意更深。 而这孩子她说什么都不能留。 她也没明确的答应了江冽尘要把孩子生下。 “姚小姐…妳怎么下床了,现在身体正虚弱呢。”护士正好来到门边就见撞了她。 看来如果护士没有巧合的碰撞,这位姚小姐似乎是想离开这里。 “我想出去走走而已。”她迟疑了一下,心虚的表情看着护士。 “那为什么妳不叫上江先生呢?”护士关心道又探头看了一眼在沙发上睡得正舒适的男人。 “我不想吵醒他,我一个人可以的。”她的小眼神很显然不敢看着护士说话。 “可是妳还怀着孩子,再说这样乱走江先生醒来找不到妳会担心的,江先生这两天这么照顾妳,还给妳煲汤,为了让妳在良好的环境休息,还特别安排VIP病房,有江先生这么好的男人妳可幸福得很呢。”护士说着说着都感到如此羡慕了。 姚若馨知道,这个男人为了她做的一举一动,难过时在她身边陪着不多问,甚至她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他也没过问,只是希望她留下来待在他身边。 “我就是不想让他担心……”她知道爱情不能用同情所建立出来的,而这将来一定会后悔。而她也不想用孩子和他过着,也怕他会因此恨她一辈子。 “这我就不懂了,妳这时走了他能不担心吗?”护士不解说着。看她的样子像是想说什么却没敢说出来。 当她开始假扮江妟蓉那起,所有人都真的以为她就是江稀梵失散多年的女儿,让她总是不安的生活这假的骗局,如今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说出自己的身分了。 就在江稀梵知道她不是自己的女儿那天,她感觉自己获得自由了,不用再继续隐瞒,不用再代替假女儿位置,把该还的一切给高薇薇。这些就够了,虽说她的计划破灭了,但若是继续假扮下去她真的就和樊纪天的做事没什么区别,想法会越走越偏,是这个孩子的出现,像是阻止了她复仇。 阻止了她别毁了江家,因为就算真的毁了她的妈妈也不回来的。 “因为这孩子不是…他的。”她小声说着踱步离去,心里感到如此羞愧又恶心,她头一次对着陌生人这么说自己的私人的事。 护士显然有听见脸上吃惊看了一下,不过当回头一看就见她已经走开了。 姚若馨走得很冲忙,可是她无路可走的,她走着走着就来到了妇科。 就再挣扎几分钟后她来到柜台办理准备手续,在填写打胎资料的同时她犹豫了。 有一个项目写着为何要打胎,她想了想却无法下笔。 因为她也不舍这即将要离开的孩子。 她揉掉纸张扔下垃圾桶,下定决心的离开妇科。 她又是像一个迷路的小孩到处走着,寻找可以看到出口的方向。 “这不是若馨吗?” 她不知不觉走到一个病房门外的走道,她是看着眼前却心里无视任何地方,像是快失去双眼的人找不到一丝光线,失魂落魄得走着走着,撞见了眼前的妇人正喊着自己。 她的视线也因此和这位妇人对上了……. 这妇人的出现令她有些意外,原以为她还会一直在美国,她怎么会在医院这样的场合相遇了。 “阿姨…您怎么会在这里呢?” 陈秀妍有所耳闻知道儿子已经和这女孩离婚的事,自然对她的称呼要不再喊妈。 “就在前两天,我回国了。可是也没想到会出这么大的意外,不过妳这身打扮是来探病的还是? ” 顿时,她一时紧张不安的摸了肚子,又很快地把手收回去。 “我只是肚子不舒服没事的,阿姨呢?是来探病的吗?”她撞见樊纪天的母亲正拿着一瓶水壶在手上,而她身旁也就只有一间病房。 陈秀妍不知当讲不当讲,再说这两个孩子已经离婚了就不应该有所纠结。 “我儿子一个朋友在里面,因为纪天无法照顾所以我来帮忙一下。”陈秀妍随口撒了一下谎,但内心还是有些感到可笑。 樊纪天的朋友需要到阿姨来照顾? 听上去有点奇怪,因为他怎么会是那种让母亲帮忙的人。她印象中的樊纪天是一个孝子,不会让他的母亲干涉太多事,对他的母亲是多么照顾。所以他根本不可能会请阿姨特别照顾里面这个人所谓的朋友。 “那阿姨,您快进去吧茶凉了可不好。”她客气点个头,协助樊纪天的母亲推开病房大门…… 175章 若馨的错过 “那阿姨,您快进去吧茶凉了可不好。”她客气点个头,协助樊纪天的母亲推开病房大门…… 打开门把的瞬间,她只见撞一个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是樊纪天白龙会里的下属玉宸,他看到开门的是她,立刻收起凶狠的眼神。 “夫人…... ” 陈秀妍转身就想把门关上,但看着她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她不知道为什么总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是那人身上的香水,没有错的这个味道是他的,可是为什么这间病房内会有这个味道? 还有这个玉宸不是一直是那人的跟班,怎么也会出现在这? 难道是樊纪天也在这?来探望他的朋友吗?“阿姨,我先走了,您快把水壶给了吧。” 她意识到自己不应该多事,还怕她水里拿东西不方便开门。 她知道樊纪天可能就在里面,用最快地速度夺门而出。 “夫人,天哥他还是没醒的。”玉宸把视线移到眼前的夫人身上。 “高医师你说这该怎么办?”陈秀妍放下水壶在桌上。 高博豪正检查他的心脉。最后收了起摇摇头了一下,他这样的举动令人更紧张。玉宸忍不了得捉上他的衣领说道:“我天哥到底甚么时候能醒?” “他身重的伤口很大,所以造成肺叶很虚,身体上的循环系统严重衰竭,什么时候能醒,也要看他自己了,你对我动武力也没用。” “好好一个健康的人怎么会这样?玉宸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个不小心受了伤?” 玉宸收起粗鲁的举动,回头看着夫人那逼迫自己说出答案的神情。 他答应过董事长要保命的。 “说呀?”陈秀妍见他没接着开口只是一脸担忧的表情看着她。 高博豪拍了拍他肩膀。 “夫人,这个让我来说吧,据我所知是樊董事长和天哥在大楼最最最最高的阳台起了冲突,然后就造成天哥现在这副模样。至于什么冲突原因我就不知道了,报告完毕夫人。” 玉宸瞪了高博豪几个眼色,虽说这事隐瞒不了多久的,可是他却把事情说得如此轻松,也是,谁让他是院长的宝贝孙子,董事长有再大的权威也不会动到这个人头上。 “什么?!” 陈秀妍心中的不安还是来了,难道是儿子真的把当年的案件给了樊仁翔看了? “夫人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高博豪和玉宸见到夫人一副快晕倒的模样赶紧过去扶着。 陈秀妍听到这事心里只有痛,是一种她无法原谅这个残酷的人做的事,令她彻底感到心寒。 “玉宸,叫人帮我备车,我有事要出去一趟。”她无法饶恕这男人给儿子带来的伤害,这样的伤害简直太残忍,如果儿子有什么意外就这么离开,那么她做母亲的就不想活了! 玉宸看着夫人冲忙得离开后,再次冲动的抓上高博豪的衣领。 “都怪你害夫人这么难过,你要知道董事长可是很在意夫人的! ”只要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夫人的重要性,董事长都不敢惹恼的狠角色。 “那不告诉她又会逼你说,你这小命也可能不保。你应该感谢我的这位男士。”高博豪不以为然的顶撞一句,把事实摆在眼前的区别让玉宸瞬间不敢再吭声。 高博豪背后的家庭是注定好的,出生就有这样的好命,就连樊董事长都要敬他爷爷三分。 这家医院的院长就是高博豪爷爷开的。 “你说的对,我不应该怪你,我现在只希望天哥能快点醒来。”玉宸收起正要挥过去的拳头,想到高博豪那样一说又收回去。 “有一点我真不明白,你关心天哥已经超过其他下属的关心,天哥给了你什么好处呢?” 高博豪的话令玉宸听得不满,他立刻反驳地说:“如果不是天哥,我这条命早就完了!” 玉宸之前以为只要他可以生活衣食无忧就谢天谢地了。但天哥的出现让他彻底改变这个想法,他原以为他只是一个出生不错的少爷,做事狠毒不顾情面,但就在有一天他听到有关他父亲的事。 原来天哥从小的时候父亲就离开了还是被人陷害的,从那次后他就对这个表面看上去毫无人情的男人改观了,他同情这个男人的遭遇,也决定要忠诚这个男人一辈子。 “哈哈好吧,反正你对纪天别太靠近了,他可是传说中对谁都不会留情的人,就连前阵子有传说他娶的老婆被他赶走了离婚,你看这样的天哥有多好呢?老婆呢,总之别怪我没提醒你喔。” 高博豪可是趁樊纪天人昏迷不醒的状态下八卦了一下。他这张嘴巴也只敢在当事人面前背后这样说着,要是真在他醒的状态下这么八卦可就完了。 玉宸认为高博豪不了解他,也不会搭理他这个劝告。 不过他相信不会有那一天的,他做了什么事让天哥不能原谅的事,决定不可能会发生的……. 第176章 让纪天知道你就是他的父亲 陈秀妍开着车边想起自己在美国时和儿子的对话,她当时是又急又怕,更怕的是如果纪天知道樊宗驰只是他的继父而樊仁翔才是他的亲生父亲,从十岁开始一直喊着那人叫叔叔,背后却是这么令人惨酷的事实,身为妈妈的她真的很对不起,没有解开儿子心中的疑问又害得他受伤。 怪就怪在她三十年前那时不够勇气,当年报警的明明是自己却装得不是,也因为这样樊仁翔误解了他的哥哥樊宗驰,最后才发生一连串的悲剧,罪魁祸首是她,是她这个当妈妈的害这一切发生。 “是我,你现在在哪?”她是多久没主动打这通电话给这男人了,每次打给他也就为了儿子的事有事拜托于他。 陈秀妍语调生硬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 半小时以后。 樊仁翔从电话里听出来陈秀妍那语气的沉重,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从没约过他到这么慎重的场合见面,他点了她最爱吃的西点,每样都是曾经与她分享过的。 他特别把所有餐厅包下来,这间餐厅是他们三十年前约过的,也是经过他的一手打造不断扩展营样,尽管他是一个人来这回忆,这间餐厅也是非常感谢他的支持才能撑到现在。 不过也有一点是真的很美味。 “您来啦,今天怎么特别点了比以往还多呢?”餐厅的老板赶紧迎接这位大贵人大顾客,他的出现让他特地抽空前来招待。 “我今天有约人,这些都是她爱吃的。”他看了一桌的美食,回忆总是在脑海中回荡,那是陈秀妍最爱吃的西点,尤其是这家餐厅的面条,还有牛排的调味,以及那杯最珍贵的葡萄酒。 它是法国最有名的于18世纪,庞巴度夫人(Madame de Pompadou )与康帝亲王争夺这块以康帝亲王命名的罗曼尼康帝。 生产地为布根地。 “你还真早来。”陈秀妍见桌上的美食被布置得很完美,她忍住暂时忍下压住下来的情绪。 “我们每次约会不是都我在等妳吗?再说妳回国了来找我真的好让我意外。”他看见陈秀妍那张和以往一样清晰的脸孔,特别开心的拿起酒倒了一杯,绅士般的起身将椅子拉开。 “我找你只是有话跟你说,我儿子的事。”陈秀妍试探了他的反应,她直接把话切入重点。 樊仁翔坐回原来位置将刀拿起为她的牛排切成一片片的说:“我记得妳说过牛排要由我来给妳切才肯吃,我还记得的。” 陈秀妍坐下来深吸一口气又喝了下桌上的红酒。 “我儿子是不是你打伤的?”她狠狠瞪着他,一想到儿子差点被弄成半身不遂就难过得要了她的命。 “我们难得约在这家餐厅,回忆一下以前不好?非要这么严肃吃一顿饭?”他不以为然的说着,但他听到陈秀妍开口闭口是有关于纪天的事就觉得她发现了什么,他再次收起了刀摆放好。 “樊仁翔你还是人吗?再怎么说你是他的….你有需要这么狠吗?”在陈秀妍看来唯一有资格做父亲的责任也就只有樊宗驰。 是她后来用生命去对待的人,也是用生命去保护她和儿子的人。 “他做错事我不该惩罚? ”就算是他的儿子又怎样,他并没有和他相认,总得来说他也就是一个侄子的身分。 樊仁翔没认为自己做错,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刻意大口吃了一下美食来掩饰他心中的不安。 他其实也认为那天真的打得太重,他还私下打通电话问了一下玉宸情况怎么样,他也想过去探望的,但他一想到这小子为了一个女人坏了他的计划,他就更沉不住气不想去看他。 他和纪天重新相识那一年,是他正好成功的广大自己的事业,也是他接手了樊氏的所有财务,因为他的接管后才让樊氏企业起色,造成了现在的樊氏企业集团。 陈秀妍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在生意头脑上比樊宗驰还要有能力,可是她从来没后悔过当初的决定嫁给了他一开始不爱的男人樊宗驰。 “这孩子最需要的是什么?你用你的暴力来对待他,你和他还没相认就闹成这样,将来要是他知道了你一直在欺骗他,他会怎么对你?!”陈秀妍曾经有那么一次想过,告诉纪天他的生父其实是谁,可是樊仁翔一次次的错磨掉了她这个想法。 她也知道,儿子有时出现的伤口是怎么来的,但她一直在忍,她告诉自己不能和樊仁翔彻底翻脸不认人,她只是一个女流之辈还带着孩子,她也没什么显赫的背景,从小就被继父的要求弄得快疯掉,要她学习那些富家千金的各种会的才艺,钱的事让继父来出。最后她顺利的让富家公子爱上了自己。而她也陷入了爱情的盲目。 “我管不了这么多,但如果妳想趁这机会告诉他我才是他的父亲,我想,这孩子会恨妳的,我被他恨无所谓,自从妳让那个人当了他父亲,我一想到妳和孩子一整整就是十年都跟那个人过,我就非常怨恨这点!”他迟迟不认樊纪天这孩子有很大的原因也是因为陈秀妍不要他,再来就是樊宗驰这个在背后暗算他的人生,抢走他的父爱还有他的女人。 还没爱上陈秀妍时他和樊宗驰一直是非常要好的兄弟情,尽管父亲把爱分给了他,分给那个估儿院领回来的他。 但陈秀妍的出现那一刻,他们之间的兄弟情已不像从前那么美好。 “你以为我不敢?我回国来就是打算这么做让纪天知道你就是他的父亲,我真该感谢当初做的决定是正确的,你就是个人渣!”陈秀妍紧紧握住桌上的叉子,将尖锐的叉子插入那块牛排上,充满恨地眼神对着他,为了儿子她真的豁出去了头一次对他这么不客气,最后气得起身离开。 樊仁翔看着她,真的是头也不回得走出餐厅门外。 “陈秀妍!你给我回来!” 他看着桌上那整整的美食就这样原封不动,她只喝了一点红酒什么也不吃,他这样精心打造的一餐就这么不愉快地结束…… 第177章 这女人可是结过婚的 江稀梵正看着人家提供给他有关姚若馨的资料,他真是个傻,被这样一个平凡的丫头骗个团团转,更可笑的是她还把儿子迷得跟他到处顶撞。 而这女人之前还结过婚,莫非她这肚子里的孩子是前夫的? 那么她更不可以踏入江家的门。 “总裁你不能进去……”秘书拦不住江冽尘冲忙得闯入董事长办公室。 江稀梵没说什么只是使个眼色给秘书,等待秘书自己把门关上。 “妳把若馨藏哪去了?”江冽尘气愤得情绪呈现出来,他从沙发上醒过来的同时就没看到若馨,他着急问着护士结果只换来一句她自己走的。 这么虚弱的身子她是能去哪! “人跑了你就来这里要人?还有我是你父亲请你客气一点。”江稀梵还没想过要对付姚若馨这女人,他知道怀孕的女人身体容易招架不住,他也想过万一那肚子里的孩子是他儿子的不是那女的前夫的,他就失去了当爷爷的好机会了。 “那她到底能去哪了…我全遍都找过了还派人去找一直没有任何消息!”江冽尘担忧的心脏跳动如此快速,一想到她现在肚子里还有一个小生命这样到处乱跑身体容易出问题。 “我看她可能是良心发现了……不敢面对我们躲起来了。”江稀梵说完拿起手机播了家里的电话。 “老爷,小姐正打包着行李….我问她也不回答,还有正好被夫人撞见然后她……一直跪在地上求小姐别走。” 江稀梵隐约从电话里听见家里闹轰轰的声响,听见若馨一直说着:“夫人对不起,我真的不是妳的女儿。” 有自知之明是不错,可是他没想到这女人的动作这么快,他还没想清楚要怎么处理她,她就想着离开江家什么也不说。 他忽然认为这样的女人特别合适他选媳妇的条件。 “妳告诉她,她要想这么离开的话没关系,但她和冽尘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虽说这女的对他有欺骗在先,但他不得不否定她确实情商很高,什么该拿走的和不该拿走的都很懂。 对外界而言她已经不是他江稀梵的女儿,就在前天他招开记者会宣告失误,还没有找到女儿的消息,也因此媒体记者没有放过不停地的追问,但他依然态度坚毅没有多说一句。也没有裁决她的去路。 在还没确认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冽尘的,他都暂时没打算判决这个女人。 不过如果是她前夫的,那么这些都另当别论。 江稀梵刚刚一听到妻子宝玉这么苦苦哀求着姚若馨别走,他的心就痛得快难受要死的感觉,对于妻子他亏欠很多,妻子宝玉是薛家的掌上明珠,要不是因为她把薛家的产业全部交给他,江稀梵也不会有现在的成绩,更不会有江诚集团。 因为妻子的家产交给他后身体的状况不佳无法掌管,时不时要用药物来控制才能稳定下来,失去女儿也是她并得更严重的开始,也是江家正式起步的开端。 “你还站这做什么,你要找的女人还在家里,要不去就来不及了。”在他还没决定姚若馨的过错之前,他暂时不会把她怎么样。 而江冽尘得知这消息赶紧离开办公室。 “小姐,老爷要转达给妳的妳这都知道了,所以妳不能就这么走。” 姚若馨听见佣人这么说没怎么反应过来,她现在正好准备离开这个已经不适合她待的家。 “是吗,但我并不想多留。”虽说她无法忘记江家给自己带来的伤害,母亲的仇她已经不想追究了,现在她只想要好好的照顾自己还有肚子里的孩子。 她的心有多痛没人知道。 “小姐我不能让妳离开这,要是妳离开我怎么跟老爷交代,求妳别为难我了! ”在怎么说她也是怕老爷回来就怪罪了自己,这老爷一发火可是迁怒所有人的。 姚若馨依旧整理好行李箱,最后拿着行李走出江家。她转身一直没有回头,却隐约听见夫人一直在她的身后喊着别走,但她依然继续走。 片刻,江冽尘与江稀梵赶上了。 “若馨妳别走!”江冽尘赶紧走下车抢走她的手上的行李箱。 “江冽尘你别再管我的事了,把它还给我!”她试着绕过他身边拿回自己的行李却一直没有。 “若馨,妳不是答应过我要留下来的吗!” 他的眼神显得忧伤,令人无法去无视他的存在。 “我没有答应你,还给我!”她直言反驳他说的,语气僵硬没有一丝一毫表情令人看不透。 “难道在医院那些都不算数吗…妳还是执意要离开我?” 她很想对他说,因为我怕,我怕你以后会赠恨我和孩子。 毕竟孩子根本不是他的,是她和别人留下来的,她也不值得他这么不顾一切的爱,她不配。 “姚若馨,妳真是不简单,把我儿子迷得团团转就想拍拍屁股走人,妳可真是够狠。”江稀梵走了过来就看到两人在门外拉拉扯扯一点象话都没,对她说出这些话是他忍着这几天想说的。 听完江稀梵这刻薄的话,她说不上来是好气还是好笑,江稀梵根本是把她说的好像到处勾引男人那样的女人。想必他还是在意欺骗他的事,一定是趁这机会想当着她面说。 “江董事长,如果你不希望让你儿子和我纠缠下去,那请你把他拦着,让我离开这。”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位老人家,毕竟相处一短时间了,他没有对她不好过,反而是她一直是用欺骗在和他玩着一场谎言游戏。 “若馨,妳不要走,如果妳走了那孩子谁来照顾?”他是不得已翻出她肚子里的孩子事说。 忽然,她的脑海中出现他曾经说过的话“就算那孩子不是我的,我也会爱着这个孩子。” 那时她不得不说真的被他所打动。 可是她还是怕,毕竟他不是那个真正的江冽尘,现在的江冽尘只是一个住在身体内的人格,就因为是这样她更怕着。 “冽尘,她要走就让她走,孩子是不是你的都还不知道!这女人可是结过婚的!” 江稀梵这一说真是一针见血。她现在仿佛陷入一只被抓住的小鸟,因环境所逼的困境而挣扎起来,她突然发现自己的隐私给人查得一清二楚,她完全说不出话来就这么呆呆瞪着眼睛转向江稀梵…… 第178章 原来若馨的男朋友是…樊纪天! “江董事长知道的真仔细,做了不少功课吧,不过没关系这本来就不是什么秘密了。”依据江稀梵的势力这么庞大能有什么事不知道,她的过去被他拿来现在提也是不是滋味。 不过看这个样子他似乎好像还不知道她的前夫是樊纪天的样子。 江冽尘脸上有些错愕,他不知道眼前喜欢的女人已经结过婚了,而他早知道这孩子不可能会是自己的,但一听到她有结婚过,也知道这孩子其实是她前夫的,心里觉得十分难受无法接受。 他之前还说什么会爱这孩子的,但他的表情已经出卖了自己了。 江冽尘没说话,原来拿着高高的行李箱瞬间掉落在地上。 “江冽尘…你知道了吧,事情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就像江董事长说的我已经结过婚了,这孩子谁的你应该知道了。”她从没打算依靠江冽尘生存,还有江家对她母亲做的伤害她并没有忘记。 只是觉得就算报仇也没用,因为不管她怎么做妈妈是不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 “冽尘别这样,这女人都说这么清楚了,你还想什么!孩子的事就当没这一回事了! ”江稀梵一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却惹得自己更大怒,原来儿子真的还是被耍得团团转,孩子根本不是他们江家的。 “爸…你别说了! ”他大声制止江稀梵。 “若馨,妳可以先离开没关系,不过妳不能阻止我在身边守着妳,我会再联系妳的。”就算是如此是一个结过婚的女人,他也没关系的,感情的世界里本来就存着许多复杂,现在若馨最需要的是一个温暖,而这个温暖只有他可以给。 姚若馨听得觉得可笑,他竟然可以做到这地步真是不容易,换成是别人早就放手了,她心里不自觉得开心一下,但没有表落出来。 她终于可以拿着她的行李离开这了。 江冽尘远远看着她的背影想不顾一切从身后抱着她,可是他却没有那么做,也许若馨现在需要的是时间,那不管多少时间他都愿意,愿意等着她回头看看自己! 江冽尘真的很执着,可是她不能因为这样就接受了他。 她拿着行李箱离开时间已有半晌。 她现在能去的地方已经没了。 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又回到了一个最熟悉不过的家。 曾经她住过这里,这里充满着温暖的感觉,也是她真的很羡慕的一个家庭。 “若馨,妳怎么来了?” 这个家的门外的门被打开,充满热情的女孩看着眼前的她,她的眼里充满喜悦也非常开心地看到自己的好闺蜜。从上次意外的收到若馨主动的联系就没有再有任何消息。 “雪嫣….雪嫣….我好想妳…我现在唯一可以依靠的就剩妳了……” 关于若馨假冒千金的新闻闹得沸沸腾腾,但白雪嫣早是第一个就知道的,台上那位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不是什么江家的千金江晏蓉。 “所以说,妳必须要跟我解释清楚,从头到尾还有妳那个男朋友….怎么就让妳去当个骗子了?还是他不知道?” 白雪嫣看着她大白天的拿着行李箱来到她家门口,下意识的感觉不对劲,像是被江家赶出来了,也是,一个女骗子被拆穿了下场就是如此。 而江家的人不告她已经算便宜了。 “好,我全部都告诉妳,包括我和那个人的事…….”现在她已经什么都不管了,因为只有生存才是最好的选择,她有想过在外租房子,可是她已经把所有的积蓄用在江家了,而江稀梵给她的一切她都没有用到,因为她还懂什么叫羞耻心。 “先进来吧,外面很冷,妳这突然过来真是吓我一跳的。”白雪嫣正好今天没事,主管也没让她去跑市调,她本想出门去逛个街,一开启大门就撞见若馨提着行李箱狼狈的模样。 “好。” 白雪嫣带着姚若馨走进家里的客厅。 她看着周围的设备回忆着以前,曾经她也是这样住在雪嫣家玩几天,那时候的她是特别愉快。 “若馨,我的房间有点乱没来得及整理,这样吧!妳就暂时睡客房吧。”她倒了一杯特浓的咖啡放在桌上,两个人一起坐了下来。 姚若馨闻到熟悉的味道笑而不语。 雪嫣还是老样子没有改变,知道她喜欢喝她泡的咖啡。因为雪嫣泡出来的咖啡喝起来特别温馨,或许是因为这样才很喜欢。 “怎么了?”白雪嫣看着她拿着咖啡杯忽然停下没有动静,脸上的笑容也渐渐失色。 “雪嫣…抱歉我不能喝咖啡了。”她不安的摸着肚子,想到孩子的原因而停了下来。 “为什么不能喝?妳很久没喝过我亲手泡的吧?” 姚若馨紧咬下唇,眼神左右移动一副不知所措的令人看得都着急。 白雪嫣忽然临时连想到她那个男朋友,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让她过上这么不一般的日子。 “妳那男朋友是不是不管妳了?” 她一听到雪嫣提起的是那个人,眉心微皱,深呼吸了下的说:“我和他分开了,以后他和我没有任何瓜葛。” 白雪嫣心想自己真是的,非要问了不该问的,这一问又把气氛陷入一阵尴尬,她如果没有分手怎么可能想到她这里来?用点脑子想好吗! 这里的客厅也只剩下两人,偏偏因为一个话题瞬间变得静谧。 顿时,姚若馨压抑着心承受不住爆发出来,她放下咖啡杯,双手搭在雪嫣的肩上,眼神紧紧盯着她。 “雪嫣,其实我一开始就很想告诉妳可是一直怕,我怕因为我会给妳带来不幸,我怕因为我连累了妳…其实我的那位男朋友是樊纪天…我一直很想跟妳说的。” 听到樊纪天三个字雪嫣脸上的表情瞬间难堪,疑惑的眼神对着她说:“妳到底在说什么呀……原来妳一直都在骗我的吗?说什么男朋友其实是樊纪天….那么在百货妳明明看见了我跟妳的男人接吻….呵呵…为什么妳要这么对我呢?!” 她忽然想起那天在百货撞见了若馨,而她刻意在那样的场所情不自禁的吻了樊纪天,现在又听到原来若馨的男朋友是…樊纪天! 那么说来,樊纪天其实早知道那个音乐教室里的钢琴女孩是谁了,所以说,那个一直以来最傻最蠢的是她白雪嫣吗…… 第179章 跟妳不在是朋友 她白雪嫣怎么能有这样的朋友,一说话就是充满谎言,还厚着脸皮回来找自己,真把她当傻子是吗! 还有樊纪天明明已经知道了还装得没有根本也是在骗她,这也难怪那天在百货她的表情露出那么难看原来是因为樊纪天! “妳那时确实看到我跟妳的男人接吻,可是妳却没有气得过来搧我一巴掌,妳这么能忍受的吗?还是因为江晏蓉的身分所以不敢出来和我吵一架?”白雪嫣说完便气得将咖啡杯拿起,她没法忍住冲动直接倒在垃圾桶上。 “雪嫣,事情不是妳想的那样,因为我和他之间没有任何情感存在的!”若馨见雪嫣这举动生怕她会因此失去这个好姐妹,说谎骗了她就是不对哪来这么多借口。 她跟樊纪天的事情她一点都不感兴趣! “好了!我认识的若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贪慕虚荣了?妳假扮江诚集团的千金也就算了,还骗了我男朋友的事,妳知不知道我这辈子最痛恨什么样的女人!就是抢走别人东西的第三者的女人….可是妳为什么偏偏!偏偏害我成为这样的女人!”白雪嫣转过身将她的行李拿上楼,她真的很气,可是她也不会因为这样直接赶走了若馨,因为她知道若馨已经没有依靠了,但她真的不想再跟若馨说任何一句话。 若馨跟着走上楼,但肚子开始疼痛起来身体无法动太大力。 怀了孕的女人身子都很虚弱是真的。 “妳的房间在那边,行李给妳放过去了…我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妳也别跟我说话,不然别怪我对妳不客气!”她在楼梯上面喊着,可是见她没有动静自己又慢慢的走下。 “雪嫣……”她疼得向她投出求救讯号,知道雪嫣还在气头上可是她真的忍不了,只要一动肚子就特别不舒服,可能是情绪上的不经意动了胎气导致的。 白雪嫣直觉不对劲,又想到她从刚才到现在一直摸着肚子,还有不能喝着咖啡。她捂着嘴,眼睛瞪大,最后急着蹲下来扶着她说:“妳…妳是不是…怀了他的孩子了?” 若馨不选择逃避,默默点头回应。 白雪嫣紧张得情绪变得焦虑起来,她巴不得若馨只是肚子疼而不是怀孕,不是怀了樊纪天的孩子,可是真相却给人晴天霹雳,这重大的打击几乎把她所有的期望全破灭了。她从来没想到自己最好的朋友若馨是这样的,一直骗她,害得她这么失望,还有,她怀着她喜欢的男人的孩子。 她一脸赠恨的眼神瞪着她,扯了扯唇说:“妳现在马上去打胎!我带妳去!”她无法接受这可怕的事实。 她原来还有一点点的理智,现在完全变得冲动,像是心里住的恶魔在召唤着她这样做。 若馨不行有纪天的孩子!不行、绝对不行!! 姚若馨不敢自信的看着眼前这女孩,这还是善良的雪嫣吗?为什么偏偏要在这时候逼她? 她的心痛得无法出声,又被雪嫣这样子的对待,她使劲拼命挣脱被狠狠地着走。 “走!妳刚刚也跟我说了你们分开了,那妳就不应该留下他的孩子!”雪嫣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她从楼梯间拖了下来,剩得是她整个人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我不要,雪嫣拜托妳别这样……”她原来想跟雪嫣好好说的却没想到弄到这样的地步,也没想到雪嫣现在突然变得这么可怕,要这么暴动的拖着自己去医院打胎。 难道是因为樊纪天吗? 一个樊纪天就可以胜过她们多年的交情? “若馨,妳如果不去打胎…就真的是对不起我了…因为我已经喜欢他了!” 雪嫣一心想着她不能有樊纪天的孩子,她不能接受这个孩子的存在,因为这将来是影响到她和樊纪天的感情,在她还没得到他的心之前,她不能这么冒险让孩子留下。 雪嫣说的真的不可理喻,她说了谎是为了不想雪嫣担心,还有不希望因为雪嫣的介入反而害着她平静的生活,可是她并没有对不起雪嫣。 “我不会去的,这孩子是一个生命,我刚才也说了跟他不会有任何瓜葛,我之前跟他在一起只是一场交易现在已经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妳放心我是不会跟妳抢的!” 白雪嫣现在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如果真像是姚若馨所讲的那样只是一场交易,那为什么还怀了那个人的孩子! 他是她的希望,她是第一次这么浓烈的喜欢那个人,偏偏钢琴教室里那个女孩并不是她而是若馨。 雪嫣终于松开了手,眼神透着一丝一毫的恨意,对眼前这个女人说:“好,不去是吧,那么我白雪嫣从今往后,跟妳不在是朋友,姚若馨小姐请妳从我家走开。” 雪嫣再次跑上楼从客房里的房间拖出她的行李箱,她气得从楼上往下扔了下来,而行李箱的所有在这一刻全散了出来…… 若馨看到这一幕彻底绝望,她难过得眼泪一滴滴落下,她忍着鼻酸带来的热泪,忍着被好姐妹这般的对待,忍着痛捡着行李箱落下来的每一件衣物。 而白雪嫣家里的佣人正好买菜回来撞见了。 “这不是姚小姐吗?妳怎么会在这里…….” 佣人看得不舍,好心弯下腰帮她捡着地上的物品。 “姚若馨,我给妳十五分钟的时间,十五分钟后妳要是还在我家,就别怪我请人把妳赶出去!” 白雪嫣没有心软,她在楼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切,看着她在地上爬着爬着捡着自己的东西,她自己也不知为什么要这么冲动,就因为若馨的欺骗所以暴怒?还是因为樊纪天才这么做……. 第180章 一切全都是姚若馨害的 十五分钟后。 雪嫣是冷眼看着若馨离开这,那身后的背影十分凄凉,她的行李箱没有原来那么牢固,被她刚刚那样一扔坏掉的程度都快了。 “小姐妳怎么跟姚小姐吵起来了,妳们感情不很好的吗…”佣人看着都心疼不经意地多了嘴。 雪嫣怒瞪了她一眼,随后一记耳光迅速地甩在她脸上。 这还是头一次她的多管闲事被她这么打,她像是把刚才还泄完的气全散在佣人身上。 “谁让妳帮她的!还有我的事不需要妳管。”她气得是佣人没了解情况就擅自协助姚若馨,她什么都不懂还多事来教训她。 凭什么! 她白雪嫣多年的交情换来这么个背叛,明明知道她最痛恨欺骗了还这么对她! 白雪嫣气得走上楼,回到自己房间,她看到床上就整个扑了过去开始像个孩子那般大哭大吵着。 白一航回到家也听了佣人刚才的描述,他觉得女儿是受了委屈但也不应该打无辜的佣人。 这佣人可是雇用来协助而已不是用来打骂的。 在怎么说佣人也是有父母疼爱的子女,看来宝贝女儿这次真的做的太过分了。 “妳要把自己关在房间多久?”白一航在门外等待许久,中间有试着敲门却迟迟没有动静。听佣人刚也说了把自己关了一整个下午。 房门终于被打开了。 白雪嫣哭得眼睛都红肿,一见到白一航就抱过去怀里又哭着说:“爹地….我跟若馨不在是朋友了,她怎么可以这样,呜呜呜呜……” 白一航撞见宝贝女儿哭得如此伤心,可他没有因此心里怪罪姚若馨这女孩。 他对若馨的印象不是很深刻,只知道这女孩很孝顺的,听说父亲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因为经济问题存在担起养家糊口的责任,这些宝贝女儿都有说过。 白一航轻轻抚着女儿的小脸,温柔的语调对着她说:“你们女孩子真傻,不要为了一点小事就闹得不愉快。” “什么一点小事!若馨她假扮了江诚集团的千金,还有她一直跟我说的交往的那个男朋友…….其实是我喜欢的人!”雪嫣不愿妥协,怎么说也是姚若馨欺骗在先的,又怎么可以这么说一点小事呢。 白一航脸色大变,但可不是因为若馨做的那事而这样的,是因为女儿白雪嫣真的爱上了樊纪天,而若馨这么乖巧的女孩子怎么会跟他这种人交往,这一点令人完全无法想象。 “妳是说若馨跟樊纪天交往?” 白一航从被白龙会上次伤害后,他就暂时没有调查任何动静及线索,因为他要保住这条小命才行,崔议员的关系也使他不能擅自行动执行任务。 所以有关樊纪天那小子的私事他并不知情,但传言他结过婚,有的人说他在宴会上公开过一次他的妻子。不过媒体那边并不知情是真是假也不晓得。 “我不是跟妳说了,樊纪天不可以!妳怎么就是不听,现在连妳的好朋友都下手了,还是比妳更早之前…妳真是把我白一航的面子都丢尽了!”白一航气得拿开她的双手,气得踱步狠心走下楼。 “爹地!爹地!”白雪嫣原以为可以从爹地身上得到一点安慰,谁知这世上最疼爱她的爹地这么骂她,弄得所有人都认为是她的错! 而这一切全都是姚若馨害的!如果不是她就不会这样了……. 医院。 “姚小姐,还好妳及时赶来,不然孩子恐怕会保不住的。” 幸好雪嫣家的佣人帮助下帮她叫了下他们家里的专用司机,载着姚若馨赶到了医院。 她现在整个人气色比刚刚好多了,可是她的心情却是那么的难受。 她最好的姐妹雪嫣与她多年的交情竟然在一瞬间就这么没了,她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还有雪嫣那凶狠的表情,冷眼旁观的态度真是令她心寒到极致。 原来还想说这孩子可以认雪嫣当个干女儿现在想想都不可能的事。 护士替她包扎好受伤的地方,那是刚刚跟雪嫣起来的冲突,她拖着她走,她坚持不走才因此留下的伤口。 “是说,孩子的父亲也真狠这么对待妳。” 看来这位护士以为她被家暴了。 “不,我这伤口不是他做的,是我自己…不小心弄伤的。”她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说,就算是被多年的友谊所伤也不能说,因为她不是怕被当话柄,是她自己还不想接受这惨酷的现实对待。 “哎呀,烦死了一天到晚被这么赶着,我可真是忙死了!” 病房门外传来的响声特别一个大嗓门,听声音分辨是一位男医生,他赶着赶着跑在走廊上大嚷着,不顾别人怎么看他。 “姚小姐,妳别介意,高医师经常这么躁郁,我们呀已经习惯了”护士对着她带来的疑惑解释了一下。 姚若馨看了下伤口上的包扎不语,她确定自己没事的走下床,也拉着行李箱正这么走出门。 “下次要注意了,别再受伤了哦。” 她垂头看着眼前的行李箱,坏得真是有多明显,难怪护士小姐会认为她被家暴了。 她想到雪嫣粗鲁的行为对待,她那时的情况哭得像只小猫,彷佛是被丢进一个巨大漩涡里,浑身无法控制左右方向却任由漩涡里的一切而摆布,这样的陷入令她惶恐不安。 “小心!”她因为没有注意到后方有个很快很快地脚步声,幸好行李箱是在自己的身后。不过也因此有人被的脚趾受了伤。 “我说,这位小姐妳不应该停下来的,真是痛死人了…….” 姚若馨转过身,抬头看了一下撞到她行李箱的人,她一脸感到这熟悉的面孔,微微一怔,想起自己和眼前这个男人好像在哪见过似的。 “小姐!以后别挡在这条走廊的路中央很危险的,妳知不知道一天下来我有多忙的,我起码要在短时间之内在这跑好几十次的!。” 男人不以为然地纠正她的错,说完就赶紧的看着手上的名单。 “真是不好意思…高医师,我下次会注意的。”她看到这男人身上穿着是白袍,一眼就知道这位是一名医师,还是刚刚不久前听到的大嗓门那一位。 她仔细看着他别在身上的识别证,写着高博豪医师。她可终于想起来眼前这个男人是谁,他是之前华夏集团的庆功宴会上的,她记得当时他和樊纪天聊天来着,不过那时的她还因为食物的事情教训了一下夏丽澄,想想都觉得有趣。 不过可巧,这个男人原来是在这家医院的医师。 高博豪看她几眼越看越觉得面熟,不过他还在繁忙上也顾不了这么多。 “行了,妳要注意就好了,我要忙啦!”高博豪边走着边念叨。 忽然,高博豪眉峰微挑又转过身看去那女患者一眼,然而又转了回去,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可是又不知道是哪里。 他就这么纠结想着一路想到要赶上的病房。 姚若馨也是松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何这个高医师突然转过身来看了自己,吓得她连忙低头,因为她不能被认出来才是。 第181章 我的腿到底怎么了? 过一会儿。 高博豪走到最后一间病房脑经忽然一转,啊了一声,他是总算想起来刚刚拖着行李箱的女人是谁了。 “高医师,你怎么现在才来,病患现在特别不舒服已经昏迷状态…….”护士急忙走向他,描述着刚才发生的情况。 高博豪赶紧过去看看情况,拿起手电筒照射一侧瞳孔做个观察现状,因有些病因不明是需要观察两侧瞳孔大小对判断病因有一定的帮助。部分病人会出现双侧瞳孔不等大,一侧瞳孔缩小的现象,有可能是脑出血的表现,这是由于患侧脑部出血,刺激动眼神经,引起患侧瞳孔缩小。 “送加护病房。”说完,高柏豪收舍下身上的设备,与护士们一起准备推动病床。 但很快地又接到呼叫他的对讲机。 “高医师,贵宾病房最后一间有动静去看一下。” “该死的!又是我,你们先去,找主任吧快!”他再次面临与死神赛跑着,体力几乎耗尽了全力,脑子里一片空白刚刚想的事情很快又抛到脑后。 贵宾病房。 玉宸见到病床上躺着的天哥终于有动静,他赶紧过去通知楼层的柜台。 “天哥!”玉宸回到房间后发现人已经醒了。 樊纪天醒来之前是惊醒一瞬间,他似乎喊着若馨的名字,可不知为何又梦到她离自己而去。 他醒后发现自己在医院,周围的装饰有如欧式风格,不过他见到手上的点滴也知道这里是贵宾房号。 他还记得受伤之前的事,那时樊仁翔气得要把自己打死,而他一直不敢还手任由他打,因为他的这条命是叔叔捡来的,他拥有这荣华富贵也是叔叔赏赐。 “天哥你身子还很虚,不能下床。” “走开……”他起身觉得费尽,还是坚持的,就在要使出下半身的神经,他不知为何另一脚上试着去动却没有了知觉,他使劲一下整个人沉下床底。 “天哥!”玉宸赶紧过去扶起。 樊纪天仔细一看他受伤严重的伤口是之前为了若馨挡了子弹那一条腿,他充满疑惑又恨的眼神瞪着玉宸说:“我的腿到底怎么了?” 玉宸不敢隐瞒,把所有有关高博豪交代的通通说了一遍。 樊纪天感觉自己成了废人一样心情低落谷底,就算是暂时的他又怎么能受得了。 他问了玉宸自己昏迷了几天。 玉宸怕怕的响应,说了加上今天正好是三天。 他想起和姚若馨那一天的冲突,最后她气得离开,想到她那绝情的话又看了一下今天的日期。 “我昏迷这两天,江诚那边有什么情况发生? ”其实他最想知道的不是江诚的近况而是不知道那女人会做出什么傻事,他担心她的安危。 “天哥,董事长说过….你醒来就该好好静养,其他公事暂且不能参予。” 原来叔叔还留了这一手,要他不准再管任何事物,他连忙翻找周围找寻他的手机。 “天哥,董事长有下令,手机暂且不能给你等你好点再给。”玉宸每说一字就怕得躲开随时可能被挨揍的角度。 樊纪天听了后反而冷静没有任何表态,他回想起三天前叔叔警告的话。“好,很好!你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还有!从今天开始你也别再见她,你说要她离开要她自由,那就不要再去找她!你做得到吗!” 是的,他不能再去找那女人了。 尽管她后面发生什么事他都不能去。 “我看一下新闻总可以吧?”他的语气一向冷冽,但因为叔叔的原因让他有些控制不住情绪。 玉宸闭上嘴,心想如果只是新闻应该没事的。他从自己身上另一个口袋掏出天哥的手机来。 樊纪天接过手机,发现电量归零。他翻了个白眼,眉心皱一下“你这要我怎么看?脑子是装饰品吗?快拿去充电,把你的手机给我。” 病房门忽然被打开,气喘吁吁的高柏豪正好赶了上来。 “别着急用手机了,想知道什么等等再说,你给我老实一点。”高博豪没多想,用最快的速度将樊纪天手上的手机拿起来交给玉宸。 樊纪天微微拧眉,淡声吩咐:“博豪,你来的正好,告诉我江诚集团最近的情况,我问了他都不肯说,你来说。” 高博豪忙东忙西的总算找到了听诊器,他轻轻掀开一点他的上衣,听诊器摁在胸口上做着检查。 “不错,你这身体上的情况在过几天吧,就好了,不过你这腿的部分恐怕要慢慢调整。” 高博豪似乎调皮地没听他说什么,他要从这两人得知近况是不可能了。 他是有听到病患的请求,不过做为医生不能惯着,就算是在熟也不行。 这是他的原则。 “哦!对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这个消息对你现在的情绪一定有帮助呢!”高博豪再次灵光一闪想到了自己要说什么。 樊纪天一脸疑惑,犹豫了五秒才问:“什么?” “就是啊,你醒了我就能通知夫人了,你的母亲回国了,早上还在这里照顾你呢。” 樊纪天听完觉得意外,母亲还真的是因为他怕把事情说出来而回来上海了。 “怎么?这母亲回来你不高兴了?”高博豪敏感度十足准确,他一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怕母亲回来知道有他好受。 高博豪反不觉得同情,越是有关樊纪天的丑闻就感到兴致起来。 表面上他是一名神医华陀在世,实际上他对企业内界一点一滴的八卦特别起劲,这也是他生活上的一种乐趣。 “去吧,通知她。” 樊纪天没有察觉到他内心里的彭派在不停打鼓。“好。我这就去通知你的家属。” “天哥,那董事长那边我去通知。”玉宸赶紧从高博豪手上拿回自己手机,正要联系董事长时,却被樊纪天发出一声给拦下。 “董事长那里,我有话对他说,慢且通知,等我伤势好点了再说也不迟。”他和叔叔之间的事情还没解决完,倘若这时候被他知道醒了就等于是惊扰他老人家的心绪。 一切等过一阵子后再来说。 而高博豪再次走进来说着:“我突然又想到还有一件事,我在刚才啊不小心被一个拖着行李箱的女人撞到了脚趾头,真是痛死了。可是你知道吗她长得好漂亮,我见到她那张小美人就舍不得继续骂她……” 樊纪天没怎么听进去,虽说他的眼神看得清澈,沉静而专注的目光注视着高博豪,可是心里完全不在意他的话,因为认为是废话,若不是高柏豪是自己的主治医师他可能一脚踢到太平间。 “滚,我需要一个人静静。”他最终还是忍不住遏止他的废话。 玉宸听见了想笑,却忍住了。 “好,我走了,以为我时间多呀真是的我可是有鼎鼎有名的高医师…能配得上跟我聊天的可少之又少你这不知感恩的患者…”高博豪自讨没趣地在嘴上继续叨着,而声音越来越小声。 他终于耳根清静了许多了。 第182章 被这男人的一举一动给说服了 一切等过一阵子后再来说。 而高博豪再次走进来说着:“我突然又想到还有一件事,我在刚才啊不小心被一个拖着行李箱的女人撞到了脚趾头,真是痛死了。可是你知道吗她长得好漂亮,我见到她那张小美人就舍不得继续骂她……” 樊纪天没怎么听进去,虽说他的眼神看得清澈,沉静而专注的目光注视着高博豪,可是心里完全不在意他的话,因为认为是废话,若不是高柏豪是自己的主治医师他可能一脚踢到太平间。 “滚,我需要一个人静静。”他最终还是忍不住遏止他的废话。 玉宸听见了想笑,却忍住了。 “好,我走了,以为我时间多呀真是的我可是有鼎鼎有名的高医师…能配得上跟我聊天的可少之又少你这不知感恩的患者…”高博豪自讨没趣地在嘴上继续叨着,而声音越来越小声。 他终于耳根清静了许多了。 ★★★★★★ 江诚集团办公室内。 “总裁,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江诚集团管理财务的主管不确定的问了一下。 江冽尘暗暗点头,他必须要这做,而且只有这样做才能确保他在意的女人往后日子如何过,现在的他只能这样跟自己的父亲唱反调着。 “我知道了,已经把十万汇进了姚小姐的户头上了。” 江冽尘终于笑了一下,他知道这样做不能维持多久,他如果是用自己的名义把钱打入进去恐怕若馨也不可能收下的。 希望这十万元可以帮助她几天,现在他还不想去干扰她的情绪,一来是生怕她会逃得越来越远,二来是怕她对自己满身荆棘,她现在最需要的是调养好身体照顾好肚子里的孩子。也是将来成为他名义上的孩子。 手机传来一阵声响,姚若馨正好在银行临柜办手续着,她虽说已把积蓄几乎花在了江家,但她孩有一张从来不动的资金,那是她当时跟樊纪天契约上所贡献的。 可是她告诉过自己如果不是必要情况绝对不能动。 可是现在她是一个人了,再也没有谁能够帮自己,现在的她只好这么做了,把这剩下的钱拿去做对自己有意义人生规划。再说契约上的条约有说过,除非双方同意停止契约,否则都算违约,而这个婚姻是他的一场游戏而已,说停就停,她只是那个被逼得接受事实的玩家,她并没有违规,所以这六百万归于她的财产。 “姚小姐,您的户头有多一笔十万,请问妳有要提出来吗?”听完柜台小姐说着她吃惊了一下,怎么会多一笔十万了? 难道是……樊纪天吗? 不可能吧,他怎么可能会,再说当年他开的是支票她只是负责兑现,樊纪天不可能知道她的头上的账户。 “能帮我查一下来源吗,因为我觉得可能有人汇错的。”这来路不明的钱她不能要。 半晌。 “江冽尘,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十万我知道是你做的,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自己不需要你操心。”她从银行走出来,就站在门口忍不住打了手机给他。 她知道这男人对自己的好,可是她不能要,因为这是她的原则,不过幸好她身上有留了一手笔,她并不是真的积蓄透支的傻女人。 以前妈妈经常对她说过,做任何事情都要未雨绸缪,之前她不懂是什么样的情况下需要这么做,现在总算明白了,人在最孤单最可悲,最被人无法谅解时,只要身上还有一点价值存在,不怕台风尾吹倒下。 “若馨,我只是希望你能让我帮妳,妳就收下吧,现在的妳不是一个人了,就算为了妳肚子里的孩子想好吗? ” 说到孩子,这次她没有急着拒绝了江冽尘,因为她知道这是他对孩子的心意,为此还用江诚集团的名义上打在她的户头,让她觉得心里放心一些。 因为如果是用江冽尘私人的账户转给她,那么她就觉得是又欠了江冽尘一个人情。 不得不说江冽尘真的很聪明。 “那我就谢谢你了…….”她是发自内心感受到他的善良,而这次她并没有想到是李昊熙的原因才使得江冽尘这样的帮助。 她的心深深的感受到的是,江冽尘本人这么做的。 “妳今后有什么打算?” 因为江稀梵的缘故,全部新闻报纸都在说她是假冒千金,说得有多难听就有多难听,可是事实是怎样他自己清楚,若馨并不是那样的贪慕虚荣的女人,她是为了他的母亲而做了这个决定。 “不用你管。你的心意我领了,再见。” “我知道你怕我多事,但妳至少告诉我一下我才能放心,我记得妳之前住的那个家,妳会回到那个家对吧? ” 江冽尘一说到那个家,她就瞬间更不想多说话,她下意识的想把通话停止,可是忍住了“那个家,以后也不会回去了。” 因为那个家根本不属于她的。 江冽尘明白到了什么,却刻意不说破,他只是笑笑着说了一句。“妳还记得我开得那间私人博物馆吗?” 她不懂为何江冽尘突然提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也因为那间博物馆她才知道了那些画背后有许多故事,就算是虚拟的也如此真实。 “怎么了?” “如果妳没地方住,可以在那里待着,我那间地下室有设备了套房,是我想一个人独处时用的,如果妳不介意的话,那里可以是妳的家,短暂的话也没关系的,你觉得呢…若馨?” 听完,她迟疑了几秒,不知道该答应还是不要,可是她现在一个人,带着这么多钱要是住了酒店恐怕会遇到什么不测,现在她是不能冒险了,如果说真要多一个人来照顾她,那么江冽尘的确可以信任…… “好,不过只是短暂的,我随时会离开这样也可以吗?”她先表示申明自己的立场。 “不要紧,妳先过去博物馆,我忙好就过去找妳。” 不知为何,她明明知道不能接受江冽尘的任何协助,可是她总是被这男人的一举一动给说服了,看来要做一个铁直心肠的女人还真不容易,明知道真的不适合她,却偏偏命运逼得自己要狠下心来…… 第183章 母子倆的心坎 医院贵宾病房内。 樊纪天正看着玉宸怕他无聊而租了几本他感兴趣的书给他看。 这已经是第三本了,他也看乏了眼。 盖上书的同时他想起与姚若馨争吵的画面,那时他的情绪已经到了想杀人,但他又觉得心有些痛,有点悔恨不该当下告诉她真相,因为他自己并不想她太早知道,他还想过要等她生不如死时再狠狠的补一刀,把接近她的真相一字字的说出来,让她在临死的挣扎当下渐渐地停了呼吸声,然后带着无法弥补的痛苦离开这人世间。 可惜这些他却没有。 他试着伸手拿着旁边的水杯,感觉很吃力,尤其是动到下半身的神经。 这时,房门被打了开。 “纪天!太好了你终于醒了,你昏迷这三天真的让妈妈好担心。”陈秀妍开心地过去抱着儿子,一接到通知就马上赶过来。 “妈,好久不见。”他的语调平稳没有了喜悦,可是眼神是直勾勾的看着母亲,他见到母亲是冲忙的,脚上穿的鞋还是穿着室内拖鞋。 从小母亲就是这样,只有他出了什么事才会更加关注他,而这些变化也是从父亲死后,母亲对自己的关爱渐渐少了许多。 “小时候我对花生过敏,不小心吃到送了医院,妳也是像现在这样才对我那么关心。” 他记得,那时他的年龄接近初中的,同学不经意在他的便当动了手脚,知道他对花生过敏刻意把花生放进去,害得他过敏发作送医急救。 也是从那次以后,他告诉自己要比别人的脑袋更快一步,不准让任何人在有机可乘。 “胡说,妈妈一直都很关心你的,你为什么总是这样”陈秀妍知道儿子还在埋怨过去,她曾经因为那张脸,总是对他严格管教,但她并没有不曾关心过儿子。 她在美国那半年无时无刻都在关注他的事,包括他感情上的一举一动。 樊纪天没说什么,只是他的眼睛不再看她,总觉得他和母亲之间有着跨不过去的心坎,十岁后的那几年他少了她的关爱,他也告诉自己要坚强不能拖累母亲。 那年,他同意了樊仁翔的栽培训练,和母亲的母子之情也渐行渐远。 “是吗…我小时候学校举办的亲子活动妳有哪一点参予过?吃了晚饭从来不剩下红萝卜,妳也不夸我?”他现在已经不在是小孩子了,但依然记得童年那些失落的回忆,母亲真的很少注意他的成长还有随时的关爱。 陈秀妍心想,说再多都无效,她的确是身为人母中的失败者,亲子活动碍于面子上的问题,她生怕那些家长会因为她单亲,在背后流言蜚语所以才不肯去。 不去就不去,但她当下的态度十分恶劣。 “樊纪天!你不要烦我,妈妈有好多事要忙没空陪你参加这破玩意。”那时的她说话毫不留意,她没想过这样的话会影响了儿子后来的成长…… 回想过去说了那些过分的话,他只有每次装得没事发生和母亲再次谈话,但也因此对母亲的情感渐渐疏远。 “那些都过去了,妈妈承认当时是因为面子上问题,自从你爸爸发生意外离开了我们,妈妈被迫家族抛弃一个人带着你过着日子,因为你爸爸并不是真正与樊氏拥有血缘关系,妈妈知道自己有错了,因为怕别人说话而一直不去参予….可是妈妈真的是关心你的! ”陈秀妍伸手握着儿子的手,眼眶里含着泪水,流露出对儿子的眷恋和惆怅丈夫的离去。 俗话说,夫唱妇随,丈夫就是她的天,现在她已经是众人皆知的寡妇,她怎么可能和平凡家庭一样带着快乐陪伴儿子每一个童年,每次她想过要跨出去这心坎,却经常退缩了。 “纪天,你妈妈呢?你不是说你的妈妈会来吗?”同学轻松愉快的追问着他。 说者无意,听者有意,在樊纪天小时候经常认为同学都在笑话自己。 那时他小学六年级毕业典礼,看不到妈妈过来参加,只见到每个家庭都是一家三口说不羡慕不可能。 他总是催眠自己对同学们说着:“会来的,我妈妈怎么可不会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 直到当毕业典礼结束那刻,他才告诉同学一声:“我妈妈她不来了。” 有的同学安慰着他,尤其是女同学还特意送了巧克力给他安慰和鼓励。 “对了,你的脚伤怎么样了?”陈秀妍见儿子没搭理响应,急忙着转移话题试探。 儿子打着石膏还没拆,脚上被纱布缠着一定很不方便。 “没事,听高博豪说了过几天应该就可以拆掉了,不过正常走动还是要看情况。”他知道母亲一说到父亲就忍不住眼泪哭着不停,此刻的他对母亲的埋怨都吞在内心。 记得八岁那年母亲和父亲争吵过,那时父亲只是轻微感冒,母亲就像是把多年压抑的情绪发泄出来。 “你不去公司?就为了这点感冒?身为董事长这么没有担当,早晚你的位置会被那些人捷足先登。尤其是你弟弟仁翔他已经出来了…听说他现在已经被崔议员捧在手心上….你要再不争气该怎么办好?” “行了!纪天还在这你非要当着他面挖苦我?”当樊宗驰回嘴以后声音就停了。 那时的父亲只不过是一个感冒就被她说成这样,从八岁的他就知道母亲一直是个懂得规划的人,对父亲的事业也干涉着。 “没关系的慢慢来,只要你不放弃自己就好。妈妈也知道你这伤….是被谁打的了。”她内心很压抑没敢说出来是谁害得儿子变成现在这样。 “要想出人头地多少要有代价,我竟然跟着叔叔一起闯天下管理樊氏企业集团的一切,受伤只是难免的事。我也不怪叔叔的。”况且他也没有资格怪罪,是自己不知好歹毁了他的全盘计划,这点伤就当是一个教训,要想继续跟着樊仁翔身边做事那往后他不能再仁慈了。 “叔叔?你到现在还肯这样喊他?”陈秀妍不能原谅樊仁翔这样的人渣。 竟然这么狠对着她最亲爱的儿子下毒手。 “妈,我知道妳一直不同意我跟着这个人,但如果不是因为他,我们会有今天吗?” 陈秀妍不否认,自从宗驰走了以后当年他们母子被逼得走头无路,也是因为这样樊仁翔才对她开了条件。 他说:“让纪天跟了我,我会培养他成为妳要的一切。”他抽了根烟,吐了一口气直言。 “你从来不懂,我要的一切是什么,也许在你眼里我是一个贪婪的陈秀妍罢了。” 她是,为了利益跟了他,为了不受法律牵连举报他,嫁给他无血缘关系的哥哥。 关于这点,倘若她都不是无心的说出来也肯定没人相信。 她当时很反抗,可是她已经别无选择,又是那个该死的“别无选择”害得她的人生再次陷入困境非得她服从樊仁翔的条件,为了让纪天的前途发光发亮必须这样做。 樊仁翔待她也很好,让她持有樊氏企业集团的股份,让她继续过着贵妇的人生,为了纪天以后的前途她不得已以嫂子的身分和樊仁翔这样的人渣共度一生…… 第184章 你娶了她是为了复仇 “你说的对,其实当年把你送到他身边的是我,现在你有了成就,我却想把你跟他分开,我知道我这样很现实但是纪天…妈妈这样做都是为你好。当年你爷爷死后你父亲继承樊氏企业,你叔叔偏偏在那时候出狱还被崔议员捧了起来,之后就发生什么你也知道,因为那场意外害得宗驰就这么离开我们……像樊仁翔这样的人阴谋诡计你别再为他做事了!”陈秀妍边说边哭着,一想到当年的事就好痛恨这一切,虽说她没有证据,没有明确的证据认定樊仁翔杀害了樊宗驰的证据。 樊纪天没想听下去急忙的说:“我的伤就是他打的,可是妳怎么没问是什么原因被他打呢?” “什么?”她确实不知道他们当时发生什么事,只知道樊仁翔说了他做错事就该罚。 “如果叔叔真是妈你说的那样,那么他不会帮我找到那个伤害爸爸的人,那个叫姚千寻的!” 陈秀妍一听到这名字觉得耳闻,整个面色都僵住了,她当时只知道丈夫是被人抢劫意外生亡,其余的她什么都不管,那时的自己只把恨加在樊仁翔身上。 樊纪天每次一提到姚千寻这个人就满眼是恨意,巴不得如果他还活着就要他生不如死。 “姚千寻是当年大街小巷里名声不好的恶霸,据说为了还清赌债,跟了两个兄弟在巷子口持刀抢劫,而当年那被抢的一对父子,就是我跟爸爸……叔叔就是把这真相告诉我的,才协助我展开这复仇之路。” “所以他打你的原因是什么?”陈秀妍还是没听懂他要说的。 “因为姚千寻死了,我没办法复仇…所以我找到了他的女儿来偿还这一切。” 顿时,陈秀妍荒然大悟微微一怔,五根手指头颤抖着,捂着嘴不知该如何是好。 “若馨也姓姚…难道她就是......所以你娶了她是为了复仇?”陈秀妍简直无法相信樊仁翔竟然干出这么缺德事来,若馨的父亲再坏,可是她在怎么说也是无辜的女孩。 她突然明白了什么,可是她无法表达出来现在的心情。 “我原以为我是在复仇…但是日子久了我发现…自己无法像之前那样继续伤害她,所以我告诉了她真相,然后赶她走了,我宁可她恨我…我宁可她误解我就是这么无情……” “那后来呢?” “后来我就告诉了叔叔我把真相告诉了她,让这一切回归原点,之后我就被他打成快变了残废的模样了。” “我的傻儿子,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陈秀妍听完慢慢起身,将他抱在怀中没再多说什么。 他有多久没在妈妈怀里尽情释放,他知道男人不该轻易掉眼泪,所以他只有忍着让自己别这么丢人,内心无比沉重及伤感,这就好像无法融化的石头放在水中沉入下去。 “这只是迟早都要说的你现在告诉了她也好,妈妈知道你已经为了她不复仇了,否则你不会亲口告诉她的。” “不是的,我本来想再久一点告诉她的,但妈妈你做了背叛叔叔的事…我是怕她受牵连所以才选择那天跟她说出真相的。” 陈秀妍拿开双手,回到床沿边坐下来说:“你是我生的,我怎么会不知道你真正的想法…至于妈妈跟你叔叔之间的事,等你伤口好了再告诉你。” 陈秀妍没忘记,她回国来第一件事是为了什么。 为了告诉儿子当年举报樊仁翔的事。 樊纪天听了这样一番话,心里倒像是若有所思,过了片刻也没开口接下去的意思,最后他躺了下来转过身,背对着母亲。 陈秀妍知道儿子这时候需要静静,她默默地走出病房。 当她知道若馨的身世十分惊讶,她走着走着,抬头看到墙上的电视正播着有关江诚集团的消息,据说是一名叫姚若馨的女孩假扮江稀梵董事长的千金被揭穿。 陈秀妍心想这到底怎么回事,她所认知的若馨不应该是那样的贪得无厌才对。 虽说她曾经也误解过若馨这女孩是为了钱而嫁给了她儿子,可是后来她对这女孩改观了看法,就在她出国那天起开始。 忽然她包里面的手机响了。 “是我。夫人,我这做了好多少爷爱吃的菜色,一听到少爷醒来就弄得一手……” 通话里的是林晴,陪她嫁过来樊家的丫鬟。 “纪天才刚睡着,妳别忙了也不用过来了。” 林晴听上去失望却不敢多嘴,正好桌上那些菜色打理好了。 “是,打扰了。”林晴被打断了话,结束了一切的通话。 看着桌上那些全是她家少爷爱吃的,自己也多久没见到少爷了,知道少爷受了重伤终于醒了,她就擅自烧了一堆好吃的菜色,毕竟少爷一定也想念她的手艺。 对林晴来说,他就像是自己的儿子一样。 第185章 我不知道她在哪 ★★★★★★ 翌日。 樊纪天望着窗外看了许久,透过窗照射过来的光线还是那么刺眼。 他想起了之前跟若馨的回忆,那时的她们还在婚姻关系里,她总是喜欢把窗帘拉开惹得他被光线刺激眼睑下的神经,不由自主醒了过来。 她是一个时而顽皮的女孩,不知道是不是刻意的,他总感觉她很喜欢用这方式让他起床。 还有次他偏偏不搭理她这个招数,故意装睡着,但她毫不惶恐他会不会生气,也主动向他示好紧紧抱着他,长长的秀发留恋发丝散落着香气,他觉得刺鼻用力推开,害得她整个人滚下床不慎摔在地上。 那时他有起床气,只是不曾跟她说,他还记得自己说:“别烦我。” 他就是这样距人于千里之外把夫妻之间的格局檔住。 忽然门外似乎传来了声音,一打开是玉宸走了进来。 “天哥,你醒了,我给您带了营养早餐。”他小心翼翼的走过来。 “把它拉上。”他用眼神暗指着窗上的窗帘。 玉宸看懂他的意思赶紧过去把窗帘拉起来。 这下眼睛舒服多了,他习惯暗暗的感觉,因为只有这样才感觉到心中的宁静。 “天哥,手机给您充电好了。”他将早餐放到沙发前的桌上,从口袋拿出樊纪天的私人手机。 手机再次回到主人身边,不过也只能是暂时。 他的叔叔樊仁翔的规定他不能不听令。 手机的开机声一响。 樊纪天看了一下突然觉得怪异,他的私信有十条纪录,因为他没有回复所以对方还透过平台打了过来。 “这白雪嫣…怎么找我这么急了?”他对着手机自言自语,正在犹豫回不回电。 “天哥,都怪我把你手机没收,害得别人要找你都…真的真的很抱歉!”玉宸看到都慌了赶紧不停的道歉,来个九十度举躬表示歉意。 对樊纪天而言白雪嫣只是一个过去式,他已经很明确拒绝了她,偏偏这女人就是不死心。 不过私信上留言下来的内容写着:“你跟若馨早就认识了!你这个骗子!” 这消息他不知道会是谁说出去的,而这想来想着就只有一个人会说,那就是姚若馨了。 他先跳过雪嫣的事,先上网查看新闻输入关键词。 看完新闻内容,他从淡定如神的表情惊觉了过来,黑眸像是要吃了人样,紧紧握着拳头恨不得一气之下把手机扔掉,可是他深抽一口闷气忍住了。 搞什么?! 江稀梵至于这么狠把她逼得走投无路?对一个女孩这样,还是他的女人! “备车。”他原来想静养在这,可是见到新闻根本心神不定,烦躁不安。 “天哥不行,董事长说了公司的事你暂时不能…”玉宸还没来得及说时,他就被一个凶神恶煞的眼神瞪着。 那个眼神彷佛在告诫他,要是再多说无意的话小心自己掉脑袋。 “快,备车。”他再次下令,奋力的起身,可是脚完全不听使唤,他完全无法正常人一样说起身就起,他只能用双手的力量以及上半身的施力。 玉宸吓得赶紧协助他,坐上那辆准备好的轮椅。 出了病房门后他们没有交谈,玉宸现在也只能乖乖听话推着轮椅上的他,他是怕董事长怪罪下来,但更怕樊纪天那冲动下来不知会做出什么事。 玉宸可是冒了险这样做的,万一不小心发生什么事真的很危险,可是不管怎样也不能这样放任着不管,因为不能让自己崇拜的人失望。 樊纪天坐上车内,脚一样不受着控制,施力点一直很吃力。 “天哥,你想到哪?”玉宸打着方向盘踩下油门,距离医院一小段路才想起问他。 蓦然间,樊纪天才打住冲动的决定,他想到了自己也不知道姚若馨会去哪,这茫茫人海中要找到她此能那么容易。 他迟疑没答,他就这么开着不敢往回开。 “天哥?”他过了几秒又唤了一声。 没想到紧要关头时,他偏偏不知道这女人能去哪。 因为他对她的了解还不够彻底。 “回家吧。”他的脸像是沉了下来,淡定如神地说。 这时他的手机不选在好的时间内响了起。 是白雪嫣又打来了。 他还在犹豫接不接时,忽然脑海一闪过刚刚那十条纪录,他想起了私信那些留言,好像是她知道了什么。 因为白雪嫣像是知道什么他才决定接起来。 他使个眼神给了玉宸,很快地就懂得下一步要做什么。 一辆黑色轿车短暂停在靠边的地方。 “妳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的声音没有带任何情绪的气息,可惜多了一分无情,白雪嫣明明很开始这个男人终于接通了,却心情不满低落。 “你看到我的讯息了,为什么还不回我呢?” “才看到。”他停了三秒后这样说。 就这样?难道他一点反省都没有? “你为什么骗我?你跟若馨其实早就男女朋友的事……”她明知道这样问男人会更反感的,可事就是控制不住。 “妳都知道了还问,不过妳是怎么知道的?”他没有刻意隐瞒过这事,只是因为若馨不希望他伤害了白雪嫣才没说。 说实在,白雪嫣现在给他的感觉是什么,他自己也不太清楚。 “我是怎么知道的?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我也不会…一气之下把若馨赶出我家的…都怪你这骗子。” “妳说什么…怎么会把她赶走了?!” 樊纪天接了这通还真是选对了时机,要真是漏掉了恐怕更难知道若馨现在可能去了哪里。 “怎么你心疼了吗?你们不是分开了不是吗?”不过发生这么大的事,樊纪天听上去好像似乎好像不知情样子。 “雪嫣妳告诉我,她在哪,剩下的我之后跟妳解释好吗?”他明白雪嫣对于若馨的重要性,所以一直没打算伤害雪嫣过,可是现在知道她们之间因为自己而闹成这样,他心还有些愁长。 都到这时候了,明明分手了樊纪天还这么关心姚若馨的安危,这对她来说会不会太讽刺了! 白雪嫣确实还有收到了姚若馨的私信,她收到了她传来的长篇大论的解释,但她没有心看完,就在正准备全部删掉时,她说:“我找到暂时居住的地方了,希望妳能给我个机会好好跟妳谈谈雪嫣,我现在租的地方就在经常跟妳说过的博物馆那里,在那里的地下室。” 白雪嫣妳不能仁慈! “我不知道她在哪,我要是知道也不会告诉你!”雪嫣一时不遮掩地说出口,最后决定结束了通话。 “若馨…妳这是还能去哪呢?”樊纪天一脸无奈带着忧愁,抱着头不知该拿白雪嫣怎么办好,他惊觉的出来这女孩就是故意的,不告诉他! 车内散着鸦雀无声的气氛…… 第186章 他是你儿子还是你的宠物 一星期后。 姚若馨在这里有一短时间,她刚开始还不习惯这里的居住,不过有时会摸着肚子里的孩子告诉他,这就是妈妈现在的处竟希望你能谅解。 早晨起床她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准备两份早餐。 现在她怀着孩子食欲比以往多了些。 她看着手机上的新闻消息,见到自己的新闻丑事一直反复回放,心里有些不安也没有办法,说谎的人就是要付出这样的代价。 是她的选择也是她唯一的办法。 说谎本来就是一个错。 这几日她也想过了,不管如何都不要想着替母亲复仇的事,因为她不想跟樊纪天一样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想着折磨另一个人让自己得到满足。 对于无法反抗的人这么残忍,冤冤相报何时了。 桌上的手机忽然响起。“是我,妳没想过我会打给妳吧?” 是啊,她真的没想过江稀梵会选在他想通的时候打给自己。 “董事长,请问你找我有事?”她想坦然面对着,不带有逃避。 “见个面吧,我在……等妳过来。”他的语调威严带有危险,也没想多说些几句废话。 都过一星期了,猜想这老人家已经决定要用什么方法处置了吧? 半晌。 “不知董事长约我来这有何事。”她不知道是哪来的勇气前来赴约,而且还是单独会面。 这是一个非常空场的地,只剩在上草坪上的绿色杂草,还有看上去很美丽的一片花海,她不知道为什么江稀梵约她来这,而他也是一个人,如果真是要谈判也不会在这样的场地,这一点令人有所好奇。 她一见到江稀梵有些紧张,他目前是背对着她。 “因为我儿子冽尘,被妳这样的女人迷得神魂颠倒,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一个成为我未来的继承人。我约妳来这就是想告诉妳关于他的事。”江稀梵这一阵子总是和儿子吵闹不停,他知道如果真的害得姚若馨声败名裂就等于害得他无法与儿子相认。 那晚的事他还一直记在脑海没有忘记,没忘记儿子气得跟自己反驳的话。说的每一字都是让他心寒,如似一把刀割在胸口上。 “董事长,我已经明确告诉他我的想法了,我也知道我和他不可能的请你放心。” 江稀梵转身看着她,眼神显得忧伤,眉心一皱的说:“这个不是妳说不可能就完的事,妳现在住的地方是他提供给妳的,我看他公事没放心上,经常去那找妳,每次回来都不怎么跟我这个父亲说话,妳知不知道我这个当父亲的看的儿子这么对待我心有多痛…妳可以理解我的感受吗?” 他知道儿子是不可能放弃这女人,他也继续找人调查她那天之后的下落。 照片里是儿子亲自会面她的画面,两人有说有笑的像是一对小夫妻。 姚若馨对他的话梅感到愧歉,因为这是江冽尘自己的事,她心里也很清楚不可能的,但是江冽尘就要这样与她纠缠,她本来想过拿着那些钱居住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重新来过,但她不想逃避做一只缩头乌龟,这样也对她肚子里的孩子以后成长会出现问题。 “董事长约我来这就是要我离你儿子远一点是吧?”她没好气得直接挑明,眼神透出坚毅不挠。 “如果真的能这样是最好,不过他根本听不进去。”他懊恼不已,明知道这女人是儿子现在未来的希望却要拆散。 “竟然是这样为什么董事长要这么执着?明知道江冽尘因为我的事变得这么讨厌你,为什么还要做更让他讨厌你的事出来?”她吐出自己藏隐许久的真心话。 “妳说什么?” “你只是因为他违背你所以你对他有成见,你是怎么看待冽尘的?他是你儿子还是你的宠物?” “一个骗子竟然敢这样口气跟我说话……”江稀梵简直不敢置信她这么胆量。 “是,我是一个骗子,就因为是骗子难得才说出真话,你别告诉我你从来没做过骗人的事,你身为堂堂一个董事长连自己的教育都出了问题,你从来只是指手画脚对着你儿子,就连他心灵出了问题你也只是怕自己名声怎样,你有想过当一个让人快乐的父亲吗?” “妳说什么?心灵…妳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事?”江稀梵从未见过这女人嘴上不饶人的一面,他是大名鼎鼎的董事长竟敢这样说他。 “身为父亲就是要让自己儿女过得开心不是逼他做不想做的事,你这样也算为人父母吗?我就算知道了什么也是你儿子亲口告诉我的,还有我跟你儿子不管可不可能,你要是有时间在这扰乱我的生活,还不如把当一个伟大的父亲把自己亲生女儿接回来,也让江冽尘从此自由吧。” 姚若馨不觉得自己说的过分,她只是把内心真正的想法一次说出来,可他真的把江稀梵气得恼羞成怒,巴不得从她脸上甩一记耳光。 不过江稀梵见她没有闪躲,而是闭上眼睛任由他。 “妳为什么不躲?” “因为上次你打我的事我还没忘,我想用我的方式来保护自己,打了一个无法反抗的我能让你气消你就来吧。” “很好,妳真的很有志气。不过妳可别误会,我这样并不是接受了妳,但我决定不起诉妳了。”江稀梵原来愤恨的眼神渐渐没了,他直接依据这样的情况结束跟她的面谈,转身走着走着再也没回头了。 她原封不动的站在原地看着江稀梵,他的背影令人感到凄凉,这么有权有势的父亲背后却有着与儿女之间的隔阂。 “孩子呀,你应该能体会到妈妈现在的心情吧,为了你可以生存在这世界上的价值,妈妈也决定不会让步了,要好好的保护你。”姚若馨摸着肚子对着自己孩子说,她竟然已经决定要生下这个孩子就必须爱他的存在,爱他的出生。 尽管往后有那么多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自己,只要能保住孩子的安危也在所不惜。 第187章 成为我江家未来媳妇 ★★★★★★ 每个人是无法独自生存的。所以才要学习和别人一起生存,换句话来说她现在的处竟就是这样,无法完全靠自己需要一个陪伴。 在她有难的时候是江冽尘伸出援手帮了她,现在换她报答的时候了,她很庆辛江稀梵说到做到,傍晚七点的新闻上曾经报导她的那些琐事已经不存在了。 她也感谢江稀梵放了她和孩子一条生路。 泡了一杯咖啡看着电视正在播放的新闻。 还有网络上的平台争论已慢慢减少,而只要出现负面留言就会被网站的管理封号。 她看得觉得很安慰,接下来她可以好好的过日子,暂时情况应该不会再有人打扰了。 她也不能这样一直待在这消遣下去,为了孩子她要找一份工作才对。就算是现在身上现在可运用的金钱迟早也会慢慢减少,一直没有收入持续消耗,到时她就真的什么都成了困扰。 只要是当了母亲的人,就一定会遇到为了保护什么而坚持下去,她不得不认同自从这孩子的存在让她有了一点改变,就是不那么惧怕。 哪怕是再次遇到那个人,她也不会因此而逃避,但她不会告诉那个人有了这孩子的存在,不是怕,而是要好好保护自己。 她和樊纪天不再有任何交集,对于他带来的伤害她这辈子不会忘的。他从一开始就接近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把昊熙骗去美国害得他意外墬机,这么可怕的人为什么可以活到现在? 她真的搞不懂。 江稀梵才从临时招开的记者会那边赶回到了江家,想起早上和姚若馨发生的事,心里虽不是很愉快但他看到了这女孩的另一面,完全不像是贪得无厌的人会讲出来的话。 还反被她说了一顿训话。 “爸,你真的撤销告诉了?”江冽尘收到这消息提早回到家,他很开心父亲能够这么做不为难若馨。 “冽尘,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这么在意那个女的?” “因为我喜欢她,我从第一眼见到她就喜欢。”他说。 按理来说江稀梵会阻止他这样说,可是却没有,也许是早上的事让他深深地感觉到想知道儿子真正的想法。 “还有呢,继续说下去。” “不管是现在的我还是那个主人格的他,我们都喜欢着若馨,是她让我感受到什么是快乐,我和她在一起的时间真的很愉快。”他诚恳的眼神对着他,心动的感觉在这一刻浮现。 江稀梵不可否认,既时现在的儿子变成另外一个人,却还是能够见到了主人格那样的身影。 “但你要知道,她现在怀的不是你的骨肉。”没错,他是亲口听到的那孩子不是江家的血脉,就算当下是觉得可惜。 “我一个人的时候也想了很多事,但是…我满脑子想的都是和她初次见的相遇,就算是别有用心的靠近我…我还是那样的喜欢还有用心去对待跟她的每一天。”他说得整个嗓声颤抖不已,打从内心感受到浑身激动。 倘若不是若馨他也不会出现的,是她唤醒了他这个人格。 自打开创事业进入人生巅峰,江稀梵一直以来是按部就班在做事,但是面对教育儿女这点他真的输的彻底。今天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这样觉得痛快过。 “我就问你,妳让他假扮妟蓉有给了她什么好处?” “当时因为她有着妟蓉那一条项链,妈妈又是那么思念着女儿,我知道我这样真的做的不对,用假扮身分的方式让她可以留在公司的条件。” “真的就这样?”江稀梵听到这响应有些感到意外,他还以为这女的会要求一大笔赏金结果只是想待在江诚集团工作。 “没错。” 江稀梵听完这肯定的答复不自觉淡笑了一下,看来他真的把姚若馨这女孩想得太恶劣,没想到她就只是想留下来没有任何金钱交易。 “那行,我同意让她留下来,还有成为我江家未来媳妇。”江稀梵感到满意的笑,他从来没有这样开怀大笑过,不知为何看到儿子这么一次对他表露心声的一面就想起过去和妻子宝玉的爱情故事。 “爸…你是说真的?为什么你可以在一夕之间突然改变主意了?”江冽尘简直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江稀梵一听到他的疑问,原来的微脸一瞬间变得严谨起来。 他可是爱面子的人,绝对不会告诉儿子早上发生的事,被若馨这样未来的儿媳妇数落过。 夜晚的空气依然冷着,江稀梵与儿子之间的心解打开后,他回到了房间拿起口袋上的项链。 “宝玉,若馨的事我很抱歉,我一定会为了妳把真正的妟蓉找回来的。” 他看着宝玉躺在床上背对着自己,也因为这样才敢这么轻快说出来,面对妻子这几天的吵闹他的心也是痛。 “搞了半天,都是你那到处惹事的儿子做的。”宝玉失去了希望整个人快发疯了似。 原以为真的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回到了身边,没想到一切全是一场空。 “妳不也说过,妳不会恨那女孩的欺骗。” 宝玉难受得心痛得不想响应他,但还是忍不住说:“我不恨,但我恨你儿子的欺瞒。” “我看这是冽尘是认真的,他因为妳那样的执意得了精神病,弄得整个人生一直无法交女朋友,现在因为若馨这么奋不顾身,妳不是之前也经常催过他交个女朋友的话吗?” “别说了,我要睡觉。” “宝玉,我知道妳还没要睡,我已经答应让冽尘跟若馨在一起的事了。”江稀梵知道妻子对儿子是刀子嘴豆腐心,其实儿子患有精神病的事,她也是非常惭愧的,因为原因就是她引起的。 “你儿子的终身大事什么时候轮到我做主了,你自己决定吧。”宝玉没有抗拒,淡淡的说着。 江稀梵听了妻子这回答感到很勉强,不过没事的,妻子宝玉自从失去女儿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态度,他早已经习惯了。 他关下电灯,躺到床上温柔地把妻子抱在怀中睡着。 第188章 多点磨合感情 早晨。 姚若馨正看着桌上的笔电搜寻最近征才的活动,她尽量找些自己拿手的职位,现在她的名声已经被新闻闹得到处张扬,只要是在江诚这么大的公司上班过就算新闻上说的姚姓女子,大部分人都知道是谁,而且还有她的相关本人照片。 现在她要找有关平面设计这样的职位是难上加难了。 有哪个公司会聘用一个为了钱而骗财的设计师呢? 而从她进去江诚集团那段时间她也没如愿的成为设计人员,原本天真的以为江诚录取了自己是担任设计人员,但因为樊纪天的安排下让她成为江诚集团总裁秘书团一职。 这位置做没多少后来也因为江冽尘的私心又有了变动,让她假扮千金江妟蓉成为集团的公关经理主要是负责应酬,让投资者签约。 叮咚—— 这么早难道是他来了? 姚若馨收起周围看上去有点乱成一团的书,接着赶紧过去开门。 门一打开的同时,他手上拿着大包小包的购物袋,看上去很沉不过他一手就能搞定。 “江冽尘…你这些是买了什么呢?”她没多想的问。 今天早上的天气有些闷热,江冽尘全身是汗流浃背累得像傻瓜似的。 傻瓜? 目前这样来看还真有些傻得可爱。 “若馨妳看,这些都是我特地去婴儿用品店的买的,我不知道之后孩子会是男是女,我就全买了,还有奶粉,我也都选店内人气最旺的,还有还有,我还买了孕妇专用的靠垫……” 他这话还没讲完就被她打止住了。 “买这些太早了,还让你破费,可是你真的好贴心我都觉得很不好意思了。”她感到很意外又觉得心情愉快了许多。 那孕妇靠垫的确是对她有帮助,不过她现在还没需要用到的,这还等肚子慢慢大了之后再做打算吧。 “是吧…太早了吗哈哈……”江冽尘瞬间跌落谷底的喜悦,简直是被她深刻打上了一击。孩子还没出世买这些婴儿用品都算早,他怎么没想到这点呢…真是笨死了! “不过,我很喜欢这件。如果是女宝宝穿上去看起来一定像小公主。”她见到他没有刚刚那么兴高采烈试着把气氛提升了下,的确她说得太早是真心话,可是看到他这么好意的自己还那样扫兴真的不好。 他原来还觉得沮丧一下,可是当她说了那句“喜欢”不知不觉就好了愉快的心情。 他笑得很灿烂,嘴角拼命的往上扬。 “对了,你怎么这么突然过来没跟我说呢?”她不解,为什么还说是特地买了这些用品难不成是一时开心到冲动才买了这些? 又为什么选在她前天跟董事长谈完后的隔一天来了,这样不摆明是给她为难了吗? 在博物馆地下室住下的事,的确是江冽尘热心提出来的建议,当时她也想拒绝的,可是她的心告诉着自己不能这样对待他,毕竟是因为江冽尘的关系让她放心不少,孩子也慢慢的在肚子里接受了现在这里的环境。这边给予的空间很广泛随时可以多买几样家俱来放置,她正想要把后阳台那里建立属于自己的秘密花园。 她正好整里他买的孩子服饰,每一件都长得好可爱,不仅是冬天还有夏天的部分也一块买了不少,她应该觉得知足了,想想,这是要去哪找一个像江冽尘这么疼爱孩子的奶爸,而且还不是亲生的….这样的付出真的不容易了。 不过她还没答应了他的追求,现在想这些也不应该。 “我原来想先跟妳说的,但是我太心急了而且也很高兴就先自己过来这了。” “是什么事情?让你这么开心?”而且还买了一堆太早买的婴儿用品。 江冽尘不知道该怎么用现在的心情去形容,只是笑得很灿烂天真没有太多疑虑“总而言之,若馨妳现在可以放心了,我爸那边说了不会阻止我们在一起了。” 姚若馨听完一脸错愕,手上刚整好的婴儿用品瞬间掉满地,这是真的做了白工了。 这老人家的思想真是古怪,才过了一夜的事想法就开通似的,到底怎么一回事? “妳没听错,他昨晚就是这样跟我说的,妳现在这表情就跟我当时一样,特别惊讶。” 是,她是惊讶没有错,但她并不是那样听到好消息而惊讶的那种,反而是一种认为老人家在打她什么鬼主意,感觉上就是那么不安好心,她之所以感到惊讶也就只有这样的。 “是吗…怪不得你这么高兴。”她的语调平平淡淡没有因为他的那句而有所起伏。 江冽尘早也意料到了她接下来的反应,因为她还没有答应嫁给他那件事,他也明白从头到尾就像是自己的独角戏罢了。 可是他依然不放弃。 “若馨你早餐吃了吗?我还有另外买了一份一起吃?”他刻意把话给转移,手上另一个小小的塑料袋拿着两份早餐。 姚若馨摇头,又听到他说的“另外买”这三个字听上去不是很舒服。 这样听谁都会介意吧,他不是应该要说:“我有买早餐给妳吃。” 不对,她应该无所谓的,干嘛要这么在意江冽尘的说的话。 “好。”她走到另一边端起椅子又走回来。 他们用餐的桌子面积不大,圆圆的玻璃形状,这样跟他面对面吃东西还有点不适应。 “这不是总共三份了吗?”她看到他分配好的早餐放在桌前。 “妳呀,这宝宝也算一份不是吗?”他摸了她的头说,摸的同时感受到那秀发的触感柔滑。 她没有避开他这样的举动,只是有些不习惯,默默地点了头紧接着吃了早餐。 江冽尘从袋子拿起一杯温度约50度的奶茶放到桌前,正好不经意碰到她笔电通用的无线鼠标,屏幕随着感应也打了开。 他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内容说:“若馨,妳这是在急着找工作了?” 通常这样的个人隐私她很介意,但这也不能怪他,因为他只不过是不小心发现到的。 “是。不过最近好像没什么公司在征才。”她看了很久都没找到适合自己的。 江冽尘明白她现在的处境,可是还是忍不住说:“那就别找了,妳现在有了身孕不应该做这些活动。” 要是有哪个万一就不妙了。 “就因为我现在有了身孕,所以更应该要努力找到工作为自己和孩子的未来打算。”再说她不能因为孩子而放弃事业,一直以来她都是做事认真不拖泥带水。 “那妳也等孩子生下来再找不能?”他低声劝了一下,生怕跟她这样争论着会害得情绪起伏上来,那孩子在肚子里也有所影响。 他已经答应要爱这个孩子了,就在一星期之前的那天还特别买了书,关于生为奶爸胎教的课程内容。 还有夫妻之间该有的胎教。 “如果要等到这样的话,那我当初就可以不要他,在说我本来就没有很想要这孩子……”她现在要反悔当然还来得及,可是她已经慢慢在适应这孩子的存在了,刚刚这样说也只是心中不平衡的话没别的意思。 “若馨,妳知道吗…江冽尘从小就跟他妈的感情有了距离,那时候他妈妈也是说这样伤人的话,那么不负责任的话。”仅管他现在是江昊熙的记忆,却有一部份属于江冽尘主人格的,他知道这对母子发生过什么事,也因为他的母亲这样才患有精神分裂的问题出现。 江冽尘好突然的这样说,弄得她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什么不负责任的话,为了孩子就要放弃那放弃那的…我才不要。”她没觉得自己这样说过分了。 “决定的事就不要后悔,孩子竟然要生下来就不要这样说。” “那你别阻止我找工作的事,而且这是我自己的事。”她平时的脾气不应该是这么没耐性的,是因为有了孩子所以多了一些负面情绪吗? “我没有阻止妳找工作,我也只是说了,孩子生下来后再找不好吗?”他很温柔的说,安抚她突如其来的怒气,生怕她动了胎气。 这还是他第一次和她这么吵着,平时也只是说个几句话,逗逗她让她笑。 “我不要,谢谢你的早餐…你可以先回去了。这个点了不是应该去上班吗?” 说霸,她赶紧收舍桌上的早餐,起身到厨房那拿着抹布,动作利落的擦得一乾二净。 江冽尘难以置信她这脾气,又盯着姚若馨一眼,似乎在考虑她是不是还气头上才这样赶人离开。 原来好好的气氛因为找工作的事闹得这么僵,看来他们要多点磨合感情才行…… 第189章 拔除这个红颜祸水 医院。 玉宸对于这事想想觉得奇怪,是关于姚若馨的事放不下心。 “那这是你专程来办公室找我要数据的文件,我说啊,你为了调查一个叫姚什么的女人资料病历做什么?”高博豪冲忙前来赴约地方,他安排几个人到处询问资料,拿到后偷偷复印交给他。 玉宸看了下几眼关于姚若馨的病历资料,回想起一阵子之前才跟她碰面到的,但那时夫人在面前他不好说什么话,不过像这样行为古怪的女人也不配和他讲到话。 要不是为了天哥,他才不想搭理她的事。 他仔细一瞧,瞳孔瞬间放大地说:“她怀孕了?” “怀孕有什么奇怪?不怀孕干麻要来医院的妇产科?”高博豪认为这家伙大惊小怪的,不过是一张普通的病历报告何需慌张。 “那是因为你不懂,你知道这女人是谁吗?”玉宸瞪了他一眼,真是不识相的人。 他高博豪大风大浪能没见过吗?她要是哪个什么大人物他肯定知道。 “哈哈,你在考问?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像他这么聪明绝顶还会不知道,怎么可能! “你知道?”他疑惑看着高博豪。 糟糕,说实话这女人是谁他怎么突然想不起来。 他只记得那天不小心碰撞了这女孩,当时也一直觉得很面熟的。 “喂?” “哦,突然想上个洗手间先走一步啦!”高博豪说了大话怕是要失算了,他真的不知道这个叫姚若馨的女人是哪个来头。 高博豪趁着机会想逃,却身后被一把捉住让他动弹不得,不仅仅这样,玉宸简单几个动作就让他手臂疼受不了叫停! “行了我这次输了还不行,我是真不知道这女的啦,放开我!”不过幸亏他不记得了,看他这样反应,要是突然说知道还得了。 “前几天新闻闹得沸腾你不知道?” 玉宸是真有什么毛病,他以为他当医师很闲可以天天看着新闻消息,他就算有时间也不打算看的,他可喜欢追剧,尤其是美国动作片那些,下班一有时间就是看这些。 新闻什么的那是他爷爷最爱看的专属节目。 “当然,你也知道依我这爱聊八卦要有什么特别的一定记着不是吗”他说这些是为了脱身,要是玉宸要在那么咄咄逼人的话,他好死不死的想到了这女人是在哪见过就完了。 等等,他刚刚想到了什么? 在哪见过! 脑海一片回忆浮现出一幕幕画面,那是一个特别的场合上,是在华夏集团的宴会里,他记得这女人做了一件善意,摆好的一桌好的菜色全是她做的,还有不准夏家千金浪费食物训了她几句。 他可算是突然就想了起来了。 玉宸见他眼珠子转来转去的到处飘移,似乎是有什么事打算隐瞒着他。 罢了,他反而不知道更好,免得跟自己多要什么封口费。 玉宸放了开他,拿着复印的数据直接走开。 高博豪正好看着他要离开时喊了住他。 “哦哦这个女人,姚若馨,是樊纪天的前任妻对吧?”他可总算是想起来了,真是托了他的福,让他想到这一位传说中的一号人物,这位跟樊纪天离过婚的女人。 高博豪得意的嘴角往上扬,现在这局势有变化了,他大摇大摆地走向停了脚步的玉宸。 像是懂了什么,若有所思的说:“你这调查人家前任妻子的隐私病历做什么?” 玉宸原以为高博豪是真的不记得了才放过他,谁知,他就在这时候偏偏想起来。 他随手捉着他的衣领“我警告你不准在天哥面前提到这事,尤其是她怀孕的事。” 这还真把高博豪整懵了,他开始还以为事樊纪天这么要求他办事的,怎么突然弄得自己大哥不知道这事。 “玉宸,你做这事有何意义呢?”他笑笑着,内心却紧张得一把冷汗。 “没什么,我本来只是想知道她来医院是发生了事,就这样你别多想。”他做这事的确是自作主张的。 高博豪觉得怪异,却又不太敢上嘴去说,他笑得有些尴尬,拍拍了他的肩膀“我本来以为你对纪天的事是上属跟下属的关系必须上点心,没想到,这么个私人感情事你也想插手。” “像天哥这么完美的男人,这女人根本就不配。”记得那次的离婚后,她就摇身一变成江家的千金大小姐,多么戏剧化的大转变令人看得雾里看花,结果不久新闻后来说她是为了生活去假冒千金的事,像这样的贪婪无厌的女人一点都不配当天哥的女人。 “那你拿走这资料病历到底想干麻?”竟然不要让樊纪天知道又为何要这么偷偷冒险呢。 “做点有意义的事,而且必须这么做,不过你要好奇只会害死一只猫的下场。”玉宸不想说得太细节,刻意说得含糊不清,让他高博豪自己去猜。 “哈哈哈,我还真不好奇行了吧,总之我已经帮你拿到手了,这事也不是什么大事自然不会说出去的,更不会告诉你的天哥。再说我还有其他要忙的事呢。” 玉宸没接上他的话,只是将手上复印的数据藏进自己的黑色风衣里,轻轻的拍了拍高柏豪肩膀,露出一抹坏笑接着从他面前走着走着…… 姚若馨才跟天哥离婚没多长时间就怀孕了,要按时间来看这孩子绝对是天哥的,而她前阵子才遇上夫人的却好像什么也没说的样子,所以夫人也不知道她有了身孕,那么正好,这个女人不配拥有天哥,天哥已经因为她挨了董事长的惩罚,要是继续这样纠缠下天哥的心血迟早会被这女的毁于一旦,他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他要亲自拔除这个红颜祸水。 第190章 只是债主人跟欠债主的关系 在咖啡厅里,浓醇的咖啡味散着周围的香气。 她很喜欢这里当下的气氛,因为可以使人静下心来,还能看到墙面上挂着的艺术画,虽然她平常不怎么看画,但是见到了就会特别去欣赏。 她曾经在这看到一幅画,内容很简单,就是一个女人的背影眼前是一片大海,没有任何五官出现,就这样令人深刻甚至多了三分猜疑七分好奇,想着这个画里一定有什么故事存在,而且一定是关于爱的存在。 白雪嫣见到杯子里面空了,她看着四周又看了手机一眼,嘟着小嘴喃喃自语说:“难道他是不来了吗?” “欢迎光临~” 一位工读生礼貌客气,欢迎着刚从门口被推进来的男人。 他是坐着轮椅上,身后有一位身穿黑衣男跟随协助着他这位行动不方便的人。 白雪嫣转过身要求工读生再来个续杯,此刻撞见了这一幕,是令人不敢相信的一幕,眼前这个男人坐着轮椅上是她认识的人。 她吃惊着看着男人一步步被往前推动来到自己面前。 跟他四目交接的同时她慢慢站起身,双手不知摆哪里,一脸错愕说:“你的脚怎么回事?怎么受伤了?” 看到眼前的樊纪天整个人坐在轮椅上变成行动不便,脚上明显打着石膏,他看起来像是骨折的样子,因为愈合又需要较长的时间,必须借用外部的固定物来维持骨折复位后的正确位置,防止它再移位,所以脚上才打着石膏。 没想到他会变成这样,几天不见却是这样的情况。 “做生意,难免不受伤。” 他对她的反应淡淡地回答。 这一路上下了车有些人也是这样总是用异样的眼光盯着他看个不停,就因为他坐在一张轮椅上就被这么关注着,而各大媒体也不放过像个狗仔似的一直尾随。 不过都被玉宸给要求离场,拍到的任何照片也因此没收。 他是一个非常注重隐私的人,只要有关他私事被报上新闻之前他都会派人,去了下那间媒体公司说了一句:“在散播谣言之前,我们天哥想先请你去他那泡个茶。” 于是,只要有关樊纪天认为过于隐私的消息不曾在新闻台面上,包含他现在受伤的事也一样。 就算他是媒体们的焦点人物,也相当于有自保的权利存在。 “是这样吗,做个生意赔上一只脚受损的代价太可怕了吧。”她感觉出来樊纪天有意瞒着自己,这已经超过一般商人付出的惨痛代价了。 脚上的伤已经证明了他说谎的一切。 “坐吧,别一直站着了,怪不好意思。”他看着周遭人正对着他们两位看。 白雪嫣坐了下来,看到他这个样子非常心疼不已。 “你要点什么吗,我去点?” “不了,妳约我来这什么事,我人都赴约了就直说吧。”他直接把话题切入重点,时间对他而言都是宝贵,再说脚伤的事也令他没什么雅兴喝咖啡聊是非。 他来就只有一个目的,是因为雪嫣在私信上说了,想见他,要和他谈谈。 “你为什么来?受伤了也不跟我说,你说了我也不会让你过来的。”她见到他这个样子根本没想把事情说出来。 “人要做事,一定要抛开不好的杂念,就像我知道妳的目的是什么,但能让妳听我解释的机会,我不会放过。还有这点伤不算什么,对我和妳约会并无阻碍。” “什么约会?”樊纪天竟然说是跟她约会? “难道不是吗?”像她这少女心的思想一定把约会当成是男女之间的约会。 而他嘴上说的约会不过是生意上还有友谊上的,男女之间那种约会不过是幼稚的男孩做的蠢事罢了。 白雪嫣小脸部自觉发红,被他这一说,羞涩的脸红得像颗苹果,可是接下来要说严肃的事会很不好谈了。 但她必须要说。 “说穿了,你会来是因为若馨,因为我思信上说过,我确实知道她现在住哪个地方。”她心里清楚得很,现在眼前这男人已经不是她当初认识的人,女人的疑心很重,但往往都是准确的直觉。 “雪嫣,我来这就是想老实告诉妳,姚若馨跟我只是债主人跟欠债主的关系……”说到这,他看了一眼身旁的玉宸,使个眼色给他。 “天哥,为了您的安全起见我到外面把关,妳和雪嫣小姐继续说。”玉宸知道他这个是暗号,是下属和上级之间的暗示,要他先出去,以免任何人有机会偷听到他和别人的谈话。 玉宸暂时离开,他才转回过头看着雪嫣说:“我刚说的妳懂了吧。” “我知道,若馨的讯息已经跟我说了,她和你只是交易上的利益没有任何感情,可是竟然没有任何感情为什么你还要找她?”而且她偏偏还怀了他的孩子。 白雪嫣自己也懂,只要她说出了若馨的下落他就会放下一切去找她,之后就不会再跟她有什么联系了。 他凝望她许久,没有说话,但依照他的使力根本不需要透过她来找人,是他的叔叔趁机会把支持的几个精英给绊住了,现在只剩下玉宸留在他身边愿意守候,前一阵子也有让玉宸帮忙找人,但一直没有消息。 他才想到了雪嫣,也只有雪嫣能帮他找到若馨了。 “因为她现在落得被人人喊骂的骗子,全是我一手造成的。” 原来,难怪若馨一转眼变成什么江家的千金小姐,原来那时候他们已经都安排好的,在游乐园那次的活动现场他们当时还对上了眼,她白雪嫣却什么都没看出来,还傻傻地以为他们那时是第一次见而已。 “你为什么要这样…若馨和你签下的契约到底是什么?”她对这事真的越来越想知道,樊纪天到底为什么这样对若馨。 况且,他们真的只是欠债人跟债主的关系吗? “我们结婚过,这就是她说的契约上的利益关系,我替她还清她死去的父亲欠下的债务,让她飞上枝头当凤凰离开那种不三不四的鬼地方。”他的眼神正在渐渐转变,彷佛想到了赠恨的事,一副要杀人的模样瞪着无辜的她。 白雪嫣见他这样看她脸色一青,吓得人往后一缩整个背贴在椅上,避开他那可怕的黑眸,小心翼翼地说:“你是替她还清债务才签下契约…像你条件这么好的人需要用这样的手段得到一个什么都不值的女人吗?”她又气又急,先喝了一口工读生刚才端上来的咖啡,内心有些不甘愿却无法怎么补救。 原来姚若馨还瞒着她这件事,他们结婚的事,真是太过分了! 姚若馨竟然用这方法得到了樊纪天,明明幸运是向着她的,在她大学时就已经知道他了,她记得,他总是天天写着鼓励她的信,也记得他们终于相识的那一幕幕,都是那么真实那么美好的。而这些突然就在一夜全破灭了,谁教她不是那个钢琴女孩呢? “雪嫣…妳和若馨的事我也有责任,竟然妳想知道我和她之间的私事,我就告诉妳吧。”他对雪嫣有点抱歉,因为如果不是他认错人事情也不会这样,或许雪嫣还会因此气得甩他一巴掌替自己朋友打抱不平,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说着自己的朋友一文不值。 “我们换个地方说吧。”他嘴角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爱情对他来说很遥远,从他十五岁决定要复仇那时早已逝去了爱情的渴望。 第191章 做我的女人不见得好 半晌。 他们换了个地方谈话,这里的景色非常适合现在聊天的气氛。 玉宸也跟了过来,但距离他们比较远。 白雪嫣想都没想过吧,他们最后不是在咖啡厅结束了话题,反而还同时跟着他上车来到了风景区看景色。因为只有这里他才认为不那么拘束。“这里是我小时候跟我爸来过的地方,那时我还十岁。” 白雪嫣看了看,觉得这地方景色的确不赖,适合情侣还有亲子关系之间的悠哉,在这郊外游玩的互动下建立更上一层的情感。 可是她知道跟他又不是来这玩的“你载我来这里做什么?” “我十岁那年失去了父亲,我每年的一月份都会来这里走走。”但不应该是像现在这样推着行动不方便的轮椅来到这。 他没回答她刚才问的,继续说着他和父亲的回忆。 好冷。 白雪嫣不知道他会带她来这,双手冻成僵硬,雪地上的雪白花花的像花瓣一样看起来特别美,飘在空中的雪落在手上,导致她不停打着寒颤。 “那个…我看过那个报告时候也知道了,你父亲是在你小的时候就离开的,是被几个可恶的歹徒害的,你带我来这是想到你父亲了? ” 日子过得真快,一转眼就到了一月份,每年到这个的时候他就想起了父亲,曾经那段玩乐的记忆也深刻的印在脑子转着转着。 白雪嫣看着他,他就这样头仰望着天空许久,没有接上话,彷佛是心里有很多事在想。 “我可以感觉到你很爱你的爸爸,其实我也是,虽然他不支持我跟你交往,可是还是我最心爱的爸爸。”她把自己关在房间不出门那几天,父亲就对着房门外大骂几句,她当下是完全听不下任何一字,可是她心里其实也知道,父亲这样骂是为了她。 樊纪天转头望着她,感觉上这女孩如果笑起来就跟那女人差不多,却又像是少了点什么他也不清楚,一样是笑,为什么他却因此心动了一下。 他让若馨笑,却说她笑比哭还要难看,因为他只想着她可以痛苦的在他面前,那样他就觉得心情舒畅许多。 可现在呢? 他居然为了她的事操心,在新闻屏幕上看到她被骂得非常不堪,也不知道现在的她是怎么样,是笑着,还是哭着,少了他这个依靠会是什么样子? “是呀,他不支持,但妳不也是想着跟我交往的事。”他叹了一口闷气,觉得眼前的女孩好天真,像是温室里的花朵一样绽放还没受到波涛汹涌来的袭时,也希望她可以一直保持这样不要变动。 “那是因为这是他跟你的恩怨,这和我没关系,现在都什么年代了,难道非要争个你死我活日子才过得去吗?”她原来想过拿出证据让他当场鸦雀无声,可是她一直没找到跟白龙会有意伤害父亲的证据,而且父亲现在也没事,她不认为就这样跟他断绝来往。 “妳就真的这么想跟我在一起? ”他直言,没有迟疑。 “我知道你会拒绝我的,我想也没有用。”她还渴望着他的眼里从现在开始只有她白雪嫣一个人。 “当我知道那女孩不是妳而是她的时候,我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但我并不厌恶妳,我之所以不告诉妳若馨就是我要找的那个她,是因为我开始就知道你们是朋友,我不希望因为这事而影响妳和若馨的感情。”所以他才这样选择无视,不管不问,逃避这该死的事实,逃避这一切即将会发生的事,他以为自己一直喜欢的那个女孩是叫白雪嫣,谁知真相那一刻却突然一转眼变成了是别人。 是那个天天跟他朝夕相处的姚若馨。 命运真的很捉弄人,老天爷一点也不干脆些,让他可以从头到尾知道其实钢琴上的那个女孩,其实是姚若馨不是白雪嫣,这样他也不会因此认错人。 “但是若馨已经都跟我说了她的男朋友就是你,你还是晚了一步,我跟若馨的姐妹感情已经不存在了。”白雪嫣一想若馨还多了一件事隐瞒自己就更气,原来他们都已经结婚了,她还真是当一个小三都不如正宫的角色。 她的手冻得快成冰块,他也不知怜香惜玉一下找个暖和的地方接着说,让她一直像个傻子一样受着寒风又刺鼻。 她突然开始不停打喷嚏。 樊纪天这才意识到她穿得少,难怪会冷得受不了。他脱下他的外衣给了她说:“穿上吧。” 他还真是呆头鹅。 “谢谢。这里这么冷,对你的伤也不好,要不我们到那边有屋顶下的地方可能还比较不那么冷。”说完,她已经不管他要不要了,先自己走过去才是王道。 她看着樊纪天行动很不方便,虽说是推着轮椅的但却有点看不习惯。 她再次冒着寒风走过去“因为太冷了,没顾上你真是对不起哦。” 她笑道,推着坐在轮椅上的他,终于来到了有屋顶下的地方。 “不,是我不好,把妳带来这没注意到妳会冷。”他淡笑,觉得她刚才那样的反应特别有趣。 这气氛感觉暖和不少,她总算逗他笑了,还是不知不觉上。 “我是觉得没什么,而且是我约你在先的,只是我没想到你会突然想念你的爸爸然后载我来这,这一点还真让我出乎意料。”她也没想到会来这冰天雪地的地方,都市已经够冷了,还专程来这比市区更令人寒颤的地方。 “我不只是想到我爸才来这里,因为这里充满我跟爸爸小时候的记忆,也只有在这里谈起接下来的事才会自在。” 白雪嫣被他整胡涂了,在咖啡厅那样的气氛就觉得拘束起来了? “那你说吧,到底来这要跟我说什么?”比起跟他聊聊回忆父亲的事,她其实更想听到的事,是关于姚若馨跟他的那些琐事。 “我失去了父亲那几年我一直恨着那个对他下毒手的凶手,直到后来,十五岁那一年我收到了有关那凶手的一些事,包括了若馨也在内。” 十五岁生日那年,他收到了叔叔送来的大礼,不仅仅是关于到若馨而已,连姚千寻欠下赌债找人恶意接近他们父子企图伤害的事,也真相大白了。 所以他才恨,恨着那个姓姚的,就算他已经走上了黄泉路他还是不放过这愤恨。 “你的意思是,若馨跟这件事有关?” “是的,她父亲就是那个企图伤害的凶手。”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才会因此这么在意姚若馨又是因为恨还是…爱呢? “也就是说,你从十五岁就知道若馨,你说跟她是债主和欠债人的关系,就是说你一步步的在设计了若馨,还用契约绑住她,这是父债子偿的道理…我的天呀! ”白雪嫣听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么复杂的事居然演变在若馨身上来了! 而且要是继续这样纠缠,那么樊纪天也会痛苦的,现在的他还不知道自己是爱着姚若馨还是恨着。 “这就是妳想知道的事。”他苦笑,觉得跟她说这事并不难,而且还很轻松。 但当他告诉了若馨这件事时,却由不得他这么轻而易举,心一阵一阵疼痛,彷佛一把刀割在心口上滴着血那样的痛。感觉上失去了知觉又好像有了,持续着反反复覆那般的绞痛。 “竟然你都告诉我了…我也直接说了,我约你来,就是想请跟我换一个条件。如果你愿意我就告诉妳若馨在哪,可是你要先答应我。”她心很慌,说出这句觉得自己有点落井下石,可怕的手段真的要用上了。也是怕,怕的是现在跟他的关系又多了一层厚厚的玻璃片无法突破。 “我已经猜到什么条件了,做我的女人不见得好。”他已经不是刚出了社会的男人,当一个女人约了一个男人就是有目的。白雪嫣在单纯也不会傻到无条件交换。 “那你答应吗?” “我生平最痛恨一个女人用条件跟我交换,妳也不例外。”他直言,冷凝的眼对着她,既然是这样的条件,要他为了姚若馨这样做真的值得吗? “那就是说,不可能了?也是,凭你的能力应该很快可以找到她的。”她听到失望的声音正颤抖,尤其是他那果断拒绝的表现,看来她真的会彻底被他厌恶了吧。 第192章 第一次听到有人把交往当成条件换 “你的意思是,若馨跟这件事有关?” “是的,她父亲就是那个企图伤害的凶手。”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才会因此这么在意姚若馨又是因为恨还是…爱呢? “也就是说,你从十五岁就知道若馨,你说跟她是债主和欠债人的关系,就是说你一步步的在设计了若馨,还用契约绑住她,这是父债子偿的道理…我的天呀! ”白雪嫣听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么复杂的事居然演变在若馨身上来了! 而且要是继续这样纠缠,那么樊纪天也会痛苦的,现在的他还不知道自己是爱着姚若馨还是恨着。 “这就是妳想知道的事。”他苦笑,觉得跟她说这事并不难,而且还很轻松。 但当他告诉了若馨这件事时,却由不得他这么轻而易举,心一阵一阵疼痛,彷佛一把刀割在心口上滴着血那样的痛。感觉上失去了知觉又好像有了,持续着反反复覆那般的绞痛。 “竟然你都告诉我了…我也直接说了,我约你来,就是想请跟我换一个条件。如果你愿意我就告诉妳若馨在哪,可是你要先答应我。”她心很慌,说出这句觉得自己有点落井下石,可怕的手段真的要用上了。也是怕,怕的是现在跟他的关系又多了一层厚厚的玻璃片无法突破。 “我已经猜到什么条件了,做我的女人不见得好。”他已经不是刚出了社会的男人,当一个女人约了一个男人就是有目的。白雪嫣在单纯也不会傻到无条件交换。 “那你答应吗?” “我生平最痛恨一个女人用条件跟我交换,妳也不例外。”他直言,冷凝的眼对着她,既然是这样的条件,要他为了姚若馨这样做真的值得吗? “那就是说,不可能了?也是,凭你的能力应该很快可以找到她的。”她听到失望的声音正颤抖,尤其是他那果断拒绝的表现,看来她真的会彻底被他厌恶了吧。 如果不是叔叔阻挡他的能力,他一定会像上次那要动用几个人的力量海底捞针找到人,不过之前会找到她是因为还有个佣人露了馅,再说,这次和之前并不同等状况发生。 他推动轮椅的轮子转着方向,现在剩下白雪嫣这一个线索,一星期都过去了也不知道那女人究竟过着什么样日子,他非常想知道她现在的生活。 那女人很傻,有着荣华富贵摆在眼前偏偏自己要毁了它,欺骗一个江稀梵又怎样,像那样的老狐狸就该这样被对待。江稀梵还连着他儿子把游览车爆炸事件隐瞒外界,她真傻,不把握时机在他身边找到有利的证据。正所谓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她完全错失良机,还被江家的人赶出来,现在下落不明他能不着急才怪。 她的命,只能是他的,就算真的死也要他允许。他会准备最好看的棺材,最完美的行礼让她安稳的离去。 “雪嫣,妳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吗?”他反问,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那失措的瞳孔。 “什么?” 她还以为自己没希望了,樊纪天说这句就是有可能了? “妳先告诉我她在哪,至于跟我交不交往凭妳这小姑娘开这样的条件出来,我只认为妳对自己没有自信心,妳都说了,像我这么有条件的男人为什么要选择若馨这样不值得的人不是吗?”他嗤笑,觉得这女的思想幼稚和鲁莽,是不是经历太少才会导致这么不考虑后果的条件。 白雪嫣听见他的这些话,自己给堵住了口。 “那么,妳自己又如此,像我条件这么好的男人需要一个没有自信的女人做我的伴侣吗?”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把交往当成条件换,对他而言,交往不过是在人群上的逢场作戏罢了。 成年人的爱情不是交往,而是过程的结论。 “谁说我没自信了,可是我要是先跟你说了若馨现在的地址,你不会扔下我不管吗!” 他又嗤笑,当一个人会说这样话就是没自信。 “不会。”他很肯定的说,没有半点犹豫。 白雪嫣莫名一阵心慌,不知为何就是想给自己赌一把胜算,输了大不了失去一切幻想,赢了就有所成就了。 “好,我告诉你…若馨现在的地址,我现在发给你。”她感觉双手好冰冷,连拿着手机都觉得刺痛。 她真的传上去了,若馨现在住的那个地点。 “我发给你了。”她要对自己有信心才是,不能感到这么不安,再说了,姚若馨和他之间不可能的,她的父亲是害死纪天的凶手,关凭这点她就可以赢得胜利。 樊纪天点了头,也是这时才发现他的手机交给玉宸保管。 “我们先回去吧,这里越晚会更冷,我手机没带在身上没办法看。”他淡淡的笑,说完就自己推动轮子。 现在她终于放心了,他确实不会扔下她不管,他说了那句“我们”足足证明着他没有因此抛下她,反而还信任她,手机没带在身上还是相信了她已经发过去的地址讯息。 另一边,玉宸发觉到樊纪天的手机讯息声响,他收到了是白雪嫣三个字,他心里的算盘开始打了暗算。 这条信息内容不长不用特地打开来看,他见到樊纪天和白雪嫣往回去的方向过来。 他赶紧加快脚步过去协助,最后三人回到车内。 “玉宸,把我的手机拿过来。”他说完,伸出冰冷的手指要回自己的东西。 他这才意识到,手指已经冻得红得一块块,他还真是佩服自己的耐性。 白雪嫣看到他的手冻成这副德性,下一秒就把外套还给他,她知道自己已经下了赌注的筹码,还没胜负之下的她只能乖乖的坐在他旁边失去了发言的权利。 “玉宸,按这地址去找人。”他辛苦的这一天可总算没白费,终于还是成功的拿到若馨的下落了。 他累了,暂时想坐在车上好好歇着不再说任何一句,眼皮觉得疲倦,稍微瞇眼一下都觉得沉重,他知道身旁的白雪嫣他还要好好安抚,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等他找到了若馨一切再说,不过见了她又如何呢? 第193章 喜欢这束白色波斯菊吗 ★★★★★ 三日后。 玉宸来到了樊氏集团里找董事长,他专程送回报在办公室等了有几小时。而这短时间总是在思虑接下来应该怎么好好汇报这几天的工作内容。 听说董事长最近忙着处理发布会活动后续的事,因为总裁临时发生意外受伤暂由他来顶替,还有白龙组织那些琐事,都他一人忙着没停过。 玉宸还记得自己还没进入组织前,就已经先认识了樊仁翔这位大人物。 是父亲把他托付给了他,算起来他也是樊仁翔一半的儿子,这过程很杂乱,但他也是父亲死后才知道的真相。 不过樊仁翔从来没承认过他这样的特殊身份,但只是愿意让他留在他身边。 毕竟他的母亲跟樊仁翔已经毫无瓜葛,他身上流着樊家的血又怎样,他还只不过是没人愿意承认的私生子。 而他的母亲也早已经逝世了更无法证明什么。 现在他只有一个想法,就是为自己崇拜的天哥效忠一辈子,剩下的他只希望顺起自然不要有太多变卦存在。 “董事长。”他终于等到樊仁翔走进来了。 “纪天那边怎么样?”他进到门口就忙着点了一根烟,看他都不愿看的问。 “石膏未拆,不过我有个发现只是不知当讲不当讲….”他吞了下口气,明明这里没有外人在还是那么的紧张不已。 “说。”他可没时间跟他废话。 “天哥已经知道了姚小姐现在住的地方。”他本来没想说的但樊仁翔都让说了。 “哼,这个混账东西竟然还敢背着我要找她,也不想想,他的双腿是因为什么原因被我打残的。看来是我下手太轻了。” 他深吸了一下吐出浓浓的白烟,白茫茫一片的气息围绕在玉宸身上。 “你听好了,千万别让他先找到人,他现在可以信任的人就除你了,剩下的不用我教你怎么做吧,总之出了什么事,你让他来找我就行。”这小子坏了他的计划就算了,竟然还想着找到她,真是以为好日子过惯了不知道疼是什么滋味。 玉宸听了他下的指令,这结果正好如他所愿,原来还在想怎么做才不会连自己命也赔上,现在他有了樊仁翔这座靠山,无需担忧。 博物馆地下室。 “姚小姐,这是您的花请收下。” 快递身后拿着一束花,拿着签单要求她签下名字。 姚若馨觉得奇怪,她不记得自己有买花,而且也只有跟雪嫣说过她现在的住处。 难道会是雪嫣? 她原谅我了吗? 她保持平静的心态收下这束花。等快递一离开后就赶紧拆开来看,不仅仅是一束花,连卡片都有呢。 她打开看着上面的笔迹不是雪嫣,说实话有点失落,那这花又会是谁送的。 这个笔迹她从未见过,内容上只是写着:“若馨,喜欢这束白色波斯菊吗?它的花语是纯洁,象征着美好的初恋,而妳就是我的那个初恋。” 看了内容最后她大概知道是谁送的了。 她的脾气说也奇怪,他的好意被她否定,这都过了三天还是一样没怎么搭理上他。 这个人对她真的很上心,知道买花讨女人欢心。 “我收到你送的花了,谢谢你,我很喜欢。”她不想用打手机的方式,她刻意用写的发送过去。 竟然人家都买花跟我道歉了,我是不是也要买点什么东西表示接受他道歉的礼物。 “就这么决定了。”这时间她正好要出门的。 她的打扮一般,没有太张扬也不奢侈,只有化了淡妆,穿着一件红红的长袖朝气十足,还特别戴上鸭舌帽就这样走在路上。 走着走着,总是感觉有人在后面跟踪她,不过也可能只是她的错觉吧。 她对江冽尘喜欢什么不了解,但是她对昊熙喜欢什么却了如指掌,毕竟现在这个人是昊熙的人格不是冽尘,这一点她懂的。 “请问小姐要选什么样的款式呢?” 她看了半天也没看懂,之前她问过昊熙为什么这么喜欢耳机,还非得要这牌子的。现在这牌子的耳机款式越做越广大,而昊熙早也看不到了他喜欢的牌子之后的发展。 如今已经物事人非。 “这个好了。” 她最后挑着白色的耳机,店员正忙着示范给她看。 她对产品上的那些音质方面不太理解,不过听上去不刺耳没有任何噪声。 时间过的很快一转眼就在这待了两个小时。 “别跑!站住!”两位身穿黑衣的男人正在街上追着一个蒙面的人跑着。 现在这条街瞬间变得乱七八糟,大街上这样追着一个。 姚若馨下意识护着自己的肚子闪躲了开,不过她没注意到后方还有个摊位,就这样不小心撞上去了。 她腰上的部位撞到摊位上,疼得她往前倾倒,正好前面有一座杆子让她可以伸手过去撑了住,她算是松了一口气,但同时把花钱买来送人的礼物掉在地上,心情有些不悦却也没辄。 她连忙弯腰捡起地上的礼盒袋,这时一辆车速惊人的黑色轿车正直冲在前方和她面对面,明知道它是要开了过来,她却还是想着礼物会被压坏就糟了,她像是一个不怕死的样子拼了这条命非得把东西捡到。 这辆车的驾驶人没注意到她,一样直直往前没有要转方向的意思,就在那辆车要撞上她的瞬间她也正好把东西捡到手上,此时,要等她用最快的速度跑回安全的道路已经来不及了,最后一刻她感觉到欲裂的疼痛,那辆车真的狠狠地撞了过来。还有那辆车命地按住煞车的声,她听到了那放出来的喀喀的声,在她的意识里怀绕着…… 她痛得意识不清,状态不佳,像是要死的样子在地上挣扎不已。 她的眼里变得一片迷茫,听得见自己呼吸又呼吸的声音,整个人只能直视着前方望着,直到看到一双黑色的皮靴在面前。 这男人的声音听上去很耳熟。 一直喊着她的名字“若馨…” “若馨!若馨!妳别吓我啊….你是怎么开车的没看到她在前面吗!” “是你说要开快点,不要跟丢的所以我才….” “别跟我犟!她在流血了快、快送去医院。” 是谁?用这么熟悉的语气喊着她,也没等她的回应便歇斯底里的大吼一声。 她感觉腹部的疼痛越来越强烈,倘若这是她的命那也够了,毕竟她什么都没有,没有了妈妈,也没有了爸爸,剩下的只是肚子里的小生命,可是她或许没等这小生命生下来自己也差不多离开了。 她没等看到男人的真面目,原来手上紧握着的礼盒袋也渐渐放开了,整个人失去了意识闭上了双眼…… 第194章 是,我就是不想要你的孩子 她再次醒来人已经在医院了。 没想到被撞得这么重的伤她还能活着。 姚若馨感觉整个人很不舒服,下腹轻微疼痛,或者感觉腰酸下坠,头晕目眩非常难受。车祸发生时记得自己脚下流着好多血,血量多到吓得她昏了过去。 她隐约,听到护士正跟一个男人说着话“她的孩子怎么样?” 护士脸上表示感到遗憾,摇头接着说:“孩子保不住了,这能保住大人都是奇迹了,医师都这样说了。” 护士低着头急着离开。 只剩下她和眼前这个男人在病房内。 气氛像是凝固似的,从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氲氤令人战栗。 男人见她醒了,但意识还没有很清楚,呆滞地睁着天花板看着。 “妳怀了我的孩子,却不来告诉我,妳这到底安着什么心。”他知道她是听的到。 霎时,姚若馨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不是陌生人,既使现在的意识没有完全恢复清醒,但她还是知道这个人会是谁。男人熟悉独特的嗓音绝对不会错的。还有那说话带刺,总是伤她的语气。 是樊纪天,他已经知道了她有孩子的事。 但为何樊纪天会出现在这? 她发生车祸时,那个一直不停喊着她名字的人是他,但是他有这么担心她的安危? “妳都知道了。”她试着发出声音响应他。 她不能在这男人面前表现的脆弱,既然孩子真的没了,她也一样要装得一副无所谓。 樊纪天的脚伤已经好了差不多,只是打在脚上的石膏还没有拆,不过他的行动已经不需要坐上轮椅,只需要杵着拐杖支撑就行。可在她面前他偏偏不想拿着拐杖走动,反倒是把它的拐杖藏住了。 显然她也没注意到樊纪天的状况是怎么样。 “是,因为我当时也在现场,那辆车是玉宸开的,他说没看到妳在前面,所以才没放慢车速,就在他看到妳后才踩住煞车,可那时候也撞上妳了。”他解释着那场意外,但心却是不自觉怀疑着什么。 “孩子的事,看来是天意。”她明明很在意的却又装得不想要这个孩子。 当她知道孩子没了,她的心真的痛得要死掉。一直以来是她,是她嘴上说不要的,现在真的实现了为何心如此之痛! “妳说天意?!”他像是抓了狂似的大吼,没顾上自己还要体面的问题。 他已经深感到怀疑了,她还敢说出这句话。 “摊位的老板都看见了,他说妳在被撞之前,妳明明看得到车已经来了,妳还偏偏过去捡那破玩意!妳明知到有危险的!妳就是不想要这孩子是吧!”话一落下,他冲动的逼近她,瞪着那张小脸,双眼充满恨意却又带点不舍。 “是,我就是不想要你的孩子,你对我做这么多过分的事,为了报复我对我不择手段,那我也要报复你,你想要我给你生孩子吗…做你个春秋大梦!”她说的事实,但心里并不是这样想的,毕竟孩子就像江冽尘说的,不应该背负着她的恨而被判了死刑。 这个女人说过喜欢自己的是,难道是假的,如果是真的又怎么可以这么惨忍的杀了他的孩子! “你们父女都一个样!一旦做了决心就间接杀害!妳杀了我的孩子,我也不会让妳好过!”他像是失去了理智伸手摁住她那张小巧的脸蛋,修长的指尖正使劲掐着她。 她的脖颈被紧紧掐着不放,她痛苦的拼命想挣扎却使不上力,才刚动完手术怎么可能斗得过他。感觉眼前像是出现了幻觉,一个是妈妈,另一个是从小未熟悉的爸爸,也就是樊纪天最痛恨的人。 他们是来接她走的吗…… “妈妈...”她剩着一点力气对着天花板看着喊着。 樊纪天这才意识到这女人是真的想死,她漆黑的眼瞳关上了代表着失望,离世的母亲都给喊了出来。 他气得眼里泛起了血丝,终于还是把手放开了。 她的呼吸声不停在他耳里喘着,他的眼泪隐约泛下,她也是这时才看到这一幕,原来他也是有血有泪的人。 “这孩子没了更好,你跟我之间早已经就不可能了,如果真的生下来只会让他受苦。”她的心在滴血,说出来的方式却表现得无所谓。 “妳父亲害死了我爸,妳又害死了我的孩子,你们父女俩真够狠。”他已经彻底对这个女人失望了。 “如果父债子还,也是我活该,那你就拿走吧。”她已经什么都没了,要是真要她死也没关系。就像刚刚那样继续掐着她,让她离开这世上,让她陪着孩子一起离开别让他孤独。 “妳住嘴!”他不想听,因为现在的他生怕又一个冲动,真的把眼前这女人怎么样的。 “如果我有杀父仇人,那我也会跟你一样日日夜夜都想着杀他。” 他看着她,深邃的眼眸透出一丝怜惜,淡笑着说:“我真的很想让妳死,但是妳知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没下手,因为妳杀了我的孩子,那我就要留着妳的命,让妳活着,看我怎么让妳知道绝望的尽头,知道生不如死会是什么样子。”他说完,擦掉自己流下的眼泪,慢慢地退开,坚持着脚步走到门口,走开的同时还不忘的用一抹坏笑对着她。 就在他离开的那一刻,她才终于哭出声来。 孩子对不起,是妈妈无能为力没有好好保住你,要是不那么执着地去捡东西你也不会因此没了。 她看着四周望着,终于看到椅子上有个礼盒袋,那是她拚了命都想保住的东西,是她买来送给冽尘的耳机,也是现在的昊熙。 她想着下床过去看,看那袋子里面的耳机有没有破损,最好是完全没被弄坏。可是手已经打了点滴,全身又根本没有力气,她只能紧盯着袋子看着。 其实她的心中对爱的绽放早已经枯萎凋谢,没有了妈妈没有了孩子,又失去了爱的人,这些都在她身上发生,那还会有什么绝望的尽头在等着她呢…… 第195章 走吧,宸哥~ ★★★★ “高薇薇,妳最近闲得慌,要不出去逛逛买几件衣服?”原来的酒吧被迫停业,就在前几天对方撤销告诉,又开始营业起来了,但晓光也忙得无法顾上她这位美丽又漂亮的青梅竹马。 “好啦!知道了知道了,我碍到你做生意了!”她从高高的椅子上跳下来,利落的回转身,背着包包直接走出店外。 她知道晓光最近很忙,她想帮忙却总是添乱,总之就是帮倒忙。 她突然肚子饿着咕噜噜叫,出来店外走着走着看了一个路边摊。 卖着她最爱吃的烤肉串,她开心地过去喊着要五串。 付了钱就坐在位置上开始吃着香喷喷的烤肉串。 她就这么望着四处,突然发现前方有个男人很面熟,她擦了眼仔细看。 是熟人,应该算是熟人才对。 “哎!前面那位的!”她没顾上面子就直接喊,举起右手挥了挥手,试着引起他的注意。 这时,男人注意到她了。 但是根本走不开,他正忙着发工资给那些帮忙他演了一出戏的人。 高薇薇见他装没看到就脾气上来了,直接走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喊个半天都不理人的,有你这熟客吗!” “你们都拿对了吧。”他顾着跟那群人说着话,没空理会她。 “是的,宸哥。” 高薇薇正看他在跟那群人说话,不过总感觉这些人奇奇怪怪,还有一个手里还戴着像是头套什么的,这个玉宸干麻了这是。 “是妳呀,高小姐。”玉宸等他们四个人离开后才转身,对着她。 “你不赖啊!很有大哥的级别,那些人是谁啊?”高薇薇边说边咬着烤肉串,像个孩子一样好奇心一百倍。 “这又没什么,他们是我请的临演,我刚给他们工资而已。”他没反感她的问题,倒是介意她的吃像难看。 她咬着咬着吞了几口,右手上还有四串没吃进肚子里,她笑笑地说道:“哎,要不要吃呀,这可好吃了,这间摊位可是我最喜欢的。” 玉宸转身看了下那间摊位,眼里若有所思的撇过去说:“哼,这些都是小女孩爱吃的。” 她听了这句话更不乐意了,像是被说年纪小才会想吃这种没营养的,说的好像他自己多老了。“不知人间美味,你这叫俗气。” “小姐!你刚刚有一串没付到钱。”摊位老板跑了过来追债了。 高薇薇口袋领个半天没有半毛在里面,结果是口袋破了一小块洞,看这样子是刚刚她跑的时候掉了。 她只好从包包里面的皮夹拿出一佰元的钞票“给。” 老板收下了钱,在找零钱的同时,不忘看了玉宸几眼,是刚刚不久前发生车祸的人,当时下车的是两个人,是在情况紧急之下开着车一起送了一个女孩去了医院。 老板出于好心问着:“刚刚那个女孩子流着好多血,没事了吧?” 玉宸听到一愣,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说着:“那女孩没事了,谢谢老板的关心。” 等老板回去顾摊位,高薇薇又忍不住问:“这里刚刚有车祸?你也在现场喔,真可惜我没看到。” 玉宸一脸苦笑对着她“车祸有什么好看的。” “你说的也对,也希望那女孩没事。” 玉宸和她想的不一样,他反倒是希望那场车祸可以让那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因为他不希望天哥跟那女人再有任何牵扯,天哥是白龙会未来的大佬。 “对了,妳怎么会在这?”他突然想到了高薇薇为什么刚好出现在这。 “还不是晓光,撤诉之后就开始忙东忙西,我在那也只是碍事,他说让我出去转转,然后我就肚子饿了,然后我就看到你在这,然后我就在这跟你聊车祸…….” 她可还没说完,他就伸手一“啪”打住她接着要继续说的。 “晓光说的没错妳真的很闲,我要去忙了妳请便。”他收起身上的皮夹,领了下衬衫领口的领带。 他正迈开脚步走着,霎时,她突然脑经一转,笑了出来说:“你怕我无聊是吗?” “什么怕妳无聊?” “那就走吧,陪我逛逛,我最近有好多衣服想买,身上也可能带不够,哈哈,正好我遇上了你。”她拉着他跟他走着,真佩服自己这小脑袋,遇上熟人就可以这么放肆。 “我还有事要忙的,不去。”他挥开他的手,却还被紧紧抓住了。 她真的是江稀梵的亲生女儿吗,怎么一点礼貌都没有。 “好,你不跟我去,那我就在这街上喊了。”她一脸淘气噘着小嘴。 “喊?妳想干什么…….”他有点拿她没辄。 “喊你对我做了什么事情来!”她记得一清二楚。 玉宸回忆上次的事脸上一红,大概猜到她是指什么事,全身瞬间冒着冷汗。 上次那件事也只是意外,她自己当时也不在意的怎么现在还提起来了! “我知道了,陪妳可以了吧!”他偷偷拿起了手机,点开看下时间。 正好,他除了回医院面对樊纪天的处份,剩得时间确实有空闲。 “走吧,宸哥~”她刻意挑了这小毛病来治他,毫不犹豫的勾着他的手臂,之前那点羞涩的感觉还是有的,但现在比以往还要快乐许多。 可能是自己发现到这男人还真不赖,脾气没上来还跟着她瞎闹,这不就是她梦寐以求的完美男人吗。 玉宸不知怎么着该办的事情还没完就被她牵着鼻子走。 “那,我们玩这个。”来到了游乐场看到拳击机没有人玩,她拉着玉宸一起过来。 “妳不是要逛衣服吗?”他觉得奇怪,这里距离一条街的服饰店还有一小段,怎么就停下来了。 “这你就不懂了,我们刚刚不是吃饱了,那吃饱后不是要活动活动一下吗?”她边说边把拳击手套戴上,投了一下游戏币。 “不是我们,我可没吃。” “真是啰嗦,来看我表演给你看!”她看到机器上来了,快速助跑冲上去挥了拳。 玉宸看到她这活力充沛的,觉得有趣,被她这副模样逗得忍不住笑了出来。 “哎,别笑了,换你来!”她知道自己打的分数可烂才会被取笑,咬了唇办又吐出一点舌尖,她也没想到在旁人面前分数表现差劲。 玉宸非常不想造做,像这种场合对他而言只剩无趣两个字。 不过最后还是配合了她。 玉宸戴好手套,其实他从小到大没玩过这东西,他的童年还满凄凉的,他的爸爸是樊仁翔董事长的下属,也是白龙会开始创始的时候,因为过于忙碌根本没空带他玩乐。 也因为这样樊仁翔和母亲之间发生了感情上的变化,当年他还小根本没看出来,现在想想都觉得作呕。 “快啊!”高薇薇催着他快点玩,把所以的威力全发泄出来。 玉宸一想到母亲和董事长的事,瞬间像疯了似大吼一声,用他多年学来的泰拳肘击猛然地将升上来的机器给了一击,此时,上面的分数一直跑个不停。 “哇赛!你真是厉害,这应该是破纪录了吧!”高薇薇被他吓得往后退几步,看到分数的上升又开心跑了过来称赞他。 “无聊。”他脱下拳套,瞄了一眼自己刚才达目标分数。 “什么无聊!这个游戏机可是把你历年来累积的愤怒给整出来的,我看你平时一定压力不少。”她伸手指着他,没大没小的在面前指手画脚,就不怕他气得不想搭理她了。 “接下来去哪?”他淡淡的瞅了她一眼说。 她接着笑了下,食指上的指尖扯着扯着唇,嗯嗯几声,灵光一闪就死皮赖脸的捧着他的手臂继续说:“逛百货!” 听到逛百货玉宸有点不妙的预感,却又不愿直接拒绝她。毕竟她还不知道江诚集团的所有产品都在百货上市设柜,还有几乎每样都有她家生产的,而江稀梵迟早会找上她的亲生女儿的,现在局势已变了,假的已经被揭穿了,她这个真的,是时候该回去恢复身份做她的千金小姐了。 “宸哥,你想什么呀,都喊你半天哦!” 如果真的回去了,她现在这副天真活泼直爽的性格会不会有所变化,江家的事他听闻了很多谣言,而这些都即将会影响她的一生。 第196章 竟然姚小姐都这么无情对你 过一会儿。 高薇薇开始的跑到时尚区,而她透过玻璃窗见到一件心仪的服装,无论是质感还是外观看上去都特别吸引她。 她转头看了一下正走过来的玉宸。 不巧,他的手机正响起,他比个手势让她先进去的意思。 高薇薇没等他就迫不期待的走了进去。 玉宸接着手机通话中“喂,总裁。” 樊纪天的嗓音像是刚难过的样子,带出一股沉重的鼻音的气息。 “你去哪了?怎么现在才接。”他意思指打了多少通了现在才接。 听到他的质问他的肩都耸起了,一副惶恐的表情写在脸上,因为他疏忽了天哥。 “抱歉天哥,我手机忘在车上。”他找了很多人常说的借口,其实是他把手机转为静音,现在接了是因为耽误要紧的事。 “天哥…姚小姐怎么样了?”他总感觉情况不妙,否则依照天哥这性子不可能没事还打给他。 难道是…… “她偷偷怀了我的孩子,医生说失血过量导致流产了,能保住她的性命已经是奇迹了。” 玉宸听得出来,这手机里的声音真的像是哭过了一场,看来孩子没了他是介意的,如果让他知道这一切是他所安排的一场惊天动地的戏码,恐怕,他的性命会不保。 但他可曾经对天发誓,要一辈子效忠天哥,他这样做也是为了他,要成为白龙会未来的霸王就不应该被爱情冲昏头。 他可是在拯救天哥! “天哥,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一时没注意到姚小姐!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他透过手机传达自己悔恨声,表情凝重感到万分愧疚,可他真正的内心却是不以为然,认为这样做都是为了他好。 “这不怪你,是她故意这么做的。”他的嗓音低沉,说完这句后感到非常揪心,这事他是不能怪罪玉宸。 “天哥…你的意思是姚小姐故意让孩子没的?那姚小姐那边你打算怎么办?”这其实是他现在最想知道的,如果事情真是姚若馨故意这么做的话,那么要处理这碍事的女人就更容易了。 “我现在还没想清楚,但我现在最不想见到她。”他一想到孩子是她故意亲手毁掉的这事,心揪成一团乱,又多了一丝丝的恨意。 “姚小姐这么狠心一个孩子都不放过…天哥,这样吧我有个好主意,不知道你听不听。”他突然想到自己还有一张王牌,有了这张王牌樊纪天也不会怪罪他头上的。 “什么?” “竟然姚小姐都这么无情对你,那你也别留情了,趁这机会从她身边最重要的人下手。”他现在就如三国时期的诸葛亮正在出馊主意给自己培养的将才。 “你是要我对付谁?”他越听越胡涂,玉宸之前只有听令没有下文可言,不得不说他今天有点令人意外。 “我打听过那间博物馆,那是江冽尘自己私人买下的,姚小姐从离开江家那后就一直住在那里。” “你是说她一直住在江冽尘那里?!”听到江冽尘三个字便是僵局,他怎么没想过这女人还有这一套,再说假扮千金的事是江冽尘那小子自己提议的,事情揭穿了他不会放着她不管的。 玉宸听得出来他很气愤。 “接着说。”他警惕自己保持平稳别冲动。 透过着电话,传出他正深着呼吸的气息。 “我们只要让他开的博物馆无法开业,到时候可以强行占用这块土地。”他笑得合不拢嘴,不知道是不是说得正起劲,忘了自己还只是再跟他讨论商量。 “哦,你要怎么让他无法开业?”他越听越有兴致。 “只要他的博物馆出现仿制品,你说会怎么样?”如果江冽尘那间博物馆因此染上污点更可以打压江诚集团的名誉。 “好主意,佩服佩服,但你别傻了,博物馆都有监视器。”这么糟糕的手段玉宸这脑袋竟然想得出来。 “天哥,我当然知道有监视器,可是我们还有白小姐不是吗?”他看得出来那个白雪嫣是一颗非常好运用的一手好牌。 白雪嫣….那个说喜欢他的女人,要求成为他的人,可是这不等于是利用她的感情了? “不妥!这事就当没说过。”他樊纪天是谁呀,还需要用到一个女人来成就自己的计划,虽说他对姚若馨这么做是有原因,至于白雪嫣不应该牵扯进去的,毕竟她是无辜的,要利用她的事,他绝对办不到。 “天哥,这可是大好时机呀!你不是答应过董事长…要毁了江诚集团吗?姚小姐都可以做到这么无情无义的份上,咱们何需多虑呀!” 玉宸的观察力不错,出的主意很可能让江诚集团受到打击,要想翻身还要靠后天。没想到他还把叔叔的事翻出来混为一谈,不得不说真心佩服,玉宸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跟在他身边的,为何现在才发觉真正有野心的人竟然在此人…… 高薇薇一见到喜欢的款式就到处碰了一下,她见店员一直跟过来自己又移开。 “小姐,妳要不买就别到处摸了。”店员小姐还不乐意的说出口。 “怎么,我就看看都不行吗?”她还是很少来上百货一次,平常要她逛都觉得费心。 “这件衣服是这个价格。”店员小姐随意在计算器上输入千位上的数字,瞧她那副德性也想买他们店的衣服。 高薇薇吞了吞口水,瞄了几眼又不舍得放开。“我看看别件好了。” 怎么办她现在带的现金根本不够买这些昂贵的服饰,可是每一件她都好想穿看看合不合身,要是她是有钱人家的女儿那可多好。要什么有什么哪还看得到这些狗眼看人低的脸色。 不过说这些都是她做梦,现在她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还没找到怎么可能! 对了,她还有个救世主不是吗! 高薇薇想到了什么赶紧跑到门口外,透过窗外寻着玉宸的身影,却没见到半个人影失落得转过身,忽然撞见店员小姐的嘴脸满是疑惑。 “我突然想到我有事,先走了!”她自讨没趣的决定离开。 这玉宸难道是放她鸽子了? 怎么一转眼就不见踪影跑哪去了! “小姐,妳在等人吗?” 高薇薇没注意到身后有个男人正叫着她。 等她转过身,发现是一个穿着绅士般西装老头在眼前。 “你是谁呀,我又不认识你,正好我跟你说这间店是黑的,你啊千万别去。”她对着店外指指点点,尤其是那边最角落在整理衣服的那位店员小姐,那口气真是有够气人。 “黑的?”男人不解愁个眉,顺着她手势望着看。 “对!黑的,心啊!那心可真够黑的!”高薇薇气得跺脚忙着解释,她决定把刚刚生的闷气全不传达给这位陌生的老头听。 这说着说着自己都觉得渴了。 “真是没想到,我太久没来这了对顾客却是这么无礼。” “妳这老头,怎么说的像是这边你在管的,还真是有趣。”高薇薇不由自主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中年男年龄虽显得老,不过还是第一次被这小女孩叫着老头,脸上的笑容瞬变得严厉起“要不,我陪妳进去看看,说不定人家会看在我这老顾客面子上,对妳客气一点。” 高薇薇想都没想,像是觉得天上掉馅饼了,这老头原来是这家店的老顾客,有意思,有意思! 第197章 原来老头你是我爸爸 她的腿上像是被狠狠钉上几只钉子,整个有些僵,没踏进去就又退了几步,就这样来回反复要进去不进去的,她想万一这个老头是耍她玩的可糗死。 “等等,妳怎么又来了呢?”店员小姐见了刚才不买衣服在这捣乱的客人又走了进来,脸上满是无奈。 高薇薇还没说话身后的中年男就接着说:“这江诚集团旗下的子公司现在都这么训练员工的?” 店员小姐一见到中年男脸上那瞧不起人的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她傻笑着,变得有点巴结起来“哎呀,是江董…董…” 高薇薇听了店员小姐这一说反应也特别大了。 “江董?原来老头你是这里的董…董事长?!” 高薇薇简直是有眼无珠,居然没大没小的这么称呼着董事长。 “小姑娘,妳喜欢什么尽量挑,我来给妳买单。”江稀梵笑得慈悲,没有因此怠慢她。 高薇薇听他这样说一下开心了下,开始到处逛着东摸西摸,心情可是比刚刚还要好一万倍,她像是中了头等奖遇上了传说中的贵人。 “董事长….我不知道这位小姐是您的…朋友。”店员小姐这下糟糕了得罪了江诚集团董事长的朋友,可是这朋友看上去年龄还有点差距大一倍了。 店员小姐紧张得说出来的话都咬到了舌头。 她在这里的时尚区已经做了四年,都成了习惯,经常有些不太愿买单的顾客在这浪费时间,所以她才慢慢养成这副德性。 高薇薇玩得很起劲,东摸摸西摸摸的又是说些:“这个可以碰吗?不弄遭你们的玻璃?哎呀还有这个也不赖戴起来好适合我!” 江稀梵见到她活泼可爱的模样,不得不说真的很像当年那个少年,是他还没有被友谊背叛之前的自己。“妳说错了,她是我的女儿。” “女儿!?”高薇薇绕了回来无意中听到中年男和店员小姐谈的内容。自己不敢相信还吓得把抱住的好几十件衣服全散在地上了。 “你别乱说啊!老头我怎么会是你的女儿!”她的亲生父母连见过都没见,找都还没找到,可不想被什么包吃包住的认爹爹,她可不要! 高薇薇拼命摇着头,希望是她听错了。 江稀梵正要解释时,她的手机正好也在这时候响了。 “你等等,我接个电话。” 关键时刻,偏偏来了一通晓光打过来的电话。 “薇薇,我传了几十条讯息给妳,妳没回就想说直接打给妳了。喂?妳还在听吗?”晓光确认她那边的收讯怎么样,总感觉没人出声。 她接到晓光打来的心里先是松了一口气,可是他打过来真不是时候。 “这不是听着啊,你有话快说。” “是这样的,刚刚我忙着照顾客人,突然有个穿着西装老先生过来问我,妳去哪了有事找妳,我就随口说了一下妳可能去逛百货之类的。” 可想而知,晓光现在说的老先生莫非就是身后这一位,说要给她买单的,还说她是他的女儿…. 高薇薇警惕了起来,她默默地走到角落边与晓光说:“原来是你出卖我的行踪!难怪这老头古古怪怪的!” 该不会是跟踪狂? 她前几日不是上了报纸出了名吗! 依她貌美如花的姿色多少会吸引苍蝇过来,可是刚刚店员小姐也说了人家可是董事长,这董事长怎么会抛头露面的又说她是自己的女儿了。 “对不起薇薇!是我疏忽了,所以我才赶紧联系妳,我就是不知道他什么企图心才马上打了电话跟妳说。” “行了,我自己处理。”高薇薇耐不住性子直接挂断。 她转过身,保持心情平衡的面貌对着他笑着说:“那个老头啊,我们到外面谈谈可否?” 这地方确实不合适认亲的场面,江稀梵点了点头答应了她的要求。 半小时后。 高薇薇简直不敢相信这天上真的掉了馅饼,眼前这个老头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她这胡思乱想的梦真的成真了。 她还真不知道江稀梵会成了她人生大转变,以前经常看些阿猫阿狗找到主人的新闻,那场面哭得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可那些全都是戏,而现在她却也成了人生中的一位主角在唱戏。 刚开始她还不相信这个老头江稀梵是她的父亲,可是当她见到那条项链就不在怀疑了。 那条项链是她从小的时候,从养父养母抱着婴儿时候的她就存在的,她是记得那项链的,她看过。 原以为那只是一条普通的项链,但是养母根本不让碰,更别说拿起来看,她完全不能动那条宝石项链。而这条项链又为什么在他身上,真是把她弄胡涂了! “妳小的时候因为我的自私,所以才委托了高盛茂照顾妳。”江稀梵有所思虑,对于过去的事不愿多提,也没说当初是因为算命先生说的事而迷信才扔掉她。 生怕这真相一但知道了将会影响她现在开朗的一面。 “所以你很早就知道我?然后不来找我吗?”高薇薇像是受了打击快要说不出话,原来一直以来她渴望的亲情是这样的残酷,可为何偏偏现在又出现要认回她? “不是的,因为高盛茂离开了上海,又隐姓埋名我跟妳妈妈才找不到妳呀!”其实是他让高家没有立足之地,用最惨忍的手段逼他们离开上海。 高薇薇听了他这么说,事情像是复杂许多,她到底该相信谁好。 她听养父养母那天的对话,也只有听了一半就冲动的跑去跟他们理论,最后选择不归路离开高家。 现在她的亲生父亲就在面前,还是个大集团的董事长,这简直是灰姑娘的故事,她没有理由不认亲眼前这个有钱有势的爸爸,摆脱贫穷不就是她一直以来的梦想吗! “老头…原来你是我的亲生爸爸,难怪我总觉得你长的好亲切,原来是因为你是我的爸爸……”高薇薇因为感动肮脏的鼻涕也流了出来,泪眼汪汪看着他,一开始只感觉到眼眶是湿湿的,没想到喊着他爸爸两个字,有感而发的泪水飙了出来,宛如从绵绵细雨到滂沱大雨的眼泪。 一想到眼前这个有钱的老头是她的亲生爸爸像是做梦一样,如果是梦,她倒希望永远不要醒过来的一天,她受够了贫穷,虽说有时很自在不需要烦恼,但总是因为一些因素害得她无法翻身…… 第198章 江冽尘将是他下一个目标 ★★★★★★ 红酒是男人最好在夜晚,与佳人一起喝,赏音乐,品诗词,诉情怀,一切都是浪漫的,酒不醉人人自醉。红酒还有一种情况之下是男人解忧愁的开端。 他望着窗外,透过一层玻璃看着整个世界正在变化,连他的心也渐渐变着,要不是孩子真没了他还可能一直被那女人蒙在鼓里,还可能偷偷地去打胎。 思绪顿时有一剎那凝滞,彷佛不能再这样继续想下去,恐怕会打破现在弥漫的气息,一想起在医院对她说得每一字字,心就不由自主的揪起来。 他的孩子无辜的就这么没了,他不会就这么算的,他要报仇,他要毁了她,还有要毁了现在支撑她的那个不知死活的男人。江冽尘将是他下一个目标,这样的念头,随着澎湃的血脉,再胸口气海中翻滚,如同汹涌的潮头,一波高过一波,狠狠如同惊涛骇浪,再也无法压制的残局。 他是樊纪天,樊家是什么样的背景他不会没听过传闻,那年代在樊家爷爷的地位最大,没有他的撑起就不会有樊氏企业的名号,而他的父亲樊宗驰最可悲的缺点就是感情用事,不愿突破,害得所有人受牵连,最终才落到了叔叔来接管,也因此樊氏企业有所成绩,无论是名誉,商业界的地位都变的比以往大上许多。 他将手上拿起的红酒一饮而尽,刚猛胸烈的火药味十足,神色充满怒气正在燃烧着,一身散发出来氤氲气息无法收舍。 “纪天,你看着窗外做什么?” 身后是一个女人,声音甜美,令人婉惜,他含着微微一缕笑意,彷佛一层狼皮正披在他身上,但实际他只是一只飞中天空上的猎鹰,而眼前的这个喊住他名字的女人是他现在的猎食。 “没什么,妳来了。”他看到白雪嫣走了过来,绕到他面前,而他就顺着这姿势下来,伸出手臂一把搂住她那纤细的腰身,直接霸道深情的吻上去,他没有多虑,因为只要多虑就会停下这违背自己的意思,他需要她,不是感情上的托付而是利益之上的需求。 她没想到这天这么快就发生了,就在今天的夜晚她收到了他传来的讯息,看到他约来到这里她的心情简直开始的飞上天,就好像灿烂的花朵绽放。 不过她没想到的是,才来到这就被他一把抓过来强吻,这突然来的吻真是出乎她的意料“等一下。你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约我来这?” 她故作矜持一下,免得他认为她是一个随便的女人就不好了。 “男人约女人来到酒店,妳觉得会是因为什么?”他刻意吊她胃口,改为用手指摩挲她的耳垂,搂着她腰身的手臂加重了力道。 她的双手不自觉搭在他肩上,认为他这是反过来问她,考考她的脑子够不够聪明,她犹豫着没说话,但眼睛里总是转着转着,还以为谈恋爱这种事是一步步来的,没想到他直接跳过基础进到了阶级上最高层。 但是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的。 在进展下一步时,她终于还是躲开他的吻停止这一切的突然。 “怎么了?”他的嗓声很平稳没有因为她的阻止而动怒。 “我觉得你好像是有了心事,我想知道你到底怎么了?”她试着说出心里的猜疑,也怕他会不开心因此生气。 “雪嫣,妳说妳喜欢我,想和我交往成为我的女人对吧。”他直接单刀直入地说了,避免自己又一个反悔,那么他前面做的都白搭上去了。 她是这么渴望没有错,但是她知道感情不是一个人的事而事两个人之间的,也要双方有意思才会接着发展下去。但她知道樊纪天没有想过跟她在一起的意思。 “我这么跟妳说吧,妳只要帮我一次,如果妳肯帮我这一次,我会履行我的承诺让妳成为我的人。”他不得已说了违背良心的话,其实他根本没有打算让白雪嫣成为他的人,今晚对他而言很重要,却也煎熬,煎熬得让他想彻底毁了自己。 明明不愿意,偏偏要这么做。 “你想让我帮你什么?”白雪嫣不傻,她完全看得出来他今天会这么反常是有目的。 “我要妳和若馨重新做回朋友。”他用了平静的语调这么对她说。 白雪嫣像是有听没有懂的样子,怎么一转眼又牵扯到了若馨身上,他们交往难道还要经过她云许不可了! 她正要问为什么三个字,却被他遏止住,他走到桌前再次倒入红酒,品尝这酒的滋味“先别急着拒绝我,我这样做是有原因的。” 白雪嫣整理了下被他弄乱得头发,上前一步之前还整理下中间被扯下来的蝴蝶缎带。 “什么原因?”她不会急着拒绝他,因为这关系到他们以后的进展。 不得不说,樊纪天那个吻比以往她和别的男人亲上去的感觉还要霸道,甚至令人回想起来都羞涩起来。 樊纪天走到床沿边,地上有个包装箱,他小心翼翼的将它拿到桌前,随身携带着一把折迭的瑞士刀伸手利落的解开封口。 白雪嫣看到里面原来是一瓶看上去价值连城的瓷瓶,它看上去很白,还有花的图腾印在上面。 “若馨现在住的那个地方,是在博物馆的地下层,妳只要帮我想办法把它进到博物馆里面摆设就可以了。”他现在桌上这样瓷瓶并不是真品,是现代机械加工出来的仿制品。 “所以你是为了这个东西,要我跟若馨和好如初,然后把这东西放到博物馆里?”怎么这么简单呀,这玩意到底是什么呢,要这么大费周章。 “是。”他依然保持平静说着。 “好,我答应你。我会用我的方法让若馨跟我和好。”她大概心里有个底,这个瓷瓶对他看起来很重要,不然不可能会找上她帮忙,虽说她不知道为什么要那样做,可是这是他第一次这样,放下姿态和身段跟她这么说话。 “谢谢妳,雪嫣。” 他再次伸手一把将她抱住,亲吻着她的额头,抱着她来到床上,深邃黑眸若有所思注视着她。 以为他又要吻了自己,害羞的闭上眼睛小嘴微微嘟起,谁知他却说了一句:“该回去了,金天就到这,我等妳的好消息,希望妳别让我失望啰。” 在他现在看来白雪嫣这脑子还真有些傻,不过这也不能怪她,因为她是没见过真正的元青花是长什么样,而她也对瓷器没那么大研究,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差别在哪。 也因为这点,他必须好好运用她这脑袋,不需要跟她说太多,只要她肯造做,那对他就更有利。 就像当初他也是这样,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爬上去的同时却从此无法下来,因为他知道,下去是个地狱在等他。 他是一个要地狱的人了,如果白雪嫣真的之后出了什么事,那么他会陪她一起下去的,但绝对不是男女之间的爱情,是他内心深处的愧疚隐隐作祟。 第199章 这男人迹象深的很 医院内。 姚若馨从病床上起了身,丧子之痛如挖心肺,心总是折腾了大半夜睡不着,巨大的悲伤里,会发现,无人能够替代她的痛。痛是有她一人的痛,那场车祸反复在她脑海绕了好几回合,令人无法入睡。尤其是夜晚,总是会让她失眠,甚至人生宛如陷入巨大的虚妄,人渐渐陷入忧郁,不想做事,不想社交,怕面对别人。 她真的昨天整个人不好受,也不愿接听江冽尘打过来的,传过来的任何讯息。 直到今天早上她觉得精神有好些,才想走了下床,却发现手上还吊着点滴无法脱身。 她趁现在还有一点动力试着移开点滴的位置。 她到处翻找自己发生事故前穿的外套里的口袋。 “冽尘…抱歉我现在才打给你。”她忍着压制的心情播了个通话给他。报个平安也是应该的,毕竟她现在很需要一个人带给的安慰和鼓励。 她知道这样感觉是自私,可是他就是想这么任性一次。 “若馨,你可总算是连络上了,我找妳找一整天了都。” 江冽尘听到她的声音放心多了,就算是像这样隔空传达讯息没有见到她的人也感到满足了。 从昨天那条信息传给他后就没有了音讯,他回到了她的住处进去没见到半个人影,真的把他急坏了,尤其是他拿起手机在那打个不停。 “我没事,你放心。”她明明有事却讲不出来,因为她一想起即将要说的事,鼻子一酸,就什么也不再敢说。 孩子没了她应该放心才对,毕竟这孩子没了对她跟樊纪天都是一件好事。事情要能这么往好处想就罢了,可她的心却是这么痛,失去孩子的痛,就像是一只手把孩子从她身上,生拉硬拽地扯下来,明明可以好好地待在她肚子里渡过每月每日,最后顺顺利利的诞下来,她还期待着是男孩女孩,现在却什么都见不到了,就这么的离开了她。 “若馨,我有回去找妳,妳不在那,妳到底去哪了?”如果她是决定搬走了不应该东西都还在的。他发觉这些都太过于异常了,若馨这样反而令人担心与怜悯。 “我在…医院。冽尘…我…我的…..我的孩子没了…….”她止不住的泪水在眼眶不停打转,鼻子一酸心一阵阵刺痛,就宛如一把无情的利爪残忍的在她胸口上划了几爪,痛得胸口直直淌着血,血流不止。 “什么?!这是怎么回事,妳在哪家医院,我现在马上去找妳!”江冽尘听完她说的话控制不住大喊一声,但顾虑到所在的场合将自己滚烫的情绪克制住了。 姚若馨告诉了江冽尘自己现在的位置后挂断了通话,她知道江冽尘会放下手边的事马上过来安慰着她,就算他不是孩子的爸爸,却有着和这孩子未出世的情感。 “姚小姐,睡得好吗?”玉宸没多想得就推开病房门,走了进来,看她正好讲完电话,其实他有在外面听到,她是和谁说的电话。 该说是情人还是一个来当她垫背的,不过不管是什么,她都没资格再来接近天哥。 “你进来不敲门的?”她倒是忘了,眼前这个男人是个无知,却也是罪该万死之人,因为是他的无知才害得她没有来孩子! “没敲门是我的不对,姚小姐,我是来专程向您道歉的,天哥都跟我说了,如果不是我事情也不会这样的。” “你不需要道歉,因为我不会原谅你的,你们谁以后…都不要再来了,孩子已经没了,我跟他也不会再有瓜葛,以后不管发生任何事情都不要再来找我。”她真是一个没有用的东西,害死她孩子的仇人就在她眼前她却只是赶他走,而且她现在说的这些话为什么不对着他家主子说反倒要他去传话! “姚小姐,您别这样,现在妳最需要的是把身体顾好才要紧。”玉宸心里没有半点同情与悔意,嘴上说是道歉其实也只是装个模样盖过去,她的孩子没了对他是再好不过,也枉费他精心策划的这一场好戏。 说她可怜,是挺可怜的,但与他玉宸何干,再说了她当时还是自己送上门的,樊纪天要是真为了白龙会的将来好,就该割舍这些男女情爱! 听见了玉宸这话下来,她总觉得他这说话的语调有点意思,她怎么现在才发现这男人迹象深的很,表面如此做,暗中却另有目的似的。之前他总是跟在樊纪天身后不说话,她也没怎么注意到这个人的存在。 直到现在因为他的事,害得她丧子之痛,这才感觉到这男人其实不简单。她记得孩子还在的那时,看到了玉宸,他是连个招呼一声都不打的,不过她却注意到他总是那样地盯着她瞧。 “你没事了吧,可以出去了谢谢。”她不想跟他多说,如果不是因为他事情也不会落得这下场。 玉宸嘴角露出一抹坏笑,他大约猜到她为何如此这么要赶自己离开,是她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他,尽管他不是故意的也一样。 毕竟孩子是经过他的手才小产的。 “姚小姐,我知道你不想见我,我也没打算在这待了,不过除我之外还有一个人想见妳,她就在病房门口等着,我说没有妳的允许不会让她进来….不知您是要见还是不见?” “那个他是谁?”她可没那能耐的流了产还不忘通知谁,而他说的那个人又会是谁? 如果是樊纪天的母亲更不可能,因为玉宸不可能这么大胆把她老夫人留置在外,除非是吃了豹子胆吧。 “一个叫白小姐的,她说知道妳的情况了特地赶来。”玉宸不打算隐瞒直接说了,可他知道外面那个嚷嚷想见她的女孩,与他此来的目的绝非善类。 是雪嫣? 她怎么会来,难道她车祸导致小产的事,她都知道了? 姚若馨一听见他说到雪嫣来了,表情显然一脸不可思议看着他,十分错愕的说:“就让她进来吧。” 玉宸默默点个头,转身走去病房门前推开门把时,他不动声色的睥睨着她一眼,一个动作看似不明显却在暗算着什么。 “白小姐,您可以进来了。” 他轻轻的挑起嘴角。 第200章 不是我不怪妳 看到雪嫣的同时她整个人傻住了,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可是又觉得好意外为什么她会来医院,自己都还没通知谁的。 “若馨,我听说妳车祸了…所以我才来了妳还好吧?”白雪嫣其实最想问的是她肚子里的那威胁还在吗,至于她有没有事她根本没那么在意。 姚若馨仔细一瞧,雪嫣的态度和之前不太一样,还有手上拿得像是要给她的补品,想必是有备而来找自己的。 雪嫣走了过来将手里拿的物品搁在前面的桌上,一步步的向她的病床走了过来。 “雪嫣,妳怎么知道我车祸的事?”她发生这事还有多少人知道了,还是说是樊纪天跟她说的。 “我这几天因为跟妳闹得不愉快,其实我心里也很难受的,所以就在昨天我想去我们之前逛的那一条街,后来就在路上看到有人车祸好多人围过去看我也去看……但我没想到竟然是妳躺在那…妳知道吗若馨,我当时的情况是很着急,我知道是妳的那一刻我想冲过去救妳,可是你已经被樊纪天给救走了。后来我问了他才知道妳在这家医院的。”白雪嫣一口气把自己捏造的假象说得跟真的一样,倘若不是樊纪天告诉了她,自己根本不知道姚若馨发生什么事的,但她为了要达到目的不得已说了这点小谎。 姚若馨没有怀疑雪嫣说的话,很自然的浅浅一笑,她知道雪嫣还是在意的,她们认识那么多年不会因为一个男人而闹翻的,她是这么肯定的,所以她才对着雪嫣笑。 白雪嫣瞧她脸上表情没有多虑,心想姚若馨还真是好呼拢这么容易就相信,自己还假笑一下应付她。 “雪嫣,妳不生我的气不怪我了,还特地来这看我,我真的觉得很开心。”原以为她还在气她,这场车让她感到意外,意外的是能换回雪嫣这个好朋友,她真的没想到会这样。 “不是我不怪妳,是我不能怪妳的,妳已经在简讯上说这么多解释了,还发生这事,我要是在怪妳骗我,在生妳的气,那岂不是一个非常肚量小的人了吗!” 雪嫣说的对,她已经解释这么多了,要在怪她之前做的事也不应该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要像个孩子般互相伤害对方感情,这么做不值得的。 白雪嫣看她没接着说,像是心里在想什么又不可能说出来,自己忍不住先抢了一句:“对了,妳的孩子怎么样了?” 她只有听樊纪天说姚若馨正在住院疗伤,没有听他说孩子的事,可是看得出来他好像已经知道了若馨怀着他孩子的事。 那一晚他们没有发生关系,只是蜻蜓点水般一笔带过,剩得就是各自回家洗洗睡。 也是因为这样害得她整个人睡不好。 一谈到孩子,姚若馨的心像是一块大石压住喘不过气,她很清楚这个感觉,宛如一团大火焚身在自己身上燃烧,她咬了下唇,眼眶里顿时闪起了泪光,含泪着说:“孩子已经流掉了…这下妳可以放心了雪嫣,我已经没有理由再跟他来往了。” 白雪嫣听完一时脑子转不过来,自己都还没想过做点手段反而她姚若馨没能保住,这不表示老天也是在帮她的。 她现在这情况也没笑出来,但心中有点轻松不少这份威胁。 “若馨,妳怎么说话的…就当是这个孩子还在了,我一样相信妳的,妳简讯里说的那些话,妳不会跟我争樊纪天的。”就算真的要争,她姚若馨也争不过的。她白雪嫣对这份感情是极度信心百倍,她也知道樊纪天对她是有感觉的。 她也不知为何对雪嫣说这些奇怪的话,再说如果孩子真还在的自己更不可能去跟雪嫣争那个人,因为她知道他们是注定不能够在一起的,就像朱丽叶与罗密欧一样,充满上辈子的牵扯无法和平凡人一样快乐的生活。 白雪嫣不知该说点什么,两人的气氛瞬间陷入尴尬,她突然看了桌上刚刚放的那物品,走过去拿了下,边走边说着:“若馨,虽然妳的孩子已经没了,可是这是我特地为妳熬的鸡汤。” 看了雪嫣为自己熬的鸡汤,她眼睛里充满了感动,饱满的泪水亮晶晶地在脸的两侧像钻石。 “雪嫣,这还是我第一次吃妳为我做的美食。”她含泪而笑地说。 白雪嫣不以为然的淡笑,如果是从前的自己肯定是开怀大笑害羞的说这又没什么,但她也知道的,会熬这一锅鸡汤的事是有目的。 她准备好碗筷,填了一碗端给她。 “好喝吗?” “嗯,很好喝,没想到雪嫣的厨艺这么好。” 白雪嫣听得有些心虚一下,其实这鸡汤根本不是她准备的,是委托了家里的下人帮她弄得,她只是把弄好的带过来医院而已。 “好喝就多喝点,妳这小产身子一定要补,这几天呢我会每天来给妳补补身子。”她笑着说。 “啊,这样不麻烦吗,妳不是还要上班?”她这样的状况有好朋友照顾当然是好事,但也不能因为自己的事而耽误别人工作。 “没事的,他们设计部少了我也没事,其实我早就打算辞职了。”她原来就想过这点了,等她辞职后就可以努力追求幸福了。 “妳呀,有工作不好好珍惜,那些没工作的可羡慕死妳了。”她口中说的没工作的人是指她自己。 “若馨,我发现设计很麻烦,动不动就主管打枪,客户打枪改来改去的,这已经不是我想要的梦想了。”她边说边忙着给鸡汤盛入碗内,再次端给了若馨。 姚若馨喝下最后一口鸡汤,肚子已经隐约感到饱了,她将碗放在旁边的柜子上。 白雪嫣见她已经没想再喝了,赶紧起身收舍碗筷。笑笑地说:“时间过的真快,我们真是好久没有像这样聊聊天了,我明天再来看妳,我熬的鸡汤一定要喝哦!” 姚若馨知道雪嫣是为她好的,便是笑笑地回应了。 “好的,我等着妳来。”她不能拒绝雪嫣的好意,鸡汤熬的时间有多久她也懂。好朋友为她空出这么辛苦的时间可不容易的。 白雪嫣看了手机上的时间,收好了补品后笑着准备走开,一转过身朝向房门走去,脸上刚刚那些笑意早已渐渐消失完全看不见了…… 第201章 这是第几次被妳拒绝了 白雪嫣走出医院时回想起昨晚回到了家,白一航正在大厅等着她,面色难堪,那副黑框眼镜经常少戴着,而每次一戴就显得更心惊胆寒。 白一航慢慢走项她面前,严厉的神情对着她:“都快十二点了怎么才回来?” 平时白雪嫣是没有门禁的,不过她回家还从来没这样晚过,白一航会担心也是必然的,在怎么说女儿家晚归很危险的。 她知道父亲一直很反对她跟那人走得太近,要是被知道和他发生暧昧气氛就麻烦了,她紧紧抱着那人交给自己的古董,里面是青花瓷“爹地,我跟朋友出去晚了抱歉。” “妳喝酒了。”白一航脾气来了谁也拦不住,他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满满酒气,眉峰一紧,给了她一个背影。 白雪嫣默默点了头,她感受到父亲语调的轻重,这时不太敢和平常一样跟着开玩笑逗逗他。 “告诉妳,离妳那所位的朋友远一点,别怪我没给妳最后的警告。”他说完这句后走了一大步又停了下转身,见她一直抱着一样物品。 看上去很重,她现在似乎已经是有点快搬不动的状态。 “手里拿的是什么?” “我朋友要求我保管的东西,没什么,过几天我就还给他。”发现父亲注意力已经转移到她怀里的古董,她急忙得差点东西掉了下来,她装得一副没事的响应他。 “我看看?”白一航还是放不下心,走了过去看了一下那封口上的箱子。 “这是我朋友请我保管的,谁都知道爹地是喜欢古董,那更不能给你看了。”她刻意把身子侧过去不让父亲碰,最后直接走上楼,边走边唠叨几句安抚下自己那份心虚。 白一航都还没说完她就逮到机会跑了,心想她口中说的那位朋友,绝对是樊纪天了,而那箱子装的古董也是他给的,至于为什么要送她就不解了。 夜长梦多,看来他这个做父亲的要快马加鞭,斩草樊纪天这个祸根。 那晚后,白雪嫣一想到昨晚父亲那张可怕的脸,就觉得惧怕,所以她要快一点完成任务,完成樊纪天托付给她的事,把房间那箱子里包的青花瓷成功护送到博物馆内。 “若馨,别怪我,一直以来妳这样假惺惺的对我,凭什么要求我对妳真诚。”白雪嫣低头看了锅里喝掉一半的鸡汤,面色有点得意的笑了下。 她走着走着撞见了一个男人很眼熟,正朝她冲冲忙忙地跑来。 怎么会是他? 为什么总裁会出现在这,假千金的事情不是已经公开众人了吗? 按理来说应该恨她姚若馨骗人的鬼才对。 白雪嫣惊觉闪到一边,没想着过去打个招呼,她可不想让江总裁发现她在医院,而且还是来看姚若馨。 她接着走,搭着电梯走回医院的地下层,拿起车钥匙对准自己开的车,回到车内,她是一路想着刚刚为何撞见了她的上级江冽尘,然而还真的走进了若馨的病房。 他们之间关系到底怎么搞的,难到姚若馨还抱着人家大腿不放,也是,他现在已经和樊纪天没有关系了,找上了江冽尘是应该的。 真是为李昊熙感到不值,如果他还在世的话知道姚若馨为了摆脱贫穷先是勾起樊纪天的注意又是引起江列尘关心,那么对他还是比生不如死来的痛苦。 白雪嫣拿起手机看了刚才拍的画面,是江冽尘走进姚若馨的病房里,她一抹笑意像是打定了什么主意,接着拿起唇膏擦了下唇,对着镜子看着自己。 最后将拍到的照片往外发出去,照片只要一传过去给某一位,也当是她顺水推舟了。 ★★★★★ “若馨,妳别难过了。”江冽尘把她抱在怀里,听着她哭,心也跟着痛,明明孩子可以很健康的生下来却发生这样的意外,看到她难过的快喘不过气,剩得只能给她拥抱什么也无法做。 她哭也哭了,心情慢慢得平静下来,原本告诉自己别哭的,可就在江冽尘进来的那一剎突然情绪失控,眼泪再次含着泪水,最后失声痛哭,她没躲开他冲过来的拥抱,反而在那个怀里尽情发泄大哭。 “妳听好,不管怎么样事情都发生了,但我唯一不会变的是,我想娶妳。”他在她最难过的时刻再次表白心意,已经被拒绝那么多次,再一次又何妨。 “你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她孩子都没了,他怎么还想着要娶她,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傻的人呢! 明明孩子也不是他的,他嚷着要娶,孩子现在又因为这次意外而夭折了,他还是要惹着娶她! 江冽尘拜托你,不要这样对我这么好! “我当然清楚,而且现在是非常明白为什么非娶妳不可。”因为现在的他只能这么做,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保护她,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不离不弃。 直到江昊熙彻底消失为止。 这阵子他感觉到了体内主人格的江冽尘,强烈的反应是一天比一天更深处,感觉到他的呼唤,要释放出来的欲望。而也是从他们那次吵架很凶的时候才开始的。 只要姚若馨越让他心死越让他难受,那么那个原来的主人格就会轻易的回来,而他又再次消失。 “我不能这么做,因为我不爱你啊!”她还是拒绝了,虽明白江冽尘的心意还是心里那么坚决,原本想过因为孩子慢慢接受他,而现在根本不用再想了,她是不可能答应这门亲事的。 他的心一阵隐约听到江冽尘再次对他说:“江昊熙你又失败了,她不可能答应你的,死了这条心吧,你占用我的身体也该够了。” 他的心突然一阵绞痛,之后觉得胸口闷闷的不知为何越来越强烈,脸色变得难看,他不想被她发现自己的异常,转过身,背对着接着说:“这是第几次被妳拒绝了,可是怎么办我还是很爱妳,想一生一世呵护妳。” 姚若馨想收起这份不舍,又不自觉含着泪:“别这样,我真的不适合你。” 她趁他还没回过头,用面纸擦掉流无止尽的泪水又说:“因为我心里喜欢的那个人,从来不会是你。” 她现在说的这句令人更痛! “我知道,我一直感觉的到妳心里没有我,但也请妳打开自己的心扉给我个机会,好好爱妳。”他不能放弃,因为他知道自己会消失的。 “你这样死缠烂打只会让她更觉得你恶心,江昊熙!”他再一次听到那个原人格发出来的声音,而这次比刚刚更加明显,眼前像是看见了江冽尘就站在面前。 难道他江昊熙这个人格真的要消失了吗?原以为得不到若馨的爱,没事的他可以慢慢追,没想到连追的机会都要被剥夺了。 “我….”其实姚若馨的心是在欺骗自己,如果心里没有他,又怎么可能为了那份礼物,害得自己孩子发生意外没了,她不可能心里完全没有他的存在。 再说,人家也为了她跟江稀梵闹翻过,还把自己的名声弄得一身臭,说什么是孩子的爸爸,天底下还能再遇上这么傻的江昊熙吗! 但她也很清楚的明白,心关上的那扇门要是再次打开,可能是万劫不复的深渊在等着自己。 “妳怎么样?”他依然背对她,直说,期待着她的答应。 姚若馨看着他给的背影,又看了下她之前抓着不放手的礼物一眼,深吸一口气说:“我愿意…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 当他突然听到这满意的答复时,叫人欣喜若狂,嘴角露一出放心的微笑。 被他封印在内心深处的原人格一听到这消息气得告诉他:“哼!别太得意了!”随后模糊的人影消失在他面前。 姚若馨表面上是答应了,但清楚了解说这无法肯定的答案,是因为她害怕,一个人要开始面对眼前丛林的困境,多一个人陪着可能比较不孤独,所以她暂且这样说了。 第202章 妳看着我,要我快来救妳 这几天下来姚若馨的身体状况好些了,已办理出院手续,经过江冽尘每天抽空过来的细心照顾下她觉得现在并不孤独,他为她做了好多,到服饰店买了几件奢侈品牌的衣服,让她出院那天穿着,让心情愉快一些。 她看了时间已经差不多是他来接她的时候。 突然她才发觉医院门外停了好几个记者,像是在找什么东看西看的围在门口,不在意守卫的阻拦一直往前。 她心中总有一点紧张,那些记者媒体最喜欢写些没有任何意义的八卦,但那是观众最爱茶余饭后的点心。 “姚小姐,请在这里签字,签完就可以走出医院了。” 她用最快的速度在笔上乱画几笔,像是不太想在妇科留下足迹,不过还是要写完整。 她怕自己的隐私被人发现,假冒千金的事已经闹得沸沸腾腾,她还差一点被江稀梵起诉,幸好一切都像是做过山车那般,瞬间快的就消停了。 “姚小姐出来了!”有一位记者发现目标突然大喊。 引起所有媒体记者的注意,每个都想抢着过去,医院的守卫几个也拦下,但像是海底平静中忽然一阵大浪鼓起拦都是困难。 姚若馨像是有些吓到,她才提起袋子走出门就一堆记者在远处喊叫自己名字。 紧接着一位记者顺利的闪过守卫,跑过来问:“姚小姐,请问妳和江诚集团太子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要到妇产科找妳,妳怀着他孩子了吗?” 她听得一清二楚还听到记者口中说出孩子,但这些事又事怎么来的,是谁在她最怯弱的时候捅了她一刀,不,不仅仅是一刀,简直是恶劣的万箭穿心!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试着平稳心态响应,随着脚步直直往前,但才惊醒记者一个接着一个围了过来。 “那这张照片妳怎么解释呢?”记者没顾上她现在身体的状况,只想着给自家公司登上荣誉。 姚若馨看到照片的同时一脸错愕,她不知道这照片是何时何地拍的,想必是江冽尘这号大人物来的路上被媒体跟踪了。 “姚小姐妳怎么解释?据说江诚集团董事长江稀梵已经撤销妳的告诉,他也知道妳怀了他儿子的骨肉吗?” 记者越问越夸张,她已经不想搭理了,推开几个围在前面的直直往前接着走,随后又听到一群人说她难听的话,气得她只能闷在心里不能反驳。 就在她坚持一步步走到门口,突然间眼前一个身影直视着她,那深邃的眼神看得很彻底,也正好朝这步步危营之下坚决走过来。 是江冽尘,他来救她了。 “江总裁请问你和姚小姐是什么关系?之前假扮你的妹妹你不生气吗?” 一位记者看到他冒着危险来接她离开,也没不放过的接着问。 “对不起无可奉告,你们不要为难她,她身体才刚恢复!”江冽尘闯过来拉住她,紧紧地拉着不放带她离开。 在此另一位记者也跟着好奇问着:“姚小姐身体怎么了?孩子出了什么事了吗?” 此刻,两名记者不遵守规则一涌而上挤过来彻底把他们的手分开。 记者咄咄逼人的问题弄得她不知所措又不想响应,这些混乱已经在她的心灵层上产生恐惧涌上来。忽然间,她感觉到所有人的眼睛正异样的对待她,她崩溃的情绪双手抱头,很想将这些喧闹甩出耳后永远听不见,但她无法这么做,这就好像是一场没来得及准备的战争,赶着鸭子上架,成为周围人的笑柄! 她挥动一位记者的麦克风,记者趁机会说:“姚小姐动手了!恼羞成怒了!” 别说她想动手,就连他江冽尘自己也很想。 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向她走来,她脑袋瞬间一片空白,看着那人,心却是想着“快来救我”紧接着,看到那人伸出了手,她想都没想的也伸了过去,成功的抓住那人的手,温温热热的触碰,还有一种熟悉感。 江冽尘被记者围着了,但亲眼目睹有人把他心爱的女人带走,但那样的画面心里感到不安,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记者在后面追着,姚若馨这才醒悟了,她看着现在正牵着她手的人,是樊纪天。 樊纪天毫不犹豫的拉着她离开,没有理会后面追过来的记者,也没有刻意伪装,很清楚的让人知道他就是谁。 随后,他把她拉上车,让她找不到借口反悔。 姚若馨也暂且不吵不闹,静静地坐在车内。 “你要带我去哪?”她有点怕,怕他想趁机对她做了什么事。 樊纪天开始没理会,只是一路开着车,直到甩开那些记者的纠缠后才对她说:“我知道妳怕我,放心,我不会趁妳还虚弱的时候对妳怎样,只想护妳平安。” 她从来没注意过,她的心里想什么他竟然是知道的,反倒只有她,对他的心里捉摸不透。 “你听见我喊了什么吗?” 听她一问,樊纪天的眼神转变得锐利,他最讨厌在开车的时候女人在旁边和他聊天。 看来他只是做了纯粹的施舍,同情她现在的遭遇罢了,孩子的事他还是怪罪着她,没有商量的余地。 她在想什么?为什么还想着要跟他有任何关系! 眼前是红灯,他才开口说:“妳看着我,要我快来救妳。” 他的回答令人触目惊心,也弄得姚若馨心里慌乱。他总是在她不经意的时候说了出口,然而气氛就变得好奇怪,心里总是有点酥酥麻麻的感觉,叫人忍不住胡思乱想。 暂时忘记他是恨着自己的,巴不得要她活得痛苦求饶。 他的表情很淡定,走下车把她的人拉出来,一丝一毫温柔的眼神都不给她,最后自己开着车离开。 姚若馨还没想到跟他说点什么,他就这么冲忙走开,心里确实觉得好失落,本以为他救了她是为她设想,结果也只是自己想太多了。 樊纪天把她送回博物馆后,他的心情不是滋味,开着车的路上觉得心很累,今天那些媒体记者也不知道怎么搞得消息这么灵通,问的那些话又那么刻薄,分明是有人故意在卖弄玄虚。 他的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偏偏又遇上这些琐事。而樊仁翔已经解除他的限制恢复职位,但是有条件的,他说:“完成好交办的公事,不准在接近姚若馨。”这些下令他已经习惯了,但是他见到她被这么欺负就是没办法放着不管,因为他的心里也理清了,对她的又爱又恨,越来越强烈,看到她和江冽尘现在的进展,便是让他不得不管。 第203章 开启了录音 此时此刻。 江冽尘成功摆平了媒体记者,在地上捡到了一个袋子拿着时看了下,原来是一对耳机,他才想到这东西就是她发生意外时迟迟不肯放手的东西。 他选在意外前送她波斯菊表示歉意,而她选在收到的当天出门买了这对耳机,难道这是她准备要送给他的礼物? 而刚有人把她从医院门口拉走的人,他没有看错,反而还看得很清楚那个男人是谁,可是为什么那樊纪天偏偏在这时候出现把她带走。 “小姐麻烦一下,我想查一下姚若馨小姐是怎么来医院的。”他心中充满一把火正熊熊烈火烧着,走回柜台问了一下。 “好的请您稍等。”柜台小姐在计算机上输入数据看了下。 “姚小姐是一位姓樊的先生带走的,哎!就是现在那个电视上那个嘛!”柜台小姐一脸吃惊觉得不可思议,指着刚刚回放直播的屏幕。 江冽尘抬眸,看到挂在墙面上的电视正反复播着刚才那样的情况,一群媒体记者围着他和姚若馨不停的追问。 江冽尘点点头,表情淡定的走出医院。 他不知道该说是巧还是一切算计好的,但堂堂一个樊氏集团总裁至于这么做吗?说不定他只是好心的送姚若馨来医院,毕竟他们的关系是世交,若没记错,樊纪天有说过她的父亲和他父亲生前是朋友,关系很好,也因为这样若馨才经常受到他的“照顾”这根本没什么。 但为什么他带走若馨的眼神这么困惑? 这时他内心有股强烈的声音在对他说:“你真傻,姚若馨这么美丽的女子,樊纪天会甘愿只跟她做朋友的关系吗。省省吧,你这愚蠢的男人。” 他听到江冽尘正狠狠骂着他,最近只要他一心里感到不舒服就特别的感觉到另一个他在发出声音,他占据了江冽尘的身体好一阵子了,原以为他真的不会消失了,可是事实并非如此这么轻易如愿。 可是不管最后如何,他都告诉自己要好好保护若馨。就算她爱的那个人永远不会是自己也无所谓,因为他只想趁现在的好好珍惜这一刻。 ★★★ 姚若馨回到了房间正好手机响了,她赶紧从包里拿出手机接起。“雪嫣,妳找我?” “大小姐,妳出这么大的事怎么还这么冷静,真是不把我这朋友放在眼里了。”雪嫣看了电视新闻才知道今天发生的事。 不过她所意料到的都得逞,但却不满她被樊纪天带走的,害得她想都没想的气得打了这一通。 “啊,我没事的,我现在安全了。医院情况怎么样了?”她突然想到江冽尘还在那等着她。 “我没去医院,我是看了新闻的现场直击,不过已经没事了。对了带走妳的那个人是樊纪天吧。他救走了妳…有跟妳说什么吗?” 雪嫣看来没有真正关心她的,她会打手机过来只是在担心,生怕她和樊纪天会因此旧情复燃。 看来雪嫣是想多了“他没说什么,他自从知道我和他的孩子没了就已经不想管我了。”她想到樊纪天当时救走他的画面,那一刻以为全世界都在于她为敌,只有他,勇敢的站出来不管别人怎么想怎么说,一直一直的守在她前面,不让任何人靠近。 “不管妳?怎么可能呢,他当着这么多人面前带走妳怎么可能不管妳,我看啊,他的心里有妳的!”一直是骄傲自满的她,面对感情上的事更是不能欺骗自己的,但就算知道了樊纪天心里有着别人她也不会放弃的。 为了可以继续与他缠绵,她会除掉所有阻挡她障碍。 “雪嫣我已经跟妳说了,我跟他不可能的,而且我也不会接受他的。”因为他做了太多对不起她的事,怎么能轻易说忘就忘了。 “好,不说他了,那说说江冽尘吧。”白雪嫣从话筒里听到若馨给她的保证,自觉暂且放过了她。 “江冽尘…妳指的是什么?”怎么雪嫣对她的私事变得这么好奇,之前的雪嫣不是这样的。 姚若馨沉淀了下,等着她再一次问。 “当然是妳跟江冽尘的关系呀,他可是我们公司的总裁,妳跟他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事吗?”白雪嫣这次刻意把手机转换成扩音,另一边手机又开启了录音,这也是有两支手机的好处的办法就是这样。 她利用了若馨对她的信任安排这一刻是早已准备好的,记者手上那张照片是她拍的,也是自己透过朋友关系,把这者消息送给了媒体记者当礼物。 “我跟江冽尘一点关系都没有,可是他一直在追求我,就连他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的事也没打算放弃,他说孩子不是他的一样会爱着的,我其实听得很感动,我不敢否认,我真的动摇了……” 姚若馨现在说的每一字每一句正被白雪嫣偷偷的录音,当下的她似乎有预感,觉得接下来的事情可好玩了,姚若馨可能做梦都没想过自己会被她这样算计吧。 这只能怪她笨怨不了别人。 “没想到我们总裁这么伟大,若馨那妳还等什么呢,赶快跟他在一起不就好了?”听一听还真挺令人羡慕的,江冽尘平时看起来这么高冷男,竟然会对姚若馨这么猛烈的展开追求,真是让人意外,难怪人家经常有一句说“看人不要只是看表面而已”正好搭上他这样的人。 姚若馨妳还真幸运,有这么爱妳的男人还在犹豫什么呢,妳和樊纪天本来就是不可能的,妳那种利益上的关系能维持到永恒了她白雪嫣就举白旗投降。 “但是我不能的,因为我还不确定。”倘若江诚集团没有伤害母亲那件事,她可能会马上答应的。可是事实并不是这样的,江诚集团确实就是跟爆炸事件有关,只是证据一直没有找到不能够起诉他们。 但她不会这么轻易忘了母亲的死跟江诚有关! “不确定?难道妳还想着樊纪天吗?”白雪嫣正时才决定关掉扩音。 “我没有。”每当雪嫣一提起那人,她总觉得一把刀狠狠割在胸口上痛得伤口无法愈合。 “那妳就接受江冽尘,接受他不就没事了?”她心里的希望正强烈影响她,不以为然的正左右若馨的心思。 “好了,雪嫣我累了,妳让我先一个人静静。”她暂时无法回答她的问题,接受江冽尘她就等于对不起母亲。 可是她自己还决定给了江冽尘机会,还真是给自己打脸了。 “好吧,那鸡汤我本来想今天给妳送过去的,就是妳说的那个地址,可是看妳今天有些累,就明天吧。” “没关系,就明天吧。我也好打扫一下,妳来做客,总不能让妳看到家里凌乱。”她知道雪嫣还没忘了鸡汤的事,觉得她变得比以往更贴心。 挂断了通话,她才真正的放心松了一口气,可以和雪嫣这么聊着心里是真的好难得,虽说以前她们也经常聊对于男女之间感情的事,可是她们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去针对一个男人聊着,还说出对那个男人的心里真实的想法,她跟雪嫣的感情真的又回到过去感觉了,有什么说什么呢! 另一边的白雪嫣才刚挂断通话,看到若馨发了一张微笑的表情贴图,她瞧了一眼,没打算回复,没多久就把手机随手一扔在床上。 此刻,她立即想到刚刚录音的另一支手机,伸手过去拿起,露出一抹坏笑对着前面的镜子说:“如果那些记者拿到这个好消息,不知道又可以蹦出什么新花样呢。” 第204章 好久不见夏丽澄 这天终于到来了,国际知名品牌的晚会,这笔买卖交易对樊纪天来说很重要,因为这能关系到他白龙会大佬的地位,樊仁翔已经对自己下了最后通谍了,要是在完成不了他交代的任务甭想回去了。就连樊氏集团总裁一职也将除掉,他压力很大但别无他法,因为他已经让樊仁翔失望过了,所以他尽力不犯第二次的错。 这场晚会每个男人身边都携伴着女伴,然而他樊纪天也不例外,这个女伴已是跟他合作许久的夏丽澄。 既如有一张美貌又带有威胁性的,但归根究底还是个女人,再狠也不就那几招。 “纪天,我来得有点晚,你不怪人家吧。”夏丽澄今日十分特别开心,她最喜欢的男人终于约她出来了,能不开心吗! 算算时间自从被他狠狠赶出门那次,他们可再也没有联系,不过她现在见到了樊纪天也不觉得生疏,因为她知道这男人一如既往的在需要她的时候才喊她过来。 她也知道他离婚的消息,可是依然不敢轻举妄动,她知道这男人不是投怀送抱就容易追到手,他是一个需要细细品尝的,要是那么好追她早就成为他真正的女人了。 “不,记住今天来的目标是什么。”他等得在没耐心也不会透露不满,因为他今晚需要她的协助。 “当然,你在电话上跟我说了,今晚的目标是拿下秦先生和你合作。”夏丽澄越说越小声,她知道什么场合就该怎么说才安全,另外顺手就勾住了那只壮硕的手臂,亲密的举动整个人贴上去。 在外人的眼光看上去就像一对情侣。 夏丽澄这样的举动他早已习惯,但不知为何那整个凑过去的感觉没有之前那么新鲜,反而多了点抗拒,她抬头对上他的眼,他脑海中还突然出现白雪嫣的小脸蛋。 明明眼前的女人是夏丽澄为何他偏偏想到另外一个女人。 “怎么还不走呢?”夏丽澄看他走了神喊了一声。 “没,走吧。” 对樊纪天而言这两个女人明明不一样性格,容貌也不同,唯一相似的地方也就只有在利益上,一样是他拿来击垮别人的工具。可是他也很清楚明白,白雪嫣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能抛弃的女人,她是一个天真灿烂的少女和夏丽澄完全不是一路的。 夏丽澄曾经跟他告白过,他当时也果断拒绝了这位千金大小姐的追求,本以为她会因此伤心难过他稍微在意,但转眼间就听到跟某家医院的太子高博豪一起过上一夜春宵,他也就多虑罢了。 夏丽澄喜欢自己是因为他的地位显赫,对她往后的经营企业有所价值存在。她不是一个痴情的种,她懂得玩,懂得乐给自己不孤独。 “秦先生,好久不见呢!”夏丽澄一锁定目标赶紧拉了樊纪天走了过去打个招呼。 眼前这位矮矮胖胖的男人便是国际知名资本家秦先生,传说他看上的企业没有失手过,不仅是樊纪天想跟他攀关系,那些企业集团也许多人找上他。 但秦先生没有一个看上眼的,就连樊氏集团这么有权有利的集团也是如此。 最近有打听过,秦先生的喜好是美女,而这位美女一定要长相出众的,然而夏丽澄正好是他喜欢的类型。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秦先生是男人,男人对于看上的女人绝对不失手。 今晚夏丽澄就豁出去了,她一定要搞定这个秦先生来投资樊氏集团,这样她才有颜面继续跟樊纪天耗下去……. 半晌。 樊纪天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将近九点了,夏丽澄和秦先生不知道去哪谈生意,留下他一个人在晚会上的天台看夜景。 他不得不称赞夏丽澄的本事,他回忆起她刻意把酒杯翻倒在秦先生胸口上擦拭着,那一抹便是另男人心头一上拔持不住。 不过也是庆幸了,这个夏丽澄不是他的女人。 “纪天,你瞧这是什么?”夏丽澄满意的笑容走了过来,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想冲上去抱了起来,但她忍住了。 樊纪天回头看了她一眼,她伸手就拿出一张纸条,内容里是秦先生的私人联系方式。 “妳真行,这都被妳得到了。是怎么做到的?”他想了想,眼前这个夏丽澄手段定不高明,却是容易让男人上当的方法。 夏丽澄红着脸看他,她是经历一场生死才拿到这张纸条,她想到秦先生对她的不礼貌也忍着了,可是面对樊纪天这一问,她完全说不出是怎么得手的。 “你快收下吧,我任务已经完成了,我的奖励等你赏赐。”她害羞地贴住他胸膛,周围的人没有看过来,因为这时候正好是秦先生在台上演讲。 “谢谢妳,丽澄,总是这么为我牺牲。”他给了夏丽澄最期待的一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装得深情的眼对了上,随后,夏丽澄开心的抱住他。 两人相拥的这一幕正好被演讲完后下台的秦先生看在眼里。 秦宝山心里不是滋味但还是忍了,毕竟刚刚那个女人真的是他心目中梦寐以求的美人,也是他之后想得到手的。 秦宝山刚刚和夏丽澄并没有做过越轨的事,他头一次遇上这么一个美人愿意和他谈心的,就在那半小时之前,她主动献吻,还坦言自己是为了喜欢的人接近他的,也希望他秦宝山能给樊氏集团一个机会,那怕只有一次,只要他答应了他们就是朋友了。 虽然这要求很一般,但她是真的很坦诚的女人,也因此秦宝山就是愿意这样冒险一次,无论她曾经的过去有多不好的名声,他都在所不惜 车内。 夏丽澄和樊纪天难得有这么一夜,他的吻很深刻,她全身散发灼烫的气息,脸上泛红了一遍,呼吸急促,他总是在这时候才跟她有所默契,平时一点一滴的契合都没有,就连搭个话都只有冷清的响应,她曾经以为这个男人没有情感上的温度,彷佛一个被人剥夺一切只存一张帅气的脸庞还有一身完美的躯壳,可就在他之前那位前妻姚若馨的出现整个人都和以往不同了。 她永远没忘记,他那天赶走自己的愤怒,还有控制不住的说了那些难听的话,可是她只能忍,因为只有忍,她才可以再有机会翻身,至少现在她还是被他需要了。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夏丽澄希望现在别被任何事物打扰,可他樊纪天并不这么想,他不会错过自己工作上的事。 果然他还是接了。 夏丽澄整理好衣物,没开口说话。 这电话是樊仁翔打来的“董事长,一切进行很顺利。” “你是说秦宝山的事搞定了?”樊仁翔没想到他这么能行,还想说要是他没搞定就借机把他的地位摆平。 “明天一早,我会约他喝个茶谈合作。”他自信的说,看了夏丽澄一眼便主动摸着她的秀发。 “好、好,这才是我的好侄子,明天我等你答案,记得别让我失望。”樊仁翔说完开心地挂断通话。 “好久没见妳父亲了,最近老人家可好?” 樊纪天有个习惯,他总是让女人感到期待,一点的关心就乐得女人笑得合不上嘴。 夏丽澄淡淡一笑,随后接着吻住他,猛然,两人再次深情的一吻,车内的气息一次比一次还要灼热。 第205章 秦宝山:美人和江山我都要 第二天,夏丽澄打扮的比昨晚更艳丽,妆浓也成功吸引了秦宝山,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表面上是微笑,但实际里多了好多复杂化。 这看得都把夏丽澄看得身上起疙瘩。 “秦先生,我身边这位朋友我想也不用我介绍了,是她的帮忙我才能联系到你,在约您出来谈谈合作。”樊纪天的行动很快,他知道单独约秦宝山谈内容一定不容易,刻意安排了夏历澄晚个十分钟走进来坐在他身旁。 秦宝山在跟他谈的内容中明显有点不感兴趣,要资本家拿钱出来资助除非是亲戚上的关系,否则一般毫无关系的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被选中。可得要有点筹码在上才有增值的可言,譬如夏丽澄就是他感兴趣的。 “夏小姐,昨天睡得可好。”秦宝山一出声,还带着话中有话意思对着眼前迷得他正神魂颠倒的女人。 夏丽澄拨弄一下秀发,浅浅一笑说:“当然好,不过可没比这么快就能见到秦先生的好呢。” 樊纪天听得内心只有笑,没想到这扰乱人心的话这么管用,秦宝山那嘴脸已经笑得合不拢嘴。 像秦宝山这么有名有势的男人,身边的女人一定很多,但就因为很多才容易喜新厌旧,所以樊纪天还特别挑对了时间,运气很好,正好他就对夏丽澄有意思的时间到了。 之前那些女人早腻了。 昨晚车上。 “纪天,我帮你搞定他,但我不会背叛你的。”夏丽澄枕着他胸膛然后一只结实的手臂搂着她的腰,那暧昧的气氛没有停止。 他缓缓吐出一口烟接着说:“对妳来说,怎样叫背叛?” “为了你我可以出卖自己的灵魂,但我不会出卖自己的那原则。”她说完小脸红了一片不自觉笑。 樊纪天刻意装得胡涂,明知故问:“那个是哪个?” “就是那个呀…你讨厌!”她看得出来他明明知道,却又装得不懂逗她玩。 没等她接着说,樊纪天就忍不住低下头吻住她,深刻的,吸吮着,却没有多余的情感存在。 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那就是不可能爱她,却又舍不得她为自己之后的牺牲。 毕竟说上来,她也是他的女人,只是他没有承认是他的女人。 而白雪嫣只是他的一个特别关系的存在,但也是他不敢碰的女人。 “夏小姐嘴巴真甜,来来,我这坐坐!”秦宝山听得开心,挥动了控制不住的手,拍拍旁边的空位。 夏丽澄瞅了樊纪天一眼,也没敢坑不一声,直接走过去坐在秦宝山身边。 樊纪天早预料到秦宝山会这么做,他继续介绍着有关集团的一些财务营率状况内容数据,但秦宝山却没怎么注意听,只是眼睛不停盯着身旁的女人看。 “秦先生,以上是我的报告没有隐瞒,最近集团想将新研发的茉思儿这项品牌借助您的实力推广上国际,请秦先生要是愿意的话我们合作一定很愉快。”说完,他还喝了一口桌上的黑咖啡。 秦宝山听完没有响应他,只把这些问题扔给了夏丽澄去说。 “秦先生,这事关重大怎么能让我一个人说的算,你若没听明白可以我在解释给您听。但这事我可作不了主。” 秦宝山笑了两声“哈哈”,转过头来看着樊纪天说“樊总,要我协助了樊氏的茉斯儿并不无可能,但是我还要的好处你可知道,美人和江山我都要。” 秦宝山的意思很清楚,樊纪天也没感到意外,他的意思是要夏丽澄还有管理樊氏集团的操纵运作,这等于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的道理。 对于秦宝山来说不需要冒个险要了樊氏集团的管理权,他要是弄个不好可能命都得赔上,但他偏偏要走这一路,真是不知死活。 只收利益还不够,他要的却是趁这个机会把樊氏的势力一并吞噬了,真是个又矮又胖的老狐狸。 樊纪天明明可以找其他资本家赞助的不需要看秦宝山脸色,可是这是樊仁翔的下令他不能擅自作主。 事情真是越来越复杂了。 夏丽澄感觉不对劲,她昨晚才告诉樊纪天自己不会破坏她的那个原则,现在秦宝山已经开了灯说亮话,那不摆明她要牺牲了! 樊纪天看得出来夏丽澄百般不用意的,她的眼神和动作已经暗示了他。 “秦先生,做人不能这么贪吧,江山和美人怎么可能都拥有。” 秦宝山一脸不乐意脸上的笑容顿时失色“哦,据我所知那茉思儿前一阵子才开发布会,距离上市时间还有段,我这人直来直往,要是我看中的东西没到我嘴里来,中间出了什么问题我可能也不会要了。” 樊纪天听得脸色发青,他很清楚秦宝山的势力,却没有理解他的为人处事,所谓退一步海或天空,但像是遇上了这样的人就更不可能说退就退,因为他一开始就吃定了集团。 都是自动上门的,哪儿有吐出来的道理,樊纪天自己也是知道的,秦宝山这个做法他之前也用过,现在反过来被人整,这就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好,就这么办,秦先生我答应你,只要您同意协助茉思儿这项品牌,那江山和美人任您挑。”樊纪天伸手表示认同他,现在只要等秦宝山先点头,之后开的条件不合理再来跟他谈判就成。 夏丽澄看他们说得有说有笑,谈完合作内容还握手联合,可是她心却很复杂,他知道樊纪天已经答应她的,会留意维护她的,可是怎么跟她想的不一样。 “夏小姐,等一下我们去逛个街好吗?”秦宝山没刻意隐瞒私心,伸出肥胖的手摸了下那纤细的腰。 真的好,身上的没有半点赘肉特别滑嫩。 夏丽澄表情不自在了,她看着樊纪天求救却不敢出声。 秦宝山意识到他们的关系不单纯,更是在她的腰上轻轻按了几下,一种舒服的感触让他心头一热。 樊纪天仍然看着这一幕没有动静,可是心里还是有些不悦,就算夏丽澄不是他所爱,但如果不是她的帮忙,那他和秦宝山更不可能这么容易谈合作。 他很刻意的把黑咖啡翻倒了,嘴上却说:“秦先生真不好意思,我这手有点慌,可能是刚刚和您说话有些紧张,弄得你这好看白衬衫,真是抱歉了。” 秦宝山看出来他是故意的,而且很明显,但他也不敢在公众场合大发怒,因为他知道外面有人看着,他是国际知名出了名的资本家秦宝山,报章杂志还有媒体都采访过他。 “没事没事,是我愚笨在先。”要是失了颜面,对他也不利,他暂且忍下来了。 夏丽澄也借机这时候说:“秦先生,这咖啡都洒在身上了,我看逛街还是下次吧。” 说完还不忘站起来离开那只肮脏的咸猪手。 “好好,下次下次,夏小姐可真贴心。”秦宝山暂时忍住,他还不笨,眼前这女人对他是起了戒心,然而樊纪天这号人物他也很常听说过,那可不是好惹的人。 这场饭局就这样结束,秦宝山脸上挂着笑意,却是忍受着气走了出去。 “纪天,谢谢你,我还以为你不管我了。”夏丽澄满意的拉住他的手,也给自己松了一口气。 “丽澄,过几天是我和秦宝山正式的签约仪式,妳这阵子出个国可好?”樊纪天这是在保护她自己的安全。 夏丽澄摇头,她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跟秦宝山保持距离,再说也互相加入联络了。 “听话,他已经看上妳了。” “那签了约,要是他找我知道我人在国外,你怎么办!”她把对樊纪天的担忧排在第一位自己排在第二,如果秦宝山怪罪下来一定会找她的男人麻烦。 “我会想办法,听话,出国后好好玩。”他拿开了她的手,明显的在公开场合面跟她暂时保持距离。 “我不走,我怕你有事,如果他需要…我可以的。”她只是今天还没有心理准备而已,要做这么大的牺牲是需要勇气。 “我不愿意妳这么做,妳懂吗。”除非是她心甘情愿,不然这种事他樊纪天更不可能让身边的女人这么牺牲。 樊纪天听得无奈,从口袋里抽出一根烟。 夏丽澄清楚他的一举一动,只要他一拿出那根烟抽着,那便是不想说话的意思。 况且有了他那句“不愿意”那是她最想听到的,也因为这句,她更不会一走了之的! 第206章 恭喜你了,玉宸少爷 ☆☆☆☆ 樊仁翔收到了最新消息,一时满意一时愁着,满意是因为搞定了秦宝山这号巨星,愁的是将来合作樊氏集团也要由他来管理操纵,这条件如此巨大的利润他怎么可能同意,秦宝山这要求不太过了吗? 樊纪天没敢多言,只等他下一个指示,一有指示就准备好资料签了它。 茉思儿这项品牌是动用了大家的心血每天每夜给研发出来的,要是真能在秦宝山的推动下势力必然见分明,有巨星的帮忙能不炒上盛大的宴席。 “樊董,要不我们找别人,秦宝山这要求不符合的。”这是身旁一位小弟黑衣人说话,他听得也觉得不合理。 樊仁翔瞪了他一眼,没多虑的将桌上的烟灰缸甩了出去,正中红心,小弟的额头在下一秒流出血。 就总情况下很紧迫,没人敢发言,他樊仁翔最气的也是这点。 一切他说的算。 “带下去包扎。”樊纪天使个眼色,让周围的人将那多嘴的小弟带走。 “算了,就按他这样做,你记住留个手,免得那姓秦的反过来咬我们。”樊仁翔最后还是妥协了,他不因为公司受点委屈就弄得一场合作没得商量,再说是他自找的,自己把一块肥肉送上秦宝山桌的,又岂能怪谁! “是。”樊纪天点了头拿起手机,做出下一个指令。 “对了纪天,我想过了,我要跟你说一件大事。还希望你日后有心理准备。”樊仁翔话一说完,拍了拍他的肩膀。 樊纪天没明白他的意思,但这事感觉比秦宝山的事还严重。他看到樊仁翔第一次有这样的表情,那么忧愁,眉眼之间已成一团乱。 “进来吧。”他出声,看了下门外。 樊纪天还在想是谁要进来,没多久人就随着樊仁翔的喊声,推门而入了。 玉宸默默的走进来。 “董事长。” 樊纪天不太理解情况只是轻轻一问:“董事长,您的意思是指什么?” “你们都出去。”樊仁翔一声命令,所有不相干的人连忙走了出。 办公室里只剩他们三个人。 “纪天,从今天起玉宸将接管你的职位。”樊仁翔心虽有不愿,可是目前看来玉宸才是真正适合的人选。现在的纪天没有过去狠,多了些仁慈就等于多一个敌人。 玉宸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自己也不知道突然被这么一选中。他从没想到自己有熬出头的一天。 “接管我的职位?”樊纪天一时无法接受这惨酷的事实,他不是才立了大功为什么就被除掉一职。 “是的,接管。”樊仁翔听得出来他的语气有不满,却还是冷冷清清答了这一句。 “那集团董事那边怎么办,突然冒出一个什么都没有的背景当总裁?” 樊纪天一开口就是讽刺了,摆明瞧不起玉宸的能力不足,没有他,玉宸也什么都不是。 樊仁翔笑了几声,他也默许了这个批评。 “纪天你先别急呀,自从你接任樊氏集团的总裁这些年立了不少功,我也没说要除掉你总裁位置,你多虑了。”樊仁翔早有所准备的,要是真凭他一人要除掉樊纪天总裁这个位置,他办法是有的,但还想做得这么绝,毕竟这是他的儿子。 樊纪天这才明白樊仁翔现在这段话的意思,咬着牙却没再吭声。黑眸直视着玉宸脸上表情。 “集团那边我无法一人决定但我也没想过你离开,我要说的是玉宸,从今以后接管你在白龙会的首领位置。这样你能接受了吧?” 没想到是首领的地位要被除掉,但他也有点不能理解为何樊仁翔突然这样的决定。 “董事长,我这能力还不能胜任的!”玉宸书读得不多,从小到大只懂武力,要真动真格也没有输给谁过,可是他真的万万没想到即将让位给他。 “你是纪天一手带成的,还是我樊仁翔之子,这位置早非你莫属了。”樊仁翔叹了一口气,但还是勇敢面对这事实,他玉宸就是他的私生子,他早晚要给他真正的名份。 顿时,樊纪天才恍然大悟,脸上失色发了青,这两个人居然是父子,他还是今天才知道! 原来樊仁翔早已知道玉宸是他的儿子,安插玉宸在我身边办事,早已是策划好的,因为我最近令他失望加上毁了他的计划,他表面上容忍了我,实际上就是在为今天的安排做打算! 樊纪天像是受了这样的打击,整个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可无论怎么样他也只能顺从,她不能为自己反驳,毕竟人家是父子关系,他呢! 樊仁翔只是他的叔叔,还是毫无血缘关系的,真正留着樊家的血统是玉宸! 要是争夺到底,到头来他只有一场空! “董事长…我以为你不会认我。”玉宸做梦都想不到,眼前这个把他当狗养的樊仁翔会认他这个私生子,可是他该笑还是哭呢。 “这么多年,你辛苦了。接下来我会公开我们的关系”要不是因为纪天这阵子令他失望,他樊仁翔还要麻烦到对外公开私生子的讯息,虽说公开没什么大不了,他曾经是个情场浪子,然而早已被媒体写过好几次了。 樊纪天看着他们在眼前上演一场父子情,还是忍不了这口气,他好想大声制止这场闹剧,但终究还是忍了。 “恭喜你了,玉宸少爷。”他现在只能摸着鼻子走人的下场,他拿起挂着许久的一块表,那是当年他二十几岁时接任首领位置,樊仁翔替他戴上的,今天算是物归原主了。 玉宸目睹樊纪天这么不争不抢的直接把位置给了他,还有那块首领象征的表,仔细一看刻得是一条白色龙的造型。 有了这块表就代表了白龙会的首领。 “董事长,这里没我的事我就先离开了。”他不想在待了,这里对他来说早已经是充满虚伪的地方,今天更是证明了一切。 “等等,纪天,你还不能走的。”樊仁翔见他想这么走,但他可没允许呀。 “董事长,您还有什么吩咐?” “我把你的位置交给了玉宸,并没有要你滚出白龙会,你只是跟玉宸身分对调而已,成了玉宸的特别助手。” 樊仁翔说完,满意的笑着,没有注意到他脸上已经充满不服,但这又是在打定什么主意,不让他走,还非要他以后听令于玉宸的话。 他怎么可能答应,要他听令于玉宸的话,还有跟着那些呼来唤去的小弟们做事,这面子上怎么能挂得住。 “纪天,你不接受也不能,姚若馨的事我还没跟你算。”樊仁翔是个狠角色,知道他现在的弱点就拼命攻打,没有撤退可言。 失去了首领的地位,他也无法喊动那些小弟们。那么姚若馨那边一定有威胁,樊仁翔现在这么恨她,一定会让玉宸下令让弟兄们去找她麻烦。 “悉听尊便。”他帅气的脸庞菱角分明,眉宇之间透露出一丝狠意,为了那个女人他先暂时任人宰割,在找到机会翻身。 可是他还有翻身的机会吗? “天哥….对不起。”玉宸一时还改不了口,他脱口而出就是。 樊仁翔听后不满,狠狠地掌掴上来,这个声很响,也令人不可思议。 玉宸不解看了他,“董事长我…我说错了什么了?” “以后不准你轻易说对不起,你现在是首领更别在我面前说。”樊仁翔打人是有原因的,他最不喜欢不争气的人,再说,这还是他的儿子。 “是。”玉宸明白了他为何如此暴怒动手打他。 “玉宸,你现在还在考验期,如果纪天想要首领这个位置,那你也要争气点,否则你的地位还是很容易被他夺走。” “纪天,以后好好表现,还是有机会的。” 樊纪天没说话,只是默认得看着这一切的发生,但他还是会想回到首领这个位置,因为他要保护身边的人,包含他最亲爱的母亲,还有他的爱人若馨。 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之后是他们两个的交战,日后怎么样还要看谁能分出胜负! 第207章 这么多年我几时骗过你 ★★★★★★ “竟然事情都决定这样了,我也不需多言,但董事长请给我和玉宸一点私下交谈,有些事不解决我也不会这么算。”樊纪天已经够给他们面子了,但他不可能这么轻而易举放过玉宸的,隐瞒他的事怎么能说算就算。 樊仁翔一副要杀人的模样盯着玉宸,他的眼中透出你小子是不是有把柄摘在他手里,我让你成为首领这位置都便宜你了! “好,纪天,你和玉宸私人事要谈,我无权干涉。”他大步的退开中间的位置,这么多年他也了解樊纪天的脾气,他如果拒绝他的要求,那么事情恐怕没那么顺利进行。 樊仁翔走了开,没多虑,只是拍了拍玉宸的肩上。 办公室只剩他们两个大男人。 “天哥,如果你是因为首领被换的事要跟我争论….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变成这样。”玉宸还没等樊纪天开口就着急的,后面还语无伦次。 樊纪天睥睨着他,原来阴冷的眼神正在熊熊烈火燃烧了上来,玉宸的一句不知道,正巧惹怒了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深吸一口气,压在心中的暴怒:“你不知道?我看你的样子早己知道,樊仁翔是你父亲,你还说不知道!” 他对玉宸不好不坏,只能算是中等上的感觉。可是玉宸现在这行为就好像隐瞒他太多,他不知道的事。 玉宸正要反驳几句,可他还没说完,就重重的被一拳打了过来。 玉宸没准备好防备整个人被这一拳打倒在地上,这拳还真是令人痛,痛得他下颚差点掉下来。 看得出来樊纪天心中那暴怒已释放出来再也压制不住,他没打算这样就放过他,顺手从办公室拿起了高尔夫球杆,并且指着他:“你以为成为白龙的领导人很容易?靠关系就能成?先打败我再说!站起来!” 樊仁翔一走,听见办公室远处传来一阵咆哮声,他知道是樊纪天,他也知道这两人开战了,他没打算走回去阻止,毕竟两个都是他的儿子,帮谁都是错,而且龙争虎斗的事迟早要发生的。 “天哥,我真的没想过要抢走你的风采,再说,这些年我为白龙做的事你都看在眼里,还有你受伤那段时间也是我一心一意照顾你,从你把我从火坑里救出来那天,直到现在我还是对我自己说,我的命就是你的,你要拿走随时都行!”刚刚那一拳过来,玉宸被打得嘴角出了血,拼命的解释一切。 他知道樊纪天不是真的想跟他打斗,只是因为太生气了才这样对待他。 也是,做了白龙会的领导人这么多年,樊仁翔的一句说换就换,他当然不甘心。 “你连打我的勇气都不敢,你还想当什么白龙的领导人!” 他刻意激怒了玉宸,他心中最不满的是这个位置是无条件被夺走的,没有透过打斗怎么能这么轻易被夺走! “天哥,别逼我!我是不会还手的。”玉宸一直是很尊重樊纪天,他怎么可以打自己最重要的人。 樊纪天是一个极肯用脑的人,他不相信有事是想不通的,包含玉宸隐瞒自己的身世之事。 他气不过玉宸早已知道却没告诉他,就算真的先让他知道了,他樊纪天也不会怎么样,他不会笨到为了一个地位去动樊仁翔的亲儿子。 “天哥,你始终不相信我,这么多年我几时骗过你!”自从进入白龙那天起,他尽心尽力的在做好每一件事,为得是让樊纪天另眼相看。 “你现在就是骗我了!混蛋!” 樊纪天说完扔下球杆,把倒在地上的他拉了住,与他对上,脸靠得很近的接着说:“还手阿你个孬种! ”他说这句是要彻底激怒了玉宸。 玉宸此刻再也不忍,他知道如果今天他不还手就等于自己承认孬,还有如果不还手就表示他这个首领位置不是靠实力夺来的而是靠樊仁翔的关系。 就算他不还手,那也不能被樊纪天看扁! 傍晚。 他和玉宸不欢而散,到头来还是打了起来,玉宸原来不打算还手的,但因为樊纪天那句孬种彻底把他惹毛了。 樊纪天出手很重,但他也没心软,他明知道樊纪天的腿才刚好了起来却无法像之前那么灵活,所以他攻击那边,故意的在他伤口上撒盐更是卑鄙小人的行为,可是如果不这样做,玉宸就输了。 因为他根本还不是他的对手,樊纪天不仅仅是个有脑的人,还是个文武双全的才子。 最后,清洁人员进来了才阻止了这一切。 玉宸始终答应了他的提议,那就是不会动到他身边的人。 酒吧的音乐声很吵闹,就如同他的心一样杂乱。 “纪天,你别再喝了,这都第十杯了。”林佑盛正在旁陪着失业的好兄弟喝酒,他知道了今天兄弟遭遇的事,也把自己的事给推掉了。 “放手,我告诉你,今天我很开心…很开心…我开心的是因为那个王八蛋夺走了我的位置,我大快人心啊!很痛快!” “你哪里开心了,我看你今晚睡我家吧。”林佑盛挥了挥手,把桌上的现金指着给服务生。 “滚!别碰我!” 樊纪天一喝醉就喜欢闹,他完全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在搞什么,他像是孩子一样闹着脾气,半推半就的,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林佑盛总算已经顺利的将他拉到车上。 “你啊这样子回去,伯母一定更担心。”他受不了的给他扣上安全夹。 沿路开着车,他听到樊纪天醉醺醺的说了一些听得模糊的话。 唯一能听懂的是,玉宸这个王八蛋是个叛徒,剩下的就非常听得不清楚。 林佑盛认识他口中说的玉宸,但是为人到底怎么样他不知道,不过能让樊纪天这么气又在喝醉时大骂他应该不是那么简单的人,一定是个非常棘手的事。 “宝贝儿子!你怎么带一个陌生男人回来啊!”林佑盛的父亲一听到门外车声熄火就立刻跑了出来,这是多久天没见到儿子本人。 平时的林佑盛因为公事繁忙要天天跑任务,总是把自己的生活弄得无家可归的样子,其实他有一个天天把自己打扮成家庭主妇的父亲,把家里打理得很干净等着他回来。 “爸,看清楚这是樊纪天不是什么陌生人。”林佑盛一说完就把扛自身后的人扔在沙发上。 他还是头一次知道,原来樊纪天看上去瘦,但整个人真是重! “啊,樊先生?好久没见他了!”父亲一脸惊讶,下一秒就赶着跑到厨房找点蜂蜜水来给他解酒。 林佑盛听到厨房那边传来东翻西找的声音,他只有摇摇头,他的父亲就是这么贴心又喜欢大惊小怪,可是他都没开口父亲就知道他需要什么,真的是万能无敌的爸爸。 他因为繁忙的工作将近有十五天没回到这个家,而今天这次是突然就来的,看到家里干净利落没有乱过,真的觉得父亲真的很不容易。 他看着茶几上摆着他们全家福的画像,看着画里面一个长发飘逸的女人,他的眼泪忍不住想落下。 那是他的母亲,一个为了爱情而抛弃了家庭的女人,周烨儿,不过这个女人她最后也得到了报应了。 “宝贝儿子,发什么呆快给樊先生喝下吧。”父亲泡了蜂蜜水放在桌上。 “你知道我不想看到这画的,尤其是这女人。”林佑盛刻意掩盖泪水,抬头看着天花板让眼泪不在冲出眼眶。 “宝贝儿,我不知道你今天会回来,而且烨儿不管是生还是死怎么说也是你的母亲呀。” “不!当年她抛弃了我们,她就没有资格当我妈,而且爸,你别忘了你的手就是因为她而废的!” 林佑盛一想到母亲当年抛下他还有父亲那一场画面,他的心就痛苦万分,就算现在她已经离开了还是一样。 那个痛是无法说忘就忘,因为这个周烨儿还欠了他一个解释。 为了跟一个男人跑了,抛下他们,还趁机找人把父亲画画的左手给废了。害得父亲现在无法继续作画,也只能做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林佑盛说的对,如果不是因为周烨儿移情别恋,爱上了那个跟她门当户对青梅足马的男人,他林至尊的左手也不会因为这样被人给废了,他是一个曾经出了名的画家,因为用左手作画所以笔名称左撇子,可他不怪这个无情的女人,还把他们之间的爱情故事改写了,把周烨儿的事塑造成苦命的女人,也对外隐藏着这女人真实的一面。 第208章 宿敌出现了 ☆☆☆☆☆☆ 那个叫周烨儿女人竟然是他的母亲,而还是为了财富和爱情跟一个那男人跑了,像这种抛弃儿子的母亲,有什么资格做人家妈妈。 可就在他成为检察官那年,第一个调查的任务案子就是母亲,也是那时才知道那女人的消息,才得知了母亲是被杀,因为那男人生意上出了点问题和母亲起了口角,最后引起了命案,那位口口声声说爱她的,要带走她的男人竟然就是凶手。 林佑盛回想起那曾经的不愉快,过一会儿才发觉眼前的樊纪天已经有了动静,然而还是睁开着眼睛迷迷糊糊地从沙发上起了身。 “佑盛……这是哪?”樊纪天或许是因为喝下了蜂蜜水起了作用,没有刚刚那么醉醺醺的鬼话连篇。 “你这情况下我很担心,所以把你送到我家了,我爸去后院跟树聊天了。”佑盛想过去扶着却又缩了回去,看他这情况意识已经不需要人协助了。 樊纪天看了下四周,佑盛确实没有骗他,难怪他觉得这里好熟悉,尤其是那股熟悉的檀香味一直挥之不去。 听佑盛说过,因为他的父亲还爱着他的亡妻,所以客厅里摆放着檀香,闻到这味道就好像妻子还在自己身边。 他也听说过佑盛的母亲是一个抛下他们父子改嫁的女人。 像佑盛父亲那么痴情的男人已经少了,一个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最终也只是孤独终老的下场。 “我要回去了,我不喜欢这味道。”他直言,整个人服装仪容收舍下,每当那股传到他的嗅觉,就令他刺鼻。他也是看林父没有在这才这样敢言。 “这么晚了,你要不就在这睡吧,我客房去整理就好。” “不要。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妈知道我被退位的事应该也会放心的。”他说着安慰自己的话,但他更不敢面对的就是让母亲失望,可是离开白龙也是陈秀妍最期盼的一天,虽说很矛盾但也很现实,毕竟那个位置风险大,但也因为那个位置没人敢动谁。 因此,持有樊氏集团股份的他也不需要担心太多,他早知道樊仁翔不是什么好人,所以没有完全信任于他,为了保住自己存在的价值,他已经私下准备了应战。 他持有百分之十五股份的事也用了不少脑力去争取的,这也是为此没有赶走他总裁的职位。 “哎呀,其实我已经想说了,你离开那种组织乖乖做你的普通总裁的职位也是好事,这样我也不用怕。”看他这状态林佑盛总算可以放开心胸跟他聊了起来,刚刚那不愉快的事早已抛到脑后。 “你怕什么?这关你什么事了。”樊纪天刻意装傻逗逗他这位朋友。 “亏你还学人家做大哥,当然是怕抓了你回去交差。”他们之间的关系很要好,但说白了也是一个是贼一个是兵,不到最后都不知道下一秒会是什么下场。 樊纪天正要接着说,林至尊这时从后院走了进来。 “樊先生,醒了呀,我这蜂蜜水神奇吧。” 林至尊有点驼背,走路都有些费尽,但他早已经习惯。 “好久不见,林伯父。” 樊纪天看到林至尊客气了下,还比他的儿子更主动的过去扶了下老人家。 英俊的外面上是一个刚毅的男人不肯屈服,可是对长辈是细心贴切的好男孩。 “刚我听佑盛说了,你失业了,不过别担心,这工作再找就有了。” 林至尊是个普通人,他已经樊纪天只是个一般的职称,直接上班下班回家那种。 樊纪天正要怪林佑盛多嘴,但一听到林伯父这样说就没事了,他也只是浅浅一笑,瞇着眼对着佑盛。 林佑盛直觉冷汗,咳了一声。“爸,这时间晚了该睡了,有什么事明天说。” 他拍了拍林至尊的肩膀不让他坐下来,紧接着轻轻扶上楼,他可是要亲眼看到父亲走上楼才安心的。 下一秒,佑盛回过头看到樊纪天伸出食指对着他,憋着一点闷气坐了下来。 “哈哈,他只是问了你怎么喝这么多,其他我可没说什么!” “算了,就当他以为我没工作吧,不过你这张嘴还是少说点好。” 对樊纪天而言林伯父只是普通人他不想让他老人家知道太多复杂事,就连他是什么来头还不晓得的,在林至尊眼里他只是儿子一个很好的朋友。 “别这样啦,要不我送你个画?” “什么?” “我爸私藏很多好画,你随便挑一个?”林佑盛开始自作主张拉着樊纪天过去画室。 樊纪天被他拉来到了林至尊的画室,也就是左撇子。 “原来你爸是左撇子,我还是今天才知道。”樊纪天对画没有太感兴趣,不过他听过老莫说了若馨去了那间博物馆经常看一幅画,而这画的作者就是左撇子。 他通常不会主动问她的私事,但会透过别人的监视去知道今天她做了什么,和什么人说过话,让她这样每天过着被盯着没有自由的生活,他很快活,但随着时间的转变他慢慢的感到一股困扰涌在心头上。 “哈哈,这叫高手不外漏,我爸这一生也就画图最有本事,其他普普。”他前面夸赞了父亲一下,后面又损了一句。 “这个位置怎么只留个纸条写着编号,画呢?”他欣赏不来这些作品,但也好奇了站在一个空荡荡的框架前面。 林佑盛走了过去,摀着胸口脸色沉了下来,像是看到不想看到的东西。 樊纪天见他反应异样也就没打算说什么。 “这个不错。”这气氛瞬间令人紧张,他随意挑了一个来。 “那编号,是我母亲的生日,框架之所有空的是因为作品卖给了一间私人博物馆。”林佑盛响应他上一个问题,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他知道父亲真的很深爱母亲的事,也因为知道,他才觉得痛苦,他恨母亲的不辞而别跟一个男人跑了,还有父亲把母亲形象美化成一个慈母心。 “我就要这个了。”樊纪天感觉到佑盛的不对劲也没接着问上一个事情,指着旁边那幅画还拿了起来。 他特意选一个尺寸不大,正好他是方便可以带走的。 “对了,你这家伙跟若馨还真有缘了。”樊纪天突然想到什么就说了出来,但他嘴上说的缘可不是男女之间的缘。 “你这是扯犊子了,什么缘,我都喊人家嫂子了。你要不喜欢人家也不用把我也说进去吧。”林佑盛总感觉他是真的酒醒了,聊个天也能转到别人身上消遣几句。 “着急什么,我意思是说她正好喜欢左撇子的作品,左撇子是你什么人,这样你懂了吧。” “我就说嘛,我跟她啥也不是的,你突然冒出一个缘字,真把吓死了。”林佑盛安抚下自己紧张的情绪,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那么慌乱急着辩解,怪就怪樊纪天胡说害得他心理作用太大了。 不过听见纪天说她喜欢左撇子的作品,他心里不禁暗自窃喜。 “好啦好啦,这画你带走之前呢,先去睡个觉,今晚你就住我家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林佑盛从他手中收走他看中的画作。 樊纪天一般习惯看了表上的时间,突然发觉那块表已经不在了,他还是没忘记自己今天遭遇的事,他看了林佑盛一眼不好再说什么,因为林佑盛已经帮他决定好了。 他们离开画室走回了客厅。 “对了,你刚刚说到了若馨,我还是第一次听你主动聊到她。怎么不是不喜欢人家吗!”林佑盛这可是逮到机会说了回来,他不是故意找碴的,他只是善于了解对方与自己的自然互动。 “他是我的女人为什么不能说。”他没多想其他,这里只有他和佑盛,只是刚刚犹豫了五秒才回答。 佑盛觉得不可思议,他亲耳听到的不会错,这话可是从这位冷血动物嘴里说出来的。 “是啊,不过是之前的女人了。”他不知为何总想这么酸一下。 樊纪天顿时不知道怎么答,但佑盛没提他还真是忘了这一点,姚若馨现在还是他的前妻,而他现在要面对的女人有两个,夏丽澄还有麻烦的白雪嫣。“你说对了,她呀,现在有江冽尘这个猛烈追求者,可能没多久就成了人家太子妃了。” 林佑盛听了觉得诡异,平常的樊纪天还真没这么刻意说出那种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他嘴角不禁上扬的说:“那你都不要人家了,总不能要人家一辈子因为你不嫁人吧。” 樊纪天的醉意苏醒了不少,不过还是有点成分在体内,他总是没多想的把内心想说的话给告诉别人。 他说:“有些东西是我的,终究还是我的,要想逃也逃不掉的。更何况我现在已经清楚知道,我爱的人是她。” “那可未必,说不定哪天成为我的,我这君子如果一出马可不一定败笔哦。”他随意说了这句又接着下一句。 “哈哈,快点去睡吧,你这自大狂。平时不把爱挂在嘴边,非得等到你的那位宿敌出现了跟你抢你才来说爱字,我好心送你两个字,迟了。”樊纪天说的这句林佑盛可不认同,而且还觉得他心态有问题,他认为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不管最后若馨选的是谁,这才是她幸福的归宿。 “你意思是要追她了?” 樊纪天深吸一口闷气,倏而才反应过来自己跳入了佑盛事先挖好的坑,他的脸像气得涨红了起来……好你个林佑盛真有本事,有种,他只是醉意还在而已就这么捉弄他! “哎呀!一个江冽尘还不够了非要两个人追求你才捍卫?” 他拍了拍他壮硕结实的肩膀,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来,他不想再对樊纪天的心思猜来猜去,直接了当才是他的一贯作风…… 第209章 上司和下属的关系 白雪嫣带着熬好的鸡汤来到了博物馆地下层,这是姚若馨现在居住的地方。她前几天已经来了不少次,还用很自然方式跟她打探了不少关于博物馆的事。 就在今日下午,她刻意分散了若馨的注意力在鸡汤里下了药,等到若馨喝下了鸡汤在开始执行任务。 据说,博物馆近日会有个活动,为的就是让喜爱古董的爱好者来买博物馆里面所有标注好的珍品。 就趁姚若馨药效起了作用倒在地上后,她使劲全力把她拖到床上放着,为她盖好了被子,她按照了姚若馨跟她说的,那些放置那些昂贵的古董位置的方向。 从这地下层有个私人电梯,除了输入密码谁都不能搭乘,正好她不知道密码是什么,却没打算放弃,她选择在若馨家中的那台计算机里上找密码。 她知道那台计算机是江冽尘个人的计算机,这博物馆是他的,那么他一定会在那台计算机上记录电梯上的密码,不过没多久,真的被她蒙到了密码。 白雪嫣心里有点生怕,可是她告诉自己一定要这么做,还往心里上对着若馨说:“我这么做也是凑合妳跟江冽尘的,妳出事了他也不会抛下妳的,放心吧。” 白雪嫣成功找到了放置珍品的仓库,见里面有个人刚好从里面走出来,还输入了锁上的密码,正巧被她给偷窥到了,那个人也没发现她偷偷躲了起来。 白雪嫣放好了樊纪天交给她的古董从仓库顺利的走了出来,她装得若无其事的回到了地下层的屋里。 她看到若馨还是睡着的状态松了一口气。 半晌。 樊纪天在佑盛家中的客房清醒了过来,收到了白雪嫣传来的消息,那是她任务完成的消息,他看了一下嘴角一抹坏笑,心中顿时起了一分期待,而接下来就等着三天后博物馆活动的开始,那将会是江诚集团带来的重大打击。 倘若这计划要是真的成立了,樊仁翔会把领导位置归还给他。 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要是这件事能在早一点完成,那么他领导的位置根本不会被换掉,因为他知道樊仁翔定会考虑到周全。 否则,他樊纪天也不会罢休的。 “总裁,早。”秘书泡好了咖啡放到他的桌上。 樊纪天回到了办公室一切如故,拿着批阅的数据看了看,喝着秘书端上来的黑咖啡。 他从林佑盛家中离开后就赶到了樊氏集团高层总部办公室。 他是第一个先到的人。 “总裁,您早了二十分钟呢。”身为他身边的秘书跟着他也不容易,不仅要懂一些基础,还要懂逗他笑的讨他喜欢那么才能保住职位。 樊纪天看到秘书那张笑脸迎人的小脸,突然想起了他吻了她的事,眼里透出犀利专注的紧紧盯着她。 他的回应就在那双灼热的眼神里。 “若没什么事,我就先到外面了。”女秘书自己也被他的眼神给看透的感觉,总有一种他把妳看穿了,妳已经被彻底识破了心房。 “等一下,昨天喝了酒,妳泡的这杯咖啡正好提神,不过头还是有点痛。”他主动化解了跟她那天在办公室散发出暧昧气息带来的尴尬,要不这样之后很难相处,不过他会保持一定的距离。 “那我帮总裁揉一揉?我正好有学会一个治疗头痛的按摩疗程。” 秘书才刚说完,就这么想着,但脸上挂着红红羞涩的那两团绯红。 樊纪天听到时没有说什么,只是觉得她的胆子还真不小,这拒绝也不是,同意了又怕惹上了麻烦。 男人最怕的就是女人成为他的麻烦。“不了,再说会议要开始了。” 秘书不想机会流失,心里失望了下却还是说:“总裁,那等会议结束我在帮你好吗?你这样头疼也不是办法。” “好吧。” 他的孤单寂寞由来已久,后来索性就怠人漠视。他总觉得他的身边缺些什么?以前不知道,可现在他已经察觉到缺了什么的,那就是感情和语言上该有的温度。 他知道接近的人都是想往上爬,但他也有怯弱的时刻,也因为这一滴点的弱,让人如愿以偿。 秘书满意的笑容挂在脸上,带着喜悦的心情哼着歌离开了会议室。 会议正式开始。 樊仁翔做在最顶端的位置看着干部们一个个报告公司情况,表面上樊氏集团营率最近亏损不少,关键就在于传播上的利润,现在电影巨星都难请到一个价格合理又划算的,那天茉思儿品牌发布会上活动进行的很顺利,但也没有达到集团要的效果,商品的推出销售率没有想象中那么完美无瑕。 虽说,由集团研发出来的品牌不仅仅是茉思儿,而是更多品牌。竟然茉思儿这项品牌暂时无法成为最有效益的商品,那么集团还只能依靠其他品牌的成功来达成效率上的达标。 樊仁翔是一个懂得如何做一笔好的买卖交易,他想运用传播的效率达上对商品有利的利润,而这其中的转机还得看秦宝山那边情况进行的最终结论。 在还没拿到跟秦宝山的合作合同书,切勿掉以轻心。 “纪天,你是茉思儿的希望,还请你尽快联系秦宝山完成任务。” “收到了,董事长我这几天会尽快安排跟秦先生的签约之日。” 会议结束,樊纪天感觉今天的樊仁翔一直盯着自己瞧,连发个问题都要他答,时常给人一种是紧迫盯人的感觉,也使他一直无法发挥以往的攻势,这场会议把他压得有点疲惫。 “总裁,我还带了薄荷精油,其实我也经常会头痛的。”女秘书按照时间走进了总裁办公室,手上拿着经常使用的精油。 樊纪天心里有事,回过神才发觉到,她已经敲过走进来了。 被打扰的思绪心情有些不悦,他眉峰拧成一个川字,心不可遏制的慌乱,忽地坐直了身子正色言道︰“我还有其他事要忙,妳要开始就快点吧。” 这种治疗怎么能说快,就算快也不见得马上起了作用。 “好的,总裁你先背对着我。”他的语调听上去很严肃,吓得她紧张的小手不知道该从哪下手。 樊纪天点了头,顺从的转过身,安心的动作让自己的后脑勺对着秘书。 如果换成别人要他这么做,他还真会担心对方想对他做什么,他现在看到的前面是摆放好多书的架子。渐渐的,感觉到秘书的小手已经触碰了自己的太阳穴,慢慢揉动起来…… “总裁,这力道还可以吗?”女秘书担心自己下手重,发出疑问了下。 霎时,樊纪天的脑海里如同被触电的感觉,但还觉得舒服多了,感受到秘书轻绵温润的手指缓缓地,顺时针按在自己的太阳穴处。 不得不说,秘书这治疗的过程令人享受着愉悦以及身心舒畅。 “这瓶薄荷精油味道不错,不刺鼻。”他满意得说着,原来紧绷的脸也瞬间消失了。 秘书这次还真做对了,也不让他反感,另外反而觉得她不错,有种想把她一直留在身边,继续跟着他,服侍他的想法。 女秘书成功再次引起他的注意了,他霸道的伸出手臂将秘书揽入怀中,这一个彻身的动作毫无疑虑。 两人四目交接的瞬间,他感受到那强烈的气息,但还是在刻意压制着自己的理智。见她整个人坐上他的腿间。 “织莎,虽然我不能接受妳,但不会亏待妳的。” “我知道,做我该做的事,只要能帮上…总裁你,就什么都好。” “谢谢,我该忙其他事了。”说完,他把她拉了开,挺着身,坐得正直。 樊纪天认为他们之间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不应该加入爱情的成分在里面,现在眼前这个叫织莎的女人也明白这一点,他要是跟她真的怎么样,那就真失去了他的本质…… 第210章 我要妳答应我引诱秦宝山 ★★★★★★ 第二天,耀扬博物馆慈善晚宴正式开始,邀请了各大喜爱古董的贵宾参加本次举办的活动,姚若馨也受了邀约,而江冽尘准备在今天的盛大场合上给她一个惊喜。 姚若馨穿上他为自己准备的黑色艳丽小礼服,裙摆的设计上是特别订制的,她是今天的重头人物岂能不打扮个令人羡慕的灰姑娘。 一双耀眼夺目的银色高跟鞋换好衣服以后很快就来了一位造型师。 造型师在她的脸上研究妆容,姚若馨自从肚子里的孩子离开自己后已经很少化妆,打扮自己也一样,她这一打扮简直果然是光彩夺目,不过也因为她的底子本身就是好,她不需要浓妆艳抹因为她本身有一双翘上去的眼角,如果化得浓看上去就有点适合,妆后的她还不如不化妆的时候青春靓丽。 造型师收拾停当的时候姚若馨看了看镜子,她的小脸微微一红,镜中的人儿冰肌玉骨,原本干净透彻的脸蛋上轻施粉黛,青涩中又隐隐透着一股沁人心脾的美。搭配这一袭黑色的小礼服,把她白里透红的肌肤映衬的更加的吹弹可破,看来专业的造型师的确比她平时的化妆技术好太多了,简直是魔术的样子。 “姚小姐果然是天生丽质,江先生真是幸福了。”造型师满意自己的作品点了点头,她在业界待了许多年,她是第一个打从心底这么夸赞一个美人,有的干她这行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根本是真真假假分不清。 “江先生人呢?”姚若馨才想到这个安排好一切的男人怎么还没出现,她本来没打算过去的。 “我这只有负责过来给您化妆,其他的我不清楚江先生去了哪。”造型师说完收舍了下走下楼。 她认为江冽尘今天好反常,又搞甚么神秘的感觉,明明她就距离博物馆这么近,走上电梯就可以到了,他非要安排身边的下属开车把她带来这间礼服店打扮。 自从那些媒体不停散播的奇怪传言,她一直受着江冽尘的保护暂时没有被那些记者继续追问,不过她已经知道,江冽尘擅自作主的事了,在众多人面前公开他们是男女朋友关系。 她对于这安排表示不满,但这也是为了堵住那些闲言闲语的嘴,而且还是经过江稀梵同意的。 她更不理解的一点是,为什么江稀梵这转变这么大,刚开始对她有芥蒂,还警告着她不准接近他儿子,难道是为了面子所以妥协了?但她可不是这一对父子手中的棋子,不该任由他们这么胡乱,她打从心里上是很感激江冽尘协助,可是这并不是爱情,也不是她要感情。 化妆室只剩下姚若馨一个人,她想着想着就想到走下楼,此时,包里的手机忽然传来打过来的铃声。 “江冽尘,你去哪了?”她看到名称显示知道是他打来的。 “若馨,我现在没办法过去接妳了,十分钟后我身边的人会去接妳。” 她听到他另一边的周围很吵,背景的音乐却是很优雅,可想而知他已经在博物馆那里了,而周围的吵闹声是那些贵宾们的。 这是放着她一个人在这自己先过去的意思吧。 “我知道了,我等他。”说完后,她心里有些不平静却无法做什么决定,挂断了手机通话沉默了好一阵。 她心里直觉不舒服,想起自己第一次被放鸽子的滋味。那天是李昊熙的生日,她做好了一桌家常菜等着爱人回来庆祝,却也是一等再等最后一通电话告诉她:“没办法过去,跟朋友在外面走不开。” 李昊熙是她的初恋男友,她们的相处过程一开始的付出是男方,最后的最后变成女方在付出,他们曾经争吵过,用了一个星期不传讯息给对方,但是每次破功的都是她犯贱。 明知道这份感情慢慢的变成了不平等的爱恋却还是想努力维持那段关系。 后来她想通了,不要为了爱情拼命的维持关系,这只会让人很累,感情这种是顺其自然的合则聚,不合则散,没必要强求。 “姚小姐,妳看外面是不是那一辆车要来接妳?”服务员看到停在门口的一辆黑色轿车,看上去像是要来接她的,她对着发愣的时候提醒一下。 姚若馨抬眸,仔细瞧着,好像是又好像不是的,她不敢轻举妄动只有站在原地。 这时轿车的门打了开。 走下车的男人并不是她在等的人,而是那天在医院她看到的玉宸。 怎么会是他?他怎么会来这? 姚若馨看到不想见的人觉得反感,装没事的转过身继续坐着,她听见玉宸的脚步一步步的向她走过。 玉宸现在的表现很诡异,他的目光很明显的锁定着她。 “姚小姐,穿这么漂亮是到哪约会?” 玉宸的语气阴阳怪气,姚若馨想,真的很不喜欢这个人,他对她做了那些天理不容的事情竟敢还来见她。 “你约了女朋友来了?”她不打算面对他的问题反而问了平常人会好奇的问题。 其实她并不想知道有关玉宸的任何事。 玉宸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弄的笑容,这女人这语气真敢,不过她还不知道现在他的地位有所转变,不怪她。 “姚小姐真爱说笑,我玉宸忙都忙不过来的,怎么可能有女朋友。” “哦,那真是失礼了,我今天就是有约人的,如果没什么事的话,请你不要挡我的视线。”她表面是笑笑的说,实际上是不想跟玉宸接着聊下去,因为眼前这个人她并不喜欢。 也因为这个男人,害得她肚子里的孩子没了。 说完后她刻意起身朝他正前方走过去。 玉宸对着她的背影瞧,脸上的笑瞬间没了,表情转变得一个狰狞。“姚小姐这么快就同意当江先生的女人,想必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姚若馨听完一惊,他这次说得话比之前更过了,她的眼楮瞪得像铜铃一般大。 玉宸明白她接下来会做什么,已经有所准备的再等她上钩。 他看了一眼服务员,好像开始在警惕自己,等姚若馨一转过身来,自己又变回原来笑嘻嘻的表情说:“姚小姐开开玩笑,别这么当真呀。 “好,那请玉宸先生您自重。”她最痛恨别人这么跟她开这种玩笑。而且她也没有接受江冽尘,那只是为了平息一些丑闻。 “哎,我就不跟你兜圈子了,我其实今天来是来找姚小姐的,有关江冽尘的事。”玉宸笑了下,他找到机会这么说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开始说正事。 “你到底想说什么?”她早有料想到玉宸来这一定不单单经过还是来消费这么简单。 “今晚耀扬博物馆的慈善晚宴,会是江冽尘身败名裂的开端。” “你什么意思?”博物馆举办慈善晚宴这活动这么好,玉宸为什么说出这样的话来? 玉宸是一个为了达成自己目的也不手软的人,他还真是舍得。 “如果妳不希望妳的靠山就这么倒了,那么就答应我开的条件,我或许会网开一面。” “你跟樊纪天是不是想对江冽尘做什么事了?”她今天可有点意外了,只有看到玉宸来反而没看到那人的出现。 是不是那人又想到什么肮脏事要加害江冽尘,自己做了亏心事不敢来才让玉宸做为代表? “姚小姐的想象力真是让我佩服,可惜你想多了,我现在做的任何事都跟天哥无关,今后反倒是天哥要听我的安排做事哦。” 玉宸在想,扳倒江诚集团的计划是他想到的,而他已经吃过太多苦,他能敖得到这天的到来是上天的安排。 论功劳他一定要分到,至于樊纪天是使他踏上成功的一道路,就在他们那次殴打之后,早已谁也不欠谁了,现在白龙组织由他说的算! “你这句话的意思是说….难道樊纪天出了什么事了吗?” “姚小姐这可放心,天哥没事的,只是现在白龙会做决定的人不是他了,而是我,樊玉宸。” 听着他的话身形一颤,不可置信的脸写在上面,姚若馨不知道这中间发生什么,不知道樊纪天又面临了什么,然而听到玉宸说自己姓樊,她觉得有些莫名的害怕。她从来都不知道玉宸也姓樊,以前姓什么她也不知道…….这突如袭来的变化令她感到惶恐不安。 “现在回归正传,如果妳不希望江诚集团出事,我要妳答应我引诱秦宝山,目标是阻止樊纪天跟他的合作计划。”他在说这段话前,大胆的伸过手搂着她的腰,嗅到她身上带来的香气,不得不说,这女人的腰好纤细,要让他发起脾气来真会一个不小心的容易折断。 樊玉宸目光湛湛地直视着,而眼下她却是觉得恶心的想吐,她拼命扼制那股反胃,不安分的推开了他。 “请你搞清楚我之前说过的话,我说不要再来找我了,而且你们之间发生什么事情都跟我无关!”她不可能答应这可耻的要求,再说樊纪天跟她不该再有瓜葛。 还有江冽尘不会因为他们这么做,那么容易就倒下的! 第211章 这青花瓷是赝品 姚若馨受不了跟樊玉宸待在一起呼吸同一个空气,她用跑得来到了礼服店外,忽然,她见到了另一辆黑色轿车,而开着车里面的人正拉下车窗,对着她招了招手说:“路上不知道怎么的,特别塞,抱歉,姚小姐让您久等了。” 姚若馨默默点了头没说话,自己忍不住得打开车门进去。 蓦然间,她还是隐约感觉到远处的樊玉宸还是死死盯着她瞧。 “怎么了,姚小姐?” 她听到江冽尘派来的下属疑问了一下,摇摇了头,装得没事发生的。 她大概知道今晚有事情要发生,而且还是非常不安的感觉,但是她也不能这么可笑的就答应了玉宸那样的条件。 这一路上的过程中姚若馨正追忆着玉宸刚刚说的那些话,她想到了那块龙表已经被玉宸待载手上,那块金色的龙表是樊纪天的宝贝,而且不可能让任何人碰的。 原来樊纪天也有看走眼的时候,自己养了一条恶狗在身边却不知道防备,现在地位被夺了活该。 耀扬博物馆慈善晚宴,七点整。 姚若馨来到了现场,搭着电梯的同时还是魂不守舍的模样,第四层已到,她还是没发觉直到刚才载她过来的先生提醒了下才知道已经到会场了。 走进宴会场内,她像是丢了魂似,心里还是有事装着却又不能被发现。 直到江冽尘出现在她面前,她才整个人回神过来说:“可能是晕车一下,没事的。” 也只有江冽尘能够那么细心到她发生什么事的样子。 “那妳到这坐一下,等一下竞标就要开场了。” 他很想多陪陪若馨几分钟,但今天他是主角不能玩乐。 姚若馨点点了头,看到眼前的椅子坐了下来。眼里一直追随着江冽尘的身影,直到他走在台上也一样。 她不知道玉宸说的所说的身败名裂是指什么,是游览车爆炸事件的真相真的会跟江列尘有关系,还是其他什么不人为之的事? 总觉得有道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可周围那么多人,她找寻不出那个目光来自于哪里,她有些不安,今晚注定是个不平凡的夜晚。 其实在她来之前晚宴早已开始,而她是在进入了最后一个环节才赶过来。慈善拍卖会正式开始,物品都是些昂贵的稀有古董,看来这拍卖环节大家都已经期待已久了,到了以江诚集团名义代表时,礼仪小姐展示了一块红色布条盖住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块神秘的红布条吸引住。“哇!搞得这么神秘一定是件宝物!” 台下一个古董爱好者大嚷着,其他人也跟着起哄。 “不错,这是当年乾隆皇帝身边的御用玉器,此器物由整块和田玉籽料雕琢而成,简洁大方。刻线流转自如,雕琢精细生动,纹饰古朴华丽,层次分明。介绍这么多,大家是不是心动了?那么竞标开始!” 此刻,红布条正式被揭开,所有人目光直直盯着,期待着那传说中的清朝乾隆皇帝所用珍贵玉器。” 霎时,布条的揭开让台下的贵宾们一瞬间沉静。 “怎么回事!”江冽尘见撞台上的宝物并不是那玉香炉,而是一瓶瓷器,外观就是青花。 “搞什么鬼!这根本不是玉器!” 一位台下不满的贵宾大闹一声。 “大家等一下!这其中一定是工作人员疏忽,请稍待!”主持人也慌了,使个眼色让人赶紧的把台上瓷器拉下台。 江冽尘感到不对劲直往后台。 “怎么搞的!为什么不是玉器?” “最后一个仓管人是谁?”江冽尘紧张得冒出冷汗,要是不好好交代一定出事。 “是阿香!” 工作人员为此事开始在后台吵闹着纠纷不停,台下的贵宾们开始没了耐性,主持人为了活动能够继续进行下去说着:“各位,瓷器也没什么不好,说不定这里也有喜欢青花瓷的贵宾,你们说是不是呀?” 江冽尘听到主持人擅自作主,心里非常不安,又不知道贵宾们会怎么选择。 姚若馨看着这一切,她总算知道玉宸那句身败名裂是指什么了,原来是那价值连城的玉器被调包了。 “说的不错,瓷器我也喜欢!”一位贵宾勇敢举着牌子号码说着。 暂时把这尴尬的气氛压制下来了。 “那么我们就再次把青花瓷搬上来,开始进行竞标。” “老板!怎么要这样做吗?”仓管员吓得说话都颤抖,他是他们口中说的阿香,她也没想到自己熬夜没精神会导致出这样的乱子。 姚若馨心里先是松了口气,看来玉宸的资历太浅了,想要扳倒江诚集团还不可能。 而就在她放松警戒同时,樊玉宸的诡计开始有所行动。 “请停止这种诈骗行为!”在座的其中一名男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先生,这是通过贵宾们的同意上才开始竞标,您怎么能这么说这是诈骗行为?”主持人认为眼前这个男子是来闹场的,对站在周围的两位保全使个眼色。 “因为这青花瓷是赝品。”男子一脸自信的说。 “什么!赝品!” 在场的贵宾们开始不安分得吵了起来,要男子把证据拿出来,否则这是要触犯法规的。 “我的职业就是专门鉴定真品,我就是证据。”男子亮出自己的职业证,一脸霸气得走上台。 “哇赛!江诚集团也搞这样?”说话的此人是台下的贵宾。 怎么会好端端出现赝品? 这摆明是一个阴谋,莫非这才是樊玉宸所讲的身败名裂吗?如果真的是赝品,那么真正的白玉镂雕香熏炉去哪了? 半晌。 江诚集团真的完了,贵宾们有的失望的一个个离开,不过有的还打算留下来,但只是想看戏而已。 “老板!都是我不对,你把我开了吧!”阿香勇敢面对错误,不停的对着江冽尘道歉。 而那位鉴定师的出现令人匪夷所思,可是又不能怎么样,事实已经如此,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江诚集团代表的珍品是所谓的赝品。 还有那真正的白玉镂雕香熏炉到底被什么人带走了! 姚若馨来到了后台,她看到江冽尘脸上的表情很失落,她也没想到樊玉宸的诡计是指这个,但她也没敢说出自己提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 “老板!都是我不对,你把我开了吧!!”阿香再次喊着,她一直低头不敢抬头。 “妳走吧,这事情等我查个水若石出,在办了妳。”他不可能因为一时的冲动开除了阿香,因为整件事情还没查清楚之前,最可疑的人还可能就是阿香,因为是她最后离开了仓库。 阿香胆战惊心离开,后台剩下他和姚若馨。 “我本来要给你个惊喜的,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 “你想给我什么惊喜?”她好奇问着,现在也只能用这方式安慰他。 “这场慈善晚宴一半是为了江诚集团,一半是为了妳,我想等玉器竞标多少价之后,大胆的在那些媒体记者们的面前台上跟妳求婚。”可惜这一切已经不可能了,接下来他要面对的是父亲的指责,还要为江诚集团未来的后果负起责任。 她没说话,因为她说不出任何一字来回应他的表白。听到他这样的诚恳,心里有些悸动,可是如果晚宴进行的很顺利江冽尘真的向自己求婚,她也不可能会答应的。 虽说这么做很感动,很浪漫,可是她一点都不期待这样做。 因为她心里很清楚自己从头到尾喜欢的不是江冽尘。 而是…...那个伤她很深的男人。 隔日。 “总裁,你快看!”秘书从办公室急忙地赶来到总裁办公室。 江冽尘看到秘书手上播放的画面,是昨天,而且他们慈善拍卖会是禁止拍摄的,这摆明就是有心人士刻意这么做的。 他仔细看着那个位置方向所在处,显然是他们里面的贵宾们其中一位。 看来他已经早被什么人给盯上了……. 第212章 还只是暴风雨的前凑 隔日。 “总裁,你快看!”秘书从办公室急忙地赶来到总裁办公室。 江冽尘看到秘书手上播放的画面,是昨天,而且他们慈善拍卖会是禁止拍摄的,这摆明就是有心人事刻意这么做的。 他仔细看着那个位置方向所在处,显然是他们里面的贵宾们其中一位。 看来他已经早被什么人给盯上了……. 江诚集团招开记者会澄清这整件事的发生,但那群记者和媒体一直咬着不放任合说词表示江诚集团早有意欺骗被揭穿了才来找借口解释。 当天仓库里的监视器画面也被人恶意剪断,维修好后也什么都看不到了。 然而电梯被打开是需要密码的,而这个人像是已经知道密码,还有仓库的也是,看来这个偷走盗走真品的人很有可能是自己的人干的。 记者会结束,没有圆满下落反而变本加厉,这件事严重来说若没有处理好是犯了法规,更会影响整个集团的未来运作。 “若馨,妳当天人在哪?” 江稀梵并不是想怀疑什么,但她也有可疑的,毕竟她有前科的诈欺,他严肃分析质问也是正确的。 现在是对事不对人。 姚若馨仔细想了下,她当天也只是喝了一碗鸡汤然而身体有些累,后来就睡了,等她醒来雪嫣还在的,最后跟雪嫣聊了几句,这整件事下来很正常的没什么不对的。“我一直在家,没有出门。” 她住在耀扬博物馆地下层只要在那里的门外搭个电梯上去,就是博物馆仓库,这距离那么近要被怀疑也是应该的。 不过有一点她自己也觉得怪,那天雪嫣来找她时,手上捧着一个精致的盒子,但最后离开也是带着离开。 她有问了下那里面装的是什么,但雪嫣只是说:“这是一个贵重的物品,她朋友送的,因为今天要拿去做鉴定才带来这的。” 雪嫣这话听上去几乎显得奇怪,因为古董这么贵重的东西还是朋友送的,她要拿去做鉴定那表示怀疑那样东西的价值,可见她也是不信任对方才那样做的。 “若馨,妳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江冽尘看到她的表情显然跟刚才不同,她的双眉紧锁,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对了那位鉴定师! “冽尘,我之前听说过要做鉴定分析是需要花时间的,他在那么迅速的时间上就验出结果,我觉得那个鉴定师早已知道那青花瓷是假冒的。” “爸,若馨说的有道理,看来我们真的被盯上了。阿香最后离开那时间正好是监视器被剪断,接下来拍不到之后的事。”江冽尘非常认同她的说法,这一切的发生绝对是某个人的阴谋诡计。 “我当时知道一定是被盯上了!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查出那个人是谁,到底想对江诚集团怎么样!”这事情不简单,犯案的人绝对是内人,若不是有高人指点,那也是个智慧聪颖的人。 她看着当天的时间点,突然脑子一闪而过,这空气静谧的瞬间,她错愕的表情写在脸上。 这时间正好是发生在她喝了那碗鸡汤睡着的时间点,按理来说雪嫣那时也在的,电梯是需要密码才能搭乘那个人一定知道密码的,再说了要是外面真有动静雪嫣也会叫醒她的,可是并没有。 忽然间,姚若馨想到了什么,她看了江冽尘一眼,心中不安,在脑中的思考过程她知道真正问题的所在了。 江冽尘直见她的脸色有些发青,他想再问时,被她打断了说:“董事长,如果没事的话,我先离开了。” 她看到江稀梵点了点头,现在的她脑子很杂乱,在没有理清思路,推好逻辑,在想证明某一事实的证据无法达到确凿程度情况下是无法做任何处理的。 然而她心中已有了怀疑的人,那就是她最好的朋友白雪嫣,因为雪嫣那天离开后,计算机是被开机的,而她自己是从来不碰江冽尘的计算机。 如果真的是雪嫣做的,那又是为什么要这样呢? 她怎么说也是江诚集团聘用的人员,她如果真是做出这样危害江诚名誉受损的事,那真的太不应该了。 但是雪嫣不是她最好的姐妹,她这样怀疑自己的姐妹怎么可以呢,人家不是还在她流产那段时间天天熬鸡汤给她喝,还陪她聊聊天,雪嫣对她这么好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但是,那个一心想扳倒江诚集团的人,是樊纪天。 这男人脑子里满满阴险,很有可能是他让雪嫣这样做。 她还记得自己流产时在医院,樊纪天说了一句狠话,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莫非是他?让雪嫣刻意接近我来靠近耀扬博物馆,最后再来个偷天换日! 如果不是樊纪天指点,雪嫣也不会聪明到懂得把监视器给剪断。 还有樊玉宸,现任的白龙会首领。 他是第一个前来告知她的,要让江冽尘在那天晚上身败名裂他真的做到了,离开慈善晚宴的那些的贵宾们已经投诉了江诚诈欺,再则,耀扬博物馆的负责人还是江冽尘,最大的责任要承担全部后果,然而这整件事情下来还只是暴风雨的前凑。 虽说这些都还只是她的猜测,但是有一点她自己也真傻,雪嫣已经变了她不是不知道的,以前不在是那个对自己一心一意的白雪嫣,她已经不在乎自己了。 仔细想过,她流产的那段日子雪嫣对自己的关心很可能是装出来的。 但她那时还告诉自己,她什么都没有,雪嫣什么都有,她能被人图什么?别疑心病这么重。 事实已落幕,姚若馨认为江冽尘不该受这无辜的牵连,她没有真的回家休息,而是来找到了雪嫣的家。 “呀,稀客!好久不见呢,若馨!”白一航看到许久不见的姚若馨开心的迎接着。 “白伯伯,最近好吗。”她客气得说着。 姚若馨东张西望看了下,她感觉雪嫣好像不在家。咬着手指努力的思考,接下来怎么办?如果雪嫣不在那这趟就白来了,可是雪嫣也刻意不回她消息。这还真的让她彻底明白了,犯了错误的人是不会事后擦屁股,他们一个不乐意就把妳拉黑。 “嗯,我听说了,妳跟雪嫣的事。”白一航知道若馨来这里不是为了聊个天,拜个访做客这么简单。 “啊,但是我们和好了呀。”她不知道白伯伯指的是哪一件事,随便回应了一下。 “和好啦?那太好了,白伯伯想说的是,竟然是朋友就不该为了男人伤害彼此。” “白伯伯说的严重了,我和雪嫣没有伤害对方的。”原来白伯伯是指她们之间夹在中间的樊纪天的事。 “这丫头从小就被我跟妻子惯坏了,想要什么都有,但感情的事情不能免强,再说樊先生这为人我也不赞成的,若馨呀,妳帮我劝劝雪嫣别再跟那个樊纪天来往了。” “白伯伯,雪嫣喜欢他,这事不是我能阻止的。”这趟过来也算值得,她从白伯伯口中知道了,最近雪嫣一直在跟樊纪天有联系。 可是这也很正常的,雪嫣喜欢樊纪天,樊纪天又对雪嫣有意思,这种男欢女爱的事情没什么不好的。 再说了,樊纪天早已跟她没有关系了,爱跟谁在一起是他的事。 “哎,如果那个樊先生是普通人,我还真可以考虑,但我毕竟是个做官的人,岂能跟贼结为亲家。”白一航知道太多樊纪天跟那个组织的黑历史,还有暗中伤害他的嫌疑。 姚若馨心中像是有个点子,竟然都怀疑上了雪嫣,那就怀疑彻底一点,她知道白伯伯是专门做调查的犯案的事,她想请白伯伯来协助这事的经过。此时此刻,告诉了白一航这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包含鉴定师最后出场的那一幕而有所怀疑。 第213章这盒子怎么是空的! “白伯伯,我只是推测了时间点,但我并没有怀疑雪嫣,也不希望这事情跟雪嫣有关。”虽然这事情严重影响雪嫣的为人,姚若馨更不该选在白伯伯面前这么坦然一切,毕竟雪嫣是他的宝贝女儿。 “没关系,只有找到真正的香炉在哪,就能还我一个女儿的清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白一航喝了一口普洱茶,那是他最心烦时后派上用场的好东西。 “跟我上楼搜搜她的房间,要真有香炉,我也不会包庇的。”做官的最痛恨的是亲手把最亲近的家人送上监狱里,白一航希望这种事情不要发生在他身上。 倘若玉香炉真的就在雪嫣这边,他也绝对不可能会包庇真相,采取依法送法的方式进行扣押。 姚若馨跟白一航走上楼来到了雪嫣的房里,里面有些乱的不象样,但因为坪数相当大,没细看还好,雪嫣的梳妆台比最凌乱,遮瑕膏还有口红摆在同一层是散开的,衣柜看上去很精致高级有如欧美风的设计,颜色是她喜爱的粉红。 “翻翻衣柜吧,我办案时经常搜这地方,那些犯罪的人也只会藏这。”白一航看了下衣柜指着,他只是说着自己却没打算踏进半步女儿的房间。 姚若馨默默点头,看了衣柜走了过去。 她自觉双手有些颤抖,因为她的心是满满的挣扎,因为要是衣柜里真正的玉香炉不在里面那等于她误会了雪嫣,但万一真要是被自己的猜测给所说中,那么她们之间还能继续当无话不谈的好姐妹吗? 然而她正要揭开衣柜时,听到了白伯伯说了一句:“玉香炉要真的在我们雪嫣这,我是她父亲又是一个警长,老实说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跟江诚集团交代!” 他没有回头看白一航现在脸上的表情,却听到这位长辈的声音带来哀愁以及不安的疑虑。 才要打开眼前的衣柜,若馨还是收手了,她承认自己的这份善良将来会毁了其他人的希望,可是对她来说很重要雪嫣,她怎么能这么残忍对待她。 是的,残忍,她用这两个字来形容自己现在的作法。 “妳怎么不看看了?”白一航看到她只是盯着那衣柜没有动手翻开的意思。 “白伯伯,今天就当我没来过吧,不管是不是雪嫣,反正自己做的事要自己承担就好。” “若馨…孩子妳真的这么决定了?”白一航原以为若馨是坚持的,是一个就事论事的为人,没想到她其实只是感情用事的傻女孩。 相比下来他的宝贝女儿雪嫣就不同了。 “是的。”若馨咬下了唇说出这句。 紧接着若馨转过身走回房间门口,她垂头,眼眼夺眶的泪水在这一刻涌上心头,鼻酸,又刺痛。 白一航摇头,认为她不该这么心软,他自己勇敢的走上衣柜,鼓起勇气的翻开。“孩子别逃避了,妳和我迟早都要面对雪嫣的事。” 姚若馨慢慢地抬头,远远的望着看到衣柜里,真的是那天雪嫣拿着的精致的盒子。 她的直觉还有白一航的判断能力真的很准。 白一航一脸失望又带着气愤,他真的养了这么一个做贼的女儿。“如果真的是换了,那玉香炉看来真在这。” 他心烦意乱的情绪打开了那精致盒子,当他看到盒子里面空荡荡的只有留下一条红布在里内,惊呼道︰“这盒子怎么是空的!那玉香炉到底跑哪去了?” 姚若馨听到盒子是空的这时才走过去,真的亲眼看到盒子里面只剩一块红布条,而那乾隆皇帝御用的玉香炉却没有在里面。 但还事证实了雪嫣真的有打博物馆的主意,她原来的那青花瓷也没在她房间。 “我记得这孩子几天前就捧着一个箱子,说里面地古董是朋友请她保管不给我看,我想她应该是还给了那个朋友了。” “白伯伯,事实已经很明显了,原来的青花瓷已经不在这装古董的盒箱里,雪嫣嫌疑最大了。”她真的不是想说雪嫣的坏话,如果可以她恨不得忘了这整件事,但事实就是如此,这已经是谁也无法改变的真相。 “这样吧,我会给你们个交代,请让我多个时间跟她聊聊,要判人死刑之前总该有个衡量。”白一航见到盒箱里是空的是松了一口气,但又没发现到原来的古董,白一航心中还是很烦闷。 半晌。 姚若馨还是没连系上雪嫣,她想认识雪嫣这么久了,也明白了一点她每次撒谎后就是音讯全无,之后就自己又跑了出来装没事发生。 记得大学那一年,白雪嫣擅自给她报名了音乐社团,因为她母亲要求学点音乐的课程,而那个名单是用她自己的,但去上课的并不是她本人。 “雪嫣,下周要考这一题,我弹一次给妳听过妳会了吗?” “……” “别担心,到时候在跟社团老师说妳因为那段时间生病所以才请我代替妳之类的,嗯?” “……” “别不回消息呀?” 雪嫣依然没有回复她发过去的讯息。 姚若馨当时很怕被揭穿,不过幸好没有反而还考过了。她原来是家里的因素无法购买钢琴的但她很努力的在学习也本身对音乐就有点基础,所以她最后还是答应了雪嫣的请求。 代替她上了三学期的音乐社团,到了最后一学期就换她自己站上岗位,可是雪嫣并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 直到毕业那年社团的音乐老师喊了她一句:“姚若馨,对音乐这么感兴趣,要继续保持下去哦。” 原来她以为社团里没人知道她真正的名字,谁知只是被权力掩盖住隐瞒了这些琐事。 后来她才知道雪嫣爸爸其实早知道女儿不爱琴,把这些事给压了下来。 难怪雪嫣那时的响应是这样,雪嫣拥有盘大的背后在扛着,根本不用怕什么的。 第214章 出海到泰国 “请问您要找谁呢?” 姚若馨不知觉得来到了樊氏企业集团大楼的柜台面前。 面对柜台总机一问他才回过神来说:“你们总裁在吗?” “是找总裁的吗?请出示您的实名登记认证。我们立刻为您通知总裁。”集团设下的防备都是预防有危害商业间谍前来破坏机密。 “好的,给妳看。”她没什么要隐瞒的,毕竟这些都是属实,包含前妻的身分证。 总机小姐经过确认后有些吃惊,她待在公司这么久,还真不知道总裁已婚过的消息。 “姚小姐您稍待一下。”她拿起通话拨打到总裁室。 “总裁有位姚若馨要找您,说有要紧的事情。” “怎么样?”若馨看到总机小姐挂断后,急忙问着她。 “姚小姐,总裁说他正要出海到泰国办一件事,妳要见他的话等他回来再说。” “泰国?!”这樊纪天在搞什么,现在江诚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要去泰国做什么,况且这上海的距离泰国这么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竟然妳知道我的身分特殊,我至少还有资格上去吧。”她从来不会在别人面前拿出自己是总裁妻子的身分来摆架子,而这次是第一次这样做,但身分证上很明显已是离婚状态。 “姚小姐别让我为难,再说了妳跟总裁关系已经结束了。” 总机小姐也不是省油的灯,凡是在这企业集团里面工作的都有通过教育训练,要是她这么好说服饭碗早丢了。 “我是真的有要紧的。”她知道真的不管用了,毕竟没有任何威胁的层次。 “姚小姐要是在闹,我们可能要叫保安了。”总机小姐正要拿起话筒,狠狠瞪了他几眼,这转变跟刚刚的态度起伏之大,刚刚的她亲切礼貌是装出来的。 原来一个人要在职场上生存就必须伪装自己内心的那份“野”心。 姚若馨不想把事情闹太大自讨没趣离开了大楼。 她想都想不透为什么樊纪天突然要去泰国办事,是什么事情让他偏偏选在江诚出事这天,还是说真正的玉香炉就在樊纪天那,他想把真品运送到泰国贩卖。 古董的东西是稀有,任谁拿到手都想换成金钱。 “不,我不能让他这样得逞。”姚若馨决定走往后门的路,她打了一通许久没连系的人保罗。 “姚小姐,妳别这样妳要三思而后行啊,就算妳真把我是总裁安插在江诚里面的人的事说出来,那妳也有份的,江诚集团一定也不会放过妳的。”保罗自身难保早已顾不上旧往的合作关系,他和若馨都是被那群人玩弄的傀儡。 “我已经想过了,我那时候进去当秘书就是个错误的选择,就算江诚集团对不起我最亲近的人那也是个劫数,还有现在的法律只看证据,在没有证据的证明下我暂时不能拿江诚集团怎么样,但是你呢?你的证据都在我手上,你和我的聊天纪录只要我一时冲动散发过去,你觉得江冽尘会在信任你吗?!” 姚若馨现在摆明将所有过错推到了保罗的头上,在他看来,如果不是因为保罗泄漏的存在,他也不会有把柄在她手上,这也是没办法之中的办法的,只是心里还保留一丝侥幸而已。 “我知道了,知道了,姚小姐真是让我心脏痛到快死掉,这么威胁我真让我心快碎了!”保罗边说边捶打着胸口,他是真的感受这女人给她带来的恐惧了。 姚若馨隐约听到他捶着胸口的声音。 “咚咚”的一声,想来是真的气炸了,想也没想过自己的聪明还没有这女人的机灵。 “保罗,事成之后我一定不会把你抖出来,你一样可以继续在江诚混日子,但背着江诚来协助樊纪天的事最好不要了。” “我也是逼不得已的,我当时的妻儿都在他手上!妳以为当一个间谍很风采吗!” 听完保罗的抱怨,她只能选择忽略,毕竟这些事不是她能够干涉的,她只要知道该怎么过去保罗说的那个港口阻止樊纪天出海就行。 “地点在这,请师傅开快点。”她把地址写在纸条上给了黄包车司机。 她要用最快的速度赶上港口,然后见到了樊纪天问个明白,到底为什么要选在这么敏感的日子去泰国报事。 港口。 “总裁,一路小心。” 樊纪天道别了专属司机,拉着行李箱一路来到码头,看到一艘私人游艇在眼前。 这是艘私人游艇充满了现代的时尚感的船,全长21米,艇内配有会客沙龙,厨房,三个主客舱,一个普尔曼式客舱和一个船员舱。 在保罗的通风报信下姚若馨一个人悄悄的自己先到了船边。她人生中还是第一次上游艇,而且还是这么华丽的。 就在这时她看到了樊纪天身穿一身黑色西装戴着一副墨镜以及一顶鸭舌帽正从内舱往甲板上走。 樊纪天放置好行李厢,看见游艇上的船长打个招乎“这里到泰国的时间还有多久。” “没有意外的话大概四天左右。”船长所说的意外是指天灾或海浪的袭来。 “好,麻烦了。”樊纪天心中有个数,他希望自己也不要出现什么意外。 “樊先生这次带了一个小姑娘一起?”船长笑了一下,忍不住说出口。 “你说什么小姑娘?”他怎么可能还安排一个女的陪同又不是去玩。 船长脸上表示疑问:“我们给您安排这段时间有位姑娘比您早上船我们也问候她了。”这艘游艇是造船集团所有,平时就会将游艇停在港口,等有出海需求时,再请船长将船开过去。 “她在哪?”樊纪天直觉船长口中说的女人是指谁,脑海中似乎也有答案。 船长指了下方向,随后对着船员比了一个动作,游艇开始发动了。 听到船已经开始启动了,姚若馨反而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她想后悔也没办法了。 “妳怎么在这?还有怎么知道我会在这!”樊纪天看到她在内舱里面,双手紧紧抓着沙发看似很慌张。 看她的样子是从来没搭过船。 “问妳呢。” “你在这么巧的时间出海到曼谷,是不是你拿走了玉香炉?”她直言不拖泥带水,眼前这人有好一阵子没见了,但还是让她感到敬怕的人。 “下船,趁我发火之前。”他不知道是谁这么大胆泄漏他的行踪,还有她现在口里说的玉香炉他根本听不明白。 “来不及了,这船已经开了!樊纪天你要是男人的话就要敢做就敢当。” 樊纪天皱着眉,脸色稍微有些变化“江冽尘出事了妳身为他未来媳妇,跟我在这里合适吗?还是他派妳来监是我?” 时间悄无声息的流逝,她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这太冒险了,如果樊纪天为了保命一时冲动把她给杀了,而且外面那些人还是他的人,她要出事定会石沉大海。 “说!”心中一股怒火在心头上,是感受到她的转变跟背叛。 他感觉到这女人的心彻底变了。 “如果玉香炉跟你无关你干嘛要非在这时要去曼谷?” “是他派妳来的?” “不是,他不知道这件事,我只是怀疑你,你的嫌疑最大能不怀疑吗!”她在努力的推测当中樊纪天是雪嫣最大的帮凶。 她对白雪嫣的了解,比他这个外人还要清楚。 “我说不是我,妳信吗?” 樊祭天这句话说的很耳熟,是她之前误会了他所讲的,最后真的不是他做的,可是现在情况不同的,他跟雪嫣勾结是事实,他利用雪嫣达到盗走玉香炉的目的也是事实,怎么可能不是他? 樊纪天仍然是面无表情,忽然,他的手机收到一条消息,他看了她一眼,接收了打开的讯息。 他猛然抬头,一脸淡定。 姚若馨心中有个想法,她甚至勇敢地抢过去看了一下,她还以为是雪嫣发的讯息没想到是夏丽澄发过来的性感照,还有地位的位置,她人已经在曼谷…… 第215章 彼此心中有着对方 “把手机给我。”他不怕她看到什么,毕竟他早已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不需要负起责任赔偿。 “你去曼谷办事,就是跟夏丽澄一同出游?” “不关妳的事,我怎么交友还要跟妳报备?”他收起了手机放入口袋,因为这里是禁烟,暂时只能掏出一条口香糖喊在嘴里。 见他不以为然的态度,她像是气得炸出毛发的小猫,却又只能隐忍无法释放。 船已经开了她只能跟着他到曼谷,她说了怀疑他还有雪嫣的事,把推测的事描述给他,却总感觉是一个人在唱独角戏,对方根本不怎么听。 “说这么多,不渴?”他明知故问,觉得她很可笑。她这次还是因为江冽尘出事就着急过来找他,但她这次找错人了。 玉香炉根本不在他身上。 听她可笑的思想,忍不住在心里暗笑,玉香炉这么珍贵的古董他不会傻到一个人冒着险出海到国外贩卖。 他来的厨房位置,从冰箱拿起饮料自己喝了起来。“妳是第一次上船吧。” “……是又怎样?” 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酝酿许久的情绪才说的。 “那就好好享受,这费用就算我的。”他说完从皮夹里掏出几纸钞票放置桌上给她。 “不要老想着古董去了哪,我只能说不在我这,妳找错人了。” 姚若馨知道樊纪天肯定又在撒谎,对他来说要亲口承认错误会丢了他面子。 “你的表呢?”她故意戳了他的伤口这样一提。 樊纪天顿了几秒钟,再次开口的时候没有接上她刚刚问的话,反而变换了态度,忽然暖心的笑了起来。 “退出了组织成为普通小混混,这答案妳满意了吧。”他的语调明显生硬,不过那一笑还是面对着她。 “我早知道了,就在慈善晚宴那天,那个玉宸找过我。”她从他的眼里看到了多愁善感四个字,玉宸的背叛一定让他心寒。 “本来玉香炉会在我手上的,但他利用了自己的权位把它从我这拿走了。我看到那个表不得不低头,那是首领的象征。”他记得雪嫣把古董交到他手上后,玉宸就和几个兄弟们派人跟他拿,他也是那天才更看清了玉宸这个人如此的假仁假义。 听樊纪天这样说难怪那个玉宸这么大口气,原来是因为他已经把玉香炉拿到手上了。 她看着他,确认一次又一次,在怎么不理解还是要认了,他的眼睛在告诉她没有撒谎,事实如此,他已经不在是白龙组织的首领的樊纪天,是一个普通企业的总裁。 她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樊纪天虽然气她的误解,却没有暴怒反而还笑了出来,完全不像以往的他,如果是之前早就气得掐她脖子之类的。 而他却没有这么做。 “妳第一次坐船出来看看海吧,这到曼谷还要四天。”他一说这句就发觉她的表情显得慌张。 “你说什么四天?!”姚若馨简直无法相信,这四天她离开了内地那边怎么办,她又要怎么跟江冽尘解释。 “你不知道还敢搭船?”看她这小表情他可乐坏了,好久没这样看见她这紧张兮兮的模样。 她这是聪明过头反被聪明误,觉得自己有实力把樊纪天抓走到江诚集团面前认罪的胆子哪里来的,想要拿下他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她只管不说话,转过身紧紧抓着沙发,她总感觉有些头晕,可能是因为第一次乘船。 樊纪天也没接着理她,自己一人走出内舱。 他这一走出去,她才感觉到松了一口气。一想到她要跟这个无赖在同一条船上四天就觉得全身长满刺猬! 忽然,一个包装盒从她面前扔过。 “妳第一次坐船会晕船,趁还没很严重快吃。”这是他特地跟走出去从他的行李箱拿的。 姚若馨本想拒绝他的好意,但又认为现在没什么比身体健康更重要,于是真的到了厨柜拿起杯子,最后吃了晕船药。 两小时过后。 她觉得没有刚才那么晕眩,天色也渐渐暗了,时间过得好快一转眼就是下午四点,她这是临时想到的行动,看见了手机已经没有了量度,眼睁睁看着手机就要没电。 她为了不让江冽尘担心,并且告诉了他自己要出游几天散散心。 “樊纪天,充电宝借我。”她想了很久才敢开口跟他要。 “妳事还真多,一会头晕,一会没电的。”他故意损了几句,最后还是把充电宝拿给她。 “充饱了,记得把它插头在充电。”语毕后,他又再次走出内舱。 她打从心里说了谢谢两个字,就算他没听到,她还是告诉自己要这样做。 没多久,一个男子走了进来戴上白色的帽。他是这艘游艇里的厨师,端了要下厨的食材来到了厨房的位置。 然而她像是看了一场精采的表演,厨师像是马戏团般的挥动着手上的兵器,很快地就把山珍海味弄了出来。 “樊夫人,这边请用餐。”厨师笑着说,把美食摆在餐桌上。 姚若馨看到表演才结束就被厨师的话给打乱了思绪,她也不好意思说什么,总感觉解释也不是,承认又更万不得,她只有默默的走向前。 “我跟船长说了,妳是我的妻子,他喊妳夫人正常不过。”他邪魅的一抹坏笑走向了她。 面对面的同时,樊纪天单手捉住她快要逃脱的身子,一转身,又是轻轻的抚着她的纤细的腰围。 “妳站稳了。”他看她要跌倒似的,轻轻抚住,最后还是被她下意识的动作拿开了手。 “你没跟他们说我们早已离婚!”她不接受这样的胡来,樊纪天不该跟自己有任何瓜葛才是,再说了他们还是仇人,他现在这些举动都令她有罪恶感。 “那我要是这样说的话,这船更不该欢迎妳了,因为这是我订的船我说的算。妳最好明白这一点,樊夫人。” 樊纪天说着说着笑更深了,双臂轻轻一用力就将她轻而易举的按在椅子上。 “吃饭。”他又是一声命令。 姚若馨感觉到又回到了他们曾经那样的相处中,寄人篱下的回忆在她脑海中运转个不停。 “别让我说第二次。”他再次声明,此船是他包下来的,他还是这里的大佬。 “吃就吃!有什么好生气的。”她无奈的开始吃了起来,每吃一口就狠狠盯着他几眼,而他却是不以为然的吃着眼前美味的龙虾鲍鱼。这是通往去曼谷的游艇自然食材都是依照泰国料理设定,他不知道她会来,更没时间挑选菜色,直接任由厨师自由发挥。 而在厨房位置那位喊着她夫人的厨师的确是泰国本地人,所以根本听不懂他们之间聊着什么。 樊纪天吃完后不要脸的又凑近了些,他的脸和她离得很近,极具魅惑的表情和语气让姚若馨想起刚刚那令人不知所措的事,可能这料理她吃得也不习惯感觉到很辣,身体有点儿浑身燥热。 樊纪天喝了红酒,身上满满的酒味说:“扶我回房间!” 她无奈地听话,重重的手臂架在她香肩上,她一步又一步的走着,终于走到了内舱里还有个房间。 最后她把喝醉的他,使劲的放在床上。 “你没睡着?”她天真的以为这男的是醉晕了,闭上着眼的,谁知他并没有。 他轻轻勾起她的下巴,然后溫柔的想含住了她的唇。 她觉得来得突然,倏地避开他的唇:“你别借酒装疯来欺负我。” “我没醉,我只是想到妳我之间,可否在这艘游艇上暂时忘掉我们的界限。”他心里依然装着她,没有忘记也忘不了,身边有多少诱惑他也没忘记当初那份甜美,是跟她的回忆。 天意弄人,她却不知道那回忆的存在。 “你可以暂时忘了吗?我爸爸害死了你父亲的事你真的可以暂时忘掉吗?!还有我流产的事也能吗!”她知道樊纪天不可能忘的,因为她自己也无法忘记这种痛苦般的折磨。 听了她这一说,樊纪天捂着额头惨叫。他真的很痛恨为什么这女人总是要这样,一提再提那些他不愿接受的事实。 这一刻姚若馨的眼泪早已夺眶而出,也是这一霎那间,她和他才知道,彼此心中有着对方的,不然不可能会情不自禁的想拥着对方,想吻着他。 她是真的想吻着樊纪天,想着这男人继续搂着她不放手,摸着她。 樊纪天甩了开她,冲上浴室间想着让自己清醒一点。 她听到浴室的水声开的很大“哗啦哗啦”但却没有掩盖他突然来的发声怒吼。 第216章 被雪嫣拉黑了 冲澡结束,樊纪天从浴室间走了出来,已经没见到她的人影。 或许是她也认为不该待在这个房间,否则恐怕他会惹出大事。 船长敲了门一下走进来:“小姑娘说你要跟她分开,这不是夫妻吗怎么还分房了?” “是夫妻,但也有私人空间,给她吧。”他从皮夹里抽出一根烟正点燃。 洗完澡来一根烟真舒畅,如果可以他也能为了爱情而戒烟,她不喜欢烟的味道讨厌他在旁边抽着,他原来是不在意她的感受,渐渐的时间长久,他开始一直没敢在她面前抽烟。就像今天早上,他改用含着口香糖撑住。 “收到。”船长默默离开。 他继续抽着烟,看着窗外。 而雪嫣在这时传了讯息给他,内容是:“姚若馨来了我家,我现在被爸爸骂得好惨!” 他的脑海停了几秒,并不想搭理这事情,他选择没有回应。 “若馨,妳有这样的朋友在背后阴妳,实在是不幸,不过也不能完全怪她,谁让她喜欢的人是妳前夫我呢。” 他喃喃自语的这样说着,对着这空荡荡的房间。 ★★★★★★ “小姑娘这是给您的房间钥匙。”船长派了船员把钥匙给了她。 她还以为樊纪天会拒绝,没想到竟然给同意了。 姚若馨回到回房内,觉得跟樊纪天那间的差别不大,无论是摆设都是那么华丽鲜艳,感觉真的来到了异国他乡。 过了今天还有三天到曼谷,她应该怎么面对明天呢? 此刻她收到了雪嫣发了的讯息。 “妳怎么可以没经过我同意去我家闹事!妳东西不见了就怪我?我好心给妳用鸡汤妳怀疑了我不怀好意?!”雪嫣的讯息是一连串的谩骂。 “莫名其妙了,到底是谁错在先竟然这么说。”收到这些讯息她真的很气,她正想传了什么又缩回去字幕框,雪嫣这么气一定也是白伯伯说了她,她因此才把情绪发泄在讯息里。 随后,她暂时保持平衡的情绪才发一个问号,一个红色的惊叹号出现了,白雪嫣气得把她给关进小黑屋了! 姚若馨愣了一下,心里比刚刚还要慌,她给雪嫣拨打了手机号码。 雪嫣没有接,再次打过去已经说对方关机,她这是连手机号都给拉黑了。 白雪嫣够狠做的细节都没有少,真的已经完全把她这个朋友的地位给清理得干干净净,就为了一个男人不要了她们之间的那份友谊。 她早有准备了,可是这难过还是很难受得了。 她放声大哭一场,眼里打转的泪光顺流而下在脸庞,反正这里没有别人了只剩下她一个人在房间里,隔音设备又这么好哭得在大声也无所谓的! 忽然,一名船员在门外敲了门。 “夫人您还好吗?” “还好,怎么了?”姚若馨才收起了啜泣声,觉得两边的脸颊好热,眼睛也肿了的感觉,她想可能是哭得太大声吵到了樊纪天睡觉时间让船员来紧告她。 “这是您的换洗衣物,樊先生说妳很临时什么都没带,我们这有之前游客忘了带走的女装。” “啊,不用了,我还是可以穿….原来的就好了。” “不行,樊先生还嘱咐过了,不准明天让他看到夫人还是穿同一件。我们奉命行事别为难小的了。” 姚若馨别无选择,面色一愣,心想这樊纪天还真多管闲事连这也要管她。 缓缓的抬起沉重的眼皮,她还是打开了门。 “这是洋装….好露骨。”她拿着船员递给的洋装,看着船员点了头离开。 这一看是一整套十字交叉的露背装,整个颜色是白飘飘。 她本身就瘦,穿上这S的尺码也是刚刚好,可是这件真的看得好不习惯,前面一大片是V字领的,也就是说她要露出雪白的深沟。 她无奈的走进浴室间洗着澡,在穿上那件她无法接受的洋装之前还有先小排斥,但还是那一句,自己是活该上了他的贼船,要知道认命吧。 随后,她今天也累了,趴到柔软的床上倒头大睡。 距离曼谷到达还有三天,这天的早晨她醒的特别早些,可能是因为还是怕着,她第一次搭船就特别容易晕船,她怕自己又晕船之前先吃了药。 “大懒虫还在睡?”门外是樊纪天在敲门,没客气地喊着。 “对!睡觉了别吵我。”她听到他的声音早已醒了一大半完全没有想接着睡的意思。 “不准睡了,起来吃早点。” “我不饿。”她懒在床上不想动,又是拒绝了对方的好意。 其实她是不想穿着这件白洋装出去,然后被他用有色的眼光看来看去。 “备用钥匙拿来!” 这句不是她对她说的。 “樊先生,但是夫人的意思…” “拿来!”他第二声一喊,船员立刻把钥匙交到他手上。 “大懒虫,我数到三妳要不过来开门,我就闯进去了。” 姚若馨了解他的处理方式,一项是个说一不二的人,要真被他惹急还真做出什么事。 紧接着她立刻走下床,整理好被子。 “三。”他正好拿着备用钥匙把房间门打开。 她这还是一走出门就撞上了他坚挺的胸膛,她抬眸正式对上了他充满灼热的双眼。 他低头一瞧,俊脸上不知不觉涨红不少,尴尬不已下他撇开脸彻过去“这衣服你给的?” “樊先生,我们这边的游客都是来玩耍的,再说了这一时半会根本找不到合适象样的衣服,我们找到这套已经算保守点了。” “还保守?”樊纪天恨不得把船员的眼睛挖出来喂鲨鱼,正好现在这海里的鲨鱼多的是。 “你别为难人家了,不如让我穿回原来的衣服就行了。”她害羞的遮住,自己也不敢这么大胆的展现身材给别人看。 “行了,快去吃早点,到曼谷还有三天,妳别给我丢面子。”他的意思是不允许她换回来就直接这样。 “三天!你不会要我这三天都穿这类型的洋装吧?”她看着船员一脸笑瞇瞇地,身后还提着一堆衣架。 “怎么?妳这身材我没看过?” “我不要,这些洋装不适合我。” 她惊讶得瞪大了眼,推了他一下,避开他的眼神。 “我的好夫人,乘了我的船就要听我的话,知道吗。”他拉过她的身子转过来,俊脸逼近她,面色冷凝,他的眼中又蒙上了一抹渴求,这个男人是认真的,现在这里是他说的算,她要实在不听话就别怪他无情了。 姚若馨的心有些砰砰跳,不知道是他这么靠近的原因才导致这样,还是其他。一想到自己昨天还说过跟樊纪天已经是毫无瓜葛的关系,可是天意总是不如人愿,但这又岂能怪天,是她自己想上了这艘船不是吗? “那些衣服,推到我房里吧。”她妥协了,还是因为他这么温柔的威胁上。 第217章 妳要不介意当电灯泡,就跟着来吧 上了他的道就最容易妥协,她跟他来到游艇的前端尖角处,在游艇的甲板上享用着吃了早点。 吃完了早点后她双手撑着栏杆,欣赏这早晨海景,她没想到自己的人生还能乘着游艇出游玩乐的一天。 连梦里都没想赶想,因为她的贫穷让她自卑,还有惧怕生活的变动,直到樊纪天的出现让她感受到原来日子也是可以这么精彩度过,但其中的过程必须经历痛苦。 “妳在想什么?”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樊纪天的声音。 “我在想,我还真是个乡下姑娘,一次游艇都没搭过。”她嘲弄自己的出生卑微,平时省吃俭用,没舍得花过半毛为自己娱乐,经常只是听说,听着别人说游艇怎样怎样,而自己并没搭游艇出游。 “妳现在不是实现了吗。” “是啊,但我没想到会是跟你一起。”而且她打从心底是不允许他们在有任何牵扯,因为是注定不能在一起的人。 她忽然觉得这个外表冷清的男人,其实也有脆弱无奈的一面。尤其是他面对她的问题时候,所以只有在竖起坚硬的盔甲才能护住自己柔软的心。 他的眼神带着忧愁,他突然有一股冲动想告诉她,那天钢琴教室把雪嫣误以为是她,所以才追求过白雪嫣,但他如果在这时候说了又能改变什么,就如她所说的,忘记杀父之仇他肯吗! “这妳自找的,千万别怪罪到我头上,我跟夏丽澄约好去曼谷玩个几天。”他是故意说给她听,想看她脸上那又气又急的表情。 可惜他反而见不到,最后还给了他一个背影。 “你到了曼谷后,那我该怎么办……”她一时心急之下脱口而出,自己身上没有任何行李而且除了护照跟证件,身上又没多少钱,要返回上海也不可能,这游艇的船长只有听命于他。 “我还真没想这件事,到了曼谷应该怎么安排妳。” “是啊,我那里也不熟悉,而且我还是要坐回上海的。”她小心翼翼地说着,声音越来越小,现在这里他真的就是最强大的王者。 “这么跟妳说,我去曼谷不是去玩的,丽澄为了帮我搞定一个叫秦宝山的资本家,我们在利益上是合作伙伴关系,妳也不是不知道她贪玩,让我能陪她在曼谷游玩几天。” 姚若馨听到他口中说的秦宝山觉得这名字好熟悉,她想起了玉宸那天也是在说这号大人物。 记得那时,樊玉宸还要她引诱秦宝山毁了樊纪天的合作计划。 “说得这么多到底还不是去玩。”她嘴里说出这句有些酸味,摆明是吃醋了,她一想到夏丽澄曾经跟他勾搭的画面,那时她的身份还是他的妻子。 樊纪天身边的女人到底有多少个她不清楚,可是唯独夏丽澄这个女人她一直没忘记那天晚上,他给她带来了重大的打击,她煮了一桌好菜,他一回来就跟那个女人在她面前亲热,那是她最痛,也是最初明白到被判死刑的感受。 “对妳们女人来说是玩,但对于我们男人来说是一种应酬。” 他把官方说法拿出来讲,像是开了指导教室对她讲道理。 如果跟女人讲道理有用的话,那就也表示那个女人根本不在意你,有你没你都一样,只要别干扰她的生活就什么都可以。 显然姚若馨的表现并不是这样的女人,但她却意外的能接受他这段话,而且没毛病。 “你还没说,你到曼谷见了夏丽澄,我该怎么办处置。”她又不安的一问,真怕他真的不管了自己。 “妳要不介意当电灯泡,就跟着来吧。”他这是又忍不住逗弄她,想看她当下的反应。 “好,当你的电灯泡有什么大不了,我还怕你舍不得扔下我这电灯泡。”她的心肝又乱跳了好几下,她不知道哪来勇气这样跟他顶嘴。 顿时两人自然而然的笑了出来,四目交接对上了眼。 她只是随口说说的没其他意思,却弄得都不知道要以怎样的心态面对他才是正确的。可不得不说,这样的相处氛围感觉美好,和之前总是跟他在那针锋相对地相互指责有所区别。 “别光站在这吹风了,我们钓鱼吧,钓到的鱼妳煮给我吃。”他打从心里也知道不可能扔下她不管,就算她没主动开口求生,他也会主动为她安排好后面的路。 “这有专业的厨师,我为什么要下厨。”她反驳着不想这么轻易答应他。 “因为我想妳下厨。”他好久没吃过她煮的料理,趁这机会想好好尝个几口。 “好,这里你最大,我说不过你。”她满意的应声,表示出平时对他的顺从没有怨言。 船员在一旁欣赏着这一对鸳鸯觉得年轻真好,像是一副画,他从旁人的视角看过去,觉得他们钓个鱼也能笑得这么开心,没钓到了又一起失落的表情,总觉得这一对真的好搭配,也好幸福。 “船长,你看他们。”船员见船长走了过来不停指着指着。 “我们的任务就是让游客开心,想当年我跟老伴也是这样,恩恩爱爱的难舍难分。这才是真正的夫妻。” “可是他们为什么昨天又感觉很不满对方,我好像还听到那女的要成为别人媳妇的话……” “你少管,有些事不要只看表面。” “收到。”船员摸摸鼻子退了开。 “老伴啊,这对孩子就像当年的我们,妳在天之灵也好好的保佑这对孩子能够最后走到一起吧。”船长的妻子已离开了五年,那是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这艘游艇也曾经是他们爱情的见证。 第218章 第一次和樊纪天合照 “樊纪天,我知道你什么都强但钓鱼这玩意,你好像要加强。”她们在这钓有两小时了,才钓的两条,而且还是那么小的鱼,要想她下厨不得钓个大鱼什么的,小鱼怎么够呢。 “妳别吵,鱼都被妳吓跑了。”他很认真的在感受着鱼在下面碰上鱼钩的拉扯,告诉了自己不能被这女人给看扁。 她边看着他钓鱼又看了下那些钓到的小鱼,她觉得这些鱼好可爱,越看越舍不得把它们煮了,她灵机一动,趁他不注意的将那些小鱼扔入海中。 “喂!鱼呢?”他转过身看了一下她在干么,才发现她把鱼给放走了。 “妳怎么把鱼给放了?”他惊呼像是为自己打抱不平。 “你不知道吗?这小鱼必须放回大海,不能煮的。”她想到一些常识说给他听,这是大自然的规定。 樊纪天听后觉得无奈,他还是头一次这么无言无话反驳了她,不得不说她的脑子真的装满了研究生的判断思绪。 不过皇天不负苦心人,樊纪天终于等到一条大鱼上钩了,也被他成功钓到了。 “哈,妳看妳看!”他像个男孩那样的幼稚及炫耀,非要她好好看着自己辛苦钓到的大红鲉,在这里能够钓到这样的机率可是少见。 “哈,这鱼长的真像你。”她看着桶子里游来游去的大红鲉,忍不住拿起来抓住鱼头,总感觉这鱼越看越像某人。 “这还怎么说像了?”他不理解她现在到底怎么搞的,一会说他钓不到大鱼,一会钓到了又说这鱼跟他长得一样。 “你管我,我说他像就是像,我要给这鱼取个名字才行。” “等一下就要煮了,还取了什么名字。”他嗤笑一下,觉得她没事找事了。 “所以更要取名字了。” 想到这点姚若馨不禁又开始大笑,还是抱着肚子那种。 樊纪天还不明白她要取名字有何意义,又笑成这样觉得诡异,但看到她笑得那么开心自然得跟着笑了。 或许是因为他们现在就是在一条船上,可以放声大闹,没有现实带给他们的拘束。如此短暂所以珍惜每一分每一秒,就如一场梦的意境,倒希望这个梦不要这么快喊停止。 “那妳想取什么名字?”他好奇问着,若有所思的观察着她一下。 “长得这么像你,你说不该叫一个小纪天嘛?”大自然的力量让她拥有这个勇气,她也是自然而然的这么说了出来,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虑,就这么的说出来,竟然还对他调情了。 樊纪天的脸色渐渐的有些僵硬,俊脸不受控制的涨红不少,他亲耳听到她是这么喊着的,也同时在说出来的过程中与她对上了眼。 带着危险又暧昧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她想到昨晚那个吻,她躲开了,因为她不敢跨过那条界限,再说了他们有太多隔阂。可就在这一秒,她情不自禁地凑过去吻了他。 大红鲉在桶子里跳个不停,活泼乱跳的把水都给喷了出来,可是他们并没有停止吻着彼此的唇。 他深深的感受到一股强烈的爱意,她也是,他们之间的恩怨也在这一刻暂时忘了,不想,也不提,直接用行动证明他们是相爱的人。 她用尽全力,把对于樊纪天的恨都给抛到脑后,唯独她的身体才是最诚实,她又一次主动紧紧抱着他,而他也一样,接吻的过程中品尝对方的美好,从轻轻的一吻转变为一发不可收舍的深吻。 忽然,她发觉自己冲动过头了,怪他的吻太快太猛烈让她的理智再次回神过来。 她呼吸急促,胸口剧烈发热,有韵律地摩搓着他硬实的胸膛,让他几乎快失去了理智。 他难以抉择,趁还有一点理智前逼自己放手,拉开了她娇小的身子。 大红鲉再次喷出了水,可终于是给自己刷了存在感。 “刚刚我….”她尴尬不知道说些什么,她怎么会主动过去吻樊纪天的! “快点煮了这条鱼,我要好好吃了它。”他不想听她多余的解释,刻意把话题给转了。 要不是这条鱼,他们可能真的会跳出了界限,那事情就更加糟了。转眼间她就要成为江诚集团未过门的媳妇,他们要是在这发生了什么就真的不妥。但其实他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姚若馨本来就是他的人了,江冽尘得到的永远只是一个躯壳,在没有拿回首领的地位之前他还不能坏了大事。 姚若馨一时愣住,还在回想着被他吻过的嘴唇,直到现在还是好热。 “樊先生,要煮了这条鱼前,不如拍个照留念?”船长趁他们亲热完后找个机会凑过来。 “不了。” “你难得钓了这么大的鱼不拍照可惜了。”她看到船员热心的服务,拍了拍他的肩膀劝劝他。 她还真没有过跟樊纪天一起合影的照片,从来没有,而今天就要实现了好令人意外。 樊纪天看了她一眼,透出平时没有过的纵容与宠溺,他在怎么百般不愿意最后还是露出满意的一笑,这或许是他笑过最多次的一天。 船长拿起手机准备对焦,还让他们搂着对方,要照就得照出新婚夫妇的感觉出来才好看。 今天她才发觉到樊纪天的另一面,之前他们总是若即若离的相处甚至互相伤害,如今他们做梦都没想到,其实可以这么简单的相识着彼此,这么无需任何顾虑的抱着彼此照像。 她想起樊纪天,想起那段婚姻的见证下与他一起的日子,有苦,有痛,可是这些早已不知不觉中转变了甜,连她也不知道。也是当她发现的时候婚姻已经灭了,他们之间契约提前结束,不需要五年,已经就结束了。 “我从来都不知道你笑得这么好看。”她拿着船长快速冲洗出来的照片反复看着,也真心反而觉得照片中的他更亲近。 “吃鱼了。”他不让她接着看,抢走了她手中的照片。伸手指着那该死的大红鲉。 “好啦,我现在就来把它煮给你吃,照片别弄丢了。”她提着大红鲉走游艇内舱方向的厨房位置。 他静静的看着她的背影,觉得这时候的自己才是真正的活过来了。 他以为,他放走了爱情选择利益,他的存活日子会比较不那么痛苦,然而,到了今时今日,他才又意识到,不能真正的失去这份爱。 他是真的彻底的爱上她了,还是那种无可救药的爱,恨不得把她从别人手中抢回来,也强烈的告诉自己,她本来就是他的人,没有任何人可以带走她,没有没有! 第219章 高薇薇恢复了千金的身份 ★★★★★★ 在樊氏企业集团董事长办公室,樊仁翔正对着两个人指手画脚,脸上的表情是严谨的。 “纪天去了泰国?” “是的,董事长,总裁说要办点事。”身为樊纪天的秘书织莎向董事长汇报了行踪。 “他还有说什么?”樊仁翔认为关键时刻到了,江诚集团的事正被媒体们闹得沸腾,他倒好,偏偏选这时候去泰国到底搞什么鬼。 也不知道秦宝山的事到底进展怎么样了。 “并没有。”她跟总裁的关系还没有达到很好的,怎么可能会多跟他泄漏什么商机。 “行吧,妳出去。”他不会为难一个普通秘书,身为董事长最重要的责任也是把原因给找出来,那孩子最近越来越不怎么顺从他了,得想个办法好好治他。 “董事长,距离他跟秦宝山约在下星期三签合同,我拿到了他秘书打好的合同,请您过目一下。”照理来说玉宸还没有资格管理樊氏企业上的事,但他明白樊仁翔让他当上首领的位置是为了什么,他就是为了要他在暗中监控樊纪天。 “又延期?”他原来的设定可不是这样的,难到是去泰国所以就这么打算延个几天签约仪式,真是胡来! 樊仁翔接过玉宸手里的合约书,看着每一个细节,收取的利润分红部分不少,要想秦宝山成为投资集团的投资者就必须要在行动上做到果断。 倘若茉斯儿向项品牌能够借着秦宝山的名气冲上去,那么销售一定会比以往更好,但关键是不能迟迟拖延下去,要赶快行动才是王道,而且还要趁江诚集团正陷入落难的影响,快马加鞭。 “下周三,纪天应该回来了,但你要记住,随时盯紧他,要是他没在接近的天数内上赶回来,你就派兄弟们去找。” “是,我知道了。”玉宸收舍下桌上的合同,将手中的合约书还给了秘书织莎。 秘书织莎不清楚这个叫玉宸的是什么来头,为什么手上戴着总裁经常戴的那块龙表,况且他还是个集团以外的局外人,没有员工证的。 她只是一个普通秘书也不该管这些,可是她辛苦建立的合同书,是跟总裁一起商量过的就这么容易的被他给拿去看,她如果不给,他就说这是董事长的命令随后拿出证明,所以她只有顺从了。 高薇薇恢复了千金的身份还真有些不习惯,这么多年来亲生母亲是长什么样子她总算是见到了,可是最近江诚集团出了点事,她也因为这件事被媒体乱写了一通。 什么江诚集团的千金小姐已找回,但很快就会成落难千金,说有多难听就有多难听,还写她抛弃了养父养母享受着过荣华富贵的日子。 那些记者了解她吗!真是胡说八道。 她就算真的不要了自己的养父养母也很正常的,因为她不是笨蛋,聪明的人都会做正确的选择。 只有钱,是她的人生中最完美的字典之一,她承认她爱钱,胜过她的养父养母,但她也懂得报恩,她让父亲给了他们夫妻买了一栋房子送他们,就当是为了报答他们的养育之恩。 然而,她也没想到自己还有个哥哥叫江冽尘,还有个未来的嫂子叫姚若馨,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名字好耳熟,据说,这个人曾经还假扮了她的千金身份。 “我认为你们要多想一下,那个女的是个骗子,怎么能让哥哥娶了她呢!”高薇薇边吃着饭,边谈到了关于姚若馨的事,她觉得会假扮她的身份这样的女人一定不简单。 “妟蓉,我们都见过若馨,她是个不错的孩子,妈妈同意她进门的,这些我们的商量好的。” “是啊,不过这两天发生一些事,过不过门的事也得等风声过后再说,因为被媒体搬弄是非影响集团股市持续下滑,要是再没想出办法堵住他们,恐怕江诚日后有更大的影响。” 江稀梵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他不会认为若馨是单纯,自从有了她的出现,江诚集团一件事接着一件事发生,他怎么能没察觉,可是他又认为这个女孩不该是这样的人。 “别再说了,若馨也因为这事,说要出游几天散散心。”江冽尘袒护着若馨一次又一次,就算刚开始父亲怀疑了些什么,他还是依然相信着若馨,他认识的她不会是高薇薇口中说的样种女人,更不会是父亲说的可能就是来报仇的。 不会的不会的!我相信若馨!我相信她绝对不可能这么做的。 回到房间后。 江冽尘看着自己手机,他等着若馨回她的讯息,却迟迟没有等到。 他很担心想打过去又怕打扰到她,人家都已经说要好好静静散散心了,他干嘛又要去打搅她的心情。 他想着,若馨一个人出游有什么有趣的事,想着她为什么选择一个人出游而不是叫上他一起去。 但这些他只能放在心中不敢问的。 在爱情里面被爱的是幸福,而最爱的那个人才是痛苦,他可能也知道自己是后者,所以他不敢越界太多,生怕她一个不乐意,把这原本得来不易的缘分给彻底斩断,那么他就真的没机会追求她了。 第220章 玉宸爱慕的人 下午六点。 白雪嫣下了班就来樊氏企业集团大楼找樊纪天,但听总机小姐说她们总裁有事出国了,没有具体说甚么时候回来。 她昨晚和父亲吵了一架又等了一夜他的讯息,可是依然没有,就好像已经看过了却不搭理自己,还是根本没空看所以忽略,可是她传了很多封,所有对话框满满的一条条绿色都是她的发言,樊纪天没理由不看的。 之前她每一条讯息他有空就会回的,但最近一直是这样状态爱回不回,昨晚更夸张一封都没有真的好奇怪,就好像是利用她完一脚踢开。 不,她告诉自己不能这样想的。 电梯搭下来的同时樊玉宸见到熟悉的身影,主动过去打了个招呼。“白小姐是来找天哥的吧。可惜天哥最近繁忙有事要办。” “我知道,你们柜台小姐跟我说了。你是他的手下,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回来吗?” 玉宸不满得看了她,原来好声好气的脸色瞬息万变,她还真无知的得罪了他。现在的他的地位已不是什么樊纪天的手下。 他刻意把龙表秀出来在她面前晃来晃去的说:“白小姐恐怕要失望了,我也很想知道总裁什么时候回来。” 白雪嫣注意到他手上的表了。可她却没想这么多直问:“你手上这个表不是纪天的吗?你偷偷戴它?!” 真该说她蠢还是神经大条,这么明显的暗示还不懂,难怪会这么容易被天哥好好的利用,想必她想都没想过,乾隆皇帝御用的玉香炉早被他夺走的事。 玉宸转过身看了其他人的眼光。 果不其然有几个生面孔的人正好奇地听着他们的对话。 “白小姐,看来妳还没明白我现在的立场,我正式跟妳重新介绍一下我自己,我是樊氏集团董事长的儿子,樊玉宸,之前所以在天哥身边做事也是董事长的安排。” 白雪嫣一脸吃惊看着这突然的情况,脸上的表情写着原来如此四个字。 这翻身的情节简直奥妙无穷。 “你是董事长的儿子,可是这跟这块龙表有甚么关系?那是纪天的又不是属于你的。” 在这里不方便泄漏太多,尤其是组织的事,玉宸额头冒了冷汗,将她的疑问给接了下来说:“我们不如换个地方” 他使个眼色,希望她能懂。 随后白雪嫣和他走出了集团大门外,他们保持一定的距离边走着边说着,她观察到眼前这个男人有点危险,如果不是他那天故意在医院装做不认识她,很可能姚若馨就会起疑心,所以他们之间还有点算是共犯的关系。 “所以说,樊纪天跟白龙会已经没有关系了?” “应该说,他的首领位置被换掉了,他一样是白龙会的弟兄们。”只是少了首领地位的权利就无法带领一帮弟兄们,做的任何事随时会被注意到,甚至可能会有仇家暗算,也就是说随时都会有人去动他。 “真可惜,我还希望他完全脱离这样我父亲就不会反对我们了。”昨晚因为姚若馨她跟自己的父亲大吵一架,平时她就很少撒谎的,没多久就被揭穿了,她已经跟父亲承认那口中说的朋友就是樊纪天,那假的古董就是他的。 玉宸听完她说的直觉这女孩真的傻得可笑,对方已经这么明显了她还不死心,他对樊纪天一直以来有多少了解,如果是不回复不应声,那基本都是没戏。 而在姚若馨这女人还没出现之前,他已经处理掉好几个围在天哥身边的女人,除夏丽澄以外,那些没有价值派上用场的一并处理。 他以为,樊纪天原来是他的大哥而已跟着他过日子有钱赚,可日子久而久之他发现自己的人生不该只有这样,还有久了对这个男人产生一些爱慕,直到他们那次打了一架后,还是这感觉,他的性取向是喜欢女人,可也有喜欢男人。 这些事也没人知道的。 所以他曾经也做过女人会做的蠢事,就是把那些接近他喜欢的男人一个个的陷害设计,最后人间蒸发,当然不是害死,因为害了那些女的根本没有必要。 “白小姐,我奉劝你一句,天哥不是谁都能轻易得到的男人,妳可能不知道但我明白的,他没喜欢过妳,妳只是他的一颗小棋子。” 白雪嫣有些不可置信,这个人怎么能这样说,他以为自己是谁了! “不可能,我跟纪天那么有缘,他可能不会跟你说的,其实我们很早之前也认识的!” “我跟了天哥多少年,他身边的女人有几个我不会不知道,但那些都只是逢场作戏。” “我五年前就知道他了,他也知道我的,我不会是那些女人其中之一的。”白雪嫣坚信着,不觉得自己会是樊玉宸说的那棵棋子。 他当然知道,当年的樊纪天二十五岁正式事业上的巅峰时期,而那时的玉宸是二十三岁就开始接了他派的一些琐碎任务。 写信给她,关心她,把那封情书完全的送到她眼前,这些事他全部有参予的,因为就是他亲自到校园送过去的。 “哦,竟然这么有缘,那姚小姐怎么为什么天哥后来还娶了她?”玉宸自己也没明白这点,他做事一直跟着步骤走,跟着天哥的脚步走,却偏偏没有跟上这一步! 对于樊玉宸来说,那个女人的出现就是个祸害,是一个必须找时间马上除掉的荆棘! “我…我真没办法跟你沟通了,告辞了!”她其实自己也很想知道这个问题,为什么他跟纪天这么有缘姚若馨会插过来搅局,可是天赐良缘的爱情不会就这样结束的,她不会让它结束的! 此时此刻,玉宸这一笑显然瞧不起她,这么天真的女人迟早要吃亏的,他就等着看戏就好,只要不要威胁到他的事,其他的他并不会干涉。 第221章 出生在豪门,处处都要防备 每个人都容易戴上一张面具过生活,不管是面对任何人都要伪装成不被怀疑的,这就是人的生存之道,没有十全十美,就连他一个外表上看上去是完美的男人,内心却是有缺陷的,包括他对感情观的不同,跟其他人的不一样。 樊玉宸来到咖啡厅赴约,那个之前跟他爱打爱闹的女孩高薇薇约了自己,反而还迟到了十分钟还没到现场。 他等着她,喝着一杯接着一杯的无糖红茶。 平时他很忙的,没有任何私人空间给另一个人,包括交朋友。 可是高薇薇就不同了,他离开集团的下班时间又打算回组织看看,可是一听到高薇薇约了自己就马上赴约。 问题不大,因为这女人现在对她而言价值是必然的存在。 “抱歉!路上堵车了。”高薇薇开心的走进来,看到玉宸已经乖乖的坐在那等他。 “没关系,妳点个什么吧?”他看了下菜单又抬头盯着她。 玉宸脾气真好,要是换了晓光一定非要跟她啰嗦几句。 “嗯!我点这个。”她随意指着一个甜点和饮品。 服务员过来点餐后,两人这才发现几天不见有些不同了,身份也跟着变了。 “庆祝下,恭喜妳找回亲生父亲。”玉宸是从报纸上看到的消息,他刚开始很震惊,因为他一直在帮忙樊纪天阻挡高薇薇回到江家,但最后还是被江稀梵自己给找到了。 兜了这么大的圈还是回到原点。 “哈哈你也是啊,不是也找回来了亲生父亲,我们简直真是落难兄妹!”就算身份恢复了高薇薇还是不习惯自己原来的名字,她喜欢被叫薇薇,她看过一本书也是关于一个母亲找回自己亲生女儿的故事,最后那个女儿的名字一样是后来的名字。 她觉得自己真的幸福来的好突然,一生当中她穷得怕了,没有地位就容易被人瞧不起更别人朋友,除了晓光她根本没什么朋友在身边。 想想都感激,这位青梅竹马还是可靠的。 然而她也知道晓光喜欢自己,可是她却一直装不知道也不明讲,她认为晓光那时候是她的依靠,是她的唯一信任的朋友,所以她不能跟晓光撕破脸,当然也从晓光身上拿到点好处。 食衣住行全部由晓光协助,可是她也不闲的,多少帮忙晓光打理酒吧的,她偶尔摆摊设计仿冒珠宝商的品牌给自己赚点零花钱。 幸亏皇天不负苦心人,她这穷着的一生也成为她的经历了,然后现在完全可以享享清福了。“错,妳说错了一半,我父亲早知道我是他儿子的事,只是一直没认我。” “是这样啊,哇赛,我刚刚看到你就好像看到贝克汉姆那么有气势,整个跟之前好不一样呢!”高薇薇眼里冒着心心,从刚刚到现在见到玉宸就笑得合不上嘴。 “妳也是,全身穿着品牌不怕没人知道妳是千金小姐了。”玉宸想到她之前那身打扮和现在简直判若两人,现在的她穿着连身裙中间有钻石造型的腰带,裙摆的设计,褶皱的地方很有造型,大腿侧边还有着交叉的绑带,若隐若现的显出性感的本质。 “哈哈,我很喜欢,听说这款设计是国外的知名设计师做的,真的好喜欢。”高薇薇开心得大拍桌子,她一开心就容易躁动。 高薇薇的形象是变了不少,但只是外在,内在的部分还需要加强训练,不然也只是穿着凤袍的猴。 “喜欢就好,妳回到那里也喜欢吧?”剩下的问题,接下来就是他来的目的了。 “不错啊,我的爸爸和妈妈都对我很好,还有一个哥哥,可是总感觉他不是很喜欢我。”高薇薇很会观察,尤其是对不喜欢自己的人特别敏感,总感觉那个叫江冽尘的亲生哥哥真的不太喜欢。 这傻女人,倘若是他也会不喜欢的,无缘无故突然来个妹妹的出现,瞬间抢走自己的风采怎么可能高兴得起来。 “哦,可能是妳还跟他不熟,别想太多。” “可能吧……啊!你跟他熟不是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呢?”高薇薇突然看到了一个救星在前面。 “我怎么会跟他熟。” “啊?你们同个企业集团难道不熟?没碰过?”高薇薇疑问,看到玉宸一副紧张的表情觉得一定有见过面。 “那不同,不过我倒是知道有个人跟他交流还不错,但也不算熟。”他把话题转移到他的主导权。 “两位请慢用。” “嗯?谁?”高薇薇好奇着,看到服务生端上点心,眼里目前是食物但也很专注玉宸的一举一动。 “熟不熟有这么重要?妳知道这些干嘛?”玉宸卖关子不说,想这么让她急着。 “我是因为想多了解一下我这个哥哥的为人,这样之后相处多少要点堤防。” “自己的哥哥还需要堤防?”玉宸突然感觉到她的另一面,她不傻,知道怎么让自己活着出去的方法。 如果她生下来是普通的家庭她真的可以不用堤防,但她生在二十几年一直在寻找她的生母迟迟没找到,其中她觉得一定有人在搞鬼,不然凭这么盛大的人力怎么可能二十几年都一直没消没息的。 她的养父养母就是这样,故意隐瞒事实的真相。 “就因为出生在豪门,处处都要防备,为自己打开有利的门才是王道。”为了生存她可以暂时信任亲人,但不会是永恒,因为她知道豪门的斗争就跟宫庭剧一样充满着恐惧。 “妳这小脑袋还满聪明,多给自己留点后路也对。”他的亲人就是这样,处处提防他,樊仁翔只想到对自己有利的事,严格来说他还是那么瞧不起他的。 “所以你快跟我说呀,那个人是谁?” 玉宸顿时无法马上说出来,因为高薇薇现在会堤防江冽尘将来一定也会堤防他。 倘若让她知道,一直阻挡她和江稀梵相认的除了樊纪天,还有他玉宸,那么之后要做什么就难办事了。“都说了他们不算熟,只是生意上想合作的往来。妳知道了也不认识的。” “你说的也是,可是我可以去认识一下,好好打听一下我那亲哥江冽尘的为人。” “这个人现在也不在上海去了泰国。”如果高薇薇知道一直阻挡她的人是樊纪天,那么依照她这性子一定会气得找他算账。 “泰国?怎么最近总有人喜欢往泰国玩呢。”高薇薇突然想到了谁也去出游的事,顺口就说了出来。 “可能是那风景好,吃的东西也不错。”玉宸随便搭个腔。 “我想也是,不如你也跟我去玩?”高薇薇抓着他的大手,眼睛对着那幽暗的双眸放着电,可是心脏怦怦的上下跳个不停。 她一直以来很有自信,生下来就是上天赐给的美貌,只要她喜欢的就一定争取到手。 “等一下该回家了。”他的地位变了,白龙上面要处理的事还很多。不能跟之前那样和她玩闹。 “我是说明天呀,我也想去泰国玩。”她没打算放弃这大好的机会接着说。 看来她真的很喜欢玉宸的,从开始淡淡的感觉。 “妳不应该想着玩的,现在江家不是被新闻爆出负面消息博物馆的事吗?什么诈骗的。”高薇薇现在是一块好的璞玉,若不好好珍惜也会没有价值。她还想着玩?是谁给了她这么大的胆子说出这种话。 江诚集团近几个月还撑得过去,但只要市场那边一但有了跌落,那么一定会引响后续的发展,加上江稀梵还花了不少钱曾经买断了樊氏集团的新任品牌,可惜已经被人先知后通风报信给了樊纪天,然后在提前把料单换了,之后将计就计提前开了发布会,这一箭双鵰的计划足以让江稀梵气得吐血在地了,现在要是又听到他的女儿只想着游玩,将来不得不气死才怪。 “唉,这种事根本影响不了我,再说了我那未来嫂子不也是因为这事情还有心情出游玩吗?”高薇薇认为自己没有错,她是她,集团是集团又不该都扯上来,她想玩有错吗? 话一落,玉宸瞬间心里有些疑惑,可他没有听错高薇薇刚刚说的,那未来的嫂子指的是谁他再清楚不过! 樊玉宸的脸透出的气息十分赠恨,斜睨着她,也让高薇薇感到后背发凉,以为说错了话赶紧改口:“啊,好吧不玩不玩。” 她是不是在这个点上去惹怒他,还是怎么搞的突然这么暴跳如雷的? 玉宸发出一声脏话,眼疾手快的掏出手里的手机,他的举动吓到了咖啡厅的客人们,还有吓得椅子往后退的高薇薇,气头上中依然紧皱着眉头,樊纪天去了泰国,那她呢!为什么她也在这时候出游了!? 在这时候出游了!? “时间不早,我有事先走了。”玉宸说完掏出几张钞票在桌上,随后起身准备离开。 “怎么搞的?突然就走掉还剩这么多没吃完呀!”高薇薇被他就这么的扔在咖啡厅,尽管她在身后喊着也不被搭理,他像是中了邪的样子一直往前走,走着走着消失在大门口。 第222章 假用樊纪天的名义 “时间不早,我有事先走了。”玉宸说完掏出几张钞票在桌上,随后起身准备离开。 “怎么搞的?突然就走掉还剩这么多没吃完呀!”高薇薇被他就这么的扔在咖啡厅,尽管她在身后喊着也不被搭理,他像是中了邪的样子一直往前走,走着走着消失在大门口。 半小时后。 “你确定这消息是正确的?”玉宸正在电话中和一位造船集团内部员工交谈现况。 根据他的调查结果的确收到了这可靠消息。 “是的,有一位姓姚的小姐和樊先生搭了船,我已向Cha lie船长问候过了。” “谢谢,钱我会在第一时间汇给你。”他挂断了电话,并且消除这一笔聊天纪录确保安全,这是他不愿留下任何线索的做事方法。 就算手机是他自己的也同样这么做。 记得当年樊纪天也这么教过他,把不必要的东西清理干净以免被人当成把柄害了自己,只要是他教的玉宸都记载着。 玉宸把钱汇了过去,脸上表情变得狰狞扭曲,这是他生平第一次这么被一个女人耍了,而且还是一个他不喜欢的女人。 “姚若馨妳这贱人,江诚集团出了这么大的事妳竟然这么快又勾搭了天哥,妳把我的话当空气是吧,我让妳去引诱秦宝山不拒绝就算了,现在还跟天哥在一起,贱人贱人!” “天哥,我不会让你在泰国这么快活的,因为你已经彻底伤了我的心了!”话一落下,他气得发动车子紧攥着方向盘,眼里满满的一把火正燃烧。 泰国的街上到处是霓虹灯,看上去很耀眼,夏丽澄正好走道有着一道光闪过在面前,不知为何右边的眼皮一直跳个不停,总有一种不安的预感像是有甚么事情要发生。 也可能这是自己吓自己的心理作用。 突然她收到了樊纪天传来的一通信息,写着:“丽澄,我还有三天就到了泰国,妳先到我指定的这间饭店找一位杨先生,他是安排我们一起游玩的指定导游。” 夏丽澄觉得古怪可是传来这消息的确实是樊纪天没有错的,但她不解为什么他们来到泰国还需要请到导游,再说他们并不是一般普通人,精通各国语言的完全不需要。 夏丽澄觉得有些不满,她急着响应说:“说好的二人世界怎么改了?” 之后两分钟不到她又马上收到信息写着:“我收到最新消息,秦宝山派人跟踪我们了。” 又是秦宝山?怎么会?他可聪明到没有泄漏自己行踪的。 但秦宝山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因为她自打那天后就一直没有私下跟他有来往。 仔细想,他们也是为了让秦宝山同意合作才又连系上的,严格来说这层关系是为了各取所需。她知道,他拒绝过自己的,更声明过不会爱她。 “乖,听话。下次再跟妳二人世界。”信息上传来这一段明显只是想安抚她现在的情绪。 多了一个导游更能证明他们只是因为工作去泰国办事,其他没甚么。 夏丽澄终究还是妥协了,她发了一个“好”字,接着继续一个人逛着街。 而发完信息后的另一边的人不是樊纪天,是别人,而这个人是玉宸请来的黑客,随着数据自动匹配了对方的密码便可以登录上交友平台。 他先从夏丽澄这边下手,最后再来个移花接木。 然而那个姓杨的根本不是什么导游,是他组织里的其中一位手下,简称职业诈欺猎人,也是樊纪天还是首领时经常御用的人选之一。 这些肮脏的手段是他教的,但玉宸本身也了解这些适合用在哪方面,而且做要做得干净利落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他假用樊纪天的名义把夏丽澄骗到另一间饭店是另有计划的。 而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尽快联系到秦宝山……. “原来夏小姐这么给我个惊喜?”秦宝山收到了玉宸打过来的电话,交谈中提到夏丽澄抵达泰国的事。 玉宸装模作样的成功骗到了秦宝山,企图上制造这么个目的,他邪恶的笑了笑,他觉得自己简直是红娘,又像是古代时期酒楼里的老鸨,拼命的要凑合这一对鸳鸯。 没人知道他的心已经渐渐变得失去理智,而就在失去的那一刻前,脑海中出现了他一生最美好的片段,那时他正跟樊纪天玩剑道,他们对打的过程中不分上下,直到累了倒在地上,躺着聊着天。或许对樊纪天来说他只是一个跟班,一个跟在他身后为他办事,清理琐碎等等的事物,可是玉宸就并没这么想的,樊纪天是他崇拜的对象一直以来都是,当年自己没有勇气有些弱势,是他给的,让他拿出勇气对付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也是开始踏入一道人生中的起逞。 不管怎样他还是那一句,如果没有樊纪天就没有今天的自己。 而现在夺走他首领的位置也不是他想要这么做的,是樊仁翔擅自作主的目的是让天哥能重新振作起来抢回王位的身份,总而言之他也知道自己根本只是他们之间的一条已被燃点的导火线。 他对樊纪天虽有感情存在,又不得已去防备,因为要想保住了地位就得靠自己的脑袋够不够别人动的快,这就是他的生存之道,非这么做不可! 第223章 我的心第一个先死 ★★★★★★ 次日,距离泰国到达还有两天,姚若馨看到手机上有几封信息是传给她的,有的只是一些广告,问她要不要买保险之类的,其他的是江冽尘传过来的,在交友平台上发的信息。 他说:“若馨,自从江诚集团被人所栽赃嫁祸,这两天发生股价狂跌,一但名誉有了影响就注定是这样的结果,妳去了哪出游?是泰国吧?因为最近很多出游的人都选在那里,听说那里可好玩。先这样了,看到后记得回我一下让我安心。” 这是江冽尘另一个人格也就是她的前男友昊熙的人格,事情发生的很奇妙可是她也渐渐的去习惯了,而她还是怕,怕哪天江冽尘变回原来的人格就不会像现在这样那么的待她好。 她了解江冽尘原来人格的本质,冷冷的,对她有时很强势,有时又多少一点的温度,可总感觉都是装出来的,甚至还刻意的接近她有所目的性,就好像她当时也是一样的,她接近他是因为樊纪天派给她当时的任务,目的就是让她去引诱江冽尘,但也在不知不觉中她没引诱成功反而还对他起了防备心,刻意越来越疏远他。 “好端端的怎么微信被盗了。” 樊纪天走进内舱喃喃自语的说了这一段,没注意到她已经从房间里走出来了。 昨晚他们玩得很开心,彼此之间多了浓腻的暧昧气氛,可也少了奋不顾身的勇气,回到各自房间洗洗睡。 “什么被盗了?”她以为自己肯定听错的,樊纪天这么谨慎的人怎么微信会被人盗用。 “一直登不进去,妳今天还真早起床了。”他试过好几次密码,但一直没办法登入。 就在要放弃时,终于他顺利登陆了。 该死的!” 她一听,当下全身毛管寒起上来。这反应是突然的吓到觉得害怕。 “一大早的骂什么这不是进去了吗…又怎么了?”她走过来看了一眼,虽说要尊重对方的隐私,可是他这反应让她觉得怎么搞的。 看了一眼后,她自己愣了几秒不知该如何是好的转过身,让自己假装没看到以免惹恼了他。 他登进去同时也发现所有聊天纪录通通被清空了。 是系统问题还是真的被盗用了自己现在才惊觉。 那可糟了!他有好多重要事情都记录在上面,包含各个群组上的事还有一些交代的商业机密都在里面。 现在全都没了! “你这是不是最近得罪什么人了?”她没想到樊纪天的微信那些聊天列表整个都不系统清空了,难怪他这么气愤。 也可能是因为他一直在登陆所以导致系统清空之前的纪录,但她刚那一句像是提醒了他,得罪了谁了? 会盗用他的微信一定是知道他一些个人信息,比如私人号码,可是通常用号码绑定肯定有显示验证号多少,但他却没有收到过。“妳这是第一天认识我?我得罪的人堆得跟山一样,那些人巴不得直接我死还用得盗用我微信?” 他反驳她的话又怼了回去,有没有得罪过谁自己也清楚,他不是什么善类,要他命的人随时是待机的状态,深怕一个不小心命就不保了。 可是他可以确定的是,有人在背后搞鬼的,因为他曾经也请过黑客入侵谁的IP位置系统,一但系统被侵入后的轨迹,会被完全清除干净等。 他的微信很明显被人操纵后清除足迹。 “有道理,总之你这条命随时有人来收,小心点吧。”她说得很轻松自在好像完全不关她的事,可是万一真有不测心中会变得不安分的只是没在他面前表露出来。 “妳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我要真有不测妳还不心疼?”他就不信这女人一滴眼泪不会为他流下来,他们好歹在一起的日子比分开还多,说没有任何感情谁还信。 “你就是大恶人,报应迟早都会到的,我只是提醒你夜路不要走太多。”她说这些会还真是早死的,可又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勇气这么敢讲,也许是因为在这里没有任何的束缚,所以她才这么敢言敢语,而她也没想过会跟他像一对情侣一样在这艘游艇上打情骂俏。 她说完后像是跑开了又被大手给抓了回来,他突然伸手一把抱住她的腰间,俊脸逼近,深情的望着她说:“我认真的,我要真出了什么事有什么不测,妳的心会疼吗?” 她的心跳好快,快得让自己喘不过气,樊纪天今天是怎么了突然这样跟她对上了,平时他们的聊天从来没有这么真情流露的感情。 她勾了手指头,他慢慢的更加靠过来,她来到他的脸颊侧边,忽然地咬下他的耳垂,他生痛的忍着却仍然没松开她,随后她放开了唇在他耳畔说:“如果你死,我会,我的心第一个先死。” 听见她的回应自然笑了,他发自内心的笑,跟以往的那种笑不同,其实他之前的笑有许多是装出来的,面对这世界的现实不得不这样做,可想而知她这个响应他听得有多满意,多开心,说得他心也痒。 “那我答应妳,我不会死的。”说完这段,他没等她说什么就俯头,轻柔的薄唇吻了上去,把压抑的情份全部融合在这一个吻上。 他们没有那些滔滔不绝说得深情的告白,只有痛跟不痛之间的那种情感,以及早已认定对方的瞬间,如此真情流露,任谁也无法轻意破坏,因为只有他们自己才有办法破坏这一切。 “打勾勾吗?”她说得跟小孩子一样的话,人在怎么成长,心里依然是个孩子那样的纯真。 “傻瓜。走去吃早餐了。”他抚着她的头,不敢给他承诺的印章,因为他也怕着事情会突如其来的发生,首领的位置还没夺回来前他暂时无法给她完整的安全感。 樊纪天苦恼的在心里想的是,她忘了自己要嫁给别人了吗,他倘若真给了她承诺意义又何在? 当他转过身给了一个背影,姚若馨也就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他刚刚说的话不能当真,要当真了痛苦的就是她自找的。 樊纪天是什么样的人她不会不知道,他对她父亲的仇恨更无法忘怀要是这时候给了她响应,那不等于他要真的放下仇恨选择坦然跟她在一起了?她太天真了,他不可能为了她放下仇恨的。 “好,走吧。”姚若馨用手擦了唇瓣,装得自然的样子跟在他身后。 她想,要他忘记仇恨不可能的,因为他是个魔鬼是禽兽,怎么可能会为了爱忘了自己的本质。 第224章 暴风雨要来了 他们来到甲板上用餐看着美景,阳光耀眼照射的餐点都透着光,烤好的土司已被去了边,加上一杯浓醇的黑咖啡,简直是完美。 “怎么不好吃?脸色这么难看。”樊纪天察觉到她从刚刚到现在一直僵着脸,看上去又不像肚子不舒服的。 姚若馨摇头,勉强挤出一抹笑,她不是觉得餐点怎么的,而是他刚才那些话还有举动令她有点心里杂乱,胡思乱想着为什么刚刚就是不给她盖手章。 樊纪天想起曾经他们也像现在这样坐在一起用餐,那时桌上的菜色都是她烧的手艺,不得不怀念她每一道做的,他好喜欢,也在昨天她煮了他辛苦钓来的鱼,那一条活泼乱跳的小纪天已经在他俩的肚子里了。 或许是因为辛苦钓到的鱼,所以比以往直接买到的特别新鲜又好吃。 樊纪天夹着一块煎好的荷包蛋放到她盘子上说:“多吃点,到了泰国还有很多料理等着妳,妳厨艺这么好也应该容易学到几样泰国料理,到时候我可有口福了。” 他的脸上淡淡一笑,开启期待着跟她之后在泰国发生的事,好像忘了她来的原因,是想拿回玉香炉的,可惜那玩意根本不在他手上。 她找错人了。 “我吃就好了,我学泰国料理做什么。上海已经不错了~”说到她的厨艺确实好得没人敢在她面前嫌弃,要是有人敢嫌的话就让她出来比试比试,有了基础打理泰国料理也难不倒她的。 “我喜欢不同的变化,来个不一样的菜色也不赖的。” 他轻扬唇角,一脸满意的笑,发自内心的那种。一想到她昨天在游艇上下厨,心情竟然会异常的愉悦,他很喜欢她做菜的样子,特别认真专注。 听他说出喜欢两个字,姚若馨白嫩的双腮突然的浮现一片红晕,他真是吃定她不成了,他当自己真是皇帝了。 还真以为她会为了他特地学泰国料理了! “梦,梦里什么都有,你请便。”他不给她想要的,反倒要她给他想要的,自私自私! 她想着想,挪动了身子刻意跟他保持距离,脸上的表情没有刚刚那么愉悦,是的,他成功的惹怒她了。 此时,樊纪天也不甘示弱的靠了过去,她越是挪开他就马上又靠过去,直到她被挤到最里面没有去路,她才最后起身又重心不稳坐到了另一边的大腿上。 他趁这机会双手抱住她,两人对上了眼许久,这气氛再次令人陷入紧张又尴尬,而这是在户外了她更加觉得脸红心跳。 最后她假装眼睛不舒服,揉着眼皮说着:“都怪你,眼睛有东西跑进去了。”推开他,顺利的逃走了。 见她这可爱的反应他直觉一笑,她这么轻松放开了她也是顺从而已,不然依照他的力道她根本无法挣脱。 “眼睛好点了吗?”他看她一直揉着不停,起了身,双手抓过去阻止她现在的行为,这么好看的眼睛要是揉肿了就真的可惜。 姚若馨这是装得,但也得装得像他才真的相信,她趁这停顿的几秒推开了他“没事,只是这里的风有点大,可能只是睫毛掉进去了。” 他正想说什么,却被后面的船长喊住了“樊先生!这里有点急事,请您过来一下。” 他本来打算还想帮她看看眼睛,可是船长的声音及语调听上去真有麻烦,他转过身走了过去,在也没有回头看她。 他走了过去姚若馨这才松了一口气,这个令人紧张又心跳加速的男人终于走开了。 “船长,怎么了?”樊纪天来到船长身边,看了下情况。 船长手上指着海风的位置,科技发达的数据指着指着说:“暴风雨要来了,这个位置恐怕有沉船淹没的危险,必须调转回去!” “怎么会这么突然!”他简直不敢相信,又不能不承受这残酷。他走过去看了下天空,刚刚才阳光灿烂的,再下一分钟,突然天空就布满乌云,而海上也溅起一阵白色浪花,开始震起了整艘游艇。 他一想到暴风雨即将突如袭来,心里慌了赶紧过去找若馨。 “纪天!”姚若馨害怕的喊着他,她觉得游艇跟刚刚的感觉不一样,突然的就晃很大力,她怕得抓着围起来的栏杆。 天空不留情的开始下起大雨,她不敢放开栏杆身上淋着一身湿,她很怕又不敢哭出来,因为这种情况下哭是没有用的只会耗尽体力。 “樊先生那边危险你不能过去!”船长及船员拉住了他不让他过去,因为那里是最不安全的地方。 “放开我!若馨一个人在那里很害怕,你们别拦我!”他早已顾不上危不危险了,这时候还怕死他就不是男人。 顿时,他脑海中浮现他们刚才的对话,他说过他不会死的,他答应她的! “樊先生我们会保住您和姚小姐的安全,一定会的还请您配合,我早已下命船员把另一艘求生艇放下来了!”船长对这种事很有经验,他也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的。 樊纪天听完没有冷静下来,仍然不顾一切的挣脱他们的拦截,很快地他就跑到甲板上抓住了若馨的手,他紧抓着说:“若馨!不要放开我,没有我的允许妳不准放开!” “不,我怕!”她不肯放开栏杆,另一手却也紧捉着他。 “相信我!还记得大火的那一次吗,我不是也救了妳!” 大雨的声很大,可是她就是听到了他刚刚大声喊的话。 姚若馨听得很感动,她鼓起了勇气把紧抓的栏杆放开,整个人投入他的怀抱,他冒着生命危险在倾盆大雨之下来救她,用奋不顾身的一切来证明他不能没有她。 “船来了,快!”船长大声喊着。 他们牵着彼此的手,终于成功的坐上了救生艇。 她暂时安心的靠着他坚毅的肩膀,真的吓坏了,她头一次遇上这种遭事,看来她真的就像妈妈桑说的,她是一个煞星。只要谁跟她在一起就会遭遇不同的灾难! “看上去只是晃动而已,这艘游艇应该不会沉。”船员评估了几句,有经验的他早已见怪不怪了。救生艇开在往回的地方,距离暴风雨的距离远一些。 过一会儿,很快地雨势渐渐减弱,天空上的乌云慢慢散开,看来只是虚惊一场罢了。“看妳,全身都湿了!” “你不也是吗!”她看到现在的局面已经不那么害怕了,还好最糟糕的事没有真的发生。 而也在刚刚那一刻,她发觉到自己的重要性,影响到他整个人的理智,他再次冒着生命危险成功救下了她。 随后,由于游艇没事,他们再次回到游艇上,回到各至房间。 第225章 牺牲 姚若馨一想到刚才那生死一瞬间的画面情不自禁的笑了出声,她冲洗着被雨水淋湿的身子,洗完后,用毛巾擦着擦着自己的秀发,感觉有长了一点,原来短到脖子的部分已慢慢变长到了肩膀,她这才知道头发已经长了不少。 就如她的心一样,原来以为失去的爱已经凋谢,却在不知不觉的重新蔓延开来,她对樊纪天的那份情感越来越藏不住了。 她知道江冽尘很傻,还在等待她的响应,可是经过这两天的变化她心中已有了答案,可是也知道不能轻意说出来。 这令她很苦恼,可是迟早要发生的事不能逃避的。 “来,喝点防止感冒的药包。” 门口传来樊纪天的声音,她才过去开门就没看到身影,只有见到地上有个托盘放着一杯热腾腾的水杯在面前,那是专门预防感冒的柠檬口味的药。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得那么贴心了? 她笑得很开心,鼻子痒痒的确实有点被感染到,正好,他就想到让她喝下预防感冒的药。 他们就隔着一道门,其实他没有走开,只是被房门给盖住了,当她拿了水杯关上门,他整个身体靠过去房门中间,口袋里是他们的那张合影的照片,他看着那张照片紧紧握住,抬眸,自然的笑了。 只要再拿出一点勇气从此以后她就是他的人,不会被任何人抢走的,可是,一想到现在的地位不比从前,倘若真的公开了这一层关系,那么往后的日子会比今天更危险。 他不能再次冒这个险,就在刚刚他整个人心快爆裂的感觉,生怕真的会一下子就失去她,他的世界已经不能没有她的存在,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对她的爱已经到了轰轰烈烈的进阶,彻底领悟了。 ★★★★★★ 夏丽澄来到指定的饭店,房间已经由杨导游安排好,只要她直接进去住就行了。然后过两天就可以迎接樊纪天,杨导游是这么跟她解说的。 她提着沉重的行李走进房间,这里的饭店里的设备齐全,她满意的点个头,再来就是整理自己带来的行李。 整理大概有十五分钟。 “谁?”夏丽澄听到有人在门口按着铃声。 “夏小姐,我是杨导游。”男人的声音很细,没仔细听还以为有点女人音。 夏丽澄确认对方的身份后过去打了开,她双手叉腰问道:“这么晚了,什么事?” 看上去时间还不是真的晚,只是傍晚九点整。 “是这样的,我是来通知您另一个房门卡在我这,等樊先生过来了我直接交给他。” “这种事情你决定就好,你是我们请来的导游。”她不喜欢被人打扰到,原来行李都还没整理好的就过来说事。 “知道了,夏小姐打扰了。”他被无情的对待直接关上了门,他的脸色瞬间变了,笑得诡异。 这夏小姐嚣张的样子可真欠,算了,她都已经这么放心没有猜疑也是一件好事,接下来发生什么事只能怪她活该。 翌日。 秦宝山用最方便的速度抵达泰国,来到玉宸指定的饭店,他的行踪很隐密少数人知道他的行程,身边的保镳跟了两个。 “夏小姐呢?我等不及要见她了。”他期待着再次见到那美艳的她,那个让他朝思暮想的美人儿。 杨导游的真名叫杨竖,他可真没想到秦宝山会比预料中的还要快抵达,他这拿手诈欺猎人可还没使去本能呢。“秦先生真是神速,这是夏小姐要我交给您的房卡,给。” 秦宝山他这可是搭着直升机过来的,用最快速度赶到了泰国。 不过这直升机的安排不是他想到的,是玉宸的安排,说什么是樊先生决定的。 总之他也不反感这事,可以成功的抱到美人谁会想着拒绝呢! 房门的铃声再次按起。 正好夏丽澄洗完了一身澡,穿着饭店准备好的浴袍,她正要开的同时房门似乎被打了开,表示这个按铃声的人只是出于礼貌,其实是有这房间的房卡。 夏丽澄想起杨导游跟她说的,房卡会直接交给樊纪天的,她开心走了过去还没来得及换上原来的衣物。“你可终于来啦!” “夏小姐,等很久了吗?我可是特别搭最快的交通工具赶过来。”秦宝山见她身穿着浴袍身上散着香味特别迷人可口,秀色可餐。 他选的时间还真是时候。 “怎么是你?!”夏丽澄看到不是想见的人却是一脸茫然,下一个反应就是遮住自己的胸口。 “是啊,当然是我不然还会有谁呢?” 这时候,她吓得退了一大步,不敢相信突然的变化,同时也恍然大悟,更改饭店还有突然安排的导游是计划好的! “你走开!我要找杨导游!”她吓得退开顶到梳妆台,她不知道事情为什么演变成这样,看到秦宝山的嘴脸就好像看到鬼一样。 “喂!妳有没有搞错啊,房卡就是杨导游给我的,这房间本来就是妳和樊纪天为我安排的不是吗!”秦宝山气得没有耐性,这跟他预料的完全不同,他大老远从上海坐着直升机来到泰国就是这样的服务态度。 该死的! 秦宝山耐不住性子直接把她推到床上。 “不,我不相信纪天会这么对我!”她拼命的抵抗他的粗暴,坚持不让他得逞。 身上穿的浴袍被秦宝山毫无情面的褪开,他抚着她每一片肌肤,她绝望的眼神望着天花板,嘴里一直拼命不从,全身的不寒而栗,让她不停地发抖着,眼眶上的泪水随着害怕而跑了出来。 夏丽澄不敢相信自己亲耳听到的,这一切是樊纪天的安排,她很想这只是个误会,可她早已有了觉悟的承受这可怕的事实,那个讯息是他发的,更改饭店多了一个导游! 原来,他的心真的够冷,够狠,她也算是见识到了,为这种男人动心的她,迟早会被伤得很深的,会被伤得体无完肤。 “什么嘛!跟个死鱼一样,真没劲。”秦宝山的目的总算是得逞了,他该做的都做了,可是他却没有很满意,因为眼前这女人根本是失了魂,任由他随便处理。 “你说是樊纪天安排的是吗?”夏丽澄回过神的第一句是问他这样。 秦宝山轻启了薄唇说道:“是啊,傻女人妳可能早已经被他出卖了,只是妳自己还不知道。” 这时,她才知道樊纪天有多么可恶又可恨,可是她曾经不也对他说过为了他,她愿意牺牲的,现在不过只是兑现而已。 “你已经得到我了,你可以走了。”听完他说的话,她整个人失控的喊着这句。 秦宝山这可还没玩够,要他现在就这么走怎么可能! “夏小姐妳放心,其实妳跟着我,我一样会给妳想要的幸福,妳别天真的认为樊纪天会娶妳的,他这种人就不是什么好人。” “请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好不好!”她气得砸过枕头,打中了他的脸。 “行,我先出去透透气,等妳想通了我在进来。”秦宝山决定走了出去,之后的事再做打算,刚刚他的确太着急了,现在后果也只有负责到底。因为他也知道夏丽澄不是一个平凡的女人,是华夏集团的千金,他这样对待她,这女人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夏丽澄的双腿发麻地生疼,可她还是稳稳地站着,伸手拿起了手机,她打给樊纪天却一直没有接听。 她绝望的表情写在脸上,浑浑噩噩的走到梳妆前上坐着,从包里拿着带来的纸和笔,她没想过这纸和笔是用在这里的,原来她打算做个纪录开心的事之类的,可没想到却是用来写遗书的。 另一边,樊纪天听到有人打过他的手机,她看了一眼是夏丽澄打过来的,可是,他这时的情况下是不能接的,因为他正好和姚若馨开心的看着夜晚的星空,仰望着天空看着每一颗星星,过了明天他们就抵达到了泰国,所以今晚是他们快乐的终点站…… 第226章 夏小姐她… “夏小姐,妳考虑的怎么样了?”秦宝山出门透透气回来了,他还想着美人给的答复,他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负责一定会的再者他也还没娶妻,追求美人不被限制,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他没发现房间里已经没有人影,掀开被单也一样,可是他明明看到她的行李箱是还在的怎么人就不见踪影,是想跟他玩个捉迷藏游戏吗? 原来夏小姐是这么调皮喜欢跟他玩捉迷藏! “抓到妳了….”秦宝山一脸兴高采烈的打开了浴室门。 忽然,闻到一股腥味,可他身上根本没有的怎么突然打了开这扇门就味道特别浓,看到浴缸上的帘子是拉上来的,也没听到任何她洗澡的动静觉得不对劲,按理来说如果她在里面泡澡会有一点声音的一直迟迟没有,“夏小姐?妳不理我,我可要闯进去了?” 说完,绕过帘子探头一看,秦宝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见到的一幕,瞬间作呕的反应,整个人不知所措,看到夏丽澄让人倒尽胃口的尸体就在面前,同时,他自己也吓慌了,慌的想逃跑又觉得不能这么离开算了,他可是名人,如果就这样走掉一定躲不过警方的调查。 “傻女人!妳怎么这么想不开啊!”看到夏丽澄的选择,他有点不舍得她的离开。 蓦然,发现洗手台上还有着一封白纸黑字的遗书。 她割腕,泡在浴缸里,水面上的呈现是她放出来的血。 遗书上写着:“秦先生,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想你已经知道我的选择,我和纪天也不是你想的那层关系,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所以就算是他真的卖了我也是我心甘情愿的,竟然你已经得到我的人了,也请你履行承诺跟樊纪天合作,成为樊氏集团的投资者,我相信秦先生不是个伪君子,刚刚我们发生的事就用我的死来结束这一切吧,如果秦先生没有履行承诺,那么我就算是成为厉鬼也不会放过你。 别忘了,我的体内还存着你的东西,秦宝山。” 秦宝山看完后第一直觉是,这封遗书分明对他有所威胁,要是被谁看到那可就糟糕了!他赶紧收藏起来。 随后,他立刻通知他身边那两位保镳上来。 “秦先生!”两位保镳收到下令赶紧从楼下搭着电梯走进来。 “还看什么看,她已经死了,你们安排一下。”秦宝山用手遮着鼻子,伸手指着指着那具冰冷的尸体。 警方已根据线索调查了,死者是华夏集团的千金,夏丽澄,死因为自杀,时间是昨夜的十点半。 林佑盛身为检察官已得知这遗憾的消息,可他没想到死者竟然是夏丽澄,她怎么好端端的这么想不开了。 他一得知这消息后立即拿起手机连系了樊纪天。 樊纪天正好抵达泰国,他和姚若馨是一同走下来的,生怕她一个不小心会跌入海中,所以他牵着走。 “佑盛,怎么突然打来啦?”他的手机这时才开机,昨晚的他不想被打扰于是决定关机了。 “纪天,你…现在有跟谁…在一起吗”佑盛很小心翼翼的问。 樊纪天看了若馨一眼,又想着还是别把她说出去的好,就算是佑盛也不能说。“我就一个人,刚到泰国。你问这做什么?”他感觉今天佑盛的声音怪怪的,吱吱唔唔的完全不象样。 “你…知道夏小姐也去泰国了吗?你是去见她?”他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这意外的事件,是要从头说起好还是直接说。 “佑盛,你除了对姚若馨的事那么好奇,想不到对夏丽澄也一样那么好奇,你这不摆明花心了?”他边说着边和若馨拉扯了一下,她想挣脱他的手,他还没打算放开。 姚若馨很想说话却被他阻止了,他用大手摀住她的嘴。 怎么搞的,扯谁都好,还扯到她身上了! “什么花心!我可不是打来跟你抬杠,泰国那里收到最新密报消息,内部那里已经把照片已经发上来了。” 听着他说的,好像这消息跟自己有关,他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总觉得有不好的预感发生。 “你这小子到底想说什么?”他开始没耐性了,如果不是重要的事他就完了。 “夏小姐她…在泰国的饭店房间里…自杀了!现在她生前的对象全部都还在泰国警局里! ”他最后还是讲出来了,心脏忽然快停止的感觉,他认识夏丽澄,但没有很熟,可是他知道这女人跟纪天关系不一般,之前还总是喜欢黏着人家不放。 樊纪天一脸感到震惊,瞬间认为林佑盛是在跟他开玩笑,可是他每一字每一句都说的那么激动,这怎么会是开玩笑,有谁会拿别人的性命开这种玩笑! “我给你发那泰国警局的地点,你快去处理一下,有什么问题记得打给我。 ”佑盛说完后挂断。 樊纪天一怔,再下一秒,他的手机传来了佑盛发过来的地点以及有关夏丽澄的照片。 “纪天,你怎么了吗?”她终于可以开口说话了,而他的状况跟刚刚好像不太对劲。 他闭眼不语,更突然的放开了她的手,暂时顾不上她了,直直走着,没有回头。 她对这里完全不熟悉,只能这么紧紧跟在他身后。 “你走慢点呀……”她不知道他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一副变得这么可怕,他的眼眸变得更回的深邃。 夏丽澄的消息令他的心里一阵阵地揪疼着,他只有走,不停的走,直到搭着出租车指地那个地点,而他也知道她一直跟着,坐在他的旁边。他们没有说话,因为现在的他完全不想说,也在这一刻眼中的泪再也藏不住地流下。 姚若馨看到他竟然哭了,虽说没有很明显的像女人那样哭得梨花带雨,但还是感觉得到他的脸上有泪光,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一通电话后就变成这副德行,樊纪天到底怎么了吗? 第227章 丽澄藏着的一封信 在警局里樊纪天来到指定的地方找一位特别安排处理夏丽澄事件的泰国警官,他看到了那个在熟悉不过的名牌包,是他送给她的生日礼物,也是他们第一次认识的时候,当年的夏丽澄还只是个追求爱情的女孩,他们还没成利益上的关系。 “纪天,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来这?”姚若馨还不懂这其中发生了什么,她见到那一双悲伤的眼神在自己面前,她就一路跟着他没有说话,直到来到这里她可能察觉到怎么了,是一个他重要的人出事了,他一直望着那个包,摸着它,紧紧攥住。 这包包很眼熟她好像见过。 “我是夏丽澄的朋友,代替她的父亲来取走她的东西。”他看到警官说了这一句,没有理会若馨。 此时此刻,姚若馨才知道怎么了,这个包包是夏丽澄的,而且还到了警局来取,那本人一定事出了什么事的。 “夏小姐的东西都在这了,请示出您的身分证我做个纪录。” 原来是夏丽澄出事了,也难怪他这么难过的。 事情办理好后,她一句也没再说话了,他拿着夏丽澄的名牌包走出警局。 “这太突然了,我都不知道她到底怎么搞的!”樊纪天终究还是说出心里的设想,他怎么都不会预料到夏丽澄这么想不开,是什么原因让她这么想不开。 “昨晚她不是打给你,可是你没接….会不会是那时候出了事?”她不是想责怪他,只是想起了昨晚他们像一对情侣那样一起看星空,搂着对方,最后一同睡在一张床上,但她因为孩子的事有阴影存在没有跟他再次发生关系。 樊纪天仔细想了下,她倒是提醒了这一点,夏丽澄那晚打了三通他都没接,莫非就是那时候,“是我不好,但丽澄不应该是那种脆弱的女孩才对,她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对,她没那么脆弱,我认识她没有你久,我也知道她不是那样的女孩。” 他们就在警局门外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做,姚若馨伸手放在唇间扯着,突然她想到的说:“你们不是约好在哪碰面吗?” 她的话让他脑子瞬间一闪过,若有所思的点了头,他走到出租车面前上车,她也跟着。 “不好意思,夏小姐临时退房了,住我们这才两天。” 樊纪天一脸不太相信,猛然一怔,眼神充满愤怒又无可奈何,“好端端的怎么说退就退,你们有没有搞清楚啊?” 姚若馨也紧接着说:“夏小姐退房应该有跟你们说什么原因吧?或是写写问卷?” 她很冷静的说着,看着柜台小姐像是想到了什么,拿着纸张放在桌前。 她果然猜到了,真的有填写问卷。 “退房原因,临时更改约定的饭店。”樊纪天看了看一脸错愕,她什么时候有说要更换的,自从发了那张性感照后,她就没有什么消息。后来就是他的微信无法登入的事,之后他微信里面的聊天纪录全部不见了,那个操纵的人他还不清楚什么目的,难道就是因为丽澄? “是你改饭店的吗?还是她要改没跟你” “我从头到尾都顾着妳,根本没跟她联系……”他的语气十分生硬,整个还在气头上。 “那她怎么好好的会突然想改地点啊?”她不解,夏小姐到底怎么想的。 顿时,他整个人愣了住,严格来说丽澄的死跟自己真的有点关系,因为昨晚他没有接了她打过来的电话,而谁知是最后一通的。 他冷凝的看了她一眼,开始翻找了丽澄包里面的手机,但是需要输入密码的,“该死的!” “纪天别放弃,在看看包里有什么?”她也跟着翻找着,把整个包拿到等待区。 “我只能说,丽澄不是自杀的,可能是被害的。”他现在判断是这样,但林佑盛说了是自杀是割腕,照片也拍得一清二楚,他到底想执着什么! 如果说丽澄的死真的跟自己有关,他一定会崩溃的,因为这分明是因他而死的。 他一定要把这整件诡异的事查个水若石出,才肯放心的下,“有找到什么了?” 姚若馨翻着翻着,最后发现化妆包里的眼影盒有张纸条,她惊了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让他过来看“你说这是不是…”她不敢说得太明显,看他脸色发青,透出一脸安慰的表情直接交给他。 樊纪天接过,拿上纸条的同时手一颤颤的,这还真的是夏丽澄的笔迹,他认得。 他仔细看着那熟悉的笔迹,仔细读取每一字字的文,他没让若馨跟着看,刻意跟她保持距离。 这是夏丽澄专门写给他的信,也是一封遗书。 “纪天,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做出了选择,用我的死来证明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如果你真的还有良心存在的话那就答应我,看完这封信后不要忘了我。其实我是你手中的利益也没关系,因为我爱你,但也恨过你,你娶了姚若馨在我面前秀恩爱,我好恨你,本来应该是属于我的可是偏偏你就是这么狠,我恨你,可是你又找上我,因为我爱你想继续有机会待在你身边,但这一步我自己又是走错了。我再次成为你达成目的商品。你说让我到泰国散散心秦宝山的事之后再说,我说让你过来,你最后是答应了,可是,我真没想到这是你一手安排好的计划,你发了那通信息擅自更改地点又请了个姓杨的做我们的导游,我开始不满的问你,可是你说秦宝山跟踪我们所以才改饭店,我是那么的相信你,却没想到你这么对我,我恨你,也恨我自己为什么不对你狠一点,把秦宝山在泰国饭店…强暴我的事给抖出来害你身败名裂!但我就是太爱你了做不到!”夏丽澄的遗书信上仿佛有泪水的痕迹,她写到这里是哭着在想的样子,樊纪天感觉得到她是哭着写的。 然而他看到这里也是含着泪,他不知道那微信是谁搞的鬼,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无辜的女人,还有秦宝山….他怎么会来到泰国了? 他接着看那一字字的遗书信:“我知道自杀是弱者的行为,可是我没办法接受这残忍的痛苦,尤其是一个深爱的人带来的背叛,你不爱我没关系,可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一个爱你的女人让她这么的痛苦?当我打开房门那时我以为你来了,可是不是!是秦宝山,他对我施暴我一直喊着不要!我真的不能接受!但是我更无法接受的事是你的背叛,当秦宝山说这一切是你安排好的你把我卖了,我感觉心一直扎着我不放!我恨你!我恨你!所以我想用我的死来让你一辈子记住,我夏丽澄肯为你牺牲,恨你,爱你,都是因为你!” 樊纪天蹙起眉头含泪读完,这封遗书,他给丽乘带来的创伤原来是一直压抑在心中,只是她没说而已,她明知道他其实是想利用她的美色来顺利完成跟秦宝山的合作,她一样甘愿任由他。 “信上怎么写的?”姚若馨看他整个人在颤抖着,脸色越来越难看,她走过去站在他身后。 樊纪天才回神过来,深邃的眼神转变得憔悴,泪水直直流下来泣不成声,随后紧紧抱着她,这时的他需要一个温暖的拥抱,他坚持着说道:“回上海…我要把那个盗用我名义的黑客找出来,我要为丽澄报仇!!” 第228章 如果事情可以重来,你会选她吗? 樊纪天先安排了在泰国饭店饭店住下来,明天一早改搭班机回上海,他先让若馨一个人在房间别乱跑,他一个人出去办点事,其实他是要去看夏丽澄的那具冰冷的尸体,他从林佑盛那得知她的身体已经在医院,抢救过来依然无效。 他乘车来到医院,慢慢走着,这里他从来没有来过,这是泰国医院的停尸房,是专门死去的人后先把身躯安排在这,经由人员审查过后了证明他是夏丽澄亲近的人,才可进来这地方。 他根据墙上一格格的铁柜上找着她的名字,终于他找到了。拉开柜子的同时他只是看着,可是脸上的表情不在刚刚那么淡定如神,再也忍不住的他将那具冰冷的身躯紧紧抱在怀里,自从父亲死后他从来没这么难过,从来不在别人面前掉一滴眼泪,很多人说他冷漠无情,待人够狠,做事不择手段,但那些人却没有懂过他为什么会变成这么讨人厌这么恶毒的人。 医生只是站在身后说了一句:“樊先生,请节哀。”他们做这行的已经见多了,早已对这样的事麻木。 “丽澄!!”他哭得很难受,声音还是歇斯底里喊着,他是发自内心的对夏丽澄感到愧疚还有很多的不舍,他没想到自己的事会害得她也受牵连。 因为他要顾上若馨的心情,所以他没给丽澄发过任何一条微信,可也因为这样他还注销,想着不被暂时的打扰,也因此黑客才有有机可趁,转眼之间就变成他无法接受的事情。 是一个直接知道他个资的专业高手。 他感觉到丽澄之前温暖的身体在自己怀里,现在整个冰冷没有任何温度还有呼吸,她无法像之前那样在他怀里撒娇,只能无法动的在他的怀里,双眼合上的,但据说她在死之前双眼是放大的,瞳孔整个黯色,失去了神经。 “丽澄,是我不好,如果不是因为我妳也不会这样,妳恨我是应该的!妳写的那份遗书我已经看过了,不是我!不是我!那件事情根本不是我做的计划,妳怎么这么傻!为什么要这么傻!!” 他摸着她的脸也是冰冷的,他是想好好记住这张脸,好好记着她是因为自己而死的,他想,她在写那封遗书之前心中是充满着愤恨,还有悲痛结束了自己的性命。 那遗书上有说她恨他,说了好几次恨他,可是始终还是爱他,他是知道的,一直知道的,但是他唯一不能做到的就是给她爱。夏丽澄从他身上得到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要他去爱她,因为他的心藏着一个人,那就是若馨。这也是在游艇上跟她相处的短暂时间里,他清楚的知道爱的人是她。 “樊先生时间差不多了,在这里不能停留太久,夏小姐不能一直在这待。” 这些尸体是经过冷冻的,拉出来就会慢慢融化那臭气就容易出来的。 “我知道,再让我好好看看她好吗!” 他轻轻的将丽澄的身躯放好,原来跪在地上的他慢慢起了身,而且还是身后的医生扶了他一把,她慢慢的退步,远远的看着她说:“我樊纪天欠妳的一定还妳,等我回去以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定了秦宝山的罪….让他在妳面前磕头认罪!”他已经下定决心了。 离开停尸间。 “我的朋友是自杀没错,但她在生前是被强暴的,我想请法医再次重新做个检验。” “咦?真有这回事啊!”医生站在他身后听着他说的,边走边听得,下一秒觉得不可思议。 “在遗书上,她说过的。”他想拿出那封遗书证实,可他没带出来放在饭店里。 “好,我会给您安排,对了最近生意可好?” 其实眼前这位医生是他之前在泰国早已认识的,偶而也会去上海找他泡泡茶,然而也见过夏丽澄,是一个经常跟着他进进出出宴席的女人。 “唉,看我现在这样了,丽澄又受牵连到你认为呢。”他不好说自己的事业上有多成功,且在怎么成功还是别人在享受,别人的计划都惹上他的麻烦了。 “纪天,这事我知道了也很遗憾,我还记得你跟她的事差不多要成了,怎么才半年多就变成这样了,事情真的很难预料,所以你要珍惜下一个有缘人。” 樊纪天摇着头,脸色苍白,勉强一笑说:“这半年来我做了一件伤害她的事,其实我跟她之间一直是单方面付出。” “唉,感情的事就是这么难说,虽然不知道你们中间怎么回事,但如果事情可以重来,你会选她吗?” 樊纪天微微愣了愣,听他这么一问,他没有犹豫太久的说:“我不会,因为她也不会。” 丽澄是带着恨意离开的,倘若事情真的可以重新来过那么她一定不会再爱他,她会选择一个更爱她的男人在一起,这样她也不会再次受到痛苦。 “真想知道,你这情场王子是看上谁家姑娘了。”医生从他的眼神看到了坚毅,还有不优柔寡断的态度,他的心灵层面比以前成熟多了,是哪个姑娘改变了他。 “她很普通很平凡,不过现在还没跟她在一起中间有点事,可是我会保护好她的。”他想到丽澄被伤得遍体鳞伤就更不希望这事情再次发生在若馨身上。 “你是白龙的人,就算是要完全退出了也会有危险在身,别忘了出来混都要还的,那些想要你的命的永远都在,如果不想再发生这种遗憾,那么对那姑娘最好的方法是找她说清楚,让她别再来纠缠你了。”这是不得已的方式,也是为了安全起见。 他说的不错,现在他还是白龙的一份子,就算是被夺走了首领,仇家的人一定也不会放过他,尤其是黑龙会。 在白龙会创立之前,黑龙会早已存在,樊仁翔还有一个死对头就是柳黑龙,那个夺走他数多次生意的人。他们之间是对立的,也是在他还小的时候早就结下了。 他现在才想到,若馨还在饭店里他不能出来太久,在泰国有一大半可以说是黑龙会的地盘。现在他又人在泰国能不有危险吗? “你说的我都明白,我推了她好几次了,可是到头来还是一样,她还是回到我的身边,我们就好像是绑在一起的命运一样无法被这么容易的分开。”从她来游艇找他的那一刻,还有意外的暴风雨危机,他真的不得承认这是命运的安排,他输了,输给了她。 他在说这段话的同时,脸上表情是懊恼,眼眸里泛着隐隐的泪光表示激动,紧蹙着眉,双手举了一半晃动的动作很大。 他们停止了话题,走到人多的地方,医生装得跟他不再熟悉样子直言说:“樊先生,你的建议我会安排的。” 樊纪天知道他指的是请法医重新过来检验丽澄冰冷的身驱。 最后,他们两人握手联合,医生从他面前走了开。忽然,他想到了若馨还在饭店心里有些不安,他绝对不能让她再有意外发生! 第229章 划清界线的夜晚 樊纪天回到饭店后,一想到丽澄的死跟自己有关心就疼得无法承受,他一步步走着,沉着脸,独自一人在门外站了许久,最后还是下了一个决定,一切是为了保护若馨的安全,万不得已所出此的下策。 “我在街上看一个不错的美食就买了,不知道合不合妳胃口,妳等很久了吧。”开着门领着一袋打包好的泰国料理,想到她一定肚子也饿了,这里的语言她也不懂。 樊纪天走进房间里没看到人,将食物放在桌上。这是一间豪华套房,该有的设备都有,以及在这房间内设楼梯。 一楼没有人他就走上了二楼,“若馨?”他轻喊着四处看了一看完全没听到响应。 突然间,他的声音隐含颤抖和恐惧,开始感到不安的急躁,他打开第二层楼的房间依然没有看到她的人,他开始想到刚才在医院和那位泰国朋友医生说过的话,这也让他越来越感到害怕。 “若馨!!”他想到丽澄是死在浴室间的,脑海中跟着开始胡思乱想着,他用尽全力的翻找她的身影,直到后来浴室门是关着的。 但是一往下扳像是没有锁的样子,他想着如果她在里面应该会听到他的呼喊,可是怎么一直没有响应,他着急的闯进去看,同时才发现浴缸里满满的泡泡围绕着她。 此时的她原来是睡着了,睡得正香所以才没听到他在外面鬼吼鬼叫的。 “妳是猪吗!睡成这副德行!”他气得没好说话,看了她全身一丝不挂也立刻转过身,虽然很多地方是被泡泡给遮住了。 而这骂声正好把她惊醒了,她吓得不小心整个人潜在浴缸池里,反应不过来的挣扎的。 “咳咳!!”害得她吃了不少泡泡进去嘴里,鼻子难受得呛到水。 樊纪天听到她醒了又听到她有点困难,自己可不能见死不救,赶紧转过身,大手将她整个人拉了上来。 “你怎么进来了!出去!出去!”她害羞得不停的用水泼他,怒极大骂着嘴上挂着变态两个字,就算这个房间是他订的,她也不能这么随便任由他肆意妄行。 樊纪天再次转过身“够了!自己睡着了还敢说,出来把衣服穿好,准备吃饭!”一双深邃幽黯的眸光有着说不上的怒火,他好心救了她,还被全身泼得一身湿透简直是晦气。 “快点出去、出去!”她气得涨红了小脸,想到樊纪天该看得都看到了就更是觉得好羞涩。 她亲眼看到他终于走了出去,才暂时松了一口气,一身雪白嫩滑的肌肤若隐若现的渐渐浮出水面,她拿起周边的衣物准备赶紧穿上,围在身上的浴巾被滑落,露出姣好的上身,最后换好了衣物才走了出去。 “你喊我?我怎么没听到。”她走出浴室门外看到他正背对着自己。 看来他是生气了。 “因为有只猪睡着了,怎么会有反应呀!”他暗嘲着她,脸色没多好看的,尤其是上半身还秒变成落汤鸡。 这是才刚泡了澡出来,她身上的香味还弥漫开来,双腿间还着一滴滴水露痕迹,看上去特别诱人。 他忍着,保持正常的心态对着她,严酷的声音带着一股寒峭。 “那你也不能直接闯进来,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她不能理解他这种强制的行为。 “少在这装清高了,妳身上有哪是我没碰过的,别说看了,送我也不要。”他可是气坏了,但气得不是她,而是自己瞎操心。 他说这句还真够伤人,很好,又是变回那个总是讨人厌的樊纪天了。 不知道是谁今天还在她怀里哭得唏哩哗啦,现在倒好,开始有精神了,可以骂人了! “你!!” 她紧咬着下唇,气得一屁股坐在床上。 蓦然,他趁她没注意的凑过来,将她推倒在这张双人床上恣意摸索,她挣扎拍打他,用指甲狠狠挠在他的后背,顿时疼得他钻心,可是他没有放开的意思而是继续忍着。 他的唇很薄,她用贝齿咬着不放,让他终于再次尝到疼痛的滋味。“妳拨得我一身湿,不用补偿吗?” 眸光冷冷眯起,听到他说这句,心中涌起一股怒气,有什么在心中刺了一下,“我不,这是你自找的,放开我。” 樊纪天只是想吓唬她的,之所以这样做是在拿她泄气,他一声冷笑,瞬间变得无情又冷酷,“好,说的好,等我们回到上海后,就各自走各的路,这对谁都好。” “是吗,我正好也是这意思!”她不知是怎么的又来跟他唱反调,而他也变得好像不对劲了,就算是真的被她泼得一身湿也不至于这么绝吧? 她突然怀念起游艇上的他们,那么自由快乐的,他怎么到了泰国就整个人变了样,还有刚刚他又是去哪了这么久才回来。 心中一股怒无法在她面前呈现,他没说话的起身,自己拿着挂在墙上的浴袍走进浴室,随后大力的关上门。 关上门的那一刻她真的吓得紧张面色发青,看来他是认真的不是跟他闹着玩,他是真的打算接下来这么做? 是因为她跟别人有了婚约所以才这样吗? 她转过身,听到里面的水声才忍不住在浴室门口不停喊着:“樊纪天!纪天!你为什么、为什么说种话?”她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就这样一直反复着喊。 而在浴室间里的他面对着墙面褪下衬衫和裤子,水声开到最大的在淋浴,没听见她在外面喊着,完美的侧脸在光幕下有几分帅气,露出健美的胸膛及腹肌。 他的双眸冒出火光,正在脑海思考着为什么三个字,因为他想保护若馨最好的方式就是疏远她,像他这样的人根本不配拥有爱情,他害死了无辜的女人还想得到爱情! 可笑! 那个设计陷害他的人一定不能放过,等他回到上海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查清楚这整件事的由来! 樊纪天把自己困在浴室有半个多小时,终于他穿着浴袍打开了浴室门才走了出来。 “怎么不吃饭?”他看到自己买好的美食原封不动,她坐在桌前发呆着。 “这里只有我跟你,我们把话说清楚吧。”她不想再藏了,太累,太苦,她真的很想抛弃一切跟他走。 潜意识的她是这样想的,可是她知道她不能只想到自己,这是自私的行为。 “先吃饭吧。”他知道她想说的是什么,偏偏不想跟她谈论这件事情。 “你刚刚出门去了哪?”她依然不动手,就这么盯着他看。 “别逼我。”他是真的不愿再说出丽澄的事,因为他心中有愧无法难言。 “我逼你?你一回来就变得好像要跟我划清界线,到底是谁逼谁了?”他们经历这么多磨难结果他还是要这么无情的想把她送走。 “你知道丽澄是怎么死的吗?是我!”他忍着痛苦将西装外套拿过来翻找着一枚戒指,这是他在街上买的。 他接着说:“我想过跟妳重新来过,带妳走,让妳重新嫁给我,可是丽澄是因我而死的,我要沉受多少压力才能摆脱这恐惧妳不懂!” 瞬间,她惊慌了表情,看到那枚戒指连自己是喜还是悲都不知道,听到他口中说的夏丽澄真的是因他而死,觉得老天像是在跟她开了一场玩笑。 “这戒指…是你准备送给我的?”她还是忍不住问了。 从来不觉得夏丽澄会威胁到她在樊纪天心中的地位,因为他们之间是利益上的情感纠葛,没有爱情存在,可是这次不一样了,她爱上了樊纪天,即使知道他是来复仇的也渴望他放下一切仇恨来爱她。 樊纪天一脸苦笑,将她的手伸出来,戒指放在她手掌心说:“是,但是我不能娶妳。” “是因为江冽尘?我跟他从来没有什么的…我心里想的都是……”她正要说出来却被他一根食指给堵住了嘴。 “妳想说清楚吧,我现在就告诉妳,我不能娶妳,这跟江冽尘没关系的别多想,至于妳想知道为什么….丽澄的包包里面有答案。”他指着放置在柜子里面的那个包,是他第一次和丽澄见面,他亲自买来送给她的礼物。 姚若馨莫名一颤,绝对是恐惧。 气氛变得十分诡异,她照着他的意思过去打开了柜子,包包里翻找的是丽澄的遗书……. 她的眸光中含着一股不可思议,看着夏丽澄写得一笔一划,是那么充满愤怒又悲痛。 最终,她看完了这封遗书,平静地抹去脸上的泪珠,整理好自己,一步一步地走到桌前坐了下来,不说话,只是拿着筷子,对着眼前的美食一口一口吃着,这明明很美味,可是为什么她却觉得这一顿饭如此苦涩,还有痛感。 “就算那个人不是我,但丽澄就是因为我而死的。”他也跟着坐下来,边说边夹着每一道菜在她碗里上。 “你不能娶我是不是因为对夏丽澄有愧疚?”她还是沉着气,把心中想说的话说了出口。 “妳要明白这一点,回到上海妳就要成为江冽尘的妻子,跟我最好保持距离。”他之所以这样也是为了保护她,要是继续跟他纠缠下去以免成为下一个牺牲者。 现在只有这样做对她才是最好的选择。 “我尊重你的决定,但是…我想跟你一起度过这个夜晚。”她的要求并不过分,发生这种事还能这么理智也只有她这样的女人了。 “妳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他还以为她对这种事是抗拒的,没想过她这么主动了。 她将红唇贴了过去,没等他推了开就说:“纪天,我就是嫁给了别人也不会忘记今天晚上。” 这话一说完,瞬间气氛变得暧昧起来,他的吻从她的唇转移到她的脸颊和脖颈,灼热的目光正熊熊烈火围绕着,他将她紧紧拥入怀里,深吻着。 他喜欢她笑,她真的有一双极漂亮的眼睛,特别是笑起来,像两朵桃花瓣。也因为这样他希望她能一直笑着,却也不希望她对着别的男人笑。 樊纪天手扣紧她的腰,他身上的睡袍也已散开,露出健美的胸膛,他珍惜着现在的每这一刻,他们彼此把身心交接在一起,没有背叛,没有仇恨,只有紧紧相依着对方的心度过这美丽的夜晚。 第230章 梦很真实 “来,我有一份礼物要送你,打开来看看。”一位中年男子拿着手机隔空传达自己送给侄子十五岁生日礼物。礼物被掀开,那是一张十岁小女孩的照片,她荡着秋千开心的像一只快乐的鸟儿那样,抬头看着美丽的天空,笑容灿烂,眼睛的形状和一般人不同,有着稀少见过的丹凤眼。 男孩看到这封信上是这么写着,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笑意,对他而言这是悲痛的,像是陷入无底洞的感觉一直往下掉不再停止。 女孩的外貌长得甜美,尤其是她笑的瞬间,更是美得令人心悸,柔美的线条,立体的五官,他有一秒钟的被照片里面的她所沉迷,直到看到另一个坏消息警告了自己,这女孩是不能碰的,不能接近的,但命运的安排下使得他不得不照做,立誓过要把这女孩的笑容永恒的消逝,把女孩的人生彻底毁于一地。 他看到女孩独自在公园玩着,像是周遭的朋友们都一个个走开了,他想用近一点的方式好好看看她,但双脚踏不出去,直到一双大人的手在背后狠狠推了他才成功跨出了这一步,那个大人的脸庞很清楚,表情也十分期待着他和女孩的互动,远远的观望着站在男孩的身后不为所动……. 男孩见到女孩的第一句就是说:“我是来拉妳下地狱的!” 女孩痛苦的被掐着纤细的脖子,男孩的眼神狠狠的没有犹豫,只有听到女孩喊着:“不要!” 男孩紧紧不放开女孩,却听到了身后那个正看着他们的大人,还有充满恐惧的笑声…… “啊!”樊纪天从梦中清醒了过来,醒过来后头部特别疼得晕眩,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这个梦好真实尤其是叔叔的脸出现了还有那照片上的女孩,可这女孩的脸庞只有侧脸,但不难看不出来是谁,还有在公园那一段,是假的。 “纪天,你怎么了吗?做恶梦了?”姚若馨被他突然的吶喊惊醒过来,她起身安抚着旁边的他。 “没事…别碰我!”他想到那个梦很真实,她明明是在安慰自己却感到抗拒,眼中亦布满了几分杀气推开她。 姚若馨知道他们昨晚发生的事,也理解为什么他忽然这个反应,她按下床柜上的一颗按钮,窗帘自动的打了开,“天亮了,我们该回上海了。” 说完这句她赶紧起了身,身上没有穿任何一件衣物的离开被窝里,在他眼前透出诱人的曲线,分明清晰,让他原来充满杀气的眼神渐渐消失,“抱歉,我刚梦到了我叔叔所以才这样。” 她捡起昨晚乱扔的衣服,听他在身后发了声,自己停下脚步,“我先去把衣服穿好再说。”她走进浴室关上了门,而刚刚背对着他说话的那一刻,感到十分紧张,生怕他又要生气了。昨晚他们还像一对情侣一样不停缠绵,怎么到了早上又变成了刻意疏远关系的,他们现在就彷佛是一夜情后不会再有联系的那层关系。 她穿上了衣服走出浴室门,他正好整理了一下,对男人来说穿着打扮不需要花多久时间。 “刚说梦到了你叔叔,是什么样的梦?”她继续他说的话题,但手也没闲着过去整理昨晚弄乱的床。 “那是我十五岁的时候,他送了我礼物。”他边说边系上了领带,还有行李检查又检查一遍。 “就这样?”她可没忘了他还是惊醒过来的,这场梦不可能令人这么愉快。 樊纪天是不会告诉她的,告诉她还有一张小女孩的照片,因为那个女孩就是姚若馨十岁的模样。 正巧他们的眼睛又对上了,两人的视线在瞬间交接几秒钟,可没多久他又避开德说:“妳检查一下护照,一小时之内要赶到机场。” 这最后还是被他转移话题了,她不敢过问太多不该问的事。 “你看,在这的,放心吧。”她拿着护照在他面前晃一下,勉强微笑掩过那层漠视没对上的话。 他们收舍好后走下楼,打开房间大门的那霎,樊纪天从身后拉过她的手,贴近她的唇,吻得彻底,把她里面的美好一探究竟。 姚若馨心中一颤,有些念头突然清晰起来,昨晚与他放肆的缠绵已经是越界此事,她不能再令他为难的,已经说好回到上海后各自走各的路。 “纪天,我们不能这样!”他吻得用力,她使劲的推开他,隐忍着心头的苦涩说了这句。 樊纪天看着她,眼里含着许多不舍,脑海里也再次想到了丽澄死去的画面,那具冰冷的尸体还有惊醒的噩梦,感觉像是一种警告着自己,不要跨越不该跨出的界线。 “出了这个门,我们的关系就结束了知道吗?”他整理好情绪,走过去准备打开大门。 即使她感觉得出来樊纪天脸上也是不舍,她也是,但这是他的选择的,她只是尊重了他的选择,他对丽澄现在还有着罪恶感以及自责,她不能这么自私只想着跟他在一起。 四小时过后,上海机场。 姚若馨下了飞机后正寻着樊纪天的踪影,但却一直没找到,直到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自己眼前。 “若馨,我来接妳了。” “….你怎么会知道我回来了?”她不记得有联系任何人的,完全不知道江冽尘会过来接她。 “我一开始也觉得奇怪,可是有通电话打过来跟我说妳在这的,说你从泰国回来的班机。”江冽尘看着她身上没有半个行李,只有领着一个包包,这不像是出游的样子他觉得奇怪。 “哦哦。”难道这就是为什么一直找不到樊纪天的原因吗? 他们明明是搭同一个时间下飞机的,可是樊纪天手脚动得真快,快得令人来不及应付过来,看来是真的早已离开机场,还特地了通知江冽尘她人在这。 “若馨,你的行李呢?”这一去就是六天了怎么一个行李都没有,她不是说出游的吗? “糟了,我好像没带上…”她不知该怎么从哪说起,她上游艇那短时间是冲忙的根本没行李,还有现在身上穿的是原来的衣服。 “原来是这样呀,没关系的,贵重物品有带上就好。”江冽尘傻笑着,过去牵起她的手,却明显的被她反应快的甩了开。 姚若馨一愣,没想到会这么突然的动作,像是再避开不喜欢的东西靠过来。 “若馨?”他呆滞地看着自己那只被她甩开的手,声音显然颤颤地一唤着她的名字。 她看到他失望的表情有了点愧歉,然而她昨晚跟别人上床了,还是那种缠绵,紧紧的不放开彼此的一幕,她真的突然觉得自己好差劲。 第231章 通知那人,I'm back. ★★★★★★ 林佑盛看完了樊纪天交到手上的遗书,心中也有疑惑,也相信此事定是有人暗中阴谋诡计,喝了一口白开水,加以辩说:“这无法做为证据,反而还可以来治你的,还有谁看过这遗书?” 樊纪天没敢隐瞒直言:“丽澄的遗书还有若馨看过。” “那她怎么”他对若馨没有太多了解,但多少有接触几次,那样的姑娘家一点也不傻,聪慧的脑袋,足矣。 “我只能说她是相信我的。”他记得昨晚他们彼此难舍难分的一幕,她没有猜疑,也不再过问,只是默默地承受遗书上的每一字。 林佑盛听到他说了这句,心中莫名感到锥心刺骨,他这是说了谎又自招吗?不是说过一个人到泰国的,怎么又扯若馨,这摆明是说两人才从泰国回来到上海。 “那你打算怎么做?你想要什么?”他指的是丽澄的案件如何执行。 “我先约秦宝山出来,但这事要你来执行,用你检察官的身份。”倘若秦宝山真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最怕的应该也是佑盛去调查此案。他已不是首领,要是惹上什么不该惹的事就等于对不起白龙组织里的人。 樊纪天难道是想他来当垫背不成? “我肯定真是上辈子欠你的,我也不能擅自去做这事,秦宝山可不是一般人你也知道,所有代言广告几乎都有他,还有投资者大亨…” 佑盛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斥怒大喊:“我管他是谁!就是天皇老子我也要他付出代价!” 林佑盛被他这一怒吓得脸色苍白,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他还真是眼神快杀人的模样,也是,这么好的女人就这么死了,还是因为被秦宝山欺负下而导致自杀,换做是他的女人也会这么气愤的。 “好吧,你都这么坚持我还能怎么办,人生就是这么不公平呀,有人可以得到满满的爱却得不到心爱的人的爱,但又能取得心爱的人的愧疚与自责,你现在这个样子完全是丧家之犬,是想为心爱的女人报仇还是为了罪恶感不再增加?” 佑盛看到从泰国回来的樊纪天完全变了个人似,脸上失魂落魄模样表示同情,这么好的女人因为自己而死的,哪能这么容易走得出来,尤其是像他这种不轻易表露情感的人。 “我已不打算跟秦宝山签约,那该死的签约仪式我也不会去!”他平时不是那样的感情用事,可这次已经彻底踩到他底线了。 “那樊仁翔会放过你吗?”说到底他还是摆脱不了他叔叔的控制。 “所以我要趁签约仪式之前让秦宝山身败名裂,自然不会影响到樊氏集团,且会立了大功。” “有这么容易,凭这证据?”林佑盛嗤笑一番。 “秦宝山这样的人最怕就是有人找事自然而然会露出马脚,所以我要你持续不断干扰他的底线,投资的公司还有他的公司都要。” “你是想拿我当他的诱饵?”林佑盛这才明白樊纪天的意思,吃惊一下,收回他瞧不起的那一笑。 “丽澄的这份遗书只是跟他联系上的借口,真正要做的是查到他怕为止。” “漂亮!纪天我真是服了你。”林佑盛不得不给他一声鼓掌,还有这么的高招,一来可以让秦宝山有警觉性,二来要是调查的过程中秦宝山想用威胁治他,那就是露出马脚的时刻,定会让他比死更加惨痛。 “我要为丽澄报仇,只要你帮了我也等于帮了你,成为人民英雄的正义之者。” “收到了,我会联系秦宝山的。”林佑盛拿起公务手机正要打给谁时被他阻止了下。 “别急,两天后泰国那里还会有消息再联系他也不迟,先让他快活几天。” 检验报告还没递上的,事情还不能太早下定论,虽说她相信夏丽澄,但一直以来法律要的只有证据。 “啥意思呢这?” “两天后我会再传给你一份报告,等着看吧。”樊纪天只是一脸自信的说,脸上依旧没有笑容,丽澄的离去对他的打击太大了。 和佑盛的谈论结束后,樊纪天一个人开着车来到熟悉的地方,是跟丽澄第一次见面的场景,那是一座庄园,举办着华夏集团千金公主的生日宴会。当时他为了吸引这女孩的注意,故意把酒杯翻倒在自己身上,她一句不好意思不停的说。 最后成功的吸引到夏丽澄的注意,也因此两人的关系走近了,可他不是因为喜欢这个女孩而接近的,他要的是吞下华夏集团,接近丽澄的父亲才是他的目的,不择手段的成为华夏的债权人是他执行的任务。 看着庄园依旧未变,只是物事人非,周围的一切,每一个角落都有她曾经存在过的痕迹,丽澄的离开后,樊纪天控制住压下来的情绪,而此时他终于再也无法忍受了,他在车内大吼大叫,双手狂拍打着方向盘,眼里再次泛出泪光直直流下,他痛得是丽澄想不开的牺牲,痛的是无比的自责,情绪逼近崩溃的再次喊着:“丽澄——!!” 满满的对不起想对着她说,可是早已来不及了,想到在停尸间见到她冰冷的尸体,心中万箭穿心,那时也是喊着她的名字,说了很多,却依然不够,他认为这是他害的,丽澄倘若没有认识他或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的,更不会因为爱他,恨他,因此心中失落。 其实他对夏丽澄从来只是套路,没有半点真情存在是骗人的,但当他发现为时已晚了,是丽澄的离去他才领悟到的,丽澄对他也是那么的重要,爱与不爱早已不是重点,唯一的是他要为丽澄报仇! 因为丽澄的死,他要秦宝山为此付出代价,把他整个事先开来说,这种人不能让他好过,还有那个帮凶。 “天哥!我的车还好吧?” 樊纪天接收到车主小哥的讯息,那是他现在唯一的支持,嘴上说同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其余的人反倒可笑,看来他平时待人太苛薄,听到首领换人做时,那群以前支持他的多半投靠了新任首领那去了。 “通知那人,我回来了。”他没用传送讯息方式而是打了电话给小哥这么一说,声音语调十分霸气,没有一丝的畏惧。 第232章 我有的是人脉 玉宸得知了樊纪天回上海的事第一时间招开白龙会的人赶来开重要会议,他要在他面前好好表现个出色,让他知道首领的位置他有够资格,还有不让樊仁翔瞧不起。 他也看得出来有得人对他不满,进来会议的瞬间就充满不屑的,摆个臭脸给他看,玉宸也不甘势弱直接走过去问:“你有什么毛病吗?” “我在等天哥回来,你啥也不是!” 说完这句,眼前的小弟不忘给他一个白眼。 玉宸当然更忍无可忍的,他默默地走了开走来到架上放置的打狗棍伸手拿起,没多久就听到小弟痛苦的惨叫声,那是玉宸头一次在那么多人面前打自己人,他是在证明自己狠起来比樊纪天还可怕,收舍完后且道:“你们给我听好,我有今天是用命拼来的,不是用钱买来的,对我不服不要紧,但下场最后是怎样我不管。” 樊仁翔高冷的看着这一切发生,他彻底感觉到玉宸真的是留着他的血,做出来的事开始像着当年的自己,那时候的他拚死拚活在外面闯江湖,可是他不是因为环境所逼才这么做,是他的选择,抛开了家族企业选择了这条不归路,但也不影响过樊氏集团的运作。 “你们胆敢再我面前放肆,这就是下场。”他拿着棍子指着眼前的狗,在他的眼里根本不存在,当一条忠诚的狗都不配。 过一会儿。 “阿康怎么了?”樊纪天赶到的时候亲眼目睹曾经与他有几分交流的小弟,被打得全身是伤痕,他忍不住问了。 “天哥,你来啦。”玉宸听到他想见的人声音立即转身,刚刚那副脸色难看的模样已掩饰掉,笑容是无比灿烂像个美男子。 “天哥,早!”身后一群兄弟喊着。 这是不变的道理,虽说他已不在是首领的地位但曾经跟在他身边的兄弟们不会忘了他的存在,也给足了他的面子。 “我问你阿康怎么了。”他从疑惑转至了质问,实在不想把事给惹上,但看到阿康痛得被两人用拖的方式出去,他看得心里不舒服真不得不管。 “天哥,他不服我,我给他点颜色罢了。”玉宸实话实说,他看到眼前正要发火的樊纪天,内心还是恐惧。 “不服?你就想打到他残了吗我是这么教你的吗!”玉宸心狠手辣真是令他大开眼界,莫非他平时就真的是装的,其实一直以来就是这么狠,只是他全然不清楚而已。 此时,樊仁翔从最高层的阶梯走了下来,原来坐着的他只是冷凝的观望,看到他另一个儿子出现了才有特别的反应,他一句霸气的说:“纪天,注意你的口气跟谁说话,现在玉宸是白龙的首领。” 樊纪天看了他,总感觉到眼前这位从小将他培养到骇人的机器,现在都变得多有陌生又厌恶“是,是我冲动了。” “没事的,天哥说的对。”玉宸还是暂时不会对樊纪天不敬,因为他还没打算做得这么绝。 “看来今天会议就到这,纪天来晚了罚跪半小时,其他人撤退。”樊仁翔领着一群人从纪天身边擦肩而过,走开了会议。 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亲叔叔,不知为何现在看他一眼都不肯。 樊纪天任由他的责罚,自己一人跪在空无一人的会议室,没人打扰着,直到双腿几乎要麻痹了才忍不住起身。 忽然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天哥,是我。” 是泰国的朋友医生致电。 樊纪天原来一脸面无表情,听到对方的声音立即有了转变,“怎么?法医给丽澄重新检验结果出来了?” “结果是出来了,可是还有一件事我给你查到了。” 樊纪天听到报告结果消息的事心里满是复杂,一则是他不敢面对真相,二则是他知道真相后接下来要做出来的事自己也会拔持不住。 何括现在又有另一个消息的事。 泰国的医生朋友没等他发出声,接着就说:“我听你说丽澄小姐是被人害的时候就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所以我请之前的朋友帮我打听一下,原来丽澄小姐是被一个叫杨先生的导游给出卖的,可是问题来了那个人根本不是导游,是个有名的诈欺猎人,本来的姓氏也不是杨。” “什么诈欺猎人?”他不知为何总有一种熟悉感。 “是的,所以丽澄小姐一开始就是设计好的,我也打听到了那个人的下落现在也回到上海了,看来他并不是我们这里请来的,是个上海人。”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跟我说这些,那报告结果怎么样了?”听完朋友这些话他撑大了双眼,拳头紧紧攥住,心里像是有个可疑人选浮在脑海中。 “看来丽澄小姐的报告结果是你说的那样,而且留在体内的证据还在的,死前确实有发生过性行为。这些结果句句属实,报告我也会寄给你….” “不!你现在先拍给我吧。”他打算过两天后处里这事,怎么还等的到用寄的。 下一秒他收到了朋友传来的照片讯息,那是夏丽澄的检验结果报告,按理说这是关于隐私的部分,但他也是想为正义做点事。 通话结束后,他仔细看着报告的结果内容,气得脸色难看,脸部扭曲的表情显得狰狞起来,看来真是丽澄遗书上写的没错,她真的被一个姓杨的导游,还有秦宝山所陷害。 “天哥,半小时结束了你可以……起来了…”玉宸还是放不下心的走了进来,同时见他早已不罚跪的站了起来。 “你来的正好,上海的那位X先生还在不?”他指的X是那位诈欺猎人,专门设计一些圈套好让无辜的人跳进去,葬身火海。 “这…这么久了我不知道他去向,怎么好端端地问起了?”玉宸警觉一下,刻意装得轻松得模样说。 “我有事请他帮忙,能替我安排吗?”他现在恨不得把一切查得水落石出,凡是伤害他身边的人不该这么轻易放过。 “是什么事要安排?” 玉宸现在的地位不在是他面前的一条忠诚的狗,平时的他不会问此事,有了地位的撑腰这真的变了不少。 “有关于到一个人性命的事。”他严谨的盯着玉宸,更是嗤笑一下声来。 玉宸听到口中说的丽澄两个字,脸上觉得不对劲又不能被看出来,他另外说道:“新闻报纸上说了她死了,死于自杀你找X先生做什么呢?” 听他说的话,樊纪天似乎有点疑惑,“我从来不知道玉宸你对这事起了八卦,你真以为丽澄真的是自杀的吗?我跟她的关系你不是更该比外人清楚?” “这….丽澄小姐自杀可能是因为想不开所以…”玉宸被这么一问,开始随意说个几句。 樊纪天见他这一说,紧紧盯着他,会议里面的空调还是开着的怎么就冒汗起来了。 “你怎么知道……丽澄是因为想不开的?” 玉宸开始不敢正眼注视他,好像做了亏心事一样。 樊纪天的观察力很强烈,玉宸变得有些紧张起来,赶紧回嘴说:“你想,夏小姐这么爱面子的女孩,如果自杀不是因为想不开那更不可能了,她这么喜欢你,怎么舍得离开你呢。” 这疑惑归疑惑,他也不能马上认为这事也跟玉宸有关,不过在他的心里已经有了数。 樊纪天冷冽一下,并且说道:“你不安排也没关系,你刚也看见了那些兄弟不会因为你的地位把我踢到一边,我有的是人脉,他们自然会协助我。” 玉宸了解一点,现在外面那群人还有些不服他的,就算自己成功当上首领的位置也一样不被重视,他若是不安排真的也会有人帮他找到X先生。 “我怎么不帮,天哥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曾经说过的话怎么能忘!”他觉得气场还没有他威严,使得整个气氛变得那么的尴尬。 第233章 杀人灭口 就这样玉宸暂时瞒过了他,可是一听要他安排X先生就认为事情不妥,趁他还没发觉到事情的背后之前要赶紧处里这事。 “你们是什么人?!”男人打开门后发现三名黑衣男子在自己住家门口,家中来了几个不速之客当然紧张起来。 “X先生,请您跟我们有一趟有紧急事找你。”黑衣男客气的说了一下,胸口不知在摸索什么令人感到一阵恐惧。 他就是传说中的诈欺猎人X先生,可是回到现实来看也只是个平凡人,称呼X先生是为了不认出真实名字,可是这群人一看就不普通的,会知道他的地址下落的人是个背后有手段之人。 “不,我不认识你们。”他感觉到不对劲,嘴上先说拒绝。 “听说你的最爱的妻子还是个大学生吧。” 黑衣男狡猾的一说,X先生听见冒出了冷汗,他的私人感情也被挖出来了,看来这来头可不小的,“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你妻子是个大学生这时间应该是下课了,我们这先派几个弟兄们过去接送了,你确定不跟我们走?” “你们!!” “阿澈,是什么人呀?” X先生的身后出现了一位老年人。 “妈,没事,他们只是我工作上的朋友。” X先生名字上有个澈字,见到母亲双目失明只能靠听力的动静来判断,他心中觉得有愧,因为母亲的双眼就是他害的,因为之前的任务失败付出的代价。 “阿澈,别让人在外面站太久请进来坐吧。”母亲客气的微笑,可她完全看不见任何人影因为她的双眼只有呈现漆黑一片。 “妈,我先跟他们出去一趟,顺便去接小桃回家。”小桃就是他的妻子,是一个可爱的大学生,他们会交往说也奇妙。 阿澈与这些人离开住宿后,黑衣人逮到机会立即将他架住。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听令行事,记得前几日的泰国之旅吗?你伪装导游的事哦。 ” 此时,阿澈终于明白对方的来历,开始是一件任务最轻松的,没想到会惹来杀生之祸,也因此他赶着在三天前飞回上海。 “那个….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他装死不承认的,一认就糟糕了。 “没事,我们没想给您怎么样,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对我们不影响,只是想来告诉你拿了钱替人办事,后面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黑衣男说完,伸手一个指令身后几个人赶紧撤退。 阿澈的头瞬间被按在车盖上,而那几个人围了起来。 “你做什么!”他的话一出,黑衣男迅速地从胸前掏出一把锋利的瑞士刀。 “你办事不成,要你这条命。”黑衣男再次无情的将刀插上阿澈的手臂上。 阿澈痛苦的惨叫一声响起“啊!!......啊…….”那刀是不长眼的没有留下情面毫犹豫地就这么狠狠地刺入他结实的手臂上。 黑衣男没有心软,反还嗤笑一声,面无表情的脸上染红着鲜血。 黑衣男准备再来一刀时,阿澈慌了赶紧说:“我死之前也要知道是谁……是谁派你们杀我,我做的那件任务我记得完好的,错在哪!” “好,不会让你死得不明不白的,你错就错在被人怀疑上!所以我们首领派我们来结束你的生命。” 阿澈瞬间想起之前在讯息上的通知,还有电话中的对话人,这分明是恶意的,他替那个人办事被怀疑上,所以他才派这些人来杀人灭口! 难不成他阿澈的命就这么不值钱,任由他们这么玩弄,他身为诈欺猎人任务没成就只有死路一条,那些给他钱的人也等于是随时能决定他命运的人! “去死吧!” 阿澈心中不甘心,也不想就这么死,用尽全身力气,忍着痛抬头撞上黑衣男的下巴,趁对方视线一震混乱,又抢走他手中的瑞士刀,“别动,你要是动,我就真的把你的脖子扭断,叫那些人赶紧撤离!” 事情有所转机,阿澈架住了黑衣男的脖子。 “撤离、撤离!”黑衣男从原来的嚣张跋扈瞬间变成一条受惊吓的狗,不得不服从阿澈的吩咐。 他的面部痛得扭曲,失血过多一阵晕晕乎乎,可是为了活命他要忍着,黑衣男被他架住其他人跟不不敢轻举妄动,他也明白要害他性命的那位首领是谁。 最后架着黑衣男走到他认为安全的地方,随后他奋力的把手中的人质甩开,双腿开始迈出脚步跑走,他们也没放弃,分头努力去找寻阿澈的下落。 “哥,你没事吧!” “该死的,让他给跑了,要是让首领知道就完了,他妻子接到手了吗!”黑衣男还有下一个筹码,那就是阿澈的女人。 “接到了,现在最担心的是宸哥会发火的!” “废话,我当然知道!要是先被天哥找到了人,我们就完蛋了!”黑衣男最怕的不只是这个,他怕的是樊纪天先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人。 隔着墙的另一边,阿澈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他不了解这其中发生什么事的,那是他们起了内哄,首领竟然换人了,那么之前电话中要他办事的人说是樊纪天的手下,可是现在他们又说不能被天哥先找到自己,这到底怎么搞的,难道白龙的首领被换了,就是那个给他打电话办事的人?! 第234章 他们最怕的人 时间到了傍晚。 住宿的门铃响起,出来开门的是个双目见不到光明的老年人,她看不见但能听出来有几个人正在门外。 她发出的气音很弱的说:“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 樊纪天见到开门的是一个瞎了眼的老夫人,他强烈的气息也慢慢减弱了点,没有那么的强势了,“你们先退下。” 他身后几个人听令,随后走开。 “伯母,我是来找X先生的,有事请教他。”他客气的说,放下那威严的声调。 “X先生?你是指我们家阿澈吧,我也不知道他今天怎么的,刚刚你还没来就有几个人来找他,阿澈说是他朋友,我也不好过问太多。”她心里其实很担心的,生怕以前的事又要重新上演,可是阿澈已经告诉她不会继续做那么危险的工作,答应了,就只能相信他。 樊纪天来的还真不巧,心里有点发急的问:“我可以进去等他回来吗?” “好的,请进来吧。”她没有犹豫过直接同意应声,让陌生进到家门是很危险,但从他刚才让身后的人退开就可以证明这一点此人并不是坏人。 樊纪天走了进来,看了四周围,是个充满温馨的家庭,客厅摆设着一张婴儿床,他的脚步顿住,转过头来问着老夫人:“家里有小孩?” “见笑了,这婴儿都还在媳妇肚子里,还要八个月才能见着,阿澈太高兴了所以先买下来这张婴儿床。” 一想到还未出生的孙子,她的脸上挂着张慈祥的笑容。 虽说看不到孙子的长像,可是能听到孩子那可爱的笑声就很幸福。 樊纪天看到老人家那期待的表情,自己也想过,如果她当时没那么狠心故意把孩子弄没了,那么他应该也会跟阿澈一样那么期待孩子的出生。 他未出生的孩子是男孩是女孩他都不知道,就这样没了。 樊纪天一想到孩子心情无端变得沉重,他想保持良好的状态借口说:“洗手间借用一下。” 这个家的坪数不大,普通,很快的自己走上左边的方向就找到了浴室间。 然而,才刚走进浴室间,他就隐约听到门外有了很大的动静,约有四五个人的脚步声正来到大门外。 声音也不像是他叫退下的那几人,况且他只有带着两位白龙的菁英。 “是你们啊,我家阿澈呢?” “哇!妳是真瞎还是装的,怎么知道我们刚刚来过?” 这个对老人家不敬的声音是带头的,明显的听出白龙阿鹞的声音。 “我双眼没看到,可是我能听到的,你们刚刚带走了阿澈,我家阿澈呢?”她回避了这无礼的问话,不跟年轻人一般见识,自从她双眼瞎了后经常被嘲笑不正常,她已经习惯了。 “别跟我阿澈阿澈的!我们也在找妳家阿澈!要是今天没看到人!妳家媳妇也别想活命。”阿鹞气头还在,他和兄弟们找了一个下午人影都没见到,只能回到原点的地方,这话一说完后又拿出手机,触碰下播放的按键。 “求你们……你们快放了我吧!” “是小桃的声音!你们为什么要抓了我家好媳妇!” 她深呼吸一口气,面上仍旧带着浅浅的笑意,可心中一刻也是待不下去的。 “我兄弟们正给妳家好媳妇,冲凉洗洗澡,她正享受着呢。”画面中的那一幕是小桃被绑在椅子上,被几个人无情的泼水。 “不啊,我家媳妇肚子里还有生孕,不能这样被你们折磨,你要钱是吧,我有、我有!”老夫人一听媳妇正被折磨个半死,赶紧掏出口袋的一些钞票。 “鹞哥,这老太婆真是把我们当乞丐不成,这钱根本是在伤我们自尊心!”身后的兄弟看到不爽,赶紧发出抗议。 “不是的!我银卡还在包里我这就去拿!!”她慌忙的脚步,周围很漆黑看不到但她只能随着感觉走着走着。 此时浴室门被大力的打了开。 所有的目光都转移到左边的方向,追随这个声音紧张了起来,人影还未见,“好啊,老太婆,原来你是演的啊,我们差点被你骗了,你去快把阿澈带出来。” “是!” 小弟赶快去浴室间的方向,看到里面的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记拳头揍得弹了出来。 “是谁派你们过来找人的。” 充满一股浓烈恐惧的气息向他们逼近,出来的人影越走越近,脸色越来越难看。而他们见到浴室出来的不是阿澈,还是他们最怕的人,这一瞬间吓得魂要散开了,“天…天哥!!” “我看你欺负人挺过瘾的,要不要连我也一起欺负?”他说得很讽刺,话中有话的走到阿鹞面前,嗤笑了一下,突然得就出拳揍上他的腹部,这一拳疼得他站立不稳。 “唔!!” “我这都意外了,你们来这是找阿澈的,怎么还动起了人家媳妇?” 樊纪天的声调很平静,不过也因为这样的平静令人更加的害怕。 “不是的天哥,我们只是….只是…. ”阿鹞痛得不敢说出实情,怎么的他现在已经不是首领了,他干嘛还这么怕他,或许主要是因为打不过。 “你这贼头贼脑的的样子还是那么蠢,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是谁让你们来的。”他心里想到的就只能是玉宸,因为没有他的下令是不会这些人来闹场,况且这是有计划的,先是答应帮他找到X先生后面却想害他找不到人,听他们刚刚说的,好像是被阿澈给反将一局。 人一说谎就会冒汗,还有心虚的神情。 “天哥我们也只是听了指令!”阿鹞再也不敢猖狂,跪在地上求饶着。 而身后的弟兄们也跟着跪下来。 “你先让他们把阿澈家的媳妇放了,其他的回去再说。”樊纪天认为玉宸这是高明,但错就错在心太急,做事太急只能用愚蠢来形容,要做大事的人不该太急。 第235章 玉香炉还我 半晌。 樊纪天总算知道是玉宸搞的鬼,可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这么做,不让他见到X先生,像是做了心虚的事,他拿着一把枪直接冲了进来,还有身后的兄弟们也跟了过来。 那枪不长眼的指着玉宸的脑袋,扣下板机的他没有犹豫,“在我还没真正发火前,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阿鹞为什么会在那。” 玉宸一脸装得镇定,从位置上慢慢起身,双手僵硬的不敢妄动。 他的计划看来泡汤了,这也是他意料到的事,这么晚了阿鹞和兄弟们都没有回来,早该猜到这样的结果。 樊纪天不顾情面带了身后几个护卫的就冲了进来,根本没把他这首领放在眼里。“天哥消消气,我只是派阿鹞过去比你先接到他的人。” 听完玉宸这一说他的眼神变得更犀利,那是要杀人的节奏,“都到这地步,你还想瞒我,把人带上来!” “是!” 玉宸见撞阿鹞还有几个兄弟们已经被他身后的菁英带了上来,脸上是惊吓还有惶恐,尤其是阿鹞脸上的伤口明显被教训一番,看来樊纪天是动真格的,他的气息充满着愤怒。 “你们怎么…”他的语调已经明显慌乱了。 “是宸哥…让我们把阿澈抓走,然后试图杀害,可是被阿澈给逃走了。” “闭嘴!”玉宸知道谎言彻底被揭穿,脸上也变得紧绷。 “我耐心非常有限,不想跟你浪费时间,你直接告诉我,你要杀害X先生是不是因为他跟丽澄的死有关?” 玉宸吓得口干舌燥的看着他,以及不长眼的枪口,就怕他一口咬定承认,他立即一枪被毙死。 “为什么天哥会这么想呢?”他依旧没打算承认犯的错事。 “X先生前几日去过泰国,饭店正好是丽澄转移的那个地点,你不让我找到人是想杀他灭口。”他早猜到这种人是不会马上承认的,他分析了一下给他听。 “好,我承认是我做的!”他已经弄得无法再给自己辩解了,这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听到答案后樊纪天没有冲动的给他一枪,反是将他整个人压在桌上,“秦宝山是不是也是你安排上的!” “是!也是我做的!”他终究桃不过被逼问的下场,他也只能认了,不过秦宝山对夏丽澄做了什么他是全然不知情况的,可他也知道秦宝山是个男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能做出什么事不用想也知道。 “王八蛋!”他气得揍得玉宸一顿又一顿,最后将他抬起来,枪口对准他的下巴上。 樊纪天呈现出绝望的样子,恨不得把眼前这该死的人给毙了,现在整件事情已经很显然,连黑他手机平台系统的也是玉宸找来的黑客。 他的语气强烈和失控:“你做这些到底是为什么!” 玉宸不敢说出实话,却直言:“天哥,你做事优柔寡断的我只是帮你尽快完成罢了,你因为夏丽澄的任性就陪她去泰国,她根本就是在拖延时间,签约日已经快到了我不能不助攻,我让秦宝山早点去找她不也是为了签约仪式能尽快,这对集团不是一件大好的事吗!” “王八蛋!做错事还敢说这么多废话!”结实的手臂上青筋暴起,漆黑的双眸赤红的怒视着他。一想到夏丽澄是被这王八蛋给设计的,就觉得全身上突然长满刺猬,玉宸的行为真的令他不得不害怕。 最后还是没有一枪结束他的性命,深呼吸几下强迫的冷静下来。 “你以为这是在帮我,但丽澄已经死了,你认为秦宝山还会想签约?”他不难看出来玉宸嘴上是这样说,实际上想做的就是搞坏这签约仪式,那好,他正好把这事摊开来说,将计就计不揭穿他真正的思想。 “我也不知道会搞出人命的,天哥,所以我才想杀掉X先生是最好的办法。”他把事情想的太容易,他是个很少读过书的人,从小就注定脑子在好也好不过担任过好几年首领的樊纪天。 “你当真我傻吗?你想为自己保密而已以为我不知道?!”他就算不心软也不会出此下策,杀害无辜的人,再怎么说也是拿钱办事而已。 “天哥我……”玉宸暂时说不出话来,他知道他说什么对方已经不再相信跟听不进的。 自从他当上首领后樊纪天没有一天不惦记着掌管白龙的事,他今天这么气愤的拿下玉宸也是一时冲动,他故意选在樊仁翔不在这的时候闯进来,他做事是有节奏的,不会乱了脚步。 还有古董的事,正好他可以趁这机会把东西要回来。“你从我身上拿走的东西应该还我了吧。” “天哥指的是…我现在这个位置?”玉宸才正坐稳着脚步,怎么可能轻易就给,他现在这么任由他挨打不是因为怕,而是他敢做就敢当,但想要回他首领的位置绝对不可能。 “你这位置迟早还是我的,不过别怕我先不是要它,只是因为你触犯到我个人名义又弄出了人命,我自然可以将你绳之以法。”他心中有了不一样的念头,想用这样的方式让他得到点教训。 “那天哥要的东西是玉香炉?”玉宸书虽读得少,可是还是能猜得出他要的是什么。 “没错,给我拿过来。” “但玉香炉已经不在这里。” “说,在哪?”他一边眉毛上挑,语气带满威胁的气息。 “我不能卖出去,所以就把他收藏在我老家那栋房子….”他本想等过一阵风波后在把玉香炉偷偷卖掉的,所以才藏了起来,那是他跟母亲病逝前留下来的房子。 “明天下午,我要看到玉香炉,不然我把这些人证带到警局,还有你想杀害阿澈的事也会暴露。” 玉宸默默点头,他才终于把枪口移开,转过身背对着他。 看来樊纪天是可以狠下心的,对他心狠手辣不留情面,那么他玉宸为何还要顾忌到这些情场面了,是因为他的心里爱着他吗? 第236章 那份爱 “天哥指的是…我现在这个位置?”玉宸才正坐稳着脚步,怎么可能轻易就给,他现在这么任由他挨打不是因为怕,而是他敢做就敢当,但想要回他首领的位置绝对不可能。 “你这位置迟早还是我的,不过别怕我先不是要它,只是因为你触犯到我个人名义又弄出了人命,我自然可以将你绳之以法。”他心中有了不一样的念头,想用这样的方式让他得到点教训。 “那天哥要的东西是玉香炉?”玉宸书虽读得少,可是还是能猜得出他要的是什么。 “没错,给我拿过来。” “但玉香炉已经不在这里。” “说,在哪?”他一边眉毛上挑,语气带满威胁的气息。 “我不能卖出去,所以就把他收藏在我老家那栋房子….”他本想等过一阵风波后在把玉香炉偷偷卖掉的,所以才藏了起来,那是他跟母亲病逝前留下来的房子。 “明天下午,我要看到玉香炉,不然我把这些人证带到警局,还有你想杀害阿澈的事也会暴露。” 玉宸默默点头,他才终于把枪口移开,转过身背对着他。 看来樊纪天是可以狠下心的,对他心狠手辣不留情面,那么他玉宸为何还要顾忌到这些情场面了,是因为他的心里爱着他吗? 第237章 命理师曾经说过 ★★★★★★ 江诚集团的股票最近出现不寻常的现象,有大批资金融入股股市,很显然是针对性的吸纳江诚的股票,这是一件不寻常的事。 江稀梵正调查集团的持股量,请了法律顾问报告分析结果,现在的江诚真的因为上次那件事后,股市跌落,加上成本最近大幅增加,弄得持股量只剩百分之二十五。 江诚集团因为上次那件博物馆事件被指责,一堆复杂的事也跟着缠身,集团的业绩变得不理想,股市大幅下跌,引起恐慌性抛售。而幕后在此时的大批吸纳江诚集团的股票,这种举动有针对性,是非常不寻常的现象。 江稀梵听完对着窗外看去,一脸懊恼的说着: “看来是有人想趁这机会吃掉江诚。” “没有估计错的话,可能过阵子会开始全面的收购行动出现,而且小股东们为求自保已经纷纷抛售,所以我们江诚集团可能会遇到空前的压力。” 站在他身后的男人是他的法律顾问。 “那么你知道是谁在收购吗?”江稀梵心里其实已经有个人选,只是他没想说出来罢了。 “现在还不知道,不过根据政府的收购的条例,持股量一但超过上了某个百分比,就必须提出收购建议,到时候就知道是谁了。” “他的目的会是什么呢?”江稀梵转过身来,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是恶意性的操弄,趁集团遇到困难,股市大泻,趁机吸纳。他们动用的基金小,等到股市反弹再抛售套取现金,这样的手段非常凶狠和高明。” “那现在能有什么办法?”他要的是解决当下问题,不是这些分析。 “银行那边知道这事后信用上已明显有所影响,不肯借钱给我们周转。但现在除了两亿的现金来提出反收购计划,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 “都怪我,把江诚害成这样。”江稀梵已预料到这天已经来了,江诚会毁在他的手上,他非常感到无比自责。 倘若他没有赞助儿子的博物馆就不会发生这种事,现在后悔也已来不及了。 “董事长,我有个建议就是除了澄清那事的经过,可这并不在我的管辖范围内。” “记者会我已经都开过了,一样有人在捣乱着,这记者会已经不管用了,集团已经被人给盯上了。”江稀梵躁动的来回走了好几次,边说边气的,这事要是没个证实集团的清白那么持续下去一定出问题的。 在可能就会影响到集团里内部,工厂运作以及员工大量减少,裁掉一些不必要的开销,用年龄的限制逼退那些跟了江诚集团许久的老员工。 “你先下去吧。”他吩咐了一声,语气沉重。 当法律顾问一走开后,江稀梵才忍不住拍打桌子,这件事情一定要有个证实。 蓦然间,办公室的大门被拉了开。 “董事长,我有跟大小姐说不能进去的,但小姐她…….” “我有事找我爸,妳管的着?”高薇薇一脸傲气的顶着秘书的头上,她事真有事闯进来的,以为她很闲吗? “妳先出去。”江稀梵看了秘书一眼。 秘书默默离开后,高薇薇才赶紧说:“爸爸,我跟你说一件事。” 江稀梵现在根本没兴趣听她说,可为了不让她不开心还是忍着,“说吧。” 高薇薇先是坐到沙发上,自己给自己倒了水杯喝了一口,“我发现哥哥未来嫂子的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江稀梵垂下眼睑,他选定了姚若馨为儿媳妇也是信任了她的为人,倘若有什么秘密是他不知道的,那真的太不应该了。 高薇薇慌忙的从包里掏出一张照片,伸手放在桌面上,指着照片说:“这是我一个朋友给我的,你看看,这女的不是说她出游几天吗?这照片就是她去的那几天的证据,爸爸,你真的确定要她进门吗?” 江稀梵看到照片的同时挑眉,接着脸色更加沉重,而照片上的那男人正是樊纪天,原来他们早就认识的,还搂着对方笑得那么自然的。 他气得眼睛里呈现出一条条的血丝,越听脸色越冷,还狠狠的瞪了高薇薇一眼,“这事还有谁知道?!” “哦哦,只有我跟你。”她还没想到直接拿给江冽尘看,怕他一气之下把这照片给烧了,或者是想不开。 江稀梵突然想起之前命理师曾经说过,倘若把女儿留下来会导致儿子遇害,所以他在江晏蓉很小的时候,还是婴儿那时狠心抛下不管不问,还把收养他的那对夫妻赶走。 “妟蓉,你现在几岁了?”他若是没记错的话女儿今年正好超过二十岁的。 “我好像两个月后就满二十岁,怎么了吗爸爸?”高薇薇不知道为何父亲突然这么问,而她一说完,就发现他整个人突然愣住了。 江稀梵气得肩膀一抖,冷冷一笑的说:“没事…….” 其实他违背了命理师的预言就该知道会有风险的,得知女儿还没满二十岁就跟她相认,预言开始应验了,接下来儿子是福是祸就只能看天意了。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这个结果的关系还是集团的事,江稀梵总觉得在这一刻突然撑不住了,血压瞬间升高,让他整个跌落在地昏了过去。 “爸爸!!”高薇薇目睹现状,父亲昏倒当下,她吓得自己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第238章 我要好好的问候她 医院。 江稀梵因受到打击导致中风昏倒,正在医院的手术室急救。高薇薇惊吓过度到现在还在回想突发状况之前,她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原来只是想拿那张照片搞个事来着,却害得父亲现在送医急救。倘若父亲是因为她说的话而才变成这样那么她真的良心不安。 “高薇薇,妳怎么搞的?爸爸为什么会突然昏倒在办公室?”江冽尘收到消息后马上赶过来,他之前就不该这么轻易答应让高薇薇回来的,怎么一回来江家就事特别多。 “我怎么知道事情会这样发生,还有请不要叫我高薇薇,我是江晏蓉OK?”她从椅子上情绪激动地跳了起来,这辈子她不想听到高这个字眼,因为这会让她想起那段过的最苦的日子,要什么没什么,不像现在她要什么就马上能得到。 “不管妳叫什么这都不是重点,爸爸为什么会这样妳是怎么搞的,说!”他没耐住性子,捉住她的小手,狠狠瞪了她直言。 高薇薇知道眼前这位亲哥哥压根不喜欢自己,一逮到机会就可以多说她几句,“这怎么是我搞出来的,是你的未婚妻才对!” 江冽尘一听到从别人口中说出若馨,脸色显得有些疑惑又觉得紧绷了全身。 “什么意思?!”自从机场那天后,他和若馨的感情有点不一样,她像是很刻意的在躲着自己,这还真是让人头疼。 高薇薇听他一问,从包包里面拿出照片,“哥,你要娶老婆之前应该先明白一点,她的背后有个男人,还是个不一般的大人物。” 江冽尘还没理解她说的这些话,直到那张照片出现在眼前这一幕,他的目光就被那照片中一对情侣的合影生生定住了。 那不是若馨吗?他又迅速地拿走照片,仔细看着照片中的男人,这一瞧之下,却是再难呼吸,这个男人不是…… 樊纪天吗! 突然他的胸口深处疼得一下,刺刺麻麻的一声在警告他。倘若,樊纪添只是若馨的过去式,他掌握的是若馨的未来,那么他不介意的,可是这很明显是最近的,还有若馨出游后回来就整个不一样了,想到这一刻,他的心瞬间是万箭穿心痛得无法站稳,那天机场的记忆渐渐袭来。 “若馨妳怎么了?” “没事,出游累了,我想一个人休息。” 离开机场那天,他送她到住宿门口,她给了他一个背影,那个背影很沉,走起路来感觉都是那么费尽一步步地走着,所以他只是观望,直到门关上后才放心的回去。 江冽尘的呼吸一下子窒住了,他全身突然不舒畅,心中无法解开的谜终于也在这一刻解开了, 原来若馨和樊纪天已经在一起了! “所以我说,你认为好的人不见得是真好,她在我们江家出事就去出游,那跟谁出游你看这照片就知道,我想那博物馆事件搞不好是她搞的鬼。”高薇薇看他已经无话可说,自己还不停接着说,她这么正义感的帮了自己哥哥,那多有成就感,给人做好事果然非常开心。 “够了!别再说了!”江冽尘紧紧攥着那张照片,他承受着气,透露出失意时的表情。 听到高薇薇这一说,他就想到若馨出游那几日是跟樊纪天过的,记得她出游回来后在机场没有行李箱,身上穿的衣服也是当天出了事后在办公事离开那一件。她在机场东张西望的像是在找什么重要的东西,这足足可以证实她真的心里有鬼。 看到这张照片那么亲密,想到他们在游艇上那些画面,心口处有什么在剧烈的翻涌,姚若馨、樊纪天他们这样的背叛。 其他人都知道了只有他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 突然眼前一阵阵发黑,他感觉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 “哥,你怎么了?”高薇薇见他突然不太正常,全身像是扎着针,抽蓄的动了动,还双手抱着头不停晃着,看来他真的一时间无法接受这些得到的讯息。 顿时,江冽尘疼到倒落在地,惨叫一声“啊!”后就没有动静了。 高薇薇不可思议的看着这惊人的一幕,她赶紧过去扶着他,就在要碰上他宽厚的肩膀时,忽然江冽尘捉过她的手,“你别吓我呀!爸爸都这样了你在这样我好怕的!” 他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她看,身上那气质散发着寒栗,冷冷的一笑。 “哥,我知道你受不了这事实,反正你什么都有的这样的女人就算了吧?” 江冽尘收起了照片放在胸口,他的眼神变得凶狠,心中那颗怯弱已经直直坠入深不见底的断崖内,“不能这样算,我要好好的问候她。” “请问两位是病人的家属吧?”高薇薇正觉得眼前的将冽尘有点不一样时,手术室的门打了开,是护士小姐和医生走了出来。 “我是。请问我爸他怎么样了?” 这句话不是高薇薇说的,是江冽尘,脸上的表情还是那么的平稳不像刚刚那么的紧张不宜。 “病人没事,只是疲惫过度导致脑充血,脑充血是中老年人的多发病,它是因血压突然升高,致使脑内微血管破裂而引起的出血。总之要多注意身体,尽量不要再受情绪影响。”医生解释完后,病床开始推动着,江稀梵闭着眼躺在那。 “谢谢,医生辛苦了。”江冽尘知道父亲暂时脱离危险风,心里放心不少的。 他的眼底一片猩红,神情紧绷,额前的青筋突起,从看见了那照片后就整个人情绪变化起伏特别剧烈,连呼吸都带着沉重和急促。他最后大步的往前,“妳待在这陪爸爸,还有,别再给我找事。” “你要回去了?还是去找那女人兴师问罪去了?” 他停下脚步,冷凝着回头说:“江妟蓉,妳乖乖做好自己的事,我的个人私事还轮不到妳操心。” 第239章 永别了,我最信任的保罗 ★★★★★★ 江冽尘另外收到一个消息,樊氏集团新上市的品牌举办了买一送一的活动,现在销售上面市场非常响亮,竞争对手趁他们江诚面临丑闻市件在这时后推出这项活动明显是针对性。 他拿起手机联系了保罗。 “总裁,您找我?”保罗听到他的下令赶紧过来到约定的天台。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那家伙做了什么我是知道的,现在他消失了要我收拾这残局,你有什么良好的建议吗?”江冽尘指的那个家伙是指江昊熙,一个终于肯放下彻底死心的人格,他没有成功获得姚若馨的爱情,反而被深深伤害了不少。 江冽尘完全感觉不到了,昊熙的存在,现在的他总算是放心许多了。 而这一切还真要感谢了姚若馨。占用他的身体那么久的第四人格总算消逝,现在的身体完全属于他本人的了。 保罗也感觉到这气势变得和之前有所不同,是真正的江冽尘回来了。“我不清楚,现在局势很乱,要是能证实我们没有欺骗大众,也得找到真正的玉香炉才行。” “保罗,我很信任你,你是知道的,但有件事我得问清楚你了。姚若馨开始应聘进来秘书是你准许的,那妳不知道她的底细?” “总裁,我也是看人事部的数据,她能有什么底细?”保罗一时感受到他散发出来的威胁感,总觉得随时会爆发,他小心翼翼的说着。 江冽尘笑得有些过了,他是冷着一张脸发出了笑声,听得令人起一身疙瘩,“我本来是打算游乐园那场舞台活动结束后再找你算账的,可是我发生了那些意外害我的主人格迟迟无法回到我身边,保罗,我知道你背叛了我。” “总裁,我怎么会呢!”保罗的眼神开始飘忽不定,他感觉自己要被看穿了,冷汗不停冒着。记得若馨说过不会告诉他的,难道是她不守信用吗? 江冽尘的手伸到胸前的口袋,拿出一个U盘,“我从你的办公室活页夹发现了这个,这上面有关江诚集团的商业机密,看的出来你存了不少,你存这些是想干嘛?” 下一秒,保罗的脸上惊慌一下,他竟然没有料到那个U盘会被江冽尘拿走的,可是那份活页夹明明还在自己身边的,就因为还在所以他没有检查确认过U盘在不在里面。 “总裁,你听我说,我存这些也只是是为了备份的。没有要泄漏的意思。” “都到这地步了还在辩解,那你能告诉我,活动当天的上午你见了谁?” 保罗摇头,心头微微一跳,移开目光说:“我不记得了,总裁这已经很久的事了。” 江冽尘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拿出手机秀一张画面,“那就让我帮你回忆一下,你那天是见了樊纪天。你见了他,在那之后舞台就出了事了,这事不可能这么巧吧?你见了我们江诚的死对头存心跟江诚过不去?” 保罗面对这咄咄逼人的拷问,吓得惊慌失措,“总裁!我知道我不该这样做的,可是我是我是….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我,但是舞台发生的事真的不是我做的!” 江冽尘没打算就这样结束,接着滑下一页的画面,“你要知道,我身边不是只有你,你以为没人专注你行为,却不知不觉中有好几个眼睛正看着你,这些都是那些看不惯你的人发给我的。” “总裁,你打算怎么处置我都行,只要不伤害我的家人。”保罗苦苦哀求着,眼泪都快逼出来了。 “我先问你,姚若馨是不是樊纪天的人?”江冽尘想彻底知道这其中的谜,他不想再被当猴耍了,尤其是樊纪天那种人耍。 保罗神色有些苍白,看着江冽尘已经到了极限,他刚才虽然控制了音量,但显然他还是很气愤的。都是旧事了,他还是那么的在意的。 “总裁…若馨接近江诚集团确实是樊纪天指使的,可是这女孩并不坏的,她一开始也是不愿意的! ” “不管她愿意不愿意,只要有危害了江诚就是我的死对头,包括你也是。枉费我这么信任你,没想到你也是来伤害江诚的叛徒。” 江冽尘一说完后,伸手将保罗整个人拖着,“竟然你是樊纪天的人被我识破了,我给你两个选择。” 保罗看着天台的往下看去的高度,吓得双腿瑟瑟发抖,膝盖一软。 “总裁,什么选择你说。” “第一个选择,准备一张自白书,我说什么你照着写。第二,直接把你带去找樊纪天让他给我一个交代。” 保罗一听到樊纪天三个字就吓得立刻说:“我选第一个!我要真见了他肯定也是死路一条的!” 江冽尘满意的笑了一声,他早已准备好纸笔,交到了保罗的手上。 “我保罗,身为江诚集团的职员,做了伤害集团的事,为此在这跟大众道歉,我做了破坏舞台活动一案,以及博物馆赝品之事。”江冽尘盯着他动笔,可见保罗迟迟没有要下笔的意思,他怒声:“写!” 保罗一愣,很快就明白过来了。这不实的真相,他知道这一写也是死路一条。 最终,保罗为了保命真的写完了他说的一字一句。 “总裁,这自白书我…都写好了,可是这两件事都不是我干的,为什么要我来承担? ” 江冽尘不理会他,紧接着拿走他桌上写好的自白书。 “我说了,只要是伤害江诚的人都是我的敌人,永别了,我最信任的保罗。”他没有犹豫的将保罗拉到最角落的高处,随后轻推了一把。 “啊……啊啊啊!!” 他亲耳听见保罗那声惨叫,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依旧那么平静。好像这事跟自己无关紧要一样,最后转过身,阴险的笑声无止尽的在夜空中绽放…… 第240章 有些事不能用钱去衡量 此时此刻,樊纪天还在对着报告的信息看着,那是他答应了丽澄,要为她复仇讨回公道,可没想到还没复仇开始又一桩事缠上,保罗跟着他这么多年不应该就这么白白牺牲的。 再说那些肮脏事根本不是保罗做的,可他为什么要写那该死的自白书。 “天哥,我和兄弟们赶上天台找那个姓林的检察官,他把保罗的手机拿给了我,说接下来你会知道该怎么做的。”小弟把手机递过去,见他的脸色真的比刚刚更差又不敢多吭声。 樊纪天拿到了保罗手机触碰了一下里面的内容,但必须是要解锁的,他发现在屏幕上有好多显示却无法点进去观看。 他不知道这手机的图形密码是什么,懊恼的一手抱头想摔手机的冲动,却还是忍住了。 这时他自己的手机正好响起。 他看到这号码显示的人是秦宝山,看来对方已经收到佑盛的邀请了。“樊总,你听我说,那女的在泰国不是你安排给我的吗?谁知我赶过去就跟她发生冲突,我知道我不应该,我们都是要赚钱的别把事情闹大行吗?” 听完秦宝山这请求,他的十指微凉,握着手的时候很用力,就好像是快抓狂的极限,“你对她做了什么你还想!我给你一条路!” 他气得咆哮没有犹豫的挂断电话,随后又再次听到秦宝山打过来说:“为了一个女人非要跟我这投资天王过不去?” “有些事不能用钱去衡量,对你来说这是一笔生意交易,可对我来说,丽澄是陪伴我走上颠峰的时光!你就这样把她给害得,我樊纪天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好,说的真漂亮,谈判的机率都不给是吧?” 秦宝山的声音显然有些变化,他自己也低不下头的。 “是,我会把这些报告的证据亲自交到法律上,申诉你。”他说完,对方已不在出声。 不过一会儿后,秦宝山又说:“我本还想说我一样可以履行合作,现在你要我亡,那我也不会坐以待毙。” 这次挂断电话的人是秦宝山,他也把自己的底牌露出来了。 决裂。 “天哥,这样好吗?我知道夏小姐是被他害的,可是我们签约仪式快到了,要是真的闹掰了董事长那边怎么交代,你本来也是想藉由这机会翻身的不是吗?” 小弟在一旁听着心里为他担忧。 “我欠丽澄太多了,如果我在牺牲她的清白来完成我的大就,那我真的不配做人。”他一想到丽澄的离去还没结案就成天心神不宁,这段日子,他在照镜子的时候,都被自己眼底的凄惶吓一跳,因为自从父亲离开那后他就再也没有这样过,丽澄的死让他再次经历到重要的东西不见了,想看到再也看不到,那样的痛苦也只能独自承受。 “那签约仪式不就要取消了?”小弟忍不住问着,小心翼翼躲开对方随时会打过来的拳头。不过意外的,樊纪天却没有任何动静。 “你说呢。”通常他说上这句,就已经是回复对方的话了。 半晌。 樊仁翔在办公室对着窗外看去,听到外面的风声后也立刻通知了纪天进来这找自己。 他收到一个对他不利的消息,那就是秦宝山亲自找上了他,说要终止签约仪式。 “我问你,秦宝山为什么会突然反悔不做我们的投资商?”转过身后他正面对着眼前的他。 樊纪天暂时没有说话,在一瞬间室内的空气散着阴森的气息。这感觉怎么令人感到有些恐惧也不是生在古代的,要真是古代肯定直接拖出去斩首。而他幸亏不是生在古代,违抗圣旨的命令可是真大胆无比。眼前这位可是随时就能要他性命的皇帝老爷,做的好就赏赐,做不好就万箭穿心刺死人。 “纪天,我现在是好声好气的跟你说话,你别考验我的耐性。” 此话一听,樊纪天才决定抬起头来看着充满威胁的他,“因为他在泰国做了肮脏事。这种人合作有何义?” “那也是他的事,你就因为这样跟对方闹了?”这些年来,他很了解纪天的,不可能是因为秦宝山在泰国做的那事而引起纪天的不满,肯定是有更隐密的事才这样决定的,还是跟纪天自己本身有关的事。 “那肮脏事,就是对我的女人下的手,叔叔,我知道你一直想得到你想要的,但很抱歉这事我不会就这样放过他的,签约的事我很抱歉,我抱歉是因为我做不到容忍他的错误。” 樊仁翔听后疑问的说:“你的女人是指姚若馨?” 怎么不是答应不见她的吗,难道她也去泰国?! 樊仁翔对他身边周围的女人认识的也就最熟悉的是姚若馨,其他的他也只提过一两次,后来也没太注重他个人的情感私事。 樊纪天这才惊觉到一点,就是不能让叔叔知道他和若馨在泰国发生的事。 “不,我指的是丽澄,华夏集团的千金,夏董唯一的独生女。”也许在之前他从不会在任何人面前说夏丽澄是他的女人,最多只是小情人,而男女之间的爱情却没有半点关系,可是身体的渴望却那么契合的,这层关系也让他少了寂寞。但现在他懂了,夏丽澄多少也在他的心中烙印,只是他迟迟的逃避着不肯面对。 “他做了什么肮脏事?”樊仁翔还真没想到会是她,记得他们之间没那么亲近的,最多也只是利益上的关系。 从纪天的眼眸中可以看出那一团火的光芒正渐渐袭来。 “我要说了,你能认同我的决定吗?”他要的只是樊仁翔的肯定和支持,其他的他不想多听。这事已决定更无法改变他的做法,除非是他死。 “纪天,如果秦宝山真做的不好,我也会支持你的决定,所以你总要跟我说事情的总总不是?”秦宝山投资在怎么好,倘若名声弄臭了那可未必从前那么风光。 “他在泰国强暴了丽澄,丽澄之所以会自杀就是因为他。”他恨得咬紧牙关说完这段。 樊仁翔眼楮一亮,不由得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冷冷一笑说:“听说过秦宝山好色,没想到这么耐不住,那你可有证据?” 他眉峰微蹙,伸过手递过一则报告给了樊仁翔,“你要的证据。” 那是丽澄被法医检验后的结果报告,樊仁翔看得很专注,他也深感同情这女孩的遭遇,刚刚那副要吃人的模样已经消逝在面前了。 “看来秦宝山这下真的完了。”看完后他将报告还给了纪天。 樊仁翔的这句也令樊纪天明白了,他的叔叔多少还是有人性的,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他的这句也证实了他今天的决定是正确的选择…… 第241章 难听一点是一条狗 “但是你不应该做这么绝,秦宝山对我们有利的。”樊仁翔经过脑海的思虑后又重新说上了现在的想法。 樊纪天听他这句话后抬眸,凶狠的眼神怒视着他,“过去我一直都很听你的,是因为你是我的董事长是白龙的会的龙头,但现在不同,我不会对秦宝山那种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我想我的处理方式你不认同,可是我有我的想法,为什么你一定要控制我,就算你是我最亲近的叔叔所以都认为自己说的才是圣旨?如果你真的不能接受我的决心,大不了,我把命给搭上了,可以吗?” 是从什么时后这孩子这么敢对他这样说话的,吃了不少熊胆不成,“你真是不可理喻!” “不可理喻?从小到大你就是把我当宠物在养,说难听一点是一条狗,听话忠诚的,可是你不懂狗的心情,牠们也有想反抗主人的时后,反咬主人一口大快人心。” 说完这段他的眼神避开了正在怒火中烧的气息,他在这里还算是百般克制,尽量让自己没酿成事端。 樊纪天正想走开,樊仁翔才说:“你给我站住。” “除非你现在就收回我这条狗命,不然我一定会把秦宝山做的肮脏事抖出来。” 此话一说完,他接着转过身走着,那走路的步伐不畏惧,接着走到办公室门口将门大力的关上,他明明有听到樊仁翔喊着:“站住!”可他却装没听到的气得继续走开。 樊仁翔耐不住这受气,走到自己的办公桌随意拿起东西就是摔,自言自语的骂道:“我樊仁翔此生不认你,你就这么忤逆我,要不是看你是我亲生儿子份上,你早就不知死了多少遍了!” ★★★★★★ 中午还是晴空万里,不知何时,乌云布满了天空。随时都要下雨,而且正巧对照了樊纪天的心情,他望着天看了几眼,脑海想到了夏丽澄和自己曾经的画面。 那是在一个夏天,街道很多形形色色的人走着,有胖的有矮的,有钱的,有穷的,可那时的他什么都没注意到只有注意到眼前一位美人走过来,对着自己说:“纪天,这里是我最喜欢的百货,你要市调就从这里开始,告诉你哦,我还特别买了这一对帽子。” “妳买帽子做什么?” “乔装呀,我们是公众人物是媒体的饭碗,所以不能让别人看到我们约会,我是为你设想的,知道我多用心吧。”她亲自的帮他戴上,这对帽子很大众化,没什么特点。 夏丽澄就是这样,总是会把樊纪天的事安排在第一位,把自己排在第二位,有时贴心,有时胡闹,可是不会闹得让人无法忍受。 这思念瞬间被天上打下来雨给苏醒,猛烈的雨淋在他身上,时而在风中折腾,枯枝叶片飘飘洒洒,地面一片狼籍,周围的人就如千万匹脱缰的野马扬鬃而来,他反应过来的赶紧找个地方躲了下来。 抬眸一下,眼前像是出现了丽澄的身影,他没多想的就伸手过去,结果现实告诉他只是错觉,眼前什么也没有,反倒是一个路人被他捉住说:“你谁呀!你想干嘛?” 他放开了手,一脸失落的道个歉,最终默默转过身离开。 他认为这场雨不会停止的,如同他对丽澄的思念一样不会停。后背已全部打湿,衬衫紧粘贴在自己的身上,他接着走开来到自己停车的位置,坐上车发动,用最快的速度离开。 回到家,雨还在下,可是有个熟悉的人影正在家的自动门外,因为家里有警卫不让她轻松走进去,摇下车窗望着那身影说:“妳怎么来了,怎么知道我家?” 第242章 这牢狱之灾你是坐定了 “只要证据一在对方手上,几个律师都打不过这胜算,秦先生我们还是想办法私下和解吧?”秦宝山那边的顾问也无法出此对策,毕竟对方不是小人物而是樊氏集团的总裁,他已失去谈判的机会更别说和解了。 “这个樊纪天真的太不给活路了,还让华夏集团的夏董事长一起来申诉我!”秦宝山在两天后收到了新闻媒体的报导消息,他看到新闻上有说持有犯罪者所以的证据,脸色更是慌了,坐立不安的,也没想到樊纪天的行动这么快。 “秦先生又有媒体打来询问了。”这种事已经够烦了,但那些咬着这则新闻不放的媒体可是不会错过这机会的。 秦宝山摇头不想搭理,让他的顾问挂断。 时间约有十分钟,秦宝山个人的手机响起了。 他正好看着那不熟悉的区内号码犹豫接不接,但会知道他私人的号码此人一定手上有他的数据才会打的,毕竟这是区市号码。 “秦先生,你可终于接听了。” “你是谁?”秦宝山已被弄得胡涂了,他感觉到自己的号码已经没了隐私,谁都能打过来的样子。这已经是第五通不同电话号码了。 “我的声音都认不得了?我是林检察官呀,前两天还通报你的忘了?我们在受害者女子身上发现体内有不明东西,怀疑你根本案有关,正式通报你,现在你有涉嫌案已无法出境。” 秦宝山听完气得想砸东西,一但他人被抓到就真的完了。他越听这声音越感到接近,没有了距离感,像是在门口也能听到林检察官的声音。 他辉个手让顾问去打开门,碰巧,林检察官真的就在门口堵住了,身边还带着两名专门捉捕犯人的菁英。 审讯室里。 “请问妳认不认识这个女人?”林佑盛拿起夏丽澄的照片指着。他身为检察官就要先执行任务。 “见过几次面。”秦宝山清楚这下很难挣脱的,毕竟樊纪天手上有证据。 “在泰国有遇见吗?” 秦宝山没打算诚实说出来,他认为要是这么轻易被逼口供那他就更没面子了。 “我在上海那么忙,哪有时间去泰国呀。” “我这人不爱拖延时间,你别不见棺材不掉泪,我手上这份报告是关于检验书的内容,萃取DNA的结果也认定是你的东西,你要不认也不行了。” 秦宝山确实完蛋了,这些DNA对比就是致命的伤害,他们是怎么拿到他的DNA的,如果光从夏丽澄体内那液体是根本无法证实他的,这一定是密谋是安排好的。 “你一定觉得奇怪,为什么我们会有你的DNA,因为你捡取了一样东西,还记得是什么吗?” 遗书?可是他好像早已把它烧掉了,不可能的。 “夏小姐是割碗自尽的,浴室门是被打开的,指纹就是你的死穴。” 这下秦宝山真的百口莫辩,当时保镳们忘了清理浴室门的门把,该死的这两个混账东西! “好,我承认是我一时冲动所以导致夏小姐,但是安排好这一切的人是樊纪天,如果不是他我怎么会对夏小姐动手动脚?”秦宝山拿出手机上的通话纪录,是玉宸的号码。 “这是他的人打给我的,说是樊先生安排好的,我这也是被骗的,我到了泰国才知道我被骗的!”也因为被这一骗自己气得失控把女的当成手中的猎物,任意妄为。 林佑盛在办案之前已有跟樊纪天确认过的,那是玉宸干的好事,用他的名义胡作非为。 “你的建议我会参考,但你已是证据确凿,这牢狱之灾你是坐定了。” 尽管秦宝山在审讯室里大闹一番也没有任何作用,林佑盛一离开后把所有事情一五一十的说明情况,也不忘自己佩服那口才。 这时的樊纪天只是在家等待消息,这两天他连集团的事暂时不管就在家耍废,总裁的位置谁要谁拿去,他知道樊仁翔接下来一定会剔除他那唯一的位置。 因为丽澄这事也彻底跟樊仁翔过不去,彻底摊牌了,他已经什么都豁出去了,要他的命就拿走吧。 “你还在家啊?那樊氏怎么说也是你父亲留下来让你接手的,你就这样不管了?”佑盛知道他受的打击重大到无法整理心情,可是现实还是要好好去面对。 “夏董那边我也安排了,剩下的交给你了。” “真要这样做?那嫂子怎么办?”林佑盛不忘提醒着他,因为那才是他真正的所爱的人。 “唯一能让秦宝山彻底坐牢的原因就只有这个办法,夏董也同意了。这也是我欠丽澄一个交代。” 他说到做到,在电话里听到夏董哭得很伤心,连说话的声音都是颤抖。他发誓过要给秦宝山最后的致命一击。 “好,我会把消息放出去的,你就开记者会承认就好。” “嗯。” 如果能给丽澄这样的交代也算是最好的结果,相信她在天堂上也会开心的,那也是他现在能为她做的事,至于若馨他只能说,希望江冽尘可以给她,她想要的幸福。 还有他们之间的恩怨情仇就在这里到此为止,哪怕是再次的相遇也只能当成是陌生人…… 等佑盛把消息一放出,他还能不能活下来都还是个谜,给丽澄最好的交代就是承认他们之间的关系,承认他们是情侣,承认丽澄其实是他未过门的妻子。 第243章 你这问题有点跑题了吧? ★★★★★★ 据说樊氏企业集团总裁樊纪天与首席房地产商华夏集团董事长的千金的所有绯闻已被实锤,不明人士透露出他们亲密的照片,还有酒店开房的事,以前男方曾有婚姻在先。 现在决定开记者会来说明此事。 樊纪天面对一群记者们已经习惯了,他也做好了该有的准备。 首先是夏世帆先发言:“各位,相信各位对于小女的事很遗憾,我的宝贝女儿就这么遇害了,不过老天有眼留下了证据让我们提告成功,现在对方是谁各位也知道了,今天这场记者会是要宣布小女与樊先生之间的关系,一直以来我很看好他们,但是绯闻就是绯闻怎么能成真?樊先生对小女一直以来都很好,万千宠爱,连我都羡慕了。我这样说各位可能还不太明白,但你们想知道他们真正的关系我认为还是由樊先生亲自回答,无论是什么关系我都相信小女和樊先生之间的友好的,我这人很开放的布是老古板。” 夏世帆也是太久没出现在众多媒体上面,他上来就说个不停也没讲出重点来,让台下的媒体们觉得很困惑,又没人敢出打扰因为对方可是华夏集团。 历来来靠酒店、房地产、是个富万大翁知名度,也没人敢在台下给他脸色看。 “夏董说的是,我樊纪天与夏丽澄小姐之间的关系就像照片上你们见到的一样,我们就跟一般的情侣没两样,只是多了公众人物的身分。至于我的婚姻只结了半年就离婚,跟丽澄之间也是离婚后才发生的,所以没有所谓的婚外情。”他没有撒任何一句谎言,说的都是句句事实,那段婚姻对他来说是苦涩的,是美妙的,是个不可再纠缠的爱情。 “请问樊先生可否说明一下为什么要离婚呢?对象又是怎样的女孩呢?”记者还是逮到了机会这么问。 樊纪天的状态保持良好的淡笑,可他的眼神中带有杀气,在脑海里已经将对方杀个遍体鳞伤,“她是一个很好的女孩,至于我和她为什么离婚,我想这不在今天记者会范围内的问题,你这问题有点跑题了吧?对不对夏董?” 夏世帆反应急速的接上他的话:“樊先生说的不错,今天记者会呢只有澄清小女和樊先生的对外关系,其他的什么婚姻呀等等,夏某不管,现在都什么时代了不是?哈哈哈哈,我还没说我老婆还恨不得我去找第二春呢!” 全场配合的笑场声,夏世帆平时严肃过头难得也有幽默的时刻,特别是拿自己老婆来作梗,真不怕回家跪算盘。 传言夏世帆的老婆可听他的话,老公只要说一就是一,董事长夫人根本不敢多言。 这场记者会也没忘得请夏世帆的母亲在桌台上,她当下只是笑而不言。 记者会告了一段落,樊纪天已证实宣布与夏丽澄之间的关系,是情侣,是论及婚嫁,也因此遭遇才对此公开,联合把秦宝山这罪人送入牢中。 “夏董,谢谢你今天的配合。”樊纪天礼貌的九十度鞠躬。他再次看着眼前那位一直不说话的女人,今天还是头一次看到的,是丽澄的继母。 听丽澄说过她讨厌这个女人,因为如果不是她的出现,她的母亲可能还能活得更久一点。 “樊先生,只要你履行承诺,我一定挺你到底。” 夏世帆其实这么配合也是有目的,他们前天在电话中交谈过,一直以来樊纪天其实是华夏集团的债权人,可就在那次交谈,他愿意从华夏集团那里得来的股份还给夏世帆,还是不带任何条件。 樊纪天点头,他同意这么做就会履行承诺,不管中间有什么阻扰都无法改变他的决定。 他心里现在只想对着夏丽澄说:“丽澄,我见到妳的继母了,还有妳最亲爱的父亲,从今以后他们也将是我的家人,我会好好的照顾他们的,妳不愿担心,华夏集团不在是樊氏集团的抵押品了。” 樊仁翔看完记者会气得心脏暴跳如雷,他真没想到这小子这么自作主张,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还跟夏世帆搞这一出。 “董事长,好消息呀!” 此时,还没分清状况的财务部经理闯了进来。当下也瞬间被对方脸上的表情止住了原来的笑容。 “呃…董事长要是忙的话我改天再” 这樊仁翔头上正冒着烟,还要等他下次再“你就直接说,什么好消息。” “江诚集团这几天下来的股价跌的不少,我们集团一直在提升,还有新品牌的活动买一送一让消费者购买的效率,你看这数字,是不是很棒?” 樊仁翔看了一眼,他脸上原来那难看的面色已变得似非似笑的。看来樊纪天是让他很气不错,可是看在这活动的成绩上数据,他可以暂时先闭一只眼,毕竟他对集团是有功劳的。 第244章 玉香炉归还 ★★★★★ 博物馆地下室住宿内,姚若馨正好看完樊纪天与华夏集团董事长招开的记者会,从头到尾听着那每一句到记者会结束,她知道自己很难受可是没有抉择的余地,若是有她一定冲动的跑去记者会阻止这荒唐的一切,可是她现在什么身份都不是,难道要以前妻的身分吗? 可笑。 叮咚……叮咚。 门铃突然响起,她收回自己不好的状态,刚才是边看着边眼泪流个不停的。 “您好,请问是姚若馨本人吗?我是快递这有……好沉好沉的包裹给您……”快递脸上汗流浃背,像是走了一趟马拉松,不过他可不是跑的来送货的,是因为这玩意真是他奶奶的重死了! “包裹?我没买东西呀。”她不解的疑惑,像是有个什么奇怪东西要放在自己住宿的地方有些排斥,可是看到快递人员这么辛苦的搬动着。 “啊!真的假的?可是这上面写着您的名字,我就是个送货的,啊!这不用钱的放心。” 她想翻个白眼给快递却忍住了,这又不是钱不钱的问题。 快递没等她做出回应就将沉重的箱子给放在她的面前。 她看着地上一个不熟悉的货物有些不妥,想接着拒收时,快递又很快的接上一句:“这还有着卡片的!写着四个字,姚小姐您看看!” 姚若馨接过快递手中的卡片看着那四个字“物归原主”她突然好奇了这到底是谁寄的,可是上面是匿名的,她怎么知道谁是天天呢! 这天字… 她突然脑子反应过来尴尬的笑着一下,“我收、我刚刚跟你闹着玩的,想测试看看您们这快递的脑子灵不灵活…哈哈。” 快递也笑得有些尬,随后离开。 这快递一离场,姚若馨就转变一张松了口气的脸,之后用尽九牛二虎之力将这沉重的包裹推到里面,她是真的无法搬动的,毕竟她….最近没什么力气了。 “天天….我认识的天就樊纪天,该不会是他吧?这是又搞什么花样!” 突然,她觉得自己变得跟小孩一样满满期待的拆着这沉重的包裹,觉得这东西一定不简单,还有物归原主这四个字像是暗示什么。 此刻,她拆到最后一个阶段,瞪大了双瞳,一副不可思议的望着那昂贵的,那人人都抢着要的,那天拍卖会被众人误解调包事件的,是传说中的玉香炉! “樊纪天不是说过这东西不是在玉宸那,难道他为了我….抢回来的?”她赶紧下意识的找着手机,因为最近事情太繁琐总是把重要的手机随地乱扔,她找手机的时间都能逛上一条接的百货。 终于,她找到了。 可是樊纪天并没有想接她的电话,这已经是她从认识他到现在打的最多次的电话。 这樊纪天是真的不要她了,从泰国回来到上海把她扔下机场那天,他一直没有接过她的电话也没回上她任何一通的私信。 玉香炉归还,这点她应该开心的,可是为什么鼻子总感觉好酸,眼睛又觉得好热,眼眶不知不觉的又落下泪水,心里总有不好的预感再发生,还有突然刺痛的心一次次的扎着她自己。 樊纪天真的不要我了?! 四下无人只剩她一人独自在一个空间,她再也忍受不了这几天被折磨的心,趴在床上大哭起来,这下是真的被无情地抛弃了,这下是真的解脱了樊纪天的魔掌。 不是,一直以来这是她所希望的吗? 离开樊纪天脱离他的控制,这不是自己一直想得到的结果吗! 忽然,她自嘲的自言自语:“可怜的姚若馨就是蠢,爱上这不该爱的男人活该受罪。” 这哭着哭着她也累得自然而然闭了上眼,她想睡一下,因为在梦里什么都有,心也自然不会那么痛。 眼前是一个模糊不清的男人面孔,他有双又是黑又是白的翅膀,猜想应该就是个天使,她一个人害怕寂寞刻意走向这位天使,在他的旁边喊着叫着,可是偏偏这天使却听不见,像是刻意的又好像支开她。她的猜想错了,这是恶魔才对,因为天使不会这么无情的。这人根本是故意装得听不到她的呼唤… 她觉得天使不应该是这样,突然眼前的天使一张灿烂的面庞忽然变成了魔鬼的样子,她吓得整个人颤抖着,貌似的哭喊着:“走开…不要过来!” 恶魔说:“别怕,我是来拯救妳的。” 她觉得可笑,传说中的恶魔怎么可能会拯救人! “我真的没什么可以给你,我什么都没有了!我的男人不要我了,我的家人离我而去,我变得什么都没有、没有!你如果还要就带走吧!”她在恶魔面前痛哭流涕着,可嘴里说出来的不是反抗,是哭诉,还有对人生最终的绝望! 恶魔再次冷笑说:“谁说妳什么都没有的。” 她听到一丝的希望,眼里忽然间有着一道白茫茫的光,“我还能有什么?” 那个恶魔没说话,只是拉着她的手,原来冰冷的神情变得温柔,突然扬起唇笑起来,泛出温暖的气息,“妳还有我。” 这一刻,她觉得眼前这个恶魔的化身不像是恶魔,是天使,原来不能只看表面而是要看那颗心,只要有一颗善良的心,恶魔也能成为天使。 就当她想做出回应时,眼前瞬间一片黑,剧烈的打雷声响起,她吓得整个人晃动着,手里却是紧紧握着那恶魔的手不放,很真实,又觉得好难得,难得的是这个恶魔的手好温暖,像是寒冷的天气中吹着暖气那般的舒适。 最后她还是醒过来了,从那个梦中清醒了。 “姚若馨,妳睡个觉也能握着别人的手?” 这男人的声音好耳熟,语气也特别不同,有总许久未听见的感觉,她脸上都是泪水,她在梦着哭过,没想到醒过来也是离不开眼泪。 “醒了吧?”男人大力的甩开,没有多虑的想继续把手借给她握,就算做恶梦也一样,因为日后她要过的日子会比恶梦更加可怕,生不如死。 这一声,完全是清醒了她的脑袋,终于看清楚眼前的男人是谁,是江冽尘。 她忘了,这个住宿是他的,人家可是有钥匙的,可不知为何他还是第一次这么没礼貌地闯进来…… 第245章 资遣,织莎 下午,樊纪天正好开完会议,他再次成为董事们满意的人选,果然英雄出少年,那次买一送一的活动一出就让想争取品牌生意上的老板订单一次又一次追加,扩大了品牌知名度,还有上午那场记者会,简直让所有人刮目相看,隐私神秘的他居然正式公开了。 他开会的时候手机一律关静音的,她看到若馨急着找自己,可是他没打算联系过去,竟然已经决定了就不能有第二个念头,像他这样的人是个危险之人,地位被夺随时会有性命危险,所以他不能让若馨继续跟着自己,不能让人有机可趁来伤害她,不能让她走上丽澄的路。 他打开手机看了一下若馨的讯息,看来是寄送的玉香炉已经在她那了,接下来就看她自己怎么做了。 “总裁,这是您要的资料。”秘书进来他的办公室看了一下,气氛比之前还要糟糕,她已经知道自己没机会的,那场记者会彻底打翻她的私欲。 织莎,是目前看来他最满意的秘书。因为她懂得怎么搞定他不寻常的情绪起伏。 “来,这边坐。”他刻意把窗上的门帘拉下来,弄得办公室变得有些神秘,隔着门外的每位员工都有些好奇的,又不敢多事继续忙着作业。 关上的同时织莎有些胡思乱想,紧张的看着他。 “总裁…….” “今天的记者会妳也知道了,我跟丽澄的关系。” 其实不用他这样来提醒,织莎也会知难而退的,追求不到的感情她也不会要。 “是的,你放心,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不,我只是想说,妳是个好女孩,不要在我身上浪费太多时间还有青春,我看妳年龄也快三十岁了,女人三十之后找个对象都是个挑战,我看妳帮我也够多了……”他说到后面时,眼神在她身上打量下,今天她的这些妆色没之前那么浓,看上去有些以往不同,清澈的双瞳很美,就跟丽澄一样,这时他还是想到了丽澄,那挥之不去的阴影让他反复痛苦。 “总裁,谢谢你为我想这么多,我会赶紧找到一个对象把自己嫁出去,其实你让我收集到这些资料我也猜到了,这数据里面的人就是记者会上你口中说的那个女人,是你离婚的对象…….但是你让我收集这些她的作品还有她的照片又是为什么呢?” 记者会上那个结论她对他已经死心了,可这些数据上的一切又是想告诉她什么? 告诉她,这个姓姚的作品有多出色,才华洋溢是一块好璞玉,告诉她,姓姚的长相如花似玉,秀色可餐,让他难以忘情所以她不可能比得上。 织莎总感觉他想用这个方式让她彻底死心。 “是,妳很聪明,这个女人的确是我的前妻,让妳收集这些就是想告诉妳这个女人是我身上一块肉,要少都不能,我过去是风流不错,但我想为她改变我的过去行为,妳知道我的意思了吧?”就算不能和她在一起,他也要给全世界的女人一个警惕,他的心中已有一个深深藏在心上的女人。 “总裁,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你这么专注一个人的感觉,我很羡慕她,还有丽澄小姐。”织莎明白他的用意,这就是爱情,一种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的定心。 “我不想在成为别人口中的言语,今天也是妳在这的最后一天,资遣费我会算给妳,也希望日后你我相遇不要成为仇人,妳真的是个好女孩,但这里真的不适合妳待下去。” 织莎终于听到他想说的最后,握紧着双手,脸色有些不是滋味,可她强颜欢笑一下,说道:“总裁,你对我一直很好,但我们上次只是差点发生那层关系……我们有没有什么不是吗?” “但我一样要资遣妳。”他是个男人,和织莎长期的朝夕相处下,总是经不起诱惑的,就因为还没发生过所以才要防止第二次擦枪走火。 “总裁,你越是这样避开我,就表示你心里也有鬼。”织莎明白自己在讲什么,但是用这样的方式让她离开,多少有点不甘心的。 樊纪天没有犹豫一下,刻意无视她的话,“织莎,别再执着了,找个好男人,这世上比我好的都在外面等着妳。” 织莎看他这样不动于衷的样子,摀着嘴,眉头一蹙,难过的哭了,最后还是失落的走了出去。 织莎离开后,他才嘲讽着自己说了一句:“我到底在干啥呀…为了姚若馨需要做到这一步吗?赶走了这么好的一位秘书…..” ★★★★★★ 此时此刻,江冽尘见到她彻底清醒的模样睁了开眼,问了她一句:“醒了吧?” 姚若馨揉着双眼,看着眼前的江冽尘离自己好近,她下一个反射动作的退开,“你怎么会来的?” 他向来很沉默的,听到她这一问就显得语气有些沉重无比:“这也是我家我的地盘,我不能来吗?” 姚若馨感觉他像是带着情绪说话的,那口吻跟以往有点不同,“我不是这意思,我想说的是你怎么进来不敲个门。” 黑幽的眸子转为冷洌,冗长的沉默之后,他才转过身离开了床,自己走到客厅的地方,负气的坐在沙发上。 姚若馨没有下床,就坐在床上说着:“你爸爸的情况还好吗?” 只是一声“爸爸”两个字,江冽尘不再忍了,激动地从沙发上起身,“别跟我演戏了,如果妳够聪明,应该知道我是谁吧?” 姚若馨原来还没明白过来,可当他说出这句话时就发觉不对劲,眼前这个人没有之前那么温暖,眼里透着是一道随时要爆发的火药味,浓浓的气息,总感觉就是那个令她敬怕的江冽尘。 处于愤怒当中的他,没看见她紧绷的模样。 “你是…江冽尘不是吗?”她小心翼翼的问,是不是那个原人格的他。 紧接着,她下意识地从抽屉中翻找出一支原子笔,藏在身后,抹去刚刚梦中流在脸颊上的泪水。 “妳还看过我有几个人格?”他反问着她,转过身,眼神是那么的强烈的冒着火。 “你这是怎么了?来我这,说话还是阴阳怪气的。” “阴阳怪气?是呀,如果是那傻子妳还比较能适应,这点我能理解的。”他慢慢的走过来,对她冷言冷语说着,每一字字都是没有一丝温度的语调。 这时,姚若馨突然明白过来,眼前这个人已经不是昊熙了,是原来的江冽尘,难怪说话的感觉跟之前不同,还有看她的眼神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噬下去的样子。 他越是靠近,她就更紧张,另一手握紧着身后的原子笔。 “我都知道了,妳骗了我很久。”这一步过去,是完全逼近了她的小脸,一向清冷的眼眸浮上忿怒与不甘。 低沉含笑的嗓音里透着冷酷,与他俊脸上那抹邪笑相映,令若馨心下一凛。 “我骗了你?我越来越不懂你在讲什么了。”即使心里害怕,她的小脸上仍是一派镇定。 “妳不懂?我一进来的时候看到那个包裹里面,是那天拍卖会上被人给调包的玉香炉,现在就在妳这,还有那张卡片上写的天字,这天字指的就是樊纪天……妳可以骗得了那傻子但骗不了我,妳接近江诚集团是他安排的,难怪…难怪妳会来当我的秘书,还有同意假扮我的妹妹。原来妳跟他早有阴谋的接近我,妳不承认也没用,这都已经人赃俱获了还有什么可解释!” 江冽尘原来还没那么气的,想用另一种方式跟她谈的,可玉香炉出现在这完全打消了开始的念头,他甚至还气得捉着她的领口,“说话呀!” 姚若馨被他的暴怒吓得暂时说不出口,她深吸口气,保持冷静的目光与他对视,最后说了一句:“江冽尘,我跟他之间的事是一天也说不完的,但我可以保证的是,我从来没想过要跟他联合把玉香炉藏起来害了江诚集团,请你相信我。” “哦,竟然还要我相信妳…那妳跟他做的其他事也要我相信妳?! ”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什么叫做一天也说不完的,他们的这层关系果然看来不一般。 江冽尘没等她反应过来直接拿出胸前的口袋里面的照片,扔在她的面前,“难道这个也要我相信妳?!” 第246章 我就是他的人 姚若馨一脸错愕的看着眼前的照片,那是在泰国游艇上跟樊纪天一起合影,也是唯一的一次同框在这画面上,那时的她好开始,没有在对他心存芥蒂,只是像个幸福的女人谈着一场梦幻般的恋爱。那时她还希望时间可以瞬间停止,或是船永远开着不要靠岸,延续下去这些欢乐,没有仇恨,只有越来越靠近彼此的心。 可为什么照片会在江冽尘手里……不是在樊纪天那才对吗? 此刻,江冽尘食指与拇指轻捏住她小巧的下颚,黑眸凌厉地直视她强自镇定的双眸。 “妳说我该相信它,还是妳?” 姚若馨逼自己直视他的眼,不愿在他面前示弱,藏在身后的原子笔害怕地握紧。 “你都有证据了,我还能说什么,我就是他的人,从进去江诚集团那一开始就是。”她不想继续编谎,因为江冽尘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她也想过这天迟早会来临的,只是没想的是这么快,一个心里准备都没有。 “贱人!”他气得一巴掌毫不怜香惜玉的掴了上去,等她抬头那一霎,手掌轻抚她细致的脸颊,两人距离近得气息交融。 “你打吧,打到你气消为止,打到你满意为止。” 江冽尘听了她这句生硬的语调,难以控制的情绪瞬间爆发的说:“我爸爸就是因为这张照片所以才气得住院,妳还这副嘴脸!” 他将她双手捉了起来,看到她已有防备的在手里拿着一支原子笔,气得再次将她打了一记耳光。 姚若馨被他打得脸整个红肿发烫,还有头晕得不得了,江冽尘这力道已证实了下手不留情。 圈在腰上的皮带也抽了出来,没有疑虑的从她身上抽个几下,听到她终于疼得吭出一声,他才将手中的皮带扔在地掉。他打得心也跟着寒了。 “我还真该多亏了妳,妳的心真的狠,彻底的把那傻子给伤心了,现在他已经真的消逝了,我应该开心的,没有被他占据我的身体。我之前追求妳,想得到妳的心,也是希望他消失,但我没想到的是…我们之间还有个樊纪天,这是让我最意外的。” 她没有响应,只是含恨的明眸冷冷地直视他。这打的可不轻,她痛得全身颤抖的,心也害怕的,彻底知道了江冽尘原来是这样的人。 是一个心狠手辣之人。 江冽尘不允许她用这眼神看他,将长臂环住她的纤腰,将她强搂入怀,冷厉目光与她忿恨的明眸相视,薄唇攫住她一如记忆中甜美的唇。 “我想,我应该好好的报答妳,帮我除掉那傻子的存在。”他的吻狠激烈,而她也是做了彻底的反抗,狠狠咬下他的唇,他生疼的推了开。 眼前是一个害怕得颤抖,身上满满伤痕的她,江冽尘见她全身上下已经被他打得遍体麟伤,这酷刑殴打的,他才发觉她真的冲动过头了,知道自己下手过狠,被她这么咬也是算了。“妳咬我是吧,信不信我就这样把妳办了!” 谁要敢背叛江诚就是死路一条,可偏偏这女人还有用途的,她不能这么死的,他要另想办法让她服服贴贴,然后反过来对付那个一直在处心积虑的樊纪天。 “放开我!”她的衣服被彻底扯开,那伤口还在疼的,她怎么挣脱没有用,全身被打的痛得都使不劲力。 看来她真的逃不过这一劫,她的心已经彻底伤透了,不是因为江冽尘对她的痛打,是因为樊纪天,因为他是真的不要她了,为了夏丽澄,为了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她怎么能跟一个死人比。他们是经历了生死。大风大浪的,原以为都熬过来了,可偏偏他选择了夏丽澄,给她一个完美的记者会承认他们的关系。 那她呢?她怎么办?他从来没在别人面前公开过他们的关系,可一次又一次的缠绵又算甚么! 见她没有在挣扎,像个死鱼似的无趣,他也放弃了继续这么对待她,其实他只是脱下她的衣服,不过还是决定停下了手,“今天就放了妳,但下次可不保证我忍不忍得住。” 他扯下唇角,穿上白衬衫,邪恶的笑出声:“我还终于知道,为什么他能对妳这么着迷。” 不得不承认,她的身材是绝美,难怪樊纪天会这么如此贪念。 她下意识地赶紧的穿上被扯下的衣服,身体还在颤抖着,她的眼泪再次流了出来,“江冽尘,我今天才知道你是这种人,算我之前看走了眼!” 江冽尘嗤声一笑,猛然拽着她的双手,狠狠地说:“妳说对了我本来就是这种人,今后请多指教,我的未婚妻。” “我不会当你未婚妻的!”她逃都来不及了还想要她嫁给他?!她又不是傻! “全世界都知道,妳是我未过门的媳妇,妳怎么不当?”他的原人格虽然一直被封印在体内没被放出来,可是他看到那傻子做的一切,都是有助于他之后的复仇。 然而现在那傻子走了,没人可以保护她了。 “我就算在这被你打死,我也不会当你的妻子!”她说完,从床上拿回被扔掉的原子笔,她用笔尖狠狠的架在自己脖子上。 “好呀,妳死,只要妳死我就把这照片,还有玉香炉的事件公开,我想樊纪天的形象会彻底毁了吧?”他若无其事的看着她,那冲动对他没有用,她要真想死早就在被打个半死那一刻自尽。 江冽尘果然是江冽尘,她这样做只会容易被牵着鼻子走的,毕竟不是谁都像樊纪天那样这么在意她的生死。 第247章 为什么妳还要袒护樊纪天? 他竟然拿樊纪天来威胁我,这要换做是以前她反而希望樊纪天快点消失在她的世界里,但现在已经不同了,樊纪天已经成为她心中一把锁,锁住对他的爱,钥匙也只能他来解,“你到底想怎样!” 她嘴上没说,可是行动已经证实了,樊纪天是她放不下的人。 “这你应该问问妳的樊纪天,他到底要把江诚集团毁到什么程度才罢休,我要他付出代价,而妳!就是他要付出的代价!” 顿时,一片沉默,他的手机也在这时响了起,他平稳了爆发的情绪,接了起,“有事快说。” “哥…哥…爸要见你。”高薇薇着急的语气说着。 “知道了,我这马上过去。”他简简单单几个字回应,收下了手机,再次冷冽的眼神回到她身上。 那眼神充满恨意,可是他恨的不是若馨,而是樊纪天的所作所为已经威胁到他日后的事业发展,一切的计划都被这卑鄙的人毁于手中,他要反击。 最终她仍然放不下樊纪天,她咬着牙,怒视着那个残忍的人说:“不能,你不能毁了他…我嫁给你就是了。” 江冽尘见她终于低头的态度,还有那乞求的神情,这女人可真是对樊纪天动真情了,居然为他求情。 “妳真以为我稀罕妳?我之前那是装出来的。”他发出来的笑意,是嘲弄,是对她的鄙视。 “无所谓,真的也好装的也好,只要你别毁了他,我都顺着你。”她对江冽尘彻底生厌,还是从那一巴掌开始。 “他若不毁我,我会动他?”他真是觉得可笑,樊纪天明明是恶人偏偏有人这么为他袒护,怎么弄得他自己才是恶人了? “因为他是为了我才这样做。”她忍着,身上皮肉的痛苦,摀着身体上的伤口,逼着自己抱住他。 “为了妳……为什么?”他疑惑,俊美的脸上若有所思的,脑海中有几个思虑。 他不解,但也没推开她的意思。 她随后慢慢放下双手,距离他没很远,一副悲痛的眸子对着他说:“半年前我的母亲死了,我无依无靠是樊纪天在养我,她知道我喜欢江诚集团所以让我进去工作,他知道我欢你,所以安排我们见面,就因为他都知道所以才这样安排我的一切,威胁了我,强暴了我,我不知道他心里想的底是什么…但我有把柄在他手上呀!”她故意把真相说的颠倒是非,想借机让对方引起同情,樊纪天对她的好,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江冽尘一脸半信半疑,可见她哭得很凄美,说的像是真的一样。 “那你为什么跟他有这么开心的合照?” “因为出事那天玉香炉就在他的手上….他要我陪了他几天,然后归还给我……” 要是她早一点这样说或许不会被打个半死,可现在事情已经无法倒带了。 “你也看到了,我其实不是他的女人,那夏丽澄什么都有,他都在记者会上公开她了。”她越说越带劲,想把一切都推给了樊纪天身上,可她这样做不是为了保护自己,是为了让江冽尘发现她没有这么重要,在樊纪天眼中只是个可随意扔下的包袱。 “那妳跟保罗之间又是什么呢?” 他突然想起保罗说过的话,是临死之前哀求的一句: “总裁…若馨接近江诚集团确实是樊纪天指使的,可是这女孩并不坏的,她一开始也是不愿意的! ” 难道真是保罗说的那样,她一开始什么都不愿意的,直到樊纪天用肮脏的手段强了她才不得不向恶势力低头。 好好的怎么扯到保罗,莫非保罗的死也跟他有关吗?那自白书根本是假的,她也是差点要到阎王那里报到的人,江冽尘是个很角色,保罗莫名其妙的自杀难道是…… “同事呀,我能怎么我心里其实装着你,你追求我的时候不是很温柔吗就算是装的也是不是吗?”她硬是咬着牙说这恶心的话,因为她的目的是不要江冽尘毁了樊纪天,而她现在能为樊纪天做的只有这些。 江冽尘充满疑惑的眼神,明知道她现在这样是为了樊纪天才这么突然对待他的,他心的心里还是很气的。 “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妳还要袒护樊纪天?妳甘愿被他这样折磨?” 此刻,他们的谈话已经没有刚刚那么令人窒息,他看她的眼神也没有刚刚那么强烈要她死。 “不,他现在也彻底把我抛弃了,我现在恨透他了,可是怎么说他都对我有恩。” “刚打妳疼吗?”他的语调没有刚刚的零度。 废话!当然疼,你要不要被我打看看! 她伸手摸着他的胸口,淡淡一笑,“我想,疼得是你的心,我差点伤透了你的心。” “这么说,妳真的喜欢过我?”他想确认的是这一点,如果她说是,他就选择相信她。如果她说不是,那就说明她前面那些说的都是为了樊纪天而已。 樊纪天不要她了,那么她现在这样做不等于是作贱自己? 可她没办法不这样做,因为樊纪天要是真的形象毁了,成为人人喊骂的过街老鼠,那么她看得也会很难过,她没办法想象樊纪天那高高在上的样子一落千丈! 她会比死更痛苦! “是的,你要不信我可以证明。”话一落下,她手里拿的原子笔挪到自己手腕上,紧握着,毫不犹豫的划过去,疼得她发出痛苦的声音,这是她的苦肉计。 江冽尘冰冷的心缓缓动摇,念在她真的有那颗心,他真的相信了她说的这些话,“妳都伤成这样了还这样做,当真想死是吗!” 他捉过她的手,将原子笔扔掉,嘴上这样说却是紧紧地搂着她。 “你相信我了吧……”她很想狠狠地推开他,可是她要忍着,不能再让江冽尘有半点怀疑。 “相信!我相信妳,可妳刚刚为什么不解释呢?!”他紧张的为她止血,看到他满满伤痕,心中突然发觉自己刚刚真的气过头了,倘若她说的都是真的,那么是他真的该死了,这么狠心的对待她…… 见状,他这么紧张她,心里真是松了一口气,可往后又该如何呢?眼前这男人可是对自己动粗的,她真的要为了樊纪天这样陪了自己一生的幸福了? 第248章 她到底哪一句真哪一句是假 医院。 江冽尘把所有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江稀梵,从头到尾没有半点遗漏,句句属实的说完。 江稀梵也知道他的儿子真的回来了,是完整的他,是那个一心一意为江诚打拼的他,可不知为何这都回来了,心里还是有些不安与空虚,脑海中还想着另一个与他相处有段时间的那开郎的儿子,两个都是他的儿子却怎么能有这种思想。 “若馨,我们江家待妳不薄吗?为何妳要这样跟樊纪天连手对付我们?”他已有听儿子跟他解释过,可他没有完全相信,总觉得她的目的没那么简单。 如果真的那么容易,那照片上的笑容她是装的,那樊纪天呢?可能是装的吗? 姚若馨是被他戴过来的,来之前身上的伤口还是江冽尘给她擦的。她拖着疼痛的慢慢走到江稀梵面前,没有赠恨也没有悔恨,眼皮不知不觉颤抖着,还只是淡淡的说一句:“樊纪天为人我一直不清楚,可我就是被他威胁的,我要是不听令他的使唤,他就要把我卖去那种夜场所的环境,我好不容易脱离那,董事长我也是不愿意的。”越是把事情说的更扯,就更容易没人会相信她在樊纪天眼中有多重视,那么她成不了这些人的致命武器。 “妳老实告诉我,妳结婚的对象是他吗?” 不愧是老江湖,一问起话来就顿时让人无法回答,她该是说实话还是继续撒谎,“也是他逼我嫁给他的,我当时身边所有人都离开我,一个人无依无靠的我当然第一个选择嫁给他。” 江稀梵还是觉得可疑,他看着儿子也一脸不太相信,可她是真的有几分姿色,樊纪天在他们眼里也是个风流浪子,手段凶残这些就不说了,贪念美色多少有可信度,毕竟他曾经那些绯闻可不少,还有最近被人公开出来的酒店开房事件。 “爸,看来只有保罗是樊纪天的人,若馨只是被逼的,玉香炉的事她是真的不知道。”江冽尘想替她说点话,他是暂时信了她才这样做。 “竟然都是那家伙做的好事,我们也不能再忍气吞声了。”江稀梵气得想从床上爬起来,可使不上力的,他之所以晕倒是过度劳累引起的,还有重大的打击让他的心脏暴跳如雷,现在要在一个不小心可能担心性命不保,他是真的老了,能活到这岁数也该笑了。 姚若馨在心中再次泄了一口气,她的脑子转的快所以暂时骗过这一对父子。 “对,绝对不能!我看把他做的那些打击江诚的事公开算了。” 顿时,一听到他们这样说,姚若馨赶紧喊:“不可以,千万不可以!” 好你个江冽尘你不是答应过我不这样做?怎么在你爸爸面前说一套做一套,你个混蛋东西! 江冽尘感觉她偷偷瞄着自己,还是用那种不认同的眼神对着他,“为什么不可以?” 再这样下去,她前面这些解释只会害了樊纪天的。 “我不是说过吗,他在我无依无靠的时候帮助我,对我毕竟是有恩,你们之间的恩怨我不管,可如果你们真的这样对我的恩人,那我也不客气了。”她是绝对拚了这条命也要让樊纪天脱离声败名裂的危险。 江冽尘越听越觉得奇怪了,俊美脸上笑得邪气,斜睨着她,“妳想怎么不客气了?” “董事长,人格分裂症听过吧?”那双明亮的双眸正透着一股狡猾的气息。 “妳! ” 江冽尘脸上那嘲讽的笑意顿时消失,脸色一沉,语气严厉地低喊着嗓音。 江稀梵现在是经不起任何打击,他看着若馨像是已经知道了什么,上次他就有察觉了,这次更是肯定的,“姚小姐,到底想说什么?” 之前她对江稀梵说过,江冽尘的心灵出了问题,可她没有明确的说清楚是哪里有了问题,现在她就要说出来,就算赌上这条性命也要说。 “你们要真毁了樊纪天,毁一个对我有恩的人,那我就把你儿子江冽尘有人格分裂的事昭告天下,就看到底是谁先毁掉谁。”她的表情不在畏惧,是整个人豁出去的气势,一个人对着这一对父子。 此话一出,江稀梵的心跳再次影响到,他不能让自己太激动,可一知道原来她是真的也知道儿子的病情,现在又拿来做为要挟,他能不气吗! 江冽尘听她这一说,更是狠狠的目光转移到她身上,恨不得想抽她几下,可是这里是医院,父亲也看着的。事到如今,这已经是无法不妥协的结果,现在江诚的股票已不比从前了,要是再让董事会的人知道这事,那岂不是天大的笑话了。 “行,我们听妳的。”江稀梵一心想保护儿子答应了她。 “爸,你怎么答应她了! ”江冽尘不满他的决定,正想怒斥了她却被父亲的手拦了下来。 “姚小姐,心肠一直是那么好,对樊纪天这样的人都这么的仁慈,我真是佩服佩服。”江稀梵的这句佩服其实是在讽刺她。 “妳说喜欢我,我看妳是喜欢他才是!”江冽尘不愿看她一眼,黑眸里充满愤恨声音带着杀气,之前说的那些话她到底哪一句真哪一句是假呢! 那只是她想保护樊纪天的才这么骗他的,要真喜欢他才惨。“我都答应嫁给你了,你还要怀疑我什么?” “你真当我江冽尘是资源回收桶了,娶一个樊纪天不要的破鞋吗!” “你说我是破鞋?你刚刚还非要我这双破鞋不可,那你不也是破鞋的爱好者?” “妳!” 江冽尘气得想给她一记耳光,伸手朝向她,突然父亲也在这时制止了他们的争吵。 “够了别说了!咳咳!”江稀梵气到身体又开始不舒服,头还有点晕。 “姚小姐,对于我曾经放出去的话已无法收回,所以我还有个条件,就是江家的门只要一进门就不能出,妳最好有个心理准备嫁进来。”江稀梵其实早已不想要她进门的,可是她是樊纪天的前妻,而今日玉香炉归还给了她,这层关系一定没有完全断绝的,她竟然这么想牺牲自己,那就先由她,等逮到机会将她和樊纪天一网打尽。 第249章 他不去招惹那一对父子的话 这一对父子果然是真父子,非要她进江家的门不可。 他们就这么让她先离开的,她也只好默默的退下,但还是很怕他们之间会密谋,支开她就是想说对樊纪天不利的计划,她不能让他们的诡计得逞。 于是,她偷偷的在门口听了一下这对父子之间的谈话内容。 “爸,你为什么答应她了?樊纪天这种人就该毁了他!” “你还看不出来吗?那女的心里还有他,她嘴越是贬低樊纪天就有多想维护他,现在人家是拿你的事来要挟我,妳说我能不答应吗,咳咳!” 江冽尘说不过自己的父亲,也只能妥协了这件事,“我当然看出来了,她那么袒护樊纪天不让他出事,可我不甘心,我不甘心他这样继续高枕无忧!” “如果樊纪天真的在意她,之后一定还会找上门的,到时候就是我们留意的部分,反正你先依了她的要求,别跟她硬碰硬。” 姚若馨在外偷听的同时撞见了走廊的护士,她装没事的走开回避一下,等到护士走了一段距离她就靠回原来门的一边。 这作贼心虚的模样她也不想,可她已经听到了这一对父子看出来她的心思是在袒护那个人,要想欺骗江冽尘还比较轻而易举,就因为她有美人计,可要想欺骗这老江湖就真的不容易的。 “对了,你是怎么让她知道人格的事?”江稀梵最烦恼的就是这了,儿子的精神状况被她当成了把柄,哪天要真违背她的意思,她不得弄得天翻地覆,也真不愧是樊纪天身边待过的女人,连说出来的口吻还有些相似。她是樊纪天的前妻在一起难免说话会越来越像,操作表情都可能复制。 “她还是我秘书的时候,当时所有人都下班,我在办公室突然发作之后他找柏文求救,反正就是这样被发现了。”江冽尘没说得太仔细,他怎么可能告诉父亲当时人格是个女孩,还被五花大绑的事,这些对他而言都太丢人了。 现在把柄被知道了他无法扳倒樊纪天,眼睁睁看着父亲的心血就这样快被别人毁了,他当儿子的能不痛苦吗,父亲一直是他的坚毅的肩膀,一旦这个肩膀垮下江诚就会陷入更重大的危机。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竟然她都知道了,那只好让她也成为我们这边的人,如果她口中说的那些是真的你就更该给她多点关怀与爱,这样她的心哪怕有天会向着你,万一她说的那些是假的吧…….你就把她当诱饵,钓着樊纪天这条大鱼的筹码。”其实江稀梵是无法判断出来哪一句是真又哪一句是假,可他可以看出来的是这女人说话反反复覆,一下说樊纪天威胁着她,逼良为娼,一下说樊纪天是她的恩人不能动。这摆明就是心里在骚动。他可以判断的是她对樊纪天是余情未了。 江冽尘听得有点懊恼,怪就怪在他没有真正去了解那女人的心思在想些什么,那个真正想跟她谈恋爱结婚的人不是他,是他原本体内那傻子的格人,现在消逝了,那他对她自然没有任何情感,要说真有也只是逢场作戏。“我真想用之前那招式,在车上安了个炸弹直接把他炸了!省得夜长梦多。” 听到这,姚若馨的表情有点不安,内心所有以为已经痊愈的伤口,在瞬间裂开来,疼痛着。 那炸弹两个字眼,是那么的熟悉感。 “你记住!樊纪天是黑道我们不是,你之前那方式已经害得许多条性命,你忘了吗?!”江稀梵就恨他这儿子太暴动,那平常冷静判断都是装出来的,到了一定时间就忘了本,他也因为他这事出此下策,才瞒过警方的调查。 就在门外听见这一霎,她脸神色有些凝固,听到他们这对父子说的那个炸弹,还害得许多条性命,这无疑就是指游览车事件,所以…所以…妈妈真的是被他们…害死的! 这段话就如同一震惊雷,比起这些伤口受的沉重还没现在胸口上撕裂的般痛,那痛得她瞬间窒息的呼吸,脑海一片回放,母亲死去的画面,垂眼,攥紧十根手指头,她被自己的指甲抠破掌心,流下刺目的鲜血,自己却毫无察觉。当她发觉到那生痛已经是听完他们这对父子的谈话了,她赶紧撤离,可是她每走的一步步都是沉重,身体不自觉打了个寒噤。这突然听到的真相还是靠自己窃听得来的,这对父子真的好狠,樊纪天说的没有错不能只看一个人的表面而判定他是好人,其实心里,眼里,脑海里打的全是肮脏无比的下流手段。 原以为樊纪天一直是骗她的,可现在看来他并没有,也曾未有,他的好也只有细细品尝才发觉的到。他也不是完全是个好人,要是他不去招惹那一对父子的话,那她的妈妈也不可能会死的,这一切的种种都是他们这群人所害的! 她跑出了医院,搭上了出租车,黄包车的司机问着她:“小姐要去哪?” 她像是后知后觉的听到的说:“我想到XX墓园。” 她想要问清楚母亲,自己到底该怎么办,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替她报仇,可报了又有何用母亲也不可能回来的,但她还是很想知道母亲的想法,想去感受到。 她知道母亲的坟前不会开口的给她任何指示,但她可以用心去感受,就算她不会通灵,她也要这样做,她相信妈妈也不会放过这群害人害己的罪人们! 第250章 这个戒指我不能戴上 ★★★★★★ 母亲的坟前就在面前,可是她每走一步,心就有多沉重,明明快走到了又想往后退,她现在来这找母亲是想做什么,告诉她,自己要嫁给害死她的仇家吗?还是说,跟她说有多想念她? 她想到在医院见到母亲那最后一面的画面,那时的她在旁边默默地守护她,时间差不多了就被人推进去,她距离母亲越来越远,再也看不到妈妈的笑容,还有自己惹妈妈生气的模样,再也再也看不到了。 失去才知道后悔,人总是这样没有多一点温暖给最爱的亲人,小时候她曾经在学校告诉很多人说:“我的妈妈很伟大,总是在我艰难的时候给我一个解答,总是在我跌倒的时候给我糖吃。” 同学们笑了她,“这些我的妈妈也会呀,每个妈妈都这样吧!” 他们笑她傻,因为这些每个妈妈都能做到的,她有什么好拿来炫耀。 老师问:“若馨同学,看的出来很爱妈妈,那为什么要这么顽皮,跟同学打架,这样妳妈妈每天都要来训导处,这样顽皮只会让妈妈失望难过喔。” “老师…因为他们笑我,笑我没有爸爸,就是石头蹦出来的,我很生气就打人了!” 这时,老师和同学笑出鹅叫声,她才理解到,世上只有亲人会听妳哭诉抱怨,妳要跟别人说心声,只会让别人看妳的笑柄。 花儿凋谢,明年会开,可亲人死了,就是天人永隔的永恒。永远也无法尽一份孝心。他们的笑声妳听不到,他们的存在妳感受不到,他们在天上望着妳有没有乖乖,有没有给社会带来添乱,有没有成为人人羡慕的大人物,妳也永远不知道,因为他们成了无形的灵魂再飘动,妳也不会通灵根本没有知觉。 若馨告诉母亲很多话,说着说着自己痛得无法承受,泪水飘在脸上把完美的淡妆给哭花了,她觉得自己好没用,好无助,看不到,听不到,好怀念母亲骂她的声音,好怀念母亲摸着她的头说着话,问,“疼不疼?累不累?”累了就睡吧,疼了就别想了,自然而然就不疼。 “妈妈,妳知道吗,我有喜欢的人了。虽然没办法带来给妳看,可是我有他送我的戒指,妳看。”她把樊纪天在泰国送他的戒指从包包里拿出来,那藏了很久,也想戴上去,可是她要的是男方亲自许下承诺给她戴上去。 “很漂亮吧?虽然不是钻石,很平凡,可是这是我收到最完美的礼物,也是他送我那么多名牌首饰里最喜欢的一款,因为这不包含金钱的昂贵,包含了他对我满满的爱。”说到这,她又想到樊纪天把自己再次推开,让她嫁给别人的事,还有记者会上令她难过的事。 “妈妈,妳别生气,他不是这种始乱终弃的渣男,他的心是爱着我的,我感受的到,因为他没有以前那么糟糕可恶,从我知道不是他把妳害死那天起,我就没那么恨他了,可是,妈妈妳知道吗…爸爸他……是他的仇人…我是他杀父仇人的女儿,妳一定觉得这很可笑吧,妈妈我也一样,我当时也觉得很可笑,很荒唐,可我能怎么办呢!我的心还是一样想去接近他,想爱他,想保护他,就像现在一样,我要保护他不被万人吐口水的……妈妈我还想跟妳说一件事,妳别生气,我不是那种男人不要我就嫁给不爱的人,我只是…想用我的方式来保护我爱的人,然后我要嫁的那个男人….就是半年前妳还在时,那辆车上….突然引爆的那辆游览车,那死了好几条人命……的人,妈妈那才是真正的人渣呀!” 说到这,她垂眼看了手上的戒指,“妈妈,我知道妳会替我担心,可是我不能放弃这唯一的线索,我想从江家那一对父子身上拿到证据,所以,我的爱人送我的这个戒指我不能戴上,也不能放在身上。”她看到眼前的香炉将那枚戒放上去,用香灰埋了起来。 “妈妈,我想妳帮我好好保管这戒指,放在妳这我认为最安全。” 她舍不得望着戒指,好几秒,最后与母亲道别后,闭上眼转身就离开。 此时,有个男人正在身后看着她,是正巧路过而已,他这好想为自己的母亲上香,今天是他死去的母亲的忌日…… “这讨人厌的女人怎么会在这?真是晦气!” 他小声的说了这一声,身后的手下只有闭嘴不敢吭一声。 回到白龙组织,玉宸越想越觉得好奇,怎么正好在那种地方见到她,他派人去看了一下才知道,原来是她的母亲也在那地方的墓园。 她的母亲叫芸星,不知为何这名字跟他一个朋友的母亲名字好相似,他朋友的母亲叫芸晴。 “宸哥,我查到了。”这时有个手下在他身后打断他的思虑。 “你查到什么了?”玉宸现在是这里的首领,自从上次被樊纪天那一闹,还是有几个小弟们不服他,不过一样有几个服从他。 “我查到刚刚那女的母亲的数据。芸晴是芸星的亲妹妹,但因为金钱纠纷感情破裂,芸晴没有跟芸星再有任何联系,而芸晴再最后一次有来上香过不过没有见到芸星的女儿,姚若馨。” “你确定他们是亲姊妹?!”玉宸一脸错愕,他真没想到这女人的母亲会是他朋友母亲的亲姊姊。 “千真万确。” 这么说来,他朋友的母亲芸晴是那女人的亲戚了,他的朋友是拥有亿万富翁之称的金龙酒店富二代的贵公子,就连樊纪天还要敬他三分,然而他自己,是在身后的一条哈巴狗,可是现在不再是了。 第251章 微风吹过的戒指 “天哥,你在忙吗?”玉宸离开组织基地后,来到樊氏集团总裁的办公室找樊纪天,她有点畏惧的敲门了走进去,小心翼翼的出现在他眼前。 霎时,樊纪天眼下正忙好与其他赞助商的签约合同,将合同放一边,抬眸看了玉宸,脸上些阴沉说:“我不记得我有找你,你有事找我?” 他们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好相处,自从他用上他的名义去骗了夏丽澄,害得人家因此遇害,樊玉宸已算是跟他有仇怨。 看得出来他并没有忘记,他做那种过份的事岂会轻易被原谅。 “是这样的,我刚刚去看了我母亲。” “嗯。”他只有淡淡的嗯一声,虽有不解为何大老远过来告诉他这事。做使人受害的事;有意误别人的事。现在又想说没意义的事,他可真够找事。 “我在离开之前我看到姚小姐也在那…….”玉宸知道只有这一段他才会感兴趣,他也知道他去了哪他完全不在意。 “嗯。”冷冽的气息依然存在,但这一声嗯比刚刚听上去显然不太一样,他的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感觉。 “你不觉得奇怪?为什么她会在那?”玉宸不死心,他不可能对姚若馨是这种反应的。 樊纪天停下手边的动作,那张冰冷如霜的俊脸终于有了起色,黑眸中带着杀气,“人家去看自己的母亲,跟你一样有什么奇怪。” 一针见血的打中了玉宸,他果然只有对姚若馨有这些意料到的反应,还说了几句话,跟他也只是敷衍了事。 “天哥说的是,但我是因为母亲的忌日到了,姚小姐可不同呀,再说,她怎么还是一个人来的?现在她不是江家指定的准媳妇吗?江冽尘怎么没陪她一起?” “对了,我听手下们说看到她身上有伤。” “咚!”一声。 樊玉宸被这一震巨响吓了一跳,是他太多嘴了吗?怎么樊纪天突然把马克杯放这么大力? 他站起身,蹙着眉头走过去,回想着玉宸刚刚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怎么会在一个人来?怎么还受伤? 难道她遇到什么事了? 每次只要她受了委屈就是找她的母亲哭诉,在牌位上也是,但这一次不同的是她已经到了墓园,去了她母亲的坟前上香,哭诉? “你去了多长时间?” “好像,快半小时了。”玉宸没多想的说出来,弄一弄自己的肩膀。 看来还是很紧张那女的,要是樊仁翔知道又有好戏看了! 不行,他这次之所以会把这事告诉樊纪天,也是求和来的,前阵子两人都已经闹得把刀剑血的画面,要是他又给自己找事,恐怕会彻底失去深爱的男人。 他对她有着极大的影响力,但她很气自己,为何还是轻易被他所影响?她跟他是不可能了,他的不婚主义不可能为她作改变,所以就算自己还爱着他,还是得跟他保持距离才行。 冗长的沉默终于在这一刻打破,他转头看着玉宸,“备车。” 这是他们以前的默契,不用他说第二遍,玉宸下意识的点个头,赶紧开着门,让樊纪天先前一步,他随后才跟上。 他想跟樊纪天恢复那层关系,他说什么他就安排,他发了脾气他就闭嘴。因为他是爱他的,可在爱情里这就是卑微,也就是弱点。他必须慢慢卸下他心中对他的防备和坚持,所以他愿意停止跟他夺权的战争,也可能只是他还没这样想。但要真把权位给了樊纪天,他也不肯的,因为这是他用命换来的。 他两个都想要。只要两人能够见面联系,他一定有办法慢慢攻占他的心,让他再度属于他。 “就在这了。”玉宸开车载他来到XX墓园。 樊纪天没来过这,也从未见过那女人母亲的墓,他不知道在哪,又看了四周好像没看到那女人身影了,看来他错过了。眼神疑惑着对着玉宸,清冷的声音仍然发寒,“他母亲的墓在哪?” 玉宸走着,走在他前面,直到一个转弯区,“那里就是姚若馨母亲的墓。” 樊纪天看着眼前芸星两个字的,对他来说换成是之前,他是充满恨意的对待,现在他完全没有这思想,或许是因为他爱上了她的女儿,爱上了杀父仇人女儿,这血淋淋的悲剧在他身上发生了。 他没有什么话想对她说,只是呆呆地看着那张见过的照片,脑海中有见过她本尊,在那卖着菜,跟客人打招呼,跟客人商量价格,一天到晚就这样喊着喊着都不知道渴了。 记得那时,他就站在身后看着她,没有过去认识,不过隐约有发觉她似乎有见到他的脸庞。 他依然没有接近,像个冰冷的石雕在那,眼神只是充满恨意没有一丝一毫的温驯。 他就是这样的无情之人,她被几个客人拦截下来,可能是菜有问题,或者是她跟客人说了什么,一对夫妻就这样跟她吵了起来。 他还是冷冷的没反应,也没想过去帮她解决问题,因为他们是仇家,凡是姚千寻的家人都是他樊纪天的仇人。 微风吹过一瞬间,他的眼睛像是被香灰弄到了,他揉着一下,忽然发觉有一枚戒指在那,霎时,他惊愕表情瞧着,瞪大双眸了一下,直觉为什么这枚戒指会在这?! 有些东西就是这样总在不知不觉中发现,感觉到它不存在,可它偏偏就是存在的,还在你的面前。 显然上天也看不过去? 樊纪天将戒指拿起,这的确是在泰国买的那一枚戒指,上面有刻着泰文,也不是他订制的,是他随意在路上买了一下,没有特别去安排,也就正巧经过那首饰店。 开始他不知道这刻的是什么涵义,后来问了下店员才翻译过来是“永恒。”只是短短两个字就让他想买了下来。 没想到若馨就这样把它埋在这,又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她突然想起玉宸说出她身上有伤,他问了仔细一点,看他描述的过程不像是自己受伤的也不像摔倒的,更像是挨揍的…杵在原地的樊纪天一脸深沉,胸口间的情绪诡谲复杂,他没有说话,只是听,也没有上前阻止玉宸说的废话……. 第252章 美女与野兽的童话 曾经,有个女孩对他说过爱情是一点一滴累积的,他们的婚姻只是利益不存在任何情感,就算有一天她疯了爱上他,那也只是因为她疯了,更何况一个疯子说出来的话能信吗? 曾经,有一天,女孩就真的说出喜欢他那三个字眼,他当下如同灿烂的烟花在空中绽放,七彩的色调也可代表他的心情,是那么如此美好。 可惜他们最后还是为了利益而离婚,然而女孩要嫁给别人了,新郎不再是他,他也只好接受事实,就算心里有再多的不舍和不满,也要懂得放下的,不然痛苦的只会是自己。 樊纪天和玉宸来到了博物馆地下层,他们并没有找到他们要找的人,他们要找的人是若馨,也就是他心中必须放下的那女孩。 住在这附近的人及员工都说她早在三天前就搬走了。 自从上次在墓园寻找她的踪影却没有看到人,从那次后他整天心神不宁的,连开个会议心里都不踏实,听说她身上有伤,不像是自己伤到而是被人所伤,听说她来到母亲的坟前哭了,心情低落没有精神,这些都是他从别人嘴上听来的。 他终究还是来了,但也迟了,他的犹豫不决还是错过了,为什么非要到第五天才想着要过来找她?! “天哥,要不我派几个人去江家打听?” 她现在已经是江冽尘透过媒体公开的未婚妻,现在他要是这时候过去搅局恐怕只会害了她,“不,这是她的选择。反正以后我和她就不再有瓜葛了。” 电视上正在播放着有关江诚集团董事长儿子江冽尘娶媳妇消息,樊纪天和玉宸就在建筑墙上看着这一幕幕的画面。然而新闻在下一段画面里说,“令人惊天动地的婚礼即将要举行,新娘和新郎已在近几日拍好了婚纱照,俊男美女真是羡慕旁人……” 玉宸知道这时候看见这样的画面他的心里一定不好受,他赶紧开快一点闯了红灯,是希望不要他在意,毕竟像她这样的女人一点不值得。 “天哥,这江家办喜事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真以为我们不出手就平安无事?”玉宸边开着车边说个不停,已经犯下几个红灯的错误。 樊纪天这才回神过来,绷着一张冷峻的脸庞,眼里还透着红色血丝也许是这几天他没有睡好,“我们买下的股票有多少了?”他暗中设计江诚集团,趁江诚股市闹得兵荒马乱的时刻用了手段跟其他股东们买下了股份,为得就是慢慢一步步的吞并江诚集团。 “差不多,银行那边几乎是不可能借给江诚的,洗白也没用,现实就是这么残酷,还有,我们离目标越来越近了,在过个几天就能让江冽尘把股权质押给我们了。”玉宸眼前是个红灯,这次他乖乖的遵守交通停下,脸上是自信满满的说着。 “但如果真这样做,若馨会过得怎么样?”他心里仍然想着她,毕竟是真的无法说放就放,这几天他想过,万一要是真的把江诚给搞垮,那么若馨就要跟江冽尘一起受苦的,他真的要这么狠心吗? “天哥,现在还想她做什么?不是说了不再有瓜葛吗?你们现在已经是两条并行线,要各走各的路,以后见面就当陌生人吧,别管人家的私生活了。”他来陪他找人已经是破例了,刚也说要派人去打听的他自己说不用的,现在又要反悔了吗?喔,拜托千万不要。 樊纪天没开口说话,只是闭着眼想静下心,可是心里一直再想着她,就连脑子里还会出现幻听,是她一直和他说话的声音。初见,那轻柔的声音如同雪落下的冰寒,那么的没有温度,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只有恨,只有怨,剩下的是疑惑。 时间总是让两个不熟悉的人在相处过程中磨合,吵架,冷战,谁也不让谁,有时还逼死对方要死要活的,可最后还是忍受,接受安排好的一切。 他们的相处就像美女与野兽的童话故事那样,贝尔很怕野兽,可是慢慢的了解到野兽其实是孤独,其实活着很累,其实没有别人说的那么可怕,其实只是希望人类不要这么现实,毕竟野兽曾经也是个万人迷中的王子,只是被下了诅咒容貌改变,其实他的心比谁都纯洁,这些也是贝尔最后才感受到的。 忽然,他的手机响起了,是樊仁翔打来的。这个人也是那个给他下了诅咒的恶魔,控制着他的人生和未来,不过他从没想过要摆脱,因为他们说穿了只是同类的,看法不同,目标却一目了然。 “纪天,不管你现在死哪去都快来医院,你母亲心脏病发作了,快点!”樊仁翔说的很着急,他周围的声音也很显示就是在医院。 樊纪天听完后立刻喊了一下玉宸开往医院。 黑眸里透着疑惑又不安,母亲的心脏病他以为好了,她不是说在美国治疗的吗?为何偏偏病情还发作了!他脸上陡然惊愕地抬眸,心底疑惑不由得加深。 第253章 我是他儿子!为什么不告诉我! 落日红极惹上彩色的画面,黄昏的夕阳,在窗外呈现着像每个角度的周遭打声招呼,岁月的泛黄,散落的往事像夕阳光芒万丈。 落日流光盛满残红,独留一人徘徊的街道,感受夕阳静静流淌的眷念,回首旧日的时光,生活片段的欢笑,印记在脑海的水墨画卷。 当你来到医院等着正在手术室里抢救的亲人出来那一刻之前,心中有许多不安和恐惧,还有各种负面的想法,那是因为你太爱他们了,真的不希望有一天他们会离你而去。 樊纪天望着手术室的门,盯着,也只能一直盯着,他坐立不安,一下站着一下坐着,也把身旁的人弄得紧张起来。 玉宸陪他来的,也是正好他就是他的今日司机,“天哥,你别着急,夫人一定会没事的。” 樊仁翔这才开口说出,“已经过一个半小时了,希望秀妍可以撑过来。” 突然间,樊纪天心中有了疑惑,心情顿时激动起来,那就是他的叔叔竟然喊着他的母亲这么亲昵,平常这时他只会说你的母亲,你的妈妈,从来不会喊出“秀妍”两个字眼。 他想问出什么来着,却被手术室推开的大门给止住。然而反应快的走向前问,“我妈怎么样了?” 医生很淡定的说:“暂时已脱离危险期,幸好夫人急时来抢救,否则后果可能不太理想,对了,以后尽量别让夫人受太大刺激知道吗?” 受刺激? 难道母亲是因为什么刺激才心脏病发作? “知道了,谢谢医生。”听完后,他漆黑的眸子泛出一道困惑,他对着自己的叔叔看去,并没有瞧医生任何一眼。 樊仁翔当然也看出来他成为被怀疑的对象,他今天就是跟陈秀妍出去的,一样是那个老地方,是他们从前约会的那间餐厅。 半晌。 “我妈到底为什么会突然发作的?”他对樊仁翔心中已有质疑,终究还是没忍下。 “纪天,你这是在怀疑我?我能对她怎么样?”樊仁翔脸一黑,立即反驳上去。他就是心里对陈秀妍有多少恨,也不会拿她的病开玩笑的。 陈秀妍会心脏病发作跟他并没有关系。 “那为什么?”他知道自己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去质疑对方,再说母亲跟叔叔的感情一直以来在他面前没有任何冲突过,叔叔也从不怠慢过他的母亲。 “你母亲并没有去美国治病,她是怕你担心所以一直瞒着你,她的心脏衰竭恶化已经是无药可治了。” 樊仁翔告诉他这些,是要让他有心里准备。而樊纪天的表情瞬间露出一丝的茫然和怔愣,他想到之前母亲说过去美国,他问做什么,她说就想散散心,然后听医生的建议治疗一下,而这一出就是半年,现在这半年的治病其实是她的逃避,难道一直以来她已经知道心脏早已没得治了? 眉心狠狠一皱,他捏紧了手中拳头,他越是捏得这么痛心就有多难受,母亲是他现在唯一的亲人,老天真不公平,要了她的命,要让她不能好好的待在自己身边,要他随时做好心理准备与母亲道别…… 夜深了,心却无法平静,他约了佑盛来到酒吧,把那些烦恼通通暂时抛到脑后,他接着喝不停的喝,酒的滋味一下喉咙瞬间是他拿来发泄心中烦燥的声音。 “别喝了,你这样会醉的。”佑盛在旁边劝着,他知道自己说什么对方根本听不进去,他也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 “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是他儿子!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的心此刻无法承受母亲的隐瞒,他可是在她肚子里怀胎十月所生的亲生儿子,有什么事不能跟他说的。 “伯母是怕你会受到影响,她这样做一定也是也不得已的。” “不得已?!有什么好不得已的,要是我早点知道这事我可以用我全部的财产去治她的病情!”他这些想法是有点天真,可如果不试试看又怎么会知道没结果! “纪天,我们现在要做的是面对事实,你见到伯母也不要这样责备她,时间已经不多了,医生也说别让她受刺激了。”佑盛心里也难过的,对于樊纪天的母亲这样他也不知不觉中想起了自己死去的妈妈。 他的母亲是跟别的男人跑了,留下他和父亲一起住,一起吵闹,可他嘴上不说但心里也是责怪母亲为何要这么自私,为了爱情抛弃了他们。 樊纪天完全没听进去,可他也知道母亲的时间不多了不能受任何刺激,所以他在下午一直隐忍着,跟母亲说的那每一字都是心中一把火在燃烧却无法释放,只有说:“妳没事就好。”短短说了这五个字,却是让他整颗心陷入折磨。 他现在视线一半模糊一半清晰,伸出颤抖的手指着佑盛的鼻子骂道: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别以为我是小孩子行吗!” “咦?这不是樊先生吗?” 此刻,站在他身后的女人拍了他的肩膀,等他转过头来,她立刻露出一抹笑靥。 樊纪天的状态是半清醒,半胡涂,也分不清眼前这个女人是谁的说:“妳好啊,妳好像认识我?” 他听得出来自己异常的声线,原来嗓子还带点低沉有磁性的声音,现在却变得比以往多了不一样,让人听得会受不了的感觉。 “啊,我们见过呀,我是雪嫣的朋友,上次你还陪我过生日你忘了?” 樊纪天有听没懂得,可脑海正记了起来,之前他陪着白雪嫣在这里举办过一场无趣的生日派对。 “哦…那可真无聊,我忘记也只是正常。” 佑盛发觉他状态已经有些不对劲,忽然有人这样过来跟他搭讪,他生怕会出了什么事就赶紧过来解围,“抱歉我朋友喝醉了,这位小姐请问妳是?” 女人没被他的态度给闹个脾气,只是觉得有趣,她对着眼前这两位男士说:“原来是这样,我还想怎么忘了我,我是秦筱优。” 话一刚落,他们似乎对她没怎么感兴趣,尤其是樊纪天那一转过身的反应,让秦筱优的脸上像是挂不住接着说:“想不到樊先生这时候还在这喝酒,这雪嫣要是知道可有多难过。” 顿时,樊纪天脸色变得瞬间不悦,她这话说的像是在找麻烦似的。 “秦筱优是吧,我跟妳不熟,妳这样说话不觉得失礼吗?”他的心情已经糟糕透了,这不识相的女人是想怎样? “我是替雪嫣抱不平,雪嫣都住院了你是他对像还有心情在这约朋友喝酒?” 秦筱优被他这一说也心里怕怕的,不得不说喝醉酒的男人是那么恐惧感。 下一秒,樊纪天手中的酒杯瞬间滑落,黑暗的双眸正直勾勾的盯着她。 “妳刚刚说什么?”他的脑袋虽没有很清晰,可是耳里听得是一清二楚,白雪嫣住院?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不知道…… 第254章 我是雪嫣的朋友,我叫林佑盛 这个秦筱优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可他也是在那天后就没有雪嫣的消息,自己也没有去在意这一块,甚至完全忘了跟雪嫣吵架的事,只能说他真的粗心了没放在心上。也能说是他根本无心。 他拿起手机看了下雪嫣有没有联系自己,打开微信的那刻聊天纪录依旧停留在她说:“纪天,我到了你公司找你,可是柜台小姐说你有事要出去了,你这几天都不回我消息位什么?我到底做错什么了吗?” 佑盛看出来了他现在的心思,他正想把秦筱优支开,却没想到纪天伸手拦下他,也很突然地问:“雪嫣为什么住院了?” 他的无情害了雪嫣伤心,听秦筱优说是当天发生地,是他们吵了架那天。 “人没怎么样,只是点皮肉伤,还好那辆车没有开很快。” 听上去是车祸造成了住院。 “那就好,人没事就好。”他松了一口气,心里觉得踏实多了,还好雪嫣人没有什么事发生。 秦筱优见他这反应,更是发了个脾气,“你怎么这么冷静,雪嫣不是你喜欢的女孩吗?你不是在追求她的吗?!我天啊,真是活见鬼了,你是不是脑子失忆了?” 他的心脏突然一跳,觉得喉间很堵,对着眼前张口骂他的女人,却反问:“那你认为我应该怎么样?” 他的脑子瞬间在这一刻清醒,目光从一开始的飘忽变得坚定,胸口中彷佛洛下一道疤痕在折腾,认为秦筱优说的不错,他不应该是这样的反应,换成是她,他可能不会像现在这样淡定如神。 他喜欢雪嫣但那是一场误会,一场老天跟他开了特别大的玩笑的误解,也是他这辈子做下最后悔的决定。他是喜欢过雪嫣没有错,但偏偏那个弹钢琴的女孩不是雪嫣,“妳说啊!” 他发疯似的拼命摇晃秦筱优的肩膀,像是要把她整个股头散开一样,下一秒,他的眸色微微深幽了些,使劲的将她甩开。 秦筱优被他这一甩疼得在地上爬不起来,所以说喝醉的男人果然不好惹。 酒吧周遭的人也被他这些动作给吓到,像是他打算在这里闹事的样子,几个人用异样的眼光与他对视着。 “看什么看!管好你们自己!”林佑盛发觉情况不对劲装得一副凶狠的模样对着那些人说,另一手是赶紧拦住已在疯酒疯的朋友。 秦筱优也吓得想逃却被樊纪天狠狠捉起,整个人被拉了上来,惶恐的小脸对上那张狰狞的脸孔及布满青筋的手臂,她觉得自己像是个犯人正在面临严格拷打。 “妳还没说不能走!” 他紧抓着她的手,严厉的向她拷问。 “说…说什么?樊先生我只是想表达我的不满,我是雪嫣的朋友所以希望你关心一下她有什么不对吗?”秦筱优开始后悔自己多事,没想到眼前这个男人那么令人想逃离,看起来像是醉意,说出来的每一字都是带着杀气过来,这么说他喝醉的情况都是这个样子? “她在哪家医院?”他垂眸一下,发觉到自己真的不该这样迁怒无关紧要的人,雪嫣住院跟她又有何关系。 秦筱优最后被放开了,他松了一口气又说:“在这里最副近的那家医院,我写给你…还有伯父也在那很生气的,你自己小心点……” 秦筱优赶紧向服务生要了张纸笔,在桌上写字,颤抖的手写着一清二楚,她不敢看他写完就快点溜走。 樊纪天看着手中的白纸,医院的地址还有病房都写得完美无缺。他楞了一下,一想到白一航也在的话他就更不该过去的,“佑盛,帮我个忙。” 佑盛知道他想说什么,只有点头直接答应,其他的就不说了。 次日的早晨,天空晴郎鲜明,适合他平常出门就习惯去运动晨跑,不过他答应了纪天要去医院试探情况的,他刻意打扮的很悠闲,来到了指定的医院,一有什么情况就迅速通知纪天。 “出去!出去!你们都滚开!” 还没走到病房里他隐约就听到一个女人不停挣扎说话的声音,透着窗里某个角落凝望着那张素未谋面的容颜,阴暗的黑眸中有片刻的茫然,还有一丝错愕,他知道这女人是谁,是若馨的好朋友,白雪嫣,之前都是从别人那里听说她,没想到还有机会见到本人。 他还知道这个女人喜欢他的好兄弟樊纪天,不过只是单相思。 透过窗看去的那女人似乎正被打了镇定剂,那一针扎得她渐渐的冷静下来了情绪,最后闭上眼晕了过去。 “我可怜的宝贝女儿……妳怎么这么傻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白一航看到女儿变成这副德性心中只有痛苦,他的女儿一场车祸后就变成这样。总是情绪不稳定,动不动就拿东西摔,嘴里还吵着要见一个人,那个人他也认识。 “你好,我是雪嫣的朋友,我叫林佑盛,听说她住院了进来看一下。”这是他逮到了一个机会,趁她晕迷不醒闯了进来。 白一航只是见他一眼,觉得生面孔没见过,但名字倒是听过。“她睡着了,你要找她有事改天说吧。” 林佑盛见到白一航有些紧张,谁让他说谎的,能不紧张才怪,“伯父,那雪嫣情况怎么样呀?” “不乐观,她的手骨折了,她是个搞设计的醒来知道自己手变成这样自然闹脾气,还有…一直想见另一个人。我正愁着,要是不让她当天出去就不会成这样了!都是我!”白一航看着眼前这位姓林的,说出自己女儿的遭遇同时也在他身上打量几分。 雪嫣什么时候认是这么一表人才的男生。 “她的手严不严重呀,医生怎么说了?”这看上去没很严重,双手打着石膏确实是很不方便。 白一航正要开口说时,躺在病床中的雪嫣突然苏醒了过来,他看到这动静忙着赶紧过去,“雪嫣,妳现在觉得怎么样了?” 白雪嫣没有回应父亲的话,揉着双眼,迷蒙的眼中看着前方,一个长得很高的身影在自己面前。顿时,她突然笑了出来,脸上带着满满期待说道:“纪天?是你吗?你终于来看我了吗?” 闻言,白一航一愣,听到不讨喜的名字就没好脸色看,他皱紧了眉,“雪嫣,为什么要提到他?” 雪嫣很期待着转过身来的是樊纪天,她指着父亲推着他,让父亲叫他转过来。 白一航也只能暂时听她的话,走过去拉了那个姓林的手,“她每次醒来就是想找那小子,你别见怪。” 见他半晌没动静,雪嫣脸上的笑容渐渐消逝,她哭了,哭得很用力,声音也整个扩散开来,吵得林佑盛立刻配合,转过身,“我不是他,抱歉让你失望了!” 他看向她,女人闹情绪时是最难控制的,何况他们根本不熟,但看到她那张失落的神情在他的眼里,他心头一软,俯身过去给她一个拥抱。 可没多久就被雪嫣狠狠推开,“你是谁呀?我不认识你!” 第255章 除非怀我的骨肉,我就娶 此时,林佑盛全身冒了一身冷汗,脑海中浮现出想把眼前这女人的嘴给堵上的画面,他的谎言被揭穿了也没什么好隐瞒了。 白一航对他使几个眼色,像是没分辨出女儿这句话的涵义。 林佑盛没按耐住的情绪在心中打转,死到临头只能赌一把了!“雪嫣,请你不要这样!我是真的错了,我不该对妳发脾气叫妳不要拿我当三岁小孩看,不该说那些让妳伤心的话,不该害得妳跟我吵了架后…我真的错了!” 白雪嫣才想说什么,可是听他这一字字的每个词,不像是他在表达的话,反而是那个人想对他表达的。眼前这男人她也根本不认识的,可为什么他会知道她跟樊纪天吵架说的那些话,难道他们认识? 白雪嫣见到父亲脸上表情有些不悦,看来是相信了这男人刚刚说的那些话。 “原来是你这小子!是你害我们雪嫣变成这样!”白一航气得捉上他的衣领。 “伯父,真的很抱歉!”这白一航不会是来真的吧,真要挨了这一拳,那樊纪天岂不是以后都要欠他人情了。 “爹地!你别这样,我车祸不是他害…….”白雪嫣向父亲求情,眼里是对这男人有了些想法。 “还说不是!妳要是没跟他吵架,妳会去约朋友喝酒喝到醉?!喝到自己酒驾没注意撞上电线杆吗!” 白一航说完后,气得要打下去时,却被女儿大喊的这一声给震住,脸色霎时苍白。 “伤我心的人不是他、跟我吵架的人不是他!是樊纪天!他是樊纪天的朋友!这些话是樊纪天让他转达的!” 林佑盛还真没想到,这女人的脑子是那么精明细算,他都还没自己开口说,她就听出来那些话是樊纪天要他转达的。 白一航放下了手,眉头一皱,凌厉的眉眼此时满是小心。他快速朝前走了几步,“又是樊纪天!又是他!我跟妳说过多少次少跟他来往!妳是我白一航的宝贝女儿,现在被他伤的这么深,妳到底什么时后才要清醒呀!” 此时此刻,病房的门再次被推了开,进来的是他们言论中的人,正好对上了白一航的视线。很快,那身影就站在他们面前“好久不见了,白一航。”那道目光落在了白雪嫣身上,看她现在双手是打着石膏,心里还是有些心疼。 “纪天!你真的来看我了!”她激动的想从床上跳下来,紧紧抱住她喜欢的男人。 白一航正想发怒却忍了下,他鄙视的眼神看穿这个男人,同时也站过去挡住他,不准他接近他的女儿,他的口气十分不客气的说:“樊纪天,你到底想要把我女儿害成什么样?!” “白一航,你想多了,我并没想怎么样。”他最终还是不放心过来的,知道自己不能避开的,毕竟这事是他惹起的,眼前是他的死对头,他自然这样态度。 “我女儿就因为你变成这样,你还敢说这种话!” “是你女儿一直缠着我才这样的,你该管好你的女儿。”他知道这句话一说会让白雪嫣彻底失望,但他还是坚持。 白雪嫣听他这些无情话,瞪着无辜的双瞳,还算温和的脸瞬间失色沉了下去,“纪天…你怎么这样说我……” 这还有外人看着的,白一航突然觉得自己多没面子,他的女儿条件也不差,却还被说得一副没有价值感,气得抓紧樊纪天的领口,“要不是你一直接近我的女儿,她也不会一直缠着你!” 紧接着他一拳狠狠的揍过去,激动的情绪加上深黑的眸底冷厉一片,看着对方因为没站稳脚步跌落地上。 “白一航,你这气看来是难以消除,就算这事我也有份,可也轮不到你这样对待,我看你是雪嫣父亲的份上就算了,这一拳就当是我认错活该挨揍。” 白雪嫣看到樊纪天跌落在地上,心里还是担忧,就算刚刚在自己眼前说那些无情的话,她的心依然还是喜欢他。 她紧紧地皱着眉,有些担心的想从床上跳下来去扶他,却被白一航给拦下,“放开我!爹地!你走开!” 她这种行为维护意味十足,护着的还是樊纪天。白一航的反应没有刚刚那么激烈,只有在心里一寒,“女儿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连我这样的阻挡都没用!那好,随便妳!妳要跟着他就别认我这个父亲!” 白雪嫣挣脱了父亲的阻拦,忍着疼痛从床上真的跳了下来,“纪天,你有没有怎样?” 下一秒,樊纪天黑着脸,怒瞪着她,压着怒气的火说道:“妳也看到了,妳我之间不可能的,不要在纠缠我!” 白雪嫣被他这一句话伤得彻底,她的情绪作乱又开始发作,眼泪在这一刻一发不可收舍,使劲的哭闹一场,她变得像没了糖就哭闹的孩子那样,让人忍不住想过去安慰着她。 顿时,樊纪天也发觉她这一闹,变得跟以往不对劲,她清晰的五官被泪水埋没,她漂亮的脸蛋也跟着情绪变得扭曲,他有想过她会哭,可没想过自己见她哭,心也会跟着凌乱,仿佛敲钟的声响,吵得他心里无法平静。 他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下意识的伸出手摸着她的脸庞,因为她的哭声害得他心里一急所以紧紧抱住她,随后捉住了她的双手,见她双手打的石膏心中有愧。 白雪嫣瞬间也晕了过去,可能是太累,心,痛得无法承受了。 “雪嫣!雪嫣!”他还是没狠下心,原来怒气的嗓音变得温和许多。 这时,白一航终于忍不住说道:“医生说她车祸醒来就有这些症状,是循环性情感症,你刚刚那些话让她打击太重了,她之前已经受得够多了!你还这样说她!” 原来雪嫣是病了,然怪她那双好看的双眼变得不对劲,看他的时候没有精神,眼睛还肿胀,看得出来她很疲惫,不像之前那么有炯炯有神的模样。 “事到如今,都是我的错,白一航你希望我做什么?”他打横抱起雪嫣放到了床上,转过身问着。 “我现在只希望你能离她远一点!可现在根本不能这样做了!你也看到了她那情绪失控的模样,心情低落症严重者会轻生!” 闻言,这轻生两个字也让樊纪天脑海中浮现了丽澄自杀的画面,他已经害得夏家失去了女儿,现在又想害得白一航女儿也出事吗…… “我会照顾她的。”他不能眼睁看着雪嫣出事,要真这样他真的也不敢独活了。 “你爱她吗?爱我们家雪嫣吗?!”白一航从他眼里其实早已知道答案,还有刚刚那理直气壮的态度已经证实对方并不爱他的女儿。 “这事我引起的,我有这个责任照顾她。”他从来是个不会逃避的人,白雪嫣现在已经不同往日,如今这个样子他也不能放着不管。 “那如果我让你负责娶她,你肯吗?”白一航说出这句话后,很快心里又后悔了,他怎么可以忘记樊纪天是个贼他是官的事! 樊纪天一项是不喜欢被人控制的,当白一航说出来这话心中已有不满和怒气,他唇角一抿,黑沉的眼眸暗了一瞬,紧紧的凝视着躺在床上正沉睡中的雪嫣。片刻后,他捏紧了拳头,“我樊纪天从不做过后悔的事,但若真有这个必要我就娶。” 他刚刚说什么后悔?娶他的女儿原来是一件会令他后悔的事? 白一航气得想拿瓶子砸到他头上,来解开他心头之恨,气愤的再次问道:“那你说,怎样算有必要?” 樊纪天一时间没说话,但也在冒然间他听到一个声音,那感觉好像不是他会讲出来的话,“除非怀我的骨肉,我就娶。” “纪天!你疯了吗?!”林佑盛自己也听不下去了上前阻止他,这一看就是想要白一航知道,他的女儿就值这么一点,一个传宗接代的价值! “漂亮,这话说的真漂亮!你要负责是吧,那就负责照顾她,直到她的症状好转为止,至于以后你娶不娶她的事,你这辈子休想!要跟你樊家结为亲家,那对我白一航是一种永远也洗不掉的耻辱!” 兜兜转转,这样的发展,不是正好对合女儿的意吗? 他只是说要负责而已没说要娶他的女儿,还说什么除非怀上骨肉才娶他的女儿…他白一航的女儿在别人眼里难道就这么低贱吗?! “谢谢你,白一航,我会尽我的能力好好照顾雪嫣的。” 最后,病房内的声音此时寂静无声,白一航听完他说的这些话后也没再说什么,他更不想看到樊纪天的嘴脸自己就走了出去。 这时林佑盛终于没忍下来唠叨几句:“你看你把白一航气得,这老人家是经不起闹的,你也别忘了他是个刑警,是来专门来抓你这个黑道人物。” 樊纪天知道白一航跟他之间一直是水火不容,那他自然不会把自己的宝贝女儿交给他,也因为这样他才说那种话。 第256章 妳就是贱人 一场盛大的婚礼正在户外举行,所有的豪门贵宾以及商界的大人物都前来祝贺,新娘与新郎的照片就在拱门的周边摆放,这是属于梦幻庄园,他们是豪门,所以用的场地都如此慎重,不过世一场婚礼非要布置成欧式风格的景色,不过她们无法算计气候的安排,与其说这是一场为新娘新郎打造的世纪婚礼不如说是为媒体记者们眼皮下策划的好闭上他们笔下写的绯闻。 闻言,新娘曾经在金龙酒店当过坐台小姐,那也是近几天收到的消息,这身价直接跌落,但新郎仍然没有因此取消婚礼,照常在一星期后举行,不过董事长江稀梵可就不那么好配合了。 但最终还是为了“说过的话,泼出去的水”这所谓覆水难收的话给妥协了。 新郎是他的儿子江冽尘,也是江诚集团的总裁,性格冷冽,不过待人不薄,所有跟他合作过的都夸他好,有钱大家一起赚,这个称号也是他一生当中的口头禅。 “新郎去哪了?” 工作人员到处找着新郎,可不知为何就是没有见到。 专门为新娘化妆室的房间门被打了开,透过反射的镜子可见到一个人在身后,那颗冷硬的的心也不自觉地被眼前这一幕跟着融化了,他看到她今天的打扮如此艳丽动人,那身洁白的婚纱穿在她身上真像是一幅优雅的美画,他看到的一瞬间顿时忘了那些传遍满天飞的丑闻。 是丑闻,那些是对他的名声有损的,他来找她也是为了这事想故意借机找她麻烦。 江稀梵了解他的脾气,所以刻意安排暂时别碰面,以免把诱饵给吓跑,从她重新搬进去江家那天,他被父亲安排跟她分开,所以他将近快两个星期没有跟她碰面了。 “妳今天好美。”他对她毫无情感,但不会抗拒她的美,还有具有独特的性子,美丽优雅的气质。 过了今晚她就是他的人。 “啊,你怎么会来了…”她看到身后的他有点错愕不已,他们一见面就没有好事发生的,那天不知哪来的媒体报导出她曾经在金龙酒店工作的消息,那种工作也是逼不得已的,因为母亲老了,她需要更多钱来维持生活,可她有自己的原则,就是不出卖自己的身心。 这一说完,她就彷佛被一只饥渴许久的恶狼狠狠从椅子上拉了起身,还没来得及转身,那只狼就从身后攫起她的腰,啃着她白皙带满香气的颈子,接着一口咬下,疼得她反射推开他。 “江冽尘…你发什么神经!”她疼得照着镜子,一排咬痕红肿的出现。 “嗯…我想妳出去就被发现这个痕迹,证明妳属于我的人。让妳曾经那些顾客阿毛阿狗知难而退的办法就是这样的方式警告他们。”他不喜欢她,但她要占有她的美。 她十分抗拒也不能马上翻脸,她看着桌上那枚戒指,是江冽尘让别人给她送过来的,一颗价值不斐的钻戒,但她丁点都不喜欢,“没什么事的话,你可以出去了,我已经听到门外到处找你的人。” 她讨厌跟他待在同一个空间。 最后,江冽尘再次将她扯过来夺上一吻,随后转过身离开。等他走开后关上门,她赶紧用纸巾用力的擦拭自己的唇,再次补上口红,唇膏的味道可以掩盖他薄唇的气息。 “纪天,这就是我们的宿命吗?”她望着戒指看了许久,想起在泰国那晚,与他共舞的一夜,心爱的男人送给她的那枚戒指,那时的她真希望这个梦永远不要醒来。 她会选择继续待在江家,其中也是为了纪天,还有找到当时游览车爆炸一案的线索,她要江冽尘付出代价,害得她最爱的亲人死于非命的那惨痛的代价! 她转过身拿着包,一颗颗的安眠药没有不见,这是她早已准备好的,也是今晚会派上用场的药物…… “欢迎欢迎!”所有贵宾已都到场,江冽尘脸上带满狐狸的笑脸,他并不喜欢这种婚礼举办,布置在好看也是为了掩人耳目。 “恭喜,江总,娶了一个美艳的小姑娘,听说她曾经是金龙酒店的红牌?” 这摆明是来给他脸色来着,江冽尘接着带着微笑,心里却暗暗的认为对方就是来砸场子的。 “这红牌也是我的女人,怎么?陈董你羡慕了,那可不能呀,你都有这么美的太太了这样惦记着别人的妻子合适吗?”他的眼神带满邪气,对他没刚才那么客气。 陈董瞬间闭上了嘴,看到身边的妻子脸色也沉了下来,他怒视的深抽一口气,转过身“哼!” 江冽尘不在意这样的小咖,这种人不过是来增加自己公司的人气而来,参加他举办的婚礼一点都不配。 而他在周围四处扫过,想见的那个人并没有来婚礼。 看来是失算了? ★★★★★★ 婚礼进行曲正式播放,音乐师开始拉着小提琴,搭配钢琴微妙的曲子,红地毯的周边还有一朵朵的花办洒落下来,那气氛十分美好,而其中有个人正冷冷静静看着这一幕,他是为了这场婚礼赶过来的,新郎新娘他也认识,一个是他深爱的男人的女人,一个是他曾经交过手的男人。 他是白龙组织的玉宸,现任的幕后首领。 他来这也不是单纯祝贺,而是来看她的婚礼进行顺不顺利,他不像是一般的贵宾,他的出现瞬间震撼所有人。 等待婚礼仪式举行结束,他才走到了江诚集团江冽尘面前,“江总,恭喜恭喜,抱得美人归。” “谢谢,怎么有空来了?”江冽尘熟悉眼前这个人,对他不能怠慢。 姚若馨看到玉宸的脸正才想离场,认为自己已没有并要站在这,可她的手被江冽尘紧紧捉住不放。 “我来放高利贷来的,你相信吗?”他笑得诡异,不给江冽尘任何面子,他这话中有话相信别人也是听得懂。 “宸哥,今天是我的婚礼,别为难我好吗?”江冽尘瞬间变得没有刚刚那么嚣张气息,被他这一说整个人委婉下来,他们江诚集团已不同往日,洗白之日也没有见曲线图见红,反而暴跌,现在又为了面子举行这盛大的婚礼,花费也是奢侈。 闻言,他听说白龙组织是专门给有债务产生的企业所设定的存在,他为了不让江诚集团出现危机也背着江稀梵与白龙求救,他听说过白龙之前的首领是樊纪天,可如今已换人了,他就开了这个局势去借。 “哈哈…开个玩笑别这么当真,这小美人可真美,今晚可要好好对待人家哦。”玉宸笑归笑,但他的眼里透着吃人的模样。 “宸哥,真爱说笑,你放心吧,过几天我会给你满意的答案。”他生怕引起江稀梵的怀疑,赶紧说完牵着若馨离开。 婚礼终于结束,姚若馨回到原来的打扮,她身上套上的枷锁以卸下,可还有一个难关在等着他。 一记耳光重重的打在她脸上,那下手可真狠,痛得她来不及准备就被撕扯下来的皮,随后又将她整个人扔过床上。 江冽尘布满血丝的眼眶如同一头野兽,他掐住她的脖子狠狠的说:“妳就是贱人!坐台小姐是吧?我江家的脸都要被妳这贱人给丢尽了!” 他的发泄还没结束,只是气得打了她,就因为别人的羞辱找她出气,看她早上还美美的模样让他瞬间一刻心动,可是面对那些人一张嘴的羞辱,他发誓过,到了夜晚就要她比死更难受…… 第257章 新婚之夜的痛 姚若馨被打得全身又再次是伤,江冽尘根本不是人,没有人性,她痛得来到浴室褪下衣物看着身上的伤痕,她想哭,可是为了母亲,为了她所珍惜的男人必须忍气吞声。 身上有伤口,只要水一碰触到她局部的地方就很刺痛,这个伤比起第一次被他打的那一刻更加狠劲,他把自己受到外界的气全出在她身上,这毫无怜香惜玉的对待真的令她产生恐惧,江冽尘原来的人格就是这样吗? 是他们认识的少,所以她不了解,是因为他之前那些甜言蜜语,所以她一直认为他跟那个人不一样,最后差点爱上了他。还好,只是差点,要是真的完全爱上他,那她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浴室门被开起,是江冽尘闯了进来,她正好围着浴巾包得很紧。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没吭声的想走出去,却被一只大手狠狠攫起,她感觉身子瞬间被风浪转动,在他怀中想挣脱也无法挣脱,他低头,再次狠狠夺过她的唇,含着她吻,他那炙热的呼吸在她面前不停喘动,瞬间她的脑海一片混乱,想起母亲的意外,想起樊纪天对自己的情感,想起眼前这个人曾经也是那么温暖的对她,她感觉一切都变了,这个人的身体住着一个被释放出来的恶魔,一个想把她吞噬掉的野狼,等他的动作来到她无法接受的地步,她便狠咬下了他的耳朵,痛得他放开手退开。 “妳咬我?!”他直觉耳朵像要被扯下来的样,痛得摸了一下还好没有流血。 “妳别忘了妳现在是我的妻子。”他故意用这方式压垮她的自尊心。 姚若馨没搭理他,想打开浴室门离开却被他挡在前面。 “妳以为自己很清高?”他说这句完,再次将她的头发拉扯过来,让她不得不顺从。 “我嫁给你,不是为了被你打的!被你折磨!”她无法忍受这人的粗暴,可这句一说完又是一个劲的被痛下毒手,她的小脸真的不能再承受了,小小的脑袋就像坐上海盗船那样,晕眩无比,可见这次的力道痛得她整个人跌在地上。 她用尽全力在地上爬着,可她能逃去哪,又要爬去哪? 没多久又被江冽尘使劲的在地上踹,踹到她不再动弹,还有没雪白的肌肤隐隐若现,他才停止这场暴力。 他的情绪很爆动,血淋淋的场面在他眼前呈现,他的眼睛完全不眨一下,像是真的在使劲点就成为命案现场,不过他还是没有这样做,因为她还有价值的存在。一个诱饵,一个美丽动人的诱饵...... 她终于暂时被他放过了,她离开浴室后来到房间,身上痛得无法动弹,她从包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安眠药,她放了几颗在红酒里。 等待他。 江冽尘洗完澡后,出了门就看到她拿起高脚杯喝着一杯杯的红酒,“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她想狠狠瞪他,却没有,“知道了。”淡淡的一句带过,接着喝起酒。 如果酒可以消息她的心头之恨,那她一定会使劲的喝,喝到醉茫茫。 江冽尘也顺手没多想的,拿起她面前的酒杯,“今晚妳是我的人,逃也逃不了,只要妳乖乖配合,我可能还会爱上妳。” 这话一说她直觉恶心,作呕,情愿是死也不要这个杀害她母亲的仇人爱她。 她盯着他,只是希望喝下那杯下药的红酒。 “对了,妳跟那个宸哥,好像认识?” “嗯…是樊纪天以前的手下,怎么了?”她看得出来江冽尘又在试探自己。 不懂为何一听到她说出樊纪天三个字,他就气得又想揍她,可他还是忍住了下来,喝了手中的红酒,大口的喝。 这时,她才得意笑了一下。 “笑什么?”他的观察很敏锐知道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他看了下酒杯。 “妳下毒了?”他瞪着大眼对着她。 “你想多了,我怎么可能这样做,已经被你打得皮肉伤了,我哪敢啊。”她无辜的双瞳对视他,直到他卸下心房又喝了一口。 可能是最近压力大,大得他喘不过气,他一觉醒过来就好多事要处里,包含现在这个诱饵,他答应过父亲会好好对待的,但他没有履行承诺,刚刚一气之下就对她拳打脚踢。 就好像他的母亲曾经也这样对他。 眼看药效还没发作,姚若馨怕他会起疑心,主动的拉着他的手来到床边,“你今晚好很,你看我身上都是你留下的伤…对我温柔不好吗?” 她的声音发嗲,撒娇的气息在他耳畔,她伸出手将他身上的浴袍亲自褪下,顿时,她才发现原来江冽尘身上全部是伤,是疤痕,跟樊纪天比起来…...他的伤还算少,樊纪天是整个背部布满伤痕,他受的痛,她光想到就有点疼。 江冽尘见她这主动有点疑惑,可看到她对着自己伤疤看着,他自卑的推开她,紧接着又是将她压在身下,“怎么?刚刚不是还希望我温柔对妳?妳这种眼神让我怎么温柔了?” 这一刻她的泪水流下来了,刚刚完全没有的,被他怎么折磨都没有,偏偏就见到这伤痕,泪水晶莹,鼻子一酸她发出来的语气很微弱,她说道:“那是因为…我…我看到这些伤口…我就想起曾经被父亲家暴的痛苦!!” 那年她五岁,什么都不懂,父亲只懂赌博酗酒,心情一不好就是给她一个巴掌出气,才五岁的她只痛得哇哇叫无法反抗,可现在她又被江冽尘这样对待,这就好像命运再折磨她一样,无法挣脱家庭的暴力一样。 话一落下,江冽尘见到她哭,自己就忍不住抱住了她,顺起自然的与她对视,接着是一个吻,这次的吻很温柔,他没有刚刚那么暴力残忍,只是深深地给她一个美好吻。 顿时,药效发作了,她挣脱了男人的怀抱,看着他渐渐意识减弱,冷冷一笑而过,下一秒,江冽尘总算是沉入梦中了,没有再醒来。 若馨看着眼前的男人已经没有知觉的昏过去,是药效的发作让她逃过这一劫,想起刚刚那充满恐惧的暴动,她气得想把江冽尘狠狠掐死,双手紧紧掐住他的脖子,可她每一次用力就想到母亲那惨死的模样,每一用力就想到樊纪天对她说过的那句话:“活下来的人才是最痛苦”霎时,她还是放过了江冽尘,因为她不能真的这样做,要是真的这么做她只有牢狱之灾,她不能为了这种人渣毁了自己的未来。 她刚刚也看见了,江冽尘如果对他撒娇一点,温柔一点,然后顺从一下,她的日子还可能会好过,不会有刚刚那么凄惨的画面发生……或许吧? 第258章 我要你从今以后只能听我的 早晨,阳光的照射在落地窗呈现,江冽尘从好长的睡梦中苏醒过来,脸色一瞬间便沉了下来,她觉得昨晚一定发生什么事了全身感觉到酸痛,他的记忆很模糊,双眸幽深的望向睡在身旁的姚若馨。 “若馨…” 她是醒着的,只是见到她的侧脸,还有那迷人雪白的双肩,同时她里着被单起了身,她哭得很伤心,又是恨得将他一巴掌甩过去,“你怎么可以对我做这样的事!我以为结了婚可以受点尊重,我们一点都还不了解彼此你就这样……” “我…”他被打的那瞬间应该生气的,可是她的眼泪征服了他的怒火,还有脸上,身上全身的伤痕都是他昨犯下的罪过。 “我昨天很害怕,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知道是我主动拉着你…但是我不这样做就是怕怕得要命,怕你又打我,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她的哭腔几乎要融化那恶魔冰冷的心,泪水满满的与他对视。 “若馨…妳听我解释……”他昨晚的狠劲到哪去了?怎么这女人的眼泪变得这么有价值? “我不要听!”她哭得更厉害,弄得他不知所措,跟昨晚那头野兽完全不同,心中暗暗窃喜,经过昨晚她也知道这男人有弱点,那就是她的眼泪。 “我为了想证明我对你的感情嫁给你,我忍受所有人对我的指指点点,我离婚又结婚,我为你做的这一切,可是你却还是不信任我!那我不如真的死了算了,免得你又被别人说事!”因为他昨晚的暴力倾向,她多了一种习惯安排抽屉里面藏着一把防身用的小刀,她看着那锐利的刀使劲在手掌心上一划,这一刀也已证明了她要将这男人从此抓住的决心。 “别…我知道是我不好,妳别冲动!”江冽尘见到她这个样子吓得走下床,拿着纸巾替她盖住血淋淋的伤口。 “还好伤的不轻……”她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婚都结了,她要真在今日出了事那才是天大的耻笑。 伤的不轻?他是最没有资格说这种话的人! “走开!我现在心已经死了,我就是下贱,所以才被你这样对待!”她自嘲笑出了声,可眼泪还是没有停止。 “如果你对我没信任,我们结婚也不会有幸福的,我宁可一无所有成为天大的耻辱,我也不要每天提心吊胆又踏进你给的痛苦里,我可以放手的什么都不要!”她的手还在滴血,全身也是跟着痛起来,江冽尘你狠,但你绝对不会比我更狠,我是一个连死都不怕的女人! “不,我江冽尘对天发誓我不会在对妳这样了,我以后会好好尊重妳,真的!”他紧紧搂住她,不管她怎么挣脱一样那么做,他感受到她真的受伤害了,他昨晚把所有婚礼承受的压力发泄在她身上,真的不应该的。 “真的吗?你说的我还能相信吗?”她的声音明显轻柔,没有刚刚的激烈与敏锐,她还刻意将另一手抚着他那张惊慌失措的脸庞。 他抱住她搂着,不愿放开,“是真的,以后只要妳点头答应,我就会尊重妳,所以妳别离开我。” “这是你自己说的喔,我就再相信你一次。”她没有挣脱他的拥抱,反而用那沾满鲜血的手抱住着他。 江冽尘满意的淡笑,他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已经完全属于自己的了,就算没有爱,但却被她的一举一动深刻的吸引了,他是真的愿意为了这个女人控制住那暴动的脾气。 姚若馨很满意这样的结果,她已经成功的夸出第一步了。江冽尘,我说什么你只能照做,乖乖地当我的傀儡。 她抬眸与他对望,心中充满恨意,表面上却是对他甜甜的笑了,“我们去吃早餐吧,我饿了。” 他点头,也只能点头了。 半晌。 她换好了衣服,穿着一身黑色的连身裙,“你看我穿这样,怎么样?”她是故意挑一件给他难堪的服装。 那是她曾经在酒店,第一次接客穿好的洋装,一身黑,中间还是带着缕空的性感。这房间只有他们两个。 江冽尘才刚发誓过要控制自己那冲动的脾气,他咬着牙,嘴唇很免强的笑成一条线,“妳喜欢就好。” 这个答案她很满意。 “冽尘,这样穿不让你丢人吗?”她再次问,一身黑的性感在他面前晃来晃去,贴着他很紧凑。 “不,很美。” 明明那么讨厌她穿那么暴露,可偏偏要忍着,以免她又冲动去划伤另一只手。 “都是你不好,你看我还要戴手套,才能遮住这些伤口。”她照着镜子一脸不悦,看到手臂全是瘀青,根本难看的要死,她找到长板的手套才能遮住。 “对,是我不好…还好妳有这条手套,不过,都离开那地方这么久了为什么这些东西还在?” 有的人一生中会扔了许多不必要的衣服,换上最美的给自己,有的人会在一生中仍然穿着旧时的衣服,给自己一个警惕,不要忘了自己的本,曾经做过什么,现在才拥有什么。 姚若馨没急着响应,双手勾住他的结实的手臂,“因为我不会喜新厌旧,所以从今以后你也不能。” 江冽尘还没搭上她的话就被她拉下楼,盯着她的带来的香气瞬间也不自觉露出笑容,他这才意识到她真的很迷人,也难怪婚礼上所有的男人都盯着他的女人看。 “怎么了?”走下楼后,见他没有发声,她温柔的语调问道。 “没事。”江冽尘这是一时心神恍惚,连忙收摄心神。 “大嫂,早呀。” 高薇薇起的也很早,一脸披头散发的不成体同,完全没有千金小姐的模样,说话也不懂礼貌直接打哈了欠。 姚若馨才知道高薇薇,一个跟她面孔有些相似的女孩,原来是这副德性,“早。” 婚礼上她也没懂礼貌,直接没有参加,可见是根本不看好他们这场婚姻。 江冽尘与高薇薇依然不怎么说话,对这个妹妹还是反感,他直接牵着姚若馨走到了大厅,“爸,早。” 第259章 她的颈子上有吻痕是吗? 江稀梵见她戴着手套,没说任何一句话只有比个手势要她摘下。因为她手臂上有瘀青,不适合直接摘,她推了江冽尘一下,用眼神暗示他帮忙。她身上的伤都是江稀梵的宝贝儿子弄的。 “早餐不吃了,我想陪若馨出去走走,逛逛。”江冽尘也不想让父亲看到自己的杰作,那昨晚是幸好房间的隔音够好,他们这些人完全不知道昨晚他狠劲的冲动。 江稀梵觉得奇怪,可他也只是沉默继续吃着佣人备好早点。另外高薇薇是不停的吃着,没有太搭理这件事。 另一边,樊纪天正好听完玉宸在婚礼上的过程,他故意在江冽尘面前说到关于款项的事,那是他们的策划,为了让江诚集团成为最凄惨的猎物,一步步已经掌控在他们白龙组织的手中了。 至于婚礼上的若馨,玉宸没看出她有什么问题,不过提到了她的脖子上有咬狠,看上去两个人亲密许多。顿时,他的脸色微微抽蓄,拳头握得很紧,接着沉默不语。 樊玉宸看出来他已经心里产生忌妒了,此时不宜多言,拿起他要的物件,那是江稀梵的好儿子亲自签下的字,而这也即将会给江诚集团带来强势收购的局面。 她的颈子上有吻痕是吗? 听到不该听见的他,面容如寒冰,眼神散发出要人偿命的气息,最后嘴角逼着自己上扬,透出一抹苦笑。 “雪嫣,怎么样了?”他来到医院问着医生,其况到底发展都什么地步。 “好多了,只是…她这几天又吵着要找你。” 这短时间他很忙,没有闲功夫管她的病情,可一有空他就自己会过来医院看她。 “好,你去忙吧。”他冷冷的回应,看着沉睡在床上的白雪嫣。 “纪天不要走…不要离开我…不要!” 白雪嫣喊着梦话,也在这一刻瞬间清醒了过来,眼前是一直她想见的人。 “做了什么梦了?”他温柔的语气对着她,浅浅笑了一下。 “纪天!你终于来了,他们说你要出差三个月是真的吗?”她像个孩子一样想讨抱抱,伸出双手。等他走过来坐下来,她用力一抱,他摸着她的头。 “是的,我要去澳门一阵子。”他看到雪嫣这样的情况也不忍心扔下不管,她还没开口说时,他就说,“我要带妳一起去,我答应过白一航要照顾妳。” “纪天!”白雪嫣听完他这一说,原来低落的心情瞬间好转了过来,她想就这么抱住他永远不放开。 “妳收一收吧,我已经安排好了。”他轻轻地推开她,说话的声音语调很温和,不知道为什么,他无法放下她不管,也无法对她凶狠,只想用心去顺着她的意。用心去体会她,只要能让她的病情好转,他都会仔细,尽可能不去刺激她。 “嗯!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每天都是开心的日子。” “那万一有一天我不在呢?”他突然想到这么说。 “你不能!你说好要陪我的!” “雪嫣,别任性,我不能陪你一辈子。”他迟早要让她明白这一点的,希望有一天雪嫣可以清醒过来,他不会爱她的事实。 雪嫣不死心,她上前就是吻住他,让他明白她不会轻易放开他的。 樊纪天被她这一吻,便想起了玉宸说的话:“那女人的脖子有一排咬痕,看来两人多亲密。” 想到这点,他怒视的眼神冲了上来,便回应了雪嫣这深情的吻。 三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眼睛一眨很快就到了,可在去之前他要先见一个人。 此时,樊仁翔正在客厅看着新闻,那一则新闻他看得很满意,是关于江诚集团昨晚的完婚大事,屏幕上的新娘是他以前的媳妇,“秀妍,妳看这姑娘,做起事来还满像妳的。” 这男人真粗心,明知道陈秀妍已经心脏不好了还这样对她说话,不过上次在餐厅她的心脏病发作,可不是因为他,“为何这么” “她这离了婚又结婚,就像当年妳背叛我一样,改嫁。”他狠狠的说着心中那根刺,对陈秀妍又爱又恨,可伤透的心已无法愈合。 更可恨的事情,让他亲生儿子纪天认别人当父亲! “随便你怎么说,我已经是个快死的人,你就继续刺激我吧。”她无言以对,摸着胸口,平稳自己的心跳。 “秀妍,我已经决定爱妳的,我现在这么轻松说出来,只是想让妳知道我还是爱着妳。”樊仁翔不害臊的说一个爱字,都快六十岁的人了还不觉得自己这么肉麻? “我只答应让你照顾,但我没答应接受你。”她可没忘记樊仁翔对她的丈夫做过的事,那是一辈子都抹去不掉的痛苦,那是日日夜夜折磨她的身心。 “在医院我说的还不够多吗?让妳别再跟我斗下去,要是妳真的死了,我会难受的,我们都要好好照顾纪天的。”他下了一个决心,说服了陈秀妍请她搬过来跟自己住,也暂时不干涉纪天的私事,包刮感情。 他也老了,斗来斗去的事就交给年轻人去吧,眼下还有一个深爱的女人正需要他的照顾,樊仁翔认为那是必须的,他现在只想把失去多年的机会弥补过来。 第260章 你是纪天的爸爸吗?长得还真像 “董事长,樊总到了。” 官家特地过来叮咛一下,随后撤退。 樊仁翔才跟陈秀妍聊到了他,却没想到他就来了。 “董事长,妈…妳怎么也来了?”他看到母亲刚好在这,有些疑惑了。 陈秀妍放下手边的水杯,看着自己儿子就站在面前,又看了一眼樊仁翔,他到底搞什么鬼了。 “纪天,你来的正好,我想跟你宣布一件事。”樊仁翔正要说时,不忘看了陈秀妍的脸色,面目多了几分敏感和紧绷的样子。 他认为这是迟早要纪天去面对的事。 “什么?”他总感觉这两人有事,平常也没见过他们可以这样坐下来一起看电视聊天的。 恰巧,他看到了新闻正在反复播放着那场盛大的婚礼。透过屏幕他看到了若馨那张笑容如此假面,感觉出来她是强颜欢笑,因为他也曾经让她在自己面前笑,那是笑比哭还丑。 不想笑就别笑,他是这样认为。 樊仁翔看他没有专注力在他身上,先直接把电视关掉,“我想娶…你的妈妈。你会同意吗?” 霎时,陈秀妍一脸错愕,想起他说这事心里就堵得慌,又怕儿子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这是她最不想面对的,“纪天,你别听你叔叔乱说话,他只是说笑的。” 樊纪天愣着没有应声,可内心有点受到阻碍,他想否认这该死的玩笑,却非得放缓那股怒意,他的心里已有了底,樊仁翔对母亲原来早有男女之情,他会说出这种话的确令他出乎意料。 樊仁翔邪恶一笑,也没多言,就只是觉得有趣。 樊纪天看出来了,和他对视了片刻,决定回归正题:“董事长,就知道你是开玩笑,这是江诚集团百分之五十的股权,质押的合约书,请您收下。” “真没想到这老顽固会同意?”樊仁翔不惊不喜,只是认为事情变得好顺利,江稀梵竟然同意这么做了,看来江诚集团很快就可以摘到他手上。 “江稀梵全然不知情,是他的儿子江冽尘擅自决定的。”可见江冽尘只会成为一个败家仔,擅自做了卖掉江诚集团这样的事,到时董事会那边不会放过他的,他只会死得更惨。 此刻在陈秀妍眼里是惊愕,用不同样的目光看着他们两位,她无法想象自己的儿子变得这么恶劣,还可以十分淡定的说这种狼心狗肺的话。 樊纪天见母亲用那反感的眼神看着自己,仍然是不动于衷,不过眼神是刻意不看着她。他明白母亲一直很反对他替樊仁翔做事,因为都不会是什么好事。他早在之前答应过樊仁翔会把江诚集团击垮,亲自送到他手上,现在他真的做到了。 陈秀妍不想说话,只是喝着桌上的水杯,每喝一口,心就有多闷及无奈。 “是这样啊…对了,纪天,你去澳门的事准备好了吗?”樊仁翔知道陈秀妍已经不高兴了刻意转移话题。 “嗯,准备好了,而且我想多带一个人。”说到这,他犹豫了一下,喉咙突然有点卡卡的,不知道为何就是觉得这种事有点难说。 “谁?”他可知道去澳门不是玩的,是为他办事的,还想带个什么样的人了? “我答应她父亲要好好照顾她的,因为她留在上海我不放心。”这个人樊仁翔也不认识的,可是她父亲白一航,他是认识的。 “秀妍,年轻人的感情发展真是神速,这小子才没多久就有对像了。”他动不动就看着陈秀妍那脸上微妙的表情,刻意这么一说。 樊纪天脸上毫无光彩,眼神透着漠视,紧接着又见母亲那张疑惑的眼神看着自己。 他想,母亲一定觉得他这是变心了吧?可真正的原因只有他心里有数,他也无法保证对雪嫣的情感会不会变动,要在澳门与她相处三个月时间,这时间一长多少会有变化,人的心是长肉的。 “樊仁翔,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了,纪天已经帮你够多了,你不还有个私生子也在协助你的事业吗?”陈秀妍最后没忍住的直接在儿子面前说了他。 若是以往,他并不会介意被她这样弄得面子挂不住,可偏偏提到了他最透恨的私生子之事,以前都是游戏人间的高手,合则聚、不合则散,玩起来没有负担,但搞出一个私生子还让陈秀妍给知道了,他怎么可能无所谓了。 “秀妍,妳要知道一个现实问题,纪天要真离开我的身边,妳认为他还会像现在这样过得那么风光吗?”在樊仁翔的认知里,能够给纪天想要的,无论是财富或者精彩的人生,除了他以外就没有谁了。他要的目的还没达到,怎么可能会说放手就放手。 陈秀妍没接上他的话,只是瞪着他却又无话可反驳。 “妈,我去澳门就三个月,妳别担心了,三个月很快就过去的,到时我会回来的。”他其实更想表达的是,希望母亲这三个月症状没有大碍,那么他才放心的下,但他迟迟没说出内心真正的思想。 “纪天,你要注意安全知道吗?”自从儿子知道她并没有去做治疗,总感觉他们母子俩之间有了隔阂却不知如何化解,儿子是她生的,可偏偏也越来越不理解儿子真正的想法,他们的对话也从医院那天后,每次都是这样短短几句就结束了。 “知道了,时间差不多了,我安排了下午的飞机。”他内心是很舍不得,却没有表现出来的,看着墙上的时钟,就这样打算直接离开大厅。 此时的白雪嫣闯了进来,看到樊纪天正要走向大门时拦住了他,笑脸盈盈地说道:“纪天,你好久喔,我在车上等太久就来了。” 樊仁翔和陈秀妍正起身送他一逞,就见到从未见过的女孩闯进了大厅。 “纪天啊,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女孩?”樊仁翔在女孩身上上下打量,长得确实漂亮,可见对这女孩是认真的? 白雪嫣看着眼前这两位长辈,她露出洁白的大牙,脸上满满欢喜挂着笑容,“妳一定就是纪天的妈妈吧,阿姨长得好年轻喔!” 紧接着又看了下樊仁翔,“你是纪天的爸爸吗?长得还真像…果然是一对父子!”她吃惊一下,正还想说什么时就被樊纪天狠狠跩了过来。 “他是我妈,他不是我父亲,妳忘了我曾经跟妳说过…我父亲已经不在了。”他不理解,白雪嫣有症状在身是精神折磨,是情绪低落症,但并没有失去记忆的,为何要这么让他难堪,还说樊仁翔跟自己长得像? 像吗? 樊纪天瞄了几眼樊仁翔那苍老的脸庞,几年下来他还是头一次注意到这个人已经皱纹这么多了。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没注意到樊仁翔那张脸的变化? “啊,你有说过吗?”白雪嫣完全不记得这件事的,她真的没有想过会这么尴尬。 算了,可能只是真的她忘了。 “好了,时间不多了,赶紧去机场吧,带好你的小姑娘去。”这话是樊仁翔说的,他真没想到眼前这女孩简直是一语惊醒梦中人,也感觉到了纪天顿时看着自己,在他的身上寻找着与他相似的痕迹…… 第261章 身为你的妻子不应该只是等着你 三个月后—— 一个女人正看着手中的资料,这是他趁丈夫江冽尘进到浴室里,从他的书房里翻找着,也正巧过程中终于发现了可疑的对象,那就是一本厚厚的合约书,而内容全部是副本,那也就表示在上周她收到了神秘人发的消息透露是真的,江冽尘真的牵下了质押合约书。 那个神秘人是匿名,发件人名称写着“guilty”那是一种暗示的意思,中文名则是愧疚,她不懂为什么这个神秘人会把消息直接发给她而不是江稀梵,可看到后面她也明白过来了,就因为江稀梵还不知道这样的事,江冽尘这次的行为是擅自作主的,可光是他一个人是无法这么轻意做出这样的决定,幕后还必须由总经理和执行长一起协助来成立这份合约,他们为了江诚集团的名誉还真是什么都敢做。另外她又看到了一份档,是他留下了几家毫无知名度的厂商的名片及公司原料的介绍。 江诚集团这么盛大,合作的每个厂商都是大有名气,怎么近几个月会有不明的厂商信息了? “若馨,我洗完了,换妳了。”江冽尘正在浴室门里面喊着。 姚若馨嫁进江家不是因为爱情,是为了要寻找九个月前那场蓄意谋害的线索,她一想到这点就恨得牙痒痒,在还没彻底跟他翻脸之前,自然也不会让江冽尘好过,“好的,我马上过来。”她随口应个几声,看到他的书房面前有个打印机,正想印的同时又慢了动作,这么多页,哪里印的完,她改用手机拍照的方式储存了起来。 “怎么这么慢?”他最后走出了浴室,一打开门就撞见了她,两人就这么四目交接,他看那张小脸胀红的模样觉得可爱,伸手过去摸了一下她的唇。 他想吻她,却被她顺手推了开,“我很热,快点让我进去冲个凉咩,冽尘。” 听她这么撒娇地,他顺势的让了一步,脸上有些失落,这都三个月了总是在他一时有了兴致,她都很直接地避开,她说过喜欢他,可是这真的是喜欢吗? 若馨没有回头直接走进了浴室,关上门,那嫌弃的神情渐渐变得越来越明显了,她恨透这个男人。 望着镜中的自己,她发觉自己这三个月过的都很小心翼翼,虽说江冽尘已经对自己发誓过不会不尊重她,但还是总有事没事想和她亲密接触,也好在她够精明都给拒绝了。 苦肉计;美人计,这些他都被牢牢套住了。 她看着手中的那掌心,回想起自己曾经在这经历过什么事,掌心中有一条刀疤,当时她划的不轻,所以现在留下了疤很。每次她看到这条疤就想起那天晚上被江冽尘狠狠毒打的画面,也是因为她要自保,她不惜一切后果的在手掌心划下了一刀,也因为这样才制止了江冽尘那脾气暴躁的性格。 她每次进浴室都要洗很久才出来,是因为不想那么早就面对那张令人厌恶至极的脸,那便是她最生恨的一刻,他和江冽尘的事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解决的,既然现在没办法,也只好暂时先放过自己。 “坐。” 打开浴室门,她因为什么都没准备,所以只能穿着睡袍走出来,她看到江冽尘还没睡着,是坐在床上等她洗完澡。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拉过来到身边,接着鼻子嗅着她身上带来的香气,“是熏衣草的味道。” 她有做过观察,知道这男人最喜欢熏衣草,于是她就买了这牌子的洗发精,还有知道他喜欢长头发,所以她就留长了回来,为了迎合他的喜欢没有打算去剪短了。她还去了美容店做了全身疗程,到最有名气的美发店烫了一卷大波浪。 他曾经看着一个好多美女的杂志指着说:“这卷发真好看,妳会弄吗?” 她淡淡地回答:“再说吧。” 最后她还是为了迎合他的喜好去做了。 他拿起吹风机,动作慢悠悠的散开她的头发,自觉的替她吹了起来。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了,他自从说过要尊重她那之后就变得很绅士,完全没有看出任何破绽,就算是她有时开个玩笑,他也是脾气没升上来,只是避开她的玩笑话直接不作声。 “你知道吗?”她主动开口跟他说,迷人的眼眸中透着笑意,也不忘的与他对视,她是在放电,眼神像是一种魔力正勾起他的兴致。 “知道什么?”他问,关掉了手上的吹风机。 “我觉得我们之间少了点什么。”她刻意在扇动他的心,轻轻伸手抚摸那章俊俏的脸蛋。 “确实少了点什么。”他不知道他们说的点有没有一样,他响应她,深邃的黑眸直盯着她看,想从她的眼睛里寻找着一丝温暖,可他并未看到。 “我想说的是,我很想帮你的忙,身为你的妻子不应该只是等着你下班等着你吃饭这些。”她可没有时间继续这样跟他耗下去,而女人的美艳会随着年龄流逝,在还没抓到线索前她要为自己而活。 “妳的意思是想进江诚集团?”江冽尘一脸不意外,其实他早看得出来若馨不会只想过着这样的日子,他想,是时候露出马脚的她了。 “我知道爸爸不同意我在进去,可你想,之前我不也是当了你的秘书过,我的工作能力也是你亲口夸奖过的,不是吗?”她说到这,双手顺势的捧着他的脸,轻柔的给了他一个吻,这个吻是她强迫着自己必须这样做,眼下她的自尊固然重要,如果是自尊与复仇紧凑在一起选择,那么,她会选择复仇。 “那妳这次进公司想当做什么工作?”他问,试探她的野心,如果她的回答是他意料之中的,恐怕他不会再忍受着了,人到了极限也是忍无可忍的。 若馨没有急着响应,只是在他的身上戏弄玩耍,不停的搔痒他,直到他的大手捉住了她,“嗯,能够待在你身边,什么工作都可以。”她才没那么傻,让他轻易看出她心中打的算盘。 江冽尘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她是真的学会了如何挑逗男人的心思。 他也没急着答复,先是在她身上吻遍了全部,“秘书。”这是他随口说出来的,最后在扯开她的睡袍。 她雪白的双肩露出一半,羞涩的小脸彻过去,“意思是只有秘书才能待在你身边?” 他没看出她的不满,正想品尝这浓腻的气息与美好时,他听了她这样说,似乎有些疑惑,“并不是,但妳不也只是想待在我身边。”话一落下,朝着她雪白的香肩,也啃了下去。 江冽尘是属狗的吗?这么喜欢从她身上留下咬痕。 她疼得摸了一下肩颈,又一次的推开他,“冽尘,我不要当你的秘书。” “那妳到底要什么?”他问,心中有所困惑可也没想说出来,怕这一说今天的美好可能就此结束。 “我要的只是想替江诚多点分担,身为你的妻子除了当一个贤内助,我还想在事业帮助你。”她没忘记怎么像江冽尘不停在耳边撒娇,也没忘的在耳边轻轻地说。 “妳没从基础做起,怎么打里江诚呢?”他时在想不出来能安排她什么职位,又要保证不出乱子的任务给她。 “我不管!我不要当你的秘书就是了。”她故意发了怒气,立刻将自己黏在他身上的身子退了开,双手叉腰,不满的起身,又是转过去背对他。 “行,我安排就是了,保证妳满意这个位置。”他随意搭上了这一句,可没多久又有点后悔了。 “就知道你最疼我了!”她笑得像孩子一样,只要耍着性子就有糖吃,不管任何事,只要她一闹,江冽尘就会免强妥协的答应了。 而这一霎间,江冽尘感觉到自己无法对她做出之前过份的事,因为这三个月以来他的心总是被她这样撩拨心弦,不断断的陷入她的迷…… 第262章 让我给妳见识,什么叫手段 温泉会馆里,若馨正好打完一通电话,心里想着她的计划已经慢慢在进行了,短短的时间内她就从江冽尘身上获取了信任,可是这还不够的,她要江家的所有人都需要她,要在让江家的人只能找她帮忙。 她对高薇薇一直很陌生,高薇薇的本名也就是江晏蓉,是若馨曾经为了生存因此假冒了这位千金的身分。江家对于高微微因为愧疚多,所以任由她做自己想做的事,不会干涉她太多事的,也让她担任若馨之前顶替她的那个职位。可当一个人没有这种能力,总是有些位置需要有人来顶替的。 一朵玫瑰在长得好看身上仍然带着刺,不是什么人都能随意靠近,要想靠近,还得有心里准备的,她现在已经不在属于任何人的,从她踏进了江家那天起,嫁给了江冽尘,命运已经注定了她要江家偿还。 樊纪天,你最好别再出现我面前了,忘了我,千万不要再想我这个人了,从今以后,我只会把你藏起来放在心里,但我不会想着你,因为是你的决定让我改变的,我开始只是尊重你的决定,但我当下是想告诉你我回上海后就找个时间跟江冽尘说清楚,可是命中总是有出乎意料的事,你把玉香炉寄还给我,把跟我一起合照的照片给了别人,我打给你不接,我难过的时后却被你冷落,你其实也伤我太深了….我该是恨你在先,但我偏偏恨不了你……只因为我爱你。 姚若馨愁着脸,心事重重的神色,将手中电话才刚放到桌上,就从身后听到高薇薇气冲冲的走了过来,人还没到,声音就到,她气得指着她谩骂,“姚若馨,我不管你是用什么手段,怎么迷惑我哥的,总之我不会把公关经理的位置让给妳。” 现在江诚集团的事江稀梵已放手全程交给了他的好儿子江冽尘管理。高薇薇试着找过父亲要回来,可父亲也趁这机会给反对了,因为说她的能力真的差劲。 她才担任公关经理一个月,这短短时间就得罪了不少厂商,她开口议价的同时没有想好,谈不容就直接耍个脾气走人,大摇大摆的走出门,做生意可以这么嚣张的吗? 姚若馨站起了身,挺着胸,正眼看着她,一脸不屑的神情说:“妳不知道,没能力的人是会被社会淘汰的,说真的我觉得妳也真狠,说我用手段绑住妳哥哥,可是我还没有妳强。妳还记得,那个养育妳多年的养父养母吗,我敢说妳从做回了江妟蓉这身分以后有多久没去见他们了?”她趁这个机会好好替阿秀怡阿姨还有茂伯打抱不平,高薇薇简直就典型的现实,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她做的真的是太绝了。 “妳是故意提出来的吧!但妳刚也承认妳就是用手段来让我哥听妳的话!”高薇薇脑子简直气炸了,她这还是头一次跟姚若馨正面冲突,可明显气势压不过对方的,她总觉得姚若馨没有想象中那么好应付。 姚若馨抓起了高薇薇的手,她狠狠瞪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妳这小小年纪懂什么叫手段吗?” 高薇薇发觉事情不妙,整个人被她这气势给镇住,“妳放手!放手啦!”她拼命的挣脱上下狠狠甩了几下就是无法抵过她的力气。 蓦然她的神情转为凌厉,拉过高薇薇的手来到自己的脸上,使劲的甩上去,这时才松了开手。 “你们在做什么!” 高薇薇一脸不知所措,看着自己的手,颤抖着,她没有打她! 姚若馨凑过她的耳边,发狠的直接说,“让我给妳见识,什么叫手段。” 才刚说完这句后,姚若馨立刻退了一大步,摸着自己的小脸,狠毒的一面瞬间变得委屈,眼神中带着楚楚可怜的模样,“冽尘…妳别怪薇薇,这不能怪她的。是我自己想要待在你身边的,她失去了那个公关经理的职位难免是不舍的。” 没多久,江冽尘气得大步走过来,没犹豫的狠狠推了开自己的妹妹。 “高薇薇!妳不要逼我把妳敢出去!”他温柔的眼神对着若馨,大手触碰那张红肿的小脸摸了几下,随后转身,一副要杀人的模样对着高薇薇看去。 她在心中暗自窃喜,这是她的计划之当中最想见到的,就是让江家因为她的原因弄得鸡犬不宁。 “我没有!我没有打她的…是她自己把我的手弄过去的!”高薇薇急着辩解,可她见到哥哥的眼里只有相信那女人的话,她这样被误解真的很委屈,气得越说越大声。 “冽尘,这里是公共场合,我们还是先回去再说吧?”她没在意高薇薇的解释,可她也不想被周围的路人这样看,她将自己整个人贴近他的怀里,彻过脸去时不忘对着高薇薇使个眼色,那是她胜利的表情。 江冽尘神情复杂的低头,觉得出来玩就不该带着一个拖油瓶,胸口间情绪倏地激烈翻腾起来。他是真的很气,气的是高薇薇打了若馨,气得是高薇薇顶嘴死不认错。 他们就这样暂时离开了,留下高薇薇一个人独自生着闷气,气得跺脚,她这次是真的遇上了强劲的对手了…… ★★★★★★ “我就不该带她来的!真丢人!”江冽尘回到房间一顿骂,骂的是自己的妹妹那么没大没小,这真要反了,还敢动起手来打他的女人了。 姚若馨没有搭上他的话,只是走在他身后,关上了房间的门,这家温泉会馆的隔音很好,任由江冽尘这么骂。 就在此刻,当她正想对他说些什么话时,却发现自己整个人被他拉进怀里,他像是在安慰着她,轻轻地这样摸着。 她感觉到江冽尘是真的在生气,胸口的心跳声还带着满满的怒气飙高,她想推开又被他紧紧搂住,而这一刻她还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江冽尘一直是她想要复仇的对象,可她每次面对他这样的温柔,就觉得自己好久没有被人这样关怀着,觉得好窝心。她身上带满刺,他偏偏要这么冒险着,可就算是这样,她也不会放弃今天这个好机会。 几分钟后,他终于放开了她。 她走到房间的床边,看着进来之前还倍好的香槟,她的笑容透着诡异,神情带着浓烈的暗示气息。 他来到她身边,性感的嗓音从她头顶上撒下。“怎么?这么快就想睡觉了?” 下一秒,她主动的解开他身上一颗颗的钮扣,“别气了,在气下去会少了乐趣。” “什么乐趣?”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冷静,但情绪和血液却沸腾不已。 她转过他的身子,从口袋里取出一包白色的粉末,那是她早已准备好的药物,她刻意遮住他眼前的视线,身体不停摆动,露着诱人的曲线吸引他的注意力,另一手在身后动了手脚对准了水杯把药给放进去。 随后,用深情款款的眼神望着他,食指间摸着他尖锐的下巴,最后吻了上去,缠绵一阵后分开,“来,今天是我们值得庆祝的一夜。” “庆祝妳成功复职?”他觉得今晚的她又变得好特殊,他看她深情的那双瞳根本就是假的,可是就因为这一切是假的,可唯一不假的是她心跳的加速,完全让他产生或许真的是爱他的那种错觉。 蓦地,长指拂动轻刮着她的脸,她反应了一下想躲开,他眸光一沈,改为扣住她的下颚,让她不得不面对他。 “若馨,妳真的爱我吗?”他明知道眼前这女人已经不在是之前那样,只要他一个动作就怕得他要死,只要他靠近她,就忍不住害羞脸红,想想都还真令人怀念。 姚若馨没响应,她只知道今晚就要把计划进行到底,她伸手拿着手中的香槟,拿给了他,“我谢谢你,给我这一切。” 既使她的心藏着另一个男人,也不会放弃这个机会,她说完这句喝下了手中的香槟。 当江冽尘还在犹豫喝不喝时,没多久就看到眼前一片美好的景象,她身上雪白的肌肤在他面前隐隐若现,她伸出手勾住他的领口,迷人的红唇落在他古铜的肤色每一寸,他感觉喉咙有点干,直接拿起喝了几口,与此同时,他再也耐不住地将她轻推倒在床上…… 第263章 你喜欢孩子吗? 姚若馨在床沿边身姿优雅地呈现,完美的曲线轻盈柔美,在他面前展现令他拔持不住,现在,他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拥有着吸引男人的本事,加上那天生丽质的容颜胜过一切。原以为她只会倔强不容易屈服,可现在,在他的面前多么的柔弱和娇嫩,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她了? 他肆意妄为的在她身上摸索过一遍,吻上她的唇,见她轻微颤抖的身体,他直觉原来她是紧张的,可为何要这么主动呢? 她发现不能太着急,开始在他面前拖延时间分散他的注意力,每一寸肌肤被他碰过的地方都觉得作呕,“你喜欢孩子吗?”那是她突然想到的,曾经她也怀过一个人的孩子,可惜没了。 他意犹未尽地领略着若馨的美好,肆无忌惮地感受着她迷人的气息自然带来的芬芳,“我还记得,妳怀过他的孩子,现在想要我的了?” 他说这句话同时,她内心挣扎许久就好像随时随地要爆发似的,江冽尘一针见血的揭开她胸口那一道伤。没事的,总有一天她会加倍奉还讨回来,“你不希望吗?你已经有了我,再加上有个孩子不是两全其美?” “那得要看妳今晚的表现不成?”他并不介意她给他诞下一子,只是他想万一哪天被这个女人拿孩子绑手绑脚的控制他,那他就真的难以翻身的机会。 气氛越来越浓,她没应声,只是用行动来证明她的决心,便迫不及待地吻上他坚挺的肩,嘴角上扬的唇,再次抚着他结实的八块腹肌,等他抬起眼,不掩迷恋地深深望进她的美眸。 可不知那个眼中带着恨的一道光芒。 他毫无预警地,双手突然牢牢攫夺她,感觉她身上冒着冷汗,那表示现在的她很紧张,还有慌乱的思虑。 他此刻再也无法克制满腹情意,用炙熱的心来回应她。 她在跟他缠绵的过程中,还有等药效的发作时想起母亲那意外残死的画面,自己在医院的停尸间哭嚎的回荡声,深深刻刻的在提醒她,牺牲这些不算什么,就算眼前这个人是她最痛恨的杀人凶手,是她恨不得大卸八块,横尸街头的人渣,她也要这样做。现在她的心中对他只有复仇,没有任何爱意,就算他们今晚过得是春宵一刻值千金,那也是将来的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与江冽宸缠绵一阵后,其中,对她而言就如同翻山越岭,他的身体也在过程中不堪一击,江冽宸还没与她欢乐前已喝下那杯香槟里面有药物的成分,因此,他在与她欢乐过程中药性发作的同时昏了过去,她才松了一口气,紧接着狠狠的瞪了他几眼,取走被褪下的衣物来到了浴室间。 她一脸痛苦的坐在浴缸里,放水,清洗掉跟他的一切,强忍的泪水就在这一刻不可收拾的落下,她拼命的哭喊声,还有被他碰过的每一个部分都觉得自己跳进火坑里,强烈的罪恶感也使她无法见到最美的天堂…… 翌日。 江冽尘先是醒了过来,不停在脑海中追忆昨晚那翻云覆雨地经过,可他不知为何总感觉不太真实,他静静观察着床上沉睡中的若馨,也证实了昨晚那不是梦,是真的,他又一次拥有她了。他那纤细修长的美手轻轻地触及着她睡着的小脸蛋,整体看上去十分甜美,尤其是碰到她的唇齿间,还有那玲珑有致的姣好身材。 她的大腿也在这时抬上来覆上他坚硬的腹肌,睡得很沉,像是完全不知道眼前还有一匹狼在面前,不停望着她那甜滋滋的睡颜,此刻,正想靠过去逗弄她一下,却听她像是在说梦话:“江冽尘…冽尘…….”她的梦话是左一声右一声的不停喊着他的名字,这刻他真的觉得自己好有成就感,让这女人这么喜欢,在梦中还不忘惦记昨晚的缠绵喊他名字。 他在不知不觉中对这眼前的猎物,产生好奇,还有控制不住的在她每一片雪白肌肤上落下吻痕,每次触碰都能更好地激起他对她的期盼,他突然好希望这女人永远只能是他的,永远不让给任何人,就算他还没有完全爱着她也一样。 他要霸道的占有她所有一切美好的景物。 “你醒啦?”她被他的呼吸声给震醒,醒过来时发现他想偷袭她,薄唇没由得她反应过来就凑了上来吻住她。 可她就不同了,直接下意识地推开他,“江冽尘,你又不尊重我了?” “不,我没有要冒犯妳的意思,就让我在回忆一下?”他不甘心的继续吻着她,没等她响应直接推动了她的身体。 “放开,我不想一大早的就…你要在这样我就不再理你了。”她没有犹豫再次推开他的人,心里不禁一怔,脸上的表情瞬间红了一遍,昨晚若不是药物发作太慢,她也不会这么牺牲,现在她只希望不要再发生,还要赶紧支开他,自己偷偷去买避孕药,她是绝对不可能留下江冽尘的孩子,可也不会放过他的。 终于,江冽尘还是乖乖听她的话放了手,随后自己走进了浴室,她娇小的身体颤抖的厉害,因为她是真的怕,在没有药效的协助上与他疯狂一阵,那她就真的宁可死也不从。 第264章 让他不知不觉的掉入陷阱里 江冽尘回到江诚集团办公室开着董事会,现在眼前这些人都是披着狼皮的羊,表面上凶悍实际上只要给一点甜头,一些好处,那么其他就什么都好说。 “我想各位应该知道了一点风声,江诚集团的业绩不比从前了,江诚集团随时要倒闭,我怕事情会传得越来越夸张,我特地招开这场会议。”他端上自己亲自从国外买来的上等好茶,茶叶浸泡在热开水中缩成一团,他客气的笑声,为每个人倒着茶。 这还真是天要下红雨了,平时的他心情可没今天那么好,也许是昨晚那一夜使他整个人没带着那么沉重的心情来开这场会议。 “江总裁,我知道江董事长,最近身体不适暂时无法管理江诚,可是这也不能由你这样胡来的,我们都已经知道太多了,你还想狡辩什么?!” 一个气不过的在他面前说动所有人,他的浓眉紧蹙下是一双清澈分明的深邃眸子,深褐色的瞳孔,有点长的睫毛,以及深刻的双眼皮,也因为是一双眼长得太美,彷佛像画中那般俊美男子的原因,没人看出他那犀利的眼神正盯着那个煽风点火的人看着。 这三个月前他被这里所有人说是脾气暴躁,现在已经收敛不少,这也多亏了那女人的功劳。 倒下茶喝了几口,他拿着一份计划案分别给了每人一份,“这茶叶是进口货我特别带给各位品尝,还有这份计划书有我的想法,我想藉此这个机会改动营运的规模,一来可以让江诚重获声誉,二来会越来越大气。” 每个人正认真的看着那份计划案,是有关江诚投资的游乐园场所收掉,用那块土地改动成酒店模式,当然这酒店不是像金龙酒店那样的黑暗,他们江诚集团是历年来传下来的企业,不会改动太大。 “我不认同,三个月前江诚集团赞助的那个博物馆还在,可名声也因此颜面扫地,你现在不把那博物馆给收掉,反而要收掉游乐园这片土地,这大规模的投资案,怎么跟那些投资方交代!” 话一说完,面对另一位董事反对意见,他冷静思考一下,疑惑的表情面向他。“真相已水落石出,我何必还要收了博物馆,再说,您这是否认江诚的未来,否认大家的执行能力。” “江总,这是每位股东的权利,相信那些投资者都有权利争取自己的意见,你这些计划不就是要给我们董事们看的吗?如果你不愿意配合,我徐某愿意在会议结束后撤资。” 撤资?那还得了,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这些人的支持,要是又被报导出一个撤资内慕,一旦撤资,恐怕会造成人心惶惶,那江诚明日股价肯定又要暴跌。他已经为了保住这些董事的支持,把江诚的股票质押给了白龙组织,这已经是个冒险了! 就在他拿不定主意说不出口时,会议室闯进一个大摇大摆走进来的女人,也是他的妻子,姚若馨。 与江诚集团闹得沸沸腾腾的封面女神来到此会议,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看了几眼,她气势凝人的模样彷佛这就是她在主导,这是她的地盘。 而江冽尘见到她的同时,原来已经不怎么愉快的情绪瞬间变得温和起来,立刻从椅子上起身,“妳怎么来了?”他是全然不知她为什么会来这到这场会议。 她撒娇的声走来到他面前,在这么多人面前不顾虑的亲了他脸颊,“我是你的妻子,集团的公关经理,爸爸那边我暂时拖延住了,现在我来参加江诚的改革计划会议,不可以吗?” 她晶亮的明眸对他眨了眨,一个动作一表情就让眼前的男人关注不停,这场会议她会来也是应该的,总而言之一切交给她来处理。 “哦喔,这不是金龙酒店曾经的坐台小姐吗,怎么摇身一变就成了这江总的心上人了?”这位董事话中有话的,还带满一针针的刺,不停的在扎动她内心压制下来的隐忍。 说话刻意不经大脑的人就是恶意嘲讽他人行为,“徐董,我要是还在金龙酒店的话一定让你包下整个场子,妳知道为什么吗?”她的注意力转移到那个叫徐卓的人,慢慢走到他身边 ,一脸自信的笑意对上他。 “哦喔,为什么?”他好奇问,另外还被她那迷人的气息及短裙下一双白皙的美腿给吸引住。 “因为你这么个大人物,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呀,可惜,我已经不在那了,现在说这个也是多余的,不过没关系,只要你还没撤资还是有机会可以为您服务的,可是万一你撤资了,那就真的可惜呀。”她的目的是要眼前这个人不轻易撤资,她淡然一笑的,刻意在徐卓眼前表现得很懂男人的心思。 也让徐卓有点紧张不已,害羞得脸红了一片,都一把年纪了还被一个小姑娘这么戏弄。 倘若这时候樊纪天见到她这样,一定会吃味很重,又装得视而不见,不过仍然看出了她的心思。 江冽尘见她这个样子有些不悦,唇边的笑意渐渐消逝,“徐董,我们公关经理都这么说了,你要真的撤资的话,那就真的说不过去了。” “哈哈哈!我也只是一时冲动胡说八道,没想到这江总的心上人这么为江总设想,看来江总娶对人了娶对了……”徐董装傻的呼咙过去,刻意跟眼前的美人保持一定距离。他也看出来了这个女人有点手段,没有气得跟他争论事实,反而还用那样的事实来夸赞了出来。 顿时,江冽尘似笑非笑的目光如箭般射向姚若馨,他现在恨不得将她拉走,赶出董事会的会议,因为他发现她接近了哪个异性,那浓烈的怒意就火了上来。 “各位,身为公关经理的我,非常赞同这计划案,不是因为江总是我的丈夫才这么说,各位想,现在的经济不景气越来越严重,前三个月那暴跌的速度各位可是见识到的,而如果收掉了博物馆那更万万不可,因为肯定还会有媒体说,江诚集团就是心里有鬼才这么做,那名声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我认为这个计划非常好,要是成功改革,那就是江诚集团新开发的酒店,而且我们以往销售的客户也会前来支持,我们对于客户的要求一直做的完美无瑕,要是酒店真盖成了,那岂不是好上加好吗?” 其实,江冽尘不知道的事还有的,就在她还没来这半小时前,接到了神秘人给她手机发个消息,一样的匿名,她收到江冽尘为还清债务要在短时间内将最大规模的游乐园收起来,然后用高价卖掉,说什么要建设改革只是拖延之词,目标就是要卖掉游乐园那块土地去还债。 她收到后,才赶到这里的。不过她并没有要来阻止这件事,反而想顺手藉由自己的能力推了他一把。不管结果如何,江冽尘永远无法脱离收拾残局的下场,因为好戏还在后头渐渐的越来越靠近,让他不知不觉的掉入陷阱里…… 第265章 最熟悉的陌生人 “公关经理是吧,那我还想请问为何博物馆不趁这机会收了在拆除改革开发酒店,怎么非得要把我们的中心点游乐园场给改革了?” 另一位董事也说上话了,一脸不满的答应这改革计划,也针对了刚刚她说的那些。 她不能在江冽尘面前抬不上头来,竟然已经上了船就没有回港的必要,“这位董事,关于你的问题有点深奥,不过我想说的是,我刚刚前面说的你没有认真听是吧?是我的问题了还是你没把耳朵带进来?” “妳说什么!” 下一秒,这位陆董气得大拍桌子,他还真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女人对他说教。 “陆董,她...讲的有一点道理…刚不也说要是先拆了博物馆那等于引来媒体乱写报导的,我们江诚已经这么名声下气了,这不可冒险呀!” 就在众人纷纷扰扰之下,江冽尘缓缓坐了起来,倒了杯茶再给每一位董事,接着自己喝下,心头藏下愤怒却仍然要面对这些人带着笑容,“各位,不如这样吧,两个星期,只要两个星期一过,我一定给各位满意的答案,到时再来看看要不要执行我的计划。” “为什么要两个星期?” 这话不是董事们问,而是他的女人。 “因为我们需要从长计议,妳是公关经理不需要干涉太多。” 他一副大男人的样子止住她接下来要问的事,深邃的黑眸里带着一份敌意,锐利的视线有种令人无法喘息的压迫感。 “各位董事,请回去吧,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他接着又是一口茶喝上,“剩下的就是我跟我老婆之间的事。” 会议就在这一刻宣布结束,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江冽尘紧迫盯人的看向她,接着,毫不犹豫将她拉过来坐到腿上,他暗黑深邃的双眸,似有一种吸引力,要将她吞噬。 这个男人脑子里就只有这本事? 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她被吓得躲开的小脸,因为刚刚的他确实对她凶了,他的神情也在会议结束后变得温暖起来。 拥有一股致命的诱惑力,企图对她又哄又骗。“妳今天这么支持我,我很开心,不过刚刚差点得罪了其中一位董事,这可会给我添不少麻烦的。” 她下意识地想躲开,就装得一脸气呼呼的样子,“哼!你刚刚还凶我,走开!” 她推不动他,被他牢牢抓住不放,情绪一上来就更用力的挣脱。“你再不放,我真的生气了!” “事实证明,妳真的很有做公关经理的料,刚才那徐董还被妳迷得神魂颠倒,我在旁边看得是气得想拿东西砸到他头上。”他靠她好近,近到他性感的薄唇几乎和她相碰。 她不得不承认,刚刚自己有些过了,对徐董是那样,对陆董也是,都表现得太跋扈了,但这不表示他可以现在这样对待她。 他的魅力像一张无形的网,那张具有危险性的眼神释放出来的讯息,教她几乎窒息。 不行,她不能这样下去,他是她的仇人注定要使他声败名裂,替她的母亲讨回公道! “我让你走开!”他没放开,冰凉的空调使他的薄唇冰冷,可就在贴上去她的唇,那一刻她感觉他的气息带着炙热,还夺走她的呼吸,害得她的意志力渐渐消失,心则像一朵绽放的花瓣,在风中,在阳光底下晒着温暖。 可就在他想越轨时,她张口咬下他的唇,“我不喜欢你这样,你答应我的事,你曾经发誓过的都忘了吗?做人可以食言而肥吗?!” 他满意的扬起嘴角一抹笑,才刚尝上她蔓延开来的绽放,却立刻打回原形被她狠心拒绝与他亲密接触。 他伸手抹了抹嘴角,扯了自己的下唇,嘴角微扬,“是是是,我说过要尊重妳,要妳的同意下才能做那件事。” 他起身,整理下衣领,眼神中仍然是对她着迷,“可是老婆,如果哪天我要有别的女人怎么办?” 江冽尘这话一说完,她心中一怔,自己也没想过他们的婚姻要是多了第三者那复仇计划就真的难了,就算他们之间没有爱情的存在,可是她也是希望没有第三者的存在。 他看到一时说不出话来的她,觉得特别可爱,忍不住从她身后抱住,“傻瓜,我现在眼里只有妳,怎么可能会容下别人。” 转过身,她用力挤出来的眼泪已在她的脸上,装得一副感动泛泪的说着:“你好讨厌!害我紧张一下,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不可以让我失望喔。” 随后,她再次主动抱着他,紧贴在他胸口上,可侧脸过去是他看不到的死角,她的眼神同时也透着沉敛的表情深不可测模样。 ★★★★★★ 不久,姚若馨自己先走出了江诚集团因为江冽尘还有事情要办公,她上班的时间还没到的,所以就找个借口离开江冽尘的视线范围。 她来到一间药店,看着周围东张西望,最后才决定伸手买下了避孕药,她在结账过程中有点不敢看店员的脸,装得自己在低头滑手机,等结账后才走出了药店。 她真的是松了一口气,要不是因为江冽尘临时召集这场会议,可能她老早就买了。原本还在药店门口排回走着走着,并不是因为在犹豫要不要进去,而是知道她现在身分不同地位也是,她要引开那些记者的跟拍。 走到这熟悉的街上,她想起了自己曾经最好的姐妹,白雪嫣,自从被她拉黑微信后时间转眼就已经三个月了,这感觉真的好悲伤,物是人非,街上的东西没有变化,可人的情感已经变质。 她来到经常跟雪嫣逛街的那间服饰店,想念着雪嫣在她发呆的时候不停在耳边说:“若馨!妳看这件好不好看!” “哎,我在说话妳到底有没有听呀!” 雪嫣的声音一直不停在自己的脑子回荡,反反复覆的怀念也让她忍不住落泪。 “小姐妳怎么了?” 一股轻柔声在她眼前,拿着一条纸巾递给了她。 而她的泪水不听使唤一直落下,伸手就是接过纸巾擦着脸上的眼泪。片刻,她正要说没事时,却觉得这声音好耳熟似乎曾经也经常在哪听过,她脸上的泪水也终于停下,抬眸一看,微愣的瞪着大眼,她才发觉眼前这个女人竟然就是自己怀念的朋友。 “雪嫣…真的是妳吗?!”她以为眼前这一切是幻觉是梦境,可是真的好真实,真的就是白雪嫣站在眼前。 “小姐,妳认识我吗?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白雪嫣一脸疑惑,手中的纸巾也是取了回来,她觉得眼前这位小姐好古怪,好陌生,可是为何又有种熟悉感,倘若真的不认识自己那不可能会知道她名字。自从澳门回来后,她就到这家服饰店来看看衣服,可没多久就看到有位小姐一进来就哭,她才好心的过去拿纸巾给她,难道真的是上海的熟人?她们认识吗? 第266章 最好的姐妹竟然不认她了 “若馨!妳又迟到了,老师点名了,快!” “若馨!妳到哪了?我那几个姐妹想认识妳,顺便给妳介绍个如意“狼”君嘿嘿嘿….” “若馨,这对象果然不好,我就不该多嘴来个狼字,还真是一批大野狼!” “怦怦” 回忆渐渐地在她脑海里转动,白雪嫣是她大学认识到出社会最为她设想的好姐妹,也老喜欢找她,可偏偏她自从大学毕业后就很忙,没什么时间赴约,都是只能用自己空档的时间去找雪嫣。 眼前这个人明明是雪嫣呀……无论是说话的语气还有活泼的性子还有那张美丽动人的脸蛋,就是她本人没错呀! “小姐,妳认识我吗?”白雪嫣看她呆滞的眼神盯着自己,她看得头皮发麻一下,澳门回来后就遇上这诡异的事,她真不该任性跑来逛街的。 “雪嫣!妳在跟我开玩笑吧?我们是好姐妹,是最好的…妳怎么可能不记得我!” 这女的莫非就是个神经病?! 白雪嫣下意识地躲了开,退了两大步,眼神露出一脸嫌弃她的感觉,还有些认为她不是神经病就是个骗子,想骗她上当,投资?! 姚若馨见她这反应内心受了重伤,但没死心的抓住她娇小的肩,“雪嫣!我是若馨,妳怎么了?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妳这样子我好紧张!” 她说她是最好的姐妹?可是她的姐妹很多呀,秦筱优、赵闪闪、孙小丽,这些都是她的好姐妹的,如果是真的好姐妹那她怎么会不知道眼前这位小姐是谁。 “神经病!我告诉妳呀,我爹地是个刑警,妳要是再敢乱讲话我就打电话让我爹地抓妳!” 白雪嫣气得拉开她的手,一脸沉重的表情越来越明显,撑开大眼瞪着她。这大白天的还能遇上鬼了?还跟她在这种场合纠缠不清的,真讨人厌。 “妳爹地是白一航,我知道,我也认识妳爹地,前三个月我还见了白伯伯的……雪嫣我们别玩了好吗?” 哇!她不仅是来骗钱的还是个跟踪狂,她是真的被盯上了?连她爹地的本名都知道,还叫个白伯伯这么亲切,天呀! 白雪嫣吓得转过身不搭理,她现在只想要快点走到柜台结账走人,拿出一张黑卡给店员,还见她不死心的走到她旁边面前。 “妳不要再跟着我了!!”她的情绪不受控制的往上飙,等店员将黑卡刷完还她后,她就立刻往店的大门走去。 简直是个疯子,为什么都走出店了还要跟,她气得再次转过身,“够了!我受够了,妳这么喜欢跟是吧,那好,妳就跟我到家!我让我爹地抓妳吃牢饭!” 她的话一扔出去,姚若馨才开始怀疑了,雪嫣好像脑子真的出现问题,真的不记得她是谁了? “好,正合我意,我们走吧。”她想知道这三个月的变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雪嫣这么信任白伯伯,那也只能让白伯伯告诉她真相,告诉她…他们真的是最好的姐妹。 白雪嫣还是没敢相信,这女疯子真的上了她的马自达,还真的引贼入室了! 回到白家,白雪嫣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而白一航只是忙着逗小狗玩,那是白雪嫣侄子的爱宠,也是前三个月才搬来住的小狗狗。 “爹地!你有没有在听呀?”白雪嫣那吵闹的声音还是那么刺耳,她气得从父亲手上抢走小狗的球,随便扔了下,整个人重重的坐到沙发,那小眼神还是瞪得很大,斜睨着那个说自己是她好姐妹的人。 白一航也就没在玩乐,收起刚刚喜悦的笑容,他看着自己女儿说:“雪嫣呀,妳的朋友那么多,多个数不清,我怎么记得哪个是哪个?” 蓦然间,姚若馨原本还可以证明,可听到白一航这样说,又好像没打算说出真相的他,万万没想到是这种结果,她心中彷佛万箭穿心也不停的在挣扎,她正要说什么时,却被白一航无情地打断,“这位小姐,竟然我们雪嫣说不认识妳,妳何必胡搅蛮缠呢?看妳人模人样也不像是个骗子。” 白一航刻意没给她点脸色,语气上没有从前那么客气。 姚若馨立刻一怔,回望着雪嫣不敢置信这一切,还有白一航那双黑眸带着排斥的神情,顿时不知该说什么话,可她看出来白一航就是故意不把真相说出来的。 为什么呢?! 她最好的姐妹竟然不认她了! 连白伯伯也不愿意给她一个清白! 才短短三个月,再次相遇却是这种结果,她到底还想执着什么! 白雪嫣不觉得意外,也毫不怀疑地相信父亲说的,所以她笑着摇摇头,“走啦走啦!我爹地都说这么清楚了,下次要骗就去骗个有钱一点的,我家没有那么有钱啦!” 她边说边一把将眼前这骗吃骗喝的疯女人拉了起来,推动着她,恨不得拿着扫把赶她出去,一推再推没有任何情面。 就这样,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宛如玻璃一样,轻轻一动就好像会瞬间化为裂痕,心碎一地,尽管她说一个字,白雪嫣仍然不相信了,狠狠的将她赶到大门口。 最后她伤心欲绝的离开了。 “终于把这奇怪的女人赶出去了。”白雪嫣开始整理她身上每一件买好的洋装,开心的看着。刚刚那气得样命的小脸瞬间被这些佯装给溶解了。 “怎么,这些洋装好像有些老气,妳还年轻呀。”白一航没有回答她上一句,装得没听到直接盯着她说。 “爹地,我买的这些洋装是要给阿姨的,不是给我自己的。”她挑着一件红色旗袍的长裙,“爹地,妳觉得哪一件好看?” 白一航没多看几眼,这女人衣服他哪懂,可是除了他亲爱的妻子以外,“妳手上这件就好。” 白雪嫣看出来父亲又再敷衍了事,“算了、算了,我自己去问纪天,阿姨是他的妈妈,他一定最了解。” “随便妳。”白一航仍然还是不太满意,听到死对头的名字就更没好脸色。 而白雪嫣没理会父亲的感受,直接拿起手机开个视频,没多久对方就接通了,“纪天,你什么时后回来呀? ” 隔着屏幕,樊纪天的周围是机场,他正好这天赶回来,因为过几天是他母亲的生日,他在澳门手边的工作也告了一段落了。 白一航就在旁边听着,听到女儿那撒娇声和刚刚跟他闹脾气的样子真的差太多了,他哼着闷气,看着自己的手机。 顿时,白雪嫣愣了下,有些失望。因为他看到纪天身旁多了个人,可是偏偏镜头没拍到对方全部的模样,不过她还是很快收拾好心情,直问他:“纪天,你旁边那是谁?是女生还是男生!” 机场的讯号不太好,摇摇晃晃的镜头,“说呀!”她很着急,终于知道为什么是她自己先回来上海,他还在澳门,因为其中一定有原因,那是谁!那个人到底是!!谁!!! 还没等到答复,樊纪天的手机就瞬间被人夺走,镜头也拍到了那个人的脸,画面也立刻变得清晰,“白小姐!妳这疑心病好严重呀,是我是我~妳的周大哥~” “别闹了,把手机还来。” 白雪嫣瞬间松了一口气,心里一颗大石头也终于放下不少,原来是周大哥,那个在澳门金龙酒店的周铭健。 第267章 因为周大哥说,我们像兄妹关系 澳门,娱乐城。 据说,这里进进出出的贵宾大多数是有头有脸的企业家,大门外还有两位身材壮硕的保镳在外面看场子,而这里的建筑是充满欧式气息浓厚的风格。整个看上去非常壮观吸引人注意。 樊纪天来到这是为了工作,这里的娱乐城有一半是樊氏集团投资在内的部分,他被樊仁翔派来这出差三个月执行任务。 秦宝山因为涉嫌犯罪案身败名裂,而集团新上市的茉思儿业绩还不是很理想,为达到目标所以派他来到澳门找姓周的来支持,也是上海金龙酒店的负责人。还记得那时,他是第一次出现那女人面前,脑海中的回忆像是播放的投影,反反复覆的在绕转他的心思。 转眼回到了现实,他应该明白此时的身份不适合在念着她,他的心立刻泛起难以言喻的苦涩。没错,他现在不再是她的男人,再次相遇就只能是人生中唯一交缠不清过客。 他之所以有这些强烈的想法是来到澳门一个月前发生的事…… 这里的酒店设有四十八间面积14平方米大小的公寓套间,独立私密的出入大堂和电梯。拥有一室一厅,公寓内配备完善的房间设施,独立的厨房内配有冰箱、洗衣机、微波炉等……五十五寸的液晶电视,住在这尽享舒适便利。 自从樊纪天答应白一航照顾白雪嫣直到她的病情好转,他们相处整整两个月都是一起住,却没在同一张床上。 “去了哪?”他冷冷地看着白雪嫣,见她这么晚不回家一直在外面有些担心,特地派几个人跟踪了她。 白雪嫣不以为然的扔下购物袋,那是她血拚的战利品,来到澳门她就变得超级购物狂,看到什么就买什么,卡是刷个不停,花的都是樊纪天给的黑卡。 她察觉到樊纪天今天心情不是很好,直视过来的鹰锐眼光,她倏忽一悚,赶紧打起全副精神,伸手朝她挤出充满撒娇的表情,“纪天,你别这样,你这样我会怕的,我只是晚了点回来……” 樊纪天深抽一口气,指着她高挺的鼻梁,透露不悦的情绪,黑眸带着满腹愤怒,直线进她那心惊胆战的眼底“妳还知道晚了…妳真以为我是妳二十四小时的保镳时时刻刻要管着妳?” “那你想怎么样呀?我在这里闷死了,我要出去逛街你就派那几个木头人跟着我,我好不容易躲开他们了,我这不是平安回来吗?我是你的女人不是你的犯人!”她也没好气的说了,这两个月累积已久的情绪,他总是很忙,忙到她只能待在这间酒店哪都不能出,一出门就有一位忠诚的保镳守着在门外,她说要出门就一直被跟,她真的受够了! “妳还知道我是妳什么人,就不该没有我的允许乱跑。” 气氛瞬间停止,樊纪天试图维持语气的平静,不惊扰她的病情发作,还记得医院那时医生有叮咛她不能在受情绪影响低落症,所以他只能暂时忍住自己的脾气。 他垂眸,看她身旁那大包小包的购物袋,真的越来越严重了,买的都是全是价值不斐,“妳吃了吗?”语气变得温驯,没有刚刚那么生硬。 白雪嫣察觉他这突然的语气,她不禁有些紧张,还下意识用双手掩住自己的肚子。 她真的还没吃饭。 她刚刚也是气得一下,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自己的脾气跟以往有落差,她不是那么容易情绪易怒的,其实很温和的! 顿了一下,她才终于点头。 樊纪天到厨房准备晚餐,两个月的相处,他完全可以说是超级男保母,他会做饭,还会有空整理环境,不过忙的时候就派几个人去买菜回来。 饭煮好了。 “好吃吗?”他现在对雪嫣只有照顾,其他没有多想,但他知道雪嫣不是只想要这样。 刚听到雪嫣自称是他的女人,他没有否认,也没有太过于承认,因为他只是顺起自然,顺着感觉走。 可想而知,他是个男人,面对这么美丽动人的雪嫣怎么会不心动。但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做,至少还能控制的范围之下。 “纪天真是神厨!我喜欢!”白雪嫣吃得津津有味,没想到她的男人又高又帅又会煮饭简直太幸福了。 “慢慢吃,没人跟妳抢。”他轻笑,脸上的带着温暖。 饭后,白雪嫣不小心掉了一双筷子,她迅速的弯下腰过去捡,最后起身撞到了桌角,疼得她喊了一声。 这时,一只强壮的手臂忽然悄无声息将她整个人拉过来看,他像是很紧张的,紧张到有些夸张,严肃的表情再次呈现,她总觉得自己像是受了伤的小孩,总要被大人呵护。 而刚刚映入她眼中的是他结实的胸膛,黑衬衫开了个领口,使她防备心一动,倏地仰起下巴。“我没事!”她害羞地推开他,因为靠得很近让她不知所措。 他忽然一手抬起她的下巴,凑近,锐眸仔细地观察着她刚撞伤的局部。 “真的?” 他的声音不自觉暗哑了下来,就连他表情,也显得更冷清。是真怕她会出了什么事,那可怎么跟白一航交代。 白雪嫣摇摇头,笑得可爱,任他检查自己脸上的伤。她的心很暖,感受到他的关怀。 樊纪天见她真的没事,就收下碗筷拿到洗手台,他要把这些碗都给洗了,就算在怎么厌恶也是一样。 原本这些应该由她来做的,可当她要动手时笨手笨脚的漏洞百出,一看就知道是个没坐过家事的千金小姐。她说什么家务事应该要由她来弄,他说妳只要照顾好自己就行,其他的他来做。 “纪天,我们现在到底是不是男女朋友?” “妳问这什么话?”他蹙眉,反应有些不满。 “因为周大哥说,我们像兄妹关系,你是我哥哥,我是你妹妹。所以我才想确认一下我们的关系。”虽然她是想多了,可还是很在意他的心到底在想什么。 听她这话,樊纪天的反应是张嘴结舌,接着是瞅她一眼,“以后少跟他来往。” 他避开了白雪嫣那些话,开启了水龙头的声音,认真刷碗,可完全无法专注,想到周铭健又找白雪嫣到处胡说八道就心里不舒服,说不出那感觉来。 白雪嫣不死心,没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她不自觉的看着那阴暗的背影许久,等到水龙头的声音停止后,从身后紧紧抱住他。 “雪嫣…怎么了吗?”他猛然惊了一下,这接触的同时,他直觉呼吸瞬间屏住,双手不知该放哪边,最后落在抱住他纤细的小手。 这触碰像是电流般的酥麻,他转过身,低头仔细审视着她淡淡灯影下的脸,没发现什么情况。与她四目交接之下,她闭上眼主动将唇贴上他,很快的分开,不安的脸蛋紧张兮兮的见他反应。 他们又不是没接吻过,可这感觉真的好不同,因为她记得之前那个吻只是一个利益之下,可为什么她那时候要为了他,去陷害自己的公司江诚集团损失惨重呢? 樊纪天开始是不为所动的,直到她又一次主动将手抚着他胸口,慌乱的解开他黑色衬衫的钮扣,直到结实有力的八块腹肌完美的呈现在她面前。 他真的好迷人。“纪天,周大哥说这样才能证明我们之间的关系…….” 又是周铭健,他到底教了雪嫣什么东西? “不需要!从今天起不准妳去找他,他是个危险人物花花公子,妳跟着他会被带坏。”他的意志力瞬间清醒过来,一脸怒气的甩开她的手,最后脱下衬衫直接前往卫浴间。 白雪嫣一脸蒙懂的,心中觉得遗憾差点就成功能证实他们之间的关系,却被自己这些话给打翻了。 第268章 我们一起进军团队 樊纪天从卫浴间走出来,看了一下白雪嫣正在干嘛。氤氲的灯光下,床尾倚着一道纤细妙曼的身影,只是个背影却有点美得不象话,他想起刚刚他们那一吻,令他不知所措,刻意避开了一下,直到她讲完电话后,才开口问:“是白一航打来的?” “对呀,爹地说期待我们下个月见面,还说要你好好照顾我。哎呀我又不是小孩子干嘛一直要人家照顾!”她嘴上在抱怨着不停,可内心却觉得有人关心真好。 “就因为妳还在生病,所以才要时时刻刻照顾妳的安危。”樊纪天发出低沉声,漆黑的森眸又变得温和几分,淡淡一笑,走到床沿边坐了下来。 她起身主动爬到床上,靠得他很近,拉起他的大手,“那如果我没生病,你还会这么关心我吗?” 白雪嫣这句话彻底打翻他内心的设想,倘若她的病是假的,他还会这么温柔对待吗?还是粗鲁的把她赶出视线范围,可丽澄也是因为他…他现在改变这么多,多半也是因为夏丽澄的关系。 那是他曾经为了利益,牺牲掉而摧毁的女人,死去前留下深刻的遗书,让他终于明白到一个人的残忍也是害死人的凶器。 不知不觉的他回过神时,白雪嫣已经累得闭上眼睡着了,等不到他的响应直接睡在他怀里,真的就像个长不大的小孩,现在的她这么天真纯洁的模样,他怎么可能舍得去破坏,地狱那扇门他已发誓过只能他自己下去,不希望再有任何人牺牲,包含着,雪嫣。 深夜的晚上。 “周铭健,以后你不要再教雪嫣那些事,我跟她之间一时跟你说不清,总而言之,下不为例。”他正好抽个空警告一下眼前的周铭健,约了他来到娱乐城,顺便看一下收入情况。 周铭健才刚喝下一杯酒就捂着嘴笑起来,邪恶的小眼神盯了他那张老实脸,“听你这一说,你们还真没有做?天呀,你真的变了好多啊!” 这话一说,感觉就不像是夸奖他,听上去更像是讽刺。 “什么话,我以前有多糟了?”他不满对方这一说,嘴角抑制不住的苦笑。 他以前真的有这么糟糕? “你自己当然看不出来,可别人眼里就看得一清二楚,就好比你八个月前在上海管我要一个人,还记得吧?” 顿时,他失笑,尽管心中一刻的回忆在脑海中打转,周铭健这伤口上撒盐,口中说的那个人就是姚若馨,他也只能保持淡定的状态。 “我记得,我跟你要了她上班时间,闯进你的办公室拿了一笔钱买下她,这些我都记得没忘。”那些回忆虽然悲伤,可以证实了他,此刻今生难忘。 周铭健见他脸上失色,觉得这时候就别糗他了,可他真的很想知道为什么转眼间就换了别的女人,还是个心理障碍很严重的小姑娘,不过确实挺可爱的。 他清冽的眸光若有所思,看到周铭健手上有一份文件,严厉地说:“那件事,你决定好了吗?” “正好,我爸也让我回去了,下个月就跟你回去,我们一起进军团队。”他笑得很满意,在澳门玩也玩够了,真的该收收心回去面对他老人家了。 “那我就先说声谢谢了。”他这一趟没有白来的,这可是费尽心思的一趟任务,终于说服眼前这位爱玩的大少爷。 “其实我也想念我娘了,她可是天天打通电话给我才安心。”周铭健脑海浮现母亲的画面,她那美丽的脸庞甚至怀念,他是为情所伤才来到澳门这边,顺便做点生意,回上海后也是要面对的。 “周少爷,你以为自己生在古代了,该叫妈了。”他带着幽默的语气化解这沉重的气氛。 蓦然,他的心脏就在这一剎不停的悸动。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过来周铭健刚刚嘴上说的母亲,就是玉宸曾经调查过给他看的资料上,芸晴,而这个芸字好眼熟,好像若馨的母亲也有个芸字,可事情应该不会这么巧吧? 周铭健是他将来要长期合作的对象,他当然要把了解人家的身家背景,其中这是一种好接近,好手段,还有他父亲周家墨最近在上海投资另一家企业酒店的事他也是了如指掌。 “哎呀!!好痛!!” 他们的交谈进行很顺利,手中的酒杯相碰在一起,身后却传来一阵凄惨的求饶声。两人的目光立刻转过去看。 “怎么回事了?”樊纪天先出个声,霸气十足的嗓音问着身旁的员工。 “樊先生,这家伙在这出老千当场被抓,还不承认,我们才决定赶他走的!”员工说明过程,他可不是眼瞎,在这多年的经历他可是聪颖过人。 “哎呀,别打了!我真没有呀!”老人家苦苦哀求,他真的觉得自己好冤。 樊纪天扬起手对员工使个眼色,沉默地靠近那被打得鼻子见血的老人家,没有急着往下说,直觉这位中年男子好眼熟,像是在哪见过。 老人家也在这一刻瞬间反应过来,抓住他的手,“樊先生…樊先生!没想到真的是你呀!” 樊纪天俊逸的脸庞很是疑惑,就正要看清的同时,“纪天,小心有诈。”身后的周铭健提醒了他。 他听后谨慎的退了几步,“看来这人是个熟人,带他去办公室。” 半晌。 老人家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上演悲惨人生的戏码,他的眼光不停哭着没有停过,直到被喊了一声“卡”才不敢再吭声。 “你是诺晓芹的父亲?”他生性多疑,看上去也不像骗人的,谅他也没那个胆。 “是啊!我女儿在你那可好?” 樊纪天瞬间脸色一沉,这感觉又像是给他安排一个位置,最佳女婿?他女儿跟他也只是主仆关系,但因为做的不够完美被他给解雇了。 此刻,周铭健那不可思议的眼神中透着一股伤脑筋,睥睨着坐在办公室沙发上的他。怎么又来一个了?他到底背后拥有多少女人了? 第269章 诺晓芹没有虞姬的命 ★★★★★★ “樊先生,我女儿在你那可好?” 面对诺晓芹父亲第二次追问,猜想这对父女是分开了?他怎么会知道晓芹最后去哪了,自从她默默离开后,音讯全无,他也没有去找过她。 那时候诺晓芹手脚不干净就算了,还把当时他身边的女人推下悬崖下,幸亏那女人最后是命大无碍,否则就不是把她开除这么简单了。 恐怕会对她做出更残忍的事来补偿。 俊美逼人的脸庞上,薄情寡义的模样,轻笑,抿出了一丝傲然姿态,“自己的女儿都敢卖,还敢上我这找人?” 老人家听得一脸懊悔不已,直接求扰的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求他说:“我求求你让我见见她吧!” 樊纪天没理会,如同一条致命的蟒蛇冷血无情,严峻的神情,不易接近,接着对着站在身旁的黑衣墨镜男比了个手势,原来安静无声的窒息感在这一刻变得骚动起来,他们无情的将诺晓芹的父亲驱赶走。 周铭健冷漠得看着这一切,看他这样眼皮都不眨一下的对待诺晓芹的父亲,实在太残酷了。 “好呀!你还有多少女人?说出来!”他用一半开玩笑的方式,一半认真的想知道这个人的真面目,又稍微一点点皱着眉。 樊纪天一脸不慌不乱的,刚才那冷酷的一面也渐渐消失,他忍不住在室内点燃一根烟,正要抽时,周铭健没多虑的大脑直接拍开他的烟盒,“咳咳,我不喜欢有人在我面前抽烟。” 他话一刚落,嘴角微扬,“你还真是投胎错了,没当女人真可惜。哪有男人不爱烟的味道。”那是他的一种习惯,心情烦躁的时候正需要它才压制情绪。 周铭健像是受了创伤,他想起前女友也曾经说过他就不适合当个男人,没有男人的样子,最后跟了一个高大威猛的帅哥跑了,关键还没有他有钱。 “好,不点了。”他看出周铭健满脸愤恨的表情,瞪着他一眼,便收下了烟盒放在西装里的口袋。 “是兄弟所以才劝,这女人就是个麻烦,你少别再招惹人家了。你这样雪嫣会难过的。” 樊纪天没多想,听得出来他真的误会了自己跟诺晓芹是什么关系,他扬手一挥,“那个诺晓芹是我上海那套房的女佣,只有这样而已。” “那...那个女人的父亲怎么说的好像跟你有什么关系似的?”周铭健很好想知道为什么这男人这么有魅力,可以同时拥有三个女人为他着迷? 第一个是在金龙酒店上班的女孩,那模样他也就见过一面,不过确实典型的冰山美人类型,他对这样的人最拿不下手的。 第二个就是他从澳门一起带过来的白雪嫣,五官清秀的脸蛋,白皙的肤色美得就如冬天的雪,那么透亮,可惜脑子不太好听说病的不清。 第三个是夏小姐,华夏集团的千金,天生美艳动人令男人忍不住多看几眼,多想接近,当时他也想着追呢,不过郎有情,妾无意,只好摸摸鼻子寻找下一位,但就在不久,她的遭遇真的好惨,果然是红颜薄命。 “诺晓芹在帮我开除之前跟我说了,她曾经被我救过,可我早忘记了,根本不认得她的模样,她父亲为了赌债想把她卖了。” “原来是这样呀,那你真是英雄豪杰在世。”他拍了拍樊纪天的肩上,果然是好锻炼的身材,这表面上已经看出来,可就在一触碰他的坚硬就真的知道有在健身。 “你想说的是英雄救美吧,我是项羽,诺晓芹是虞姬,可惜她还没有虞姬的命,不配我这项羽维护她一辈子。”那是个心机的女人,他也是从来没多看一眼。 夜晚回到酒店。 樊纪天和周铭健谈得很愉快,两人的默契也不错,他喝得很醉,不过还是知道回家的路。 他来到房间,看着眼前的白雪嫣还在自己的床上睡,不忍心吵醒,直接回到另一间的床躺了下,褪去全身束缚的西装及黑色衬衫。 下一秒,他的大手抚着难受的胸口,因为他心中烦燥的思想正在折磨着,他想到曾经那段婚姻,还有那个女人花容月貌的小脸蛋,如此怀念,他想喊出她的名字。 可他知道不能这样做,虽然他现在人在澳门,可是时时刻刻都有委托玉宸去打探她的情况,听说,她已经顺利跟江家的人感情越来越好,江冽尘对她很好,一有时间就带着她过上两人世界,真的看上去好幸福。 那他也就放心了,可是她像是忘了那个姓江的是害死很多条命的罪魁祸首,她在那种人身边真的安全吗! 闭眼不去想,他那烦躁的心声渐渐掩没,直到他听到了白雪嫣睡醒的声音,再次睁开眼,难道是他吵醒她了? “纪天,你喝酒了?”白雪嫣静悄悄地走来,发现他身上浑身是酒的气息,原来他还出门过了。 因为酒意的关系,他的好声好气也暂时看不到了,紧蹙了一下剑眉,“回妳的房间去!” “可是这才是我的房间…”她轻轻地说了一下,很小声,免强挤出一抹笑脸。 “嗯…”他反应过来自觉起了个身,可以为醉得有点走不稳一拐拐的脚步,猛然一跌,就不经意的跌入她怀里,深邃的黑眸敏锐的视线紧紧对视她。白雪嫣有些怔愣下意识地轻轻扶着他,没想到身体还真沉,她小心翼翼的一步步维持这样的动作走到了他的房间,喘了一口气终于可以把他放到床上了。 结果两人双双倒入了身后的大床上,他醉意很深,可还是能看清楚眼前发生什么事。 他迷蒙的眼神令她无法招架,可身体却觉得手足无措且恐惧,因为她没有见过纪天喝醉的样子,现在见识到了。 他的大手抚着她清秀的容颜,“为什么…妳会这么美。”他明明是醉的,可眼前这个女人秀色可餐,让他忍不住伸手夺走她的唇。 他的唇贴近的气息吹拂着她羞涩的小脸,凝视她的目光有如暴风雨前的宁静。 “纪天,你也是,为什么可以这么令我喜欢。”虽然他喝醉的模样有点可怕,让她浑身窜过一阵又一阵的颤栗。 两人对望着彼此,近在咫尺,黑眸深藏的苦涩夹杂着烦躁,也在这一刻全然爆发了出来,再次吻上她的唇,迅速扯开她身上的衣物,深刻的吻着她每一寸肌肤,任她似乎无法呼吸,鼻腔里充斥着他灼热撩人的气息。 白雪嫣来不及思考,这感觉好突然,直到他凝视着她的反应并温柔等待,等待她适应,等待她放松。 挑起她的下颚,烙上他的印记。 她抱住他,内心有些害怕,毕竟这是她一直以来守身如玉,没有被任何异性动过,而眼前这个男人是正是她的初恋。 醉意的纠缠让他们彼此的心暂时连在了一起,他抱住她,紧紧搂着到早上的清晨…… 第270章 女朋友不能惯着,宠坏了就逆天了 早晨的阳光,光线映入了透明的落地窗,形成一道刺眼的光影。男人的俊脸凝重在白色的光芒,然后被那样的刺眼给苏醒过来。醒来的那一刻看到身边躺着一个女人,此时他的心里有些不安,见到女人就躺在自己怀中,他冷凛的眸子瞬间变得不知所措。 为什么白雪嫣会在他的房间? 他使劲的回想昨晚发生的事,画面模糊可他脑子很清楚地听到雪嫣的气息,还有一喘一喘的娇声,难道昨晚他们似乎越过那条界线了,还是在他醉酒的情况下发生,这下该怎么办? 若是在他意识清楚的情况下发生这种事,那他还能接受,可他完全没有理智的对雪嫣做出这种事! 不可原谅! 他浓眉下紧闭的双眸蓦然掀开,起身收拾一下凌乱的衣物,同时吵醒了白雪嫣。 “纪天,你醒了。”白雪嫣醒来是按着被子生怕自己曝光,她清丽夺目,头发凌乱成一团,昨晚那一夜结束后她就乖乖的偎在他怀里睡觉,现在醒来了反而更不好意思与他对视。 “抱歉我昨晚…喝大了…是不是冒犯妳了?” 白雪嫣听后,默默点个头,很快地又拼命摇摇头。 他看得有些胡涂了。 她伸手紧握住他的手,突然发觉自己真的很幸运,眼前这个男人很在意自己的看法。“并没有,纪天,昨晚我们是做了男女之间那种事,可是后来你整个人像是睡着了,所以…哎呀这让人家怎么说呢!羞死了!” 她羞涩的双颊红了一通,很开心被喜欢的人这么需要。 他望着她,觉得还能见到她这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下,原来他没有…打破这么纯洁的她。 樊纪天从这刻才了解,和雪嫣之间的关系真的混乱不明,说是情侣也不像,因为他只想着负责她的病好起来,除了这些其他真的没有多想。 可经过了昨晚后,他也突然明白过来,因为要告别这段不该发生的感情,是不可能的,从当过她心目中的长腿叔叔那天起,他早已被她的容貌倾心,从知道自己认错人的那刻,他努力的排除这个错误,最后害她伤心难过,导致现在这样得了心情低落症,他是不是应该真的接受雪嫣?用他爱人的方式好好的去弥补她,还是用他的心,好好的真正爱一场? “雪嫣。我接下来要对妳说的都是认真的。” 他靠过去,俯首,轻轻的在她的唇瓣印上一吻。 白雪嫣一脸茫然愣了住,她眨着茫茫大眼,羞涩的小脸瞬间变得一颗红苹果。 “从今以后,妳就是我樊纪天的女人。” “什么?那之前不算吗?”她有些意外,一脸失落的嘟着嘴,他怎么说这样的话,难道他从来没把他当女朋友过了? 他这么一说,让原本就心乱的白雪嫣,更是五脏六腑纠结在一起。 “之前也算,不过现在是坦诚相见。”他笑得邪恶,好久没这么笑了,是她温暖了他的心。 自从丽澄走了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 “喔…”白雪嫣觉得很害羞,摸摸自己的鼻子,那四个字也让她内心绽放许多花开。 白雪嫣一骨气地掀开被子,把他拉过来包里在里面,脸颊缓缓地蹭着他的俊脸,“你看,现在就是坦诚相见啦!” “我不是指这个,傻瓜,妳一个女人家这样不害臊吗?”樊纪天自行躲了开,虽说昨晚他都看过了,可现在的他是清醒的,他没有昨晚那么不理智。倘若两人存在只有那层关系,那结果也只是可悲。 他是认真的,忘掉过去不愉快的,自然的接受更美好的事物。至少现在的他是这么想的。 “你坏死了!!”她觉得自己好丢人,被他这一说觉得自己不要脸了。 最后他们再次相拥在一起,炙热的缠绵中带来快感。樊纪天的回忆渐渐地转到了一个月后的事……. 机场。 “周大哥,原来是你!我还以为纪天旁边有别的女人,你知道吗?现在的女人都好奇怪,突然说什么认识我!” 因为周铭健抢走了樊纪天的手机,所以现在是白雪嫣与周铭建在视频,他们机场的声音好噪声,讯号也不太好总是断断续续的,真是该死。 “手机拿来。”樊纪天没耐住性子直接抢回自己的手机,焦急的黑眸看着手机上的屏幕,平静而死寂的眼,冷冷一说,“妳就是想多了,下不为例,我这边讯号不好别说了。” 他挂断。 “哇赛,你这么敢,可还记得对方是你的女朋友?”周铭健推动了行李箱,在他身后唠叨不停,他那闷的叹了一口气,可真忙的,都是少爷的等级怎么偏偏他还得帮他拿行李。 “女朋友不能惯着,宠坏了就逆天了。”他收下手机,伸手,强而有力的臂弯一手举起自己的行李。 “话是这么说不错,我那前女友就是我太惯着,最后背着我…唉!我说这些这做什么。你又不了解我的心情!” 顿时,樊纪天像是想到了什么,邃的黑眸有藏着许多事,忽然,皱着眉,周铭健说的那些话深入到他脑海中不停徘回。 下一霎,他重新拿出手机望着一个人的头像,这个人的照片使他全身的血液在沸腾,是他曾经拥有的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他怎么会不了解周铭健的心情呢。 那是一个想爱却不能轻易说出的爱,那是一个想恨却无法真正的去恨,因为她真的太完美了怎么舍得,他们之间一个是天、一个是地。她如天使般的善良,纯洁,可以拥有更美好的人生。 他,注定要下地狱的恶魔,做的事天理不容,地狱那扇门已经在等待他了。 还有时间让使他明白一个道理,仇恨只会破坏他原来的本性,仇恨只会让他变得无法自我,仇恨只会让他们之间的爱越拉越远。 “发什么呆,已经来了。”周铭健看他在机场门外站着一动也不动,还没回过神的拍了他肩膀。 指着他们派来的车。 一辆黑色轿车就在他们眼前停下来,车门也在这一刻打了开,“天哥!欢迎回来。” “欢迎回来!”随后又是几辆车走下来几位黑衣墨镜男子。 这场面又荣重又气派,先说不再是首领的身分,可他依然有几个兄弟特别照顾他,应该是互相照应。 “喂!我呢、我呢,你们只知道欢迎他回来,那我呢?”周铭健还想参一脚,他没好气的语调对着那几个凶神恶煞的墨镜男子们。 此时,樊玉宸也才走下车,他的车比前面几辆更加高端的名车,“周先生,好久不见,欢迎回来。” 周铭健一脸满意笑着合不拢嘴,这样才对,他好歹也是个富二代,回来了就应该有人这样迎接他。 樊纪天没任何动声,只是比个手势让那几个把行李拿到后车厢。见周铭健自豪的模样,不忘闷气,内心暗暗嘲讽,愚蠢。 第271章 放个音乐啊 车内的气氛有些沉静,三个男人坐着同一辆轿车,他们没有那么熟,可偏偏能谈上几句话,樊纪天从后照镜看上去,下巴的线条很迷人,浓密的眉心狐疑地皱起,感觉上心里有点事。樊玉宸还没坐上首领的位置之前就一直跟了这个人,而那一举一动他都看得很仔细。 樊纪天感觉到有双眼睛时不时地盯着他瞅,直到红灯一停,他想开口说话,可突然又认为没有必要,现在的玉宸已经不在是他最忠诚的手下,心里不知藏着几把刀正朝往他身上挥动呢。 他刻意转过窗外看,尽量不与他对视。可樊玉宸就不一样,他朝着樊纪天淡淡一笑,后照镜照射过去只有一半,仍然能看出他的笑容,然而他也知道对方已经刻意闪避躲掉了。 他心目中崇拜的偶像就在眼前,正发愁,他却什么也无法替他分忧,真是令人有点失落。当他知道收到天哥回上海的消息,整晚没睡好,今天又特别想再次迎接他,当他的一日司机,重回以前那种默契,可车内多了一个人,他想说什么话都只能吞在心里。 周铭健拿着手机不停滑,自从与最爱的女人分手后,失恋的他总是上网聊天找人哭诉,特别喜欢找陌生女子,他对男生可没兴趣的。他自己一个人活在另一个世界,完全不知道车内这两个人很安静。 樊纪天转过头,不在望向窗外,他也拿起手机看看。发现樊仁翔正私讯他,他说,你母亲的生日他安排了一场盛大的晚会,也会邀请江诚集团一同到来。 或许在别人眼里这是好事,一个非常欢乐的好消息,可是在樊纪天这,这个所谓的消息是一颗不定时炸弹,随时会把他坚毅的心给无情的摧毁掉,因为这场晚会那个女人也会到。 三个月了,她现在过的听说很幸福,穿名牌,开名车,随时随地逛街做美容,听说很令人羡慕,那是每个女人心中都想过的生活,那种无忧无虑的没有烦恼。 那他还要坚持什么? 三个月前,他们在泰国缠绵后决定分开,回到上海从此再也没有联系,因为是她说尊重他的决定。樊纪天想挽留那份爱意,可当下还是跨不过去夏丽澄那一道桥梁,所以做了这样的决定。 忽然,周铭健和网络上的美女聊天结束后才惊觉怎么只有自己在哈哈大笑,其他两个都那么安静。 “放个音乐啊,开车怎么能不放音乐。”他说完,就指着前面的播放按钮。 樊玉宸很快地点了个头,就按起了py的按键。 一首感伤的音乐突然开启,旋律的节奏很哀伤,周铭健一听觉得不对劲,“换下一首!” 玉宸没反驳,再次按下一首,这首也是感伤的,歌词的副歌后面带上“我慢慢的回到自己的生活圈也开始可以接触新的人选。” 妈呀,薛之谦的歌曲怎么会出现在这。 “哇,你这车上就没有正常的歌吗,下一首……” “关掉。” 红灯正好停上,两个人的目光瞬间转移到樊纪天身上,他一句关掉,音乐的副歌正要起声,蓦然间被他冷清的嗓音给制止。 樊纪天说完这句后,脸上面无表情看着两位,眼底发出杀气的光芒,沉默中令人胆怯。“我想睡一下。”他没等他们应声自己就闭目养神。 车内再次陷入无比的安静。 半小时后。 高端的黑色轿车停在一家咖啡厅门外。因为周铭健临时想找个洗手间,后面五辆车也跟着停下来。 车内只剩下樊纪天跟玉宸。 “天哥,刚刚他在我不方便说。”他艰难地开了个口,是终于可以讲话了。 樊纪天原来眼睛是闭上的,听玉宸有话想说,慢慢的睁了开眼,俊逸的脸庞阴沉可怕,令人有距离感,他绷紧的肩膀、握拳的动作,就因为是处于熟睡状态,却被惊扰过来,他便想立刻给对方致命一击。 而这是他的起床气,不针对谁。 “说。” “是关于姚小姐的事,你三个月前交代我的事我都照做了,我还泄漏消息给她了。” 他望着前方的后照镜瞅了一眼,嘴角缓缓扬起冷笑。 “因为我是用英文名字去匿名,她不知道是谁。”那是樊纪天的计划,他只是照做而已,其他的就看姚若馨自己怎么决定。 江冽尘为了让江诚集团不轻易倒下,向白龙组织质押贷款,可他永远不知道这是一个万劫不复的悬崖,只要江诚集团没有以前的业绩这么获利,那么白龙就可以直接强制采取行动,欠钱就要偿还天经地义。 “什么意思?你这样做她怎么能联系上你。”他不解,为什么玉宸不直接说明是谁寄给她的,非要绕一圈后再来解释,这样做根本是在害她不是帮她。 玉宸闷了好几秒默不作声。 樊纪天没等他说话,虽然自己没有发火,可动作突然就踢了椅背一下,散发一股威严的气息,让坐在椅子上的人都觉得惶恐不已,他这稍微一变脸,是骇人惊悚。 “天哥,你不能一直在意她,我不想你跟他有太多牵扯,再说你都有白小姐了不是吗?” 玉宸一说完后,立刻又想改口,但他不敢开口了,那双强烈凶狠的眸子里带着想杀他的念头。 顿时,樊纪天还是叹了口气,心情烦躁到了极点。“我没想跟她牵扯,我只是想让她知道,她嫁的那个人到底可不可靠,能不能给她幸福。”再说她嫁的那个人,是害死她母亲的罪魁祸首,就因为藏得太深的证据一直没有水落石出,她才会这样傻傻的……嫁给那个人。 玉宸知道这时候就不该回嘴,他用另一种方式问他:“天哥,白小姐需要你。”虽说他也不想承认白雪嫣,可偏偏这女的那么有手段,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一场车祸就可以什么都得到了?简直没有天理! 第272章 这样对妳,是不公平的吧? 这天终于到了。 樊纪天牵起白雪嫣的白皙滑嫩的小手来到他家,这里平静而祥和,上次她亲自来的却被无情的赶走,她都没来得及看看这栋豪宅里面长什么样,不得不说樊纪天这栋房子就是按照城堡那样设计的,走进大厅就像迷宫,还有整洁的不像是有人住的地方,因为有人住的一定会乱,这明显有按时打理。白雪嫣才想到,官家就立刻走到两位前面迎接。 再看看这天花板上挂着华丽的水晶吊灯,气派豪华的欧式宫廷复古风,此时,她突然有首歌在脑子中浮现,歌名叫“我不配”毕竟这一看就是距离感,自己的世界跟樊纪天差太远了,她真的配得上他吗? 她的家庭条件在其他人看来不会认为有多差,可是在这些豪门眼中就不同了。她紧握着他的手也在这时刻意分了开。 肤白如雪的脸上感觉到有压力与不安,她没等官家带路自己就不停往前走。樊纪天发觉到她这阵子的变化,现在的状况不似从前那般病态阴郁,多了些轻盈向阳的生机,气质上更是干净如雨后晨露,清丽夺目。 接下来他们来到了楼上,二楼的走道地板是大理石做的,光滑又干净,主要是这个家不管主人在不在都有人按时整理。 不久,她的行李已经搬进来了,即将是成为这家的女主人,可她总觉得事情能有这么顺利吗? “妳还好吗?身体怎么了吗?”他们从大厅进来到现在白雪嫣就是一脸懵的样子,他以为她怎么了出于关心。 “我没有…我只是觉得幸福来得好突然,好像这一切是梦。”她觉得很不真实,明明已经什么都做了,可偏偏心还是那么害怕失去。 他没说话,直接上前将她敲了个额头,扬唇柔声笑了一下,“这样还是梦吗?” 不知道是不是时间的原因让他们之间越来越熟悉的关系,他总是这样逗她玩,觉得不这样做还反而有点不对劲。 白雪嫣抬头看了他,两人的目光对视,他温暖的大掌轻柔抚上她的背部,接着没多久解开她里面内的衣扣,一股来自体内涌起的电力让她酥麻虚软,这太突然了吧! “纪天…我还要整理一下行李里面的东西。”话一说完,她立刻挣脱他的视线,弯下腰打开里面的行李。 顿时,他从身后紧搂住她的腰,轻柔的笑意凝在唇边,带着宠溺的味道,对于他来说,白雪嫣现在是他的女朋友,他当然要把握跟女朋友相处的每一刻时间,因为过了明天,那场生日晚会就来了,他要面对很多事,想逃却没有办法。 所以他要珍惜她,就算之后有什么变卦,至少他们开心过,美好过。雪嫣……如果把妳永远留在身边,单纯享受有妳的陪伴,此生很可能不娶妳,会不会对妳太残忍了?因为我无法控制自己的心,无法许下任何承诺给妳。 这样对妳,是不公平的吧? 怦怦的心跳声扑通扑通的在她胸口徘回几次,她始终还是无法抵挡住他的魅力,转过身,白皙的双手勾住他结实的肩上,踮起脚尖,颤颤的身体凑过去亲他一下,而他表现得很自然,完全没有犹豫的上前回吻,将她柔软的唇瓣纳入了自己薄唇,吻得缝缮缠绵。 白雪嫣回想起在澳门跟他早晨那天,觉得跟那天好像,一模一样的感觉。唇上温热席卷她的全身,她意识到了他的行为,脸微微发烫,她慢慢闭上眼睛更加圈紧他的脖子,迎向他。 虽说她的动作有些笨拙,但对彼此的气息,却像是非常的熟悉。记得喝醉的他扯下她身上的衣服,那晚,他是冲动的,现在,他很温柔地慢慢褪下她唇白色的洋装,他的吻来得热切,却又极度温柔怜惜,在她喘息的瞬间,宛如树上的樱花正在发芽,让那漂亮的樱花花瓣缓缓盛开。 第273章 妳是想在今晚宣兵夺主? 次日。早晨的阳光仍然那么耀眼,两人躺在床上相拥彼此,互相望着对方,其实这就是一种幸福,时时刻刻有那么一个人,当你睁开眼,第一个想到的,看到的人就在你眼前。 “醒啦?”樊纪天边说着边玩弄她的发丝,眼神中透着宠溺和温暖,这是他从澳门回来到上海的现在,这么认真看着她的睡颜,从头到尾没有半点偷懒。 白雪嫣害羞地顺势点头,“快七点了,你要去上班了?”她其实最想说的是希望他能再给一次温暖。 他摸着那依依不舍的小表情,两边红润的雪腮让他觉得好可爱。 他薄唇微抿,眉眼间的神色无端柔和,“乖,在家等我回来,家里缺什么随时告诉管家,他会去处理。” 白雪嫣丝毫没有犹豫地坦然接受这一切,她真的是这家的女主人了,以后这个家由她来打理。 一只大手恶作剧的掀开盖在她身上的被子,她忽然一震,觉得全身好凉,又热,空调还开着的,可因为他这个动作令她瞬间脸红心跳,“讨厌!”她知道自己身上目前装备还没上阵的。 他好坏!这么欺负她! “我只是正好,想起床而已。”他装得不以为然的样子,走下床,毫不遮丑的展现自己完美的身材,完美的曲线展现在了她面前。 走过去穿上衣物,没多久才转过头,看着她,他昨晚的杰作留下不少,她白皙的肌肤几乎被他的吻,残留下许多痕迹,使他得意的再次往她脸上亲一口。“我去准备了,亲爱的公主。” 白雪嫣忽然再次脸色发慌,她不知这突如袭来一吻又是怎么搞的,都不给人家有个心理准备! “纪天,我可不可以有个要求?”她走进浴室间跟他挤在一起,拿起刚拆封的牙刷,跟他一起照着镜子,洗漱。 “什么要求?我这对妳还不够好?”他突然一脸疑惑,没想到一大早的她竟然还想要求他来了。 “我知道我这要求你不会同意的…可是我真很想要……”她不知道该不该说,可是到了晚上可能就来不及的。 “哦,知道我不会同意的事,还是想要?”他还真有些意外,这到底是什么事? 怎么,白雪嫣脸色微红,是因为想说什么才变得如此紧张起来。 “是什么?” 他直接给了白雪嫣一个壁咚,低眸看着那一脸不知为何这样的脸颊,抿唇轻叹。 “我想把我买的洋装亲自送给你妈妈,所以今晚的晚会我想去……” 听完她这一说,樊纪天原以为是什么重大的要求结果是指这个,可惜她不能去,他移开目光侧脸对着她:“医生说,妳尽量不能去人多的地方。那里也不适合妳,等妳病好了想去哪玩就带妳去。” 白雪嫣一脸失落,她心中压制的情绪渐渐泛起,这个病限制了她好多,一会不能去那,一会又不能离开他的视线范围,时时刻刻要二十四小时被几个陌生人管着,回来就换他管! 她真的受够了! “算了!我还以为回到上海后可以自由点,结果还是一样!我又不是鸟,我又不需要一整天被你关在鸟笼中,再说我这只是一点的要求,你这想都没想直接拒绝我!”白雪嫣无法控制的情绪瞬间爆发,她也不想这样,可她就是无法在第一时间冷静处理。 随后,樊纪天暂时没想跟她争执,不过很显然被她突然爆发的情绪而感到一阵无奈,他也在此时变得冷漠和沉静。 “妳真的想去?”他很认真的问了她一遍,笼里的鸟被困久了终究耐不住情绪的。 “我想!因为我想让大家知道,我是你的女朋友。还有给阿姨亲自送礼物也比较有诚意!”她不想因为自己的病而只能成为他的地下情人,她要更多人知道她就是樊纪天的女人。 “妳是想在今晚宣兵夺主?”他这才意识到,原来雪嫣不管有症状,无症状,都是天生就有一股占有欲强烈的气息在他的周围旋绕,哪怕是他一不留神,就被她吞没。 “当然,你不希望吗?” 几分钟后。 白雪嫣整理差不多了,给自己的长发绑上个马尾辫,她梳洗完后很开心的走下来。 “纪天去哪了!纪天去哪?!”她急忙的语气和慌乱问了管家,看来她还是晚了一步是吗…… 管家淡淡的点个头,没有特别说明,只是手上拿了樊先生交代给管家的一张纸,她收过来到自己手上,缓慢的打开,上面写着:“今晚的盛大晚会,我下班会回来接妳。” “他终于同意我去了!”忽然间,她感觉自己有时这情绪一闹还是管用的,她还真怕他会就这样不管了。 可想而知男人果然是受不了自己的女人闹脾气。 没事的,白雪嫣,今晚一定要成为他最满意的焦点,好好打扮让他更舍不得妳。 ☆☆☆☆☆☆ 樊氏企业集团的茉思儿成功推广到金龙酒店那去了,那里的小姐平时最注重的就是保养。 当年龄一但面临老化暗沉,那么就一定需要做好保养的底子,千万不要等老了才再后悔,茉思儿就是针对肌肤抗老,保湿,所有的精华成分都在里面,小姐们用的好自然会推荐给坐在包厢的顾客,这也是她们另一种业绩。 这些其实都多亏有周铭健的协助,这茉思儿的销售越来越好。 樊纪天看完报告后,很满意这个计划,而这计划是已经开始进行了,这些成绩就是近几天的收入。 他一袭黑衣带着满身寒气阔步而来,正式回归,终于会议结束,才回到总裁的位置坐了下来。 会议中,他的叔叔樊仁翔还不忘告诉各部门的干部,今晚是总裁母亲的生日晚会,务必要参加,临时有事不能来的,先扣除绩效奖金。看得出来这老人家是非常重视今晚的活动,不然他不会这样的,他是一个严肃的董事长,但很少会拿权威来要求别人一定要做,不过这是除了他樊纪天以外。 第274章 宸哥,別人的妻子不要惦记的好 高耸的大楼内有间豪华的西餐厅,这是樊氏集团特别在今晚包下全场的聚会场。曼妙响彻着悦耳的小提琴声音,是特别请来的奏乐团队,穿戴整齐的侍者端着盘子流利地穿梭在餐厅内。 高薇薇作为一个千金的身分毫不顾形象的看着桌上每个摆设的高级食物就忍不住多夹几样,表现出来的形象令江冽尘有些头疼,不过他也慢慢去习惯了,只要别太过份干涉到江诚的事,他可以放任这样的她。 “若馨,等以后我们有孩子,也在这家餐厅举办满周岁,我要办的比樊氏集团更气派。妳觉得怎么样?”江冽尘垂眼望着美丽的妻子,今天她的打扮比以往更动人,他从来都不知原来穿上旗袍礼服的若馨散发出一股优雅性感的气息,这件旗袍有是复古般的传统的刺绣下去改良,设计师在扣子下一掏空了一片,很显然能够直接看到她的独特的魅力,简单来说就是特别让陌生男子多回头看了几眼,还有这件旗袍没有很长,制出的裙襬刻意到腿间,露出的腿部线条更明显,白皙透亮令人不忘多看几眼。配上那双高跟鞋那气质真的宇宙非凡。 她手中拿的名牌的包,更是限量款。 姚若馨看了江冽尘一下,觉得这男人一直盯着自己不停看,她真的穿著越大胆他越爱看,刚刚来之前还不准她穿的,不过她有自己办法让他妥协,“讨厌,孩子都还没有你就在这说,也不怕人笑话?” 她害羞地拿起名牌包打在他胸膛,力道有控制了一下。谁要跟他生孩子了,她已经背着他吃了几次防止生育的药物。一想到这,她回想起那天回去过程,回到家的她,在房间犹豫了几分钟,最后还是伴着一整瓶水杯下咽了。随后迎来的是一整晚的辗转反侧,一整晚的腰酸,一整晚的干呕,以及一整晚的心灰意冷。而他下班回来时,问她怎么了她还强颜欢笑说着没事的,可是真的很难受。 “笑话?你是我妻子给我生个孩子不是很正常吗?”他故意在这场合说,其实心里也怕着那么早就要有孩子吗?他的青春年华正要起步,还不行的。 他记得,与她缠绵的那晚,因为她深情的眼神带着期望,她问:“你喜欢孩子吗?”之后他也被她的妖言惑众,使他忘了带那玩意。 于是,她也不想再说什么,听着小提琴的音乐声吃着眼前的美食。 她也了解江冽尘是故意的。 “哈,我认为嫂子的心,可能不这么想,从你们结婚到现在将近要四个月了,怎么肚子还是没见效?”高薇薇趁机会搧风点火,自从上次姚若馨那样捉弄于她,也使她到现在怀恨在心,恨不得接这假面的女人揭穿。 江冽尘显然有动静,瞳孔狠狠一震,如同八级地震,可是他是向着江妟蓉那张嘴发火的,“妳说话小心点,怀孕能急的吗!乖乖吃妳的饭!” 姚若馨脸上也没任何表情,不过当高薇薇被江冽尘训了一顿,她手中的叉子放入口中嘴角自然的上扬,她很满意这个结果。 “哦!这不是…薇薇吗?” 他们三人的身后来了一个生面孔,那是现任白龙组织的首领,樊玉宸。 高薇薇顺着氤氲的气氛转过头一瞧,下一秒,突然发觉一道圣光照耀着她,生命中的救星终于来了。 “玉宸!”她高兴地从椅子上跳了下来,不分场合的紧紧搂住了对方。 “江妟蓉,妳这女大闺秀这么搂搂抱抱成何体面?”江冽尘站起身分开他们,淡笑,“真是不好意思,我这小妹有点状况外,请别见怪。” 玉宸其实早料到是这样的,高薇薇就算做回了千金仍然骨子里的俗气没有变,况且,她刚刚那动作他也不在意的,反而觉得这女孩子家真可爱。 姚若馨这时才放下手中的餐具,她听到玉宸的声音整个人浑身走了神,吃不下任何一餐,她跟他虽没有仇,可在之前他还想她去引诱秦宝山,那时她拒绝了,可心里对他已经有了防备。 这个人来了,那不就表示,他也来了?今天的生日宴会是那人的母亲,他不可能不会来的。 此时,她手上的纸巾像是快被她捏成一团,她想藉由这样压制内心的罪恶感,毕竟再次相遇的他们已经回不到以前了。 “姚小姐,不舒服吗?”玉宸观察一阵,知道她突来紧张起来,刻意这么喊着她。 今晚的她,没想到这么楚楚动人,可惜,她是他的情敌,不然这么美的女人他也无法抵挡。 “没事,只是刚吃得太急了,喉咙有些不舒服。”她拿起眼前的水杯,喝了一口白开水,他们也在这时对上了眼。 玉宸的视线明显落在她那一身装扮,还有椅子下方隐隐落现的修长纤细的小腿,不过就在想看得更仔细,稍微往前一步就让江冽尘给挡在面前,“宸哥,我的妻子还是别惦记的好。” 樊玉宸被看穿得缩了回眼,他才不是对她有兴趣,是对她今晚的打扮很喜欢。 “老公,我想先去一趟洗手间。”她本身也不习惯被个异性一直这样盯着看,就算她的穿著改变了,不在那么保守,可她的那颗心仍然圣洁。 她没等江冽尘说好,就急着走了开。而高薇薇刚看得出来玉宸很注意她,自己生了个闷气吃味起来。 姚若馨什么男人都要被妳占,妳到底哪里好,不过就是长了一张跟我相似的脸蛋不是吗! 她还记得那短时间,姚若馨还假装她的身分过着千金般的生活,可事情揭穿了,父亲大发慈悲的撤销告诉,谁知,这摇身一变成了她的大嫂,总结下来这些事根本不合理! 姚若馨头一次来这家餐厅,她边走着边看,可也同时发觉一些人对着她的穿著指指点点,隐约听到几个妇人说,“这女的哪来的这么不要脸的穿著,是想所有焦点都放在她身上吗!” 一听,这就是个忌妒的声音,而妇人身旁的丈夫则是,“会吗?现在时代不同了,我反而觉得这身好迷人!” 没多久,她穿梭那一对夫妻的视线模糊,可还是听到夫妻吵闹的声音。 顿时,她也没注意前方,忽然的就撞上了一个端着盘子的服务员,那滚烫的汤汁也不长眼的从她身上洒了过去,就在千钧一发之下她被一只手给拉了过来,那感觉好熟悉,她吓得跌在地毯上。 “妳没事吧?” 那个声音熟悉到不能熟悉,她被这熟悉的触感给震惊,抬眸的瞬间,激动的泪水差点滚落下来。 第275章 他对妳好吗? “这么久不见,还是这么不小心。”他伸手拉住她,不出太大的力道就将轻盈的她立刻拉了上来。 她望着他不说话,是因为暂时无法说什么话来,见到他的这一刻,直觉他还是没变。依然是冷漠的外表,内心的温暖,嘴里说出来的话感觉上是出于关心。 两人目光移到彼此的脸上,凝视着对方看了许久,彷佛这里只剩下他们,周遭的声音也像是被脑海的怀念给掩盖。不过很快地他松开了手,“他对妳好吗?” 他指的他,是她现任的丈夫。 “啊…”她因为他的这句话,回神过来,这句也同时在提醒着她,自己再婚了。 这是什么感觉?为什么他们会在这种情况再次相遇,她想过好几个画面跟他相遇,可偏偏没想到是这样的出糗,偏偏是她差点要被滚烫的水给泼到被他救了下来…… “很好,我们很恩爱。”她不知道为何吐出这句,感觉这声音完全不像自己的,那高傲的气势跟炫耀的语调。 姚若馨心中想的则是,自己到底想要说的是什么?想要看他当初那个决定而后悔的样子吗?! 迟了,一切都太迟,她已经走上复仇之路无法再回头了! “是吗,如果是这样那就好。”他淡淡的几句说完,转过身背对着她,“祝你们幸福。” 他发出这五个字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那么强烈,似乎要把她的心伤得遍体麟伤! “谢谢。”她隐忍内心的痛,生硬的回了这句。 他也没再回头的继续往前走。 樊纪天,你是出于真心的吗?整整三个月不见你,却换来你那五个字“祝你们幸福”你好意思吗! 她实在无法接受他这样的无情,没忍着想上前追问,跟在他身后,可也在这里停下了脚步。因为….他的旁边突然多了一个女人过去,毫无留意的勾住他的胳膊,那张脸很熟悉,也因为是这样她才没反应过来的停住了脚步声。 “纪天!这里真的好美耶,对了你刚刚是不是跟一个女的说话?” “注意形象,口水都流出来了。”他温柔的伸手擦掉她嘴边的油腻,看来吃的不少,这里的美食够她吃香了。 白雪嫣刚明明有看到,因为有一短距离可还是见到他们那不一般的互动。 “那女的好面熟,我好像在哪看过!” “妳见过?”樊纪天有些疑虑,雪嫣看到了她,却说得好像跟若馨不熟的样子,莫非这是她的病情造成的吗? 白雪嫣像是个福尔摩斯,坐在椅子上还不忘的追忆上次与她相遇的画面,忽然一震,拍了拍他的手臂,“我想起来了,我之前说的奇怪女人就是她!说什么认识我!” 樊纪天也在这时面色冷清,叉子上那一块肉掉到盘子上,难得她的病情还导致失去记忆了? 这怎么可能! 他仔细看着白雪嫣的一举一动,那表现出来的模样不像装的,还气得说若馨是疯女人怎么会在这地方见到她,真晦气。“亲爱的,别说了,快吃。” 他不想再今晚探讨她的病情,只希望她可以留下面子。 半晌。 姚若馨想了许久,可还是没明白过来,为什么雪嫣会跟她的前夫在一起了,这三个月的变化完全是超乎她的想象,她很显然一直盯着雪嫣还有樊纪天那一桌。 “老婆,妳好一点了吗?是不是胃又痛了?怎么最近都在疼呢?”江冽尘靠得她很近,伸手摸着她腹部,轻柔的揉,他在别人面前表现出贴心的好男人。 姚若馨下意识的拿开他的手,这突然的感觉到令人有些不习惯。“没事,我刚去洗手间了没事。” 望眼过去,距离不远,樊纪天那双漆黑的眸中正压抑着,他装得无关紧要的,可看到他们夫妻俩这互动,内心愣在那几秒,然后沉重的往下到了谷底。 “纪天,那个疯女人怎么一直盯着我们看?”白雪嫣才发觉那个女的一直往这方向看,不知道是看着自己,还是她旁边的枕边人。 曼妙的音乐声停止,场所的气氛忽然变得静谧。 主持人在这一刻走上了台面,“欢迎各位参加我们樊氏集团举办的生日宴会,我们的寿星也即将到场,等一下我数三声,三声后主角和我们樊董就会在这里走上台。” “一” “二” “三。欢迎我们的董事长以及今晚的主角登场!” 这一刻,两位重头人物从后台走了上来,樊仁翔满心欢喜牵着旁边的陈秀妍,他们看上去在外界看来很般配,简直是天作之合。 可樊纪天听到有人多了这张嘴说这话,他的眼神是死死瞪着那个人看,由于是同桌,那多嘴的瞬间自动关上那不经意说出来的话。 “天啊,纪天,阿姨跟你叔叔看起来真的是好配,真令人羡慕……”白雪嫣是有感而发,可她没注意到旁边某个人身上正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戾气,当她发现时才惊觉自己不该乱说话,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樊纪天望着母亲脸上的笑容,他看出来那是个假笑,这场生日宴会并不会真的感到开心,最多也只是虚荣心在作祟。 “谢谢各位来参加这场生日宴会,我身旁这位是我樊仁翔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没有了她,就没有今天的樊氏集团,她就是我生命中的贵人!”樊仁翔站在台上很开心,平时那般严肃的表情,在今晚完全看不见。 “谢谢各位。”陈秀妍任由他的手牵着,可心跳声不停的在警告她。 三个月的相处下来樊仁翔真的对她很好,偶尔就像个吵闹的孩子在她周围不停逗着,偶尔会对着她唠叨,睡觉时还不忘到她的客房内进来给她盖个被子,转身,自己离开。 那是樊仁翔的温柔,因为他尊重陈秀妍,所以没有在她还没愿意重新接受他,是不会做出过分的事来。 樊纪天在台阶下听到母亲短短几个字的发声,也感觉得出来母亲是真的过得很幸福。 他回来上海到现在还没去找过母亲,今晚是他们母子三个月以来见面的第一天。母亲的气色和之前比起来好很多,那表示樊仁翔真的把他母亲照顾的很不错。 霎时,陈秀妍终于看到自己三个月未见的儿子,十分想念,她想下台抱抱他,却被樊仁翔捉住的手不放,所以她不敢轻举妄动,但慈祥的目光一直凝视着她的儿子纪天。 鼓掌声再次响起,音乐优雅的曲子再次演奏,不过这次演奏的团队转换成跟求婚上的旋律曲子有点关系。 樊纪天也在这刻觉得情况不对劲,这不安的预感在胸口上越来越猛烈。 第276章 那是我男人妳看够了吧 “秀妍,我樊仁翔严格来说对妳的爱意妳也知道的,以前我是有很多不好的地方,我愿意改,所以我想在这里想告诉所有人,请所有的人为我见证,我樊仁翔要在这里正式跟妳求婚,妳愿意嫁给我吗?” 樊仁翔你到底还想控制我到什么地步? 所有的鼓掌声转为,呼喊着:“嫁给他、嫁给他…….”那声音越来越大声,可他们都不知道台下有个人正恨不得把这一场闹剧给拆了,巴不得这只是一场噩梦就好! 陈秀妍稍稍一愣,她没想到樊仁翔会当着这么多人面前,还有她儿子面跟自己求婚,这种行为令她有些恐惧,因为看到儿子那张狰狞扭曲可怕的面孔正朝着自己看去。 陈秀妍深抽一口气,她的心脏忽然疼痛起来,这突然的操作让她一时间无法负荷,毕竟她有心脏病在身,樊仁翔这样做等于让她受了刺激。 明明纪天是樊仁翔的亲生儿子,可偏偏樊仁翔要做孽,弄得自己无法随时随地跟儿子相认。 欢乐的气氛瞬间沉静了下来。 陈秀妍因为一时无法接受地再次陷入昏迷状态,而这次比上次还严重。 “秀妍!!!!”樊仁翔亲眼目睹心爱的女人在这一刻倒在自己怀中,那一秒,他真的很害怕从此失去了陈秀妍,他此生最爱,最恨的女人,可偏偏他没有释怀!! “妈!!”樊纪天捏爆了手中的玻璃杯,扎得他好疼,可这些伤对他而言只是皮肉之痛,而真正的痛是亲人在自己眼前倒下的那一刻他的心揪成一团,同时,没多虑赶到台上。 “你走开!!”他毫不顾虑的推开樊仁翔,捧着母亲虚弱的身体。他握紧母亲的手,将她的头部靠在自己另一只手臂上。 “妈!妳撑住,妳不要离开我!”他发出狮吼的叫声,强忍泪水在这一刻释放,他无法忍受别离的痛,母亲是他世上唯一的亲人! “这里有谁是医生,快来!要我花多少钱都可以快点来救救我的秀妍呀!!”樊仁翔也是着急的,他原来只是想给秀妍一个难以忘怀的求婚现场,可没想到会导致她的心脏病发作,他恨不得在台上昏倒的是自己! 这时高博豪赶到台上,他拍了一下樊纪天的肩膀,“纪天,让我来看看夫人吧。” 樊纪天将母亲暂时放了手交给了高博豪,他是知名的医师,他之前的脚伤也是经过他而医治好的。他收起不曾流下的泪水,眉头紧拧成一块,恶狠狠地瞪着樊仁翔,就算没说出话来也要使他明白,他今晚擅自作主的决定,将是他一辈子会后悔的下场。 “我妈怎么样?!怎么样了!”他激动的摇晃着高博豪的肩,晃得他整个人不舒服,抽开保持一阵距离。 “夫人只是昏过去而已,暂时并无大碍,董事长,还是快叫人备车送夫人去趟医院吧。” 樊仁翔点头,使个眼色让身边的手下去准备。 “等一下,这我的母亲,我自己来。”他冷凝的眸子对着樊仁翔,带有仇视,因为如果不是樊仁翔刚刚那个求婚,今晚母亲很可能还可以跟大家一样开开心心的,笑容满面过着今天的生日宴会。 樊纪天一把横抱起母亲,感受着母亲那虚弱的身体,那触感,使他整个人感到害怕。 他走过大门的方向正好与姚若馨擦肩而过,余光过去一瞬间,他眼神充满忧伤,那种令人窒息压迫感也跟着散发过来。 姚若馨知道樊纪天真的很爱他的母亲,因为是她母亲的事,所以他变得非常失控,刚刚那个场面她也在内,见到他把樊董一把推开,那一出手力道不浅,她看来就觉得很痛。 而人来人往的同时,她再次与白雪嫣对望,“妳看够了吧?” “什么?”她不解为什么雪嫣会用这样的口气跟她说话,她不是不记得自己了吗? 白雪嫣是正想跟过去,可她还是没忍住之前的疑惑,逮到了个机会嘴了一下,“还什么?那是我男人妳看够了吧,疯女人。” 原来她是因为这样,所以才想着针对起她来? “我不管妳是谁,樊纪天是我的男人,就不准妳看他!”她伸出一根手指指着,不爽的看了眼前这个痴心妄想的女人。 这时,江冽尘也赶过来维护一下,他没多想的搂住若馨的腰上,“这位小姐,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说,妳说我老婆看了妳的男人,我认为妳思想有问题。” “你说什么!”白雪嫣被这男人一说气得剁了脚,小脸不耐烦的。 “别说了,老公!”她赶忙阻止江冽尘激怒雪嫣的情绪,她已经知道雪嫣忘了自己了说再多也是无意义。 “这女的说妳疯女人,我看疯的是她自己吧。”江冽尘认为谁敢在他面前欺负他的女人,他就要反击回去,就算是个女的也不例外。 “我说别说了!”姚若馨赶忙拉开他,这弄得她也烦躁了起来,因为她不想看到雪嫣因为自己被人骂得样子,况且,她的确是从头到尾望着樊纪天看。雪嫣虽说忘了她,可是女人的第六感很敏感的,不管怎样都不允许有女人对着自己的男人泛着若有所思的神情。 不允许! “白小姐!少爷在等妳!”白雪嫣正还想说其他的,结果身后已经有一位樊纪天的专用司机老莫在喊着。 多久不见,姚若馨也认得出这是老莫的声音,心里有几分怀念过去。 老莫也在这时看到了若馨。 姚若馨为不让老莫认出自己,特别是在江冽尘眼前,她下意识拧紧眉,靠在他胸膛:“老公,我胃又突然不舒服了,你还是送我去医院吧?” 江冽尘没看出她在装,赶紧接她搀扶一下,让她靠在自己最舒适点的位置,“好,走,我们走!” 在车内,樊纪天还在等着白雪嫣走出来,终于还是忍不住让老莫去带她出来,而她也在这时候出现,上了车,他一脸沉重的望了她一眼,拧了眉,“妳刚刚在里面为什么这么久?” 他因为白雪嫣太久没出来,不放心,所以最后还是把母亲交给了樊仁翔先载去医院。 “我……我就是看到那疯女人一直看着你所以才…”白雪嫣解释的过程发觉到令人惶恐的气息正朝自己袭来。 “妳想害我妈死吗!!”他气得发狠,声线粗硬,巴不得要将眼前的情人给活活整死,可他还是忍住,他拾起她尖细的下巴,捏着,让她看清楚此刻他的愤怒正在燃烧着,一不小心就会将她这所有一切的美好给破碎一地。 白雪嫣被吓得颤抖着身体,暂时不敢吭声,知道樊纪天生气了,也察觉这是他差点要把她拆了那种气,,那双冷冽的眸子底,赤红,里面布满了血丝。。 一声叹息溢出嘴角,樊纪天试着平稳控制住情绪,雪嫣会变得认得姚若馨也是因为那场车祸造成的,可他气得不是这点,而是因为雪嫣太晚的出来,让他不得不着急,母亲昏倒了必须送医院急救,要是抢救的时间晚了一步,那他就真的会失去母亲的! 第277章 你还想欺负我妈是不是 “樊先生,夫人就差一点归天了,真是万幸。对了医院这边在三个月前有安排心脏移植的匹配,夫人可真能动手术了!”医生就站在急诊门外对着樊纪天说明,关于手术内容还有些注意。听完医生描述过程后,他真得是非常感谢老天爷给了他一线希望,没有因此带走了他最爱的亲人,反而还有了奇迹发生。 在贵宾室病房内,床上得患者仍然是闭着眼,他和樊仁翔没有对话。他们一直盯着陈秀妍,等着她清醒过来。 樊纪天看出来叔叔对母亲的爱意早已藏不住,他的目光也不忘盯着樊仁翔那双皱纹的双手,一直紧握着他的母亲没有放开。 樊纪天看了手上的錶,都过了半小时了母亲还是没醒来,随后找个理由去提水,留下了母亲跟樊仁翔在病房里。 刚刚他在现场太冲动了,推开樊仁翔那一刻完全是失控的状态,他看到他手上的伤,是自己造成的,内心有点纳闷。 他来到茶水间,弄开水的同时,心中有个疑惑,母亲这三个月之间和自己的叔叔关系到什么地步了,为什么他会选在生日当天跟母亲下跪求婚,这不合理的,他们之间跟没有交集才是。他记得每次只要一说到叔叔的事,母亲就完全不想听的,特别排斥这个人。 水,不知不觉中被遗忘了,他回过神来已经装得满满的,他弄掉一些才拿起盖子盖住。 此时,陈秀妍清醒了过来,她睁开眼的第一时间看到的是天花板,接着才是樊仁翔那双紧握的手。 “秀妍,太好了妳终于醒了。”樊仁翔开心的没有放开自己的手,反而是握得更紧,就怕她忽然得抽离。 陈秀妍回想起在现场那片混乱,眼前这个男人当众人面前还有儿子的面跟自己求婚,导致她过于无法承受得心脏病而昏倒,她昏过去那一霎间真以为要去见阎王了。她可真忘不了自己对樊仁翔做过过分的事,为了脱离自己与他勾结过的罪恶感,在三十年前那天泄漏了他的行踪,举报他,因此害得樊仁翔陷入牢狱之灾。 她知道自己这样做太残酷,可为了纪天的未来她只能这样做,最后改嫁给樊宗弛,她的爱情就这样断送了,被她亲自给送走的。 她认为自己是个该死的人,自私的妈妈,会得了心脏病是报应,就不配活下来的。 “妳知道吗?我真的很怕再次失去妳,秀妍我不跟妳求婚了,只要妳别离开我好吗?”樊仁翔一辈子就这么一个深爱的女人,她狠过,也无情,可他就是任由她这么折磨自己。 在别人眼中他是个无法无天,天不怕地不怕,可没人知道他就只怕一个陈秀妍,想起当年出狱后就像个疯子,一边念着要找陈秀妍母子算账,可这心眼儿,根本就只是惦记的借口。 他爱陈秀妍,就算知道他背叛改嫁,他也要她。 “仁翔……”这还是她多久没这么温柔的语气对着他,鼻子一酸,她泪水流落在脸上,感觉自己差点死了,感觉做了好长个梦,睁开眼还能再次见到他,真的是不容易。 “妳叫我什么?”他简直无法相信她会喊着他两个字,自从樊宗弛意外死亡,她失去丈夫跟他翻脸,从那之后再也没听过她喊他名字那两个字。 “我答应你的求婚……我们一起给纪天一个完整的家庭。” 一向坚强的她哭得梨花带雨,忍不住哽咽,这些年她忍受着苦,忍受被那些亲戚们的人言可畏,说她出身不好所以手段非常多,搞得樊家两个兄弟反目成仇,然后死了丈夫后还跟前任扯上关系。 这些话足足让她承受了三十年! 樊仁翔内心一阵激动,他盼了这天终于到了,一时之间他也说不出话,上前紧紧拥抱着她心爱的女人。 他们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在一起了。 樊纪天这才刚走了进来,当场就目睹到这一幕,突然间,那双漆黑的眸中使人惊骇,目光的注视下,他望着他们正相拥再一起的画面。他将水壶放在地上,倒抽一口气,直冲过去将樊仁翔拉了起来。 “你还想欺负我妈是不是!”他没有停止自己的粗暴,那双赤红的双眼几乎整个燃烧起来,他失控得气愤之下狠狠朝往他脸上揍去,睥睨的神情与他对视。 “纪天!你别这样,你听妈妈解释……”陈秀妍赶忙着说,可她才刚从鬼门关回来的不能情绪太过于激动,她劝着他,发出来的气音越来越虚弱。 “妈!你别说了!我今天就要打死这老东西不可!”他终于逮到机会了,教训这个多年以来对他指手画脚的樊仁翔,眼下是他多年忍气吞声的怨气,想起他残酷的拿着拐杖暴打他那一刻,还有从小到大逼迫他,现在,他还想对他的母亲做什么,那么他也不忍了!就要他知道,他樊纪天并不是怕他!是在让着他! 樊仁翔就好比一袋麻木,被他踹,被他拖着狠狠打一顿,他没想到自己也会如此狼狈的时后,还是根本无法反抗他,毕竟秀妍在看着,他好不容易得到秀妍的心,又怎么能残忍的对她的儿子痛下毒手。 况且,毒打他的这个人,是他的儿子,是他樊仁翔的骨肉。 陈秀妍看着樊纪天已经失去理智的模样,看着樊仁翔倒在地上那一刻她终于忍不住说:“别打了纪天!你叔叔跟我一直以来…是恋人关系!”她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用这方式阻止他,不能让他做傻事。 听了母亲在身后的阻止声,还有那听了使他想吐的真相,忽然,拳头在空中停止,差点要落在了樊仁翔鼻青脸肿的脸上,“妳说这话…妳不丢人吗!” “妳别忘了妳有丈夫!”他气得放开樊仁翔,转过身看向母亲那张慌乱的神色。 樊纪天还在气头上,知道她还病着,可为何他又要选在这时候激怒她? “我知道你无法谅解,不过我跟你叔叔这三个月每天生活在一起,时间久了难免还有感情,而且我们这样不犯法的,加上之前就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在撑腰….我…我真的不能失去你叔叔。” “不犯法?对啊,就因为我的爸爸死了!妳是寡妇,妳要再婚…我没意见!可偏偏是他!我无法接受!!”他气得将地上的水壶奋力一踢,里面的白开水全部洒落在地上。 陈秀妍生怕真要失去儿子了,老天爷不收回她的命,却要她跟儿子这样反目,那这样还不如让她死。要让儿子彻底对她这个妈妈失望透底,这是比死还要痛苦! 樊仁翔痛得倒在奄奄一息,他看到纪天的愤怒,心里变得难受,要是在这里告诉他真相告诉他,樊宗弛根本不是他的父亲,他…才是! 可偏偏他完全说不出口,因为秀妍的命才刚救回来的! “纪天……我跟你妈是相爱的,你就成全我们吧……我知道你一直恨我把你的手领地为拉下来换成玉宸….所以你怀恨在心……现在只要你一句话…我就会让玉宸把位置交还给你……只要你…成全我跟你母亲好吗?”樊仁翔是真得豁出去了,忍着痛,为了得到他得成全,他愿意把他想要地位还给了他。 “樊仁翔!你以为我是你?为了利益就把自己母亲拿来跟你这恶魔做交换?那我还有人性吗!”他认为樊仁翔是在侮辱他的原则,气得又想给他一拳时,却被母亲身后的声音给阻止了。 “纪天,算妈求你了,妈跪下来求你别打他了……” 樊仁翔愣了一下,这是自己一手教出来的孩子,唯一的孩子。他的性情多半像着自己,他很了解,不可能这么轻易妥协的,他转过头望着陈秀妍,“秀妍……别求了!” “够了!竟然你们这么想在一起,我成全你们!但是你如果敢伤害我妈!我会要你跟我同归于尽!”他深抽一口怨气,泪眼红了眼眶激动不已的情绪,死死地瞪着樊仁翔,冷笑中带着嘲讽。 甚至那紧攥得双手,身上散发着寒冷的气息令人胆战心惊,他真的疯了,彻底失去所有以往的理智,最后的转身,他沉受打击的眸光,更加阴冷了起来,他终究无法待下去的离开。 第278章 你成熟一点好吗 “纪天,算妈求你了,妈跪下来求你别打他了……” 樊仁翔愣了一下,这是自己一手教出来的孩子,唯一的孩子。他的性情多半像着自己,他很了解,不可能这么轻易妥协的,他转过头望着陈秀妍,“秀妍……别求了!” “够了!竟然你们这么想在一起,我成全你们!但是你如果敢伤害我妈!我会要你跟我同归于尽!”他深抽一口怨气,泪眼红了眼眶激动不已的情绪,死死地瞪着樊仁翔,冷笑中带着嘲讽。 甚至那紧攥得双手,身上散发着寒冷的气息令人胆战心惊,他真的疯了,彻底失去所有以往的理智,最后的转身,他沉受打击的眸光,更加阴冷了起来,他终究无法待下去的离开。 ★★★★★★ 樊纪天刚从陈秀妍的病房里走了出来,沉重的脚步每走一步都是艰难,母亲和叔叔之间的关系原来已超乎他的想象,脑海中回荡着母亲那承受不住得把事情抖出来的坦承,那一霎那,才明白到真正的外人是自己,怪只能怪没有第一时间看出他们两个是恋人关系。 想到,她刚说什么来着,恋人关系?!那父亲在她眼里算的是什么? 他的身体僵滞得厉害,内心承受到重大的打击连想抬起脚来都那么全身无力,他伸手扶住电梯口,等待着电梯,准备搭乘,他刻意保持良好的状态,表面上没有事发生一样。 电梯门打开,他正想走进去的同时,偶然在电梯内遇见了江冽尘和姚若馨。 江冽尘看到他时脸上表情显然有些惊讶,站在他身旁的姚若馨也一样。“樊总,别来无恙。刚在餐厅还没好好跟您说上几句话。”江冽尘保持着该有的礼貌,即使对方是自己妻子的前任也不忘敬重。 姚若馨依旧面不改色,比以往的态度还要冷一点的与他对视,像是完全当他是个陌生人从不认识。 樊纪天微微侧身,不紧不慢地说道:“江总,话改天有的是时间。怎么,你们不是要出去吗?” 他这摆明是不想跟这对夫妻多说几句话,现在的他也没那个心情。 姚若馨低着头,垂眸,偷偷地深吸一口气,她控制内心的悸动,说话时不忘的心平气和的态度:“我们是要下楼,巧在你按的时候抵达这。” 樊纪天这下有点尴尬了,他没出声,自己走进了电梯。 气氛瞬间变得静谧,三个人同在一个电梯空间里。 顿时,江冽尘认为这个机会难得,故意在他面前将若馨搂着,轻浅地扯了扯唇角,没顾忌的手摸上她的肚子,“老婆,肚子还疼吗?” 这个动作一下来,姚若馨原本该是很快地抽开,可她已经早就猜到江冽尘是刻意这样的,想让她为难,想瞧瞧,樊纪天身为她的前任是什么反应。 此时此刻,樊纪天的反应倒是觉得不可思议,表情稍微怔了一下,很快地又轻声嗤笑,“江总,让我没记错的话,姚小姐是我介绍给你的,算算我还真是你们的媒人。” 对方这话听上去像是在意味着什么,莫非是想讨功劳吗? 江冽尘笑得那叫一个阴险,“樊总,你这没说我还真忘了,当初是你约了我,还特地约了若馨,后来你还说要把她……送给我…呀!我还真想起来了。樊总,那我真应该好好谢谢你了,你知道吗,若馨是真的好,好到我每天每夜,都在抱着她入睡。” 他眼底沉着怒气,接着,冷凝地望着一声不吭的她。倘若这是在婚姻还没结束之前,那他还有资格管,还能在她脸上甩上一记耳光,不过,他跟她早就离婚了,她想跟江冽尘过怎样的日子,他已没资格管了。 他刚还听到了,江冽尘问她的肚子….难道她已经有了他的孩子了? 姚若馨突然觉得他这样容易误会了她,反应迅速地说:“老公,你成熟一点好吗,这里是医院别像个小孩那么多话。樊先生,我这肚子只是胃疼,请你别误会到处传我怀孕的消息哦!”其实她最怕误会的不是别人,是他,樊纪天。 樊纪天听完她这蓦然的解释之后,若有所思地看着,冷清一笑,“若馨,我还是习惯这么喊妳,放心吧,我这张嘴最不会说乱说话的,反倒妳这不成熟的老公还真该检讨检讨。” 江冽尘脸色陡然变了,这两个简直是故意在他面前唱双簧,弄得他在这更不自在地,自己的妻子却说话却一直向着别人。 他沉住气也没在多说一句,他现在只能闭嘴了,而他也察觉到他们之间不可能没有任何感情的,这是他的直觉这么说的。 “一楼到了,我们走。”江冽尘牵起若馨的手,没发觉自己这次手握得很紧,生怕她一个不乐意就甩开了自己。 他知道樊纪天就在身候盯着他们的背影,用那双充满忌妒的眼神凝望着,看吧,看吧,就这么的忌妒吧。 樊纪天,是你亲手把若馨交给我的,放心,回家后我会慢慢地照顾她了。 “哼,愚蠢的败家仔。” 一转眼之间,他全身散发着阴郁的肃杀之气,渐渐地笼罩整个电梯内的空间。 他走出电梯,就这么远远地望着他们,见此情景,邪恶的念头一下子变得愈发强烈,从心里涌了出来。 竟然江冽尘这么想快点自寻死路,那么正好,他今天心情不愉快,可以藉由这理由好好发泄一下,神不知鬼不觉得像他开刀。 “通知下面的人,我要江诚集团在一星期内所有商品无法上市。”他拿着手机拨打了一通吩咐给组织的人,那是他暗地里操作的手段。江诚集团经过博物馆事件股价下跌,一迭就是所有员工的血汗钱一点一滴得被剥夺,随后又是江冽尘与其他人一起瞒着江稀梵拿股票质押贷款,只要江诚集团的商品无法上市,不用一个月货就会囤积成一座金字塔,到那时江诚集团的经济就会陷入了混乱,压制,还有压得他们喘不过气。 第279章 看清楚了吗?我已经结婚了! 江冽尘将自的车开到了医院门外,他在等待着姚若馨走进车内。 她像是走神了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他从车窗里探出那张清秀斯文的脸庞,一脸不是很耐烦的说道:“老婆,我都在你面前把车开来了,妳怎么还在发呆,是不想走了吗?” 她听了江冽尘这一说,眼睛四处东张西望了一下,忽然下了一个决定,“你先走吧,我有话跟樊纪天说。” “你们都离婚了还有什么好”江冽尘认为不妥,她现在可是他的妻子怎么还能再跟樊纪天有来往,他绝对不同意的。 “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你这样怀疑的眼神是在侮辱我,我曾经是樊纪天母亲的媳妇,我找樊纪天也只是想去关心一下他母亲现在状况,你刚在会场也看到了,他母亲都倒下来了,刚刚我之所以没有问,是因为我在乎你的心情,可你呢?又在怀疑我什么?” 她一副失望的模样看着他,摇摇头,虽然只是她装的,可现在这个男人已经没有之前那么难控制,处处都听她的,正一步步的被她压得死死,现在的江冽尘看起来是个无害。 “都这么晚了,就不能明天再来?”他突然觉得好像被她简单几句给陷入了坑里,说这句的同时还有些后悔,他这样不还是同意他们见面吗! “看,你就是不信任我,好吧,那我明天…明天在找他。”她刻意把明天两个字说得慢一点,见他那表情变得更不安了,她保持一抹微笑地开启车门准备上车坐下来,这屁股都还没坐下来时,他改口说:“好了,妳去吧,我停在前面等妳。不要聊太久了,很晚了!” 最后,江冽尘挥挥手,自己乖乖的关上车门,发动车子往前开走。 终于,他还是妥协了,可想而知他真不太喜欢她跟樊纪天有接触,但又怎么可能阻止得了她。 “江冽尘,你就应该这样继续被我折磨。”她原来的笑脸渐渐转换着,带满不怀好意瞪着前面那辆车子。 下一会儿,转过身走进医院。 “妳怎么又回来了?”樊纪天正好打完一通电话,是他特地跟白雪嫣报平安的,怕她一个人在别墅那边胡思乱想,他最怕女人麻烦了,可偏偏就是没办法,毕竟她现在需要他的,而他也是喜欢她。 在把她送回家那之前,她一直不跟他说任何一句话,闹着情绪就这样走回别墅。 他也是因为一时的愤怒没耐性得解释,直接就来到了医院。 闻言,姚若馨是正要朝往刚刚那座电梯的方向,就正么巧的撞见他,真是令人有点不敢相信竟然这么刚好,不用特地找他,而他就出现了。 “我有事找你。”她直接挑明了,靠着他很近,正好也找回曾经那种感觉。 可她不是来旧情复燃的,竟然选择了另一条路那自然不能与他有太多接触。 “我有没有听错,妳来找我?”他可是看着他俩手牵着手走出医院,转眼间,她就回头来找他。这才三个月未见,都不知道她也变了,变得越来越大胆了。 “你别误会,我是关心你母亲的情况,她…怎么样了?”她小心翼翼的问着,也在问的当下见到他瞬息万变的表情,如此,吓人。 阿姨的生命难道就这样……应该不会吧?如果是这样樊纪天不可能一副没事的样子,而且还会是很难过的,可现在他这突然变脸的样子,不像是在哀悼,她不能只是看表面,还要仔细听他怎么说。 “她没事。妳就是为了问这个专门回头找我的吗?”樊纪天认为可笑至极,原来她不是只想来找自己,也对,他们三个月不见了,他什么都没解释的就去澳门,她当然也就是这样的态度,他可别忘了,他们各自有伴了,他还想要她怎么样? 姚若馨终于心中松了一口气,她刚才就不该那么想的,幸好没说出来不然定会惹他生气,她可了解这人的脾气的,一言不合就发怒是他的本性,之前也看出来的,在电梯那瞪着她的表情,直到现在她可还记得很清楚。 “当然,不然你想我怎么样?” 她扬扬眉,装得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伸出一根食指直接对着他的脑袋比划,“当初是你把我推开的,然后一声不响的离开我的视线,这一别就是三个月,你想我用什么方式面对你?我已经是江冽尘的人了。” 下一秒,他直接抓住她的手,“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他不希望她这么责怪自己,还有那双哀怨的神情望着她,因为这些对他都是一种伤害。他想说些什么,唇动了动,却吐不出个完整句子来。 此时,姚若馨用力地甩开了他的大手,“如果不想我这样看你,那你跟我说,说你为什么三个月音讯全无留下我一个人……留下我一个人在受苦!” 樊纪天一脸错愕,她说的每一字都狠狠扎在胸口,她说话的那怨恨的语调,还有内容,他感觉好奇怪……她不是一直都过得很幸福的吗?怎么从她嘴里说的却是受苦了?! “妳到底跟他…发生了什么事了?”他认识的姚若馨不会是这样的,她就算在怎么痛苦都只会把心事藏在心里自己去承受,可现在她说出来了,那就表示她受过的痛苦一定很痛很痛,是那么超乎意料。 姚若馨没急着应声,心想,江冽尘还没被自己折磨够的,她仍然不会把三个月前发生的事告诉樊纪天,况且,那是她痛苦的回忆,她不可能说的。“我跟他很好,我之前不是跟你说了我们很幸福。” “妳在说谎!”他突然觉得不对劲,将她的手再次抓住。 “请放尊重一点,樊先生!”她狠下心地伸出那只戴上戒指的手,那颗钻戒就是如同她的枷锁,注定要被它给束缚的命运。 “看清楚了吗?我已经结婚了!”她并不喜欢这枚戒指,可她偏偏就要一直戴着它,现在又残忍的给他看,要他面对现实的残酷,然后切断他们曾经那段爱情,从此与他毫无瓜葛。 是啊!樊纪天她已经结婚了,你还想再坚持什么,再说了,如果你继续跟她纠缠下去,这样做对得起白雪嫣吗? 在餐厅上他不也说过祝她幸福四个字吗? 他到底在搞什么,分明就是在给自己惹麻烦,“我知道妳还恨我,但我告诉妳,这三个月里我过得也不好,自从我知道妳结婚的讯息,我在澳门没有一天睡得好,如果不是雪嫣的陪伴我可能没那么快恢复。”他还想接着说,可他终究没有。话刚落下,他松开了手,转过身给了她一个背影,最后的视线越拉越远,步入大门外,然后,医院的自动门渐渐的关上。 而她没有想追的意思,可心仍然在痛,这就是他,总是不把话讲清楚得擅自决定,总是不顾虑她的感受只想着自己,这就是他! 她很想追上去大骂着他,可偏偏使不上那一股劲,因为她已经放弃了这个念头,望着他高大的背影,直到那背影消失在她的眼前。这个的背影,却不曾回头过来看着她,那一次又一次的将她伤的体无完肤。 他三个月不迟而别,见面却是一个解释都不肯说,只说了自己也过得不好,还说如果不是白雪嫣一直在澳门陪伴他,可能也没那么快恢复……这些都不是她想要听的,他却还是这么无情的告诉她…… 第280章 学外国电影那样深情的吻别 江冽尘从医院离开经过一段路,路灯转为红色,他不得不停下来也同时望着那边的方向,回忆起九个月前那一场爆炸意外,而他是那个幕后主使者。 知道江诚集团一直以来有人盯上,宛如碗里的食物那样等着端桌上菜,可没想到会有人这么大胆的在他眼皮底下动手脚,那天他下班有东西忘了拿,意外的透过监视器画面发现有人正拷贝公司的机密文件,而这个人他可从来没见过。 可保安系统明明有设置的,怎么会有个不明人士闯进来的,他对着监视器一探究竟,仔细瞧这个人的到底何方神圣。 不久,他也知道那个人偷的是江诚集团营业运作资料,还有每家有合作的厂商文件,这动机很显明就是个同行的,现在一直以来会针对江诚集团的只有他了,除了樊纪天他再也想不到更吻合的可疑人选。 集团如果落到他手上那后果简直不开设想的。 “总裁,我看他上了那辆游览车了。” 江冽尘安排了人在背后尾随对方,尽量不打草惊蛇也最好别被识破的方式。 他随时在办公室等待之后的消息,坐在舒适的办公椅上,转动着手机等待接下来的消息,也终于等到了。 “继续跟,对了那辆车的车牌号码给我。”听完对方说下车牌号,他也赶紧记下了,挂断了电话,他立刻通知特助。 这位特助是江稀梵唯一信任的,有事情他也必须透过他来决定后续安排。 他收到特助查给他的资料,那辆游览车的驾驶人姓方,也许可以透过他来下手的,无论怎样都不能把资料泄漏出去否则江诚集团就完了。 江冽尘也是这么想的,为了公司的安危他必须采取残忍的手段,让那些想盗取数据的人得到一点教训。 下午五点。游览车发生意外爆炸,他看着新闻一波接一波的报导,内心是那么苦涩,可他别无选择的。“照这个户头上里打一笔赏金给这个女人。” 没多久收到的讯息,他私人的名义下成功汇了一大笔的金额给了一个叫冯冯的女孩,那是那个驾驶人方均洋的妻子,目前已离婚状态。 而方均洋接受这个任务时原本还想问为什么不直接打在他户头上,因此最后被他说服了,这事件发生后一定闹得沸腾,他不能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安排炸弹在游览车上这做法太残忍,里面有多少乘客在内,他这样做真的是赶尽杀绝不留后路,真的做的太绝情了,可他皮笑肉不笑的,犹如变色龙般露出诡异的表情。 他来到爆炸现场,是偷偷地来的,找寻那个偷走资料的小偷,显然那个人已被炸得面目全非,而他却也能第一时间知道是他,因为他手上有着一块表,他望着表里面一看有刻着龙的形状纹路,他直觉自己果然没猜错就是白龙的人,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就是樊纪天派过去的人。 他从那断掉的手腕取走那块金表,恶心发臭,可他仍然要取下,还有那藏在胸前的口袋里的U盘,他要让这场爆炸事件只能是一场意外,而不是人为所造。 就在他正要离开现场时,忽然,脚地下有个人正抓住他的脚,把他吓得震怒,惊恐的眸中往下一瞧是一个还活着的人,这车辆的爆炸威力这么强大竟然还能有活着的力气真不容易。 不过这一喘一喘的声音也感觉快不行了。 女人的呼吸急促,那哀求的声说道:“年轻人...救救我........我还赶着回家跟我女儿庆祝母亲节。” 江冽尘没有考虑的推开,他不能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在内,倘若真救了这位妇人那他会被警方怀疑的,他可别忘了江诚的命运都在自己手上的,为了江诚的名誉,还有以后的麻烦他不能仁慈! 他开始扯开脚下的麻烦,妇人不放弃的拼命抓着不放,用尽全力,用尽她全身所有的力量,尽管她现在整个人很痛苦也不愿放弃这个可以让自己活命的机会。 火势再次燃烧起,那烟味越来越浓的刺鼻,江冽尘可不能在这时心软,使劲得一踹开那妇人的手,终于是解脱了,他在低头看去时,妇人也在这时没了反应,像是彻底断气了。 隐约的听到救护车的声音以及警铃声,他也赶紧的离开现场,可心里总觉得有些遗憾,那妇人跟自己也不认识的,他会遗憾是不是因为自己做的太果断的原因造成的? 离开现场,他终于脱离了,可内心还是有些罪恶感的存在,他很想告诉那位妇人,用最无情的话让她死了这条心,说,“阿姨我不是不救你,怪就怪妳的命太薄,火势越来越大可能我要真救了妳,自己也活不成的。” 这件事情已经过了这么久了江冽尘仍然没有忘记当时那个遗憾。 绿灯也在这时来了,他继续开着车往前走。 “若馨,妳要回来了吗?”他觉得心里有些不安,拨打着通话给了她。 原本他是想等她的,可她突然一通电话打来说不用等了,她自己会乘车回家。这女孩子这么晚的,况且她还穿着旗袍礼服,他怎么能放心她自己回去。 “我已经坐上车了,很快就到家的。”她的声音很有耐心,可如果江冽尘要再追问下去恐怕她的态度就会变了。 幸好,他很安分的乖乖没问下去,挂断了通话。 转眼间,她的眼下只是一个白眼,而那个开车载她的人不是黄包车的司机,是樊纪天。 此时此刻,这车内的气氛很安静,静到两人的呼吸声都可以听得见。 霎时,樊纪天轻轻地嗤笑了一声,“他还真不放心妳。” 听完后,她睥睨了他几眼,嘴角中带着一抹坏笑,“你不也是?我刚看你明明走开的,为什么又回头?” 缘分很奇妙,她原以为他们真的就这样不会再打扰彼此的,可只要有那么一颗心还惦记着对方,那真的是说不准的。 现在的他们就是如此吧? “那是我以为他开走了,妳这个样子回去危险,我们不能成为恋人至少可以是朋友。” “好朋友?还是朋友?还是超乎友谊那种关系的朋友?”姚若馨忽然来个大疑惑,她可觉得有点可笑,反应很快的丢出三个问题让他选,而这些问题每个都是陷阱。 说好朋友那就表示他们之间恩怨一笔勾销,可也不能再有越界想法。 说朋友那就表示一般,不该干涉他人情感问题以及介入,只能观望。 说超乎友宜的朋友关系呢,那更刺激不过了,一则可以介入私人感情,二则可以时时刻刻甜言蜜语,三则就是找个隐密的空间一起越过那条界线。 那他樊纪天到底会选哪一种呢? “哪来这么多种朋友?”樊纪天最讨厌这种无聊问题,她真的跟之前有些不同了,连说话的方式也变得越来越吸引他注意,从前是那么对他感到不自在,甚至害怕他伤害她,可现在真的对他一点都不怕,反而有种在心中暗暗盘算他的感觉。他唇角微勾,笑而不语,视线却往她身上飘去,“妳不会是想…想出轨?” “神经病,也就你会这么乱想。” 姚若馨不由低头,看一眼自己身上的旗袍装,又解释道︰“你不会是因为被我今天的穿扮,给迷倒了吧。” “哼,三个月没见妳这心眼真变了,我若有心,你可能今晚回不去江家了。” “那不能,你千万别有这私心。你别忘了自己都有女朋友了!” 樊纪天似乎是有些意外,剑眉微微扬起,默默看她今天的装扮却时挺令人着迷,伸手向她的小手过去。 她的反应很快,幸好绿灯救下了她,“樊先生你在不把车走,可是会被后面的车按喇叭喔!” 他忍住了,终于还是把车往前开着。但也在短短的几秒内视觑视一下她。 她刚才说到了白雪嫣,他忽然之间完全无法在逗弄她了,因为那白雪嫣可不是别人,是若馨的好姐妹,现在成了他的女朋友,这关系弄不好他真的会成了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的。 “雪嫣有妳这好姐妹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樊纪天凝眉看她,片刻后却是不禁苦笑,那笑容里多少有些苦中作乐,他生命中最在意的女人就在眼前,可却被现实的残酷给征服,他不能放下雪嫣不管,却也无法放下对若馨在乎。 谁为寂寞恋爱,将来也许更寂寞。 “樊纪天,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喊你,我希望你能够给雪嫣幸福,不要伤害她,她病了我知道,她不记得我没关系,毕竟是我伤她最深,忘了我是一件好事。”她有点想哭,可她告诉自己千万不要,尤其是在他的面前要勇敢的站起来。 “我答应妳,妳也答应我,要过得开心。”他不会这么迟钝看不出来她嫁给江冽尘一点也不快乐,反而带着忧伤,可她掩饰的太好了,脸上总是强颜欢笑骗过所有人,可偏偏没有骗过他。 她曾经是最开心的人,从他的身上学会坚强,她讨厌眼前这个男人每分每秒,但不知不觉的程中自己爱上了他,可他们注定无法在一起的,怪只能怪自己的父亲为什么偏偏要做那种事…... 没多久,车子开到了目的地,走下车门,正准备关上门时,见他那双神色冷峻的眸底深深的望着她,片刻后她对着他说了出来:“再见了,我最爱的人。”顿时,他神色微怔,正要对她说上几句,却被忍不住的她在他嘴上亲了上去。这一吻她的心几乎要融化了,再次感受着他唇里的温暖与气息,她眼中泛泪,心痛的情绪渐渐涌来,宛如海浪般速度打了上来,彻底淹没了她。 很快地,她的身体往后退了几步,眉心一蹙,泪流满面,他心急的问语戛然而止,只因她使劲的关上车门,转身,用最后的速度离开他的视线。 她不能回头,千万不能回头! 她告诉自己一定要这样做,不然她复仇计划一切会被感情耽误! 最后,她不知不觉走进江家大门,听到樊纪天把车开走的声音才松了一口气,躺在门边整个人滑落往下缩成一团,她是怎么搞的,为什么要做出这件事的,到底怎么想的!偏要学外国电影那样,对着深爱的男人,来个深情的吻别…… 第281章 证据? 这个夜,在即将下班的时间办公室来了个妇人,脸上没有一丝愉悦,她正无法用大脑去思考任何事,包含手中拿的这个行车记录仪。 “小姐,你这前几个月委托的事我们并没有查到您老公有外遇倾向。”社长客气的倒了一杯水给夫人,他知道这位夫人并没有死心的,之所以会在这时间来到侦探社一定是有什么可疑的出发点想请教他们。 “社长,这是我从老公车上拔下来的行车记录仪,我可是用手段把东西骗到手的。”九个月前她意外发现老公有外遇,可她保持冷静处理,默默找了侦探社调查此事,他们跟了她老公有好一阵子的,仍然没有发现蛛丝马迹,可她不死心,就是认为老公有事瞒着自己。 她给付订金已经到期,她没打算收回来还将行车记录仪带了过来。 夫人喝了桌上的水杯,双手在胸前交叉,坐在椅子上翘着腿,眉眼间透着深沉,“这是最后一次了,拜托社长!” 社长捻着下巴,思考了下,要是退了订金自己这一阵子花费的时间也是白搭了,“行吧,这里面有什么可疑的?” 夫人这看都没看的直接拔下来给他们的。 “我哪知道,我就不会弄这玩意,已前还没有智能型手机的时后我就对电子的玩意很多不懂,现在智能型手机有了我也是花很多时间学会的,社长你就帮帮我吧?帮我看吧?” 这夫人一看就是关在温室里的花朵,科技越发达她的生活环境就要重新来过,成天把自己关在家的夫人,难免会疑神疑鬼的认为老公有外遇。 社长叹了一声气,不知不觉的那种,可能因为这夫人的原因让他觉得更加疼痛。 良久,夫人把行车记录仪留下来自己先离开,社长打开了纪录仪的内容,把时间地点调到九个月前侦探社接下抓外遇的任务那段时间。 经过了十分钟,纪录仪的内容画面显然有个身影,可那并不是夫人的老公,而是别人,他仔细一瞧,“这是在干什么……”社长想看得仔细,画面中的男人正取下一个已经失去意识的人的手上那块表。 行车记录仪的方向位置在前面,有一辆爆成碎裂的游览车正在燃烧,那个男人怎么看都有点可疑的,像是在犯罪,忽然,又发现他正跟一个躺在地上痛苦的妇人拉扯,社长觉得情况不对劲,放大来看了一下,“这人真狠一个妇人都不救?不过他怎么还这么眼熟了?” “社长,不下班吗?” 身后突然有个手下在了进来,看到社长正在专注一个纪录仪里的画面,“呀!这男的不就是江诚集团江冽尘吗?” 社长一脸震撼,抓着手下的肩膀,不可思议的瞪大眼说道:“你确定?真没看错?”难怪,难怪他觉得眼熟啊。 “对啊!就是他,他手上拿的那个表,也是白龙的,只要是白龙的人才有这块订制的表。” 侦探社一直以来都跟白龙有合作的,原来这是九个月前的那桩爆炸案事件,还真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呀! 樊纪天回到上海这段时间一直忙于工作,母亲陈秀妍有樊仁翔在照顾,病情目前看来也有好转了,但自己并没有去见她,那根压抑的弦如同缠绕的线绑住他的心,过不去就是过不去的。 而自从上次与姚若馨道别后,距离时间也有三个星期了。 “总裁,侦探社那边有事找您。” 樊纪天办公室里走进来一位新雇用的秘书,之前那个美艳动人的织莎已被他辞退了。 只要是在他身边工作,就容易有着想飞上枝头当凤凰的妄想,可现实往往是这么残酷的,他知道织莎的动机,所以避免往后的工作中有点磨合,那么,对他而言就非常麻烦。 “好,让他进来。”真是活见鬼了,多长时间没有消息的侦探社竟然会找上他了? 侦探社的社长走了进来,亲切的笑声很熟悉,伸出友善的手跟他握手。 “怎么有空来了。”樊纪天蹙着眉,端起桌上的黑咖啡啜了一口,见对方像是有备而来的,手里还拿着一个文件。 “这么久不见,想说来看看你。”他此事前来分明是有原因的,偏偏非得意味不明的说了一句。 “我有什么好看的,还不老样子,你还是直说吧。”他冷笑,觉得这人不可能只是想来见自己这么简单。 樊纪天面色微沉,冷声吩咐站在后面的秘书说道:“你去泡杯咖啡,给我这位老兄喝。” 秘书点头,立刻走出办公室。 樊纪天多少了解这个人,知道这时后就不应该有外人存在来影响他。 下一秒,社长也不在卖关子的将手中的文件递给了樊纪天,见他伸手过去正要打开,诧异地扬了扬眉梢,然后抬眸,故作轻松地说道:“你这是……想威胁我什么了?” 社长笑了出声,看来他们侦探社的人就只配在威胁大企业,他故意问,“我又不是不要命,还敢威胁你这组织的大头目。” 说完后他接着将桌上里面的文件掏出来,“我在九个月前收到一个抓外遇的任务,这是近几天那个夫人拿来的行车纪录仪,这画面我已拷贝下来了,这纪录仪有九个月前那辆游览车爆炸意外的过程跟证据。” 樊纪天闻言动作一顿,开着社长手中的文件,“证据?”当然,他一直知道这件案子是人为造成的,九个月了,时间过得还真快,这证据偏偏在这时候给出现,真是造化弄人。 看完U盘里面拷贝的画面,樊纪天先是愣了下,顿时回眸看了眼社长,“想不到江冽尘还是这种人渣,很好,这证据可以让他怎么翻身都没办法了。” 画面拍得一清二楚,真是幸亏老天还是有眼的,江冽尘没想到还是这种人,为了抢回那U盘居然还见死不救,这手段可真够残忍。 而这画面中断了气的妇人樊纪天也知道是谁,倘若把这些画面给了她,那么,她一定会崩溃的接受不了,恐怕到时后,江冽尘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吧。 第282章 纪天,妳是不是再想其他女人? ★★★★★ 次日,早晨。 姚若馨从舒适的床上醒了过来,正巧也是被手机发过来的一通匿名简讯给吵醒,自从上次医院离开后到现在整整三个星期了,这个匿名的英文字guilty怎么最近又出现了。 消息内容写着:“江冽尘即将采取手段要把游乐园土地卖掉,距离上次的会议已有结论,预计下个月举行拆除仪式。” 看完,很快地就将手机放另一边,她先是忙着整理了下自己的服装仪容。今天她正式复职了,担任江诚集团的公关经理一职,她整理好了差不多,望着总是睡在她周围的另一边位置。 这阵子的他们总是为了一点小事吵架,还有上次樊纪天载她回家时那天正好被江晏蓉撞见,不过她并没有看到两人接吻画面,只是多个大嗓门给说了一下,因此,江冽尘气得不愿跟她说话。 其实也没甚么的,这男人现在的脾气比起之前真的好多了,没有以前那么脾气暴躁,对她毒打,可是他故意冷漠了她,出席什么活动不带着她,照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她嫁给江冽尘就是为了复仇的,没有从他身上知道江诚目前的营运状况,那怎么行的。 她整理完后走了下楼,发现家里只剩下江稀梵而江妟蓉已经出门去了。 “若馨,今天是妳复职第一天,好好把握机会。”江稀梵正好在享用着佣人准备好的早餐。 江冽尘要把游乐园土地卖掉的事,想必他老人家还不知道吧? “谢谢爸,我先走了。”她转过身时,睥睨了他几眼,江稀梵现在的身体状况已经可以说是比之前还差,可能这就是江家的报应吧。 从她知道爆炸事件的意外真的跟这一对父子有关,她就恨,恨得要把江家毁于一旦永远无法翻身之地! “不吃吃在去?”江稀梵从身后喊着她,见她没有回头就继续吃着。 她高傲的挺胸,对着佣人点个头离开,走出大门,霎时,她的笑容透着一抹坏笑。 来到了江诚集团。 她身穿一袭黑色OL上班族套装,坐在办公室看着江诚这阵子的相关活动计划,果然不出她所料,完全没什么突破也不吸引消费者,新创品牌那边也因为品管那里出了问题,照这样下去恐怕要上市都是个难题。 “这些,总裁都知道吗?”她指的是江诚自创品牌的商品无法准时上市的事,这关于严重到名声,还有消费者的期待,广告费那是一个接一个的,集团请来的代言明星也是花了不少宣传费,这事情不是开玩笑的。 这江冽尘到底在搞什么鬼?不是还跟那些股东们保证会让江诚重新振作,现在呢,做的事情一件比一件还要胡涂了。 也罢,反正江诚集团迟早要被她扳倒的。 “知道,可是总裁暂时不想干涉品管的事。说这都是审核问题没什么,我们用的原料全是上等的质量不需要担心……还说要给人家一点时间。”其实不仅仅这样,从保罗自杀墬搂之后总裁跟本不太管这件事,认为只是小事而已,以前这些问题都是通过保罗处理的,现在保罗不在了,他也不担心,不管。 严柏文是江冽尘的助理也是最信任的,就连他患有精神疾病的事也保密的非常完好无缺,除了她,姚若馨,集团所有的人并不知情。 姚若馨叹了一声气,认为江冽尘是在堕落状态,质押股票就已经是大忌,现在还不管自创品牌上市的问题,不找出这些原因江诚迟早会被他亲手毁了。 她现在身边也没有保罗那样的内应了,要想知道更多咨询的事……也只有他了。 顿时,姚若馨心里忽然想起那晚的吻,她果然还是断不了那条线,竟然会在这关键时刻想到了他,可见真的是需要他的。 那他呢?他会帮我吗? 怎么可能呢,她都已经嫁给了别人,他还怎么可能会协助她呢! 经过深思熟虑的半晌之后,她又突然想到了那个经常给她风声的神秘人guilty。 另一边,樊纪天今天没有去上班,他在照顾着躺在床上发了高烧的雪嫣。 他的手机也在这时响了几声,他看了谁打过来,没有多疑的去接听,“玉宸,找我什么事了?” 由于打过来的是玉宸他说起话来都没什么耐性,正弄着毛巾轻轻地在雪嫣身上擦拭着,她烧得挺严重的这个状况连洗澡都需要他来帮忙。 “嗯,是关于姚小姐,她给我发了消息,给我那个匿名的那个号码。” 樊纪天面色阴沉难看几分,抿成一条直线的嘴角,他听到玉宸提到了她,没多久还是接着说,“她找你什么事?”他正好对着前面那片镜子,镜中的自己表情十分紧张,眉心一蹙,一手紧握着拳。 “不是找我,其实她想找的人是guilty,天哥,你说我该怎么办?要告诉她guilty其实是你吗? ” 这天还是来了,一直把风声给了姚若馨的人其实就是他,不是樊玉宸,是他,默默的在透露消息给她,为的就是让她知道江冽尘背着江稀梵都做了些什么伤害江诚集团的事。 “纪天….我好难受。”白雪嫣醒了过来,烧还在折磨着她的体力,浑身都不舒畅,头也跟着晕了起来,整个人也睡不好。 “玉宸,我这边有事,你就找个借口打发她,之后等等再说。”樊纪天挂断了手机,温柔地给雪嫣扶起身。 之前,他已经答应白雪嫣不要再跟姚若馨有来往,因为这样会让她没有安全感,虽说雪嫣忘了她,可她仍然介意的自己的男朋友跟别的女人有往来的接触。 “喝点水。”他手里拿着水,给了她。 挂断手机片刻后,脸上是浅浅一笑对着白雪嫣,可内心仍然在意着姚若馨的事,难道,她是发生什么问题了非要见guilty? 白雪嫣喝了水,扬眉,发觉他好像有心事,咬了下唇,顿了几秒还是问:“纪天,妳是不是再想其他女人?” “妳在说什么?我想其他女人?”樊纪天表面上是平稳地语气,可这感受令人有些情绪压抑了起来。 白雪嫣暂时不说话,只是抿着唇保持沉默,她本来生了这场病后就变得疑神疑鬼的,可每当这时候樊纪天都会哄着她,怎么现在完全没有了,难道真的被她给说中了! 她下意识的双瞳变得不受控制紧缩,心中又开始回忆着无数个画面,都是有关那个叫姚若馨的,她的出现又一次让樊纪天跟自己的感情有了变化。上次那个生日宴会后,白雪嫣一直很在意这件事,她绝对不充许姚若馨又破坏她美好的爱情。 白雪嫣其实是故意装成不认得姚若馨这个人,不过她得了情绪低落症那倒是真的,只是她不想要姚若馨这个曾经的好姐妹,她恨她,所以要选择忘记了她,以免她又从自己身边夺走了樊纪天! 第283章 她要的是过程中付出的结果 “你没有吗?!你平常都会哄我的,怎么这次没有呢?说明你心虚了!”白雪嫣跟他直接正面吵起来,她真的是疯了似的,这身体还没康复的就直接把他手里拿的马克杯拍倒在地上,破碎的声音像是在告诫她,她是不是做的过份了。 “白雪嫣,你身体还在发热,躺好,不要胡思乱想。”他特别叮咛,神色有些无奈,却还是保持平稳的状态,他感到了意外,意外着雪嫣这情绪起伏怎么比之前越严重,现在还敢摔东西了。 她的情绪低落症真的不能受到刺激,他刻意装得没注意她前面问的话。 “别捡!”樊纪天见她悔意急着要下床过去捡起陶瓷碎片,他伸手挡住了,他不怨她这样随便发脾气,反而还担心她的手会不会刮伤。 霎那间,樊纪天回想起那若隐若现的画面,他和她原来就该在医院那个大门口道别的,可后来他不放心她,选择载她回到江家。车子停落下来,她主动吻了他,吻得难舍难分,最后他看着她哭泣脸对着他说再见。 他是真的来不及听见那声道别,当反应过来时她已走得很远了。 “纪天,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白雪嫣坚持要捡的,可他还笨手笨脚的划伤了对方,她吓得惊慌,不知所措看着鲜红色的血液直直滑落在他身上,伤到的是他的手臂。 樊纪天忍痛着平息下呼吸,这其实不能怪她的,是自己在跟她拉扯中走了神,活该受伤。 他先是拿起桌上的纸巾摁在手臂上止血,顿时有些哭笑不得,瞧她刚才一副要炸锅了,怎么现在又变得泪眼汪汪的模样,还真有点可爱了。 樊纪天忍不住伸手在她小脸掐了一下,发出来的语气显然是宠溺的气道:“唉,是不是我这几天太忙,妳这又在胡思乱想了。行吧,我多抽点时间陪妳出门走走,明天带妳去游乐园怎么样?” 闻言,她像是瞬间飞上了天堂,整个心情愉快了一下,难得真的是自己想多了,樊纪天并没有不哄她,只是太忙,忙得忘了他们的感情出了点问题,可他还是会去想办法弥补。 她顿时太开心了讲不出话来,默默点个头然后笑得把他埋进他怀中,激动的眼泪往下流了下来。 “纪天,你真好,我越来越离不开你了。”白雪嫣这句是真心的,是真的无法想象自己没有纪天的日子是怎么过来的,倘若真的有那么一天,她要放走了他,那么,可能那天就是她的世界末日了吧? 樊纪天暂时拉开了白雪嫣,与她认真对视,那双明亮清晰的眸底像是藏有许多秘密,他好像不知道,却也不想知道。“那,我们明天就去?” 游乐园?有那么多地方可以去玩,为什么樊纪天偏偏只想到了游乐园,其实正好他明天就要去那里办一件大事,也是之后,他要送给江冽尘这个大惊喜。 樊纪天哄着雪嫣睡着的同时自己也觉得困了,他看下时间已经快到了下午,走下楼,来到了厨房煮着雪嫣最爱吃的海鲜粥。这间厨房曾经有个画面,而当他切着一块块的葱花,再次追忆起来那熟悉不过的身影,是他的前妻。 他们曾有过的婚姻,是为了利益还有着仇恨,是无法坦然面对的去爱着对方,各藏着心中一把刀,最后冷不防的毁了这个婚姻。 为什么他要放弃她,推开她,明知道自己还是爱着她的,偏偏要将她往外推给了别人,推给了那个人,那个害死了她母亲的人渣,他疯了吗?怎么残忍到这样的地步在伤害她?! 其实他没有想过这样的,只因为当时丽澄的遗书让他认为就不该马上又跟若馨在一起的,这样也不会再次伤害了丽澄。跟他在一起只会更危险,樊纪天为了不让若馨陷入危险只能这样做,表面上他在远离她,可事实上是在保护着她,默默的守着,当她需要他时将是他收走淡漠的姿态,伸出援手拯救了她。 ★★★★★ 江冽宸正好谈了一笔买卖土地的交易,是在电话中得知的有个企业家看中了他游乐园那块土地,只要他出个价,就立刻买下,他开始有点怀疑这是不是个陷阱,可对方是真的很有诚意的,要是错过了这么爽快的买主那就得还要等,江诚自从质押了百分之五十的股票,营运作业就还要以最快的速度提升,否则难免不会动到资金,江诚要是没有达到标准的收入,游乐园那块地迟早要变卖。近几个月下来,集团是靠白龙组织给的那贷款拨下的钱撑着,趁这机会就这样把游乐园土地卖了,以免后患。 这时,姚若馨走进了他的办公室。她手中端着盘,盘子上有两杯黑咖啡,香味特别浓烈,她告诉自己要面带着笑容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冽尘,别在不理我了,你这都三个星期不太爱跟我说话,我今天复职了,你也不来我的办公室看看我?” “怎么不敲个门?”他冷冷一看,俊逸的脸庞没有一丝表情。 “我是你妻子耶,还需要敲门?”姚若馨装出撒娇声,是那种男人一听就会软下心防,不得不说江冽尘已被她套牢,他喜欢她一副乖巧听话的对着他,还有她为他泡的黑咖啡。 “这里是总裁办公室,不需要吗?” “哈,那是要我出去,然后再敲一次门走进来?”她苦笑了一下将盘子放置桌上,俏皮的转个身,下一秒,走过去大门准备就绪。 “不用了,下次注意点。”他伸过手,强而有劲地攫夺她的腰,不希望她走的意思。 都已经过了三个星期了,江冽尘眼中的醋意早已渐渐熄灭,见她已经主动来示好,他也放心了,她下意识地抬头望过来,目光落在他那双灼热的神情,微微顿了几秒,接着,完全不羞涩地吻了他。 “不生气了?” 江冽尘半晌沉默,没有答复她,手掌却对着她漂亮的脸蛋往上滑去,轻抚着,然后低下去覆上她的唇瓣。她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却没有拒绝他。 她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她只是跟他逢场作戏而已,自尊这点算得了什么,只要能再让他乖乖受她控制,继续那么听她的话,这些牺牲都将是一种过程,她要的是过程中付出的结果。 第284章 上演夺人之妻 次日。 据说江诚集团今天会把游乐园那块宝地卖给新任买主,在上午十点半即将举行签约仪式,所有记者已经接到风声赶到了游乐园现场。 不过这些传言并非江冽尘做的,而会知道这种消息肯定不是普通人。 江冽尘穿着纯白色西装,是国际著名服装设计师给他专门设计的,这套西装让他格外没有距离感,特别有亲和力。加上今天的他整个人看上去心情是美好的。不过就在见了这些记者们,脸上的笑容渐渐凝住,薄唇抿成了一条线,只漠然地那些记者的围观。 “若馨,妳怎么来了?”他忽然间看到她走来,一步步的向着他。 “我们是夫妻耶,你今天就要签约了我怎么能不来?”她走到面前勾住江冽尘的手臂,两人一起走在布置好的地毯,宛如四个月前那场婚礼,她也是像这样勾着他的手,步入红毯,她的嘴角透出一抹浅笑。 “是这样没错,但你真的不用特地过来的。”他们夫妻俩昨晚停止了冷战,他也就把那土地卖掉的事告诉了她,不过其他的事并没有说,只是还是那句话,前阵子经由股东会议决定的。 见她一脸期待着,难道,这些媒体记者是她请来的?她这是想让众人快点知道江诚集团落到了要卖地的下场吗?! 姚若馨这脸上笑脸盈盈的,心态很平稳像是有备而来的样子,她面对那些媒体记者们笑着说道:“不知道各位怎么得知这个消息,不过我们总裁决定的事,是经过各位股东的讨论才出此下策。” 当一个女人愿意跟你一起面对困难,那么,这就是真爱,这些记者看来不是姚若馨找来的,那会是谁? 他的声音暗哑低沉,对着麦克风话筒,冷冷的笑出声,微微皱了眉,淡淡的说道:“是的,这些不是我一个人的私心,这些决定早在事前就已安排,游乐园的经营即将改革。会与新任买主一同建设酒店大楼。” 闻言,她明显愣了一愣,笑容僵在脸上好一会儿,江冽尘这是真的要把江稀梵的心血毁于一旦,这么公开了自己的计划这样好吗? “那请问一下江总,为什么江诚集团的懂事长江稀梵没有来呢?这么大的场合不是应该要过来吗?”一名记者直接切进重点来问。 显然,他不答,微微蹙眉,像是有些不悦了,江冽尘这是被记者问到不想说的事。他父亲现在的行动不方便,因为在几个月前气得脑细胞衰退也因此才导致了今天的局面。 “这问题让我来回答吧?”她面色不慌,只是笑得很自然,没有让他察觉到半点虚假。 江冽尘不知中了什么蛊,竟真的纵容了她,默认一下,让记者们把焦点转移至姚若馨身上。 “我们总裁就是个代表,江董事长很忙的,这点事只需要派个代表就能处理。何需要叫上他老人家呢?”她明白记者们最反感的就是把问题丢了回去让他们自己思考,这反客为主的方式对他们来说很讨厌。 “请问我们可以举行仪式了吗?”江冽尘没什么耐心的说,这些娱记本来就是不速之客,也不知这风声到底是谁传出去的,搞得现在他原来好的心情全部破坏了,也变得比之前谨慎起来了。 片刻后,一个鼓掌声,远远的传了过来,所有人的目光立刻转移,还不见踪影,可是声音越来越接近的说道:“很好,讲的非常好。可以…可以。” 短到不能再短的几句话就把沉默地气氛活泛了起来,记者们纷扰着在寻找声音的来源,终于,见到那个发出声音的人走过来。 是樊纪天! 顿时,姚若馨觉得浑身发冷,如同被钉在了原地,丝毫动弹不得。他身后还带领着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的人,不慌不忙地走到她面前,冷漠的目光与她对视,一边地嘴角微微翘起,一转眼,又瞅着她旁边的江冽尘。 “别来无恙,江总。” 怎么是他! 江冽尘一脸错愕,不知为何他会在这出现,完全没有意料到他会不请自来,这样狡猾阴险的人,“别来无恙,樊总,不知怎么知道我今天要举行签约仪式?” 樊纪天神情不自觉地嘲讽一下,被他这一问,对他来说早已知道他的第一句就是这样。 “江总,这些记者媒体是我找来的,我怎么会不知道你的签约仪式呢,再说,我就是你的金主,你这脑子思考能力,还真需要有待加强。”语毕,他唇角上噙着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恍然大悟地反应,直觉在心中暗暗窃喜,不过后来的惊喜还等着他一个接一个慢慢去承受。 姚若馨听完后也知道了,樊纪天原来就是昨天江冽尘告诉自己的新任买主。她现在扮演的角色是江家的媳妇,那自然不能什么也不说,就乖乖的站在原地不动于衷。 樊纪天这摆明是欺负到江冽尘头上来的,倘若他先得知买主就是樊纪天的话怎么可能会做这笔交易的! 他们之间可是死对头的,江诚集团会导致现在这样不得不靠卖地维持生存,全都是拜他所赐,是他用尽手段把玉香炉调包,然后害得赝品出现在集团赞助的博物馆里面,因此害得江诚颜面扫地,股市暴跌,还有面临到将股票质押贷款的地步。 时间不知不觉已到了十点半,刚好新任买主到场了,可他们之间有过节的这签约仪式还能举行吗? 一名记者忽然好奇了问:“江总,原来樊氏集团的总裁就是新任买主,那江总意思是将来要跟樊氏集团合资建立酒店大楼吗?” 这位记者就是个不怕死的东西,一针见血的问题直穿过他冷不防的心。江冽尘绷紧唇角,不经思考的正要说什么时,见他勾唇露出一个讥笑,那双渗了寒冰的眸底像是在警告着他,倏然从他身旁攫过了他的女人,那千钧一发之下直接将她搂住。就在樊纪天突然的动作下来,一剎那,场面一阵陷入混乱,姚若馨就如同被随意搬动的物品,“啊”的一声喊着,随后脑海就是一片空白,像是灵魂都已被他这样的举动给活活抽走了躯壳,完全丧失了对身体的控制。 同时,媒体记者们拍下了这一幕幕的精彩画面,想必,隔天一大早就可以在网站的新闻上写着经典头条,内容就想:“江诚集团与樊氏企业集团上演夺人之妻。” 江冽尘保持淡定,可心中那把火已经烧了起来,“樊总,你这是做什么?” “放开!”她的意识被江冽尘这一声给打回过神,下一秒就是把是用力的挣脱他,可是他抱得好紧,她只是个女流之辈怎么能抵挡过他的力道。 “江总,我这人最烦的就是跟合作人有尴尬的关系,为了以后我们好好相处,我想跟你坦白,也要在这跟各位记者们说一声,在我身旁这位姚若馨小姐…….是我樊纪天的前妻。” 霎那间,全场轰动一声。可是她的反应就跟别人不同了,樊纪天的唇瓣在开合,可他一连串说些什么她已听不清楚,她只能呆滞,愣愣地撑大眼瞪着他,心里想,其实她并没有自己想得那样坚强。别冲动,千万不要一时受了打击就毁了这一切,她不停地对另一个自己吶喊,都已经坚持到了这地步了,怎么可以说放弃就放弃! 江冽尘脸上的反应先是僵住,随后冷不防的伸手拉住若馨的手,那是他的女人,那是他的! 然而镜头继续接着录像,接着拍摄,像是在看一场洒狗血的剧情,活生生的搬到了台面上演。 樊纪天仿佛就像个疯子,竟敢在人家丈夫面前夺走人家妻子! “放开她!那都已经过去了!” 樊纪天有些意外,江冽尘只是震撼一下没有感到心里难受,想来是她,是她早已经告诉他这件事了,所以才只会有这样的反应而已。 “江总说的是,这事真的已经过去了,所以我才说公开说明,以免以后这些记者们途中爆出来,那场面可真不会像现在这么轻松自在,你们说是不是呀?”他缓缓松开了她的手,笑着面对那些正在看戏的记者们。 江冽尘本以为自己会难以下台,可能还会暴怒,但对方的态度也暂时让他打消了这些念头。 姚若馨面色苍白如纸,唇瓣也淡得近乎无色,目睹这一切来的太快,快得使她冷不防做出思考,明眸在下一秒变得失去了光彩,透着空洞与绝望,愣愣地看着樊纪天。 她已经没有了反抗,像是灵魂被瞬间抽走了,突然间脚软了,整个人跌落在地上,她惊喜到也领悟到了,这突如袭来的打击,还有沉重的承受力,可她最痛的其实是樊纪天为了利益亲自毁上她的名节! “没想到樊总,这么狠,这么对待你的前妻,这好吗?”他的语气显然不客气,却是表面和谐的模样,倘若眼神可以杀死人,那他一定会死得不明不白。 江冽尘再次让姚若馨回到自己身边,见她脸色苍白,没有任何反应地像个木头人。 “姚小姐,请您解释一下为什么要隐婚呢!” 她听到记者们开始趁机会过去围绕着自己,开始从不安的恐惧慢慢地抽离回到现状,漆黑的瞳孔不再无光,反而闪出灼目的光华。 她垂眸,既无愤怒也无畏惧,只是没有话可讲,仍然无法响应那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宛如自己陷入海浪中被强烈的浪冲在海上,摇摇晃晃的,晃得她整个头好晕。 她躲在江冽尘后面没吭一声,记者们不死心的继续问,“我知道姚小姐曾经是酒店的坐台小姐,请问您再次二婚是不是为了钱?” “不是!我不是为了钱!”她听到这污辱的言语终于还是忍不住为自己辩解。 “就你们这么乱说,若馨没有你们说的这么阴险!”江冽尘赶紧护着她,不管这些记者们说些什么,他知道,若馨现在喜欢的爱的是他,樊纪天只是她的过去,不,应该说的是,樊纪天跟她之间完全没有爱。 倘若有的话,樊纪天也不会这么狠才是,利用这些媒体记者来打压她。还有,现在这么冷静的看着她,脸上还不忘的嘲讽的微笑。 没多久,樊纪天收起冷意的笑,夺走其中一位记者的麦克风,漆黑的眸底转变为锐利的神情,用淡漠的口吻对着那些人,说,“不要抓着过去不放,你们有什么事冲我来发问,我花心爱上别人,就是你们之前经常跟拍到的夏家千金夏小姐,我跟她的关系你们也知道的。现在离婚机率很高,你们不要这么大惊小怪,放聪明一点。”不错,他算是半个封面人物需要靠形象维持,多少还要在意那些媒体记者写他什么,所以也不能单单只想着守护她的。 第285章 那行,你们就离婚呀 她回神过来走到樊纪天面前,怒视着他,记住了他刚说的那些话,句句都是对她的污辱,说他自己花心爱上别人,所以呢?,所以才会抛弃了她想娶别人是吗?! 一记耳光狠甩在他俊逸的脸庞,是她打的,这是对他的惩罚,可还不够的! 樊纪天摸着右边,那灼热的感觉就在脸上,他怔怔地看她,半晌之后自嘲地笑了,唇边弯起一抹苦笑,却也说不出话来。 “姚小姐你怎么打人了!怎么回事呢可以解释一下吗?!”媒体记者们见撞更是不放过的追问。 姚若馨痛恨着这个男人,但也爱着他,她完全没法响应记者们的问题,因为她不能说,可是她能确定的是,今天他彻底的毁了她的清白,她痛苦无望的再次扬手甩上他巴掌,两次了,可是她仍然无法释怀这一切。曾想过要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他,告诉他江冽尘是他的仇人,嫁给他是为了找到证据,要他和自己一起分担所有的苦难。可是,他现在这样做也等于是把她再次亲手推入地狱的边缘! 她现在脑袋很清楚在做什么,深抽一口气渐渐冷静,眸底透着对他的失望以及恨意,“无耻!”她只说了两个字,也就没说,可明显泪水直直滑落在自己的脸上。 她的回答虽说不是记者们要的,可也能证实她真的受伤了,不然不会连续给了樊纪天两个巴掌。 她的内心绞痛无比,却只能装得没那么在意,甩完樊纪天这两记耳光后,她转身走了开,正要离开时被他捉住,他的修养一直以来都很好,不会在这时跟她起冲突,只是淡淡的笑出声来,对她说,“姚小姐,我知道妳现在很不满我这样公开我们以前的关系,可是我们今后要合作的,除非妳先生不愿意签了这个约,不把这块地卖给我,否则我们之后多少还会有来往的。” 闻言他说的,姚若馨把视线转移到江冽尘身上,她知道这两个男人都是会为了利益不择手段,她只不过是他们两个手中的一颗棋子,至于下一步怎么走,关键还得看他们。“冽尘,你自己快点决定吧,你希望我一直跟他有纠缠吗?” 江冽尘瞬间陷入了选择障碍,要是选了签下字,那江诚集团就真的等于是把希望寄托到樊氏企业集团了,这是他父亲江稀梵最不愿意看见的结果。 要是选了不签,那按照樊纪天这操作恐怕会给江诚集团带来更多灾难,他可别忘了之前还把股票拿去做质押给了白龙组织,怎么说也是贷款下来去周转现在拥有的资金。江诚最近股市不顺,万一债务还不了就完了。 是卖呢...... 还是不卖? 江冽尘望着她一眼,没多久撇了过去与樊纪天对视,这几个动作也让她心中一凛,他的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尤其是那一双感到惭愧的黑眸,从那里可以看出来不敢与她对视。也因为他这几秒钟的反应,她觉得自己心跳都停了“ “樊总,你都来了我怎么能不签,再说你都说过去了,我不会这么小心眼的,不卖你这块地。”他根本是面临别无选择,对方的势力真的比之前还要压过他,他没办法不妥协的。 姚若馨亲眼见目睹到了他的畏惧,平时那点本事怎么到了樊纪天这就畏畏缩缩的,毫无尊严存在。 樊纪天满意得自己鼓掌起来,也自娱自乐对着所以记者们,“各位都听到了,江总要跟我签了,我们现在就进去举行签约仪式吧。” 姚若馨感到憎恨,气得控制不住地一把拽住他,急声:“江冽尘,你真的确定要签?!” 她的话是在警告着他,樊纪天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很清楚的,万一真签下去那江诚就真的无法挽救了。是,她是想要复仇,可她还是不希望江冽尘真的就这么蠢的把集团拱手让人了。 签约是一旦决定就不能反悔的事。 “姚小姐,这么不想跟我有牵扯?那行,你们就离婚呀,这样往后也不会经常看到我不是吗?” 话一落下,姚若馨气得再次扬手想往他脸上扇过一记耳光,神色虽还算镇定,可隐隐发抖的手停在半空中,泄露了她此刻的惊慌,他到底把她当成什么了!婚姻之间哪有说离就离的,就算有,也不能是现在! 在她还没有亲手毁了江冽尘这个人渣之前,她是绝对不可能跟他离婚的。 这一巴掌她确实打不上去,还不及触到,手腕就被他紧紧抓住了。 他没有生气,反倒一脸坏笑,甚至当着众人面前把她拉了过来在脸颊上亲吻了一下,“姚小姐,买下这块宝地的事,是我跟江总早说好的,妳还是别跟我过不去吧。” 她下意识地抽离小手,只是一个法国式的礼貌之吻,却仍然有他唇上温热的感觉。 “冽尘!”她知道自己真的斗不过,愤而扬眉抬眸看向着自己的丈夫。 当众戏弄人妻,身为丈夫的他这时候不应该拖出来揍个半死的吗?怎么还傻傻地看着呢! 江冽尘选择视而不见,淡定的纵容了这一幕,轻笑,“樊总,大家还等着呢,我们快进去进行签约仪式吧。” “江总,果然爽快!我就等你这句话,走。” 樊纪天微微抿了下唇角,回头看了她一眼,得意两个字写在脸上,看来他的计划越来越接近了,若馨你就等着吧,看我怎么让这个伪君子一步步送到地狱,要叫他失去一切,包括妳在内。 第286章 他这样不放过我是不是因为妳! 真爱一个人就必须放走她,或许这样她才能得到自己的幸福,只要知道对方过得好就足够的,可是樊纪天现在这样做是有原因的,开始是因为针对江稀梵所以到处设下陷阱,安排内应保罗,但保罗或许就是被发现了,之后被人安排了最好的去路,没人知道保罗真正的死因是什么,一张自白书后再也没有人调查过。 江冽尘对若馨的母亲见死不救,都能做出那种事来了,那保罗的死绝对跟他脱不了关系的。 “樊总,慢走,感谢您成为江诚集团资助的游乐园宝地的买主,若没猜错您的生日是明年的一月十八日吧?”江冽尘与他握手联合,紧接着带往他到车前。 那群媒体记者们也接着跟了过来。 “嗯,看来江总有在留意我的事。是我生日怎么了吗?”樊纪天抿了唇,内心觉得疑惑反问了下。 江冽尘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姚若馨身边,他对着她笑了下,半晌后牵着她的手冷声︰“我们夫妻俩给您举办个生日派对,已表示往后合作的诚意。” 姚若馨愣了愣没说话,却免强的挤出一抹笑意,心里告诉自己不要疯,不要生气。 “这怎么好意思,你太太好像不太想见到我的。”他垂眸嗤笑,毫不在意地勾唇,回眸看了她。 她笑得真丑,没点诚意。 “怎么会,我家冽尘都这么大方了,这个生日派对一定让你满意。”她像是个被控制住的木偶,一步步的靠近了他,很挣扎却还是那么的配合,将他的手拉了过来,就在这么多人面前在他的掌心画上一颗心,“樊总,这个诚意还可以吧?” 很快地,手指像是被电了一下,她抽走,也不顾上江冽尘此刻的想法。 樊纪天瞬间有些惊愕,没想到她还懂得这么混乱人心。看得出来她初时对他只是挣扎躲避,待到后来似是意识到自己无路可退,避无可避,为了维持气氛心急之下就做出这出乎意料的反击回去。 “江总,你太太真是可爱、可爱。”他使个眼色给了江冽尘,满意的点个头坐上高昂的轿车内,关上门的同时还不忘的放下窗,伸出手微微挥动。 “樊总,还有什么问题吗?”他不敢在众多人面前违抗,像个哈巴狗的凑了过去。 樊纪天浅笑,毫不在意他的感受也刻意调侃了江冽尘,在他耳边小声说道:“江总,我这前妻还真是听你的话,你是用什么方法让她这么听话的。” 语音一落,江冽尘顿时不语,只是心头微恼,想也不想地瞪了眼,这话中有话的还真令人可疑,也感觉得出来他根本没有不介意,他这话说得有点意思。 樊纪天没等他说,笑而不语对着老莫比个手势,车窗再次关上,发动了,没多久就开走了。 “原来江总这么大方的,那请问江诚集团以后跟樊氏会考虑合资了?”一名记者立刻把麦克风凑过去。 姚若馨仍然是笑得很不自然,面对这些记者的追问她感觉自己陷入一场争斗的混乱,这两个男人以后可真要斗起来了,不出意外的话,江诚真的迟早会被樊氏吞没。 “没错,就如大家所见的,江诚集团往后必定与樊氏合作无间。”江冽尘深抽口气得说完这句,可自己也知道赌上了一把就没办法回头,还有如何回去跟江稀梵交代还是个问题。 媒体记者们离开后,此时此刻,姚若馨主动过去勾住了他的手臂,下一秒就被江冽尘反感似的甩了开,脸上瞬间沉了下来。 “怎么了?你刚刚不是还很开心?”她身子僵了下,随即又平稳着气息,神色一凝,自然的退了几步。 知道他已经脾气要上来了。 江冽尘淡淡扯了下唇角,脸色瞬息万变,没多虑地一把将她的下巴扣住,甚至不耐烦地皱了下眉头,骂道︰“告诉我!他这样不放过我是不是因为妳!” “你又怀疑我?”樊纪天才一离开,媒体都解散,片刻后,就变成了受气包的被他指责,这对她公平吗? 樊纪天会出现她也不知道的! “没错,我就是怀疑妳,刚刚我都看到了,他对你眉来眼去的,妳当眼睛瞎了吗!”见她的手再次勾上来又无情的抽离,抿住唇角沉默下来。 姚若馨也似察觉上他的异常,没多久面色变得苍白,手也不自觉握紧了双拳,这种委屈她怎么受得了。神色里颇有些无奈,“我说多少次了,我跟他没有联系了,你怎么就一直不相信我?!” 突然脑海中想到了那个吻,前不久就在江家的大门口,她在车内主动吻了樊纪天,这一刻令她有些心虚。 “妳自己回去吧,我这还有事!”他变得情绪无法一时平静,与她的距离有点远。 她一愣,脸色顿黑,冷冷看着他,眉心一蹙,说道︰“江冽尘,你是个男人,就不能有点风度吗?” 他面色一沉,默然看她。 话说到这,她也转过身,从他的视线中里打算就这样离开时,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她僵了一下,回头冷漠看他,平淡如水的语调,默默在内心反复挣扎,说:“怎么?还想说些更污辱我的话?” “把妳上一句收回去,说我没男人的风度是吧?生日派对那天,我让妳当着樊纪天的面跟我来个热吻,妳做得到吗?” 男人果然幼稚,这种事还想要求身边的女人做,她其实早已有所准备了,江冽尘一旦吃醋起来就会弄得她又要重新建立好夫妻间的相处之道。 一月十八日是樊纪天的生日,距离这时间还有五个月,没想到时间过的还真快,继续跟他耗下去这场婚姻真的有点累。 姚若馨微微冷笑,伸手过去抚着他现在冰寒的神色,深情凝视,“别说是他生日当天,我现在就可以跟你来一下,热吻。” 她为了复仇早已经顾不上自尊,话一刚落,上前疯狂似的吻了他,那温热的薄唇也跟着她的节奏激情四射的起来。 “行了吧?”她很显然就是应付他,短短几分的时间就停了下来,红唇与他的唇还很靠近,随时随地能在火热一把。 第287章 怎么是玉宸! 姚若馨顿了下,没多久的转过身,使劲的用手擦拭了嘴边,狠毒的神色隐隐若现。 今天的她是有备而来的,可没想过半路杀出一个樊纪天,还真是令人出乎意料,可她别无选择只能继续陪这两个男人演完这场戏。 江冽尘没注意到她的另一面,待在原地久久没有动静,不过脸上是满意的笑容,垂眸看了下表上的时间,“妳能自己打车回公司吧? ”他心头微恼的说了这句。 她没说话,只是转身后默默点头,从他的眼前拉远了距离。 视线就如同长镜头越来越远,也透着她的心隔着一道墙的芥蒂,那是种无法一时说清楚的恨意,始终对江冽尘有了心理战术。 此时,她走的时间约有三分钟,没注意到已经有几辆黄包车从眼前经过,错过了不少,她决定不在分心正要伸手挥动着,就有辆车开到她眼前停了下来。这车门还未打开,车窗忽然降了下来,露出了樊玉宸那张俊美绝伦的脸来,那双带着邪气的黑眸里有着不怀好意的笑,“姚小姐,上车吧,我看妳一个人的。” 怎么是他! 这个男人曾经开车撞死了她肚子里的孩子,虽说这只是个意外,可他的行为举止还真令她感到畏惧,还有直觉正告诉了自己,要多加小心这个人。 “你怎么在这?”照理来说他现在的身分出现在这种场合是很敏感,他要面对那些媒体记者还需要多加小心,不得不说选的时间恰恰好,没有被问到奇怪问题。 他不经意绽起了冷冽的笑声,决定下车站在她面前,语气发出有点磁性的嗓音,“我认为我们有必要谈一下,毕竟今后妳我会时常碰面的。” “笑话,我跟你怎么就要时常见?我是江冽尘的妻子没错,可我并没有欠你债,如果你要讨债就该找江……”她突然觉得这话说得不对劲,立即改了口, “你有什么债务上的事应该找他不是我。” 她应该谨慎言行才对,不能在外界的面露出想跟江冽尘分割的一清二楚的思想,那之后她要待在江家的地位就不保了。 “姚小姐,妳放心我不是为了这件事来找妳,要真找也只会找妳先生,我是真有事跟妳商量。” 樊玉宸的态度一直保持礼貌,不过眼底那股强烈的不怀好意分明就写在脸上的。 她不解,歪个头,一脸不悦的说道:“有什么事,就在这谈吧。” 樊玉宸直觉可笑,同时朝她笑出声来,眼中有满满的恨意却被他的假象掩饰掉,“敬酒不吃偏偏要吃罚酒,那我也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他一把将她抱起来,任由她挣扎还是没有放手,最后把她扔进车内,大手箝制着她的双手,“开车。”他命令前面的司机一声。 姚若馨觉得那充满威胁性的眸光正朝她袭来,她挣脱地手还被他紧紧扣住,不愿与他正脸看去,着急的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天哥的事,妳这边什么想法?”他见她还在想着挣脱,手掌摁得更用力,听到她生疼的喊了下。 樊玉宸这没头没尾的到底想指的是什么? 她痛得热泪盈眶,用力想甩开他的手,无奈他就是不放开。“什么怎么样,我听不懂你说的是什么。” “我天哥之后是你们江诚集团的金主,今天他成功签下了江诚那块地,日后就会有所行动,江诚很快就是他的了。” 他逼近她美丽动人的脸庞,主动的揉擦着她脸上的泪水,笑得坏极了。 她下意识地转过头,樊玉宸这样的举动让她感到害怕,“是吗,这不也是他一直想得到的吗……这是迟早的事而已。” 倘若江诚集团真的成为樊纪天的,那她之后的复仇计划更容易顺利了,她的目标就是江家父子,只要他们出了事要她净身出户也无所谓。 “听妳这样说还真是无情呀,先是怀上我天哥的孩子离开了他,一转眼嫁给了江冽尘后开始享受荣华富贵,还不满足又想在江诚上班,看来妳的企图心已经快原形毕露了。” “随便你怎么说,你不说孩子的事,我还真忘了,那孩子是因为你!没的!”她发狠的瞪了他,若不是这个男人她可能肚子里还有樊纪天的孩子,也是因为这孩子没的她才重新选择了复仇之路嫁给了江冽尘。 当然,包含了江冽尘人格消逝原因在内。 第288章 我会流产就是因为你 “就我之前泄漏消息给妳的股票质押贷款的事,还记得吧?” 樊玉宸顽皮的手又开始在她身上毛手毛脚的,从肩上游移到那清晰的脸庞,她想闪却被他另一只大手扣住,“我记得,所以这里面内容到底…到底…有什么?” “是江冽尘拿百分之五十的股票质押的合同书,是我备份好扫描的数据,他趁江稀梵把集团交给了他,开始瞒着江稀梵做这样的事,妳不是也想让江诚快点陷入危机吗?” 闻言,姚若馨脸色严肃的看着他,玉宸眯了眯眸,又缓缓地开了口:“妳根本不爱江冽尘的,在我还是天哥的心腹前妳答应过天哥要把江诚集团扳倒的,这事妳可没忘吧?” 倘若是以前的她,一定会找各种借口来塘塞,然而现在的她只会大方的承认自己说过的话,因为她已经知道江冽尘是个什么样的人了,“我当然没忘,可我现在是他的妻子,要是有什么动作也只能慢慢执行。再说,你们不是成功买下了江诚集团的那块宝地,按你们的操作很轻易的就可以将江诚拿下不是吗?” 樊玉宸收起了手,冷笑出声,之前他倒是也计算过,樊氏企业集团买下了江诚的那块游乐园宝地后,定会采取拆除行动,到时,江稀梵知道这件事一定会出面阻止,那更别说是盖酒店大楼合资了,这要做就得做到以防万一,如果对方有解约想法,那就要将麻烦降到最低。 “天哥做他的,我做我的,互不相干,但目标都是要江诚集团无法翻身,要是我这边又有行动,妳当江冽尘是傻子吗?这样事情很容易被他知道。” 玉宸说的对,同样的操作如果接二连三的发生是很容易被对方怀疑的,到时就会有所防备的,江冽尘现在目前能信任的也只剩下她了。 至少到目前为止,她没有给他带来麻烦的事,因为她那颗心还不够狠,没有他们男人这么果断,而且凡是要小心翼翼的。 “所以这些内容你想透过我去告诉江稀梵?”她还没听到他的设想,就脑海已经有了个答案,她知道江冽尘不傻,但他有个人性的弱点是吃软不吃硬,只要给他点好处,什么事都容易。 “不只是他,对外界也要,我就是要借用妳的手去打击江诚集团。事成之后不会亏待妳的,我还可以买一栋别墅送妳。” 姚若馨听完后觉得这男人是在侮辱自己,金钱的诱惑她会稀罕吗? 她要的是江诚集团陷入危机,要那一对父子得到报应,替她死去母亲复仇这才是她想要的,什么豪宅别墅,这些通通都不要! 樊玉宸之所以会找她只是因为现在江冽尘的枕边人是她,换成是别人他一样会用同样的方式。 “你不愧是樊纪天教出来的,做的方法跟他一样残忍,我想,江诚的品牌无法通过品管的检验不是你就是樊纪天做的吧?” 他眼中的笑意难得地消失了,埋藏在血液深处的霸道本性抬头,他逼近了她漂亮动人的容颜,神色认真到有些凶恶。 刚才被他手抹过的脸上,害得她心跳愈来愈快,像是失去曲调的旋律,变得一片凌乱。不曾见过这个男人的另一面,她懂得分辨男人眼神中的恶意,也能够确定的是,这双漆黑的眸子里没有羞辱她的意思,显然是一股恨意。 “从我认识妳到现在一直知道,妳是个聪慧之人,但有的时候知道太多对妳没有好处的。”他直勾勾的对上她的眼,还有那一张一合的粉色唇瓣,似乎正在诱惑着他。 她咬着唇,双眼直视他闪着淡淡邪笑的眸子,开始紧张起来。 樊玉宸那无赖一般的邪笑,让她冲动得想要挖出他的双眼,奈何整个人被他圈得死紧,好不容易快挣脱也让他再次攫过。 他以指尖滑过唇上,彷佛已经感受到她的滋味,但他的意识很清楚的告诉自己不能那么做。 “好,我不过问,但我要不要跟你合作还得考虑的,就算你是guilty,我也有选择的权利。”如果她身边有一把刀,那一定是拿来防卫,玉宸如今看着她的神态,更让她心神不宁,阴险的眸子里闪烁着掠夺的意图。 樊玉宸忍下来了,毕竟还是眼前这女人提不上他的兴致,他只是在用眼神威胁着她,并没有那个意思。 “还有个问题我想问你。为什么要用guilty这个名称,给我那些江冽尘的境况?”也许是她想多了,可是她还是觉得很可疑,guilty的真面目不仅是他。 “guilty是愧疚的意思,我对妳有愧,妳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因为我而流掉的不是吗? ”他知道现在说这些对她已经没有效的,可偏偏还要说。 闻言,孩子的事令她想起悲痛之事,怀着几个月的孩子就这样没了,全是因为玉宸! “请把“吗”这个字,给我去掉。我会流产就是因为你。”所以这么一说,樊玉宸认为自己对她有愧,才会用guilty的昵称? 他顿了一下,眯起眼楮,往落车窗的方向看去。听到车已经停下了,知道目的地已经达到了,将她旁边的车门打了开,这距离靠得很近,可他的心没有一丝悸动,“下车,妳要考虑可以,我U盘都交给妳了要怎么处理自己决定。” 他在心中叹息,有这些人就是不那么爽快,非得要花时间浪费在考虑身上。 玉宸打算就这样把U盘给她? 姚若馨脸上充满疑惑,她掌心握紧着那U盘,“你这就把它给我了?” 他直勾勾的盯着她,言简意赅的说:“我相信妳不会令我失望的,妳有一颗还没释放出来野心,留着吧,对妳有用处。” 姚若馨看着他老神在在的模样,还翘起了腿,没多虑的走下车,正要关上时,“无论怎样,我还得谢谢你,guilty。” 这还真是她头一次这么久的跟这男人说过最长的几段话,平时看到玉宸就像是路过的打个招呼,他们只是点头之交的关系,可现在很显然不在是了。 她从玉宸眼神中读懂了那里面内容,关上车门,看着车从面前开走,她望着手中的U盘脑子里回荡的是玉宸那些话,她真的会决定跟玉宸合作来扳倒江诚集团吗? 第289章 一颗释放出来野心 玉宸把她送回了江诚集团,是她早上刚出发的地方,她走进大门,搭上电梯,回到办公室后整个人放松不少,那绷紧的小脸是一路上一直忍着,尤其是手中的U盘一直拿在手里。 不知道这里面究竟还有什么其他内容,她深吸一口气,将U盘插入在主机的接孔。看到了玉宸说的那个备份资料,里面装的全是扫描过的PDF文件文件,江冽尘签字画押的每一处都好仔细,只要盖上了江诚集团的章就没有机会驳回,江冽尘用江诚的股票质押做贷款,这么做难道不后悔吗? 她看完后摇着头,正准备拔除U盘时,忽然间想起了玉宸那么有把握的认为她会配合,她想起他说过的,“我相信妳不会令我失望的,妳有一颗还没释放出来野心,留着吧,对妳有用处。” 她开始觉得有些疑惑,她认为玉宸似乎好像还有其他事瞒着她,当然她只是猜测,可仔细看了下U盘里的内容就只有PDF的文件档,还能有什么……蓦然,她发现到有一个文件夹档名写着“九个月前江冽尘影片”这好像是录制过的。 她不知为何,还没点进去看就心里头觉得怪怪的,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她点进去看时,开始全身冒着冷汗,办公室的空调一点都不闷热的,但反且让她全身就像有一股电流从头到脚麻。 这是怎么回事? 影片里的江冽尘正观望四周围,他像是在找什么重要的东西,而方向拍过去的角度显然是从一辆车上录制下来的过程。她开始看得很认真,没快转,了解到这是没有声音的影片,但这个影片经过处理的有字幕显示。 江冽尘当天做的事都显示在影片字幕上。 一串字体上写着:“画面中的江冽尘正取下一个已经失去意识的人手上的U盘以及那块表。死者是白龙组织的成员。为得取走江诚集团多年以来商业机密文件里的数据,怕留下痕迹才抢走了手表。 这画面有剪过,录下了江冽尘接下来做的事,跟一个妇人拉扯中,那周围是一辆碎裂的游览车正在燃烧,看到这,忽然不可思议的睁大明眸,她看到江冽尘没有打算救人,那是个人命,可他并没有想救的样子! 那妇人是被压着的,很痛苦很挣扎,紧抓着江冽尘手不放,她忍不住对着影片几乎要一阵谩骂出声,可这是公司不宜喧哗,就算只有她一个人的空间也一样,她试着压制情绪。 她颤栗了一下,用手抵住了椅垫,想要让自己镇定下来。用力咬住嘴唇,顿时脸色变得比纸还要白,手心发出了慌张的汗水,心脏剧烈跳动。 “妈妈!”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她会这反应,因为那影片中的妇人不是别人!是她最亲爱的母亲! 尤其是最后那条被江冽尘扔掉的手炼!是她送给母亲的! 难怪,难怪在医院见妈妈最后一眼没有看到它! 看完影片后,江冽尘这种人彻底让她感到恐惧,还有赠恨万分,原来母亲可能当时及时送到医院还有救的,但是他却没有这样做! 眼睁睁,无情的踹开母亲那最后的一线生机!! 江冽尘你简直不是人! 姚若馨屏住呼吸,一口气把内心的话说完。心里的痛还在延伸,攫住她的心脏,让她不能呼吸、不能说话,不,是根本无法说出话来。 这个办公室只有她一人,仍然咽住这口气,过去的记忆有如针刺般涌来,万箭穿心刺痛她全身细胞,而影片中的那些画面,是如此深刻的印在她的脑海里,一经回想,就恨不得把江冽尘碎尸万段。 她在心中暗自发誓,要江冽尘彻底的从这个社会地位消失,不仅要让他身败名裂,还有江诚集团从此拱手让人。 这个影片已经足够能用激烈的手段威胁对方,可是她并不打算这样做,因为只有这样就太便宜他了。 要玩就要懂得享受这快感,要狠就要逼到对方走投无路,然后深深的记住妳。 全身还在颤抖着,脑海中忽然想到了什么,闭了闭眼,她听到自己内心的声音正有着负面的思想…… 不晚,一切都还不算晚,只要她肯做一定能成。 时间过得很快,她也没多少心情在办公,不知不觉已经回到家,可是心仍然像是被掏空了样。 她洗完澡,先来到江冽尘的书房,找着前阵子在这看到的那几张地下商的名片。 那地下商的名片她挑了几张,还用手机查了下公司里面的数据,里面的重点读得滚瓜烂熟,最后选中了其中一家。 回到房间,江冽尘正好已经在了,是什么时后上来的久久没有出声,她完全没注意到。 对他来说,要理解她还需要一段时间的,“怎么又去我书房?”他扯下领带,那是特别累人的玩意。 “啊,被你发现了。那还真是不惊喜呢,放心,我只是进去找个东西,你看这是什么?”她不感到畏惧,反而很自然的将手上那几张名单挑出来。 “我书房有妳的东西了?”他疑惑,一脸质疑歪着头,接过她手上的一张张的纸,上面显然是几家公司的资料。 “不去你书房怎么印纸张?”她顽皮模样在他眼前活泼乱跳,指着它。 “妳去书房印这些做什么?”纸张明显有温热的感觉,确实是在里面影印。 幸亏她想的周全,顺利通过了这一关。 “你还敢说,品管的事你处理的怎么样?今天这个约已经签成了,不过你只是如一半的心愿而已,品管那里解决了才是完整的。” 语音刚落,她抽走他手中的纸,指着第一家厂商说着这家公司的主要内容,接着又是另一间。 “品管的事你认为是质量问题了?江诚有固定的合作的,这些都没合作过,妳别动歪脑筋。”他明白她想说什么,直接果断不考虑。 姚若馨没死心,这都豁出去了他要不按着步骤走那以后就没机会了。 “你想,之前品管那边有拖延这么久?一直不给通过?你有趣真正了解过原因吗?”她双手叉腰,刻意在他面前表现出“这事我说的算”的态度。 “时间不早了,妳别管了,先去休息,明天早上我们还得进公司。”从江冽尘沉着的声音里,无法分辨出他此刻的想法和情绪。 这是想转移话题了是吗! 谈话就这样结束了吗? 不,她不会这样放过这个机会。 “时间不多了,要是还是品管问题导致江诚集团开天窗,你也不希望不是吗? 这个路没办法过,那就换别条路,这品管摆明是故意这样的,之前都那么顺利通过的怎么到新创品牌这,就不给通过检验?那我们也不能这样坐以待毙。” 姚若馨说完,想起来玉宸对自己说的话。 “从我认识妳到现在一直知道,妳是个聪慧之人,但有的时候知道太多对妳没有好处的。” 玉宸像是在告诫她,别知道太多,不然以后有她好受。 虽说还不能判定品管人员是被他跟樊纪天收买的…… “若馨,在家我不想谈公事,还有不要怀疑品管的专业。”江冽尘轻推了她,不停的往前走,随后跟她一起躺到了床上。 他贴得她很近,这距离很容易就亲上的,不过她很快地闪避,“你不想谈,那我也没心情跟你亲热。” 她故意彻过身。 “行,我听妳的计划,可以了吧?”江冽尘今天不知怎么的,身体全身都在发热,尤其是她今天穿的这件睡衣,特别不一样,若隐若现的,她是故意的!怎么可能会没心情。 “我不说,我是个美术学院毕业的,我是不懂商界,可我懂人性,我懂你就是在敷衍了事。睡觉吧,亲爱的。” 江冽尘俯下头看了一眼,冒着冷汗不知所措。虽然他们没有争吵,可是以她这突然的脾气,是真的不能用强行的方式。 这几个月下来江冽尘也明白了一点,她不是那么好哄骗的女人。 而相处之下,他真的已经没从前那么狠毒,自从她敢做出伤害了自己的事,他就从此被征服住了,也没再对她拳打脚踢,因为她是个连死都不怕的女人。 “好,我认真的,听妳的计划。”他伸手拉住她的手,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气只有他自己能听到,试着调整一下心情,温柔的吐出一字,“妳说吧?” 姚若馨心中暗自窃喜了,原来躺在床上的赶紧坐起身,“这家我认为他所有的标准都很符合我们的要求,但缺点就是它是地下厂商,不过这可能可以解决品管不给通过的问题,二来可以降低成本,你看,现在江诚营运的收入不比以往亏损多,这是最好的办法了,只要你我不说没人知道。”她没光说不练,直接拿出自己事先整理好的数据,以及集团最近的亏损经历,从小心算就特别快,不用多长时间就能将一层层的数字游戏解开而来。 江冽尘也真是大开眼界,见识到她能力所在的好处。 “那万一有风险呢?”他之前并不是没想过这些,自从股票暴跌那短时间,就想过压低成本来降低品牌的质量。 可这样做容易造成消费者,还有业界们风吹草动。 这样太冒险了。 她的心蓦地一颤。“你不信我了,我……” “不是,我就怕有个万一,这种事不能急。”他伸手拉住她,打断她未说完的话。“一旦投资另一个方案就是个风险。” “投资本来就有风险,你也不是第一天投资的,品管那边一定要想办法的,上市一定要在时间内赶上,这事不能拖,你只要把权限给了我,我会办的万无一失。”她再次拿起纸笔写着各种规划,心算能力强,没有耽搁太多时间。 “江冽尘,你没听过一句话吗?”她不忘得轻笑,自然而然的小手从他俊逸的脸上滑过,“听老婆的话,可以大富大贵,这句话。” “行吧,明天就把这事交给你处理,放权限给妳。”他拗不过她了,也明白到这已经是最后的极限,听她的,或许夫妻生活的日子会更好过些。 接下来他想…… 她朝他贴了过去,心里却是沉闷而慌乱,对他是使诈,接着用一双疲惫的眼深深的盯着他。 “结束了。”她打了个哈欠,躺在他怀里。 “什么结束了?”江冽尘试着碰她,却被她挡住。 “我要睡了。”说完这句,立刻背对着他,稍稍往前躺了过去。 听她这一说,江冽尘目光黯沉下来,他不是已经答应了她的条件了吗?怎么就这样要睡了? 江冽尘觉得自己完全自讨没趣,生着闷气也背对过去,关下了灯。 灯终于暗了,她的心寸寸紧缩,等明天一到就可以开始进行复仇计划,跟樊玉宸一起应对策略。握紧的双手,可以感觉到自己手心里还渗出的汗水,她的嘴唇发干、心跳加速,是根本睡不着的状态。 第290章 五天前 ★★★★★★ “总裁真的决定交给妳处理?”柏文这已经是第三次问了,她的表情还有态度已经证实,可总感觉还是要再确认。 “是的,品管那边联系一下我跟他们谈。”她今天有备而来的,也已在上午的时间联系了昨晚说的那家厂商。 柏文点头,转过身是拿起手机传讯息给了总裁。 江冽尘也在这时回复:“我把权限给她,就是要她去处理,她是我妻子,我相信我的眼光。” “你还在犹豫什么?”姚若馨看了下墙上的时钟,很快就要中午了,那品管一定会说个借口溜去休息,她答应下午要给厂商答复的不能拖延。 品管太严格产品生产的进度比预期的慢,可眼看已经快接近发表会的时间不能怠慢,她要在最短的时间提出最有利的方案。 见品管之前已经跟玉宸说了自己的规划,果然不出她所料这品管的事跟樊纪天有关,真的收买了,从玉宸说的那句就以判断出来。 他平稳的语气说:“妳想安排换厂商来通过品管?这质量还是要重新检验的,妳哪来的自信觉得这样品管会给过?” 这人说话是瞧不起人的,她也并不想跟他说太多,“我找的是无名小卒,只要成本也很低,质量问题就更不用说,同样的质料却没有同等的研发技术,一旦产品出了问题也无法上市,还可能因此吃上官司。你说品管非得挑在发表会快到时,不通过检验,我想,你我都知道问题所在的。你认为品管会放过这大好机会吗?”她想说的是指品管被他们的人收买了,自然成了墙头草。 女人一旦脑子开窍,无论什么事都会顺风顺水,而她还具有破坏性的威严存在,江冽尘惹毛了她注定输了。 “好,好,妳试试看,我等妳消息。”玉宸不再多说,不回应怕是也默认了。 柏文趁中午还未到之前,带着姚若馨来到品管实验室。 终于见到了那个一直不给通过的品管主任。 “您好,我是代表总裁的公关经理,我这有几份资料您看一下。”她等柏文走开后才将资料交到了品管主任手上。 “姚小姐,您这是铁定要换掉原厂商的配合,让新厂商来提供研发质量?”品管主任伊过目知道这压根就是刚创业不久的无名厂商,简称地下商,姚小姐这是认真的吗? 倘若品管主任这边一直不给过,新产品上市时间可能宣布延期而已,但她现在这样做发明想要他做出决定,莫非是想赶鸭子上架的招式要他让检验通过? “如果品管认为我们原厂商研发的质量有问题,那就换掉,同样是个投资方案的机会,换了还可能往后会达到不错的效率不是更好吗?”说谎,她说这些都不怕被人嘲笑没见识,这家新厂商压根连个立足的地位都没稳,还说什么效率会更好,她说这些自己也清楚知道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但品管这边早已被樊纪天他们给贿赂的,她只需要装得什么也不知道就行了。 剩下的就由樊纪天他们处理了。 一段时间过后,品管主任拿着检验核准书交到单位手上。 消息也很快就传到了柏文这边。他一脸吃惊不可思议的,“姚小姐,那老家伙有固执的性子,妳真是太神奇了,可以让他妥协,怎么办到的?”他可真是期待这检验核准书持久呀,终于被他盼到了! “请他一杯星巴克,聊聊心事,就搞定了。你们啊,平常就是太刻薄老人家的,那工作也是辛苦的,以后就学着点。”她说得自然不露出破绽,事实上是樊纪天那边搞定的,换掉原料的厂商,改新任的厂商,当然事情没那么简单的,可偏偏这品管就是不搞得那么复杂。 不过没人知道已换掉厂商的事。 但那份报告书还有检验核准书是用原料商的研发质量。 可实际上质量的%数是以地下商的数据去呈现。而只要产品出现问题,那江诚集团又会再次遇到了瓶颈的局面。 灰姑娘的童话也只是个童话,永远不会比现实更加残忍。 她这么做全是为了要复仇,不甘心让江冽尘这么好过,要他一步步的掉进她安排好的陷阱里,然后慢慢地送他绳之以法。 “总裁娶到妳真是他的福气,唉,要是保罗在就好了,我还能约他一起喝杯酒,分享一下我现在的喜悦。”柏文突然这一说,心里还真不是滋味,一同奋斗的同事就这么墬楼自杀了,那遗憾是永远忘不了的。 听柏文说到保罗时,姚若馨还是有些疑惑写在脸上,保罗好好的怎么会想自杀呢?还有那自白书完全不是他一个人做的。 安排舞台活动那场意外是她做的。 博物馆赝品之事是她以前最好的姐妹白雪嫣做的。 两件事情都与他无关的,为什么非得写这些压根不是事实的自白书呢? 另一边,樊纪天正过目着江诚集团里的品管主任传来的资料,也是他们新找的厂商,那所有的数值还有没点出色的研发品,都不如他们之前配合的原料商。 不过听到这是她出的主意,那么也就没那么顾虑,想必是看过他交给玉宸的影片了。 她这么做是不愿意错过一丝一毫任何的机会,然而只要能彻底毁了江冽尘那就不重要了。 三天前。 玉宸在看着棒球比赛,完全不知道身后有个人影朝他过来,越来越靠近,直到进广告才发觉到,“天哥?怎么站在我后面不出个声?” “敲了几声门你也没搭理,自己就进来了。”樊纪天直接走向冰箱,打开冰箱门拿走一瓶啤酒。 “天哥,看你的样子是不是有事想麻烦我?”玉宸跟他好几年多少了解的,否则不会特地来到他的住的地方。 一般他这种情况是很要紧的事。 “不看球赛了?”他看到玉宸直接关掉电视,原来躺在沙发上享受着电视的乐趣,现在慵懒地起身走来,顺便伸展了一下酸软的腰肢手臂。 樊纪天放下了啤酒,正好一口气给喝光了。他严重怀疑玉宸是不是时时刻刻在注意自己的一举一动,怎么他还没说出来的事,他都猜到了,就不能猜是过来找他闲聊下吗。 不过自从丽澄那件事后他跟玉宸的关系并没有恢复,只能说是停滞状态,压根没可能只是来闲聊。 樊纪天拿出口袋里面的U盘,冷冷一笑,“这是从侦探社那里得到的,九个月前有辆轿车在那辆游览车爆炸的方纪录了这些过程,重点是拍到了江冽尘的犯罪证据,还记得当时我让你派出去窃取那个叫霍绍的吗,也在这画面里。” 玉宸还没完全听懂,自己直接将U盘插入电视屏幕上,那是从头到尾看得一清二楚。 “早知道车辆爆炸是人为,但就因为没有找到有利的证据,霍绍就这样为了我们而牺牲,这事情经过已经是九个月了,幸好老天有眼,让事情有反转的余地。”时隔这么久提到了离开的兄弟,心里多少有些不舍,也因此在心里搁下一块阴影。 “天哥,那还等什么直接交给你那办事能力强的检察官朋友呀!” “不能,绝对不能是我们把这影片交给佑盛。”虽说爆炸事件不是他的兄弟搞的,但他也明白事情是因谁而起的,倘若交给了林佑盛,那种公私分明的人,绝对也会把白龙组织拖下水。 当然,他是信不过佑盛的,毕竟检察官的上方还有更高层的。 “天哥,你是怕影响了梦迪城那块宝地?”这时机不对,确实还不能这样做。 樊纪天点了头,没接着说。 万一江冽尘在这时候出了事,一旦受到法律的制裁就会牵扯到许多交易,怕就怕在梦迪城还没签成,最后演变成土地竞争拍卖。还有集团一旦倒闭股票也会作废,那他们现有的百分之五十股票也会成了一滩水泥。 “那你打算怎么做?”玉宸知道他中间还在思考,就因为思考好后才过来找自己的。 “我想,请你把这件事交给若馨。”他心里盘算的计划包含了姚若馨的存在。 “为什么是她?这事情关她什么事?”玉宸一听到姚若馨三个字,心里就更想不明白的,他深爱的天哥为什么还想着别人的女人! “打铁要趁热。”樊纪天走到沙发坐了下来,大致上说了之前发生的事…… 玉宸终于才知道为什么是交给了她。原来那影片里断气的妇人是姚若馨的母亲,叫芸星,被破碎的杂物压制在下还没断气前还不愿放弃的向江冽尘求救,可偏偏江冽尘这种人并不想救人。 “我知道了,天哥,我就当这是我的将功赎罪,丽澄小姐的事我很抱歉。”倘若可以利用着江冽尘影片这件事,让自己跟樊纪天握手言和,不是更好不过了。 “记住,别伤害她。” 提到不该提的,他心里的怒火再炽热,却也会压抑下来。玉宸接下来该如何做,才是他决定原不原谅的重点。 樊纪天追忆着三天前的事,突然也被手机上发传过来的信息打断了,他低下头看去,是若馨发过来的。 看了那短短几个字,他的脸色凝重。 内容很简易,多半还在不满他昨天在梦迪城所作所为的事,那天请了一群记者干扰她,还不忘揭穿是他樊纪天前妻的身份,依照她这性子,这口气怎么可能轻易咽下。 她说,“恭喜,樊先生买下了梦迪城,不过别高兴太早,夜路走太多难免会遇到鬼,而我很可能就是那个专门反咬你的鬼。” 樊纪天看完后整理下心情,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复杂到她到底想站哪一边还弄得他一头雾水。 她传这样的信息是想告诫他什么? 第291章 妳想跟我一起吃饭? 姚若馨才发了这封信息立马又后悔了,她干嘛非要这样招惹樊纪天,现在弄得手机响个不停的,她知道那是樊纪天打过来的。 她不接,死也不接的。 说来话长,游览车事件的事樊纪天也有份,让媒体知道她是他前妻的身份更不可谅解,这些她之后会慢慢跟他讨回来的。 “姚小姐,您的手机一直响,要一下接吗?” 正巧,她忙着跟新厂商签约,桌上的手机却响个不停。 “不用,只是个烦人的顾客,晾着他没事。”她故意装得不在意,可心眼并不是这么认为的,但仍然不想听到他的声音。 看这签约也不见总裁来,莫非是夫妻俩吵架了? 嘴上说顾客只是气话吧! “怎么了,我脸上有写字吗?”她这演技已经是最佳奥斯卡奖的程度了,不应该有破绽才是,她还刻意从包里拿出化妆镜瞧了几眼。 新厂商这边不多说话,挑了桌上摆放的两种水果送进嘴里,一边吃一边安抚下自己内心的慌乱说:“谢谢,姚小姐给我们这个机会,能够跟你们江诚集团合作真的就像做梦一样!” 是啊,这的确就是个梦,是一个随时可以将人推向地狱边缘的梦。 这家厂商只是无名小卒,她另外让对方签了保密合同,是以免真的出问题了,她们也会跟着牺牲掉,她的目的是要江诚以诈骗的行为成罪名,不会牵连到无辜的厂商。 包含原料商这边也一样。 好戏就在后头而已。 夜晚,时间晚上七点整。 “嫂子,怎么今天看起来这么开心?”高薇薇看着厨房的方向,见姚若馨拿着锅铲炒着芹菜炒牛肉,不管什么时刻脸上的喜悦都挂在嘴边。 她当然开心了,因为你们江家很快……就要落幕了,今晚也可能是你们笑得最欢乐的一夜,过了今晚,你们可能再也笑不出来了。 “妳来得正好,来,把菜端过去。”她随口唤了这位千金大小姐,心里跟着不屑她,眼看就是个花瓶,没什么用处。 高薇薇原名江晏蓉,如今可以熬过来也是不简单,她喊着眼前这位叫嫂子的,已经不在是之前那么好欺负,这女人进了江家这个门,说真的还真有些不习惯,可她没办法的,她也不能赶她走,原因就在她的哥哥,江冽尘为她着迷,像是被她下个蛊。 “嫂子,妳煮这么多样,爸爸还在医院检查没回来,妈妈精神状态才刚有好转,可是也不合适吃这么油腻,嗯…我一个人更不可能吃得完的……”她突然脑子一转上个念头,却不敢言。 她今天穿得很漂亮,一身白色雪纺衫,衣服上印制的花纹特别让这件服装整体看上去气质加分。不过走个路就露出了破绽,端菜的同时也很粗俗。 “这不还有冽尘吗?我去叫他下来。” 姚若馨左思右想了下,认为自己光做饭却没想到人数才几个人,她最后端出一锅西红柿汤走出来,“喂,妳别偷吃。”就在走上楼前不忘叮嘱。 高薇薇坐在位置上发愣着,见到一桌完美的食物就在眼前真的忍不住嘴尝,她还拿着手机拍了下这美食的画面,立即发送到微信给了玉宸。 玉宸的头像是卡通图案,她也用了,特别选个月野兔。 “怎么样,看起来美味吧!” 玉宸秒回:“嗯,妳煮的?” 高薇薇一下觉得难道会煮饭的女人才有魅力吗? 那可难的,这要是撒谎也不好。 高薇薇最后回答了,带着哭笑不得的贴图:“我的养父养母就是开餐厅的,我能不会煮饭吗?你这样问我还以为你想过来跟我一起吃饭。” 玉宸没响应了,高薇薇像是觉得自己说错话的感觉,拼命收回又发了发:“开玩笑的哈哈哈哈!”然后找个动态贴图。 人家说太主动的女生男生是会吓跑的,高薇薇正在拼命想着怎么解释,又是等他还没回发了:“你还真以为我邀请你吃晚餐吗?哈哈哈,别想多了!” 眼看还在打字着,她突然又立刻想收回,可惜已经来不及了,玉宸已经回复,还发的是语音,她看着那十秒的语音,脸上更是急着,她听着他说:“刚刚有事,才看到,我这边刚忙完,妳想跟我一起吃饭?” 高薇薇兴奋到差点喊出声,心里想着要不给他发几个语音,可是又不能像平常那样的语气,她紧张兮兮的四处张望,楼上的哥哥和嫂子还没走下来,她喝了桌上那瓶水,清清自己的嗓子,不过每说一段话就是不满意着,直到满意为止才发送过去。 玉宸收到了高薇薇发过来的语音,脸上没有表情,只是赶紧听了下她说:“你要过来吗?” 她发出温柔的语调,轻声细语的宛如一只撒娇的小猫咪。 果不其然,他愣住了几秒,这还真把他听得毛骨悚然起来,高薇薇这大晚上的装腔作势的,他没举红牌就已经客气了。 红牌,就是不及格的大叉叉。 “这谁的声音?” 樊纪天凑巧就在这,说了一声。也不只有他,所有组织的兄弟们都在场。 “宸哥,谈恋爱了哦!”一个不知死活的兄弟在旁调侃。 “闭嘴!”玉宸像是恼羞成怒地回嘴,接着又是赶紧打了身旁的兄弟一拳,不过很轻,没往死里打的力道。 樊纪天也就瞅了一眼,现在气氛有些尬尴,玉宸现在的位置是首领,会议结不结束由他说的算,不过现在这种情况,“玉宸,你要不去赴约?反正今天的会议也差不多了,该交代兄弟们的事都说了,其他就等收益来评估。” 玉宸面上有些赤红,尤其是羞涩的脸颊。“好,会议到这。”其实他并不愿意去的,毕竟他还没想过跟高薇薇进展到这种男女之间的程度。 可是天哥已经这样说了,他不得不去了! 天哥,一直以来是他的崇拜的偶像,也是他深深爱慕的男人,这个秘密只有他自己藏着。 兄弟们一个个都离开了会议室,只剩他和樊纪天,两个人就在同一个空间,空调关掉,让气氛变得更闷了起来。 “还不走?” “天哥,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不希望樊纪天误解甚么,可又感觉很难解释。 樊纪天抿了下嘴角,英气的脸笼罩在一种莫名的严肃气氛下,距离不远,凝视着玉宸。 “你年龄也不小了,谈恋爱很正常。”他反而希望玉宸可以谈场恋爱,这样往后他的事就更能少一个想管着自己的人。 “天哥……我这样的人,不适合谈恋爱。”他着急的说,也在内心思量过。看着樊纪天冷然的表情,又感到一丝羞涩掠过心头。 “别这样说自己,玉宸,我知道你一直很对不起我,当然我还没完全原谅你,但请你别这样贬低你自己的价值。”他冷冽的神情,可能是因为听到他这样说,心里有些浮躁。 玉宸听上去莫名感动,果然天哥还是在意自己的。 最后,樊纪天拍了拍他肩膀,面无表情地头也不回的离开会议室,而这空间只剩下了他。 第292章 喜欢是从信任开始建立 喜欢是从信任开始建立 《豪门唯爱:一世妻约》第292章 喜欢是从信任开始建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b>豪门唯爱:一世妻约</b>》文桑全文字更新,牢记网址: 第293章 不管怎么样,妳是我妻子, 姚若馨和江列尘从楼上走下来,突然发现客厅多了一位不速之客,怎么他也来了? 《豪门唯爱:一世妻约》第293章 不管怎么样,妳是我妻子,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b>豪门唯爱:一世妻约</b>》文桑全文字更新,牢记网址: 第294章 买下时装店 催眠师运用自己的催眠术给江冽尘进行催眠,问他保险柜的密码是多少。 而姚若馨就站在一旁等待结果,她不知道这方法管不管用,可是现在催眠术很流行,无论结果怎样她都要试试才行,因为想知道保险柜裡到底還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豪门唯爱:一世妻约》第294章 买下时装店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b>豪门唯爱:一世妻约</b>》文桑全文字更新,牢记网址: 第295章 我是你女朋友 一间时装店主持开幕仪式,所有的媒体记者赶过来拍照,他们的目标并不是这家时装店新上任的经营管理者,而是樊氏集团的总裁,樊纪天,他也来到了现场。 剪彩仪式结束,记者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开始采访着樊纪天以及站在他身边的女人。 白雪嫣还没有被这样包围着,她不自觉地退后几步,也不是害怕,可能是因为曾经做了些不好的往事,虽说媒体记者不知道这事,她的一举一动还是那么小心翼翼的。 她害怕的眼神越来越明显,让身旁的樊纪天也感觉到了,他的双眉一敛,眸光一凛,迅速地推了开记者,“正你们所看到的,她是这里梦之城百货公司时装店里的新任经理,是我与江诚集团融资后,所下的决定,由白雪嫣小姐接管这里的时装店。”说完,他迅速攫住她的手腕并往前一带,她整个人便毫无反抗能力地扑入他坚硕的硬膛上,密密实实地贴合着。 这感觉好窝心,也好令人紧张得不知所措。 “那请问樊总,跟这位白小姐是合作关系?还是跟夏小姐一样是您的新欢?”这举动已经够明显了,哪有人介绍自己的员工会做这样的行为,不过身为记者,就是只打不死的小强,非要提出来问到底。 白雪嫣听了记者的提问,怎么感觉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记者这样说,不等于在暗指她的男人就是个花心男,换女人如衣服那样,旧了就扔,厌了就换。 不知为何,她现在的心情已呈现不满的状态,随后,主动将他的手拿开。 他意识到了,白雪嫣这脾气又上来了。“我和夏小姐的事之前也澄清过,是一种遗憾,也请各位记者别再拿这件事做文章,再说,夏董也不希望一直在新闻上看到你们老拿他女儿的事说。最后你们问我跟白小姐的事…...抱歉,暂时无可奉告。” 同时,白雪嫣听了他亲口说出那四个字,仍旧默不作声,心中却有点焦虑起来,她就站在他的身旁,那一双怔怔的神情,继续看着他和记者的对话。 为什么他会说,无可奉告? 难道我们不是公开的关系吗? 白雪嫣明知道他是想多有自己的隐私,所以才透漏太多自己情感上的事情,但为什么,心里还是那么不踏实,在记者前,她只有傻笑,不敢多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那些媒体记者终于都走了。 樊纪天反手摸了下白雪嫣的额头,他的手是冰凉的,恰巧唤醒了在放空的她。 “你做什么?” “妳不开心了?”他知道雪嫣是在在意什么,不过他不明讲,非得要她自己提出来。 “无可奉告。”她故意拿他跟记者说过的话,重新说一遍,原来难看的脸色也在这时忽然多了几分色彩。 “行,就当我没问了,我要去忙了。”樊纪天一副很有自信的抽离,他知道女人最忌讳什么,自然不会去踩这地雷。 女人就是要人哄,偏偏他很在少哄女人,不过只是非得到有需要时才会哄。 “等一下!你要走了,那店里怎么办?”白雪嫣才意识到,怎么在记者面前宣传结束就想着要离开,她还有很多不了解的。 时装店最主要还是要懂得经营,她压根没把握的。 樊纪天听了她说后,冷冷一笑的问:“看到前面那两位职员吧?她们是比妳还资深的员工,在这家时装店起码有五年的经历,不懂的就问问下前备。” 什么鬼?! 白雪嫣心思瞬间崩塌,她可是这家时装店的老板娘耶! 怎么弄得她是一个专门来这打工的职员?! 她的脑海中转了无数个念头,又听他说:“我知道妳在想,妳是老板娘不需要她们协助的事。” 神情肃穆,似乎要从她的表情里看出在想什么一样。 “不是的,我只是没想到...... ”她怎么敢承认说,自己完全不想要干活的事。 想要高枕无忧,等着钱进来,细心的陪客人聊天,然后再跟客人推荐几款不错的服饰,想要轻轻松松的就行。 “行吧,我就宽容一点,谁让妳是我的女朋友。就在这多待个半小时,看着妳,工作。”他这是笃定白雪嫣会趁他离开后开始偷懒,那么,他必须先来个观察一下。 白雪嫣倒想收回她前面说的话,被人这样监督的感觉是怎么把事情做的好,反而是一种压力。 半小时还不到,白雪嫣看了那些天无数字,心下乱成一团,不知该如何是好,而樊纪天却坐在店里的办公室内,泡着一杯咖啡,喝着,完全没有想帮她的意思。 最后,她终于把账目看完了,计算那些字幕真的好累人,也在此时此刻,了解到当老板娘真的不容易。 倘若是小企业那还好,偏偏这家时装店是特别出色的,会设柜在梦迪城百货的店面,历年来的营业额都不差的。 不过听纪天说,之前在这里经营的管理者已经跑路了,具体是什么她也不知道,只是知道他交给了她来经营,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她。 “我弄好了。”她深抽一口气,终于是把所有账目给清算出来,一脸自信满满的模样交到了他手上。 “那是我的。”他接过她打印出来的账目表,见她顺手拿走了咖啡,不忘说了一声。 白雪嫣不甘示弱地喝了一口他的咖啡,“我是妳女朋友。” 樊纪天只是笑,何况她说的没有错。 他也没再多说,低头看了下她的杰作,“妳去外面一下,我有事再喊妳。” “哦……”她怔了一下,摸着鼻子乖乖走开了办公室。 她还是初次见到他这么对自己严格,看得出来纪天是个公私分明的人,完全不会因为她是女朋友而对她心软。 “白小姐,樊先生对妳真不错呢!” 她正好等着里面的人通知,在外面找的地方坐了一会,一位员工就赶过来跟她套近关系。 “对我不错?怎么说呢?” 白雪嫣倒是想听听,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的他们,是怎么样的。 “就是感觉呀,虽然在记者面前他是这样说,但是一定是在保护妳,我刚刚也听到了樊先生亲口说出妳是他女朋友这件事。” 白雪嫣淡淡笑过,没有否认也没承认,只是觉得这位员工还真是八卦。 不过她倒是觉得有安慰到了。 “谢谢。”她礼貌的一说,开心的想走回办公室告诉纪天这件事,可想了想,真的没这个必要。樊纪天对她一直都很好,自从她出了那场车祸后,他对她的态度变得跟以往很不同,但是为什么,她的心中还是那么不安呢? 此时,她偷偷的拿起手机,轻轻推开了办公室的门把,看着他的侧脸,那认真的模样,皱起浓眉还是那么帅气。她也忍不住地按下快门拍摄,拍下了他帅气的侧面。 随后,将他这张照片还有今天愉快的心情上传到I stag am,并且设置了隐私设定。 其实她最想要分享的是跟樊纪天一起合影,但她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能用这个方式表达了。白雪嫣滑着手机时,看到了若馨的I stag am,忍不住点进去看了下,才知道对方并没有取关自己。而姚若馨所有发表上传的内容都停留在跟她的快乐时光…… 第296章 玉宸的告白 ★★★★★★ 新闻上满屏是樊纪天的身影,说的每一言每一字都深入的在姚若馨的脑海中反复回荡,是忘不掉,还是不想忘? 她感觉眼睛无力支撑,明明关上了电视,可这空间还是不停的有些杂乱的音讯,是樊纪天,是他那般魔鬼的声在折腾着她,最后,还是无法把工作放在心上。 他要跟白雪嫣怎样是他的事,但为什么她的心思一阵混乱,尤其是樊纪天对着记者说的那段话:“最后你们问我跟白小姐的事…...抱歉,暂时无可奉告。” 她了解,樊纪天的意思,那句话的意思是指,他还不能说出实情,所以不能直接做出回应,这件事纯属他们的秘密。 其实在她还是樊纪天妻子那些日子,已经看惯了有关他的这些花边新闻,早已见怪不怪了,可是现在对象是她的好朋友,白雪嫣,那么,她当然会在意了。 而她也看得出来了樊纪天对雪嫣真的很呵护,像是在保护着自己心爱的东西一样,相反的来说,对她,可没有这样过。 她永远记得,不会忘记樊纪天在媒体面前公开她是前妻的身分,也同时那一刻害得她陷入恐惧漩涡里,无法挣脱。 想想,这感觉还真讽刺。 顿时,她的手机响起了,她看了屏幕上显示联络人,是玉宸。自从上次玉宸离开了江家,姚若馨也找了个机会,将自己看到保险柜的事情的来龙去脉细细讲给了他听。 他告诉她已经安排了最强手的催眠师简?伊森,特别来到国内给江冽尘洗脑催眠,倘若想知道保险柜的密码这招最管用。 姚若馨和樊玉宸之间除了合作上的事,已经认为没什么好说,但他樊玉宸可并不这么放过能够跟她多聊聊的机会。 他说:“姚小姐,谢谢妳愿意跟我合作,还有保险柜的事,只要妳能顺利从那里拿到对江冽尘有利的证据,事情就会变得更容易了。” 姚若馨没有心思听他说这些废话,原来心中的杂念,听了他这些话,她忍不住直说:“这些我都知道,还有什么事吗?” “有。” “您请说。”她不觉,却能感觉到玉宸是真的想对自己说什么。 隔着屏幕的另一边,樊玉宸那张俊逸的脸,忽然间红了起来,眼神中带有一丝温和,含笑着说:“那天晚餐结束,妟蓉的事我给拒绝了。” 眉头微微一蹙,没见她应声,很快地又问,“妳知道我指的是什么吧?” 她不傻,男女之间的情感怎么可能不懂,只能说选择的高薇薇对象找错了,“知道。所以呢?你想要我利用这嫂子的身分,好好安慰她?”她只是猜测,不过万一他说对,那不就给她添加了麻烦? 听她这一说,樊玉宸赶紧连忙解释说:“不妥,她已经不是小孩了,不需要把这事放大,给她这些安慰结果恐怕适得其反。” 她笑了一下,冷冷的,淡漠的看待这件事,“那你到底想说的是?” “我拒绝她,是因为妳,我只是想说这样。”他是故意的,说话的语调瞬间变了曲调,缓解了一阵宁静的气氛。 姚若馨也没接着说,可是心里有些讶异,剩下的只是疑惑。 樊玉宸了解自己在她心目中是个极恶不赦之人,但已经觉得这个开始令他反感的女子,有些独特的魅力,还一霎那给了他非同等闲,气宇非凡,不得不佩服她的情商。每次面对她,就越来越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在忌妒她而恨她,还是因为在意而选择了去恨。 高薇薇给他的感觉就是长不大的孩子,他自然不可能选择这样的女人成为自己的另一伴。 但她呢? 她有着脆弱的一面,是令他情不自禁生了怜意。 樊玉宸也明白心中所属的他,是没有结果的爱情,他不能妄想着那个人放下性别选择来爱他。 姚若馨听了这样一番话,倒是不动于衷,过了片刻,忽然又冷不防地笑,“说完了吗?没别的事了吧?” 樊玉宸听了她的笑声,心也暂时搁下了一块石,他唇畔浮起笑意,说道:“妳知道我的意思,对吧?” 他说得这样直白,姚若馨在不懂他的暗示就说不过去了。蓦然间,她的眼神发狠,脸色的笑容也跟着消逝,甚至变得扭曲的一面,还好他们现在是隔着不同的空间说话,否则已经见到她这么冷酷的模样。宛如一把火渐渐燃烧住她的内心深处,那是还未愈合的伤痛,它还在淌血不止。 “樊玉宸,你要拒绝谁与我无关,还有请你认清一件事实,我和樊纪天的孩子是被你害死的。你还想要我回头接受你?” 长这么大还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那只是意外,妳为什么要这么执着?难道妳想江冽尘跟妳母亲陪葬以后,不打算再嫁人?” 樊玉宸心中有股莫名的激动扩散开来,原以为她会找个借口推辞,没想到还是这样的回打直接打击了他。还没分析出来自己真正的想法,却在这一刻听了她的答复,有了明确的答案。 他怎么可以这样?天哥……不会杀了他才怪! “是不是意外你自己心里有数,我不说了,你安排的催眠师尽快吧!”她没在多虑,直接挂断了手机。 可就在空间瞬间沉静下来,她反复认真的去思考,樊玉宸为什么会……喜欢了她? 每次的接触,都是那么带满着恨意,怎么突然间就……看来他根本就是个深不可测的疯子! 暮色苍茫,这夜晚的气氛带着弥漫,姚若馨正看着厂商给的资料。 “若馨,今天跟我一起洗澡?” 江冽尘最近特别想找机会跟她有肌肤接触,上次她果断的拒绝自己后,他拼命的表现自己来着,没有怨言,主动提出洗碗做饭,虽说这很窝心,可是她的心早已死的,没有温度,偏偏要对着他虚伪的微笑。 好累。 “不用了,我会害羞。”她婉娩的拒绝,只是笑笑而过,收舍了的书,起身下床。 “有什么关系,妳全身我又不是没见过。”他顽皮地在她脸上掐了一下。 江冽尘果然是误解了她的意思,可是不知为何,心里很愿意他继续误解下去,关于他说的这句她不反驳,含糊笑了笑:“你想干嘛我还不知道?” 她对他的人产生抗拒,却不能完全表露出来。 江冽尘抿着嘴笑了下,面对她,他可以突然调皮的像个长不大的男孩,捉住她的腰,轻柔的在她耳畔说:“来吧?” 他没等下去,直接吻了上来,没见她拒绝又接着不安分地,开始拨动了那乌黑的秀发,她身上散发着迷人的香气,更是一种微痒,一直痒到他心里去。 不,她不能原谅他的所作所为,不能配合他。 与此同时,她的黑色裙子被褪下后,她的思心杂念,开始有点反抗,最后使劲地双手推开江冽尘,凝重的气氛瞬间袭来。 “为什么不让我跟妳?”江冽尘接着问,他不明白为什么若馨会突然这样的反应。 她连忙整理下穿回自己被褪下的长群,抬起眼来瞧着他,不由自主地说 :“我今天心烦,没有这方面想法。” 江冽尘听她这一说,心里更加错综复杂,难以言喻,也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却总觉得她越来越令人感到失落。 房间里安静下来,她白皙的颈上有着一条项链,渐渐落了下来,那条项链很普通,没有任何价值,可不知为何,姚若馨最近总是戴着它。 怎么在这时候掉了? 姚若馨见他弯下腰去捡,伸手将项链还给了她,“这条项链好像断了。”又接着说,“为什么妳的表情,看起来这么悲伤?” 只不过是一条项链,她何必透出那么不舍的模样? 这一刻,她想起那段曾经拥有的爱情,如今像是走调的曲子,越走越偏,最后无法再重来,回忆却一直放不开。 她怎么能说,说,那条项链故事的由来…..说是樊纪天送给她的,第一次见面的礼物? “我现在身上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不过这条项链挺适合妳,不如送给妳?” 当下的她很抗拒,这所谓的见面礼,但是竟然已经签定了合同,做了他的妻子那就必须按照规矩不是吗? 她最后默默收下了,也一直没有戴上。直到真的无法自拔爱上他,分开了,她才戴着它。 江冽尘看到她紧紧握着它,眼泪快掉下来地感觉,随后奔向了浴室门关上。他的心里默默有个底,终于知道自己还不如一件首饰。 第297章 是不是只要是他送过的你都不准? 姚若馨洗完了澡,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她全身发寒,但也也装得不那么介意。江冽尘是真的还没打算放过她,那可怕炙热的眼神正朝着自己看去。 “干嘛一直这样看着我?”她装不在意的坐下来拿起梳子梳头发,不忘抬眸,他仍然就这样不作声。 她接着吹头,摸着自己脖子空虚了许些,项链被她藏在了衣服的口袋中,她顺手摸去,拿了。 他有动静了。 “情人送的对吧?”他像是逮到到了机会故意说了这一番话。 一步步的向着她走了过来,她的双手在下一秒攥紧着,倘若不是因为母亲的话,她可能会跟他过得像一般的夫妻那样,吵吵闹闹,吃醋归吃醋,和好就找哪一天完成就得了。 但前提是,他们之间没有任何仇恨。 她咬了牙,唇色显白,内心满满压迫感袭来,故作镇定的起了身,来到了床沿,坐了下来。 他闭上眼,见她没回应,气得将桌上的花瓶打碎一地。 砰的一声。 她莫名的恐惧也袭来,此刻颤抖了下身子,抓紧了被单。 “我,等了妳这么久,妳却一句都不”他气得直直逼近她那张冰冷而无丝毫表情的脸蛋,这张美丽的脸庞,是从什么时后开始对她假笑呢。 姚若馨表面上虽然极力镇定,可是心里还是觉得恐惧,四个月前的那场噩梦像是又来了,新婚之夜,他对她猛烈的拳打脚踢,就因为别人那张嘴,找了她发泄,还有对她说的那番坐呕的话,都令人毛骨悚然。 他说过,“今晚妳是我的人,逃也逃不了,只要妳乖乖配合,我可能还会爱上妳。” 那一夜,她把自己缩成一团吓得浑身颤抖,可是为了复仇,她必须得忍。 “妳说话呀!” “情人送的,也已经过去了。”她试着让自己必须开口,可也不知为何脱口而出说了这句又感到无比悔恨。 “妳的情人...是樊纪天对吧?如果真的过去了,那妳为什么最近拿出来戴着?!”江冽尘最不愿提的就是樊纪天这三个字。他们之间的关系像是种剪不断的琴弦,哪天真的彻底断了其中一个就是必须走的那方。 江冽尘真是什么都能扯,动不动又扯到那人身上。 “人是过去了,东西还在,扔了只是可惜,我戴不戴它,不需要征求你的同意。”她的态度冷得像一座冰山。 她的话如此坚毅,唯一感到的是这句话,没有后悔。 面对她的无情,江冽尘心里一阵的发虚,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笑得颤抖,脸上的表情也在这刻扭曲得可怕,“漂亮!妳说的真漂亮,那我不准妳在戴它,更不需要征求你的同意!” “是不是只要是他送过的,你都不准?”她见他过去把桌上的项链取起,面色绷紧一下,像是心爱的东西被人拿着威胁着,心扎得疼。 “不只是他!我不准,任何男人接近我的女人!” 姚若馨目光直直的瞪怒在他身上,过了一会,又突然笑了,接着走下床,说:“那樊玉宸呢?你的宸哥呢?” 这一说,他瞬间愣住了,怎么突然的提到这个人了? “他怎样?!” “没怎样,只是对我有图。”她想起早上樊玉宸那电话中的表达的情意,叫人情不自禁笑了出声。 他听得出来这事有点问题,更是紧张。 “什么意思?”他慌乱得,冒了冷汗,毕竟樊玉宸现在严格来说也是白龙组织的首领,他不好惹对方。 “你应该感到开心,你的老婆这么有魅力,怎么说,也是男人的眼中钉。不过你放心,我有自己的原则,不会让那些心怀不轨的男人有机可趁。”她终于没有了方才那么害怕,反着过来靠近了他,伸出双手轻轻地捧着他的脸。 “若馨,答应我,别再对我冷漠了好吗?还有这项链也别戴了?”她突然这样的举动,打消了他那暴躁的脾气。 话音刚落,他热血沸腾起来,冷不防地朝着她苍白的唇瓣亲吻上去。她面对这样的主动,心中七上八下,强自镇定,再次轻轻地推开,她微笑着说:“那你也答应我,别再乱怀疑我,别再考验我的心。” “好,我答应妳!”他一说完又止不住吻着她肌肤如雪的脖颈。 她现在像是被条绳索给捆住的样子,怎么挣脱都无法,她不想跟他亲密,可是身体已经不知不觉被掏空了样,回过神来已被强而有力的手臂抱到了床上,就在他想更进一步发展,她双手抵挡住,“冽尘,你说过要尊重我的,现在我没这个心思,放过我好吗?” 他扬手,是起开了抱住她娇小的身子,点了点头,“我不逼妳了,妳先睡吧。” 姚若馨等他走进浴室,心里终于卸下了心防,可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江冽尘这么想跟她亲密,她要是一直躲下去,久了他也根本不可能一直让着自己。 倘若没有影片那件事,或许她还会像之前那样,先前给他下了药,让他误以为真的发生了,那么她还能日子好过些。 但如今是不可能的,她现在连碰到他,都想恨不得拿一把刀刺入他的心脏,怎么可能还会顺着他,心中起了杀机都有可能会。 “怎么还没睡?”江冽尘洗完澡走出来的,发现她迟迟没有睡着,看来是在防他? “我…睡不着,可能是失眠而已。”一个魔鬼就在身旁,四处盯着,她怎么可能轻易睡得着,倘若可以,她倒希望......被催眠… 对了。 她的眼神充满各种思绪,心里有了想法,灵机一动,没等他开口就问,“冽尘,老实说我最近睡觉时梦里都是母亲的影子,可能是我…太想她了,我好想见她!” 她说下这话眼泪不自觉掉落,这是真的,绝无半句谎言,总是在梦里一直一直梦到她,梦到她对着自己骂,梦到她对着自己笑,母亲生气的样子很可爱,开心的样子很漂亮,像是一幅画,有的时候她曾想过,她这么会画画,为什么不在母亲生前,把她的模样给画出来,为什么? 这还是头一次若馨脆弱的依偎在他胸膛,双眼落泪,一滴滴的流了出来,“我知道妳想她,可是已经无法见到了,不过…….” 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她打断,“有…有一种方式可以见她,虽然这方法对你来说很荒谬,可是只要有一丁点希望,我都想试试看!” “到底什么方法?”他是见过的世面的人,可从不听过有什么方法能把死去的人找回来见见面,除非是个神话故事,否则根本不可能。 “催眠术。” “催眠?”他一脸疑惑,觉得姚若馨是在逗自己。 江冽尘嘴角微微一动,像是要说话,最后终于忍住。他经过千思万想,翻来覆去,仍然无法想到这种方法对她有帮助,可是他没有急着反驳。 反而认真听了她接下来说的,又是一阵疑惑,“妳朋友?是男的还是女的?” 姚若馨认为他把焦点放错地方,她用力的吸着气,忍着眼泪:“我的朋友当然是女的……你又怀疑我? ” 他慌忙着解释,见她抽离自己的怀抱,“不,我当然知道是女的,但是这方法真的可以信吗?” 她脑子里浮现了玉宸说的话,对方是从国外来的催眠师,应该很可靠,正好,对他可以试试的。 当然,她想念母亲也并不是一天两天,倘若催眠术真的能让她再次见到母亲,她也想试试看,可是眼前这个人,才是最关键的人物。 “你不放心,可以跟来。”她的心揪成一团,隐约的感到不安,又不知这不安是从何而来。 江冽尘原来没打算跟的,可她这样一说,他就非得去去不可了。“知道了,快睡吧,我牵着妳的手睡? ” 姚若馨摇摇头,笑而不语,直接地转过脸去,背对着他,妥妥的拒绝了。 第298章 别一直盯着人家老婆看 江冽尘之所以听话,是因为他不希望见到她不开心。他对催眠术根本不太相信的,不过他还是跟来了。 “姚小姐,您好,我是简.伊森,是您预约的咨询催眠师。” 这位自称催眠师的长相显然是西方人,不过说话的每个步调特别接近中国味,不说话还好,一说就能了解到他拥有一口流利的中国语言。江冽尘对他的穿著打扮上下打量,特别有品味,完全是异国风味的调调,完美的展示他自己就是个外国人。 “别一直盯着人家老婆看,你叫简.伊森吧,你跟电影里的阿汤哥角色名字还相同,你是不是模仿人家名字?”他完全不客气的问,没好气的,像是在针对他人,或者是,觉得催眠这玩意他不信。 不过倒是那些手段跟心理医师还挺相似,他患有人格分裂症,是精神上的问题,这个伊森看得出来吗? 姚若馨有些担忧的事还是来了,江冽尘压根不信这些,才会对伊森这么没礼貌。 “这位是姚小姐的先生吧,请问该怎么称呼?”简.伊森给人的气质非凡,完全不在意顾客说的话,他已经大有名气了,早已经不需要阿猫阿狗来证实他的能力,再说,不相信催眠的人很多,相信的也很多。 姚若馨昨晚像是睡得不好,脸色显得难看,不过还是对着他们嘴角微微上扬,“叫他江先生就行了,伊森,我们现在开始吧?” 姚若馨乖乖地躺到指定的躺椅上,好舒服,特别软的垫,她坐上去时就有总想安稳的放松,原来催眠的关键就是从这理启发。 “等一下。” 伊森这要开始给她做催眠,江冽尘不放心的掀开帘门阻碍了。 她的表情是疑惑,但内心已有了答案,正是她一直期盼的,期盼他中了她的安排。 江冽尘的眼里有某股炙热,透出明亮的光来,“伊森,不如让我先被你催眠看看?” “冽尘,你别闹。”她故意出声喝止,演戏不能演一半的。 “若馨,我知道妳很想靠催眠去见妳过世的亲人,但这可能有风险,不如让我来,嗯?” 姚若馨猝然望着他:“你别捣乱,出去!”她在赶他离开的同时,对着催眠师使了个眼色,那是他们之间的暗号。 “江先生,您不相信催眠,心里和身体一直抗拒,那自然是无法去感受到的,我们别浪费时间了,江先生的时间很宝贵,我伊森也同样的。” 时间,是针对拖拖拉拉的人最好的应付,这也是在她和伊森的计谋范围内。 在还没过来之前,简.伊森也见过了邀请他来国内的樊玉宸,事情的经过他大概懂了,就是要反催眠另一个人,前提是,那个人必须心甘情愿,那催眠术才会起了效果。 江冽尘那虎视眈眈,不甚友善的一瞬间被催眠师给屈服了。 “行,我配合,我不会有任何挣扎,总之先试我吧?”他没好气地说,将姚若馨整个人从已躺椅上拉起来,随后自己重重的躺下去。 不得不说,这感觉还挺舒适。 “我真拿你没办法,是我预约的,怎么变成你来?”她边说边走了开,转过身一抹坏笑稍稍显明。 被催眠者如果接受催眠术,那必须不能有心灵上的抗拒,越是抗拒就无法达到里面的近界,效果自然会不灵。 “江先生,你现在身体放松,脑袋别想太多,放空…….放空……放下所有的烦恼,然后听我的声音,现在你看到了什么?” 伊森在他眼前比手画脚,他的手势不停的在绕圈,他的身心有一股力量在告诉他,跟着催眠师的声音,跟着他戴给他的感觉走。 “江先生,你看到了什么?”伊森问,这次的声音很轻,像是不敢惊扰他。 半晌。 简.伊森走了出来,望着正被催眠的江冽尘,完全像是进入了状态。 “怎么样?”姚若馨小心翼翼地问,生怕把江冽尘整个人给唤醒。 伊森的脸上是一种复杂难以言喻的表情,眼中目光一闪,“他已经被我暂时催眠了,不过什么话也不说,我问他看到了什么,他没说,又问一次,还是没说,江先生平时精神状态如何?” 伊森这一问,像是看出了江冽尘是个非比寻常之人,感觉出来是催眠了,但怎么可能他问什么就是不答。 “伊森,再试试看吧?”她不愿放弃,让伊森别停止。 又过了半晌,伊森脸上那复杂的表情已经消逝,他淡淡的笑,“嗯…我问江先生看到了什么,他说,有四个男人在瞪着他,他们都是分别不同性格,不停的在骂他,而且长得跟自己一模一样,他想逃开,可是身体像是被锁住了门,怎么打都打不开。” “看来已经可以了,伊森,麻烦你了,我需要从他口中问出密码的事。”这才是她的目的,从江冽尘身上拿到保险柜的密码。 催眠的同时,带着恐惧,深重而清晰,江冽尘原来是放松的状态,可就在完全进入到催眠的近界,他的脑海突然混乱起来,渐渐理不出头绪,那种害怕变成一种冰冷,深入脏腑的冰冷,他知道无法再进一步,他只能是进入在半催眠的状态,也就是说他的心灵仍然不尽的抗拒。 由于时间上的问题,催眠师伊森也就直问他,“你有没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没有…有….”他的回答有些含糊不清。 “那是什么?”伊森咨询多年,面对各种不同的顾客,那些过往的经历告诉他,他是有的,只是怕,所以说没有。 “在我家的,秘密就藏在保险柜……” 催眠过程差不多告一段落,时间上的关系,伊森决定唤醒了他。 江冽尘现在才整个人清醒了过来,可是他隐约听到伊森问着,关于保险柜密码多少的是……. 回到家路上,江冽尘中途接到了医院打过来的消息,他让若馨自己先打车回去,随后就先将她放在马路上。 原来这就是江冽尘给的爱,那么廉价,当她是什么了,说扔就扔的? 无所谓,反正她早已经对他没有任何感情,他怎么对她,她的心仍然挂在悬空,谁能在慌乱中抓住了她的心,就等于是抓住了她的人。 她最近真的没有睡得很好,走起路来摇摇晃晃,无精打采,像个幽灵在马路上飘移着。 这种地方根本拦不到一辆黄包车,霎时,江冽尘发来了信息,上面写着:“已经让人过去接她了,让她别到处走,免得他们找不到人。” 倾刻间,空中乌云密布起来,接着便落起了雨。 雨越下越大,肆虐起来。雨水像无数条线似的刷刷落下,冲洗着门前的一排排树木。这还真是与她作对了,恰好,她也没带着伞,伞就在江冽尘的车上,可是人已经消失得不见踪影。哗哗的雨声,听在人耳里,直觉添了一种莫名的烦乱,她拼命的跑了开来,垂头,想找个可以遮雨的地方。 终于,她看到了前面有个偏僻的小木屋,她不顾虑的赶快朝那个方向跑去。 终于得救了,可是身上衣服都已经湿透了。这个季节的雨,很冷,若馨将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擦着,她心里满满的埋怨江冽尘,要不是他,她至于这么折腾,还要在外面躲雨! 第299章 给我一点时间 与此同时,小木屋内出来一个身影,踱步而行的来到门口,他与姚若馨正好碰撞了,也许是从身后吓到了,她整个人没站稳的差点摔了一跤。 正好,男人的手快速的伸手揽住她的腰,才因此没有整个摔倒在地面上的下场。 姚若馨抬眸一瞧,与男人对视几眼,忽然撑大了双眼,惊愕的表情写在脸上,“你怎么会在这?” “我才该问妳吧,这里是我的地盘,我怎么不能在这。”男人调皮的说着,看着被大雨淋湿成一团的姚若馨。 忽然,他不禁红了脸,一颗不安静的心,摇得他也心神俱乱,无法去细想,只是本能的知道,不能一直盯着她那诱人的曲线看。 姚若馨也在这时意识到,双手用力地推开了他。 “你的地盘?这栋小木屋是你的?”她没有忘记会有人来接她,边说着边四周围仔细看着外面有没有一辆黑色的轿车经过。 “我是来执行拍卖房屋的任务,这家的主人欠了债无法偿还,我身为债权人必须采取这种强制行动…妳……”他认真的完整解释一番,不过见她似乎没有意思听下去的意愿,到处东张西望。 姚若馨眉头微微一扬,突然不自觉发起了笑声,“看得出来,这是你会做的事。” “妳还没说,妳怎么会在这,在等人?”他一脸严谨的问。 姚若馨用手遮挡下自己的胸前,她不能被人看出里面内的颜色,这样很尴尬。 “对,你可以别管我了。” 她能听得到那颗心,怦怦直跳的声音,是属于自己的。 自从那通短信发给他后,总是想,如果见了面该不该回避他,还有之后合作上可能会经常碰面。 现在,她却在这跟他单独相处,而樊纪天也并不介意,总是用一种怅然的神色望着她。叫她不由自主觉得一阵慌乱,她本来性格是坦率的,偏偏为何遇上他这种人,乱了所有规划好的步骤。 外面的雨还在下,街上有着不少积水,汽车驶过去便如船样劈出波浪,哗哗的溅开去。 雨下得那样大,街上连一辆出租车都看不到,行人更是廖廖。 “妳全身都湿的,去里面洗澡,屋里有几件屋主留下来的衣服,赶快去换上。”他主动的拉住她的手,没有顾忌,她甩得越用力,他抓得更加使劲。 姚若馨心中乱到了极点,可他这么坚持,只好妥协了跟着他走进去。他们刚刚对视了,一掠而过,也就这一刻,心思的杂念变得越来越混乱,早已分辨不清这个人是好是坏。 进屋后,她连忙的冲进了浴室间,把湿透的衣服迅速脱了下来,冲洗热水澡,也在这一秒身体终于感到舒畅。她想起曾经也跟樊纪天像这样的屋子里渡过,那时还有一匹马,那是他专属的爱马。 那时的他们没有现在那么复杂,至少当时的她还什么都不知道,就那么天真的跟着他的步骤往下走,有他的感觉很踏实,也很惶恐,踏实的是,他保护着她,惶恐的是,惹他生气就日子不好过。 浴室里的水声停止了。 樊纪天望了浴室的方向,那目光里像是有千言万语,可是最后只是说:“给妳挑了件衣服,妳很幸运难得有一件女装。” 浴室门稍稍的打开,她探出了自己的手臂,发出来的声音有些娇羞模样,“随便,快拿来啦。” 不过是一个小动作,他却不自觉的笑了起来,可也同时心揪成一团起来,神色显然是刻意保持疏离。 “给妳泡的,热咖啡。”他是趁她洗澡的时候泡的。 姚若馨看了一眼桌上的咖啡,心里有种甜甜的滋味,自从跟他分开那几个月后,他也有些变化,不知道怎么的,像是学会照顾人起来了。 “谢谢。”她也学会了跟他客气。 “妳快通知妳等的人,免得没看到妳就开走了。”他叮咛着,淡淡的语调说的。 姚若馨听了后赶紧从包里拿起手机,这个包没有太脆弱,里面一点都没有沾湿到。 “冽尘,对不起,突然下雨了所以我找个地方避雨,我在…….好的,你快找人来接我。”她说完,像是松了一口气,可她不敢说出半点遇到了谁的事。 生怕又被怀疑了。 “你们结婚也有段时间了,说个话需要这么陌生?”他听出了一点蛛丝马迹,感觉到他们之间并不像屏幕上那么的恩爱,还记得上次在医院,她哭着对他说,痛苦。 她一脸茫然的不知该回应些什么,一个温暖的掌心按在她肩上,她抬起头望去。 樊纪天轻柔的问:“嫁给他,妳有快乐吗?” 当一个人真的感到累到了,心里也跟着倦意,快乐不快乐早已不重要的。 “我该走了,谢谢你的咖啡。”她想从沙发上起身,却被他按住无法动弹。 “妳先回答我。”他发出生硬的语气,刚刚那轻柔的感觉只是在压制他真正的心声。 她抓住他的胳膊使劲分开,现在只觉得心里一跳,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有些感到害怕。 “我快不快乐跟你没有关系,管好你自己。”她的嘴角微微一动,想接着说什么,却没有说上来,被她自己给抑制下了。 他的眼中布满了黯然,错综复杂的感觉,像是怜悯,又像是埋汰,一种不能去深想的被动,迫得他透不过气来。 樊纪天终于开了口,声音是沙哑的:“若馨,如果我能在对的时间做出对的决定,或许妳会比现在更幸福。” 她没有作声,只是眼里温热,是泪水正要流出来的感觉。 抓住他胳膊上的指尖无意识的刺入他的皮肉,那是她的压抑,隔了很久,他又是说:“我不指望妳原谅我,也知道妳不想见我,可是就是这么巧,妳狼狈的时后偏偏我出现了。” 她刻意把脸转向窗外看,面无表情的说:“樊纪天…你是不是失忆了?你在记者会面前那样败坏我的名节,又在这跟我说这些,你别忘了你还有雪嫣,她现在才是你的女人!” 她神色恍惚,心底撕裂的隐隐作痛,逼着自己别在意,然后忘了这一切的芥蒂,忘了樊纪天一次又一次带给她的失落与伤害。 此时,她终于挣脱了他,见他楞在那一动也不动,她又说:“如果你不是想要我回到你身边,就别跟我说这些话,我恨你不只是因为你的不告而别,我恨的…是你的自私!” 樊纪天顿时没话说,因为他根本无法从何解释自己跟雪嫣的事情,只能一时冲动抓着她不放,随后紧紧搂着她。 外面的雨声忽然停了,就如同她的心一样,停在了这一刻。 “给我一点时间,等我把江诚集团全盘拿到手,我会跟雪嫣说…….”他的话还没说完,她就是一巴掌过去毫不犹豫。 “你什么意思!雪嫣是我的好姐妹,你不能也不准,辜负她!”她这次彻底对樊纪天感到失望。 “我没有想辜负她,她现在得了情绪低落症需要人陪,她会这样是我害的,我在她需要我的时后忽视她,她一个人伤心跑去喝酒之后发生了车祸……我现在跟她是男女朋友关系不错,也答应了她父亲好好照顾她,但我不能连选择的权利都被剥夺!”他深抽一口气又说,“是我很自私,没错,自私到不想放过抓住妳的机会!”他越说越暴动,像是把内心承受许久的累全部一次性的说出来。 原来雪嫣之前发生这么多不幸……是因为樊纪天造成的? 听到他打从内心里的表白,她的心猛然往下一沉,总觉得整个人也就这样愣住了,她抬眸望了他,控制不住的心朝向他,倘若爱一个人可以很理智,那就不是爱了。她颤抖地双手接触他的脸,只是出神,连自己都不晓得自己在想什么,只是就这样放纵一次,一次也行,深深的去吻上他。 煞然间,她们亲吻着对方,一颗心狂跳起来,她竟然这么大胆,她慢慢抚着他胸前,终于还是解开了钮扣,只觉得呼吸似乎猛然一窒,意识的冲动下快越出了轨道。 不过就在此时,门外敲起了门声,她这才回过神来,也就停止了自己疯狂的举动,方才那瞬间就如排山倒海一样,那样的刺激。 “姚小姐,我是江先生派车过来接您的司机。” 是门外传来的声音。 “我该走了,刚刚的事…就当我一时胡涂!” 姚若馨看着他,一脸娇羞的双手按在胸口上,发现自己衣衫不整的,赶紧打理一下。 她的唇上仍然还留着那他给的灼热,烟草薄荷的香气,淡淡的硝气,那是最熟悉的味道。 他的表情看似许多不舍,但最后还是放开了。 她的距离就彷佛长镜头越拉越远,远到那扇门关上的那一刻,脚步声,也渐渐地再也没有动静。 第300章 妳真以为我是傻子? 透过落地窗可以看出外面起了很大的风,时间在下午,姚若馨不时望着窗外,看了下有没有一辆黑色轿车经过铁门。如今,这个机会让她等到了,江冽尘告诉她说了自己会很晚回来,这也让她的心念一动,赶紧来到了房间,望着那块天花板许久,便将上次的球杆拿过来,轻推动着机关,她四处寻找着开关在哪,不停的往上戳。 然而阶梯很快的降了下来,她小心翼翼地爬上去。 上次她没来得及到最顶端,还没觉得这个高度很高,现在真的还有些害怕,可是她仍然坚持的往上爬,不到最后绝对不会放弃。 终于,她再次看到了保险柜。 她身上没有任何纸条,因为她早就把密码背下来了。 她慢慢用手指按着保险柜的按钮,这个保险柜看起来真是高级,属于触控式的,1~9的数字,还有英文单字任由各位选择。隔好一会儿,密码不知为何一直显示错误,然后多次重复输入密码,仍然还是没办法解开,她怔住了,不知为何,心里开始发慌,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保险柜。 “妳在上面干什么?” 身后的声音使得她吓得差点整个人往下滑,幸亏,她的腰挺得住。 完了,江冽尘怎么这时后回来了?不是说会很晚才回家的吗? “我…你不是说晚点回来吗?”她故作镇定,却没敢往下看,只觉不能马上下来。 “我要是不这么说,妳会露出马脚吗?”外面的风声呜咽,屋里却只有听得到她那慌乱的声音,显然做贼心虚了。 她一脸错愕,身体不觉地在微微颤栗,声音倒像是很平静,“你…说这什么话,我想把印章放回去而已。” 他嗤笑一声,显然不认定她说的话,只觉她就是在辩解。她很聪明,但不够精明,保险柜多次输入密码错误,他在准备上楼查看时,听得一清二楚密码输入错误的声响。 见她还没打算从阶梯走下来,江冽尘自己就上去了。他如同正在酝酿情绪的野兽一步步朝往猎物的方向往上爬,“够了,妳真以为我是傻子?我这么信任妳,妳却连同那个伊森设计我,问我保险柜密码?!” 他用力的捉住她,恨不得一把将眼前这么爱说谎的女人千刀万剐。 面对他突如其来咄咄逼人的话,姚若馨却只是长长叹了口气,也在这一刻,冷笑一番,“呵…呵呵…原来你是故意这么说的,好让我来今晚行动?你真行,你赢了。” 她发出来的气息越听越显得愤恨,只觉现状的处境窘迫,没什么好说了,一切都结束了,要杀要剐任凭处置。 “妳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不需要知道,因为你知道了,我怕你承受不了觉得愧疚。” 姚若馨认为自己的蠢,害了自己,还没来开保险柜前,当时只顾想着心事,竟然没有半分觉察这人已经对她有所怀疑了。 今天他说下午有场重要的会议要举行,可能会很晚回来,之后他就开着黑色轿车离开了。 原来从头到尾,这只是他布下的天罗地网。 江冽尘听她这一番话,心里头更加不是滋味,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只是对方这些话更令人发怒。“妳说不说!” 姚若馨听他故意为难自己,心下一慌,连说话的声音都似在颤抖,“好,我告诉你,之前你跟我说过这保险柜有许多你的机密文件,我就在想…保险柜里的有没有我要找的东西。” 此话一出,江冽尘那凶狠的脸色变得显凝重,自己整个人不由自主也紧张起来,“妳要找的东西,怎么会在我这?!” 姚若馨若有所思,眉头紧锁,手心里已经攥出汗来,“有,当然有,你把江诚集团百分之五十的股票质押给了樊玉宸的事,我早就知道了!” 江冽尘其实听得很清楚,却还是说:“什么?” 姚若馨没有打算说第二遍,可又不得不说:“我已经知道,你拿股票去质押的事,玉宸告诉我了。” 下一秒,江冽尘冲动的将她拖下阶梯,不顾她危不危险,使劲的,头也不回的整个人拉扯下来。 这一煞那,她整个人失去平衡的身体沿着阶梯滚落而下,膝盖也在拉扯过程中碰撞而感到无比的疼痛。 “妳说,为什么玉宸会告诉妳这些,他是不是跟妳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江冽尘一时没顾忌太多,可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之前若馨会跟她说,樊玉宸对她有图的事。 “江冽尘,你说这什么话了?我就是这种人吗?他告诉我这些,就必须要跟我有什么交易吗!”她简直气得差点半条命都要赔上了,就算江冽尘这样认为,她也绝对不可能跟樊玉宸有什么的。 “那妳说,为什么他会告诉妳这些?!”江冽尘仍然不放过,还是一定要问到底,心中确实有所怀疑,可是他也清楚知道若馨不是那种女人。她,不可能出卖自己换取利益的女人。 第301章 樊玉宸的細心 次日。 姚若馨在办公室看着公文,拖着下巴一脸疲惫的模样,毕竟昨晚一夜没睡,虽然精神尚好,躯体却终究有些乏累。她还记着昨晚的争吵,还有差点跟江冽尘翻脸的局面,幸亏她忍了,没有把事情闹大。 办公室的敲门声响起。 姚若馨像是没有听到,继续望着电子公文看,虽说她心里繁乱,又有些困意,但工作一样要做好,过几天就是江诚集团新任品牌的发布会活动了,这些基本上是不能拖延。 敲门声再次响。 叩叩…… “进来吧。”这次是听到了。 姚若馨还不知道是谁,但怎么也没想到进来的是樊玉宸。 她真的不该让他进来的,不对,这是有人同意他走进江诚集团的大门,没有任何防备放他进来的! “怎么,很意外吗?”樊玉宸一脸得意写在脸上,无论怎么说他们现在可是合作关系,见面可不稀奇。 姚若馨脑海中无意间想起他那长达十五分钟的表白,整个人有些不自在,盖上笔记本计算机,喝了杯水,不自觉地抿嘴,心里没有太大起伏,保持平静的说:“你看你这话说的,你来找我怎么会意外呢,我想也知道你为什么会来。” “长话不如短说,那保险柜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机密文件吗?” 这个时候她是不是应该来个鼓掌声,然后放声大笑的说,作战失败了,什么狗屁催眠术根本没效。 不过她还是忍了,只是笑而不语。 “看妳的样子好像被我说中了?” “他被催眠说出来的密码是错误,我打开都没办法。”她早想过的,催眠术到底管不管用,现在事实证明一旦有抗拒的体质,那催眠术就容易产生失败作用。 “这怎么会?我找的可是非常厉害的催眠师,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妳确定真的错误? ” 她必须隐忍着,樊玉宸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稍有不慎就会功亏一篑。 而且她现在还不能跟他划清界线,不想放弃搞垮江冽尘的机会,不想抛下复仇的计划。她必须完全的配合他,只有这样才有可能成功。 “是真的,不过不能怪那个伊森,是江冽尘早有怀疑我了,所以他故意设这个局,害我以为真的催眠成功了。” 还有江冽尘汰狡猾了,她傻得分不清他是故意的。 樊玉宸暂时说不出话,关键是这任务竟然失败,他也只能另起炉灶了。 “我的话已说完了,你也听完了,那么可以离开了吧?” 姚若馨神色淡漠,看出了他眼中的思虑,刻意保持跟他有所距离,只谈合作上的事,其他不需多言。 他既没有想走的意思,反而无意间看到她遮遮掩掩的腿间,她这身包臀吊带连衣裙是开衩的,纤细的腰间曲线特别令人着迷,从刚才到现在她每走一步就能见到那双白皙的长腿。 当然,他不是寺庙里的和尚不能近女色,是男人都会多看一眼,也因为这一看,忽然发现她膝盖上有块破皮的伤痕,看来是昨晚,她跟江冽尘发生什么事造成的。 姚若馨猜到他在看哪边,刻意用裙襬遮了下,一脸紧张的从他脸上的表情扫过,“怎么?还有什么事吗?” “没事,走了。”他也刻意淡漠的扫向她,抬头望着天花板深抽一口气。 她听到办公室的门关上那一刻,终于松了一口气,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看着刚才的电子公文。 “先生,请问需要找什么药吗?” 樊玉宸其实没真的就这样离开,他来到这附近的药商店,对着架上的商品东看西看。 听到身后有个店员喊住他,微微一怔,面色沉了沉,看向那年轻的女店员。 “你们女生是不是都喜欢把痛藏在心里?受了伤也不” “啊?先生是跟女朋友吵架了?”店员像是有经验的,一下就知道客人在想先什么。 樊玉宸眉头一蹙,心想那女人并不是他什么人,何必这么要紧她的伤,做任务必须牺牲一点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他需要跟店员说这么多? “还不是女朋友,但正在努力追求。”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可现在不自觉认为自己有点怪不好意思的。 店员脸上顿时僵住,“是吗,那请问她是发生什么问题了?” 樊玉宸盯了店员的脸几秒,眼睛转了几下,面色平淡,说道:“她只是……擦伤而已。” 店员介绍了几样不错的外伤药膏,最后来了一句鼓励他追求成功励志人心的话。 樊玉宸再次来到江诚集团的大门,双脚像是被大石压住似的,完全无法像个平凡人一样走着。 “进来。”她想也没想的就充许外面的人进来。 姚若馨抬头一瞧,面色有些错愕,仍然保持淡漠的神色,“怎么又来了?” 又? 樊玉宸手领着购物袋,冷笑一声,眼楮她这般无情的说词,也不做解释的直接说道︰“我走的时候看到妳脚上有伤,买了这些。” “哦。”她有点意外,却没有任何感动。 哦? 樊玉宸一听她说这一字,面色大变,只觉自己就不该这么多管闲事,热脸贴冷脸了? “妳过来。”他招着手,看向她。 姚若馨绝不会在这个时候过去,因为她想过要跟他保持距离,但更不该这么和他赌气,最后从椅子上站起身,还是乖乖地走了过去。 “你做什么…….” 她才一走过去就被他紧紧捉着手腕。 那炙热的双眼像是要淹没她,被紧握的手,只觉他的手心是滚烫的,她尽管与他拉扯,然仍没有要松手的意思,随后强迫她坐在面前的沙发椅。 “上药。”他不犹豫拉开她的裙襬,挤出药膏正要给她擦时,被她另外一只手阻挡了。 “我的伤不用你管,放开我!”他的力气很大,大到她完全使不劲力量,生怕自己的手腕会留下淤青。 她一直抗拒,动来动去的,气得暂时停下手边的动作,说道:“不上药是吧,那我去找江冽尘,问问他,是怎么照顾妳的。” 听他这一说,终于不敢乱动了。 “乖,我只是想做,可以为妳做的事,没有别的想法。” 姚若馨瞬间觉得好热,面色通红,再没有挣扎,冷冷地看着他给自己上药。两人对视片刻,樊玉宸忽地笑笑,药膏都上完了,手自然地就松开了她。 “我知道妳在怕什么,但我一样不会放弃妳。”他指的是上次的事,隔空表白了自己的爱意。 姚若馨看着膝盖贴好的纱布,这才反应过来,待再抬起头来时,他已准备转身要离开。 她对他没有感觉,就算是温柔地给他上药,依然没有心动,因为他是个残忍的人,她又怎么可能忘掉他对自己的残忍。 她还没出生的孩子就这样没了,是谁害的! 是他,樊玉宸! “我这次真的走了,妳自己小心点。”樊玉宸说完这句,轻轻地在她头上摸了一下。 而这一幕恰巧被躲在窗外的柏文给撞见了…… 第302章 遇到比我条件好的,就想离开了 柏文是个没什么心眼之人,只是正巧有事拿着其他厂商的订单来找若馨,却在靠着窗的角落撞见了这一幕,他不知道那男的是谁,为何如此这么大胆,难道他不知道若馨是总裁的妻子吗? 见男人走出办公室,柏文避免碰撞,刻意回避一下。随后男人没注意到他,他才拿起了手机立刻向总裁禀报这件事。 而江冽尘这边刚好忙完,总裁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沉闷。 夜晚。 姚若馨听见哗啦啦一阵响,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落下来。她一脚踏进去未开灯的房间里,江冽尘果然已经下班回来了,不过这次全身散发着酒味,特别刺鼻。 她打开灯,看到地上满是空的酒瓶,幸亏他是不抽烟的男人,否则烟味过重又全身是喝了酒的气味她怎么受得了。 江冽尘瘫坐在地上抬起头朝她看去,“回来了?”他淡淡一笑,见到她,心中有点感到疲惫不堪,不喝到醉醺醺心里更会难受。 “嗯,你怎么下了班就喝酒?”她想到不任何一句怎么话可以对他说,只能先是这样指责他。 “怎么?开始关心我了?还想从我这里偷走什么?”江冽尘原来坐在地上,听她这一问就赶紧起身,一副不以为然地又刻意摔破手上的酒瓶。 “你在说什么?我关心你也不能了?”姚若馨不理解他究竟想怎么样,放下手边的包包,弯下腰开始清理地上破碎的玻璃。然后拿了纸巾给他擦,而他一脸不屑的模样直接将纸巾扔掉,结实的胳膊将她推到墙上,摁住她整个人无法动弹。 他一个使劲没有控制好力道,撞得她后脑一懵,身体像是被无情的海啸推动。 “妳穿成这样就是为了勾引男人?!”人家说喝酒就是为了壮胆,现在他的眼神充满愤怒,做出什么事都被醉意给控制。 他说的话越来越含糊,不可理喻的。 她望着他许久,体内藏着一骨生恨,正燃烧着,包围着,这整个房间。“你到底有完没完呀,我一回来就闻到你全身酒味怪难受的,还要听你这胡言乱语的,这真的日子无法过了!” “遇到比我条件好的,就想离开了?” 听他这一说,她总觉得江冽尘又是一个劲的污辱她的人品,她忽然间觉得他好可怜,一个思想全是负面的人,还能怎么跟他解释? 蓦然,他眼中泛起泪光,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终究忍不住地伸手将她搂入怀中,“妳答应我过,不会离开我的,不是吗!” 姚若馨拼命的挣扎,就算听到他这么说仍然,一副的固执说道:“是,我是答应过你,可我答应了并不表示不会改变主意!” 顿时,江冽尘崩溃的大吼一声,他认为自己没有错,错的是眼前这个女人,这个让他伤透心的女人,“妳真的好残忍,妳会变成现在这样是因为樊玉宸对吧?!” 柏文都告诉他了,她和樊玉宸的一举一动全说了。 此刻,姚若馨这才明白为什么江冽尘会把自己灌醉,弄得全身脏兮兮的一点象样都没有,因为他听到了风声,听到了他的妻子跟别的男人有可疑。“不关他的事,是你从头到尾还是怀疑我,我很累你知道吗!” 江冽尘忽然生了一种痛苦的戾气,可悲的模样含着泪光,迅速地蒙上一层水雾,“妳说累了?难道我不会吗?”他接着又说,“妳的身家背景我不在乎,妳在夜场所上过班我也不介意,妳结过婚又嫁给我,我还把妳宠得像公主一样,可是,妳呢?妳却背着我跟其他男人眉来眼去…这对我公平吗?” “这世界上根本没有公平,爱情也一样,再说我也只是你用来打压樊纪天的战利品!”她几乎是一脸冷笑,没有半点心软,最后使劲甩开他的手。 他原想过,她可以破口大骂,那歇斯底里的呈现在他眼前,可是她什么都没做,只是给了他一股冷意的感受,还有那绝情的一面。 倘若江冽尘没有做出对她母亲见死不救的事,或许她还会心软也说不定,但一切都已经做了,她也亲眼目睹,她是绝对不可能放过他的。 “所以…妳真的想离开我是吗?” 他伸手指着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一字一句痛快地道。“我个人是觉得,你不信任我,我们的婚姻根本不会长久的,就因为别人的闲话,你就怀疑我跟樊玉宸,哪天我又跟谁说话,你不还是会怀疑!”她才一挣脱,就立刻弯下腰伸手去捡着破碎的玻璃,同时,手指被锐利的碎片割到了,她装没事的接着捡。 他再次阻碍,从身后抱住她,像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大男孩那样撒娇,温柔地说:“那就是说妳不会离开我,对吧?” 她会,只是还不是时候。 姚若馨又是冷笑一声,握紧着碎片的玻璃,几乎忘了痛得感觉,眼神充满生厌,“当然,只要你别再怀疑我,别再因为别人说的每一句。” 江冽尘脸色僵直,他不能够保证自己不再怀疑她,因为他打从心里并没那么信任。他将不安分地手伸进她的口袋,趁她没注意取走了手机,“妳说些话我也懂,那妳就证明给我看。” “你拿走我手机做什么?”她放下戒备,试着过去抢回自己的手机。 “这段时间我会替你保管它,还有集团的大小事我会找人来代班。” “你什么意思?!”他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后? 姚若馨看着江冽尘眼神充满错综复杂,她的憎恨和恐惧交织在一起,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现在开始,我想用我的方式来爱妳,妳说过妳可以改变主意,那我为何不能?”江冽尘眉心微拧,面色变得没有刚才那么好说话。 姚若馨有些寒颤,见他脸色凝重,不由自主也紧张起来。而他紧紧用手臂揽住她的腰,霸气地薄唇凑上来,吻得她喘不过气,接着动作俐落地将她抱到床上,放开,“从今以后,妳要习惯这样的我。” 她没说话,只是奋力的挣脱,可是他抓得更是紧。 “我要惩罚妳,惩罚妳这个坏女人,不准妳出门,不准妳踏出这个家半步,一个星期。” “你没有资格这么做,限制我的人生自由!” “只要妳还是我的人,我就有资格这么做。” “江冽尘你太可恶了!” “彼此彼此,妳不也是吗?专门偷走我的心,又无情的想一脚把我踹开,离开我不是吗?” 说完这句,他立即又吻了上来,随后被她甩上一巴掌后才退开,盯着她那惊慌失措的小脸,笑得令人心烦,最后,走下床,甩门而去。 第303章 拍卖会 一星期后。 由樊氏集团提供的场地拍卖会,政府推出了的豪宅建案“翼翔”正式举行,现在现场每个人手上都有关于这次拍卖主题的宣传。 而拍卖会推出的是来自世界各地名贵的珍品,底价是以一千万美元,而坐在拍卖座位的每个人手上都有自己的号码牌子。因此出价最高的人就是今日最伟大的投资者。 台上的主持人对着麦克风说明后,接着说:“拍卖会正式开始。” “一千五百万。” “一千五百万美元。” “两千五百万。” “两千五百万美元。”主持人东看西看着有没有其他举牌的,脸上笑得甜美,不被这些人喊价的速度所干扰。 “两千五百万美元一次。” “两千五百万美元两次。” 最后下标难道是两千五百万美元成立? 主持人暂时停下,慢了几秒,确认台下没有任何人举牌才接着说:“两千五百万美元成……” 霎时,被关闭的大门突然被两位守门员打开,门口的动静一响,众人的目光也跟随着过去,男人发出拥有磁性自信的嗓音:“五千万。” 这声一响,所有的貴客赶紧鼓掌,因为这个男人并不平凡,而出的价格还没有任何人追上,应该说没有人敢跟他抢。 “在万众瞩目之中,今天的重头戏终于出现了,一出现就以五千万美元的高价,标下拍卖物品。替今天“翼翔”的建案带来一波高潮,现场可以看见,樊氏集团总裁与翼翔的代理人握手拍照,互动融洽。” 樊纪天面对着镜头微笑,就算自己本身不爱拍照,但为了配合还是保持被迫营业的笑容。 现场直播了画面,大楼下的记者为此说明:“前阵子因投资帝王秦宝山个人犯罪遭资产冻结,旗下投资的翼翔建案因不能放着不管,所以才举行这次的拍卖会,以上是现场直播,标下此珍品是樊氏集团总裁。” 拍卖会场的人没有把目光移开的意思,其中一人窃窃私语的说:“那樊纪天最近是故意抢走我们的风头?这生活这么繁忙,还把脑子动到了翼翔建案的头上,真是气人,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听说那个樊纪天在二十五岁的时候就已经担任总裁职位,对投资方面特别快、狠、准,还有他的背景很硬的,据说一个星期前还与江诚集团签约了,买下游乐园那块宝地,这肯定是来历不小的人,唉!现在又拿走了翼翔的豪宅建案,这摆明就是想往房地产的方式走了。”另一位也跟着说着。 樊纪天闻到了浓烈的怒意,那是来自那些没标到这次珍品的投资者们,不过他也没在意,选择继续无视着那些没有任何意义的争议。 樊纪天抬头挺胸的走到台面上,面对着在座的各位,“每个人都有喜爱的艺术品,我今天标下的这一幅画,送给翼翔,代表我樊纪天与翼翔的未来,都是无可取代。” 台下的掌声越来越响亮,表示众人满意他的说词。 樊纪天对着那幅画望着,眉心微蹙,意识到这幅画曾经的那份回忆,心头涌上浓浓的思念,禁不住鼻头一酸,他其实真正想说的是,“丽澄,我终于帮妳完成心愿了,标下了妳最喜欢的这幅画,可惜妳已经不在了我无法把它送到妳的面前,但我相信妳能理解我为什么又把它送给翼翔……因为秦宝山的翼翔建案将由我与他人一同执行。” 拍卖会结束。 樊纪天与身旁的助理走到了电梯口,而他的手机忽然响起,看了屏幕上的显示,脸色有些凝重。 “总裁,恭喜你呀,现在我们又多了可以开发新建案的项目呢……你怎么了吗?” “嗯,我女朋友来电查勤了。”他淡淡一笑,无视了那吵死人的声响。 “那总裁您怎么不接呢?” “最近她总是无理取闹,我想我们都需要冷静。”樊纪天一回想起来那晚,头都有点疼,就在前不久的那一夜,白雪嫣凭直觉,一下就感觉到他那天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也发生了争论。 “总裁,这女人都是要哄的,不哄只会越闹。” 不错,助理说的没有错,但那天在小木屋里他确实做了不该的事,他也不擅长哄女人的,对此下策,目前只能这么做了,让彼此冷静一下就得了。 “总裁,电梯来了。” 樊纪天还是没想搭理,直到手机的铃声不在响。他装得什么事都没发生的走进电梯。 “总裁,我虽然不了解你跟白小姐的相处,但我认为重要的人不应该被这样对待的,更何况冷暴力是分手的前兆。”助理这一说,感觉到对方脸上的表情出现了变化,眼神中带满杀气,吓得他心脏差点停止,因此住嘴不敢多言。 樊纪天朝着助理瞥了一眼,心里前所未有的慌了,是因为助理说的那几句,听到他说分手的前兆。 最后微微瞇起眼,脑海中的心思转了转,面上却不露分毫,搭乘的楼层抵达到,他再次滑开手机。也许是不想走到分手的地步,樊纪天最后决定回电给她。 他的手机又一次响起,但这次显示来电人并不是白雪嫣。 这个号码很熟悉,他就算是不看屏幕上的名字,光看那几排数字就知道是谁。 “是若馨…她怎么打给我?”他犹豫了几秒,却还是决定接了。 “喂,玉宸,你一定找我很急吧,这件事情说来话长,我的手机被江冽尘没收了,我还被禁足一星期所以才没连系你……” “…….”闻言一怔,明知道若馨不是打给自己的,可是他又怎么可以放着不管。 “喂?你有听到吗?” 她传来的声音很急促,像是刚刚发生什么事的。 “江冽尘怎么把妳软禁了?” 对方一听是他的声音,瞬间也没了声。 “抱歉,我打错了…….” 樊纪天脸色一僵,听她故意生疏的语气,眼神也变得有些不对劲儿起来,“妳现在人安全吗?!” “……江冽尘现在不在家,可是他回来我就完了!所以我才打给玉宸的,没想到打给了你……” 第304章 到底做了什么伟大的事 “妳跟他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对妳?”樊纪天一边说着一边看着电梯门打开,迈开脚步的同时突然停住,他瞧着身旁的助理使个眼色。 当助理下意识地避开,他再次说:“妳别不说话,就算妳不是找我,但我也听到了,那我更不能不闻不问。” 他们只是隔着屏幕,哪怕只要其中一个不出声,都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她没说话,却慌乱的拼命摇着头,现在的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她面临了困难就该求救。 樊纪天忍住心头的急躁,也告诫自己,就算这个女人有危险,但也已经跟自己无关了,再说,她原本要找的人是樊玉宸不是自己。 但她发生这种事,他又怎么可能理智。 姚若馨脸上是冷静,但她的呼吸感觉快窒息了,因为樊纪天说的没错,她真的是无路可退了。“就在上周我跟江冽尘吵了起来,然后他就没收我的手机,不准我踏出这个家门,直到今天……江稀梵从医院回来,我就把江冽尘将股票质押的事告诉了江稀梵,然后江稀梵就,就气得跟江冽尘争论….后来江稀梵被江冽尘推倒在地….地上好多血…接着赶紧送去医院,现在他们留下我一个人在这,我才拿找了机会拿回自己的手机,老实说……我真的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就在刚才江稀梵在她的面晕倒,她被吓得把事情经过说的语无伦次,尤其是刚在大厅江稀梵摔倒在地上的画面,令人第一时间无法反应过来。 她心里其实对樊纪天还是挺信任的,见他没有多问,最后只说需不需要派人过去接她,江冽尘那边他来处理。但她拒绝了,她就这样突然的离开只会惹得江冽尘更不高兴而已,现在他们之间还有婚姻绑住,这事不能说走就走。 “总裁,发生什么事了吗?”助理见他结束通话后上前一问,脸色看得出来跟刚才差很多。 樊纪天现在才发觉当初放手是错误的,还以为她会过得很幸福,但一想到江冽尘竟然这么对她,如果可以他恨不得现在找几个兄弟去揍了江冽尘。“没事,今天的行程能推掉吗?” “总裁这恐怕有点……因为您才刚标下翼翔的建案,就有几个对您有兴趣的几个企业家想找您谈合作,就在刚刚还没到结束前我已帮您接下来几个不错的……”助理见他没心思听,扬手就想要他别再说的意思。 不可否认,这些行程他都能轻而易举的推开,但他也不应该为了这个女人而坏了自己的原则。 “你让几个人到这家医院,盯着江冽尘,还有江稀梵的最新消息。”他沉着脸,那双深邃的眼透着一丝微光,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注意,别让他们打草惊蛇。” 助理接收到他的下令,只敢点头不敢多问。 另一边,姚若馨才挂断了手机,又想着赶紧打给樊玉宸告诉他这件事。 手足无措的最后还是没有打给樊玉辰,攥紧了自己的拳头。这一星期过的真快,可同时也是折磨她的日子,自从被禁足那天,江冽尘说什么不想看到她那张哀怨的表情,所以他就跑去睡书房,那一个星期跟他分房睡还挺令人感到意外的。 而折磨她的日子是,她不想轻易妥协,所以采取激烈的手段绝食抗议。不知道是不是江冽尘良心过不去,总是让厨房那边留下完好无缺的美食在桌上,有好几次她下楼经过就忍不住吃了。 也都是趁江冽尘不在时候偷吃几小口。 不吃饭对她来说真的是一种折磨。 江稀梵回来这天她也很意外的,江冽尘今天还特别告诫她,不要在他父亲面前乱讲话的,但是机会难得的事自己怎么可以放过。 “若馨,我听冽尘说,妳最近在公司做的挺出色的,看来把公关经理这个位置交给了妳真的比较可靠些,我家晏蓉真该跟妳学着点。” 江稀梵一从医院回来就在家谈起了公事,正合她意,只要在对的时间接上对的点,作为董事长的脑子应该都挺灵活的。 “是的,爸,最近我还发现冽尘对江诚付出的贡献也不少,想到这事,我还满敬佩的。”她故意说的模棱两可,好让江稀梵这脑袋去思虑。 而这时江冽尘才走到餐桌面前坐了下来。 “贡献?我这几段日子没管公司上的事,不过特助都有跟我汇报,他要真有什么贡献我不会不知道的,可能在妳眼中我这儿子做的任何事都很伟大,妳这是夸奖过头了。”江稀梵没听懂她的意思,说完这段只有淡淡的笑出声。 姚若馨看到江冽尘想说什么,意识到事情并非她想的这么容易,江冽尘看来瞒着自己的父亲不光只有股票质押的事而已。“当然,他是我老公做什么事我都觉得很伟大,爸,你知道你不在这几天公司上上下下都忙着鸡飞狗跳的,都是冽尘一个人搞定的呢。” 她看出来了,江冽尘在用眼神紧盯着自己。 江冽尘手中的筷子也瞬间掉落,知道她正在透露不该的讯息,那阴沉清冷的眸子底如同森林中的野兽,像是要将她吞噬。 姚若馨并不怕他,反而还不忘给了江冽尘一个睥睨的神色。 “冽尘,你在公司到底做了什么伟大的事?好让你若馨这么夸赞你。”江稀梵开始有点好奇了,在他住院这几天确实关于公司上的事他没有干涉,只有听特助汇报,不过一听自家媳妇这么说,莫非是特助没有把那件伟大的事告诉他了…… “爸,只是琐碎的事而已,是若馨大惊小怪,你就别介意了。” 听到江冽尘这么简单带过的话,姚若馨更加不满了。“爸,冽尘只是觉得他为公司付出是应该的,当然不可能想在您的面前邀功。但我身为他的妻子就不一样了,我希望爸多多关注一下冽尘,别到时哪天还有更伟大的事发生了,你又不知道,那就真的糗了。” 江稀梵仔细听她说的每一句,这说着说着越来越不对劲,脸上的笑容瞬间就阴沉下来,“若馨,妳到底想说什么就直说吧,冽尘你也别拘束了,我这身子迟早要为退休打算,公司也迟早都交给你的。” “爸,真的没什么,若馨妳别再说了。”江冽尘眼色一使劲,让她闭嘴别说话。他现在忍不住想,就不该为了面子上的问题跟樊纪天签约的,还有股票质押的事更该向江稀梵坦承的。 “我想说的是,您的儿子把你在江诚打拼下来的企业王国,用不了多久,很快就要变成别人的企业王国了。” “姚若馨!”江冽尘压下心中的火气,意识到她真敢如此放肆,就因为还在气头上所以没有跟他商量,然后把事情越闹越大。 “冽尘!你给我好好解释一下,解释一下你媳妇到底在说什么话!”江稀梵放下碗筷,心中有所疑惑,眼前美好的食物瞬间都变得不香了?。 第305章 受伤的味道 姚若馨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现在的她就如同一条导火线,随时随地都会让这场火烧得更旺。 这几天她被江冽尘禁止出门已经闷疯了,或许是老天有眼让她逮到了机会好好整整江冽尘。 “爸,若馨只是不太会表达,您别生气,她没有恶意的。”江冽尘了解父亲的脾气,不到紧要关头是不会这么放弃的,可是他更不能中了姚若馨的当。 听完江冽尘的解释,她的脸色惊诧来不及出口便被抢先一步,咬了下唇,目光直盯着他那张随时都具备着威胁的脸。 他的嗓音低哑,眼眸深邃,仔细且迅速的将她全身上下审视了一遍。“妳要在这么胡说八道就上楼去。” 听得出来他是以命令的方式要她住嘴。 “若馨,难道这些都是妳在胡说八道吗?”江稀梵不应该连判断能力都失效的,可他也相信自己的儿子的。 “爸,您不相信我吗?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打开手机查一下网路,去搜一下梦迪城!网路可以告诉你答案。” 江冽尘愕然的瞪着她,看来她是真的非得把事情闹大才肯罢休,他很想直接将她拖上楼,但他却不忍,不忍这样做,将她禁止出门这几天他自己也不好受。 好半晌才想到桌上正放着自己的手机。 “冽尘,打开密码,把若馨刚说的,搜给我瞧瞧!”江稀梵见儿子是想将手机收走的动作,眼明手快的夺到手中。 “爸……真的没什么事的!”江冽尘慌了,他的秘密真的已经藏不住了。 “叫你搜就是了,搜!” 姚若馨现在就如同告状的孩子不知道告状的后果是怎样,可是她只能赌一把,不管怎样必须这样做,好让他跟江稀梵落得互相伤害的结果。 “看看你做的好事!”江稀梵看完网路上的报导以及新闻,气得暴跳如雷从餐椅上站了起来, 起伏的鼻息还是藏不住心底的怒气,缓了半响,对着眼前早已跪了半个时辰的儿子,说道:“这就是你的解决方法?你知不知道卖掉梦迪城那块宝地事情会变得怎么样,你有想过吗?宝地卖掉地主换人,一旦发生,那些无辜的员工会被迫裁员然后失去了理智开始举行抗议,还有我们以往投资的股东…….他们这么信任江诚,你却做出这种骯脏事!你到底在想什么呀!”江稀梵边说边分析着事情的严重性,同时还想到了那个地主是樊纪天,没想到最后还是会被这种人得逞,心里头更是一把刀在刺。 而站在一旁的姚若馨,这回,她可是真的立了大功,又可以这么看好戏,看着江冽尘跪在地上还真是畅快人心。 “爸,我知道自己太冲动了,但是真的没办法,公司一时之间营运不争气,还有那些跟银行的贷款,如果重新做了改革把梦迪城改换成经营,那也是唯一的办法呀。”现在事情更糟的事情江稀梵还是不知道的,他说的小心翼翼不敢露太多。 “混账!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这个地不能卖,把违约预算出来交给我!”江稀梵气得心脏差点停止,在出院之前医生有叮咛,不可动怒太大免得会更严重,所以他一直控制着。 江冽尘还没开口,就有人比他先抢着说:“来不及了,爸,如果赔上违约金那可能对方会更刁难。” “若馨,妳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会更刁难?” “我实在不方便说,你自己问问你的好儿子吧。”她只能说看戏就好,不要去搅局他们父子之间的乱斗。 “若馨,妳这样对我…….对妳到底有什么好处。”江冽尘一脸错愕的瞪着她,从来没想过她会这么不手软。 “江冽尘,你不要把爸当成傻子,他迟早会知道的,我这样做都是为了你好,你不应该这么认为我是针对你,你这样把股票拿去质押本来就是对不起江诚集团。” 闻言,江稀梵听得出来事情的严重性,突然间迅速欺近,大掌一出,掴了儿子一记耳光,“江冽尘!你真的把股票拿去质押了是不是!” “爸,你听我解释!”一记耳光彻底打醒了他内心忏悔的意识,看到父亲对自己这么绝望,他真是不孝。 “你真的是!真要把我气死才甘心吗!” 江稀梵失控的死命掐住江冽尘的颈子,他觉得眼前这个障碍就该除掉,省得祸害千年! “唔......放开我...爸...爸......” 姚若馨看的很紧张,发觉事情不妙下意识地过去要拉开那死死牢住的大手,她可不能让江冽尘这么死了,那样就太便宜他了。江稀梵的力道明显慢慢减弱,在与她拉扯的过程被推开了,而江冽尘被锁紧的喉咙同时放了开…… 动作顿时停了下来,江稀梵意外的整个人往后倾倒,眼中仿佛闪过一抹暗光,他的心脏开始剧烈的震痛,“你这个混账……” “呀!血…….江冽尘你对他做了什么!” 原来江冽尘早有防卫,被父亲掐住着脖子很难受,挣扎的过程从口袋拿出一支钢笔,然后用力的在江稀梵的腹部扎了进去。 幸好血流不多,可是这也因此让江稀梵的心脏隐隐发作,现在整个人倒在地上痛苦不已,他的心脏剧烈的抽搐着,反反复覆。 “爸,爸你怎么了!别吓我呀!”江冽尘误伤了自己的父亲,一脸自责的过去搀扶,脸上满满的紧张。 “江冽尘,他身上一定有药,快拿给他吃!” 江稀梵的病来势汹汹,且发作的剧烈,还没吃下他们拿给自己的药,整个人也直接晕过去了。 江冽尘心里有不好的预感浮在脑海中,赶紧的一把抱住自己的父亲,“我送爸去医院,妳…妳今天做的事我回来再跟妳算账!” 姚若馨正想开口解释,可她又不知道怎么说起,她知道江稀梵有心脏病是不能受刺激的,可她从来没有想过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她只是想看江稀梵好好教训一下江冽尘而已的。 一时间,大厅混乱。 江家的司机听到老爷心脏病发作的消息立即赶过来协助,离开大厅时候,恰好遇上了同样走进来的高薇薇。 “爸!爸怎么了,为什么还流血了?!” “让开!”江冽尘不想多做解释,直接抱着父亲的身躯从高薇薇身边擦身而过。 就这样,高薇薇状况外的跟了过去。 大厅只剩下了姚若馨一个人,她的心也很慌,看到江冽尘对自己的父亲那紧张的模样,自己的心也不由自主抽疼了一下。 望着手中被套牢的婚戒,这枚价值连城的钻戒,如同枷锁一样的禁锢,时时刻刻在告诫了自己,不可把事情弄得一发不可收拾的残局。 第306章 手术室的灯光一变 她赶紧跑回房间到处翻找着自己被江冽尘没收的手机。 一想起之前的事心情也跟着紧张,从抽屉中取走手机,双手颤抖着,“喂,玉宸,你一定找我很急吧,这件事情说来话长,我的手机被江冽尘没收了,我还被禁足一星期所以才没连系你……” “江冽尘怎么把妳软禁了?” 听到他的话后,时间就如同静止般,以前听到这人的声音就直觉害怕,但现在听到这人的声音心里却发暖。 最后她还是解释后挂断了电话,但心里依然沸腾着,因为她也没想到会这么意外打给了他。 ☆☆☆☆☆☆ 江稀梵正在医院抢救中,江冽尘也在手术室外担心着,他的脸色写满着惊吓,生怕父亲会因为那道伤痕有了生命危险。 江妟蓉的心中也一阵不安。 此时此刻,手术室外周围出现了一位生面孔,正偷偷的在观察着江冽尘那边的情况。 “总裁,我们赶到了现场了,目前江稀梵身受重伤在医院抢救中。” 半个时辰过后。 手术室的灯光一变,江冽尘就赶紧围了过去,“医生,我爸怎么样了?”见到他们把江稀梵推出来了,可是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美好。 医生先是选择沉默,拍了拍他的肩上,最后开口回答:“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江董的伤口导致了心脏病发作,又同时血流不止,总之,准备后事吧。” 医生及护士脸上面无表情,医生的声音说的很轻,可是在一旁的江妟蓉早察觉到,听到了这个坏消息。她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一点眨眼的机会都不肯放过,江稀梵的离开不得不说,对她来说是个很大的打击,因为她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自己的亲生父亲,现在却亲眼目睹了这一切,这让她怎么承受的了。她的哭声分外尖锐。 “是我不好,我真该死!”江冽尘自责的胡乱拍打着墙面,倘若不是他或许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了,父亲更不可能因为他而死! 江稀梵在离世之前,灵魂就站在他的子女面前,听到女儿哭得声音最响,凄厉的哭声猛地将一旁的自己震住,看到子女就这样正扑在床上嚎啕大哭。 “爸!别走!求你睁开眼睛看看我一眼,我错了!我不应该……我不应该跟你顶撞!我不应该跟你争吵!” 江稀梵的灵魂就在身旁,可惜子女完全看不到,他看到自己的躯壳就躺在那张病床上,他神色一变,才知道自己已经离开了。 原来他江稀梵就是这么的离开,曾经的他也想过,自己会是怎么死,是车祸呢,还是为江诚集团打拼多年过劳而死,没想到却是这样的意外,被自己的病给害死。 他伸手过去抚着儿子的脸,却无法触碰到,像是穿梭了一样。 而就在同时,江冽尘感觉到一阵冰冷,他的身体上的体质和一般人不同,他知道是父亲,他感应到了。 “爸,是你吗……”趴在病床上的他抬头正望着,对着某个空气说话。 “爸,真的是你!”这句话不是江冽尘说的,而是他体内的另一个他,江昊熙。 江稀梵看到了,多年折磨自己儿子的那个他,没想到他,并没有消息,依然存在儿子的体内,他现在可以看到是因为,自己的灵魂已经不在躯壳里,自己死了。“没想到还能看到你,我另一个儿子。” “爸,你别生江冽尘的气了,他知道错了。虽然他做的那些是都是一种伤害,但他也是怕您的心血就这样被别人掏空。” 江稀梵明白儿子的用意,可是现在说这些都没用的,木已成舟,早就无法说什么了。 “这事我也没法管了,我现在只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江昊熙疑惑的问道。 “现在冽尘需要你,你找个机会回去,帮帮他。这也是我做为父亲最大的安心。” “我会的,我也想了很久的,现在他这个样子我也不放心的,我也不希望他伤害自己伤害了别人……” “麻烦你了,你们都是我的好儿子。”这是江稀梵第一次发自内心这样认了眼前这个儿子。 说完这句后,一道圣光正袭击过来,那是正要将江稀梵的灵魂带到天堂的神,这是人死后都要经历的过程。 第307章 这是什么时候拍的? 江稀梵离开了这个世上,江诚集团现在缺了一个继承董事长位置的人,照理来说应该直接由他的儿子来继承的,但因江冽尘的心灵创伤还没完全复原,这个位置暂时只能空着。 可是事情没那么容易,这都一个月过去了,董事会那边根本等不下去的。 “冽尘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你要是再把集团放着不管的话,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的……” 江冽尘望着姚若馨那紧皱的眉,他现在的视线有些模糊,整个精神透着迷茫的状态,他的目光也充满了痛苦,一字一句道:“行了别再说了,妳就不能让我清静一会吗?” 听到江冽尘说的这句话,自己心里觉得委屈,她这几天绞尽脑汁让对方不要堕落下去,却落得被数落的下场。她也明白人总有陷入最脆弱的时刻,但是他不是平凡人,想得到他的地位的人怎么可能不会趁这机会拿下它。 这董事长的位置谁都想要。 “这一个月时间下来,我为了你出席四次,他们也不好摆平,已经下了最后指令了。你要是再这样下去,你不想想自己就算了,那你母亲呢?她要怎么继续依靠你呢?!”她咬紧下唇,剩下的话就不多讲了,现在的江冽尘跟废物没两样。 看来江稀梵的离开同时也将他所有的自信心一起带走了。 果然听到内容提到自己的母亲,江冽尘那无所谓的神情和脸色才有了变化。 显得几分在意,毕竟那是他现在唯一的希望,他应该要振作起来不让别人去欺负他的母亲。 瞧着他那一闪而过的矛盾,姚若馨的心底更是急了,赶紧的说道:“你母亲她现在真的很需要你。” “她需要我……”他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嘲讽。“江诚集团其实原来最大的股东是她,但因为寻找江妟蓉的事情,精神状态出了问题,我爸在迫不得已之下逼她签下了股权让渡书,也是这一签,她就成了一个什么都没有的权力。” 原来老夫人的过去是这么过来的,难怪她也是江家里最没有存在感的。 “所以她现在更需要妳,你爸爸走了,可是他没把你的地位给剥夺,他早在那次心脏病发作之前把遗属都分配好了,所以你更不能辜负他给你拥有的一切。”她现在是装得好人的样子说服他,等他恢复原来的模样,才是一决胜负的时候。 况且江冽尘如果那么快就倒下,那她费尽心思的策划也就打翻了,她才不想是这样的结局,所以一定要让他重新振作。 最后江冽尘仍然没再多说半句,她不是很理解这时候的他在想什么,端走他吃完的饭菜后走到门边再回眸看了他一眼,“我走了,你好好想一想,希望你的明天是新的开始。”她说完后垂头叹了个气,轻轻地将门关上。 ☆☆☆☆☆☆ “樊先生,我们有追随关于周铭健那里境况,他最近那边的酒店营运很好,没有倒贴的可能性,这是最近他跟几个资本家的会面照。” 樊纪天拿起桌上一叠的照片看了下,有几个人他都熟悉,几个不了解但有耳闻。 现在这个周铭健是他的合资企划的对象,他当然是先安排人调查一下关于他的背后,“不错,这一个月的追踪辛苦你了。” “那我还要继续吗?” “你说呢?” 眼前这位并不是一般的调查员,就因为他够专业才被选中的,“我知道了,我只是问问而已。” “下次,别让我听到这种问题,我随时也可换人。” 话音刚落,樊纪天喝了一口桌上的咖啡,看着调查员急急忙忙地道歉又是忙着收舍那些资料,就在此时,一张照片落到了地上,显然是调查员少交到他手上的照片。 “这是什么时候拍的?”他的眼神略变,一张熟悉的照片呈现在他面前。 “好像是二十天前,我想说这只是跟个女生在街上热情拥吻罢了,不需要给您看所以就……”调查员说着说着变得不敢言,因为他看出来了樊先生很在意这张照片,想来是他认识的人。 只是一张美丽的侧脸,他却也认得出来。 “这张你卖多少?”对方交给他的所以资料都是买下来的,唯独这张是他最想收回的。 “樊先生喜欢就拿走,我不收的。”调查员直冒冷汗,以后还要长期合作的,他可不傻。 “谢谢。”他淡淡说了一声。 最后调查员走开了他个人的办公室。 就在这一刹那,樊纪天的情绪已不能再容忍了,他望着那张照片看了又看,气得将整个揉成一团,直接扔到了垃圾桶。“周铭健,你想跟我合资就该好好的配合,怎么还把对自己有威胁的事都给搭上了!” 他说着冷漠的语调,心浮气躁地再把眼前碍眼的东西给扔到一地。 啪的一声,打火机的声音响起,樊纪天过了好几分钟才稳住了情绪点燃了一支烟,淡淡的烟草味弥漫开来,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脑子里回想起白雪嫣二十天前对他说过的话。 “你以为你是谁!我认识的异性又不只有你一个,你只不过比他们幸运而已,幸运我选择了你!” 他记得,自从那次他们吵了那一架后就进入了冷战,而自己最近也顾着忙公事,多少次忽视她的感受,这也许因为是这样,所以才让周铭健有机会接近了她。周铭健不得不说是个心里藏不住事的人,从他第一次见白雪嫣,对她说过那些话,他早已有所察觉到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么快就让他发现了…… 第308章 利益的变化 照片上的白雪嫣笑的如此开心,她和周铭健看上去也挺般配的。她这样的做法对樊纪天而言只是一种挑衅,剩下的也只是情绪起伏的变化,以及冷静思考的判断。 “是我,我有话跟你说,不,还是见面吧,这种事情不方便在电话说。” 听到纪天传过来的语气有些沉重,周铭健犹豫一下,紧张的连手心都出了汗。 但还是决定跟他见面了。 来到了他们约好的港口。“怎么了,表情这么奇怪?” 樊纪天吹着寒冷的风,可是他一点都不觉得冷,“铭健,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吗?” “记得,当然记得,你那时候可没有现在这么成熟干练,怎么了,突然提到这个?”周铭健记得很清楚,当年的他们可以说是患难与共,还有他身边的手下玉宸。但谁会想到现在的玉宸已经不在是被人瞧不起的人,是个懂得踩着别人上位阴险狠角色。 “没什么,想起我们当时也不会太为了利益,而是无忧无虑的,还有佑盛,玉宸...说到玉宸的事真的很意外。”樊纪天想起那时的樊仁翔把白龙首领位置给了玉宸,真是让他人生中感到最大的侮辱。一个连跟自己平起平坐的资格都没有的人,居然会因为身上留着那个人的血脉完全蜕变,命运可真会捉弄他。 “有时候真的不如意,不过我之前就在想玉宸这小子,阴阳怪气的,但是他是被樊仁翔看中的安排在你身边我就不好说什么了,哈哈,原来绕了一圈是他的儿子呀。” “这个港口你应该也记得吧,我们几个一起许下的承诺。” “是呀,怎么突然回忆以前了?”周铭健了解他,他不是很闲的人不可能没事就找他来的。 “如果你还记得,那为什么要违背承诺呢?”话音刚落,漆黑明亮的神色瞬间变得更加锐利。 周铭健一副轻松的表情也感受到了这压抑,“我违背了什么吗?”他还是想不明白樊纪天是怎么了。 “不做出背叛兄弟的事,这个承诺很重要。” “纪天,你疯了吗?我有做了什么背叛你的事吗?”周铭健的脸上一脸无奈,情绪也随着对方而感到激动。 “雪嫣,你跟雪嫣被人给拍到了,还要跟我继续装不知道吗?” 周铭健沉默了一下,抬头望着天又看了一下樊纪天,深吸了一口气,“行啊,你找人跟踪我吧?” “我只是探查你跟我合作的资格,你的私生活我不感兴趣。”樊纪天抿嘴ㄧ笑,见他这是已经承认了。 “雪嫣那天只是心情不好,找我这个朋友出来逛街有什么问题吗?”这件事情对于周铭健并不影响未来跟樊纪天的合作发展,感情的事情只是另外,在商言商。 “你确定被拍到只是跟她逛街而已?”樊纪天说的很肯定,是因为真有把柄在他的手上,他不是那种无中生有的人。 “你都知道了,还要问这么仔细吗?”周铭健也不想装了,他自己做过的事情也是敢作敢当。 “你跟她这样多久了?”他的态度显得平静,脸色不在难看。 周铭健也不在闹着回应,那副正经八百的直说:“没多久而已。纪天,如果你的心里没有装着别的女人,那就请你别再伤害她。” “这是我跟她的事,跟你周铭健无关。”他直觉可笑至极,没想到还反而被对方说教了。 “我是即将从你身边抢走她的人,以后的事还跟我无关吗?”周铭健看不出来他的心究竟在想什么,怎么他的表态能够这么如此淡定,白雪嫣不是他心爱的女人吗? “抢吧,你抢的走就抢,不过我告诉你,这事不要影响我们的合作关系,你能做的吧?” 周铭健对他的反应觉得意外,通常这时候应该是一个拳头就来的,怎么到了他这,说个几句话就完事了,还欢迎他光明正大的抢走他的女人。 还是说他这么有把握,这么肯定白雪嫣非他不嫁了? “当然,所以你找我来就是要说,不要影响合作的事?” “我们从酒店到澳门赌场,到接下来接下的建案,一直以来有哪一次因为感情而耽误了吗?”周铭健这才感觉到,樊纪天就是这么冷血动物,也因为这样才会在生意上做的那么出色。 对他来说女人真的可以说是可有可无的吧? “我该说的都说了,你走吧。” “哈哈哈,你不走吗?”周铭健好奇问了一下,见他没有要回去的样子。 “我想在这待会儿。” 周铭健离开后,樊纪天遥望着前方,回想起第一次跟白雪嫣相遇的画面心里有些困惑,那时的她没有现在这么复杂,天真无暇的感觉特别舒服。可现在为什么会变得这样,像是对他起来戒备,还瞒着他跟周铭健偷偷来往。 他已经越来越不认得现在这个女孩了...... “雪嫣,我该拿妳怎么办好呢。” ..... 江城集团最近受到的打击不小,据说江总裁失去亲爱的父亲后一个月下来憔悴了不少,饱满的脸颊瘦了一圈,本来就已经很瘦,现在看上去快成皮包骨。 “总裁,我们合作的厂商听说有所变异,还有那些想趁机收购股份的人,手段非常不当,在不想办法维护那些持股人恐怕对江城集团不利。” “总裁的情况才刚好,你们别再刺激他。”姚若馨看到在座的各位情绪慌乱赶紧安抚着。她想起江冽尘今天开会议前跟她说的话。 “我知道他们ㄧ定会逮到机会就会开门见山的问,我已经近几天没管事情了,总之妳负责稳住我这个核心,懂我的意思吧?” “董事长的事我们都知道,但是集团还是要运作的,现在对方已经趁机打进来了,再这样下去已经是快无法忍受了!” 姚若馨看了下江冽尘的反应,完全没以前的威严,看的出来这个核心还真的需要有人在背后推一把。现在想想,原来他指的是这件事,那么她的复仇计划也可以在这时候提出来吧? 第309章 执行复仇计划 “妳说什么?”江冽尘有些错愕的看着她,接着又喝了桌上的水,“要提早將新研发出來的品牌上市?” “总裁你把话说反了,不是提早,這事情要不是因为董事长不幸离开了,上市也不会延后的,再说那可是总裁您當初把权限給了我去完成的,不是吗?”她认为提出这个要求并没有不妥,非常肯定的决定了。 “刚刚都听到了,江城集团最近股份有所异动,况且对方还采用不当方式企图想收购股份,这个时间点根本不适合再花费时间将品牌推上市,还是想些别的办法吧。”江冽尘拿开了她给的资料。 “总裁,这事情已经不能再拖延了,再说吧,厂商那边也不能有拖在拖,毕竟有合约的,这上市也对双方都有利的,各位董事,你们认为呢?”她不单方面自己说算,而是直接将问题丢给那些董事们。 像这样明争暗斗的社会,最主要之一还是少数服从多数的道理。 “我认为姚经理说的不错,集团就是不能一点风吹草动而退缩,相信董事长在的话也不希望的,总之我赞同品牌上市。” “我们也是!” 江冽尘看着三位董事都点头答应,自己现在的状况也是怕拒绝了这个提议,生怕其他董事会有什么看法。 “好,竟然各位董事都同意了,我也没什么可说。” “那我随后联系厂商,继续执行当初的计划。” 会议结束后,江冽尘自己先行离开。 “做的好,杨董事。”她浅浅一笑,准备也离开会议室。 会议室的董事都离开了,只剩下杨董事没有要走的意思。“那是必须的,姚小姐,我都这么帮您了,可别让我希望吧?” 姚若馨仍然笑着,若有所思的看着他,面对这种贪婪的人,知道他们想要什么。“放心给你的赏赐不会少的,你要的资料在这,江城集团之前给那家酒店开的条件都在这份资料上。” “谢谢姚小姐,不过有件事我很想知道,为什么非选在这时间提议这件事呢?” 会议还没开始前杨董事已经跟她谈过了,要在会议上当带头的支持她的提的项目。 他们各取所需,自然不会拒绝对方。 “有些事,别知道的好,就算真的知道了也只能当成不知道。” “姚小姐真是有意思了,那我就等着你的结果吧。”杨董事接过她手上的资料,高兴的走出会议室的门。 姚若馨脸上的表情也在这时变化多端,神色多了几分犀利。 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她拿起手机拨通给了樊玉宸。 “江冽尘已经同意了。” “很好,那么我这边就可以动作了。”樊玉宸等这天已经等到快没有耐性了,终于还是被他等到了,“对了,他现在对你怎么样了?” 他说的他是指江冽尘,“没有禁足就好,其他的也就一般吧。” “好吧,如果江城集团毁了,江冽尘也逃不了罪案,妳也不用成天面对他受他的折磨。”樊玉宸想起她身上那些伤势一定不简单,虽然她不说可是他可以感觉到是江冽尘做的。 第310章 热情的招待 樊玉宸和兄弟们前来到码头上,其中ㄧ位手上拿起铝棒,表情看上去有些担忧,迈步走来,“宸哥,你确定真的要这么做吗?这种事情让阶级底层的来替代也行的。” 略长的沉默后,樊玉宸喝了一瓶又一瓶的酒,终究吐出两个字,“来吧,趁我来劲的时候,快。” 手下听见樊玉宸带着决心,也不好意思说什么,紧皱着眉心,拿着铝棒伸手ㄧ挥动,狠毒的往首领身上的腹部捶下去。 樊玉宸痛的忍住,忍着不吭出一声,也不愤怒,在这天寒地冻的,好久好久才找回来自己正常的呼吸,“再来!” 过一会儿,樊玉宸身上全是伤势,是他牺牲自己而换来的,他对自己一直都是那么狠,如果没有这样做,多年的努力不可能换来了今天。 他来到一家工厂附近的路道,看着车来来回回的开走,眼睛直盯着车牌号。 直到一辆黑色轿车在这时候经过,樊玉宸赶紧冲了过去,强烈的撞击力响起,车上的人立即走下车“先生,您要不要紧呀?” 现场一阵混乱,他几乎是卖命的,一拐一拐的喘在地上说无碍。 “要不要去看医生,或什么的...” “真的,不要紧的。”刚刚那点伤他还能撑着,可是被车撞了过去,身上的伤口又更加剧烈疼痛。 他刻意装得坚强从地上爬起来,“你看,我还能走动,真的没事。” 中年男子一脸慌忙,不知所措的看着伤势很惨重的年轻人,“这样吧,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什么问题打给我就好。” 樊玉宸收下名片的同时露出满意的笑容,趁对方不注意也将口袋的东西放入对方的口袋里面。 中年男子暂时放心的回到自己车上开车离开,樊玉宸拿着他手上的名片若有所思的看着,阴险狡诈的神色在这一刻透露出来。 他也因付出的惨重太大支撑不住的晕倒过去。 隔天早上医院。 撞伤他的中年男子立即跑来病房,“先生,你伤的怎么样了?” “你来啦,坐吧。”樊玉宸扶着伤势,一副若无其事的露出笑意。 “不是,你不是跟我说您不要紧的,我还问了你,你说不用送医院吗...怎么突然举报我肇事逃逸了?”中年男子不解的问他。 “张忠先生,你用肉眼也能看到我的伤不是随意打发的样子就完事的吧?”樊玉宸不在装了,一副得意的看着他。 “难道这...是个骗局...你到底想要什么?”中年男子意识到这是设下的局。 “张忠先生不愧是聪明人,知道我想要什么。” “你还真是卑鄙,你知道我是谁吗!”中年男子有些气愤,开始摆出架势来挽回自己的面子。 “当然,先生您是公众人物,身为一个公众人物肇事逃逸可不好了,你亲爱的选民会对你失望的。”樊玉宸笑出了声,他早就安排一切才执行任务的,对方居然还敢问他,他是谁,“很简单,给你两条路,第一条,我要你把口袋里面的东西,加在你的制造厂的原料里,这笔账就一笔勾销,第二条,违约所有跟江城集团的货,然后签字盖章与我的保密协议,我不逼你,你自己选择。” 什么?! 中年男子其实还有一个身分是议员,而那家跟江城集团合作的工厂也是他的。这也是为什么江城集团要选择他的原因之一,再说了等他当选后,他的公司会因为江城集团的支持更有头有脸。 张忠赶紧的拿起西装口袋多出来的东西,“这是什么?为什么会在我这的?”他有点错愕不已,眼前这个男人居然会趁他不注意放了东西在里面。 “是酒精,快点选择吧,张议员。” 半晌,樊玉宸拿到了张议员的签字盖章,是他们签下的协议,内容是,本人张忠同意不出货给江城集团等等项目。 随说张忠没有选第一条,但第二条也足矣让江城集团颜面扫地。 “你身上的伤就是为了威胁张忠吗?” 樊玉宸的事很快就传到了樊纪天这边,他也不请自来了。 “天哥,你来的真是时候,有了这个签字,江城集团狗急也会跳牆了,到时候我在请几个记者去问候。” 倘若张忠选的是第一条,那就是人体身上的伤害,会使消费者举报的,方才放进张忠口袋里的酒精,是经过研发化学的酒精,含有伤害人体肌肤的杀伤力,也足矣让江城集团和联手合作的工厂陷入地狱的边缘。 “这事情交给那些下人就好,你何必执着亲自出马?”樊纪天看着他的伤势,确实挺严重的,他也是前两个小时收到了他的状况。 “我不放心交给他们,这事情关系到江城集团的未来去路。” “你为了让江城集团翻车这么卖命是为了什么?”樊纪天有些不敢相信看了他一眼,充满怀疑的直言:“前阵子我还在想,为什么你不接受江晏蓉的告白,现在我终于知道了。” 话音刚落,樊玉宸一脸懵住看着他,“天哥,你知道什么了?” 樊纪天看出来樊玉宸现在这紧张的模样,“知道你是为了别的女人拒绝她的,而这个女人一定是跟江城集团有关系的,也因为这个女人你才这么拼命。” 樊玉宸的表情顿时失色,“天哥,果然聪明,我就是不想看她在江城集团这么辛苦,如果哪天成了,她还可以来我这,不用工作什么的,就只希望她一直在我身边就得了。”樊玉宸心里先是松了一口气,对方说对了,但只有一半,看这个样子樊纪天应该还猜不到他是为若馨才这样卖命。 "那你怎么不让她直接进樊氏集团呢,依你的能力应该很容易的不是吗?"他不知道玉宸到底是为了哪个女人这么拼命,只能说爱情真的容易令人变傻,简单的道理非要变得这么复杂化。 "不,她不是那种走后门的,而且我们之前有点误会,她也没那个意思要跟着我。"樊玉宸打死也不会告诉他说的那个女的是谁。 "听上去还挺有自己个性的,那你加把劲了,这样的女人很难得。"樊纪天不知为何听了用宸这样诉苦,脑海中浮现了那女人的画面,姚若馨。 不,这是不可能的,玉宸跟若馨怎么可能呢...... 第311章 他内心的秘密 樊纪天离开的同时,眼中闪过一抹不容易被看穿阴冷的一面,他来到门口左右两边看了一下,伸手ㄧ挥动,立即就有一位身穿黑色系西装的男人走来,戴着墨镜。 "现在玉宸受伤很严重,你好好给我照顾他,有什么人进来,发生什么事都跟我说。" "是,少爷。" 这位黑衣男不是白龙会里面的人,是他另外聘请来监视樊玉宸的手下,而他只会服从他一人。 "注意,特别是樊仁翔进来。"天下的父亲不可能不会来探望自己的孩子,也可以趁这个机会监视他们,再来就静观其变。 翌日清晨,姚若馨才对外发布了新品要上市的的消息,没想到居然会收到这个意外的消息,跟她一开始的计划完全不同。 "你说的是真的吗?"她不敢相信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况且这跟原本的计划是不一样的。 为什么那家厂商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呢? "是真的,消息是从业务部那边传来的,对方宁可赔偿违约金也不肯发原料给我们。" "行了,我们应该跟厂商再商量一下,这么突然的把货给我们断了,怎么可以!"这件事情一定有蹊跷,她要问清楚才肯接受这事实。 "不应该先告诉总裁吗?"秘书部的部长认为这么重大的事情应该告知上层。 "不能,这事情很严重,先别让他知道,避免又是一个打击。"还没理解清楚过程,她不可能会告诉江冽尘。 面对厂商这样的变故,更让时间逼得紧迫,简直快没办法喘息。 "我们张老板说了,不见客。" "我来这里只是想知道,为什么张老板会突然不要跟我们合作而已,小姐拜托,请让我见见老板吧。" "张老板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因为有更好的选择,所以抱歉了。" 最终还是没能见到张忠。她都已经放下所有的事来到了这家工厂,结果却只能空手而归。 就在她沮丧离开的同时后,手上的手机忽然响起。 看了下显示名字是樊玉宸,打来的,"你这通电话打来的真是时候。" "看来消息妳听说了吧。" 听樊玉宸的口气好像是也知道了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张先生突然终止了合约,我想起了,你昨天不是说你这边要开始动作什么的,难道这事情跟你有关?"她不得不怀疑到樊玉宸头上,因为厂商不可能会无缘无故这样做的,所以肯定是他用了什么方式做的。 第312章 他的另一面 或许很多人都认为樊玉宸是那种为了利益可以牺牲自己的性命或别人的,当然她也例外,"不,妳应该是要谢我才对。" 他的眼神充满坚毅,迫不及待的将她整个人拉到怀里,不顾她怎么挣扎,"三分钟,让我抱一下就好,拜托。" 她也不想一下,他是为了谁受伤的,难道一点甜头都不给了? 姚若馨有些无奈,心软一瞬间只能暂时停止挣脱。"好,三分钟,多出来都不能。"她在心里开始计算时间。 同时,房间的门缝探出一个身影,正望着他们看去,随后拿起手机拍下了。 不知不觉就到三分钟,姚若馨也没多给几秒的时间推了开,下意识的抽离他的身边,"好了,我不能待在这太久,你外面不是还有个人看着你吗,总之...好好养伤吧。" "没错,那是天哥派来保护我的,我们查过张忠的背景,对方也不是省油的灯,可能以后会有麻烦找上了。" 就算张忠知道他的身分是白龙的首领一样也会找机会上门的。 "那你多加小心了,别又被打了。" 倘若从别人嘴中听到这句,可能觉得是在幸灾乐祸,但是从姚若馨嘴上说出来,别有意思,"能被妳这么担心,我很开心。" 姚若馨顿时被整的不知所措的,他这是明目张胆的调戏她了! "别以为你这样做,我就会原谅你,再见。"她不能摆了他的道,继续装的没有情调的人,然后她转身就走。 "真是可爱。"他的嘴角扬起一抹微笑。 走出病房的房间外,她像是做了坏事的小孩东张西望,确认一下有没有什么认识的人经过,"刚才那个人呢?"最后整理一下自己被弄得乱七八糟的头发,离开这里。 霎时,刚才拍下画面的人从她的身后出现,"原来,这个女的跟樊玉宸……" 身为樊纪天的眼线,那么自然会把照片发过去的。 …… 下午,时间正好四点整,樊纪天来到时装店。 那是他前不久买下来给白雪嫣经营的百货店。 他看了里面的员工都非常认真做事,也就没有去打扰了,直接来到办公室。 凑巧一个铜板掉在了地上,白雪嫣弯下腰过去捡,也在这时樊纪天正站在身后,看着她在捡东西。 "纪天,你怎么有空来了……"她原来还以为是员工走进来的没想到是他来找她了。 原则上看到男朋友来了,通常是觉得惊喜,怎么她却没那么惊喜反而觉得好意外。 "嗯,我经过了,所以想说来看看妳。"他站在一旁,一脸面无表情中带点冷色的气息,来到了沙发上坐下来,拍拍旁边的位置,"最近这边生意如何?" 白雪嫣觉得不对劲,有些紧张走过来到他旁边。心里却不满他来这就只是问了公事,"还行,你来这里找我不就只是问这个吧?" 他看着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这天还是来了,该面对的还是要的,不过情绪的状况自己消化的差不多了,"那还能有什么?我是这里的老板,妳之前还说过有不懂的就要我教,怎么忘了吗?" 白雪嫣顿时说不出话来,他根本是来刻意找茬的,"报告老板,这里一切没事,你可以走了。" "嗯?" 俊美的脸上出现愕然,然后,他说出了令人战战兢兢的话:"什么可以走了?不需要我了?" "对!"她胆子一向都是那么大,从来不畏惧。 他讶然不解的看了她,抓住了她的手,"妳病情越来越严重了吧,不知道我是妳的谁了?" 他没有生气,反而柔情似水的在她手背上亲了一下。 "我当然知道,可是你一来就问公事,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她不知道该是愤怒还是撒娇,总觉得自己很委屈的样子。 听完她这些怨言,樊纪天眸子倏然一冷,松开了她的手,从沙发上起身,用侧脸对着她,"那妳呢,又是怎么对我的?" 他说出了这句藏了许久酝酿的话,不忘带点怒气。 "我怎么对你?什么意思呀...你说这话我更不爱听了!"她气的眼珠子瞪大,释放出了以往的脾气。 "妳的脾气真的是因为车祸后导致的,还是本来就是个脾气不好的女人,说个几句不爱听,动不动就发脾气给谁看了?" "我...我不想看到你了,走开!"她边说着边扶着额头,不忘动手推一下他,没想到他居然这么说她。 面对她这样情绪化,真的很难再跟她说太多,可是他又不能不解决他们中间的问题。 他抓住了她的两只手,让她仔细看清楚他现在的态度,"妳离开我那也有一段时间了,也该回来了吧,雪嫣。" "不要,你都这样对我了还想要我回去,办不到。" 那天他们开始冷战后,雪嫣就突然做了个决定,搬回到白ㄧ航那边。她也还记得,樊纪天当下也没有阻止,目睹着她就这样从大门离开。 樊纪天不希望继续这样冷战,他来到这里也已经是他的极限,他也不会求着对方回到自己身边,毕竟他是有头有脸的,该负的责任他都有,但绝对不会服从一个女人。 "我身边的女人只有妳,我对妳是怎样的,难道还不清楚吗?" 他实在很不想把事情做到绝,除非她亲口说出分手,否则他不可能这么没有责任的抛弃她。 记得那天,他们吵架,原因也是怀疑他身边有其他女人,那时她拖着行李箱难怪的模样他还记得,伤心的说,"你以为你是谁!我认识的异性又不只有你一个,你只不过比他们幸运而已,幸运我选择了你!" 她说那句话的同时,已经开始了冷战,然后他也没理会,继续忙着他的事业不管不顾。 直到周铭健的事让他不能再不去理会了。 男人就是这样,他容易到手的不珍惜,直到快失去的那一刻才会去猛烈的挽回,有的是因为爱,有的为了是面子,然而樊纪天只是在后则。 "不清楚...你的一切我都不清楚!"白雪嫣泪眼汪汪的说着,她情绪失控,泪水滑落到她的嘴角。脑海中回想起车祸发生前的那段时间,那时的他跟自己就像童话故事里面的长腿叔叔一样,多了许多幻想的美梦。 当美梦醒了,也是破灭的瞬间,"纪天...我真的很喜欢你很喜欢...可是为什么我总感觉不到你的心在我这呢!" 樊纪天听了她这些话,冷不防地在内心深处的伤口上撒盐,脸上一阵黯然,"那妳希望我怎么做?" 这段时间其实白雪嫣也领悟到了,他们并不适合,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个误会,也因为这误会将他们绑在了一起。 她也知道一直以来他心里的那个位置从不属于她的,"那就跟我结婚吧,结婚你愿不愿意吗?" 她不安的抿唇一笑,这个笑容看上去有点勉强,很显然不是发自内心的笑…… 第313章 凭什么跟我说结婚? “妳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吗?”樊纪天嗤笑了一声,他的笑里似乎带了几分讽刺,不过白雪嫣也无心去深究。 之后,她又听到他说:“妳都说不了解我,难道结了婚就行了吗? ” 他这样说也不错,两个人在一起跟两个人结婚是两件事。 白雪嫣一时片刻说什么,直觉告诉自己对方并不想娶,“你这话言重了,我只是做了自己认为该做的事,如果你不想娶我,趁早让我失望吧。” 对樊纪天来说,他是一个有结过婚的人,他的婚姻已经落下了阴影,虽说那是设计好的婚姻,但若要再次走进婚姻的过程,那这个女人必须是他优秀的人选。 “当我的女朋友可以宠,但是成为我的妻子除了可以宠,还要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妳连厨房都没办法了不是吗?”他的话带点嘲讽,阴冷的看着她。 白雪嫣这次真的不敢再多说一声,她确实连厨房都锅子都拿不上,没有姚若馨那种厨艺过人的能力。 “很好,你真的让我失望了,我还以为你是真的想请我回去,结果只是来说一些羞辱人的话。” “我也只是说了我选妻子的条件,妳没有也不怪妳的。” 或许是因为周铭健的缘故他才会变得这么冷不防的给她致命一击。他还不想那么快就跟她说照片上的事,“我想告诉妳的是,结婚不是儿戏,是一种很慎重的考量。” “这我知道,我就是想的很清楚了。” 樊纪天见她这样一说,心里更是觉得她根本把婚姻当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要是她真的想清楚了,不可能还会给周铭健机会。显然她的心思还不到成熟的状态。 白雪嫣心里有疑惑,为什么樊纪天今天的态度跟以前不同,一直是那么的保持冷漠。 “是,我没有那么优秀,可是我可以靠努力去争取不是吗?”白雪嫣承认自己有技不如人的地方,所以没有想着替自己说一堆天花乱坠的话。 “结婚的事我暂时不会考虑的,以后就不要提了。”话音刚落,他走动了几步来到门前,看了下外面的情况,想确认没有人偷听他们之间的谈话。 “你要考虑多久,一个月还是半年的时间,还是一辈子都不会考虑呢?”她越说着急,巴不得把所有不满全都说了一遍。 这一刻,他的眼神酝酿着怒气,但又很快的恢复平稳的气息,“再说了,妳不也非我不可不是吗?” 白雪嫣听他这话说的,话中有话,像是在暗示她什么的,心头ㄧ紧,蹙着眉,“你今天怎么怪怪的,从一开始到现在,你到底想跟我什么?” 樊纪天闻言,似乎从她身上看出来压迫感,淡笑一声,“我想说的是,妳的心说不定也不在我这,这几天分开一段时间了也不见妳找我。” 忽然,她慌了一下,怎么樊纪天今天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难道他发现了什么了吗? “我当然,心一直在你这!你不是都很忙,我打给你手机你也不接,你现在反来说我了!”她说的每一字有些心虚。不得不说,现在的她情绪有些混乱,樊纪天这个样子她还真有点害怕。 怕,他知道了什么却迟迟不肯讲。 “见面就更别说了,你那么忙怎么可能见我。” “现在不是来了吗?”他清楚雪嫣的病情是不能激怒的,所以只能挑重点说。以免让她的精神状况更不好受,伤害她的心也等于造成他的麻烦。 白雪嫣简直被他整个没话说,终于还是忍住了,她知道现在要是脾气又没控制好,那真的会遭到反效果。 “你知道吗,我自从车祸后就一直是你陪在我身边,尤其是跟你在澳门那段日子,我真的很希望回到那时。”“她抓着他的手,轻轻抚着他的脸,”纪天,你可不可以不要放开我了?”她试着放低姿态,告诉自己坚持一下就过去了,毕竟现在的自己还需要他。没有他的日子,白雪嫣一刻也不敢想。 樊纪天仔细看了下她那张楚楚可怜的模样,还有眼中蓄满了泪水,心也跟着开始软了,“我这段时间忙完,就有空陪妳了,所以回来吧。” 樊纪天对她撒了一点谎,实际上他根本没有那么忙了,买下了秦宝山的翼翔后,剩下的只交给下属们去处理。 白雪嫣始终还是逃过了一劫,不敢再多说什么,她现在也只能暂时不吵不闹,免得烧起后院就糟糕了。 樊纪天也没待下去的想法,说完后直往门口那边,停顿了几秒,听到她说:“所以你真的那么忙吗?” 他没有任何回应后摇了头,走了出去。 白雪嫣见他快走开了,赶紧追上去,却看到员工们眼睛四处乱飘,她瞬间觉得不能再说下去了,以免被她们沦为茶余饭后的闲话。 第314章 她的心为了谁动摇 白雪嫣听后顿时无法接下话,因为他说的这些话深深的打动她不轻易动摇的心。 “我知道,很多人对我的看法就是个纨绔子弟,但我并不是,如果妳愿意给我机会,我会为了妳......”周铭健还想接着说下去,却被她硬生生的打断了。 “你别再说了,我喜欢纪天,我要他,他也需要我,也请你忘了那个吻吧...这对我对你都好。”她不能继续让对方觉得有机会,在不停的告诉自己一定不能在犯下之前的错误。 周铭健其实应该告诉她,樊纪天来找过他的那件事,却还是不说了。 白雪嫣结束通话后,回想起当天那个吻的记忆。 当时她被冷落了,心情郁闷又喝了酒,有点醉意,那时周铭健一直陪在自己身边从未离开她的视线范围。只喊着她别再闹了快回家,可是她已经陷入酒醉的状态了根本没听进去。 之后,周铭健整个人靠她很近,说了一些她当时没听清楚的话,但现在想起来,她已经清楚听到了,也是那时候被他当街拥入怀中,将薄唇摁在她的红唇上...她也因此陶醉了那个吻,她还记得当时的他说的那句:“白雪嫣,妳听清楚了,全世界的人都可能会背弃妳,但有一个人不会,那就是喜欢妳的我!” 回忆涌上了心头,白雪嫣仍然还是觉得感动。 “对不起周大哥,我现在还不能放弃跟纪天的感情,然后去接受你的爱。” .... 江城集团这边传遍了被新签下的厂商违约的事情,然后对方还不愿意谈判,坚持把违约金退还回来,最后股价也没什么涨了。 看来江冽尘这次想赢得董事会那些老狐狸的信任是越来越遥远了。 “总裁,该做的都已经做了,现在办法也只有一个了,可是会是很麻烦的......” 江冽尘不明白伯文的意思,挑了眉,“什么?” “趁江城还没落到谷底,卖掉之前新进来的那些货,依照最高价卖给那些中小企业。”或许这是最好的办法了,一来可以从哪些贪婪的商家取得一点回馈,二来可以得到该有的都不少,估计股市也很快有了运转。 “这办法可以,但要是消费者不肯买呢?”江城集团的生产出来的品牌商,都是顶级上好的原料,上市的商品几乎都有在百货设柜,这突然变卖给那些小公司,说难听点就是想找个垫背的。 况且,现在也不是货卖不出去,而是有些名誉有害所导致了消费者的反感。现在只有一个办法 “总裁,现在最好的办法就只能是这条路可走,因为那些小企业跟我们买了商品,有可能底下还会把包装换成他们自己的,那么消费者自然不会知道货源是从江城集团那出处,要是怕有纠纷问题也可签下保密合约。” “那怎么可以,原料是我们的,品牌也是,消费者不可能不会察觉到那是我们品质。”就算江城集团现在那么缺股价上涨,可是那种偷天换日的事,他根本做不出来。 “那总裁,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柏文有点小心翼翼的问,心里还是很紧张的。他也知道江冽尘失去了保罗一切都变了。保罗的主要多每次都因为他可以渡过难关,“要是保罗在就好了......” 原来柏文还打算继续说下去,但立刻缩了回去,因为他看到了江冽尘的脸色非常难看,像是他真不该提到保罗。柏文毕竟跟保罗的交情,还是那种下班可以饮酒把欢,当他知道保罗自杀真的觉得很不可思议,完全不可能的事,还有那自白书是保罗的笔迹不错。 “我警告你,别再我面前提那个叛徒,就算他是死了也不准你提。”他说这些话的同时,心里还是有点在意,在意自己做过的事迟早会被发现,因为保罗的死,跟他非常有关系。 “总裁,恕我直言,保罗不应该真的是那种人的,我觉得这事情一定...有蹊跷......”柏文越说越小声,再说下去一定又遭到ㄧ记白眼。 “叩叩”办公室的门响起。 “进来。”他不忘瞪了柏文一眼。 “总裁,公关部那边已经对外发布了,取消品牌发布会的活动,这是公关部经理的签字。” “什么!”江冽尘原来已经弄的没心情处理公事了,现在事情偏偏ㄧ件麻烦接着来,“是谁,谁让她这样做的!” “这件事不是全由公关经理决定,还有业务部的经理都这么认为的。”秘书不敢多言,感觉的出来总裁今天状况还不是很稳定。 江冽尘还以为是她擅自做主的,没想到连业务部那边也协助了她。若馨果然很适合做公关部的经理,无论是判断事的过程都能做的这么果断,毫不犹豫。发生这么突然的事情,她都能搞定业务部门的经理,果然不简单。 可是他还是气,气她没有事先找自己商量,擅自去跟业务部做主,这根本没把他这个总裁放在眼里! “公关经理还说了......”秘书还没接着说,先是咳了一下,好让自己接下来说的话有心理准备。“她说,总裁如果有疑问,那么请回想一下之前自己说过的话.......” 江冽尘听完后,顿时间没有说话,他明白自己之前对若馨说的话,那就是把这项目的权限给了她。 “行了,我签字就是。”反正这事情迟早要面对的,他不耐烦的取消核准文件,拿起桌上的钢笔,在批准书上粗鲁的签字。 秘书拿下批准书后走出了办公室。 “柏文,刚刚说的就照你的意思做吧,还有替我联系一下樊氏集团的总裁,我要跟他谈迪梦城合约上的事。”江冽尘说到那个人的名字,脸上的表情变得扭曲可怕,却还是隐忍着没有被人看出来。 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只要能拯救整个江城集团,保住父亲唯一的希望,要他付出什么代价都在所不辞。 “是,收到。”柏文跟了他这么多年也明白了他的性子,这个时候就不该再多言,就算有好奇的事也不能再问下去。 第315章 谈判不合 发布会决定取消的消息一传开,各个部门开始慌忙起,姚若馨弄得很晚才回到江家。 时间接近傍晚,江冽尘早已经比自己先在家了。 姚若馨见他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脸郁闷的表情看着她,“坐吧,我有事跟妳说。” 她大概知道江冽尘要和自己说什么。缓慢的来到对面的沙发坐了下,距离他不远。“如果你要说核准书的事,我也只能跟你说了,是你同意让我处理的。” 江冽尘轻轻笑了一下,喝了一口红酒,“我不是要说这个,我是想说,现在江城集团已经到了欠员工工资的地步,被那家新的厂商给耍了,也让目前的公司财务现状陷入困境。” 积欠员工工资那可是大事,没想到江城集团这么快就要面临这件事,她还真是感到意外,“所以你打算怎么做了?” “我想,你那前夫一直对江城集团非常有兴趣,妳觉得他有可能不帮我吗.......”江冽尘明白要是他再拿不出钱来增资,那么梦迪城那块地就不能跟樊纪天一起计划改革盖酒店了。 “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他已经跟我毫无关系了,会不会帮我也不知道。”她不明白为什么突然提到樊纪天这边,再说了那是他们签下的合同跟她并没有任何关系。 “要是我拿不出钱来,我的所有股份就会被稀释,那最糟糕的下场就只能是被取而代之。”他已经完全无法再信任董事会那些董事,反而认为樊纪天是他现在唯一的办法了,毕竟他现在还是新任梦迪城的地主,不可能放着不管的。还有他拿去白龙质押的公司股份,可能就要易主了。 “所以你想要我怎么帮你了?”她大概知道为什么江冽尘会挑在这时后告诉她这些事,因为他已经找不到更信任的人来协助他了,这种隐密的事情柏文还不够资格接收这些讯息。 她的最大优势就是妻子的身分。 “妳真的想帮我吗?”他有点不太敢相信,毕竟她之前还想到阁楼上打开保险柜的东西揭发他,但现在局势已经不同了,“我是真没办法了才想请妳帮我。” “只要我能帮的上我可以尽力,法律上我还是你的原配。”她不能在这时候拒绝他的请求。 “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他说,举办生日的事吧?” 樊纪天的生日就是在一月十八。那是他最容易放下心防的最好时机。 “记得。” “我想举办一场非常盛宴的活动,到时你就负责应酬他,他想要什么都依他,反正就是把他伺候得服服贴贴,接下来跟他提出借款资金的条件,就算有什么不合理的条件,只要能帮助江城集团上上下下的员工就行了。”他这次是真的拉下了脸来请求她的协助,但一想到之前那么对待她,还真怕她不肯。 “可是...”她听了开始犹豫,距离樊纪天的生日是真的快到了,自从上次他们在那栋没人住的房子里做了那件事,他们就再也见面了,她的眉心一蹙下,脑海中的画面如同烈火烧起。 “我知道你们的关系,就算是会尴尬也就当是喝了一杯难喝的酒,能过就好了。” 这事情说的简单,但做起来根本对她很难,毕竟樊纪天还是一个狡猾的人,怎么可能陪他喝杯酒说几句好话就这么放过她。 再说了,现在对江城集团虎视眈眈的就是他而已没有别人了。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想想怎么对付他。可是,我这样做不是为了你,是为了那些无辜的员工。”其实江冽尘有一句话说对了,这是他们的恩怨不能这样波及到无辜的人。 江冽尘满意的点头,他明白现在若馨也很担心集团的事,毕竟她也是那里的公关经理。 “那就拜托妳了。”他从沙发上起身,将桌上的笔记本电脑上,没停留多久就自己走上了楼。 姚若馨还想着跟着他走上去,但转眼间又意识到了什么,直觉告诉他江冽尘就是心里有鬼才会合上笔记本电脑。 她下意识的过去擅自打了开,刚才里面的内容还没,她仔细一瞧,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原则上他是总裁看一下关于财务的报表很正常的,她再次将鼠标移动到那可疑的资料夹,点进去的同时,面色变得越来越难看,因为那个资料全是保罗生前记录下的U盘,都是关于保罗泄漏给樊纪天资料的内容还有聊天记录。那么也就是说保罗是奸细的事,她在看了下建立资料的时间日期,一脸错愕不已,原来江冽尘早就知道保罗是樊纪天派来的奸细! 客厅稍微有动静,姚若馨快速的掩饰一下,装得没事的随便拿本加上的书看着。 “我的天呀,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可恶把玉宸撞成这样,气死我了.......”江晏蓉一进来就唠唠叨叨的说了一堆。她刚从医院回来,心情有些不好。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姚若馨在这,心情就更不好了, “妳在这做什么?” “没什么,坐在这看个书不行吗?”她看出来对方就是来找茬的,这几天就让她折腾吧。 “这么晚了还看书,什么书这么好看呢?”她刻意凑过去看,见她反应快的抽走。 “抱歉,我并不喜欢分享,想看的话拿别本去看。”她刻意的避开了她的视线,完全不把这位千金小姐放在眼里。 “哼,谁要看那种破书,我要上去了,爱看就自己看到天亮吧!”她自讨没趣的走开,动作非常粗鲁的走上楼。 同时,姚若馨暂时松了一口气。 凌晨已到。 江冽尘今晚还是一样自己睡书房,他现在的心情并不喜欢被任何人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干扰,不过他也没那么容易就睡着,因为只要一闭上眼脑子里会出现许多回忆上的画面,是关于自己最亲爱的父亲。 姚若馨这边,今晚也难入眠,先是樊纪天的事再来是发现保罗被江冽尘知道是奸细的事,这些她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第316章 他背后动了手脚 据说,江城集团的资金的来源上出了问题,员工们的工资开始积欠的消息也渐渐传开,也闹得整个员工的心情已经没有心在工作了。 姚若馨自从上次看了江冽尘的电脑,清楚明白了他早就知道保罗是奸细的事,怎么想都觉得奇怪,她开始有觉得保罗的死一定不单纯。 她出来办公室透透气,发觉一名员工一脸苦闷着像是心里很烦躁,她想一定也是为了工资发不出来的事所以觉得烦。“怎么办啊,要过年了,我家人要是知道江城集团这么大的公司发生这种事,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我也是啊,原来还想跟男朋友一起去泡个温泉,娱乐一下享受生活,现在都成这样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姚若馨看着他们抱怨着,心里也渐渐不平衡,因为这件事的发生她是内幕的,也知道这些事情的幕后人物是谁。可是她也没办法,但自己又不忍心看着这些人苦恼。 顿时,她突然想到了自己户头里那些钱。 她趁着空档的时间来到了银行,询问一下关于她之前投资的项目。“姚小姐,这是您目前买入股票的项目,请您过目。” 她不知道这样做能不能暂时缓解自己的罪恶感,可是她确实想这样做。以前她认为钱这种东西是不能说分享就分享,辛苦赚的钱也从来不愿意借给朋友,因为她知道借钱容易还钱难还要看对方脸色这个道理。 “好的。” 服务员看着她认真地看着资料,小心翼翼的问,“姚小姐,您之前还没打算取出这么多钱的,怎么今天一次取出300万来呢?” 姚若馨听后笑而不语,看完了资料就直接点个头,接着手续办了后取走了自己的领出来到现金。 她想来到医院,会领着300万现金在医院上的走廊走动的,看来也就只有她这么勇气了。 “这是干嘛呢?” 她领的有点累了,在走廊上喘着,忽然身后有个磁性的嗓音传来。 抬头一看,脸上的表情变得更不自然了。“你...怎么会在这?” 姚若馨才问完这句,下一秒在心里暗骂自己傻了,樊纪天跟玉宸一直以来就是一前一后的,玉宸受伤了他怎么可能不会来,“我的意思是...真巧我们又见面了。”她说这句话转的还真硬。 “妳这黑色的包看起来很重,需要我帮忙吗?”说完,他没有等她应声,直接弯下腰伸手接过包包,正要提的时候被拍了一下,“怎么,我帮妳拿不好?” “不用,我自己拿就好。”她就是再累再苦都也不行让樊纪天帮她拿这个包包。 他自讨没趣的双手交叉,“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神秘,也不肯让我碰了?” “你想多了,这些只是我的杂七杂八的东西,总之你别碰。”她是真的累了,现在领着黑色包走起路来还真吃力。 忽然拉链被塞满的东西给扯断了,300万的现金也在这时从里面掉落出来。 “我说呢,怎么不让我帮,不过妳带这么多钱来医院做什么?”他笑的很温和,对她这样的行为真是没辙了。 “算了,实话告诉你吧,我要把这些钱请玉宸帮我,想办法给江城集团入帐,这样可以了吧?”她不知道眼睛该往哪看,直盯着地板,因为自己现在看到他还有点不知所措。 “哦,那为什么不直接把这些给江冽尘就好呢?”樊纪天也知道了江城集团最近被传遍负面的消息,资金上出现了问题,他不可能不会知道的,因为江城集团的资金来源就是他靠着关系,让那几家跟江城有合作的银行断了他们的后路。 “这件事情当然不能让他知道,再说了他也不会用的,反正行不通的。” “他能娶到妳还真是他的福气。”樊纪天一脸深情的看着她,从眼神里可以看出他说的这句话非常的真诚。 “你这话说的,我听的怎么有一种酸味呢?”她刻意这样说他,不过还是头一次看到他瞬间说不出话的表情,她下意识的笑了出声。 她原来还以为再次见到樊纪天一定是只能在公众场合上,那种受到每个人眼光,还有拘束的感觉多不自在。 “竟然都被你看到了,那你帮我拿给玉宸吧。”她很放心的看着他说。 “行,对了,妳跟玉宸什么时候这么熟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问这种事,不过他也不想去探究了,说出去的话就是覆水难收。 这一瞬间,姚若馨原来还想直接转身就离开,听了他这句后也就暂时没打算离开,轻笑说道:“不是你,让我有机会跟玉宸这么熟的吗?” 樊纪天想了一下,很快地就假装疑惑的说:“妳觉得我会这么做吗?”他觉得可笑,却又没有否认。 他这个回答可真把她给考倒,她现在还真不知道说什么,毕竟那只是她随口说说的而已,再说了她跟谁熟,他管的着吗? “我跟玉宸现在是我的合作对象,我们自然走得近,反正你快把这些交给他,这有三百万,我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我不希望波及到那些无辜的人。” 现在她跟樊纪天的关系真的只能是回忆,只能是过去了,况且现在见了面也要懂得避嫌。 樊纪天伸手捡着一叠厚重的钞票,装回进包里,“行,再我我交给他之前妳要先回答我,这些錢是哪來的?” “银行取的,干净的钱。”如果是平时,姚若馨一定会跟他在这里吵了起来,可是现在的她比以前成熟许多,做了公关经理后性格上也变化很大。 “算了,你不用说我也知道这些钱哪来的。”现在想来,当初的自己给了她一千万支票,没想到她还用在协助江冽尘渡过难关。难道她忘了,那一场车祸是谁抛下了她的母亲吗? “嗯...那就麻烦你了,樊纪天。” “妳就这么放心交给我,不怕我不会交给玉宸吗?” 他 樊纪天挑眉了起来,等着她怎么回应自己的问题。 闻言,她挤出笑容来,“你不会这样做的,因为你的游戏才刚开始,不会因为这三百万而输给了对方,再说了,江城集团迟早会落在你手上,无论结果怎么样,我还是想要协助因为你而导致失业的员工们。”说完这话后没有打算在多说一句,转过身自己慢慢的走开。 “妳知道迟早会落到我手上,要这么说我也不否认,一直以来,想要跟樊氏企业集团合作的公司多的去,只有江城集团那么顽固不识相,还偏偏跟我们樊氏企业作对,除了上辈子的恩怨还有这次的一起算,正所谓十年河东,十年河西,江城集团威风的日子已经到了尽头了,现在就差我一个步骤随时都可以让江城集团消失在这个业界。” “我不管你们有什么恩怨,我今天会做这样的决定是因为那些无辜的员工们更需要靠工资生活的,是,你是可以得到全部,但也请你考量一下,不要伤害他们。”他的语气不在请求而是告知,表面上看来没有太大的变化,但原来的笑容渐渐失色。对樊纪天来说三百万也只是小数目,可是三百万可以拯救那些没有领到工资的员工们,就算不能分担全部的人数,但她也做到尽力而为了。 江冽尘做到事是他个人的行为,她就算想要毁了江城集团也不会滥杀无辜。 “妳之前不也说过我是个魔鬼,对魔鬼来说残忍是他们的天性,哪还顾得上这么多事,有能力的人留着,没能力的就滚蛋,这也是基本的常识。” 第317章 他是故意的 “你这话的意思是,只要你拿下了江城集团,这些无辜的员工后果的下场就是淘汰吗?”这样做真的太残忍了果然是魔鬼,做事情不留后患。 “这些妳不需要知道,话说回来,妳自己也不希望江城集团起死回生吧?那这种事情更不该妳这么做。” 他说这话后,姚若馨脸上愕然的看着,现在她做的这些事的确不在扳倒江城集团的计划里,不过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我说了,我只是想协助那些员工,我不能眼睁睁看到他们这样,滥杀无辜也不是我的原则。”最后一句话姚若馨是皱着眉心说出来的。 樊纪天看着鼓起脸颊炸毛的姚若馨,突然觉得好笑,最后弯下腰一手扛起着包包,另一手拉过她的人,让她个近距离靠近她,“看着我的眼睛,我习惯妳这样看我。”他的眼神透出一丝丝的渴望,对她的爱意也从这一刻散开来。 她太大意了,居然没想到他会突然来这一套,吓得她往后倾倒,“放开我,这里公众场合别这样。” 樊纪天也没说什么,直接的放开了她。 她抿着唇,双手握着很紧,原来没怎么敢看他那双幽暗的黑眸,听了他刚才那句话后才鼓起来勇气,“我上次也说了我们不可能的,当你决定跟雪嫣在一起那起,还有把我推给江冽尘成为他的妻子,那一刻我就告诉自己要把你忘了,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办法忘记你,睡觉的时候我总是失眠,上班的时候我还是发呆,因为我的脑子里装的全都是你的影子!”她终于说出来了,这些话是藏了多久,自己也忘了,在说这些话的同时泪水一点一滴的流了出来。 “我们从一开始就注定是这种结果,从我无法原谅妳的父亲开始,妳就是注定是我的仇人。” “所以竟然你说我们注定是仇人,那就请你别再挑拨我的心。” 樊纪天对她说这些话是认真的,想起她父亲当年做的事,他暂时只能克制下,坚毅的目光微微避开了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 他的决定真的很让人讨厌。 “这点我做不到,妳在我心里,已经填满了位置,现在要我抽离,那我该怎么办......”他也不想瞒着,姚若馨其实一直对自己很重要,就算这一辈子注定是仇人,他也不想失去她。 她原来还想就这么离开,彻底死心忘了眼前这个魔鬼,却在他刚刚真诚的告白后,她下意识的主动抱着他,深情的望着他坚毅的目光,心也跳个不停。 下一秒,他轻扶着她额头上的刘海,温柔的亲吻她的额头。 “你可以为了我跟雪嫣分手吗?”她知道说这句话有点不道德,可是她并不希望喜欢的人身边还非得带着另一个女人。 她的想法很一般,一样无法接受脚踏两条船的感情。 顿时,他明白了若馨的意思,没有犹豫多久的说道:“给我一点时间,她现在还是需要我。” 当她提到了雪嫣,突然想到前几天白雪嫣已经搬回来了。 她默默点了头没再说话,轻轻放开了他修长的颈子,微微深抽一口气,接着背对着他。 有时候不说话真的很容易被人误解了内心真实的想法。但她相信樊纪天是懂的,所以她再也没留下的意思,走了开。 第318章 她的善良 “嗯,你看这里面装的什么。”樊纪天将黑色包里的拉鍊拉开,拿出一叠厚重的钞票。 玉宸先是一脸疑惑,接着看了下那钞票,“天哥,这些钱是要做什么用的?” “我之前查过了,江诚集团还有一样品牌项目因为销售营业额不怎么理想吗,这里有三百万,你正好可以帮他们填补了这个洞。” “可是天哥,你怎么改变主意想帮他们了?”玉宸还以为他会坚持到底的,不过要是樊纪天真想支助江诚集团不可能会找他,更不可能拿出三百万这么少的数目。 樊纪天跟玉宸合作多年,久了就是一种默契,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跟自己想的一样。“我巴不得江诚立刻成为属于樊氏集团旗下,这三百万是若馨拿出来的。” 玉宸听了他提到若馨,顿时心口处急跳了下,有些茫然又惶恐来着,隐隐约约有种不悦的心情。 “她怎么交给你处理了?”玉宸原以为真的熬过去了,没想到他们这还是见面了。 “说来也巧,她本来是想交给你的,但因为遇到了我就放心交给我了。”樊纪天没有多虑的直接说出来,手边也没闲着,马上把钞票收进包里。 那眼神透着像是在怀疑对方的感觉,“玉宸,你现在的身分是首领,我不是,你不需要这么敬重我。” 樊纪天这样一说,玉宸的表情就更不自然了,愕然的说道:“从我跟着天哥那起,天哥就是我的天。” “不错,但你是组织的首领,就像樊仁翔说的随时命令我没关系的。” 顿时感觉气氛有些紧张,玉宸突然在这时想起了跟若馨的拥抱,虽说是他自己强求的。“天哥,命令这种事是不存在的,因为我们都有共同的目标就是把江诚集团一网打尽无法翻身。” 樊纪天冷冷一笑,看的出来玉宸是真的尊敬自己的。虽说之前擅自找人冒充名义,但还是拼命想拉回他的信任,然而他自己也没办法那么恨玉宸。 如果不是因为樊仁翔挑拨或许他们真的就这样建立不错的兄弟情。 “天哥,有个问题我很想知道,她怎么又想着帮江诚了?” “她说不想牵扯无关的人,这三百万是为了员工们的工资设想的。” 玉宸听后呆愣了一会后,他指着包包,“原来如此,可是她怎么会有这些钱呀?” “你觉得呢?能给她这么多钱的那个人会是谁呢。” 玉宸一脸恍然起来,蹙眉想起身却没办法,“你。”不得不承认当下有这种实力的人只有樊纪天。 对话再次陷入沉静,樊纪天左思右想还是开口说道:“你现在跟江晏蓉感情到底怎么样了?” 樊纪天很少对他的事情感到在意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想了解一下玉宸现在的感情状况。 “天哥,我跟她一样只是朋友,她知道我受伤后天天来给我送粥来。”樊玉宸也不希望她天天来的,可是那是小女孩的心思,认为自己有机会了就开始把握,对他每天进行嘘寒问暖。 “如果你不喜欢对方,那就别给她希望了。”江晏蓉的确不怎么令人喜欢,就算有着甜美可爱的长相一样不行的。 “是,我知道了,”他的目光注视着那个包包上,淡然的眼神看着樊纪天。 樊纪天看过他的伤势比起上次确实好些了,“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吗,”突然的想起了以前的事,那时的他们感情跟现在比起来差太远了。 玉宸想了一下,轻轻一笑,“我那时也是领着包来找你,。”当年他是一无所有的自己,命运直接在别人的手上掌控。对的,那才是第一次见到樊纪天的时候。那时阳光明媚的照射在他的侧脸,看着那盛开的花朵流下泪水。 “我也记得,那之后你对我说过的话,要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一条被养的狗就只会忠诚不会反抗。我也是那时候发现你的不同,像是当年,把我写的信交给了雪嫣,你真的一点都不排斥。” “天哥,其实那时我就在想,为什么你要把信交给我吧,自己不去给她送,可是我根本没资格提问。” 樊纪天不语,脑海中的画面也在这时涌上心头,他没有什么想法,只是想着认识那个女孩,缺阴错阳差的认错了人,当时在教室弹琴的不是白雪嫣,而是他仇人的女儿姚若馨。 “好了,过去的事就别说了,你好好养伤,这三百万快点安排他们处理。”他不想接着想了,冷言冷语的说一声。 空气中再次陷入宁静。 同时,他们的谈话内容也被江晏蓉听在耳里,不过她只是听到一半,她刚刚急着回来拿走她落在桌上的环保袋,却没想到会意外听到他们这些谈话,原来玉宸还只是把自己当朋友而已。不行,她不能让自己的努力变成白费,她一定要让玉宸重新对自己另眼相看。 拒绝不算什么,拒绝后没有去争取就真的不可能会有机会了。 之后,她听到樊纪天正要走出来时,她赶紧躲进厕所里的门缝,见他忽然停下了脚步,她的心脏几乎快跳了出来一样,他对着空气幽冷轻吟,“想学人偷听,还是先练点功夫出来再说。”然而迈出脚步走出病房。 江晏蓉瞪了大眼,也赶紧的从门缝钻出来,一脸懵懵的看了下那没有再被开启的病房门。 真是糟糕,樊纪天知道她偷听到了他们之间的对话,可为什么没有直接把她抓出来审问。 与此同时,她又听到了玉宸在病床上喃喃自语的说:“若馨呀若馨,妳的善良是我跟天哥没有的,也因为没有,才会对妳这么喜欢。” 这一刻,玉宸说的话完全进入到了江晏蓉耳朵内,清清楚楚的知道原来玉宸喜欢的女孩不是别人而是自己的嫂子。江晏蓉没有勇气的再听下去,这次是不顾一切的,动作很大的冲出去。 “谁?”玉宸似乎听到了动静下意识喊着,却没有任何回应,“难道是风?” 离开病房门后的江晏蓉觉得自己有点蠢,还有恼羞成怒的想找个地方泄气,拼命的让自己修长的指甲片扣在掌心,眼神充满了恨意,她急得眼眶里的眸子直打转,恨不得把眼前的障碍物摔成一团乱。却在她要抓狂的同时,看到樊纪天已经站在某处等待着,而他在等的人就是她。 “妳听到了什么,据实的说出来吧。” 第319章 原来玉宸喜欢她 江晏蓉还在气头上,就被这么逮住来开始审问,她刻意深深叹了口大气,“我听到你叫他别跟我希望,你自己孤单就算了还不让别人幸福。” 江晏蓉也是第一个敢这么指着他脑袋的女人。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她问:“还有呢?” 樊纪天几句话就让她全身发抖,身上的细胞被他的审问之间弄得无法自然流通,她的手也不知觉的颤抖着,这感觉,太疯狂可怕。“你想知道我听到了什么吗?” 固然,樊纪天若有所思的盯着她的双眸,一点一点的扫过她那张慌乱的表情,“不管听到了什么,回去最好别乱说话,如果她发生了什么事,我会让妳奢侈的生活瞬间落到地狱的门口,当然妳也不是没穷过,不过我敢保证这会是妳人生中最大的噩梦。”他伸手抹过她的小脸,靠得很近的在她耳边说了这些话。 这分明就是在威胁她。 江晏蓉明白他指的“她”是谁,此刻把她吓得往后一缩,“不,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听到你让玉宸别给我希望,还有,你走了之后玉宸自己说,说他喜欢姚若馨,就这些而已没有了!” 江晏蓉不敢瞒着,因为她大概了解樊纪天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从第一次掐着她的脖子那可怕的回忆,她真的很怕这一切还会再次发生。 樊纪天听完后一脸错愕不已,没想到玉宸喜欢着若馨。 “妳可以走了。”他转过身望向有窗戶的地方,漆黑的眸透出寂然的眼神。 江晏蓉一听可以走了也没多待几秒,加快脚步的跑走。 樊纪天来到医院门外,正等着他手下赴约。 不久,他的手下赶到了现场。 “你之前说过有个女人来找玉宸,还拍到了他们抱在一起的画面,那照片可还在?” “爷当时说不想看,我就没给了,不过我还没删的,我现在就找给爷看看。” 手下忙着拿出手机递给了樊纪天。 画面清清楚楚的在他眼前,他见到的同时,眼里深不可测,平静的气息闷哼了一声。 难怪刚刚玉宸会这么怕的样子,就是因为她的原因吧。话说的再漂亮也比不上这丑陋的另一面。 樊纪天看了身边的手下一眼,淡然一笑,没有停留多久,将手机还给了手下,然后霸道的语气说:“删掉。” 手下听令后赶紧删除照片。 樊纪天也没有待下去的意思,戴上黑色墨镜继续往前走,距离医院的门口越来越远了。 他来到地下室的停车场,找到自己的车开启车门,关上去的力道没有控制,“咚”的一声,回响声传遍了空间。 他的脸上看不出来正在发怒,可是当看到照片的同时内心那把火烧起来了,他气的点不是因为若馨,而是玉宸,他从来都没想到过玉宸喜欢的女人是若馨。 他的车迟迟不发动,只是灯还亮着,也让后面的人耐不住性子按下喇叭。 樊纪天才回神了过来,知道自己不该停留,发动了车子离开地下停车场。 他的车内无比寂静,没有任何的杂音干扰。 下一秒,一声撕心裂肺的崩溃声从车内传来,隐忍的脾气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我就是个傻,竟然把机会给了玉宸,现在呢,哈哈!”他同时还想到不久前若馨跟他说的话,说是他给了玉宸机会才会跟对方那么熟,果然他这样做真的错了。 不过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不管怎么样都无法改变。 最重要的还是若馨爱的人是谁,其他的人要怎么对她好都是他们的事。 不过,如果更早之前知道这件事,恐怕以后他面对玉宸又是处处提防的阶段。 今天过的真是漫长,也在不久前自己跟若馨表白了心意,却还是感到不安。或许是因为知道了玉宸喜欢了若馨而感到不安,再说了现在的玉宸跟以前也不一样,身分地位都是他之上。 男人最怕的就是这点,自己深爱的女人被比自己更优秀的人抢走。他也知道最近一直是玉宸在协助她的,若馨嘴上不诚实,动作却像是在向他证明了被感动的心。 这时,他的手机响起来了,是雪嫣给他打电话了。 他收回那张狰狞的面色,闷哼的气息接下手机说:“找我有事吗?” 他低沉的嗓音涌入一股寒气,根本不像是跟情人说话的样子。 “我今天参加了烹饪课,我回到家就给你做了好吃的,你今天早点回来好吗?”雪嫣知道他有时候忙着就会这样的口气,她也渐渐习惯了。 “雪嫣,妳真的不用为了我改变什么。”樊纪天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只是心里难受的说了这些话。 “你先答应我呀?”她忽视了他的话,急忙着说一声。 “我很忙。”他现在真的没心思应付这公主脾气。 “白小姐,小心!” “唔--!”她发出痛苦的惨叫,没多久电话突然掉下去的声响,这声音不是一般的痛,也同时让他的心跟着揪住。 樊纪天超速的返回了回家的路上。 他心里发慌的赶到现场。 “小姐人呢?”他东张西望,走到了厨房周围望了几下。 “少爷,白小姐刚刚烫伤了,管家在楼上给她敷药。” 他听着没犹豫的走上楼,一打开门时,正好撞见那雪白的肌肤上红肿了一片,她是怎么搞的,怎么这么不小心把自己弄伤。 因为管家是个男的,所以也就扛着她来到卫浴间,拿了医药箱给她自己处理,深处的伤口。 她刚刚打电话一脸期待着,不经意的把炒好的西红柿炒蛋没拿好的打翻在自己身上,因为很烫,所以痛的她忍不住喊出来。 “我看看吧?”他仔细看着烫伤的地方先是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很严重。万一留下疤痕穿起裙子来就不好看了。 白雪嫣见他温柔的给自己上药,感觉气氛正是时候,小手忍不住主动的抚着他硬的跟铁块一样腹肌,埋头在他结实的胸膛,显然是想求他的安慰。 他看到雪嫣这么直接,自己却不为所动,完全没有那方便的心思。 却还是没有直接避开她不安分的动作,直到她说:“纪天,抱我,你好久没抱我了。” 她难过的哭泣起来,内心许久的渴望一触击发。 “对不起,雪嫣,我现在没那个心情。” 第320章 破灭的梦 “为什么呢?我都听话搬回来了,你怎么还是一样对我这么冷漠呀!”白雪嫣不相信自己的魅力在喜欢的人面前起不了作用。 他都为了她烫伤赶回来的,更不可能会这样对自己才对。 忽然,他什么话也不说,可是他的眼神刻意避开了她,这下,她也明白了为什么。 “我不会介意,那个香水味。”她的鼻子很灵,瞬间就能感觉到他现在那件衬衫从空气飘过来的香味。一样的味道熟悉不能再熟悉,早上他还没出门时并没有这个味道的存在。 樊纪天听出来了雪嫣嘴上说不介意实际上是非常介意的,随后他用力的推开她,“别这样好吗,我跟她见面只是巧合。”他发出难耐的感受,语气变得更加冷淡。 这些天白雪嫣搬进来了,对他的态度也明显不像做她自己,总是那么的听话,总是那么的没有主见,当然他真的很久没碰她了,那是因为他的心累了。 他的对待,既温柔,又残酷,完全不给她一点甜头。 这样的感情她接受不了! 白雪嫣深受打击,可是多有不甘心,她没死心地直接在他身上摸索。 不管他怎么拒绝他怎么拿开,她就像个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强攻进来。 直到他身上白色的衬衫掉落在地面上,结实挺拔的胸肌完美的肌色暴露在自己眼前。 她的理智失控,他被强攻深入的折磨得神智不清,又无法抗拒她的冲动,“我爱你纪天,我知道你也想要我。”,她几乎变得非常疯狂,还有渴望这几个月来的空虚。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可是当面对这么无法抗拒的诱惑,男人在怎么忍也无法招架得住。 他的身体如同无法抵抗她,下腹隐忍的疼痛袭来。 她开始寻觅那深处,在他每一寸肌肤上猛烈的进攻。 接着来到他的薄唇间,用力疯狂地和它不停打转。 樊纪天的理智依旧还在的,所以就在他忍不住的那一刻再次将她推开,这次推开比之前还重,让她整个人重心不稳的跌入浴缸里。 也因此气氛变得更加沉重。 “爷!爷不好了爷!”卫浴间门外传来手下的急忙声。 樊纪天听的外面传来一阵哎喊声。 他捡起落在地上的衬衫,扣上一颗纽扣,“大吵大闹的成什么体统。” 白雪嫣因为看到有人打岔,也赶紧整理自己飘散的秀发。 “爷,刚刚樊老爷那边打电话来,说,夫人快不行了!要你赶快赶回他家!” “你说什么!” 樊纪天想也不想的立刻冲出来,瞪了一下管家,确认这话是真的还是一场玩笑话。 沉重的脚步声一步步的迈开。 白雪嫣也被这消息突然震惊到了。 樊纪天也赶紧出门,时速再次超过交通的规则,没有多虑的赶来到樊仁翔的家。 他是那么的紧张,心里也是那么的沉重及害怕,他担心的事情还是来了。 母亲病恹恹的躺在病床上,头上带着洁白的头纱,身上穿的衣服只是普通的白色连衣裙。 樊仁翔则是打扮成新郎的角色。 “纪天,你来了,今天也请你当我们的证婚人。” 樊纪天一脸错愕,惶恐得看着这些人举动,不过管家真的没有说谎,母亲的样子真的气色更差了。时间像是真的要带走了她樊纪天知道这天迟早会到的,可是居然是在他没有防备下这样发生。 他不敢相信看着眼前的一切,颤抖的手,沉重的脚步,一步步的靠过去,“妈,你怎么了?”他的声音很温柔,眉眼之间带着不舍。 “纪天,相信你也看到了,妈妈可能过不了今天.......”陈秀妍足足慢了三秒说出这些话。 “纪天时间不多了,我希望你祝福我们。”樊仁翔也赶紧的说,他深爱的女人现在是在跟死神拔河,他希望能尽快达成她的心愿。 “祝福?”他回头看向樊仁翔,眸光瞬间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他都搞不清楚状况了,还在说什么祝福? “妈,别吓我好吗......” 樊纪天仿佛瞬间力气全被抽空,整个人失去了支撑力,双手颤抖着轻抚了母亲憔悴的容颜,看到母亲这次的情况比上次真的还不乐观。 “纪天,我也希望这只是场梦,可是妈妈的身体你也知道的,一直都在承受药物的折磨。” “妈,我总是气妳,让妳担心,真的对不起。” “我的傻儿子,对不起这三个字你从来没有做过,你很用功,很努力的争取你想要的一切,能看着你健康的长大这些对妈妈来说是幸福。”陈秀妍含着泪水说出这些话,她趁着自己没有遗憾想把多年的心事告诉儿子。 “妈.......”樊纪天听完紧紧抱着母亲,他多年承受的痛苦只有母亲能理解。 “秀妍,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纪天的。”樊仁翔温柔的伸出手,紧紧握住她冰冷的小手。 陈秀妍满意的笑了一下,也将儿子的的手交到了樊仁翔的手上。见儿子有点挣扎的动念,她赶紧说:“我这么多年的秘密,一直没说出来,今天也是时候该说出来了。”她咳了几声,从嘴里吐出了鲜血,看见樊仁翔紧张的模样自己也是跟着害怕,接着说道:“仁翔其实是你的生父。” 话音刚落,他的眼眶收缩了一下,黑眸恍然之间烧起了火焰,听了母亲这话后,身体瞬间感到无比僵硬。 他强忍着情绪正在波动不已,面容顿时失色,不敢相信这个事实,颤抖的嗓音说道:“不,不可能,我的父亲不可能是他...妈妳是骗我的对吧!” 陈秀妍担心的事还是来了,她的心跟着痛,看到儿子那么生恨,她也非常责怪当年自己犯下的错误。 “是真的,妈妈当年还没结婚肚子里就有了你,纪天我知道你一定没办法接受可是我......” 陈秀妍现在这些举动都是要了她的命,她刚刚情绪一激动就伤到了五脏六腑,加上她现在的身体状况。 “不,我的生父不可能是他!我的爸爸只有一个那就是樊宗驰!”樊纪天坚持说着,最后气愤的甩开了她的手。 “不....妈妈说的都是真的......” 陈秀妍还来不及说完最后的遗愿以及纪天的谅解也没达到,她的身体终究承受不住了,忽然,冰冷的小手停在半空中,那原来是想抓住他的手,此刻已经动不了,她最后的气息也渐渐消逝了。 周边安置好的心脏仪器也尖锐的传来。 “不要,不要带走她!!秀妍---!”樊仁翔的心瞬间也像是被雷劈成两半,深爱的女人走了,他简直痛得无法接受。 “妈--妈--别走!”樊纪天也痛苦的扎心,整个人陷入像是万箭穿心的感觉,再次感受到失去是亲人的痛,还被抛下的感觉。 第321章 他对陈秀妍的爱 樊纪天不管怎么拼命喊着母亲,依旧没有听到他的回应,她真的已经离开了,完全不给他有任何的机会就这么突然的离开了这世上。 他紧紧拥抱着母亲冰寒的身躯,目光含泪,在母亲漂亮的脸蛋上亲吻着,那是他从来没有这样做过事,也是他一直想做的,就好像回到小时候放学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手,第二件事就是拥抱着母亲,在她嫩白肌肤上亲了一口。 “纪天,妈妈爱你,妈妈最爱你了哦!”陈秀妍对他的爱一直是那么表露出来的,只有他,慢慢长大了学会独立,也对母亲的关照越来越少,开始只想到自己,就连那他从来不曾经历过的节日也一样,因为他生下来就是个赌注,他不配拥有一般孩子那样过节,每天只能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而这赐予给他的这一切都是樊仁翔! 现在却告诉他,樊仁翔是他的生父! 黑眸掠过一抹冷意,渐渐的放开了母亲的身体,紧接着是将拳头挥在半空中,没见樊仁翔反抗,他也就没想用蛮力来解决。 樊仁翔闭上眼,像是知道他下一步会对自己怎么样都清楚不过了,没等他打过来先是松了一口气,接着小心翼翼的问:“你为什么不打了?” 他要怎么做,才能得到他的原谅? “因为我不想脏了自己的手,还有我打了这一拳也无法挽回什么。”他看着樊仁翔的眼神透着恨意,又有些复杂的情感在里面。 陈秀妍的离开让两个人都是那么不舍。 最后,家用医师宣告死亡时间,而陈秀妍的离开彻底让樊仁翔和樊纪天关系变得更差。 樊纪天整理着母亲住在这里的东西,林嫂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走过来,手上拿着一本日记,她的声音不忘带着哭腔声说:“少爷,这是你母亲生前写的日记,也是从这场病后开始才写的,我只能说你看了,也许可以原谅老爷。” 林晴一直是陈秀妍的陪嫁丫鬟,原来是跟着妹妹林桐一起工作的,林晴选择跟着陈秀妍嫁进了樊家。 她们的长相很相似可是樊纪天还是认得出来谁是谁。 樊纪天收下了母亲的日记,迟迟不愿打开,因为他不想知道真相,不想知道母亲跟樊仁翔之间那种肮脏龌龊的秘密。 空气越来越沉闷,也如同他的心情那样的复杂,从窗外可以看得出来下了一场倾盆大雨,打雷的声音令人害怕。 “天哥,我都听说了,夫人的事。”玉宸知道夫人的离开,他可以感同身受,所以特地打了这通电话,当他知道樊纪天也跟自己一样失去亲人的痛,心里头也是无法接受这件事。 夫人曾经也很照顾他的,对他一直很好。 虽说他的母亲和夫人严格来说是情感上的敌人,可是他的母亲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想法,他的母亲和樊仁翔之间的爱情并没有那么的美好,他注定就是个野孩子的命。 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有爸爸,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爸爸是樊仁翔这号大人物。 “那你还知道另一件事吗?” “什么事?”玉宸不解的疑问。 樊纪天见他这样的反应自己也就放心多了,唯一可以给自己庆幸的一点就是樊仁翔还没有公开他的身分。 “没事。”他果断的挂断电话。 他想起三天前,他控制不了的情绪对着樊仁翔说道:“我不会承认你,你也别对外公开我的事,还有你别想我喊你一声爸!” 他激动的情绪让双眼通红,加上这三天折磨的泪水让他的眼眶几乎红肿。 这三天下来他完全没有睡。夜深人静,一闭上眼就想起母亲在自己的面前死去,那样的伤心事又是一遍又一遍的仿佛活生生的榨干他所有。心里空空的像是被人挖走了什么一样。 就和当年失去最疼爱他的樊宗驰一样,也是他认定一辈子的父亲,不管怎样,他的父亲一直是他不会改变的。樊仁翔只是利用他,操控他的人生,还有不顾一切想要毁灭他人生的恶人。 也因为他,让他彻头彻尾的成了令人害怕的魔鬼。 他伸手摸着胸口,心脏处突然一阵纹痛,这种感觉让他瞬间痛不欲生。 “我出去一下,没有什么事的话别找我!” 樊纪天突然想到了什么,扭头对着秘书说这一句。 ...... 樊仁翔失去了一生中最深爱的女人,还有亲生儿子坚决不认他,他知道这是报应,他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可是心里还是那么的痛。这种痛比以往还有可怕,先是被纪天的话扎在心头上,然后蔓延到全身,变得每一根老骨头都呼痛。 痛到撕心裂肺,痛到这几一天都活得这么煎熬。然而这种痛是来自于心,医生也救不了的。 “老爷,你应该趁这时候挽回纪天的。”这几天林桐细心照顾的陪在他身边,一步都没敢走开。 “你也听到了,他对我说的话,一辈子不可能承认我这个爹。” “那是因为他不知道,不知道你当年受的苦,还有跟秀妍小姐之间的感情,要不我帮你去说?” “不用,这事情你别插手,你们姊妹俩就别再管了。”樊仁翔沉默片刻,最后还是坚决反对,他知道这些都是他一手造成的,他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他的报应。如果不是因为秀妍说出来,或许他一辈子也不会知道真相。 秀妍生前告诉他,想要娶她可以,那就是接受她愿望,让纪天认了他这个父亲,偏偏这些他完全没有做到。 现在秀妍死了,他更不可能完成她心中最大的遗憾! 樊仁翔起身,走着走着来到自己的秘密基地,这是秀妍也不知道的地方。 灯光一亮,全是秀妍的画像,画中的秀妍栩栩如生,他不懂得画画,可是他懂买画,也懂学画。他请了画师把她的模样一笔一划的呈现出来。也请了画师教导自己怎么画。 这地方没人知道,秀妍也不知道。 他爱她,爱得深,也恨得深,陈秀妍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女人。 第322章 大开杀戒 樊纪天一口喝干手中的烈酒,现在的痛只能靠酒来消愁,他闭眼靠回沙发上。 镜头顺下来几个男女欢笑声传来,音乐也非常快感,节奏特别适合奔放心情。 狂野的现场表演,这里有个特别的舞台,那些女人牺牲色相的再舞台秀了一场又一场的热舞。 男人的悲伤的发泄跟女人不一样。 男人会借酒消愁,然后疯狂的肆放自己。 女人也会戒酒消愁,但大部分不会选在亲人离去开始践踏自己。 他刻意找个没有人认识他的地方,不邀请任何人陪同,一个人独自的来到这家夜店。 以前,他也来过,但是带着几个兄弟一起,那是三年前的事了。 三年一过,他又重新回到了这家夜店,那些熟悉的面孔已经不存在,服务生换人,酒保也是,唯一不变的是老板没有换。 “酒呢!” 有个男人喝多了,醉醺醺的从包厢外走出来,嚷嚷着想喝酒。 欢乐的现场瞬间一片混乱,因为这喝醉的男人手中有枪。 与此同时,森林沉睡中的野兽被外面吵闹的动静给吵醒了。 挑眉,锐利的眼神显得迷茫,揉着一下眼皮,缓慢的走动。 “这位贵宾,请把枪放下,有话好好说。”服务员也很害怕,但是这如果没人处理容易闹出人命,对店的营运有损的。 “拿酒来!”男人醉醺醺的用枪指着,没有对准谁,只是醉了在那边乱晃。 野兽看着这一幕,心里更是觉得见过该死的人,没见过这么不知死活的人。“想要酒,何必动怒呢?” 他的轻快的嗓音传来,所有人目光都在寻找这个声音从哪传来。 原来,是一进来就开包厢,没有说话的客人。可是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是那么令人有所惶恐。 用不了几秒,樊纪天轻而易举的将闹事的男人打下台,枪也赶紧抢了过来。 这动作利落的擒拿手,将对方压倒在地求饶着,随后放走了他,但就在男人要走前不忘说了一句:“咱们走着瞧!” 最后,樊纪天成为这里的英雄,服务员对他的态度更是比之前友善。 “敬我们的大英雄!”在各位的欢呼下,音乐再次开启,大家装作没事的跳了起舞。 此后,他回到了自己原本开的包厢,这次不喝酒了就这样静静的闭目养神,直到面前有了动静,他才再次睁开。 “小子,刚刚看你身手不错呀,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的团队?”男人坐到他旁边笑得很诚恳。 在这里没有人认识樊纪天,自然会注意到他这个外地人。这里不是上海,不是他的地盘。 “没兴趣。”他冷漠的回应,坚决如钢的眼神盯着他。 男人没有生气,只是觉得那是他前所未见的一块宝。 男人没有放弃,从口袋拿起红色的锦囊袋,将一颗颗的钻石撒了在桌上,那些都是没有加工过的,价值连城。 “加入我们团队合作,酬劳就是这些。不好吗?” 说到底,男人是完全看上他了。不,是看上他的体格还有刚刚教训闹酒的人。 樊纪天听完后,神色尖锐的瞧着男人,冷然道:“你们也是外地人对吧。” “小子,我看你也是的,我叫大东,你呢?” 樊纪天正要开口时还是忍住了,“阿天。”虽然这里的人没人知道他是谁,可是还是要小心为妙。 “阿天,那你愿意加入我们的团队吗?”大东还是不死心的问着。 这个叫大东的性子不错,今天他一个独自来这,不能轻易暴露身分,他缓慢了说话方式,“我还不知道你们是什么样的团队,怎么跟你合作。” 大东笑了开,将杯中的里烈酒一饮而尽,“我们团队是负责保护钻石,还有外国那些大老板的生命。” 说白了就是职业保镳,只是保护的人不是一般的有钱人。 樊纪天听完后立即凝住,脸色也变了。 大东见他的脸色瞬间一变,愕然的看着,“阿天,怎么了吗?” “那么危险的事已经不是我该做的了,谢谢你的欣赏。”职业保镳...如果离开樊仁翔的控制,他也可能再次打回原形当他一开始只配守护老板的职业保镳。 有何感想? “不是,刚刚不是谈的好好的吗?”大东不以为然,还以为自己成功挖到这块宝了,没想到还是没挖成。 樊纪天听完后起身想走,可是大东抓了自己的肩膀不让走,“抱歉,我还有其他事要处理。” 他用力的甩开了大东的手,从口袋抽出了一张名片,“保镳的路不好走,我懂的,有空来我公司喝杯酒。” 大东一脸错愕,看了下阿天给自己的名片,原来他是樊氏企业集团的总裁。 此刻,大东才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走掉了。 .... “就是他,他打了我,兄弟们上。” 此时,走出外面的樊纪天被刚刚喝酒闹事的男人带了几个兄弟问候他。 他们一共有五个人围着他,时间仿佛这一刻停顿。 樊纪天还在醉意的状态,根本顾不上什么理智,直接跟他们扭打一块。一拳把前面超过来的敌人打倒在地,接着后面有人抓住他的手臂,让他无法控制,可是他也没在怕,抓住敌方的衣领过肩摔。 “怎么,就这点功夫还想打赢我?”他的眼神像是被唤醒的猎鹰,眼前这几个就是他的猎物,随时随地可以将他们吞噬肚里。 下一秒,他的胳膊被两个人抓住,他也不慌,还带着好久没这么痛快的笑容,胳膊被紧紧压制,他抬头一撞,其中一个痛得不得不放开,随后被快速抓向了喉咙处。 “快,上呀!”男人大声嚷嚷着,见没有人回应,等他转头一看已经都没帮手了,每个都躺在地上“”唉唷喂”的叫。 说到底,他们这几个不是他的对手。 “你到底是谁!哪个会的!”男人吓得不敢再骚动,开始问出对方底细。 樊纪天看也不看,将抓住的敌人放开了手,从地上捡走自己的背,眉眼闪过冷凝的目光,毫无畏惧的走过去抢走对方的枪,“这种枪,都没我那把M24好使。” 男人一下被他的话吓得差点尿裤子,他上下打量着,从他的身手还有那枪的熟悉型号,一瞬间联想到宪兵! “大哥,我错了,原谅小的吧。” 最后他放走了那些闹事的,幽幽的一道光闪过,他刺眼的用右手遮住,仔细一看是大东。 大东从外面追了出来,原以为他有麻烦想快点过去帮忙,却没想到对方根本不需要他。 “阿天,你果然厉害,一打五,这么厉害为什么不加入我们团队呢?”大东还是没想放过这个机会,追了出来也是为了这件事。 刚刚那几下也让他的醉意清醒了不少,他摇头淡淡的笑意看了下大东。 他这么能打为什么不加入大东的团队呢? “加入你们成为保镳,就能保护我想保护的人吗?” 大东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还真不知道加入团队是为了什么,他是个孤单的人,没有什么想保护的,只有钱跟权力,才是他想要的。“那你想保护谁呢?” 樊纪天在这一刻想起了若馨的脸庞,他想保护的人是她。 “我的女人。” 第323章 爱情的背后只是演戏 大东有点好奇他的女人是什么样的,他的地位已经比一般人还高,为什么还需要保护他的女人。 “你的女人怎么了吗?”大东谈过几次恋爱,被甩,被绿,被说些无情的话都经历过,他就不懂,为什么就是无法遇到心仪的对象可以忠诚,可以大度。现在要找到让自己心满意足的女人可真难。 “嫁人了,还是我亲手推上去的。”他的面色平静,黑眸里情绪却是起伏不定。 大东眼里闪过一丝怜悯,听他这样一说,那还真是比自己还要惨。 “那你要怎么保护她了?”大东不解,好奇的翘起嘴角又问,“难道她的老公不会保护吗” 这话说的,樊纪天往大东的方向靠了过去,“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无论她嫁给的是谁,在我眼里她是住在我心里的女人。” “阿天,没想到你这么浪漫又痴情,还以为你冷冰冰的难相处,好吧,我也不追问你加不加入了,我看的出来你的心还没放下。” 大东显得有点不知所措,也不打算再提团队的事, “”以后有什么事我一定帮,不过先说好了,我们团队的手法可不手软。” 这个大东性格不错,是值得交朋友的,但他的身分也有点危险的气息存在。樊纪天淡淡抬起了眼帘,嘴角扬起一抹笑,剩下的也不说了。 他无法预测未来,不知道回去之后会发生什么事,自然不会给大东希望。 或许,今日一别,再无相见之日。 ..... “生日宴会取消了?”姚若馨有点不敢相信,那个人怎么突然这么决定。 她还没搞清楚状况,却也发觉江冽尘的计划泡汤了,她自然的是松了一口气。其实她也没想过该怎么做,该怎么样让樊纪天愿意借款给江冽尘。 江冽尘专注的看着她的表情,像是有点失望的样子,“妳好像很相见他是吧。” 两人目光对视,互相猜测,直到江冽尘突然脾气上来得说:“自从娶了妳,没有一件事情让人省心的!” 江冽尘说这话真是损人,但她明显感觉到江冽尘身上瞬间阴冷的气息,眼底不禁露出了怀疑对方的神色。 “你说这种话还有良心吗?”她可真是倒霉,还要这样被他牵扯到,怎么不反省自己做了什么才被老天爷惩罚的,还怪她头上来了。 下一秒,江冽尘立刻起身,气得毫不犹豫的给了她一记耳光,“我的良心,看对谁!” 江冽尘这几天的状态已经慢慢地恢复了,可也是她的噩梦又开始了。这力道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狠劲的让她脸上留下一块红印。小脸发烫了起来,还没照镜子也能猜的出来一定肿了。 紧接着,江冽尘再次没控制住脾气,摁住她的身体往下压制,快速地褪去他身上的衬衫,霸气的吻上她,“告诉我,妳是不是很希望他来?” 姚若馨的头还在晕,江冽尘那力道几乎把她打得晕头转向,当被他钳制住才反应过来,“放手,你到底又怎么了?” “我怎么了?很久没抱了,想抱抱妳不能了吗”他像是饥渴的野兽,正在处理手中的猎物,看着她害怕发抖心里越是觉得兴奋。 这突然的举动更令人无法接受,若馨拼命的挣扎,后悔自己穿着睡衣来书房找他,害得现在即将要被剥了层皮。 白皙透亮的肌肤令人忍不住口干舌燥。 江冽尘猛地翻身将她整个人跟自己面对面。 若馨使劲的推开他坚挺的胸膛,他不放弃地吻着她,吸走了她香甜的气息。 若馨依然坚持不服从,她甚至把江冽尘的唇咬破了血,吃痛的对方也在这一刻停止了粗鲁的动作。 “你说过会尊重我的,你这个骗子!”她气得叫喊,像是要把屋子里那位睡着的人吵醒。 而那位就是江冽尘的母亲还有江晏蓉。 江冽尘还不希望把她们都吵醒,瞪大双眼示意她小声点。姚若馨的唇还在颤抖,她是真的感到怕。“这婚没办法过了,江冽尘我们离婚。” 距离下一次的董事会还有两个星期,那也是江冽尘的死期到了。 她的目光在说出离婚两个字,语气霎然变得冷眼冷语。 她不是因为冲动才这样做,而是她听了玉宸告诉自己,江冽尘即将被稀释股份,现在也不是最大的股东,因为杨董事在上次她给的资料后,已经把股份卖给了樊纪天。还有他拿去白龙质押的股票,距离还款期限还有一个月。 严格来说,他完了,彻底的完了。 “妳说什么?”江冽尘一脸错愕,还想打她时,突然觉得头疼,胸闷,这种莫名的感觉好熟悉。 “离婚!你听不懂人话吗?我也说过了嫁给你不是来挨打的!”她一句又一句冷酷的说着,不怕死的霍了出去。 江冽尘一脸不可思议看着她,是因为他刚刚的动怒,让她有这样的想法吗?还是一直以来这个女人就是在装,只是露出来真正的面目。 江冽尘整个人直直跌落在地上跪着,后悔自己不该再次打她,听了她一句又一句的无情的话,面色显得惨白,心口处像是被狠狠挖了出来。 “为什么妳这么残忍,非要在这时候跟我提离婚!” “不是我残忍,而是我不想忍受了,你的一举一动都让我噁心!” 倘若今天是摊牌的日子,那么她也做好心理准备了。 “我怎么噁心妳了?”江冽尘伸手想去挽回,可见她像是吓得抽开了身体,不让自己再去碰她。 她的眼神变了,他的胸口再次痛了一下。 江冽尘从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一直在对着自己演戏,之前还有点怀疑现在根本不需要。 当一个女人一旦下定决心不再陪你演下去,无论你怎么挽回都是于事无补。 “你对我又打又骂,还说那伤人的话,再这样下去只会变本加厉!” 江冽尘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刚刚会突然这么冲动,恼怒的折磨她。父亲离开了自己后,他整个人开始变得更担忧,精神状况也一样,可是那不是他打人的借口。 夫妻之间就该同甘共苦,可是她偏偏要在这时候提出要离婚! “我不会离婚的!” “你这又是何苦,我对你从来只是发泄的情绪。”姚若馨完全感受不到,感受不到江冽尘到底有多爱自己。 一次又一次的伤害,还有精神上的折磨,她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况且,她嫁给江冽尘就只是为了复仇。 看来他真的是不到最后关头不掉泪,如果影片的事公开到媒体那边他也就真的毁了。“那妳对我到底是真心的,还是一直配合我演戏?” 姚若馨没有马上回应,但她的眼神已经透出了他要的答案。 她的这种答案,瞬间让气氛变得僵硬了。 原来她从头到尾是那么冰凉,残酷的女人。 第324章 她的配合演出 “妳的心怎么这么残忍,为什么对我这么狠?”江冽尘一脸不敢相信,忧伤的眼神望着冰冷的她,那双漂亮的眼睛是从什么时候变得冰凉的,是嫁给他之后就这样,还是从头到尾柔情似水的她都是装出来的。 她是天使的脸孔却有令人惶恐不安的邪恶。 过一会后,江冽尘慢慢的开始接受了她的变化,也理解为什么她会这样对自己。 他想起来了,当时的她是为了樊纪天不被指控玉香炉偷窃的事,所以才嫁给他,根本不是喜欢。但她亲口说过爱他,难道这只是演的吗! 此时,天空中突然一阵雷声隐然。 就如同他的心一样,像是晴天霹雳。 外面开始下起雷雨,电闪雷鸣的动向在屋内也能听得清清楚楚,但她似乎没有感觉,甚至外面的雷雨越大也没有影响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他们现在正在大眼瞪小眼,谁也没放过谁,直到她先开口说:“如果你不同意离婚,我也会去申请保护令,来保护我自己。”她不能再忍受跟这种人生活在一起,因为那迟早会要了她的命。 江冽尘沉默不语,没敢再多说什么,他看的出来若馨的眼神不是说说就算,看的出来那双漆黑的双瞳,无比憎恨着自己。 她的一字一句犹如在他胸口上划上裂痕,而他现在想解释什么都已经于事无补。 她最大的希望是他同意签字离婚。 “时间很晚了,明天再说。”她刻意扯开话题,毕竟这样下去只是浪费时间。他想拖延就拖吧,反正迟早要面对他们之间的破裂关系。 “不,妳把话今天说清楚吧,让我痛快一点,说!”江冽尘伸出手拉住她,没有要她走开书房的意思。 她坚持拒绝,开始与他互相拉扯,这剧烈的过程中也让她的腰间在不经意撞上了桌角,疼的她赶紧捂上撞伤的局部,“你要是再这样,明天我就去医院做验伤证明。” 她的态度很强硬,也让江冽尘不敢再闹,就这样让她一步步的离开书房。 .... 清晨一早,姚若馨第一醒来照镜子,先是昨晚被狠毒的一巴掌,接着是撞到卓角的腰部,仔细的看着看着,结果除了脸颊的红肿消退,腰的位置果然撞的不小力,瘀青都出来了。 今天是假日,江冽尘基本上不会出门,所以她要一整天跟他在家,想到这里若馨的心里有些害怕沉重起来。 仿佛胸口一块大石头压住自己。 顿时,她感觉有一个人可以帮他暂时解脱这个烦恼,那就是玉宸。 ... “宸哥,你有没有搞错,出门带上我妻子这不妥吧?”江冽尘有些意外,为什么樊玉宸突然大早的来接若馨出门,可是他也不敢再这时候得罪了。 樊玉宸笑自然的笑,眼底却是露出一股脋迫的感觉,根本由不得他做决定。 “我实话告诉你吧,明天就是我天哥的生日,你不是想给他办个盛宴派对他不能来吗?那我今天带着你这位合伙人之妻一起去挑个礼物送天哥,有什么问题吗?”玉宸也不想隐瞒了,不管江冽尘说什么无论如何他都要带走若馨。 “这......那我还要问问我妻子的意愿才行。”江冽尘之前也打听过的,樊玉宸还不是首领之前都是樊纪天在掌控的,他是白龙最早上任的首领,看来樊玉宸跟樊纪天感情还是不错的。 明天就是他生日了,原本他安排好的一切临时取消了,那这次时候绝对也不能错过,虽说不是他想的那样,可是一样是若馨去与他面对面。 “去问吧,快点,我很不喜欢等。”樊玉宸刻意不耐烦的说,紧皱着眉心,一副要将眼前碍事的人教训一下。 此时,江冽尘正要去找若馨,却转身过去就看到了本人就这样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包,像是准备出门。“妳,妳來的正好,玉宸说要帶妳出去挑礼物。” 姚若馨看上去一脸严肃,拧着眉无奈的说:“挑礼物干嘛带上我,我要去医院。” 江冽尘愕然看着她,想起昨晚她说的那些话,开始变得紧张起来说道:“妳,妳去医院...做什么?” 她看了一下站在面前的樊玉宸,又一抹坏笑的靠近江冽尘耳边,恶意放慢语气的说道:“验伤。” 若馨知道,男人通常都是爱面子,所以这时候更不能在玉宸面前说出被他家暴的事。 江冽尘闻言马上恍然,她昨晚说的是认真的,那么他肯定是要趁这时候阻止,“不用了,不用那么麻烦,医院的事我去就行,妳的事就是我的事,所以先陪宸哥去挑礼物吧,挑个他喜欢的礼物。” 若馨挑眉,不情不愿的直接挑明的说道:“你还不明白我昨晚说了什么吗?” 江冽尘不顾及她的感受,先是对着面前的玉宸笑了下请他等一会,随后心里急切把她拉到一旁说,距离樊玉宸大约听不到的距离,“妳就当帮我最后一次,我知道昨晚是我不对,可是江诚集团是我爸的心血,这条件很荒唐我知道,但现在除了妳能让江诚起死回生没有别人了。” 确实,这种情况非常荒唐,天底下哪个男人受得了自己的妻子跟另一个男人有纠葛不清,无法切断的关系。也就只有他,江诚集团总裁江冽尘做的出来。 若馨心里直觉松了一口气,不管还是认为他这样表现這的很不是一个男人,没有资格保护男人的女人。 卖妻求荣的感觉真让人唾弃。 “行吧,我就去挑个礼物而已。”她晓得,这么说只会让江冽尘心里稍微好过些,但事实上她根本不在意他的感想。 就这样,姚若馨跟着玉宸一起走出江家大门。 江冽尘一副强颜欢笑的送着他们离开,也在瞬间笑容在他们见不到的视线范围渐渐转变得严恶的表情。 姚若馨坐上了玉宸的护驾旁的位置上,总算憋不住的大笑出来,她的笑是一种发自内心地嘲讽。 “你看到他刚刚那表情吧,真是够了!”她不忘的提前江冽尘方才的举动,模样有些可怜,不过那是他活该。 此时,玉宸没有笑,转过头直视着她,黑眸中透着深情留不住的神色对着说:“妳刚刚在电话里说的都是真的吗?” 他的话也在这时让她回想着这几日的委屈跟忍受,胸口闷了一下,正揪着心,如果不是不得已她真的不会开口告诉樊玉宸自己被江冽尘家暴的事。她也没想到玉宸会马上赶到现场,毕竟他根本还没出院就过来的。 不得不说,樊玉宸这点小心思很容令人感动的,特别是像若馨这样需要被人捧在手心呵护的女人。 她先是默认的点头,伸出右手抚着自己受过挨打的小脸,露出得意的笑容,“这点伤不算什么,反正他在猖狂的日子也不到几天了,不是吗。” 第325章 挑生日礼物送人 “是呀,天哥现在是江冽尘的死穴,下一次会议就可以将他经营权拿下来,当然你也不用担心江诚那些员工们会怎么样,等新任董事长上位就会重新安排,就算要裁员也只会裁掉没有效率的人。”樊玉宸事实上很心疼若馨这么能忍受江冽尘这变态的折磨,仔细一瞧她的脸真的是被打过,就算她不说还是能看出来打的挺重的。 “对了,说到纪天,为什么他突然不参加邀请的盛宴呢?”姚若馨不解的问,她总感觉事情不可能这么干脆,还记得那时候签约仪式上他还说过自己很期待,怎么一转眼就成这样了,他一定有问题。 话音刚落,玉宸顿时没接下去她问的话,反而是说:“天哥如果收到你的礼物一定会开心起来的。” “还真的要我挑礼物给他呀?”她有点意外,还以为那是玉宸随口说的理由,主要是把她载出门。 “演戏要演全套,妳不怕他会找人在背后跟踪吗?”玉宸不了解江冽尘背地里会怎么做,所以只是想吓唬她。 姚若馨犹豫一下,表情从不太情愿模样变得顺从,毕竟她现在确实骑虎难下了。 若馨对他真是无语,只是嘆息了一声,“可是...我不知道他喜欢什么。” 她并不是给自己找不想去的借口,事实上她跟樊纪天真的不是一般夫妻之间的感情,刚开始也只是契约,离了婚后,也不知道对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再说了,那种人会有喜欢的东西吗? “那就把妳自己送给他吧?”玉宸说的很轻松,不过他也只是在试探着对方,她回怎么样反应。 “我?你疯了吧,这种事也能开玩笑,真无聊!”她眨了几下眼,被对方这样说脑海里还浮现了她根本办不到的画面,那就是经常出现的肉麻台词,“生日快乐,今晚我就是你的礼物。”这画面也瞬间令她觉得气氛有点热,小脸也不受控制的红了一遍。 玉宸见她这反应觉得可爱,却也有点醋意,他伸手直接拉过她的小手,赶紧改了:“不要胡思乱想了,现在妳的时间是我的,不能想着别人。” 他的手很大,可以把那缺少安全感的小手几乎整个包住,停顿没有几秒若馨慌忙的抽开,“你专心开车了,快走吧。” 她对玉宸多少还是有芥蒂,因为如果不是玉宸她肚子里的孩子可能也不会就这样离开了她。她可怜未出世的孩子就在她肚子里因为那场车祸走了,这些她还记得,不过时间的相处是真的可以让怨恨化成了原谅。 现在玉宸一直在帮她,影片的事也是玉宸查出来的,倘若不是这样她可能还傻傻的会以为江冽尘是个好人,那场爆炸事件江稀梵才是罪魁祸首。 她现在自己也不知道该不该原谅玉宸,可就在玉宸握住了她手的同时,她心里没有之前那么敏感,那么讨厌,反而有总温暖的错觉。樊玉宸是个疯子,做出来的任何事在她眼中很疯狂,无论是突然的喜欢她,还是突然的对她那么细心温柔都弄得令人有些不知所措。她的心不是雕塑做的,不可能没有任何的感觉,不可能对他不会有点感激。不过她也很清楚自己爱的人是谁,自己心里住着的那个人会是谁。 来到了百货店。 他一路跟在她身后,没敢走开过,也没敢太靠近她。 她走一步他就退一步。 “看这领带,樊纪天那么爱搭领带,应该会喜欢吧。” “天哥,领带那么多,妳挑这个不满意的。” 闻言姚若馨心里感到不安,嘟了小嘴又赶去了时尚区,那边有好多西装套装。 “看这件,我看他平时都喜欢穿黑色的西装,买这套吧,特别适合他。”她指着挂在架上的西装,忍不住拿起来在玉宸身上比比看,现在她身旁正好有一位特别适合他体格的模特儿。 玉宸挑眉,咳了几声,用一脸嫌弃的眼光看了下眼前这套黑色西装,“行不通,天哥从首领位置换成我后也很少穿这类的西装,妳让一个总裁穿这样去公司不吓坏人吗?” 若馨心里一阵裂开,心想樊玉宸怎么比自己还要了解樊纪天,而且说的都非常有理。她抬眼,神色有点挫败,怎么挑个生日礼物这么费劲呢,还有到底是谁给谁挑礼物呀? 她再次忍住,颤抖的小手将那套西装给放回去,她是真的挺喜欢这套的,可是一听樊玉宸这样说还怎么敢送给樊纪天。 她轻轻地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继续看着上面招牌,开始到处找哪里有合适的礼物可以送给那个人。 樊玉宸见她挑礼物这么认真的模样身上的醋意渐渐散开,其实她挑的那些礼物确实是很实用,再说了,不管她挑什么礼物,相信天哥都是喜欢的。 “这个怎么样,名贵的我是不太想买,可是看他那段时间那么照顾我,就破例吧。”她走到各大品牌的名表专柜。来到一款看上去非常适合樊纪天戴的名表面前,对着柜台服务员:“这款还有别的颜色吗?” “小姐,您的眼光真好,这款是限量款,别的颜色也没有了。” 服务员认真的回应她,又害羞的看了一下她身后的玉宸。 没一会,她浅浅一笑,指着那只表让服务员拿出来给自己,接着拉了一下身后的他,“你的手借我一下。” 这还是真的拿他当模特,到哪都要试一下。 “挺好看的,这次你可没理由说了吧。”她满意的点头调皮强调的语气看着他。 闻言樊玉宸沉默了下来,不过那笑容依旧在的。 服务员看着他们的互动,神色莫测,慢慢地开口:“小姐真是好眼光,相信这位小哥一定很喜欢。瞧,都高兴的说不出话来了。” “不是的,我只是...”樊玉宸张了张嘴,但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妳不会以为他是我男朋友吧,不,不是的,他只是跟我一起来挑礼物送人而已。” 听完她说的这些话,樊玉宸认为自己还真是可笑,眼神透出晦暗,有哪个男人可以做到像他这样,愿意给喜欢的女孩挑礼物送给女孩喜欢的男人? 服务员有点错愕,看了下客人身后的男士,“阿,真是不好意思,我还真的误会了,因为我看你们看起来真的好般配。” 若馨一听,立刻回过头微笑与他对望,那是她尴尬的微笑。 樊玉宸也在这时愣住了,她的笑容仿佛在他胸口上涌起一波一波的浪打过来,几乎快将他淹没。 “好了别说了,结帐。”这句话是樊玉宸忍不住说的,他并不希望他们情感的事被人到处说着,至少这会影响到她的心情。 他不喜欢这样。 第326章 绝望的生日礼物 姚若馨和玉宸离开了百货店,毕竟路也走累了,所以就找个餐厅吃午饭。 他们坐在一块的距离不远也不近,可是樊玉宸反而觉得她有意疏远,可能真的是因为怕被误会是一对情侣。 他主动夹了几样自己觉得不错的菜,有些羞涩又没好气地说道:“多吃点,妳太瘦了。” “不用了,我觉得自己还行。” 她的筷子现在跟玉宸的筷子互相碰撞,一个夹回去,一个夹回碗里。 “别再夹回来了,就听我的,若馨。”樊玉宸刻意喊了一声,镇住了她的感受。 固然,她真的没再夹回去了,她一脸不好意思的低着头吃了起来。 那么多人看着自然不敢再吭声。 吃完午餐后,两人抓紧时间的赶到车内,樊玉宸看出来了她还在气头上,因为他害得她出糗的感觉,“妳打算这样一直不跟我说话到天哥家里吗?” “他在家吗?”她还是说话了,不过是觉得疑惑才问的。 玉宸听了几个手下们说这些天樊纪天总是在家待着,没怎么出门,更别说去白龙会了。“是呀,也就只有天哥的事妳才上心,我刚刚是有点过分了,先跟妳道歉。” 听完后,若馨眼角猛然一缩,一时之间变得锐利起来,“你告诉我,这几天他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生日盛宴说取消了,为什么这个时间点没在公司啊?” 她一说完一段心里就莫名着急,好像真的是樊纪天遇到不好的事情了,可是她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会让樊纪天影响这么大。 她一次投了这么多问题给他,樊玉宸自然没反应过来,俊脸微微变得阴沉,眼神里多了一点冷冽,她非要这样在自己面前一直提樊纪天吗,他们之间除了樊纪天没有什么话能聊是吗? “没什么,天哥只是累了,想多休息,生日不想上班的人不是也有吗,天哥可能就是这样想的。”玉宸原来还想要见到樊纪天后,樊纪天自己告诉她的,可是一听她这么急着想知道,自己那点心思还是有的,偏偏不想告诉她。 闻言,若馨沉默了一会,樊玉宸也没再说话,直接发动车子。空气安静的可怕,好一会,若馨才淡淡开口:“谢谢你玉宸。”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温和的喊他名字,轻柔低语,宛如空中轻飘过来的微风,特别令人舒适的感觉。“不用谢,我只是希望妳能开心一点,在我这就不用把自己弄得这么紧绷了。” 他的话让若馨不由自主的笑了一下,凝望他的眼神温柔似水,不像之前那样那么厌恶,他也能感受到,她这眉眼之间毫无掺杂七杂八的情绪在里面,是那么的清澈无比。 另一边,白雪嫣这也在为樊纪天的生日做了准备,她一早就起来继续学习烘焙,她是个不怎么喜欢吃蛋糕的人,却在为爱情努力。她可以用钱解决的事情却选择亲自动手,毕竟她从小到大要什么有什么,现在长大了想买什么就买的起,可是偏偏有一样是无法用金钱买得到的东西,那就是心意。诚心诚意制作的蛋糕一定会让爱人感动不已的。 “纪天,都几点你还在睡觉,快起来啦!”白雪嫣看着还在呼呼大睡的他,不敢直接掀开他的被子,因为她知道男人的起床气很可怕,还有男人在睡觉时不能去掀开被子,因为那下腹的位置容易敏感的。 “嗯。几点了?”樊纪天哈了气,他还真是没睡好才会睡得这么晚。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妳睡得好吗?” “还好。” 不好,她怎么可能睡得好,一个人睡怎么会好。 自从发生那件事后,还有伯母病了离开人世,她跟樊纪天的互动就变得更疏远,她有试着去安慰他,还是被他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先是缓慢的起来坐着,伸个懒腰,扰一下乱掉的黑发,接着是脸部,下巴。才几天而已他的胡子长了这么多,关键也是他没时间打理,“出去,我整理一下。” 白雪嫣没说话,只是觉得为什么他变得对自己这么见外,心里上还是难受却不敢言。她点点头,乖乖的走下楼。 半晌。 樊纪天整理好后,胡子也顺便刮了,他照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脸色一沉,心想如果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但仔细一看这张脸真的根本不像樊宗驰,而是樊仁翔那可恶的老头子。 表面上将他的一切都安排的非常完美无瑕,实际上他只是把自己对母亲的仇恨加害在他身上。无论如何他只认樊宗驰是他的父亲,一辈子下辈子都是。 此时,他的手机响起来,他走过去看了下,脸色变得凝重,正好是樊仁翔打来的。“什么事吗?” “纪天,不管怎样我还是想跟你说一声生日快乐,我打来只是想跟你说这个。” 樊仁翔几乎没有忘记每年给他的生日祝福,而且还会带惊喜礼物给他,比如现在这个样子,“你这次又想搞什么?” 每次收到的礼物都是令樊纪天忐忑不安还有忌讳。他发出冷冽的嗓音不带一丝丝的温和,充满对他憎恨的语气。 “我知道你还是很在意我们的关系,今天是你生日就不跟你争论了。”樊仁翔知道现在他完全听不进去,那么也不想浪费时间。顿时要挂断的他,隐约听到了樊纪天说:“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去伤害那个女孩。” 他指的那个女孩是若馨。 “错了,纪天,我并没有拿刀那枪逼你做决定,伤害她的选择是你自己走的路,不是我让你做的。” 事情已经到这地步了,樊仁翔还是不认为自己有错,反而是纠正了纪天的思想。 “但如果不是你说那女孩的父亲杀了我的父亲樊宗驰!我也不会这样一路来都是为了复仇去接近她!” 樊仁翔竟然这么说自己没有错,倘若不是他一直在背后教唆他,一直以来他认为杀父之仇绝对要付出代价,结果到头来他的生父一直存活着,死的那位是整整陪伴他十年的父亲并不是他真正的骨肉至亲,那么他做的这些到底还能算什么?他心想万一到头来告诉若馨他的亲生父亲还活着,死的是他的养父,那么若馨会怎么想呢! “纪天,我知道你这么怨我,但如果你非要跟那女孩在一起来毁了自己的名声,那我只再告诉你,那女孩的父亲当年做的事也是我安排的。他好赌,我正好利用他的贪婪,来帮我完成任务.......”樊仁翔说到后面顿时停了几秒,没见他接着问,可是他的语气仍然那么坚定,他现在不希望自己利用的棋子跟自己儿子还有任何纠葛。 “什么任务,你说呀!”樊纪天听完更是急切的想知道,当年的樊仁翔究竟为什么这么做,为何要这样去伤害无辜的家庭,贪婪是罪恶不错,但不该是这样被人设计一步步的望向地狱的路道上。 电话里先是传来樊仁翔嘆息的声音,语气不轻不重的接着说:“我让姚千寻去帮我拦截樊宗驰,在没有人的巷口中行动杀了他。” “你!我要杀了你!”霎时,樊纪天怒吼。 这么说来他真的一直恨错了人,复仇的对象不应该是姚千寻而是樊仁翔这个魔鬼,原来真正的凶手是那个以往栽培他成为出色的人,是他,是他! “我这样做没有错,如果当年不是樊宗驰抢走了你母亲,我也不会这样做,你也早就可以跟我相认的!”樊仁翔听到自己的儿子嚷着大吼要杀了自己,心莫名觉得刺痛,那是真的痛到骨子里的感受,“是,是樊宗驰抢了我的秀妍,错的是他不应该是我!” 当年的恩怨樊纪天不知道全部因果,可是现在他觉得好恨,也好累,到头来真的只是两败俱伤,他没办法真的杀了樊仁翔,因为说到底他还是自己唯一世上的亲人。 “够了,别说了!”樊纪天现在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他完全不想再听樊仁翔说的任何一句话直接地挂断。 与此同时,樊纪天来到自己的书房,柜子里的抽屉赶紧打了开,那是母亲生前的日记。他想起林嫂告诉过他,看了这个就会明白当年往事,自己也就会原谅老爷。 他的双手不受控制的颤着,脑海里不好的思想袭来,正要翻开的某一页,忽然楼下的雪嫣打断了他的思绪,“纪天,你好了吗?” 听见楼下有动静,原来的勇气立刻缩了回去,他再次合上日记,关上抽屉没有再回头。 “我这就下楼。”他慌忙的回应楼下的她。 最后,那本日记里面的内容他还是没看。 第327章 生日的诀别 “纪天,你在这边稍微坐一下。”白雪嫣见樊纪天准备从从楼上走下楼,忙乱的按下手机播放的开关,那是一首她录制一遍又一遍的生日快乐歌,她怕现场太紧张自己唱不来。 “纪天,生日快乐,希望我们的感情能像这块蛋糕一样越来越甜蜜。”她说完,将自己做好的蛋糕从冰箱里面拿出来,今天她可真忙,一下子是布置楼下客厅,一下子又是制作蛋糕,当然,她是在佣人的协助下完成的。 前几天她也麻烦了林嫂,听说这个林嫂曾经一直在这个家做保姆多年,樊纪天的喜好她也了如指掌。 “怎么只有妳,其他人呢?”樊紀天走下樓沒看到任何佣人在场,他好奇问了一下。不过他也看到了雪嫣给自己准备的生日惊喜。 “你看看,你都睡到几点了,她们当然要下班呀,”白雪嫣笑了下,缓慢的走过勾住他手臂,“现在已经晚上七点半了。” 樊纪天缓慢的走到餐桌面前,他的表情没有什么精神,脸色也是黯然无光。 白雪嫣看他现在这个样子特别心疼,毕竟今年的生日最亲爱的人已经不在了,他肯定很难过的。 生日,有时候就是希望有重要的人还在,还陪伴着,那样感觉就特别的温馨。失去最亲爱的母亲哪还过得了快乐的生日。 “纪天,你别这样,你这样我会更不放心的。”白雪嫣不知道怎么安慰人,毕竟她还没有亲身经历过这么痛苦的事。只知道现在的樊纪天很难过,很需要被重视,如果一个不注意就更容易处理不好。 樊纪天似乎微微沉吟了两秒,说:“我没事了。” 人就是这样,越是说没事就是有事,不管怎样她还是不放心。她决定转移他的注意力,指着自己做的蛋糕,形状是心型,又全是巧克力碎片以及巧克力粉撒满了整个面,她羞红的小脸笑着说:“纪天,快坐下来吃我做的蛋糕吧!” 樊纪天点了头,拉开前面的椅子坐下,看着她开始拿起蜡烛插进蛋糕上,“我真是跟人家颠倒了,应该是要先插上蜡烛再唱生日快乐歌的,抱歉哦。” “没事,谢谢。” 他今天这样子的状态是有点反常,白雪嫣也只能忍着不能跟之前那样随便发脾气。 “雪嫣,谢谢妳给我这么大的惊喜。”他有气无力这么说着,诚恳的目光对上了她那紧张又害羞的表情。 就在蜡烛吹完后,他突然像是想到要说什么时,显然这时候他将灯光打开,突然变得一副非常严肃的样子对她说:“我们还是分手吧。” 白雪嫣原来还在期待什么,手中正准备切下蛋糕的刀瞬间掉落在地面上,心里觉得难受,鼻子一酸,失望的表情含着泪光看着他短短的片刻,很快就低下头去,怕被他看到自己快哭出来的模样,可是还是觉得不甘心的问:“为什么突然这样说呢?” “不是突然而是我,我一直想找个机会跟妳说。”他看到了,雪嫣在哭,可是偏偏要装作没有看见,装作那个叫不醒的人。雪嫣对他的好,他懂,也很感动,但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可是,我那么爱你,我那么帮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分手就分手,你忘记你怎么跟我爸说的话了吗?!”白雪嫣最后那一声是歇斯底里的喊出来,她的情绪几乎又要陷入疯狂。 她的病是好转了,但是不代表可以这样被人伤害! 樊纪天看到她哭,疯狂的模样,自己心里也觉得难受,可是没办法,他对不起那女孩太多了,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完成她的期望。上次,在医院那女孩抱着他,很紧,完全没有想放开的意思。他也是,他用心,用自己的心去感受,女孩问他:“你可以为了我放弃雪嫣吗?” 当时的他还说“:”给我一点时间,现在雪嫣还需要我”,但却忽视了女孩才是真正更需要他。 “雪嫣,是我自己的问题,是我把妳跟爱情想的太简单了。” “我不要听你说对不起,我要的是你的承诺!” 白雪嫣几乎要崩溃了,今天是他的生日,她从早忙到晚给他布置,给他做过自己从来没碰过的烘焙,烹饪,还有那找了好久才买到了的红酒,那个牌子的红酒是他喜欢的。现在呢,换来的却是他说的我们分手吧...她怎么能不发疯! “你告诉我,是不是因为那个女人?是不是!” 原来,认真经营的爱情不一定会有好的结果,对一个人一心一意不一定会得到回报,而最怕的是种下了苦涩的种子,再也回不去曾经说好的幸福。 樊纪天现在的心情也很乱,可是他必须要这样做才对得起若馨。 若馨。 若馨。 如果不是他为了复仇,或许现在不会认识她,不会把她的生活搞得一塌糊涂,不会让自己变得罪孽深重。顿时,他望着地面上那把掉落的刀,弯下腰捡了起来,然而将刀反过来,锐利的刀不长眼的朝向自己,而刀柄是对着雪嫣。 雪嫣突然吓得退了一步,“你想要干什么?” 他现在就像是个哑巴,默不作声,伸出修长的手指将刀柄放到她手掌上。 然后慢慢的一字一句的说:“杀了我吧,如果这能让妳消气的话。” 话音刚落,白雪嫣瞬间变得不知所措,浑身开始颤抖着,她现在还在气头上,他这样一说她简直快气疯。“你太可恶了,你明知道我不可能这样做的,为了跟我分手你至于这样做吗!” 他这样做真的太卑鄙了! “我这样很自私,但我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我答应白一航会好好照顾她的女兒的事没有办到,下场一样也是死路一条,那么,我宁可死在妳的手上!” 樊纪天终于愿意直视她的眼,她泪流满面的模样他看的好心疼,胸口像是被一块大石压住,缓不过气来。 没多久,他开始跟雪嫣扭成一团,他拉住雪嫣手中那把刀朝着自己心脏的方向,但雪嫣迟迟不肯那样做,一直往后退,脸上的泪水没有停过,心也一直痛着,最后她忍住痛苦发出声说:“我知道了,我让你分手!分手就分手!”白雪嫣觉得声音明明是自己的,可是为何听上去那么疏离,她颤抖的嘴角说了这些后,扔下手里拿的刀,她没有勇气再看他一眼,转过身的想往大门夺出。 此时,这栋别墅里的大门突然按起了门铃声。 “谁?”樊纪天先出了声,也赶紧的追过去抓住了雪嫣的胳膊。 “天哥,是我。” 樊玉宸还不清楚里面的情况,他的声音听上去心情不错。 “你等一下。” 他将雪嫣往屋子里拖,雪嫣起初挣扎了一会,可是很快很顺从地,任由他,他们回到了餐桌前。 “雪嫣,妳这个样子出去被看到不好,先上楼去。” 白雪嫣也是个爱面子的,她也不希望被那个樊玉宸面前看笑话。 紧接着,她默默的走上楼。 “怎么没说就过来呢.......”樊纪天开启大门,先是看到玉宸站在面前这么对着他说,紧接着才发觉来的不是只有玉宸一个。 “她怎么来了?”他没想到若馨也来了。 “天哥,是我叫她一起来的,你不介意吧?”玉宸刻意装糊涂这么一笔带过。 “来有什么事吗?如果是公事今天不方便。”他冷冽的说了一下。 姚若馨没注意他们的对话,只是望了一下她好久没有来过这,真的还有点怀念,同时她也发现这里变化还是一尘不变,“你放心,我跟玉宸不是来找你聊公事的。” “那是什么?”他挑眉,一脸疑惑的问。 对上眼的片刻,姚若馨才看出来他有心事,怎么看都是无精打采,黑眼圈也变得好沉,俊逸的面上黯淡无光,“你怎么了吗?看上去不太舒服?” 她忍不住伸手过去触碰他的脸,顿时也被拿了开,“没事,什么事快说吧。” 姚若馨突然觉得奇怪,她从来没见过樊纪天这样对自己,他的眼神看过去好阴冷,还有刚刚拿开她的手,那么忽然的举动真的好陌生。怎么,他突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上次见面还不是这种感觉的,他到底怎么了吗? 她看出来他的冷漠是针对自己,她也没在自作多情,赶紧的拿出手上的包装盒,这还是还特地让店员包装过的,上面绑着非常漂亮的蝴蝶结。“这是你的生日礼物,给你。” 她还以为樊纪天看到会打开看一下,然后开心一笑,结果却是这样的冷漠,冷冰冰的像个冷血动物,看了真倒胃口。 她的心隐隐作痛,是因为现在他这样的态度。 他再次成了哑巴,完全不吭声,只是冷凝的看着他们。 “天哥,看来你心情还没好,那我们就不打扰了。”玉宸观察能力是还可以的,他轻拍了一下若馨,然而就在两个人要离开时,身后的他终于开口说了一句:“妳的心意我收下了,谢谢。” 若馨听到他这句话,心里更是觉得难受的,她苦苦熬了这么久对他的感情,换来的是他的一句冷言冷语? 她的心宛如天空布满了一层层乌云,晦暗的天色缠住着她,大雨突然袭来。她在心里不断的鼓励自己要坚强不能哭,忍一忍就过去了,至少在他的面前不能表现出她的脆弱...... 第328章 他的无情她见识到了 “今天是你生日我特别挑了礼物送到你家门口,结果是被你这样的态度对待?”若馨不解的问,她觉得他真的好反常,这次感受到的冷,彻底的击垮她的心,他的眼里变得越来越阴暗,让人觉得畏惧。 樊纪天稍微看了她一眼,接着转过身背对着她,“我从来不过什么生日,但还是谢谢妳送的礼物。” 他紧握着手上的礼盒,看的出来这份礼物她是真的破费了。 她不放弃的走向前,残存的理智在苦苦挣扎,看着他说:“什么谢谢?你是在对谁说话?”她从他身后拉住他的胳膊,“你看着我,看着我说话。” 樊纪天顿时没忍住,一时之下将自己凶狠残暴的眼神面对着她,“我说谢谢,姚小姐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她被他的怒吼吓得不敢再说半句。 他接着又是说:“带她走。” “这就是你的答案,你让给你的时间就是这个?” “走啊!” 玉宸顿了一会才默默点头,赶紧走去牵起若馨的小手,没多久又被她用力的甩开,然而见她哭着跑了出去,“若馨!” “天哥,你不该这样对她的,若馨为了你挑这份礼物整整花了一下午的时间,你怎么就把人家气走了?” 樊纪天听得不耐烦,直言:“她跑了,你还不快追!” 玉宸听后,实在是无法理解他为什么突然这个样子,没接着说也赶紧跑了出去。 与此同时,樊纪天手中紧紧握着的礼盒从头到尾没有放开的意思,但他的心是彻底的该放手了。他看到玉宸跑去追着他那一刻,心也痛得快无法承受这样的折磨,“若馨,无论将来妳怎么恨我,我还是希望妳開心,今后见到我就当是个陌生人吧,像我这种人不配拥有妳给的爱。但我会用一辈子的时间把我对妳的爱埋在坟地里。” 他将那包装精致的礼盒解开蝴蝶结,打开一看,是一块品牌的手表,这表的款式价值不菲。 过了好一会儿,他冰冷的眼泪漫出来,胸口犹如淌出来的血一点一滴在他心底最深处,抬头望着她刚才跑走的那个方向,“若馨” 还在楼上的白雪嫣完全不知道楼下什么动静,而她也没想知道,她的心是真的碎了,樊纪天那些话还在她的脑子里不停的转。 够了,停! 她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柜,把该带走的都装进行李箱,她要离开这里,彻底跟那个樊纪天说再见! ... 晦暗的天空瞬间下起倾盆大雨,淋了一身的雨,分不清是泪还是天空下的雨水。姚若馨一听到打雷的声音也吓得摔倒在地上,吃痛的爬起来,却发现根本没有力气。 她正准备重新爬起来那一刻,身后多了一个影子,还有喘着的气息,她转过身抬眸一看,是樊玉宸追了过来。 “若馨,跟我回去吧。”玉宸弯腰伸手过去搀扶着,他看到她这样十分心疼,早知道不该这样带她过来的。 她看出来他的表情有些愧疚感,雨下这么大,她的身体就像是全身瘫软地在他怀里。玉宸的力气很大,一把就将她拉了上来,他身上的气息很温暖,宛如房间需要安置的暖气一样。 他身上没有带伞,却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代替了伞给她挡雨,然后温柔叫着她的名字。 她一时之间不知道为什么,没听进去他说话,却感觉得到他将自己搂得很紧,不让任何雨水滴到她。 他们回到车内,开始拿起车里面放的擦巾纸擦着,顺便整了下身上湿透的衣服。 晚上的路很暗,天空还下起这么大的雨,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有危险,还好,他找到了她,“妳跑出来淋雨,天哥也会担心的不是吗?” 听到樊纪天三个字就如同电流般麻痹了她整个人,她看似再笑又似再哭着说:“你说他担心我?今天如果不是他这样对我,我会像个傻子一样在这淋雨吗!”是谁这么折磨她的,是谁又让她在雷雨中淋雨的,是樊纪天。 樊玉宸知道樊纪天这次真的有点过了,他也不认同他这样对待一个女孩子,“那妳能怎么办,现在他这个样子根本不正常.......” 玉宸说到她心坎里去了,樊纪天真的变得好陌生,好像把所有的心思都藏起来不肯让任何人知道的样子。“他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不解,可是她一定要问清楚才是,毕竟她完全不想看到,现在的樊纪天变得这么无情。 玉宸看出来她还是担心的,这次他也不再瞒着,缓缓地深吸了一口气说:“我想应该是因为伯母病逝的事才这样吧。” 玉宸话才说完,姚若馨渐渐得变得没那么激动,反而静了许多,她终于知道为什么樊纪天会变成这样,原来是因为他最爱的母亲离开了他,所以他才这样,难怪会这么反常的针对她。是因为不想让她看到,他难过的样子吗? 时间宛如魔法一样瞬间凝固,她不想在这个时候想起关于樊纪天母亲的事,可是一听玉宸这样说,才开始回忆起来。 樊纪天的母亲对她一开始很反感,也不太满意她,直到后来她跟樊纪天离婚了,他母亲才变得对她有种说不出来的的感觉,那感觉很温柔,不像以往那样的犀利,还有令人讨厌的势利眼。 “若馨,我知道我现在说这个有点迟,但我只是希望天哥今晚能开心,不要妳去提起这伤心事,或者让天哥自己告诉妳,没想到他......” “我知道了,你别自责了。”她也有这样过的经历,失去最爱的亲人心情怎么可能会好,特别是像他这样的人,什么事情都藏在心里不说出来,这样久了当然会病的。 “我想.....”,她正要说的同时,头突然一阵晕眩,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突然。可能是刚刚淋了雨的原因,在这里的气候变化季节里,天寒地冻又下大雨,她又不是强壮的身体,怎么可能抵得过这么强烈的考验。 “怎么了?”玉宸看出来她不对劲,关系问着。 她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头突然好晕,身体也觉得好虚,没办法让自己的身子马上调整好,她只好改了口,没有任何力气地说:“很晚了,载我回去吧。” 玉宸看出来她现在很不舒服,这个样子让她回去江家,他怎么能放心,“那他问了,妳怎么回答?” “我没回去,他反而更在意...放心吧,我这个样子他不会对我动手的。而且我已经跟他说了,要是他敢再打我,我就去申请保护令。” 玉宸下意识的摸着她的脸,看她这个样子还真是不放心,可是她都这样说了,自己也不好什么。 此时,他情不自禁的目光落在了她那白皙透亮的脖子,深情款款的眼神,两人在这一刻对望了几眼,气氛也跟着弥漫起来,低沉的嗓音对她说:“不如今晚别回去了...来我家吧。” 可能是因为头真的很晕,她觉得自己没听得很清楚,看他的时候同时视线模糊了,整个人还有点恍惚,身子还有点虚弱的靠在他胸口,最后还是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玉宸将她副驾驶的位置整了一下,系上安全带,发动车子朝往回他家的路上。 第329章 玉宸的家好溫暖 若馨感觉自己整个人是悬空的,原来寒冷的户外,突然变得好暖。 现在感觉像是窝在温暖的被子里,可是身体还是那么冷。 头也好晕。 “若馨,醒醒。” 这男人的声音好温和,不像樊纪天带来的冰冷。 可是,是谁在呼唤他呢? 身体还是使不上力,眼睛也好沉重根本张不开,她现在只能听,只能靠感觉,双眼暂时没办法睁开,昏暗的视线没有一丝光彩。 “妳这个样子会感冒.......” 男人在说这话的同时,伸手碰了下,发现她还在发抖,额头也变得好烫。 “呀,真的发烧了。”男人缩回了手,一时想不起来该怎么处理好,他拿起旁边的电话,“我要找钻石VIP的客房经理,我这里有人发烧了,需要协助。” 十五分钟后。 男人关上大门的声音很响亮,慌忙的举动赶紧拿着退烧药到若馨面前。 他见她全身无力还在跟病魔痛苦拔河过程中,他抓紧了时间将她嘴搬开,将退烧药放入她口内,却瞧她没办法与水一起吞下,他再次着急了,所以直接把药塞入接近她喉咙的地方稍微拍拍她,让她稍微有点清醒的意识情况下冷不防的再将温水灌进去,“咳咳...”这方法有点危险,但她还是顺利整个吞进去了,他也就松了一口气。 酒店的客房部经理给男人退烧药时说过,如果是淋雨情况下要赶紧换掉湿掉的衣服,他脱下是没关系,可是若馨是个女人,这让他该怎么处理。 男人一脸懊恼的眉峰一蹙,先是脱下自己也淋湿的衣服,然后跑到浴室里,先让自己冲个澡。 他洗的速度很快,没多久的就从淋浴间走出来,看着若馨身上衣服还是湿透的,他迟迟不敢下手,所以再次拿起电话,电话传过来的语气显得急躁的说:“我需要协助,请找个女的来这服务。” 终于男人心里踏实了。 “烧的部分可能再观察一下,衣服也已经换好了,其他有什么事的话再跟我们说。” “好的,辛苦了。” 服务员礼貌的走开,顺便把若馨湿掉的衣服拿去送洗。 “若馨,这次妳可以好好睡一下了。”男人溫柔的將手在她感受到安稳的表情下轻抚着。 清晨的在窗,一层大片的落地窗照在若馨的侧脸旁上,她下意识的拧着眉,揉着眼睛。 她轻轻的睁开眼,头没有昨天那么晕了,身体也没感觉到风寒。这里是哪她不知道,可是这里的环境特别像高档的酒店,“呃......我怎么会在这啊?” 她缓慢的掀开被子,发现身上穿的是一件休闲套装,看出来是被人给换上的。 她不断的在回忆昨晚发生的事,自己淋了一场大雨后被樊玉宸送回家了,可是这里并不是江家。这里是她第一次看过的地方。 她有些紧张,脸色也变得越来越警惕,床的另一边看起来枕头是完好的,这就表示没有人躺过。 她身上除了被换上干净的衣服,什么异状也没感觉到,她周围全是酒店摆设的气息。她侧身缓慢的翻过来坐在床沿边,前面是个衣柜跟书架,还有梳妆台。从落地窗的放向看过去还能看到一扇大门后面是阳台。 她再次认定这里应该就是酒店。 她伸个懒腰正准备起身,梳妆台旁边的门忽然被人打开,听的出来对方的脚步声还有发出来的声线都是那么地急切说:“太好了,妳终于醒了。” 若馨还没反应过来,可是她知道眼前这个人是樊玉宸,心里的紧张也就暂时松懈了。“玉宸,我怎么会在这呢?” “这里是我家。” “你家住酒店吗?”她有些不可思议,不过也很快明白了为什么玉宸的家是酒店。 “住这,总比老家好,住这还有人随时服务。”他轻快的吐出心声,觉得这已经没什么,毕竟他不想一个人住,孤单的感觉特别难受。 在这至少还有被人重视的感觉,不过他也明白那些人是看在钱的份上才重视的。 服务是吗? “可是为什么你不送我回去,而是在你家呢?”她心里还是有点疑惑,也想知道玉宸是怎么想的。 “昨晚妳晕倒在车上,还发了高烧,我不放心送妳回家,所以就载回了我家休息。” 若馨这下终于把所以疑惑给解开,原来是因为昨晚生病了,是玉宸细心的在照顾她。 想到这,她再次看下自己被换过的衣服,玉宸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不等她发问就直接说:“我让服务员给你换掉了,现在这个时间应该烘干了。” “我,我又没说什么!”她有些害羞的看着他,因为被猜出了自己的小心思。 樊玉宸挠了挠下头皮,修长的手指顺着线条分明的脸庞滑过来遮住侧边薄唇,怪不好意思的说:“就因为妳不说,我才怕误会,我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小人。”这话说完,他又靠了过去,黑眸中泛着真诚。 他那浓密的双眉下,有着一双明亮而清澈的眸子,纯粹而动灵。“吃东西吧,妳一定饿了。” 他大概明白这会让她有压抑,为了不让她有这样的感觉,自己也就转过身来到门口说:“快去洗漱吧。” 若馨待他关上门后,紧绷的小脸才松了下来。她从来没想到,也没这么认真看过玉宸的五官,丰神俊朗的脸庞,轮廓深邃而立体,特别好清晰好看。 若馨整理自己后,走出房间。才知道这一走出去有一道长长的走廊,她没有穿鞋,地板上全是大理石打造的,特别冰凉,没多久,玉宸也就走了回来,“给。” 他专程再拿过来室内拖给她穿上。 她缓慢的走到客厅,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家常菜在等着她。 “你住这里多久了?” “嗯,从我开始进入白龙组织后到现在了,妳还是第一个来过我家的女人。”他边说边做着给她填碗饭。 她看的出来玉宸一个人习惯了,而且卫生打扫也非常讲究,先是从衣柜上的衣服看去,每个部分都褶的很仔细,衬衫还是烫过的,地上一点脏污也没有,那表示他经常很注意整洁。 “你还挺会煮饭的。”她吃了几口玉宸煮的烫青菜,原来自己已经从昨晚睡到隔天的中午了,她心想回去不知道会不会被江冽尘逮到机会骂了一顿。 “一个人什么都得自己来,我可没有别人那么好命都有人在旁边服侍。” 若馨听的出来樊玉宸这话中有话,只是不知道他指的那个人是谁,是樊纪天还是江冽尘。 而这些话也让姚若馨不自觉一个笑,“可是你不是樊董事长的儿子吗?怎么没跟他一起住呀?” 她也是不久前知道这件事的,玉宸之所以会成为首领的位置完全是因为和樊纪天叔叔是父子关系。 这样说起来他跟樊纪天不就是亲戚关系吗? “没有,我习惯一个人自然就自己住。”他是我这句话的同时,心里有些感伤,现在的自己跟樊仁翔表面上是公开的父子关系,实际上关系仍然那么疏远不说,见面还是得毕恭毕敬。 她没接话,他又接着说:“不过等妳结束那段婚姻,可以随时来这跟我一起吃饭,我就不会孤单了。” 玉宸说出这话时,她差点把饭喷出来,他的态度像是在开玩笑又好像是认真的样子。 他那双黑眸看似阴沉,却充满了烈火在燃烧。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得令人浑身燥热。 姚若馨紧张到从椅子上跳起来,低着头说:“我吃饱了,你该送我回去了。” 第330章 不一样吻 “对,你等一下我问一下妳的衣服好了没。”他从椅子上慢慢地起身,接着就过去打了电话。 她的目光直视他的背影,后脑勺,还有像模特的衣架身材,就这样看的同时心里也跟着紧张,她不能继续在这了,因为那样太不妥了。再说,她现在还有婚姻的存在,所以更不能不重视。 “二十分钟,衣服会送过来。”他确认后挂断电话,转过身正好又跟她对上眼。 他穿的是一件薄衬衫,光影照过去曲线很分明,难怪她会看的这么不自然。他忽然故意靠过去,温柔的口吻对着她说:“妳去那沙沙发坐一下吧,好了会按门铃的。” “好,好的。”她一时紧张说话都结巴来了。 乖乖的坐在沙发上,这次她是真的看清楚这里每个设备,从她的左手边看去是个吧台,无聊的时候可以调酒来喝,右手边是一架黑色钢琴,正好回想起了以前的往事,那时的她代替白雪嫣上钢琴课,所以的乐谱她也都还记得。 “你会弹钢琴?”她觉得坐在这等也是无聊,只好找自己有兴趣的话题说。 “略懂,弹的不是很好。” 听后她有点惊讶,原以为樊玉宸只会打打杀杀而已,没想到身上还拥有艺术气息的天赋。 “妳呢?”他問。 她下一秒怔住,腼腆的笑,“大学时弹过。” “那,我可以听看看吗?”其实他早知道若馨会弹钢琴,却还得装不清楚。 她点了头,渐渐地走过去钢琴的位置坐下来。 接着先是将双手放在琴键上,接着是用手掌扫了一排琴键,刺耳锐利的琴声响了出来,她这样是在确认这架钢琴是不是完美无缺。 落地窗再次照了过来,给了这架黑色钢琴填加了优美的光影。 接着她开始认真的弹琴,弹的是她大学时那首悲伤的曲子,而这完美的琴音以及旋律再次从她心头涌上,就好像回到当初那个天真无邪的自己,完全不像现在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现在并不像她曾经想像的那么梦幻,如今现实的生活已经扼杀了她昔日的梦想。 这熟悉的琴声传来,樊玉宸顿时愣住,怎么这个节奏和旋律这么像白雪嫣弹的曲,他记得几年前在大学的音乐教室里听过这琴声,当时他拿着天哥交给自己的信,那里面的内容他也知道,可是收下信的人明明是白雪嫣的。 这旋律以及节奏满满的带着悲惨及遗憾。 “怎么了,不好听吗?”她光自己在陶醉没有注意到樊玉宸的脸色变得奇怪。 “没,只是我很好奇,这是哪个演奏家的。” 她笑了下,“见笑了,前半段是演奏家的,后半段是我自编的。” 顿时,樊玉宸才明白过来,但他表情并没有太明显,只是淡淡的点头,然后坐到她旁边。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说这琴声的后半段我在哪听过妳相信吗?”他试探性的问着。 “嗯...这不太可能吧,如果真的有听过,可能只是有点像吧。”她不清楚为什么突然这样问自己,可是看他表情像是有什么事瞒着。 “都说是如果了。” “你会这样说那表示真听过了,可是演奏的曲子可以变化,但不可能完全节奏跟旋律是一模一样。”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音乐家的创作,有的人会参考会拿来改编,可是不可能编下来的旋律是一模一样,那样的话说难听点是抄,说好听点是借。 可是后半段她并没有参考谁的,那更不可能玉宸有听过的。 “那我告诉妳我在哪听过,那是我在五,六年前的事了,我被天哥安排到一家大学的音乐教室里,也就是这首曲子的主人,那时我给的那个信明明是白雪嫣。可怎么这个曲子是妳编出来的,当然我不是不相信妳,我只是有怀疑才这样问妳。”他说的越来越心虚,毕竟那样跟踪一个女孩是不好的行为。可是他也不想隐瞒自己所看到,所以听见的任何讯息。 “怎么会...所以说,是因为这首曲子的原因才会让樊纪天认识了雪嫣...成为她心目中的长腿叔叔?” “看来天哥当年以为那曲子的主人是白小姐。”玉宸的判断不会有错,他已经清楚知道若馨是个什么样的女孩,以前是他傻,是他没有接触过才会对她种种的误会,现在他懂了,若馨真的是个好女孩,也是他想用生命拼命去保护的人。 在大学那些年,雪嫣告诉她过有个陌生的神秘人经常给自己写信,鼓励她,虽然没有那些甜言蜜语,但每一个字眼都是看得让人心情舒坦,就好像她小时候童话故事里面的长腿叔叔一样,总是关注自己的一举一动却不露脸。 玉宸并没有马上回应,不过他脸上已经是答案了。 “叮--” 门铃响起,看来是她的衣服好了。 拿到衣服后,若馨赶紧到浴室间换上,然后沉重的表情走出来,她还在想刚刚玉宸告诉她的事。 如此一来,这整件事樊纪天是瞒着她的,从开始的接近她,然后复仇,她都知道的,但是樊纪天听过这首曲子的事她从来都不知道的。 所以,樊纪天现在还以为白雪嫣是这首曲子的主人吗? 那么雪嫣知道这事吗? 她知道自己只是樊纪天身边的一场误会吗? 姚若馨东西都收拾好后,来到酒店的地下停车场,接着坐上玉宸的车里。 “妳要不,找他问清楚吧。”玉宸看她心事很重,一定还在想刚刚整件事。 是啊,昨晚她就是还想回去找他,可是,现在她反而不敢过去。 “不用了,昨天我被他那样对待还不够吗...我现在只想快点看到江冽尘落到凄惨无比的下场,”“她笑得邪魅,狡诈的神情浮出水面,”你回去见了樊纪天帮我打听下,他会不会出现在两个星期后的股东会上。” 倘若是以前的她,会回去直接找他问清楚,但现在她已经没有那种力气去承受了。一次又一次被爱情伤害的痛楚,这些都不应该她一个人承担才对。既时她知道樊纪天真正爱的人不是雪嫣,她也不可能因为这样又回到原来那样,给他一点时间,让他再有机会伤害自己。 “好,我会帮妳打听的。”玉宸听了她这样回应,心里还是有些开心起来。 而樊玉宸也明白过来,雪嫣真的不是那曲子的主人,那就表示她注定没有住进天哥的心里。 “对了,昨晚的事谢谢你,我听了他们说,你还很着急的样子.......” 他们离开钻石贵宾房必须经过大厅柜台,她也是那时才知道,原来樊玉宸昨晚是手忙脚乱的,难怪,她在陷入痛苦挣扎时隐约听到各种吵闹声,原来这些声音是了来自他。 “不会,照顾妳是必须的。” 她大概明白一点,每个女人心目中都很需要温柔的一句话,那瞬间就像是空气中缺少了暖气,需要它的暖,暖上她们的期盼。 可惜这话并不是她的爱人说给自己听,所以她只有听听就好。哪怕说是让她在这三秒种以内心动,也不能轻易被征服。 车内的空气仿佛倏然加升温度,无形的暧昧在这瞬间弥漫散发出来。 他们再次对上眼。 姚若馨发觉脸颊灼热了起来,她已经退烧了,为什么还是这么脸红,就好像刚才在那个房间里,她头一次认真看着他清晰的五官一模一样...... 她再次看得很清楚,那白皙的脸,乌黑的短发,喉结及修长的睫毛,无比的幽深锐利逼人的眸子。 他......好靠近,越来越靠近不知道想做什么? 这感觉太诡异,她下意识的躲了开,往后缩去。 谁知他这次不打算再让她躲开,直接了当地伸手摁住她的后脑,另一手抚着她的脸,慢慢的开口说:“妳在怕什么?” 此话一说,姚若馨的心“怦怦”跳起,那是他说这句话的同时害得她紧张,不是怕,只是认为这样不妥。 “不是的。”她不由得垂下眼眸,不能再与他燃烧的目光对视。 “那,我可以吻妳吗?”他的嗓音变得似乎不太一样。 话音刚落,心跳如雷。她没有急着拒绝,他微凉的薄唇就快贴过来,她才意识到这情况不妙,正要推开时,玉宸的唇已经落下来了。 这感觉很奇妙,她想都没想过玉宸会在这时候吻她,而她也没有急着推开,反而却很享受着这男人笼罩过来的一切。 就这样,他一手扶着她的后脑,一手轻柔抚过她滚烫的小脸,将她锁在自己的胸膛里。而那冰凉的薄唇,轻轻覆盖住她,将所以的气息渐渐缠绕她的唇。 他在吻她。 温柔,没有霸气,没有冲动,只是一直很绅士,轻轻的吻着她。 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这么不一样的吻。 就让她放肆一次吧,让她好好的感受这种轻轻淡淡的一个吻。 直到最后,他也是慢慢的放开,他一副怪不好意思的说:“怎么样,如何?” 姚若馨被他弄糊涂了,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去,轻声 低喊:“什么如何?” “跟我亲嘴的感觉。”他的声音低沉几分。 姚若馨抿着唇没笑出来:“哪有人问这种奇怪问题的!” “若馨,我相信我们是命运的安排,无论那方面看我都觉得是,以前是我不对,害了妳失去肚子里的孩子,是我不好,所以我保证不管怎样,妳和我之间,是命运,我想抓住这个命运的人就是妳。” 他是大白天在说梦话吗,说这番话真是令若馨完全无语了。 第331章 挑衅的关系 姚若馨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对玉宸没有那么的讨厌,反而觉得踏实,他继续开车,她则是时不时盯着他看,那种感觉好微妙。她也不是花痴,可是她也想做个被捧在手心上的女人。 自从妈妈离开她后才知道,社会是那么的无情,她唯一的寄托也选择抛弃了她,而这个寄托就是樊纪天。 爱情就是在你不经意的时候破灭,也是在你还没做好准备时出现。 她从来没考虑过自己离婚后该怎么办,就像是突然工作喊辞职,下一步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对自己最有利。 他停下红灯,才回头再次说:“妳考虑好了吗?” 若馨没注意他的问题,还没反应过来的回应,“考虑什么?” 他苦笑了下,“做我女朋友的事。” 这不会太快了吧,才过没几分钟的时间就问。 “我没考虑,我也没再考虑,我现在没心情想这些。”她发自内心的说,没有半点隐瞒想说的话。不过她这话一出,又是个苦笑,这么严肃的问题她竟然还敢笑。 “那妳离婚后,有什么打算呢?”他心里是有点急,迫不得她可以马上答应他的追求。 若馨顿时没说话,只是撩了下她飘长的刘海,露出那肌肤白皙好看的额头,望着车窗。 她真的好美,这也让玉宸看得魂不守舍,他想,她的母亲生前一定也是个大美人,只可惜红颜薄命。 她没搭理只是一直看着车窗外的风景,过一会儿突然自己说:“不是,你们男人都这样的吗,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不顾后果,你可知道我是个即将要离婚的女人,这等于是两次婚姻失败者,这样传出去会被笑话的,我不能这样冒险。”她想到之后会跟江冽尘彻底决裂然后离婚,心头一凛,但还是告诉自己忍一忍就过了,可是往后她就是三婚的命,女人最重要的就是名节,她这样下去还有谁敢娶。 第一个婚姻她是为了脱离苦海,把所以寄托压在那个人身上,第二次的婚姻她也是为了那个人,不要让他被江冽尘抓到把柄然后毁于名誉,但其中还有一个,那就是走上了复仇的路上。现在她已经快成功了,可是心里还是有点不安的感觉。 “我不是不顾后果,男人一旦抓住了生命中重要的女人,其他事就不是事,包括我自己在内。”他说这话的同时,绿灯已经来了,所以他只能接着开车。 他的情绪正在酝酿着,生怕有个冲动再想吻她,所以他将所有的冲劲撒在时速上,若馨坐在副驾的位显得紧张,双手紧紧握着安全带,任由他这样胡来。 终于,车停下来。 “妳身体好多了吗?”他伸手过去摸了一下她额头。 完全退烧,跟昨晚比起来。 姚若馨感受到男人的手很温暖,就跟昨晚一样,而这个举动让她顿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淡淡笑意又问:“真好多了,以后不准再这样淋雨了。” 她看出来玉宸是再警告,用那种微微的霸气,不准自己再这样胡来。 她的心仿佛是在大自然的花草,晒着温暖的阳光,感受着那生命开始的萌芽。 她仍然没有回应,静默片刻车子发动的声音熄了火。 “到家了,我看到那家伙走出来了。”玉宸指着窗外,眼神透着不怀好意的看着。 而此时她也转过头看,突然心头一怔不安,表情也显然没有刚刚那么自然,立刻收回自己的松懈,转眼之间变得警惕的状态。“谢谢你载我回来。” 就在这时,她看到江冽尘朝着黑色轿车走过来,越来越近,直到他靠近车窗,整个贴上去近看。 若馨缓慢的打开车门,与他对视,眼神中透着轻蔑,“怎么,这么担心我不回来了?” 江冽尘第一个反应只是愣住,再来是拉起她的手。对上他漆黑如墨的瞳孔,若馨心头一凛,感觉上那眼睛几乎快吞噬了她。 “若馨,妳知道我多担心吗?” 若馨脸色顿时一变,目光也有一会凝住。江冽尘说完马上又看了下车里的驾驶人是谁。“宸哥,你怎么这样呢,把别人的妻子戴出门一整天的,这传出去我这面子往哪挂啊?” 玉宸听完立刻走下车,还没有说任何意见时,扫他几个白眼,“昨晚有状况,我们送完天哥礼物后就离开了。” 江冽尘听他这话后,脸色微变,也不怎么笑得出来,胸口还一阵窒闷,“宸哥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们拖到昨晚才去找樊总?” 江冽尘这样的反应让若馨心里一阵难受,脑海中自动浮现被他毒打过的画面,后背泛起些凉凉的气息。 她反手想将他拉住的手甩开,却被抓的很紧,而且还能感受到他再跟自己的修养正在打挣扎。 “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江总,这有这么难理解吗?” 玉宸的表情是愉悦的,但说话的语调显然是不耐烦,这似乎有点相反了,当然江冽尘还没敢得罪这号人物。他换了方式委婉的说,“我懂,我当然知道,不过为什么会拖到晚上...然后还不马上回来呢?” 也许是被他的语气感染,隐隐感觉到心跳开始加速,紧张和激动。 “哎,需要我一个个解说吗,江总你这样就不对了,感觉不太信任我,还是说你不信任自己的妻子了?”玉宸边说边靠向若馨,然而故意扯了一下她的手,将整个人冷不防之下靠在他强而有力的手臂上。 江冽尘已经被整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反而还有一种被套路的感觉,他想不能硬碰硬,至少他还没这个胆识惹毛对方。“当然不是了,宸哥,我看出来了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哈哈哈哈...总之还是谢谢你送若馨回来。”换成是别的男人他肯定会气炸的跟对方吵起来,可对方是擅长用恶势力解决问题的人,他能怎么办。 玉宸见他那胆识太小,也不再想接着闹腾,他笑得挑眉,望着若馨轻声细语的说:“姚小姐,那我就先回去了,如果江总还是有什么误解我跟妳的事...叫他请我喝个茶,我会一五一十的告诉他。” 江冽尘不为所动,仍然保持他该有的修养,不会轻易摆弄出不雅的举动。神色淡定,静默的看着樊玉宸。 表情显然是僵硬的,嘴角扬起,抿成一排好看的弧度,不过那只是他认为,别人早看出来他已经在不爽了。 若馨在心里是替玉宸捏一把冷汗,不过,说实在的还挺解恨,她感觉到他这句故意说给江冽尘听的。 “谢谢宸哥,送我回来。” 若馨微微一笑,对他礼貌和客气是故意演给江冽尘看的。 她先是朝着他看一眼,接着保持距离,另外,走向旁边的江冽尘,用那温柔的眼神凝视着,主动的挽着他的手臂,看着他几乎呆滞的表情。 第332章 拿宝贵的东西来交换 时间犹如沙漏,不间断的流逝,越是燋头烂额的事越容易去面对,没有人逃得过。所以经常有人说要抓住时间不要等到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人一天一天的衰老,才想着要把该完成的都圆梦,那是真的已经来不及了。 尤其是到了该奋斗的年龄,那是真的要抓紧了。以前江冽尘认为天塌下来有父亲扛,现在父亲已经不在世了,没有人替他分担,全部都只能由他自己做决定。 他这几天不只忙着还款期限的事,还有关于跟姚若馨谈离婚的事。 姚若馨突然像是变了个人,自从上次樊玉宸载她回来后,她像是刻意跟他撒个娇,在那天给浴缸里放热水澡,然后等他出来主动替他按摩,最后给了他一个温柔的拥抱,回到她的房间睡去了。 再后来他们除了江诚的事之间已经很少有接触,现在下班她也不会主动跟他说话,都是他主动找的,可是说的都不是他爱听的。久了,他也不想找她说话。 每天跟她大眼瞪小眼也很累的,然而,他也不敢再惹她,因为她开口闭口都是离婚两个字。所以他现在跟若馨说话都很小心,情绪也不敢动怒。 他不能离婚,尤其是不能在这个时候失去了她。 “宸哥,难道不能将还款期限缓一些吗?”他在电话中哀求的语气说,还时不时注意看着办公室有没有人走进来。 电话中的樊玉宸给人感觉是傲慢,传来的声音说的话没有之前那么客气,他说:“江总,规矩就是要按着走,不然怎么处理后事。” “但是我需要时间,你要我再短时间之内还款,是,不错,我的期限快到了,但真的有困难。”他不知道怎么办了,现在江诚集团真的不比从前。 “这我管不了,还是你就去偷,去抢,总之就是要在期限内还,知道吗?” 江冽尘一怔,他没想到对方态度这么坚持,还说些他不可能去做的事,压根是在这机会羞辱他。 蓦然,他的脑筋突然动了个念头,试探着对方问:“宸哥,那你有什么管道教教我,这样一来你可以拿到你想要的钱,我也可以拿回江诚集团质押的股票不是吗。” “哟,没想到堂堂一个江总也想到拜师学艺了,不过我这人不容易收徒的,除非你有更值钱的东西给了我,那么我还可以考虑考虑。” 该死的,这个人根本是吸血鬼来着! 江冽尘心中一把火正烧起,眼底有忿恨之色正在酝酿。正因为对方现在看不到他的脸色,还有动作,他才敢这么如此。 “值钱的...你想要什么?我的博物馆吗?”他当下有点懵,可是一听对方说的值钱东西,想到的就是他自己还在营运的博物馆。 而江诚集团面临现在这个地步也是从博物馆那天说起。 倘若这时他卖了博物馆,那就真的是把最值钱的也给了对方。 樊玉宸先是不说,只是笑得声音很显然不怎么看好他的博物馆。 “江总是在搞笑吗,你觉得白龙需要这它干什么?” “我那些都是货真价实的,能不值钱吗!”他这次语气显得冲了些,但是自己收藏许久的玩意被人这么瞧不起,能好过吗! “江总怕是失忆了,前阵子不是出现媒体说的赝品事件吗?” 此时,樊玉宸传来大笑几声的响应,这让江冽尘面子更是挂不住了。 他就不该提,简直是自己给自己打脸。 “那,我真的没有了。”他自觉消沉,完全想不到还有什么是对樊玉宸来说更值钱的东西了。 “有,你有,而且关键在你的手上。” 他再次传来笑声,这声,听上去显然有什么企图心。 “宸哥,你就直说吧,你想要什么?”江冽尘说的口都渴了,赶紧拿起桌上的黑咖啡喝起来。 讲到这里,樊玉宸不急不慢的说:“好,我告诉你,我想要你去年抢走的那个U盘里面的资料。” “我抢走?宸哥我不懂你的意思。”他隐约察觉对方是有所目的。脸上顿时失色,继续试探的回答。 心里开始有个底。 “我说的是,你从樊氏集团派过去的间谍手上抢走的U盘。” 蓦然间,江冽尘总算是明白了,对方真的从头到尾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还是卑鄙的小人。 他突然发觉自己真的大意了,怎么没想过为什么樊纪天之前是白龙组织的首领那时就应该想到,多少会有些风声的。“宸哥,我不知道你再说什么。” “我也没时间跟你耗,不想拿出来就别跟我谈条件,还是赶紧还钱比较实际吧。” “宸...哥......”江冽尘还想接着说,谁知对方已经毫不犹豫的挂断,“嘟嘟”的声音开始想起,他气得将电话砸烂,最后面目全非的看着它。 那东西明明是属于江诚集团的资料,为什么偏偏非得交出来,他简直是欺人太甚了! 如果他真的把U盘交出去的话,那江诚集团所有机密文件真的就不保了,他是绝对不会把资料留漏出去的。 “叩叩”办公室传来敲门的声,或许是听到他砸东西的声音赶紧来查看。 他深吸一口气,没多久回了一下外面的人,“进来。” “总裁,那个这是明天要开股东大会准备的资料。” 秘书怕怕的走进来,放上资料就溜走了。 秘书知道他江冽尘现在正在气头上,具体是什么不晓得,总之做好自己的任务其他的事情甭管。 江冽尘看了下资料,他不敢面对的终于还是来了,那内容上是关于明天股东大会召集的名单,而其中一个杨董因为临时有事无法到,找了个代表人参加。 江冽尘懊恼的靠在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整个身体往后仰,无论如何他现在只能祈祷,明天的大会能顺利过关了。 ... 姚若馨刚从浴室里走出来,发觉房间像是有人动过,天花板上阁楼被打开,抬眸望去是江冽尘在那,似乎在打开他宝贵的保险柜。 她眼中浮出疑惑,慢慢走过去问:“你在上面干嘛呀?” 江冽尘终于拿到自己要的东西,紧接着插入口袋,关上保险柜后缓慢的走下阶梯,一副紧张兮兮的说道:“整理一下而已,没什么。” 姚若馨看着他一副心事很重,看来一定是江诚集团又面临什么问题,“我听说,员工们拿到工资了。” “嗯。”他顺手搭着她的肩膀,见她没躲开很顺利的走下楼。 “可是看你的样子好像还有什么不放心,要不要我在去找樊纪天说看看?”她知道不该在这时候提到那个人,因为这更容易激怒他身上的火药味。 此话一出,他仍然憋着不愉快的气息,尽量控制住原来的脾气,挺拔笔直的鼻梁下,薄唇轻启:“没用的,他跟白龙组织是一伙的,樊氏集团从头到尾在针对着我们,找他,一样是死路一条。” 她没吭声,接着又是听他恨得牙痒痒的说:“我原本还以为白龙组织的首领换了人,就跟樊纪天没有任何相关,没想到,他们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其实最蠢的还是自己,明眼人都感觉出来白龙组织都是为樊氏集团在做事的。 只有他自己没搞清楚状况。 江冽尘低沉磁性的嗓子,一言一句充满憎恨无比的气息,他从来没有想过聪颖过人的自己还是比不过卑鄙小人的操弄。 “怎么会这样呢,明天就要开股东大会了,我们最近股市上迟迟没有上涨,他们一定会针对这事情来说,严重的话......你的经营权会受到影响的,再说现在江诚集团又还没表决新任董事长是谁....” 姚若馨想接着说下去,却还是忍住了。她没看过他现在这样消沉的模样,现在看到了,心里也不好受,因为现在是樊纪天还有樊玉宸在掌握。他们拿下江诚集团之后会对那些员工怎样自然是无法避免的情况发生。 “筹钱,我打算卖掉博物馆。”他像是受到打击,支撑力有点使不上劲,整个身体靠在她的怀里。 “所以你刚刚拿的是?” 他先是犹豫片刻,最后说:“是博物馆的地契。” 她没有闪开他,毕竟这也是最后一次在他面前展现温柔的一面,剩下的是后面的残局,包括她即将要结束的婚姻。 第333章 新任股东是他 这天还是来了,令人期待又紧张的股东大会。每个名单上的人都在位置上,除了杨董事代理的人没有来。 “相信大家都知道,江诚的形象最近一直很差,在这个圈子里,如果想要重新在建立已经无法挽回了。所以我江冽尘决定了,将顶让出我博物馆的地契,换取我们的资金。” 他在昨天做出这决定后已经请了专家鉴定过,所有收藏的货都是价值连城,没有任何赝品。以前之所以会出现赝品的事,是有人在背后搞鬼的。 江冽尘脸上带着遗憾,眉头蹙的令人看得非常揪心,他不会口头上说说,连该有的资料都在一夜之内赶出来。 “江总,你这么为江诚集团设想我们都看出来了,大家也都支支持你,这样吧,我也把我那家货运公司的拿去顶让,不管怎样,我们不能让江诚击垮。” 一名董事说完,另一名董事也开始表示自己的意愿。 “我也可以把我最近投资的石油厂业拿出来增资。” “大家都这么有心,我江冽尘在这谢谢各位。”这个决定是对,只要同心协力没有什么事情办不到,他也不需要真的为了股票质押的事而筹不到钱。 若馨在一旁看着没有说话,接着又听到另一个董事非常针对性的回应:“江总,恕我直言,今天的股东大会不是筹资的目的,公司最近经营显然出了问题,”说完,他对着自己的助理使个眼色,“我手边这里有历年来公司跟进的项目,大家看一下。” 股东们拿到助理分发出去的资料看了下。 接着那董事又说:“各位看,我们最近都在干嘛,先是买断同行的研发技术然后研发産品,重点来了,一下更换原料,一下又找个没合作过的原料商,再来,最后对方还违约害得我们无法按时开发布会,这些损失全都我们亏,各位这样的经营者还能再信吗?” 听到这些,江冽尘简直红了脸,却也不敢反驳半句。而这些数据也是他早准备好要拆他台的证据。 很显然现在他身边的小人不只一个。 “江总,不是我说,你的经营能力大家有目共睹,多少亏损都是明眼人在看,说一句白话,江诚集团会落到这地步都是从你开始的!” 江冽尘接着脸色微变,仍然不敢言。 在座的股东们也开始跟着认同。气氛瞬间争论起来,有挺他的人,也有反对他的。他忍不住看了一眼若馨,不管别人怎么说他,就她不能。 “各位,我可以说一句吗?”若馨不由立刻站了起身,对上了江冽尘那淡漠的神情,很快地又抽回去,面对那些正要吃人的老狐狸。 现场静默无声,正等着她发言。 姚若馨先是取走桌上刚才发的资料,她浅笑的说道:“我认为大家都在推卸责任,江总这样确实拖累到各位股东们,但是已经尽心尽力甚至把自己私人博物馆地契拿出来顶让,这些他都愿意承担,可是有的人却想着如何怎么数落,针对,这样有意思吗?” 江冽尘没指望她会站出来,不得不说,她还是脑子转的快,三言两语没有一句是废话,都是属实。这些责任不该让他来承担,公司不是他一个人说算。 “姚小姐,你不过是帮着你的丈夫说话,在这根本是行不通的。” 人多嘴杂的情况下,只能保持冷静,她的眼神显得更傲慢,“郭董的意思是说我偏见了?请问我有哪个字提到他是我丈夫?” “妳......”郭董被她这句整个没法说,他不能因为这样还跟个女人计较,那样只会是贬低格局。 江冽尘满意的嘴角上扬,不过几秒钟的时间,他正打算开始表决投票,谁赞成他,谁反对他,却还没开口时会议里的门被人推了开。 “各位抱歉我来晚了,我就是杨董跟大家说的代理人樊纪天。” 他和身边的律师一出场,所有人变得鸦雀无声。片刻,他脸上得意迈出脚步慢慢的经过江冽尘,高高在上的走到别人给他安排的位置上坐下来。 江冽尘狠狠的望着他,心里开始暗骂了一句。 “大家一定觉得奇怪,没事我可以简单的说一下。”他的眼神目中无人,孤傲的态度让所有人不敢轻易冒犯。 这里的董事们都知道樊纪天不是一般人可以得罪的,只要看到他来了,还得小心翼翼对付。 樊纪天扫过每个人,很多都是他私下认识的面孔,还有巴结他的那人,而在这里其中一个郭董,他也认识。 接着他看到了她。 凌厉的目光直视着,心中没有任何留恋在里面。 他傲然的开口说:“我先说一下,我来这里不是想叙旧。”他习惯在说话中掏出一根烟,不过这里种场合并不允许,他只能掏出一支笔,接着严肃的说:“也不是想参与投票,因为我认为根本不需要投,你们这些我基本上也不认同,而且还必须撤掉江诚集团江冽尘总裁的职位,包括经营权。” 他手上的笔转得越快,表示他的心现在就有多冷。 说的话犹如一把锐利的刀正刺向他们的心脏,同时那句狠毒的话就是朝着江冽尘说。 “我也不想浪费各位时间了,杨董早在前几天签下了百分之十的股份授权给了我,再加上我现在持有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事实证明我现在是江诚集团最大的股东。” 樊纪天说完后,一群股东们更坐立不安,怎么这么突然的事他们都不知道。 现场开始陷入纷纷扰扰的情况。 江冽尘也不知道,原来杨董会这样对自己。把所有的股份卖给了这种小人。 “王律师,麻烦你了。”樊纪天对着站在身后的王律师比了下手势,看他开始过去给各位每一份这几天有备而来的分析资料,以及经营报告。 他直言:“说难听一点,这样的管理简直是,一塌糊涂。”他先是一声嗤笑,俊逸的脸庞带着轻蔑的感觉,又接着说:“听说你们总裁是在国外留学归来,可是我就搞不懂了,他在美国学了些什么,怎么能把一个管理做成这么糟糕。”他的话一出,所有人都没有吭声,也算是默认了。 每一句都是一针见血,带满了刺,毫不留情面。 与此同时,姚若馨正好跟他对上眼。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个人完全变得她认不得。 樊纪天是个冷漠的人,但那只是对她会这样,对其他人并不会,更别说是这些令人觉得有威吓感的话。 樊纪天就坐在江冽尘的对面,眼神透着淡漠的看着他。“我想问一下总裁,江诚集团的最终宗旨是什么?” 江冽尘沉住了气,脸色显然不怎么好看,但还是认真的回答他:“江诚集团最重要的是服务,对每个贵宾都要用心去达到他们的需求......” 樊纪天没听完直接打断他,“看吧,江诚集团今天会变成这样很大的原因就是你,因为最基本的原则都没有,营业额又怎么提升?服务这种事连小孩都知道,那总裁,我们江诚集团最终的目标是什么?” 江冽尘被数落得胸口一闷,喉结下意识的滚动,淡淡的说:“最终目标当然是追求利润。” “你连这一点都没做到,所以才会搞成这个样子。”他转动的笔忽然停下,随后朝他的脸指向。 “你说的严重了,但我看了下你的分析和报告,并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难道你在怀疑我的分析?”他挑眉,将身体稍微往前,毫不犹豫的瞪着他。 “我不是质疑,只是感觉你这些分析有点夸张了。” “收回你的感觉,只讲重点。” 他的话简直令人猝不及防致命一击,气氛也弄得更沉重,他再次发言:“那总裁有没有把握,在未来三个月以内把董事长所失去的百分之五十的股权赎回来?” 此话一出,会议上的董事们开始陷入喧哗。 江冽尘瞬间也陷入了不异样的眼光质责。 “大家不用针对我的问题,你们总裁早在去年的时候把百分之五十的股权拿去质押,算下来期限也快到了。” 他再次转动手上的笔,眼神再次看向若馨的表情,很快地又转移到大家身上,“作为一个股东,我对目前的经营情况很不满意,我很难想像这些能给我们在年终时分到什么利益。” 樊纪天现在直接将问题专心投在那些股东们,“所有的股东都有共同目标就是投资必须要有回报,现在这种情况下,你们满意吗?” 他再次拿出律师递过来的资料,“我愿意辛苦一点,为大家保留这些利益,所以想大家表决,由我做股东代表,来参与江诚集团的经营管理。” 紧接着大家开始交头接耳来表决...... “江总,我们几位商量之后,决定支持樊先生来经营我们江诚集团。” 江冽尘看这情况已经不妙,原来支持他的那些董事们,对改变主意了。最后他也只能妥协的点头。 “谢谢各位的支持。”樊纪天听得很满意的笑,最后将手上的两份资料扔向桌上,“总裁,这里的资料请你翻阅一下。另外我要两天内,收到你的精简结构报告,最后还有一份,裁员名单。” 江冽尘听完后,眉头紧锁,握紧着双拳,他终于无法忍受的说:“你的目的不是想撤掉我的经营权吗?现在已经达到了不是吗?” “我的想法由我来做决定,不过你可以直接选择,接受,或者离开。”他神色自若,反应也直快的回应,再次用笔转向他。 江冽尘顿时没接着说,只能咬牙切齿瞪着他。 “今天会议大家就到这里,以后有的是机会再说。”樊纪天慵懒的起身,冰冷的脸上没有一点温暖。 接着一个转身和律师一同退场。 姚若馨时时刻刻总是望着他,而他的眼神完全令人感到疏离,感觉仿佛黑暗中的地狱降临,令人猝不及防的陷入困境。丛林里爬出来的冷血动物,凶猛残骸无比的吞噬每个人的生存的渴望...... 第334章 最后的容忍 股东大会结束后,江冽尘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气得将桌上的所有文件砸了,紧接着若馨也跟着走进来。 她终于见识到商场真正的战争,那种为了权利争论,还有那种死咬着对方尾巴不放的威胁。 “看到他那个样子了吧,现在好了,经营权真被他拿走了!”江冽尘一脸懊恼,垂头丧气,他真的被樊纪天给抓住了辫子就开始百般刁难。 再说,写报告这种事他多久没做了。 “现在你只能听他的了,江诚集团换人经营说不定也是件好事。”姚若馨心里也挺不好受的,但却不是经营管理这些问题,是他的态度完全变得好陌生。 这个社会就是这样,谁的权力越大谁就可以掌控谁,法律也只根据资料的白纸黑字去判断。很显然那暗地来收购的也是樊纪天。 十分钟前他追了过去退场后的他,脸色就算是难看,也得憋住脾气对他说:“樊纪天,你要我写报告我可以接受,但是裁员的事情不是这么简单。” 樊纪天顿时停住了脚步,使个眼色给王律师,接着王律师点个头退了三步。 他先是没有转身,而是给了他一个背影,沉重的语气说:“裁员,是组织架构精简的第一步,尤其是在这时候没有足够资金的时候。”他侧脸一转,隐约透着忿恨的气息在身上。 “你别以为拿走了经营管理,就把这件事想得太容易了。” 此时,他边说边将身体转过来看着江冽尘,“我做事不需要你来教我怎么做,现在我是所有股东代表,我怎么做,你就照着做。我不是来玩的,我也给过你机会你自己不把握。” “所以,你是来跟我作对的吧!” 樊纪天抬眸,转身靠近他,伸手将他整理下衣领,然而使劲拍了下他的肩,猝不及防的动作让江冽尘一时反应不过来。 脸上浮现出冰寒的模样,薄唇抿起,“这点我不可否认,江总。”然后再次转过另一边跟着王律师一同离开。 江冽尘一直以来都知道,樊纪天是针对他的,可没想到他会这么狡诈,联合樊玉宸来整他的江诚集团。 “我真是个笨蛋,居然还把梦迪城那块地也卖给他,现在江诚集团的经营权也被他夺走,说难听点我现在只是挂名的总裁。” 十分钟后,他在自己的办公室开始发泄所有不满的情绪。 姚若馨看向江冽尘的眼神还残留一丝的憎恨,甚至恨不得想把那些阻拦他去路的人给毁灭。 “如果真要裁员的话,人事部门那边会开始闹起来,不如让我去找他说吧?”姚若馨说这话的时,还是鼓起来勇气说。 她话音刚落,就被他抓紧了手腕,一脸狰狞扭曲可怕的脸对着她说:“我不准妳去,答应我不要去!” 他的手抓得她好痛,她先是忍着痛说:“他这样做有点过了,对那些员工太不公平了。”直到见他慢慢放开,她才缩回手揉了几下。现在的江冽尘不能轻易碰触那还未引爆的地雷。 她想到刚刚会议上,樊纪天全身散发着一种寒气,倘若眼睛会杀人,那么他就是一把刀,随时可以划在她胸口任由分解,令她无所遁形。 他坐在会议中,看她的感觉如同陌生人一般,或许,她对他而言只是成功路上的绊脚石。当她看到,听到樊纪天真的来了,还是抱着非常期待的心情,结果,对方根本不想看到她的样子。 “这些不是妳的工作職責,不用担心好吗? ”江冽尘坚持不让她去求情。不错,他之前还想让若馨去找樊纪天借款的事,但那是他还不知道对方搞这些阴谋的时候。 总而言之现在并不希望若馨去找他。 “我知道了。”她暂时放过自己,也放过了他,最后转身离开办公室。 她嘴上是这样说,不过她并没有打算这样就算。 .... 手机的屏幕上不停出现讯息,樊纪天正在跟王律师开着会,他想也没想的直接滑了下屏幕挂断。 但手机仍然没有停止。 直到王律师离开,他才调整心态的接起:“有事吗,姚小姐。” 他的语气显然要跟对方划清界线,“不说话,我挂断了。” 忽然听到了对方哽咽的声音,像是屏住了原来想说的话,她说:“纪天,我们可以聊聊吗......约个时间好吗?” “会议上我说的很清楚了,还有什么问题的话,妳也别管了,这不是妳该操心的。” 他的态度很硬,没有商量的余地,深抽一口气后,正要挂断时却听到对方说:“你母亲的事我知道了,你是因为这样才变成这样吗?” 他没接着说,只是多了点情感的语气在上面:“姚小姐,我想妳想多了,不过还是多谢妳的关心,没事,我很好。” “你在撒谎,你别以为我感觉不出来你在疏远我......” 听到这里,他的心正在滴血,却仍然把自己伪装成不在意的样子,传来了沉默良久的嗓音:“我上次可能没说的很清楚,现在我就跟妳说吧,妳我之间本来就是不可能的,姚小姐。” “都是你再说,你不觉得你这样很自私吗?”她承受不了他一次又一次的推开,总是这样冷不防的在她身上捅一刀。 他冷冽的语气再说:“上次在医院,妳就当是场梦,梦醒了就要认清事实。” 樊纪天明白,付出惨痛的代价就是忘了她。因为他根本不配拥有若馨。自从上次在别墅的门口后,他花了多长时间,逼着自己去忘了她,远离她,适应从此没有她的生活。 他是个罪人不配拥有美好的爱情。 “那钢琴的事,你也能说是一场梦吗?” 听到钢琴,他第一个反应竟是愕然。“什么钢琴?” “我在大学的时候弹的那首曲子...你以为是雪嫣弹的,其实那是我代替她弹的......” 蓦然间,眼角莫名出现了泪,那是他忍着很久的情绪,还有他的心正隐隐作痛,“妳都知道了是吗......” 她的声音停了几秒说:“看来你也知道了是吧。” “......” 在这一刹那,他只希望所有的一切都不该发生,他没有去过教室,没有听过她弹的那首悲伤的曲子,好像从来不曾出现她面前。因为如果不是他的出现,若馨的生活可以过得更悠哉。 他嗤笑了下,没有躲避她的问题,“都过去了,还提这做什么?” “因为我还没有过去。”若馨心里七上八下的,知道自己不要脸到极点,可是她真的没办法就这样放下他,就像是想紧紧抓住这个人,无论怎样不想再放开。 他冷笑一声,隔着手机与她对话,所以看不到他现在脸上的表情,明明很悔恨,却还要说出狠毒的话:“妳别以为说这些话,我就会重新接受妳,是不是今天在会议上看到我这样对待妳那没有用的丈夫,觉得他很窝囊,所以这么着急想离开他,跑到我的怀抱。” 他说话再次毫不留情,硬生生将她美好的一切扯毁,不过是再踏上一脚,再捅一刀。 “你明知道,我接近他是为了查清我母亲的真相,嫁给他又是为了报仇,你为什么还要说这种话羞辱我?”若馨最后那句没说,其实还有为了他的名誉设想所以逼不得已嫁给江冽尘。 “你现在才知道我是怎样的人还不算迟,我该说的都说完了,你别管太多江诚集团的事,要离婚快点离。” 他不再多说,直接了当的挂断通话。 他很后悔刚刚说的那些,但他是身不由己的。宁可就这样被她误会一辈子。 另一边,姚若馨知道无法在打过去,因为打过去会被他无情的挂断,她强忍着泪水,一直等一直等,哪怕是发个讯息告诉她,“要忙不说了”可惜最后她还是没有等到。 姚若馨开始有点懵,为什么樊纪天会知道她有打算离婚的意思,但没多久立刻猜到是樊玉宸告诉他的。 今天他会来参加股东大会一定也是玉宸让他过来的。 不行,她不能放弃,绝对! 即时,樊纪天现在不见她,那么就亲自去找他。把所有的恩怨一起解决。 哪怕他是来复仇,再次把她现在的生活扰乱成一团,她都不希望是现在这样,不吭一声的离开,绝情的令人无法接受...... 第335章 再次找上他 周六的时候,江冽尘还在办公室写那烦人的报告。 姚若馨并没有没放弃那天的事,趁着江冽尘还在拼命写着报告的时间,自己就先离开了公司。 “玉宸,我没有办法了,我只能请你帮我把樊纪天约出来。” 她主动约玉宸来到咖啡厅,这里的味道很熟悉,也是她曾经跟朋友一起来的地方。 包括樊纪天。 樊玉宸看出来她的心里还是放不下天哥,虽然有点不太希望他们又有接触,可是她求他,这是头一次看到她这么无助的样子。 “天哥最近不只脾气也怪,连白雪嫣也被他甩了,我试试看吧。” 姚若馨听了有些意外,目光一闪而过,犹豫片刻的时间她才接上玉宸的话题问:“他们什么时候分手的?” 玉宸想了一下,喝了咖啡后接着说:“我送妳回去后还有去找他,我看到白雪嫣拿着行李箱离开那栋别墅。” 听完玉宸说的话,她接着抚了胸口,瞬间心跳了一下,没有多虑的再问:“我知道雪嫣的个性,不到心死不会放弃自己追求的感情,那应该是真的被甩的,到头来,樊纪天还是伤了她......” “那女的就别管了,人家也不把妳当朋友管她做什么。”玉宸偶然打听过白雪嫣的交友情况,说实在的是个经常利用自己的弱点让别人达成她的目的,什么好朋友,好闺蜜都是挂在嘴边说。 典型的假面女。 姚若馨顿时没接上话,只是心里还是觉得难受,她抿着唇,不由得深深抽了口气,“不管怎样,雪嫣曾经给我很多鼓励,我在大学有困难时候也帮过我,我不准你这样说她了。” 那时候的她们没有现在这么复杂,为了个男人彻底的翻脸。 她都这样说了玉宸无奈只好无奈的暂时不说。 他转移话题接着问她:“妳找天哥有什么事吗?” “我想约他出来说清楚,还有裁员的事,我之前告诉他过了可是为什么他还是要裁掉那些无辜的人。” “因为资金上的问题,裁掉的都是平常工作表现不好的,不好裁掉那些精英。”他直接替天哥回答这个部分,毕竟他也懂一些组织的规模。 “不,我认为他们就算没有表现良好,也不能是这样的方式裁员,最少要有个心理准备。”她不能理解这样的对待,毕竟没有人可接受刚过完年就准备裁员的感受。 “妳走妳的路,他们走自己的。就像流浪狗很可怜没有家,可是那是妳的看法,妳只要想其实那都是老天给的考验,考验那些狗的生存能力。他们当然也是一样,老天在考验的能力。”玉宸说的头头是道,他也是过来人,曾经还穷到直接去偷去抢,可是每次的偷和抢,心里都存有罪恶感在里面。 姚若馨听出来玉宸和樊纪天说的话很相似,还有冽尘,都要她别管,可她天生就拥有多管闲事的天赋,怎么可能要她别管就不管。 “总之,你会帮我约纪天出来吧?”她不想再讨论员工们的事,才觉得岔开话接着问。 “好吧,我帮妳把他骗出来,不过要妳配合一下。” 听他这一说,若馨不由打了个冷颤,诡异的感觉涌上心头。 “配合什么?”她问。 ... “爷!不好了!”声音来自樊纪天的管家。 樊纪天每次听他说不好了,原来良好的心情都突然被打破,他刚好在忙着看江冽尘写给他的精简报告。 “什么事?”他关上电脑,抬眸看了下管家严肃的问。 “玉宸少爷说,姚小姐在海边溺水了,正在医院抢救,所以要你快过去!” 樊纪天听完心一沉,冷若冰霜的脸庞顿时失色。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发生这种事,不过还是看了下管家说:“她现在在哪家医院?” 一路上樊纪天开着车,心情都觉得是郁闷的。是他那天说的话太重还是什么? 为什么突然说跳海就跳海的,这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他说那些话确实过分了,但那是为了要她忘记自己才这样说的,她为什么就这么傻非要做出令人担心的事情。 一路上,他痛苦的记忆再次来袭,脑海中浮现出夏丽澄的影子,他总是往不好的地方想,直到车子终于开到了医院的停车场。 下车的时候也是着急。 “到底怎么回事?” 樊纪天赶到了病房门口,听到她出了这种事不可能忍住得了。 玉宸看出来他还是很要紧对方,“天哥,你答应我进去的时候要有心里准备。” 话才一出,他下意识地抓紧了玉宸的衣领,透着凶猛残酷的表情,“别说这么多废话,快让我进去。” 最后他将玉宸推开,自己急切的走进去,进去的同时心里仍然是害怕,怕他真的就这样害了她,失去她。 很多次,他也问过自己为什么要放弃她,为什么不给自己一个弥补她的机会而是放开了她。可是没有办法,因为他记忆中的罪恶越来越深,所以完全无法跟之前一样去面对她,严格来说害她失去了父亲,这事情跟他也有关系,因为他身上留着樊仁翔的血! “若馨!” 樊纪天推开病房门后,冲动的赶到病床的位置,忽然发现完全没有人躺在那。 “纪天,你终于还是来了。” 姚若馨从房间里面的洗手间走出来,就这样站在他身后。 “妳不是溺水了吗?”他还担心着的问。 “对不起,用这种方式把你骗出来。”她一脸惭愧的表情说。 樊纪天听完一脸茫然地看着她,下意识的转身就要走,直到她说:“你曾经说过,要我给你点时间,那现在你就不能给我点时间吗?” 他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眼神透着隐忍许久的怒意,可是一听她这样说,终究还是逃不过她这样的请求。 “好,三分钟.......”他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她冲过来的拥抱他,瞬间双颊涨红的小脸贴在他的胸口,听到他心跳怦怦跳的声音,他想推开她,却听到她哭腔的刺耳的鼻音:“你知道吗,我一直在等你那天给我回讯息说你在忙,可是你没有,你知道吗,当我知道我就是你心目中的钢琴女孩.......我真的很开心很开心......纪天,命运安排了我们的缘分,为什么你就这么轻易想放弃呢?” 樊纪天沉静几秒,听她这么难过的说了一连串的表白心意,还抱着他的身体不放,看到她这么难过自己却有口难开。 他爱她,甚至可以用性命换取她的幸福也愿意。 可是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妳为什么要这么纠缠?还是说江冽尘没办法满足妳,非要来找我?” 姚若馨听到他说这话,猛然一撒手,樊纪天差点稳摔倒,还好扶著牆他才站稳。 樊纪天见她的眼神像绝望的空洞,他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只是用右手遮住了,用半边脸面对她。 她嘶哑的声音不停的颤抖,“我跟江冽尘是夫妻,但从来没有夫妻之实,你如果不相信......为什么这么久我肚子从来没有动静......” 听到她说出这惊天动地的话,他心里是喜悦是亢奋,可是他还是猝不及防接着说:“所以呢,妳想念我的身体了是吗?妳这么辛苦把我骗来到这,我也不会亏待妳的,这样吧,一晚怎么样?” 他是故意的,故意这样说她就会怕,然后离开这里。爱情有时候就是容易失去理智,可是理智还在的她,根本不可能接受这样的对待,不过,她有时候也很讨厌自己这么的理智,偶尔跟别人一样冲动又何妨? “竟然你不想谈我们之间感情的事,那就谈正事吧!”她收回自己脸上哭得丑陋的眼泪。 樊纪天开始在她面前宽衣解带,然后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心想这样会直接吓跑的,却没想到她忽然说了这一句。 “行,什么正事?”他最后重新整理一下脱下的西装,忽然不小心露出了若馨送给自己的名表,他快速地将长袖往下掩盖着。 她也在这时候注意到了,这一点的小细节。 脸色怔了一下,心想他的心里仍然有自己。“你可以不要让江冽尘写裁员名单吗?” 第336章 裁员名单必须给 他顿时沉住了气,似乎觉得事情越来越有趣,原来她指的正事是为了江冽尘。 “不能,我现在是股东代表裁员不裁员还要妳来操心?” 姚若馨知道他一定不会同意的,所以更不想放弃的问他:“难道除了裁员真的没有办法了吗?江诚集团再怎么说是个制度的公司,你就这样为了资金一下要裁员,不觉得过分了吗?” 樊纪天不以为然,他现在要扳倒江冽尘是轻而易举的事,可是他偏偏要折磨他,毕竟还是他的错,错在不该为了取走重要资料,然后派人在游览车上装定时炸弹。 还有因此害死了她的母亲。 “那姓江的要是觉得委屈,怎么不来求我,还让妳求了?他不是知道我们以前的关系吗?” 姚若馨沉默一会儿,咬了下唇,缓慢地回答:“他不让我来的,是我自己要来求你的。” “妳好善良啊。”他这句话听起来显然是一种嘲讽。 “所以你到底怎么样才不要裁员名单?”她听出来了他那句的意思,只能选择不去理会,装没听见。 “其实办法当然有,不过也要看姓江的愿不愿意了。” 姚若馨看着他的脸色,仍然还在生气,说起话时那么的冷清,像针一样那么的刺痛。 “是什么办法?”她微微吸了一口气,下意识的伸手碰触了他的手臂。 “如果他有本事就赎回那百分之五十的股权。或者说把当年夺回去的U盘交给我,那里面是关于江诚集团所有的机密资料。可是他如果交出来那江诚集团总裁的位置也不保了,他肯牺牲吗?”当年那场爆炸之前他派人潜入江诚集团夺走的资料,里面有包含财务状况以及所以原料商的合作资料,包含配方含量,最重要的还有金融资料都在里面。 那些要是当年被他拿到手上,江诚集团也休想猖狂到今天。 若馨心里起了疙瘩,眼前这个樊纪天真的好可怕,但她没有撒手,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与冰冷的态度:“说到底权力就是你的目的,现在你已经是江诚集团的大股东,随时可以找机会除掉江冽尘总裁的职位,为什么还要那些资料,对他赶尽杀绝呢?” “因为那是我的。”他不犹豫的说。 “那不是你的,那是江诚集团所有人的心血才打造出来的。” “江冽尘如果那么轻易被我除掉那这场游戏还怎么继续?” 他的话就像地狱里的魔鬼,随时随地可以任由他宰割,然后判定死刑的日子。 “你真的变了,变成比之前更残忍,你就不怕越是这样折磨他,伤害的会是你自己吗?”她顿了一下才说出这些话,最后终于还是放开了他的手。 现在的他不仅有残忍,还有滥杀无辜的痛快感,而且是非常强烈的令人惶恐。 “妳这句话听起来是想同情他了?忘了他怎么对妳的,怎么在游览车上安排炸弹,然后在将妳最亲爱的母亲炸死的?这些都忘了是吗!”他的心莫名抽痛,像是一股冲劲突如其来的袭来。 若馨顿时说不出话来,这几天她也常问自己,对江冽尘这么恨,为什么还要总是在不经意想护着他。真的是因为江诚集团那些员工们吗? 或者是因为自己其实对他还有一点心软? 樊纪天见她这反应更来气,恨不得把所有对她的不满全说出来,脸色越来越扭曲可怕。 若馨顿时没说话,一动也不动的就这样愣着看他。直到他最后说:“别把自己说的这么伟大,裁员的事其实是妳的借口,其实妳的心里还是为他想的。” 被樊纪天这么一说,她开始自我反省,深深地严恶起自己来,为什么无法反驳他的话,难道真的被樊纪天说中了吗? 裁员名单只是她的借口,实际上她还是向着江冽尘? 他猝不及防的又说:“如果妳还想着帮他来阻拦我,那从今天开始妳也是我樊纪天的,敌人。”说完这话,他心里更是悔恨,为什么非要用这样的方式提醒她,让她不知所措,让她又一次在自己的面前流泪。 他从来不会因为一个女人扰乱自己的,偏偏为了她,为了她坏了自己的情绪变得心浮气躁。 终于,她忽然说:“我爱你。” 短短三个字,让她酝酿了多少的勇气才说出来。 他亲耳听到她说了这三个字,隐忍许久的泪渐渐涌上心头,他做梦都没想过她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来,使劲的让她对自己死心,伤害她,践踏她,侮辱她,换来的却还是那三个字。 她都这么不要脸的贴上来,这样能让他不心软吗? “妳以为说这句,我就很会改变我都规定吗?妳真的把自己看的太重了。”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的真心。”她愣了三秒才说。 “真心有何用,我并...不爱妳。”现实打破了他所有的挣扎,他逼著自己说了这句。 “你可以无情的拒绝我,但你阻止不了我爱你。”她铁着心接着说这话,哪怕是掉入另一个火坑里,她也愿意承受。 她的话再次把他的心一遍又一遍的拉扯,就像整个人踏入沼泽里面的泥浆池,越来越深无法自拔,直到越陷越深的边际。 “够了!我不想听妳的废话,裁员名单要我取消可以,拿资料来换!”他相信若馨说的话,可是他不能接受,一旦接受了他好不容易熬过来的艰难就会功亏一篑,他要保护她,让她得到幸福。 伤害她,让她濒临崩溃与绝望,从此不在正眼看他。 这是他现在只能做的事。 最后他转过身离开了,留下她一个人站在原地不动直到病房门再次被打开,她抬眸一看,眼里多少几分失落,因为她多么不要脸的以为是樊纪天回来了。 “若馨,天哥最后怎么说?”玉宸不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什么情况,这间贵宾室内的隔音非常好,外面的人完全听不到。 可是他不得不说,看着樊纪天一个人走出来准没好事发生。 姚若馨看到了玉宸进来接她离开,眼睛里的泪水再次不受控制的滑落到脸上,她在哭,可是为什么她的嘴角是朝扬的,她已经搞不懂这是什么感觉了。“他说......除非江冽尘把U盘里的......资料交给他,那他就会取消......裁员名单的事。”姚若馨说这些话的同时嘴唇都在颤抖。 玉宸听后一脸错愕不已,没想到樊纪天的想法跟自己说的话这么相似,有时候他们的默契就是这么巧,不过这次巧得都令他感到不可思议。 樊玉宸没说话,见她整个人重心不稳的快跌了下来,他赶紧伸出手过去抚着。他不知道樊纪天在这里对她做了什么,想问却没敢问。 若馨苦笑一下,没有拒绝。 一路上很安静,她的心里还是这样认为,樊纪天还是爱着她,看他还戴着那块表,看他还肯为了她说的那三个字,流下鳄鱼的眼泪,这些一切都可以证明,他爱她。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吗? 若馨顿时想不明白,可是脑子里突如其来的带着她回到过去的画面,就像是影片上面的放映一遍又一遍回放。 那是他亲口告诉她......他的父亲是因为她贪婪爱赌博的父亲所害死的,她没有忘记,这些他说过的每一句话。 可是那之后不也是挺过来了,为什么他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呢? 第337章 再次提到离婚 “江总,我要的是一份简洁有力报告,你这种连小学生都做的出来的报告,你是在考验我的耐心吗?”樊纪天看过了江冽尘给他的报告,因此不满意他的杰作,特地在隔天的早上六点把他找到过来。 江冽尘没有反驳,况且他的精神已经到了疲惫的状态,为了赶出对方要的精简报告,从昨天到现在弄的没有任何动力了。 “我说的话你听到了没?”樊纪天看他这态度,脸色变得更难看,不耐烦的将报告扔到桌上去。 “你一个美国留学过的,能力怎么这么差劲呢。” 樊纪天越说越过了,江冽尘这才被他激怒,可也只能忍住,他只能选择放低姿态说:“樊总,我不认为这报告有什么问题。” 樊纪天听他这一说,脸色瞬间露出得意的笑,江冽尘现在越是这样不服他越开心,接着语气里充满了对他的挑衅:“行,那我问你,什么叫做保持良好的服务是对集团最有用的经营之道?难道那些服务员对客人每天面带微笑,江诚就能赚到更多利润?” “我只是打个比方。”他暂时没办法说出更有利的来说服樊纪天。 “我说了我要的是精简报告,有用的留下,没用的删掉这点还要我来教你吗?” 江冽尘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忍住了自己想打上樊纪天那张嘴里的冲动,看他那一脸自傲的表情就很不爽。 “我回去重写。”他说这句后心里越是不服气。 “放心,我这不是为难你,如果你受不了可以退出我无所谓,对了,我除了精简报告,裁员名单好了吗?” 樊纪天做事总是这样,说过的事一定要做到,就算别人怎么在后面扯后腿依旧会处理好完善。他说要裁员就是要裁,绝对不会心软。 江冽尘拿回被退件的报告,听了他问先是看了他一眼,接着犹豫片刻才说:“我说过裁员的事没那么容易。” “所以呢?没那么容易就不做是吧?你要这样的态度跟我做事,用不了多久,我随时可以让你颜面扫地滚蛋,江总。” 江冽尘沉不住这口气终于,不以为然的说:“每个人都做到很好,我实在找不到理由裁掉他们,再说年龄也不到退休......”他还没说完立刻被打断,看着樊纪天拍了桌子站起来。 江冽尘被他的举动顿时怔一下。 樊纪天觉得这些都是他不想做到借口,他直言:“明天我要看到裁员名单,没有的话,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地狱的门为你打开。” 最后江冽尘沉默的离开他的别墅。 ... 姚若馨看着手中的离婚协议书,她还在想该怎么在这个时候让江冽尘签字盖章,心里越发越不安,明知道他不可能会签字的。 陷入了一阵慌神时,房间里的门突然被打了开,碰的一声她才发现有人走进来,正是江冽尘。 “那该死的樊纪天以为他谁啊,狡诈阴险的家伙!”他受了樊纪天的气只能回到家才发泄出来。 他现在就像是被自己上司数落一遍后回到家就不停的找东西发泄。江冽尘已经派柏文去查过了,江诚集团现在最大的股东是樊纪天,前不久一直在恶意收购,还有他那百分之五十质押的股权也暂时归他。 说到底,一切都只能怪自己被对方摆了一道弄得无法翻身。 “怎么回事?”她看到江冽尘像是疯了似,见到易碎品就摔,毫不撒手。 “让开,我不想砸到妳。” “别这样了,这样做也无法改变什么。”她平稳的说,心里跟着急了,生怕江冽尘下一秒会跳起来打人。毕竟她受过他那残暴的一面,仿佛世界突然背弃了她,所以要承受这种折磨。 江冽尘气得全身发抖,她过来遏止他的行为,下一秒就是朝她吼:“都怪妳,他会这样刁难我还不是因为妳!” 姚若馨先是不说话,下意识的躲开他的责骂,距离也离的很远,直到听他又摔了碍眼的台灯,灯泡的破碎声一阵传来,若馨发觉这样的日子过得好艰难,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就会跟那个台灯一样的下场。 不知过了多久,江冽尘也发泄完了,随后突然抓着她的胳膊说:“对不起......我不该又这样的,可是我真的没办法控制,我今天去了他那,受到很多侮辱.......” 若馨頓時松了口气,还以为他又要打人了。她万万没想到看江冽尘这受委屈的模样,心里像是针在扎的感觉,多少是有些心疼。 “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那你想好怎么处理裁员的事了吗?”她担心的还是这个,毕竟那些员工是无辜的。 江冽尘让自己稳定了一下情绪,才对她说:“我没有想过要裁掉,我不能无缘无故淘汰任何一个没有犯错的人。” 愣了几秒钟,她才平静,“我昨天去找他了。” 江冽尘一脸懵着,接着来了强烈不安的感觉,去找他一定是也是因为裁员的事,他深吸了一口,“什么?你为什么要去找他,不是说了这件事情我来处理吗!” 第338章 她终于说了 江冽尘顿时觉得这一切好突然,樊纪天会告诉若馨这些事,那绝对是有问题的。 “妳别听他胡说,这件事没有根据不能赖到我身上,我当时资料被樊纪天派去的商业间谍拿走了,后面发生什么事情我不清楚,再说了他也没有证据怎么能说是我做的!” 姚若馨没有做声,心里却觉得可笑至极,江冽尘似乎还搞不清楚状况,她怎么可能会相信他的鬼话。 倘若他真的没做,那樊纪天也不可能引用她这颗棋子去引诱他的,再说了那个影片早已经告诉她真相了。 “你怎么可以说这种不关你的事的话,那资料明明就在你的手上不是吗!” “我从头到尾也没说资料在我这,妳怎么就这么相信他这样的外人,不相信我了?”他理直气壮的说,完全不承认这件事是自己做的。 她听完江冽尘这一说简直无语了。她这完全就是打算嘴硬到底,不见到证据之前是不可能承认的。游览车爆炸事件就是他安排的,怎么还这么厚颜无耻。 若馨下意识的拿被单挡住被扯破的衣物,接着撇开那只紧抓着自己的的大手,坚毅的眼神对上他说:“我了解樊纪天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他不是那种会无中生有的小人,你怎么说他是你的事,我怎么看他也是我的问题,无论怎样我对你已经失望透顶了。”她一口气将心里想说的都说出来,当然心情也畅快了些,这也是她最后对江冽尘的容忍。 “是吗,竟然妳这么相信他,那就相信吧,可妳別忘了他现在做的行为就是小人,联合那个樊玉宸把我耍得团团!”说完后,江冽尘立刻转过将衬衫重新穿回身上,因为她这些话更令他没有了兴致继续。 “江冽尘,你自己做过的事不敢承认,你的良心怎么就变成这样,还是说,你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了?”她再次看向了江冽尘,眼里透着蓄意已久的恨,对他不仅失望还有恨不得把拿了一把刀跟他同归于尽。 因为这样,至少不会让他去伤害下一个受害者。 江冽尘不以为然的咧嘴笑出声:“我没做的是要我承认什么,妳要这样相信一个外人,也要他拿出凭据吧?” “那你怎么知道他没证据?他要是没证据会敢这样诽谤你的人品吗?”她反问了他,不畏惧的接着又说:“樊纪天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更清楚,你真傻,你真以为我跟他之间只存在婚姻过吗?我这样的平凡人他为什么又会选我当妻子?因为我妈妈就是在那辆游览车上爆炸生亡,所以樊纪天才正好完全选上了我!跟我交换了条件。” 江冽尘脸上顿时失色,这些问题一连串的在他脑子里不停打转,一瞬间他也意识到了什么,放缓了声,“妳到底想说什么?” “我要说的是,樊纪天从一开始就在安排,安排我接近你,甚至安排我嫁给你,然后在无情的摧毁掉你,还记得游乐园舞台的事吧,那个受伤的表演者,那其实不是意外,是我收买了操作员,是我让他们做的,我并没有你想像中那么完美的江冽尘。” 刹那间,江冽尘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苦涩的嗓音说:“所以妳一直以来真的只是他的棋子,目的就是摧毁我?!” 她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直言。“是的,没有错。” 江冽尘瞬间陷入崩溃,他还以为若馨对自己是真心的,没想到从一开始全是假的。难怪,难怪她的变化会一天天的改变,原来一切都只是计划。“妳真是狠毒的女人!” 江冽尘彻底觉悟了,眼前这个的女人真的好伤透他的心,他现在宁可沉陷她的谎言里,一辈子这样瞒天过海也罢,好比现在被她这样所伤,犹如一把刀划在心上快要死掉的感觉。 “比起你,我这点算什么,你害了多少人命,害死了我妈不是吗!” 他现在气得眼睛发红了,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将她怎样,“我说了,我没有做过!” 姚若馨不打算理会了,她转身想离开这个房间却被狠劲的抓起头发,这一抓疼得她喊一声又抽了口气。 “妳对我真的半点爱意都没有吗?快说,快说呀!” 眼泪疼得掉了下,“你放开我!” “不,我那么信任妳,妳却这么设计我,更可笑的是我明怀疑过妳,偏偏还是中了妳的计,不是因为我傻是因为我真的爱上了妳呀!”最后一声是他的歇斯底里拼命喊出来。 姚若馨顿时没说话,隐忍着痛,而这个痛不是她现在被狠狠抓住的头发,是心,是她的心正隐隐作痛。 她不是一个有心机的人,可是不到环境所逼,她也不可能会走这条路。因为她自己也恨,恨着那些有心机的人是怎么背叛信任自己的人。 江冽尘终于还是放开了她,下意识的再次将所有的东西砸烂,然而完全像失去理智的接着回头问她:“说,说妳爱我,说呀!” 她扶着凌乱的头发,拨开几下,整个人不自觉颤抖着,连听到自己的声音也是:“说了又有何用......说了善意的谎言你就能跟我离婚吗?” 话音刚落,江冽尘气得掐住她脖子,眼神充满满满的气愤,他发狠的说:“妳不说,那我现在就毁了妳!” 江冽尘此话一出,将她使劲摁在牆上,看到破碎的玻璃片很快地捡了起来,先是靠近了她的脸,再次发狠的说:“妳这张漂亮的小脸蛋,要是这么一划过去,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你...你疯了吗!”她大概了解江冽尘刚才说的“毁”是什么了,下意识的感到害怕,双手拼命的挣扎。 “我没疯!我是在拯救妳明白吗!” 眼看江冽尘手上的玻璃碎片就快划到自己的脸上,她瞬间感到危机的存在。 心里想着谁快来救救她,把江冽尘这个疯子赶走。 没想到仍旧没有什么作用,顿时她感觉真的要被毁了,眼泪不停的滚落下来。 此时江冽尘才发觉自己根本下不了手,尤其是看到她哭的凄凉的模样,心里更不是滋味,他这个动作愣了足足半分钟,才说:“说爱我有这么难吗?” 姚若馨原来感到恐惧闭眼不敢看,听他这一说才睁开眼,他们对望着,她的情绪还是紧绷,最后一字一句的对着他,“就算我爱的人不是你,你还是想听吗?” 江冽尘脸色瞬息万变,煞白的令人惶恐,然而接上她的话,“是,我想听可以吧!” “为什么?”她不解的问。 在爱情的世界里,即使那些话只是安抚只是同情,却还是有人想听听看,有人想体会看这感觉。 而江冽尘就是其实那样的人。 宁可被谎言淹没了也不要回到现实。 “如果妳肯说爱我,那我就同意跟妳离婚可以吧!”江冽尘苦涩的说,眼里全是对她的忿恨与执着。 他明知道若馨不可能爱自己的,却还是要逼迫她说出那句话。 若馨不可思议的看他,没想到想要换回自己的自由竟然是只要说出我爱你这三个字就可以了? 离婚的条件真的这么简单吗? “不,江冽尘我不想说出这样的谎言,如果是以前我还可以的,可是现在我根本不可能会对你说这三个字!”她的理智一直在的,面对他这种奇怪的条件自然不认同。 虽说这样很可惜,但她一直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如果真的就这样说了那三个字,那么她会更恨,更恨自己的。 “为什么,妳不是想跟我离婚吗?”江冽尘一听她这样说,气又升上来了。 姚若馨几乎没考虑后果直言:“因为你害死我妈,你觉得我可能说的出这么噁心的话吗!”她的话一出,心里像是万箭穿心扎得自己浑身难受。 江冽尘听她说完,顿时没敢说话,脑子里浮现去年母亲节的那天...... 第339章 要股份还是离婚,选一个 姚若馨离开那充满郁闷的房间后,发觉天色已晚她根本不可能这样走客厅的大门,更何况这种情况下也不能说走开就走。 她走在房门外的走道来来回回的,不知所措的反复好几遍,直到另一个房间的门打了开。她才装作镇定看了一眼。 她跟江冽争吵这么大声不可能不会吵醒任何人。 “若馨,我能跟妳聊一下吗?”江冽尘的母亲脸色有些难看,双手插着腰这样对着她说。 “好的。”她默默地点头,缓慢的脚步走进去江冽尘母亲的房间。 前段时间她还在想,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怎么江冽尘的母亲一点动静都没有,反而是冷漠不关心的态度。现在怎么突然找她聊聊了? 房间里看着很冷清,摆设并不多,看起来也很干净整洁。据说江冽尘的母亲精神有点跟一般人不一样,容易因为点小事就动怒,但那是找回江晏蓉之前的事。 “妳和冽尘最近怎么老在争吵呢?”就算再好的隔音设备也抵不过他们吵闹的音量。 姚若馨听完后一脸愕然,保持平稳的心情说:“他最近压力很大,所以才会这样。” 这整件事是江冽尘搞出来的,她并不想牵扯到江冽尘的母亲。他都是成年人了就应该要懂得负责任,不应该让别人善后。 “这孩子啊,一直以来都把事情看的很重所以经常不说出来自己扛,现在他父亲的江山被人夺走了,压力能不大吗?”江冽尘母亲的脸上多些焦虑,但语气听上去还是这么冷静。她看若馨没有接着回应,显然看上去表情很意外,她接着又说:“这孩子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其实我什么都知道,经营权被那个叫樊纪天的给拿走的事我也知道。” 若馨刚开始还以为江冽尘的母亲精神有问题所以不可能会管江诚集团的事,却没想到她还是很注意的。 为什么江冽尘的母亲会知道这么多,莫非是江晏蓉告诉她的吗? 现在会主动去找她说话的也就只有江晏蓉而已。 而自己在她眼里还是个骗子。从那次知道她不是她的亲生女儿那刻起,就是个感情的骗子。“阿姨,事到如今我也没有资格再喊妳一声妈,竟然都知道了也没什么好隐瞒,我想,还有一件事必须跟您说,我要跟妳儿子离婚。” “妳的路自己走的我还能说什么,该走的还是会走,该回来的还是会留下的。” 若馨顿时没说话,心里不能理解为什么江冽尘的母亲会对她说这么深奥的话,是想让她走也不像,是想留住她又听上去没有这个意思。 原本以为她会激动的情绪上来,然后护子心切的说了一堆劝她的大道理,没想到不但没有反而说了她无法理解他母亲说的这些话。 姚若馨才发现,原来江冽尘的母亲这么好说话。还是说根本也不怎么喜欢她,所以离婚对她来说最开心的事。 “阿姨的意思是?”她还是问了,至少这能让她心安理得。 江冽尘的母亲语气平淡的又说:“其实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是嫁给了冽尘他爸,因为他我失去了交友的权利,因为他我和我父亲关系闹的很僵,但我们之间还是有爱情,冽尘他爸其实也很努力,为了证明他自己接手了我父亲那块烫手芋,花了三个月内把营业额提高,这不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事。” “我也这样认为的,江董事长真的很厉害。”只可惜富不过三代,还是被江冽尘给彻底搞砸了。 “那为什么还后悔呢?” 宝玉哽咽的声音突然传来:“因为他的野心越来越强,娶了不过只是一个交代,我对他的爱一天天的减少,还有晏蓉的事更无法忍受......” 毕竟一开始就门不当户不对,江董事长之后的行为也是必然的,怎么说都是蓄谋已久的爱情。 若馨看她伤心难过的模样,沉默了片刻才问:“所以您的意思是,希望我不要选错了人是吧?” “孩子,只有走过的路才会懂得看清,才会懂得去珍惜,妳跟冽尘的感情我也看出来了,从妳嫁给他那天起,妳的笑容没有挂在脸上。” 说到这里,若馨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一滴滴的落下来,此时此刻,才知道这个家终于有人懂她了。 “孩子,别哭了,这些都过去了。” 她的手很温暖,温柔的抚着若馨的脸,“其实很多事都有不得已,我也相信冽尘这孩子本性不坏,只是过度想展现自己的能力走错了路。” 也在这刻起若馨再也忍不住了,将所有的情绪用眼泪肆放出来,最后可能是太累了,就这样躺在江冽尘的母亲怀里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姚若馨哭了一夜,漂亮的双眼看上去很肿,昨晚的她哭得太用力了。 “阿姨呢?”她醒来没看到江冽尘的母亲,可是昨晚明明就在的。 她起身走下床,她也不知道怎么的哭着哭着就躺在了床上。来到了梳妆台面前看的有一个字条,是江冽尘母亲的笔迹,上面写着:“醒了就下楼吃饭吧” 这还真让她感到意外了,因为平时的她并不愿意接触他们的,每次都上将放送到门口的柜子上,然后她自己取餐,吃完了佣人自己会过去收拾。 她走出江冽尘母亲的房间,后回到原来的房间稍微打开探头看了一眼,确认后才开始进去打理一下自己。 “怎么会?”她才发现昨天地上被砸的乱七八糟的东西都不见了,而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江冽尘,房间是他整理的。 走下楼,看到江冽尘和他妈妈都在,当然还有江晏蓉也在场,若馨的表情顿时有些不自然,因为平时很少这样的到齐。 “若馨,快坐下吧,大家都到齐了,我也应该说了。” 她静静的走到位置上坐,也忍不住看了一下江冽尘。他脸色很差,也没有想跟她说话的意思,还有那黑眼圈挺重的,肯定是昨晚没睡好。 “冽尘,你决定的怎么样?”宝玉先看了儿子一眼,接着又看向若馨,这其中的变化截然不同,看儿子的时候是严肃的,看媳妇却是温柔的眼神不忘笑了一下。 “妈,我不认为把股份给了樊纪天能解救江诚集团,那反而是害了江诚。” 若馨还不了解发生什么事,怎么突然的就提到了樊纪天,而且还要把江诚的股份都给他? “没有人会嫌钱少,只会希望得到更多,包括权势也是,你要是不听我的那就跟若馨离婚,这两个你只能选一个。” 同时,若馨手上拿的筷子瞬间掉落,听他们母子的对话心里更是惊愕,他们突然的谈话内容也让她整个人有点紧张。 听了母亲这样说江冽尘脸上显得沉闷,接着看了下姚若馨,缓慢的吐出几个字说:“那我...选择离婚。” 他在说这句话的同时,表情稍稍变得有点忧伤,紧蹙着眉,黑眸一直盯着若馨又是说,“反正她也不爱我,不是吗?” 第340章 离婚的条件 宝玉听了儿子这样说一点不觉得意外,反倒是淡淡的笑着看了一眼他。 “你还真是你爸的儿子。”宝玉的意思还意谓着儿子为了股份连媳妇都不要了。 爱情跟面包谁重要,没有金钱的权势又怎么维持摇摆不定的爱情,再多的誓言也将成为泡沫。她会让儿子做出选择也是想让他了体会到,未来会面临什么。 在若馨还没下楼前,她找了儿子谈了一下,起初还有点反对的,可是她一说到关于股份的问题就整个人变得很在意。 宝玉手上没有股份,却拥有江稀梵生前名下的遗产分配,前阵子她也已经找了律师谈过,总而言之现在她拥有江稀梵那张生前自书遗嘱,里面包括写了本人江稀梵将所有名下的遗产都给了爱妻陈宝玉。 而这个决定也是打击了江冽尘,原以为孩子的父亲给了他继承位,包括名下所有,没想到这一切却只是空壳。 “妈,毕竟我还是听您的。”江冽尘双眼直勾勾的对上她,脸色显然带点不愉快。 宝玉的反应也很干脆,抿着嘴一笑而过,已经忽视了儿子在旁一个劲地瞪着自己,已经明白了这话之意,她也不跟他一般见识,指了指身后的总管,笑着说,“去,给他们安排时间办离婚证。” 姚若馨听了江冽尘这突然的决定直觉得意外,剩下的是心里感觉一阵沉了下来。接着她还是说:“谢谢成全。” 四个字从她口中说出来,江冽尘只觉得心头一窒,像是手中缠绕的线随着风筝一起飞走了,它自由了,他却难过得说不出话。 他深邃的眼眸带着恨意,猛烈的目光正在烧起来,她才抬头一看,心中莫名一阵芥蒂,好似突然被千层网罩住了,密密麻麻地让她喘不过气来,直到江冽尘的母亲放下手中的杯子一下,这动静也让她回过神来。 “等一下,为什么这样就非离婚不可呢?”这时,一旁的江晏蓉终于还是忍不住插嘴。 “闭嘴,没妳的事。”江冽尘遏止了她发言,她就是来搅和的,没有她的事非要说了几句。 江晏蓉看他的表情吓得先没接着说,倒是过会才开口,“不行,妳要是跟我哥离婚了我就没希望了我,不准,不准妳离婚!” 江晏蓉性格一向如此,刁钻的个性更是令人头疼,江冽尘真的很不喜欢这个妹妹,早知道当初也别找回来了。 “晏蓉,请妳尊重若馨的決定。” “妈,这离婚不能当儿戏呀!嫂子跟哥的感觉怎么能说离就离呢!” 若馨缓缓地转过去看了她,江晏蓉顿时一怔,直到她开口说:“离婚已成定局,感情再好也只是过去的事。” 江冽尘只蹙了眉,脑子里的画面回想着自己对若馨做的每一件事情,对她好时,是在他好说话时,对他不好时,是在他受到外界干扰而找机会对她撒气。 他们之间的感情本来就没有那么完美。 江冽尘再次看了若馨一眼,就已经不在看下去,他最后起身说:“恭喜妳如愿了。”他从椅背取走了外套,接着转身离开。 这个距离越来越远,直到他完全消失在她的视线范围。 “我吃饱了!”江晏蓉气得扔下纸巾也准备起身离开。 屋子的气氛片刻下感到一阵静谧。只剩下她和江冽尘的母亲还坐在位置上。 “若馨,我知道妳想问我什么,昨晚看妳累得睡着了就没叫醒妳,之后我就去敲了冽尘的房间门。知道他还没睡就跟他聊了一下。”宝玉开始跟她解释了一下,看她那一脸疑惑的小表情忍不住发笑。 “谢谢阿姨的帮忙。”若馨顿时不知道该怎么说,却心里觉得这是梦境吗?如果是那希望不要马上清醒过来,因为她太开心了。 江冽尘终于同意签字离婚了。 “不,我不是在帮妳,我是在帮我的孩子从妳的世界走出来,哪怕他现在非常恨我,我也要这么做。”宝玉说出这话时,眼里透着心寒的目光,冷笑着又接着说:“虽然不知道你们中间发生了什么事导致感情这样,但我的孩子不管对妳做了什么,我还是希望妳可以原谅他,若馨。” “没什么好原谅的,我的人还有心已经受伤了,我就算无法原谅他,还可以挽回什么吗?” 她说了这一番话,不留半点余地,冷硬如刀狠狠地刺入心脏,宝玉听上去有点寒颤,见她眼神冰冷的瞬间,就知道儿子对若馨做的事并非那么简单就能够摆平的。 “那妳可以告诉我,冽尘怎么对妳了?” 宝玉不知道情况只能这么一问。 显然若馨没打算说的样子,可是也没有直接拒绝回答,只是找了个借口转移了话题。 “江冽尘做的事应该自己负责,不需要您这么费心。”她的话透着凌厉的气息,目光更是森寒的可怕。一想到江冽尘对自己做的事心里越发越难受,像是整个心被掏空了,只剩下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 她的眼泪再次滑落在脸上。 宝玉看着她眼里那满盈的眼泪,瞬间心里揪了起来,她接着又说:“昨天我不问是因为太晚了,看出来妳也累了所以我就没想多问,现在妳不想说就别说了,毕竟那是你们夫妻之间的事。” 宝玉最后从餐椅上起身,转过身离开时,隐约听她突然间说:“他打过我,而且不止一次。” 宝玉怔了下,脸色也显得难看起来,她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居然会有暴力倾向。“这是妳想离婚的原因吗?”她停留片刻才问。 “是,不然还有什么呢。”若馨暂时这么回答她,毕竟那件事做母亲的是很难承受的了这种打击。 宝玉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她的眼睛,心里一阵阵细密的疼痛袭来,淡然道:“妳在撒谎。”她认为事情没那么简单的。 她果然骗不过对方,这么快就揭穿了。 .... 江冽尘来到江诚集团。 “不好了,裁员名单出来了!” 他才来上班就听到这么意外的消息,想也不想的赶紧过去看下怎么回事。 裁员名单就被贴在公告栏上,所有的员工慌乱了起来,有的开始唠叨说最近江诚集团怎么老出问题的,有的却是哭得一塌糊涂因为被裁了。 江冽尘一脸沉住,看着裁员上的名单大部分都是接近退休的年龄员工还有一些集团里面的菁英。 “江总,怎么搞的,要裁员也不至于裁这么多人吧?” “这一次裁了两百多人太夸张了吧!” 江冽尘就站在员工们的身旁,看着公告栏上面贴的那些裁员名单的同时,一把冷汗从自己背后袭来...... 第341章 他做过所有的事 若馨顿时说不出话,可突然觉得对方察觉到了什么,“我...何必撒谎呢?” 昨晚宝玉还没细看过,当下的灯光没有现在这么清晰,而她手肘上的轻伤也明显,还有脖子上有伤痕,只是用丝巾围住不容易被看出来。 “如果真的是因为他对妳施暴所以想离婚,按妳的个性是不可能忍气吞声这么久,到现在才说出来。”宝玉伸手指着她身上每个轻伤的地方。 姚若馨下意识的抚着胸口一下,她真的瞒不过她老人家,眼底透着忽视的目光,终于还是说:“阿姨,我不想说是因为不希望妳也扯进来,毕竟那是我跟他之间的恩怨。” “若馨,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吧,我也不希望他走错路,他打你就是不对,不管什么原因都不该打人的。” 若馨把自己的手缩回去,七分袖的原因遮不住多少部分,心中瞬间掠过一丝凉意,“阿姨竟然妳想知道我就告诉妳吧.......” 宝玉脸上的神色一个念头闪过,像是会听到自己不敢相信的事情。 .... 江冽尘将公告栏的裁员名单撕取,手上拿着名单,气冲冲的闯入副总裁办公司。 “顾副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什么没有经过我同意擅自做决定裁员两百人?” 江冽尘望着眼前坐在沙发上的顾副总,他摆着若无其事的样子笑了下,接着说,“江总,我这么做也是听从上面的安排,我知道你下不了手,所以我替你做了。” “两百多人!那些员工在江诚这么久了,你一个白纸黑字说裁就裁,你还是人吗?” 他的眉宇间拧得很紧,像是要吃人的模样。 下一秒,办公室隔着一道牆的另一边,传来了鼓掌声,就这样脚步缓慢的走到他们两位面前。“江总说的真好,这么体恤员工的主管可真难得,不过在我眼皮底下做事,这些人年龄也快到了,咱们公司不是做慈善的,我不过是帮那些人可以提早领退休金了,你还有什么问题吗,江总。” 江冽尘还没抬眸一看,樊纪天那身影就映入了他面前。高冷的气息步步迎来,身着一套黑色花纹西装套,呈现出整个复古优雅的气质,手上的表隐约可见,那块表的品质很不错,最近也才发现他总是戴着。 江冽尘顿时愣住,气急败坏的说:“原来是你让顾以琛这样做的!” 樊纪天听完自觉一笑,“江总,我现在是江诚集团股东的代表,我这么做都是为了江诚的未来早想,你之前不是也说过要等资金足够在计划把梦迪城改成酒店的工程项目吗?” 江冽尘终于知道为什么他想裁员了,原来是为了酒店那个工程计划,裁掉两百多人等于可以回本多少资金。 “所以你是想?” “江总,你把梦迪城卖给了我,与我签订的合同条件还在里面,现在江诚资金不足,你压根没法直接跟我谈合同上的内容,那我当然就想出这样的办法来填补资金,你不认为顾副总在帮你,反而还怪他来了,怎么,真打算做慈善起来了吗?” 坐在沙发上的顾以琛也笑了出声,“江总,我这么做也是万不得已的事啊。” 江冽尘听了后脸色更加阴沉,瞪了樊纪天还有顾以琛,“顾以琛,你简直是胳膊往外拐,樊纪天这种人你也配合,你有没有想过底下的人怎么看你呢!” “江总,樊先生现在是江诚集团的大股东,他有权限下令这事,你已经到了第三天还没给他名单,他当然就是找我......” 樊纪天仍然平稳着情绪,伸手拍了下顾以琛的右肩,接着也来到他旁边坐下来,“顾副总,竟然江总的问题还没解决,我想有些事,私下跟他谈,你可以先回避吗?” 论道理,这个办公室是顾以琛的,可是樊纪天的话他哪敢说不,“好的。” 顾以琛关上门离开后,樊纪天转眼间整个气势又不同,神情愤怒的目光对上了他。 另一边,姚若馨说完整件事情的过程。 “若馨,妳说的这些可有证据?”宝玉听完不敢相信的,她的儿子怎么可能会是这么疯狂的人。 一定是有什么问题才对。 “阿姨,我也希望这件事是误会,可是当我看到他对我母亲做的事那画面...我还能骗自己是假的吗?” 宝玉面容惨白,若馨刚跟自己说的每句话,像是被人狠心地扔入大海,想脱离苦海却无法上岸。 若馨也不好受,因为这是一次又一次的揭开她身上的伤口,那么的痛。感觉就像是被蒸在锅里的生食,渐渐蒸熟,过程非常折磨。 一想到母亲就这样离开自己的身边,她就觉得好后悔,后悔为什么当初自己不阻止她去玩,吵着要她陪伴,那么这一切也不会发生在母亲身上。 “妳说什么画面?”宝玉才觉反应了过来,现在若馨手上证据都有了她还能怀疑什么? 江冽尘的母亲猛然抓紧了她的手,那样的用地,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捏碎一般,直到自己忍不了了下意识的挣脱开。 她感受到了无比的威迫感,心跳的节奏乱成一团,整个人紧绷地如上了弦的弓一样,还禁不住地发抖。 深吸了口气,赤红的双瞳含着眼泪,“就在前不久...有民众举报,把那游览车案发现场当天的画面录了下来,那个画面我看过了,就是江冽尘对我母亲见死不救!”最后那句说完,她立刻咬着牙关。 可想而知,这个恨藏了多久,忍了多少次数,终于还是在这种咄咄逼人的情境下说出来了。 ... 在副总的办公室内,只剩下江冽尘和樊纪天两个人。 “江总,你可知道做人应该要有良知。我先让顾副总出去也是想给你留点,面子。” 江冽尘发出来的嗓音低沉,压着情绪,眼皮迟迟不眨地问:“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你在说我之前,怎么不想一下自己做了什么?现在还跟我在说人情?” 两个大男人的对话嘎然而止,办公室内的气氛瞬间让人窒息。 片刻,樊纪天将准备好的牛皮纸袋放到茶几上,“别急,我这人说话做事从来不会没根据的乱说,这里面是保罗的手机,还有他手机里面内容的日记档。” 只要是人都一样,亏心事做多了肯定会心虚,心里也怕得要命,就算想装,那眼睛还能装得了吗? “哪又怎样?”江冽尘嘴上是这样说,心里却浮现不好的预感,尤其是樊纪天现在这厌恶的模样。 樊纪天一抹坏笑,他知道有的吗就是喜欢装,就算可以装,那也是先做好准备的当下才装得出来。 可他樊纪天也不是省油的灯,不是别人的三言两语就能轻易地通关。 “手机原本上面有密码,所以找了保罗的妻子让她务必解开这手机里面的密码,开始她不肯,说是对自己死去的丈夫的不尊重,不过可能她也知道,保罗手机里面有很多犯罪的内容。”他顿了一下,最近想过自己要戒烟,于是从胸前的口袋内抽出一支钢笔,开始转动着,冰冷的态度无比轻蔑,他又接着又说:“所以呢,我就派几个人去她家门口,每天围绕着,直到她肯妥协。” 用这么卑鄙的手段达到他想要的目的,还真不愧是樊纪天呀! 话音刚落,江冽尘脸色瞬间一黑了,扯了唇角,刻意避开了对方的眼睛,眼睛也随处看了另一个方向,听到保罗的名字,他几乎要失去理智的将樊纪天碎尸万段...... 第342章 他的请辞条件 江冽尘总感觉现在的自己有些危险,就在樊纪天拿出保罗的手机这一刻,总感觉自己完全陷入了他接下来设的圈套。 原来裁员只是他的借由发挥而已,实际上是已经知道了保罗死去的真相,刻意让江冽尘找上门来。 保罗的手机他当下并没有清理掉,他压根也不会想到会被人捡走后来作文章。 “当然我并不是要保罗手机上面的内容,我只想查清楚他为什么要自杀,依我对他的了解,他不可能会无缘无故自杀,他被新闻报出自杀前有写那自白书是他写的字没有错,但他写的那些都是假的,所以我才想追究下去。”樊纪天说到一半,停止了手上钢笔的转动,若有所思的笑,随后白了他一眼,“我相信保罗的为人处事,他不可能会自杀的,自白书的事一定是有人教唆他写的,而保罗最后一通的通话是跟你,请问江总,如何解释这件事?” 江冽尘顿时没说话,因为他开始紧张了,而这一紧张就容易额头冒汗,眼神飘忽不定的模样更容易引起别人的疑惑。 “那又能证明什么,我找他问公司上的事有什么不对吗?”这是他第一个反应,没怎么专注这件事的回应,显然觉得撒谎无伤大雅。 “那我再问你,为什么保罗最后的聊天记录是发给妻子说,女儿的生日没办法过了公司有事找,然后下一秒就发讯息跟你说,好的,马上到......这还能怎么着,自杀的人会特地报备一下吗?” 没想到樊纪天的脑子思绪这么敏锐,这些他江冽尘怎么都没想过,“樊纪天,你到底想说什么直说吧,不用拐弯抹角的。这里就我跟你,想问就问吧。” 樊纪天听完凌厉的双眼狠狠一瞪,“行啊,这么没有耐心听完那我就直接问了,是不是你把保罗推下去的?” “呵!”江冽尘不由自主笑了一声。过没多久才说:“我干嘛推他下去了?” 果然他不会这么轻易承认的。 樊纪天从沙发上缓缓起身,将西装中间那颗扣子给解开,举起手指向他:“保罗当天就是你找回去的,后来就发生这些事,你敢说你真的没有份吗?” 倘若这里不是办公室,或许他一定会掏出身上那把不长眼的枪指着江冽尘脑袋,然后逼着他把真相说出来。 樊纪天就算已经不是首领了,身上仍然带着防卫自己的武器,毕竟他身边的仇人随时会不经意的找上门。 “呵!约出来就能说明是我做的吗?”他坚持不服。除非樊纪天拿出更有利的证据来,否则自己还可以告他诬陷。 “嘴硬是吧,我要没有准备好不可能这样说,你在看清楚一下,这些资料。这些都是我从保罗手机上印出来的,包含你约的老地方。” 江冽尘一脸不信,接过他手上拿的资料,毫无畏惧的看了几眼。刹那间,脸上毫无在意的表情一愣,瞳孔也瞬间撑大,屏住呼吸的说:“这,这是......” 樊纪天看出来了,对方那惊惶的模样。 “保罗和你之间的老地方,就是这栋大楼的天台,你没想到这老地方会出卖你吧!”樊纪天知道对方一定会死不承认的,所以将他们经常约的老地方,在微信上给输入关键字,那些曾经谈过的内容也就都出来了。 “竟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没什么好隐瞒,保罗自杀那天,我们是见了面没错,不过真的是他自己跳下去的......” 江冽尘还没说完,很快地就被他揪住了领带从沙发上拖出来,还没来得及反应,拳头就落在了他的腹部上,这猝不及防的疼痛,他不得不吭一声。 他的脑门也在刚才被拖出来的同时,撞上了茶几一角,“嘶......” 樊纪天冷笑摇头,呼吸的速度变得加快乱串,显然他已经愤怒了,“江冽尘,保罗对你来说只是需要听话的狗,但对我来说他是个兄弟,你敢动我兄弟,我就敢让你死得很难看!” “想在这里耍流氓了是吗,如果我今天没办法走出这个办公室,你也不会好到哪去。” “你终于承认了,保罗就是你推下去的是吧!” 这一秒,江冽尘也不在忍气吞声,想也不想的将拳头往他死里打,“到底事情是怎样你早就无所谓了,来吧,想挨揍就过来吧!” 樊纪天听完气得又是挥了拳,但江冽尘这一次用手臂给挡住了,接着用另一手朝他的下颚辉过去。 与此同时,顾以琛听到自己的办公室内传来一阵混乱声,他不知所措的到处走动。生怕自己收藏的宝贝会被他们给破坏,可他又不招惹这两个人。 此时,樊纪天暂时停了下来,他现在也受伤了,江冽尘平时斯斯文文的模样没想到打起架来还真够劲。现在他的下颚骨裂痛,脖子显然有些扭到。 江冽尘看他突然停下来自己也没再搞偷袭,累倒在地上喘气着。“你...就是打是打死我,保罗也救不回来的......” 樊纪天听了后一样没有回应他,但他仍然还在气头上,扶着自己脖子缓慢的强调说:“即便如此,我一样会把这些证据交给检察官,你终究逃不过法律的制裁。” “呵...樊纪天你一定要做这么绝吗?”江冽尘并不想就这么被人摆布。他知道那些证据一旦交了出去,那么他的一生就真的毁了。 “我兄弟的死不能这么冤。”他坚持果断,不会做任何改变。 “那要是我拿条件出来交换呢?”江冽尘像是在做垂死挣扎,决定放低了姿态问。 “你指的是什么?”樊纪天渐渐的朝他走过去,靠得很近,没有任何戒备的情况接近他。 “我的所有股份。”他的神情语气变得极为恳切。 樊纪天听了下,若有所思片刻才说:“那好吧,就把你所有股份拿出来,然后,自动请辞吧。” 江冽尘抿了嘴,沉思片刻才想,“不行,竟然你还要我请辞的话,那我还有个条件!” “江冽尘,你已经失去跟我谈判的资格了,你还想谈什么条件?”樊纪天没有这么好说话的,他对江冽尘现在只有嫌弃,他也没想到对方跟自己走到这个地步了。在最早之前他还想过,江冽尘跟自己会成为不错的合作关系。 只要他们两家合起来,定会是上海最强势的顶端。 殊不知,会变成现在这样。 “我的条件很简单,我只希望那些两百多名员工不要裁掉,请你高抬贵手放过他们。” “好,你竟然这么想当慈善家就做吧,总之你一旦请辞就跟江诚集团彻底没有关系了。” 江冽尘估计没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落到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下场。现在他说的话樊纪天也不会想听进去的,“我现在马上去写请辞信,然后让我父亲的律师过来跟你谈股份让渡书的事。” 樊纪天转过身,给了他一个背影,眼神还是充满憎恨,尤其是脸上分明的咬肌,那一条凸出来线条,是他仍旧咬紧牙关的愤怒。 最后,江冽尘拖着一身伤默默的走出办公室。 顾以琛看到他满身是伤,一瘸一拐从办公室走出来,自己也不敢问,摸摸着鼻子就走了进去。 他小心翼翼的问:“樊先生发生什么事了吗?” 樊纪天听出来对方的声音才转身说:“嗯,以后江冽尘的职位由你来交接,顾总裁。”他淡淡一笑,把所有刚才的憎恨藏在心头没有突显出来。 第343章 真相的背后是残忍 到了傍晚江冽尘才回家。他又喝酒,整个人喝得非常迷糊的,身体上的酒味浓烈,飘来到了正在房间睡着的若馨。 她被那浓重的酒气味扑鼻而来,她这才苏醒了过来。 睁开眼的瞬间同时吓了她一跳,那张俊逸的脸庞凑了过,只要她稍微把头往前一下,就会碰上他那满身酒气的唇间上。她想翻身,却被一双手给摁住了。 江冽尘是故意的,趁她睡着没戒备的时候这样做,“我的地位被妳前夫夺走了,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你竟然还睡的这么香?!” 若馨还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江冽尘不是去上班然后加班才回来的吗,怎么还喝醉了,怎么还说了她一堆摸不着头绪的话? 她的视线从模糊不清渐渐地看清了,江冽尘的脸上有伤痕,而且还伤得不轻。 或许,他脸上的伤跟樊纪天也有关。 “你怎么了吗?”她才发现江冽尘在面前流泪,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他这个样子,自尊被践在地上踩,豪不留情面。 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樊纪天要打他,是因为已经知道了什么了吗? 知道她被江冽尘施暴的事了吗? “求妳别用这同情的表情看着我,行吗!” 姚若馨整个人被他的声音给震住,身体仍然无法动弹,他的手劲抓的很大根本没办法挣脱。 她也不清楚为什么要用同情的眼神看他,这不应该的,毕竟他还还是自己的仇人,她又怎么可以这样呢? 江冽尘暂且没有想对她怎样,只是就这样瞪着她一会儿,然后见她没有在挣扎,慢慢地将两边的手松开。 也是这时候,他们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温热气息。 “妳知道吗,我从第一眼见了妳,就告诉自己不能喜欢上妳,因为懷疑妳的目的不单纯,可是...偏偏我还是慢慢地被妳身上散发出来的魅力给吸引了,然后无法自拔的爱上妳,可是呢!”江冽尘没敢看着她说,立刻撇开了头,大口地深了一下呼吸。 “可是呢...妳却忽然说恨我,想离婚,说什么我害死了妳的母亲...知道这打击对我来说伤害有多大吗...哈哈...我还没想到的是...妳从头到尾都是在跟我演戏,对我没有半点真诚!” 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变得让她浑身紧张起来,情绪失控混乱之下,她错愕又茫然的看着他,“你问过我有没有爱过你,我现在可以回答你,但这是最后一次。” 江冽尘顿时愣着没搭上话,只用那双炙热的眼神对上她。 “我不爱你,但我喜欢过你,我喜欢你教我泡咖啡的那一瞬间,我喜欢你明知道我装睡的还刻意收留我一个晚上那时候我都喜欢,可是那时候的我还不知道...不知道是你害死了我母亲,当我知道这件事情是你做的那一刻,我把对你的喜欢转成恨意,然后发誓要从你身上找到害死我母亲的证据,逼着你去自首......” 听完后,江冽尘沉了住气,他终于亲耳听到了若馨迟久的告白,虽说结果不是他想要的,但对自己来说这已经很满意了。 事到如今,他还想要求什么? “是,我很后悔没有救了那个妇人,我要是知道那是妳的母亲我就是批了这条命都会救的!” “啪!”清脆的巴掌声搧在他脸上, 江冽尘顿时一怔,看她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我又怎么了吗!” “你不应该说这种话,因为伤害已经造成了,你还敢说这种话!不只是我母亲,还有那些被你伤害的所有的乘客!” 江冽尘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现在的自己是醉酒的状态,所以才想这样戒酒壮胆不打自招的说出来了。 “我本来还想把手上的证据交给了公安局,可是我发现自己还是做不到.......”她最后还是决定了,说到底还是不忍心把江冽尘在现场的画面交给了公安局。因为她不是樊纪天,做事没有樊纪天这么果断无情。 “什么证据?妳手上怎么就有证据了?”江冽尘脸色瞬息万变,恨不得从她身上取走证据,然后毁掉它。 “我怎么拿到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江冽尘你是成年人了就应该为你自己的做的事情负责,而不是,让你母亲出面请求我放过你......”她回想起早上的事,亲眼目睹到阿姨那样苦苦哀求的样子,自己看得也于心不忍。 “妳把这事也说给她知道了?!”江冽尘暴跳如雷起来,呼吸越发越难耐住性子。 “你知道我后来不打算拿去公安局揭发你的原因是什么吗......” 江冽尘不解的摇头,抱着头很懊恼的感觉。 她咬了唇,没有多想的随着内心的声音直言:“因为你母亲后来跪下来求了我,求我原谅你,求我不要对你这么绝情,可是你知道吗,她这样做我并没有感到快乐,我反而觉得...让她老人家这么求我,我还坚持要揭发你,这样我真的好恶劣,所以我才决定了不拿去公安局揭发你......” 江冽尘顿时没说话,他不敢相信自己的母亲会这么做,为了他跪下来求若馨。 因为从他小的时候母亲就对自己那么漠不关心,也因此才会导致他现在这样,成长的过程中总是孤单一人,亲情的渴望随着年纪的增长也变得不那么期盼了。“她真的这么做吗?” 他紧抓着她纤细的肩膀,问。 “我说的都是事实,若你不相信自己去问她。”她的眼神很坚毅,说这话的同时甩开了他的手。 “...”江冽尘愣了半晌不说话,但心里更加五味杂陈。尤其是想到自己母亲跪下来求请若馨的那画面,心突然痛得越来越难受。 姚若馨看他没说话,自己也跟着沉静下来。 直到她想到了什么,问了他:“我知道你很重视你的母亲,所以请你别让她失望了,好吗?” 江冽尘听了后,只是静静地看她。 很多人都知道,天下父母心,最伟大的莫过于母爱,即便以前不怎么关心着自己孩子,却在第一时间出了事保护了自己的孩子。 “我爱妳,也爱我妈,你们对我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人,就算妳怎么对我,我还是爱着妳......”江冽尘心痛的说出这些刻骨铭心的话,同时眼里的泪水不停滑落在自己的脸上。 他是真的彻底觉悟了,“所以如果可以的话,妳可以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吗?让我好好的表示一下?” 姚若馨看他现在这样求着自己还真有点不习惯,还有像他那么拗强的人怎么就说哭就哭了? 还是.....是皓熙回来了吗? 怎么可能,皓熙已经完全消失了,消失的他又怎么可能会回来,就算回来了,也不在是完整的江皓熙。 “你想怎么样?我说过伤害已经造成了,如果你真想弥补我的话,离婚手续明天就去办。” 第344章 签下三年契约 她咬着下唇,眉心一蹙,接着又是说:“江冽尘我们的婚姻真的没办法走下去了,我没办法忍受你跟我同在一个空间,这种折磨般的窒息感,我真的不想再过了。” 江冽尘没说任何一句话,却缓慢的点了头。其实他也知道,自己已经无法给若馨幸福了,一夜之间失去了股份还有总裁的职位,他还能拿什么给若馨幸福。 “你答应跟我离婚了?”她听后有些惊愕,还以为江冽尘会再次要胁自己什么的,没想到他居然点头答应了。 毕竟之前是一直咬着她不放的人。 “妳母亲的死是因为我而起的,我在这慎重跟妳道歉,离婚手续我们明天一早就去。” 若馨没有怀疑,可能大概也知道为什么江冽尘会突然这个转念,因为他,不忍自己的母亲为他在背后做善后,所以他才这样的。 隔天一大早,江冽尘真的跟她一同来到民政局办了离婚手续。 两人办好手续后一起走出民政局大门口外,若馨刻意跟他保持距离,边走着边看着红色本本的离婚证,她终于不是江家的媳妇了,终于自由了。 江冽尘走在楼梯间突然停了脚步,他抬头看了她一眼,“我有件事想问妳一下。” 若馨顿时也停下继续往前的动作,“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可谈了?” “为什么离婚协议书上的条件,妳都不分?” 很多女人在协议书上会开很多条件,可是若馨并没有,只是想要他签字,加上他们没有孩子的原因,所以江冽尘没有太多需要承担的费用。 “因为我不希望以后跟你有纠葛,所以不想从你身上分配到任何东西。”也是在昨晚,她才知道江冽尘真的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总裁以及股份都被人夺走了。 江冽尘听了她的答覆后觉得哭笑不得,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仍然站在原地上透出忧伤的表情,看着她给的背影心里无比难过。 她迟迟没有回头,直到坐上了出租车都没有。 而在这一瞬间江冽尘心里也明白了,她不爱我。所以没有因此停留,没有想过他的感受,没有注意到他的眼泪。 若馨在出租车上待了一阵子,最后决定提着昨晚害她没怎么睡的行李箱,缓慢的走下车。 她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来到这。 她也知道樊纪天这个时间还在家。 她不用太麻烦的跟守卫说自己是谁,因为这些人都知道她。 所以只差站在门口等这里的管家开门。 “姚小姐?”管家开门的同时还真有点意外。 “好久不见,我是来找樊纪天的。” “好的,我这就去通知少爷。”管家不可思议的表情写在脸上,心里想,是不是最近忙到没有太关心自己主子的事,怎么突然还前妻找上门了? 半个小时一过,姚若馨就傻傻的站在门口,里面全部似乎没有任何动静,管家这次也没请自己先进来坐。 上次她来的时候是玉宸带头的,这次玉宸不在她真的也不敢乱走进去。 就在她腿站久了有点累,准备蹲下来等待时,门再一次被打开。“妳这是干什么?” 樊纪天没好气的一问,又发现她身后的行李箱。 “我从那个家离开了。”若馨紧紧抓著离婚证,激动的声音正在发抖着告诉他。 樊纪天看着那离婚证,脸色顿时就变了更难看,“进来说吧。” 没等回应,他就一把将她拉进了里面,还有行李箱也一样。 “为什么这么冲动?” 若馨没想到他的第一句却是在责备。 “不是冲动,是我想好了。”她直言,不犹豫的告诉他。 “想好了?妳如果都想好了还会来找我帮忙吗?”他已经猜到了若馨离开江家就没有谁能依靠,所以除了自己,没有任何人会帮她。 “是,没错,我来找你是想请你帮忙,但不是为了我自己。”樊纪天刚才对着自己说那些话时,让她心凉又失望,没想到他是用这种态度来对待的。 “哦?那可真有意思了,是为了谁呢?”他挑眉,瞪着她问。 若馨顿时觉得整个人快被这突如袭来的气氛给窒息的样子。 “怎么还不说?”他说出来的语调急了一下。 她拧着眉心,陷入了沉思。 樊纪天看她迟迟不开口回应,脸上似乎将所有的心事挂在上面。 他想起玉宸曾经告诉自己,若馨时不时身上会出现伤口,还有一些蛛丝马迹的事,他其实自己也看出来了。 江冽尘真的有暴力倾向。 她真的忍了很久了吧。 “我想请你帮忙,帮忙江冽尘不要除去总裁的职位,你股份可以拿走没关系......” 樊纪天听了这话后脸色一黑,没想接着听下去直接说:“妳别告诉我,这就是你们离婚的条件,他...他怎么还敢拿这个来拜托妳!” “他没有,他甚至不知道我来找你的。” 樊纪天心里一揪,气得将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抓起来审问。 若馨被他这个举动有些吓得,也正巧,想起江冽尘曾经那样对自己的施暴,她吓得反射动作,惶然惊吓的缩成一团。 他见她这害怕的模样,心凉成一片,怎么她突然变得那么怕自己了? 一直以来她并没有像现在这样那么怕的,最多还会顶撞他几句的,怎么现在却变得这么怕了? 樊纪天好一会才放开了抓住她的动作,他告诉自己要稍微平息一下气,“看他都把妳弄成什么样了,妳怎么还在想着帮他呢?!” 他接着咬牙切齿的继续说:“妳忘了他又是怎么对妳母亲了吗?” “我没忘!我怎么可能忘记他怎么对我母亲的,就因为我没忘所以才忍了这么久跟他做个了断!我之所以要你这样做,是希望你不要做这么绝,留点路给他走.......” 樊纪天听完觉得可笑至极,他边笑边说:“妳的心里还是有他,妳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现在做的每个举动都是为了江冽尘!” 若馨听他这么说也不急着否认,她这样要求樊纪天难免会被误解的,可是她很清楚自己心里装的那个人是谁。 也了解樊纪天心里还是在意自己的。 “你想要怎么想是你的事,我现在只想知道,要怎么样你才肯放过江冽尘?” “我已经把他总裁的位置给了别人,又怎么能说撤就撤?”他越想越气,但又不能表露的太明显自己还爱着她。 “别人可以守规矩,但你怎么可能安分守规矩,我相信你有办法的。”她这句话说的很生硬,都快不敢相信自己会这么对他说这种话。 她这样做压根是在惹人厌,她真怕他一气之下跳起来打人了。 樊纪天沉默半晌不出声,似乎感觉到她说这话的意思,若有所思地看了她。 顿时,她才看到樊纪天的眼眶渐渐越发越红,她的心像针扎了过去那么的痛,她忍不住伸手想碰触他那冰凉的脸,他看出来她这个举动,立刻撇开了一下。“竟然妳都这样说了,我还能说什么。” “所以你是答应了,要还给江冽尘总裁的职位,放过他吗?”她不敢确定的又问。 樊纪天笑得苦涩,声音听上去十分痛苦般的在折腾,“放过他?妳是不是天真的以为跟他离婚了,我就会放过他?” 她的声音顿时停下来,接着缓慢的回应:“没有。” “那妳到底在想什么?”他不解的问。 “樊纪天,你这么针对他都是因为我,所以解铃还需系铃人,如果你放江冽尘一条活路,我发誓我从此不会纠缠你。” “不会纠缠我?” 他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一眨不眨,看得她浑身心里发慌,“是的,我知道你不爱我,所以不希望我缠着你不放。” 才说完,他的目光灼热着看她,“妳这话意思是,若是我不放过他,那妳就会继续纠缠我到底是吗?” 姚若馨不忍直视他的眼,咽了一下口水,缓慢的吐出一字一句,“如果你不答应,那表示你还爱着我,所以希望我继续缠着你。” 姚若馨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好不要脸,才刚跟江冽尘办好离婚手续,下一秒就来找旧情人,可她明知道这男人不会轻易顺着自己的节奏走的。 “妳还想挑衅我了?” “难道不是吗?你心里还是有我的,我知道的。”她知道用这样的方式可以得到她想要的结果。 樊纪天愣住了,久久的说不出话来,因为这还真的被她给说中了,自己当然还爱着她。 原本他还计划要怎么让她跟江冽尘这种人离婚,现在压根不用想了,她已经让自己顺利的走出了火坑。 可是他偏偏只能看着她,不能接近她,毕竟现在的自己也无法给她比承诺更有用的价值。 现在的自己还需要一点时间,也需要这点时间去慢慢地消除他们之间的情感纠葛。 “竟然妳这么说,我只能打消妳的念头。我和妳立了契约,契约上的内容是三年内,妳不能再婚,如果一旦违约那么我就把江冽尘再次从总裁的位置上拉下台。这样妳肯吗?” 姚若馨顿时心里凉了一片,整个人也愣了一下,“你好像什么事情都用白纸黑字来决定是吧......” 她不满的不是条件里面的内容,对她而言未来会不会再婚也不一定,可是为什么偏偏要三年呢,这种感觉好像什么事情都是经过他的安排,而自己依然是一颗棋子,完全被限制住的样子。 “这还不是为了江冽尘吗?” 是啊,为了江冽尘总裁的职位她要牺牲自己三年内不得再婚,多么可笑大的代价呀。“好...我答应你,签下契约。” 她终于还是同意了他。 “真不知道妳到底在想什么。” “我可以三年不再婚,但可以谈恋爱,这有何不可呢?”她一脸无奈,声音也是百般苦恼的说。 其实她之所以这样做,也是因为江冽尘的母亲,如果江冽尘什么都没有了,那还怎么照顾她老人家呢。 樊纪天要误会她也难怪的,因为她也有有打算跟他解释清楚。 第345章 重新的选择 “行,我现在马上找律师过来写下契约。三年对你来说很容易熬过是吧。”樊纪天边说着边从口袋内拿出手机。正要打给王律师时,突然看到了白雪嫣打过来,他犹豫片刻又看了下一眼若馨。 自从跟她说分手那天这都一阵子没联系了,怎么会选在这个时间。 “你不先接一下吗,好吵的。”她没给个好脸色的问。 心里还是不舒畅,樊纪天可真是逮到机会就要使用手段,三年就算是短暂,也是岁月的折磨与煎熬。 万一遇到了一个自己非常喜欢的对象,然后中途交往了,接着快步入礼堂突然来了一句,我跟旧情人有约定要三年后才能结婚,这不是更容易把对方吓跑了吗? 竟然,樊纪天一直想着要跟她划清界线,那么她也不能天天盼着他回心转意,人要往前看而不是往后,所以她不能像里的女主角那么蠢得一直期待奇迹会发生,幸福来敲门。 樊纪天最后还是决定接了,他对着若馨比了个手势,在过去一旁接白雪嫣打来的手机,“我现在很忙。” 没想到这么久没联系,樊纪天说的第一句居然是这样的生硬。“你今天有空吗...我想跟你谈谈......” “很忙。”他听出了白雪嫣试探的口气,像是发生了什么事那样,可是他们已经分手了,他已经没有资格去在干涉她的事。 “我不会耽误太久时间的....” “妳直接说吧?”樊纪天这次加重了语气,毕竟白雪嫣这时候找自己,难免会觉得困扰。 “我爹地知道我们分手后,他非常气你,所以我在前几天听了他讲电话是有关于你,我一知道这消息就赶紧过来跟你说的。”白雪嫣并没有怪他无情,其实分手一阵子她的脑子也清醒多了,虽说有时候还是很悲伤,可是她身边有在乎她的人,这感觉也渐渐没那么痛苦。 “白一航想干什么吗?”樊纪天听完一脸沉闷,像是有不好的预感要发生了。 “我听到爹地说,要把你从江诚集团夺走的那些股份,依照非法恶意收购的行为来举报你......”她这些话的同时心里满满的担忧,生怕樊纪天之后会有什么灾害,她连自己父亲的感受都忽略了。 那天还因此跟自己的父亲吵起来。 突然之间,樊纪天漆黑的眸中空洞茫然一片,他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雪嫣,谢谢妳跟我说这些。”按理来说这种事情不应该告诉他的,毕竟他伤害了雪嫣,但她居然不顾虑白一航的感受反而告诉她这些。 “那么你自己小心注意了,我挂了喔......”白雪嫣还想多说几句话的,但想想还是算了,她能帮的也只能剩这些了。 “等等,店面的事你继续接管没关系的。”他说完,还想着等着雪嫣回应时,若馨正好从他身后突然走来。 “怎么了吗?”她看着樊纪天面无表情的样子,脸色还那么沉重的吓人。 白雪嫣才想说什么,却隐约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纪天,你现在身边有人在那吗?” 那熟悉的声音让她好不容易在心里建设一座塔瞬间崩塌。 “是若馨,她来找我有事。”樊纪天不犹豫的直言,他不打算跟大部分男人那样接着隐瞒。 “是吗...”雪嫣清淡的说了两个字,却心里无比失落,这感觉就像是把她推入海浪中漂流。 樊纪天没回应,直觉自己应该结束通话了。 若馨还不知道他在跟谁通话,不过也意识到不能再接着插上嘴。 最后结束通话的是白雪嫣亲自按掉。 “没什么,我现在就打给律师,请他来一趟。” 樊纪天接着打给律师描述一下过程。这谈话的过程若馨也稍微回避了下。 半晌,王律师用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手里一份按照他好的契约内容的文件。 姚若馨仔细的看着里面的内容,“为什么这里写三年内不能有交往对象呢?” 王律师是按照委托人的需求写的,他无法回应此事只能暂时站在一旁不出声。 “没办法,因为这就是我跟您的规则,你做不到可能直接不签,我这三年的契约内容很容易,没有任何金钱的交易,只有你乖乖遵守。” 樊纪天说话就说话,非要用您这个字眼来提醒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不同往年,若馨的内心突然这么一想。 “那样的话我要在加一条,麻烦王律师给我笔一下。” 王律师不敢自己做主,便是看了樊纪天一眼,最后确认眼色才将胸前的口袋钢笔拿出来。“请。” 若馨拿到钢笔的同时还在想要怎么写,毕竟她是因为赌气才这么一说的。时间经过了一分钟,她才开始在纸上写起字来,“我想了一下,我们的问题还是在江冽尘身上,所以这一条非要加上这句。” 她边说边写着,不忘看了他几眼,“我写好了,你自己看。” 樊纪天一脸不屑的拿起她写好的内容仔细一看,同时也念了出来。“追加契约第三条,我樊纪天三年内不允许找江冽尘的麻烦,如有不违规,与姚若馨的约法三章一切作废。” “没错,就是这样。”若馨淡淡的笑了一下。 樊纪天脸色瞬间变得越来越难看,因为他原来就想过只是还给了江冽尘原来的职位,却没说往后不会对继续针对他。 没想到她突然来了这一条,“您这可真是厉害了,我不得不服了。” “樊纪天因为我太了解你了,就算现在你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这样做,但你也不会这么容易就放了他的。”她知道樊纪天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是个不会遵守规则的,如果不提放一些很快就会被他给卖了。 江冽尘就是这样,做的事情和想的事都是技不如人。 “别说了,签字吧。” 听到他的回应,王律师顿时错愕不已,没想到他真的同意这毫无意义的追加条件。 王律师仍然不敢多言,只是收回自己的钢笔。“姚小姐,樊先生,我文档待扫描后,副本立即递上。” 两人没有说话,直到王律师又说:“那么我现在就见证你们双方的契约,两日后,正式成立。” 若馨直觉王律师说了一些专业术语,她没放在心上,不过也听懂了对方说的。“那我先离开了,王律师一起走吧?” 她觉得自己不该继续待在这,因为樊纪天可能很快就会站起来把她赶走。 其实,她的内心妄想过他会留住自己,哪怕是待在他身边一阵子也好,亲自开口说一句:“若馨,留下来陪我吧,妳接下來的人生由我來守护。” 但妄想只是自欺欺人,终究还是会被现实给拉了回来。 她跟王律师就这样一前一后的离开,樊纪天淡漠的目光扫过他们。 他那双黑眸深邃的深处却似乎隐藏着寒冷入骨的寂寞。 “若馨......” 刹那之间,再也掩盖不了他内心真正的想法...... 第346章 口是心非的男人 樊纪天承认还爱着若馨,但自己的身世给他造成了多大的影响,也因此不能承受,给不了她想要的幸福。 樊纪天捏著自己的脖子,透着忧伤的眼神说:“爱上妳是一个很大的挑战,所以我不允许自己冒险。” 他从客厅走到了二楼,来到书房,从抽屉里拿起一枚戒指。 这一枚戒指是他之前在墓碑上捡到的。 当初,若馨把他在泰国送的戒指就埋放在那,谁会知道戒指还是回到了主人身边。 不知从何开始,总是拿起这枚戒指出来看个几眼,像是在安抚一下自己的心情。 接着他再次将戒指放回抽屉走开书房,踱步的来到房间,开始拿起自己早准备好的行李箱,若有所思的看了许久,才拿起手机打给特助。 “我这边有消息,听警方那边可能已暗中行动,该留的留不该留的你们知道怎么处理,还有,我要出国一阵子回避一下。” 他其实已有这个打算,不过白一航已经决定插手了,那么他当然不能放任下去。这还多谢了白雪嫣告诉他这件事。 “这一趟可能一年左右。”他预算了下自己的计划,随后结束了通话。 ... 两个时辰后。 姚若馨一脸沉闷,提着行李箱来到了饭店前台。 “请问,你们酒店还有缺长期居住的房间。”她还是头一次这样问,一般来说她也不该选饭店的,但不想被之后的媒体来打扰只能选饭店,毕竟很少媒体会来闹的。 江冽尘的离婚消息一旦传开来,那些媒体一定趁这机会炒热度,只要有关江诚集团的消息,媒体都不会放过。 “若馨...妳怎么在这?” 听到熟悉的声音,姚若馨下意识转过身,随后将行李箱藏在身后,“玉宸...你在那站多久了,哈哈....” “我一直都在这,看到妳的背影就猜到是妳了。”玉宸注意到了她在身后藏了东西,刻意的靠得很近去瞧。 “是吗.......” “妳还没说怎么来这了。” “我...其实我是想......住在这躲一下媒体。” 若馨不在瞒了,一手拖着行李箱另一手拉住他的手走着,距离前台远一点的地方。 将所有事情的经过告诉他。 “妳跟他离婚了?”玉宸一脸意外的看着她,难怪她会拉着行李箱来到饭店柜台。 “嗯,和平离婚。”她淡淡一笑,突然回想起今天跟江冽尘到民政局办离婚的事。 “没想到还是走到这一步了。”玉宸看出来她不是发自内心的笑,显然对这件事还有点心里不踏实。 “因为可能在过几天离婚的消息就会传开了,所以我必须躲一阵子,那些媒体太吓人了。”她是真的不想再次面对那些媒体了,更不希望他们又打扰到自己的生活。 “那就躲吧。”才说完这句,玉宸就将她的行李箱拖着,毫不犹豫的牵起她的手走到柜台。 “我是贵宾房的客人,这位小姐想长期住在我隔壁那栋房间,麻烦您一下了。” “可是隔壁那房今天已经有人入住了,不好意思哦,先生。” “那其他间呢?”若馨接着又问。 “好像也不能,抱歉了,因为最近住进来的客人挺多的,不管是贵宾还是......” “这样呀,那么。” 饭店的房间都满了,若馨也只能找其他地方了,“玉宸谢谢你,我先走了。” 她伸手接过行李箱,嘆气的转身走开,却被樊玉宸抓住了手。 她一脸疑惑,回头不解的看着。 “我不放心妳一个人住在其他饭店。” “可是已经没有房间了......” “我那边可以让住,就等妳同意。”他的脑子思虑很清晰,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你是要我...去住你那个贵宾房?”若馨顿时愣了一下,心里想着,若是真的住进去那不就等于跟他同居了吗...... “是,这还可以多一个人保护妳。”他充满信心用坚毅的眼神看着她。 若馨顿时没表态,只是觉得自己也没有选择了。 “那就这样说定了。”樊玉宸没等她点头答应,下意识的将她行李箱接手过来,主动的牵起她的手,露出迷人的笑容。 “小姐,那的套房多一个人住,月底一起结。” 若馨还没反应过来,就这样顺着他的脚步一起前进。 他仍然牵着她的手到了电梯门口。 电梯好巧的只有他们两个。气氛顿时感觉有点闷热,明明电梯的天花板上开着空调,身体却还是觉得闷,“你这样做,我很为难的。” 她突然发现是时候该制止他这样的行为。 “放心,我那套房有空出房间的,就在上一层。” 听了玉宸这样说,她煞白的脸色瞬间变得更显青,“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住你那不太好的。” “为什么呢?” “那怎么没见妳刚才抗拒呢?”他调皮的刻意这么一说。 “因为...我是在思考问题点,总之还是谢谢你了。”她大概了解到什么却不愿意承认自己的疏忽,刚才在柜台面前就应该当场拒绝樊玉宸的,可是她偏偏没有,反而还跟他来到了电梯里面。 真是不应该。 “妳別急,不是说要躲媒体吗?躲我那就不会有被骚扰的可能。”他抓住她的胳膊,没有很用力,只是一下又将她整个人拉回自己的怀里。 四目交接下的距离非常令人脸红心跳,她就这样正好小脸埋入他的胸前。 若馨下意识的轻推开,“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我不会让他们有接近妳的机会,交给我吧。” 玉宸很笃定的给她保证,不管怎样都会兑现。 “那...只是暂时的,等我找到了可以居住的地方就搬出去,可以吗?” 玉宸笑了一下,“妳真可以,决定都在妳,我能说不可以吗,哈哈......” 若馨顿时也傻笑,她突然觉得气氛没有刚才那么闷了,整个人也轻松很多,自然而然拍打了一下对方的肩膀。 就这样,若馨最后还是妥协了跟玉宸共同住在一起,而她的房间距离玉宸的房间很远,是在二楼,她也很懂得跟玉宸保持该有的距离,对他的感觉也只是朋友之间。 她也非常肯定的认为玉宸只能是朋友,不能再越界,至少现在的她是这么想的...... 三个月后。 江冽尘自从宣布自己是单身状态,许多江诚集团迷恋他的小迷妹天天利用下班时间找他说说话。想尽办法的套好一下交情。 可是他的心仍然没有放下若馨。 他也知道了这个女人,真的跟他完全断了联系,就连自己想好好的跟她道谢的机会,都不肯给。 倘若不是若馨去求樊纪天让他恢复总裁的职位,可能他还无法面对接下来的生活该如何应对。 这件事后,让人耿耿于怀,而他复职当天又去找樊纪天,却得樊纪天已经搭乘飞机离开上海了。 “请问樊纪天还没回来吗?这都三个月了.......”江冽尘再次来到秘书室问。 “樊总没说什么时候回来,江总,抱歉了让你等了又等。” 第347章 三个月后,物事人非 三个月前樊纪天只说出国一阵子,现在三个月都过了却仍然没有任何有关他的消息。 江诚集团最大的股东不在,其他董事会的人也不慌,因为他不是选在鸡飞狗跳的时间启程的,所以每个人都像没事一样,继续忙着自己的事。该领工资的领,为公司付出心血的也持续不间断。 “宸哥,好久不见。”江冽尘最后还是决定来到了白龙会,找樊玉宸问事。 “天要下红雨了,你怎么有胆来这找我呢?”玉宸见到江冽尘来找自己觉得意外,然而对他的语气也没什么变化。 “我...虽然樊纪天已经不追究之前的事,但我还是觉得必须这么做才行。这是我这三个月挣出来的业绩效率。” 玉宸挑眉,只是看了一眼。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他不是文明人,所以自然不理解江冽尘的思虑。 “我想赎回我在你这质押百分之五十的股票。”江冽尘是有备而来的,做事情不会空穴来风。 樊玉宸看出来了,他的动机是为了什么。 “凭这点业绩就想赎回股票,江总未免太高估自己了吧?” “我相信皇天不负苦心人,我来找你谈,跟你能不能接受是两回事。我知道樊纪天现在不在所以这件事还必须由你做主,我要说的是,业绩的提升表示江诚集团营业额的提升,我要是能在一年內的时间把江诚集团损失的部分再回本,那么我就能赎回质押的股票。” 樊玉宸听着不以为然,觉得有点可笑,“我这是白龙会,你质押的股票在这,白龙会怎么跟江诚集团又有关系了?你要赎回股票可以,至少拿出跟白龙会有相关的利益,不是吗?” 樊玉宸一口气说完,见对方没有回嘴心里直觉爽快,他说的全是道理,还特别跟江诚集团撇清关系。 江冽尘顿时脸色发黑愣了下,他从来没想过对方会这么厚脸皮,硬要说得没关联。 他来之前也调查过白龙会跟樊氏集团确实在外界看来是没有相关性的,也因此樊玉宸才会这么果断说这样的话。 “不过,也不是完全不能,很多事情都有转机的余地,就看看你怎么选了。”樊玉宸奸诈的笑出声,像是已经在脑子里安排好了他的要做的事。 江冽尘现在没有资格跟樊玉宸谈条件的,他也明白今天他来这是来求人。“什么转机?” “我虽然没有进到江诚集团开什么重要会议,但还是有眼线的,听说最近吧,江诚集团打算执行梦迪城的竣工计划,我个人并不是很看好这个项目,这梦迪城要改革,也不一定非得是要建立酒店,就算真要改革酒店也应该设立不同的做法吧?”樊玉宸之前就想过要插手这件事的,但一直没机会,现在正好是个时机,主要是可以扩张整个梦迪城。 “你的意思是?”江冽尘沉默了一下,却没忘了把视线转移到他狡诈的嘴脸。 樊玉宸原来就是个天性狡诈,对他来说企业做的在好,自己没有分到什么红都不算什么,“我想在酒店里建立个赌王游戏会所,也就是说这个酒店不是只有住宿这么单纯。” “这...不符合规则吧......”江冽尘慌了一下,终于清楚了他的思路,简直太有阴谋了。 “规则这种事,也是人做决定的,你想要赎回你的股票,我想把梦迪城变成第二个娱乐城,这样两全其美不是吗?” 看着江冽尘片刻下正犹豫着,樊玉宸又接着说:“我是白龙会的首领,你想要赎回股票,我自然不会做出对白龙有损的事,你懂吧。” 江冽尘当然懂这个道理,想从别人手中拿到好处之前就必须要先付出代价,用在业界是经常发生的事。“我知道了,我回去考虑。”此事并非小,倘若真同意这件事的话,往后江诚集团发生什么事就没有这么容易解决了。 他已经答应母亲要好好把握这个机会,重新振作,好好的继续管理好江诚集团。 江家之后的名声能不能起死回生就靠他了。 “当然,慢慢考虑,反正我也答应天哥了,不会为难你,不管怎样都不会。”樊玉宸看出来他已经有放弃的打算,浅浅一笑,将对方拿来的资料退了回去。 樊纪天的话玉宸自然不敢轻举妄动,江冽尘无法履行承诺赎回江诚百分之五十的股票,他也不能再向之前那样跟他要,更不会把这些质押的票拿去转拍卖。总之在樊纪天还没回来之前一样都不准动。 “对了,还有个问题,我想问宸哥。” 他犹豫片刻还是忍不住了。 “问吧,趁我今天心情不错,别惹我。” “当然不会,只是我想问的是,若馨最近有跟你联系吗?” 听了江冽尘这一问,樊玉宸一副傲慢的姿态霎时停了一下,“你跟她已经离婚了,她的事你别管了。” “这么说来,是有了?”江冽尘心里急了一下,语气激动,双手不由自主的摇晃一下对方肩膀。 “是,她现在是我朋友,怎么可能不联系。”樊玉宸也不瞒着,便告知江冽尘这三个月发生的事。 江冽尘听后有些后悔,他后悔的不是不该问若馨的事,他后悔的事,是没有机会跟若馨坐下来谈谈。 最后,江冽尘还是拿着牛皮纸袋失落走了出去,他这趟真的是白来了,什么也没有做到,连若馨的消息也没有打听到。 就在他失落的走着,没注意到自己的和前面的人擦肩而过,原来还想着回头看一眼时,对方已经不见踪影。此时此刻,他的心脏突然疼了一下,像是ㄧ只蜈蚣不经意的穿过他的胸口,又在体内释放毒液,痛得他瞬间弯下腰。 他不知道为什么身体突然会有这样的感觉,这种疼痛感非常强烈的让他无法忽视。 而同时那与他擦肩而过的并非陌生人,是他一直在找的姚若馨。 她没有回头,紧接着继续走,但心里还是有些不安,毕竟三个月不见了,再次相遇竟然是这样的,刻意装得不认识从江冽尘眼前快速走过...... 第348章 他的仇人找上门了 看江冽尘那么痛苦的模样,若馨还是忍不住的躲在周围看了几眼。 也因此她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白龙会里面,来到了樊玉宸面前。 “若馨,妳来的正好,我刚才那家伙来找我问妳的下落。”樊玉宸原来还是脸色难看,但一见到喜欢的人又瞬息万变。 “你说的是江冽尘吧,我刚也看到他了,不过他没看到我,没认出我来。” 姚若馨表现的很自然,一点不介意对方提起了前夫。 “放心吧,我也没告诉他的,毕竟现在你们不该有交集的。”玉宸看到她装得并不在意,很顺手的拉住她的小手。 这三个月内多亏了樊玉宸,她才慢慢的从寂寞中走出来,从失败的婚姻重新振作起来。 可是他仍然只是在等待,她也很干脆的躲了开他的追求,“这个地方对妳很熟悉吧,有怀念的感觉吗?” 若馨今天之所以会来找玉宸是因为,他忘了带她做好的午餐盒,“别给我整这些没用的话,快到点了,你记得吃。” 她刻意避开有关这里的回忆,因为一想到那人,心里的痛就会翻腾起来。 “竟然都来了,不如坐下来陪我一起吃呢?” “不用了,我还有其他事要办,下个月有个考核要多做准备。”她笑着回绝,松开了玉宸的手。 “妳还真是认真,看出来这考核对妳很重要。”玉宸跟她是同居,但他们的房间一个在楼上一个在楼下,偶尔他会上去看了一下,敲门进去都看到她在练习的考核的东西。 时间紧迫,她都没怎么休息的。 “我之前梦想一直没有机会实现,不是被那人给耽搁了就是被江冽尘给绑住,现在这两个人都跟我无关了,我终于得到自由,现在最想完成的是自己的梦想。” “我知道,妳的梦想是成为设计师,但也要有健康的身体知道吗?”玉宸很敬佩她这样的精神,那种不曾放弃而坚持下来的毅力,不是光说不练就完的。 “嗯,等我成功考上设计师,我想把自己的设计展现给客户们看,让他们喜欢我的室内设计。” “我这人比较粗俗,但也经常听说有人从平面设计发展到室内设计师,这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实现目标,总之祝妳成功。” “我会的,谢谢你但支持玉宸。” 若馨笑的很开心,说完这句后离开了办公室。 樊玉宸望着她自信的背影还没回过神,直到那个身影渐渐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 他曾经想过,如果三个月一过她还是没有接受自己,那么他只能逼着自己完全放下,专心于白龙会的事...... 若馨才刚走开,随后就电话打来找他说:“玉宸少爷你好,我是你父亲的特别助理,是这样的董事长......这几天的状况不佳,想请您速速赶到这。” “行,我知道了。”玉宸听出来对方的语气有些凝重,看来樊仁翔的病情已经开始在恶化了。 玉宸挂断通话后,赶紧开车来到了医院。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眼睛到底怎么了!”樊仁翔到处摸索着,可是他完全没办法看得很清楚,视线是一片漆黑。 “爸,你别着急,我去问问医生。”樊玉宸还是头一次看到高高在上的樊仁翔会落得如此下场。 该说这是他的报应吗....... 一个月前,樊仁翔身边带了两位保镳一同参加盛重的舞会,回程的路上却还是遭到埋伏。而其中一位保镳是叛徒,另一位保镳也没能保住性命。 还好玉宸等人及时赶到,保住了樊仁翔的命,但他伤到了眼部,因此导致了什么都看不到,医生也说这是长期性的失明,还请病人也必须做好心理准备。 然而,失明的事情樊玉宸还没敢让樊仁翔知道。 “樊先生,您还是跟樊董说实话吧,这事情不能再拖延了。” 玉宸咬紧牙关,“你就是个庸医,去,给我找最好的医好我爸爸的眼睛!”樊玉宸变得无法克制情绪,气得扬手想打了眼前的医生,却还是忍了。 这个举动也让医生吓得落荒而逃。 “到底会是谁干的,到底是谁跟爸有仇!” 樊玉宸对着空气落下狠话又说:“不管是谁做的,我一定要他,也尝试一下失去双眼的痛苦!” 一星期过后。 樊玉宸一样派人在医院守着樊仁翔,自己也忙里忙外的,他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办法,直到夜晚才是他放松的时刻....... “那个人,招供了吗?”他来到一个地下室,眼神充满怒意。 “招了,我们抓了他三岁的女儿,就什么都招了。”手下见他满意的点头,立刻将手机上的聊天内容交出来。 “原来是他,可是他跟我爸根本扯不上关系的,为什么还会是他?”玉宸怎么想都没想到,那个想暗杀樊仁翔的幕后主使者竟然是曾经他讹诈过的张忠。 “还有一个消息,据说张忠这样做是想挑衅白龙会,然后那家伙泄漏了老爷的行踪,才会让对方有机会逮到埋伏我们的。” “这么说来,他针对的其实是我,只是不能太明目张胆,所以才去伤害我爸?”不得不说,张忠的手段果然不简单,他们之间这下可以算是结下梁子了。 就算樊仁翔以前对自己怎么不好,他还是一样告诉自己不能做出后悔的事,也不准别人动到自己世上唯一的亲人。 “我想应该是的,毕竟老爷他...从天哥离开上海后,除了樊氏集团有重要的会议要执行,其他的就已经不曾插手过,按理来说,张忠该针对的人是宸哥才是。” 手下一提到樊纪天,他先是挑眉,眼里扫过对方一眼,充满傲人的气息,扬起手的手势:“你查了机场的出境了吗?” “查了,还是没有天哥的名单,要不过几个月再查?”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如果白一航那边还没解除的话,那天哥就会一直躲着我们,总之一句话,我们要随时注意白一航那边的境况。” “是,知道了。” 第349章 耀眼的钻石 据说樊纪天为了逃避审查,所以选择到国外一阵子,这一去也已经有半年了。 而就在之前樊仁翔参加宴会的晚上回程被人暗算埋伏导致严重失明,于是白龙会和张忠的人正式成为仇家。 自从张忠这上次布了天罗地网,樊玉宸那边更加严格小心谨慎。 而之前他已经有派人去探查张忠的底细,无论如何都要让张忠知道得罪白龙会的下场会是怎样的后果。 “宸哥,我那边的手下打听到了张忠这几天会出席一场钻石买卖的交易所,我当时还觉得可疑但是听说,张忠因为原料的事害得自己的公司损失不少,所以他投靠自己的表哥转行投资珠宝商界,那是专门在人工合成钻石的工厂,张忠在这珠宝界上投入大半身家,这赌注的风险挺大的。” “这也难怪,难怪他会回头来挑衅我们,因为是我害得他的公司损失惨重,但他伤害到了老爷还是不能放过。”樊玉宸手中拿了关于张忠现在投靠的行家资料,张忠的表哥是富豪行列的人,要想对付张忠,得先赢过他背后强大的靠山。 “那我们该怎么做呢?” “老爷之前说过,做事情不能太冲动,但这事情不能不管,张忠欠我爸一双眼睛我要他十倍奉还,等到时机成熟在见招拆招,现在要做的是盯着他就好。”玉宸一想到父亲是因为自己而受伤,心里更是过意不去。 “知道了,对了宸哥,我还听说张忠的表哥之前跟樊氏集团有过合作,还记得当年在S百货设柜的那家珠宝商吗?” “继续说。” “他们的货的来源制造就是张忠的表哥的,不得不说这张忠背后的靠山真的很有本事。” 玉宸若有所思的笑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行,就从这里下手,你派几个兄弟去查任何一家珠宝工厂都行,就说我们要买下工厂,价格随便他们开,时间地点准时签合同。” “是!” 半晌,姚若馨通过考核合格后正式成为一家企业的室内设计师,这家公司并不大,规模也很小,不过她在这里做的很开心。 每个同事都相处的不错。 跟同事们下班还会逛个街之类的,不过她也懂得稍微保持距离,毕竟同事之间不能太过于信任,说话多多少少要提防一下的。 “若馨妳看这件怎么样?”同事换上漂亮的连身裙,对着镜子看了几眼,之后又问了坐在椅子上看杂志的姚若馨。 “蛮好看的,就这件吧。”她抬头看去,这款式确实很好看,特别适合萍萍这样好的身材女孩穿。 萍萍是她进去公司第一个对她不错的同事,有时候还会特别关心她的工作状态,有时候开会还会时不时的给她几个提示,她在公司待了五年,算是这家公司最资深的设计师。 “那我们去结帐吧,今天就把老公的卡刷爆,哈哈。” 萍萍有个小三岁的儿子,还有个非常疼爱她的丈夫,只是有个缺点,他老公经常不太常回家陪她。 “对了,妳怎么都没挑衣服呢?” “我衣服很多了,不需要。”她现在的的心思都在工作上,下班了还在想明天要做的事,哪有空专心挑选衣服。 “女人呀永远不会嫌衣服多,妳就挑个吧,再说了我们经理不喜欢一尘不变的味道,她喜欢新鲜的打扮,我看妳这身打扮有一段时间了,该换就该换别跟青春过不去。再说了妳还没结婚呢,应该为自己想一下吧。” 萍萍说的很有道理,不过她有一点说错话了,她不是没结婚而是离婚了。“好吧,那我去挑......” 萍萍的话成功说服了她,但此时,就在若馨回头走过去挑衣服的瞬间,“呀,我忘了去接儿子下班!我还有事先走了哦?” 萍萍就这样说完赶着离开,她嘴上说要刷爆老公的卡,但也只是说说。 萍萍丢下了她一个人在专卖店,她先是挑了几件衣服,紧接着到她结帐时,窗外有个很眼熟的身影经过,同时也让她一脸错愕不已。 “小姐请问您要结帐吗?”店员看着她一副走神的样子问了一下。 “小姐?”店员再次喊了一声。 这一声才让若馨回过神,手上几件衣服瞬间落在地上,“呀,不好意思。” 她赶紧弯下腰捡了起来,然后边看着窗外边让店员结帐。 结帐才结束,她像是一阵风,拿着东西直接往外奔了起来,每跑一步她的心里就觉得紧张。 眼前是刚刚那个身影,但就在好不容易快追上时,她顿时愣在原地突然不敢动了。 明明就在眼前的,可是为什么她无法靠近。 望着那身影许久,最终还是无法鼓起勇气去打个招呼,她的心还是在意着,曾经那段美好的记忆。 “若馨?” 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身影会忽然的转过身朝着她的方向走过去。 “好久不见。” 若馨一脸懵了,但还是保持镇定的说:“好久不见,你最近怎么样,还好吗?” “嗯,其实從頭到尾我并没有忘记妳。” 若馨对上了她的眼睛,心里头发闷,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她的身体也不由自主的靠过去,“我...刚下班出来逛衣服,你呢?” “嗯,我看出来了,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呢?” 对方只是笑了一下,没有说太多。 “我离开江诚集团的事,你应该知道吧。” “知道,那你现在怎么样呢?” “我转了工作,在一个工作室担任室内设计师。”她很自然的说出来,露出笑容。 “不错呀,我现在经营服装店,妳有空可以常来。” 她突然的这一句,若馨的心里觉得好踏实。她知道对方已经不计前嫌,心里觉得好开心。“嗯,那我要回家了,下次再聊。” “下次再聊。” 她说完这句后直接与白雪嫣擦身而过,但是她的脚步明显放慢了速度。 她其实根本没有急着想回家。在街上经过阶梯,双手紧握,眼神放空,直到后来停下了脚步,决定再次掉头走。 与此同时,她发现原来雪嫣正好也走了回来,她看到这一刻,脸上不知觉的笑了出来,而白雪嫣也是对着她笑。 “其实我还不想那么早回家。” “我也是,我其实也没有什么事。”白雪嫣笑的腼腆,不好意思的低了一下头看着若馨。 她们最后决定找个地方坐了下来。 “我跟纪天分手后,我才发现原来我跟他真的不合适,一直在逞强,有很多事真的不是可以一直勉强的尤其是爱情,虽然那时我还很气妳,但是我知道自己没资格的。而且如果不是因为我当时被爱冲昏头,江诚集团也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雪嫣,这些都过去了,怪就怪在我们不够成熟,我们认识这么多年居然为了一个男人翻脸,真的,想想都太可笑了。” “不,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这么自私的只想到自己。对不起若馨,我欠了妳这句话。”白雪嫣说出这段话的同时双眼浸湿了眼眶,其他的什么也不再说。 “雪嫣,我们还是朋友吗?”若馨顿时被她这句而感动到,心里灼热的。 “当然,我们一直是很好的朋友。”下一秒,雪嫣紧紧抱住了若馨,她用她的行动证明自己是真心的,不在是虚情假意。 “嗯嗯!”若馨开心的拥抱了雪嫣,这感觉好怀念,也好熟悉....... 第350章 他已经是过去了 “妳的意思是说,纪天跟我分手之后,没有跟妳在一起吗?”白雪嫣还想他会马上去找若馨的,没想到并没有。 自从跟樊纪天分手后,她一直在思考,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还是什么地方不够好,最后也终于想通了,从今以后她不会为了爱情陷入困扰,会谨慎小心的等待对的人出现。 她的爱情很简单,但是偏偏自己弄得这么复杂。分手了才明白到真正的爱情不应该是容忍,因为对方知道她难过了,又怎么会舍得呢。 真正的爱情是,舍不得。 “可能其实他根本没那么爱我。不过没事了,反正他这人就是这样,想做什么就是什么,他完全不会顾虑别人的感受。反而我没有他更能得到快乐。”虽说嘴巴上是这样讲,可是一想到那人,心里还是特别难受的快疯掉,脑海中的记忆不是说真的能忘就忘。毕竟她不是电脑,想保存就保存想删除就删除,唯有一件随时随地都能被取代。 “我跟纪天有缘无份,妳跟他不一样,我相信你们是有缘有份的,只是他可能需要一点时间,毕竟...妳还是他杀父仇人的女儿,换个角度想真的无法一时之间可以接受的了。” 雪嫣说的对,他一直不愿意接受自己的原因一直是这件事。 “呀,惨了,我还要快点回家收拾衣服。”白雪嫣说完后自觉的站了起来,忽然想到还有很多事还没做,一脸愕然的看着若馨。 “雪嫣,那我们今天就先说到这了,妳的电话我还留着一直没有删。” “我也是,只是微信拉进小黑屋,号码没有删过,哈哈。”白雪嫣说的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她也没想到自己当时会这么冲动,现在还真的非常后悔的。 还好若馨不是别人,她的为人就是这么慷慨。 “以后我们不要再吵架了好吗?” “放心吧,我已经从失恋中走出来了,虽然还没有对象,哈哈哈哈!”雪嫣笑着说。 “那真的太好了。”若馨也笑着,紧接着她们开心的再次拥抱着对方。 这次真的解散了,若馨脸上挂满着笑容,回到饭店。 “玉宸,你今天又煮了什么呀。” 她回来的时间刚刚正好赶上了樊玉宸烧的一桌好菜,她总感觉这男人不安好心,因为跟他同居的时间已经过了半年,而就是这半年的时间她整整胖了十公斤,这胖的来源都要怪玉宸太会煮了,害得自己每天都吃好吃的能不胖吗..... 现在她的体脂肪也增加了不少,整个来说她的体重已经到了五十五公斤。 在胖下去一定没人要的,所以才说这男人不安好心。 “今天吃海産类,有龙虾炒饭,还有辣子鸡丁,四川菜......包妳滿意!”他介绍着桌上每样菜名,接着又从厨房端了火锅出来放到桌上。 听这些菜名还有桌上那一堆晚餐,若馨一脸懵了,心里都觉得已经饱了。 “为什么都是热量高的......” “会吗?”玉宸疑惑了一下,他可不觉得这些热量能到哪去。 “当然而且我最近胖了很多......”她不满的说出大实话,倘若不是顾虑到玉宸的问题,她完全不想吃这些进去自己的肚子里面。 “你不觉得我胖了吗?”真是简直不敢相信玉宸会这么回答她。 伸出手指了那完整的龙虾,“这都是胆固醇偏高的,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但我之前看妳太瘦了,就得把妳照顾的好一点。”玉宸不以为然的说道。 他说完这句话后索性一把抓住若馨的手腕。 “我明白了,竟然妳都怕胖了,那这些我叫兄弟们过来吃,妳多少吃一点这样好吗?” 若馨听完后下意识拧着眉头,“这都几点了,不要麻烦别人吧。” “.......”他松开了手,脸上没有表情。 “算了,我还是吃吧,你都做完了。”她走过去餐桌椅上坐了下来,接着拿起筷子,一副勉强的夹着菜。 樊玉宸不忍心看她这么勉强自己,但还是笑了一下,自己也坐了下。 “从明天开始,我不会做这么多了,妳也好好減肥吧。” 下一秒,若馨嘴里还含着饭,听了他这些话立即喷了出来。 “咳咳!” “怎么了吗?”玉宸着急了一下,认真的表情还站了起来。 她顺手取下纸巾,咬牙切齿看着他说:“樊玉宸,我说你这人会不会聊天啊,你知道我胖了还故意煮这么多,然后还来刺激我要我减重?” 玉宸还没反应过来,只见她突然的好生气,气得将手边的筷子往桌上一拍,可是她这生气的模样还十分可爱。 可是他当下还真不知所错。 “那我陪妳,一起減重咋模樣?” “你...活该你还单身!”她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连着又接下去说,“我实在是吃不下去了,你要找兄弟来蹭饭赶紧吧,我上楼了。” 樊玉宸见她转身走上去,他才意识到自己真的说错话了。 他不笨的尤其是对女人这方面,可是偏偏在若馨面前就表现的笨手笨脚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时间约十五分钟后,楼上还有点饿肚子的若馨已经听到了楼下的吵闹声。 “宸哥,你的手艺真是666我们一定把这些吃光光一个不剩。” “宸哥,嫂子真的不下来吃吗?” “宸哥,嫂子没吃的话,要不留点,喂,你们不要都光了!” 若馨顿时发觉楼下真的气氛正是好,可是自己还在气头上不可能走下去的。 还有,她才不是他们的嫂子,她跟樊玉宸只是普通朋友关系。 “吃饭就吃饭,别那么多废话!”樊玉宸不耐烦的吼了一声,看到自己精心准备好的晚餐被这些饿死鬼投胎的吃干抹净,他的心里特别不甘心。 可是能怎么办,若馨刚才那样作的,连他自己也吃不下去了。 可能女人的弱点还是在体重,他也真是的就不该那样说的。 现在也只能等今天过后,他在跟若馨致歉吧。 “对了,宸哥,你要买下的工厂有了,我今天跟这家的老板唠嗑很久,终于肯出价了。” 樊玉宸听了另一位兄弟说着下午的是,脸色瞬间变得严厉起来...... 第351章 小卡片的表示歉意 不知睡了多久,姚若馨昏沉沉醒了过来,她的肚子饿得受不了,勉强把眼皮睁开。当她睁开眼睛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她的肚子,又饿得交出声音。 已经胖了十公斤的她,昨晚因为跟玉宸赌气又不吃东西,这样折磨自己能不饿吗。 这时樊玉宸上楼的的脚步声已经来了,她知道是他要来跟她道歉了。 早晨的阳光刺眼,她伸了懒腰,正准备走下床门口敲门的声音已经来了。 她刻意不出声,不过气早就消了一大半了,睡觉也是最好的解气方法。 “若馨,你醒了吗?”他没听到里面的动静,另一手已经端着可口美味的早点。 “我想你应该还不想见我,没关系我已经把早餐都弄好了,我就放旁边的柜子上,你记得要吃呀。” 里面仍然没有回应。 “那我出门了,你也抓紧时间吧,也祝你今天上班加油。” 说到这话,樊玉宸脸上挂满笑意,他是知道若馨醒的,只是不想跟自己说话而已。 但那也只是暂时这样的。 樊玉宸刻意走下楼时,脚步出很大的力。 若馨听后才赶紧走下床,缓慢的走到门前,“傻瓜。”她看到柜子上的早点还有一张卡片,忍不住的偷笑了一下。 卡片上没有什么感动的内容,只是“”我错了”三个字,也因为这三个字让她冰冷的心渐渐融化了。 她关上门,开始吃着充满温馨的早点。 “若馨,这个文件你看一下。” 她晚了一分钟来到公司,主管知道她迟到了一分钟就没给脸色看,现在终于逮到机会肯定不轻易放过。 “这是我昨天设计的规格,有什么问题吗?”她很自信的笃定自己做的杰作没有太大问题,不过还是稍微翻阅几页看了一下。 “问题可大了,为什么这大理石砖颜色的搭配跟室内不合,这怎么可以用这个颜色呢?” 原来是地砖上的问题,若馨思考了一下主管丢出来的问题,接着冷静判断的说:“客人要求要用粉红色,但是粉色市场上现在很难找,订制的话又不符合他自己的预算,所以我们不能预算超支,所以我才用这个珍珠蓝,又不失优雅,也可以令人沉浸在高尚的异国风情,当然如果上官小姐不喜欢我这样的话,我可以马上改的。” 眼前这个主管是上官萱,总是戴着一副粗框眼镜严肃的样子,不过录取姚若馨的也是她,她不真的想针对只是对每个人都是这样这么严厉。 “行了,等客户有不满的话再说,但是下次别这么自作主张,要跟我商量。” “我懂了。” 上官萱年纪轻轻的就当上主管的位置,她的能力是大家敬佩的,她也懂得怎么替自己的下属说话,懂得怎么说好听话给总经理听,她不会特别去刁难下属。 “嘿,经理今天给你说的,别太介意。”萍萍见上官萱一走开,赶紧回到对面的位置。 她的位置就若馨的对面,总是这样隔着板子说话。 “我知道,她也是为了公司的形象,现在主要是设计稿过了就好。” “一定可以的,这是你来这里接的几个案子了,再说了,你这张嘴那么会说,有哪一次没顺利过关的。”萍萍对她的口才是赞不绝口,身为设计师不是只有创意,还要能会说,会用适当的时候去辩论。 若馨不知道该回答萍萍什么,不想气氛僵硬突然的转了话题。“萍萍,你昨天晚上回去后你知道吗,我遇到了我之前的朋友,我们还聊了一下。” “哇,真的假的,那我不就算的真准确。”萍萍笑了一下说。 “嗯,她现在开服装店,你要喜欢改天带你一起去吧。” “好啊,你朋友真厉害在哪里开的服装店呢?”萍萍好奇问了一下。 “别聊天了,快工作吧,下午说。”若馨顿时感觉总有一阵暴风朝着她袭来,赶紧的说了这句。 萍萍是这里的资深,也懂这个意思,接着一个小动作点了个头。 ... 樊玉宸看出来父亲还是无法接受自己双眼看不见的事实。 医院里。 “他这样折磨自己有一段时间了?”樊玉宸问了跟他一样站在病房门外的主治医师,眼中散发着憎恨的光芒。 同时张忠的名字不停的出现他脑海中。 “这...不吃不喝的已经有三了,看来需要找个能让他信任的人。” 医生的话才说完,樊玉宸却听的很不满意,也懂这话中有话的,“我是他唯一的儿子,我还不能让他信任?” “不,樊先生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意思是说,老爷需要的是能让他情绪稳定的人,你请的这些看护是花钱出来的,她们跟老爷没有一点交情,也不懂怎么哄,这样下去老爷的情况会更糟糕的。” 闻言,樊玉宸这才注意到了一下,“那我应该怎么找那个人?” “老爷还没出事时,平常是谁照顾的?” “来不及了,自从他心爱的那个女人死后,他就把那两姐妹送走了,能怎么办呢?”玉宸说的那两姐妹是林晴还有林桐。 尤其是妹妹林桐,暗恋着樊仁翔,为了总是可以照顾守在樊仁翔身边,至今不愿嫁人。 “那还联系不到吗?” “可以是可以但不能这样做,还能有别的办法吗?”玉宸之所以那样说是因为他知道林晴是不可能愿意让妹妹林桐这样又吃苦。何况现在的樊仁翔已经是个残疾人士。 “那老爷有什么亲戚吗?”医生试探了一下对方的反应说。 “你说的是天哥吧,还在国外没回来。”玉宸听到顿时愣了一下说。 “这样就难了,心病还是需要新药医,那是老爷的侄子,我认识了老爷也一段时间,每次来做健康检查时经常跟我提起他,我想他应该对老爷也很重要吧。” 医生无奈的摇头走开,扔下了这句话给了樊玉宸。 樊玉宸也因为他这句话在脑子里思考许久。 他想的有点远,怎么想都还是有点偏激,私生子还是私生子,他做儿子的居然不如一个侄子,这种难以忍耐的感觉在他心中越来越强烈...... 第352章 他母亲的命不如陈秀妍 在樊仁翔还没打算认自己是他儿子之前,他对陈秀妍的儿子特别关心。 开始他以为是因为陈秀妍的关系,又或者是说因为那樊仁翔哥哥的儿子,所以才这么照顾。 但就在樊仁翔公开向陈秀妍求婚那一刻,他才知道,原来樊仁翔早已计划好,只要他娶了陈秀妍那么,樊纪天就成了他的儿子。 说到底,他一样就是个私生子。 樊玉宸想到母亲最后病危的离世,心里一阵难受,下一秒,直接走进了病房内。 “谁?” 樊仁翔现在看不到,自然会有些害怕。 玉宸脸上没有表情,嘴角下垂着,“爸,你不能在这样下去了,多少吃一点吧?” 他心中的痛一针针的扎向来。 “我不,我这个样子怎么可能有心情。” “爸,我答应你,这个仇我会为你讨回来的,现在你最需要的是健康,你不想吃,反而会身体越来越虚弱,你要是有什么不测,那我们的敌人就更开心了......”玉宸知道激将法对樊仁翔起不了什么作用,可是他还是要试试看。 樊仁翔点点头,不过还是没打算动起刚刚看护小姐放在旁边的筷子。“你说的对,我一定不能让他们好过,话说你查出来对方的底细了吗?” 樊玉宸命令几个守在他身边的手下,不该说的不准说,不该问的也别。所以樊仁翔到现在还不知道外面的整个情况。 “我已经派人去查了。”樊玉宸没说实话,脸色有一丝丝扭曲,虽然父亲现在眼睛看不到,但他也不能太放松。 “什么?还没查到?!”樊仁翔这下又气得生了闷气,紧接着又说:“你以前办事能力一直都挺好,怎么这点小事还没查出来?” 以前不管发生什么问题,樊玉宸很快就查出原因,唯独这次情况比较特殊,所以他希望这件事影响到父亲。 “唉,要是纪天在就好了,他一定能马上查出对方到底是谁。” 这下樊仁翔又是不肯乖乖吃饭了。 不管怎么说,他可是现在站在面前关心他的人,为什么他又偏偏只想着另一个人。 这对他这个儿子公平吗? “对了,我受伤的事,你告诉他了吗?”樊仁翔突然想到问。 自从樊纪天去了国外避难后,一直没有关于他的消息。 这难免总会让他老人家担忧。 “天哥最近可能在那边很忙,所以很少跟我这边联系。”玉宸并不想回应着,却还是只能照样回复。 “他到底在搞什么?”樊仁翔还是无法理解,半年前纪天做的决定。 但他最后还是尊重了他的决定。 “天哥是那么精明的人,我想现在只能这样了,除非白一航撤查,不然天哥不可能会露面联系我们。” “现在只知道他去了米兰,却不知道在那过的怎么样,唉,这孩子真让人操心。” 樊仁翔说到底还是很担心的,毕竟那也是他心头的一块肉。 自从最心爱女人离开了自己,他才明白一个道理,原来仇恨才是最大的伤害,当年他犯下罪行入狱,对自己的哥哥恨之入骨,对心爱的女人疯狂纠缠,对自己的儿子残暴无情,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情”字而走火入魔。 也因为这样,他以为这份恨可以伤害他们,却到头来的伤的都是自己。 如今,他恨的人已经不在了,他爱的人也死去了,就只剩下他,还在跟老天爷继续搏命。 “爸,我相信天哥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不行,这样太久了,你去找那个姓林的,他是纪天的大学同学,又是这里的检察官,只要找他帮忙应该很快就可以撤查。”樊仁翔很肯定的这么说。 樊玉宸知道父亲嘴上说的姓林的是谁,是林佑盛。 “知道了,我会联系他。” “不过找他的行动要小心,以免别人怀疑。” “我知道了,那爸,你...你可以吃饭了吧?”樊玉宸小心翼翼的又问。 樊仁翔没说话,只是做了个用手摸索着动作,终于摸到了碗,凭着自己的直觉,在黑暗的视线里吃起了饭。 樊玉宸也在这时才放了心,也主动的过去协助了一下父亲。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喂着他,温柔的接触感不得不说心里还真是有点小激动。 ... “这么难得,来找我?”林佑盛收到了短讯息后赶紧来的一家酒馆。 “找你有事,没事不可能想找你。”樊玉宸对林佑盛的态度仍然一般,眼神带有一股疑惑,他真的会帮这个忙吗? “说吧。给我一杯鸡尾酒。”林佑盛坐到了高凳子,顺手点了一下酒。 “我问你,那个......” “冰块少一点呀,大哥。” 樊玉宸先是做个深呼吸,打算开口说时,又在他突然的发声收了回去。 林佑盛没看出来他有口难言的模样,接着从酒保手上拿到了鸡尾酒,喝了一口“好久没喝了真美味。” “对了你刚刚想问什么?”他接着又回了一下樊玉宸。 “我想问你,你跟天哥有联络吗?” “啊,我忘了点甜品了。” 这...他问的话又是没听到了吗? “你要吃什么甜点呢?”林佑盛看了一下桌上的目录,赶紧问了一下旁边的人。 “不吃甜的,我刚刚说的你有听到吗?” “对喔,我忘了你跟纪天一样不爱吃甜食,你刚问我听到什么?”林佑盛来到这里开心指数报表,成天泡在机关里,现在出来了当然好好放松一下。 “我说,你跟天哥还有没有联系了?” “有,一直都有。”林佑盛又喝了一下,给了他充分的答案。” “那他最近有跟你说他的境况吗?” 林佑盛听后犹豫了一下,“嗯......纪天没打算跟你说那我自然不会说的,我跟他是朋友,我自然不会把他的行踪告诉你呀。” 这话听起来,樊玉宸更是不愉快了,他约了林佑盛出来就是想请对方帮忙找到人,现在明显的对方知道人在那里的境况,却偏偏又不说。 他气得咬了牙,看到他伸出手要求跟酒保续杯时,手段利落的将他摁在桌下,“喂!你这样做是伤害罪,我可以起诉你的,痛啊,放手!” 林佑盛粗壮的手臂被他钳制住,痛得整个筋骨要断了似,这毫无防备的偷袭真是招架不住。 看着林佑盛这难受的模样,他最后还是手软放开了,“我告诉你吧,前阵子樊仁翔被人暗算,现在已经还双眼失明了,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天哥了,总之一句话,你联系他告诉他,然后告诉我他现在在那边的境况。” 闻言,林佑盛那苦笑的瞬间也凝住了。“怎么才半年,就发生这么大的事呀?” “我本来打死都不能跟你说这些的,毕竟我们的水火不容的,希望你也别管这道上的事,总而言之尽快帮我转达一下。” “我给你个国际电话号码,纪天给我的,我们现在都用这个联系而已。” 林佑盛想了一下,最后还是妥协了,毕竟樊仁翔还是对纪天来说唯一世上的亲人...... 第353章 国外的城市 这里是米兰省,也就是意大利。 这里的时间现在是早晨七点,所以对照在上海的时间已经是下午了。 坐在喷泉池上的一对男女很恩爱,画面如此温馨,这里的花园也是义大利最完美的景象。 “Alex,原来你在这呀,Rame 在找你。” 一位身材高挑,长相艳丽,整个给人气质优雅的魅力,精致完美的五官很明确看出是混血美人。她叫娜娜,是组织里唯一个女生。 在这里每个人都用英文名字称呼对方,Alex这个名字是 ame 取的。 Alex的中文有个含义就是守护者的意思,他来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开始对这里还有些不太熟悉,但也很快的已经跟大家打成一片了。 “有新任务了?这次要保护的是谁呢?”Alex直接切入话题问。 “不,是 ame 有事找你,说什么你在上海那边的人,找你来着,这时间过的真快一转眼都半年了。” 听到上海两个字,Alex原来还慵懒的躺在草皮上,下一秒,立即站了起来。 时间约十分钟,Alex和娜娜已经来到了要见 ame 的地方。 “ ame ,我听娜娜说了,上海那边找我了吗?” “不是之前那个,知道这号码的还有其他人的样子,Alex你要跟谁联系我管不着,但组织有部分是隐私,我们的货还运送成功前,都要注意点就行。”这些价值连城的货可以宝贝,最怕有什么差错被人知道就完了。 “放心吧,我从来不跟他们说我在这里做保镳的事。” “行了,这里没有别人,我们还是正常说话吧。” ame 说完,严肃的表情瞬间变得温柔地笑了起来,这是看娜娜已经从门外走出去了。 他接着又说:“阿天,我还是习惯这么喊你,你在这帮我处理的事情也一段时间了,半年前的事情应该还没结束吧?刚刚那个人打来是我接的,我没跟他说太多,就只说你不在,剩下的就看你怎么回他了。” 半年前他正好要出国躲一下,正好撞上了大东也在前往义大利的路上,也因此阴错阳差的帮了他。 他知道白一航还在调查恶意收购的嫌疑,于是就将自己在上海的身分给改了,因此成为现在的Alex。 “我知道了,我会处理好的。”他深吸了一口气,紧接着回到自己的宿舍。 其实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他在这里不可能只有电话,只是他的手机被大东暂时收走了,为了保护钻石的隐私。 就算他能力再好也一样,在这里没有信任两个字,但如果他真的要离开组织,大东说了随时是可以的。 毕竟他只是负责保护运送贵重的钻石,并不是做非法性的物品。 就算真的有他也不会去参与的。 那种事他连白龙会都限制的。 他回到房间坐下床边愣了几秒,接着将大东给的纸条上面的号码重新回拨过去。 “是天哥吗?”对方看到国际长途的号码,赶紧激动的出了声。 “是,抱歉现在才联系,你找我是因为公司那里怎么了吗?”他淡定如神的问了一下。 他想已经半年了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才对。白一航针对的是他自然不会为难别人。 他请人查过此事,举报的人其实并不存在,这只是白一航自导自演的杰作,然后滥用职权。 要知道这种恶意收购讲求的是数据,他什么都没有齐全是不可能得逞的。 但樊纪天之所以会选择来到国外避开调查,多少也是怕自己也是怕惹上什么麻烦,而连累集团所有的人。 玉宸说话有些犹豫片刻,吞吞吐吐的说,“天哥,我爸前一阵子遭人暗算了,现在...躺在医院,人虽然没什么事但眼睛暂时...看,看不到了......” 樊纪天原来还想要他说快一点,却还是忍住听他把话说完。 而没想到的是樊仁翔会遭遇这样的不测。 “我知道了,人没事就好,所以你特地找了佑盛,打来告诉我这些吗?”其实樊仁翔的事在他心里烙了一道伤痕,那感处不断时时在提醒自己。 不管怎样他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他可以在表面他装得漠不关心,却没办法在内心最深的那一层装得毫不在意。 “不,当然是希望你快点回来,我也知道对方的底细了,准备打一场奋战,天哥,你难道都不担心我爸吗?” 按理来说他是该关心的,包括樊玉宸也是,他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 但目前这件事只有自己跟樊仁翔知道,樊玉宸还是个井底之蛙。 “我这边处理的差不多了,该回去时我会主动告诉你的。”他顺手从抽屉拿起另一只手机。 这是他藏起来的。 “因为我爸很想见你,他现在总是心思放在你那,不怎么食饭。我还真被他弄头疼了我。” 樊仁翔会想他回去自己也猜到了,不然依照玉宸的个性不可能会想到找了佑盛帮忙联系到自己。 他和佑盛一直是向来不合的。“对方是什么人?” “啊?对方吗,就是之前那个张忠,其实说来话长这祸根还是我,但我还是太大意了才会害到爸.......” 樊纪天听后觉得不意外,对方会这样做就是注定要跟白龙过不去的,“那看来,真有一场硬战要打了,你查到他哪样的底细了?” 说到这,樊纪天脑子里浮现不好的预感,对方怎么会选在他来了国外才行动,那么这也表示张忠是个很能记仇的狠人。 “我派人查到,他跟一个钻石企业家合资,那工厂也是他现在所努力在经营的企业,之前那个企业因为我的捣乱没跟江诚集团谈成,所以他才转行了,现在背后有盘大的可靠的靠山摆明就是来示威了。” 闻言,樊纪天手边也没闲着,在网站上看了一下有关张忠的一些表面上的基本资讯。 “所以你打算怎么报仇了?”他的神态仍然镇定,脸上没有任何变动。 “我派人买下了一家钻石工厂,过几天就可以顺利接收了,正准备计划跟他抢生意来着。在稍微用点手段,来个出其不意,也让那个张忠彻底走投无路。” 樊纪天听了玉宸的大概计划,直觉办法不错,紧接着说:“你自己小心点,别弄得太过火就好。” 钻石这种东西听上去高尚,价值不斐,但还是个隐藏在最深处的毒,随时会让人陷入丧心病狂。 不过这也巧了,他现在在这里就是负责保护钻石,还是纯天然的,而他也挣了不少在自己口袋里,“对了,如果你需要天然的,我这倒是有几颗。” “天哥,那你要回来了吗?”玉宸猜了一下问。 樊纪天暂时没这个计划,只是突然的想到所以才说一下,“这你先别急,你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照顾好董事长吧......” “是,我知道了。” 樊纪天正还想跟对方说点什么时,门口传来了娜娜敲门的声音,“Alex,你好了吗?” “剩下的之后再说,我要忙了。”他连忙改口说着,没等玉宸回应,直接将电话给挂断...... 半年的时间过的很快,他原来还想问的是,那个她过的怎么样....... 第354章 中枪的他 樊纪天听完娜娜说的话,将另一边手上拿的手机物归原位。他打开了房间的门,身后背着一袋黑色包包。那里面装的是他在这里经常用到防身道具。 娜娜走进来稍微观察了一下四周,“你刚给谁打电话了吗?” “嗯,上海那边找我的朋友。”他说完,直接从门边与她擦身而过。 娜娜默默点了个头,本来还想问Alex些问题,但看出Alex的脸色不太好看,暂时不给自己的好奇心找麻烦,摸了鼻子也跟着身后了。 时间在下午六点。 “Alex原本我们计划运完这次货就结束了,但现在任务有了改变,据说委托我们的那位富豪,他儿子被绑架了,他们的目的就是这次我们保管的钻石,总而言之,必须要想办法救出那富豪的儿子。” ame 汪大东将收到的资讯给了樊纪天,以及富豪儿子的照片。 对方还是个十二岁男孩,而照片中的男孩眼神充满着欢乐,无忧无虑的,带给人一种天真无邪。 “这些人真无人性,连个孩子都不放过。”娜娜听完后开始不停谩骂。 樊纪天无奈的摇着头,这男孩的命运掌握在大人手上,是生是死由他们决定。 还记得刚才他在跟玉宸说电话时,在心里说过的话,钻石是一种毒,它是充满欲望,是充满了考验人性的选择,是随时会令人丧心病狂。 “娜娜,你这个位置你认为是在哪呢?” ame 指着定位地点,据说绑架男孩的罪犯最后打过来的地点是在这个位置。 在国外就是不一样,每个位置都还有重新学习,才有资格继续生存。 娜娜从小就出生在义大利,所以对这里非常了解。 “这位置有点偏向教堂,可能是藏在教堂附近吗?”娜娜判断的说。 樊纪天听完一脸沉闷,接着指着那个定位点的位置说:“不,如果真要藏人不可能是这里附近。” “Alex,那你认为是在哪?” ame 把问题转移到樊纪天那,眉头深锁了一下。 “他们做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人最多的地方最有可能被发现,那附近我之前也经过,最少人的地方最有可能就是教堂里面。”他推了一下自己深思熟虑的判断,然后在纸上稍微画了一下结构图。 这下汪大东终于明白了,“娜娜,我认为Alex说的对,那间教堂会去祷告的人也不多,距离城市的地方偏远,如果人藏在附近那真的是自焚的下场,罪犯集团没那么傻的。” 闻言,娜娜觉得这两个人这么否定自己的判断,“行呀,你们这样说,不如我们来打赌,如果乔瑞王子是被藏在附近那么你们请我喝酒,如果是在教堂里面我来请喝酒,怎么样呢?” ame 笑出声,自信的接着说:“娜娜,你确定要这么玩?” 娜娜想也不想的点头不犹豫。 “那行,但是我们可不想喝酒,换点别的吧。” ame 一脸坏笑,伸出手指摸了下巴。 娜娜突然有种自己挖坑给自己跳的感觉。“你想换什么?” 樊纪天站在一旁不出声,静静的看着他们说话。 “我跟Alex还真有点想家了,就换这个吧,如果我们赌赢了,就让Alex跟我一起回去。” 樊纪天听完,一脸不解,挑起眉,大东这句话说的真是胡说八道,不过他没有立刻反对,仍然表现的很沉静。 “好你个 ame ,原来你早就想这样做了是吧!”娜娜气得揉了手边的废纸,在朝他的脸上砸过去。 “唉,我知道你舍不得我们,但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跟Alex为了钱拼死拼活,这任务也快告一段落了,怎么就不能回去吗?” 娜娜想到Alex终究还还是会离开,这个组织即将要失去非常得力的人才,心里开始直发难受,“Alex,你想回去了吗?” “娜娜,我来这里已经半年了,多少会舍不得这,但我是 ame 邀请来的, ame 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 在这组织里,娜娜的父亲是创始人,但她的父亲因为一场任务而意外中枪身亡,所以为了让组织能够继续下去,娜娜年纪轻轻就继承了父亲的事业。 她已经看着很多合作伙伴一个个回到自己的家乡。 而她也不会勉强人的,心如果不在这,留人也没有用。 这里的任务看起来很简单,实际上都是在赌命。 每个人就像是路途中的一匹野马,遭到任何不测都是自己的命。 可是好多人就是敢这样,用自己的生命保护心目中最重要的钻石。 “OK,你们赢了再说吧!”娜娜没有同意也没拒绝,只是一切交给命运安排。 两天后。 “ ame ,我们分头行动,你先把这些人干掉,我去那边。”樊纪天刚才三两下就将敌人给打倒在地上,紧接着开枪打在他们身上。 没多久这里引发了枪战,对方人手比想像中的还要多。不过乔瑞王子的父亲也派了几个支援他们的人。 一场街道上的枪战吓得外人都不敢靠近。 在这个地方中枪身亡的受害者多,无形中死亡机率特别高,也是犯罪率偏高的国家。 而他们的判断果然不错,教堂附近多了许多守护者,这是在还没行动前,乔瑞王子的父亲派人调查过的,樊纪天试着闯进教堂里面看去。 这个教堂显然被包场了,所以的椅子上都盖着白色棉布,那是代表这个教堂暂时不服务。 就在他准备接着走,一个脚步声紧跟着从另一边的门攻进来。 “什么人!”(义大利语)敌人察觉到有可疑赶紧持枪跑过来。 樊纪天警觉性很高,看了敌人持枪跑过来时,不犹豫的直开了两枪,冷血无情的看着敌人在面前当场击毙。 随后朝着刚才敌人走来的方向,继续前进。 他发现地板下有个木质做的楼梯,四周围看了一下又小心翼翼的走下去,然后拿着对讲机说,“ ame 有状况,教堂里面这里有地下室,犯罪者可能还在,尽快支援。” 樊纪天说完接着继续走,终于走下楼了,他靠上牆壁慢慢的往前,这里非常昏暗,只有越来越前进才看的见照明,就在他正准备换个姿势往前时,突然来了两个敌人走到自己面前开始跟他打了起来。 他们很凶悍,刀子不长眼的朝着他四处挥动,樊纪天见手上的抢被另一个人夺走了,立刻假装投降一下,两只手朝上。 趁敌人得意的笑出声还在跟同伴炫耀时,他动作敏捷快速的抢回自己的枪,然后伸出两指扣住他的喉咙。 “要是不想死,告诉我乔瑞在哪。”(义大利语)他的眼神透着冷血,也使他不敢轻举妄动。 “放开我兄弟!”(义大利语)看到自己伙伴受到威胁,拼命的这么喊着。 “快说。”(义大利语)他这一声多了怒意。 这时被他钳制在前的对方选择咬舌自尽,樊纪天也赶紧的松开手。 不一会儿,见另一个敌人持枪朝他的脑袋指着,他还没反应过来,枪口已经对着他的额头,“我要你陪我兄弟的命来!” 樊纪天听完知道自己人生即将在生死一瞬间,他闭上眼的那一刻心里五味陈杂陈,脑海里浮现樊仁翔的画面,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怎么这时候会想起他了? 扳机扣下的瞬间,枪声一响,强烈的声响差点把他的耳膜震破了。 中枪的人不是他。而是那个喊着义大利语的敌人,当场在他面前躺倒在自己胸膛,血腥的画面栩栩如生。 “唉呀,别愣着了,快接着找乔瑞。” 幸好是 ame 的及时赶到才救了他这条命。 樊纪天默默点了头,又恢复精神的在这有灯光的地方到处找着男孩。 终于他看到另一扇门。 “走开,别过来!”(义大利语) 这声音显然是个男孩,就是他们要找的乔瑞。 “别怕,我是你父亲派来救你的,我叫Alex,你是乔瑞吧?”(义大利语)他的声音很温柔,知道孩子是受惊吓了,从门缝看去,是一双那透着绝望无比的眼神。 跟照片上的已经是判若两人。 “爸爸?”男孩的反应开始有了起色,像是听到一线希望,以及非常想家的模样。 “是,乔。丹尼尔,你的父亲。” 男孩这下是放松了心防,樊纪天才慢慢的打开了那扇门。 但他却不知道这扇门一开,男孩手上早已有了准备。 男孩的脸色是苍白,身上一堆被虐打的伤痕,然而并没有完全相信自己说的话。 于是男孩手上的枪早就朝着他指向,“你根本不是我爸的人!”男孩说完这句,没有丝毫犹豫,枪口直接指向他,然而听到“碰”一声巨响,整个人也害怕的缩成一团。 霎时,樊纪天整个身子往后一仰,直挺的身子就这样没有防备下倒在地上,血流不止。 “爸爸,你在哪,哇呜呜呜呜.......”(义大利语)男孩害怕的哭起来。 “Alex!!” 大东听到枪声立刻赶到,而看到当下这个局面是他出乎意料的...... 第355章 不好的预感 正在会议室开会的时,姚若馨忽然心头莫名的刺痛了一下,突然觉得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中冒了出来。 片刻,摆在眼前的模型道具瞬间就散开了。 上官萱对此转头责骂,“怎么回事呢?这没在黏好吗?若馨你做的模型难道没有自己检查一下吗?” 这种情况若馨顿时根本也说不清楚,她能说无缘无故散了的吗? 不过她怎么可能这样说,这样更容易踩到上官萱的地雷。“我忘记检查了,抱歉。”她只能自己承担这个风险了。 “你也真是的,出错率最近非常多,回去写个检讨报告给我。”上官萱对自己下属的要求很严谨,特别是在客户面前更不允许出糗。 现在客户就在眼前看着,她肯定会暴跳如雷的。 将自己表情难看的一面对着若馨,“还不快去。” 若馨连忙蹲下来收拾到一半也停了下来,听到上官萱这么命令自己也只能听话,“是。” 上官萱看着若馨那无辜的眼神对上她,她还是没有放下心软,转过身马上跟客户说:“古先生真是对不起,都怪我我没教好他们,这模型过两天在补给你看,你看这样可以吗?” “也只能这样了,唉,我老婆可期待了,只能说世事难料吧。” “那这样吧,改天我在请你们夫妻一起吃个饭,看要哪家餐厅你们选一下?”上官萱特别了解客户的行事作风,所以刻意这么突然来这一招,那是职场上必用的客套话。 “怎么好意思呢,算了,不用这么麻烦的。”古先生听了裂了开嘴笑出声。 两人接着有说有笑的言论起来。 姚若馨回到办公室座位上坐了下,直觉今天总感觉胸闷气短的,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似,趁上官萱还没回来,她赶紧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打给了樊玉宸。 “那个,玉宸,你出门时有锁门吗?”她怕是家里遭小偷了,可是他们可是住饭店的,应该不会有什么小偷这么蠢。 “怎么突然问这呢,我们是自动上锁的。” 若馨顿时愣了一下,也听到身后有人哀求的惨叫声,“你那边怎么那么吵呢?” “没事,他们只是在打麻将,热闹呀,还有什么问题吗?” 玉宸还真是胡扯,那种声音怎么可能是在打麻将。“没事,只是我今天总感觉怪,我的模型明明黏的很好,拿到客户那边就整个散开了,然后就被主管骂了一顿。” 她不知不觉的就把事情告诉了玉宸,小小的抱怨一下。 樊玉宸似乎了解了她的话,不过这是她工作上的事情自己也无法帮上什么忙,怪不得会突然打过来问他这些。 “死了没有?”玉宸身后传来一个人这样开口的声音,他立即转移话题接下去说:“呃,若馨我要先忙了,有什么事回家再说吧,掰掰。” 玉宸挂断后,若馨的心情就更沉闷了,因为她的胸口突然闷不是因为这件事。 “难道是我的心脏出了问题吗?”她先是自己吓自己的,直到坐在对面的萍萍跟她说话,她才暂时把重心放在她身上。 “若馨,你今天怎么了吗?”萍萍感觉今天她气色不好,关心了一下。 “没有,只是觉得胸口好闷,然后刚刚在跟客户开会时,模型又突然散开了,真不知道怎么回事呢的.......” 萍萍听了她的描述后,凭着自己多年人妻经验的直觉说:“通常这时候叫做心电感应,这种感觉通常容易出现在亲密的人身上,比如,双胞胎,情人,亲人。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了,比如那个江先生呀,他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萍萍说的有道理,可是她又怎么可能因为这样而去打电话给了江冽尘。 “如果真的是,那你通常这样的话,表示你心里还放不下他的,毕竟你们曾经是夫妻,感情怎么可能说断就断。” 萍萍分析的很有道理,但她不觉得自己心里还有江冽尘的,“先工作吧,我被罚写检讨报告了。” “你真的不去打听看看吗?”萍萍认为她这个样子是没有心情上班的,但又看她那坚持的模样也不好再说了。 “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我不想再跟他有纠葛。” 萍萍忍不住又多了嘴说:“他做了很多不好的事,但你今天这么反常,不去打探一下不怕后悔吗?” “后悔?为什么后悔,他是生是死跟我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若馨认为江冽尘已经是过去了,彼此过自己的生活是最好的。 “好吧。” 若馨嘴上是这么说,但心里还是觉得有点难受。 算了,就当是心理作用吧。 樊玉宸挂断后,脸色瞬息万变,“你们不知道我在讲电话吗,这么大声喊想找死吗?” “对不起,宸哥。” 樊玉宸气得扔了一根棍棒在地上,转身看了一下全身是伤的男人,伤口不轻,头破血流的整个人瘫倒在地上,“回去告诉张忠,别想着搞那种破事,要真有本事那就拿实力来公平竞争。” 男人才痛哭流涕的说:“大哥,我只是奉命行事,求你放了我吧!” “我说这句就是放你走了,还不走?”他似笑似非的说。 见男人痛得站不起,他使个眼色给了身边的手下。 而身边的手下很快地就过去抚他起来,接着轻轻的放开男人,直到男人一步步走出铁门。 “宸哥,国际长途来电.......” 男人才刚走开,另一个手下将手机拿过去给他。 玉宸默默点头,接过了手机。“喂?” 这号码是来自国外的,他大概也能猜到是谁找他。 “你好。” 这个人的声音听起来好像不是天哥。 “请问你是?” “你好我叫汪大东,是纪天这边的伙伴,是这样的纪天他.......原本计划这次任务结束后回到国内,但是出了一点意外所以恐怕没办法回去。所以我是来打电话通知你的。” 玉宸听了一下觉得事情不对劲,而且这个大东刚刚还说了什么意外,“我天哥在那边怎么了吗?” “他......他没告诉你他在这里做什么吗?”大东还以为他是知道的,不然怎么会把获得的钻石转运给他。 “我要是知道就不会这样问了,天哥到底怎么了吗?” 玉宸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而且在对方吞吞吐吐之下,他似乎有点慌了,“说呀,汪先生?” 终于对方开口了,语调也比刚刚更加沉重以及悔恨:“纪天在这边的职业是守护者,负责保护钻石的任务,所以...他这次被子弹穿透了腹部,血流不止...送到医院后抢救时间过长,恐怕有生命危险......” 玉宸听了这消息后,手机差点拿不稳的,一脸不可思议的说:“不会的,你在跟我开玩笑的吧?” 他们根本不认识的,大东更不可能拿这种事说笑,“是个男孩,他为了救那个男孩才中枪的.......” “什么?怎么会这样!”玉宸这下不得不信了,对方说的越来越严肃,虽说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可以感觉到是认真的。 “那男孩因为太害怕,所以朝着纪天开枪,还好他开的枪子弹没有打中心脏......但现在纪天的生命还是有危险,我想说的是你们可能要有心理准备......” 大东说完这句就挂断了手机,玉宸认为事情还没问清楚,赶紧的按照号码又拨过去,但对方似乎没有要接的意思,响了很久的国际长途,最后还是被直接拒接。 “宸哥,这里面是从国外寄来!”手下收到一样包裹从门口走来。 “拆开看一下,快!” 手下听令,赶紧的将包裹拆开,拆完后还一脸吃惊一下。“宸哥!钻石啊,天然的!” 第356章 抢救时间过长 樊玉宸收到了从国外运转过来的钻石后,心里开始也有了底,他想起了若馨刚刚告诉自己的事,现在回想起来原来那不是她的粗心大意,而是一种不祥的预兆。 事情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呢? 天哥为什么要去做这么危险的事,现在发生意外了他又没办法第一时间过去陪在他身边。万一这事情被父亲知道了那事情恐怕更加麻烦...... “若馨,你今天上班跟我说的,后来怎么样了?” 回到饭店,樊玉宸没什么心情煮饭,直接到外面买了些晚餐。 若馨今天提早下了班,听到玉宸提了早上的事,缓慢走到餐桌前,“嗯,写了半天的检讨报告,然后把模型重新黏回去。” “这样呀,那真是辛苦了。”玉宸不知道该怎么接着说,先缓慢的夹了菜,安抚一下自己的心情。 “喂,筷子拿反了吧,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呢?”若馨发觉他的动作有点跟以为不同。 “这么明显被你发现了,哈哈。”玉宸尴尬的笑着,马上将筷子重新拿好。 “说吧,我听着呢。”她很少看到玉宸这个样子的,吃饭没胃口就算了还把筷子给拿反了。 “我今天接到了个电话,说......” 若馨还没等他说完,先在内心里猜测着,她知道樊仁翔之前遭遇暗算,双眼导致失明的事,玉宸今天这么反常是会是因为他吗? 玉宸犹豫了下,这事情还不知道结果的,他不能这样自己吓自己的。 “什么呢?”她见玉宸断开了声,又是低头喝了一下汤。 “我先说如果,你别太认真哦,如果天哥在国外发生了什么事,你会怎么样?” 闻言,若馨霎时停下了手边的筷子,心里凉了一片,不知道怎么搞的听到樊纪天的名字三个字,早上那种心里刺痛的感觉又突然间来了,“你怎么突然的提到他?” 他刚刚说他接了个电话,然后就不说话了,现在又突然跟她说什么如果的,樊玉宸越是这样自己就更加紧张起来。 “没什么,只是他最近都没联系我,所以我也是担心而已。”玉宸看出来她还是在意的。 因此稍微说了一点谎。 “放心吧,他可能在国外很快活,没事的。”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开始乱了方寸,说出这句话的同时立即又改了口说:“你怎么没主动联系他呢,你怎么不主动呢,你想他了就自己主动一下呀,他要等他主动你可能会等更久,不是吗?” 玉宸见她这反应更能确定了一件事,“我主动联系过了。”若馨开始慌了脚步,连现在发出来的声音都不寻常了。 “那后来呢?”她正还想接着说的,却被他的话给打住。 她深了一口气,接着等着他回答。 “好吧,事情都到这里了我直接跟你说吧,其实我今天接到了国外打来的电话,那边的人说天哥他,在哪里出事了,因为任务所以中枪了......抢救时间过长所以.......” “不可能!” “若馨...我开始也不敢相信的......但是......”玉宸被她中途打断,心里更感到难受。 “不可能!!”她的情绪瞬间不受控制,整个人激动得站了起来,狠狠的瞪了他又说:“他怎么可能中枪,你不是说过他去国外只是出差...一阵子吗?” 半年前她得知樊纪天去了国外,也稍微问了下原因,当时樊玉宸说了只是公司有事要他去国外,然后她也就没再多问了。 “我说是这样说没错,但是那边的事情很难预料.......” “什么叫难预料,他又不是去做什么危险的事,为什么会中枪,难道樊氏集团的背后也跟白龙组织一样这么可怕吗?!” “不是的...你听我说......” 她不相信这是真的,眼底突然呈现一片灰暗,脑海里开始全是自己跟樊纪天的身影。“你倒是说看看呀?” “他根本没有出差!”玉宸终究还是说了,眉头深锁,大喊了一声。 闻言,若馨整个身体支撑不住,心里像是一把针狠狠地扎透了心,“那为什么他要去国外?你安排他去的是吗?因为你是首领,所以就派他去国外?!” “不,不是的,我没有这样做,是天哥他为了要躲开白雪嫣父亲的调查所以才暂时到国外躲一阵子的。” 若馨听了顿时没说话,原来如此,他去国外是为了躲避这件事。 忽然,若馨想起了半年前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时候,当下的樊纪天确实是接了一通电话,之后就那天起,自己就听说了他已经出国的事...... 她的声音开始哽咽,不知道该怎么再开口。直到自己酝酿了下又问了樊玉宸,“那为什么他会中枪呢......” 她的心里反复几句为什么,不能理解这事情发生的太突然。 樊玉宸摇一摇头,“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他去国外做了守护者,负责保护天然钻石,后来执行任务时就意外被射中了枪,不过现在还在急救的,还无法判断结果的,我现在只希望天哥不会有事.......” “怎么...为什么要让他去做这么危险的工作......”若馨开始无法理解,连忙看了一下现在的时间,手机上面显示的是晚上八点左右。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后来打过电话都不接了,所以我也不知道现在情况到底怎么回事.......” 这是姚若馨唯一的希望,现在也被无情的中断了,她突然好绝望,一听到樊纪天在医院抢救时间过长什么的,还有国外那边的人拒接电话,这事情一件一件的就如同一颗定时炸弹,让她内心那一道城牆彻底垮了。 “他们为什么要不接...总是要让我们知道樊纪天的消息啊,就算真...怎么样了,我们有权利知道才对!” 她听到这个结果,终于支撑不住地整个人瘫倒在玉宸怀中,泪流满面,撕心裂肺的就这样哭了一晚上...... 她的双眼哭红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僵硬的身体离开了他的怀抱,整个失落静悄悄的走了上楼,最后传来声音是她的关门的声。 看见若馨那么难过的模样,玉宸的心也起了挣扎,他知道这时候不该因为这事感到心里不平衡,但若馨因为樊纪天的事而那么惆怅,自己又怎么可能会不介意。 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也有一段了,总是陪伴她身边的人是自己啊...... 玉宸还是不放心的走上楼,但却在走上一半的同一个时间时,他的手机响了,显示的电话号码是国际长途...... 第357章 无法承受樊仁翔 樊玉宸最后听完国际长途打来的消息,挂断了电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中开始烦恼了起来。 他该不该告诉若馨这件事情呢? 如果她知道了这个消息会怎么样,那她又会怎么做决定呢? 爱情是自私的,但在樊玉宸眼里爱情没办法自私的。 他知道若馨还是深爱着樊纪天,所以他跟若馨之间根本不可能的,但,义大利那边刚刚来了个消息,也让他彻底有了一线希望。 就在刚刚,那个汪先生打过来说:“你好,我是刚刚打电话来的,是这样的......樊纪天已宣告不治,过两天我们会把他的东西寄送国内。” 这个消息他到底该不该告诉若馨呢? 翌日。 玉宸走上楼敲了房间门,“若馨上班时间到了,你还好吗?” 昨晚的她把眼睛都哭肿了,现在睁开眼睛都觉得好费劲,她知道昨晚的事后整个心情也特别郁闷。 上班,是啊,她还要上班的,但这个情况下她要吗? “我今天不去了。”她打从心里直接说出来。 这也是她在现在这个公司请假的头一回,可想而知她是热爱这份工作的。 玉宸听了他这个回应,也不好说什么了,“那记得跟公司请假。” “嗯。” 玉宸走下楼,端着咖啡看了一下时间,他不是一般的上班族,不需要打卡不需要坐在办公室。 他的工作都是交代给手下去做而已,不过他一样要出门的。 医院。 “爸,我想说的就是这样。”樊玉宸鼓起勇气说了有关樊纪天的事。 他知道事情是瞒不了多久的。 樊仁翔一脸不敢相信,亲耳听到了这样的消息,他是真的失去了,这个消息就好比自己亲手将亲生儿子杀死一样,如果半年前他派人阻止了樊纪天出国的事,或许结果不该是这样的。 “是我...都怪我啊啊啊啊啊...我就不应该这样让他去的...啊啊啊!!” “爸这不能怪你,这是天哥自己的选择,你别自责了......” “我怎么能不自责!你这个首领的位置也是我为了激怒他...才故意把他拉了下台,如果我不那么做的话或许纪天还能一直待在这的!其实...你根本不合适当首领这个位置,因为你不够他果断,不够他狠心丢下我啊!” 闻言,樊玉宸睁大着双眼,眉头深锁了一下。樊仁翔的话像是一把不长眼的刀,刺入他的胸口。 原来如此啊...樊仁翔从头到尾没有想过认同他,可想而知他的地位不是顺其自然得到的,他也从来没想过争取,但为什么又要说这些话来伤他的心呢! 原来他当上首领的位置真的是因为樊仁翔拿来气樊纪天才这样做的,所以呢,他只是一个被樊仁翔安排好的傀儡吗? “你是在笑什么?”樊仁翔似乎听到了一股笑声,这房间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那么严肃,他居然笑出声来? “爸......这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但我一直想说出来,今天你都这样伤害我了,那我也不用再跟你客气了!”樊玉宸欲哭无泪的看着父亲,那是他忍了多年的问题。 樊仁翔虽然双眼看不见,但从玉宸口中说出来的话,他也感到后悔了。 见樊仁翔没说话,只是狰狞的表情。玉宸接着说:“你爱过我妈吗?” 玉宸这句话回忆渐渐涌上心头,他对玉宸的母亲那般愧歉。 当年他走投无路,出狱后几乎一无所有,可也因为那女孩的出现让他走到了今天这个地位。 “我问你,爱不爱她!”玉宸问第二次的同时情绪炸开了,将他狠狠抓着问。 他知道这时候的樊仁翔是弱势者,他只要一根手指就可以把他弄死,但他并没有这样做,毕竟那是忤逆。 他不该做出对自己后悔的事。 可是那都是之前的想法,因为樊仁翔已经早在刚刚彻底伤害了自己,他不敢保证听了他的答案后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樊仁翔心里害怕了一下,果然不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一点都不亲近,就算是亲生儿子没有维持关系也有所谓的疏离。 “没有,我从来没爱你妈,但她对我来说是很感谢的人!”樊仁翔发自内心说了出来,坚决不改口的态度面对玉宸的逼问。 听了这个回答,樊玉宸终于解开他心中的谜,真的是从头到尾都是假的,樊仁翔一点都没爱过他的母亲。 他母亲病倒的那天,他也从来没出现过。 一切都是假的! “你没资格当我爸!”他气得扔了眼前的餐盘,忍无可忍的怒意终于还是点燃了。 “我知道,我说实话会伤了你,但你母亲对我也是很重要的!” “你别骗我了,你爱的只有那个女人,我妈不过是你利用的工具人!” 玉宸失去了该有的冷静,突然内心有了个想法,那就是如果樊纪天没死的话,那么将是成为他最大的敌人。 因为樊纪天的母亲就是他人生中最生恨的女人。 “先生,不好意思病人检查时间到了。”护士冒着恐惧的危险闯了进来,这里毕竟是医院,按理来说不该吵得这么大声的,就算是这里隔音再好,摔东西这么大的动静岂会听不到。 樊玉宸稍微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态,深了几口气,“你动作快一点。” 他所有表现是很不耐烦,也没给护士好脸色看。 护士听了有点紧张,稍微给樊仁翔在眼部看了一下,随后关上门,用最快的速度走开。 护士的眼神很疑惑,怎么里面那分明是父子,为什么会像个仇人似的? 护士离开后,樊玉宸又接着问:“你不爱我妈,为什么还要认我?” 樊仁翔愣了几秒没说,直到他想起曾经有个女孩对自己说:“仁翔,你会有爱我的一天吗?” 女孩抱着他,全身充满芬芳的香气,直接倒入他的怀里说着。 “对不起,我爱她。” “难道真的不可能有那天吗?”女孩听到这个回答有些失落,却还一直问着。 男人真的不能逼的,一旦逼了所有说出来的话全是谎言,只为了第一时间能给女人满意。 当年樊仁翔也是这样的。 “如果真有那天,我们就结婚。”他这个回答暂时让女孩安抚了心,因为这句话女孩心中充满了所谓的期待。 直到他为了复仇达成自己的目标,选择狠心在女孩面前消失,选择从此不再见那个女孩。 也是在那一年的选择,他找上了陈秀妍开启了他的复仇之路。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妈,所以我不能再让她的儿子到处奔波,没有了家......” 樊仁翔说出这话同时还真是够贱,他也没第一时间就认了流浪在外的玉宸,而是把他接过来当成自己的手下在训练,难道这也是他所谓的家了? “够了,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给自己犯贱,你说我不够资格当上首领的位置是吧......那我就证明给你看!”玉宸说完,立刻掏出身上携带的枪,他的枪口正对准了那颗花瓶,他的枪法一直很准,但这个距离真的对樊仁翔来说太近了...... “砰---!” “我不够狠是因为我的心一直期待着被爱,我不够果断是因为我对你一直存着感激,这破碎的花瓶就像我的心一样,也是给你一个警告,不准你再考验我的耐性。”他不再犹豫,扣下扳机的那一刹,震撼了整个房间。 “逆子!给我滚出去!”樊仁翔这下才意识自己的危险,他不再是看得见的能随时警惕自己的人。如今被自己养了多年的儿子这么放肆对待,他又怎么不会动怒! “宸哥,发生什么事了!”外面的手下听到枪声立即跑了进来...... “你们来的正好,好好看着老爷,他不吃东西就用逼的,不用跟他客气!” “这...”手下觉得气氛怪异,又不敢回嘴。 “医生已经说了老爷的眼睛永久不治,日后我会宣告整个白龙里的人以及樊氏集团,今后白龙会跟集团是我说的算,这是我的命令,你们只需要服从!” 玉宸收回身上的枪,说完这句,脸色仍然带着愤怒的走了出去...... 第358章 他的秘密 这里是乔,丹尼尔的皇宫庆宴,所有人都穿金戴银,优雅的礼服穿在娜娜身上特别显得她与生俱来的气质。 “娜娜,Alex的伤势如何?”很多人都关心着乔瑞王子后来有没有事,只有丹尼尔特别注意儿子救命恩人的伤势。 那可是他最欣赏的人才。 用了上好的医疗,无论如何都要救活被儿子误伤的恩人。 娜娜抿了嘴,淡淡的笑了一下,“Alex好多了,等一下就赶过来了。” 丹尼尔终于放心了一下,今天的庆宴会就是为了他举办的。 娜娜说完,心里多了丝担忧。 她最后还是做了一个决定,为了组织,所以必须要让Alex留在义大利,因为这件事后正好被丹尼尔看重了,如果他因此就这样回去上海,那么丹尼尔就不可能继续支助她了。 她回想起那时让 ame 去打了通电话,告诉上海那边的人,宣告Alex已不治身亡的消息。 ame 因为之前还欠了她一个人情,所以只好配合她了。 至于Alex那边仍然还不知这件事。 “各位,这位是我儿子的救命恩人Alex,以后他就是我身边的人,那天要不是他,我可能从此断子绝孙了,哈哈哈哈” 丹尼尔看到Alex,立刻跟大家介绍了一下,满意的将手搭在Alex宽阔的肩膀。 樊纪天的伤势还没完全康复,偶尔还会吃痛了一下,所以行动还有些缓慢。他原来没有想过特别打扮的,但是娜娜说了人家丹尼尔是为了他举办这个庆功宴的,所以不能穿的太随便。 丹尼尔介绍完后,满意的笑了一下,他温柔的伸出手掌,“Alex我真是太感谢您了,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所以从今以后由你来保护好我的儿子。” 娜娜看到Alex瞬间这么受欢迎,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而一旁的 ame 却不是这么的想。他内心充满了罪恶,还有惭愧。 如果不是他的多事,恐怕娜娜也不会知道他上海的人希望他回去,那么娜娜也不会要求他这么做的。 当天在医院外的手术室。 “Alex怎么样啦?” “我怕他有什么不测,所以通知了他在上海的家人.......” 娜娜听了后立刻驳回:“你怎么这么冲动啊?要是惹上什么麻烦你要我怎么跟大家交代?” “那是他的家,娜娜你说过不会勉强我们的自由。” 娜娜听了后又是说:“我不瞒你说,我很看重你跟Alex,我也跟丹尼尔报告了这整件事的状况,他非常感谢Alex并且要求留在他身边......” “这...这怎么可以,等他伤势好了我们就要一起回去了.......” 娜娜不以为然的笑了出声,“你觉得被丹尼尔看重的人才还可能回去吗?” 大东一脸不可思议的摇了头,“娜娜,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这是利用他,利用Alex达成自己的共识,你真的好可怕.......” 娜娜仍然不以为然,但眼眶莫名出了一丝泪痕,接着说:“ ame 这个世界上没有一尘不变的,包括我们的感情......” 娜娜说到有关他们之间的关系时,大东绝望的喊叫,“娜娜,你真的好可怕......” “大东,五年前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 “记得...你救过我的命,改变我的人生,我要效忠你,欠了你一条人情,这些我都记得。” 娜娜听了满意的笑,“那么你应该怎么做知道了吗?” “你放心,我不会破坏你的好事,可是Alex早晚会发现的到时候你怎么跟他解释?” “我管不了这么多,先抓住丹尼尔最重要。” 大东默默的点头,最后看着娜娜高傲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娜娜不是个简单的女孩,她父亲的离去改变了她单纯的一生。 “喂,发什么呆呀!” 大东被身旁的同伴喊了一声。结果吓了一跳也没站稳的撞倒了叠着一层层的高脚杯。 响亮的破碎声震住了台上伴奏的人。 “这是什么情况?!”丹尼尔像是看到有人刻意破坏气氛,气得怒吼着。 这义大利语的愤怒话还真是吓人。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大东拼命低头道歉着,但这个丹尼尔似乎没打算这么算了。 很快地身旁多了几个守卫。 正要架住他时,身后传来一个男孩的声音。那是今天宴会里另一个焦点人物。 乔瑞王子,丹尼尔唯一的继承人。 “爸爸,放了他,他是我的朋友。”乔瑞一出面,守卫也就不敢再轻举妄动。 丹尼尔一脸疑惑,鄙视的眼神看了几眼,“这个冒失鬼是你的朋友?” 乔瑞点头,并且靠过去拉住大东的手,“如果不是他,Alex可能死在我手上。” 是啊,小小年纪就敢这么对待大人,还懂得枪法,这基因果然不能小看。 这时站在丹尼尔身旁的樊纪天也跟着笑了,“如果不是 ame 我可能真的死在王子手上。” 乔,丹尼尔听了一脸疑惑,不过确实不在追究放了对方。 宴会结束后,樊纪天终于可以松了一口气,独自一个人在阳台看着天空的风景。 这时乔瑞王子也跟了过来。 “你在干嘛?”男孩有了地位就是不一样,对大人总是不说敬语。 义大利的风景确实漂亮,特别是夜晚,但有个人来搅局就一切不一样了。“没大没小的,你遇到我算好运了。” “哼,谁让你不说清楚,我才会误伤你,我爸爸说了他很喜欢你,要你留下来协助我,真不知道为什么非要这么安排,他好多事。” 丹尼尔这样的安排樊纪天也觉得好意外,况且他随时都会回上海的,但现在因为丹尼尔这么重视自己,暂时真的不能说走就走的。 况且现在白龙会有玉宸在,白一航那边也还没有撤查,这些还没解决他是不可能会回去的。 还有眼前这个男孩,因为那件事后也开始非常依赖着他。 从第一次见到这个男孩,他心里总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突然仿佛看到从前的自己。 不过乔瑞的命比自己好多了,丹尼尔不像樊仁翔那样...是个那么可恨的父亲。 “你以为我愿意吗,小子。”樊纪天淡笑了一下,刻意将乔瑞的头发弄乱了一团。 “还没人敢这样对我,你好大胆!” 当然乔瑞也不是好欺负的,但他的身高很矮根本勾不到他的帅气的头发。 就算踮起脚尖也一样。 “你站住,我要打到你!” “小子,长高了再说吧。”他顽皮的跟乔瑞打成了一片,这也是他在义大利这半年的时间,头一次这么放松的笑出声。 他们玩闹的那一刻,却不知丹尼尔在身后看着他们。 丹尼尔看着自己的儿子这么开心,心情也非常的舒畅,自从妻子离开自己的身边后,他已经好久没看到儿子这天真无邪灿烂的笑容...... 第359章 他都看不上 一星期后。 “Alex这里的任务终于结束了,接下来就是你和乔瑞王子去加拿大的事,你决定的怎么样呢?”娜娜坐在车上开始计划安排了樊纪天的行程安排,她边说边拿着一朵玫瑰花。 手中的玫瑰是乔瑞王子的父亲乔,丹尼尔送她的,她也非常喜欢玫瑰。 樊纪天听完,脸色瞬间不太好看,因为他才刚查了一下国内那边的境况。 娜娜的事他也问过大东了。 真没想到他居然被摆了一道,一直以来都是他算计人的,现在却被个女人算计了。 “我想回上海。”樊纪天直言说了这句。 娜娜脸上的笑容顿时失色,“你怎么突然又想回去了?” 她费了多大的时间好不容易将他留下来的,怎么能轻易的让他走。 “又?我什么上时候跟你说过想回上海的?”他笑了一声,转过头狠劲的看着她。 娜娜听后没出声,她还是头一次看到Alex这样的眼神,说实话还真有点吓人,“你之前不是跟大东和我打赌的吗,他说你想回上海呀!” “那是大东说的,并不是我亲口说想回去的。现在我王子都救出来了,他已经很安全了,有那么多人守护着他不是吗?”他说的脸上表情以及情绪都变得越来越激动。 “停车!” “Alex别这样,你的表现一直挺好的,怎么今天突然这样?”娜娜不解,但心里还是有了答案的,这突然的反常一定是大东说了什么。 “娜娜,我尊敬你是因为你是大东的老板,我之所以会留下来只是想暂时有个活干,上海那边还没撤查我自然不能从这里走开,可是现在上海那边......已经宣布我死亡的讯息,我明明还活着好好的,我一定要去解释清楚!” 车子一停,他解开安全带,正要开车门走出去时被娜娜拉住了。 “是不是大东跟你说的?”果不其然,Alex真的知道了她在背后做的事。 他是樊氏集团的总裁,死亡的讯息一旦召开记者会,无论哪个国家都会知道。 “我知道这事情你迟早会知道的,但是你已经被丹尼尔看重了,乔瑞也需要你,你就这样回去那孩子怎么办?” 笑话,乔瑞那么多人保护的为何还需要他,“我哪里还有比乔瑞更重要的人,他们才是真的需要我。” 这句话传到了娜娜耳里,却完全听不懂他的方言。 因为这句话并不是义大利语,娜娜自然听不懂的。 所以他接着又说:“乔瑞很多人保护的,不需要我。” 娜娜听了后紧接着才说:“那好吧,你要回去的话至少跟他告个别,那孩子真的很喜欢Alex的。” 娜娜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所以只能将办法推到了乔瑞身上。 说到这里,樊纪天的眼神也突然变得没那么狠劲,毕竟这几天他总是守在乔瑞的身边。 一前一后的,然而经常打打闹闹的,乔瑞确实是跟他有着特殊的缘分,如果他真的就这样一走了之,那么这孩子一定会很难过的。 樊纪天最后还是没有下车,只是冷冷的说着:“好。”我会跟他道别的......” 一小时后,乔瑞正在花园玩耍着,他特别喜欢小动物,开心的跟他们玩着你追我跑的游戏。 “乔瑞,亲爱的你可知道叔叔多担心你呀!” 乔瑞听到身后喊住自己的叔叔,脸上的笑容瞬间消逝了,“叔叔,你怎么来了?” 眼前的男子是乔,丹尼尔的弟弟乔,约瑟夫。小动物们看到他一走过来也离开跑了开。 “我听说你得救了真的好开心,丹尼尔都跟我说了,那天刚好我在别区,所以没有参加庆宴会,现在看到你没事真的让我好开心......” 乔瑞听得出来叔叔这些谎言,却仍然保持天真的笑容对着乔,约瑟夫。 ...... 根据报道传来的消息,樊氏集团总裁已在国外遇害宣告了死讯,很多人都觉得很可惜却也无法改变什么。 然而若馨知道这消息后没怎么睡好,梦里经常也会梦到樊纪天的画面。 她曾经想过为什么他们之间会演变成这样,明明可以相爱却无法长相厮守,还恨不得想让对方痛苦折腾。 这何苦呢? 她也因为樊纪天的离开饮食方面变得不规律,经常吃了一口饭,想到了有关他的事忍不住就鼻子一酸眼睛发红,弄得自己完全失去控制的嚎啕大哭。 她知道自己真的无法接受,无法相信自己所看到所听到的事实。 现在她唯一可以安抚自己的是还没有举办丧礼。 此时,她接到了玉宸发过来的讯息。 内容上写着:“你曾经说过自己没有家了,今晚我带你去见你的亲人。” 若馨顿时愣了一下,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玉宸,最后只有看过了不回复。 可是她的心里还是有些好奇着,怎么回事呢,为什么玉宸会发这么奇怪的内容呢? 是不是发错了还是什么? 玉宸说到她的亲人,难道还会有谁吗? 若有所思,她正想直接打过给玉宸,忽然身后来了上官萱,“在干嘛,在干嘛,玩手机是吗?” 上官萱一说后,她立刻把手机放下假装喝了一口旁边的热红茶。 上官萱的质疑使得她这胸口闷得燥热,“没有,我只是摸到了而已。” 上官萱听得不满意,眉头深锁了一下,深吸出来一口叹气,接着直接切入重点的说:“若馨,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这个月的表现并不是很理想,然后你犯的禁忌已经严重超过三次,你知道这意谓什么吗?” 上官萱是个非常严格的领导,所以对公司的规律非常忌讳,“这个月你迟到几分钟就算了,还打翻了客户的模型作品,还有最严重的,开会时心不在焉我在说什么都只有敷衍,你这样怎么当好一个设计师呢?” 若馨心里慌了,她知道这个月变动太突然了所以才影响到自己的心情,影响到工作的状态。但是她并不是机器,怎么可能不会有伤心难过而导致工作出糗的事。 若馨没回嘴,然后接着又听了上官萱指着萍萍说:“所以本公司已经决定了,你的案子先由萍萍接手,至于下个月吧,有新案子出来在给你处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这事古先生也已经同意了。” 上官萱说完,见若馨没有答覆只是傻傻愣着没任何表情,她撩了下自己的浏海然后气氛的走开。 若馨看出来了,上官萱的眼神带有鄙视自己的感觉,也开始怀疑了她的工作能力。 上官萱一走开,萍萍也才敢接着说:“这经理是吃了什么炸药呀,火气这么大的,你没事吧若馨?” 若馨听到萍萍这句安慰,心里突然觉得暖了一下,“没事,我会在把古先生的案件给你交接。” 为什么萍萍看出来她的难过,而上官萱却怎么都没看出来呢? 这心中的疑惑也使她突然不自觉笑了。 其实道理很简单,因为上官萱眼里看到的只有价值,不会去体会到下属的心声...... 第360章 原來她还有亲人 半晌。若馨将文件整理好交给了萍萍,包含设计结构平面图。 “唉,难怪经理会说你,你这模型重新弄了也没有原来好看,有点心没在这了。” 萍萍手上拿着建立的资料及平面图,稍微唠叨了几句,那是她做事情认真的态度。 若馨顿时没怎么理会,整个人确实心不在焉,眼神也不再透着不解世事的天真,这次残酷的经历教懂了她什么是现实。 她总感觉自己的世界缺少了一个口,不是对工作怠倦,而是因为心里还是那么的无法承受突然而来的打击。 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方放声大哭一场,哪怕是精神崩溃,她也不在乎的。 她的眼眶泛红,表面上不痛不痒,内心已经伤透了极致。 “你有在听吗?”萍萍像是自言自语的感觉,说了半天没有任何回应。 她急着一下问。 “啊,有什么要改的吗?如果有的话你看着办?”若馨说出这句话后,萍萍马上收起原本的笑容,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 这完全没在听呀,还说什么要她看着办。 “你到底怎么回事呢,身为设计师该说的不该说,应该要分的很清楚才是。” “对不起,萍萍。” “别跟我说这句,你没有对不起谁,你对不起的是你自己的工作。” 萍萍说的没有错,她真的不应该把情绪带来工作上,毕竟日子总是要过的,不能因为这样就逃避的不敢面对现实。 但在她心里樊纪天已经算是亲人了,亲人离开了自己身边能不难过吗? 因为只有在樊纪天面前可以不用伪装自己,她可把对他的憎恨,恨到骨髓里。在他面前把真正的快乐释放出来,还有难过也痛快的哭一场。 萍萍看她的样子也不忍心再说下去,默默的拿走了资料回到自己位置上,开始认真的修改一些细节。 而若馨仍然没有意识到,呆滞了一整个工作时间,总而言之就是没做什么。 下班时间一到,若馨才快速的起身准备过去打卡,平时的她并没有这么准时的,但是她自己也知道不该继续留在这,毕竟她今天工作状态完全不佳,她在待着也是浪费时间。 萍萍从刚刚到下班没有跟若馨说话,现在发现她已经走掉了,心里还是有些不平衡。 若馨回到饭店的VIP钻石房,总觉得时间过的很快,她坐公车的时间也好快,脚好像不是自己的,眼睛也完全不是自己的,只有哭的疲惫的感觉才是真实的自己。 若馨回来的早,但看到沙发上已经有一套礼服在眼前,看上去特别符合她优雅的气质。 好不容易眼泪暂时不流泪了,却发觉这件礼服让她回想起曾经的过往,她记得樊纪天也送了自己一套礼服过。 眼泪随着脑海中的记忆又再次涌上心头。 “人要衣装,果不其然。” 她记得当时樊纪天为她准备了一套礼服,晶莹剔透的水晶在裙摆上,特别华丽的气势。然后在宴会前说了这句损人不利已的话。 从那开始到现在她从来没听过樊纪天夸过自己的话,甚至到自己的自信心都被这人给磨掉了。 不过比起那些总说甜言蜜语哄女孩子开心的男人,他这样的才有真实的感觉。 她最后还是换上了玉宸送给自己的礼服,这件礼服也很美,只是没有之前那套那么动人,那么的闪烁。 礼服的群摆设计一般,不过质料还是看得出来它的价值不斐。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就响起来了,是玉宸找她。 “若馨,穿上我给你的礼服了?” “嗯,你这是要戴我去哪了?”她好奇问了一下,平时的他不会这么浪漫的。 樊玉宸有个优点,就是总会在她没想好的情况下给她惊喜。 “你这是哭过了?”玉宸听出来她的哭腔特别重,像是刚刚发生了什么似的。 “我没事了,你还没说要去哪......”她下意识的擦掉泪水,转过头照了下镜子才发现妆容都糊了。 樊玉宸停了几秒才说:“戴你去见一个你很需要的人。” 若馨听完心里还是疑惑,正还想问什么时,客厅大门突然被打开了,她听到声音马上走下楼。 樊玉宸已经在那了。 “这么神秘吗?”她还是不死心的问,从出发到餐厅一直套他话题,却还是没问来。 走到餐厅内,她总觉得不自然,胸口也突然的闷了一下,“这里是什么庆功宴吗?” 她挽着玉宸的手,不自觉抓的很紧。 走进那被水晶吊灯妆点得富丽堂皇的餐厅,若馨发觉这里有活动。 “玉宸来啦!” 周铭健看到熟人赶着过去招呼,见到他身旁有个素未谋面的女孩,“这位是?” 若馨才想介绍一下自己却顿时发不出声,因为眼前这个男的是她以前在酒店上班的大老板。 可是对方好像不认得自己的样子。 “铭健,这位是若馨。姓姚,我今天的女伴。”玉宸简单介绍了一下,深情款款的对上她。 周铭健听了觉得耳熟,不过短时间没想的太多,只是点了头,跟她握个手。“姚小姐你好,我叫周铭健,欢迎来参加我父亲的生日宴会。” “喔,你好......”她下意识拉了一下玉宸的手,不安的看了下他玉宸也看出来了,冷笑了出声说:“铭健,伯母坐在哪呢?” 周铭健还没察觉到什么,反应快的指着方向。 玉宸也没多言,缓慢的走了过去。 他走到了周铭健母亲的身旁,若馨也跟着过来,“伯母,好久不见。” 若馨看到眼前的妇人突然觉得似曾相识,却不记得何时有见过。 “小宸,阿姨还真的好久没看到你了呢。” 这位妇人给她的感觉也好特别,“你好,我是玉宸的朋友,我叫姚若馨。” 妇人听完一脸吃惊,却还是保持冷静的说:“你好,姚小姐......” “伯母,等一下活动结束可否借一步说话?”玉宸温和客气的说。 芸晴看了一下玉宸的表情,又注意女孩脸上的五官,若有所思的点个头说:“可以呀,我也好久没跟小宸叙旧了呀。” 而若馨只是不解的看着玉宸,还想起了在车上玉宸一直迟迟不回应的答案。 不得不说,这位妇人的长相好亲切,拥有令人温馨的感觉,而她的五官长相也好熟悉。 若馨无法说出这种感觉,看到这位妇人就仿佛看到自己的母亲,像是一幅画,栩栩如生的画,然后透过先进的科技发达映射出来,就这样的站在自己面前的感觉...... ... 乔瑞的叔叔约瑟夫笑着离开花园,关心的话都说完了,可是对乔瑞来说叔叔不过是来看看他怎么还活着。 他之所以这么怕,这么防备约瑟夫是因为自己被绑架时,听到了歹徒在门口的对话。 里面有关于到自己的叔叔乔,约瑟夫。 也是自己的叔叔绑架了自己....... “Alex!”乔瑞转身看到Alex正走向自己,脸上担忧的表情瞬间消逝,接着开心的冲了过去抱住Alex...... Alex似乎察觉的到什么,他隐约发现乔瑞像是受了什么委屈,“怎么了?” 他被乔瑞扑倒在地,他温柔的抚着乔瑞问。 “你刚刚看到我叔叔了吧,他就是约瑟夫......”乔瑞害怕的说,脸色也跟着难看起来。 “他就是丹尼尔王的弟弟吧,那个没去庆晏的?” 其实就在刚刚的擦肩而过,他也感觉到了对方的地位不浅,在这皇宫里该有的礼貌都没做,那么也明确的说,此人的地位显赫。 第361章 渴望家的温暖 “我不敢奢望你会相信我,但我真的不知道这话该不该说,其实我的叔叔就是...绑架我的坏人。”乔瑞脸上有些感悟,原来的神情也在说了这话同时变得谨慎起来。 樊纪天听完不觉疑惑,只是没想到这么小的年纪就要承受亲人的背叛,他才十二岁,偏偏他的身分要承受成人后的经历。“乔瑞,我今天是来道别的,我很抱歉没办法一直协助你。” 乔瑞自然不舍得分离,毕竟Alex在他心里也很重要的,如果不是他,或许他也不会重新站在这片土地,保护着支他的人民。 他的叔叔之所以绑架自己不仅是为了钻石这么简单,而是想要解决他,然后趁丹尼尔丧子之痛的那段日子再想办法除掉了丹尼尔的地位。 “不,你别走,我真的很需要你。”乔瑞抓着Alex的手不放,他知道如果就这样放开了对方,那么真的再也很难追回来的。 “乔瑞,我只是个普通人不是你永远的守护者,我知道你的处境现在很艰难,竟然都知道了就要准备好。你和你叔叔应战的事是迟早的,所以你更要勇敢起来,别当个缩头乌龟眼睁睁看着属于你的一切被夺去。”樊纪天说这话的的同时也抓紧了乔瑞肩膀,他的眼神充满坚毅,嘴边还带着笑意。 乔瑞原来还想说什么却再也说不出口,因为他的心灵层面比一般的十二岁男孩还不一样,自然不会再情绪勒索。 他沉静了一下,渐渐放开他Alex的手,“所以你真的要走吗?” 他知道这是明知故问,但他还是想重新确认对方的去意。 “嗯,我在上海有家,他们也需要我。”他淡淡的回应。 “可是我也是需要你的,你答应我父亲要协助我的不是吗?” “对不起我食言了,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的,他们为了让我留在这,把我中枪的事给上海那边的人知道了,现在那边的人以为我死了,所以我不得不回去解释真实情况。” “如果是这个问题那还不简单吗,现在网络这么发达,你可以直播呀!”乔瑞并没有沉迷于网络,只是他也大概懂的现在的人都喜欢些什么。 再说他的学校也有人经常这么玩的。 樊纪天听完一脸不可思议,怎么他都没想到这办法,但是如果他真的直播那么不也等于给白一航暴露了自己的踪影吗? 不如就借这个机会让白一航彻底死心吧。 “你这小子真聪明,不过我并不打算这样做的,但我有另一个办法,只要你配合我,那我就留下来继续保护你。” “真的吗?那我一定帮!”乔瑞开心的笑出声,原来还愁眉苦脸的听到Alex愿意留下来心情立马开花。 半晌。 “根据媒体报告,樊氏集团总裁樊纪天中枪事件有了最新情况发生,继上次报导樊氏集团宣告的记者会有提到樊总中枪身亡,但依据现状来说是一场乌龙事件。来自义大利皇室贵族乔瑞.皮洛克说明,整件事情是这样的......” 生日庆宴才刚告一段落,周围的贵宾开始滑着手机,很快的就有人滑到一个视频,内容正说明着关于樊氏集团总裁的最新消息。 而姚若馨才从洗手间走到宴客座位区,隐约也就听到了,她顿时愣在一旁一动也不动的,像是块木头似的。 不过她的耳朵还听着的。 “哇,原来这个樊纪天没死呀,还当了人家贵族的重要保镳,没想到呀!” “真是虚惊一场,我还以为这么年轻的就这样离开了真的好可惜......” 这些话各个传到了若馨这边,然而顿时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原来如此,原来樊纪天没死! 她悲伤的情绪还在波动着,眼神中有些落寞,却也在同时地转了念,脸上的哀求恢复成了喜悦,她的心仿佛绽开了一朵又一朵的花瓣。 当视频说到樊纪天没死,她真的再次感受到一个家的温暖。 她收起原来的悲伤,然而渐渐地露出笑意回到位置上。 玉宸看出来了她突然的不同,直接问:“怎么去个洗手间后,整个人这么有精神了?” 芸晴笑了一下说:“看姚小姐的表情,是什么好事发生吗?” 其实这事情来的好突然,就算是好消息也让若馨感到五味陈杂。 “没什么,只是觉得胸口没那么疼了。”她笑的也很突然,自己也忍不住的,毕竟那是个非常好的消息。 不过是对她来说。 此时周铭健像是想到了什么,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来,“呀!我想到了,你是谁了!” 周铭健的话一出,姚若馨才收起笑意,“啊?” 一旁的周董看到儿子这么不分场合的举动,立即喝声,“铭健给我坐下,别这么失礼。” 玉宸也接了说:“等一下结束再说吧,周董可准备要上台了。” 周铭健这才意识到自己太鲁莽,惹的父亲没给脸色看。 最后他还是乖乖坐下,直到周董的名字被主持人喊了一声,他才再次将注意力移动到姚若馨身上。 “阿健,你看你爸爸多帅,上个台都这么有气势......”芸晴的目光全部锁在了周昊身上,完全没注意到儿子的眼睛一直盯着别人看。 紧接着也从位置上离开,跟几个人一同站在台下。 “姚小姐之所以这么面熟,是因为曾经来过我的酒店上班,对吧?”周铭健看母亲走开了位置上才马上问。 玉宸听后给了周铭健一个白眼,脸色瞬间难看,“你非要挑这时候说?” 周铭健笑了一下,“玉宸,我还以为你在哪认识这么漂亮的小姐,原来是在我的酒店呀,姚小姐我说的是吧?” “你!”玉宸气得想揍了周铭健,却还是忍住了。毕竟他现在的实力还是敌不过的。 可想而知,周铭健非要挑这时候说分明就是想挑事。 他虽跟若馨无冤无仇的,但他一项是看不惯爱慕虚荣的女人,因为他的前任就是那种女人。 现在他想起来了,自然不会给眼前这女人好看的。 “你说的是,我就是曾经在你那边上班的酒店小姐。” 周铭健一脸懵,没想到她会答的这么爽快。在这样的场合脸也不红一下,真不好玩,“那你是为了什么接近他?钱是吗?” 玉宸听到这气得一个拳头想挥过去,但她给了个眼色所以也就没这么做了。 “我想周先生你误会了,玉宸是我的朋友,我今天只是陪他一起参加活动而已。钱我也没放在心上,又不是自己没钱的,你说对吧玉宸?” 玉宸默认了一下,目光炙热的建立在周铭健身上,“我说周铭健,你也别小看她了,她能从酒店小姐进阶到集团的公关经理再到某家公司的室内设计师,这都是她经历过的,你在她面前说钱,我听都觉得可笑至极。” 周铭健有些不可思议,可是玉宸说的这些话听上去不像是假的,他也明白玉宸的为人,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根本不会在对方面前瞎掰一堆。 若馨心里先是松了一口气,因为她还是挺介意玉宸把自己过往是江冽尘前妻的事说出去,毕竟这并没有什么好说的。 过去就是过去了。 见周铭健瞬间哑巴吃黄莲,玉宸又忍不住说:“对了,她还有一个身分我忘了跟你说......” 若馨抬眸看了他,不知道他又想说什么。 不仅仅是若馨紧张,连周铭健也被弄得浑身不对劲。 “什么?”周铭健再次问。 “她还是你的亲戚,你母亲芸晴的外甥女。” 若馨冰冷的气息一阵袭来,她眯着双眸看着樊玉宸一字字的说出来。 芸晴就站在身后,回到位置上的同时也听到了他们几个之间的谈话,听到自己还有个外甥女脸上挂满着不可置信的问,“小宸,你刚才说什么?” 第362章 他去意已决 乔瑞.皮洛克来自意大利皇室贵族的王子,前阵子遇害被犯罪份子给绑架,现在已在网络视频上传言公开新闻亮相获救,其中一位拯救王子的人就是樊氏集团总裁樊纪天,对此,他也在媒体上发言表示,“之所以会出这些问题是因为当时没有确认清楚,我樊纪天还在病床上昏迷不醒,当我醒来了他们也就同意召开这场会议。” 此话一出,几个记着赶紧围过来问,“所以樊先生你会回去上海吗?” 这话说到了乔瑞心里去,他强行夺走眼前的麦克风,Alex暂时不会回去的,他已经答应我父亲要协助我的事,总之还没有回上海的打算。” 乔瑞.皮洛克自私了一会,也自主的帮了他做出这个决定。 樊纪天无法反驳,因为这是他和乔瑞的约定。“以后在这还是叫我Alex各位。” 利落的意大利语让人听不太懂,但是姚若馨看到翻译文字内容后突然震惊了,脸上挂着不可原谅的表情。 玉宸才跟芸晴解释清楚,现在庆生宴已结束,他也赶着回到位置上接她。 正巧也看到了她在看视频,上面的内容因由经过翻译,加上他也懂了点一些国外的语言。 玉宸看到这消息的瞬间也急了,“原来......天哥还活着!” 若馨转头看了一下,也没犹豫的关掉视频,“是呀,他还活着。” “怎么了?天哥还在你不应该开心吗?你刚刚就一直笑着的不是因为这事情吗?” 若馨收起傻笑的自己,因为她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好蠢,人家活着好好的只是没打算公开。“我感觉被他玩弄了,别跟我提他。” 玉宸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她气愤的摇头,连忙起身,又问:“你跟那个阿姨怎么去那么久?” “她是你阿姨,我知道你可能一时还没办法接受,但是我把知道的都告诉她了.......” 若馨顿时没说话,只是觉得自己怎么还会有亲人。但之前她的确也听母亲提过,关于芸晴阿姨的事。 而就在母亲离开的那天,她没有见过母亲口中说的这个芸晴阿姨,想必是真的那么无情吧。 就在二十分钟前。 “小宸,你刚才说什么?”芸晴不可思议的望着这一切,脸上十分惊愕。 “伯母,我本来想等一切结束告诉你的,但因为铭健先前鄙视了若馨,我想还是告诉他比较好。” 芸晴还是不敢置信的慢慢走到姚若馨面前,“你真的是姊姊的女儿?” 芸晴越说越激动,伸手过去想摸她,若馨的反应也不见怪,直觉整个身子往玉宸身边靠过去了,不想让陌生人触摸到自己。 “你别碰我!” 若馨的行为引起了众人的目光,包括自己站在台上的丈夫周昊。 周铭健才想说什么却被抢先一步。 “伯母,我想若馨还不太能接受,我们还是借一步说话吧?”玉宸看出来了若馨很反感,紧抓着若馨不安的小手。 芸晴点头,随后跟着玉宸暂时走开。 而好奇的周铭健自己也跟了过去。 若馨看着玉宸的背影许久,才恍然的坐了下来,沉静片刻中拿着自己身边的手机,然后搜查一下刚刚自己从洗手间出来看到的频道..... “你这是多管闲事,这就是你说要给我的惊喜?” 玉宸默认,他没想过若馨反而不开心了,还以为她会因此而感到的。 “如果你不喜欢,没事的,就当今天没有这事发生就好。” “不可能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我怎么可能当没发生过......其实我气的不是只有这个,而是她对我来说可有可无的存在。” 若馨一想到母亲的坟她也没来过,母亲离开那短时间她也没问候过,现在突然要跟她相认,怎么可能的事。 庆生宴结束后,若馨还在车上发呆着,直到玉宸和那群人说声再见,她才注意到玉宸走上车了。 “你刚刚还跟她说了什么?”她虽然发呆,但还是知道他们一直在车窗外聊着。 “没什么,只是伯母想把你接回去......她想你跟她一起住......” “那你,怎么说了?”一个从来不过问她的亲戚,怎么就想着要人家跟她一起住呢。 “那你又是怎么想呢?”若馨的问题让玉宸有点懊恼,他不能自私的拒绝,也不能擅自帮她做决定。 所以他只能直接把问题扔给了她。 面对这样的问题若馨顿时愣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可是她知道如果接受了芸晴的要求,那么等于她要搬走,跟玉宸分开。 可是她跟芸晴根本不熟的,和玉宸已经是生活中不能没有彼此之间的感觉了。 过一片刻,她想起跟樊纪天之前的约定,那就是三年内她不能再婚,所以她天真的以为自己跟樊纪天还有可能,但她真的太天真了。 樊纪天在哪里可能也有不错的对象也说不定,不然他又怎么会在媒体记着面前说那些话...... 竟然他还活着为什么不快点回来,非得要继续在那,莫非他想在那里展开自己的新世界,然后才不回来是吗? “你的决定很重要,若馨。”玉宸再次叮咛了一下。 若馨也被他这句话给唤醒了思虑,“我...想继续留在你身边,我不会回去那女人身边的。” 若馨的答案让玉宸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紧张也瞬间消逝,感觉自己还可以在大胆一点,伸手过去抚住她的小脸,“如果天哥回来,你会不会跟他走?” 若馨回答不出来,却只是说:“他不会回来了,我跟他彻底没关系了。” 玉宸脑海闪过一个念头,那就是让樊纪天永远回不来上海,可是他无法阻止这一切的。 再说现在他的身分又多了一层,所以他根本无法暗中派人去动他,如果真这样做对自己也不利,也等于是跟意大利的皇室贵族为敌。 他不能让爱情埋没自己的理智。 玉宸也知道若馨只是在气头上,根本没有完全接受自己的,“我们回家吧。” 他能说的也就这句了,因为他还没有完全的把握。 若馨若有所思的看了他,自己也没再多说一句。 她知道玉宸对她好,可是那种好有时候会让人喘不过气,她反倒希望玉宸可以对她简单一点,不要给她特权,不要给她一丝丝的发泄脾气,因为这样她还比较没那么内疚...... 回到饭店的住所,两人并没有说话,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 若馨脱下一身礼服,随后进去浴室间,然后将今天所有烦心的事通通冲洗掉。 她穿着浴袍从浴室间走出来,看着那件刚刚被自己脱下的礼服,下意识地开始翻开衣柜找着之前樊纪天送给她的那一套礼服。 终于,她找到了,但是心情仍然不好受,她刻意拿出来放到床边,这两件礼服品味不同,但颜色同样是黯色系。 今天的事也让她领悟到一个抉择,她想,是时候该做决定了...... 第363章 你不配当阿姨 “若馨,外找。” 萍萍从门外走到了她办公位置上,面无表情的对着她说。 这几天她的表现不是很好,萍萍说白了就是接下她的烂摊子还得善后。 若馨心想会是谁,赶紧点个头就先走到自动门去。她的公司建立在六楼,这个时间正好是中午。 来到公司楼下,她看到一个几天前才见过的面孔。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上班?” 若馨第一个动作是双手叉着腰,见到眼前的妇人用淡漠的眼神看着她。 芸晴上前就是伸手过去,却看出来对方不领情,“我知道我这样很冒犯,可是我只是想再见见你,没有别的意思。” 若馨才决定要把眼前这个女人忘得一干二净,可是她突然就这样又来打扰着自己的生活,心里还是觉得生厌。 “是玉宸跟你说的吗?” “若馨,你也别怪他,是我求着他要地址的,我也看的出来小宸真的很保护你。” 若馨的态度冷得像冰霜,无论芸晴的表情多种变化都不轻易动摇。“你现在还来做什么?在那种场合我不好意思跟你翻脸,可是我当时的感觉是什么你不用想也知道吧?”她深抽了一口气,唇角扯过一抹苦涩的笑意,接着说:“你怎么不直接从我的世界消失就好?为什么要认我?就因为我是你的外甥女?” 芸晴听后直觉懊悔,现在她的身份已经众所皆知,她的一举一动也会是周昊的死穴,她四处张望不敢出声,直到若馨说完这些转身离开时,“你就不能给我个机会好好跟你解释吗?” 若馨没回头,脚步却停了下来。 “我知道姊姊死的消息时候我也很难过......” 若馨双手紧握着拳头,再次深了一口闷气。 最后她们来到了咖啡厅。 芸晴开始解释为什么那些年不闻不问的事...... “我有想过赶回到家乡,可是...中间发生了意外所以才......”她哭得很难过,知道若馨还没完全原谅自己的自私,忍不住多看了若馨一眼。 芸晴怕若馨无法接受自己,接着试图抓紧了她的手说:“我为了周昊牺牲很多,我叛逆得离开那个家,我选择把一切给了周昊,所以为了抹去我以前的过去,我才彻底跟姊姊划清界线,我知道我很自私,不可原谅的,但我也受到报应了,当我知道姊夫死了后,我曾回去找过姊姊的,我想跟她支助生活费什么的甚至带她走,但是我被姊姊拒绝了,我知道这辈子姊姊已经不想认我这个妹妹了.......” 若馨听完一脸错愕,她一直以为芸晴是完全没有联系过母亲的,从来不过问,可现在听起来,原来是母亲的关系。 “世界上没有后悔的药,你为了荣华富贵牺牲了亲情,就别想着挽回亲情,我相信妈妈当年做的决定是正确的。” 若馨松开芸晴的手,见她不放,自己用力一扯,“你就别出现我面前了,我已经成年了不需要你照顾,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的。” 芸晴见她起身想走开,又接着说:“若馨,你真的不要阿姨了吗?” 她在期待什么? 她们除了是血缘关系,其他也不就是个陌生人霸了。 “你有车,有房,有爱你的老公,还有孝顺你的儿子,为什么非得要我这个从来没见过的外甥女呢?” 芸晴清楚她在意的点是什么,是世俗的眼光,但是人就是这么自私,不自私就不是人了。“因为我错过了姊姊,我不想又错过了你...你是我的外甥女这也是命运,无法改变的。” 芸晴的话说动了若馨心坎里,没错,他们是被命运操作的亲情。 可是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芸晴看上去一点威胁都没有,做的事却是那么狠心,她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周昊的出现给了她一切想要的,但也因此让她牺牲了亲情,现在又想挽回亲情怎么可能呢? “是,是无法改变,但只要我不接受你,你连认我的机会都没有。” 就这样,她们最后不欢而散。若馨留下了芸晴一个人坐在咖啡厅的位置上,头也不回的打开大门。 忽然她手边的手机响了,是上官萱经理打来的。 “你在外面吗?请五分钟内,来我办公室一下。” 没等若馨回“好”字,下一秒,上官萱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不知道今天上官萱又吃了什么炸药,不过还是试着调整一下心态准备应对。 来到上官萱的办公室,她走动有些慢,接着与上官萱对视一下,“经理,差一分钟。” 上官萱饱满的额头多了几颗痘痘,不过影响不到她的外貌,“你跟周夫人有认识?” 若馨顿时停了几秒,然而说:“哪个周夫人呢?” 上官萱笑而不语,又接着问:“我都听说了,刚刚来找你的是建商帝国周昊的夫人,来找你的。” 这个情况若馨也不能撒谎的,所以她只能默认点了头。 上官萱见她这反应眉心挑起,“真没想到啊,这世界这么大,偏偏那种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你都认识,我还真小看了你呀。” 上官萱这话不知道是在夸奖了还是刻意嘲讽了一下,“经理你找我就只是问这事吗?” 若馨的语气有些冒犯,可是她真不明白上官萱找她过来到底想说什么。 上官萱笑了一下,三百六十度的态度立刻启动,将她拉了过来坐到自己旁边,她突然这举动也让人雾里看花。“若馨呀,我知道我平时对你很严厉但那是因为我看到了你的潜力,所以才会不断的想让你突破自己。” “谢谢,经理赞美。” 上官萱是不是有点反常了,头一次这么对她热情,这样的感觉还真令人措手不及。 上官萱又接着笑说:“所以呀,你不能让我失望。” “嗯,好的。” “然后呢,有个任务想请你协助一下。” 若馨尴尬的笑,果不出所料的,上官萱是有目的的才会突然这样,“什么任务呢,经理?” “我之前打听过,周董很宠爱自己的妻子,很少会拒绝她所有的请求。” “是吗。”所以那女人就是这么有一套。怪不得能摆脱穷苦的日子。 那是她的本能。 “所以呢,我想请你拉拢一下公司跟周董的关系,我知道这要求对谁都难,但你可不一样呀。”上官萱说到这,笑容也逐渐消失,然后没等若馨又问,自己立刻说了:“因为你曾经在她儿子酒店上班过,不是吗?” 上官萱的表情忽然平静的可怕,而若馨听完这话后脸上的沉稳了许些,接着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小心翼翼的说:“你...找人调查我?” 上官萱露出一副无辜的脸,立马反驳挥动了双手,“不,我才没有那个美国时间做这种事呀,若馨你怎么这么想我呢?” 下一秒,若馨脸色惨白,接着才问,“那是为什么?” 上官萱听完诡异的笑出声,“可能那晚你没注意到我也在场合内,周铭健那么大声说出来我怎么又不知道呢?” 原来如此,当天上官萱有去的,她怎么没注意到呢? 所以是因为周铭健那么鲁莽,弄得很多人都知道了? 那他跟周铭健是亲戚的事情上官萱知道吗? 若馨心事重重的看着上官萱,她真的不想自己的事被那么多人知道,然后又跟那女人有其他牵扯。 她只想平稳的过着自己的生活。 上官萱见她不说话,连忙的又说:“不过后来我听到后突然有事离开了,我当时回家在想你怎么会在那出现,还穿得这么漂亮身边也带着一个非常帅气的男伴,原来你跟周董的儿子认识呀。” 若馨缓慢的起身,稍微跟她保持一点距离,神情恍然,心里不平衡的说:“抱歉,我隐瞒了自己的工作经历。” “没事啦,这种小事何必在乎呢。”上官萱假装无所谓,可心眼可不那么认为。 在还没有达到目的前,她仍然要装得更宽容大量。 “你身边那男伴我之前也再新闻上看过,好像是什么樊氏集团前董事长的儿子,长得真的挺帅的,改天也带来让我帮你鉴定一下吧。” 上官萱说这些话,难道是敲定了她这块肥料了是吗。 “经理,我很喜欢这份工作,我拼了很长时间才考核才录取的...我...而且我......” 上官萱没有介意,直接伸手过去握着若馨的手心,“你帮帮了公司,也等于给你自己一个升迁的机会不是吗?” 若馨知道上官萱最终的目的,尽管她说了再多都是废话。 现在迫于无奈之下,她也只能答应了。 况且,看上官萱的样子好像还并知道她跟芸晴之间的关系。“经理我尽量安排吧,给我一点时间。” 第364章 我们不能再是朋友了 用什么“玉宸,你说这该怎么办才好?” 若馨回到自己住的饭店,回来第一时间就是说了上官萱知道的一些事。而玉宸就是她非常好的聆听的对象。 也是经常有事没事,专门吸收她的负能量,然后在从他这取得正能量。 玉宸看出来若馨很反感这个叫上官萱的上司,心里还浮现了下对方的嘴脸。 他想,究竟是谁能把若馨这么好脾气的女孩气到嘴歪,脖子也歪。“你如果不想做,就别管她了,她要问起事来就敷衍几句吧。总而言之,别做自己不开心的事。” 这句又说到了若馨的心坎里去了,因为她的确不太喜欢这么为了利益又去接近不熟悉的陌生人。 对若馨来说芸晴在她眼里只是个陌生人。 “但我答应她了,总不能反悔不成。而且帮了公司这还有升迁的机会。”她苦笑一下,接过他剥好的虾子,然后往嘴里放。 这桌上的虾子殻全是玉宸一个人剥的。完美无缺,她吃得也很美味。 其实她也可以自己来的,但人家就是不让,非得要亲自为她减少麻烦的事。 玉宸挑动眉心,仔细看着她现在这副想升官发财的小脸,不自觉笑了说:“室内设计师还不能满足你了?” “呃...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如果我帮了公司拉拢帝国建商的周董,那不很快的也能升级了地位不是吗?” 玉宸喜欢她的天真,不过还是非得残酷的告诉她:“上官萱只是在利用你,你别傻了,之前不还差点把你的任务全给你的竞争对手萍萍?” 被玉宸这么一说,若馨一时之间觉得自己真的想的太完美,可是上官萱头一次这样对待自己,然后又...难道真的是自己天真了吗? “所以你认为不要帮公司吗?”她的语气原来很有精神的,但因为他的这些话瞬间变得提不起作用。 玉宸见她失落的表情有些心疼,伸手摸了她的头,“可以帮,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 玉宸指的是自己跟芸晴之间的事吗? “我知道,为了公司我会克服困难。” 玉宸唇角露出一抹笑意,“你跟伯母的事情我是个局外人不好说什么,但我说的心理准备不是这个。” 听到这,若馨顿时愣个几秒先,“那你说的是?” 玉宸的眼神瞬间谨慎了许些,他在组织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区区一个上官萱这样的女人,心里在想什么他会不知道吗。“说的当然是她,小心你的上司。” “哦哦,这我会注意的。”她傻笑了一下,经历了这么多她也懂得防备的。 “不然这样好了,你介绍上官萱的事交给我,我来应付她,这一样也能让你升迁的机会,而且还是非常容易的事。” 若馨听完,正想驳回时,玉宸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比了个手势,赶紧接下,听到对方的声音同时眸光微暗,“爸,你找我?” 樊仁翔特地让身边的主治医师帮他拨了号码给了樊玉宸,“纪天没死的事我已经听别人说了,你找那个姓林的,让他联系下白一航。” “你让佑盛联系白一航做什么?还有你不该管其他事的,好好修养,别管了。”玉宸嘴里还喊着他一声“爸”,已经是给了他面子,但是他非要管其他事,那么就不是这声“爸”就能解决了。 继上次对樊仁翔开枪那件事后,樊玉宸做了很果断的事,就是将他董事长的职位卸下,然后找个挂名的董事继位,而由于樊仁翔持有的大股份还在自己手上,所以樊玉宸对他还不敢做到大义灭亲。 “废话,纪天在意大利发生中枪事件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现在又还待在那边我能不放心吗,你让林先生帮忙我们不就好了,还是你不想他回来?” 樊仁翔还没想过跟玉宸撕破脸,但他该有的威严仍然存在,而且樊玉宸对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他是个老奸巨猾的人,做的事也不会让自己亏损。早在双眼失明之前自己已经约律师谈过,更改遗嘱的条件内容:“我樊仁翔如有意外发生或身体健康问题出现状况,愿意将名下所有股权转让给我的大儿子樊纪天。” 不过这件事暂时由律师保密,不到万不得已情况,是不可能拿出来宣告。樊仁翔之所以这样提起做了准备,是不想让玉宸的野心越来越大。 倘若不是他双眼这样,依照他的性子可能直接废了玉宸。 因为他的心太急躁了,成不了大事,这是他预料到的事。 他绝对不能把自己一手打造下来的江山毁在玉宸手上。自从爱妻秀妍离开自己身边后,樊仁翔早已放下所有的事,他也早就想过自己如有不测,这或许对纪天来说是最好的弥补吧。 樊仁翔自己这么认为的。 “哪里的话,我当然希望天哥回来,但现在是他没打算回来呀,你就是把白一航怎么样了,天哥也不可能回来的。” “喂,喂!” 樊仁翔正还想说却被无情的直接挂断了,他气得将手机扔在一边。现在的他双眼看不见,也只能用摸索的方式去感觉到手机。 “这样下去不行,只会让这孩子越来越放肆了。” 而站在一旁的主治医师见他这般无助,忍不住说了一句:“老爷,您的家务事我是不该过问,但看你这么不放心,不如派我说服一下樊先生的如何?” “他都对我这样态度了,你还能怎么做?” “那是因为老爷说话太重了点,我若能说服,老爷你等我好消息吧。”也是樊仁翔自己不清楚为什么,但旁边这位主治医师听了已经明白问题了,正所谓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樊仁翔还没听清楚主治医师会怎么说服玉宸,可是他感觉确实可以透过别人来说情..... 若馨见玉宸挂断通话,发觉他脸色有些可怕,跟刚刚的样子很不同。“玉宸你怎么这么跟...伯父说话啊?” 她不该冒犯听的,可是当听到关键字时,还是忍不住听下去。 玉宸先是笑得很勉强,然后脸色阴沉地说:“他从来不把我当过他的儿子,只会对我呼之即来,喝之即去,我已经觉悟了,对他也是仁至义尽了。” “你从来不会这么对他的,今天看你这样对他,我想你应该也很受伤。” 其实玉宸清楚知道地位的威胁,要是樊纪天回来了他所有的努力可能全都白费了,包括若馨对自己的好。 或许他和樊纪天注定是天敌,从前他还想着自己可以拥有着他,爱着他,但命运的捉弄让自己陷入了爱情的迷茫,无论他怎么破坏对方的情路,这过程里也让他看清他们之间的禁忌,单方面的爱意是不可能有结果。 所以他唯有把这份爱藏在心里,重新选择去爱人。 而这个人偏偏是若馨,一个让他由恨生爱的女人。 樊仁翔说的是,他确实不希望樊纪天回来。 “若馨,我想我们不能再是朋友了,我想你成为我的女人,我的家人,你嫁给我好吗?” 他的渴望越来越强烈,因为他很缺一个完整的家,而若馨也一样,想要一个安稳的依靠。 他知道樊纪天无法给她想要的,而自己可以的,虽然这么做太突然了但还是想厚著脸皮试探对方的心意。 “什么?”若馨顿时心中愣了片刻,表情也跟着无奈,刻意用这两个字掩饰自己的回避,接着又是深吸一口气。 樊玉宸看出来对方似乎没有这个意思,他以为自己已经表现的够明显了,怎么着她还是不愿意接直球。 他没有得到对方给的回应,接着轻呵了一声直言:“没事,我吓吓你的,这时候怎么可能适合说这些呢,开玩笑啦别当真。” 然后若馨当下才装得发慌的说:“原来呀,我还想说呢,你这还真吓到我了,哈哈。” 有时候开玩笑说出来的,是真话,只是不愿面对而已。 若馨原来听的当下不仅是想回避,眼神中还带着惊恐,脸上也挂着不知所措的表情。 两个人气氛一下陷入尴尬,这话音刚落再也没听到谁先发声了。 随后若馨回到二楼的房间,自己也在里面沉默了一下,回想起刚刚玉宸跟自己说的那句话。 真的把她给吓坏了。 玉宸第一次这么认真的严肃的表情对着自己,那炯炯有神的眸子,完全不像是真的开玩笑的,她也知道的,只是她办不到。 前几天晚上,她还真的想过要接受玉宸,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可是就在刚刚他主动了,她最后还是选择躲开。 明明幸福就在眼前,为什么还要放开手? 重新接受一段新的恋情,嫁给一个爱自己的男人难道有这么艰难吗? 若馨急忙的过去照了镜子,看看现在自己脸上的表情,确实没有开心,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自己内心的挣扎。 哪怕说是累了,倦了,她还是坚持想过嫁给自己所爱的男人。 可惜那个人不是玉宸。 她可以接受跟玉宸继续当朋友,却无法完全接受玉宸给自己的爱情...... 而她最爱的人又偏偏选择离开了自己,时间会一年一年的过去,她还有多少年可以等呢? 要是玉宸继续这样下去追求自己,她真的不知道,也很难防,毕竟她的心不是铁做的,随时也会被感化的一天,也许,到了那天,可能就是她接受玉宸的时候吧。 第365章 你有没有搞错啊? 翌日。 一家高档的西餐厅内。 林佑盛提早来赴约,手边的资料是有关自己兄弟的犯罪根据,不过那不算证据。 前几天也看了那个中枪事件的新闻,还通过他们之间的保密号码联系上了本人。 他回忆起那时跟对方说话的语气沉重,因为事情越来越复杂,不是说好的放个假,躲一阵子白一航的事,结果呢?弄得完全无法脱身! 而樊纪天本人那时却对他说:“佑盛,我知道我这样做很突然,但皮洛克家族的威力不能小看,要是我就这样回来了那只会带来更多麻烦。” “那你的樊氏集团怎么办?现在你叔叔被宣告失明无法继续担任董事长的职位,然后玉宸又不接管直接将董事长的位置让给其他董事,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你不回来的话到时候总裁位置也被撤换了。” “这我都知道,但还是暂时走不开。” 对樊纪天而言,樊氏集团是他宗驰爸爸的心血,他一直在认真经营管理的,所以不可能真的就这样放着不管。 不知道这董事长撤换是玉宸的决定,还是樊仁翔的决定,但不管是谁的决定,他绝对不会就这样放任不管。 “为什么呢?如果是白一航的话我有办法治他,现在我只要找个律师顾问,然后让上面的人给他撤了继续搜查,很快你就可以回来了。” 林佑盛从别人那打听到了他的一些事,而这些不过就是一只麻雀这么简单而已。 “你别管,我不希望这事害得你,你那画家父亲还指望你照顾的。” “你有没有搞错啊?透过我的方法才是最快的,这社会不给那些找茬的人一点点颜色瞧瞧,还不知道谁才是他爸。” “你别冲动,总之一句话不要多管闲事。” “是兄弟就别这么说话,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们曾经拜把过不是吗......” 樊纪天没等他说完直接挂断了通话,所以他刚刚说的到底有没有传达到对方那边不清楚。 而等他在打过去已经完全打不通。 “先生,这是您点的餐点。” 回忆被服务员的声音给唤醒。 见眼前的美食端到了桌上,也没时间想那么多了,那煎嫩牛肉的味道直直口水都快流了出来。 林佑盛先忍不住夹了起来嚐起口,这味道真的挺不错的,尤其是那咬下去的瞬间。令他整个心情都变得舒畅。 美食是调节心情最好的舒压。 与此同时,他约的人已经过来这了。 林佑盛嬉皮笑脸的看着对方,“肚子太饿了,自己就吃起来了,失敬,失敬呀。” 见对方没说什么,只是静静的坐了下来,“林检察官,这些都是我目前追踪下来的数据,你过目一下。” 白一航说完后,自信的将自己搜查这几个月下来的内容数据交给了林佑盛。 “哦,我看看,白队长辛苦了。” “不,我的职责就是正义,没有什么辛不辛苦,听上面的人说你想协助我,其实我很意外的。”白一航笑着说,脸色却没那么自然。 林佑盛不以为然的看着他,“你说的意外是啥意思?我看起来很难相处吗?” “不,因为我之前提议这个案子时候,你完全无视过,现在突然的想了解,所以我才会觉得意外。” 林佑盛听后,不自觉摸了下鼻头,眼底闪过一丝冷凝,然而直视了他,“白队长,这话说出来可要小心了,我那时候不是无视,我很忙的好吗,你那时候一点数据而已配得上我去接下吗?” 白一航想反驳什么却因为这一把年纪了,想说的话只敢往心里放,没有他年轻人那么直白,语调也慢了许多。 他还打算开口说几句,却马上被抢着说:“再说吧,我最前阵子有个案子很棘手,而且证据摆得很明确,你当时不过说樊氏集团总裁有恶意收购的嫌疑,可是给的数据证据有那案子准确吗?所以呀那个比较重要呢!” 白一航这是被一张嘴整个堵着的感觉,完全接不上下一句,脸上显然带着一丝寒意,黑沉了许多。 无论他心中有多么不满,但这年轻人官比自己大,哪怕一个得罪马上被压下去,那么他想让樊纪天受到制裁也别想了。 “再说了,你只是个刑警,你要查这件事怎么没有先透过我们,擅自去执行调查,你这样也已经有点坏了我们的规则,白队长,不要以为自己资历比较深,就可以把我们这些办案的当成足球踢了。”说完,林佑盛连手上的数据看都不愿再看。 白一航见事情不妙,终于还是说:“林检察官,我并没有这个意思,我每次搜查到的数据还是会交给上面的人,我没有想过自己独立完成此案。” “行了,别再说了,今天就到这里吧,这些数据我刚刚也看了一下,但还是少了更有根据的证据,你这些还是跟之前一样没有用,浪费时间过长,如果你还坚持要查,我严重怀疑你跟对方有过节。” 林佑盛这句话显然是一针见血,弄得白一航都不知道怎么开口,“不,我跟对方没有。” 林佑盛见他急了,眉头一皱,俊脸带着淡淡地笑,收拾桌面上所以文件包括他交上来的,“白队长,我当然知道你没有,我刚只是说了如果,你别这么紧张。” 白一航发觉自己完全的被人辗压住了,只要对方一个脸色突变,嘴角露出一丝嗤笑,他就觉得浑身不对劲,额头不停的冒了冷汗。 整个人像是被年轻人狠狠地踩在脚下,无法动弹。 他以为自己宝刀未老,没想到真正遇到强手时候完全见证到自己输给了年轻。 他没办法思虑动的快,与他人争论,尤其是像这种职权上的压制,还有,他的脑部早已随着年龄慢慢的在退化。 严格说,他是可以占上风的,可偏偏说着说着就被牵制住了,整个落了下风。 “那还请林检察官,慎重了。” “行,我会在把这些数据禀报上层,这事你急也没用的。” 两人的对话到此为止,白一航最后默默点头,接着起身离开。 白一航才走没多久,林佑盛一副得意的嘴脸马上露了馅,“纪天,你让我别多管闲事,可不是你说说就算。我林佑盛办事不会让你失望的。” 林佑盛方才是故意这么对白一航的,他这张嘴是出了名的能把对方完全说不出话来。 只要他把白一航调查到的这些数据拿到手,在动点手段把这事情压下去,那么他的兄弟很快就可以顺利回来上海了....... 第366章 想认识帝国周董吗? 上官萱才通话结束,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谁让她相亲对象临时有事无法到,直觉告诉自己被放鸽子了。 接着她起身走开,服务员端上的水杯正好与自己相撞,气她已经够火了,还被人泼得一身湿。“你们都不看路的吗?” 服务员见眼前的女士气得直跺脚,连忙的道歉几声。 上官萱没再多言,只能无奈的离开餐厅。自认今天运势不好,还能怪谁。 她生气的回到自己的车上,插入钥匙准备发动时,驾驶座车门窗突然有个男人身影。 然后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吓得她将车窗拉下,“你是谁啊?” 男人眉尾轻挑,见车窗下来了,自然的把手臂搁压在那,显然不给上官萱有机会再关上。 “你好小姐,我只是觉得你很面熟,果然我真的见过你。” 上官萱一看就知道对方是想找这么老梗的借口来搭讪的,这也难怪,毕竟她今天打扮的和平时在公司感觉特别不同。她没有戴黑框眼镜显然不那么给人有距离感,穿着的配色也非常跳脱成熟女性。 “这位先生,我赶时间的,我忙着回去有事。”她婉娩的拒绝,冷冷地笑一下。 “我说真的啊,我在前几天的庆生宴看过你,你不信吗?那天你不是去了帝国周董的活动,还拿着自己名片到处发不是?” 上官萱的警惕性告诉自己,此时应该毫不犹豫的发动车子直接开走,可是男人似乎没有撒谎的样子,这也让她接着问:“所以你手上有我的名片?” “哈哈,并没有,但我看你那天挺努力不停介绍自己,所以挺欣赏你的。” 下一刹,上官萱和男人就这样对视几秒钟,没有说任何话,男人的呼吸声很平稳,反倒是她觉得乱了分寸。 因为仔细一看,男人确实自己似乎有见过。 没错,她想起来了。“是吗,谢谢你的赞美,那还有什么事吗?” “竟然这么有缘,不交个朋友吗?” “抱歉,我不跟陌生人交朋友。”她笑了一下,发自内心。 男人坚持不肯放弃,低沉的嗓音令人陶醉。他说:“看小姐今天这身打扮,也不像是见熟人,是未见过面的,还是个男人我猜的对吧?” 上官萱吓得直发汗,怎么这么容易被他猜到了。是自己本身散发出来的讯息暗示着“我单身,今天来相亲”这样的体质吗? 哪有可能? “是...又怎样?”上官萱真是服了,对方居然短短几句话就猜到了她的隐私,她说这话的语气显得不耐烦。 “那还不是跟陌生人相亲,结识了陌生人一样吗?” “先生,这怎么能一样,起码我知道对方资料,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什么工作,条件怎么样。”上官萱越说越乱了步骤。 男人觉得可笑,狡猾的神情闪过一抹诡异,“我真怀疑你相亲是为条件来的,不过也是,现在的女人就是这么现实,为条件才决定相不相亲。” 上官萱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这男人又好像不是奔着自己纯粹搭讪来的。“先生,你这样说我们女人就不对了,我们女人选男人为什么要先看条件,那是因为大部分女人不会选比自己差距太大的当第一优选对象。” 此话一出,上官萱决定打开车门走下车,她对男人说的这些话觉得是偏见。“那小部分的女人呢?他们不看条件是因为什么想法?” “我不是专家,我不会分析到她们的思想,但我的话就是大部分的女人,我相亲就是为条件奔来的。” 男人发觉她挺有意思的,接着缓和下气氛说:“那行,我的条件也不比你的相亲对象差,你就当我是你的相亲对象跟我交个朋友吧?” 上官萱一脸错愕,这男人打算要死缠烂打不成,她不以为然的笑出声,接着说:“你这么想跟我做朋友,那好吧,我给你个机会,看你的表现怎么样在决定。” 男人先是顿了会,咧嘴一笑,“你说吧,什么表现?” 上官萱想了一下,眼珠子转了好几圈才开口:“你说你在周董的活动上见过我,那你能跟我说你去那做什么?还是跟周董是什么交情呢?” 上官萱仔细想,这男人当时有个女伴,而且那身边的女伴还是自己的下属,她似乎全都想起来了。 男人听了一下,也不急不慢的说:“在那种盛大的场合也只有谈言欢笑的份,还能做什么吗?不过小姐是不是那时也见过我了?不然怎么看出来我这样的人会跟周董有交情?” 上官萱双手交叉在胸前,男人这肯定的感觉似乎要把自己内心给看穿了,她稍稍的埋了下头,“你真是我见过最聪明的男人。我还挺佩服的,没错我想起来了,当时你还在周董的那一桌的位置上。” 男人嗤笑,眼神充满质疑,“我可以合理的怀疑,你当时已经注意到我的意思吗?” 上官萱呆滞了一下,小脸不自觉发红了。 她单身也有一段时间了,现在除了工作,身边的异性朋友接触的少,对方几句撩她就立刻少女心膨胀也是正常不过。 男人见她没说,深邃的黑眸在她身上打量几下,语调突然冷淡的开口,“从刚才到现在,我都还没介绍一下自己,现在我重新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叫樊玉宸,请多指教。” 上官萱回忆渐渐袭来,她果然真的见过这个男人。不过那只是在电视上的新闻,至于周董的活动那次也就看过几眼。 所以她需要很多联想才可以拼凑出来,那一幕又一幕的回忆。 这男人当时身边的女伴是姚若馨,她终于记得了。 上官萱扬眉,精致的面孔上多了一丝疑惑,“我叫上官萱,我还记得你当时的女伴是......说起来挺巧的,是我公司的人。” 话音刚落,樊玉宸表现的很淡定,眉眼像是一弯冰冷的湖水,“那果然很巧啊,那么不也说明我们很有缘?” 上官萱像是看出来了,也没急着揭穿,接着陪他演戏说:“樊先生平时应该很幽默吧,我要是还年轻个五年应该会天真的以为,你是我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可惜我已经快奔四了,怎么得还应该知道梦和现实的分辨吧?” 樊玉宸听完脸色瞬间沉淀,他也猜到了上官萱开始在怀疑自己了。故意制造这种浪漫的邂逅,不过却没预料到上官萱已经过来爱做梦的年纪。 “上官小姐,很抱歉跟你开这样的玩笑,不错,我确实是有目的来找你的。” 上官萱原以为他还会接着装下去,没想到这么快就不演了,“你找我做什么呢?” “我是为了若馨而来的,不过这整件事她不知情。” 上官萱并没有想过若馨会这么做,现在对方这么坦白说出来,那么她也相信了。“樊先生怎么知道我在这呢?” “要调查你的事对我来说很容易,包括你想要拉拢自己的公司和帝国的关系。” “看来你跟若馨感情很好,什么话都跟你说了。” “上官小姐,为了以后我们相处之间没有矛盾,我首先说明下,我跟若馨只是朋友上的关系。” “她真的不知道你来找我?” “她只跟我说过,你想让公司和帝国有生意上的交集,其他没有。” 上官萱听后,脸色蓦然白了几分,表情陷入尴尬不已,想了一下才说:“那他怎么跟你说这些?” 上官萱会这样疑惑很正常,他也很自然的解释说:“因为我的关系,我和周铭健的交情如同兄弟,她只是曾经在周铭健酒店打工过,所以我认为这种方式透过我会更快,得到上官小姐你想要的结果。” 上官萱终于整明白了,顿时眼睛一亮,认识眼前这个男人还怕以后被人贬低价值。她的目光显得柔弱许多,原来眼中滑过一抹冷嘲,现在轻轻点头,然后语气也显得温和些,“樊先生说的是啊,我还真得感谢若馨了,让我有这个机会认识到您。” 她才说到若馨,樊玉宸赶紧又接着说:“上官小姐,她并不知道我找你的事,如果你真想接近帝国建商,最好严格保守这个秘密。” 上官萱在内心猜疑,扯了一下嘴角。便是点头答应了他,“我保证,我不会说出去的,樊先生。” 对玉宸来说,为若馨挡风挡雨已经成了自己的习惯,就宛如她身后的参天大树,哪怕有一天变成了她的骄阳。 第367章 帝国周董 周董是个音乐爱好者,经常带着爱妻一同欣赏广大的舞台剧,或者投资年轻人喜欢的演唱会,另外还有个兴趣就是打高尔夫球,最爱的国家是爱尔兰,所以只要有关爱尔兰的室内风格设计,周董都会参考。 上官萱想办法拿着公司目前开发的项目,消耗自己的体力排了一长排的队,希望能等到周董从大楼走出来。 可惜,不是每个人的运气都这么顺利的,就算她相信皇天不负苦心人这句话。但是在上官萱的世界里这根本是消极那些不断努力付出的人而安慰的话。 狗屁不通。 她过了今年已经三十六岁了,不能在是想着做白日梦的少女。 “你们看了有什么想提议的,举手发问。” 上官萱与手边的秘书在会议上面说明,把自己精心策划的案子在PPT简报上描说了。 姚若馨看着报告上的内容,心里还真挺难受,因为这些东西最后还不得透过她完成任务。 接近周董的事,上官萱表面上说自己来,实际上不找个代理她的人去做这些是吗? 不过说也奇怪,她之前还说自己对周董完全没把握,行踪爱好全然不知,怎么才花了三天就全瞭若指掌。 这场会议里面就她跟萍萍还有其他业务部的人员。 原以为会议就这样结束,但就在上官萱开完会后,特意留下了她。 上官萱还没开口,姚若馨已经在心里开始思虑,经理特地叫她留下来应该是为了之前那件事吧。 “若馨,你能花多少时间去把设计模型,然后用在我提的项目里面?” 若馨心里一怔,忐忑不安的慢慢回应:“经理,这次我们的想法构思不是普通的室内设计,我们应该先对周董欣赏爱尔兰风格这方面下手,无论是外部结构到内部空间都要。经理,您的策划是打造帝国酒店的风格,我想如果周董这边同意合作的话,这模型算上去时间也要两到三个月。” 因为不能算的太准确,若馨刻意多加一个月,以免后患。 上官萱一脸不可置信瞪大了眼,“这么久,有没有搞错呀?” “经理这可是重整酒店啊,空间那些都得算进,而且如果连客房那些加进去,恐怕三个月模型还没完成的。” “那,到底多久时间?” “加上去的话,半年有了。而且只是模型......” 上官萱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却也不是自己的预算里,头晕了一下,差点整个人往下倒,也不忘倒吸了一口气。 “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更快吗?” “萍萍能协助我吗?”她想到了自己的同事萍萍,公司也只有她俩是设计师。 准确来说,这上官萱简直是把自己的命搭进去了,倘若周董真的同意这项目给了小公司这样的机会,那么还得自己先开销一大笔经费,还有设计师以及业务部的人工资。 也就是说,还没从周董那边拿到好处,自己就要先打镇定剂的准备。 上官萱最后勉强点头,她原来还想过只让若馨去完成任务,可是她一想到时间上的花费,只好妥协了。 若馨没急着回应,先是想了几分钟才说:“我跟萍萍尽力,最多只能压到四个月吧。” 上官萱听完,先是叹了一口气,从椅子上站起身缓缓走到若馨身旁。“那等我消息,这段时间你们先了解爱尔兰的特征,交给你们了,我也是为了公司未来。之后我会多请几个设计师进来。” 上官萱的话一出,若馨只有安静的份,她的眼里多了些躲闪和敷衍。 有事情做当然是件好事,但她还挺想知道的,为什么上官萱突然对周董的这些资讯这么清楚。 “那个...经理,为什么不问我之前那件事呢?”她刻意自己挺了出来,虽然自己完全没准备好。 正当姚若馨提问,上官萱才紧张了一下。因为自己答应过樊玉宸要保密的。 她今天报告的这些也是樊玉宸提供给自己的,包括更隐密的她也知道。 周昊还有个不为人知的事,不过她不会傻得连这些都公开出来在策划案上。 “哪来的为什么,我想过了,你不过是曾经在周公子的酒店上班,周公子的花心谁没耳闻,就算你们认识他也不见得帮你,你只是他美女如云里面其中一个为他赚钱的,总之这件事我不为难你了。” 上官萱说完,见她还是有点疑惑的眼神,顿时一阵头疼,原本她就不是善类,自己也清楚的。 她的阴险更不可能没人晓得,何况又是若馨这样的情商。 若馨脑子里虽说还是充满质疑,最后还是淡淡的说:“谢谢,经理的谅解。” 她说完这句默默走开会议室,留下了上官萱那皮笑肉不笑,令人反胃的嘴脸。 倘若这是在魔法世界,那上官萱一定是那个地狱里面的女魔头,随时随地的操控别人,不顾虑他人的感受。 所以当上官萱方才说了那些话,若馨差点没把中午吃进去的全给吐出来。 姚若馨回到座位上开始稍微整理一下,搜查有关爱尔兰的特征资料,整整花了三个小时。 不知不觉窗外耀眼的骄阳已经落下,在她努力陶醉的过程中时间真的过的很快。 她到影印室拿取自己今天努力下来搜查的文件,在将文件拿放到自己的抽屉里,时间刚好五点整,关了电脑准备下班。 回到家后,若馨才有终于松懈的感觉存在。 “你今天要去运动吗?” 若馨放松的躺在沙发上,直击樊玉宸从身后走过来。他的打扮不在是看着令人拘束的西装,而是一套休閒装。 下一秒,她才立刻变换姿势从沙发起身,端坐,挺直了背,但也因为用力过头稍微闪到了腰,“啊,好痛。” 她疼得摸了下腰,然后蹙了眉,看了樊玉宸一眼,“你不是,有事忙没回来吗?” 她刻意的保持平静,刚才那慵懒的一面肯定被发现了,现在真的好想找个地洞钻。 他们住在一起迟早会发现对方的生活习性,她总是在伪装自己也不可能是一辈子。 比如说整理环境,她没有樊玉宸那样的洁癖,非得天天将房间扫得像住在贵宾室里,一个灰尘都不染。 客厅,厨房电视也一样。 还有地板的整洁,亮的太夸张了。 再来说生活上的舒适管理,她也不会像樊玉宸那样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冲凉,把外面的衣服换上了干净的。 现在她这一回来就往沙发上躺的模样被看到了,玉宸有洁癖,肯定会在心里咒骂几句吧..... “原来你是脏女人,给我滚出去!” “你回到家就躺在沙发上的?有这么脏的吗?滚出去!” 她的脑海已经无数遍的幻想被骂的画面。全是樊玉宸气得嘟嚷道,嫌弃她的这些行为。 “腰怎么了,我看看?” 樊玉宸第一个反应是看到她忽然一动不动,拼命揉着自己的腰肢。 若馨幻想的过程也瞬间被他温柔的一句话给唤醒,她强忍着疼痛,慢慢扭动,“没事,你还没回答我呢......” 听着若馨细微的声音,樊玉宸看出来她是闪到腰了,“我取消了,想陪你一起出门运动。来,我看看怎么了?” 若馨听完感觉好烫,是她的脸,还有胸口上的燥热。 她没想到玉宸为了她取消了自己的事,没想到穿上休閒装是为了跟自己一起出门运动。 “还还好吗?” 玉宸的反应比她还要着急。 下一秒,姚若馨伸手过去让玉宸牵住自己的手,然后试着将她抚了起来,她感觉到玉宸的心跳声很快,自己也羞涩的拿开挽住他的手。 两个人的呼吸声,使这个客厅越来越升温,“谢谢你。”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句也是她最近经常对他说的。 玉宸因为这三个字显然不服,为了缓解气氛,他才问:“你都这样了,还有要出门去跑步吗?” “我...这行动不方便了,别说跑步了,走上楼都费尽。” 樊玉宸听后,自己走到她面前,双手摆后,膝盖微弯下。 若馨还不明白这个意思,看着他说:“你这是干嘛?” 玉宸转过侧脸,温和的语气说:“跳上来,我背着你上楼。” 若馨紧张一下,这还是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被人疼惜的温暖,不禁感动万分。“可是我很重......” “上来吧,我可以的。”樊玉宸又催促了一遍,维持这个姿势没有动过。 他的体力是真的可以的,一头牛的重量也扛的住。假设他是这样说出来,马上挨了姑娘一个巴掌。 姚若馨看着樊玉宸那么坚持,也让她想起了小时候,母亲曾经也这样背着自己。 想到母亲,她感动的忍不住流了眼泪,然而跳了上去,整个身体趴在他寛厚的背上。 眼泪掉下来的同时贴近了玉宸背部的衣服,湿热的感觉触控到他的肌肤。“抱稳了,别乱动。” 樊玉宸清脆的嗓音打断了若馨的回忆。 她再没说话,然后在心里告诉自己别这么丢人,这有什么好哭的。 被玉宸背起来的感觉,好踏实,好温暖,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是幸福,还是享受,她也暂时分辨不出来。 第368章 温柔的背后 樊玉宸的体力真的很好,轻而易举就背着她来到了二楼。 他缓慢的走到正门边,另一手正要打开门把时,姚若馨着急的喊了一声:“等一下,你把我放下来这里就好。” 樊玉宸不解,也并没有在意的接着开门。 姚若馨见他没理会还直接打开门背自己走了进去,下一秒脸色瞬间僵直,却还是没说什么。其实她就是不想被人看到自己的房间有点乱。 “这...赶着上班忘了整理,见笑了。”她刻意说了这句,给自己找出合理的借口,然后等他将她轻轻放到床沿上。 “你先在这坐一下。”玉宸说完后,快步的走开房间,门也不忘的关了。 这人才刚走姚若馨直觉脑子差点充血,房间这么凌乱还被他看到了,能不疯才怪。 她怎么想都没想过,自己今天这么糗,还是在追求自己的异性对象面前! 凌乱的白色被单上,散落着一件V字形的粉色睡衣。 姚若馨顿时吓得脸色显得有些惨白,表情也多了些复杂,双手掩盖那羞涩的小脸。 她怎么知道事情会突然这样! 今天上班真的很赶,她每次都会将明天要穿的衬衫挑出来放到床边,然后最近天气燥热所以就选了个清凉的睡衣,好让自己睡得舒服。 现在,都被看到了,玉宸一定觉得她是个生活管理很差劲的女人! “表面上光鲜亮丽的外表,背后却如此这么肮脏的女人,我真是被下降头了才追你!” “不,玉宸你听我说......” “我不听,我就不听,我要你滚出我家!” 就在她再次陷入胡思乱想的状态下时,房门再次被打开,玉宸手上多了一块贴布,他没有任何情绪只是急着走了过来。“你介意我帮你贴吗?” 若馨回过神来,傻憨的模样看着他,“原来你是去拿这个......” 玉宸笑了一下,眼神充满温驯,“是的,不然我怎么走开了呀。” 姚若馨顿时感觉好窝心,十分满意的点了头,可是突然想到如果对方帮忙,那她要把衣服掀开? 下一秒,她整个身体用力缩了回去,“贴这个之前,先,先洗澡!” 樊玉宸看出来她很紧张,“好,你去吧,我等你?” 这话听上去如此暧昧的气氛,可想而知她把自己往死里坑了,想逃的机会都难。 若馨很清楚知道,玉宸对自己的心意,也在被动之下接受了对方的好。 可是,她如果再拒绝的话,恐怕两个人真的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再说,只是帮她在闪到的地方上个贴布而已,能怎么着? 若馨最后没有拒绝也没回应,直接顺走了睡衣走进浴室里。 可是她也后悔了。 “我怎么会拿这件?”她立刻喊了一声,无奈的表情看着这套睡衣。 外面的人仿佛听到浴室内的动静,以为发生什么担心的问道:“怎么了?” “没事!”她生怕对方误会什么,万一冲进来更遭了,赶紧回应...... 半晌,若馨摁住胸口,穿了这件清凉的睡衣打开浴室门。 这套睡衣若隐若现的特别适合想要一夜情的人时候穿。 但她可没有这样想,滚烫的小脸颊红了一遍。 玉宸看着是个十分正经的男人,若馨觉得他应该不会趁这时候对自己怎么样。 或许也不会喜欢她穿这样来到自己面前。 玉宸才想,怕地板容易滑,万一又闪到腰可遭了,所以他正想过去搀扶她时,却听到了浴室那边的开门声,他下意识地朝着她望去。 只见她身上穿着一套睡衣,灯光照射下透出若隐若现的性感,玉宸看得目瞪口呆,紧张得自己背后一身流汗。 “你......这样我......”他语无伦次,接着垂着头,不敢看太久。 “我是因为夏天热,所以才穿这样。”她掩饰了自己不安的小思路,然后装得没事的走到他面前。 玉宸的喉咙克制不住的上下滑动,她白皙的肌肤特别诱人,目光总是忍不住瞄一眼她。 若馨看到他的目光在看哪,赶紧拉开被子盖好自己膝盖一下的小腿。 “我觉得我自己来就好。”她这是趁他还没什么反应先说了。 “你闪到的地方能贴的到吗?” 若馨想了一下,才说:“好像有点难。” 玉宸察觉她的害羞,神情恍惚起来。 她的意思是什么? 要他帮忙? 还是什么? 若馨迟迟没等到他开口说话,心底已经少了防备,淡淡的说:“没事的,我自己来吧!” 话音刚落,她伸手过去拿走他紧握的贴布,正要从对方手边接过时,忽然,樊玉宸将她轻推下,让她整个人躺在床上。 这个举动使她没有任何的防备,只有心跳加速的越来越强烈。 “我来吧,你别动了。”他在若馨的耳畔传来低沉的嗓音。 若馨闻言,眸底闪过一抹微笑,“该看的,不该看的自己要知道。” 她特别叮咛了对方。 要是她真的敢对她乱来,她肯定会奋力反抗到底。 她不安的抓着他胳膊,看着他这样说,然后将睡衣的裙摆慢慢掀开,露出了纤细的腰肢。 樊玉宸没犹豫,在她腰部的侧边贴下贴布,“好了,你好好好休息吧。” 说罢,他不忘的拉下她裙摆盖上。 姚若馨见他这样,红唇不由自主的微勾,也立刻将被子拉高,将自己整个人窝在里面。 然而,见他还没想走开的感觉,稍微又掀开问:“你还有什么事吗?” 话音刚落,他的薄唇没等她开口的最后一秒直接贴了上来,轻轻的一个吻,就这样莫名的骚动她的心。 若馨回想距离上次跟玉宸接吻是在什么时候,那是在车上。他的吻没有攻击性的强烈,也是像这样蜻蜓之吻,为什么是蜻蜓呢? 蜻蜓停在叶子上,待的不久,可是平静,然后在自己知道该飞到另一边后马上走开。 玉宸就是那只蜻蜓,而她是那片叶子。 他们接吻的节奏缓慢,却也有高低起伏。 若馨不自觉嗯了一声,心里开始紧张得,他才慢慢地轻轻移开了薄唇。 “早点睡,晚安。” 此时,他将唇移动到她饱满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后才起身,慢慢的走开房间。 当门关上的那一刻,若馨才反应过来。 她刚刚跟他做了什么了? 发生什么事了? 为什么突然接吻,为什么他要这么做?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搞的,为什么还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这个吻,让她心里瞬间乱成一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姚若馨完全没有睡的意思,当她不想在烦恼时,忽然想起了自己的手机还在楼下。 她还想着走下床,下楼拿回自己包里的手机。 她因为腰部闪到了,所以很小心翼翼的走下床,然后打开房门。 贴布的效果似乎也有了作用,下楼时没有那么酸痛。 看到自己的手机就在沙发上,她开心的伸手过去拿走,下一秒,一个转身就看见玉宸站在自己身后。 “怎么又走下来了?” 若馨顿时愣了几秒,她可以完整的说出来的,却看到了对方全身上下只在腰间围着一条浴巾。 她应该早点想到下楼拿手机的,怎么偏偏巧在他刚洗完澡走出来时要拿手机。 玉宸有着结实的胸肌还有傲人的八块腹肌,一条笔直宽厚的肩膀,胸口上还残留一点一滴的水珠。 这看上去简直快把她吓得往后退,毕竟她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他们同居也有几个月了,她真的什么都没见过。 “我拿手机......”她终于还是开口说了。 “这种事跟我说就好,真是的。”樊玉宸淡淡一笑,漆黑的头发上还带着一条毛巾,他自然的擦了几下。 若馨赶紧趁这个机会从他旁边走开,然后尽量不去看他敏感的线条。 只见她要再次走上去,他才拿开头上的毛巾,另一手抓住她,眉眼中带着魅惑,语气底沉:“你能自己走上去吗?” “嗯,这个贴布帮了我很大的忙。”她自主的拉开他的手,慌乱的快走了几步才走上到楼梯间。 最后,若馨走上去回房间没多久,玉宸的手机也在下一瞬响了起来。 “这位大姐,我才刚洗完澡,你就想着打给我了?”玉宸对着手机说话,发出来语调有些暧昧不明。 而电话的另一边是上官萱。 第369章 跟着心感觉走 “什么大姐,还有你少自恋了,我是想问你周董的事。”上官萱一听,觉得这个叫樊玉宸的还满有趣的。 先是假装搭讪她,然后又是说什么会协助她的话。 这样的男人虽然危险性很高,不过她上官萱也不是纯情小女人。 樊玉宸俊脸上露出一抹冷笑,眼中方才的温和透着一丝寒意。“他的事我不是都跟你说了,你就跟着他的那些行程执行,还有什么问题吗?” 上官萱的字典里没有事情做到一半就不做,樊玉宸这样说还真是不敬业。 怎么,负责给她资料,就完事了吗? 不需要进行下一步吗? “我说,樊先生呀,你以为接近周董有这么容易的吗?”上官萱心里不服的又接着说:“没错,你是多了很多线索让我去执行,可是我还只是个小人物,这周董根本看不上的,所以我要背后有个庞大的人扶持我,这样说你懂吗?” 樊玉宸听懂上官萱想表达的,而她说需要有人扶持她的人就是自己。其实,他现在的心情有些烦,没什么耐性的听她说这些。 尤其是刚刚和若馨差点发生不可描述的事情后,使得身体浑身燥热。 隔着空间与她对话,沉默间蔓延起来,他还没见到对方的嘴脸,却脑子里已经浮现上官萱的身影,“大姐,我才刚洗完澡还没穿衣服的,你等我换上了再说。” 上官萱一听,认为对方再找借口推迟,等通话一结束立刻无声无息,她可没那么傻。“好呀,你换上吧我在线上等你。” 上官萱这话意思很显然,没要放过他。 樊玉宸抿着薄唇,眉头深锁,那双内敛锋芒的黑眸,隔着屏幕,正燃烧了起来。“哦,大姐要是不相信我说的,我可以按下视频。” 上官萱猜到了男人知道她内心充满怀疑,将手上的手机距离拉远,接着真的按下视频的按钮。 樊玉宸看到上官萱还真的这样做,微微偏头,心中顿时一阵怒吼,但还是乖乖同意她的视频通话。 俊美的脸庞投落到上官萱眼前,稍微移动下,男人确实没撒谎,光着上身与她对视,上官萱瞬间一脸懵着,心跳仿佛漏了几一拍。 这身材真是老娘的菜,极品中的极品呀! “我没骗你吧,大姐。” 樊玉宸这一声大姐,瞬间将上官萱拉回来现实的残酷,也赶紧的回应了他:“没想到樊先生这么随便,光着身子跟我这样说话,这礼貌在哪呢?” 樊玉宸听着,觉得她好笑,“如果我没记错是大姐自己按下视频通话的,要说礼貌,应该是大姐自己吧。” “你快去穿啦,这样我们怎么谈公事。”上官萱面色难堪,心中一阵不满,狠狠瞪了一下在屏幕上的人。 话音刚落,樊玉宸也不闹她了,直接到房间换了身衣服再拿起晾在一旁的手机。 这会,上官萱的视线觉得舒服多了,气愤也瞬间熄火,“你可以直接把我介绍给周董认识吗?” “不可以。”他立即回应,没有犹豫。 上官萱顿时急了,“你不是说过会让我接近帝国的,可是凭这些资料要我单枪匹马的,你没有搞错吧?” “我是这么说,但不表示我会这么做。” 闻言,上官萱脸色一沉,她这是被小鬼玩弄了不成? 她在公司还开心的跟若馨说了那些话,怎么知道这小鬼突然又这态度,分明是存心来坏她好事的。“你的意思是说,你真的不帮我了?” “周董的行程我都给你了,怎么能说我没帮上呢?” “那好,我就找若馨跟我一起去,她这么漂亮又曾经做过陪酒的,我想如果让她来搞定周董应该很容易些吧?”上官萱邪恶的说,恨不得屏幕里的他气得跳出来阻止。 话音刚落,樊玉宸脸色确实和方才不同,听上官萱说的那几句话,分明是想挑衅自己的底线。 上官萱看着突然变得严肃起来的樊玉宸,知道自己话说得太过头,可是她实在没办法了,今天开会的资金都已经预算出来了,周董的案子怎么能说不干就不干。 “那我问你,如果我帮你了,若馨会有什么好处?” “你想要她的好处会是什么,无非就是升迁,放心吧,我这人一言既出,駟马难追,况且我也不敢得罪您呀。” 说完,上官萱故意用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着他。 “很好,记住你说过的话。明天早上我新建立的钻石工厂正式开幕,你可以过来参观。” 上官萱有些吃惊,没想到这小鬼还这么本事这么出乎意料,原以为他只是个富二代有钱人,然后正好跟周公子有认识。岂没料到,他还有经营的头脑,这钻石工厂那么盘大的资金他居然也敢做,真是大开眼界了。 “你的意思是,周董会去吗?”上官萱猜到了,却还刻意明知故问。 樊玉宸知道瞒不过她的,也就直言:“那样的场合,他不可能拒绝我的邀请。” 实际上,樊玉宸还没有邀请过谁来,不过他有放出消息出去,为了吸引那个暗算他父亲的幕后玩家。还有让张忠知道,威胁到白龙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在战场上要想击垮对面的营地,那么第一步就是在对手上经济施压。 “我知道了,你在告诉我地址哦!”上官萱开心的笑出声,然后满意的挂断通话。 樊玉宸结束通话后瞬间脸色显得阴霾,眼楮里透出一副冰寒,似笑似非的看着结束视频通话的手机。 原以为给了上官萱那些经常去的行程这事就完了,没想到,这还把自己给搭进去。 樊仁翔失去双眼的事,他不可放过张忠的,就算他的心里还恨着父亲,但更不容许有人伤害到他。 况且这事情也是因他而起的。 是他先对张忠耍手段才导致这个深渊的开锁。 也因为这事,樊玉宸的内心对父亲很内疚,所以不断的追加工厂那边的开业进度。 而这也多亏了樊纪天中枪之前寄给他的那些钻石,货真价实,完全符合开业的条件...... 翌日清晨。 樊玉宸赶到自己买下的工厂地点。 “宸哥,嫂子没来吗?”身旁的小弟先是左右看了一眼,嬉笑的模样糊里糊涂的开口说出来。 不过换来的是樊玉宸瞪了对方一眼,“在这里我不想听到,开玩笑的字眼。今天是工厂的开业,记着都来了吗?” 小弟看着他,背后冒出冷汗,小心翼翼的回答:“都到了,就在里面等着宸哥。” “主持人表现怎么样?” “见宸哥还未到,已经将气氛炒了起来了。” 樊玉宸听完一脸满意的笑,他经营这个钻石工厂目的就是让张忠感受到生意上的威胁。只要张忠这条鱼上钩了,那么一定会派人来搞破坏,到那时候也是他给张忠致命一击的时候。 “一会有个叫上官萱的,没有邀请函,一样让她进来。” “知道了,宸哥。” “还有什么事吗?” 樊玉宸见身旁的小弟脸色不太好,是因为被他刚刚那副模样给吓到了? 小弟名叫喜乐,也是他身边不错的手下,认识也有多年的,所以有关喜乐的一举一动,自己多少有些了解。 喜乐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脸为难的说:“宸哥,周董那边我已经在凌晨三点发送了邀请函到他的邮件......我没把握他回到......” 这件事情说也突然,又有点冒失的做法,但是喜乐也是听了他的命令才执行的。 樊玉宸还以为是什么大事,直接无视喜乐说的话,继续走着走着,而就在喜乐又想确定一遍时,他若有所思,说:“你来组织也有多年的经历了,难道还需要我教你吗?这消息已经放出去了,来不来随便他,懂了吧?” 事实上樊玉宸知道周昊是个势利眼的人,所以哪怕看到跟樊氏集团有相关的事,无论手头上再忙,都一定会赶到工厂的开业典礼。 樊氏集团是个家族企业,在怎么说也是有头有脸,广大的企业。 述说,樊氏集团之前买下了梦迪城,也就是名下的江诚集团,那块土地可是非常可口的肥料,却还是轻而易举的被樊氏集团拿下,光凭这些传言被广众宣扬出去,还不够吸引那些专门吸人血的建商进来? 樊玉宸非常笃定,周董一定回来,就连芸晴也会过来。 第370章 货真价实的钻石 樊玉宸开业的钻石加工厂收获了许多钻石商人来参观,经过切割出来的钻石,再经由检验过的鉴定是货真价实的钻石。 主持人也很大方的展示钻石未经过加工后的原来样子。 大部分的人对钻石的第一印象是一颗颗灿烂夺目的宝石,可是那些都是经过加工厂而呈现的。 实际上钻石原石是指未经切开的金刚石,“金刚钻”也就是人们经常说的钻石。 而金刚石是自然界中最坚固的物质。 樊纪天从国外寄送的是裸钻,不必切开就已经很完美了,也让在座的每位钻石商人看得直接叫好。 每种色彩的原石都透露着一股贵气。有粉钻原石,蓝钻原石,各种五颜六色颜色。 钻石的原石就如同凝聚的冰块,通明而有刚性,而这些切出来的制品最少都有好几百万,价值连城。 就在主持人介绍完后,帝国建商的一家三口也来到了现场。周董携手爱妻来到专属他们的座位。 “来了,周董,几天不见特别期待再次看到您。”樊玉宸站在后台看到了周董已经到达,特别欢迎的走过去,不忘伸手要跟周董握个手。 记者一听到帝国的周董也来了,赶紧把目标转移到他们。 周昊不喜欢媒体还有记着,当他们有几个围过来时,脸上的笑容顿时失色。 玉宸察觉到周董的不满,收回要握的手,目光立刻转向记者们,“你们不准拍我的贵宾,如果再拍,我可要没收你们的相机。” 樊玉宸一说,媒体记者们也吓得退步,然后乖乖的放下手边的动作。 周昊感觉也轻松许多,再次满意的伸出与樊玉宸握个手。 与此同时,上官萱站在门口犹豫要不要推门进去,因为昨晚睡过头了,当她赶到工厂现场时,开业活动已经开始了。 上官萱远看着自己偶像周董,只觉心脏快停止了,恨不得跑了过去要张签名。 可是周昊身边出现了一群记者,她还是打消脑海里的念头。周董是帝国的创始人,他的采访稿还有其他登上的杂志,她都有看的。上官萱曾经对天发誓,一定要亲自把自己的才能带到周董身边,让周董欣赏她都能力。 今天,她距离梦想越来越接近了。 可是她要怎么走进去呢? 上官萱试着站到门窗的地方,接着指手画脚,她要吸引对面的樊玉宸看过来。 “小鬼,快看过来呀!”她小声喊着,像蚂蚁那样的声音。 樊玉宸时不时看了下手上的錶,按时间来看她应该来了吧,怎么还不见踪影,“对了,周董,我这边之后会有个计划,如果可以的话等这开业活动结束,我们能喝一杯吗?伯母您觉得好吗?” 樊玉宸刻意在拖延时间,这是为上官萱争取的机会,倘若她还是没来,那么就别怪他了。 “我倒是想听听。”周昊顿了一下才说了这话。 芸晴脸色显然不太对劲,她会来到这里也是想看看会不会看到自己的外甥女。 看来她并没有来。 “玉宸,你这太不够意思了,怎么买下这工厂我还不知道,还有你什么时候跟我爸这么好了?”周铭健四处望了几眼,这加工厂之前还真是快面临破产的迹象,没想到还能起死回生,樊氏集团的力量还真比自己想像中要强大。 樊玉宸似乎闻到了什么酸味,笑而不语的看着眼红的周铭健。 开业活动举行的很顺利,几个钻石商人乖乖回到座位上,拿着手上的纸笔开始评分,顺利的话会有一笔订单进来,工作人员满意的笑着。 樊玉宸迟迟还是没见到上官萱,心里仍然不慌不忙,而主持人一下台,忽然,有个身影推了门走进来。 上官萱看起来有点狼狈,不过她还是面带微笑,看着各位。 她最后还是决定赌一把,无论结果是怎样都要进来。 她的目光远远的投来到樊玉宸那边的方向,眼神还有点不友善。 樊玉宸也同时才察觉到了什么,“周董,这位是我的小师妹,因为听我说明天你可能会到,兴奋的睡过头了请见谅。” 上官萱还没来得及说,却听了樊玉宸这样说,心头一阵微凉,简直快丢人死了。 周昊侧过身,看了一眼上官萱,喝着手中服务员端过来的瓶装水一口。 上官萱还在怔忡不安,觉得这时候应该主动伸出了一下手,不过很快地被樊玉宸给拉了胳膊,接着动作利落的搂过她的腰。 樊玉宸将嘴来到她耳边小声说:“小师妹,周董的手,不是谁都能轻易握到的。” 说完,上官萱才反应了一下,原来这小鬼不是故意要他出糗,而是想帮她的。 这时周铭健看着觉得无聊,扰了一下自己头皮,“爸,我还有个约会要先走了。” 周昊听了儿子想离场,脸色显得更沉,他心里还想,难得儿子今天有心来学学酒店以外的生意,结果待没多久又不感兴趣了。“你就不能安静一点吗?” 周昊狠狠地瞪了自己的儿子,毫不犹豫的说。 完全不顾及周铭健的面子问题。 周铭健看着父亲这样对自己也习惯了,一副毫不在意的说:“不是,你们要谈生意,带上我干嘛呢。” 上官萱看着他们父子快吵起来的模样,还真是不意外,她平时在杂志上看过周公子的花花新闻,然后又看过八卦杂志说周董狠斩周公子的桃花缘。 因为周铭健是周昊唯一的继承人,能指周家望后代有人就只有周公子了。 周昊听完更气了,恨不得把周边的商品拿起来砸向周铭健,这一天到晚就只知道玩,泡妞,还能做什么? 只见气氛不妙,樊玉宸赶紧得插上话,“铭健呀,这里很无聊的话,等我跟周董谈完了,陪你去找乐子怎么样?” 周铭健一听觉得挺满意了,也就不在想着赶着离开。至于周昊还是脸色沉着,眉头更加深锁。 “师兄,对不起我睡过头了,唉呀!周董,周董,久仰大名。”上官萱趁这个机会缓解了气氛。 眼看周董那股散发出来的戾气渐渐显露出来,她才赶紧这么说。 “你好。”周昊淡淡的回应。 上官萱也猜到了这样的结果,她也看过杂志有写过,周董不太好亲近,总是酷酷的令人难以捉摸。 还真是果不其然呢! 话说,这小鬼搂着她也太久了吧? 上官萱抬眸看了一下樊玉宸,像是要他再帮她接话的暗示。 “周董,我这小师妹是做室内装潢的小公司,她公司的设计我觉得真的挺不错的。” 上官萱听完樊玉宸这么介绍自己,忍不住激动了下,眼中浮起一层泪珠,下一秒,她突然遮住了脸,一副要哭了起来,“周董,我从以前就好喜欢您,您的杂志还有海报,采访我都看过,还有当年电视上的综艺,您让那些艺人参观您的帝国酒店每个环节。” 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落下来,她还没停下接着再次激动,说:“您喜欢爱尔兰,我就经常收集有关爱尔兰的建造视频,周董,其实我今天还准备了纸笔,希望您能帮我签名。” 樊玉宸看上官萱这样,还真有点不可思议,这完全是把周董当成偶像明星了。 不过她没说,樊玉宸还真不知道,周昊居然还把帝国酒店弄到上综艺去了? 周昊看着她一哭也就没刚才那么冷酷,眼底闪过一点温柔,“谢谢你的喜欢,请问你的名字叫?” “我叫上官萱,这是我的名片。”上官萱积极的拿出准备好的名片,她刚刚激动的快哭其实是假装出来的。 毕竟总不能都让小鬼帮她牵线。 “维纳斯艺术室,上官萱,经理。”周昊接过女人手中的名片,念了一下,接着又自然的笑了出声。 樊玉宸忽然察觉到上官萱还挺懂得攻男人的心,能让周董笑出声来的人可少,才第一次这样见面她却成功了,下一秒,他的嘴角勾出一抹笑意看着上官萱。 芸晴站在一旁没有搭话,不过她一直看着,看着这个上官萱,而凭着历年来的经历判断,这个上官萱并不是表面上这么单纯...... 第371章 做大事就得一言九鼎 “哇哦~太好了!” 上官萱在开业活动结束后来到附近的桥上大喊。 这里距离钻石加工厂不远,她就在一条街道上的桥边,开心仰望蔚蓝的天空。 放松心情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一双明媚的眸子眼底闪烁,不仔细看还真没注意到,上官萱一张精致的五官清爽干净,和她的声音搭起来有些不太违和,多了些烟腔的嗓子,也是因为这点才显得她的优势。 然而这些这是樊玉宸今天才观察到的。 凉凉一笑,樊玉宸站在她身后,“看的出来,你真的很喜欢周董。”他淡淡的说,双手搭在桥的护栏上。 “那当然,今天我也算是圆梦了,可以见到偶像,又可以在偶像身边做事,不过,这些还真要多谢你了,樊先生。” 他们说也奇怪,刚才在周昊面前还小师妹,师兄的叫,看上去特别契合,可是在没人眼线的地方反而又显得距离感了。“看你这么开心,周董同意接下你的项目了?” 上官萱一听,眼底宛如藏了耀石在里面,整个人开心得手舞足蹈,然后自然的拍着双手,“对呀,ˋ周董还说你很有眼光,然后还说在找时间约我到他的公司详谈。” 什么有眼光? 周昊不会是误会了什么吧? 樊玉宸在脑海思量了下,转过身面相着上官萱,“他指的眼光是?不会以为我们处对象吧?” 只见樊玉宸似乎很在意别人看他们的眼光,虽说知道为什么他这么介意,刻意调皮了说:“我们?你说我们,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呀?” 上官萱反而转过来这么问他,樊玉宸顿时笑得合不上嘴,他头一次被个女人这样玩闹。那些认识他的女人都巴不得趁这机会跟他在一起的,而她不但没有,却还这么懂得进退,还真挺有趣的。 他没有接上她的话,只有笑个不停。 不过话说,这小鬼的条件真的挺符合她要的那种男人,足够可靠,又不乏趣。“对了,你跟若馨真的只是朋友关系吗?” 樊玉宸为了让若馨在公司有立足之地,不惜一切代价的手段,还挺令人羡慕。 上官萱这一问,樊玉宸也猜到她的心里想着什么,不过在若馨还没稳定工作之前,他不能说出自己内心真正的心情。“我有个朋友去了国外,让我好好照顾她。准确来说,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原来是这样呀,所以你对她只是照顾?”上官萱再次问他,像是在确认一样,看到底有没有诚实,对方的神色和语言中有没有在掩饰之类的。 专业的心理医师说,人只要一说谎,肢体动作是非常明显的不安和焦虑。还有眼睛特别会漂浮不定,上官萱仔细观察着,却没看出半点迹象。 “照顾朋友是应该的,不是吗?” 樊玉宸不喜欢被这么一直问,也就直接说出模凌两可的答案。 “那好吧。”上官萱轻快的说这句。聊了这么一会,看了看身上的手机,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下午五点整。上官萱还不想那么快回去,难得可以在这时放松一下,还有刚认识的帅哥陪伴。 “时间不早了,你今天的任务也告一段落了,回去吧?” 樊玉宸见她看了下手机眼神动容,直接的说了出来。 “今天这么开心,这样回去太可惜了,不然我们晚上喝个酒庆祝一下?” 樊玉宸听着有些错愕,他没听错吧?这大姐怎么突然的约起来了? “你跟我没认识几天,就约我喝酒了,对陌生人都这么大胆吗?” “陌生人?你怎么还认为自己还是陌生人呢?”她不解的看着樊玉宸说。 “难道不算了?”他苦笑着回应。 怎么现在的女人就这么不矜持了? 动不动就约起来,还是因为年龄大的问题连个害羞都不装了? 上官萱似笑非笑的模样看着他,勾动唇角意味深长对着他,说:“所谓的陌生人是在不知道名字不知道背景才是,你的名字还有公司我都知道了,你当然不是陌生人了。你,是我的贵人。” 话音刚落,他们对上了眼,不过樊玉宸很快地躲开她那双随时随地对自己放电的眼睛,“贵人?我不过是履行承诺,做自己该做的,你靠的是自己的能力,我可没这么伟大当你的贵人。” 樊玉宸表现的有些谦虚,接着双手拿开桥栏等着上官萱怎么回应。 上官萱勾起唇角,一副不放弃接着说:“我说你是,就是。” 面对上官萱向自己投来了好感神色,时间宛如蔓延了几秒,原以为他的任务已经结束了,没想到,永无止境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等一下......我突然发现我不能跟你喝酒了。”上官萱突然这么说,表情似乎有点为难。 樊玉宸本来也没打算跟她晚上出门,可见对方突然改口这样说,好奇的问:“怎么不能了?” “你刚不是跟周公子说,等开业活动结束后谈完公事后,陪他一起去找乐子吗?”上官萱当时听得一清二楚的,而且周铭健看上去也同意的样子。 这话一说出来,樊玉宸温文尔雅的再次笑了出声,“这种话也只有你相信。” 上官萱一脸懵住看着他,然而他的语气有些沉,还带着不屑的说道:“我这是说说而已,我可没他这么爱玩。” “这种话也能说说就算?” “不然呢。”樊玉宸不以为然说。 上官萱很难想像,原来他们这样的有地位的人,做的事情这么不讲信用。“你不是跟周公子很好吗?感情如同兄弟那样?” 樊玉宸听了一脸耿直的说:“是不错,但是我当下是看到周董快气炸了,所以才阻止铭健再说下去引起他父亲暴怒的行为,我那是救他。” 樊玉宸像是给上官萱上了一课,原来他跟周铭健不是一类的,之所以这样做只是帮忙。 下一秒,樊玉宸伸手点了一下她的鼻梁,“这样听懂了吗?” 上官萱做事一直以来很认真,在她字典里,如果要食言就不要给期待,因为做人这样的态度很难受人尊重。“不行,你现在就去约他。” “约他?” “对,我也一起去。”上官萱一副坚持的说。 “为什么要这么麻烦?我想他也懂我意思的。”樊玉宸可不想这样做,毕竟他和周铭健的关系偶尔像是两条平行线,交情好的时候连在一起,交情不好的时候直接分散。 “做大事就得一言九鼎,总之一句话,快点拿起你宝贵的手机约他出来,今晚酒吧不见不散。” 樊玉宸暂且说不出话,不悦的皱起眉心,却认真的在脑海里反思,难道自己对周铭健那么做是不对的吗? 万一周铭健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他突然这么约出来不多此一举吗? “在这个世界上要谈情,就不需要太较真,较真的话只会失去更多的机会。我们做企业的也是一样,做生意凡是要看对方的利益与价值。” 樊玉宸的意思很显然不认同上官萱这么做,更不允许她擅自为他做主。 “你要不想,我也不勉强你。”上官萱明白,她的话无法左右他人的思路,那等于是浪费时间,竟然这样她只能算了。 “还有一件事你也该明白,我和铭健的交情随时都会因为利益而反目,因为我不允许任何人影响我的权力。” 只见樊玉宸的眼神和刚刚不太一样,眼底透露一股令人难以亲近的威胁,上官萱看得直发冷汗,同样也不再敢跟他对视。 “懂了......” 见对方不再说,上官萱为防止气氛尴尬,赶紧另外找个话题接下去说:“那我们还是可以喝酒了,你跟我一起去酒吧庆祝一下?” 樊玉宸感到无奈,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不好意思在拒绝的说:“你穿这样很难不引起注意,换个轻松些吧。” 他的打扮倒是无所谓的,在酒吧这样的场合男人穿上西装领带也很正常。不过上官萱,还穿着连身裙,裙尾的地方有点过长,如果真穿成这样去那种场合,看上去就更加格格不入,年龄大不是问题,不懂得把自己扮成青春洋溢那才是罪恶。 第372章 酒吧里面发泄 上官萱换好了一身合适的衣服从家门口走出来。 穿着一件有牌子的雪纺衫,短到不行的热裤,完全符合去夜场所的装扮。 她是一个人租房没有室友,父母住在乡下,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强大独自来到大城市打拼。 她告诉自己一定要成功,不能被那些瞧不起她过的人贬低了。 她按照约定的时间开着车,来到跟樊玉宸约定的酒吧。 站在酒吧门口,四处张望,寻找那熟悉的身影,但结果依然是一场空欢喜,樊玉宸不知道怎么的还没有到酒吧。 她决定给他打了电话,仍然没有打通。 就在两小时前,他亲口答应陪自己今晚喝一杯的,现在怎么就电话也不接讯息不回呢。 忽然,她想到了姚若馨,记得樊玉宸说过他非常的照顾着她,上官萱明知道这样不太好,万一弄巧成拙就坏了,可是还是决定赌了一把。 她先是清理下嗓子才打了过去。“若馨吗?抱歉休假时间打给你,是这样的,我今天很顺利的跟周董见面了,然后项目也谈下过,所以星期一我会到周董的帝国建设那边详谈。所以你现在方面吗?去办公室帮我拿一下昨天开会上的资料?” 上官萱试着这么做,是想看看她方不方便出门,如果不能的话,那么表示樊玉宸有可能在她身边没走开。 “没问题的经理,我这就过去拿。” 姚若馨正好吃完晚餐,这唏哩花啦的水龙头声,有点杂但还是能听得到上官萱说的话,她的碗盘也在这时刷完。 姚若馨没有犹豫的直接爽快答应,上官萱还有些不敢相信,刻意又问:“想不到你这么勤快,今天难得休假不出去玩的吗?” “本来有计划,可是赶不上变化取消了,我昨晚还闪到腰了。”姚若馨平时也不怎么跟上官萱聊其他工作以外的事,可是对方是自己的上司,当然还是稍微说了一下。 原来她想过今天休假,可以让玉宸载她去找雪嫣一下,谁知一觉醒来玉宸不见踪影,结果问了才知道,原来樊氏集团买下了一家快倒闭的钻石加工厂,因为开业活动无法不出席,所以她也只好在饭店好好休息。 “这样呀,那你去的时候路上小心呀!”上官萱看来真的想多了,樊玉宸没有跟若馨在一块。 “经理,那我拿到资料要拿去哪给你呢?” 上官萱想了想,接着才改口:“我突然想到资料有些还要改的地方,还是算了,我星期一自己进去工作室拿。” 上官萱没等若馨回答,快速的挂断了通话。 然而此时,樊玉宸正跟医院的主治医师谈着有关樊仁翔的身体状况。 “你是说我爸的眼睛,还有机会见到光明?”樊玉宸看着手上的身体报告,不知所措的看着。 “是的,我们开会最后讨论出来的结果,只要成功移植眼角膜手术,那么老爷就可以看到了,正巧今天有个捐赠者跟老爷匹配的。” 樊玉宸原来还半信半疑的,可是数据一清二楚的,心中一顿,“可是之前不说没法治吗?” 主治医师面色严厉,半点玩笑都不敢言:“樊先生,有时候奇迹还是会发生的。” 玉宸盯著他看了几秒,气得咬牙切齿,眉头紧皱了一下,“你最好保证手术可以成功,我爸要是有什么事,我唯你是问。”樊玉宸最后还是签下了手术同意书,无论这个手术成不成功,他也要樊仁翔重见光明。 毕竟樊氏集团的股权还在他手上,他不能完全跟樊仁翔撕破脸,但更多的也是,他不忍心父亲受这样的折磨。 而就在签下手术前,樊仁翔对他说过:“你母亲的死,我也很难过,可是当时我真的没办法走不开,那时的我受了奸人陷害,所以我必须逃走,要是没躲开的话樊氏集团就没有今天。” 也因为樊仁翔这句话,樊玉宸才明白为什么做大事必须牺牲小我来完成大我,周就是成大器之前付出的代价。 忽然,他的手机再次响起了。是上官萱,连续打了六通给他。 因为樊仁翔的原因耽搁了时间,他记得今晚要陪她去酒吧的事。 当她打来的瞬间,波动的情绪一股涌上,他试着调整一下呼吸,尽量不让对方感觉到什么,“我这边突然有急事,酒吧改天吧。” 上官萱不敢置信的撑大眼睛,然后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这明明是他的问题怎么搞得好像是她的样子,“樊先生经常食言的吗?”这几个字,尤其是樊先生三个字,她咬着牙挤出来的说,语气听上去十分不悦。 “今天真的不行,抱歉。”他的语气也转为生硬,面无表情。 上官萱长这么大还真没受过被人这么玩的,她气得直说:“我已经到了,酒吧。”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樊玉宸一言不发,他深眸如寒冷的空气凝聚在一起,却告诉自己要忍着不能发怒,再怎么说她还是一块不错的璞玉。 “行,我这就过去,你等着吧。” 挂断通话,樊玉宸转过身告诉主治医师,淡淡的说:“手术情况怎么样立刻通知,还有你之前劝我的事,看我爸手术怎么样再做决定。”樊玉宸才说完,便立刻走了开。 上官萱被外面几个穿着黑衣的保安拦截在外,心情已经很不好受了,却还要受樊玉宸这样的冷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没有离开,也没敢再打给他催促。 终于他来了,开着一辆银色的宾士豪华轿车停在她身旁,“上车。”一句令声,没有任何表情。 上官萱没有犹豫,直接坐上了他的副驾驶。 上官萱看他脸色不太好,小心翼翼的问:“你怎么了?” 一双深邃的眼眸望着她,“没事,待会从那边下车,我车停那边。”他连忙指着方向,接着开车。 气氛很沉,静的非常不像话,上官萱有时候还有点错觉,现在跟她在车上的人和早上那位同一个吗? 明明轮廓一样的,发型也没变,不过是忘了系领带上去开了几颗纽扣。 其他没什么变化的,应该同一个人才对。 上官萱还没回神过来,樊玉宸又是冷冷的一声:“下车。” 上官萱乖乖的走下车后,他开着车子往了另一个方向停了下来。 当他走下车那一瞬间,忽然整个地下车道变得好寂静,也可怕的吓人。 上官萱还没等他开口时,抢着自己先来个道歉:“如果你想打我或骂我都没关系,是我不好,不该跟你耍脾气非得要你过来酒吧。” 上官萱呼吸微顿,抱着手中的包包,稍稍收紧了力道。忽然,他一步步走过来,“走吧,我停在这里可要消费。” 沙哑的声线,听起来似平淡无波,可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越是如此平静无澜,越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上官萱紧紧跟在他身后,他经过保安检查通过,直接推开了玻璃门走进酒吧。 “给我来一杯。”樊玉宸看到酒保在擦着玻璃杯,立刻点了一下他常喝的那杯酒。 然而又看了一下上官萱说:“想喝什么,跟他说吧。” 上官萱看出来了,他是这里的常客,酒保看他的眼神并没有生疏,反而友善的朝他笑。 “跟你一样的好了。”她也不知道要喝什么,因为这家酒吧还真是没来过。 “你喝这么快做什么?”酒保才放上调酒没多久,一瞬间就被樊玉宸一口气喝了进去。上官萱脸上有些吃惊,愣在一旁不动。 酒保看了他手势,默默点个头,又调了一杯端到客人桌上。 上官萱见他又想一口气喝下去,抢走了刚要进去胃里的酒,“从刚开始到现在,我就觉得你怪怪的,如果你真的不想过来陪我,没关系,可以回去,但是请别用这样的方法伤害自己身体。” 樊玉宸沙哑着声音冰冷的说道:“我爸今天动手术,我去签手术同意书所以才没能赶得上,我竟然迟到了就该罚酒。” 樊玉宸说完,伸手夺走了她手中的酒,然而再次一口气喝下肚子里。 “原来是这回事,怪不得你整个人跟早上不太一样,你是不是在担心这个手术的风险?” “嗯,虽然他......但毕竟是......我现在......唯一在这世上的亲人。” 樊玉宸说到后面几句含糊不清,那一喘一喘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快速,让人听得快受不了。 上官萱这才知道,原来樊玉宸心情突然变得这么坏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别的事。 上官萱内心有些内疚,人家父亲今天动手术,她非得挑这个时间把他约出来,能不生气吗? 不过,最没想到的却是,他还真的为了她赶过来了。 酒精的浓度非常强烈,半个小时过后,他的身体开始燥热起来,面色瞬间微红,满身散发出来的酒气味越来越明显。 上官萱看着他,自己也跟着喝起来。她也是一杯又一杯的喝,不过她没有樊玉宸这么不要命的喝。伤胃又伤身,醒来还可能宿醉,那可难受的。 樊玉宸的状态越来越不对劲,刚刚不是挺能喝的,怎么才喝了第五杯就变成这副模样,不过这杯酒调的浓度还真挺烈的。 可是对上官萱来说,这种浓度根本没什么,她的身体早已习惯这些酒精侵入了。她的酒量早在青春岁月里练过,不容易醉的那种。 吧台上的酒保见状,稍微看了一眼,认为客人在这喝醉很平常,淡淡的说:“小姐,我看樊先生好像快不行了,你可以送他回去吗?” “他平常酒量这么弱吗?” “不晓得,可是平时他都慢慢喝,今天说也奇怪,你还是快送他回去吧。” “可是我不知道......”上官萱接下来不敢再多说,深吸一口气,见樊玉宸整个人醉醺醺的趴在吧台桌,还真是应付不过来。 酒保完全没有要过来帮忙的意思,上官萱只好一个人用劲全部的力气将他抚了起,然后离开这间酒吧。 “唉呀,不会喝就别学人家喝呀,现在这样我们怎么回去.....”上官萱一把边抚着他,一边到处说个不停,终于走到自己的车面前。 上官萱还不知道这小鬼的家住哪,于是只能将车开到这附近的酒店了...... 第373章 喝酒误事 来到酒保附近的酒店。 上官萱就这样开了一间房一路扶着他来到房间。这过程中还挺麻烦,她几乎把今天吃饭的力气派在这时候全身用尽,一点不剩的。 樊玉宸是男人所以骨架比较大,沉重到她现在整个人也累躺在床上一喘个不停。 “小鬼,这是你欠我的,等你醒来我要你付全额,包括我的...载你回来的车油费,扛你进来房间的服务费,我今天就不该约你去喝酒的,真是累死我了!” 上官萱嘴里唠叨不停,就在自己发泄完情绪后,听到了樊玉宸西装胸前的口袋响起。 她不想多管闲事的,可是太吵了,所以冒死的危险,微微颤抖的手指,从他胸前口袋伸过去拿起,就在她松了口气准备帮他接起,一只大手忽然拽住了自己,可是他人还是迷糊的状态,没有醒,只是说了一句:“吵死了......” 听完,上官萱瞬间翻了个白眼,“这是怪我咯?”不是他的手机吗? 还敢说什么吵? 这男人的酒品真差劲。 上官萱发现了下手机号,还有显示出来的文字,不过也没怎么注意看,直接接:“你好,这是樊先生的手机没错,不管你信还是不信,他就是喝醉了,接不了。” 手机的另一端,听了上官萱一气喝成的说出来,心中一阵莫名想笑,“哦,这样呀,我本来还想上次他找我喝,我还想找他也喝一杯,没想到被你抢走了。” 上官萱一想到自己现在这副狼狈模样,情绪显得不太平衡一时不爽,“他根本不会喝,别老想找他喝,你没有其他朋友吗!” “啊?”男人一听觉得挺无辜的,怎么这女的口气这么差,好像是他做错似的。 蓦然,上官萱觉得说的有点伤人心的话,立刻改了口:“没什么,因为他喝醉了,我很生气才这么说。” “你是他的女朋友吗?”男人才反应过来,开始忍不住八卦问著。 “喂!是不是跟你什么关系?你是不是很悠哉呀,这位先生。”上官萱最讨厌别人问起自己隐私,又忍不住一顿骂了对方。 “你怎么看出我悠哉了?你知道我职业是什么吗?” “不知道,也不难猜,你应该也是个花花公子,整天无所事事,拿爸妈的钱,然后自己当老板,哈哈哈......” “那你猜错了,我不是富二代,我挣钱都是为民服务。” “哦哦,那好棒,好了不起哦!”上官萱认为男人就是在炫耀自己强大,还破案呢,难不成还是个做警官的? “你!” 男人最后自讨没趣的挂断通话,感觉电话中的女人好可怕,动不动情绪就上来,忽冷忽热的,要是樊玉宸真的跟这女的有什么关系,那还真替他担忧。 上官萱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刚刚电话中的男人,声音,好耳熟,似乎就在哪听过,而且不是很久以前,就是在前几天的样子。 上官萱愣了几秒,很快地又拉回神,赶紧把樊玉宸抚起来,将他整个人稍微挪动到枕头上。 上官萱看他这样穿着西装睡身体一定很不舒适,擅自的把它给脱了,而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酒味,特难闻,她稍微拉开了跟他的距离。 “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吧。”上官萱完全是送佛送到西,做到这样的程度已经很善良了。 上官萱才刚起身走开,忽然又想到什么的走回来,她发现自己不能就这样走开,因为这里是酒店,她一个还没嫁出去的女人,岂能在带男人回房又自己离开酒店,传出去的话,她的面子可丢尽了。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上官萱也觉得困了,“好吧,我就委屈一下自己吧。” 她打着哈欠揉揉眼,进去浴室里整理一下自己狼狈的模样,她也没想到,居然还直接洗起澡来了。 浴室门再次打开,上官萱还是看着他仍然躺在那没什么移动,她只是冲洗了一下,但衣服还是一样原来的。 上官萱回到床的右边,躺了下来,然后稍微看着睡的像死猪的他,“你这酒量不好,还是不要这么冒险了,到时候被捡尸怎么办,我上官萱得到今天这个教训,以后不再找你喝酒了!” 话音刚落,上官萱突然被一只强而有力的手臂压了过去,她难受的说不出话来,这根本是暗杀行为,痛得她胸口一阵巨疼。 等等......他的手碰哪了? 上官萱才反应过来,他的手背正巧位置在自己胸口上方。 惊慌错乱之下,她本能的闪躲了一下。 一转身,就对上樊玉宸模糊不清的眼神,透着危险的讯息。 可这危险并没有就这样结束,变本加厉的又一次拉住她,似乎半醒的状态上说:“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你说什么?”上官萱紧接着回应,却又被他整个人压了过去,一股男性的本能瞬间袭来,她像是被捉活的猎物,无法抗拒的一点一滴被他的魄力给吸引住。 下一秒,他的薄唇,慢慢贴上她冰凉的唇,趁她没在反抗,在她齿间慢慢品尝。埋着头在她身上亲了几下,轻柔与强势,他的呼吸,他的喘息,像是笼罩住她内心渴望的灵魂。 她的理智被分散,大脑瞬间打结成一块,实实在在的感受他的温度。 “原来你都听到了?”上官萱整个人是清醒的状态,可是他明明喝醉了为什么还能这么对她,不过她也没那么排斥,因为清醒当下做出的决定往往是一场赌注,也是未来的考验。 他单身暂时没对象,她也单身多年没对象,不正好天赐良缘吗? 樊玉宸还是半醒的状态,完全没听清楚她说什么,只顾着自己喊:“你别再拒绝我了......” 拒绝? 上官萱的脸红得彻底,胸腔里那颗心脏快跳了出来相比之下樊玉宸和她以前交往过的男生倒是神秘感十足,像是你越靠近,就会更加摸不透他,总之一句话,是个难以捉摸的人。 他们意乱情迷之下,紧紧相拥的不分开,无法在关键时刻分开彼此。 最后,上官萱全身流下汗,酒店的空调明明是开着的,但身体却是那么的灼热,她转身,看着躺在床上的樊玉宸,还有那健硕的身材,回想起他们刚刚的天雷勾动地火的一幕...... 这小鬼貌似是装醉的,她居然被他给骗了? 可是为什么他一完事,就整个人倒头就睡,真是奇怪呀? 上官萱发觉眼前这男人的年龄比自己小,可是不知道到底差几岁,她一脸好奇的从床下的裤兜里翻找了身分证,然后推算了下男人的年纪。 妈呀! 这小鬼年龄才二十九岁,也就是说他们相差了7岁! 第374章 一夜情吃亏的是谁 闻言,樊玉宸背部一阵发凉,转过脸一看。上官萱露出雪白肌肤的肩膀,手里紧紧摁住被单,性格的模样再次夺人眼球。 “我欺负你?怎么可能!”樊玉宸可不这么认为,他在怎么饥渴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这么多年了他从来没近女色,与其说他强了上官萱,不如说是上官萱强了自己才是。 “你那什么表情?”上官萱一脸意外,见他那副不情不愿的,好像是自己先欺负了他。可是正常人才不会觉得是,他健壮的身躯,身高应该将近一米八,她一个弱女子强他似乎有点说不过去啊。 “你昨晚还说不要拒绝你,然后就朝我这亲那亲的,还有你这练家子的力道,哪个女人抵挡得住?”上官萱不死心的描述昨晚发生的过程,指着嘴唇,指着纤细的脖颈,接着又往下指着.......不过她并没有生气,反而透着一抹坏笑。亮丽的神情盯着他昨晚努力不少的地方看去。 这敏锐的眼神盯着让人头皮发麻。 谁让他喝酒了,还喝那么猛,现在好了,破功了,嚐到骨头了吧! 樊玉宸也想过自己会像庙里的和尚,也有开荤的一天,然后跟心爱的女人一起步入红尘,从此享受人间烟火。 “够了...说吧,你要我怎么负责?”他想到自己的皮夹被掀开过,可是并没有动到里面的纸钞,所谓的负责不过就是钱。 上官萱听出了什么,却还是刻意的说:“竟然你都认了,那我得好好跟你算一下,开房间费,车油费,还有你害我狼狈的服务费,还有我们春宵一刻值千金的美好一夜情费用,都要算。” 樊玉宸听着她计算,瞬间成了一动不动的像个石化。 难道她这一晚上都是看在钱的份上? 还真看不出来她这么计较这些,不过钱对他而言容易啊,随便一笔马上能打发。 “总共是,我算好了,就五万块吧。” 天价? 上官萱见他一脸铁青,摸了摸自己昨晚腰酸背痛的部分,无辜的小脸对着他:“你可不知道,昨晚你可厉害了,把我这骨头疼得快散了,我多加一点也是为了医药费。” 可是也太夸张了吧! 樊玉宸维持风度,面不改色,慢慢的掏出皮夹,这里面只有三千,没有现金。 上官萱见他那张有点慌的表情,觉得好可爱,“其他的以后再收吧,我饿了,陪我下楼吃早餐。” 上官萱其实是逗他的,根本没有打算跟她收一夜情的费用,早在昨晚她翻找他皮夹时,就发现里面只有三千,所以她才装得狮子大开口,再说了,她可不希望他们之间只有身体需求上的关系。 “我在楼下等你。”樊玉宸丢下这句后,关上了门走开。 关上房门的下一瞬,上官萱那装模作样的一面立刻暴露原型。开始慌忙的捡起衣物,直达浴室更衣。 她拼命的告诉自己,不要对一夜情的男人有所期望,还有索求任何事,因为那都不是一件好事,也不真诚。 她要的是男人心甘情愿的,为她付出一切。 樊玉宸和上官萱坐在酒店的餐厅内一起吃早餐。 他看上官萱好像肢体不太协调,想到昨晚自己对她怎么的,有些愧疚,“你...还好吧?” 上官萱浅浅一笑,“嗯,还好,你以后不准再喝酒了。真的,容易出事的。” 樊玉宸听完后,刻意避开她的眼神,把目光移到桌上的美食,脸色显然沉了几分,接着又是埋头吃着。 “你放心吧,我不会把我们的事说出去的。”上官萱看他没说话自己先说了起来。 她想了想,认为这种事应该由自己来保证。 “谢谢,还有,昨晚抱歉了。”樊玉宸听她这一说,心里舒畅多了,他原来还在想这女人会不会纠缠自己不放。 不过现在看来,他想多了。 上官萱见他这反应,老实说有点失落,可是那也没办法的,谁让他们的关系开始就是不明不确,然后又直接发生了肢体关系,一夜情吃亏的是谁,不可能只有单方。 当下的情况,上官萱是清醒的状态,她可以挣脱他,然后到浴室用冷水泼他,不然就是踹了他那命根子逃跑。 但她并没有。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不合适吗?”上官萱一副认真的问。 樊玉宸的神色从晦暗,变得明朗,脸上却带着一阵冷意:“不是,我只是没想好,怎么面对你。” 上官萱一听就发觉这是男人的借口,她目光灼热看着他,“那就跟平常一样,别想这么多,好吗?” 樊玉宸直觉笑也笑不出来,冷也不能表情出来,因为上官萱对他来说不仅仅一块璞玉了,还是颗随时随地爆发的定时炸弹。 “好。”他淡淡的说了这句,却一万个对不起涌上心头。 “对了我有个要求,只是看你同不同意了。” 樊玉宸挑了下唇角,有些不安的看着她,“什么?” 上官萱知道这方法他会反感,可是这样躲躲藏藏也不是办法的,“我想把你介绍给若馨。” 他无动于衷,直接盯着她看,面容失色,好像她哪壶不提提哪壶的。紧接着放下手边的叉子,冷漠的道:“为什么这么突然?” “你以后跟我也是合作关系,我明天呢会去帝国一趟,你也要来,若馨也是。”她不急不慢的说,还没等他又接着问时,又说:“我好歹也是若馨公司的经理,而且如果周董提起了你是我师兄,若馨听到了不会觉得很奇怪吗?” 樊玉宸听出来她的意思,不管话题多么敏感,他仍然带着冷飕飕的表情,“你想的比我还周全,可是周董我很了解,他不会忽然就说到我。” 上官萱听他这一说,笑得很魅惑,“周董是不会,但是我会。” 樊玉宸瞬间面色动容,激动的整个人快跳起来,冷冽的眼神越来越强烈,“说好的保密呢!” 他向来冷静,可是只要威胁到他所珍惜的女人,那就真的不一样了。 “现在立场不同了,樊玉宸,我们已经发生那种事了,你总不能把我藏起来吧,金屋藏娇的事我可不奉陪。” “那是意外,你还不是我的女人。”樊玉宸说出真心话了,再也不容忍上官萱这么无赖。 “你说是意外?我当时还想直接走掉的,可是我又不敢一个人走出酒店,所以我留下来,之后你就好像醒着,然后拉着我跟你亲密,这叫意外?” 上官萱已经不是头一次遇到这种男人,吃到嘴边后又不肯认帐,她招谁惹谁了,为什么她都非遇到这样的渣男?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坚持下去的说:“你到底在怕什么?怕我恬不知耻的赖着你?怕我到处公开咱俩的关系?” 她顿了一下才说:“怎么,还是你怕我们的事被若馨知道?” 樊玉宸沉默了几秒,见她眉眼弯弯对着自己,那就更不容许怒火的脾气冲着她,“我怕这个做什么,我跟若馨是朋友,没有别的。我只是不喜欢被人这么威胁。” “谁威胁你了,我就这么见不得人了?我是陪酒的小姐吗?” “实话告诉你吧,我还知道我那员工之前是做什么的,就是个陪酒的!” 樊玉宸听出来她已经口无遮拦的在嘲讽谁,无法反驳下去,只有沉默不语。 他刚才也说对了一半,自己和若馨确实还是朋友关系,但对他而言,若馨是他的单相思,总有一天,他会让她亲口告诉自己,喜欢他。 但现在看来,上官萱的冲动很可能坏了这一切。他知道女人对感情都很执着,不容许有第三者介入她们的爱情。 可上官萱根本就只是个意外...... 上官萱紧接着得意的表情挂在脸上,“你放心,我不会让她知道是你主动来搭讪我的,更不会让她知道,你这么做是为了让她在公司升迁。”没错,至少现在还不会,但以后就说不定了。 听她这么一说,心里还是踏实了点,嘴角微微扬起,“那我还真是,谢谢你了,大姐。” 上官萱见他这么顽固的喊她,心里突然感到一阵失落,她确实年龄大他七岁,也可能是因为这个七岁,所以樊玉宸不愿意跨出去这一步吧? 她其实也觉得这真的很难,对方年轻,要什么女人没有的,就算樊玉宸嘴上说对姚若馨只是朋友,她还是有点不安。 关键是因为姚若馨太漂亮了,就像天上的仙女,貌美如花,绝世美人。 像她这样的美人特容易招男人喜欢,一见倾心,难以抗拒。 “买单!”樊玉宸无奈的表情看着她,还真没想到会被她摆了这一道。 最后,落下这句随后起身。 和上官萱各自分开后,他回到自己宾士的豪车上,懊恼的抬眸。 忽然间,身边的手机响起来了。 他看了下是谁打给自己,哪怕只有看一眼,整个人顿时不动声色,却不愿接起来。 他还不知该怎么跟若馨解释自己一夜未归的事,就这样,手机的铃声反反覆覆在车内的回响个不停...... 第375章 一夜未归的谎言1 医院。 樊仁翔的手术很成功,不过拆纱布的事他想等儿子来到医院在执行,他想要儿子看他这老东西的命有多硬。 让他无法在背后继续胡来。 樊仁翔身边也有个眼线,是喜乐,最近有关樊氏集团的事都是他瞒着樊玉宸通风报信。得知樊氏集团被其他董事接任董事长职位,他非常气愤,可他当下无能为力,不过现在已经有机会反击了。 樊玉宸接到了主治医师的通知赶来到医院,他听到手术很顺利的消息,心中多少有些期盼,毕竟到底还是他的亲生父亲。 就算心里多恨,可转眼间又没办法那么恨他,这就是家人。家人永远无法像仇人那样恨之入骨。 人心是长肉的,哪怕上次和樊仁翔大吵一架还气得拿枪打掉花瓶。最后不还是樊仁翔上次那些话给感化了对他的恨意。 “老爷,樊先生已经到了,我们现在开始就续。”主治医师手上拿着专门拆纱布的剪刀,面对着坐在床上的樊仁翔。 樊仁翔点了头,“我准备好了。” 主治医师轻轻剪开了纱布,动作不急不慢的将纱布全部拆开。 纱布拆完,再次用酒精稍微消毒了一下剪刀。 “老爷,现在您睁开眼睛试试。” 主治医师一说,樊仁翔深抽了一口气,表示他的内心是慌乱。 樊玉宸此时比他还要紧张,双手更是握着。 这一刻,樊仁翔渐渐的睁开眼睛,从模糊的视线慢慢的越来越清澈,就如同镜头的对焦,对准了一个地方慢慢的越来越清楚。 樊仁翔终于再次重见光明。他开心的笑了一下,然后转头看着儿子的方向,“玉宸,能够再次看到你,真是没想到。” 樊玉宸脸上一愣,见樊仁翔眼睛治好了,再次看到了自己心中满满的激动。而就在方才纱布落下的那一秒,樊玉宸直觉心脏快停下,脑海总是许多负面的想法,不过,现在那些负面的想法已经抛到脑后了,“爸,恭喜你。” 樊玉宸喊着一声爸,樊仁翔开心的起身的从床上走下去,用那双慈祥的眼神望着他,展开双臂,想跟他来一个父子之间的拥抱。 主治医师欣慰的表情看着他们,这对父子终于还是和好如初,更没想到的是,会出现相拥在一起画面。 “你们父子慢慢聊吧,我先去写报告了。” 最后主治医师慢慢的走去病房,将门关上。 樊仁翔渐渐地放开了他,淡淡的笑说:“玉宸,现在我已经好了,你有何打算吗?” 樊玉宸缓缓抬头,脸色瞬间疑惑的表情扫了父亲一眼,接着反问:“什么打算?爸,你指的是什么?” 樊仁翔笑了一声,转眼间慈祥的眼神渐渐消失,露出沉冷的目光,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度冰寒的冷哼声,“你把樊氏集团董事长的位置给了别人,这擅自做主的事,你难道忘了吗?” 樊玉宸终于才知道,刚才樊仁翔是在医师面前演的,现在的他,那种权力永远摆在第一位置的人,才是真正的樊仁翔。 樊玉宸不能示弱,接着直言:“就因为我知道股权还在爸手上,为了不惊扰他人,才出此下策。爸,你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了,那么当然由你做主。” “算了吧,我也不想夺回董事长的位置,该是我退休的时候了,玉宸,这些天你辛苦了。” 樊仁翔叹了一口气,内心确实这么想过的,他唯一的爱妻走了,以及自己死对头江稀梵已过世,现在的他拥有再多的江山有何用。 还不是只剩下他一人独享。 “爸,你的意思是?”樊玉宸没想到父亲会这样说,还以为他会气得大骂自己几句,但结果没有,反而说了耐人寻味的话。 樊仁翔摇着头,一副坚定的神情望着他,“我意思是,你把董事长的位置给了徐董事,我并不这样认同,因为樊氏集团是家族企业,是属于樊家的,你怎么能这么做?总之我想重新召开董事会,我要宣布退休,我要用投票来表决,要你接任董事长。” “爸,我不敢。”樊玉宸对管理企业完全没有想过,他宁可做白龙会的龙头老大,那自由自在的感觉比成天待在办公室好了些。 “难道你要把我气死才开心吗!”樊仁翔蹙着眉,心里念着樊玉宸当初开枪的勇气去哪了,怎么机会来了却不想把握。 就算樊玉宸真正当上了董事长的位置,樊仁翔和律师设下的遗嘱条件也不会更改。不是因为他偏心,只有想过让大儿子樊纪天继承自己的遗嘱。而是因为他看出来,小儿子玉宸没有承担遗嘱的能力。 樊仁翔之所以想要他接任董事长的位置,也只是想拖延时间,至少对外界来说,樊氏集团的董事长仍然是他们樊家的。 樊仁翔见玉宸没话说,紧接着又道:“你没有选择,董事长的位置必须你来担任。” 樊玉宸听后愣了一下,很快的内心感到不服,坚持自己的想法说:“爸,你都好了,董事会那边的人,不可能会选我的,更可能要求你回来继续担任。” 樊仁翔摇头,不以为然的接下来说:“我已经决定了,我要退休,你别再劝我了,樊氏集团我还是最大的股东,我只要这样开口,他们也不敢拒绝。”他唇角强度渐冷,发出了充满威严的信息。 樊玉宸顿时不说话,也不再反抗。毕竟股权还在樊仁翔这边,那谁来当董事长都只是挂名,总之,集团的一切最后还是全由樊仁翔来掌控。 樊玉宸看了下时间,突然想到还有什么事情耽搁了,“爸,竟然你都这么坚持说了,我还有事先走了。”他赶着离开。 闻言,樊仁翔眼睛才刚重见光明,抬眼盯着他,眼眸中透着让人捉摸不透的情绪,“对了,我还听说昨天你举办了钻石加工厂的开业活动是吧。” “对,我买下加工厂是因为张忠。” “张忠?他是谁?” 樊玉宸伸出手指着他的眼睛,“你这段时间看不到,就是他干的。” “那你买下加工厂的用意是?”樊仁翔今天才知道伤害他的人是张忠,还是跟自己无冤无仇的人。 “爸,你在等着吧,我会让张忠掉进我设下的陷进里,只要他的生意遇到风险,我就会让他在钻石界投下的所有资金如同打水漂,一去不复返。”樊玉宸漆黑的双眸,此刻变阴森,带着阴险狡诈的杀气。 樊仁翔见他这副模样不只为何,心里有点说不出来的感觉,似乎从他身上看到当年那心狠手辣绝不手软的自己,“可以,不过这事别做的太绝,留个活口就好。” 樊仁翔最后淡淡的说了这句。 樊玉宸点头,没说什么的慢慢走开病房,他闭上眼,极力隐忍自己内心的杀意,就算他答应樊仁翔会留活口,但张忠是不是变成残疾就保证了。 第376章 一夜未归的谎言2 樊玉宸来到花店,他刚才说的有事其实只是来拿走他打电话预约好的九十九朵郁金香。 这九十九朵郁金香是他要送给若馨。昨晚他没有回饭店她一定很担心,所以他想到了买束花,哄哄对方。 他从花店走出来,手中捧着充满光彩的郁金香。 它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幽光,那雍容华贵与众不同,给人一种神秘而又冷艳的感觉,是郁金香,夜皇后这个称呼非它莫属。 他的车子就停在花店门口,正要进入车内时,店里的老板娘跑了出来喊住他:“樊先生,忘了跟您说,这九十九朵郁金香的花语代表是......” 樊玉宸还以为是什么东西忘了拿,原来只是想传话,他不屑的笑,还没等花店老板娘说完直接把车开走了。 老板娘一脸错愕,却喃喃自语的说道:“这九十九朵郁金香的花语代表天长地久......我话还没说完怎么就走了?” 樊玉宸回到饭店,走进室内,发现姚若馨正好在厨房做午饭,才知道现在时间已经是到了中午。 其实他可以一早就先回来饭店的,但他并没有这么做。 因为他知道女人一定会问去哪了,不管是朋友还是女朋友只要同居都会问,所以他选择买束花,像哄孩子那样送礼物,而这样至少可以抚平女人的心情。 “玉宸,你可终于回来了!”她听到身后有动静,立刻转身走动,发现是樊玉宸在自己身后,手中捧着一大束花挡住了他的脸。 姚若馨看着眼前的花是郁金香,心里感到无比惊喜,同时也愣了几秒,情不自禁露出灿烂的笑容,“哇,这花好美呀,你是要送我的吗?”她发现自己好像在多问,这屋内只有他们,不送她还能有谁。 樊玉宸点了头,嘴角微微上扬,将九十九朵郁金香交到她手上。 若馨开心的接收过来,闻着花散发出来的香气。 “我昨晚陪客户应酬,因为有喝酒怕回去吵到你,就在外面睡了一夜。”樊玉宸没等她开口问,自己就开始解释了一下。 若馨顿时没什么想说,可能专注力全都放在这一朵朵的郁金香上。 她原来就好喜欢花,只要看到花,心情就变得特别开朗。 樊玉宸见她这样,觉得真的好像个孩子,自然的也笑了一下,“你好像没注意听我说的话,看到这些花,都忘了我的存在。” 闻言,姚若馨才将九十九朵郁金香放到另一边的椅子上,“你饿了吧,我煮碗面给你。” 过了半晌。 樊玉宸吃完若馨煮的面条放下手边的筷子,抬眸看着她,“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面。”说完,他满意的露出幸福的笑容。 姚若馨听得出来,他是在赞美,害羞的模样低着头。 “那你还要吃吗?我再去多下点面......”她正要从椅子上起身,却被一只大手拉住,一个不经意的和他四目相对,见他脸上露出一抹坏笑,接着冰冷的薄唇就快朝她亲了上来。 姚若馨抿着唇,呼吸都感到紧致,直到他在唇上浅浅的吻了一下。 姚若馨心底顿时觉得一片空白,可是还是听的到心跳声,手指一紧,她不知道手该摆在哪里,直觉自己快从椅子掉下来,为了不让自己掉下去只好搭在他宽厚的肩膀。 她不知怎么了,身体像是被腾空的感觉,下意识的才发她坐到了他的腿上。 而就在这时,樊玉宸脑海里想到了昨晚和上官萱那不可描述的画面,他越亲越猛烈,原来只是蜻蜓点水的动作,渐渐地有了变动,他的大掌拖住她的腰背,齿间不忘地往她脖颈一吮。 修长的手指将她的衣领敞开,她当下唇角弧度渐渐冷下,声音也变得生硬许些,“别,玉宸。” 若馨意识到他突然的变化,小手开始起了反抗,撑大了双眼,“等...玉宸!”她不自觉忽然间喊了这一声。 樊玉宸下意识地将薄唇移开,“对不起,若馨,吓到你了,我突然有点不对劲。” 他想挽回抓过她松开的手,还没捉到就被她狠得甩开,他抓了个空,眉头深锁不由得几分戾气。 若馨没在看他的脸,因为她感觉到被冒犯了,不想与他对视。 不过她没忘记放在另一边的郁金香,她双手过去捧着它,“我,我想去用一下明天上班要准备的文件。” 若馨说完这句后,也在这时趁机的走到楼上去。 他们刚才还这么浓情蜜意,谁知事情会突然变成这样,他懊悔的抱头,反思了自己刚才那行为举动,是真的太过了。 回到房间,樊玉宸解下领带,整个人松懈的躺在床上,昨晚的回忆渐渐的让他想起,他和上官萱发生的事,而上官萱真的没有撒谎。 是真的他喝了酒主动的,可是那画面好模糊,为什么那天上官萱没在他的脑海浮现,反而是若馨出现在他那晚喝醉的幻觉里。 这么看来他把那晚的对象以为是若馨才会做出那些事。 忽然,他的电话响起,打乱了他的思虑。 他神色微微晃动,看了下显示号码,是喜乐。 “宸哥,张忠这边有动静了,听说他再拿出一千五百万的资金出来投资。” “果然他急了,很好,继续跟。” “是。” 樊玉宸知道张忠已经开始慌了,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让他不断的拿出资金补仓,很快地就会掉入他的陷进去。 只要张忠投资的钻石加工厂的产业不断下跌,那么相对的就会补仓。 喜乐就是负责看着他投资的股价近况,眼睛不敢眨的盯着笔记本电脑,就等着出现一波局势线红条下跌。 樊玉宸看到喜乐发给他的图片,那是有关于张忠投资工厂的现状走势图。他阴险的挑起唇角,他身上宛如笼罩一股邪恶的力量,这强烈的力量包围整个房间的气氛。 另一边,若馨回到房间后,那些刺激大脑神经的画面瞬间袭来。 她摸着小脸,好烫,就像烤熟的番薯那种感觉。 她想到了玉宸刚刚碰了她每一寸肌肤,那种感觉她并不反感,反而觉得好特别。 她还不由自主的摸了他碰过的地方,然后躺在床上,不间断的回想那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姚若馨从没没想过,她和樊玉宸会发展到这一步,她明明一直在躲避的,怎么就跟他慢慢的有了肌肤接触,而就在刚刚还差点擦枪走火的地步了。 难道,她已经不知不觉中喜欢上玉宸了吗? 还是因为玉宸总是陪伴她,在她最需要温暖的时候给了她希望,在她最需要勇气的时候给了她依靠。 姚若馨直觉脑子好混乱,为了让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的,开始打开电脑,坐下来研究关于爱尔兰的风格特征。 她要趁天还没黑,然后把所有精力用在工作上...... 天色渐渐昏暗,樊玉宸从房间走出来。 自动自发的整理中午吃剩的面条,然后花了一点时间将碗筷洗好。 他看着楼上仍然没有动静,姚若馨还没有走下楼。 他无聊的走到大厅,想到自己有几天没弹钢琴了,然后就过去坐下来,打开琴盖,于是便开始专心地看着乐谱弹起钢琴。 弹奏的速度流畅,两只手跟着节奏在琴键上飞舞着,琴声迴绕在整个屋内,很快地也传到了楼上。 这时,姚若馨还在电脑上努力的研究爬文有关国外室内设计的资讯,就在听到楼下传过来的琴声,整个人也无法专注了。 也是因为这个琴声,让她发现原来已经到晚上了..... 她的神色陡然有些变化,这个琴声越来越耳熟,让她想起了之前,自己弹给樊玉宸听的,没想到他已经把曲子写到了谱上。 姚若馨想走出房间,仔细听着楼下传过来的琴声,但又想到中午发生的事,让她顿时停下了脚步。 她内心还是觉得不安,她怕这只是自己一时的感觉,对樊玉宸只是体内的爱情荷尔蒙被启动了,等过了明天马上就消除了。 姚若馨把注意力转向那束郁金香,看到它,心里总是觉得好开心与幸福,因为这还是头一次有人送她郁金香。 她看着那一朵朵的郁金香,然后开始数着数着...... 原来这里有九十九朵。 那这九十九朵的代表着什么呢? 姚若馨看着电脑,然后动动手指搜索一下郁金香的花语。 它代表的祝福是爱情天长地久...... 原来玉宸知道,天长地久这四个字,是她一直想拥有的愿望。 那个和她天长地久的人......会是谁呢? 就在下一瞬,姚若馨的脑海里想到曾经的过往。她和江冽尘的相遇是一段美丽的错误,和樊纪天的相爱是一段牺牲与残酷,最后伤得偏体鳞伤。 樊纪天从来都是那么自私,只会想到自己不会管别人的感受,可是就算是这样她总有太多理由替他说话。 认为他有苦衷,认为他以前不是这样的,认为他突然的改变只是暂时,可这些往往都只是她在爱情上建立的自我的安慰。 而她和樊玉宸是相见恨晚,是每个女人都会遇到的经历。为什么非要被伤得不再相信爱情,那个真命天子才会出现,可在做出决定时还是那么不安...... 第377章 不能坦诚相待,那就互不干涉吧 “王律师,你怎么突然找我?”姚若馨洗完澡后走出来,看到手机响了没犹豫的接起,而接到的这通电话,是半年前和樊纪天在一起办事的王律师。 “姚小姐,您方便出来吗?” 王律师不语气听上去就是有什么事,不然不可能在这个时间打给她。 楼下的琴声正好在这个时候停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些紧张。可能对方是律师,所以心里难免会想到没什么好事。 “很晚了,不能在电话上说吗?”玉宸还在家,她如果这个时候出去应该会被阻止。 虽说这只是她的猜测而已。 “这有关半年前你和樊总签下的契约。” “樊纪天?那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姚若馨怎么都没想到,樊纪天这三个字原来就可以一笔带过,可不知为何眼中还有些感嘆不已。 也才发觉这契约的事情早已过去半年。 “玉宸,我要出门一下。”她随便吹了一下头发,走下楼,头发湿哒哒还贴在背面。 走下楼时看到樊玉宸正好在厨房煮晚餐,她没等他回应也很快地穿上了外出短靴。 就在这时他开口问:“路上小心,我今晚就不煮你的哦。” 闻言,姚若馨傻愣了几秒,她很意外的听到樊玉宸说这句,虽说他也从不限制她出门,“好。”她淡淡的回这一句,然而再也没多想的出门。 关上门的那一刻,樊玉宸才露出令人猜不透的神色,他的手上正洗着花椰菜,也在听到门关上的那一秒,停下来了。 ... 某某西餐厅。 王律师拿着手上的资料,放到桌面前,“姚小姐,这是你当时签下的契约,您看一下。” 姚若馨拿到手上看了一下,直觉事情并不单纯。 这白纸黑字以及签名确实是她签的没有错,“王律师,你直接跟我说怎么了吧,我这小脑袋瓜根本不懂。” 她揉一揉眼睛,一脸苦恼的看着王律师。 不知道樊纪天又想耍什么花样,还真是是阴魂不散呀! 她接着手撑了下巴,脸上表现的有些严肃,“我赶着回家,快点。” 王律师的动作让她瞬间没什么耐心,她忍不住敲桌子三下。 怎么搞的,做律师都这样吗? 不吐不快,真让人烦。 “姚小姐,是这样的,您和樊总签下的契约已经正式作废了,我约您过来就是要跟您说这事。” 下一秒,姚若馨顿时愣了,王律师刚才说的她生怕自己有听错,又问:“再说一次,我刚刚没听清楚。” 王律师见她这要求,接着清一清嗓子,又说:“昨晚,我接到樊总打给我的国际长途,然后跟我说要把半年前跟你签的契约作废,然后要我找时间马上通知您这个好消息。” “他真的这样说吗?那江冽尘那边他......”她这次听清楚了,却还有点不敢置信樊纪天会这样做。 “我跟了樊总,他的为人我很清楚,所以姚小姐不用担心江总裁的事,可能你忙自己的时间比较多,现在的江总裁已经把江诚集团拉回轨道了。不再像半年前那么糟糕了。所以樊总没有理由会跟金钱过不去。” 她其实多少有耳闻,江冽尘确实很努力的在弥补对江诚的伤害,靠自己的能力不断的冲刺。 姚若馨还是一脸错愕不已,愣了片刻,又想着王律师更不可能是撒谎的,“那他还有说什么吗?” 王律师笑了一下,嘴角从没下垂过,“他说,恭喜你你自由了。” 她自由了? 这么说来,他这样做是想还她自由吗? “姚小姐,抱歉耽误你这点时间,这些资料给你,看是要烧了还是拿去绞碎都可以。” 王律师最后走开,留下她半年前签下的契约书。 姚若馨不由得笑出声,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苦笑,就好像有人在背后操控你,后来有一天发现那个人不玩了,然后说了一句你自由了。 姚若馨觉得无话可说,原来自由是这么轻而易举,原来并没有她想的那么复杂。 因为只要对方一句话,很快地你就会重新回到大自然。 但是你不可能是原本的你。 原来三年的契约只是掩饰,而她却误以为真,继续配合他的演出。 “等一下,王律师......”她趁他还没走远,赶紧追到了外面。 “姚小姐,怎么了吗?”王律师见她这副模样,跟刚刚一直不耐烦的态度差距很大。 “樊纪天他有跟你说过什么时候回来吗?”她小心的问。 闻言,王律师摇了摇头,见她一脸期待着,却还是扫了她的兴,“樊总做事很谨慎,不可能告诉我的,但你可以问他,我相信他会跟你说的。” “他,怎么可能会跟我说。”姚若馨听出了王律师说这话只是别有用心,总之还是不可能告诉他的。 “你打电话问看看不就好了。”王律师又笑着说。 “可是......我没他国际长途的号码。”她说的有些心虚了,毕竟这半年他们根本没联系,她也告诉自己把他微信删了,虽然结果没删只是屏蔽。 但是半年前她主动发过消息的,可是樊纪天一封都没回复。 一个人想躲你,那是不可能被你找到的。 等不到的讯息,她何必又等下去呢? 王律师从头到尾只有一个表情,那就是笑,“姚小姐,这我也不能给你,樊总是我的客户,我怎么能轻易把客户的资料给你。” 王律师仍然保持礼貌的笑意,不过方才那语气生硬了点,听懂的人应该都知道,他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好说话。 姚若馨没想过跟王律师要的,可就在刚刚听了王律师这样说,自然也就不麻烦他了。 最后她转身默默走开,但还是时不时回头看了一下王律师几眼,看看王律师会不会改变主意给她希望。 可惜,并没有。 王律师直接开着自己的蓝宝坚尼休旅车走了。 姚若馨回到饭店,看到一桌饭菜没有被动过。 桌上摆的是四菜一汤。 桌上还多填了一碗白饭。 刚刚出门前樊玉宸不是说了不会煮自己的吗? 只见樊玉宸从他自己的房间走出来,她马上走到厨房洗手。 “回来了,吃饭吧。”樊玉宸直接说了这句,自己坐了下来,俊美的脸庞看似有些沉,不过嘴上却挂着笑意。 “你不是没打算煮我的吗?”她还真以为玉宸不会等她一起吃饭的,没想到还是等了。 说到这樊玉宸笑而不语,很顺手的将炒好的花椰菜夹到她面前,见她也没多说开始吃了起来,他才突然开口的说:“一个人的晚餐,我变得吃不习惯了。” “玉宸......”姚若馨忍不住喊了一声,她感受到玉宸散发出来的孤傲越来越浓烈。 “我一直是一个人吃着饭,所以在你住进来那以后我开始习惯有你陪我吃晚餐。” 片刻中,樊玉宸说的同时眼眸一望无际的深渊,貌似被乌云遮住的月光。 他已经说的这么明确了,她难道还不懂吗? 姚若馨眉眼一瞅,他果然是想暗示什么来着,诚恳的对他说:“玉宸,虽然我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但跟你一起吃晚餐也渐渐变成我的习惯了......” 闻言,樊玉宸只有笑,若有所思,然后又是夹着另一道菜放到她碗里。 “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都是你夹给我,让我也夹给你吧。”她特别挑了最大的肉片放到樊玉宸碗里,眼底透着满满的幸福感。 其实在回饭店前,姚若馨心里已经有了个答案。 她现在对樊纪天的感觉,还有对樊玉宸的好感,她在心里设了一个决定。 既然他和自己的爱情不能坦诚相待,那就互不干涉对方的选择。当决定好了下一段爱情的启程,那就不断的提醒自己绝对不后悔...... 第378章 周董改变主意了 翌日,早晨,维纳斯工作室。 令人紧张时刻终于来了,每个星期一都是维纳斯设计部部门开会的时段。 时间正好设定在九点。 上官萱脸上看上去气氛不好,身上仿佛多了一层看不清的阴霾在她头顶上围绕。 萍萍知道最近公司要接一个项目,而且这个项目根本是不可能的任务,对方可是帝国建商的周董,怎么可能看得上他们公司。 至于看上官萱那感觉心里也有个答案,也让她忍不住在心中嘲笑一下。 姚若馨就坐在萍萍对面,看到了萍萍那偷笑,只能装作没看到,没有作声。 这时,上官萱的秘书才在这时赶到。 “怎么才来呢!”上官萱第一个指向自己的秘书,脸色变得更难看。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上官萱这气色不好,脾气炸毛的样子,全错是因为秘书迟到才造成的。 “经理,路上出了点状况,堵车了。” 上官萱听完,先是摇了摇头,接着想什么时,另一个声音打住了她。 “不是吧,怎么堵车啊?我跟你一路的怎么会呢,我早上还看到你在公司附近那买早餐。” 这声音正在姚若馨旁边的女同事说的。 姚若馨心里猜想,她不就是故意的吧,看出来平时也受了这个秘书多少气,终于可以在这时候扬眉吐气了。 “瞪什么瞪,你要瞪也挑个时间,谎言被人揭穿了应该觉得丢脸,怎么还有脸瞪?”上官萱平时太宠惯身边的秘书,现在自己的秘书被人这样说,身为主管的她也不可能站在秘书这边的。 她也知道这位A同事和自己的秘书私下有点小插曲,具体她也知道,可是她不会管这种鸡毛毯子掉一地的琐事。 秘书收回自己瞪着A同事的眼光,转眼间变得可怜巴巴露出无辜水汪汪的大眼说:“经理,对不起我错了,不会再犯了。” 上官萱一脸无奈,直接跳过这个问题,“我昨晚交代你的东西准备了吗?” “好了,都整理好了。”秘书赶紧回播放简报的位置,拿出电脑就绪。 “各位,今天呢原来我想直接过去找周董谈上礼拜我们开会的项目,可是呢,周董临时改变了主意。”上官萱说到这,显然脸色更狰狞许多,“不过,各位别灰心,周董那边虽然改变主意并没说不让我们谈这个项目。” “那是什么原因呢?”萍萍好奇的问,她突然对周董这个人有了极大的兴趣,这样神秘的大人物果然都是不按牌理出牌。 第379章 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上官萱开车载着姚若馨以及萍萍一起到帝国建商大楼下,大楼下有个保安,必须通过保安的这关才能继续前往大厅。 上官萱趁保安还在确认时拿起手机打给了樊玉宸。 待保安确认身份后正好上官萱的电话结束。 三个人一走进去大厅,才见识为什么会叫帝国,因为里面光是个大厅就如此壮观,懂得运用空间的概念让整个大厅突显它的特色。 上官萱走进来的那一刻也见识到了那突如袭来的压迫感。 只见上官萱看似下巴要掉了下来,姚若馨站在她身后轻拍了下她肩膀,“经理,我们一直站在这会影响到那些上班的员工......” 萍萍见姚若馨这么如此淡然的模样,直觉告诉她这种豪华盛地的景象,姚若馨看来早已经看多了。 《豪门唯爱:一世妻约》第379章 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b>豪门唯爱:一世妻约</b>》文桑全文字更新,牢记网址: 第380章 我们不能装不认识 姚若馨刚才提到与玉宸要不要装不认识,而玉宸却说只要不影响她的工作为优先,所以她最终的决定是,“玉宸,我们不能装不认识,那天周董生日你还带著我,你忘了吗?” 樊玉宸拧着眉,然后看着她,“嗯,怎么可能不记得,那我们就进去坦白说吧。” “那我们应该怎么解释?” 姚若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跟上官萱还有同事萍萍说,自己早就认识樊玉宸的事情。因为连她也没想过,命运这么弄人,曾经最讨厌的人,现在却变成有好感的对象,能怎么解释呢? “交给我吧。” 话音刚落,樊玉宸没犹豫的拉住她的手,直接前往会客室走去。 姚若馨没挣脱,反而是抓得他的大手不放,好像是如果轻易放开眼前这个人自己也会失去了什么。 人要活在当下,并不能总是回忆过去,因为这样才不会让自己那么的痛苦活下去。 ... “哼哼哼,我就知道你们两个认识的。”萍萍坐在沙发上看着两人牵着手走进来,然而稍微解释了下关系。 她忍不住讥笑,然后又偷偷瞄一眼上官萱那一脸黑脸模样。 看着他们手牵手走进来那一刻,上官萱脸色瞬间也变得像是吃了什么难吃的东西那样的难看,不由撅了一下嘴。 姚若馨才想说什么,却还是被樊玉宸抢先着说:“我也是刚才知道会在这里遇到若馨。” 这时,萍萍顾不上旁边的上官萱,自己非常好奇的问:“所以你们两个在一起了吗?” 就在刚刚他们牵着手走进来,萍萍就像是闻到一股特别浓烈的味道,那是爱情的滋味散发整个房间的感觉。 问到这话,樊玉宸瞅了一眼上官萱,注意到她那装得镇定的表情,没接着说下去。 “我和玉宸只是朋友,之所以牵手只是我太紧张了,而且刚刚还那么跟他差点吵了起来。”姚若馨不得不替自己和樊玉宸解围,“经理,抱歉,我知道你一时不会谅解......” 上官萱本来还想自己发个闷气就好,可就在刚刚姚若馨那短短几句,她捏紧了手中的玻璃杯。 蓦然,玻璃杯碎裂声引起了在场三位的关注,上官萱手里扎进了碎片,而其他的则是散落一地。 鲜血顺着上官萱的手不停往下流,这时樊玉宸脸上的表情才动容,然后放开了姚若馨的手,冲过来上官萱面前,“小师妹,你这怎么搞的!” “经理,你手抽筋了吗?”萍萍顿时也吓得口无遮拦,然后意识到说错了,再改口,“经理,你没事吧!” “没事,我只是刚在想事情,想得入迷,抱歉师兄让你吓到了。” 上官萱猛地起身,眼神带着冷意,整个人散发出强烈的怒气,扎进右手的碎片也在这一秒被她用力拔下,她忍着痛,转身往会客室身后的流理台走去。 樊玉宸还是觉得不放心跟了过去看。 萍萍趁这机会拉了一下,还想追过去的姚若馨,她小心翼翼的说:“我觉得,这个师兄跟咱们经理有问题,我的直觉啦。” 听了萍萍这样说,姚若馨心里开始有些介意,因为就在刚刚樊玉宸好不顾虑的放开她的手,然后过去关心上官萱,那种感觉确实有点不好受。 “萍萍,我们八卦到此为止,不要只是你的直觉了,有时候不能只看表面,再说,我们只是下属,做好自己本分就得了。” 姚若馨最后扔下这句堵住了萍萍那张三姑六婆的嘴。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只是简单的几句就好,偏偏直接把话说的彻底,让对方哑巴吃黄莲。 她再次补了一句,“还有别忘了,我们是设计师,今天的目标是周董,不是上官萱经理。” 萍萍顿时真的不再接着说,接着随意拿着自己带来的计划书埋头看着,见若馨没看着她,不忘的瞄了几眼。 与此同时,会客室的房门被打开。 是传说中的周董来了。 姚若馨顿时心里一崩,接着不太敢直视周董,却还是说了一声,“周董好。” 而周董的身后是刚才那位带着她们过来的特助。 萍萍看到特助也跟着走进来,下意识的将计划书合上。“周董,你好。” 周昊的目光只看一眼她们两位,紧接着视线往身后左边的方向一看,“后面那两个怎么了?”他的语气听不出来任何情绪,只是平淡的。 姚若馨转身先看了一下,接着回头说:“经理不小心被玻璃扎到手心,玉宸在帮她处理伤口。” 周昊听完,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身后的特助,然后指着地上那些红血。 特助点了头,立刻将桌上的卫生巾取走,接着蹲下来开始擦拭。 “周董,抱歉这个我们来就行了。”姚若馨赶忙的过去抢着特助手上的卫生巾。 周昊像是想到了什么,瞅着她,“我见过你,你是那天玉宸带来的女伴,怎么你会在这?陪玉宸来的吗?” “周董,我其实在维纳斯做室内设计师,这项目如果顺利的话由我和萍萍一起设计。” “嗯,那天我儿子冒犯你的事,我已经听说了,先跟你说声抱歉了,我这儿子就是管不住嘴,有什么说什么让我也头疼。”周董原本不打算说自己儿子的事,哪知一提到就开始数落几句,即使周铭健没有在场,也不忘的说出来。 “不,他说的也是事实,毕竟谁没有过去呢。”她淡淡的说,毫不避讳的回应。 “很好,我挺欣赏你这骨气,有骨气的人特别使我尊重。”周董不得不赞赏眼前这个女孩,非常满意的坐了下来。 看他们的对话,萍萍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什么大戏的观众,内心的好奇又一波接着一波涌上心头。 “你们还要多久呀?” 周昊指的是身后的上官萱和樊玉宸。 周昊喊的这一声。 上官萱才发现周董已经走进来了,她没多想的抽取挂在架上的毛巾,然而将它绕在手掌心,没和樊玉宸说什么就转过身往前走。 “周董,见笑了,我刚刚不小心没拿好杯子......”上官萱忍着疼痛说了这几句,然后走过来才坐下。 看着上官萱这拼死拼活的模样,樊玉宸还真佩服她这股硬气,明明手都有伤了还笑着面对大家,明明心里产生了不平衡还得装成什么事都没发生。 上官萱好逞强,也因此这样的逞强落得在喜欢的人卑微的下场。 因为在男人眼里不会看到这些,男人在受不了的情况下只会觉得这样的她无理取闹,不可理喻,烦人精,想怎样随便她。 “上官小姐,我这里可没有什么暗器存在的,怎么会就扎到手了?没事吧?” 周董会这样说一来是化解尴尬的气氛,二来是如果项目谈不拢,那也不准对方拿伤口的事把帝国推到风口浪尖。 上官萱一脸懵着,多年的经历也让她学会了随机应变,“周董说笑了,我上官萱又不是什么人物,这里怎么可能有暗器要伤我,因为我看到这杯子在发呆,然后手一紧就碎了......说起来还是自找麻烦。” “嗯,竟然都没事,我们开始谈项目吧。”周昊淡淡的说,取着放在桌上的计划书。 这时,姚若馨也发现樊玉宸的目光一直盯着上官萱看,没有对着自己看。 不得不说,萍萍刚在周董没来之前,说的那些话也让她在脑海里开始胡思乱想了一通...... 第381章 公平竞争 周昊看了一下手中的计划书,身旁的特助时时刻刻注意自己BOSS的一举一动,然而不忘的倒着水给他。 姚若馨和萍萍紧盯着周昊手上那份计划书。 那份计划书关系到她们之后的价值存在。 “玉宸我看出来,你也挺关心她们的项目,我能问问为什么吗?”周昊停下看计划书,抬眸看着樊玉宸。 说实话有些不适应,他的场合居然能让樊氏集团新任董事长过来,还真有些不自在。 周昊的消息很灵通,他身边的人也已经证实过。樊仁翔前两天临时召开董事会宣布自己退休,然后重新投票表决董事长人选,因为之前是他有伤在身,所以不算。 然而最终的投票表决,新任董事长就是樊玉宸。 其实这也不难料,樊玉宸拥有的是樊仁翔的血统,樊氏集团一直是家族企业,最注重的永远是樊家的血脉。 所以董事长最开始的人选只是垫背。 “周董,这说来也挺困扰的,我只能说是小师妹非要我跟过来的。”樊玉宸懒得解释一堆,把周董的问题完整推给了上官萱。 闻言,上官萱瞪了他,慌乱了一下,额头冒出汗,“因为周董是师兄你介绍的呀,所以你来我也比较放心。” 姚若馨顿时愣了几秒,原来如此,周董是上官萱透过樊玉宸介绍的...... 那他不可能不知道上官萱在哪上班吧? 还是因为上官萱隐瞒了自己的公司名? 姚若馨直觉事情没那么单纯,坐在沙发上的她突然身子顿了一下。 “上官小姐,伤势真的不要紧吧?” “没事的,这点伤不算什么。”上官萱用抱枕遮了一下还在流血的小手。 周昊看了一眼,之后就不再过问,接着继续手上的计划书。 约几分钟后。 “你们这设计概念谁做的。”周昊看着两位设计师,然后又看了下上官萱那副紧张兮兮的模样。 周昊的语气听上去没有不开心,只不过有点太平静,总会弄得人摸不着头绪。 萍萍见状默默的举手,“回周董,那份计划书我做的。”她很小心的瞅了一下对方。 “哦,简直一塌糊涂。”周昊说的很直白,紧接着江将计划书扔到了萍萍面前,“什么叫打掉重建?你以为我这些原本设置好的建筑打掉不用花一笔资金吗?” 萍萍顿时吓到了,她心里也觉得不好受,“周董,我只是想说可以尽快带入爱尔兰的风格......” 上官萱听了萍萍这说出来的话,还真是一把冷汗直落在背上。她想接着插上去几句帮萍萍时,周昊马上又说:“你们知道爱尔兰真正的感觉吗?你们只是知道我喜欢爱尔兰,却没想过这些条件根本是纸上谈兵。” 萍萍不敢接着说,她怎么也没到原来周董没有那么容易对付,说出来的都让人无法一时解开谜题。 周董喜欢爱尔兰不就是那些建筑物看起来壮观吗? 这喜欢就喜欢,哪有这么复杂呢? “但是周董,我和萍萍只负责设计爱尔兰的风格,那考量的部分一定会再建筑方面,先开始的,所以具体还请周董给我们一点您的想法。 虽然她和萍萍是公平竞争这个项目,但萍萍这样,自己还是忍不住的帮萍萍解围。 顿时,周昊眼神转移向姚若馨身上,没有任何的起伏,宛如一潭湖水平淡的望着,“你的我还没看,我先看过再说吧。” 周昊使个眼色给特助。 特助赶紧的从姚若馨手上的计划书接了过去。 周昊拿到计划书看了看...... 周昊看的很快,短短几分钟就马上把计划书盖起来,“说一下,为什么要建立舞台剧?” 姚若馨听后先是合上双眼,深抽了一口气,接着开始用她自己构思解释着:“我查过爱尔兰那边的文化,他们的传统节日拥有的比我们还要丰富,所以如果建立舞台也能更加突显出来到帝国酒店,也能享受到爱尔兰的风俗。” 周昊听得觉得有道理,比那个打掉重建的好些了,姚若馨的计划书没有提到任何把旧的舍弃掉换新的,这也让他有点感兴趣。“那原来的建筑不打掉又怎么设立个舞台在那?” “周董,其实我也很犹豫要不要打掉,毕竟我这计划书还只是初稿,如果周董真的感兴趣的话,那可否请周董约个时间,让您的特助带我们逛一下帝国酒店?” 周昊想了一下,唇角带着丝丝笑意,“你以为帝国酒店有这么容易就能让你们这小公司接下项目?” 姚若馨心里也早有准备可能会直接被周董淘汰,“要做大事之前一定是从小的做起,周董如果真不喜欢我们维纳斯的话,那也不会抽了空让我们拜访。”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接着又说“周董要是不喜欢,那更不可能问我这两个问题。” 气氛沉寂片刻。 周昊没有接着回她,只是脸上多了些变化,那不是厌恨的感觉。 此时此刻,周昊觉得有人敢跟自己说道理了。 这些年以来他总是扑克脸,也因为这张扑克脸总没有一个敢多说几句,因为那是作死的下场。 上官萱一脸错愕不已,她希望姚若馨最好能拿下这个项目,不然她一定会气得火冒三丈。 樊玉宸坐在一旁没说任何一字,因为他知道如果这时候自己在旁说上几句话,那周董就会觉得他就是想帮她们才这样说。 周昊并不喜欢攀关系的人。 “好,你安排一下时间。”周昊像是想通了,淡然的一笑,再次跟身旁特助说了这句。 蓦然,大家皆大欢喜了一场,每个都松了一口气的,尤其是上官萱,简直像是坐上了云霄飞车那样的刺激兴奋又惊喜。 “上官小姐,你的伤......还是让玉宸送你去医院处理伤口吧?” 原以为他们先这样暂且散会,周昊却在这时说出这句,看似关心,实则并不明确。 此时,樊玉宸接了话:“我今天正好下午要交接工作上的事。”他指的是樊仁翔为他安排好的位置。 周昊不放心,想了想,看了看下身旁的特助,接着说:“要不,请阿华载你去医院?” “周董,真的没事啦,我和她们......我这点小伤而已还是能开车的。” “经理!你都这样了还敢开车?我和若馨两条人命啊,你不怕我们可怕着........” “萍萍说的有道理,玉宸不然你开车载我们俩回公司好吗?” 姚若馨趁这时把希望投射到樊玉宸身上。当然,她也不希望上官萱这样冒着生命危险载她和萍萍。 上官萱一脸懵着,见萍萍这么多嘴的,在内心暗骂几声。 这周董还真热心,可是他此刻绝对想不到,上官萱现在的内心面临崩溃至极,她好像赶快逃离这里。 她都三十六岁了,岂能因为一点小伤被人载去医院。 她上官萱可没那么娇弱! “上官小姐......” “周董,真的不......用了.......” 不过在最后的言论下,上官萱为拿下帝国酒店的项目,还是得言听计从让周董身边的特助载去医院处理手上的伤口。 第382章 新任董事长 “呼呼呼......如果不是若馨,我还真怕我这条命要丢了!” “萍萍你也太夸张了吧。” “你看经理手都那样了,还坚持的想开车,真不懂她怎么想的,还有啊,没事干嘛用手压破玻璃做的杯子,能不受伤才怪。” 闻言,萍萍在车上开始唠叨个不停,姚若馨坐在副驾驶上听着她说,心里也跟着认同萍萍说的那样。 上官萱为什么要这么做?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樊玉宸发现她正往这边看去。 上官萱会这样做难道是因为玉宸吗? “没有,我只是在想上官萱为什么会把自己手弄伤的事,感觉有点奇怪。” “她不是说了不小心吗?”樊玉宸没想这么多,淡淡的语气直接回她。 不过刚才上官萱手里握着玻璃杯那个画面,在片刻让他回想起。 姚若馨觉得事情非常有问题,微微的勾起红唇,眼里噙着一丝微妙的神情,才又说:“我知道她是不小心,可不知道在想什么入迷,就那么不小心伤到手了。” “这世上总有意外,我们控制不了意外,小师妹已经够惨了。” “你意思是她惨?所以我们不能谈论她为什么会弄伤自己的手?” “我认为没必要,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想有什么用。” 下一秒,姚若馨没再说下去,因为樊玉宸直接把话说得让人顿时无法再接上去。 然而,樊玉宸依旧保持淡然,待绿灯一到继续开着车。 姚若馨还以为会跟樊玉宸继续你一句我一句的,最后一发不可收拾的吵起来,最后幸好没发生。 不过气氛也在这一刻变得如此寂静。 车内的空气瞬间凝聚在一起,窗外照射进来的色彩仿佛渐渐的变成灰阶。 “我们放个音乐吧?”萍萍受不了这种感觉,她想借用音乐来化解这场争论。 姚若馨看了一下樊玉宸,正要开口时,“没有音乐。”他先抢了一步这样说出四个字。 也同时弄得萍萍不知所措。 “玉宸,你车上怎么会没音乐呢?” 姚若馨心思细腻,一眼就看出了樊玉宸的不对劲。 看的出来玉宸就是不想按下播放音乐的按钮。 樊玉宸直觉面临到了垂死挣扎的边缘,他不能表露出不想的样子,又觉得这时候不应该听音乐。“我头突然很疼,不想听了。” “啊啊,原来是这样呀,樊先生抱歉了。”萍萍乖乖的缩了回去位置上,拿起自己的手机滑起来。 姚若馨听后,伸手摸了下自己的额头还有他的,“还好,没有发烧,其实刚刚会客室的空调还挺冷的,你没有事我就放心了。” 樊玉宸怔了一下,见她突然这个举动心里难免开心得意,不过脸上的表情依旧淡漠如水,说话的语气柔和许多,“我这身体没那么虚,倒是你,竟然觉得空调会冷,应该早点开口叫周董的特助调一下,你感冒了我才不放心。” 萍萍坐在后面直觉快要被闪瞎眼,可是他们说过不是情侣关系,但怎么越看越像呢? 第383章 再次相遇,形同陌路 在医院。 上官萱的伤势处理好后正要离开时,医生叮嘱了说伤口记得不要碰水,不要拿太沉的东西,总之好好保养。 上官萱受伤的部分是掌心,其实可以直接打着绷带就好,但医生说她伤口很深,打上石膏比较安全。于是她便成了骨折的模样打上石膏走出诊疗室。 上官萱冷漠的小脸走在医院的走廊上,看到有的人盯着她看,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她已经不情愿的被载来医院处理伤口,现在又被不情愿的打上石膏,她怎么就今天这么走霉运呢? 蓦然,她似乎听到了耳熟的声音,每走一步那声音的距离她越来越近,而自己也被那发出磁性的嗓音深深的受了吸引,她一步步的靠在牆面上,仔细听那如此熟悉的声音。 “你说樊仁翔到底在搞什么,眼睛一好了就急着宣布退休,然后把董事长位置给了玉宸那小子,哎哟哟哟,我的天啊!” “那能怎么办,你现在口中说的那小子,还是樊家的血脉,怎么着也是个他名正言顺的太子。”男人无奈的摇个头,最近经常熬夜下巴长了一颗痘痘,他照着镜子忍不住挤起来,然后又和身后的医生朋友接着说:“豪哥,你不会因为玉宸那小子接任董事长位置就想着叫你家爷爷撤资吧?” 高博豪哈哈大笑了一下,接着起身拿起棉棒走到男人面前,“我是那种跟钱老是过不去的周公子吗!听说最近他放着酒店不管又看上哪家姑娘了。”高博豪将棉棒沾了药水,棉棒毫不留情往他脚上的伤口像是一把盐撒了下去,“轻一点吧,豪哥!有这样对待受伤的病人吗!” 高博豪挑个眉,双手交叉在胸前,“你又不是女人,我这么温柔对你可肉麻了。话说你这个受害者有找到真凶了吗?” 高博豪还是头一次看到男人这狼狈模样,忍不住讥笑:“这表情真怨,肯定是还没吧?” “嗯,逃走了,警方已经开始通缉中,过几天应该就抓到了。”男人笃定的说,他办案这些年经常因为一些理念不合引起跟证人有所争议,他这次伤的是大腿,在争议过程中被出此证人所伤,拿着瑞士刀到处挥动着,最后的关键时刻那个证人最后逃了。 因此也成为伤害检察官的通缉犯。 “你找玉宸那小子帮你吧,肯定比起你的人靠得住。”高博豪随口说说的,没有别的意思。 高博豪先认识了樊纪天接着是玉宸和周铭健,最后才是林佑盛。 他们几个曾经在一个夜晚上,港口边对着明亮的月圆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绝对不做出违背兄弟们的事。 除了高博豪没有在场,他林佑盛也在那。 樊玉宸现在是真的狸猫换太子身份了,他还会记得当年那些承诺吗? 林佑盛摇头,苦笑的接着说:“他现在是董事长了你对他也尊重点吧,别小子小子的喊,再说了这点小事我还不用他帮忙。” 高博豪沉默片刻,最后还是说:“没事,我看到他再鞠躬哈腰,喊个董事长,私下再这样说就行了,哈哈哈哈。” 不得不说,高博豪这真是典型的双面角色,也是现在社会上经常会出现的人。 因为如果不这样,那世界就会乱七八糟的。“对了,樊纪天没死就没死,还待在意大利做什么?” 林佑盛听了觉得也无奈,脸上的笑意也渐渐失色,“我怎么知道,不过现在他不在意大利了,他跟我说换地方了。” “你爷爷的,还换地方了?哪呢?”高博豪一脸吃惊,樊纪天真以为在环游世界了? “前两天他跟着皮洛克家族的乔瑞去英国了,确定已经定居。” “去英国干嘛呢?”高博豪不解的问。 “他皮洛克皇室家族其实在英国那边,因为丹尼尔带着乔瑞到意大利出差才会发生那件意外,总之一句话,他现在去英国了。” 高博豪听懂了,心中还是充满着疑惑,好奇的又问:“那你不是把白一航的事处理差不多了,怎么他又不回来呢?” 高博豪很担忧着,樊纪天再不回来恐怕樊氏集团也没他的份了,那他之前与他投资的那些项目,恐怕以后打水漂。 “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反正白一航的事我已经告诉他了,一切还是要看他自己决定回不回来。” “你是用什么方法,让白一航的案子撤回调查呢?” 林佑盛笑的非常得意,伸手指着自己的脑袋说:“靠这里,加上他真的很多提供的证据不够证实。” “你真嚣张了,快走吧,别待在这太久,我还有其他病人要看诊的。”高博豪简直听不下去,这林佑盛分明就是不想说出大实话。 林佑盛也没再多留,起身走出开了诊疗室的门。 “小姐,你是要看诊的吗?”他看到对面有个打石膏的女人冲冲忙忙靠在对面的牆上,脸上分红,不忘还喘个几下。 其实,上官萱听到开门声,反应快到走到对面的牆上,时间很不巧的,正好跟面前的男人对上了。 是他! 原来那个声音是他! “没有,我只是想在这休息一下而已......” 他还记得她吗? 上官萱有些紧张,没想到眼前这个男人是前几天在咖啡厅里遇到的,难怪声音那么耳熟,那时,他吵得她无法专心用餐,还有用自己的官位,一副不饶人的模样欺负老人家。 上官萱还记得他们那天确实有对上眼,不过当时他没多虑的直接走掉了。 “哦,那你好好休息吧,拜拜啦。”林佑盛没多疑,反正应该不是白一航派过来的奸细吧? 就算真的是也没什么,他可没有跟高博豪说到什么事。 上官萱笑得很勉强,发现男人脚上的伤,假惺惺的关心一下,“你也是,好好回去休息,我想你那伤口这样,应该不能站太久。” 上官萱才说这一句,林佑盛脸上的表情陡然一变,带着疑神疑鬼的问:“小姐声音好耳熟,我们见过吗?” 下一秒,上官萱错愕的看着他,“耳熟的声音到处有,先生要说真见过我,我想是梦里吧?” 林佑盛越听越敏感,正想再和她说什么时,诊疗室的门又一次被打开,“兄弟,你怎么还没走呀?”是高博豪手上拿着病例报告走出来。 “小姐要看诊的吗?”高博豪看着林佑盛催着,又是反应极快的把目光转移上眼前打石膏的女人。 上官萱直觉背后开始冒冷汗,怎么又一个问她一样的问题呢? 真烦人! “呃,没有的,我只是累了想在这休息一阵,我手上的伤刚处理好。” 高博豪笑了一下,接着没犹豫的将林佑盛一同带走,“哦,那小姐好好休息,佑盛走啦,不知道出口在哪我带路。” 林佑盛也接不上什么话,像个小男孩那样被家人拎起来走开了。 上官萱看着他们似乎感情还不错,连问她的事情都还挺相似的,可是穿着白袍的那位显然是个医生。 至于那个叫佑盛的......不过是个自以为是的检察官! 第384章 快点去拯救人 樊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内。 樊玉宸这十四天里完全投入在经营管理企业的学习上,李容则在身旁协助他,不管他提出什么跟经营管理相关的问题,李容都可以分析的很详细。 为什么要管理市场的需求? 这不是应该由小职员去管理的吗? 樊玉宸觉得这跟在白龙会的感觉很不同,首先是这本厚重一叠的企业管理的书,接着又是金融管理,市场营销,还有明年可能会将梦迪城重建成酒店,所以还要学各种商业文化的管理学。 樊玉宸都是董事长了何必学这些,再说他的位置是最高负责人,也就是股东利益的最高代表,直接统领董事会上的人。 有些底层的管理学不学也罢,但李容说了没有人一开始就什么都能达到客户的需求,如果不想学就会不懂,那也会让客户流失量更多。 因为客户会觉得和某某家一样不被尊重,特别是那些贵宾等级的顾客。 做企业的最大目标是经济要跟上其他企业的脚步,然后再将它们甩在后面看着你的尾巴。 然而他要学的是如何管理那些每家跟樊氏集团有关的百货公司销售额,接着是每年度的营业额。 如果这些他都不懂,那白纸黑字上的数据更不理解,可别说还想看图说故事。 身为董事长的本事就是做到令下属心服口服,真正能成大事的领导,所以基础必须打好。 最主要关键还是在于客户的感受,客户的评价,以及他们希望樊氏集团可以开发更有实用的産品,而这也就是所谓的经商之道。 “董事长,今天晚上还要很晚回饭店吗?”李容上完课,时间也差不多晚上七点了,他想今天就到这边吧。 此时,樊玉宸还在认真看书,听完李容这样问,眉头深锁了一半,他也不是没想早点过回去,“我想再研究一下吧,你要累了就先回去。” “好的,那董事长慢慢看。”李容从来没用正眼看过他,不过这几天也见证了他的努力,还有学习的程度也挺好的,内心还挺满意。 李容走开办公室后,电话突然响起,“他学习的如何了?” 电话另一端是樊仁翔打过来问,“挺不错的,老爷。” 就算樊仁翔对外宣告退休了,但还是会干涉关于樊氏集团的事,尤其是现在的新任董事长是他儿子,所以他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时都会找人盯着,还有汇报。 “嗯,继续保持联系。”樊仁翔正要结束通话时,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对了,我听说他买下的钻石加工厂这几天订单满多的,你抽个空去了解一下更详细的。” “知道了,老爷。”李容听出了樊仁翔的意思,也不敢多说什么,他们说的差不多后也结束了通话。 李容这才对着没人在的地方,默默的说:“看来老爷要开始打钻石加工厂的主意了。” 樊仁翔原本就是个典型的生意头脑,无论是什么商业都要融入进去,现在樊玉宸用樊氏集团的名义去买下了钻石加工厂,刚开业就比预料的订单还要多,接下来就是培养技术师,然后不断的扩展一间又一间的加工厂。 李容不知不觉已走到电梯,脸上依然带着笑意,他认为樊玉宸只是个还没被训练出来的精英,只要再稍微指点一下,很快的就可以在商界上永远一座属于他的江山。 一转眼,樊玉宸手上的记录都写得差不多了,时间也又过去两个钟头。 他看向自己的手机,没想到这么多通未接来电,都是喜乐找他的。 可是他为不被干扰关了震动模式。 “宸哥,你终于接电话了!”喜乐的声音听上去很着急,像是世界末日快来了拼命的发出求教讯号。 “怎么了?”樊玉宸不慌的问,眼神透着疑惑。 “张忠......那个张忠今天要被人埋了!” “哪个张忠?”樊玉宸仔细一想,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完全不在他的预料当中。 “就是那个不断砸资金补仓的张忠呀!”喜乐不确定,他的宸哥难不成最近用脑过度,脑袋打结了?别忘了想设计张忠的可是宸哥,怎么可能不知道张忠是谁。 “怎么回事,为什么埋了?” “我让兄弟们打听了,张忠破产后投资的那几家珠宝工厂也跟着股价暴跌,然后听说张忠跟自己的表哥为了这件事反目成仇,所以派人想把张忠埋了!” 原来他们是起了內鬨,然后引发杀机,张忠你可真够惨啊。 “喜乐,那张忠还有得救吗?”樊玉宸突然想到了一个念头,这也是他在这十四天里学到的。 喜乐顿时傻住,这问题该怎么回呢? 樊玉宸重整了一下想表达的话,“你刚说他要被人埋了,那可能还正在进行中,要是我们的人赶过去救他,应该还来得及。” 喜乐终于听明白了,瞳孔微缩,感到有些意外,非常小心的问:“宸哥,你怎么突然想救他的想法了?” “我爸的手术很成功,现在也能看见了,我对张忠的深仇大恨可以暂且放下了。总之,你快派几个人去救吧!” “知道了,我马上处理。” “我要见活的,知道吗?”樊玉宸眼神中透着一丝凌厉,最后再次叮嘱了一下,挂断电话后,貌似笑得诡异。 就在刚刚和喜乐说完电话前,樊玉宸想到了要怎么处理张忠了。 夜黑风高的夜晚,一行人来到山区。 眼前是一个挖好的坑洞,张忠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了,现在的他被揍得眼睛睁不开。 只能感嘆自己的人生就这样结束了,而且还是被自己的表哥无情的唾弃。 他回想起早上和表哥大吵一架后,表哥那双阴冷的眼神看着他,看得他当场说不出话,头皮发麻...... “下去吧!”他被个人直接推了下去,痛得双脚直喊疼。 可是他却喊不出来,只能在心里喊痛。 因为他的嘴被胶带给封了。 张忠绝望的合上双眼,可是身体也不受任何控制的抖着,那些人也没留情,接着拿起工具开始挖土,一层层土沙扔向他躺倒在那坑里。 “劈里啪啦......” 忽然一阵鞭炮声响起,这几个人才停下动作。 “谁啊,三更半夜的放什么鞭炮!”一个负责指挥的混混喊着,却心里还战战兢兢的,因为完全见不到人影。 现在又是个大晚上,难不成会是鬼? 他们几个人又在这做天理不容的事。 鬼要来收拾他们了? 鞭炮声渐渐的消失了,但又是听到发动引擎的声音,而且不只一辆。 “什么人快出来!” 紧接着,一行人骑着重机往他们几个面前冲过来。然后伸手利落的拿起安全帽往他们身上砸去,最后排成一排的下了车。 “你们是什么人,敢坏我们老板的好事!”带着鸭舌帽的小混混大嚷了一声。 “通常知道我是谁之前,都是先揍一顿再说!” 喜乐和几个手下们神色嚣张,显然完全不畏惧的精神,在放下这指令后,身后的人立刻冲过去和他们四个人殴打起来...... 喜乐看着兄弟们开始打起来,他带的这几个手下全是有训练过的。 打起架来轻松就搞定这几个小混混。 喜乐冲到坑洞面前,这下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张先生,今天算你走远了,我们是来救你的。” 张忠原以为自己真的要见阎王了,没想到居然会有人来救他...... 第385章 好姐妹,白雪嫣 姚若馨到了百货公司的服装店。 她今天是来找好姐妹白雪嫣的。 她才刚走进店内就看到了雪嫣正在柜台忙着,这也刚好弄得她不知道该不该过去打扰。 直到店内的员工发现了姚若馨。 然后喊了一下,白雪嫣才抬眸一看,是“若馨”来找她了。 白雪嫣的打扮看起来跟以往不同,穿着无袖,透着白嫩香肩平口的上衣以及平躺的肚脐,看似紧实皮裤,给人一种带着不同时尚的感觉。 跟姚若馨轻松打扮的差距比起来真的挺大的,她只有穿着白色衬衫和不规则的牛仔裤造型。 “刚刚还在想,要不要改天再来,因为你在忙。” “没事,又不是很忙。”白雪嫣将帐目搁在一旁,开心的笑容过来迎接若馨。 “这还叫不忙,客人进来了都没发觉。”姚若馨稍微念她几句,手上还提着白雪嫣最爱吃的点心还有红茶,然后递给了她。 “你破费了,来都来还带礼物。” “我又没要来买衣服,那空手来这也不好呀。” 白雪嫣笑了一下,看着她带来的东西又突然“哇!”一声,她是真的很吃惊,说话都有点打结着说,“若馨,你这么省的人,现在都买这家的饮料店啦还有这点心,你之前都不会考虑买的,看来当上室内设计师后,连贵重的东西都肯花了。” 闻言,姚若馨抿着唇,楞个几秒也没说什么。直到白雪嫣带着她来到里面的办公室,“雪嫣,我上次跟你在电话里,不是说了那项目的事情吗......你还记得吧?” 白雪嫣坐了一下,边拿出点心又喝了一口浓浓香气的红茶,舔一下上唇才接着说:“嗯,怎么了吗?” 下一秒,脸上的笑容露了出来,像是全身上下的细胞瞬间跟着她一起欢呼喝彩一声。“我成功了!我也去看过了酒店里面的空间,我还真没想过这么大的坪数会给我们公司做。” 白雪嫣听完先是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她发生什么项目被取消的事,还好不是,她替她开心到说:“那太好啦,如果完成任务了以后你就是大设计师了!” 白雪嫣是发自内心的开心,连忙站起来,然后拉着她的手到外面,不忘的对外分享这个喜讯:“这是我好姐妹,以后呀是个大设计师,你们要有什么室内装修问题可以找她,大家为我好姐妹鼓鼓掌呀!” 姚若馨顿时觉得一阵尴尬又不太好意思看着那些员工,还有来逛服装的几位客户,她瞬间感到害羞的低着头,拉了一下衣角,“雪嫣,别说了,很丢人的。” “恭喜,恭喜!!”众人鼓掌声一个个接着响起,露出欣喜的笑意。 每个人都为她鼓掌,就算是与他们无关也挺配合的。 “怎么会呢!”白雪嫣看着她不好意思的模样也不再接着继续,听到满意的鼓掌声后,又带着她回到办公室。 “你呀,以后是大设计师了不要这么内向,多多拓展人脉才是最重要的。” 白雪嫣这样说,姚若馨也懂她的意思,只不过这项目目前只是接到了,都还没完成的,说她是大设计师还太早些。 “我都还没真正成功呢!” “你要有信心,不管怎么样这项目一定要成功!”白雪嫣拍了下她左肩。 听上去不知道为何她的压力更沉重了,白雪嫣都像外面那些人放出这个还未证实的消息出去,那姚若馨要是没有成功当上大设计师那等于丢了好姐妹的脸。 半晌过后。 白雪嫣正好点心吃完了,她看着姚若馨像是有心事,又看下时间,“探班时间结束了,你是不是该回去研究一下你的设计了?” “啊,怎么时间过这么快四点了......”姚若馨听完她说的开始手忙脚乱,收拾一下自己喝过的水,嚐过的点心。 “傻瓜,我逗你的,今天是你休假日不要这么紧张,我又没要你快走的意思。” 白雪嫣露齿一笑,这爱捉弄人的个性一点都没变。 姚若馨听了后才松一口气,“你明知道我怕打扰人的,还这样说我。” 白雪嫣仔细瞧着她,脸上的确挂着心事,她也就忍不住关心一问:“你要有什么事情想说的话,说吧?” 下一秒,姚若馨微微点头,做好了心里准备说:“雪嫣,其实我遇到麻烦事了。” 白雪嫣看出来了,从她那双摄人的眸子里,从明亮光彩绪丽到逐渐的失色,加上她们认识多年,那种对彼此了解的熟悉感,也都知道了。 “让我猜猜看,你是遇到什么麻烦事,嗯......感情对不对?”她想了想,依照若馨这么能屈能伸的不可能为钱的事烦恼,再说了,依照她这情况十之八九距离感情问题脱离不了关系。 忽然间,白雪嫣才意识到,她们曾经喜欢上同一个男人过,然而因误会翻脸,最后那男人都不归谁的,现在又和好了,这种感觉真的好微妙。 “嗯,你猜的好准。”姚若馨说完,脑海的思路开始纷飞,所有的一切不知道该怎么说起,像是进去了深海的漩渦里。 “说吧,嗯?” 她先是深抽一口气,困惑的眉眼之中帶有失色,说:“我最近跟玉宸没怎么联系了,感觉他好像在躲着我。” 闻言,白雪嫣柔柔一笑,不以为然的,“躲你?怎么会呢,你们不是住一起的吗?” “是呀,可是这几天他回来都很晚了,我们根本没有时间说到话,当我醒来要去上班,他早已经出门了。”姚若馨意识到自己在对着好姐妹哭诉,她也没想到自己会这样的。 这几天她们没有碰面,但是一直都有联系。姚若馨对白雪嫣的信任也从来不曾变过,当习惯已经成为生活中的一部分,那么也就不会去轻易割舍。 她和白雪嫣的友谊也是如此。 “若馨,你最近都不怎么关心樊氏集团动向?” 姚若馨一脸不解,懵着,她怎么突然提到这个,“樊氏集团怎么了吗?” 其实她自己也忙,忙着想着计划书的细化,忙着去帝国酒店测量尺寸,还有开始跟几个周董安排上的团队进行改造规划,她好像真没有时间去看新闻,可是这跟樊玉宸躲着她有什么关系? “猪脑,樊玉宸都当上董事长了,他不可刻意躲着你的,一定是太忙了没时间。” 白雪嫣这句说的好突然,姚若馨这也才知道原来樊氏集团新任董事长是樊玉宸。 不对呀,怎么又换董事长了? “真的吗?” “千真万确,这家百货公司以前是江诚的,但现在已经是樊氏集团旗下的,内部消息一出我也都有耳闻,有时候你没来,记者都来我这追问个不停。”白雪嫣想到那些烦人的记者就来了一个白眼。 猛然间她错愕不已,挑了挑眉,“记者追问你什么吗?” “嗯,我跟樊纪天之前不是情侣关系吗,他是这里的总裁能不打扰我这个前女友吗?” 白雪嫣说的是,她是樊纪天的前女友,那她还是樊纪天的前妻,怎么记者没有找上她反而找了白雪嫣? 也许,是因为她最大问题还是在江冽尘前妻身上吧。 她和樊纪天是没有举办盛大的婚礼,只有领证。 然后江冽尘是有婚礼现场还有许多人围观,是公开正式的。 虽说樊纪天之前曾经公开过她是他前妻的身份,但那些记者是樊纪天请来的,什么该报什么不该报都有分寸。 就算想写出个什么,樊纪天那么爱面子的一定会把事情压下。不过这也是她猜的,实际上是怎么样她不晓得。 回忆如潮水一般涌上心头,有开心的,痛苦的,失望的,这些经历过的都不断的在提醒她,就算都过去了,但每当一想起来,就好像那根刺还在扎着,泪水也忍不住滑落嘴角。 白雪嫣一看,动容着急,心中惊涛骇浪,“呀!怎么哭了,别哭别哭,我都没哭了。我知道你还是会想到纪天的,但现在你要珍惜的是眼前人。” 说来也奇怪,该哭的该烦躁的应该是她白雪嫣才对,但她却能淡然如水。 想起来,真的才知道,原来自己对樊纪天的爱没有那么深,只是内心的不甘心作祟,她其实没有那么爱那个人的。 就算有,可能只是幻想中的他。 “我没事的,雪嫣。”她告诉自己不能在意的,真的就这样过去吧。 就像当初跟李昊熙分手一样,时间久就过去了...... 但,这能是一样的吗? “话说回来,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什么?”她批命的往上看,让眼泪不掉下来。 “就是你跟樊玉宸的事情呀,你喜欢他了吗?” 说到这里,姚若馨微微一笑,有些心酸的,“我跟他还不知道能不能在一起,说什么喜不喜欢的......” “可是你刚刚那些话,感觉就是你很在意他了,你喜欢他,怎么又突然说这种话?我有点搞不懂唉。” 姚若馨犹豫片刻,接着说:“因为我没有把握,他还喜不喜欢我......” 白雪嫣突然伸手敲了一下她的头,“猪脑,那就告白吧?告诉他你内心真实的想法不就好了吗?” 姚若馨听完一脸懵了,正犹豫片刻时,见白雪嫣取走她桌上的手机,“密码给我。” “雪嫣,你要干嘛呢?”她慌了说,错愕看着她。 “像你这样拖拖拉拉,幸福早就丢了,密码快点。” 白雪嫣的气势压过了她,使她不得不承认确实在自相矛盾,她放下节奏,缓过来说:“密码,0118” 白雪嫣听了赶紧按着几下,当手机解开了密码后,她才恍然一下,“你用樊纪天的生日当密码?” 姚若馨听了赶紧解释:“我忘了改掉而已。” 姚若馨并不是真的忘了改,而是这四个数字带着特别的意义。 刚开始她纯粹认为用这个密码可以当做自己的护身符,因为这四个数字没人想得到,连樊纪天自己也一样。 不过她失算了,樊纪天当年已经是知道了。 “不跟你追究这个了,找一下樊玉宸的微信......找到了!” 闻言,姚若馨紧咬下唇,反应过来的想抢回手机,却落了个空,反而手指撞上桌面。 “我发过去了,剩下的看你啦。”白雪嫣得意的笑,眯眼睛对着她,然后将手机的画面给她瞧,发给樊玉宸微信的内容:“玉宸,我们约个时间谈一下,当面说清楚好吗?” “你怎么这样......”姚若馨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正想收回时,樊玉宸已经看过了然后马上输入,“好,今晚八点左右,我们约在那家餐厅门口。” 收到回复讯息,她一脸生无可恋的看着白雪嫣,心中一嘆,天呀啊,这还真是个好姐妹呀...... 第386章 互相表白的爱情 时间晚上八点,摩斯卡餐厅。 这家餐厅的一楼是前台大厅,走进去给人温馨舒适宜人,华丽的水晶吊灯投射下,使整个餐厅显得优雅而静谧。 柔和的萨克斯曲风充溢异国和整个餐厅的设置特别契合。 走进电梯,就仿佛进入一个不同文化的世界空间。 “这餐厅的设计师是来自国外的,所以它很多设计的细节,包括家具,油漆,産品选择都来自国外的风范。我想这对你之后的设计应该会有帮助,特别选了这家。”樊玉宸在电梯里说明了下这家餐厅的由来,然后说着设计师的发想。 原来他在办公室里做选上这家餐厅后,也稍微做了点功课,看着这家餐厅网站的简介,上面有提到这家西餐厅的设计师来自欧洲的,对建筑的构造还有里面的装修全包含。 在国外,室内设计师和建筑设计师是一体的,也就是两则都要精通。 他们走出电梯,缓慢的走到桌椅面前,姚若馨仔细看着自己穿着打扮,觉得有些和这家餐厅的格调格格不入。 再看看周围的人,每个打扮的都很华丽盛装,她却仿佛像是来吃路边摊,所以她从头到尾都是垂着头走过来。 “玉宸,我穿这样你不介意吧?”她趁带位的服务员离开,拉了他袖口上的纽扣,小声尴尬的问。 樊玉宸听后觉得她这模样很可爱,语气淡然,似乎是完全不在意她的穿着,“有谁规定来这里一定要穿什么类型的衣服才能来?” “说的也是。”姚若馨松了一口气,正要拉开靠拢的餐椅坐下来时,却被他先抢了一步,“请上坐。”他透着绅士般的微笑为她拉开椅背。 服务员再次走过来他们面前,手上多了一个平板电脑,“樊先生,这是你们指定的餐点,请您先确认一下我马上让厨房里上桌。” 姚若馨顿时一怔,怎么她没看过的餐点都已经点好了,这手速也太快了吧? 樊玉宸看了几眼,点个头,喝了下桌上的白开水,“对,再加一瓶白兰地。” 白兰地是酒的名称,通常合适在餐后饮用。 服务员再次走开,姚若馨笑得有些傻着说:“你怎么都把餐点选好了?” “难道这不叫惊喜吗?” 姚若馨双手摁住桌面,身体倾斜靠上他耳边说:“你管这叫惊喜,分明是惊吓。” “咱们不用AA制,我付全额。”他大方的说,抚着她惊慌的小脸。 天呀,他这是说什么呢! 完全误解她的意思。 她知道高档餐厅不便宜,但这些数字就算要她出一半还是很容易的。 “怎么了?” 气氛都被他破坏了,还敢问她怎么了,“没事,我突然想上一下洗手间。”她要暂时去一下没有他的视线范围内,好好的调整下现在的心情。 “去吧。” 姚若馨说完赶紧走向洗手间的方向,她第一次来这家餐厅,可是餐厅很细心,连牆上都挂着洗手间图案的标志。 来到洗手间,姚若馨简直惊呆了。 怎么连个洗手间都可以设计得如此壮观,牆面的壁砖一格格的,带有写纹路,却不杂,有着优雅高调的风格,洗手台上的镜子也是个造型,不像一般的方方正正,给人带来不同的心情体验。 姚若馨回想起,周董那天说的,“你们只是知道我喜欢爱尔兰,却不懂我为什么会喜欢,我喜欢的是什么原因。” 这个答案她直到今天都还没解开,但是就在刚刚,她也许体验到了为什么周董会那么喜欢。 因为在她看来,国外的文化和设计跟国内比起来的确思维不同。 大多数的国内设计用在商业化较多,但国外用在艺术与创意居多,今天她就真的见识到了。 忽然,她的手机响了一下,是白雪嫣。 今天她会来到这家餐厅,还真是多亏了她。 “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她刻意这么说,心中大概猜到雪嫣想问的是什么。 “你跟樊玉宸告白了没?” 电话中的白雪嫣语气很着急,姚若馨微微蹙眉,“都快被他气死了,还怎么告白?” “他怎么了?”白雪嫣正好下班回到家,开起房间的门声“喀嚓”一声。 “他在来之前已经先点好了餐,然后我说他怎么没跟我讲一下,他就说不会跟我AA制......你说他这样不气人吗?” “真没看出来,樊玉宸这么死脑筋,那你怎么回呀?” “我找个借口溜来洗手间了。”她伸了一下舌头,眨下一边的眼皮,发觉自己这种行为跟逃避没两样。 “啊......哈哈哈,你溜了?”白雪嫣笑了一声,不过听上去也有些惊慌。 接着,她有些懊恼伸出手扰了一下脖颈,轻咳一声说:“不是真的溜了,只是来洗手间调整一下心情。” “这样吧,若馨,等一下你出去直接跟他说,你真正内心的想法,别管刚刚的事了。” “我试试看吧......”她没把握的发出有气无力的声音。 最后白雪嫣说了一句加油,结束了通话。 姚若馨再次回到位置上,给自己倒了杯水,一脸认真无比的模样盯着樊玉宸看,美眸之间透着柔情似水,貌似脸上有些赤红,“那个玉宸,我有话跟你说......” 此时,正要鼓起勇气说出来的瞬间被服务员给打断了。“两位请慢用。” 看到桌面上的美食,话也渐渐停了下来。 “你要跟我说什么吗?”樊玉宸有听到,也非常的仔细在等她说。 “我们先吃饭吧。”她扔下这句,开始动起来刀叉吃着美味丰盛的大餐。 在吃饭的过程中她刻意偷看了一下玉宸脸上的表情,毫无波动,她感觉现在像是一个人的独角戏那样。 不过当他也凝视到对方投射过来的目光,整个人好像触电了一样,却仍然可以装得镇定。 用餐结束,樊玉宸喝下一口白兰地。 白兰地的口感很柔和,香醇浓郁,色泽金黄透明。 “这里很适合约会的地方,许多情侣都会来这。” “嗯,我感觉的出来。” 他是在暗示什么? 他们的关系现在还卡在不清不白的暧昧,可能在别人眼里就是一对令人羡慕的佳偶,郎才女貌。 可实际上他们并不是,明明没有交往,却做出交往中的浪漫过程。 正所谓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 只要她开口说一句愿意,很容易就能俘获对方的心。 每次都是樊玉宸先对她表示,而她一次次避开,久而久之他也会累的。“你盘子空了。” 姚若馨才意识到桌上的食物被自己吃光了还不晓得,她尴尬的伸手也喝了一口白兰地,酒气从鼻腔里缓缓冲出来。 她喝的有点急了,白兰地不能这样喝的。 樊玉宸见她今天有些反常,他细长的眼眸微微眯起,“你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吗?” 第387章 互相表白的爱情2 “我......我听她们说你当上董事长了。” “是的,你现在才知道吗?”樊玉宸不可置信的挑了眉,眼神带着疑问。 “是的,我才知道。” 这都什么时代了,怎么消息传开了她却还是最后一个才知道的。 “你想说的只是这个吗?”他听完有些失落,认为不该只有这样。 闻言,姚若馨不免着急的回应:“当然不是,我只是突然想到问了一下。” “若馨,我还是我,一直是,董事长不过是个职位,并不会改变我对你的感觉。”樊玉宸怕她误会了自己,先来个解释清楚,真的的爱情是不会因身分疏离不会影响感情的。 下一秒,姚若馨微微松了一口气,“我知道,我没有多想的......” 樊玉宸透着锐利的眼神,接着说:“我知道你还是对我有些心存芥蒂,但我一直很努力试着让你看到我的改变,让你知道我才是那个能让你依靠一辈子的人......” 姚若馨霎时怔了一下,不知所措的看着他,接着又听到他说:“我可以等,等到你点头为止,等到你全心全意来爱我。” “不用等了,玉宸。”姚若馨情不自禁的说了这句。 樊玉宸心下一凉正要问为什么时,她如同电影情节那般,给了他前所未有的期盼,在这一刻说出:“因为......我也不想等了,我已经喜欢上你了,玉宸。” 樊玉宸听得有些意外又惊喜,原来还担忧着她又拒绝了自己,没多久就溢出圆梦的笑意,“你是说真的吗?” 姚若馨害羞的模样点了头,接着继续说:“所以你要好好珍惜我,不可以让我失望知道吗?” 话音刚落,甜美的笑靥也染上一丝丝犹豫,她的神情透着对他的不安。 她对未来没有把握,但是她也想在这一刻抓住了幸福。 她没有醉,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也因为这个清醒提醒了自己内心的不安定,可是有时候爱情就是一种冲动,赢了算她的,输了也算她的。 她的这一句,使他的笑声突然逐渐消失,掩下他心头的的焦虑,没让她看出什么可疑,拍着胸膛保证说:“我不会的,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若馨。” 姚若馨听了感到很开心,主动的伸手牵起他的大手,并且在他脸颊上吻了一下,深情的凝视他,“这双手你要牢牢抓住了,不能轻易放开我。” 她会说这句话也是内心的不安引起,因为她觉得幸福来得好突然,总觉得不太真实,多多少少有些不安。 “我知道了,一定不会。” ... 室内的灯光还未亮,一对男女才进了屋内,开始热情的吻着彼此,交情缠绵之间,女人的手搭上了男人宽阔的肩上,她娇声喘了一下,“等等......”柔唇被蛮横的深吻途中,缓慢的说出声。 他没理会,这样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等。 大手来回摩挲她脸颊上的肌肤,双唇被紧紧含住,灼烫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不,我不想等。”低沉嘶哑声,在唇边细细地荡漾开来,也让她瞬间比刚刚还要清醒过来,侧过身避开了他,又很快地被捉了回去。 她双手抵在胸口,他的大手也渐渐停了下来,冰凉的薄唇也在这时渐渐移开。 “怎么了?”他温柔的问。 “我还没有心理准备。”她紧张身体往后倾斜。 樊玉宸听完,渐渐的放开她,伸手过去把室内的灯开了。“没关系,慢慢来不急,你早点休息吧。”他解开领带,温柔的说了这句。 “好的,那晚安。”她没多虑,趁这个机会赶紧的往楼上跑了。 樊玉宸并不想伤害她,所以告诉自己不能太着急,凡事都要慢慢来,如果今天他真的那样做了,那她一定会更害怕的,弄巧成拙就遭了。 此时,手机在这一刻响起,樊玉宸正烦躁着,偏偏这时上官萱打过来。 他眉心蹙起,脸色沉重,为什么这么晚了她突然找他了? 他似乎在脑海里有个不好的预感,这到底该不该接呢? 自从上次离开帝国建商,他也不再跟上官萱见面,只是偶尔会关心一下她手上的伤势怎么样的,之后就没有在联系了。 那上官萱打给他到底想说什么? “这么晚了,找我做什么?”他最后还是接听,淡淡的问。 “你明天有空吗?”上官萱的语气唯唯诺诺,一点都不干脆。 “有董事会要开,怎么了?是周董那边出什么问题吗?” 他能想到的只有周董了。 “不是,是我要拆石膏了。” 闻言,樊玉宸陡然眼神一变,心里五味杂陈,“不是吧,你拆个石膏也要人陪?” “是要你陪。”上官萱不忘纠正一下。 “为什么我要陪你去?”樊玉宸顿时觉得可笑至极,心里百分百个不愿意涌上心头。 “你不能拒绝我,因为你亏欠我在先。” “我......我什么时候亏欠你了?”他说这话的同时仔细回想那天的酒店情节,上官萱和他发生不可描述的关系。 “你不陪我拆石膏,那我只好找我的下属去了,到时候说了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我可不知道。” “你......”樊玉宸原来对她还能容忍的,见她这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想挑战他的底线,心中燃烧一把火,不悦地拧眉,“明天几点,拆石膏?” 看来上官萱是吃定他了,狡猾的模样令人生恨,非他做出不愿做的事不可。 他怎么也未想过,上官萱会用这件事来威胁他。 那次不过是个意外,他喝醉了,他强吻了她,然后发生了关系,可是那不能全怪他的错,难道这个过错要一辈子成为他爱情中的汙点吗? 还是他应该找个时间,跟若馨解释一下呢? 最后,上官萱满意的挂断电话,然后摸了下自己受伤的手,垂下眼眸,脑海中回想起那天酒店发生的事,对她而言这是一种享受的过程。 也因此,这个过程让她很开心,她有预感,樊玉宸就是自己想找的命运之人。 上官萱脸颊泛着红晕,追求完美的她绝对不能因为上次的事情而退缩。 再说了,樊玉宸还是个单身汉,他跟姚若馨又还没在一起...... 所以她不会退缩的,可能未来先怀上他的孩子是她上官萱,倘若真有了他的孩子,那就更美了。 可惜她去检查过,医生肯定的告诉自己没有怀孕。 想到这里,她心中有一丝失落,不过很快的调适了心情。 霎时,她对樊玉宸充满着强烈的欲望,开始期待着明天的到来...... 第388章 手上的股份 翌日,樊氏集团董事会议室。 “之前让陈董事担任董事长位置是各位投票选出来的,那是因为他原来手上就有股份,你这个空降的什么都没有,凭什么担任董事长?” 话音刚落,果不其然樊玉宸必须面对董事们的不满,樊仁翔退休了这里就开始起乱子,毕竟他确实没有樊氏企业集团的股份。 总归来说,他确实是个空降的,但他幸运的是拥有樊家血脉的合法的继承人。 李容站在一旁听不下去,才几天而已董事会里的老狐狸就坐不住,“各位董事,现如今选出董事长是樊老爷和几个董事重新投票表决的,最后的决定也是各位投了才有结果。怎么现在又在这不满了?” “我们是看在上任董事长面子上才这样的,话说这陈董事怎么没来了?”另一位范董平静一道,也看向了陈董事的位置上没有人,也没有代理人出席。 樊玉宸眸底闪过一抹冷意,淡漠的说:“范董,那你可不是不知道,我能坐上这个位置是因为我父亲手上的股权,他也是这里最大的股东,即便他退休,其他董事也跟着他,所以才会导致最后过半数投票结果,就算现在要重新投票无论结果都一样,范董认为这样有意思吗?” “但你没有股份!”范董气得从椅子上跳起来,愤恨的瞪着他。 樊玉宸才想回什么,却被李容使个眼色,随后才没多言,不过李容接下去说:“谁说没有股份的,钻石加工厂你们知道吧?它也是樊氏集团的一部分,而买下这工厂的正式我们的新任董事长,只要延续下去,出资股东到位之后,到时还能没有股份?” “李特助说的是,我听说那边工厂的订单消息可是报单,按这样下来,樊老爷怎么可能不会给自己儿子股份呢!” “对,对,范董啊,你就别纠结了。” 几个董事开始嚷闹起来,议论不停。 樊玉宸看了一下李容,他还真没想过ˋ这个工厂能给自己带来加分。 能开拓集团发展的机率,谁会反对呢? 人就是这样,什么事情都要新鲜,樊氏企业集团从来没想过做珠宝界的生意,现在拥有了钻石加工厂岂能错过这机会。 会议最终结果出来了,各位也不再追究新任董事长有没有股份的事了。 会议结束后,会议室只剩下李容和樊玉宸。 “没想到这个范董会突然这么闹事,不过你刚刚说工厂的事又是怎么一回事?”樊玉宸从没想过要让工厂拓展的计划。 那是要砸上多少资金。 他可不想冒这个险的。 李容想了一下,拿起电脑打开一个界面,“董事长你看一下。” 樊玉宸看了几眼,心中一震,没想到工厂的这些数据这么快就盘算出来,“这些数字真惊人,可是你怎么能保证这些能顺利进行?” 李容眼神平淡的看着他说:“董事长能在短短的时间抢走了几家工厂的生意,害他们赔偿不少以及银行合作上的违约,那些珠宝商不能没有工厂运行的出货,他们的订单都会找上我们的钻石加工厂。” 李容接着又说:“董事长放心,只要您在公司上有好的成绩,樊老爷会分一些股份给你的。” 樊玉宸随即笑容阴冷,满意的看着电脑上的数字,他原来只是想开工厂抢走张忠投资的生意,没想到影响到这么多家倒闭。 张忠那天差点见阎罗王,是他派了喜乐去救出来,不过也被他雪藏起来,暂时没人知道张忠的身影。 ...... 医院。 上官萱今天来医院拆石膏,不过在拆前她约了樊玉宸陪她。 原以为又要被他耍了,没想到他真的来。 医生说几句她听完就走出诊疗室。 樊玉宸双手交叉在胸前,坐在外面的长椅抬眸一看。 “好了吧,我可以走了吗?” 上官萱感觉他今天格外冷漠,一时还没习惯这样的他。 “你要回去了?” 她有些意外,怎么才陪她没多久就想着离开。 “是的,我这几天都会很忙,你好好休息吧。”樊玉宸起身准备走开,她另一只手马上揪著不放,他睥睨的神情看着她。 这么难得的机会她才不可能放过。 唇角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你这样逃避我也不是办法,樊玉宸。” 樊玉宸顿了一下,冷不防的说道:“上官萱,你到底想怎么样?” 上官萱刻意凑得他很近,像棉花糖一样的黏,直接黏在他身上,“我虽然说过我不会说出去的,但我并没有说过我不会闯进你的世界。” 此时的他面色难看,一股寒意从心底涌了上来,双手握紧拳头,极力的克制随时会爆炸的情绪,“那不好意思了,上官萱,我不会让你轻易闯进来。” 樊玉宸的这句话,瞬间让上官萱顿时怔了,仿佛在他身上感觉到一股强烈恐惧的气扬,弄得她好像更没有把握拿下眼前这个男人。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在脑海反思不停,直到那双冷冽的眸子盯着她,像是猎人发现了森林里的猎物,那目光分明是想将她吞噬干净。 上官萱告诉自己不能畏惧,刻意避开他那双眼,坚持的又说:“为什么呢?是因为我的年龄吗,哈哈哈” 上官萱不过最终不过是个女人,她认为自己唯一的弱点就是年龄,男人最终还是想要个年轻漂亮的成为自己的另一半。 但她何曾没有年轻过,只是遇到的都是错的人,害得她浪费掉了青春。她曾经谈了七年的恋情,最后还是难逃过结婚这一块,可是她当时只想着拼事业,根本没想过结婚。 现在她的年龄已经到了该结婚的时候了,她却还单身着,孤单一个人过情人节。 “不是因为年龄,只是我们不合适。”樊玉宸还是不忍说的太重,敷衍了几句,然后趁她愣着不说话时,轻轻地推开她。 此刻,前面一扇门打开,穿着白袍的男人正好走出来,是高博豪。 “哟,稀客,我还真没想到在这遇到你。”高博豪反应极快的扫了一眼,认出来是樊玉宸,清晰透亮的双瞳毫不犹豫的靠过来。 “樊董事长,这是你女朋友吗?”高博豪不忘的加上尊称,一脸看好戏的笑了下。 怎么眼前这女的在哪看过呢? 上官萱见事情有转机,眼明手快的将樊玉宸再次拉了过来,“你好,高医师又见面了。” 上官萱刻意跟这位白袍医生装熟。 第389章 少惹他的警告 她还记得这男人上次还在诊疗室里和那自以为是的检察官的谈话,虽然内容不是很清楚,不过有好几次听到樊玉宸的名字。 樊玉宸不是很情愿,还想松开她的手时,突然听到上官萱喊着高博豪那语气像是有认识,万一她突然在高博豪面前乱讲话就完了。 高博豪听见她这一声,也像是想起了什么,“嗨,恭喜你石膏拆掉了。” 樊玉宸怔住,果不其然上官萱跟他是认识的。 “玉宸,你怎么这样啊,上次怎么没陪女朋友来?” “他太忙了,樊氏集团也太多事了,所以没时间,高医师你别怪他。” 上官萱急着替他解释,像是已经完全承认自己是他女朋友。 下一秒,樊玉宸冷眼看着她,俊臉上的表情變化也在这一刻突显,嘴角勾起,有着严恶,嘲讽的感觉,“亲爱的,如果没事的话我们可以走了吧?” 他只好配合她的演出,之后再跟高博豪解释清楚。 他任由上官萱挽着他走,在高博豪眼前上演一对秀恩爱的情侣,走到在最后的转角时,转过身喊了一下高博豪,说:“博豪,下次约个时间出来玩。” 高博豪原以为这小子敢跟自己摆出架子来了,还在生闷气中时,听了这句才笑着转过身来,说:“好啊,我最近都有空,随时传随到。” 走出医院。 上官萱很识相的分开了纠缠的小手,不在粘着,她強作鎮定地道,“樊玉宸,不如我们找个时间约个会,你在来决定我们合不合适?” 她的话很清楚,也听上去那么的可笑。 他已经明确的拒绝她,为什么还非要纠缠不放? 樊玉宸像是掉了弦一样,脑子思维有些停顿,原封不动的站着,动容的目光陰沉慍怒地瞪著她,捉上她的手,蛮横地说:“上官萱,别把我的忍耐逼到极限了。否则我会做出什么事别怪我了。” “......” 上官萱这会被他吓哭了,她從沒见过他这样对自己发火,还是这么可怕,他的眼神充满怒气,像是溢出来的火焰正烧着她,她的手快要被他折斷的感觉。 片刻,樊玉宸將她重重地甩开,正要离开时,又听到她说,“给个机会都不能吗?” 他停住了脚步,转身。 “还是你心里有了别人了?姚若馨吗?” 樊玉宸见她喊出了若馨的名字,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他不能承认上官萱说的话,因为如果承认,上官萱会去找若馨的麻烦。 若馨在维纳斯的工作岗位还是个菜鸟,在还没正式被周董认可前,不能公开他们的恋情。 “你不承认没关系!我已经看出来了你喜欢她,明明是我们先发生关系的为什么偏偏她......” 上官萱还没接着把最后一句说出来,一只大手便朝她拉了过去。 樊玉宸只是用冷冽的眼神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拉着她一直走。 他的力道太大了,她整个挣脱不了,貌似是把他惹毛,最后暂时不吵不闹的乖乖跟着他走...... 没多久,她被带来到上次那家酒店,她眼眸闪过惊慌的眼色,“你带我来这做什么?” “你说呢,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他不想做太多解释,直接将她推进房门。 上官萱一愣,她不喜欢这样被对待,这样的关系她宁可不要。 “走开,我要回家了。” “你人都来这里了,上次我还有没清醒过来,这次我很清醒着,不妨再来一次?” 樊玉宸话里有话,嘲弄地冷笑一声。 “你这样不行的......” “你不是说要我给你机会吗?” 上官萱死命挣脱,想要逃走,但这个力道根本使她不上力。 “这就是我给你的机会......” 他的嗓音嘶哑带有磁性,完全像个地狱中的魔鬼,故意开始折磨她。 他高大挺拔的身材,不忘解开了两颗纽扣,那双深不可测的眸子,劍眉深锁,挺直的鼻梁,薄唇微微撬开,令人性感强烈的致命袭来。 分明是在诱惑她。 房间的气氛不停的升温,但他脸上没有一丝汗。 上官萱感到心中一阵翻搅,感到一股压抑袭来。 不自觉地绷紧身体,身上的衬衫被他敞开,背脊一阵冷汗。 他真的忍心这样伤害她吗? 这是一个绅士该有的风度吗? 上官萱简直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他钳制住她的香肩,大掌摩挲着她雪白柔嫩的脸颊,像是看到自动送上门的绵羊,兴趣,疯狂肆意。 “放开我......” 上官萱用脚去踹他,却被他的胸膛贴得更紧。她明明先招惹他的,怎么又不想让他得逞了? 上官萱不知道到底是该愤怒还是什么,那近在咫尺传來一阵灼热。 当她还想挣扎时,霸道强硬的薄唇堵上她的红唇,深吻着,而他全身散发的气息都在告诉她,她输了,真的不要轻易触控一个男人的底线。 否则下场就是很惨很惨...... 他移开她的唇,她趁这个机会说:“如果这就是机会,那我宁可不要......因为这不真实!” 上官萱不要只是有个躯壳关系,那跟出卖自己的身体有什么两样,她要的不是这个,她要的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真心的对待,赴汤蹈火的爱情。 她双手紧紧环抱住自己的身子,咬着下唇,今天受到的这些屈辱还有愤恨,難堪等情緒一涌而上。 樊玉宸从头到尾只是吓吓她,并没有做出越轨的事,只今天不过是再警告她。 少来惹他。 他停下手边的动作,看着上官萱缩坐在角落边,害怕的颤抖,然后听见她痛恨地说:“樊玉宸,你这个疯子敢羞辱我!” “不,我要真羞辱你,根本不需要我亲自来,再说了,我并没有对你怎样不是吗?” 是他没有,但她今天确实受到了羞辱。 樊玉宸说完,为她扣上被解开的纽扣,一双摄人魂魄的深眸紧紧瞅着她,等她情绪好些了再放开。 “啪!”清脆的巴掌声落到了他脸上,这力道还不小。 “你太卑鄙了!”上官萱慌乱的从他身上起开,朝他骂着,激动的脸颊抖动涨红,羞愤地推开房门离去。 而他没有追过去,慢条斯理的将身上的衬衫纽扣扣了回去。 不得不说,上官萱气冲冲跑走的那模样还挺可爱的,他一副意犹未尽的舔了一下上唇。 也不得不得不承认,上官萱那张清纯的脸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他顿时眉头深锁,火气从心底涌上來。 他知道不能背叛若馨的,他是这么的不断告诉自己的...... 上官萱泣不成声跑出来,可就在刚刚从房间离开那一霎,她没有憎恨,反而有说不上来的感触。 她原来难过的眼神逐渐变得为阴险,锐利的神色也在这一刻表露出来。 心跳声不断的提醒她,其实刚才那是一种快感与多巴胺,传递她的兴奋及开心的信息。 所以,她突然笑了出声,默默的在心底要定了这个男人了。 第390章 阴暗面的他 三更半夜的夜晚,一间废弃的仓库。 张忠自从上次获救后,被人关在这里,什么都没有的地方,有的只是浓重的汽油味,还有老鼠尸体身上的味道,特别刺鼻。 铁门自动打了开,穿着轻便服的人从木制品椅子上摔了一跤,瞬间惊醒过来,拿出警觉性得掏出身边的锋利的刀。 才要挥过去扭打的那一刻,才见到男人的真面目,却也没来得及躲开男人反射动作的攻击。 痛得他趴在地上惨叫。 “谁给你的勇气,敢跟我动手了?”男人一声喝止,结束这场纷争 “呀!是宸哥!天太暗了我就没看清...对不起小弟错了!” “喜乐呢?”樊玉宸不追究,看着他问了一下得力助手。 “喜乐休息呢,今天是我值班。” 樊玉宸听完,接着没理会手下,他现在全身扎满了荆棘的感觉,哪怕手下说错一个字都要掉脑袋的。 樊玉宸目光转向另外一扇门,那就是关押张忠的地方。 张忠直觉有人来了,心里越来越忐忑。 他被关在这里已经是第五天了,他好想出去,好想见见他的孩子。 他只不过是个生意人,一个曾经当过议员的小人物,现在被表哥暗算,又被陌生人关在这破地方。 他的人生难道没有转机了吗? 门一打开,张忠像是疯狂的野狗要冲出去,可他一只脚被铁链捆住,所以冲上去的同时猛然摔倒在地上吃土。 “张先生,抱歉这么久才来看你。” “你......你是......原来是你......”张忠看到男人的面貌才想起来曾经那个过节,他阴险狡诈,为了达到目的逼的他签下和江诚集团取消合作的生意。 害得他损失一大比生意,最后才不得不投靠自己的表哥。 谁知他的表哥不过是白眼狼。 “张先生,我也没想到我会留你一条命。” “你这样救了我,还不放我走,那还不如让我见阎王。”张忠奋力的从地上爬起来,狠狠的瞪着他。 “张先生,我们同样都是为了利益而去做出违背良心的事,之前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但你也挺狠的,派了人伤我父亲一双眼睛,要真比狠,你才是真狠。”樊玉宸踱步走了过来,脸上的变化从面无表情变得越来越令人感到恐惧。 张忠吓得不敢直视他冰凉的眼神,接着替自己说:“你说什么我没听懂,我只是个平凡人怎么可能会去对付你的父亲。” 张忠直觉背脊一凉,双腿已经出卖了自己是真的害怕。 “张先生,要不要承认无所谓,但你可别忘了,如果就这样放走了你,后果是怎么样你应该也知道。”他笑得很阴险,捏着张忠的下巴,逼着与他对视,说:“你的表哥肯定到处找你的下落,然后一样会把你送上阎罗王那去。” 张忠心里也懂,已经和表哥正式撕破脸的人往往没有后路可走,因为表哥从来都不是个好人。 张忠暂时说不出完整的字,他的力道几乎快把他的老骨头捏碎了。 “那...你到底...想怎么做?” “我竟然选择救了你,那必然有我的用意,我要你跟合作。” “合作?”张忠有些不可思议,看着他,却没觉得是被耍着,反倒是真的样子。 “我要你表哥那块工厂。”他说的很清楚,简而有力,丝毫不拖泥带水,眼神充满着欲望。 张忠看着他,不解的问,“你要我怎么做呢?” “我要你反过来投资我的工厂,资金的事不用管,我会处理好的,只是你肯做什么都不是问题。” 张忠明白了,原来对方是想利用他来增加樊氏集团博弈的筹码。 这几天樊玉宸想过怎么处理张忠。 而今天他来到这里也是想到了。 张忠在市场上多少有地位,他表哥因为一时输掉太多才因此冲动,动了杀机念头,然而之所以想杀张忠是另有蹊跷。 或许是张忠跟着他表哥有一段时间,什么不为人知的商业秘密瞭若指掌,也会导致击垮他表哥的经济。如今那天他们翻脸了,那就是彻底毁了对方的前途。 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而金钱也就是利益的一部分体现。 “这样做对我有什么好处?” “我敢跟你保证,你的妻儿会在我的保护下,你的表哥不敢动他们。” 张忠这下是真的难逃了,他不答应也不是,答应了等于将来反咬自己的表哥。 可眼下也只能答应了,因为他表哥知道他没死,很可能会抓走他的妻儿引他露面。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能让我见儿子还有盼盼。” 盼盼是张忠妻子的名字。 “阿弥!”樊玉宸满意的笑了一下,就在这时喊了一声外面手下。 守在外面的阿弥赶紧的冲了进来,“宸哥,我来了,这老头惹你了是吗?” 阿弥是个直脑袋,总是不分清楚的冲动,上来就是想着保护宸哥。 “闭嘴,马上带张先生去整理一下,记着找个上好的医生治疗。” “啊?好,好,知道了。”阿弥有点意外,却不敢多言,小心翼翼的取起口袋的钥匙,弯下腰替张忠解开脚踝的锁。 张忠不敢反抗,因为他知道只要反抗也是吃上一记拳头。 ... 第二天,下午六点半。 姚若馨和白雪嫣还有萍萍三个人一同来到商店街。 上次白雪嫣在自己的店内行动不方便,难得今天没在店里整个人比之前放松许多。 她原以为只有跟若馨两个人逛街,没想到多出一位不熟的人。 白雪嫣有些无聊,毕竟她们不在同个公司,话题完全格格不入,但她也不甘示弱的凑过去,找个机会说:“对了,下星期五,有个服装设计展晚上的,你们有没有兴趣参加呀?” “服装设计展?我没时间的,婆婆不会准的。”萍萍有这个想法,却跨不出去婆婆的视线范围。 闻言,白雪嫣一脸愣住,面色尴尬接不上话,却还是期待着姚若馨怎么回答自己。 “我应该没问题,可以的。”姚若馨想了一下,才说。 白雪嫣松了一口气,开心的像个小孩子。 然而小声地在若馨耳边说:“我们可以互相带着另一半,怎么样?” 姚若馨心下ㄧ惊,怎么白雪嫣有对象了现在才告诉她。 萍萍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悄悄话,想凑个去听,却还是打消念头。 姚若馨小脸紧张一下,也在雪嫣耳边说:“不行,玉宸他说过,还不能公开我们的关系。” “什么?!”白雪嫣气得喊一声,甚至有些喘不上气的,这樊玉宸怎么这样啊? 姚若馨见雪嫣这反应赶紧拉了过来,对她使个眼色,生怕萍萍听到了。 白雪嫣原以为可以来一场两对情侣的约会,结果樊玉宸却不想公开和若馨的关系? 她也是现在才知道的。 白雪嫣看一下萍萍,深抽一口气,“那个我有话跟若馨单独聊。” 萍萍默默点头,也懂意思的回避一下。 只见萍萍暂时回避,白雪嫣立刻抓住若馨的肩膀,严肃的表情问:“他怎么想的,他难道是嫌弃你的身分吗?” 姚若馨自己也想不透,明明是情侣为什么非要搞得不让任何人知道。 “他不可能!”她一口否认白雪嫣的猜测,接着又充满自信说:“玉宸不是这种人。” 或许是因为现在的他地位不同了,如果公开了对他会有影响,而她也会,还可能之前的历史都被报了出来。 白雪嫣顿时看出若馨对樊玉宸的信任,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便是很小心的问:“那......你们现在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姚若馨对这个话题有些敏感,然而回想起上次他们互相告白后的那个夜晚,互相吻着对方的唇,然后......没有然后了,他们仍然保持情侣刚谈起恋爱的进度条。 有好几次晚上,她试图找过他,穿着那件薄薄的睡衣走进他房间,结果见他在跟别人讲电话,便没有等他就走上去了。 “没有什么进展,我们才刚交往而已。” “若馨,你这个思想就落伍了,我跟新的对象在一起没几天就...上垒了,你这样太慢了,容易让人倒胃口。” 姚若馨微微一征,现在的白雪嫣还是她以前认识的吗? 还是其实白雪嫣一直是这样开放的性格,自己却没发现而已。 她该不该听雪嫣说的,再次主动比较好? 第391章 樊纪天就是你和陈秀妍的儿子 在宁静的夜色里,樊玉宸来到一栋别墅的后花园。 走着走着发现有个从来没靠近的一个特殊的建造形成的玻璃屋。 一层层的玻璃拼出来的,特别有质感,而这显示是个间画室,灯光还亮着表示刚有人来过。 他发现门没锁,好奇的走了进去。 今天他是来找自己的父亲商量事情的。 “这是?”他一脸不可相信的瞪着那挂满屋子的素描画以及油画,还有画中的女人他认得是谁...... 是陈秀妍! 那个抢走他母亲幸福的女人,害得他当年成为没有父亲的野孩子,直到母亲病逝那年才被自己的父亲接受回去。 却还是一样不认他! “为什么这个女人可以让你思念这么久?”樊玉宸眉头深锁,恨不得将眼前的画撕得粉碎,直到他发现那画上面亲自写的年月日,他蹙起得眉越来越深,突然之间,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无法掩饰。 那画上写的是三十几年前,而日期是樊纪天的生日...... 樊仁翔一直对樊纪天很在意,从他还没当上首领之前,樊仁翔一直很器重他。 没想到连他的生日一月十八日都记着...... 蓦然,他脑海中呈现曾经的往事,脸色显然阴沉,有着不好的预感浮现在这一刻,“你进来这做什么?” 他不知道樊仁翔什么时候站在自己的身后,转身一看向樊仁翔,眼睛里溢满了对他的绝望,泪水滑落下来。 “门没锁,就进来了。”他垂眸,刻意不让他有所怀疑,移动了一下脚步。 樊仁翔见到了他在哭,稍微缓解了语气,“找我什么事?” 樊仁翔从来不充许别人踏入这间画房,所以他才会这么激动。 “爸,为什么你一直忘不掉这个女人?从以前到现在,到她已经离世了,还是忘不掉?”樊玉宸犹豫几秒后,才问,他的脸上充满怨恨,像是要把这画房烧成一片灰烬。 他恨那个画上的女人抢走他母亲的幸福。 可他更不解的是,为什么那女人儿子的生日他都能记的这么清楚? 闻言,樊仁翔的态度很坚硬,脸上没有一丝悔恨对着他,“你闭嘴,他已经嫁给我了是我妻子,不准你这么喊她!” 是啊,最后这个女人在世前还是嫁给了他,那么他的母亲呢? 为了他牺牲多少难道就配不上一个名分吗? “那为什么那女人儿子的生日你都记上了?!”他再次问,充满恨意的眼神对着他。 其实他大概也猜到了,就在看到那年份,还有日期已经察觉了。 樊仁翔恼羞成怒回应他,他手掌握起的拐杖连同一起颤抖着,“我问你,你的母亲有没有教过你做人的基本原则,礼貌呢?” 樊玉宸听上去更心寒,他没想的樊仁翔会在这时候提起过世的母亲,更没想到他是因为陈秀妍他们母子才想到了母亲。 “礼貌是值得被尊重的人,你配吗?我母亲曾经跟我说过,她不喜欢说谎的男人,因为说谎了就不真诚,偏偏她爱的就是你,一个满嘴谎话的老东西!” “你!你非要把我气死才开心吗!”樊仁翔气得抓起拐杖,狠狠的从他身上打过去,见儿子没有还手,有些意外。 樊仁翔原以为他会反击的,就像上次那样拿枪吓唬他,现在他的双眼恢复了,随时可以拿这条老命跟他拼个你死我活。 “爸,看来我猜的没有错......”樊玉宸转头瞪着那幅画上的女人,伸手指向它,连手都是激动的抖着说:“樊纪天就是你和陈秀妍的儿子!为什么不告诉我?!” 难怪,他成天盼着要樊纪天回国。 也难怪,他总是因为说了对樊纪天不利的一句话就是挨揍。 眼下这种情势,樊仁翔见纸包不住火,面对儿子的质问反手就是一巴掌,“不要逼我把你废了!” 樊仁翔不容许儿子用这种态度对着自己,恶狠狠的接着又是说:“是,他就是我樊仁翔的儿子,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樊玉宸被他拿起拐杖顶着脑袋,那是百般的侮辱到他唯一的自尊,“那你废了我,现在就废!” 樊仁翔最终还是忍下心,将拐杖扔到一旁,他其实还不需要拐杖扶着,拐杖只是掩饰了外界对他的身体不便的掩饰,他转过身背对着樊玉宸,既心寒又可悲的说:“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做吗?我的心上人原本是要嫁给我,结果造化弄人,最后秀妍嫁给了我那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他取代了我的位置......纪天明明靠得我很近,我却无法认他......那样的痛你能理解吗!” 樊仁翔现在什么都不想,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跟陈秀妍一起离开这,那么他现在也不用这么痛,每天睡醒来看不到她,听不到她那温柔的声音,嚐不到她煮的饭。 “你走吧,我需要一个人静静!”樊仁翔最后扔下这句,不轻易的眼泪在这一刻掉了下来,他含着泪,瞪着他。 樊玉宸头一次见到父亲这副模样,心里五味杂陈的走了出去,他的脚步很沉重,每走一步就感觉被压制走不动。 离开别墅,李容也这时赶了过来。 “董事长,怎么了吗?”李容见他脸色和刚刚不同。 樊玉宸看着李容先是摇头,失落的回到车内。 李容回到驾驶座位上,貌似觉得事情有点怪异,他再次问,“是不是老爷,没答应股份的事?” “不是,我跟他都还没谈到这块,开车吧。”他听上去有些烦躁,语气激动了一下。 他本以为自己在生意上做的越来越出色,樊仁翔就不会看不起自己,对他也有期盼,然后谈好条件将股份分一些给他。 可谁知道。 这根本是自以为是的想法! 他始终还是个被他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私生子,而只要樊纪天一回来就会夺走了他的一切。 樊玉宸见李容跟了樊仁翔这么多年,怎么就没想过要离开他身边,他心中一阵好奇,缓了缓闷气,对着前面开车的李容问:“李特助,你跟着我爸身边这么久,他的弱点是什么你知道吗?” 李容听后,动容声色,眉心聚拢在一块,“什么弱点?” 见李容一时没反应过来,樊玉宸冰冷的眸子对着前面的后照镜,“我爸跟陈秀妍的事众人皆知,但没人知道是,应该也有吧?” 李容这才反应过来,下意识的笑了出声,“董事长,这事情我还真不知道,老爷从来不会透露自己的私事。” “是吧.....我也知道他这样的人只有被发现到什么,才会承认的.......”樊玉宸说了这句,不自觉的掉下泪水,他恨不得知道不知道真相,这样痛苦就能减少了。 但世界上没有永远的秘密,只是时机未到而已。 李容像是听出了他话中有话,他刻意停在出现红灯的地方,“董事长,有些事不能总是藏在心上,要不你告诉我吧?” 闻言,樊玉宸内心激动,却有口难言,不过从李容的反应来看,似乎真的不知道樊仁翔藏有那许多年的秘密存在。 他想起董事会那天,范董和几个董事处处为难自己,是李容站出来挺身而出,也是在那一刻他才知道,孤军奋战难成大事。 他默默的点头,冰凉的唇角露着一抹坏笑,眼神闪过恨恨意,他的语气不急不慢的说:“我爸亲口告诉我,他还有一个儿子,而那个人就是陈秀妍的儿子。” 李容错愕不已,对这件事感到非常意外,他做梦都没想到樊纪天竟然是樊仁翔的骨肉?! 该死的,他跟了樊仁翔这么多年,竟然会不知道这天大的秘密! 李容原本平静的脸蛋陡然一变,眼神带着复杂,连开车都没办法好好的开,差点撞上了前面的电线杆。幸亏,他眼明手快才没有发生这一场事故...... 第392章 李容的过往 三十年前,在某一个夜晚。 男人疲惫的对着公寓的门口按着门铃敲着门,他的样子很着急,见屋内的人没反应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激烈。 李容的心随着敲门声跳得厉害,伸出开门的手还抖着,他喉咙上下滑动,最后还是走上前打开了门。 “容弟,快,今天这里借我住一晚。”男人身上没有带任何行李,脏兮兮的模样走进来,身上还臭得有些难闻。 “你这几天没洗澡了?”李容受不了遮住鼻子。 “还不是那几个人要追杀我,我就没有钱啊,一直逼我还钱,所以我就那几天走投无路睡公园啊,你将就一下吧!” 李容听了有些无奈,他和眼前这个男人是高中同学认识到现在,原来男人的家境还不错,直到男人的父母过世后,他为了不被看扁没有放弃发财梦,连自己做的老本都拿出来赌了。 “这次又欠了多少?”李容有时候也是太善良了,经常替他收烂摊子。 “嗯......三十万吧!”男人不以为然的说,见李容脸上变得更难看,接着赶紧又说:“都是那臭婆娘害的!” “嫂子怎么了?” “臭婆娘不拿出钱给我先还上,现在那些人给我算上利息啊,你可知道,利息是多可怕!” “你也知道可怕,但你就是爱赌!” 男人听了赶紧反驳,理直气壮的说:“我这不是赌,我是搏命,我要哪天发财了就马上还他们钱啦!” 李容听了有些失望,也明白嫂子那是恨铁不成钢,这已经第几次了,“我现在这里正好跟了一个周先生在做事,你要一起吗?” 男人听了有些感兴趣,挑个眉问:“什么事呀?” 李容笑了笑,又打量一下男人的穿衣打扮,“你先去洗澡吧,臭死了!” 就这样李容收留了男人,他们一起跟着一个姓周的在办事。 男人做事很果断毫不留情,也因此被周先生看上了。 他也把这个事情告诉李容。 李容内心有些不好受,甚至是嫉妒的心都有...... “周先生说只要吓唬那个有钱人就好?” “是的,周先生说了千万不要伤害到他。”李容最后叮咛这句,默默的离开。 那天过后,男人因为没有按照任务执行反而自作主张的跟那个有钱人动了手,还因此个十岁的小男孩伤到了腹部出血,差点身亡。 李容听到这消息有些吃惊,他跪在周先生面前,这一跪就是三个小时左右。 “周先生,千寻不是故意违背你的意思。” “我知道,我也很欣赏他这样的贪婪......也很满意我要的结果。” 李容撑大双眼,背脊感到一阵凉风吹过,他不知道为什么周先生突然变得这么可怕,连表情也跟着扭曲起来。 就在李容懊恼不已的那几天,他得知最好的兄弟为此承认了杀人犯的罪名,最后枪毙。 而他们口中说的周先生就是现在的樊仁翔。 从那天起,李容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爬到最高的位置,为自己的兄弟活下去。 也因此他要让樊仁翔知道,他李容没那么容易被除掉。 姚千寻的死让他彻底摆脱了穷苦,也耿耿于怀,他告诉自己要不断的努力,不断的让自己成为樊仁翔身边最信任的人。 然而时间一过,那个十岁的男孩长大了,成为他想彻底除掉的绊脚石,樊纪天。 从他正式胜任总裁的职位,他的出现是一颗不定时炸弹。 .... 樊玉宸回到饭店,回想起李容刚才在车上那些耐人寻味的表情。 他这么轻易的告诉李容,说出樊纪天的身世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他回到房间才发现灯光是亮着,有人进来他的房间。 他的床上躺着一个头发还没吹干的女人。 洁白的睡衣还透着水滴,若隐若现的落在单薄的睡衣上,白皙如雪的肌肤,映入他眼里。 他轻轻的关上门,站在床边看着进入睡眠状态的女人。 这是头一次姚若馨来到他的房间,而且还穿得令人无法直视的睡衣。 她那干净的睡颜,在睡梦中也褪去了清冷,看着就像是天使一样美好极了。 他伸手过去摸了一下她的小脸,俯身过去亲吻着她的额头,紧接着视线来到她侧身的睡姿,真的连睡着的模样都那么诱惑他。 当他起身的时候,动静有些大,姚若馨微微睁开眼,模糊的视线渐渐变得很清楚,映入眼中的是她等待许久的男人回家了。 她在这里为了等他回来不小心睡着了,揉了揉眼,第一句话就是问:“玉宸,你今天怎么这么晚回来?” 樊玉宸拉开烦人的领结,很自然的解开胸前几颗扣子,“嗯,你怎么睡我房间了?”他是个很自律的生活习惯,所以早已经把要准备的睡衣放在柜子里,伸手过去拿起就行。 姚若馨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过去,避开不该看到衣物,又发现自己穿成这样睡觉被他撞见了,羞涩的说:“我今天跟雪嫣还有萍萍逛街了,然后提到了下个星期五的事。” “星期五怎么了?”他准备走进浴室间,停下了脚步。 “星期五有个服装设计展举办在晚上,萍萍家里有事不能去,只剩下我能陪雪嫣去了......” “嗯,那你要注意安全,玩的开心点。”他才要走进浴室时,她站起身拉住了他的手。 樊玉宸回过头,脸上面无表情。 不知道怎么搞的,姚若馨发现他脸上好严肃,也不知道有没有认真听自己刚才说的话。 “你怎么了?”她抿着唇,有些疑惑说了这句。 仔细一看他的眼睛好红,像是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呀,你刚刚说星期五要去玩我说玩的开心有什么不对吗?”樊玉宸试着解释一下,脸上挂着一缕苦涩笑意。 “那你要陪我一起去吗?”她想或许是自己多虑了,有接着问。 话音刚落,樊玉宸顿时愣了一下,那样的场合他如果出现不太合适。 因为他现在的身分是樊氏企业集团的董事长,随便抛头露面会引起注意的。 还有他和若馨是情侣关系的事还不能公开。 “我去?你不是要跟雪嫣一起吗?”他隐隐有一股压迫感,认为这时不该想着陪她玩乐。 想起刚才在别墅和樊仁翔吵架的画面。 樊仁翔气得亲口说要废了他。 老实说他心里还有点怕。 “因为雪嫣还要带他的对象呀,我不想当电灯泡。”姚若馨用柔和的声线跟他撒娇着,接着继续牵起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脸颊,“你陪我去好吗?” 他深不可测的眸子凝着她,带着温柔,“好,你说什么都好。”下一秒,他那温热的薄唇已落在她唇上。 姚若馨感觉到他原来紧绷的模样,突然在这一刻起了变化,吻上前的同时,她没站稳的往后一退,见他整个人俯身在她身上,无法抵挡住他突如其来的主动。 他暂时抛开脑后的烦恼,不去想着答应她之后的事,也不想着今晚在别墅跟父亲争吵的事,只想着眼前这个充满诱惑的女人,使他的内心澎湃起来,让她感受到他想拥有她美好的事。 他的手很安分,没有越出她的范围,抚着她迷人的锁骨。 她紧张发抖的小手,渐渐伸进他衣内,情不自禁地摸了他结实的胸膛。 早已耐不住心中那股燃烧的爱火,如今被她这一挑逗就更想进一步往下发展。 蓦然,脑海浮现樊仁翔要废了他那狰狞的画面,他顿时吓得面容失色将她推了开。 而这一推,姚若馨整个人从床上掉了下去,撞上了后脑勺,“呃!”她吃痛的喊了一声。 樊玉宸见事情不妙立即下床扶着她,一脸感到内疚的说:“若馨,抱歉我......你没事吧?” 姚若馨嘴角一沉,气得赶紧坐到了床上,“你要不要也试试看被摔下去的滋味,你到底今天是怎么了?” “我今天去见我爸了。” 姚若馨先停了一下,知道他父亲是樊仁翔,接着又问:“他对你怎么了吗?” 樊玉宸心中一怔,收回温柔的目光转变得令人惶恐的一面,他知道不能在若馨的面前提起樊纪天,接着只是笑了笑,“工作上的事而已,没什么。” “玉宸,之前我们只是朋友所以我没有资格去了解你的家庭,现在,我是你的女朋友,你不应该让我去了解一下,你的家庭吗?” 她双手叉腰,对他开始忧心忡忡,竟然已经决定在一起交往了,那就该让对方了解清楚才是。 樊玉宸不自觉的扰了一下头,伸手过去轻抚她的脸颊,捏了一下,没有使劲力道,“看来,我在你心里终于有个位置了,哈哈......” 姚若馨下意识的躲开,直觉拿开他的手,“不说算了,我睡觉去了!” 第393章 若馨的在意 樊玉宸不说那表示她们之间还没到互相信任的程度,他有些在意过去会影响到他们之间的情感。 姚若馨只知道他的母亲在他毕业那年病逝离开了自己,却不了解他过去是怎么生活过来的。 樊玉宸凝视着她,接着慢慢地吐出一句:“若馨,我和你一样都是母亲带大的,唯独不同的是我的父亲在我董事那年才把我接走,但......他并不希望我认他......” “我和伯父之前见过面,虽然没有很了解他,但是相信在他心里一定很器重你的,不让不会到最后还是让你。”樊玉宸听出来她的安慰, 《豪门唯爱:一世妻约》第393章 若馨的在意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b>豪门唯爱:一世妻约</b>》文桑全文字更新,牢记网址: 第394章 她的坏心眼 “你说的是真的吗?”白雪嫣开心的拍手,手上端的经典华丽套餐差点没拿好掉下来。 幸好姚若馨眼明手快伸过去接住。 “对,他说会陪我一起去的。” “那太好了,我还在想让你怎么说服他呢,那你是怎么说服的呢?”白雪嫣一脸不可思议好奇的问。 她认知的樊玉宸感觉上就是个固执的性格,虽然他们很少有接触,但她的感觉一定错不了。 姚若馨仔细想一下,脸上忽然不自觉红成一颗苹果肌,还羞涩的低着头,“就在你说的那天晚上,我主动的穿着单薄的睡衣去了他房间等他回来,然后就差点发生了,所以可能是因为那天气氛正好,他才同意跟我一起去吧。” 白雪嫣若有所思看着她,嘴角微微扬起,“那我就期待那天的约会啦!” 闻言,姚若馨心里忽然一阵担忧。她想起那天樊玉宸脸上的表情显然不是很情愿。 在恋爱中绝对不能出现这样的情况,不顾他人的感受,让对方照着自己的脚步走。 “对了,雪嫣,你现在这个对象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呀?”姚若馨心里其实很想知道,这半年的时间白雪嫣都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闻言,白雪嫣笑得很甜,像是绽放的花朵那样的绪丽灿烂,她腼腆一笑说:“很多人说他是花花公子,可是待我并不如此。我跟纪天分手那段时间很不快乐,是他,是他让我了解到真正的爱不是忽略你的感受,不是敷衍了事,不是点头答应后什么事都抛到脑后的。” 姚若馨顿时愣了几秒,知道对方是个情场高手有些担忧白雪嫣,但是又从另一个角度看到了白雪嫣现在幸福的味道也挺不错的。 雪嫣她终于遇上真爱了。 “那他是做什么的呢?” “他是富二代,不过自己经营了酒店,好像叫什么金龙酒店,然后在澳门也有个娱乐城,其他就不太清楚了。” 听完白雪嫣说的话,姚若馨顿了顿,这些回应不得不让她心里联想到一个男人的脸庞。 然而偏偏是她曾经上班的金龙酒店,世界上会有这么巧的事吗? 白雪嫣说的那个金龙酒店正式富二代周铭健在经营的。 雪嫣的对象难道会是他吗? “他是不是姓周?”她稍微试探的问,不管见雪嫣的表情已经知道答案了。 “对呀,你怎么知道呀?” “因为玉宸也认识的。” “哈哈,也对,连纪天也知道的,他叫周铭健,我那时候跟纪天还在一起已经认识了他。”白雪嫣忽然想到了说出来,接着又偷看一下她的表情。 很好,若馨对樊纪天的感情已经慢慢释怀了。 提到他都没有任何异常的反应。 姚若馨微微一笑,没说什么。 不过她有听到白雪嫣刚刚提到了那人,只是她觉得早就没任何关系了,这样提到也无所谓的。 “等一下我们接着去哪呢?” 白雪嫣突然问了一下,姚若馨才说:“嗯......我想回去了。” “那么快,他给你门禁了?” “不是的,玉宸没有限制我过什么,我很自由的,你就别胡思乱想了。” 第395章 败坏她名声的陷阱 只见白雪嫣这一说若馨心中有些疑惑,她和谁都无冤无仇的,又怎么可能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 她让自己别再多想,回到饭店后赶紧准备一下项目要收集用的素材。 只要是有相关特殊的品质都要参考一下。 时间过了几个钟头,不知不觉已经是晚上九点了。若馨才整理好资料,准备下楼看一下玉宸回来了没有。 显然没有的。 自从玉宸担任董事长的职位后,每天都忙东忙西的,回来的时间一天比一天还要晚。 他们现在的关系已经是情侣,却感觉上少了情侣该有的空间。 姚若馨闪过一抹失望的走上楼,忽然手机在她的房间响起来,她心中一紧,赶着进去接起来。 原以为会是心里想的那个人打来的,却在听到对方的声音后感到一阵失落,“经理,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豪门唯爱:一世妻约》第395章 败坏她名声的陷阱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b>豪门唯爱:一世妻约</b>》文桑全文字更新,牢记网址: 第396章 败坏她名声的陷阱2 上官萱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从未想过自己的计划就要得逞了,半路却杀出一个来搅局的,害她胸口击中了内伤。 “若馨,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这,我记得你从来不会这么晚在外面厮混的。”林佑盛看了一下她,很快地也注意到另一个女人的存在。 缘分有时候还挺奇妙的,到哪都能遇到还想见的她。 不过,他之所以想在见是因为有些事情还得好好的弄明白。 高博豪是个八卦的人,所以也都告诉他了,樊玉宸最近交往的女朋友是他上次在医院遇到过的。 而那个女的就是他面前这位。 “是这样的,这位是我现在上班地方的长官,上官萱经理,她喝醉了联系不到秘书所以我就来了。”姚若馨微微指着身旁喝醉的上官萱,脸色陡然一变,她好像感觉到什么又觉得其实是自己多虑了。 为什么上官萱刚才摔在地上,还能这么快爬起来,又能站稳了呢? “嗯,我见过她,你好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上官萱一脸错愕,站着一动也不动,动容的目光显得有些令色,紧接着又瞄了一眼姚若馨,与此同时正怔怔的望着自己。 “啊,你谁呀,若馨他是谁呀?”上官萱接着继续闹腾起来,她确实喝大了,但实际上没有完全醉。 而刚刚那两个痞子是她花钱找来的。 她之所以这样做,是想趁机会好好的教训一下姚若馨。 让她明白抢走别人的果实,下场就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她喜欢樊玉宸,偏偏樊玉宸喜欢的人不是自己。 为了得到将来的幸福,她只好先除掉眼前这个眼中钉了。 拍下她被男人欺负的那些画面,然后在散发到网络上,这消息一传上去,相信没有个男人能够挂的住面子。 姚若馨还想说什么却忍着没说,直到酒保赶到他们面前说:“小姐们,真是抱歉我刚刚忙着协助林检,没注意到发生了状况,幸好是服务员跑过来找了林检......” “现在人没事就好,我也是刚好接到这里有个通缉犯,所以才来的,你去忙吧。”林佑盛挠了一下脑袋,笑着对酒保说这句话,同时动作利落的收起皮夹上的证件。 姚若馨看一下时间,越来越玩晚,“我想经理现在说什么都不是很清醒,佑盛我们一起载经理回去吧?” “也好,我这边搜查也告一段落了,走吧。” 事情突然演变成这样,上官萱就是千百个不愿意都不能,她的计划被自以为是的检察官给搞砸了,心头充满了对他恨意逐渐升温。 半晌,上官萱被搀扶到车上的位置,透过后照镜看着驾驶位置的林佑盛,却很快地又转移了注意力,“若馨,我好渴啊......” 姚若馨见上官萱像个孩子那样胡闹,连忙安抚着说:“经理,你乖啦,很快就到你家了。” 姚若馨看了一下上官萱再来之前给她发的地址,那是她居住在那里的公寓。“佑盛,你送我们到这个地方。” 林佑盛接过她手机上显示的地址,忽然想起来一件事问:“若馨,我送她回去好了,我看你开着车过来的吧?” “这,是不是还要返回你觉得麻烦了?”姚若馨差点忘了自己开车过来的,心里又感到不好意思的问。 “不是的,我是想你也不方便的,开往这条路不近的,放心吧,我不会把你的经理弄丢的,哈哈哈。” 上官萱听了他开玩笑的语气,脸色一惊,却还是没敢多言。 毕竟多言只会误事,她已经失算了,不能再让自己露出马脚。 姚若馨听后觉得有道理,也就慢慢的走下车,接着说:“我相信你的佑盛,总之谢谢你了,今天的帮忙。” “没事,再怎么说你还是我兄弟的......朋友嘛!”林佑盛其实最想说的是,再怎样若馨还是他心目中的嫂子。 可惜,一切只能顺其自然,有些事情无法强求。 关上车门,气氛瞬间宁静许些。 车内的声音戛然而止,完全沉静在一个空间里。 林佑盛透过后照镜看了一下上官萱,仍然是未清醒的状态中,“真想不到原来你是若馨的经理,怎么石膏才拆好就跑出来喝酒呢?” “玉宸对你不好吗?” “......”上官萱没敢回应,只能继续装得听不见睡着的模样。 “也真没想到,你是玉宸的女朋友,哈哈哈,那小子桃花运最近挺不错的,听说连若馨围着他转。” 想到这里林佑盛心里一阵闷,发动车子继续前往,“但是你放心,玉宸对若馨也只是处于帮忙,你现在这个喝醉的模样要是玉宸看到了一定很紧张的。” 林佑盛现在说的这些也只是从他个人的角度看去了解的,实际上樊玉宸会怎样自己也不清楚。 但唯独能清楚的是,外面的女人在好,也比不上女朋友三个字来的亲昵。 最后,上官萱终于还是忍不住的说:“嗯......你们都多管闲事,我和玉宸事情不需要你们操心......” “原来你听的到啊?”佑盛停了下来,侧脸看过去。 “我是喝醉了,又不是死了,当然听得到呀......” 上官萱拍着脑袋,因为脑子太沉,酒喝的又不少开始头疼起来。 “那我能问一下,为什么你今天要喝这么多酒啊?” “你这句话听起来有点怪异,是谁规定不能在心情好的时候喝酒?嗯?”上官萱一脸懵着,接下了对方丢出来的问题。 “是没规定,但是喝酒容易伤身,还有在刚刚那种情况下很容易发生不好的事情。” 上官萱知道对方的好意,苦笑的点了一下头,“谢谢你的关心,我会注意的。” 上官萱冷冷的开口,发出来的语气没有丝毫的温度。而只要想到她的计划被眼前这个自以为是的给搞砸,内心再次感到十分不满。 上官萱再次感觉到他不仅仅是自以为是,还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 怎么?现在当官的都这么悠哉了? 林佑盛接着开车,一路上也没再跟她搭话,直到他再次开口:“小姐,你家到了。” 闻言,上官萱赶紧才打开车门。 在若馨看不到的视线也不再装了,直接稳定的走下车,但头疼是真的疼,所以走起路来还挺费劲。 林佑盛也跟着走下车。 他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将近五秒,淡淡的问:“要不要我帮你开门?” “不用了,谢谢。”上官萱毫不客气的回了他,发出令人锐耳的语调。 第397章 就是对你没好感 “上官小姐,我知道你喝醉了说话多少有些失态,但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对我,那么不友善。是我太敏感了吗?”说这话的同时林佑盛缓慢的走到她面前,双手交叉在胸前,冷凝着她。 上官萱直接不装了,这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竟然你都这样问了,那我告诉你吧,我非常不怎么喜欢你这个人。” 林佑盛听了有些疑惑,接着又问:“不喜欢我?我们不是才刚认识而已...不对,是上次的医院......再说了,我们根本连个认识都不算,你怎么就说不喜欢我了?” 上官萱不以为然的笑,抬眸的瞬间带着不屑,“喜欢一个人可能需要很久,讨厌一个人只要一分钟。你可以把我当空气,或许这样你也不会这么在意。” 林佑盛顿时无奈,侧过脸看向另一边,脸色显然比刚才更加难看。 “那我想知道,我怎么就这么让你,对我生厌了?要不是刚才我解救了你,你可能早就出大事了。” 上官萱听完,心里更是生厌,要不是他来搅局,可能早就拍下精彩的画面也说不定。“是啊,这个部分我很谢谢你,但不表示这样就对你有好感,我,就是对你没有好感,你能拿我怎么样?” 上官萱这是笃定他不能怎么样才这样说,接着伸手拉过他的领子,“你这么在意我对看法做什么,还是说你喜欢我了?” “上官小姐,你误会我了,但我不可否认你确实很迷人。”林佑盛身体一紧,稍微往后一退,接着捉住了她不安分的小手。 下一秒,她的身体像是触电一样,有些苏麻的感觉,最后她奋力的甩开,“我老实告诉你吧,你之前问我,我们是不是见过,没错就在上次的餐厅里,你坐在我身后的位置,你正在拿你的职权欺压一个老先生,这也就是为什么我对你没好感的开始。” 霎时,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运转,两人四目交接看着彼此。 上官萱的态度仍然一抹冷意,脸上面无表情,不屑的看着他。 林佑盛听到她这样说才知道原来的讨厌就是她的偏见,认为那天他就是在欺负人了。 “原来我们真的见过,怪不得觉得你眼熟,那你可能不知道,那天那个人又是什么情况我才这样对他。” “你的事我不想知道,我累了,现在要进去了,请您让开,谢谢。” 最后他们还是不欢而散,上官萱对他确实不怎么喜欢,打开大门后很快地就关上了。 林佑盛回到车内,觉得有些无奈及可笑,仔细回想起来,这个女人对他的成见还真不少。他还以为自己不招人厌的,却未想到已经不知不觉的惹人厌了。 他发动了车,身后的后照镜的位置闪着一只耳环。 是她掉落下来的。 他还想下车将耳环还给上官萱,却想起她刚才对自己的不友善的态度,于是就没想着急的下车还给她。 最后他踩下油门直接往前开走。 姚若馨回到饭店后,打开大门发现灯光亮着的,心里也有了个答案。 他终于回来了。 “玉宸,你回来啦!”她看到樊玉宸正坐在客厅里一副疲惫的模样。 “嗯,你才刚回来吗?”樊玉宸淡淡的回应,接着问她。 “我去了酒吧,这说来话长......” “去酒吧?白雪嫣约你去那了?”樊玉宸第一个想到的是白雪嫣,她的生活圈很简单,不可能无缘无故去那样的地方。 姚若馨顿时愣着,想起刚才在酒吧发生的事情,她看着他,眼神飘忽不定又是犹豫片刻,内心开始挣扎起来。 她该不该告诉樊玉宸今天在酒吧发生的事呢? “嗯,不是雪嫣啦,我跟雪嫣早在解散后各自回家,是我们经理,她在酒吧喝醉了所以让我去接她回家啦......” “哦,她喝醉了。” “对啊,我想说她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很危险的。”她刻意强调一下,证明自己并没有撒谎。 不管怎样都要说个清楚,让对方心里感到放心。 “嗯,不过你以后别去那地方了。”他一想到那样的场所若馨一个人去,他更加担心,接着直接说了这句。 “我知道了,我也不敢去了。”忽然,她想起刚才经历过的事,身体不禁打颤,总觉得心里作呕。 樊玉宸原以为这事情告一段落,却听到她这一说,敏感锐利的他察觉不对劲,“你在那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蓦然,姚若馨听后心里紧张,刚才她说什么了吗?为什么突然樊玉宸像是看出什么似的,“没事呀,我身上味道好重,我......我先去洗澡了。” 她正要从他身后走上楼时,却被他的大手一把拉住,吓得她连忙缩回去,“你这反应不像没事,告诉我发生什么了吗?” 樊玉宸看出来了,她有事隐瞒的,还有她反射动作的反应有些不寻常,以及脸色发白,耐人寻味。 “嗯...我果然还是个不太会撒谎的人,是这样的玉宸,我在酒吧遇到了两个耍流氓的,他们一开始先是骚扰经理,后来发现我来接她走,那两个流氓反过来骚扰我......” 姚若馨说着说着有些激动,将她在酒吧的经过叙述一遍。 樊玉宸听完后她在酒吧的事情后,脸色瞬间动容起来,惹得他凝视着她的脸许久。 因为,男人在感情上希望自己心爱的女人不要有任何危险,否则会一辈子自责。 “你怎么了吗?” “不管怎样,不准再一个人过去那种地方了。” “我知道呀,但是我也不是去玩,我是去接经理回家呀。”她看出樊玉宸面目狰狞的模样,说真的还挺吓人的。 “一样,没有下次了。” 姚若馨看出他在生气,却不晓得气的地方是在哪里,不过还是感谢他对自己如此重视。 樊玉宸气得不是她,而是上官萱,明知道那样的地方很危险为什么还要叫她过去接送。 “好,遵命大人。”同时,她伸出小舌,调皮的丢下这句,然而立刻跑上楼。 樊玉宸见她跑上去的那刻摇摇头,不得不说,她今天真的太冒险了,还好遇到了林佑盛才没有出什么事...... 不过这事情看上去很正常,但听上去反而觉得可疑。 蓦然,他想起上官萱最后一次跟自己分开那天跟他说过的话。 樊玉宸内心像是有了个觉悟,这个上官萱简直是想挑战他的底线,今天她那样的举动肯定在若馨身上打什么主意...... 第398章 不可能会爱你 早晨,7点左右。 上官萱睡醒来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实际上那两个耍流氓的不过是她找的临时演员,目的就是要将那些照片上传到网络宣扬出去。 可是她的计划进行到一半时被那个姓林的检察官给破坏了。 她来到客厅倒了一杯柠檬水,沉淀一下心情。 蓦然,公寓的门铃声响起。 上官萱有些疑惑的走过去,对准门上方的镜头看了一下来访是谁。 待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听到了樊玉宸没好气的说:“上官萱,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吧。” 没想到再次见面,他是连名带姓的喊着她。 上官萱脸上带着失落,却很快的调适过来,没时间继续犹豫,很快地把门打开,“你是怎么知道我家?” 樊玉宸见她打开大门,立刻推门而入,俊脸上挂着严厉,“哼,我是什么人,想知道你家,有的是办法。” “......那你一大早来我家做什么?”上官萱被弄得心一紧,连说几句话都有些结巴。 他说的不错,他的确要想知道她住在什么地方不需要花费太多时间,只需要派个人,然后给他一通电话就可以搞定。 上官萱抿着嘴,再看一眼樊玉宸那张严肃的表情,心里顿时有了答案,他一定是为了昨晚的事来斥责。 “你认为呢?我是因为谁才会来到这里?” “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会算命。”她刻意避开他的眼神,笑得不自然地说,说完后不忘将嘴抿起一排线。 樊玉宸拧起眉,事到如今她怎么还能接着装? 上官萱还没等他开口,“自己先说:“要喝杯我调配的柠檬水吗?” 他听了这句心情开始烦躁。“上官萱,我不想跟你废话,你昨晚为什么找若馨了?” 上官萱一听就知道他真的就是来质问这件事的,但她也不甘示弱,瞪着大眼对着他,“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原来就是为了这个找上我家来了。” “说,为什么要找她?”他淡淡的说,眼神却带着威胁的魄力。 “我会找若馨是因为我喝醉需要她接送我回去,有什么不对劲吗?还有,我喝醉你连个关心也没有,反而问我为什么要找她来?”上官萱不以为然,好不顾虑将手中的柠檬水泼在他那阴霾的脸上,冷沉的声音夹杂着怒意:“还是说,你本来就是这样的无情?” “她已经为了你和周董的项目那么努力的,为什么你还想着要她难堪?” “什么叫难堪?接我回去很为难吗?她是我的下属,送我回去有什么不对?”上官萱深抽一口气,翻了个白眼。 樊玉宸眯着眸,声音和目光一样地冰冷:“你让她在那样的场所出现,什么都不行。” “呵呵,不好意思了,我就是让她过来接我了,还有樊玉宸,你给我听好了,我上官萱虽然说过不会把我们那一晚说出去的,但我可没说过,我会因此放弃你。”她的话,让樊玉宸的眸色瞬间变得幽深不见底。 “上官萱,我说过我们之间不可能的,你为什么就是不放弃?” “为什么要放弃?就因为你喜欢姚若馨,我就要放弃了?你们又没在一起不是吗?再说了,我上官萱条件这么优秀,怎么就被个曾经在酒店上班过的女人比下去了......”上官萱冷笑出声来,声音冰冷中带着嘲讽。 “你......这件事原来也知道了?”樊玉宸错愕不已,他从未想过若馨的事上官萱也会知道,看来他之前小瞧她了。 说完,他薄唇微微地勾起一抹冷意,“知道又如何,我就是喜欢她,无论她的过去是怎样对我都不重要。” “你是不重要,但她可不这样想了。” 樊玉宸没打算跟她彻底撕破脸,告诉自己先暂时忍下了。 话音刚落,整个室内气氛沉闷下来,他眯着眸,声音里带着冷沉的怒意:“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这样说吧,我知道若馨的过去,也用这个过去曾经让她去接近周董,因为我看到她和周董的妻子有认识,所以就用了这方法,我记得她当时很怕,很紧张我把这事情宣扬出去的......我当时就在想,她怕这个过去会影响她设计师的形象......” 樊玉宸听完上官萱说的话,整个人微微一滞,后面的话,忽然就说不出来了。 尽管他有多想保护着若馨,还是抵挡不了人言可畏。 他想到的只有自己,却没有想过她将来要面对着无数人的斥责。 因为这社会就是这么残酷,只要一有什么事是见不得光,那铁定是弄得天下大乱。 “其实我开始也觉得在那样的地方上班没什么,谁没过去呢,我也知道周董才不介意这种事的,但,维纳斯如果和帝国建商一起合作,那将来还可能因为这件事闹上了媒体,我认为这问题就不那么容易解决了。” 上官萱刻意把话说重,越说越离谱,像是已经猜到姚若馨未来的预兆,还没发生的事却搞得令人紧张起来。 看着樊玉宸欲言又止的模样,上官萱觉得有些过瘾。 她的父母给了她一颗聪慧的脑袋,天生具有说服人的本能。樊玉宸虽然嘴上不说,搞不好已经听进去她的话了。 她在商场的时候,也是这么能耐,说服不了对方也不会马上放弃,直接用另外一个方案接着继续。 上官萱就算知道樊玉宸眼里没有她,从来都没有她。 却仍然不会轻易放过任何的机会,让他从此眼里只能装满了她。 “够了!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她?” “我可没想过伤害她,说什么放不放过的。”她一边毫无形象地怒吼着,一边指着门外,“请你出去,我认为我们没有什么话可说了。” “你还想狡辩,若馨都跟我说了,她去酒吧有两个耍流氓的在骚扰你,接着看到她,换成过去骚扰她,这真的只是巧合吗?”樊玉宸没有怀疑而是笃定,上官萱绝对跟那两个流氓脱不了干系。 “你竟然都这样说了,我还能说什么?”上官萱不愿承认也没否认,装得无所谓的样子翘起二郎腿。 “你的意思是,那两个流氓不是你安排的吗?”樊玉宸刻意强调这段话,接着看出上官萱表情有些迟疑。 下一秒,上官萱再次透着冷意的笑,“樊玉宸,当你怀疑我或者质问我的时候,我想你自己也有答案了,那我的回答还重要吗?” “果然不错,上官萱我警告你,别再触碰我的底线了。” “可以啊,只要你完完全全属于我上官萱的男人,我就答应你不去招惹她。” “你别太得寸进尺了,那是不可能的!”他寒着脸,与此同时将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恶狠狠的瞪着她,接着又说:“我本来也不是什么善类,如果你敢再动她,我会让你明白悔字怎么写。” 上官萱这次并不觉得害怕,硬是将两手勾搭在他结实的肩膀上,“我上官萱从来不做出后悔的事,我非常相信自己的决定。只要你跟姚若馨一天还没成,那我上官萱就有机会。” “你为什么非选我不可?”樊玉宸见识到上官萱的纠缠,令人敬畏,是个有手段有慧根的女人,也是男人一般都不敢招惹的。 “因为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上官萱再次笃定的说。 闻言,樊玉宸发觉到这女人说这样的话脸都不红的,真是太强大了。 说到这里,他几乎是完全没有思考的,直接倾身过去,扶着她纤细的腰身,他们的气氛再次瞬间陷入静谧。 上官萱闭上了眼,看着樊玉宸凑过来的身体,唇边浮上一丝冷然的笑意。 樊玉宸已察觉到,上官萱现在不怕他了。接着冷笑了一声,淡淡的说:“那你又怎么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闻言,上官萱再次深抽一口气,露出动人心弦的笑靥,随后轻轻地将他推开,“我能让帝国跟维纳斯合作,都是拖你的福,为了表示我的诚意,只要你想要的我都能做到,包括我上官萱自己。” 蓦然间,樊玉宸仿佛从她身上感觉到一线希望,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深邃的眸子直盯着她说:“我想要董事会那些董事都听我的,你有办法吗?” 话音刚落,上官萱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正想说什么时却惹得他一阵笑声,“哈哈哈,做不到的事不要随便乱说,我也只是想看你的反应。” 这件事情代价太大了,上官萱才松了一口气说:“这点,我的确不敢答应,你还有什么想要的吗?” 良久,他才叹了口气,刚想到什么又缩了回去。 不是,他今天一大早来这不就是想警告她的吗? 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情况了? “我要回去了,你真的不要太过分了,上官萱,不然我一定让你很难看。” 此时,樊玉宸原本的威严已经消失一大半,现在的他像是怕被这女人看出自己内心真正想要的,非得到不可的东西。 紧接着什么也没说,抽离她的目光,转身甩门离开。 第399章 说谁是狐狸精? 姚若馨和白雪嫣的约定终于到了,ˋ距离活动不远处,可以看到许多人盛装打扮的出现在时装秀的会场里。 “若馨,让你就等啦,你来很久了吗?”白雪嫣打扮的很华丽,又不失优雅的小洋装。她身穿着露肩,纤细的绑带在她颈子上绑着一个蝴蝶结。 至于姚若馨的打扮简洁大方,看起来不失优雅。 “没有,我早到了十几分,你男朋友有来吗?”姚若馨好奇才问,因为她要有个心理准备才是。 白雪嫣现在交往的对象是她之前在酒店上班的老板,不仅仅这样,还是她母亲的亲妹妹的儿子,也就是她的表弟身份。 “呐,我有个问题,怎么感觉你对我男朋友有点期待呢?”白雪嫣笑了一声才问,她的眼神闪烁疑惑,好似看出什么来着,毕竟她跟若馨认识很多年,对方一举一动不可能不清楚。 “啊?没有啊,我只是想到你说好要两对情侣约会的。” “好吧,他去停车了等等就到,不过话说回来,玉宸怎么没看到呢?”白雪嫣诡异的看向四周,她显得更在意樊玉宸会不会当一个放鸽子的男孩。 倘若真如此,还真是不用跟他客气了。 “嗯,其实......”姚若馨微微一怔,听到玉宸的名字直觉告诉她,没有所谓的把握对方会不会来。 “baby,让你久等了。” 她和雪嫣的身后突然发出一个男人的撒娇声,听上去特别油腻。 白雪嫣和她听到后转过身看去,“铭健,你来啦,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好姐妹若馨。” 顿时,时间仿佛定格在这一刻,周铭健的视线落在她那张不知所措的小脸上。 白雪嫣见他们看着对方的眼神有刻意避开,直言说:“你们看起来好像认识了?” 姚若馨微微僵住,眼睛一眯,斜睨他几眼,“嗯,但雪嫣你别误会,他是我之前上班地方的老板而已。” 白雪嫣眸微凉,却还是没想得太复杂的问:“难怪,难怪你会一直跟我问他的事。这世界这么大还能遇到真是有缘。” 周铭健表露一丝冷意,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现在酝酿好了,直接没好声的说:“原来你就是雪嫣的好朋友,那我以后可以不能再对你无礼了。我重新介绍一下自己,我叫周铭健,请多指教。” 姚若馨听出了对方还有那一脸不屑的态度,先是缓缓过神,慎重的说:“你好,很高兴又见到你。” 白雪嫣看着两人这样有些尴尬,嘴角微微垂下,接着说:“铭健,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能再对若馨无礼了?” “......” 见状,姚若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她应该直接告诉雪嫣当天周董大寿的事吗? 还是别说会比较好? 周铭健对她这样眼神闪烁不屑,显然已经不认同她的,万一她又多了嘴说出来,那对她肯定也不利。 还有周董,周董应该还不知道她和芸晴之间的关系。“雪嫣,服装秀快开始了,我们别再说了,结束后我一定跟你说清楚,走吧?” 白雪嫣听了周铭健不肯现在告诉自己,心里开始五味杂陈的,接着将眼神看向若馨身上。 眼眶微微泛红,抿了抿嘴,手上的邀请函捏得紧紧的,“若馨,你的玉宸还没来吗?” 姚若馨勉强的笑着,却在不远处发现玉宸的轿车停在某处,心里开心的飞起来,连忙指着右手边的放向,“在那,我知道那是他的车。” 这时,周铭健牵着白雪嫣的手,“竟然她的伴来了,那我们先进去坐吧?” 周铭健是现在才知道樊玉宸也会来,不过这并不影响他今天的心情。 “铭健,我跟若馨说好的要四个人一起进去,你要配合我的游戏规则。”最后,白雪嫣拉开他的手,接着伸手过去牵住若馨,温暖的说:“那还等什么,我们快过去吧!” 姚若馨迷迷糊糊的点头。 周铭健不想就这样被落单,也就赶紧的跟着她们过去。 姚若馨欣喜若狂的走到轿车身后,突然发现车门被打开,走下车的男人的确是樊玉宸,就在她还想轻喊一声玉宸的名字,副驾驶的位置的车门也被打开。 姚若馨不可思议的看着,脚步声越来越沉重而停下,接着又是见到打开车门的是个女的。 白雪嫣也紧接着发现情况不妙,一时心急之下说:“唉呀,他怎么这样呀?还带着一个女伴?” 姚若馨心里一愣,看着距离不远的他们。 樊玉宸来到另一边的车门,一副扑克牌脸对着上官萱,他现在心里藏着许多烦恼,“你闹够了?可以回去了吧。” 上官萱笑得魅惑,抬眸直勾勾的望着他,随口说:“我不是说了吗,我也是来参加服装秀的,你看我也拿到了邀请函。”她完全没打算就这样算,刻意将手挽在他手臂上,眉眼中带着摄人勾魂。 只见上官萱已经勾搭上了樊玉宸,姚若馨静静地站在原地,凝视著他们的互动并不单纯,心中惶惶不安。 “走,我们过去理论一下!”白雪嫣看不过去的拉住若馨的手,想让她鼓起勇气去面对。 姚若馨没拒绝,告诉自己别想太多的和白雪嫣走了过去。 樊玉宸无奈的让上官萱就这样挽着,才一个转身就撞见了若馨。 “好你个樊玉宸,真看不出来你是这样的人,竟然跟这样的狐狸精在一起,枉费我这么看好你的!” “你在说谁狐狸精呢!”上官萱听得来气,见樊玉宸想抽开手臂却还是死死抓住不放开。 “我说你呀,狐狸精,我都不知道现在的狐狸还可以在大庭广众出现呢!” 白雪嫣气得接着又是说:“你长得也不小了,还不学好,就知道抢走别人的东西,像你这样的狐狸精最后也没人爱!” “你们别吵了。”听她们吵起来,樊玉宸挂不住面子的喊了一声,他不忘看了姚若馨脸上平静的表情。 他知道这时候女人越是平静,那表示越是在意。 上官萱被白雪嫣这样数落,脸色现在显然相当难看。她见樊玉宸没打算解释,直接这样喊了一声,心里更是不顺畅。 “经理,你跟玉宸......”若馨不知道该怎么问,面容失色又差点哭出来的表情说着。 紧接着又看到玉宸的眼神透着冷漠,心里一紧,没有勇气接着说下一句。 樊玉宸看出来了若馨那失落的样子,终于还是抽开了上官萱的手,“小师妹刚好在樊氏集团楼下,我看到顺便载而已。” 樊玉宸说对了一半,但实际上是上官萱来办公室找了他。 然后非得要他载着她参加服装秀。 上官萱确实也是为了服装设计展来到了这里,她也没想到会在这碰到了姚若馨。 怪不得樊玉宸那么不希望她也来。 虽然他们的关系目前还只停在单方,但她只要一逮到机会就不会放过,特地去了他上班的地方找他。 上官萱轻轻一笑,“是呀,经过了跟师兄打个招呼,然后搭个便车。” 上官萱跳出来稍微解释一下,又狠狠地瞪了下若馨旁边那个骂她狐狸精的女人。 姚若馨一听,半信半疑的感觉,却还是说了一句:“原来呀,那真是辛苦你了,玉宸。”她怕影响到和玉宸的感情,毕竟才在一起没多久,不能因为一点事而吵,应该要彼此信任的。 她尽量不让自己往不好的方向去思考...... 第400章 只是同情的爱 姚若馨看了下手机上面的时间,赶紧拉了一下雪嫣,“快点,服装设计展要开始了,我们别一直待在这。” 樊玉宸见若馨没有太在意自己跟上官萱的事,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因为他最担忧的就是她有所误会。 上官萱听了一下趁机会又将手挽在樊玉宸手臂上,“糟糕,师兄,我们快走吧。” 他没有回避上官萱的再次主动,反而是默不作声,接着和上官萱一同走,陡然从姚若馨身边擦肩而过。 这个举动同时让姚若馨顿时感觉内心一阵错愕,她不知道为什么樊玉宸突然这么冷漠,很显然是想刻意跟她保持距离。 白雪嫣见他们走开,才气得说:“这樊玉宸吃错药了?女朋友是谁都搞不清楚啊?” 姚若馨心里一颤,不过只能傻笑着:“雪嫣,她是我们公司的经理,跟玉宸以前又是师兄妹,这没什么的。” 她故作镇定说了这句话,语气不由得重了一些,像是不停的在安慰自己内心的不愉快。 “行吧,我们走!”白雪嫣心里还是还是气,但人家女朋友都没说话了,她还能抱不平什么? 周铭健见白雪嫣这样,跟在身后忍不住说了一句:“baby,我跟玉宸很熟,他身边那个叫上官萱的之前我也见过,好像就在前阵子的钻石加工厂的开业活动。” 只见周铭健边走边说着,姚若馨听完这整段过程心里更加不好受。 因为樊玉宸对她撒了谎,而她那时候还傻傻的相信他。 姚若馨记得钻石加工厂开业活动的日子是在她跟樊玉宸抱怨的隔天,而且再说了,倘若上官萱真的有办法让玉宸直接引进搞定周董的项目,怎么可能会选在之前跟她这小小的设计师兜圈子呢? 周董的资讯很显然也是玉宸给上官萱的。 “若馨,你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啊,我们要坐哪个位置呢?”姚若馨心里想的很多,也不知不觉的来到了设计展里面。 邀请函什么时候交出去的她还真不晓得。 “你是不是还在想,樊玉宸为什么这样对你?” “没有呀,可能就只是给经理做个面子,也等于给我做个好表面。” “但愿如此,不过啊,他刚刚那模样真的好无情。”白雪嫣小声嘀咕了一句。 姚若馨目光四处扫着有没有樊玉宸和上官萱的身影,可是怎么看都没有,又听到雪嫣这么叮咛脸色更是沉了下来。 不得不说,方才樊玉宸那副冰冷的模样还真不知道怎么回事,特别令人在脑海里反思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服装设计展已经开始了,台上的模特在舞台上展现实力,美艳的明星主持人在台上解说着服装设计的分析。 坐在台下的贵宾目不转睛的看着,当模特走完一场立刻响起如雷掌声。 到了中场休息,主持人再次走出来介绍着江诚集团的总裁,江冽尘出场。 台下的人再次鼓掌声,唯独姚若馨慢了别人几拍。 江冽尘是她的前夫,她花了多少时间总是躲着他,谁知居然会在这里碰到了。 主持人说他是这次服装设计展的赞助商,也包含整个舞台的设计。 江冽尘以一袭英式西装穿搭,整体造型看上去给人额外温驯,风度翩翩的走上台。 而台下知道他的人也开始交头接耳的谈论起来。 就连白雪嫣见到这一幕也忍不住说:“哇哦,真的是他吗?” 她简直不敢置信,接着又说:“你这前夫变得比以前更帅了。” 姚若馨正想和雪嫣说什么,却发觉江冽尘的目光也在这一刻看了过来。 他应该没有看到她的,这么远的距离不可能。 她一躲就是半年又两个月,时间要说长不长,要说短不短,曾经那些不好的阴影也在这一霎想起。“别说了,他是我人生中最不完美的缺口。 姚若馨顿时想起曾经跟江冽尘的相遇,他们那一段故事就宛如童话般的幻想,但最后还是走到了感情上的龟裂以及绝望与崩溃。 他瘦了,比之前看上去更瘦,眼睛微微凹陷了下去,整个体态不是很完美。 姚若馨歉然的望着台上的江冽尘,自从他们离婚之后,已事隔许久不见。 “雪嫣,我想去一下洗手间。”她注意到台上的江冽尘真的看过来了,所以刻意的避开。 “好,不要偷偷躲起来哭哦!”白雪嫣开了个玩笑,然后做个调皮的动作才松开了若馨的手。 这里的路她不熟,但还是走着走着找到了洗手间。 她来到洗手台面对着洗手间的镜子,然后想起樊玉宸刚才那副冷漠的对她,还有江冽尘在台上与她对望。 她的心就好像停摆住,不知所措,没有绝对的往下走的路线。 像是迷了路的小孩不知道回家的路线该如何找到。 就在她准备离开洗手间时,手机忽然响起来,是陌生电话,她看了下想也不想的挂断。 下一秒,她突然想起刚才在台下看不到玉宸和上官萱的人影,觉得有些诡异,于是就动了一个念头,随即拨打了手机。 她打给了樊玉宸,可电话仍然没有接。她边走边打着,正想放弃时却听到铃声越来越接近自己的周围。 铃声是从另一边的房间传来,诡异的是那是一间仓库,为什么樊玉宸的手机铃声会在里面响着。 她皱着眉,距离房门越来越近,停下脚步,也在同时手机的铃声停了。 声音就在隔着一扇门,但她迟迟犹豫片刻要不要打开门,心里五味杂陈,生怕看到了不该看到的画面。 她就站在门外,隐约听得了上官萱发出娇声,浑身开始不对劲的发冷僵在原地,她无法想像樊玉宸竟会带着上官萱来到隐密的地方,做起男女之间那件事情。 对她而言,不是亲眼看到都不算。 “你放开我,弄疼我了......” 她告诉自己要相信樊玉宸,但是上官萱那声音却让她感到恐慌和不确定。 “知道痛了?为什么还是那么不可理喻!” “樊玉宸,除非你告诉我...告诉我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不然我不可能放弃你。” “上官萱...我不想伤你太深,这样的话对你太残忍。”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偏偏喜欢姚若馨这样的女人?” “因为她需要被人爱,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吧?”樊玉宸果断的说了这句,没有犹豫。 “所以你是因为同情才选择跟她在一起?” 樊玉宸愣了五秒,说:“没有错。” 而在这一刻,站在仓库门外的姚若馨脸色瞬间显得难看许些,她手上还停留拨打给他的画面,正犹豫要不要在打,但听到了樊玉宸这肺腑之言的话,也就打消了念头,失落的表情写在脸上,最后决定转身离开。 原来樊玉宸对她的爱是出于同情和施舍,是吗? 第401章 同情不是爱 姚若馨回到秀场后,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坐了下来,脸色依然藏着许些心事。 “若馨,你怎么了吗?怎么才去个洗手间回来脸都发白了?” 姚若馨茫然地回头看了她一眼,明明灯光是闪烁着地,但为什么还是看上去有些阴暗,她的身子也不自觉在颤抖得不成样子。 白雪嫣一见她这反常的模样陡然害怕起来。 “若馨,你刚刚......在洗手间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我只是有些累了,现在可能要回去休息一下。”姚若馨的眼睛渐渐有了焦距,看着白雪嫣缓缓地回答。 “刚才还好端端的怎么忽然就这样,是不是因为......樊玉宸?还是江冽尘出现在这的原因?” 姚若馨的心里很混乱,她也知道白雪嫣是担心才这样说,但现在她只需要一点时间去缓和,去面对,再来是接受残酷的真相。 樊玉宸在仓库里说的是真心话吗? 真的是因为同情所以才跟她在一起吗? 还有为什么他跟上官萱会在那里,到底又在里面做了什么? “......雪嫣,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真的只是累了。” 姚若馨像个机械人那样的回话,没有任何温度,说话的声线平平的没有任何高低起伏。 “我们也不是刚开始才认识的,你怎么样我会不知道吗?” “但我真的没事......” 白雪嫣没听出她的情绪,却见到她像是快哭出来的模样,眼眶泛红带着一丝泪珠,挺令人担忧的,“那我们现在一起回去吧?” 闻言,姚若馨有些过意不去,发出的声线仍然平平没起伏,“可是,今天也是你跟周少爷的约会,怎么能因为我的不舒服说走就走呢......我多不好意思......” 此时,周铭健也开口说:“我不要紧呀,baby的行程由她安排。” 白雪嫣愣住了几秒才说:“我是真的很喜欢今天的服装秀,里面也有我很喜欢的模特凯蒂,但你现在这样了我哪有看下去的想法,没事的走吧?” “雪嫣,我想一个人静静就好,真的没事的。”她再次谢绝,然后起身就这样的走开。 白雪嫣看着姚若馨那走不稳的背影,心中充满着怜悯。 ... 姚若馨离开了秀场,热闹的气氛也渐渐消失,一片宁静。 她要搭黄包车回去,在等待的过程先坐在长椅上,心里还是一样无法得到平衡。 “若馨......是你吗?” 她等待黄包车的过程中听到了江冽尘喊着她的名字,可能是她真的太难过了,连幻听也有了。 不过她还是决定抬眸看了一下。忽然,整个世界好像停留在这一刻,江冽尘确实就站在她面前,手上还撑着一把雨伞。 下雨了? 她怎么还没发现呢? 姚若馨顿时没说话,只是呆滞地与江冽尘四目相对。 “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淋雨?”江冽尘又问。 突然,姚若馨如石雕般一动不动地坐在长椅上,抬眸的那一刻也像失了神似的,尽管脑中一片混乱,仿佛黑暗正吞噬着她,狠狠地嘲弄。 “我...我找了你好久...好久......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你,怎么连跟我说话都不肯吗?” 良久,姚若馨的手指仿佛轻轻动了动。目光从逐渐清晰,如同电影里的慢镜头,眼皮缓缓动了动,看着江冽尘淡淡的说:“你好,江先生。” 这么久不见,她的第一句也话彻底让他感到疏离和心碎。 姚若馨的声音很冷,没有任何温度,她没有注意到江冽尘惊痛的神情,没有感觉到江冽尘像是要抓狂似的紧紧握住她的手。 她只感觉到她的心在淌着血,她原以为幸福再次回到她的身边,却没想到一切只是她的妄想,幸福早已经不会再回到自己的身边了。 原来幸福没有那么容易就得到,得到的只不过是暂时的,真正的才是人生最大的考验。 她接下来又该怎么面对,面对不属于她的幸福。 “你一定要这样吗?”江冽尘以为姚若馨会抱住自己,然后告诉他,也想着他,或者对着他哭诉之类的,结果这些都没有。 江冽尘心里有些懊悔,悔在当初没有好好的珍惜她,现在他们再次相遇却像是没敢再触摸的荆棘。 “抱歉,我不理解你的意思。” 望着她空洞洞的眼神,江冽尘的心也仿佛堕入漆黑的深渊。不过,尽管这个深渊有多深,他还是想将两颗心拉回原本的样子。 “我刚才在台上看到了你,我知道你是躲着我才离开。” “巧合的,我只是累了。” “不可能这么巧!你躲了我半年多,我好不容易见到你了,连个让我跟你寒暄都不给吗?” “江先生,你是不是记忆衰退了,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现在朋友也不是。” 下一秒,江冽尘冲动的伸出手臂,将脸色苍白的她抱入自己的怀里,地面上浮现灯光照耀着两人的影子在这一刻重叠在一起。 姚若馨一征,时间像是沙漏般一层层的堆积,原来想抹掉的回忆再次反复导入脑海里...... 站在他们远方的身后另一端。 地面上映着另外一个身影...... 看到这一幕也只能生着闷气,但整个人情绪开始波动着也相当不好受。 雨水一点一滴的滴在他黑发上,滑落在他面颊上,一滴滴的落在地上。 樊玉宸望着前方被江冽尘拥抱在怀里的她。 浑身感到不安又自责,他的面容渐渐惨白吓人,胸口的血液一点一点的凝冻起来...... 樊玉宸顿时转过身,他的身影像是空气般的消失在他们身后...... 姚若馨从恍惚的思绪中清醒,奋力的推开他,“江先生,请你自重,我们各自有自己的生活。” 她刚才没有抗拒是因为心思很混乱,多亏刚刚一场大雨,彻底淋清了她那纷乱的思路。 “若馨,我刚刚冲动了点跟你道歉,但竟然我们都碰面了,我还是想告诉你,我依然没有想放弃我们的感情。” 她弄了一下湿掉的长发。 然后顺手把他扔在一旁的雨伞捡起,“你走吧,我们不可能的。” “难道是因为我把你母亲扔下的事吗?” 姚若馨听到他提到自己的妈妈心中微微一怒,他们之间即使不是这个原因,也绝对不可能重新来过,因为她怕他,怕得连见到他的人身体还会不自觉寒栗...... 第402章 试探他的心 “你闭嘴江冽尘!你这张脸皮还真厚,事到如今还有敢在这提起那件事!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跟我说话!”她气得将手里的手提包砸在他胸前猛搥,湿热的眼泪和雨水混在一块,分不清哪个是她真正的泪水。然觉自己脸上的表情扭曲的可怕,眼里对他的恨也在这一刻显露出来。 她的每一句话狠狠的扎在江冽尘的心,尽管现在她有多气,把所有的不满撒在他身上,他也无法挽回那一晚做的最残忍的事实。 她的母亲就是因为他的自私而失去了急救的机会,这辈子她不可能原谅他的。 “若馨,如果可以...我愿意用我的一生来弥补对你母亲的愧歉!” 雨越下越大,她连说话的同时也激动的颤抖着,“弥补?你当真我原谅你了?要不是看在你母亲苦苦哀求我的份上,我早就把你亲自送入监狱!” 她没有犹豫的说出心里话,最后又是一个巴掌扇了过去,见他没躲开心中还有些愕然。 她的眼里充满恨意,对他半点柔情也没给,“若馨,那你要我怎么做才肯原谅我?” “离开我的世界,求你了!”她从来没想过怎么原谅他,就算真的原谅他母亲也一样不在自己的身边。 她歇斯底里的喊着,最后转身想跑走,却又被他的手拽回来,“老天好不容易让我找到你,我又怎忍心让你离去!” 顿时,姚若馨直觉可笑,眼底袒露着冰冷如霜,“江冽尘,你别逼我现在从你眼前消失!” 她做事从来不会太冲动,但逼不得已情况下定会做出不好的决定。 江冽尘听后真的也就放开她了。 因为他了解若馨,她可以为了躲他狠心删除掉他们之间曾经甜美的回忆,那也可能为了赶他走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他不能冒这个险。 姚若馨见他没再拉扯情绪也缓了缓,见他垂眸失落的模样依旧不敢到心寒。 因为她这样做也是在告诉自己,眼前这个男人是杀人的恶魔,令人不寒而栗,她永远也不想再靠近。 与此同时,江冽尘的胸口剧烈疼痛起来,呼吸却是比任何时候都要凝滞。 而她在这里等待已久的黄包车在这一刻停在她面前。 想到她又要再次从他的眼前走掉,直觉心跳似乎快停止了。 司机按下车窗,探了一下头,一脸懵的问:“请问小姐有叫车吗” “有的,我这就过去。”她的红唇紧紧抿起,下意识的避开他,尽管见他现在那痛苦的模样,还是捡起地上的手提包,然后开着车门走进黄包车里。 江冽尘的心很痛,痛得甚至没来得及跟她说声再见。 再见? 她已经说的那么清楚了,怎么可能还会再见他! 从他们结婚到现在,她都是怀着恨意接近他,除了复仇还是复仇,半点对他的爱意都没有的她。 她已认定他是命运中的仇人,他还敢指望什么? 想到这里,江冽尘的胸口越来越疼。 他究竟还要怎么做,才能让她不那么恨他呢? 五分钟后。 姚若馨坐在车内心神不宁,她也是刚才发觉江冽尘气色不大好,而且手还抚着胸口。 “小姐,刚刚那是你的男朋友吗?你们吵架了?” 司机的一句男朋友也在这时提醒了她,“不是,他才不是。” “哦,但我刚刚看你们好像吵了架,其实我也年轻过,这没什么的,男女朋友之间吵吵架很正常的。” 姚若馨听上去有些尴尬,又不想多言,透露太多反而会被当成话柄。 “我和他这辈子不可能。” 车内的气氛瞬间宁静,她见司机没有接下去,也就忍不住着问:“老伯,你知道一段感情如果有了谎言该怎么处理呢?” “这要看是什么样的谎,出于好意的就试着了解一下,出于不好的那就当即立断,别在纠缠下去。” “那如果是为了一个女人这样呢?” “那不可以,这样的男人要小心了,听我的准没错。” 闻言,姚若馨有点不知所措,装得无所谓的闭目养神。 其实她也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她还想给他们之间一个机会。 不知过了多久,黄包车停在了饭店门口,姚若馨也在车子停下的瞬间清醒过来。 刚刚她的心很乱,就连闭上眼的那霎,她梦到一个熟悉的男人的身影,然后伸出温暖的大手抹着她的脸颊说:“若馨,你别难过了。” 梦中的男人面孔模糊不清,但那身影她直觉眼熟。 不是江冽尘,不是自己现在交往的对象樊玉宸......更不可能是......那个他。 姚若馨才刚搭着电梯进房,室内的灯光早已开着的,她也才发现樊玉宸比自己早回来。“你怎么回来了?” “你淋雨了?”他迟疑了两秒,才说。 不知为何她心里有些敬畏,尤其是跟他对上了眼的那刻,“对啊,外面下了好大的雨。” “这个时间,白雪嫣送你回来的?”他明知故问着,接着开始走到她面前。 姚若馨顿时愣一下,她想到江冽尘和自己刚才争论的画面。“是黄包车,我身体不舒服就自己回来了。” “哪里不舒服了?”他伸手过去摸了下她的后颈。 下一秒,她想到他和上官萱在仓库里说的话,心里隐隐作痛,一副不想他碰的动作显露出来,下意识的身体避开他,“我在不上去洗澡会感冒的。” 想到他和上官萱在仓库里谈过的话,她忽然地想躲开他的视线里。 而他也在这时捉住了她的冰冷的小手,猜想她是被雨水淋成那样的,“今天的事我想给你个解释,上官萱是你的上司我不能得罪她,怕这会害了你,今天让你受委屈了......” 听到樊玉宸这么急忙的解释今晚的事,姚若馨浑身觉得寒冷到不行,僵硬的站着没有动弹,也没想再躲开他。 蓦然,她想起司机老伯对她说过的建议,心疼的情绪也在这一刻瞬间炸开了。是他,就是他没有顾虑到她的感受,还在上官萱面前刻意冷落了她。 “真的就只是因为这样吗?”她含情脉脉的对着那猜不透的眼底。 她接着语气带有杀气又说:“上官萱真的是你的小师妹吗?” 有些话不一定要说的才懂,不需要太多言语也能感觉到对方还是在不开心,还是在怀疑他今天的行为举止。 忽然,他顿时没敢说话,满腔的心绪一时不知如何抒发,只能皱着眉眼对上她那双充满疑惑的瞳孔。 ...... 最后她推了他走上楼,回到自己房间挑走睡衣走进浴室。 洗完澡后,默默的从浴室里走出来。 良久,她的神色起了变化,也已经不再去细想了今晚发生的事,脚步沉重的走到梳妆台前坐了下,又看到房里的行李箱...... 第403章 捍衛自己的愛情 樊玉宸看出姚若馨像是知道了些什么,所以才会说出刚才那样的话试探自己。 他有些犹豫要不要走上楼找她解释一下跟上官萱的事,不然这个误会容易影响到他们之间的感情。 他静悄悄的走上楼,来到她房间的门口,正犹豫着要不要敲门,房门忽然地被打了开,两人正好撞在一起。 樊玉宸眼中有明显的慌乱,马上退到一边,给她让路。 而姚若馨没有走开,只是盯着他看,“我正好想找你。” 她身上散发着刚洗完澡的香气,用的是他给她特地买的玫瑰香沐浴乳,真的好香好好闻。 姚若馨感觉他没注意听,刻意又说着:“你不是也上来找我的吗?” 樊玉宸这才回过神来,有些紧张地说:“若馨,我知道你已经知道什么了,没错...上官萱确实不是我的什么小师妹,我骗了你。” 他短短的这一段话,充满了诚恳的歉意。 姚若馨听了他的坦白,心里的气也减了一半,她原来还打算下楼跟樊玉宸摊牌的。 她不希望两个人在一起却把心事藏心上,这样只会更多误解和猜忌。 “那你为什么要骗我?”她最想知道的是这个,其他的暂时排除在脑后。 “我确实跟你说的那样,是我主动去认识她,然后把周董介绍给她,因为这些都是为了你。” 为了她? 姚若馨一瞬间感到无语。 “我?”姚若馨一脸不解的看着他问。 樊玉宸接着继续说:“我很清楚你因为芸晴的事迟迟不愿接受上官萱的安排,但为了你的事业,我擅自帮你做了主,在你和我抱怨上官萱的那几天后,主动去找了上官萱告诉她我可以帮她接近周董的机会......” 姚若馨原来还以为是什么原因,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芸晴所以他才这样做。 听到芸晴两个字她的脸色一沉眸子里也冷得看不见底,“那还真是为了我,才跟上官萱一起合着骗我吗?”怪不得上官萱那天会议室上有不同的转变,也怪不得她手边的档案资料全是有关于周董的兴趣嗜好。 “因为我了解你,我知道要是让你发现是我出手帮了你,你一定会生气,所以才让上官萱别告诉你......” “你真傻,你这样做害得我,害我还以为你跟上官萱之间有什么......” 闻言,樊玉宸的脸色陡然一变,想到自己和上官萱那一晚发生不可描述的关系,在看了她心中有些疑虑。 “我跟上官萱没有什么,也不可能有什么的,我喜欢的女人只有你一个。” 姚若馨顿时没说话,可是心里有些小激动,不得不说这时候他说出这样的情话容易打动人心。与此同时,她原来还在发着脾气也渐渐地消失了,从那冰冷的神色里渐渐闪过一丝丝光彩。 他们的误会终于解开了,却也在这一刻感觉他离她好像特別遥远。 他没有在接下去说,只是站在原地等着她回应。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虑了,怎么感觉他还有些事隐瞒着,但她没敢再开口,她怕说得太多反而容易毁了自己现在的爱情。 “那你可要记住自己说的这句话,只喜欢我一个。”她微微嘟着嘴,主动将小手搭在他厚实的肩膀上。 终于得到了她的谅解,樊玉宸的薄唇勾出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当然,我会记住一辈子。” 姚若馨满意的点了点头,紧接着松开了搭在肩膀上的小手,原以为就这样走进自己的房间,却被一只大手用力的跩了回来,“竟然我们的误会已经说开了,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点表示?” “你要什么表示?”她刻意的问着,抿着红唇,心里小小的期待又是一点点的小鹿乱撞。 樊玉宸温柔地抚起她的下巴,眼里的深情留不住,俊美矜贵的脸上透着柔情似水,在她耳边轻声:“在我脸上亲我一口。” “这么突然?”她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还真没想到他会这样说。 他没说话,接着闭着眼睛弯下腰,期待她将小嘴贴到自己的脸上。 姚若馨小脸涨红,见他这么突然的动作也就没多想的,小手轻轻地揪著他的衣领,然后在他那完美无瑕的侧脸旁亲了一下。 “这样可以吗?” “不行,太快了。”他还没感受到她的小嘴凑过来的感触就没了,怎么能这么的放过她。 他们也不是没亲嘴过,只是像这样在脸上亲一口的小情调还是令人脸红心跳。 她再次将两片脣瓣贴在他脸上,贴了将近五秒,慢慢移开,害羞的低着头问:“那这样呢?” 樊玉宸满意的笑出来,声音比刚才更有磁性:“很满意,那么你早点休息吧。” 樊玉宸说完这句后开心的走下楼。 姚若馨看着他的背影慢慢走下楼才深抽一口气,脸上羞涩的模样也渐渐地褪去。 她知道樊玉宸是想用这样的方式来化解他们的尴尬,也多了一点情侣之间的情调。 不得不说,他还真有两把刷子哄女孩子开心的。 他不那么木讷,也没那么闷闷不乐。 回到房间后姚若馨坐在床边,原以为他们今晚会吵得一发不可收拾的,没想到竟然这么甜蜜的结束了。 还弄得她整个人也睡不着。 她看着整理到一半的行李箱,也就打消了原来的念头。 最后,她将行李箱收了回去,把一些衣服再次重新挂上衣柜。 竟然误会已经解开,他们之间暂时没有不愉快的事情。那她也就可以选择再次相信玉宸,然后捍卫自己的爱情。 姚若馨在床上来回翻滚睡不着,忽然,她想起上官萱在仓库里和樊玉宸说的话,心里顿时恼起。 尤其是樊玉宸说的那句,“我确实是从同情开始注意到她。” 也因为樊玉宸对上官萱说的这短短的几句话,让她有些患得患失,她不要樊玉宸对她的爱是出于同情和施舍,如果真的是她宁可不要这样的爱。 因为那只能算是条件,不是真正的爱。 真正的爱是无怨无悔,赴汤蹈火,哪怕生命只剩下一炷香的时间都要争取到底。 同情只是一瞬间,那只会让她更带来痛苦万分。 这样是不值得的。 姚若馨刚才应该直接问他这件事情的,却偏偏在那时没有想到,反而被他的甜言蜜语给蛊惑忘了此事。 还有关于江冽尘找到自己的事,也忘了告诉樊玉宸...... 最后,到底还是跟自己的内心过意不去...... 第404章 他的爱温暖 第二天早上。 樊玉宸开着车戴姚若馨来到户外走走。经过昨晚的解释后,他心里的感觉也没那么复杂错乱。 走到一片无际的花海中他像个大男孩一样蹲在花草的地方编起了花圈,他编的过程很认真很仔细挑着摘下来的花,不过他有点粗手,每次都因为小小的失误而功亏一篑,然后就只能再从头来过,这样类似的情节也曾经在他的脑海里出现过,那是他当年为自己的母亲编过的花圈。 可惜他的母亲已经离去了,他再也无法给心爱的母亲编织了。 “你笨手笨脚的模样真好笑。” 姚若馨实在看不下去了也蹲下来对着他编的花圈指指点点。 樊玉宸不死心,一次次的失败最后总算编好了,笑得很阳光的对着她,那个被他千辛万苦编好的花圈还是紧紧地握在他手里。 “亲爱的公主殿下,我能为你戴上我亲自做的皇冠吗?” 紧接着,他单膝下跪的像是再跟她求婚,脸上正经八百的不允许自己笑出声音来。 “很多人看着呢,你不要闹了!”姚若馨虽然知道这花圈是他辛苦编给自己的,可没想过他会突然来个罗曼蒂克的情境,害羞的微微站起,刻意底着头,然后让他顺利的戴上去。 “你喜欢吗?” “喜欢,而且很用心。”姚若馨心里很暖,也感到甜蜜的绽放。 她柔软的唇角上扬,笑出一个扣人心弦的笑颜,她真的此刻都是幸福的味道。 她一双明亮如水的眼珠,待要说话,樊玉宸已经将薄唇凑过她面颊亲了一口。 因为就在刚才她那一笑,让他情不自禁想亲上去。 姚若馨也在这刹那间面红耳赤,揪著他的大手摇晃着:“讨厌,偷袭我!” 她娇羞的轻打了他两下,顾不上来他忽然的反手过去,发现自己竟是被樊玉宸楼在怀里。 姚若馨又惊又喜,也在这时看到不远处有个专门在摆摊肖像画的商人,“玉宸,你看那边。” 樊玉宸听了转身一看,“是个画画的,怎么了?” 姚若馨心里顿时愣了一下,眼巴巴的看着,“我们也可以画一个呀?” “画?拍照不是更容易吗?”他漫不经心的应了这句,只见她原来的笑容陡然失色。 他慌张了下,心下一急,张口便说:“行,走吧,只要你想要的什么都行!” 姚若馨听到他这句,乌黑明亮的瞳孔里透着点点欣喜的清光。 他们牵着手一同走过去,听到坐在椅子上的画家问:“两位是要一起画吗还是?” “一起吧。”这话是樊玉宸主动说出来的,他看到这个画家摆了好多肖像画,尤其是挺多情侣都在这里。 姚若馨侧过脸看着他,只觉心里暖暖的,柔软的唇角轻轻扬起笑意,那张洁白的脸庞如此美丽动人,在夕阳的照映下,越发地生动起来。 她小鸟依人的模样依偎在樊玉宸宽厚结实的肩上,这样的感觉仿佛就像是在拍着他们的结婚照。 画的时间一转眼就过去了,若馨也在持续很久的动作中整个快睡着了,却又很快的清醒过来。 “两位,真是绝配,我还是第一次画出这样的境界,我自己也非常开心。” 闻言,姚若馨满怀期待的走过去看了一下画,心中一阵欣喜,眼前的画也让她感动,“玉宸,你看这是我们耶!真的画的好像呢!” 樊玉宸愣个三秒才决定走过来看,原本以为不过就是画何必大惊小怪的,却也在看到画的同时感到无比惊喜。 蓦然,就在他们仔细看着画的那一刹,画家默默掏出一把刀朝往樊玉宸身后狠狠地捅了过去,待他反应过来时已经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啊!!? !” 姚若馨原来还在欣赏着画,却在下一秒发现地面上的一滩鲜血,她吓到退后,才反应过来要抓住那个画家时也来不及,眼睁睁看着对方逃走了。 “玉宸,对不起对不起,要不是我你也不会遇害,到底是谁,到底是谁这么狠要对你下毒手!”她慌乱的翻找着手机,急急忙忙的拨打救护车,“玉宸,我这就找人来......” 她目睹到这残忍的一面,吓得不停拨打着急救,直到他的大手有气无力的触控她苍白的脸颊,“若馨,你别慌...怪我太大意才害得你受了惊吓......”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只想到我...你真是个大傻瓜......”她担心的眼泪都逼了出来,恨不得受伤的人是自己,“喂,我这里有人遇害,在......” 半晌。 樊玉宸正在急诊室急救中,姚若馨守在手术室一刻都没敢睡着,她生怕自己一睡就再也看不到,看不到深爱自己的人了。 她还有好多好多话要对他说,还有好多梦想要跟他一起实现,怎么可以就这样的走了! 不能! 平时樊玉宸身边会跟着一群黑衣人守着,偏偏这次他不要,毕竟这是他和她的约会,也是第一次,他不想让若馨感到不自在。 “医生,请问一下樊玉宸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她迫不及待问着正好从手术室走出来的医生。 “情况不太好,伤口太深,不过幸亏送来的时间不晚,总之我尽力吧!” 医生说完这句又是急忙的走到杀菌的方向,然后又赶紧的走进手术室。 手术室的门再次从姚若馨面前关上,灯光也亮起。这些举动也弄得姚若馨的心七上八下的,惶恐不安。 她的心一窒,只觉得樊玉宸会这样都怪自己的韧性造成的,倘若不是她非得要画一张情侣肖像画,樊玉宸也不会被人暗算。 待手术室的灯光一灭,那位医生再次走出来,紧接着是樊玉宸被两个护士推了出来。 姚若馨面孔刹白,眼睛慌乱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她靠近一动也不动的樊玉宸,又对着医生小心翼翼的问着:“医生,玉宸他怎么样了?” “没事了,伤口已经处理好了,但暂时还昏迷不醒。” “太好了...太好了....”她哭得梨花带雨,心里的担忧总算是在这一刻放心了,滚烫的眼泪便从她脸上滑落下来,恰巧落在樊玉宸手背上。 “对了,敢问小姐跟樊玉宸什么关系?” 闻言,姚若馨这才发现,眼前这位医生自己曾经见过,她没想到附近的医院自己也来过几次。 上海的医院这么多,怎么偏偏就巧在这里。 别管这么多了,只要樊玉宸没事就好,她也就不那么自责了。 “我是他的女朋友,能不担心吗?”她硬着脑袋说出这话,可也瞬间后悔了一下,因为玉宸现在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她怎么看都像是他的绊脚石...... 高博豪不可思议的看着她,正想说什么时,却看到身后有个中年男子抢先一步说:“你什么时候变成我儿子的女朋友?” 姚若馨顿时愣住了,熟悉的声音再次传来,一转身,便是看到樊仁翔站在自己的身后,眸光深冷,脸上的表情更是淡淡的。 是他,是樊纪天的叔叔,樊玉宸的父亲。 “伯父......” 不知道为什么,樊仁翔每走一步,都好似要将她整个人划上一刀,想将她至于死地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第405章 这女孩绝对不可以进门 高博豪看见樊仁翔走过来,立刻收回那爱说八卦的老毛病,谨慎的点了点头,“老爷您来了,玉宸没事的现在只是昏迷不醒状态,刚刚电话中也跟您说了。” 樊仁翔听着他说话,眼里却一直盯着姚若馨,隐隐有一股火药味燃烧起来,目光也渐渐地冷,“姚小姐,真没想到还能在这遇见你,这么久没见怎么就成了我儿子的女朋友了?” 高博豪显然被当空气,瞬间觉得尴尬不已。却也不敢插个几句话上去。 姚若馨脸色苍白,听了樊仁翔这样问有些不知所措。 “伯父,好久不见,其实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玉宸是您的儿子。” 樊仁翔的目光冷冽闪过,转头看了一下高博豪,淡淡的说:“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我有事跟姚小姐单独说一下。” “啊?知道了,哈哈......”高博豪见状赶紧开溜。 而两位护士已经在他们谈话时将樊玉宸推去普通病房。 手术室门外现在暂时只剩下樊仁翔和姚若馨两个人。 “姚小姐,记得上次我们碰面是什么时候吗?” 樊仁翔这一问,姚若馨心里一阵绞痛,原来还想着跟他说个清楚关于自己跟他儿子之间的事,却没想到他直接一针见血。 “记得......那时候我还是您的侄媳妇。” “你和纪天离婚后,不是又嫁给了江家的大少爷吗?” “我...我是一言难尽的......伯父,我当时真也没想到玉宸会是您的儿子......”可也就在她知道了,还是接受了樊玉宸的追求,还是渐渐地的去喜欢上他。 她咬着牙反驳着,什么也顾不上的急忙解释。 樊仁翔的声音平静得令人寒栗,道:“行了,这里不方便说,现在有空的话出来外面,把话说清楚。” 他的话令姚若馨顿时一怔,无法拒绝他这样的邀请。因为她知道事情总该还是要面对的。 如果她还想跟玉宸在一起的话,樊仁翔这关不可能越过的。 她默默点头,看樊仁翔转过身跟着走过去,紧接着又一个男人也跟在身后。 她曾经也在樊仁翔的别墅看过他一面,最近也经常出现在玉宸的身边,他是玉宸的特助。 片刻,三个人来到医院外的附近。 这里人少,对樊仁翔来说,说起话更显得方便些。 “姚小姐,我个人说话比较没什么耐心,但我还是要跟你说一下,请你不要来纠缠我儿子。” “伯父...您不接受我......难道是因为我的过去吗?”姚小若馨霎时脑海一片空白,眼里全是错愕和失落,在听到这短短几句话间,她仿佛看到了樊仁翔的面孔出现黑暗中的魔鬼。 樊仁翔的另一面她总算是见识到了。 还记得上次和他相遇,他还是很好心,很亲切,虽然有时说起话总给人捉摸不透。可是,现在又大可不同,他脸上不像是在开玩笑的反而还有种刀刃般的冷意。 “谁没过去,但过去如果染成汙点那可抵不过流言蜚语。” “伯父,您听我说,有些事不是真的像媒体记者写的那样的!”姚若馨眼里泛出一片凄凉,只是那一瞬,她的眼泪忽然散开来。 “他们怎么写是他们的事,可我看到的又是另一回事。你先是跟纪天结婚,再来又是跟江冽尘......怎么两次婚姻还不够,还想和玉宸来个第三次吗?” 姚若馨的身体陡然一怔,她曾经何时没想过这样的问题,可是她的这两段婚姻只是利益上的关系。她也想要和普通的女孩子一样拥有一段属于自己的美好婚姻,没有任何的利益。 “伯父......我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事,但我很珍惜玉宸的,我选择跟他在一起是没有任何条件。” “即便是这样,我也不可能认同你,你死了这条心吧!” 樊仁翔含着怒意的目光犹如黑暗中的死神,冰冷得快将她整个人冻得无法再接下去说。 姚若馨与他对视了短短几秒,他晦暗的眼神带着冷冽,却硬将自己的嘴角扬起,用最平静的语气说:“我知道姚小姐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姑娘,所以不会想,想看到我儿子因为你受到伤害的模样,对吧。” 樊仁翔的心不容许软下,他必须要斩断这可笑的姻缘。 他曾经就走错了一步,那就是让纪天娶她。 如果不是因为她,纪天也不会因此变得那么妇人之心,不在邪恶,难以控制。 无论如何,他不可能让她进樊家的门。 “伯父,忍心这样伤害你的儿子吗?”她不甘示弱,却有些惶恐。 “你住嘴,我要怎么做是我的事!实话告诉你吧,你跟纪天离婚也是我让他这么做的。” 时间仿佛定格在这一刹间,姚若馨听完樊仁翔说的话后心中隐隐作痛。 可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樊纪天的叔叔要这样做? 话音刚落,樊仁翔毫无犹豫转过身给了姚若馨一个背影,对身边的特助使个眼色,随后两人走开。 留下姚若馨站着一动也不动,却因为樊仁翔刚刚说的那句话感到如此心痛。 她臉上显然更惨白,全身感觉寒冷至极,她头一次见识到樊仁翔的这一面,又回想起曾经樊纪天和她形容过的樊仁翔是个怎样的人,一个连自己儿子都能忍心伤害的父亲,还想指望什么? 姚若馨面孔依旧苍白,眼眸漆黑犹如化不开的浓墨,娇弱的身影失落的走在街道上,周围的喧闹永远进入不了她的世界,因为她的世界就在刚刚那场纷争和痛苦与记忆,已经死寂一片,漆黑的没有一丝光亮了。 今晚的遭遇总是不经意的在脑海里闪现。 良久。 她接到了医院通知,樊玉宸从昏迷中醒了可以过去看了。 她收到消息后开心的往回走,此时又停下了脚步,“我到底在做什么?伯父的话已经说的这么严重了,我还这时候去看玉宸一定会被更讨厌的......”她因为樊仁翔说的话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决定先回饭店再说。 ... 樊仁翔这边也收到了医院的通知,立刻派几个兄弟去守在病房门外。 半晌过后,和身边的特助也赶到医院的地下停车场,正准备下车的樊仁翔突然想到的说:“怎么看你一副心事的样子,想问什么就说吧。” “老爷我只是觉得,少爷如果知道你这样做,恐怕会反效果的。而且感觉那女孩挺不错的,就算过去跟总裁有关系也已经是过去了......” 樊仁翔听完李容说的话,眉头一蹙,他的眼神宛如夜色如墨一般笼下来,“玉宸现在是公司的形象,跟谁交往自然为重,但我最介意不是那些流言蜚语。” 话音刚落,陡然间似乎周围的空气都被冻结了,李容忽然觉得身后有些凉,他小心翼翼的再问:“老爷您的这句话有点深奥了,能再说个清楚点吗?” “现在时代已经变了,我不需要什么门当户对才有资格做我的儿媳妇,再说玉宸的母亲跟我也不是的。” 樊仁翔目光仍然一片晦暗,顿时没接着说,若有所思后才再说:“因为她是姚千寻的女儿,所以我必须阻止他们在一起。” 闻言,李容一脸不可思议的瞪着大眼,听到姚千寻三个字紧紧抓住方向盘,冷汗打湿了背上,心里忽然一阵火在焚烧着,“老爷...你没跟我开玩笑吧?那女孩是千寻的女儿?” “没有,她就是当年你介绍给我的......那个赌博赌上瘾的,姚千寻的女儿。” 当年李容做的事情太绝情,自从姚千寻被送入监狱宣判死刑后,他也从来没再问候过,自然不知道姚若馨竟是姚千寻的女儿...... 第406章 股份和她做出选择 樊玉宸身上的伤口还疼着,他从噩梦中清醒过来,也在第一时间发现父亲就在自己的病房内。 他看着牆上时钟,心想已经很晚了,他到底是睡了多久。 正当他想开口说话时,樊仁翔抢先一步说:“你醒了,可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爸,你怎么来了,我没事的,最近生意上惹到不该惹到 的人物,所以给了我这样的惊喜。”樊玉宸刻意说的漫不经心,好让樊仁翔别太在意他被人偷袭的事。 “我想应该是张忠的表哥吧,我听说他钻石工厂生意不是很理想,生产原料更需要大手笔,简直是难上加难,现在贷款也出了问题了,你这事情做的太过了,对方现在可是恨不得把你千刀万剐。” “那是他自找的,我利用张忠把来对付他,现在他急了,还派人暗杀我,我就不该疏忽的......”他稍微摸了一下伤口,果然还是很痛。 “你不是疏忽,你是因为不想带上他们所以才这样,我真没想到还是为了一个女人......” “爸,你怎么会知道我......”樊玉宸定定地看着他,眼里仿佛像一场大火在燃烧。 父亲说中了,确实就是因为女人才这样做。 “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那么不注意,还有,那个女人我不准你们在一起。” 闻言,樊玉宸的眼眸忽然撑开,面容显得惨白,似乎是被父亲那一股寒冷的恐惧缠住,浑身瑟瑟发抖起来。 只见樊玉宸的反应已在他的预料之中,樊仁翔叹着气,不想儿子夜长梦多,接着又说:“她过去可是跟你大哥结过婚,还有那个江冽尘也结过,这样的女孩根本就是见钱眼开,败坏门风,总之你想都别想。” 病房内静寂下来,只有樊玉宸和父亲呼吸声,他维持了一个动作将近七秒,双手紧紧地抓住被单,眼中还有着未褪去的狂乱。 樊玉宸噙在眼眶中混乱和分辨,心中袭来一片刺骨的疼痛,只能拼命地摇头,:“我不要,我喜欢她,我不在乎她的过去。我跟在樊纪天身边那段时间也知道了一些她的事,包括她找江冽尘复仇的事。” 樊仁翔怒视着他,眼眸中带着锐利如冰凌的光,“你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是樊氏集团的董事长,是公司的形象,要继续这么跟那女孩来往只会毁了自己的前程!” “身为董事长就不能选择跟自己喜欢的女人在一起?”樊玉宸伸手过去抓住他,紧紧的握着父亲的手臂,苍白的面容上带着惊人的戾气。 他只觉得眼前忽然一阵恍惚模糊,大脑里的意识开始莫名的晃动,胸口如被人重拳贯裂般的疼痛。 他该怎么办才好? 他明知道不能惹怒樊仁翔的,可这次偏偏非要跟他抗争到底。 樊仁翔隐忍地承受着他发泄情绪说着没有意义的话。 然而也没有说服了他“你现在这董事长的位置是因为你留着我的血才得到的,当你一无所有我看你拿什么跟我说爱情!” 樊玉宸直觉背部快撕裂般似,身体重重的一震,惊怔地看着樊仁翔,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接着还是逼着自己说:“爸...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如果他真的一无所有,又怎么给若馨带来幸福可言? “我的意思很明白,你要是跟她继续纠缠下去,我就毁了你,不过在毁了你之前,我先毁了她!” 面对樊仁翔这样的强迫,樊玉宸只觉心疼得快要裂开了。 犹如置身于冰冷的海水中。 他不死心的大吼,“爸,你这是在逼我,逼我啊!” “我就是有本事这样逼你,如果你还想要我手上的股份最好跟那女人分得彻底一点。” 樊玉宸唇角那一抹轻飘哀伤的笑容近乎于自残,“你这是要我拿若馨跟股份做选择......你根本不是人!” 樊仁翔的声音冰寒如骨,“这样的话,你再敢多说一句,我连你这个儿子都可以不认,把你打回原形!” 樊仁翔实际上听了儿子这样说自己很气愤,紧接着甩开他的手,霸气的离开。 病房内静静地只剩下樊玉宸一个人,他知道自己不能失去一切,因为曾经一无所有的他,了解到这个社会很残酷。 呼来唤去,根本没人看在眼里。 白色的雾气充盈了他全部的视线,那些伤痛的眼泪终于无声地滚落下来了。 他垂着头,发出绝望哭喊的痛苦。 他试着想走出病房,却发现门口站着两个守着他门外的保镳。 那两位是他不认识的,是樊仁翔的人。 最后他也只能待在里面,等伤口养好了再想办法。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樊玉宸在深思熟虑后也明白了自己喜欢若馨,却不能为了若馨失去他好不容易掌权的权力。 他很苦恼也很矛盾。 他知道钱的重要性,就是因为自己曾经贫穷过,也被当成一无四处的废物过...... 要不是樊仁翔给了他这一切,他真的什么也不是。 他想起刚才樊仁翔说的那句,他才感觉全身都开始瑟瑟发抖起来,而每呼吸一下,都有一种刺心的疼痛,一寸寸地切割着自己。 “若馨,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 他的声音一点点低下去,毫无力气,身体如踩在棉花上一样摇摇晃晃。 直到他柜子里的手机响了一下讯息。 他忍着疼痛走过去拉开柜子,拿起手机,恰巧是若馨发过来的讯息。 “玉宸,天色晚了,听说你醒了我好开心,我明天早上再来看你,需要给你带点什么吗,衣服呢?还是你爱吃的东西?” 樊玉宸看了讯息的瞬间感到不安与混乱。意识开始剧烈的晃动。 无边的黑暗从心头涌上,浑身如在滚烫的火焰之中,他的双眸一闭,感到全世界都在刹那间静寂无声。 绝望如同深在黑暗底的深渊,在他的心底缓缓地流过。他终于放弃了挣扎,任由那止不住的抵抗从自己的大脑中袭来 若馨…… 我真的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做…… 才能守护你…… ... 李容默默的走进病房内,看到樊玉宸那失魂落魄的模样有些心寒,“老爷也真是的,你这才刚醒就对你说这么重的话......” 樊玉宸听到有了动静这才抬眸一看,眼中的光芒僵凝一下,他见到李容面容布满狰狞,“是你,是你告诉我爸什么了对吧?” 樊玉宸也只敢在这时候拿李容撒气,对自己的父亲却是半点办法也没有。 “董事长,我什么也没说的,是你最近的行为举止太引人注意,再说,你和姚小姐的事我没必要说,那跟我工作毫无关联。” 第407章 又一个自称女朋友的 一星期后,樊仁翔走进医院找到高博豪,脸色不悦,声音似乎淡了几分,他就是来问一下关于儿子的伤势。 高博豪的回答有些答非所问,他也就冷冷的打断了,“什么叫伤势不重,但还需要住院多观察几天,高博豪别以为你是这家医院的太子就对专业医疗的评估不尊重,小心我找你爷爷说去。” 这家医院简单来说是高博豪的爷爷开的,而多少也跟樊仁翔有些商业上的交集以及投资合作。 高博豪见樊仁翔这样说,赶紧的辩驳,“啊,不是的...那个董事长,不,是亲爱的樊老爷,我可没有这样想过,只是玉宸他这几天不怎么乖乖吃饭,也因为这样容易伤怀身体的......所以我才说需要多多在医院观察几天。” 说完,樊仁翔才收回那要吃人的面貌,脸上冷漠的表情似乎动容了一下,“我这才一个星期没来,照顾他照顾成这样了?” 听到高博豪这么说,他反而有些担忧,愣了三秒才说这些。 “呃,其实还有一件事未跟您禀报......”高博豪没敢在悠哉的回应,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 无论结果如何他只希望自己差评的成绩不要传到爷爷那边去,否则他多年的口碑努力也白做了。 他从椅子上起身,唇角轻扬,脸颊处是浅浅的梨涡,接下去说:“就是在几天前吧,那个自称是玉宸的女朋友有来,她拜托我让我进去看一下他......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天后玉宸就开始不吃不喝的,伤害自己......” “你说什么?”樊仁翔听了一脸不可思议,这女孩还真是比他想象中的不要脸,都被他说成这样还敢来找他玉宸。 只见樊仁翔布满血丝的神色盯着他,还没等他把话说完,他立即改了口说:“老爷,我说的那个女的不是姚小姐,姚小姐自从那天见过后再也没出现的......我说的是另外一个自称玉宸女朋友的女人。 “这说也奇怪的,我之前明明亲眼目睹到,她跟玉宸甜蜜蜜的走在一起,然后她也约我出来问有关玉宸的事情......” 樊仁翔听完高博豪说的话后,目光顿时一惊,心中莫名觉得诡异,“你说的那个女人,她叫什么名字?” “上官萱,不过她这年纪看上去比玉宸大,对了,之前她在医院有来处理伤口,留了资料在这。”高博豪一说完,赶紧的走到其他医生同事的座位翻找一下病历资料。 没多久,他便是找出来递给樊仁翔,然而接着继续说:“说好听一点是玉宸处理感情优柔寡断,说难听一点他这是脚踏两条船了......” “闭上你的臭嘴,我樊仁翔儿子还轮不到你来说,事情没弄个明白也不准你乱说话。”樊仁翔接过高博豪手中的病历资料,看了一下上官萱的资料,若有所思,就这么默默注视。 樊仁翔脸上依旧面无表情,最后才说:“联系她,我要你约她出来。” 高博豪刚才还挨骂的,现在又是一脸懵,接着错愕不已看着樊仁翔,说起话来还有些结结巴巴,“老爷,我拿什么理由约她出来......她这手上的石膏都拆了,她跟我也不熟的......” “用脑子想。” “我这脑子是用力拯救生命的,可不是用来精打细算别人的......” “你的脑子范围就这样?你爷爷不让你接管大事我可终于明白了。” “爷爷说了,我适合当医生所以才......”面对樊仁翔这样的人物,高博豪实在是有种憋屈的感觉。 “不约没关系,我自己来就好。”樊仁翔不想再跟他废话,接着拿起手机拍了一下上官萱的病历资料,“随意透露病历资料可是医院的大忌,你确定要我亲自约她出来吗?” 樊仁翔拍完后回头看了一旁的高博豪说着这些话。 高博豪见事情不妙,面色一阵惨白,这算是见识到樊仁翔的威迫,倘若真要被他拿了这个把柄,那还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诬陷罪。 因为这病历资料还真是他主动给的。 “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约她出来。” 高博豪最后还是无奈的答应了...... 姚若馨这几天忙着其他客户的室内结构图,还有周董那个改造帝国酒店的项目,这事情一件件的来,便是忙得不可开交。 所以她从那次樊玉宸受伤住院后,也只能用微信来维持两人之间的感情。 她知道,樊仁翔反对他们在一起,可是她不可能因为樊仁翔这样说就轻易的放弃的。 自从那天的不欢而散后,她总感觉世界抛弃了自己,彻底失去了那属于她的快乐。 那些绝望的痛苦,恐怖的梦魇,永远都不会在她的世界中消失,她的生命是多久,它们就会存在多久,直到她的死亡降临。 而她跟上官萱从那次的服装设计的秀展之后,状态仍然是同事之间的互动,没有因为樊玉宸的插足恶化。 “若馨,周董这个项目一定不能出什么乱子,维纳斯以后能不能走上巅峰就靠这个改造计划案了。”萍萍边忙着弄资料边在一旁说。 姚若馨正操作着电脑制作3D示意图,脑海里却想着樊玉宸这几天住院情况怎么样,有没有按时休息和吃饭。 她忧心忡忡,操作的同时还搞错了组合,一旁的萍萍都感觉到她心不在工作上。 “萍萍,我懂你的意思,但其实现在公司能不能走上巅峰就让它顺其自然吧。” “顺其自然?你之前可不这样说的呀,你这是怎么了,还有你怎么把第二层楼的设计跟第一层楼的搞混了?” 闻言,姚若馨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睑忽然地黯然下来,默默地转过头来,“萍萍,下班时间到了,我先回去了,明天再做。”她顾不上太多,赶紧的将开启的软件关闭,接着又是电脑关机,确认好后起身,推了开面前的门,就这样走了出去。 萍萍就这样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 “这若馨怎么又这样了?上次也这样到点了就下班,她是不是又受到什么刺激了?”萍萍忍不住的唠叨了几句,眼瞳中带着爱莫能助。 夜晚。 在医院附近的街道上。 橙色的路灯撒照在周围每个角落。 姚若馨提着包包低着头踱步,乌黑的长发垂泻在消瘦的双肩两侧。 她大脑一片白茫茫的混沌,在这一刻,她还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才好。 玉宸说过等他好了会主动去找她,可就在今天她总感觉心里七上八下的,所以就没想等了来到医院,但就在要进去医院里的同时,她又因为樊仁翔的反对犹豫了片刻,她卡在原地动弹不得,樊仁翔所说的每一字,像是一根根针一样刺入她的心肺里。 就在她咬唇,决定豁出去的那瞬间,包里的手机忽然响起,她便是怔了一下,然后发现是玉宸打给她的。 “玉宸,你终于打给我了,你的伤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一点?” “没事了,上官萱有为难你吗?” 樊玉宸的声音听上去还很虚弱,没想到他的第一句竟是问她这个问题。 “没有,她待我一般,不轻,不重,恰恰好。” 她的红唇轻轻地颤动,漆黑的眼瞳依稀有着晶莹湿润的光。 那是她的眼泪,在这一刻早已经夺眶而出。 “因为前几天她来找我,我想应该是从别人那得知我受伤的事,我跟她也说清楚了......”话音刚落,樊玉宸稍微犹豫了几秒,没等她回应自己接着才说:“我跟她说,我喜欢的是你,交往的也是你......” 这么说来,他已经公开了我们的关系了? “那,上官萱她怎么说呢?”樊玉宸的话让她松了一口气,唇角出现了一抹柔柔的笑意,宁静柔和,然后等待他的回答。 “她没说什么,这才是我担心的,生怕她会为难你......” “放心吧,我跟她没有怎么样的。” 突然间,电话传来一阵寂静,樊玉宸没再说下去就这样一声不吭的。此时,她眼中的光彩也在瞬间凝住。 樊玉宸好像还有话要对她说,却有种一句也说不出来,最后才说:“那好吧,我的背还有点疼,先不说了。” “玉宸,其实我现在,在医院的楼下了。” “不是说了,让你暂时别过来吗?”樊玉宸在电话的另一端说了这一句,浓眉挑了起来。 为什么,她总感觉到樊玉宸刻意的避开她? 姚若馨唇角原来噙着一抹温暖的笑意,也在这时候消失,“因为我想说,我们已经一个星期不见了,所以我才想去找你......” “若馨,我知道你想见我,但我爸在门外安排了保镳守着,所以才暂时不能跟你见面,不是我不想见你。” 他们之间就这样隔着一栋楼,却无法轻易靠得很近。姚若馨的心忽然之间变得如黑墨一般黑,也让若馨心头一窒。 “那没关系啦,我先回去了。”她没等樊玉宸回应就挂断了电话。接着深深地吸了口气,转过身,朝着另一边的街道失落的走去...... 第408章 感情的考验 三天后。高博豪主动约了上官萱,就在咖啡厅见面。 不过上官萱仍然没有发现他的人,原以为自己被耍了,她决定离开的同时,一个中年男子正在前面对着她招手。 上官萱才明白了,默默走过去,“请问是你找我的吗?” 她不解高博豪为什么要这样安排,再说眼前这个中年男子有些面熟,她便仔细看了下才反应过来,紧接着捂住小臉,一脸不可思议,“我知道你您是樊氏集团前任董事长,玉宸的父亲了,很高兴见到本人您!” 她的反应比一般人快,也赶紧毫不犹豫的拉开椅子坐下来。 樊仁翔轻声着,说:“上官小姐,很抱歉我请博豪约你过来。” 上官萱对此毫不避讳,眼眸里闪过快乐的笑意,轻声说:“没事啊,像您这样的大人物会把我约出来也像做梦一样呢。” “这话我心领了,我约你来这是想跟你了解一下,你和我儿子玉宸真的是男女朋友关系吗?” 上官萱听完老人家的疑问顿时身体感到一阵僵硬,却还是微微地笑一笑,又说:“伯父,我知道您一定是听了高先生才约我出来的,这事情很复杂的,但我真的很喜欢您儿子的。” 樊仁翔听了片刻斜了她一眼,脑子里也大概有个底,笑着说:“这么说来是博豪误会了?” “嗯呀,可是我对玉宸是真心的。” “哦,你对他真心,那他呢?”樊仁翔若有所思打量了一下,似乎看出对方的痴情面。 老人家的话一针见血的扎心,她突然心里一酸,“他对我只是一时没办法接受而已......” 就在她得知樊玉宸受伤那天,她茶饭不思的直到下班,然后奋力的跑到医院找他。 他对她说的话,她还记得一清二楚。 “上官萱,你听着,我们之间只是一个错误,那一晚我知道是我不对,但我只喜欢若馨一个,我不能接受你。” 樊玉宸的话仿佛让她不知置身何处,周围的一切忽地全黑了,伸手不见五指,只有病房内的空调从她身体呼呼地穿过,她觉得羞愧起来,也不由地与内心拉扯不停。 她最后一句也没说的离开,可出去的同时也难过万分。 她这么关心他的安危,他却一个机会也不给她。 难道她的付出只能是白费吗? 上官萱怔怔地看着樊仁翔,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一切是我单相思。” 樊仁翔明白了她的说法,点了点头,又笑着说:“实话说,我认为上官小姐的条件与我儿子很般配,但你们中间出了一个问题,这问题也需要用点心思去解决。” “谢谢伯父,能听到伯父这样说我真的很开心,怪只能怪我和玉宸有缘无分。” 上官萱清楚他和樊玉宸之间的问题存在,一想起这事,心里一沉,更是无比难受的要了她的命。 “其实我早知道你和玉宸的关系不简单,我也很开放的,但也不希望你吃亏了。” “伯父您见笑了......”她羞涩的低着头,表示默认了樊仁翔说的。 她记得那晚和樊玉宸的一夜情,她也并不后悔发生的事。 “但重点来了,你们之间卡在姚若馨这女人,这可就麻烦了。”樊仁翔说出这句,眼里从温柔变得越来越犀利。 上官萱陡然明白了,夺眶而出的眼泪顿时也停住了,“伯父,您都知道了......听您的口气好像也不是很喜欢她......” 此时,樊仁翔凝望着上官萱,慢慢地伸出自己的右手,淡笑着说:“上官小姐说的是,我樊某就是不喜欢这女孩,她已经是离过两次婚的女人,现在还想来纠缠我儿子,我岂能容忍这事情发生。” 上官萱听完一脸错愕,她知道若馨离婚过,可并不知道离过两次。 还没等上官萱回答,樊仁翔又接着说:“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忙上官小姐,这样一来你也可以名正言顺的成为玉宸的女人。” 上官萱还没反应过来,她下意识地用力敲打顶着自己的头,不是梦,真的不是! 他这话音刚落,上官萱懵了几秒,过没多久才回应,“伯父,您......希望我怎么做呢?” 樊仁翔脑海里浮现邪恶的思想,他知道上官萱喜欢玉宸,也觉得可以利用她来拆散玉宸跟那女人的感情。 不过,他真的有意凑合上官萱和玉宸,因为她的条件完全符合他想要的,但总而言之,上官萱仍然只是他另一颗棋子。 与此同时,樊仁翔比了一个手势,很快地咖啡厅窗外的黑衣人就赶了过来,接着提着一个盒子放在桌上,伸手利落的打开。 当精致的盒子打开时,她感觉眼前一片光芒照射着自己,那盒子里是一整套价值连城的钻石首饰。 “伯父您这是做什么?”她上官萱可不是贪得无厌的人,这些首饰好看是不错,但她也并不稀罕。 “上官小姐,姚若馨要是犯了偷窃罪,吃了官司,你觉得玉宸还有可能会在她身上浪费时间吗?” 此话一出,樊仁翔的眼神里有着一种坚决的无情,便是她从未见过,也是让人没法子拒绝。 “您是要我把这些首饰放在若馨身上?” 上官萱开始犹豫了,还没等对方开口时,自己赶紧说:“不行啊,这是诬陷的,我身为她的主管也不能这样做。” “这些不用你担心,你只要想办法支开她的视线,我的人自然会安排上去的。” 支开她? 上官萱沉思片刻,咖啡厅的周围只剩下他们两个,樊仁翔是选好了时间,把整个场给包下来的。 果不其然,薑还是老的辣,樊仁翔早有准备的。 “那我应该在什么时候支开姚若馨?” “我想玉宸好起来就会迫不及待去找她,那事情就很难办,所以尽快在两天内执行吧。” 樊仁翔喝着手中的黑咖啡一口,慢悠悠的说:“我会安排一场盛宴。只要宴会一开始,你就想办法支开她,等她回来就是自投罗网,插翅难飞。” 上官萱听得有些惶然,也听出了这是一场不怀好意的筵席。 万一真的达成了目的地,樊玉宸真的会因此放弃若馨选择她吗? “好,如果这样真的就能和玉宸在一起,我愿意试试看。” 樊仁翔狡猾地笑出声,满意的伸出手跟她来一句:“上官小姐,合作愉快。” 原来上官萱还想放弃的,可是她心里还是很不甘心,不认输,现在,机会就在眼前了她能不把握吗? 第409章 就是她偷的1 维纳斯临时接到晚宴的邀请,只要是维纳斯的员工都可以参加。 上官萱带着她的员工们来到了宴会场,据说这家酒店也是樊氏集团投资的,而举办这个的单位的人是樊氏集团的李特助。 当维纳斯受到这个宴会的邀请,姚若馨还有点意外,然后又听上官萱说周董也会去,所以她不去等于不给维纳斯面子。 这里有几个名门贵族的,其他的多半跟维纳斯一样来代表参加的。 姚若馨原以为只是单纯应酬,没想到手上还拿着一叠DM然后就这样站在门口一个个走过发给进来的宾客。 “我们穿得跟他们好像格格不入,早知道是要发DM就不要来了。”萍萍从刚入场到现在已经抱怨了十分钟左右,毕竟她把自己打扮的很端庄,知道周董会来也特别打扮了一下。 “萍萍,为了维纳斯的将来坚持一下,我们发完了DM就可以进去吃吃喝喝了。” 她不忘的鼓励萍萍,安慰了一下她,可是手上还有一堆没发出去的,不仅是这样,连手包还不能先得入场,所以都要在自己安全的周围视线里。 宴会厅,灯火通明。 巨大的水晶吊灯高高挂着,明亮的照射在这高级酒店的每个商家,他们的打扮各有自己的特色存在。 姚若馨和萍萍也就不同了,他们穿得是一身OL装扮,再看看他们的主管上官萱,那可是黑色系的小礼服,看似楚楚动人。 上官萱是维纳斯的代表,所以打扮的特别耀眼,就好像这个宴会是为她举办的,她是这里的头号人物。 半晌,姚若馨站着有点脚酸稍微到牆上靠了一下,接着告诉萍萍自己先去一趟洗手间,稍微帮他顾一下手包。 就在这时上官萱从宴会厅走了出来,对着萍萍看了几眼,不吐不快的说:“等一下,姚若馨去哪了?” “她去洗手间了,经理里面有什么好吃的呀?” 上官萱听了萍萍这一问,眼神闪过一抹凛冽,毫不客气的说:“就知道吃,难怪会输给了她。” 上官萱的话一出,萍萍有些懊恼垂着头,深受到打压,这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她发觉最近上官萱对若馨特别针对,同时也针对上了她。 这还真是风水轮流转,原以为周董的项目没有争取到也无所谓,谁知,周董的项目不仅她老公在意,连上官萱的态度也变得那么令人无法一时接受。 “算了,你先进来一下吧。” 萍萍抬眸觉得有点意外,却还是默默点个头准备走进去,便是将手边的包一起拿着,上官萱突然喊着说:“一下而已,你东西先放下吧。” “不行呀,经理贵重的物品怎么能离身呢?” 上官萱愣了几秒,没想到萍萍还没糊涂到直接跟着她走,东西落下,“那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进去再拿个蛋糕给你们吃。” 上官萱说完,很快地就往宴会厅走进去。 萍萍看着上官萱又不带上自己走进会场有些失望,接着又返回继续发着维纳斯的设计DM。 此时,一个中年妇女来到了萍萍的侧边,贵族的气质让人无法不注意。 “太太您好,这是我们维纳斯的作品目录,有需要设计装潢可以联系我们。” 萍萍猜想她很有兴趣的,开始依依的给她介绍内容项目,还有合作的方案等等...... 萍萍和贵妇聊了起来,忘了周围的贵重物品还放在桌边,也在这时另一个身穿黑衣的不明人物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将珠宝首饰放入在包里。 动作利落,没有任何破绽。 “行了,我知道了。” 贵妇满意的笑着,深邃的眸子令萍萍瞬间直觉摸不透,所以也不敢确定会不会成为她的客人。 贵妇走了开,萍萍也在这时候查看自己和若馨的手包还在不在。 “上个洗手间像个不见踪影,真是的,最近她总是这么不敬业......”萍萍开始无聊的喃喃自语几句,接着看人越来越少了,她也就放松了一下。 “抱歉,萍萍让你久等了。”姚若馨从洗手间回来,发现萍萍手上的DM少了几本,看来也发出去不少。 “你终于回来了,我刚刚看经理有走出来,说什么要我先跟她进去,然后一会又说算了,还说拿蛋糕要给我们可是一去不回了。” “没关系,可能她突然又忙吧。” “好想进去哦,难得能来到这么豪华的宴会。”萍萍望着里面的一切,那简直是天堂口。 姚若馨轻笑着,看了手边的DM,又看一下时间接着说:“那就进去吧,我们本来就不是负责站门口的,上官萱不会拿我们怎么样的。” “嗯,走吧!”萍萍开心的提着自己的手包,没在犹豫的走了进去。 若馨也赶紧的提着手包,忽然感觉自己的包有些沉,好像比之前更沉了许些,然后诡异的眼神朝着自己的包看了一下。 当她打开金属纽扣的那一刻,“这...这是什么?”姚若馨不可思议的看着,眼皮不自觉抖动,心里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 她把手包交给萍萍保管的,所以她只能找机会问萍萍了。 这么昂贵的珠宝首饰竟然会在她的包包里,这也太奇怪了。 宴会厅里,姚若馨感觉背脊一阵发凉,放慢脚步的走进会场,沿着招待的位置走去。 才正要端着盘子挑着桌上的美食时,突然间,有个贵妇大喊:“呀!我的珠宝首饰怎么不见了!” 众人的目光直落在贵妇身上。 这一刻,姚若馨觉得自己浑身血液好像无法顺畅一样,她双眸感到不安,因为那位妇人口中说的珠宝首饰就不知道怎么的莫名其妙跑进她的包包里。 而就在犹豫了片刻,姚若馨决定将包包里的珠宝首饰取出来,却没想到又听到有人说:“谁呀!谁这么大胆在我的地盘上,偷我家夫人的东西?” 萍萍大口的吃了一块蛋糕,回头才发现那个妇人是刚才那个跟她聊很久的贵妇。 与此同时,台上的举办单位李容渐渐的走下来,咳了一声说:“是谁就承认吧,别到时候搜身连自己的脸都丢尽了。” 忽然,上官萱唇角勾起一丝微笑,也凑了过去说:“大家都是出来开心的,怎么就有人会犯这么低级的错呢。” 看到上官萱走出来,还有樊仁翔的特助,姚若馨更不知所措了,她不知道为什么珠宝首饰会放在自己这里。 如果搜身了被发现就在她这,那简直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 那么,她到底该怎么做才能万无一失呢? 贵妇四处看着周围,发现有个生面孔,一发不可收拾的暴怒情绪指向正在享受美食的萍萍,“是她!一定是她趁我不注意把我包里的首饰偷走的!” 萍萍眼中闪烁着一抹异色,手上的盘子在下一秒瞬间掉落一地。 “不,我...我没有呀!” 姚若馨脸色一沉,也发现了李容的目光很快地就注意到她。 “原来就是你,就是你偷走我夫人的珠宝!” 萍萍被吓得身体微微颤抖,“不是我,我真的没有偷,我只是跟这位太太介绍一下我们公司的......” “你还敢狡辩,我不管,把你包里面的翻出来给我看看!” 贵妇冷哼一声,毫不顾忌众人的目光,将萍萍手边的包包抢走,正要翻出来找时,却被姚若馨伸手阻止了,“不用找了,这里面没有你的东西,这位太太。” 话音刚落,李容当下有些意外的表情看着,这跟他设想的计划完全不同,难道是中间出了什么差错?这是他老爷和上官萱一起安排的计划,他只要负责搜身其他的一律不管。 第410章 就是她偷的2 贵妇四处看着周围,发现有个生面孔,一发不可收拾的暴怒情绪指向正在享受美食的萍萍,“是她!一定是她趁我不注意把我包里的首饰偷走的!” 萍萍眼中闪烁着一抹异色,手上的盘子在下一秒瞬间掉落一地。 “不,我...我没有呀!” 姚若馨脸色一沉,也发现了李容的目光很快地就注意到她。 “原来就是你,就是你偷走我夫人的珠宝!” 萍萍被吓得身体微微颤抖,“不是我,我真的没有偷,我只是跟这位太太介绍一下我们公司的......” “你还敢狡辩,我不管,把你包里面的翻出来给我看看!” 贵妇冷哼一声,毫不顾忌众人的目光,将萍萍手边的包包抢走,正要翻出来找时,却被姚若馨伸手阻止了,“不用找了,这里面没有你的东西,这位太太。” 她把这句话说出后,空气似乎一下子安静下来。 此时的李容当下也有些意外的表情看着,这跟他设想的计划完全不一样。 难道是中间出了什么差错? 李容知道,今晚的宴会是场局,也是上官萱和老爷一起安排的计划,他只要负责搜身其他的一律不管。 上官萱见萍萍被贵妇一口咬定是小偷,脸色的表情有些意外,因为只有她知道小偷不应该是萍萍,而应该是姚若馨才对。 贵妇脸上的表情也起了个诡异,直觉眸中闪过一丝愕然。“你又怎么能确定没有我的东西!” 姚若馨转头看了一下萍萍,说不出这是什么感觉。 萍萍不可能偷了眼前这个贵妇的东西然后放在她的手包里。 与此同时,周董也走过来看到这一幕,不仅是他,还有他身边的妻子也来了。 姚若馨见芸晴的眼光正朝着她看去,她赶紧刻意避开了一下,接着又紧紧抓着自己的手包,“这位太太,我跟萍萍一直在外场的,怎么可能进来偷你的首饰盒。” “我刚就是在外场跟她聊天的,后来我把自己的包放在桌上跟她聊了起来......反正就是她,不然你让我搜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萍萍人生第一次这样被侮辱,她真的没有偷东西为什么非要在这么多人面前搜她的包包。 她见上官萱不出面协调,一副看好戏的态度心里一阵疑惑着,接着想起若馨中途跑去洗手间,现在回来一口咬定她没有偷,那若馨又怎么这么确定她不是小偷? 此时,萍萍突然感悟到了一点。 周董也在,这局面很显然是一场鸿门宴! 下一秒,萍萍的脑子恍然大悟,发现若馨的包包好像跟刚才不太一样,好像多了出什么。 仔细一瞧,是这位贵妇的珠宝首饰盒。 她瞬间感到大彻大悟,“是你,原来是你!姚若馨你去上洗手间故意把我一个人留在外场,然后让人把珠宝首饰放放进我的包里,但可惜那个人放错了,真正的珠宝盒在你的包里!” 姚若馨一脸错愕不已,她没想到萍萍会突然这么冲动的指责她,有些无辜的说:“萍萍,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们同事相识也有一阵子了,你觉得我是这种人吗?” 萍萍一时气得没有犹豫,粗鲁的扯下姚若馨手中的包,然后亲眼见着珠宝首饰盒掉落了出来,“大家看,这就是她的杰作,自导自演的想要诬陷我,反倒害了自己!” “萍萍!你知道你说这种话是在重伤我吗!” “重伤你?姚若馨我已经输给你了,结果你还是不放过我,非要我在周董面前出糗?到底是谁重伤谁!” 姚若馨听了后脸色更加沉重,宴会场上的人几乎是立刻用鄙视的眼神看着她,还有周董,他的眼神更加明显,是失望,是对她的人品感到一阵失望。 姚若馨正要为自己辩解着,贵妇又马上说了一句:“真的是我的珠宝盒!你这不要脸的女人!竟然敢做出这么肮脏的手段诬陷自己的同事!” 贵妇看到自己的珠宝首饰盒赶紧取走,接着将盒子打开。 “天呀,这不是传说中的美人心钻吗?” “什么是美人心钻?”聚在一起的宴客开始议论起来,关于美人心钻的由来。 这美人心钻是一名法国的设计师制造的,一条价值两千万左右的钻石项链,市场上难买到的限量品牌。 此话一出,众人就像是恨不得掐住了她的脖子一样,说出来的话越来越难听,而姚若馨顿时像是脑袋空白,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女人我知道,就是那个江诚集团总裁的前妻!她就是看上了江总裁的家产才嫁的,后来江诚集团出事了被樊氏集团并购,她就马上离婚,这女人手段就是这样!” “啊,真的吗?看不出来耶,长得这么漂亮,心却是黑的,现在离婚没钱了就跑出来偷东西,简直是社会上的败类!” 耳边响起嘈杂的议论声,全都是在说姚若馨怎么这么恶毒的。 姚若馨不甘心就这样成为冤大头,她赶紧看着各位说:“不是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珠宝首饰盒会在我的包里!” “你还再狡辩!维纳斯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上官萱原来脸上的错愕显然得意,她双手叉腰,缓步走进来摆出主管的姿态对上了姚若馨。 李容凝视着现状,薄唇抿得紧紧的,似乎在纠结着什么,片刻后崩紧情绪在这一刻才一点一滴地吐出话来。“姚小姐,都已经人赃俱获了,就别再狡辩了,你还是乖乖承认过错吧。” “不是,我没做的事情我为什么要承认?”姚若坚持否认,因为这整件事她根本没有偷,为什么搞得大家都要她承认她就是个小偷。 姚若馨皱了皱眉,清秀的小脸儿上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外场应该有监控吧?如果可以透过监视器画面就能知道那个偷东西的......” 她的话才说到一半,却被李容接着抢着说:“你站在外场的监控是死角。” 话音刚落,她后面的话瞬间卡在嗓子里,一句也说不出来。 明明她没偷,偏偏被指责,她怎么就这么冤? 她看到周昊再次失望的摇着头,然后又听他无情的说:“没想到姚小姐的心胸这么狭窄,我很意外,但也知道什么叫做现世报。上官经理,从现在开始维纳斯工作室与帝国酒店的合作项目正式解约,很抱歉我虽然是个做生意的,但要我面对这样手脚不干净的设计师,实在有失我周董的颜面。” 周董说完,默默牵着妻子的手离开现场。 “别呀,周董,我们有事好好商量呀......”上官萱意识这种事同时影响到了维纳斯的危机,她拼命的喊,却见周昊头也不回的离场。 面对这突然的失去,姚若馨心里难受得快窒息,深吸一口气,缓了缓一下,仍然是那么的压抑着。 第411章 为了股份跟她分手 车内,一片沉寂,芸晴脸色很差显然对刚才在晚宴上发生的事情很在意,坐在他身旁的周昊也发觉到她的不对劲。她看向窗外半晌,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我要下车。” “夫人,你这是怎么搞的?” 周昊看出来芸晴还在生气,却不明自己又惹了妻子发脾气,于是他小心翼翼的问:“难道你是因为刚才我否定你的判断才这样的?” 芸晴闻言,轻轻咬了一下嘴唇,她的嘴皮也在这时被她折磨出鲜血从口子流出来,“老爷,我认为小宸的眼光不会错的,那女孩不可能是偷窃犯......” “你怎么回事,那女孩是或不是就交给警察来调查,我们无权干涉。”周昊听后微微皱了眉,她居然还真的想着刚才的事。 “可是你想,如果那女孩真的偷了美人心钻然后栽赃给自己同事,那她根本不需要跳出来替她的同事解围的,这事情总感觉好奇怪。”芸晴想了想,猛然抬起头看向周昊,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还有那个太太,为什么非要等你下台后才喊着自己东西被偷了?” 照理来说,正常人发现东西不在自己身边应该急忙着找,然后表情还很慌乱,可是她并看不出来那个太太有多慌。 “芸晴呀,自从你嫁给我后,离开职场上的日子多年了,还不知道现在的人有多阴险,有些人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为了提升自己连同事都可以下套,总之,已经没有从前那么单纯了。”周昊有些无奈,还是慢慢地给妻子开导一下。 他大风大浪什么没见过,那种卑鄙的手段他更看不惯,可是事实证明他也有看走眼的一刻。 他其实也没想过,姚若馨令自己感到非常失望。 下一秒,芸晴便出现了一脸无助的表情,道,“昊,我觉得事情不应该这样下定论,我是很久没踏入职场不错,但是我曾经也经历不少事,最后才能跟你长相厮守,所以我希望你......” “哎,我已经有多久没听到你喊我的名字了,说吧,你有希望我怎么做?”周昊看了一下芸晴,心知肚明的点了点头。 每当芸晴有事相求必定喊了他这一声“昊”字,听到芸晴这一喊也让他的心瞬间感到欣慰。 芸晴听了他这一说,含着泪光看了周昊一眼,心中藏不住的绞痛也在这时承受不住,泪水一滴滴地落在周昊的手背上。 周昊见妻子反常的模样着急了,问:“夫人,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哭了起来?” 她闭上眼睛,哽咽着轻声说:“对不起,昊,我骗了你......其实若馨她......她是姊姊的女儿,当年为了跟你在一起我不惜一切抛弃原来过去的我,还有从小对我最亲的姊姊,我没有你想像中那么完美无瑕,可是我现在,现在真的好后悔,我好想跟姊姊相认,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她哭得很难受,又艰难的把从前犯的错坦白从宽,望着周昊那眼底带着失望的神情。 周昊听得一清二楚,最后默默地转向车窗外,也从车窗照过去的角度看到,警察已经赶到酒店现场抓人了。 姚若馨双手被手铐给扣住,这也是她百口莫辩之下被安排的结果。 她什么话也不再说,愿意被带回警局调查此案。 周昊看到这一切原来可以不管不问,但看到自己的妻子那么伤心难过,忽然也就改变他冷血的一面,接着说:“我就看在你面子上,不跟维纳斯解约,但如果最后还是证明那女孩有罪,那我也不可能录用她。” 周昊说这话已经是对芸晴最大的容忍,心也瞬间像是一把刃在胸口狠狠划了几下。 说完,他指着窗外那边的动静,目光停留在正被警察带入警车里的姚若馨。 与此同时,芸晴见到这一幕,黯然的眼珠无声地晃了晃,慢慢地说:“昊,谢谢你的谅解......能嫁给你我从来不后悔。” 医院。 晚宴的事情一闹,喜乐赶紧地从宴会的中途里来到了樊玉宸的病房里。 时间也接近了傍晚。 “你说什么?偷窃犯?”樊玉宸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看着喜乐将宴会上的经过告诉自己。 他不知道事情会这么突然,也不知道自己在医院待了多少日子,整天魂不守舍的在静悄悄的病房内。 如果不是让喜乐去盯场,还真不知道外面已经发生了这么重大的事件。 怎么,他的女朋友一夜之间成为偷窃犯了? 喜乐点了点头,颤动着嘴唇说:“是呀,姚小姐确实被当偷东西的小偷了,我还听说她是为了陷害自己的同事才这样做......” 樊玉宸背上的伤势已经好了一大半,他还打算明天一早办理出院手续,然后去找女朋友的。 现在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打击让他更等不及的想出院。 “喜乐,你觉得她可能吗?” “宸哥,我当然不认同姚小姐会偷东西,可是本来那个妇人说偷东西的是一个叫萍萍的,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美人心钻就在姚小姐的包里......我自己也被弄糊涂了!” 樊玉宸若有所思的在脑海里反复着晚宴上事情的经过,忽然回过头来,面孔上明显出现了一丝畏惧,“我想我知道是谁搞的鬼了。” 喜乐听了一脸疑惑。 樊玉宸稍微往后一退,黑瞳里闪过一抹冷意。 他的脑海里想起上次在病房内父亲对自己说过的话,最后他还是真的这么做了。 “喜乐,走,去办出院手续。” 喜乐摸着鼻子不敢言,心惊胆战地靠在牆面上,只怕樊玉宸在这一刻想找自己泄气,禁不住背脊一阵生寒,他现在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感觉像是要把整个房间掀开的样子,特别吓人。 他去了更衣间换回自己的衬衫和西装,皮鞋。 樊玉宸已经走到了门前,打开的同时看到站在门口守着的保镳,尖锐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扫过,即便这样很平静地看人,都会让人觉得不寒而栗,尤其是那像狼一样充满胁迫的光芒,“让开,我要出院了。” 两位保镳不阻拦,见他转身朝往另一个走廊过去,喜乐也紧接着跟上脚步。 他的脚步声发出冰冷的声音,渐渐的走远, 其中一位保镳拿起手机通知了一下:“老爷,少爷现在要出院了。” 而在别墅里,听到这消息的樊仁翔正享受着优雅的音乐曲子,拿起手机不慌不忙的说:“好,我知道了。” 半晌,喜乐开着车载樊玉宸来到了一栋别墅。 “宸哥,我在外面等你,还是进去陪你?”喜乐有些怕,可是也不敢当个胆小鬼。 樊玉宸心里很清楚,来到这里就要做个了结,淡淡一笑,“我只是想找他问个明白,你在这就好。” 最后,他走下车门,慢慢地走进别墅大门。脸颊上依旧存着一丝冷漠。 优雅的音乐声越来越逼近,这也表示樊玉宸越来越靠近,直到推开另外一扇门,“怎么,还有心情听起音乐来了。” 樊玉宸说着,慢慢地走到父亲的面前,像个冷血动物浑身没有一丝温度,接着一步步逼近他的脸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樊仁翔才反应过来,转身就关上了音乐,慢悠悠的说:“我做了什么吗?” “你自己清楚,我的人都告诉我了,那家酒店的举办单位还是李特助,别告诉我一切都是你的巧合。” 闻言,樊仁翔不急不慢地又说:“哦,没想到这么快就传到你这了,哈哈......是呀,这事情是我安排的,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话音刚落,樊玉宸气得眼里泛红,冲动的伸手扣住了樊仁翔的脖颈,脸色铁青,手指已经不由颤抖,“狠狠地瞪着,咬牙切齿地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这样做不觉得太卑鄙了吗!” 樊仁翔见儿子这样举动,心下骇然,吃力地道:“你这是做什么?为了个女人想杀了自己养你多年的父亲?你可别忘了是谁给你的一切。” “我要是今天真死在你手里,你也什么都得不到,还要背着一辈子摆脱不了的罪名,你可想清楚了。” 樊玉宸狠不下心,尤其是听到樊仁翔这一说,便是将手放了下来,然而很快地就是挨了樊仁翔一记巴掌。 樊玉宸吃痛得狠瞪了他一眼。 “你来这里是想解决掉我,还是来求我放过她,自己应该更清楚吧。” “老爷,你没事吧!”几个黑衣人在这一刻跑了过来。 下一秒,樊玉宸意识到自己有多蠢,为什么樊仁翔一点也不怕,因为早在他来之前,人手已经埋伏在身后等着他这条大鱼上钩。 像樊仁翔这样奸诈狡猾的老东西,果然不容小看。 樊玉宸的身体一顿,站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他的薄唇微颤,“爸......请您放过若馨吧......” 樊仁翔不为所动,仍然不看他一眼,声音带着嘲弄之意,“我的乖儿子,你什么身份何必执着一个女人,你要什么女人没有?” 樊玉宸见樊仁翔没打算放过姚若馨,他深吸了一口气,隐忍内心的不情愿跪在地上,跪在樊仁翔的面前,“爸,求你了,我求你放了若馨,别让她沾上偷窃的罪名,一辈子过着抬不起头的人生......” 见儿子这一跪,樊仁翔一下子没有吭声,待冷静之后,才说:“玉宸,只要你跟那个女人分手,我就马上联系警局。” “爸...你为什么一定要我跟若馨分手?”他实在不能理解,为什么樊仁翔非要这样做,他听到分手两个字,像是雕像一般没有半点生息,脑海突然一阵空白,双眼凌厉的看着樊仁翔。 只见樊仁翔点了点头,“因为她配不上你。” 听父亲这一说,他死死咬着牙,胸口剧烈地闷痛,也不敢再说出话来。 樊仁翔见他不说话,继续往下说:“如果你不想她背上罪名,那就照我的条件去做,找个合适的女人结婚,三年内让集团达到2.5亿的成绩,我就把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给你。” 闻言,樊玉宸心中一怔,听到股份两个字瞬间在心里沸腾起来,同时也犹豫了几分。 上次樊仁翔给过他选择,要他在股份还有姚若馨做出选择,他没有给正面回应,而这次他不得不先答应樊仁翔这可恨的要求,“好,我答应你,我会跟若馨分手。” 此刻,樊玉宸在说出这句话之前,心中已经打着另一个盘算了...... 他就先按照樊仁翔的意思去做,找个不爱的女人结了这场利益的婚约,最后再和若馨假分手。 第412章 可笑的分手 隔天早晨。 由于樊仁翔的出面,没有把事情闹得无法收拾,樊玉宸接到通知后赶来到公安局。 他看着若馨像是整夜没睡,脸上的黑眼圈显得气色更差,看来一定是在里面受了不少苦。 那披头散发的模样看得令人心疼。 姚若馨顿时没说话,见到玉宸来公安局接自己心里只觉得丢了面子。 她这还是头一次被带进公安局,而且还是以这种不光彩的名义。 “没睡好吧。” 姚若馨默默点了点头,樊玉宸的眼神充满担忧,见她的第一句话不是斥责,是关心。 她被带到拘留室和几个嫌犯关了一夜,她睡不好,没有舒适的床垫,没有温暖的棉被,只有冰冷的地板还有其他人的打呼声,那感觉只能用一个“惨”字来形容。 走出公安局后,她在车上听着樊玉宸跟她解释着,才知道是那个贵妇撤销告诉才放了她。 但她心里仍然不打算这样就完,因为偷窃的罪名还是没有消失,她一夜之间成了偷窃犯,她承受得住这口怨气。 “玉宸,那个美人心钻不是我拿的。” “我知道,我相信你不可能做的。” “当我被关在里面时,我总是想着要怎么证明自己的清白,我真的不知道那首饰会在我的包里......” 听见姚若馨这样说,他牙齿使劲地咬合着,甚至达到了整个人都在颤抖的程度,终于愤怒无法发泄,冷冷的道:“别想了,有些事不是我们能看清的。” 姚若馨看着樊玉宸一眼,总感觉刚才那些话是在暗指什么,却没敢问着。 樊玉宸开车载着姚若馨没有回酒店,而是将她带到来到没有人的地方,眼前只有一座桥河。 接着,姚若馨不解的问:“你带我来这做什么?” 樊玉宸心中早有盘算,缓慢地走,每走一步都显得沉稳内敛,丝毫看不出内心的情绪。 他脸上依旧是淡漠冰冷,没有看出任何的表情。 姚若馨顿时觉得他整个人像是变了个人。“玉宸,你带我来这里是想散散心吗?” 她再次发问。 樊玉宸才皱着眉,说:“若馨,我累了。” “啊?那累了就休息一下,那边有长椅。”她当下还没听出玉宸口中指的累是什么,正要挽着他的手臂很快地被抽离。 樊玉宸这个举动也让她不知所措。这几天,他想了很多,加上昨晚在自己的父亲面前跪下,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侮辱。 而这些侮辱都是因为她。 也因此他更觉得自己好没用,没有权力去选择自己的爱情。 任由樊仁翔给他最好的安排。 “玉宸,你不是说累吗?”她怔了怔,双手不知道该往哪摆,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好奇怪,奇怪到她都感到不安。 “我说的累不是这个!你知道你是怎么出来的吗?就在昨晚,我办理出院去找了我爸,我的尊严整个被他践踏在脚下,我为了救你出来跪在他面前......” 姚若馨听完樊玉宸说的这些话,感觉自己害了玉宸饱受困扰,心里也不好受的,声音虚弱了很多,“玉宸,对不起我...是我连累了你......” “若馨,为了彼此的将来我们暂时分手吧?”他终于还是忍心说出来了,打从心底里升腾起来的一股无力感,仿佛是挣扎许久地说出这段话。 蓦然,她猛然怔在原地不动,眼底闪过一抹无法接受的失落感,甚至背脊一阵寒风吹过,身体不自觉颤抖着,“你说什么?要跟我分手......为什么这么突然?” 他望着她,心中微微痛了一下,仍然保持沉稳,半晌笑了一声,“不是突然,而是我懂了一个道理,我要是想继续跟你在一起,我就会牺牲更多,包括我现在董事长的位置,你知道吗,失去了权力也等于失去了你,我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姚若馨顿时感觉眼前这个男人好生疏,他看她的感觉渐渐没有了温度,像是被关在博物馆里那冰冷的雕像。 她苦苦挣扎了一下,嘴角颤抖,出口激烈,“原来这就是你对我的爱?你觉得我连累了你,所以要我跟我分手?” “那你告诉我,如果我坚持要跟你在一起,你还能站在这跟我说话吗?” 姚若馨撑大双眼,顿时觉得他的话仿佛将她的思想拉回了现实,一针针的刺,狠狠地往她身上扎。也在这一刻她的内心崩溃,“你为了救我出来跟自己的父亲下跪,我很感激,如果分手可以成全你的大业,那就分吧。” 她逼着自己做出决定,无论心中有多痛,最后还是忍住了。 “若馨,我说的是暂时,等我拥有了股份有了权力,三年,给我三年的时间,我一定会再把你找回来。” 下一秒,姚若馨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已经不一样了,完全被权力给蒙蔽双眼,侵蚀了自己的良心。 三年? 他凭什么这么擅自决定要她等自己三年! 她没说话,只是又听着他说:“我和父亲说好了,只要我在三年的时间达到2.5亿的净利润,那么他并不会阻拦我们在一起,我们就可以重新开始。” 姚若馨顿时觉得可笑,望着他那双渴望她答应的眼神,淡淡的苦笑一声,“你好天真,你觉得你的父亲有这么仁慈吗?如果他真的这样说,那不可能...还跟我说那些话。” 是的,她已经看出了樊玉宸的眼里布满了谎言的陷阱,等她掉落后再慢慢去收拾碎裂的伤痕。 “我们只是暂时分开一段时间,等三年一过我一定会回来找你。” “你说这话不觉得好笑吗!我让你选,是选我还是你的父亲,你现在就选,告诉我你到底选谁......” 下一秒,她似乎从他的眼神看出了答案。 他蹙着眉,忧伤的望着她,面色难堪不已,“你别这样,我不想选任何一个,我说过了,失去权力等于失去你,所以我不可能做出决定!” 话音刚落,姚若馨唇间含着一抹苦涩的笑意,心里却不禁在骂着他,这樊玉宸从开始认识到现在一直是个狡猾之人,她心知肚明,偏偏还是掉落了他的陷阱里,现在想抽离也不是说想离开就能的。 而当知道樊仁翔救了自己,也就猜到了他背后另有图谋。 樊仁翔会选择救她的条件就是要樊玉宸用分手来做为代价,才肯去找那位太太请求撤销告诉。 “你有没有想过,三年一过所有的事情可能都会不一样,包括我对你的感情。” “这些我都不管,只要三年一过,我拿到了父亲手上的股份,我一定来接你回去。” 姚若馨下意识地觉得自己成了一件物品,成了他们父子之间的对赌筹码,她没有觉得骄傲反而心里更是不好受,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的转过身,深抽一口气,“谁跟你在三年!要分手就彻底一点,我不可能傻傻的等你三年。” 听她这一说,他强硬的将她拉住,“若馨!我们分手的这段时间如果你变了心爱上别的男人,我会杀了他,我说到做到!” “你,你真是不可理喻!”她吓得抖了一下,使劲地将他整个人推开。 樊玉宸被她用力一推,眼皮不经意地一颤,听她沉重的说出这句,却仿佛是一把刀插入他的胸口里去。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折磨他! 他坚持不放弃的看着她,望着那渐渐走远的背影大声喊:“三年一到,我会让你回到我身边的,就算要我不择手段,我也要得到你的人!” 姚若馨装没听到,继续往前走,最后朝着一个转角走了过去。 她每走一步,鼻孔里的呼吸就快了几分,气得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与此同时,樊玉宸刚才说的那些话如同黑暗中的气息四面八分朝着她涌来,那一瞬,就好像梦里那个总是纠缠她不放的黑影,总是阴魂不散的跟着...... 第413章 才分手就想跟别的女人结婚 姚若馨失落的走在大街上,完全不顾形象的哭着一把鼻涕一滴泪水,穿梭在人群当中的她,像个行尸走肉。 她完全不知何从,直到她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是她的好朋友白雪嫣。 她眼底泛红望着手机上面的屏幕许久,才决定接了起来,“你可终于接电话了,我看到新闻急着找你,怎么好端端的晚宴就发生这样的事呢!” 白雪嫣开始唠叨个不停,也不忘的提醒了姚若馨的伤疤还在疼痛。 那个晚宴害得她一夜之间什么都没了。 她失去了工作,成了一个偷窃犯,接着又是一段感情的破灭,犹如可怕的梦境在空中吞噬着那原本的彩虹。 又或者是一场绪丽光彩的烟花那样,绽放的瞬间渐渐的在空中烟消云散。 “这可好了,全世界都知道我是个偷窃犯。” “傻瓜,他们不知道的,新闻打了马赛克,而且也特别解说了,是一场误会。” 误会? 这也是樊仁翔的手段吗? “雪嫣,你相信我的对吧,就算新闻没说是误会......” “废话,我跟你在一起这么多年,你什么人品我不知道,就连萍萍那件事我也不可能相信你会设计她。” 原来她还难过的在街上哭喊,现在听到雪嫣这些话,她想难过都难过不起来,因为她的心填满了治愈。 “若馨,那你现在出来了吗?” “嗯,是呀......”她突然想到自己是被谁救出来的,心里又感到一阵煎熬。 下一秒,她抹去泪水又一字字的说:“雪嫣,我跟玉宸分手了。” 白雪嫣一听,被她的话给震住,下意识地低吼一声:“你说什么?分手?” 半晌。 白雪嫣知道在电话里说不清楚,赶紧开着车找到她的人。 等她坐上车,白雪嫣愤怒地又说:“樊玉宸还把你扔在这大街上,不行,我们先找他算账去!” 白雪嫣说完,赶紧的拿起手机正要联系樊玉宸时,却被一只小手给阻碍,“雪嫣你别冲动,是我自己跑走的,我不想看到他所以才......” 当下的她只想着离开那个充满难过的地方。 “你们这事怎么回事,怎么说分手就分手了?”白雪嫣隐忍着不动怒,可见好姐妹这样被欺负真的很难就此放过。 “他其实也是为了救我出来才答应他的父亲跟我分手的......” “哦,你的意思是伯父不同意你跟樊玉宸在一起吗?”白雪嫣听上去也懂了,方向盘也在这一刻停住,双手摆放个几秒在上面。 白雪嫣跟樊仁翔曾经也见过几次,那时候她还跟樊纪天交往着,第一次见到他的感觉,也发觉是个严厉的老人家。 “嗯,伯父他很介意我离过两次婚的事,所以不希望我跟玉宸交往,可是让我最失望的不是这些,而是玉宸他还拿我当赌注,说什么三年要把集团的股份拿到手,然后再把我接回去......” “岂有此理,这个樊玉宸太不尊重你了,我当初就不应该鼓励你去跟他表白!”白雪嫣气得连打了几下方向盘,也幸亏还没发动车子。 姚若馨觉得胸口闷热,也许是气还没消的缘故。 她还清楚地记得,那不欢而散的结果,心中充满了对他的怒气,却又想到他脸上那痛苦般的神情。 “这不怪你雪嫣。” 白雪嫣侧过身,双手放在姚若馨娇小的肩膀上,诚恳的眼神与她对视,“若馨,你不会真的想等他吧?” 姚若馨顿时愣了一下,她明明刚才很快的拒绝了樊玉宸这可耻的请求,怎么偏偏在雪嫣面前她还犹豫了,“我当然不会吧......怎么可能呢......” 白雪嫣听明白了,含着笑意摇了摇头,“不会吧,怎么可能呢,这两句话已经出卖你了。” “啊?” 话音刚落,车上突然一片沉静,姚若馨不解的看着白雪嫣...... 她什么时候出卖了自己了? 不过是没有明确的答覆而已不是吗? “总之先回去收拾一下行李吧,你要分手就不能再跟他同居了。” “房子的事我还没想好。”她突然这一说,心里不由挣扎万分。 “说的也对,你先找吧?” “嗯...我等一下就回去准备行李。”她没有想清楚的随口说了出来。 白雪嫣顿时被她弄糊涂了,没再接着说话直接发动车子。 同时,姚若馨内心激动,气得咬牙切齿喊了“樊玉宸”的名字。 ...... 樊玉宸才跟若馨分开不到几个小时,来到维纳斯工作室找上官萱。 除了萍萍还在忙着顾客需求的设计稿,其他几位员工好奇的围绕过去看着他们一起走进电梯。 两个人来到公司楼下的门口。 接着又一句没说的一起走进咖啡厅。 上官萱坐下来的同时,终于憋不住开口问:“你找我是因为若馨被我开除的事吗?” 樊玉宸一听才回过神来,其实他刚刚脑海还是一片空白,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偏偏来找上官萱。 也许是他心情不好,想找个人跟他想聊心事,可是为什么偏偏还是上官萱。 “新闻说是误会了,能取消吗?”他淡淡的问,没有别想法。 室内设计的工作是若馨的热诚,如果连这也要剥夺,那她一定很难过,他也不想看到她难过。 “如果真是误会那当然没问题,可是,她害得周董的项目就这样没了,公司的损失找谁要?”上官萱明摆着不想轻易放过她,接着拿起笔在餐巾纸上写上合约金额。 “找我要。”他霸气的说了这句。 语毕,上官萱一脸懵住,不满的又说:“这不关你的事,为什么要你来承担,就因为她是你的女朋友吗?” 两人的对话陡然一片寂静。樊玉宸的目光淡定地看着还不知道情况的上官萱,他从西装外套的口袋拿出一张婚前协议书,面无表情地放在桌上。“我跟她已经分手了,这是婚前协议书,你看完了就签字吧。” 樊玉宸突然这个举动令上官萱瞬间感觉一阵惊吓,他是因为分手受了什么打击,怎么就这么快地想找人结婚了? 上官萱一下反应不过来,只是瞪着那张协议书看个半晌,接着忍不住才问:“我对感情很认真的,如果你是跟我开玩笑,我会很生气的!” 上官萱不信,有好几次总是被他狠狠地拒绝,怎么可能那么轻易说娶她就娶的。 忽然,她脑子一闪,又反应过来说:“你不会是因为她才这样做的吧?” 爱情的力量很伟大,大到可以为一个人牺牲任何一件。 上官萱心里不悦,因为她清楚樊玉宸这样做事果断,一切全是为了姚若馨这讨厌的女人。 “不,我是因为这件事情才明白,她是我在地位上的阻碍,至于你,你是成为我妻子最合适的人选。” 上官萱听完,瞬间一脸喜悦挂在脸上,却刻意保持另一种匪夷所思的表情,她咳了一声,“玉宸,我没想到你会这样想我的,老实说我真的好开心。” 即便这是一个谎,那也没关系,因为她要的已经得到了,她等这天真的好煎熬,不枉费她这几天的努力。 “那你还开了她吗?” “其实吧,我刚刚也只是吃醋的,你都这么开口了我怎么可能敢跟你作对。”她羞涩的对着他发嗲,不忘在他面前摆出浓浓的笑意。 樊玉宸漆黑的眸沉沉的望着她,深不可测,失去以往的温度。像是没有灵魂的机械,冰冷的躯壳却模仿人类的一举一动。 他真的这样做很不地道,可是他已经告诉自己,必须利用眼前这个合适的女人帮他夺走属于他的东西。 包括他的女人,姚若馨。 就在上官萱还乐在其中的那一刹,樊玉宸那充满算计诡异的神色渐渐浮出...... 到了晚上,白雪嫣才载着姚若馨回到了饭店。 第414章 不是因为女人变心的男人 樊玉宸没打算就这样结束这段感情,可是迫于无奈之下他还是要暂时把对姚若馨的爱意放在另一边。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把自己整个人靠在门边,抬眸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回想起第一次见到若馨的那天。 他就像是看到一幅画栩栩如生的站在他面前,若馨拥有一张美丽让人心颤的面孔,他从未想过这样的女人会一步步的走进自己的世界里。 他见过很多漂亮女孩,却从未见过这样令他惦记着的。 不过当时他还没发觉到自己真正内心的感觉。 而是一次次的用恨意埋藏起来。 他原以为他和一般男人的性向不同,原以为他可以守护樊纪天一辈子甚至是不离不弃。可就在他的以为后,这一切都在不停的改变他的心。 当他接近江晏蓉的时候他心里想的是她。 当他被江晏蓉告白着他心里一片茫然,脑海全是她的影子。 当他鼓起勇气跟她表白,却被无情的拒绝,而其中原因是她心里装着樊纪天。 樊纪天是樊玉宸从来没有结果的爱,樊纪天也从来没发觉过樊玉宸曾经深爱着他。 深爱到曾经把接近樊纪天的女人害得从此无法开口说话。 也在夏丽澄的死,当樊纪天恨不得把他杀了的当下,他心里彻底死了,对樊纪天的爱意也慢慢变得淡了。 就像是武侠里,被断了手臂的之后的杨过,从此对黄蓉的女儿郭芙没有了感情,剩下的只有仇恨。 而现在的樊玉宸也是如此,当他知道樊纪天的身世那天,他对他充满了嫉妒还有敌意,曾经的深爱也渐渐不存在一样。 这时樊玉宸从门边走了开,喜乐正好打了电话给他。 “怎么了?” “宸哥,我这边来了一个包裹是从英国寄来的,我想应该是天哥寄来的,所以才想马上打给你!” 闻言,樊玉宸的手机差点掉落下来。 樊纪天从那次赞助钻石联系后就没再主动找樊玉宸,而樊玉宸也一样,因为太多事要忙了,加上自己的私心问题才没想着找樊纪天。 “他寄来了什么吗?” 喜乐边说边动手拆了包裹,“我就是想不要擅自打开,想经过你的同意才.......我拆好了,是一块名牌的表,然后还有一封信。” “那封信,念给我听一下。”他不明白为什么樊纪天会突然寄来一块表给自己,心里开始五味杂陈。 喜乐不迟疑的打开信封,接着看着里面写的内容:“玉宸,这手表我决定把它交给你,我知道你喜欢若馨,这半年的时间里,相信你已经跟若馨相处的不错,也请你往后多多的照顾她,她表面上很坚强其实是很脆弱的女孩,她表面上很冷静其实心里根本像个孩子总是暴跳如雷,她很爱哭,但又爱装得坚强,不得不说,她是我见过最爱哭的女孩,可也因为她这样的爱哭,让我明白到自己以前有多讨人厌,所以我希望你能继续帮我好好地照顾着她,我樊纪天真心的祝福你们。” 喜乐念看着信封念的每一个字没有任何温度,樊玉宸也顿时愣了没说话,最后还是把通话给挂断了。 樊玉宸没说话是因为他怎么也没想到,原来樊纪天早已经知道了自己喜欢姚若馨的事。他原以为自己藏的很好没被看出来,没想到还是被樊纪天一眼就看出来。 然而让人出乎意料的是,樊纪天竟然祝福了他和若馨,这还是樊纪天吗? 接着他收到了喜乐拍照过来的照片。 原来的神色默然冷静,看到照片上的那块名表才脸色陡然一变,“天哥......原来你还记得这块表......” 他死死盯着那张照片上的表,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 那块表是他曾经跟樊纪天说过的名表,因为这个品牌只有在英国伦敦才买得到的款式,其他地区根本没有,他不像劳力士那么出色,不像百达翡丽那么风格独特。 当年,他还是樊纪天身边的手下,只是为他办事的心腹,那天他找了他问,樊仁翔的生日应该送什么礼物,樊玉宸也就这样随口说出来这个品牌,还强调只有在伦敦才能买到,也说过他自己也特别想拥有一个。 “天哥,我可能要辜负你的祝福了,因为我已决定娶了上官萱......也只有这样才能保护若馨......但也因此是背叛若馨了......”他独自懊悔不已,脸上的神色转变为森寒,内心强大的崩溃感袭来,恨不得把面前阻碍他的东西毁成一团。 既然他心中有多么不舍得,心中有多少愤怒着,他还是要做出对自己最残忍的选择离开了自己最珍惜的女人。 一转眼已经去过了一个星期。 “欸,你们听说了吗?上官萱要跟樊氏集团的董事长结婚的事!” “什么,上官萱要结婚了,你怎么知道的呀?” “我看她在IG发的幸福宣扬呀!” “好突然啊,难怪最近她老外出的,原来是因为要结婚了,而且对象还是个富二代啊!” 姚若馨对樊玉宸的失望一天比一天还要增进,尤其是刚才听到了上官萱在IG上发的消息动态,彻底的让她心里最后一层防线破了。 不过现在她这个样子也是自己咎由自取的,自从上次把行李拉回房间里,她迟迟没有找房子的意愿,只是能拖就拖,就连好朋友白雪嫣问她离开饭店的事,她也是找个工作繁忙的理由来欺骗自己。 就这样看能不能拖到樊玉宸对自己说一句:“我愿意放下一切,不要什么股份,不用你辛苦的等我三年,现在就带你走!” 但这样的妄想终究还是被现实狠狠的踩在地上无法左右自己的人生。 她记得自己疲惫不堪的隔一天再次回到维纳斯,感激上官萱没有真的开除她设计师的职位,不过这或许是因为是一场误会,加上周董没有正式解约的情况,才让上官萱没有理由的开除。 之后她开始忙碌其中,一整个星期努力的工作起来掩饰自己感情上的问题,接着又是不断的跟新的客户谈合作内容。 直到这天,婚讯的内容消息来得好突然,听到同事们正在背后的议论下,姚若馨手中的设计稿也在这一秒掉落在地上。 她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眼里慢慢地浮上一层水雾,是他背叛了她,辜负了她内心的等待,就为了他自己的野心,完全践踏了她心目中完美的结果。 她装得没事的蹲下捡起一张张散落的设计稿,那是她花了一个星期熬夜赶工的成果。 她就这样捡着,公司的员工也没有一个愿意过来协助,她每捡一张设计稿就像是被狠狠地踩上一脚,犹如森林里的野兽对准她的胸口上狠狠地撕扯。 她捡完了设计稿后,默默地走进会客室将设计稿放在客户面前,迫于无奈地微微一笑,“真是抱歉让您久等了。” 姚若馨说完这句,不忘地给客人倒茶。 半晌的时间一过,客人没有看出她不对劲,眼里只有她辛苦一整周的作品,满意的点了点头,“就按照这样吧,然后我希望这个地方可以在空间大一点,摆一些书柜,因为我老婆爱看书......” 她耐心等待着客户滔滔不绝的说着自己跟妻子的过去,然后与客户一起走出会客室。 客户满意的离开后,一转眼间,她手中握住的资料颤抖着,眼里闪过一抹恨意朝着刚刚说话很大声的同事走了过去,“你刚刚说上官萱要跟谁结婚?” “哦,就是那个樊氏集团的董事长呀......怎么了吗?” “没事,我也跟你一样很惊讶而已。”她淡淡的几句走了开,不理会同事脸上耐人寻味的表情。 她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然后也忍不住查看一下上官萱的IG内容...... “若馨,你还好吧?” 她没注意到萍萍默默的走到身边,看似关心又像是只想了解她现在此刻的心情是什么感觉一样。 “我很好呀,这事情你早就知道了吗?” 姚若馨倔强不屈服,装得无所谓的态度反问着萍萍,让人猜不透此刻她的内心在想什么。 经过上次的事她和萍萍也多了一层芥蒂,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萍萍嘴上说的那么轻松,实际上却在心里记恨着她。 萍萍怪姚若馨夺走她被公司的重用,怪她被老公渐渐地瞧不起,不管什么遭遇萍萍其实都在怪她。 “对呀,其实这不能猜,你看上官萱最近外出时间比以往还多,然后回来脸上总是这么开心的,这个消息现在她都这么大胆的公开......说难听点,我想她早就有预谋了。” 姚若馨暂时不说话,只是不解的皱着眉,等待萍萍接着说,“若馨,我觉得她心里一定有鬼。” 萍萍或许是因为内心有愧,挑了这个时间过来多嘴几句她心里的猜测...... 第415章 找了佑盛调查此案 萍萍说完这句走了开,也因为这句让姚若馨心里觉得确实有点蹊跷。 突然,她想起有那么一个人可以帮助她。 她决定请了半天假,然后来到约定的公园附近,站在喷水池边上等待着林佑盛的出现。 她看着那张英挺的面孔,弯唇一笑,“佑盛,你迟到了。” “路上临时塞车,抱歉哈哈。”他尴尬的说着,挠了挠头发。 姚若馨心里苦闷着,不过还是把当天被诬陷的那场晚宴的事情告诉了林佑盛。她不是想找他诉苦,是想请他协助,用他和公安局有交集的身份帮助她。 “原来是这样,你记得那个太太叫什么吗?” 不愧是检察官的专业,第一句就开始把问题提了出来。 他仔细的想了想,那个太太最可疑,因为她为什么不是把贵重的东西戴在身上而是装在精致的盒子里面。 姚若馨认真的回想当天被抓到公安局做记录,那个太太有写下她的资料。她恍然一下,“我不记得了,但是我记得那个号码,她写了一排号码。” “号码多少记得吗?” 她点了点头,然后很有把握的将那一排数字念出来。 因为她从小就对数字一直很敏感的,所以轻而易举的记下来了,这也是为什么她能够这么优势的成为室内设计师。 半小时左右。 林佑盛用最快的速度让人去调查她说的号码,而根据号码的调查结果一出来,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结果出来了。” 姚若馨第一次来到林佑盛的家,也发现到这个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住,挂在茶几上牆面的那幅画,让她总有特别熟悉的感觉。 只是个全家福的画像,就能把她看得很入迷,下一秒,她稍微听到了林佑盛在对她说话,“结果怎么样?那个太太的身份是谁?” “查无此人,她给的身份号是假的,给的号码也是,名字也一样,看来想到这个女人不容易。若馨,你被设计了,你最近得罪了谁吗?” 片刻中,姚若馨心里想了一下,然而又看了林佑盛说:“我不该怀疑她的,可是这整件事好像都跟她有关,除了上官萱我想不到其他人了。” “上官萱不是你的主管吗?她怎么可能会设下这个圈套呢?”林佑盛听了有些意外,可也在不经意想起那晚酒吧的回忆,上官萱明明是醒着的却刻意装得迷迷糊糊的...... 林佑盛原来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光芒,但这些记忆不间断的提醒了他,上官萱确实不简单。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整体上给人的感觉是危险信号。 她突然很安静,他也是。 整个大厅一片沉寂,她是不该把萍萍说的那些话放在心上的,可是她不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心里不会踏实。“全是假的,她对我早有敌意。” 如果不是因为樊玉宸,或许她还没能发觉到上官萱为何如此行为。 她深吸一口气,又接着说:“因为她喜欢玉宸,然后我我跟玉宸在一起了,所以她就想陷害我。” 林佑盛忽然一惊,他从来没有过问若馨的感情事,也从来没注意到樊玉宸正在跟若馨交往。 可是这一听也感到奇怪,他记得上官萱是跟樊玉宸走在一起的,那晚他送她回家时她也承认了,怎么突然是跟若馨在一起了? 难道是玉宸那家伙把自己当皇帝了? 两个都想要? 他怎么可以这么贪婪! 姚若馨看着林佑盛忽然愤怒的表情,不解的问:“你怎么了吗?” 想到樊玉宸这样对待感情,林佑盛的眼睛里写满了浓浓的对姚若馨的心疼,这让他不知该如何开口。 林佑盛接着回了回神,从姚若馨的身上收回心疼的目光,然后指着手机上显示的资料。“你和玉宸在一起我很意外,吓了一跳而已,没事的没事......” 短暂的凝视之后,她从林佑盛的眼底看出了可疑,她没放弃的接下去,“但是你的样子好像不像没事。” 闻言,林佑盛看着她这副柔弱的模样,黑眸笼罩上了一层淡淡的阴霾。无奈之下,摇了摇头,“我在医院有个朋友是个当医生的,他也认识玉宸,就在前不久他跟我说...上官萱来医院找他,然后说她的男朋友是玉宸......” “她怎么可以说谎啊!” 这一刻,她只觉得自己有多么可笑,没想到上官萱真的早有预谋了,她这傻,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蓦然,她不知道该再说什么好,一边走着,一边望着那幅挂在牆上的画,最后像个愣在一边的木头,僵硬的身体一动不动。直到自己的思维顿被林佑盛扯了回来,“找他问清楚吧,樊玉宸这样做有点过了。” 林佑盛不知道自己是以谁的立场说了这句,是朋友的身份呢? 还是什么呢? 他自己也不太清楚。 姚若馨下意识地摇头,苦涩的笑了一下,同时眼神闪过一抹冷意,“我跟玉宸分手了,说来也奇怪,我们才刚分手不久上官萱就要嫁给他了,弄得我自己都糊涂了。” 即便是这样,她还是认为玉宸跟上官萱没有什么的,这也是她现在一直相信他说过的话。 可是就在今天这个信任渐渐地变得越来越渺茫。 上官萱突然在IG发布跟樊玉宸结婚的宣扬,摆明就是在对外炫耀自己的幸福。 “那上官萱去医院检查什么呢?” “她前一阵子手不是受伤吗,好像是拆石膏,然后是玉宸陪她的。” 林佑盛才说完这一段话,只见她的脸色越来越惨白,最后看着她嘴角扬起了一抹苦涩的笑。 姚若馨整个心情变得无法忍受,因为这兜兜转转,她真的是太傻了,被樊玉宸耍得团团转。 原來樊玉宸还陪上官萱去了医院,这两个人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她忽然想起服装展那天,上官萱不顾虑的在她面前挽着樊玉宸的手臂,接着又像是把她当空气一样...... 想到这里,她整个人就像是浸泡在海水里一样,想浮出水面却被无情的海水带走,永远靠不到岸上。 “事不宜迟,我们先去一个地方做确认吧?” “......什么地方呢?”她回答的有气无力的,脑子里陷入一片空白状态。 残忍的欺骗是她无法接受的底线,也是她对这段感情破灭的抉择。 “就是案发现场,走吧!” 车内一片沉寂,姚若馨一言不发。 林佑盛知道她还在想着事情,刻意转移她的注意力,然后问她:“我从刚发现你一直看着我家牆上那幅画,你很喜欢吗?” 他就随口问的没有什么意思。 为了让她不在心烦轻松一点聊天。 闻言,她回想起刚才那幅画的全家福,画上的女人长发飘逸似乎在哪见过,她淡淡的说:“嗯,真的很喜欢,画的很温馨。” 那幅画里是一对夫妻抱着一个小男孩。 那画面很温暖,男孩的笑容天真无邪。 林佑盛听了有些错愕,因为牆上的那一幅画上的女人是他不喜欢的,可是他的父亲却依旧那么的喜欢,总是摆出来客厅观赏。 姚若馨看着他,想了想,小心翼翼的开口问:“画上的女人是你妈妈对吧?” “嗯,我爸很爱她,所以把它挂在牆上。”他发动车子,开始边开边说。 她想不到接着该说什么,暂时也不在开口说了,直到突然想到了才说:“我曾经在博物馆见过她。” 说着说着,她的眼泪漫上眼眶,渐渐地滚了下来,或许是曾经的过往让她不自觉落泪。 话音刚落,林佑盛差点将车子撞上电线杆,还好紧急煞车没让悲剧发生。 “你怎么可能见过她。”他发出的嗓音有点沙哑。 “不是人,是画,我在博物馆看过。”突然的煞车也让她吓了一跳,见他这如此激动的神色,赶紧的解释着。 “哈哈哈,你当然见过,因为我爸是画家,他是个左撇子经常用左手画画,所以名字就叫左撇子。” 他又说:“我刚会这样说,是因为那女人已经离开很久了......”林佑盛原来想着和她轻松愉快的聊起来,怎么聊着聊着,反而自己成了那个不愉快的人。 “她离开了?” 姚若馨听完点惊讶才知道林佑盛的父亲是那个叫左撇子的画家。 原本她还想着可以跟画上的女人见一面,亲眼看到她的模样,是不是跟画一样那么的美丽动人。 “正确来说,她死了。” 车内再次陷入一片沉寂,两人的心情都太沉重,只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姚若馨心里感到一阵遗憾,接着又是倒抽一口气,“抱歉,我不该多问这些。” “没事啊,我已经习惯了,现在就跟我爸相依为命,我早已经不在意她了。” 从开始到结束,姚若馨听得出来林佑盛对画中的母亲有着过不去的道,她不想再多问,毕竟她自己的事已经烦恼不完了,怎么还想干涉别人的事。 况且,现在最需要被关心的是她自己。 “我们快到了吗?”她的眼中划过一抹黯然,刻意转移话题,想让这一场尴尬暂时化解。 “嗯,在两分钟左右。”林佑盛看了下车上装置的导航应了她。 他们的话题也在这时话下句点。 林佑盛带着她来到那天事情发生的宴会场所。 酒店的经理为配合调查,也请几位服务生赶了过来。 “其实我有看到,我看到一个戴着黑色帽子,黑色口罩的人去了外场,我当时就觉得这人很可疑!” 一名正在见习的服务生描述了当晚发生的事。 林佑盛忽然感觉这不是普通的诬陷,毕竟那条价值连城的美人心钻是真品,不是仿冒的,只有那就几个人不是酒店邀请的人。 与此同时,姚若馨在脑海里回想起,萍萍告诉过她,“上官萱要拿蛋糕给我们的可是后来又不见了。” 看来上官萱确实是最可疑的人。至于那条价值昂贵的项链美人心钻是谁拿出来加害他人? 片刻中,姚若馨的脑海渐渐浮现一个人的身影,是樊仁翔身边的人,就是当天晚宴的举办单位李特助。 “我记得那个李特助,她说你们外场的摄像头是死角,真的没有任何线索可能吗?”她抱着一丝丝的希望,等待着酒店里的员工可以协助她,让她所有的清白彻底洗掉。 眼见几位服务生没人敢出声,姚若馨也只能摸着鼻子不继续过问,忽然,那位见习生开口:“挂在上面的摄像头是死角,可是那花盆藏的摄像头不是呀......” 此话一出,所有的人目光转向了见习生。 “什么?花盆里有摄像头?” 几个服务生似乎完全不知道,纷纷扰扰的谈论起来。 “我看最近犯罪新闻事件多,为了我们酒店的声誉我就自作主张一下,将摄像头装置在花盆上....” “唉,林检察官没想到我这样做还真是管用呢,哈哈哈哈......” 林佑盛听了也不自觉大笑起声,按理来说这样做确实不好,没有经过酒店高层的允许,可也因为这样这个见习生算是帮了若馨一个大忙...... 此时,酒店的经理却一点笑不出来,“你还真是给酒店立了大功啊!等一下来我办公室一趟。” 第416章 空荡荡的房间剩下他一人 “佑盛,谢谢你的帮忙,如果不是你他们不可能那么配合的。”姚若馨回到车内,坐在副驾驶旁看着正准备开车载她的林佑盛。 今天一天时间很快要过去了,姚若馨从未想过这天也是她做决定的一刻。而樊玉宸这个时间应该还在樊氏集团上班,她也正好要在这个时间赶回去饭店。 “你和他同居一段时间了?” “嗯......但我们并没有睡在同一个房间。” 她不知道为何要马上解释清楚,可能是因为她还不想被误以为是个随便的女孩。 又加上她跟樊玉宸的感情已经走不下去了,她当然要懂得保护自己的清白。 林佑盛也不是没听懂她的意思,只觉得这也不像樊玉宸的作风,他所认识的樊玉宸不可能是那种到手的女人又没有吞进去的道理。 这说着还挺饶舌。 他看了看饭店,嘴角抽了一下,接着从自己口袋里拿出几张自己曾经待过的饭店,“要一时之间找到房子不容易,房价又再炒了,你就在这里挑个几家住吧。” “樊纪天有你这样的好朋友真是他的幸运。” 听着姚若馨这么说,林佑盛这才一脸疑惑,怎么突然这个时候她想到了那个逃避现实的王八蛋? 她当下又是什么想法? 姚若馨见他的眼神闪过一丝好奇,刻意接下去又说:“意思是,你真好。” 他摇了摇头,只觉得她这句赞美在他心里有点沉重,“好有什么用,再好的男人都会被忽视。” 姚若馨没懂他的意思,只是微微一笑,然后累得轻轻打个哈气,她这几天忙碌在工作,今天又为了案件的事情奔波,现在她想就这样舒适的睡个美容觉。 林佑盛看着她慢慢的闭上双眼,剩下的只听到她轻轻地呼吸声。 见她睡得越来越沉,他怕车内的空调太冷,也刻意的调升,然后继续开着车往前出发。 过了十几分钟,她终于醒了过来,正巧车也停在饭店门口。 “谢谢你。”她缓缓的说这话,看着林佑盛默默点头才下车。 走进饭店后,她赶紧的联系其他饭店,通知一下她今晚入房时间。 她回到房间拉开衣柜,上星期的行李箱她并没有把衣物放回去,只是搁着没动,因为她知道总有一天自己会走的,然而没想到的是,这天还是来得这么快。 不过无所谓了,她会断的干干净净,再也不和他有任何瓜葛。 半晌,白雪嫣也派了家里的司机开车过来,她收到了若馨的通知立刻行动。 “若馨,你终于想通了,我还以为你真要继续跟这个无赖耗下去。”白雪嫣就在她身边说着,然后指着这家饭店给家里的司机看了一下。 姚若馨心里还是感到疼,不过长痛不如短痛,一想到自己的信任被人践踏在脚下,那现在的难受又算什么了,如果继续被蒙在谷里,那痛,只会越来越严重的持续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手机不断响着。 是樊玉宸,发了疯的打给她。 她入住饭店几个小时前,先是进去洗个澡把霉运冲走,然后看了一下饭店里的电视,接着回过头看了下手机。 十通未接来电显示,他可真有耐性,追她的时候也是靠这个耐性才追到手。 “怎么了?”她没有逃避,最后还是打回去给他。 这时樊玉宸听了她这句更来气,“你要走也不说一声吗?” 樊玉宸今天也刻意提早下班离开,他总感觉今天有不好的预感要发生。 当他回到饭店后,才发觉有点不对劲,客厅的有些摆放的东西不见了,明显有人拿走。 他缓慢地脚步走上楼,发现门把插着钥匙。 当他走进房间,被子叠的工工整整,室内的环境整个整洁的不像话。 他打开衣柜,才发现里面也没有了她的衣服。 梳妆台上的保养品和彩妆组全都不在了。 这一刻,他也恍然大悟了,若馨真的走了。 樊玉宸站在这个房间一动不动,似乎还能嗅到她的气息,而他心里还是不舍存着对她的眷恋。 姚若馨听得心里觉得好笑,唇角扬起一抹笑意,“上官萱没跟你说吗?” 她的话让他顿时愣了几秒没话说,好了一会才问:“你要走,跟她什么关系了?” “当然有,关系可大了。”她突然觉得这男人还真好意思这样问了,难道非要她说出来吗? 樊玉宸还没想到她指的是什么,直到想起上官萱擅自发出的宣扬,他终于也明白了若馨为什么突然说走就走。 哪个女人可以忍受这样的侮辱。“若馨,你听我说,这事情是这样的,我要拿到股份的前提是必须要找个女人结婚......上官萱跟我只是一场利益关系的,等三年一过我就会跟她离......”他还没说完,就听到通话结束的“嘟嘟”声。 果然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手机,想再次发过去很快地被无情的挂断通话。 他接着发了消息到她的微信上,“若馨,我知道这样做很缺德,不是人,但我真的和上官萱只是利益上的关系。没有任何的感情存在。” 还好他的讯息还能发出去,希望收到讯息后的她能够回心转意,或者是体谅他。 很快地,姚若馨看到了他发来的消息。 内容简直再次让她陷入一阵静谧,她不知道该不该回还是无情的把他删了。 经过五分钟左右,她又收到他发的讯息:“若馨,我真的跟上官萱没有什么......” 看到这条讯息的同时,姚若馨气得动起手指头输入着文字内容:“才怪!你明明去医院陪她了,你又骗我!你到底还有多少个谎言没被我揭穿!”她正想这样发出去,可是也在输入这几个字后马上又删了一串,最后,她静下心来回:“我不会原谅你的,你错得太离谱了,竟然真的要分手就不要干涉我的生活了。” 收到消息到樊玉宸看了她终于发过来的讯息,先是松了一口气,又是不甘心的看着。 有些人就是这样,能从贫穷经历富贵,却不能从富贵变回贫穷,樊玉宸很清楚他就是这样的人,他不可能放弃一切带着若馨远走高飞。 那么,他还在坚持什么呢? 他们的观念已经明显不同等了,为什么他就不能放手一搏? 没多久她又发了一个消息,而这也是他们最后聊天的句点。 她说:“我们分手是你提出来的,我离开了也是成全你,你还有什么不满的?要我等你三年,那三年后呢?你能保证娶了上官萱一切能回到原点吗?不可能的,樊玉宸。因为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当你为了股份选择跟我分手的那天,我就该清楚了,我们的缘分已尽了。” 不得不说,姚若馨还是很清醒的,清醒到他已经再次怀疑,怀疑着这个女人是不是从来没有爱过他,不然为什么她可以这么快的就抽离这段感情? 说走就说,留下他一个人在这空荡荡的房间里。 他气得走开房间,下了楼回到自己的卧房,也在这时气得浑身发抖,发疯的喊了一声“若馨!”他难以想像往后没了她的日子,他又怎么能过的欣慰。 他仿佛是落在大海里的渔夫,无法挣脱,无法从她的视线消失,无法从她的世界撤退。 他不甘心就这样结束,不愿意这样被人左右自己的人生,他要改变,改变这所有发生的厄运。 或是是因为隔着手机传着讯息,所以他们看不到对方的表情,只有冰冷的文字在表达,没有一丝丝温度存在。 他看着文字上的内容解读着,她冷漠镇定的话语,好似一盆水浇在他脑子上,感到前所未有的冰冷。 可实际,并非如此。 另一端,姚若馨暂时没接下去说,更不想听到他再发过来的消息,她的目光定定地凝在黑名单和删除上,身体不由传来一阵冷意,最后,还是没能做出残忍的决定。 她迟迟没做出选择,也是因为樊玉宸还在她的心里,不能说断就断,说删就删,如果这段日子不是他的陪伴,她没有那么容易从痛苦中走出来...... 事到如今,他们的感情之所以会演变成这样,上官萱是脱不了关系的。 无论如何,她会让上官萱知道,自己并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第417章 结婚上的大礼 转眼之间已经一个月过了。 姚若馨自从那次信息后再也没跟樊玉宸有任何联系。 在维纳斯也很平凡的,毕竟日子还是要过。上官萱那副嘴脸还是要看,客户的需求也要欣然接受,不管任务有多刁难她都要忍。 室内设计师的路不好走,竞争率极高,但真正优秀的却没几个。 她最近把重心放在事业上,让不愉快的分手抛到脑后去,仅管同事们不断的传了有关上官萱的其他消息,她也选择忽视。 她刻意做到不闻不问,并不表示她认输了。 她就让上官萱多快活几天,等待时机到了她再出手也不迟。 这一个月的时间她也忙着关于周董的项目,也很快地完成了第一批家具模组。 她找到的房子价位很符合她的预算,虽然没有饭店那么精致的设备,可是该有的都不缺,只要有个卧室能放上她办公的东西也就满足了。 她回到办公室发现桌上放了一张请柬,她想也知道是谁特地放的。 萍萍这时也走了过来,指着那张请柬说:“经理说你一定要到场。” 当然,她一定会到的,而且会送她意想不到的惊喜。 “嗯。”她打开喜帖看了一下时间地点。 果不其然,上官萱像是等不下去了,结婚的日子超出她的预料,安排在下周六的晚上,地点就在帝国酒店。 她不愧是维纳斯的经理,这么会把握机会。 如果说上官萱是一个勇于追求爱情的女人那是令人敬佩,门当户不对可以修成正果的背后无人揭晓,上官萱这个婚姻是踩着别人头顶上去的。 严格来说,是她的阴谋得逞。 “没想到才一个月前宣布要结婚消息,马上就要执行了,看来经理真的遇到真爱了。”萍萍看着喜帖有点羡慕,她也好想嫁给多金帅气的男人,可惜她有了孩子跟婚姻绑住,已经无法再选择了。 她只能这样羡慕别人。 姚若馨鼻子一酸,眼眸里闪过一抹不屑,接着毫不犹豫说出内心真正的想法出来:“不过是居心不良之人,夺走别人的,你管这叫真爱?” 萍萍见她这反常的模样一脸错愕,她微微一怔,“若馨你今天这是怎么了?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姚若馨见事情不妙,轻轻地咬一咬嘴唇,缓缓地从椅子上起身,这并非她的冲动,只是她内心不满的发泄出来霸了。她用严厉的神情对上萍萍那充满疑惑的眼神,“我去一下影印室拿空白纸。” 说完,她便走得极快,一分一秒都不给萍萍的内心填满八卦的气息。 ...... 樊玉宸刚开完一场董事会,开完会后整个心情郁闷起来,因为他被那些董事们调侃了。 都是问些关于他和上官萱结婚的事。 他并不喜欢这样的结果,可是他已经做出了不归路,无论往后这女人会成为他的负担,他仍然要接受,要隐忍,忍到他拿到股份后站稳脚步那天。 “喜乐,钻石工厂那边营运怎么样了?” “一切照常,据说多了几个商家买下了订单。” “嗯,继续努力。” 樊玉宸听得很满意,挂断通话后,打开面前的窗户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看着自己右手上的名表,心里突然想到前阵子来的电话。 那是樊纪天专程打过来骂他。 “我把若馨交给你照顾,不是让你这样伤害她,你怎么搞的?怎么跑去跟别的女人结婚了?” 那天,樊玉宸才刚接起来就一连串的被骂声惊醒了过来,樊纪天很生气,他的语气透露着满腹的怒气,还有无奈,就连呼吸声也越来越急促。他即便是努力想解释清楚也只能忍着不说出事实。 因为那是他自己的私欲,又怎么可能让樊纪天知道呢。 樊玉宸当下,瞳孔一缩,脸上无表情的应声:“天哥,是我的错,是我没有好好照顾她,对不起。” 电话的另一端暂时没再说任何一字,而急促的呼吸没有刚才那么混乱,片刻后他才说:“玉宸,我感觉的出来,你变了。你真的以为我人在国外什么都不知道吗?” 樊纪天最后说的这一句让他难以捉摸,也开始担忧着接下来会怎么样。 他为什么说了这句话后就再次消失了? 他对若馨到底还是不是爱? 他又凭什么去爱她了! 自从他去了国外,这些日子以来陪伴若馨的人是他,不是他樊纪天! 他到底是用什么身份跟他说这样的话! 他根本没有这个资格好吗! 下一瞬,办公室散发出来的气息渐渐转为寒色,樊玉宸内心强大的愤怒也在这时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不知不觉,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周六。 上官萱的结婚典礼如期在帝国酒店举行。婚礼现场热闹,帝国酒店外围了一批媒体记者,保镳也多了几个出来拦截,很显然这场婚礼是不打算公开婚礼的全过程。 半晌,台上的司仪拿起麦克风稍微测试,接着介绍一下自己,介绍了男方的家属。 上官萱穿着精美洁白的婚纱,做工精细,闪烁着美丽的光芒,她开心地与樊玉宸走在红地毯上。 她为了身上这件婚纱,拼命的减下几斤体重,为了成为最美丽的新娘,克制自己不准喝最喜欢的奶茶。 她现在的内心充满期待,看到好多人目光往她这边一看,整个人好紧张,温暖的目光也没离开过樊玉宸。 樊玉宸倒是面无表情的跟她对上眼,一点也不像要结婚的快乐新郎,旁人一看,好似被拿着刀架在脖子上逼迫结婚。仅管是这样,樊仁翔还是全程盯着场。 这场婚姻很显然是为他举行的,媳妇见没几天也就同意了。 樊仁翔完全没有任何意见。 终于,婚礼到了关键时刻,台上的司仪问:“樊玉宸先生,你愿意娶上官萱女士为妻,无论生老病死,贫富贵贱,你都和她在一起吗?” “我,我愿意......”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逼着自己说出来。 司仪接着换问上官萱愿意嫁给樊玉宸先生吗。 上官萱才要说出来那三个字时,台下戴着鸭舌帽的女人忽然喊了一声:“慢!” 此话一出,台下的每一位宾客立刻一片喧闹,众人的目光也投射在刚才喊出声的女人那看去。 樊仁翔的脸色也显得难堪。 台下的女人一步步的走到台上,踩着属于她的红地毯,一副深不可测的眸子,掺杂着几分恨意,“我有几句话要跟上官萱说,说完了,这个婚礼要不要继续随你们。” “......”上官萱瞬间感到莫名其妙,却没敢动怒,只是瞪着眼前的女人看着。 “姚小姐!你什么意思,我儿子的婚礼你来闹场!”樊仁翔气得朝她走来,见这女人的眼神如此镇定,像是有几层把握的样子。 “伯父,我只是想来证明一件事,证明完我就走了。” 樊仁翔暂时没再上前阻止,只不过是个不甘心的丫头罢了,能做出什么威胁来。 一旁的司仪也忍不住说:“这位小姐,今天是大喜日子,有什么事可以结束后再说......” “没事,让她说,说完了婚礼照样举行。”樊仁翔笑着苦闷的说。 与此同时,姚若馨毫不客气伸手过去,抓住上官萱,眼神带着怨气,“上官萱,我问你,你是不是早就想过设计我成为偷窃犯的事?” 蓦然,姚若馨说这话的同时,像是一把针冷不防的扎进上官萱的心里去。 她陡然慌了语调,“姚若馨,你,你不要在这含血喷人!”上官萱声线微弱,再把视线转到身边的男人身上。 “若馨,别闹了,你这样又是何苦呢?”樊玉宸脸色铁青,夹在一个前任女友和未过门的妻子中间,他陷入左右为难。 他不知道为什么若馨要突然这样出现,他还以为她不可能来参加婚礼的,没想到她来了,却没给上面子。 不过当若馨问上官萱这件事,他脸上也渐渐起了疑心,望着上官萱。 同时他又看向自己的父亲,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会同意这门亲事。 他内心忽然觉得可笑至极。 果不其然,蛇蠍女人。 “你不懂,我今天敢站在这说她,表示我有备而来的,不会像口说无凭。” 姚若馨眸色闪过一阵寒气,镇定的说完这句。 她被人冤枉的那一晚,她不可能忘记的,也不会原谅诬陷她的人。 台下的议论开始纷纷扰扰,开始交头接耳。 上官萱见情况不妙,赶紧为自己辩解说:“姚若馨,我念你是我的下属,是维纳斯的设计师,才让你参加我跟玉宸的婚礼,结果你竟这样来婚礼闹事!” 姚若馨正要接着说,身后的周昊也看不下去出面问:“这闹的是什么呢?姚小姐,偷窃的事不是已经证实误会一场了吗?” “各位,那场偷窃事件并非一场误会,是有人栽赃陷害,姚小姐。” 就在大家开始吵闹的瞬间,现场的大门渐渐被推开,林佑盛出现在大家面前,眉眼含笑意,手上便握着若馨刚才口中说的有利证据。 “佑盛......”樊玉宸见他也来到现场,沉了下嗓子喊,也终于明白了什么,他的目光盯着林佑盛手上的资料夹。 上官萱还没察觉事情有了反转,理直气壮的说:“就算是这样,那你怎么能证明我做的!” 闻言,姚若馨唇角露出一抹冷笑,“bi go!我能证明,证明就是你上官萱做的。” “佑盛,把证人带......” 然而就在这时,她的话被樊玉宸给打乱了。 “够了!有什么事私下再说,你没看到所有人都在看笑话吗!” 姚若馨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没想过出面阻止她的人,竟是樊玉宸,他难道就这么渴望跟上官萱这样恶毒的女人结婚吗? 她还没反应过来,却被樊玉宸愤怒地拉开,接着又是抓住她的手腕,那双漆黑深不见底的眼神直瞪着她,巴不得让她现在就收场...... 第418章 真相对他无所谓 见樊玉宸正冲着他吼,姚若馨眼眶蓦然一湿,泪水不由涌出眼眶,顺着那白嫩透亮的面颊滑落下来,“玉宸,难道你不想知道那晚真正发生的事吗?我不是在胡闹的,我有证......” “你在干什么!你不要面子我还要,你想破坏我的婚礼毁掉我的人生!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更讨厌!”樊玉宸狠毒的将这句说完,忿恨地撒开她的手,这一刻,他连看她难过的眼神都忽视,当着她的面牵起上官萱的手。 姚若馨愣了片刻暂时喊不出声,她无法置信的转回头望着他,被撒开的双手像是僵硬的化石,动也不动的落在空中。 也在这时,樊仁翔扬起手指向着她说:“姚小姐,看清楚了吧,我儿子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现在请你离开!” “这女的是不是想抢婚?” “看样子应该是抢不了,新郎好像不是很喜欢这个女的。” “唉,看了半天到底哪个是第三者?” 林佑盛见她被人开始指指点点因此感到心疼,刚想上前说几句立刻被她的手突然挽住,“佑盛别......”即便是忍受现在这样的痛苦,她还是拦着眼前的佑盛,然而充满怒意的神情对着樊玉宸。 此刻,她的目光宛如一把火灼烫着,让他猝不及防,双眼几乎要烧了他,那双充满灼热的明眸就这样地看着他。 上官萱只觉得受宠若惊,但心里还是感到不安,不过幸好身边的男人是站在自己这边。 “樊玉宸,竟然你这么想保护上官萱,那好,我就成全你......”话音刚落,她缓慢地退开三步,不顾众人的目光投射在自己身上,最终,她只能选择伤心离开婚礼现场。 她并不是怕,而是刚才那一瞬间她赢了又如何? 她如果真的想将上官萱绳之以法,随时随地都可以和佑盛一起执行,没必要选在婚礼现场。 但刚才那一幕她也看到了。 樊玉宸那双眼神彻底的在告诉她,他已经都知道了,上官萱对她做的事。 而即便如此,他还是选择蒙蔽了双眼,因为上官萱是他坐稳地位的关键。 这就是他最后的选择。 这场婚礼继续举行,大家像是当没事发生一样,又或者当是场闹剧收了场,结婚进行曲接着重放,司仪也重新一遍问了这对新郎新娘。 唯独她一人走出婚礼现场,默默地穿梭在人群中,晃晃悠悠的像是失了魂一样。 脑海一想到刚才樊玉宸那声冲着她吼,她只觉得全身细胞快被狠狠地榨干一样,也在那霎间,对他的感情,不再有了指望。 林佑盛这时也追了过来,站在她身后,看着她那张被泪水浸湿的面颊,感到一阵心疼,“你就这样算了吗?我这人证物证都有,怎么就不继续严审她了?” 姚若馨缓缓地转过头来,摇了摇头,见他这副担忧的模样,接着才应:“你也看到了,玉宸一直护着她,我要是再继续说下去,只会被他更讨厌,在那么多人面前也不妥,这不是我要的结果。但是,上官萱陷害我偷窃的事,我日后在找她算。” “那你自己要小心她,走吧,我送你回去?”他伸出修长的手臂想把她拉了过来。 姚若馨看着他一眼,垂眸,深了一下呼吸,缓缓地说:“不用了,我想一个人静静。” “你这样一个人在这,我不放心的。”林佑盛见她现在这副模样根本不可能一走了之,他坚持要留下来陪在她身边。 她听了一下,没再理会他,转身继续往前走,直到走在酒店门外,看到那些媒体记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围绕成一团,“这不是江诚集团总裁前妻吗,请问您是来参加婚礼的吗?” “请问一下婚礼现场进行的如何?” “听说你被误以为是偷窃犯,请问当下是什么样的心情?” 一连串的问题朝着她问,即便是这么杂吵她也能将这些混乱声通通抛在脑后,没有回答任何一句的继续往前走。 林佑盛也在后面替她遮挡那些跟过来的记者。 最后,她终于摆脱那些难缠的记者,也不知不觉来到了桥边,然后脑海回忆着跟樊玉宸曾经说过的话。 那会,他们互相表白爱意,开始迈向幸福的路途走去,没想到,一眨眼,全像做了一场美梦,美梦从她眼前一点点地消失了。 她心目中的幸福距离自己越来越遥远了。 “若馨,虽然这话我知道不该这时候说,可是看你这样我还是想跟你说一下!” 林佑盛仍然跟在她的身后,眉眼间犹豫了片刻,呼吸渐重。 “你说吧,我没事的,只是想吹吹风。” 林佑盛听她这一说,稍微缓了下,声音顿时变得为难,“那一对夫妇已经招了,美人心钻的由来是樊氏集团所提供......所以我合理的怀疑......” 蓦然,姚若馨脸色一阵苍白,身体不由怔了一下,“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樊玉宸也有加入吗......” 姚若馨难以接受的摇了摇头,胸口狠狠地吃痛一下,她不得不回想起婚礼现场时樊玉宸那百般阻止她的行为举动,要不被怀疑才怪。 “我不知道,可是这家伙不应该会做这种事呀......”但就在刚才那样的婚礼,他重新见识到樊玉宸的无情一面。 如果可以,他还真想上前揍了一顿。 这样无情无义的男人真可恨! 倘若樊玉宸真的是这样蓄谋已久,那她就当做是被一只狗咬,咬一口记一次教训...... 这世界上最可恨的不是真相,而是当真相被人揭穿了,仍然选择蒙蔽了双眼,路才会越走越偏离。 姚若馨只觉得她这一生走过的路真是精彩万分,步步为营,又变得如此狼狈。 今日的天色依旧阳光灿烂,偏偏感觉到一层乌云在她上面笼罩着,以及她对一个人彻底的绝望。 她再一次想起玉宸对自己说过的承诺,如今早已随风飘而逝。 她想哭,却突然得欲哭无泪,想要和林佑盛敞开心扉说些什么也说不上任何一字,又只觉得全身无力支撑,像是提线木偶般,少了一条线支撑。 她所有的怨言只能吞在腹中,完全没办法释放出来。 她永远记得刚才那一幕,樊玉宸的目光满怀憎恨,她当下脑海里闪过一抹失望,他竟然护着上官萱? 护着那个女人又不分青红皂白的来责骂她,她到底招谁惹谁了,为什么突然的美梦就这样破灭了,还是说从头到尾这并非一场美梦,而是一场噩梦的开始? 想到这里,她忽然脑海浮现一个男人的身影,也是刚才在婚礼现场上最不欢迎她出现的樊仁翔...... 还有樊玉宸那倏然起了眼色对上她到表情,匪夷所思,“对,他不会这样做的,但是他的父亲就不一定了。” 第419章 他会回来吗 “佑盛,你...刚说什么可以再说一遍吗?”姚若馨不知道为什么佑盛忽然说到那人,同时还感觉到心被掏空似,整个人被抽走了精力。 听到那人的瞬间,她又想起曾经那些画面,他怎么能明白,她始终没有勇气提到樊纪天,没有勇气问他在国外过得怎么样,他会回来上海吗,这些她都没敢问。 她知道,林佑盛跟樊纪天感情很好,很多事情他都会告诉他许多事,而她永远像个井底之蛙,任由他在背后耍花样。 “我说什么了吗,哈哈......”他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说漏了嘴,尴尬的笑出声。 “我本来不想提到他的,可是你刚才那样说,我真的也想知道那时候发生什么事,樊纪天跟我离婚不是因为他的计划才这样做吗?”姚若馨慢慢地靠近,清晰的五官与他近在咫尺。 这话音一落,桥上忽然晃动着,这时候突然来了地震,远处的房子也在摇晃,她在外面都能感觉到这种危害,在房子里面的人又怎么不害怕,她下意识的抓紧栏杆,面色惨白,这个地震来头不小,晃得林佑盛也整个人跌落在地上。 她目光顿时一空,忽然想起曾经在船上那场遇难,樊纪天拼了命跑到甲板上找到她,然后紧抓着她的手不愿放开,“若馨!不要放开我,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放开!” “相信我!还记得大火那一次吗,我不是也救了你!” 记忆像是一层层的碎片重新拼凑了一起,她想到了那个曾经救了自己的樊纪天,一直以来会不顾一切救她的就只有他。 “若馨,你别怕,这个只是暂时而已。”林佑盛见她脸色吓得发青,赶紧的握住她的手,让她有点安全感。 也在这一刻,姚若馨甩开他的手,装得镇定的说:“我没事的。” 她之所以甩开了林佑盛的手是为了保持距离,还有那层破灭的记忆不断地在提醒着,提醒着她始终最没有放下的人是他,是樊纪天。 她像是被那层记忆逼得无法逃避,一想到那个男人在自己脑海浮出无数次的画面,还想着要谈一场恋爱来彻底放下那人,心里却还是出卖了,现在这些记忆猛扎着她胸口,无法挣脱。 就在此时,地震停了下来,她心里的混乱也暂时停止。 女人就是这样,面临到灾难第一个想到的人才是自己心目中真正爱的男人。 这场地震只是虚惊一场。 可也证实了她心里真正所爱的人是谁。 她从来没有对樊玉宸说过“爱”,只有说过“喜欢”这两句看着相似,却在含义上不相同。 樊玉宸对她的爱是自私了,从在婚礼现场的那时,她彻底看清了他竟是如此那样的私欲,他为了拿到樊氏集团的股份连合上官萱一起欺负她。樊玉宸都这样做了,她怎么可能还傻傻地等三年? 他根本不配! “太好了,地震终于停了。”林佑盛看姚若馨没什么事,才松了口气,刚被甩开的手还停在半空中没放下来。 与此同时,她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悄无声落的滑在脸颊两侧,鼻子一酸,没想到最后的防线却是让这一场地震给破了。 她的眼泪不间断的滑落下来,。 林佑盛只见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心头一紧,“怎么你现在哭得比刚才还要难过......” 姚若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接着哭得比刚才更痛苦,更狰狞,不顾周围经过的人放声大哭,想把一些负面的情绪宣泄出来。 就这样,整座桥上全是她一个人的哭声。 撕心裂肺的痛,她这些日子经历过不少,却还是必须发泄这些负能量的情绪出来。 片刻后,她觉得哭得累了,心也渐渐地再次藏住了悲伤,抬眸看了下林佑盛,那张不知所措以及无奈的表情。 “佑盛......”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喊住他,接着又不继续说下了。 “你终于没哭了,唉,吓得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他最怕看到女人在自己面前这样哭了,因为他不懂得安慰,所以宁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我刚刚问你的话,你能告诉我吗?”她现在非常想知道,想弄个明白一点,樊纪天当初跟自己决定离婚究竟是因为什么。 “好吧,事到如今,我就告诉你,当初纪天跟你离婚是因为樊仁翔才这样做的。” 蓦然,姚若馨心里一阵苦涩,当她听到了真相才知道樊纪天原来根本没想要跟她离婚的,没有! 而她却傻傻的认为,离婚也是在樊纪天的计划里。 “为什么呢?为什么伯父他......他明明曾经对我很好的,我跟樊纪天吵架的时候,我离开他家,在路上遇到了坏人......他救过我的,并没有怠慢我,还让我在他的别墅住一晚,怎么就......”难道说曾经那出手相救的樊仁翔是装出来的? 那个见她有困难,收留自己一晚的樊仁翔,其实是演出来的? “唉呀,你不懂樊仁翔,他这样的人怎么会看得起你跟我,我当时还没考上检察官也是经常被他警告别跟纪天来往。”简单来说,樊仁翔就是商界里典型的势利眼,利益至上,觉得这个人有用时会各种讨好,一旦看到对方没有利用的价值了,立刻露出真面目,对人嗤之以鼻。 而自从他考上了检察官后,樊仁翔对他的态度和之前比起来差别挺大的。 幸好,幸好樊纪天没有像到自己的父亲这样的性格,否认他也不会想继续做兄弟。 姚若馨胸口还是疼,心中觉得难以接受,她到底怎么了就被人这样耍得团团转,她在哪里得罪了樊仁翔吗? 这突如其来的打击让她怎么承受得住? 姚若馨缓缓地站起来,淡淡地问:“原来你也经历过......” 她的身体忽然感到一阵僵硬,脸上的气色更加糟糕了。 “若馨,有些话我藏在心里很久了,但我说出来了,你能听得进去吗?” 闻言,她微微愣了一下,“你有话就说吧。” “你有没有爱过纪天呢?”他吸了口气,做好了心理准备才问。 面对林佑盛提出的问题,她不再选择了逃避,她苦涩地笑,“爱过也恨过,且就在刚刚的地震,让我今天才知道自己有多爱他......”姚若馨心口震痛,看着自己的无名指想起了樊纪天曾经亲自为她买的戒指。 还有在泰国那一晚跟他的最后一夜情,这些回忆彻头彻尾在她脑海浮现无数次,她突然发现原来樊纪天是她始终挥之不去的影子,心想着狠心抛下,却还是不知不觉中跟过来。 当她知道樊纪天没死的时候,整个人也放松了不少,却也郁闷许多。 樊纪天总是扰乱她的心,不断在折磨她,现在他人已经在国外了,还是成为她这辈子不敢指望的美梦。 林佑盛听了她愣了三秒才回答的话,心里感到一阵欣慰,满意的笑了一下,“那太好了,这句话要是他听到一定很开心的。” “可惜这些话他听不到了。”她心中充满了悔恨及哀伤,倘若不是刚才的地震,她不可能会告诉林佑盛自己心中真正的想法,很可能继续偏执着跟樊玉宸的感情。 但,樊玉宸让她真的太失望了。 林佑盛听完叹了一口气,有些霸气的口吻,“好了,你这个脑袋瓜里不要乱想了,纪天总有一天还是会回来上海的。” 他现在能做只能这样,至于樊纪天要不要回来是他说的算。 白一航已经完成撤回了案件,现在樊纪天仍然选择在英国,他开始也不晓得为什么,直到明白了他的身世也能体会了。 姚若馨知道他在安慰自己,渐渐地露出浅浅一笑,“嗯,我会让自己振作起来的,不管是他的事还是樊玉宸,我都要坚强下去。” “很好!明天开始就是你的新开始!”林佑盛自然地轻拍了下她肩膀,给她鼓励和支持,只期望她不要被负面情绪影响到未来的路途。 姚若馨点了点头,她原来悲伤的神情渐渐变得极其清冽的光,唇角渐渐柔和了几分,突然这样的转变连她也觉得好意外。 她现在想得不是玉宸的背叛,而是樊纪天会回来上海吗? 林佑盛终于还是陪她回到新家,载着她到门口,原来还想多陪一下,却临时收到工作任务也就没继续待着。 见他离开后,即便硬撑着也无法掩盖自己失魂落魄的伤,她那双眸空洞无神,加上难过得表情呈现在面孔上。 默默地拿起钥匙打开门,最后关上。 回到屋内,她一个人住还是有些不习惯,平时回到家就有人总是等着她,然后为她准备好晚饭,都不用她亲自下厨,完美的餐桌早就摆好了她爱吃的美食。 这是樊玉宸对她付出的爱,因为没有个男人愿意浪费时间在不喜欢的女人身上。 无论那时他们有没有在一起,他依旧是这样细心呵护她,不让她挨着肚子饿。 原以为樊玉宸会一直这样对她,甚至一辈子,或者他们拥有了属于彼此的孩子,可惜这些已经不可能了。 她记得某天夜晚,就差一步,就差那一步就把自己交给了他。 或许那时候,他们可能就会有孩子了吧? 她拿起手机找着樊玉宸的名单,这次没有冲动而是冷静,她知道这个男人已经变了,他们之间再也回不去曾经那美好的时光。 删了他吧,就这样彻底的结束也好,免得以后会更难收拾...... 第420章 他后悔一辈子事 天色已晚,婚礼总算如愿以偿,樊玉宸只见自己发出去的信息发不出去,因为显示了一个红色感叹号标注了对方不是她的好友。 樊玉宸下意识地握紧着手机,面目狰狞望着眼前,他的身体里熊熊地燃烧起来,他怒极了,也不忘得怒喊一声:“姚若馨!你非要把我逼到尽头吗!”他的世界像是要崩塌下来,她怎么可以这么狠心,这样忍心的把他给删了。 上官萱从远处听到他这声怒吼,赶紧走了过去,刚才那声吼叫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震得她整个人怔了一下。 “玉宸,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上官萱可真把自己看得太重,刚才那一声分明不是喊着她名字,非要往自己脸上贴金。 哪一对夫妻的新婚之夜像她这样,这么可怜啊,身为他的妻子还得独守空房。 “我想静一下!” 自从若馨提了行李箱离开,他也决定不继续住在饭店,搬回自己的老家,也是他母亲还在世的房子。 而他们的新婚房挺古板的,非常有年代的味道。 上官萱对这个家显然不是很满意。 她也没想到樊玉宸竟然要她住在这破房子。 “什么?”她确认一下自己有没有听错,想仔细听他再说一遍。 “滚开!”樊玉宸再次冲着她吼,见她吓得不敢妄动,下一秒就朝她走去,他气得颤抖指着她的鼻子说:“上官萱,你真以为我相信你的鬼话吗?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跟我爸一起陷害若馨吗?” 上官萱正想解释着,忽然被一把大手死死锁住了喉咙,“玉宸.....你这样我好痛苦......”血色从她脸上一寸寸地逝去,她的目光透着痛苦万分,也同时地戳到他的心里去,他的双眼眸厉如鹰枭,冷冷地看着她。 “是,我承认我对你有感情,可是你真的好可怕,可怕到我对你的情份一点点的消失,你对我穷追不舍这一点我很敬佩,但是你的手段让我觉得肮脏下贱!”在婚礼现场,他从头到尾相信着若馨说的每一句,却还要为了留住上官萱选择伤害了若馨,他觉得好惭愧,仍旧无法挽回一切。 他最不想伤害的,他却还是伤了,他所期盼的也被上官萱给彻底毁了。 他即便得到了天下也要得到她,这些计划都包括在他的脑海里。 自从第一次见到她,他已经被她攥到了手心里,逃都逃不开。 他拧紧了眉,愤怒得神色,手在一点点地用力,上官萱可能就会这样死在他面前。 她原来眼里的光芒渐渐黯淡,他的理智还在,见状事情不妙,才缓缓松开了手:“滚!我现在最不想见的就是你!” 下一秒,上官萱的身体一软,靠到墙上滑落下去,“玉宸...我知...道错了......我这样......做很...不地道,我......”她的身体还在不忘颤抖得厉害,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说出来的话没有一句完整。 樊玉宸没理会她,只是转身给了她一个背影,默默的走开卧房,留下她独自一个人流着冰凉的泪水。 就在樊玉宸才离开了没多久,上官萱的眸色闪过一抹恨意,陡然变得锐利了几分。 “姚若馨,我现在这样被玉宸冷落都是你害的,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 翌日,姚若馨来到维纳斯上班,面对同事和客户总是保持脸上的笑容,直到上官萱私下来找她谈话才敛了下来,隐约透出几分不悦。 姚若馨早想到了,上官萱会亲自找抽空来找她。 “姚若馨,昨天婚礼的事,我的精神损失,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上官萱简直是太过分了,竟敢还敢找她要求补偿? “哦,为什么要我补偿?”她冷冷的回应,眼神透着不屑。 “你毁了我完美的婚礼,不应该补偿吗?”上官萱见这里没有其他同事在,也不再伪装了,她的眼中透出丝丝的厌恶。 “请问一下,婚礼最后取消了吗?”她反问了一下,冷冷一笑,这个女人想什么,她能不知道? 在她经过摄像头的证实后,终究还是不能太过仁慈。 上官萱被她这句话一出,愣了几秒没敢接下去说,才要继续说时,忽然听到姚若馨冷不防地说:“没有结束何来毁婚之说,再说了要我补偿你,你有这个胆识吗?” “你!你这句话什么意思?” “我昨天也说了,我不会胡言乱语,敢在婚礼那样说,那表示我真有把握,你买通人来诬陷我的证据。” 闻言,上官萱顿时一愣,只见那双冰冷的眸子对上她露出心虚的模样,接着扬起嘴角勾起一抹阴柔的笑意。 她不甘心的想接下去说,恰巧她拿起了包里面的U盘,像是告诉她胜利就在她的手上,“这里面就是你陷害我的证据,你想亲自看吗?” 蓦然,上官萱吓得腿软了一下,接着想抢走她手里的证据却落了个空,怔怔的看着她。 “我怎么可能让你轻易拿走它,不过就算拿走你不觉得我会备份吗?”说完,姚若馨又刻意的将U盘放到上官萱手里。 上官萱一脸错愕,感到不可思议凝着手中的U盘,紧攥在手中不放。 “亲自看看吧,当你看了再来跟我求情也不错。” “你以为这样做就能吓唬我吗!” 姚若馨最后说完这句话,挺直着背走了出去,留下上官萱脑海里不停的回放着这句话...... 上官萱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插入了手里拿的U盘。 电脑搜寻着影片放到位置。 她看到影片上面的命名写着“上官萱犯案现场”她心头一紧,还是点进去看了一下。 此时,她看到里面的档案内容那一瞬间,眸色沉了沉,十根手指头紧紧扣住,上官萱的脸色陡然惨白了。 影片的放像正好拍到了她从后门过去找黑衣人的画面...... 当天是她特意走出去告诉萍萍拿蛋糕给她,结果一转眼她往后面出去,正好和走过来的黑衣人说着话...... 她从来没想到,居然会被拍得一清二楚,然而这镜头的方向拍摄根本不可能是酒店上方的摄像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姚若馨会有这些证据? 她仔细回想着,昨晚婚礼的现场还有那个姓林的检察官,这一刻,她眼中的光芒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她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她还真没预料到会有漏洞的一幕。 与此同时,姚若馨正好收拾桌上的文件,然后一副没事的忙着给客户选素材。 “这是我推荐的地砖材质......”她没有太多杂念在脑海里浮现,仅管上官萱已经看过影片心态依旧如此的淡然。 客户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二话不说签下桌上的合同订单。 这一天的活终于做完了,姚若馨总算可以喘了口气。 萍萍见她终于空了下来才过去问:“若馨,昨天的婚礼你怎么回事呢?” 面对萍萍这一问,她只有定定看着她,想了想:“什么怎么回事?” “你说经理陷害你的事,但是那天不是一场误会吗?” “哦,这件事呀......”她压根不想提那天晚上诬陷的事和昨天的婚礼现场。 如果可以她希望这一切只是场梦,睡醒了就什么都恢复原样。 睡醒了,樊玉宸仍然选择她。 睡醒了,樊玉宸没有和上官萱举行婚礼。 然后牵着她的手,直到最后都不愿放手。 “是呀,你跟我说一下怎么回事呀!” 萍萍打断了她脑海浮现的妄想,她回过神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仁慈,不准再掉泪。“你有时间好奇这些,怎么没时间把案件完成?” 萍萍被这段话吓住了,见她站起来,一步步走向自己,气势凌然。 她不由得往后一退,“若馨,你怎么好像变得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了,我又没去整容。”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说的意思是什么呢?” “你以前和我说话不会这样冷言冷语的,怎么今天就这样了?” “萍萍,我们只是同事,我不需要每一次都把自己的事告诉你。” “......” 萍萍感觉身边有凛冽的气息,一下子动弹不了。 “何况,就算我说跟你说了,你也只会说一堆没有任何意义的话,我不要吸收你的负能量。” 萍萍还以为若馨会对她说出肺腑之言的话来,压根没想到竟会如此对待她。 姚若馨下意识地咬了唇瓣,眼神透着那么一点不耐烦,她真不知道萍萍是不是故意的,还是不会看场合说话,还是想着看她再闹出一连串的笑话等着嘲讽她。 姚若馨冰冷的眸子凝视着萍萍,暂时一言不发的情况下,桌上的手机也在这时候忽然响起。 她没有犹豫走了过去,正准备接起来前稍微看了下显示号码,这号码有些陌生,不过她还是先接了下来,“喂,你好,请问您是?” “姚小姐,我是帝国酒店董事长周昊,关于项目的事可否约个时间,过来一趟我这?” 第421章 樊玉宸给她的温暖 周末下午,姚若馨来到帝国酒店董事长办公室里,她有些紧张,该带的资料也都包含在内了,却还是有些不放心检查了好几遍。 “周董上次在电话里说有项目的事要谈,请问是指那些方面要改的吗?” “舞台模型我看过了,真的挺有爱尔兰的风格,尤其是搭配他们艺术文化内的踢踏舞展现上的舞台。” 无论是实体模型或者电脑3D立体画面呈现,周昊都很满意的微微一笑。 他接着继续说:“其实我邀请你过来是想问你一件事,这事情对你和我都非常重要的。” 话音刚落,姚若馨顿时猜想周董想问的是不是婚礼上她跑去闹场的事,所以她露出特别僵硬的表情,再小心翼翼的说:“周董,我想你想问的事,是婚礼上那天的真相吧?” 这偷窃案周昊有所耳闻,但在事情未查清之前,他不会妄下定论。 他淡然自若的应她:“关于这件事我也很想知道,但我并不是想问这个。” 听了周昊的回答姚若馨顿时愣了一下,除了这个问题周昊还能有什么话跟她说? “周董,你想说什么就问吧,我能回答上的话绝对不隐瞒。” 姚若馨的双眸看上去平静无波,内心多少几分好奇,沉默等待着周昊的回答。 “我想说,我家夫人和你之间的关系,她在你被上手铐的那天都跟我说了。” 听到这里,姚若馨的心中感到一阵惊愕,下意识的拿起刚才秘书端进来的乌龙茶,不知所措的把整个喝光了。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她只能用这样方式来掩饰她心中的不安与抗拒。 姚若馨脸色有些发白,咳了几声才说:“周董竟然知道了,我也就不会回避,是的,没错,怎么了吗?” 周昊见她这如此的反应有些出乎意料,显然她不会想趁机会跟自己攀一下关系。 那这样的孩子又怎么可能会去为了一条钻石项链来自毁前程呢。“其实当年云晴为了跟我走,选择抛下自己的姊姊这事确实有错在先,可是,若馨你要是能站在她的角度想一下,换成是你也会这样做的。” 闻言,她的目光渐渐变得深不见底,面孔上没有任何波动,胸口却不停的跳动很快,呼吸也沉重几分,“周董,她的事我并不想知道,不管她有什么苦衷,结果都一样,她为了嫁入豪门抛弃亲人是事实。” 看来她是无法谅解,周昊有些无奈的表情写在脸上,摇了摇头,接着继续说:“因为当年芸晴是怕你的父亲会连累到她,所以认识我之后才决定跟我走,我也是听了她那天的描述才知道,她对不起自己的姊姊。” “这跟我父亲什么关系了吗?”姚若馨越听越是感到一阵茫然,正还想说什么又听周昊说:“你父亲知道芸晴一直没对象宅在家,他为了钱什么事都敢做出来,一直在打芸晴的主意,每次都趁你母亲芸星不在家时,没经过芸晴的同意就约几个男生朋友到家介绍给她,那几个都是社会败类,接下来的话我也不想再说下去了,你自己想想吧......如果是你,你不会也有想逃离的想法吗?” 下一瞬,她顿时不敢相信周昊说的,但又觉得自己之前想法太极端了些,完全没有给芸晴解释的机会。 现在知道真相了,她突然感觉对芸晴有些不公平和愧歉。 姚若馨对自己的父亲印象不深,只是停留在五岁的记忆,她听到了父亲杀人的消息,听到父亲爱赌博把整个家败光。 最后听到父亲被抓去关进牢里,之后的事也渐渐地像是脑海中的橡皮擦一样,把关于父亲的记忆全擦掉了。 姚若馨心里有些委屈,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她的眼色起了些变化,“没想到芸晴阿姨会遇到这样的事......总而言之,我为父亲做的事跟你们道歉。” “孩子,这又不能怪你,我这样解释也是因为想请你原谅我的太太,希望你能理解她当年这样的决定。” 周昊说的不错,要是这件事情发生在哪个女孩子身上一定都是想逃的。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周董,请给我一点时间整理一下这份心情。”她一时之间无法吸收这些讯息,只能想好了再说,就算知道了芸晴的苦衷,却还是没办法与她相认。 终于她的父亲做了这些事,心里不免有愧疚感。 只见周董没接下去说只是点了点头,起身对着她叹了口气,“如果你跟芸晴相认那我也就放心了,你可知道她那天说得有多难受,哭得就有多伤心,我身为他现在唯一的亲人看着都心疼,根本不忍心再责怪了她。” 姚若馨听了不知该说什么,心想只能暂时平抚自己内心的悸动,其他的之后交给时间来解决。 芸晴难过,难道她就不难过吗? 芸晴在周董的面前哭得泪流满面,那她呢?她连个诉苦的对象都没了,想在那个愿意听她诉苦人的面前哭得机会都没了。 她们现在立场相同,却得不到公平的待遇。 “周董,抱歉我现在真的需要时间好好想想,再说吧,我跟芸晴阿姨能再次相遇这说起来还真是缘分。” “若馨,你跟芸晴之所以相遇不是靠缘分,是因为玉宸的原因呀,他知道了你跟芸晴之间的关系,他是个心很细的孩子,我听芸晴也说了,他希望能为你找回家人,让你不再孤单一个人,再次感受到家的温暖。” 周昊这句话才说完,她突然一阵惊愕从心底袭来,与此同时,她的面容看上去依然平静,眼中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周昊说的没错,樊玉宸那天带她参加周董的生日宴会确实是他的安排。 可是她从来没想过樊玉宸会是这样想的,这让她感到很意外又心中多有几分惊喜。倘若那天他把这些话亲口告诉她,或许她还真的特别感动,不会怪他多管闲事。 说到底,那天她真的错怪了樊玉宸了。 但现在说这些都晚了,樊玉宸已经为了股份娶了上官萱,她现在感动这些又能怎么样? 事到如今,她还是输给了金钱的诱惑,让原本属于她的位置彻底被有心人给夺走了。“嗯,只怪我跟他是有缘无份了,现在他已经做出了选择,我只能祝福他。” “我开始也觉得那孩子喜欢的是你,眼里也只有你,怎么一下就选了别人,我也看糊涂了。” “周董,我跟樊玉宸的事,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说得清,都怪我把爱情想的太天真了。” 姚若馨知道樊玉宸心中最爱的人是自己,不是上官萱,可无论是这样她还是无法改变。 她现在唯一该做的只能远远的看着他,或者再也不见他。 因为只有这样对彼此才是最好的。 距离上次和帝国酒店董事长周昊见面,时间一转已经过了三个月。 短短三个月,她再次证实了自己的实力,在维纳斯做出了好成绩,与同事萍萍的相处自从上次的事产生了心结。 她没有给萍萍好脸色看,萍萍也是,两人的关系不再像以前那么支持对方,这也让若馨觉得好累。 于是,她下了一个决定,擅自来到经理办公室找上官萱。 “你这是做什么......你想要辞职?”上官萱目光微微凝固了,她从没想到的事,姚若馨会选在公司最需要她的时候辞职不做。 周董的合同已经顺利进行一段落了,她选择在这时候离开压根是让她难堪,“姚若馨,你是不是存心想气我?” 这三个月她们公事公办,私下也没有任何交流,也因为这样不了解心里都在想什么。 上官萱对她来说是情敌,是插足她跟玉宸之间的绊脚石,不过这些早已不重要了。“我气你做什么?我就是累了不想做,我想给自己放个长假不能吗?” 上官萱听完一脸无奈,她知道这天迟早会来的,却没想过是措手不及的情况下发生。 辞职信就在眼前,上官萱很想立刻签字同意,可还是顾及到之后如何跟周董交代这件事,她眉头紧蹙万分纠结,“如果你只是因为这原因,那这样吧,我让你放个无薪假,看你什么时候想回归维纳斯怎么样?” 于公于私,上官萱并不希望她离开,于公,若馨是拿下帝国酒店的改造合同书,合同上的条件也写得很清楚,负责此项目的室内设计师不能擅自更换,否则赔偿金两倍重罚。 于私,如果让她就这样离开,那么也就没有机会找时间来整她了。 “经理,我已经决定了,你就批准吧,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如果是因为周董的话我自己会跟他说清楚的,我保证不会因为我让维纳斯陷入为难。 姚若馨说着说着,每个表情都显得严谨,她必须离开维纳斯,尽管心中有多么不舍,她都要离开这。 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脱离,脱离这个令人窒息的上班环境。 话音刚落,上官萱见她这么坚定,也就不再拖着姚若馨不放,沉重的叹了一口气,“竟然你都这样说了,我还能怎么办,反正你想清楚就好。” 最后,上官萱拿过眼前的辞职信,看都不看一眼的在右下角地方签字。 第422章 他回來了 422章 樊纪天定居在英国已有一年半时间了,表面上他跟在乔瑞的守护,实际上是乔瑞王子的教练。 他治愈了乔瑞对自己叔叔的恐惧。 这短暂的相处,乔瑞不像以前那么软弱,变得比以往坚强,而这过程中樊纪天才感悟到乔瑞像是自己的影子,无论哪方面都太像了。 也或许是这样他们才有缘在一起。 这天,他前往伦敦的机场,不忘买了些礼物带回上海。 樊纪天身后多了一列戴着黑色墨镜,笔挺的西装,这几个都是皇室的职业保镳。 他们都是来为他道别的,包括乔瑞王子。 忽然, 远处传来了机场广播人员正在广播着飞往上海的班机已经开始降落。 “你真的不能留下来吗?”乔瑞还很不舍的看着眼前提着行李箱的樊纪天,希望他永远待在自己身边。 樊纪天摇了摇头,看着乔瑞.皮洛克那两行泪汪汪的模样,心里难免感到心疼不已,却还是要坚持的说:“小王子,我在这里的任务结束了,该是我回去的时候了。” “那地方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吗?”乔瑞不死心又接着问。 他想起樊纪天前两天跟自己的对话。 在高塔上,他很骄傲的说:“我拥有别人想得都得不到的宝藏,还有很多的土地,包括整个皮洛克家族接手的公司,你想要什么我都有。” “但你不能独占我,乔瑞,你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你要知道男人必须学会面对和独立,唯有这样才是真正的成熟。” “我就是不想你走......”乔瑞伤心的眼神望着樊纪天,然而紧紧抱着他的长腿。 樊纪天轻轻蹙眉,发出温柔的嗓音对着乔瑞说:“我要觉得你还有危险,我也不会走的,但是现在的你已经安全了,所有人都挺你,向着你,你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么好欺负了,也不会被那个谁暗算,你将来一定可以成为像你父亲那样的王。” 他在英国的时间将近一年半了,他是时候该回上海了,再不回去的话自己可能会终生后悔。 “值得我留恋的很多,保重了,我亲爱的小王子。” 樊纪天笑得潇洒,随后转身给了乔瑞一个背影,慢慢地迈开腿走在登机的方向。 乔瑞.皮洛克就这样望着他的背影,直到背影渐渐地消失在自己的眼前。他永远不会忘记Alex说过的话,教过的课,也不会辜负父亲丹尼尔对他的期望,成为皮洛克家族皇室血统的继承人,让他九泉之下能够安心。 离别后,樊纪天搭了十二小时左右的飞机,飞机终于落地了,他回到自己怀念许久的上海。 这一年半里他没有一刻不想念上海,原来他计划要提前回来的,却偏偏碰上了病逝而耽误了。 半年前,他原来订好了回上海的机票,偏偏碰上了丹尼尔病逝,所以就这样放心不下乔瑞才迟迟没有回来。 他收到了丹尼尔生前委托律师写下的那封信,希望Alex守护着乔瑞王子,直到乔瑞完全可以独当一面的那天才可以回去属于自己出生的地方。 其实这样的要求有点自私,但他还是就答应了, 可能也是自己内心放不下乔瑞才这样做。毕竟他小小年纪就要面对这么复杂的世界,实在为难了这孩子...... “你终于肯回来了。”林佑盛正好赶上了接机的时间,接到他快落地前的通知,也就把所有的任务延后了,就为了来接机。 樊纪天望着他看了一眼,拧眉,透着苦涩的笑意,“怎么了,这么急着想见我吗?” 说这话的同时,拖过手上的行李箱交给了他,接着朝着出口地方走去。 林佑盛愣了几秒,随后便跟了过去。 坐在车上,林佑盛是驾驶人,他朝了后照镜看了一眼望着窗外沉默的樊纪天,若有所思的问:“你回来有什么打算呢?还是继续在樊氏集团担任总裁一职吗?” 窗外的阳光照耀在他俊美的脸庞,才一年半不见多了些成熟的气息写在他的脸上。 “不然呢?樊氏集团是我父亲的,我是身为他儿子不可能不闻不问。” “呃,你说的父亲是指哪个?是现在还在世的那位,还是离世的那位?”林佑盛说完这句后还挺混乱,现在的樊纪天拥有两个父亲,一个是陪伴着他童年死去的父亲,一个是藏在他扭曲成长阴影还在世的父亲,他生出来的命运别无选择,只能一步棋接着走,没有回头的余地。 “在我心中只有一个父亲,那就是樊宗馳。” 语毕,樊纪天一抹冷笑闪过,眼神犀利如刃,他回来上海也是要把之前的总总算个清楚。 樊纪天深吸一口气,做好了这场龙争虎斗的准备。 “好吧,不说他了,我们说说若馨吧......我想她如果知道你回来了一定很开心的。” 听到熟悉的名字,他蓦然一怔,苦涩的表情,抿成一直线的回应:“她开不开心已经跟我没关系。” “不是吧,你明明还爱着她的,为什么又说这样的话,你如果不在意她,又为何总是让我打听她的事?”林佑盛听了有些不可饶恕,他还真成了樊纪天一年来的情报员了,总是透过他打听着他女人的消息。 闻言,樊纪天只能鸦片无声。 爱? 他还有什么资格去爱她呢? 曾经祝福她跟江冽尘在一起的是他,放手成全她跟樊玉宸幸福的也是他,做了这么多都是把她推给别的男人身边,他这样还有什么资格面对她,爱她? 林佑盛说的没错,樊纪天是爱她的,爱到深入骨髓的程度,卑微的忘了自己,眼下便是那真实的写照。 只见他的沉默说明了一切,林佑盛知道他是身不由己才这样做,也只能叹着一口气。 片刻后,他的眸子布满忧伤及怨恨的神色,紧闭了一下,才肺腑之言的说出:“爱她又如何,不爱又如何,只要她还能快乐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你呀,真不知道怎么说你了。”林佑盛听没懂他这句话的意思,只能摇了摇头,又接下去说:“但看在我们的感情上,我还是告诉你吧,若馨现在是帝国建商首席设计师,她离开维纳斯那样的小公司后就投靠了周董的帝国,她跟我说她要重新自己的人生。” “首席设计师?”樊纪天原以为姚若馨会顺利成为维纳斯的首席设计师,可想而知,樊玉宸那件事情后对她的伤害有多大,否则依照她的性子不可能轻易离开维纳斯。 “是呀,不过她还挺坚强的,帝国那边的同事对她也不错。” 此时,他按着胸口,扑闪着飘忽不定的眼神,樊纪天从未想过她会在帝国建商当起了首席设计师来,再次朝着窗外看去,他苦涩一笑,“这上海的地方哪里不去,偏偏选上了帝国建商......” “帝国怎么了吗?”林佑盛总算停下了车,脸色瞬间疑惑的问。 “你还记得秦宝山吧?” 林佑盛扭了头,“记得呀,就是强迫了夏小姐那位资本家,他跟帝国建商有什么关联吗......” “一年多前,我在拍卖会上标下了一副画,然后赠送给了翼翔,原本是秦宝山和我一同合作的,但秦宝山触犯了法规就由我来接手,帝国建商和“翼翔”的豪宅建案在过几个月会有合作关系,你说怎么没有关联呢?” 林佑盛终于听清楚了他的思维,接着笑了一下,忍不住调侃他:“这么看来,你们以后见的机会还是挺多的呢。” 樊纪天听了后,只有冷冷得勾着唇,“嗯,想摆脱也难。”不得不说,他还没想好该怎么去面对她,又怎么去请求她的谅解,没想到老天爷还开了他这样的玩笑出来。 就算她不选择帝国建商,不投靠周董,他依然也会找个时间去偷看她,像个守护神继续默默守护着她。 与此同时,回忆再次从他脑海浮现出来,那是他初次见到她的画面。 她在大学的教室里弹着钢琴,利落的手指在琴键上飞舞,他原地站在教室的门口望着她的背影,只是一个背影就对她着迷...... 约莫十分钟过后。樊纪天回到了家,这栋冰冷的别墅也曾有姚若馨待过的气息。也因此这样樊纪天犹豫了片刻站在门外有些惶然。抓着行李箱的手里冒出一层细细的汗水。 “到家了,怎么不进去呢?”林佑盛站在他身后许久才发出来这一声。 “没什么。”半沉了眼眸。那深如幽潭的眼睛里。就犹如黑洞,深不可测。 不久,大门突然被打了开,是他这栋别墅里的管家迎接来着,“少爷。” 在与眼前许久未见的男人目光接触的一刹那,管家的身体僵直了,而心脏却是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欢迎您回来……” 第423章 陈秀妍的日记 茶会凉,情会断,人会变,唯独物质的不会改变。 走进书房,整个室内都感觉到冷,像是身在冰窖里出不来的发寒。 他回来了,书房的东西完全没有变过,就连藏在抽屉的那本迟迟未翻阅过的日记也是如此。 他拿起那从未过目的日记,是母亲生前写下的,也是有关自己亲生父亲樊仁翔的内容。 他上次没来得及打开看就被人中途打断,现在时隔一年又六个月,加上没有人打扰的情况下他可以鼓足勇气打开来看。 樊纪天默默的打开陈秀妍的日记第一页,空白的纸张上画了一颗爱心,还写着:“我幸福的人生”然而翻开第二页,日记上看似有泪滴,想来是陈秀妍哭着写的。 日记上面的内容写:“亲爱的仁翔,为什么你要私下埋藏军火库,为什么你要做违法的事,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你这样做只会让我失望,让我们肚子里的孩子从此担心受怕!” 陈秀妍像是激动的写着,接着到后面又写:“你哥哥说过倘若我嫁给他,孩子就不会受牵连,我只能妥协了,因为我别无选择,这也是你逼我这样做的!” “樊家的产业这么富有,我真不明白为什么你还不满足,非要做那些违法的事,你就不能学学宗驰的逻辑思维和冷静的分析吗?” 翻到第三页,“今天是我做出决定的日子,我知道你还爱着我,可是我希望你能看在孩子份上放过我,成全我想要的幸福。” “我知道我不是个好女人,我为了孩子报警把你抓去关,可是我都是为了我们的孩子设想的,怪只能怪你的执迷不悟害了你自己。” 日记上的笔迹看上去越来越沉重,可想而知,陈秀妍当时的心情也不好受,明明心里还有着樊仁翔,偏偏又要为了现实把自己的良知磨去。 “仁翔,当你问我是不是我通风报信的,我心很痛,也很挣扎,然后根本不敢承认自己报警抓你,害得你误以为是宗驰做的!” 看到这里樊纪天一脸惊呆,同时意识到了为什么樊仁翔那么痛恨着樊宗驰,为什么非要把他的命取走,又为什么会因此设计他十岁那年的阴谋......因为是樊宗驰先背叛了他在先,爱上了他的女人陈秀妍。 原以为这日记全是记下陈秀妍和樊仁翔的内容,可是到了第三页面以后,全是和樊宗驰的生活相处。 “宗驰对我来说是个天使,在我还没克服跟他同房的事,他迁就我,说会等我,等一切准备好了也不迟。” “后来我发现他真的对我很好,我被公公怒骂甚至侮辱人格,宗驰仍然站在我这边,和自己的父亲争论起来。” “宗驰很傻,知道自己不是樊家的血统,所以不太过分要求公公把公司股份留给自己,也因为这样的傻,我给他吵过几次架,冷战了好几个星期。直到纪天的生日那天才和好。” 看到这里,樊纪天感觉很放心,毕竟陈秀妍对樊宗驰的爱是一点一滴累积而成的,那也证明母亲嫁得很幸福。 可就在他原以为是这样,不知道过了第几页,陈秀妍突然又写:“樊仁翔,拜托你不要出现我梦里,拜托你不要总是扰乱我一整天的心情好不好!” “这天纪天五岁了,我收到了你出狱的消息,公公说无论怎样都要我代替宗驰去接你回来。 “虽然你看着我不说话,可是你的眼神总是在暗示我,让我不知所措,原以为可以淡忘你,偏偏还是没能忘,为什么你这么可恶!” 日记本翻阅到这,樊纪天也不想再接下去看,因为他明白母亲心中真正所爱的还是樊仁翔,对樊宗驰只是感激还有报恩。 可也就在此时,他才知道原来母亲过得这么痛苦,嘴上不说,心里却是憋的难受。 樊仁翔是个无情冷血的人,可他对陈秀妍的爱念念不忘,甚至对自己的哥哥有了报复的心。 樊纪天这才明白,童年的回忆只是陈秀妍和樊宗驰演给他看的,这样的爱情很虚伪,一点也不坦然。 而母亲跟樊仁翔的爱谁是刻骨铭心,樊仁翔从来没有对不起陈秀妍,反而是陈秀妍为了掩人耳目断送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樊仁翔私藏军火确实不仁道,可他也记得曾经樊仁翔告诉过自己曾经做了一件很后悔的事,可想而知他说的应该就是这件事吧。 “我曾经为了让自己心爱的女人过上更好的日子,做了一批买卖场,也因为这样自己才被最亲的人有机可趁遭受牢狱之灾。” 蓦然,他的眼泪不自觉掉落,他从未想过看了这本日记后内心是如此难受。想到陈秀妍到了中年才与樊仁翔携手,在冰冷的病房里披上雪白的头纱,然后在最后一刻坦然的告诉自己心中所爱的人是别人...... 他的心无比挣扎和痛苦。 翌日清晨,樊纪天开着车来到樊仁翔的那栋别墅。 他发现远处有个像是鸟笼那样的建造的玻璃屋,默默的走了过去。 他之前曾靠近过这个方向,每次才要走过去总是被阻拦着,今天正好没有人看守。 他走着走着越来越接近,也看到了熟悉的背影。 眼前那一刹,神情陡然一变,心也沉淀了下来,他看到这里是挂满着画的画室。 他默默的靠近,同时撞见了正望着画许久的樊仁翔。 樊纪天见他正在欣赏一幅画,是个美人画,而那画中的美人正是自己的母亲陈秀妍。 樊仁翔的敏锐很准确,马上就知道有人靠了过来,赶紧转身看,“纪天......你不是在英国吗?怎么会出现在这了?” 樊仁翔一脸不可思议,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伸手过去触碰,“真的是你......”他碰到了,碰到了自己思念的儿子,而意外的是他没拒绝。 樊纪天被他碰到那一刻,内心的防线也彻底破了,他不知道自己怎么的,说了一声,“爸......” 他的眼神没了当年对樊仁翔的恨意,反而多了几分怜悯,眼前这个樊仁翔始终还是他唯一的父亲。 他望着后方的画上写着自己的生日,也就明白一个道理,从头到尾活得最痛苦的是樊仁翔,不是他自己。 “你叫我什么?”樊仁翔不敢置信的望着他,以为自己还在梦里没有清醒,可是触碰到的感觉是有温度的,一点也不冷。 他鼻头一酸眼里含着泪,嘴角抿成一个弯度颤抖着,泪水滑落在他俊脸上,再次喊了一声:“爸爸......” 再次听清楚他喊的这一声,樊仁翔的眼神陡然闪过一抹感动,他不由得悲从中来,老泪纵横。 原来自始自终,他最想听的还是樊纪天愿意亲口喊了他一声“爸爸”那对他来说死而无憾。 这对父子心中的心结也在这一刻的相认,化解了曾经的怨恨。 半晌,别墅的大厅坐着一对父子正在喝酒祝庆。 在桌上,樊仁翔喝着一瓶多年收藏的红酒,脸上的笑容挂着喜悦,“你回来了怎么不跟我说一下,好让我派玉宸去接你。” 樊纪天顺手接过他倒的酒,叹了一口气,“我原本还没想过原谅你,也没想让玉宸知道我回来的事。” 闻言,樊仁翔拧紧了眉,有些紧张的问:“那你是为什么突然原谅我了?” “因为我在国外遇到了乔瑞,也是乔瑞让我知道原来生在危险的皇室里处处都要防备,所以你对我做的事已经算仁慈了。还有,母亲留下的那本日记......我看了......” ,樊仁翔脸上还有些不解,他从来没听说过陈秀妍有写什么日记,直到樊纪天将日记放在桌前,他的面色陡然发黑。 “我开始不想认你,是因为我认为是你破坏了宗驰爸爸的幸福,可是就在我看了这日记才知道,没人可以阻拦你们对彼此的爱,妈妈从生命到结束的那一刻爱的人只有你......” 话音刚落,樊仁翔再次听到这令人震撼的实情,情绪一时之间没缓过来,悔恨的心在这一刻涌上来。 他颤抖的双手开始翻阅日记本的几页,当他悟到了陈秀妍欺骗自己的阴谋,也迟了,“纪天......爸爸对不起你,还有秀妍......” 闻言,樊纪天已经调适了心情,可是一想到樊仁翔对他做过的事还有拆散他跟心爱的女人,说实话自己不应该这么轻易原谅他的,可如果不是因为陈秀妍的欺骗,樊仁翔至于这么狠毒吗? 男人有时很单纯的,像个男孩寻求着爱,如果不是被逼到尽头,不可能会想到可怕的魔鬼。“你最对不起的不是我,是宗驰爸爸。” “是,没错......原来是我误会了他......”樊仁翔做的这些为的就是想夺回陈秀妍的爱,可没想到,没想到陈秀妍从来没有忘记爱他的事,然而为了他们的孩子纪天报警抓了自己...... “纪天...我真的对不起你们母子....我还对......”樊仁翔此刻还想说些什么,却还是咽了下去,他始终无法原谅自己的错,又不敢拉下这张老脸说出利用那女孩的婚姻也是他的错。 时间一转眼,樊纪天嘴上说还有其他事要准备,也就从别墅离开了。 约莫半小时后,樊仁翔独自来开车来到墓园,心里沉重的走着走着,直到见了樊宗驰的墓才卸下那一道防线,望着它看几眼,悲痛万分的喊着:“对不起,大哥,是我错了,是我不应该误会了你......” 他痛彻心扉的趴在樊宗驰的坟前痛哭,又回想起曾经和樊宗驰的点点滴滴,从相遇到最后的反目成仇...... 第424章 会议室的争论 樊纪天回到集团后就让特助李容召集各个部门的会议,身为现任董事长樊玉宸也是收到通知才知道他回国的事。 他把烦躁的情绪,全都撒在身边的下属身上。 一通责骂过后,他才满意的走进会议室。 他完全是黑着一张脸对会议室的人扫了一圈,脸色更加阴沉。 他没想到樊纪天真的回来了,而且还是刻意不让他先知道行踪。 也因此他才会这么不悦。 “总裁,这是你要的资料。”身旁的秘书将这一年半里的财务分析表和百货营运销售营业额的报表,统整好后放到樊纪天的面前。 樊玉宸坐在位置上没说话,只是盯着对面的樊纪天看了看,他此刻不明白召开会议的用意是什么,所以他在观察着他现在的一举一动。 “财务部长呢?”樊纪天随便看了几眼,刻意说了这么一句,那表示他是在cue谁。 众人看了半天,有的偷偷交头接耳嘀咕着,说总裁出去一趟国外,怎么感觉眼神变得比以前更加敏锐。 平常一个眼神已经很吓人了,现在是一个眼神让人一刻都不敢放松,皮得崩紧实点。 他们说的话很小声,可是樊纪天也察觉到这些人是在说自己。 几个跟财务部长相熟的一直眼神求助,财务部长紧张的冒了冷汗,为了不让空气继续一片沉寂,他鼓起勇气喊了一声:“在!” 跟了樊纪天这么久,财务部长见总裁这样已经习惯了,可难免心里还是忐忑,眼睛都不敢直视。 “我若没记错,是时候把翼翔建案的预算加上去了,还有帝国那边即将合作的企划案可以差不多执行了。” “收到,马上执行。” “还有,关于我们合作方的帝国建商的项目,就由我担任领导。” 闻言,帝国两个字传到了樊玉宸耳里,目光更加死死地盯着坐在对面的他,他的脸色陡然一变,下意识的插上一句说:“这项目由我来执行,樊总,你才刚回国应该有更多琐事要忙不是吗?” 樊纪天见对面的他有意见,抿嘴唇冷笑,眼神闪过一抹寒意,“敢问董事长,我跟秦宝山签下合作方案时你人在哪呢?我虽然后来合作的事因为某些事泡了汤,不过我又标下秦宝山投资的翼翔建案,请问你人又在哪呢?” 樊玉宸听他这一顿怼顿时说不出话,毕竟那时候的自己都是负责搞破坏的,还因此把夏家千金给出卖了。 他做的这些事,全是对樊氏集团有损之事,现在他身为董事长的身份,之前做的那些天理不容的事万一被樊纪天揭晓,那么,他的面子又能往哪搁,董事长的位置也不保! “你说这些是你的功劳,可是你害集团损失跟秦先生合作机会是事实,若不是因为翼翔的负责人是秦先生,因为他做了违法的事入狱,你才有机会这么做,但等于让集团多支出一笔大额费用买下这个坑。” 樊纪天听完一脸不以为然,再次用一双敏锐地神情对上他,气不喘地说:“董事长口才有进步,可是我听得头好疼,竟然你要算这么清楚,我就这么跟你说,公司要的是结果不是过程,你曾经跟在我身边这么久难道忘了我教给你的课程吗?” 樊纪天说完这些,全身散发着身在冰窖里的气息,让人不敢轻举妄动。 此刻的樊玉宸也渐渐吓出一身冷汗,眼神空洞无光。这样的情况更是把在座的几位高层吓到了。 “董事长看来是没什么意见了,那么这事就这么说定,帝国的项目由我负责。” 樊纪天见他没开口只能默认满意的露出笑容,接着对着各位说:“今天会议就到这,散会。”他没有让任何人再有意见的结束这场会议。 会议结束后,樊玉宸以董事长的身份让樊纪天留下来跟自己谈话。 他心里还是很不服气,可不得不否认他为集团贡献的比自己还多。 商场如战场,只要一方付出的贡献越大,另一方就会面临质责。 此时,樊玉宸没有再想说什么客套话,直接一针见血的厮杀对方的要害,“你回来了,就是为了让我在会议上难堪吗?” 樊纪天见他现在对自己的态度也不见怪,毕竟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随时会因为一些利益而有所变化。 现在的樊玉宸明显地位比他高,可地位对他而言已经不重要。 樊纪天笑了一声,嗤之以鼻,毫不掩饰眼中的不屑。“别想多了,我只是尽责任才这样做。” “责任?你跑去国外躲的事也算责任?”樊玉宸越说越来气,认为樊纪天就是存心跟自己过不去,气急败坏的又接下去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拿着帝国的项目不放,就是为了接近谁不是吗?” 樊纪天听完后,心里一阵刺痛袭来,只觉得樊玉宸在这无理取闹,他的脸色发黑,迈开脚步靠近他几步,朝着他嗤笑,“你不跟我说这,我还真忘了你当初怎么跟我保证的?” 樊玉宸顿时愣了一下,又理直气壮的回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是这样,但我心里依然爱着她。” 话音刚落,一记拳头朝着樊玉宸脸上挥过去,剧烈疼痛一阵袭来,没多久嘴角边出了血迹,他这一拳像是一把铁锤朝他砸过去。 “你帮我照顾若馨,对她好,让她爱上你,可是接下来呢,你还把她甩了,你把她对你的爱践踏在谷里,你这样做还是个人吗?” 樊纪天慢条斯理的说出来,他发出的嗓音里完全听不出内心的愤怒,偏偏那眼神像是已经杀了他无数次的感觉。 “那你为什么要回来?你要是不回来,我还可以再次重新追求她,弥补她,然后,像个深情男子温柔似水地,在冰冷的夜里把她抱到怀里,然后好好地照顾她。” 樊纪天听出来他这句带有讽刺,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樊玉宸,你还要不要脸了,如果我没记错你现在是个有老婆的人,还有,你真以为我揍你这一拳就完事了吗?” 蓦然,樊玉宸顿时一怔,对他突如袭来的这句,心里却并不想这么快接受事实。 樊纪天冷着脸,接着俊脸逼近他,“看来你真忘了,自己有家室的事,竟然你跟她无缘,以后她的事你少接触。” 猛然,眼下不甘心的樊玉宸狠狠地推开他,咧嘴一笑,拇指擦过嘴边的鲜血,“不可能,早在你放弃跟她的感情之前,我跟她的缘分已经注定了,这辈子她都是我对女人!” 此话一出,他再次被挨了一拳,痛得整个人肋骨快断了,不过他也不是不敢反抗,下意识握上拳头还他一拳。 樊纪天笑出声了,随后右脚踹上他的腹部,可惜被他的双手阻拦没有中,倏然,整个人又顺着左脚抬上去,那个劲道侧身一转,腾空飞起,见他没来得及防备迅速地攻击他笔直的背部。 .... 会议室传来一阵剧烈狼藉的声音,然而会议室门外多了几个人站在门口围观,每个人心中都感到一阵惶然,李容感觉事情不妙,可他了解樊纪天的脾气,自然不敢进去阻拦。 于是,他拿起对讲机和负责公司电源的管理员,“把第十二层楼的会议室灯关了。” 管理员没多虑,只有照他的意思做。 下一秒,会议室一片狼藉的,连摆设好的桌椅都乱成一团,他们见灯光突然一暗,在什么都看不到的同时暂时停止切磋。 与此同时,会议室忽然一片沉寂,樊纪天和樊玉宸也在这黑暗中急着走了出来。 “谁关的灯?”樊玉宸没好气地对外大吼一声。 樊纪天脸上没有少过伤痕,他轻摸了下差点被打歪的下颚,只觉得还没打够,但显然沉住了气,睥睨着他一下。 里面的事没人知道怎么回事,但人总是好奇心很重,却也不敢问上一句。 “董事长,总裁,这里毕竟是公司,你们打起来已经不应该了。”李容小心翼翼地说,他身为董事长的特助自然是维护樊玉宸的,可他知道樊纪天的身世后,简直陷入左右为难。 这时,眼前一个不怕挨骂的也说了一句:“董事长,总裁,君子动口不动手,再怎么不能解决的事也不能打起来呀!” “没你的事!” 两个人身高相仿,连异口同声也说的这么准时,气势上樊纪天要强很多,即使刚才他沉默不表示认同李容的做法。他全身散发的气息给人冰寒的感觉。 两人再次看了对方一下,樊纪天见自己一阵狼狈也就转过身,迈开脚步第一个先走开。 樊玉宸原本还想说什么也只能吞在腹中,心想恐怕这件事开始没完没了,他最不想要的结果还是发生了。 彻底跟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展开厮杀了。 而这其中全是为了一个女人。 樊玉宸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李容这时也跟了过来,先是行礼道歉自己的插足。 “李容,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次!”他原本还想接下去骂李容,可也在刚刚听到他说的那些话顿时收回心中的愤怒。 “老爷告诉我了,樊纪天亲口喊他一声爸,他们相认了,所以我才希望董事长不要冲动。” 樊玉宸这次听得非常清楚,脸上憋得通红,忿恨地将大掌一拍,“没想到他跟我来阴的,难怪今天这么跟我较劲,好啊,是他的儿子又怎么样!董事长不还归我身上吗!哈哈哈......” 闻言,李容先是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恐怕有所变动了。” “你说这句话什么意思?” “在我还不知道樊纪天是樊仁翔的儿子之前,早听人说过他有樊氏集团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董事长,我这话的意思你懂了吧?” 闻言,樊玉宸脸色顿时陡然一变,错愕不已看着李容片刻,听到股份两个字他回想起自己半年前做的事。 为了樊仁翔手上的股份,他选择股份,在众多人面前伤害了若馨,如今,他既还没有拿到股份,樊纪天又突然的回来了,为什么上天对他这么残忍了! 为什么! 李容见他暂时不说,伸过手拍了下他的肩膀,“董事长,我是你的特助自然会协助你,可是你要是还这样冲动,我也真的就没办法了。” “那你说,我应该怎么拿到股份?” 李容温柔一笑,上下打量着他。他此刻终于明白,冲动是罪过,但是也因为这样的冲动才使人成了魔。 “眼下先由着他,剩下的静观其变。” 第425章 半年前的決定 姚若馨得知芸晴过去狠心抛下亲情是因为自己的父亲才这样做的,因此她选择原谅了芸晴。 芸晴告诉她,看的出来玉宸还是爱着她的,无论结果能不能接受也别因为这样就放弃了自己对事业的目标。 芸晴的这些话她都有听进去,所以她决定了,在她决定离开维纳斯的计划在脑海乱串时,要让维纳斯不能没有她。 她计划着拿出辞职信离开后到了周昊的帝国建商。 然后花上自己半年的时间,从设计助理的阶级达到首席的位置。 过程很辛苦,可是她不再是一个人。 芸晴在背后推了她一把,周昊在默默注视她的才能,接着她努力不间断的达成理想目标。 她到帝国建商半年以来,才知道,什么叫正常的实力,设计部里每个设计师都很积极的想往上爬,竞争力活力十足,总会付出不公平的代价而牺牲小我。 姚若馨有好几个夜晚没睡好,为了设计出一个好的成绩出来,计划书一改再改的,最后才决定交出去。 “你说...我们合作的对象樊氏集团总裁从国外回来了?” 到了帝国建商,帝国里内的高层主管召集设计部所有成员开会。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主管见她脸色瞬息万变,像是她刚刚开会口中说的人和她有什么关系。 姚若馨做为一名首席设计师,名声渐渐转大,可惜整个帝国还是不清楚她曾经和樊氏集团总裁有一段婚姻。 时间过这么久了,再说当初樊纪天找的那些记者是假的,那消息自然而然不会像传染的那么快。 “没什么,我只是想问一而已。”姚若馨知道多说也只是让人看出不对劲,没再多说。 只不过就在刚刚听到了樊纪天回上海的事,确实比现场任何人还要惊讶,毕竟他们曾经发生过很多情愫,那是一般人无法理解的。 主管高冷的气势凝了她一眼,没接着想的继续说:“言归正传,下个月第一个星期五,就是迎接我们合作的资本家樊氏集团总裁,该整理的都准备一下,还有企划书,麻烦总监吩咐一下,让设计师们写个完整的版出来。” 高层主管嘴上说的的总监,是指姚若馨,她现在的职位和刚开始来帝国当设计助理时,简直是天差地别,短短半年的时间内就被选上首席设计师,爬上总监的职位。 他孙协良打从心里敬佩这样的女人,拥有目标性的来到公司,而不是浑浑噩噩的让公司养着游手好闲的人。 再则,姚若馨是周董选出来的,那孙协良也不曾怀疑过周董的眼光,并且,相信姚若馨的能力能给帝国带来不可忽视的效益。 回到设计部里,总监办公室。 姚若馨全身像是被吸走了精力,浑身不对劲坐在电脑桌前,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她从来没想过这天会这么突然,根本弄得她措手不及,比梦过无数次的梦境更加让人无法一时吸收。 像是千年的元神被耗尽了。 弄得她无法用正常的心情继续上班。 “总监,你怎么了吗?”办公室的门敲了半晌没有回应,设计部里的设计师晓怜直接推门而入。只见姚总监坐在椅子上愣着一动也不动,脸色惨白,身为下属的她看到急忙过来关心。 “哦,是怜儿呀,找我怎么了吗?”她听到眼前有人在喊着自己,刻意保持刚才的状态应了一声。 晓怜见她突然一问,顿时没反应过来,“啊,是是,是这样的,那个我有个朋友去旅游,带回来了伴手礼,这一盒是给总监的。” 晓怜手忙脚乱的将伴手礼放在桌前,小心翼翼的看了对方的眼色。 “哇,这是巧克力吗?”她靠过来看了一下,露出浅浅的笑意,仅仅知道这是虚假的,是她营业用笑容,至少让人看不出来破绽。 “是呀,我朋友从英国带来的。” 蓦然,听到英国两个字,她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才短短几句话,她便是一秒崩坏,瞬间黑着一张脸,没再说话。 “总监,我说错了什么了吗?” “没什么,只是不小心被口水咽到了,礼物我收下了,怜儿还有什么事吗?”话音刚落,她的眼神飘移,手指不自觉颤动。 不过是从英国带来的巧克力,怎么总监的反应这么奇怪了? 晓怜还想说什么,却仍然没接下去说。 她默默点个头,走出总监办公室。 “姚若馨,你这是怎么了,只是一个巧合,干什么这么惊讶呢!” 见晓怜才走开,她才松口气赶紧的拿起小镜子,对着镜子喃喃自语个不停。 “不是说好了,别被过去的事影响吗?你要活在当下,记住了,你现在的人生是全新的开始,不应该被过去影响。” 心理建设完毕,她再次恢复到原本面无表情的模样,继续计划着下个月要赶上的企划。 半晌,她写了差不多有关“帝国和翼翔合作发展的”的企划书范例,然后吩咐设计师们去开始想,接着把属于他们的方案给弄出来,最后一个个做筛选。 然而,她现在做的这些也是上官萱之前在维纳斯做的事情。 她从来未想过,自己会有这天,在半年的时间内坐稳了上官萱的位置,不,是甚至比她更高的位置。 帝国和维纳斯比起来简直一个天堂,一个地狱。 在帝国很多事情不需要自己烦恼,因为自然会有另一只手在后面支撑着。 在维纳斯很多事情要经过脑子再三考量,在决定下一步棋如何走下去,弄不好,很快地就会被牺牲掉。 很快地被无情的淘汰。 姚若馨所以离开维纳斯也是因为如此,她不想成为上官萱一辈子踩在脚下的小小人物。 离开维纳斯,她才知道什么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所以她也从来不曾自傲。 下了班,她来到咖啡厅。 挑选了一杯黑咖啡,静静地坐在单人桌,望着窗外回忆之前的往事。 回忆如潮水般的朝她袭来,那美好的记忆,不完美的结果再次提醒着她,这些经历让她学到了成长。 那些伤害她的人,已经跟自己划清界线再无瓜葛,再次想起也碰不到面了。 不知不觉,泪水不争气地在无声的沉默里涌上,倏然滚滚滑落。 在咖啡厅里她无法放纵大哭,所以一张接着一张的纸巾擦拭那不停落下的泪水。 半晌,她感觉眼睛的周围好热,整个脸又好烫,再次拿起小镜子一看,果然把自己的眼睛哭成肿包子了。 “小姐,请问咖啡需要续杯吗?”服务生在周围观察了半天,总算找到机会过来问一下对方。 姚若馨哭完以后,心情稍微好了些,对她而言,忍一忍就过去了,不管日子过得在煎熬,还是要把它努力的活成完美的诗篇。 哭完这一场,还会有下一场,直到往后头发白了一片,还是继续为情事所苦落泪。 “不用了,我先走了。” 这时,她的手机忽然响起,她看了半天才知道这一排号码有些眼熟,至今没有忘记。 “小姐,您的手机响了。”服务员提醒了一下,见她没有任何表情,感觉对方很诡异。 姚若馨眸色微沉,显然对于这通突然打过来的电话有点排斥,于是她做了个决定,取下手机递给服务生,“帮我个忙,跟他说我不在,有事话请改天。放心,我会给你小费的。” 服务生一脸懵着,便是伸手接下了手机,心里发慌的接通,“喂?” 下一秒,电话的另一端停顿了好几秒才出声,“你是谁?” 服务员看了一眼她,眼神一阵错愕不已,见她双手挥动着硬了头皮下去说:“我是她的朋友,如果你找她有事,很抱歉她不在。” 此话一出,电话里的男人只觉得犹如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僵在原地,片刻不出声。 服务生原以为这通话结束了,正要挂断时,又听到男人说:“这点小把戏太俗了,我在咖啡厅门外等她,你要不想店被砸,她出来。” 电话另一端挂断,服务生脸上瞬间绷住。 姚若馨只见他的反应有些不对劲,接着问:“他,他有说了什么没吗?” 服务生本以为对方只是开玩笑地,却在窗外发现几辆黑色轿车像是把整间咖啡厅围了起来似,“小姐,我只是在这里混口饭吃的小员工,我担不起整家店的责任呀......” 姚若馨见他这话觉得不妙,朝他指着的方向看了一眼,下意识脸色陡然一变,“他,他这是在搞什么呀......” 男人朝着窗外给她挥挥手,她一时气急,然后深呼吸一下,取走服务生手里的手机,重新拨打,电话一接通后,“你到底找我做什么?” 男人似非似笑的声音传来,“好久没见你了,没想到还是一样,这么莽撞,我在外面等你,出来吧。” “谁,谁让你跟踪我了,你这不怕我告你妨害自由吗?” “出来,我有事跟你说。说完了你要走就走,不拦你。” 说完,男人没什么耐性的挂断。 姚若馨下意识的感觉到,这个人还是一样,没变,那久违的嗓音再次闯进她的世界,也在时时刻刻提醒了她,身体和心再次被他控制了。 此时,姚若馨没再犹豫的走了出去,见一排排的黑色轿车在眼前,有点不好意思低了头。 眼看男人坐驾驶者后方,两人越靠越近,突然砰地一声,那是若馨的心跳声在不停地小鹿乱撞。 男人微眯着眼睛,迈开脚走下车,四目交接下便触动了他的心,下一秒,他突然坏心眼地将她拉上自己怀里。 “你,你放开我!”姚若馨下意识的挣开,却被他抱得更紧。 “若馨,我们好久没这样抱在一起了,你别急着拒绝我,给我三分钟就好,只要三分钟我就放开......一切都是我太可恶了,我知道说这些都太迟了......” “请你放开,再不放开我只会严恶你!” 她听到眼前的男人竟会对自己说这些话,眉头蹙得更紧,然后猛地往他脚下一踩,看着男人那痛得眼眶夺出泪水留下,却仍然没有放开她,只不过她被抱得没有刚才那么灼热。 “你要跟我说什么快说吧!我时间很宝贵。” 以前都是他说,他的时间宝贵,现在换成了她对他这样说。 显然,他是真的后悔了,可是时间长了,感情也就淡了。 当初他做出那样的决定也早该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遗憾的该是他,不是她。 最后,他轻轻地放开她,见她顺流而下的泪滑落在脸上,抬眸凝着他,“你早该明白,我已经不在是原来的我了。” 他没急着回应,又见她退后一步,拍打着自己胸口痛苦得说:“樊纪天,你为什么突然又出现了,你为什么又要扰乱我平静的生活,你为什么敢出现在我的面前?” 第426章 他想爱她 樊纪天见她没再说下去,又是恢复以往的冷漠,高冷的气势朝着她袭来,“为什么?因为我自私,我想到的都是为我自己,你难得还不明白吗?” 从前,他不爱她,连她的呼吸都是多余。 可他总是既往地关注着她,护着她,不让她有危险。 他不爱她,每次她拨过去的手机永远打不通,他的身影永远让她找不到,他永远视而不见她的眼泪。 可他会抽空的看下她发过的讯息还有语音,抽出自己空档的时间和她见面。当她把眼睛哭得像红肿的螃蟹,他的肩膀借她靠着。 现在,这一点点温暧像是飞蛾扑火,可也在突然瞬间又破灭了。 原因就在于,他不能爱她。 姚若馨听完后一阵气愤,于是再次从绝望里清醒过来。 原以为他可能真的后悔了,没想到就像他说的那样,蛮横霸道又自私。 “明白,清楚的明白了!那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快说吧。” “我回上海有一段时间了,我发上给你们帝国的消息你应该也知道。” 她听得很仔细,眼珠子转了一下,默默点了点头,冰冷的声线,“嗯,怎么了?” “我想你那天别出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连眼皮都不眨一下,听上去没有一丝温度。 姚若馨顿时沉默了一会儿,不由觉得可笑的说:“对不起,我不可能听你的,出不出席,也不能任由你决定。” “那天,玉宸也会在,你就不懂得避嫌吗?” 他冷哼一声,那短短几句,说得好像她成为见不得人的第三者。 姚若馨听得心情更气,恨不得扇了眼前这分不青红皂白的男人一个巴掌,却还是沉住了气息,透着平静的语气说:“如果你认为我会找机会纠缠他,放心我不会。” “我知道你不会,可是他会。” 他下意识抓住她的手,这个男人还是没变,一言不合就动手动脚的,让人总是措手不及。 他沉稳的声音仍旧带着磁性,只是字句里却藏不住内心的思维。 “你特别来找我,就是为了他的事吗?”她忽然感到一阵失落涌上,可难道还能指望他什么? 闻言,樊纪天愣了一下,接着拨了一下浏海露出饱满好看的额头,眼神终于透着一丝温度,“我这次回来也不打算让你失望,若馨,在英国那段时间我很想你。” “还有呢?你还想说什么一次说完吧,嗯?”她内心有些惊讶,却没敢表露出来,只是装得不以为然。 而就在刚才,他诚恳的表情与她对望几秒,才知道,他这样温暖的眼神从未改变过。 姚若馨做梦也没想到会站在咖啡厅外面听到他表白,一时之间都傻了,樊纪天明显也没想到,所以也怔了一下。 与此同时,充满灼热的黑眸猛然一缩。他知道不可能爱她,因为上一代的恩怨,他必须随时是那个清醒之人,可就在刚才他想到樊仁翔之前在别墅对自己说的话,忽然悟到了什么。 如果真的想在一起,那么,最好永远别让姚若馨知道真相。 “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接受我,让我好好弥补你之前的错吗?” 此话一出,她只用含着泪光的眼睛看着他,短短的片刻中,没多久就低下头去,隐约是心中的不安在作祟。她一贯如此要强,不可能让他见到她脆弱的一面。 这时他拉开领口,解开最上层的钮扣,“你,你想做什么......”她紧张得咽下口水,指着他这突然的冲动。 下一秒,她发现两枚眼熟的戒指袒露出来,脸上闪过一抹错愕,“这戒指怎么会在你这?” 回忆再次涌上她冰冷的心,她想到泰国之旅那段美好回忆,也是在哪里,他们彼此的感觉到不能没有对方。 眼前的这一幕,他送她的那一枚戒指,她原以为还放在母亲的墓碑上,没想到他却捡走了。 原来,对戒从来没有消失在他们的身边,只不过都是拉不下脸,没有坦然面对。 因此受尽情种的折磨。 “我没告诉你,在你离开墓园那天,我后脚跟过去了,然后ㄐ捡走了它。” “可是你并没有告诉我,你,你一直瞒着我.......竟然要瞒到底,为什么又拿出来给我看?”姚若馨顿时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下去,见他现在的一举一动像是做梦似的,她好希望这场梦快醒过来,倘若再不醒来她怕自己又犯傻了,原谅这个曾经对她不辞而别的男人。 “因为我现在想不顾一切地,重新和你在一起。”说完,樊纪天再次将她搂在怀中,她这次没有急着挣开,只是傻傻地怔在原地,然后不自然的问:“你真的是樊纪天吗?还是你是什么奇怪的人......戴着他的脸皮说这些花言巧语的话?” 他才想开口为自己辩解,却见她忽然拍下手,“难道说是易容术?” 只见她伸手往他脸皮上用力一掐,疼得他喊了一声:“你当这里是古代呀!还易容术!”他彻底被她给逗笑了,没想到她的想像力比以前还要丰富许多。 姚若馨掐他这一下,才意识到自己真的没有在做梦,人还是在咖啡厅的外面。 就在他以为她原谅时,她突然被猛然一推,他不解抬眸看着,原以为一切进展的很顺利怎么又这样,“你真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傻女人吗?”她深抽一口气接下着说:“你们都是一伙的,你和樊玉宸,还有樊仁翔,都不是什么好人!” 她还想就这样昏昏沉沉的接受,可就在刚才脑海浮现半年前那一场伤害,姚若馨因为那天被众人嫌弃和侮辱受了很大的打击,脸蛋上的哀愁似乎慢慢地恢复到原来的冷艳,过了很久,她才说出这些话来回绝。 “若馨,你,你别这样,你这样我会很担心的......” 她不受控制地拼命否定他,接着又是差点摔倒在地,只见他一把抓住,她像是小鸟的翅膀不由挣扎起来,又猛然地推开他,“不管是你还是樊玉宸都给我滚远一点!” “你说这什么话?你不是一直想问为什么我不跟你在一起吗?你难到不想知道答案吗?”他咬着牙,切齿地说出来。 樊纪天说的不错,她一直很想知道为什么,可这些心中的疑问早已经随着时间流逝,再次提起又何妨? “因为我是...樊仁翔的......”他才想骨气勇气说出来却被她中途打断,“你跟他是什么身份我自然清楚不过,你也跟我说过的,何必再强调?” “不,这事情很复杂,我说了可能你连相信都不会......” “樊纪天......” “你现在的出现只会把我原本平静的生活再次掀起一场海啸,求你了,放过我吧!” 她说的每一字像是一把针深深地扎了进去,他听得连眼圈都红了,“若馨,难道你真的忍心这样对你自己吗?你的眼睛骗不了我,你的心一直藏着我的存在,你真的狠得下心吗?” “不管你怎么说,我们已经不可能了,你死心吧!” 他没放弃,再次把她拽回怀里,“这世界上或许有很多不不可能,但你我之间没有不可能的,我......” 话音未落,轻响的巴掌声落在他俊脸上,他疼得抽了口气,却也没想放开。 她恨不得又给他第二个次巴掌,觉得他今晚是喝醉了,所以说出这些完全不像他这种人会说的话。可是他身上一点酒气都没有,然而,她气得跺起脚来,终于他慢慢松开手,看了她好几分钟,才说:“你走吧,我说过了...不拦你。” 姚若馨见他松开手,内心莫名想笑,有些失落的感觉涌上,可她还是故作镇定的转过身走了开。 樊纪天望着她那娇小的背影,心还是折腾起来,他回到车内,关上车门对着副驾驶的小弟说:“这么晚她回去我不放心,赶紧派人继续保护她。” “是!” 第427章 将他逐出 “报告,天哥安排四辆车在咖啡厅门外停放,为的就是和姚小姐碰面,然后...剩下的宸哥,你自己看吧。”许乐手上拿着手机,点开浏览相簿的功能,翻开他昨晚去拍摄的照片。 樊玉宸正喝着一杯加了奶精和糖的咖啡,接过许乐手里的手机,看了看,无动于衷,显得平静的心态,然而不自觉冷笑出一声。 他和樊纪天就在前一个礼拜撕破脸打起来,他脸上的伤口还疼着,可是这皮肉伤远远没有心里的痛来得更剧烈。完全将他原来的心情瞬间面临崩坏。 撕裂,窒息,绞痛,全部都在他身上发生。 可是这些他并没有表露出来,这也是为什么许乐觉得他脸上没有一丝扭曲,只有一言不发,板着一张脸。 “呃,宸哥,我不懂为什么你会想着监视天哥,你从来不这样做的,还是你怕......天哥对姚小姐还可能复合才......” 许乐话还没说完,立刻见桌上摆放的东西被扫成一片狼藉,凶恶的眼神朝他射去,像是一把冷箭直穿透他的心,顿时不敢再多言。 许乐从未见过,这样的樊玉宸,瞬间感到可怕至极。 “从现在开始,他不再是白龙组织的人,听清楚了。” “什么......这么突然?可是老爷那边怎么交代呢?” “白龙有个规定,只要一年内没有执行本会派出的任务,那么,可以按照白龙的处分,逐出白龙会。” 许乐心中充满不解,可还是不敢再多言,接着就是暂时离开此地,然后吩咐下去这个消息。 翌日,樊纪天从身边小弟哪里得知这个消息后,恰巧和樊仁翔在下棋。 他和樊仁翔相认以来的第一次,坐在别墅的院子外下棋。 这时樊仁翔若有所思的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为了公平起见,为了不让他影响其他人,你做个决定吧。” 樊纪天听出了樊仁翔的意思,接着继续完成下一步棋,然后抬眸,一抹冰冷的眼神闪过,“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语毕,樊纪天便起身走向身边的小弟,“我愿意接受处分,逐出白龙会。” 樊仁翔听完,心里五味杂陈,可也迫于无奈,他从没想过自己设下的规则会在自己儿子身上发生。 现在如果又为了纪天把规则取消,那么,一定会引起众人的不满,还有组织的混乱,所以他不能冒着这个风险。 “由于你是背叛者,所以必须按照规则处分,逐出白龙之前要在背上烙上记号,得罪了。” 樊仁翔一听见逐出规则,恨不得把棋盘砸了,可也还是生了闷气,一声不吭。 “是吗,我没有怨言,要罚就罚吧。”樊纪天此刻没有任何反驳,毫无抗拒承受着这样的处分。 所谓的烙印,就是在身上残下永恒的烙痕。 然而,一旦拥有这个印记之人,此生的命运将遭到诅咒和地狱上的连接,受尽各种折磨的命运。 这是古时候人们给牢狱中的犯人印下的标记,也有大多数是奴隶所拥有的记号。 “等一下,烙印的事我不认同。”樊仁翔终究还是忍不住出声,接着又是起身默默的走向小弟,严肃的表情扫过,“这种事以后也取消了。” “老爷......那要改用什么方式处分背叛者的身份?”小弟不敢反驳,赶紧改口便问另一种方案。 樊仁翔朝着自己儿子看去,两人就在这时看着对方几分钟,樊仁翔还想趁这时说出儿子跟自己的关系,正要开口被抢先一步:“用纹的吧。” 樊纪天先开口说出来了。 樊仁翔一脸错愕,看着他,眼神顿时涣散,脸色变得比刚才更加寒意,“你真的这么想做?” “这是规则,我不想让你被人说话,还有他继续胡闹。” 樊纪天心里早有觉悟,被逐出白龙的这天迟早会来,可他未想到的却是被自己弟弟摆了一道,还要在父亲面前装得毫不在意。 其实,他无力辩解。 明明他可以这时候说出自己的身份让这场闹剧收场,可他没有,因为他想获得真正不被拘束的自由。 这么多年以来,他为白龙组织做的事已经够了,余生他想要彻底摆脱这个宿命。 樊仁翔看出来儿子的决心,猜到他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只能无奈的默许。 接着,两个人架走了樊纪天,见他没有任何反抗。 他们离开后,樊仁翔还是没忍心的跟了过去。 樊纪天被带到纹身师傅面前,褪下衬衫,露出结实的胸肌和背肌,还有曾经受过不少折磨的伤痕。 樊仁翔站在身后,看到那些伤痕,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因为这些伤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樊纪天从小就被他当枪使,受过不少皮肉之痛,无论是鞭打在身上,那时的樊仁翔一点仁慈都没有。 像他这样的冷血动物,怎么还配跟儿子相认! 纹身师傅一看,抬眸有些疑虑望着樊仁翔,“老爷,这恐怕有点难。” “有什么难的,说!”小弟严肃表情朝着师傅吼了一声。 “这位先生,背上的疤痕太多,怕是纹丑了,不好。” “这有什么,又不是要纹漂亮的,我们要纹的可是龙头朝下,你懂龙朝下的意思吧?” 纹身师傅一听,背脊一身冷汗直流,他干巴巴的说:“这......” “行了,快纹吧,我不介意。”樊纪天没耐性的说,他看着纹身师傅那犹豫片刻的表情接着又说:“命运是自己掌控的,迷信只会把原来的运势消耗。” 纹身师傅吞了口水,又见几个黑衣人围在一旁看着。 樊仁翔站在身后感到一阵敬佩,又多了几分骄傲,眼前这个不怕命运束缚的孩子是他的儿子。 “纪天,你要想清楚了,只要纹上去,就没办法消除的。” “想清楚了,我早有觉悟。” 樊纪天没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脑海浮现出混乱的记忆,那些都是他在组织里深刻的回忆。 与此同时,纹身师傅正准备在他背上纹身时,其中一个小弟顾不上的拼命挽回。 “天哥!你怎么可以抛下我们!” “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 小弟舍不得喊了这一句“自私”两个字,蓦然,他想到了若馨也对他说过这句。 他的确自私,随心所欲的不顾虑别人的感受。 而他现在想得到自由,那么就让他再自私一会,接受这残酷的惩罚吧。 “就算不是带领我们又怎样,只要可以在一起是什么身份根本不重要......” 此时,小弟的话引起了纷扰。 就在众人开始扰乱他的思路,惹得樊纪天一声怒吼,“够了!你们别忘了这里是哪,我心意已决,把过去都忘了吧,就算我不在,你们一样可以找我喝酒泡茶聊天。” “快点开始吧!”他冰冷的眼神看向他们又侧过身看着纹身师傅。 樊仁翔没再多言,点了头,“谁都不准说话,逐出白龙规则正式执行。” 背上拥有着特殊图腾标记,从此和白龙组织再无瓜葛。 纹身师傅见状,不敢再说话,只是颤抖的手拿着麻药在樊纪天背上涂抹。 接着像把针的机器开始在他背上画着龙朝头朝下的图腾...... 当针穿透背上的肌肤时,一阵刺痛袭来,仅管有麻药在仍然感到无比疼痛。而这身上剧烈的痛处只有他自己才能感受到。而周围看的人只见他眉头深锁,强忍着不吭一声。 但就在最后一刻,他终于忍不住喊了一声:“呜......啊!” 他的背部像是一阵火烧着,这样的痛,痛得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半晌过后,小弟有些吃惊,朝着纹身师傅看去,“这不是龙头朝下......怎么回事?” 樊纪天的背上没有龙头朝下的图腾,是盘龙的标志,龙头仍然朝上。 “闭嘴,纹身已经刺上了,该做的都做了,还说什么废话。”樊仁翔站出来帮纹身师傅说了话,满意这样的结果。 他还在想以后该怎么面对儿子,幸好,纹身师傅没忍心。 此时,周围没人再敢出声。 樊纪天自己也感到意外,心中不由一震,但他痛得走起路来都觉得费力,没有任何力气反驳。 樊纪天摇摇晃晃的走着,两个小弟赶过去将他抚起,几个围绕的人解了散,纹身师傅这才开口说了一句:“龙头朝下本身不吉利,何必冒这样的风险,我也不接这样的生意。” 闻言,樊仁翔满意的笑了出声,拍着纹身师傅的肩上,“谢谢你,帮了我一个大忙。” 纹身师傅一听,不解的扰着头皮,还想说什么也就吞在肚子里,他只是普通的艺术家,一个单纯的不向恶势力低头。 “把纪天,带回去疗伤。” 樊仁翔一声喝令,没人敢动摇私心。 第428章 他的肺腑之言 樊纪天躺在床上正休息疗伤,只是躺着望着天花板许久,就想起之前和姚若馨的那点恩怨。 他从未想过这天还是来了,选择了自己真正想要的爱,所以必须克服内心对若馨是姚千寻女儿这件事, 以及克服她曾经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事实。 这些他都要去承受还有负责到底。 若馨会走到和别人在一起也是他背后一手操作造成的。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告诉自己这些都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爱一个人就应该让她知道,自己的心意还有不怕死的决心。 “纪天,你的伤还好吧?”樊仁翔打开房门见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睛,他走进来看了一下,却见他没有任何回应。 “纪天,我知道你心里在怨我,没有阻止他这样做,但请你跟我说个几句话吧,你从昨天回来到现在都不说话,算我求你了,说个话吧?” 樊纪天听到了他说的话,定定地开口:“你别想多了,我没怨你。” “那你背上的伤好些了吗?” 樊纪天垂眸,仔细瞧了一下对面的镜子看去,发现身上还缠绕着绷带,一时之间他不知道如何说此刻现在的心情。 樊仁翔见他没说,咳了一声后才说:“纹身师傅说了,你这阵子不能接触紫外线,所以就在这里好好休息,不会有任何人打扰你。” 樊仁翔吩咐几个手下在房门外守着,他不希望任何人去打扰儿子。接着又是看着他背上,“原来你可以直接说出你是我的儿子,为何不这样做?难道你还没真正原谅我?” 樊仁翔怔怔地看着他背上因纹身而破坏的伤口,鼻子一阵酸涩,眼睛亦蒙上了一层雾气。 樊纪天的眼神疲乏带着些空洞,当听到樊仁翔这样问的时候,眸子里似乎燃起一道光,像是炭火中最后一丝余烬。 没等他还想接下去说时,他摇了摇头,嘴角抿成一条好看的弧度,“我要是把自己的身世说出来,那样等于我真的脱不了身了,我其实这次回来也打算离开白龙会的决定。” “你想离开白龙是因为我的原因吗?” “不,是我想当一个平凡人,我不想在过以前那些动刀动枪的日子,我...我想自由。” 闻言,樊仁翔怔了好久,才垂下眼帘点个头,然后把手上早准备好的文件交到他手上,淡淡一笑,“你离开白龙会的选择必定有很大的风险,现在又是依照背叛者的惩罚被逐出白龙,那么,日后一定会有危险,所以这份亲子鉴定报告是你往后的护身符,不到逼不得已时,也别轻易拿出来。” 樊纪天听完,看着手上的文件夹短短几分,然后把里面的内容拿出来看了一下,似笑非笑的说:“没想到老天这么捉弄我们,我还真希望从我一睁眼看到的那个人,是你,是我自己的亲生父亲,那样对你的恨也不会这么痛。” 才知道,樊纪天不过只说了这一句话,樊仁翔又忍不住落泪。 他这把年纪了,因为儿子的这句话感动得跪在地上落下泪水,哭得难以自抑。透过模糊的泪眼,看着眼前的儿子视线也越来越模糊。他生命里最美好的过去,就是秀妍,曾经那璀璨的生活,曾经那美丽的爱情,直到一夜之后没有了陈秀妍化成灰烬。 原以为他不会在拥有的快乐和幸福,现在他再次感受到了。 “你起来吧,这样很难看的。” “纪天,我真的对不起你,没资格当你的父亲......你还是忘了我吧,忘了这里的一切,重新的过着你想要的生活,然后跟自己心爱的女人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 樊仁翔肺腑之言的边说边哭,这锥心的痛短短几句话他再有不舍还是非要把它说出来。 樊纪天看出来樊仁翔真的反省了,要是以前,想从他嘴里说出这些那是比登天还难。 最后他整个人陷入沉思片刻,才发出温柔的声音说:“爸,我会选择跟你相认,那就是认定你ㄧ辈子都是我爸,我竟然已经知道你的痛苦,那我不可能对你像之前那样,那么巴不得你消失在我面前......这些年的日子苦了你.......” 樊纪天说完后,樊仁翔内心瞬间没那么自责,缓缓地从起身,“谢谢你,纪天,我真的很感谢你原谅我这个自私又可怕的父亲。” 他伸出手抓住了儿子的手,拍了三下,温馨的笑出久违幸福的笑容。 他们父子重逢之后,其实并没有好好看过对方的样子,现在终于可以。他们果然长得像,同样拥有一双眼角微翘的眼型,有着一张好看的薄唇嘴型。 他们性格上很挺像,无论是思维还是投机取巧的才智,应变能力,简直一模一样。 不久,樊纪天忽然想到了什么,拿开手边的文件指着背上缠绕的绷带问:“这东西什么时候能拆?” “纹身师傅说他给你刺得挺深,最晚起码要三个月。” “最快呢?”樊纪天一听有些不敢相信,这玩意竟然要三个月才能拆,那岂不是要他天天缠着? “一个月,还有这段时间你不能扰,否则会碰到伤口。” “知道了,但我现在就想拆。”他的脸色还带着苍白,目光却是清湛有神的。 “听话,纪天,我知道你很想看看变成什么样,但现在不合适。” 樊纪天现在只觉背上一阵痒得受不了,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立刻主宰了他的冷静。 樊仁翔为他好接着朝着门外喊:“外面的,进来!” 房门被推开,几个身穿黑衣的男人走了进来。“抓住他,别让他抓伤背。” 很快地,两个高个子将樊纪天的胳膊抓着不放,任由他不断的反抗,“放开我,放开!” “纪天,为了你好,我一定不能让你的背受到任何感染,现在你只能再忍个几天,知道吗!” “我真的很痒,就让我抓一下就好......拜托。” 据说,在纹身的恢复期,痒起来很正常,可如果伸手去扰,那后果会更加严重。 他纹上的背部是从背肌到腰的地方,这么大的面积,又是细致的龙纹,自然要承受痛感以及瘙痒的过程。 樊仁翔见他这样心里特别难受,最后他含着泪装作没听到走开房门...... 仅管里面一片狼藉,他也只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为了他伤口能快点愈合他非得要这么做才行。 ...... 一星期后。 姚若馨心里突然觉得奇怪,做什么事情都觉得特别烦闷。 自从上次她和樊纪天不欢而散后,她在帝国出糗的事接二连三的发生着。 像是刚才她把文件里面的内容字给打错了,惹来几个对她怀恨在心的同事非议。然后又是把建材项目的主要批发市场的内容给混淆,弄得采购那边暂时没办法去决定,只能下次再订货。 这样的事很快的也传到周董那边去。 姚若馨来到董事长办公室,盯着周昊的眼睛看,接着听到他温柔的问:“若馨,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周昊用姨丈的身份和她问话,可在她眼里仍然还是用帝国董事长的身份。 姚若馨点头,眼神一黯:“抱歉,这几天添麻烦了,我会注意的。” 周昊深抽一口气,靠近她,“我问的是,你最近是不是累了。” 她知道,自己确实不应该的,可是没办法啊,她又不是机械,所以无法控制住自己因情感而影响到公事。 她望了周昊半晌,镇定的说了一句:“对,我很累,我把所有的心思放在工作上......却什么都没有做好,甚至还添了麻烦......真的很抱歉,董事长。” “那你放个假吧,好好散个心,放过自己的心。” 姚若馨一听蓦然脸色发白,她看着周昊,有些疑惑的问:“这...这怎么可以呢,我还有很多事要处理的,不能说放假就放。” “可是你这个样子我又怎么敢把事情交给你,我知道你很认真,但是你现在最需要的是放松一下自己,想清楚弄明白,这样才会让帝国带来更多效率。” “但是,董事长......”她急着说些什么话,很快地又被周昊驳回,“若馨,我看好你的,我这样做只是希望你别令我失望。” 姚若馨顿时静默几分没说话,从他眼中捕捉到一抹关心,感到一阵安慰的默许:“那我就先谢谢董事长了。” 就这样姚若馨同意了周董给自己放假的事。 她不知道要放多久,她的心情才能找回原本的平稳,不再那么因为一点小事而浮躁,甚至弄巧成拙。 离开公司,姚若馨还不想回到孤单的租屋里,于是她选择开往另一边的方向去。 在这座城市里,特别是在夜晚的灯光下。当一个人独自走在街上,心里就有多沉重,掩盖不住心里那一抹伤,满目的浮云带不走隐痛的过往。 她漫步在某个商店街,穿梭在各式各样的人中间,当下只有羡慕,激动,嫉妒,这三个句子能来形容她此刻的心情...... 第429章 借酒消愁的她 姚若馨看到长椅坐了下来,抬眸望着天空半晌,她看到天空上的星星闪烁得好美,伸出手想抓住它,却在自己玩得开心时,泪水再次不由落下来,她想到小时候也曾经和妈妈说过:“妈妈,星星好美,妈妈生气时也像猩猩哦!” “真的吗?馨儿也这样觉得妈妈跟星星一样漂亮吗?” 就在芸星反应过来,下一秒立刻涨红着脸说:“哎!馨儿真是的,怎么可以这样说妈妈像猩猩呢......” “妈妈,我好想你。”她的泪水和过往的回忆混在一起,长椅的周围没有人,她就这样放声大哭一场,尽管有路人经过撞见,她也一样哭个不停。 也许,撞见她在哭的人在想,都是成年人了还在公众场合哭,真丢人。 也或许,撞见她在哭的人在想,她怎么了?我该不该过去安慰她?算了还是别给自己添麻烦了! 最后,一个小女孩指着前面,然后问着牵住她手的母亲:“妈妈,你看这个大姐姐坐在那边一直哭,她怎么了吗?” 小女孩的母亲朝那边看去,又转过来对着女儿低声哄着:“大姐姐会哭了,可能是想家了。” “那为什么她不回家呢?” “乖,你以后长大就知道了,我们快走吧。” 一对母女就这样默默地从她面前走过,姚若馨就算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也只能苦笑。 她没有家了,她唯一的家人也因为一场意外离开了自己。 她知道自己不该哭,可是她控制不了自己。 最后她起身离开长椅,再次整理好心情走到停放车的地方,接着开车离开。 回到自己的租屋里,她看一下手机有没有人发讯息过来,看了看,最多还只是广告讯息,其他的也就没有了。 洗完澡后的她又忍不住看了一下讯息,然后喝了一口冰箱里放的啤酒,她的酒量一直不错,很少喝醉过,不过这次她还真想醉生梦死一次,因为她真的累了。 “雪嫣,你可知道那天发生的事,我真的没想到他可以这么自私,只想到自己的感受......根本不考虑我的想法......” 她边喝着手上的啤酒,又是主动打电话给雪嫣诉苦那天的事。 电话的另一端白雪嫣听完,先是闭着双眼,然后一句一字的说:“这跟我认识的樊纪天还真不一样,我记得他很体贴,要说自私不可能吧。” 白雪嫣接着描述他和樊纪天交往的那些过程,也同时让若馨听得有些意外,还有羡慕。 可是为什么樊纪天对雪嫣可以这么体恤,对她却没办法呢? 一个是他的前妻,一个则是他的前女友,待遇却天差地别的,完全是一般人的相反。 或许,还是因为那件仇恨的事所以封闭住了樊纪天对她的心扉。 “可能他对你比较好,可能他比较喜欢你吧......”姚若馨不自觉从口中说出这几句,心里却觉得不好受。 “若馨,你这说的什么话,要是他真的比较喜欢我,那我们也不会分手,更不会有你的事,总之一句话,他就是把我当外人罢了。” 雪嫣说到这,也渐渐地释怀许多,她终于明白了当初樊纪天和自己无法走到最后的原因。 一则是把她误以为是若馨。 二则是把她当做外面的人,所以才这么温柔,没有任何情绪,没有那么轻易闹脾气,就连一点的自私也不肯给她。 这就是为什么大部分情侣之间容易分手的原因。 一开始的容忍,是因为想取悦对方,所以总是顺着对方的意思去讨好,不轻易表露自己真实的一面,怕的是对方看到了就会离开。 可是,爱情本身就是自由的。过度的包容不是爱情的根源,是慢性自杀。 白雪嫣说到这些话,严格上姚若馨是听进去了,却很快地又出来,她发了疯似的说:“那太奇怪了,太奇怪了!如果他把温柔给了你,把最坏的脾气给了我......” 白雪嫣听出来她那边出了点状况,像是好几瓶空罐子被扔在地上的声音,“你别再喝了,明天不上班吗?” 蓦然,电话中的人没有声音,只听到那点急促的呼吸声,接着急切地回答白雪嫣的问题,“因为这件事我很苦恼,所以周董让我放个假整理心情。” 话音刚落,她怔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说:“你呀,别因为樊纪天的事坏了自己的工作,如果真的受不了,找个时间跟他谈吧?” 她没有出声。 白雪嫣再接着继续说:“当初你跟樊玉宸闹得不愉快,我也没见你这样找我说话,借酒消愁的,我看你心里还是放不下纪天吗?” 下一秒,她心里忽然感到一阵闷热,像是一团火烧著身子一样,难受得越来越强烈。可能是酒的原因,又或则是她感觉到藏着许久的心被揭穿了。 很快地她挂断了手机。 此时,雪嫣的话不断地在她的脑海浮现出来,她抬头仰望了半晌,终于还是鼓起勇气做了一个决定。 她知道解铃还须系铃人的道理,于是她再次拿起手机拨打那一排熟悉不过的号码。 樊纪天没接? 是睡着了吗? 她打的不是时候,偏偏在大晚上的打给他,这样做不也表示自己也自私了? 她如今借酒壮胆打给他,却没想到没有接听。 她不知不觉打了无数通,对方越是没接,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无法控制,最后在翻开微信找到他的头像。 她停了几秒钟,才发现自己从未删过樊纪天的名单。 她反反覆覆的在发着想发过去的讯息,原来写好了,想了一下又给删了,最后只发出一条说:“樊纪天,你怎么不接我电话?” 发出这信息后,她像是猛然一下子回过神来,怎么回事呢!姚若馨,你这样做难道不矛盾吗?不是自己说过要他离远一点吗! 可是,就在她发出这个信息后,顿时觉得整颗心都放下来了,心想,终于还是给他发过去了。 可也就在发出去的时间没有得到回应,接着她又忍不住发第二条讯息:“你上次说,想不顾一切跟我在一起是真的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姚若馨还是没接收到樊纪天发过来的讯息,让她整个人像是对着空气说话,然后扔了几次手机,听到震动声又马上捧着手机看了一眼。 最后还是失落的叹着一口气。 另一边,樊纪天正在受着折磨,浑身不舒服的想扰痒,双手却被捆绑在床上,他狰狞扭曲的面孔对着那看守在旁的黑衣人。 这一个星期已经熬过了,可是他的背上还是会痒,总是忍不住会去扰。 他只有在洗澡的时候可以撞见背上的图腾,当他想伸手过去碰时,很快地被身旁的黑衣人制止。 然后又重新给他换上止痒膏,缠上新的绷带。 就这样,煎熬的日子一天天的反覆过。 他很想下床,可是行动不允许他这样做,就算是听到自己床边上的柜子手机响起,仍然无法伸手去接,像是躺在床上植物人一样。 他只能狠狠一瞪,瞪着看守在他旁边的黑衣人,“帮我看一下手机,谁打来的。” 黑衣人点点头,伸手过去拿起手机,“上面显示,姚若馨来电。” 下一秒,手机不响了。 黑衣人正犹豫要不要拿给他,可是他又无法伸手拿,只好伤脑筋的问:“要不要我,帮樊先生您拨过去?” “不了,再看一下谁发过来的讯息。” 黑衣人是樊仁翔派来照顾他身边的手下,所以态度不敢怠慢,只能服从,“也是姚若馨发了很多条信息。” “你拿过来给我看,记住,不准看里面的内容。” 黑衣人看起来整个人木讷,一个动作一个口令的将手机伸过去樊纪天眼前。 “靠近点。”他定定的说。 他双手被绑着就是很不方便,只能稍微身体往前一靠,然后看着若馨发给自己的信息。 他看着信息的同时顺便看下时间,已经晚了,她怎么突然这样反常的发一堆消息给自己。 他看到她最后发的内容:“你上次说,想不顾一切跟我在一起是真的吗?” 看到消息的这一刹,他的眼神陡然一变,扬眉,唇角露出笑意,急切地想回应她微信上面停留的那句,可是他现在的行动完全没办法这样做。 黑衣人跟他确认一下问:“樊先生,看完后需要帮您回复吗?” 他怔了一下,忽然觉得额头冒出汗,淡淡的问他,“你能蒙眼回消息吗?” 他就是不愿意给任何人看到,才这样做,尽管是个木头人也一样。 卧室里仿佛一下子安静下来,静得连和对方的呼吸声都能听到。黑衣人与他对视几秒,脸色不由懊恼,但还是回应:“可能,有点难,樊先生干脆用语音功能吧?” 是啊,他怎么没想到用这个方法! 樊纪天听到黑衣人的提议先是点头一下,没多久又是摇头,同时屋子里的气氛再次陷入凝重起来。 他知道自己现在暂时不方便,要是用语音会被旁边的人听到,他才不想被听到。 黑衣人察觉到自己说错了,“樊先生,请原谅我的无能。” “没事,我在熬个几天吧......” 忽然房门被打开,樊仁翔在这时走了过来,温暖的眼神对着他,“纪天,这几天好些了吗?” 他还不习惯这样的樊仁翔,总是有事没事过来这栋别墅看一下自己,可是,心里还是挺暖和的,因为他给的关心就等于一份父爱,他童年没给过他的,如今在这段日子里他真的感受到了。 樊仁翔对他的唠叨,关心,聆听,他并不反感,只觉得好暖。 “好多了。” “你出去一下。”樊仁翔看着黑衣人令了一声。 黑衣人放下手机后离开,樊仁翔坐到他的床边,轻拍了下他的肩上,“在坚持几天吧,我那天请了高医师过来看你背上的伤势,不用三个月,一个月后你就可以拆绷带了。” “嗯。” “纪天,如果你想清楚了,想回来白龙随时欢迎你。” “不了,我就是想得很清楚才决定离开白龙。”他下定决心的事不可能改变,除了若馨,他从来没为任何人改变的规则。 第430章 没放过她的执着 樊仁翔一听不对劲,见樊纪天如此激动的问,还有脸色难堪,他不安及惶然的问:“我这样做是因为......” 他还没来得及解释,很快地被樊纪天接下去,说:“你让他娶了一个不爱的女人过门,这样对那女人公平吗?” “纪天......” “他和若馨原本可以幸福在一起,你偏偏为了拆散他们不择手段,我不认同你这样的做法。”樊纪天激烈的情绪涌上心头,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下一秒,樊仁翔感觉到一阵心寒,忍不住替自己辩解时,又听见他说:“难怪......难怪玉宸会跟我说他还爱着若馨,那如果是我想和若馨在一起,你也会用这样卑劣的手段对我吗?” 樊仁翔一听,顿时没敢说出来内心真正的想法,只是垂下眼帘,身体不由颤抖,连十根手指头也跟着一起抖动,“纪天,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能一时谅解,可是我这次是真心的,我不会伤害你,你想跟和谁在一起我不会干涉的!” 樊纪天感觉到樊仁翔并没骗他,可是他的气还没消,眼神仍然充满着冷冽,“我现在斥责你也没用,事情都已经发生了。” “纪天,玉宸那孩子如果没有野心,根本不可能受到我的控制跟姚若馨分手的,你不能全都怪我不是吗?” 闻言,樊纪天闭上双眼,将脸侧过去,用以往平静的气息看向他,“我不想说了,你走吧。” 樊仁翔怔了一下,默默点头,知道自己说下去也不适,起身渐渐走开。 樊纪天见他关上门,无助的望着床边柜子上的手机,然后,仔细想着上次和玉宸在会议上说的话。 “若馨,抱歉我暂时不能给你答覆,在我跟玉宸之间的事还没有解决...我不能接受你的感情。” 他知道玉宸还爱着若馨,如果不是樊仁翔插足的话,玉宸不可能放开若馨的手。 玉宸不是别人,是他的同父异母,他不可以做一个自私的哥哥。 虽然,玉宸为了股份同时去伤害两个女人,这样处理感情的事,是不能被原谅的。 据说,他娶的妻子出差还没回来,他也从未见过那女人长什么样子,只听说她年龄大,快奔四的数字,那么,自然也比樊纪天大的。 樊纪天生日已过,现在是三十一岁。 他三十岁的人生经历过许多阻扰和变化,也让他懂得更加珍惜身边重要的人,还有宽恕,别再因为仇恨蒙蔽自己内心真正的那颗心。 这一年半以来,他明白了一个道理,一意孤行的人,终究只会牵连上别人命运。 ...... 隔天一大早,姚若馨昨晚喝大了,没回房休息直接睡在客厅里,她朦胧间似乎听到手机响了,闭着眼睛在沙发四处摸了半天摸到了手机,接着熟练的滑下按键,迷迷糊糊的说:“喂...你哪位...找我什么事?” “总监,我是怜儿,我听说你休假几天了,那企划书需要提前赶吗?” “哦...是怜儿啊,怎么了吗?”她还在迷糊不清的状态,整个人像是喝断片了,她记得一共喝了六罐啤酒,是她平时喝最多量的一次。晓怜说的前面那几句完全没有听进去,所以她又再次问了一遍。 于是晓怜又重新说,“企划书需要提前做吗?” “企划书...什么企划书......你在说什么?” “总监,你...你忘了跟樊氏集团合作的企划书吗?” 蓦然,听到晓怜说到樊氏集团的一刻,她猛然从模糊的状态苏醒,然后从地板上爬起来,“企划书!啊对我们还有企划书要赶,但是我......你就先做吧,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记得要完成一部分,还有通知那几个设计师赶快完成。” “是,知道了。” 最后晓怜挂断通话,她才松了一口气,差点把该做的责任给误了。 没多久,她顿时发现眼前一片凌乱,这个客厅完全不像样,地上全是她昨晚扔的到处的啤酒空罐,“这...这还是我的客厅吗......” 她努力的回想昨晚自己做了什么,可一想脑子就好晕,就在看到自己手上的手机,发现有好几通主动拨打过去电话号码,“天呀!”她一阵愕然,然后不停的滑着将近超过十次的拨打记录,而打过去的号码是......樊纪天!! 打开微信软件,她后悔得想死的决心都有,她昨晚发了疯的给樊纪天发信息,里面的内容是她恨不得把自己这双手剁了! 看到发出去的内容,只觉得自己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怎么就把女人该有的矜持给抛到脑后了! “樊纪天,我们这么久不见,为什么你回来说想我,我就心里感觉非常愉快?” “樊纪天,你怎么不接我电话?” “你为什么不回我?” “你手机是坏了吗?快接电话!” “你上次说,想不顾一切跟我在一起是真的吗?” 她D看着自己发过去信息照着念,感觉到一阵面红耳赤,她昨晚真的闯祸大祸了! 而最可笑的是,樊纪天一条信息都没有任何回应。 她简直是把脸丢尽了! 人家不理她了,还老缠着他不放,受过高等教育的她岂能犯下这样的错呢! “这不是真的!我一定还在做梦!”她不可置信的咬着下唇,僵直了身子像是冻结在原地,看着旁边的沙发停滞很久,脑海浮现昨晚等着那不回复的信息,跳上沙发唱了一首失恋无罪的歌词,“孤单万岁,失恋无罪...爱不够爱你的人,才受罪......” 下一秒,她发誓以后再也不敢碰酒这种害人的毒药,酒根本是把人的另一面显露的淋漓尽致啊! 时间约二十分钟后,她的手机再次响了一下,她慌张得手忙脚乱,颤抖的手按下通话键,“喂?” “若馨,我是阿姨,我听说你要休息一阵子在回帝国是吗?” 芸晴温暖的问,她立马调适一下心情说,“嗯,周董批准的,其实也怪我最近精神状态不太好才导致的。” “那,你打算休息多久呢?” 姚若馨顿时愣了片刻,她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呀,到底是想休息几天呢? 精神状况不佳会害了工作表现,可是她不是生病,是心病,心的病又要怎么医治呢? 有了! 姚若馨想了想,蓦然想到一个方法,接着随便回了芸晴的问题,说:“过几天吧,不会太久的,芸姨。” 最后芸晴说了一声“好。”没再说什么的挂断通话了。 她叹了口气,开始上网咨询一下心理的疗程页面。精密的大脑开始思索该怎么处理这个心病。 于是她来到医院。 “下一位,姚若馨小姐。”诊疗室外的护士手里拿着资料喊了一下。 姚若馨紧张的走了进去。 医师发现她是第一次来到心理科,推了一下眼镜,温柔的看着她问:“姚小姐,请说一下你的状况。” 姚若馨看了一下医生的面貌,感觉上很亲切,是个慈祥的面孔,年龄看上去大约五十左右。 “姚小姐?”心理医师再次唤了她一声。 姚若馨才回过神回答:“我觉得心里很痛苦,这痛苦的感觉已经严重到影响我的生活作息,还有工作了,所以很需要想办法解决。” 心理医师默默点头,接着拿出一张空白纸和原子笔,淡淡的说:“你在这里画一下,想到什么就画出来,画到没有位置为止。” 姚若馨不解,轻微的蹙着眉,然后告诉自己不要犹豫听他的话,拿着笔开始画...... 半晌过后。 她画的第一个图案是房子,她渴望拥有属于自己的房子。 然后第二个图案是一男一女的抽象画。 接着又是一辆车,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画车,好像那辆车也跟自己绝对有关系。 最后是天上飞过来的鸟,她想像鸟儿一样在天上自由自在的飞翔,不想要束缚,还有远远只能抬头望着天空。 “医师,怎么了吗?”她紧张的问着,生怕自己的心病难以治疗。 “按照这张图来看,姚小姐是因为感情受创才痛苦的吧?” 完全没错,她真的就是因为感情才弄得什么都做不好,影响了工作。 “是的,我有喜欢的人,可是他从来没正眼看过我,现在又回头来找我......我真的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你先别管他怎么想,你说一下自己是怎么想。” 不愧是心理医师,一句话马上令人一箭穿心,姚若馨心头一怔,只觉得喉咙突然有点干,“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她的心狠狠地抽了一下,情绪没拿捏好激动的说。不过是这些困扰而已,却感觉全身缺乏力气,“我本以为我可以,跟他说再见,可是他一回来后我整个人又突然变得没有用的样子......” 心理医师见她这样,摇了摇头,在诊断书上写着目前情况,她看了一眼,“医师,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才好呢?” 医师静默了片刻,才说:“我只能帮你暂时减缓痛苦,可是真正痛苦的根源在你喜欢的人身上,你应该试着去找他问清楚。” 蓦然,姚若馨才明白,每个人都在说同样的话。 雪嫣说去找他,医师也一样。 可是她知道的,他连个信息都不肯回复一下,哪怕是个短信息也好,就是不给! 最后心理医师给她开了轻微的镇定剂,然后她便走出了诊疗室...... 第431章 降职总裁职位 樊玉宸一个月里樊纪天一直被父亲藏起来照顾,于是他再次召集董事会议,这样不按牌理出牌的作风是他的特色。 樊氏集团近半年的时间以来的净利润上升,这样的成绩有多半是包含樊玉宸那钻石加工厂的功劳,他花钱培养出来的技术师总算是没有白费。 他看了一下财务报表,满意的嘴角微微扬起,接着抬眸看了一下在座的各位董事们。 “今天有件事要跟各位董事宣布,我想表决撤换总裁的位置。” 话音一落,会议室内一静,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各董事们面面相觑。 有人交头接耳,有人事不关己,还有人交换眼神。 “总裁樊纪天在职期间,因为个人作风和感情问题,严重损害影响了作业程序,记得他去英国有一年半了,也因为这导致那一年半来集团股价有损,集团市值严重缩水,广大股民对集团的信心极度降低,这些情况非同小可,我认为樊纪天总裁必须受到撤换处分。” 樊玉宸环顾四周,接着又说:“当然,我不会否认樊总裁对集团的贡献。但这不是他失职的理由。” 他话才说完,立刻有人跳起来接话,声音里带着犹疑,“这个时候更换总裁,只怕生事呀,再说樊总裁休假期间怎么可以这么突......” “齐董,你不说这我还忘了,樊总裁从英国回来后又因个人私事擅自决定休假期,这样置集团利益于不顾,不是一个合格的领导人做出来的事情。”樊玉宸见对方没说完,犀利的眼神瞬间朝射,没多虑的开口反驳了一下。 “这......好吧,我遵从董事长的说法。”齐天海顿时不再接着说,低着头暂时不语。 “其实,只要保证我们股东的利益,集团总裁由谁来做,我都没有意见。我只是希望高层人事变动,是出于公司利益,而非争权夺利。”另一位董事没什么顾虑的说,接着又是拿起手上的钢笔转来转去。 “行,就这么决定了,大家先再想一下,想清楚了,十分钟后开始投票。”樊玉宸下了最后结论,紧接着又将桌上的资料吩咐给身旁的李容传到每个人的手中。 董事们面色各异。 会议室里沉默了几秒钟。 “各位看一下这资料,是近半年来樊氏集团的收益,比去年多了1.5倍,这也是身为董事长的我,努力下达到的效率,我敢保证,帝国那项目由我来接手,一定会让樊氏集团更加完美。”樊玉宸自信的说完这些话,任凭其他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去,还是给人一种高傲自大的表现。 “董事长不愧是前董事长看上的人选,这些数据真的出乎意料,我之前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对不住了。” 果不其然,做出成绩给曾经瞧不起他的人看,让他们每个人都闭上嘴,然后睁大眼睛凝视他。 樊玉宸是个懂得记仇的人,黑漆森幽的眸子朝着正对他拍马屁的董事看去,接过手边秘书端过来的咖啡,“谢谢林董,可是我记得林董之前说过,我没有樊氏的股份就等于是,一滩烂泥,如今这一滩烂泥翻身了,敢问林董要怎么表示一下对我这烂泥的歉意呢?” 话音刚落,林董顿时僵直在椅子上,整个背脊冷汗不止,面色发青,尴尬的笑而不语。 只见林董不再说话,樊玉宸又是讽刺的语句说:“看来林董没打算表示一下,那我也不勉强,不过你身为董事说错话还这么不干脆,我还打从心里看不起你这种人。” “你......”林董听完一脸愤恨对上他,没想到自己还真有这天,被曾经不起眼的家伙这样教训。 见樊玉宸如此坚毅的眼神,林董只有皱起着眉头的胆量,其余不敢再多言。 这里的董事对他的了解比对樊纪天还要少,可固然还是依照董事会最后表决而定局。 十分钟后,投票正式开始。 董事们陷入沉思片刻,也有人在旁交头接耳。 “那么,同意撤换樊纪天总裁的位置请举手。” 眼下周围的票数,见还是有几个不认同他这样的行为,趁对方不在背后搞小动作,简直是阴险狡猾之人。 樊玉宸看出来要想轻易将樊纪天赶下台并不容易,毕竟他还没出国那段时间,樊氏集团一直以来是由他在管理的,岂是能因为这样就将他撤换。“看来只有4位董事同意,剩下的6位不同意,我能问一下,你们不同意的原因吗?” “董事长,我认为还是要当事人在场,才可以这样做,总裁虽然最近表现不太理想,但是他曾经付出多少我们都看在眼里的。” “董事长,我与樊总合作多年,如果不是他,今天的我也没资格坐在这,所以我不同意撤换我的伙伴。” 樊玉宸听后,心里像是一把火燃烧整片森林里的猎物,归根到底还是有人为他声明。 打从他知道樊纪天的身世那天,他发誓一定要将他铲除掉,因为他的存在是一种阻碍,无论如何他都要将这阻碍彻底毁灭。 樊玉宸还想接下去说什么时,会议室门口突然被推开,进来一行人。 “是哪位,说要撤换谁?” 眼熟的面孔,熟悉的嗓音就在樊玉宸身后传来,脚步声缓缓走三步,停在这一刻。 见事情不妙的他,眉头深锁,面上平静地转头一看,“樊总,你这是休假期结束了?” 这么说,他背上的纹身所导致的伤口也愈合了? 樊纪天一身笔挺的西装走进会议室,他挑了最刚好的时间,眼中流露出强烈的气势,抿起唇角的薄唇令人有股疏离感。 樊玉宸如今已经爬上最高层的位置,没有必要搞争夺权的,却仍然容不下眼中钉。 樊纪天见这前不久熟悉的场景,只觉得可笑,一个月前他就在这召集董事会要求各位把帝国的项目给自己担任,可就在他承受处分疗伤期间一个月后的今天,他没想到,樊玉宸这么急迫要将他的职位撤换。 到底还是容不下一粒沙。 “樊总,您休假回来了,我们非常想你。” 齐天海见事情有所转机,赶紧起身朝向樊纪天那个方向看去,眼里满满的忠诚与信任丝毫不变动。 “我休息这段时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突然召集董事会也不通知一声我呢?”樊纪天淡淡的问,没多看樊玉宸几眼的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来。 眼下阵容不对劲,樊玉宸只好一针见血的说:“樊总,既然事情已经到这地步,我只好实话告诉你,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集团亏损的部分都是我和副总还有其他人一起努力才起死回生,所以我决定让各位董事们表决,重新选任总裁的职位。” 樊纪天越听越离谱,阴阳怪气的直说:“董事长才担任半年以上的时间接管樊氏,就搞得这么大的场面撤换总裁的职位,但你可有所闻,在我和前董事长的交集期间如何拓展集团的营运,创新産品的营销,以及其他合作商家,集团在我和前董事长的带领下,那些收益难道需要我在提出来当作辩驳的条件吗?” 樊玉宸猜到他会用这些功劳来争权,不以为然的想接上去说,不料,见他直接抬手打断,说:“我不是在要求董事长,我刚说的那些是已条件为主,再说吧,我拥有樊氏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气氛瞬间陷入一片沉寂,董事们似乎闻到了什么火药味,谁都没敢再作声。 樊玉宸也刹间没说话,心里一阵不服涌上,事到如今他拿出股份来捍卫权力,自己岂敢再猖狂什么。 要知道在座的各位董事们,清楚了自己唯一的弱点,就是少了股份这样东西,简单来说他只是挂名的董事长。 可他怎么可能会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不是应该是百分之十五才对吗? 樊玉宸下意识不敢置信的眼神望着他。 股权向来被这姓樊的占了不少,董事们就算想将股份凑在一起,也难以打翻这艘大船。 见众人沉默,樊纪天双手撑在桌面,站了起来,俯视着众人道:“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那就还是由我来领导坐这个位置。” 与此同时,站在一旁的李容再也忍无可忍的说:“慢着,樊总,您拿出股份来给董事长施压我不便再说,可恕我直言,您在的那段时间,也给了樊氏集团不好的形象,还有关于之前谈到的翼翔建案,众所皆知,你确实把这坑洞补上了,但集团亏损并无增减,哦,还有一个大家可能不知道......”李容面不改色说完这几句,从口袋里早有准备的资料扔到一边,“据说,你手上的股份是从恶势力的手段得到的,恐怕你这样做有损集团的名誉吧?” 霎时,资料散落在几位董事们面前,樊纪天接过一看才知道,自己被摆了一道,简直是养虎为患,防不胜防。 下一秒,众人开始交头接耳,纷纷议论着,樊纪天到底是用什么手段得来这些股份,原来一个人拥有这样充满威胁的气场,在于他的背后手段如此残忍。 “樊总,这是真的吗?您真的是用手段达到目的?” 不错,这桌上的资料和数据全部是樊纪天私下执行卑劣的手段达成的目的。其中一位李董事周转问题趁机与他协议,签下转让樊氏股份让渡。 李董事之所以会资金周转不过来,也是因为他在中间用卑劣的手段造成的。 资料上的所有记载,还有数据来源全都晾在面前,樊纪天从未想过李容会在背后捅破他背后不堪的另外一面。 人会撒谎,可这些数据并不会,看来樊纪天这次彻底完了。 樊纪天见樊玉宸也在这时笑了出声,其实李董事的那些事他也参与在内,可想而知,李容手边的数据是谁提供出来的。 乍看之下,他们之间眼神的交会,不难猜想是一伙的,樊纪天似乎明白自己掉落天罗地网的陷阱里,“不错,我拥有这些股份手段是卑劣了些,但是,你们敢说自己多干净?” 此话一出,没人敢承认自己背后做过的事,也没人敢说自己是最干净。 在商言商,利益分明,没有一个生意人会做亏本的事。就算手段有些不妥,只要签字盖章了,都是利益上的交易。 “樊总,说的不错,不管怎样只要签字了,白纸黑字都能属实证明李董事是自己放弃樊氏股份的,我不认为樊总这样做有什么不妥。” 齐天海再次站出来为他说话,他私下里和樊纪天交集不少,名下还有几家公司需要他的协助,所以他不可能为这点小事坏了自己未来之路。 “樊总垄断了李董事的生意来源,在逼迫他签下股份让渡,这样的手段难道不够卑鄙?” “做生意的,有哪个不使手段的?只要没有犯法,又怎么能说是逼迫?” 眼下几个董事开始议论,连刚才出来拍马屁的林董也站出来替樊纪天说了话。 闻言,樊玉宸下意识地眼瞳猛地一紧,垂在身侧的手指往里一握。 没人能理解他此刻的震惊和心中的愤怒,像是原来驯兽。 本来这几个董事们各有所需,现在遇到这样的情况开始纷扰着,局面暂时还未定出结论。 尽管情况一阵混乱,樊纪天开口听起来的语气仍然有条不紊,让在座的董事们佩服的五体投地。 “看来这撤换总裁的事,还不能下出定论,今天的会议就到这吧。” 樊纪天突然地说这话时,垂下眼帘将刚才李容放在桌面上的资料及数据撕碎一地,又说:“董事长,我后面还有事,先告辞了。” 樊玉宸听完脸色大变,一时心内如焚,恨不得将对方碎尸万段。 只见他起身走开,气势凌人的模样,头也不回的推门而出。于是,会议上一时沉寂下来..... 第432章 他最后的告诫 踏出会议室门口,樊纪天才放松紧绷的心情,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内容,他垂下眼帘,轻叹着,“李容......”终于还是露出了狐狸尾巴。 在他任职总裁职位的那六年,李容总是站在樊仁翔的身边,却总是与他提出来的意见对立。 玉宸今天会这样对待他,不难猜测是李容提出来的,否则凭玉宸那单纯的脑袋不可能会知道集团亏损的事。 蓦然,樊纪天突然想起一个月前自己被逐出白龙会的事,猜想,这手段也是李容指使的? 不行,在这样下去,玉宸迟早会成为他的傀儡,无论怎样,他都不能让这件事情发生! 从现在开始,他要重新整理一下心绪,无论是亲情,友情,爱情。 樊纪天站在原地几分,听到会议室有所动静赶紧的撤离。 ..... 另一端,樊仁翔知道樊纪天离开别墅后,赶紧吩咐几个人去找,他表面上很平静,实际上比谁都着急。 他听身边的手下说似乎是看到一通讯息后就跑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闪过不好的念头。 于是,他拿出手机通知一下自己最信任的李容,告诉他:“纪天离开别墅了,别让他去找玉宸那孩子。” 李容身旁正好站的是樊玉宸,心头一凛,面对樊仁翔这通电话打来,淡淡地说:“老爷,我知道了,我一定不会让他来找樊玉宸的。” 话音刚落,樊玉宸才知道李容那点小心机,不愧是跟在自己父亲多年的老奸巨猾。 李容挂断通话后,侧身过去面对樊玉宸,才说:“老爷那边已经知道樊纪天离开别墅了,相信很快也会知道,你安排的计划......” 樊玉宸冷冷一笑,果断直说:“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通知樊纪天过来会议室的,是谁的计划还不知道呢。” 李容淡定接下去说:“董事长,我管的只在樊氏集团范围内,至于白龙会里的事,我无权干涉,所以你把樊纪天逐出白龙的事,并不是我提出来的。” “既然你我都站在同一座桥上了,不需要分的这么清楚,我们都是各取所需。”樊玉宸从一开始就感觉到李容没那么好惹,心里多少有个谱在里面。 李容听完后不便多言,转过头一看,精心准备的资料和数据被樊纪天刚才撕毁一地,他面色瞬间严肃,凌厉的眼神让人看上去不寒而栗。 他的心中一阵颤抖,表情阴晴不定的缓缓走开。 “吩咐下去,找到樊纪天后将他带到白龙会找我。”樊玉宸见李容才走,赶紧的拿起手机通知身边的手下。 樊纪天现在已经不是白龙会的人,那也说明他的身边没有人跟着,不受任何保护之下。樊玉宸派多点人去抓他回来也是轻而易举。 良久,有人通风报信樊纪天的车正往金龙酒店的方向开去,不知道他去哪里做什么,但樊玉宸还是派几个兄弟过去把人抓回来。 樊纪天带着沉重的心绪来到金龙酒店,站在门口已有几分钟了,还是没打算走进去。 他想起曾经在这里带走了一个女人,如今那女人已成为他的前妻。 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一幕,仿佛是昨天才发生的样子,特别令人深刻的映像。 “这不是纪天吗?” 周铭健刚好抵达到酒店,来到门口见到樊纪天站在那,原以为是背影相似,没想到竟然真的是本人。 周铭健伸手过去拍了一下他肩膀,才转过身,“嗯,我来找你的。” 周铭健看他精神状态不是很理想,搭着他肩膀一起走进酒店。 “这么说,樊玉宸那小子要把你的位置撤换?他最近做的事怎么这么反常呢?”周铭健见他冷笑着,眼里露出失落的神色。 “他是受人指使的,你还记得我叔叔身边最信任的人吗?” 周铭健左思右想,接着拍了下手,“李容?你意思是说他指使樊玉宸这样做?” “是的,包括我被逐出白龙会的事。” “我还以为你回国了,可以快点执行我们之前约定的计划,现在看来又要延缓时间了。” 说到这,樊纪天想起之前他们的对话,他的心抽搐起来,他并不是难过,而是一种难以做出决定在困扰着他。 他答应周铭健要将金龙酒店并购在樊氏里,好让周铭健得到一笔资金,如今现在是不可能的事。 “抱歉铭健,我看这件事不如找你父亲商量吧?” 周铭健听他提到父亲,心头一紧,赶紧接下去说:“当初我擅自注册这家酒店,他差点把我腿打断,现在又因为资金问题要他收了金龙,我不被打死才怪。” 周铭健的担忧不是自己想出来的,因为就是太过了解父亲所以才不敢提出来。 两人对望几分,空气中弥漫着阴沉的气氛。 “算了,这事情之后再说,你来找我什么事吗?” 樊纪天才想到他说的,眼底一暗,一颗不安静的心,摇得他心神俱乱,“我想问你,玉宸之前在这留下的资料还在你这吗?” “你是说之前那份债务的借据?” 那是樊玉宸还没当上董事长之前时,跟周铭健借钱签下来保障的。 “对,我需要它。”樊纪天能想到的也只能这样做了,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会把这资料摊上台面。 周铭健点了点头,淡淡地说:“他跟我借了5000万左右,目前还款的期限也快到了,你要这个做什么呢?” 听到这,樊纪天的神色仿佛有些狡猾,又仿佛早已经预知,脸上复杂难以言喻的表情,眼中目光一闪,嘴角往上一扬,说道:“铭健,我知道你会问,我也不瞒你,我想把这条款给叔叔看,眼下只能这样做了。” 周铭健忽然灵光一闪,兴奋的笑了一下,“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呀!看来我这酒店周转有望了。” 于是,周铭健赶紧的从保险柜里取出借据还有签下的切结书,一同交到了樊纪天手上。 原来借款的事不应该透露给其他人知道,可是樊纪天对他来说不是别人,是利益和友情以上的平衡,再说了,樊玉宸刚开始那穷酸样,他也不放心的。 从以前到现在他对樊玉宸一直不是很喜欢,而会借钱给他这样的人是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借款的事也是在樊纪天还没出国前发生的,据说樊玉宸借这些金额用途是买房子,他不透过银行贷款反而找了周铭健,可能也只是不想留下记录才这样做。 樊纪天离开金龙酒店之前不忘问了一下,“对了,你和雪嫣有打算结婚吗?” 周铭健还真是没什么好隐瞒的,直接了当的说:“哈哈,还没见父母呢,最近我爸那边要忙着跟樊氏集团合作建案的事,我突然想娶老婆肯定被揍个半死,现在和她也挺好的,顺其自然吧!” 没人晓得,他们之间曾经为了白雪嫣打过一架,现在却大方的坐在这讨论结婚的事,还是关于周铭健自己的个人私事。 “那你对她好点,不然我跟你没完。”他想也没想的这样说,毕竟他曾经跟雪嫣交往有一阵子时间,就算分开了,自然也会关心她的事。 大部分的男人都会选择不在跟前任有来往,但一定会透过熟悉的人打探前任的消息。 “知道了,他现在是我的手心手背,心肝宝贝,我怎么可能伤害她。” “周铭健,认识你这么久还真不知道,你这么肉麻。”樊纪天听他这一说,差点没把中午吃剩的餐给吐出来。 “女人都喜欢肉麻的,你多跟我学着点,学会了后保证你把我姐追回来。” 就在疗程期间,樊纪天收到了周铭健的信息上说,原来姚若馨是他表姐的事。 周铭健当下有点混乱,但也很快的接受这样的事实。 话题结束后,樊纪天拿走了借据离开酒店。 回到车内,他将车开往樊仁翔住的那栋别墅去。 开没多久,他看到后照镜有辆车正跟踪自己,心里不自觉一凛,他知道自己是依照背叛者的身份逐出白龙会,所以身后那辆车很显然是白龙会的人。 他刻意开得很快,见对方仍然穷追不舍,凭他聪明的脑子想也知道会是谁派人跟踪自己。 他找了个地方将车子停下来,拿起手机通知一下,“铭健,我把定位给你,我被人跟踪了。” “跟踪?会不会是你叔叔做的?” “不是,如果是他,不可能用跟踪的方式,他也不知道我要来这,这一个月里我被他照顾得很好,他不会这样做的。” “你被逐出白龙的事传出去了,会不会是仇家找上门?” 樊纪天开始也这样觉得,但看车辆的表面完全不是,所以排除在外,“是玉宸,总之先这样了。” 挂断通话后,樊纪天很快地将定位发过去给周铭健。 身后的车辆像是在外面守株待兔,他看了一眼,双手握着方向盘,内心焦急。 深秋之后,天色暗的极快。 直到等了将近快有半个小时,那辆眼熟的黑色轿车缓缓地从出口驶了出来。 车内下来了一行人围在他的车身后,他心头一怔,皱了皱眉头,下意识地提高警戒,重新发动车后转向右侧的车道行驶。 可想而知,那一行人赶紧慌忙的回到车内上追赶过去。 樊纪天明显一直都在变化车道,并不像之前开的那么平稳,他现在开往的方向距离樊仁翔的别墅也不一样。“该死的,樊玉宸你到底想做什么?”他的语气中带着怒气,没过多久,他终于还是暂时甩开了身后那辆车。 此时,他卸下警戒,也突然乱了思路,发现这地方是死路,很快地那辆车也在这时候朝他正前方开了过去。 没想到,对方这么了解他的思路,看来他这次真的插翅难飞了...... 一行人再次下车阻拦他,凶悍的眼神朝他扫过。 与此同时,他也走下车朝着那一行人过去,装得若无其事的说:“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下一秒,几个拳头朝他袭来,他身手敏捷的将他们打趴在地,见有人往他身后攻击,粗壮的手臂扣住他的脖子,难受得快窒息,但他也迅速用前脚踹过去对方要害,才顺利解脱。 那行人是有所准备的,知道樊纪天本身不好对付,没耐着性子的从口袋掏出一把枪指着他脑袋,“别动!子弹不长脑袋!” 樊纪天知道这行人的目的是想抓走他,不是真的要他的命,所以他下意识地假装投降,见两个人想过去捉住他的胳膊时,立刻用自己的头撞击身后的人,然后伸手将枪夺走,“说,是不是樊玉宸派你们来的?” 其实不用他们承认,樊纪天也知道就是他。 他轻轻勾了勾唇角,等着他们其中一个回答着,下一秒,后脑勺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他的意识也在这时陷入迷茫,然后整个人晕了过去...... “快把人带走,给宸哥处理。” 黑衣人得意的眼神表露出来,怪就怪樊纪天自己太粗心了,轻敌是他唯一的弱点。 第433章 他的消息 “去,把他给我弄醒!”一个男人低沉生冷声指着眼前被绑在椅上伤痕累累的男人。 “知道了。” 一桶冷水狠狠地朝着狼狈的男人脸上泼去,冰冷的刺激感袭来,昏迷不醒的男人也在这一刻醒来。 他這是在哪,为什么樊玉宸会突然出现他眼前,还把他绑在这地方。 记忆逐渐从心里涌上,他记得去周铭健那里后发现被他跟踪的事,然后就下车跟那些人扭打起来,接着就是被人往后面打晕了,醒来就这样被绑在这里。 “你醒来了,樊纪天。”樊玉宸朝着他看去,接着又是转过身让那几个黑衣人暂时离开。 “玉宸,没想到还真的是你......”樊纪天见他一脸冷冽的模样,和以往过去全然不同。 或许这就是权力,可以使人背后如此失去人情。就连曾经在好的交情也是如此。 “你已经不是白龙的人了,很快也不在是樊氏集团的人了。” “是吗,你这个意思是想把我杀了不成?”樊纪天听完玉宸说的话仍然保持沉稳。 樊玉宸听后直觉冷笑,他也从没想过眼前这个男人将会是他现在最该斩除的祸害。 “我也不想的,但你我之间必须做个了断。” “我不会这么容易被你除掉的,玉宸。” 此时,樊玉宸还想说什么时,忽然一阵爆破声朝铁门的方向袭来。 “去,看看怎么回事!”樊玉宸紧张了一下,眼神闪过一抹惶恐。 樊纪天的事还没人知道的,他也不可能被李容出卖的。 “是!” 一位黑衣人赶过去查看,小心翼翼的靠近铁门。 蓦然,铁门被不明物体直接撞开。 “宸哥,是是...是老爷!”黑衣人才想一探究竟却被那张面孔吓得退开,感觉不对劲的朝着樊玉宸大喊。 樊玉宸一听是樊仁翔来了,一脸错愕不已整个人也退缩一下,“原来你早就埋伏了?” 樊纪天不以为然的摇头,“玉宸,回头吧,如果你是因为总裁的位置,我是不会让的。” “樊纪天!” 樊玉宸简直快气炸了,没想过会被对方摆了一道。 他掏出身后的枪朝着樊纪天脑袋指着,扣下扳机,连手都是气着颤抖。 他居然会选择这么极端的方法来结束他的生命。 “住手!”樊仁翔及时赶上,赶紧弯下腰扔出一块石头砸到樊玉宸手上。 “呃!” 樊玉宸疼得喊了一声,手中枪也在这一刻掉落。 “玉宸,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你明明知道我跟纪天的血缘关系,还有!你俩都是我的儿子啊!” 樊仁翔最不愿意见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知道总有一天自己是要面对这一对兄弟厮杀的局面。 他慢慢的走向樊玉宸,然后将手上的枪拿开,接着又是说:“我已经失去了秀妍,求你别这么残忍的让我失去我和秀妍的孩子......”樊仁翔说完这句,眼光转向着樊纪天看去,他真的不能再次失去重要的人了。 “......” 樊纪天怔了一下听到樊仁翔的这煽情的诉苦,内心有些莫名的感动,他能感受到这些话是真心的。 这场竞争坚持到最后,樊玉宸终究还是输给了樊纪天,也没再多说一句话退开。 半晌过后,在医院。 樊玉宸离开现场后,这里只剩下樊仁翔和他的手下照顾樊纪天。 “你是怎么知道,我被玉宸抓走的?”樊纪天觉得太奇怪了,怎么想都没明白,为什么不是周铭健来救。 他只记得定位是发给周铭健的。 樊仁翔浅浅一笑,他握住他的手,“从你离开白龙那天,我就不放心了,安排了人在玉宸那孩子身边,你要有什么情况他会随时联系我。” “原来是这样......我想玉宸现在这么防我是因为我的身份吧。”尤其是李容总是在旁边煽风点火的,能不出事才怪。 “我看,我们的血缘关系还是公开吧,这样对你比较安全。” “不,我不想因为你而改变了什么。”其实还有一件事,他和樊仁翔父子的关系一旦公开,那他和姚若馨之间又是个问题存在。 樊仁翔似乎猜到他为何这么固执,闭上双眼,摇着头说:“你是因为那女孩才这么坚持吧,但你有没有想过她总有一天会知道你是我儿子,包括我教唆她父亲的事。” 樊纪天听后没说出任何一字。屋内的气氛格外静谧,沉重得仿佛一片阴郁的海洋,每一处都充满了压抑和不安。 他也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 姚若馨终究会知道所有一切的真相,然后选择彻底远离他这种人。 樊仁翔见他迟迟不说话,只好暂时转移话题说:“我还是那句话,人生这条路世事难料,想要做到完美的是不可能。” 这句话说完樊仁翔和身边的手下走开,病房内只剩下樊纪天一个人在脑海不断浮现有关若馨的美好回忆。 此时,他周围的手机响起了。 他伸手过去拿起,看到周铭健打电话过来。 “你还真是福大命大,我都听你的叔叔说了。” “你在说什么?”樊纪天听完一脸疑惑,严厉的眼神朝着天花板望着。 “当我赶到现场后,看到你已经被樊仁翔救走了,还有玉宸那小子带着一帮人离开,接着我就去问情况,还好你真的没事。” “原来你说的是这个,我还以为......算了没事,现在我没事了。” 樊纪天还以为周铭健知道了他的真实身分,幸好只是自己多虑了。 毕竟这事情暂时还不能被任何人知道,以免传到她那边去。 “对了,借据的事你会告诉你叔叔吗?” 樊纪天顿时愣了一下,开始起身翻找一下从周铭健那里拿到的借据。 糟了!怎么回事? 难道是被谁拿走了? “完了,我可能把它给弄丢了......” “什么?你怎么这么不小心,那可是你抓住玉宸的好机会耶,现在丢了怎么办才好。” “你怎么比我还着急,这件事我会想办法解决。” 周铭健听他这一说,也暂时不在作声,他之所以着急也是怕那笔钱讨不回来了,毕竟那也是他擅自放款给樊玉宸的资金周转。 “先这样吧,我挂了。” 第434章 无法释怀的她 晚上的七点整。 樊纪天看了一下手机突然想到了什么,看了许久的号码最后还是拨打出去。 “喂?” “是我。”他沉淀很久的气氛终于说出一句。 他隔着屏幕等待对方的回应,朝着落地窗外看去,回忆着曾经跟她点点滴滴,过往储藏的记忆从脑海中浮现。 “我知道。”这个声音很熟悉,也很让她心里五味杂陈的感受轻易地留出来。 “你确定要去见樊玉宸吗?”他很清楚自己是最没资格问这句话的人,可是他对她有强烈的保护欲。 “你打给我就是问这个吗?”她的语气很冷,直觉想结束这个对话。 “姚若馨,回答我!”听到对方的回答,原来酝酿好的情绪在不自觉中暴露而出。 那是一个计谋,是樊玉宸设下的,她去了只会被狠心践踏。 姚若馨愣了一下,心里有些意外,她已经有多久没听到他喊着自己的全名了,不知不觉感到思念。 可是那些对她来说已经过去了,现在她要的不是回忆,是解决问题,“樊先生,我们只是相识一场,如果你想拿这个来跟我套近乎,抱歉我挂断通话了。”她话音刚落,内心的疼痛再次提醒自己。 “我老实告诉你吧,我知道他拿走股份的条件就是跟你分手的事了。” 他才说完,她脸上的平稳感到一阵错愕,停了几秒后,“所以呢?你想笑就笑吧,笑我看走眼,笑我活该被人抛弃!” 玉宸的离开她怎么会不清楚呢,只是她开始不相信这个男人会这样,会狠狠的伤害她。会像樊纪天一样权衡利弊的把她抛下不管。 “我没有笑你的意思,我说这个是想提醒你,要小心受到伤害。” “你装什么?你给我的伤害会比他少吗?”她不该说这的话,不该跟这人浪费口舌的,可是她控制不住那内心积累许久的情绪波动。 “若馨,我们就不能先暂时放下以前的事再说吗?” “不能,因为你带给我的伤还没完全愈合。”她坚定的眼神闪过一抹冷意。 虽然对方隔着屏幕没有看见,却可以感觉到她的态度强硬以及那不愿被说服的执着。 樊纪天听完顿时停了说话,他知道她受到的伤害也是因自己而起的。他不断的用自己的理智将她推向别人怀里,压抑自己不去打扰她,像一场烟火一样渐渐的消失在她眼前。 现在,他有什么资格来说这些话。 “怎么?遇到问题就不说话了?你还是没变,每次都这样。” 樊纪天握紧着手,心里堵的慌,生怕说了不该说的再次伤重她,“嗯,竟然你不听我劝,我说什么都没用,先这样吧。”他没想的挂断通话。 手机挂断通话的那一刻,姚若馨直觉五脏六腑绞痛得快死掉,她其实很想接着这个机会跟他好好说的,可是她没办法控制。 “樊纪天你根本不懂我。”她气得将手机扔一边,整个人铺上床哭了起来,还想着他会不会又打来一次,结果经过好几个小时完全没有。 许多人说时间可以淡化一切,但是为什么她还是觉得一点释怀都没有,反而对过去的事耿耿于怀。 翌日。 樊纪天昨夜睡得不是很好,他拿起手机看了下自己的行程,决定今天亲自去帝国建设一趟。 没多久,樊纪天去帝国建设的事传到了樊玉宸那里。 “你说樊纪天去帝国干嘛了?”樊玉宸低着头看着电脑对着键盘输出几个屏幕上的资料,听到樊纪天的消息瞬间也就停了下来。 第435章 他的用心良苦只有自己懂 “什么?”姚若馨听了电话里的消息后,顿时愣了几秒不吭声。 直到电话里的一边问:“若馨,你是不是很不认同我这样做?” 周昊有些顾虑的问。 “董事长,我只是很想知道为什么突然不让我加入了......” 周昊心里感到一阵愧疚感,毕竟姚若馨现在的身份是自己妻子的侄女,可是面对股份的诱惑还是做出了选择。 但他不能说出事情的真相。 “因为帝国需要有实力的人,我仔细看过你的资历还有这阵子的表现,都还不够担得起这个项目。” 听完后,姚若馨心里有些难以接受,却只能默默地不能再多说什么。毕竟周董说的不错,她来帝国建商也没有多久,怎么可能把重大的策划案给自己做。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董事长。”她明白自己最终还是技不如人,只能摸摸着鼻子结束通话。 原本她还想说服周昊的决定,可是一想到她这阵子的表现的确出错很多次,正好让别人有机可趁。 “难道是他?”下一秒,姚若馨心里顿时感到疑惑,虽然她不应该怀疑到那个人身上的,可是经过深思后还是觉得需要确认一下。 她想了好久,才决定解除对樊纪天的封锁,然后发了讯息给樊纪天。 “你是不是跟周董说了什么?” 她知道一上来就质问对方有点失态,可是面对樊纪天这样的人必须有事说事,剩下的其余不需要解释。 他这样的人只有利益最重要。 没多久消息就发了过来,“你在说什么我没听懂” 姚若馨看到消息后心里更加恼火,“我被周董取消参加项目资格了,是不是你做的?” 樊纪天看到讯息后顿时没接着说话,时间过了五分钟,姚若馨又接着发:“我知道你对我很针对,你一直都在针对我,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时间可以停留在我不认识你的那天。” 他跟樊纪天的缘分早该结束了,是命运再次给她开了玩笑,让樊纪天又回来折磨她。 “你真的这么想的吗?”他淡淡的发了这句话。 “对”她果断的发了这个字。 另一边,樊纪天看到信息后没有再给回应,只是淡定关掉手机。 他握着手机靠在侧脸上,然而深吸一口气眼神闪过一抹忧愁。 几天后。 樊氏集团与帝国建商正式签下项目合同,许久没出面的樊仁翔也穿着隆重的装扮在这盛大的场合出现。 樊纪天默默的走了过来点个头,“我决定的是不会改变的。”他说了这句便是转身走向台上。 樊仁翔知道樊纪天指的是什么,也不再擦手这件事。接着用虎视眈眈的眼神对着正在得意扬扬的樊玉宸。 此刻的樊玉宸正在喝着高价值的红酒与众人对话“谢谢,感谢各位董事的支持。” 时间正好十点整,樊纪天也在这时拿起台上的麦克风向台下的参加活动的各位问候。“谢谢各位来参加帝国与樊氏集团的剪彩活动,这次的项目是我们董事长和帝国建商的董事长最期待的合作,希望往后我们的合作能顺利愉快的进行。” 樊纪天说完后台下的群众满意的鼓掌声非常响亮,笑容十分开心,只剩台下的樊玉宸心里感到一阵不安,五味杂陈的思绪在他脑海转动不停。 因为他根本没安排樊纪天担任今天活动的致词,至于樊纪天怎么突然上台的事没人阻拦,他反而觉得奇怪。 今天的主角是他才对,怎么搞得好像他成了配角? “董事长...怎么了吗?”站在他身后的助理关心的问一声。 “没事。”樊玉宸回过神淡淡的回应,接着见台下的人眼光都转向他,他刚刚的思绪扰乱了刚才樊纪天在台上说的其他事,像是错过了什么,他一脸茫然又不能失态,直到樊纪天在台上又说:“我们董事长好像是没听到,那就让我再一次欢迎董事长上来。” 这回樊玉宸可算是听到了,他淡淡的冷意走到台上,眼神闪过一抹冷漠看着站在他身旁的樊纪天正伸手过去给了他麦克风。 樊玉宸做事情一直很小心的,直到现在也不如此,所以他接过麦克风时还防备着心。 毕竟眼前这个人是他想过各种方式除掉的一根草。 “各位,谢谢你们一直支持着樊氏集团,没有了你们的支持樊氏集团不会有现在的成就,也感谢帝国建商的周董给了樊氏集团这个合作的机会。” 樊玉宸把该说的说完后,又时不时看了一下站在他身旁的眼中钉,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对方没有要下台的意思。 樊玉宸认为这个举动让他有些疑惑,“也谢谢樊总刚刚上来的致词,我想这时候樊总可以先下去了。” 樊纪天听完一脸假笑,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接过樊玉宸手里的麦克风,“董事长我话还没说完,我怎么能下去呢。” “不知樊总还有什么话想说,但是今天的场合也不便你多言不是吗。”樊玉宸接着说出这句。 “当然有,而且这样的场合适合不过。” “那你说吧,樊总。”樊玉宸没看出对方想耍什么花样,可是直觉让他的内心感到一阵无法平静。 “各位,我今天会站在这并不是因为我的身份是集团总裁,而是我想利用这次的机会表达一下,我这历年来在樊氏集团的尽心尽力,包括我名下樊氏集团的股份。” 樊纪天这边才说完,樊玉宸已经听出了关键字。他居然在这种场合提到了自己的股份? 樊纪天到底想做什么? “说到这里各位一定很好奇我想说什么,很简单,其实我想说的是,我要将我在樊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拿出来与帝国建商的周董签一份股权转让书。” 说完,樊玉宸的脸色瞬间大变,脸色陷入一阵沉寂,想说什么话却没敢出声。 他疯了不成? 话音刚落,在台下的周昊满意的笑了一声,然后慢慢的走到台上,“没想到樊总会这么给我个大惊喜呀,看来我成为樊氏集团的股东之一也挺荣幸的。” 周昊的演技顶级一流,没人怀疑的眼光看向他们。 “当然呀,我这是用我的诚意来打动周董您的,看来周董很开心,只要能让周董满意就是我的目的。” 樊玉宸原来还想打断樊纪天跟周昊之间的对话,却感觉了出来他们之间发生了过不为人知的密谋划策...... 第436章 他的决定 就在几天前,樊纪天和周昊提出了条件交易,这笔买卖对樊纪天来说是吃了亏,但是他这样做是别有用心的。 周昊问了他三次是否在开玩笑,他皮笑肉不笑应声,“竟然周董只谈生意,我就把我身上值钱的股份拿来跟你谈。” 周昊见他的态度如此坚定,真的不像是在开玩笑,接着继续和他谈下这笔商议。 “你把百分之十的股份给了我,就是要我把姚小姐换掉这个项目?” “没错。” “那这真不是樊董的意思?”周昊若有所思的想,认为不那么单纯。 樊纪天默认的将脸转侧,“我敢保证将来你会因为这百分之十的股份,感谢我的。” “哦,此话怎讲?”周昊听闻拿起手上的水喝了一口,事情似乎变得有趣,他的眼里透出好奇。 “周董你想想,有了我的樊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又能达到合作往后的分红利率,这样岂不是一箭双鵰吗?” “当然,你随时可以插足有关樊氏的一切,只要你是股东之一,你有这个权限不是更好让你在未来更好发展吗?”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但我不能因为这场交易牺牲了姚小姐。”周昊笑了出声,整间办公室都是他回荡的声音。 “可是如果不牺牲了她,这名声恐怕日后不好善后,她曾经跟我们董事长有过不愉快,周董真的愿意为她冒了这个险吗,现在的媒体想要的是什么,难道周董不知道吗?” 最后,周昊还是妥协了这个决定,毕竟他没有十足的把握去冒这个风险。 剪彩仪式即将结束,樊仁翔在台下看出来了这几个人各怀着鬼胎,只能拍手叫好,他并不想插足。因为早在樊纪天决定这件事之前,已经找过他商量。 樊仁翔无法容忍他这样的决定,只能苦笑,因为他看到了樊纪天那充满恨意的眼神看着他,直觉这是他自己自作自受。 如果不是他有意拆散了姚若馨原本可以得到的幸福,或许股份也不会就这么简单的被人捡了便宜。 一切都是他樊仁翔咎由自取。 活动结束后,樊玉宸恨不得把周昊那张嘴脸给撕了,还有樊纪天那简直羊入虎口的想法。本来就看他不顺眼了,今天见他这愚蠢的决定更是让人憎恨。 “樊纪天他疯了吗?” “玉宸,注意你说话的态度。”樊仁翔端正的坐在沙发上,听了他唠叨半个小时的话,最后来了这一句。 “我就不懂你为什么不阻止他,那是我们的樊氏集团的股份不是吗?” “我已经把集团的事交给你和纪天一起经营了,我无权过问这些。”樊仁翔淡定的喝了一口佣人才端过来普洱茶。 这普洱的味道不错,他满意的勾起一抹冷笑。 “爸,如果他是因为跟我作对才搞这样的名堂,那也等于是在逼我动手不成吗?” “纪天没这么无聊跟你在那边来耍阴招。” “说到底你还是偏向他,我已经答应你不伤害他了,可是他现在这样做就是在挑衅我的极限,你不会这点都看不出来吧?” 樊玉宸说完,深抽一口气,适当的调整一下自己的情绪,看来这辈子他对樊纪天的成见越来越深了。 活动结束那之后,他看到樊纪天那满意的退场,一点想解释的样子都没有,就这样的离开,根本没机会与他说上话。 “玉宸,你别忘了你不是樊氏集团最大的股东,纪天才是,他想把股份给谁也是他的决定,但我相信,纪天不会出卖自己一生的心血,包括樊氏集团。” 樊仁翔暂时无言,只是静静的看着樊玉宸那气炸的侧脸。直到卧房的门外有人敲门。 “谁?”樊玉宸没好气的问,这个时间是哪个不要命的来打扰他。 “是我,李容。” 李容就站在门外,他的声音很沉稳,一点紧张都没有,果然还是老经验。 “进来吧。” 李容听后推门而入,卧房里的气氛很静谧,他看着这一对父子像是刚吵了架的感觉,自己又不太方便过问,于是他稍微试探了下问:“老爷,董事长,你们是因为早上樊总的事在担忧吗?” 李容才说完,樊玉宸就瞪着大眼看着他,真的是哪壶不提提哪壶的,“你有什么看法吗?”他知道李容不是因为好奇才问的,所以延续了李容的话。 李容看了一眼樊仁翔的反应,确认一下后才接下去说:“我认为樊总绝对不是为了想讨好帝国的周董才这样做......” 樊仁翔默认没有回应,静静的等着李容说:“樊总可能是被威胁了,所以才这样......”李容推测了一下,他认识的樊纪天也不应该是那种被威胁就怕事的人,而能让他有所作为一定是什么把柄在周昊手上。 “去你的大头鬼,他那副模样像是被他人威胁的样子吗?我不相信,我还是认为他就是想跟我作对,上次我害他不成,他现在就想拿集团跟我玩下去!” 李容的推测被反驳,脸色瞬间变得更严谨,然后又说,“董事长,前几天樊总不是去见周董吗,你还记得吧?” “你想说的是那天后他就做了决定吗?” “我并不能确定,但你不是让我派人打听总裁去哪里的目的吗,我打听到了,总裁是为了阻止姚小姐参加这次的项目才去的。” 听到这里,樊玉宸差点没把桌面的东西给扫成一片凄凉,“你...你再说一次!” “现在风声还没传开,可是她们收了钱,不可能无中生有。” 李容才说完,樊玉宸只觉得胸口像是一把刀狠狠的在身上捅,那双暴怒的眼神愣了眼前的李容半晌,直到樊仁翔“咳”的那一声,把他的思绪再次重新拉回来。 樊仁翔的这个举动让玉宸越感到不安,这好像是在提醒他这一切他也心知肚明。 倘若是以前的樊仁翔绝对不可能像现在这样那么沉默,樊纪天做出有危害集团的事他不可能坐以待毙。 可见他已经知道了什么。 “他从最初的焦虑急躁到渐渐地沉郁,呆滞,其实说白了这不奇怪的,樊仁翔从跟樊纪天相认那天后,态度已经和以往不同了,更何况是股份让渡这样的事,怎么会影响到他们的父子深情?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玉宸。” 第437章 命运的安排 现在的樊玉宸根本听不进去和再说下去,他气得转身离开卧房,推开门的那瞬间已经看出了他现在有想将阻碍他的人大切八块。 他一向镇定理智,如今却为李容说的那几句话烦躁失去耐心,还对樊仁翔不敬,那可是大逆不道的事,难道他就不怕樊仁翔为了樊纪天做了什么改变吗? 他别忘了自己跟樊仁翔做三年之约,在股份还没拿到上以及那可笑的婚姻...他不能失去所有。尤其是樊纪天回来了,他更不能被他逮到把柄,让樊纪天有机可乘取代他的地位。 樊玉宸回到车内,不停的回想与若馨分手的那个场景。 若馨的眼神从开始的温柔转变成失望,在到了恨意,然后对着他说:“我让你选,是选我还是你的父亲,你现在就选,告诉我你到底选谁” 当时他没有立即做出回应,只是忧愁的望着她,暂时无法做出果断的决心。 可是最后他却说了那样的话:“失去权力等于失去你,所以我不可能做出决定!” 他还记得若馨那时候的表情,那张对他无比痛彻心扉。 “如果你变心了爱上别的男人,我会杀了他,我说到做到!”他还没得到她,却为了自己内心的邪恶对他落下了狠话,也从那次以后,她的身上仿佛起了满身刺,充满戒备在防着他。 还有他在婚礼上为了利益站在上官萱身上对付她,他做了这些伤害她的事,也从此断了联系,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短短的时间里度日如年,为此牵肠挂肚。 他知道若馨从小到大吃过很多苦,也知道她不是那种爱慕虚荣的女人,名誉股份对她来说根本不屑一切。 他跟上官萱结婚也是为了一场自己跟父亲的交易才促成的。他为了利益断送了自己内心渴望的爱情,从此虚情假意的跟上官萱过着没有任何情感的夫妻关系。 他被迫彻底退出了她的生活,也因这样他不甘心就这样错过,于是他向周昊提了合作的帝国与樊氏集团合作的事,为的就是重新让他们的感情再次燃起。 可偏偏就在计划还没达成,那个让她忘不掉的男人回来了。 就在一年半很突然间的回到了他们的生活...... 距离活动结束后已经过十五天,樊纪天这边正好与另一家公司完成签约合同,他彬彬有礼的送客户离开自己的办公室。 自从上次他将百分之十的股份转让给周昊,给樊氏集团带来了更多家公司的合作项目,他真是忙得不可忽视。 他这也算是失而复得,他在决定把百分之十的股份给了帝国建商的周董之前没想过会因此让樊氏集团的名声更加起色,各个合作国外商和国内商都抢着跟樊氏集团合作。 或许这跟帝国建商的原因也有关联性的。 “总裁,有件事我不解,为什么您要把股份转让给周董,难道是另一种策划吗?”他身旁的秘书忍不住问着。 办公室内只有他们两个,樊纪天这时也放下防备的准备回答她的问题,“这不是什么策划,我这么做是有自己的理由。” 秘书听了一下,内心就更充满了好奇,神色渐渐地亮起,接着问:“我一直很崇拜总裁的做事风格,如果总裁信任我,告诉我,那么我会记在心里的绝对不会到处说出去......敢问总裁是什么样的理由让您这么冒险呢?” 樊纪天冷冷地一笑,换成是以前的樊纪天早骂人了,可想而知现在的他真的并没有那么难相处。 秘书正期待着他的分享,可却迟迟没有等到回应,她见事情不太对劲不由自主的又说:“总裁累了吧,我去给您泡杯咖啡?” 樊纪天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出来,这股份背后的理由,他难不成要说是为了那个她才这样做的? 告诉她,他一个集团总裁为了个叫姚若馨的女人,把股份转给帝国建商的周董这么可笑的事吗? 他想过自己不再打扰她,就这样跟她错过也行,但绝对不准她跟樊玉宸再有瓜葛。他希望若馨未来的日子过得平淡毫无情感上的困扰,他现在就是这样想的。 半年前,当他在国外得知樊玉宸跟她交往的事,其实他已经想到了,可是猛然由熟悉的人说了出来,还是有些不能接受的愤恨,心中隐隐作痛,不由得逃避在现实里。 他调整过自己的心态,最后也似乎适应了那样的平静了。 “总裁咖啡泡好了,请。”秘书在他还沉静在一段曾经的回忆里时,将泡好的咖啡端到了桌面上。 “谢谢,你去忙吧。” 秘书默默地点头,果然她还是没能知道总裁那所谓的“理由”的事,看来她也只好摸着鼻子离开办公室了。 秘书离开后他仿佛才醒悟过来,他是故意避开的,因为他心里装的那个她,只有他自己清楚,这就足够了。 他自言自语的说:“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樊纪天继续接着忙起来,直到下午五点半左右,他的手机忽然发了一个讯息:“你不要得意过头了,樊纪天,我会让你再次掉落地狱的大门。” 他看到发出讯息的人是匿名。 他想也不想的猜到了是谁发的,他愣了几秒后又恢复了冷静,没打算回复对方的意思,继续做着他的报表。 这个发出讯息的是樊玉宸,他忍无可忍的选择今天发了对他的不满,他的语气中布满了威胁的气氛...... 第438章 回到从前 倘若时间可以倒转,那么樊玉宸好希望这一切可以再次重新选择。但是如果真的再次让他选,他还是会选权力。 因为小时候他的私生子身份已经注定了他的去路,他该走上的是不归路。 而这条路的过程中很沉很沉,沉到自己更不该爱上同父异母哥哥的女人。 他是个一直很谨慎行事的人,却败倒在那女人的石榴裙下。 可笑,真是可笑。 “樊纪天,如果不是你回国了,若馨的心里还有可能布满我的全部!”他气得将桌上的美食打翻,接着服务人员急着上前赶到:“这位客人您没事吧!” “没事。”他哪可能能没事,他恨不得把这整家店收了。但他的理性在告诉自己不许给樊氏集团闹出笑话。 他上过头版新闻的人,一闹事就会牵扯到所有麻烦。 他不是一般平民的身份。 “那我再给您端新的餐点来?” 这位服务员的语气很有亲切感,没敢去质责他的行为反而还想着再重新上餐点来解决问题。樊玉宸听完一阵羞愧感袭来,“不用了,是我自己打翻的,我自己负责,你忙吧。” 服务员默默点头,接着对着他笑着收拾桌上被他打翻的餐点,正要伸出右手边的放向拿起餐盘,樊玉宸稍微挪个位置一下,顿时两人四目交接没说话,却有种触动的感觉,尤其是服务员。 仔细一看她其实很漂亮,五官很清秀,让他不知觉中从烦躁的心情醒悟过来,“你叫什么名字?”他突然的说出这一句。 “我...叫芃芯。” 这一瞬间服务员忘了自己还在上班的时间,她的公司规定不准跟客人有太多接触,她没顾虑的接着说:“你看起来心情不太好,如果有心烦的事可以找我说个话也行,要是有我能帮上忙的话哈哈。” 服务员这一说樊玉宸没想斥责她多管闲事,反而挺满意的点头,他喜欢眼前这个女孩给他带来的感觉。 尤其是听到她的名字有“芯”字。 “你的芯是哪个呢?” 芃芯先放下餐盘,拿起口袋的笔写在白色纸巾上:“有个草字头,爱心的心。” “原来是这个芯,挺好的。”樊玉宸看到她写的芯,有些失望,却没有表态出来,直到服务又问:“那你呢?你的名字是什么?” 樊玉宸之所以失望是因为她的名字不是那个“馨”字。 因为他的心被那个女人占据了一大半,所以无时无刻脑子里会浮出她的画面。 樊玉宸没说话,起身穿上西装外套,便看了手上的名錶只是浅浅一笑:“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小姐。” 他冲冲忙忙的离开,没等那个叫芃芯的女孩回应就走出餐厅门外。 “果然灰姑娘遇到王子的故事只有在童话故事里,像我这么平凡的人,这样的男人怎么看得上我......” 芃芯才刚说完,就立刻整理座位,然而在整理的过程中她忽然发现有个小礼盒在桌上,“这是那个客人留下来的,看起来盒子挺漂亮的。” 不行,这是客人的东西她不能乱打开,芃芯不断地在挺醒自己不能打开。 直到下班时间快到,那客人真的没有来柜台领取,她才想着:“会不会里面其实是空的?” 想了想,芃芯终于还是趁同事离开柜台后忍不住的将那精致的小礼盒打开。眼前是个闪亮晶莹剔透的宝石项链,“天呀,这真是太好看了吧!” 芃芯这辈子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能摸到这价值非凡的项链,“这看起来应该不便宜吧?” 芃芯拿起手机拍下项链,接着用智能AI的系统去搜寻。 “不是吧!这个价格连我买个品牌化妆品都奢侈......居然要到50万!” 芃芯顿时愣住了,吓得将小礼盒盖起来,不停的告诉自己不能动私心,必须把项链交到主人的手上...... “找到了吗” “回董事长,项链没有找到,要不仔细想一想您放哪去了?” 樊玉宸让几个手下找着他在三个小时前丢失的项链,他自己也糊涂蛋一个,没用心的去在意那条项链。 今天是他妻子上官萱回国的日子,他特意派人去买了价值昂贵的蓝宝石项链,现在被他给弄丢了。 他该拿什么脸去给她接机呢! “我要是想到了还让你们找吗!”他越想越烦躁的破口而出,然后不停的在脑子里回想今天去了哪见什么人,项链又会在哪不见的线索。 蓦然间,他脑海浮现那个餐厅,还有那个服务员女孩清秀的五官,她那不失柔和白皙透亮的肤质,透着自然红润,一双清澈的眼睛像是湖水般,在光线的照射下泛着微微波光。 鼻梁挺而不尖,唇形小巧自然,只不过是微微上扬的笑意对着他,却仿佛让人此刻难以忘怀的感觉。 可是现实很残酷,残酷得告诉他手上的戒指已经是结了婚的男人。 而就在这时项链的画面也渐渐的在他的脑海出现了。“我想我应该知道在哪了。” “董事长您想起来了吗?”手下心里替他高兴一下。 樊玉宸默认的回应,接着又说:“时间不早了,先去接机吧。” 樊玉宸说完这句,赶紧让手下准备一下到机场去接送上官萱。 ... 机场人声鼎沸,拖着行李箱的旅客很多,每个都是想着见到自己最心爱的家人,或者是爱人。 上官萱有一阵子没回来了。 距离她开国内到国外有几个月的时间,她到国外出差的这段时间一直很怀念这里的一切。 她身穿着得体的风衣,色调有些单调却看上去很有气质存在。 她一直以来都是那种御姐风格的女人,高挑的身材,自信的步伐,从不需要抬高声量引人注意。今天,她拖着深色皮革行李箱,走在机场宽敞的走廊上,像是一道不容忽视的光。 脚上穿的高跟鞋发出节奏分明的声音,却丝毫不显急促,反而像是某种无声的宣示。 她知道自己要往哪个方向走,每走过的一段路从不需要回头去确认。墨镜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也遮不住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是一种历练,沉稳又锐利的光芒,像雾里透出的晨光,不耀眼,却让人不由自主的往她到方向看去。 “董事长夫人。” 下一秒,她默默地停住脚步,不说话的转过头看去,那是樊玉宸身边手下的人正在喊着她。 那樊玉宸人呢? 她仔细的看,越走越靠近...... 他没来? 第439章 没有感情的婚姻 手下见她没说话,给人的感觉很沉静,紧张的说:“董事长突然有个重要的事,所以没办法亲自来接夫人。” “哦,这样啊。”她站定,望着对方几秒,说了这一句。 她早就猜到是这样的结果了。 男人多半是一种说出来的话不会放心上,尤其是自私那种更不可能。 她没露出任何表情,却连指尖都微不可察地收紧了些。行李箱静静地立在一旁,心也凉了一半,她虽然猜到了结果却还是感到失落。“他不是没来,他是不想来吧。” “啊?”手下听了她默默的发声,这渺小的音量还是被他这个小角色给听见了。 感情的事外人无法干涉,手下只能装没听到,装没看见。 “走吧,帮我推行李箱。” 两人一前一后地朝出口走去,行李箱轮子在地面上划出细微声响。她的背影挺得笔直,不带一丝狼狈,然而那份沉默却让人感觉比哭还安静。 就在这时,她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低沉而稳定: “上官萱,我來晚了。” 她脚步微顿,像被什么声音敲了一下神经。 她慢慢地转过身,看见他正从人群中快步走来,手中拿着一束花——简洁的包装,雏菊与尤加利叶交错成一种克制却温柔的温度。 他走到她面前,略显喘息,却稳稳把花递给她。 “我有事耽搁了一点时间,处理完就马上赶过来了。” 她没接花,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在读一篇无法立刻下结论的长篇故事。 几秒后,她终于伸手接过,低声道:“但你算迟到了。” 樊玉宸笑了笑,语气轻柔:“迟到又不少一块肉,还是你想怎么罚??” 他一边说,一边试图缓和气氛,但她没有立刻回应,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花束,又抬头看他。 “你很会说话啊,樊玉宸。” 语气不咸不淡,像是随口一说,却让人分不清是在责怪,还是在调侃。 樊玉宸收起笑容,认真看着她:“我可没有。” 她眉眼没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那你有没有认真在意过我?” 他沉默了两秒,像是被问住了,但很快又开口:“如果我没在意,我不会赶过来,也不会让你看到我喘着气出现在这儿。” 她望着他,一动不动,仿佛还在衡量这句话的重量。 片刻后,她轻轻一笑,终于接过花,转身走了几步,却又停下来: “花选得还不错,不功不过。” 他听见她这句话,也笑了笑,顺手接过手下推来的行李箱,语气带着一点认真又讨好:“那下次我专门把事情放一边,站在出口第一个等你,好不好?” 她打从心里是不信的,只是淡淡地留下一句:“那你最好记得你说过的话。” 机场出口的灯光静静地洒在地面,柔和却不温暖。她慢慢摘下墨镜,那张清冷的脸在昏黄灯影中若明若暗,像夜色中尚未沉静下来的湖面,看似平静,却藏着暗涌。 他们肩并着肩,缓缓走向夜色中停着的车。谁也没有再说话。 樊玉宸对上官萱只是夫妻上的义务,他们曾经有过感情上的发展,可是那些全是上官萱设下来圈套,幸运的是她得逞了。 “你在想什么呢?为什么不说话?” “我有点困,说出来的话不会好听。” 听到樊玉宸这样的她差点把手上的花扔到他脸上,却还是忍住了,毕竟还有外人在车上,“那你睡吧!” 樊玉宸没给她任何反应,他刚才演完了一场戏,现在没有观众出现,他的戏也演完了。 就在他和手下出发去机场之前,樊玉宸回头去了几小时去餐厅用餐的地方。 他推门进去,餐厅的门没锁,但客人已经不在了,灯光还亮着的。他走到当时用餐的位置,然后回想起他用餐的情境,没多久有个男人的声音从他身后:“这位客人我们打烊了哦。” “我知道,我只是来找我的东西,找到了就走。” “客人要找什么东西呢?” “是这样的,我想找的是一条......”樊玉宸才想说时,忽然听到有个奇怪的动静声,疑惑的眼神闪过。这时男人意识到了什么像是要把他打发走的说:“这位客人可能您要找的东西要等早上了,因为我们的员工都下班了......” “是吗,那你怎么还没下班?”他心平气和的问着,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行为好诡异。 男人的语气急着又说:“我是这里的店经理,很多事要处理的,刚刚处理事情。” “那好,抱歉我打扰了。”樊玉宸边说着这一句,边默默地走到那奇怪的声音方向,下一秒,他仿佛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放我出去......” “这位客人大门是那边哦。”男人见他走向的不是门口,反倒是餐厅的柜台附近,脸上瞬间黯然失色。 为什么他说全部人都下班了,还有女孩的声音? “这里真的只剩你一个人?” 他的语气变得质疑,想起了那个女孩的模样,又觉得声音像是她的。 “这位客人这样就不礼貌了,趁我还没生气还是请你离开。” 樊玉宸本来就不是那种爱多管闲事的人,可是这个声音是在求救,他明明听到了怎么可能见死不救。 “那就得罪了!”他采取行动维护自己的安全,伸手利落的将眼前的凳子朝男人脸上扔去,没等男人发火反应过来,自己立刻往另一边的门开启,果不其然是锁着的,而那里面再次传来女孩害怕的声音:“是谁来救我吗!” 顿时,樊玉宸确认这个声音就是他刚认识的那女孩声音没有错,“是芃小姐吗?” 樊玉宸才说完,男人这时也追了过来,手上还拿着武器,凶狠的动作朝他袭来。 这点偷袭换成是别人早就逃之夭夭,可是对象可不是没有武打基础的,他樊玉宸可不是什么三脚猫,很快地男人马上被他眼明手快的打在地上爬不起来。 接着他再次回到那开不了的门边,他没想很多的撞开那扇被反锁的门。 门一打开,他只见女孩衣衫不整的在他眼前,还有那哭哭啼啼的一幕深深刻印在他的面前,“你没事吧......芃小姐?” 女孩哭着遮住自己被扯破的制服,然后忍不住扑向樊玉宸的怀里:“呜.......谢谢你,没想到.......救我的人竟然是你......” “他对你做了什么事吗......”他其实大概已经猜想到了不好的画面,只是还是想确认问一下。 他希望眼前这个女孩身心还只是受到惊吓。 芃芯的回应只是哭,剩下的是缓和自己刚才混乱的场景。“经理怀疑我偷客人的东西......说要通知人来抓我......然后然后我的解释他不信.......” 芃芯这辈子都不敢想起刚刚那可怕的画面,她害怕的身体全身颤抖,接着慢慢地将口袋里的小礼盒拿出来:“我保护的很好......客人这是您要找的宝石项链......” 霎时,樊玉宸看到她将小礼盒拿出来的那一幕有种说不出口的心动...... 第440章 你真像小说里的人 走出餐厅后,芃芯裹着他的西装外套跟在那高大的背影后面,夜色沉沉,街边的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看上去还有些虚弱,但眼神清醒,不再慌乱。 忽然她低声再次说:“谢谢你……我还不知道你是谁,但还是谢谢你救了我。” 樊玉宸站在她对面,神情淡淡,声音低沉而克制:“没关系,你安全就好。” 芃芯咬了咬唇,似乎想起什么,又问了一句:“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 “樊玉宸。” 这次他报出了名字,语气平稳的没有情绪。 芃芯点点头,轻声道:“我记住了,真的很谢谢你。” “不用谢了,项链如果没掉在这我也不会回头找。” “说的也是哈哈。”芃芯有点傻气,她还想着跟对方聊几句,却见他看了看时间,抬起手想拦车,但手动了一半,还是停下来。 他回头看她:“这么晚,我送你回去。” 她听完有些惊讶地看着他,刚刚那场混乱还留有余震,她确实害怕,但还是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不用麻烦了,我家离这里不远,真的。” 他没说话,只是望着她,一言不发。 她被他这样盯得有些不自在,便又笑了笑:“你也有你自己的事吧?我自己回去真的没关系,我不会再出事了。” 樊玉宸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细微的变化,但终究没再强求。他点点头,语气淡淡的:“这件衣服你留着,到家再拿下。” 芃芯低头看了一眼,抓紧了那件外套,鼻腔微酸,她好久没这么被温柔对待了,虽然只是萍水相逢,可是今晚如果不是他的出现,恐怕她的下场会很糟糕。 夜风拂过,她的发丝被吹得有些凌乱。她微侧过脸,唇角弯起一抹笑意,轻声道:“你真像里的人。” “哦?哪一种人?” “那种……会在深夜出现,救下陌生女子的神秘角色。” 说完,她自己先忍不住笑出声来,语调不高,却柔软得像是春夜的风。 那笑并不张扬,甚至称不上明艳,却带着某种温度,一点点渗进他冷静沉稳的心绪里。 说完,她没有再回头,转身走入夜色中。背影干净而坚定,像是经过風雨仍挺直的枝桠。 樊玉宸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她的身影消失的方向,良久未动。 这个叫芃芯的女孩,不是他人生中应当出现的角色,但她却以一种几乎荒谬的方式,闯进了他的夜晚。 他低头,看着手中那个小巧的礼盒,盒盖打开着,宝石项链静静躺在其中,光芒冷冽而清晰。 他盯了它许久,眼神逐渐暗了下来,唇角微勾,浮出一抹讥讽又意味不明的冷笑。 ... 车子驶入别墅区时,已近午夜。 这片区域安静得过分,只有铁门自动滑开时的机械声短暂打破了夜的寂静。灯光沿着鹅卵石铺成的路依次亮起,照出那栋冷灰色的独栋别墅,气势克制,却足够傲慢。 上官萱率先下车,风衣被夜风轻轻撩起,像一面旗帜,她的背影挺直,从不显狼狈。 樊玉宸跟在她后面,手下默默将行李箱放好后退下。 他看了她一眼,走到吧台倒了一杯酒,语气平静得有些嘲讽::“我们分开应该有一个多月了,时间过得真快。” “有话就直说,别拐弯抹角。”她抬头,眉眼清冷,声音透着一丝不耐。 她脱下风衣,挂好,动作一如既往地优雅从容,回头看他一眼,唇角轻扬,像在笑,又像在试探:“还是你不敢说?” 他没应声,拿起杯子倒了一杯酒,琥珀色液体在杯中晃出锋利的光。 她慵懒地躺在沙发上,姿态闲适地翻看手机,仿佛这里是她的主场,而他不过是个被请来的客人。 “没这回事,别瞎猜。” “你觉得我无理取闹?”她看着他,眼神凉薄。 他握杯的手顿了一下,随即低笑了一声:“你刚回来就要吵架?” 她听完这句气得跳起身来,走到他面前,眸色清亮却毫无温度:“你心里真的有我的存在吗?” “很抱歉,自从你连着我爸一起设计若馨偷东西,你在我心里只是不择手段的恶人。” “是你自己选我的,没人拿刀逼你。”她一字一句地说,像是用唇语宣判,“我只不过,是把你的选择往前推了一把。” 他喉结滚动,眼神冷下来:“所以我那时候以为的——” “没错,根本不是意外。”她语气轻得像羽毛落地,却每个字都锋利,“不过你自己说娶我是因为我适合你不是吗?” 沉默像水泥一样凝固在两人之间。 她内心充满了对这段婚姻的怨恨,没有后悔的接下去说:“我不在乎你恨不恨我。我只知道,如今我才是你的妻子,你心里就不应该想她,见她也不准。”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办了你?” 她顿了一下,终于惹怒他了,疲倦地收敛语气:“我累了,不想再跟你说话。” 她转身离开,背影纤瘦挺拔,她剛才说得话像一柄锋利的刀刃,悄无声息地切在他心口。 他看着她的背影,许久没动。终究,一句话也没说,只抬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这杯酒,今夜格外苦。 不是因为酒烈,而是他从始至终都不明白——这场婚姻,到底有没有意义。 夜色越来越暗,静得只听见墙上钟针移动的声响。 樊玉宸坐在空荡荡的沙发上,手中握着一杯早已冷却的酒,指尖冰凉,思绪却灼热纷乱。 脑海里回放着关于姚若馨的片段,一幕一幕,像老旧胶片,不肯停歇。 她是个很要强的女人,不轻易妥协,总让人捉摸不透。有时他看着她明明脆弱却偏要咬牙硬撑的模样,竟觉得那比任何柔软都更叫人动心。 他原本只是奉樊纪天的命,去查她的底细。起初只是例行任务,可越查,他越是迷失了方向。 她不过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人,却让他一步步陷进去,连自己都没察觉。 “你不上来,想打算睡客厅吗?”上官萱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带着洗过澡后的微湿与疲意,却丝毫不掩语气里的冷淡。 他回神,回忆就此断线。 “我等一下就上去。” 没过多久,他洗完澡走进房间。房里很安静,灯光温吞。上官萱坐在床边,手中拿着那条从餐厅带回来的项链,姿态慵懒,却眼神犀利。 ,“给我。” “这不是给我买的吗?”上官萱语气轻柔,却藏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硬。 他没说话,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那条宝石项链上,神情一冷。 她说的没错,那条项链是给她的——但那只是他演的一场戏。 在人前,他要演得像个深情的丈夫,把那闪闪发亮的东西戴到妻子的脖子上,可是在这无人观赏的空间里,他再也演不下去了。 “项链,给我。” 他的语气平静,却藏着不容放肆的冷漠。 上官萱却不肯松手,指尖死死攥着那条项链,眼神一凛,唇角勾出一抹讽刺的弧度。 “你别跟我说,这项链是要送给她的?” 她口中的“她”,不需要指明,空气里已弥漫出另一种味道。 就连夜风都仿佛压低了呼吸,等着这场风暴落地。 樊玉宸垂眸,沉默地看着她,指节微微泛白,像是在克制。 “她?”他语气淡淡,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一个已经是前任的人,你还在这儿翻旧账?” 上官萱听完越想越生气,恨不得将那条项链狠狠扔进垃圾桶,嘴角勾出一抹冷笑,冷声道:“你说的对,你们都分手了,你还买这条项链要送她?难道你忘了,你已经跟我结婚了!” 她的声音猛地拔高,夹杂着深不见底的怒火和难以抑制的委屈,像是要用这句话狠狠地烙印在他的心头,直至血肉模糊。 樊玉宸的眼神骤然寒冷,恨意如冰刃般锋利,他不耐烦地从她手里夺过那条冰冷的项链,冷漠地盯着她:“如果你还想维持这段婚姻,就别再让情绪绑架你自己。” 他说出那句话后,仿佛将他们之间所有未说出口的体面,一刀裁断。 那声音不高,却冰冷得像是冬夜里洒落的一把雪,静静覆上她的心脏,凉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上官萱怔怔看着他,眼底的光一点点碎裂,像是精心雕琢过的水晶,在一瞬间被人捏碎,却不能喊疼。 他狠下心来,冷硬决绝,连多余的情绪都懒得留给她,仿佛她从未在他的生命里拥有过分量。 他不想看她这样无理取闹,也不想再与她争执,于是转身走向书房,像是在逃离一场注定无解的拉锯。 他的背影冷淡如水,沉默得像一堵墙,将她彻底隔在了门外。 上官萱站在原地,良久无言。那张一向精致得体的脸,在这一刻终于有了细微的裂痕。 她只是轻轻地笑了一下,那笑意轻薄得近乎透明,落在唇角,却像刀锋一样割在心头。 没有眼泪,没有控诉,只有一丝迟来的清醒。 带着自嘲,也带着一种认命。 原来,她一直都没有赢过。 从来都没有。 无论她如何强撑,如何把自己演得天衣无缝,姚若馨这个女人,在樊玉宸心里始终是一座她无法翻越的山,也是她永远填不满的深海。 她以为婚姻可以困住一个男人的心,结果不过是把自己困在了一场看似体面的荒凉里。 那张结婚证,不过是一纸注定输掉的赌约。赌上尊严,赔掉整颗心。 她终于明白,从一开始,她就不该赌,更不该嫁。 其实,他们的感情早在从她独守空闺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在无声中不断开裂。 一次次的冷战,一次次的失望,她习惯了等,也习惯了失望。最开始是焦灼地等他回家,到后来只是默默看着墙上的钟,哪怕指针走完一圈,他的身影也没有出现。 她以为自己能忍,能撑,能等来哪怕一丝心动的回应,可时间证明,那只是她一个人的执念。 她拼命维持的体面,不过是为了不让自己输得太难看。 可到头来,她还是输得一败涂地。输在他不爱,输在她不肯认。 第441章 分手的真相 姚若馨在办公室坐了一整个上午,连咖啡凉了两次都没察觉。 她安静地盯着桌上那份被退回的项目,眼神沉静,指尖却微微发白。 “真是人心烦的时候做什么都不顺。” 她自言自语地说着,口吻上清晰却毫无温度。 她没有立即表现出情绪,只是将文件轻轻的将文件合起来,像是接受了一个既定的事实。 但心底深处的疑问与不甘,从未平息。 毕竟这个项目她等了几个月了,好不容易终于有机会再次表现出色的能力,却被樊纪天的插手给搅和。 她不是没有听过外头的风声,只是没有证据,也从不愿轻易去怀疑自己信任过的人。 直到今天,真相自己来到她面前。 “你听说了吗,董事长上周入股樊氏集团的事,看来呀,我们帝国估计以后会有更大范围跟樊氏集团大显身手了。” 声音是从茶水间传来的,姚若馨手里刚好端着一杯新泡的茶,杯口还冒着热气,她却在一瞬间怔住了。 毕竟这件事她一直耿耿于怀,她的阿姨,是周董的妻子,她不过是想在帝国证明自己的能力。 可是周昊并不认为她还有资格处理这个合作项目,就在上周前把她的参与活动的名单撤掉,然后不准她干涉这个项目。 还让别人接手这个项目。 但唯独这入股的事,她毫无知情。 她边走边想,面色越发难受,捏着杯子的手渐渐收紧,直到瓷杯烫得几乎握不住,才缓缓放回桌面。 这事情也来的太突然了吧? 原来并不是她的能力不够好,也不是提的项目内容有问题。 而是他,樊纪天。 她轻轻吐了口气,脸上仍是一贯的冷静从容,只有眼神深处的沉淀,说明她并非毫无波澜。 下午,她在自己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望着远方的城市天际,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樊纪天到底用什么条件把我撤换掉的,他是怎么让周董签了股份协议,让他成为樊氏集团的股东之一?” 她不得不佩服樊纪天一手遮天的手段。 还有周董那贪婪懂得算计人的头脑,原来不是他嘴上说的决策调整,是一场无声的排除,是某人亲手将她从棋局中剔除。 那个她曾经用生命去捍卫的爱情,用真心去换来的绝情,樊纪天却一次次的亲自斩断她。 她低下头,嘴角微微一勾,那笑容仍旧温柔,却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锐利与坚定。 这一场博弈,她不可能就这样认输。 但从现在开始,她会换一种方式站稳脚步,不再温顺,不再妥协,不再相信任何人。 她不是想赢了谁,她只是要让那些把她当成傻瓜来耍的人知道,他们做出的决定,终将付出代价。 半晌。 姚若馨坐在办公椅上,盯着手机屏幕已经许久。 她将指尖停在那串熟悉的号码上,删了又打,打了又退。 指尖划过屏幕时带着一丝犹豫,像是怕惊扰,又像是怕自己一旦按下去,就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 她不是冲动的人,尤其面对他,她一直克制得近乎残忍。 可今天不一样。 她想知道答案,想听他亲口承认,哪怕只是一句轻描淡写的对她说也行。 她反复在心底演练了无数次再次联系的对话,还有如果他接起电话,她要怎么开口。 是质问,还是对他宣泄?还是像以往一样,告诉他不在意? 那竟然不在意为什么又想着打电话给他。 这些在心里翻腾了一圈又一圈后,最终还是汇成了一种无法排解的情绪。 她太清楚,如果今天不问,她会彻底失眠。 终究,她还是按下了拨号键。 此时,樊纪天刚走出会议室。 身旁的助理还在向他低声汇报集团最新的进度,忽然,他顿住了脚步。 手机屏幕亮起,名字清晰地映入眼中“若馨” 下一秒,时间像是被拉长了半秒。 他看着那个名字,指腹缓慢地滑过接听键,眸光深了几分。 “是我。” 她轻声地说着,只是淡淡一句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他早就预料到她还是会联系。 他微微转过身,对助理低声说了句:“我有事先离开,进度必须快,不能拖延。” 然后说完后,走向一侧安静的落地窗前,接着继续听她说:“我们约个时间谈谈?” 她语气淡然,却在他那一头的沉默中,微不可察地收紧了眉头。 樊纪天静了两秒,才缓缓开口:“只是谈谈在这不能说?” 电话那头没有回应,但没有说话已经是答案。 她轻轻笑了声,苦涩又讽刺:“你知道我等这个项目等了多久,你知道这是我的项目,想在帝国证明自己......” “消息还是传到你那了。”他终于开口承认,声音却低得像风又说:“你知道,我不想伤害你,我阻止过你不要插手的,你不听话我只能这样做。” “你不觉得这样过分了吗?”她反驳他,语气一如既往平静。 “我做事果断你又不是......第一天才认识我。” 她没有再说什么,很想就这样挂断了电话,可是她沉不住心中的怒火:“见面吧,什么时候有空过来?” 电话里一片沉寂,这样的氛围比千言万语更令人刺痛。 她的语气不再好声,反倒是命令他的语气。 这世界上能刺激到他情绪的女人除了他最心爱的母亲,接着就是她。 樊纪天看着时间停留的时间点,“你想约在哪?” “就约在上次那家咖啡厅。” “不。”他顿了顿,“饭店。” 她眉心紧蹙,声音一沉:“樊纪天,你别耍什么花招。” “我没有开玩笑”他坚毅不拔地说,“你要见我,就来。” 电话在她还没回应之前,已被他挂断。 助理这时才赶上来,“总裁,接手帝国项目的那位负责人……” “一个月内我要看到样本进度,还有建筑方的配合情况。” 樊纪天语气沉稳,没有太多起伏,但熟悉他的人都听得出,那语气背后藏着一丝隐忍的锋利。 助理站在一旁,有些迟疑:“可是……姚小姐团队退出之后,目前接手的团队还在熟悉整体结构,进度可能一时难以跟上。” 樊纪天的眼神顿时冷了几分,盯着他:“所以你的意思是,要让她回来?” 一句话砸下来,走道静的让人感到不安。 助理是想,毕竟她才是这个提案的原创负责人,所有策划的脉络与核心细节,只有她最清楚。 就像一本书,读的人再多,终究不如写的人懂得深刻。她是那个写书的人。 助理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说了出来:“如果姚小姐能够重新参与,或许项目会推进得更顺利一些……” 他是新来的,对姚若馨和樊纪天之间的往事了解不多,只觉得这位总裁对她的态度异常疏离,冷得不像话。 “不行。” 樊纪天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淡,几乎不容置喙。 他微微抬起头,眸光透出一丝不耐,“我不可能让她参与。” 助理还是有些不明所以,小心翼翼地问了句:“总裁……姚小姐,是得罪您了吗?” 樊纪天淡淡瞥了他一眼,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也像是在等待一场突如其来的怒气。 “你一个新来的,不需要知道太多,照我说的去做就行。” 说完,助理自知失言,低头点头退了出去。 走道上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落在窗外远处。 刚刚那通电话,她其实不是来质问他的。 她从头到尾都没有高声,没有失控,只是那种克制下的冷静,比争吵还要令人难以招架。 她是想见他。 而他也清楚,她这一次的主动,不是为了求情,不是软弱,也不是执念。 是压抑到了极点后的自我反击。 她的声音……冷静得像是完全抽离了情感,甚至不再把他当成曾经的恋人。 只是谈事,只是约见。 可正因为如此,才让他心口莫名地一紧。 有些感情一旦变质,就再也回不去了。 他的内心很明白这点。 他根本做不到视而不见,所以才插手这个项目。 若馨心里如果对玉宸还有感情,那么更不应该安排他们再有交集。 “那家伙为了股份抛弃你,我却为了你愿意放弃股份......” 既然他曾经走近过她的人,那么,也一定还能再次,走进她的心。 哪怕这一次,赌的是他的性命来做交换。 第442章 只谈工作,不谈感情 姚若馨看对方发过来的讯息里,那行地址,使她的手指不自觉地僵住了。 那是一家她熟悉的饭店。 她记得那里的廊灯温黄,连夜色都像是闪耀的星光,暧昧得氛围适合懂浪漫的人欣赏。 她和樊纪天来到这过,时间一转眼已经是一年半前的事了。 那时他们已经离婚,她从樊纪天妻子的位置退下来,成了所有人口中的“江晏蓉” 但她自己知道,那身份是一场交易,是一场布满谎言的恶梦。 而只有樊纪天知道她的身份。 他每次主动约她见面,都选在这家饭店。 饭店是他们当年在一起的证实。 这家饭店实在太熟悉,熟悉到她只要一踏进那扇旋转门,心就会不由自主地触动。 现在,他却选了这间饭店,作为他们分开一年半后的第一次约会吗? 约会? 这怎么可能! 姚若馨不明白他为何非要选这家饭店,而这绝对不是巧合,是他的别有用意。 她知道,她和他之间的关系,从来就不是一刀两断,而是斩不断,理还乱。 而这场久违的见面,不像是叙旧,是一次彼此试探的情境。 她和樊纪天约在晚上见面。 在走进那家饭店的大门时,姚若馨几乎是深吸了一口气才踏出那一步。 “请问是姚小姐吗?” 饭店里的服务员快步迎上来,神情彬彬有礼,却又透着一种不容质疑的笃定,像是早已认定她的身份。 她微微一愣,点了点头。 “樊先生已经到了,请跟我来。” 那一瞬,姚若馨心里像是被什么轻轻拨动了一下。 他竟然来得比她还早。 这不是他一贯的风格。过去他们约见哪怕是最炽热的那些日子,他也总是故意姗姗来迟,像是要以从容不迫的姿态提醒她:谁才是这段关系中掌握主动的人。 可今天,他居然提前到了。 那代表什么?是他重视,还是……他有了新的盘算? 姚若馨没有多问,只是默默跟在服务员身后。她的高跟鞋落在地毯上,踩不出声,却像每一步都踏在旧日情绪的残骸上,细碎、凌乱、无法抹去。 走廊尽头,一道背影渐渐清晰。她本以为自己足够冷静了,可当那熟悉又疏离的身影映入眼帘时,心脏还是猝不及防地揪紧了一下。 怎么,连一个背影都如此令人心惊? 服务员在桌边轻声提醒:“请慢用。”便知趣地退了出去,脚步轻得像故意留下空间。 空气沉了一瞬,樊纪天连头都没抬,只淡淡吐出一句:“你打算在那站多久?” 语气冷淡,不带情绪,却像利刃划过寂静。 姚若馨下意识地坐下,动作看似从容,实则每一个细节都在压抑自己心头的起伏。 她抬眸,与他四目相对。那双眼睛还是一如既往的深邃,深得像一口看不见底的井,望进去的人,不是沉溺,就是溺亡。 “想吃点什么,尽量点。” 樊纪天语气温柔,声音低缓地像是无意中在哄她。 他将菜单递到她面前,眼神一如既往平静,看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 姚若馨接过菜单,指尖却微微一顿。她低头翻看着,却发现自己根本看不进去每一道菜名,心思早已经被一股突如其来的情绪扰乱。 这里的灯光太熟悉了,桌布是她记得的象牙白,窗边的红酒是她曾随口说过“好喝”的那一款。 那年冬天,他们也是坐在这个位置。 餐厅里是温暖的灯光,映在酒杯上,摇曳得像她眼底那些不愿被人看穿的波动。他一边喝着红酒,一边侧头听她说些琐碎的事,指尖却不动声色地在她手背上轻扫,像带着一贯的试探。 吃完饭,她下意识地觉得一阵寒意袭来。 他似乎察觉了,脱下西装外套,轻轻披到她肩头。手臂不经意间环住她,声音低沉又带着一丝责备:“冷了也不说。” 话音一落,他便握住她的手,步伐坚定地往电梯走去,仿佛这邀请早已是无可抗拒的必然。 那时的她,还沉溺在对他的爱恋里,拒绝的念头从未浮现。 转眼之间,她便躺在那张床上,与他缠在一起,所有无法言说的情感在夜色里悄然蔓延,绵长且纠结。 回忆如潮水般翻涌过后,姚若馨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移开,心神还在刚才那一幕模糊的影像中挣扎。她紧握菜单,却迟迟无法定夺。 樊纪天坐在对面,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声音带着一丝冷意:“一目了然的菜单,需要看这么久?” 他的语气听上去有些急,也在提醒她不要浪费时间。她下意识地收敛思绪,重新把注意力转回菜单,生怕他察觉到她的紧张。她随意点了几道菜,目光淡淡,却心绪翻涌。 最后,她淡淡说了句:“就这些吧。” 樊纪天看了她一眼,没有意见,轻轻招了下手,示意服务员过来。 服务员走近,笔直站定。他拿起菜单,低头看也不看一眼,直接说出那一连串英语,口音干净俐落,像一柄无形的刀锋,不带锋芒却锋利。 姚若馨怔了一下,不是他点的菜有问题,而是因为他说出來的英语,低沉又清晰,尾音干净利落。不是她记忆中的那个语调。 她忽然有些恍神。 他还是那个樊纪天吗? 他以前英语就说得好,她知道的,但他熟悉的语调和现在的感覺不同,每个音节都像在时差与时间中被磨得锋利,整体的气势簡直无懈可击。 樊纪天说完后,向服务员点头致谢,从未察觉她目光里的波澜。 她垂下眼眸,指尖轻扣在玻璃杯壁上,没说出任何一字。 他淡淡挑了眉,冷笑了下,“你急着想见我,现在我人都在这了,怎么就不说话了?” 他的话打断了姚若馨内心波动的思路,也成功的将她拉回现实。“你......为什么要阻碍我的事业?” “阻碍?”他一脸疑惑,眼里却带着温和,那种不動聲色的温和,才更令人惱怒。 接着,他语气平淡,却如钝刀般缓缓剖开:“你可知道你在玩火?” 姚若馨笑了,眼底却毫无笑意。 “我的火还没烧起来,就被你灭了,”她语气轻得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你不觉得,这种做法太过分了吗?” 她盯着他,一字一句:“我有资格,有立场争取属于我的东西。这个项目,本来就该是我的。” 她没有再掩饰情绪。毕竟她早就不是那个凡事退让、忍让、隐忍到底的姚若馨。 若不是他突然介入,她如今的事业,早已是另一番模样。 樊纪天听着她的话,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有眉宇间淡淡的一丝不容置疑。 “因为你和玉宸的事......我不可能让你加入。”他缓缓道,声音冷得近乎冰封。 话音一落,他见她一时沉默,目光却忽然变得锋利,就像是蓄谋已久的劍,在最无設防的時刻,刺入他心口。 “你不就是想报复我吗?” 姚若馨怔了下,随即嗤笑出声。 这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狂妄,自以为是。 “我报复你?”她的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你觉得,我接近这个项目,是为了和樊玉宸重温旧梦?” 她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咬得清晰。 她盯着他,语气不紧不慢,却像把钝刀慢慢划过他的骨血,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认识你......还有他。” 说完这句话的那一瞬间,她没有回避他的目光,甚至眼底一丝动摇都没有。像是真的,早已将往事一刀两断。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些刻在心上的痕迹,哪是这么容易就能抹去的? 她并不想让语气带着任何情绪,可那些哽在喉头的旧事,终究不是说忘就能忘的。 越是想掩饰,就越是藏不住指节不自觉收紧,藏不住心口那一丝难以言喻的颤动。 樊纪天静静地看着她,一句话也没有说。像是被这句话砍断了所有反驳的力气,也像是终于听见了她心口深处最冷的一句审判。 頓時,他才低低吐出一句:“我和他不一样,我对你的感情没有算计。” “没有算计?”她喃喃了一句,似笑非笑,转过身来望向他,“樊纪天,你口中的感情,是什么?是一边说爱我,一边亲手把我推开?” 她的声音平静得近乎无情,唯有眼底的微光汹涌,那是强忍太久的委屈与失望。 “我之前在你身边那么久,你有对我说过一句真话吗?” 他沉默,喉结微微滑动,却找不到任何语言能为自己辩护。 她神情冷淡地看着他,唇角勾着一抹没有温度的浅笑,眼神却锋利得像刀锋。 “如果你真和他不一样,那就证明给我看。你,做得到吗?” 她话音刚落,才蓦然意识到,自己竟还在等他的响应。 眼神下意识地闪避,像是怕被他从瞳孔深处看穿什么。 其实她连自己都说不清楚,到底是还没死心,还是当年的伤还没痛够,才让她在一场早该结束的情局里,乱了方寸...... 第443章 一个陌生人给的东西我不需要 气氛死寂得像一汪深水,连空气都凝固在两人之间。 他们隔着餐桌,无言相对,目光相触,却像各自握着刀锋,谁都不肯先退一步。 樊纪天冷静得近乎无情,他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刻意隐藏许多事。 樊纪天看着她,目光深沉得像夜,没有温度也没有波动。 他们就这样沉默对视着,现场的氛围也一点点的推向僵局。 直到服务员推着餐车靠近,瓷盘与金属轻轻碰撞的声音,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终于打破这一场沉寂。 几道菜陆续被摆上桌,热气氤氲升腾,在两人之间缭绕成一层看不见的薄雾。 他们终于动了动神情,像是这才意识到,彼此还坐在同一张餐桌前,还未真正走远。 姚若馨垂下眼睫,指尖拂过杯壁,缓缓将那杯果汁端起。 她喝得很慢,仿佛在借那一口冰凉,把所有对樊纪天的不满,一点一点压进心底。 那杯果汁的名字很好听,叫“恋人甜橘”。 可她只喝到了甜,却尝不出心里的那一点甜。 橘子味的果汁顺着喉咙缓缓滑下,冰凉清冽,味道确实不错。 可惜她感受不到“甜如蜜”的滋味。 这样的僵局直到服务员轻声说了句“两位请慢用”才打破了。 姚若馨垂下眼帘,纤指握着杯身没有动,像是在克制,也像是在等他开口说。 片刻后,樊纪天终于忍不住说:“我不是做不到。”他低哑的声音说出来。 顿了两秒,视线落在她眉梢之上,语气依旧平静,却有一丝被压得极深的情绪翻涌接着说:“我是怕我一旦做了决定,伤害的是我们的感情。这样的结果,你也想要吗?” 这句话像是猛然打破了姚若馨心中刚压下的平静。 她怔了怔,眸色微动,似乎一时间没有听明白他的意思。 顿时,她才缓缓抬起头看着他,声音没有起伏,却带着一种冷静的怀疑:“你是不是又......有事瞒着我?”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细针般扎进他心口最深的缝隙。 樊纪天指尖微动,却没有立即回答。 他看着她的眼睛,像是要在那双冷静的眸子里找出曾经那个愿意相信他、依赖他的她。 可那双眼睛太平静了,像一潭死水,不起波澜,也不再为他动容。 他终究没敢说出口,那所谓的隐瞒。 “你......为什么不说话?” 她从他的眼神里看出闪躲,下意识的紧张起来,先克制自己不要先动摇,稳住当下的情况。 或许,她其实也猜到了,樊纪天是在逃避什么。 那份逃避,不言而喻,却如同一条无形的裂缝,悄无声息地将他们之间原本亲密无间的关系,一点一点撕扯开来。 而那场注定无法回避的真相,其实早在一年半前,就已经摊牌来说了。 她的父亲,是个沉迷赌博的败类。 因贪念和野心,亲手夺走了樊纪天父亲的生命。 最后,她的父亲被判刑枪毙,但也换不回一条人命。 而这样残忍的记忆里,就如同一把刀深深刻在她的心头上,挥之不去。 也因此成为她与樊纪天之间,永远无法跨越的一条线。 她望着眼前樊纪天,眼神复杂得顿时无法言语。 就在这片沉默中,樊纪天终究还是开口,他的目光坚定如磐向她说:“我现在能做到的,就是保护你。” “你当我是小孩,需要你的保护吗?”姚若馨越听越觉得可笑,差点被杯中的果汁噎到,愤怒又讥讽地咽了一口才接着看他。 樊纪天沉默片刻,声音却愈发冷冽:“我知道,你的翅膀已经硬了,想要飞走。但你真的走得开吗?” 他向前跨出一步,目光如刀:“要是你真想离开,为什么偏偏选了樊氏集团?不过是借机接近玉宸,不是吗?” 话一落,他的眸色骤然冰寒,仿佛要将她的心思一览无余。 姚若馨胸口猛地一颤,却依旧一动不动。空气瞬间凝结,只剩两人的对峙如同无声的刀光在餐桌上交击。 “你是哪一点认为我跟樊氏集团合作,是为了接近樊玉宸?”姚若馨冷声反问,眉梢带着淡淡的不屑。 樊纪天眸光微闪,“那你说,为什么你就是不走?” 她抿唇,声音干脆:“我走不开也不能走开,因为这是我的工作。再说,这是樊玉宸和周董的合作项目,我不过是个职员,又怎么能插手其中?” 话音刚落,姚若馨的每一句话都在无奈与挣扎中回荡,她无法选择自己的去路,也无法摆脱樊玉宸那种斯文败类的身影。 樊纪天沉默良久,眸色深沉如墨,他心知肚明,樊玉宸才是那个布下局的人,他想用合作的机会接近若馨。 但她更应该远离那个伤害她的男人而不是留下来不是吗? 樊纪天听完她说的,缓缓抬眸,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若馨,你要哪个集团的项目我都能给你,唯独樊氏集团的,绝对不可能。” 她冷笑一声,指尖攥紧又松开,像是在捏碎心底的最后一丝希望:“为什么我非要听你的安排不成?谁不知道樊氏集团是顶级财团,我不过是个设计师,想在那个舞台上让所有人看到我的能力,又有什么不对?” 樊纪天沉默了片刻,指间微微收紧,目光一沉,像是寒锋初现,直刺人心。 “你要知名度,我现在就能给你。” 他语气平静,却每一个字都透着不容置喙的力度,“但我不允许你再和玉宸有任何牵扯。” 语气不重,甚至称不上激烈,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这句话,对他而言,是底线,是命令,更是他与若馨之间,再也无法跨越过的结界。 霎时间,她咬紧了牙关,面色几乎泛白。 樊纪天那张严厉的神情再次出现她眼前,不带一丝温暖。 这也令她突然有些恐惧,她不明白,自己早已摆脱他的掌控又为何还怕? 也许。 是她太久没见过他这副模样了,那种带着不容拒绝的胁迫感,说出来的话没有杀伤力,却可以很强硬到让人无法忽视。 片刻,她竟有些恍惚,以为自己还困在从前,困在那个只能看着他情绪过日子的生活里。 但这样窒息的感觉并未持续太久,她很快便回过神来,眼神恢复了冷静,唇边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樊先生,”她开口,语气淡淡的,却像冰刃一样,“你说这话,不觉得有点矛盾吗?” 她的目光与他对视,平静得近乎残忍:“我早已不是你的妻子,更不是你的恋人。现在的我,不过是个与你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顿了顿,她低低一笑,像是终于彻底看透:“所以,一个陌生人给的东西,我并不需要。” 她的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像细针扎进他的骨缝,疼得沉默。 第444章 真相总在冷不防揭露 他松开了她,终于还是放开了一段沉重的执念。 大手微微一颤,却掩饰得很彻底。他只是抬眼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目光停留又不舍,也无能为力。 姚若馨没有回头。但最初,她确实顿了片刻,那短暂的一秒,沉着、迟疑、却又决绝。 紧接着,她转身离开,步伐急促,每一步都走得格外沉稳。 门口,樊纪天一手紧握门把,掌心泛红,另一只手握着手机,屏幕再度亮起,来电显示仍是他的父亲。 他看了眼四周,沉默片刻,终究还是按下接听键。 “爸……”他低声开口,声音压抑,没有过多的想法,只是喊了出来。 与此同时,姚若馨刚走出一段距离,脑中突然闪现林佑盛那天不经意说出的那句话:“你和纪天会离婚,也是他做的。” 她本以为,那些过去的事早已翻篇,不值得再去提。 可就在刚才,樊纪天那句:“我一旦做了决定……”在她脑海浮现,就如同一座摩天轮,在她心底缓慢旋绕,不紧不慢地转动,这不安的徘徊在思绪深入的打转,越陷越沉。 她骤然止步,没有丝毫犹豫地回头,快步走去。 然而,当她走到刚才经过的转角处,她停住脚步。 她看见樊纪天正在讲电话,而那一声“爸”,也被她听见了。 这一声“爸”毫无预兆地闯入耳中,撞进心底最脆弱的地方。 姚若馨顿时僵在原地,动作缓了下来,眼神涣散,整个人仿佛被定住。 心脏仿佛被什么狠狠压住,呼吸一滞,像是整个人都被冻结在空气里,动弹不得。 他在叫谁? 他的父亲,早就已经不在人世,这个称呼,在他口中本不该再出现。 但他对着电话里头喊一声“爸”又是怎么回事? 姚若馨的思维猛然一惊,宛如在她脑海深处搅动,将那些以为早已沉底的疑问,一点一点翻上水面。 他真的,一直在隐瞒她什么。 她没有动作,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连呼吸都压到最低,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不远处,樊纪天还在讲电话,而也让她窥见了一场被隐藏得太深的真相。 她突然脸色一阵发黑,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此刻的心情。 她的手脚冰凉,冷得不像话。 而樊纪天的声音从角落处再次传来,低沉却清晰,一字一句,砸在她心上。 “爸,我知道你不赞同我把股份让给周董。” “但既然重新接手集团,我不会让樊氏被玉宸那小子毁了。” 他顿了几秒,嗓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这份协议,看似退让,实际上是我亲手布下的局。” “如果让周昊成为樊氏集团的股东,正好,能借这机会双管齐下,把他的帝国一步步引进我布下的局。” “你觉得我是糊涂,那是你还没看懂我。” 话音刚落,他没有再多说,只是静静地挂断了电话。 脸色凝重,全身的细胞僵直,一片冷汗。 他说得那么果决,连自己都差点信了。可事实上,那一字一句,都是在剜心。 他早已不是那个为权势不择手段的人,也不是那个踩着他人肩膀往上爬的伪君子。 如今的他,只是一个想护她周全的男人。 哪怕这一切,她永远不知道也没关系。 只要她平安,就是他所有执念的终点。 电话挂断,四周一片寂静。 他正要将手机收回口袋,忽然,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像是衣角擦过墙面的声音,又像是有人刻意压低了呼吸。 他眉头一皱,猛然转身,声音低沉而警觉。 “谁在那?”他忽然转头,眉心微蹙,刚才那一声轻响,让他神经绷了一下。他缓步走过去,神色带着探究,却不动声色地放轻脚步。走廊尽头,光影斑驳,仿佛连尘埃都在悄无声息地飘浮。 他扫过角落、门缝,居然是空无一人。 他站在原地,凝视片刻,眉眼淡淡,低声自语:“是我多心了。” 双手收紧,掌心却已沁出一层薄汗。 转身那刻,步伐稳,眼神却藏了一抹不安,像某种预感尚未具象,却已在心底蔓延。 与此同时,他不知道,就在一扇门的后面,几阶之下的楼梯间,姚若馨整个人靠着那面牆,带着混乱的思绪,在脑子里翻转。 她是听到一声“谁在那”出口的瞬间,几乎下意识地闪进这道隔间的。 背部紧贴着冰冷的牆,她屏住呼吸,连身体的重量都是那么沉。 她的眼里透着,心跳剧烈,一下一下撞在胸口,像要被惊惧生生剥离。 她闭了闭眼,耳边仍残留着他对电话里那人低沉的嗓音。 樊纪天喊的那声“爸”如同一把无型的刀在她的身上划过。 如果她没猜错,那通电话的另一端,是樊仁翔。 只有在接到他的电话时,樊纪天才会变得像现在这样,沉默、冰冷,全身紧绷得仿佛一触即爆。 可不对。 姚若馨抬起头,眉头缓缓拧起。 樊仁翔,明明是樊纪天的叔叔。 他刚才叫的那声“爸”,又怎么可能是对着樊仁翔说? 蓦地,她心跳忽然一紧,胸口涌上一股说不出的寒意。 她心头猛地一跳,越想越深入,脑中突然闪过一个不好的思维。 除非,这是他后来对她隐瞒的真相? 她怔怔地站着,脑中飞快地倒带,思绪越转越深。 如果电话那位真是樊仁翔,那当年樊纪天说他父亲被杀害……又该如何解释? 他说过,他父亲死在了她父亲姚千寻手上,这也成了他无法释怀的痛。 可如今,他对着樊仁翔喊一声“爸”这听起来太诡异了吧? 若这一切是真的,不是她原来所想的结果,那到底,到底谁才是樊纪天的父亲? 片刻之间,她的记忆仿佛一层层地剥落,浮出一个唯一可能的存在。 如果那通电话的确是樊仁翔打来的,樊纪天真的喊了他“爸”那就只有一种解释了。 樊纪天的母亲,后来嫁给了樊仁翔。 于是,这声“爸”,也只是名正言顺的来由。 可是她记得这个婚姻并没有结成才是! 那就只能说不是她想的这么简单...... 姚若馨站在幽暗的楼梯间,手指冰冷,整个人都被这个推论压得喘不过气。 这一刻,她才意识到自己对樊纪天的了解太少,只是停留在他愿意让她知道的那一层。 而他隐藏的部分……才真正让她觉得陌生。 第445章 寻求真相 时间拉长。 饭店的走道一片沉寂,只剩灯光一盏盏亮着,空气里一丝动静都无。 樊纪天先是停了几秒,目光扫过四周,终究什么也没发现。 “难道是我多心了。”他低声喃喃自语,沉稳克制,带着一丝迟疑未退的警觉。 随后,他卸下心防的转身离开,脚步渐行渐远,直至彻底消失在长廊尽头。 —— 楼梯间内,姚若馨蜷缩在最靠近墙角的位置,背贴着冰冷粗糙的水泥墙,整个人仿佛被封进另一个世界。 她憋着住呼吸,连一丝轻响都不敢发出。 直到门外安静得似乎一阵静谧,她不知道自己躲了多久,只觉得每一秒都变得好漫长,成了看不见尽头的时间。 她迟迟没有动作,只是紧紧贴着门板听,等了许久,确认那踩着皮鞋的脚步声再未听见,才慢慢松开僵硬的身体。 最后,她推开楼梯间那扇厚重的门,探出头,小心的走着,一路上,她走得很快,是逃避,是在寻找通往出口的方向。 她频频回头,确认没有被跟上。 再次来到电梯,才松下了最后一道防线。 这过程中她的神经几乎全身的细胞都在绷紧。直到踏出饭店五十米后,步伐也缓了下来。 谁知,这些事却依旧如同堆积太多的杂讯频道,全是刺耳的、不协调的、不确定的真相在环绕着她。 她想装得没听见,没看见,都在欺骗自己。 她的脑中不停闪过林佑盛那天说的话—— “你和纪天会离婚,也是樊仁翔做的。”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联想到樊仁翔。 可是能让樊纪天态度转变这么强硬的也就只有他了不是吗? 樊纪天说的那句话“爸......”仿佛一把钥匙,撬开她心中的疑惑,也是那扇她从未敢真正开启的门。 她怔住了,整个人如坠深渊。 想追上去问个清楚,话到喉咙却动不了半分。 她知道,一旦问出口,那些他极力掩藏的真相便会倾巢而出,将她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再一次撕裂得血肉模糊。 离开饭店。她下意识地伸手拦了辆车,坐进后座时才发觉,整个人早已疲惫得像被掏空了似的。 她没说话,只是从包里摸出手机,翻出地址页面,然后把手机递给司机看。 司机瞄了一眼,点点头,“好。” 车子缓缓发动了。 他见她神情恍惚,也没多问,只是识趣地调低了车内音量,随手放了一段轻柔的钢琴乐。 姚若馨靠着窗,眼神空洞地望着街景飞逝,没说话,也没动。 她的手机滑落回手里,屏幕还停在那个地址上,光线在她脸上映出一层淡淡的冷。 整座城市的灯光都在向前流动,只有她困在原地,心神游离,像是被困在一场永无止尽的回忆里。 而她脑中不断浮现的,是刚刚那通电话的断断续续:“如果让周昊成为樊氏集团的股东,正好,能借这机会双管齐下,把他的帝国一步步引进我布下的局。” 她在饭店那听得清楚,樊纪天和别人说话的语气不是在讨论,而是在陈述,一场早已被他安排妥当的布局。他说的“帝国”,指的是帝国建商,也就是她现在上班的地方,而他让周董签下那份协议,实际上是一场精心设计的猎杀计划。 就像当年江城集团被樊纪天设下陷进里去...... 她没想到樊纪天这么计划的,要让周董的帝国建商也成为上一个被吞噬的江城集团。 此时,姚若馨感到一阵后背发冷,宛如有结结实实地贴在脊椎上,压得她动弹不得。 她终于看明白了,这不是商业手段。 这是一场猎杀。 一场樊氏集团利用帝国建商的名誉精心布下的局,冷不防的向帝国建商暗中反击。 不,他的计划,休想达成。 “小姐,已经到了哦”司机的声音从前座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怔了一下,眼神这才慢慢聚焦。窗外,是林佑盛家的那栋住宅。街灯昏黄,夜色沉静,而她的心,却如大雨滂沱。 她推门下车,走到门口,按下门铃。 门开得很快。 林佑盛穿着家居服,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出现在门口,一时间愣在原地:“若馨?” 她没说话。 只是站在夜色里,看着他,眉眼沉静得出奇。 她必须知道真相。 而现在,只有佑盛能告诉她,那个她所不知道的樊纪天。 片刻,林佑盛看着门口神色凝重的姚若馨,先是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侧身让出门口的位置。 “快进来吧。”他语气自然,不带丝毫犹豫。 姚若馨点了点头,轻声说了句:“谢谢。” 她脱下外套,走进客厅,坐到沙发上,林佑盛拿了杯温水递给她,也没有多问,只安静地坐在一旁等她开口。 空气静了几秒,姚若馨才迟疑着抬头,眼神有些挣扎。 “佑盛……”她终于开口,嗓音轻得几乎听不清,“这么晚不请自来找你,很抱歉。” 林佑盛先是打破沉默,笑得一贯轻松,“哈哈,没事啦,不过话说回来,你这大晚上的跑来,是发生什么了吗?” 他说得随意,可眼神却很快变得认真起来。因为他看得出来,她是真的有事,而且,是那种藏不住,压不下的事。 姚若馨咬了咬唇,手指头不安的摆弄不停。 顿时,她还是鼓起了勇气,终究还是问出了口:“你……以前有没有听说过,樊纪天还有另一个爸爸的事?” 佑盛原本还坐得松散,听到这句话,动作顿了顿。 他眉头一挑,有些惊讶地看了她一眼:“你说什么?” 姚若馨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缓缓地将手里的水杯放下,指尖还在杯身上停了一瞬,像是需要一点时间来整理思绪。 “我今天约了樊纪天……”她语气轻缓,却透着不易察觉的紧绷,“后来我们不欢而散,我走的时候,刚好听到他在讲电话。” 她抬眼看向林佑盛,目光有些复杂,“他……对着电话那头喊了‘爸爸’。” 说到这,她顿了一下,嗓音压得更低,“可你我都知道,他的父亲早就不在人世了,所以佑盛……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林佑盛沉默了几秒,手指在膝上缓缓摩挲着,一如他的情绪,微妙却翻涌。 他没立刻回答,脸上的笑意早已褪去,目光望着地面,神情前所未有地复杂。 “你确定你听到的是……‘爸爸’?”他又问了一次,语气却轻得几乎听不见。 姚若馨点头,“我确定。” 这一瞬间,林佑盛的目光微微一颤。 他原本就知道这个秘密,只是从未对任何人提起。 因为他答应过樊纪天,会把这个秘密继续隐藏下去,不为别的,只因为他们是兄弟。 哪怕此刻坐在他面前的人是姚若馨。 “若馨,”他终究还是开了口,声音有些低哑,“有些事……我真的不知道,不是我不说,是我真不清楚。” 林佑盛顿了一下,似乎是隐忍着什么,“没错,我跟他的感情一直很好,但是这种过于私人的事,我真不清楚了。” 屋内一时安静下来,只剩墙上的时钟发出微弱的滴答声,仿佛把时间也拉得绵长又沉重。 林佑盛没有看她,但语气却前所未有的认真:“若馨,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我劝你,亲口找他问清楚吧。” 第446章 不能说的秘密 姚若馨静了几秒,缓缓抬起头,眼神里没有责怪,只有一层压抑得近乎麻木的疲惫。 “我要是真能问,我早就去问了。”她低声开口,轻得像是怕被风吹散,“可现在,我跟他已经是对立的关系了。” 她顿了顿,像是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却最终只落成一句:“这该怎么问?” 她的语气不重,却像是落在心口的一柄钝刀,一点点切下去,连血都不愿流,只是疼得发闷。 现在的他们,早已不是能坐下来好好说话的关系了。 有些问题,不是问不问的问题。 是问了,也不会有答案。 林佑盛听完她的话,忽然轻笑了一声,语气带着一丝叹息,也像是不甘的怜惜。 “谁说回不去的?”他望着她,语气比刚才更直白,“是你们太固执了,八百年前的往事都还牵挂着。” “现在都什么世纪了?非得用过去的刀,割现在的肉吗?” 他微微前倾,眼神认真:“若馨,人这一生,最怕的不是遇错人,是一直把自己困在昨天出不来的那个位置。” “你们要活在当下,不是过去。”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把过去忘了,才会有新的人生。” “包括你跟纪天的感情。” 这话落下,空气像被轻轻搅动了一下。 姚若馨没立刻反驳。她只是望着地面出神,唇边浮出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种笑,像是对现实的讽刺,也像是对自己的讽刺。 “你说得对。”她轻声开口,“我也想忘,可有些事,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 “这哪有什么放不下的——” 她忽然打断他,语气骤然拔高,带着压抑太久终于溃堤的情绪:“如果我说,我父亲是害死他爸的凶手呢?!” 林佑盛顿住,脸上的表情刹那冻结。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不大,却像锤子一样砸进了房间。 姚若馨眼神发红,却仍逼自己冷静:“你没听错。纪天的父亲,死在一场‘事故’里。而那场事故背后,牵扯到的人里,有我爸。” 说完,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缓缓靠回沙发。 林佑盛沉默,眉头紧锁。 他一直以为自己和纪天之间是无话不谈的兄弟,可是这些事——他竟然完全不知道。 “若馨……”他低声唤她,语气难得地迟疑,“这件事……纪天告诉你的?” 姚若馨点头:“是的。一开始我发现了他的行为不对,后来……我逼问他才全说了。” 林佑盛一时无语,良久才叹了一句:“纪天那么爱你……知道这个真相,对他来说也一定很难受吧。怎么会有这么荒谬的事呢……” 姚若馨听他这样说,心口一紧。 她一下就明白了——樊纪天从来没把“复仇”这件事告诉林佑盛。她也明白,这一切,她一个人背着,反而更沉。 她咬了咬唇,没去解释,只是低声道:“还有很多你不知道的……但我今天来不是说这个。” “我只是想知道一件事——” 她抬起头,眼神清晰,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 “纪天今天在饭店,接电话时喊的那声‘爸爸’,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父亲,不是早就已经被我爸……” 话未说完,她哽住。 林佑盛看着她,眼神微动,最终还是选择了一种模糊的解释。 “纪天小时候确实是跟着那位长辈长大的,”他顿了顿,“你听到电话里的那个人,是他很尊敬的一位长辈,纪天有时候会喊他‘爸’,但那只是出于恩情。” 他垂下眼帘,声音平静而坚定:“所以,事实上,纪天的父亲只有一个那就是樊宗弛,没有别人。” 姚若馨没有立刻说话,过了几秒,才轻声问道:“那你说的那位长辈……是不是樊仁翔?” 话音一落,林佑盛手中水杯“咔哒”一声脱手,倒在茶几上,水沿着玻璃面迅速蔓延,几滴洒在姚若馨的裙摆上,晕出深色的一圈。 她微微一怔,站起身来,下意识避开,却还是被溅湿了一角。 林佑盛忙不迭地抽纸巾擦拭,手脚笨拙,连连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可他的脸色,早已变了。 姚若馨低头看着自己湿了一片的裙角,神色冷静,语气却忽地轻了下来:“我只是随口一问,你就这么大反应?” 他抿着唇,没有作声。 空气顿时沉了几分。 她目光慢慢抬起,定定望着他,眸光冷而沉:“还是……被我说中了?” 林佑盛垂着眼,一边慌张地擦着茶几上的水渍,一边勉强扯出个笑:“哎呀,哪有这么刚好的事。” 他抬眼看她一眼,又赶紧移开视线:“我前面不是说了嘛,他跟那位长辈……就是恩情。你也知道,纪天小时候很早就没了亲人,有人照顾他,他自然心里感激。” 他话锋一转,试图把气氛带偏:“可樊仁翔……那可是亲情啊,能一样吗?” 他说得轻松,像是在解释一个早已澄清的误会。 可那语气太急,反而像是掩饰。 姚若馨没有回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被谎言卡住喉咙的人,静得叫人发慌。 “可是……可是我的怀疑不是凭空的。”姚若馨迟疑了片刻,声音低下来,却带着一股拗劲,“纪天每次接到樊仁翔的电话,好像整个人都变了,连气息都不一样了。” 她抬起眼,像是把这些话藏在心里很久:“那种感觉……说不上来,只觉得很冷,像他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了。那时候我就认定——他喊的‘爸’,就是樊仁翔。” 她说完,脑中又浮现出饭店走廊上的情景。那个***在墙边,眼神阴冷克制,语气沉得像刀锋。她明明只听到只言片语,却像被狠狠攫住了心脏。 林佑盛沉了片刻,脸上的神色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可他很快又扯出一抹笑,“你想多了,若馨。” 他说得轻松,“纪天接到有关工作的事也是那样,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谁看了都怕。哈哈,我太了解他了。” 笑声落下,却怎么也掩不住那一瞬间的慌张,还是从他眼底一闪而过。 姚若馨还想问下去,却被他突然打断:“好了好了,时间也不早了。” 他站起来,语气带着半真半假的轻松:“若馨,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我开车送你回去?” “不用了,”她下意识拒绝,语气微顿,“我现在住的地方也不是之前那——” “那有什么问题。”林佑盛故作无所谓地笑了笑,“还是你怕我告诉纪天你住的新地址?我可不是那种大嘴巴。” “我不是这个意思。”姚若馨无奈地解释,“我是说……我现在在帝国建商上班,公司有提供员工宿舍。很安全的,你不用担心。” “帝国建商?” 林佑盛挑了挑眉,语气中明显带着几分惊讶,“没想到你离开那个叫什么……维纳斯的地方,反而去了这么大的一家公司。” 他笑着摇头:“真有你的,若馨。” 林佑盛笑着说完这句,语气一顿,似是随口又问了一句:“不过……那么多公司,你怎么偏偏进了帝国建商?” 语气仍是轻松的,可他眼神微敛,藏不住探究的意味。 他不是多心的人,但他和樊纪天是兄弟这一点,从不掩饰。帝国建商与樊氏集团最近走得越来越近——周董甚至已成了樊氏董事会的一员。 这些变化,他自然心知肚明。正因如此,若馨的选择,才显得耐人寻味。 姚若馨垂眸,不动声色地轻声答:“我离开维纳斯后,其实找了不少公司,短时间内没什么合适的机会。” 她抬眸看了他一眼,语气一如既往的平稳:“刚好帝国那边有人临时离职,设计组缺人,面试后他们当场就要我试用。” “接手的第一个案子从零开始,我一直跟着做。项目结束效果不错,公司就提议我留下担任总监。” 她说得干脆利落,语气平实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林佑盛听完,挑了下眉,似笑非笑:“你还真是哪里跌倒,哪里爬起。” 她说得干脆利落,没有一丝多余情绪,像是在陈述别人的人生。 她说了谎。隐瞒了她和周董之间最重要的关系,她闭口不提。 因为还不是时候。 她知道自己能进帝国,并不是因为多优秀,而是因为自己的阿姨芸晴的关系,才换来今天这个位置。周董并不真正认同她,也从没正面给过承诺。 她现在的身份,不过是一根被安排的“草”,风往哪吹,她只能跟着倒。 “我没有你想的这么优秀。” 她语气依旧不卑不亢,甚至带着点云淡风轻。 可这一句,林佑盛却听出了别样的意味,像是某种蓄势待发的冷静。 他没再追问,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心中莫名浮出一句:“若馨,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变得更成熟了。” 第447章 暗中调查樊仁翔 离开林佑盛家的时候,夜色已深。 她叫了车,静静地坐在后座。 城市灯火从车窗外一盏盏掠过,像一道道划破思绪的光痕,沉默地映进她眼里。那些光斑交错如织,恍惚间,像极了她此刻的心——混乱、敏锐、又说不清到底痛在哪一处。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迟疑地问:“小姐,您还好吗?” 她抬头,声音轻得像风:“很好,谢谢。” 说完,便重新陷入寂静。 手指搭在膝上,指节慢慢收紧,又缓缓放松。脑海像放电影似地,一遍遍回溯刚才在林佑盛家中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 “你想多了,若馨。” “他跟那位长辈……只是恩情。” “可樊仁翔……那可是亲情啊,能一样吗?” 她记得那一刻他眼神飘忽,甚至没勇气迎上她的视线。更忘不了,在她吐出“樊仁翔”这三个字时,他失手打翻水杯的瞬间。 那种反应,不是因为问题本身太锋利,而是因为她刚好,戳到了他最怕触碰的地方。 姚若馨倚在椅背上,闭了闭眼,指尖缓缓摩挲着包角的缝线。 林佑盛的解释太圆,圆得过头,像是绕了好几圈,只为了避开一个最简单的答案。而越是闪躲,她心里的那个猜测,便越发清晰。 那通电话里,纪天喊的“爸”,不是谁都配。 她记得他接电话时的神情——背影僵直,语气低沉克制,像一把刀藏在喉咙,锋利却不能出鞘,只能压着、忍着、咽下去。那不是尊敬。那是被控制的惯性。 车子停在红灯前。 姚若馨睁开眼,望着窗外霓虹闪动的光影,眼底却透出一种沉静的冷。 她终于明白——无论是樊纪天,还是樊玉宸,他们都走不出一个叫樊仁翔的影子。 他的存在,不是外人。 是根,是刀,是一根悄无声息缠住命运的线。 她想起林佑盛当时说:“那可是亲情啊。” 她忽然意识到,也许事情并不是她一开始以为的那样。或许,真正的秘密,不是纪天叫谁“爸爸”,而是谁才是他真正的父亲。 如果真是恩情,何必遮掩? 又何必一口一个“长辈”,小心翼翼地绕来绕去? 姚若馨垂下眼帘,心中一根弦悄然绷紧。 她不敢贸然下结论。可这一路走来的蛛丝马迹,若真连成线,唯一能解释得通的,就是那个……她始终不愿相信的可能。 樊宗弛,也许从来就不是樊纪天的生父。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像是冰水倒进脊背,冷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可真相是什么,她还不能说。 至少,现在,还不能。 她靠着车窗,眼神一点点沉了下去。 有句话,始终在她脑海盘旋—— “纪天的父亲只有一个,那就是樊宗弛。” 可正常人,谁会一遍又一遍地强调“爸爸只有一个”? 越是斩钉截铁,越像是在掩盖; 越是强调,越说明心虚。 她忽然意识到一个关键。 那通电话里,纪天喊的“爸”,如果真的是樊仁翔—— 那就太不对劲了。 因为在他们共同的记忆里,那个男人一直是“叔叔”。 不是父亲,从来不是。 一个人不会无缘无故更改称谓, 除非在某个时间点,身份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 也许……就是那一年多前, 他选择推开她、选择出国、选择从她世界里彻底消失的那段时间。 他一走就是一年多。 她以为是冷静,是躲避,是恨。 可现在回头看,也许那正是转变开始的时间点。 他一直恨着她的父亲, 因为那场意外,因为姚千寻夺走了他父亲的命。 这,是她无法辩解的事实。 但如果—— 如果樊宗弛,从来就不是他的生父…… 那他的一切恨意,是否都崩塌了? 那些年日复一日的咬牙坚持,是否成了一场错付的执念? 她一向以为,他的背离,是出于愤怒。 却没想过,他也许是在面对一场自我顛覆的真相。 也许,他不是不爱了。 是因为那份爱太沉重,重到无法再回头。 可是,就算樊宗弛真的不是纪天的亲生父亲,那又能怎样? 那也是抚养他长大的人,是他年少时唯一可以倚赖的肩膀,是在无数深夜里为他撑起一盏灯的人。 这样的感情,哪怕不是血脉相连,又有什么区别? 她垂下眼帘,指尖缓缓收紧。 冷静如她,也终于意识到了一点—— 他恨的,从来都不是命运,不是身世,不是谎言本身。 他恨的,是姚千寻。是她的父亲。 是那个他认定为“杀了他父亲”的人。 所以他才无法回头,才无法在撕裂真相之后,选择她。 不是因为不爱。 而是因为那份爱,在他心里,从来就无法凌驾过那些横亘在两人之间的过去。 她想,如果这世上没有那一场劫数,如果她的父亲不是姚千寻—— 那么他们,会不会早已走到了另一种结局? 一个没有误会,没有仇恨,没有不得不分开的结局。 可惜,人生从来没有如果。 所有曾经错过、失去、被命运反噬的最后都只能归于一句:太晚了。 ... 这一连串的猜测在她脑海里盘旋,却始终没有答案。 她忽然觉得,如果再这样坐等真相降临,那就太被动了。 她要知道,她非知道不可。 想明白这一点后,她重新拿起手机,指尖迅速地输入信息: “今天不欢而散,改天再约。” 信息发出时,车已经快抵达她家门口。 另一端,樊纪天刚回到家。西装外套刚挂上衣架,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他看到那条消息,眉头微微一皱。 改天再约? 他以为她今晚的决绝是真心的,没想到,还留了余地。 他站在原地,回了一句: “你想通了?想要什么项目的案子?” 姚若馨低头一看,司机正好说了一句:“小姐,到了哦。” 她点点头,下车,按下遥控器,大门缓缓打开。 她走上门前的台阶,脚步平稳,从容不迫,就像此刻的神色。 打开信息框,输入:“我只要我原本的案子,其他我什么都不要。” 现在,对她来说职位从来不是目的,能接近纪天,接近真相,才是她此刻真正要的。 不久后,樊纪天的回复来了:“你别再执着了,我不可能让你有机会接近樊氏集团。” 姚若馨看着这句话,没生气,反而唇角微勾,笑意冷淡。 她没回消息,只是轻轻地,截了一张图,把这段对话默默保存了下来。 心里,却轻声念出一句话:“樊纪天,现在的樊氏集团,可不是你一个总裁说了算。” “我不会再乖乖任你摆布,在我还没查清你和樊仁翔之间的关系之前,我不会放过你。” 第448章 暗中调查樊仁翔2 天光尚浅,暑气尚未升腾,整条街道静静沉在一层温润的薄雾里。枝叶摇曳,空气中混着栀子与晨露的清香。周家的老宅静立在清晨的光影之中,红砖外墙爬满新长的藤蔓,浓绿压下些许湿意,倒映在地面上斑驳粼粼的光影。 姚若馨站在门前,身着一袭藕荷色无袖长裙,脚下是一双奶白色系带凉鞋。肩颈线条在阳光初照下如玉石温润,腕上的银链在她抬手时泛着淡淡光泽。 她指尖轻按门铃,动作安静优雅,像湖面微起的涟漪,并不惊扰这座老宅沉稳的气息。 门很快便开了,是周家的老佣人亲自应门。她身穿浅米色家居服,头发挽起,神色不显慌张,声音也带着刚醒的低缓与熟稔的亲切:“姚小姐,您来了,太太刚醒,里面请。” 姚若馨微微颔首,嘴角带着浅笑:“谢谢。” 她迈步走入玄关,鞋底踩在抛光过的大理石地砖上,悄然无声,整个屋内安静而凉爽,空调的冷意与风信子香气交织成一种令人心静的温柔气息。 屋里温度比外头高了几分,木地板微泛着光泽,空气中混着一丝风信子与檀香交融的清淡香气,像被时光慢慢熏染过的安稳旧梦。 芸晴这时才从里头走出来,身上披着一条薄丝麻的披肩,眉眼间尚带着未醒的柔软倦意。她脚步微顿,看到若馨的瞬间怔了一下。 “若馨?”她轻声唤她,声音带着一丝惊讶,却只维持了半秒,随即笑意温和地浮上来,“这么早怎么就来了?” 姚若馨站在客厅与玄关交界,背后晨光作引,整个人宛如从旧日静影里走出,语气依旧清婉:“打扰阿姨了。今天没安排什么,就想着来看看您,顺便问问,姨丈在吗?” 芸晴一边招呼她入座,一边嘴里轻嗔:“你这孩子,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若馨轻笑着走进客厅,一路视线缓缓掠过。自从跟芸晴相认后她来过几次,屋内陈设一如既往地温暖整洁。 靠窗的地方放着一盏白瓷台灯,旁边那盆栽得极好的白色风信子,代表着夏天的花开正盛,淡淡的香气在空气里缠绕,如同某段温柔记忆静静潜伏着。 她脱下外套,坐在沙发上等的动作优雅而安静,佣人亲自接过她手上的外套离开。 佣人将她的外套挂上衣架。 “你喜欢的那款玫瑰茶我让阿梅泡给你喝,”芸晴说着看向身旁的佣人。 不一会儿,佣人端上玫瑰茶便退下。 姚若馨接过茶杯,双手轻轻环着,“谢谢阿姨还记得,真好喝。” 客厅墙上挂着周家的全家照,她望了一眼,目光极淡,轻轻看过,思绪短暂地停留在那相框。 芸晴在她对面落座,手里还握着保温杯,像是刚泡好药茶。她静静看了若馨一会儿,终究还是开口:“怎么?你今天看上去……不像只是来看我,刚刚听到你问周昊在不在的。” 姚若馨眼眸微抬,睫毛轻颤,唇角浮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笑:“阿姨真聪明,其实是帝国的事,所以想找姨丈请教一下。” 芸晴听后,拍拍她的手背,神色柔和中却透着些遗憾:“可是你来晚了。你姨丈一早就去跟几个董事长打高尔夫了,照他的样子,得下午才回来了。” 若馨点了点头,将茶杯轻放在膝上,杯底磕在茶托上,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她垂下眼,睫毛投下一片浅影,将眼底那丝细微的情绪遮得干干净净。 实际上,她心里清楚,今日这一程,她不是来求解惑的,也不是来温旧情的。 “不如这样,我帮你打电话转达一下。” “不了阿姨,”她缓缓开口,语气柔和却不容置疑,“要不您跟我说姨丈在哪个球场就好。” 芸晴一怔,顿了半晌才问:“可是玉宸也去了,你碰到他不会在意吗?” “我不会的。”她声音轻缓,像一片落叶安静飘进水面,没有波澜,“我跟玉宸已经过去了。他现在也结婚了,我已经选择放下了。” 这句话,说出口时,她连呼吸都没有起伏。连手指的弧度,都没有变化。 芸晴听她这样说,倒是怔了一下,随即感叹一声:“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唉……玉宸那孩子还好不是我儿子,真是没眼光。我家若馨条件这么好,怎么偏偏就看上那种心机女呢?” 话音落下,屋内一时静得仿佛只剩风信子的香。 姚若馨没有接话,只是垂眸轻轻啜了一口茶。 热气升腾,茶香穿过鼻腔,一直沉入胸口深处,她轻抿了一下唇,唇角仍带着温婉的笑,只是那笑意,像风中花影,虚虚实实,轻轻一晃,便无从捉摸。 “有些人眼里只有利益,能遇到物以类聚的人,也算恰如其分。” 她语气温和,唇角含着笑,说得不轻不重,却像水面投下一粒石子,悄然散开一圈波纹,不怨、不责,只是将话说到尽头,留白处,自有人懂。 芸晴点点头,起身时顺口道:“好了,不提玉宸了。我得打个电话,叫我儿子起床。” 若馨眼睫一动,抬眸看她,语气轻缓:“……您说的是周铭健?” 芸晴一边翻手机,一边扬眉笑道:“哎呀,不是他我还有第二个儿子吗?” “这么早叫他起床,会不会太打扰了?”若馨语气不疾不徐,眉眼间却微微露出一丝迟疑。 “还不是因为你要去高尔夫球场?”芸晴理所当然地说,“那种地方你一个人去不合适,又是个女孩,身边总得有人看着免得受欺负。我让他陪你,至少当你的贴身保镖。” “保镖?”若馨笑了,眸光却稍稍敛了敛,“阿姨的意思是让铭健陪我?” 她话锋一转,语气亦轻亦冷:“可我这趟是去谈事的,带上铭健……只怕不便。有些话,在他面前不太适合说。” 芸晴一听,面色略沉,语气也跟着微凉:“你这孩子,说话倒是直接。可你想啊,他要在,周昊至少还会多留几分钟坐着听你说完。别看铭健平时吊儿郎当,真要派上场,也不是一无是处。” 若馨静静听着,不争、不辩,只将茶杯轻轻搁回茶托。瓷器撞击声极轻,却在沉寂中清脆如霜刃。 她垂下眼,唇角仍含着温婉的笑,那笑意如风中纱影,虚虚实实,仿佛什么都没放在心上,也什么都看得透彻。 芸晴已经拨通了电话,语气一贯利落:“铭健,赶紧起床,十分钟内回周家。” 若馨听着这句话,才知道原来周铭健并未与芸晴他们同住。她眉眼微动,却没说话,只轻轻抿了一口尚未冷却的茶,茶香透过喉咙,暖意未至心口,便已消散。 电话那头顿了几秒,随即传来一声带着鼻音的抱怨:“妈,你是吃错药了?这么早把我吵醒,是爸出什么事了?” 芸晴翻了个白眼,语气一贯不耐:“你才出事了。整天不见人影,回来看我也没几次。算了,我不跟你翻旧账,你要真有点良心,现在就给我回来一趟。”周铭健一时没了声,像是被说中了心虚。 她冷哼一声,也不打算再翻旧账,只口气一转:“你表姐要去高尔夫球场,你陪她去。” “高尔夫球场?”他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坐起身来,“我表姐……谁啊……啊对,是姚若馨。” 说到最后,他像终于从梦里缓过神,回想起几个月前那场周家寻亲大戏,一个从天而降的表姐,气质清冷,行事沉稳,跟他们周家这群人简直不是一个世界的。 “你最好要赶快习惯!”芸晴的声音更响了些,“别一见人就傻头傻脑的,给我长点脑子。现在你还有九分钟的时间,再废话一分钟扣一分钟,要是还不到,我就让你爸把你那间见不得光的小酒店收起来!” “妈!”他语气一变,开始服软,“不是吧?为了一场球你要砸我生意?” “不是一场球,是你表姐的事。去不去你自己想清楚。” “……去,去还不行吗?” 通话戛然而止。 芸晴挂了电话,转头看向若馨,语气恢复温婉:“他人不坏,就是欠点磨。等等他回来,你们一块儿出门,有他在,可以让周昊多花時间跟你谈公事。” 姚若馨闻言,只是轻轻一笑,没说话。 她低头理了理裙摆,手指缓慢地抚过膝上的茶杯边缘,仿佛刚才那通吵吵闹闹的通话,从未真正落入她的耳里。 但她心里清楚,周铭健这一趟,不是来帮忙的,是被推着上场。 可偶尔,最不被看重的人,才是那场局里,被忽略的关键。 第449章 暗中调查樊仁翔3 球场入口处,晨雾才散,阳光洒在修剪整齐的草坪上,清润得像刚洗过的镜面。远处几道人影正挥杆,风衣轻扬,在风里缓缓展开,如一幅正在缓慢推进的画卷。 周铭健将黑色保时捷稳稳停在场边,长腿迈出,顺手撑了下车门,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侧头一望,目光落在从另一侧走下来的姚若馨身上。 “这种地方不适合穿裙子,你该换一下。”他说得随意,语气里夹着点懒倦,像是在点评一场与己无关的球赛。 姚若馨动作极稳,裙摆纹丝不动,奶白色系带凉鞋落地,轻得仿佛掠过水面的一片花瓣。她语气不紧不慢:“我来谈公事,不是来挥杆。” 话落无波,却将他所有轻浮的语调悉数拂开,不着痕迹地回敬回去,干净利落,不留回音。 她没问方向,也没等他,步伐一转,径直朝会所门口走去,姿态沉稳。 周铭健快几步追上,皱着眉问:“你对这地方这么熟?我还没带你走呢。” “来过几次。” “跟谁?江冽塵?还是……樊纪天?”他语气刻意轻描淡写,实则眼角余光牢牢钉在她侧脸上。 她脚步微顿,却并未转头,只道:“你到底想问什么?” 话音一落,她忽然停下,转过身来,目光静极,眉眼间透出一种天生的疏离感,像初雪落在未封的湖面,冷得不近人情。 他下意识摸了摸鼻子,语气略虚:“就……八卦一下而已。雪嫣说了一点点。” 她唇角轻扬,却无半分笑意。那些传出去的,不过是拼凑过的版本,而真正的真相,是她自己都不想触碰的旧伤。 那段与江冽塵的婚姻,是她人生中最深的一道疤。可若不是那场婚姻,她母亲的死,恐怕永远沉在真相底下,见不得光。 “她说什么都不重要。那些事已经过去了,你也该明白。” “那你和纪天呢?到底是......” “他不是早在记者会上说过我是他前妻?”她语调平平,像陈述天气,也像替这场对话画上了句点。 周铭健一愣,挠头笑着缓和气氛:“我当时只是个吃瓜群众,现在碰到当事人,总得了解清楚?他现在还单着,说不定我还能帮你们复合一下。” 她忽然停住脚步,侧头望向他,神色淡淡:“以后再说。” 这“以后”轻描淡写,却像一把掐断枝叶的剪,锋利得没有余地。 他不再作声,只默默跟上。 高尔夫会所的大理石地面净得能映出天光,头顶挑高穹顶,光线自落地窗泻下,窗外是连绵不断的草坪与沙丘。来往的宾客大多西装笔挺,低声交谈间隐约飘出一两声笑,节制得像掺了水的酒。 “啧……”他忽然低声笑了声,自言自语,“到底还是有点不习惯。” 她闻声微侧过头:“你说什么?” “我只是想……要是雪嫣看到我和你一起出现,会不会误会。” 她步伐未停,语调清淡:“她又不在这。” 语气微凉,字字清透:“再说了,你妈是我阿姨,你是我表弟。她知道的。” 像是一只冰凉的手,顺着他那点欲言又止轻轻按下去,既礼貌,又不容置疑。 周铭健顿时无言,低头继续跟着她走。 临到会客区门口,他压低声音问:“等一下见到我爸,我是不是该先走?我可是说好只是陪你进场。” 姚若馨微侧过脸,神情静然,唇角一勾:“走什么?你不是我今天的保镖吗?” “那是我妈说的,我可不认。”他小声顶了句,语气倔得像只被拉上战场的小豹子,浑身都写着“不情愿”。 她依旧语气温和:“那你现在就可以走。” 话锋一转,轻飘飘道:“我打个电话给阿姨,说你有事提前离开。要是我今天跟你爸谈的事谈不成,我可以把责任算在你头上。” 说得轻描淡写,却不带一丝情绪,像是谈一场不容商量的交易,干脆得连余地都没有。 周铭健顿住,眉头一跳,半天才低低骂了句:“你还真能威胁我。” 她没接话,只转身往里走,脚步轻极,像风掠过水面,一圈浅漪过后不见痕迹。 他站在原地几秒,像个被留在开场戏外的配角,终于小声咬牙骂了一句: “纪天啊……这女人到底哪儿好了你会看上她?你这外貌协会的笨男人。” 高尔夫球会所外的草坪上,光影斑驳,清晨的风自修剪整齐的树篱之间穿过,带着水汽与青草混合的气息,淡淡地扑在脸上。 姚若馨立于玻璃幕墙之后,指尖无声地收紧,视线越过平整如镜的草坪,落在那一抹熟悉的身影上—— 樊玉宸。 他果然出现了。 一身深灰色的高尔夫球服剪裁得体,袖口微卷,露出骨节分明的手腕。他正站在周昊身边,略侧着身听对方说话,眼神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沉敛。阳光斜照在他肩上,将他整个人割出清晰的轮廓,像刀刃还未出鞘,却已锋芒毕露。 她心口一滞,裙摆被风拂起轻轻一荡,整个人仿佛也跟着摇晃了一瞬。 明知道他可能会出现,但真看到那个人站在眼前的瞬间,仍难以完全克制情绪的涌动。不是畏惧,是尚未准备好——她不确定此刻的自己是否足够镇定,足够冷静,能像练习过无数遍那样,波澜不惊地面对所有旧事。 她缓缓收回目光,压低声音道:“你去,帮我把樊玉宸引开……这是你第一个任务。” “表姊……”周铭健挑眉,语气无奈又带点揶揄,“你还真把我当保镖了?” “快去。”她语气极轻,却有种不容抗拒的坚定。 周铭健耸了耸肩,嘴里念叨着“女人真麻烦”,但还是认命地走了出去,步伐不紧不慢,带着他一贯的吊儿郎当。 草坪那边,周昊与樊玉宸正并肩而立,旁边聚着几位身着高尔夫球服的董事,手上都握着球杆,语气轻松,笑意点到即止。周围风过草叶,有细微的沙沙声,却更衬得场面沉静得压抑。 周铭健笑嘻嘻地一靠近,声音刻意拔高:“我最亲爱的爸,我来啦!哈喽,玉宸你也在啊。” 他这嗓音宛如石子落入深潭,几位董事纷纷停住手上动作。 周昊脸上的笑容瞬间冷却,眉心微蹙,声音低沉:“你怎么来了?” “铭健,你来这做什么?”樊玉宸说得不快,语气却已变硬,眼神里透着不耐。 周铭健却不慌不忙,笑容带点吊儿郎当的讨好:“哈哈,我听妈说爸拿到了樊氏集团的股份,成了股东,就想着来找爸庆祝一下呀,替爸开心嘛!” 说完这句,他还冲周昊眨了眨眼,像是试图把这气氛扭转回轻松的调子。 但这句话一出,场面立刻僵住。 “股份”两个字如石落水面,砸出一圈圈冰冷涟漪。 周昊神情彻底收紧,眉目下沉,声音冷下几分:“庆祝什么?你一定又是出了什么事才跑来。一大早的,能不能消停点?” 他的眼神沉如刀锋,语气不带一丝缓和。 站在一旁的樊玉宸神色也悄然变了,唇角的弧度缓缓收起,眼中隐隐泛起一层不动声色的光。他没有立刻开口,而是转头望向不远处的草坪,眼底微微一动。 他们刚刚才结束一段谈话。 十分钟前,樊玉宸语气从容,目光沉稳地望着周昊,手中轻转着高尔夫球帽: “周董,您现在是我们樊氏集团的新任股东,也是合作伙伴,可谓一箭双鵰。” 他说这话时语气不紧不慢,却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气度。 “说白了,咱们现在就是自己人。”他眼神一顿,语锋微收,“股份若能动起来,放进我那边的钻石加工厂,不只是普通投资项目,还是撑起整条产业链的切口。行情现在正好,风口也对。” 他停顿了一秒,语气突然缓了下来,换了个角度,像是试探,又像是诱导: “当然,股份在您手上,我不好替您作主。”樊玉宸将球杆轻轻靠在腿边,语气仍是从容,却比刚才更低了半度,“但说句实话,这时间点要是不动,就是白白放着机会走了。” 他抬眸望向周昊,眼中带着似笑非笑的诱导,“未来您无论怎么决定,樊氏集团,我们都支持您。” 周昊的神情却未随话语松动,手拄球杆,站得笔直:“我的帝国本来就是做建筑的,投的公司多半跟建材有挂,你那钻石加工厂……听起来是搭不上边的。” “周董。”樊玉宸笑了笑,将手中球帽抬了抬,顺手在掌心里揉了一圈,像是不经意地施压,“这叫开拓财源。况且您之前不是还当着纪天的面,说看好我的钻石加工厂么?这会儿行情正起,卡位早一点,布局就稳。” 周昊听着,面色依旧如铁,目光却微微往远处一扫,像是察觉什么,又慢慢收回来。 “你说的有道理,”他说得极慢,“但我可能还得再考虑考虑。” 这句话落下,两人之间像是忽然隔了一层薄雾,不再推进。 第450章 暗中调查樊仁翔4 十分钟后,草坪上的气氛似乎缓了些。 几位董事分散着低声交谈,语调平和却不失戒备。周昊站在球道边,眉心微敛,一边调整站姿,一边时不时地应上一句,目光却始终游移不定,像在掂量什么。 樊玉宸站在稍远的果岭边,单手持杆,慢条斯理地练着挥杆。每一下都角度精准,似乎专心致志,实则眼底沉着一道不动声色的暗光。 他刚才话语不多,却句句见血。 “未来您无论怎么决定,樊氏集团,我们都支持您。” 说出口后,周昊没有接话,手指在球杆上摩挲了好几下,便将话题轻描淡写地引开了。两人之间像是拉了一线钢丝,绷着,却都不肯再往前一步。 风穿过草坪边的树篱,吹起几缕细碎阳光,斑驳地落在果岭上,气氛就这么微妙地悬着,既没冷场,也无进展。 正此时,周铭健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你整天游手好闲的,怎么不做点正经事给你爸我看看?”周昊见到他,原本还算克制的神色立刻沉了下来,眉头一蹙,声音压低,却透出明显的不耐。 周铭健耸耸肩,一脸无辜:“我不是开了家酒店吗?怎么就游手好闲了?” “你……”周昊懒得搭话,只抬眼淡淡瞥他,“你来这里做什么?” 周铭健笑了笑,目光往玉宸那边一扫,语气轻快:“爸,我看你刚才喝了不少水,应该口渴了吧?附近有家饮料店不错,我跟玉宸去买点东西,顺便请大家喝。” 他说得自然,像真的只是来孝敬父亲的儿子,语气还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轻浮。 然而那声“我跟玉宸去”,仍是把气氛切出一道极浅的裂缝。 周昊眼皮微抬,语气不咸不淡:“我要绿茶,无糖。” 彷佛默许,又像在试探。 樊玉宸的动作顿了下,转过头:“……我?” 他神情一贯冷静,语气不动,但眼神里多了几分狐疑与被拖下水的不甘。 “当然啊,”周铭健笑得欠揍,“我急着出门,没带钱包。你要是不去,我怎么请客?” 玉宸没有立刻回话,唇角微抿,眉间那一道痕不易察觉地加深。 周昊握着球杆沉默了两秒,忽地轻叹一声,声音不疾不徐,却有股说不出的复杂情绪:“你这孩子!没带钱包还想请客?真是败给你了。” 语气虽带责备,眼神却略有松动。接着,他转向一旁的樊玉宸,道:“玉宸,就麻烦你陪我这儿子去一趟吧。” 这话既是命令,也是台阶,句句都带着压得住场的气势。明面上似是无奈,其实却是有意护短,不愿旁人笑话自己儿子。 樊玉宸明知被牵进局里,却也不好拒绝,只能顿了顿,淡声应了句:“好。” 周铭健嘴角一扬,得意地拍了拍他肩膀:“走吧走吧,今天你请,回头我请你吃饭。” 两人并肩离开草坪,背影一高一瘦,在阳光下被拉成长长的一道剪影,仿佛这场插曲只是一次轻描淡写的离场,实则暗流涌动。 几位董事看着那背影,有人摇头,有人挑眉,低声调侃: “周董,看来贵公子是真的长大了啊,这回竟然知道要请大家喝东西?” “以前可不是这样,我记得每次来找你,张口闭口都是要资源要关系,这次倒是学会体贴了。” 周昊听了,脸色不动,声音却沉下来:“我这儿子本来就贴心,只是你们没看见。” 话虽不重,却把几人噤了声,纷纷收回揶揄的神色,不敢再多说。 他重新将球杆扶正,正准备挥杆,身后却传来一道平稳而清淡的女声: “周董。” 球杆在半空轻轻一顿。 他下意识地回头,目光落在那抹熟悉的身影上。姚若馨逆着光走来,裙摆微扬,神情从容,步伐不急不缓。 周昊眉头一挑,语气带着一丝讶异:“若馨?你怎么也在这儿?” 前一秒樊玉宸才刚被周铭健“请”走,后脚她就跟了上来,像是等了这一刻许久。 他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神色,嘴角似笑非笑,既没有热情相迎,也未掩心中疑虑。 那一瞬间,他像是看懂了什么,又像还有什么仍旧藏在水下,未曾浮出。 “我有事想找周董,是铭健载我过来的。” 姚若馨语调不紧不慢,听起来温和而平静,仿佛每个字都已经在脑海里经过层层筛选与推敲。 她站在草坪边界线外,晨光落在她肩头,将藕荷色无袖长裙染上一层淡金。裙摆随风轻轻摇曳,整个人像一株静立的风信子,姿态柔和,却不肯退半步。 周昊原本握着球杆的手一顿,神情在短暂的一瞬间变得凝重。 他没有立刻响应,只是目光沉沉地打量着她。像是在用几十年的经验判断一个人的真实动机,也像是在辨别她此刻的出现,是蓄谋已久,还是临时起意。 他忽地一笑,笑意里却没有半分温度。他将球杆一甩,交给一旁的特助,动作随意,却带着压迫的威势。 另一名助理很快递上毛巾,他慢条斯理地擦着汗水,额角的肌肉微不可察地绷了一下。 “难怪他会来这,”他开口,语调不轻不重,却像用刀背轻划过人心,“原来是若馨你呢。” 最后那一字落得极轻,像一滴水落进深井,掀不起浪,却足以惊心。 姚若馨站得笔直,眼神清清冷冷地与他对视,唇角微微勾起,像是笑意,更多的是一种不言而喻的自持。 “是的,周董,能借一步说话吗?” 她声音不高,却仿佛将空气切成两半,隔开了周围人群的视线与她心底的锋芒。 周昊眯起眼,眼底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锋光。他忽然明白了某个被刻意掩藏的场面。 铭健来得巧,樊玉宸被引走也太顺利,若馨想见他,不想让玉宸看到。 空气一瞬凝固,草坪上几位董事的对话悄然停住,谁都没再接话,谁也没问出口那句“她是谁”。 “当然可以。”周昊平静地开口,转头对众人道:“你们先在这边等我。” 他一言未多,却已足够将场面压住。 姚若馨抬步,跟上他进了会所。 会所内空调轻响,遮去了室外所有的蝉鸣与风声。大理石地面光洁如镜,两人的影子一前一后,沉静而锋利。 周昊走了几步,才像是随口问:“若馨,你找我,是有什么事?” 姚若馨停住脚步,轻轻一笑,却不带一点情绪波动。 “周董,是这样的。您之前说我能力不足,无法继续参与樊氏集团的项目。” 她说得缓,却字字清晰,“可那个设计案,是我和我的团队连夜赶出来的成果。今天来,只是想再争取一次机会,想请您重新考虑。” 她语调平稳得像是在谈判桌上递出的合同,情绪收得很紧,却也藏不住一种被压抑太久的倔强。 周昊沉默一瞬,脸上没有太多波澜。 但他的目光,已经渐渐冷下来。 他侧过身子,看着她,语气不动声色,却一如既往的审慎:“若馨啊,我这么说吧,你们团队确实肯拼,但这一行不是靠热情做事的。” 他话语顿了顿,眼神却更锋利了几分,“我是做建筑的,不是做慈善。我只看结果。你带的贝拉团队,没有达到我要的效率。你作为组长,提交的版本,错误频出,这不是光靠尽力就能过的。” 他说得平静,却把她整个人,从能力到责任都一并推了出去。 姚若馨听着,没有辩解。她只是淡淡一笑。 然后,极慢极稳地,从包中拿出手机,划开屏幕。 她走上一步,将手机屏幕递到周昊面前,手指轻轻一点。 她的声音也随之落下,比刚才更冷静,却也更锋利: “周董,您不妨看看这些的对话内容。” 她的眼神沉静如水,却带着某种穿透人心的锐意,仿佛她知道他听完后将无路可退。 “确定……这真的是我能力的问题吗?” 姚若馨没有继续争辩。她只是静静站着,姿态从容而冷静,仿佛风都绕着她走。 下一秒,她缓缓低头,从随身的手包里取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过几秒,将某一串对话调出。然后抬起眼,目光没有一丝波澜,将那亮着屏幕的手机递了过去。 “周董,您仔细看一下这内容。” 语气极轻,却不容拒绝。 屏幕上是几行极短的简讯对话,内容直白得没有任何修饰: “你想通了?想要什么项目?” “我只要我原本的案子,其他我什么都不要。” “你别再执着了,我不可能让你有机会接近樊氏集团。” 周昊眉头缓缓蹙起,视线落在那几行字上。 这一刻,周围的一切似乎都沉静下来。 会所内的空调仍低鸣,门外草坪上的风仍在吹,可他眼里的神色,却像是被人从背后抽了一鞭。 周昊盯着屏幕看完后才慢慢抬起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刻意的模糊:“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姚若馨没有移开目光,语调清冷,像拂过湖面的寒风。 “周董,在你否定我的能力之前,樊纪天去找过你,后來你就把貝拉项目撤掉,给别的团队去执行,才过沒多久活动一开场樊纪天就对外公开,把他的股份签给了你。” 她的声音稳定得几乎没有温度,像是剥去了情绪的外壳,只剩一层干净利落的陈述。 “我想,樊纪天是不是用什么手段让你撤掉我?是不是就是用樊氏集团的股份跟你交换?” 那语句每一字都清楚,却像一颗铆钉砸进静止的空气里,闷声响起,不急不躁,却叫人避无可避。 周昊站在原地,背影笔挺,脸色却在瞬间沉了下来。 他没有立刻回话,只是沉沉望着她,目光彷佛在什么思绪里急速翻动。那神情既不动怒,也不惊慌,但眼底有一瞬的紧缩,像是被她话中那一针刺到了脉门。 他从没低估过姚若馨的冷静,只是没想到她会冷静到这种地步——毫无预警地撕开所有表面的得体与体面,直指人心深处最不愿被碰的灰色地带。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语气中多了一种倚老卖老的惯性傲慢,像是要将对方压回那条原本划给她的位置: “你知道了真相又能改变什么?” 语气淡得几近讽刺,但语末微微一顿,像是心虚得不够彻底。 姚若馨没有立刻回话。她只是垂下眼,将手机收回掌心,像是合上了一页已经揭过的证据。 然后再抬眼时,那双眸子里已不见起初的礼貌与退让,只剩一抹冰透的清冷与极致克制的锐气。 “能。”她语气平静,却透着从骨子里渗出的决意,“我可以到单位告发你,剥夺员工的权利,私下与樊纪天有勾结。” 她说这句话时,没有任何咄咄逼人的姿态,反倒像是在茶香余韵中,轻轻放下的一枚棋子。 周昊站在原地,怔了一瞬。 他不是没见过锋利的言语,可从没想过姚若馨会将这句话说得如此干净利落,不留转圜。 他的表情在短暂的错愕后缓了下来,嗓音低了一点,像是在压着火,又像是在试图挽回什么:?“若馨,你要是真这样做,不怕更得罪了樊纪天?” 周昊声音压得很低,仿佛怕惊动什么,又像是在压着心底的慌张,“我就是看出你们之间有过恩怨,否则他也不会用这样的条件跟我换。其实我是怕,怕他紧抓着这事不放……我是希望帝国的所有员工能安全,才答应他这条件,他的手段不是你这样普通女孩能想象的。” 他的语气不像是辩解,倒像是在为自己留余地,一种带着年长者特有的计算和自保。 姚若馨微微一怔,指尖在身侧轻轻收紧,连呼吸都静了半拍。 原来她没有猜错,一步不差。 樊纪天真是出于私人怨恨才将她排除的。 当她從周昊口中得来的真相更是一场残忍的买卖。 樊纪天真的疯了,竟然把“她”当做成筹码,用樊氏的股份来换,甚至不是为了商业利益。 只是为了让她,不要再靠近樊玉宸。 她站在那里,眼神一瞬的震动如潮水掠过,旋即又如冰雪压下,面上没有一丝波动。 那种被毫无告知地从局中剔除的感觉,是直刺心骨的冷。她明白了自己在这场交易中的位置,连话语权都没有。 可她仍然一字一句地将情绪压进声线,嗓音沉静、却锋刃在内:“周董,我念你是我的姨丈,所以我敬你三分。” 她停了一瞬,抬眼望他,目光清澈却带着决绝的利意:“可你这样与他公私不分,很抱歉,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自己的心血,跟为了贝拉努力的团员们,被一个金钱的权力给剥夺。” 那句话说完,她收回视线,正转身离开的动作不急不缓,却无一丝迟疑。 这一场交易、这一份亲戚情谊,在一刻都成了空白。 周昊望着她的背影,脚下一晃,像踩空了一步。 他没料到她真敢这样对自己,更没想到她会把线索推算得如此清楚。 周昊站在原地,指节无声地收紧,掌心泛起一层薄汗。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背影。 看来她,是个不容小覤的女孩。 她没有愤怒,没有哭喊,甚至连声音都不曾提高,却句句带著逼得人无处可退的氛围。 她没有留情,也没有退路。 “若馨......”他喉头一紧,终于还是开口,声音低了下来,竟带着几分微哑,“你当真要去告发我?” 这句话落下时,空气像被抽走了一瞬温度。 第451章 这场重逢,就只有算计 “我只是想要回原本属于我们贝拉的项目。” 她站在那,转了回來,语气平静,“我是他们的总监,这个责任,我必须担。” 话一落,她垂在裙侧的手指悄然收紧,藏在藕荷色长裙下的关节泛着微白。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力道,但那份隐忍,比任何张扬都更有分量。 周昊神情微微一滞。 他看得出,她的坚持并不出于情绪,不是争权夺利,更不是不甘失败。她只是将那一纸案子扛在肩上,如同她向来对待一切责任的方式,沉静而不退让。 偏偏就是这样的人,最令人为难。 他沉默片刻,终于开口,嗓音低沉了许多,像是妥协,却带着难以言说的疲惫:“若馨,股份协议的合约已经签了。” 话音未落,他已经垂下眼,像是避开她那毫不回避的目光。 “我拿了股份,就得守住那份协议。”他说得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内心翻涌过一次才说出口。 “我这些年在商场上打拼,看得人够多了。像樊纪天这种人,”他语气一顿,目光似是掠过某个回忆,“不是靠侥幸爬上来的。” 语气里没有明显的敌意,反而透出一种复杂得近乎敬畏的清醒。 “在和他开口谈合作之前,我就派人查过他。他是个非常有野心的年轻人。” 周昊望着她,眼神沉了几分,像是习惯多年洞察人心之后,对某些人依旧心存戒备。 “江城集团经营了那么多年,最后还是被他一手收走。”他说得轻,却字字带锋,“外界说是江城经营不善导致财务垄断,可如果没有弱点能这么简单就被收吗?” 这一句落下,他的目光才终于回到她脸上。 “所以,”他缓缓说,嗓音低沉而稳重,像从沉岩下穿透而出的暗流,“我不能让整个帝国,去赌上他的底线。” 空气在两人之间静了一瞬。 姚若馨没有立刻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她站得笔直,肩膀微微发紧,那一刻,她不是在反驳,也不是在忍,只是太过清醒,清醒到没有力气发作。 当然,她明白他说的并非借口。 他的眼神没有闪躲,没有虚伪的算计,也没有商人惯有的油滑与防备,反而带着一种令人意外的坦诚,像是一个年岁已高的掌舵人,对风浪之后不得不做出的取舍。 不是狠,不是贪,也不是欺瞒。 而是现实的沉重。 她的唇动了动,最终只是淡淡道了一句:“我知道了。” 她垂眸的那一瞬,心口忽然泛出一种难以言说的无力与不甘。 可她很清楚,这份沉重不是来自对方的为难,而是她自己的无能为力。她终于知道,阿姨这些年过得并不算苦。 至少,她嫁的男人,不是为了贪得无厌而编织谎言的懦夫。 他有底线,也有担当。 若馨轻轻开口,声音里透出一份难以掩饰的疲惫,却依旧清晰:“这件事,我会自己去跟樊纪天谈。” 她抬起头看向他,眼神不再犀利,也不卑微,只有淡淡的请求:“我会用自己的方式,争取贝拉团队的机会。到时候……也请姨丈,再推我一把。” 那一声姨丈,落得极轻,却唤起旧日亲情中最温柔的一线牵引。 她不是放弃,只是,决定不再依靠谁来为她争得公平。 周昊看了她一眼,默默点了点头。 只要不逼他为难,不逼他站在风口浪尖上与人争锋,其他的事,他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空气静了片刻。 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目光重新落回她脸上,眼神里带了些迟疑,又压低了声音问道:“你和樊纪天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那语气说不上是探究,倒更像是出于一个长辈最基本的关心。可话才刚落下,门口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是他的特助。 “周董。”特助走进来,神情有些不安,“您进来太久,我不放心,所以过来看了一下。外面还有董事,助理正在安抚情绪。” 周昊眉峰微蹙,抬腕看了眼表,才发现已经过了快二十多分钟。他低声回道:“好了,我马上过去。” 语毕,他转头望向姚若馨,像是还有话未问,但终究没有出口。 他只是看了姚若馨一眼,什么也没说,便与特助一起离开了会所。 清晨的阳光从高尔夫会所屋檐的边角斜斜落下,斑驳地洒在她脚边的草地上。姚若馨站在原地,身子没有动,却仿佛整个人都被风穿透了,沉沉地陷在那片无声的绿意里。 她没有立刻离开,只是低头看着自己脚边的影子。 若不能从周昊这条线上取得她想要的项目,那她就只能,从另一条路,绕过去。 贝拉团队能不能起死回生,从来都不只是周昊一个人来决定,更在于樊纪天,肯不肯收手。 可她知道,他不会的。 他不是那种容易心软的人。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光微动。 一个名字,如同被潜意识唤起般,在脑海中一寸寸浮现:樊玉宸。 她不是没想过他,只是一直不愿意走到这一步。 她原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回头找他,更不该。 那段关系早该在那个离开的深夜,被她亲手割裂干净。可如今,她却宛如站在风口,重新翻起这页已泛黄的纸。 她不是不清楚,这样做意味着什么。 但她别无选择了。 现在,她已经怀疑樊纪天与樊仁翔之间的真实关系,太多巧合,太多细节,都指向了一个她自己也无法轻易说出口的可能性。 只是,那始终是猜测。 而现在想确认,就得有证据。 那DNA检验,是她能走的捷径。但要获取样本,最快的方法是自己先放下对樊玉宸的恨意,回到他身边。 樊玉宸做事冲动,根本藏不了心思。对她的执念太深,深到她只要走近几步,便足够撬动他心底那道早已松动的门闩。 姚若馨唇角微动,笑了一下,若有所思。 这个樊玉宸,曾让她失望至极,可偏偏是个可以利用的关键。 她知道自己这么想,有多残忍。 但一念至此,她心里却没起半点波澜。 不是她变得冷血,而是她早已被现实打磨得,只剩冷静处事。 她只要能从樊玉宸那里拿到样本,再设法取得樊纪天的,那她便能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究竟是不是同一个父亲所生。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风正好掠过她的发梢,撩动裙角,像是吹散了心头最后一丝犹豫。 那一刻,她抬起头,步伐不快却分外坚定,朝着周昊离开的方向走去。 然后她看见了他。 “久等了各位董事,这是你们要的饮料。” 周铭健笑着走回来,一边提着纸袋一边和身旁的人说话,语气轻松得像是从没见过什么场面。他身边的樊玉宸也提着另一袋,帮他分担重量。 他向来对周铭健宽厚,既是生意上的财神爷,也是私下里几乎无条件的帮手。 他把饮料袋放到长桌上,还顺手理了理纸袋的边角。而下一秒,他宛如被什么熟悉的香水的味给吸引住。 他抬头,眼神倏地一凝。 是她? 樊玉宸见姚若馨就在前方,朝着他们走来。 步伐不急不缓,裙角随风微动,踩在阳光斑驳的草坪上。 樊玉宸怔住了。 这样的重逢,他从未想过会发生在这种时候、这种场合。 那一瞬,他甚至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他刚想开口,身边的周铭健已经惊讶地叫出声:“表姐?你不是说要我……” 话音未落,就被一道轻柔又分寸拿捏得极准的声音截断。 “别来无恙,玉宸。” 她的声音带着甜美,语调温柔,听不出任冷漠。 可正是这种无懈可击的平静,才最叫人心惊。 樊玉宸的表情微微一动,眼底翻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像是惊讶,像是慌乱,又像是被什么本能地防备起来。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望着她,像是在确认眼前这人是不是自己记忆里的姚若馨。 可姚若馨只是朝他微微一笑,眼神温柔得体,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重逢,只有她自己知道,这笑意底下藏着什么。 她早就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从选择走近樊玉宸的这一刻起,这场重逢,就只有算计。 偶遇,是她选择最快的方式,也是一场预谋已久的风暴雨前的开始。 空气像是忽然停滞了片刻。 那一声“别来无恙”,落在樊玉宸耳中,轻柔得仿佛风过林梢,却如针挑入骨。 他悄然一僵。 姚若馨已经走得很近。 她站在阳光里,身姿纤细,眼神笑意,宛如一朵静静绽放在水面上的白花,风过无痕,却叫人移不开目光。 他喉结轻滚了一下,却没立刻开口。 很长的一秒之后,他低声唤了她一声:“若馨。” 第452章 只是弥补,难道也不可以吗 樊玉宸怔怔地看着她。 她就那样走进阳光里,逆光而来,裙角轻轻荡起,仿佛脚下生风。 那一瞬间,他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人。可她的步伐是那样熟悉,轻盈得不带一丝迟疑,像是从他记忆深处缓缓走来的某个清晨。 姚若馨站定,笑意淡淡地挂在唇边,眼神不冷,也不深,只带着一种平静的善意。 “真巧,”她开口,声音温缓清清,“我来找周董的,就遇到你。” 她的语气轻柔,不疾不徐,没有刻意,也没有任何咄咄逼人的情绪。 她微微抬眸,眼里带着笑,是那种客气得体的微笑,像多年不见的旧识,恰好在熟人间有礼地打个招呼。 那一瞬间,樊玉宸几乎忘了回应。他看着她,喉头一紧,却只能迟钝地说出两个字:“原来是这样。” 姚若馨移开视线,像是随口一言,並不打算多谈,很快地又將目光落到周昊身上,“周董,那就这么说定了。” 姚若馨语气不重,声线清清淡淡的,像把纸鹤放进水面,语意轻,落点却准。 她话一落下,笑了下,唇角微弯,不深不浅,不温不火,刚好落在成年人的礼貌范围内。 周昊没有立刻回话,只是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东西翻过去又压下去,像是本来要出口的话,硬生生改了方向。 他转开视线,语气转淡:“铭健,你表姐都要走了,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送她一程。” 周铭健怔了一下,像刚从会神的状态里回过来,一边把饮料放回桌上,一边手忙脚乱地应声:“喔喔,好的。” 他是真的懵了。这局里的人似乎都各有盘算,只有他还站在开头。 姚若馨倒一点都不意外。 她知道今天这种场合里,只要她出现,樊玉宸就不可能装作没看见。 果然,才刚转过身,就听见那熟悉的声音从身后追上来: “铭健,让我送若馨回去吧。” 语气不急,但藏着一种轻描淡写的主动,像是顺手一句,却也像是早想好了剧本,只等她开口。 周铭健愣了下,看了他一眼,又转头去看表姐,嘴上小声说:“这……还得看表姊的意思吧。” 若馨听着两人的对话,眼神没什么起伏,只是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像是看穿了什么,又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刻。 “没事的,我不会跟阿姨说什么,你放心。” 声音轻,语气更轻,像一句路过的安慰,却巧得刚刚好。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正好,我跟玉宸也好久没叙旧了。” 她说这句话时,语调平静,听不出情绪。但目光却轻轻落在樊玉宸身上,直直地对上了他。 那眼神没有排斥,也不是亲近,是一种说不清的熟悉感。 她同意了。 一句话,仿佛是某种许可,也像一根细线,重新将两人之间的关系拉回了命运的轨道上。 站在一旁的周昊听着这段对话,眉头轻轻动了一下。片刻,他走上前,目光沉沉地落在樊玉宸身上。 “你想送若馨回去,我不反对……” 他开口时语气极低,像是怕惊扰了某种潜藏的旧事,也像是在提醒什么。 “但有些事,失去了,就不要试图改变。” 他说到这里,眼神稍顿,话锋陡然转向,带上了警醒的锋意:“现在若馨跟我老婆的关系,你是知道的。” 他说得不重,却句句沉实。 姚若馨不再是那个没有背景、没有依靠、任由被人欺负的女孩。 她如今站在他身侧,是有人护着的,周家的人在保护她。 樊玉宸没有立刻响应。 他只是静静地望着姚若馨的侧脸。阳光斜斜落在她肩头,她神色如常,眼底却有某种藏不住的坚定。 “走吧,若馨。” 他终于开口,声音不轻不重,语调与平日无异,却像是风平浪静中的一道暗涌。 那一刻,他的心里其实是掀了一场浪的。汹涌、剧烈,几乎要冲破表面的平静。但浪刚起,还未能奔腾,就被周昊那句话生生压了下去。 樊玉宸低眸,收住所有情绪。 是啊,若馨现在有周家庇护,有她自己的位置与靠山,而他,那个曾经亲手把她推进深渊的人,连靠近的资格都显得沉重。 她曾经遍体鳞伤,是因为他。这件事,他从未忘,也不会忘。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想试一次。哪怕只是走在她身旁,看着她回家,哪怕什么都不说、不问,只要能离她近一点。 他想用自己的方式补偿过去那些来不及说出口的愧疚。 只是弥补,难道也不可以吗? 他的眼神落在她的背影上,微微收紧指尖。哪怕她已经不再需要他,哪怕这场重逢迟来得几乎毫无意义,他还是想陪她走完这一小段路。 哪怕,这条路之后,他要退得更远。 ... 离开草坪后,两人顺着会所侧边的长廊一路走出来。 阳光沿着屋檐洒下,落在地砖与墙壁交界的阴影中,像是旧日某些被时间遗忘的情节,又一次默然浮现。 姚若馨走在前面一步,神色冷静,脚步却放得极缓,像是有意无意,留出一个距离,也像是……给他一个机会。 “若馨,”他终于开口,声音不重,却低沉得像是穿过漫长回忆后的叹息,“你找周董,是为了那个被撤掉的项目吗?” 她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微偏过头,目光不动声色地扫了他一眼,眼神似水光微漾,不远不近,像隔着一层捂不热的玻璃。 “你认为呢?”她回得很淡,语气平和,却无半点情绪泄露。 两人并肩而行,肩与肩之间始终隔着半步。她刻意避让,他下意识放缓脚步。那种距离,不只是身体上的——更像是两颗心之间,藏着一段沉默的深沟。 姚若馨忽地停下,站定。 她转身面对他,风吹过廊下,拂起她鬓角碎发,裙角微扬,在斜阳下轻轻晃动,像是梦中反复出现过的某一个画面,熟悉,又不可追。 “这件事,”她终于开口,声音低却极稳,像锋刃轻擦过一层冰,“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她看着他,眼神清澈却疏离,像是剥去所有情绪后的直视。 “你身为樊氏集团的董事长,会不知道为什么最后,我的团队会被撤掉?”她一字一句,轻得像落雨,却句句入骨。 樊玉宸喉头轻动,没有马上作声。 他当然查过了。他知道那天活动现场,她没出现,换了另一支临时上阵的团队。他也知道,是樊纪天暗中出手,绕过了周昊,将她彻底踢出局。 “我查过了。”他终于低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不愿提及的苦涩,“是纪天搞的鬼。” 说这话时,她眉眼间没有明显情绪,只是嘴角像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果然,樊玉宸这条大鱼上钩了。 “我甚至不知道,他会这么做。”他接著补上这句,语气放缓,像是想试图挽回什么。 姚若馨静静看着他,眸光在阳光下透着浅浅的凉意。 她站在那里,没有多言,只是片刻后轻轻仰头,那眼神很轻,也很静。 “那你现在,”她问,声音依旧温柔平稳,语气却透着隐忍后的锋利,“是想站在我这边了?” 这一句落下,宛如海里上钩的鱼,被封住逃生之路。 樊玉宸被她看得心头一紧。 第453章 别再对我玩消失了,好吗 她淡淡地抬眸看了他一眼。“你还没做的,别高兴得太早。” 她的声音很轻,语调平稳,却带着一点不近人情的凉意。 她的眉眼间,对着他轻轻一晃,这凄凉无辜的模样令人怜惜,却早已在心底画了一道距离线。 她接着又说: “也别对我期望太大。”然后轻轻推开他,眼里不见恼意,反倒多了几分说不清的云淡风轻,“毕竟你现在……的妻子是上官萱。” 这句话一落,提醒了他要面对现实。 樊玉宸一瞬间怔住,他没立即开口,整个人就这样僵直在原地,她的一句打破了原来的浪漫。 她彷佛毫无波澜地揭开一层不愿回去的旧伤。 说完那句话,姚若馨已经转身,朝会所后方的停车场走去。 她的背影干脆利落,步子不急,却没有丝毫犹豫。 樊玉宸沉默了两秒,随即也跟了上去。他的步伐不算快,却一步不落地跟在她身后。 她没回头,也没催他,只在停车场边停下脚步。 她还记得他的车是哪一辆。 那辆低调却极具气场的黑色迈巴赫,车身在阳光下泛着微光,像是跟这个人一样,从骨子里就透着强势。 她站在车门旁,没有伸手,只是静静地等。 樊玉宸走上前来,拉开副驾驶的门,侧身做了个请的姿势。 她低头钻进去,动作一贯冷静利落,裙摆落座时轻轻扫过车门,一如她此刻的态度——不拒绝,也不迎合。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光与声。 樊玉宸坐上主驾,车厢内顿时安静下来。他没有立刻发动车子,只是转头望向她,目光落在她侧脸上,神情有些复杂。 他声音低哑,像压了很久才问出口:“你介意……我和上官萱的关系吗?” 姚若馨没有回应。 她目光落在车窗外,窗外是停车场的草地与光影,明明是夏天,却在这一刻显得出奇的冷清。 但她的手指,悄悄地交握了一下,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不是没听见,只是……不想回答。 气氛就这样停在沉默的缝隙里,像一张线拉得极紧的弓,随时可能断裂。 过了片刻,她终于转头看向他,眼神极静。 “我没介意。”她语气极轻,像无风的夜一样没有波澜,“我只是提醒你,别忘了自己结婚的事实。” 她的唇角微微扬起,却并不带笑意,像某种熟悉的姿态,只不过这一次,她不是温柔。 “你说过,不会让我失望的……”樊玉宸的话不疾不徐,语气却像一记提醒,轻轻落下。 她没有被这句话打动,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那你先把该做的事完成了,再说。” 她顿了一下,目光缓缓收回,望向前方。 他语气忽然一阵冰寒:“我认为,你要先把条件说好。” 他眸色一沉,试图看清她的底线到哪。 姚若馨看他的眼神有所怀疑,又接着听他说:“你同意了,我再决定要不要站在你这边。” 那句话像一张契约的序章,不疾不徐,却又不可推拒。 他曾经的辜负,她没有忘记,也不会再想。 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她的肩背笔挺,眼神依旧淡漠。整个人像是从沉水里慢慢浮出,周身都透着一种寂静的冷意。 那气息不张扬,却带着一股令人无法靠近的力量。 若是曾经,她坐在他身旁会偏头依靠,如今,她连眼神都懒得多给他一个。 “好,”姚若馨终于低声开口,嗓音低哑了一瞬,像是被什么轻轻划过,“那就让你想条件,我能做到的,我就尽量。” 她说得很慢,却没有一丝情绪波动,像在答应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请求。 “我条件很容易。” 樊玉宸的声音随之而来,低低的,不带起伏,却仿佛藏了太久、太久的执念,在这一刻终于破了缄默。 他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像是在看回忆,又像是在问未来。 “我需要你,陪在我身边。” 她没动,也没反应,脸色依旧淡得像一张掩盖情绪的画布,只有垂落在膝头的手指,悄悄收紧了一下,指节轻轻泛白。 那是她唯一的波澜,却被他故作无视。 他知道她察觉了,但他偏要装作没看见,声音仍旧温柔得像一句情话:“别再对我玩消失了,好吗?” 车内顿时静下来,连空调送出的微风都像被封住。 那是一种过于沉寂的安静,像是心跳慢了半拍,又像是谁摁住了时钟的分针。 她望着前方,眼神清澈却不透情。 半晌,她轻轻开口:“好,我不会再玩消失。” 她答得那么干脆,甚至带了一丝不合时宜的温顺。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说这句话时,心里半点动摇也没有。 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她是有备而来的,不是为了感情用事,不是想跟他重来,而是要拿到他的DNA去跟樊纪天比对。 所以他此刻说什么,她都先答应。 至于将来能不能做到,愿不愿意兑现,那就是另一个问题了。 他沉浸在她说“好”的回应里,眼神不自觉柔了几分,终于挽回旧情人的心情。 而她,侧过脸,看着窗外的阳光淡漠地晃过。眼睫垂下的刹那,唇边那一抹带着算计的坏笑。 就算要接近樊玉宸,她也会用清醒的姿态去靠近。 第454章 都是她的步骤 自从那晚车上与樊玉宸表面冰释前嫌后,姚若馨开始安排下一步。 房间很安静,只有白色灯光覆在那块白板上。她站在白板前,手里握着记号笔,指节微白,目光沉静。 白板上,只有寥寥几行字。 樊玉宸。 信任、进攻、背叛,这三大程序。 简单清晰,她陈列出解决思路,每一个步骤分析的很明確。 她清楚该怎么做。 先把贝拉工作室带回樊氏集团,幫团员们拿回项目。 让樊纪天知道,她不需要依附谁,也能拿回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 而在这之后,才轮到樊玉宸。 她视线落在白板一角。那里写着“DNA”三个字。 她需要樊玉宸的DNA報告,拿去比对他与樊纪天到底是否真同父异母的兄弟。 她忘不了那天晚上,樊纪天喊的那声“爸”让她更想查清楚真相。 唯独亲子鉴定,能给她想要的答案。 姚若馨缓缓吸气,手里的记号笔握得更紧了些。但神色平静,没有动摇。 她知道,整场计划的关键在于隱瞞。 一定,不能让樊玉宸看穿,不能让他意识到,她的靠近与柔和,其实只是居心叵测。 她在等。 在等他自己走入她布下的局。 让他相信,她已放下过去,甚至愿意依靠他,接受他。 而她自己,清楚得不能更清楚。 她不可能会接受他。 若馨站在白板前,指尖微凉,视线落在那几个文字无数次上,“鱼已经慢慢开始上钩,接下来就是进行下一步了。”她喃喃自语,眼神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白板上的每一字,都是她的步骤。 她的唇角缓缓收起那一点微不可察的弧度。 ... 翌日,下班时间刚过六点。 天色渐暗,街灯陆续亮起,金色的灯光透过落地窗映出斑驳的倒影,像是城市边缘残留的那抹温柔。 姚若馨踩着高跟鞋走进这家城南新开的法式咖啡厅。她精心打扮,妆容细致,一袭黑色挂脖连衣裙勾勒出优雅的曲线,露出白皙的锁骨和肩膀。大红色的唇膏映衬出她美艳而又带着距离感的气场,仿佛一朵高傲的红玫瑰,令人不敢轻易靠近。 门口的一阵风吹进来,她微微停顿,深吸一口气,才坚定地迈步走进店内。 这是樊玉宸约她来的。她没有拒绝,也没有多问,只是在收到他的回复时,看到那句简短而意味深长的话:“我想见你,顺便告诉你个好消息。” 店里人不多,低声的交谈声混合着咖啡香氛,营造出温暖而安静的氛围。 姚若馨走到中央区域,目光很快锁定靠窗处的那个人。 樊玉宸身着黑色西装,挺直地坐着,侧脸线条分明,冷峻而沉稳。但他此刻并不孤单,旁边站着一个年轻的服务生女孩。 女孩身材纤细,扎着高马尾,制服略显宽松,坐姿却小心翼翼地端正着。她与樊玉宸交谈时,声音轻柔,仿佛害怕打扰,但又带着亲近和信任的味道。 姚若馨没有立刻靠近,而是静静地停在一旁。 “上次谢谢你救了我,”女孩语气真诚,“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樊玉宸声音低沉而耐心:“不用谢,但为什么你还不辞职?” 女孩低头轻笑,带着几分不好意思:“我妈妈在菜市场卖水果,她都能熬过那些苦日子,我这点小事算什么。不能因为受点委屈就辞职,太没用啦。” 她没有多停留,高跟鞋落地声坚定有力,向前迈步。 这时,芃芯先发现了她,脸上的笑容凝固,眼神闪过慌乱,急忙站起身,“先生……您的女伴来了,我先走了,需要什么随时叫我哦。” 她没等姚若馨回应,便慌忙退开。 姚若馨停住脚步,没回头看已经走远的芃芯,只是抬头望向樊玉宸。 男人的目光从远处收回,落在她身上,神色微微沉稳,声音低沉:“……你来了。” 她轻描淡写地问:“打扰到你们了吗?”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天气,没有多余的情绪波动。 樊玉宸笑了笑,解释道:“你误会了,那个女孩我不太熟。” 姚若馨的眼神微微闪烁,唇边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哦哦,不熟的意思是想变得更熟吗?那我应该再晚一点过来。” 这句话并非真正的吃醋,只是她故意营造出的轻松氛围,像是在提醒自己一切都早已无所谓。那些过往的伤痕依旧隐隐作痛,难以完全愈合。 她缓缓走到樊玉宸对面坐下,轻轻放下包,目光未再多看身后的方向。大红色的唇膏在暖黄灯光中透出一丝冷意,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防备。 樊玉宸低头将水倒入杯中,手指无意识地用力,指节微微发白,情绪隐藏得很深。 桌上只有两份餐具,空气中却像弥漫着无形的隔阂,冰冷的气息悄然蔓延。 姚若馨心里清楚,这顿饭她来的理由很简单,只是为了他那条短信里提到的好消息。 她站在窗边,看着外面渐暗的天色,心情却没有丝毫波澜。 樊玉宸轻声开口,带着一丝无奈:“若馨,你说你哪去了?那个女孩遇到危险,是我救了她。其他的,真的没什么。” 话虽平淡,却掩不住他话语间的分量。只是,他没说出口的是,自己对那个女孩的感情,远比他说的要复杂。 姚若馨眉眼微挑,嘴角带着一抹不经意的笑:“哦,那你约我来这里,到底有什么事?” 她的声音轻松得近乎漫不经心,但其中藏着锋利的质问。她答应过不再消失,但绝没有答应让他轻易掌控她的人生。 樊玉宸沉稳地说道:“我刚刚开了个临时会议,和樊纪天谈了关于贝拉工作室回归樊氏集团的项目。情况是这样的,那施工设计图是你和团队亲自设计的,很多关键细节没人能替代。现在这个团队的进度跟不上效率,拖得太久了。我刻意缩短工期,要求樊纪天和他愿意采纳的团队,必须在短期内达到我设定的标准。否则,我有权立刻撤换他们,恢复用贝拉工作室。” 姚若馨听着,心里一阵欣慰。她想要的,正是这种果断明确的态度,不拖泥带水。 她很清楚,能让樊玉宸当着樊纪天的面开这场会议,是件不容易的事。 樊玉宸第一次为了她,不顾一切反抗地做了选择。 她轻声问:“那樊纪天……他答应了吗?” “他一开始非常反对我的提议,”樊玉宸的声音变得低沉,“但我拿他私自擅自签股份给帝国,且不尊重股东权益的事情压着他。说实话,他最后能不同意才怪。” 姚若馨眼神微微凝重,语气有些淡:“你这样做,不怕他以后找你麻烦?” 樊玉宸看着她,沉了几秒,才开口:“为了你,我什么都不怕。” 他说得很平静,没有刻意,却像是在很认真的回答一件根本不需要认真回答的问题。话落,他伸手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 动作不突兀,甚至带着一种习惯性的自然。 桌边安静了下来,连店里咖啡香气都变得有些过分明显。周围人声不远不近,她听得见,可心里没什么反应。 直到有人打破了这份安静。 不远处,芃芯本在给客人倒水,动作忽然慢了下来。她站在原地,水壶握在手里,却不动了。 她没控制住自己回头看了过去。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看过去,也许只是听到了那个声音,下意识回头。然后就看见了樊玉宸那一幕。 她愣住了。 水一点点从杯口溢出来,滴落在桌面上,她却像没感觉到一样。 直到客人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小姐,你在看哪里?” 芃芯猛地回神,低头才发现水已经漫了出来,手忙脚乱地收回水壶,连连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动作慌张,耳尖都红了个彻底。 她不敢抬头,只能站在那里,局促得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可心里清楚,比起把水倒出来更让她慌乱的,是刚才那一眼,她看到的东西,不该属于她的世界。 这一边的动静把姚若馨从短暂的静默里拉了回来。 她像是刚反应过来自己的手还被人握着,微微顿了下,动作自然地抽了回来,没有犹豫,也没有停顿。就像是本能地收回。 她喝了口水,声音平淡:“我饿了,你随便点吧。” 樊玉宸怔了怔,低头应了一声:“好。” 他翻开菜单,动作慢了两秒。 不远处的芃芯站在那里,像是因为刚才出错而不敢动。他看见了,可现在,他什么都不能插手,只当没看见。 他翻着菜单,指尖微微用力:“吃这个如何?” 姚若馨垂眼看着菜单,随意点了点头:“嗯。” 其实她根本没看,也不在乎吃什么。重要的从来不是晚餐,是眼前这个人——她既不能太冷漠,把他推远,也不打算太亲近,给他机会靠近自己。 在DNA结果拿到手之前,她不能翻脸不认人。 樊玉宸点菜的动作利落,语气一如既往的沉稳。他挥了下手,示意服务员过来。 芃芯收拾好心情,赶紧走了过来:“请问……两位点的餐点是?” 她努力装得很专业,语气轻声,姿态也比刚才低了不少。 她不能因为一点挫折就辞职,不能因为一次小失误就失去方向。 第455章 她原本要带走的杯子 另一边,餐桌前,气氛安静得有些过分平稳。两人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姚若馨优雅地放下刀叉,动作一如既往从容。她抬手拿起餐巾,细致地擦了擦唇角,语气却依旧淡淡的:“如果他们真的能跟上你要求的进度呢?你会继续用他们?” 樊玉宸听着,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喉结微动。等将杯子稳稳放回桌面,才抬眼看她,声音淡得听不出情绪:“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有把握他们做不到,而且还会拖后腿。” 语气冷静,答案却是绝对的。 姚若馨并不意外。她眉梢轻挑,低头笑了笑,像是早已预料。指尖随意地滑过面前的杯壁,触感冰凉,她却没有停留。 只是抬眸,目光落回他脸上,柔和得像夜色里难得的一束光:“那我就拭目以待。谢谢你愿意站在我这边。” 声音轻得像一声感叹,却温柔得恰到好处。那一瞬,她眼里的温软甚至让人有些恍惚。 樊玉宸怔了怔,视线不自觉停留在她眼里,仿佛想看出点什么。 就在这短暂的停滞里,姚若馨的指尖已经极轻极慢地把樊玉宸用过的水杯,往自己面前移了几厘米。 动作细微到几乎可以忽略,却还是被樊玉宸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他的目光瞬间落了过来。 姚若馨指尖顿了一下,心跳猛地收紧。可表面依旧波澜不惊。下一秒,她站起身来,动作干净利落:“我该回去了。手里还有其他设计项目要赶,不能待太久。” 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樊玉宸看了她两秒,似乎在思索,但最终没有追问:“我送你回去。” 姚若馨微微颔首,神色淡然,和他一起往外走。 夜色沉在落地窗外,餐厅里一片静谧。 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下脚步,像是想起什么,回头平静开口:“我把口红落桌上了。你在外面等我一下。” 樊玉宸没有多问,只是靠在门边,随手点燃一支烟,安静等待。 姚若馨转身回到餐厅。 她的步伐变得缓慢而警觉,目光越过熟悉的桌面,搜寻着。 然而下一秒,她整个人骤然僵住。 她看到了。 刚才为他们服务的那个女孩正抱着托盘,站在她刚才用餐的座位前,低头专心地把桌上的餐具和杯子,一件件全数收进托盘里。 那只杯子……也被她收走了。 姚若馨怔在原地,连呼吸都停了一瞬。 指尖发凉,视线死死盯着那只托盘,心跳猛然加速,却什么都来不及阻止。 芃芯的动作没有停,步伐不疾不徐,完全没意识到身后女人的视线有多冷。 姚若馨喉咙发紧,声音突然失控:“你在做什么?!” 声音骤然尖锐,带着难以掩饰的慌张。 芃芯吓了一跳,手里托盘差点没端稳,转过头看她,一脸莫名其妙:“小姐,你也小声点,喊这么大声会吵到其他人用餐的。” 姚若馨脸色苍白:“我是问你,你现在在做什么?” 芃芯怀里抱着托盘,一脸正经:“这位小姐,这个问题有点无聊哦,你看不出来我在收拾碗盘吗?” 姚若馨强行压着情绪:“我当然知道你在收东西,你那么多桌子可以收,收我们的这么快做什么!” 芃芯眨眨眼:“小姐,因为你们吃完了啊,不然我干嘛动起来?” 见姚若馨的表情越来越冷,她似乎终于意识到气氛不太对,憋了两秒,突然一本正经补了一句:“小姐……您不会以为我是想打包回去吃吧?唉呦,我哪有可能这样做,我虽然饿了啦,但是客人的用餐过的或吃不下的,我是不拿来享用的啦,小姐放心啦!” 姚若馨:“……” 她气得几乎失去理智,指尖颤抖,眼神死死盯着那只已经消失在托盘里的杯子。 那只她原本要带走的杯子,被收走了! “你叫什么名字?” 姚若馨咬着牙开口,嗓音冰得能结霜。 她今天非举报这个女孩不可。 坏了她的事,还能这么一脸无辜,谁给她的胆子? 芃芯抱着托盘一愣,像是被问傻了,半秒后,她突然露出个特骄傲的笑:“我叫芃芯啊!” 语气活像姚若馨是她新交的朋友。 “哦对了,”她一边晃着托盘一边像是分享八卦似的,“其实我跟樊先生是认识的哦。就……你刚才一起吃饭那位帅哥。不过你别误会啊!”她一脸认真的解释,“我跟他真的、真的没什么关系。” 姚若馨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冷了几分。 樊先生。呵。 这两个字从芃芯嘴里说出来,听得她异常刺耳。 芃芯完全没察觉危险,反而一本正经地点头补刀:“真的没关系。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语气还特别强调了一下,仿佛生怕她误会。 姚若馨盯着她,唇线压得死紧。 指尖僵硬,脸色完全冷了下来。 “我没兴趣知道。” 她一字一顿,声音凉得像刀,彻底把话堵死。 但芃芯只是愣了一秒,下一秒又满脸困惑:“啊?那你问我名字干嘛呀……” 姚若馨脚步停都没停,直接错身而过。 只不过,她走得比刚才快了几分。 如果再停留一秒,她真怕自己会失控。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是被芃芯那副天然呆的脸气的。 她不屑和这种人浪费半个字。 哪怕是给她个眼神,都嫌脏了自己的视线。 身后,芃芯边走边还在喃喃自言自语:“奇怪了,问完又不听……你说她是不是问错人了?” 姚若馨呼吸有些乱。她在门口停了几秒,努力把快要炸开的情绪压回去。 手指慢慢松开,才推开门。 外面夜色沉冷,路灯落下一圈圈昏黄。 樊玉宸还站在那里,靠着墙,看著手机,他像是没知觉,直到听见高跟鞋声响,才抬头看她。 他眉头下意识蹙起,语气不觉多了几分关切:“怎么这么久?口红呢?” 姚若馨站在那里,看了他好一会儿,喉咙干得像沙纸一样。她努力平静自己的声音,最后只是低声:“拿到了。” “拿到了怎么脸色不太好?”他不由得追问,语气不自觉放轻。 姚若馨垂下眼,指尖紧紧扣着手心,声音淡得过分:“多亏了你那位认识的芃芯小姐。” 樊玉宸微怔,随即明白过来:“芃芯?……我跟她又没什么,你该不会是在介意我刚跟她说话吧?” 姚若馨抬眼看了他一瞬,眸光冷得几乎不象话,下一秒却移开了视线。 “我现在跟你没关系。”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却一句比一句刺骨,“我凭什么去介意这些?真正该介意的……应该是你的妻子,上官宣吧。” 话音落下,她终于彻底抬头看向他,目光冷静得残忍。 樊玉宸的脸色,终于变了。 “别在我面前提她。”他压低了嗓音,像是在隐忍,薄唇紧绷,“若馨……你明知道我对你的感情从来没变过。为什么每次……非要提醒我,我是个有妇之夫?”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里竟带出一丝近乎沙哑的倦意。 姚若馨愣了一瞬。 只是那一瞬而已。 然后她垂下了眼,连语气都没多少温度:“我不想谈这些,我想一个人静静。你走吧。” 这句话,比拒绝更像是一种结束。 樊玉宸沉默了。他站在那里,眼底有情绪翻涌,却什么都没说,最后只是像终于放弃了什么一样,短促吐出一句:“好。” 转身离开。 姚若馨站在原地,没有回头。 她听见他脚步声远去,每一步,像是踏在自己心上。 车子发动了。 她转过身,看着他坐在车里,双手紧握着方向盘,停了很久,像是在犹豫什么。可最终,他还是咬了咬牙,一脚油门,决绝离开。 车尾灯拉出一道长长的红光,渐渐消失在夜色深处。 夜风有些冷。 姚若馨站在那里,指尖一点点收紧。 原本……只差一点。 如果不是那个叫芃芯的女孩突然插手,她今晚就能悄无声息地带走那只沾过樊玉宸唇印的水杯,拿去做DNA比对。 她本可以很快能够确认樊玉宸,到底跟樊纪天有没有血缘关系的。 结果,一切功亏一篑。 姚若馨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看來,想轻易拿到他的DNA样本……还得重新布局了。 她垂下眼帘,唇角慢慢收起一丝冷意。 第456章 熟悉的身影走下来 她垂下眼帘,唇角那抹冷意慢慢收起,转身拦了辆车回去。 夜风微凉,像无声地提醒她——这座城市从来不属于她。 车刚停在公司安排的住所前,她就看见了。 那辆熟悉到让人窒息的红色法拉利,静静停在门口,醒目又张扬,跟车主一样,让人避无可避。 姚若馨脚步微顿,指尖在无声中收紧。 是他。 她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但有什么事,是那个人办不到的?对他来说,找到她,不过举手之劳。 姚若馨闭了闭眼,压下心底那丝烦躁与疲惫,继续往前走。 可她还没走到门口,车门开了。 熟悉的身影走下来,高大,冷峻,毫无预兆地挡住她的去路。 那一刻,空气像是凝滞了。 “你不觉得,樊玉宸的事,”他的声音很淡,却藏着压抑的质问,“应该跟我解释点什么?” 姚若馨看着他,眼底没有半点情绪波动。 解释?她凭什么还需要跟他解释。 她不说话,只是侧身,抬步绕过。 可就在擦肩而过的瞬间,她的手腕被扣住了。 力道不重,却让她彻底停了下来。 姚若馨猛地回头,眼神冷得像刀:“放开。”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干净得只剩下疏离与厌倦。 樊纪天指节微微收紧:“姚若馨。” 她冷笑了一下,眉眼轻挑,嘲弄得不留余地:“我没有义务回应你的问题。” 声音低冷,却毫不掩饰那份刺骨的疏离,“你别以为我还是那个都听你话的姚若馨了。” 她甩了下手腕,没挣脱。指尖微微颤着,却连声音都懒得大。 “你管我跟谁在一起?” 樊纪天眼底有一瞬的动摇,像是被什么扎了一下。 姚若馨却连看都不想再看他一眼。 “放开我。”她再次开口,咬字极轻,却比任何时候都坚定。 沉默了两秒,他终于松开了手。 可声音还是紧绷着:“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跟他见面的,就因为我不让你加入樊氏集团,你转身就去找樊玉宸?” 姚若馨安静了片刻,忽然弯了弯唇,那笑意冷得近乎绝望。 “你都知道答案了,何必问我。” 她没有任何停顿,转身,干脆利落地再次迈开一步,直到他看着她的背影又问:“今天的会议,他出的提议,我一听就知道是为了妳。没想到还真是,而且妳还跟他去吃烛光晚餐。妳不觉得你这样做是在贬低自己的价值吗?” 姚若馨停下了脚步。 她背对着他,肩膀微微发紧,像是在极力克制什么。夜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吹散了她鬓边的一缕发丝,也把她眼底的冷光藏得更深了些。 几秒后,她终于缓缓回头,目光定定地看着樊纪天。 她的眼神没有怒火,没有难堪,甚至没有一点情绪波动。 只是一种,近乎陌生的冷淡。 “我在贬低自己的价值?”她轻声开口,像是在重复,又像是在自问。 下一秒,她笑了。 那笑意薄到几乎称不上笑,唇角一抬,却是彻骨的凉意:“那你觉得,我值几多少?” 樊纪天被这句话噎住。 姚若馨静静看着他,眼神一点点变冷:“你说得没错,今天的提案,就是我给他的意见。烛光晚餐,也是我自己愿意的。还有什么?你不如一次问完。” 樊纪天的眉头皱得死紧,喉结上下滚了滚,却发不出声音。 她的语气平静得像刀:“我不是你什么人了,以前签的契约也作废了,不需要再向你汇报我跟谁吃饭,跟谁合作。” 夜色浓得像墨,而她的声音,冷得像刀尖上的霜:“还有,请不要再干涉我的事了,我在帝国就是为了知名度奋斗,你可知道,我的贝拉工作室团员们失去这个项目的时候,内部有多乱吗?幸亏,幸亏还有樊玉宸这块跳板可以让我的设计案起死回生的机会。”她顿了顿,唇角一抹讽刺掠过。 樊纪天看着她,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她。 那双他曾经熟悉到闭着眼都能描绘出的眼睛,此刻却冷到让他心底发紧。 “若馨……” “别喊了。”她截断了他的话,声音极轻,却像一记耳光。 空气凝滞了一瞬。 姚若馨缓缓后退半步,像是与他做了彻底的切割。 “你记住了。”她抬头,睫毛微颤,“从你樊纪天抛下我出国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结束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干脆而决绝。 樊纪天怔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夜色里。手指僵硬着,心脏仿佛被什么狠狠攥住。 良久。 他才低声开口,像是对着夜色自言自语:“我出国前……我只是想暂时避开那些调查,却没想过……会把你丢在原地。” 语气克制得像刀划过喉咙,最后轻轻落下一句:“我真该死。” 夜风掠过,带走了他声音里仅存的温度。 无人回应。 她,早已走远。 ... 樊纪天坐在车里,整个人像钉死在驾驶座上,动也不动。 夜色沉得像浓墨,落在他身上,却遮不住那副失控的疲惫。手指僵硬地握着方向盘,指节因用力过度泛着白。胸腔闷得像堵了一块巨石,呼吸一下一下钝涩得像砂纸刮过喉咙。 他闭着眼,想起若馨刚才转身离去的背影一刻不停留,宛如彻底将他从她的世界里,剔除出去。 他知道,是他亲手逼她走的。 那份三年的合约,是他递给她的。表面上是束缚,是为难她,可他自己心里清楚不过是掩饰。是他不愿放手,才用那样拙劣的方式想捆住她。 可讽刺的是,契约才不到半年,他自己在出国后委托了王律师,告诉她,合同作废了,她自由了。 他亲手放她走的。 他放得了吗? 他自嘲地扯了下嘴角,那笑,比哭还难看。他曾经以为只要放开,她就会幸福。可现在才明白,那份所谓的自由,不过是他逃避的借口。 他根本放不开。 “自由……”他哑着嗓子低喃,像在笑,又像在苦涩地问自己,“若馨……我根本不想放你走。” 可他不能告诉她。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身世,早就把他们之间画上了无法跨越的红线。那个让她父亲身陷囹圄的幕后真凶,偏偏是他的亲生父亲。 他拿什么跟她解释?又凭什么,去求她原谅? 他缓缓睁开眼,眼底是一片死寂。车窗外夜风呼啸而过,他却觉得浑身冷得像掉进了冰窟。 与此同時,姚若馨回到住所。 这房间的空间挺大,灯一亮,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倒映在屋里,像是另一座冷冰冰的城。 空间太空旷,亮得过分,可她心里依旧闷得像堵着什么。 她脱下高跟鞋,一步步走到客厅中央,最终在沙发里坐下。 她没有靠着,只是抱着自己,像是只有这样,才有一点安全感。指尖攥着沙发边缘,指节泛白。 刚才那些话,在脑子里反复回响。 她知道,自己说得太狠了。 可她也没办法。 樊纪天……他一直都是那样的人。自以为是,强势得不讲道理,从不懂得别人委屈到极点的时候,最不该听见的是什么。 她已经够狼狈了,可他偏偏还能用一句“你在贬低自己的价值”,把她彻底逼到崩溃边缘。 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看清楚——她不是在交易,她只是在努力活下去。 姚若馨闭了闭眼。 目光扫过茶几上的设计图。那些纸上满是她熬了多少夜、改了多少遍的方案。她记得团队里每个人加班到凌晨眼底的红血丝,她们等着她把贝拉撑下去。 她不能倒。 樊玉宸,是她最后的路。只要项目谈下来,贝拉就还有翻盘的机会,她在帝国才有资格站稳脚跟。 她拿起桌上的笔,手在微微颤,却还是把方案翻开。 下一秒,一个念头突兀地闯进来。 ——芃芯。 她停住了动作,咬了咬牙。 如果不是那个女孩坏事,樊玉宸的DNA她今晚就可以拿到了。 想到这里,她没再犹豫,直接拿起手机,语气平静到近乎冰冷。 “你好,我要投诉一个叫芃芯的服务员。” 简单的十个字,没了任何犹豫。 她知道,这一步很冷酷,可她别无选择。 心可以疼,但她必须往前走。 第457章 这就是我爱你的方式 一周后,帝国与樊氏集团合作的重点项目现场发生了事故。 凌晨两点,工地传来消息钢架坍塌,数名工人受伤送医。消息没能完全压下来,很快在公司内部传开。 帝国总部连夜成立事故调查小组。 调查结论出设计图出错。 施工图上的支撑结构与原始设计存在偏差,受力失衡,导致了整个钢架塌落。 设计图,这个本该万无一失的基础,被拿来当成事故原因。 最关键的是出错的施工图,从妮拉组名下送出去的。 妮拉组成了众矢之的。 帝国设计部门被压得抬不起头,高层CEO执行长直接下令:立即召开项目追责会议。 姚若馨作为总监,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这时候会议室里空气凝滞。 姚若馨坐在第一排,整个人冷落冰山,若无其事的看着在座的各位,穿着黑色衬衫显得不容易亲近,磁场完全跑调了,却能分辨出她的气势。 没有人知道图纸出错,但她心里早有了盘算。 这图,是有人在背后动了手脚,她设计的原图,她最清楚,根本不可能有误。 她想起了樊玉宸之前说的把握,指的难道就是这个? 为了得到她的认可,伤害无辜的工人们的安危,他真的和以前所认识的玉宸完全都不一样了。 会议室里的气压,因妮拉组组长玉萍的突然拍桌,终于炸开。 “我们妮拉组没动过设计!”玉萍眼圈发红,声音微颤,“项目是董事长特助直接指派给我们接手的!接到命令到送审,只有两天时间,我们哪有可能改动图纸?我们送出去的,是贝拉组设计部的原稿!” 她哽了一下,看向姚若馨,声音几乎是压抑着哭腔:“总监,妳最清楚。图纸是妳带着贝拉组画的……怎么会变成我们妮拉的问题?” 会议室安静了一瞬,随即一片低语。 姚若馨没有动。她只是紧盯着会议桌上的事故报告,背脊笔直,眼底一片沉静。 妮拉是帝国培养出来的,贝拉也是,玉萍,总归来说都是公司的一份子,樊玉宸这样做等于是想起内斗。 可是事故发生了,她又怎么解释图纸的真相? 现在外界的看法是,设计图由妮拉组送审出去给樊氏集团的。 责任与质疑,都压在了妮拉组头上。 玉萍接着又说:“我们也是帝国的人,我们怎么可能会自己砸自己的饭碗?总监,执行长请相信我们,好不好?” 执行长没说话,只是看着若馨,像是在等她怎么解释这么复杂的问题。 四周逐渐安静,无数双眼睛望向姚若馨。 姚若馨抬起头,望着玉萍,眼神淡得看不出情绪。 她不敢开口。 不能说出设计图被动了手脚。 良久,她声音低而稳:“我知道。” 玉萍怔住。 “我知道这设计案是我们贝拉先做的。”姚若馨顿了下,语气轻得像隔着层玻璃,“但后来整个项目,有所变故换成你接手,贝拉原本的项目全部都已经交到你手上了,你怎么能推卸责任不是你的问题?。” 会议室,死一般的静。 玉萍红着眼站着,没说出话,所有人都愣住。 姚若馨不但没有帮她,反而直接将刀架在她脖子上。 她知道自己根本没办法再辩解。 “我不管事情的过程,我只想解决当下问题,你们妮拉送过去的设计图就是造成事故发生的关键,这事关重要不能轻罚。” 执行长的眼神充满锐利,他的话才说完,无人再敢开口。 只有姚若馨低声开口:“这次事故,执行长打算如何惩罚。” 而玉萍坐在会议桌前,眼神渐渐放空,一瞬间抽离了所有情绪,只留下最后一丝冷静。 没有人知道,她心里的苦与痛,连解释都没资格。 “从即日起,妮拉组停止所有在建项目,暂停业务,内部整顿。” 执行长的话就是圣旨,没有人敢再多言,,为自己找借口脱生。 “那樊氏集团项目后续怎么处理?”姚若馨淡淡地问。 执行长目光沉了几秒,声音冷硬:“这事情我会再跟董事长讨论。” 会议室静了静。 姚若馨微微点头,没有多说,只是低声应了句:“明白。” 会议室的空气像是被冻结了一样,没人敢多言。 执行长缓缓起身,身形高大挺拔,黑色西装在冷光中映出严肃的轮廓。 他的目光逐一扫过每个人的脸庞,最后定格在玉萍身上,那眼神里满是压抑的寒意和无奈的失望。 “玉萍,”他的声音不大,却像铁锤般敲击心头,“你和其他团队成员,各自写一份悔过书。明天早上九点前,必须交到我办公室。” 语气冰冷干脆,毫无商量的余地,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这不是让你们解释,也不是给你们争辩责任的机会。我要的是今天的教训,写清楚,写明白。” 他停顿片刻,环视全场,声音骤然冷峻:“散会。” 说罢,他转身推门而出,步伐利落果断,没有一丝迟疑。 会议室顿时陷入死一般的沉寂,所有人都感受到那份压迫,谁也不敢出声。 姚若馨缓缓收回视线,眼底一片沉静。她并没有立刻站起,只是静静坐着,直到四周的脚步声渐渐散去。 “总监……”玉萍颤声开口。 姚若馨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淡淡的:“去准备写吧。” 声音冷得像一面墙,隔开所有情绪。 她起身离开。 没有回头。也不敢回头。 因为她知道,从今以后,玉萍,会恨她。 第458章 执行长,秦念远 姚若馨回到办公室后,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她清楚自己选择了立场,站在执行长的身后,斥责那些本应被她保护的人,实在太不应该。 她没亲眼见过事故现场的惨状,只从别人嘴里听说过那晚的混乱,听说工头被担架抬走,听说工头的妻子在公司门口哭泣、跪地,哀求帝国建设给个交代。 心头泛起阵阵愧疚,但她无法割舍那份属于自己的利益。 是她先挑起了那场项目纠纷,是她拼命想让贝拉工作室起死回生,是她拖着所有人一起陷入这场风暴。 可她一直坚信,自己所追求的,是讨回属于她的正义。 然而,樊玉宸那句冷酷的话——“我为你清场,你该谢我”,如针般刺进她的心脏。 她原以为只是证明给姨丈看,证明自己不是任人欺凌的软柿子,却没想到,自己成了伤害无辜人的罪魁祸首。 她缓缓睁开眼,声音苦涩而近乎麻木:“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就只能走下去了。” 指尖微微颤抖,最终无力地松开。 她抓起桌上的文件,眼神渐渐冰冷,愧疚无济于事,怜悯更无用。 现在,只要周董通知执行长一声令下,贝拉组回归掌控的机会就来了。 这条路,竟然是她自己选的,她只能走到底。 而且,她相信,凭借这次胜利,她的存在,终将成为帝国建设无可忽视的商誉与价值。 ... 很快地,周董那边的指令传到了执行长办公室。 周董通知他,贝拉工作室重新回归樊氏集团的项目,除此之外,周董还特地交代——安排时间,让执行长亲自去见樊纪天。 这是一道不能抗拒的命令。 执行长没有耽搁,第一时间安排了拜访。 樊氏集团总裁办公室内,气氛宛如冰窖。 执行长语气公式且冰冷,开场便是各种专业术语堆砌而成的官话。流程审核、风险管控、团队整合……说得再圆滑,终究掩饰不了这是一场妥协。 “这次的失误……帝国方面确实有监管不力的责任。”执行长开口,声音冷漠如例行汇报,“对于樊氏集团造成的影响,表示歉意。” 这样的道歉,毫无诚意。 短暂沉默后,他终于切入正题:“如果可以,请樊总允许贝拉工作室重新回到项目。我们会全力配合樊氏后续的安排。” 樊纪天听着,眼神一寸寸沉下。 帝国内部怎么换人,他不在乎。但这件事关系到姚若馨的未来,他不能放任。 他没有立刻作答,只是垂下视线。 桌上的一本杂志映入眼帘——早上秘书随手放下的《商业内参》。封面是一张红毯现场照片。聚光灯下,少女微笑站在舞台中央。标题简单醒目:《选美活动代表人——菲菲小姐》。 他凝视着那张笑容,指尖无声划过封面。 选美——表面是娱乐,是话题,但本质呢?是一次话语权与资源的重新分配。 各家公司推出“代表”,将品牌形象寄托在那个人身上。比赛结果看似取决于市场反馈与专业评审,但谁能走到最后,真正决定权其实早已写在规则里。 公平竞争?只是披着透明外衣的舞台剧。 既然帝国想把贝拉塞进来,那就让他们站上这座舞台,用自己的代表来“争”一次。至于胜负——由他樊氏集团掌握规则与标准,观众永远不会知道。 这样,既能避开公开招标的敏感,也能牢牢把控局面。 他唇角缓缓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他抬眼看向执行长,语气平静如常:“公开招标?只会让外界以为你们帝国内部出问题。设计部混乱、工安事故翻旧帐,媒体会怎么写?对你们不好,对我樊氏更没好处。” 他顿了顿,指指摆弄手上的戒指,若有所思的神色看向杂志封面。 “所以,换个形式。” 他语气随意地说出两个字:“选美。” 执行长怔住。 “让各家公司包括你们帝国建设,各自推出一位代表。素人、模特儿都行,经由公司包装,参与樊氏主办的选美活动。” 他指着杂志,声音低了些:“外界只看到竞赛、公开评选。但比赛规则、评审标准,谁来定?” 执行长明白过来,语气带着不可抗拒的冷意:“由你们樊氏定。” “没错,所以谁的公司能赢得比赛,就能代表公司接手樊氏集团的设计案的项目。” 空气陷入死寂。 执行长知道,这只是一场樊氏集团安排的套路,先是由樊氏集团搭建的场地,再来又因为工安意外设置这样公开竞赛的舞台, 不仅是要掌控节奏,也让帝国的人无法拒绝这样要求。 “行,我回去禀报周董。” 话音落下,他将杂志合上,指尖稳稳按住封面。 “这场选美,就是我为帝国准备的比赛。” 执行长回到帝国总部,进了那间最上层的办公室。 办公桌后,周昊双手交迭,面色如常,眼底却透着微不可察的锐意。 执行长沉默了一瞬,开口:“我本以为对方会接受我们的安排。没想到提出另一种方式,用选美来决定项目归属。” 周昊微微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玩笑:“什么选美……单单一个选美就能来决定哪家公司接手樊氏的项目?” 执行长低声回应:“表面上是选美。但实际上,他把我们的合作方案给稀释,利用公开竞赛来处理。” 周昊神色渐沉,语气微冷:“所以,哪个公司的小姐能赢得比赛,就能代表它公司取得设计案的项目?” 执行长点头,声音压低:“没错。他要求各家公司推出代表,素人或专业模特都可,并且承办单位是他们樊氏集团作主,评审团队是他们的人。最后胜出的,拿到设计主导权。” 周昊沉默了片刻,眼底的冷意越发明显。他指尖缓缓敲在桌面上,声音极轻:“这分明是在给我们下马威,让所有建设公司都有机会成为我们未来的竞争对手。” “樊总还说这是给帝国做的体面,免得媒体断章取义。” 周昊嗤笑了一声,眼底寒意更重:“体面?他给的不是体面,是警告。” 他的声音虽轻,却足以让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骤然凝固。 执行长沉声接道:“把帝国放入虎穴,让我们和所有竞争对手一起参与这荒谬的选美活动,他这样做简直恶劣,根本是在拿我们开刀。” 周昊微微侧头,语气漠然:“既然他想这么做,我们也只能照办了。毕竟问题是我们这边出了,给了对方借口撤换合作的机会。” 执行长压低声音:“为了不让外界以为帝国建设不如人,真的只能按他要求行事。” 周昊点头,目光冷如刀锋:“念远,你去通知若馨,我有事找她。” 站在他面前的執行長微微颔首,神色一贯冷静克制。他是帝国建设的执行长,秦念远。 “知道了。” 他低声应下,正想转身离开,忽然听到周昊问:“还有,我那儿子最近动向怎么样了?” 秦念遠垂眸,声音仍是恭敬而冷静:“听说他的生意不太好。前阵子店里的小姐好像得罪了一位大哥,最近店里不太平。” 他停了停,微微抬眼:“这种深夜店面,本来就不干净……周董怎么突然问起他?” 表面恭敬,话语里却藏着一丝隐约的冷意,那个只会败坏家业的少爷,根本不配插手帝国的事。周董始终看不清,这样的人一旦插手,只会让帝国坍塌。 周昊没有回话,只是凝视着桌面,声音低哑:“念远,我儿子只有那么一个,我就是想他回來公司幫忙。” 秦念远望着面前的周董,心底却波澜不起。是的,只有那么一个,而这才是帝囯真正的危机。 他的眼底悄悄浮起一抹阴影。帝国,是他花了多少年心血亲手掌控的版图,他绝不允许周铭健插手。 “明白。”他沉声应道。 但他的心里比谁都清楚,帝国的未来,只要周董一句话,周铭健总归会被带回来,会成为那个他迟早不得不亲手应对的麻烦人物...... 第459章 你就是不让我好过是吧 姚若馨走进办公室的时候,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失去了等待好消息的资格。她小心翼翼地坐下,心里还残存着些许期待——贝拉工作室能顺利回归樊氏集团的项目。可最终,这不过是一场痴人说梦。 周昊低头翻着文件,动作稳定而克制,仿佛在压抑着什么情绪。他没有急着开口,也没有看她一眼。整个办公室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姚若馨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背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静得让人几乎忘了呼吸。她几乎以为,这场对话会就这么被冷处理掉,直到周昊终于淡淡地开口:“你看,事情变成这样了。” 这句话轻得像随口而出,却像一把冰冷的利刃,刺进她心头。姚若馨顿时僵住,脑中一片空白,心跳乱了节奏。 她一直以为,贝拉能够回到樊氏集团的项目里,是件理所当然的事。可姨丈刚才说的“选美活动”,彻底撕碎了她所有的幻想。 周昊抬头,终于看了她一眼,眼神无责备,却冷得让人不敢直视:“樊纪天,要用选美来决定合作项目归属。” 姚若馨怔住,呼吸在喉咙口停滞了几秒。 没想到,还是樊纪天。 “你去找了玉宸帮忙。”周昊声音平静、不急不缓,像在讲一个不可逆转的事实,“一周内发生了工安事故。接着樊纪天又改变方向,提出用选美来解决问题。这一连串出现的时间,你不觉得有些巧合吗?” 他的目光忽然定格,声音也低沉下来:“你还记得那天你在高尔夫会所跟我说的话吗?那些话……成了你想从别人手里替贝拉夺回项目的证据。” 姚若馨心头一紧,意识到事情远比她想象的复杂,也许祸根就是她引起的,院子后烧的那把火,也是在她手中掀起。 下一秒,站在一旁的秦念远终于开口,眉头微蹙,声音压得很低:“周董,您的意思是……姚总监去找了樊玉宸?那……工安事故,还有设计图的事,也可能和她有关?” 他说得缓慢,带着明显的迟疑。 他不是在指控,而是无法理解,姚若馨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一直以来都表现得滴水不漏,他甚至一直认定,她是个安分的下属。不会因为被撤换掉而记恨。 他看着姚若馨,眼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复杂。 “姚总监,你和樊玉宸,到底做了什么?”他终于问出口,语气不像质问,更像困惑。 周昊却在这时打断:“行了,念远,现在没证据,话别说得太满。” 秦念远点了点头:“是。”可心里并不安定。明明她不像那样的人,可局势,却偏偏一步步将她推向了那个可能。 姚若馨的指尖微微收紧,心口像被什么堵住了般难受。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找樊玉宸……跟工安事故没有关系,真的只是意外。请执行长不要乱猜。”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能感觉到语气里的防备与疲惫。 对面的秦念远果然听得眼神瞬间一沉,像是被她这番话直接激怒。他极力忍着,但声音还是冷了几分:“是不是意外,你自己最清楚。总之……刚刚是我胡猜,我道歉。” 他强行把话收住了,选择克制情緒不在办公室里发脾气。 空气凝滞着,一触即发的火药味像是蔓延到了每个角落。 周昊皱了眉。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毫无意义的争执。 “行了。”他的声音终于响起,低沉中透着不耐,“现在重点不在这里。重点是选美活动,你们怎么打算?” 一句话,硬生生把这场即将爆炸的气氛压了下去。 姚若馨顿时停住,这一刻,樊纪天三个字,像根刺卡在她心口,让她窒息。 她知道那是他在报复,在用这种方式提醒她,她永远別想成功。 她双手交握,指尖冰冷,停了足足五秒,才缓慢开口:“董事长这次,是我们设计图上有误在先,没有退路。所以,选美比赛……只能顺着他的意思做。”她顿了顿,嗓音有些发涩,“否则,他会借这个机会和媒体一起,把我们帝国彻底踩下去。” 话音落下,办公室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静。 对面,周昊看了她几秒,唇角牵起一点冷意:“听你这话的意思……你好像比我们更了解他。” 姚若馨蓦地怔住。 心脏狠狠缩紧。 她当然了解樊纪天的手段,也了解他的野心。 毕竟,她曾经是他最亲近的女人。 自己男人的心思,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樊纪天在想什么,她心里清楚得不能再清楚。可这一切,她不能说。哪怕一句。 姚若馨垂下眼,敛去眸底所有情绪。哪怕心口已然发紧,哪怕喉咙像被卡住,她依旧努力让自己声音平稳:“职场上……难免会遇到更毒的人。” 她没有再多解释。因为她知道,越多的话,越容易露出破绽。 此刻的她,只能死守住这点保持距离的借口,把一切过往,埋回黑暗里。 周昊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合上手里的文件,语气淡淡:“去忙吧。” 姚若馨低声应了句:“是”,转身离开。 背影看起来一如往常冷静,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掌心早已冷汗涔涔。 下班后,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整栋大楼里只剩稀稀落落的灯光,走出帝国大楼的那一刻,整个人才放松下来。 街上灯火明亮,城市车流不息。她没搭车,随便选了条路慢慢走,像是在逃避,也像是在逼自己清醒。 不知道走了多久,脑海里却一直浮现樊纪天那晚的话。 她脚步一顿,咬紧了牙,眼底终于浮出隐隐的怒意。 “你就是不让我好过是吧……你就是想看着我狼狈,最后没路可走然后去求你,是吗?” 她低声喃喃,在没人认识她的街头,终于让积压了一整天的情绪找到出口。嘴角扯起一抹自嘲的笑,那笑却冷得像刀。 夜风灌进她领口,吹乱她额前的发。可她没去理会,只是站在路灯下,眼神一寸寸冷了下来。 咬着牙,忍着——她早就习惯了。那些看不见的痛,早就是日常。 之前的苦,她都一个人撑过来了。这点挫折,算什么。 她抬头望了一眼远方的灯火,扯了扯嘴角,逼迫自己要坚强,哪怕满身疲惫,她依旧要抬头挺胸继续往前走。 她走得很慢,没什么目的地,脚下的步伐像是在勉强自己往前走,路灯影子拉得老长,看著身旁来来往往的人,想起曾經的幸福。 其实她很清楚,为什么这次她会这么拚命,贝拉工作室能不能回到樊氏的项目里,根本不只是工作问题。 是她的未来。 還有樊紀天的身世。 这兩項都關係到她的未來。 她能不能在帝国立足。 周昊,她的姨丈,她的靠山,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全都是从他那里得来的。她再清楚不过。 曾经,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是个无亲无靠的人。从母亲去世后,她失去了被家人疼愛的資格。结果命运转了个弯,让她遇到失散多年的芸晴阿姨,接她踏进了周家的门。 她心里明白,自己不能再让阿姨失望,更不能被周昊看不起。 否则,她永远也无法原谅那个软弱、无用的自己。 她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投向前方那盏明亮的街灯,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坚定地在心底响起: “樊纪天,我不会输給你的……” 第460章 现在却又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 夜色浓重,酒吧的灯光昏黄闪烁,姚若馨坐在吧台前,一杯接一杯地灌着烈酒,心里像压着一团烫得发烫的棉。 她只是想找个角落,让情绪散一散,却没想到命运又跟她开了一个玩笑。 一抬眼,她就看见那熟悉到几乎刻进骨子里的身影。 樊纪天。 他身旁坐着一名中年男子,两人刚刚步入包厢,神色淡定,谈笑风生,看起来像是在洽谈什么公事。 姚若馨认得那男人,是近期媒体常提到的娱乐活动策展人。 她看得眼红,脸颊迅速烧了起来,不知道是烈酒上头,还是那股突如其来的怒火在心头炸开。 樊纪天,没想到你动作这么快。 她死死盯着包厢方向,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闷得她几乎透不过气。 吧台服务生刚放下的那杯烈酒,连名字都还没来得及说,她眼也没眨,伸手一把抢了过来,仰头就灌。 辛辣的液体像火一样顺着喉咙烧进胸膛,她却像没感觉一样,硬生生咽下。 “咚”地一声,她将空杯重重搁下,起身,像是被点燃了导火线,一步步朝那扇半掩的包厢门走去。 脚步有些踉跄,但每一步都透着不容动摇的决绝。 包厢内,策展人正笑着寒暄:“樊总,感谢您给这个机会,这场选美活动我一定办得漂漂亮亮,热热闹闹,保证让您满意。” 樊纪天正要点头回应,门口那道熟悉又意外的女声突兀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对,办得漂亮一点,高调一点。” 姚若馨推门而入的瞬间,眼神明明透着醉意,却像是带着一把隐形的火,直直劈在众人头顶。 她站在门口,微仰着下巴,嘴角扬着冷笑,声音听得出来喝多了,但每个字依旧清晰:“最好上头版,最好让所有人都看见你樊纪天,到底做了什么荣耀的事。” “这位是?”策展人一愣,脸上笑容瞬间僵住,不安地看了坐在身旁的樊纪天。 樊纪天眉心微蹙,缓缓转头看向她,目光里掠过一丝诧异,“你怎么在这?” “就你可以来酒吧消费吗?”姚若馨眨了眨眼,似笑非笑,“我想来就来你管的着。” 说着,她一步一步离他越来越近,每一步都有点站不稳。 她走到他身旁,想都没想的坐了下来,“樊纪天,我告诉你,我是不会认输的,你别想用选美的机会……摧毁我姨丈的公司!” 话音刚落,樊纪天顿时愣了一秒,她说的公司是指“帝国建设”那她的姨丈难不成是指周昊?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樊纪天有些反应不过来,但还是看在她喝醉的面上,对着策展人:“她喝醉了,别听她胡言乱语。” 一转眼,樊纪天神色终于有一丝变动,目光凝住她片刻后,语气依旧平静:“这里不适合你来,出去。” 姚若馨却纹风不动,任凭樊纪天冷着脸开口,依旧坐得稳稳的,像早已预料到他会这么说。 她不但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微微前倾,靠得更近。 酒气混着她身上的香水味,贴着他的呼吸扑面而来。 眼神微迷,却句句清晰坚定:“你怕什么?怕我把你做的事全说出去?还是怕我当着别人的面——让你现在这张面子,挂不住?” 她说完,唇角扬起一抹近乎挑衅的笑,醉意未退,却藏着一丝清醒的狠劲儿。 气氛骤然一沉。 坐在一旁的策展人早就僵在原地,举着酒杯半天没敢喝,连手指都不知该往哪摆。 他尴尬地清了清喉咙,低声说:“樊总……看来今天可能不太适合谈正事。要不……我改天再联络您?” 樊纪天没立刻回答,只是沉沉看着面前这个女人,像要从她眼底读出什么来。 几秒后,他才冷声开口:“嗯。” 策展人松了口气,立刻起身,“那我先告辞,改天联系。” “你知道为什么?”她胸口剧烈起伏,像憋了一肚子的火,“因为你这种人,做的缺德事太多了,根本不敢面对!怎么就变成我在闹了?你凭什么?” 她越说越气,甚至站了起来,像要跟他拼命,整个人浸在烈酒后的失控里,情绪被压了太久,终于炸裂。 樊纪天皱眉,语气低沉:“你怎么回事?为什么喝这么多?” 她愣了下,像没听懂,又像是没想到他会这么问。 空气中还弥漫着烈酒的辛辣,她的眼神有一瞬迷离,随后突然轻轻冷笑一声。 “现在才问?”她声音沙哑,带着醉意和嘲讽,“你不是早就知道吗?你那个什么选美活动,不就是来打压帝国的吗?” 她的嗓音像碎玻璃碾过喉咙,藏着湿润的痛意,一句句往外蹦。 “我喝多少、撑到什么程度,都是你逼的,樊纪天。你在背后搞小动作,现在却又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你不觉得可笑吗?” 她猛地推开桌上的酒杯,玻璃划过桌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你以为我来这里是为了闹你?”她盯着他,眼神泛红,“我是真的快疯了……那个项目,是我能不能在帝国站稳脚的唯一机会,是我能不能在我姨丈面前抬起头的关键!你撤走的,不只是一个专案,是我所有的努力、希望,甚至是尊严!” 声音越说越低,情绪却一波波往上涌。她像是突然失去了力气,整个人跌坐回沙发,低下头,用手摀住脸。 “我真的,好累……”她的声音哽咽,“我感觉没人懂我……我快撑不下去了……” 这一刻,她不再伪装、不再逞强。所有的倔强都在酒精里融化,所有的委屈与无力终于找到了出口。 她不过是个拼命想活下去的人。努力想证明自己,努力想被看见,努力想,不被看不起。 樊纪天沉默地望着她,喉结轻轻滑动,眉头紧蹙,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从没想过,她竟然撑得这么辛苦。 也没想到,原来周昊,是她的姨丈。 刚才那些话,原本只是若有似无的猜测,在她情绪失控中无意说出的每一句,都像是在拼图上最后一块被摆回了原位。 他是真的确定了她跟周昊是什麼關係。 樊纪天神色复杂地望着她,目光落在她湿红的眼角,那一瞬间,心像被什么轻轻揪了一下。 他伸手,指腹轻轻碰触她的脸颊,想擦去她脸上泪痕,也许是想安慰她,他自己也没弄清楚。 但下一秒,姚若馨猛地一把拍开了他的手。 “不要以为我喝醉了,你就可以对我乱来!” 她抬眼,眼神带着酒意的迷离,但语气却冷得几乎结冰。 姚若馨说完那句话,猛地甩开他抓着的手,动作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像要甩掉所有憋在心里的委屈。 她转身就要走,却没能站稳脚步,才走两下就快摔倒的样子。 樊纪天见她走得不稳,再次伸手扣住了她另一只手腕,力道不重,却让她整个人一个踉跄,被迫转过身来,与他的脸面对面。 他的目光沉沉的,低声说: “我送妳回去。你这个样子,我不能让妳自己走。” 语气不是命令,也不是讨好,而是那种深到骨子里的不放心与责任感。 她的呼吸还没稳下来,眼神里还有湿气,却因为这句话愣了一下。 第461章 他是最瞭解我的人 酒吧外的夜风凉得发寒,掠过城市街道间的缝隙,也吹得人心发颤。 姚若馨脚步虚浮地被樊纪天扶出门。 她努力想站直,维持一丝清醒和倔强,但终究抵不过身体的抗议。 下一秒,眼前一阵迷糊,她重心不稳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那是一个突如其来的动作,却意外地熟悉。 他的怀抱没有犹豫,本能地接住了她,稳稳地将她圈进怀里,像是早就记得她跌进来的方式,连手该落在哪,都没有丝毫错乱。 她靠在他胸口,耳边能听见他的心跳,不急不缓,却比夜风还真实得多。 那一瞬间,她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又回到了某个旧时光。 在那个世界里,她不需要伪装,不需要逞强,累了可以撒娇,哭了也有人哄。 虽然短暂,但那是她唯一可以无时无刻做回自己的时候。 他低头,看着她靠在自己怀里,像一只耗尽力气的小兽,睫毛颤抖,脸色苍白,指尖冰冷。 她什么都没说,但他却感觉到一股浓浓的疲惫从她身上渗出来,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头。 他没有松手,只是轻轻将她搂得更近了一些,像是怕她会掉下去。 他将她抱上车,副驾驶的车门“咔”一声关上,车内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与她身上的酒味。 他俯身帮她系上安全带,动作慢而细致,刻意避开她,却又不忍太疏离。 手指触到她肩的时候,稍稍停顿了一下,他声音很低,但带着明显的压抑:“你这个样子……看得我好心疼。” 那句话像针一样扎进她耳朵里,尽管她醉得发昏,但那声音太熟悉、太真实,她不可能没听见。 她缓缓抬起头,眼神混浊但语气带着咬牙切齿的冷意:“不用你在我面前装什么好人……你就是想看我落魄的样子,不是吗?” 车内沉默了。 气氛像压住的鼓点,一触即破。 樊纪天皱着眉,目光沉沉,眼里有说不出的复杂。他看着她微红的眼角,心头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悄无声息地揪住。 他从来不是一个会轻易低头的人。 可那一刻,他却抚上她的脸颊,动作轻得几乎没有触感,像怕惊扰到她的情绪。他指尖传来她皮肤上的温热,却像是烙在自己心上。 停了几秒,他终于低声开口:“我在你心里……究竟有多坏?但就算再坏,我也不曾想过要伤害妳,姚若馨。妳懂吗?” 他的语气低而沉,并不激动,却像是一记闷雷,在她耳边炸开。 姚若馨一瞬间怔住了。 她睫毛微颤,像是没听懂,又像是不敢相信。 这种话……竟会从樊纪天口中说出来? 她不是没幻想过他后悔,也不是没想过他哪天会回头,但这种荒唐的希望早被现实撕碎了无数次,她早就不信了。 可这一刻,她却真真切切地听到了。 她不知道是酒勾起的幻觉,还是这场夜晚本来就不真实。 她眼眶泛红,喉头哽住,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她不愿哭,可眼泪却还是不争气地慢慢聚在眼眶里,像湿气从心里悄然渗出,终于找到了出口。 她低下头,嘴唇紧咬,肩膀轻颤着,极力压抑情绪。 他看着她那副倔强又无助的模样,心口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连带着呼吸都跟着发紧。 “你……”他低声说,伸手想擦去她眼角那滴泪水。 可她猛地一抬头,偏过脸去,像是本能地抗拒他的靠近。 她沙哑地开口,嗓音哽得厉害:“可你做的那些事,比伤害还难受。” 她吸了吸鼻子,语气颤抖但依然倔强,强撑着往下说:“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想要这个项目。为了表现,为了证明我在帝国当设计总监,是因为我有能力,是有价值的……不是靠周昊、不是当一個空降部队!” 说到这里她声音一顿,抬头直视他,目光酸涩又凌厉。 “现在你收走了它,让所有人等着看我出丑、看我跌倒……这样不是伤害,那是什么?” 她咬着牙,字句像是要从喉咙里逼出来似的。 “做生意本来就是凭本事。”樊纪天语气冷静,却没有逃避,“你第一次认识我吗?发生这么大的事,我总不能继续被周昊牵着鼻子走。” 他声音一沉,冷然补上一句:“我不是在做慈善。”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重重打在她胸口。 她愣了一下,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发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眼里的红意一寸寸漫开,情绪像是撑到极限,却还在倔强地咬牙不肯崩溃。 他说得没错,每一句都像是她预想过的最坏回答。可亲耳听见,还是那么痛。 樊纪天明明语气冷静,却掩不住眼底那抹被压抑的挣扎。 而他这种坚决不退让的姿态,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下一瞬,她气得脸颊因酒意和怒火而泛红,动作急促地解开身上的安全带,完全不顾自己是否会受伤。 “我不要再听你讲这些废话!” 她手已经握上车门把,正准备推开车门离开,却突如其来一阵晕眩袭来,整个人失去重心,猛地扑进了樊纪天的怀里。 他一惊,连忙伸手稳住她,才没让她撞上车门。 她额头抵在他胸膛上,牙关紧咬,仍强撑着发出声音:“行了别说了,我不想听你给自己找借口……什么生意生意的……根本就是针对我、针对我!” 她的声音沙哑,几乎哑到变调,但每一字每一句都像利箭直刺他心口。 她气息紊乱,肩膀一抖一抖,似乎还想继续骂下去,嘴唇微动,却再也说不出半个字。醉意如海浪般将她整个人吞没,她身子一软,无声地倒进他怀里,彻底昏过去了。 ... 到了目的地,樊纪天将她从车里抱出,一路带回那栋熟悉的别墅。 那里,是他与母亲长年居住的家,也是当年她作为樊太太时曾经住过的地方。那段记忆虽已斑驳,却依然鲜明,像旧时光里闪着微光的玻璃碎片。 昏迷中的姚若馨眉头微蹙,彷佛陷入一场模糊却真实的梦。梦里,她被人温柔地抱着,怀里的温度与气息熟悉得让她无法抗拒。 她被小心地抱到床上,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他褪去她身上沾满酒气息的衣物,只剩一件细肩带背心,接着取来湿毛巾帮她擦去身上浓烈刺鼻的酒味。 这一切像梦,也像回到从前的时光。 直到姚若馨缓缓睁开眼睛。 她睫毛微颤,视线定格在熟悉的天花板与墙上的挂画,那些曾经由她亲手挑选的布置,一眼便认出来。她怔怔地望着,终于确定自己真的回来了。 这里,是樊纪天的家,也是她曾经住过的家。 随着酒意渐渐散去,意识慢慢清醒,她下意识扯了扯身上的被子,发现自己已经被换上干净衣物,确认没有被趁虚而入,这才稍稍放松。 松了口气的同时,心里却不知怎么有点复杂,像藏了一丝说不出口的慌乱。 她从床上坐起,脚步微微不稳,缓缓走向室内的各个角落。家具、窗帘、灯具,甚至床边那盏柔光灯的位置,竟都没有改变。时间彷佛被某种力量封存在这里,一直等着她归来。 就在这时,手机的铃声突然响起。 姚若馨心头一跳,急忙寻找声音来源。她走到床边,翻动着棉被和枕头,最后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找到了自己的包包。 她正要拿出手机时,目光却被抽屉角落的一样东西吸引住了。 一枚戒指,静静地躺在柔软的丝绒布上。 她整个人顿时僵住,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 那是她太熟悉不过的戒指。是当年樊纪天亲手为她挑选的结婚戒。她记得,那次他从国外回来内地,满怀诚意地想为她戴上这枚象征一生的承诺,但她当时满腹委屈与怨怼,在争执中一气之下将戒指当着他的面扔在地上,坚定地说这段感情已经回不去了,她不可能再相信他。 她原以为,那枚戒指早已被丢弃,再也见不到。 没想到他居然默默地捡了回来,还妥善收进这个抽屉里。 她的指尖颤颤地碰上那枚戒指,冰凉的触感透过指腹传来,像某种沉默的重量。眼眶里的湿意悄然漫开,视线逐渐模糊。 这不只是枚戒指。 是她曾决绝放下的爱,是他从未真正放弃的执念。 第462章 樊纪天欠她一个真相 樊纪天垂下眼,不敢与她对视。 因为一旦承认自己还爱她,就等于必须面对那个不堪的真相,自己至亲的父亲,曾用最冷酷的手段,把她父亲推入死亡。 “不过就是个戒指,”他声音低沉,刻意压住情绪,“扔了可惜,我不过是捡回来收藏。你想要我承认什么?” “你说谎!”姚若馨厉声打断他,眼眶泛红,声音带着止不住的颤抖。 “你当初突然无缘无故地抛下我不管,又突然回头找我,还拿着戒指说想重新开始……我以为你是认真的,我以为你真的放下那些顾虑了……”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像是压抑太久的情绪终于冲破了防线。 “结果呢?你又因为别的原因,突然疏远我、躲着我,什么话都不说……纪天,你到底在逃避什么?” 她一步步逼近他,声音哽咽又决绝:“是什么事,让你一夜之间态度转变得这么突然?!” 姚若馨的眼神越发冷冽,情绪已不再只是伤心,而是混杂着一种难以遏止的疑惑与不安。 她直视着樊纪天,语气压得极低,却每个字都像刀锋:“还是说……你根本就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直在瞒着我?” 空气顷刻间凝结。 樊纪天指尖一颤,心口像被一把无形的利爪狠狠扯住。他强迫自己镇定,却还是低声反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姚若馨没有后退,反而缓缓逼近,眼里写满决绝与质疑:“那天,在饭店,你以为我走了……但我其实没离开。我躲在楼梯间的门口,听到你讲电话。” 她停顿了一秒,注视着他脸上那一瞬间的僵硬,心中那团猜测的迷雾忽然变得清晰可辨。 “我本来真的打算离开……可我听到你对着电话那头喊爸......樊纪天......”, “你不是说,你父亲早就因那场事故去世了吗?你不是说,是我爸害死了你爸吗?” 她的声音愈发寒冷,眼底浮起一层深沉的雾:“那通电话又是怎么回事?还是说,你是个为了利益,只要是你的长辈都有资格让当你爸?” 她现在说的每一句,在侮辱他的人格。 樊纪天身形轻颤,喉头微动,却怎么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姚若馨紧紧盯着他,看他沉默不语,只觉得心一点点往下沉。 她轻笑一声,声音中透着冷意与自嘲:“果然……你真的有事瞒着我,你连正眼都不敢看我,说明了一切。” “原来……饭店那晚的动静是你。”她逼问,“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出来面对我?非要装得若无其事?” 她的语气骤然冷冽:“因为我知道,你不会告诉我实话。我要是当时走出去质问你,你甚至可能会翻脸不认人,对我不利。” 这话一出口,樊纪天猛地松开了她的手。他低下头,眼神黯淡,像在用尽全力压制内心深处那团蠢蠢欲动的崩塌。 那件事不能说。 绝不能说。 不管她怎么逼问,都不能让她知道,樊仁翔才是他真正的亲生父亲。 沉默许久,他才开口,嗓音沙哑却刻意压抑着情绪:“随便你怎么想。反正你已经不信我了,我说什么都没用。” 语气一转,忽然锋利如刃:“粥不吃是吧?天亮前你别想离开,给我去床上睡觉。”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她推开,甩身关门。 “砰——!” 门板轰然关闭,她猝不及防地跌坐在地,心头一震。 紧接着,“咔哒”一声—— 门锁落下,清晰刺耳,像一把利刃将她与世界隔绝。 她猛然惊觉:樊纪天竟然把她反锁了。 她冲到门边,拼命拍门,声音发颤却克制着情绪的崩溃:“放我出去!樊纪天,你凭什么把我关起来?!” “你根本就是在逃避!你心虚,所以才用这种方式逃避我!” 回应她的,只有門外沉默如夜的空气。 和那扇緊緊被關閉的門。 姚若馨从没想过,自己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再次踏进这间房。 这里是樊纪天的别墅里,是她熟悉的环境,墙上甚至还残留着他经常抽烟后那种极轻微的烟草味。 房间也干净,一尘不染,那就表示他经常睡在这,有请佣人定期打扫。 她站在门边,胸口还起伏不定,刚刚那场争执像余震一样在脑中反复盘旋。 她拍门、喊人,声音从坚定渐渐转为颤抖,再到最后的沙哑无力。 听到外面的动静是他说:“你在里面好好休息,我请人过来站门口陪你。” 他扔下这句,门外就再也没有动静。 她一脸不知所措坐在床边,双手搂住自己。 这不只是一场囚禁,更像是一种表态,一种他下定决心要将她隔绝在真相之外的姿态。 她能感觉到,他的情绪已经不只是防备,甚至是开始排斥。 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着一通未接来电。她低头一看,来电者是樊玉宸。 那一瞬间,她像是被什么击中。那些她一度压抑、隐藏的目的,在心中逐渐浮现。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真正来这里的初衷,不是为了情感,而是为了真相。 她原本就不是单纯来爱谁的。 她带着目的重新接近樊玉宸,还不是为了想查清楚真相? 她要确认,樊纪天和樊玉宸,究竟有没有血缘关系。他们是不是拥有同一个父亲,还是这一切只是一场彼此被利用的误会。这件事的背后,牵涉的不是谁该相信谁,而是关乎身份、过去、甚至她自己所站立的立场。 可偏偏命运总有它的安排。反而让她再次进入了樊纪天的生活。 此时此刻,她终于明白了。 这个契机将她敲醒,也让她看见自己其实早该从这个房间里找出线索。 她望向这间被整理得一尘不染的房,心里升起一种奇妙的不安。 她站起来,缓步走向床边。床铺干净得像新铺的,但她敏锐地察觉出一个细节:床单的纹理虽然平整,却不像刚换过那样有明显折痕,而是有一种微妙的压痕,像是长期有人躺卧所留下的自然印记。 这让她产生一种推测。 他会定期更换床单,也会固定清理房间。这不是为了维持某种门面,而是他真的住在这里,这间房对他来说,是每日生活的一部分。这个细节,证实了他的痕迹也藏在这里。 她于是开始搜寻。 他所用的茶杯,放在书桌上的笔,甚至摆放在角落的一个小型手提包,都是她检查的对象。 她动作很小,几乎没惊扰门外的人。她不打算破坏任何摆设,也不想惊动到任何人,毕竟这里不是外面的宾馆,而是他的私人地盘。她知道自己越低调,就越有可能在有限的时间内找到有效的东西。 她看到了一把剃胡刀,放在洗手间的镜柜中,刀头是更换式的,看起来使用痕迹不多,一支明显用得很久的牙刷,还有用过的梳子上有他的头发。 她小心翼翼的地将它取走。 她的眼神逐渐冷静下来,从一开始的迷茫与心慌,逐渐变成了理性、克制,甚至有种专注的决绝。 曾经的她会犹豫,会想:“万一樊纪天的比对真的出来了,那电话里头的那声爸肯定就是樊仁翔了?也有可能不是……” 事到如今,这对她来说是个好机会,绝对不能错过。 这不是为了任务,也不是为了谁的交代,而是樊纪天欠她一个真相。 她在心里默默说道:(樊纪天,如果你真的有什么在瞒我,那我不会原谅你。) 天光乍现,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屋内逐渐明亮。 樊纪天站在门外,沉默了片刻,才吩咐人打开房门。他走进房里,脚步几乎无声。 姚若馨还在睡,蜷缩在床的一侧,眉心微微紧皱,神情中透着疲倦与一丝警觉。昨晚她辗转难眠,直到筋疲力尽才勉强阖上眼。 房间静得出奇,墙角还残留着若有若无的烟草味,空气中全是他生活的气息。这里是他的私人领地,也曾是他们共同待过的空间,熟悉到让人不安。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她,神情不自觉地放柔了。她睡得沉静,那张脸此刻显得安然无害,像极了那些还未刀光剑影的日子。 他的指尖忍不住伸出,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然而下一秒,若馨猛然睁开眼。 她先是一怔,视线迅速聚焦,看清了他靠得那么近的脸,意识到他正在触碰她。 她脸色骤变,抬手便是一记有力的推挤,怒声质问:“你现在在做什么?想趁我睡着对我毛手毛脚?还是你认为我会妥协,乖乖任你摆布?” 樊纪天被她推得后退一步,还没来得及解释,一个响亮的耳光已重重落在他脸上。 “我只是……看你睡得很香,没忍心叫你醒。”他低声说,语气平静,不反抗,也没有辩解。 若馨冷笑一声,眼里尽是讥讽与伤感。她翻身下床,语调冷硬:“天亮了,我可以走了吧?” 说完,她不等他回话,转身抓起床边的包包,动作干脆利落,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 门被拉开的瞬间,她愣住了。 门外站着一名她从未见过的黑衣男子,一身西装笔挺,面无表情,显然是被安排守在这里的人。 她脸色骤变,正欲开口,身后传来樊纪天低沉的一句:“让她走。” 那黑衣人才略一点头,侧身让开。 若馨再不迟疑,快步冲下楼,脚步几乎带着风。她的背影决绝得像从没回头过,也不会再为任何人停下脚步。 樊纪天走过去站在门边,静静地看着她离开的方向,拿起手机通知负责开大门的守卫:“马上备车。” 与此同时,若馨已经走到前院。 她的步伐快得几乎是在逃。 阳光洒落在她的肩头,她手指紧握着的那只包包。 那里面,装着她从洗手间镜柜里拿走的梳子。 这里是樊纪天的地盘,每个细节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那一瞬间,她知道自己没办法光明正大地将它带走,所以她选择了那一记巴掌。 那一掌看似情绪失控,实则是她刻意营造出的掩护。她要让他震惊,让他无法在第一时间怀疑她的举动;要用突如其来的怒火,遮住她眼中的冷静与计算。 “你现在在做什么?想趁我睡着对我毛手毛脚?还是你认为我会妥协,乖乖任你摆布?” 她一边质问,一边给自己争取时间。从床边拿起包包的瞬间,她已将梳子稳稳地藏进内层夹层。 她离开时不顾一切,也不是出于单纯的羞愤,而是因为从房间偷走了他的东西怕被发现。 那把梳子上有樊纪天的头发,足以拿去做DNA检测。 她深吸一口气,快步走过庭院的碎石道。每一步都沉稳,却又压抑着情绪的汹涌。 “姚小姐,少爷让我载您一程请上车。” 第463章 樊仁翔有来过? 车停在帝国建设门口,樊纪天的司机下车替她开门。 姚若馨下车,目光一扫高耸的大楼,脸色平静。 手机忽然震动,她低头,是樊玉宸的信息。 “若馨,很抱歉我不该对你那样的态度。我刚听助理说樊纪天想利用选美活动来代替正常招标流程,他这样做就是为了跟我作对。我们见个面谈谈,好吗?还是上次那家餐厅。” 她盯着讯息,神情微怔,脑中却不是浮现餐厅画面,而是公园里两人言语交锋、不欢而散的场面。 他终于低头了。她原本就计划再约他,如今机会送上门来,正好。 她收敛心绪,眸色渐沉。樊纪天的检体已经到手,只差樊玉宸的,所有的疑点就能被揭开。 但她的指尖停在那句上次那家餐厅上,心中一紧。 那个夜晚,她不会忘。 那本该是她掌控节奏的时刻,却被一个女的服务生搅和,坏了她原本设计好的计划。 姚若馨眯起眼,唇边浮起一抹冷笑。 那晚她离开前,顺手投诉了芃芯的服务态度。 做餐饮的最受不了的就是客人的客诉,猜想这个教训应该能让那个叫芃芯的女孩记一辈子了。 “可以,今晚见。” 她的嘴角渐渐地微勾,指尖微顿,发送信息给樊玉宸。 …… 夜色沉沉,餐厅灯光温暖如旧。客人低语,杯影交错,樊玉宸独坐窗边,一眼望尽大厅。 但他始终没见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他招手叫来一名服务生,问:“芃芯今天不在?” 服务生一怔,低声说:“芃芯啊,她已经被经理开除了,好像是客人投诉了她……” 樊玉宸皱眉:“为什么被投诉?” 对方压低声音:“听说她收走了客人还没喝完的水杯,客人回来找的时候很着急,她的态度也不太好。经理就借这个理由……其实她平时也挺小心的,只是那天……” 他静静听着,心头却有点不安。芃芯虽然活泼,但工作向来细致。那天的确情绪反常,他也察觉了,只是一时没深问。 服务生忽然停顿一下,又低声道:“我记得,那天好像就是……那位小姐投诉芃芯的,就是她。” 樊玉宸抬眸一望。 脸色一怔,喃喃开口:“是若馨……” 怎么会? 那个让芃芯丢了工作的人,竟然是他的人。 姚若馨刚走进门,身穿修身长裙,步履优雅,妆容一丝不乱。她扫视餐厅一圈,唇角含着礼貌的笑。 这一刻,樊玉宸脑中忽然浮出许多未曾深思的片段。 那晚若馨临走前,说是落了口红要回去取。可她明明什么都没带出来,只是从桌边绕了一圈便折返回来,语气淡淡,说找不到。 现在想来哪里像是找口红,更像是找机会拿走那只水杯。 一丝复杂的情绪缓缓攀上他的眼底,眉心悄然蹙起。 就在此时,另一位服务生引着姚若馨朝他走来。 她妆容得体,唇色柔和,脸上挂着一贯优雅的笑意,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她落座时,裙角微微荡起,手指轻轻将手机收进包中,一切举止都那么自然从容。 樊玉宸开口,声音温和:“想吃什么?” 若馨低头翻着菜单,笑着随口道:“还是一样吧,清淡点就好。” 他点头,却没看菜单,只是一直看着她,嘴里像是有话要说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点餐的过程中,他数次欲言又止,视线不动声色地扫过她微弯的唇角,扫过她平静得滴水不漏的神情。 直到最后一道菜点完,他终于忍不住,低声问出压在心口的问题。 “若馨,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他声音不大,却极稳,像是一把藏锋已久的剑,在此刻终于出鞘。 姚若馨缓缓抬眸,眼神毫无波澜。 “我瞒你什么了?” 她反问,语气轻得几乎无害,然而那一刻,她的眼神却像湖面一瞬被风吹皱,藏着锐利的涌动。 樊玉宸看着她,半晌没说话。 他的指尖轻敲着桌面,仿佛在衡量,或者是在逼问自己,眼前的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少面是他从未真正看清过的? 樊玉宸沉声说:“瞒我什么你不清楚?为什么服务生说你客诉了芃芯。” 她瞳孔微缩,却很快掩饰住不自然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原来你是说这个。那个女服务生对我态度恶劣,我不能客诉吗?” 樊玉宸目光直视她,语气不再隐忍:“可你那天说你是回去拿口红,怎么又因为水杯跟她起了冲突?” “我当时就是回去拿口红,然后想着再喝点水,这样也不行吗? ”她语气带刺,越说越快,“你很奇怪耶,现在为了一个陌生人来质问我?” 说到最后,她情绪有些失控,声音明显提高了些许,语调不再平稳,眼睛闪动着,却怎么样也无法回到他眼前那一双凝视的深处。 樊玉宸的眉头微微皱起,语气却反而放轻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这样做,有点过分。” 姚若馨瞬间抬头,眼神里有几分被戳中的怒气。 “过分?”她几乎笑出声来,“你现在这种态度才让我觉得可笑。为了一个陌生女孩跟我在这里吵架,怎么了?你那天还说你们根本不熟,现在呢?为了她对我大小声?” 气氛瞬间凝住。 她的声音在餐厅这一角回荡,尖锐又压抑,像是一根拉得太紧的弦。 樊玉宸没有立刻回话,只是下意识扫了一眼周围,几张桌子的人已经悄悄侧目。他皱眉,压低声音,眼神却仍是凌厉。 “若馨,你为了那杯水就这样害一个姑娘没了工作……你还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善良的你吗?” 这句话像一根钉子,冷不防地落进她心里。 姚若馨愣住了。 她原本只是出于警觉和本能防备,那一夜的不安感让她不得不先发制人,却没想到……一通客诉电话,真的让人家丢了饭碗。 她没再说话,眼神低垂,气氛也跟着缓了下来。 片刻后,她语气轻了些,声音也少了几分刺。 “我怎么会知道事情会变得这么严重……但你也不能因为这个就斥责我,这样我真的会很难过。” 樊玉宸见她语气软下来,神情也缓了些。 “没事的,如果有机会,再找她当面道个歉吧。” 就这么一句看似平淡的话,却让姚若馨听出了不一样的意味。 那份在意,是藏不住的。 她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樊玉宸,也许真的是动了情,只是连他自己都还没察觉。 姚若馨垂下眼睫,指尖却轻轻转着杯边。片刻,她忽然抬起头,语气轻快得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你说的对啊,既然是我害她失去工作,那就让我补偿人家一下。” 她眼眸一转,若无其事地笑着说: “反正樊纪天不是要搞什么选美活动吗?我看那姑娘长得挺可爱,不如请她来参加帝国的这次选美。既能补偿她,也算为我们公司多添一个亮点。” 樊玉宸蹙了下眉。 “我跟她不熟,突然这样邀请她,也怪怪的。” “那就更要你出马啦。”姚若馨凑过去,语气带着几分撒娇,“既然是我害她的,那你就帮我找出来好不好?让我弥补一下嘛~” 她一边说,一边轻轻拉着他的袖子,眼睛仿佛忽然变得无辜又软弱,像是根本没有刚才的激烈争执。 这个瞬间,柔情乍现,也像某种精心铺排的试探。 她在等,等樊玉宸会不会推开她,还是默许她的这个提议。 樊玉宸没有立刻回应,却能感觉出姚若馨话里的意图。 她还是想为帝国争口气,想借着这场素人选美的噱头,对樊纪天的刁难反击回去。 而她的手段,不动声色,也不失优雅。 这正是她一贯的方式不动怒,却不退让。 他不得不承认,姚若馨说得有几分道理。 现在的模特、名媛,都是千篇一律的脸孔和台词。无论请谁来,都难逃“内定”质疑。 反而是芃芯这样的素人,如果出现在赛场,清新、自然,还带点“灰姑娘”气质,观众更容易买单。 那种意外的、不完美的真实,反而成了唯一的亮点。 但他还是迟疑了一下。 “可是……我跟她没那么熟,连她现在人在哪都不知道。怎么找?” 姚若馨眼角轻轻一挑,嘴角弯出一抹似笑非笑。 “樊玉宸,你这借口未免也太勉强了。” 她凑近了些,嗓音又软了一分,却不失力道:“你是堂堂樊氏集团的董事长,要找个人、派人查人,不正是你最擅长的吗?还是……你根本不想帮我?” 她的话像一根羽毛,又像一把刀。 轻轻飘落,也悄悄刺进他心里。 樊玉宸没说话,目光稍稍避开了她的眼睛。 他确实没有忘记芃芯那双眼睛,在那夜微光下的清澈与慌张。 那不是职业笑容,也不是精心练习过的姿态。 他只是……还没想明白,为什么那个女孩的模样,会在这几天不时浮现。 姚若馨察觉他的沉默,眼底微微一闪。 她知道他松口了,至少,没有拒绝。 她勾着他的袖子轻轻一晃,语气娇软:“好嘛,算我拜托你,就当补偿我闯的祸,行不行?” 樊玉宸低头看着她这张熟悉的脸,忽然有些复杂的情绪在心头泛起。 是对芃芯的愧疚? 还是对这场“选美活动”莫名其妙地投入了兴趣? “我会想办法找她……只是,我不能保证人家愿不愿意参加。” 樊玉宸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无奈。 姚若馨轻轻一笑,笑容柔和得像一朵盛开的花,却暗藏荆棘。 “那你就邀请她去你那上班嘛。”她语调轻松,像是随口一提,“有了稳定工作,说不定她就更不好意思拒绝你了。” 语气像玩笑,却根本不是玩笑。那份温柔之下,藏着不容违抗的逼迫。她知道自己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已经替他安排好方向。 她没有明说她在介意,但整个语境里早已写满“我要你照做”。 樊玉宸沉默了一瞬,忽然问:“难道你一点都不介意我跟她走得很近?” 这句话像是试探,又像某种不愿承认的期待。 姚若馨却毫不按牌理出牌,眼神一挑,语气冷淡得像冰。 “我认为要介意的,是你的妻子上官宣。你忘了?我不过是你的前女友,我介意又能改变什么?” 话说得平静,却像刀刃在心口划过,毫无留情。 樊玉宸低声道:“若馨,我说过很多次了,我娶上官宣只是为了满足父亲的条件,我跟她根本没有感情。” “那又如何?”姚若馨冷笑,“你娶谁是你的自由,我无权干涉。但如果你连我想要的事都做不到,我们也没必要继续这样坐在这浪费彼此时间。” 她不再遮掩锋芒,目光凌厉,直指主题。 “我正烦着要怎么接下这场选美比赛。那个女孩芃芯刚好合适,没工作,没背景,也没有人脉,这种女孩,最适合不过。”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像是在为某种未知预设退路。 “我会想办法找她……只是,我不能保证人家愿不愿意参加。” 姚若馨轻轻一笑,笑容温柔得恰到好处,却让人无法忽视其中的控制意味。 “那你就邀请她去你那上班嘛。”她一边说,一边轻轻眨了下眼睛,“有了稳定工作,说不定她就更不好意思拒绝你了。” 语气像玩笑,像是出于善意的建议,但话里那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却清晰得像刀。 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知道樊玉宸听得懂。 她没有逼他,却已经把选项替他排好了路,唯一的变量,只剩下那个女孩芃芯。 第464章 点亮了若馨的希望 姚若馨坐在后座,一路沉默,车窗外的景象飞快倒退,她却连看一眼的力气都没有。 她像是被抽空了灵魂,只剩下一具还在呼吸的躯壳。 云晴偶尔从后视镜瞥她一眼,欲言又止,终究还是忍了下来。 直到车子拐进姚家旧宅旁的小巷,她才低声问了一句:“你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先休息一下?还是,我陪你上去?” 若馨摇了摇头,声音哑得像沙子磨过喉咙:“我想一个人静静。” 云晴没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叮嘱了一句:“有什么事,记得打给我。” 她下车后,站在巷口看着车子远去,直到那辆车彻底消失,她才慢慢转身回到家中。 关上门的瞬间,四下变得死寂。 她走进书房,将那份刚从医院拿回来的DNA报告放在书桌上,转身进浴室,接了一盆冷水,俯身将整张脸没进水里,强迫自己清醒。 冰冷刺骨的水流过面颊,像是利刃划过神经,却没能让她从震惊中抽离。 她抬起头,望着镜子里那双失了焦的眼睛,苍白得毫无血色。 “同父异母的兄弟……”她喃喃低语。 声音细得像风一样轻,却如雷轰进她脑海。 她走回书桌前,颤着手重新打开那份报告,一页页翻过去,最后再次落在那行结论上。 数据清晰,字迹锐利,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心口。 “所以樊纪天也是樊仁翔的……儿子。”她喃喃重复。 她忽然觉得事情好突然,好混乱,难以置信,还有一丝难以名状的哀伤,一点一点浮上来。 那是一种……替别人感到心疼的哀伤。 她想到樊纪天。 他是樊仁翔的亲生儿子。 可是他却不能当着所有人面前喊他一声“爸”。 他比樊玉宸惨,连这份身份,都从来不曾被认可过。 这个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也许不是生离死别,而是,父亲就站在面前,他却不能认。 若馨心里泛起一阵难以抑制的酸涩。 沉默片刻,最终还是拿起手机,找到那个熟悉的联系人,手指犹豫着,终于还是按下拨号键。 电话接通的瞬间,她有些紧张,却又迅速压下心跳,语气平静地问道:“你今天……有来过我妈妈的坟前吗?” 电话接通的瞬间,她有些紧张,却又迅速压下心跳,语气尽量保持平静:“你今天……有来过我妈妈的坟前吗?” 樊纪天那头停顿了半秒,声音淡淡的:“我没去,怎么了?” 语气很平静,也很冷,听不出掩饰,像是他本就习惯了用最直接的方式说话。 若馨垂着眼,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手机边缘,低声道:“没什么……只是,我看到一个花瓶,上面有你们家徽的图案。” 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后声音略微一沉:“什么意思?” “我今天去祭拜的时候,一个新放上的花瓶,很显眼,插的是白玫瑰,边上有个刻印,是你们樊家的。” 她说这话时,语气比刚才更冷静了些,可心跳却依旧急促得难以控制。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樊纪天低沉的声音,语气里透出几分压抑的怀疑与警觉:“你确定?” 若馨轻轻点头,嗓音不自觉放低:“我认得那个家徽,跟……樊仁翔家里的是同一个图案。”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气压瞬间变得冷冽。 樊纪天的声音骤然沉下来,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怒意:“我叔叔的名字你竟敢连名带姓一起说?” 姚若馨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因为这句话动怒。 但她并没有退让,反而直视着空气,像是透过虚空看着他,语气一寸寸冷下来:“那我该怎么叫他?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婚姻关系了,不是吗?” 一句话,直击要害。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空气像被凝固住,沉重得让人窒息。 良久,樊纪天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冰冷,像锋刃贴着皮肤:“你不觉得……你打这通电话,说这些话,很可笑吗?” “就凭一个家徽的刻印?你就认定,是我叔叔来过你母亲的墓前?” 姚若馨没回话,但那沉默里藏着压抑的怒火,也藏着一丝倔强的质疑。 樊纪天冷笑一声,笑意却透着嘲弄:“你知道那个家徽代表什么吗?那是樊家的族徽,所有嫡系血亲都会有。我有,我父亲有,我叔叔也有,唯独樊玉宸没有。”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压得更低了一分:“可即便如此……你觉得能说明什么?” 这一句,分明是在逼她松口。 姚若馨紧抿着唇,指尖不自觉地收紧,声音却仍然清晰:“我只是想知道,谁来过我妈妈的墓前而已。” 哪怕她心底早已隐约有了答案。 “呵。”樊纪天轻哂,像是听到了什么天真的玩笑。 他语气一转,冷厉锋利:“你有空在这胡思乱想,不如动点脑子,想想选美活动怎么应付吧。不是想当帝国的后盾?想替自己赢回价值?现在距离初赛,好像只剩下一个星期了?” “如果你心不在焉,劝你趁早放弃,别再争了,省得丢人。” 话音未落,姚若馨猛地开口,语速比平时更快,也更冷:“你放心,我已经找到人选了。初赛见。” “嘟——” 电话那头毫不留情地挂断了。 耳边骤然归于寂静。 她望着黑下去的手机屏幕,指尖微微颤抖,说不出是愤怒、酸楚,还是委屈。 她咬紧后槽牙,缓缓闭上眼睛。 电话断线的瞬间,手机屏幕一黑,樊纪天冷着脸,沉默地盯了几秒。 他站在落地窗前,远处的天色正阴,云层压得极低,整座城市像笼罩在沉闷的雾里。 她不可能认错那刻印,那是樊家的人才能拥有的,因为玉宸后来才出现的,所以他不知道刻印的事。 是谁这么粗心留下了刻印……照理来说,这刻印不该出现在若馨母亲的墓前才对。 他的眼神猛地一慌,伸手拨通了电话,语气沉稳却压抑着杀气:“林嫂,现在方便说话吗?还是你跟林桐阿姨在忙?” 电话那端传来一个熟悉而小心的声音:“没有忙的少爷,怎么了吗?” “我问妳,”他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像凿进对方耳膜,“我爸今天……有没有离开过家?” 林嫂一愣,似乎没料到这样的问话,声音颤了一下:“呃……的确……老爷有出去,现在还没回来,发生什么事了?” “他有说去哪,”樊纪天冷声打断,“我问的是,他,有跟你说他去哪见什么朋友吗?” 林嫂在那头沉默了几秒,显然是在回忆,最后声音低了下来:“上午,老爷真的说是去见个朋友……然后就派几个人跟在他身后。” 樊纪天眸色沉了几分:“他有带什么东西出门?比如……花?” 林嫂愣了一下,语气带着些不确定:“好像是……有两束白色玫瑰花,是林桐帮他准备好的。” 樊纪天的指节紧紧绷着,连呼吸都开始变得沉重。 “那有带上花瓶吗?”他再次确认,声音低沉得几乎压不住怒气。 电话那端的林嫂愣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迟疑与小心:“有的,少爷……一般来说,鲜花只需要用包装就好,不需要瓶身的,可是……林桐说老爷身分高贵,不该随便拿束花就出门,这样不够体面。她说应该要让人一眼看出来是我们的人去过,所以就選了这里最美的牡丹纹路的陶瓷瓶。” “我知道了……所以是林姨也跟去,還擅自作主把花裝上瓶身了?”樊纪天咬紧牙关,声音越发低了。 “少爷,林桐从以前就爱慕老爷很久,难得可以跟老爷出门所以就……你别怪我妹妹林桐,”林嫂语气里透着明显的不安,“或许老爷当时急着出门,也没注意到,然后也就真的让她把花装上去了。” 樊纪天闭了闭眼,胸腔里压着一股快要爆炸的闷气。 他眉骨紧绷,几乎是咬着牙才没让情绪从喉咙里炸出来。 是白玫瑰,是牡丹纹路的陶瓷花瓶,是林桐私自决定拿了印有徽章的瓶身。 这些证据一样样对上刚才若馨说的那些话。 樊纪天深吸了一口气,喉咙像被什么卡住般难受,指节狠狠按着眉心,整张脸压着一种极强的愤怒与不安。 电话里的另一端林媛感觉不对劲,小心翼翼的问: “少爷……是不是……真的出了什么事?” 第465章 顿时手忙脚乱地 樊纪天顿时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翻着书,赶紧找借口解释:“不是,我这是在看我之前看诊过的症状笔记,别误会,绝对是专业在先,咳咳……”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比平时少了几分高冷,“你这个症状啊,基本上就是情绪上的不满,适当发泄一下,可能就能缓解了。” 姚若馨语气中带着一抹无奈和期盼,轻声反问:“医生,要是发泄就能解决,那我早就不用来这里了……你应该具体告诉我,怎么治疗才行啊?” 樊纪天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与责备:“姚小姐,你别急,我还没说完呢,别总打断我。” 他知道若馨已经有些怀疑了,为了不露出破绽,只能直接开口:“不然你把他伤害你的事通通说出来,我好好分析,才能对症下药。” 听到这话,姚若馨默默地点了点头,眼神里藏着一丝挣扎和犹豫。她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像是在自语:“但是…...有些话,我还没准备好说出来。” 她的语气里带着隐隐的防备,像是怕一旦说出口,心里的那道防线就会彻底崩塌。 屏风那边的樊纪天听着,心头微微一紧,知道这场谈话才刚刚开始,也明白若馨的心结远比表面复杂得多。 “来这里的客人,就是要把心里的事说出来,才能得到解脱。如果你什么都不敢说,那我可不看诊了。” 樊纪天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假装严厉的威胁,却又不失温柔。 屏风那头,姚若馨轻轻吸了口气,声音带着一抹无奈和软弱:“好啦……魏医师,你别生气……我说就是了……” “那魏医生……”姚若馨抿了抿唇,声音轻得像隔着水,“我应该从哪里开始说呢?” 屏风后的樊纪天,手指在书页边缘来回摩挲,像攥着一根救命稻草,努力假装自己很忙。 半秒的停顿,他甩出一句听似随口的话:“你真是的……当然是你自己想,从哪儿说起。怎么还要我替你想?我又不知道我......” 意识到自己差点暴露,他像踩了刹车一样猛地拐弯,“……我是说,我又不知道他哪里伤害了你。” 说完,心里已经在骂自己。 樊纪天,你脑子是进水了吗?怎么能一直穿帮?你现在是魏伊诺,不是樊,纪,天! 再这样下去,干脆原地磕屏风撞晕自己算了。 屏风外,沉默终于被轻轻的声音打破。 姚若馨微微探了探头,像是随口问:“魏医生……你对病患都是这种口气吗?” 樊纪天心里“轰”地一声,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完了,她这语气,这用词,百分百是在怀疑自己。 樊纪天立刻扯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你想太多了,我只是因为你迟迟不说原因,觉得浪费我时间。不是跟你讲了,我还有下一个客人吗……” 姚若馨却慢悠悠地补刀:“可你好奇怪,你跟我说话的语气……好像跟我很熟的样子。而且你不应该称呼来的人为客人,而是病人,或者病患吗?” 樊纪天脑子一空,差点把“你这女人真的是啊……”这句冲口而出,硬生生拐了个大弯:“真的是啊,人都是会改变的嘛……真是的,时间就是金钱……你快点说啦。” 姚若馨心里微微一紧,虽然不舒服,但仍努力压抑情绪,缓缓开口:“喔喔……他伤我最深的地方,就是一次又一次骗我,让我不停失望。他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没做到。魏医师,你说,这种人是不是特别可恶?” 樊纪天声音柔和,试图安抚:“是很可……可恶啦,但我想他可能是因为压力太大了,才会这样对你。也许是外界有阻碍,或者……” 话还没说完,便被若馨急切打断:“可是就算有阻碍,也应该当面告诉我,怎么能选择逃避责任呢?” 说着说着,若馨的眼泪不自觉滑落,鼻头一阵酸楚。 樊纪天顿时慌了神,面露尴尬,不知所措。 若馨又轻声说道:“其实我现在已经很平静了,可不知为什么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 樊纪天刚想解释,替自己辩解,手机铃声却突然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慌忙接起电话,声音还带着慌乱:“喂,我是樊——” 电话那头传来特助急切的声音:“总裁,您什么时候回来?” 樊纪天握着电话,眉头紧锁,差点脱口而出真名,急忙压低声音说道:“你叫谁总裁?您是不是打错了?我姓魏,不是你要找的人。” 说完,他急忙挂断电话,心脏狂跳不已。屏风那头,姚若馨依旧静静坐着,眼眶微红,脸上的脆弱让樊纪天感到一阵无力。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稳定情绪,轻声说道:“好了,我们继续……你说,他到底是怎么伤害你的?” 若馨听着这话,尴尬不已,心想自己刚刚不是已经说过了吗,难道说得还不够清楚? 她无奈地重复:“我刚刚说了,他一直在欺骗我,让我很失望。” 樊纪天连忙解释,声音带着一丝尴尬:“啊,对,对,你刚才说过了,我刚才接了个电话,头脑一时混乱。嗯……我刚想说的是,你这个症状很可能只是表面上看着恢复了,其实你心理的创伤还没有愈合,所以才会控制不住地想他,甚至忍不住流泪。” “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才能治好这个问题?” 樊纪天语气坚定,带着一丝鼓励:“你……有了,你就把心里所有想说的,都在这里说出来。” 若馨脸上一抹犹豫,轻声道:“要说出来?可是这样有点不好意思……” 他笑了笑,解释道:“啊,这就是我放屏风的原因。有些病人就是不敢说话,所以我就想到这个办法,让你觉得这里没人,只有你自己。反正,你就是说出来就对了!” 她迟疑了一下,轻声回应:“喔……好吧,就是把你当成不在,只有我一个人……” “哎,我真是多希望我不在啊。” “啊?” 第466章 你告诉我,你恨他吗 “对,对,你就是尽请把你所有对他的不满,愤怒都发泄出来,开始吧!” 若馨迟疑了一下,轻声回应:“喔……好吧,我……” “现在你看到你旁边有个抱枕,抱着它,把它当作你的安全感,然后对着它说出你的不满。” 接着,她伸手抱着一个白色抱枕,然后冷静的闭上眼又张开。 樊纪天屏息凝神,透过屏风隐约看到若馨紧紧抱着抱枕,身体微微颤抖着。那一瞬间,他仿佛触摸到了她内心深处的脆弱与无助,心头一阵酸楚,却只能默默忍住不动声色。 她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像是把心底最深的痛楚一点点剥开:“其实,我对他的不满,就是他根本不懂我的感受……我从一开始认识他就讨厌他,可慢慢地,他教我打领带,教我那些上流社会的规矩,教了我好多东西。我开始依赖他,也渐渐喜欢上他……可就在我喜欢上他之后,他却狠狠地把我推给了别人。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那种被遗弃的痛,有多撕心裂肺吗?” 听着若馨声音中那微微颤抖,仿佛一层层剥开心底最深的痛楚。 樊纪天的心猛地一缩,尽管他伪装着冷静,内心却被这一席话狠狠击中。 他轻声催促:“继续说,不要停。” 她的眼眶微红,呼吸微微急促,仿佛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出口。声音虽然颤抖,却带着一份坚定:“后来,我没有反抗,也默默接受了那个安排,但其实心里一直希望他能留住我。只要他一句‘我不要走’,我愿意留在他身边,可他却选择了把我推开,真的推开了……” 听着她的话,樊纪天沉默良久,内心涌动着复杂的情绪。原来,她的渴望比他想象中更深刻,那份爱与痛,紧紧缠绕着她的心。 若馨继续说道:“接着就是我总告诉自己这段感情没有未来,可他又时不时出现打压我。你知道吗?他这样真的很可恶。” 樊纪天轻声回应:“我知道……” 若馨皱眉,疑惑地问:“那你怎么会知道?” 樊纪天尴尬地挠挠头,苦笑道:“啊……我是说,要配合你说我知道,这样才有专业……吼,姚小姐,你很奇怪耶,不是说这个房间只有你一个人,我不在吗?” “喔……”若馨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一抹复杂的情绪,似笑非笑又带着几分无奈。她低头看着手中的抱枕,声音微微颤抖,却依然坚定:“其实,我很喜欢他的聪明,还有他那深不可测的心思。为了跟上他的脚步,我拼命努力,真的很努力。”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羞涩又有些自嘲,“我知道自己条件很普通,没有他家那么多钱,也不是那种金汤匙出生的人。所以,我才逼着自己改变,去接触那些平时我根本不会做的习惯。” 她的目光透过屏风,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也像是在寻找那个被遗忘的自己。 他听着若馨隔着屏风对自己的诉说,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眼神在屏风后微微闪烁。 他这才意识到,若馨的改变,竟然都是为了他而起。 内心的愧疚让他无从立刻给出真实的答案,只能默默承受这份沉重。 樊纪天隔着屏风听得心口一紧,手指不自觉蜷缩,真想摸根烟缓口气,却只能死死按住这份冲动,继续维持魏伊诺的身份。 他压低声音,像是小心翼翼地探问,又像在逼问自己:“那……你告诉我,你恨他吗?” 若馨垂下眼,睫毛颤了颤,带着泣意的声音轻飘出来:“我恨啊……我还因为他,失去了孩子……你说,这样能不恨吗?” 此话一出,闷在樊纪天的胸口,他下意识想辩,却又死死咬住舌尖,只能沉声道:“那……他,是逼你的吗?” 若馨摇头,泪光在眼角微微闪烁:“不是,他没有那样残忍。只是……孩子没了的原因,和他脱不了关系,所以我才说恨他,其实……我也有错,我还对他说,是我自己不想要的……” 她顿了顿,嗓音更低,“可那根本不是事实。” 空气像被压得发闷,樊纪天喉结轻轻滚动,胸腔里的情绪翻涌到几乎溢出来,却只能把所有话生生咽回去。 樊纪天沉默片刻,忽然抬眼看向屏风的方向,嘴角勾了下,故作轻松地说:“那这样好了,你就当我是出气筒,骂几句试试,看看会不会好受点。” 屏风另一侧,若馨先是一怔,似乎没料到他会这样说。片刻后,她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里却满是苦涩:“好啊,那我就骂......你这个自私鬼,明明什么都不说,却要我去猜你在想什么……你这个混蛋,总是高高在上,好像我永远都追不上你……你这个胆小鬼,明明可以保护我,却一次次让我自己去面对……” 她的声音越说越快,像是压抑太久的洪水冲开了堤岸,带着哽咽,又带着几分颤抖:“你知道吗?我恨你,也心疼你,可我更恨自己,为什么就没办法放下你!” 屏风后的樊纪天,指节在掌心收紧,青筋微微绷起,每一个字都像尖刀一样扎进他的胸口。 可他只能安静地坐着,默默承受,仿佛那些话本就是他该受的惩罚。 隔着屏风,若馨的声音渐渐慢了下来,气息也不再急促。她抬手抹了抹脸,发现泪水不知何时已经止住,嗓音沙哑,却带着一丝意外的轻松:“好像……真的好一些了。” 樊纪天原本还在忍着情绪,听到这话,心口的郁气反而被激得一阵翻涌,忍不住低声咬牙道:“我知道你恨他啦,可是没必要骂得这么大声吧!刚刚那音量,简直比你当面跟他说话时还大。” 屏风另一侧,若馨愣了一下,鼻尖微酸,却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带着哭腔,仿佛瞬间被人戳穿了心底的小秘密:“等等……你怎么知道我平时怎么跟他说话的?” 樊纪天心口微窒,语气一顿,随即装作不以为意地咳了一声:“我是……帮忙看心理科的,我能不知道你平时什么样吗?” “说的也是。”若馨低低笑了两声,眼角的泪痕尚未干透,却带着几分轻松,“魏医师,我真的好很多了,谢谢你!” 说完,她从沙发上缓缓站起,忍不住朝屏风的方向走近,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响,像是怕惊扰了这一刻的安静。 屏风后,樊纪天的心脏倏地一紧,下意识想后退,却又强行忍住动作,装作若无其事地沉声道:“你不要过来啊,你再过来我就跟你翻脸!” 若馨脚步一顿,抿唇笑道:“我只是想……想当面谢谢你而已。” “你的谢我收到了。”樊纪天几乎是抢着打断她,声音里带着几分急促的压抑,“既然没事了,你赶快走,赶快走。” 若馨刚要转身离开,却忍不住侧头偷看屏风那边的神秘身影。 她的眼神透过屏风的缝隙偷偷探去,眼里带着一丝好奇与不舍,仿佛想多看一眼这个既陌生又熟悉的魏医师。 屏风后的他瞬间察觉到若馨偷看的目光,他微微皱眉,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快走,我还有下一个客人,不要站那儿偷看。” 若馨听到这话,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却还是默默点了点头,轻轻转身,缓缓离开。 她的背影在门口处停顿一下,仿佛还想多停留片刻,却终究还是关上了门,留下室内一片沉静。 樊纪天见若馨真的离开,终于从屏风后缓缓走出,轻轻叹了口气,自嘲地低声说道:“哎呀,真是累人,要是她又回来可就麻烦,我得赶紧收拾准备回去。刚刚特助打来,好像有什么紧急的事。”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深吸一口气,将若馨刚才掀起的复杂情绪压回心底,渐渐恢复成那个冷静、沉稳的自己。 片刻后,他转身走向房门,确认若馨没有折返回来,才迈步踏出门外。刚才特助的电话让他猛然清醒——肩上的重大责任,依然沉甸甸地压着,提醒着他不得有丝毫懈怠。 第467章 您之前不是强调只比外表 樊纪天作为樊氏集团总裁,踏入高层会议室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数十双锐利的目光齐刷刷锁定他。会议室内,董事与高管们端坐如山,气氛紧绷得几乎能切割。 他眉头微蹙,却带着一抹少有的温和,缓缓开口:“关于即将举办的选美活动,公司不能再单纯以外貌论英雄。我们要展现内涵与创造力。” 话音落下,室内顿时静若寒蝉,众人目光交织,压抑的质疑在空气中蔓延。 他抬眼,目光如刀锋般凌厉:“此次评选,‘创作力’将成为核心。选出的代言人,不仅要美,更要有思想与灵魂,真正代表建筑业的精神面貌。” 一名高管冷哼质问:“总裁,您之前不是强调只比外表吗?这不就是打自己的脸吗?” 樊纪天冷笑,神色淡然:“若只看外表,威胁到集团利益,我如何向董事长交代?”话锋一转,目光直指最高层座位上的樊玉宸,语气带着无声嘲讽:“我想,董事长也认同这点吧。” 樊玉宸脸色微变,眼底闪过一抹寒意,心里冷笑:樊纪天这是赤裸裸地把我当挡箭牌。 事实上,那场帝国建设制造的工安事故,正是他暗中操控的棋子,却反倒给了樊纪天斩断与帝国建设合作的良机。 借助一场选美活动,打破了传统公开招标的设局,表面上令帝国建设难堪,实际上则打开了其他建筑企业与樊氏集团合作的可能。 樊玉宸冷冷开口,语气冰寒如刃:“我早就警告过,不能用这种损害集团形象的方式行事。我们和帝国建设合作是举办了剪彩仪式。虽然中间发生了些小插曲导致合作终止,但如果真用这等不顾颜面的手段,其他企业必定会有话说,更何况这会玷污樊氏集团多年辛苦建立的品牌形象。我相信,前董事长绝不会同意这样的做法。” 樊纪天毫不示弱,冷冷拍手声在寂静的会议室里回荡,眼神中满是不屑与挑衅:“董事长说得不错,但有一点我要提醒,你能不能别老挂着前董事长的名义?还是说,不这么说,没人知道您是被前董事长选上的?” 这句话如同一枚重磅炸弹在会议室炸开,瞬间将空气凝结得冰冷刺骨。 全场死寂如冰,所有人如临大敌,屏息以待。 气氛紧绷得仿佛刀尖跳舞,人人小心翼翼,生怕一句话触动那随时可能爆发的火药桶。 无形的硝烟弥漫开来,压得人几乎透不过气来。 樊玉宸脸色骤变,怒声反驳:“你……你是瞧不起我的意思?不要忘了,这整件事还得我批准!” 樊纪天目光冷峻,淡然回应:“我可没这样认为,毕竟被选出来的,总该多少有点能力吧?” 一位高管忍不住插话,声音带着戒备:“樊总裁,您这话什么意思?” 樊纪天目光扫视众人,沉声道:“董事长,我有一点很想知道,在座的各位也是,不如,就选今天把问题都提出来如何?” 樊玉宸额头渗出冷汗,努力稳住情绪,眼神却有些飘忽:“你想说什么,就赶紧说。” 樊纪天神色一冷,直指核心:“我想知道,帝国建设的工安事故发生后,你一点都不为我们集团争气,反而让帝国建设换掉设计团队,事故现场还是我们开发的土地。这种做法不明摆着让帝国建设获益吗?一点教训都没有。董事长,你这样做,大家不觉得很奇怪吗?” 空气瞬间凝固,樊玉宸脸色铁青,现场气氛火药味十足,双方剑拔弩张,谁也不肯轻易退让。 樊玉宸脸色阴沉,强压内心的怒火,语气沉稳而威严:“因为我认为这是最简单的做法,能够把伤害降到最低,难道还有更好的选择吗?” 话音一落,整个会议室的气氛骤然凝结,弥漫着无形的火药味。 樊纪天嘴角轻扬一抹冷笑,目光如刀锋般凌厉:“所以,董事长,作为公司的总裁,我的职责就是夺回那些正在蚕食我们集团利益的权力,重新召集其他企业参与竞争,彻底打压帝国建设。” 这番话犹如重锤敲击,令会议室内瞬时哗然。 众董事高管的目光纷纷转向樊纪天,神色中多了几分赞许与期待。 在此前的会议中,樊玉宸提出的继续换掉设计团队、维持与帝国建设合作的方案已被董事会投票否决。 反倒是樊纪天的新主张赢得更广泛支持,彰显出他对集团未来方向的清晰掌控与坚定决断。 “这事情已经过去了,为什么你偏偏在这个时候提出来?”樊玉宸怒问,语气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 樊纪天目光一转,冷冷回道:“是你让我说的,董事长。” 樊玉宸气得几乎想掀翻会议桌,但终究强忍住,不能当众和樊纪天撕破脸面,毕竟他是董事长,这样做无疑会损害他的形象。 更何况,此刻的樊氏集团,权力已不完全由他一人掌控,形势早已逆转,他说话的分量根本没有地位。 况且,这场竞争中,真正持股最多的,正是樊纪天。 樊玉宸脸色铁青,强忍怒火,终于挥手示意散会。 会议室内众人纷纷起身,空气沉闷凝重,谁也不敢多言。 等人群散去,只剩他孤身站在角落,沉默良久,目光冰冷地盯着正在收拾文件的樊纪天。 他低沉且带着隐隐威胁地说:“樊纪天,跟我去一趟办公室。” 樊纪天抬眸,神色依旧淡然,缓缓起身跟上。 两人的背影被走廊昏黄的灯光拉长,四周静谧无声,空气中弥漫着越发浓烈的火药味,暗潮涌动,仿佛下一秒便将爆发。 ... 门一关,董事长办公室里的空气顿时凝重得像要燃烧。 “你在会议上就是故意的,是吧?”他的声音冷得如同冰霜。 淡然一笑,缓缓坐下,“玉宸,现在这里只有我和你,我得直说,你要帮若馨,绝不是这样帮的。” “你说什么我不明白,别转移话题。” “我知道若馨找过你,要她的团队回来。” 语气骤然锋利:“可为什么,偏偏她找了你之后,帝国在我们开发的土地施工时,工安事故就发生了?你敢说这只是巧合?” 玉宸脸色在灯光下越发阴沉,喉结微动,却沉默不语。 短暂的寂静宛如一层无形高压,死死压在两人之间。 他缓缓逼近,目光如刀,语气低沉而笃定:“如果让我亲自查清楚,你很快会知道,我对损害公司利益的事绝不会手软。人命关天,玉宸,若这事真与你有关……董事会不见得会留你做董事长。” 他眼底寒意骤升,仿佛能冻结眼前一切,“出去,我不想再见到你。” 空气凝滞,双手悄然攥紧,关节泛白。 淡淡一笑,语气缓中带锋:“放心,我暂时不会做伤害兄弟情分的事。” 冷哼一声,目光锋利如刀:“谁是你兄弟?在爸没公开你身份前,你不过是替公司卖命的。” 眸光深沉,语气低缓却锋芒毕露:“我和仁翔早已相认,你心知肚明。只是暂时不想公开这层关系,但这不代表我对你的威胁不存在。毕竟,一旦公开,我也是合法继承人之一……但除非万不得已,我绝不会轻易亮这张牌。” 话音未落,玉宸脸色骤变,冷冷吐出:“出去,我不想再见你。” 空气凝结,房间只剩两人呼吸与逼人的气势。 他淡然转身,步伐坚定,锋芒毕露,缓缓离开办公室。 第468章 先替她顶罪 门一合上,樊玉宸双手紧攥,眉峰锁得死紧,怒意与烦躁在胸口翻涌。他伸手按下桌上的内线,声音低沉:“李容,立刻过来。” 不到三分钟,董事长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李容缓步进来,看见樊玉宸背对着自己,指间夹着半支燃尽的香烟,白雾缭绕,掩不住那股不安与焦躁。 他心里清楚,此刻能为樊玉宸解困的,只有自己。 当初他劝过玉宸先拉樊纪天下台,结果未成,反让对方坐得更稳。董事们也心知,樊纪天在集团的地位无可替代。 樊氏集团的核心,从来是握有最大股份的人。玉宸资历浅,又没实权,挂着董事长的名,却没董事长的分量。 李容轻咳一声,沉稳开口:“董事长,我来了。” 樊玉宸缓缓转身,指间的烟在半空划出一道淡白的痕,眼底的寒意逼人。 他深吸一口,将烟摁灭,走向他,声音压得极低:“容叔,我把事搞砸了……樊纪天说,要是查到我,他不会放过我。” 李容眉心一皱,探究地看着他:“你做了什么?” 樊玉宸咬牙:“帝国设计团队出工安事故,是我让人暗中换了设计图,为了讨好若馨,让她的工作室接手。以为能顺理成章撤换团队,结果没等来机会,反被樊纪天提议开公开选美,让其他建筑企业竞争……” 李容神色微变,沉默片刻才开口:“董事长,你怎么会做这种事?” 樊玉宸指尖的烟灰缸边缘轻敲,没说话。 李容盯着他,神色一寸寸沉下去。心底冷笑,要不是看在樊仁翔的面子,他才懒得替这个扶不起的阿斗擦屁股。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把刀直捅进要害:“我看……这事只能将计就计。万一收了你好处的那人松口出卖你,你想脱身就更不可能了,所以就得把这事推到姚小姐身上。” 樊玉宸猛地抬头,眉宇间一瞬间僵住,语气急切:“不行!我不能这么做。” 李容冷笑,眼神像看一个被感情蒙蔽双眼的孩子:“董事长,姚小姐是你成功路上的绊脚石。现在事情已经到了樊总的怀疑里去了,你若不牺牲她,恐怕你这个董事长的位子很快就要换他坐。” 沉默在两人之间压得死沉,空气中只剩香烟未散的余味与逼人的压迫感。 玉宸心口一紧,他自然不想事情演变到这一步,更不愿再失去若馨。 “我已经为了股份放弃过她一次了。”他声音压得低沉,透着几分痛意,“这一次,要是再为了自己的地位害了她,那我和她……真的就彻底不可能了!” 李容目光一闪,唇角微微勾起一个耐人寻味的弧度:“董事长,只要你稳住这个位置,她变得一无所有,你还怕她不会依靠你?再说了,我又没让你亲自下手。只要有人证物证证明姚小姐有罪,你随时能脱身,还能在关键时刻英雄救美。” 他顿了顿,语气低沉而带着蛊惑:“到时候,你既能保住权位,又能博得她的心,甚至……她的人。这买卖,可是一本万利。” 樊玉宸眉间的线条微不可察地收紧,声音低得几乎要融进桌面的阴影:“……那,我该怎么做?” 李容没有立刻作答,只是侧身走向一旁的沙发,像是在自己家般随意落座。手指在膝盖上缓缓敲了两下,节奏平稳得令人心烦,仿佛每一下都在丈量对方的耐性。 他抬眼,目光深处有一层看不透的波光:“要脱身,得先让她替你背锅。”语气缓慢而平静,像是在陈述一条早被验证的真理,“那个替换设计图的人,若能开口……说是姚小姐授意的,后面的路就好走了。” 樊玉宸的指尖在桌面上微微颤动,眉头紧锁,眼底的暗影像要吞没整个办公室:“那结果呢?” 李容微微侧身,手指仍在膝上轻敲,节奏缓慢却像是在量度樊玉宸的每一分焦虑。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急不躁的节奏:“她的工作室电脑那边,也需要铺路。” 樊玉宸抬眼,眉宇紧蹙:“你是说……伪造证据?” 李容微微一笑,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没错。设计图的修改记录、付款账单,甚至几段聊天记录……只要顺着线查,自然会指向姚小姐。” 他轻轻向前倾身,声音低而缓:“接着在找人匿名爆料,我记得那个秦念远,是帝国建设的执行长,就把风声传到他那去。等她被逼到绝境,你再出手救她。” “我要怎么救她?” “你想得到姚小姐的心,就得先替她顶罪。” 李容手指轻轻敲着桌,敲出的节奏像是在丈量樊玉宸的耐心,也像在暗暗算计每一步的风险。他的目光从桌面扫向玉宸,眼底闪过一丝深不可测的光:“这只是第一步,董事长。等她被逼到绝境,你出面,替她顶罪,救她于水深火热之中。” 樊玉宸眉心紧蹙,指尖在桌面微微颤动,声音低得几乎要融进阴影:“……那我不会有危险吗?” 李容缓缓开口,语气低沉却带着算计:“你想得到姚小姐的心,就必须这样做。” 他微微倾身,在暗自计算风险与利益:“所以,你不能完全置身事外。” “这哪是办法,我要是出事了,集团不也遭殃?” 李容停顿片刻,目光深沉如夜,锋利得仿佛能刺穿人心最隐秘的暗角:“董事长,可别忘了,你身上流着老爷的血。他若看到你出事,会真的坐视不管吗?” 他微微前倾,声音缓慢而有节奏,像在提醒,也像在暗暗试探:“再说了,你心里一直有个疑问吧……在老爷眼里,到底是你更重要,还是那个樊纪天?不是吗?” 话语轻飘,却带着沉重的分量,每一句都像在挑拨、在暗示、在埋伏笔。李容嘴角微勾,眼底闪过一抹深不可测的光,他不是在单纯出谋划策,而是在悄然操纵,把玉宸的恐惧、欲望与自尊一丝丝缠入他精心布下的棋局,让他在不知不觉间,踏上那条足以让血脉反目的路。 樊玉宸被李容的话搅动心神,原本担心牵连若馨,如今却在心底暗暗盘算:这条路……或许真的能让自己窥见老爷的心意。 “你说得对,”他低声道,眉间仍紧锁,“我爸要是知道我出事了,一定会跳出来救我,到那时,我就没事了。” 李容微微颔首,嘴角带着一抹浅笑,眼底的算计之光更深:“没错,董事长。既然你明白这一点,就赶紧把证据交给我,我会帮你处理这整件事。” 他的语气平稳,却像在暗暗量度玉宸的底线,每一个字都带着不言而喻的威慑,他不仅是在帮玉宸脱困,更在一步步将他的选择引向自己设下的布局之中。 樊玉宸低声应下,心中仍有隐隐的忐忑,“那些证据......只有我跟买通的人聊天纪录,转账给了他,这些能算吗?” 李容微微勾唇,眼底闪过一抹深不可测的冷光,手指在膝上轻轻敲击,节奏悠长而有意,仿佛在暗暗丈量樊玉宸的恐惧与欲望:“这些当然算。” 他缓缓站起身,步伐沉稳,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关键不在证据本身,而在于我们如何使用它。那个更换设计图的人已有与你的转账记录,如果你不想他为自保反咬一口,就必须让他指向姚小姐。” 樊玉宸沉默片刻,目光在李容身上停留,心中既忐忑又带着一丝依赖。 李容缓缓靠近,目光锐利如刃:“记住,你只要负责提供证据与线索给我。我在安排人动手,电脑、档案、聊天记录……一切都将顺理成章,这些都会指向姚小姐那。” 他微微倾身,语气低沉而带暗示:“从现在起,你不必担心任何细节,只需保持低调,耐心等待。等到时机成熟,你再出手救她,这不仅能让你脱身,还能让她感受到,你是她唯一的依靠。” 李容的声音像一条缓慢游动的蛇,绕着樊玉宸的耳畔盘旋,带着不容抗拒的寒意。话音落下,办公室里只剩空气里缭绕的烟雾与沉默,窗外的天色正一点点暗下,仿佛整个局势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第469章 题目是美丽果园 半晌。 樊玉宸的声音不重,却压得办公室里的空气有些凝滞:“容叔,这是我找的那个更换设计图的人的资料,其他的交给你了。” 李容低头看向手机,屏幕上是樊玉宸刚发来的加密文件。 “好。”他合上文件夹,起身整了整袖口,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一桩早已成局的生意,“董事长,没什么事的话,我先离开了,剩下的,你就等消息。” 离开办公室后,李容的脚步未曾停下,直接走进专属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他的眼神透过手机屏幕,启动了一连串已经布好的程序。 翌日—— 姚若馨从心理科那次治疗回来后,整个人都带着轻盈的活力,仿佛连步伐都轻了几分,回到设计部上班时,空气里都像沾染了她的好心情。 她满心欢喜地投入到其他方案的设计稿中,笔尖在纸上游走,线条流畅而自如。待画到一段落,她起身拿起水杯,轻轻走向茶水间。走在走廊上时,她忽然想起隔着屏风的魏医师,总觉得他带着神秘感,与第一次治疗时的印象截然不同。 她沉浸在思绪里,完全没注意到水杯已经快满,整个人仿佛漂浮在自己的小世界中。 “总监,水都流出来了!” “喔喔!”姚若馨愣了一下,心里暗暗责怪自己,自己究竟在想什么,怎么会这么粗心。 “总监,你怎么了?用饮水机心不在焉的呢。是在想选美的事情吗?”下属小翠忍不住关切地问。 姚若馨笑了笑,轻轻摇头:“没有啦,只是……没注意水满而已。” 她心里清楚,那次心理科的经历属于自己的私事,不能轻易让人知道,既是隐私,也怕被误解为心理有问题。 “那总监,关于选美活动的事,你有听说吗?” 小翠凑过来,眼里闪着好奇和兴奋。 “我当然知道,要比美,要让评审觉得美若天仙。可现在科技这么发达,那种自然美,还能有吗?”姚若馨笑着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小翠凑近,压低声音:“不只是看外表,我听到一个最新消息,樊氏集团要求作品要有内涵,要体现创意和专业水准。毕竟他们是做建筑的行业,真正的合作还是要看設計的創作,以及建材的真材实料。” 姚若馨听完,有些疑惑。这个消息和她之前得到的有所不同,但内心却不免为之一振。公平的商业竞争,才是她最希望看到的。 “真的?你听谁说的?”她忍不住问,语气里透着一丝期待。 “我的消息很灵通,”小翠神秘地眨了眨眼,“据说是樊氏集团的樊总裁亲自决定的。” 樊纪天?姚若馨心里一震,疑惑涌上心头。 他不是一直用各种不利手段针对她吗? 怎么突然会改变想法了? “所以除了人要美,还要有内涵的创意设计来竞争比赛?”她自言自语般问道。 “对啊,所以我们要加把劲。总监,你前天不是说找到一个长得挺不错的女孩,要参加这场选美活动吗?”小翠眼睛一亮,显得有些兴奋。 “是的,而且我朋友已经说服她了。”姚若馨微微一笑,指的朋友正是樊玉宸。那女孩对樊玉宸显然有些好感,在他的耐心劝导下,本来激烈坚持不参加的她,最终也同意了。 “那太好了,我还真怕短短的时间内找不到人选。幸好总监你有人选。”小翠松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那她什么时候要来报到?我们离初赛只剩三天了,来得及吗?” 姚若馨点了点头,语气沉稳又带着一丝鼓励:“应该来得及,时间还算充裕。” “樊氏集团出的题目出来了吗?”姚若馨问。小翠顺手拿起公司信箱查看,不一会儿,她的眼睛一亮,指着屏幕说:“出来了!题目是——美丽果园。” “美丽果园……”姚若馨微微蹙眉,轻声自语,眉眼间透出一丝玩味与思索,“还挺深奥的。” 姚若馨走过去低头看着小翠手里的手机,指了指屏幕上的邮件:“这次选美比赛的题目‘美丽果园’,不仅考察外在美,还要结合樊氏集团希望呈现的理念。” 小翠眨了眨眼,仔细看着屏幕上的内容。 “参赛者需要设计一个兼具观赏性与互动性的果园,目的在于鼓励人与自然建立的亲密,同时体现环保和可持续的生活方式。” “听起来挺有挑战的。”小翠轻声说道,眼里闪着兴奋,“可是这样我们的模特要做些什么呢,总监?” 姚若馨微微一笑,指着信箱里的题目说明:“模特不仅是展示外在美,她还要配合我们帝国设计部的创作,把‘美丽果园’的主题完整呈现出来。所以她的穿着打扮,也一定要与果园相关。” 小翠眼睛一亮,似乎有了新的灵感:“哦,也就是说模特的造型和服饰也在我们的设计范围内,对吧?” “没错。”姚若馨点头,“外在美只是基础,关键还是我们的设计。模特要把我们的创意和环保理念自然地融入呈现,这样整个作品才有深度,我想这也正是樊氏集团所强调的理念。” “哎呀,可是我们又不是搞服装设计的,怎么偏偏还要一个模特呢……不过还好,总监你已经有人选了。”小翠无奈地摇头,眉眼间带着几分担忧,但看到总监已有安排,心里也稍微踏实了些。 “我会让她明天就过来。”姚若馨说完,端起水杯,轻轻抿了一口水,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她放下水杯,整了整衣袖,步伐轻盈地离开茶水间,神情坚定而从容。 走回办公室,她掏出手机,熟练地滑动屏幕,按下樊玉宸的号码。手指停在拨号键上时,她的脑海里闪过明天模特到来的安排和整个比赛流程的细节,眼底透着一丝冷静与专注。 轻轻按下通话键,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她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玉宸,我想确认一下,那个叫芃芯的,明天能否过来帝国一趟。” “好,我会安排她过来的。”樊玉宸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但语气里仍藏不住微微的慌乱,他在手机屏幕前迟疑了一下,生怕自己说得太多。 “谢谢你啦。对了,她在你的集团上班了吗?” “她什么都不会,只能做打杂的工作。放心,我给她的收入比一般打杂的高。” “那她有你这样的老板真好。我得去忙其他设计稿了,先不说了,掰。” 电话快要挂断时,樊玉宸的声音忽然低沉又带着一丝犹豫:“等等……若馨,我有话问你。” 姚若馨放下手边的文件,眉眼轻蹙,心思全在工作上:“怎么了?” “就是……如果,我跟上官宣离婚,你会回到我身边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樊玉宸感到心口像被紧紧压住,呼吸都有些急促,他希望能再多听一声她的声音,确认她没有挂断。 “你想跟她离婚?”姚若馨冷静问,思绪仍在设计稿上。 “我想,可要是真的离了,我爸不会同意。”樊玉宸声音低沉,带着焦虑和不安,他几乎无法移开目光,屏幕前的沉默让他心神绷紧。 “那你跟我说这些,是想证明什么?”姚若馨有些懵,心里只想尽快回到工作上,刻意拉开了距离。 “若馨,我跟上官宣就是个错误,我迟早会跟她离婚,但我更想知道……你会回到我身边吗?” 姚若馨眉头微微一挑,声音冷淡:“我不想回答你这种假设性问题,你真无聊。”说完,她果断挂断电话。她很清楚,她要的不是他,而且上次拿到他喝过的水杯后,她就已经刻意减少联系。 电话那头,樊玉宸的目光仍停留在屏幕上,心里像被什么狠狠攥住,忍不住想再拨回去听她多说几句,但理智告诉他,现在不能。 第470章 没有心机的芃芯 若馨似乎没有想跟他重新来过,这让樊玉宸不得不回想起与特助李容的那番对话。 “不行!我不能这么做。” 那时,他几乎是脱口而出。 李容却冷笑着,眼神锋利得像刀:“董事长,姚小姐是你成功路上的绊脚石。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让樊纪天怀疑,你若不牺牲她,恐怕你这个董事长的位子,很快就要换他坐。” 这些话犹如毒药,在他耳边反复回荡。理智告诉他,李容说得没错;可心底最深处,却有个声音在嘶吼——那是若馨,是他唯一不想放手的人。 可偏偏,现实让他一次次退缩。 他原本还想凭自己的力量去争取她的心,可自从上次约会后,她便不再靠近,像是忽然醒悟一般,冷冷地与他保持距离。 难道一个男人,只因为曾经做过一次错误的决定,就注定不值得被原谅? 可偏偏,他所做的选择,就是亲手将她推开的错误。 他不该为了那一点私欲而放弃这段感情,更不该选择一个根本没有爱情的女人结婚。 上官萱,这个心机深沉的女人,她能容忍他的忽视,却容不下若馨的存在。若有一天,她察觉到自己的丈夫对若馨依旧念念不忘,那后果,必定会让事情彻底失控。 想到这里,樊玉宸心口一阵紧缩,胸腔里涌上的不是胜利者的骄傲,而是无法排解的孤独与悔恨。 半晌,办公室门外传来几下轻响。 “董事长,芃芯小姐来了。” 那一瞬间,樊玉宸仿佛从混乱的回忆中被硬生生拉回现实,指尖微微一紧,眸光变得深沉。 “让她进来。” 下一秒,芃芯在秘书的带领下走进办公室。推开那扇厚重的门时,一股冷意扑面而来。 整间办公室宽阔得令人心生敬畏,墙面采用深灰色大理石铺设。靠墙摆放着几组极简风的黑色金属柜,排列整齐,冷硬的线条透着不可撼动的威严。 正中央是一张纯黑大理石打造的办公桌,桌角镶嵌着低调的银色金属线条,散发出冰冷的光泽。桌面空旷,只摆放着一台超薄的高端电脑与几份文件,整洁到令人不敢多看一眼。 落地窗占据了整面墙,窗外城市的高楼倒映其中,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厚重的灰色帘幕半敞开着,让冷光倾泻而入,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 空气中带着一丝消毒水味,感觉上非常注重卫生,像是提醒每一个踏进来的人:这里随时要保持整洁。 芃芯眼神忍不住四处打量,这就是董事长的办公室。果然气派,却让她心底涌上一股紧张感,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动漫英雄……” 她脱口而出这几个字,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毫不掩饰地笑了:“董事长是我的英雄,以后我在这上班一定很开心。” 芃芯眼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语气单纯而真切,没等樊玉宸回应,便自顾自地把话说完。 原本阴沉着心绪的樊玉宸,听见这句话时,心头像是被轻轻撞了一下,竟一时接不上话。那份沉闷并没有因此加重,反而被冲淡了几分。 他微微抬眸,看着眼前这个带着几分莽撞、却真心实意的女孩,不由得心底一软。 真是个意外的存在。 她的天真,不像负担,反倒像一股无意间闯进来的清风。 你怎么知道会是开心?” 樊玉宸挑眉,声音淡淡的,却带着几分探究。 “因为我可以成为董事长的开心果呀,只要能让你开心了,我上班就会开心啦。”芃芯眨了眨眼,眼里满是认真。 樊玉宸微微一怔,唇角压得很直:“没想到,你才小我几岁而已,却这么会说话。” “董事长,我家可是卖水果的。”她立刻接上话,神情带着点小得意,“什么客人没见过?我的应变能力,那可是从小训练出来的。” 樊玉宸忍不住轻轻一笑,抬手示意:“我知道了,坐吧,别站在门口当门神。” 芃芯乖巧地走过去,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手放在膝头,神情却还有几分紧张。 没多久,樊玉宸将签约的资料递过去,目光落在上面的简历上:“我看过你的工作资历,不算稳定,经常换工作。你那派遣公司,是做什么的?” 其实,他对派遣制度早已了解清楚,只是想知道这个女孩到底经历过些什么。 芃芯接过文件,认真地回答:“我大学还没修完就休学了,因为家里的经济状况不太好,妈妈身体又不好,所以我就经常陪她在摆摊卖水果。工作当然就很不稳定,所以才加入了派遣公司。它什么案子都可以接,比如百货公司缺人手,我就去顶班,或者节庆活动需要人,我也会过去。” 她说得自然,眼神里没有一丝闪躲,反而带着一股属于年轻人的坦荡。 樊玉宸静静听着,指尖轻敲桌面,眼神却不自觉柔和了几分。 这几天,他总是和上官萱那样心机深沉的女人周旋,也早已习惯她那种冷厉的算计与步步紧逼。每一句话背后都藏着锋利的刀锋,稍不留神就会被割伤。 可眼前这个叫芃芯的女孩,简单得像一张白纸,说出的每句话都没有模糊,甚至有些直率到笨拙。偏偏,这样的真诚,让他觉得久违而安心。 樊玉宸微微收回视线,不愿让心底那丝触动被她看见。他重新拿起文件,装作不经意地问:“所以,你来这里上班,是因为上次我朋友害你丢了工作才决定的吗?” “那件事情我早不介意了。”芃芯眨眨眼,笑得爽朗,“只能说当时我太不识相,把你朋友的水杯给提早倒掉,害得她想要都找不到。” 话音落下,樊玉宸的神色骤然一顿。 水杯? 他只记得若馨当时告诉他,只是回到餐厅取口红。可为什么从芃芯口中,却变成了水杯? 樊玉宸心头微微一紧,眼神深沉下来。难道……其中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隐情? 顿时,樊玉宸的脑海里闪过一连串回忆。 那次因为工安事件,他对若馨的态度有些过分。于是,他约若馨到餐厅见面,想当面弥补,也顺便谈谈后续安排。 “若馨,芃芯被开除了,你知道吗?”樊玉宸语气低沉,眉眼间带着责问。 若馨微微挑眉,假装茫然地回答:“芃芯是谁,我认识吗?” 樊玉宸的眉头蹙得更紧,声音冷了几分:“就是上次跟我在这说话的服务员。这家餐厅的人说,是被你投诉了。” 若馨轻轻耸肩,仿佛不以为意,语气淡得像在陈述事实:“是又怎样?你很在意吗?你不是说过,她对你来说只是个陌生人?” 樊玉宸的眼神陡然一沉,压着火气道:“我毕竟曾经救过她,她不该被你这样对待。” “她把我要的东西弄丢,我回来拿的时候就没看到了,”若馨嗓音微冷,带着几分倔强,“你说,我不该投诉她吗?” “你不是说有拿到口红了吗?”樊玉宸皱眉,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若馨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却没解释,只轻飘飘地说:“不是口红。反正她身为服务生,态度差就是不好,欠教训。” 樊玉宸凝视着她,眼神冷得像冰,心口却翻涌不休。若馨一开始的强硬,让他几乎要压不住怒气,可偏偏,她的眼神闪烁,分明在掩饰些什么。 沉默良久,若馨忽然叹了口气,声音比方才柔和许多,“好吧……也许我当时是冲动了。” 樊玉宸微微怔住,还未开口,若馨又继续说道:“不如这样吧,我正好缺一个模特儿。你把她引进你的樊氏集团,再委托她当帝国的模特儿,怎么样?” 樊玉宸目光一凝,似乎没料到她会主动提出补偿,语气带着怀疑:“这样好吗?” 若馨垂下眼帘,指尖在餐桌上轻轻摩挲,声音里多了一丝柔软:“再好不过了。而且,我都害人家没工作了,正好这也是一种弥补。” 樊玉宸静静望着她,心中百味交织。他无法分辨,眼前的她是真的出于歉疚,还是精心布下的棋局。 如今回想起来,樊玉宸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口中说的东西,是水杯? 她居然为了个一杯喝了一半的果汁投诉芃芯? 那样无关紧要的东西,竟然让她这么在意? 这一疑点,如同一根刺,扎在他心里。越想越怪异。 尤其是那天,若馨的行为显得鬼鬼祟祟,她明明一开始态度强硬,突然却又放软了口气,甚至提出让芃芯进樊氏,还顺势推去帝国做模特儿。 这种突兀的转变,实在不像她的性格。 樊玉宸眼神微沉,胸口一阵发紧,心底仿佛闪过某个可能性。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不远处还在整理文件的芃芯,声音压低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芃芯,你们餐厅的监视器……能让我去查看一下吗?” 芃芯怔住,抬头望着他,眼里闪过一丝疑惑:“樊先生,我都离职了要怎么看?” 樊玉宸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眸色幽暗:“没事,我有办法进去的,我只是需要确认一些事。” 第471章 芃芯的尴尬 樊玉宸很快地采取了行动,带着芃芯去了那家餐厅。 餐厅经理一听说他是要调监视器,脸色立刻僵了下来,堆着笑却话锋一转:“这位先生,不是我为难您,监控录像只能在警方介入的情况下才提供,这可是规矩。” 这时芃芯下意识地想开口替自己辩解,却终究没能说出口。她现在已经不再是这家餐厅的员工了,早没了发声的资格。 她低下头,手指紧紧绞在一起,指节泛白。虽然心里早就看不惯这个经理的做派,却依旧不敢冒犯,只能咬着唇忍着。 樊玉宸余光瞥见她的反应,心口更添几分冷意。他眼神缓缓移向经理,目光锐利得像刀锋,充满胁迫的嗓音,在经理的耳边说:“规矩?呵,在我面前,你还敢跟我谈规矩?” 经理的笑容一瞬间僵硬,眼神明显飘忽不定。 “你忘了,我知道你非礼芃芯未遂的丑事吗?” 话音一落,空气顿时死寂。 经理脸色陡然发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连呼吸都乱了。他僵硬地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芃芯听后,眼里闪过震惊和慌乱,她没虽然不知道他到底跟经理说了什么,但隐约猜到跟那天晚上的事有关。 她下意识攥紧拳头,心口一阵滚烫,既是羞耻,也是说不出的感动。 樊玉宸看着经理的窘态,冷笑一声,声音低沉而凌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开除芃芯根本不是因为所谓的投诉,而是你想借机掩盖自己。要不要我现在就打电话报警,让警方来调监控,再把这件事一并查清?” “樊先生......”芃芯心动小声的说,对方并没有听见。 经理的呼吸明显急促,冷汗顺着鬓角滑落。他脸上堆着僵硬的笑,却掩不住眼神里的慌张。 樊玉宸站直身子,居高临下,气势压得对方几乎抬不起头:“你可以继续嘴硬,但你要想清楚,一旦警方插手,你还有没有资格坐在这个位置。” 芃芯屏息凝神,紧张得手心出汗。她望着眼前冷峻的樊玉宸,心底第一次真切地生出一种依靠的感觉。 经理终于崩溃,喉结滚动,声音发抖:“樊先生……请跟我来。” 下一秒,经理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转过身带路。狭窄的走廊在夜里显得格外冷清,脚步声在瓷砖地上回荡,沉重得让芃芯心口发紧。 她偷偷抬头望了樊玉宸一眼,男人神情冷峻,步伐沉稳,仿佛全身都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那一瞬间,她心底生出一种久违的安全感。 不多时,经理停在一扇铁门前,手指发抖地掏出钥匙,艰难地插入锁孔,伴随着“咔哒”一声,门缓缓被推开。 里面是一间昏暗的监控室,空气中带着淡淡的电流声和冷气味。数个荧幕闪烁着雪花点,一盏昏黄的顶灯摇摇欲坠。 樊玉宸站在门口,声音冷得像冰:“调出一个星期前,晚上八点多的画面出来。” 经理硬着头皮照做,手指在键盘上笨拙地敲击,荧幕闪烁几下,画面缓缓倒回。 芃芯屏住呼吸,心跳急促得快要冲出口腔。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也跟着紧张起来。 樊玉宸双手交叉,眼神锐利如鹰,死死盯着荧幕上逐渐清晰的影像。 荧幕上的画面渐渐清晰,餐厅灯光柔和,正是几日前的那个夜晚。 樊玉宸和若馨坐在靠窗的位置。 画面里,若馨笑意盈盈,身子微微前倾,仿佛不经意般靠近。她一边说话,一边用手轻轻覆上了樊玉宸的手背,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暧昧得令人心口发烫。 然而,就在这份亲昵中,她另一只手却悄悄伸向桌边的咖啡杯。那是樊玉宸刚喝过、杯壁还带着余温的咖啡。 她动作细致得诡异,先抽出一张纸巾,小心翼翼地将杯子包住,仿佛害怕留下任何痕迹。随后,她趁着樊玉宸低头回应的瞬间,将杯子迅速塞进自己的包里。 镜头最后定格在若馨唇角那一丝几乎看不出的笑意,暧昧与隐秘交织在一起,带着几分诡谲。 樊玉宸看完监控画面,心口骤然一沉。胸腔里似乎有股压抑的气息翻涌,他指尖在身侧微微收紧,神色阴郁得让人不敢靠近。 他沉默片刻,低声道:“芃芯,我们走吧……” 说完,他径直推门而出。 离开餐厅后,走廊里灯光冷白,樊玉宸神情凝重,一言不发。每一步都带着压抑的冷气。 芃芯快步跟上,心慌意乱地看着他,声音里满是疑惑与不安:“樊先生……你刚刚看到什么画面了?我……我怎么完全搞不清楚,你到底想确认什么?” “为什么她要这样瞒着我!” 樊玉宸胸口的闷气终于压不住,怒声低吼在走廊回荡。 突如其来的怒气吓得芃芯整个人一颤,脚步一乱,猛地往后一退,整个人重心不稳,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啊!”她忍不住轻呼,手忙脚乱地撑在地上,脸上还带着慌乱。 樊玉宸一愣,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吓着了她,眉心骤然一紧,急忙弯身伸手去扶:“芃芯,你没事吧?” 芃芯咬唇忍着,脸微微涨红,手一边拍着身上的灰尘,一边故作轻松地笑道:“没事啦……只是被先生这一声大喊吓得屁股开花了。” 她的话带着一点俏皮,却掩不住眼底的委屈与惊魂未定。 樊玉宸怔了怔,看着她笑容里勉强的坚强,竟觉得有些好笑,语气放缓:“以后,尽量别跟在我的后面,你就没事了。” 芃芯撇撇嘴,揉着自己摔痛的地方,反驳道:“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我哪知道你突然会大喊一声,害得我摔跤呢。” 樊玉宸轻轻呼出一口气,抬手替她拍了拍肩上的灰尘,声音低沉:“有道理,好吧,是我不对。” 芃芯抬眼看他,神色认真起来:“你到底怎么了?从刚出来到现在就一直不说话,真的好奇怪。” 樊玉宸沉默了几秒,眼神里浮现出复杂的情绪,忽然低声问道:“我问你,如果你喜欢的人瞒着你做什么事,你会怎么样?” 芃芯愣了愣,随即微微歪头,语气笃定:“如果真有这样的事,我会直接找他问清楚。比起胡思乱想,问清楚才不会后悔。” 樊玉宸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心底被她的坦率触动。他喉结滚动,语气里多了几分压抑:“听你这样说……你觉得我应该找她问清楚吗?” 芃芯眨了眨眼,察觉到话题的沉重,却还是轻声回应:“我不知道,但樊先生的样子……看起来是真的很生气,那这么生气就要发泄出来,解开你心中的猜忌。” 樊玉宸垂下眼帘,手指不自觉攥紧,语气里带着无奈与压抑:“我还不能确定,可是她的行为……却让我很失望。” 芃芯轻轻抿唇,鼓起勇气开口:“我虽然不懂你的烦恼,可是……我还是觉得你该去问清楚。说不定,这真的只是个误会呢。” 樊玉宸微微一愣,凝视着她那双真诚的眼睛,心口莫名一松。许久,他才低声笑了一下:“你说的对。” 他的语气不再像方才那样沉重,反而多了一丝温度。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缓声道:“谢谢你啊。看来,把你安排在我身边,果然是个不错的决定。” 芃芯愣了一下,没明白过来。直到樊玉宸唇角勾起,郑重宣布:“芃芯小姐,你正式录取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助理。” 芃芯瞪大了眼睛,怔怔看着他,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眼底渐渐染上掩不住的喜悦与激动。 “助理?我记得你说要找个打杂的工作给我,然后说什么待遇很高,原来是……当你身边的助理?”芃芯愣愣地问,声音里带着惊讶和一丝喜悦。 樊玉宸抬起眼,看着她带着疑惑的表情,嘴角微微勾起:“我原本是想把你安排在秘书的工作,但现在改变主意了。” 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觉得最适合你的位置。比起打杂,你更适合当我的助理。” 芃芯怔了怔,心里有些小激动,嘴角也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那……那助理跟秘书有什么区别呀?不是都待在你身边做事吗?” 樊玉宸淡淡点头,转身整理桌上的文件,语气依旧沉稳:“确实大同小异,但只需要把我交代的事情做好,其余的不需要干涉。” 芃芯轻轻吸了口气,心里涌上一阵安心感。 她感觉到一种既紧张又微妙的期待,像是踏入了新的不同识面。 樊玉宸看着她,低声补了一句:“记住,在我身边,不允许偷懒。” 芃芯抿嘴忍住笑,轻声回应:“我知道了,樊先生。” 樊玉宸微微挑眉,语气带着一丝审视:“还叫‘樊先生’?” 芃芯顿时一愣,脸微微发红:“啊……是的,董事长。” “很好。”樊玉宸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恢复冷峻:“明天早上开始,准时来上班,迟到一分钟,扣你工资。” 芃芯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嘴角却勾起一丝顽皮的笑意:“好……好的董事长。” 樊玉宸淡淡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警告:“这是樊氏集团的规矩。” 芃芯乖巧地低下头,心里却暗自窃喜:既紧张又期待...... 第472章 楚芃芯,他的助理 第一天上班,芃芯兴冲冲地早早来到公司。可她很快发现,董事长并没有交代任何任务,身边的同事也没人理她。 时间一点点过去,她坐在位置上,心里有些空落落的。原来助理就是这样?什么都不用做?可董事长不是说过不许偷懒吗?没派任务给我,要怎么个懒法? 芃芯托着下巴,眼睛转了转,忽然冒出个想法:还是这是一种考验?考验我会不会主动找事情做? 想到这里,她立马打起精神,笑容满面地凑到隔壁同事桌旁:“那个,我会列印文件,要不要我帮你拿去印?” 同事愣了愣,摆摆手:“不用了,这是我自己的工作。” 芃芯有点尴尬,不过很快调整过来,又走向另一位女同事,笑嘻嘻地自我介绍:“你好,我是新来的楚芃芯,我很会泡咖啡哦,我帮你泡一杯?” 女同事眨了眨眼,忍住笑意,摇头婉拒:“不用了,谢谢,我有自己的秘书。” 芃芯站在原地,愣了几秒,心里嘀咕:什么嘛,一个个都好冷漠!我明明是想帮忙呀。 她不甘心,很快又盯上了不远处那张“乱到像仓库”的办公桌,心里暗暗决定:好吧,你们不让我帮,我自己找事!就从整理这桌乱七八糟的东西开始! 芃芯鼓起劲,挽起袖子,悄悄走到那张乱糟糟的桌子旁。桌上文件摞得东倒西歪,笔筒里插着一大堆坏笔,桌上的马克杯一杯接着一杯像是有收集的习惯。 “天哪,这么乱他怎么工作啊……”芃芯小声嘀咕,忍不住动手。 她先把桌上的文件个别分类地叠好,又把笔筒的笔全部拿出来重新整理,还找了张纸巾,认真地擦掉桌面的污渍。整理到一半,她心里正暗自得意:“这样看起来舒服多了。” 忽然,一道低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你在做什么?” 芃芯吓了一跳,手一抖,差点把刚叠好的文件弄翻。她赶紧转过身,干笑着说:“没、没有呀,我看你的桌子乱得跟战场一样,就想说帮你整理一下。怎么样?是不是干净多了?哈哈……” 那位男同事脸色立刻沉下来,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满:“楚小姐,你知不知道我这叫乱中有序?这些东西摆放的位置我自己清清楚楚,你现在一动……我很难做事的!” 芃芯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僵在那儿,尴尬地挠挠头:“啊?有……有这种说法呀?我还以为你会感激我呢。” “感激?”同事冷哼一声,语气更冲:“你这是在添乱!以后请不要碰我的东西!” 空气顿时凝固,周围同事的目光全偷偷投过来,气氛像被冻住了一样。 芃芯脸颊刷地红了,低下头,心里直冒委屈:“我只是想帮忙,我从开始到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做……” 旁边的同事皱着眉,冷声道:“楚小姐,你是董事长的助理,你的事情由董事长来决定。我们都还没收到指令要叫你做什么,你这样随便插手,很容易出问题。” 四周同事彼此交换眼神,有的忍不住窃笑,气氛逐渐尴尬。 就在芃芯僵在原地、手足无措时,一道冷沉的嗓音忽然从办公室门口传来,“怎么回事?” 声音不大,却像是重重压下的石头,让人心口一紧。 所有人瞬间收声,齐刷刷看向门口。 是樊玉宸。 他刚开完一场会议回来,眉宇间还带着一丝冷厉,步伐沉稳,气场压得整个办公室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那名同事神色一僵,下意识站直身体:“董、董事长……” 芃芯更是怔住,指尖紧张地揪着衣角。她没想到自己第一天上班,就闹出这种场面。 樊玉宸目光在场中扫过,最终停在芃芯身上,眸色微沉:“你出了什么事?” 芃芯咬着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我只是想帮忙,所以就把他的桌上清理干净了,没想到他还说什么乱中有序,添麻烦。” 她话音刚落,四周顿时一静。那个男同事脸色一僵,霎时不敢再吭声,硬生生把话憋在喉咙里。 樊玉宸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声音压得低沉:“桌上乱就要整理,找什么借口说得冠冕堂皇?你在公司是来工作的,不是来搞个人收藏的,把这里当家里了?” 那男同事额头渗出冷汗,连忙低头:“是,董事长,我知道错了。” 樊玉宸眉梢微挑,语气森冷:“楚小姐是我请来的助理,你刚才的态度,就是在挑战我的耐性。我顺便告诉你,我早就看不惯你这桌子了,有够乱的。以后能改吗?” “能,一定能的!”男同事几乎是立刻点头,声音发抖。 办公室里没人敢再多看一眼,全都装作埋头忙碌。 樊玉宸冷哼一声,转头看向芃芯,嗓音一沉:“真不知道为什么樊总还容忍你这样的人存在。去做事吧。” 说完,他侧过身,对芃芯的语气却瞬间放缓:“芃芯,我们走。” 芃芯一怔,鼻尖酸酸的,心里第一次涌起“原来有人在她身边撑腰”的感觉。 ... 樊玉宸将芃芯带回董事长办公室,推开门时,冷冽的气场才稍稍收敛了些。 芃芯犹豫着跟在他身后,轻轻关上门,终于忍不住开口:“董事长,谢谢你帮我解围。其实我……真的是太无聊了,你又没有安排我做什么,所以我才……” 她声音越说越小,眼神有点心虚。 樊玉宸走到办公桌前,将外套随手挂起,转身望着她,语气淡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早上忙得很,没时间安排而已。” 他顿了顿,眉心微蹙,目光带着几分深意:“刚才那个人,你最好少管他。别逞一时热心,最后惹出麻烦。” 芃芯抿了抿唇,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酸涩,轻声应道:“我明白了。” 空气短暂沉默。 樊玉宸忽然侧开身,目光落在她身上,语气收紧:“楚芃芯,你要记住,从今天开始,你的身份不一样了。你是我的助理,什么事情都要经过我的同意才能做。” 芃芯怔住,心头猛地一颤,眼眶有些发热。她努力压住情绪,小心翼翼地问:“我知道了,那我今天第一天上班……要做什么事吗?” 樊玉宸微微抬眸,眉宇间透出些许疲惫:“我还没想到。最近要忙选美比赛的事,心烦。” “选美?”芃芯一愣,眨巴着眼睛,似乎没反应过来,“这么大的集团还有选美啊?” 不是我们要比赛,我们只是举办单位。” 樊玉宸坐回真皮椅,长指一下一下敲打着桌面,声音低沉而克制:“我刚才提到的樊总,他是这里集团的总裁。这次,是他的安排,借由选美比赛,吸引建筑行业的人参与竞争。” 芃芯听得一头雾水,忍不住追问:“选美怎么会和建筑竞争扯上关系呢?” 樊玉宸抬眸,目光深邃,带着一丝无奈:“你以为这只是普通的比赛?其实背后的目的不然。樊总借比赛的名义,把各大建筑商、投资人、甚至媒体全都拉进来。选美只是表象,真正想要的是公开招标的方式来取代。” 芃芯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她只觉得眼前这个看似华丽的比赛,背后竟藏着如此深的算计。心底更不禁泛起疑问:那个仅凭一场比赛就能操纵全局的樊总裁,到底是怎样的人物? 第473章 心里的矛盾 樊玉宸闻言,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若是从前,若馨在他心里确实是完美无缺的存在。可如今,一想到监控画面中她偷偷拿走水杯的举动,再联想到她对芃芯的刻意打压,那份“美若天仙”的光环,早已被蒙上了阴影。 他收回目光,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锐:“美貌不代表一切。这场选美比赛,并不是光看表面功夫。若是太过追求‘完美’,反而会掩盖真正的建材品质与设计能力。” 芃芯怔怔地望着他,忍不住小声问:“董事长,我能冒昧问一句吗?这场选美……怎么能看出建筑行业的品质?我觉得,好奇怪哦。” 樊玉宸轻轻一笑,嗓音压得极低:“古时,皇帝在众多宫女中选妃,不也是先看外貌,再透过相处去分辨性情吗?” “是没错啦,可是现在时代不同了呀!”芃芯皱着鼻尖,有点不解。 “道理是一样的。”樊玉宸的指尖缓缓敲击桌面,语气稳重,“这次集团的安排,就是借由选美比赛,将参赛者与建筑行业的设计理念结合。除了外在,还会考量他们提交的设计图、建材方案,以及能否契合主题。最后留下来的,才是最合适的合作对象。” 芃芯想了想,又忍不住补了一句:“那……集团算是皇帝?” 樊玉宸被她逗笑了,难得耐心地纠正:“评审才是皇帝。模特是秀女,被选中的公司,才是集团未来的合作商。” 闻言,芃芯“哦”了一声,心里却有点不太真实。 像她这样粗手粗脚、从小地方出来的人,居然能和这样的大人物坐在同一张沙发上聊天,而且一点都不觉得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 选美比赛的日子一天天逼近。 樊纪天特地抽空来到现场,看广告拍摄的前期排演。 模特们在灯光下反复走位,设计展区里,各式各样的建材方案一字排开,线条、材质、理念交错得让人眼花缭乱。 他的视线在人群中扫了一圈,忽然停住。 有个女孩站在一块展示板前,低头认真地看着资料,胸前的名牌晃了晃。 ——芃芯。 名字倒是挺特别。 他慢慢走近,语气不冷不热,像是在随口一问:“你是谁的模特?” 芃芯听到有人靠近,连忙抬起头。 这一抬头,她整个人愣住了。 眼前的男人,她确定自己没见过。可那种感觉,却又让她下意识挺直了背脊,不是工作人员,也不像普通来看热闹的来宾。 他站在那里,神情淡淡,目光却带着一种让人不敢随便敷衍的审视。 她心里一紧,说话都不自觉结巴了一下:“我、我是樊董事长请来协助帝国的模特。” 话一出口,她才发现自己居然把“帝国”两个字说得格外清楚,像是在证明什么。 男人微微点头,表情看不出喜怒:“嗯,那你加油。” 语气很随意,却又不像是真心的鼓励。 在听到“帝国”两个字时,他的眼神明显顿了一下,像是被什么轻轻刺到。下一秒,他已经转过身,视线越过她,落向另一侧。 芃芯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门外,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 樊玉宸站在那里,西装笔挺,像是刚结束对话,慢慢走了过来。灯光从他身后打过来,让他的轮廓显得格外清晰。 三个人就这样站在原地,空气像是被无形地按下了暂停键。 芃芯站在一旁,明明谁也没提高音量,却还是敏锐地察觉到周围的气压,正在一点点往下沉。 当樊玉宸走近时,步伐从容,神色一如既往地平静。 这时樊纪天,目光在芃芯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后才慢悠悠地开口:“你找这样的,真看不出来。” 语气随意,像是随口点评,却偏偏一句话就点在要害上。 芃芯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樊玉宸神情未变,唇角甚至还带着一丝公式化的笑意:“樊总,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这声“樊总”叫得客气而疏离。 他和樊纪天之间,从来谈不上什么情分。若不是场合不对,他连这点表面的礼数都未必愿意给。 可他清楚—— 眼前这个人,有能力在一夕之间,把他这些年一点点堆起来的成果,全数推翻。 “你明不明白,其实不重要。”樊纪天淡淡地说道,“我只看结果。评审那边,也不会因为任何人手软。” 话音落下,像是随意提醒,却又像是提前警告。 樊玉宸的目光微微一沉,指尖在袖口处收紧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这一点,樊总可以放心。” 他顿了顿,语气比刚才低了几分,却更稳:“既然我决定为帝国建商站台,自然会负责到底。我也相信自己的眼光。” 说到这里,他微微抬眸,目光直直迎上对方。 “只是希望,到时候别有人因为权力,动了不该动的念头。” 这一句话,说得不急不缓,却分量十足。 芃芯站在一旁,听得心跳都慢了半拍。 她虽然不完全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却本能地感觉到,这已经不是在讨论比赛,而是在划清界线。 樊纪天眼神微动,很快便听出了话里的锋芒。 可他并没有顺势发作,只是轻轻一笑:“董事长,今天这样,可不像你平时的样子。” 语气依旧漫不经心,像是在闲聊,却偏偏句句都踩在边缘。 “不过,你的担心倒也不是没有道理。”他顿了顿,语调随意得近乎轻佻,“只是——” “有谁,会这么大胆敢在我眼皮下动手脚呢?” 他说这话时,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樊玉宸脸上,唇角的笑意意味深长。 “你说,是不是?” 樊玉宸眸色一沉,正要开口回击。 就在这时—— 樊纪天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那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刻意打断了什么。 他低头看了一眼来电,眉梢微扬,随即将手机贴到耳边,听了几秒,便挂断了。 “有点事。”他说得随意,却已经收回了所有情绪,“先告辞了,董事长。” 话音落下,他点头示意,转身离开,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那道背影消失在拐角时,空气里的紧绷感才像是被人慢慢抽走。 芃芯一直忍着没说话,这会儿终于松了口气。 她看着对方离开的方向,忍不住小声嘀咕:“董事长……这个人好嚣张哦。”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他到底是谁啊?” 樊玉宸沉默了两秒,像是在斟酌用词。 “你不需要知道太多。”他的声音低了几分,却异常笃定,“离他远一点就好。” 芃芯一愣,下意识抬头看他。 这是她第一次,从董事长口中听到这样近乎直白的提醒。 “他不是什么好人。”樊玉宸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结论。 有些话,他没有说出口。 对他而言,樊纪天不仅仅是立场对立那么简单。 那是一个随时可能引爆的存在,他的身世是一颗不定时炸弹,足以在一瞬间,夺走他这些年拼命守住的一切。 芃芯默认地点了点头,心里却莫名一紧。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已经站在了董事长这一条线,一旦董事长出什么事自己也会跟着沉下去。 “董事长……” 芃芯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她并没有看他,只是盯着自己脚尖前那一小块地面,语气不算坚定,却异常认真:“我虽然不知道你跟他之间到底怎么回事……” 话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秒,像是在给自己一点勇气。 “但我绝对挺你。”她拍拍自己的胸膛说。 “你...” “毕竟,我是你的助理。”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心里反而安静了下来。 像是终于承认了一件已经发生的事实。 樊玉宸微微一怔。 他没想到她会说这样的话,更没想到她会用这么简单、甚至有点笨拙的方式,把立场摆出来。 他看着她,目光比刚才深了几分。 “很好。”他说。 语气不高,却异常清晰。 “有你的相挺,”他停顿了一下,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我不会输给他的。” 芃芯一听,心口那点紧绷像是一下子松开了。 她的情绪向来写在脸上,这会儿更是藏不住,眼睛亮了一下,几乎是下意识地举起手,语气轻快:“嗯!那我们一起加油——” “好了。”他的语气恢复了往日的从容与克制,像是刚才那点短暂的松动从未出现过,并且刻意闪过她抬手想击掌的动作。“芃芯,赶快背广告的台词。” 他说话时,目光已经移向不远处的拍摄区,公私分明得近乎冷静。 “被他这一乱,害得你耽误太多时间了。” 他顿了顿,又不好意思的补了一句,像是随口提醒,“这个时间,若馨应该也快到了。” 闻言,芃芯心里一沉,失落得将手慢慢放下,他这句“若馨”顿时让自己变得理智。 她掩盖自己的失望,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她不是没看出来,樊董事长的心里一直在若馨身上。 她也很清楚,自己不能越界。 把工作做好,才是她现在唯一该做的事。 樊玉宸离开后,芃芯继续背着台词,工作人员的脚步声、器材调整的声响此起彼落,仿佛刚才那段微妙的气氛从未存在过。 芃芯低头翻着手里的台词本,眼睛看着字,心却不受控制地飘远了。 若馨小姐…… 究竟有什么样的魅力,能让樊董事长这样在意,甚至已经习惯了? 无时无刻,都把她放在心里想着。 这个问题在脑海里反复打转。 她一边默背着台词,一边却发现自己已经念到了下一页,完全心不在焉...... 第474章 她说不出来 芃芯与几位来自不同经纪公司的模特儿陆续就位,依照编号站成一列,准备接受初选的检视。舞台上的聚光灯一盏盏亮起,冷白色光线毫不修饰地落在每个人身上,将妆容、身形与姿态放大得一清二楚。台下评审席整齐排列,几位评审低头翻阅数据,偶尔交换几句低语,神情严谨而克制。 这里没有导演,也没有重来的机会。 站上舞台的那一刻,每个条件都会被最直接地检视。 就在工作人员准备示意流程继续时,门被轻轻推开。 先探身进来的是一名人员,动作极轻,像怕打断现场秩序。 玻璃门只开了一道缝,外头光线顺势洒进,映出一道明亮的影子。随后,一道身影踏入——是若馨。 原本专注而安静的现场,突然出现短暂却真实的停顿。评审抬起头,翻阅资料的手指微微一顿。 向来比拼的,是模特儿漂不漂亮、服装是否华丽、气场能否撑住舞台;可所有人的目光几乎不约而同地落在她身上。 若馨换了一头波浪卷长发,自然垂落肩侧,中分的发型让五官线条干净利落。黑色西装裤与同色高跟鞋,剪裁利落、风格冷静克制,却自带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芃芯站在队伍中,指尖不自觉紧了紧。 她没回头,却能清楚感觉到空气的变化。 若馨的目光淡淡扫过舞台,确认每个模特儿的位置,掠过芃芯时停留了一瞬间,若馨的视线落在评审席后方的樊玉宸身上。 樊玉宸依旧神情平静,却深沉如海,几乎要把人整个吞没。他仍在为那件事耿耿于怀,以及被她欺骗的事,根本不想复合的事。 这份情绪像无形的压力,沉重而无声。 若馨表面上装作没看见,轻轻鼓掌,心里却不由自主地微微一紧。 舞台上,灯光依旧照在每位模特儿身上,芃芯努力稳住步伐和姿态,但视线总是不自觉飘向那边,那个与自己、与若馨、与整个场面纠缠不清的男人。 空气中,三人的目光像三条看不见的线,悄然交错缠绕。微妙的张力在这一刻凝结。 —— 忽然。 一道低沉而有魄力的男人声打破了那层无声的对峙。 “五号选手。” 声音不高,却让整个会场瞬间安静下来。 坐在评审席中央的男人缓缓抬眼,是樊纪天。这场选美比赛的创办人,也是集团真正的掌舵者。 他神情沉稳,语气不急不缓,却自带一种压迫感。 “我想问一下,你对帝国的设计风格有什么理解。如果由你来诠释,你能为我们樊氏集团带来什么样的提升。” 问题落下的那一刻,舞台上的灯光仿佛更冷了几分。 这不是单纯比外貌的场合。 真正被检视的,是表达能力,是思维逻辑,是对品牌文化的理解深度。 舞台上,五号,芃芯。 她的心口轻轻震了一下。 台下,若馨的目光安静地落在她身上,没有情绪,却足够专注。另一侧,樊玉宸的视线更是毫不掩饰,沉沉地锁着她,让人几乎无法忽视。 所有光线,都聚焦在若馨身上。 芃芯缓缓吸了一口气。 她很清楚。 樊玉宸从来没有那么重视过自己。 若馨一出现,他的目光就变了。那种不自觉的专注,那种几乎无法隐藏的情绪,是她从未得到过的。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站在这里,也许从一开始就只是陪衬。 而樊纪天问的那个问题,更不是随口抛出来的。 帝国的设计风格,她根本不懂。 那些关于线条、文化、品牌内核的词,对她来说太遥远了。就算照着台词念出来,也空洞得毫无底气。 因为她知道,自己不过是个没有背景、没有文化的乡下人。 让她在简洁之中谈张力,在克制之中谈力量,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台下的若馨,此刻反而比她更紧张。 她太了解樊纪天的性格。这个问题,绝对不是单纯考验口才,更像是在当众立规矩。 她甚至隐隐觉得,这是一次刻意的刁难。 可她不能插手。 身份不允许,场合也不允许。 她只能站在台下,目光紧紧锁着芃芯,看她如何接住这一刀。 就在空气快要凝固的时候,樊纪天再次开口。 “我另外补充一句。” 他的声音不高,却冷得锋利。 “如果模特儿只会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却不懂为自己所代表的公司撑腰。” 他顿了一下,目光缓缓扫过全场。 “那我樊氏集团举办这场选美,是为了什么。” 话音落下。 没有人敢出声。 评审席沉默,后台工作人员低头,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空气仿佛结了一层冰,从后背一点点蔓延上来。 芃芯只觉得后颈发凉。 这一刻,她才真正明白。 樊纪天不是随口提问。 比赛还没开始前,他就曾在樊玉宸面前淡淡数落过她的样貌。语气平静,却字字都在提醒她不够出众。 而现在,他又当着所有人的面,抛出这样一道她几乎不可能答好的题。 灯光落在芃芯脸上,她张了张口,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喉咙像被无形的线缠住,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原本在脑海里排练过无数遍的话,此刻像被轻轻一推,碎成零散的片段,再也拼不回去。台下传来细微的窃窃私语,不是恶意,却足够刺耳,时间被拉得很长,长到她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重得发闷。 就在那份沉默快要失控的时候,若馨忍不住走动了。她不急不慌地从人群中走出,高跟鞋落在地面的声音清晰而克制,像是替这场失衡的气氛重新找回节奏。她停在评审席前,神色平静,没有锋芒毕露,也没有刻意示弱,“樊总。”声音不高,却干净利落,“模特儿的职责,是诠释,是呈现,是让品牌被看见。至于设计理念的深度和延展,应该由设计团队负责,毕竟,那也是我的工作。” 全场更安静了。若馨的眼神带着恨意,但行为上令人看不出失礼,“所以,如果您对设计方向有任何问题,我们可以私下说。今天的舞台,是选模特。”话说得很轻,却稳稳落地,没有对抗,却清楚划出界线。评审席上有人下意识坐直了身体,这是第一次,有人这样直接接住樊纪天的话,又不动声色地还了回去。 芃芯站在灯光下,怔怔地看着她,一时间分不清,若馨是在替她解围,还是在守住自己的原则。毕竟,她是若馨挑选的模特,若有人说她不好,也等于是说若馨不好。 第475章 他的布局 樊纪天听完若馨的话,眉眼微微一动,感受到她话里有话,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他淡淡地开口:“行,关于设计的事就私下说。五号选手,抱歉,吓到你了。” 台下瞬间一片静默。评审们面面相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可是樊纪天第一次这样做出妥让。 空气里,隐隐带着一股微妙的震动感。 若馨微微点头,眼神带着满意与镇定。她转过身,看向舞台上的芃芯,轻轻说道:“没事了,你们继续。” 芃芯的肩头微微放松,但心中仍然震颤着。刚才的紧张和恐惧像被若馨稳稳拦住,她才得以再次抬起头,继续面对台上的聚光灯和评审的目光。 场面刚刚平息。 却没有人真正松一口气。 灯光依旧炽亮,可空气像是被什么压住,沉得异常。 樊玉宸忽然起身。 没有预兆。 他走得很慢。灯光从侧上方落下,在他肩头切出一道冷白的边缘,眉眼被光影分割,情绪看不分明。 “樊总。” 声音低而清晰,却足以让所有人停住呼吸。 “这是初选。刚才那些问题,并不在内。既然有超出问题的范围,总该给所有人一样的时间。” 语气温和。 却没有退路。 若馨的心忽然沉了一下。 不是因为他说了什么。 而是因为樊玉宸偏偏在这个时候靠近,她终究还是忍不了抬眼看过去。 谁知,只是一眼看去,樊玉宸已经不知不觉走到她跟樊纪天的眼前。 那位置并不刻意,又是一道界线。 也像某种无声的宣告,谁敢跟他的女人说话。 樊纪天嗤了一声,抬头看着他,没有一丝动怒。 “董事长说的是。”他的语调听不出波澜,却每个字都是挑刺,“只是这么点小事,还需要你亲自出面,难免让人多想。” “您什么意思?” 他和若馨的声音同时响起,连语气的锋芒都几乎一致。 那一瞬间。 时间像是停住了。 若馨几乎在话出口的下一秒就意识到自己跟樊玉宸这么巧。 她收回目光,神色恢复从容,但指尖在掌心里缓缓收紧。 她不想的是被樊纪天误会什么,更不想他知道自己对樊玉宸表面上的冷漠是装的。 台上。 芃芯忽然觉得冷。 那种冷是内心凉成一片。 她感受到若馨对樊玉宸的感情没有那么单纯。 这突然的卑微感使她无法在这场活动好好发挥。 尤其是她跟樊玉宸的那一声异口同声。 芃芯根本无法忽视那样的巧合。 就在那股压抑几乎没法喘息的氛围感。 樊纪天忽然冷笑,“可以呀。”他语气轻慢,像是在随意调侃两位,心口不依的接着说,“连跟我们董事长说话,都这么有默契了。” 一句话,看似轻描淡写。 却像个放大镜刻意把某个尚未说破的关系推到聚光灯下。 若馨的背脊微微发凉,樊玉宸的神色紧了一下。 他没有回应那句调侃。 也没有解释。 只是缓缓开口。 “樊总,请继续您的职责跟言词。还有几位模特在等其他评审发问别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没有意义的事上。” 语气克制,分寸精准。 像是在提醒樊纪天要是再胡说八道,恐怕出了这个门,往后的日子会很煎熬。 他的这句话绝不仅仅是为了工作。 而真正的原因是,他顾忌自己的面子不能与他硬着来。 顿时,姚若馨像是被什么轻轻抽走了力气,抬起手抚着额头。这个动作不大,却恰到好处地打断了沉默,“樊总。”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只是尾音比平时低了一分。 “就如我刚才说的,有什么事私下谈。”她微微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压住一阵不适,“我人有点头晕,先离场。” 樊纪天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住片刻,像是在判断什么。那眼神不动声色,却比任何追问都来得锋利。 他最终什么也没说。 只淡淡收回视线。 “那行,你去休息一下吧。” 他连基本的关心都不给她,接着举了下说:“五号选手先退下,下一位。” 台上的芃芯的心微微一紧,嘴角抿了抿,却没想移动。她的目光望向樊玉宸,像是在无声地寻求确认,想知道,她该不该退下还是继续刷存在感,毕竟她什么都还没发挥。 然而樊玉宸的眼神完全锁定正默默离场的姚若馨身上,温柔而专注,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 那一瞬间,芃芯心里涌上一股酸涩,这是嫉妒,也是无力感。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意的不是这选美比赛的评判,更在意的是樊玉宸怎么想的,这个人曾在她最无助时拉她一把,如今又是她最可靠的依靠。 手指轻轻攥紧衣角,心口微微发紧。她的醋意像细小的针,悄悄刺入心底,让她明明站在舞台中央,却感觉孤独又无力。 樊纪天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耐:“还是五号选手,有什么想说的吗?” 樊纪天的眉微微挑起,目光在芃芯身上停留片刻,带着审视的意味。 芃芯低低咬着唇,眼神里闪着一丝疑惑,却努力挤出自信:“我想问……为什么樊总要举办选美比赛,而不是直接招标呢?” 她直视樊纪天,心里微微紧张,却仍鼓起勇气直撞他的目光。 这一问,瞬间让所有人目瞪口呆,包括其他评审。 “注意你说的话,五号选手,敢这样跟我们樊总说话!”有人低声喝道。 与此同时,樊玉宸的目光再次被拉回到芃芯身上,他微微眯起眼,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樊纪天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轻慢的笑意:“首先,我得对五号选手的直言表示敬佩,也提醒我刚才不该小看人家。至于你问的事情,我五个字送你‘这就是竞争’。很多建商都想跟我们樊氏集团合作,不只是派你出来竞选模特的帝国建商,所以我必须更公平一点,从这里找到最合适的,而不是用招标的规则来决定。因为很多时候,签了约之后才发现品质的问题。” 话音落下,台下的空气瞬间紧绷,像被无形的手按住,让人不自觉屏息。 前不久,新闻里还报道过帝国的设计出了问题,工人受伤的事情,芃芯记得清清楚楚。 樊纪天的话里,她听出了一种不一样的意味。不是单纯回答问题,而像在提醒:帝国的品质出了问题,所以才用这场选美比赛重新筛选合作商,借机稳住局面。 芃芯胸口忽然一阵闷,心脏在胸腔里扑腾得厉害,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压住。呼吸都不自觉地慢了几分,手指攥着裙摆,指尖微微发白。 “五号选手,你耽搁太久了,先退下。”樊玉宸的声音低沉,却带着无法忽视的权威。他知道芃芯不是樊纪天的对手,赶紧岔开这敏感话题。 他的语气重了些,不让人看出他在帮帝国,只是希望这场混乱别再继续。毕竟他是樊氏集团的董事长,他的语气重了些,不让人看出他在帮帝国,只是希望这场混乱别再继续。毕竟他是樊氏集团的董事长,可私下里,他为了挽回若馨,牵线维系着跟帝国的关系。 第476章 他说他后悔 芃芯退到舞台后方,灯光再也照不到她,周围的嘈杂声却异常清晰。每一句低语都像针般扎在耳膜上。 她刚一落座,就听到旁边几名模特儿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就她那样村姑模样,以为自己换上衣服就高贵了?这么跟台下的评审说话。” “对啊,而且对方还是创办活动的资本又是总裁耶,这次的初选不用比了,肯定会是她落选。” “太好了,我们又少了一位竞争的。” 芃芯听着,胸口一阵刺痛,但她很快稳住情绪,没有泄气。 在心里,她默默提醒自己:至少,她是第一个敢这样直面评审的人。哪怕外界的目光满是轻视,她已经迈出了最关键的一步。这个勇气,属于她自己。 然而,后方的议论声越发刺耳,像潮水般向她涌来。就在此刻,樊玉宸悄无声息地出现,他没有开口,直接伸手将她拉住。 后方的喧哗瞬间被压下,舞台后的空气仿佛被冻结。模特们错愕不已,低声交头接耳,却没人敢靠近。 “董事长,你要带我去哪?为什么不说话?”芃芯声音带着惊讶,还有一丝隐隐的害怕,她能清晰感受到樊玉宸的怒意。 他仍然一言不发,步伐沉稳而冷漠,将她引向地下室停车场。每一步都像在宣告着他的掌控。 到车旁,他才按下遥控器,将她推进副驾驶座。随后低沉的声音响起:“你知不知道,我请你来帮忙,我有点后悔。” 芃芯愣住,没想到他不仅在生气,甚至连后悔都流露出来。 她的心骤然加速,不只是害怕,更是一种被完全掌控的无力感。 “董事长,对不起我真的搞砸了吗?” 芃芯的声音轻轻颤抖,眼神中带着忐忑,仿佛下一秒就会被现实的压力吞没。 “我跟妳说过了,离他远一点。” 樊玉宸的语气低沉而坚定,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她与外界的纷乱隔开。 “但是他真的很可恶,刁难我和你还有若馨小姐……” 芃芯说着,指尖微微发白,她内心的不甘与紧张几乎要突破理智的边界。 樊玉宸微微摇头,他已猜到芃芯心中涌起的不该有的念头,“利益面前不需要感情来当绊脚石。” 那一句低沉的提醒,如同冷风扫过胸口,让她心头猛地一震,也让她瞬间清醒。 “董事长……这什么意思?” 芃芯下意识地退了一步,感受到他眼神中既严厉又不容置疑的力量。 “就是做好妳的本分,其他少管闲事。初选只是评审的映象,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拚实力。妳看过帝国的资料了吗?” “看过了,我有记起来喔。” 她强迫自己稳住呼吸,心里暗暗告诉自己: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都要保持冷静。 “接下来他们会带妳去拍摄取景,要妳介绍这建筑的特色,那些设计都是帝国的文化,包含若馨的心血也在内,请妳务必好好表现。我刚刚说的话有点重,希望妳别见怪。” 芃芯的心微微一沉,感受到樊玉宸话语中的威严,也明白他对她的期待与考验。 她抿紧唇,指尖轻握成拳:无论如何,她都必须走好每一步。 车内沉默了几秒,刚才的紧张气息还未散去。忽然,一阵轻轻的肚子咕噜声打破了沉默。 “……咕噜。” 是芃芯的。 樊玉宸的眉微微挑了挑,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可抗拒的温度:“妳都没吃饭几小时了,我带妳去吃。” 他伸手帮她系上安全带,手指轻轻触碰到她的肩膀,动作利落而自然,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暧昧。芃芯只觉得一阵细微的电流窜过肌肤,心跳忽然乱了节拍。 他的呼吸声离得她好近,也让芃芯整个人不敢乱动,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几分。 “咔哒”一声。 安全带扣上。 他很快收回手,仿佛刚才那一瞬的靠近只是公事公办。紧接着,他也系上自己驾驶座的安全带。 “其实妳刚刚在台上这样跟他说话,挺让我刮目相看,而且也很像当年的她。” 她是谁? 指的是若馨小姐吗? 看来董事长真的很喜欢这个女生。 一抹说不清的情绪,悄悄在芃芯心里荡开。 “我想妳也猜到我说的是谁,当年她也是像那样,用自己的勇气和气势说了不该问的话。” 樊玉宸的目光落在前方,语气平静,却比刚才多了几分难以察觉的沉色。 那时候的若馨还很脆弱,总是要有个依靠在身边。 而当年的那个依靠不是自己,是樊纪天。 想到这,他趁红灯时停住。 像是某段过去,被无声地翻了页。 车窗外的灯影一盏盏往后退,映进车内,又迅速閃开。 最开始,他只是远远看着若馨。 看着她被樊纪天刁难、看着她坚强、也看着她一次次回到樊纪天身边。 他向来不是会主动争的人。 是缘分拉近了她们。 他发现自己的视线,已经离不开她。 才知道自己对若馨已经从不知不觉的恨意到爱意。 后来,是樊纪天放弃了若馨,把人推到了他身边。 他这才有机会,名正言顺地陪在若馨身边。 可是,最后他自己没有珍惜,为了地位,拋下了她。 第477章 或许她可以 芃芯走进餐厅的那一刻,脚步下意识放轻了。 她一向对吃住要求不高,只要有一顿温饱就很满足。可这里的一切,灯光、摆设,连空气里淡淡的奶油香,都精致得让人不敢随便呼吸。 这样的地方,向来只属于上流社会的人。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身旁的男人。 樊氏集团的董事长。 那样高高在上的人物,本就该坐在这种地方。 而她,大概连出现在他的世界里,都像是误闯。 心里那点不真实的感觉,又悄悄浮了上来。 “董事长,你先点吧,我不知道要吃什么。” 她把菜单推过去,语气带着点小心翼翼。 樊玉宸看了她一眼,眉心微不可察地皱了下。 “别喊董事长。”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在这里,我不想张扬。” 芃芯一愣,立刻点头。 “好,那樊先生,你想点什么呢?” 樊玉宸视线落回菜单,修长的手指随意翻过一页。 “我想,吃这个吧。” 语气淡淡的,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从容。 不多时,精致的法式餐点被一一端上桌。 白瓷餐盘配着细腻摆盘,热气裹着浓郁香味缓缓升起,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芃芯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努力维持了几秒端庄,很快就忍不住动了筷。 “好好吃啊。” 她小声感叹,吃得又快又认真,像只护食的小动物。 樊玉宸看着她,眼底不自觉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小姐,没人跟你抢。” 他语气慢悠悠的。 “慢点吃,别噎到。” “不会啦,董事……樊先生,这里的东西真的我好喜欢,我……” 话还没说完,芃芯忽然一僵。 下一秒,她的眼睛猛地睁大,脸颊迅速涨红。 她刚才那一口几乎没嚼就吞了下去,此刻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芃芯瞬间慌了,小手在空中胡乱比划。 “我要水……水……” 她的声音都开始发飘。 樊玉宸眉心一紧,立刻意识到不对,伸手把桌上的水递到她面前。 动作比他自己想象的还要快。 芃芯慌忙接过。 指尖相触的那一瞬,她整个人像被什么轻轻电了一下。 很轻。 却让心跳毫无预警地乱了节拍。 她低头猛喝了两口水,这才勉强顺过气来。可胸口那阵怦然,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刚才那一点点触碰,反而被无限放大。 “好点了吗?” 樊玉宸的声音从对面落下来,低沉而稳。 芃芯连忙点头,脸还有点红。 “嗯,抱歉,樊先生。” 她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语气带着点自嘲的轻松。 “我应该听您的话,不要吃这么快,差点命就没了,哈哈哈。” 她笑得没心没肺,眼睛却亮晶晶的。 樊玉宸看着她,原本微蹙的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松开。 他没有生气。 反而觉得她这样子……有点像一只小动物。 他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你真可爱。” 语气不重,却莫名让人心口一紧。 他看着她,又慢慢补了一句。 “下次听话,懂了吧。” 芃芯吸取了教训,默默点头。 她傻笑着,像个犯了小错的孩子,天真又灿烂。 樊玉宸看着她,目光不自觉地停了一瞬。 不知为什么,这样的神情,让他忽然想起另一个人。 那时候,他也曾和若馨一起在餐厅吃饭。 若馨用餐向来优雅,没有芃芯这样粗俗,可胃口却一向很好。桌上的菜,她总能安安静静地吃得干干净净。 只有那一次。 那次并不愉快的晚餐。 她几乎没怎么动筷,神情冷淡,连笑意都显得敷衍。饭还没结束,她就放下餐具,说了几句不轻不重的话,起身就要走。 那时的他,只觉得胸口发闷。 后来他才明白,那大概,是她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他,和他吃饭她并不开心。 思绪在这一刻被轻轻拉回。 “樊先生?” 芃芯的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好奇,把他从回忆里拽了出来。 她已经吃完了,正托着下巴看他,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 “你为什么会想带我来这里吃饭吗?” 她问得很认真。 樊玉宸对上她的目光,顿了两秒。 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眸色,忽然深了几分。 “不是你肚子饿的声音太吵吗?所以才想到附近有家不错的。” “哦。” 芃芯轻轻应了一声,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餐巾边角。 她抬头看他,“我还以为……这里有你很重要的回忆,所以你才想到带我来这里吃饭。” 空气静了一瞬。 樊玉宸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很短,很淡。 “是的,这里我来过。” 他语气平稳,“但只是恰巧,没有刻意想回忆什么。” 他说的是事实。 可话落的那一刻,灯影在他眼底轻轻晃了一下,像有什么旧日的影子,被不经意地掠过。 那些过往,他向来不对任何人提起。 习惯了压在心底。 也习惯了,不再多说。 两人离开餐厅时,夜色已经更深。 车门关上的一瞬,外头的喧闹被隔绝得干干净净。 芃芯重新坐上副驾驶。 安全带扣上的轻响,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她悄悄侧过脸,看了身旁的男人一眼。 他的侧脸依旧冷静、克制,看不出情绪。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隐隐觉得,这个男人心里,藏着很多很多的事。 也许…… 他还是一样在想着若馨小姐?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芃芯心口就轻轻缩了一下。 车厢里很安静。 安静得她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她咬了咬唇,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小心翼翼地开口。 “那个……樊先生。” 樊玉宸没有看她,只是淡淡应了一声。 “嗯?” 芃芯手指攥着安全带边缘,声音轻得不像话。 “或许……我可以帮你忘掉不开心的事。”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紧张起来,耳根一点点红透。 空气像被谁轻轻按住了暂停键。 过了两秒。 她又鼓起勇气,小声补了一句。 “你……相信我吗?” 这一次,樊玉宸终于侧过头看她。 目光很深。 深得让人看不清情绪。 车窗外霓虹一闪而过,在他眼底碎成一片流光。 他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意外的看着她。 看得芃芯心跳一下一下乱了节奏,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 良久。 樊玉宸低低开口。 “你打算……怎么帮我?” 第478章 有趣的她 芃芯自己都觉得,她刚才那句话大胆得不像自己。 心跳还没完全落回原位,车子已经缓缓驶离。 夜色渐渐暗了,整栋商场外墙被霓虹与LED灯带层层点亮,像一座彻夜不眠的水晶城。 旋转门无声开启,人流往来。空气里浮着淡淡的香水味,还有甜点温软的奶香。 樊玉宸先下车,绕到副驾驶这一侧替她打开车门。动作自然得仿佛早已做过无数次。 芃芯下车,与他并肩走进卖场。 这是她说要来的地方。 一楼中庭挑高明亮,水晶灯层层垂落,地面光洁如镜。专柜陈列精致,导购笑容得体,空气里弥漫着安静而昂贵的气息。 芃芯走在他身侧,脚步却有些发飘。 她很久没有来逛过百货公司了。 樊玉宸步伐从容,气场沉稳,身上自带一种不动声色的矜贵。 偏偏他微微侧着身,步子慢了半拍,像是在等她。 远远看去,两个人的身影竟意外地合拍。 路过的年轻女孩忍不住回头,小声和同伴低语。 “你看那边,那不是樊董吗?” “真的,好羡慕他旁边的女的。” 柜台的服务员也多看了两眼,眼底藏不住的艳羡。 那些目光一道一道落过来。 芃芯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耳根慢慢发热,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她压低声音,小声嘀咕。 “怎么大家都在看你?” 樊玉宸低眸看她,唇角极轻地动了一下,声音很低,很淡。 “习惯就好。这里正好是樊氏集团管理的,我来过这勘查。” 他顺便扫视了一圈中庭和各大专柜,眉眼间带着不经意的审视感。 灯光亮度、通道宽度、地面铺装的平整度,还有水晶灯吊装的稳固程度…… 他在轻轻侧头,目光落在每一个细节上,就像在默默确认所有安排都符合标准。动作自然,却透着专业的严谨。 像是满意的点头。 他轻轻侧头,目光落在每一个细节上,像是在无声确认所有安排是否达标。动作从容,却透着职业惯有的严谨。 片刻后,他极轻地颔首。 像是满意。 芃芯怔了一下。 心里那点慌乱忽然更明显了。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紧张,小手无处安放,只好悄悄攥了攥衣角。 “原来呀,我知道了。” 她语气故作镇定,人却下意识又往前挪了半步。 两个人的距离,没有再拉开。 樊玉宸侧眸看她。 “你知道什么?” 芃芯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很快移开视线,嘴上却忍不住开始碎碎念。 “知道你是个很厉害的大人物啊。董事长这种角色,通常只会出现在电视剧里。平常根本见不到,就算偶尔看见了,也未必认得出来。” 她说着说着,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却还是硬着头皮往下讲。 “而且像我这种人吧,本来就不可能站在你旁边,还能这样并肩走在一起。” 她的动作很克制,语气却带着一点刻意的夸张。 樊玉宸看着她,眸色微深。 “是吗。” 他顿了顿,唇角极淡地勾了一下。 “那你确实挺幸运。” “可不是吗。”芃芯笑得有点没心没肺。 她忽然想起什么,侧头看他。 “话说,你刚才说要让我忘掉不快乐的事,是指购物逛街?” “当然不是啦。樊先生,跟我来这边。” 她眼睛一亮,像是早就锁定了目标,忽然伸手拉住他的手腕,带着人往前走。 动作干脆又自然。 樊玉宸微微一顿,却没有抽回手。 两人很快停在一排游戏机前。 芃芯指着面前那台,语气带着点小得意。 “就是这个。樊先生,你会打吧?” 樊玉宸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电子音效此起彼伏,灯光闪烁。 是一台篮球游戏机。 他目光停了一瞬,语气依旧淡淡的。 “我......没玩过。” “真的假的,你没玩过?”芃芯明显不信。 “嗯。” 他答得很淡。 芃芯眨了眨眼,忍不住吐槽。 “你这么没有童年的吗?” 樊玉宸目光落在游戏机上,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小时候穷,没那个闲钱来这种地方。” 芃芯一愣,下意识看向他。 “穷?怎么会呢。”她迟疑了一下,“你不是前董事长的儿子吗?”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紧张了一瞬。 樊玉宸也微微一顿。 他侧眸看她,眼底情绪很深,却看不太分明。 “挺聪明。” 他语气不咸不淡,“还做了功课。” 芃芯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却还是挺直了点腰,小声辩解。 “那当然啦。身为你的助理,总要了解你的情况吧,包括家庭背景。” 樊玉宸看着她,目光停了两秒,忽然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那你可能还有很多不知情的事。” 他语气很淡,调皮的口吻,“慢慢去打听。” 芃芯撇了撇嘴,胆子忽然又大了点,往他那边凑近半步。 “我不用打听啊。” 她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你不是就在这吗?直接告诉我不就好了。” 樊玉宸看着她,眼神沉静,却没有退开。 “那么,”他声音低了几分,“你先教我怎么玩?” 芃芯愣了一下,他真是转的好突然。 她轻咳一声,强装镇定地点头。 “好呀。” 她转身走到篮球机前,投币,机器立刻亮起,电子音欢快地响起来。 芃芯抱起一颗篮球,示范给他看。 “就是这样,拿球,对准篮框,投进去就可以了。” 她说得轻松,动作也干脆。 篮球划出一道弧线,利落入框。 她下意识回头看他一眼,眼里带着点小小的得意。 “会了吗?” 当芃芯说了这句,篮球顺利的投到篮框里。 樊玉宸走近一步,站到她身旁,距离非常的近。 低沉的声,从她侧后方落下来。“你挺厉害的,芃芯。” “来,该你投了,樊先生。” 樊玉宸垂眸看了眼手里的篮球,指尖轻轻转了一下球面,像是在熟悉手感。 他站到投篮机前。 投着第一球。 “砰。” 篮球磕在篮框前沿,弹了出来。 芃芯下意识“啊”了一声,又赶紧抿住唇,眼睛却亮晶晶地盯着他。 樊玉宸神色依旧淡淡,像是并不意外。 第二球。 他手腕微调,再次出手。 篮球划出一道弧线。 “哐。” 又一次弹框而出。 芃芯立刻往前凑了点,语气认真又带着安抚。 “没关系的,这机器会一直动,刚开始玩都会不太习惯。” 她说着,自己都没发现声音比刚才软了几分。 樊玉宸侧眸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重新拿起一颗球。 “再来。” 他的语气很淡,却明显多了点专注这篮球机。 芃芯眨了眨眼,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 他好像被勾起了点胜负欲。 她唇角忍不住弯了一下,站在一旁,小声又认真地给他打气。 “很好,就是这样,继续。” 片刻后,计分板跳到了四十三球,分数却并不算高。 也正因为如此,樊玉宸的动作反而越来越利落,出手一次比一次果断,像是和这台机器较上了劲。 芃芯站在一旁看着,眼里忍不住带了点笑意。 等他这一轮结束,她才轻轻开口。 “怎么样,樊先生,是不是觉得很多烦恼和不愉快,都像这些篮球一样,被丢得一干二净了?” 樊玉宸动作微微一停。 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刚才那一段时间,他竟真的什么都没想。 没想集团琐碎的事,还有感情的事。 只剩下出手、落框、再出手。 那些原本盘踞在脑海里的烦心事,像是被一点一点挤开了。 他侧眸看向芃芯。 “挺不错的。” “挺不错的。” 话音落下,他轻地笑了一下。 芃芯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那么,你现在的心情怎么样?” 樊玉宸侧眸看她,没有立刻回答。 “你说的忘掉,就是这个?” “对啊。”芃芯点点头,语气轻快又认真,“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跑来找这种投篮机玩一会儿。投着投着,心情就不知不觉变好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轻了些。 “就算只是短暂的快乐,也很值得。” 空气安静了一瞬。 樊玉宸看着她,目光比刚才深了几分。 他忽然发现,这个看起来总是傻呼呼的助理。 好像真的能治愈他心中的不快...... 第479章 魏医师就是樊纪天! 若馨回到家,刚把手中的资料放下,忽然停了下来,眉头轻轻蹙起。 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那位心理医师。 这场选美比赛,她可是特意邀请过他来看,可惜人没来。 没来就算了,连个电话都不打一下,搞得她满心期待全都落空。 心里有点气又有点着急,她直接拿起手机拨过去。 “那个医师,你记得我是谁吗?”她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实际上手心都在微微出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低沉的声音:“你是……?” “我是若馨呀!”她忍不住提高了点音量,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就是那个眼泪停不下来的女生,然后你跟我说了很多,还有治好我的病呀!” “哦,怎么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魏医师今天的声音跟平常不太一样。 “没什么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你没来也不说一声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随后传来温和但带着歉意的口吻:“你是姚小姐,是吧?” “实话跟你说,我刚刚翻开一下病历资料,那些天你来诊所看病的……并不是我,他也不是什么医师。” 若馨整个脑袋都嗡了一下,手几乎要把手机掉地上。 “什么……”她瞪大眼睛,心里像被重锤敲了一下。 她坐在沙发上,脑海里一片混乱,倾诉的那些秘密,原来是个假冒医师的人。 可越想越觉得好笑,她居然被人骗了。 这一通电话,彻底搅乱了她的心。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那你可以告诉我,那个假冒你的人是谁吗?” “此人跟我交情不错,无可奉告。”电话里他的语气温和,但带着不容违逆的底气。 “魏医师,你这样就是共犯了。”若馨的语气急了,“他假冒你,你还包庇他。你要是没告诉我,可能还能继续骗着我。现在我知道真相了,你不怕我生气之下告发你纵容冒犯你的人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后传来轻轻的叹息,语气里带着无奈,“那个人,也不是故意的。那天我有事,请他帮忙看一下诊,我没想到他竟然装起我来了。” 突然,若馨脑海里慢慢浮现出一个人的面容,心里一阵微妙的熟悉感。那个假冒魏医师的人,仍有一种莫名的熟悉声,像是在某个场合听过。 她试探着问:“他平常说话,会咬字不清吗?” “当然不会,他说话很清楚。”魏医师答得坚定。 若馨怔了一下,心中像突然被点亮,她隐约感觉到,这个假冒魏医师的人,很可能就是自己认识的。尤其是他拿着屏风遮住的行为,让她脑中闪过一丝灵光。 她迅速接着问:“魏医师,你看诊的时候,屏风会挡在面前吗?” “不会,就像我说的,那个不是我,是老朋友。” 若馨心里猛地一震。 一连串线索,还有熟悉的声音,刻意遮掩的容貌的微妙动作,一阵回忆在她脑海盘旋。 片刻,她脑中终于浮现出一个名字,低声自语:“你的老朋友……是樊纪天吗?” 这一句突如其来的开口,让魏医师怔了一下,气氛一时间静得出奇,连呼吸都像被压住。 果然,她猜中了。 若馨微微眯眼,语气带着一丝挑衅:“魏医师,你默认了,是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他温和却有些无奈的声音:“姚小姐,你听我说……” 他的话里带着解释的意味,但又无法完全掩饰她已经猜到了。 姚若馨心里轻轻一笑,眼底却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没有再说一句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手机落在手里,冰凉而沉重。 她靠在办公椅上,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却发现心里的怒气和震惊交织得让她无法平静下来。 她无法相信,居然真是樊纪天。 用卑鄙的手段接近她,假装魏医师的身份,又刻意的掩饰接近,甚至骗她倾诉那些私人的心事。 一阵无力感和愤怒同时涌上来,她默默咬住唇,心里喃喃自语,“樊纪天……为什么你要这样做……” 这一刻,若馨只想把一切抛开,却又无可避免地在脑海里回放着那些不该跟他苦心声的回忆。 她的怒气,惊讶,还有一点莫名的困惑,像海浪一样晃动着她的心。 魏医师被挂断电话后,整个人开始紧张起来。 他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承认,彻底可能毁了自己。 心里一阵不妙,他迅速拿出手机,手指微微发抖,赶紧给樊纪天发了一条讯息。 “纪天,很抱歉这个时候打扰你。”他敲下字的手指有些犹豫,又迅速加快速度,“是这样的……你帮我看诊的那个姚小姐,看来已经知道是你了……” 屏幕上文字还没完全发送出去,他的心就像揪在了一起。 与此同时,樊纪天正好在看杂志,收到讯息时,眉头轻轻一挑,手指停在屏幕上。 他随手靠在沙发边,眼神淡淡,但心底的神经已经微微紧绷。 “我假扮魏医师的事,她知道了……” 樊纪天伸手拨开聊天框,快速敲下几个字,语气淡得像是在随意安排一件小事,却又带着不可违逆的气势: “她怎么知道的?” “我不小心泄漏了。” “算了,这种事迟早会发现的。” 魏医师看到消息心里更加紧张,“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他眼神淡得像看平常事物,嘴角微微勾起,“我自己会处理。” 空气里安静下来,带着一种不言而喻的压迫感。 魏医师心里咯噔一声,清楚樊纪天对这件事并且不追究,还无所谓的样子,那么,他也可以放心了。 第480章 她揭开他的事 隔天早晨,姚若馨站在樊氏集团大楼的门口,手里紧握着那装在牛皮纸袋里的资料。 她慢慢的走到前台,总机小姐抬头看向她,微微有些疑惑。 “我要见你们总裁。”姚若馨语气平稳而果断,眼神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前台小姐愣了一下,礼貌地问:“小姐,还不知道您是哪位,可否先说明一下?” “哦,一时忘了介绍,我是帝国建商的设计总监,姚若馨。”她微微扬起下巴,声音清晰干脆。 “好的,您找总裁有什么事吗?”前台小姐带着一丝好奇。 “告诉他,我想跟他选美比赛的事情。”姚若馨语气平稳,没有多余的修饰,每一个字都像是在传递决心。 片刻后,前台小姐按下话机,“总裁有个小姐说他是帝国的设计总监,要找您谈比赛选美的事。” 前台小姐说完,立刻看着她说,“姚小姐,总裁说请您到五楼的会客室。” 姚若馨点了点头,她吐了一口气,沿着通往电梯的方向过去。 ...... 电梯到达五楼的会客室。 楼上的秘书带着她走进,门刚推开,她的脚步便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室内空无一人。 这里,每本书或杂志都放得很整齐。 樊纪天不在。 她眸色微沉,情绪却被很好地收住。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她走到桌边坐下,将牛皮纸袋放在手边。 这等待,总是漫长。 她的视线不经意落向一旁书柜。几排商业与时尚杂志排列整齐,她起身,随手抽出一本。 翻开。 不过几页,她的动作便停住。 版面醒目,正是本次选美初赛的报道。 镜头捕捉得锋利而张扬,文字却带着几分刻意的揣测意味。她目光往下滑,很快停在其中一段。 芃芯的名字,被单独拎了出来。 不看好与质疑,甚至带着几分果断的批评跟预测。 姚若馨眉心轻轻一蹙。 比赛未到终局,结论却已铺天盖地。 她指尖慢慢翻过一页,神色恢复惯常的冷静,只是眸底那点淡淡的不悦,并未完全散去。 昨夜本就睡得不好。 会客室安静得近乎催眠,恒温空调送出均匀冷气。她原本只是随意翻阅,不知何时,视线开始迷糊。 时间一点点过去。 杂志仍摊在桌面,可是她却已不知不觉闭上眼睛睡着了。 侧脸轻贴纸页,呼吸渐渐绵长。 那只原本扣着牛皮纸袋的手也慢慢松开,还因为一个小动作,纸袋无声滑落。 轻轻一声,坠在地上。 门外。 脚步声由远及近,玻璃门被人推开。 樊纪天走了进来。 他的步伐原本从容,视线落入室内的一瞬,却极轻地停住。 她竟等到睡着了。 姚若馨伏在桌面,长发微散,眉眼卸去锋芒,只剩下毫无防备的安静。那份平日少见的柔软,让人一眼望过去,竟有片刻恍神。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极短。 随后下移。 落在地上的牛皮纸袋上。 樊纪天弯腰拾起。本是随手之举,指尖触到袋口时,却微不可察地顿了顿。 袋口未封。 一角文件静静露在外面。 他本可以不看。 可那一眼扫过,眉心已极轻地收紧。 下一秒,文件被他给抽出来。 白纸,黑字。 亲子鉴定报告。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安静下来。 他垂眸看了两秒,像是在迅速确认什么,眸色一点一点沉下去。 “她怎么会有这个。” 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听不见情绪。 片刻后。 他缓缓抬眼。 视线落向桌边那道仍沉睡不觉的身影,目光深沉,晦暗难辨。 “你醒来了。” 他发现她有动静,眉心轻轻一动。 她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神情还有一瞬的茫然。 “我怎么……不小心睡着了……” 她下意识坐直身子,伸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长发。 此时,她的目光忽然一顿。 发现桌面上的文件不见了。 下一秒,她几乎是立刻起身,视线迅速在桌面与地面之间来回搜寻。 指尖都有些不自觉发紧。 就在她准备弯腰再找时,一道低沉的声音告诉她,“你是在找这个吗?” 姚若馨抬头看去。 樊纪天站在她眼前,身形修长挺拔,神色看不出喜怒。 他手上的文件正是她方才一直紧紧攥着不曾松手的文件。 姚若馨的视线定在那里,双手不自觉收拢,连呼吸都轻了一拍。 他却神色从容,指腹漫不经心地压着文件边角,目光落在她脸上,深得让人看不透。 姚若馨盯着他手里的文件,喉咙微微发紧。 “你看过了?”她看到了文件被翻阅的痕迹。 樊纪天神色未动。 他敲了敲那份报告,语气淡得听不出情绪。 “正巧,被我看见了。” 顿了半秒,他目光沉沉落在她脸上,像是要把她所有反应都收进眼底。 “你带着这个过来,”他语调不紧不慢,却无形逼近一步。 “难道不是打算给我看的?” 话音刚落。 空气忽然沉了下来。 像是连呼吸声都被压低了一截。 樊纪天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听不出波澜。 “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会有这份鉴定报告。” 姚若馨看着他。 那一瞬,她眼底最后一点迟疑,慢慢沉了下去。 “既然你都问了,”她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那我就直说。” 她指了指他手中的文件,唇角勾起一抹几乎没有温度的弧度。 “那份报告,是我亲自拿去验的。” 空气仿佛更静了一分。 她一字一顿。 “你和樊玉宸是同一个父亲所生。” 樊纪天的眸色,终于极轻地动了一下。 姚若馨却没有停。 “而玉宸的父亲,就是樊仁翔。” 话落,她抬眼看他。 那一眼,不再是试探,而是彻底看穿之后的冷意。 她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笑意却一点也不暖。 “所以你从头到尾,都在骗我。” 她起身,往后一步,声音终于压不住那点颤。 “说什么你父亲被人杀害,说什么凶手是我父亲……”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砸出来的。 “樊纪天。” 她盯着他,眼眶微红,情绪却死死绷着。 “你这个骗子。” 空气仿佛被什么无形地攥紧。 她的话音落下,会客室里安静得近乎凝固。 姚若馨胸口微微起伏。那句近乎失控的指控说出口后,她眼底那点泪光晃了一瞬,就被她硬生生压了回去,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转身就走,却在第二步时,忽然停住。 她没有忘。 没有忘今天是为什么站在这里。 她指尖在身侧一点一点收紧,连指节都泛了白。她再次回头,声音却已经重新冷了下来,冷得近乎陌生。 “既然你我之间一直在互相欺骗。” 她停了一瞬,把最后一点情绪咽回去。 “那从今天起,我们之间,也不必再有什么感情存在。” 每个字都很稳。 稳得像刀背压下来。 说完,她背脊挺得笔直,肩线绷着,整个人像是在用尽力气维持最后的体面。 会客室安静得只剩下空调送风的细微声响。 樊纪天始终站在原地,没有拦她,因为他没有资格解释。 她说的每一句,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一句骗子,并不尖锐,却偏偏钝钝地,一下一下压进心口。 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有些话,他不能说。 有些真相,她知道了只会更痛苦。 他宁可就这样被她误解。 空气沉了很久。 久到连时间都像被拉慢。 他终于抬眸,看向那道倔强得不肯回头的背影。 声音压得很低,很沉。 “若馨。” 空气静了一秒。 忽然,她像是想起什么,指尖微微收紧,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毫无温度的弧度。 “对了。”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冷静到疏离的语气。 “还有一件事,我差点忘了跟你算。” 这一次,她慢慢将目光直直落在他脸上。 锋利得不留余地。 “魏医师那件事。” 姚若馨声音清冷,一字一句都落得分明。 “我知道,也是你假扮的。” 樊纪天听到这句话,脑海里不由自主闪过魏尹诺昨晚发来的那条消息。 沉默片刻,他的眼神微微收紧。 “为什么不说话了?”她的语气里带着试探,却更多是挑衅。 “你都知道我骗你的,”樊纪天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平稳,“我说了,你还会相信吗?” 姚若馨嘴角轻轻挑起一抹冷笑,“信不信,跟你要不要解释没有干涉。” 樊纪天微微侧头,眸色深沉,像是一片看不透的墨水,“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魏医师确实是我在情急之下假扮的。” 闻言,她的眸子瞬间亮了一下,又迅速暗下去,语气冷得像刀锋,“你,真的好可恨。” 樊纪天的眸色在这一刻亮了起来,“要不,我们给彼此一点坦诚的时间。” 姚若馨微微挑眉,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当初我那样 做,”他缓缓开口,语气不急不缓,“是因为魏医师正好被调查局带走,而你又来了。” 她轻哼一声,带着几分不信任:“所以,你就装成他来骗我?” 樊纪天目光不曾闪烁,声音冷静却坚定:“严格来说,如果我不这么做,又怎么能帮你走出那段想不开的日子?” 她的唇角微微抽动,心底的愤怒与无奈交错,却又被这一句话悄悄搅动出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 空气里,像是有一股微弱的暖流,在冷静的表面下缓缓流动。 第481章 坦诚的时间 姚若馨听完,胸口像是被什么狠狠压了一下。 原本还强撑着的冷静,在那一瞬间悄然出现了裂痕。 她忽然明白过来。 也正因为明白,心里反而更难受。 她垂下眼,攥紧了拳头,声音却低得出奇。 “先是你……” 她停了一瞬,像是在把翻涌的情绪硬生生压回去。 “再来是樊玉宸,”她抬眼看他,眼底那点冷意之下,是几乎藏不住的苦涩与疲惫。 “你们,都是他的儿子……” 话到这里,她的声音忽然轻了一分,却更冷。 “也是我的仇人。” 空气骤然一沉。 樊纪天眸色一暗,唇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那笑意里带着压不住的锋利与不悦。 “你说这是什么话。” 姚若馨像是早就料到他不会信,唇线绷得更紧,眼底那点情绪终于露出锋芒。 “不瞒你说,”她一字一句,说得很稳。 “玉宸为了股份,亲手放弃我。” 她的指尖微微发抖,却被她死死压住。 “他甚至联合上官萱以及樊仁翔,设计我偷窃蓝宝石项链。” 说到这里,她像是又回到了当时那一刻,眼底掠过一瞬难堪又冰冷的光。 她看着樊纪天,声音轻得几乎没有起伏。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让我在上官萱的婚礼被人羞辱。” 以下可以描述樊纪天并不知道这件事,而且心里特别为他抱不平。 他还以为她都知道了樊仁翔在背后的阴谋, 原来是误会了。 但这也足够若馨对樊仁翔有所记恨。 那一刻,会客室的空气仿佛被人猛地压紧。 樊纪天眼底的冷意,在极短的一瞬间凝住了。 他不知道这些事。 他们从来没有跟他提过这事。 她说得越平静,樊纪天听得越不安,尤其是知道她在婚礼上被当众羞辱的事。 樊玉宸看来为了股份,什么都不留情面,简直是比狗都不如。 他的手缓缓收紧,那一刻,他脑子里几乎能勾勒出画面,她一个人站在人群中央,被质疑,被围观,被推到最难堪的位置。 而他,当时不在她身边。 甚至一无所知。 一股迟来的怒意混着压抑的心疼猛地翻上来,又被他生生压回喉间,只剩下眼底愈发深沉的暗色。 他原以为,自己什么都知道。 原来,还有不知道的事。 然而这样的侮辱,已经足够让若馨把恨意牢牢记在樊仁翔身上。 却不知,真正的棋局,还埋在更深的地方。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樊纪天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声音出口时比刚才低了几分,也沉了几分。 “这件事,我为什么没听说。” 第482章 是谁知道了? 分钟后,董事长办公室内一片安静。落地窗外的光线冷白而克制,映得整间办公室越发沉肃。 ***在办公桌前,将那只牛皮纸袋放下,语气恭谨而平稳。 “董事长,这是我刚才从清洁车上发现的。” 办公桌后,樊玉宸原本正在批阅文件。 闻言,他的笔尖微微一顿。 目光缓缓抬起,落在那只并不起眼的牛皮纸袋上。 空气像是无声收紧了一分。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伸手将袋口打开,把里面的碎纸倒在桌面上。 细碎的纸片散开。 乍看杂乱无章。 樊玉宸的视线却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指尖拨了拨其中几片,动作从容,却带着一种近乎冷静的审视。 片刻后,他低声开口,语气淡得听不出情绪。 “这什么东西……” 李容站在一旁,神色微凝。 “董事长,您再仔细看一下。” 樊玉宸的目光落在一角未拼出一张完整的文件上,瞳色瞬间沉冷。 隐约他看到了,“DNA比对……” 空气骤然变得压抑。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把袋口打开,将里面的碎纸倒在桌面上。 细碎的纸片铺开。 樊玉宸的视线却停住了。 他伸手,将几片边缘整齐的碎纸慢慢拼起来。 李容站在一旁看,没有出声。 时间过了几分钟。 桌面上的碎纸,被他重新拼接成完整的纸。 忽然,樊玉宸的眸色,在那一瞬间沉了下去。 他低声念出那几个字。 “这是我跟樊纪天的……” 声音很轻,却冷得分明。 办公室的空气,仿佛瞬间紧了一寸。 他这才抬眼,语气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冷意。 “这东西,从哪来的?” 李容立刻回应。 “我问过保洁阿姨,说是五楼会客室清出来的。” 话音落下。 他的情绪一点点冷静下来。 越冷静,反而越让人毛骨悚然。 李容站在旁边,压低声音,“董事长,对方能做到这一步,恐怕已经起疑了。” 樊玉宸没有立刻回应,视线仍然停落在被他拼接好的纸张上。 “五楼,会客室?”他缓缓抬眼看向李容,目光淡淡,却像在默默分析每一个细节。眉眼间轻轻一拧,不是严厉,而像思索中的微紧,带着一种不容轻忽的气息,让人无法忽视。 “是的,总裁,我已经让人查过,很快就会有结果。”李容答得稳当,语气里带着压抑的谨慎。 这时,李容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一楼前台打来的电话。 “是前台打来的。” “李特助,今天早上有位ˊ自称是帝国的设计总监姚小姐来找总裁,总裁让我转告她去五楼会客室。我问她来干什么,她说是跟这次选美比赛有关,身上还带了一个牛皮纸袋,报告完毕。” 李容挂断电话,脸上浮起一丝难为情。他很清楚,这句话一出口,樊玉宸的情绪很可能立刻失控,一旦冲动,两败俱伤并非不可能。 樊玉宸见他刚通话结束,轻咳一声,压低声音问:“查出是谁来访了吗?” 樊玉宸眼神微沉,安静,却像随时可能掀起一场风暴。 “樊董,这事情有点棘手,对方是……要找总裁的。” 李容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说。 樊玉宸眼底闪过一抹冷意,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找樊纪天要做什么?难道是想拿这份鉴定报告来威胁他?” 李容摇了摇头,语气有些谨慎:“樊董,这要说威胁,也是先来威胁你,可偏偏是找樊总裁,所以……不太可能……” 樊玉宸微微挑眉,眸色更冷:“有道理。这身世对我不利,竟然没找我。”他停顿了一下,指尖收紧,“快说,到底是谁,把我和他的DNA拿去做检验的!” 空气像被压得紧了几分,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沉默里带着一种随时可能爆发的紧张。 “是,姚小姐。”李容低声答道,“她找了个选美比赛的借口来找总裁,所以……很可能,就是为了这份报告。” 樊玉宸眉眼微微一动,手指在桌面上轻敲,声音压得很低:“这怎么可能……不可能是若馨……” 李容稳住语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谨慎:“樊董,这是属实。毕竟,是前台小姐亲自接洽的。” 他接着又说:“虽说,访客记录虽然没有留下她的详细资料,但……确实是小姐亲自来接洽的。” 办公室里沉默了一瞬。 樊玉宸的视线紧紧盯着李容,像是要从他身上看出什么线索,又像是在努力否认眼前的事实。 脑海里,他突然想起若馨在餐厅那些反常的举动,心头一紧。 那天,她竟然拿走了自己喝过的杯子。 “原来……她就是为了这份检验,才突然对我那么友善……”他低声喃喃,语气里带着几分无法抑制的苦涩与震惊,“我还以为……她的心里装着我,爱着我……” 手指微微颤抖着扣住桌角,樊玉宸的眸色冷得像冰,但心底深处,却像被什么撕开了一道口子。 “樊董,不可能了,姚小姐心里爱的人,不会是你……” 李容的话轻飘飘地落下,却像重锤般砸在樊玉宸胸口。 “为什么不会是我?!”樊玉宸猛地站直,眼底闪过一丝激动,“我对她这么尽心尽力,我那么珍惜她!” 李容沉声提醒:“樊董,你忘了自己当时对她做了什么吗?” 樊玉宸微微一愣,脑海里被拉回那场盛大的婚礼。 那天,他不愿听若馨解释,执意一口咬定她是小偷。 那一刻,他以为自己是在保护她,却没意识到,他的固执与冷漠,在她眼里,只剩下绝望和失落。 他记得若馨看自己的眼神,那种无助,失落,又带着一颗被伤得偏题鳞伤的心离开现场。 他的心猛地一紧,却也清楚,那种伤害不是一句道歉就能弥补的。 樊玉宸握紧拳头,呼吸微微沉重。 他明白了,要重新获得若馨的心,绝对不会那么容易。 空气里弥漫着沉默,却像灼热的火焰,烫得他胸口微微发痛。 “那我到底该怎么得到她的心,你告诉我!” 樊玉宸的声音压抑不住,像是要从胸腔里炸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焦躁和不甘。 李容沉下声线,语气平稳而带着警告:“难道樊董眼里,只有儿女私情吗?眼下最重要的,不是姚小姐,而是你的地位已经受到威胁。现在,不只是我们知道樊纪天的身世,连姚小姐这样的外人都已经知晓。所以,还请樊董多为自己考虑。” 樊玉宸冷哼一声,指尖紧扣桌沿,眼底闪过不耐和寒意:“她知道了又能怎么样?真傻,把这份报告拿给樊纪天看,还被撕得粉碎。看来,樊纪天根本不想承认自己的身世。” 李容微微抿唇,不再多言,只是默默看着他。 他也明白,樊玉宸此刻的焦躁与愤怒,任何劝告都难以平息。 办公室里沉默得诡异,光线似乎也被压低。 “我想,姚小姐根本不在乎樊总的身世。”李容低声说道,眼底带着一丝淡淡的分析意味,“否则,她不会就那样任由樊纪天把报告撕毁。就算被撕毁,她也完全可以趁樊总离开的时候捡起来……可她没有。这件事,反而很奇怪。” 樊玉宸挑了挑眉,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不耐:“有什么好奇怪的?” 李容的目光微微收紧,语气沉了几分:“我的猜测……姚小姐,很可能才是亲手撕毁这份检验报告的人。” 空气顿时沉了下来,安静得只剩两人的呼吸声。 听了李容的猜测,樊玉宸微微皱眉,声音压低,却带着无法掩饰的疑惑:“怎么会……那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李容沉了口气,目光冷静而锐利,分析了一下:“也许,她有自己的打算。撕毁报告……可能既是掩护,也是试探樊总。这背后,很可能还有她更深的用意。” 樊玉宸沉默了一瞬,五根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心底的疑问像暗流一样涌动。 第483章 可以拿她当诱饵 李容见状,适时收回话锋,语气恢复冷静:“樊董,我们先别把重心放在姚小姐身上。眼下真正需要担心的,是樊总的身世已经被人触碰到了。” 樊玉宸指尖一顿,抬眼看他,目光锐利。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我去试探樊纪天的意思?” 李容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看了一眼桌上那份被拼接回大半的报告,缓缓道:“你和他,迟早是要战场上正面碰撞。毕竟……”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 “你们终究是同一个父亲所生,都是樊仁翔的儿子。”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办公室的空气仿佛凝住了。 樊玉宸的脸色明显冷了几分。 他忽然看向李容,语气里带着一丝压不住的紧绷:“李特助,你不是一直站在我这边的吗?万一他的身份真的公开了我的地位,还有股份……” 话说到一半,他自己先停住了。 指节缓缓收紧。 “不行。”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却带着一种近乎冷硬的决断。 “我得想个办法。” 窗外的光线冷冷落进来,映得他侧脸线条锋利。 无论如何,他绝对不能让樊纪天得逞。 他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一步一步、费尽心思才握在手里的。 不可能,也绝不会,和任何人分享。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李容忽然想到什么开口,语气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樊董,如果你真想阻止樊总身世曝光……不如,让姚小姐来当诱饵。” 樊玉宸的目光倏地一沉。 “我不懂你的意思。” 李容神色不动,像是在陈述一件早就推演过的事实:“老爷之前跟我提过,他之所以一直压着不让樊纪天的身世曝光,是因为......姚小姐。”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空气仿佛更冷了一分。 李容继续道,声音依旧克制:“如今,姚小姐已经知道了樊总的身世。以老爷的性子,他绝不会继续让樊总的身份隐藏下去。” 樊玉宸的目光沉沉落在他脸上。 “那你打算怎么做?” 李容略微前倾,语气放得更低,像是在布一盘早已推演好的棋局。 “姚小姐现在情绪一定还在波动,否则,她不可能把那份报告撕成这样。”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樊董,你更应该趁这个机会,让姚小姐永远站在你这一边。” “怎么做?” 李容停顿三秒,“上次那件事我也帮你安排好了......” 樊玉宸一脸诱惑,又想起上次的事,若有所思看了李容一眼,“上次那件事,你处理的怎么样了?” “我让那个人挑在选美竞赛当天出手,指控姚小姐擅自修改设计图,再把汇款记录一并推到她头上。” 樊玉宸眸色微沉,指尖在桌面上倏然一顿。 “什么……” 李容看着他,神情平静得近乎冷酷,缓缓吐出一句话: “只要姚小姐名声一毁,你自然就能顺势出面,当那个收拾残局的英雄。” 空气仿佛瞬间凝滞。 樊玉宸眉心微蹙,目光锐利地落在他身上。 “那樊纪天的身世,和这件事有什么关联?” 李容唇角微微勾起,像是早就等他问到这里。 “当然有关。”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算计的冷意: “老爷真正忌惮的,从来不是那份报告,而是,有没有人替樊纪天把真相说出去。”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从容。 “只要控制住姚小姐,这个秘密,就没那么容易见光。” 李容顿了顿,目光沉静而冷。 “倘若她先一步陷入泥潭,又背上栽赃的骂名……” 他抬眼,语气轻得像在陈述一件早已写好的结局: “到那时,樊董再出面替她收拾残局。你说,她往后的心,还能不被你握在手里吗?” 空气仿佛又沉了几分。 李容这才慢慢收尾,唇角一点点勾起,笑意却凉得没有温度: “所以,第一步,”他一字一顿地落下:“必须先让姚小姐,身败名裂。” 樊玉宸盯着他,眸色幽深,忽然冷笑了一声。 “好啊。” 他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与意味不明的赞许。 “什么时候想出来的?我刚才还以为,你一点主意都没有……没想到。” 李容神色不动,像是早就料到他的反应。 “樊董。”他微微低头,声音沉稳而克制,“我跟在老爷身边这么多年,”他顿了顿,语气平静却隐隐透着锋芒:“若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又怎么可能走到今天。” 办公室里一时无声。 空气,却比刚才更冷了几分。 第484章 樊仁翔的秘密 从樊氏集团的电梯出来后,天色已经接近黄昏。 整座城市像是浸在一层将暗未暗的暖色里。 人行道上车流不断,喧闹却隔着一层距离。 可姚若馨心里,却莫名沉着,她几乎是恍惚的,思绪乱了。 “樊纪天,你为什么会突然吻我?” 这个念头像细细的刺,一下一下扎着她。 姚若馨脚步不自觉慢了下来,指尖轻轻收紧。 以樊纪天的性子,他不是应该推开她吗?不是该冷着脸、划清界线,让她知难而退吗? 可他没有。 不但没有。 他甚至还说,给彼此坦诚的时间。 想到这里,她心口微微一紧,认为樊纪天太反常了。 反常得让人不安。 她一边想着,一边无意识地往前走。等回过神来,人已经站在小区附近的超市门口。 自动门缓缓打开,冷气迎面扑来,把她从那种缠绕的情绪里稍稍拉了出来。 算了。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 先买点东西回去。 水果区灯光明亮,一排排果盘摆得整整齐齐。姚若馨推着小车慢慢走过去,目光随意扫着,却始终有些心不在焉。 就在她准备伸手去拿苹果时,视线忽然顿住了。 那一瞬间,她心脏像被什么猛地攥紧。 很眼熟的刻印。 姚若馨几乎是下意识往前走了两步。 她的目光盯着落在一位妇人拿着个盘子。 她越靠近,心里的诱惑越给了她答案。 不会错的。 这和前阵子,她去母亲墓前看到的那个是一模一样。 就在这时,眼前忽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女声。 姚小姐?” 身后那声温和的呼唤落下来时,姚若馨猛地一怔,指尖几乎是下意识收紧。她迅速回头,看清来人后,脸上勉强浮起一抹礼貌的笑意。 “桐姨,这么巧。” 林桐站在水果区灯光下,神情一如既往的温和无害。她是林嫂的姐姐,手里拎着刚挑好的水果,另一只手却抱着几只精致的瓷盘,在明亮灯光下显得有些突兀。 “好久不见呢,”林桐笑得亲切自然,“你来买水果呀?” “是的,桐姨。”姚若馨应了一声,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她手里的瓷器上,心口那点刚压下去的异样,又悄悄浮了起来。她顿了顿,像是不经意地问,“桐姨,你为什么来买水果,还带着盘子呢?” “哦,这个啊,”林桐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盘子,语气轻松,“我想比较一下嘛,看看哪个摆水果更合适,就带了两三个过来试试。” 说得再自然不过。 可姚若馨的心跳,却始终没有慢下来。她盯着盘沿那道细小却熟悉的刻印,指尖微微发凉,喉咙也跟着发紧。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才低声开口:“桐姨……为什么这些盘子上,都有个像记号的东西……” “这个啊,”林桐略微回忆,“我记得老爷当时说,他对祭拜的那个人……心里挺愧疚的。” 愧疚。 两个字落下,像悄无声息的重锤。姚若馨的睫毛轻轻一颤。她几乎没有停顿,又低声问:“为什么?” 林桐叹了口气,神情带着些唏嘘,却毫无防备,“老爷说,那一家人后来变得不幸,是因为……他的嫉妒,蒙蔽了双眼造成。”话音一顿,她慌忙改口,“反正呢,特地买了水果和鲜花去拜一下。” 姚若馨没有再说话。她只是静静站着,目光缓缓落回那只瓷盘的刻印上。灯光下,那道纹路清晰刺眼。 原来……墓园花瓶上的刻印,就是这样来的。 胸口像被什么无声的东西压住。零散的片段在脑海里悄然拼凑,却还差最后一层。 樊仁翔……之所以要去我父母的坟前,是因为他的愧疚? 念头刚冒出,一股说不清的、不安的情绪便悄悄落进姚若馨心底最深处。那到底是什么,让他会有这样的愧疚? 就在她沉浸在思绪里时,林桐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姚小姐,你选的水果也太多了,吃得完吗?” 姚若馨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地把一大堆水果往购物车里放。 她轻轻一愣,手停在半空中,脸上一丝慌乱,才意识到,刚刚她分心了。 林桐见状,笑了笑,语气里没有指责,只有轻松:“看来你最近还挺能吃的嘛。” 姚若馨低下头,紧接着把多拿的水果放回去,然后攥紧购物车的把手,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开口:“桐姨……你能帮我个忙吗?” 林桐微微愣了下,抬眼看,发觉她那神情瞬间变得有些难以靠近。 “当然好呀,只要我能帮上的。” 姚若馨几乎顾不上犹豫,声音低沉却坚定:“我……我想见见樊仁翔。” 林桐听完,愣了一下,还有随即又意识到,这是若馨第一次这样直接指名道姓地喊出“樊仁翔”这三个字。 林桐轻轻挑起眉,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见老爷吗,这样好啦,你也很久没吃我煮的饭了,要不……邀请少爷也一起?” 她说得自然,仿佛一切都很平常,可林桐心里还是有些疑问,只是告诉自己,可能是自己敏感了。 “不了,我只要见樊......” 话到嘴边,她忽然犹豫了一下,这样做太直接,容易引起对方怀疑。 她深吸一口气,换了个说法,声音平稳却带着礼貌:“我看……还是算了,桐姨。见到你很开心,我先走了。” 说完,她微微点头,转身的步伐比来时略快,却掩不住心底那丝紧绷与忐忑。 姚若馨刚转身准备离开,林桐却轻轻开口,声音带着一点试探又带着几分笑意:“别走呀,姚小姐,是因为我说少爷一起来,你怕尴尬吗?” 这话让姚若馨的脚步停了下来。她缓缓回头,声音平静但带着一丝疏离:“桐姨,我和他已经分开了,你又不是没听说。” 林桐微微点头,笑容里透着几分认真:“我当然知道呀,可少爷他也好久没回老爷这了……我老实跟你说吧,少爷又跟老爷闹矛盾了,所以我想,如果是你,一定可以劝少爷回来见老爷的。” 姚若馨的眉心轻轻蹙了蹙,心里有一丝莫名的紧张和迟疑。 “桐姨,你指的少爷是樊纪天还是樊玉宸?” “当然是,纪天那孩子呀。” 姚若馨轻轻吸了口气,像是把那一瞬间涌上的情绪一并压了下去,语气却依旧温和而克制:“桐姨,我没有你说的那么伟大,这是他们的家务事,我帮不了。” 林桐看着她,眼神比刚才更认真了几分,语气也不自觉放缓:“姚小姐,你是少爷唯一的心结,解铃还须系铃人,不是吗?”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轻轻落进姚若馨原本努力维持平静的心湖。她一时间竟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觉得胸口微微发紧。她垂下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购物车的金属把手,脑海却飞快转动,如果……能借这个机会见到樊仁翔。 那他和林桐说的愧疚,到底指的是什么?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回去。 姚若馨沉默了几秒,终于像是做了某种权衡,抬起眼看向林桐,语气比刚才低了一点,却多了几分认真:“那,桐姨,你告诉我他们之间在闹什么矛盾。我总不能什么都不知道,然后去劝樊纪天回去吧。” 林桐听她松了口,明显松了一口气,但神情很快又变得谨慎起来。她左右看了看四周的人流,微微凑近一步,声音压低:“那我们借一步说吧,这事情……需要谨慎。” 第485章 装不知道的真相 很快,姚若馨和林桐离开了卖场,一同来到转进街角那家咖啡厅。 店里人不多。 咖啡机低低运转着,声音绵长而温吞,像是被谁刻意放慢了节拍。 空气里浮着微苦的咖啡香,暖黄色的灯光从高处落下来,一寸一寸铺开,把整间店都笼进一种过分安静的温柔里。 可越是温柔,越让人心口发紧。 林桐选了个靠里的位置坐下。 她把包轻轻放好,又习惯性地环顾了一圈四周。这个动作很细微,却带着一种多年养成的谨慎。确认无人注意后,她才微微前倾,声音压得很低: “姚小姐,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 姚若馨正要端起水杯的手,轻轻停了一下。 像一片羽毛忽然落在水面,细微,却真实地荡开了一圈涟漪。 她抬起眼,神情依旧温静,只是眸光比平时深了几分:“什么事?” 林桐看着她,似乎在心里反复斟酌过。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轻点了一下,才慢慢开口:“其实,少爷的身世另有隐情……少爷的亲生父亲其实是老爷。” 那一瞬间,周围仿佛更安静了。 姚若馨的瞳孔轻轻一缩。 幅度不大,却像夜色里忽然收紧的一抹光。 她下意识的表示震惊,声音里带着不可思议说:“桐姨,你在胡说什么?” 林桐又往前凑近了些,声音低得几乎要散进空气里,一字一句,说得极慢:“少爷……真的不是樊宗驰的儿子。” 话音落下。 空气像被谁轻轻按住了暂停键。 姚若馨整个人定在那里。 她的指尖一点点收紧,指腹泛出淡淡的白,连呼吸都在那一瞬乱了节拍。 过了好几秒,她才抬起头,眼底盛着清晰的震惊与难以置信:“桐姨,可你是怎么知道的?” 林桐沉重地点了点头,“从我那妹妹跟着夫人在身边那起,我都知道的。” 姚若馨透着不慌的神情,却带着一抹复杂的思虑,隐隐发作。 这件事,她其实早已经知道。 可她只是轻轻吸了一口气,把那一瞬翻涌的情绪尽数压回心底,再抬眼时,神色已经恢复了几分茫然与迟疑。 像是真的刚刚听懂,又像只是隐约抓住了一点线索。 她迟疑了一下,才慢慢开口: “所以……这就是他突然跟樊仁翔闹矛盾的原因?” 她有些疑惑,有不解,还有一点点试探的小心翼翼。 林桐轻轻摇了摇头。她看着姚若馨,然后闭上眼睛,“这还不是,” 她停了一瞬,像是在斟酌措辞,又像是在害怕什么,才缓缓把话说完整。 “真正的原因,是因为姚小姐你。”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轻轻一滞。 姚若馨的指尖微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 “我?” 林桐叹了口气,声音压得更低:“少爷一直让老爷隐瞒自己的身世,是因为他不想你知道。” 话落,没怎么听懂,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喉咙发紧,好一会儿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 “樊纪天,为什么不让我知道呢?” 这就要问他自己了。”林桐轻声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与期盼,“总而言之,我希望姚小姐能帮我,让他们父子和好。” 林桐这话落下时,她忽然明白了樊纪天在会客室里的态度,也明白了那句“别让她知道”背后藏着的分量。 只是,她有什么办法,让樊纪天说出真话呢。 姚若馨垂下眼,右掌心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杯壁,咖啡的热度一点点透进渐渐有感觉,她才拿开换个动作。 樊纪天是个极冷的人。 他若真心想隐瞒一件事,几乎不会留下破绽。姚若馨太清楚这一点,所以她从一开始就没指望能正面问出什么,只能一点一滴,从细枝末节里慢慢拼凑。 就像现在。 他最不愿碰触的那段身世,她已经知道了。 想到这里,她的呼吸还是微微一滞。 咖啡的热气缓缓上升,在她眼前氤氲开一层薄薄的雾,她却只觉得心口发紧,像是有什么正一点点逼近。 可偏偏,她必须知道真相。 而且是,非知不可。她轻轻抿住唇,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出樊纪天那冷淡疏离的眉眼。 他为什么不让她知道。 为什么要一层一层,把她隔在外面。 这个念头像细针一样,在姚若馨心里反复扎了一下。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樊纪天那样的人,从不做多余的防备。既然他如此费心遮掩,那就说明,这件事一旦被她看清,后果绝不会只是尴尬难堪那么简单。 难道……他是在怕她知道整件事的真相。 他为什么不让她知道。 为什么要一层一层,把她隔在外面。 这个念头像暗潮,在姚若馨心底一寸一寸漫上来。 难道,是樊纪天在怕? 怕她一旦知道背后的整件事? 那又是为什么怕呢? 这个念头刚成形,她自己都微微一怔。 这时,她忽然想起桐姨刚才说过的话。 樊仁翔,愧疚那一对夫妻。 那句话原本只是轻轻落在心里,此刻却像被什么骤然点亮,在她脑海深处猛地晃了一下。 “怎么吗,姚小姐?” 她没理会林桐,只是思绪不受控制地往回倒。 “你看起来不太舒服的样子......” “没事的,桐姨。” 顿时,她脑海冒出不安的念头,她的心口就先一步发紧。 而就在前阵子,她去了父母的陵墓看到了那花瓶上的刻印...... 莫非,樊仁翔真的做出对不起她父母的事? 咖啡的热气在眼前缓缓散开,她的眸色却一点点点凝重。 樊纪天的性子她清楚不过,越是逼着他问,只会瞒得更深。 若是在这样正面跟他硬碰硬,她恐怕要知道真相更不容易。 眼下这个局势,她只能以退为进。 否则,无论她怎么走,都破不了他的局。 姚若馨的五根手指慢慢松开,又轻轻收拢,像是在无声地做出某种决定。 她抬起眼时,眸中的那点私心已经渐渐地令人看不穿。唇角甚至还带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也让林桐难察觉她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表情变化这么快。 “桐姨,我答应你。” 她的声音不高,却很稳。 “我会让樊纪天回到樊仁翔身边的,但我要先见一下樊老爷。” 这句话出口的那一刻,她自己心里再清楚不过,这已经不只是给桐姨的一个承诺。 更像是一把钥匙,被她亲手握进掌心。 有些结,她必须自己去解。 林桐微微一怔,还没来得及说话,姚若馨已经垂下眼,指尖轻轻在杯壁上停了一瞬。那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冷静的决断。 她很明白,事情走到这一步,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既然没办法从樊纪天口中得知真相。 那这一步,就只能由她亲自去走。 她缓缓收紧指尖,眸底最后一点迟疑也随之沉了下去。 既然没办法从樊纪天口中得知真相,那这一步,就只能由她亲自去走。 第486章 代替她的位置 自从林桐和若馨见面那天后,那句“但我要先见一下樊老爷”就一直在她心里绕个不停。 她始终想不通。 尤其是那一瞬间,她看见姚若馨的神色。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冷,阴沉得几乎不像平时那个温和安静的女孩。 那样的眼神,让林桐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林桐暗恋樊仁翔多年。这些年,她一直在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像一个适合站在他身边的人。她不断表现自己,也慢慢模仿着陈秀妍曾经的一切。 因为她知道,陈秀妍是樊仁翔这一生最爱的女人。 可现在人已经离开了,那么上天留下的这个机会,她绝不能轻易放过。 于是她学着陈秀妍生前的习惯,看她喜欢看的书。今天她特意把那本书拿出来,在客厅里静静翻着,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刻意在樊仁翔面前表现得很专注看那本书。 即便他现在不在。 可事实上,书里的内容她一个字也没有看进去。 脑海里反复浮现的,还是那天卖场里姚若馨说的那句话。 她为什么这么想见老爷。 “你说谁想见我?”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林桐猛地一惊,抬头才发现樊仁翔正站在身后。他原本只是想直接走进书房,却撞见她手里拿着的那本书,那是秀妍生前最爱的书。 他本来想当作没看见直接走开,却偏偏听见了林桐刚才那句自言自语。 林桐连忙合上书,勉强笑了笑。 “老爷,你回来啦,我刚刚说什么了吗?” 樊仁翔走近两步,目光淡淡落在她脸上。 “你刚才说,有人想见我。”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回避的意味。 “你只有一个主子,不是吗。” 这句话让林桐顿时愣了一下。 她原本想含糊过去,可看样子已经躲不过了。 她连忙从沙发上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把书放到一旁。那本书封面写着四个字《墨菲定律》,是一本心理学概论,也是陈秀妍生前最喜欢看的书。 “说吧,我最近不忙。” 自从樊仁翔不再管理樊氏集团之后,生活反倒轻松了许多。打高尔夫、钓鱼、和几个老董事聊聊天,日子过得像半退休一样悠闲。 “是这样的老爷。”林桐有些紧张,“我前两天在卖场遇到了姚小姐,她正好来买东西。” 樊仁翔眉梢微微一动。 “听你这意思,是她想见我?” “嗯,是这样没错。” “那你拒绝了吗?” 林桐本来应该说些客套话,可她心里清楚,姚若馨对少爷来说是唯一能管得住他的人。 于是她小心翼翼地说:“我当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就说如果少爷也一起见,那就再好不过了。” 樊仁翔听完,忽然轻笑了一声。 “你倒是大胆,林桐。” 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只是有些意外。 那丫头怎么会突然提出见自己的事。 “老爷,我这不是想着让你和少爷和好吗。您生气了吗?”林桐试探着问。 她很了解樊仁翔,但也不敢真的越界。 樊仁翔的脸色慢慢沉了下来。 “我和纪天的事,不需要你插手。”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 “尤其是她来干涉。” 说到这里,他的神情明显多了几分烦躁。 他忽然想起之前和樊纪天谈过的那场选美比赛。那样荒唐的办法,他其实一直不认同,可最后还是点了头。 因为他亏欠这个儿子太多了。 从小纪天就失去了父亲的疼爱,长大之后,又因为他这个父亲的自私,让他连爱一个人的权利都变得艰难。 “老爷,你为什么这样说呢。”林桐忍不住开口,“我也是为了你好。你明明想弥补少爷,就像当年接受玉宸少爷回来那样。只是纪天少爷不像玉宸少爷那么好哄,所以我才想着……” “我和那孩子的父子之情,从来没有变过。” 樊仁翔打断了她。 “是你多事了。” 林桐咬了咬唇。 “少爷已经好几天没回这个家来看您了,老爷确定这样真的好吗?” 她其实知道,自己一直以来都太多管闲事。可她是真的希望这对父子能和好。 她忽然拿起那本书举了起来。 “要是夫人还在,她一定希望看到的是老爷和少爷每天有说有笑的日子,而不是现在这样表面上的相处。” 话刚出口,樊仁翔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够了。” 他冷冷看了林桐一眼。 “你做再多也是多此一举。” 他的视线落在那本书上。 那是秀妍最爱的书。 他当然知道林桐一直在试图成为秀妍的影子,她宁愿当一个替代品,也不愿离开这里。 可他心里也清楚,自己给不了她任何回应。 但偏偏又狠不下心赶她走。 林桐的眼里一下子泛起了泪。 “好,老爷既然这样说,我以后也不管了。” 她吸了一口气。 “至于姚小姐的事,您见不见,给我个说法,我也好回复她。” 樊仁翔的手按在沙发椅背上,沉默了很久。 他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那一天在墓园离开之前看到的那个熟悉背影。 那一瞬间,他隐约明白。 有些债,迟早是要还的。 终于,他缓缓开口。 “见。” 停了一下。 声音低沉而坚定。 “必须见。” 听完林桐这一问,樊仁翔的内心忽然升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既有好奇,也有某种说不清的预感。 但他还是做出了决定。 仔细回想起来,姚若馨不过是他当初为了牵制纪天,临时摆上棋盘的一枚棋子。那段时间,他只需要稍微推一把,就能让局势往自己想要的方向走。 她本不该在这盘棋里留下任何痕迹。 更不该被纪天认真对待。 想到这里,樊仁翔的目光慢慢沉了下来。 不管事情已经走到哪一步,为了让纪天重新回到自己能够掌控的轨道上,这枚棋子都不能再留下。 他很清楚,这盘棋如果继续拖下去,只会失去更多的控制。 不只是纪天。 还有玉宸。 他们两个,都不能再和她有任何瓜葛。 樊仁翔绕过沙发坐了下来,靠着,目光慢慢沉了下来。 那些年压在心里的念头,在这一刻反而变得格外清晰。 这么多年,他始终算不上一个好父亲。 从纪天到玉宸,他给过他们的,从来都不是一个父亲该有的温度,而是算计、选择和抛弃。 如果那丫头注定会成为一个后患。 既然如此,那他就坏得彻底一点。 除掉祸根。 第487章 你来一趟 另一边。 姚若馨是在晚上收到林桐传来的消息。手机轻轻震了一下,她低头看去,屏幕上只有很简单的一句话。 “老爷同意见你。下午两点,在他经常去的那家高尔夫会馆见。”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却没有立刻回复。指尖停在屏幕上片刻,最后只是轻轻点了一下返回键,把聊天页面关掉了。 原本她还以为,那天自己提出要见樊仁翔,不过是一时冲动。就算林桐真的替她转达,对方也未必会答应。可没想到事情竟然会这么顺利,顺利得反而让人隐隐不安。 房间里很安静。 姚若馨慢慢把手机放在桌上,将十指合起又交叉,抵在头顶上,整个人陷入沉思。灯光从上方落下来,在她脸上投下一层淡淡的影子,她的神情不再像平常那样温和,反而显得格外凝重。 过了一会儿,她低声自言自语:“他这么快就答应了……”语气里带着一点疑惑,也带着一丝说不清的警觉。 她不是没有见识过樊仁翔是什么样的人。那是一个手段冷酷、心思极深的父亲。樊玉宸从小就不能认他这个父亲,想要被承认,就必须拿实力来交换。那时候的玉宸,为了得到那一句承认,一步一步把自己逼到极限。最后他确实做到了,可也在那个过程中,一点一点失去了原本的善良。 想到这里,姚若馨的目光慢慢沉了下来。她忽然想起林桐说过的话。 樊仁翔是因为愧疚,所以才去祭拜她的父母。 她轻轻皱起眉,低声喃喃:“既然是愧疚……那到底是因为什么?” 房间再次安静下来。她的视线落在桌上的手机上,沉默了很久,像是在衡量什么。最后,她慢慢伸手,把手机重新拿了起来。 “我一个人去见他,还是太冒险了。”她低声说,“毕竟那是关于我爸妈的事。” 她点开通讯录,屏幕很快停在一个名字上——樊纪天。 她看着那个名字停了几秒,眼神里的犹豫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逐渐清晰的决定。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是在说服自己:“我需要一个人,在关键的时候能护住我。而这个人……” 她的指尖停在那个名字上,轻声说:“他是最合适的人选。” 说完,她点开对话框,很快打出一行字,“下午两点。城郊高尔夫会馆VIP会所,你来一趟。不来,以后就看不见我了。” 她盯着那条讯息看了几秒,然后按下发送。屏幕重新安静下来。 姚若馨把手机放回桌上,整个人靠在椅背上,目光慢慢沉了下来。过了一会儿,她轻轻叹了一口气,“我不这样说……你是不会紧张的。” 与此同时。 樊纪天刚洗完澡出来,浴巾随意地绕在腰间,水珠沿着肌肤滑落,落在结实的肩膀和线条分明的胸膛上,映出微微的光泽。肌肉轮廓分明,修长而有力的手臂自然垂下,指尖还带着水汽的凉意。背部线条平直而坚硬,像是被精心雕刻过一般,呼吸间微微起伏,散发着淡淡的热气。 他走到桌旁,手机屏幕亮起,是一条新的讯息。是姚若馨发来的。屏幕上的字很简单,却让他的眉眼微微一沉。 “下午两点。城郊高尔夫会馆VIP会所,你来一趟。不来,以后看不见我。” 樊纪天的手指停顿在屏幕上,指尖还残留着水珠的凉意,眼神深邃而锐利,像瞬间被点燃的火焰。他低声自语:“她这是……什么意思?” 下一瞬,他的心里生出一丝警觉与好奇,直觉告诉他,这条讯息绝对不简单。 眼神微微一闪,他毫不犹豫地收起手机,心底已经下了决定,他会赴约。 第488章 爭吵 空气突然沉默,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姚若馨抬眼看着他,眼神平静,却能感受到心底微微的紧绷。她清楚,樊仁翔这句话不仅仅是试探,更像是在轻描淡写地膚淺她。 她轻咬下唇,声音温和而坚定:“樊老爷,想不到这么久了……樊老爷说话,还是这么不客气。” 话音落下,她微微低下头,像是顺从,但眼角余光悄悄观察着他。 樊仁翔眉眼微挑,嘴角勾起一抹几乎不易察觉的冷笑:“像你这种攀龙附凤的女人,凭什么要我客气?” 姚若馨的眼神一闪,声音平静却带着锐利的质问:“原来,在樊老爷的眼里,我就是这样的女人……所以你才会用尽手段,让我和你儿子分手?” 她微微低下头,表面似在整理情绪,心底却像锋利的针一般直刺对方。空气像是被瞬间凝固,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樊仁翔的目光微微一滞,冷笑更深,声音低沉而压抑:“看来你不笨。” 姚若馨感到心口微微一紧,却依旧稳住神色,眼角闪过一抹倔强的光:“玉宸的事,我早让它过去了。我见老爷,也不是为了他。” 樊仁翔顿了一下,语气平稳而坚定:“那你说,你见我有什么事?” “我听桐姨说过,你去过墓园祭拜一对夫妻,我是为这件事来的。” 话音落下,樊仁翔愣在原地,眉头微微一皱,眼底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错愕。他在心里暗暗咒骂:林桐,果然是管不住嘴…… 他轻轻呼了口气,努力压下情绪,却无法让自己的表情完全平静。眼前的姚若馨,眼神坚定而直接,让他一时语塞,内心的防线微微动摇。 “姚小姐,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他刻意装作完全不懂,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 姚若馨微微抬下下巴,目光锁定他:“那请你接着听我说完,因为我接下要说的,都和你有关。” 樊仁翔挑了挑眉,唇角微抿,依旧保持冷静:“姚小姐,若要接着说下去,我听听无妨。” 他的态度看似随意,却像在悄悄试探她底线,每一个字都像带着暗流,在空气中碰撞出隐秘的火花。 “我的父母正好,就是你去祭拜的那一对夫妻。” 樊仁翔听到这句话,眉眼微微一动,脸色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他眼神深邃,像是掩藏着什么秘密,但仍然故意保持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若馨看着他,注意到他没有回答,只是慢慢抿了一口桌上的水。心理学上,这显然是他在掩饰,同时在安抚自己微微躁动的情绪。她轻吸一口气,声音低而坚定:“桐姨说你对他们有愧。我想知道,樊老爷,你跟我的父母有过交集吗?为什么会有愧?” 樊仁翔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笑,笑里带着一丝危险与警告:“姚小姐,知道太多秘密,可能会招惹不该招惹的麻烦……你确定,想继续追问吗?” 他的目光像冰冷的刀锋,缓缓扫向若馨,带着审视与试探。 空气仿佛凝固,每一次呼吸都沉重得像压在胸口的石块,下一秒似乎就会掀起风暴。 若馨的眼神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坚定而深沉。心跳无声加速,她感受到樊仁翔的威压,但与此同时,一种莫名的直觉告诉她,这其中一定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她微微抬起下巴,声音低沉而稳重:“我从小对父亲没什么印象……五岁那年,他因为一桩杀人事件被制裁。而他杀害的那个人,正好是樊老爷您的哥哥。” 她的手指轻轻扣在桌边,微微颤动,但眼神却异常坚毅,“这些事情,樊纪天都曾如实告诉过我。既然我父亲是个贪婪的赌徒,罪有应得……那为什么,樊老爷会觉得,对他有愧?”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如刀,直直刺向他的防线,语气冷冽而坚决:“还有我的母亲……她只是个平民百姓,你告诉我,凭什么她会和您这样的权势人物有任何交集?为什么,您会觉得对她有愧?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樊老爷?”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寂静里弥漫着压迫感。 樊仁翔微微收紧眉眼,唇角抿成一条直线,双手紧握成拳,内心的波澜几乎要突破冷静的外壳。桌上的水杯映出两人的倒影,若馨的眼神凌厉而坚定,而他,则像被无形的利剑牵制,每一秒都无法回避她咄咄逼人的质问。 不久,樊仁翔微微一笑,眼底闪过一抹深沉的光:“姚小姐,如果你非要知道答案,我人都来了,那就告诉你吧……但你要记住,知道真相之后,你注定无法再和纪天在一起。” 他的语气平静,却像利刃般刺进若馨的心底,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可违抗的威压。 若馨的唇角微微挑起,眼神锋利如刀:“所以,真相……也跟他有关?”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般敲进空气中,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骤然下降。 樊仁翔眉眼微动,目光瞬间凝重:“不,是跟我有关,跟纪天无关。” 他摇了摇头,若馨的质问无意中触及了他对儿子的愧疚。他伸手微微扣紧桌边,却仍保持表面的冷静,深邃的眼神如暗涌般难以捉摸。 若馨轻笑,眼神更冷:“樊老爷,你不需要替他袒护,我也不傻。既然注定无缘,那我又何必留恋?” 却也带着一丝微妙的心跳加速,这紧绷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姚小姐,这件事与纪天真的无关。其实当年你的父亲之所以伤害我那毫无血缘关系的哥哥,是我——” 话音刚落,房间的门被猛地推开。樊纪天站在门口,眉眼紧蹙,眼神里有惊讶,也有几分责备:“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樊仁翔的手在桌边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光。他没想到若馨会让纪天过来,正要说出的真相被生生打断。 但他并不害怕若馨知道答案——恰恰相反,他可以借这真相,让她明白真正的杀父仇人,就站在眼前。 ——就是他,樊仁翔。 若馨回头瞥了樊纪天一眼,眼神微微一闪,带着警觉,但很快恢复冷静。她轻抿唇角,声音平稳而坚定:“没想到,时间都已经两点了……樊老爷,别管他,接下去说吧。” 第489章 真相大白 若馨回头瞥了樊纪天一眼,眼神微微一闪,带着警觉,但很快恢复冷静。她轻抿唇角,声音平稳而坚定:“没想到,时间都已经两点了吗……樊老爷,别管他,接下去说吧。” “若馨,你约我来……” 樊纪天皱起眉,看着眼前的场面,语气明显压低,却掩不住那股不安。 “为什么我叔叔会在这里?” 在来之前,他就已经知道樊仁翔今天也在这座高尔夫会馆。直到此刻,他才终于明白,原来若馨约他来这里,从一开始,便是刻意安排。 不久前,他刚走进会馆大厅时,正好遇见一位曾和父亲一起打高尔夫的董事。 “唉,没想到在这儿能遇到樊总。”那位董事笑着打招呼,“是来找樊老爷的吗?” 当时正好是两点多。 樊纪天脚步一顿,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我叔叔也在这里?” “是啊。”董事笑着摆摆手,“我还以为你也是来一起打球的。我们都来早了,离开球还有半个小时呢。” 樊纪天的神情顿时沉了几分。 “他在哪?” “他说有点事。”董事抬手往走廊另一端指了指,“刚才往那边的VIP房间去了。” 听到这句话,樊纪天的目光瞬间沉了下来,心里隐隐升起一种不安。 而那扇VIP房间的号码,正是若馨发给他的。 会所的房间里。 樊仁翔看着两人之间骤然紧绷的气氛,忽然轻笑了一声,语气意味深长。 “纪天,看起来这位姚小姐,是有意让你过来的。” 他慢慢靠回椅背,神情从容,像是在欣赏一场早已预料到的局面。 “不过你来得也正好。有些事情,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他的目光落在若馨身上,带着审视。 “既然她这么想知道她父亲的事,那我就告诉她。” “叔叔——” 樊纪天的声音骤然沉了下来。 他转头看向若馨,神色复杂,眼底隐约有怒意。 “姚若馨,你跟我出来。” 话音落下,他伸手一把抓住若馨的手腕,力道明显比平时重了几分,像是要强行把她带离这个房间。 然而若馨却纹丝不动。 她低头看了一眼被他抓住的手腕,又慢慢抬起头,眼神冷得像冰。 “放开。” 樊纪天皱紧眉,没有动。 若馨忽然轻笑了一声,语气却带着明显的讽刺。 “怎么?你又想拦我?”她抬起眼,目光锋利得几乎带着火气。 “樊纪天,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些什么?” 空气瞬间僵住。 樊纪天的手微微一紧,却没有回答。 若馨看着他,眼里的失望一闪而过,声音却越发冷静。 “既然今天人都在这儿了,那就把话说清楚。” 她慢慢挣开他的手,重新看向樊仁翔。 目光坚定得没有一丝退缩。 “我不走。” 她的声音不大,却冷得像一把刀。 短短三个字,却像落在空气里的冰块,让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今天......谁都别想再瞒着我。” 若馨站在原地,背脊挺得笔直,像是在和什么无形的力量对抗。她抬起下巴,眼神锋利,语气里压着几乎掩不住的怒意与执拗。 “对了……” 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唇角轻轻勾起一抹冷笑。 “你们也不用再在我面前演戏了。” 她的目光缓缓在两人之间游走,从樊纪天,到樊仁翔,一寸一寸地打量着,像是早就把一切看透。 “他是你的亲生父亲,不是吗?”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里面安静得几乎能听见三个人的呼吸。 空气像是被人狠狠掐住了喉咙。 樊仁翔的眉眼微微一动,眼底掠过一抹意味深长的光。 他没有立刻否认,也没有露出惊讶的神情,只是慢慢抬起眼,看向站在一旁的樊纪天。 “纪天。” 他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得几乎没有波澜,像是在确认什么。 “原来你早就告诉姚小姐……我才是你父亲了?” 这句话看似平淡,却像一颗石子丢进死水。 樊纪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像是在极力压抑什么情绪。 “若馨……” 他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种隐约的警告。 “你一定要把事情弄得这么难看吗?” 若馨听到这句话,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不大,却冷得让人发寒。 “难看?” 她慢慢抬起眼,目光直直地看着他,眼底的温度几乎已经消失。 “樊纪天。”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一样锋利。 “你知不知道,”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压住胸口翻涌的情绪。 “我对你,有多失望?” 那一刻,空气仿佛被绷紧到了极点。 樊纪天的手微微一僵。 原本抓着她手腕的力道,像是突然失去了所有支撑。 下一秒,他慢慢松开了手。 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若馨脸上,眼神复杂得几乎让人看不懂。那里面像是有愧疚,有挣扎,也有某种终于被逼到尽头的决绝。 片刻后,他缓缓转过头,看向坐在一旁的樊仁翔。 喉咙像是压着什么。 “爸。” 这一声落下的瞬间,空气像是停滞了一瞬。 若馨的瞳孔微微一缩。 樊仁翔也微微皱起了眉。 “就让我亲自把真相告诉她吧。” 樊仁翔微微一怔,像是没料到他会这样说。 “纪天,你——” “是的。” 樊纪天打断了他。 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像是终于不再逃避。 那是一种下定决心后的冷静。 他慢慢转过头,再次看向若馨。 目光深得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水。 “姚若馨。” 他一字一字地叫出她的名字。 “你听好了。” 樊纪天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吞下什么沉重的东西。 然后,他缓缓开口。 “杀害我养父的人,” 他停顿了一瞬,若馨一臉疑问,死死盯着他,眼睛一眨不眨。 于是,樊纪天终于说出了那句,“并不是你父亲。” 声音低得几乎像一把刀落下。 这一刻,若馨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像是没有听懂,又像是根本不愿意相信。 几秒的沉默后,她忽然猛地笑了一声。 “……你说什么?” 那笑声带着明显的颤抖,像是愤怒,又像是被逼到极限后的反应。 “不是我父亲?” 若馨的声音忽然拔高,眼里的情绪终于失控。 “樊纪天,你现在是在跟我开什么玩笑?” 她往前一步,几乎是逼到他面前。 “当年那件案子、那份判决书、所有人都说是我父亲杀了人——”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声音里压着几乎要爆开的怒火。 “现在你告诉我,不是他?” 空气像是被点燃了一样。 樊纪天没有后退。 他只是看着她,眼神沉得可怕。 “严格来说,”樊纪天的声音低沉而冷,“你的父亲,是受人之托,间接杀害我养父的人。” 若馨愣住,“你的意思是……我父亲是被人教唆的?”空气骤然沉下去。 她猛地转头,目光直刺樊仁翔:“那个人......是谁?”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樊仁翔微微挑眉,神情冷酷如冰湖,靠回椅背,像早就料到这一刻。片刻后,他轻笑,笑意淡,却让人背脊发凉:“纪天,有些事情,说一半,很容易让人误会。不过,纪天说的,也不算全错。” 空气凝住,樊仁翔慢慢开口,每个字都冷得像落下的冰:“当年那把火,确实是我点燃的。” 若馨脸色瞬间惨白,指尖死死抓住桌沿,胸口像被狠狠攥住,呼吸困难。 片刻,她才明白,当年的悲剧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安排的局,而她父亲,只是一枚被推上棋盘的棋子。 第490章 你们都骗我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做?!” 若馨的声音骤然拔高,像是压抑已久的情绪终于撕开一道口子。她的眼眶泛红,胸口剧烈起伏,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樊仁翔却忽然笑了。 那笑声低沉而缓慢,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在嘲讽这场迟来的质问。 若是在过去,他从不认为自己做错过什么。那些手段、那些算计,在他看来不过是达成目的的方式。 可此刻,看见纪天站在那里,神情隐忍、脸色沉重,他心里竟有一瞬间的复杂。 然而那点迟疑很快被他压了下去。 “当年,”他缓缓开口,语气冷静得近乎残忍,“姚千寻是我的手人。” 若馨的瞳孔微微一缩。 “我不过是利用了他的贪婪,让事情往我想要结果。” 他说得云淡风轻,仿佛是说着一件与自己无关紧要的事。 “但我没有逼他。” 樊仁翔抬起眼,目光落在若馨脸上,像是在冷静地陈述一件既定事实。 “是你父亲自己选择的。” 这一句话落下,像一把弓,箭狠狠穿进若馨心里。 她整个人僵住了一瞬,随即一股几乎无法控制的怒火猛地涌上来。 “樊仁翔!”她几乎是吼出来的。 那一声,连樊纪天都愣住了。 “你根本不是人!” 从小到大,她从未用这样的语气对长辈说过话。可这样的长辈与她形成仇家,就算是权势滔天的樊家又怎样,是樊纪天的亲生父亲又如何? 这一刻,她只有愤怒,什么都顾不上了。 樊纪天伸手拦住,“若馨,你要做什么?” 但她已经猛地推开他,紧接着,那动作干脆而决绝。 桌上的水杯被她一把抓起,下一秒,“哗——!” 冰凉的水直泼在樊仁翔脸上。 水珠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沿着脸颊滴落在西装领口,深色的布料迅速晕开一片湿痕。 整个会所的房间,在这一瞬间彻底静止。 樊纪天怔住了。 连樊仁翔也愣了一瞬。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他。 若馨站在那里,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她的手还微微颤着,但眼神却冷得像一把出鞘的刀。 她盯着樊仁翔,一字一字开口: “我不管你是樊氏集团的前董事长,还是樊纪天的父亲。” 她的声音低,却冷得让人心里发寒。 “我今天在这告诉你,” 她抬起头,目光如烈火,带着坚韧的守护感,仿佛要为自己的家庭立下不容撼动的誓言。 “你是毁掉我父亲的仇人,让我母亲痛恨,连最后一面都不肯见他……所以,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空气瞬间凝固,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若馨的双手微微颤抖,呼吸却一口一口地灌进胸口,像是要把所有委屈、愤怒和不甘,一次性都倾泻出来。 樊纪天夾在他们中间,仿佛被重锤击中,喉结滚动,眼底涌动着复杂的情绪。他看着若馨,眼中闪过一抹痛彻心扉的疼惜。 她现在整个人充满着火药味,便是他无法轻易触碰。 他低声道:“若馨……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们欠你太多……我不该让你卷入的。” 那一瞬,若馨微微愣住,她抬眼看向他,眼底是怒意,却又有一丝复杂的惊讶,那是她从未看到过樊纪天,承认过错的温度。 樊纪天心里清楚,如果没有樊仁翔,就不会有今天的他。这份亲情,让他在恨与爱之间撕扯,无法自拔。 他想走向若馨去安抚她,却又觉得每一步都像是在背叛自己的父亲,仿佛自己的一举一动,都站在樊仁翔那边。 若馨愣了一瞬,怒意未消,眼底却闪过一丝复杂的疑惑。 樊纪天咬紧唇,深吸一口气,眼底满是未尽的歉意和压抑的痛苦:“我知道你恨他……我也恨……但这一切,我无法选择。” 若馨沉默了几秒。 她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曾经无比熟悉,却忽然变得陌生的人。 然后,她轻轻笑了一下,那笑意很淡,却带着刺骨的冷。 “你别再说了。”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从你亲口说出真相那一刻,我就已经明白了。” 她望着他,目光一点一点冷下来。 “你选的,是你的父亲。”空气像被人狠狠拉紧。 两人的目光对上。 若馨的心像被什么慢慢撕开,却还是强撑着没有移开视线。 原来,她曾经依赖的男人,是亲手将她推向地狱的边缘。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对上。 若馨的心像被什么一点一点撕开,可她依旧没有移开视线。 她望着樊纪天,眼里最后那一点温度,也在这一刻慢慢冷却。 “我以前一直以为……你是不知情的。”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得像一把刀。 她停了一下。 目光落在他脸上,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亲手斩断最后一点残存的希望。 “可现在我才知道,” 她的声音慢慢冷下来,“原来,你什么都知道。” 若馨轻轻吸了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语气冷得几乎没有温度。 “你和樊仁翔……”她看着他,眼底最后那点情绪一点一点沉下去。 “一直都在设计我,” 她停了一瞬,像是在逼自己把最后的话说出来。 然后,她慢慢开口,“把我捧在手心里……” 她的声音很轻,却冷得刺骨。 “再狠狠摔下来。” 她看着他,目光平静得近乎残忍。 “那个人,是你。” 房间里一片死寂。 樊纪天整个人像被雷击中,瞳孔猛地一缩,脸色瞬间惨白。 姚若馨移开了视线,那一刻,她像是亲手埋葬了自己曾经的感情。 樊纪天站在那里,很久都没有说话。 胸口像被什么狠狠压住。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父亲樊仁翔做过什么,也比任何人都理解,当年那场仇恨是一场误会。 母亲留下的日记,他看过,那里面写得清清楚楚: 她真正遗憾无法在一起的是樊仁翔。而一个误会,让樊仁翔误以为被横刀夺爱才引起杀机。 因此,他的恨意酿成了一场毁掉几个人一生的仇。 樊纪天缓缓闭了闭眼。 再开口时,声音低得发哑。 “若馨……” 樊纪天的声音低得发哑,他停了一下,喉结艰难地滚动,像是在压住胸口翻涌的情绪。 “既然你已经知道答案,那你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我一直推开你。” 空气沉得让人几乎喘不过气。 他看着她,眼底压着深深的痛,声音却不得不冷下来。 “就算,樊仁翔不是我的亲生父亲,他对我有恩在先,我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包括你。” 他说得缓慢而沉重,每一个字都像砸在胸口的铁锤。 “可命运捉弄……既然我是他的儿子,那么……我们之间,也注定不可能了。” 这一句一出口,他的胸口微微起伏,即便压抑着,眼底那点对若馨的温度,却被血缘与责任狠狠藏在内心深处。 空气里弥漫着无声的悲哀,若馨一动不敢动。 她感受到的,不是对樊纪天的恨,而是对他心碎的绝望。 在爱情与亲情的天平上,他还是选择了亲情,甚至挑明说樊仁翔对他有恩,他不可能背弃。 第491章 注定是仇家 “败你所赐,”樊纪天低声嘶哑地说,喉结微微滚动,眼神里有压抑的痛,却也带着无奈和愧疚,“我请你……不要再让她受到伤害了。” 他紧紧咬着唇,像是把所有情绪都咽下去,手下意识地握了握拳,却又无力挽回她的背影。 樊仁翔微微挑眉,眼里闪过一抹复杂的光:“纪天,这是她自己要求见我的,我并没有做任何事。不过……挺感动的,我还以为我们之间的感情会因为她而破裂。” 樊纪天轻声笑了一下,目光深沉,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不可能一个人赴约,我太清楚你了。万一我没来,若馨……可能连命都保不住。” 樊仁翔听到这句话,喉结微微滚动,紧握的拳头下意识收紧。他果然了解父亲的心机,也清楚身边有人随时注视着这一切。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翻涌的复杂情绪,声音冷得像锋刃:“所以呢,你怕我暗中对她不利,才说这些话激怒她,把她逼走吗?” 拳头里的力道和心里的愤怒交织着,他感受到一种奇异的撕裂,既恨父亲的算计,又无法割舍血缘的亲情。 空气在两人之间凝固,像随时可能爆发的风暴。 樊仁翔淡淡开口,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不错,我有人保护,但我从没想过伤害那姚若馨。” 他拿起身上的手帕,轻轻擦了擦脸,目光死死落在儿子身上,像是在探测他的底线。 “话说,你刚才……是真的?”他的语气平静,却像刀锋般凌厉,“你说……不可能让别人伤害我,包括她,你是认真的?” 樊纪天握紧拳头,喉结滚动,心底翻涌着复杂情绪。若馨的怒火刚离开,留下的空白,比她的身影消失更让他心碎。 “……是真的。”他声音低沉,带着无奈,也带着无法回头的坚定,“你对我有养育之恩。” 樊仁翔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好……今天,我真是太感动了。你,为了我……放弃了姚若馨。” 空气瞬间凝固。樊纪天的胸口像压上一块巨石,他的选择让若馨对他渐行渐远,而他心里的撕裂,却才只是个开始,“我只求你答应我,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都不准伤害她。” 樊仁翔微微点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纪天,其实我今天早就准备好,把一切告诉她了。那天,我和林桐去祭拜你母亲的时候,也顺便去了她父母的墓。” 他这句话没有半分虚假。空气里弥漫着难以言说的沉重。 所以……她看到了你?你为什么要去?”樊纪天低声问,声音里带着复杂的纠结与压抑。 “不,她没有看到我。”樊仁翔的目光冷静而深沉,带着无法掩饰的自责,“是我看到了她。就像林桐告诉她的,我心中有愧,所以才去的。” 空气像压上一块沉重的铅,连呼吸都仿佛被拉得窒息。 樊仁翔每说一个字,都像在提醒樊纪天,他这个亲生父亲,正是让他心爱的女人家庭破碎的罪魁祸首。 “……”樊纪天喉结微微滚动,拳头紧握,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片刻,樊仁翔缓缓开口,语气冷淡而不容置疑:“你记得我之前答应过玉宸那孩子的事吧,当集团的净利润达到2.5亿,就把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给他那事.......可现在,你在姚若馨面前身份曝光了……你已没有借口再拒绝我的安排。那份股份,我自然不能给玉宸。” “爸,你这不是言而无信吗?”樊纪天声音低沉。 樊仁翔眼神一沉,像刀锋般扫过他:“一个拿枪指着自己父亲的人,我怎么能安心,把自己辛苦经营出来的集团交给他?” 空气仿佛凝成冰,厚重得令人窒息。 樊纪天心里翻江倒海。他怎么也没想到,樊玉宸的做法竟然已经偏激到这种地步......试图弑父行为。 他愣了一瞬,神情错愕,胸口像被什么狠狠拧住,各种情绪纠缠在一起,让他一时间难以消化这突如其来的事实。 “但……”他声音有些发紧,“那还不是因为你拿若馨偷窃的罪名威胁他,他才会这么愤怒?” 樊仁翔听了,目光微微一沉,却很快恢复那种掌控一切的冷静。 “纪天,你可知道,玉宸今天会这样对我,总有一天也会这样对你。”他的语气平淡,却冷得让人心惊,“他还没开始反噬我,就已经逼你离开组织,又试图让你降职。”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目光沉沉落在儿子身上。 “这口气,你能忍?” 空气安静得可怕。樊纪天的拳头一点一点收紧,他当然没有忘记,玉宸曾经怎样一步步逼他离开组织、削弱他的权力。 而樊仁翔的声音低低落下——“我可忍不了。” 第492章 佑盛……好久没联系了 下午的阳光明亮得有些刺眼。 姚若馨伤心欲绝地走出会馆。她几乎是一路小跑着离开,脚步凌乱,眼眶早已模糊,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直到来到停车场,找到自己的车。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终于撑不住,放声大哭。 她趴在方向盘上,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压抑已久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断在脑海里回放——樊仁翔的嚣张跋扈,还有樊纪天那句几乎将她推入深渊的话。 原来,她曾经那么相信的人,也站在那一边。 车窗外是来来往往的人群和车辆,阳光照得整条街明亮而热闹。 可她的世界,却像突然失去了声音。 不知道哭了多久。 姚若馨慢慢抬起头,用纸巾擦掉脸上的眼泪,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呼吸一点一点平稳下来。 接着,她拿出手机。 手指在通讯录上停留了很久,才终于拨出那个号码。 电话接通时,她的声音已经努力恢复平静。 “佑盛……好久没联系了。” 她停顿了一下。 “你现在……方便吗?” 半晌后,姚若馨开车到了林佑盛家门前。 车子熄火,她却没有立刻下车。 刚哭过的眼睛还有些发红,她坐在驾驶座上,静静缓了一会儿,才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走到门口时,她的脚步慢了下来。 就在她抬手准备按门铃的那一刻,大门忽然从里面打开了。 林佑盛显然已经知道她来了,神情里带着几分担心。 他看了她一眼,很快侧开身子。 “先进来再说。” 姚若馨点了点头,默默走了进去。 ...... 林佑盛替她倒了一杯水,放到她面前,目光却一直停在她微红的眼眶上,像是在等她开口。 室內,暖色灯光落在沙发和茶几上,空气里带着一种让人放松的安静。 他替她倒了一杯温水,水杯放到她面前的茶几上,杯壁还带着一点温度。 姚若馨伸手握住,却没有马上喝。 他的目光一直停在她微红的眼眶上,像是有很多话想问,却又不想逼她。 空气安静了几秒。 他只是看着她,耐心地等她开口。 “你哭过?” 姚若馨低着头,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水杯的边缘,像是在思考该不该说。 林佑盛看着她,心里忽然一阵说不出的不安与心疼。 眼前这个女人,是他好朋友樊纪天的妻子,虽然他们已经离婚了。 他记得第一次见面,是在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 他们隔着一扇窗,透过那落地窗,温暖而柔和的臉蛋映入。 她站在大厅裡,微微抬头,眼神清澈,笑容轻轻一弯,像一束光直直映入他的心里。 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会很难不在意。 可她当时已经是纪天的女人,他只能在心里默默注视,压抑起那些情绪,把自己逼回安全的边界。 多年过去,虽然如今她已经离婚,他心里的那份复杂仍未改变。 看到她微红的眼眶,他只想伸手抱住她,却又清楚,有些东西,他还是不能轻易触碰。 空气里静静的,杯子里温水的热气缓缓升起。 “……佑盛,”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像风声,微微颤抖,却又异常清晰。 他的目光柔和而坚定,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心里,却像有股悄无声息的潮水涌动——想靠近,却又怕触碰了她已经经历过的伤痛。 若馨咬了咬下唇,指尖轻轻摩挲水杯,像是在下定某种决心,又像在寻找勇气。 “我……想请你帮我查……我父亲的案子。”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努力的坚定,却掩不住眼底微微的湿润。 林佑盛愣了一下,眉头微蹙:“你父亲?为什么?” 他缓缓开口,声音轻柔而稳重:“发生了什么事?你先告诉我具体情况。” 若馨深吸一口气,眼神微微躲闪,又坚定地抬起来看他:“因为……这件事情有关樊仁翔。”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暖色灯光下的呼吸声和水杯轻微的热气升腾。 林佑盛沉默片刻,像在消化她的话,眼神更深了一些:“纪天知道这件事吗?” 说到这里,若馨的眼泪再次顺着脸颊滑落,她低低点了点头,轻轻哽咽。 林佑盛看着她,心里一紧,压抑不住眉眼间的微皱:“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你父亲是因为一件杀人罪才被判刑……而被害的正是纪天的父亲。” 屋里的空气忽然沉了下来,像是连时间都放慢了脚步。 “这……又怎么跟樊仁翔有关系?”林佑盛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疑惑。 若馨闭上眼,手指微微颤抖,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把事先准备好的比对结果递给他。“佑盛,你也别再演了,”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破碎,但字字都带着决心,“我已经拿DNA比对过了。樊纪天和樊玉宸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关系,樊纪天的生父,其实是樊仁翔。” 林佑盛一听,整个人微微一颤,握住水杯的边缘,掌心传来的温度仿佛在提醒着他,事情已经被揭穿了。 屋内的气氛沉重,他的呼吸都带着几分窒息感。 他低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自责:“看来你都知道了……对不起,我也是后来纪天喝醉酒不小心跟我说的。我本来没打算让你知道这些。” “我……我没怪你,”若馨轻声说,声音里有些哽咽,但又尽量镇定,“这些都不重要了,只要你肯帮我就好。” “但是……我完全不知道这跟樊仁翔有关系。” “我相信你。” 林佑盛低声,带着一丝难掩的紧张,“如果纪天知道,应该会抓狂吧?他……没有吗?” 若馨低下头,轻轻咬着下唇,声音像风一样轻:“他说……樊仁翔就算不是他亲生的父亲,养育之恩也不会忘。他已经选择了自己的父亲......樊仁翔。” 林佑盛愣住,胸口像被重重一击,整个人像被压住了一样。他想反驳,可喉咙哽住,思绪里全是那些年纪天默默忍受的痛苦和无声的坚强。 “他怎么可以这样……他难道忘了樊仁翔是怎么折磨他的吗?那种父亲要是我,我才不要!”他低吼出这句话,宛如在压抑着怒火,声音里带着痛心。 脑海里,画面一幕幕闪过。 樊纪天每一次出现在校园里,总带着伤,肩膀和手臂上隐隐可见淤青,笑容里却仍带着倔强的坚韧。 他从不喊疼,可那些痕迹比任何话都清楚,别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他受过伤。最让人心疼的,是他从不求助,总像没事人一样站在林佑盛面前。 身为好朋友,林佑盛清楚,那背后的承受,是常人无法想象的折磨。 他忍不住低声自语:“他是傻瓜吗……” 胸口像被狠狠攥住,手指不自觉握紧,指节微白,怒火和心疼在心底翻腾,几乎让他想立刻冲出去,把这份不公讨回来。 “也许,他就是自私……”若馨咬着牙,恨意里带着一丝焦躁和不解,双手紧握着杯子,像在努力压住翻涌的情绪,却仍控制不住微微颤抖。 林佑盛握紧拳头,低沉的声音里带着难掩的不满与痛心:“我真的不明白……明明经历过那么多伤,他为什么还能选择原谅?我记得他曾说过,他最美好的童年,是和那位去世的父亲一起度过的。如果那人的死和樊仁翔有关,他怎么会原谅……就因为樊仁翔是他的亲生父亲......难道剩下的恨,他都忘了?” 第493章 喝个痛快 酒吧里音乐嘈杂,人声混杂。 守卫推开门,让樊纪天走进来,他慢慢走向角落,看到林佑盛早已坐在那里,桌上的酒几乎没动。 他按时间赴约,一分不差。樊纪天坐下,目光淡淡扫了一眼林佑盛:“佑盛,突然约我,有事?” 林佑盛没有寒暄,直接开口:“若馨今天来找过我。” 樊纪天的手微微停顿在酒杯上,眼神闪过一丝警觉。 “她已经把事情都说了。”林佑盛盯着他,语气低沉,像压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 空气瞬间凝固。樊纪天沉默了一秒,像是在整理自己多年来的情绪。 林佑盛开口:“我只想问你一件事,你为什么要原谅樊仁翔?” 桌子上的光线晃动,音乐的喧嚣仿佛被切断,四周只剩下呼吸声和酒杯轻轻碰撞的响声。 樊纪天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眼神落在杯口的液面上。 几秒后,他缓缓开口:“我也恨过樊仁翔。” 林佑盛皱眉:“恨过的意思,是现在不恨了?” 樊纪天声音低沉而平静:“佑盛,你听我说,我恨自己身上流着他的血。” 这一句话像利刃划过空气,让林佑盛的呼吸都微微停顿。 “但我改变不了我和他之间的关系。我试着逃避,我逃到国外,有一半原因也是因为他。” 林佑盛的目光紧盯着他:“纪天,我要的是重点,为什么后来不恨了?” 樊纪天的视线落在酒杯上,像是在回忆什么深埋心底的往事。酒吧的灯光晃动,他的表情却异常平静。 “他……其实变了很多。” 他停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只是你们看不到。” 林佑盛脸色沉了下来:“所以,你就原谅他?” 樊纪天微微抿唇,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声音低得像从心底挤出来:“我……不是选择原谅他。我只是放过自己对他的恨。其实,我是不该生下来的,这样,他也不会把自己变得这么可怕。” 林佑盛愣住,呼吸一滞,几乎要从椅子上站起来:“樊纪天,你……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你怎么会说这种话?根本不像你!” 空气在这一刻骤然凝固,酒吧里刺耳的音乐和人声仿佛被压了下去,只剩下心跳和杯沿轻轻碰撞的声音。 樊纪天沉默了一秒,大手在酒杯边缘轻轻转动,漆黑的眸子死死盯着林佑盛,像要把心底所有痛苦和秘密都投射过去:“如果你看了我妈那本日记,你可能就不会认为我脑子有问题。”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倦意与痛楚,却也透着冷静的决绝,那不是轻描淡写的解释,而是多年积压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 林佑盛喉咙一紧,声音几乎哽住:“你的意思……阿姨的日记改变了你的看法?” 樊纪天轻轻抿了一口酒,眸子深邃,带着一丝睥睨:“是的。所以,我没有选择再恨他,我选择跟他相认。” 林佑盛微微点头,压下心头的疑惑,换了话题:“好吧,既然是这样,那我就不多问了……那我们聊聊若馨吧。” 酒吧的灯光摇晃,映在樊纪天冷静而痛苦的脸上,像覆着一层锋利的冰霜。 樊纪天的目光一沉,声音低得像从喉间挤出来:“她……是不是有事找你帮忙?” 林佑盛点头,语气同样低沉:“是的……她希望我重新调查,启动她父亲那件杀人案。” 樊纪天微微眯起眼,沉默片刻,像在衡量什么,指尖轻敲着杯沿,节奏缓慢而有力:“可是……时间已经超过了控诉期限,我告诉她……没办法。除非……真的有新的、有利的证据。” 酒吧依旧喧嚣,灯光闪烁,但在他们之间,空气紧得仿佛被拉扯得扭曲,每一次呼吸都像撞上另一人的胸膛。 林佑盛盯着他,眼里带着复杂的焦虑与试探,他能感受到樊纪天那层深藏的冷静和压抑的情绪。 视线落在酒杯上,他指尖轻轻转动,像在安抚内心的波澜。沉默了一瞬,才缓缓开口:“你会帮她吗?” 林佑盛的眼神闪过一丝复杂情绪,低声回应:“我是正义使者,但在没有新证据之前,不可能随意行动。况且……这事情不简单,必须有足够把握。” 樊纪天微微点头,眼底闪过一抹暗色:“也许……你可以幫忙。” 林佑盛皱眉,声音压得更低:“你不介意?这会对你父亲樊仁翔不利。” 樊纪天淡淡一笑,语气却沉重:“我知道……但我欠若馨太多,如果连这种事我都要插手,那我真的不是个人。” 空气再次紧缩,仿佛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林佑盛深吸一口气,拳头在桌下紧握,心里的矛盾像利刃般划过胸口。 他知道,如果未来真的出现新证据,他可能要面对抉择:是站在正义的一边,帮若馨的父亲讨回公道,还是替樊纪天隐瞒真相,让樊仁翔安然无恙。这个念头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心口,让呼吸都带着几分窒息感。 “行了,”他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坚定,又像是在强行安抚自己,也安抚樊纪天,“反正现在也没什么证据,纪天,我们现在忘掉烦恼,来到了这里就喝个痛快!” 说完,他猛地一口灌下酒,火热的液.体沿着喉咙滑下,炽热感像是在灼烧心底的紧张和不安。他眼神努力地保持平静,告诉自己无论将来会发生什么,现在,他只想暂时放下所有防备。 樊纪天沉默地看着,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交错,空气里像流动着无形的暗潮,既有默契,也充满潜在的紧张。 酒吧里的灯光晃动,映在他们脸上,仿佛映出了心底未说出口的焦虑、犹豫,以及那份压抑已久的情绪。 林佑盛能感觉到,这一刻的宁静只是暴风雨前的喘息,而那份抉择的重量,早已埋在两人的胸口。 第494章 对外宣布儿子 一星期后。 樊氏集团对外宣布,将举办一场盛大的庆功派对,这是为了庆祝集团最近拿下的一项合作,同时也借此机会邀请商界朋友聚一聚。 受邀名单几乎囊括了商界各大集团的董事、企业家,以及与樊氏集团关系密切的重要合作伙伴。派对地点设在樊氏集团旗下百货公司内的顶级宴会厅。 值得注意的是,这场派对虽然规模盛大,却谢绝媒体进入。 外界只能知道樊氏集团举办了一场高规格商业酒会,却无法得知宴会内部的真实情况。 许多人隐隐觉得,这场派对恐怕并不只是庆功这么简单。 派对当晚,宴会厅灯火辉煌,巨大的水晶吊灯垂落而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侍者端着香槟在人群间穿梭,西装笔挺的企业家与董事们低声交谈。看似轻松的氛围下,却隐约带着一股不寻常的气息。 就在宾客差不多到齐时,宴会厅中央的灯光忽然亮起。樊仁翔缓缓走上台,神情沉稳,目光扫过台下众人,像一位早已掌控全局的棋手。 “感谢各位今晚赏脸出席。”他举起酒杯,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宴会厅慢慢安静下来。 “虽然我已半退休,但本公司与M.K钻石加工厂签订的项目非常成功,我的好儿子玉宸替我打下另一片江山,我果然没看错。”他停顿片刻,目光带着一抹深意,“可是,现在我还有一件私事,想借这个机会向各位宣布。” 台下不少董事互相交换眼神,他们都知道,台上这位前任董事长说话,总像风一般,轻轻一吹,便能撼动人心深处的方向。 他虽已半退休,但并未完全放手樊氏集团,而他手中掌握的股份足以左右整个集团的走向。 所以没人敢得罪他。 樊仁翔的声音落下,宴会厅里顿时响起低低的窃窃私语,但他只是淡淡扫视,神情不动,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今晚,我要宣布的这件事,关系到未来集团的走向。”他停顿片刻,目光缓缓落在台下某个角落。 宾客们屏息凝神,不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樊仁翔手轻扬,示意安静,然后缓缓开口:“这个人,你们也认识……他,就是现任总裁,樊纪天,我失散多年的儿子。” 话音未落,宴会厅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樊纪天从台下缓缓起身,西装紧贴修长身形,每一步沉稳而冷冽,仿佛敲在每个人的心脏上。他的目光掠过樊玉宸,感受到那双正在燃烧的眸子仿佛要将他整个灼伤。 唇角微微勾起,他心底涌起一丝无声的佩服:生父樊仁翔果然老谋深算,把他的存在说成失散多年,凭空制造悬念,让他在这里复位身份,又让所有人知道他还有另一个儿子。 然而,即便是这场戏,他仍然波澜暗涌,冷静的表象下暗藏警惕。站在台上,灯光落在他冷峻的脸庞上,映出眉眼间的从容与淡漠。每一次抬眸、每一次轻呼吸,都像在无声宣告:局势在他掌控之中。 但那镇定的外表下,是翻涌的算计。 这不仅是生父的表演,更是一场对董事会、对商界的试探。 他明白,自己必须稳如磐石,不动声色。 樊纪天上台,接过麦克风。 他抬眸看向台下,目光平静而疏离,从人群间缓缓掠过,没有停留,也没有刻意避开,像只是例行其事地扫过一眼。神色始终从容,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各位,这件事,我也是前阵子才知道。”他的声音低沉稳定,在安静下来的宴会厅中显得格外清晰,“原来我喊了这么久的前董事长,是我亲生父亲。” 他语气淡然,没有刻意强调,也没有多做解释,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发生、无需再追问的事实。短暂的停顿之后,他将视线转向樊仁翔,神情依旧克制。 “也谢谢前董事长,这么重视我,特地选在今天这样的场合公开。” 他的语气得体,听不出情绪,却恰到好处地维持了关系。 说完这句话,便不再延伸,只是从容地举起酒杯,向众人轻轻示意。 樊纪天不是话多的人,几个意思几个动作,已足够证明他的表态。 他终究不再多说什么,也接受了自己正式的身份。 灯光落在他身上,将那份冷静与疏离衬得更加清晰,而整场原本暗流涌动的气氛,也在他几句话之间,被稳稳压住。 掌声,在短暂的停滞后,零零散散地响起。 很快,便有人跟着附和。 声音不算热烈,却足够维持场面的体面。 商场之中,从来不缺反应快的人。 樊纪天已经表态,樊仁翔亲自说的这件事,无论真假,此刻都已成定局。 再质疑,便是不给樊家面子。 台下几位董事对视了一眼,各自心中都有了计较。 风向,正在悄然改变。 —— 人群之中,樊玉宸站得笔直。 他没有鼓掌。 也没有说话。 指节却在无声中收紧,连掌心都泛起一层隐约的白。 那句“亲生”,在他耳边反复回响。 像一把钝刀,不断地磨。 他不也是亲生的吗?陪在樊仁翔身边这么多年,从未见过他今天这样的笑容。 他的视线缓缓抬起,落在台上的那道身影上。 樊纪天正站在灯光之下,神情从容,仿佛这一切,本就该如此。 那一瞬间—— 樊玉宸的眼底,终于压不住那一丝冷意。 人群一角,有人低声开口。 声音压得极低,却刚好能让身旁的人听清。 “没想到樊仁翔还有一个儿子。” 另一人轻笑了一声,意味不明。 “是真是假,你看就好,毕竟他可是风云人物,不可多言。” “如果这个樊总真是他的儿子,那现在这个樊玉宸,知道吗?” “肯定不知道。你看他那眼神,真吓人,一副要摊牌的模样。我看樊老爷挺喜欢樊总的,恐怕今后又有大变化,让樊玉宸把董事长的位置让出来给樊总。” “我觉得是呢,而且我一开始也感觉到,樊老爷比较喜欢樊总,开会时……” 与此同时,樊玉宸听到这些闲言碎语,眉头微沉,气得忍不住转身离开现场,同时眼神冷冽地掠过那些人。 几人见状,不再多说。 樊玉宸缓缓走出人群,脚步不急,却让自己渐渐与宴会的热闹隔开。四周欢声笑语像隔着一层厚重的玻璃,他站在外面,看着台上和身边的一切,心中只剩空洞。 这些年,他为樊氏集团拼尽全力,每一笔谈判、每一次商机,他都亲自操盘。尤其是M.K钻石项目,他几乎倾尽所有心血促成签约,按理说,这本该是属于他的荣耀。可此刻,樊纪天的身世,让他所有的努力都像被悄然抹去,仿佛从未存在过。台上那个位置,本该属于他,现在怎么却变成这样? 怒火在胸口翻腾,樊玉宸攥紧拳头,心底的愤恨像烈焰般燃烧:“这些年,我奋斗的每一步,我拼尽的所有,难道爸都看不见吗?难道我的牺牲只是个笑话?难道我拥有的一切,就该被樊纪天夺走?” 樊玉宸越想越气,他的呼吸也跟着急促,胸腔里的压抑几乎要炸裂。这股愤恨让他彻底清醒——樊仁翔对他的父爱不仅有限,甚至从未真正用心。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他,从此对他不仁不义。 第495章 他不想让位 樊玉宸再次回到大厅时,派对已经散去。 大厅外的灯光昏暗,静谧得只剩下他与身后的秘书。地毯上的人群已离场,包括他的父亲樊仁翔。他站在那里,像是与整个世界隔绝。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映出他冷淡的神情。几秒后,他拨出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 “樊董。”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几分轻佻的笑意,像是早就预料到这通电话会打来。 樊玉宸没有寒暄,语气平静而低沉:“你之前提的那件事……还算数吗?” 电话那端沉默了一瞬,随即轻轻笑出声:“我提过的事不少,不知道樊董指的是哪一件?” 樊玉宸侧过身,抬手示意秘书不要跟上,自己往走廊更深处走去。灯光愈发昏暗,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关于那批镀层材料。” 空气静得几乎能听见呼吸声。 电话那头像是明白了,语气多了几分意味:“原来您是说那个。” 樊玉宸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走着。 “成本部分可以省,只不过,”对方语气刻意放轻,“但樊董现在若采用,恐怕不行。” “什么意思?”樊玉宸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平静得像是在审视某件物品。 那人轻声笑了笑,“樊氏集团不是已经授权给别人了吗……所以现在这样会影响到后续。” 话说到这里,含义已足够明白。 樊玉宸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机边缘,神情冷淡,“检测会很明显?” “只要比例控制得好,检测是能过的。” 短暂的沉默后,他终于开口:“那就做吧。” “樊董,要是处理不好可能会出事的。” “李特助,你记住,我现在就要这样做,是好,是坏我自己判定。”樊玉宸低沉的开口,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要的,是看不出问题的结果。” “樊董,不要感情用事,你的身份现在这样很危险。” “跟M.K钻石是我去谈下来的,加工厂也是我亲自扩展起来的,我不可能让别人抢走。我会趁樊纪天还没发现这些漏洞前动手。” 电话那头的李容似乎明白了什么,没有多说:“好,你是董事长,你做主。” 看来樊玉宸是铁了心,要做知法犯法的事,那谁能阻止得了他? 电话挂断,走廊重新归于安静。 樊玉宸站在原地,神色如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是那通电话之后,已经悄然改变了他原来的计划。 他接下来要做的局面,将不再由别人掌控。 他的手指轻轻握紧手机,眼底闪过一抹冷意。 每一步,都已经在他的计划之中。 ...... 而此时,李容挂掉电话,静静靠在墙面上,眼神冷淡如寒冰,眉头微微蹙起。 脑海里浮现出樊玉宸那张自以为掌控一切的嘴脸,他心中涌起一阵厌恶与轻蔑:“毛小子,以为自己能掌控一切,可却不知,他在自作孽。樊仁翔有这样的儿子,真是可悲……事情竟然进展得如此顺利……难道,千寻在天上暗中协助我?” 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上的文件上,室内的灯光照出一条条明暗交错的光线,也映出李容眼底那抹冷笑。 那笑意里,有权力的傲慢,也有算计的锋利。 他做的这一切,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曾经与他关系亲近、却被樊仁翔利用后彻底抛弃的兄弟。 当年,樊仁翔为了复仇自己的私人恩怨,利用了他最要好的兄弟作为棋子,教唆杀人。 而李容当时无能为力,为了自保迟迟不出手,结果他的兄弟彻底被樊仁翔的阴谋得逞,最终还让他当场成为旁观者,目睹那一切的惨烈结局。 那段记忆,如同锋利的刀刃,深深刻在他的心里,也在暗中塑造了他冷酷、精密的复仇意志。 李容微微倚在墙上,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节奏缓慢却充满威压。 心中暗暗盘算,“樊仁翔,你以为几枚臭钱就能掌控千寻和我的人生?那好——我也让你儿子,走进一条被我掌控的人生路。” 在执行樊玉宸的计划之时,李容的心思却早已悄然游走,安排属于自己的棋局,正在缓缓铺展,连樊仁翔也无法察觉其中的变化…… 第496章 四天后的他 选美比赛初选结束后的第四天,热搜还没完全降温,新的话题却已经悄然冒了出来。起初,只是一段被剪辑过的采访片段。 画面里,芃芯站在台上,低低咬着唇,眼神带着一丝迟疑,却还是开口:“我想问……为什么樊总要举办选美比赛,而不是直接招标呢?这样……不是更能满足你的需求吗?” 她直视着樊纪天。 那一瞬间,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心跳在加快。 但她没有退开,把所有內心不滿意提问出來,硬撑着站在那里。 而这却成了舆论最好的切口。 视频被反复播放、截取、拼接。 有人开始解读她的语气,有人放大她的眼神,甚至连那一瞬间的停顿,都被赋予了别的意义。 评论区很快变了味。 “她哪来的底气?” “长得也就那样,还敢当众质问?” “这种人,没有后台敢这么嚣张?” 办公室里,灯光明亮、空调低低运转,键盘声和提示音交错响起。 芃芯坐在位置上,看着手机里不断刷新的评论,指尖停在屏幕上,却没有滑开。 她只是轻轻笑了一下。不是觉得好笑,也不是难过,只是有点无奈。她不认为自己说错了,那天她不过是把心里的疑问问出来而已。 可下一秒,她的思绪就被拉回到几天前—— 那天在投篮机前,樊玉宸一球一球地投着篮球,情绪压抑得快要溢出来,却在那一刻全部泄了出来。芃芯站在旁边,看着他,没有说话,却感受到他每一次用力的背后,是他长期积压的委屈与不满。 只是现在,已经四天了。 她没有再见过他。 作为董事长的助理,连董事长的行踪都不清楚,这件事让她心里不舒服。 她皱了皱眉,朝茶水间走去,打算问问其他同事。 茶水间里,人不多,但有几位同事正低声议论。 “董事长怎么了?已经几天都没见他出现在公司。” “听说几天前,M.K钻石工厂和集团合作,还举办了一场私人派对。然后……董事长就一直没露面了。” “你怎么知道的?那种私人派对我们可进不去吧?” “我有个朋友在那边高层部门。” 芃芯听着这些对话,指尖一紧。她的心里升起一种莫名的不安。 董事长真的出现了什么问题吗?还是仅仅是去了那个派对? 她刚想开口,旁边有人突然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做好自己的本分,小心点,董事长不是你随意能讨论的对象。” 芃芯微微点头,却没有回应。他们都不知道她和董事长之间有些不同,虽然只是一起欢笑过,可那份默契和信任,已经不是一般人可以轻易触碰的关系。 芃芯缓缓走回办公区,脚步轻轻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回到自己的座位,她装作若无其事地整理桌面,指尖轻轻滑过文件和笔记,仿佛这样就能压下心底涌起的思绪。远处同事敲击键盘的声响、偶尔响起的提示音,像是提醒她现在是上班时间,不该想这些。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向董事长的办公室,那厚重的玻璃门,那斜照过来的光线洒在桌上整齐摆放的文件上,清晨的阳光让整个空间显得冷清而宁静,那把孤寂的高背椅在光影里愈发孤单。 芃芯屏住呼吸,眼神紧紧盯着门,仿佛每一丝轻微的响动都可能是突然开门的信号。 她的心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董事长的身影,他曾经温和的神情,偶尔透出的认真与倔强,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搅动着她的思绪。 办公室异常安静,而她却觉得这份思念在这一刻被拉长,心底的焦虑与牵挂一点点堆积。 樊玉宸不在办公室,她自然明白,不该多问,也不能过问,一切行动都有他的理由。 此刻,她能做的,只有守在这里,静静等待,默默思索。 她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只知道无心去准备接下来的选美比赛内容,时间仿佛被拉长,手边的文件一份都没有动过,像是全都失去了意义。直到中午,办公室的寂静才被打破。 “走啦,该去吃饭了,芃芯,要一起吗?” 声音从身后传来,是一名男同事轻松地问道。 她怕,错过樊玉宸出现的机会。那份牵挂像无形的线,紧紧拽住她,让她无法离开这间办公室。仿佛一旦转身,她就会错过他轻轻推开办公室门的瞬间,错过那一抹熟悉的气息和眼神,连呼吸都被这份期待绷得紧紧的。 “我看你是想等董事长吧。”身后传来同事带着笑意的声音,“你放心啦,董事长可能太忙,这几天才没来,他不需要我们担忧。” “哪有,我只是没把要准备的文件完成,你们自己去吧。”芃芯低声应道。 “那好吧,我们走。” 同事们笑着收拾东西,轻声打趣着彼此离开,办公室的喧哗渐渐消散,只剩下她一人。 办公室再次陷入寂静,芃芯的目光仍然落在那扇厚重的玻璃门上,心里的牵挂像潮水般涨落,久久无法平息。 半晌,办公室突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而这正好是她心里牵挂的人——樊玉宸。 他慌忙冲进办公室,步伐急促,整个人像被焦虑驱使,外界的喧嚣似乎与他无关。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坐在办公区的芃芯,径直朝自己的办公室门走去,动作中带着一丝不对劲的紧张与匆忙。 屋内突然传来一阵暴动般的喧嚣声,混乱而刺耳,让空气都仿佛震动。 芃芯屏住呼吸,目光紧紧追随他的背影,悄悄起身,轻轻跟了过去。心跳不自觉地加快,手轻轻抚在胸前,低声喊:“樊董,你……怎么了?” 她咬了咬下唇,轻轻推开办公室的门,朝那疲惫的身影走近一步。樊玉宸似乎被这熟悉的声音惊了一下,脚步一顿,微微转身,眉眼间闪过一丝意外。那一瞬,他似乎才意识到身边有人看见了自己这异常的举动,声音低沉而稳重:“你在这多久了?” 两人的目光短暂交汇,却很快又收回,他恢复了冷峻与镇定。 芃芯的心口微微起伏,呼吸短促。光线透过百叶窗斜射.进来,落在办公室的地板上,也落在两人之间,像拉长了时间的距离,又像将空气中的紧张和牵挂凝固成一种令人窒息的静默。 第497章 他的心在这一刻崩了 芃芯的话像一根细针,轻轻刺进樊玉宸混乱的思绪里,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 选美的事,是他亲手将她推上舞台的,而他更不该在这时候对她漠不关心。 他原本紧绷的神色微微一顿,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在重新审视她的存在。那股压抑不住的烦躁,被他一点点收敛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贯的冷静与克制。 “准备得怎么样?”他开口,语气低了几分,“有哪里不懂的吗?” 芃芯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突然把话说到她这。 她轻轻深吸了口气,压下心里的波动,认真回答:“当然有。” 樊玉宸看着她,示意她继续。 芃芯微微皱眉,像是在组织语言:“就是……为什么要拿着这商品说台词?我觉得这样很不自然。” 她说着,语气渐渐坚定起来:“广告应该让人觉得像生活的一部分,而不是在刻意演。如果太出现商品的部分,反而会让人出戏。”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樊玉宸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看着她。那目光不再只是上司对下属的审视,而是在权衡。 半晌,他缓缓开口:“那你觉得,该怎么做才能让这广告更出色?” 芃芯微微一怔,却没有退缩。 “如果是我,我会让主角跌倒,让人觉得很接近真实,通常这样主角跌倒在地上,那样才逼真,就会让观众产生有共情。” 她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得有些多了,心口微微一紧。 樊玉宸沉默了一瞬。 然后,轻轻点了点头,“那就改来,试试看。” 语气不重,却带着决定。 他认同她的这一刻,原本令人紧张又刺激的压迫感渐渐退开。 芃芯心跳仍旧微微加快,她分不清,那是因为刚才的紧张,还是因为樊玉宸终于把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主要这商品部分要拍到,主角的戏份也要让人生动,所以你的建议我认为不错。” 他的话不重,却带着一贯的分寸与判断力。 芃芯微微一怔,她没想到,他不仅听进去了,还认真回应了她的想法。 那一瞬间,心底那点原本藏着的害怕,也被轻轻抚平了一角。“谢谢……董事长。”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那点藏不住的情绪写在臉上。 樊玉宸看着她,依旧冷静,却多了几分明确的安排:“这样吧,你整理另一版脚本给我,我帮你提报给若馨参考。” 话说出口的那一瞬,他的思绪却微微一顿, 那个名字,在不该浮现的时候,还是不受控制地闯了进来。 那是一道伤口,被轻轻触碰,表面无恙,内里却仍隐隐作痛。 他收回目光,无意识地收紧双拳,像是在压下什么情绪。 芃芯却没有察觉那一瞬的变化,只是连忙点头:“好,我会重新调整。” 只是,当“若馨”这个名字又从他嘴里说出来的那一刻,那份刚刚升起的温度,仿佛被狠狠击碎。 心里一阵空落,像是被无形的手抓住,又突然放开。 芃芯的呼吸微微一滞,眼底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失落。 他们只是工作上的交谈,可刚刚那一瞬的靠近,却真实得让人无法忽视。 像是被短暂允许踏进他的世界,又在下一秒,被无形地推回原位。 芃芯垂下眼,轻轻应了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转身,像是刻意不去惊动这份微妙的距离,也像是在替自己留一点体面。 她不该有别的情绪。 他是董事长,她只是助理。 这道界线,从一开始就该清清楚楚。 就在她才刚迈出一步,脚下的文件夹一滑。 她整个人重心瞬间失控,向后倒去。 “啊——” 她下意识想抓住什么,指尖却只触到空气。 就在身体即将摔下的那一刻,一股力量猛地将她拉住。 手腕被紧紧扣住,下一秒,她整个人被带了回来,撞进一个近得过分的距离里。 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乱了。她甚至还来不及站稳,另一只手已经落在她的腰侧,稳住了她的身体。 力道克制,却不容拒绝。 樊玉宸眉头紧皱,目光迅速扫过她:“下次注意点。” 芃芯怔住了。 她整个人还被他扶着,心跳却失控得不像话。 “是……我知道了,董事长。”她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慌乱。 两人的距离近得不该存在。 近到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甚至能听见彼此交错的呼吸。 那一瞬,时间像是被刻意放慢。 樊玉宸似乎也意识到这份距离的不合时宜,目光微微一沉,像是压下某种不该浮现的情绪。 下一秒,他迅速松开了手。“站稳了。”语气恢复冷淡,像是在为刚才那一瞬的失控划下界线。空气也随之拉开距离,变得疏离而冰冷。 可芃芯仍站在原地,脸颊不自觉染上浅浅的红。 她低着头,指尖微微收紧,像还握着那一瞬残留的余温。 刚才的触碰,她感受到的不只是他的温度,还有那份藏在冷静之下,短暂流露的温柔,轻得让人心口一颤。 她下意识咽了口水,胸口那点热意才刚蔓延开来,就被理智压了回去。 她其实已经注意他很久了。 那天初选赛的场合,他几次走神,还有朝向若馨时的眼神,总让人说不清。那不是单纯的在意,更像是压抑已久,却始终放不下。 芃芯轻轻吸了口气,像是在给自己一点勇气。 “董事长,我有件事很好奇……”她顿了顿,声音不自觉放轻,“你跟姚小姐……是什么关系?我有点想知道。”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怔住了,像是没料到会真的问出来。 空气安静了一瞬。 樊玉宸没有回答,就是站在那里,神色微微沉了下来,像是被什么牵住。 脑海里闪过他那一条又一条没发出去的讯息。 打好,又删掉。 反复几次,他始终没有勇气按下发送。 他也说不清,到底是爱她,还是只是想找她要个说法。 芃芯等了几秒,心里忽然有些不安。 她抬手摸了摸鼻子,低声补了一句,“抱歉,我不该问的。” 她正准备转身离开,“她是我的……” 他的声音从身后低低传来。 芃芯脚步一顿。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压住什么情绪,才继续开口。 “前女友。” 话音落下的瞬间,芃芯明显愣住了。 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说不出的闷。 “原来是这样……”她勉强扯了扯嘴角,语气却不自觉变得颤抖,“那你现在帮她争取跟樊氏集团合作,是因为……还想复合吗?” 话说出口,她才意识到语气里的不对劲。 她有什么资格问这么多?人家不过是看她可怜,给了她一份工作。 姚小姐,才是他心里最重要的人。 她正想装作什么都没说过,默默离开。 “可以的话,我也想。” 樊玉宸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无奈,比刚才多了一点说不清的情绪。 “可是,我越来越不懂她在想什么了。” 芃芯瞬间觉得胸口一阵闷热。 那一瞬,她心里那点说不上来的感觉,抬起头,轻声问:“你刚刚进来这么暴怒,是因为她吗?” 话音里带着试探,也带着一丝不自觉的在意。 她的心跳声在里面轻轻敲击,连呼吸都微微有些急促。 第498章 他做了个决定 芃芯原以为,姚若馨不过是他喜欢的人。 谁知,他们之间,竟然曾有过那样亲密的关系。 当“前女友”这三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来时,她整个人都僵了一瞬。 连呼吸都像是慢了半拍。 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唇角微微扬起,却怎么都不自然。 那笑意浅得发虚,像是随时会碎。 “董事长……”她开口时,声音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平稳。 “如果不懂她,不如直接去问清楚吧。” 她垂下眼,指尖轻轻扣着掌心,语气克制而疏离。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但一直不沟通,把话憋在心里,你也不会好受的。” “你真认为我没想过这样做吗?”他嗓音微沉,带着压不住的烦躁,“是她在躲我,不接我电话。” 芃芯怔了一下。 “所以,你一进办公室就到处乱扔东西,就是因为姚小姐在躲你吗?” 空气瞬间静了下来。 她的话像是落在桌面上的玻璃,清脆,却带着裂痕。 樊玉宸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她。 那目光,比刚才更深了几分。 芃芯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想低头,却又硬生生忍住了。 明明,这不关她的事。 “不,”他忽然开口,语气低沉了些,“我只是最近有些烦躁,这几天事情太多,一直围着我转……包括她。” 像是压抑了很久的话,终于还是说出了口。 “原来是这样啊。”她几乎没有犹豫,轻声说道,“那我可以当你的情绪垃圾桶,你可以把所有的烦躁都告诉我。” “情绪垃圾桶?”他往前走近一步,声音压低了几分,“把这些烦心事,都跟你说?” 她一时说不出话,只觉得整个人忽然发热。 她明明已经想好了该怎么回应,可被他这样一问,那些话却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最后,她还是别开了视线,语气重新变得冷淡。 “我只是看董事长心情不好,想关心一下而已。”她顿了顿,声音微微发紧,“你……就当我没说吧。” 樊玉宸摇了摇头,目光停在芃芯脸上,比刚才多停留了几秒。 那一瞬间,他似乎听出来了,也看出来了,眼前这个女孩,对他,并不只是单纯的关心。 那份过于主动的靠近,略显克制却又藏不住的在意,都在无声地透露着某种情绪。 但他没有点破。 他收回视线,神色重新归于平静,仿佛刚才那一瞬的察觉从未存在。 “有这个时间听我说这些,”他淡淡开口,语气恢复一贯的冷静,“还不如做出点成绩给我。” 这句话落下,芃芯微微一怔。 她下意识抬手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浏海,像是要掩饰刚才的失态,随后点了点头,转身应道:“我知道了,董事长。”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稳,像是刚才的一切都只是短暂的插曲。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的背影显得有些单薄。 也在此刻,她隐约意识到,或许她还没有资格,真正走进他的世界。 而樊玉宸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微微一动,泛起一丝说不清的感叹。 但那情绪只停留了一瞬,很快便被他收了回去。 他将思绪重新拉回自己身上。 刚才失控般摔东西的举动,并不是单纯的发泄。 更多的,是源于他内心深处的不安与烦躁。 那些被压抑的情绪,在无人察觉的时候,悄然溢出。 樊玉宸很快便将其收敛,这些情绪,对他而言没有意义。 真正需要在意的,从来不是一时的失控,而是更深层的局势。 他很清楚,自己不过是名义上的董事长,根基尚未稳固。 在樊家,这儿子的位置从来都不稳固。只要失去价值,便会被父亲毫不留情地抛弃。 而横在他面前的那块“绊脚石”,正是樊纪天。 现在对方的存在已完全被揭开,他的处境更加紧迫。 所以,他必须在媒体尚未公开之前,抢占先机。 在一切尚未失控之前,他要夺走樊纪天手中拥有的一切,唯有将这些权势握在自己手中,他才能在这场博弈中站稳。 一星期后。 网络上忽然爆出一则消息,有记者团队指出,M.K钻石在生产过程中存在疑似问题,涉及镀层检验不合格,并已有消费者出面举报。 消息最初只是零星流传,很快便在各大平台扩散开来。 舆论像被点燃的引线,一点点蔓延。 而这一切,发生在芃芯毫无预警的时刻。 此时的她,正在帝国建商提供的取景现场参与拍摄。 她身为帝国的总监,此次拍摄的场地与协调,自然由她负责洽谈与统筹。 场景选在一栋充满艺术气息的建筑内。室内整体以帝国建商一贯的欧美风为主,空间线条简洁利落,灯光经过精心布置,既有冷调的质感,又不失生活气息。 姚若馨站在一侧,目光落在拍摄现场的中心。 芃芯正穿着品牌提供的服装,在镜头前配合走位与动作。 “芃芯,再走一遍。”导演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芃芯点头,迅速调整状态,重新进入拍摄节奏。 镜头缓缓移动,最终定格。 “好,先休息一下,中场。” 话音落下,现场气氛逐渐松弛。 工作人员开始走动交流,灯光也随之微调。 姚若馨收回视线,正准备整理手上的资料,却在这时注意到芃芯神情微微一滞。 她走上前,将水杯递给对方。 “辛苦了,芃芯。” “谢谢。”芃芯接过水,刚抿了一口,手机便在口袋中震动了一下。 她拿出来,低头看了一眼。 几秒后,她的神情明显变了。“怎么会这样……”低声说道。 姚若馨微微皱眉,直觉事情不对,压低声音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芃芯没有多解释,只是将手机递了过来。 姚若馨接过手机。 屏幕上,醒目的标题映入眼底—— 【M.K钻石疑似质量问题曝光,要找樊氏集团讨说法】 她的目光微微一顿,随后,她快速浏览起新闻内容。 镀层检验、消费者举报、质量争议…… 这些关键词像零散的拼图,在她脑海中迅速拼合起来。 姚若馨的神色逐渐凝住。她没有立刻做出反应,但心里已经隐约察觉到,这件事并不简单。 更关键的是,这则消息恰好出现在樊氏集团向M.K钻石提供技术合作的节点上。这样的风波,很可能会影响到帝国后续选美比赛的推进,甚至牵动企业与樊氏集团之间的合作关系。 姚若馨缓缓抬眼,看向仍在现场进行拍摄的团队,又扫过不远处正在忙碌的工作人员。 很快,她便做出了决定。 趁着中场休息的空档,姚若馨离开前走到芃芯身边,语气带着安抚意味,轻声说道:“芃芯,我有点事要先离开一下,你先别慌,现场照原本的流程继续。” 她说得从容镇定。 芃芯抬头看她,眼底仍残留着一丝不安,但还是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姚若馨没有再多停留,微微颔首后,便转身离开。 第499章 电话很快接起 她一路走出拍摄现场,步伐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直到回到停车场,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她这才停下脚步,像是终于有了独处的空间。 姚若馨迅速从包里取出手机,没有犹豫,直接点开通讯录,找到那个熟悉的名字。 指尖在屏幕上停顿了一瞬。 下一秒,她按下了拨通键。 电话很快接起。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压低声音,却稳而直接—— “是我,姚若馨。” 电话那头没有多余的寒暄。 “若馨,”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冷静,“你会主动打给我,应该是已经看到那条消息了吧。” 姚若馨的指尖微微收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语气压得很低,却明显多了一丝紧绷,“消费者的举报是真的?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出问题,还牵扯到镀层原料的品质?” 她顿了一下,像是在压住情绪,语气随之沉了下来,“这种品质问题一旦被坐实,不只是你们樊氏集团会出事,”她的声音更冷静了几分,“连帝国这边参与的选美比赛,都会被拖下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你冷静一点。”男人的声音依旧低沉,却多了几分克制,“事情还在调查中,没有你想得那么严重。” 他顿了顿,语气淡了几分,像是在压住外界的喧嚣。 “媒体放大了问题而已,我会处理。” 停车场空旷而安静。 她的话落下,回音轻轻散开。 像是把问题,一层一层推向更深的地方。 而他的回应,却像是试图将这一切压回原点。 “那就是真的了?”她的声音更低了一些,却比刚才更紧。 电话那头顿了一瞬。 “这件事的负责并不在我。”他的语气依旧冷静,“是我特助李容在处理,我并不直接经手。” 他说得平稳,像是在陈述事实,却又刻意拉开了距离。 “具体情况还在调查中,现在下结论还太早。” 他停了一下。 像是刻意给她一点思考的时间。 下一秒,语气却忽然转了个方向。 “不过,”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你是在担心我……” 他顿了顿,语调轻得几乎听不出情绪,“还是在担心你姨丈的帝国建设?” 这话一出,冷不防地,让姚若馨胸口一紧。 那一瞬间的慌乱,连她自己都来不及掩饰。 他看出来了。 这些天来,她刻意保持距离,刻意不去过问,像是什么都不在意。 直到今天,她才第一次主动联系他。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他的语气随之低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却很快被压住。 “你别说了。”他停了一下,恢复一贯的冷静。 “我大概也猜到了。如果没别的事,我先去忙了。” 他没有等她回应。 通话似乎就要在这一刻被切断。 “等一下。” 姚若馨忽然开口,声音比她预想的更快,也更低。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挂断。 像是在等她继续。 停车场里安静得过分,她握着手机,指尖微微收紧。短暂的迟疑之后,她还是把话说了出来。 “我不是只在担心帝国的事。” 她顿了一下,轻声说道:“我也担心你。” 话一出口,她心里清楚,这并不完全是真心。可在眼下这个关键时刻,她不能轻易切断与他的联系。 “真的?”他的语气听起来似乎带着几分愉悦。 “我这几天想过了……不该因为以前的事冷落你。”她顿了一下,声音不高,却显得格外平稳。 其实这几天,她也曾试着想过主动联系他,只是迟迟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开口。 有些感情,一旦被拉开过,就不再像最初那样自然。 电话那头短暂地安静了一瞬。 她的思绪却不由自主地回到那一天,樊纪天毫不犹豫地站在自己父亲身边,也正是从那一刻起,他们之间的距离便再也无法回到原点。 而如今,在樊仁翔的儿子之中,樊玉宸成了她唯一仍能接近的人。 有些恩怨,她不能就这样放下。 思绪像是被什么轻轻牵动,不受控制地往回走,那段被她刻意压在心底的记忆,再一次浮出水面。 自从她知晓真相后,再也无法假装这一切从未发生。 她的父亲至今仍背负着不该承受的罪名,一想到这些,心口便难以平静,连带着对樊仁翔的恨意,也在心底悄然加深。 思绪在不知不觉间被牵回那一刻。 “若馨,以后不管怎样,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你别再推开我。” 那时的语气,带着少见的认真与压抑。 而她当时的回应,也同样清晰:“玉宸,你会为了我,和上官宣离婚吗?” 闻言,樊玉宸一时沉默下来,没有立刻给出回应。 他很清楚,这样的承诺,此刻还无法轻易说出口。 电话那头短暂沉默了一瞬。 随后,他低声开口:“我根本不爱她,这一点你是知道的。” 语气听起来平静,却带着不容质疑的笃定。 姚若馨没有立刻接话,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 “那你倒是离。”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几分试探与冷静,“你不离,我怎么判断你的真诚?” 电话那头再度安静下来。 过了片刻,他才开口,语气明显缓了下来:“若馨,给我一点时间。现在是关键时期,我不能在这个时候做这样的决定。”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解释,也像是在试图让她理解。 姚若馨握着手机,指尖微微收紧。 “多久?”她语气平静,却刻意将问题问得直接而明确。 她知道,这样的追问,会让他不得不面对一个无法轻易回避的立场。 “你别这样对我……”他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压抑的无奈。 “因为我不可能等你太久。”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又像是在下某种决心。 “之前说的五年,现在已经不需要了。”他的语气慢了下来,“这几天我也想通了,我要做回我自己,不再当他樊仁翔手里的棋子。” 电话这头,姚若馨没有立刻回应。 她只是觉得,他刚才那句话,太过不寻常。 樊玉宸怎么会这样形容自己是樊仁翔的棋子? 她心底掠过一丝说不清的疑问。短短几秒之间,脑海里已经闪过无数可能。 他这段时间,一定经历了什么,否则,不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她将那一瞬的紊乱情绪压下,重新稳住呼吸,声音依旧平稳。 “樊仁翔不是你父亲吗……”她轻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克制的探询,“怎么会把你当棋子看待?” 她没有直接追问缘由,而是顺着他刚才的话,像是不经意地抛出疑问,等他自己把话说下去。 第500章 她是知道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他才开口,语气很低:“自从樊纪天回来,你的心就好像跟着他走了。”他顿了一下,又说:“我爸也是。” 樊玉宸的话不多,却让她一下子警觉起来。其实,她听得懂他的意思。 “你才是他亲生的。”她顺着他说下去,语气平静,“樊纪天不过是个侄子,不是吗?”她说得很自然,像是在安抚他。 电话那头却安静了,那一瞬间,反而让她更不安。 然后,他忽然开口:“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这句话分明是在试探,却被他压得很低。 姚若馨握紧手机,指尖微微发冷,顿了一下才开口:“知道什么?” 这一次,他没有再停,像是忍了很久,终于还是说出口:“我听说你去找过他。”语气不重,却带着压不住的情绪,“你背着我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在说什么?”她轻声开口,语气冷了下来,“我去找他,是谈公事。怎么,到你这里,就成了我背着你做什么?” “还是你觉得我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她的语气冷了下来,“我被樊纪天伤得还不够彻底吗?” 姚若馨刻意把话扯远,没有解释,也没有为自己辩解,只是反过来质问他。 电话那头一时沉默,像是被她这几句话堵住了。 而她心里却很清楚,一旦让樊玉宸知道,她已经察觉到樊纪天的身世,事情只会失控,甚至很可能把他逼到极端,连手足之情都顾不上。 姚若馨像是被他的话触到某个点,语气忽然冷了下来,没再多说,直接按下挂断。 通话被切断的瞬间,耳边只剩下短促的忙音。她在车内,指尖还停在手机上,像是那场对话仍未结束。她没有立刻收起手机,也没有再拨回去,只是安静地等着,等那通电话重新响起。可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屏幕始终没有亮起,没有来电,也没有讯息。她的心,反而一点点沉了下去。 另一边,樊玉宸并没有再追这通电话。他看得出她刚才的反应有些刻意,越是这样,越像是在掩饰什么。 但此刻,玉宸的心思并不在她身上。 眼下更重要的,是他已经走偏的那一步,那些漏洞必须尽快补上,否则只会越陷越深。 他收回思绪,拿起手机,指尖在通讯录上停了一瞬,随即拨出一个号码。电话很快接通,他压低声音开口:“是我,容叔。” “董事长,你说。” “那批货的品质怎么回事?为什么媒体这么快就泄漏出去?”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李容的语气却不紧不慢,甚至带着几分明显的冷意:“董事长,这件事我早就提醒过你风险,是你自己执意要这么做。现在出了问题,反倒来问我?” 樊玉宸眉头微微一紧,声音沉了下来:“容叔,我是信任你,才让你全权处理。你现在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 “信任?”李容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多了几分压不住的不耐,“董事长,你这句话就说得有点好笑了。我替你做事,不代表要替你承担所有后果。” 他顿了一下,语气更冷了些:“我给你的只是建议,不是保证。说到底,我也只是个普通人,不是你手里的工具。出了问题,没道理全部算在我头上。” 话说到这里,李容已经是带着明显的顶撞与划清界线的意味。 电话这头,樊玉宸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他隐约察觉到不对,这时才真正意识到,李容的态度,已经在一夜之间骤然转变,早已不再是从前那般好说话。 他正想开口说什么,电话那头却忽然传来另一道声音,背景里似乎有人靠近,语气低沉却不容忽视:“把手机给我。” 那声音他再熟悉不过。 樊仁翔。 下一秒,电话被接了过去。 “玉宸。”樊仁翔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低沉而冷硬,带着不容反驳的压迫感,“我让李容协助你掌管集团,不是让你拿他去做那些见不得光的事。” 话音未落,他的语气陡然一沉,几乎是压着怒意:“你把我的脸面都丢尽了。既然做得出,就该自己承担后果。”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樊玉宸心底猛地一沉。 他握着手机的手指不自觉收紧,隐约察觉到,事情已经开始失控。 原來,李容的态度从一开始的冷淡,到刚才的对抗,并不是临时起意,而是因为背后早已有人站在他那一边。 樊玉宸这才隐约意识到,自己终究还是慢了一步。原以为掌控在手的局面,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出现了裂缝。至于李容,恐怕从一开始,就已经不再站在他这一边。 “爸,你听我说,我是为了集团好。现在原料的成本太高,我才想着用一些技术处理的方式去控制成本……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我知道错了。” 随后,樊仁翔的声音再度响起,语气低沉,却比刚才更冷了几分:“你现在知道错了?” 他轻轻一顿,像是在压着情绪:“晚了。” 樊玉宸心口一紧,还没来得及开口,对方已经继续说道:“消费者已经检验、举报,事情也已经传开了。你现在说这些,没有任何意义。” 他的语气不重,却字字压人:“你以为这是成本问题?这是信誉问题。一旦信誉出事,损失的不只是这一单,是整个集团。” 电话这头,樊玉宸呼吸微滞。 他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这次的事情,已经不是他一句“我知道错了”就能收场的。 而樊仁翔那边,也没有再给他任何缓冲的空间。 “接下来我会怎么处理你,你最好先做好心理准备。”他说完,语气冷得不带一丝情绪,随即直接切断了通话。 通话结束后,樊仁翔将手机放到一旁,目光落在桌面的一叠文件上,神情冷静得近乎沉稳。 他没有因为樊玉宸的解释而动摇。 在他看来,解释本身已经没有意义。 他指尖在桌面轻轻敲了两下,脑海里迅速把当前局势重新梳理了一遍。 现在,媒体已经介入,消费者完成检验并发起举报,这意味着证据链已经形成。 事情不可能再简单压下去。接下来要面对的,不只是舆论扩散,还有监管层面的关注,以及内部责任的追溯。 樊仁翔心里很清楚,目前这盘局面,已经不只是单一事故,而是牵动全局的连锁反应。眼下他能做的,不是追究谁对谁错,而是先把损失压住,把局势稳住。 而樊玉宸闯下的这摊问题,他暂时已经不再指望对方能独自收拾。 他现在更想看的,是纪天能拿出什么办法,把这局面重新拉回来。 片刻后,他抬眼看向一旁的李容,语气冷静而直接:“你去通知法务部、公关部,十五分钟后到会议室。质检那边同步介入,把这批货从原料到出货的所有记录全部调出来。” 他顿了一下,语气不容置疑:“另外,让总裁现在过来一趟。” 第501章 让他们闭嘴 走廊里灯光偏冷,地毯上的脚步声被悄然吞没,让整条通道显得格外安静。 纪天一路走来,步伐不急不缓,没有刻意加快,也没有任何迟疑。西装剪裁利落,线条在冷光下显得更为清晰,他神色沉静,目光没有多余停留,却自带压场的分寸感。临近会议室时,他停了一瞬,像是在无声地整理接下来要面对的局面。 跟在一旁的秘书先一步上前,抬手推开会议室的门。 门被打开的一刻,室内的气氛微微一滞。 纪天这才迈步走入。 他没有停顿,步伐稳定,视线先在在场众人之间扫过一圈,确认人员与状态后,才在众人的目光中停下。 “总裁。”有人起身示意。 纪天微微点头,算是回应,目光随即落向主位上的樊仁翔。 “樊氏集团如今发生这样的事,身为前董事长的我,教子无方,难辞其咎。” 纪天已经察觉到场内的氛围,神色微沉,迈步上前,在自己的位置坐下。 这时,会议室里有人低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满与议论。 “樊老爷,您也不用这样自责,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处理现任董事长的责任问题。” “是啊,这么大的事情,他人却不见踪影,实在说不过去。” 话音落下,气氛隐隐有些紧绷。 纪天神色未动,等到议论稍微停下,才缓缓开口。 “恕我直言。”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场内瞬间安静了几分。 “董事长年纪尚轻,在集团根基未稳,若没有外力推动,不至于贸然做出这样的决策。依我判断,这件事背后,很可能另有指使。” 话落,会议室陷入一片寂静。 没有人再开口,空气仿佛被无形压住。 就在这片沉默之中,纪天的视线微不可察地一转,落在了李容身上。 那一眼不重,却带着判断与审视。 他心里其实已经有了判断,这件事从一开始,就不只是玉宸一个人能够做出来的。 樊纪天眼中含着一抹笑意,看似温和,却带着几分不动声色的提醒。 李容在那道目光下明显一滞,像是被无形点到一般,下意识避开了视线,神色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 樊纪天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语气依旧平稳,仿佛只是顺着话题往下推进:“各位,如果真要追究下去,负责这个项目的人,总该出来说清楚吧?” 他的不自在,明显被樊纪天看在眼里。 樊纪天嘴角微微上扬,那抹笑意不深,却反而更显得意味不明。 李容被这一眼刺激得有些坐不住,指尖不自觉收紧,紧紧攥住手中的文件。纸张被他捏得边角微皱,力道之大,几乎像是要将那份文件当成某种宣泄的对象。他手背的关节因用力而泛白,这些细节都落在樊纪天的视线里。 樊纪天眯了眯眼,语气不急不缓,像是在陈述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实:“李特助,这件事情你应该是有话语权的吧?不是一直由你在负责这个项目吗?” 李容攥紧的手指深深扣入掌心,指节隐隐发白。他却仍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嘴角扯出一抹不太自然的笑意: “樊总,我承认,是我在镀层技术的把控上存在疏忽。当时也确实建议董事长做过调整,只是没想到后面会引出这么复杂的情况。” 樊纪天目光未移,声音低沉而克制,却带着明显的审视意味: “表面上,是想把责任引向M.K钻石工厂来承担。” 他微微一顿,语气不重,却字字清晰。“但偏偏选择在双方技术接触,甚至交易推进之后才出现问题。” 他抬眼看向李容,目光冷淡而直接。 “这种时间点,很难不让人产生疑问。” 话锋一转,他的语气依旧平稳,却多了几分锋芒:“到底是协助外部工厂推进合作,还是借这个机会,给樊氏集团设局,让樊氏在舆论和信任上同时受损?” 会议室一旁的樊仁翔听后,目光缓缓转向李容,神色沉了几分。他开口,语气不急不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行了纪天,你这样针对李特助,并不合适。” 他随后继续说道:“这件事没有董事长的明确授意,我相信李特助也不可能贸然行动。” 说到这里,樊仁翔抬眼,语气更为笃定,带着明显的维护意味:“再说了,李特助跟在我身边多年,他对集团的心思,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樊纪天听完,没有立刻回应。 他只是微微靠在椅背上,神色沉静,指尖轻轻搭在桌面上,像是在衡量什么。目光从李容身上短暂移开。 他心里清楚,有樊仁翔在场,想要当场揭开李容的防线并不容易。 不能急。 李容则在这短暂的沉默中,悄然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线微不可察地缓了下来,仿佛刚才那一刻险些被逼到边缘。 会议室,气氛却并未因此缓和,反而在无声中继续拉紧。 片刻后,樊纪天重新开口,语气平稳,却带着明显的压迫感:“恕我直言,我是这里的总裁。”他抬眼,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李容身上。 “按照流程与权限,这类决策理应经由我来确认。” 他微微一顿,语气不重,却字字清晰:“李特助,你在执行技术这项目中,可曾把我这个总裁放在眼里?” 话音落下,空气仿佛又沉了一分。 樊仁翔随即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明显的提醒意味:“纪天,你也不必把责任全压在李特助身上。” 他目光沉稳,语气冷静而直接:“你更应该清楚,这整件事的源头,是董事长在做决定。” 这一句,几乎是在将矛头重新引回樊纪天身上。 樊纪天没有回避,神色不变,语气却更冷了一分:“董事长在这件事也有错,”他顿了顿,目光再度转向李容。“但问题不在于谁先做了决定,而在于,风险的情况下,负责的那一方,是否也应该承担责任。” 李容喉结动了一下。他像是压住什么情绪,才慢慢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维持的平稳:“说到底……总裁的意思,我自然明白了,”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文件,指尖收紧,又很快松开,“这件事,我确实也需要承担责任。”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也像是在给自己留余地,才继续道:“后续我会配合法务部处理,至于原料和技术的部分,我也会配合调查,尽量不让影响继续扩大。” 樊纪天没有再追问,只是微微点了下头,像是暂时将这一点按下。他目光落回桌面,语气恢复公事化的冷静:“现在最重要的,是媒体和消费者这一端。既然已经检验出问题,赔偿金必须到位。法务这边先整理应对方案,公关同步准备声明,先把事情压住,能拖的时间先拖住。” 他说完,抬眼看向法务部的人,语气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排:“李特助,请先随法务部离开接受调查,剩下的人留下。” 法务部的人相互看了一眼,很快应声,开始收拾桌上的文件,椅子轻轻移动,纸张翻动的声音在室内响起,又很快被压低。 有人低声交谈了两句,随即收住。 门关上的这一秒,樊纪天才起身,身形挺直,原本收敛的气势在这一刻完全显露。 他抬眼看向樊仁翔,语气比刚才低了几分:“前董事长,在这之前,请允许我见一见最先放出消息的媒体。” 话音落下,气氛再次绷紧。 一名高层部门的经理忍不住开口:“见媒体?总裁,这样会不会让事情扩大?” 樊纪天神色未动,只是淡淡看了对方一眼,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下。 片刻后,他收回温和的目光,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他指尖在桌面轻轻一压,将面前的文件随手揉拢成一团,毫不在意地扔在地面上。 随即开口,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笃定:“我的判断,自然有分寸。”他微微一顿,目光重新落回众人之间,声音低了几分,“想让他们闭嘴,有的是策略。” 会议室里,一时间没人敢出声。 紧接着,樊仁翔低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难得的松弛与认可:“好,只要别太过分,你放手去做。” 第502章 清理 樊纪天的秘书很快查到了那家最先散播谣言的媒体来源。 据说,负责这件事的总编,此刻正在一家K.T.V的包厢里。 包厢内气氛热闹,音乐声嘈杂,夹杂着笑闹与女伴的起舞声,像是刻意将外界的风声隔绝在外,而他正沉在那片喧闹之中,毫无察觉。 走廊灯光昏暗,脚步声被地毯吞没。 几道身影从通道尽头出现,西装笔挺,与周遭的热闹显得格外不合时宜。 有人最先察觉,动作一顿,随即侧目看去。 紧接着,更多人注意到了他们的存在。 交谈声渐渐低了下来,舞步也慢了半拍。 人群无声地分开,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拨开了一条通道。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音乐仍在继续,却莫名显得空了几分。 门口的光线落进来,樊纪天走过去,他站在门前目光扫过包厢里的人群,最后落在中央那个人的身影。 他没有提高音量,只是淡淡开口:“清理一下。” 与此同时,门外几名穿着黑西装的人已经立刻跟上。 其中两人上前,站在门侧与音响旁的位置,动作干净利落地切断了音乐电源。刺耳的旋律戛然而止,只剩下设备余音在空气里轻微震动。 灯光仍旧昏暗,但失去了音乐的掩护,整个空间瞬间显得空旷而压抑。 有人反应过来,刚要开口,便被一只手直接按住肩膀,去路被稳稳拦下。 “你们是谁?” “不想挨揍,请离开。”他语气平淡,似乎对眼前的局面有着十足的掌控。 话音刚落的同时,他身形已动,动作迅捷得像一条悄然出击的毒蛇,无声无息间便逼近那位尚未察觉危机的总编。 脚步声在安静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神经上。人群不自觉地让开一条缝隙,空气仿佛被他一路压缩,所过之处,连呼吸都变得谨慎起来。 他停在对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 下一秒,他抬手,毫不客气地将那人脸上的面罩一把扯下,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迟疑。 面罩被扯开的瞬间,他微微俯身,逼近对方,声音低了几分,却带着明显的压迫感。 “跳得还挺开心?” 总编脸色骤然一白,瞳孔紧缩,整个人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距离与气势震住,连呼吸都乱了一拍。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脚步踉跄,后背几乎撞上身后的人,才勉强停住。 “……是樊氏集团的总裁……” 他声音发颤,话还没说完整,喉咙就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剩下的话硬生生卡在半途。 额头渗出细汗,双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原本还算从容的神情此刻彻底崩塌,只剩下明显的慌乱与不安。 周围的空气仿佛也随之凝固,没有人敢轻易出声,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气氛压抑得几乎让人窒息。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强压住慌乱,视线避开对方的目光。 “我看你散播消息的时候没那么怕的,怎么见了我,怕成这样?” 对方脸色一阵青白交错,嘴唇动了动,却一时说不出话来。刚才的欢愉在这一刻彻底被击碎。 呼吸变得急促而不稳,眼神也不敢直视,明显闪躲。他下意识后退半步,像是想拉开一点距离,却又不敢退得太远,只能僵在原地。 “樊总……你怎么会找到这来的?”他声音发虚,话到嘴边又卡住,额头的冷汗越发明显。 周围安静得可怕,连一点多余的声响也没有。 “对付你们这样的,需要按照游戏规则吗?”他冷冷一笑,语气不紧不慢,却带着不容忽视的锋芒,“正好我也想跟你唱几首歌,你唱几首听听。” 总编的脸色瞬间更难看了几分,神情几度变化,最终还是强压着慌乱开口。 “樊总、你听我解释……”他声音发紧,手指微微发抖,“我是怎么知道这消息的事……” 话说到一半又停住,他像是意识到自己说多了,脸色更加苍白,整个人陷入更深的慌乱之中。 总编身边的员工一个个盯着他看,彼此交换着眼神,显然第一次见到他这副失态的模样。平日里一向强势,说一不二的人,此刻却明显失了分寸,连站姿都带着几分不稳。有人忍不住皱眉,有人则低下头,不敢多看。 “还干什么,不快动手。” “是。” 五名黑衣人应声而动,脚步干脆利落地上前,将人群迅速带离。没有多余的拉扯与停留,几句话之间,包厢内的人被有序清场。 门被轻轻带上。 下一刻,整个包厢只剩下他们两人。 昏暗的灯光下,空气重新变得安静而紧绷,连呼吸声都显得清晰可闻。 总编站在原地,额头的冷汗缓缓滑落,手指不自觉收紧又松开,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支撑,只剩下勉强维持的镇定。 他不敢直视对方,只能低着头,试图在这片死寂中找到一丝可以喘息的缝隙。 而对方依旧站在不远处,未再前进一步,却像一堵无形的墙,将整个空间的节奏牢牢压住。 “说吧,还是你想先唱几首,再说?” 樊纪天语气冷冽,低沉而缓,像一把慢慢收紧的弦,不急,却让人无处可退。 总编整个人明显撑不住,身体微微发抖,额头的冷汗一层层冒出来,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樊总你别这样……这消息是从那消费者先前举报的,我们公司只是……” 话音未落,一道寒光忽然掠过视线。 “哐——” 一把锋利的刀被随手丢在桌上边缘,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包厢里被放大得格外刺耳。 总编的声音瞬间卡住,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紧缩,视线死死盯着那把刀,连吞咽都变得困难。 “啊,我怎么那么不小心就拿出来了。” 樊纪天淡淡开口,语气随意得近乎漫不经心,像是真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失手。他甚至没有看那把刀一眼,目光始终落在总编身上,缓缓抬眼,声音不高,却像压在对方心口:“继续说啊,总编。” 那语气轻,却带着不容回避的掌控力,像是已经把整场对话的节奏牢牢握在手里。 “我就问一句,那消费者要通过你们举报,你就没有想过拦截下来?怎么轻易爆出毁损樊氏集团。”樊纪天这一问,像直接卡在对方的要害上。 总编脸色铁青,明显被问住了。他下意识张了张嘴,想着解释,“樊总,是我没有考虑在先……你要我怎么做,只要能放我走……”他声音发虚,几乎是带着恳求,肩膀微微一塌,整个人往后缩了半步。 樊纪天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看着他,目光冷静得近乎审视。 几秒后,他才缓缓开口:“很简单,拿条件来交换。” 他说话的同时,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指尖交叠,视线牢牢锁住对方。 “三天内,我要看到对樊氏集团不利的消息全部消失,尤其是现在选美比赛不能受到影响。” 总编连忙点头,像抓住了唯一的出口。“那如果三天内我的水军没压下来呢?” 樊纪天微微抬眼,目光从他脸上一寸寸扫过,停住。 他缓慢地往后靠,指尖轻轻抬起,隔空点向他的脑袋。那一下很轻,却像敲在人心上。 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压迫感:“那你失去的不会只是总编这个职业。” 他话音落下的同时,空气像被无形地压低了一截。 他没有再继续逼近,只是维持着那个距离,目光稳稳落在对方脸上,像在确认对方是否听懂。 “在我还没发疯之前,你最好想清楚,再说话。” 总编被这一声敲击震得心头一紧,下意识抬头,却又在对上那双冷静目光的一瞬间迅速移开。 他说话明显开始变得结巴,声音发虚,带着压不住的紧绷,几乎是挤出来一般: “樊总……我可以去处理,但三天……太赶了……” “那是你的问题。”他坚定的语气,没有任何沟通的机会,只是短短几句话,令人不寒而栗,将所有余地一并截断。 第503章 他默默的守护 樊纪天带着人从门口走出。 包厢里残留的压迫气息在身后渐渐退散,像一股阴冷的暗流,随着他们的离开被一点点抽离。 他步伐微微一顿,已经先一步取出手机。 屏幕亮起的瞬间,指尖滑动,一份整理好的名单资料,直接发送出去。 与此同时,身后的手下手机震动。 他的声音才低低落下,“按照我的指令,分头进行,把名单上的消费者通通找出来。” 语气不重,却不容置疑。 手下低头扫了一眼屏幕,目光随之一沉。 没人敢说“不”字。 下一秒,人群已然分散,有人直接上车,也有人沿着街口迅速散入夜色。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停顿。 不过数秒,原本站在他身后的队伍已经散得干干净净,街上重新恢复喧闹。 风从街道尽头吹来,带着一点凉意。 他收回视线,转身上车。 车门关上的一瞬,外界的声音被隔绝在外。 他目光沉静,思绪却在无声运转。 他在车内沉默片刻,接着才发动车子。 开着车不知不觉间,开往到了熟悉的方向。 时间正好刚入凌晨。 他的车停在一处安静的街区,经过一处巷口有栋宿舍。 樊纪天没有走下车,目光望着那扇熟悉的窗台看去,那里透出一点微弱的光。 他看了一会儿。 最终,他仍旧没有决定下车,直到那栋楼的窗的灯光熄灯,才收回视线靠向椅背,半睁开着眸。 “若馨……这个点应该睡了吧。”他看了一下錶上的时间,又取过手机,屏幕亮起,停在她的名字上,他看了一眼,指尖停住,却始终没有按下去。 他想,这件事情发生,她不可能没有受到影响。 选美比赛初选才刚结束,接下来就要进入竞赛阶段,现在所有的企业与成本都把重金砸在樊氏集团里。 可想而知,这事情没解决掉,都会受到樊氏集团的牵连。 他眉头紧蹙,手指不自觉用力。 他想联系若馨,跟她解释,却还是选择暂时作罢。 毕竟这整件事还没有完全结束。 一想到这里,樊纪天双拳不自觉紧握。 他心里对若馨,还是多了一分说不出的抱歉。 半晌,他重新发动车子,调整了一下心态,让自己回到原本的沉稳。 确认那扇窗的灯光不再亮起后,他的指尖落在方向盘上,随即转动,车子缓缓驶出,朝着其他方向离去。 翌日。 昨晚,姚若馨没有睡得很沉,她隐约看到窗外有一辆熟悉的车。 她半醒之间,打开灯光,朝着阳台望去。 当她往下看时,整个人有点僵住了。 时间还在凌晨。 会是谁来了? 她心里闪过一个念头。 很快,又被自己压了下去。 那辆红色法拉利,已经告诉了她,是谁来了。 于是,她没有再犹豫,赶紧把灯关掉。 不希望樊纪天发现,她已经察觉到他的存在。 而她现在也告诉自己,跟他最好保持距离,不能再心软了。 既然樊纪天选择了自己的父亲,那么他们的感情,注定会受到很大的阻碍。 忽然,她的手机响起。 她伸手过去接起:“喂?” “是我,玉宸,从昨天忙到现在才想到联系你。” 昨天? 她想了一下。 可她根本没把樊玉宸跟她的对话当一回事。 “没事,怎么了吗?”她不以为然的说着,似乎不怎么放在心上。 樊玉宸没死心,语气放缓了些,却多了几分执拗。接着回应她:“樊氏集团和国外钻石商的事,我知道会影响到帝国建商,所以我亲自跟我爸承认了,是我的疏忽导致现状的结果,所以这段时间你忍一下,我一定会解决的。不会让你的努力白费功夫的。” “玉宸,樊仁翔会放过你吗,你不应该担心你自己吗?”若馨顿时感觉到樊玉宸虽然可恶,但他在危难的时刻却想到的是自己的危机。不得不说这一点挺令人感动。 “我是他儿子,他在怎么狠也不会对亲生骨肉下手,放心吧,他只是还在气头上,暂时让我别去上班避个风险。我要真出事了,你会担心我吗?”他说得很笃定,但语气里还是有一丝压着的情绪。说到最后一句时,他还是忍不住,借着这个机会,试探了一下她的心。 若馨意识到玉宸这明显的试探。 换作以前,她一定会担心,甚至会第一时间追问他的情况。 可现在......她父亲的死和他父亲有关联,她根本做不到像从前那样。 她沉默了几秒,指尖微微收紧,却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 “别说这种假设性的话题,我要准备上班了,先这样。” 她最后只淡淡地说了一句,语气听不出情绪。 她的回答仿佛是在刻意回避。 “若馨,换成是我知道你出事了,那么,我会拉了那个人来陪葬。” 此刻,若馨感觉到他的语气忽然变了。 不再是刚才的克制与试探,而是一种压不住的狠意。 那句话说得很平静,却让人心里一紧。 她顿时出不了声。 喉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她忽然意识到玉宸可以为了她赴汤蹈火,也能为了她放弃原则。 这个念头,让她心里一阵发紧。 她感到一股说不出的害怕。 “玉宸,我不值得你为我这样付出,你知道的,我们已经分手了。” “是,可你从来都不知道,我并不是因为股份才跟你分手的。”他顿了一下,像是在压住情绪,“我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事,就是跟你分开。” 若馨心里猛地一震,胸口隐隐作痛。 “你说什么?不是股份蒙蔽了你的双眼吗?” “我本来没打算告诉你的。”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如果我再不说,你只会误会我越来越深,甚至恨我。”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像是在下定什么决心。 “其实那时候,是为了让我父亲不要起诉你偷宝石的事……” 若馨整个人愣住了。 脑子像是突然空了白,什么都没接上。 “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她的声音有些发紧,连尾音都不太稳。 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收紧,掌心已经微微出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那几秒的空白,被拉得很长,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承认什么。 “因为如果告诉你,你可能会自己出来认罪。”樊玉宸低声开口,“我不能让我父亲得逞。” 若馨一怔,眼神一下子凝住了。 “而且——” “我根本没有偷!哪来的认罪!”她猛地打断他,声音突然拔高。 那一股压了太久的委屈,在这一刻几乎失控地冲了出来。 胸口剧烈起伏着,连呼吸都变得紊乱。 “我相信你,因为我懂你。”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点压抑的坚持。 “你根本不懂我!”若馨几乎是立刻反驳。 她的手指越收越紧,指节泛白,指甲几乎陷进掌心。 “如果你懂我,那时候就该让我揭穿上官萱和你父亲的阴谋诡计!” 她的声音带着颤。 不是单纯的愤怒,而是被压了太久的痛。 那些年的委屈,屈辱,不被相信的孤立,在这一刻全都翻涌上来。 她的呼吸开始乱了。 胸口像被什么狠狠压住,一下一下地发紧。 “所以你根本不懂我那时候承受的打击!” 她几乎是用尽力气说出这句话。 可话一出口,整个人却像被抽空了一样。 声音忽然轻了下来,颤抖得厉害,连继续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眼眶微微发热,却迟迟没有落下眼泪。 喉咙发紧,什么话都堵在那里。 说不出来。 “我若不懂你,又怎么可能让你等我,就因为你这样的委屈我无法忍受,只要让自己更强大我才能保护你。我父亲的股份就是权力,男人有了实力才能坐稳脚步。” 第504章 他的谎是另一种爱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我一直等你?你觉得这样正常吗?” 她越听越觉得荒谬。什么叫男人要想强大,就必须要有钱有势?就算真的走到那一步,也不该是用牺牲别人来换,更不该是要别人一再理解他、原谅他。 她的手指紧紧握着手机,指节微微泛白,胸口那股压着的情绪一点一点翻上来。 “你说你是为了我,可结果呢?你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你自己选的,然后再回头要我理解你、体谅你,甚至原谅你。”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压住什么,语气却越来越冷。 “玉宸,这不叫爱我,”她顿了一下,声音很轻,却清楚得让人无法回避。 “这是在为你的自私找理由。” 她的眼神一点一点冷下去。“你爱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若馨,我很确定我爱的是你。”他的声音低了下来,没有再回避,“我不瞒你说,我曾经是个……眼里只有樊纪天的人。” 他顿了一下,像是跨过某个难以启齿的界线。 “甚至,对他的感情,超过了一般的关系。” 话音落下的瞬间,若馨脑子一片空白。 像是有什么在脑海里炸开,又迅速归于死寂。 她一时间什么都没接上,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那些过往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 他看向樊纪天的眼神,下意识的维护,近乎偏执的在意。 原来,从一开始,就不是她以为的那样。 她心里有一瞬间的错乱和震动,却很快被自己硬生生压了下去。 “所以呢?”她开口,声音已经恢复冷静,“我还真没想到你有这样的过去。”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权衡,又像是在逼自己冷静。 “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明明想斩断,却还是留下了一道缝。 “只要你好好表现,我可以重新考虑你。” “你说,是什么机会?”樊玉宸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认真。 若馨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盯着前方,眼神一点一点冷下来。 “协助我。” 她顿了一下,语气很轻,却清楚得没有任何余地。 “背叛你父亲。” 空气像是瞬间凝住。 连呼吸都变得压抑。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回应。 那几秒的沉默,被拉得格外漫长。 若馨却没有退。 她等着他的答案。 “你能做到吗?” 她补了一句,声音不重,却像在逼他做选择。 良久—— 樊玉宸才开口。 “若馨……”他的声音低了下来,“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恨他?”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 “甚至连‘爸’都不叫了。” “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若馨的呼吸一滞。 这句话像是正中某个她一直避开的地方。 她的手微微一颤。 原本压住的情绪,在这一刻出现了裂缝。 她本来不想说的。 可现在这个念头,让她心里一阵发冷。 “你想知道?”她低声开口。 语气很轻,却带着压不住的情绪。 她笑了一下。 那笑意却一点温度都没有。 “好,我告诉你。” 她的声音慢了下来。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 “我爸的死——”她停住了,呼吸明显乱了一下。 指尖死死扣着掌心。“跟你父亲,有关。” 电话那头瞬间一静。 “你爸不是杀人后被制裁吗?这怎么回事?” 樊玉宸的声音明显变了,带着压不住的震惊。 若馨听到这句话,眼神一点一点冷了下去。 原来,在他眼里,她父亲从一开始,就是那个“该死的人”。 “你跟樊纪天这么久,他从来没告诉你,他的计划就是毁了我?” 她轻声问。 语气很轻,却冷得没有温度。 樊玉宸那边顿了一下,像是被什么击中。 “他说过,可这跟你父亲又有什么关系?” 樊玉宸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明显的困惑与不安。 若馨没有立刻回答。 她像是在压着什么,呼吸微微起伏。 “他为了自己的私欲,利用完我父亲,最后抛弃——” 她顿了一下,像是在忍住更重的话。 紧接着,语气一点一点压沉。“你说,这样还没关系吗?” 电话那头一瞬间安静下来。 樊玉宸整个人僵住。 瞳孔微微放大,像是第一次真正听清这件事的另一种说法。 他一直以来最尊敬的那个人——樊仁翔。 在他心里,是强势、冷静、掌控一切的存在。 可现在,这些形象却开始一点一点崩裂。 取而代之的,是冷血、算计,还有毫不留情的利用别人。 他喉结动了一下,却一时说不出话。 像是想反驳,却找不到立足点。 那种从根基开始动摇的感觉,让他心里一阵发空。 “还有,你这么喜欢调查别人,不如调查一下自己的父亲吧,看清楚他有多邪恶。”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压不住的情绪。 话音落下的瞬间,若馨不再多说。 胸口起伏着,指尖微微发抖。 她没有再给对方任何回应的空间,直接切断了通话。 电话挂断的那一刻,世界像是突然安静下来。 只剩下她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她站在原地,情绪却还没有完全落下。 愤怒、委屈、压抑了许久的痛,一股脑翻涌上来,让她一时之间有些发虚。 她闭了闭眼,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脑海里那些刚刚说出口的话,却一遍一遍回荡着。 而樊玉宸也是。 通话被挂断的那一刻,他整个人还停在原地,手机贴在耳边,指尖却慢慢失去了力气。 她最后那句话,像是直接敲在他心上。 “调查一下你自己的父亲……” 他脑海里反复浮现的,是若馨说这句话时的语气—— 压抑、愤怒,还有一种几乎被逼到极限的决绝。 他从来没在她身上听到过这样的声音。 这一刻,他忽然意识到,她不是在情绪失控地发泄。 她是在用尽力气,把一段她不愿意再承受的真相,说给他听。 他缓缓垂下手,眉心微微收紧。 如果若馨说的是真的…… 那他跟若馨不就是仇家? 这个念头一出现,他的心里猛地一沉。 不安与痛苦同时翻涌上来,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紧紧绑死住。 他一直以为,他们之间只有误会,是伤害后,努力挽回弥补的关系。 可如果牵扯到的是这样的真相—— 那就不只是两个人的选择问题了。 而是两条被过去牢牢绑住,甚至对立的立场。 他眉心紧紧皱起,脑海里一边是父亲的身影,一边是若馨刚刚说话时的语气与眼神。 一个是他一直以来的依附。 一个是他喜欢的女人。 两者之间,像是被硬生生撕开一道裂缝。 他脑海里的念头来回拉扯,最终慢慢沉淀成一个更具体的问题。 “所以,那个樊纪天……一直知道爸爸做的事吗?” 他喃喃自语,目光落在自己的手机屏幕上...... 第505章 梦到二十几年回忆 夜里,樊仁翔在沉沉的睡意中缓缓坠入梦境。 起初是一片模糊的黑,像被水浸透的布,意识漂浮其中,没有边界,也没有声音。随后,一道光从远处撕开黑暗,画面一点点清晰起来—— 他站在一间尚未完工的建筑工地里。 钢筋裸露,水泥未干,空气中弥漫着尘土与铁锈的味道。远处吊车缓慢转动,发出低沉的机械声,像某种无形的心跳。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年轻而有力,指节分明,不是现在的年纪。 梦里的他这是二十几年前的自己。 “这块地,我要了。” 声音从他口中说出,低沉而不容置疑。 站在他对面的,是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对方略显紧张,额头上有细密的汗,却努力维持镇定。 画面稳定下来,像被固定在某个决定性的瞬间。 樊仁翔的气质高昂,目光锋利,整个人仿佛天然就站在权力中心。他微微抬起下巴,语气冷静却带着压迫感: “你想成为我身边的建筑工程师,那得拿出诚意来交换。” 白衬衫男人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呼吸明显变得沉重。 樊仁翔继续开口,语速不快,却每一个字都像敲在对方心上: “帮我夺这块地的标案。”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男人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权衡,也像是在下决心。终于,他低声开口,声音带着一点急切与破釜沉舟的意味: “大哥,只要我能东山再起,做什么我都愿意,你尽管吩咐我。” 樊仁翔看着他,眼神没有明显波动,像是在确认一件已经预料到的答案。 片刻后,他开口,语气更低了一些: “我要你去阻挡一个人。” “谁?” 男人下意识问道。 樊仁翔的目光微微一沉,像是提到了某个必须被清除的目标。 “他叫樊宗驰。” 听到这个名字,白衬衫男人的表情明显一紧。 “他现在是樊氏集团的董事长。” 风在工地间穿过,卷起地上的灰尘。远处的吊车缓慢停顿了一瞬,像是连环境都在为这个名字停滞。 男人迟疑了一下,还是继续问: “然后呢?” 樊仁翔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转过身,望向工地的更远处,那片尚未开发完成的土地轮廓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你带着我手下的人,去阻扰他。” 他的语气恢复了那种冷静的掌控感。 “找机会,拿走他身上的标案。” 说到这里,他微微侧头,补了一句,声音比之前更低,却更为清晰:“我查过了,过几天是他儿子的音乐会比赛。我已经安排好其他人,会在路线上制造阻碍,让他无法顺利赶过去。他一旦心急,下车亲自处理,你们就立刻出现。” 他顿了顿,目光在空中停了一瞬。 “记住,他身边的儿子,绝对不准动到。” 白衬衫男人皱了皱眉,显然对这句指令有些意外。 “大哥,这样不太妥当吧……还有点冒险。我从来没做过这种事。” 樊仁翔没有立刻回应。 画面在这一刻停住,像是梦境刻意拉长的沉默。 他的背影站在光与影的交界处,轮廓分明。 风从工地间缓缓穿过,卷起地面细碎的尘土,却没有带来任何声音,仿佛连风都被压低了存在感。 几秒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质疑的重量:“要想翻身就要突破自己。” 话音落下的瞬间,周围的空间像被轻轻震了一下。 远处的吊车停止了摆动,钢筋的影子开始拉长、变形,整片工地的轮廓像被水浸染般逐渐模糊。 白衬衫***在原地,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画面开始缓慢崩解。 光线褪去,颜色消散,声音被一点点抽离,只剩下那句命令在空气中残留,像被反复刻印过一般清晰。 随后,黑暗重新覆盖一切。 梦境并没有结束。 男人咬紧牙根,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低声说道: “好,为了我的女儿,我一定会完成你交代的任务。” 樊仁翔的目光微微一动,语气平静地问: “你还有个女儿?” 男人点了点头,声音压得更低了一些: “是的,她今年五岁,还在读幼儿园。” “我……因为事业失败,和妻子闹翻,说了不该说的话。” 他停顿了一下,喉结滚动,像是在吞下某种难以言说的愧疚。 “我想弥补对他们的爱。” 樊仁翔听着,神情没有太大变化,但眼底却多了一丝意味难明的情绪。 他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忽然觉得有些有趣。 一个在现实边缘挣扎的赌徒,既然也懂得爱护家人。 他在心里轻轻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嘴角却在无人察觉的角度,浮现出一抹极淡、近乎冷漠的弧度。 真是可笑至极。 “既然你已经想清楚了,那就按我说的去做。” 白衬衫男人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很清楚,此刻的自己已经没有退路。 樊仁翔转过身,背对着他,像是结束了这段对话,又像是将一切重新纳入掌控。 “这件事结束之前,不要有多余的念头。”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男人应了一声:“明白。” 工地的风再次吹过,带起地面细碎的尘土。 最后,白衬衫男人转身离开。他的脚步比来时更加沉重,却也更加坚定。 樊仁翔站在原地。 他看着那片尚未完成的土地,眼神深邃。 “樊宗驰,走着瞧……你趁我陷入风波夺走我妻儿,我要你付出代价。” 话音在梦境中回荡,带着压抑许久的怒意与不甘。 空气像被这句话撕开一道裂缝,周围的景象再次出现细微的晃动。工地的轮廓忽远忽近,光影交错之间,仿佛有某些被刻意压抑的情绪正在一点点浮出水面。 在梦境的边缘,一切都显得真实又虚幻。 樊仁翔站在原地,目光沉静,却没有再回避那段记忆。 他很清楚地感觉到——当年的自己,究竟有多恨。 那不是单纯的怨气,而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执念,一种带着失去与不甘的情绪,在时间的反复发酵下,逐渐变成了某种更锋利,杀人不长眼的一把利刃。 第506章 为了儿子平安,他心狠手辣 时间回到现在。 樊仁翔从过去的记忆中,在睡梦里猛然惊醒。 呼吸紊乱,胸口剧烈起伏,像是刚从一场溺水中挣脱出来。他睁着眼,神情一瞬间空白,仿佛还停留在那段尚未散去的画面里。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梦到那个人。 那个被他无情抛弃的人。 甚至——在最后一刻,他也没有选择出手解救。 不是不能救,而是他不能救。 因为他太清楚,一旦那人多说出几句话,纪天,误杀人的事就会被知道。 所以,他选择了牺牲他,换回儿子的平安。 那年,他跟着年幼的纪天赶到案发现场。 灯光刺眼而混乱,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他一眼就看见,樊宗驰倒在地上,已经断了气。 而不远处,还有一名手下躺在血泊之中,胸口微弱起伏,气息断续,正与死神拼命拉扯。 他走近时,亲耳听见有人指控年幼的纪天,“那孩子……他杀人……” “这兄弟流出来的血……是他……是他捅的……” “大哥……” 话还没说完,樊仁翔的神情瞬间冷了下来。 他几乎是本能地看向身旁的纪天。 孩子还小,站在那里,脸色发白,却没有移开视线。 不能让他接着说下去,这个念头在脑中闪过的同时,樊仁翔没有多说一句话。 只是给了身边的人一个眼色,那是一个不需要解释的指令。 下一秒,一名手下靠近那还在淌血的手下,接着朝他伤口增加疼痛感,骤然断裂,被彻底掐断在空气里。 而在一旁,姚千寻站在那里说不出话来,他撑大双眼,整个人僵住,亲眼目睹了这一切。 他就这样,看着兄弟被他的多嘴给害死,看着真相被彻底抹去,那一刻,姚千寻亲眼见识到那残忍的一幕。 “水……我要水。” 樊仁翔喉咙发紧,声音干哑得发涩。他抬手按下床边的紧急铃,指尖用力到微微发白。 铃声在房间里突兀地响起。 一声。 两声。 却始终没有人回应。 空气安静得让人烦躁。 他皱起眉,又按了一次,语气压着不耐: “人呢……” 依旧没有动静。 这时,他才意识到被什么狠狠提醒了一下,动作微微一顿。 几天前,林彤被他气走了离开。 他一点一点让她心寒,最后干脆离开这里。 这个念头落下的瞬间,房间里的安静变得格外刺耳。 没有脚步声。 没有回应。 连平时随时待命的影子,都不见了。 他靠在床头,呼吸还有些紊乱,梦里的画面残影依旧在脑海里翻涌。 可现实,比梦更干净。 也更冷。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指尖停在那里许久。 像是在压住什么。 又像是在确认什么已经失去。 良久,他低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烦躁与空落:“林彤……你这丫头……” 最后,他还是掀开被子,下了床。 脚踩在地面的一瞬间,微微有些发冷,他却没有在意,只是顺手抓起一旁的外套披上,步伐略显沉重地走出房间。 走廊安静得出奇。 少了那个总是第一时间回应的人,这份安静显得格外突兀。 他一路走到客厅。 清晨的光刚刚透进来,空气里还带着一点未完全散去的凉意。 这个时间点,下人们还没来得及把早餐准备好。 厨房里只有动静,像是刚开始忙碌。 几名下人一抬头,就撞见老爷已经醒了。 明显愣了一下。 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早起。 气氛在那一瞬间变得有些紧绷。 其中一人连忙上前,语气带着些许慌乱: “老爷,早餐还在准备中,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 话还没说完,就小心地停住了。 像是在等他的反应。 樊仁翔站在原地,没有立刻说话。 目光扫过客厅,又不自觉地落向某个原本该有人出现的位置。 却没有,那一瞬间的空缺,比任何声音都更明显。 他收回视线,神情恢复冷淡,语气平静得听不出情绪: “给我水。”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贯的压迫感。 下人立刻应声,匆匆转身离开,脚步明显加快。 不一会儿,水被递到他手中。 樊仁翔接过水杯,指尖触到杯壁的温度,微微一顿,随后仰头喝了一口。 喉咙的干涩被缓解了些。 但心里的那点不适,却没有消散。 他没有立刻把杯子放下,而是停了一瞬,像是想起什么,语气看似随意地问:“林管家这几天……有来打听我吗?” 下人一愣。 似乎没料到他会问这个。 但很快低下头,恭敬回答:“回老爷,林管家没有。” 樊仁翔的手微微一顿。 杯中的水轻轻晃了一下。 “……没有?” 他像是没听清,又像是不太相信,语气压低了一点:“真的没有?” 下人不敢抬头,只能重复:“真的,老爷。” 空气安静了下来。 那一瞬间,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多余。 樊仁翔站在那里,没有再说话。 脸上的表情依旧冷淡,看不出波动,却不自觉地放下杯子很大声。 几秒后,他才淡淡开口:“去忙吧。” 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静,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 随后,又补了一句:“别偷懒。” 下人如释重负,连忙应声退下。 樊仁翔站在原地,手中的水杯还未放下。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微微皱了皱眉,转身回到房里拿取一旁的手机。 屏幕亮起。 他点开通话记录,手指停顿了一瞬,像是在刻意放慢这个动作。 视线一行一行扫过,没有林彤的讯息。 干净得过分。 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指尖微微收紧。 胸口那点说不清的情绪,悄然往下沉。 “……你这丫头,是跟我来真的,是吗……” 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没有怒意。 却多了一丝不习惯的空落。 他把手机收起,神情很快恢复如常,仿佛刚才那一瞬的停顿从未存在过。 就在这时,大厅里忽然响起一阵刺耳的警报声。 那是系统设置,大门开启触发的提示,用来提醒内部人员有外部进入。 声音尖锐,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几乎同一时间,别墅的铁门自动开启。 樊仁翔的脚步微微一顿。 他下意识抬眼。 那一瞬间,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是她回来了。 但这个念头只存在了极短的一瞬。 他没有表露出来,只是迅速收敛情绪,恢复一贯的冷静,朝大厅方向走去。 步伐不急不缓。 却比平时,多了一点难以察觉的快。 下一秒—— 守卫的声音透过广播传来,打破了那一瞬间的错觉:“老爷,是二少爷回来了。” 空气像是轻轻顿了一下。 那一丝尚未成形的情绪,被无声地收回。 樊仁翔的神情很快恢复冷淡。 眼底重新归于平静。 只是这一刻,比刚才多了一层更深的阴影。 他目光微微一沉,是玉宸。 他来做什么? 樊氏集团如今正陷入媒体舆论风波,而这一切的***,正是他的签名引起的。 他怎么还敢回来见他老人家? 况且这段时间,他本该在停职期间好好反省,却依旧不安分。 真是够了。 那一瞬间,脑海里掠过的不只是疑惑,还有压在更深处的情绪与复杂,甚至带着一丝未散去的火药味。 沉默在空气里延长了几秒。 樊仁翔站在原地,没有再往前一步。 眼底的情绪一点点收拢,像被强行压回深处,重新封锁。 再抬眼时,已经恢复成一贯的克制与疏离。 “你解开锁,让他进来。” 第507章 玉宸豁出去了 樊玉宸走了进来。 他站定,看向眼前的人,语气不高,却带着一丝压抑的情绪:“爸。” 樊仁翔没有回应那一声称呼。 他的目光冷淡地落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后直接开口,语气没有半点铺垫: “你不是应该在接受调查吗?” 语气更冷了几分。 “这种时候,不待在家里安分一点,跑来这里做什么?” 不是关心。 是质问。 樊玉宸站在那里,没有立刻接话。 他看得出来——父亲并没有预料到他会来。 甚至,连一丝准备都没有。 这也意味着,他的出现,本身就已经踩在对方的耐性边缘。 他微微吸了一口气,压下情绪,语气恢复平稳: “我来,是想和你谈若馨的事。” 话音刚落。 樊仁翔的神情立刻沉了下来。 “你还真是顽固。” 他冷笑了一声,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 “你别忘了,你已经结婚了。” 他伸手指了过去,眼神闪过一抹嘲讽,“现在还谈她做什么?” 樊玉宸的眼神微微一紧。 下一句话,几乎没有停顿:“我会娶上官萱,不也是你的安排吗?” 空气瞬间凝住。 樊仁翔的目光变得锐利。 “你现在是在怪我?”他的声音压低,却更危险。 “那是你自己答应的。” 樊玉宸的手指在身侧收紧,语气却没有退让:“是,我答应了。”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压住某段不愿再提的过去。 “当初是你非要告她窃盗罪,我才不得已答应的。” 这句话落下。 空气像是被彻底拉紧。 樊仁翔盯着他,眼底的温度一点点消失。 随后,他冷冷开口:“是。” “我是这么做。” 语气毫不避讳,甚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冷硬。 “但那也是你的抉择,还有你跟她不会有结果的。” 他停了一下,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不要再给我跟她,纠缠不清。” 话音落下的瞬间,客厅安静了一秒。 但就是这一秒。 樊玉宸敏锐地捕捉到了。 那不是单纯的厌恶。 更像是一种刻意压住,不愿继续往下延伸的紧绷。 仿佛再多说一句,就会失控。 他眼神微微一沉。“不会有结果?” 他往前走了一步,鞋底轻轻落地。 “就因为若馨的出生平凡,所以你不准我跟她交往?” 樊仁翔双眼撑大,神情依旧冷硬。但那种沉默,本身就带着压迫。几秒后,他才开口,语气没有任何转圜:“我就是不喜欢她平凡怎么了?” 他目光冷得干脆利落:“她配不上当我儿媳妇。” 这句话落下后,空气像被彻底钉住。 但樊玉宸没有退。 反而更往前一步,“爸。” 他的声音压低了一点,变得更清晰,也更锋利。 “你别再装了。” 他盯着对方,像是在一点点拆开对方的防线。“我一开始就在怀疑了。” 他手指微微收紧,像是在控制情绪。 “在我还没跟你相认时,你让樊纪天娶若馨。” 停顿。 “然后又逼樊纪天跟她离婚。” 他说到这里,语气已经不再只是质问,而是带着一种冷静的逼近。 “你从一开始就在安排这些。” 他抬起眼,目光直视过去。 “你不可能不知道若馨的背景。” 这句话落下。 樊仁翔的眼神,终于有了一瞬间的变化。 很轻。 轻到几乎看不见。 可樊玉宸看见了。 那一瞬间,不是愤怒。 是被戳中的警觉。 樊仁翔沉默了几秒,随后冷冷一笑,像是要把刚才那点失控掩盖过去。 “我不需要知道她的背景。”他语气压得很低,却每一个字都很清楚。 “如果她只是和上官萱那样平凡,你不会花这么多心思去拆散她身边的人。” 他顿了一下,继续逼近。 “更不会在我爱上她之后,第一时间逼我娶上官萱。” 樊仁翔的手指微微收紧。 那动作很短暂。 却还是被樊玉宸捕捉到了。 他眼神更冷。 “你怕我靠近若馨。” “怕我知道她跟你是仇家。当年你对她父亲做过什么你自己清楚。” 最后一句话落下。 整个客厅彻底安静下来。 樊仁翔原本冷硬的表情,终于彻底沉了下去。 他的目光像刀一样落在樊玉宸身上。 “谁跟你说这些子虚乌有的话?” 樊玉宸的心口猛地一沉,从父亲的反应来看,这一刻,他终于确定了。 若馨说的那些话,不是空穴来风。 樊玉宸缓缓攥紧拳头,声音比刚才更低。 “你没有做过为什么问的这么心虚?” 樊仁翔的沉默,已经等于被他说中了。 樊玉宸看着他,眼底压着难以置信的痛苦。 “你真的利用过她父亲?” 樊仁翔冷着脸,像是已经不想再继续伪装。 “我不过是给了她父亲两条路的选择,她的父亲没本事,不能赖我头上。” 樊玉宸瞳孔微微一缩。 樊仁翔既没有承认也不否认,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爸,所以真的是你!” 樊玉宸终于控制不住,声音沉了下去。 那一声里,带着震惊,也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愤怒。 樊仁翔却只是冷冷看着他。 “你现在是要为了她,一大早的来质疑我?” 樊玉宸胸口起伏了一下。 他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这个他曾经以为只是强势、冷漠、专制的父亲。 可现在,他才发现,那些他以为只是手段的东西,背后藏着更深的黑暗。 “我没想到你这么可恶,我想跟若馨复合,却因为你被你搞砸了!” 他说。 “况且,我来这不过想听你亲口承认说出实情,没想到你真的动了她父亲......” 樊仁翔冷笑。 “实话?” 他往前走了一步,眼神阴沉。 “实话就是,你是樊家的人,你的一切都该为樊家考虑。” “不是为了一个杀人犯的女儿,把自己毁掉。” 樊玉宸盯着他。 “所以,你费尽心思拆散若馨跟我,是自己的心里作祟怕反噬吗?” 他每说一句,语气就冷一分。 “竟然怕报应,那当年你为什么那样做呢?” 他眼眶微微发红,却没有让情绪失控。 樊仁翔的脸色彻底变了。 “闭嘴。” 樊玉宸没有停。 “你对一个五岁的女孩做了什么?” “我叫你闭嘴!” “你害她从小就被嘲笑,害得她没有幸福的家庭,害得她父亲成为杀人犯!” 樊仁翔猛地抬高声音,第一次失去平日里的冷静。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压到极点。 樊玉宸站在原地,没有被吓退。 反而因为这声怒吼,更加确定。 他父亲怕的,不是若馨。 也不是他跟若馨纠缠不清。 他怕的是当年的真相被翻出来。 樊玉宸缓缓开口: “你越不让我说,我也知道,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 樊仁翔死死盯着他,眼底阴沉得可怕。 “樊玉宸,我警告你。” 他的声音一字一顿。 “有些事,不是你能干涉的。” 樊玉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片刻后,他冷冷笑了一声。 那笑意很浅,却带着失望。 “所以呢?你要废了我不成?” 樊仁翔的脸色一僵。 樊玉宸看着他,声音低得发沉。 “你已经为了她失去理智了,竟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现在不管这些,接受调查的是我也不会逃避,你要革职我请便。” 樊仁翔的眼神骤然变冷。 “你!” 樊玉宸抬起头,目光没有任何闪躲。 “这个婚,我离定了。” 这句话一出,樊仁翔的神情终于彻底变了。 那便是单纯的愤怒,也是一种被逼到边缘的狠意。 他盯着樊玉宸,声音冷得像没有温度。 “你最好不要这样做。” 樊玉宸看着他。“我只爱要若馨!” 樊仁翔沉默了几秒。 随后,他缓缓开口: “你真跟萱儿离婚,你会后悔的。” 樊玉宸心口一震,深吸了一口气,压住胸口翻涌的情绪。 “萱儿?叫的这么亲昵,看来她讨好你不少是吧。” 第508章 讨论商机 “萱儿?叫得这么亲昵,看来她讨好你不少是吧。” 这句话一出口,樊仁翔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樊玉宸。”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极力忍住怒意。 “你最好知道自己现在在说什么。” 樊玉宸冷冷看着他,眼底没有半点退让。 “我当然知道。” 他往前一步,语气更重。 “我也知道,上官萱对你来说,从来不是我的妻子。” “她只是你安排在我身边,用来控制我的人。” 樊仁翔眼神一寒。 “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 樊玉宸冷笑了一声,胸口却像被什么狠狠压着。 “从我答应娶她开始,你就一直提醒我,不准跟上官萱翻脸离婚,不准我靠近若馨。” 樊仁翔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客厅里的空气,像被一点一点压紧。 他盯着樊玉宸,许久后,忽然冷笑了一声。 “你以为离婚是你一句话的事?” 樊玉宸眉心一沉。 樊仁翔缓缓走近他,眼底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意。 “你要离婚,就休想要我那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再说了,你现在还在接受调查。” “外面那些媒体,有多少人在等着樊氏集团出丑?你现在还是董事长,你的一举一动都会影响樊氏集团!” 他一字一句,像是在提醒,也像是在威胁。 “这个时候,你要是闹出离婚事件,外界会怎么想?” 樊玉宸没有说话。 樊仁翔继续逼近。 “还有,你转过头就跟若馨在一起,正好,一个杀人犯女儿的背景会被扒出来,顺便再给你一个抛弃新婚妻子的头条。” “他们会说你品行不端,婚内纠缠不清。” “会说你根本不配坐现在的位置。” 他的语气冷到极点。 “到时候,不用我革你的职,董事会就会先把你赶出去。” 樊玉宸的手指一点点攥紧。 他不是没有想过后果。 只是这一刻,从樊仁翔口中说出来,所有压力像是忽然被摆到了眼前。 可他没有退。 “那就让他们赶,让你另一个宝贝儿子上位。” 话音刚落,樊仁翔眼神一变。 樊玉宸抬起头,眼底压着痛,却也带着决绝。 “我不是樊纪天,不会继续听你的话。” “也不会继续让自己的命运被你操控。” “继续伤害若馨这种事,只有他办得到,我做不到。” 他说到这里,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我已经错过她一次了。”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替我决定。” 樊仁翔死死盯着他。 那双眼里,终于不只是愤怒。 还有一种被彻底忤逆后的阴沉。 “你以为你这样很深情?” 他冷笑。 “你不过是被她几句话骗得团团转。” 樊玉宸脸色骤冷。 “她不会骗我的。” 樊仁翔立刻接话:“她不会骗你?” 他语气里满是讥讽。 “她认识你不到一年就突然接近你,难道不是为了这件事?” “她告诉你那些事,不就是为了挑拨你跟我的关系。” 樊玉宸的胸口猛地一震。 可很快,他的眼神又冷静下来。 “你能确定她恨的只是我,没有你?” 樊仁翔的脸色彻底变了。 樊玉宸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若馨当年才五岁,她的家庭被你毁了,你居然还敢说这些话?” “她父亲出事的时候,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从小被说没有父亲,被人排挤、被人看不起的时候,你在外面逍遥快活。” 他的声音逐渐压不住。 “你毁了她的家,不知悔改,现在还敢用权力威胁我……” 樊仁翔猛地抬手,指着他。 “够了!” 樊玉宸没有停。 “还不够。” 他的眼眶发红,声音却冷得发沉。 “你欠我一个真相。” “也欠若馨一个交代。” 樊仁翔脸上的怒意,忽然静了下来。 那种静,比刚才的怒火更可怕。 他看着樊玉宸,缓缓开口: “你真以为,真相翻出来,对她就是好事?” 樊玉宸眉头一皱。 “你什么意思?” 樊仁翔冷冷一笑。 樊玉宸的心猛地一沉。 樊仁翔盯着他,语气低得像淬了冰。 “有些事一旦重新被翻出来,到时候,最先被推到风口浪尖的人,就是她。” 樊玉宸脸色变了。 “你又想威胁我?” 樊仁翔没有否认。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我是在提醒你。” “你越想保护她,她就越危险。” 樊玉宸的手猛地攥紧。 樊仁翔的脸色瞬间阴沉到极点。 樊玉宸往后退了半步,像是终于看清了什么。 “你是怕我查下去,把你那些肮脏的事全部拖出来吧。” 樊仁翔的眼神变得极其危险。 “樊玉宸,我最后警告你一次。” 他的声音缓慢,却字字带着压迫。 “马上停手,跟上官萱好好过日子。” “至于若馨,从现在开始,不准再提。” 樊玉宸看着他。 片刻后,他只说了一句: “抱歉,我做不到。” 樊仁翔的脸色彻底沉了。 樊玉宸知道已经没什么好说了,转身就走。 身后,樊仁翔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樊玉宸脚步没有停,继续往前走。 直到大门被推开,他才低声开口: “我不想成为你利用的棋子,更不想再伤害若馨。” 话落,他推门离开。 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樊仁翔眼底终于闪过一抹阴狠。 他站在原地,四处扫了一眼,确认没有人偷听。 豪门里的事,最忌讳被下人拿去茶余饭后。 几秒后,他回到房间,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后,他只说了一句: “李容,帮我盯紧若馨。” 停顿了一下,他的声音更冷。 “别让她再见樊玉宸。” 樊玉宸从大门走出来时,来到后院的走向车库,胸口那股怒意还没有完全散去。 他几乎是带着一股怒气坐进车里,车门被关上的瞬间,外面的声音像是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车内安静得只剩下他沉重的呼吸声。 他坐在驾驶座上,手指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刚才和樊仁翔争吵的画面,一遍遍在脑海里回放。 樊仁翔的威胁,股份、董事长的位置、媒体、董事会,还有那句——不准再提若馨。 樊玉宸闭了闭眼,胸口像被什么压着。 以前,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暂时没有办法反抗父亲。 可现在回头看,他才发现,自己所谓的“没办法”,一次又一次都变成了伤害若馨的理由。 若馨曾经对他说过,如果他真的想跟她复合,就要让她看见他的选择。 不是口头上说爱她。 也不是在她面前表现得痛苦。 而是要他真正背叛一次樊仁翔。 背叛那个一直安排他人生、控制他婚姻,甚至毁掉若馨家庭的人。 当时听见那句话时,樊玉宸不是没有震动。 只是他心里很清楚,那一步太难。 他身上背着樊家的身份,背着董事长的位置,也背着和上官萱那段名存实亡的婚姻。所有东西都像一张网,把他牢牢困住。 可就在刚刚,他已经踏出了第一步。 他当着樊仁翔的面,拒绝了他的安排。 也亲口告诉他,自己不会再当他的棋子,更不会继续伤害若馨。 想到这里,樊玉宸缓缓睁开眼,眼底的情绪一点点沉了下来。 他不知道这一步够不够。 也不知道若馨会不会相信他。 但至少这一次,他没有再退。 他拿起手机,找到若馨的号码。指尖停在屏幕上片刻,最后还是按了下去。 电话拨出。 听筒里传来一声又一声等待接通的声音。 樊玉宸握着手机,喉结微微滚动。 他突然很想听见她的声音。 也很想告诉她,他刚刚做了什么。 不是为了邀功。 而是想让她知道,他这一次是真的开始反抗樊仁翔了。 可是电话响了很久,始终没有人接。 樊玉宸眉心微微皱起,眼底闪过一抹不安。 与此同时,帝国建设的会议室里,气氛正压得很低。 长桌两侧坐满了高层,投影幕上显示着一份合作风险评估报告,而报告的标题,正是关于帝国建设与樊氏集团后续合作是否继续推进的讨论。 若馨坐在会议桌一侧,面前摊着资料,神情看起来很平静。 可当桌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时,她的目光还是不自觉地落了过去。 屏幕亮起。 来电显示樊玉宸。 若馨的手指微微一顿。 她没有马上接。 因为此刻,坐在主位上的董事长周昊正看着手里的文件,语气严肃地开口: “樊氏集团这次因为原料问题牵扯到诈骗消费者的事件,舆论已经闹得很大。现在监管单位也介入调查,我们帝国建设如果继续想合作,外界会怎么想?”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 法务部门的负责人先开口:“董事长,从风险角度来看,现在继续合作确实不合适。樊氏集团被爆出原料修改还嫁祸给刚签上合同的M.K钻石国外商,这不仅是个坏局,甚至涉及他集团欺骗消费者,如果最后调出来的结果坐实,我们要是合作项目成了,未来也会被媒体拿出来放大。” 另一名高层接着说道: “现在他们的董事长,正在被调查中。我们这个时候继续跟樊氏集团有牵连很容易影响其他风声。” “那我们要趁这机会退赛吗?” 第509章 他付出了真心 另一名高层接着说道:“现在他们的董事长正在被调查中。我们这个时候继续跟樊氏集团有牵连,很容易影响外界对我们的风评。”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有人低声问: “那我们要趁这个机会退出选美吗?”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主位上的董事长。 董事长没有立刻回答。 他翻了翻手里的资料,随后抬起眼,目光落在若馨身上。 “若馨。” 若馨微微一怔,随即抬起头。 “是。” 董事长语气沉稳,却带着几分审视,“这件事,你怎么看?” 会议室里的视线瞬间转向她。 若馨放在桌下的手指微微收紧。 桌面上的手机还在震动。 屏幕朝下,她看不见来电显示,可她知道,那通电话很可能还是樊玉宸打来的。 她没有伸手去碰手机。 片刻后,她压下心里的波动,冷静开口: “如果单纯站在帝国建设的立场,我不认为退出比赛。” 董事长看着她:“理由是什么?” 若馨翻开面前的文件,声音平稳:“樊氏集团目前只是被调查,尚未定案。若我们此时立刻退赛,外界很容易解读为帝国建设过于现实,甚至联想到过去的工安事件,是由樊氏集团出面压下,才有这场选美活动。这会让我们背上‘过河拆桥’的舆论风险。” 她停了一下,继续说道:“这场选美本身也是双方关系缓和的契机,前期已投入大量时间与成本,贸然退出,对公司并不有利。” 若馨没有回避这个问题。 她抬起头,语气依旧冷静: “在调查结果尚未坐实之前,我们不宜做出过于激进的决策。” 周昊的目光在若馨身上停留了几秒。 周昊没有立刻表态。 他能看得出来,若馨对这个项目有坚持。 但他也知道,她的坚持并不是毫无理由。 这场选美活动,表面上是帝国建设与樊氏集团为了缓和工安事件影响而安排的一次合作;可实际上,背后牵动的,是双方更深的利益。 如果这个时候帝国建设急着退出,不仅未必能真正避开风波,反而会让外界认为他们是在樊氏集团出事后立刻撇清关系。 更何况,过去工安事件能够被压下,樊氏集团确实在暗中搭桥出了力。 现在若是一出事就抽身,难免会落人口实。 想到这里,周昊终于开口: “好。”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我同意若馨的想法。” 他合上手里的文件,目光扫过在座众人。 “这件事就先这样处理。选美活动暂时不退出,但后续流程先放缓,等樊氏集团调查结果出来后再做决定。” 他顿了一下,语气沉了几分。 “至少现在,不能让外界认为帝国建设是在过河拆桥。” 众人互相看了一眼,随后纷纷点头。 “是,董事长。” 若馨坐在原位,神情依旧平静。 可放在桌下的手,却微微松了一些。 至少,这个项目暂时保住了。 “那么会议结束。” 周昊话音落下,会议室里的人陆续起身。 椅脚摩擦地面的声音此起彼伏,文件被合上的声音也跟着响起。几名高层低声交谈着离开,没多久,偌大的会议室里便只剩下若馨一个人。 周围安静下来。 她坐在原位,没有立刻起身。 桌上的手机也终于没再响了。 若馨垂眸看着那支手机,指尖轻轻搭在文件边缘,却迟迟没有伸手去拿。 刚才会议上,她可以冷静地分析利弊,可以站在帝国建设的立场说服所有人暂时不退出选美。 可当会议室安静下来,只剩她一个人的时候,那些被压下去的情绪,才一点一点浮了上来。 她知道樊玉宸急着要她接电话。 从第一通至第三通电话响起时,她就感觉得到内心的急躁。 若馨沉默了许久,才终于拿起手机。 屏幕亮起。 她的目光停在那个名字上,手指微微一僵。 下一秒,一条讯息映入眼帘。 “我跟我爸吵架了。” 若馨的呼吸忽然停了一瞬。 她盯着那几个字,眼底的冷静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握着手机的手慢慢收紧,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想起自己曾经对他说过的话。 她说过,如果他还想要一次机会,就去背叛樊仁翔。 她要看的,不是他的解释。 她要看的,是他背叛樊仁翔。 敢不敢为了她与自己的父亲对立。 她那时之所以这样说,不过是想试探他的底线。 可现在,他说—— 若馨的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她垂下眼,指尖停在回拨键上,迟迟没有按下去。 理智告诉她,不该因为这一句话就动摇。 樊玉宸曾经伤过她,她可没有忘记。 樊家欠她的,也不是一句话就能抹掉。 可是她的手还是停在那句“吵架了”。 半晌,她闭了闭眼,像是在压住心里的混乱。 再睁开时,她终于拨了回去。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那头几乎没有任何迟疑。 “若馨。” 樊玉宸的声音传来时,低得有些哑。 像是压着很多话,又像是刚从一场激烈的情绪里抽身出来,连呼吸都还没有完全平稳。 若馨握着手机,指尖不自觉收紧。 她没有立刻回应。 会议室里太安静了。 安静到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跳变快的声音。 电话那端也跟着沉默了几秒。 樊玉宸像是怕她下一刻就挂断,先开了口:“刚才为什么不接电话?” 若馨垂下眼,看着桌面上还没收起的会议资料。 上面写着樊氏集团几个字。 她忽然觉得有些讽刺。 刚才她还在会议上替樊氏集团争取保留合作的机会,现在樊玉宸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她声音很淡:“我在开会。” 樊玉宸那边安静了一瞬。 “我知道。” 若馨微微皱眉。 “既然你知道,就不该一直打。” 樊玉宸沉默了几秒。“我只是心里不安。” 这句话落下,若馨的心口轻轻一动。 很轻。 但她还是感觉到了。 她闭了闭眼,很快把那一点不该有的动摇压了下去。 “樊玉宸,你发讯息说,你跟你爸吵架了。” “嗯。” 他的回答很轻。 若馨睁开眼,声音冷静得几乎没有温度: “为了什么?” 电话那头的呼吸明显沉了一下。 片刻后,樊玉宸才开口:“为了你。” 若馨的手指微微一僵。 可下一秒,她却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淡,没有多少温度。 “为了我?”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声音压得很平:“你这句话,我听过太多次了。” 樊玉宸没有立刻说话。 若馨继续道:“你以前也说过,你是为了我。” “可最后呢?” “最后你还是娶了上官萱,还是听了樊仁翔的安排,还是让我一个人承受所有难堪。” 电话那头静了下来。 静得像连呼吸都消失了。 若馨的眼眶有一点发热。 她偏过头,看向空荡荡的会议室,不让自己被那点情绪拖进去。 “樊玉宸,你跟他吵架不算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楚。 “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回到你身边吗?” 这句话落下后,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樊玉宸没有立刻回答。 若馨握着手机,指尖微微发紧。她知道自己这句话说得重,可她不能让自己的语气软下来。 她怕。 怕樊玉宸只是因为刚和樊仁翔吵了一架,情绪还没过去,才说出这些话。 更怕自己又因为他几句坚定的话,就轻易动摇。 电话那端,樊玉宸的呼吸声很低。 “若馨,我没有要你立刻回到我身边,再说了,现在我也没资格这样做,因为......我爸做的那些事......我身上还留着他的血......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该怎么做才是对的!” “你真的为了我,去问他当年利用我爸的事吗?” 这句话问出口后,若馨自己也怔了一下。 她原本不想问的。 可话已经说出口,像是把她心底最在意,最不敢碰的地方,一下子摊开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久到若馨几乎以为樊玉宸不想回应。 她握着手机的手慢慢收紧,指尖泛白,胸口像被什么压住。 终于,樊玉宸低哑的声音传来:“问了。” 第510章 怕错怪了爸爸 “问了。” 短短两个字,却像是一根针,狠狠扎进若馨心口。 她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紧,指尖几乎泛白。 可下一秒,她像是忽然意识到什么,抬头看了一眼会议室的门。 这里随时可能有人进来。 也可能有人折返回来拿文件。 她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拿起桌上的文件和手机,缓缓站起身。 电话那端,樊玉宸似乎也察觉到她冲冲忙忙的,没有立刻往下说。 若馨把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抱着文件,脚步尽量放得平稳,转身朝会议室外走去。 门被推开时,走廊里的冷气迎面扑来。 她的表情依然平静,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刚走出没几步,迎面正好遇见部门助理。 “姚总监好。” 助理手里抱着几份样稿,看见她后立刻停下脚步。 若馨微微点头,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任何异样:“嗯。” 助理看了她一眼,又看见她正在通电话,便识趣地没有多问,只是轻声道:“刚才送的文件,我已经放到您办公室了。” 若馨点了点头。 “我等一下看。” 说完,她没有停留,继续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每一步,她都走得很稳。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手机那端那句“问了”,正在她耳边一遍遍回响。 樊玉宸真的去问樊仁翔了? 问当年利用她父亲的事。 问那个她这些年一直想撕开的真相。 她走到办公室门口,刷卡进去。 门关上的瞬间,外面的声音被隔绝开来。 若馨反手将门锁上。 “咔哒”一声。 很轻。 却像是终于让她不用再强撑。 她站在门边,没有立刻往里走。 手里的文件被她抱得很紧,纸页边角微微弯曲。 电话那端,樊玉宸低声叫她:“若馨,你还在听吗?” 她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 再开口时,声音比刚才低了许多: “接着呢,樊仁翔怎么说?” “若馨,我相信你所说的,我也会把这事情查清楚,还你父亲一个清白,可是在这之前,请你别着急。” 若馨的胸口忽然闷得厉害。 樊玉宸的那句“我相信你”,并没有让她觉得安心。 反而让她更乱。 因为这代表,连樊玉宸都开始怀疑当年的事了。 可她呢? 她恨了父亲这么多年。恨他毁掉这个家,恨他让母亲活得那么痛苦,恨他让自己从小背着“杀人犯女儿”的标签长大。 现在却有人告诉她,也许事情不是她一直以为的那样。 姚若馨缓缓坐到椅子上,手指按住桌沿,像是这样才能稳住自己。 “你相信我?”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几分讽刺。 “樊玉宸,你知道我现在听到这句话是什么心情吗?” 电话那端,樊玉宸没有立刻回答。 姚若馨低下头,看着桌面上那份还没收起的文件,眼神一点点失焦。 “我觉得自己一点都不了解自己的爸爸。” 她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口挤出来。 “我从小到大都以为,是我爸爸害了我们一家。” “我以为他贪婪、懦弱,最后甚至为了钱杀人。” 她闭了闭眼,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所以我过他。” 这句话说完,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她微乱的呼吸声。 姚若馨握着手机,指尖泛白。 她忽然觉得很可笑。 如果父亲真的是罪有应得,那她这么多年的恨,至少还有一个可以落下去的地方。 可如果不是呢? 如果他不是她以为的那种人。 如果当年的事,从一开始就有人在背后推着他走。 如果她从小到大听见的那些指责、那些羞辱、那些厌恶,全都只是别人想让她相信的结果。 那她恨了这么久的父亲,又算什么? 她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没有半点笑意。 “玉宸。” 她缓缓睁开眼,眼底有些红,却仍然没有让眼泪掉下来。“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 电话那端传来他低沉的声音:“是什么?” 姚若馨看着桌上的文件,声音轻得近乎发凉。 “我到现在,都还不明白他当年为什么要杀人。” 她的手指慢慢攥紧。 “我还怕,怕自己真的错怪了他。” 如果父亲真的是清白的,那么她这些年的恨,就像一个笑话。 她恨了那么久。 恨到连自己都快相信,那个男人天生就是个不可原谅的人。 可现在,所有认知忽然被撕开一道口子,她才发现,自己可能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他。 姚若馨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重新压低:“所以,我想知道他当年到底为什么杀人。” “也想知道,他为什么会跟樊仁翔有牵扯。” 电话那端沉默了几秒。 随后,樊玉宸的声音传来,低而稳:“若馨,你放心,我会查清楚。” 姚若馨没有立刻说话。 她只是握着手机,望着眼前那份写着樊氏集团的资料,心口一阵阵发紧。 过去,她最恨的,是父亲毁了她的人生。 可如果这一切背后还有什么秘密呢? 如果真正把他们一家推向深渊的人,是樊仁翔呢? 这个念头一出现,她的指尖便不自觉收紧。 过了很久,她才轻声开口:“玉宸,谢谢你。” 电话那端,他的呼吸明显停了一瞬。 像是没想到,她会对他说这三个字。 姚若馨垂下眼,声音很低:“但这不代表我接受你。” 樊玉宸沉默了一下,随后低声道: “我知道。” 姚若馨握紧手机,努力让自己恢复平静。 “我只是……谢谢你愿意听完诉苦。” “也谢谢你相信这件事。” 樊玉宸的声音低哑了些:“若馨,我会证明给你看的,我对你的真心。” “......”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冷声打断他。 可心里,却像是被什么轻轻拂过,泛起了一丝暖意。 电话两端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细微的呼吸声,隔着听筒,轻轻交错。 那一刻,仿佛他们之间那条早已断裂的线,又在沉默里,被一点一点牵了回来。 虽然很短暂。 也脆弱得随时都会因为樊仁翔夹在中间,而再次彻底断开。 第511章 寄来的文件 电话最后,是姚若馨先挂断的。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她几乎立刻松开了手。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她略显凌乱的呼吸声。 方才樊玉宸那句承诺,仍像一缕未散的余音,停留在耳边,久久没有消失。 她不是没有感觉。 只是现在的她,比起那些所谓的儿女私情,更想知道的是真相。 那些情爱与心动,早已被她强行抛在脑后。可在听见他说会证明真心的那一瞬间,她心底仍旧不可避免地轻轻颤了一下。 为什么? 为什么说出这句话的人,偏偏不是那个人? 倘若是那个人,她或许真的会为这一句话动摇。 可偏偏不是。 不是她心里真正所属的那个人。 樊玉宸于她而言,早已经不再是可以重新考量的选择。 他曾经给过她一点近乎错觉的温度,也曾将她伤得遍体鳞伤。让她在最难堪的时候明白,原来在金钱与权力面前,所谓的真心也可以被轻易践踏。 所以此刻,即便他的态度改变,语气再真诚,她也无法立刻放下戒备。 她对樊玉宸的感觉,早已不是单纯的怨,而是一种更复杂、更难以言明的敬怕。 像是明知道靠近他会受伤,却又无法彻底摆脱他带来的影响。 每一次她想将这个人从自己的世界里推开,现实却总会以更沉重的方式提醒她。 并不是不想远离,就真的能够远离。 ---- 良久,姚若馨才缓缓收回思绪。 她的目光落在桌面上,这才想起那里还放着一只牛皮纸袋。 那是刚才助理送进来的文件。 当时她心思全在电话上,只是随口回应,并没有立刻查阅。 直到此刻,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那只牛皮纸袋才突兀地闯入她的视线。 姚若馨伸手将它拿了过来,可指尖刚碰到纸袋,动作便忽然一顿。 牛皮纸袋的封面上,用黑色奇异笔写着三个字。 笔迹很重,像是刻意要让她一眼看见。 姚若馨的瞳孔微微一缩,握着纸袋的手也跟着颤了一下。 她低声念出那三个字:“姚千寻……” 那是她父亲的名字。 一瞬间,办公室里的空气像是被无形的东西压紧了。 她下意识抬头,朝门口看了一眼。 她当然知道这份文件是助理送进来的。 可问题是,助理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送来? 这份资料又是谁交到助理手上的? 姚若馨的呼吸一点点放轻。 一种难以言明的不安,从心底慢慢浮了上来。 她盯着那只牛皮纸袋看了许久,最后还是伸手,缓缓掀开了封口。 里面是一叠厚厚的资料。 最上方,是关于姚千寻生前的旧档案。 姚若馨的视线一点点往下移。 学历、履历、建筑工程师资格、早年的创业记录…… 还有后来一笔又一笔的欠款、债务,以及那些被刻意整理出来的资金往来。 每一页,都像是在将她父亲尘封多年的过去,一点一点重新摊开在她面前。 她原本一直以为,父亲只是一个被世人唾弃的社会败类。 一个背负罪名、欠下债务,最后把全家拖进深渊的男人。 可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原来姚千寻并不是她想象中那样一无是处。 他曾经那么出色。 有学历,有能力,甚至还是一名真正的建筑工程师。 那些被她压在心底多年的厌恶与怨恨,像是在这一刻被什么东西撬开了一道缝。 她忽然有些茫然。 如果父亲曾经是这样的人,为什么母亲从来没有告诉过她? 为什么在她的成长里,关于姚千寻的一切,都只剩下罪名、债务和耻辱? 姚若馨盯着资料上那一行“建筑工程师”的字样,指尖一点点收紧。 她第一次觉得,也许自己恨了这么多年的人,根本不是她真正认识的那个父亲。 就在这时,一张照片从资料夹的夹层里滑了出来。 照片落在桌面上,发出极细微的一声响。 姚若馨的目光随之落下,呼吸却在下一秒停住。 那是一张已经泛黄的旧照片。 边角微微卷起,纸面带着岁月侵蚀后的暗色痕迹,像是被人尘封了多年,现在送回到她面前。 她迟疑了片刻,才伸手将照片拿起。 指腹触到相纸的那一瞬间,一股说不清的寒意,顺着指尖慢慢爬上来。 照片里,是几个年轻男人出游时的合影。 背景像是在郊外,阳光从树影间落下,画面明明带着旧时光才有的温暖,却不知为何,让姚若馨心里生出一种隐隐的不安。 站在照片拿着奶瓶的男人,是姚千寻。 她的父亲。 那时的他眉眼清朗,身形挺拔,站在人群中,脸上带着温和而自信的笑意。 那不是一个被债务压垮的男人。 也不是一个被罪名吞没的失败者。 而是一个曾经拥有前途、尊严,甚至足以让人信任的人。 姚若馨看着照片里的父亲,心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她的视线缓缓移向照片旁边。 那里站着另一个年轻男人。 男人怀里,抱着一个裹在浅色小毯子里的婴儿。 婴儿睡得很安稳,只露出半张稚嫩的小脸。 姚若馨盯着那张小脸,胸口猛地一紧。 那是她。 尚在襁褓中的她。 可真正让她背脊发凉的,并不是自己出现在这张照片里。 而是抱着她的那个男人。 照片里的男人年轻许多,可五官轮廓依旧清晰。尤其是那双沉静、克制的眼睛,即便隔着一层泛黄的相纸,也带着一种近乎冷静的熟悉感。 姚若馨的脸色一点点变白。 她见过他。 不止一次。 他一直跟在樊仁翔身边,低调、沉默,像一道被精心安置在阴影里的身影。 也是如今樊玉宸身边最信任的特助李容。 这个名字在她脑海里浮现的瞬间,姚若馨握着照片的手骤然收紧。 指节泛白,连呼吸都变得凌乱。 怎么会是他? 为什么偏偏是李容? 如果李容早就认识父亲,甚至亲近到可以在出游时抱着婴儿时期的她,那这些年,他为什么从来没有露出半点认出她的痕迹? 还是说,当年父亲破产之后,他们之间就已经断了联系? 所以李容根本不知道,她就是姚千寻的女儿? 可若真是这样,这份资料又为什么会选择在樊氏集团有危机的时候出现? 姚若馨低头看着手里的照片,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莫非…… 这份资料是李容让人送来的?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的心口便不受控制地沉了一下。 如果真是他,那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是想提醒她什么? 还是想借她的手,揭开某些连他自己都不敢碰的真相? 姚若馨的呼吸渐渐变得凌乱。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照片放到一旁,继续翻看牛皮纸袋里的资料。 纸张一页页翻过,办公室里只剩下纸页摩擦的细微声响。 直到她的动作忽然停住。 资料最底下,夹着一份泛黄的文件。 纸面比其他资料更旧,边缘有些发脆,像是被保存了许多年。 姚若馨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几乎是屏住呼吸,将那份文件抽了出来。 文件下方,有两个签名。 一个,是她父亲姚千寻。 另一个,则是樊仁翔。 姚若馨的手指僵在半空,脸色一点点失去血色。 樊仁翔。 果然是他。 她死死盯着那份资料,视线一点点往下移。 很快,她看见了文件里最刺眼的几个字—— 保密合约。 那一瞬间,姚若馨只觉得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 这是什么意思? 父亲当年和樊仁翔之间,竟然还有这样一份协议? 她指尖发冷,握着文件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那份合约像一块沉在黑暗里的石头,被人猝不及防地丢到她面前,带着多年前腐朽又沉重的秘密,砸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姚若馨低头看着那两个并排出现的签名,心底的不安终于一点一点变成了清晰的恐惧。 原来,他们之间,曾经真的有过这样一份约定。 而正是这份协议,给了樊仁翔肆无忌惮的底气。 也让他从一开始,就有资格站在姚千寻的命运之上,冷眼操控他的退路。 姚若馨死死盯着那几行字,指尖一点点收紧,纸页被她捏出细微的褶皱。 她终于明白,父亲当年的悲剧,是从这份协议签下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人一步步推向深渊。 这份保密合约,是一张披着承诺外衣的网。 父亲姚千寻以为,自己终于抓住了一线生路。 可事实上,从他签下名字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一步步走进了樊仁翔早已设好的陷阱。 而樊仁翔,则借着这份协议,将所有风险与罪责都推到了姚千寻身上。 自己却站在局外,干干净净地脱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