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两年仍完璧?随军被大佬疯宠》 第 1 章 十二封离婚电报 “哪个是你相亲对象啊?” 通勤的绿皮卡车车厢内,几个女知青脑袋碰脑袋。 被围着的麻花辫女孩手里捏着一张双人黑白照片,指着右面的军装男人,表情有点得意。 “好帅!” “看起来个子好高,什么级别啊?” 拿着照片的女孩脑袋微微扬起,声音上挑:“营长。” 一堆夸赞响起,温言扫了一眼。 嗯? 有点眼熟。 再看一眼。 巧了! 这不是我那只见了一面,婚龄两年的丈夫吗? 同一张脸的单人照片就在她口袋里放着呢,后面被蓝色钢笔写着江柏舟三个字。 出去采买的王婶子拉下脖套,口吐白气凑过来看了一眼。 “这不是江营长吗?我记得他结婚了……不过好像是要离婚,江营长那媳妇一口气发了十二封离婚电报!!” 车厢内八卦的火焰瞬间点燃。 主角温言抱肩静静坐在一边,十二封离婚电报是真的,但不是她发的。 原主和江柏舟照片相亲结婚。 婚礼当天江柏舟接到紧急任务离开,一走就是一年,一年后回来,结果又被急调去黑省驻垦荒兵团。 原主因和渣男赌气结婚,又被渣男初恋哄骗,连发十二封离婚电报给江柏舟,以绝食威胁父母同意她离婚,结果人没了。 她被“助力军嫂系统”带来之后,发现原主和她长的一模一样。 她先收拾了渣男,接着养身体安抚父母。 接到江柏舟信的那一刻,连夜打包行李奔赴北大荒,系统发布的第一个任务是不能离婚。 对于这一点,温言既来之则安之。 现代的她疲劳猝死,骨灰估计都做成项链了,肯定回不去。 江柏舟是系统在整个位面筛选的最好军婚人选,宽肩窄腰大长腿是基本的,又极度忠诚负责。 但现在温言严重怀疑这一点,负责任的人能在她还没签字离婚申请的时候,就安排好相亲对象了? 麻花辫女孩捏着照片道:“我姑姑说江营长的离婚报告已经批下来了。” “哦,那肯定是离婚了。” “什么人啊,发十二封离婚电报浪费国家资源,这就是小资主义。” “这不是把男人的脸面放地上踩吗。” “百分百离了。” 拿着照片的女孩暗自赞同,她也这么想的。 她早就欣赏江营长,只不过晚了一步江营长就结婚了。 这一次在和姑姑打听江营长的事情后,她立刻就来了。 现在的江营长一定很伤心,那个女人用十二封电报羞辱了他。 这个时候善解人意的她出现了,江营长一定很感动。 旁边人听了一耳朵八卦,迫人的寒冷都被忽略几分,同仇敌忾的对江营长那位原配充满了厌恶和批判。 一听就是只知道享受主义的资本家小姐作风。 “咯噔!” 行进的卡车嘎吱嘎吱的停了,大家停下八卦,纷纷询问起来。 “各位同志,车子坏了,正在维修,你们要是坐累了就下来活动活动腿,不过外面风雪可大了,帽子围脖啥的都弄严实的。” 副驾的兵过来车厢这边喊话。 车厢内熟悉状况的王婶子开口组织道:“大家下车活动活动,在这上面越待越冷,这车总坏,不一定修多长时间呢。” “那要是修不好咋办?不是要在这冰天雪地的住下吧?” 小战士道:“不会的,补给车每天有往返时间,要是回去的时间差太多,垦荒团那边会有车过来接的。” 车内的人这才安了一点心,这冰天雪地可是会冻死人的。 车内的人下车,你扶我我掺你的。 温言最后一个,拎着长条形小手提帆布包跳下来,一旁的小战士劝说道:“不用拿行李。” 温言扯下一点围巾道:“我会修车,早点修好早点走。” 小战士连围巾都没带,头发眉毛肩膀只这一会的时间就已经白刷刷的了。 “这位同志会修车?” 刚刚车里的女同志也都看向温言,这个一直没说话的女同志会修车? “会!” 温言坚定的一个会字,其他的也不解释,但又有一种莫名令人信服的自信。 “行,那麻烦同志看看了。” 小战士想着不要驳了女同志的面子,人家也是一片好心。 愿意来黑省垦荒的都是好同志,哪怕对方做做样子也行。 反正现在等也是等。 温言踩在雪上,嘎吱嘎吱走到车头的位置,站立不动。 小战士还有后面看热闹的女同志都过来了。 小战士:她怎么不动? 其他人:真是瞎耽误大家时间,在这个时候还想着出风头,这人怎么好意思的? 要不是说话吃风太冷,她们高低批判几句。 小战士试探的问:“同志,有啥问题?” 温言嗯了一声道:“冻手。” 小战士眼角一抽,这是他没想到但又说不出错的大实话。 小战士想给温言一个台阶说没事,我们有人在修。 结果温言深吸一口气,慢吞吞的摘下手套,眉毛都透着抗拒。 在手套摘下的那一瞬间,她动作陡然加快,工具箱啪的被打开。 里面排放整齐,横平竖直,按照大小排列,分门别类的工具箱绝对是强迫症的救赎。 “喷油器堵塞,火花塞积碳。” 温言动作奇快无比的挤走正撅着屁股排查的小战士,拿出工具咔嚓的拆,拆完疏通喷油器,清理火花塞,然后又迅速将所有的部件安回原先的位置。 结束的第一时间,温言戴好手套,拉上围脖,缩了缩肩膀,吐出一口白气,好冷。 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本来被挤走有点生气的小战士瞬间不生气了。 “点火试试。” “嗡嗡——” “点着了!牛啊!” 小战士的夸赞还没说完,后面响起了抽鞭子的声音。 一辆马爬犁从后面过来,一位身高腿长的高大男人下了爬犁走过来。 声音沉稳干净:“听声音是修好了?” 第 2 章 这是我媳妇 小战士回头,立正敬礼:“江营长好!” 江营长! 刷刷刷! 江柏舟只觉得新来的知青同志都看向了他,左眼写着看热闹,右眼写着原来是他。 “白同志,快去打招呼啊,江营长呢!” “真人比照片还帅。” “你们好有缘分啊!” 女知青们小声蛐蛐着,拿着照片的白姗姗也觉得这是天大的缘分。 她羞涩地看了一眼江柏舟后,假装被推出来,拉下脸上的围巾,摘掉帽子,理了理凌乱的发丝。 脸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羞红的,走到了江柏舟面前。 温言:真抗冻。 温言向上拉了拉围巾,除了眼睛什么都没露出来,她想看看江柏舟和这位女同志是怎么个关系。 江柏舟也在想这个问题:她不冷吗?还有他认识她吗? 这一副害羞的表情,一点都不适合他已婚的身份。 江柏舟疏离浅笑,很是官方的开口道: “这位同志你好,欢迎来到我们黑省垦荒兵团,感谢你的无私奉献。” 江柏舟说完后,视线立即转走看向其他知青道:“同样也感谢各位同志的到来,我们垦荒兵团就需要你们这样有志有文化的青年。” 江柏舟几句话,高度一下子就上来了。 当下的人多是有信仰愿奉献的,顺着江柏舟的话就聊了起来。 “祖国需要我们我们一定要来!” “没错,我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为祖国建设粮仓是我的骄傲。” ….. 冰天雪地里,愣是燃烧了一把热情。 江柏舟的一直保持着礼貌的笑容,眼神似有似无的落在一直未说话的温言身上,那双眼睛有点熟悉。 但应该不是。 温言怎么可能来这里,要是能来也不会连发十二封离婚电报。 要说多喜欢温言并没有,两人只见过一面。 但江柏舟觉得既然娶了人家他就有责任。 所以尽管离婚报告下来了,他还是给温言写了一封信,邮寄工资的同时也言明他的身不由己。 他提出让温言再考虑三个月,若三个月后还是想离婚,他会在离婚报告上签字。 他已经申请假期,准备回去一趟,有些事请面谈比较好。 温言抬头,江柏舟恰好移开目光,盯着女同志看是不礼貌的行为。 一直被忽略的白姗姗咬着唇,有些不甘心没和江营长说上话,但眼下也不是说话的好机会。 她刚刚其实撒谎了,江营长并没有和她相亲。 她是自己过来的。 但江营长都离婚了,她一个年轻有文化,肯陪他在这里吃苦,又不嫌弃他是二婚的女同志,加上姑姑做中间人,他肯定不会拒绝她的。 江柏舟已经和小战士确认车子被修好,诧异的看了一眼温言,上前表达感谢和赞赏:“谢谢这位同志的帮助。” 温言对视江柏舟,这婚结的,对面不相识啊! 不过她来就是解决和江柏舟的问题,既然遇见了,那就没必要分开走。 “不客气,我有点晕车,能坐你的爬犁吗?” 江柏舟微不可查的诧异了一下,点头:“当然可以,就是爬犁风大吹着冷,不如卡车暖和,速度还快点。” 言外之意:还是别坐了吧。 温言手套里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又一身反骨的道:“没事,我能抗住。” 刚刚的小战士:“……” 江柏舟:你这只露一双眼睛的架势,看起来不像能抗住冷的。 不过他也不好再拒绝,好在爬犁上还有一名战士。 眼见江柏舟答应,戴上帽子围巾的白姗姗皱眉。 这女的什么意思,没听说她要和江营长相亲吗?她巴巴凑上去干什么? 白姗姗上前一步,不甘示弱道:“我也晕车,我也坐爬犁吧,正好还能给你做个伴。” 白姗姗装作很熟的要抱温言的手臂。 温言不仅没躲开,反而靠近白姗姗,小声道:“我就是给江柏舟发了十二封电报的媳妇,我们没离婚。” 温言抽出手臂朝着爬犁走去,根本不管自己的大实话给白姗姗造成了多大的打击。 白珊珊呆愣当场,最后怎么上的车她都不记得了。 同样愣住的还有江柏舟,别人听不到温言的话,但他本就离的近,听的很清楚。 他媳妇来了? “啪!” 鞭子抽响,赶爬犁的小战士熟练的挥舞鞭子,喊一声:扶稳了! 马鼻子喘着粗气,蹄子轮换,爬犁在雪地上顺畅的滑动起来,两边的荒草雪堆,山峦树木都飞快的后退着,又隐藏在风雪中。 江柏舟和小战士坐在前面,温言背对着他坐在后面。 江柏舟有太多话想问,但最后只脱下自己的大衣递给温言:“盖一下吧,我里面有皮袄,不冷。” 赶车的小战士余光扫着,眼睛瞪大,江营长终于知道关心女同志了! 太好了! 肯定是离婚了。 江营长这样的好同志好领导,就应该找个知冷知热的好媳妇,发十二封电报的那个不配,他们都为他抱不平。 小战士的缰绳都晃出节奏来了。 “不用,你给我挡着风就行。” 温言直言拒绝,身子侧了侧,抬眸看着没穿回去的江柏舟问:“你不想给我挡风?” 江柏舟下意识摇头:“当然不是。” 温言挑眉,一双狐狸眼疑惑着:那还等什么? 江柏舟莫名觉得温言好像在嫌弃他...笨? “你穿上我也给你挡风。” 江柏舟不由分说的把棉袄披在温言身上,他身子向后窜了窜道:“你靠着我。” “好。” 温言没再拒绝,俩人在大风夹雪,零下三十多度来回让一件棉袄太傻。 旁观一切的小战士内心已经在飞翔:原来营长这么会的!以前都没发现呢。 这个婚离的好,离的妙,离的呱呱叫。 就是后面的女同志到底长啥样啊?怎么就让他们江营长主动送衣服了,还让人家靠一靠。 太好奇了! 在好奇的驱使下,爬犁愣是没比汽车慢多少,一前一后的到了垦荒兵团的驻扎地。 温言没来得及观察环境,就见江柏舟伸过来一只手道:“腿冻麻了吧,我扶你。” 温言大方的伸手被江柏舟拉起来,跺跺脚。 一旁的小战士眼珠乱转,八卦之心冲向云霄:这就牵手了?这就牵手了?? 虽然隔着手套,那江营长也是神速! 江柏舟扫了一眼旁边的小战士,就知道他在乱想。 “看什么!这是我媳妇温言同志。” 第 3 章 我不离婚 温言两个字一出,风雪都缓了。 十二封电报,封封有署名。 温言凭一己之力,维系了垦荒团整个冬天的八卦热情。 小战士指着温言:“她她她……” 他想说她怎么敢来,怎么有脸来! 每一封离婚电报都让那么好的江营长丢尽脸面。 周遭窃窃私语,眼神纷纷落在温言身上。 温言对别人的情绪向来都没什么感觉。 她拉下围脖,露出一张白净好看的脸。 先看向小战士道:“你的爬犁向左偏,容易侧翻,出行小心,需要维修可以找我。” 小战士怒皱眉头:胡说八道! 他一个字都不带信的! 温言也不管对方信不信,她说完又举起手对周边人挥了挥,清脆且清晰的女声响起: “各位同志好,我是温言,江柏舟的爱人,没有三头六臂,长得还怪好看的,大家要是没看够等明天继续看,我不走,今天实在太冷了,我先走一步。” 说完的温言回头,看向惊讶的江柏舟道:“找个说话的地方吧。” 江柏舟调整表情,客气中带着不熟道:“好,这边。” 俩人一前一后离开,原地爆发激烈讨论。 “这是来离婚了吧?” “肯定是,第一次见这么不熟的两口子。” “我也是头一次听这么介绍自己的,也真好意思说。” “人家长得确实挺好看的,也没说错。” 人群中的白珊珊咬着嘴唇,努力忽视同来知青打量探究的眼神。 心里反复默念:明天就离了,肯定会离的! 没有男人能忍受被女人那么羞辱! 多说几遍后,她咬合的下颚渐渐放松,似乎说的成了真。 * 江柏舟走在温言身后想:他对温言真是一点都不了解。 本以为是个娇气矜贵的,可刚刚的温言推翻了他所有的预设。 还有她说不走......是明天不走还是以后不走? 怎么可能以后不走。 所以她是不想等三个月,着急来离婚的。 江柏舟微微叹口气,面谈也好。 视线不经意落在温言的红色毛线帽子上,上面有个小圆球摇来摇去,显得人活泼可爱。 可偏偏走在前面的人什么表情都没有,一副“领导视察”的步伐。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她家的“地盘”。 江柏舟被逗笑又同时升起好奇的想:他是不是该尽力挽留一下这段婚姻? 温言不知道江柏舟在想什么,她在观察环境,要在这里生活好多年呢。 一排排几十米长的黄泥土坯混杂草的房子,每一座房顶有三到四个烟囱,土墙外面罩着草编席子,约有几十座,集中分布在北面。 西面是几座大一点的土房子,有一座外面画了红十字,这片该是办公区。 一些独立的泥土房或者地窝棚在东面,江柏舟带她去的就是东面。 “这边是随军家属住的地方,这都是我们这一年建起来的房子。” 他们来的时候,除了一片冰天雪地和荒原外,什么都没有。 他们只能在雪里挖洞当房子住,等到开春才一点点盖了这些房子。 夏天的时候,大家住树枝房子,草棚子或者席地而睡,晚上直接看星星。 他不怪温言不想来,她父母都是大学老师,家庭条件好。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答应和他结婚,但她不想来受苦也是人之常情。 两人照片相亲时,也没说他会来黑省垦荒。 “到了,这是分给我的住处,你晚上先住这里,我去战友那里挤一挤。” 江柏舟打开门,让温言先进道:“我先引火,屋子得烧一烧要不晚上太冷,你歇一歇,一会我去食堂看看。” 十几平的小土屋一目了然,一铺土炕在房间右侧,上面铺着芦苇炕席,中间的席子被烧的有点发焦,军绿色方块被褥整整齐齐。 左侧是一张粗糙的木头桌子,桌子上有一个本子,掉漆但干净的茶缸子,铝饭盒。 树墩子当凳子且只有一个,中间是石头围的简易炉子,里面还有燃烧的灰烬。 窗户在桌子那一侧,不过被草帘子遮挡住,屋子里黑不隆咚。 家徒四壁具象化了。 温言在木头墩子上坐下,刚摘下帽子围脖,听江柏舟问:“路上顺利吗?” 温言想了想,她爸求关系买的卧铺,妈妈找火车上工作的朋友照顾她一路,她点头道:“非常顺利。” 除了吃就是睡。 多一个字都没说。 江柏舟低垂着眸子,只当温言不愿意和他多说,接话道:“顺利就好,我已经申请假期,准备过几天回去找你。” 温言看向江柏舟,略有惊讶:准备回去? 两年都没回去,现在是被气的要回去找她离婚吧。 她能理解江柏舟的生气,但离婚不行,要不哄哄他? 温言微微蹙眉想怎么哄,江柏舟却误会成厌恶,但没努力就放弃不是他的作风。 “今晚你先住下,有什么事情我们明天再谈。” 他晚上要好好想想该怎么谈,要不找人劝和一下? “你要走吗?不走的话就现在谈。” 她不喜欢事情悬而未决,拖久了有变故怎么办,那外面还有等着捡漏的呢。 温言说的态度坚决。 江柏舟张嘴又无言,就这么想离婚?他应该没那么差吧? 从小到大别人说都说他长得挺好看的。 一口郁气卡在胸口不上不下,江柏舟对视眼神坚定的温言,暗暗叹口气。 好吧。 他开口道:“我知道你是来找我离婚的,我没想为难你,你要是坚持离婚,我不会死扛不放人的。” 温言眨了下眼,找他离婚? 不不不! 这狗血的误会要不得。 她腾的坐直身子,立刻说明来意:“我不离婚,我是来找你过日子的。” 碰的一声,江柏舟手里的木头砸在地上。 不离婚,过日子? 江柏舟怀疑的目光扫过温言的脑袋。 “你……你来的时候没有砸到头吧?” 温言摇头。 “没有,我脑袋清醒,身体健康。” “父母支持,电报是我发的,但你给我写信不是说让我好好想想吗,我认真的思考过,觉得你说的对,我决定不离婚了。” 江柏舟少见的迷茫,他一封信有这么大威力? 他低头添柴。 这和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不过他确实是想挽留一下的。 就.....是不是太顺利了? 温言在等回复,系统需要江柏舟说不离婚了才能判定任务完成。 江柏舟不说话肯定是因为男性自尊受伤,需要一个台阶。 应该不难,她哄她养的那只大橘猫哄的可好了。 还偶尔哄哄自称灭绝师太的导师。 温言是个行动派。 她蹲下,紧挨着江柏舟,愣是用两只手掰正江柏舟上半身,让人家看着她。 “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最喜欢你了。” 江柏舟脑袋轰的一热,手背青筋毕现,握着的木头都碎了一丢丢:她在说什么!!! 温言曲眉,还不说话? 那就是哄的不够,再来。 “我以后再也不这样闹了,求求你,你原谅我吧!” 第 4 章 政委找 温言想:这台阶肯定够稳了。 江柏舟发懵的大脑逐步恢复理智,喉结发颤,紧咬着牙关才没有笑出声音来。 她到底是怎么语气平平,说出这一套“敷衍又不走心”的话的? 明明一眼假,可偏偏说话的人又带着几分真诚。 是那种你知道她胡说八道,但又能感觉到她真心又笨拙的想哄好你。 江柏舟眼底沁出笑意,至于温言为什不离婚反倒不想深究了。 反正这也是他想要的结果。 “好,我们不离婚。” 【滴!系统初始任务完成,助力军嫂系统正式启动,你们不仅是军人背后的人,更是独立的个体,请尽情追求自己的梦想,本系统将为你提供最优的帮助。】 【奖励发放中……】 当当当。 “江营长,政委请你和温同志一起过去。” 俩人同时侧头,想到了离婚电报的事情。 温言一把抓住江柏舟手臂,瞳孔黑亮亮的,抿着唇,小脸严肃略带几分“威胁”。 “你答应不离婚了,不能反悔,男子汉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军人要忠于国家忠于家庭忠于人格!” 江柏舟低头,白皙细腻的指尖因用力泛红,圆润干净的指甲露出一抹莹白月牙。 那是和他截然不同的手。 他眸色深了深,浅笑铺满,她是在紧张吗? 这一堆帽子给扣的。 “放心,我不反悔。” 要说他觉得温言爱他爱的不行,那他脑子一定进水了。 但他又很确定现在的温言是真的不想离婚。 温言得到保证,手刷的松开,毫不留恋。 江柏舟起身道:“我出去问一下,你烤烤火,我马上就回来。” “好。” 温言双手围着石头灶,认真烤火,两只脚往前凑了凑,刚刚还“表白”的人,现在满腔爱意又给了火。 江柏舟颇有几分哭笑不得,他觉得他都没这一盆火招人喜欢。 他朝着门走去,顺手把温言的帽子又扣在她脑袋上,温言抬头。 “开门有风。” 他们这屋子毫无遮挡,一开门热气能跑一半。 “哦,谢谢。” 说着谢谢的温言,拉下帽子,又把围脖系好,将自己裹的密不透风后,身体侧了侧背对着门,听劝的很。 江柏舟笑意加深,温言的每一个行为都在他的意料之外。 一般人不应该说:没关系,没事的吗? “江营长?” “来了。” 江柏舟转身开门,非常小的缝隙后又迅速关上,在外面和小战士说话。 屋内的温言烤着火,顺便查看系统发的奖励。 【初始奖励完成,基础生活大礼包一份,木艺技术全解,三维立体地图。】 温言迅速扫过注释,生活大礼包是面粉,大米,小米,黄豆,玉米面,鸡蛋,棉花各十斤,牙粉,香皂,蛤蜊油,雪花膏,冻疮膏各三盒,存储在系统空间里,但系统空间暂不能存储外物。 其他两项就是字面意思,任务有两个。 【请助垦荒团改善生活环境,制作农耕工具等木制制品,此项为长期任务,分阶段下发奖励。】 【请帮助农垦先遣小组避开沼泽地,减少人员伤亡。】 先遣小组应该是垦荒前查勘地形的,等过后问问江柏舟。 温言默默烤火,在脑子里学习木艺大全。 冷风伴随嘎吱声吹进来,她没动,等感觉到门关上了才回头。 江柏舟进来第一眼就看到火光旁“发呆”的温言,他快速关门。 在门口跺跺脚晃晃头,拎着看不清图案的铁皮暖水壶道: “我要了点开水,你先暖和暖和,你的行李一会有人送过来。” “冲点油茶面先垫一垫,一路过来肯定饿了,食堂这个时候不知道还有没有饭了,一会从政委那回来我再找点别的吃的。” “二十分钟后我们去政委那里,不要担心,我来说话就行。” 江柏舟把暖水壶放在地上,转身去拿他的茶缸子,问温言是否介意。 温言思维从系统资料中抽离,摇头说不介意。 江柏舟嗯了一声,有点隐秘的说不清的愉悦。 不过他还是倒些开水先将茶缸子烫了烫,水泼在地上。 接着他从口袋里掏出棕色小纸包,小心翼翼的将纸包里的棕色粉面都倒进茶缸子里。 跟电视剧里的投毒一模一样。 很快,温言带着手套捧着热乎乎的掉漆茶缸子,吹着热气。 茶缸里是散着油香的油茶面,与水混和后的颜色一点都不好看,但味道又很香。 温言喝了一口,麦子的香气带着软棉的小颗粒口感,一路暖着进了胃里。 这一小把油茶面在58年非常之珍贵了,不亚于后世的龙虾鲍鱼。 温言看着江柏舟又进出一趟,抱来了木头和干草。 因为吃大锅饭,所以土炕没有连着锅灶,烧炕的火洞就在炕的下面。 温言看着江柏舟引火,添柴。 火光映照,睫毛长到投下阴影,鼻梁高挺,薄唇微抿,下颌线清晰,一双眼睛笑的时候很温柔,不笑时带着几分疏离严肃。 帅! 身材看不着,被棉袄裹住了。 但腿贼长! 手也好看。 连手背上因用力泛起的青筋都比别人的好看。 温言的目光大大方方,让背对着她的江柏舟肌肉都绷紧了。 他最近只垦荒,除了俯卧撑都没怎么训练。 温言用纯欣赏目光看了两遍,帅的同时还有能将一切安排妥当的能力,更加分了。 欣赏结束,视线收回,学习。 烧火的江柏舟紧绷的肌肉松了一松,微不可查的吐了口气。 噼里啪啦的烧柴声中,温言把木艺大全看了三页,速度不慢。 她前世是机械工程师,常年泡在实验室。 成天和各种手工机械打交道,木工也有涉猎,系统给的资料很详细,适合学习。 十五分钟后,江柏舟拿着温言喝完的茶缸子,习惯将热水倒进茶缸子里,晃了晃,白开水染了一点油花和浅色。 他吹了几下不怕烫的咕咚咕咚的喝,刚喝上就反应过来不对的看温言。 他真不是故意的,只是下意识不浪费一点东西。 “我不是——” 温言仰头看着,一副我学会的恍悟模样道:“这样好,不浪费。” 江柏舟尴尬了个寂寞,随口应和是的。 呼……心思不正的好像只有…他。 小插曲过后,两人一起出门去见政委。 白姗姗在外面转来转去,一脸焦灼的和温言对视了。 等谁不言而喻。 一切不利的因素都要扼杀在摇篮里。 温言当下侧身,嗓音清脆响亮的问:“江柏舟,你要和我离婚吗?” 第 5 章 情书 “当然不会!” 他刚刚在屋里已经答应过温言了。 江柏舟不觉得温言是忧虑的性子,从见面到现在她都干脆的很。 那就是问给别人听的。 江柏舟微微低头,手掌落在温言帽子的圆球球上,声线尽显温柔但清晰:“你是我媳妇,我这辈子都不会和你离婚的,咱们好好过日子。” “好!” 两人一高一矮,并排而行,咯吱咯吱的踩雪声中传来一声哽咽。 白姗姗哭着跑了。 温言偷偷回头看了一眼,小声解释,江柏舟这才明白。 “我不认识你说的这位同志,我也从没找人给我安排相亲。” 温言诚意满满的道:“放心,我信你。” 江柏舟一时语塞。 这该死的信任感是不是有点不太对? * 垦荒团政委办公室。 两个人,一位肤色略黑,一位肤色很黑。 浅黑的林郑伟问:“你觉得我刚才这套词咋样?能不能劝动江柏舟爱人不离婚?” 深黑色的李汉军虎目圆瞪,气场骇人的道:“我说你就多余劝!都他娘的来十二封电报了,人家那是铁了心要离,我手下的兵凭啥让人这么埋汰!要离就离,我转头就给江柏舟介绍个更好的!” “你吵吵啥?显你嗓门大啊!离离离的,我还离离原上草呢!” 林郑伟刚骂完又叹气道:“我猜也劝不动,走个过程吧。” “报告!江营长和温同志到了。” 林郑伟清清嗓子喊:“让他们进来吧。” 温言和江柏舟先后进来,并排而立。 林郑伟起身,笑容满面,客气的和温言握手。 小姑娘白净,长得周正好看又精神。 怪不得江柏舟当初和人家结婚,这臭小子就喜欢好看的! 结果闹成这样,弄不好都影响江柏舟未来晋升。 他隐晦瞪了一眼江柏舟,让你只看脸! 江柏舟:我干啥了? “温同志你好,我是513垦荒团的政委,我姓林,这位是咱们李团长。” 温言打招呼,正凝眉想一会怎么解释,在林郑伟看来,这是哀莫大于心死啊! 其实他也觉得离了好,怨偶对谁都不公平。 “既然能走到一起……” “报告!” 江柏舟打断林郑伟,林郑伟倒没生气。 “你说。” 江柏舟小白牙一露,带着几分熟稔的笑意道:“报告,我已经和温言同志道歉并承认错误,温言同志也原谅我,我们决定不离婚了。” 林郑伟&李汉年:??? 不离婚了? 他们俩在这里打腹稿,搞商量一个多小时是在演示什么叫“多余”吗? 江柏舟知道两位领导是偏向他的,离婚报告都是他们主动给批的。 但既然决定不离婚,那就不能让温言名声受到损伤。 他叹口气,带着些许“愧疚”道:“其实温言同志不是真的想和我离婚,我们俩婚礼才见第一面,结果婚礼一半我就跑了,放谁身上能不生气?“ 林郑伟和李汉年对视一眼,同款心虚:确实该生气。 江柏舟继续加码愧疚。 “我一个任务走了一年,回来后又在黑省垦荒一年,通信不便,温言同志有气很正常。” 林郑伟和李汉年提起来的气又落下一点:军嫂确实不容易。 “温言同志千里迢迢奔赴我,来了之后见我生活艰辛心疼的不行,还给我冲了油茶面补身体,您闻闻,我这嘴里还有油茶面的味道呢?” 江柏舟真的上前张开嘴巴,被李汉年一脚踹走,不过好像是闻到了油茶面的味儿。 这女同志有这么好?他们误会了? 一旁的温言面无表情的抿了抿嘴巴,要不是嘴里还有味道,她都要相信了。 李汉年目光落在一直没说话的温言身上,一张脸不怒自威,声音严肃。 “既然这样,温同志为啥发了十二封离婚电报?” 温言对视李汉年,不闪不躲,语气平稳的好像在做述职报告:“不是离婚电报,那是我给江柏舟的十二封情书。” 李汉年:“?” 林郑伟:“?” 千言万语化作沉默的康桥。 江柏舟下颚线紧绷憋笑,他好想听听她是怎么圆回来的。 温言一本正经的编:“真是情书,其中江柏舟三个字代表我对他的思念之情,离婚二字是反问和夸张的修辞手法,十二次是借用反复达到强调的作用……” 林郑伟立刻抬手道:“好好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可别继续编了!语文老师知道都得连夜哭。 江柏舟那话还有几分可信度,温言这话就是直愣愣的瞎编了,偏偏人家还编的很真诚。 也是本事。 他目光在江柏舟和温言身上来来回回,明白俩人不想离婚的意思了。 “组织是尊重个人意愿的,既然你们都不想离婚,那就回去把生活搞好,以后不能再这样胡闹,影响极为恶劣,知道吗?” 江柏舟和温言立刻老老实实的保证说好。 接下来林郑伟说环境艰难,要做好吃苦的准备,顺便给温言落实了随军手续。 温言收好自己的介绍信,开口道:“我懂机械,木工,地图绘制,能给我分派工作吗?” 林郑伟和李汉年眼神古怪的看向温言,明晃晃写着不信。 江柏舟也在看,他莫名觉得温言不会撒谎。 当然除了“哄”人外。 林郑伟开口问:“你没上大学吧?” 刚刚的介绍信上可没写,甚至连份工作都没有。 温言诚实摇头。 “没上过,但我家在大学家属院,我爸是教机械的,妈妈是地理老师,我爷爷是老木匠,邻居也挺厉害的,隔壁朱叔叔......” 林郑伟认真的点头,家学渊源...嗯?邻居厉害和你有啥关系? 温言继续道:“耳濡目染,我聪明,学东西快。” 至于信不信不重要,反正她就是铺垫一下,以后她就是会。 林郑伟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虽说没调查就没发言权,可这一听就是大话空话吧? 他对温言本就不好的印象又落了几分。 李汉年同样的想法,他最好的兵,怎么就找了这么个能闹事,还爱说谎的媳妇。 俩人对视一眼,最后还是看在江柏舟的面子上没说什么。 林郑伟敷衍道:“那是挺厉害的,要不温同志明天先看看能在哪里帮忙吧。” 换句话说:你爱干啥就干啥吧! 温言自主忽略他们的不满和不信,只记住对方让她随便干。 她立刻顺杆爬的道谢:“谢谢领导支持,我会安排好自己的。” 一直注视温言的江柏舟猛的心里突突的,总觉得会发生点啥。 林郑伟&李汉年:他们支持了吗? 江柏舟这媳妇脑子有点...不太灵光的样子。 事情说完,温言先出去,江柏舟要留下说话。 没一会,她在门口听见李汉年骂“臭小子!瞅你这上赶着的出息”。 咔哒一声,江柏舟出来了,手掌里捧着三块饼干。 “这个软和,等回去吃,还能用水泡,看你喜欢。” “还有一把挂面,一会回去煮了吃。” 温言应了一声好,俩人一前一后走出房子,外面已经完全黑透。 冷空气吹的鼻腔冷粘,鞋子踩着雪嘎吱嘎吱,江柏舟突然开口问:“你说的情书?” “你信?” 黑暗中,江柏舟的笑意看不太清,温言只听清朗中带着委屈的声音响起。 “信啊,不是你说最喜欢我吗?难道......是骗我的?” 第 6 章 同眠 温言很想说骗不骗你不知道? 可转念一想,这是个看照片就能结婚的时代,感情朴实真挚,很多人结婚时才见第一面,一过就是一辈子。 开男女玩笑是作风问题,要被批判的。 江柏舟是位好同志,都说出要过一辈子的话了,人家肯定是认真又纯情的。 听听这委屈的声音。 温言有点心虚。 哄导师和哄感情,本质上还是有区别的。 心思转了一圈也没几秒,温言心虚着顾左言他道:“我来和你好好过日子。” 月色低沉,江柏舟唇边笑意弥漫,声调欣喜中带点满足地道:“嗯,我信你!回去我就给你写回信。” 回信? 回那十二封离婚电报? 温言抿唇。 万一江柏舟写着写着,写崩了生气要闹离婚咋办? 温言立刻拉住江柏舟衣角,江柏舟侧身停下脚步,尾调微微上扬似有钩子:“嗯?” 在办公室里听温言说情书时,他心里就痒痒的。 所以出来了就想逗逗她,看她一本正经的“哄”他,就忍不住想笑,有点高兴。 “等我给你写封更好的再给我回信,前面那几封......我发挥的不好。” 江柏舟努力憋住笑,弯下腰,视线与温言其平,一双眸子在黑暗中格外闪亮,似乎喜出望外:“好!我等着。” 温言回了一个机械的笑容。 这也太好哄了,怎么什么都信? 到底咋当上营长的? 比她家灭绝师太导师还好哄。 难道是她“哄人”的技巧提升了? 江柏舟直起腰,侧身挡着西北风,心里美滋滋,他要收到他的第一封情书了! 媳妇给写的。 俩人一路回到东区的家属院,温言的行李已经送过来了。 一共四个大帆布包裹。 屋子本就不大,四个包裹拿进来,瞬间有一种没处下脚的感觉。 “这包是我的被褥,其他的明天我自己收拾。” 温言话落,江柏舟就动了起来。 他抱着温言的被褥站在炕边,似乎漫不经意的问:“你睡左边还是右边?” 至于去战友那睡这件事他完全跳过了。 媳妇都找他过日子了,他才不走呢。 温言压根没想这个问题,看了看道:“右边。” 江柏舟手脚麻利地在炕上铺好了两个人的被褥,炕不大,两副铺盖正好挨在一起。 一双军绿,一双天蓝。 莫名觉得有点相配呢? 江柏舟瞬间觉得嗓子有点干。 他知道今晚不会发生什么,但莫名的像吞了块烙铁,毛头小子一样心口又烫又燥。 温言对江柏舟的心理一无所知,她折腾一天好累只想睡觉,可不能再乱熬夜让自己猝死了。 “江柏舟,我想洗洗,哪有水?” 江柏舟转身,迅速弯腰拿起自己的脸盆道:“平时洗脸都用雪化水,我去弄,你先把饼干吃了,我再把挂面煮了。” 温言被安排坐下,烤火,手里捧着饼干吃,看江柏舟进进出出的忙。 看的她都打哈欠了。 没多久,温言吃上了用茶缸子煮的挂面,只有盐巴味,但有一颗鸡蛋。 吃好后,江柏舟已经化了雪水并兑了点热水,温温的。 俩人一起洗漱。 刷牙时,江柏舟多蘸了一点牙粉,比平时多刷了两分钟。 背对着温言的时候,他偷偷在手心哈了一口气,闻了闻。 薄荷味。 屋子里煤油灯没点,单靠中间的临时火堆照亮。 江柏舟心跳加快,背对着炕,听着身后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耳廓泛红,喉结滑动。 脑子里泛起一句话:男人果然都不是啥好东西。 但他是合法的啊? 脑子里小人在打架。 他转移注意力地道:“晚上火得灭了,要不容易二氧化碳中毒,会有点冷,把棉袄压在被子上吧。” “要穿的衣服也放在褥子下面,要不明天早上穿跟冰块似的。” 炕上的温言脱掉棉袄棉裤后,迅速拉上被子,抖了抖肩膀,趴在枕头上,迷迷糊糊中,声调软绵绵的:“我都放好了。” 听得江柏舟心痒痒的,缓缓呼出一口气起身。 屋内只剩灶坑里的一点余光,他四肢比平时僵硬一点。 拖鞋,上炕,脱衣服,进被窝。 一气呵成。 江柏舟正犹豫要说点什么,结果一歪头。 睡着了? 江柏舟哭笑不得。 他好歹是个血气方刚的合法男人吧。 香软的媳妇就在旁边,对他说了一堆甜言蜜语,结果秒睡。 是他太没吸引力,还是这该死的信任感? 江柏舟叹气侧身,眼神幽幽的落在温言身上。 睡得可真香啊! * 翌日早。 振奋的号声让温言猛地睁开眼睛,略有不知今日是何年的迷茫。 “醒了?不着急起来,我先去食堂打饭,一会给你送回来,你白天在营地先转转,不要出营地,外面是荒野容易迷路。” “我们有垦荒任务,中午不回来,你去食堂吃午饭,一打听就知道在哪,暖壶里热水我灌好了。” 江柏舟一连串交代了一堆,最后不放心的看温言,愣住了。 刚起来的温言脑袋乱糟糟毛茸茸,但脸蛋红扑扑的,一双眼睛覆着迷蒙水雾,正趴在枕头上一眨不眨的看他。 他要说什么来的? 媳妇好好看。 不对,他好像要说….媳妇好可爱。 江柏舟脑袋里的思路来回横跳,最后才问:“记住了吗?” 脚步不受控的走过去,缓缓蹲下,手掌覆在温言的脑袋上。 好软。 比他想的还要好摸。 温言大脑正在开机,刚起来的鼻尖和脑门冰凉,她曲了曲鼻子,瞳孔渐渐聚焦。 江柏舟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掌,摩挲手心。 又假装很忙地拎起温言的棉鞋放在炭火边上。 “火我点上了,烤烤棉鞋,一会穿的时候不冷。” 叮嘱完的江柏舟出去打饭,再回来时,温言已经穿戴整齐,眼神也恢复了清明。 他眼底闪过遗憾,将怀里的饭盒拿出来,放在桌子上。 温言看了一眼,黑乎乎的馒头和咸鱼块,还有一小块咸菜疙瘩。 “食堂都是这些,过几天我去城里给你买些细粮。” 温言:“好啊!细粮好吃,不过这个我也能吃的下。” 江柏舟笑意更深,他喜欢温言的直白,想要就说想要。 他夸一句真棒,没忍住又摸了摸头,摸完就跑,脚步匆匆。 温言眯眼看江柏舟背影:跑什么? 难道是她没洗头? 凭实力单身的温言喃喃自语道:晚上回来就洗。 决定好后,温言围着火啃馒头,不好吃还喇嗓子。 她空间里有细粮,可以借口行李拿出来一些。 不知不觉,馒头咸菜咸鱼吃没了。 温言归拢好行李,准备出去逛一逛,今天肯定有很多人好奇她。 她要主动出击。 “当当当” “温言?在家吗?我是...白姗姗。” 第 7 章 白姗姗上门 白姗姗双眼通红,一看就是哭了很久。 看样子也不是情愿来的,被旁边四十几岁的妇女拽着,妇女脸颊两坨冻红,个子高挑,笑容爽朗。 “哎呦,总听小江说他媳妇好看,今天算见到真人了,是真好看! 温言知道对方说的是客套话。 可耳朵就是爱听,她也没办法。 唇角不自主微微上扬道:“谢谢。” 古青:“......” 这一句谢谢差点让她把要说啥都忘了。 妇女哈哈一笑,自己接上话题道:“我是李团长的爱人,我叫古青,喊我一声嫂子就行。” 温言喊了一声嫂子,请两人炕上坐。 好在刚刚收拾行李翻到了茶缸子,温言去倒水。 “不用忙,说两句话就走。” 古青实际上挺不好意思的,他们家和江柏舟关系一直都好,两年前结婚了大家都替他高兴。 结果谁知道后来又出任务又来垦荒,紧接着就是十二封离婚电报。 事情影响非常恶劣,不知道内情的还以为江柏舟做了什么对不起温言的事情。 她听说离婚报告下来时是真替江柏舟高兴,也没问清楚,侄女一问她就说出去了。 谁成想白姗姗直接来了,昨晚和她说她相中江营长了。 要是江柏舟真的离婚,她也愿意当这个媒人,可老李晚上回来说人家不离婚了。 不仅不离婚,看样子江柏舟对媳妇还挺上心的。 这事闹的。 古青和温言说明起因,自责的道:“这事怪我没问清楚,大嘴巴瞎说,嫂子在这给你道歉,姗姗绝不会破坏你们婚姻的,咱不是那缺德带冒烟的人。” 古青爽快说完,拽了下傻愣着的白姗姗。 白姗姗憋着一口气盯着温言看,她到底哪好? 她挺不甘心的。 但姑姑逼着她来,说她要是做出不要脸的事情,家里爸妈弟妹跟着丢脸,姑姑也不会让她在这里继续待着。 憋屈。 更憋屈的是,江柏舟一大早来找姑姑,求姑姑来和温言解释,她想装傻都不行。 从头到尾,他都没看她一眼。 一想到这里,白姗姗眼睛更红了,口气不顺的道:“对不起。” 温言自主跳过白姗姗的情绪,直击要害道:“你要和昨天同一辆车里的人解释江柏舟没有和你相亲。” 古青:“啥相亲?” 温言指着白姗姗道:“她昨天在车上拿江柏舟的照片说是她相亲对象。” “啥?白姗姗你不说就是和温同志碰见,正好说到江柏舟吗?你哪来的照片?这话是能说出去的吗!” 没离婚就相亲,那是个人作风问题! 弄不好江柏舟要吃处分的。 古青气的站起来,白姗姗脸红一阵白一阵,只觉得温言要把她脸面扔在地上踩。 就知道她不是个好相处的,白姗姗怒火中烧。 “你干啥要这么咄咄逼人?你根本就不是真心喜欢江营长,要不是你闹离婚,我根本就不会误会!” “我也没做啥,以后不打扰你们还不行吗?你就是想报复我,想让我丢脸!” 温言默默把倒完水的茶缸放下一个。 不想给她喝了。 温言端着茶缸给古青道:“您喝水,她无理搅三分浑身是劲,用不着喝水。” 她还提醒古青热,特别讲礼貌。 古青:“......” 还能这么干的吗? 更奇怪的是她莫名觉得自己受到了“重视”。 温言对古青礼貌,转头看向白珊珊时又把笑脸收起来。 区别得明明白白大大方方,情绪没什么起伏的开口。 “是你未经江柏舟同意散播和你相亲的谣言,你想获得别人追捧,想给江柏舟施加流言压力,现在你的歇斯底里是计划失败,无能狂怒的表现。” 白珊珊:“......” 古青:“......” 温言无视她们表情继续道:“我和江柏舟是夫妻内部矛盾,你是外人之外又一万八千里的陌生人,没资格对我们两口子指手画脚。” “还有,你不解释我也会解释,到时候你只会更丢脸。” 白姗姗的倒打一耙就这样被温言直白的戳破并打回去了。 她还想张口,被古青一把拉住:“闭嘴!” “温言,这事我肯定看着她办完。” 古青看的明白,温言对这件事是不讲情面的。 古青也深知这件事解决不好甚至会影响到老李。 话可是她说出去的。 侄女再疼爱也不是自家男人啊! 温言看向古青,昨天的鸡蛋是从李团长那里要的。 该给个面子。 “行,嫂子开了口,我给半天时间,午饭前没解释好,中午我就在食堂搭个台子自己解释。” 白姗姗表情扭曲的看向温言,似乎在说你有病吗?还搭个台子不怕丢脸?非要闹的这么大吗? 古青也露出讶然的目光:江柏舟这媳妇….挺刚,又直白的让人说不出错来。 顶多觉得被下了面子,有点下不来台。 但古青不是笨人,白姗姗私下去解释更好,一是能挽回白姗姗一些人品,二是能降低这件事带来的影响。 江柏舟这媳妇不仅刚,还聪明留有余地。 怪不得老李说江柏舟上心了。 古青带着白姗姗走了。 温言立刻将她们抛诸脑后,穿上大棉袄,戴上帽子围脖手套,出门。 北大荒。 荒就是精髓。 入目一片萧索素白,土色与雪色交叉,松柏远立,荒凉中北风阵阵,刺透骨髓的冷。 吹在脸上,就像壁纸刀丝丝割划一样。 温言缩了缩脖子,又拽了拽围脖。 新建一年的营地可以说什么都没有,刚刚满足最差的住宿要求。 走着看着,路上碰见好几位好奇八卦搭话的人,温言都直球出击。 “我就是那个十二封电报的温言。” “我们两口子吵架又和好了,没想真离婚。” “我来就是找他好好过日子的。” 温言主打一个我实在我先说,牢牢把控八卦源头,不劳你们旁敲侧击。 弄到最后也没剩啥可被别人说的了。 溜达一圈后,温言和江柏舟不离婚要好好过日子的消息就这么散开了。 宣扬的差不多后,温言到了后勤部门。 所谓后勤就是一处漏风的半泥土混草的棚子。 里面堆放很多木材,温言眼睛刷的亮了,摆的好整齐! 舒坦! 带着小雀跃的心情靠近,周遭几个正在说话的人都没注意到她。 “小赵你这掉沟里了。” “别提了,爬犁翻了。” “哎?昨天江营长媳妇不是说你这爬犁有毛病吗?” 小赵切了一声道:“爬犁翻有啥稀奇的,她能懂这个?” 立刻有人附和:“也是,长得娇滴滴的,一看也不是个干活的人。” “那倒是,可小赵你这个月都翻四回车了吧?” 半路出家的木匠老朱走过来,手掌满是粗糙的纹路,把爬犁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没啥毛病啊,爬犁不都这么打的吗?是不是你赶车赶的不好?” 小赵:“瞎说!我那技术,骑马开飞机都不带有问题的。” 哈哈哈——! “我会修。” 第 8 章 木工 温言出声后,所有人都回头看她。 爬犁翻车的正是昨天赶爬犁的战士小赵,他见是温言,皱眉,不喜欢对方吹牛。 但他又不能看着温言给江营长丢脸。 “温同志,你要去哪,我给你指路。” 小赵挡住温言,用力给她使眼色:赶紧走吧。 温言压根不懂小赵脑子里的十八弯思路,关切的问:“你迷眼睛了?” 小赵尴尬又咬牙道:“没有!” “哦,那可能是缺维生素。” 温言绕过小赵,小赵一口气憋在胸口,而绕过他的温言已经开始自我介绍了。 “我是温言,江柏舟的爱人,我们之前吵架,现在已经和好,不离婚,随军手续已经落实,我们准备好好过日子。” 众人:他们问了吗? 温言蹲下检查爬犁,波澜不惊的继续道:“来的路上大家都在问,我先说了,免得你们好奇。” 众人呵呵呵的笑着,心里不约而同的想:江营长爱人真有个性。 他们确实好奇,但一群大男人唧唧呱呱的不好。 半个木匠老朱更是带头和温言打招呼,倒是没阻拦温言翻弄爬犁,给江营长几分面子。 那边本想拦住温言的小赵眉头紧锁,正在思考怎么带走温言,刚要转身,就听老朱惊呼一声。 老朱:“你这真有两手啊,还真会?” 原来温言蹲下后,手脚麻利的拆了爬犁上的几根木头。 手上有没有活,一上手就能看出来。 温言放下拆下来的爬犁横梁,微微挑眉道:“当然,我说会就会。” “你这个爬犁结构没问题,就是受力不均匀,白话说就是偏了,稍微调一下就行。” 被一群人围着的温言,三下五除二的拆横梁,又用简陋的削刀做出几个木楔子,叮叮当当。 小赵紧锁的眉头好歹松了一点。 老朱看的眸光大盛:“你会榫卯?” 温言指了指修好爬犁:“会,我抬不动,大家搭把手翻过来吧。” 下一秒,三名战士把爬犁翻转过来,老朱站在温言旁边追问:“那耕犁会做吗?” 温言再次肯定道:“会。” 刚松开眉头的小赵又操心的提醒道:“你知道做哪种耕犁吗?” 不知道就答应,到时候做不出来咋办。 温言看向小赵,狂打信号的小赵以为温言懂了,微微点头传递着信息:你快走!我殿后! 结果就听温言道:“哪种我都会。” 小赵:“……” 他就多余操心,不管了! 可当温言现场要做耕犁的时候,他两只脚又不听话的过来了。 小赵:我就是看着她不给江营长惹事!就是这样! 温言完全不知道小赵的闹心过程,她选木材的时候问了不少事情。 知道了去年刚来时,垦荒团没有任何工具。 一根树枝戳一个洞,放上黄豆,就算种地了。 当然,因为垦荒面积不大,收成自然不多。 去年一年,他们大部队都在垦荒,只保留一小部分人建房子,伐木,做一些基础的农耕工具和后勤工作。 至于机械,倒是有老大哥苏苏给提供了几台,但五十几个农耕团,根本排不上号用。 加上现在全国资源紧张,能节省就节省点钢材铁器,榫卯结构正好能派上用场。 眼下三月份,这里四月末五月初播种,在这之前他们后勤部想多做一些耕犁和农具,方便春耕。 只是他们以前都是当兵的,虽说也会几手木工活,但都是最基础的打个桌子,椅子之类的。 太复杂的能力有限,做出来的东西也都不是特别好用。 温言选好木材后,脑子里将得到的消息组合分析,看向老朱道:“我现在教你们做耕犁和农具。” 老朱一时没跟上思路。 老朱:“你教...我们?现在?” 温言以为对方怕学不会,前世很多学生开新课题时都会慌乱,不想出舒适圈。 温言白净的笑脸收敛的干干净净,让自己充满师者的威仪道:“放心不难,而且我教的很好,你们肯定能学会。” 老朱嘴巴张开又闭合,颇有点哭笑不得,到底没说出那句:我是不信你会做。 斟酌几秒后,成熟的朱连长委婉道:“我就是觉得…..是不是太快了。” 从温言来到现在,最多也就半个小时。 温言严肃的小脸放松了一点,不解的问:“你们不想多做耕犁?” 老朱当下摇头:“当然想!” 温言理所当然:“你们想做,我会做,我教你们,有什么不对。” 老朱张开嘴巴,寒风灌进肚子里,好像是没有。 就是说不上来的不对劲。 一般不都得先熟悉,慢慢商量,又拜师学艺的,总之哪有这么快的。 不过老朱也是干脆人,试试能咋地。 大不了坏几根木头,烧火也不浪费,但要是真的成了,那可是利于农耕的大事。 “对!没毛病!” 温言见老朱同意,就十分自然的占据了主导位置。 “朱连长,你找会基础木工的战士,我把耕犁的每个步骤教下去,每个人专攻一个零件,最后我们组装,加快速度。” “木材也需要补充,张班长负责联系伐木那边。” “还有...这件事需不需要上报申请?” 温言严肃的表情一秒消失,嘴角抿着,目光灼灼的看向朱连长。 朱连长总觉得有啥事要发生。 “朱连长,您去和团长打申请报告吧?我一看您就是能办成大事的人,肯定比我厉害!” 朱连长嘴角抽搐:你要是把明晃晃不想干的神情收起来还能多点说服力。 可一对视温言期待的亮亮的眼睛,他又说不出拒绝的话。 看着看着就想笑。 江营长知道他媳妇这么...能屈能伸吗? 不过温言说的也没错,这事确实需要上报,他去也没毛病。 前提是东西得做出来。 “行!咱先做耕梨,做好了我去上报!” 温言立刻笑弯了眼,对朱连长没有百分百信任她一点都不介意。 人家又不认识她,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 “行,我先做一个。” 她喜欢动手的活,不喜欢书面工作,上辈子熬夜改论文都猝死了。 接下来,所有人见识到了温言的超强行动力。 说干就干,没有一句废话,一张小脸紧绷的好像在指挥某场决胜战役。 周围的人都跟着下意识紧绷着了。 一直抱有温言不行他就找借口喊走人,别给江营长丢脸的铁粉小赵,眼下愣了。 这...温言同志好像也还行。 难道是江营长做错…..不!他怎么能这么想,江营长可是他心目中的英雄。 小赵摇晃脑袋,带着坚定维护偶像的心情,赶着爬犁走了。 几百米后,小赵在顺滑不颠簸的爬犁上甩鞭子:“我去!真修好了!” * 同一时间,江柏舟在垦荒地寻摸了一圈,终于找到了最碎嘴子的张营长。 张营长看见江柏舟时吓了一跳。 “哎呦我艹!你咋在这呢?” 第 9 章 我媳妇给我带的 张营长五大三粗,皮肤黝黑,铁塔一般的汉子,光看外表谁能知道他碎嘴子。 他看见江柏舟后先吓了一跳,下一秒抬脚就踹。 “艹,你不是不愿意挨着老子吗!” 之前垦荒,他们分管的一营二营总是在一起,张营长自然而然就找江柏舟一起干活。 可江柏舟说他不能和他一起干,夸他力气大干活又好又快,江柏舟自愧不如巴拉巴拉的。 当初张营长乐呵呵的高兴,总算有一样能压过这小子的了。 结果当天计数开荒面积时,江柏舟第一! 阴险! 江柏舟笑呵呵的躲了一下,放下洋镐。 “我这不是经过艰苦训练后,终于有点自信了吗,要不我哪敢来。” 张营长被气笑了。 “你滚犊子!你他妈的还艰苦训练,你天天垦荒第一,少忽悠我!一肚子心眼儿的玩意,我不和你说话。” 江柏舟也不恼,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奶糖,下巴轻抬,用脚踢了下张营长。 “你干——哎呦我去!糖?哪来的?” 问着哪来的张营长已经一把拿过江柏舟手里的奶糖,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嘴巴不自觉的分泌着唾液。 嘿嘿一笑:“甜!” 江柏舟白了一眼道:“你吃了吗,你甜?” 张营长切了一声,转手就把奶糖揣进衣服兜里:“给我儿子带回去。” 江柏舟没眼看的道:“来来来,分你一半。” 江柏舟又拿出来一块,窸窸窣窣打开包装,准备一分为二。 张营长直接上手抢:“还有没有!赶紧的,我媳妇还没有呢!” 俩人你来我往的,张营长抢走了三块糖,最后自己吃了半块,吃进嘴里没舍得嚼,慢慢含着,问:“你哪来的糖?” 江柏舟吃着糖,举起洋镐刨草根子,很是随意的道:“我媳妇给我带的,她说干活累,让我补充体力。” 同样干活的张营长瞬间觉得嘴里有点酸,不过还是没忍住八卦天性的问:“你媳妇给你带糖?她不是来离婚的吗?” 江柏舟拽起草根子扔去一旁的草堆,侧头:“不是,之前就是和我赌气了。” “赌气?真的假的,那十二封电报我可看了,看着不像赌气,江柏舟,你可别犯傻,这女人要不是真心和你过日子,你留是留不住的。” 江柏舟直起身,手拄着洋镐把看张营长。 “我知道,但我媳妇是真不想离婚。” 江柏舟又把和林郑伟说的那一套话,在西北风的催情下,更加情真意切的说了一遍。 张营长听后,一脸感慨的道:“军嫂是不容易,咱大男人,就得多担待点。” 江柏舟一脸还是你懂我的道:“就知道你老张仁义大气。” 张营长:“哈哈哈哈,那是肯定的!” 一上午,不用江柏舟说,张营长就没忍住的把温言不想离婚,对江柏舟可好了,还给他带糖的消息传出去了。 当然,还有不少人不太信。 可等中午原地休息时,江柏舟又掏出一块桃酥,一脸不好意思的笑着说:“我媳妇从城里带来的,怕我中午吃不饱。” 大家啃着麸子混玉米面的窝窝头,砸吧砸吧嘴,桃酥啥味来的?? 江柏舟背对着大家,心里盘算着下午再吃点地瓜干。 这堆东西自然不是温言给带的,都是江柏舟找后勤勤务长换的,目的就是给温言洗洗名声。 一想到温言,江柏舟就弯了嘴角,也不知道她在干啥。 * 中午。 一上午的时间,温言已经做出了耕犁的雏形,朱连长上手试了试。 “这个角度好,比我们之前弄的那个省力气。” 老朱到现在也算知道了,温言是真会。 午饭时间到,老朱和温言走在前面,后面还有不少小战士,大家一起去了食堂。 说是食堂,其实就是一处长方形泥土房。 此时不少人拿着饭盒或者小盆来打饭,军嫂多是带回去吃,战士在食堂吃。 食堂里也没有椅子,一水的粗糙木头桌子,最前面摆了几口大黑锅,里面冒着热气,有师傅给打饭。 饭菜不能挑,也没得挑。 温言进来后,目光巡了一圈,找到了白姗姗和古青嫂子。 她看向老朱道:“朱连长你们先打饭,我去找人。” 朱连长没觉得有毛病,人家一个女同志和他们一起吃饭,肯定不自在。 “行行行,下午你还来?” 温言点头:“去,把耕犁做完。” 老朱:“那就行,你赶紧去吧。” 温言离开,白姗姗远远的就看见了温言,一脸不愿意。 这一上午是她最丢脸的时候了。 她被姑姑拽着,去找了当时车上的每一个知青,还有那个王婶子。 姑姑说是她传错了话,保住了她一点面子,但白姗姗觉得别人也未必信,那一道道目光刮的她生疼。 温言到了,站在白姗姗面前。 古青笑着开口道:“都解释清楚了,一个没落,你放心。” 温言嗯了一声:“行,那我去核实一下。” 她转身要走,白姗姗被气的开口质问:“你啥意思?你不信我?” 古青拉白姗姗,结果没拉住。 这个傻侄女! 温言停下脚步,一脸诚恳加不解道:“我当然不信你。” 白姗姗:“……” 古青:她就知道。 温言转头看古青,继续道:“我信嫂子,但核实与信不信无关,我核实后这件事才算正式了结。” 再次被“区别对待”的古青,压下诡异的小雀跃道:“对没错,是这么个理儿。” 温言说完就去找人核实,丝滑的很。 白姗姗气的跳脚,被古青拦下。 “姑姑,你看她!” 古青叹口气道:“我看了,但我觉得她就是说个实话,说的也在理….她没别的意思。” 白姗姗被气了个倒仰,可又不敢太声张,最后闷的自己胸口疼,眼睛死死的盯着温言。 很快,她就发现温言竟然一个都没找错! 明明那天温言一个字都没和她们说。 一圈后,温言回来道:“我核实完了,这件事到此结束。” 说完后,温言面容轻松的看向白姗姗:“白同志,你要不要来给我工作?” 白姗姗瞳孔地震:你在和我开什么玩笑!! 第 10 章 找我工作? 白姗姗被从头到尾都平静骚操作的温言气疯了。 刚刚“损”她一顿,转过头要找她干活? 这是人干事?? 心脏气的要爆炸,偏偏脑子又忍不住的想知道温言到底能说出个什么一二三四来。 白姗姗咬着牙,一字一顿问:“你找我给你工作?” 温言礼貌点头道:“对,在车上你说你是中专生,我需要一位数据记录员。” 白姗姗身侧的手背血管都膨胀了,再次被温言震惊。 “咱俩闹成这样,你竟然找我干活!!” 温言反驳道:“不是闹,是你犯错改正。” 刚说完,温言见白珊珊脑袋好像冒白气了。 她终于后知后觉的看向白珊珊,问:“你...生气了?” 生气...了? 不! 她要炸了! 白姗姗从里到外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烧的她七窍生烟,不断添柴的就是温言。 她知道了,这肯定是温言报复她的手段。 手段真高明啊! 不行,她不能输! 白姗姗拼命压下火气,挤出笑容道:“我没生气,我可不是小气的人。” “我就是想知道你为啥要找我干活?” 白姗姗咬牙笑:她倒要看看温言怎么编,不就是装大度么,谁不会似的! 温言见白珊珊一副你不说个一二三四就是骗子的神情,默了默。 导师多次叮嘱她:实话说一半就行。 可白珊珊又非想听...哎,好吧。 古青突然有点不好的预感。 果然。 温言上前一步道:“我只认识你一个知青,找别人需要重新了解,浪费时间。” “你有文凭,在车上编瞎话时脸不红心不跳,心理素质好;给我干活你就见不到江柏舟;古青嫂子是你姑姑,李团长是你姑父,你裙带关系较硬。” “咳咳咳咳——没事,没事,被口水呛住了,别管我,你们聊。” 古青嫂子后退两步转身,努力抬头看屋顶,肩膀一动又一动:妈呀,第一次见这么诚实的姑娘。 白姗姗脸色一会红,一会白,一会青,她目瞪口呆的看着温言,你你你了好一会,愣是没说出一句完整话。 这他妈的是能直接说出来的话吗! 很显然,在温言这里是的,不仅是,白珊珊还有一种她逼着温言说的“错觉”。 总结下来就是:她自己上赶着找骂?? 白姗姗五脏六腑都被气疼了。 温言说完后,露出礼貌的笑容后退两步,抬腕看看时间。 “午休三十分钟,现在十二点十三分,十二点四十三如果你没有回复我,我会物色新的记录员。” 说完,温言就去前面打饭了。 白姗姗的三观都被温言开着巨轮卡车碾压了一遍又一遍,木木的转身看向姑姑古青。 “大姑——” 古青走过来,掏心窝子的小声道:“姗姗,你跟姑说句实话,你还惦记江柏舟吗?” 白姗姗自然懂姑姑的意思,她不甘心又泄气:“大姑,我不会给你惹麻烦的,我是真的以为他们俩离婚了才在车上那么说的。” 古青盯着白姗姗的脸,就凭她空着两只手主动下垦荒团,给家里弟弟妹妹省下口粮,是有些私心,但坏不到哪里去。 古青重重的捏了白姗姗的手道:“大姑信你!姗姗,我觉得温言人不错。” 白姗姗皱眉:“啥?就她还不错?说的那叫什么话!” 古青想起刚刚的温言就想笑,不赞同的道:“她说的是实话,你年纪小还不懂,能遇见一个说实话的人,不容易。” “知青都得干活,垦荒的活你没干过不知道这里的苦,眼下跟着温言干是个机会,你自己想想吧。” 白姗姗想反驳又反驳不出来,嘟嘟囔囔的道:“她也刚来一天,从哪找的活干?” 古青愣了一下,对啊? 她竟然没想起来这个问题,下意识就觉得温言有能力干点啥。 俩人视线一同看向前面,温言已经打完了饭,端着茶缸子正在和食堂大师傅说话,也不知道说了点啥。 温言吃一口炖咸鱼,劲道咸腥,但好歹是一口肉。 “牛师傅,我们的鱼很多?” 牛师傅随口应和道:“多啊,棒打狍子瓢舀鱼吗。” 主菜是炖咸鱼,还有一道温言不认识的咸菜干炒土豆片,主食是地瓜面的窝窝头。 “咱为啥不养点鸡鸭鹅呢?” 温言问,牛师傅终于抬头,一副看小孩的模样道:“哪那么好养的。” 就这一句,不说了。 温言是个撞南墙都不知道回头的人,追着问:“为啥不好养?第一个困难在哪里?” 牛师傅被问的有点不耐烦了,温言在他眼里就是个孩子的年纪,啥也不懂。 “你管这些干啥,吃你的饭得了!” “靠边靠边,别耽误我干活。” 牛师傅不理温言了,温言想了想,人家确实在工作。 “不好意思,您先忙,我再找您。” 说完,温言就走了。 牛师傅随意嗯了一声,然后猛的抬头:她说啥? 算了,爱说啥说啥吧。 牛师傅压根没把温言放在心上,要不是温言一上来就说她是江营长的爱人,他连那两句话都不想应。 半个小时后,温言吃完,盖好饭盒,准备继续去做耕犁。 “温言!” 白姗姗来了。 白姗姗本想拿乔一下,结果温言一个字不说,就直白的看着她。 一副你再不说我就走的表情,让白珊珊愣是找不到拿捏的缝隙。 白姗姗深吸一口气道:“我可以当记录员,不过你哪来的工作?该不会是你瞎编——” “温同志,吃好了吗?吃好了咱就赶紧回去继续干。” 朱连长和几名小战士一起过来了,白姗姗的话戛然而止。 温言应一声吃完了,看向白姗姗:“我在后勤部做耕犁,需要记录员。” 一旁的朱连长笑呵呵的帮着温言做了证明,白姗姗别扭的道:“既然这样,那我就帮帮你好了。” 她一定要找到温言很多很多错的不好的地方!! 温言从不深究别人怎么想,能干活就行。 她只眼睛一亮,对白姗姗伸手。 “欢迎加入,白同志的第一件工作就是去找李团长申请我和你的工作职位,记得申请点工资。” 白姗姗:“……” 第 11 章 写好了 白姗姗目瞪口呆的表情上写了四个字:上了贼船。 她指着自己问温言:“我?找李团长…给你…申请工作?” 温言点头。 白姗姗咬着牙问:“不是你给我安排工作吗?” 温言无辜又实在的道:“我说的不算啊!” 白姗姗眼角都气红了。 温言拍拍她的肩膀道:“我相信你能做到。” 温言看人的时候莫名给人一种她非常信任你的感觉,白姗姗鬼使神差的被安抚了一瞬间,诡异的想:算你有眼光。 “……你要相信我有实力拿下工作,看在我过硬手艺的份上,你记录员的位置肯定会申请下来的。” 白姗姗嘴未展开的嘴角又压回去了。 她咬牙切齿的磨出几个字:“那我还得谢谢你呗。” 温言:“也行。” 白姗姗被气笑了,直接撂挑子道:“我不干了!” 温言啊了一声,略有遗憾,但却没有任何劝阻的道:“好吧。” 说完,温言招呼朱连长就走。 已经转身的白姗姗自动脑补起来:她为什么没有拦着我?难道刚刚温言是故意刺激她? 白姗姗脑补一套三十六计后,猛的转身追上温言。 她还就偏偏干了。 就算她不能追江柏舟,但心里依然不服气,就想看看温言到底哪里比她好! 温言侧头看着一言不发跟着的白姗姗。 不是说不干了吗?她很尊重人的。 白姗姗扭头不看温言,别扭的道:“我告诉你,这事就我能办好!有我帮你你就偷着乐去吧。” 温言眨眨眼,了然的明白了,她家大橘猫要抱抱就是这个表情。 傲娇又别扭。 她抬起一只手,轻轻拍了拍白姗姗的手臂:“嗯,你超级厉害。” 白姗姗愣了下,侧头轻哼:别以为你夸我我就会…..反正她就是来监视温言的! 温言完全不知道白姗姗脑补了多少东西。 她介绍白姗姗和朱连长认识,将找团长申请的手续工作都交给了他们。 她自己则是回到后勤的草棚子,继续做耕犁。 耕犁被温言拆分成几个部分。 她拿着一个本子,在几个战士之间走来走去的讲解并上手演示,时不时在本子上画下每个部分的图案,标好数据。 本子上的图案直线是直线,曲线是曲线,横平竖直,好像打印出来的一样。 朱连长钦佩的赞赏道:“温同志,你这手太准了,比我用尺子画的都好,还有这个圆,这也太圆了。” 白姗姗在一旁也看到了,想说也就那样吧,但又怕温言直白的来一句:那你画。 她觉得这是温言能干出来的事情。 最后,她撇撇嘴,没说。 临近晚上,咸蛋黄的落日晕染了一片。 温言看看时间道:“耕犁做完了,你们可以带着去找李团长,这本上是步骤和数据,我下班了。” 温言干活干脆,下班更干脆。 她要做一个好好干活,坚决不疲劳猝死的新时代健康好青年。 朱连长和白姗姗看着温言干脆的背影,两人面面相觑的同时还都很恍惚。 朱连长:他今天学会做耕犁了? 白姗姗:她怎么就来给温言打下手了呢?她们不是情敌吗?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脑子都没时间思考。 眼下也没时间思考,他们还得去找李团长打申请报告。 温言背着包回了东区的家属院。 她今天在食堂问过了,虽然是大锅饭,但自己开小灶也不算违规。 她虽然做好了吃苦的准备,但能过的好还是要对自己好一点的。 开门,进屋,温言放下背包后,先生火。 屋子里渐渐有了暖意。 六点多,在外垦荒的队伍陆续回来。 十个里有九个脸都被冻伤皲红,有的甚至开裂。 更不用提他们的双脚了。 三月的东北还未全面化冻,垦荒团干活的地方有碎冰,他们一部分人要泡在碎冰混着泥水里干活。 刺骨寒凉让很多人关节炎,冻疮,比比皆是。 江柏舟一路和身边的战士有说有笑,他人缘一向好。 “江营长,一会去我们那打牌?” 平时江柏舟一个人偶尔会去一去,但现在温言来了,他自然是不能去的。 “改天吧,你嫂子还在家里等我呢。” 江柏舟脚步加快,他看见他那座小土房的烟囱冒烟了。 “哎呦,这媳妇来了就是不一样啊!” “不是说江营长要离婚吗?” “离啥婚,人家媳妇对他可好了,今天又给带糖又给带桃酥的。” “真的假的,说说,说说!” …… 当当当。 “温言,我回来了。” 江柏舟怕猛的开门吓到温言,所以喊了一声后才进来。 左脚还没落下又退出去,他走错了? 红色的暖壶,军用水壶,两个小茶缸,大茶缸,几个脸盆,叠好的衣服,绿色碎花的桌布,粉色的拖鞋,好像还有几袋粮食。 他家没有这么多东西的。 “回来了,正好你去食堂打饭,我洗了头发还没干。” 温言披散着头发转身,将洗干净的两个铝饭盒递给江柏舟。 江柏舟接过饭盒,看着屋子里多出来的东西,鼻翼间是米香的味道。 笑容不自觉爬上脸庞。 “我这就去。” 明明走回来都没劲了的江柏舟瞬间牛劲上身,风一般的跑了。 没多久,江柏舟抱着饭盒回来了,进屋,关门,饭盒没舍得放在铺了桌布的桌子上。 饭盒有点配不上。 温言见他抱着饭盒站着道:“放下啊,铺了就是要用的,脏了能洗。” 江柏舟嗯了一声,还是放下了。 他要适应温言的生活习惯。 饭盒放好后,他见温言正准备把饭盒里的白米粥倒出来,连忙上手道:“烫手,我来。” 温言后退两步道:“好,给我三分之一就行。” 江柏舟点着头,把白米粥倒进温言的茶缸子里一多半。 “多了。” 温言凑近看,两人距离突然拉进,呼吸交错。 几根发丝擦过江柏舟脸颊,淡淡的肥皂味让他心跳乱了一瞬。 他从没和异性这么近过。 但他又不想躲开。 非常尊重本心的江柏舟假装看不见,往前凑了凑,下颚擦过温言半湿的发顶,声音多了不易察觉的紧绷。 “不多,食堂的饭菜你冷不丁吃多了胃不舒服,你多吃点白粥,软乎好消化。” 温言觉得很有道理。 上辈子猝死和不好好吃饭加上熬夜都有关系,她得好好保养身体。 她干脆后退一步,抬头,火苗映在她瞳孔里,亮亮的道:“好!” 江柏舟跟着笑了笑,手痒的想摸摸头,可他还没洗手,只能遗憾的压下蠢蠢欲动。 几分钟后,江柏舟换下湿漉漉的棉鞋袜子和沾满泥土的外套裤子。 冲了冲脚,又洗干净脸和手,温言在一旁递过来毛巾。 江柏舟弯着腰,脸上有水看不清,伸手去接。 细腻带有温度的指尖碰撞他粗糙的掌心,那一块仿佛被灼烧般热了起来。 江柏舟迅速抓住毛巾,耳尖泛红却故作镇定的道: “谢谢。” “不客气。” 温言完全没在意,笑着继续等。 等江柏舟都收拾干净后,温言嘴角上扬几分。 卫生好,不错。 她转身把饭菜摆好,两人面对面坐下,突然开口:“江柏舟,我给的情书写好了。” 第 12 章 你是嫌弃我吗 李云飞的回答让阿丽莎更加担心了一些,迅速的关掉了所有的设备,甚至还打开了一个信号干扰器。 朱蒂愣了一下,抿嘴笑道:“我怎么会战斗呢?”说着,她向爱人献上了一个香吻,以示感激。 高盛阳的律师事务所有紧急业务,已提前数日坐飞机返回工作地点。 独孤九剑的剑理也是不知不觉的被李云飞理解的七七八八,李云飞并没有刻意的去求着风清扬教,而是风老头自愿讲解起来的。 现在的他,可谓是已经没有半点退路了。如果没有成功的话,后果可想而知。所以,他必须要想尽一切办法来获得胜利才行。 眼看着场面有些控制不住,邹齐只好回办公楼,直接去找矿长梅远征出主意。 “这是咱们一起发现的,对半分吧!”说着一刀就把万年紫参劈成了两半,李云飞是愣在那里老半天回不过神。 就在这气氛缓慢攀升的时刻,伴随着啪嗒一声响,凝雪和凝月突然发现自己陷入了黑暗之中。 所以现在的大鹏,看起来像是在逃,实际上却是悄悄的放出那些魔灵在四周悄悄的排兵布阵,准备弄死这让他丢尽颜面的孙猴子。 “妲己,卫星方面进展如何?”秦天戈微微蹙眉,问了这个问题。 央视频道在中场休息的时候循环播放了上半场精彩的进球和切塞纳的波波流进攻镜头。 自己当初居然还准备自掏腰包给他20万买歌?自己掏钱找老板买歌? 天方娱乐家大业大,本来就在叶一青身上砸了这么多资源,今年势头不怎么好,貌似要亏本。好不容易又看到了希望,天方娱乐自然不会放过。 他们之所以什么事都投票,这是跟他们国家建立时候的法律就有关系的。因为他们都是不想被政府,被统治者压迫的穷人联合起来建立的国家。 看到两人的身影,莫涯突然愣住,一向无比冷静的他,此刻嘴唇竟微微颤抖,激动不已,却又害怕自己是在做梦,美梦一醒,便我们继续面对可怕的现实。 “谁写的?”清冷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苏灵犀同学再次转过头来道。 虽然在上半场只踢了十来分钟,但是高川已经很不爽那个少年队前锋了。 虽然这还算不上是就此认定一生的主公程度,但赵大大你以后拒绝袁绍而投奔公孙瓒的节操呢? 现在刘宇居然硬生生的抗住了一道闪电,怎么能让他们不惊讶呢? 突然,寒冰护罩化作满天纷飞的晶莹,彻底碎裂。无尽寒气,如霖霖冰雨,直冲而下。其中,更是有万千冰刺,混合流霜而来。 这时,李知尘放开了薛轻云,身子踏过,身子一晃,一剑凭空刺向成林挺。成林挺脸上微变,身子后踏一步,右手双指一夹,便夹住李知尘剑尖。李知尘剑势不缓,猛的一绞,长剑如龙而去。 “他可以我带来的”,高纯宇仍是一幅趾高气扬的神态,但他也知道自己只是个配角,只要有台阶他就会下了。 金天泑、郑天渡、薜天沐三人也冲上前来,刚到场边,商玉篁、林傲雪和秦兰心就迎了上去。秦兰心的剑已让上官云震断了,她就以剑鞘当作武器,与金天泑斗了起来。 他一直打扮得西装革履,哪怕现在是六月初已经有点热了,最近天气还比较闷,任拓也一直是梳油头、白衬衫配西装外套,只不过夏装要更薄更休闲点而已。 龙剑飞将一个录音设备交给金刚,金刚戴上,里面传来在山上高纯宇的说话声。 “不在这里,那我们到前面的河边上也可以啦,”男子眨了一下眼挑逗的说道。 一时间,海中的人们,当然是男人们一个个兴奋起来,阿涛也是其中之一,他不仅游泳技术好,跳舞更不在话下。 见苏木问起,张奎等人也就停止了嬉闹,顺着苏木的手指看着机床,同时这脑子里面也都想着超市里菜篮子的样子,两下一对比,众人就发现两者有很多的相同之处。 休息一夜,血丝退去,他的双目甚是明亮,像是一池柔静、清澈的湖水。 陈琅琊当即便是明白,这对自己而言,绝对是一次机缘,眼前这个老者的一头巨熊都能够击退英雄榜第七的血奴,他的实力,是不是更加让人匪夷所思呢? 明振阳微微点头,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还好没什么关系。不过心里也是另有想法,这个年轻人,也一样不简单。不论其他,单是这一手惊世骇俗的棋艺,日后都必定会震惊华夏。 “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想问问你,是谁让你找人杀我的。我就算是死,也总死个明白吧?”秦风说道。 如此一分析,出岫再也按捺不住。为了沈予的前程和身家性命,即便云想容再过分,她也不允许他们闹和离!想必,云想容也是抓住了、这一痛处,才会派人回来给花舞英报信,让花舞英来求自己的。 变异植物也很厉害,但是植物很少有能够移动的,只要绕开也没有什么问题,甚至很多变异植物都怕火,因此人们也发现了火攻这个办法,只要在安全的范围,然后使用火攻的方法,人们就能获得,强大的变异植物的晶核。 坐在吕香儿另一旁的霍青青,却是不知道如何安慰她。没有亲身经历过,就无法体会得到吕香儿此时的心情,霍青青知道自己此时能做到的。便是紧紧握住她的手,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吕香儿冰冷的双手。 坐在静柔公主身边的郑芳菲,可是全程感觉到了她的心绪变化。看到静柔公主眼中的狠辣,郑芳菲有那么一瞬间的怀疑自己这么亲近公主是不是错了。可看到静柔公主对她的一个笑脸,这个想法立刻被抛到了脑后。 附加:曾经的朱雀城的法师头领,受到黑暗侵蚀,如今依旧沦为亡灵的奴者,拥有无上攻击力的他毫无疑问是一个非常可怕的存在,千万年来,无数人类的勇士丧生于他强大的魔法之下。 第 13 章 上药 叶卫转了转头,看着自己身边的四周,不断看向那些高耸的建筑物,希望从这些建筑中找到一丝倪端。或者说,他希望找到温审的身影。 所以尽管不清楚王飞到底是什么人,洗脚妹却知道一定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 “不好!”燃灯上古佛,南极仙翁,玄都大法师三人同时打出几道光芒,想弥补黄龙真人留下的空缺,但定海珠已经射了出来,白光一晃,三人睁不开眼,又听一声惨叫,灵宝大法师也被打的呕血三升,失了阵形。 金沙点点头,因为毒狼开始没来之前,金沙想的也是这个样子,只是想从毒狼的口里来确定自己的想法,不然金沙现在肯定会毙掉毒狼,然后杀光所有的人,抹掉所有痕迹。 无伤虽然心里对于那些死去的兄弟感觉到了伤感,但是这个时候是为了更好的存活下去,果断的带着一些必要的物资,就开始逐步的撤离出营地,往那最深的丛林深处走去,暂时的躲避金正汉的攻击。 她越想越得意,笑得脸上好似开了一朵花,妖艳而恶毒,散发着仇恨的味道。 听到师父两个字,宋道明温和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的阴晦之色,算不上阴狠,但是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 他的独子莫良,被夏启斩去肉身,不得不寄居在冥狼的体内,人不人兽不兽,就连莫家老祖莫问天大帝,都对莫良这样的状况,无可奈何,今后莫良只能以冥狼的身躯,行走在世间,这是莫家最大的耻辱。 巨灵神得了旨意,率领所部千人,聚集在南天门外,时刻关注着下界形势。 “呦,原来是四妹妹。”岳芮帆刚走进岳府,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嘲讽地笑意,岳芮帆连头都不用回就知道是谁。 另一处,鬼狼缓缓落在地上,手中影刃缓缓消散,而在他身后,一个身高四米的力量型蓝眼轰然倒地。 虽然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但是亲眼目睹了这一幕的邱兰香还是忍不住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她想跑上前去看看这个苏月梅到底怎么样了,但是理智却又告诉她不可。 次日一早,宜儿睁开眼,就见了一对黑白分明,闪烁着摄人光华的眸子正痴痴的盯着她看,她还有些迷糊,却能感觉到整个身躯窝在他那温暖熟悉的怀里,是那般的舒适惬意。 “后天早上八点我准时来这儿接你,我来了要是没看见你,你就死定了。哼……”黄紫依皱了皱鼻子,转身上车离开了。 “受朋友之托,而且我看顾浪也是块好料,就趁着休息时间过来走一趟,怎么样,你对他还满意吗?”陆贝并没有说出真正原因,因为在她看来,合作方是想通过她来确定顾浪的一些事。 窦苒只得敷衍了两句,领了琳琅,出了府,到一上了马车,脸就垮了下来,双手死死的握了拳头,眼里宛若要冒出火来了一般。 观风塔总共九层,塔高三十三米,地势极佳,站在九层塔顶之上,整座福通山尽收眼底,一览无遗。 “如果你不想惹父皇生气的话,你尽管去抓!”东郡王知道他这个妹妹刁蛮任性,有时候越是不让她做得事情她偏要去做,于是不得不搬出父皇慕容晟来吓唬她。 “咳咳!”饶是被这冷水一激,素素下意识地醒过来,忍不住咳嗽了几声。随后她看到苏月梅抱着自己,忍不住委屈地哭了起来。 尽管十二人皆是百战余生,都是尸山血海里搏杀出来的老兵,然而此时身处这荒蛮之地,举目不见人烟,不由惶恐。 叶云乐有点懵逼,这胎儿还没满三个月呢,B超怎么可能把五官照得清楚? 另外一把把枪?我记得和那把土枪一起放帐篷里了,你问这干嘛? 卓君说完,与会众人,包括娄开阳,以及赵天宇、桂乾等老头都明白卓君言下之意,集团这些利润是谁带来的。 今天是调整战术后的第五天,进入弗雅德星球网络后,师团各单位都受到了猛烈的攻击。 战斗进行到第八分钟,场上又一名黑客被踢出局,这次是友军中的5号队员,看来他们没有摆出迷惑阵,又或许是对方的战术,好像看出友军那边是软柿子,正挨着个儿地踢他们出去。 黄爸急的在客厅来回走了好几趟,之前佣人端上来热腾腾的茶水都凉了,这才见韩爸从二楼的台阶上走来。 那么,杨超唯一可以选择的路线,就是下路,而他所要应对的敌人,就是全能骑士与白虎,也就是乔亦舒与肖优优。 “孙妹妹,你先别着急,容我想想办法!”陆成雪安抚着孙妙仪,皱眉沉思。 胡飞浑身一震,一道厉光射过去,那人却不屑的扭头望向一边。春瑛紧张地拉了拉胡飞的袖子,胡飞几乎不敢回头去看魏公魏婆的脸色了,双手微微颤抖起来。 邢姨妈见林熙一个来,知道谢慎严还睡着,便也没问,只拉着她嘱咐了几句,说着有空到府中坐坐的话,也就一家人告辞了去。 “你觉的可能吗?那丫头怎么看都不好收买。你不要乱出馊主意好不好!”龙云腾皱着眉头说道。 慕修出门叫人,韵琳还盯着地板,一直咕哝着,直到慕修回来,再也看不下去,一记手刀将她打晕了才了事。 “南方的氛围果然还是比北方好一些,我喜欢!”,这样的情况当然是秦龙所喜欢的,怎么说他也才二十出头,又不是糟老头子。 陈氏浑噩,勒了半天也没见有效,林熙急的眼泪流,又眼看父亲弄了半天也没让母亲吐出来,心一急。一把推开了父亲林昌,自己伸手往陈氏口里塞,急的帮着抠。 第 14 章 落实工作 山中无老虎,猴子敢称王。没有了压在头上的家族族长、长老,谁不想过一把族长的瘾? “太上圣人在天地留了一身,名老子!接引圣人在天地留了一身,名阿弥陀佛!准提圣人在天地留了一身,名王雄!为什么元始天尊不能在天地也留一身?”专诸盯着胜九天问道。 “你好,我叫赵衡!”男子率先伸出了一只白净的手,和邱寻打着招呼。 “好啦,你们不要再斗嘴了,秋玲,海魔之链在你身上吗?”望影这才打断她们的话,他们刚才在说话的时候,冷夜风的眼神一直不安的看向马车。 当然,老牌世家们对这种方式还是有些嗤之以鼻的,觉得不够庄重,但对于其他那些家世一般,又不想盲婚哑嫁的人家来说,海棠集会是一次正大光明的相亲大会。 洪五的短袖印着一个卡通版自己,有点滑稽,洪舞和洪武也是一样,这一看就是亲子装,三人走到哪都是一道风景线。 每每想到父亲,在血骨古战族受尽折磨,龙昊心中的痛苦不言而已,尤其是现在,亲眼看着父亲的现状,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差点崩溃。 图腾一族有阵法很正常,毕竟整个蛮荒大陆,百分之九十九的势力,都有着守护阵法,龙苍穹难道想要靠着一个阵法,抵挡住六位帝皇境的联手? 这一个照面,就全军覆没了?在即墨城外,还能抵挡一会呢,如今怎么挡都挡不住了? 张浩哈哈大笑,更是刺激了帝蛇,它怒吼一声,尾巴就朝着张浩卷了过去,张浩身子一顿,眨眼间闪开数十米远。 即便他们修炼的是魔道,但面对如此凌厉的杀人剑气,他们也绝对不是对手,只能任由叶梦宰割。 就在张静眼看着底下的人一点一点的消失,原本成千上万的队伍如今只剩下了不到千人,她都已经感觉到了绝望,就不用说其他的人了。 梁彩蝶突然怔住,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沉进了泥潭之中,动弹不得。 萧龙愣住了,对于齐天大圣所说的东西,他有很多都不懂,就在他打算询问一下的时候,齐天大圣再一次开口了。 而景宇一个黄灵境大圆满的强者,竟然还是外院学生?要知道,白曦也是玄灵境大圆满,她都是外院的老师了。 天绝峡谷又恢复了明亮的光线,易枫提起如有的力量,竟是向着天绝峡谷的深处掠去。 顿时,人形魔果喜笑颜开,他感觉到叶梦非常亲近,舍不得离开片刻。 “萧让,此人乃是玄武大陆第一高手杜世情,今天的情况怕是有些不妙。待会儿我们尽量拖住他,你尽全力逃跑便是。”铁无情严肃而郑重地向萧让打入了一道神识。 火爆的圣禾馄饨,嚣张的无极炼狱,捡钱一样的游戏厅,这三个地方对斧头帮众人是极具诱惑力的。 童玲也是真的把男人研究透了,什么话都能接的上,什么样的状态都能随意转变,媚骨天成,男人至宝。 关闭实验室门之后,再取下防护眼镜,将其放入传递窗进行消毒。然后,工作人员经过另外一个缓冲间,退到准备间。在这里他们才可以取下身上所有的防护器具,立即在沐浴室洗澡后,才可离开实验室。 那些排队的人们看到俩人发起战斗,尤其看到陈煜手指尖的光球时,才被震惊了一番,神情震动,忍不住屏住呼吸。 更别说还有时空之力的隐藏,就算遇到了九戈星人这样针对精神体的存在,米苏也不担心会暴露。 如果能让李秋水、天山童姥、无崖子化解彼此恩怨,逍遥派岂不是又可以多出两位宗师级强者。 “等一下。”高秋官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出口阻止了想要打晕江影的孟英。 “其实在很久之前,短捕猪一族并没有受到诅咒,我们和湿境其他种族一样。 机缘巧合之后,她就呆在外殿,不敢去内殿乱跑,她害怕碰到吾凡。 三只山怪就在附近却没有立刻冲出来,毕竟山怪也是智慧种族,他们有一定的分析能力,此刻显然发现村民有准备,故而产生了一些迟疑。 他在愤怒,他在大声的怒嚎,这又让他感觉回到了之前的状况,不断的收到火箭弹的攻击,虽然火箭弹的威力远远比不上110毫米的炮弹威力大,可胜火箭弹装有自动追踪锁定的功能,基本不会出现打不中的情况。 再说他跟夏兰的爸爸也不是特别好的朋友,夏兰清楚,真把王崇惹急了,他之后估计不会给她什么好脸。 司徒蕾跌坐在地上,失神的呢喃着,自顾自的说着话,所有想说又不敢说的话,如果自己当时死在假司徒鑫手上,或许是最好的结局。 “秦总,您大驾光临,是要玩一把吗?”负责人上前来,献媚的笑道。 本以为它们遭了金翅大鹏和大殿下嬴赟的算计,被迫离开黄泉水深处,应该已经是强弩之末,再难以抵抗苍桓对它们的拦截。 对于德韦特来说,那些商人的货物虽然很值钱,但是并不重要。现在对于荷兰人来说,最重要的是粮食、弹药和军用物资。有了粮食和弹药等物资,奥伦治城才有可能坚持下去。 第 15 章 学习 陈枫不敢长时间休息,赶忙又将绳子丢了下去,招呼着皓雪,再一次钻入了山洞。 这不是动机不动机有没有好处的问题,朋友要抱着你走悬崖,一个不慎就是死,生死也在对方的一念之间,这种信任度,可以说是无条件信任了。 是的,没有一点疑问,的确死了,凌宙天依稀记得,上辈子同样有这么一个班级,后面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没有听到过传闻了。 闫三见老萧头收回了道元,这才安心的长吁一口气解释说:“族主,在我们离开四方族之后,四方族发生很多事情,绝非三言两语可以说清楚,你随我一起见闫老大,他可以详细把一切给你讲清楚的”。 游子诗用床单裹住严晶的脑袋,让他蹲在角落里,开了灯,提起他带来的那个旅行箱,问了密码,将箱子打开。 瑞雪只觉得有些可笑,别说她不信,就是说给……说给赵希筠听,她也不会信。赵家老宅的人谁不知道他赵希厚喜欢欺负她?现在说喜欢她,娶她? “如果今天晚上这是直播,搞成了这样,这算不算是一个车祸现场?”导师谢欢用之前郑士迦说过的话语来还击他。 虽然不能保护机器人在极为强大的声波中生存很久,但也提高了他们在这种情况下,作战的能力。 不过,清净的生活最终还是被打破了。唐玄最终还是发现了杜清和芦荭。 “喂喂,这是关键之中最关键的一球。阿塔木,没进的话,今天的饭,我就吃定了,哈哈。”纪珅拍了拍大嘟囔,他圆溜溜的脸上溢出许多油水与汗水,交杂在一块,发亮似的惹人注目。 “不用担心,会没事的!”大长老安慰道,随后转身,跳入了云海崖下。 王广陆也是不甘示弱,痛心疾首的表情过后,就是一顶大帽子扣到了阿福的头上,对于支持刘赫的团体,也是顺便给足了压力。 此刻的李怡,就像是思考人生般的呆木。或许是刚才受到叶研具有冲击性的话给弄的停了思绪,就连李默自己,也没办法回答上来。 熟练的起火烧茶,等着火炉烧开了之后,崔君肃将一壶开水倒进了一个粗瓷的茶壶里面,随后再次添冷水放在火炉上。 赵大姐相当恼火,絮叨个没完,事情越扯越远,都扯到了老任的长辈没管教好儿子的问题上。 看着张明如此说,徐然心中有些嗤笑,原来对方误以为自己是京都的大家族子弟。 “你不怕这么做更加刺激你妈,促使她做出更出格的事情吗?”程垂范担心道。 在许哲使用三柄战刀给八角湖怪的两条触角增加了几道伤口后,八角湖怪放弃了对许哲的轻视,八条触角同时袭向许哲。同时,一直潜伏在水底下的八角湖怪,也在众多原士面前露出了它的真容。 百里千寻追出来的时候,已经见到北斗的人影,更寻不到她的任何气息,这点,让他越发的确定,那个吸收天地灵气的人肯定就是她了,恐怕她的修为真的很高。 “慧玉!”路飞扬心中突然升起了一丝不祥,但是尹慧玉已经走了进去。路飞扬连忙跟了进去。 虽然已经入夜了,但是天上一轮明月在大地上洒落一层银白色的月光,抬头还能够依稀看见点点繁星,这样的晚上,配上河边美景,总是能够勾起人心中的浪漫情愫。 蓝柯半跪在床边,手轻轻的帮她盖好被子,声音有些低沉和涩哑,“对不起。”把你给忘记了,感觉才是最真的,他明白他似乎很看重她,而她也愿意为他这样付出,原本还存有的顾虑早已经烟消云散。 魏炎一听这话,觉得倒是也有几分道理,但虽是这样,魏炎还是没半点放松之色。 “青莲仙子和金莲姐姐呢?”澹台明月把那句话装作没听见了,问道。 而对面狂王则是眼前一黑,瞬间晕了过去!“这个家伙要干什么?”路飞扬虽然身体不能行动,但那是思维和神智还是很清晰的。 这些天窝在艾弗森别墅里面,连比赛的情况都不是很清楚,但是他也懒得去关心其他的人,轮到自己比赛的时候,管他是谁,上去打翻对手就是了。 一下子,全力发动,原本已经被元始天皇夺去了七八分,即将被他完全掌握的巨大金斧,就被他夺回了一成的控制权。 原本,依据十八诸天阵的庇护,一时之间,魔神的势力也没有讨到什么好处。 还是说,这也像他无法开启全图视角,必须借助转生眼一样,只能按照火影忍者原著流程才能复活大筒木辉夜姬? 对方的境界不低,能够脚踏虚空。但,对方并没有脚踏虚空,而是一路狂奔。但凡遇到了岩石,避也不避,直接横冲直撞。 或许是随着飘雪城新城主继位大典的临近,整座城池都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卖儿哪里抢夺得过黑衣师兄,毛巾又被黑衣师兄给抢去了。只见!黑衣师兄夺过她的洗身子毛巾,一边一下擦着嘴角的胡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