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玛丽小姐历险记》 1.序章与开端 正如你所见,我的名字叫做苏玛丽。玛丽苏的苏,玛丽苏的玛丽。 这个故事严格来说,是从我去公安局那天改名开始。 虽然是一目了然的事情,不过我还是啰嗦一下。给我起这个名字的人是我早逝的舅舅,也许在那个年代是个很超前的名字。我也能够理解他到底期望,不过还是软磨硬泡着……等到了我能自己去改名的那天。当然在此之前我还得靠撬柜子把户口本偷出来…… 嗯,看来以后想私奔结婚是不太可能了。我想象了一下父母今后会加上的安全保护措施,确定证件都带齐了后就走出了家门。 然后,我踏上了命运的旅途。 仔细思考一下,我见过的穿越真的有限,最猎奇的不过是某位魔王大人被塞进马桶。与之相比我倒是的确不算什么,就是走路摔了一跤,却没有摔在坚实的水泥地上。 而此时此刻,我盘腿坐于榻榻米上,仰望着遥远的星空,一种思乡情绪若有若无地蔓延开来。天色渐渐地亮起来,一旁熟睡的银发男子嘀咕了句“冰激凌!”翻了个身,半个身子都露在了被子外面,睡相毫无防备的难看。 ——等一下现在不是伤感或者别的时候!这种跟小猿登场一样砸破屋顶落在单身男人房间内的剧情是怎样啊!古往今来的屋顶到底是多脆弱!这样下去不是被当成小偷就是……被当成非法入侵(两者有差吗?)还是赶紧趁机跑掉比较好! 我这么想着,站起身来拉开门走向大厅。悬挂着“糖分”标牌的房间是有些熟悉的装饰,沙发旁和桌上各自放着一本不知道漫画杂志,巨大的白犬趴在房间一角睡得正鼾,身体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地上落着一副红色边框的眼镜。 嗯这好像哪里不太对? 说时迟那时快,我反应过来的一瞬间一枚飞镖正落在脚边。抬头看时,银色长发的女忍者缓缓揭去伪装,轻巧落在地面上,身体警觉地蜷曲着说道:“身手够敏捷嘛。不愧是杀手。” 不我动都没动,是你没丢准——不过我也懒得出声提醒她我其实在她背后。 “啊!难道!”在我准备走的时候忍者突然情绪激动地趴在了地上,一副失落的样子,“明明已经有我了……” 卧槽这人的思考回路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在我思考到底要不要弃之不顾的时候,戴着眼镜的少年拉开了大厅的门。 “早上好。啊,猿飞小姐你又来——咦?怎么回事?” 他在看着我。 这时我才注意到,天已经亮了。 逃不掉了。 “所以,你的解释是因为第一次来江户太高兴,忍不住上了屋顶,结果不小心掉了下来?” 我点了点头。 “混蛋你当我是小孩吗?!”穿着旗袍的少女一脚踏上了茶几,揪起了我的衣领。 就算你这个样子,我也找不出别的说辞啦! “啊啊,神乐你冷静点,这位小姐也一定找不出更好地说法了。” 不愧是吐槽之王。我忍不住在心里赞叹了一下这位应该是新八的少年。 “没错!这个人一定是跟我一样想要夜袭阿银!” 没有人跟你一样好吗?! 这时只见银时拎起小猿把她丢到了门外,又坐回来以他独特的懒洋洋的语气说道:“那个,房顶总不能放着不管,不然老太婆又要——啊可恶她已经发现了吗?” 的确,窗外传来一个中年妇女的大嗓门,也不知道在骂些什么。 “阿银,怎么办……”新八小声地嘀咕道,“看样子她也不像能赔我们……” “没有钱就拿身体来换哇哈哈哈!” 明明是个小女孩,神乐却总是像个黑社会大叔呢。 “嗯,倒也是个办法……”为什么银时也是一副在认真考虑的模样? “那个,靠我们自己也不是不行……”新八小声地嘀咕道,但迅速被银时打断了。 “就这么决定了。这位小姐,留在万事屋做劳工来还债。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我条件反射地说道:“苏玛丽。” 这时的我还没有想到,即将面临的,比远离家乡还要麻烦的事件。 2.便利店与真选组 我来到万事屋的第一天,工作是在便利店打工。 事实上应该是madao前一天的委托,说是店长因为老婆生小孩去陪护了。新八今天这么一大早来,就是为了叫阿银他们几个一起去便利店。虽然我很困惑少了个店长需要这么多人顶替么,不过仔细想了下这几个人的生产力,还是认同地套上了临时找来的制服。 不过我隐约听到他们说什么“果然要有胸”之类的话题,是我听错了吗? “所以说啊!一个作品里就算没有□□,也不能全是平胸啊!这种作者偷懒拿男人模板复制黏贴的感觉想起来就很没干劲不是吗!” “你猜大概有多少?” “根据我的目测,大概介于c到d之间。考虑到她清纯的外表,这个指数在这个作品里是很不错的了,和神乐完全不一样呢。” “死。” 神乐那一下把人踢到墙上实在太带感了!要是师傅能够实地见到这种把人砸进墙的力量,大概会激动得快哭。我这样想着,朝神乐竖起了拇指。 嘛,反正也死不了。至于madao被解雇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才懒得管他呢。倒是仔细想一下我今后到底要怎么办。在万事屋打工其实的确是最好的事情,但是如果要我自己选的话,其实真选组会更好呢……啊不过他们应该不收女人…… “玛丽?我们去吃饭了,店交给你了。” “诶?”我看向四位已经脱掉制服的人,不愧是二次元啊已经活蹦乱跳着勾肩搭背了,“可是店里不是有便当……” “根本不合我的口味啊。”银时摊了摊手。 “就是,分量又少!”神乐举起了手。 “我嘛,有人请吃就行……”madao毫无存在感地低声说道。 “我要顺便去买阿通的海报……”新八犹犹豫豫地说道,淳朴的脸上已经开始有些发红。 ……卧槽他们根本就是打算开溜? 而且在我提出异议前,这群史上最没干劲主人公就已经以仿佛打仗般的速度跑出门去了。——空知猩猩你到底制造了一个什么世界啊!为什么落得我要一个人面对随时可能走进门来的奇怪外星人啊!为什么这只走进了买灭蚊灯的青蛙好像某一话的天人大人物啊?为什么你要单独来买灭蚊灯啊?吐槽的重点都不知道应该放在哪里了好吗?! 我看了一眼时钟,已经是快两点了,这群人去吃个饭一去去了近三个小时,果然是开溜了。算了,认命了。我这样想着,拿起柜台上的香烟和蛋黄酱——咦等等这个组合是? 我抬起头,长得比想象还要英俊的男子正不耐烦地瞪着我,一副缺乏尼古丁的暴躁神态。他穿着制服,看来应该是巡逻到一半终于憋不住来买烟。虽然见到偶像很高兴,不过看他一直跺着脚我也不敢搭话,只能笑了一下赶紧算账。 我刚微笑着说出“谢谢光顾”时,只听轰隆一声巨响传来。烟尘中冲出的扛着火箭筒的少年啧了一声,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满:“逃掉了吗……喂!封锁整个街道!一家一家地搜!”他说毕突然转了过来,眼睛狡猾地眯了起来,“啊土方先生?” “啊……哟总悟!” “土方先生在这里干什么呢?啊难道说在大家不眠不休蹲点了三天终于等到那帮子所谓攘夷志士出现的重要时刻,土方先生你居然悠闲地出来买烟吗?”总务的表情让我觉得一定是他陷害了土方。 “怎么会呢……这家店的老板可是在怀疑名单上啊!老子过来做个调查!”面对总悟黑暗的表情,土方干了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给我戴上了手铐。 “总之,请你跟我走一趟。” …………搞毛线啊!!!!你不要随便牵扯无辜路人好吗?! “这家店暂时查封。让人密切监视老板回来的时间。” “所以说啊……我今天第一天上班,什么都不知道啊……” “这种话到屯所再说。” “我说你稍微有礼貌点会死啊?告你!绝对要告你滥用执法权!” 正当我试图和土方僵持的时候,门口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喂,我手下的打工仔做了什么坏事吗?” 阿银你还真会挑回来的时间啊。我忍住了冲嘴上还沾着巧克力巴菲的他翻白眼的冲动。 “只是协助调查而已。不要挡路。”土方的怒气似乎在看到阿银之后达到了最大值。 但是后者完全没有察觉的样子,只是懒洋洋地抓着头:“啊这样啊。话说在前头,如果今天太阳下山之前这家伙还没回来,我就去你们屯所亲自要人。”说毕让到了一边。 听着这句话,我心中突然浮现了一丝不自然感。大概是被他那句话有点感动……或者只是为他丝毫不再努力交涉的行为而无力。 不过我也不能强求他什么。而且想到可以趁机进真选组看一看,我其实还有点开心。 ……话说回来,现在离太阳下山还有多久啊? 我向西方瞥去,显然太阳公公还很兴致高涨地待在高空之中普照人世。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真选组员(你们不是在搜查吗?!),再往后则是街道上被拦住的人群。有一个云游僧打扮的小矮个稍稍往这边看了眼,缓缓离去。此外还有几个天人幸灾乐祸地夹杂在人群中。无论是正在冒着烟的废墟,还是刀剑与枪炮的合战,似乎对于江户人来说都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一样。 迟来的兴奋终于还是占据了我的心。 最好的年代,也是最坏的年代。 “我说你啊,被抓进来有什么好开心的?” 我还没想好怎样的回答才够帅气时,长着大众脸的组员跑了过来:“副长!局长又把自己关房间里了!” “……那个专门没事找事的笨蛋!”土方甩手把钥匙丢给了组员,“山崎,你负责这个嫌疑犯。” “所以说不是嫌疑犯啊喂!” 站在真选组的庭院中,我终于忍不住大声吼道。 如果可以,真希望能够拥有更好地身份来拜访啊。 3.红豆面包与救世主 “银桑,真的没有问题么……” 新八抱着海报筒,略有些担心的看着被砸出一个窟窿的商店。 “没事啦,madao这种事情也应该习惯了。这部漫画里他不会有出头之日啦即使小说也一样。” “我担心的不是他!是玛丽小姐啦!” “那个家伙啊?嘛真选组那群人虽然经常乱来,不过也不是什么陷害无辜的角色不是吗?”银时斜眼看他,“比起这个,难道不是应该关心一下我们的工钱吗?” 新八的脸一下子惊恐起来:“啊……糟糕了啊,我记得存折上好像只有——银桑你去哪?” “反正都是拿不到钱了,现在也没什么委托,我去柏青哥试试手气。”银时摆了摆手,朝路的尽头走去。直到走到够远了之后,他才略微停了停,自语般地说道:“果然还是……” 金属击打的声音混着脚步声远去。他转过头去,自然是什么也没看到。 “诡异的气氛正在江户蔓延呢,银时。” “假发?” 穿着布偶套装的二人组什么时候已经围了上来,其中一个白色造型实在太眼熟了——所以你身为被通缉犯就不能别带这么显眼的家伙出来打工吗?! “不是假发是桂!”讲完固定台词的狗熊布偶十分认真地将传单硬塞进银时的手里,“最近多了不少来路不明的家伙,你也要小心点。” “哈?” “刚才那个女孩子,以前是没见过的?最近有些反幕府的极端分子到处乱窜,你也不想被这种人干掉?” “那种连个谎话都不会编的女孩子能干什么啊?好好把你的顾虑放在所谓江户的黎明上。byebye~”银时敷衍着回答道,将传单往路人怀里一塞,淡然离去。 “他能听进去么……”桂叹了一口气,“算了,也差不多是和辰马约好的时间了,我们走,伊利莎白。” “那个,就算像你所说,也要等副长回来啊。我没有权力放你走的……” 有着实在很难记住的平淡无奇脸的山崎——事实上我一直觉得他是副长助理而非什么监察——并没有带我去到什么审问室,而是到了院子里。 当然,他并没有忘记把我铐在栏杆上。随即便坐在了我旁边。 “话说……你很闲吗?”印象里这家伙不是经常化妆潜入搜查的吗? “啊之前的工作刚做完,正要跟副长汇报呢……” “哦。”我有些无趣地应了一声。其实还蛮想知道山崎之前去干什么了,说不定就和真选组要抓的什么攘夷派有关,不过鉴于我目前的身份,问了也不会被回答,还会被怀疑。 “啊说起来副长生日快到了……送什么好呢……” 这么说现在大概是四月末?土方先生生日什么的……我能想到他会收的礼物就是蛋黄酱。我甚至开始想象全组人送他蛋黄酱堆满房间的场景了。 “……去年都送的蛋黄酱堆得好多呢……” 你们还真的这么干啊? “啊不然to love的单行本?之前还是很喜欢看的……” 你会被杀的…… 我在心中默默吐了个槽,决定还是懒得管他,只是看着院子。错落的假山与人工湖和盆栽结合良好,石子路与木制的回廊散发着古意。英俊的男子走过回廊,让一切变得更加似画——啊,果然怎么看土方先生都好帅…… “山崎,你在做什么?” “奉副长的命看守犯人啊。” 土方困惑地看了我一眼——喂他不会已经不记得我是谁了——然后叹了一口气:“那个,山崎啊……” “在。” “我都说交给你了,难道不就是可以让她逃走吗?” 完全被怀疑了能力了嘛…… 山崎苦着脸给我打开手铐。我正想趁机多看会土方,然而他理也不理我地走掉了。啊,果然一如既往地冷漠呢。 “那个……作为道歉,收下这个?” 不会是什么复活咒文?我困惑地接过纸包,发现里面是廉价的红豆面包。 “不会是你吃剩下的?” “啊怎么会呢!是今天刚买的哈哈哈……”大概自己都觉得语气太可疑了,山崎跳下台阶,“那个,来的时候是坐警车的?我送你回大街上。” 我点了点头,乐得有人帮我带路。 结果说是大街上,山崎一直把我送到了歌舞伎町的路口。 “就到这里,万事屋我还是会走的。” “啊那就这样。有机会再见。” 不,跟你们再见一般都没什么好事。我这样想着,歪了歪头算是道别,正欲走的时候,突然发现山崎好像没什么要走的意思。 “还有什么事情吗?” “呃啊!没什么了。”我还还没说话,他已经转身跑了。 这家伙很奇怪诶。我这么想着,转身往万事屋的方向回去。今天也算得上倒霉了,在真选组耗了一个下午,虽然能看到土方英俊的脸还搭上话想想其实也是赚到了啊……我便这样一边花痴着一边上了楼梯。 “哟,回来了啊?”银时躺在沙发上,无所谓的语气及其让人不爽。 ……所以说我到底脑子抽什么筋要回万事屋来啊?这里全家上下就没个让人安心的家伙啊!话说回来好想揍他啊!如果不是白夜叉我就真的去揍他了啊!话说回来这家伙长得完全没有土方帅啊!即使是二次元等级也差了不是一点半点啊! 我叹了一口气,抬手试图拦住扑过来的定春,结果完全不是对手地被压倒了——不愧是神犬,居然能察觉到我在腹诽他的主人吗? “我跟你说哦银桑,今天定春差点吃了乱七八糟的东西呢。”正当我使劲掰着定春的嘴不让他咬到我时,听见神乐这么说道。 嗯,真是让人担心呢。你是不是应该关心我这个差不多被吃进去的人啊? “喂你小心点啊,乱吃东西又拉肚子的话可是很难清理的喂。” ……所以重点不在那里啊! “那个……怎么看都是包装盒——而且里面还有东西啊喂!”新八的声音传来。 在我几乎失去所有力气的时候,神乐终于一声唿哨将定春呼了过去:“定春,来闻闻有没有危险。” “明显安全得都可以下嘴啃了?”新八说道,捡起了一片湿漉漉的破纸,“啊,上面有字——‘万事皆好,请勿回来’——喂等下,这恐怕是别人的东西啊!” “啊你说什么?”银时转过头来,脸上沾着奶油,“哎呀不过真是走运啊,里面居然有两层包装完全没弄坏呢~” 这家伙居然把别人的蛋糕给吃掉了! “嗝……不好吃呢。” “那你还吃得这么畅快!”我和新八几乎同时吼出了这句话。 混蛋啊我也想穿越得超级帅气然后拯救世界啊!这算是什么恼人的日常啊!所以说到底有谁脑子抽筋会想穿越到银魂里啊! 我愤恨地把山崎送的红豆面包给吃掉了。 4.变异的开端 “有必要这么介意原主人吗?”我伸了个懒腰,“装作什么事都不知道就好了嘛,难不成还会有人找上门来?” “这也说不定……而且不管怎么说,总应该把这封信送回去啊。”新八说道,展开那封已经只能看到头两行字的纸张,脸上露出了那姑婆的操心脸。 我突然想起来这家伙设定里好像只有十八岁。结果比我成熟多了嘛。不过比起他此刻正经关心的家书问题,其实我更担心的是我的头发问题。 因为它今天早上变成类似茄子的深紫色了,而且长得快到脚踝了,虽然扎了起来但是还是让我时刻觉得头重脚轻。最奇怪的是所有人对我这种头发保持着“这很正常”的态度——到底哪里正常了?即使二次元里头发一天变一个颜色也不对哪来这么敷衍的制作组啊! “玛丽小姐?还有阿妙小姐的弟弟。” 拎着便利店袋子的山崎出现了。 “中午好。”新八礼貌而生分地回应道。 我却毫无所谓:“山崎君是去工作么?” “啊不是,只是前段时间吃太多红豆面包和牛奶了,得了‘吃别的东西就会吐’的病。” ——这是什么猎奇的病啊?! “好像很困扰的样子,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吗?” 说起来这家伙是警察呢——虽然看上去好像没什么用的样子——怎么说都比新八和我在街上毫无头绪地乱找要可靠。我便将事情告诉了他。 “这样的话,顺着昨天的路线找一遍不就好了?” 就是在这么做啊。我默默地想着,发现山崎不知道为什么很自然地跟新八一左一右地走在了我旁边。我看了看左右摆着一模一样表情的两人,一种多余感油然而生,所以决定站得后面一点。 “玛丽小姐怎么了?”异口同声。删不愧是cp/删 我勉强笑了一下,小声说道:“我不太喜欢被夹在中间走路……”这倒是实话,虽然不是表面上这个意思。 结果山崎点了点头,走到了我左边,硬是把新八给挤到了最外侧。 “那个,山崎君……” “有什么问题吗?” 糟糕我好像从来没有看到山崎笑得这么灿烂的样子啊一定哪里出错了! “那个……你们副长好像很是怒气冲冲地朝这边过来了呢。” “ya-ma-za-ki !叫你给我买蛋黄酱补给你跑到哪里去了啊!” “糟糕了。快跑!” 诶?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山崎拉住手跑了起来。 等等等等啦!土方要发火也只是对你?为什么我也要跟着跑啊! “那个……山崎君?山崎君?” 山崎总算是停了下来,低着头像是察觉到了不妥,低声说道:“啊,抱歉。” 比起这个你能先放开我的手么?总觉得刚才一个没反应过来被拉到了好痛。 “因为有些话想跟玛丽小姐说,下次见面的话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红豆面包君你醒醒?我们昨天才见过一次今天又见到一次这个频率已经很高了好吗?还有才见过两次面的人你到底有什么话好讲啊? “我……我对玛丽小姐……” 突然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 “我对玛丽小姐,一见钟情了!” ………………纳尼?! “诶?” “所以,请跟我交往!” 等等!这是什么戏码啊喂!一见钟情是个什么鬼玩意我才不信啊!山崎其实你只是在怄气!你是红豆面包吃多了脑子坏了!你是被副长打坏脑子了!还是你被诅咒了!快去念复活咒文啊(不是用在这里的好吗)笨蛋! 我大概维持着奇怪的神情僵硬了很久,但是山崎只是看着我完全没有打算说出“开玩笑”之类的词句。而身为从来没有人告白过的可怜少女,我从来不知道这种情况下应该如何回复,更不知道应对如何摆脱这种尴尬的现状。 所以我最后深思熟虑实话实说道:“那个……太突然了……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应……请给我时间考虑一下……”说毕我实在不忍心面对山崎的表情,立刻扭头就跑了。 呼,希望他不会太受伤。 我这样想着,在江户的街道里七转八转又有点迷路了。还好有人及时叫住了我。 “玛丽小姐!” “啊,新八?”眼镜少年正在和一个看上去有种微妙感的妇女说着话,脸上满是羞愧。见我走过去,慌忙说这就是那个家书和蛋糕的主人。而定春这家伙不光吃了别人的东西,还公然在人家门柱上留下了领地标记…… “真的是万分抱歉!”新八猛地鞠躬,我也只能学着弯下头去。倒是这位脸上涂了太多粉的大婶摆了摆手,用尖细的声音说道:“没有关系的,只是一个蛋糕而已啊。信收到了便好,你们也不用太过内疚。” “没给您添太大的麻烦就好了。”新八又鞠了一躬。那位大婶也只是僵硬地笑笑,然后目光转到我身上来。 我有些困惑地看回去。 “长得真漂亮呢,像是天女一样。” 诶?大婶你是在说谁?! 我还没来得及作出回应,这位大婶就转身回屋去了。一旁的新八又一次露出了憨厚的笑容,低声道:“这样就好了,我们回去。对了,山崎桑呢?” “啊,他、他被土方先生逮回去了。真选组的工作果然很辛苦呢。”我哈哈地干笑了两声,和新八一起朝万事屋的方向回去。 嗯,江户的第二天。总觉得已经发生了好多的事情了。莫名其妙地加入了万事屋,见到了土方和山崎,头发变了颜色,还被才见第二次的人告白——总觉得从头到尾透露着一股诡异的气氛,不是么。 那个时候的我,只是在疑惑,却尚未想过自己正逐渐陷入狂潮,而江户,正在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 5.恋爱的表情 “十四,今天情况怎样?” “教训了两个酗酒闹事的市民,突袭攘夷志士的基地抓了几个家伙,等会去审问——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你看上去好像很累的样子啊?” “啊,因为——” “副长!你在这里啊!” “——来了。”土方十分不快地转过头去,瞪着突然冒出的山崎。一旁搞不清楚状况的近藤困惑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忍不住开口问道:“怎么了?” “我想请副长教我写俳句。”山崎说道,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近藤眨了眨眼睛,恍然大悟地说道:“哦我知道了!山崎你是对哪个姑娘动心了?这个表情只有陷入爱河的人才有啊!怎样,要不要我也来教你点经验啊?” “你只会有被打的经验……” “不如这样好了,反正现在也比较闲,山崎你就放几天假去陪陪人家!恋爱这种事情,就是要奋不顾身地去追求的!”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近藤已经自顾自地热血了起来,“不然我也不会追到阿妙小姐了!” “……不,你根本没追到。” “局长!我会记住你的教诲的!我会向你认真学习的!” “哦!我也会是你的坚强后盾的!如果有什么伪装或者翻墙之类的技术问题就来找我!” “是!” “你们两个到底在进行什么危险的认同啊嫌我们的投诉不够多是不是啊!” 土方烦躁地点烟,开始思索起自己到底是何时曾经听过山崎口中那个女孩的名字。 我沉下身子。 不要心急,调整呼吸,要把自己和环境融为一体,等到合适的时机再出动,才能达到一击必杀的效果。 很好,目标正在靠近我们为他设下的陷阱。只要等他放松警惕的一瞬间—— “就是现在!” 随着银时的一声大喊,包括我在内共四个人从四个方向同时扑向场地的中央,然后狠狠地撞在了一起。而在我还捂着头的时候,我们的目标——一只虎皮猫已经叼着小鱼干轻巧地离开了现场。 “神乐!快追上去!这家伙跑掉的话我们就没有晚饭吃了!” “我的醋昆布鸡蛋浇饭!”神乐叫喊着,和银桑一同追了上去。 话说,我要是再吃鸡蛋浇饭的话会死的…… “没事玛丽小姐?”新八问道。 “啊没事。”我感觉到有人伸过手来,就随手一搭借力站了起来。等我站直了才发现站在面前的不是新八。 是桂。 ……这他妈是什么奇怪的冷笑话啊?! “呃……初次见面?”我思索了一下之前应该没和假发见过面,那就乖乖地打招呼好了。 “啊,初次见面你好。”是我的错觉么假发好像愣了一下才发话,“在下是攘夷志士,桂小太郎。” 这人还亮出了自己的通缉令到底是干什么啦! “偶然经过这里,真是命运的相遇呢。” 不你只是又stand by了。。 “你好,我是目前在万事屋打工的苏玛丽。”客套话随便说几句就好了,还是赶紧追上去找那只关系着接下去伙食费的猫比较重要。 “是吗,真是美丽的名字呢。那么这位小姐……”假发顿了顿,直直地盯住我,“有没有兴趣,和我并肩战斗呢?” 咦这种迎面而来的纯情感是怎么回事?你招揽攘夷志士的方法换成牛郎式了吗?如果是基友a那个假发控一定马上点头就答应了真可惜我是副长控呢。 “呃我对战斗什么的没有兴趣呢真是抱歉。现在还在工作中不能聊天,先告辞了。” 我扭头奔去。背后还能传来依稀的“啊果然还是不行么?要不再试试?诶?伊丽莎白你来吗?好的你绝对没有问题的!”之类的声音。 辞别了假发后还是花了三个小时才逮住了小猫。银时听说了我的偶遇后还对假发发表了“这家伙还不肯消停吗?”之类的很不屑的评论。除此之外,我还第一次拿到了工钱——虽然压根没到手就被银时以“维修金”和“伙食费”的名义拿走了。 总之算是难得正常的一天。 我这样想着,在神乐发布遛定春和买醋昆布二选一任务的时候果断选择了后者。所谓人的适应力在我身上就可见一斑,明明几天前还觉得苦逼兮兮的,现在完全就已经适应了万事屋这边的生活。而且因为整天在上跳下窜的活动中,整个人精神状态都比在家死读书的时候好多了,师傅说得没错啊,运动养心——咿! 我及时刹住了脚步,才避免了从天而降的刀刃。看着一道白光几乎贴着自己滑下可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更何况对方突然刀锋一转又横里杀了过来。 我反应迅速地后跃也不过堪堪躲开,不过走运的是那一刀削掉了我不少头发,让我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好多,而且这时我也终于看清楚了攻击我的人是谁。 一身白衣胜雪在风中飘扬。 ……你妈居然是伊丽莎白啊混蛋!他举了个“死ぬ!!”的牌子就这么杀过来了啊!这当中到底有什么神一样的误会啊! 砰! 啊咧?伊丽莎白他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击倒在地了?啊咧?仔细一看好像是个羽毛球? “真选组!”熟悉的声音出现,拿着羽毛球拍穿着运动服的家伙就这么跑了过来,“居然想伤害玛丽小姐,不可原谅!现行逮捕!” “山崎君……” “玛丽小姐,到这个地步,你至少也可以称呼我为‘退君’了。” 这个地步是什么地步啊!我们认识才几天啊?! “呃,你确定你没被附身么?” “附身吗?如果硬要说的话……是爱?” 这种充满了近藤风格的猎奇发言是怎么回事啦! 一旁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只见伊丽莎白挣扎着抬起头来(刚才那一击到底有多重= =),手里的木板上写的是“你也是……”。 到底想说是什么好在意啊。 山崎将我拦在了身后。一方面伊丽莎白也站了起来,重新举起了刀。 木板上写的是“……有着恋爱的表情。” 咦? 6.爱乃病毒 这是一个不知道如何收尾的故事。 “玛丽?你没受伤?” “啊,已经没事了。” 伊丽莎白并没有做进一步的进攻,而是丢下□□后就立即离开了。山崎也没有追上去,而是留下来关心被呛得一直咳嗽的我。搞得我都不知道到底是伊丽莎白为什么跑来杀我这个问题还是设定已经完全崩坏的山崎的问题更重要了。 重点是不用说几天前了,几个小时前不都还是好好的吗?在我抓猫的时候万事屋之外的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还是说我来到了个平行世界? 一旁的山崎还在喋喋不休地劝我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完全干扰了我的思路。惹得我大吼了一声“你给我安静!”,他居然真的闭嘴——并且露出了受伤的表情。 尼玛我到底要怎么办啊!你他妈是谁啊! 冷静思考了一下,我觉得还是先回万事屋比较好,就算阿银和神乐不可靠,新八也总是可以商量一下的。而且说不定可以弄得到假发的联系方式,好好和对方谈一下应该至少可以了解事态。 至于山崎,实在是摆脱不掉了。我只能由着他跟着我回去。 “那个,我回——” “你到底干了什么啊!!!” 我还没说完,就听见阿银的惨叫声回荡在房间里。山崎在我背后好奇地探了探头道:“老板怎么了吗?”语气俨然是正常mode on。 “玛丽,假发的脑子被撞坏了阿鲁。”出来迎接的是神乐,看架势她应该是打算陪定春去公园玩的。不过假发有什么时候脑子不是坏的么? 咦等等,假发在这里么? 我不由地将山崎拦在了身后。要是两个人见面估计又是一番打斗,要是毁坏房子的话,账又算在我头上就不好了。 “有客人么神乐酱?” “是假发阿鲁。过来委托阿银找一个人,阿银嘲笑了他以后就把茶几劈成了两半阿鲁。” 怪不得阿银要惨叫呢。不过找人?他让手下的攘夷志士找不是更快么?我思索着,突然又想起了行为怪异的伊丽莎白,不禁想道,假发要找的人不会跟我有什么关系? “那个山崎——退君,能请你在门口等一等吗?”果然直接叫名字的话会更好说话,山崎点了点头站定。我便放心地走进屋里。嗯,被劈成两半的茶几,一边做着满脸是愤恨与悲伤的银时,一边是闭目正坐的假发。 “……所以说啊,你的形容也太乱七八糟了,什么叫做梦幻的眼睛啊?而且到底谁会有个长至及地的头发还是紫——”银时话说到一半时,突然看向我。 “嗯?”我搞不太清楚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是玛丽啊……” 我还没反应过来,假发已经睁开了眼睛一跃而起,拉住了我的手臂说到:“我们又一次见面了!” “那个,我应该说过我对攘夷没有兴趣了……” “是的,所以我退出了!” 诶? “阁下也一定是觉得攘夷太过危险。所以,我为了您退出了攘夷活动,和他们决裂了。” 等等你不是一向都是为了江户的明天做好牺牲自己的准备的吗?还是你终于决定在人妖店寻找自我了? “虽然还没想好将来是要打工还是开家面店,不过我,桂小太郎,一定会为了保护您的笑容而不顾一切的。所以,请和我结婚。” …… 其实我是一个不小心进入了a君的梦境。眼前这个做出莫名其妙行为的假发大概是假的。不过似乎可以解释伊丽莎白的行为了怎么办……哦对了山崎还在外面,一口气冒出两个告白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到某个可能性的我突然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曾经看过有个条漫,是一个宅男穿越进了bl同人的世界。如果按此思路考虑的话,我,很有可能穿越到了一个玛丽苏的世界里。 ——但是也不对啊。别人都很正常。甚至几个小时前也很正常。怎么突然就开始像传染病一样地接二连三出怪事啊? “银时,你、你做什么?!”耳旁传来假发惊慌失措的声音 “安心假发,这是一个毅力的考验。如果你能在这里安静地待上足够长的时间,身为万事屋的家长我就承认你。”银时说着把顿时温顺下来的假发绑在了椅子上,随后揉了揉头发站直身子,“我说你啊,怎么回事?” “我也想知道啊。”我感慨着,想了想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露出无辜的表情,“我觉得是不是应该问一下伊——他的同伴,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啊说到这个——背后!” 一听到银时的叫声,我便就地往边上一滚,堪堪地躲过了攻击。这边银时已经一个箭步冲上去夺下了对方的武器,大声吼着:“就算下周就会自动好起来也不要把我家当成可以随便弄坏的地方啊!” 卧槽伊丽莎白居然追杀过来了。门口的山崎呢?我站起身来,定定神,看到木牌上写的是“桂桑!” “伊丽莎白!我不是告诉过你,武士绝不能背后偷袭么?!伤害手无寸铁的女子,这怎么能是武士所为!”假发这里不是挺正常的么,“而且,居然想伤害玛丽,不可忍受。” 诶? “伊丽莎白,我们……不再是朋友了。” 喂喂喂等一下啦,这是什么为女人插兄弟两刀的戏码啊!此时此刻我恨不得捅自己两刀好! “桂桑……即使桂桑说这样的话,我也一样要贯彻自己的心意。不管是谁对您怀有阴谋,我都会为您清除。” 呜好让人感动的话语!简直如同莲蓬篇一样骗人眼泪!如果此时此刻我不是敌人的话…… “啊等等!我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状况啊!我可能也是受害者啊!”我尽力做出可怜巴巴的表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想知道啊。” 伊丽莎白沉默了一会儿,又一次举起了牌子,我的脑中顿时浮现出当时的情景回放。 “失败也没有关系。如果这么点挫折就言败的话,我们根本没有资格来讨论江户的黎明。”假发这样说着,和伊丽莎白在路上走着,看上去一如往常的景象。 他和路人说了一会儿话,后者板着脸摆手离去。他也毫不气馁,继续兴高采烈地寻找下一个目标。然后轮到某户人家看上去很是浓妆艳抹抽着烟斗的主妇时,才只说了几句,假发便像突然得到了什么启示一般站定了。 “……是很美丽的人呢。” 他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竟不理伊丽莎白地转身就走。伊丽莎白慌慌张张地跟上去问他怎么回事的时候,他给伊丽莎白看了一张照片。 ……话说他哪来我的照片啊? “这上面的女孩,我想要娶她为妻,用我的一切保护她的笑容。” 情景回放到此结束。我觉得自己快要吐了。 “那个,拜托你们先看着他,我有点想法要去证实一下。”不待他们阻拦,我便离开了房子。山崎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我只能暂时放下他,先去找那个和假发谈话的女人。 7.粉墨登场 “我说你是不是哪里搞错了,我应该说过目标是真选组那群家伙!” “大哥,真选组那边没有问题啦。” “我当然知道真选组没问题!问题是三弟那个死人妖!” “大哥你这话就有问题了,人妖又怎样啊?你不能随便根据自己的观点来评判别人的生活方式啊。” “你以为你的正职到底是什么?” “人妖小姐。” “……把这家伙赶出去。” “等、等一下啦大哥,三弟好歹也是把恐怖分子作为副业一样热爱着的嘛!” “恐怖分子说到底,其实和人妖也没什么太大区别,一样不被人们认同,不被人们接受,被认为是离经叛道却依然坚持着自己的道路,即使头破血流也不曾回头,如果不被世界所接受,那就来改变这个世界……” “大哥,我突然好想放弃当恐怖分子回老家种田……” 蹲在灌木从里的我打了个呵欠。 到底这种情况是怎么发生的呢,说起来既简单又复杂,因为影像记录十分精确,我很容易就找到了那个“女人”所住的房子,又很容易地就看见两个带着刀的武士进入了房子,又很容易地发现这个即可以偷听又可以藏身而不被发现的地方。 ……现在我知道为什么密室这玩意这么傻逼透顶还有人建了。 不过这几个公然违反废刀令所以应该是什么犯罪分子的人,说了半天好像除了互相指责外一点实质性的内容都没有,我不禁开始怀疑起自己的直觉来。扣去事情的突然性不提,其实我被告白也不是什么很难以置信的事情啊,毕竟我长得也算可爱—— ……卧槽我怎么也犯病了!现在可不是少女心泛滥的时候啊! “说起来,我本来还想试一下能不能拉拢桂那一帮子人,被你这么一搞,后面的计划全被破坏了啊!”听声音应该是那个被称为“大哥”的家伙,“本来我们就要避人耳目,之前解决掉那个到处打探的虫子已经够麻烦了,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不能让人省心一点啊!” “大哥,我等会还要去酒上班。”这个毫不顾虑气氛的妖娆女声大概就是他们口中的“三弟”了,“如果你只是要教训我的话,就等我下班回来再说。那么,先告辞了。” 我听到他的脚步声,就赶紧再把自己往灌木丛里缩了缩,就见一个穿着和服的贵妇人一般的女子走出了门,步履摇曳风情万种——我说着伪娘简直伪到比假发还凶猛的地步了,怎样都看不出来一丝男人的痕迹啊!身为女性的我从心底给跪下了啊! “三弟也太傲慢了啊……”这个毫无威势的声音根据称呼来判断应该是老二,感觉存在意义跟猪八戒好像啊,“还为了这种理由就对桂下毒……” 啊!关键信息出现了!果然是中了毒吗?!不过既然得知事情真相那就差不多可以回去了,何况天都黑了,再不回去我就吃不上晚饭了。 我看了看四周,正要起身离开。 “但是,若不是三弟和坂本先生的交涉的话,我们也不可能弄到这种药,更别提什么计划了。” 坂本? 听到这个词时,我的表情变得大概极为难看。 难不成那个笨蛋,又干了什么(无意间)出卖旧友的事情?!果然还是赶紧回去跟银时商量一下比较好。我在这两个家伙注意屋外有人之前,就赶紧原路回去了。 至于这个原路到底是什么不要在意。总之,等我回到万事屋的时候神乐和定春已经回来并把剩下的饭全部都吃了个精光,新八倒是回家去了,至于假发则按银时的说法是被伊丽莎白拖回去了,据说临走前的发言还是拜托银时保护好我他很快就会回来的。 我深深地感觉到一阵无力。不过还是先把我听到的内容告诉了银时。 “下毒?” “现在看来应该就是最有可能的原因了。而且……”我又一遍回忆着恐怖分子的话,说不定山崎也是打探消息的时候,被惊慌的他们下了毒呢。 但是到底哪门子的药物会造成这种效果?虽说杀伤力是很高啦,倒不如说我还从没见过以这种方式削弱敌方战斗力的药物…… “……你刚才说,对方有个是人妖?” 银时好像在想些什么? “老板,你有什么对策吗?” “啊?我哪有什么办法啊?不过被那家伙搞这么一场可是烦透了啊——算了,先休息,我到楼下老太婆那边去喝些酒。你们两个女孩子就留下来看门好了。”银时说着,离开了房间。 我望望神乐,她也只是耸肩。我只能叹一口气,坐了下来。最近几天发生了太多事情了,加上一直在奔来跑去的,虽然我还可以强撑着跟神乐一起看电视,但很快就睡着了。 我做了一个梦。 大约是一个很早以前喜欢过的男性角色对我说喜欢我,梦中的我很高兴地抱住了他,就这样就很开心了。 我对他的喜欢,他居然能够回应。这样就足够了,这样的话,那些情感就不曾白白耗去。 梦里的我,高兴得哭了起来。 ——这是多么愚蠢的梦啊!蠢到我一醒过来就恨不得撞在枕头上啊! 咦枕头? 我彻底清醒了过来,盯着上空屋顶那个清晰的修补过的痕迹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我睡的地方,好像是银时的床铺。 “哇!” 我立刻极度惊恐地跳了起来——呼还好还好,看来只有我一个人。 那银时跑哪里去了? 将已经被削短的头发随手理了理扎起来,确保自己至少看起来干净利落,我走出银时的房间。天已经大亮,可是万事屋内寂静无声,连定春都不在。倒是茶几上有个字条,上面看起来应该是神乐歪歪扭扭的字,写着“去公园玩啦!今天中午我想吃蛋浇饭!” 我又不是你娘!还有你已经吃了多少天蛋浇饭了啊!我内心吐槽着打算将纸折起来丢掉,结果发现背面还有字。 “啊果然还是要加海苔。” 揉成一团丢掉。 看样子离中午还早,今天也没什么事做,我干脆也去做点“工作”好了。只要是前提别被我碰见假发或山崎。 打探消息这种事情,虽然我不太擅长,不过按照昨天那故事发展的尿性,应该很快就能再发现点什么。 我出去没多久,就碰到了神乐。 以及正举着火箭筒一脸恶魔微笑的冲田。 妖怪夫妇现场秀呢。 8.少女心的坟墓 妖怪夫妇,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其存在是为我等凡人仅能瞻仰。银魂世界生存手册这种事情大家想法多半不太一样,不过有一点大概不谋而合——如路遇妖怪夫妇,请迅速侦查火力范围,务必保证自己能够活着回去。 “玛丽。” 嗯从这边纵身一跃就可以抵达—— “玛丽酱~” 我这才意识到正拿神乐这腻歪的口吻是在叫我。怀着一颗大事不妙的心,我缓缓地蹭了过去。 “看哦,这就是我新收的手下!” “诶?好像不怎么听话的样子嘛?”冲田斜着眼睛打量了我一番,脸上简直写满了不屑一顾,“如果在我队里有人敢让我叫两次的话,我保证他活不长了。” 我脸上一抽。 看来两个小鬼又在进行什么无聊的对话了。真是小孩子呢。 “那是因为你的手下太弱了!我家的玛丽呢,可是超级厉害的杀手哦!虽然平时看上去好像很呆呆傻傻反应迟钝的样子,但是实际上是集中全部注意力于自身的的一种心法,等到了心无外物的地步就算练成了呢!到那个时候就可以击败她的宿敌安琪儿=夜月,成为真正排行榜第一的杀手!” 这又是什么中二的设定啦!还有安琪儿=夜月是谁啊! “诶,好像很有趣呢。” 喂等等? 然而这时冲田已经危险地眯起了眼:“既然如此的话,要不要来比一场啊?” “正有此意!这次一定要你跪下向我说‘不愧是神乐女王’——啊还是工厂长……” “那么从这里开始到达运输中心,哪边的手下先到就算胜。当然,可以用任何方法阻止对方。” 你们不能自己去打架吗?不要牵扯到无辜路人好吗?!被你们阻止是会死人的! “我叫人来了哦。”冲田冷笑了一下,转过身去,应该是打算叫一个真选组员过来。 “喂!土方桑!” ……为什么是叫十四啊!!!完全不明白你的用意啊!!! 我突然觉得心好累。 “总而言之,运输中心见了。”冲田不做丝毫解释地对土方说道。因为神乐一边“哈哈哈我先行一步啦!”一边迅速带着定春跑走了,所以冲田也迅速的追了上去。 真是小鬼啊…… “什么情况啊这是……” “嗯……简单来说就是被那两个家伙当成比赛的工具了呢。”我简略地说明了情况。 “这不是明目张胆的旷工吗?!总悟那小子也太嚣张了!”土方啧了一声,正欲抬腿,突然又收回了动作扭头看我,“你……是不是哪里见过?” ……好歹也曾经为了一己之利把我当犯人抓起来结果完全不记得我啊? “我是目前在万事屋打工的……算了。”反正也没什么指望。 “万事屋?啊……”土方的表情突然发生我难以辨认的微妙变化,“稍微有点意想外呢……” “诶?”意外是什么意思?话说他到底是记得我还是不记得我啊? 说实话,既然都穿越到这里来了,我内心还是有那么一点“成为主角”的渴望的。毕竟我的角色设定也不是十分糟糕,而且不是一般穿越的主角都是开挂的嘛——呃虽然我对银魂世界观的正常性表示怀疑…… ——等一下!话说我脑子里还在想些有的没的的时候怎么自动跟着十四走了……我的身体你要不要这么诚实!还好这边是往运输中心的方向,只要我没有露出垂涎欲滴的表情就可以了!对!就是十四现在脸上的表情! ——咦? 我顺着十四的视线看了过去。 卧槽为什么这里有蛋黄酱特卖会!话说蛋黄酱这种东西有必要弄特卖会吗?!为什么还有抽奖奖品是三年份的蛋黄酱!为什么抽奖还是每人限三次啊! 于是十分钟后我轻轻拍了拍失落的十四的肩膀,看了看他手里三张安慰奖的兑换券(换一瓶),万般无奈地将手神进了抽奖池,然后抽出了……金色的头奖奖券。 “恭喜!”工作人员摇响了手里的铃铛。 ……呃我要是收下这玩意大概会被杀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产生这种认识,我还是故作面无表情地将奖券给了十四。 “我又不需要这个,给你。”我满怀真心实意地补充道。 然后我也不知道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到“既然如此,那就护送你一段路好了。”这种情况的……我看起来像是需要护送的样子吗?而且土方先生你确定你记得我的名字吗? “说起来,还没问你的名字?” 你习惯跟陌生人一起去抽奖吗?! “我吗?”我还是保持温和笑容跟他微微点头道,在长时间三次元磨练下,这点表面不动声色的技能还是有的,“我叫——” 下一秒发生的事情让我觉得果然这场穿越就是老天在玩我。 因为我被挟持了。 反光的金属刀刃架在脖子上,散发着些许酒味的浪人用着低等反派常见的口吻叫嚣着毫无新意的台词,大意就是叫十四如果想我活着就放下武器之类的。 “随便啊,我又不认识她。”而十四淡然地说道,拉开架势握住了刀柄。 …………我放弃了任何和我的名字有关的幻想。 然后我听到了他的下一句。 “闭上眼睛。” 仿佛凌厉的风袭过。原本挟持着我的家伙只发出了“唔”的一声便瘫软了下去,金属制的□□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不过要是随便让一个平民死掉的话,好像也挺麻烦的。”十四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回身便和叫着“混蛋”的浪士搏斗起来,形如黑色的闪电。 嗯以上只是我构建在各种兵器切割声音上的想象,因为他刚叫我闭眼的时候我就闭眼了,只能靠听觉去分辨。即使是如此也抵挡不住那个味道冲入我的大脑——我其实不太熟悉这个味道,但是我曾见过关于它的各种描写。 沾染了铁锈的腥味,足以将所有理智崩毁的浓厚味道。 然后我听到了,掩藏在兵戈相接中的一声铃响。 我扭过头去睁开眼睛,看向空空的路口,然后转过头来,看到倒了一地的尸体,和正冷着一张脸将刀拔出死者躯体的十四。 唯一的活口正瘫坐在一边,裆口已经湿了,脸上的惊恐为我生平所见之扭曲。 好想吐。 一定是因为腥味的关系。 四肢明明还有感觉,但是却无法挪动。 我最后只能闭上眼睛。 “要看到这样的景象,真是抱歉呐……” 不知道是幻觉还是真实,总之我脑内出现了这样内容的哉叔的声音。 “喂?是我。”这个确认无疑是真实了,十四正在向组里报告被袭击的事情。言简意赅地交代完之后他突然轻轻推了我一把。 “嗯?” “不是还有那个白痴的赌约吗?你自己去运输中心。如果碰到总悟那个家伙就叫他赶紧回来……”他停了停,烦躁地啧了一声,“总之……”又停了停,“奖券多谢了。” 感觉算是这一段故事的终止了呢。 但是他还是不知道我名字? “喂,醋昆布女,那个女人,真的很强吗?” “唔……比我差一点呢。” “诶是吗?” “不过反正比你厉害就是了!” “还真是个简单的比较都不会做的笨蛋呐。” “嗯?你刚才说我是笨蛋了?说我是笨蛋了?!看招!” 神乐其实只是轻轻出了一拳,以总悟的身手很容易躲过去的。 但是这一拳却结结实实地打在了总悟的腹部上。 “税金小偷你怎么了啊?没睡醒吗?” 第二拳蓄势待发。 总悟叹了一口气,面无表情地让过了第二拳。 然后当然又是无辜路人受害的一天。 9.乱入的常态 一个小时后。 我气喘吁吁地站在了距离运输中心大门口。 这一路狼藉得我都不忍直视,倒是江户居民一副习惯的样子已经非常自然地收拾起了残局。不过等我找到神乐的时候小姑娘正一个人叼着冰棍和定春在逛街,而且根本没有打算阻止定春兴奋地追杀我的意思。——我说你不要男朋友跑了就把气发到我身上啊! 等我绕了三圈她才懒洋洋地把定春叫了过去,我则是完全支持不住地扶着墙不住喘气,差点就瘫坐到地上了。 简直跟上次运动会三千米长跑还让人难受。 “那个s星王子呢?” “啊?那小子被另一个税金小偷叫走了,好像是恐怖袭击什么的……”神乐难得地叹了口气,“今天好无聊啊。难得一大早起来的。” 一大早起来? 说起来…… “今天万事屋是不是放假啊?新八也没来……而且银桑我昨晚开始就没见到。” “银桑昨晚回来过啊,不过跟我一样一早就出去了嘛——因为昨天玛丽酱睡着太早了就没告诉你阿鲁。” “告诉我什么啊?” “今天是交租日。” “……原来如此啊。”我微笑着点了点头。 所以就是全员躲避登势凯瑟琳和小玉的火力攻击了嘛……这几个人根本是打算让我当替死鬼? “但是啊,最近根本没有委托,仅剩的存款也拿去修屋顶了。”神乐说到这句时我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今天晚上能不能回去啊……” 咦为什么我突然有了沉重的负罪感?!这群人拖欠房租根本就是日常即使没有我也会照旧拖欠的?为什么我居然不忍心去看少女澄净而失落的眼睛? “唔,就算没有委托,还是会有短期打工的地方……” 我突然停了下来。 前方的女人,胸好大。 “这不是神乐吗?” “啊!小月!好久不见!” 小月是……月咏? 卧槽长得好惊艳!!!脸上的疤痕完全是给她添加了烟视媚行的效果如同不可亵玩的高岭之花还有那攻击力惊人的双峰简直能让人的心脏停摆好想扑进去埋一下…… “这位是……?” “你好!我是现在在万事屋打工的苏玛丽!很高兴见到你!”我脸上一定是这辈子最谄媚的笑容。 月咏却依然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你们……又收留奇怪的人了啊?” “啊没办法啊,玛丽很可怜的——” 神乐又给我编排了一套中二的故事设定。而我一边试图吐槽一边从边上的宣传员手里夺过木板抵挡住了飞来的手里剑。 “还没放弃吗猿飞小姐?” “我不会原谅你的!呜呜呜呜呜!” 你到底对我产生了什么程度的误会啊…… “猿飞小姐?还有月咏小姐?” 我眼睛一斜,看到的是一个穿着和服的看起来很温柔的女性与一个拿刀的独眼矮个子。 莫非是阿妙和小九? “妙姐!”神乐一下子扑了过去。阿妙则是温和地接住了神乐,加上小九三个人聊起了日常。月咏站在一边面无表情地听着,大概只有小猿还在瞪着我。不过我决定不去看她。 “那玛丽,一起去吃蛋糕?小九请客呢。”神乐突然笑嘻嘻地转头对我说道。我正要答应,眼角却瞥到了一个路过的身影。 不就是那疑似恐怖分子三人组里那个老二么? “抱歉!我想起有点事情,先走了!”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月咏(的大胸),我快步地跟上了那个男人。 “啊呀,真是的,还想跟她聊一聊小新的事情呢……”我的背后则传来了这样意义不明的话语。不过我管不了这么多了。那个老二看上去似乎正要去哪里,目不斜视地保持着比普通人快些的脚步,根本没注意到我在跟踪他。 他的目的地是一个集装箱林立的地方。有些看上去一脸不善的人在驻守。我没再敢跟过去,只是装作路过的样子走开,到了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后才躲起来观察。 我看到老二和神色警觉的守卫聊了几句,被放了进去。 难道这是他们的基地之类的? 在心中默念了三遍主角定律之后,我探出头寻找了一下有没有什么可以偷偷潜进去的地方。然后我迅速发现了。 ……妈的那条道就差写个路标指示牌了?!恐怖分子的智商是屎么? 我认真思考了三十秒钟,觉得看起来的确不是什么陷阱,便尝试着偷偷地潜了进去——看来大概真的有主角光环这种东西。我站在集装箱之中不由地心情好了起来, 那么先往深处打探一下看一看。很快地,我发现虽然有人在巡视,但是其路线和时间点都和闯关游戏一样有着固定的规律可掌握,我几乎是轻而易举地走到了很深的地方,接着便瞥见了老二的身影。 他的身边是个穿着漂亮女式和服的人,侧脸看应该是那个老三无疑。而一旁被他们绑着的——日!为什么会是银桑!我们的角色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在我思考着是应该静观其变呢还是装作没看到走掉——反正我也不信白夜叉能出什么事情——就听到那特有的懒洋洋的声音传来:“呐这位姐姐,我不过就是喝酒没给钱罢了,我可以给你们店里打工还钱啊!再不行我还可以给你们店介绍美女啊!” “三弟你逮个懒汉回来做什么?” 老三轻笑了一声:“这可不是什么懒汉……这可是白夜叉啊。”他的声音突然低沉了几分,带了些男性的色彩,“当年风云人物的攘夷志士,到现在也不过是这种样子……” 听起来颇为感慨啊? 银时没有回答。他低着头,我看不清表情。 “啊,不如这样好了,也在他身上试一下好了。” “三弟,那个东西是用来对付幕府和她们的走狗的……” “我知道。” 突然传来了有谁一脚踢开易拉罐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的四五个浪人武士正拔出反光的长刀,对准了突然出现的一身红衣的男人。 “啊哈哈哈,不好意思,请问一下往运输中心怎么走?我好像——啊!金时!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吗?” ……我觉得,我非常能理解这几个僵住的恐怖分子的心情。 “现在是打招呼的时候吗笨蛋!”银时怒吼道,一跃而起,用身体撞开了老二——然后开始靠着集装箱呕吐。 妈的你喝醉成这副德行吗还是大白天的?! “呕~~还有是银时不是呕~~” 别给我在呕吐到一半的时候说话! 我当然没打算自己冲上去救人。不过这两人此番搞出的动静已经成功地吸引了周边的恐怖分子赶过来围观,当然也导致了我的暴露。所以为了自己的安全起见,我只能强忍着恶心跑到银时身边做出防备的姿势。 “玛丽?你怎么会在这?” “这是我这边的台词!”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伸手给他解开绳子。银时脸色看起来还是不太好,不过这一轮应该吐完了。 “哦哦哦,这位小姐生气的样子真是可爱呢,可以的话,等会一起吃个饭。” “no thank you。”我几乎是即答。 银时的木刀不在身上。我更是手无寸铁。而坂本辰马……我才不信这人没有陆奥的陪伴能拿出什么靠谱的东西来。而对方可都是真刀实枪——真的有人拿枪出来了。 啊啊,现在就是所谓的“大危机”了。一般来说都是怎么摆脱的呢? 我还在思考着的时候,辰马从大衣里拿出了什么东西,往地上一扔,黄色的烟雾顿时充满了整块空地。大概是□□一类的东西——鉴于我被熏得内牛满面只想骂人,别人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 不知道是谁突然抓住了我的手,开始往外跑。虽然看不见,不过估计是银时或者辰马。 果不其然,待到对方停下来后,就听见了一声:“咦?金时嘞?” “不知道……反正他又不会死。” 眼睛还是好痛。总觉得自己快要瞎掉了。 “啊,不要去揉,要用清水洗才行啊。揉的话反而会变得更严重,当时测试的山下君可是请了三天的病假呢。” 那位叫什么总之多半不是叫山下的同志,我为你默哀一下。 “到底是什么东西啊?”不去揉的话,的确灼烧感稍微淡了一点,但是还是无法睁开来看一看眼前到底是什么情况。 “是谈生意的样品——啊结果做错船一个不小心带到地球来了啊哈哈哈,人类的承受能力果然比骆驼星人要差一点啊哈哈哈哈哈……” 骆驼……我记得骆驼的眼睛部分的构造……那可是自带防风镜啊…… 可恶我要诅咒那个竟然让他带了这玩意的安检! “那我先带小姐到一个能休息的地方?在此之后和我约会怎么样?” ……陆奥小姐!你能不能来管管你家男人!!! 10.恋爱的心不可捉摸 用沾了水的毛巾擦了一遍之后,眼睛总算好受了一点。只不过对我来说光线依然刺眼得睁不开。 “这样就好了。”我听到辰马如此说道,随后便把什么东西放到了我的脸上。 ——是墨镜? 透过深色的镜片,我看到了那个满面爽朗的家伙,反正也是和想象差不多的普通样子,倒是那随时会散发出的不可信任气息才是最让人烦躁的。 至于现在到底是在谁家院子里,我才懒得问。 “说起来,好像在哪里见过那个人啊?” 我瞪着辰马,过了两秒我想起来他看不见我的眼神,便轻咳了一声道:“你说哪个?” “哈哈哈别那么不耐烦嘛~在此之前请容许我做自我介绍。”他说着在衣服口袋里翻找了一番,递过来一张名片,“快援队坂本辰马——” 我不耐烦地一把夺下那张卡片:“你说你见过谁啊?” “所以说小姐别那么不耐烦嘛哈哈哈,和我坐下来一起慢慢聊天嘛~” “我接下来将会瞄准你的老二踢过去。需要想象得时间吗?” “……” 坂本辰马果断退后了两步,看上去应该是认真地思考了起来,然后说道:“我想起来了,之前和那个女人谈过一笔生意。帮他们找一种外星的药草。交货之后就没联系了。想不到和美人再一次见面会变成这个样子……” “那家伙是男的。” 毫不留情地又一次击碎了坂本辰马的心。我挑起眉毛继续问道:“你刚才说草药,是有毒的吗?还是□□之类的?” “这种东西我们才不会卖呢。那玩意只不过是有点催情效果罢了。我自己还留着样品呢。” ——诶? “那个……你不会也带在身边?” “没有,昨天在夜店用掉了,效果也不是很好——啊请别在意。” 不在意才有鬼! 我长长叹了一口气。 先把这个白痴丢还给陆奥,再去想那堆恐怖分子的问题。报告给真选组应该就好了。有问题找警察嘛。 至于某男主角……他反正不会有事的。我这么想着,问辰马道:“喂,有什么办法联系你的手下吗?” 他报了一个电话号码。 但是我忘了这是一个主角居然连手机都供不起的第三世界。 坂本辰马没带钱,而我没有钱。 而这个暂时收留让我们休息的家里……没、电、话。 而回万事屋或者去哪里熟悉的人家里借电话的前提是……我认得路。 没错我跟个傻逼一样迷路了! 结果就是我徒然且愤怒地在陌生的道路上暴走,而坂本辰马就在后面若无其事地跟着,间或试图叫住我不过都被我无视了。 直到旁边突然冲出来一个人大喊着“笨蛋!”将他踹翻在地。 “哦陆奥!很有精神嘛?” “重要的会议你从昨天就不见踪影是什么意思!” “啊哈哈哈别打我脸!别打我脸!” 江户人民依然秉持着对家暴行为熟视无睹目不斜视的优良作风,真是值得学习的精神啊。 “抱歉啊,这家伙应该给你添了不少麻烦?”陆奥总算丢下辰马,转过头来对我说道,目光应该是落在了我戴着的墨镜上。 “呃还好啦,虽然说差点把我眼睛搞瞎……不过我觉得我可以承受得住。” 陆奥的脸大概是抽了一下。 好玩笑到此为止。我摊开手:“真的没什么问题,你快把他领走……应该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的确,飞船还在等着——” “我要留下来。”辰马突然发声 “哈?”我和陆奥齐齐发出了疑问。 “现在地球很危险啊陆奥,如果在这个时候离开的话——” “你只是因为地球的女人比较符合你的胃口而已。” “哈哈哈不愧是陆奥……” 陆奥二话不说拽了他的领子打算拖走他。 “……但是啊,这次是真的。” “你哪次不是这么说的?”话是这么说,陆奥却停了下来。 咦?难道阿龙小姐终于答应和他交往了? “的确,地球的危机只是一个借口。我只是想留在地球上而已,和那个人在一起。” 陆奥看上去完全被吓傻了诶。 不过虽然被拆cp了(我可是正宗坂陆党),我还是略微有点羡慕阿龙小姐的,虽然对象经常很不靠谱——而且为什么他要拿手指着我? “我说你是不是哪里搞错了……”我身后和附近可都没有什么漂亮姑娘。 “你脑袋没问题?”陆奥也皱着眉头说道,看来这次的情况也出乎她的意料。 辰马却只是路出惯常的笑容:“不,我是真心地想要和这位——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 而一旁的陆奥开始散发出奇怪的黑色气场了:“哦?连名字也不知道的女人吗?”她突然已经一脸严肃地走了过来,“我是快援队的舰长陆奥。能否请问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也很想知道啊…… 不等等仔细回想一下的话他好像说过什么? “那个草药!”我几乎是手足无措地试图向陆奥说明,“那个,你们之前卖过的一种草药,说什么有催情作用的……” 陆奥当即露出了然的表情:“啊,那个笨蛋自己吃掉了样品吗?” “我估计是的。” “谢了。抱歉添麻烦了。等我把这个家伙解决掉再来跟你正式道歉。”她转身,二话不说继续拎着辰马的衣领离去了。 “啊等等!陆奥!至少让我问清她的名字……” “这种事情怎样都好啦!反正你很快就会忘掉的!” “这次真的不一样啊啊啊啊陆奥!” 那个……我话还没讲完……而且至少……别把我一个人丢在陌生的大街上啊大姐! 我赶紧追了过去,并且挤出了一个笑容:“我只是迷路了而已!然后……我叫苏玛丽。” “可爱的名字呢~”被在地上拖行的家伙做出了如此的评论。 “陆奥小姐你能把这个家伙打晕吗?” “真遗憾,这个会比较困难。” “不过刚才我还以为陆奥小姐是坂本先生的女朋友之类的呢。”我还是试图打好关系。 “不,别误会,我只是一个负责收拾烂摊子而且随时随地想干了他的保姆而已。”陆奥秒答。 “……” “陆奥可是我的好帮手呢~”辰马强势插话。 “不我说了我只是随时想干掉你而已。” ……真是令人无法直视的闪光弹。我有些开心地闭上了嘴。 “不过玛丽小姐,等下跟我去约会?” “……你不是要坐飞船走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突然老实了。再也没发一言的诡异样子让我觉得有点害怕。所以当陆奥给我指清了路以后我立刻很愉快地和她告了别,一边思索着到底怎么才是报警的正确方式一边往真选组的屯所走去。 然后,我碰到了山崎。 正确来说,是原本正在和土方在屯所门口说什么话的山崎,在看到我之后突然跑了过来。 “山崎先生……”喂土方好像很火大的样子诶你不听完话就跑过来真的可以吗? “玛丽小姐!你、你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我没事啊——不我有事——啊我本人没事啦,但是我有点事情想说……” “诶?玛丽小姐想说什么?难道是对我——” “不是这个!是正事!”我一抬头瞥见土方也一脸不耐烦地晃过来了,刚好描述了一下我如何碰到一个奇怪的人又如何跟着他们去那堆集装箱那里接过听到他们打算对付幕府而且还有一大堆武器——当然我就把攘夷二人组的事情给略去不谈了,只说我跑了出来。 “那玛丽小姐你有没有受伤?!”山崎的口气听起来倒是真的挺焦急的。 “眼睛稍微被刺激了一下……没事啦。”我哈哈地笑了两声拍拍他肩膀,又看向土方——他正点起一根烟,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 “真的没事吗?” “真的没事。问过专业人士了,他说处理得当视力不会受影响,大概两三天就会消肿。”我一边说一边又在心里默默地诅咒了一下坂本辰马,“所以别担心了。” “那就好……” “不过一个女人自己跑到那种危险的地方去,你还真是大胆。”土方突然说道,将吸了一半的烟蒂丢到地上踩灭,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来是赞赏还是讥讽。 “女人有什么问题吗?” “不,没有问题。山崎,你送她回去。”他说着转头回去了。山崎像是十分高兴地大喊了一声“是!” “至于这么开心么山崎君?” “那个,玛丽……” “嗯?” “你可以叫我‘退’的。” “啊随便了……退君。” 事后想一想,我当时大概脑子进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