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谁能有我不择手段!》 第1章 只有活着的人才配当狗 大离。 黑风城。 刚才还热闹的街上,一下子静了下来。 十来个穿着黑衣劲装的汉子穿街而来,他们的右胸口上都绣着一个“刘”字。 而这一个“刘”字,压的整条街都喘不过气来。 众人环侍,有两人居于其中。 最漂亮那个,面如冠玉,剑眉星目。 一身月白锦袍,腰束玉带,锦袍上绣炎火云纹。 走着走着,陆鼎泪目了。 “我陆鼎,终于上岸了!” “世上最诱人的风景,莫过于苦尽甘来后的光芒万丈,这话说的一点不假!” …… “陆鼎,本少有说过这句话吗?” 闻言,直了一路腰的陆鼎一下子弯了下来。 他露出讨好的笑容看着旁边穿着家丁服的小胖子, 说道: “少爷您忘了吗?这是上个月您跟林小娘子在兰若寺的柴房里幽会的时候随口念的啊!小的当时觉得惊为天人,便记了下来。” 刘波一把夺过陆鼎手里的折扇,眯着眼睛,沾沾自喜道, “哦,原来是这样吗,本少还是那么有文采啊!” “少爷之才,亘古烁今,我见少爷犹如蜉蝣见青天啊!!” 陆鼎抬起头那一刻,奥斯卡附身,那眼神跟看自己亲爹一样。 “呵呵,本少不过是吃多了那些少妇的福罢了,不然高官厚禄封侯拜相手到擒来!” 刘波扇着扇子笑道。 陆鼎继续睁眼说瞎话道,“少爷是看她们太苦了,说到底少爷心中装的全是百姓啊!” 刘波十分开心,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嘛!” 说罢,刘波话锋一转, “陆鼎,还得是你聪明啊,穿上这身,我再也不怕走在路上被突然冒出来的人砍了。” 作为黑风城土皇帝刘家唯一的独苗,刘波没事儿就喜欢抢别人家的小媳妇儿。 他觉得这抢人家的就是香! 但小媳妇儿抢的多了,就容易招来祸事。 自从上次被一个络腮胡大汉拖走之后,刘波回来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他给陆鼎下了一个死命令,“一周内,给本少拉起一只斧头帮,我看在这黑风城谁还敢留络腮胡!” 打那儿起,斧头帮有了,而黑风城的风气也慢慢的淳朴了不少,至少没那么歪了。 即便如此,刘波还是觉得不太稳妥,今天出门还是陆鼎给他出的主意。 换个衣服,这样络腮胡要拖人也是拖他陆鼎。 对此,刘波表示,善! 陆鼎知道,此刻的他最聪明的做法就是向主子效忠,于是他继续保持着弓着身子的姿态,伸出自己焦黑的左手库库一顿猛拍胸膛, 眼神坚定道: “少爷,忠诚!” “我陆鼎誓死保卫刘波儿!” “哈哈哈,陆鼎,我就喜欢听你讲话,好听!” “赏!” “别说少爷我不想着你,我昨天玩下来的那个小丫鬟,今晚你带回你屋里去,消遣消遣。” 刘波偶尔也爱吃点清淡的,那跟着自己的狗自然也要跟着吃点清淡的。 这叫主人吃什么,狗就得吃什么,好养活。 “哎呦,谢少爷,少爷您真是仁义啊!小的们跟着您,就好这口锅子呢!” 陆鼎好像跟真的似的,一听到少爷赏娘们儿了,眼珠子瞪得溜圆,锃亮! 主仆二人对视一眼,当街抖着肩膀,开始“桀桀桀”。 不少百姓见了都感觉瘆得慌,纷纷心中唾骂,丧心病狂啊! “停!” 陆鼎不笑了。 刘波很满意陆鼎的态度,当下人嘛,就要有下人的样子。 而陆鼎也始终保持着那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恰到好处的继续讨好的陪着刘波。 是什么,让一个风华正茂的大学生变成了这种嘴脸? 是大运! 为了救人,陆鼎被撞过来已经五年了。 “你知道这五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睡狗窝,爬狗洞,抢狗食儿,纯纯路边一条,人见人唾。” 陆鼎曾以为凭着自己大学生的身份,就算是来封建王朝也能混的不差吧? 但他高估自己了,学的东西都忘了不说,再加上没个身份,一个流民,什么都干不了。 说来还得感谢那些年,自己遇到过的狗哥们儿。 不然自己真要饿死了。 为了活命,陆鼎只能选择放下自己的尊严,学着去舔,去求,去跪! 为了一口吃的,陆鼎能当街给人家跪下,学狗叫,钻裤裆。 尊严?那是什么?能吃吗? 想活下去,你就得给人家当狗!想活的好,你还得学着去当一条好狗! 当然,陆鼎虽然放下了很多,但他唯独放不下仇恨。 没办法,他就是个小心眼儿,谁给他馒头谁给他拳头,他记得清清楚楚! 陆鼎有一个小本子。 上边记着,哪家寡妇捏过他,谁家汉子瞪过他,谁家的丈夫踹过他的好腿…… 至于为什么踹,那你别问! 他就喜欢写点日记。 “呦呵,这小娘子,不错!” 刘波猛然驻足,一脸猪哥相,目送着那个屁股大的小娘子进了一家猪肉铺子。 王大刀猪肉铺! 陆鼎看着那个招牌目露精光,终于到了。 摊牌了,不装了,他今儿个就是来打击报复的,而距离陆鼎那个小本子销账,还剩两户。 看着这个猪肉铺的门面,思绪把陆鼎拉回了他穿越来的第一个冬天。 彼时的他还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 陆鼎想着在哪当牛马不是当?先找工作吧。 于是他就走进了这家王大刀猪肉铺子。 黑啊! 太黑了! 堪比黑煤窑啊! 陆鼎直接从乞丐摇身一变成了黑奴。 挨揍不说,没有月钱,三天饿九顿。 王大刀他闺女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小时候飞扬跋扈,嘴臭到了极致。 骂他是个没有双亲的臭乞丐,骂他是个没用的废物。 每天晚上还要威胁陆鼎让他到自己的闺房…… 至于做了什么,看陆鼎那烧焦了的左手就知道了。 陆鼎跑了,但陆鼎对这家人的恨意从未消散过,每次看到自己的左手,陆鼎就恨不得把王大刀父女剥皮实草! 今天,时机到了! 他故意把刘波引到这来,就是为了借刘波的名头,销自己的账! 陆鼎附到刘波的耳边,用只有他一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少爷,这种事儿传到老爷夫人耳朵里不太好,要不老规矩,小的给您办了!” “嗯,有道理,记得打听一下嫁人了没,没嫁人的我不要!”刘波不放心的叮嘱道。 “您放心,调戏良家妇女这种事儿小的熟啊!” “保管让您享受到味儿正的!” 陆鼎故作猥琐的笑着。 刘波轻轻点头,陆鼎办事儿他一向很放心。 他用扇子敲了敲陆鼎的脑袋,“那就交给你了,你办事儿,我还是放心的。” 陆鼎被敲了脑袋,身子伏的更低了,他笑着道,“谢少爷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刘波被陆鼎这句话逗的哈哈大笑,“真是个好狗!” 随后,打开折扇扇着风扬长而去,只留给这安静的大街一个潇洒的背影。 半刻后, 一直弯着腰恭送少爷远去的陆鼎才是直起了腰杆。 笑容收起,陆鼎沉声道,“李二狗呢?” “在在在,陆哥!” 陆鼎抬起腿就是一脚,别看这李二狗在家丁里边儿混的不错,那面对陆鼎也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这就是当狗圈子的生物链! “哎呦!” 李二狗被一脚踹的老远,站起来又小跑着回了陆鼎身边,抖着身子听陆鼎发号施令。 至于为什么挨踹,陆哥喜欢踹,那就踹呗,其他人怎么没被踹? 这是一种荣幸! 陆鼎冷哼一声,“刘少在的时候我是陆鼎,这刘少不在了,你们得叫我什么?” “陆爷!” 李二狗反应过来了,这特么是喊错称呼了啊,记下记下,下次不能再犯了! 陆鼎很满意李二狗的称呼,这就对了嘛,爷我在刘少面前低三下气,在你们身上还不允许我找回来了? “哼,就这家猪肉铺子,都给我进去搜,把能喘气儿的都给我拉出来!” “是,陆爷!” 李二狗答应的大声。 “兄弟们,来活了,听清了,陆爷要喘气儿的,就是条狗都得给咱们陆爷牵出来叫两声,明白没!” “明白!” 众人抄起了腰间的斧头,冲进了猪肉铺子! “噼里啪啦!” “噼里啪啦!” … “搞定!陆爷,全都给控制在后院了。” 李二狗呲着个大黄牙,伸着个舌头跑到了陆鼎面前,活像个讨赏的狗。 “好狗!” “汪汪汪!” 陆鼎“哈哈”大笑,满意地拍着李二狗的肩膀,“此子类我啊!干的不错,领路!” 得了夸奖的李二狗笑得更欢了, “好嘞,陆爷,这边走!” 看着李二狗的背影,陆鼎笑容一下收敛了下去,“玛德,这人比我还能舔,此子断不可留!” 陆鼎感觉自己的地位收到了威胁! 那可不行,刘波少爷最忠诚的狗腿子只能有自己一个!他还想借着刘家的地位看看能不能往上爬呢! 这小子难不成还想爬到自己头上来?门都没有! 陆鼎已经在自己的小本本上偷偷写上了李二狗的名字,这小子,不能留! 陆鼎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看这个“王记猪肉铺”的门脸。 冷笑道, “五年之期已到,王大刀,你准备好了吗?” 于是,陆鼎一脚踏出! 后院。 王大刀正被几个家丁按倒在地,踩着头。 几个小妾聚拢在一起,正捏着手绢小声啜泣。 陆鼎一眼就看到了最漂亮的那一个,一个化成灰陆鼎都不会忘掉的女人。 他走上前,伸手抬起那小娘子的下巴, “嚯,长的真不赖,跟后世的梦梦似的,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 “爷问你,嫁人了吗?” 王婉受不得这般欺辱,满脸血色,通红,“嫁了!” “嚯,好事儿啊,我们刘少就喜欢人妻!” 陆鼎也不遗憾,反倒是有些惊喜,嫁人了自己就不用增加任务量了啊! 王大刀急道,“爷,爷,没嫁人,还没嫁人呐!” 陆鼎厌恶的说道,“我问你了吗?多嘴!” “李二狗!” “在,陆爷您吩咐。” 陆鼎指着王大刀,说道:“把他拖到一边,给我扁,往冒烟儿了扁!” “是,陆爷!” 李二狗“桀桀桀”的把王大刀拖到一边暴揍。 陆鼎伸出右手轻轻抚摸着王婉的脸蛋儿, “这位娘子,你到底嫁没嫁人啊,不要想着骗我,你应该听说过我们刘大官人的名头吧!” 王婉直接跪下了,磕头道,“爷,求您放了我吧,我只是订了婚,还没嫁呢!” 她此刻只希望陆鼎说的是真的,而且她也听说过,好像刘家大少确实不喜欢黄花大闺女。 这样,自己就能逃过一劫了吧? 陆鼎哪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他是不可能放过这个女人的。 陆鼎笑道,“你啊你,真能给我找事儿干啊!” “正好最近我感觉身体内有股力量没处发泄,便宜你了。” 王婉一脸茫然,不是不喜欢黄花大闺女吗? 不是说只要人妻吗? 陆鼎摆摆手,李二狗像是固定刷新一样,刷新到了陆鼎的身边。 “派几个人打听一下,看看这个小娘子许给谁家了,甭管是谁,都给老子绑过来。” “把这个小妞儿关进去。” 李二狗秒懂,立马去办! 王婉被人拖进了房间。 陆鼎来到了正在冒烟儿的王大刀面前, “喂,你这房子,隔音好吗?” 第2章 做旧 半柱香的工夫,李二狗就带人把一个男人五花大绑的给拖了过来,血呼刺啦的,跟拖了条死狗一样。 陆鼎眼瞅着,那人已经被打的不成样子了。 陆鼎皱了皱眉,随手掏出丫鬟秋实的肚兜遮住鼻孔,嫌弃道, “怎么把人打成这个样子?一会儿别再晕过去了。” 李二狗忙解释道:“陆爷,这小子是李家小少爷李福,横得很,不揍一顿不老实啊!您放心,我有的是手段能让他保持清醒!” 陆鼎伸出脚扒拉了一下半死不活的李福, “这家的小娘子是你未过门的媳妇儿?” 李福还有一口气, “陆…陆爷,能不能看在…” 陆鼎晦气的摆摆手,懒说配听,“把他和猪肉佬都带去厢房,李二狗你派人给我看着这俩人,给老子保持清醒,还得听动静呢,懂了没?” “得令!” 李二狗撸起了袖子就开干! “陆爷,陆爷!我是李家的小少爷啊,可否看在李家的面子上,放了我!” “我跟这家人真不熟啊!” 李福急哭了。 “放过?” 陆鼎讥讽一笑, “当然可以!” “不过不是现在。” 李家? 在黑风城只有一个姓氏,那就是刘! 其他的,什么玩意儿啊? 陆鼎心情不错,正好这两天积攒了不少,没地方发泄,“弟兄们,我先去替少爷验验货。” “这老货还有几房妾室,我看长的虽然比不上窑姐儿,但也差不了多少了,你们带去厢房,就关王大刀的那个屋子里,你们干什么我不管,懂我意思吗?” “谢陆爷,陆爷您真是我亲爷啊!” “跟着陆爷,咱们也是过上白嫖的日子了!” “爽啊,陆爷银翼!” …… 陆鼎挥挥手,示意这群糙汉子可以放手一搏了。 而他作为一个有超强责任感的家丁头子,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任务。 那就是做旧! 所谓做旧,懂得都懂,就是增加物体表面的黑皴和磨损度,以求达到某种“年代感”,增加其蕴含的价值。 所以陆鼎任务很艰巨! 他必须让这黄花大闺女变成人妻! 不然到时候见了血,那可是要惹少爷不喜的,这罪责谁担得起? 一切都是为了少爷,陆鼎每次都是冲在一线! 而这,已经成了陆鼎和手下们的共识了。 要知道,诺大个黑风城,也不是所有人妻都能入得了少爷刘波的法眼的。 所以以好充瑕这事儿,陆鼎干的多了。 他不光自己干,还给手下喝汤,手下们喝了汤那不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主打一个你好我好大家好! 其乐无穷! 那你要问了,要是那女子不配合怎么办? 笑死,不配合的都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带不回去人陆鼎也有话说,只要跟刘波表明那就是个未出阁的大闺女。 刘大少爷也不会太为难他,只会道一声可惜。 偶尔有那么几个不开眼的想要跟少爷吹枕边风,告密,陆鼎也不带怕的,因为那只会让刘波更兴奋! 这点也让陆鼎对刘波多了几分钦佩,暗道不愧是自己的主子,真是和自己臭味相投啊! 这波,主仆也属于是双向奔赴了。 陆鼎转身便进了关押王婉的那间房间。 不一会儿,房里就传来了惊天的惨叫。 隔壁厢房。 李二狗等人还在对着那几个颇有姿色的小妾例行小反派的“桀桀桀”呢,就听到了隔壁传来的嚎叫。 李二狗啧啧称奇,“要么说还得是陆爷,就是猛啊。就没见过几个女子顶得住的。” “嘿嘿,陆爷刚进府的那会儿,我有幸和陆爷一起上过茅房…好家伙,那活儿是真牛逼!” “是嘛?” “那当然了,我跟你讲啊……” 王大刀和李福此刻被绑在椅子上,动都动不了。 李福还好,正在怀疑人生。 王大刀目眦尽裂,“出生啊,你们这群出生!” 而李二狗等人理都没理,继续忙活。 半个时辰后。 陆鼎从房间内走了出来,神清气爽。 不知道怎么回事儿,陆鼎每次干这种事儿之后总觉得身体素质好了不少。 陆鼎听着隔壁传来的动静,喊道,“李二狗,你们给老子快点。叫完事儿了的兄弟出来打桶热水,给屋里的小娘子洗洗。” 李二狗多尖啊,他第一个就冲出来了,裤子都没系紧,这可是美差啊! 所以他美滋滋的去烧水了。 陆鼎则走到了厢房不远处的座位上,品起了茶。 整整一下午, 厢房里的淫叫声,欢乐声,痛苦悲愤求死声,怒骂声,各种声音不绝于耳。 而陆鼎听了,只觉得整个人身心舒畅,爽,太爽了! 要的就是这个调调! 我要你这个猪肉佬亲眼看着,亲耳听着! 呵! 得罪我的人,你还想要好下场? 那我陆鼎不白往上爬了? 傍晚。 李二狗和那八九个弟兄才提着裤子意犹未尽的走了出来,一个个的就差给陆鼎跪下了。 不是因为腿软了, 而是因为跟着陆鼎混,吃的太好了! 这些年来,各种各样的锅子他们是跟着涮了一遍又一遍,香,太香了! 陆鼎看差不多了,起身一脚踹开王婉所在的房门。 他看着生无可恋的小美人儿,笑道, “你最好老实点,待会儿见了刘少,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心里清楚。” “毕竟,你也不想你的老父亲有事吧?” “呵呵。” 说罢,也不管这小娘子回不回话,直接让李二狗抬了个轿子,把人衣服都没穿就给塞了进去。 刘少懒,咱们作为家丁,什么事儿都要做到位,省得刘少到时候费力气了。 临走前, 陆鼎还有一件事要做。 陆鼎带着人走进了厢房,饶有兴趣的看着面如死灰的王大刀,“你还记得五年前的那个冬天吗?” “五…五年前?” 王大刀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现在已经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陆鼎笑道,“忘了没关系,你再看看我这只手。” 陆鼎从锦袍下伸出那只漆黑的左手,“认得它吗?” “是…是你?” 这只黑手好像触碰到了王大刀的某根神经,他想起来了! 他伸出手颤颤巍巍的指着陆鼎,仿佛要把陆鼎的形象和记忆中那个小子重合起来。 “呵,想起来好啊,我也没想到,你这长得不咋地,闺女生的倒是不错,挺润的。” “哈哈…哈哈哈哈!” 陆鼎大笑着转身离去。 “我要杀了你!”王大刀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竟然踉跄着站了起来,抄起凳子,就要朝着陆鼎的背影砸去。 “我去你的吧!” “找死!” “呔!休伤吾主!” …… 几个家丁逮着王大刀和李福是一顿胖揍。 门口, 陆鼎脚步丝毫没有停顿,只是轻声喝道: “关门。” “一个不留!” 而回应他的,是房门关闭的声音和房间内杀猪般的惨叫! 不多时, 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院子里凋落了几片秋叶,陆鼎背着手,看着不远处的天空,喃喃道, “狗仗人势的日子,真爽!” 第3章 有仙 刘府。 陆鼎正趴在窗户边儿,撅着个大腚,边看边“嘿嘿嘿”。 痒了,腾出一只手摸摸自己的屁股。 屋内。 刘波和小娘子正做着不可描述之事。 三分钟后。 “小陆子,叫小环给我打桶热水,本少爷要和小娘子一起沐浴!” “好嘞少爷!” 陆鼎挥挥手,一个模样俊俏的丫鬟快步贴身上来,那眼神儿看陆鼎都要拉丝了,显然是没少被陆鼎祸祸。 “小环,去,给少爷烧桶热水,少爷要沐浴。” “好的,陆哥~” 小环满脸春色的嗅着陆鼎身上的气息。 陆鼎拍了一下她的屁股,一本正经道,“晚上,喊上秋实一起来我房里,别急。” 小环满脸喜色,转身加快了步伐。 又是半晌。 陆鼎提上了裤子,感慨道: “啧,不过瘾呐,要是少爷热情相邀就好了。” 吱—— 刘波袒露胸膛,披着个貂毛就出来了。 此刻的他满面春光,仰天长啸,壮怀激烈啊: “快哉快哉!” “少爷,威猛啊!” 陆鼎上来就是一个彩虹屁。 “用你夸?本少爷雄姿英发,天资卓越!” “是是是,少爷就是够威啊!” 刘波嘴上嫌弃着陆鼎的马屁,可脸上的得意之色怎么也掩盖不住。 “不过确实挺配合的,你都跟她说什么了?” 陆鼎说道: “少爷能临幸她那是她的福分,少爷您有所不知啊,那猪肉佬不当人啊。” “您想啊,一个臭卖猪肉的,惯会卖女求荣。” “这女子打小就被卖了,许给了那城西李家的小少爷。” “我一提您的大名,这小娘子恨不得多生两条腿,爬到您的床上…” 刘波不屑一笑:“李家,那是什么玩意儿?” 陆鼎拍了拍大腿,认同道, “对啊少爷,他算个毛啊,所以我叫小的们给那猪肉佬和小少爷都给处理了。” “嗯…” “嗯?” 刘波一个战术后仰,惊讶道, “那个小少爷你们也做了?” 陆鼎一听顿时摆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扯着嗓子嚎道, “哎呦我的少爷哎,不做不行啊,他骂您是出生啊!” “这您能忍?我作为您最忠诚的狗腿子可是一点也忍不了啊!” “什么?” 刘波一听,火气又上来了,差点转头进房间再来一次,这还得了? 黑风城这一亩三分地儿,还有人敢骂他刘波的? 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了是吧? 刘波拍着陆鼎的肩膀,满脸的肯定, “踏马的,干得漂亮,你不用管了,到时候有事儿我爹就扛了。” 陆鼎高呼: “仁义啊,少爷!” …… “少爷!” 一阵急促的脚步传来,来者是个面容阴翳的华服老者。 他来到刘波面前,轻轻作揖,恭敬道: “少爷,老爷回来了。” “回来就回来呗,对了福伯你转告我爹,就说李家那个李福不开眼得罪了我,让我弄死了。” 刘波毫不在乎的回道。 被称作福伯的老者听后眼皮动都没动,似乎对刘波的做法没有任何意见。 这老头有些东西,陆鼎在刘家惧怕的人不多,这老头算一号。 那手全是老茧,脖子上还有长长的蜈蚣刀疤。 陆鼎摸不准这老头的路数,向府里老人打听,就知道这老头是跟着家主一起打拼出来的,在府里地位挺高的。 其他的一概不知。 “这点小事儿倒也不必让老爷知晓,我会替少爷解决的。” “老爷吩咐了另外一件事。” “过些天会有仙长来举办仙缘大会!” 福伯抬起头,和刘波对视,一字一顿的说道。 “什么?” 刘波跳了跳脚,先是惊讶,然后是狂喜, “仙缘大会要开始了?” ??? 仙缘大会是什么鬼啊? 陆鼎懵了。 别搞啊,这不会是修仙世界吧? 狠狠压下心中的疑惑,陆鼎把头埋的很低,竖着耳朵继续听。 福伯继续说道:“老爷吩咐了,在这期间你要戒酒戒色,保持最好的状态,等待仙人驾临。” 刘波挥手打断道:“你放心,本少一定安分守己。” 福伯这才点了点头, “这就好,少爷,别怪老奴多嘴,老爷已经想尽一切办法向上打理了。” “哪怕您没有灵根,也能给你在仙门里找个差事儿。” “若是得入仙门,少爷可要努力进取了,切记不要再跟某些人鬼混了。” “那样只会害人害己啊!” 叮嘱了一番,福伯转身离去。 从头到尾没看陆鼎一眼。 陆鼎撇撇嘴,“点谁呢?老登,有机会搞死你!” “嗯,你且去告诉我爹,他好大儿这次一定会觉醒灵根,带咱们老刘家再创辉煌!” 刘波向着福伯的背影大喊道。 福伯脚步一顿,摇了摇头,没有回应。 待福伯走远了,陆鼎眼珠子一转,凑近了刘波问道, “少爷,小的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仙缘大会。” “这仙缘大会是怎么个事儿啊?” “莫不是说书里的那种大罗狂仙,美狐精怪?” 看着陆鼎急得抓耳挠腮的样子,刘波暗爽,但嘴上还是不屑道: “你知道个屁,你配吗?” 陆鼎笑道,“嘿嘿,小人自知是不配的,没有少爷就没有小人啊!” “小人就是打听打听,凭少爷的资质,想必那些仙长们都得抢着收徒!” “到时候万一仙长们能允许小的跟您一起进仙门,继续服侍您呢?” “小的怕啊,小的生怕别人伺候不了您啊,我的少爷哎!” “嗯…别嚎了,说的有道理。” 刘波嫌弃的踹开抱着自己大腿哭天抹泪的陆鼎。 开口解释道: “这仙缘大会不定时举办,有时候十数年都不一定举办一次。” “到时候仙人会驾临咱们黑风城,为适龄的人测试灵根,只要身具灵根,就能拜入仙门,从此御剑乘风来,除魔天地间啊!” “那可真是大逍遥,大自在啊!” 说着,刘波也是一阵向往。 陆鼎道:“少爷,当真有仙人啊,以前怎得一点消息都没听到过啊?” 刘波冷哼一声, “就咱们这边陲小城,以前哪有仙人愿意光顾?” “我看啊,也就是那些大能们算出了黑风城出了我这么一号真龙,不然,呵呵…” “就凭你们这些泥腿子,别说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见不得仙人真容!” “啊对对对,少爷真乃仙人之姿啊!” 陆鼎又是一阵高呼! 第4章 要是我也像他们一样潇洒就好了 目送少爷离开,陆鼎推开了房门。 看着双目无神,面如死灰的躺在床上的王婉,陆鼎用力捏了一把! “啊!” 王婉娇呼一声。 陆鼎则趁着她注意力转移,一把拧断了她的脖子。 然后把她拖到了提前准备好的坑里。 泥土一点点的覆盖上去,掩盖住了血腥,却掩盖不住陆鼎那颗躁动的心! 陆鼎内心根本无法平静,他的情绪很复杂,有兴奋,有激动,有希望,就是没有迷茫! 原来在这方天地,富甲一方,封侯拜相都不是终点。 在远方,还有一条通天大道在等着自己啊! 仙! 曾几何时,这个字对他来说是多么的虚无缥缈…… “呵呵…哈哈哈哈,我陆鼎也有机会成仙?” 陆鼎痴痴的笑了起来。 要知道,人类对于修仙的唯一执念,那就是飞! 而陆鼎求的可不止是御剑飞行,他求的是长生! 是的,在听到这个世界可以修仙的一秒内,陆鼎就下定了决心, “老子要修仙!谁来都不好使!” …… 这一日, 烈日灼灼。 往日里没什么人的城东广场却挤满了百姓。 盖因这里一夜之间就筑起了一座高台,旁边的青石地面都被清理的一尘不染! 有大事要发生! 是仙人要驾临! 这是城主府发出来的消息! “滚开滚开!刘波儿少爷驾到,统统闪开!” 陆鼎依旧是那副狗腿子的样子,只不过今天的他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芒。 身后,被簇拥着的依旧是少爷刘波! 百姓们可不敢招惹刘家和他家的疯狗们,只得纷纷退让。 即便如此, 有的退让不及时的,直接就被家丁掏出斧头砍了一斧子,一时间鲜血狂喷。 有的退让及时的,也被家丁追上去补了一斧头。 …… “少爷,这位置最爽了,咱们既不用第一个就上去测灵,免得紧张。也不至于等太久!” 陆鼎贱兮兮的笑道。 刘波很是满意,“不错不错,你们都跟陆鼎学学,做事儿用点子智慧!” “是!少爷!” 刘波“嗯”了一声,“这得等到什么时候,本少累了!” 陆鼎无语,才来多大一会儿你就累了?你是猪吗? 但他不敢表现出来,在没有测出灵根之前,他和刘波友谊的小船还不能翻! 陆鼎连忙推开众人,来到刘波身后,直接背对着刘波蹲了下去, “少爷,凳子来咯!您坐我后背上歇歇,仙人可得等一会儿呢!” 刘波那是相当满意,面带笑容地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嘎巴—— 陆鼎差点断了老腰! 陆鼎心中暗骂:死肥仔!你最好祈祷老子没灵根,不然到时候我第一个就把你宰了! 约摸一刻钟后。 三道青芒剑光从远处袭来,随着光芒敛去,三道身影踏剑而立,衣炔飘飘。 为首的是一位白发垂肩、面容清瘦的老者,一身月白道袍无风自动,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气旋,如果有人靠近就会发现,这气旋有着戈金裂石的威能! 老者没有说话,只是淡淡扫视了一眼,便让刚才还惊诧喧闹的人群全部抖若筛糠,噤若寒蝉! 他是灵剑宗外门执剑长老,云衍上人。 在他的左右两侧,是两名年轻弟子,他们气质清冷,仙气儿飘飘。 几人收起灵剑,落在地面,目光扫过下方密密麻麻的人,眼神中或多或少都带着几分超然。 云衍上人扬声道: “本座乃灵剑宗执事长老,奉宗门之命,于黑风城挑选仙苗,凡测出有灵根者,皆可入我灵剑宗,修那长生大道!” “现在,凡年满十五岁,不足二十五岁者,皆可上前,触摸测灵石。” 说罢,云衍一挥衣袍,一颗鸽子蛋大的测灵石出现在众人面前,悬浮在空中,散发着灼灼光芒。 “多的本座懒得解释,你们一群凡人也不配听,你们只需要知道,灵剑宗乃是大离五大顶尖修仙宗门之一,这就够了。” 云衍上人一开口,那老冲了,一看就是个脾气不好的。 场外,刘家老爷刘大富皱起来的眉头就没下来过, “不是说是储圣宗负责这片区域的吗?怎么今天来的是灵剑宗?” “这个福伯,怎么办的事儿,可惜了老夫的万贯家财啊!” 是的,几天前,福伯说他那有条路子,能保证刘波进储圣宗。 那储圣宗可是大离皇室的官方仙门组织,可不是另外四大仙门能比的啊! 刘大富作为富甲一方的地主老财,擅长的就是用发展的眼光看问题,要真是自己儿子能进储圣宗,那还得了? 刘家老祖宗都得从棺材板儿爬出来给他刘大富磕一个! 于是,秉承着梭哈是一种智慧的理念,刘大富变卖家产,全都给了福伯,让他疏通关系。 结果…来的竟然是踏马的灵剑宗? 但现在他也不好发作,只能先忍着,回家再说。 陆鼎在台下看得心头火热,他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修仙,就是这么横啊!换我我也横!” 他握紧了拳头,“灵剑宗吗?一看就是剑修宗门啊,御剑飞行,帅到爆炸啊!” 刘波更是激动的提不动裤子了,陆鼎都没眼看,这货从城主府的千金到了之后就直接把裤子脱了,当众… 还好有家丁围着,没多少人注意到。 要说城主府的千金,确实算得上美人,按陆鼎的评价标准,绝对是后世某音上的小师妹级别的。 一身青衣,白袜,尤其是那俩丸子头扎的,可爱死了。 …… “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约莫着有小半个时辰,一个又一个人心怀忐忑地上去测灵… “无灵根!” “无灵根!” “还特么是无灵根!” …… “笑了,这什么破地方,真倒霉啊!” “给咱们分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别到最后一个带灵根的都没有。” “行了别说了,你看云衍长老的脸都黑了。” “下一个!” 只见一个青色身影动了! 陆鼎的目光顿时被吸引了过去,没办法,是真的很吸睛。 陈芊儿蹦跶着跳上了测灵台, 看台的另一边,是城主和几位黑风城叫的上号的家主们。 刘大富也在其中,他此刻脸色不太好看。 “走后门走错了啊,波儿啊,接下来就只能看你自己的了…” “波儿啊,爹对不起你啊!” …… “城主大人,令媛当真是出落的亭亭玉立啊,我看呐,肯定能觉醒个了不得的灵根。” “是极是极,提前恭喜城主大人了!” “我早就看出来城主千金是那九天仙女下凡尘了,果然如此啊!” “屁,用你看?人家本来就是!” 刘大富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一群马屁精!” 陈大雷摆摆手,嘴角都要压不住了,“哪里哪里,各位的孩子肯定也是不差的!你说是吗?大富兄?” 刘大富端起茶水点点头,“呵…” 见刘大富丝毫不给自己面子,陈大雷也不恼,毕竟自己和刘大富不对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同样端起茶水呡了一口,十分期待的看着觉醒台上的身影, “芊儿啊,你可得给为父争口气啊… 这刘大富整天惦记着你老子我的位子,你要是觉醒失败, 咱爷俩就可以卷铺盖离开这黑风城了…” …… 第5章 我难道不是天才吗 陈芊儿伸出玉手,轻轻触碰了测灵石,刹那间,一道耀眼的蓝色光芒直冲云霄! “金色传说?” 陆鼎抻着的脖子往后缩了缩,他只觉得这光芒太过刺眼。 灵根啊,还是金色传说,一看就牛逼。 要是自己也有就好了。 心理委员呢,我不得劲! “上品水灵根?!!!” “此子与我有缘!” 云衍上人胡子都要被拽下来了,他一拍大腿,连忙朝着陈芊儿走去, 那讨好的样子,陆鼎差点以为在照镜子。 “爱徒!爱徒且坐!” 云衍挥挥手就把陆鼎一把抓了过来,“定!” 陆鼎一直保持着蹲着的姿势,都快吓尿了,什么情况?正看的起劲呢! 自己怎么就被拽到台上了? “来,爱徒,这小子喜欢当凳子,你先坐他身上歇会儿,为师…为师主持完大会就带你回宗门!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亲传弟子!” 陆鼎:你才喜欢当凳子,你全家都是凳子! 云衍说完又开始疯狂摇头, “不了不了,老夫怕不是昏了头了,我哪配啊!” “你放心,我会禀报宗主,宗主一定会亲自收你为徒的!” 陆鼎人麻了,没人为我发声吗? 陈芊儿看向陆鼎,用一秒钟确认了一下陆鼎的建模,便高兴的一屁股坐了上去。 “轻!” 陆鼎首先就感觉到女孩的身子很轻,哪像刘波啊,胖的跟猪一样。 其次就是香软, 别说嗷,云衍,你这人会办事儿! 陆鼎觉得给人家当凳子也不是不行! 另一边, 陈大雷哈哈大笑,“诸位,诸位,上品水灵根啊,这可是金丹种子啊!” “是啊是啊,城主大人!” “恭喜啊城主大人,可得请客啊!” “请,都来都来!” 刘大富此刻是坐如针毡,如芒在背,如鲠在喉,他不得劲! 轮到刘波了! 这货呲牙咧嘴的冲到了台上,然后伸出了手。 他还真有灵根。 因为,测灵石竟然有动静了! 只不过这次测灵石发出的是五色光芒,而且很暗淡。 “金木水火土五灵根?” “还是下品的…” “这货真有灵根啊?!” “五灵根也不错了,虽然是最垃圾的灵根,比不上陈芊儿,但也凑合。” 两个仙人弟子在测出陈芊儿这个上品单灵根后,心情好了不少,开始评头论足了起来。 陆鼎心头火热,信心大盛,“这狗东西都有灵根,那我肯定也有啊!” 接下来,陆陆续续的又觉醒了几个。 除了有个小乞丐觉醒了个中品金灵根,其他几乎都是下品的多灵根,属于是跟刘波坐一桌的那种。 “好了,本座宣布,测灵大会结束…” “等等!” 陆鼎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仙师,俺也想试试!” “你?” 云衍吹胡子瞪眼道, “本座已经宣布了,结束了,你尔多隆吗?” 陆鼎可不想错过机会,要不是他被定身了,他都想抱着云衍大腿了, “仙长,俺想修仙!” 陈芊儿从陆鼎后背上下来,俏声道,“云衍仙长,不妨给他个机会吧?” 陆鼎愣住了,他倒是没想到陈芊儿竟然会为自己求情? 为啥啊,自己都不认识人家。 难不成是自己给她坐爽了?投桃报李? 不管怎么说,在陆鼎心里,已经给陈芊儿打上了人美心善的标签,日后一定报答 陆鼎朝着陈芊儿露出一个感激的目光,随后又期待的看向云衍。 “罢了,抓紧!” 云衍给陆鼎解除了定身法,陆鼎朝着云衍磕了一个,“感谢仙师!” 云衍摆手道,“不用谢我,是芊儿姑娘为你求情,抓紧吧,莫要耽误芊儿姑娘的时间!” 陆鼎转头看向陈芊儿,“芊儿姑娘,大恩不言谢,事儿上见吧!” 陈芊儿捂嘴笑道,“不用了,快测一下,人家也很好奇你有没有灵根呢。” 陆鼎点了点头,然后在众人的目光下伸出了手。 一秒… 两秒… 一分钟过去了… 陆鼎:“仙长,这测灵石是不是坏了?” “无灵根,滚下去。”云衍仿佛早就知道一般,像扔垃圾一样把陆鼎扔下了台。 陈芊儿面露不忍,多帅的小哥哥啊,可惜了… “唉……” 陆鼎满脸郁闷,不会吧,好歹自己也是个穿越者,就能一个灵根都没有? 我难道真的不是天才吗? 陆鼎回过头,看见刘波正在和几个觉醒了灵根的幸运儿亲切交流。 他伸着舌头凑到了刘波面前,“少爷,牛啊少爷,五灵根啊,举世罕见呐!” “滚,嘲讽老子?谁不知道这有了跟没有也没太大区别。” “少爷,小的哪敢啊,小的天赋太差,看样子以后是没办法伺候在少爷身边了,少爷,您以后找小娘子一定要处理好尾巴啊,要是小的能继续跟在少爷身边就好了…” “唉,我真该死,少爷是何等人物,我怎么配呢?” 陆鼎一直碎碎念。 刘波点头道:“你确实不配!” ??? 这下把陆鼎整不会了,不是哥们儿,你一个五灵根还瞧不起我无灵根啦? 咱俩有区别吗? 好吧还真有! 刘波现在满脑子都是, “我以后都是练气期大佬了陆鼎算什么东西,他配在我身边吗?” “哼!狗奴才!” 刘波转头一脚就把陆鼎踹开, “滚远点!” 陆鼎捂着肚子站起身来,藏下眼中的阴翳,慌忙道,“是,小的这就滚,愿少爷仙运鸿图!” 刘波这才满意的站回了云衍的身后,继续喊起了这个兄那个弟儿。 是夜。 陆鼎垂头丧气的回了刘府。 “呦,这不是陆爷吗,怎么像条狗一样回来了?” 李二狗吹着嘴边上的那一撮毛,带着一群人堵在门口,阴阳道: “兄弟们,要我说,这烂橘子就是烂橘子,狗东西竟然还妄想得那仙人垂怜,笑掉人家大牙!” “来,谁尿黄,给咱陆爷浇一下?” “是,狗哥!” “我来,我最近上火!” …… 众人围住陆鼎,面露不善。 是了,刘波本来都入了仙门了,按道理来讲,陆鼎的地位应该跟着水涨船高。 但仙缘大会上少爷那一脚李二狗可是看得真真切切。 真相只有一个,陆鼎已经失宠了。 虽然平常陆鼎是待他不错,但那咋了? 谁不想往上爬? 于是,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陆鼎心情很不好,他抬起头,看着李二狗,眼神古井无波,仿佛真就是在看路边的一条野狗, “李二狗,我平日里待你不薄,你想往上爬很正常,弟兄们给你带就是了,没必要赶尽杀绝吧?” 李二狗阴测测的笑道, “我怕啊,我好怕你陆鼎哪天再攀上个大人物,我李二狗赌不起啊,毕竟咱俩是一路人!” “呵…” 陆鼎当了这么多年家丁头子,自然也没白当,他也没想到真有人不知死活, “那来吧,我试试兄弟几个的深浅。” 不一会儿。 李二狗的脑袋就像个球一样被陆鼎踹飞了。 “陆…陆爷,我们是被迫的啊!” “对啊,陆爷…我上有老下有小啊,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都以为陆鼎是靠刘波的宠信才上位的,手里没点实力,陆鼎能被安排当刘波的保镖头子? “清理干净,都给我滚。” “是是是,陆爷。” 留下家丁们把血迹和尸体收拾干净,陆鼎回了房间。 “这刘府怕是待不下去了。” 陆鼎和秋实温存了一会儿,灭了灭火。 “走!” “不走就是个死!” “既然已经知道这里是修仙世界了,那就一定能有让自己修上仙的法子!” “我陆鼎,可不想当个凡人!” 陆鼎下定了决心, 准备偷摸到刘府的宝库转转,搞点盘缠。 陆鼎摸着黑来到了刘府藏钱的密室,拖刘波的福,刘波酒后失言曾说过密室的位置。 陆鼎准备搞一波然后远走高飞,自己找仙门,做大做强! … “刘大富,你在做什么?” “谁?” 刘大富正琢磨着怎么毁掉储圣宗的牌子呢, 毕竟这牌子自己儿子用不到了,那就不可能留给别人! “是谁?” 福伯和一个黑袍人从阴暗处走了出来。 福伯介绍道,“老爷,这位是储圣宗的仙师。” 刘大富连忙道: “原来是储圣宗的仙长啊,我儿如今阴差阳错已经拜入了灵剑宗,我想着这牌子也用不上了…” “所以你就想毁了它?” “你可知摧毁我储圣宗信物是何罪过?” “小…小的不知,那小的便不毁他了!” “哼,这次分配区域采摘仙苗出了些问题,不过也好,我要你时刻和你儿子保持联系,让他为我们储圣宗提供情报。” “可我儿子只是个五灵根的废物啊,进灵剑宗就是个干杂役的命。他能提供什么情报?” “这你不用管,灵剑宗长老今夜还会在黑风城休息一晚。” “待会你去把你儿子叫来,我自有办法帮他…” “换个灵根!” 第6章 干爹,我想修仙! “换灵根?!!!!” 陆鼎震惊了,踏马的踏破铁鞋无觅处啊! “啊呸,老子还没开始找呢,这不就柳暗花明又一村了!” “听听,听听,什么叫大宗仙门,什么叫做底蕴。” “连换灵根都能做到,这储圣宗是真牛逼啊!” 陆鼎暗暗窃喜,自己又有希望了! …… “仙长…换灵根?您说的可是真的?” 刘大富不敢置信的问道。 他当然知道自己儿子是个什么水平。 刘波今日虽然侥幸觉醒了灵根,但却是最下等的五灵根,纯纯下等马! 他刘家以后在黑风城就得夹起尾巴做人了。 一想到人家城主府的陈芊儿是实打实的天之骄女,有了灵剑宗的支持,兴许城主府的报复很快就到了。 谁成想啊,峰回路转啊,钱妹白花啊,储圣宗给钱这么办事儿吗? 难不成自己的好大儿竟有如此大运? 还能换个灵根,走上那筑基大道? 那可是筑基老祖啊! 到时候他刘家岂不是成了筑基家族? 刘大富很兴奋。 黑袍人不屑道,“哼,阿福,去把那个小胖子叫回来,一会你们就知道了。” “本座不屑骗你等凡人。” “好好好!” 刘大富兴奋的点头道。 “刘波要回来?” “那我得躲一躲。” 陆鼎找了个阴暗的角落,很自然的融入了进去。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 “爹!” “我回来啦!” “怎么样,儿没给你丢人吧?儿有灵根,儿无敌啊!” “闭嘴!” “好嘞,爹!” 刘大富看着自己儿子这副跳脱的样子,感觉右眼皮好像有点跳。 他转身恭敬道: “仙长,我儿回来了,您看……” “哼,交给本座。” 黑袍人上前了两步,他想看看这小子根骨如何,顶不顶得住那秘法的冲击。 有几成概率能活下来。 刘波疑惑道:“仙长?爹,这是谁?” 刘大富快步跑上前捂住刘波的嘴,“放肆,这是储圣宗的仙长,还不跪下!” “储圣宗?储圣宗多集贸啊!我们灵剑宗长老就在附近的客栈!” “爹,他是不是威胁你了?” “你眨眨眼,孩儿有一万种办法弄死他!” 此话一出, 不只是密室里的几人, 就连偷听的陆鼎也震惊了。 “牛逼啊刘波,卧槽我谁都不服,就服你。” “你一个五灵根废柴硬刚储圣宗神秘大佬?” “喝假酒了吧?” 刘波此刻当真是意气风发啊,他刚参加完酒席。 席面上,几位觉醒了灵根的小天才都对自己很和气。 就连陈芊儿都多看了自己几眼。 云衍长老更是对自己和颜悦色! 他觉得自己就是天命之子!人缘好的不得了! 看来灵剑宗还是很团结的嘛,并不会因为自己是五灵根就嘲讽排挤自己。 就在他美滋滋的想着一会儿如何让这个储圣宗的废物跪地求饶的时候。 黑袍人笑了。 “呵呵…” 福伯整个人都炸毛了,“大…大人!” 他可是深知这位的手段,完全是杀人不眨眼的货色。 刘大富也是慌忙跪下磕头,“仙长,仙长,这孩子脑子有病,您可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啊!” 刘波想要把他老爹拽起来,发现拽不动,而那个黑袍人一直在那抖肩,阴恻恻的笑个不停。 “嘿,你个老鳖登!” 啪—— 刘波直接给了黑袍人一巴掌,“笑笑笑,笑你大坝啊?” 刘大富直接吓尿了,瘫软在地上,“完了,全完了…” 福伯摇了摇头,无奈的从胸口掏出一把小刀,捅进了自己的胸膛, 与其被仙长挫骨扬灰,还不如自尽免得受苦… 他是懂的。 黑袍人发狠道,“好好好,多少岁月了,不曾想还有敢呼老夫大嘴巴子的,当真有取死之道,都进老夫的魂幡吧。” 挥手间, 刘大富,福伯(已断气),刘波全部爆炸成了血雾。 黑袍人将四散而逃的魂魄收入了散发着黑气的袖子。 陆鼎看着这一幕,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好…好狠…” “谁在那?出来吧,本座注意你多时了。” 陆鼎汗毛炸起,心凉了半截,“被发现了?” 怎么办? 这波会死吗? 算了,放手一搏! 陆鼎先是掏出小本本,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的最后一个报复目标,刘家,轻轻划掉,至此,人生无憾,念头通达。 他用手揉了揉自己僵硬的脸,方便一会儿面容管理,见机行事。 随后以八十迈的速度冲了出来,滑跪在黑袍人面前, “仙长,不要杀我,他们不敢完成的任务,我能完成!” 黑袍人明显没想到突然冒出来的小子会这么说, 他摘下帽子,露出一副阴柔的苍老面孔。 “本座江九阴,储圣宗内门长老。” “小子,你很有趣。” 陆鼎感受到江九阴散发出来的威亚,整个人都跪下了,头埋的很低,身子忍不住发抖, 颤颤巍巍道,“仙长,我是真的想修仙,我知仙长有偷天换日的惊天手段,求仙长赐我灵根,带我入门, 我必身死以报大恩!” “哦,凭什么,就凭你想?小子,你的脸未免太大了。” 就在江九阴想要挥袖子灭口的时候, 陆鼎跟蜘蛛反应一样,猛然以头抢地,高呼: “干爹!” “干爹”依旧在密室里不断回响,江九阴愣住了。 什么玩意? 这小子管我叫啥?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他扣了扣耳朵,“你说啥?” 陆鼎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坚定的像… “干爹!” “以后您就是我陆鼎的干爹!” “干爹剑锋所指,陆鼎拼了命也干碎他!” “干爹啊!” “孩子太想修仙了,求您了!” 说着,陆鼎哐哐哐一顿磕头,额头都磕烂了,血乎呲拉的。 说实在的,江九阴真没见过这号人。 “有趣,真是有趣。” “我可不是什么正经仙人,你确定要认我做干爹?” 陆鼎心道,这人还蛮诚实的,不过他不说我也看得出来。 你这阴森森的冒着黑气,能是啥好人啊? 不过这不重要, 陆鼎觉得只要能修仙,走点邪路就走了… 啊呸, 那哪叫邪路?那踏马是捷径啊! 陆鼎一听更兴奋了, “干爹!帮帮!” 江九阴乐了,他无语了,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仙人也是人… 作为自封的邪道大佬,江九阴做事儿主打一个随心所欲。 他玩心大起, “本座确实有一门夺天术,不过此法太过逆天,本座都不敢轻易修行。既然你想修仙,那你便试试…” “活,本座认了你这个干儿子,以后本座带你飞。” “死了,本座会将你挫骨扬灰,再挫骨扬灰,再再挫骨扬灰…耽误本座时间者,不得好死!” “这,也是本座的人生信条,懂?” “干爹!来吧,孩儿不畏死,见识到了干爹的通天修为,盖世英姿之后,孩儿只求能踏进修仙之路,只求能常伴在干爹身边,伺候干爹,为干爹摇旗呐喊,瞻仰干爹的长生大道!” “好好好!” 江九阴听爽了,这会儿还真不想杀陆鼎了,这小子是个人才啊! “你且在这等着,本座去去就来!” 下一秒,江九阴瞬间消失在了陆鼎的面前。 陆鼎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汗水已经打湿了他的后背… “险,太险了。” “还好,我够不要脸啊!” 第7章 左手?给了! 噗通—— 一道瘦小的身影被扔在了陆鼎的面前,渐起些许灰尘。 江九阴回来了。 陆鼎熟稔地喊了声干爹,然后上前打量起这个被随手扔在地上的人,目光火热。 这是自己崛起的资粮啊! “这是那个小乞丐?” 陆鼎认得这个小乞丐,虽然现在干净了很多,但陆鼎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因为这可是除了陈芊儿之外觉醒灵根最好的一位了,给陆鼎馋坏了。 “中品金灵根,够你用了,如果你能活下来的话。” 江九阴阴测测的继续说道, “陈芊儿你暂时就别想了,丢了一个小乞丐本座尚且可以应付。真要是丢了陈芊儿,剑灵宗那边会翻脸的。” “毕竟,这些人的信息,那云衍肯定都传回去了。” 陆鼎点点头,表示理解。 他现在很兴奋,灵根啊,还是中品金灵根, 这老江是个好人啊! 能处! 话不多说,陆鼎又给江九阴磕了几个,哽咽道, “干爹,干爹对孩儿真是太好了…孩儿一时间…” “行了,你还是祈祷自己能活下来吧!” “放开心神,我传你这夺天术!” 江九阴掏出一块古朴的玉简,上面刻着“夺天术”三个字。 “这门术法我曾尝试过,一旦运行,有种被分尸的痛苦,本座也不是受虐狂,想着不过是夺灵根之术罢了… 本座天赋才情冠绝大离,何须再借他人根? 倒是便宜了你这小子了。” 陆鼎嘿嘿一笑,“干爹对咱太好了!” “哼!” 哪知江九阴刚把玉简放在陆鼎的额头,那玉简竟然化作一道黑光钻进了陆鼎的脑袋。 这可吓了江九阴一大跳,“卧槽?老夫的宝贝玉简呢?” “不是,老夫以前用的时候也没有过这种情况啊?” “小子,你是不是吞了老夫的玉简,你快还给我!” 江九阴这边暴跳如雷, 而陆鼎则是进入了自己的识海,在那里,他看到了一团清气和一道黑光。 这清气他知道,他从穿越过来就发现有这玩意,每次自己干那种事儿,清气就会散发出一缕,使得自己的身体素质加强。 曾经陆鼎也觉得自己有挂,结果陆鼎发现这玩意估计就是壮阳的,也就不了了之了。 现在看来,这团清气不一般啊!肯定有自己想不到的用途。 至于这股黑光,想来就是江九阴给的夺天术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一道光,难不成修仙术法都这样? 有机会问问江九阴。 识海中,虚幻的陆鼎中尝试着伸出手触摸了一下黑光。 黑光迅速包裹住了陆鼎的左手, 仿佛只要陆鼎一个念头,自己的左手就会被这股黑光夺走。 “什么鬼?” 陆鼎疯狂的把自己的手拽了出来, “格老子的,这么邪门?” 下一刻,黑光传来了信息,这是一场交易。 陆鼎可以选择献祭自己的一切,来剥夺他人的一切为己用。 比如,外界躺着的人身上的一切,他的灵根,他的寿元,他的天赋…… 陆鼎深吸了一口气,这还是术法吗? 成精了?还是所谓的功法有灵?陆鼎不懂,但不妨碍他觉得黑光牛逼! “真的可以换取灵根吗?” 黑光像是一团血肉一样,扭动着,给予了陆鼎回应。 【可。】 陆鼎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暗道,人不狠站不稳,不过是残躯罢了,给了! 他伸出了自己的左手,声音颤抖又带着几分坚决, “给你,我的左手!” “我要,他的灵根!” 【交易成功。】 …… 只见陆鼎的左手虽然还是黑漆漆的,但已经彻底失去了活性,反倒是那道黑光更加鲜活了几分。 它像是许久未被滋养过的河床迎来了属于自己的甘霖! 神奇的是,这个过程陆鼎并没有感到一丝疼痛。 “自己的手?彻底废了?” 来不及悲伤,陆鼎开始一阵狂喜,因为黑光有动作了。 它竟然真的具现出来一根金色的灵根,长约七寸,熠熠生辉。 !!! “卧槽,起飞了啊!” 陆鼎欣喜若狂啊,这哪是什么只能夺别人灵根的秘法,这分明是夺天地造化的绝世神功啊! “有了它,我何愁不能长生?” “看来,那江九阴是没发现这里边的机遇啊,嘿嘿,这夺天术合该与我有缘!” 陆鼎睁开了眼睛,欣喜道, “干爹,我学会了!” “小子,玉简呢?” 江九阴薅着陆鼎的领子,戾声道。 看着江九阴发狂的样子,陆鼎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测,看来江九阴是真不知道这夺天术的奥秘, 不然,就凭这黑光万物皆可剥夺的能力,江九阴怎么可能给自己修炼? 他肯定不知道这回事儿,单纯认为这就是个夺灵根的邪术罢了。 这挂,自己是开上了。 陆鼎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被发现并封号。 “呵呵,老贼,看我装糖阴你一波!” 陆鼎装作一副慌张的样子,“孩儿…孩儿也不知道啊,孩儿没啥感觉啊!” 江九阴:“那你从玉简里都感受到了什么?” 陆鼎:“就是夺取他人灵根,而且还只能换一次!” 这当然是陆鼎瞎编的。 “呵!” 江九阴显然不信,一把捏住了陆鼎的脑袋,跟捏核桃一样,阵阵黑气从他的袖子里往陆鼎的鼻孔里钻。 陆鼎觉得脑袋都要炸了, “干…干爹,您这是…” 江九阴没有回应,只是继续搜魂,但是无论他怎么搜索陆鼎的识海,都没有发现特殊的东西。 黑气散去,江九阴恢复了笑容。 而陆鼎则跌落在地上,喘着粗气, “这老狗不会发现了吧?” 陆鼎也不说话,就静静地看着江九阴。 江九阴放心了,看来这小子没忽悠自己,他语气温和了许多,“既然只能用一次,那你便用了吧,为父也用不到。” 老狗,还在试探我? 陆鼎说道, “干爹,这玩意只能用一次啊,那太珍贵了!要不我还给你吧,孩儿这蒲柳之姿,不配啊!” 江九阴说道:“行了,这还怎么还?不过一次性的东西罢了,本座不屑拿回来!” 他现在心情好了不少,不过是一门歪门邪道的术法罢了,还是一次性的。 “我自己用不着,给自己干儿子用了也就用了,肥水不流外人田,除了这小子别人都没有,到时候练只蛊控制一下,不就相当于还是自己的?” “再说,这小子要是成了还能给自己办事儿,行吧,就当给干儿子投资了。” 人呐,就是越付出越觉得珍重,之前江九阴不觉得,现在江九阴突然觉得陆鼎这小子长的也不赖, 自己正好膝下无子,认个天赋不错的干儿子也不错。 尤其是,这小子还很会做人! 想到这,江九阴看陆鼎的目光更加和善了起来。 “行了,起来吧,鼎儿!” “哎,干爹…” 虽然不知道为啥江九阴转变这么快,但陆鼎就喜欢顺杆子往上爬! 稳了稳了,号保住了! “不如为父去帮你把那陈芊儿绑来?为父突然觉得这中品金灵根配不太上你了。”江九阴突然提了一嘴。 哦豁,还有意外收获? 陆鼎愣住了,你早说啊,老子都用了,白瞎我那半残的左手了。 算了,人要懂得知足,中品金灵根已经很不错了,要知道多少穿越人士开局全都是垃圾五灵根啊,自己已经遥遥领先了! 至于高品质灵根,我看这老登应该天赋不错,等他老了不中用了,自己再继承他的灵根和天赋, 想想都美滋滋! 陆鼎说道:“干爹,这样会导致灵剑宗和咱们储圣宗开战吧?孩儿不愿意看到干爹为难。” “孩儿觉得这灵根够用了,能为干爹做些事情,孩儿就已经很满足了。” 江九阴诧异的看了一眼满脸为自己着想的陆鼎。 好孩子啊! 竟然为了自己放弃拥有上品灵根的机会? “好好好!” 江九阴有些动容,难不成真让自己掏上了?捡了个大孝子? “好,本座没看错你,来吧,亲手了断这货,吸收他的灵根!” 陆鼎右眼跳了跳,自己都已经交换了灵根了,算了,装一装样子。 陆鼎掏出一把匕首,刺穿了小乞丐的脑袋。 然后迅速坐下开始假装运转夺天术。 实则, 陆鼎内视自身,继续欣赏起了自己的金灵根。 中品金灵根啊,咱也有灵根了呀! 陆鼎恨不得把灵根掏出来亲亲抱抱举高高,这可是他的宝贝疙瘩啊! 不一会儿。 陆鼎睁开了眼睛,嘴角压不住,根本压不住,都要咧到后耳根子了。 “干爹,成了,我成了啊!” 第8章 储圣宗 “成了,我终于成了啊!” 陆鼎欣喜若狂! 心酸啊,年少不可得之物没有困顿自己这一生, 陆鼎觉得就算现在让他去死也值了! 他哭了,哭的像个两百多个月大的孩子,满密室跑来跑去,状若癫狂。 江九阴无奈摇头,这孩子也是苦怕了啊,他这是多想修仙啊? 一朝有了灵根,看给孩子高兴的,这怕不是疯了吧? 江九阴给陆鼎掐了个静心咒,陆鼎才安静了下来。 陆鼎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古有范进中举,今有他陆鼎得根? 陆鼎来到江九阴面前, “噗通”就跪在了地上。 与之前的磕头不同,这次陆鼎是认真的! 该说不说,要是没有江九阴,就没有他陆鼎的今天。 陆鼎说是自己去寻找机缘踏入修仙的大门,可他心里很清楚,只靠自己的话,没有逆天的机缘,他这辈子也不可能踏进修仙的大门。 陆鼎知道江九阴给的这份机缘代表着什么,这是再造之恩啊! 所以至少这一刻,陆鼎是真把江九阴当成了义父! “鼎飘零半生,未逢明主…” “桀桀桀,你还真成了?”江九阴其实对这个术法也没什么把握,毕竟修过仙的都知道,灵根是天生的,再邪的邪修也只想过夺舍,灵根怎么可能换? 没想到啊,没想到一个没灵根的废物竟然真被改造成了中品金灵根的天才。 逆了天了啊! 此刻,他看着陆鼎就像是在看由自己亲手打造的一件艺术品一样。 可没高兴几秒,江九阴就察觉到了异样,沉声道, “你这手是怎么回事儿,之前我瞧着还能动,怎么现在一点活性都没有了?” 陆鼎冷汗唰一下子就冒出来了,但这根本难不倒他, 他露出惊讶的样子,“什么?我的手!” 陆鼎这才举起自己的左手,“发现”它不听使唤了。 陆鼎沮丧道,“干爹,这不会是那门术法的副作用吧?孩儿,孩儿残缺了啊!” 江九阴也不懂,但是一听到有副作用又有些暗自庆幸,还好老夫没有冒然用这门邪术。 “罢了,你先跟为父回储圣宗,为父给你想想办法!” 江九阴说道。 “干爹,是否还需要孩儿去灵剑宗给您当卧底?孩儿愿往,助干爹一臂之力!” 江九阴更诧异了,这孩子,他善呐! “你当真愿意前往灵剑宗?” “你可要想清楚,虽然跟着我回储圣宗,我没办法第一时间给你安排进内门,毕竟你修为不到家。 但至少我可以安排你一个外门弟子的身份,到时候有我照顾,你二十年内筑基有望! 可你要是去了灵剑宗,任务凶险…干爹不忍啊!” 江九阴“掩面而泣”。 陆鼎心中腹诽,我信你才有鬼了,老狐狸! 陆鼎装作慷慨就义的样子,“赴汤蹈火啊,干爹!” “好,那你就跟我回储圣宗吧!” “好!” “啊?” 陆鼎懵逼了,不是,这好像跟他想的不一样啊? 这老货不是想安排个卧底进灵剑宗吗,怎么变卦了? 真心疼自己? 坦白来讲,陆鼎觉得跟在江九阴身边确实可以短时间内做大做强。 但是鱼越贵说明风浪就大啊,江九阴太危险了! 喜怒无常! 这层干爹干儿子的身份看着新鲜,能保自己几时? 说不准这货哪天不开心了就把他剥皮实草了。 再说了,谁知道这老货有没有别的阴招? 万一哪天寿元将近要夺舍自己怎么办? 他连夺灵根的术法都有,鬼知道他有没有别的。 总之,能不跟在江九阴身边就别跟,容易死! 反之,进灵剑宗就不一样了,符合他陆鼎的苟道。 到时候往灵剑宗一猫,吃两头资源,主打一个储圣宗和灵剑宗我通吃,那不也起大飞? 所以陆鼎是不太愿意去储圣宗的。 江九阴笑道,“你可是我的干儿子了,哪有老子让儿子去冒险的道理?” “卧底谁都能去做,今晚我也是一时兴起,没想到遇到你这么个好苗子。我要带你回去好好培养!做本座的接班人!” 话是好听,可到了陆鼎的耳朵里, 陆鼎给翻译了下大概意思应该是, 我要好好培养你,然后利用你,夺舍你,榨干你的一切剩余价值! 果然, 修仙的,心都黑啊! 陆鼎还得表现出感动的样子,“干爹对孩儿真好。” “干爹说什么,孩儿就怎么做!” 江九阴这才满意的把背后掐好的冒着腾腾黑气的法诀给取消掉。 是的, 但凡陆鼎多说一嘴,江九阴都没打算留着他! 现在看来,还算满意。 “走,为父带你一程。” 江九阴一挥袖袍,一股浓浓的黑烟包裹住了两人。 然后消失不见。 不久后。 “不好了,沙人啦,沙人啦!刘家完啦!” …… 而这一切陆鼎是不知道了 因为陆鼎已经来到了储圣宗! 储圣宗。 位于大离都城二百里外的一处风景秀丽的群山之上,仙气儿飘了个飘。 站在仙门前, 陆鼎感慨,自己认的便宜干爹这一身黑烟,怎么看怎么感觉跟这储圣宗格格不入呢? 既来之则安之, 至少他望见修仙的门槛儿了,陆鼎很开心。 “干爹,这就是储圣宗啊,当真不愧是咱们大离第一修仙宗门啊!” “大开眼界,大开眼界啊!” 只见远处九座主峰直插云霄,通体仙玉凝就,如九天圣柱撑住了天穹。而云海之上,千道虹桥飞跨诸峰,殿宇层叠,飞檐镶金,琉璃瓦在天光下流溢霞光圣辉。 一道淡金色护山大阵笼罩全宗,阵纹流转间隐现某种虚影,阵阵微压。 “我储圣宗和大奉国运相连,你所见不过是国运显化罢了。”江九阴说道。 陆鼎点了点头, 看向面前的“储圣宗”三个大字,道韵流转,仙威惶惶! 陆鼎站在门前,不由得感慨自身渺小如尘埃,两世为人,陆鼎第一次感受到, 什么叫仙宗巍峨,人间圣地! 陆鼎一看就感觉深陷其中,拔不开眼了。 “醒!” 江九阴喝道。 陆鼎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痴儿,莫要着相,不过是身外之物,唯有自身修为才是重中之重,你可明白?” 陆鼎躬身回应,“孩儿知道了,干爹!” 江九阴点了点头,叮嘱道,“私下里你可以喊我干爹,有外人在的时候,你要称职务!” 陆鼎没有回应,只是目光灼灼的看着江九阴,期待着下文。 江九阴整理了一下袍子,道, “记住了,你干爹江九阴,枯骨峰副峰主,内门长老,出门在外,以后不要给我惹事儿,但也别怕事儿!” “懂了吗?” “懂了,峰主!” “副的,副的!”江九阴吹胡子瞪眼,但是难压的嘴角却表明他很开心。 算了,孩子愿意叫就叫吧,他还是个孩子,童言无忌啊! “要不是老夫干不过那个女人,峰主还真就是老子的了!哼!” 陆鼎:“干爹,这也太豪了吧?修仙宗门都这么豪的吗?” 江九阴:“储圣宗是大奉的护国宗门,岂是另外那四个小卡拉米能碰瓷的? 陆鼎懂了, 这相当于国企啊,还是国家大力扶持的那种。 另外四个属于散户,个体发展,自立自强。 严格来讲,陆鼎觉得自己更适合另外四家。 因为储圣宗, 看着容易让人堕落啊! “走吧,鼎儿,为父带你在外门找个洞府你先住着,然后自有人上门给你办理入门手续。” “啊?不需要我们自己去办理吗?” “你干爹什么身份地位?以后跟着干爹,你要切记,权力就是这么用的!” 第9章 基础引气诀 “江长老,您掉了一份百器谷新培育出来的悟境茶,我给您捡起来了,哎呦,还是今年的新茶!” “江长老,您可算回来了,今年枯骨峰还有期洞吗?“ “江长老啊,我当年还是您看着入门的,如今已经近二百年了还未突破筑基中期,想来是时日无多了,您那儿还有余下的坟头吗?” “江长老,一点小意思,都是凡人老家那里寄来的土特产,您别嫌弃…” “江长老…” …… 陆鼎这一路上真是小刀剌屁股,开了眼了,自己这新认的干爹这么有牌面吗? 想到这,陆鼎没忍住开口问道: “干爹,枯骨峰在储圣宗地位很高吗?怎么一路上这么多人给您送礼啊?” 江九阴语气颇为微妙, “修仙之路何其难也,须知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多少天骄都败在了晋升一道,最终沦为一具枯骨。” “储圣九峰,咱们枯骨峰可是大离极阴之地,是风水极佳的埋骨之地。” “你也可以把枯骨峰当作是仙门坟场。” “啊?” 陆鼎感觉后背升起一阵凉意,他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墓地也能单开一峰? 那我岂不是开局看守仙人墓,出世即无敌? 江九阴继续说道: “不要小瞧了咱们枯骨峰,枯骨峰出去的弟子,任谁都得敬咱们一丈。” “想当初,前任峰主陨落,留下他的女儿独掌枯骨峰,要不是老夫提出仙山转型这一理念,我们枯骨峰还落寞着呢。” 说着,江九阴不免有几分得意的神色。 仙山转型?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啊? 这老货不会是穿越者吧? 陆鼎试探着开口道:“宫廷玉液酒?” 江九阴笑道:“那你喝不到,大离皇室贡的酒便是老夫也不多。” “你不配。” 不配就好,陆鼎心安了。 江九阴今天心情不错,破天荒的继续叮嘱了几句, “陆鼎,你要记住,修仙不是灵根好坏就能决定的。” “财侣法地,缺一样都难成大道。” “尤其是财!你别看咱们枯骨峰赚的不少,但大离的资源就那么一块蛋糕,谁都想争一争,不争不抢那就是死路一条!” “听说灵剑宗新开发出一条灵脉矿。” “宗门长老会议集体决定,派出弟子卧底灵剑宗,一来是探查情报,二来也是消耗他们的资源,让他们帮咱们培养仙才。” “老夫还得再去挑几个机灵点的弟子,弄进灵剑宗。” 陆鼎恭维道:“干爹为了宗门当真是煞费苦心啊!” “不过干爹,有那么简单就能混进去吗?” 陆鼎不觉得人家是傻子,能放卧底进去。 江九阴笑道,“能的,到时候就看谁家派出的弟子能守得住本心了,毕竟你怎么知道咱们储圣宗就没有别宗来卧底的弟子呢?” “到最后看得还不是谁的宗门核心价值观强大?哪家能留住人?” 陆鼎恍然,这还真是心大啊! “那咱们储圣宗看起来不差钱啊,我们很缺资源吗?” “你以为呢?就只说从练气期步入筑基所必需的筑基丹就极难获得。” “要知道,在大离,炼丹师这一职业已经被百器谷垄断了,而百器谷又听命于皇室。 皇室要掌控那就要控制天下修士的量,尤其是高阶修士。 故储圣宗每年得到的的筑基丹数量是固定的。你要是需要更多?简单,自己想办法便是。 本座过些天要去百器谷谈判呢,争取为咱们枯骨峰多搞点筑基丹。” 江九阴一副劳心劳力无怨无悔的表情,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是个称职的正道长老呢。 反正陆鼎是不信,这江老狗他根本摸不透,而摸不透的才是最要命的! 陆鼎问道: “那干爹,我当家丁那会儿,常听说书的讲,修仙者讲究的是追求无拘无束的大自在,怎得还要被世俗王朝拘束?” “世俗王朝?莫要小瞧皇朝,他们的底蕴要比我们五大仙门要深,这个以后你会了解的。” “好在我们储圣宗根正苗红,直属皇室。你也不必多想,到时候等你晋级筑基期了,你若是不想进内门,我也可以推荐你去朝廷,走修仙仕途。” “修仙还特么有仕途?” 陆鼎惊讶了。 这给我干哪来了? 陆鼎觉得这个修仙界跟自己想的不太一样。 “干爹在哪儿,孩儿就在哪!” “嗯。” 江九阴很满意陆鼎的态度,他收干儿子是干嘛的?不就是想培养个听命于自己的傀儡? 你不听话,我留着你干嘛? …… “到了,咱们枯骨峰就是洞府多,这间给你了。” “呐,这是身份玉牌,我已经把你的身份信息录入进去了,没有你的允许,这间洞府寻常弟子都进不来。” “孩儿谢谢干爹。” 自己这就有房了? 陆鼎捏着玉牌,玉牌呈翠绿色,有着淡淡的荧光,摸起来有种奇特的温凉感。 “这是下品储物袋,里边有基础引气诀,一些下品灵石,还有一瓶辟谷丹。” “陆鼎,你虽然已经有了中品金灵根,在咱们储圣宗也算是上游天资。” “但这些都是本座赏你的,你切记,本座能给你,就能都拿回来。” 江九阴的语气很轻,但陆鼎却是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跪在地上,忙道: “干爹,孩儿这条命都是干爹的!干爹对孩儿的大恩,孩儿永世难报!” “我给你十天时间,进入练气期,十天后我会再来。” “如果让我不满意,你是知道后果的。” 陆鼎伏身恭送江九阴离去。 满脑子都是刚才江九阴那冰冷的眼神,陆鼎眼神也开始泛起冷意。 “什么狗屁干爹干儿子的,这老狗就没有心!” “对待江九阴,自己还是得要狗住啊,静待时机,要他老命!” 事已至此,先看新家。 陆鼎进了洞府, “嗯…就是个洞,除了一些基础的设施,床,桌子,其他的就没什么了。” 但是陆鼎明显感觉到这里面灵气异常充裕。 想来是有着某种阵法,像聚灵阵什么的。 “时间紧,任务重,少吸一口灵气,明天死的就是自己!干就完了!” 陆鼎盘膝而坐,翻开了了基础引气诀。 上曰: “天地有灵,曰清曰微,我身如鼎,引气入扉,循经走脉,归于丹田,绵绵若存,练气已成。” 第10章 我就是天才! 得益于识海里的清气,陆鼎好像有了过目不忘的本事。 只看一遍,陆鼎便记住了。 陆鼎开始尝试调动天地间的灵气,慢慢的开始有一丝灵气钻入了自己的体内, 陆鼎欣喜若狂,这就是修炼吗? 有趣有趣! 可是吸了半天陆鼎发现自己体内才有几缕灵气,这得修炼到什么时候自己才能进入练气期? 进度太慢了,这样不行啊! 如果只靠这样傻傻的吸收天地灵气,陆鼎觉得步入练气期,起码得20天。 可江老狗就给了自己十天的时间! 他就是想要我死啊! 陆鼎不知道江九阴在想些什么,但他知道,他必须得在十天内进入练气期,否则就是死路一条! 没招了,陆鼎进入了自己的识海,想着寄希望于自己的外挂。 黑团子自从上次吸收了自己的左手的生机之后,颜色虽然依旧暗红,但却有了不少光泽,体积也变大了不少。 但这玩意陆鼎也不太敢贸然用,自己身上的零件儿是有数的,献祭一个少一个,自己还不想仙没修成,人先没了。 代价太大! 那团清气也很久没有补充了。 陆鼎如果猜的没错,只有男女之事才能补充清气。 希望清气对自己修炼有帮助吧! 他的意识小人儿在清气和黑团子旁边端坐,开始运转基础引气诀。 陆鼎丝毫不怀疑江九阴说的话,他说给你好处你可以不信,但他要是说会干掉你,你不跑都算你牛逼。 陆鼎就很牛逼,他想修仙,不想跑路! 哪怕跟着江九阴提心吊胆,但好歹是条大腿啊。 十天啊, 有点紧张。 “灵根啊灵根,你要是吸的更快就好了。” 陆鼎感慨道。 话音刚落! 只见那清气和黑团子直接飞到了陆鼎的那根灵根上,贴在了上边,变成了一个太极图。 而就在贴上的瞬间,这灵根开始变大,最终变得像一个葫芦一样。 然后开始极速旋转! 随着葫芦灵根的高速旋转,陆鼎周身的灵气肉眼可见的变多了,“蹭蹭”地往陆鼎身体里钻! 来了来了, 灵气要高潮了! 陆鼎好像开了智一样疯狂将被灵根吸收进体内的灵气转化。 很快,这种狂暴的吸力便停了下来,而陆鼎此时距离踏入练气期只差临门一脚! 可就在这关键时刻,清气和黑团子脱离了灵根,自己的葫芦灵根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 陆鼎明显感觉,灵气又开始像挤牙膏一样往自己身体里挤了! “造孽啊!” “你俩好歹再坚持坚持啊!” 陆鼎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次看向自己的灵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发现自己的灵根好像壮大了几分? 吸收灵气也快了不少! 陆鼎觉得有点不对劲了,“不是哥们儿,你不会再来几次还能进化吧?” 不管了,陆鼎决定趁热打铁,既然灵气慢那就用灵石! 他掏出江九阴给的下品灵石,摆在自己面前。 开始了一夜的苦修。 …… 翌日。 清晨。 陆鼎一身青衫,走出洞府,他伸了个懒腰。 “练气一层了。” “修仙好像也不难啊?” “自己苦修一夜等于别人辛苦一个月?想不到我陆鼎竟是个修炼天才,嘿嘿!” 看着识海里的清气与黑团子,以及自己壮大了几分的灵根,再加上自己的绝世天资! 陆鼎觉得,未来可期! “江九阴给自己的基础练气诀上边记录了不少关于灵根吸收灵气的时间。” “须知灵根分为金木水火土,以及各种变异灵根。而灵根品质又分杂灵根,下品,中品,上品,地品以及天品。” “杂灵根从零进入练气期至少需要一年,下品灵根需要半年,中品灵根需要一个月,上品灵根需要半个月,至于地品和天品,那就不知道了,应该也不会比自己昨晚快吧?” “也就是说,这两团东西附着到我的灵根上,短时间内让他变成了天品灵根?甚至还隐隐有进化的趋势?” “卧槽?” “我这挂,是不是开大了?” 陆鼎很爽! 他觉得,修仙就得这么爽! “嗯?” “这是什么?” 陆鼎从脚下捡起一块石头,“像是灵石,这里边蕴含的灵气又比江九阴给自己的下品灵石要多的多。” “怎么看起来这么像引气诀里画的上品灵石?” “我不会真是天命之子吧?” 陆鼎很自然的把它揣进了自己的储物袋。 转身正要回洞府。 “听说了吗?大离皇室来了个贵妃,来任务堂发布了一个任务。” 这时,两个弟子路过… 陆鼎脚步一顿,竖起了耳朵。 “果真吗?那贵妃娘娘美吗?” “这谁敢看,眼珠子给你扣下来!” “哎,听说皇室贵妃个个都长的极美,要是…” “可惜了,听说那任务没人接的下,不然咱们说不定有机会目睹那皇室仙子。” …… “两位师兄请留步。” 陆鼎看着两个青色宗门制袍的弟子,和自己穿的一样,估计也是外门弟子。 二人头都没回, “你认识吗?” “不相干!” 陆鼎清了清嗓子,“家父江九阴。” “哎师弟,你刚才叫我?” “师弟,有什么事儿吗?” 出来混还是得有背景啊! 陆鼎感慨了一下便问道:“师弟刚刚入门,不知这任务堂…?” “行,那师兄就给你讲讲,这任务堂是宗门弟子接取任务领取贡献点的地方。” 贡献点? 你说这个,陆鼎大概就懂了。 但陆鼎还是要问问,“敢问师兄,这贡献点具体能用来做什么?” “那可多了,在咱们宗门,除了灵石,贡献点才是硬通货!” “对对对,功法,丹药,法器!只要你想得到的,都能用贡献点换!” 陆鼎:“可否给师弟我指个方向?” “这,还需师弟自己打听着去,我二人还有要紧事要去做。” “师兄请!” “见谅。” 二人联袂而去。 陆鼎看着两人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江九阴给了自己十天的时间练气,而我只用了一天,还剩九天。” 陆鼎觉得不能继续修炼下去了,一来按部就班修炼本就进境缓慢,那就是正常人的修炼速度! 已经尝过“天灵根”的修炼速度,陆鼎有些食髓知味了。 “再说我都开挂了,还要我按部就班的修炼,那我的挂不白开了吗?” 这二来呢,陆鼎也不敢修练的太快了。 他用十天进入练气期还有的活。 他要是用十天直接干到练气二层,那等死吧,江老狗不会放过他的! “所以在此之前,我还是先赚点贡献点,搞一本可以隐藏境界的秘术比较好。” …… 第11章 任务,催乳? 任务堂。 “废物,一群废物,娘娘都亲自来催了,偌大个储圣宗,就一个能接这任务的都没有吗?” 赵德柱很气愤,原因无他,刚刚贵妃娘娘来大闹了一番,给赵德柱骂了个狗血喷头。 赵德柱不开心,那今天任务堂来接任务的,有一个算一个,都得陪他不开心! 没办法,谁让赵德柱后台硬呢,人家在任务堂混了这么多年不是白混的,一般人都不敢招惹他。 而在赵德柱面前,是一群前来接取任务的弟子。 他们全都不敢吱声,一个个心中暗道,早知道这赵老鬼不高兴,今天就不来接任务了,真晦气! “怎么了,不是来接任务的吗?没一个敢接的吗啊?就这还修士呢,连女人都搞不定,废物!” “你行你上啊?” 一个瘦麻杆儿弟子梗着脖子叫道。 赵得柱眯着眼,“你,很有背景?” “没有,但我辈修士…” 话音未落, 赵德柱嘴巴一张,一道剑气从他嘴里射出,径直贯穿了那个弟子的脑门儿。 “嘶!” 在场的众人都深吸了一口冷气。 果然不愧是赵老鬼,后台就是硬,敢无视宗门规矩杀害宗门弟子! “没背景,你狗叫什么?” 赵德柱骂道。 “现在,还有谁敢吱声?” 赵德柱扫视着大厅,宗门里有名有姓的天才弟子,那些老祖的后辈他都认了个脸熟,有没有背景他能不知道吗? “请问,执事大人,这任务我能接吗?” 一道清亮的声音打破了大厅里沉闷的气氛。 “又来一个找死的。” “笑死,一个练气一层,简直不知死活!” “就是…小白脸儿一个!” 陆鼎丝毫没有在意别人的话,反倒是从容的踏过地上那具尸体,走到了赵德柱的面前。 赵德柱快速的在自己脑子里过了一遍,发现对此人没有印象,那应该也是没什么背景的小瘪三。 但毕竟面前的陆鼎长相异常俊美,气度不凡,出于谨慎,赵德柱还是问道, “你是?” 陆鼎面带微笑的回道: “在下陆鼎,是新入门的外门弟子,对了,我干爹是枯骨峰的江长老。”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众所周知,枯骨峰就一个姓江的,那就是副峰主江九阴! 天爷啊,这可惹不得! “哎呦,我说怎么今早儿喜鹊在叫啊,敢情是江长老的公子啊。” 众人:那会儿贵妃娘娘来的时候,你也是这套词儿啊! 陆鼎行了个礼,恭敬道:“执事大人,这任务我能否接下?” 赵德柱犹豫了一番说道,“陆师弟,你确定你要接这个任务?万一你要是出了事儿,江长老那边儿…” “我自己承担。” “只是在下有一事不解,百器谷不是炼丹师吗,按理说催乳这种事情炼制某种丹药就能解决吧?” 陆鼎还是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一听这话,赵德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哼,师弟有所不知,百器谷的炼丹师就跟那茅厕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那些老东西觉得炼制这种给女人催乳的丹药就是下贱! 为此,离皇震怒,下令惩罚。但是即便如此,依旧没人愿意研究这种丹药。 无奈,贵妃娘娘只得发布任务,寻求一线生机, 毕竟小皇子得活着!” 陆鼎眼神亮了起来,自己虽然不会炼丹,但自己有清气啊! 要知道,和自己做过的女人无一不被滋养了身体! 最关键的是,自己记得有一次和一个刚生下孩子不久的少妇大被同眠。 当天晚上, 陆鼎直接实现了牛奶自由。 这任务特么不就是专门为自己准备的吗? 至于治疗的方式和手段, 陆鼎表示:娘娘,不要讳疾忌医啊! “接了,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自己得给自己找一条后路。” 陆鼎现在根本没办法掌控江九阴的节奏,他生怕自己修炼慢了被干掉,又怕修炼快了被夺舍。 没办法,江九阴太阴了。 陆鼎看人很准,这江九阴指定没憋好屁。 既然有机会接触皇朝高层,那必须放手一搏! 此举看似是去找死,实则说不定会有一线生机! 想到这,陆鼎扬声道:“我愿意一试!” 赵德柱见陆鼎胸有成竹,也就不再阻拦,但这任务也不是他想接就能接的。 赵德柱说道,“既然如此,那该考核的还是得考核一下。” 陆鼎:“不知赵师兄要如何考核?” 赵德柱给弟子使了一个颜色,那弟子便小跑着出去,不一会儿牵回了一头牛。 “来,这里有一头牛,你给它搞出奶来,我就信你!” 给牛搞奶? 牛也就算了,你给我整这么一头老牛算怎么回事儿? 枯木还想逢春? 你当我是什么啊? 陆鼎也不由得忐忑了起来,自己的清气有用吗? 陆鼎来到母牛面前,他知道自己这时候必然不可能伸手碰牛的那里的,那种手法不用进皇宫,自己都出不去任务堂的大门。 陆鼎尝试着将体内的清气聚集在指尖,小声嘀咕道: “还好这是凡牛,说不定可以!” 然后他以练气一层的修为,指尖通过牛背的穴位直接把清气投放到牛肚子底下的乳腺处。 几分钟后,陆鼎力竭了,“来个专业的,有挤奶手法的!” 赵德柱急忙吩咐道,“快去把杂役区的厨子喊来,看看能不能挤出奶来。” 没多大一会儿,厨子来了。 他纳闷,一头老牛,哪来的奶? 但执事大人有要求,他硬着头皮伸出了手。 一捏! 他兴奋了,嘿,你说神奇不? “来了来了,奶来了!” 众人震撼! “不是,哥们儿,你还真会催乳啊?” “连老牛都不放过?” “真乃神人也!” “妇科圣手啊!不愧是江长老的干儿子!” “猛!” 赵德柱也是喜出望外,这小子连牛都能挤出奶,那换成… “陆师弟,真有你的啊,那行,这任务你便接了!” “给,您拿着这个令牌,到时候自有人来接你。” 陆鼎接过令牌,发现上边写了个沈字。 他不动声色的将令牌收入储物袋,拱手谢道: “多谢赵师兄,那师弟先回了。” 陆鼎转身就走。 …… “执事,您这就把牌子给他了?” “万一他不是江长老的弟子呢?” “无须担心,既然他敢说我就不能赌他不是!” “而且沈贵妃在五大仙门都发了任务,接的也不在少数。 没听说过把任务堂株连的,我那么说不过是想让这小子觉得咱们为他担了风险罢了,欠咱们个人情。 未来某一天,他出息了,有点啥事儿也不至于把咱给干死。” 陆鼎:你看我有没有心。 …… 陆鼎拿着牌子回了洞府,摆弄了一番, “这贵妃姓沈?” “陆鼎可在?” 陆鼎听闻有人在洞府门口干自己的名字,便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了出来。 几个身穿铠甲的将士站在自己的洞府门口。 “在下陆鼎,几位是?” “奉贵妃命,接你入宫,跟我们走吧。” 第12章 沈贵妃 几位将士把陆鼎带到皇宫门口,交给了一个小太监就撤了。 陆鼎只得跟着这个小李公公在后宫转悠。 陆鼎要被绕晕了,这里好大啊! 直到,一个老太监出现在二人面前。 “王公公。” 王公公有些佝偻,似是因为常年压着身段所致。脸瘦得皮包骨,皮松垮的耷拉着,颧骨很高,眼珠子不转,瞪的人心发慌。 王公公看着陆鼎,那本来无神的眸子里突然闪现出一丝精光。 这小子,怎么这么香? “啊……”王公公忍不住深吟了起来。 陆鼎人都麻了,这老太监,有病吧? 王公公意识到失态了, “嗯~小李子,这就是储圣宗那个接了贵妃娘娘任务的小子?” “回公公,正是。” 王公公看向陆鼎,尖声道: “小娃娃,毛都没长齐呢,还想着给贵妃看病?” “小李子,把他送去净身房吧,练气一层勉强够格当个小太监了。” 小李公公急了,这可是沈贵妃要的人啊! 于是他赶忙凑到王公公耳边, “公公,这少年是那枯骨峰江九阴新认的干儿子。” 王公公眼睛瞪大,声音高了八度,“哦,你这奴才,不早说?” “来人呐,把这狗奴才拉去净身房!” “不是公公,我已经是太监了啊!”小李公公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老太监。 “再净一遍!”王公公扯着嗓子扬声道。 随后王公公换了一副笑脸,顶着惨白的脸凑近了陆鼎,只是他身上的味道让陆鼎感觉很不适。 陆鼎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公公,那不知我现在能去见贵妃娘娘了吗?” “哎,别急,杂家领你去先见见皇后。 杂家跟你讲啊,在这后宫,皇后娘娘才是真正的主人。 就是贵妃再急,你也不能乱了规矩!” 陆鼎深吸一口气,眼前的老太监很明显修为比自己高,打不过就忍。 “好吧。” …… 景仁宫。 陆鼎一进来就闻到一种奇特的香气,不似花香,也不像药香, 以陆鼎阅女无数的经验来看,更不可能是皇后的体香。 当真奇怪! 不过想到世上香料种类之多,他也不可能尽数清楚,陆鼎也就作罢。 但陆鼎能感受到屏风后那股苍老的气息扑面而来。 就像,风中残烛一般,摇摇欲坠。 陆鼎从一进门就觉得这里处处透着古怪, 于是,陆鼎低下头,决定装糖,保命为主! “小子,你当真能催乳?” 屏风后的声音并不苍老,反倒是有些销魂勾魄的意思,魅惑感十足。 至少小小陆听着是有些不对劲了。 陆鼎下意识调动清气,头脑才清明了不少。 他发现自己这清气妙用无穷,对自己来讲清神养身壮阳,对靠近自己的女人来讲,似乎是致命的毒药,懂得都懂。 “确实,会一点。” “会一点是多少?” 声音带着些许俏皮的追问感。 陆鼎实话实说,“呃,小的在宗门内给一头母牛试过。” “母牛?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蓉蓉仿佛看到了那沈贵妃像一头牛一样被… 想到这她不由得笑了起来。 “咳咳…” 一阵激烈的咳嗽。 陆鼎明明感觉前几句皇后的声音很有中气,现在又很虚弱。 这皇宫,水很深啊。 “行了,离皇子嗣少存,你务必要好好的给沈贵妃催乳。” “带他下去吧。” 陆鼎松了一口气,看来这皇后也很好说话嘛,并不像小李公公说的那样,跟沈贵妃不对付。 “是,娘娘。” 王公公回应道。 “自己去领罚,我说过,这个时间点不要来打扰我,看来你不太长记性啊。” 王公公肉眼可见的开始发抖,他跪下猛磕了十来个头, 直到头都要磕烂了,王公公道了声, “谢娘娘。” 便带着陆鼎离开了皇后寝宫。 陆鼎跟着王公公,迎面就撞上了一个穿着道袍的臭乞丐,披头散发,看不清面容。 陆鼎捏着鼻子躲出去老远,“王公公,这皇宫还有乞丐?” 王公公满脑子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后怕,语无伦次道,“什…什么乞丐?” 寝宫屏风后。 一个苍老的女人正照着镜子,她伸出满是皱纹的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 李蓉蓉喃喃道:“离皇,你当真如此不念旧情么……” …… 永寿宫。 沈贵妃所在。 陆鼎刚进门,那眼珠子就不受控制地自动锁敌了。 迎面就对上了那床上慵懒地坐着的女人,前凸后翘,媚眼如丝, 陆鼎不由感慨,离皇吃的真好啊! 白丝流裙,腿上还缠着黑色丝质的袜子,一看就不是凡品。 “该露的不该露的,露完了啊。” 陆鼎心中狂流口水。 沈娜儿翘着二郎腿,裙子叉开,露出穿着黑色丝袜的长腿,居高临下的看着陆鼎。 陆鼎就喜欢这种肉肉的感觉。 “真是令人愉悦啊!” 沈娜儿饶有兴趣的把陆鼎看了个遍,她不是皇后,皇后只不过一介凡人,她沈娜儿可是筑基期, 她觉得这个陆鼎,太香了! 这很诡异! 一个练气一层的小子,身上的气息这么诱人, 他身上定有秘密! 沈娜儿开口了, “你就是接了本宫任务的那个小陆子?” 陆鼎低下头,可是眼睛就跟开了自瞄一样,忍不住去瞟那翘起来的大长腿,尤其是那只脚尖正对着陆鼎的脚。 那穿着丝的脚趾看得陆鼎直呼要命! “回娘娘,是的。” “你打算如何给本宫催乳,别告诉本宫你一个大男人要嘬本宫。” “娘娘,小的当然不会,小的自有办法通过某些穴位来帮助娘娘。” “行,本宫给你一次机会。” “都退下。” 众人退去。 陆鼎慢慢靠近沈娜儿,“贵妃娘娘,可否背对着陆某。” “怎么,你还真想拿你的脏手碰本宫?” 陆鼎笑道:“在下的左手是假肢!不信娘娘请看。” 陆鼎伸出袖袍那漆黑的左手,显然是没有生机的。 沈娜儿没有多问,“哦,这倒不是不能接受。” 她继续说道: “离皇子嗣众多,但几乎全部体质虚弱,难以成年。 但有妃子竟然真的把皇子养到了成年,本宫打听了才知道,他们都是吃了母乳。 可惜,本宫不知什么原因,竟然没有奶水! 是故,才有了如今这一番。” “你,当真有把握?” 看着沈娜儿那如水般的眼睛,陆鼎自信道: “十成!” “好,够自信!” “本宫也不瞒你,皇后不可能看着我们这些妃子把小皇子们养到成年的。” “而一旦你真的能帮我催乳,你也就站在了我的阵营下,你可会怕?” “我干爹,江九阴。” “你干爹不会为了皇后保你。”沈娜儿摇头道。 陆鼎:“那娘娘可会保我?” 沈娜儿笑道:“那便要看你对我的重要程度了。” 陆鼎无语了,怎么一个个的都这么高高在上啊? 他好讨厌这种感觉! “哼。” 娇哼一声,沈娜儿抬腿坐回床上,慵懒的转了个身子,露出玉背。 “动手吧,老实点儿,小心你的眼珠子。” “是,娘娘!” 个妖精,陆鼎觉得都要把持不住了,真想在这就把这沈娜儿…… 但是把持不住也得把持,这特么可不是封建王朝的后宫, 这里的人十个得有九个有修为。 自己一个练气一层的菜狗,是来抱大腿的,不是来送死的。 陆鼎吞咽了一下口水, 而这个声音当然被沈娜儿听到了,她嘴角轻轻翘起。 别说,偶尔调戏一下这种初出茅庐的小白脸还挺有趣。 看着沈娜儿的后背, 陆鼎悄悄从识海里的清气里匀出一缕, 灌入指尖。 然后轻轻点到了贵妃的后背上, “啊……” 沈娜儿只觉得有一股热流控制不住的在自己的身体内游走, 她控制不住的开始呻吟。 她没有感受到危险,反倒是身体开始异常的放松,舒畅, 可没过一会儿,她开始眼神迷离。 不兑!这十分有九分不对劲! 沈娜儿警惕了起来,她尝试调动自己的修为抵挡… 一分钟后, 沈娜儿便开始意乱情迷了起来。 她转过身子,贴上了陆鼎的胸口,她开始亲吻陆鼎的脖子,扒陆鼎的裤子… 陆鼎懵了。 我干什么了? 她这是怎么了? 不是,这什么情况? 难不成她被谁下药了? 然而这种时候,陆鼎根本没时间多想,遇到事情不要怕,直接莽就完事儿了 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 怕个毛啊? 爷们要战斗! …… 一个时辰过后。 “陆鼎,我好像来奶水了,你真神了!” “娘娘,我都说过了,我这手法是祖传的,只需按摩穴位即可。” “你说的是后背的穴位还是…” “你看,娘娘就是爱较真儿,按哪个穴位不一样?你就说奶水来没来吧?” “哼,就你会说话!” …… “我的修为!” 沈娜儿惊讶的停了下来。 “娘娘怎么了?” 陆鼎面带笑容的问道,他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沈娜儿看着躺在床上这个一脸玩世不恭笑容的男人, 问道: “我感觉我的筑基一层快要突破了,这是怎么回事儿?” 沈娜儿震惊了,她只是中品水灵根罢了,要知道到了筑基期,每提升一层都很艰难。 结果就因为跟他…… 这就要突破二层了? 可自己刚筑基也没两年啊? 自己这资质,不可能啊? “娘娘现在觉得值吗?” 陆鼎伸出了手,抚摸着… “值!” 沈娜儿眼神中充满着光彩,这下好了,奶水有了,修为也提升了! 还享受到了离皇给不了自己的感觉! 太爽了! 下一刻, 沈娜儿又板起了脸, “你就不怕我把你关起来,助我修行?” 沈娜儿捏着陆鼎的下巴,故作阴狠道。 “我干爹江九阴。” 江九阴啊,仅次于储圣宗宗主的元婴大修。 沈娜儿虽然贵为贵妃,但还没跋扈到可以跟大修对着干的地步。 沈娜儿伸出玉手往下一用力,陆鼎觉得整个人一激灵。 “娘娘?“ “小白脸,我要你助我修行!” 又是一个愉快的夜晚。 第13章 你只是本宫的玩具罢了 “丹阳子。” “本宫的药呢?你莫不是忘了当初是谁跪在我面前,求着我给他的机会?” “你让本宫很失望啊…” 屏风前, 一个邋遢的道袍老头跪在地上,长发都打结了,上边甚至能看到虱虫在爬… 他张了张嘴,却因为太久没说话了,只发出“荷荷”的声音。 “啊…” 终于能发出声音了! 他掏出一个小玉瓶,眼神中充斥着兴奋和狂热,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这是贫道新制成的药剂,保管您喝了之后,整个身躯都会焕发诱人的生机啊!” “从今天起,您就是大离最美的女人!” 吧嗒—— “你说的是真的?!!!” 屏风后的李蓉蓉似乎很激动,不小心打翻了什么东西。 “小荷,快把瓶子给本宫拿上来!” 女官小荷快步从丹阳子手里拿过玉瓶,隔着屏风递了出去。 一只苍老的手猛地伸了出来,抓住了小荷的手。 “啊!” 小荷吓了一跳,但并没有松手。 那只手摸索着,直到摸到了小玉瓶,才一把夺过。 “呵呵…” “哈哈哈哈…” “天不绝我,天不绝我啊!” 李蓉蓉看着镜子里自己苍老的容颜,没有任何犹豫,一口吞了下去。 丹阳子则踉跄的站了起来,咧开嘴露出仅剩的几颗黄牙无声笑着,转身离开了皇后寝宫。 半刻钟后。 “小荷,本宫要沐浴。” “是,娘娘…” …… “贵妃,感觉怎么样?” 沈娜儿躺在陆鼎的胸膛上,指尖轻轻在上边画着圈, 气喘吁吁, 显然是已经燃尽了。 “很棒!” 沈娜儿轻轻的吻了一下陆鼎的脸,然而随后她面色微变, “等等,你练气二层了?” 她反应过来了! “你拿本宫双修?” “哎,娘娘,我们是互惠互利,您需要奶水,我需要靠山。” “从今天起我就是您的人了啊。” 言语虽然谄媚,但陆鼎手上的劲儿可没少用,一直用力揉搓着… “弄疼我了,本宫凭什么要信你?” 陆鼎翻身把沈娜儿压到身下,“娘娘不信,我便只能加深一下娘娘对我的信任了。” 陆鼎说着,拿起旁边陆鼎从沈娜儿腿上撕下来的丝袜给沈娜儿的眼睛蒙上。 然后将围账缓缓拉上… 翌日。 陆鼎醒来的时候,床上已经没有沈贵妃的身影了,想来是去给小皇子喂乳去了。 “那我这算什么,小皇子的奶爸?” “算了,谁让咱就是这么助人为乐呢?” “哎?我这是快要炼气二层了?” 陆鼎开心的同时又有些无奈,自己这才步入练气期多久啊?又要升级了。 这修为想拦都拦不住啊! “要不是环境不允许,我只靠双修都能躺着升级。” “唉,当初来的要是合欢宗就好了,我这碧漾的,估摸着能当圣子!” …… 躺在床上,陆鼎随手摸出来一个粉色的肚兜, 陆鼎直接盖在了自己的脸上。 “啊…” “真香啊!” 半柱香的功夫,陆鼎结束了,拿着肚兜擦了擦手,穿上了衣服。 “我这也算完成任务了吧?” 陆鼎准备回宗交接任务了,可当他路过桌子时却发现上面有一个腰牌,压着一张纸。 陆鼎拿起纸,只见纸上写着: “记住,你以后就是本宫的狗了。” 陆鼎无奈,“这修为低就是下贱哈,走到哪都得给别人当狗。” “不过这狗得当啊,因为昨晚爽是真爽啊!” 陆鼎拿起腰牌,“大离,九品催乳师。” “这是个什么官儿?” 陆鼎感觉自己的修仙仕途好像走歪了。 …… “赵执事,交接任务!” “什么?” “你真成了?” 正在打盹儿的赵德柱一个激灵,站了起来。 陆鼎笑了,露出一口大白牙,他抱拳道,“侥幸而已。” 赵德柱很兴奋,还真有人能完成这破任务啊? 自己这一单能赚不少提成了! “师弟,你把你身份玉牌拿出来。”赵德柱激动道。 陆鼎听话的把身份玉牌掏了出来,递给了赵德柱。 赵德柱拿出自己的牌子往上一划,只见两个玉牌纷纷闪起了绿光。 “给你刷了一千贡献点,任务结算完成,齐活儿!” 陆鼎听后内心一喜,虽然不知道一千贡献点多少, 但这也是自己修仙路上凭实力赚的第一桶金啊! 赵德柱凑近笑道:“陆老弟,可以啊,别说你一个刚入门的外门弟子了。” “就是那些内门弟子,长老亲传,也不见得一次性就能赚到一千贡献点啊!” “你可真是让为兄大开眼界。” “对了,老弟,我看你还没办理入门手续呢?我刚才顺带给你办了。” “有劳赵师兄了,师弟都忘了还有这回事儿了。” 陆鼎还真把这事儿给忘了,嗷不,应该是江老狗给忘了,明明是他说会叫人来上门服务的! “好了,老弟凭这一千贡献点,能在各个峰的藏经阁去兑换一本很牛逼的功法了。” “哪怕兑换些丹药也是极好的。” 陆鼎嘿嘿一笑,“还得是赵师兄成全啊…” “对了,赵师兄,这玉牌是人手一份吗?” 赵德柱又把自己的掏了出来,“对,这玩意在咱们宗门就是身份的证明,它有…” 陆鼎把自己的玉石往赵德柱的上边一刷,给它刷了两百贡献点。 正在讲解玉牌作用的赵德柱愣了,“这这这,陆师弟,你这是做甚?” 陆鼎笑道,“没有赵师兄我哪能赚的了这一千贡献点啊? 做人得讲良心。 这两百贡献点老哥别嫌弃,弟弟初入宗门,手头也不宽裕,就当是请哥哥喝茶了。” 赵德柱笑意更盛,他觉得陆鼎这人,可交! “你看你,陆老弟,这不是把我当外人了嘛?” “下次不许这样了嗷!” 说罢,赵德柱把自己的玉牌收了起来。 “老弟,你这贡献点想怎么花,要不要哥哥给你出个主意?” 陆鼎连忙道,“那弟弟我就洗耳恭听了。” 赵德柱笑道,“好说好说。” “你刚进宗门,虽然是江长老的干儿子,江长老对你如何,这我不知道,也不能乱讲。 但你得为自己考虑。 你到藏经楼,提我的名字可以去二楼,那里都是些保命的功法。 多练练,没坏处。” “那我要是提我干爹的名字呢。”陆鼎疑惑道,他觉得江九阴名号挺好使的啊。 赵德柱挤眉弄眼道: “嘿嘿,你可以试试,里边有个老东西,看你干爹不爽很久了。” 陆鼎点了点头,还好自己问了问,不然就自己的性子,肯定见人就喊家父江九阴。 到时候脑袋瓜子都得被别人摘下来当尿壶踢。 “陆弟儿,哥跟你讲,不是我背后嚼舌头根子,实在是江长老这人风评两极分化很严重。 你以后莫要再动不动就提他的名字了。 要是遇到敬仰他的还好,万一碰上仇家,你小子且等着倒霉吧。” 陆鼎知道赵德柱说的都是知心话,他面带恭敬的抱拳: “多谢赵哥,这恩情陆鼎记下了,有机会我肯定报答你!” 赵德柱摆摆手, “哎,什么恩不恩的,我就看你小子有眼缘,别人我可不告诉他。” “去吧。” “得,赵哥您忙着,我先走了。” “嗯。” …… 第14章 敛息诀 藏经阁。 “这位师兄,我要进藏经阁。” 陆鼎东拐西拐的终于来到了藏经阁,见到了守门弟子。 “玉牌。” 守门弟子正无聊的倚在墙上晒太阳,见有人来了,眼皮子一抬, 没好气道: “外门弟子,只能在第一层挑选功法,进去别磨蹭,抓紧出来。” 陆鼎看这态度也不恼火,毕竟对他态度不好的他见得多了, 当狗这么多年,陆鼎的心态很稳健。 而每当这种时候,就体现出上头有人的重要性了。 陆鼎说道:“是任务堂的赵执事推荐我来的。” 那弟子这才把眼睛睁开,擦了擦口水, “这位师弟,既然是赵师兄推荐的,那你可以直接去二楼。” “但你要记住,只能挑一本,多了我们这边说不过去的,而且你得当场记下,不允许带走。” 陆鼎点头道:“我明白。” “行了,进去吧。” “多谢师兄!” 陆鼎进了藏经阁。 第一层像一个大大的图书馆,各式各样的功法秘籍陈列在架子上。 陆鼎看都没看,没有逗留,快步上了二楼。 进入二楼,完全是另一个世界,陆鼎甚至能感受到那些功法的压迫感。 陆鼎随手拿起一本, “黄阶高级,《弄炎诀》。” “玄阶低级,《八极崩》。” “玄阶低级,《狂狮怒罡》。” …… 陆鼎每拿起一本都流哈喇子,好想要! 但他知道,他今天是来搞敛息功法的,毕竟这可关系着自己的小命儿。 他左顾右看,终于在一个角落发现了一个老者。 陆鼎知道,这种人肯定是扫地僧级别的! 陆鼎整理了一下袍子,确认没有脏东西,很整洁之后,才轻轻走到老人家面前,小声开口道: “老人家,打扰了。” “有事儿吗?” 老人的声音苍老而又沙哑。 “请问有没有那种可以收敛气息,让人看不透境界的功法。” 老人眼皮都没抬,随手一指。 陆鼎道一声谢过,便朝着老头指的方向走去。 “嚯!” “敛息诀?” “够直白!” 陆鼎打开这本《敛息诀》席地而坐仔细了起来。 简单来讲就是只要陆鼎学会了,那么以后除非他主动暴露,否则只有高于自己两个大境界的人才能看破自己的修为! 举个例子,陆鼎现在是练气期,那就只有金丹以上才能看破。 “好东西啊,可惜自己得先修练到筑基期,才能瞒过江老狗。” 陆鼎再一看,八百贡献点? 这是知道老子只有八百吗? 还好自己刚才没给赵德柱太多,不然今天还换不了了? 就这本了! 陆鼎翻阅了一遍,得益于清气的作用,陆鼎的记忆力堪称过目不忘,很快,陆鼎就合上了《敛息诀》。 “回去练一手,这玩意以后阴人必备啊!” …… 陆鼎的老巢。 作为老狗,陆鼎鼻子老灵了,那踏马就是江九阴的味道! 果不其然,陆鼎一进门看到了江九阴的身影。 很快嗷,陆鼎“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孩儿不知干爹大驾,有失远迎,孩儿不孝,孩儿不孝啊!” 江九阴今天穿的是黑色的长老袍,道袍宽松,他此刻板着脸,沉声道: “你进宫了?” 他怎么知道的? 陆鼎抬起头心虚的看着江九阴,嘿嘿一笑, “干爹,您都知道了?孩儿只是接了一个任务…” “给沈贵妃催乳?看你全须全尾的回来了,你这任务是完成了?” 江九阴的笑容有些玩味,陆鼎有些看不懂, 他只得小心翼翼的回道:“是的干爹,娘娘还给赏了个官儿当。” “哦?出息了啊我的儿,你告诉本座,你练气一层就当官儿了?” 江九阴惊讶道,自己这干儿子这么牛逼? 人家都是筑基期才有资格当官,你一个练气一层能当官,那不是狗都能上? 江九阴自然一眼就看出来陆鼎已经进入了练气期, “还行,天赋不错。” 但现在的问题是这小子竟然背着自己想上岸。 这就得好好敲打敲打了。 江九阴说道,“那个女人给了你个什么官儿?” “九品,催乳师。” “九品?” “还催乳师!” 江九阴乐了,他笑得很开心。 几百年了,他就没听说过大离有这么个官职。 这小子,真是个人才。 “行了,干爹不怪你,要不是赵德柱派人告诉我,我都不知道你胆子那么大。” “那皇宫是你这等练气一层的蝼蚁能进的吗?” “是,干爹,孩儿知错!”陆鼎这才知道,敢情是赵德柱干的。 不过他也能理解,毕竟都是人精,他那是不想背锅。 “嗯,不过你这也算阴差阳错的走上了仕途。 行吧,那干爹就给你讲讲,这大离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我们所处的地域叫凡尘域,分为三国十六宗。” “其中武朝最盛。大离次之。最后才是姜国。” “我朝有五大仙门,分别是储圣宗,剑灵宗,百器谷,合欢宗以及血魔门。” “血魔门?那岂不是魔道?” “血魔门不是魔道,难不成咱们储圣宗才是魔道?” 看着江九阴那关爱智障的眼神,陆鼎尴尬的笑了笑, “对了干爹,孩儿为什么从来没见过妖兽?” “你那黑风城地理位置有些特殊,说人话就是太偏了,偏到妖兽都没几只那种地步。” 陆鼎明白了,自己穿越来的那个地方对人家来说就是个狗都不拉屎的地方, “懂了,那干爹您继续讲…” “离皇,武帝,姜女王,三人来历神秘,他们来到这里创立三国,传播仙道。” “可以说,没有初代三皇,就没有我们。” “但随着无数岁月过去,三皇之位一代又一代,现如今,我们凡尘域明面上最高修为也不过元婴罢了。” “干爹,这修仙境界又是如何划分的?” “练气,筑基,金丹,元婴……” “那为什么没人突破得了元婴呢?” “有的,只不过都是些半只脚进棺材的老家伙了,常年不出世,出世死的更快。” “老子也想知道,我特么都突破元婴几百年了,还在元婴期,真难受啊!” 江九阴有些骂娘了。 想他天资冠绝大离,竟然突破不了元婴! 可悲可叹! 陆鼎则是在想,如果江老狗说的是真的,那这样下去,江九阴就算是寿元耗尽也不会突破元婴了。 那他培养自己,估计就是要夺舍自己了。 陆鼎觉得自己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陆鼎继续说道: “干爹,后宫可当真是惊险万分,我这次去还见到了皇后娘娘。” 江九阴神色一凛,“把她和你说的话一字不落的给我复述一遍。” 陆鼎很听话的都讲了一遍。 江九阴沉声道: “离皇妃嫔很多,相应的,子嗣也多。” “你走这条路也不是不行,但为父有件事要交代于你。” “你可能为干爹做到?” 陆鼎高呼: “赴汤蹈火啊,干爹!” 第15章 孩儿觉得自己尤善枪法 “行了,好歹是个九品官儿,虽然听起来有些下贱,但也比很多人要强了。” 江九阴罕见的安慰了一下陆鼎,尽管还不如不安慰。 下贱? 沈娜儿多香你们这辈子都想象不到! 哥们儿直接怼进去闻, 羡慕去吧! 陆鼎内心哼哼唧唧,谁言催乳无大帝? 一见我陆鼎道塞满! 冷不丁的,江九阴喝道: “不过,你也没把你干爹我放在眼里啊?“ “要不是赵德柱派人告诉我,我都不知道你胆子那么大。” “那皇宫是你这等练气一层的蝼蚁能进的吗?” “要知道,你就是死了,本座都不会给你收尸。” 陆鼎呜呜呜:“孩儿哪敢把干爹放眼里,孩儿一直把干爹放在心里啊!” 江九阴被陆鼎突如其来的告白整的老脸一红, 嘭—— 陆鼎就被镶在了墙上,扣都扣不下来那种。 最后,陆鼎凭借自己练气一层的修为,废了老鼻子劲才从墙上把自己扣下来。 力竭了! 不过陆鼎也从江九阴这段话也检测出一个信息: 是赵德柱那小子把江老狗引过来的! 表面上跟自己称兄道弟儿,背地里这锅甩的, 砸老子脑门儿上了都! “白瞎了小爷那两百贡献点了,早知道不装逼了。” 现在陆鼎才知道贡献点有多香! “不行,找机会得让赵德柱把吃了老子的给吐出来!” 江九阴气消了不少,他站累了,坐在了凳子上。 陆鼎一瘸一拐的走到江九阴身后,忍痛施展出了阿威十八式,给江九阴来了个大保健。 按了个昏天黑地。 江九阴被按摩爽了, “嗯,你小子还有这等手法?以后多给本座按按,有你的好处。” “是,干爹。” 陆鼎按的很认真,当狗这一块,陆鼎真没服过谁! 尽管江九阴喜怒无常,但陆鼎主打一个脸皮够厚,滚刀肉一块。 江九阴闭着眼享受着陆鼎的按摩,“你这也算阴差阳错的走上了仕途。” “行吧,那干爹就给你讲讲,这大离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陆鼎两只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终于要给自己上修仙界背景了吗? 不过你这又干爹上了?爽了就干爹,不爽就本座? 诗人我吃! 江九阴介绍道:“我们所处的地域叫灵笼岛,分为三国十六宗。” 陆鼎这才知道,敢情自己穿越到一个岛上了? 出生岛啊,合着自己落地苟了五年,才捡了一套好装备? 江九阴不知陆鼎脑子里在虾勾巴想什么,继续说道: “其中武朝最盛,实力最强。” “大离次之。” “最后才是姜国。” “我朝有五大仙门,分别是储圣宗,剑灵宗,百器谷,合欢宗以及血魔门。” “我储圣宗当为魁首。” 陆鼎好奇道,“合欢宗?干爹,那合欢宗是全女宗门吗?“ “全女?” 江九阴理解了一番,明白了这个词的意思。 “确实全都是女子,你这词用的倒也贴切。” 陆鼎眼前一亮,还真全都是女子,这特么要是自己能混进去, 岂不是开局合欢宗,全宗师姐独宠我直接飞升? 馋死陆鼎了! “对了干爹,孩儿在世俗地界生活那么久,为何从来没见过妖兽呢?” “你那黑风城地理位置有些难找,本座当初也是好不容易才找到那,不然你以为你们那哪来的仙苗大会?” 仿佛意识到了什么,江九阴咳嗦了一声,说道: “说人话就是太偏了,偏到妖兽都没几只的那种地步,懂了吗?” 陆鼎心中有些疑惑,看来当初灵剑宗去黑风城,这里边也有江九阴的手段? 那他到底想干嘛呢? 陆鼎不敢多问,“懂了,干爹您继续讲…” “离皇,武帝,姜女王,此三人来历极其神秘。” “他们来到这里创立三国,传播仙道。” “可以说,没有初代三皇,就没有我们。” “但随着无数岁月过去,三皇之位传了一代又一代,现如今,我们灵笼岛明面上的最高修为也不过是元婴罢了。” “干爹,这修仙境界又是如何划分的?” 陆鼎像个很有求知欲的好学生,恭敬的问道。 “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渡劫以及那传说中的仙人……” 这么多境界,你们一群人就没一个突破的了元婴? 这也太水了。 这仙你们能修不能修? 不能修把修为全给老子,老子自己修! 陆鼎下意识咂摸了咂摸嘴,随后,他愣住了。 自己这想法,怎么感觉有点像邪修了? 摇了摇头,把烦恼甩出去,陆鼎向来不是个内耗的人, 他主打一个与其内耗自己,不如折磨别人! “那为什么没人突破得了元婴呢?” 江九阴沉吟道: “灵笼岛是存在化神期大修的,只不过那几位都是些半只脚进棺材的老古董了。” “常年压着棺材板,出来只会死的更快。” 陆鼎懂了,“老祖一般都这德行,就硬吊着一口气,嘿,就是不死你说牛逼不?” 说着说着, 江九阴突然一拳锤在陆鼎新家的石桌上,给桌子锤了个稀烂。 陆鼎:这是给自己说生气了? 江九阴开始骂娘了: “老子也想知道,老子踏马的都突破元婴几百年了,还在元婴期,真难受啊!” “想我江九阴,天资冠绝大离,竟然困在了元婴期?” “天道,你睁开眼看看,我江九阴当真没有仙人之姿吗?” 陆鼎人麻了, “疯子,真是疯子,他刚刚是在骂天道无眼来着是吧?” “天道不会雷他吧?” 就他和江九阴这个距离,真要是有雷,陆鼎都不知道怎么活。 不能让江九阴颠下去了, 不说天道雷不雷他,就光说这江九阴一生气乱锤东西,陆鼎也得劝着点。 陆鼎生怕对方一拳头把自己也凿了,那自己就没机会继续凿贵妃了啊! 他开始转移话题, “干爹,您是不知道啊,孩儿此去皇宫,可当真是惊险万分啊。” “孩儿见到了皇后娘娘…” 江九阴神色一凛,刚才还不忿的情绪一下子收了起来: “你见到了皇后?” “把她和你说的话一字不落的给我复述一遍。” 陆鼎很听话,除了和沈娜儿的一些细节,他都讲了一遍。 听到皇后明明身有死气却声音异常娇嫩,江九阴沉默了一会儿, “离皇妃嫔众多,相应的,子嗣也多。” “但他的子嗣存活率极低…如果所谓的催乳当真可以提高那些皇子的存活率…那么…” “你走这条路也不是不行!” 江九阴看向陆鼎, “为父有件事要交代于你,你且听好。” 陆鼎高呼: “赴汤蹈火啊,干爹!” “你去查一个叫丹阳子的炼丹术士,为父只知道他在皇宫,但具体他在做什么,我不清楚。” 江九阴似乎陷入了回忆。 陆鼎舔了舔嘴唇, “为了干爹,别说查个人,就是上刀山,下火海,孩儿也在所不辞。” “但话又说回来,干爹,孩儿修为尚浅,缺少杀伐手段啊!” “那后宫连条狗都比我强,孩儿怕这一去就再也见不到您了啊。” 陆鼎化身小哭包抱着江九阴的腿就开始哭。 “憋回去!” 陆鼎停下了,因为他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感觉有点微死了是怎么回事儿? 江九阴嫌弃的离开陆鼎几米远,问道:“你可有想学的兵器?剑亦或者是刀?” “孩儿想学枪!” “为何?” 江九阴似乎没有想到陆鼎会选择学枪。 “你要知道,你的左手可不能动了,单手练枪,难!” “孩儿觉得,帅就够了!” “剑也帅啊,为何不学剑?” “剑太短了,孩儿想一杆长枪戳万仙!” “呵…也罢,我这有一本基础枪法,你拿去学。” 什么一杆长枪戳万仙,江九阴笑了,少年人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陆鼎也就是不知道江九阴的想法,不然他高低得来一句, 天有多高我枪就有多长,戳的贵妃哭爹喊娘! 战场厮杀,孩儿我啊,尤善长枪! 第16章 可恶,谁抢了老子的机缘? 江九阴拿出了一本基础枪法递给陆鼎。 随后又从储物袋掏出了一把灰色的长枪。 这枪一掏出来,陆鼎就挪不开眼了。 那黑气,腾腾的! “此枪通体由一头筑基期的脸魔脊骨组成,鳞次栉比,邪气横生。 枪名脊骨,中品法器,别说你干爹不照顾你。 就这外门,能用的上下品法器的都屈指可数。” “干爹,您就是我亲爹啊!” 陆鼎开心坏了,这枪可太霸道啦! 他一眼就相中了。 中品法器啊! 香香了兄弟们,陆爷吃上好的了! “哼,本座最次的也就是中品法器了,便宜你了。” “嘿嘿,干爹还是疼孩儿的。”陆鼎抱着脊骨枪,伸出舌头舔来舔去,整的枪上全是口水。 这一幕看得江九阴脸都绿了,“死孩子!” “真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也不能说陆鼎表现不堪,就这种全身由骨头组成的长枪,浑身冒着黑气, 放在现代,给谁谁不迷糊? 哥几个网上说说不想要也就算了,现实谁不想急头白脸的拿着长枪横扫一片菜园子? 陆鼎稀罕的差不多了,但他觉得这枪法配不上自己的长枪。 自己这么牛逼的法器长枪,怎么不得来一套天品枪法用一用? “那个,干爹啊,为啥只有基础枪法?” “您有没有什么厉害的天品枪法之类的,给孩儿几本随便练练呗?” 江九阴气笑了, “有那个我能给你?你配吗?” “再说了,你懂什么?基础打得扎实才能走的更远。 记住,从今天开始,每天除了练习基础枪法外,你还要挥枪一万次! 什么时候,你的右手可以持枪游龙,我再给你带品级的枪法。” 一万次? 陆鼎怎么感觉光听着就有点手抖了呢? “另外,一个月内,我要看到你突破炼气二层。” “我江九阴的干儿子,不允许是个废物!” “你切记,如果你对我没有用处了,你也就只剩下最后一个用处了。” “那就是进本座的万魂幡!” 江九阴眼睛微眯,死死地瞪着陆鼎,毫不遮掩的威胁道。 看着江九阴阴翳的脸,陆鼎心下一沉,“是,干爹,孩儿不会让干爹失望的。” 江九阴走了, 陆鼎直到闻着江老狗的味道慢慢淡去,才站起了身子。 “玛德老壁灯,天天威胁老子。” “哼,练就练!” 陆鼎窝囊的从储物袋掏出了《敛息诀》。 …… 就在陆鼎修练《敛息诀》的时候, 陆鼎的隔壁, 一个疲惫的身影扛着锄头回到了洞府。 “这狗日的种植灵米的日子我是一天都不想过了。” “本座何时受过这种委屈?” 武庚随手把灵锄扔在一边,端起桌子上的隔夜凉茶“咕咚”“咕咚”喝了个痛快。 嗝—— “听说今天娜儿已经来发放任务了,我一会得去接下来,以免夜长梦多。” “这次我要提前见到你了,我的娜娜,你还记得我吗?” 武庚,一个重生者,这是他最大的秘密! 上一世,他武庚背井离乡从武朝来到大离,阴差阳错进入了储圣宗。 正是凭借贵妃娘娘发布的催乳任务一步步赢得了沈娜儿的芳心! 他和沈娜儿联手斗皇后,枪挑离皇,横压五大仙门, 最后他踩着沈娜儿的脑袋上位了,成功当上了离皇! 武庚,本是武朝武帝的最小的儿子,本应该享受无限荣光的他却因为觉醒的是最差的五灵根而被边缘化处理。 那是他最黑暗的日子。 只有沈娜儿不嫌弃他!那个女人,就像是武庚黑夜迷途里的一道光,照亮着他的路,温暖着他的心。 沈娜儿,就是他武庚的白月光! 前世,沈娜儿从离皇那里偷来一本经书的残篇,正是靠着那本残篇,武庚才一朝吞灵,逐渐壮大了自己的五灵根。 成为了修行天才! 谁言五灵根出不了真天才?他武庚就是成功案例! 武庚不过百年便一举成了元婴大能,绝顶枪修,可谓是仙途茫茫何须叹,一杆长枪破万法! 然而,好景不长! 他那上品灵根的哥哥登基了,成为了武朝新皇。 武少皇。 自己的父皇对他是多么给予厚爱啊,少皇? 呵呵。 他登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攻打大离。 而那时的大离已然被自己搞的分崩离析,根本承受不住武朝的猛攻。 那一日, 二十个元婴大能从天而降。 即便是沈娜儿掩护武庚撤退,武庚也血撒当场! 至于武庚为什么重生了,连他自己也不清楚,想来老天是偏爱他的。 “武少皇,这一世我一定会提前杀了你。” “而现在我要做的,就是去接取那个任务。” “然后去见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女人!” “最重要的,是找到那本残篇,然后想办法补全它!” 要知道,残篇都能随便助自己成婴了,那要是全本,武庚都不敢想自己能到什么地步。 仙人? 不过唾手可得罢了! …… “执事大人,请问那个给贵妃娘娘催乳的任务还在嘛?” “不在了,你来晚了,任务已经被完成了!“ 什么? 不! 武庚整个人都傻了。 “我的任务,我的娜儿,我的经书,我的元婴大道!” “到底是谁?!!!” “是谁胆敢阻我复仇?我一定要将他挫骨扬灰!” 武庚整个人痛苦面具, “执事大人,请问这个任务是被谁完成的?” 赵德柱“啪”的一下就给了武庚一个大比兜, “这也是你能问的?区区一个外门弟子,不一门心思修练,反倒跑来你赵爷这里找不自在?” “给你三秒钟,从我眼前消失,不然你就别走了,留在这吧。” “你!” 武庚刚想发作,却想到自己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一手遮天,人人称皇的元婴大能了。 忍一时风平浪静, 他抱歉道,“执事大人息怒,我这就走。” 出了任务堂, 武庚觉得有些迷茫,“接下来怎么办?” 难倒真的要修炼到筑基期然后去走仕途,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娜儿? 可是… 凭自己的五灵根,还是下品的,得修炼到猴年马月去? 娜儿那时候估计已经是别人的形状了吧? 不! 不行! “我必须得进皇宫,见娜儿!” “去找,找到那个抢了我机缘的人,杀了他!” 第17章 抢我机缘就算了怎么还偷我灵石? 红日东升。 一抹金光漫过云海,染群峰为红玉,自山脚望去,流岚轻锁,其间恍有松涛喝风,仙鹤披霞。 陆鼎收枪而立,青衫微动,尽显一代宗师风范, “今日不宜练枪,宜修炼!” 陆鼎转身就在几个同门的注视下昂首打道回府, “这仙门的日出就是比凡人时候的好看。” 当走到四下无人的地方,陆鼎直接戴上痛苦面具, “痛,太痛了!” “才一千次,我就觉得自己的右手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陆鼎感觉自己的右胳膊要废了,这枪哪是人练的? 不多时,曲径通幽处,得见仙门府。 陆鼎正要回府歇一会儿,只听旁边有一男子开口道: “师兄留步,这是你的灵石吗?” 嗯? 陆鼎没有第一时间回头,反倒是感知了一下身后喊话之人的气息。 众所周知,行走江湖,听到道友请留步,需小心谨慎再谨慎! 陆鼎察觉不到对方的修为,那就两种可能,要么比自己菜,要么比自己牛逼太多。 前者可以回头,后者不回头就死! 陆鼎回身首先就盯上了那人手里拿着的一颗上品灵石,跟自己前些日子捡的一模一样。 陆鼎忍着强抢的冲动,看向喊话之人, 此子身形单薄瘦弱,面容白皙,眉毛细软,眼神中带着某种上位者的娇纵与梳理,墨色短发,亦是一身外门弟子的通制长袍,却在腰间系了一块凡间白玉。 “未入练气?” 陆鼎眼珠子乱转,笑道: “你怎么拿着我的灵石?” 武庚也没想到这厮这么不要脸,行吧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 “这位师兄,我是在你洞府门口捡到的,特意在这等了许久,确认了你是这洞府的主人才叫住你的。” “哦,这么说你是想把它还给我?” “师弟正有此意。” 武庚拱手,一脸恭敬。 陆鼎有些摸不着头脑,难道自己这门口能刷新上品灵石不成? 陆鼎再次确认了一下这小子的气息,确实没入练气期,纯纯路边一条! 而他可是练气一层的大佬, “优势在我!” 陆鼎很自然的接过灵石,在武庚呆滞的目光下回了洞府。 “拾金不昧的好少年,我会向宗门反应你的善举,给你发个奖状,谢谢嗷!” 武庚胸口起伏,显然被气的不轻,“师兄,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师兄?” 陆鼎懒得理会,灵石都到手了,你哪位啊? 陆鼎一进门,立马拿起灵石,眼睛都变成灵石的形状了, 张开嘴就是一口,“硌牙,九九成,稀罕物儿!” 门外, 武庚久不见回应,气急,一口老血吐了出来,整个人栽倒在了地上。 “出生啊!” 陆鼎梗着个脖子往门口瞅了一眼,发现那小子倒地上了,啧啧摇头道,“年轻真好,倒头就睡啊。” “不像我,我是一分钟都不敢睡啊,笑死,我要是睡着了,能捡着灵石吗?” “不睡了,我就蹲在门后看,自己这门口肯定能刷新出灵石!” 于是, 陆鼎就在靠门的位置席地而坐,修炼了起来。 时不时的,还得瞅着眼门口,看看自己的灵石有没有掉到门口,好捡回来。 可左等右等,自己的灵石就是没有出现, “看来这些天自己就掉了两颗啊。” 陆鼎颇为肯定的喃喃自语。 夜深了。 武庚睁开了眼睛,他捂着昏沉的脑袋站起了身子, “我这是咋了?” 接连半个月的在地里照看灵米,再加上没吃几顿饭,整个人都垮了。 他浑浑噩噩的走回了自己的洞府,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掏出一把发了霉的灵米,这是每个灵植夫的员工餐,起初武庚是难以下咽的。 “开玩笑,我,武庚,大离枪皇,能吃这玩意?” “狗都不吃!” 可现在曾经的天才武庚已经沦落到了和狗抢吃的的地步了。 吃了个几分包,武庚恢复了一点力气,脑子跟着也清明了几分,这才回想起了白天的遭遇。 他本意是想用上品灵石钓陆鼎。 一般人肯定会贪那颗上品灵石,开口承认是自己的。但是我都还给你了,下一步你是不是得请我进洞府坐一坐,感谢一下我? 到时候自己可以趁机从内部在他的洞门阵法上搞点小动作, 方便自己后面偷偷潜入。 计划通! 武庚是万万没想到啊,这货拿起来就走,一点感谢的意思都没有, 是你的吗你就拿? 拿了不知道谢谢我啊? 诗人啊? 武庚越想越气,把自己洞府砸了个稀巴烂! 上品灵石啊,自己一共就两颗,这还是自己没测灵根前,父皇赏给自己的。 就这么没了一颗,心痛啊! 武庚感觉自己像个小丑。 “听说这陆鼎是江九阴的干儿子。” “可前世也没听说江九阴有干儿子啊,难不成是因为自己重生带来的某种效应?” “还好,我还剩下一颗上品灵石,先用来修炼吧。” “没有那本残篇的自己,就是个五灵根的废物,只能用高品质灵石来快速进入练气期了。” “用这个修炼真是暴殄天物啊!” 武庚拿出自己的储物袋,掏了半天。 “不是,我那么大的灵石呢?” “怎么就剩下下品的了?” 武庚有些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随后破口大骂: “踏马的出生啊,谁偷老子灵石了?” 骂着骂着,武庚哭了, “呜呜呜…” 哭着哭着,武庚又饿了。 …… 此时的隔壁, 陆鼎正在自己的识海里研究那股清气和黑团子。 清气经过和沈贵妃鱼水之欢已然恢复了之前的大小。 然而黑团子依旧小小的一团,毫无进展。 陆鼎有些发愁,必须要献祭自己才可以吗? 那我有多少肉体和器官够用来献祭的啊? 黑团子啊黑团子,你会说话不?你出来跟我唠唠啊?你好歹给我一份说明书啊? 唉,算了。 悲伤~ 陆鼎默默掏出那颗上品灵石,放在手上,开始了修炼。 修仙无岁月,但对陆鼎这种天才来讲,是有的。 十天! 只听“噗”的一声,陆鼎高兴的蹦了起来, “我突破练气二层了!” 第18章 除了火麟飞我想不到谁比我牛逼了 “拿下拿下!” “奶奶的,我真是主角吧?” 陆鼎现在十分猖狂! “人在下界,没有顶级体质,没有资源,开局一个邪恶老爷爷随时要夺舍自己。” “我反手小挂一开,十天一级,这不妥妥的主角标配?” “除了火麟飞,谁还能比我牛逼?” “桀桀桀…” 陆鼎发完颠,掏出了脊骨枪,准备出门练枪。 菜就多练! 前世陆鼎被这句话喷的多了,如今正好用上,网友们果然都是好人啊! “现在,离江老狗给自己的时间还剩二十天。” 练枪!狠狠地练! 自己必须要有攻伐手段,不然不说那个整天想要自己命的江老狗随时可能干死自己。 就说那沈娜儿那边,那女人从来都是在上边的。 作为一个男人,这能忍? 陆鼎觉得,自己起码得修炼到可以“在上边”的那种程度吧? “嗯,定个小目标,先压着沈娜儿!” 接下来的二十天。 陆鼎站在自己的洞府门口,雷打不动的挥枪。 一天,一天,又一天。 起初,路过的弟子们纷纷驻足,心道这是哪路天骄卷王?如此昼夜不辍的练习枪法? 后来,就连路过的狗都摇头, 无他,太次。 练的什么基八毛啊? 没办法,陆鼎真的很努力了,他每天都是累到沾枕头就着! 但是就是收效甚微,这能咋办? 这一日,陆鼎躺在床上,唉声叹气:“要是自己有枪道天赋就好了。” … “乖儿子,你干爹踏马来啦!” 江九阴大笑着走了进来。 陆鼎心道,这老货今天心情不错? 陆鼎一个鲤鱼打挺就下了床,然后一个滑跪,“干爹,咱奶来啦?” 再然后陆鼎就看到一个45码的鞋底,眼前一黑,然后自己就没然后了。 等陆鼎再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扒了个精光,绑在柱子上。 而江九阴正在自己身上乱摸,陆鼎一阵恶寒, “干爹,您这是干啥,我还是个孩子啊!” “您要是真有这癖好,要不再等我发育发育?” 江九阴没心思跟陆鼎扯犊子, “你醒了?” 江九阴停下了咸猪手,给自己双手掐了个清洁术。 “你小子不对劲啊,本座观你这灵力凝结程度,可不像是初入练气二层的样子。” “老实交代,你练气二层用了多少时间?” 陆鼎:又被看穿了吗? 但陆鼎丝毫不慌,他微微用力,挣脱开绳子,慢悠悠的穿好衣服。 穿到裤子的时候,还使劲儿往里塞了塞, 唉,烦恼根啊! “嘿嘿,就半个月。” “你跟老子闹呢?中品金灵根一个月能升一级都够呛,你告诉老子你就用了半个月?” 陆鼎:你踏马的也知道不可能啊? 就纯坏,想小爷死是吧? “莫非你有特殊的修炼天赋?” “干爹,孩儿不瞒您说,前些天孩儿捡着钱啦!” 陆鼎干脆甩锅是上品灵石的原因。 江九阴掏了掏耳朵毛, “什么玩意?” “孩儿说,我捡到了两颗上品灵石,就在我这洞府门口,然后孩儿就拿来修炼了。” “我想着,干爹这种身份的大佬应该是上品灵石多到用不完,我就自己用了。” “你还别说,用了这上品灵石,我这修为蹭蹭的往上窜啊” “以后我决定了,修炼就用上品灵石,用别的我咳嗽!” 江九阴闻言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什么?你说你用了上品灵石修炼,还特么是两颗?” 陆鼎装傻充愣,“干爹,有什么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问题大了去了!” “你可知道上品灵石有多难得?你用得明白吗你就用?踏马的浪费啊!” “那上品灵石是给金丹元婴拿来提升修为的啊,你一个练气期的,这得逸散了多少灵气啊?” “我说我踏马一进你的屋子,满屋飘香,孽子!” “纳命来!” 江九阴一把就抓住了陆鼎,而陆鼎的脖子瞬间变成了乌青色。 “嗬嗬…” “干爹,喘…喘不过气了。” 江九阴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竟然真松手了,没有将陆鼎顷刻炼化。 他喘着粗气,显然是气的不轻。 陆鼎也明白了,看来上品灵石即便是对这些元婴大佬吸引力也是不弱的。 “你真捡到了?” “真的,孩儿发誓,要是没捡到,我全家都被邪修掏心挖肺!” “嗯…” 江九阴没想那么多,陆鼎哪还有家人?唯一的家人不就是他这个便宜干爹江九阴吗? 他满脑子都是,这灵石不会是自己掉的吧? 等会儿回去得查查自己的储物袋,这上品灵石都是有数的啊! “你在哪捡的?” “就是门口啊。” 陆鼎指了指自己的洞府门口,脸上挤满了“单纯”二字,让江九阴不由得信了几分。 “对了干爹,您有没有办法,就是测别人的天赋。” 陆鼎走到江九阴身后,挽起袖子就开始捏肩。 “你问这个干嘛?” “孩儿就是想知道自己的天赋咋样。” “哦忘记告诉你了,每批新人入门,都会去天赋阁测天赋。” “你是本座领进来的,忘了带你去了。” 实际上江九阴压根没想带他去,一个灵根都靠邪术抢来的,能有什么天赋? 测了也是丢老夫的人! “啊?” 陆鼎在心里直骂娘,该死的江老狗,你耽误了一个修仙界冉冉升起的新星啊! 我说我怎么练枪练不明白,想来我应该是剑仙种子啊! 江九阴不耐烦的摆摆手, “行了,这种小事儿,晚点我叫人把测天赋的人叫来给你测一测不就行了?” “你不会正在心里骂我呢吧?” 江九阴此言一出,陆鼎感觉周遭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陆鼎吓的连忙跑到江九阴面前,跪地求饶, “怎么会呢干爹,您在这个世界上就是孩儿唯一的亲人了,孩儿就是骂峰主都不会骂您啊!” “那你还是骂我吧,骂峰主还得连累老子跟你一起死。” 陆鼎住嘴了,看样子这个没见过面的峰主比江老狗还要牛逼? 陆鼎默默的在自己的新小本子是记下了峰主两个字。 这是他的新小本本,里边没记着仇家, 自从修上仙了,陆鼎觉得人呐不能总是结仇,这样是走不长远的。 要抱大腿,狠狠的抱! 但不要无脑的抱,要睁开眼睛明辨强弱的抱,要审时度势臭不要脸的抱…… 于是,他就在本子上写下了三个名字, 江九阴,沈娜儿以及未命名的峰主。 “这些哪是大腿啊,这分明是本座长生道路的天梯啊!” 第19章 测灵的师姐很有料 日子怎么可能跟谁过都一样,江九阴虽然性格不太好,但有事儿他也是真给陆鼎办。 江九阴又在陆鼎这聊了一会儿,主要是陆鼎在捧哏。 这不,又给江九阴这老小子给唠爽了。 二人父慈子孝,画面令人极其不适。 “干爹,孩儿天赋那事儿您上点心。” “放心,你的事儿我能不放心上吗?我一会儿就叫人来给你测一下。” “干爹真好,孩儿也不知上辈子做了什么,这一世走了天大的运道能得干爹垂怜, 大恩大德啊,干爹!” “别嚎了,记得我交代你的任务。” “是,干爹,肯定给您干的漂漂亮亮的。” “对了,你的基础枪法练得怎么样了?” “呃,这个,快了快了,快成了。” 陆鼎含糊其辞道。 江九阴一眼就看出了陆鼎的目光躲闪,但他也不点破。 “嗯,多加练习,枪是你自己要练的,练不好找自己的原因。” “基础枪法要是都练不明白,就这还想问我要高阶枪法?人心不足蛇吞象!” “干爹教训的是,孩儿一定努力修练,不会让干爹失望的。” “哦,没事儿,反正我对你也没什么期望。” “你修为好坏我不在意,我只在意你能不能为我办成事儿。” 江九阴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放出来不少黑气。 陆鼎看得头皮发麻, “是,干爹!” 实则陆鼎已经在心里给江九阴骂了个狗血喷头, “狂妄!” “江老狗,你给老子等着!”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早晚老子整死你!” 江九阴懂得恩威并施的道理,他“桀桀桀”道: “只要你能达到练气7层,也就是练气后期,本座亲自去峰主那给你求一本枪诀。” “要知道峰主可掌握着储圣宗的宝库,其中不乏极品枪诀。” “也就是本座,换做是别人,谁来都不好使。” 陆鼎闻言嘻嘻嘻: “谢干爹,我就知道干爹是爱我的。” “滚!” “好嘞干爹。” 陆鼎圆溜溜的滚了。 江九阴见陆鼎滚远了,他小跑着出了门口,来回溜达了好几圈, “嘶,难道老夫就不配捡到上品灵石?” …… “走了?” 一柱香后,陆鼎探头探脑的回了自己的洞府, “钱难挣屎难吃啊,我就想抱个大腿,怎么这么费劲。” 陆鼎算是想明白了, “靠江九阴不如靠自己,靠自己不如靠女人!” “看来自己还是得吃沈贵妃那碗饭啊!” 陆鼎决定主攻沈贵妃了! 江老狗这边,陆鼎琢磨过味儿来了,他应该还不至于对一个练气二层的小喽喽下手,只要自己不找死,他就不会整死自己。 与其让自己担惊受怕,不如好好享受贵妃当下。 体验躺着升级的快感。 “至于其他的,还是让未来的我去担忧吧。” “今天的我要好好努力耶!” 陆鼎盘膝而坐,开始了一天的修行。 …… “陆师弟在嘛?” “请问这是陆师弟的洞府吗?” 你不得不承认,有些女人就像是被风吹散的情药,只是站在那儿,一颦一笑都能让男人瞬间上头。 哪怕是道心如此坚定的陆鼎,听到这勾人的调调,也遭了殃! 可恶! 谁啊? “骚了哄的?坏我道心!” 陆鼎起身走出洞府,他必须得瞧瞧这人长的咋样! 仙可以晚点修,女师姐必须得瞧瞧好不好看! 嚯! 烧,太烧了! 只见此女虽然身穿制式青袍,但那尺寸很明显不合身。 好家伙,那前凸后翘的身体被布料裹的紧紧的,36E呼之欲出! 头发也没有束发,反倒是散落在肩头,有些大波浪的感觉。 陆鼎直呼卧槽! 外门还有如此烧货? 虽然她长的不如沈娜儿,但凭借身材和声音,陆鼎也能给到8.1分! 毕竟沈娜儿那种极品,9.0以上的夯货是很难遇到的。 “这位美丽的师姐,在下就是陆鼎,不知师姐找我有何贵干?” “你就是陆鼎师弟吗?” “我叫徐凤娇,是江长老让我来给你测天赋的。” 徐凤娇玉颈已经开始发粉了,她没想到这外门能有如此“尤物”, 天爷啊,怎么能这么帅? “师姐要进来测吗?” 陆鼎侧开身子,给徐凤娇让开路。 “师弟先来!” 陆鼎点了点头,便将徐凤娇引进了洞府。 徐凤娇也是个工作效率不低的,她掏出一个琉璃镜子, “来,师弟,照一下。” 陆鼎疑惑道: “师姐,这是何物?” “测灵镜,只需照一下,上面就能显示师弟的天赋了,用过的都说好。” “当真?” 陆鼎就喜欢这种稀奇古怪的小法器,他兴奋的站在镜子前。 一分钟过去了,陆鼎除了看到自己的帅脸,别的啥都没看到。 他戳了戳这个镜子, “师姐,这玩意是不是又坏了?” 等等,他为什么要说又? 徐凤娇有点尴尬,这位可是江长老的干儿子,不至于没天赋吧? 难不成是真坏了? 她有些无奈,尝试着激活了测灵镜的最高功率, “再来一次!” 陆鼎听话的站在镜子前, 只见镜子在照到陆鼎之后,缓缓显现出两个字, “很大。” “徐师姐,这是什么意思?” 陆鼎感觉自己有种既受到了侮辱又得到了认可的感觉。 徐凤娇脸都红了,“哎呀,就是字面意思啦~” 陆鼎有些无奈,你脸红个泡泡茶壶啊? 徐凤娇不自然的把头发挽到耳根, “师弟未来的道侣一定很有福气。” 陆鼎丝毫没有察觉到徐凤娇的语气已经有些不对劲了, 他还在纠结, “师姐,我真的一点特殊天赋都没有吗?” “真的没有。” 徐凤娇肯定道,这镜子功率高到连身体器官都给你整出来了, 很明显是真没招了。 “陆师弟,听说你是江长老的干儿子?” “你听说过我的故事?” “咱们储圣宗都快传开了,说江长老认了个干儿子。 这可是几百年难得一见的稀罕事儿呢。” 徐凤娇笑得花枝乱颤,那眉眼看得陆鼎都拉丝了。 说着,徐凤娇慢慢贴近了陆鼎。 “坏了,不是说修仙者都一心修仙吗?” “哪个老婆舌在那瞎传啊?” “我还想隐藏身份融入基层,和大家好好相处呢!” 陆鼎无奈笑道,“也不知道是谁传的,不过这事儿是真的。” 徐凤娇眼睛都发光了,玛德有金龟婿! 徐凤娇,储圣宗坊市一家卖二手法器小店的女儿。 有的人出生就在罗马,就比如徐凤娇,人家可是储圣宗的坐地户,拥有储圣宗户口的她,适龄之后很轻松的就能拜入储圣宗修行。 根本无需像外地仔那样等待仙人降临测灵。 但储圣宗居大不易啊! 女儿身的她在储圣宗过得也没那么好。 混到现在也只是练气六层,还得兼职帮人测天赋。 当然,这些年确实有不少外门弟子想追求她,让她当道侣。 但都被徐凤娇拒绝了。 第20章 岂不闻天无绝人之路 因为徐凤娇是颜控,根本都看不上那些泥腿子! 可陆鼎不同,徐凤娇第一眼看到陆鼎的时候就觉得惊为天人! 他好帅! 而且还是枯骨峰副峰主的干儿子,这身份这背景这颜值,馋死老娘了! 虽然是干的吧,但人家江长老也没亲的啊。 这跟亲的有啥区别吗? 要是自己跟了这陆鼎,以后的修炼资源,自己和他的孩子的前途,不敢想啊不敢想。 永远不要低估女人的主动,当你有钱有颜的时候,她们只会往你身上飞扑。 如果没人往你身上扑,那你就得想想你缺啥了。 徐凤娇此刻整个人已经软烂了,直接瘫软在陆鼎身上,开始吐气如兰。 那鼻息香的小陆鼎一蹦一蹦的。 “师…师姐,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不是那样的人啊!” 陆鼎小心脏狂跳,要压不住枪了! “师弟,你好香啊。” 提问,如果一个36E,身材曼妙,该有肉的地方有肉,长的酷似娜娜的人贴在你身上, 嘴对着你的耳朵吹气, 说你好香, 接下来你会怎么办? 陆鼎给出的回答是,当场就办! 陆鼎伸出手一把就捏住了俩大白馒头,狂啃了起来。 这馒头是怎么蒸的呢?又软又瓷实! 真香啊! 半个时辰过后, “师弟,讨厌死了,人家还有工作呢。” 徐凤娇躺在床上,两个大灯晃的洞府明亮如昼。 陆鼎玩嗨了, “老子终于在上边了,虽然底下的不是沈娜儿, 但比自己修为高的师姐也很让人有成就感嘛!” 陆鼎用力捏着徐凤娇的下巴,调笑道: “什么工作啊?” 徐凤娇白了一眼陆鼎,继续散发骚气, “你以为人家跟你一样啊,有江长老做靠山。” “我只是个坊市之女,总要自己努力拼搏的,近期宗里入门的弟子那么多,测天赋这项工作很忙的。” “那你想不想不努力了?” “真的吗?陆郎?” 徐凤娇主动缩下了身子,说话都开始说不清楚了。 “嘶!” 这可是沈娜儿不曾给他的待遇啊! 陆鼎很舒服, “有些地方不努力了,就意味着在其他的地方,你更要努力了。” “你说是吗?师姐?” “呼呼…” 徐凤娇喘了口气,“我懂事的,陆郎~” 又是半个时辰, 徐凤娇才一瘸一拐的走出了陆鼎的洞府。 陆鼎爽了,这一波他直接提升到了练气三层! “这可以双修,谁还去苦修?” 除了修为,陆鼎还有一个更意外的收货, 《天赋手册(外门弟子篇)》 这是一枚玉简,内存很大,里边记载着储圣宗所有外门弟子的天赋和灵根! 陆鼎知道徐凤娇有这种宝贝的时候,策马扬鞭了好久, 徐凤娇才求饶交出了拓印版本。 陆鼎把玉简贴在脑门,一个新世界的大门缓缓朝自己打开。 上边清晰的记着: 外门,陈江河,天赋丹火亲和,水木双灵根,重点培养。 外门,南宫问天,天赋勇气力量,下品金灵根,资质一般。 外门,楚留香,天赋偷香窃玉,下品土灵根,资质低下。 外门,萧炎,天赋炎症,火木双灵根,值得培养。 … 看着看着,陆鼎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子了, “岂不闻天无绝人之路,只要我走,路就在我脚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 陆鼎开心坏了,自己的天赋,它要回家了! 因为他在最末尾翻到了一个人名, 武庚,天赋枪绝(等级未知),下品五灵根,无培养价值。 …… “娇娇,你可算回来了,怎么这么晚?” 测灵大厅。 正在给弟子测灵的王杰早都心不在焉了,当他看到自己的女神娇娇的身影的时候,他才露出会心的笑容。 可随着娇娇的身影越来越近,王杰发现,自己的女神竟然一瘸一拐了,这是受伤了?!!! 他急切的迎了上去,看到徐凤娇满脸倦容,血气上涌后的面色充血状态,再加上她的腿还一瘸一拐, 答案很明显了,有人动了他的女神! 王杰满脸的愤怒和心疼,他怒不可遏,掏出灵剑, “师妹,你的腿怎么了?” 那是多么完美的肉肉腿啊,王杰都没摸过呢, 怎么就伤到了? 陆鼎:我真没伤她,我就是扛的时间久了点。 “是不是有人伤了你,你跟师兄说,我去给你报仇!” 徐凤娇喝道, “够了,别叫我娇娇,我跟你不熟,王师兄还请自重。“ “至于其他的,不劳你费心。” 说罢,徐凤娇绕开王杰,径直走向了另一个女弟子。 “师妹!” 王杰将灵剑插入地面,整个人蹲在地上,颓废了起来, “为什么?” 突然,他明悟了, “唉,师妹一定是在担心我,想必她的仇家一定修为极高,师妹是怕我去了也只会受伤。 到时候师妹肯定会更难过! 不然你怎么解释平日里对自己态度很亲切的娇娇师妹,突然就对我恶语相向了? 是了,一定是了!” 他悟了! 看着徐凤娇和艾师姐相伴远去,王杰提起灵剑, “你放心,师妹,我一定会找到那个人,帮你报今日之仇!” “哪怕粉身碎骨,身死道消,谁让…谁让我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你呢…” 王杰转身就走,颇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感觉。 大厅的另一边, 艾鲤儿拉着徐凤娇的手,担忧道: “师妹,你不是去给江长老办事儿去了吗?怎么落的这副模样?” “到底发生了什么?” 徐凤娇红着脸扭过头去,不愿意多说,“没事儿,师姐。” “快说!” “哎呀,你别问了。” 艾鲤儿捏着徐凤娇的脸蛋儿把她的脸摆正, “还说没事儿?” “一看你就有问题,老实交代。不然我挠你痒了!” 徐凤娇无奈,声音小的像灵蚊,“我说我说…” “你倒是说啊,急死我了!” 艾鲤儿急得直跳脚。 “我有道侣了…” 艾鲤儿懵了, “啊?” 艾鲤儿仿佛意识到了什么,撸起了徐凤娇的袖子, 守宫砂, 没了… 艾鲤儿天都塌了,就出去一趟,怎么就把身子给交出去了? 等等! “不兑啊,师妹,你怎么好像突破了?” ……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大锄头~” “我叫武庚,我是个辛勤的灵植夫,我的工作就是照顾灵米。” “今年收成不错,多亏宗里引进了百器谷新培育的灵米种子。” “眼瞅着,这些灵米稻压垮了我的腰,但我的内心是喜悦的。” “赚够这笔,我就能有灵石步入练气一层了。” “娜儿,等着我。” 想到这,武庚干的更卖力了… “武庚,有人找。” “有人找我?” 被灵稻埋着的的武庚露出了头,嘴里还进去不少泥坷垃。 “呸呸呸!” “谁会找我?” 武庚有些疑惑。 王强看着眼前这个身俱杂灵根的外门弟子,神色复杂。 一个杂灵根,一入门就是外门弟子,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但经过王强这些天旁敲侧击,他发现这武庚压根就没啥后台。 这让他十分费解啊。 他当然想不到,武庚是一朝皇子,哪怕是跑路皇子, 那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王师兄,你是在叫我吗?” 王强点头,“就是你,别干了,把手上的活先放一放,有大人物找你,你麻溜的出来。” 武庚擦了擦汗水,走到王强身边,面露憨厚,眼神却带着精光, “王师兄,是哪位大人物啊?” “跟我走,去了你就知道了,我还能害你不成?” 武庚不疑有它,毕竟他进入储圣宗也没几天。 靠着前前后后好一阵打点,才勉强租了一间灵气较为浓郁的洞府,得到了这灵植夫的工作。 怎么可能得罪人呢? 而且他自认为跟王强这个小头头关系也搞的不错,他也没有害自己的理由啊。 于是, 武庚跟着王强走了许久,终于走到了灵田外的入口处。 王强满脸笑容的抱拳道: “陆师弟,人我给你带来了,他就是武庚。” “多谢王师兄,这点灵石你拿着请兄弟们吃点喝点。” 陆鼎掏出了几十颗下品灵石递给王强。 多了自己肉痛,少了人家也看不上。 几十颗,不少了。 “哎,这怎么好意思。” 王强作为灵植夫的小队长,平日里也不缺孝敬。 但这孝敬也得分谁。 这位他可是听到点消息,说是内门枯骨峰江长老的亲戚。 江九阴啊,在这储圣宗,你得罪别人,那可能还能活,你要是得罪了江长老,死了都没地儿埋,挫骨扬灰那种! “那行,陆师弟,你和他唠着,我就不打扰了,有事儿你吱声哈!” 王强把灵石塞进自己的储物袋,昂首挺胸的走了,他骄傲极了。 “如今我也是跟江长老搭上线儿了,看谁还敢瞧不起老子。” “今晚我得跟另外几个小队长喝一顿,好好吹吹牛逼!” “杂草的,羡慕不死老子,哈哈哈哈!” “陆师兄。” 武庚一眼就认出了这是抢了自己机缘的陆鼎,但他想不通,陆鼎又是怎么知道自己叫武庚的呢? 不对劲啊! 难不成是昨天的上品灵石没满足他? 追着来打秋风的? 这特么也太贪了吧! “武师弟,你可是害苦了我啊!” 武庚警铃大作, “我害他了吗?” “我不是还没找到机会动手呢吗?” 陆鼎上来就勾肩搭背,一脸我都看穿了的表情, “昨日那上品灵石,是你的吧?” 武庚被这人整麻了,他到底要干嘛? “啊,师兄知道了吗?” “确实是师弟的,师弟也只是想和师兄结交一番,只是没想到…” 没想到你踏马是真不要脸啊! 当然,这话武庚没敢说出口。 陆鼎正色道,“你这把我当成是什么人了,我交朋友从来不看灵石!” 第21章 请君入瓮 “那你还我?” 武庚试探着问道。 “那我问了,我要是真还给你,你好意思要?” 陆鼎胳膊夹着武庚的脖子,慢慢用力。 武庚:“适才相戏尔,师兄轻点儿,我有点疼。” 陆鼎松开胳膊,伸出手拍打了一下武庚的肩膀, “这才对嘛,给师兄孝敬点不犯毛病,师兄以后罩着你。” 武庚受宠若惊:“那我就先谢过师兄了。 “不知师兄找我可是有什么其他的事儿?” 陆鼎:“倒也没有其他的事儿,就是上回你在我洞府门口给我灵石那回,我是真有急事儿,所以也没请师弟进洞坐坐。” “今儿个我是特意来请你吃饭的,如何?给师兄个面子?” 武庚恐有诈,“我可以主动去,但你邀请我,那你指定没憋好屁!” 他推辞道: “师兄,我公务在身啊!” “公务个毛啊,你一个灵植夫,整天不就是扒拉那几株灵稻?” “这一天到晚能赚几个灵石?” “机灵点儿,跟着哥混,哥能让你当上小队长!哥上头有人!” 武庚心中对陆鼎又看轻了几分,你是真不低调啊,江九阴知道你成天借着他的名头装逼吗? 武庚面露感动, “当真吗师兄,你就是师弟的再生父母啊,义父!” “好说好说。” 陆鼎和武庚表面上称兄道弟,勾肩搭背离去。 实则各怀鬼胎。 远处, 王强看着这一幕泛起了嘀咕,“这武庚竟然和陆鼎关系这么好?” “我说这小子怎么进的外门,敢情是抱了陆师弟的大腿啊!” …… “师兄,你这墙,挺别致啊。” “哈哈,师兄我啊,爱搞点儿行为艺术。” 陆鼎老脸一红,上回江老狗把自己踢墙上留下个坑,还没填上。 家里来且了,这不丢老鼻子人了啊? “来,师弟,别客气,快坐,就跟在自己家一样嗷!” 二人落座。 陆鼎掏出一个石罐,“来,师弟,这是我提前做好的石罐鸡,这鸡选用的可是咱们储圣宗养殖的灵尾鸡,那一口下去,满满的灵元蛋白。” 武庚一听肚子跟着不争气的叫了起来,没办法,他可太久没吃油水儿了啊。 陆鼎打开石罐,辛香裹着鲜香扑面而来,汤色奶白,劈开竹筒,灵鸡嫩香四溢。 武庚鼻子都要杵进鸡屁股里了,香,太香了啊。 他没想到,陆鼎还有这一手,这鸡做的,当真一绝。 陆鼎接着取出青竹灵酒,竹节倾斜,双指戳孔,淡青色的酒水从孔里流出,如一汪春水,沁人心脾。 觥筹交错间,酒与碗壁撞击间,酒香四溢, 两人也上了头。 酒过三巡。 陆鼎看着满脸郁闷的武庚,面露不解: “武师弟,可是有什么心事儿?” 武庚给自己灌了一大口酒,挑眉揶揄: “陆师兄,小弟听闻你接了个进宫的任务?” “怎么样,那传说中的贵妃娘娘可当真是天仙般的人物?” 陆鼎喝点酒也很性情,主打一个你问他就答。 “武师弟,你这可就问对人了,不瞒你说,你师兄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这么牛逼的女的。” 在陆鼎看来,对一个女人的最高评价,那就是长的真牛逼! 沈娜儿确实是那份儿的! 陆鼎呷了一口青竹酒,眯着眼回味起来: “那身段儿,那腿,那眉眼,那叫声…” “啧啧,给个皇帝都不换啊!” ??? 武庚端起的酒杯就停在半空中,酒杯里的水剧烈晃了起来。 “咣当!” 武庚将酒杯重重拍在桌上,怎么办,他想掀桌子了。 “武师弟,怎么不喝了,是不喜欢喝吗?” 陆鼎心道,不是你想听的吗? 怎么还不高兴了呢? “喝,我喝。” 武庚强颜欢笑,来都来了,先忍一忍,找个机会,直接干他,抢腰牌。 那可是进宫的通行证啊! 陆鼎觉得差不多了,将话题开始往别的地方引, “武师弟,我听说你是五灵根?” “哦,师兄怎知?” 武庚闻言酒意都散了几分,他也在打听自己? “师弟不要多想,我只是路过测灵阁,偶然间听几位师姐念叨。 说外门有个叫武庚的弟子,天赋不错,可惜了是个五灵根…” 武庚这才放了心,倒起了苦水, “唉,不瞒师兄,师弟…苦啊!” “我这一生,如履薄冰,自从觉醒了废灵根,家父不看好我,家母也失了宠。” “无奈,我只能背上行囊,远走他乡。” “幸得储圣宗仙师引路,我花了全部的盘缠打点上下,才当上了外门弟子,租到了师兄隔壁的那间洞府。” “我为了啥?为的不就是环境好一些,机会多一些吗?” “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得个好前程!” 武庚很认真的在讲故事,讲到悲愤之处,就狂饮一大白。 陆鼎很认真的在啃鸡腿,他压根不咋信,就当听个笑话。 “啥家庭啊?能租的起外门的洞府?你以为你是皇亲国戚啊?” “别逗你陆哥笑了。” 武庚边说边打量着陆鼎的神态,发现这货一直在吃, “看来真是个蠢的。” 武庚给陆鼎下了个评价。 这些东西不是秘密,随便打听都能打听出来, 毕竟储圣宗向来挺认钱的,出现这种事儿一点都不稀奇。 所以武庚不介意讲出来,博取一下同情。 不过看来,效果并不明显,对方看起来有点不太聪明的样子。 陆鼎举起酒杯跟武庚碰了一个,“师弟家底雄厚啊,师兄可是听说了,储圣宗的外门弟子名额可是难得的很。” “千金散尽换来一个机会罢了,接下来只能靠自己了。” 是啊,只能靠自己了,武庚又闷了一大口酒。 “我这五灵根,是公认的最难修炼的废灵根,师弟每每夜里惊醒,恐仙道飘渺,仙途坎坷,不知何去何从啊…” “修仙?” “难!难!难!” 这是武庚的真实感受,上一世若没有沈娜儿的帮助, 或许武庚早就死在了那片灵稻地了。 “哎,师弟莫要说丧气话,要知道在那无尽的海外,多少仙王大帝都是起于微末,最后征战帝路,横压万古?” “他们可个个都是五灵根啊,所以说五灵根那才是最牛逼的灵根啊!” 武庚闻言眼睛都亮了起来,他怎么没听说过? “当真?师兄是从何处听来的?我为何从未听过?” 陆鼎露出一个不可多言的表情,只道: “师兄我啊,上头有人!” 难不成是江九阴告诉他的? 武庚真信了。 “那不知五灵根到底该如何修炼?请师兄教我!” 怎么修炼?那不张口就来? 陆鼎自信笑道:“人人都说五灵根是废灵根,他们怎知,这五灵根是需要吸收五种天地灵气的,难度自然而然就会加大。” “可一旦修炼有成,必定同阶无敌!” 武庚激动不已,“果真吗?师兄?你不会是为了安慰我胡诌的吧?” 陆鼎拍着胸保证道:“师兄骗谁也不能骗你啊!” “来,我敬师兄一杯!” “好说好说…” 看着陆鼎狂放不羁的样子,武庚喝着酒,看他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五灵根亦能修炼有成,这话绝对不假。 但这秘密可是他通过那本残篇才知道的,陆鼎又是怎么知道的? 所以,不管陆鼎如何,在武庚这里,他已经是个死人了。 这个秘密只能自己和娜儿知道,其他人知道的都得死! …… 又是几杯酒下肚,武庚一头栽倒在了桌子上。 看着武庚趴在了桌子上,那脸蛋儿红扑扑的, 陆鼎露出一丝大功告成的喜悦, “师弟,你醉了,来,为兄扶你到床上睡一会儿。” 第22章 鸭梨!!! 陆鼎架着武庚走了几步,发现他一点醒来的意思都没有,直接给丢在了地上。 “我可真是个天才,用几个灵石搞一桌子酒食,兵不血刃就拿下一个大肥羊。” “武师弟,让我瞅瞅你身上都有什么好东西!” 陆鼎朝着武庚伸出了罪恶之手… 嗡—— 一道气流爆鸣声! 陆鼎几乎是瞬间调动全身的灵力,闪出几米开外。 再抬头, 只见武庚正站在原地,嘴角带着戏谑,一把匕首在他手上抛来抛去。 这副模样,哪还有半分醉意? “呵…” 陆鼎轻笑,随手撕下那被斩成半截耷拉在左臂上的袖子,露出了他漆黑的左手。 “被这小子装到了啊!” 武庚也是瞳孔巨震,他的手怎么感觉不到一点生机? 他是个残废? 难怪这陆鼎一直把左手缩在袖子里,武庚还一直以为他是在装逼。 没成想竟然是只废手! “武师弟,你不老实啊,怎么还在师兄面前装醉?” “一会儿可要自罚三杯啊!” “呵呵,陆鼎,你太心急了。” 武庚把匕首放回靴子,他早就防着陆鼎了。 鸿门宴罢了,好在陆鼎只知道灌醉自己,没在酒食里下毒,这陆鼎还算个正人君子。 “哦,你一个练气都没踏入的废物,我想不到自己用得着慢慢来的理由啊。” 陆鼎嗤笑,一个练气一层都没到的五灵根废物。 我搞你还需要慢慢来,你以为我陆鼎跟你一样也是废物吗? 老子说干,就得立马干你! 一天都不想等! “我废物?那你的袖子是怎么回事儿?” “我看你这练气期也不过如此嘛。” 陆鼎承认被嘲讽到了。 自己才进储圣宗不过月余,或许常人能进入练气一层都算天才,自己进入练气三层更是天才中的天才。 但是自己确实有短版,那就是空有练气三层的实力,只学了敛息诀和基础枪法,其他的手段都没来得及学。 而对方,很明显从小到大习武,即便没有修为,手段也颇为不俗。 恐怕已经是凡武巅峰了吧? 至少硬刚练气一层是没问题的。 刚才一时不查,差点着了这小子的道。 “得到他的天赋之后,得想办法搞多点手段了,光有修为是不够的啊!” 也正是因为这点,陆鼎现在更加迫切的想要得到武庚的天赋了。 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活! 这个洞府,站着的,只能是我陆鼎一个人! “废话少说,让你陆爷试试你的成色,看看你到底多有天赋。” 陆鼎说话一口一个废物,全然忘了当初自己连五灵根都没有。 可谓是主打一个变脸! 武庚不语,从储物袋掏出一杆火红色的长枪。 陆鼎已然了解了一些法器的常识,从这杆枪散发的波动来看,应该也是个中品法器。 他奶奶的狗大户! 自己认狗做父才换来一杆中品长枪,这小子随手一掏就是一把? “呔!小贼,这不是我的枪吗?怎么在你手上?” “我呸!你是真不要脸啊!” 武庚真是见识到了人类的无下限了,这人真是刷新了自己的认知。 “夺我机缘,死来!” 武庚提枪朝着陆鼎冲了过来! 陆鼎没琢磨过来啥意思,抢他机缘?我干什么了吗? “你看,你又急,不就是随口胡诌一下枪是我的嘛,不是就不是呗,你急啥?” 陆鼎利用练气三层的修为灌注双腿,爆发出极快的速度闪转腾挪,躲避武庚的长枪。 “不吃压力?” 武庚嘲讽道:“你只会躲吗?” 武庚刚要继续,突然发现自己有些气血翻涌。 他看向陆鼎,却发现他正一脸奸笑的看着自己, “你下药了?” “下了啊。” 陆鼎很诚实, “你中了我的我爱一条柴威力加强版,此刻必定浑身燥热吧?” 我爱一条柴? 没听说过这种毒药啊? 武庚运转内力感觉了一番,心下明了,这特么是春药吧? 艹了,他之前还以为这小子多少有点君子之风,没给自己下毒药。 结果踏马的他下的是春药? 还这么够劲儿? 现在在武庚眼里,陆鼎好像快要变成沈娜儿的模样了。 “陆鼎,你我无冤无仇,你甚至还用了我的上品灵石,没必要要置我于死地吧?” “没办法,师兄需要你帮我啊?” ? 武庚不解。 “我就是一个五灵根的废物,我能帮你什么?” “再说了你要我帮你你直说啊,你至于用这种下三滥吗?” 陆鼎大笑道,“成王败寇,何须拘泥小节,你管我用什么手段!” 趁他病要他命,陆鼎不再废话,掏出脊骨枪。 武庚笑了,“哈哈哈哈,在我面前用枪?” “我武庚凭凡人之躯跨越国度来到大离,凭的就是我这手中红缨!” “跟我斗枪,你配吗?” “哦,或许你枪法不俗,但我要是练气三层呢?” 陆鼎释放出自己的气息,赫然是练气三层的高阶修为! “现在呢,你又如何应对?” 武庚整颗心都沉了下去,这怎么可能? 他可是打听过了陆鼎的基本信息,他就是江九阴从个犄角旮旯认回来的干儿子。 也就是说和自己是同期进入的宗门! 他凭什么练气三层? 看着脊骨枪冒出来的的腾腾黑气,武庚悟了, 是了,只有邪修和魔修用这种武器,他肯定是用了邪功! 武庚果断将火晶枪的枪头对准自己的肩膀, 噗呲—— 枪尖刺穿了他的右腹,剧烈的疼痛让武庚瞬间清醒! 武庚握紧了火晶枪,神色萧肃。 原本以为陆鼎充其量就是个练气一层,自己凭借凡武巅峰的内力也不是不能应付。 没成想这小子竟然是练气三层! 而武庚这一手也让陆鼎眼睛眯了起来,“够狠啊,此子绝不能留!” 陆鼎笑道,“我可不是那种蠢的,没时间没兴趣放养你,给你时间成长。 我让你多活一天都是在对不起我自己。 现在我急需你成为我的资粮,不如你直接投降,我还能留你个全尸,把你的尸首送回你老家,让你老母好好安葬了你。 否则, 你的老母亲可就只能收到你的骨灰盒了。” “你到底想要什么?” 重生是自己最大的秘密,除了这个,武庚根本想不通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陆鼎, 以至于让对方拼了命的想干死自己。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桀桀桀!” “玛德邪修!” “我要替宗门解决了你这个出生!” “宗门知道你是谁啊?你还替上宗门了?你算个基霸毛啊?” …… 整整半柱香的时间, 只有朴实无华的长枪对拼,没有灵光炸裂,更没有技法吟唱。 不是不用,一个是没入练气期用不了,另一个是入了练气期不会用。 也是绝了。 再加上武庚现在中了我爱一条柴,全身淫邪侵袭,意志混乱。 陆鼎抓住武庚眼神飘忽的瞬间,一枪挑飞了武庚的火龙枪。 随后伸出45码的大脚,一脚踹飞武庚,闪身踩在武庚身上, 脊骨枪直指武庚的脑袋,一时间,尘埃激荡,黑气缭绕, 陆鼎仰天长啸: “鸭梨!” “牢弟!!!” 第23章 陆鼎想要,陆鼎得到 “娜儿,我是武大郎啊!” “快来,让哥哥抱抱,看看大了没有。” “嘬嘬嘬…” “娜儿,你好香啊!” 武庚彻底陷入了我爱一条柴的幻觉当中。他衣衫凌乱,抱着石凳,想象着它是沈娜儿…… 场面虽然有点辣眼睛,但陆鼎看得津津有味。 “这种状态应该也算没有反抗之力了吧?” 陆鼎回想起第一次跟黑团子交易的时候,那个小乞丐就是被江九阴打晕了,没有反抗之力了,自己才献祭了左手得到了对方的中品金灵根。 那同理可得,陷入了泰迪状态的武庚,应该也算没有反抗之力,符合交换对象的条件。 至于把对方先杀了再献祭交易,陆鼎不敢尝试,试错成本太高,陆鼎太需要他的天赋了! 万一不成就难受了。 “先试一试,不行再把他打晕!” 陆鼎确实心里存着恶趣味,他就想看着武庚硬怼石凳。 要不是陆鼎压根没想留着武庚,他都想找个留影石记录下来了。 陆鼎收起脊骨枪,盘膝而坐,进入了识海。 看着那团正在蠕动的,形似血肉的黑团子, 陆鼎并不觉得恶心,反倒是觉得它有一种独特的美感。 “啊…黑团子,好久不见。” 陆鼎缓缓接近黑团子, 阵阵黑光照在陆鼎的脸上,映出陆鼎狂热的神情: “黑团子啊黑团子,我又来交易了。” “外边癫了的那个,你看到了吗?我想要他的枪道天赋。” “至于献祭,你就把我的胆拿走吧。” 陆鼎知道,人可以没有胆,毕竟这东西没了也只是影响消化,而不会致命。 至于消化问题,哥们儿都吃软饭了,还消化个毛了。 【成交。】 陆鼎只觉得身体有些站不稳,一阵恶心想吐的感觉。 很神奇。 没有痛感,却又能清晰的感受到,那件东西从自己身体里被一只手给硬生生的掏了出去。 他知道,自己的胆,被黑团子抠掉了! 陆鼎很开心, 他为自己即将拥有特殊的天赋而感到开心! 黑团子变大了,黑红色的血光更加真实, 陆鼎似乎在黑团子的中央看到了一张笑脸, 很帅, 和陆鼎一样帅… 与此同时,一杆金色的长枪被黑团子缓缓吐了出来, 没有穿梭虚空,没有金色流光,没有任何特效。 这杆枪就是被黑团子平平无奇的吐了出来。 插在了陆鼎的灵根旁边。 陆鼎眼睛直放光,天赋也可以具象在自己的识海? 陆鼎对黑团子的能力又多了解了几分。 他冲到金色长枪面前, 只见那长枪长约一丈九尺,枪炳周长七寸,只一靠近陆鼎便觉得有种气息震慑心神。 枪尖三棱透甲,数以万计的金芒切割着枪身周遭的空间。 枪缨不似寻常,像是某种赤金色的火焰,在熊熊燃烧,无风自舞。 枪杆通体淡紫色鎏金,上盘九龙浮雕,龙鳞清晰可见,可惜,龙目紧闭。 陆鼎心有所感, 喃喃道: “镇天…鎏金…” 原来如此,所谓的枪绝,竟是一把绝世神兵? 镇天鎏金枪?!!! 在陆鼎念出它的名字的那一刻,“枪绝”竟然飞到了陆鼎的手中。 难以想象! 那在陆鼎看来碰之则死的金芒,并没有伤到他。 反而在入手的一瞬间,陆鼎觉得很温和, 它似乎并没有看起来的那么狂暴,亦或者, “它认自己为主了?” 陆鼎挽了个枪花,他觉得他好像对枪之一道的理解达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境界。 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尤其是他这些天练的基础枪术,在如今的陆鼎看来,如孩童般稚嫩。 他兴奋的抬头看向那团黑色血肉,他知道,这一切都是黑团子的功劳! 就连这种未知等级的神兵,黑团子都能强行让它认主,这种“交易”未免太霸道了一些。 “黑团子啊黑团子,你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陆鼎觉得这黑团子和那股清气,绝对是凌驾于这杆神枪之上的存在。 至于有多高,陆鼎实在想不到,至少这杆枪要比江九阴袖子里藏着的万魂幡压迫感要大的多的多,不可同日而语! 不过好在,这挂是自己的,对陆鼎而言,挂开的越猛,他越爽! 陆鼎将枪插回灵根旁,以他现在的修为根本没办法将它带出识海。 不过带不出也没关系了,陆鼎现在最需要的是枪道天赋。 而镇天鎏金枪,也就是天赋枪绝,足够自己浪了! …… 外界。 正在努力怼石凳的武庚眼前一黑,直挺挺倒在了地上。 药效散去, 武庚清醒了许多,他觉得下体痛的厉害! 但他无暇顾及,因为他在刚才的某一刻突然觉得心很慌,好像自己失去了什么东西,一样极其珍贵的东西! “会是什么呢?” 陆鼎睁开了眼睛,他看着迷茫的武庚,心中不免感到可笑。 “身怀重宝而不自知,空活十余载,连个练气期都没修成,当真是白活了!” “如今,都便宜我了。” 噗呲—— 陆鼎笑出声来。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武庚牙呲目裂,眼球突出,仿佛要择人而噬。 “你那么凶干什么?” “我只不过是从你身上拿走了我想要的东西罢了。” “你又不好好用,还不让我拿来用用?” 陆鼎最讨厌这种自私的人了,自己不用,也不让别人用。 忒小气! 武庚感觉自己要疯了,他觉得陆鼎就是克他,而他又拿陆鼎没有办法。 他好崩溃: “你到底拿了什么?我求你了,你告诉我好吗?“ “我给你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了,你都拿到了,你快告诉我, 你拿到的到底是什么啊!” 陆鼎没有说话,只是把火晶枪扔到了武庚的面前, “捡起来!” “你什么意思?”武庚披头散发,面露不解,事到如今,还要羞辱自己? “我让你把枪捡起来!你尔多隆?” 陆鼎掏出沈娜儿的肚兜, “哎呀,贵妃的肚兜就是香啊,你先捡着, 我先冲了!” 噗—— 武庚吐血了,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了陆鼎! 他伸出手,一把握住火晶枪, “死来!” 嗯? 怎么回事儿? 武庚发现他竟然提不动枪了,为什么? 火晶枪,你不认识我了吗? 该死,我们的羁绊啊! 看着武庚那小丑的样子,陆鼎明白了,原来武庚之所以能以未入练气之姿也能操纵中品长枪法器,全是因为枪绝天赋,而没了枪绝,他什么都不是! 看着陆鼎戏谑的表情,武庚隐约已经猜到了什么, 他先是不敢置信, 然后破口大骂: “陆鼎,你就是个卑鄙小人!” 陆鼎并没有反驳,反倒是笑着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 如今枪绝拿到了,他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仙路漫漫,唯有实力才是通往长生的保障。 至于卑鄙,不过是一张另类的通行证罢了。 手段什么的,只要能达成目的,陆鼎不挑的。 卑鄙点,也挺好的。 毕竟,修仙嘛,修到最后,有几人能真正的长生? 一言以蔽之,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要是你们都死了,只有我活着,那何尝不是另一种长生?” 第24章 正道的光 “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什么来头?一个五灵根的废物,手里拿着的不是上品灵石,就是中品法器,你家里趁灵脉矿?” 陆鼎伸出手,火晶枪乖巧的飞回了陆鼎的手中。 武庚看着自己的法器竟然被陆鼎肆意玩弄,恨不能生啖其肉,活咽其血! 众所周知,法器就是修士的禁脔,陆鼎玩自己的法器,那不跟玩自己的媳妇儿一样吗?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 武庚朝着陆鼎吐了一口血痰, “我武庚可是玩枪的,我辈枪修,铁骨铮铮,一身是胆!” “陆鼎,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要是皱下眉头,我就是狗娘养的!” “哦,你不说我还忘了。” 陆鼎眼前一亮,从武庚散落在不远处的靴子里掏出一把小刀。 “好刀,嘎腰子绝对好使。” 陆鼎指尖轻旋,小刀在指缝间翻飞起落,“桀桀桀…” “你…你要干什么?” “你不要过来啊!” 啊—— 洞府外, 鸟惊四散。 …… “五十六颗下品灵石,几件破衣服,一把灵锄,发霉的灵米,啧,真穷!” 陆鼎翻着武庚的储物袋,除了已经属于自己的两颗上品灵石和一件中品法器,这武庚也没啥了啊? 踏马的比自己还穷? “等等,这是啥?” “日记?” “正经人谁写日记啊?” 陆鼎轻蔑一笑,随手翻开了日记本,然后他就宕机了。 “我重生了,这一世我不会再死在江九阴他们手里!” 不是,还有江老狗的事儿呢? 我去,这小子竟然是重生者?!!! 信息量有点大,陆鼎消化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往下翻: “娜儿,等着我,这一世我武庚要和你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 “我必须要找到离皇手里那本残篇,补全它,这是我进化灵根的关键!” 进化灵根? 卧槽? “这特么不是我的专利吗?你个杂草的还进化上灵根了?” 残篇? 某种秘法? 能让五灵根进化的秘法吗? 这么吊吗? 陆鼎有些眼热, “此物与我有缘啊!” 日记不多,就几页,陆鼎很快就看完了。 “也就是说,要是我没接那个催乳的任务,按原本的轨迹,应该是武庚进宫,接近沈娜儿?” “我截胡了他的道侣,断了他的机缘?” “我说这货怎么一见面就喊着我抢了他的机缘,上来就要戳我,合着我还真抢了?” “抢的好啊!” 陆鼎猛拍大腿,开心极了,抢别人的就是香。 女人香,机缘也香,下回还抢! “行吧,看在你这么惨的份儿上,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娜儿的。” “嗯,现在是我的了!” 你们不会觉得陆鼎会给武庚留个全尸吧? 别闹了,这小子万一再复活或者重生呢? “要不把干爹叫来,趁这小子还没凉透,让干爹把他收了,进那万魂幡走一遭?” “算了,做人要讲良心,自己都抢了人家老婆,夺了人家机缘,还把人家小命也收了… 不能既要又要还要,要懂得克制!” 陆鼎为自己的不贪心点了个赞,然后从武庚的储物袋里拿出锄头, 挖了个坑,点了把火,把武庚烧成了灰,然后再埋上,动作很熟练,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老专业了! “正好咱枯骨峰就是干墓地这一行的,武师弟,不用谢嗷!” 忙活完,陆鼎当个宝贝似的收起武庚的日记。 这上边记载了不少沈贵妃的喜好,都是陆鼎用得到的。 好兄弟都把攻略交给自己了,陆鼎不用那不是傻子吗? “不能辜负好兄弟的一番美意,拿下贵妃,加油,陆鼎!” …… “差点忘了,还得去找王强!” 陆鼎一拍脑门儿, “只有王强知道武庚来了自己这,虽然武庚一个小垃圾的死活无关紧要,但谨慎点儿总没错,还是去提醒一下王强比较好,免得凭空生出麻烦。” “毕竟,残害同门,绝非正道所为!” 陆鼎走出洞府,来到了灵田。 “这位师兄?王师兄可在?” “你找王强?等下,我去帮你叫来。” “有劳。” 不一会儿,王强快步走来, “陆师弟久等了。” 去前儿是俩人,现在就陆鼎一个人回来,不见武庚的身影,王强懂了, 要么有事儿,要么死了,跟自己没关系就是了。 “师弟,可是有什么东西落在咱们灵田了?” “师兄我喊人帮你找找?” “那倒没有,王师兄,我是来报信儿的。” “哦,不知是什么事儿还要劳烦陆师弟亲自跑一趟?” 王强揣着糊涂装糊涂,主打一个我就是糊涂。 陆鼎将自己一路上打的腹稿娓娓道来, “师兄有所不知,这武庚乃是我同乡好友,昨日乡里来信,说是武庚的父母被山贼所害!” “我这才把他叫走,把一切都告诉了他。” “我本意是想武师弟可以等修为有成再去报仇,哪知武师弟一时悲愤,便要强出储圣宗,回乡报仇雪恨!” “我见拦不住他,便任由他离去了,但这事儿我得和王师兄说一声,不好让你难做!” 王强右眼皮狂跳,他摸不准陆鼎说的话的真假。 不过不重要了,此事不简单,陆鼎说是,那便是! 作为宗门内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的老油子,什么事儿没见过。 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心里得有数! 王强一脸同情:“该死的山贼,这世道真是吃人啊!” 陆鼎听后眼睛一眯,话里有话? 你这样,我可连你也不放过了嗷! 王强拱手道,“既如此,那便罢了,我这就上报,说是武庚去荒田开垦的时候不小心被妖兽吃了。” 本来武庚也是个废物,谁愿意为了一个废物得罪江长老呢? 陆鼎心道,这还差不多。 “如此,那便有劳王师兄了。” “对了王师兄,不知什么是荒田,那里又为何会有妖兽活动?” 储圣宗下辖还能有妖兽?陆鼎对此倒是十分好奇。 “陆师弟有所不知啊,这荒田指的是是咱们储圣宗附近还未开垦过但是已经被列为可开发的灵田区域。” “那里因为地貌复杂,灵气充裕,所以多妖兽。” “想来死在那儿,也是合理的。” 王强笑着看着陆鼎,而陆鼎也含笑点头。 二人心照不宣。 “有劳了,王师兄以后有什么事,大可来找我,能帮的师弟义不容辞。” 至于到时候帮不帮,陆鼎看心情。 再说了,人家也未必会找,毕竟出来混,客套客套罢了,你要是认真了,事情就变味儿了。 王强喜上眉梢, “那真是多谢陆师弟了…” 第25章 枪意 “和青山,奏江河。” “我知青山江河乐,抚琴为人无人知我乐…” 歌声嘹亮,引得路过的女修纷纷侧目。 “那位师兄是谁啊?有人认识吗?唱的可真好听!” “不认识啊,长的挺帅的,这么多才多艺,宗门年会没他可惜了啊!” “对啊对啊,我都想问他扫个玉牌了。” “就你长这样,你配认识人家吗?” “我长得一般,但我胸大啊!胸大局,没胸别硬跟!” “敢嘲笑老娘?吃我一发火球术!” “偷袭?!风卷诀,着!” … 陆鼎没想到自己随便哼首歌都能引发女修斗法, “啧啧,哥这该死的魅力!” 可惜,要不是陆鼎着急回洞府体验新到手的天赋,他真想驻足看一会儿,毕竟唯一能和母猪排队跳河相比的也就是女人打架了。 他就爱看这玩意儿。 陆鼎继续哼着歌,蹦蹦跳跳地回到了洞府。 此刻的陆鼎,心无杂念,念头通达,正是练枪的好时候! 陆鼎掏出从武庚那儿抢来的火晶枪,他准备把这杆枪用来日常练枪,或者是对敌。 不是他不用脊骨枪来练,纯粹是脊骨掏出来腾腾冒黑气,一旦遇到黑白不分的犟种,对方容易误以为自己是邪修。 “开玩笑,我陆鼎,邪的发正,谁说邪的发正就不是正道了?” 好吧,陆鼎就是不想用自己的东西当练习枪。 一般来讲,自己的东西都比较宝贝,陆鼎更喜欢拿别人的东西练,不心疼。 好吧,现在火晶枪也是自己的了,但严格来说,自己算是它的后爹,所以还是拿它练吧。 不过拿中品法器练枪,在储圣宗,陆鼎也算是蝎子粑粑独一份儿了。 这要是被其他修士知道了,得恨得牙痒痒。 说回火晶枪,此枪比他一米八大个儿还要高半头。 陆鼎握在灼热的枪杆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涌遍全身,仿佛这杆枪就是为自己而生。 不,陆鼎在手里握着长枪的时候,感觉世间所有的枪都是为自己而生的,自己就是它们的皇帝。 “枪破星河开混沌,众仙俯首尊枪主!” 陆鼎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平稳,脑子里开始闪过基础枪法的一招一式。 “喝!” 沉肩、坠肘、握枪、扎刺… 一招一式,在陆鼎的脑海里被拆解得细致入微,就像是被“枪绝”嚼碎了喂给他一样。 陆鼎只觉得以往自己不懂的地方,现在如同纸糊般一戳就破。 他缓缓抬起右手,火晶枪在他的手中轻若无物! “直刺!” 话音未落,陆鼎持枪猛戳,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一毫的滞塞。 就仿佛,陆鼎在刺出长枪的前一秒内,已经把这个动作做了亿万遍一样。 以至于,在这一秒,陆鼎可以刺出如此惊艳的一枪。 枪尖破空而出,快得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红色流光。 无论是力道、角度、还是速度,都无可挑剔! 哪怕是江九阴来了,挨上一下子,好吧,顶多戳破个人家的痔疮。 陆鼎还是有点逼数的,练气和元婴可不是枪绝能弥补的。 你枪法再牛逼,还是得有修为。 陆鼎收枪,回势,再刺! 火晶枪数次破空,竟慢慢的产生了一丝意境? 陆鼎隐约间好像触摸到了什么,他闭目看向自己识海里的镇天鎏金… 下一秒,他悟了。 陆鼎笑了。 这一刻, 火晶枪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心意一动,枪尖便至。 他动了。 不动如山,动如雷震。 “这一枪,一成枪意!!!” 轰隆—— 隔壁武庚的洞府大门,直接被陆鼎戳了一个大窟窿。 “牛逼!” 陆鼎收枪,掐腰大笑, “啊哈哈哈哈…” “我陆鼎,枪帝之姿啊!” 猖狂过后,陆鼎仔细回味起刚才那种感觉, “这就是传说中的枪意?” “我要是早会这玩意儿,能戳一百个武庚,直接串糖葫芦玩儿!” 识海里杵着镇天鎏金枪,它在某种程度上,就是陆鼎的老师,所以陆鼎自然而然的理解了什么是意境。 意境这种东西,虚无缥缈。 在修仙大环境下, 大家更愿意去追求实际的修为和高品质的法宝,这有利于修士更好的生存。 这就导致了很少有修士可以做到在某种特定的兵器修炼上有所建树! 然而,有这样一类天才。 他们常年苦修一种兵器,刀,剑,枪… 直到他们触摸到那传说中的意境。 意境分三层,气,意,域,每层又分十成,如果你触摸到了意境,哪怕是第一层气之境,那么恭喜你,你将同阶无敌,越阶战斗更是如吃饭喝水般简单! “我竟然跳过了气境,直接步入了意境?” 要知道,除了极少数天才,就算是元婴期顶了天的也就是气境了吧? “啊哈哈哈哈!” “蝼蚁们,尽情的膜拜我吧!” “天才,不过是见你们陆天帝的门槛罢了!” 好一阵兴奋,陆鼎停止了发癫, “可惜这枪意是无属性的。” “据我所知,枪意的属性跟修炼的功法有关,自己这充其量就算基础枪意。” “要是有属性枪诀就好了,最好是金属性的,契合我的灵根,而且金属性的枪意威力也最强!” “就这么定了,接下来先把基础枪意转换成属性枪意!” “江老狗不靠谱,指望他给是不行了。” “要去赚,要去偷,去抢!甭管什么办法了,属性枪意迫在眉睫!” 尝到变强的滋味儿的陆鼎更加想要变强了。 …… 储圣九峰,储圣,紫霞,听澜,隐竹,金刚,云渺,赤练,弱水,枯骨。 其余八峰凭大阵浮于云海,仙气氤氲,或紫气东来,或水涛惊澜,或云雾飘渺… 唯有枯骨峰自九幽地脉拔地而起,不借外力,不承仙威,如一庞然骸骨,直破苍穹。 峰内少见灵草仙木,多墓洞层叠,死气弥漫。 枯骨峰最高处, “江师叔,峰主在等您。” “是妖儿啊,你师父出关了?” 江九阴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红衣少女,擦了擦自己冒出来的冷汗,小声问道。 红衣少女面无表情,“回师叔,是的。” 江九阴心里一个咯噔,早知道不回来了,他还没想好怎么面对峰主。 “妖儿,师叔平日里对你不错吧?有好东西我可都想着你啊!” “别的不说,就那宝药我可是成箱成箱的给你送啊,你给师叔透个底,你师父今天心情如何?” 江九阴目光希冀的看着眼前的少女,希望她给自己一个想要的答案。 然而,少女还未回话,殿内便传来了一道清冷的声音: “江长老,既然都回来了,为何还不进来面见本座?” 江九阴深吸了一口气,步履艰难的走进了大殿。 而红衣少女,则持剑腾挪间,消失在了原地。 议事主殿。 江九阴一进来就看到主座前背对着自己站立着的一道身影。 一身墨黑长裙,上绘山水,腰身纤细挺拔,腰束莲纹缎带。 她始终背身而立,头发仅用一支墨玉簪束起,余下青丝顺着黑袍滑落。 仅仅是站在那儿,便不怒自威! 江九阴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个笑脸,只是常年不怎么笑的他笑起来比哭还难看。 “师妹,你闭关结束啦?” “收获如何?” “哎呀,我都多余问,以师妹的天赋,定然是成功了吧?” “怎么样,现在能不能吊打宗主了?我看那个老东西不顺眼好久了!” “要不然今晚我们…” “叫峰主。” “是,峰主。” 江九阴老实了。 “我让你办的事儿,你办完了?” “办完了,而且异常的顺利。” “他…过得好吗?” “挺好的,就是左手废了,但整天没心没肺的,峰主,你不知道,这小子就是个二皮脸。” 听到江九阴说到左手废了,那道清冷的身影很明显的颤抖了一下。 “夺天术给他了?” “给了。” “他没起疑心吧?” “没有,就是…有件事我得和你说说…” “他怎么了?” 清冷身影猛地转过身子,露出了一张绝世容颜。 只不过,这张脸上满满的都是担忧和急切。 “他…他认了我做干爹。” 江九阴说罢,立马给自己掐了好几层金钟罩,顺手又套了十来件防御法器,紧接着又给自己身上贴满了防御符箓, 这还没完,江九阴转身就跑! 可即便如此, 嘭—— 只听一声巨响, “噗!” 江九阴被一股巨力拍在了墙上,吐出一口黑血。 然后他就发现自己就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掐着脖子拎了起来, “嗬嗬…” “你当真找的一手好死!” 第26章 怎么都往我身上扑? 一间粉色的洞府。 是整个洞府都被装饰的粉粉嫩嫩的那种。 徐凤娇和艾鲤儿躺在床上,两个人仿佛经历了什么,脸上潮红还没有退去。 “娇娇,那个王杰…” 艾鲤儿喘的有些厉害。 “师姐,别闹了,那个王师兄太丑了,我看着他都感觉恶心,你还没玩够吗?” 艾鲤儿有点渴,端起床头的杯子喝了一口灵泉水,然后继续摆弄着徐凤娇, “是有点腻了,可是这外门也没别人了啊,你也知道,我就喜欢这种老实人,调起来可有意思了。” 徐凤娇坐了起来,正色道:“师姐,你听我的,咱们上岸吧!” 艾鲤儿面露不悦,刚想说什么。 徐凤娇接着劝道,“陆师弟真的很强!” 艾鲤儿翻了个白眼儿,面露不屑:“有多强?” 徐凤娇看着艾鲤儿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回道: “羽化而登仙!” 艾鲤儿伸出玉脚碰着徐凤娇的鼻尖儿,笑道, “真的假的?可比咱俩刚才来的愉悦?” “当然是真的,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徐凤娇认真的回应着。 艾鲤儿目露狡黠,笑吟吟道, “我不信,除非你带上那块玉佩,让我听听。” 谁知艾鲤儿此话一出,徐凤娇音调都变高了,“哎呀,师姐,你不能这么对陆师弟!” 徐凤娇自然知道艾鲤儿说的玉佩是什么,那就是个传音器,能够秘密传音和听取指令。 艾鲤儿用那个玉佩已经让徐凤娇去逗王师兄很多次了。 本来徐凤娇也觉得很有意思,但自从徐凤娇遇到了陆鼎,她觉得世间最完美的男子莫过于此。 她想上岸了! 看着徐凤娇那维护陆鼎的姿态,艾鲤儿火气也上来了,她有些嫉妒, “陆师弟,陆师弟,你满脑子都是陆师弟!” “你忘记我们的海誓山盟了吗?” “我们说好了要一起修成金丹上人,一起登上高峰的!” 徐凤娇一把抱住了在爆发边缘的艾鲤儿,轻轻在她的额头一吻。 艾鲤儿顿时感觉自己刚升起来的火气被一盆清凉的水给浇灭了。 徐凤娇握住艾鲤儿的胳膊,看着她的眼睛安慰道,“师姐,我有一种预感,跟着陆鼎,我们的成就绝对不会仅仅是什么金丹上人。” 看着徐凤娇那灼灼的眼神,艾鲤儿叹息道,自己这道侣算是废了。 那什么陆鼎绝对是给自己的娇娇下药了,不然娇娇怎么会吼自己? 她以前从来不吼自己的! “好,那我明日便去瞧瞧,你口中的陆哥哥到底是什么成色。” 徐凤娇:“好,但你不许找他麻烦,不然…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紧了, 艾鲤儿的拳头紧了, 她咬着银牙,气鼓鼓道,“好!” …… “好饿啊!” “吃不饱,根本吃不饱!” 这人呐,没了胆就是容易饿。 陆鼎在杂役区的食堂已经吃了一上午了。 外门弟子多用辟谷丹,他们觉得食用凡俗食物会导致体质变得更加驳杂,不容易吸收灵气。 是故,只有杂役区有食堂,专供那些废灵根的杂役弟子吃饭。 杂役区的弟子们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外门师兄来杂役区吃饭? 而且还已经吃了一上午了,这也太能吃了吧? “谁是陆鼎?!!!” 得益于陆鼎最近逢人就喊家父江九阴,门内不少人都认识他。 艾鲤儿很快就打听到陆鼎来到了杂役区。 艾鲤儿今天一身粉色纱裙,两只玉腿洁白无瑕。 她径直闯进了食堂,大喝道:“谁是陆鼎?” 门口, 正值中午,杂役弟子们多数都来食堂吃饭。 “外门的师姐都这么漂亮吗?” “我嘞个大雷啊!” “不是,这也太烧了?” “别一直盯着看,小心人家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 陆鼎正吃着饭呢,就看到一个大雷冲了进来,看样子在找自己。 8.3分,比徐凤娇还要烧一点,陆鼎一眼就能看出来。 “这位师姐,你找我?” 这要是换成男修,陆鼎准要来一句,“陆师兄已经走了。” 但你是女修,还这么烧,那甭管是不是来找事儿的, 陆鼎高低都得认识一下。 每一个女修都可能是自己提升修为的养料啊! “你就是陆鼎?” “没座。” “你好帅啊!” 艾鲤儿直接星星眼了。 作为内门弱水峰峰主的女儿,艾鲤儿从小就在全女环境下长大,她一直以为女生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生物。 这也是为什么她喜欢徐娇娇的原因。 当然,也不排除只有徐凤娇愿意跟她拉拉的原因。 哪怕是她到了适龄的年纪,来了外门,见到了不少男弟子… 她依旧觉得,男的都丑,一点都没有女孩子香软! 直到, 前几秒钟, 她见到了陆鼎这张权威的脸之后,她悟了。 原来,无论男女都有漂亮的,男的要是漂亮起来,那还有女的什么事儿啊? 她沦陷了。 什么找麻烦,什么比斗,通通给老娘滚! 老娘要嫁给他! 上来就夸自己帅?陆鼎也很无奈,要不要是个女的都要扑上来啊, 老子也很烦恼啊! 陆鼎压住嘴角,不慌不忙的继续吃饭, 本来陆鼎还寻思着,这娘们儿不会是来找自己麻烦的吧? 因为陆鼎觉得,自己都是天命之子了,来点反派,很合理。 装逼打脸嘛,一点都不老套,陆鼎还很喜欢这种情节。 尤其是发生在自己身上,那我岂不是爽到了? 终于要轮到我装逼了吗? 我的一成枪意,终于要现世了! 准备好震惊了吗,凡人! 结果人家上来就一句,你好帅,这整的陆鼎都不好意思了。 你都夸我帅了,那还说啥了,都好姐妹儿嗷! 陆鼎继续狼吞虎咽, “能等我吃完这碗饭吗?” 艾鲤儿心都要化了,“他的声音好好听!” “嗯嗯嗯,你吃!我不急的!” 艾鲤儿就坐在了陆鼎面前,托着腮,一副小女儿姿态,深情的看着陆鼎吃饭。 “他吃起饭来,也是这么好看!” 陆鼎有些不自在,“她不会真一眼就相中我了吧?” 想着想着,陆鼎不小心掉在桌子上一粒米饭。 艾鲤儿猛地伸手捡了起来,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好甜,好香啊!” “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灵米了!” “啊?” 陆鼎扒拉饭的手也停下来。 围观的众杂役弟子也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卧槽?” “我看到了什么,那师姐直接把那个师兄掉出来的米粒吃了?” “奶奶的!我后牙槽都咬碎了啊!” “不是,凭什么啊?” 杂役弟子嫉妒坏了,他们就没见过这么离谱的事儿。 陆鼎也不吃了,“这位师姐,我认识你吗?” “你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啊!” “啊?” “是娇娇介绍我来的。” 徐凤娇? 陆鼎不解,她为什么要把自己介绍这个师姐? “那师姐找我是有什么事儿吗?” 就在艾鲤儿准备调情的时候, 一道洪亮如钟的声音便骤然响彻整个外门区域。 “所有新晋外门弟子,即刻前往任务堂前广场集合,不得延误!” 第27章 周星星 声音如惊雷滚过,传遍了整个外门。 “赵德柱?” 陆鼎可太熟悉这个声音了,毕竟跟他打过不少次交道了。 “这是赵执事的看家本事,音波功,他经常用这招广播,可以保证每个弟子都可以听清。” 艾鲤儿贴心的解释道,她似乎对赵德柱颇为了解。 “师姐,这突然要集合新入门的外门弟子,你知道是什么事儿吗?” “我也不清楚,不过想来应该是集体任务,但对你们来说应该是没有什么危险的,毕竟你们多数连练气一层都不是,宗门不可能拿你们打窝的,放心吧。” 艾鲤儿一双笑弯弯的眼睛,有些狡黠的灵动,似乎能看透陆鼎在想什么。 陆鼎确实是这么想的,不过听艾鲤儿这么一说好像是这么个理儿。 就算是打窝那也得杂役弟子先来吧?哪里轮得到外门弟子! 陆鼎起身拱手: “受教了,那师姐你先吃,我先去了。” 陆鼎转身离去。 “哎,你别走啊,我还没告诉你我的名字呢!” “我叫艾鲤儿,下回再见到你要记住我的名字啊。” 陆鼎摆摆手,头都没回,对于太舔自己的女人,陆鼎向来不喜欢珍惜,笑话,都已经明牌了,我还用费心思? 我多余的精力不得拿来搞别的女修啊? 不然我怎么升级? 不升级我怎么长生? 时间,精力都是有限的,我们要在有限中做到利益最大化! 你们舅学霸! 对于艾鲤儿,陆鼎只能说,“这位师姐,先排队吧。” “他跟别的男人真的不一样。” 艾鲤儿花痴般看着陆鼎的身影走远,然后一屁股坐在了陆鼎刚才坐的地方。 痴痴的笑着,感受着余温。 就好像陆鼎还在一样…… “嗯…” …… 一道道身影从各处居所奔出,朝着任务堂的方向汇聚。 陆鼎也在其中。 广场上, 数名身穿执事服饰的修士正面带笑容的攀谈着。 看着人来的差不多了,赵德柱面色肃然的走到正中央。 此刻的他不复往日的市侩,反倒真有了几分上位者的气势。 陆鼎终于在赵德柱开口前赶到,赵德柱自然注意到了迟到的陆鼎,但他并没有说什么,反倒是朝着陆鼎点头示意。 陆鼎心下一松,还好自己结了个善缘。 赵德柱目光扫过众人,口含天宪,一张嘴众人都能感知到阵阵波动。 “近日皇城外妖气异动,有大量妖兽作乱,百姓苦不堪言。” “离皇有旨,缉妖司协同我储圣宗外门弟子,共同开展小范围妖兽清除任务。” “我宗凡外门弟子无特殊情况必须参加此次联合斩妖行动。” “但考虑到你们是新入门的外门弟子,修为尚浅所以特准你们跟在老弟子的后面,做好后勤工作。” “这样,也可以提前让你们感受一下我们储圣宗的修仙氛围,为你们日后筑基结丹,斗法御敌打下良好的坚实基础!” “现在,几人一组,自行组队,选出队长,由队长来领取信号符。” “此信号符不要乱用,如果遇到解决不了的危险,可以用它求援,附近的储圣宗弟子和缉妖司的斩妖使看到后都会前去援助。” “最后是时间要求,七日内务必原路返回宗门,你们可以把自己路上的收获上交宗门,换取贡献点。” “诸君,我只有一点要求,在宗门内我不管,出了宗门,严禁同门相残,若有发现或接举报,一律门规处置!” 话音落下,广场之上顿时一片骚动。 有人紧张,有人害怕,有人兴奋…有人早已开始环顾四周,寻找可靠的队友。 “我们刚刚入门,甚至还没进入练气期,这不是让咱们去送死吗? “你尔多隆?人家执事大人都说了,师兄师姐们把妖兽都杀的差不多了,咱们就是去做做后勤,要是运气好能搞到几株灵药,拿回来也能换取贡献点。” “就是,只是跟着老弟子身后捡垃圾罢了,你怕个屁?” “谁说我怕了?我就是觉得这么安排不靠谱,都没有老弟子跟随,真要是遇到妖兽了怎么办?” “遇到了就干呗!” “你倒是练气一层了,站着说话不腰疼,我还没入练气期呢!” “嘿你这人,这仙你能修就修,不能修回家种地去,怕这怕那的, 怂包一个!” …… 类似的对话有很多,陆鼎只是听着,站在角落独自高冷。 “陆师兄,一个人?看得上咱们哥几个不,要不一起?” 八九个人向陆鼎走来,为首之人面容清秀,音色爽朗, 他朝着陆鼎抱拳,神色带着浓浓的敬仰。 陆鼎还以为自己看错了,自己名不转经传的,这人怎么可能敬仰自己。 周星星可是听说了,这位爷可是枯骨峰江长老的干儿子, 所以他在赵执事结束发言的第一时间就带着小弟来混个脸熟,要是能有幸和陆鼎一队,那就更好了。 “不了,我更喜欢和女修组队。” 陆鼎坦言道。 “啊这…” 几人面面相觑,有些尴尬,谁也没想到这位爷有这习惯啊,出个任务还非得师妹陪着? 不过这本身就在周星星的接受范围内, 他本来也只是想来露个脸儿,毕竟自己这一群人里,就自己一个人突破了练气一层, 真要和人家组队,那不是拖人家后腿吗? 但你又不能不表现出想和人家组队的请求,这可是态度问题! 你首先要搞清楚是你想抱人家大腿,那么你就得让人家感受到你在舔,你在上赶着。 但你又不能太直白,你得让人家体会到那种高高在上被人仰其鼻息的感觉! 摆好自己的位置,这就是他周星星的攀附之道。 周星星笑容温和,进退有度, “那好吧,陆师兄,反正咱们线路都大差不差,师弟不才,也侥幸入了练气一层,到时候要是遇到了,有什么事儿您就吱一声,我们几个都是不怕事儿的!” “那我们先走了。” 陆鼎对此人生出几分好感,“等等,你叫什么名字?” 周星星压下心中激动,但并未表现出来, “回师兄话,周星星。” 自己这就在陆爷这挂上名了啊!周星星很开心! “记下了,你们去吧。” “哎,师兄,我们去了。” 有了周星星这一出,其他不少想要来跟陆鼎一队的弟子都息了心思。 恨自己不是女修啊! “星爷,我看那小子就是不识抬举,你都那么给他面子了,他竟然还敢拒绝咱们?” “简直是岂有此理!” “对啊星爷,就算他是江九阴的干儿子又咋了?” “我看他那修为也就练气一层,您这天赋也不比他差,只要咱们不惹他,好好修炼,日后谁是爷谁是孙子还不一定呢。” “老三说得对,你看他那张脸,不就是帅了点吗?面无表情的,跟谁欠他几百万灵石似的。” 沉浸在跟陆鼎搭上话的喜悦当中的周星星直接被几人的话浇了盆冷水。 周星星看着眼前的这几人,他们都是自己从入门开始这两个月一个一个收服的。 他当小弟有当小弟的一套逻辑,但当大哥也有当大哥的准则。 “都闭嘴,你们既然跟着我混,那我们这群人里就只能有一个声音,那就是我周星星的。” “我说什么,你们听着,不该说的别说,懂了吗?” “懂了…” 几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闭嘴了。 周星星很满意几人的态度,他收小弟就看重心性和忠诚度,现在看来,几人都很忠诚,就是心性差了点。 这个可以磨砺,可以耳濡目染,慢慢来吧, “任重而道远啊!” 感慨了一句,周星星吩咐道: “接下来,你们几个分别去给我挨个找女修,还得是漂亮的, 就跟她们说,那边的陆爷只需要女修组队,让她们抓住机会。” 第28章 德柱心酸无道侣,陆鼎误入小代群 几人刚想问为什么,突然想到老大刚才说了,不许问。 纷纷应道,“是,老大,我们这就去!” 然后,广场上就呈现了这样一幕, 近十个外门弟子开始挨个和漂亮女修搭讪, 逢人就说,“靓女,给你个机缘你要不要?” “那边儿,瞧见了吗?那个靓仔,最靓的那一个,江长老的干儿子,陆爷!” “他正在找女修组队,欲组从速,机会难得啊!” 于是,不少漂亮的女修听到消息都开始向陆鼎围了过来。 陆鼎站在广场中心, 脑瓜子嗡嗡的。 四周围满了一圈又一圈的女修,个个喊着, “陆师弟,选我,我活好!” “选我选我选我,我雷大!” “我腿长!” “我屁股大!” “…” 远远的看着陆鼎被围,周星星很满意自己的操作,他对着手下们语重心长的说道: “看到了没,陆爷多开心,他开心,我就开心。” “你们开心吗?” “开心!” 小弟们高呼。 …… “够了,你们在干什么?” 赵德柱大喝一声,“都散了,成何体统!” 女修们这才面露不舍的离开陆鼎。 陆鼎对赵德柱投去了感激的目光,好兄弟啊! 他以为赵德柱在帮他解围,实际上赵德柱是真怕陆鼎路虎换着开啊! 酸死了! 他修仙这么多年,哪见过这种场面? “还得是长得帅好啊!” 摸着自己尖嘴猴腮的脸,赵德柱感慨自己的老爹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 看给自己生的这个德行,一把年纪了也没个道侣。 赵德柱笑道:“陆师弟,你不会怪我搅了你的兴致吧?” 陆鼎轻松了不少,摇头失笑: “哪能啊赵哥,我谢谢你还来不及呢,不知道谁这么狗,把这些女修全叫到我这来了。” “玛德,这一个个的跟饿鬼一样,差点生吃了我。” 陆鼎拍着小心肝,怕怕道,那模样,多少有些滑稽。 赵德柱忍俊不禁, “哈哈哈哈…” “师弟长的好看,自然有这种烦恼,不像师兄我,至今还没个道侣呢。” “哎,哪天我分你几个玉牌联系方式,你加着聊呗。” 陆鼎对朋友,还是很大气的,不过是一些女修的联系方式, 兄弟缺这玩意,给他就是了! “当真?” 赵德柱眼睛都亮了。 “骗你干啥?” 赵德柱很兴奋,他拉着陆鼎的胳膊就走。 “好好好,我没交错你这个朋友,来,师弟,我给你找个好团队!” “要知道,出门组队猎妖,一个好团队是必不可少的。” “师兄我手里可是掌握着不少外门弟子的信息的,谁靠谱谁不靠谱我都一清二楚。” “来来来,跟我走,师兄给你找小代。” “保管你这次任务轻轻松松划水!” 不远处,有三个人正聚集在一起,气氛有些沉默,像是在等什么人。 赵德柱将陆鼎引了过来,笑着介绍道, “三位久等了吧?” “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陆鼎,中品金灵根,他干爹江九阴,可是枯骨峰的内门长老。” 陆鼎打量着这三人。 一个清瘦少女,白衣胜雪,罗裙曳地,脸上始终带着温和的笑容。 她朝着陆鼎笑着点头示意。 陆鼎对她的第一眼感官还不错。 另一个女修容貌极美,后世标准网红脸,面若凝霜,有些过于清冷,整个把生人勿近四个字写在了脸上。 最有意思的是一个背着铁锅的少年,少年不高,约莫着比陆鼎矮了半头,面容憨厚,青涩, 陆鼎觉得这应该是个很内向的小师弟。 这三个人就是赵德柱给自己找的小代? 陈小凡鼓起了勇气,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定, 一开口软糯糯的, “陆师兄好!” “我…我叫陈小凡,中品火灵根,练气一层,喜欢做饭…” “请多多指教!” 陆鼎是真的抵抗不了这种正太,他上前揉了揉陈小凡的脑袋, “你喜欢做饭?” “嗯嗯。” 陈小凡任由陆鼎摸脑袋,听到做饭两个字抬起了头,眼睛充满了光亮。 布灵布灵的。 陆鼎笑道, “正好,我也挺喜欢做饭的,到时候传你两手我的家传绝学, 保管你做出香掉牙的可口饭菜。” “真的吗?师兄?” 陈小凡觉得今天太幸运了,“今天竟然遇到了一个和自己有着同样爱好的师兄!” “而且,师兄他好温柔啊…他的大手也很有安全感……” …… “姜雪,水木双灵根,练气一层,陆师弟,请多多指教。” 姜雪就是那位看起来很和善的鹅蛋脸小姑娘, 他认为既然是赵执事塞进她们小队的,那此人必然是想寻求庇护,划划水的。 人在外门,赵执事的面子她们不能不给。 再加上陆鼎长的真的很漂亮,看起来也不像别的那种二代弟子骄傲跋扈, 姜雪自然不觉得哪里不好,甚至很愉快的就接受了陆鼎的加入。 哪怕这个陆鼎看起来并没有进入练气期。 是的,陆鼎用敛息诀收敛了全部的修为, 出门在外,扮猪就要扮的彻底! 先把自己摆在完全的弱势地位,对别人一点威胁都没有的那种, 到时候,反抗起来达成的效果才是最致命的! “宋玉,炼气一层。”扑克脸冷冰冰道。 “三人全都在一个月引气入体,进入练气一层了么?” “尤其这个宋玉,隐约都要到练气二层了。” “可惜,都不如我!” 倒是人长的还行,“接近9分吧。” 不过陆鼎总觉得这个宋玉看自己的目光有些不善,可自己今天之前从来没见过她。 陆鼎疑惑: “这位师姐,师弟没得罪过你吧?” “哼,臭流氓!” 宋玉嫌弃的摆过头去,看都不想看陆鼎一眼,那样子像是生怕污了自己的眼睛一样。 陆鼎还是第一次被女人嫌弃, “师姐,这你可得说清楚了,我怎么就流氓了?” “你还说你不是?组队专找漂亮女修的是你吧?” 陆鼎有点无语,到底是谁在传的啊?别让老子知道了,不然老子扒了你的皮! “师姐,你可能误会了,我只是喜欢漂亮的人和事物,来,你看着我的脸,好看吗?” 陆鼎指着自己的脸,语气很诚恳。 “自恋,好看又如何?” 宋玉依旧白眼,唇微微张开,露出几颗牙齿,一副嫌弃的表情。 别说,陆鼎觉得宋玉这小表情还挺戳自己的。 有些暗戳戳的兴奋。 陆鼎笑道:“你看,师姐你都不反驳我说自己长得好看。” “那好看的人肯定要和好看的人一起玩啊?” “谁会喜欢和那些长得丑的人玩?除非是想要让他们衬托自己。” “可你也看到了,哥的帅毋庸置疑,根本无需他人衬托。” “我就是单纯欣赏咱们储圣宗的师姐妹们,想和她们交个朋友罢了。” “恶心。” 宋玉别过身子,在她看来,此人花言巧语,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陆鼎无奈,这特么还是他穿越过来头一次在女人面前吃瘪。 就连沈娜儿都跪倒在咱的勾魂夺魄小清气儿上了,这个宋玉怎么回事儿? 不舔自己也就算了,怎么还针对自己? 他陆鼎来修仙界就办两件事儿,一是长生,而是征服所有漂亮女修! 这个世界就得围着他转,女修敢不喜欢自己?那就是这个女修有问题! 陆鼎懂了,这宋玉肯定是个拉拉! 不过这才有意思,陆鼎觉得此次猎妖行动似乎有趣了起来, “嘛,改变漂亮师姐的性取向,真的很有意思啊!” 陆鼎隐晦的看了眼宋玉,舔了舔嘴唇。 第29章 别人组队猎妖,你猛攻娘娘? “好了,莫要起无谓的争执,陆师弟,那我就先走了,我还有事要忙。” 赵德柱直接打断了几人间略显僵硬的氛围。 他身为宗门执事,辈分与实力都摆在那里,他一开口,他人自然不敢再说什么。 “赵师兄请。” 陆鼎率先拱手行礼,姿态谦和得体,宋玉与姜雪也齐齐颔首致意。 看着赵德柱转身离去的背影,原本缓和的气氛又悄然变得微妙起来。 姜雪往前踏出一步,身姿挺拔,目光落在一旁的宋玉身上,轻声开口:“宋师姐,你要带队吗?” 此次宗门外门历练,带队之人需要掌控行进路线和进行资源分配,自然是有能力的人才可以担任。 宋玉她摸不清楚,但看她的气质和天赋想来也是不俗,本就是最有资格带队的人选之一。 可宋玉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墨色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波澜,显然对带队一事毫无兴趣。 姜雪心中了然,脸上当即露出一抹从容的笑意,直接自动忽略了一旁腼腆的陈小凡,目光看向陆鼎: “既然宋师姐无心带队,为了大家的安全,也为了此次历练能顺利完成,那由我来当队长如何? 小凡,陆师弟,你们有什么意见吗?” 陈小凡闻言连忙摇了摇头,小声道:“我听姜师姐的。” 陆鼎嘴角噙着一抹淡笑: “姜师姐心思缜密,行事稳妥,自然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你来当队长,我很有安全感。” 见两人都无异议,姜雪心中一喜,当即拍板:“既然如此,我们即刻出发,诸位可还有需要准备的东西?” “若是没有,我们现在就从宗门正门出发,一路向北,前往皇朝附近。” 众人纷纷摇头,表示一切准备就绪。 就在姜雪等人准备出发之时,一道轻笑自众人身后缓缓传来:“加我一个如何?” 众人循声回头,只见一名青衫弟子缓步走来。 他身着与众人一模一样的外门弟子袍,料子普通,样式寻常,可这么普通的弟子袍穿在此人身上,却被他硬生生穿出了几分遗世独立的谪仙气质。 来人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朗至极,单是这一张脸,便与一旁容貌出众的陆鼎不相上下,甚至多了几分柔媚的英气。 陆鼎在看到那道身影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 这张脸,他就算化成灰都认得! 这不是沈娜儿吗? “好家伙,你以为你穿上衣服我就不认识你了?” 陆鼎眼神古怪地盯着沈娜儿, “女扮男装?” 陆鼎低声呢喃了一句,沈娜儿作为筑基期修士自然听到了这声呢喃。 她眼角余光扫了陆鼎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她径直走到队伍之中,拿出一块刻着赵德柱印记的令牌,晃了晃。 “在下沈河,赵执事特许,我入队随行,诸位应该没有意见吧?” 姜雪等人看到令牌,当即不再多言。 赵德柱的面子,没人敢驳,众人只当这又是一位赵执事塞进来的的关系户,纷纷摇头表示没有意见。 唯有陆鼎,心中叫苦不迭。 他太清楚沈娜儿的身份了,这可是私自出宫! 皇宫之中皇后权势滔天,最是善妒,若是得知沈娜儿偷偷溜出皇宫,还来到了修仙宗门历练,必定会派杀手暗中截杀。 到时候沈娜儿出事,他这个同行之人,必定会被连累。 他现在不过是个小小的练气期修士,在那些皇宫高手面前,跟蝼蚁没什么区别,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片刻后,一行人顺利走出宗门大门,踏上了前往历练之地的山路。 陆鼎故意放慢了脚步,不动声色地凑到沈娜儿身旁,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担忧:“娘娘,您怎么来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地方。” 沈娜儿斜睨了他一眼,男装打扮的她,少了几分女子的柔媚,多了几分少年人的桀骜:“怎么,不欢迎?” “欢迎是欢迎,可您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出来了,就不怕皇后那边找您麻烦?” 陆鼎眉头紧锁,满心都是担忧, “您这是私自出宫,若是被皇后察觉,必定会痛下杀手,到时候……” 他话虽然未说全,可其中对自己小命安全的担忧,确实怎么也藏不住。 沈娜儿自然看穿了陆鼎的小心思,知道他是怕被自己连累,当即扬声开口,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前面的姜雪、宋玉等人听见:“陆师弟,莫要害怕,万事有师兄在,师兄会保护你的!” 此话一出,前面的几人纷纷回头看来。 姜雪与宋玉对视一眼,只当陆鼎是胆小怕事,毕竟沈河是赵执事介绍来的关系户,很合理。 陆鼎顿时一脸无语,嘴角狠狠抽搐了几下。 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沈娜儿看着陆鼎吃瘪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眼底满是狡黠。 她凑近陆鼎,压低声音:“皇后那女人,最近风头更甚,不知用了什么狐媚手段,把离皇那老东西拿捏得死死的。” “不过,这些都与我无关了。” 沈娜儿轻轻抚了抚衣袖,语气平淡,“我现在只希望我的孩子能够平安健康地成长。反正皇后膝下无子,就算现在一时得宠,又能得意到几时?” 陆鼎心头一紧,连忙问道:“那您就不怕皇后对您的孩子下手?后宫之中这种手段可不在少数。” 沈娜儿闻言,忽然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与清醒:“离皇后宫佳丽三千,这么多年,生下的孩子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可真正能活下来的,寥寥无几。多我这一个,不多,少我这一个,不少。” “你不会真以为,只靠奶水,真的能让我的孩子平安长大吧?” 沈娜儿瞥了陆鼎一眼,“拜托,都是修仙的了,你能不能长点脑子?” “本宫表现得越急切,皇后才会觉得我只是个和大多数妃子一样争宠的娘娘,对我放松警惕。若是我表现得毫不在意,她反而会对我更加关注。” “那奶水,不过是给孩子补充一些营养罢了。不然你以为,凭借皇后的手段,你能安然走出她的寝宫?” 陆鼎一怔,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他原本以为沈娜儿只是个贪恋宠爱的后宫妃子,如今看来,这女人心思缜密,步步为营,远比他想象的要聪明得多。 “不是,那您之前……”陆鼎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沈娜儿轻描淡写地打断他,语气直白得让陆鼎哑口无言:“与你那般,不过是兴趣使然罢了。” 陆鼎彻底沉默了,还真够直接的,就纯想要了呗。 时至正午。 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山间微风拂过,带着草木的清香,却也藏着几分野外的萧瑟。 “好了,我们赶了半日路,大家也都乏了,就在此处休息一会儿,补充些体力再出发。”姜雪停下脚步,对着众人吩咐道。 众人纷纷应好,各自找地方坐下调息。 陈小凡这孩子,似乎对野外环境格外感兴趣。 他蹲在空地上,将铁锅平稳地放在地面上,随后又源源不断地掏出灵米、兽肉、调料等物,摆了一地,看样子是打算生火做饭。 沈娜儿见状,忍不住开口问道:“陈师弟,我辈修士,少吃几顿饭也饿不死,你何必如此麻烦,还特意背着锅具来做饭?” 第30章 野外交流 陈小凡抬起头,一脸认真地回答:“沈师兄,我只是喜欢做饭。” 沈娜儿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好吧,倒是我唐突了。” 没想到这孩子如此纯真,倒也难得。 陆鼎对着沈娜儿使了个眼色。 “我去找点水。”陆鼎淡淡开口。 “我也去。”沈娜儿心领神会,当即跟上。 两人转身,径直朝着山林深处走去,留下姜雪、宋玉与陈小凡三人,面面相觑。 “陆师弟去取水便是了,怎么沈河师兄也要跟着去?” 姜雪好奇的问道。 宋玉盘腿自己坐在一遍,闭目修炼,没有回应。 姜雪见宋玉始终对自己不理不睬,无奈地耸了耸肩,转头看向正在默默擦锅的陈小凡。 陈小凡感受到姜雪的目光,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小声解释道:“可能……可能是相互有个照应吧。” “好吧,他真是个好人。”姜雪轻声呢喃了一句,不再多问。 而另一边,陆鼎与沈娜儿早已远离队伍,寻到一处隐蔽的山洞,径直走了进去。 山洞之内,光线昏暗,寂静无声。 沈娜儿靠在岩壁上,看向陆鼎,语气带着几分慵懒与戏谑:“小白脸儿,想我了吗?” “那可真是想死你了。” “你这到底是个什么体质?为何我每次靠近你,都能感觉到一股精纯至极的阳气?”沈娜儿满心疑惑,语气带着几分好奇。 “当然是能帮娘娘修行的好体质咯。” “用不用我想办法,把你送进合欢宗?以你的体质,必定会被奉为圣子。” 陆鼎眼前一亮:“果真吗?” “去你的!”沈娜儿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霸道,“你要记住,你是本宫的狗,老老实实助本宫修行,不要做让本宫不开心的事,否则……” “哦,好吧。”陆鼎看到了沈娜儿眼中的杀意,露出了一副顺从的模样,只是心底却不在意。 杀老子? 看谁先把谁拿下! “来,娘娘,我看看你最近奶水是否充足,臣好对症下药啊!” “讨厌~” …… “小凡,你说陆师弟他俩去找个水怎么少了半个时辰啊?” “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了?” “我也不知道呢,姜师姐。” 吼—— 一声尖锐的妖兽嘶吼传来。 “不好!是妖兽!” 姜雪惊呼。 陈小凡,姜雪瞬间靠在一起,神色紧张。 宋玉依旧保持着镇定。 陈小凡吓得脸色发白,慌乱之中,直接将手中的铁锅举到了面前,当作盾牌,瑟瑟发抖。 姜雪神色凝重,瞬间掏出腰间的长剑,横剑护在宋玉与陈小凡身前,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这……这好像是脸魔!” “脸魔?”陈小凡一脸懵逼,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宋玉则是诧异的看了一眼护在身前的姜雪,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倒是个有担当有见识的。” 姜雪脸色惨白,心底一片冰凉。 她清楚地知道,脸魔是极为凶戾的妖兽,实力最低的幼年脸魔,都有练气三层的修为,力大无穷,皮糙肉厚,绝非普通妖兽可以比拟! 此次历练区域,明明听说已经有宗门老弟子清理过一遍,危险妖兽早已被斩杀殆尽,怎么会突然出现一头脸魔? “没办法了……”姜雪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陈小凡,语气郑重,“小凡,你保护好自己,千万注意安全,实在不行,就立刻跑!” 随后,她又看向宋玉,语气带着一丝歉意:“宋师妹,想上便上,想撤就趁早撤吧,师姐实力低微,怕是保护不了你了。” 陈小凡眼眶微红,大声问道:“师姐,那你呢?” 姜雪脸色逐渐变得红润,一改刚才的温和。 她的目光中非但没有恐惧,反而燃起了浓浓的兴奋之色,语气带着一丝狂热:“我喜欢战斗,即便我打不过它,我也要上前一战!这种战斗的感觉,真是让人着迷!” 陈小凡与宋玉皆是愣住了。 战斗狂? 可姜雪就是个练气一层,此刻冲上去,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不多说了,你们快跑!” 姜雪大喝一声,手持长剑,毫无畏惧地朝着脸魔冲了过去,满是决绝。 陈小凡看着姜雪勇敢的身姿,小脸憋得通红,心中的勇气瞬间战胜了恐惧! 他“啊啊”大叫着,奋力将手中的铁锅朝着脸魔的脑袋砸了过去,虽然力量微弱,却也成功吸引了脸魔的注意力。 宋玉看着眼前这一幕,眼中满是不解。 这个小队,还真是有趣至极。 她不再犹豫,从储物袋中掏出一把湛蓝色的下品法器长剑,灵力灌注其中,剑身泛起淡淡的蓝光。 脚下踏出精妙的步法,身形如柳絮般轻盈,瞬间冲上前去支援! “宋师妹?”姜雪惊讶地看着她,“好,我们一起诛杀此妖!” 她没想到,宋玉手中还持有珍贵的下品法器,这可给了她不少信心。 宋玉不骄不躁,语气坚定:“合力斩杀它!这脸魔的弱点,就在头顶!只要削掉它头顶的面皮,我们就能赢!” 姜雪眼中一亮:“好!我配合你!” 两人一左一右,朝着脸魔攻去,可脸魔实力强横,不过片刻,两人便体力消耗殆尽,气息紊乱的跌落在地上。 不远处的大树后,陆鼎与沈娜儿静静看着战场。 沈娜儿瞥了陆鼎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怎么,你就打算一直看戏?眼睁睁看着那头脸魔,把那两个娇滴滴的女娃撕碎?” “还是说,你没看上她们,懒得出手?” 陆鼎翻了个白眼,无奈道:“娘娘,你这可就是冤枉臣了。我陆鼎不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 “再说了,高手从来都是关键时刻登场,你懂不懂。” 沈娜儿嗤笑一声:“呵,男人,扮猪吃虎,英雄救美,真是老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馋人家身子。” “娘娘,我真不是这样的人。”陆鼎一脸正色, “我只馋娘娘一人的身子。” 沈娜儿脸颊微红,“油嘴滑舌!” 第31章 装逼 他并非不想出手,而是想借此机会,彻底展露实力,在众人心中树立强者形象,同时,也能更好地攻略沈娜儿,从她手中骗取武庚日记里记载的那份神秘经书。 说人话就是想装逼。 就在这时,脸魔一声怒吼,利爪朝着姜雪狠狠抓去,姜雪体力不支,根本无法躲闪,眼看就要命丧爪下! “不好!”宋玉惊呼一声,想要救援,却已来不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杆通体赤红的长枪,划破长空,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从远处疾驰而来! 噗呲—— 火晶枪狠狠扎在地面之上,硬生生将战场一分为二,恐怖的灵力波动四散开来,逼得脸魔连连后退。 “是谁?” 宋玉、姜雪、陈小凡三人脸色惨白,体力耗尽,心中满是绝望。此次历练,四宗弟子皆有参与,若是此刻出现的是敌对势力,后果不堪设想! 脸魔被激怒,无智的它只会疯狂嘶吼,却不敢再轻易上前。 “各位,轮到高手出场了。” 一道熟悉的声音,缓缓传来。 姜雪与宋玉浑身一震,这声音……怎么如此耳熟? 随着林间烟气缓缓散去,陆鼎的身影慢慢显露出来。他缓步走到火晶枪旁,单手握住枪杆,气势凛然。 而在他身后,沈娜儿步若闲庭,气质出众,静静而立。 “陆鼎?” “陆师兄?” 姜雪与宋玉等人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 这杆威力惊人的火灵枪,不会真是陆鼎扔过来的吧? 看着地面上被长枪砸出的深深裂缝,感受着那股浑厚的灵力波动,几人心中,隐隐浮现出一个不可思议的答案。 不会吧? 陆鼎不是赵执事塞进来的关系户吗?怎么会这么强? “陆师兄,此脸魔实力强横,若有不敌还请退去,我已经发信号等待救援了。” 姜雪嘴角泣血,瘫坐在地上,无力出声劝道。 陆鼎轻轻一笑,神色淡然的走到火晶枪前,随手拔出火晶枪,枪尖轻挑,直指脸魔。 “那倒也不必。” 话音落下,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脸魔面前,火龙枪横扫而出,直接将那头凶戾的脸魔,一枪斩杀! 陆鼎弯腰,捡起地上的脸魔面皮,轻轻摩挲,语气平淡:“这就是脸魔的面皮?还真是薄得像人脸一样。” 姜雪、宋玉、陈小凡三人目瞪口呆,彻底愣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 这实力恐怕有练气三层那么高了吧? 大家都是同一时间入宗,一同修炼,他们还在为踏入练气一层而沾沾自喜,陆师兄竟然已经悄无声息的达到了练气三层的? 这等天赋,简直是逆天! 坏了,这根本不是关系户,这是宗门给他们仨安排的通天代啊! 半晌,姜雪才回过神来,满脸崇拜地看着陆鼎:“陆师兄,这面皮是您击杀所得,理应归您,我们能亲眼目睹师兄的风采,已经是很荣幸了。” 是的,姜雪说这话的时候满眼小星星,很显然,她已经被陆鼎的强势救场给感动坏了。 而且她这人很明显就是个强势的女人,战斗狂。 很容易慕强。 而陆鼎展现的姿态正是姜雪不曾遇见过的,自然而然的,姜雪沦陷了。 她看着陆鼎,眼神儿都拉丝了。 陆鼎哪怕现在勾勾手指,估计姜雪都会上赶着扑上去。 陆鼎点头道:“那好吧,我就收下了,毕竟我也是第一次见这种东西,算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杀妖兽,这些值得纪念。” “下次再有机会我让给你们便是。” “不用不用,都是师兄你的。” 宋玉只是在一旁默默处理伤口,一言不发, 只是她的神色有些不自然。 她竟然被自己最瞧不上的人给救了? 关键是他凭什么比自己修为高啊? 陈小凡此时凑到陆鼎身旁,“师兄,你好厉害啊!” 陆鼎摸了摸陈小凡的脑袋,“刚才怕吗?” 陈小凡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确实怕。” “但是…” 陆鼎:“但是小凡师弟也很勇敢,我看到你把自己最喜欢的锅都给扔出去了呢。” 陈小凡脸更红了。 “快去把自己的宝锅捡回来吧,看看坏没坏。” “好的师兄。” 宋玉看着陆鼎的背影,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泛起了异样的波澜。 姜雪问道:“陆师兄,你是入宗之前,就已经修炼过了吗?不然进步怎么会如此神速?” 陆鼎收起火晶枪与面皮,淡淡一笑,语气谦逊:“我与你们,差不多时间入门的。” “毕竟江长老在凡俗界把我带回来的,你们都知道的。” “这点倒是不差。” 沈娜儿走了出来。 “陆师弟,你瞒的我们好苦啊,你竟有如此修为?” 陆鼎摇头失笑, “我一向不喜欢显山露水,我只想当个低调的人。” “本来我以为这次任务,有姜师姐和宋师姐两个练气一层已经足够了。 这也没想到能蹦出来个练气三层的脸魔。” “还真是出乎意料。” “脸魔若是隐藏起来,寻常外门弟子不易发现, 只是遇到,也是够巧,算我们倒霉吧。” 宋玉淡然道。 陆鼎没想到这个冰疙瘩竟然说话了。 他点点头,没继续说话。 几人收拾了一下战场,准备再度出发。 “看来这里是经过一次大战?” “你们几个,把储物袋,都交出来吧?” 几个尖嘴猴腮的弟子晃晃悠悠的走了出来。 为首的当真是难看到了一定地步。 “就是,我们周哥可是看到了你们的求救信号,特地带我们来救你们的。” “现在看来你们狗运不错,快把储物袋里的东西都交出来。” “我们可不能白跑一趟。” 姜雪气息不稳,她上前一步却被陆鼎拉住了。 “几位师兄,我们倒是感谢你们可以见到信号的第一时间可以来驰援。 但是很明显,你们来晚了。 东西被另一波师兄们给拿走了。” 陆鼎撒起谎连眼睛都不带眨的。 周大虎狐疑,“当真?” “您看,这场面,哪是我们几个能造成的啊?” 第32章 还来?这什么运气? 周大虎觉得此人应该不会骗自己。 就这战场的状况来看,来的师兄应该是个练气三四层那么高的大手子。 自己特意来晚几步,想着捡点垃圾。 现在被人捷足先登,也很合理。 但来都来了,没有收获可不是他周大虎的作风! “既然这样,那这两位师妹就跟我们走吧。” 姜雪:“你想干什么?” 宋玉也是眼神中直冒寒光。 周大虎笑道,“你看你们这个队伍,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一个残废,还有一个娘娘腔。” “这仨怎么保护的了二位娇滴滴的小师妹?” “就是啊,我们周哥可是练气一层,肯定保护的了你们。 还不快速速进我们周哥的怀抱?” “嘿嘿嘿嘿嘿嘿” “桀桀桀!” … 姜雪和宋玉感觉一阵恶寒。 尤其是宋玉,她都想从储物袋里掏出起爆符炸死这群杂草的了。 岂有此理! 她刚才遇到脸魔都没想着借助外力,这群杂碎当真够恶心。 等自己回宗… 陆鼎摇摇头,“你可以羞辱我,但你唯独不能羞辱沈河师兄。” 沈娜儿愣了, 人家羞辱我了吗? 我正觉着我第一次女扮男装还挺成功呢。 陆鼎掏出火晶枪。 周大虎眼睛都看直了, 法器! 还是高品法器!!! 无价之宝啊! 周大虎贪婪的笑着,“乖,这位师弟,把这杆枪给师兄,别伤着你自己,这可不是你能用的了得。 师兄给你灵石好不好?” 陆鼎阴恻恻笑道,“好啊,我先杀了你,你的都是我的。” 嗯? 一道红色身影略过, 再回神, 周大虎几人的身上全部出现了一个大窟窿。 “你…” “你残害同门…” “敌宗卧底,算什么同门?” 噗—— 周大虎几人气绝。 陆鼎转头看向姜雪几人, “几位,这几人是敌宗的卧底,没毛病吧?” 陈小凡握紧小拳头,“师兄真棒!” 姜雪抱在了陆鼎身上, “师兄杀的好。” 宋玉也是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干的还行。” 陆鼎很满意,这才是合格的团队,不内耗。 陆鼎熟练的掏起了周大虎的储物袋, “咱们先说好,收获看出力多少。这储物袋我可就笑纳了。” “好的师兄!” …… 路上。 “脸魔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姜雪等人摇了摇头。 沈娜儿开口解释道: “脸魔,体型巨大,通常有三四个成年人那么高。长着人脸,无衣物遮掩,兽身。喜食人,无智慧。突破筑基者开智。” “击杀可获得一张面皮,一滴脸魔精血,以及脸魔骨。” “脸魔之骨坚硬无比,可用做法器材料。但此骨多为血魔宗所喜。” “其实有人传言,这脸魔就是血魔宗培育出来的。” 陆鼎: “哦,那为什么离皇不下令清除脸魔或者是血魔宗呢?反倒是要放任魔宗和正道……” “孤阴不长……” “有正道的地方就一定要存在邪恶,这是亘古不变的规律。” “除掉了血魔宗,也会出现其他魔门。” “这些离皇可不会去操心,他只关心自己的子嗣,有谁能够成年。” 沈娜儿解释的很耐心。 “行吧。” 众人也是了解到了不少的知识。 纷纷感慨,沈河师兄懂得也太多了吧? 陆鼎:“这脸魔普遍实力如何。” “脸魔无智,靠吃人晋级,多数都是练气五层左右。” “哦豁,那咱们纯属送菜了。” “我们只不过在后方当后勤罢了,遇到一只已经是中彩票了,没那么好运再来一只。” “行吧,下一站,万业林。” …… “给,血橙果,可甜了。”陆鼎递给沈娜儿一个果子。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沈娜儿愣住了。 “因为我也喜欢。” 陆鼎觍着脸笑道。 沈娜儿白了陆鼎一眼,小口吃了起来。 “快天黑了,要不我们就在此地露营吧。” 陆鼎建议道。 此刻的陆鼎俨然已经成了团队的核心。 他一开口, 众人纷纷同意。 开始了安营扎寨! 夜晚。 陆鼎展示了自己的烧烤技术。 陈小凡满眼都是光芒,他看着陆鼎就像是求学的学子在看一位厨艺大师, “陆师兄,你这烤的也太好吃了吧?” “我想学!” 姜雪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夸赞,“就是,陆师弟就算不修仙,去开个酒楼都能发家了。” 而宋玉也是眼前一亮,伸出手指一小块一小块的撕碎,喂到自己口中。 “这味道…” 沈娜儿则有些放荡不羁,他一口喝着酒一口肉串,想当洒脱。 就是这放纵的行为根本不像一个细皮嫩肉的,反倒是像糙汉子行经。 陆鼎看着眼前的烤肉,盯着出了神, “呵,喜欢吃你们就多吃点。” “曾经,我经常烤着吃的。” 莎莎—— 嗯? 沈娜儿迅速把火灭掉,警惕道, “来东西了。” “来东西了?” 众人警惕的看向四周。 “难道又是妖兽?” “是练气五层的脸魔!”沈娜儿有些惊讶,毕竟这种层次的不该出现在皇城外围。 众人没有关注为什么沈河能知道,他们就一个念头。 不是说老弟子已经清除的差不多了吗? “我们先撤吧。” 沈娜儿可不想暴露身份修为,自己此行的目的只是为了找陆鼎玩一玩。 至于他们的任务,和自己无关。 自己能关键时刻保一下陆鼎就可以了。 “真是的,看来这些老弟子是真不靠谱啊,白天已经漏一只了,晚上还有?” 陆鼎边跑边碎碎念。 陆鼎几人向着宗门的方向开始狂奔。 而那只脸魔的速度更是惊人。 紧紧的跟在他们身后。 “奶奶的,这种妖兽还有步法?” “不是说没开智吗?” … 沈娜儿不紧不慢的背着手快步意动, “那是练气五层的脸魔,不好,它追上来了!” “快闪开!” “轰隆!” 几人停下,脸魔缓缓露出了身形! 几人惊讶的发现,那只脸魔竟然有五张脸! “他,他有五张脸!” “这是脸魔里的异种,掠面者,他们食量小,更喜欢把自己喜欢的人脸烙印在自己的身上。” 五张,正好是练气五层! 他的身形巨大,有三四个人那么高,通体皮肤呈死灰色,突出的骨骼处惨白无血色,却瘦的异常畸形,整只妖都像是被硬生生拉长,仿佛随时会被折断。 而就在他的脖颈,右臂和胸膛上分布着四张人脸,有男有女,有的紧闭双眼,有的眼球突出像是死的时候异常痛苦, 这些人像是被脸魔选中的艺术品,将自己的“笑容”定格在了它的身躯上。 感受着脸魔身上散发出的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几人心下一沉。 “这货动起来没有半点巨兽的笨重感,反而有一种诡异的灵活。” 陆鼎说道。 众人头皮发麻! 沈娜儿自然见多识广,可久居深宫的她也不多见这种脸魔,但真是恶心至极。 第33章 枪意? “喂,沈河,你要出手吗?” 陆鼎转头看向沈娜儿,以沈娜儿的实力肯定随便完虐这只脸魔。 姜雪等人纷纷看向沈河,沈河师兄难道是个隐藏大佬? 沈河摇了摇头, “陆师兄,你玩笑了,我不行的。” 沈娜儿知道陆鼎的实力,练气三层,以他和那两个小妮子的实力应该可以应付的来。 自己这个马甲还有用,怎么可以轻易暴露。 陆鼎知道这娘们是指望不上了,无奈,他只能自己上了。 “姜雪,宋玉,陈小凡,一会儿你们看到什么回宗门都给老子闭嘴!” “听见了没有?” 陈小凡回答的超大声,“知道了,陆师兄!” 宋玉只是点点头。 而姜雪则是应声道,“好的,陆师兄,加油!” 陆鼎虽然和几人相处的时间比较短,但是他知道这几人都没有坏心思,都是靠谱的伙伴。 “那么好,接下来请欣赏我陆鼎个人的showtime!” 话音刚落 陆鼎从储物袋里掏出了火晶枪,枪掠如火,泛起阵阵波动! 众人心惊! “那是…什么?” “好强的气息,为什么我有一种跪倒的冲动?” “压迫感好足!有种让人窒息的感觉!” …… 姜雪几人不解,陆鼎为什么跟刚才完全像是两个人一样? 沈河说道,“枪意!” 众人看向沈娜儿,发现她也是同样震惊! “枪意?” 众人不解。 沈河解释道, “凡兵者,有三境。气,意,域。” “剑有剑气,刀有刀罡,枪有枪芒。此为第一境。” “每境又分十成。” “一个练气一层的修士,靠着一成剑气便可完虐练气二层甚至三层,可以见得兵境之强横。” “气之上则是意境,意境难入。” “多少金丹元婴都难以得入其门。” “因为大家多斗法,而忽视兵之意境。” 沈娜儿沉声道,她看着正在大发神威的陆鼎,眼神中慢慢的涌现出莫名的神采。 这个小白脸, 不仅仅是那方面很有料,连天赋才情都这般有料, 不愧是本宫看上的人。 不知不觉间,沈娜儿已经不再用本宫的狗称呼陆鼎了。 要是陆鼎关注这边,肯定会很开心,毕竟自己貌似在沈娜儿这里脱离了狗的范畴了。 陈小凡:“那岂不是说陆师兄是天才?” 姜雪:“对啊,陆师兄才练气期就已经摸到了枪意,这也太强了吧 沈河木讷的点了点头, “对啊,他…确实是个天才。” 一旁,宋玉有些呆滞…… 脸魔怒吼, 刹那间, 他身上原本死寂的人脸在这一刻同时睁开了眼睛,涣散的瞳孔也还是收缩, 嘴唇齐齐张开,发出稀碎尖锐的轰鸣, 那声音像是索命的钩子,拼命撕扯众人的咽喉。 “行走的活人墓?” 陆鼎脑子里突然蹦出来这么一个词。 陆鼎收齐了火晶枪,闭上了眼睛。 放空心神。 似乎所有的声音只剩下了风声。 “这才是枪修。” “勇猛无畏!” 再度睁眼, 陆鼎掏出了脊骨枪。 就在脊骨枪被掏出来的那一刻, 脸魔先是一愣,然后吼的声音更大了,像是发狂了一般。 陆鼎嘴角上扬,只见脊骨腾腾冒着黑气,上面的骨骼似乎在哀嚎! 脸魔看到脊骨枪五张脸都绿了! 因为它在上面感受到了同类的气息! 而众人看到陆鼎掏出脊骨枪的那一刻,纷纷被脊骨枪的威势给震慑住了心魂! 那是怎样一杆枪啊? 简直邪了门! 不敢想像陆鼎这样正气凛然的修士,竟然手里有这样一把枪? 坏了,这小子不会是别的宗门派来的卧底吧? 但无奈几人都已经用道心起誓,只能把这件事藏进心里。 陆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觉得火晶枪就是不怎么顺手,反倒是这脊骨枪握在手里,那是相当的顺手! 陆鼎此刻战意蓬勃, “来战,脸魔!” 嘭! 脸魔已经忍耐不住,冲了上来, “看来,是你的同类?” “脊骨,我们上!” 枪身掠起黑气,陆鼎欺身而上, 枪出入龙! 脸魔狂暴的伸出双拳,似乎是猜到了陆鼎的落地点,重重砸向陆鼎。 陆鼎冷哼一声, 枪尖向下直刺, 随后整个人向下压枪,枪弯四十五度开始回弹, …… “对付你…” “一枪,足矣。” …… “就到这了。” “我就先撤了。”姜雪看着陆鼎,露出浓浓的崇拜。 陈小凡: “陆师兄,那我也要回我的灶房了,认识你真的很开心,你是我见过做饭最好吃,天赋最强的人了。” 他没有自己的院子,能侥幸进入外门也是得益于灵根还不错,但是他性格软弱,院子都被人强占了。 只能回灶房。 不过他挺喜欢那的,在那里很安心,师兄们也不好欺负他。 陆鼎拍拍陈小凡的肩膀,并没有多说什么,他可不是多管闲事的人。 除非遇到了不管心里不舒服, 毕竟上赶着的不是买卖。 陆鼎转身就走。 “陆鼎。” 声音清冷。 “宋师妹,还有事儿吗?” 宋玉开口道,“可否加个玉牌联系方式?有些修炼上的问题…” 陆鼎说道,“没带。” 宋玉被噎了一下。 没带,怎么可能,就是不想给自己是吧? “那你住在哪?“ “不告诉你,怕你往我洞府寄牛粪。” 硬了, 宋玉的玉手硬了,她觉得这个陆鼎好难沟通! 但是她忍住了动手, 因为她回想起了那只练气五层脸魔的下场, 当时的陆鼎只是一枪就给它戳了个大窟窿, 自己这么娇滴滴的女修,被戳了一定会很疼吧? 宋玉想到这,眼神清澈了不少 但她宋玉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好想干死陆鼎啊! 气人精! 宋玉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陆鼎笑了,想要自己的联系方式不会自己想办法吗,找到我很难吗? 女人,还是不够喜欢! 要知道喜欢自然能跨越万难! 这女人啊,就得吊着! 陆鼎毫不留情的回了自己的洞府。 姜雪拍了拍宋玉的肩膀,“没关系的宋师姐,以后肯定还会再见的。” 陈小凡用力的点了点头。 宋玉突然感觉有点心累,她好像跟这两个小单纯也沟通不了了。 回家! 宋玉哼了一声,跺了一下脚,转头就走! 第34章 换取贡献点 宋玉回到了储圣峰。 我们说过,储圣宗九峰,只有储圣峰和储圣宗同名。 这是宗主所在。 “妹妹,你回来了?” 宋玉还没进自己的房间,迎面就迎来了一个面容俊朗的男子。 这是宋玉的哥哥,宋青玄。 “滚远点,别烦我!” 宋青玄被怼了,也不恼,他声音已经很温和,看着宋玉十分关心, “是谁惹我们的小公主生气了?要不要哥哥去帮你出气?” “脸魔,你去吧,把他们杀个精光!” 宋玉没好气道。 “什么?你遇到脸魔了?没事儿吧,妹妹。” “爹不是给了你一储物袋符箓吗,我也给了你不少啊,一般不是筑基期的脸魔是对你产生不了威胁的吧?” “还是说,有人对你暗下黑手?欺负了你?“ “你快跟哥说说啊,急死我了,要是爹知道你出门被欺负了, 那不得把我按在地上揍啊?” 宋清玄此刻好像热锅上的蚂蚁,急死了。 “宋青玄,我问你,我是天才吗?” 宋玉红着眼睛,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哥哥,问道。 宋清玄心中一凛,妹妹不会是受什么打击了吧? 他从来没见过自己的妹妹如此伤感。 平常她都是一个很好的人啊, 除了经常骂自己罢了。 宋清玄骄傲道, “你是啊,你当然是我储圣宗第一天才, 上品木灵根的你,只用了不到一个月就步入了练气一层, 甚至已经隐约要突破练气二层了, 要不是你期间修习了父亲给你的法诀,你现在都已经遥遥领先其他人了好吧。” “为兄和你比起来,也不过占了个觉醒早,修行早的便宜罢了。 真要是同时修行,为兄远不及你。” 宋清玄肯定道。 “那我一个月练气一层,如何?” “天赋异禀!” “骗我,你当初,二十天。” “好歹我也是你哥,你老跟我比什么,我厉害不就等于你厉害,有事儿你一句话,你哥我死都行!” “哼!” 宋清玄开心了些许。 “可是,我今天遇到了一个练气三层的外门弟子。” 宋清玄恍然大悟, “你说的是老弟子吧?” “他们修炼那么久,才练气三层,给你两个月时间,轻松追上他们啊!” “你就因为这个不开心?” “不是,是和我同期的外门弟子!”宋玉瘪着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宋清玄大手一挥,便是自己这大离五大天才之一,潜龙榜第一的宋青玄都没有说一个月入练气三层。 怎么可能有人能一个月练气三层? 妹妹绝对是糊涂了。 “哼。” 宋玉气的摔门而去。 “是不是那个弟子欺负你了?妹妹你说话啊? 负气而去的宋玉能说啥,说自己问人家要联系方式,人家不给? 我宋玉不要面子的吗? “哼。” 走着走着,宋玉气的又提了个小石子…… 看着妹妹负气离去的身影,宋清玄整张脸都黑了下来。 “影子。” “在。” 一道黑影从宋清玄脚下说道。 “给我打听宋玉出门遇到的一切人和事。尤其是她口中那个一月练气三层的小子,我要他的一切信息。” “是。” 影子消失不见。 …… 任务堂。 “赵老哥,我又来了,几日不见,赵老哥风采依旧啊。” “陆师弟,你这是回来了?” “回来了,此行凶险万分啊!” 赵德柱闻言有些惊讶,这任务按理说危险程度极低才是, 自己还给陆鼎安排了几个小代。 总不至于这都带不动陆鼎吧? 陆鼎仿佛看到了赵德柱的眼神,“赵师兄,这外门老弟子也不行啊,愣是给我们小队放出来两只脸魔!” “师弟差点就见不到老哥了啊!” 说罢,陆鼎把自己储物袋里的东西一股脑的倒了出来。 赵德柱人都麻了,这些东西换作是老弟子或者是内门弟子拿出来,他都不会惊讶, 偏偏是这个刚入门的陆鼎, 赵德柱大惊失色,“什么?脸魔?你遇到脸魔了? 还是两只?” “嗯!” “唉,这次算宗门的,与师弟无关,下次,下次师弟不想参加这种任务,只需跟为兄说一下便可。” “啊?还能不去啊?” “当然!” “不说你干爹是江九阴,我亲爹还是金刚峰的峰主赵长海呢。” 这小子终于透露自己的底细了,敢情是峰主的儿子,难怪这么嚣张跋扈。 陆鼎面露喜色, “原来是峰主之子,失敬失敬。” “好说好说, 我们金刚峰掌管的就是宗门的任务发放,弟子试炼。 就这种后勤工作, 说是让新弟子磨砺,实则就是去搬砖。” “老弟子储物袋装不下,让新弟子搬回来,就算是垃圾也是有作用的。” “到时候分散到各峰。” “那岂不是说这次大家赚取的贡献点都是有限的?”陆鼎问道。 “自然。” “也不是谁都能像师弟你那么有手法的?” 赵德柱挤眉弄眼,低下身子开始查看陆鼎的收获。 “都是脸魔身上的好物件儿啊,卧槽,两只脸魔,六张人面?” “你不会遇到了一只练气五层的脸魔吧?“ “如老哥所见,确实如此。” 陆鼎很坦然。 “师弟你运气这么好吗?都能捡着脸魔…” “这东西很稀奇吗?” “一般脸魔都不会是单独行动的。” 老实说,你这只怎么搞到的? 我杀的啊。 别闹了师弟,这可是练气五层的脸魔, 寻常炼气后期的修士都感觉棘手。 “我有我干爹给我留的后手。” 赵德柱这才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 这才对嘛! 要是江长老的手笔那就不稀奇了。 更何况据自己所知,那位宋师妹也在队伍当中, 一只脸魔,倒是不足为奇。 “师弟可是想把这些东西换取贡献点?” “对。” 陆鼎现在非常需要贡献点。 “怎么讲呢。贡献点确实很香。” “但我更推荐你去坊市的珍宝阁,寄卖灵石。” “这种东西对一些散修而言可是很有诱惑力的。” “师兄给你透个底,这东西在宗门内不讨喜。人脸面具,我辈正道修士,用这个是会被唾弃的。” “哦?” 陆鼎心中一动。 第35章 珍宝阁 “王大人,这是菜单,您先看。” 古色古香的房间内,有那么四个人。 一个头带着官帽,一身筑基五层的修为内敛。 另外两个,一个五十来岁的年纪,一个二十来岁的小胖子, 两人众星捧月的围在中间那人两边。 至于最后一个,这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练气二层的小厮。 中间绿袍绣蟒的修士说道, “哎,简单点,我就三点要求,别铺张,别浪费,别违规。” 刘带刀谄媚一笑,“这题我会,快,小厮,咱们珍宝阁二楼有什么特色,你给咱们王大人推一推,王大人喜欢什么,咱们就上什么。” 小厮弯腰九十度,恭敬道, “啊,给大人推荐这道,君子爱莲,清脆洁白的灵藕,在灵尾鱼籽酱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的素雅高洁。正所谓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好,这道菜好啊。” 王侩捋着胡子笑得十分开怀。 “俗话说,君子爱莲,取之有道。” 刘带刀附和道,“没错。” “那不是君子爱财吗?”一旁的小胖子打岔道。 “星云,不要乱讲,王大人能爱财吗?王大人一点都不爱财!” “不爱财就伪君子呗。” 叶星云耿直道。 “那个什么莲我们就不要了。”刘带刀有点慌, 自己这个侄子怎么就这么管不住嘴啊! 真后悔把他也带来了。 “那王大人就不要莲了。” 小厮喊道。 王侩脸色有点黑。 “我再给王大人推荐这一道,水墨山海,这道菜采用黑松露,黑灵蕨,黑金鸡翅,配上顶级的海味黑鲍,黑龙斑,黑墨鱼,黑化肥会发黑的制作技术,制作而成。” “好,好好好!这菜好!” “但这菜是不是带太黑了?” 刘带刀笑着解释道,“听闻武朝有个包黑天,可是筑基后期的大修,虽官居五品,但是却断案惩凶,铁面无私啊!” 王侩开心了,自己一直就是这么要求自己的嘛! 叶星云:“那是说您黑吃黑!” 王侩拍了一下桌子,“嘿,我说刘小子,你带来的这个小胖子有点扫兴啊!” 刘带刀喝道:“星云,莫要打岔,我跟你王叔这回是唠正事儿,你还想不想进部了???” 叶星云耸了耸肩,起身抱拳,“王大人,刘叔,我饱了,先下去了。” 说罢,叶星云一甩袖子就走人了。 王侩指着叶星云的背影, “他…他…”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 刘带刀慌忙安抚,“大人,叶星云来自皇城叶家…” 王侩这才收敛了不少, “这叶家还需要走我这后门…?” “大人有所不知……” …… 叶星云无聊的推开门,来到了楼下。 这家珍宝阁是自己叔叔刘带刀开的,二楼多用来招待一些贵客。 他实在不喜欢, 他觉得还是一楼热闹。 人来人往的,都是来买宝贝的修士。 他叶星云最喜欢看热闹了。 这时,一个黑袍人走进了珍宝阁,看着他左顾右盼的样子, 叶星云嘿嘿一笑, “乐子来了!” … “嘿,小子,大白天的,穿什么黑袍?你是长的有多丑啊?就这么见不得人?” 啪—— 陆鼎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他把帽子摘下, 无奈笑道, “道友,你拍我做甚?” 然后他就感觉自己被一个小胖胳膊给搂住了, “卧槽,兄弟,你长的这么俊?难怪你要穿黑袍,遮掩自己。 小爷看着你这模样都自惭形愧了!” 叶星云头一次见这么好看的人。 陆鼎: “这位道友,小声些,打扰别的道友了。” 叶星云嘿嘿一笑, “这都是我家开的,我怕个毛。” 陆鼎眼神亮了,富二代? “敢问道友名号。” “哎,不敢当不敢当,我叫叶星云。” “你呢?” 陆鼎拱手道, “在下陆飞羽!” “飞羽兄!” “星云兄!” 叶星云很开心,自己今天运气不错,竟然结识了这么一位好友。 “来,飞羽兄,你来这珍宝阁可是有什么事儿?我来给你办。” “购宝还是卖货?” 叶星云挥挥手,赶走了要上前的旗袍仙子, 准备自己来给陆鼎介绍一番。 他可是真真的准备跟陆鼎交个朋友。 陆鼎嘴角扯了扯, “那就劳烦星云了。” 陆鼎直接把自己储物袋里的东西倒了出来, 叶星云眸光一闪,一本正经了起来, “练气五层的脸魔?“ “飞羽,你这么猛?” 他可是知道练气五层的脸魔有多么凶悍, 这可不是寻常练气五层妖兽能比的,众所周知,脸魔平白高二层,就是说同等等级的妖兽和脸魔,脸魔对标的可是比它高两层的妖兽。 陆鼎笑道, “侥幸侥幸。” “本来是想上交宗门的,但是赵执事说让我最好来这珍宝阁转转, 想必有不小的收货。” “赵德柱?” 叶星云此刻看陆鼎的目光也不由得带了几分审视, 赵德柱可是储圣宗金刚峰峰主的儿子, 自己虽然是皇城叶家子,进了那储圣宗也不过是个外门弟子, 刚刚突破筑基期,想要寻个仕途,不想继续再呆在宗门。 离家太远了。 还是离家近点好,他叶星云就是念家。 说远了。 这一峰之子,地位可比咱这叶家子强多了啊。 更何况,据他了解,那赵德柱心脏得很, 寻常人可入不了他的眼睛。 我这新认识的道友,了不得啊。 “飞羽和赵师兄很熟?” “谈不上多数,勉强算个朋友吧。” 陆鼎低调道。 “哦” 叶星云对陆鼎又看中了几分。 “既如此,飞羽就是自己人了,我也给你透个底。“ “这脸膜掉落的东西,你要说是宝贝,那还真是宝贝, 但对于邪修或者是血魔门之类的修士而言才算宝贝。 对于咱们正道弟子来讲,就没那么喜人了。” “所以赵师兄说宗门给不了高价也很合理。” “但你来了咱们珍宝阁,那就是自家人,为兄肯定不会让你吃亏。” “这一大堆,为兄给你一千下品灵石,如何?” 陆鼎闻言都震惊了, 有这么贵吗? 一千下品灵都能买一个一阶下品法器了吧? 第36章 叶星云的请求 “星云师兄,你这会不会给多了?我这只不过是两只练气期妖兽掉落的东西罢了。” “哎,这可是脸魔,再说了抛开脸魔不谈, 咱哥俩之间,不差事儿。” 叶星云朝着陆鼎眨了眨眼,自己家的产业,我想给多少就给多少,有钱,有毛病吗? 陆鼎就喜欢这种敞亮人儿。 这是陆鼎来到这个世界遇到的第四个敞亮人了。 当年的刘波凡是女人都会和他共同享受。 江九阴又给了他金灵根。 那个被自己弄死了的武庚给了自己两颗上品灵石,一把中品长枪。 现在,叶星云对自己也很大方。 陆鼎真觉得自己是汽运之子了,身边怎么遇到的都是好人? 陆鼎拱手, “既然这样,那师弟就不矫情了,此番真是多谢师兄了。” “星云师兄以后有什么事儿需要小弟帮忙的,定当尽力而为!” 叶星云心下一喜,但并未表露出来, 他摆摆手, “哎小事儿,我是真心交你这个朋友,跟我交朋友,我不看你有没有钱,反正都没我有钱。” 陆鼎伸出大拇指, “牛逼。“ 叶星云挥手, “来几个人,把这些东西收了,然后取一千灵石来。” 来了两个旗袍仙子,那下边开叉开的,都到大腿根了。 陆鼎突然想起来自己得有一天没那啥了, 有点饿了啊。 找个机会进宫,去找娘娘聊聊天,谈谈心,提升提升境界。 一个拿出储物袋,将东西收了起来。 另一个则是朝着陆鼎微微一笑,递给了陆鼎一千下品灵石。 陆鼎也不矫情,接过来的时候顺带捏了捏侍女的小手。 叶星云眼睛一亮,凑近陆鼎,“飞羽,看上她了?” “用不用我给你送到你的洞府,给你当个使唤丫鬟!” 陆鼎笑了笑,没有应答,反倒是问道, “师兄,你这里可有金属性枪法?” “师弟是练枪的?” 叶星云笑道,“自然是有的,珍宝阁珍宝阁,自然是无奇不有。” 他朝着刚才被陆鼎捏手的侍女说道,“小倩,你去,把玄级的枪法都给拿出来,甭管什么属性,陆师弟都看看。” 小倩:“是,公子。” 转身扭着屁股去了。 叶星云笑着解释道,“陆师弟,别怪师兄不给你拿地级的,实在是那是筑基期的修士才会买去修行的。” “陆师弟想来刚入门不久,玄级功法已经够用了。” 陆鼎没想到叶星云会跟自己解释。 看来他是知道自己也买不起地级的,然后还把所有的玄级枪法都给自己拿出来了。 此人当真是看人很准啊。 是个人物。 此人可交! 陆鼎: “星云师兄…” “哎,别来这一套,你别以为自己长的好看就能跟我煽情哈, 本少爷可是喜欢娘们的!” 陆鼎笑了, 这是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笑得这么开心, 这人真对自己胃口啊。 “巧了,师弟我也喜欢娘们儿。” 说罢陆鼎的眼神看向了正在走来的小倩。 小倩被陆鼎灼热的目光看着,也是害羞的低下了头。 顺着陆鼎的目光看去,叶星云哈哈大笑, 和陆鼎相视大笑, 露出了男人都懂得眼神。 此刻,尽在不言中。 “两位公子,所有的玄级枪法都在这了。” 陆鼎迫不及待的俯下身子,重点看起了金属性的枪法。 第一本,玄铁裂甲枪。 玄级中阶金属性枪法,引庚金重劲覆于枪身,势大力沉,专破各类宝甲与防御灵罩,裂甲破防,无坚不摧。 第二本,碎玉枪诀。 玄级下阶金属性枪法,枪招灵动刁钻,劲意暗藏,可碎玉裂石,穿透肉身与法器防御,伤敌脏腑经脉。 第三本,金锋穿云枪。 玄级中阶金属性枪法,凝锐金之气于枪尖,出枪如电,锐不可当,可穿云破障,远程点杀,迅捷凌厉。 …… 第三十一本,陨星金戈枪 玄级中阶金属性枪法,借陨铁凶煞之气,枪落如陨星砸地,劲气横扫,范围杀伤,适合群战突围。 第三十二本,寒锋点星枪 玄级下阶金属性枪法,枪尖凝寒金锐劲,招招精准点刺,专破灵力节点与穴位,制敌于瞬息之间。 最后一本,黑金缠龙枪! 玄级高阶金属性枪法,黑金煞气缠绕枪身,如龙锁敌,可绞碎兵器,同时金煞侵入经脉,伤敌根本。 …… 陆鼎拿着这本黑金缠龙,眼睛都拔不下来了, 这枪法真不错。 黑金煞气,也不知道自己的枪意能蜕变成什么种类的枪意。 要是能买下这本就好了。 玄阶高级吗? 会不会很贵? 叶星云看着陆鼎盯着那最后一本玄阶高级的看了好久, 笑道, “陆师弟,这本正好一千下品灵石,怎么样,看中了吗?“ “正好一千下品灵石?” 陆鼎惊讶了,虽说自己这一千下品灵石还没捂热乎呢, 但是他很清楚的知道, 玄阶高级功法有价无市, 怎么可能是一千下品灵石就能买下来的? “星云师兄,你不用这么照顾我的,你还是直接说这玩意多少钱吧。” “虽然师弟确实买不起,但也不想这么占你便宜。” 叶星云哈哈一笑, 他确实想着拉拢陆鼎,一千便宜卖一份玄阶高级功法而已, 他没想到陆鼎竟然不贪,当真是个不错的人儿。 其实陆鼎比谁都想贪, 但男人嘛, 好面儿! 无冤无仇的,他还很欣赏叶星云这个小胖子, 不想这么占他便宜。 叶星云笑道, “这样,师弟你答应帮我一个忙如何,这玄阶高级枪诀我就一千灵石卖你,如何?” 陆鼎问道, “师兄你说。” “你可知储圣宗九峰,有个枯骨峰?” 陆鼎好奇道, “了解一点点。” “这就好办了。” “我要你帮我打听一个人,时常帮我打听打听消息, 如何?” 叶星云眼睛都亮了。 陆鼎问道,“是什么人?” “妖儿师姐。” “妖儿师姐?” 陆鼎没入枯骨峰,自然没听说过。 叶星云点头道,“嗯嗯,就是她!” “那师兄,你怎么不自己去打听消息?” 陆鼎不解。 “因为为兄已经筑基成功,准备入朝做官,走仕途了。” “自然就没机会接触妖儿了!” 陆鼎恍然大悟! 但是既然你喜欢人家不应该入内门吗?怎么还跑远了? 陆鼎不解,但也没问。 索性只是打听个消息,简单得很。 “既然这样,师兄,你这黑金缠龙枪我可就笑纳了?” 叶星云闻言十分开心,哈哈一笑, “合该如此!” 第37章 倩儿 告别了叶星云,陆鼎拿着《黑金缠龙枪》准备回宗门修炼一番。 手感火热啊! 至于叶星云说的那个什么妖儿师姐,陆鼎寻思着等江九阴再来的时候打听打听,自己可不是什么拿钱不办事儿的人。 过了寒枫林,遇到几个劫修,陆鼎掏出脊骨全都挑死。 终于,在傍晚时分回到了储圣宗外门。 走进洞府。 “是谁?” 陆鼎察觉到有人在自己的洞府里,这洞府一般人可进不来。 “公子,您回来了。” 柔弱的声音响起, 一道绿衣身影从黑暗处走了出来,这不正是珍宝阁的倩儿吗? “你怎么在这?” 陆鼎有些疑惑。 倩儿脸色有点微红, “奴婢…伺候您歇一会儿吧。” 说罢,倩儿直接走到了陆鼎的面前,蹲了下去…… 半个时辰后, 陆鼎捏着怀里的人儿, “你还没回答我呢,为什么你会在我的洞府里?” 倩儿此刻极其满足,她眸光似水,看着身旁的陆鼎, 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陆鼎的心跳。 “回公子话,从今天起,公子就是奴婢的主人了。” “是星云少爷让我来的,他说以后我就是您的人了。” “公子,你想对奴家做什么都可以,只要您让奴家陪在你身边就好。” “奴家只想好好伺候您。” 陆鼎感受着手里的柔软,心道,这个叶星云,这么讲义气? 这侍女,自己还没到家呢,先给我送来府上了。 你这样我很难不给你打听消息啊。 “那你是怎么进来的,我看你也就练气二层,寻常人可进不来我这洞府。” “是叶星云给我的万能钥匙符箓,让我可以自己先进公子的洞府,给您暖暖床,他说等您回来,也差不多到晚上了…正好…正好…嗯…” “公子,你好坏啊~” “来吧你!” 陆鼎翻了个身子, 又是半个时辰, 陆鼎才爽了一些。 “怎么样,感觉如何?” 倩儿眼神中带着惊喜,“主人,你好棒啊!” “为什么…” “直说便是。”陆鼎说道。 倩儿问道,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倩儿觉得自己好像要晋级练气三层了。” “呵呵,如何?现在可还觉得跟了我委屈了你?” 陆鼎抬起倩儿的下巴,笑道。 倩儿伸出长长的带着尖儿的舌头,舔了舔陆鼎的脸, 妩媚道, “奴家可从来没觉得跟着公子委屈呢,反倒是公子这般天仙般的人物,能看上奴家这蒲柳之身, 奴家觉得自己上辈子肯定是拯救了整个修仙界呢。” “哈哈哈哈,真会说话,小嘴这么甜啊。” “来,让少爷尝尝。” 陆鼎俯下身子… “陆师弟,你在家么?” 门外, 徐凤娇倩声道。 陆鼎刚要来第三次,就听到外面徐师姐在喊自己的名字。 倩儿闻言看向陆鼎, “公子,需要奴家穿好衣服吗?” 倩儿觉得自己既然已经是陆鼎的人了,那么自己穿不穿衣服,肯定也得陆鼎发话决定。 如果陆鼎不许,那自己就只能以这种姿态见人了。 好在,来的人是个女的,倩儿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可害羞的。 陆鼎愈发觉得这倩儿听话乖巧了,他很满意。 “不用,陆师姐也不是外人。你就躺着吧,一会儿说不定你俩还得一起合作一下呢。” 陆鼎邪魅一笑。 倩儿立马明白了陆鼎的意思,他白了一眼陆鼎,风情万种, “讨厌,公子让倩儿怎么做,倩儿就怎么做。” “只要公子满意就好。” 陆鼎突然有点急了。 他来到洞口, 将徐凤娇迎了进来, “徐师姐,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徐凤娇一下子就扑倒了陆鼎的身上, 陆鼎的手也很自然的伸了进去。 ??? “你没穿?” 徐凤娇嗯嗯回应着,“来见你,特意没穿。” “我今天还从珍宝阁买了一件能让你很有感觉的睡衣, 想看吗? 师弟?” 陆鼎横抱而起徐凤娇, “那还说啥了,师姐,走,上床穿给我看!” “让师弟好好品鉴品鉴!” “快,师姐也想你的紧!” 徐凤娇感觉自己已经茶水的不像样子了,她真的想死陆鼎了。 这么多天没见到陆鼎,天知道她有多想陆鼎。 她觉得自己已经爱上陆鼎了, 无可救药的那种。 “师弟,这身衣服怎么样,好看吗?” 徐师姐岔着腿,伸出手轻轻从自己的脚开始往上抚摸, 伸出舌头舔着自己的嘴唇, 诱惑着陆鼎。 “陆弟,怎么不开灯啊?” “开什么灯,我眼神好,来吧宝贝!” “啊!” “讨厌!” “痒死我了!” “呀?!!!” “这怎么还有一个女人?!!” 陆鼎大手一拉,把倩儿也拉了过来。 “师姐,等师弟办完事儿再给你解释!” “那你慢点…” 徐凤娇感觉今夜好像有点过于刺激了。 …… 陆鼎的洞府门口。 一道身影在石头后,头顶隐隐冒着绿光。 王杰今夜本来是想找凤娇师妹谈谈心,想要把自己这几年珍藏的一株宝药送给娇娇。 结果就撞到徐凤娇出门。 他鬼使神差的没有上前打招呼,反倒是尾随着徐凤娇来到了这。 然后他就听到徐凤娇在喊, “陆师弟!” 王杰拳头都硬了,这女人…… 然后他又听到, “师弟,师姐给你买了漂亮内衣,你要不要看?” 再然后, 王杰就看到那个男人把自己的女神娇娇给横抱进了洞府! 随后, 洞府内就传出了阵阵波动… 傻子都知道里边发生了什么,王杰真的没想到, 自己最爱的女神,平日里对自己那么亲切的娇娇女神, 竟然背地里这么不检点! 凭什么? 究竟是凭什么啊? 为什么娇娇要对那个男人投怀送抱? 为什么那个人不是我? 是不是那个男人威胁他了? 王杰此刻一团乱麻, 不管如何,这顶绿帽子他是戴定了! 看着面前洞府里的阵阵波动,王杰决定就在门口守着, 守到明天! 他要亲口问问这个自己深爱了多年的女人, “徐凤娇,你到底是被威胁的还是自愿的,为什么要抛弃我王杰?!!!!” 第38章 练气四层! 一夜的苦修。 陆鼎觉得自己的小腰子有点高负荷运转了, 毕竟是真的一夜没停下。 陆鼎简直爽爆了! 而徐凤娇也在一夜的会谈过程中,和倩儿了解了不少。 了解的很认真,很深入。 两人都处成姐妹了。 她也知道了倩儿的来处,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在她看来,像陆鼎这样的人儿,女的都喜欢他再正常不过了。 清晨, 饱了的徐凤娇说道, “陆郎,我还有任务,你和倩儿就继续休息吧。” 陆鼎笑道, “好啊师姐,等我干爹来了,我就跟他说给你调个好去处,不用你这么劳累了。” “哪里劳累了,我感觉神奇清爽呢,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徐凤娇轻轻吻了吻陆鼎… “嘶…” 半柱香之后, 徐凤娇扭着屁股走出了陆鼎的洞府。 “娇娇…” 正走着的徐凤娇猛地回头, “王…王师兄?你怎么会在这?” 徐凤娇皱起了眉头。 王杰颤声道, “你告诉我,昨晚的一切都不是真的?好吗?” 徐凤娇知道这王杰是一切都知道了,不过这没什么,本来自己也不是他的道侣,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自己怕他做甚? 徐凤娇抱着胳膊,正色道, “王杰,我正式通知你,昨晚你所见到的都是真的。 而且都是我自愿的。 至于你,我们好像没关系吧? 你凭什么质问我? 看在我俩认识了那么久的份儿上,我才愿意多搭理你几句, 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我怕我的道侣误会!” “哼!” 冷哼一声,徐凤娇转身就走。 王杰听到这话天都塌了,他跪在地上,抱着头, “不!” “这不公平!”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徐凤娇,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对你不好吗?” 徐凤娇闻言脚步都不带停的,“死舔狗,真恶心。” 听力极好的王杰自然是听到了这句话,他感觉自己的胸口又被刺了一剑。 王杰几乎是在一瞬间,脸色黑了起来。 他看着徐凤娇的背影,面色开始慢慢阴翳, “好好好,徐凤娇,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了。” 王杰起身便走, 一路上,不少师弟都对着王杰打招呼。 而王杰如同行尸走肉般充耳不闻。 他踉跄着回到了自己的洞府,洗了把泪水被风干了的脸,清醒了许多。 他从自己的床下,拿出了一个小黑盒。 颤抖着掏出了一个墨色玉牌。 这跟储圣宗的青色玉牌完全是两个色调。 想起昨夜那洞府里传出来的波动,再回想到刚才徐凤娇那冰冷的话语和嫌弃的眼神, 王杰狠狠地捏住了那墨色玉牌。 而就在墨色玉牌被捏住的瞬间,一阵黑烟从玉牌中散出, 几乎是几秒的时间, 整个洞府都被黑气弥漫。 “桀桀桀桀桀桀…” 一道黑色虚影从玉牌中冒了出来,看不清面容。 他猖狂大笑,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王杰,你终于记起自己的身份了?” …… 这边, 陆鼎起床了。 他运转了一下灵力,惊喜的发现,自己的修为经过一夜和二人的双修,已然达到了练气四层的浓度。 “啧,这修为提升的,真快啊,跟坐火箭似的。” “踏马的,天不生我陆天帝,仙道万古如长夜啊!” 陆鼎哈哈大笑, 而倩儿经过陆鼎的一夜滋润,也已然来到了练气三层。 要知道,倩儿都已经二十多岁了,比陆鼎还要大几岁, 她已经修炼好多年了, 才堪堪炼气二层。 结果就和陆鼎睡了一觉,醒来就升了一级。 这种感觉太过美妙,让倩儿觉得跟做梦一样。 尤其这梦,做起来有一种爽翻了的感觉。 “主人,奴家给你做好饭了,快来吃一点吧。” “好。” 陆鼎心情不错,坐下就开吃。 吃着,他看向站在一旁陪侍的倩儿,一把拉过来坐在自己的腿上。 “喂我。” 倩儿点头道, “好的,主人。” 倩儿端起了粥,喝了一口,并没有咽下去, 反倒是两只手小心翼翼的抚摸着陆鼎的下颌,抬起他的脸, 将自己的红嫩的嘴巴凑到了陆鼎的嘴巴前, 把那蕴含着自己口水香气的粥渡到了陆鼎的嘴中… 陆鼎美美的在嘴里过了一遍,然后咽了下去。 这倩儿,可太会了! 陆鼎喝美了,一把捏在倩儿的屁股上,引得倩儿娇呼讨厌。 接下来, 倩儿继续着同样的嘴法喂好了陆鼎粥。 再然后, 倩儿将糕点带到窗前, 褪下衣衫, 躺了下去。 然后将…… 陆鼎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粥,也回到了床上。 精彩的回笼觉! 这一觉当真是昏天黑地。 别的不说,就说这人在修仙界,睡觉都能突破,你羡慕不羡慕? 中午。 陆鼎在倩儿的服侍下起床。 准备练习黑金缠龙枪! 修为可以躺着提升,枪法也能躺着练, 但此枪法又非彼枪法。 他练的可不仅仅是床上的,还要练战场对敌的枪法神通。 洞门口。 陆鼎喃喃自语。 “这黑金缠龙枪共分五层境界,每一层对应一道龙形印记,只要修行成第一层便能在自己的手臂上行成一层印记。 第一层,龙行初现! 这一层次乃入门,那时枪身带风,刺出如龙首探海! 第二层次,黑龙绕枪! 真气缠枪,形成黑龙虚影,一枪出,而龙相随。 第三层,龙气锁敌!陆鼎学会了,届时可以用枪势锁身,敌人不可闪避! 到了第四层,裂山龙崩。 一枪崩碎山石,可随意破任何玄阶防御! 最后,玄龙真身! 这是黑金缠龙枪法的最后一式,枪出黑龙现世,威力直逼地阶! 堪比地阶低级功法!” 陆鼎仔细后,发现,这当真是一本牛逼哄哄的枪诀! 而自己又身怀枪绝天赋,想必修炼起来也不会困难! 到时候,就看自己的基础枪意能够根据这黑金缠龙蜕变成什么类型的枪意了。 陆鼎说干就干, 掏出火晶枪就开始练习! 一旁, 倩儿看着那光着上半身,露出八块腹肌,壮硕胸膛,舞动着长枪的陆鼎, 眸中异彩连连。 “真英雄,当如是也!” 第39章 鳞影枪意 陆鼎持枪静立,指尖轻颤。 他体内原先拥有的那一层基础枪意,十分刚直、毫无花哨。 那是千经历过万次劈刺扎扫磨出的枪道根本,虽强却又不够强,陆鼎知道,只有将这基础枪意转化成属性枪意才是正途。 于是,陆鼎挥舞脊骨枪,开始修习黑金缠龙枪法。 得益于自己的枪绝天赋, 仅仅半天时间,陆鼎就练习到了最后一层! 现在,只差一步,自己就能把基础枪意转换完成。 陆鼎的丹田之内,黑金真气如墨龙苏醒,顺着经脉狂涌而出,缠上枪杆。黑金色的真气纹路在枪身游走,如龙盘柱,带着霸道的缠绕、崩裂、绞杀之劲。 基础枪意本是一点直刺锋芒,被这股刚猛劲力狠狠扯动。 陆鼎只觉神魂一震,仿佛有无数条黑金小龙钻进他的枪意本源,撕咬、淬炼、重塑。 原本直线向前的枪意,被强行折弯、盘旋、包裹。 基础枪意的“锐”没有消失,反而被层层锁入。 黑金真气为甲,缠龙枪法为骨,将那缕最纯粹的枪锋,裹进一片片暗金色的光影之中。 他手腕轻抖,长枪一旋。 刹那间,枪身之上,黑金光晕层层叠叠,如龙鳞覆体,又似暗影浮动。 一枪刺出,不再是孤注一掷的直刺,而是影随枪动,鳞随影生。 直刺藏于旋影,刚猛隐于诡变,一刺之间,竟有万鳞齐振、暗龙潜行之势。 陆鼎闭目,再睁眼时,眸中精光一闪。 原本的基础枪意,已彻底被黑金缠龙枪法重塑、提纯、升华。 不再是凡俗枪意,而是, 鳞影枪意! 影如鳞,劲如龙,锐藏于暗,力蕴于旋。 一枪出,鳞影漫天,再无回头。 轰隆! 陆鼎隔壁武庚的洞府直接轰然倒塌,再无居住的可能性! “威!“ “太威了!” 陆鼎仰天长啸,哈哈哈哈哈, “天不生我陆天帝,枪道万古如长夜啊!“ “恭喜主人,贺喜主人,神功大成,主人万岁!” 倩儿从一旁走出,她满脸的兴奋和激动,原来自己的主人这么强大。 就看刚才那一击,哪是练气四层能发出来的? 那很明显是某种意境,枪意? 倩儿不敢想。 别看她之前只是珍宝阁的侍女,但你要知道,侍女也不是谁都能当的。 当珍宝阁的侍女,首先一点就是知识面得宽。 意境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可不是一般的凡夫俗子能触摸得到的。 就她打听到的, 近百年来,她都没听说过大离有什么触摸到了枪意的人。 也就是那潜龙榜排名前五的绝世天骄才有可能吧? 谁知道呢。 反正倩儿只知道眼前这个男人,自己的主人, 他一定掌握了枪意! 天呐,这也太棒了,我爱死他了! 女人就是个慕强的物种,像陆鼎这么天赋强大,各方面都强大的人, 更让女子喜欢了。 陆鼎大手搂过倩儿,捏着她的嫩腰, “怎么样,你主人我威不威啊?” 倩儿整个人都被捏软烂了,她吐着兰舌, “主人当然够威!” “主人是我见过最威的人了。” “我好爱主人啊,主人要我做什么都行!” “哈哈哈哈…” 陆鼎很满意,此番去珍宝阁当真是收获颇丰。 既得了那玄阶高级枪法,又成功把自己的基础枪意转化成了鳞影枪意。 威力提升了十倍不止。 心情大好。 这小烧货还这么会,陆鼎来了心情,横抱着倩儿就回了洞府。 今日下午不宜修行,适合双修! …… 第二日。 陆鼎起了个大早,“练气四层的修为,已经遥遥领先其他弟子了。” “也该给干爹办点事儿了,去皇宫,打听打听小道消息。” 陆鼎吩咐倩儿看好家,自己则拿着沈娜儿给的腰牌准备前往皇宫。 但现在问题是, 上回是沈娜儿派人来接的。 自己要是自己去,总得找个交通工具去才行。 于是, 陆鼎来到了宗门的交通点。 这里是储圣宗弟子出任务都会来的地方。 是专门卖各种灵马,灵鹤等交通工具的地方。 当然,也可以租借。 “这是师兄,我想去皇城,请问能推荐一头代步的灵兽吗?” 陆鼎很有礼貌的问道。 那弟子回道, “这位师弟,去皇城路途并不远,你要是急的话就租一只黑羽鹰,一天只需要十块下品灵石。” “不急的话,就来一匹灵马,一天五块灵石即可。” 看着陆鼎没说话,弟子以为陆鼎觉得贵了,毕竟看陆鼎也是个新入门的外门弟子,没钱很合理。 “那师弟不妨考虑一下半灵马,一天只需两颗灵石…” 陆鼎微微一笑, “师兄,就要那黑羽鹰便是。” 自己可是去给贵妃催乳的,肯定得找人家报销啊! 所以就来最贵的! 那弟子露出笑容,还好自己有礼貌,没有因为觉得陆鼎是新入门的外门弟子没钱而瞧不起他。 你看,这不就是贵客吗? 自己提成又有着落了。 “那师弟,你准备租几天这黑羽鹰?” 陆鼎沉吟, “那就三天吧。” 去一天,干一天,返程一天。 差不多了吧。 坐在黑羽鹰的背上。 陆鼎喃喃自语。 “不行就在皇城找个灵兽骑回来。” “唉,这就是没入练气后期的痛了。” “没办法御器飞行。” “话说,自己要是练气后期了,是不是也得去找一把剑来耍耍。” “虽然自己是练枪的,但是也没见谁御枪飞行啊。” “论飞,那还得是剑啊!” “就这么决定了,回头搞把漂亮剑,专门用来御剑飞行!” “爽歪歪啊!” 下午。 皇城到了。 陆鼎从黑羽鹰上跳了下来,“黑羽,你且在附近逛逛, 三天后我若是没来找你,你自行回宗就可。” 黑羽鹰很人性化的点了点头,飞走了。 陆鼎整理了一下衣袍,来到了城门口。 掏出了储圣宗外门弟子的玉牌。 守城小兵很礼貌的请陆鼎进了城。 这…还是陆鼎第一次有空看这座城。 辉煌啊! 当真是繁华! 陆鼎在街头逛了一圈,凭着记忆走到了皇城门口。 见到守城将士, 陆鼎掏出了贵妃的令牌! 第40章 沈娜儿突破 陆鼎很顺利的来到了沈娜儿的寝宫。 竟然没有一人阻拦。 顺的陆鼎都不太敢相信。 但是陆鼎明显察觉到整个皇宫里的所有人走路的步伐都很匆匆。 似乎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但这些陆鼎自己是不知道的,他只能从沈娜儿这里打听点消息了。 他抬起头, “贵妃娘娘,陆鼎请见。” 沈娜儿的侍女将陆鼎带了进去。 陆鼎一进门就看到了沈娜儿那慵懒的身姿。 今天,是白丝套装? 只见沈娜儿浑身穿的都是白色的丝质短裙, 腿上套着的也是白色的丝袜。 陆鼎下意识吞了下口水。 “陆鼎,我可没传你进宫啊,你怎么自己来了?” 沈娜儿笑着,笑得有些揶揄, 那眼神好像能看穿陆鼎一眼。 陆鼎没有回话。 沈娜儿给了侍女一个眼色,侍女懂事的退了下去。 陆鼎见侍女退下去,才贱兮兮的跑到了沈娜儿的面前。 跪了下去。 两只手开始摸沈娜儿的腿。 啧啧, 要论穿搭,还得是沈娜儿啊! 沈娜儿享受着陆鼎的抚摸,脸上却又露出嫌弃的白眼。 她伸出脚顶在陆鼎的脸上, “问你话呢,回答我!” “还有,别用你的脏手碰本宫的袜子。” 陆鼎嘿嘿一笑, “想娘娘了,自然要来给您请安。” “而且,我估摸着,娘娘的奶水是不是不够用了。“ “我好再来为娘娘诊治一番。” 沈娜儿一脚踹倒了陆鼎, “那倒不用,本宫奶水足得很。” “是嘛,那小的可得好好检查检查娘娘的身体了。” 陆鼎邪笑, “要是太多了可是有问题的,来,娘娘,让小的来给你消耗消耗。” 沈娜儿喝到, “你干嘛!” “不要!” “啊!” “草拟嘛!“ “你混蛋!” …… 晚上。 沈娜儿看着身下的陆鼎眼神不明,她就这么贱吗? 怎么又被他推倒了? 自己明明没那么想的嘛! 陆鼎扣着, “娘娘,你突破了?” 沈娜儿这才感受着自己的修为,还真的突破了? 筑基二层了! “天呐!” 沈娜儿很开心, “还得是你啊,本宫的小狗,你简直是本宫的福星啊!” “那娘娘,可有奖赏?” “赏!” “今晚本宫给你多换几套趣味的衣服。” “如何?” 沈娜儿咬了一口陆鼎。 陆鼎心头火热, “那娘娘,不妨现在就换一身?” 沈娜儿笑道, “死鬼,等着。” …… 深夜。 陆鼎和沈娜儿还在战斗,并没有停下。 满身的汗。 “娘娘,为什么今天我来的时候,发现宫里的人都行色匆匆?” “可是宫里发生了什么?” 沈娜儿, “嗯…” “当然…嗯…是皇后…啊!” “讨厌!” “是皇后有喜了。” ??? 陆鼎问道, “皇后有喜了为什么大家氛围这么古怪?“ “我记得我和你说过,皇后是个凡人。” “也正因为如此,众妃嫔,尤其是有修为在身的妃嫔, 都觉得皇后娘娘不配在那个位置上。” “也好在皇后得离皇宠幸,且无子,所以大家也没有对他下手。” “可如今不同了。” “皇后竟然有喜了,这还得了?” “所以…你懂吧?” 陆鼎明白了,如今的后宫已就位沦为了刺激战场了。 “继续。” “好!” 陆鼎很听话的继续了起来。 彻底燃尽了。 陆鼎给沈娜儿捏着身子, “娘娘,您有没有听说过丹阳子这个人?” 沈贵妃回道, “他啊,一个疯子罢了,你认识这人?“ 陆鼎心道,还得是朝中有人好办事儿啊, 你看,这不就问出来了。 结果下一秒陆鼎就傻眼了。 沈娜儿说道, “那就是个疯子,出奇的是离皇竟然还默许了他的存在,就让他在宫里呆着。” “其他的你问我我也不知道了。” “啊?” 陆鼎也没想到,这丹阳子是个疯子,他突然想起了上次自己来的时候,好像在皇后娘娘门口见到过一个蓬头垢面的乞丐。 那特么不会就是丹阳子吧? “娘娘,你可知这丹阳子和皇后得关系?” 说到这, 沈娜儿也坐了起来。 “你都知道些什么?” 陆鼎摊手, “我不知道啊,就是上次来的时候我看到一个很脏的乞丐进了皇后的寝宫。” “其他的我也就不知道了。” 沈娜儿闻言思索了起来, “看来这丹阳子还真是和传言的一样,和皇后有些渊源。” 陆鼎问道, “什么传言?” 沈娜儿, “有人说,这丹阳子就是皇后带进宫的。” “你说,皇后有喜是不是跟这丹阳子有关?” “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呢…” 第三日。 陆鼎得了个八品催乳师的腰牌,没错, 他再一次升官了。 这升官真简单啊。 不过沈娜儿也跟他说了,他的权限也就止步于此了, 再想升官就得离皇允许了。 而想要得到离皇的手谕,起码陆鼎得给更多娘娘催乳。 陆鼎闻言很兴奋。 这特么到底是离皇的后宫,还是自己的后宫啊? 陆鼎骑着黑羽鹰回到了储圣宗。 …… “回来了?” “哎呦我的干爹哎,孩儿想死你了!” 陆鼎一个飞扑就抱上了江九阴的大腿。 然后, 陆鼎的洞府墙上就又多了一个坑。 倩儿捂着嘴巴惊呼, “公子!” 然后就被江九阴一个眼神瞪的噤声了。 陆鼎笑嘻嘻的把自己抠了下来。 “干爹,您老今天怎么来了。” “你别叫我干爹,从今天起,我不是你干爹了!“ 江九阴哼道。 陆鼎愣住了,什么?自己的大腿不想当自己的大腿了? 那还得了? 陆鼎直接跪下了, “干爹,是不是孩儿哪里做的不够好?孩儿可以改啊!“ “一日为父终生为父啊,您就是孩儿的干爹!” 江九阴冷哼道,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不要打着我的名头耀武扬威。 你看看你,逢人就说我是你干爹,你这特么的不是影响老子声誉吗?” 陆鼎嘿嘿一笑, “敢情是这事儿啊,干爹,孩儿是再给您老挣脸面啊!” 江九阴, “那我还得谢谢你咯?“ “来,你跟老子讲讲,你给本座挣了个什么脸?” “玛德还用上侍女了,来,你今天要是说不明白,你就跟你的侍女,一起下本子见吧!” 江九阴一挥袖子,散出阵阵黑雾,丝毫没有讲情面的样子。 第41章 再次融合提升 “干爹,您消消气儿。” 陆鼎跑到江九阴背后开始捏肩。 “干爹,您儿子现在可是天才了,您瞧我这一身修为,走哪不给您张面子?” 陆鼎得瑟道。 江九阴这才注意到陆鼎已经练气四层了,这可把他好一阵震惊, 这才入门俩月吧?他就能练气四层了? 他连忙查验起陆鼎的灵气凝结程度,发现很结实,一点也不浮躁。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短短两个月你能练气四层?” 江九阴疑惑道。 陆鼎嘿嘿一笑,“还得感谢干爹赐给我的仙缘啊。” “多亏了干爹发现了我这颗沧海遗珠,不然修仙界就损失了一颗冉冉升起的天才。” “臭屁!” 江九阴脸色好了不少。 要真是这样,以他两个月练气四层的资质来看,倒也不辱没自己的名头。 那这样的话,说是自己的干儿子也还行,好像确实挺给自己长脸的哈? “罢了,为父也不是那种较真的人,我只是觉得你以后不要那么嚣张,见人就说本座的名讳,就显得很低端好不好,拉低了本座的逼格。” “你就不能先低调,有蠢的跳出来你再报身份?” 陆鼎无奈, “没办法啊,干爹,不报你的名号我在宗门几乎寸步难行啊!” “事儿事儿都看背景,没背景的都成路边一条了。” 江九阴被此话一噎,近些年储圣宗的风气确实如此,他倒是也没办法反驳。 “行吧。” “你枪法如何了?” “稍微入门了。” 陆鼎并没有想暴露自己枪意的事儿,在江老狗面前,能藏还是藏一手比较好。 江九阴点了点头,这才对嘛,修行天赋好就行了,要是术法天赋还好,那还让不让人活了? 果然,仙帝给你打开一扇窗,就必定会给你关上一道门啊。 江九阴心理平衡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可能是因为小师妹比较关注这小子? 算了 “给,这是一袋子防御逃跑攻伐的符箓,出门在外小命最重要。” “这里还有本座的一道玉符,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可以呼唤本座,但你记住,最好不要什么破事儿都找本座,不然你会死的很惨。" 陆鼎大喜,什么情况,今天江老狗怎么对他这么好? 一储物袋符箓?还有呼唤玉简,不会吧,这么担心自己吗? 转性了吧? 陆鼎很开心的接了过去,神念探入储物袋,发现确实符箓塞得满满当当的。 陆鼎心道,发了啊。 这下再也不怕自己小命不保了。 江九阴, “那我先回了,对了再过一个月是宗门大比,外门弟子有外门弟子的比赛,你好好准备,有什么不懂的,自己想办法去打听。“ “既然你都练气四层了,拿个外门前十能做到吧?“ “加油吧少年。” “哈哈哈哈哈哈。” 江九阴大笑着离去。 陆鼎还沉浸在自己一朝暴富的喜悦当真呢, 倩儿过来拉了拉陆鼎的衣角,“主人,别笑了,外门前十啊,很难的。” 陆鼎这才收敛了笑容,“很难吗?” “当然,这里可是有着老弟子的啊,大多数老弟子都已经炼气后期了,您还没进练气中期,差距太大了!” 陆鼎刚才还欣喜的心一下子沉了下来, “江老狗,果然还是那个江老狗啊!” “没事儿,你家主人有枪意在身,会怕了那些老弟子?” 倩儿, “主人是想暴露这手段吗?” “据倩儿所知,这枪意非绝世天才而不可得,一旦暴露虽然会引得宗门震惊,甚至资源倾斜, 但且不论其他宗门,就说储圣宗或者皇城那边, 都会有人不老实的。” 陆鼎:“你是指?” 倩儿看着陆鼎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得不到就毁掉的事儿还少吗,公子慎重啊。” 陆鼎心道,这倩儿倒是会为自己考虑。 可是自己要是不展露枪意,很难和老弟子对拼取胜吧,更何况还要夺那前十。 倩儿抱住陆鼎, “主人,不妨给倩儿一天时间,倩儿去给您打听一下外门最有竞争力的几人,您也还早做打算。” 陆鼎揉着倩儿的小脑袋, “倩儿,你真不错。” “倩儿哪里不错?” 迎着倩儿的红唇,陆鼎又把倩儿来了一次。 。。。 倩儿穿上衣服就出门了。 她要去为自己的主人打探消息! 而陆鼎这边则进了自己的识海。 现在, 自从上次自己献祭了胆之后,黑团子又有了一次和清气融合的机会, 陆鼎决定,趁倩儿不在,直接用掉,提升修为! 他老样子说道, “清气,黑团子,可否融合,助我突破?” 话音刚落, 清气和黑团子再次融合成一个太极图,贴在了陆鼎的中品金灵根上。 陆鼎没有一刻耽搁,立马盘膝而坐开始吸取只晓得灵力。 如果倩儿还在这就能发现,陆鼎周身的灵气漩涡极其骇人, 简直猛地不要不要的。 这哪里是什么中品金灵根吸收灵气的速度? 哪怕是极品天灵根都不过如此了吧? 不多时, 陆鼎停下了吸收。 “这种感觉虽然不同于双修,但这种超高速暴力吸收灵力的方式也是极爽。” “可惜了,只能持续一会儿。” 陆鼎感受着自己的灵气,“已经练气五层了。” 这就是练气中期了吧。 再看自己的灵根,已经接近上品灵根了! “现在,加上自己的圆满枪法,哪怕不暴露枪意,应该也能和老弟子一战。” “终于胜负,不好说。” 还有一个月, 多和几位师姐交流交流,也就成了。 在陆鼎的名单里,那个艾鲤儿,还有姜雪宋玉都是很好的双修对象。 只不过暂时都没拿下。 先定一个小目标, 一个月内,拿下这三个师姐。 然后上练气六层! 到时候,谁能是自己一合之敌? “桀桀桀,我陆鼎,简直太强大了!” …… “主人,我回来了,我打听好了!” 倩儿蹦蹦跳跳的跑了进来,显然她很开心。 看来是帮自己打听到了有用的消息,才让这小丫头这么开心啊。 至此,陆鼎对于倩儿是当成了半个自己人了。 不过,陆鼎还是把倩儿更当成双修机器一般对待就是了。 第42章 万小刀 “主人,奴家有重大发现啊!” 倩儿开心的跳到了陆鼎身上。 陆鼎抱着熊扑上来的倩儿,问道,“哦,我的小倩儿,你发现什么了?” 倩儿把嘴巴怼着陆鼎, 涂着小舌头, “外门最厉害的那是个人我都打听出来了。” “哎,讨厌,主人,你听奴家跟你讲完你再来嘛!” “啊!” “奴家跟你讲,那外门…” “常年公认老十的叫周林,修为练气七层,估计今年都要突破练气八层了。他是土木火三灵根。 这人是个外门的老牌弟子了,修炼了多年,性格沉稳,没什么特殊天赋,胜在根基扎实,擅长基础拳法,没什么杀招,全仰仗着自己后期的修为占据着第十的位置。” “第九呢,是个女弟子,叫刘薇,她长的很漂亮,主人一定会很喜欢。” “说正事儿。” “嘻嘻,她练气七层巅峰,是中品木灵根哦,入门没几年。 擅长轻身步法与木系束缚术,攻击不算强,但逃跑和缠斗很有一套,在外门试炼里很吃香,但是嘛,听说今年的大比是对战赛,所以她不足为惧。” 然后是张猛,此人练气八层,金土双灵根 听闻此人身材粗壮,力气极大。主修棍法,打法蛮横。 刘人轩,练气八层初期。火木双灵根,心思细腻,擅长尺法,一手玄重尺让人叫苦不迭。 第二的是一个很可爱的师姐。 陈洪雪,练气八层巅峰,下品火灵根,性子急躁,攻击凌厉,修炼的《炎火诀》,爆发力强。 第一名可就有意思了,他叫万小刀,在门内有个一刀无血的称号,练气九层巅峰,半步筑基! 听说之前是常年老二,后来咱们宗门的第一步入筑基期了, 他才成了第二。 他是中品金灵根,擅长刀法,刀出无血! 陆鼎好奇道,“哦,那之前的第一是谁?” 倩儿眨了眨眼, “是叶星云啊。” 陆鼎恍然大悟,是了,以那个小子的天赋,合该如此。 “那这个万小刀才是我最要关注的了?” 不不不, 哪知倩儿竟然摇了摇头。 陆鼎, “哦,这是什么意思?” 倩儿说道,“主人,你最要注意的是那个排名第三的弟子。 你可知为什么她才排名第三?” 陆鼎回想起倩儿说的第三的那个女子。 侯姝樊,中品冰灵根! 操! 冰灵根? 陆鼎后知后觉,这特么不是异灵根吗? 还是中品的? 哪来的二代天骄? 不是,谁定的规矩啊到底,为什么无论什么天赋什么背景,都要来外门走个过程啊? 你直接在内门修炼不行吗? 陆鼎问道, “她就算是冰灵根,不也才练气七层,也不是不能打吧?” 倩儿, “主人,她才入门一年,就练气七层了,天赋可想而知。” 陆鼎心道,我特么这么一顿开挂才两个月练气五层, 那女的她凭什么啊? 他有点酸了。 “而且,她最厉害的还是一手冰晶术,记得上次外门比拼,她直接把整个擂台都冰冻住了。” 陆鼎慎重了不少。 “行吧,看来我这练气五层的实力还是不够看啊!” 陆鼎嘀咕道。 “啊?” 谁知倩儿一听娇呼了起来,她美眸瞪大,张着嘴巴,看起来不可思议, “主人,你竟然练气五层了?” “你不是才入门两个月吗?” 这太不可思议了! 倩儿简直不敢置信,竟然有人能从没有修为到练气五层只用了两个月? 这还是人吗? 他难道是某些元婴大佬转世? 看着倩儿张大嘴巴,陆鼎恶趣味十足,吐了口唾液。 “嗯…” 倩儿毫不嫌弃的咽了下去,甚至还十分狂热的表情, “主人,奴家好喜欢你!” … 陆鼎哈哈一笑,抱着倩儿又上床去了。 …… 第二日。 陆鼎起床开始苦修! 苦修了半天, 收效甚微! 陆鼎愤怒掀桌, “操,老子就是犯贱,修修修,修个毛啊?” “修仙哪有这么修的?” “当然得去找师姐了?” 陆鼎觉得去看望一下姜雪!看看这个小师姐在干嘛。 争取让她今晚就助自己修行。 外门丁区。 1881号洞府。 咚咚咚— “姜雪师姐在嘛?” 陆鼎敲门道。 洞府内。 姜雪穿着可爱的睡衣醒了过来,她昨晚修炼了一整晚,熬夜熬通宵了。 所以起来的也晚了些。 “谁啊?” 姜雪带着睡意的声音喊道。 陆鼎喊道, “是我啊,陆鼎。” “陆师兄?” 姜雪顿时欣喜若狂,天呐,自己昨夜还梦到陆师兄了。 今天他就来看自己了? 这也太棒了! 姜雪连忙把有着水迹的被子收进储物袋,用清洁术清洗了全身,又用香香术喷了个香水,保持体香。 最后,姜雪迅速的挑了一件白裙,这是自己很舍不得的广袖流仙裙低配版。 虽然是低配版,但也很漂亮了,很诱人。 至于为什么不买高配版,太贵啦! 姜雪走出洞门, “陆师兄,早啊,真没想到你会来呢。” 陆鼎笑道, “闲来无事,来看望一下师姐,顺带问问关于外门弟子大比的事儿。” “原来如此。” “师姐,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陆鼎笑道。 姜雪闻言像小兔子一样跳开,“哎呀,忘记了。” “师兄你快进来,别叫我师姐啦,人家修为科比不了你,喊我雪儿就好了。” 陆鼎, “雪儿。” 姜雪脸都红了,他真的叫我雪儿了! 洞府内。 陆鼎开口道, “雪儿,你可知外门弟子大比?” 姜雪点头, “我也是最近才听说的,而且我还知道不少人的信息呢。” 陆鼎觉得很合理,毕竟姜雪就是个战斗狂。 “那你肯定会参加吧?” “嗯呢师兄,我想挑战那些老弟子,看看我和他们的差距。” 只有提到修炼,姜雪才会像个男孩儿一样。 陆鼎对此很喜欢。 陆鼎问道, “那你现在?” “我…我快练气二层了啦!“ “好吧,可能还是打不过老弟子,但我还是想试试。” 陆鼎下意识伸手摸着姜雪的脑袋, “我支持你!” 姜雪红着脸抬头看向陆鼎,两人呼吸开始沉重。 陆鼎声音如同魅魔, “那你,会不会愿意支持一下师兄呢?” 第43章 姜雪的惊喜 “师兄…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姜雪被陆鼎的大手捏着脸蛋,脸色通红,心砰砰直跳。 陆鼎邪魅一笑,“雪儿,你觉得师兄如何?” 姜雪低着头努力不去看陆鼎的眼神,她怕她顶不住。 尤其是陆鼎身上散发出的特殊香气,让人沉沦。 她小声道:“师兄天赋绝顶,人长的也好看,待人也好,还救过我,哪哪都好。” 陆鼎心道,这小丫头对自己印象还不错啊? “师妹,你有道侣吗?” 陆鼎的声音如同蚀骨的魔音侵蚀着姜雪, 在陆鼎问完这句话后, 姜雪抬起了头,嘴巴轻轻的亲吻上了陆鼎抚摸她脸蛋儿的手上。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陆鼎哈哈一笑,抱着佳人大被同眠…… “啊…” …… “陆鼎师兄在吗?” 陆鼎的洞府门口。 艾鲤儿今天特意穿了一身红裙,脚上踩着白色的丝袜,为了陆鼎能看到自己的脚趾,她特意没穿鞋子,御剑来到了陆鼎的洞府。 倩儿走了出来, 躬身一礼,恭敬道:“您好,我家主人不在。” 艾鲤儿危! “这是谁?” “怎么会出现在陆师弟的洞府?” “长的跟个狐媚子似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她开口, “你是谁,怎么会在我陆师弟的洞府,速速招来,不然…呵呵。” 倩儿不慌不忙, “回小姐话,我是公子新收的侍女。” 艾鲤儿不危! “原来如此。” 艾鲤儿看着倩儿也没那么不好了,她笑着开口道, “那你可知他去哪了?” 倩儿摇摇头, “主人去哪儿并没有告诉我呢,奴婢也不敢瞎打听。” 艾鲤儿点点头,倒是个好奴才,知道进退,懂事儿。 “我可能进去等他?你放心,他认识我。” 倩儿犹豫了片刻,还是硬着头皮婉拒, “抱歉小姐,师兄应该是不喜别人擅自进他的洞府,非是我恶意拒绝,一来我一个奴婢本不该擅自放人进去,二来看小姐的意思想必也是喜欢我家主子的,当然只是奴婢擅自猜测的,还请小姐莫怪,只是,小姐也不想我家主子讨厌你吧?” “所以,依奴婢浅见,小姐不妨就在这门口等。” “奴家去洞府内给您把凳子,茶桌搬出来,今日阳光明媚,小姐可喝茶静待公子回来即可。” 这一番话下来艾鲤儿没有丝毫不适,反倒是很受用。 也是,哪有没经过主人允许就进人家屋子的道理? 哎,这个侍女还挺会说话的,一点也不让人不舒服。 艾鲤儿笑道,“你这小侍女,还挺会说话的,行吧,那你就把茶水拿出来,本姑娘今天就要等他回来!” 倩儿微微一笑,转身就去了。 “好的,小姐,您稍等。” 倩儿作为珍宝阁的侍女,自然看得出来艾鲤儿这一身是想干什么,但她并无波澜,也不敢有意见。 主人想要的,想做的,那都是对的! 她只有支持,甚至是帮忙即可。 …… 储圣峰。 宋清玄所在。 盘膝而坐的宋清玄闭眸开口, “查清楚了吗?“ 那弟子慌乱的伏身趴在地上, “查…查到了一点。” “说。” “回主子,小姐是和外门的陈小凡姜雪还有一个叫陆鼎的弟子几人一起出的任务。” “陈小凡就是外门伙房的一个伙夫,侥幸入了练气一层。” “那姜雪模样俊俏,天赋不错,倒是并没有触怒咱家小姐。” “唯独…唯独这陆鼎…” 宋清玄这才睁开了眼睛, “继续说。” “是。” “听当时回来交接任务的一部分弟子们讲,当时小姐好像有意问那陆鼎要联系方式,结果陆鼎回绝了。 至于出任务的时候他们发生了什么,小的也去像陈小凡等人打听过了,但他们都闭口不言。” “无奈,小的只能回来回话了。” 宋清玄冷哼,“蠢货,他们不说你不会打的他们说?” 弟子抖得更厉害了, “非是小的不愿,而是那陈小凡不知怎的,在那伙房颇受欢迎,那伙房一群伙夫实力不低,把小的们打了个半死差点。” “我没敢报公子的名号,怕给您丢人……” 宋清玄气笑了, “一群蠢货,办个事儿都般不明白,要你们何用?” 随后,他一挥袖子, 那弟子便被吹到了门外, “滚出去,给我盯死了那个叫陆鼎的弟子,我要知道他的一举一动!” “是,主人!” 弟子为侥幸逃过一劫而庆幸,这回他可要好好办事儿,争取不出差错! …… “师兄,你好猛啊!” “爽吗?” “嗯…” “师兄的术法就是强大!” 姜雪此时浑身赤裸的跪在床上,依然是脱力了。 陆鼎此刻正龙精虎猛,大有挥斥方遒的感觉。 “这才刚刚开始罢了!” “啊?还来啊?” 姜雪连连求饶,想让陆鼎放她一马,这能得了?陆鼎今日放她一马明天是不是得放她两马? 此马断不可放! “坏了!” 姜雪连忙高喊自己的法器无限红金豹要坏掉了。 又是好几个时辰, 陆鼎才意犹未尽的停止了切磋。 姜雪躺在陆鼎怀里, “师兄,我没想到自己会成为你的道侣…” “怎么,后悔了?” 陆鼎大手死死捏住姜雪的屁股,教训道, “胆敢忤逆本座?” 姜雪装作不敢的样子,“臣妾不敢啦…” …… “啊?“ “师兄,我好像练气二层了,这是怎么回事儿?” 姜雪惊喜的发现自己竟然突破了炼气二层,无声无息的。 陆鼎笑道, “这就是和本座双修的好处了,怎么样,喜欢吗?“ “喜欢,陆郎我可太喜欢了。” “我还想要!” “小馋猫…” 姜雪从来没有觉得升级这么快过,经过了一夜的和陆鼎的友好切磋,姜雪隐隐感觉自己的炼气二层已经十分稳固了。 接下来自己可以毫无顾忌的冲击练气三层。 天啦噜, 陆哥哥不仅那里猛,连修为都能帮自己提升,我到底是走了什么样的运道才能遇到这么好的哥哥啊? 姜雪下定了决心, “以后我就是哥哥最忠诚的小狗,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就是人家最坚强的后盾!” 第44章 艾鲤儿怎么来了? 傍晚。 陆鼎悠哉悠哉的回到了洞府。 “啧,差一点就练气六层圆满了啊,这小姜雪没想到表面上看起来很正经,在床上…” “能帮本座提升这么多,当真是居功甚伟啊!” … “你怎么才回来?” 陆鼎闻言停下了脚步? “谁啊?堵我家门口了?我也没欠谁钱吧?” 走近一看, 嘿,这不是前些天自己遇到的想要自己嫁给她的师姐吗? 她找到自己家了? “艾师姐,你怎么在这?” 艾鲤儿幽幽道,“人家在这里等你一天了,你都去哪了?” 她直接抱上了陆鼎, 嗅嗅嗅。 “有女人的味道,你跟谁鬼混了?” 艾鲤儿有点生气。 陆鼎把艾鲤儿退开,“师姐,你要搞清楚,我不是你的道侣,更不是你的夫君,你没权利问我这些。” 艾鲤儿这才小声道,“对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下次不问了。” 陆鼎点点头,漂亮的女生总是叫人容易原谅。 “那下次,你可不可以跟我鬼混,不要找别人了,我不差的。” “我什么都会!” 艾鲤儿补充道。 陆鼎冷漠道,“看心情吧。” 艾鲤儿乖巧, “好的,陆师弟。” “你来找我什么事儿?” “想你了。” “哼。” 陆鼎没有理她,退开她走进了洞府。 艾鲤儿乖巧的跟在身后。 “主人,你回来了。” 陆鼎看着倩儿点点头,“嗯,很不错,没有让别人进来。” 倩儿恭敬道, “这是奴婢应该做的。” 陆鼎坐在床上, 脱下了鞋子。 艾鲤儿拉住了要去打洗脚水的倩儿,“我来吧。” 倩儿十分震惊。 这么上赶着吗这位师姐? 艾鲤儿给陆鼎打了一盆洗脚水,跪在陆鼎面前,伸出玉手轻轻放在了陆鼎的脚上开始洗了起来。 “倩儿,过来给我捏捏。” 陆鼎说道。 倩儿听话的拖鞋上床,给陆鼎按摩了起来。 嘶! 享受! 陆鼎兴趣大起,带着水的脚抬起爱丽儿的下巴。 艾鲤儿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激动。 是了,这比操控徐凤娇让她更加激动,她就喜欢这个调调。 她看着陆鼎,压抑不住了。 …… 神奇的一夜。 早上醒来, 看着倩儿和艾鲤儿两个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跟死了一样, 就知道陆鼎昨晚有多疯狂了。 “爽哉!” 陆鼎感受了一下自己的修为, 赫然已经是练气七层了。 果然,双修鼎炉还得是高修为的好,涨的也猛。 这下自己已经追平老弟子了。 “现在,大比前十,如探囊取物啊!” 哈哈哈哈哈 陆鼎开心大笑。 一开心,他又把衣服脱了,上了床,“再来几次,彻底疯狂!” ……… 几天下来, 艾鲤儿才拄着宝剑,一瘸一拐的出了陆鼎的洞府。 她的衣服都换成了倩儿的。 因为她自己的所有珍藏全都被陆鼎用了个遍。 不过,虽然她身体遭受了惨无人道的摧残。 但是她的心情是美好的。 她想起了娇娇跟自己说过的话, “登仙!” 果然没错,娇娇甚至还说保守了,感受着自己练气八层的修为, 艾鲤儿开心极了。 她就这么高兴的,一瘸一拐的回去了,不顾路上他人的眼光。 她是不愿意离开陆鼎洞府的,坦白来讲。但是她此刻需要会母亲那里,去讨要一些回春丹。 不要不行啊, 整整好几瓶,都被自己这些天给吃完了。 那陆鼎就像个猛兽一样, 她只能用回春丹保持自己身体的良好状态! 这不,都用完了! 这下,她不得不走了。 她得去找母亲多要点,然后再回来,省的不够用! …… 这天宋玉实在是修炼不下去了。 她一想到陆鼎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就恨得牙痒痒, “可恶,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厚颜无耻之人!“ “狂妄!” “本小姐问他要联系方式都不给,狂妄的什么样子啊?” “本小姐是不是给他脸了?” “不行,我要去打听打听他住哪,找到他,然后看我怎么收拾他!” 宋玉收拾好心情,穿了件白色的衣袍,出了储圣峰。 在她身后, 宋清玄咬牙切齿的, “可恶,那个陆鼎,究竟给我亲爱的妹妹桑下了什么秘药!” “妹妹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任何人跳出来阻碍我俩的,都得死!” 他已经决定亲自出手了, 要知道,宋清玄可是潜龙榜前五的存在,筑基中期的大手子。 被他盯上的人,根本没有活路! 而他信奉的就是,不出手则已,出手必定要全力以赴,斩草除根! 他要趁陆鼎弱小,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碾死他! 省的凭空整出别的事端。 到时候,自己的妹妹桑依旧是自己的妹妹桑,而他还是那个可以依靠的好兄长! 宋清玄想到这, 融入了黑暗。 “你是…艾鲤儿?” 宋玉没想到会遇到这个她瞧不上的小姐妹,尽管她俩小时候是很要好的玩伴。 但自从宋玉知道艾鲤儿性取向有问题之后,就没再和她玩了。 宋玉觉得很恶心。 但今天还真就遇到了,她看到艾鲤儿一身伤痕淤青, 问道, “你这是出门被劫修给打了?” 艾鲤儿也没想到会遇到宋玉, 她强撑着直起身子,拎着宝剑,“宋玉,与你无关,哼。” “切,我还懒得管呢。” 宋玉随手丢下一瓶回春丹,错过艾鲤儿就走。 她还着急找陆鼎算账呢,艾鲤儿看起来也无大碍,不管了。 其实宋玉心底还是好的。 宋玉走远后, 艾鲤儿纠结了一会儿还是捡起了那瓶回春丹。 “多一瓶有备无患,那个蛮子,惯会用那么大力气,坏掉了都要。” “不够,还得去问母亲讨要!” 艾鲤儿继续踏上了回内门的路。 宋玉一路走着,冷漠脸,各个弟子都只能远观,不敢近前打招呼。 冰美人一般都不可得罪,大家心知肚明,远远的看看,欣赏欣赏就好了。 “哎呀,那师姐好棒啊,那大长腿,那自带嫌弃脸的冰山脸, 看得我一阵火热!” “玛德,这种女的都是谁在谈?” “对啊,我也想谈个这么欠的道侣…” “细说,欠什么?“ …… 第45章 云渺上人 云渺峰。 云渺峰插在翻涌的玉色云海之中,托着一轮琉璃般的晓日。 山腰间的雾是凝了千年灵气的云絮,白时如棉,暮时染紫,遇仙法便泛出淡淡的银蓝光泽,能隐踪,能聚灵。 上山的石阶是玄铁混着云母铺就而成,阶旁生着寸许高的凝露草,叶尖垂着剔透的灵珠,风一吹便簌簌落,化作轻烟融入雾里。 偶有青鸾振翅掠过,羽翼扫开薄雾,露出藏在云窝中的白玉亭台,飞檐道观。 更深处有灵瀑自千仞峭壁垂落,水声清越如仙乐,瀑底的碧潭里,常有通体莹白的云纹鱼摆尾,吐着细碎的灵气泡泡。 峰顶无树,却有一方天池。 池水倒映着星河日月,池心立着一根墨玉柱,柱身缠绕着淡金色的灵气光带,那便是云渺峰的灵脉本源。 常有长老盘膝于柱下,指尖掐诀,引天池水与云气入体。也有身着素衣的年轻弟子,踏剑在云海边缘练招,剑光划过,云雾便被裁出一道道转瞬即逝的银痕。 风起时,云海如浪,卷着灵雾漫过峰崖,将整座云渺峰裹入一片缥缈。 艾鲤儿从小就在这里长大,这里的一草一木她都熟悉得很。 她轻车熟路的回到了宗主大殿,见到了多日不见得母亲。 云渺上人! 云渺上人修为已至元婴,是真正的修仙大能。 气质清绝出尘,淡漠高远。 她身姿纤长挺拔,窈窕轻盈,腰若束素,身姿翩然如云中青竹,风骨傲然。 今日的她一袭素白云衫垂落,仅仅是站在那便自带仙家气场,冷的不可方物。 其人容貌清丽绝尘,肤若凝脂莹润如玉,黛眉纤柔,琼鼻挺秀,唇色浅淡温润,容颜素净雅致,不施粉黛却风华内敛。 青丝简约高挽,仅插一支素白玉簪,鬓发轻软垂落。 “你还知道回来看看你娘?” 李云渺呵斥道。 她对自己这个女儿可头疼死了,艾鲤儿自幼丧父,自己又忙于修炼和处理宗门事物,导致疏于管教。 她更知道艾鲤儿在某些方面异于常人,这更让她头疼不已。 难不成自己这云缈峰要断了传承? 唉! 无可奈何,当真是无可奈何啊! 艾鲤儿为了不让母亲多想,已经吞服了几颗回春丹,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说到这,她还得感谢宋玉,不然自己的母亲看到自己那副模样,指不定得刨根问底呢。 艾鲤儿嘿嘿一笑,上前抱住李云渺的胳膊, “母亲,我这不是回来了嘛,我特意回来看你的喔,感不感动,开不开心?” 李云渺摇头, “不敢动也不敢开心,说罢,你回来找我有什么事儿?” “我太了解你了,你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先说好,咱们峰的女修你想都不要想,我是不可能给你介绍的,本座也做不出那等浑事儿。” 艾鲤儿晃着李云渺的胳膊,“哎呀母亲,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难道女儿在你眼里就那么不堪吗?” “我又不是那种沉迷于女色的人。” 李云渺面色古怪的看向艾鲤儿,“你要不是,那天下间的男子都不算沉迷女色了!” 她可太清楚自己的女儿是个什么成色得了,一个女儿身,连偷看女修上厕所的事儿都能干出来。 她云渺峰峰主的脸都快让她给丢尽了! “母亲~” “孩儿此次回来是有点事儿,但是是很小的事儿。” “说罢!” “孩儿想要回春丹。” “你受伤了?” 艾鲤儿摇头道,“没有啊,孩儿自有用处,你就给孩儿一些嘛!求你了,求求你了,母亲~” “行了行了,别晃了,你要多少?” 李云渺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问她要女修,她都能接受。 更何况只是问自己要一些一品回春丹罢了。 这玩意需要贡献点兑换,当很明显,大小姐艾鲤儿是没有这玩意的。 她只需要啃老就可以了。 更何况,云渺上人风韵犹存,四五百岁的年纪正是打拼的年纪。 修仙的嘛,不老很正常。 再说了,自己“老来得子”,已经把艾鲤儿宠成这样了还能咋办?继续宠着呗。 谁敢不服气? 来,跟我云渺斗几招! 李云渺扔给艾鲤儿一个储物袋,“给,这里是十来瓶,够你用很久了,毕竟你连宗门任务都不用接取,自然也没什么危险可言。” 艾鲤儿红着脸,“母亲这么就是瞧不起人了,你且看我的修为。” 李云渺嘴角上扬, “出息了艾鲤儿,你还能好好修炼了?为娘很开心啊,都练气八层了,太厉害了!“ 听着李云渺那毫不掩饰的讥讽话语,艾鲤儿嘟嘟嘴。 也是,以自己的天赋真要是好好的认真修炼,可能早就筑基了。 现在练气八层确实没办法沾沾自喜。 不过,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老娘已经不是以前的老娘了。 老娘现在有挂了! 那就是陆师弟,有了他,自己的修为肯定可以蹭蹭蹭蹭蹭的往上涨! 艾鲤儿信心满满, “你放心吧娘,这次外门大比我会给你一个惊喜!“ 李云渺不可置否,挥挥手,“去吧去吧,你不惹祸我已经很惊喜了。” 李云渺的身形消失在了原地。 艾鲤儿气的直跺脚,这得是多看不起她啊? 她有那么不成器吗? 真的是! 你是不是我娘啊! 看着手里的储物袋,艾鲤儿又笑了,“嘿嘿娘对我最好了!” 回春丹拿到了,艾鲤儿蹦蹦跳跳的走了, 准备去找陆鼎决一死战! 看看这次谁先喊不要了! 哼! …… 宋玉这边, 七拐八拐的来到了陆鼎所在的区域。 “这里怎么好像没啥弟子居住啊?” “这个小混蛋还挺会选地方,哼!” “就是这了。” 宋玉站在陆鼎的面前。 “我该怎么叫门呢?” 宋玉第一次去别人家做客,还是一个男弟子,还是一个拒绝了自己的弟子。 她突然感觉有些抹不开面子。 她开始小声嘀咕。 “陆师弟,我来了。” “不行不行,太生硬。” “陆师兄,在家吗?我是宋玉。” “不行,凭什么叫他师兄?” ……… 第46章 宋玉的撩阴腿 自顾自的排练了一柱香, 宋玉决定, “姓陆的,滚出来!” … 洞府内, 正在苦战的陆鼎一个激灵, 倩儿啊的一声! 结束了。 “奶奶的,谁啊?打上门了?不知道老子正在干正事儿呢?“ 陆鼎气死了。 这还没玩够呢,被门口那货一嗓子给叫结束了! “今天,他一定要给宋玉一点颜色瞧瞧!“ 陆鼎在倩儿的伺候下穿好衣服,“谁啊?别嚎了!” “你等老子出去着,整死你!” “是你?” 陆鼎面色古怪,这小娘皮怎么打上门了? 就因为自己没给她联系方式?不至于吧? 陆鼎想不通自己到底哪里得罪她了。 “你要干哈?” 陆鼎问道。 “我…” 宋玉我了半天也没我个一二三四,对啊,自己来是干嘛的来着? “哼,我来顺路看看你在干什么?不行吗?“ “呦呦呦,宋师姐这么关照我啊?师姐不会喜欢上师弟我了吧?” “你放…” 宋玉很急,她发现自己每次见到陆鼎都斗不过他。 这小子好像很克制自己啊。 偏偏她还很想见陆鼎,这可怎么办? 看着宋玉脸憋的通红,陆鼎也不逗弄她了, “行了,宋师姐,有事儿快说,师弟还有要紧的事情要做呢。” “哼,你能有什么要紧的事?大白天的,在洞府里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呢?” “你怎么知道的?” 宋玉张大嘴巴,“哈?你还真干呢?” 陆鼎,你个臭流氓! “哎,师姐,你怎么骂人纳?“ “这样不好!” “再说了,我做什么那不是我的自由吗?” “这你也要管?” “哼,谁稀罕管你。” 宋玉下意识提出一脚,直冲冲的对着陆鼎的下三路来了。 陆鼎闪身多开,满脸黑线, “小娘皮,你这人下手真黑啊,你踢哪呢?” “嘿嘿,再吃我一脚!” 眼瞅着宋玉的玉足再次踹来,陆鼎伸出手狠狠地钳住了她的美脚。 “啊!” “你松手!” 陆鼎满脸邪笑,甚至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摸了起来, “痒!” “痒死了,求你了陆鼎不要!” “陆师兄!” “嗯…” 陆鼎一把搂过宋玉,朝着她的嘴巴狠狠地亲了下去。 然后, 撒丫子就跑! “啊!!!!!” 宋玉爆炸了! 声音响彻了整个外门, “陆鼎,我要杀了你!” …… 陆鼎此刻早就来到了徐凤娇的洞府, “娇娇,我进来了喔。” 话音还没落下, 徐凤娇的嘴巴就堵了上来, “陆郎,我好想你……” …… 他们不知道,徐凤娇的洞府门口,王杰一直躲在阴暗处。 满眼通红。 “徐凤娇,陆鼎,你们两个狗男女,你们等死吧。” 夜半。 陆鼎走出洞府,准备回家。 半路。 “陆师弟。” ? 陆鼎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去,一个平头哥站在不远处,满眼通红的看向自己。 “这位师兄,你是?” “我是谁?我是谁你不知道?” 陆鼎摇摇头,“在下真的不知道。” 王杰很愤怒, “我叫王杰,是徐凤娇的前道侣,你个第三者插足,我今天来就是要杀了你!” 陆鼎面色古怪, “啊?” “原来你就是王师兄啊,娇娇应该之前经常和你用玉牌传信交流吧?” “是有如何?” “你就没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陆鼎坏笑道。 王杰不解, “你到底什么意思?” “没事儿,我只能告诉你,当时娇娇是在我家,懂了吗?” 王杰不语,只是一味地掏出法剑, “受死!” 陆鼎哈哈大笑,“来的正好!我也是这么想的!” 陆鼎掏出火晶枪,长枪一动,火龙吟! 只是一枪, 枪尖捅碎了王杰的剑。 王杰倒飞出去,被巨大的力量震的吐血。 “你…” “你不是陆鼎!“ “我真的是陆鼎。” “不,不可能,陆鼎只是一个刚入门的外门弟子,而你,绝对是练气后期!” “你在骗我!” 王杰崩溃大喊。 陆鼎无奈摇头, “你听说过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叫做天才吗?” “恭喜你,运气不错,你遇到了。” “我就是。” “在下两个月就练气后期了,哎,天才,当真是寂寞如雪啊!” 陆鼎肩膀扛枪,沉浸在自己的无敌下。 王杰不敢置信的疯狂摇头,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我不信!“ “我不信!” 噗呲—— 陆鼎一枪结束了王杰的性命。 “搞笑,搞不清实力的差距,迎接我的蓝银霸王枪吧!” “桀桀桀!” 陆鼎把王杰的尸体就地埋了起来,收工! 陆鼎走了。 而在他身后。 几个身穿黑色精装的弟子冒了出来,“咱们应该制服不了他,回去请长老吧,拿下他!” “好的师兄,杀害同门弟子,确实需要进执法堂。” “不过师兄,这小子不会真的是天才吧?难不成真的像他说的那样,两个月炼气后期?” “这你也信?蠢货!” …… 陆鼎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执法堂的人给盯上了, 他此刻正美美的清点着自己的收获。 “不错不错,虽然灵石不多,但是功法和法宝倒是有几件,虽然自己用不上,拿去卖钱也不错。” “让好兄弟叶星云给自己再高点好功法玩玩。” 陆鼎回到了洞府。 “倩儿,出来迎接我。” “主人,你回来了。” “嗯…那个宋玉没为难你吧?” “没有呢主人,她并没有进来,只是很生气的去追你了。” “看这样子,她并没有追上主人呢。” 倩儿笑道。 陆鼎拍了拍倩儿的翘臀,“怎么,你主人我一天没教育你了是吧? 敢教育上主人了?” 倩儿娇呼一声,瘫软在陆鼎身上, 媚眼如丝, “那主人,可不可以再教育教育奴家呢?” 陆鼎被看的火热, 小腹胀胀的! “那主人就让你见识见识主人的枪法!” 陆鼎掏出裤腰带,绑在了倩儿的脖子上……… 两人一个站着一个趴着, 进了洞府。 再然后, 洞府内又传出了阵阵波动,只不过这一次比以往的更加激烈。 只不过附近没有弟子居住,也没人发现得了罢了。 第47章 大比之日 一个月很快过去了,陆鼎成天靠着徐师姐和倩儿,姜雪三个女人过得很舒服。 简简单单就来到了练气八层。 他觉得他已经外门无敌了,毕竟枪意在手,筑基也不是不能打。 这一日, 储圣宗格外的热闹。 一年一度的外门大比来了。 宗门演武场。 不少外门长老已经来了,坐在了看台之上。 不少弟子们已然摩拳擦掌,准备夺取个好名次。 陆鼎则左手搂着徐凤娇,右手搂着姜雪来到了大比现场。 “这人谁啊,卧槽,玩这么花?” “嘘,那是陆少,人家可是江长老的干儿子。” “哪个江长老啊?” “内门有几个江长老?” “嘶,难道是那位大人?啧啧啧,怪不得人家玩的花,我干爹要是江长老,我玩的比他还花!” “切,不过是一个银枪蜡头货色罢了,一看就没什么实力,有背景有啥用?还不是废物一个?” …… 陆鼎对此充耳不闻,反倒是从储物袋掏出一个凳子坐下,两女开始给陆鼎捏肩,这一幕可是羡煞旁人。 酸, 酸死了。 “好了,大比的规则,擂台赛,守擂成功的十人进行最后决赛,排出位次。” “好了,你们前方这是个擂台,各自去占罢,好好表现,给长老们留点好印象。” 话音刚落, 几个弟子便迫不及待的登上了擂台开始守擂。 “陆郎,我们什么时候上啊?” “趁现在那几个牛逼的还没上,你俩先去挑两个修为低的练练,记住,身体最重要,打不过不重要,你们有我呢,我可以帮你们提升修为,没必要为个名字打得你死我活的,懂了吗?” 两女闻言十分感动,陆郎对他们可太好了,无以为报啊。 只能保全刺身晚上好好豹打陆鼎了! 陆郎最喜欢海鲜了。 两女纷纷去找合适的擂台了。 而陆鼎则盯上了那个外门第十的弟子守得擂台,先拿它练练手! 彼时, 七号擂台旁边呼声震天,七号擂台站着的正是前几次大比的第十名周林! 这回他晋级练气八层,显然已经不满足于第十了! “陆鼎,前来赐教,周林师兄,可敢一战!” 话音一落,人群顿时掀起一阵骚动。 周林,虽然之前是外门排名第十,但如今也是实打实的炼气八层修为,更是土木火三灵根,功法兼容攻防。 而陆鼎,名不转经传的废物罢了,知道消息的都知道,这货就是个靠走后门进宗门的,能有什么实力? “笑死我了,这个陆鼎,竟然有胆量挑战周林师兄,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吧?” “就是,垃圾一个!” “下去吧!” 周林站在擂台上擂台,青色劲装猎猎作响,周身灵力沉稳厚重,三灵根气息交织,隐隐形成土御木生、木助火燃的小循环,气势远超同阶。 他瞥了一眼陆鼎,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陆鼎师弟,换个人吧,我不想打伤你。” 换言之,他怂了。 陆鼎缓缓抬手,掌心灵光一闪,一杆通体赤红、晶光流转的火晶枪赫然显现。枪身流淌着暴躁的火属灵力,甫一出现,便让擂台温度骤升几分。 “废话少说,动手便是,就算你打伤我,我也不会怨你,擂台争斗,正常的很。” 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冷厉。 “开始!” 裁判长老一声令下,周林眼神一冷,不再留手。 “既然你找死,那我便成全你!” 他掐诀一念,土系灵力瞬间爆发,脚下青石擂台轰然一颤,一层厚重的土黄色灵光覆满全身,正是土系防御法诀石甲术! 紧接着,他手腕翻转,木灵力催生出数道尖锐木刺,裹挟着火属灵力灼烧之势,铺天盖地朝陆鼎射去! “周林出手就是杀招!陆鼎完了!” “炼气五层对八层,根本没有胜算!” 陆鼎依旧扮猪吃虎,明面上是练气五层。 台下惊呼一片。 陆鼎眼神不变,脚下猛地一踏,身形不退反进。 他手腕一振,火晶枪爆发出一声尖锐的枪鸣,赤红火光顺着枪身暴涨半尺! “破!” 一枪横扫,火浪翻涌! 火克木,火熔土! 周林打出的木火双属尖刺,在陆鼎狂暴的火晶枪面前,瞬间被摧毁! 土系灵力凝聚的屏障,也被枪尖的高温灼烧得滋滋作响,裂纹蔓延! 周林脸色骤变:“你不是炼气五层!你到底什么修为?!” 陆鼎不答,身形如影,火晶枪直刺中门! 他没用黑金缠龙枪法,对付此人,基础枪法就足够了。 最简单、最霸道的劈、扫、刺、扎,每一击都将火晶枪的爆裂威力发挥到极致,枪风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 周林又惊又怒,急忙催动三灵根全力防御。 土系加固防御,木系缠绕牵制,火系正面抗衡。 一时间,擂台上土黄、青绿、赤红三色灵光交织,爆炸声此起彼伏。 周林越打越心惊。 他明明是炼气八层,三灵根天赋出众,可在陆鼎面前,竟被压得节节败退! 对方的灵力霸道得诡异,仿佛天生克制他的三灵根,火晶枪更是锋利无匹,每一枪都震得他灵力翻涌,虎口发麻。 “不可能!你绝对有问题!” 周林嘶吼一声,猛地咬牙,施展出压箱底的手段。 地面骤然裂开,无数燃烧的藤蔓破土而出,如同火蛇般疯狂缠绕向陆鼎的四肢,要将他死死困在擂台中央! 这一招,曾困杀过炼气九层的妖兽! 台下弟子全都屏住了呼吸。 “困死他!周林赢了!” 就在藤蔓即将缠上身体的刹那,陆鼎眼神骤寒。 他猛地顿住身形,双手握枪,全身灵力毫无保留地涌入火晶枪之中! 枪身赤红如烈日,火焰暴涨三尺,化作一道恐怖的火虹! “给我——碎!” 陆鼎暴喝一声,火晶枪自上而下,悍然砸下! 轰——!!! 一声巨响,火焰炸开! 燃烧的藤蔓瞬间被烧成飞灰,地面的土系灵光寸寸崩裂,周林布下的三系合招,竟被陆鼎一枪彻底砸碎! 狂暴的气浪席卷擂台,周林如遭重击,胸口一闷,整个人被火浪掀飞出去,石甲术彻底破碎,衣衫焚烧,狼狈砸在擂台边缘,再也爬不起来。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擂台中央。 那道持枪而立的身影,火晶枪垂落地面,火光袅袅,气势滔天。 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废物模样? 裁判长老愣了数息,才猛地回过神,高举木牌,声音都带着一丝震动: “陆鼎,胜!” 话音落下,演武场才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哗然。 “炼气八层的周林……被他一枪打爆了?!” “他到底隐藏了多少实力?!” “这陆鼎,才是外门大比最大的怪物!” 陆鼎手持火晶枪,立于擂台之上,目光淡漠地扫过台下震惊的人群,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狠厉的弧度。 “周林只是开胃小菜罢了,这外门大比的榜首,我陆鼎,要定了!” 第48章 宋玉攻擂! “还有谁?” “我就问,还有谁?!!!” 陆鼎已经站在七号擂台一上午了,凡是登台的都被陆鼎戳废了。 陆鼎猖狂道, “不过如此!” “太过分了,排名前十的师兄师姐都去守擂了,其他人就没有一个能收拾这小子的吗?” “就是啊,太猖狂了吧?” “你懂什么,这叫人不猖狂枉少年,反正我现在是路转粉了,从今天起我就是陆师兄的铁粉了!” 一个花痴少女叉着腿看着台上猖狂的陆鼎满眼小星星,很明显上头了。 “哼,痴货!” “谁骂我?” 只见一袭青衣飞上擂台,正是那俊美无双的宋玉。 陆鼎笑道, “宋师姐,你怎么上我这擂台了,怎么,我以为咱们已经是很好的朋友了,你还要击败我,抢我的前十不成?” 宋玉双手剑挽了个剑花,蹭蹭蹭来了个让人看不清的起手式。 “谁跟你是朋友,摸脚之仇,不共戴天,今日看我把你挫骨扬灰!” 陆鼎摇头, “啧啧啧,一个姑娘家家的,长的也漂亮,怎得动不动就要把人挫骨扬灰?这样不好!” “你听我的,多笑笑,你长这么好看,多笑笑会有更多人喜欢你的,别整天像个冰块是的。” “呔,受死!” 宋玉一招寒冰剑诀,双手冒着冰晶,噗噗的朝着陆鼎砍去,那状态,还真是奔着要陆鼎的小命去的。 陆鼎看着毫不留情的宋玉也是一乐,连练气八层的老弟子都不是自己的对手,你一个炼气三层的就能打过我了? 不过该说不说,这宋玉的天赋是真不错,真就是一月一级,跟同龄人比已经是天赋异禀算得上天才了。 可惜她遇到的是陆鼎,陆鼎自认为自己不是天才,而是妖孽,绝世大大大大妖孽! 三个月步入练气八层的天之骄子! 陆鼎看着宋玉的剑,摇头, “慢,太慢了。” 宋玉闻言感觉收到了误入,“出剑更快了,甚至招招都朝陆鼎的腰子捅。” 陆鼎只是随意的闪身便可躲开。 不过难得有一个能陪自己过上两招的,陆鼎也不想她太早下台。 索性就陪她玩了玩。 七号擂台其实没多少人看了,毕竟陆鼎嚣张的模样太气人了。又没有人能治得了陆鼎,来了个胆大的以为很牛逼,实际上被当狗耍。 “散了散了,去看别的擂台了,这个陆鼎就交给明天决赛的师兄们收拾罢!” “对,就得这样,我们不看他,看他还怎么狗叫?” “走走走!” … 台上。 宋玉的剑尖直逼陆鼎的腰子,和下三路。 她一身素白裙衫在灵力催动下猎猎翻飞,周身剑影密布。 她使出了哥哥给她的《流霜剑法》。 即便如此,宋玉还是碰不到陆鼎的衣衫。 陆鼎如闲庭信步,就跟在戏弄她一般。 陆鼎呢,面对宋玉狂风骤雨般的剑招,他连灵力都懒得全力催动。 脚步踩着一种飘忽不定的韵律,时而向左半寸,时而向右半步,每一次都恰好让剑尖从肋下擦过,轻松地避开宋玉的招式。 这让宋玉无可奈何! 呲呲呲! 砰砰砰! 噗噗噗。 她抬头,满脸错愕与羞恼:“你!” “你……你敢轻视我?!” 宋玉怒喝一声,手腕一抖,剑势再变,《流霜剑法》的速度陡然提升至极致,眼前化作一片白茫茫的剑幕!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看你躲不躲得过这一剑!” 这是她新学的一招,霜天雪舞!可硬刚练气六层! 是自己老爹给她的玄阶高级功法! 无数剑影从四面八方笼罩陆鼎周身,封锁了所有闪避的路径,如同漫天风雪无孔不入。 台下弟子刚要离去的弟子们回头看去,“宋玉师妹发力了!这一招极难闪避,陆鼎这次看他怎么躲!” 高台之上,几位长老也是精神一振。 只见擂台中央,陆鼎那双原本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眸骤然缩紧。 “试试我这一招。” 陆鼎不再闪避,甚至没有后退半步。 他手腕猛地一翻,那杆通体赤红的火晶枪骤然爆发出一团刺眼的火光! 在那漫天剑影眼看就要刺中陆鼎之际,陆鼎用枪杆极其随意地在身侧地面一撑,整个人借力跳起,随后… “嘭!” 火晶枪如同出膛的炮弹,不,是如同一头苏醒的巨龙,贴着地面暴射而出! 枪尖带着狂暴的金火灵力,直逼宋玉的胸膛! 这一枪快且狠,完全不像之前的嬉闹, 宋玉大惊失色,急忙后跳开,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想杀了我?” 宋玉脑子里蹦出这样一个念头,满是后怕。 她抬头看向陆鼎,只见他单手撑地,枪尖在地面划出一道灼热的痕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宋师妹,刚才那一下,是不是很刺激?”陆鼎大声喊道,声音透过灵力传遍全场,“别急,哥哥慢慢来,让你好好享受享受。” 全场轰然大笑! “哈哈哈哈!陆鼎这小子太坏了!他竟然调戏宋玉师妹!” “太会玩了!这哪里是打比赛,分明是打情骂俏!” “宋玉师妹气坏了!” 高台上,彦长老抚须大笑:“有趣,有趣。” 贾长老则摇着折扇,眼中闪过一丝促狭:“扮猪吃虎扮到这份上,逗得人哭笑不得啊,这陆鼎,有点意思。” 擂台之上,宋玉肺都要气炸了。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小丑,每一招都被对方拿捏得死死的。 可偏偏对方留有余地,每一招都点到即止。 “陆鼎!我要杀了你!” 宋玉嘶吼一声,再次提剑冲来。 而陆鼎看着冲来的身影,眼中笑意渐浓, “好戏,才刚刚开场。” 陆鼎收起长枪,爆发出练气八层的修为! 轰隆隆隆! “我的发?” “卧槽!” “假的吧?” “这怎么可能?!!!” 台上的长老全都起立,他们都知道陆鼎就是个新人弟子,能侥幸打败周林都是走了狗屎运,觉得周林体力不支罢了。 结果你告诉他们, 你三个月练气八层了?!!!! 魔鬼!!! 第49章 败万小刀 “我没看错吧,陆师兄练气八层了?” “谁说不是啊?我没看错吧,他竟然真的练气八层了?” “陆师兄简直就是神!” “这不科学,怎么可能?” “哥们,你哪穿来的?还科学上了?” “咳咳咳,说错了!别关注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 台上, 宋玉震惊道,“你怎么可能是练气八层?这不可能啊!” 陆鼎洒然一笑, “如何不可能?” 宋玉: “你我几乎是同时开始修炼,大家都是一起入外门,你凭什么练气八层?” “就三个月?” “就算是练了魔功都不可能吧?” …… “对啊,才三个月啊,你们也不想想,正常人怎么可能三个月练成练气八层,魔功都做不到!” “那你也说了魔功都做不到,陆师兄难不成还是魔修不成?” “别吵别吵,长老们自有定夺!” …… 高台上。 尹长老挥挥手, “安静,陆鼎修为根基扎实,练气八层的修为做不得假,至于为何能在三个月内练气八层。” “江长老传讯说陆鼎早在凡人间就开始修炼了,好了,大比继续!” …… “原来如此,我就说嘛,这才是合理的!” “就是,刚才说陆师兄是魔修的那些人呢?跳梁小丑!” “陆师兄是天才!” “对,陆师兄是天才!” …… 陆鼎立于高台之上,青袍随风微动,衣袂轻扬。 他看向宋玉,准确的说是看宋玉躺在地上露出来的大长腿。 神色平静,目光却如深潭般难以窥测。 “宋师妹,可曾听闻过灵窍通明体?此体质对灵气的亲和程度远超常人,但需在练气三层时,以自身半数精血为引,冲击灵窍,成则修行一日千里,败则修为尽废,沦为凡人!” 宋玉瞳孔骤缩:“你……” “不错。”陆鼎点头,“一周前,我在洞府内,以生死为赌注,强行冲击灵窍。七日七夜,九死一生,终是成了这夺天地造化的灵窍通明体!” 台下顿时哗然! “灵窍通明体?那不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体质吗?” “难怪……” “可这也太冒险了!若是失败了,陆师兄可就修为尽毁了啊!” “我输了。” 宋玉苦笑收剑,抱拳道,“陆师兄修为深厚,师美心服口服。” 台下寂静片刻,随即爆发出震天欢呼。 “陆师兄!陆师兄!” “练气八层,果然厉害!” 高台上,几位长老对视一眼,微微颔首。 居中的尹长老缓缓起身,声音传遍全场:“陆鼎胜。” “下一场,陆鼎对刘岩。” 大比继续。 接下来的战斗,几乎成了陆鼎一人的表演。 练气六层的刘岩,擅长土系法术,一上场便召唤出三道土墙,将自己护得严严实实。 陆鼎只是抬手一指,一道凝练至极的金色灵力如针般刺出,瞬息穿透三道土墙,停在刘岩眉心前三寸处。 刘岩冷汗涔涔,认输。 练气七层巅峰的王月,使一对赤火环,舞动时烈焰滔天,热浪逼人。 陆鼎不退反进,竟直接走入火海之中,周身泛起淡淡水光,所过之处,火焰自动分开。 他走到王月面前,长枪分焰光,王月周身火焰尽数熄灭。 “陆师兄对枪术的理解和掌控,已入化境!” 王月心悦诚服。 而此时, 徐凤娇和姜雪早已经停下了攻擂,反而一直在台下为陆鼎欢呼! 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神! 她们两个亲眼目睹了一个神的诞生! 不敢想象啊,这样的男人竟然是自己的! 她们吃的太好啦! “陆师兄加油!” “陆郎无敌!” “陆郎,回家奴家好好伺候你!” 徐凤娇大喊道。 …… 一场场比试下来,无人能在陆鼎手下撑过三招。 台下弟子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后来的麻木,再到最后的狂热。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陆师兄必得第一!” 很快便汇聚成整齐的声浪,响彻云霄! 高台上,长老们低声交谈。 “此子心性、实力,皆属上乘。” “灵窍通明体……难怪。不过他能赌上性命冲击此关,这份决断,更难得。” “看来今年外门大比第一,已无悬念。” 最终之战。 日落时分,大比进入最后阶段。 站在陆鼎对面的,是上一届外门大比的第一名,万小刀,练气九层巅峰,一只脚已踏入筑基期。他年长陆鼎五岁,在外门修行已近十年,底蕴深厚! “坏了,是小刀师兄,陆师兄危矣!” “是啊,我们差点忘了小刀师兄了,他可是被称作霸刀的男人!” “这下陆师兄遇到对手了!” “呵呵,不狗叫了?遇到我们小刀师兄,什么狗屁陆鼎,路边一条罢了!” “他最多就拿个老二当当了!” …… 万小刀身材高大,背负一柄宽刃重刀,未拔出已有沉重威压弥漫开来! “陆师弟。”万小刀开口,声音浑厚,“你很强。但修行之路,并非只看天赋与机缘。今日,我便让你看看,什么叫手法和积累!” 陆鼎拱手:“请陈师兄赐教。” 万小刀不再多言,手握重刃! 锵锵锵! 重刃出鞘,竟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 你看那刀身漆黑如墨,唯有刃口一线寒光,照的人脊背发凉! 万小刀双手握刀,缓缓抬起,随着这个动作,他周身灵力疯狂涌向刀身,刀势越来越重,连周围空气都开始扭曲! 台下弟子纷纷后退,脸色发白。 “这是……重岳剑法!” “万师兄竟将此剑法练到了‘举重若轻’的境界!” “这一刀,恐怕已接近筑基一层的威力了!” 陆鼎神色终于凝重了几分。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火晶枪,“万师兄,别急着装逼,师弟也有一招,请赐教!” “黑金缠龙,出!” 话音落下, 一条金色流苏的黑龙冲天而起,带着倾天之势,直冲万小刀而去! “卧槽,那是什么?” “有龙龙龙龙龙龙!” “别叫了,那是玄阶高级的功法!” “你怎么知道的?” “你管我怎么知道的?众所周知练气期几乎很难练成玄阶高级功法,非顶尖天赋不可为!” “陆师兄还是太权威了啊!” “斩!” 万小刀不惧黑龙,心中只有自己这斩天一刀,暴喝后,重剑狠狠劈下! 斩向黑龙! 没有花哨的刀光,没有凌厉的刀气,只有一道凝实到极致的黑色刀影,如泰山压顶,轰然落下! 轰隆隆! 玄阶高级功法有灵,黑龙亦不惧刀光,只是埋头猛冲! 轰隆!!! 巨响震耳,气浪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爆开,高台地面寸寸龟裂,烟尘弥漫。 待烟尘稍散,众人急忙看去。 只见陆鼎持枪而立,而万小刀则倒飞了出去! 满座哗然! “天呢,我看到了什么?万师兄败了?” “不敢置信!” 万小刀额头青筋暴起,显然已用尽全力,筋疲力尽,无力再战! 陆鼎开口:“万师兄,你的刀,一般。” 噗! 万小刀闻言吐出一大口鲜血! 第50章 大比第一 万小刀踉跄起身,抹去嘴角血迹,眼神复杂地盯着陆鼎看了半晌,最终抱拳:“陆师弟……好手段。” “我输了。” 声音嘶哑,带着浓浓的不甘,却又不得不服。 “我见过太多天才,可他们都没有陆师弟你天才。” “想必陆师弟你的枪法已经触摸到意境了吧?” “呵呵。” 陆鼎并未直接回答。 台下死寂片刻,随即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热的呐喊。 “陆师兄!第一!第一!” “霸刀也败了!外门无敌!” “练气八层胜练气九层巅峰!越阶而战!” 徐凤娇激动得满脸通红,抓着身旁姜雪的手臂用力摇晃:“雪儿你看见了吗!陆郎赢了!他赢了!” 姜雪亦是双眸发亮,用力点头,视线却始终没有离开台上那道持枪挺立的身影。 高台上,几位长老互相对视,眼中皆有惊叹。 居中的尹长老缓缓起身,清了清嗓子,声如洪钟,压下满场喧嚣: “肃静。”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齐刷刷投向高台。 尹长老目光扫过台下众弟子,最终落在陆鼎身上,缓缓开口:“外门大比,旨在切磋技艺,激励后进,选拔英才。” “今日之战,诸位弟子皆全力以赴,展我储圣宗风骨,甚好。” 他略作停顿,继续道:“尤其是陆鼎,以练气八层修为,连胜强敌,最终击败上届魁首万小刀,实至名归!” “经本座与诸位长老商议,裁定…” “本届外门大比,头名,陆鼎!” 话音落下,早有执事弟子端着一个玉盘上前,盘中物品以红绸覆盖。 尹长老亲手揭开红绸。 玉盘之上,整齐摆放着数样物事,一个白玉小瓶,瓶身透出氤氲灵气;三块中品灵石,灵气浓郁,光华流转;以及一卷青色玉简,表面有流光闪烁。 “此乃大比头名之奖。” 尹长老声音沉稳, “筑基丹一枚。此丹可助练气圆满弟子冲击筑基之境,平添三成把握,珍稀异常,望你善用。” “中品灵石三颗,供你修行之用。” “玄阶中级功法《流云步》玉简一枚。此法乃身法要诀,习之大成,身若流云,变幻莫测,对敌、保命皆有大用。” 每说一样,台下便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吸气与艳羡之声。筑基丹!玄阶功法!这任何一样,都足以让寻常外门弟子抢破头。 尹长老将玉盘亲手递向陆鼎。 陆鼎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双手恭谨接过玉盘,躬身行礼:“弟子陆鼎,谢长老厚赐,谢宗门栽培。” 尹长老看着他,目光深邃,语气转为严肃:“陆鼎,你天资卓绝,心性坚韧,更难得是敢行险搏命,成就灵窍通明体。然,福兮祸所伏。此体质虽令你前期进境神速,但筑基之时,所需积累远超常人,凶险倍增。这枚筑基丹,于你而言,或许只能增一成半成把握,前路依旧坎坷,你可明白?” 陆鼎直起身,目光清澈而坚定,朗声道:“弟子明白。修行本是逆天争命,若因前路艰难便心生畏惧,踟蹰不前,何谈大道?弟子既已踏上此路,必当披荆斩棘,一往无前!” “好!”尹长老抚须,眼中赞赏之色更浓,“有此心志,方为我储圣宗门人。望你入内门后,戒骄戒躁,勤修不辍,莫负了这番天赋与机缘。” “谨遵长老教诲!”陆鼎恭敬道。 尹长老点点头,又看向台下众人,声音传遍全场:“大比至此结束。排名前列者,奖励稍后由执事分发。其余弟子,亦当以陆鼎、万小刀等人为榜样,勤加修炼,来日方长!” “散了吧。” 长老话音落下,台下却未立刻散去。 刘岩、王月等与陆鼎交手过的弟子纷纷上前,真心道贺。 便是万小刀,也在调息片刻后,勉强走了过来,对陆鼎抱了抱拳,虽未多言,但眼中敌意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复杂情绪。 宋玉一直观赛到结束,看到陆鼎多得大比透明,气的跺了跺脚,回家去了。 “陆师弟,内门再见。” 万小刀嗓音依旧沙哑。 陆鼎还礼:“万师兄,内门再切磋。” 徐凤娇和姜雪早已迫不及待地挤到台前,两双美眸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崇拜与倾慕。 “陆郎!”徐凤娇性子最是外放,此刻也顾不得旁人眼光,声音甜腻,“你好厉害!今晚……今晚回去,我和雪儿妹妹定要好好为你庆贺!” 姜雪虽未说话,但俏脸微红,轻轻点头,眼中情意几乎要溢出来。 陆鼎对二女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并未多言,一切装逼尽在不言中! 夕阳完全沉入山后,余晖收尽,天色渐暗。 演武场上的人群终于开始慢慢散去,议论声、赞叹声、不甘的嘀咕声交织在一起,随着晚风飘远。 陆鼎将奖励仔细收好,最后看了一眼这片他呆了数月的外门演武场,转身,随着人流,携着两美走下高台,回了洞府。 陆鼎的身影没入渐浓的暮色,也迈向了一条注定不会平凡的道路。 远处,储圣宗深处,内门所在的群峰之间,云雾缭绕,钟声再次悠扬响起,仿佛在无声宣告,又有一位新的天才,即将踏入那片风云际会之地! 洞府。 陆鼎依旧和徐凤娇还有姜雪,艾鲤儿三人玩的不亦乐乎。 过了两个时辰,陆鼎累的呼呼大睡。 没办法,白天大战一场,晚上一场恶战,神仙来的也顶不住啊! 三女光溜溜的趴在陆鼎身上,贪婪的玩着陆鼎。 陆鼎睡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姜雪:“二位师姐,陆郎真的好棒啊!” 徐凤娇狡黠一笑,“你也觉得吧,我跟你讲啊雪儿,想当初你艾师姐还看不上陆郎呢!” 姜雪惊讶道, “啊?真的吗?” 艾鲤儿, “讨厌,娇娇你再说,我可就要挠你痒了!” 徐凤娇, “就说就说,你看看,从前看不起陆郎,刚才是哪位小娘子啊,叫的那么大声,那么浪荡?” “我们两个都看呆了呢!” 艾鲤儿, “好啊,你个徐凤娇,编排起你师姐了是吧?” “你又好到哪去了?还有你,姜雪,你也一样,两个小浪蹄子,陆郎玩你俩也跟着玩?” “看招!看我玄阶高级功法,掏奶扣福手!” “啊!!!” 第51章 江九阴的震惊 “卧槽,你小子吃什么了,三个月给我干到练气八层了?” “你老实告诉我,那个夺天术你是不是没告诉我实话?” 江九阴再次把陆鼎捆绑了起来,挂在柱子上,仔细研究了每一寸皮肤。 “不对啊,这太不对了,你小子就能这么天才?” “根基雄厚,灵气不虚浮,可以啊你,怎么做到的?” 陆鼎无奈, “干爹,我真就随便练练就提上来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你再跟老子扯犊子?我长这么大就是极品灵根也不见得能有你这个修炼速度,你骗老子?你以为老子是个傻的?” “老实交代,不然你就跟本座的万魂幡去说去吧!” 江九阴阴恻恻道。 陆鼎无奈只能编了个瞎话,“哎,既然如此我就不满您了干爹。” “一切都要从我进宗门的某一天说起,那一日,一个美圣姑降临到了我的面前。” “哦,美圣姑?呵呵,你继续编。” 江九阴冷笑道。 陆鼎看着眼前目露凶光、周身黑气翻涌的江九阴,心中给江老狗骂了个狗血喷头! 自己总不能告诉这位江老狗,老子体内藏着两团能自动吞噬天地灵气,转化为精纯修为的气体吧? 而且还只要双修就能变强,那不得羡慕死这老货? 那可是自己最大的挂了! 说出来肯定会被江九阴切片研究的! 那下场恐怕比被扔进万魂幡里魂飞魄散还要凄惨! 眼见江九阴指尖已经萦绕起丝丝缕缕的黑气,陆鼎心道, “你看,又急了,天天整那点黑气,吓唬谁呢?” 不过陆鼎表面上还是连忙收敛心神,摆出一副被逼无奈,终于松口的模样,长叹一声,眼神故作悠远,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之中…… “干爹,事到如今,我也不敢再瞒您了。” “你不是好奇为什么孩儿这修炼速度突飞猛进吗?” “确实,这并非是我天赋异禀,而是得了孩儿一场天大的仙缘啊!” 江九阴闻言,周身的黑气顿时收敛了几分,那双阴鸷的眸子死死盯着陆鼎,语气依旧带着几分怀疑, “仙缘?” “什么仙缘能让你三个月从练气一层飙升到八层?” “你小子要是再敢编半句瞎话糊弄本座,本座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陆鼎心中暗松一口气,知道对方已经上钩,当即绘声绘色地编造起来, “此事还要从我刚入储圣宗说起,我之前不是去见过贵妃娘娘吗?您还记得那件事儿嘛?我还因此得了个九品芝麻官儿!” 江九阴点点头, “本座记得,你继续说。难不成你还要本座给你捧哏不成?” 陆鼎嘿嘿一笑, “这孩儿哪敢啊,孩儿自己捧自己。” 咳咳,陆鼎轻咳一声, “从那以后,我按照干爹您的要求,勤勤恳恳的修炼。” “丝毫不敢懈怠。” “就在一个深夜,我照例在洞府后山的破石崖打坐修炼。” “那地方偏僻,灵气比别处稍浓一丝,我想着多修炼片刻,便一直待到了子夜时分。” “就在我灵气运转滞涩,久久无法突破瓶颈之时,天边忽然降下一道七彩霞光!” “乖乖隆地咚啊!” “那霞光柔和的想妈妈的抚摸,却又带着无上威严!” “说时迟那时快啊,此光瞬间笼罩了整个石崖,连山间的妖兽都匍匐在地,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江九阴听得眉头微挑,“那不是天地间有异宝仙缘降临时的异象吗,难不成这小子竟有如此机缘?” “七彩霞光笼罩天地,绝非寻常机缘!” 江九阴不由得催促道,“快说,不要讲故事!” 陆鼎笑道, “干爹,您听我慢慢讲来啊!” “我当时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只觉得浑身都被那霞光包裹,暖洋洋的,体内滞涩的灵气竟然开始自动流转起来!” “紧接着,霞光之中,缓缓走出一位身着素白仙裙的女子。” “乖乖,美啊,俊麻了,孩儿从来没见过如此貌美的人儿!” “那女子绝非世间凡人能比拟!” “她肌肤胜雪,眉目如画,周身萦绕着淡淡的仙气,发丝间都带着沁人心脾的灵韵,脚下踩着一朵洁白的莲花,步步生香,宛如九天之上降临的圣姑!” “对,只有圣姑那么神圣的词能够描述她了!” “我当时直接瘫坐在地上,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只觉得那股仙气压得我心神震颤,知道这是真正的无上大能降临。” “那美圣姑悬在半空,目光落在我身上,我只觉得她仿佛看透了我全身的每一处经脉、每一寸骨骼,连我心中所想都无处遁形。” 陆鼎说得声情并茂,眼神里满是敬畏,仿佛真的见过那般绝世仙子! 什么仿佛,他就是见了! 谁来都是见过! 抬眼,陆鼎发现江九阴听得入迷,心下大定! 江九阴被他带入情境,忍不住追问:“那圣姑对你说了什么?她为何会找上你这小子?” 虽然是这么问,但江九阴心里直打鼓,“玛德,不会是安澜师妹亲自来见这小子了吧?” “不会吧?” “害,肯定是她了!” 虽然不知道安澜师妹为什么这么看重这个小子,但起码以她对陆鼎的看重,私下来给他机缘倒也说的通。 坏了,这小子被安澜盯上了,以后还不能轻易动他了。 江九阴想了很多! “圣姑开口,声音如同天籁,清越空灵,入耳就让人心神宁静。” “她对我说,她云游四海,寻觅有大气运、心性纯良之人,传下一丝机缘,助其修行。” “她说我虽灵根普通,却命格奇特,要赏我一株宝药,那宝药可以助我夯实根基,快速筑基。” “我当时听得云里雾里,只知道是天大的好事,连忙磕头谢恩。” “那美圣姑也不多言,玉指轻轻一点,一道莹白如玉的灵光便直接射入我的眉心之中。” “那灵光入体的瞬间,我只觉得浑身经脉都被拓宽了数倍,原本堵塞的瓶颈如同纸糊一般瞬间破碎,体内的灵气开始疯狂运转,自动吞噬天地间的灵气,转化为最精纯的修为。” “圣姑又赐下了一枚淡青色的仙果,那仙果刚一出现,整个破石崖都弥漫着浓郁的果香,闻一口都觉得修为精进一分。她让我服下仙果,说此果名为蕴灵果,能洗髓伐脉,从此修行一日千里。” “我不敢违抗,当即服下仙果。” 第52章 见沈贵妃 “那仙果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凉的暖流,流遍四肢百骸,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骨骼、血肉、经脉都在被重塑,原本平庸的灵根仿佛被注入了无上生机,变得无比强悍。” “做完这一切,美圣姑才叮嘱我,此番机缘不可对外人轻易提及,以免引来杀身之祸,只需潜心修炼,日后自有再见之日。” “话音刚落,七彩霞光再次涌动,美圣姑的身影缓缓融入霞光之中,转瞬即逝……” “只留下满崖的清香与我体内翻涌不息的灵气。” “我当时愣了许久,回过神来再探查修为,竟然直接从练气三层突破到了五层!” 陆鼎说到这里,故意露出一副心有余悸又惊喜万分的模样,继续说道:“从那以后,我就发现自己的修炼彻底变了。平日里不管是吃饭、睡觉,体内的灵气都在自动运转,疯狂吞噬天地灵气,根本不需要我刻意打坐苦修。” “每过几日,修为就会自动突破一层,根基也被那圣姑留下的仙气与仙果打磨得无比雄厚,灵气精纯至极,丝毫没有虚浮之感。” “我原本想着这机缘太过逆天,不敢轻易告诉任何人,怕给我自己招来祸事,也怕辜负了圣姑的叮嘱。” “可干爹您一再追问,我实在瞒不下去了,才敢将此事和盘托出。” “我真的没有隐瞒什么夺天术,那夺天术真的只能夺取一次灵根罢了!” “孩儿纯粹是有了这仙缘加持,才显得修炼速度快得离谱罢了啊。” “干爹,你真得相信孩儿啊,孩儿就是骗谁也不能骗你啊!” 陆鼎抱着江九阴的大腿哭了起来。 江九阴面露嫌弃, “哼,那你不还是瞒着本座了?” “哎呀,只道是那圣姑太过恐怖,我怕干爹你斗不过她,不敢说啊!” 陆鼎低下头,一副忐忑不安的模样,心中却在疯狂打鼓,生怕江九阴看出破绽。 江九阴绕着被绑在柱子上的陆鼎走了一圈,眼神阴晴不定,上下打量着陆鼎。 再然后,他指尖的黑气腾腾。 他伸手搭在陆鼎的脉搏之上,一缕阴柔到极致的黑气探入陆鼎体内探查。 这一探查,江九阴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这小子体内的灵气确实精纯无比,根基扎实得不像话,经脉宽阔坚韧,远超同阶修士,甚至比一些筑基期修士的经脉还要强悍,完全是被无上仙缘打磨过的迹象,根本不是靠丹药堆砌或者邪术速成的虚浮境界。” “看来他真的没骗我!” 江九阴收回魔气,阴恻恻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释然,甚至带着几分欣喜,一巴掌拍在陆鼎的肩膀上,力道之大差点把陆鼎拍得吐出血来。 “好你个小子!” “既然是如此天大的机缘,你早说啊!还跟本座藏着掖着,若非本座逼你,你还打算瞒到什么时候?” 陆鼎连忙顺着他的话说道:“干爹,我不是故意瞒您,实在是圣姑叮嘱不可轻易外传,我怕引来祸患,也怕您不信,以为我在胡言乱语。” 江九阴摆摆手, “行了行了,本座知道了,以后有什么事儿就和本座说就行,你是本座的干儿子,本座还能吃了你不成?” 陆鼎, “知道了,干爹!” 江九阴走了,陆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劫后余生啊! 该死的江老狗,早晚老子会把你大卸八块! “倩儿,过来服侍我更衣!” “好的主人,刚才真是吓死奴婢了呢…” …… 贵妃寝宫。 陆鼎和沈娜儿大战了八百个回合,沈娜儿今天穿了一身陆鼎给她设计的女仆装,清纯可人的很。 陆鼎根本压不住枪。 “贵妃娘娘,皇上来了!” 哦豁,完蛋了。 陆鼎此刻就是偷人被抓包的汉子,觉得一股凉气直冲他的天灵盖儿! “娘娘,我咋办?” “你还能咋办,这是敛息丹,快吃了钻进床底下去!” “这样离皇就感受不到你的气息了。” “这玩意好使么?” “快点,要来了!” “好吧好吧!” 陆鼎把丹药吃了就钻进了床下。 …… “参加皇上,臣妾不知皇上驾到,有失远迎。” “起来吧,爱妃。” “爱妃这一身…” 沈娜儿心凉了半截,“坏了,忘记换衣服了这还穿着露肉的女仆装呢!” 离皇感觉自己那不太爱动的小离离都有了反应。 “唉…” 可惜他心有余而力不足,不然就凭沈娜儿这一身,离皇高低给她上一课! “没事儿,挺好看的,爱妃,朕好久未曾宠幸你了。” “今日…” “皇上,小皇子要喂奶了!” 沈娜儿硬着头皮道,没办法,已经享受过陆鼎的,就不想再用其他人的了。 尤其是离皇还是个不中用的。 谁乐意去伺候一个糟老头子呢? 离皇被噎了一下,也没恼怒,还是皇子更重要啊! 希望在自己有生之年,能有一个靠谱的皇子继承大统吧。 离皇点头, “行吧,那朕回了。” 沈娜儿, “恭送吾皇。” 离皇走了。 陆鼎在床底下松了一口气, “还好这老头有自知之明,这沈娜儿也是你能享用的?” “那可是本座的禁脔,哼哼哼!” 陆鼎爬了出来, 两只手猛然一撕, 沈娜儿的丝袜就被撕开了一个口子。 …… “啊!” 又是一个不眠夜! 接下来的一周, 陆鼎都是在沈娜儿的房间里度过的。 渴了有奶喝,饿了有福吃,体力消耗的也快! 这一日, 噗噗噗! 陆鼎突破了练气九层圆满,只差一步便可筑基! 就是现在,陆百草! 陆鼎吞下筑基丹,一颗筑基丹呑入腹,今朝练气入筑基! 噗噗噗! 陆鼎筑基了! 他开心死了! 不到四个月筑基,还有谁? 谁能比他陆鼎牛逼? 陆鼎一把搂过震惊的沈娜儿,拽着她让她趴在自己面前, 今时不同往日了。 从前是沈娜儿在上边,现在…呵呵呵… 老子要策马扬鞭! 享受大奶繁华! “啦啦啦啦啦啦!” “噗噗噗噗噗噗!” 沈娜儿高呼, “陆郎,人家错了,绕了人家吧,不要啊!” 第53章 内门or仙仕 陆鼎的洞府内,檀香缭绕。 陆鼎盘膝坐在蒲团上,体内灵气缓缓流转,丹田处那枚筑基道台已彻底稳固,散发淡淡金芒… 他睁开眼,长长呼出一口浊气,气息中带着些许灵雾。 这是筑基修士的标志! “稳固了,筑基一层。” 他站起身,推门走出静室。 门口那株老槐树依旧枝繁叶茂,几只灵雀在枝头跳跃。 距离他来到储圣宗,已过去整整四个月。 从当初那个嚣张跋扈,甘愿当狗的家丁头子,到如今筑基大业有成,这一路走来,陆鼎感慨, 如履薄冰啊! “筑基之后,摆在自己面前的是两条截然不同的路!” “储圣宗筑基期弟子有两条路可以选。” “一是通过内门考核,拜入内门某峰继续修行,从此专心问道,不问俗务!” “二是“登朝拜相”踏入修仙仕途,前往大离皇朝为官,借王朝气运、资源修炼,同时处理一方政务…” “前者清静,后者繁华。” “前者问道纯粹,后者权势在握。” 陆鼎在洞门口踱步,眉头微蹙。 “该问问干爹。” 他取出传讯玉符,注入灵力。 玉符闪烁片刻,传来沉稳的声音:“筑基已成?来我洞府一叙。” 储圣宗枯骨峰,有一处清幽洞府,名为黑沙洞天。 此处是江九阴的所在。 陆鼎一路亮出玉牌,高呼“家父江九阴” 一路绿灯上了枯骨峰,来到了这黑沙洞天。 “不愧是长老居所,就是比我们底子的规格要高很多!” 陆鼎整了整道袍,恭敬道:“干爹,我来了。” “进来。” 洞府内布置简朴,只有几个蒲团,一张木几,几上茶烟袅袅。 江九阴一袭黑袍,正在打坐。 “坐。” 陆鼎依言坐下。 江九阴推过一杯灵茶:“筑基稳固了?” “是,三日前筑基台已完全凝实。” “嗯,比我想的还快些。”江九阴抿了口茶,“你灵根怎么来的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中品金灵根,能在四个月筑基,老夫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或许你真的天才,亦或者真的是有奇遇。” “你今日来,不只是为了报喜吧?” 陆鼎正色道:“干爹明鉴。” “孩儿筑基后,想起干爹跟孩儿谈及入内门或者走仕途的选择问题,心中很难做出选择。” “孩儿是入内门继续修行,还是参与皇朝仕途考核,还请干爹给指个方向。” 江九阴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缓缓放下茶杯,望向洞府外那一片黑色竹林。 许久,才开口道:“陆鼎,你先说说,你自己怎么想的?” “孩儿……”陆鼎沉吟片刻,“孩儿本心向道,若能入内门,得更高深传承,自是可专心修行,追求长生。” “但……” “但是还念着本座交给你的任务对吗?” 陆鼎点头:“确实是这样,干爹对孩儿的大恩,孩儿永世难报。” “我若入内门,恐怕会大大延缓给干爹完成任务的速度。” 江九阴哈哈大笑:“你倒是会为我考虑,小子,你可知道这两条路真正的区别?” “请干爹指教。” “先说内门。” 江九阴缓缓道,“储圣宗内门分九峰,各有传承。” “若你能通过考核,拜入某位金丹甚至元婴长老门下,可得真传。” “届时,不仅有高阶功法、丹药品鉴,更有师长指点,同道切磋,修行路上少走弯路。” “内门弟子,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问道求长生!” “虽然长生不可能就是了。” “但这条路,竞争也极残酷。” “内门资源虽多,弟子更多,若你资质、悟性、机缘稍逊,便可能停滞不前,数十年难有寸进。且内门规矩森严,同门相争之事,也并非没有。” “但这一切的一切都与你无关,因为你陆鼎…” “是个真正的天才。” “你能用四个月就完成筑基,可见天赋震古烁今,为师纵横灵笼岛这么多年,也不曾见一人能和你比肩。” “再者,背景方面,你有我江九阴做干爹,便是这大离,只要你不踩着一些棺材板的老祖头上拉屎,你完全能横着走。” 有句话江九阴甚至没讲,你小子背后还有个安澜呢。 那女人可比老夫我狠多了。 “所以到了内门,你都无需拜师,本座会亲自教你,或者给你介绍一个更强的人当老师。” 陆鼎默默听着,这确实看起来是一条通天大道。 “至于皇朝仕途……” 江九阴话锋一转, “大离皇朝以仙治世,朝中官员多为筑基修士。” “你若通过考核,最低可为一方镇守使,掌一方治安,灵脉调度以及资源分配等诸多事宜。” “俸禄确实丰厚,你甚至有机会接触各类人脉,积累资源的速度,远非内门普通弟子可比。” “而且,皇朝官员若政绩突出,可得气运加身,对修行亦有裨益。” “那干爹的建议呢?” 江九阴却摇摇头:“当然,仕途之弊,同样明显。” “首先,俗务缠身,你每日要处理政务,调解纠纷,应对上级巡查,真正能闭关修炼的时间,十不足一!” “其次,官场倾轧,勾心斗角,不比仙道之争轻松。” “最重要的是…你的道心。” “道心?” 陆鼎疑惑。 “不错。” 江九阴目光如炬,看向陆鼎, “修行之人,道心为本。” “你若入了官场,见惯了权势富贵,听多了阿谀奉承,是否还能保持当初向道之心?” “你是否还能在夜深人静时,独对青灯,苦修不辍?” “我见过太多修士,初入仕途时雄心勃勃,自以为可兼顾权势与修行,可数十年后,修为停滞,心思全在钻营之上,早忘了当初为何修行。” 陆鼎心头一震。 江九阴继续道:“而且,皇朝官员,终究受制于朝廷。” “今日赏你灵田洞府,明日一道旨意便可收回。” “若遇王朝更迭、朝局动荡,更是身不由己。” “而宗门弟子,只要不犯大戒,宗门便是靠山,修行相对自在。” “那干爹的意思是……我该入内门?” “我并非替你决定。”江九阴神色温和下来,“陆鼎,你已筑基,该学会为自己的人生做选择。” “我所能做的,只是帮你分析利弊。不过,有两点,我希望你明白。” “干爹请讲。” 陆鼎恭敬道。 第54章 入内门 “第一,修行之路,终究要靠自己。无论是内门还是仕途,都只是途径,而非终点。你若道心坚定,在官场亦可修行。若道心不坚,在仙山也会堕落。” “第二……” 江九阴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枚储物袋,放在木几上, “这里面,是三千下灵石,还有一些我早年炼制的丹药。 陆鼎愣住了,“干爹,这……” “收下吧。”江九阴摆摆手,“你既然认我做干爹,我便视你如己出。” “这些资源,对我已无大用,对你却是雪中送炭。” “无论你选择哪条路,都需要启动资源。内门考核需打点,仕途打点更需要花费。记住,修行路上,人情世故也是学问,但莫要让这些污了道心。” 陆鼎起身,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干爹大恩,弟子永世不忘。” “起来吧。”江九阴扶起他,语重心长,“陆鼎,你内心最深处,究竟想走什么样的路?” 陆鼎沉默。 洞府内安静下来,只有茶烟缓缓上升,竹影在门外摇曳。 许久,陆鼎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干爹,我……我想专心修行。” “这些年来,每次突破瓶颈,每次领悟法术,那种快乐,是任何权势富贵都无法替代的。我……我想看看,大道尽头,是何风景。” 江九阴笑了,那笑容中有欣慰,有释然:“既然如此,那便去内门。” “资源的事,我来想办法。但你需记住,既然选了这条路,便不可半途而废。内门竞争激烈,你若懈怠,莫说大道,便是金丹也难成。” “孩儿明白!” “好。”江九阴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内门考核,三月后开始。” “这枚玉简里,是九峰的基本介绍,当然,你看看就好,反正你要进枯骨峰的。” “这里面还有一些历年考核的大致内容。你这三月,好生准备。另外……” 陆鼎离开了。 三个月的时间匆匆而过。 陆鼎得偿所愿的入了内门。 枯骨峰内门。 陆鼎站在枯骨峰主殿外的石碑前,指尖缓缓划过“内门”二字。 阴冷的山风自峰顶灌下,卷起他墨色弟子袍的衣摆,猎猎作响。 三日前的外门大比,他凭枪意连败七人,最后硬生生折断对手全身十三处关节… 被外门弟子们高呼枪帝在世! “随我来。” 一道沙哑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陆鼎转身,见一枯瘦老者立于三丈外。老者身披灰袍,袍上绣着森白骨纹,面容隐在兜帽阴影中,只露出一双深陷的眼窝,眼珠灰白,如两潭死水。 “老夫杜咽,枯骨峰执事。”老者声音如砂纸摩擦,“你就是陆鼎吧?选了枯骨峰,很好。此地最不讲究天资灵根,只看心性。” 陆鼎沉默颔首,跟在老者身后踏上蜿蜒山径。 枯骨峰名副其实。 行不过百步,眼前景象骤然变化。两侧不再是寻常山石林木,而是层层叠叠的坟茔。有些是简陋土堆,插着腐朽木牌;有些是青石垒砌,碑文早已风化难辨;更深处,隐约可见白骨散落,在惨白月光下泛着幽光。 空气中弥漫着陈腐泥土与某种特殊香料混合的气味,那是防止尸骸过快腐烂的“镇阴香”。偶尔有磷火自坟间飘起,幽绿光点在山风中摇曳,照亮碑上残缺的字迹, “内门弟子赵无眠,筑基失败,神魂溃散,葬于此。” “执事长老陈百骸,金丹中期,寿元三百七十一载,坐化归尘。” “真传周断骨,外出历练遇元婴仇家,尸骨不全,立衣冠冢。” 越往深处,坟茔越密集。有些墓碑旁还散落着未收殓的骨殖,指骨、肋骨、颅骨碎片,在枯草间若隐若现。陆鼎注意到,有几处新坟土色尚鲜,碑前还摆放着未燃尽的香烛。 “害怕了?”杜咽头也不回地问。 “不。”陆鼎声音平静,“他们只是走完了自己的路。” 杜咽灰白眼珠微微转动,似乎多看了他一眼:“枯骨峰内门弟子,每年有三成死于功法反噬,两成殁于外出历练,还有一成……死在同门斗法中。这里的每一座坟,生前至少是筑基后期。” “弟子明白。” “明白就好。”杜咽停在一条岔路口。 左侧小径通往一片相对整齐的洞府区域,隐约可见几处洞府门扉紧闭,门前挂着骨制灯笼。右侧则深入坟场腹地,那里坟茔更加密集,有些甚至依山凿穴,洞口幽深,看不清内里。 “选洞府。”杜咽说,“左侧是常规洞府,有简易防护阵法,阴气浓度中等,但需每月上交十枚下品灵石或等价贡献。右侧是坟场洞穴,无阵法防护,阴气极重,时有游魂野鬼滋扰,但免费,且靠近‘养阴地脉’。” 陆鼎几乎没有犹豫:“右侧。” 杜咽嘴角扯出一丝极淡的弧度,分不清是赞许还是嘲讽:“随我来。” 深入坟场,空气越发阴寒。陆鼎能清晰感觉到皮肤上泛起细密疙瘩,那不是寒冷所致,而是浓郁阴气侵体的自然反应。周围坟茔几乎触手可及,有些墓碑歪斜,碑后土堆裂开缝隙,隐约可见内里森白。 最终,杜咽停在一处山壁前。壁上有一天然洞穴,洞口约一人高,内里漆黑。洞旁有一座无碑荒坟,坟头长着三株“幽魂草”,草叶呈半透明,散发着淡淡蓝光。 “此洞原主人三年前筑基失败,神魂被阴气反噬,成了只知吞噬生魂的伥鬼,已被执事长老打散。”杜咽平淡说道,“洞内阴气积累三年,正适合修炼我峰功法。你可敢住?” “敢。”陆鼎径直走入洞穴。 洞内比想象中宽敞,深约三丈,宽两丈有余。洞壁湿冷,凝结着水珠。最深处有一天然石台,台上铺着腐朽蒲团,想来是前主人打坐之处。洞顶有几道裂隙,漏下些许天光,勉强照亮洞内。 角落里散落着几块碎骨,一柄锈蚀的短剑,还有半卷残破的兽皮。 “收拾一下,今夜子时,你干爹会来传法。”杜咽说完,身形如鬼魅般消散在洞外阴影中。 第55章 九骨炼金秘录 陆鼎没有急于清理新洞府,而是盘坐于石台上,闭目调息…… 他尝试着在体内运转基础练气诀,一入筑基,很明显基础功法已经没办法运行了。 “唉,只能等干爹来了。” 陆鼎闭目休息起来。 三个时辰后,子时已至。 洞内温度骤降,明明无风,那几株幽魂草却剧烈摇曳起来…… 陆鼎睁开眼,见江九阴不知何时已站在洞中。 他手中提着一盏白骨灯笼,烛火随着他的到来都开始变得幽绿起来。 极其瘆人! “干爹,您可算来了,孩儿想死你啦!” “哼,我不来你岂不是修炼不下去了?” “嘿嘿嘿…” 陆鼎傻笑。 江九阴沉声道, “我枯骨峰一脉,修的是三千年前九幽上尊所创《九骨练金秘录》。” 江九阴的声音在洞中回荡,似是陷入了久远的回忆。 他放下灯笼,自怀中取出一枚骨片。 骨片巴掌大小,色泽暗黄,表面刻满细密符文。 “此乃阴骨简,以筑基修士胸骨炼制,可承载功法真意。” 江九阴将骨片递来, “贴于眉心,以神识探查。能得多少,看你造化。” 陆鼎双手接过。 一入手,陆鼎感觉骨片触手冰凉,沉甸甸的,仿佛有生命般搏动。 他依着江九阴的话将骨片贴于眉心,闭目凝神。 刹那间,海量信息涌入识海。 《九骨炼金秘录》! 开篇便是十六字总纲:“以阴淬骨,以骨载道,融魂入窍,金丹可成。” 紧接着是详细行功路线。 与陆鼎之前修炼的基础法诀不同,这篇功法完整而系统,是一门可以直达金丹的功法,甚至元婴都可以,但是比较吃天赋。 “天赋?” “别逗你陆哥笑了,那玩意在自己脑子里都烂大街了。” “哥最不缺的就是天赋了。” 唯一让陆鼎心惊的是这功法过于凶险,比较邪门。 按经中所载,炼骨分九重。前三重淬炼四肢骨,中三重淬炼躯干骨,后三重淬炼颅骨。 每一重都需引阴气冲击骨骼,过程中痛楚堪比凌迟,且稍有不慎,便会导致骨骼碎裂,或阴气侵魂,嘴中沦为只知杀戮的魔头! 而最大的难关在第九重…… 淬炼颅骨时,需将部分神识分割,融入头骨诸窍,构建“神窍之基”! 此步若败,轻则神魂受损,沦为痴傻。重则魂飞魄散,肉身成为行尸走肉。 “看完了?” 江九阴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陆鼎放下骨片,额头已渗出冷汗:“孩儿看完了。” “怕了?” “不怕。”陆鼎抹去冷汗,“干爹您知道的,孩儿很有天赋的。” 江九阴笑道, “你小子,那你便试试。” 江九阴灰白眼珠盯着他,“三百年来,枯骨峰凭此功法筑基者,只有七人。” “其中三人筑基中期,两人筑基后期,一人结丹失败兵解,还有一人……成了我峰的长老。” “七人,三百年。” 陆鼎心里有数了。 陆鼎沉默片刻,又问:“干爹,修炼这个功法,需要什么条件吗?” “你需要注意三点。” 江九阴竖起三根枯瘦手指, “首先,需在阴气浓郁之地,最好是坟场,古战场,万人坑等极阴之所。” “第二,需辅助丹药淬骨丹,此丹以阴魂草、腐骨花为主材,配合七种阴属性妖血炼制,可护住骨髓本源,不至被阴气彻底侵蚀。” “至于第三……” 他顿了顿,眼中泛起波澜, “需生魂祭炼!” 陆鼎瞳孔一缩。 “淬炼骨骼至第四重时,单凭阴气已不足以破关,需引生魂入体,以魂力冲击骨骼关窍。” 江九阴说得平淡,仿佛在陈述寻常事, “生魂越强,效果越好。” “最佳为修士生魂,其次为妖兽,最次为凡人。每突破一重,至少需十条生魂!” 洞内陷入死寂,只有白骨灯笼中烛火噼啪轻响。 许久,陆鼎缓缓抬头:“弟子修!” 江九阴诧异一笑, 他以为陆鼎会拒绝的。 “你不觉得这门功法很邪恶吗?更像是魔道功法吧?” 陆鼎嘿嘿一笑, “孩儿不管那些,只要是干爹给的,孩儿就练。” “哦,你不觉得用生魂修炼很残忍吗?” 陆鼎笑道, “我可以去凡间找十恶不赦的人帮自己,再者说,修仙本就是逆天改命,与天相争之路,不是别人死,就是我活!” “桀桀桀,想当初孩儿的灵根都是干爹帮我夺来的。” “孩儿才不会在意那么多呢!” 江九阴, “好好好,不愧是我江老魔的儿子,像我!” “我现在对你越来越满意了。” 陆鼎鞠躬, “干爹满意就好!” 江九阴深深看他一眼,自袖中取出一只漆黑玉瓶、一枚骨制令牌、一卷兽皮。 “瓶中有三枚淬骨丹,可助你修至第三重。” “令牌是内门弟子信物,凭此可每月领五枚下品灵石,一瓶淬骨丹。” “兽皮上是引魂咒与炼魂术,待你需时自观。” 他将物品放在石台上,又指向洞外, “枯骨峰规矩,内门弟子每月需完成一件宗门任务,或上交等价资源。” “任务堂在山腰黑殿,你可自去接取。” “孩儿谨记!” 陆鼎回应道。 “但记住……” 江九阴声音陡然转冷, “同门相残,需在生死台上公开进行,且需至少一位执事见证。” “私下杀人夺魂,一经发现,抽魂炼魄,永镇坟场!” “弟子谨记。” 陆鼎回道。 “好好练吧,本座期待你练成那天。” 江九阴身形渐淡,最终化作一缕黑烟,融入洞外夜色。 陆鼎独坐洞中,看着石台上三样物品,良久未动。 白骨灯笼幽光摇曳,将他的影子投射在洞壁,随火光扭曲变形,宛若厉鬼。 洞外传来呜咽风声,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哭泣与哀嚎,不知是真实鬼泣,还是山风过隙的幻听。 他拿起那枚骨片,再次贴于眉心。 这一次,他研究的更仔细了。 《九骨炼金秘录》每一句口诀,每一幅行气图,都深深烙印在识海。 “难练也要练,老子要活着,要变强!” 哪怕脚下踏的是尸山骨海… 陆鼎睁开眼,眸中最后一丝犹豫尽去。 第56章 安澜出手! 陆鼎取出一枚淬骨丹,这丹药丹体漆黑,表面有暗红纹路,散发着混合药香与血腥的古怪气味。 没有迟疑,他仰头吞下! 丹药入腹,初时冰凉,旋即化作熊熊黑色烈火,自丹田爆开! 那不是寻常热流,而是一种阴寒到极致后产生的“阴火”,所过之处,经脉如被冰针般被穿刺! 痛! 太痛了! 痛的陆鼎想死! “不,我一定要成功!” 陆鼎闷哼一声,咬紧牙关,按照骨片中所载行功路线,引导这股狂暴药力涌向右手骨骼。 先从指骨开始! “咔嚓!” 细微的碎裂声自体内传来,右手食指第一节指骨表面出现蛛网般的细微裂纹,若是旁人在,定会吓尿! 阴火钻入那些细小的裂缝,疯狂灼烧着陆鼎的骨髓,极致的痛如潮水般席卷神经! 麻痹了! 陆鼎受不了了都要。 陆鼎额头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硬是没有惨叫出声。 内视状态下,那节指骨在阴火淬炼中,杂质被一点点焚去,骨骼颜色从苍白逐渐转向一种莹润的玉白。 虽然表面裂纹密布,但内里结构却在重组,变得更加紧密、坚韧。 一刻钟后,第一节指骨淬炼完成。 陆鼎浑身已被冷汗浸透,虚脱般瘫在石台上,右手颤抖不止。 但他眼中却燃烧着疯狂的光芒…… 仅一节指骨,他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力量,至少比之前强了三成! 而这,只是开始。 他喘息片刻,再次坐直身体,引导药力涌向第二节指骨。 洞外,残月西斜,将坟场照得一片惨白。 无数坟茔静默矗立,仿佛在注视这处洞穴,注视又一个踏上这条白骨大道的后来者。 幽魂草蓝光幽幽,随风轻摇。 夜还很长。 而就在陆鼎苦苦支撑的时候,一道倩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陆鼎的身后。 她看着陆鼎那饱受折磨的样子,于心不忍。 缓缓伸出了玉手。 一道金黄色的光芒从陆鼎的背后进入他的身体。 她准备用自己的灵力帮助陆鼎过了这个难关。 而那金色光芒进入陆鼎身体之后,陆鼎觉得好舒服啊。 就像是被阳光包裹住了一样。 而自己体内的阴气似乎被安抚下来,由金光裹挟着慢慢的炼骨成金。 陆鼎有些迷茫, “啊?” “我不会走火入魔了吧?” “这特么的哪来的金光啊?功法里也没说有金光啊?!!!!” “但是看起来这股阴气变得柔和了很多,应该没事儿吧?” “守住心神,专心炼骨。” 一道清冷的声音传进了陆鼎的耳朵。 “卧槽,有高人!” “好几层楼那么高的人吧这得?” “就是江九阴那老狗都没办法帮助别人练成这九骨炼金秘录,怎么这女人就可以?” “那肯定很牛逼啦?” 陆鼎不再多想,既然有高人相助,那自己就要好好修炼! 等修练好了,然后再好好感谢人家! 亲人呐! 这就是上天派来帮助自己的神女吧? 声音那么好听,一定很好看! 嘿嘿嘿! 一夜无话。 两夜无话。 …… 一周过去了… “卧槽,我这就练成了?我简直是个天才吧?” 陆鼎兴奋极了。 他转过头, 想要感谢一下那个一直帮助自己的神秘高手! 结果,回过头, “哎?人呢?” “前辈!” “前辈你在吗?” “弟子陆鼎,感谢前辈帮助之恩,前辈可否献身一见,陆鼎感激不尽啊!” …… “看来真走了。” 陆鼎呢喃道, “看来这修仙界也有人情冷暖,也有活雷锋啊!” “自己还是运气太好了,能遇到这么多的好人。” 哎呀, 一周了。 “我得回去看看小倩儿想没想老子,一周都没开荤了。” “回家回家。” “你要去哪儿?” 阴冷的声音在陆鼎背后响起。 陆鼎动作僵直, “干…干爹,您来啦?” 江九阴说道, “可以啊,你可是打破纪录了,七天修成九骨炼金秘录,你小子,问题很大啊!” 陆鼎无奈, “干爹啊,孩儿什么水平您还不知道吗?” “孩儿是有一点天赋,但只凭自己,肯定不可能七天就炼成的。” “那你倒是说说,你怎么炼成的?” 江九阴疑惑道。 确实,就是再逆天的天赋,也不太可能七天功成吧? 陆鼎肯定另有机遇。 他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陆鼎回道, “干爹,是圣姑啊,她又出现了!” “好家伙,她一手金光,我体内的阴气就像个娃娃一样,一点也不痛了。” “而且我修炼的也快了很多!” “如有神助啊!” “正是因为有圣姑的帮助,孩儿才能在七天之内炼成的啊!” 江九阴明白了, “师妹出手了。” 自己的修为要是强行帮陆鼎练成九骨炼金秘录也不是不可能,就是费事了许多。 以师妹的修为,自然可以轻松做到。 但问题是为什么呢? 安澜她为什么从始至终都对这个小子这么看重啊? 不明白啊,本座真的不明白啊! 江九阴百思不得其解, “行吧,既然是她出手了,那边罢了。” “你随我走吧。” “干爹,咱们去哪啊?” “对了,干爹,您知道圣姑到底是谁吗?她住在哪啊?” “孩儿想去拜谢一番,她对孩儿的帮助实在是太大了!” “孩儿感激不尽啊!” 江九阴冷哼一声, “跟本座走便是,哪来那么多废话?” “是,干爹。” 陆鼎跟着江九阴七拐八拐的,终于是来到了枯骨峰的最高处! 宗主大殿! 一红衣身影站在门口,闭目养神。 好么, 9.5分! “好…好美啊!” 陆鼎眼睛都看直了,这姑娘比沈娜儿都好几分。 太漂亮了。 简直是后世的热巴杨颖冰冰宋轶的集合体啊, 美的不可方物! 就是远远的看着,有些冷。 陆鼎小声问道, “干爹,那位是…?” 江九阴也同样小声道, “不该问的别问,不该惹的人别惹,小心点。” “别看你干爹我在这储圣宗耀武扬威的,但在这枯骨峰最高峰这一亩三分地儿上,你干爹我的地位才是最低的!” 陆鼎, “嚯,干爹你怎么这么拉了?” 第57章 安澜 枯骨峰,峰如其名。 陆鼎跟着江九阴一步步踏上通往峰顶的石阶,心中却出奇地平静。体内的《九阴炼阳诀》自行运转,与周遭浓郁的阴气隐隐呼应。这三个月来,自从那缕先天阴气回归,他修为突飞猛进,已至炼气五层,对阴阳之力的感悟更是深入了几分。 “前面就是峰主大殿了。”江九阴在一道灰色屏障前停下,取出黑色令牌,“记住,安峰主虽是我故交,但礼数不可废。” “弟子明白。” 穿过屏障的刹那,陆鼎感到怀中玉佩微微发烫。他不动声色地按住胸口,感受着其中那枚安澜所赠的玉佩传递出的温暖——那是三个月前,她通过内门大比将一缕先天阴气归还时,一同留下的信物。 “此玉佩中有我一缕神识,持之可自由出入枯骨峰。若修行有疑,随时来寻我。” 安澜当时的话语在耳边回响。陆鼎知道,今日见面,她必然已从玉佩的感应中知晓自己的到来。 峰顶平台,青石铺地,九根符文石柱环立。黑色大殿肃穆而立,“安澜殿”三字古篆透着一股清冷之意。 殿门无声开启。 “江长老,请进。” 清冷的女声传来,与三个月前一般无二。但陆鼎敏锐地捕捉到,那声音中多了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踏入殿中,黑色玉石地面倒映出两人的身影。四壁明珠散发柔和白光,将大殿照得通明。殿内空间广阔,显然用了空间扩展之术。 陆鼎抬眼望去。 高台之上,墨色长裙的女子端坐蒲团。乌发如瀑,只用一根白玉簪松松挽起几缕。肌肤胜雪,眉目如画,清丽绝伦的容颜上,此刻却没了三个月前内门大比时那种刻意的平静。 她在看他。 那双幽深的眼眸,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没有掩饰,没有躲闪。陆鼎看到那眼中翻涌的情绪——感激、激动、释然,还有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 “江师兄,”安澜开口,声音依然清冷,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陆鼎,“多谢你将陆鼎带来。” 江九阴愣了愣,显然察觉到安澜对陆鼎不同寻常的关注。他躬身行礼:“安峰主客气了。这是小徒陆鼎,今日特来拜见峰主。” 陆鼎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弟子陆鼎,拜见安峰主。” “不必多礼。”安澜轻轻抬手,一股无形的力量托起陆鼎。她的指尖在空中微微一顿,又缓缓收回,“坐吧。” 陆鼎在客座坐下,感受着那道始终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三个月前在内门大比上,安澜将阴气归还时,两人只有短暂的眼神交汇。而此刻,在这无旁人的大殿中,某种压抑已久的东西正在悄然释放。 “江师兄,”安澜终于将目光转向江九阴,但那份激动仍未完全平息,“我有些关于《九阴炼阳诀》的修行关窍,想单独与陆鼎讲解。可否……” “自然可以。”江九阴起身,看了陆鼎一眼,“鼎儿,好生听峰主教诲。” “是,师父。” 江九阴离去,殿门无声关闭。 大殿中陷入寂静。 明珠的白光柔和洒落,将两人的影子投在黑色玉石地面上。陆鼎安静坐着,等待安澜开口。他能感受到她情绪的波动,那种压抑了三十年的感激与激动,此刻如潮水般在殿中弥漫。 终于,安澜缓缓起身,从高台上一步步走下。 她的步伐不再如三个月前那般从容,墨色长裙随着动作轻轻摆动,来到陆鼎面前三步处停下。这个距离,陆鼎能清晰看到她眼中泛起的水光。 “陆鼎……”她轻声开口,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我……我终于能当面与你说一声……谢谢。” 陆鼎站起身,平静地看着她:“安峰主言重了。” “不,”安澜摇头,泪水终于滑落脸颊,“你不明白……这三十年来,这份感激压在我心头,沉甸甸的,从未有一刻放下。” 她向前一步,两人距离更近。 “那一年,我七岁。”安澜的声音很轻,仿佛在叙述一个遥远的故事,“放学路上,一辆车失控冲来。我吓傻了,站在原地动弹不得。是你冲过来推开我,自己却……”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我眼睁睁看着你被撞飞,看着那个小瓶炸开,看着黑白光芒将你吞没。我哭喊着冲过去,抓住你的衣角,然后……就到了这里。” 陆鼎沉默。前世的记忆早已模糊,他只记得那最后的瞬间——刺耳的刹车声,小女孩惊恐的脸,自己扑出去的动作。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他毫无印象。 “这三十年来,”安澜继续说,泪水不断滑落,“我每一天都在想,如果当时我小心一些,如果我没有站在那个位置,你就不会……不会因为我而死。” “那不是你的错。”陆鼎轻声说。 “但你是为我而死!”安澜的声音激动起来,“我欠你一条命!这三十年来,我拼命修炼,从筑基到金丹再到元婴,除了想要在这个世界活下去,更重要的……是想要找到你,报答你!” 她看着陆鼎,眼中的情绪复杂得难以言喻:“三个月前,我在内门大比上感应到那缕先天阳气,我就知道……是你。可当时人太多,我不能相认,只能将阴气归还,赠你玉佩。但这三个月,我每天都在等,等你能来枯骨峰,等我能当面与你说一声谢谢。” 陆鼎看着眼前泪流满面的女子,很难将她与那个执掌一峰、威震宗门的元婴大修士联系起来。此刻的她,更像是一个背负了三十年愧疚,终于找到机会释放的孩子。 “安峰主……” “叫我安宁。”安澜打断他,拭去泪水,露出一丝笑容,“在这里,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叫我安宁。这是我前世的名字,也是……你救下的那个女孩的名字。” 第58章 妖儿 陆鼎顿了顿,点头:“好,安宁。” 这个称呼让安澜眼中的泪水又涌了出来,但她笑得更开心了:“三十年了……我终于又能听到有人叫我这个名字。陆鼎,谢谢你……谢谢你当年救我,也谢谢你还活着,让我有机会当面道谢。” “你真的不必如此。”陆鼎认真地说,“那是我自己的选择。而且,若不是那场意外,我们也不会来到这个世界,不会有修行的机会,不会看到这样广阔的天地。” “你还是这样……”安澜又哭又笑,“总是替别人着想,总是这么……温柔。” 温柔吗?陆鼎心中苦笑。前世他是个普通人,过着普通的生活,救人只是本能。今生踏入修行路,他才明白这个世界的残酷。温柔,在这里或许是种奢侈品。 “对了,”安澜突然想起什么,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玉简,“这是我整理的一些关于阴阳平衡的心得。你体内如今阴阳二气俱全,但阳气为主,阴气为辅,需小心调和,否则易生偏颇。” 陆鼎郑重接过:“多谢。” “还有这个,”安澜又取出一个玉瓶,“里面是三颗‘玄阴丹’,以枯骨峰阴脉寒气辅以多种珍稀灵草炼制,对你平衡体内阳气暴动有奇效。每月服一颗,连服三月,可固本培元。” 陆鼎没有推辞,收下玉瓶。这些确实是他目前急需之物。 “另外,”安澜沉吟片刻,“你既已拜入江师兄门下,便好生修炼。江师兄为人正派,修为高深,是位良师。不过《九阴炼阳诀》毕竟特殊,若有不明之处,可随时来枯骨峰寻我。这枚玉佩,”她指了指陆鼎怀中的玉佩,“内有我神识印记,持之可自由出入枯骨峰大阵,峰中弟子见之如见我本人。” 陆鼎心中感动。安澜此举,等于给了他一张护身符。在这弱肉强食的修行界,有元婴峰主作靠山,无疑是极大的保障。 “安宁,”他轻声道,“谢谢。” 这一声“安宁”,让安澜再次红了眼眶。她转过身,背对陆鼎,肩膀微微颤抖。良久,才平复情绪,转回身时,已恢复了平静,只是眼中仍带着水光。 “该说谢谢的是我。”她认真地说,“陆鼎,从今往后,在这玄天宗,在这枯骨峰,你有任何需要,任何困难,尽管来找我。这是我欠你的,也是……我心甘情愿要还的。” 陆鼎看着眼前女子眼中的真挚,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前世他孑然一身,今生虽有江九阴这个师父,但总觉少了什么。此刻见到安宁,这个与他来自同一个世界,有着相同秘密的人,让他在这陌生天地间,终于有了一丝归属感。 “好,”他点头,“若有需要,我会来找你。” 安澜笑了,那是发自内心的笑容,如冰雪初融,春花绽放。她本就生得极美,这一笑,更是让整个大殿都为之一亮。 “对了,”她忽然想起什么,“关于我们的来历,还有先天阴阳二气之事,绝不可让第三人知晓。此乃天地至宝,一旦泄露,你我必遭杀身之祸。” “我明白。”陆鼎郑重道。 “江师兄那边,我会找个合适时机,与他说明你我有旧,但不会透露穿越之事。至于那缕先天阴气,就说是我早年游历时所得,因与你有缘,故赠与你。”安澜思虑周全,“如此,既不会引起怀疑,也能解释我对你的特别关照。” 陆鼎点头,安澜的考虑确实周到。 两人又聊了片刻,从修行心得,到宗门内的一些人事。安澜将枯骨峰的情况大致介绍了一番,又提醒陆鼎注意宗门内几位需要小心的长老。 “尤其是刑罚殿的赵长老,”安澜神色严肃,“此人睚眦必报,心胸狭隘。你在大比上击败赵明,虽是他挑衅在先,但赵长老必会记恨。今后在宗门行走,尽量避开刑罚殿的人。” “弟子记住了。” 正说着,殿外传来江九阴的轻咳声。时间已过去一个多时辰。 安澜收敛情绪,恢复了一峰之主的清冷姿态:“今日就到此吧。陆鼎,你好生修炼,莫辜负江师兄的期望。” “是,弟子告退。” 陆鼎起身,向殿外走去。行至殿门处,他回头看了一眼。 安澜站在高台前,墨色长裙衬得她身姿挺拔。见他回头,她微微一笑,轻轻点头。 那笑容中,有感激,有释然,还有一种终于放下重担的轻松。 陆鼎也笑了笑,转身踏出殿门。 殿外,江九阴负手立于平台边缘,眺望云海。见陆鼎出来,他转过身:“如何?” “安峰主指点良多,弟子受益匪浅。”陆鼎恭敬道。 江九阴打量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深意,却没多问,只是点头:“那就好。走吧,该回去了。” 两人下山。陆鼎最后回头望了一眼安澜殿,殿门已缓缓关闭。 山路蜿蜒,云雾缭绕。陆鼎跟着江九阴一步步下行,怀中玉佩传来温热的触感,那是安澜神识的感应。 他知道,从今往后,在这玄天宗,他不再是一个人。 有一个来自同一个世界的人,在枯骨峰上,为他留了一盏灯。 “鼎儿,”走在前面的江九阴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安峰主对你,似乎格外关照。” 陆鼎心中一动,神色不变:“弟子不知。或许是与安峰主有缘吧。” 江九阴回头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思索之色,却没再追问,只是淡淡道:“既是缘分,便好生珍惜。安峰主修为高深,在宗门内地位尊崇,能得她青眼,是你的造化。” “弟子谨记。” 江九阴点点头,继续下山。 陆鼎跟在后面,心中思绪翻涌。今日与安澜相见,虽在意料之中,但她的激动与感激,还是出乎他的意料。三十年的愧疚,三十年的寻找,这份沉重的情谊,让他不知该如何回应。 但无论如何,在这陌生世界,能有一个故人,总归是件温暖的事。 山路尽头,枯骨峰渐渐隐于云雾之中。 陆鼎最后看了一眼那巍峨的山峰,转身跟上江九阴的步伐。 未来还长,修行路远。 但有故人在侧,这条路,或许不会那么孤单。 第59章 安澜相助 大殿门缓缓合上,“咔哒”一声轻响,像是将两人与外头的喧嚣世界彻底隔成了两半。 残存的夕阳光影穿过洁白的灵骨殿柱,落在安澜与陆鼎之间。那一点斑驳的红,在黑白交织的阴阳光华里,显得格外温柔。 陆鼎依旧站在原地,手中那枚半阳玉坠微微发烫,与安澜手中的半阴玉坠呼应,空气里浮动的灵力像是有了生命,顺着两人的掌心缓缓缠绕。 这一刻,没有元婴大能的威压,也没有枯骨峰峰主的清冷,眼前的人只是一个和他一样穿越过时空、在陌生世界里独自熬过年月的同类。 安澜终于抬起头,眼里的水雾散去,却多了几分陆鼎从未见过的柔软。 她笑了,这一笑,让原本清冷如高岭之花的她,瞬间鲜活起来。 “你这三年,过得还好吗?”安澜问。 陆鼎愣了一下,随即低声道:“不算好,也不算坏。有个干爹照顾,进了修仙界,学了功法,如今也筑基了……” 他顿了顿,看向安澜,“那你呢?一个人,撑了百年。” 安澜沉默片刻,指尖轻轻划过裙裾上的银纹,像是在抚摸一段遥远的记忆。 “其实也没什么难的。”她轻声道,“刚穿越过来时,我连引气入体都不会,被当成异类欺负过,也在妖兽森林里躲过夜,饿过肚子。但我知道,我必须活下去。” 她抬眼,看向陆鼎,眸子里闪着微光。 “因为我答应过自己,一定要找到你。” 陆鼎胸口一紧,一股温热从心底翻涌上来。 他想起自己穿越时的狼狈:车祸、阳气、混乱、醒来躺在乱葬岗边缘……那三年,他靠着江九阴的庇护才站稳脚跟,已经觉得步步维艰。 而安澜,一个普通现代女性,独自在这个世界挣扎百年,从外门弟子到元婴峰主。 她承受的,远比他多。 “辛苦你了。”陆鼎低声道。 安澜轻轻摇头:“不辛苦。能在这里遇见你,一切都值得。” 她伸手,小心翼翼地握住陆鼎拿着玉坠的那只手。 指尖相触的瞬间,黑白光华猛然暴涨,一股温润而强大的灵力在两人周身缓缓旋转,形成一道隐隐约约的阴阳护盾,将整个大殿笼罩。 安澜轻声道:“这是阴阳二气瓶的力量。我们两人的玉坠一旦靠近,它会自动护持我们,不让神魂受创。” 陆鼎皱眉:“那它当初为什么会把我们分开?” “不是分开。”安澜解释道,“是它强行撕裂时空,将我们的神魂一分为二。阴气归我,阳气归你。它在保护我们,让我们在穿越中不至于神魂受损。” 她又补充了一句:“而且,它一直在找机会让我们重逢。” 陆鼎心头一跳:“所以,我胸口的玉坠才会在靠近枯骨峰时发烫?” “嗯。”安澜点头,“枯骨峰是我百年修行的根基,也是阴阳二气瓶残力最集中的地方。它一直在引你过来。” 陆鼎忽然觉得,这场相遇,或许从始至终都不是偶然。 是阴阳二气瓶的意志,是时空的错位,是命运推着他们,在茫茫修仙界相遇。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陆鼎问。 安澜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安澜的亲传弟子。”她道,“在枯骨峰,我护你无人能欺。” 她顿了顿,眸色微暗。 “但你也要记住——不得暴露我们双穿的秘密,不得随意在他人面前显露与我相连的气息,更不能动心思夺取我的修为。” 陆鼎立刻点头:“我明白。我不会的。” 安澜看着他,眼里浮起一丝笑意:“我知道你不会。” 她抬手,轻轻在陆鼎眉心一点。 一股细密的阴气顺着眉心涌入识海,在他神魂深处布下一道隐秘的印记。 “这是枯骨峰主亲传弟子的印记。从今往后,你就算在百里之外,我也能感知你的位置。”她道,“同样,我若有危险,你也能第一时间感应到。” 陆鼎心中一暖。 这道印记,不只是身份,也是一份独属于他们的、跨越时空的牵连。 “对了。”安澜像是想起什么,“你穿越时,带走的那枚阴阳二气瓶碎片,现在在哪里?” 陆鼎从怀中取出一个古朴的黑色瓶身碎片,只有掌心大小,却透着一股古老而沉厚的气息。 安澜接过碎片,指尖轻轻摩挲,眼中露出复杂情绪。 “这是本源碎片。”她道,“比我身上这块残片更高级。” 她将自己的半阴碎片递过去,两块碎片相遇,立刻产生一股强烈的吸力,仿佛要融为一体。 陆鼎只觉得神魂一震,脑海中突然闪过无数画面: 漆黑的时空乱流、密密麻麻的符文、一座悬浮在虚空中的古瓶、还有那道将他们强行拆分的白光…… 碎片在空气中震颤,发出细微嗡鸣。 安澜神色凝重:“阴阳二气瓶本是上古至宝,能收魂、纳气、定阴阳。它碎裂之后,残力散入时空,带我们穿越,如今两块碎片重逢,说明我们的命运,已经重新被它绑在一起。”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 “陆鼎,你要记住,我们不仅是双穿者,更是阴阳二气瓶选定的阴阳双宿主。” “未来,你我神魂深处,都会残留这瓶子的一丝本源意志。” “它会引导我们,或许会让我们得到传承,也可能……引来危险。” 陆鼎心头一紧。 “危险?” “嗯。”安澜点头,“修仙界之大,无奇不有。若有人得知双宿主存在,必定会想方设法夺取我们的体质与传承。即便是元婴境,也不能高枕无忧。” 她目光深远。 “所以,从现在开始,你我不仅要并肩修行,还要学会隐藏彼此的牵连。” 陆鼎郑重道:“我懂。我会保护好你,也会守好我们的秘密。” 安澜看着他少年人坚定的眼神,心里忽然升起一股踏实感。 百年孤独,终于有人并肩。 她笑了笑:“那先从修行功法开始吧。” 她带着陆鼎走到大殿一侧的玉台旁,抬手一挥,一道白色光影打入台面。 玉台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符文,像是一幅巨大的修行图谱。 “枯骨峰主修阴气,走的是骨修、尸修、阴修之路。” 安澜道,“但你不同,你是纯阳灵根。” 陆鼎愣住了:“纯阳灵根?我怎么不知道?” “你干爹应该知道,但他未必清楚你灵根的真正价值。”安澜解释道,“筑基之前,你的灵根优势并不明显,甚至可以说被功法压制。但从今往后,你修阳气,会格外迅猛。” 她指向图谱。 “你可以学我的功法,做阴阳双修。”她道,“以阴养阳,以阳化阴。你的纯阳灵根,能中和我枯骨阴功的戾气,而我的阴气,也能补全你神魂上的空缺。” 陆鼎眼睛一亮。 这不只是保护,更是相互成就。 “那我现在就能开始学?”他问。 “不急。”安澜道,“你先适应枯骨峰的环境,再教你真正的根基功法。今日,我先为你洗骨一次。” “洗骨?” “枯骨峰的骨修,讲究肉身与骨骼完美契合。”安澜道,“你虽不是骨修弟子,但你的骨骼也需要适应阴气。我为你洗骨,可让你根基更稳,日后修行事半功倍。” 她说着,伸手一招,地面几根洁白的灵骨缓缓飞起,围绕着陆鼎旋转。 一股浓郁的阴气瞬间笼罩全身。 第60章 再见沈贵妃 陆鼎只觉得浑身一凉,仿佛有无数细针轻轻刺入骨骼,又有暖流从骨缝中缓缓渗出。 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不是痛苦,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酥麻,像是骨骼在重新生长。 “别抗拒。”安澜道,“这是你成为我亲传弟子的第一步。” 她走到他身后,双手轻轻按在他脊椎两侧。 阴气顺着骨骼游走,将每一寸骨缝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枯骨峰的洗骨之法,百年内唯有我一人能完整施展。”她轻声道,“今日,你是第二个。” 陆鼎心中震动。 这不仅仅是修行资源的倾斜,这是一份独有的信任与偏爱。 洗骨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 当最后一层阴气散去时,陆鼎只觉得浑身轻如鸿毛,体内灵力运转顺畅无比,连胸口那枚玉坠都变得温润柔和。 他轻轻吐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修为,隐隐有突破炼气七层的迹象。 “我……好像要突破了。”他道。 安澜点头:“正常。洗骨之后,你根基稳固,阳气更纯,突破只是时间问题。” 她抬手,轻轻在他背上一拍。 “去吧。找个静室闭关,突破一层境界。枯骨峰我会替你安排。” 陆鼎躬身:“是。” 安澜看着他转身走向殿侧的静室,嘴角缓缓扬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她独自回到玉座前,拿起那两块阴阳碎片,目光复杂地望着殿外的残阳。 “百年了……”她轻声呢喃,“终于,不再是一个人了。” 指尖轻轻摩挲着碎片,她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警惕,也闪过一丝坚定。 “阴阳双宿主的秘密,绝不能落入任何人手中。” “陆鼎,你要好好成长。” “快一点,再快一点。” “快到能和我并肩,挡下所有觊觎我们的目光。”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一挥,大殿上方的阴阳双鱼图案骤然亮起,一股庞大的阴气从殿中扩散开来,将整个枯骨峰的灵力都牵引至一处。 枯骨峰,从此不再只是她一个人的峰。 而是,她与陆鼎两人的归宿。 静室之中,陆鼎盘膝坐下,开始运转刚刚习得的阴阳气功。 黑白二气在他体内缓缓循环,骨骼在阴气的滋养下愈发坚韧,阳气又在骨骼中滋养神魂,两股力量相互成就。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前世的马路、车祸、阴阳二气瓶的光华,还有眼前这个笑靥如花的女子。 他忽然明白。 这场穿越,不是厄运。 是命运让他在另一个世界,重新遇见了那个在关键时刻,与他产生羁绊的人。 “安澜。”他在心中默念。 “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 “风雨同舟,并肩而行。” “直至,踏碎虚空,共证大道。” 阴阳二气瓶的残力在他神魂深处轻轻震颤,像是在回应他的誓言。 …… 宫宴之上,灯火辉煌,琉璃瓦上映照着漫天星辰,却抵不过殿内那抹最耀眼的艳色。 沈贵妃端坐在御案左侧的凤椅上,身着一袭石榴红宫装,裙摆绣着金线缠枝莲,每走一步,裙上流苏便叮当作响,碎了满殿的寂静。她鬓边斜插一支赤金点翠步摇,眸眼流转间,自带一股既妩媚又疏离的皇家威仪。 此刻,这位后宫最得宠的贵妃,心里却半点欢喜都无。 她望着殿中那个身着青衫,气度从容的年轻男子。 陆鼎,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皇帝今日召他入宫,名义上是赏宴,实则是为了试探他的底细。朝中暗流涌动,宗门与皇室的矛盾剑拔弩张,这陆鼎虽是江九阴举荐的奇才,但毕竟出身草莽,修为深不可测,如此人物,若是不能为朝廷所用,那便只能是心腹大患。 沈贵妃指尖轻轻扣着玉杯,心中盘算:若陆鼎今日识趣,便助他青云直上,绑入皇室阵营;若他心怀异志,那今日便是他的死期。 陆鼎仿佛未察觉这满殿的审视与杀机,他端起酒杯,对着御座上的皇帝微微颔首,一饮而尽。动作行云流水,那股子不卑不亢的傲气,反倒让殿内不少暗自观察的大臣心头一跳。 “陆爱卿,”皇帝端着茶盏,皮笑肉不笑地开口,“听闻你修为通天,老夫今日设下小宴,实则是想考考你的才学。你看,那幅《百鸟朝凤图》,你能为朕题诗一首吗?” 这分明是刁难。 那幅画乃是前朝真迹,笔墨空灵,题诗需不仅需文采斐然,还要契合画意,更要符合皇家气象。寻常翰林学士尚且要苦思良久,更何况是一名传闻中不修文墨、只懂打打杀杀的修行者? 众臣哗然,看向陆鼎的目光充满了戏谑与轻视。 沈贵妃也微微一怔,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看来,这陆鼎今日是在劫难逃了。 陆鼎却不急不缓,目光落在那幅画卷上。画中百鸟争鸣,凤凰立于梧桐之巅,霞光万道。他眼中微光一闪,想起前世读过的诗词,又结合这修仙世界的恢弘气象,朗声道:“既蒙陛下厚爱,臣便献丑了。” 他迈步走向画轴,指尖凝聚起一缕微不可查的阳气。笔锋蘸墨,不提寻常的“祥瑞”,反倒是笔走龙蛇,墨汁淋漓,字字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丹穴之山产灵凤,九霄云上焕霞光。 不借凡花争春色,独领风骚万古长。” 这诗一出,满殿死寂。 诗句不仅完美诠释了画中凤凰的高傲与灵性,更隐隐透出一股“唯我独尊”的豪情。这不仅仅是文采,更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气度! 御座上的皇帝猛地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行诗句,胸中激荡不已。好一个“不借凡花争春色”!这股子傲气,简直就是为他这位九五之量身定做的赞歌! “好!好一个独领风骚万古长!”皇帝拊掌大笑,龙颜大悦,“陆贤侄真乃奇才!此诗当真是气吞山河!” 众臣纷纷附和,先前的嘲讽尽数转为震惊。他们万万没想到,这陆鼎不仅修为高深,文采竟然也如此惊艳。 沈贵妃坐在原处,握着玉杯的手指微微一顿。她抬眼,重新打量着陆鼎。 眼前的青年,站在画卷旁,身姿挺拔如松,眉眼间的自信不再是少年人的青涩,而是一种历经沧桑后的从容与坚定。他那股子“不争百花,自成一派”的气势,竟让她在喧嚣的宫廷中,莫名感到了一种久违的安心与共鸣。 她见惯了趋炎附势的臣子,也见惯了虚伪温文的皇子,却从未见过这样一个人。他如同一柄藏锋的利剑,静立时温润如玉,动时则可划破苍穹。这种独特的气质,深深吸引了见惯了权谋算计的沈贵妃。 陆鼎放下笔,转身,目光恰好与沈贵妃在空中相遇。 没有试探,没有算计,只有一眼万年的惊艳与确认。 沈贵妃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绯红。她迅速移开目光,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以此来掩饰那瞬间的慌乱。 陆鼎心中了然。 他知道,第一步,稳了。 宴饮继续,皇帝对陆鼎百般赏赐,言语间尽是拉拢。沈贵妃则安静地坐在一旁,偶尔抬眼,目光总会不自觉地飘向那个青衫身影。 酒过三巡,殿外忽然一阵骚动。一名太监连滚带爬地跑进来,惊慌失措地跪在地上:“陛下!不好了!西宫方向出现诡异红雾,多名宫女、太监神志不清,疑似邪祟作祟!” 红雾? 陆鼎眼中精光一闪。他记得前世的剧情,这是宫中的一场意外,也是沈贵妃人生中最脆弱的一刻。当时她被邪祟缠身,宫中太医束手无策,是一位宗门大能出手相救,但也因此埋下了被控制的隐患。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陛下,臣愿往!”陆鼎挺身而出,抱拳请命。 皇帝面露难色:“红雾邪祟凶险,陆贤侄孤身前往……” “无妨。”陆鼎语气笃定,“臣修行的乃是至阳功法,最克此类阴邪。若臣不去,贵妃娘娘安危恐有难保。”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沈贵妃。 这一眼,包含了太多的笃定与保护。 沈贵妃猛地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一刻,所有的宫廷规矩、后妃本分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她看着陆鼎,眼中第一次流露出真切的担忧与依赖。 她知道,自己完了。 第61章 开始苦修 在这深宫中漂浮了这么久,她原本只想做个安稳的贵妃,却没想到,在这一刻,会心甘情愿地为一个男人放下所有的防备。 他要去救人。 而她,只愿他平安归来。 “陆公子,”沈贵妃终于开口,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臣妾与你同往。红雾之中,臣妾或许能辨认方向,助公子一臂之力。” 皇帝见状,也不再阻拦:“好!朕便给你调派禁卫!务必护好贵妃娘娘!” 陆鼎看向沈贵妃,目光温柔:“贵妃娘娘,有你在,万事顺遂。” 沈贵妃脸颊微红,却坚定地点点头。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冲出大殿,直奔西宫而去。 此刻的西宫,被一层浓郁的红雾笼罩。雾气中透着森冷的邪气,周围的宫墙都被染上了一层诡异的血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气,寻常禁卫根本无法靠近,只能在外围戒备。 陆鼎深吸一口气,体内纯阳灵力运转,周身瞬间笼罩起一层淡金色的光晕。这层光晕如同烈日一般,硬生生冲开了周围的红雾,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温暖起来。 “跟我来。”陆鼎伸手,自然地牵住了沈贵妃的手。 她的手微凉,带着一丝颤抖。 沈贵妃没有挣脱,反而反手紧紧握住了他的手。那一瞬间,她仿佛握住了全世界。她闭上眼,任由陆鼎牵着她,踏入了那片红雾之中。 两人的身影在红雾中穿梭,陆鼎凭借纯阳之力开路,所过之处,红雾纷纷退散。沈贵妃则凭借对宫殿的熟悉,精准地指引方向。 “就在前面!那间寝殿!”沈贵妃指着前方一座摇晃的宫殿。 殿内传来凄厉的惨叫声和邪祟的嘶吼声。 陆鼎眼神一冷,将沈贵妃护在身后,一脚踹开殿门。 只见殿内,一团漆黑的黑雾正盘旋在空中,黑雾中心,是一只长着三只眼睛的诡异怪物。它正贪婪地吸食着宫女们的精气。 “孽畜!”陆鼎大喝一声,右手成拳,拳头上金光暴涨,“给我散!” 一拳轰出,拳风呼啸,带着排山倒海的阳气直接砸向黑雾。 “嗷呜——” 怪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三只眼睛瞬间流下黑血。庞大的黑雾在阳刚之力的轰击下,瞬间溃散,化作漫天黑气,消散在空中。 危机,瞬间解除。 殿内的惨叫声停止了,那些昏迷的宫女、太监缓缓苏醒,面色虽然苍白,却无大碍。 陆鼎转过身,看向沈贵妃。 她正站在门口,惊魂未定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发丝微乱,沾了些许红雾的湿气。 陆鼎走过去,抬手,轻轻帮她拂去鬓边的乱发。动作自然而温柔,仿佛做过千百遍。 “没事了。”陆鼎低声道。 沈贵妃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庞,感受着他指尖的温度,眼眶忽然一热。 在这深宫中,她见过太多虚情假意,听过太多人心险恶。她以为自己早已百毒不侵,却没想到,在这一刻,被眼前这个男人轻易攻破了心防。 他给了她安全感,给了她依靠。 她深吸一口气,忽然踮起脚尖,在陆鼎的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动作很快,快得像一场梦。 然后,她后退一步,脸颊红得像滴血,却眼神坚定地看着陆鼎,单膝跪地,行了一个完整的宫廷大礼: “陆郎,”她第一次这样叫他,声音软糯却坚定,“臣妾沈氏,愿以身相许,终身相随。此生此世,唯陆郎马首是瞻。若陆郎负我,臣妾便断了这根情丝!” 此言一出,惊世骇俗! 堂堂大炎王朝的宠妃,竟然当众表白,甘愿下嫁一个布衣! 陆鼎愣住了,随即嘴角扬起一抹爽朗的笑意。他伸手,扶起沈贵妃,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湿润:“贵妃娘娘言重了。我陆鼎此生,定不负你。” 红雾散去,星辰重现。 沈贵妃归心,不仅是身体,更是心。 两人并肩走出西宫,此刻的宫道上,禁卫们早已肃立两旁,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御座上的皇帝看着这一幕,龙颜大悦,当即下旨: “封陆鼎为镇国大将军,尚沈贵妃公主之尊(名义上的义女),即日完婚!” 陆鼎牵着沈贵妃的手,沐浴在宫灯的光芒下。 他知道,自己的后宫版图,又添了一员猛将。而沈贵妃,也终于在这个世界,找到了属于她的唯一归宿。 两人的目光交汇,无需多言。 从皇宫回去,陆鼎就开始了勤奋的修仙之旅。 静室之内,四壁皆由寒玉砌成,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只余浓郁的精纯灵力在室内缓缓流转,皆是安澜方才以大神通,从枯骨峰地底牵引而来的灵脉之气,专为陆鼎突破所用。 陆鼎盘膝坐在寒玉蒲团之上,腰背挺得笔直,双目轻阖,双手在膝头结出阴阳气功的基础法印。方才洗骨之后,浑身骨骼仿若脱胎换骨,每一寸肌理都透着轻盈,先前运转灵力时偶尔出现的滞涩感荡然无存,胸口佩戴的那枚阴阳玉坠,此刻正散发着温润的柔光,丝丝缕缕的阴阳调和之气,顺着胸口穴位缓缓渗入体内,与他自身的灵力相融,化作最温和的助力。 他依着安澜亲传的阴阳气功心法,缓缓催动体内残存的阴气与自身本源阳气。黑白二气如同两条灵动的游龙,在经脉之中循着特定轨迹缓缓循环,阴气源自枯骨峰洗骨之法,纯净阴柔,专司滋养骨骼、淬炼经脉;阳气则是他与生俱来的本源之力,刚猛醇厚,主掌滋养神魂、壮大灵力。二气在丹田之处交汇,既不相互冲突,又不彼此分离,阴中有阳,阳中藏阴,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这便是阴阳气功最玄妙之处,也是旁人求而不得的顶级修行法门。 随着心法运转,静室外的精纯灵力被疯狂吸入体内,顺着毛孔钻入经脉,汇入黑白二气的循环之中。陆鼎能清晰感知到,体内的灵力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壮大,原本炼气七层的修为瓶颈,在洗骨后的稳固根基面前,如同薄纸一般脆弱。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他丹田内的灵力便已蓄满,一股澎湃的力量感直冲四肢百骸,先前安澜所言的突破征兆,愈发强烈。 陆鼎心神笃定,没有半分急躁。前世他登顶修仙界,历经无数次突破,深知心境比灵力更重要,越是境界跃升,越要稳扎稳打,不可急于求成。他缓缓调整呼吸,吐纳之间,尽是阴阳调和的韵律,脑海中摒弃一切杂念,前世的凡尘过往、今生的宫宴风云、安澜洗骨时的温柔与期许,尽数化作心境的养分,让他的道心愈发坚定。 “破!” 心中一声低喝,丹田内积攒到极致的灵力骤然爆发,黑白二气裹挟着磅礴力量,直冲炼气七层与筑基期的壁垒。那层看似坚固的境界屏障,在阴阳二气的合力冲击下,没有丝毫反抗之力,瞬间轰然破碎。 刹那间,陆鼎体内的灵力发生质变,不再是先前如溪流般的液态灵力,而是化作了更为凝练、更为厚重的雾状灵力,周身气息暴涨,一股属于筑基修士的威压缓缓散开,虽不浓烈,却带着脱胎换骨的超然,连静室的寒玉壁,都被这股气息震得微微颤动。 筑基二层,成! 突破筑基二层的瞬间,陆鼎只觉得浑身通泰,神魂都仿佛飘升了几分,五感变得无比敏锐,静室外风吹落叶的声响、安澜在大殿内调息的细微气息,都清晰地传入耳中。体内的经脉被拓宽了数倍,骨骼在阴阳二气的滋养下,泛着淡淡的莹白光泽,比之洗骨之后,又坚韧了数分,胸口的阴阳玉坠,光芒愈发柔和,与他的气息彻底绑定,成了独一无二的本命法器雏形。 他没有就此停下,安澜以百年独有的洗骨之法为他奠基,赐予他顶级阴阳功法,这份偏爱与信任,他不能辜负。如今根基稳固,灵力充沛,正是一鼓作气,冲击更高境界的绝佳时机,他要借着这股洗骨后的气运,从筑基一层,直接冲击金丹大道,完成旁人需耗费数年、甚至数十年才能走完的路。 陆鼎再度凝神,将阴阳气功运转到极致,双手法印变幻,不再是基础印诀,而是安澜传授的阴阳聚灵印。静室外的灵脉之气被更疯狂地牵引而来,形成肉眼可见的灵力气旋,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黑白双色的灵力光芒从他体内透出,将静室映照得明暗交错,阴气与阳气完美交融,没有半分冲突,反倒引动了枯骨峰的地脉阴气,顺着静室缝隙涌入,成为他突破的助力。 筑基一层到筑基二层,壁垒轻易破碎,灵力再度暴涨; 筑基二层到筑基三层,气息稳步攀升,道心愈发澄澈;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陆鼎连破两层,稳稳站在了筑基三层的境界,体内雾状灵力愈发凝练,几乎要化作固态,丹田内的阴阳二气循环,渐渐形成了一个微型的阴阳双鱼图案,与枯骨峰大殿上方的图案遥相呼应,汲取着峰内的阴阳气运。 但这还不够。 第62章 步入金丹 金丹大道,是修仙路上的第一个大坎,是凡修与真正修士的分水岭,筑基期不过是打牢根基,唯有凝结金丹,才能算是踏入修仙大道的门槛,拥有更长的寿元、更强的力量,才能真正与安澜并肩,挡下那些觊觎阴阳双宿主秘密的目光。 陆鼎深吸一口气,心神沉入丹田,盯着那团愈发凝练的雾状灵力,眼神坚定。他知晓,凝结金丹,需将体内所有灵力凝练归一,化雾为丹,同时需神魂与灵力合一,引天地气运入体,稍有不慎,便会灵力暴走,爆体而亡。可他有安澜的洗骨奠基,有阴阳气功的调和,有阴阳玉坠的护持,更有前世的修仙经验,这份风险,他担得起,也必能成功。 他缓缓调动体内全部阴阳二气,将周身所有灵力尽数汇聚于丹田,黑白二气紧紧缠绕,如同阴阳双鱼相互追逐,不断压缩、凝练。原本充盈整个丹田的雾状灵力,在极致的压缩下,体积不断缩小,密度却成倍增长,每一次压缩,都带来一阵酥麻的胀痛,却远不及洗骨时的玄妙,反而让他愈发清醒,掌控着每一分力量。 就在此时,静室外忽然传来一股温和的阴气,悄然渗入静室,没有惊扰他的突破,只是化作一层无形的屏障,护住静室四周,同时将枯骨峰所有的灵脉之气、阴阳气运,尽数牵引至静室之上,形成一道庞大的阴阳光柱,笼罩整个静室。 是安澜。 她始终在大殿内守着,感知到陆鼎要冲击金丹,毫不犹豫地出手护道,以自身修为压制住天地灵气的暴动,为他扫清一切外界干扰,将枯骨峰百年积攒的气运,尽数赠予他。她站在大殿门口,望着静室的方向,眸中满是温柔与期许,指尖掐着护道印诀,嘴角的笑意温柔而坚定。 百年了,枯骨峰只有她一人,独守着阴阳双宿主的秘密,扛着所有觊觎与危机,孤独了百年,如今终于有了一个可以与她同行的人,她不惜一切,也要让他顺利踏入金丹,成为她最坚实的依靠。 有了安澜的护道与气运加持,陆鼎再无后顾之忧,丹田内的灵力压缩到了极致,黑白二气彻底融为一体,化作一枚鸽卵大小的雏形丹丸,悬浮在丹田中央,散发着黑白交织的柔光。 可这还未到金丹圆满之境,金丹需引天地法则入体,需神魂与金丹合一,才算真正凝结成功。 陆鼎凝神静气,将神魂之力尽数注入丹田内的雏形丹丸之中,同时引动胸口的阴阳玉坠,玉坠骤然爆发出璀璨的阴阳光华,顺着经脉涌入丹田,与雏形丹丸相融。刹那间,天地间的阴阳法则仿佛被引动,静室之外的阴阳光柱愈发浓烈,枯骨峰上空风云变色,黑白二气在天际交织,形成一道巨大的阴阳双鱼图案,引动了整个宗门的天地灵气。 宗门深处,数道强大的神识骤然睁开,朝着枯骨峰的方向探来,满是震惊与疑惑。 “好浓烈的阴阳之气,这是有人在凝结金丹?还是顶级的阴阳道体金丹?” “枯骨峰不是只有安澜尊者一人吗?她早已是金丹大圆满,怎会有人在她峰内结丹?” “这气息好生陌生,却又与安澜尊者的气息同源,难道是她收的弟子?” “阴阳双属性金丹,千年难遇,此子若是成长起来,必将震动整个宗门!” 这些神识刚探至枯骨峰边缘,便被安澜释放出的强大阴气硬生生逼退,她冷眸扫过宗门方向,周身威压暴涨,金丹大圆满的气息展露无遗,带着不容侵犯的凌厉:“枯骨峰私事,谁敢窥探,休怪我不客气!” 声音清冷,却带着绝对的威慑,那些神识瞬间消散,再不敢有半分窥探。安澜收回气息,再度看向静室,眸中的凌厉尽数化作温柔,轻声呢喃:“陆鼎,别怕,有我在,顺利结丹。” 静室之内,陆鼎全然不知外界的波澜,所有心神都放在凝结金丹之上。神魂与灵力彻底合一,天地阴阳法则顺着阴阳光柱涌入体内,融入丹田内的雏形丹丸之中,丹丸不断凝练,光泽愈发温润厚重,体积渐渐固定,最终化作一枚通体黑白交织、圆润无暇的金丹,稳稳悬浮在丹田中央,缓缓旋转。 每旋转一次,便有海量的精纯灵力从金丹中扩散而出,滋养着他的经脉、骨骼、神魂,体内的气息骤然飙升,筑基三层的壁垒瞬间破碎,直接跃迁至筑基大圆满,紧接着,金丹光芒大盛,一股远超筑基修士的威压散开,属于金丹期修士的强大气息,彻底成型! 金丹一成,天地异象顿生。 枯骨峰上空的阴阳双鱼图案缓缓消散,化作漫天灵雨,洒落整座山峰,枯骨峰上原本枯黄的草木,瞬间抽出新芽,绽放生机,地底灵脉愈发活跃,灵力浓度比之前提升了数倍,整座山峰都笼罩在祥和的灵光之中,彻底摆脱了往日的阴冷孤寂,多了一抹蓬勃的生气。 静室之中,陆鼎缓缓睁开双眼,两道黑白交织的精光从眸中闪过,随即敛去,恢复清明。他缓缓站起身,轻轻舒展筋骨,骨骼之间发出一阵清脆的轻响,浑身充满了用之不竭的力量,神魂之力比之前强大了十倍不止,五感通透,方圆十里内的一草一木、风吹草动,都尽在掌控之中。 体内金丹缓缓旋转,源源不断地滋生出精纯灵力,阴阳二气在体内循环愈发顺畅,洗骨后的根基与金丹完美契合,没有半分违和,胸口的阴阳玉坠贴肤而存,与金丹遥相呼应,成了他最坚实的护持。 从炼气七层,到筑基,再一步登天,凝结金丹,不过短短半个时辰,这般突破速度,若是说出去,足以震惊整个修仙界,堪称千古未有之奇迹。而这一切,都源于安澜的独家洗骨之法,源于阴阳气功的玄妙,更源于安澜毫无保留的偏爱与护道。 陆鼎心中满是暖意,他能清晰感知到安澜在外界的守护,也明白这份机缘背后,是安澜百年的孤独与期许。他推开静室之门,迈步走出,寒玉制成的门扉缓缓开合,阳光顺着殿檐洒落,落在他身上,黑白二气在周身隐隐流转,金丹期的威压内敛,却自带一股超然的气度,青衫猎猎,眉眼间的青涩褪去,多了几分金丹修士的沉稳,却依旧望着大殿的方向,满是敬重与情意。 大殿门口,安澜早已等候在此,看着缓步走出的陆鼎,眸中满是欣慰,嘴角的温柔笑意,比阳光还要耀眼。她看着眼前的青年,不过短短半日,便从炼气修士,一跃成为金丹大能,这般天赋,这般机缘,皆是她亲手造就,而这个青年,也终于有了与她并肩的资格。 “恭喜你,金丹已成。”安澜轻声开口,声音温柔,带着难掩的喜悦,“枯骨峰百年,终于出了第二位金丹修士,还是阴阳双属性金丹,日后这修仙界,必有你的一席之地。” 陆鼎快步走到安澜面前,躬身行弟子礼,却又带着满心的情意,语气坚定:“弟子能有今日,全靠师尊洗骨传道、出手护道,此恩,弟子永生难忘。” 他抬眸,望着安澜的眼眸,一字一句道:“师尊百年孤独,独守秘密,从今往后,弟子已入金丹,有能力护在师尊身侧,阴阳双宿主的秘密,我们一同守护,那些觊觎之人,我与师尊一同抵挡,绝不让师尊再独自面对风雨。” 安澜心头一颤,看着陆鼎眼中的坚定与真诚,百年的孤独与防备,在这一刻尽数瓦解。她抬手,轻轻拂去他肩头的尘埃,动作温柔,如同对待稀世珍宝,眸中闪烁着泪光,却又笑着道:“好,从今往后,我们一同守着枯骨峰,一同踏遍修仙界,共证大道。”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将身影拉长,枯骨峰不再是阴冷孤寂的孤峰,而是有了师徒羁绊、有了情意绵长的归宿。陆鼎站在安澜身侧,金丹期的气息沉稳内敛,心中暗暗发誓,这一世,他从洗骨筑基,到一朝金丹,脱胎换骨,绝不会再让安澜孤身一人,风雨同舟,并肩而行,直至踏碎虚空,共登巅峰。 他能感知到,金丹已成,阴阳双宿主的秘密愈发稳固,同时,修仙界的波澜也即将袭来,那些觊觎阴阳之力、觊觎枯骨峰的势力,迟早会找上门来。但他丝毫无惧,有安澜为伴,有金丹修为,有阴阳气功,前路纵有千难万险,他也能凭实力一一碾碎,走出属于自己的修仙大道,护着心中之人,一路高歌猛进。 第63章 风动 丹田气海之中,原本奔涌流转的阴阳二气,在历经七七四十九天的闭关凝练后,终于化作一枚浑圆温润的金丹,静静悬于气海正中央。 金丹约莫鸽卵大小,通体泛着淡淡的金辉,金芒之内,一半缠绕着炽烈的至阳赤气,一半萦绕着幽寒的至阴蓝雾,阴阳二气首尾相衔,循环往复,生生不息,没有丝毫冲突相悖,反倒契合出一种天地本源的和谐韵律。 陆鼎缓缓睁开双眸,眸底深处一闪而逝的阴阳流光,转瞬便归于平淡,可周身散发出的气息,却早已脱胎换骨。 筑基境的浅薄灵力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金丹修士独有的浑厚法力,如渊渟岳峙,内敛却极具爆发力,周身三尺之内的空气,都因这股精纯的修为微微震荡。他能清晰感知到,金丹一成,自身寿元直接突破至五百年,神魂也被金丹之力温养得愈发坚韧,而深藏在神魂与丹田交界处的阴阳双宿主秘密,更是被这枚阴阳金丹牢牢护住,如同裹上了千重万叠的屏障,愈发稳固。 别说是寻常筑基修士,就算是金丹后期、乃至半步元婴的强者,若不耗费大半神魂之力强行探入他的气海,绝无可能察觉这逆天的隐秘。可陆鼎心里清楚,纸终究包不住火。 阴阳双宿主,兼修阴阳本源之力,这等机缘在整个浩渺修仙界,都是万年难遇的奇谈,更何况他手中还握着失传已久的阴阳气功,能将阴阳之力融会贯通,发挥出远超同阶的战力。再加上他隐居的枯骨峰,藏着他偶然寻得的阴阳灵脉,峰内灵萃遍地,更是孕育着独有的阴寒灵材,这些东西,足以让无数修仙势力红了眼,铤而走险。 枯骨峰坐落于南瞻部洲西南边陲的乱云山脉深处,山脉连绵万里,妖兽横行,瘴气密布,本是人迹罕至的荒芜之地,也正因如此,才成了陆鼎躲避纷争、潜心修炼的避世之所。 当年他被同门背叛,重伤流落至此,意外发现峰中隐匿的阴阳灵脉,又觉醒了阴阳双宿主的体质,从此便在此扎根,与相伴而来的安澜相依为命,一边疗伤,一边苦修。 为了守护这片净土,他耗费数年心血,以阴阳二气为引,布下阴阳迷踪阵与枯骨幻杀阵,将整座枯骨峰笼罩其中,寻常修士误入其中,只会迷失方向,最终葬身妖兽之口。 可如今,金丹已成,阴阳之力的波动虽被他极力压制,却还是顺着灵脉隐隐透散出一丝气息。乱云山脉周边的大小势力,本就对这座常年笼罩在阴雾中的山峰心存好奇,这些年一直有探子暗中窥探,只是碍于阵法玄妙,不敢轻易闯入。 如今感应到枯骨峰方向传来金丹修士的威压,那些蛰伏已久的豺狼,怕是要按捺不住,纷纷露出獠牙了。 陆鼎站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体内金丹轻轻震颤,一股精纯法力瞬间游走四肢百骸,此前筑基时留下的细微暗伤,尽数被这股力量抚平。 他缓步走出闭关的石室,石室位于枯骨峰主峰山腹,是他亲手开凿而成,内部陈设极简,只有一方青石床,一张石桌,桌上摆着几瓶筑基期用的补灵丹,如今金丹境修为已成,这些低阶丹药对他而言,已然如同鸡肋。 走出石室,便是山腹外的观景平台,平台依着悬崖而建,脚下是万丈深渊,云雾翻涌,远处是连绵起伏的莽莽群山,偶有凶禽展翅掠过,发出凄厉的鸣叫。 平台一侧,种着几株从灵脉旁移栽的凝阴草,叶片泛着幽蓝光泽,散发着淡淡的灵气,另一侧,安澜正坐在石凳上,低头缝补着一件淡青色的道袍,那是陆鼎平日里常穿的衣物。 她一袭素白长裙,青丝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眉眼温婉,肌肤胜雪,指尖捏着针线,动作轻柔而专注。 听到脚步声,安澜猛地抬头,看到陆鼎出关,清冷的眼眸瞬间漾开温柔的笑意,连忙放下手中的针线,起身迎了上去,声音轻柔得如同山间清泉:“陆鼎,你终于出关了,金丹……可是顺利凝成了?” 这些日子,安澜一直守在平台之上,寸步不离。她深知陆鼎此次闭关至关重要,金丹境是修仙路上的第一道大坎,多少修士卡在筑基巅峰数十年,乃至寿元耗尽都无法突破,稍有不慎,还会走火入魔,魂飞魄散。 她虽修为只有筑基中期,帮不上什么大忙,却还是日夜守在外面,警惕着四周的动静,生怕有妖兽或是外敌惊扰,更担忧陆鼎的安危。此刻看着陆鼎气定神闲,周身气息沉稳厚重,她悬了数十天的心,终于彻底放下。 陆鼎上前一步,轻轻握住安澜微凉的手,掌心传来熟悉的温度,心中那一丝因危机将至而泛起的冷意,瞬间消散无踪。 他看着安澜眼底的关切,声音温和却带着笃定:“幸不辱命,金丹已成,从今往后,我有足够的能力护你周全。” 安澜望着陆鼎的眼睛,那双眸子里不再是此前的隐忍与内敛,而是多了一份金丹境的自信与锋芒,却依旧对她盛满温柔。 她轻轻点头,靠在陆鼎肩头,轻声道:“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这些年,你受了太多苦,如今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陆鼎揽着安澜的腰肢,望着远处翻涌的云雾,眼神渐渐变得深邃:“苦点不算什么,只是金丹一成,我们的安稳日子,怕是要到头了。 阴阳双宿主的秘密,枯骨峰的灵脉,终究会引来祸端,乱云山脉周边的黑风寨、青玄宗,还有更远的血影阁,这些势力向来贪婪狠辣,绝不会放过这块肥肉。” 安澜闻言,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紧紧握住陆鼎的手:“我不怕,无论什么势力找上门来,我都陪你一起面对。你守我,我便伴你,枯骨峰是我们的家,我们绝不能让外人毁了这里。” 陆鼎心中一暖,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有我在,谁也别想伤你分毫,更别想染指枯骨峰。我丝毫无惧,如今有你为伴,有金丹修为,有阴阳气功,前路纵有千难万险,我也能凭实力一一碾碎,走出属于自己的修仙大道,护着心中之人,一路高歌猛进。” 话音落下,陆鼎周身散发出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金丹之力隐隐涌动,阴阳二气在他周身流转,形成一道无形的气场,周遭的云雾都被这股气势逼得向外散开。他并非盲目自信,而是对自身修为有着绝对的掌控。 阴阳双宿主的体质,让他的金丹品质远超普通金丹,法力更是同阶修士的三倍有余,再加上阴阳气功的玄妙,即便面对金丹中期、乃至后期的修士,他也有一战之力,更何况他手中还有枯骨峰的两大阵法作为依仗,足以应对初期的危机。 为了尽快稳固金丹修为,同时做好御敌准备,陆鼎出关后并未懈怠。 第64章 青玄子的应对之策 他先是带着安澜来到枯骨峰的阴阳灵脉深处,灵脉位于山底溶洞之中,溶洞内灵气浓郁得近乎液化,地面上遍布灵草仙菇,中间一汪清潭,潭水一半温热,一半冰寒,正是阴阳二气交汇形成的阴阳灵潭。 陆鼎让安澜在灵潭旁修炼,借助灵脉之力稳固修为,自己则盘坐在潭中心,运转阴阳气功,疯狂吸收潭中的阴阳灵气,淬炼金丹,打磨法力。 他一边修炼,一边梳理自身的修为与手段。金丹境修士,可凝练金丹法器,可施展金丹神通,而他凭借阴阳双宿主的优势,更是能同时修炼阴阳两种属性的神通。 此前筑基期,他只能施展粗浅的阴阳指、阴雾迷踪等小术,如今金丹已成,终于可以修炼阴阳气功中记载的核心神通——阴阳逆乱诀与两仪护心盾。 阴阳逆乱诀,以阴阳二气攻敌,可乱人心神,碎人法力,中招者体内灵力阴阳失衡,轻则走火入魔,重则爆体而亡;两仪护心盾,以阴阳二气凝聚护盾,刚柔并济,攻防一体,寻常金丹法器根本无法攻破。 陆鼎沉浸在修炼之中,日夜不辍,短短十日时间,便将金丹修为彻底稳固,达到金丹初期巅峰,距离金丹中期只有一步之遥,更是将两大核心神通练至小成。 与此同时,他还耗费三日时间,重新加固了枯骨峰的阴阳迷踪阵与枯骨幻杀阵,在阵中融入了金丹法力,又加入了数种阴寒灵材,让阵法威力暴涨数倍,就算是金丹后期修士闯入,也能困杀其中。做完这一切,陆鼎才稍稍松了口气,有阵法守护,有自身金丹修为,再加上安澜在旁辅助,即便强敌来袭,他也有十足的把握应对。 而此时,乱云山脉外围,黑风寨的大寨主黑风老祖,正坐在寨中大殿的虎皮椅上,听着手下探子的汇报。黑风老祖是金丹初期修士,修炼一身邪异功法,手下聚集了数百名散修,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是乱云山脉周边一霸,早就觊觎枯骨峰的隐秘,只是此前一直忌惮峰中阵法,不敢贸然进攻。 “老祖,属下亲眼所见,枯骨峰方向十日前突然爆发出一股金丹威压,虽然很快收敛,但绝对错不了,那隐居在枯骨峰的小子,竟然突破到金丹境了!”探子单膝跪地,声音带着一丝敬畏。 黑风老祖浑浊的眼睛猛地睁开,射出一道阴狠的光芒,摩挲着手上的骨戒,阴恻恻地笑道:“金丹境?倒是没想到,那个缩在枯骨峰里的小崽子,还有这等机缘。 不过也好,他突破金丹,必然动用了枯骨峰的灵脉,这下倒是坐实了峰中有重宝的传言。阴阳之力,老夫寻觅多年,若是能夺过来,修为必定能再进一步,到时候青玄宗、血影阁,都得看老子的脸色!” 旁边的二寨主连忙附和:“老祖英明,那小子刚突破金丹,根基未稳,正是我们动手的好时机。咱们寨中三百弟兄,加上老祖您的金丹修为,定能攻破枯骨峰,夺了他的机缘!” 黑风老祖冷笑一声:“急什么,青玄宗和血影阁的人肯定也察觉到了,咱们先按兵不动,看看他们的动静。若是他们先动手,咱们坐收渔翁之利;若是他们不动,老夫便亲自带队,先灭了那小子,抢了枯骨峰!” 与此同时,百里之外的青玄宗,主峰大殿内,宗主青玄子与几位长老也在商议此事。青玄子是金丹中期修士,青玄宗是周边数一数二的名门正派,看似正道凛然,实则野心勃勃,想要吞并周边所有小势力,独占乱云山脉的资源。 “枯骨峰出现金丹修士,还带着阴阳之力的波动,此事非同小可。那阴阳之力乃是天地本源,若是能为我宗所用,青玄宗必定能跻身南瞻部洲大宗之列。”青玄子抚着胡须,眼神凝重。 三长老躬身道:“宗主,那修士刚突破金丹,实力尚弱,不如我宗即刻派出弟子,前往枯骨峰,以探寻机缘为名,试探虚实,若是能收服便收服,若是不能,便直接出手抢夺,绝不能让黑风寨或是血影阁抢了先。” 青玄子微微点头:“此言有理,传令下去,命执法长老带领二十名精英弟子,即刻前往枯骨峰,切记,不可轻举妄动,先探清对方底细,再做定夺。” 而更远的血影阁,更是一片血腥之气。阁主血无影是金丹初期修士,修炼血影功法,手段残忍,麾下杀手无数,收到枯骨峰的消息后,直接下令:“派出三名金牌杀手,潜入枯骨峰,刺杀那名金丹修士,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把阴阳之力的修炼之法和枯骨峰的灵脉掌控权夺回来!” 三方势力,各怀鬼胎,目光齐齐投向了地处蛮荒的枯骨峰,一场围绕着阴阳双宿主、枯骨峰灵脉的纷争,已然悄然拉开序幕。而这一切,陆鼎早已了然于心。 在黑风寨、青玄宗、血影阁谋划之时,陆鼎便凭借阴阳二气的感知力,察觉到了山脉外围涌动的恶意。他站在枯骨峰峰顶,望着远处三道不同方向传来的隐晦气息,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安澜站在他身旁,手中握着一柄凌霜剑,那是陆鼎为她寻得的中品法器,剑身寒气逼人,她眼神坚定,没有丝毫惧色:“陆鼎,他们来了,我们便迎战。” 陆鼎转头看向安澜,温柔一笑,随即眼神变得冰冷:“放心,第一波试探,就用他们来试试,我这金丹修为,到底有多强。也让整个修仙界知道,枯骨峰不是谁都能觊觎的,我陆鼎的东西,谁抢,谁就得死!” 他早已在枯骨峰四周布下感知阵法,三方势力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黑风寨的贪婪,青玄宗的伪善,血影阁的狠辣,他尽数看在眼里。他没有选择被动防守,而是打算主动出击,先解决掉最弱小的黑风寨,杀鸡儆猴,震慑另外两方势力。 当夜,月黑风高,乌云遮月,乱云山脉中一片死寂,只有妖兽的低吼在山间回荡。黑风老祖按捺不住,亲自带领两百名手下,趁着夜色,悄悄朝着枯骨峰进发,他以为自己行踪隐秘,却不知,从他们踏入枯骨峰百里范围的那一刻,就已经被陆鼎察觉。 陆鼎让安澜留在峰中,坐镇阵法中枢,自己则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阴阳流光,瞬间消失在峰顶,朝着黑风寨众人的方向迎去。他没有动用全部实力,只是运转阴雾迷踪,隐匿身形,如同暗夜中的猎手,静静等待着猎物入网。 黑风老祖带着众人,一路小心翼翼,来到枯骨峰山脚下,看着眼前弥漫的浓浓阴雾,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却还是咬牙下令:“众人随我冲,破了这阵法,里面的机缘就是我们的!” 话音刚落,两百名黑风寨弟子便手持法器,朝着阴雾冲去,可刚一踏入雾中,便瞬间迷失方向,阵法瞬间启动,阴雾化作利刃,不断切割着众人的法力护盾,惨叫声此起彼伏。 黑风老祖大惊失色,连忙运转邪异法力,想要破阵,可就在此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在雾中响起:“黑风老祖,觊觎枯骨峰,你算第一个,今日,便留在这里吧。” 陆鼎的身影缓缓从阴雾中走出,周身阴阳二气环绕,金丹威压彻底释放,朝着黑风老祖碾压而去。黑风老祖脸色骤变,看着眼前的陆鼎,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你……你刚突破金丹,怎么会有如此强的威压!” “你没资格知道。”陆鼎眼神冰冷,抬手便是一记阴阳逆乱诀,阴阳二气化作一道流光,直扑黑风老祖。黑风老祖连忙祭出自己的黑风幡,抵挡攻击,可黑风幡刚一接触到阴阳二气,便瞬间被撕裂,法力逆乱,黑风老祖一口鲜血喷出,身形倒飞出去。 仅仅一招,金丹初期的黑风老祖,便惨败在陆鼎手下。周围的黑风寨弟子见状,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想要逃窜,可枯骨幻杀阵已然全力启动,阴雾化作无数骨刃,将众人尽数困杀其中。 黑风老祖躺在地上,看着陆鼎一步步走近,眼中满是恐惧与悔意:“饶命……我再也不敢觊觎枯骨峰了,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陆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当初你动了贪念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今日的下场。” 话音落下,陆鼎指尖凝聚一丝阳火,瞬间将黑风老祖吞噬,连带着他的魂魄,一同化为飞灰。短短半个时辰,作恶多端的黑风寨,便彻底覆灭在枯骨峰下。 陆鼎清理完战场,将黑风寨的储物袋、法器尽数收起,这些资源,正好可以用来加固阵法,为安澜购置修炼资源。他站在山脚下,望着青玄宗与血影阁的方向,周身气息冷冽。 黑风寨的覆灭,很快就会传到另外两方势力耳中,这只是开始,真正的波澜,还在后面。但陆鼎丝毫无惧,他掸了掸衣袖,身形一闪,返回枯骨峰。 安澜见他平安归来,连忙上前,看到他身上没有丝毫伤痕,心中松了口气。陆鼎握住她的手,笑着道:“第一关,过了。接下来,不管是青玄宗,还是血影阁,但凡敢来,我便让他们有来无回。” 丹田内的金丹,依旧在缓缓转动,阴阳二气愈发精纯,陆鼎的眼神,愈发坚定。 第65章 改良阵法 灭杀黑风寨的第二日,枯骨峰依旧被浓淡相宜的阴阳雾霭笼罩,可那股刚经历厮杀的凛冽气息,却顺着山脉风势,悄无声息传到了青玄宗与血影阁的地界。 陆鼎并未急着闭关,而是携安澜漫步在阴阳灵脉的溶洞之中,指尖轻捻一缕刚从灵潭中汲取的阴阳灵气,细细体悟着金丹境的道韵,复盘昨夜与黑风老祖的交手得失。 经此一战,他愈发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阴阳金丹绝非普通金丹可比。 寻常修士金丹单一属性,法力精纯却单薄,而他的金丹阴阳共生,法力储量是同阶三倍,运转之时更是能引动天地间的阴阳本源,出招间自带道则压制。只是他也明白,黑风寨不过是乱云山脉的跳梁小丑,真正的劲敌,是底蕴深厚的青玄宗,以及狠辣无匹的血影阁,这两方势力绝不会因黑风寨覆灭就轻易退缩,反而会因他展露的实力,生出更强烈的忌惮与抢夺之心。 “方才我以阴阳气机探查,青玄宗方向有三道金丹气息逼近,其中一道金丹中期的威压极为凝练,应当是青玄宗派来的执法长老;血影阁那边则是两道隐晦的血煞气息,金牌杀手怕是已经潜入山脉暗处,伺机而动。” 陆鼎停下脚步,将安澜揽至身旁,指尖轻轻拂过她眉间的细碎担忧,语气沉稳,“这两方势力,大概率会暗中联手,先联手破阵,再分夺机缘,我们不能被动应战。” 安澜依偎在他怀中,手中紧握着凌霜剑,剑身上的寒气被陆鼎周身的阳气温柔化解。这些日子,她在阴阳灵潭的滋养下,筑基中期的修为愈发稳固,虽不及陆鼎逆天,却也练就了一身敏锐的感知力,更将陆鼎传授的基础阴阳御剑术练得炉火纯青。 她抬眸看向陆鼎,眸中没有半分怯意,只有全然的信任:“我听你的,你若要布阵诱敌,我便守在阵法中枢,为你接引灵脉之力;你若要主动出击,我便随你一同前往,绝不拖后腿。” 陆鼎心中一暖,低头在她发间轻印一吻。 这些年,从被同门背叛、流落蛮荒,到觉醒双宿主体质、凝丹成功,安澜始终陪在他身边,不离不弃。这份温情,是他在残酷修仙路上最坚实的底气,也是他无论如何都要护住的软肋。他沉吟片刻,心中已然有了计较:“青玄宗自诩名门正派,好面子,行事瞻前顾后;血影阁只重利益,生性多疑。 我们便利用他们的心思,设下阴阳连环阵,先挫血影阁锐气,再离间青玄宗与血影阁的关系,各个击破。” 接下来三日,陆鼎全身心投入到阵法改良之中。他将阴阳迷踪阵与枯骨幻杀阵拆解重组,融入金丹法力与阴阳灵脉的本源之力,又在阵眼处埋下阴骨寒晶与阳炎玉髓,布下能引动天地阴阳之力的两仪诛心阵。此阵不仅能困敌、杀敌,更能扰乱修士心神,放大心中贪念与猜忌,恰好能用来对付心怀鬼胎的青玄宗与血影阁。 安澜则守在主峰观景台,日夜操控阵盘,熟悉阵法运转轨迹,两人配合默契,不过三日,便将枯骨峰打造成了铜墙铁壁。 第四日清晨,东方天际刚泛起鱼肚白,青玄宗执法长老玄真道人,便带着二十名精英弟子,立于枯骨峰十里之外,而血影阁的两名金牌杀手血刺、血蝶,也隐匿在旁侧密林之中,周身血煞之气被刻意压制,只等青玄宗先行出手。 玄真道人一身青灰色道袍,手持拂尘,金丹中期的威压缓缓散开,对着枯骨峰方向朗声道:“青玄宗执法长老玄真,携门下弟子前来拜会,听闻峰主新晋金丹,特来道贺,还望峰主现身一见!” 他语气看似恭敬,实则带着名门正派的居高临下,话语间暗藏试探,更是故意将声音传遍山脉,摆明了要逼陆鼎出面,若是陆鼎避而不见,便坐实枯骨峰主心有隐秘、不敢见人的说辞,青玄宗便能顺势以“除魔卫道”为名,强行攻山。 隐匿在阵法中的陆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并未直接现身,而是运转阴阳气功,将声音借助阴阳雾气传了出去:“青玄宗与血影阁杀手为伍,也配称正道?玄真长老,不必虚与委蛇,想要枯骨峰的机缘,便亲自入阵来取,只是我丑话说在前头,进阵容易,出阵难!” 话音落下,阵法骤然运转,原本淡淡的阴阳雾气瞬间变得浓稠,一半赤芒升腾,一半蓝雾翻涌,雾气之中隐隐传来骨刃摩擦的刺耳声响,一股冰冷的杀机瞬间笼罩全场。 玄真道人脸色一变,他没想到陆鼎竟如此直白,还一眼看穿了血影阁的踪迹,转头看向密林方向,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隐匿在林中的血刺、血蝶见状,知道再也藏不住,索性现身,周身血雾翻滚,语气阴狠:“陆鼎,交出阴阳双宿主修炼之法与灵脉控制权,饶你全尸,否则,定将你挫骨扬灰!” “聒噪。” 陆鼎轻吐二字,瞬间催动阵法。只见阵中赤蓝二气交织,化作无数阴阳利刃,直扑血影阁两名杀手。血刺连忙祭出血影刀,血蝶挥动血纱,两人合力抵挡,可阵法之力融入了陆鼎的金丹本源,威力远超想象,不过片刻,两人便被利刃划破法力护盾,身上添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玄真道人见状,心中暗自盘算:血影阁杀手先被重创,正好坐收渔利,待陆鼎法力消耗大半,再出手抢夺。他当即下令:“青玄宗弟子听令,结玄清阵,助血影阁道友破阵!”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正是陆鼎的计谋。青玄宗弟子刚踏入阵法范围,两仪诛心阵便全力催动,阵中雾气化作无数幻象,有的弟子看到满地灵材仙宝,忍不住伸手去抓,瞬间被阴阳之气反噬;有的弟子看到同门厮杀,心神大乱,自相残杀起来。 玄真道人见状大惊,连忙运转法力稳住心神,可阵法干扰极强,他的金丹法力运转都变得滞涩起来。 第66章 破元婴 与此同时,陆鼎身形一闪,从阵法阴影中现身,直扑受伤的血影阁杀手。他周身阴阳二气环绕,金丹威压尽数释放,抬手便是阴阳逆乱诀,赤蓝二气如蛟龙般缠上血刺。 血刺本就重伤,根本无力抵挡,体内血煞法力瞬间被阴阳二气搅乱,惨叫一声,爆体而亡。一旁的血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便逃,陆鼎指尖凝出一缕阳火,随手甩出,阳火瞬间吞噬血蝶的身影,连带着血影阁的杀手令牌,一同化为灰烬。 解决掉血影阁,陆鼎转头看向玄真道人,眼神冰冷:“接下来,该你了。” 玄真道人看着陆鼎轻而易举灭杀两名金牌杀手,心中已然生出退意,可看着陆鼎手中的阴阳之力,又舍不得放弃这份机缘,只能硬着头皮祭出青玄宗镇派法器玄清剑,朝着陆鼎劈来:“狂妄小辈,休得放肆!” 陆鼎不闪不避,抬手凝聚两仪护心盾,阴阳二气形成的护盾坚不可摧,玄清剑劈在上面,只发出一声巨响,护盾纹丝不动。 陆鼎顺势催动法力,阴阳逆乱诀全力爆发,玄真道人只觉得体内金丹一阵绞痛,法力彻底紊乱,一口鲜血喷出,从半空跌落。 “青玄宗自诩正道,却行贪婪掠夺之事,今日留你性命,回去告诉青玄子,枯骨峰不是他能染指的,再敢来犯,定斩不饶!”陆鼎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 玄真道人狼狈不堪,看着满地青玄宗弟子的尸体,再也不敢多言,带着残存的弟子,仓皇逃离枯骨峰。 经此一役,陆鼎之名,彻底响彻乱云山脉周边。金丹初期,连败黑风寨、血影阁、青玄宗三方势力,斩杀金丹老祖与金牌杀手,逼退金丹中期长老,这份战力,在整个南瞻部洲西南边陲,都是绝无仅有的。 枯骨峰再也不是无人敢惹的荒芜之地,而是成了各方势力忌惮的存在,短时间内,再也无人敢轻易窥探。 危机暂解,陆鼎终于放下心来,开始潜心冲击更高境界。他深知,修仙界弱肉强食,金丹境终究只是起点,唯有突破元婴境,才能真正立足,护住安澜,守住枯骨峰。而阴阳双宿主的体质,既是他的机缘,也是他突破元婴的关键。 寻常修士突破元婴,需凝练金丹,感悟天地道则,以神魂引动金丹,化出元婴,过程九死一生,稍有不慎便会金丹碎裂、神魂俱灭。 而陆鼎有阴阳二气相辅相成,金丹道韵本就契合天地本源,突破元婴的难度,远低于常人,可风险也更大——一旦双气失衡,阴阳反噬,他与安澜之间的神魂牵绊,也会受到波及。 闭关之前,陆鼎将枯骨峰阵法再次加固,把从黑风寨、血影阁、青玄宗缴获的资源,尽数留给安澜,又为她炼制了一枚阴阳护魂玉,贴身佩戴,可抵御元婴以下所有神魂攻击。他握着安澜的手,再三叮嘱:“我此次闭关,冲击元婴境,少则三月,多则半年,无论外界发生何事,都不可离开主峰,不可轻易触动阵法,等我归来。” 安澜眼眶微红,却强忍着泪水,轻轻点头,将一枚亲手缝制的平安符塞入陆鼎手中:“我等你,你一定要平安出来,不许出事。” 陆鼎将平安符贴身收好,转身走进山腹闭关石室,布下隔绝法阵,彻底进入闭关状态。 石室之中,陆鼎盘坐在青石蒲团上,闭目凝神,运转阴阳气功,将丹田内的金丹缓缓催动。 金丹之上,赤蓝二气流转愈发急促,他先是将神魂沉入丹田,与阴阳金丹彻底相融,细细感悟金丹内蕴含的阴阳道则。金丹一成,他便与天地阴阳之气建立了联系,此刻神魂与金丹合一,他仿佛置身于天地本源之中,看着阴阳二气化生万物,感悟着生死、刚柔、动静的大道至理。 以往修炼中遇到的诸多疑惑,在这一刻豁然开朗。 他终于明白,阴阳双宿主并非是两种体质的简单叠加,而是阴阳共生、互为根基,阴为阳之基,阳为阴之用,唯有让阴阳二气达到绝对平衡,才能引动天地大道,突破元婴桎梏。 接下来的三个月,陆鼎始终沉浸在道则感悟之中,金丹在丹田内缓缓旋转,吸收着从灵脉接引而来的精纯阴阳灵气,金丹表面渐渐浮现出细密的道纹,那是元婴破境的前兆。 他的神魂也在阴阳二气的温养下,愈发凝练强大,神魂之力已然远超普通金丹修士,堪比半步元婴。 到了第四个月,破境的关键时刻来临。丹田内的阴阳金丹突然剧烈震颤,赤蓝二气冲天而起,在气海内形成阴阳漩涡,陆鼎咬紧牙关,将全部神魂之力注入金丹,引动天地间的阴阳灵气,疯狂涌入体内。 石室之外,整个枯骨峰风云变色,天空中赤云与蓝雾交织,形成巨大的阴阳异象,灵气浓郁得近乎液化,顺着阵法缝隙,源源不断涌入闭关石室。 安澜守在石室之外,看着天空的异象,心中既紧张又期待,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日夜不敢懈怠,为陆鼎护法。 气海之中,金丹在神魂与灵气的双重催动下,渐渐裂开一道缝隙,一道微弱的婴儿啼哭之声,从金丹内传出。紧接着,一个约莫三寸高的小人儿,从金丹中缓缓爬出,小人儿眉目与陆鼎一模一样,周身缠绕着赤蓝二气,盘膝而坐,双手结着阴阳法印,正是阴阳元婴。 元婴成型的瞬间,陆鼎周身气息暴涨,金丹境的桎梏彻底破碎,一股远超金丹境的浑厚法力,从体内喷涌而出,元婴境的威压席卷整个枯骨峰,甚至传遍了千里之外的乱云山脉。 天地间的阴阳道则,尽数被他引动,融入元婴之中,他的寿元直接突破至千年,神魂与元婴合二为一,感知力覆盖方圆千里,山脉中的一草一木、妖兽游动,都清晰地呈现在他脑海中。 更让他惊喜的是,阴阳元婴成型后,阴阳双宿主的秘密被彻底掩藏,元婴如同天地大道的载体,即便元婴境强者探查,也无法察觉分毫。 而他的战力,更是实现了质的飞跃,阴阳气功的核心神通尽数大成,还领悟了元婴专属神通两仪乾坤掌,一掌落下,可引动阴阳乾坤之力,开山裂石,灭杀同阶元婴修士不在话下。 陆鼎缓缓睁开双眸,眸底赤蓝流光闪烁,随即归于平淡,周身气息内敛,看似与寻常修士无异,可那股渊渟岳峙的气势,已然截然不同。他抬手一挥,隔绝法阵消散,缓步走出石室。 安澜看到他出关,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中,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你终于出来了,我就知道你一定能成功。” 陆鼎紧紧抱着她,感受着怀中的温度,心中满是柔情,轻声道:“让你久等了,我已突破元婴境,从今往后,再也无人能欺我们,无人能染指枯骨峰。” 话音落下,他抬头看向远方,眸中闪过一丝锐利。 突破元婴,乱云山脉周边已然无人能敌,但他也感知到,千里之外,有更高级的势力,察觉到了枯骨峰的阴阳异象与元婴威压。那些南瞻部洲的大宗门、隐世家族,定然会盯上他的阴阳元婴与双宿主体质,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 但陆鼎丝毫无惧。 他有阴阳元婴在身,有阴阳气功逆天功法,有枯骨峰阴阳灵脉为根基,更有安澜相伴左右. 第67章 阴谋终现 怀抱着怀中泣不成声的安澜,陆鼎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指尖萦绕着温和的阴阳灵气,缓缓渡入她体内,抚平她连日来紧绷的心神与损耗的神魂。安澜在他怀中哭了许久,才渐渐止住泪水,抬眸望着他,眸中满是劫后余生的欢喜与满心的崇拜,那双眼眸清澈如溪,映着陆鼎愈发温润却更显深邃的眉眼,也映着枯骨峰上渐渐散去的阴阳异象,只剩缕缕精纯灵气萦绕峰峦,宛若仙境。 陆鼎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泪痕,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脸颊,语气柔得能滴出水来:“傻丫头,不过半年光景,倒是把自己熬得清瘦了,往后不必这般忧心,我既已成元婴,便有十足的把握护你周全,再不会让你担惊受怕。”安澜依偎在他怀中,紧紧攥着他的衣袖,摇头道:“只要你平安,我做什么都值得。如今你突破元婴,我们终于不用再躲躲藏藏,不用再忌惮那些宵小之辈了。” 陆鼎轻笑一声,牵着安澜的手缓步走上主峰观景台,俯瞰着整座枯骨峰。经此闭关,阴阳灵脉被元婴之力引动,愈发旺盛,溶洞中的灵潭水位上涨,灵气翻涌,地面甚至隐隐渗出灵液,滋养着峰上的草木,原本略显荒芜的枯骨峰,竟渐渐生出勃勃生机,那些沾染了阴阳灵气的骨殖,也化作了滋养灵脉的养料,让峰峦灵气更盛。他盘膝坐在观景台的石凳上,拉着安澜一同坐下,将丹田内的阴阳元婴缓缓显露一丝气息,刹那间,方圆十里的灵气尽数朝着两人涌来,形成肉眼可见的灵气漩涡。 “你且运转我传你的阴阳基础心法,吸纳这些灵气,我帮你稳固修为,争取早日突破至筑基后期,乃至筑基巅峰。”陆鼎柔声说道,同时操控元婴之力,将灵气梳理得温和精纯,剔除其中的杂质,再缓缓引入安澜体内。安澜依言闭目凝神,运转心法,精纯的灵气顺着经脉游走,原本稳固的筑基中期修为开始缓缓松动,经脉在灵气的滋养下不断拓宽,神魂也在阴阳灵气的温养下愈发凝练。陆鼎守在一旁,时刻留意着她的状态,一旦灵气运转过快,便及时调整,确保她修炼无碍,这份细致与温柔,是他在残酷修仙路上,独独留给安澜的偏爱。 这般日夜相伴修炼,不过半月,安澜便顺利突破至筑基后期,修为稳固,周身灵气流转愈发顺畅,凌霜剑也因常年沾染阴阳灵气,隐隐生出灵智,剑身上的寒霜更盛,却又带着一丝阳和之气,不再是那般刺骨的冷冽,威力较之前提升了数倍。而陆鼎则趁着这段安稳时日,彻底稳固元婴初期修为,细细梳理体内的阴阳法力,复盘突破元婴时的道则感悟,将阴阳共生的大道至理刻入神魂深处。 他发现,阴阳双宿主的体质,在元婴境后展现出了更为恐怖的优势。寻常元婴修士,元婴与自身属性绑定,法力属性单一,感悟道则只能顺着单一属性摸索,而他的阴阳元婴,可同时感悟阴、阳两道本源,阴属性可修寂灭、隐匿、神魂侵蚀,阳属性可修生机、破邪、刚猛攻击,两道属性相辅相成,既能攻伐无敌,又能防御无双,就连疗伤速度,都是同阶元婴的数倍,即便受了重伤,只要阴阳二气尚存,便能快速自愈。更让他惊喜的是,元婴与安澜之间的神魂牵绊愈发紧密,两人无需言语,仅凭神魂便能沟通,安澜遇到危险时,他能瞬间感知,即便相隔千里,也能以阴阳之力隔空传援,这份羁绊,成了两人共闯修仙路的最大依仗。 就在陆鼎潜心稳固修为、安澜潜心修炼之际,乱云山脉周边的势力,再次蠢蠢欲动。此前被陆鼎逼退的青玄宗,回到宗门后,玄真道人将枯骨峰主突破元婴境的消息尽数告知宗主青玄子,青玄子又惊又怒,惊的是陆鼎短短时间内竟从金丹初期突破至元婴,战力逆天,怒的是青玄宗颜面尽失,在周边势力中抬不起头。可他深知元婴境与金丹境的天壤之别,即便青玄宗有几位金丹长老,也绝非元婴对手,只能暂且隐忍,暗中派人监视枯骨峰,不敢再轻易进犯。 而血影阁那边,两名金牌杀手惨死,阁主血魔大怒,血影阁素来狠辣,从不吃亏,可得知陆鼎已成元婴后,血魔也只能压下怒火,血影阁底蕴虽强,却也不愿轻易得罪一位新晋元婴修士,更何况是拥有阴阳异禀的元婴修士,只能暗中蛰伏,伺机报复,同时将陆鼎的阴阳双宿主体质与元婴异象,上报给了血影阁背后的靠山——幽冥宗。 幽冥宗乃是南瞻部洲西南地域的一流宗门,底蕴深厚,门内元婴修士数十位,更有化神老祖坐镇,主修幽冥鬼道,手段阴狠,觊觎阴阳双宿主体质已久,得知乱云山脉出了这般奇才,当即派出一位元婴中期的长老,带着十名幽冥宗弟子,朝着枯骨峰赶来,意图强行收服陆鼎,若是不从,便直接抹杀,夺取其体质与阴阳灵脉。 除了幽冥宗,千里之外的青云书院、万宝阁两大势力,也察觉到了枯骨峰的元婴异象与阴阳道则波动。青云书院主修儒道,讲究顺天应人,却也对阴阳大道极为渴求,派出一位儒修元婴修士,前来拜访,意在结交;万宝阁则是修仙界的商贾势力,遍布南瞻部洲,看中了枯骨峰的阴阳灵脉与陆鼎的潜力,想要与其建立合作,互通有无,派出了一位元婴执事,带着重礼前来。 一日清晨,陆鼎正与安澜在灵潭边修炼,忽的眉头一皱,神魂感知到三股截然不同的元婴气息,朝着枯骨峰逼近,一股阴寒暴戾,源自幽冥宗;一股温润中正,源自青云书院;一股市侩圆滑,源自万宝阁。他眸底闪过一丝冷冽,却并未慌乱,如今他已稳固元婴初期修为,再加上阴阳元婴的逆天战力,即便面对元婴中期修士,也有一战之力,更何况三方势力各怀心思,绝不会轻易联手。 “澜儿,有三方势力前来,皆是元婴境修士,你且回主峰阵法中枢,操控阵法,随时接应我,我去会会他们。”陆鼎轻声叮嘱安澜,语气沉稳,没有丝毫惧意。安澜点头,知晓自己此刻不宜出面,若是添了乱子,反而会拖累陆鼎,当即转身回到主峰,握紧阵盘,时刻留意着外界动静。 陆鼎身形一闪,化作一道赤蓝流光,立于枯骨峰半山腰,周身阴阳气息内敛,看似平平无奇,可那股渊渟岳峙的元婴威压,却悄然散开,让前来的三方势力皆是一惊,不敢轻易靠近。 第68章 万宝阁 最先开口的是万宝阁的元婴执事钱满堂,此人肥头大耳,身着锦袍,周身灵气流转,带着一身宝气,他对着陆鼎拱手笑道:“在下万宝阁钱满堂,见过陆鼎道友,恭喜道友突破元婴境,贺喜道友得阴阳大道眷顾。我万宝阁此次前来,并无恶意,只是想与道友建立合作,枯骨峰有阴阳灵脉,产出的阴阳灵材、阴骨寒晶、阳炎玉髓,皆可交由我万宝阁售卖,我万宝阁可为道友提供各类修炼资源、法器丹药,互惠互利,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陆鼎闻言,心中了然,万宝阁向来唯利是图,此次前来,不过是看中了枯骨峰的灵脉价值,想要分一杯羹,并无太大恶意,也不会轻易出手。他淡淡点头:“万宝阁的诚意,我收下了,合作之事可以详谈,只是枯骨峰的灵材产出,需由我主导,万宝阁不得插手分毫,若是答应,合作可成,若是不答应,便请回吧。” 钱满堂闻言,连忙笑道:“好说,好说,一切都听陆道友的,我万宝阁绝无异议。”他心中清楚,能与一位元婴修士,还是拥有阴阳异禀的元婴修士合作,对万宝阁而言只有好处,自然不会计较这些细节。 紧接着,青云书院的儒修元婴修士苏墨尘上前,此人一身白衣,手持书卷,气质温润,周身萦绕着儒道正气,他对着陆鼎拱手行礼,语气平和:“在下青云书院苏墨尘,久闻陆道友阴阳大道造诣高深,此次前来,一是恭贺道友破境,二是想与道友交流道则感悟,青云书院藏有诸多上古道经,其中不乏阴阳大道注解,若是道友有意,可互相切磋,共探大道真谛。” 陆鼎对青云书院颇有好感,儒道修士向来不喜争斗,讲究以理服人,交流道则对他而言也有益处,当即拱手回礼:“苏道友客气了,交流道则本就是美事,陆某乐意之至,道友可在枯骨峰小住,咱们慢慢探讨。”苏墨尘闻言,面露喜色,连忙道谢,立于一旁,不再多言。 最后,便是幽冥宗的元婴中期长老鬼煞,此人面容阴鸷,周身笼罩着黑色的幽冥雾气,眼神阴狠,盯着陆鼎,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命令:“陆鼎,本座乃幽冥宗长老鬼煞,你乃阴阳双宿主体质,天赋异禀,却屈居这蛮荒边陲,实在浪费天赋。本座给你一条活路,加入我幽冥宗,拜入化神老祖座下,老祖可亲自指点你修炼,助你早日突破元婴后期,乃至化神境,若是不从,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这枯骨峰与安澜小丫头,都将化为飞灰!” 此言一出,钱满堂与苏墨尘皆是眉头一皱,幽冥宗素来霸道,仗着势力强大,四处欺压小势力,此番竟是想强行收服陆鼎,未免太过过分。可两人也不愿轻易得罪幽冥宗,只是立于一旁,静观其变。 陆鼎闻言,眸底瞬间闪过杀意,冰冷的声音响彻山谷:“幽冥宗好大的口气,我陆鼎的路,我自己走,何须他人指手画脚?想要让我归顺,先问问我手中的阴阳之力答不答应!”他最恨他人威胁自己,更恨他人牵扯安澜,鬼煞的话,已然触碰到了他的逆鳞。 鬼煞闻言,勃然大怒:“好一个不知好歹的小辈,不过是新晋元婴初期,竟敢在本座面前放肆,今日本座便废了你,夺取你的体质与灵脉!”说罢,他周身幽冥雾气暴涨,祭出一柄骨杖,骨杖之上萦绕着无数冤魂,发出刺耳的嘶吼,元婴中期的威压全力散开,朝着陆鼎碾压而来。 陆鼎丝毫不惧,周身赤蓝二气瞬间升腾,阴阳元婴在丹田内全力运转,浑厚的阴阳法力喷涌而出,形成一道巨大的阴阳屏障,挡住鬼煞的威压。“元婴中期又如何?阴阳之道,可破万法!”陆鼎大喝一声,抬手施展元婴专属神通两仪乾坤掌,手掌瞬间变大,一半赤阳烈焰,一半阴寒雾气,朝着鬼煞狠狠拍去,掌风所过之处,空间都隐隐扭曲,威力惊天动地。 鬼煞见状,脸色一变,没想到陆鼎的战力竟如此强悍,远超普通元婴初期,连忙挥动骨杖,召唤出无数冤魂,结成幽冥困魂阵,抵挡两仪乾坤掌。可阴阳之力乃是幽冥邪气的克星,赤阳烈焰瞬间焚烧冤魂,阴寒雾气冻结幽冥雾气,掌力落下,幽冥困魂阵瞬间破碎,鬼煞被掌风击中,口吐鲜血,倒飞出去,骨杖也出现了一道裂痕。 “不可能!你的法力怎会如此强悍,还克制我的幽冥之力!”鬼煞满脸不可置信,失声惊呼。 陆鼎缓步上前,周身阴阳二气环绕,眼神冰冷:“我乃阴阳共生,天地万法,皆可克制,幽冥宗的邪门歪道,在我面前,不值一提!”说罢,他再次催动法力,阴阳逆乱诀全力爆发,赤蓝二气化作蛟龙,缠向鬼煞,要将其彻底灭杀。 鬼煞吓得魂飞魄散,知道自己绝非对手,连忙掏出一枚幽冥遁符,捏碎之后,化作一道黑烟,仓皇逃离,临走前放下狠话:“陆鼎,你等着,我幽冥宗不会放过你的,化神老祖定会亲自前来,取你性命!” 看着鬼煞逃离的身影,陆鼎并未追击,枯骨峰刚经历安稳,他不想轻易离开,更何况安澜还在峰上,若是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反而得不偿失。他转身看向钱满堂与苏墨尘,语气恢复平和:“让两位见笑了,幽冥宗咄咄逼人,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钱满堂与苏墨尘相视一眼,皆是心中震撼,陆鼎以元婴初期修为,击退元婴中期的鬼煞,战力之强,远超想象,日后定然能成为南瞻部洲的顶尖强者,两人心中更加坚定了结交与合作的心思。钱满堂连忙笑道:“陆道友战力逆天,实在让人佩服,幽冥宗自讨苦吃,活该如此。”苏墨尘也点头道:“陆道友的阴阳大道,已然登堂入室,连幽冥邪气都能轻易克制,日后成就不可限量。” 接下来的时日,钱满堂在枯骨峰停留数日,与陆鼎敲定了合作事宜,留下大量修炼资源、高阶法器与疗伤丹药,约定每月派人前来收取阴阳灵材,便告辞离去;苏墨尘则在枯骨峰住了一月,与陆鼎日夜交流道则感悟,青云书院的上古道经,让陆鼎对阴阳大道的理解更加深刻,而陆鼎的阴阳共生感悟,也让苏墨尘受益匪浅,一月之后,苏墨尘依依不舍,留下一卷《阴阳道解》古籍,告辞返回青云书院,承诺日后若幽冥宗来犯,青云书院定会出手相助。 三方势力离去后,陆鼎深知,幽冥宗绝不会善罢甘休,化神老祖前来,只是时间问题,化神境与元婴境有着天壤之别,仅凭他如今的修为,根本无法抗衡,必须尽快提升实力,突破至元婴中期,同时挖掘枯骨峰更深的机缘,寻找对抗化神的底气。 他带着安澜,深入阴阳灵脉的溶洞深处,此前他只在溶洞外围修炼,如今元婴境修为,足以探索深处。溶洞深处,灵气愈发浓郁,地面铺满了阴阳灵玉,墙壁上镶嵌着各类珍稀灵材,中央有一座巨大的阴阳石台,石台上刻着古老的符文,符文之上,悬浮着一枚通体赤蓝相间的玉符,散发着浓郁的阴阳本源气息,正是阴阳本源玉符,乃是上古阴阳修士遗留的至宝。 陆鼎走上石台,伸手握住阴阳本源玉符,玉符瞬间融入他的体内,与阴阳元婴相融,刹那间,海量的阴阳本源之力涌入体内,他的元婴开始疯狂吸收这股力量,元婴初期的桎梏开始松动,同时,一段段上古记忆涌入他的脑海,那是上古阴阳修士的修炼心得,还有一段关于阴阳界的记载。 原来,阴阳双宿主体质,乃是上古阴阳界的专属体质,而南瞻部洲,不过是修仙界的边陲之地,在更遥远的星域,有着更高级的修仙位面,阴阳界便是其中之一,而幽冥宗的化神老祖,之所以觊觎他的体质,便是因为知晓阴阳界的秘密,想要夺取他的体质,打开阴阳界的通道,获取更高的机缘。 除此之外,陆鼎还得知,枯骨峰的阴阳灵脉,乃是阴阳界通道的一处节点,若是能彻底激活灵脉,便能凝聚阴阳界的接引之力,日后修为足够,便可前往阴阳界,探寻更高的仙道巅峰,而这,也是他未来的修炼方向。 安澜守在石台旁,看着陆鼎吸收玉符之力,周身气息不断暴涨,心中满是欢喜,同时也感受到了阴阳本源玉符传来的温和力量,自身的修为也在悄然提升,距离筑基巅峰越来越近。 陆鼎沉浸在本源之力与上古记忆中,整整三月,三月之后,他缓缓睁开双眸,眸底赤蓝流光璀璨,周身气息暴涨,顺利突破至元婴中期,阴阳元婴愈发凝练,身高从三寸长至五寸,周身道纹密布,战力较之前提升了数倍,即便再次面对鬼煞,也能轻易将其灭杀,就算面对化神境修士,也有了一丝自保之力。 他站起身,牵着安澜的手,感受着体内澎湃的法力与阴阳界的隐秘,心中已然有了清晰的规划。当下,先稳固元婴中期修为,激活枯骨峰阴阳灵脉的全部力量,炼制高阶阴阳法器,提升安澜的修为,同时防备幽冥宗的报复,待时机成熟,便离开乱云山脉,前往南瞻部洲的中心地域,接触更高级的势力,探寻阴阳界的秘密,一步步问鼎仙道巅峰。 陆鼎低头看向安澜,眼中满是温柔与坚定,轻声道:“澜儿,乱云山脉终究太小,日后我带你去更广阔的天地,看遍修仙界的奇景,寻遍长生大道,无论前路有多少危险,我都会牵着你的手,永不放开。”安澜望着他,眸中满是爱意与信任,轻轻点头:“无论你去哪里,我都跟着你,不离不弃。” 夕阳西下,赤红色的余晖洒在枯骨峰上,与阴阳灵气交织,形成绝美的景致。陆鼎与安澜并肩而立,望着远方连绵的山脉,眸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与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