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梦禁欲大佬后,娇娇总被亲哭》 1.要联姻了,但梦里偷吃 夜晚,维港霓虹璀璨,开阔江面悠闲驶过几艘豪华游轮,浮光明暗交错,透过会所的窗户倒映进林斯夏失神的眼眸中。 “轻点儿。” 她伸手推拒着身前吮吻的男人,一双桃花眼水色潋滟,洇的眼尾薄红。 但这样的力道宛若蚍蜉撼树。 细碎的呜咽声落在男人耳中,反倒成了某种催化剂。 他低笑一声,扯去自己的领带,扣住她纤白的手腕,将她按在桌面上。 就像面对一场丰盛的晚宴,细细品尝享用起来。 “斯夏、斯夏……” 耳边传来清晰的呼喊声。 旖旎的梦境,顷刻间碎裂。 林斯夏朦胧睁眼,只见好友霓音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怎么坐这儿就睡着了,昨晚没睡好吗?” 林斯夏一时未作答。 等待这小会儿,竟是又睡着了么? 并且,又梦到了那个男人。 在她可能要和其他男人联姻的特殊时期,他却这样不知餍足的频繁入她梦中…… 不过是个梦中的男“鬼”而已,占有欲倒是挺强。 “怎么不说话?” 霓音忍不住猜测:“一脸闷闷不乐,是电影又被截胡了,还是你那个绿茶对家最近又来恶心你了?” “没。” 林斯夏抛却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淡绯色的眼睑微微耷拉:“我快要结婚了。” “什么,结婚?” 霓音大为震惊:“你未婚夫都没有,结什么婚?” 林斯夏伸手,葱白指尖漫然划过水晶杯的杯口,红唇勾勒起嘲讽笑意,“现在是没有,但也快了。” 话音刚落,忽听隔壁几桌传来哂笑。 那声音不高不低,却刚好清晰落进林斯夏耳中。 “都听说没,咱港岛那位娇滴滴的林大小姐要订婚了,听说订婚对象还是个大她好几岁的内地佬。” “真的假的,她不是才刚和韩赋分手吗,这么快就有下家了?” “千真万确,林家家主亲口在财访上说的。” “好像就是京市宋家二少爷宋时煜。” “哈,我可是听说这个宋时煜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换女人比喝水还勤呢!” “真嫁过去,她好日子就算到头了。” “照我说,顶级名媛又如何,出了港岛这片地,那帮内地人可不会像在港岛一样捧着她。” “要不是她自己作,韩赋也不会和她分手。” “她和韩家联姻起码还能继续留在这里当她的顶级名媛,现在韩赋甩了她,她再想高嫁,还有什么指……”望。 话音未落,一抹娉婷的身影忽然走来。 只见少女乌发雪肤,一袭明艳的蓝色缎带长裙,勾勒出纤秾合度的腰身,一出现便吸引了在场所有目光。 那双风情妩媚的漂亮眼眸,正幽冷地看向说话的两个女人。 “说啊,怎么不继续说了?”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说坏话被正主抓包,几个女人神情错愕,尴尬到极点:“林小姐,你怎么也在这……” “我想你们还没有弄清楚一件事。” 林斯夏红唇冷冷上扬,一字一句:“是我甩了韩赋,是我不要那个垃圾了,听明白了吗?” “再颠倒黑白,我不介意让人帮你们洗洗臭嘴。” 嘴上过瘾是一回事,但要真撞上这位娇矜的大小姐,她们哪里惹得起? “对不起林小姐,是我们口不择言。” 女人们连连道歉,夹着尾巴似的灰溜溜离开了现场。 “嚯,一群嚼舌根的死八婆,这么怂?”霓音看着俩人落荒而逃的背影不屑嗤笑。 “好了别生气了bb,气出毛病可不划算。” 她一边安抚,一边拉着林斯夏回到原来的位置。 “不过话说,你未婚夫要真是那个花花公子宋时煜,你要怎么办?” 什么宋时煜颂歌的,林斯夏根本不认识。 花花公子? 老头千挑万选,难不成就给她选了一个这种货色? 林斯夏越想越烦躁,拿起包包起身:“酒不喝了,回家!” “小姐,林泰先生今早就去美国出差了,要等一个月后才回来。” 林斯夏气呼呼回到家找老头兴师问罪,却被管家告知了这个消息。 “老头儿这是心虚,躲着我吗?” 林斯夏气鼓鼓的坐在沙发上,连新做的美甲也顾不得爱护了,在案几上敲得嗒嗒作响。 管家解释:“小姐,先生没有故意躲您,真的是一个很重要的项目,望您理解。” “那你安排一下,我要去见林斯宸。” 管家神色抱歉:“小姐,大少爷特地叮嘱过,他这阵子很忙,让您没什么事别去找他。” 林斯夏:...... 好呀,一个个都躲她跟躲瘟神似的,无非是心中有鬼,那她这个所谓的准未婚夫,八成就是那个什么花花公子宋时煜没跑了! “别去找他,那电话总能打吧?” 她冷哼一声,纤白指尖划开手机,找到林斯宸的私人电话就拨了过去。 林氏大厦总裁办公室,林斯宸看着来电人,深吸一口气后,头疼接起,“什么事?” “林斯宸,你还有没有一点义气,我要订婚了我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少女清亮的嗓音带怒,音调不算高,却格外具有穿透力。 林斯宸将电话拿远了些,颇为无奈,“和韩赋那小子分手后,不是你自己说的以后的婚事都随便Daddy做主,只要不是韩家就行?” 林斯夏揉了揉敲痛的指尖,不满道:“我是说过这话,但老头也不能给我找个大我好几岁,还花心的内地佬啊,你都不劝劝他?” 林斯宸皱眉,“花心?” 宋家现任掌权人宋时谦严于律己,沉稳持重,从未有过什么花边新闻,如今不过才29岁,便已是声名显赫的商界巨擘。 品行样貌家世,可以说样样都是绝顶出众。 港岛这些后生仔里,哪一个比得上他? 至于花心,他那个弟弟宋时煜确实有点儿。 这小鬼莫不是从哪里听那些乱七八糟的谣言听岔了? “别闹Tiana,人好坏与否你该眼见为实,别人信口雌黄的话也信得?” “好了我真的很忙,先不和你说了。” 嘟——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林斯夏心底那股气不仅没发泄出来,反而更大了。 眼见为实? 好呀。 正好她最近要去京市走一遭,为一周后的新角色试镜做准备。 趁着这个机会,刚好可以会会那个姓宋的联姻对象。 想到这里,她没有任何犹豫,立刻订了翌日飞往京市的机票。 2.偷吃对象“活”了 翌日,京市青花胡同。 秋阳透过泛黄的树叶,洒在古老的青砖瓦上,空气中都洇着淡淡萧索的气息。 一辆低调的雷克萨斯徐徐驶入古色古香的胡同中,却在路过某条必经之路时,发生了意外。 “砰!” 刺耳的撞击声响起,伴随车身微颤。 充当临时司机的宋时煜不爽地啧了一声,扭头对后座的男人道: “有不长眼的倒车把我们撞了,哥你没事吧?” 闻言,后座的宋时谦抬眼看来。 他英俊的面庞上看起来没什么表情。 但从小就跟在他屁股后边跑的宋时煜,还是一眼便察觉出了他眉眼间积压的惺忪郁色。 “阿嚏!” 身为肇事司机的林斯夏忽然打了个喷嚏。 平时她车技不至于这么烂的,实在是今天这个胡同空间太逼仄,又绕得慌,都把她绕晕了。 她立刻下车,来到被她撞到的雷克萨斯前,轻轻敲了敲车窗。 “对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撞你的,你没事吧?” 兄长的坏心情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宋时煜摆出亲哥同款臭脸,缓缓放下车窗。 “我说你这人是怎么开车的,眼神不好就把眼睛捐……” 未等他输出完,车窗外缓缓露出一张明艳清丽的脸。 沐浴在秋阳中,宛若清光映雪,美好动人极了。 宋时煜看得有些怔住,轻声呢喃:“捐了就可惜了。” 林斯夏没听清:“什么?” “咳,没事。” 再开口,宋时煜的语调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了几分:“下次注意。” “实在抱歉。” 做错事的林斯夏很有礼貌,“如果你赶时间的话,可以开个价,我们私了OK吗?” “私了啊…” 宋时煜暗暗打量过女孩姣好的脸,末了,唇角微微上扬,和颜悦色拿出手机。 “好说,你加我个好友……” “转我。” 清冽好听的声音冷不丁从后座传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林斯夏被吸引,抬眸朝后座看去。 然后,神情微不可察僵住。 目之所及,是一张深邃英俊的脸。 清隽疏朗,眉目干净得像浸过雪,鼻梁高挺利落却不凌厉,好像是按照标尺长的一般。 她视线最终定格到男人的唇。 唇色偏浅,饱满却不丰厚,是恰到好处的漂亮。 但正是这样生得好看的唇,却恶劣地害得她无数个夜间的梦里,呜咽难挡…… 林斯夏傻了,震惊无以复加。 有冇搞错呀,她梦里的男“鬼”,怎么跑现实里来了? 她在看着宋时谦,宋时谦亦看着她。 他的目光沉静冷淡,像隔着一层薄冰看世界,温和却不亲近。 但此时触及少女那张漂亮的脸时,长睫微不可察颤了一下。 宋时谦近来“病”了。 做梦时,总会梦到一个女孩儿。 生得冷艳娇媚,玉骨软腰。 漂亮得让人总是忍不住欺负她,且越是深入,越是食髓知味。 在这之前的人生中,他很忙,忙到无暇顾及感情之事,也始终对此淡然处之。 但遇上她后,一再沦为“瘾君子”,不知餍足,荒唐无度。 他原以为女孩儿不过是个现实不存在的枕中仙,没想到竟会遇到这样的惊喜。 “转我。”他视线极为缓慢地从她脸上挪开,重复吐出这两个字后,便下车走至她跟前,冲她出示一张微信二维码。 “721即可。” 干净冷冽的白檀香,随着他的靠近钻入林斯夏鼻息。 林斯夏按捺住心中震惊,仰脸打量他。 他的身高和梦里一样优越。 剪裁昂贵的高定西装,衬出他肩背挺直,肩宽腰窄,如松如竹般挺拔。 此刻他微微低眸注视着她。 目光明明那样清而浅,林斯夏却总觉得有些灼人。 这样的眼神,跟梦里他每次想吻她时…… 不、不对! 现实他们只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而已。 她一定是癔症了,才会产生这种羞耻的错觉。 “好的。” 努力抛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林斯夏拿出手机,打开微信,不怎么熟练地寻找扫码功能。 听闻微信是内地人最常用的社交软件之一。 所以有备无患,在来这里之后,她也注册了一个。 须臾,只听手机传来“叮”的一声。 扫码成功。 林斯夏捣鼓几秒后,给男人转去了72100。 比他说的数字多了两个0。 感受到他探究的目光,她淡笑:“多出的部分就当是对先生你……” 说到这儿,她偏头看了一眼旁边敢怒不敢言的宋时煜:“以及这位先生的精神损失费了。” “宋时谦道:“不用。” “收下吧。” 林斯夏收起手机,“损失我已赔付,若是没什么问题,我就先走了。” “抱歉,耽误了两位的时间,祝你们今后生活顺遂愉快呀。” 说罢她便转身。 宋时谦看着离去她的背影,没什么表情,连眉峰都没动一下,只是指尖在身侧极轻地蜷了蜷。 快得像错觉,但旁边距离他极近的宋时煜还是观察到了。 他眼底掠过一丝兴味。 下一秒,破天荒听见了自家冰山兄长又一次主动搭话的声音:“听口音,你是港城人?” 闻言,林斯夏离去的脚步顿住。 “怎么听出来的?”她转身回来,难得自我怀疑地望向说话的宋时谦:“我口音很重吗?” “还好。” 宋时谦模仿着她刚才那句“祝你生活愉快呀”中的“呀”字,说道:“这儿能听出。” 他说得轻软短促,是地道又温柔的港式语气,但被他用富有磁性的声音说出来时,不经意增添了几分撩人的性感。 恍惚中,像极了梦里她累到极点时,他却继续抱着她贪心不足诱哄的语气。 林斯夏耳根控制不住发热。 说起来,梦里跟他有过这么多次,她却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因为不知为何,每次醒来就忘了。 现在却在现实见到了真人,那…… “嗡~” 思绪发散间,震动的手机铃声倏地拉回了她的神思。 她拿起手机扫了一眼,发现是她爸林泰打来的电话。 令人不愉快的联姻之事瞬间占据了大脑的注意力。 她婉约的眉轻蹙,抱歉地冲宋时谦和宋时煜微微颔首后,接起电话离开。 “好呀你个衰老头儿,现在才打电话给我……” 少女愤慨地操着一口港话坐进红色法拉利中,须臾后,发动车子缓缓驶离了胡同。 “还看呢,人都走啦!” 宋时煜抱臂,似笑非笑地歪头看向宋时谦。 “头一次见你对女孩子这么热络,甚至不体面的跟我这个弟弟抢搭讪的机会。” “哥~”他凑近勾住宋时谦的肩,眯眼道:“怎么,看上人家了?” 3.真是个花心佬? 宋时谦不轻不重的拍开他的手,“车子找人处理了。” 说罢,他打开手机寻找到秘书的微信,将林斯夏的转账记录发送。 …… “别又想用礼物忽悠我!” 将车子开出胡同,林斯夏继续着和林泰的通话。 “这个姓宋的家伙要真是个花花公子,我死都不嫁,要嫁你让林斯宸嫁去!” “胡闹!” 隔着电话,林泰那边声如洪钟,气得不轻:“你哥是男人,怎么能嫁人?” “还有什么狗屁花花公子,你到底听谁说的?” “宋先生这样的青年才俊,多少女人上赶着都得不到!” 林泰那边紧接着传来明显的拍桌声,“你连韩赋这种猴仔都能看上,宋先生到底哪里不如他?”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谁还没个黑历史了?” 林斯夏捂着耳朵,薄红眼睑郁闷耷拉着,“你别总用他羞辱我的品味OK?” “烦死了,懒得再和你个衰老头儿车轱辘。” “反正这门亲事我还没点头,你和林斯宸不能擅作主张。” 说完她不顾林泰那边跳脚,就自顾挂断了电话。 此时,午后秋阳渐暖。 林斯夏没忘记自己来这里为电影试镜采风的目的。 于是干脆打电话将刮损的车交给专人处理后,便打车来到西城区,霓音给她引荐的那家非遗服饰私坊 ——云矜坊。 名媛千金以及顶流女星们时常光顾的老字号制衣所。 同样坐落在京市寸土寸金的老胡同深处。 不挂牌,无门头,从外头看起来就像一处普通的居民院子。 林斯夏带着预约和引荐信前来时,主理人已经站在院子门口等待。 见她出现,主理人很客气的迎上来:“林小姐您来了,里边请。” 一周后,林斯夏将要试镜一部电影中的京圈旗袍美人角色。 所以便打算先定制一套旗袍在京市四处转转,找找感觉。 她冲主理人颔了颔首,抬步款然进入院中。 而在她进去大概半个小时后,门口就驶来了一辆风骚的帕加尼。 很快,车门打开。 宋时煜牵着女友夏瑾下车,大摇大摆走进院子里对主理人道:“把你们王设计师请过来,给夏小姐定制一套旗袍。” 他嗓门之大,里间正在量身的林斯夏都听得一清二楚。 主理人抱歉的声音紧跟着传来。 “不好意思宋先生,王梵设计师现在正在服务其他客人,可能有点不太方便……” “你什么意思?” 满心欢喜能够来这里定制旗袍的夏瑾听到这儿,笑意瞬间消散。 “听说你们这里做旗袍最厉害的就是王梵设计师。” “怎么,你是觉得我不配让她给我服务是吗?” 宋时煜脸上慵懒的笑意也淡了几分,眯眼睨视主理人,“让王梵过来,别让我说第二遍。” 他语气懒懒的,没什么情绪。 但屋内正给林斯夏服务的王梵,听到这里已是汗流浃背。 她欲言又止望向林斯夏,握着软尺的动作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林斯夏将这一切收尽眼底,却没吭声。 这声音的主人她并不陌生,毕竟就在将近两小时前才见过。 没想到京市那么大,巧合却那么多。 林斯夏来了兴趣,询问王梵,“外头那人是谁,来头很大吗?” 王梵解释:“他是宋家的二少爷,宋时煜先生。” “云矜坊隶属宋家名下产业,所以,宋先生也是我们云矜坊的东家之一。” 宋时煜。 听到这个名字,林斯夏倏然抬头,“你说他是首富宋家、宋青澜与徐静姝之子,宋时煜?” 王梵:“是的。” 空气静默了几秒。 林斯夏消化完这个讯息,顿时没了继续做衣服的心情,站起身来。 此刻,院外的夏瑾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王梵的怠慢,让她越想越气,当即红了眼眶,扑在宋时煜怀里。 “时煜,我觉得他们就是瞧不起我,算了,旗袍不做了,我还是去其他地方看看吧。” 闻言,宋时煜垂眸,安抚地亲了她一口。 “好了宝贝,不生气,我亲自去给你请她来。” 他着重强调了“请”字,便要往里走。 岂料抬头瞬间,猝不及防看见了一张清艳绝伦的脸。 愠怒瞬间散去,宋时煜有些意外的道:“哟,是你呀,真巧,又见面了。” “是挺巧。” 林斯夏淡淡应和,然后看向他怀里满眼警惕的夏瑾:“这位是你女朋友?” “没错。” 宋时煜搂紧夏瑾的腰,笑得一贯的漫不经心:“怎么了,你和我家宝贝认识?” “不认识。” 林斯夏凉凉地望着他:“我只是觉得宋少果真人如其名……” 她尾音拉长,视线落到她扣着女人腰的那只手上,哂笑。 “真是人如其名的风流倜傥呢。” 她说的明明是夸奖的话,但宋时煜听着却莫名刺耳。 他狐疑地看着她:“我怎么感觉你在嘲讽我?” 可算起来,这才是他们第二次见面吧? 他挑眉:“你心情不好,还是我哪里得罪你了?” 说起得罪,她刚不久才撞了他的车,要得罪也是她得罪他吧? “唔,心情确实不太好。” 林斯夏懒洋洋道:“遇到了一群诈骗犯,想把我卖去给花花公子当老婆。” “嗯?” 宋时煜半信半疑:“你没说笑吧,这里可是京市,什么诈骗犯敢这么猖獗?” “你猜呢~” 林斯夏微抬眼尾,一双潋滟桃花眼似笑似讽,吐出这三个字后,便回屋拿起包包离开了院子。 极细的十厘米高跟鞋被她踩在脚下,步伐优雅,却莫名带了几分雷霆的怒意。 王梵见状追在后面询问:“诶,林小姐,您的旗袍不定制了吗?” 可饶是任由她怎么喊,林斯夏却连头都没回一下,走的干净利落。 哦,当然也不太利落。 毕竟她在和宋时煜擦肩而过时,好像还横了他一眼。 “什么啊。” 宋时煜漆眉蹙起,莫名其妙,“她瞪我干什么?” 话落,他看到站在他眼前的王梵。 几秒后,好像忽然明白了些什么,询问王梵:“你刚才正在服务的客人,就是她?” 王梵点点头,说道:“但刚才宋先生您一直喊我出去,林小姐就让我停下了。” 宋时煜沉默。 听起来倒确实是他不对了。 真好,一不小心,好像又给他哥闯了个祸呢。 4. 梦里霸道亲亲 “有女朋友还要和别的女人订婚,真是个花心佬!” 离开那里后,林斯夏忍不住碎碎骂。 骂完就给林泰打了电话,直接开门见山道: “Daddy,这个姓宋的我不满意,绝不会和他订婚的,你不用再劝我了!” …… 晚上8点,宋家灯火通明。 徐静姝望着脸上鲜少展露出笑意的长子,觉得有些惊奇:“时谦,今天心情看起来很好?” 宋时谦并不否认,也并未收敛脸上浅淡的微笑,望着徐静姝道: “妈,之前您说让我和林小姐见一面,什么时候?” “哦?你同意了?”徐静姝脸上露出惊喜。 宋时谦:“嗯。” 这个答案让徐静姝又欣慰又好奇。 “之前都是让我赶鸭子上架似的逼迫,还不得不搬出你爷爷帮忙,现在怎么自己改变主意了?” 宋时谦缄默。 徐静姝见他不想说,也不再追问,“行,那我明天就给林泰先生打个电话问问。” 她话音刚落,桌上的手机铃声就响了。 徐静姝拿起查看,“呀,林泰先生打来的!” 她轻笑:“正好说要找他谈谈呢,真巧了。” 说罢她便接起电话:“喂林先生,晚上好呀……” 开头寒暄了一会后,徐静姝后面不知听到了什么,脸上的笑意忽然淡去,染上愁绪。 敏感捕捉到她神态变化的宋时谦,投去质询的目光。 徐静姝犹豫地看了他一眼,背对着他走向阳台。 “是有什么顾虑吗?” “这样~” “好的,没关系,等什么时候林千金准备好了,再安排俩人见面都行,宋家愿意耐心等待。” “……” 挂断和林泰的电话那一刻,徐静姝微微叹了口气,然后回头欲言又止看向宋时谦。 “时谦啊,和林小姐见面的事情,恐怕要委屈你再等一阵了。” 宋时谦垂眸,指尖轻碾过腕上的那串护身佛珠,“林泰先生说了什么?” “嘶~” 京市华尔酒店。 浴室中,不慎摔倒在地的林斯夏疼得龇牙咧嘴。 垂眸看去,膝盖顿时青了一块。 她深吸一口气,呆呆地看着淤青的地方。 不知为何,心中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又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她猜测,兴许是几天后的试镜将会不太顺利? 看来明日她得去寺庙拜一拜了。 郁闷的给自己处理完磕伤后,林斯夏便躺上床,渐渐沉入了梦乡。 无所察觉时,温热的呼吸贴上颈侧,落下一触即离的吻。 “怎么伤的? 正睡得迷迷糊糊被男人从被褥中挖起。 搂腰的动作,林斯夏被他腕上的佛珠冰得一激灵,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熟悉的英俊面庞。 她眨了眨眼,挣扎着起身:“你怎么又…” 语未尽,受伤的膝盖忽然撞到他。 “啊!” 火辣辣的疼痛顿时从膝盖传导至天灵盖,林斯夏尖叫出声。 忍无可忍之下,她埋下脑袋,狠狠咬在了他肩膀上。 “嗯~” 宋时谦闷哼一声,却任由她咬着。 等她挨过了这阵疼,才伸手捏住她下颌,黑眸危险注视:“小狗?” 林斯夏心虚垂眼,倒打一耙,“谁让你撞我伤口上的。” 宋时谦不说话,沉默认下这口锅,手指却顺着她下颌上移,落她柔软的唇,细细摩挲。 他手指很烫。 林斯夏嘴唇被磨得有些痒,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 不料湿滑的舌尖不慎轻轻掠过他指尖。 宋时谦动作微顿,下一瞬,指尖追着探入。 口腔骤然被侵占,漫过她的舌,勾起一阵酥麻感。 林斯夏眼睫微颤,下意识伸手去推他。 可惜没推动,还得到了其他的。 密密麻麻的吻,湿漉漉的,落在她白嫩的皮肤上,被烫出一个个绯红的标记。 受伤的那条腿被他妥帖地放置在他肩上,避免了二次伤害。 “宋……时谦。” 林斯夏受不住求饶,“把我放下来。” 宋时谦没允:“受伤了,放这里会更安全。” “不要,没有关系的,求你。” 林斯夏楚楚可怜看着他,纤长的睫毛被泪水浸得湿哒哒。 宋时谦沉默地凝视了几秒,下一瞬,放下她腿腕,将她搂入怀里,大掌落在她后背轻轻安抚。 “今天没什么想和我说的?” 林斯夏埋在他颈间发抖,紧咬牙关闭口不谈。 “好。” 宋时谦话落便不由分说扣着她后脑,落下一个绵长的吻。 他选择了最霸道的一种吻法,压根不给林斯夏任何喘息的机会。 结束时,林斯夏只觉得大脑空白,两眼发黑,近乎晕厥。 他好心地托住她的腰不让她滑下去,等她缓过两秒,低头便要继续吻她。 林斯夏惊恐地伸手捂住他的嘴。 “不要,我说。” 宋时谦拿下她的手,将其搭在他肩上,“嗯。” 这样的姿势很有禁锢感,一旦林斯夏说话中敷衍或是开小差,他便可以用更为凶悍的方式,给予惩罚。 明明现实见到的他冷淡禁欲到仿佛没有七情六欲,梦里却全然相反。 想来梦果然是梦,不能和现实混为一谈。 “我家人想让我联姻。” 林斯夏惹不起,也挨不住更多折腾,开始认真的和他例行分享。 “但他们给我相的联姻对象我不喜欢。” 听到“不喜欢”三个字,宋时谦唇瓣微抿,握着她细腰的力道微微收紧。 “为什么不喜欢?” 5.她的烂桃花 忽然加重的力道,让林斯夏溃不成声。 “我要……” 她指尖恶狠狠地掐进他后背的皮肤里,呜咽着道:“找大师、收了你!” 梦境过于真实的后果就是,林斯夏第二天没能起早,一觉便睡到了日上三竿。 原本的电影采风计划被她延后。 起床收拾好后,她打车去了西南方向的戒台寺。 京市有很多个寺庙,戒台寺并不是最热门的那个,但却是最适合求静心的圣地。 林斯夏使用了些钞能力,见到了庙里面道行最高的净慈大师。 “大师,我近来总是频繁梦到同一个男‘鬼’,与他做尽不可描述之事……” 禅院内宁静祥和,香雾袅袅。 林斯夏静坐在蒲团之上,详细说完自己的困扰后,真诚发问:“大师,究竟为什么会这样,有什么办法解决吗?” 净慈大师垂目抚珠,闻言缓缓抬眸看她,断言道:“你梦中这位先生应当不只是个梦中‘鬼’,还应存在于世?” 大师就是大师,果然有点东西。 宋时谦确实不仅仅只存在于梦中。 林斯夏点点头:“我昨天就在现实里看见了他,你说巧不巧?” 净慈看着她,含笑道:“世间事,有因必有果,有缘终相会,施主频繁梦到他,必是和他缘分匪浅。” 林斯夏斟酌着他的话,总结道:“所以大师您的意思是说,他是我烂桃花?” 她着重咬清“烂”这个字。 毕竟他在梦里真的坏透了。 但现实看起来又冷冷的,像个性冷淡。 俗话说,梦境和现实都是相反的。 所以大概率梦里的宋时谦有多行,那现实的他就有多不行。 中看不中用的男人,那不就是朵烂桃花吗? 净慈并未对她的结论做出评价,只是道:“缘分如流水,堵之则溢,截之则湍。” “你既和他有缘,不如顺其势,令其自流,刻意强压躲避,恐适得其反,招致更多烦恼……” 拜别净慈大师,已经是一小时后。 林斯夏离开禅院,便来到了佛堂上香。 对于梦中男“鬼”不仅解决不了,还是她现实中的烂桃花这件事,她越想越郁闷。 早知如此,这京市她便不来了。 那样的话,兴许就不会在那天遇上现实里的宋时谦。 烂桃花就该扼杀在摇篮中! 所以这京市是绝对不能再继续待了,她和时谦最好有多远离多远。 等过两天采完风之后,她就即刻返回港城。 当然,希望佛祖显灵,让她这次的采风之旅,以及几天后的试镜顺顺利利,也不枉此行了。 思及此,她闭上眼睛,双手合香,虔诚地对着佛祖金身拜了三拜。 然后睁眼,要起身将香插在香炉中。 岂料刚起身瞬间,便不慎绊了一下脚下的蒲团,身子不受控制往前踉跄而去。 眼看就要冲撞到香炉上,却在这时,一道稳健的力量扣住她手臂,将她险险拉住。 “呼~” 堪堪稳住身形的林斯夏松了一口气,垂眸间,视线正好接触到帮助自己的那只手。 白皙修长,指节分明,瘦削利落的腕骨间,服帖的挂着一串黑色佛珠,乍一眼看去,有种圣洁的“欲”。 她忍不住顺着这只手向上看去。 目之所及,是一张清俊的脸。 眉眼藏雪,清如寒松,又雅似古卷。 林斯夏看得有些发怔。 因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宋时谦。 他与她对视着,磁性嗓音似冰玉相击,凛冽清透:“真巧,又见面了,林小姐。” 世界那么大,与宋家兄弟的缘分却这么“近”。 弟弟是老头给她相中的花心佬未婚夫就算了,哥哥还是夜夜入她梦中讨债的烂桃花。 林斯夏只想逃。 “感谢搭手。” 隔着帽子和口罩,林斯夏神情寡淡,毫无负担装傻:“不过这位先生,我们认识吗?” 宋时谦静静看着她。 她生了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瞳仁黑亮,眼波软润。 梦里这双眼睛对他笑过、恼过、嗔过、含着湿泪哀求过。 即使她将自己其他方面的特征掩得严严实实,但只要看到这双眼睛,他就绝对不可能认错。 宋时谦:“昨天青花胡同,我们见过。” “有吗?” 林斯夏无辜地眨了眨眼:“我不记得了呢。” 说罢,她冲他淡笑了一下,从包中拿出墨镜,藏匿住那双漂亮的眼,款然离开了佛堂。 宋时谦轻捻指尖散去的馨软余温,目送她离去。 单单一个背影都很灵俏,头微扬目视前方,步伐轻而快,腰臀轻摆时,带动裙摆摇曳生姿,像只漂亮矜贵的小天鹅。 一静一动,皆与梦中分毫不差。 但落到现实,却不再只是他一人可欣赏到的“美景”。 她甚至连对他多几秒注视都吝啬。 宋时谦一时不知现实的自己究竟失败在哪里,竟惹得她嫌弃至此。 明明梦中对他那样满意…… “晦气烂桃花。” 戒台寺山门下。 从199层台阶上下来,林斯夏膝盖处的旧伤复发,疼得不想走,忍不住小声抱怨。 电话那头的霓音没怎么听清:“咩呀?” “冇。” 林斯夏靠到一侧的麒麟石象边借力休息,轻晃着鞋跟,与她闲聊起来。 “我见到Daddy给我相中那联姻对象了。” “哦嗬~” 霓音追问她:“怎么样?” “不怎么样。” 林斯夏回想昨天宋时煜搂着女人亲亲热热的死花心样儿,就一阵反感。 “就算是全天下的男人都死绝了,我也不会嫁这种猴佬!” 霓音:“这么差劲哇?” 林斯夏撇嘴:“反正目前看来,他除了一张脸还行,其余哪里我都不满意。” “真不知道林泰那老头儿怎么想的,大老远给我找这样子的货色。” 少女娇气的抱怨声传来,不远台阶上,听到这儿的宋时珩眉头紧锁。 “这林家小姐怎么是这个德性!” “先单方面毁约就算了,现在居然还在背后这样辱骂大哥你!” 他满脸不忿,立刻就要上前去:“真是明摆着欺负老实人,我必须找她讨个说法!” 身后传来很沉淡的两个字:“回来。” 闻言,宋时珩气势汹汹的步伐一顿,不情不愿的回头看着宋时谦:“大哥,为啥不让我说?” “港岛的特首见了大哥你,都得客客气气的,她林斯夏是港城首富之女又算什么,凭啥这么侮辱你?” 宋时珩说这话没有半点自视甚高和吹嘘的意思。 宋家作为内地排行第一的名门世家,几百年的底蕴,权势财力声望,哪个家族能够望其项背? 更不要说,宋时谦还是宋家几代人里培养得最出色的一任掌权人。 自掌权以后,他手下管控的四大财团之一天枢集团,如今产业已遍布全球,拿捏多个领域的核心命脉。 和二哥宋时煜相反,他已经优秀成这样了,至今为止却没有谈过一次恋爱,可谓是真正的高质量母胎单身男性。 林斯夏能够与他搭上联姻这条关系,不好好珍惜就算了,还这样肆意践踏。 身为宋家人,宋时谦能忍,宋时珩却忍不了。 “只是口头商定而已,两家尚未真正订婚。” 宋时谦微垂眼睑,清隽的面庞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她是自由的,对我不满,自然有反悔的权利,算不得毁约。” “不是吧哥!” 宋时珩大跌眼镜道:“她都这样贬你了,你还替她说话?” 宋时珩摇摇头:“得嘞,你可真是个君子。” “只是君子自古怕小人与蛮女子。” “还好林家先毁约了,不然以这个林小姐的娇纵脾性,大哥你要真和她结婚了,还不得天天被她踩在……” “宋时珩。” 宋时谦凉凉扫他一眼:“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再口不择言就滚回去。” 宋时煜顿时哑火,涨红着脸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宋总。” 宋时谦的随身助理庄凡见状,拿着手中的礼盒上前询问。 “您让人为林小姐定制的这套旗袍,还送吗?” 宋时谦缄默。 抬眸向着不远处毫无觉察的少女看了几秒后,他收回目光。 “送去吧。” 他音色平静,听不出喜怒:“她若不想收就扔了,不用再来和我汇报。” 6.尼古丁之吻 “你说这是宋先生送的?” 晚上八点,华尔酒店。 林斯夏望着手中被跑腿小妹强塞的礼盒,有些懵。 跑腿小妹点头:“是的,礼盒中是宋先生让人为您定制的旗袍。” “宋先生说了,这只是他赠予您的一点薄礼,算是欢迎您来京市游玩。” “如果礼物合林小姐您的心意最好,若是不合,您随意处置就行,不必再退还给他。” 说完,她像是生怕她拒绝一样,一溜烟转身离开了。 “诶等等!” 林斯夏追出去想喊住她,但人已经跑没了影。 “什么啊~” 她黛眉轻蹙,瞅了一眼怀中的礼盒,只能无奈折返回房间。 此时,正在与她进行视频通话的霓音见状,好奇询问:“什么情况,宋时煜给你送旗袍了?” 林斯夏坐在桌案前,手指有一搭没一搭敲击礼盒表层:“应该。” 毕竟她和宋时煜昨天才在云矜坊遇到。 除了他,还会有哪个姓宋的先生知道她正好需要旗袍呢? 霓音:“啧~” “这花心佬是什么意思,向你示好?” 林斯夏慵懒的耷拉着眼睑:“不知。” “我看八成是!” 霓音正色道:“你可别上当呀bb。” “像他这种花心佬,迫切想要结婚也只是为了稳定家里,婚后大概率改不了偷吃的!” “他会这样做,无非是看你家世好,长得美基因也好,适合放在家里给他当正妻传宗接代罢了。” “我明白。” 林斯夏颇为无语的看着她:“你看我很像傻子吗?” “Sorry~”霓音也被自己的老妈子行径逗笑:“我这不是怕你这个颜狗道心不坚定,被那个花心佬迷惑了嘛。” “你想多了。” 林斯夏漫不经心推开那个礼盒:“我倒也没色令智昏到那个地步。” 哦,当然,偶尔梦里的时候除外。 在面对他那个哥哥宋时谦时,她确实时常被勾得七荤八素。 毕竟这男人在梦里欲极了,顶着那样一张清冷禁欲的脸搞纯欲,等同于疯狂在她性癖上跳舞,她难以把控也正常。 不过这种事情,她是绝对不可能在好友面前承认的。 林斯夏:“好了不和你聊了,我要琢磨剧本了,回见。” “好咩~” 霓音想到什么,提醒:“哦,对了,过几天就是韩爷爷八十大寿了,你别忘了提前给他老人家准备好礼物哦。” 这事儿她不说,林斯夏还真差点儿忘了。 她点头:“好,我晓得了。” 霓音:“嗯嗯,不过到时候韩赋和张楚曼那对狗男女肯定会在场。” “你要是不想看到他们,礼物我给你带到就好,韩爷爷肯定能理解你的。” 闻言,林斯夏慵懒耷拉着的眼睑微微眯起:“谁说我不去?” “他们两个算什么东西?也值得我在意?” 她下颌抬起,眼神孤高又不屑:“你就放心好了,两天后我肯定准时到场,到时候谁气死谁还不一定。” “好好好!” 霓音冲她竖起大拇指:“斯夏姐姐霸气,那我就等你到时归港来大展神威啦!” …… 挂完电话,林斯夏便来到外面的露台,开始研究剧本。 她此次将试镜的这个京圈旗袍美人苏砚棋,只是电影《沉睡黎明》中一个戏份不多的小配角而已。 但和那些浮于表面的流水线花瓶角色不同。 苏砚棋表面虽是个沉醉于纸醉金迷的花瓶美人,真实身份却是一个地下党情报员。 多重身份的设定,为其赋予了有趣的深度和内涵,这也是林斯夏之所以争取这个角色的原因。 “啪嗒~” 清脆的打火声响起,她葱白指尖优雅地夹着烟斗,便开始沉浸扮演苏砚棋抽烟时的样子。 夏夜凉风习习,烟雾弥散。 她轻仰着下颌,巴掌大的精致面颊被月光映得皎白。 氤氲在烟雾中,如轻纱覆面,带着一丝清冷的破碎感。 入梦时分,宋时谦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美景”。 月光下孤洁的美人,好像随时会随吞吐的烟雾弥散,乘风而去。 白日的怒意,这一刻几乎不需要她做出任何解释,便已尽数土崩瓦解。 宋时谦没有惊扰她,只是一步步靠近,最后半跪在她身前,握住了那赤裸的、莹润可爱的脚掌。 “冷不冷?” 冷不丁传来的炙热温度,让林斯夏从“醉生梦死”的放空感官中惊醒。 她眨了眨眼,潋滟眼中浸润一丝迷茫,看向跪在她身前的男人:“宋时谦?” 他什么时候来的? 所以她又不知不觉睡着了吗? 认识到这一点,她下意识要收回脚掌。 可惜没成功。 他大掌顺着她白净脚掌上移,直至握住她柔韧软滑的腰臀,将她轻松捞起抱入他怀中。 一个躺椅,顿时被迫承载着两个人的重量。 宋时谦看着她手中极富年代感的烟斗,轻问:“你还会抽烟?” “不会呀,但这不是正在学么?” 他身上很暖,林斯夏觉得舒服,便也任由他抱着,然后用手中的烟斗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戳他的喉结:“你会吗?” 宋时谦捉住她作乱的手,用大掌圈住:“我从不抽烟。” “这么自律呀?” 林斯夏觉得有趣,看着他这副冷淡克制的模样,忍不住逗弄:“那我教你吧,要学吗?” 看着她小狐狸一样狡黠弯起的眼,宋时谦知道她这是又要使坏的前兆。 但他却没拒绝。 “好。” 闻言,她嘴角微微一勾,笑意甜得危险:“好呢。” 说罢转手就拿来一个打火机递到他手中,娇矜的命令:“帮我点上咯。” 他垂眸,修长指骨拨弄开打火机盖子,依言照做。 很快,烟斗上残存的烟卷星火明灭,尼古丁的味道霎时间弥漫开来。 她食指与中指优雅地夹住烟斗,放到唇边深吸一口。 末了却并不吐露,而是忽然伸手勾住他脖颈,凑近强行将其渡入他口腔。 宋时谦眼睫轻颤。 烟丝的焦香先扑进鼻腔,带着一点干燥、微呛的草木气息,让人感觉有些刺痒、发涩。 但这样的感觉在她甜腻柔软的口腔b包裹下,几乎被全然中和,只剩满口馨甜。 宋时谦喉结轻滚,抬手压住她后颈,克制不住加深了这个吻。 “唔~” 企图整蛊的计划失败,烟雾失去了消散的空间,被尽数呛进喉咙中。 自作自受的林斯夏被呛得泪眼朦胧,伸出手疯狂捶打他的胸膛,企图终止这个吻:“别,宋……” 剩下的话语,断断续续,最终尽数沦为呜咽,消散在夜风中。 7.亲手为她穿旗袍 如果这不是在梦中,林斯夏觉得自己一定会被呛死。 良久,他终于大发善心松开她的唇,清雪般的眉眼含笑:“老师,还教吗?” 月华洒落,映照出银丝缕缕,悬在受尽爱口勿的唇角流淌。 林斯夏大口大口喘着气,湿润眼睫不停微颤着,连骂他都提不起力气了。 耳边传来男人低哑的笑声。 沙哑,短促,却分外性感。 她极少听到宋时谦这么笑。 正要发怒责问他笑什么,他却突然握住她的腰肢往上抬了一下。 “你…”林斯夏伸出手掌死死推拒着他胸膛,满眼警惕:“做什么? 他没说话,只是抱着她起身往屋内走去。 很快,林斯夏就明白他想做什么了。 客厅中央的礼盒被他打开。 放置在里面的藕荷色旗袍被取出。 而她则被他抱坐在大腿上,动作温柔的褪去原本的睡裙,更换他手里那件旗袍。 “别,我不想穿。” 她抗拒的挣扎。 但这一次,他没有如前几次那般迁就她。 反而,每当她说一次不想,他就亲一次堵住她的嘴。 恶劣至极,像是蓄意报复一样。 “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她眨巴着绯红的花瓣眼,委屈看他,“我哪里惹到你了吗,我说我不想穿,你是不是耳朵聋了?” “嗯,聋了。” 他厚颜无耻应着,将她放到床上。 “腿抬起来。” 林斯夏想说不。 但对上他沉黑的眼瞳,瞬间怂了。 害怕他又像个恶鬼似的来亲她,只能不情不愿把两条白净的腿抬起来。 “好乖。” 他低笑,便拎起旗袍两侧的下摆,动作缓慢又温柔地顺着她双腿套进去,慢慢上提至腰部位置,裹住那浑圆的.臀。 而后又继续向上,笼罩住曲线优美饱满的…… 动作间,他手上那串黑色佛珠总是贴着林斯夏皮肤滚过。 她纤长睫毛忍不住发颤。 珠身圆润光滑,不带棱角,不至于刮伤她的皮肤。 但很冰凉,每次被蹭过,都像是被小电流击中一样,带来一阵颤栗。 林斯夏一点都不喜欢,很多次想伸手去给他扯下来。 可惜没成功。 因为每次只要她伸出手,就会被他误以为是拒绝的信号,给强行扣住。 看起来温和斯文的男人,一旦固执起来,格外的可怕。 “好了。” 良久后,宋时谦为她扣好最后一粒盘口,便将她压在床褥间,大掌握住她被旗袍勾勒得曼妙的腰身。 “宝贝穿旗袍,很美。” 林斯夏抿唇,脸颊很红:“别这么叫我。” 就只是简单的穿个旗袍而已,却让她受尽了折磨。 她不由望向他手腕上的那串“罪魁祸首”。 然后趁他不注意,终于伸手一把扯下。 …… 早七点半,邓家胡同里最富盛名的百年老字号酒楼——京安楼。 开店没多久,来吃早点的人就已多到热闹。 一楼大堂,穿着戏服的演员正唱着曲儿,辅以三弦和琵琶伴奏,一刚一柔缠在一起,婉转清越。 但饶是这样有趣的曲,也没能唤起林大小姐的精神。 “你昨晚这是干什么去了?” 二楼靠窗的雅座上,秦露望着恹恹的林斯夏,笑道:“怎么,头一次来京玩儿,水土不服啊?” 林斯夏懒懒耷拉着眼睑,脑海中不由自主想到昨晚梦中恶劣的男人。 “我觉得是这里的风水对我不太友好。” 她嘟哝:“简直盛产鬼东西。” “啥玩意儿?” 秦露撇嘴:“人不行怪路不平,我看是你这个大小姐自己太娇气了吧?” 林斯夏气得想打人:“大好的清晨别逼我扇你秦露。” “哈哈哈!” 听着她威胁人都像撒娇的港味嗲音,秦露觉得有趣极了,不过还是没敢笑太猖狂。 “行行,那说点你感兴趣的。” “你不是来考察你未婚夫吗,进度怎么样了?” 林斯夏最近简直烦死这个提问了。 “不怎么样,晦气死了,你能不能别提他?” 她话音刚落,屏风的另一头,忽然传来两道交谈声。 “宝贝怎么不吃,是不合胃口吗?” “没有,人家只是想要哥哥亲手喂啦~” …… 熟悉的蜜里调情腔调,让人恶寒。 林斯夏表情顿时更臭了。 “咋了?” 秦露瞧着她这幅反应,疑惑的瞅了眼屏风另一头的两道影子:“认识?” 林斯夏烦躁地捣弄面前的豆腐脑,头都懒得抬。 “你不是好奇那姓宋的如何吗,隔壁自己看吧!” “是吗,他在隔壁?这么巧?” 秦露立刻来了兴致,还真起身越过屏风偷偷看去。 紧接着,低声道:“诶,这不宋时煜么?” 她疑惑不解:“你让我看他干嘛?” 听她语气是认识宋时煜的意思。 那还给她装? 林斯夏忍无可忍,将勺子往桌上一搁:“秦露你演上瘾了是吧?” “怎么,是要我亲口说Daddy给我找了这么一个花心佬,才能满足你的变态整蛊欲是吗?” “你在说什么鬼啊?” 秦露一脸懵逼,“什么花心佬,你未婚夫哪里……” “还演还演!” 林斯夏也顾不上名媛礼仪了,愤愤拍了拍桌。 “你是不是也和老头他们串通好了,要来给我洗脑这个姓宋的花心佬有多好?” “不是,你等等。” 秦露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了什么,问她:“你的意思是,你把宋时煜认成你未婚夫了?” 什么叫认成? 林斯夏烦躁道:“难道他不就是吗?” “我嘚天,是个锤子呀!” 秦露绷不住了,强调道:“姐姐,你未婚夫是宋时谦啊,关宋时煜什么事儿?” 闻言,林斯夏呆怔在原地。 “你、你说什么?” “你未婚夫是宋时谦、宋时谦,宋家大少爷宋时谦,听懂了吗?” 看着她懵懵又萌萌的小猫宕机模样,一个猜测在秦露心底油然而生。 她不可思议道:“不是吧,这么多天了,你一直没弄清楚吗?” 两人音量虽然不至于扰民,但坐在隔壁的宋时煜还是听了个清清楚楚。 一时间,吃饭的心情顿时散了个干干净净。 他神情凝重的拿起手机,给宋时谦发了一条微信消息: 【哥,我好像知道为什么小嫂子非要和你取消婚约的原因了,不过你得先答应我,我说出来你回头不能收拾我!】 消息发出去几秒,宋时谦那头很快就有了回复。 宋时谦:? 8.乌龙解除 “不是,你这也太离谱太抓马了!” 离开京安楼之后,秦露就随便选了家安静的小茶馆进去坐。 仔细听林斯夏讲述完她认错未婚夫的过程,秦露笑得前仰后合。 “不行了,你林大小姐也有今天?” 林斯夏鼓起腮帮子,凶巴巴道:“咪笑啦!” “好好好!” 秦露憋住笑,“虽然是谣言害人,但你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被骗了哇?” “难道姑父和斯宸表哥一开始没有告诉过你,要和你联姻的人叫宋时谦吗?” 她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林斯夏就郁闷。 “没,老头和林斯宸只是一直说是宋先生。” 但从始至终没具体说是哪个宋先生。 再加上这几天怕她又要闹要取消婚约,父子俩像是商量好了一样,默契地使用拖延政策,以各种理由不接她电话,她后面也没机会知晓。 而港媒那边都瞒得死死的,没透出半点真实的风声,反倒是那些笃定就是宋时煜的谣言传得像模像样。 所以她搞错人,能全怪她吗? 秦露:“这也太奇怪了!” “我觉得这波肯定是别有用心之人故意搞你的。” “大概率那个张楚曼!” 她分析道:“毕竟因为你和韩赋分手,她被骂了这么久的小三,肯定恨死你了。” 分手后,林斯夏就再没关注过那对狗男女了。 听她这么分析,她面色顿时沉了下来,冷哼道:“等我回去查,要真是她干的,我饶不了她!” “那现在呢?” 秦露好奇:“误会都已经解开了,你未婚夫可是宋时谦诶,中二一点说,他可是全京市最牛逼的太子爷,你不会还要取消婚约吧?” 林斯夏被问住,陷入缄默。 良久,才道:“我不知道。” 她漂亮的眼中都是迷茫:“我并不了解现实的宋时谦。” 她只勉强了解梦里的宋时谦。 虽然梦里的他,她还蛮喜欢的。 但梦中的宋时谦不等于现实的宋时谦。 从前两次和宋时谦偶遇来看,现实的他极为高冷、严肃,内敛,不苟言笑。 这完全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她也完全没办法想象和这样一个人生活在一起的日子。 依照她的性格,她一定会觉得无趣和压抑。 “据我所知~” 见林斯夏半天不讲话,秦露开始分享自己的见解:“宋时谦这个人特别优秀。” “当然,我这里指的优秀,是他本人的能力,而不是他的家世背景哈。” 林斯夏被她勾起了好奇心:“怎么说?” 秦露回忆了一下自己在京大听过有关他的风云传闻,开始细细讲述道: “听说他16岁就被保送京大了,20岁被MIT金融硕士录取,是当时那个项目史上最年轻的华人学生之一。” “MIT金融硕士什么含金量不必我细说吧?量化金融领域公认No.1,全球录取率出了名的低,而他20岁就被硕士录取,只能说牛逼惨了。” “不仅如此。” 她继续道:“硕士毕业后,他就进入了高盛总部的投行部,两年之内连升两级,成为了当时亚太区最年轻的VP,之后还主导了超百亿级的跨国并购。” “总之,他如今能成为国内最年轻的顶级财团掌舵人不是没有道理的。” “学历,履历,全是硬通货,年轻得离谱,实力又强得可怕,姑父费尽心思给你相中这个未婚夫,我简直太理解他了好吧!” 林斯夏没说话。 因为这个履历,确实牛到让她无话可说。 然而,这又怎样呢? “优秀不等同于适合过日子。” 林斯夏道:“你说了这么多,并没有提及过他的感情生活,他私下的人品怎么样。” “万一他是个深藏不露的渣男呢?” “以及,万一他性冷淡呢?” 秦露:…… 她悠悠叹了口气,颇为无奈地看着林斯夏:“表姐,我承认论挑刺这块,你赢了!” 林斯夏冷哼:“我只是实话实说。” 她伸手,漫不经心抚摸过茶杯的边缘:“一杯茶好不好,总要自己品了才知道。” 所以宋时谦这朵桃花究竟是好桃花还是烂桃花,她还是得自己验过才清楚。 林斯夏不是个不长记性的人。 前脚才刚被谣言误导,闹了这么大乌龙。 现在再道听途说,难保信息不会出现差错。 虽然她觉得以秦露的品行大概率不会说假话唬她。 但哪怕有1%的可能性,她现在也不想去赌。 所以她不介意再留京观察两天。 要是现实里的宋时谦也叫她满意的话,嫁给他,似乎也不错? 秦露完全不知道这大小姐内心的傲娇想法。 听她刚才那话,她好奇:“所以你打算亲自试探一下咯?” 林斯夏浅浅抿了一口茶水,抬眼瞅她:“嗯,你有什么门道吗?” 闻言,秦露想了一下,说道:“倒确实正好有一个。” “后天黎家要举办一场酒会,地点就设在宋家新开业的一家豪华酒店。” “这场酒会规格蛮大的,到时候宋家包括宋时谦在内肯定会到场,我朋友的哥哥届时也会去,我让她给你搞张邀请函?” 林斯夏点头:“行。” . 距离酒会到来还有一天,林斯夏有了目标,倒也没四处去转了。 和秦露分开后她就回了酒店,继续练习苏砚棋的戏份,连霓音想打视频和她唠嗑她都没理会。 为了一个只有几分钟戏份的小配角,又是大老远跑京市采风,又是整天练习的。 这个角色能不能拿到手还不一定呢。 霓音一度吐槽她太较真了些。 但只有林斯夏知道,她不得不较真。 她并不是一个天赋型演员。 相反,她在演戏上面,真的很笨。 别人三两个小时就能演好的戏份,到了她这里,却总要付出更多的时间才能稍微演得像样一点。 因为林斯夏有一个秘密 ——她的心是“空”的。 她无法像很多正常人那样,光凭想象在脑海中构建出一个具体的画面。 缺乏想象力对于演员来说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所以很多时候想要演好一段剧情,她就只能靠在生活中真实体验一次相同或类似的情景。 这个方法对于提升演技有用,但也有弊。 因为若是缺乏阅历,盲目实践便大概率会走错方向,从而让自己钻进死胡同里。 她的演员之路,也注定会比很多人都难走。 这也是林泰和林斯宸极力反对她进入娱乐圈,也从不给她提供任何资源与圈内人脉的原因。 他们想让她知难而退,少碰点壁,及时止损。 可林斯夏偏偏不认命。 “啪嗒~” 打火机的声音响起。 那根复古的烟斗,再次被她点燃。 苏砚棋是一个有着将近五年烟龄的“烟枪”。 这是她明面上用来迷惑对手的习惯之一。 虽然只是简单的抽烟动作,但必须要演出傲慢风情又兼具烟鬼地气、以及看似醉生忘死又时刻保持清明的感觉。 那代表着她从未忘记自己的真实身份。 对于林斯夏来说,这并不好演。 于是,这一琢磨,竟是又弄到大半夜,不知不觉在露台上睡着了。 直至到了梦中,被一只冷白修长的手轻轻抽走烟斗。 “怎么又在抽烟?” 9.公主生气了 他总是这样冷不丁就闯入她梦里了,每次都毫无预兆。 林斯夏抢回烟斗,“要你管。” 梦里抽烟又不伤身体,她想抽就抽。 “你走开了,不要烦我!” 她正沉浸在状态中呢,他却非要打搅她。 然而,不知道这句话是她刚才那话太重了还是什么。 宋时谦轻捻指尖,什么都没再说,径直进了屋中。 这是完全意想不到的反应。 男人今天不例行亲亲她、抱抱她了,折腾她了? 之前每次还都像黏人精似的,就算说他两句,也绝不至于这么小气。 林斯夏偷偷瞥了一眼,终究是没忍住好奇心,也跟着他走了进去。 最后,她在书房内找到了宋时谦。 林斯夏住这间酒店,什么配套设施都很齐全。 吧台、书房、游泳区健身区…… 外面露台还连着一个空中花园。 那书房她都还没用过呢,他熟悉得倒是挺快,跟来了他自己家似的。 林斯夏看了眼办公台前的男人,皮肤冷白,侧颜轮廓流畅立体,专注看书时,一贯的沉静内敛,看不出有哪里生气的样子。 当然,他要是真的很生气,又关她什么事? 林斯夏乐得清闲,干脆继续去露台上练习了。 她托关系拿到的两段固定试镜剧本,一段是苏砚棋抽烟,另一段,则是一场暧昧的亲密戏。 因为苏砚棋表面的身份除了是个老烟枪以外,还是个感情生活丰富的交际花。 在剧本中,她和汇盈商行的陈少爷会有一场舞会上的亲吻戏。 这场戏看似是男女干柴烈火,不知收敛当着大众秀新恋情,实际却是在暗中传递情报。 抽烟的戏份练习了这么多次,林斯夏现在觉得自己已经差不多可以掌控了。 就差另一场暧昧戏了。 虽说到时试镜的时候据说会有一个帮忙搭戏的男演员。 但私下里要练习这段戏份,便只有两个途径。 一:靠自己的经验想象,对着空气演,到时候多临场发挥。 二:找自己的对象帮忙搭戏。 自身原因,林斯夏想象是想象不出来的。 至于参考过往接吻的经验…… 嗯,聊胜于无。 抛开前几次失败的恋爱不提,但说她和韩赋,都还没来得及接吻,这臭渣男就劈腿了。 和梦里的宋时谦倒是亲过不少。 但梦里几次都是他霸道的吻她,她一点主导权都没有,谈何经验? 她需要一次自我主导的吻! 思及此,林斯夏还是决定利用一下宋时谦好了。 毕竟送上梦中的男搭子,不亲白不亲。 须臾后,书房的门再次被打开。 听到声音,宋时谦并未扭头,只是用余光“扫描”到了一个猫猫头般鬼鬼祟祟的脑袋。 正一眨不眨看着他。 宋时谦将这一幕收尽眼底,唇角淡淡上扬,却并未立刻做出反应。 林斯夏见状,微微皱眉。 这男人今晚莫不是瞎了? 她不信邪,索性直接走了进来,抱臂直直盯视他。 男人依旧不为所动。 林斯夏忍无可忍,直接走上前一把合上他的书,“这书很好看吗?” 有她好看? 宋时谦再无法做视而不见,平静地抬头:“有事吗?” 有!事!吗? 不知为何,头一次在梦里听到他这么冷淡的说话,她心中大为光火。 “没事,看你的吧!” 她一脚踩在他的皮鞋上,气呼呼转身离开。 可就在这时,他却忽然伸手拉住她的手腕,然后往后一扯。 林斯夏顿时跌入他怀里,对上他深邃的眼眸:“不是让我不要烦你?” “还是说,我在你这里,可有可无,需要的时候召之即来,不需要的时候就可以随意挥之即去?” 很平静的语调,但林斯夏还是听出来他好像生气了。 莫名其妙! 不过是梦中而已,他还认真了? 这是她的梦! 梦中的男鬼不需要有思想,他越界了! 懒得理会他酸溜溜的话,她只想达到自己的目的。 于是干脆伸手扯住他的领带,女王一般将他拉近自己。 “叽里咕噜说些什么呢~” 她吐槽,随即便主动亲上了他好看的唇。 宋时谦任由她亲着,却没有闭上双眼,而是静静看着她没心没肺的样子。 他无数次提醒自己,梦就是梦。 甚至他梦中的“她”,都完全只是他想象出来的而已。 现实的她不认识他,也对他无感甚至是反感。 他这样在梦中要求她对他负责,真的很好笑。 “你什么意思啊?” 林斯夏主动亲吻了半天,男人却跟个木头似的。 就算是到时候帮忙搭戏的男演员,也绝不至于完全像个木头一样。 他这样,很影响她入戏的好吗? 难道是今晚的她让他很没有“性”趣吗 林斯夏从不质疑自己,如果有错,那也一定是别人的错。 “不亲你就滚,以后别来我梦中了,我不想再看见你!” 她愤愤说着,一把扯下他手腕上的佛珠朝他胸口砸去。 此刻,宋时谦的私人住宅中。 佛珠砸在胸膛上那一刻,他倏然睁开了眼睛。 入目只是静谧的卧室装潢。 伸手去挽留少女的手,也悬在空中,却没有半分暖意。 她不见了。 宋时谦微微蹙眉,揉了揉眉间。 只是一下没回应她而已,就生这么大的气? 像个公主,不仅娇气,脾气还大,稍微不顺她意就要生气。 也不知现实里的她,是不是也如梦中这般? 宋时谦无奈,略垂眼,看向腕上那串佛珠。 他是个无神论者,不信奉佛祖,也不信奉耶稣。 戴这串珠子,也不是为了像很多言情中那样,立什么清冷佛子人设。 一切只是因这串佛珠,是当年他生病后,母亲曾在佛前跪了三天三夜为他求来的。 自此他便不管这串珠子是否真能起到驱邪护身的作用,为不想母亲伤心,从不离身。 但是,梦里的女孩儿却好像很讨厌这串珠子。 犹豫片刻后,他还是轻轻将珠子摘下,放进盒子里装了起来。 既然她不喜欢,那大不了以后晚上睡觉时,他都不戴了就是。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壁钟。 凌晨两点。 长夜漫漫,距离破晓还早。 现在入睡,再和她道个歉,正好。 思及此,他便重新躺下,闭上了眼睛。 但不知她是不是气狠了,后半夜,他再没能梦到她。 10.未婚夫妻,正式认识 清秋之后,便近了冬。 京市的天气愈发凉了。 “林小姐,你是不是感冒了?” 化妆间里,造型师看见林斯夏不知第几次擦鼻涕后,关心地询问。 林斯夏吸了吸薄红的鼻尖,闷声道:“好像有点儿。” 连续两晚在露台上不小心睡着,第一天还好,今天她就感觉喉咙痛脑袋晕了。 造型师贴心地递给她几个暖宝宝,“可以贴一些在腿上,裙摆大,看不出来的。” “虽然今日酒会上有暖气,但照顾不到每一处,还是会冷,要不我再给您搭配一条披肩?” 礼服是舅妈提前就为她准备好的,这个款式的礼服露出肩与锁骨才好看,搭配披肩,就显得怪怪的。 林斯夏于是拒绝了造型师的好意。 晚六点,酒会即将开始。 黎家是京市五大家族排名第二的世家。 家族企业的核心板块偏重文娱,国内几个老牌娱乐公司就是黎家的。除此之外,黎家还投资了不少爆款电影、电视剧、网剧等,是娱乐圈背后的大资本之一。 所以,来参加本场酒会的娱乐圈大咖不少,最小的都是些一二线明星。 晚上七点,宾客陆续来齐。 宋时谦本是不想来的,但看在黎闻璟的面子上,还是来了。 他不大喜欢这种众星云集又争奇斗艳的名利场,是以打扮得很低调。 简单的深黑色高定西服,除了一枚深蓝色的袖扣,没有装点任何多余饰品,低调素净,但穿在他身上还是贵不可言。 毕竟,他接近190的身高,身形劲瘦修长,足够优越,利落的大背头下是完美深邃的五官,简单一站就像顶级男模杂志的封面海报,想普通都受先天条件限制。 “你身上但凡多点颜色,冷感都不至于这么强。” 黎闻璟打趣他:“还成天板着张脸,老成兮兮的,人家对你有意思的小姑娘都不敢上前来搭讪,难怪你现在还单身。” 这话得亏没被别人听到,不然肯定是要发表意见的。 毕竟以宋时谦的条件,不是女人不敢接近他,相反,想要攀上他的女人多如牛毛,只是他从不给机会罢了。 敢这样毫无顾忌调侃他的,也就只有黎闻璟这样和他从小玩到大的哥们儿。 “我有未婚妻,不会和其他女人搭讪。” 本是一句调侃的话,宋时谦却给予了如是认真的回复。 他不主动提这事,黎闻璟都差点忘了他家里人给他相的这门亲事了。 “未婚妻都喊上了。”黎闻璟搭着他的肩膀,饶有兴致问:“已经见过你那未婚妻了?怎么样,小嫂子长得漂不漂亮?” 见过自然是已经见过了。 甚至,如果梦里的相见也算的话,那么他不仅早就见过她,还在梦里如有实感的愺过她好几次。 想到昨晚她在梦中发怒的漂亮脸蛋,他颔首:“很漂亮。” 生气和发怒都挡不住的漂亮,世上独一,绝无仅有。 “是吗?” 黎闻璟望向不远处正举着香槟和人敬酒的女人。 女人叫莫黛,是娱乐圈近来凭美貌杀上位的新晋顶流女星,生得红颜软骨,绝色生香,一度被广大网友誉为如今娱乐圈最美的女人。 “有她美吗?”黎闻璟目光引领着他坦荡地看过去。 宋时谦瞧了,并未发表任何意见,但时刻注意着这边的莫黛,却主动举着香槟施施然走了过来。 “黎先生。” 她冲黎闻璟礼貌地打了个招呼,目光就定格在宋时谦身上,一双风情万种的狐狸眼含笑上挑,冲他举起手中香槟:“宋先生。” 宋时谦面无波澜地望着眼前的女人。 五官妆容都很精致,只是脸上那明显讨好的笑意,让人不喜。 他彬彬有礼,淡然颔首,却并未举杯回应。 末了,也只对黎闻璟说出五个字:“没有可比性。” 偏偏,莫黛像是还没听懂他的意思,怀揣着他刚才那一眼“饱含深意”凝视的暗喜,大着胆子继续攀谈。 “什么没有可比性?宋先生,您在说什么啊?” “没什么。” 黎闻璟看着面前毫无眼色的女人,顿时觉得一众网友的眼光也不过如此,兴致缺缺道:“我和宋先生还有点事情要谈,你且随意。” 这次再听不懂他话中的嫌弃,莫黛就是傻子了。 她脸色尴尬至极,正要走开。 岂料这时,场中忽然出现骚动。好像一滴水溅入油锅里,以其为中心,话题不断沸腾翻滚。 宋时谦和黎闻璟,包括莫黛都被吸引,顺着骚动中心看去。 “那是谁?”黎闻璟惊讶。 宋时谦目光则微微一怔。 宴会迟到这种事,林斯夏不是第一次干,但从没人敢在明面上诟病她。 不仅不敢明面诟病,港圈的那些个名媛们,但凡组个什么局,还都不得不腆着脸给她这个第一名媛发邀请。 毕竟有她在的局,那就是高档、高贵的象征。 此刻无数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她却习以为常,视线寻找着什么,触及宋时谦时,眼尾微微上挑,步履优雅又娇矜的朝他走来。 雾霾蓝的哑光长裙,微微收腰,往上收束包裹,露出半个白皙饱满的浑圆,往下的裙摆则微开叉,随着她行走的动作,露出白净的小腿,漂亮得像是光洁细腻的上等羊脂玉。 “宋时谦。” 她走到他面前,直呼他的名字。 带着港式调调的嗓音,又软又糯,又嗲又甜腻,配上她娇媚又带着点儿冷艳的脸蛋,不让人讨厌,还别有一番风情。 “这谁啊,竟然敢直呼宋总的名讳?” “长成这样不该籍籍无名,不会又是哪个不长眼、想红想疯了的女明星吧?” “啧,这妞排场倒是不小,看这丰胸细腰大长腿的~” “他和宋总什么关系啊?胆子也太大了!” 许多人都在议论着,甚至恶劣的等着这个直呼宋时谦名字的女人被打脸,这其中也包括莫黛。 但人们不仅没有等到这一幕,还在下一瞬,破天荒听见他温和地应了一声:“嗯。” 很简略的单音节,却让包括黎闻璟在内的所有人都差点惊掉了下巴。 但这并没有结束。 只见下一秒,这个胆大的女人便从侍应生那里拿过一杯香槟,冲宋时谦举起。 “你好,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林斯夏。” 11.大小姐从不认错 “你好,我是宋时谦。” 他声音清沉平缓,也礼貌的和她报上他的名字,并举杯与她轻碰。 儒雅清润,彬彬有礼,挑不出任何毛病。 这应该才算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正式见面。 毕竟,前两次都不算愉快。 第一次她撞了他的车,彼时他们都还互不知晓对方的身份。 第二次寺庙相遇,她又假装不认得他。 回想寺庙那次他看她的眼神,林斯夏狐疑:“上次你是不是就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 她记得他还喊了她一声“林小姐”来着。 宋时谦并不否认,微颔首道:“嗯。” 他认出了她就是港岛林家林泰的掌上明珠,亦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 但却没有说穿,还看着她在那儿装作不认识他。 林斯夏觉得当时的她,在他眼中肯定就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小丑。 想到这儿,她脸上难得泛起一丝尴尬的酡红,忍不住恼道:“那你当时为什么不直接表明你的身份?” “看着我那样子,很好玩吗?” 这话便有些不讲理了。 当时她态度那样排斥和疏离,走得又那样快,他哪里有机会说? 更何况,当时他原本以为,她是认出他身份了的。 但看大小姐这幅气势汹汹的模样,显然不觉得自己在蛮不讲理。 身为男士的风度告诉宋时谦,他这时应该大度一点,认下这口黑锅,主动认错。 但理性与身为宋家掌权人的尊严和骄傲又告诉他,是她自己弄错,而他才是无辜躺枪被误解的那个人。 甚至因为这件事,这几天他无数次自我怀疑、内耗,是不是现实的他太失败了? 宋时谦活了快三十年,从没体会过自卑是什么滋味,却在这几天尝了个够。 明明他更委屈,为什么要道歉? “半晌打不出个闷棍的老古板。” 迟迟没有等来他给的台阶,林斯夏尴尬至极,低声嘟囔着瞪了他一眼,气呼呼转身离开。 黎闻璟见状,心中顿时明了,凑过来对宋时谦道:“她就是叔叔阿姨给你相中那未婚妻吧?” 宋时谦看着女孩远去的身影,指尖极轻的蜷了一下,声音清淡:“嗯。” “那就不奇怪了。” 黎闻璟笑了一下,“小嫂子性格还挺……嗯,活泼。” “不过现在人生气了,你不去哄哄?” “不哄。”宋时谦略沉眼,唇线微抿成直线:“是她太不讲理。” 这次哄了,没准下次还要变本加厉。 宋时谦承认自己好感她,但不代表会无条件纵容她的无理取闹。 “行吧,不愧是我们宋总,就是有个性。” 黎闻璟意味深长道:“但别怪兄弟没提醒你,小嫂子这种脾气的女孩子,一看就不吃规训反省那一套,你当心玩脱了。” …… “怎么了表姐?” 秦露这边看着林斯夏气呼呼走过来,压低声音询问:“你和宋时谦聊得不愉快吗?” “是啊。” 林斯夏咬牙切齿:“一点都不愉快!” 当时这么多人在那儿听着,他却愣是不愿意给她一点面子。 “没眼色没风度的老古板!” 林斯夏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种气,越想越郁闷。 果然,梦就是梦,现实就是现实。 梦里的宋时谦就是假的,现实根本不可能存在。 甚至再多和现实的宋时谦接触几次,梦里的他也会逐渐变成现实里讨厌的模样。 昨晚梦中那个忽然变得和木头一样的宋时谦,就是证据。 想来这门亲事,她依旧需要好好考虑一下。 不然余生和这样一个没情趣没风度的老古板过,她光想想都不想活了。 “能把你气成这样,”秦露好奇极了,“他都和你说了些什么呀?” “没什么。” 林斯夏觉得周围不停打量过来的目光有些烦:“我去趟卫生间。” 随着他的离开,原本安静了几秒的场面,又逐渐骚动起来。 “这妞挺辣呀,宋时谦的脸子都敢甩?” “关键开头直呼其名宋时谦也没生气,这可不像他。” “不会是宋家顶头上那几个老辈子私底下养的金丝雀吧哈哈……” 几人觉得自己讨论的很小声,很隐蔽。 奈何宋时谦耳力就是这么好。 喜欢八卦的人在哪里都常见,但那和品行低下乱嚼舌根有着本质区别。 这种规格的酒会上出现这种人,更是不应该。 宋时谦目光凉凉地扫过主要带头的那几个,对黎闻璟道:“什么垃圾败类都能放进来,看来你管控手底下人办事的能力也不过如此。” “还有下次,便不要浪费我的时间喊我来了。” 闻言,黎闻璟脸上的笑意缓缓散去,立刻招来助理道:“通知一下酒会的负责人,把嚼舌根那几个人给我请出去。” “还有,查一下他们是哪个企业的,永久列到黎氏合作黑名单内。” “知道了黎总,我这就去办。” 助理毕恭毕敬应下,转身立刻执行。 “抱歉,是我管控不周。”黎闻璟碰了碰宋时谦的杯子,“这个处理结果可满意?” “要是不满意,不如我直接让底下人去把这几个崽种窝端了如何?” 宋时谦只是需要让他们长记性,对赶尽杀绝没兴趣。 他沉默地抬手和他轻碰杯子,语气寡淡:“尚可。” “哗啦!” 此刻,女卫生间内。 林斯夏愤愤甩干手中的水,仍旧怨恼难平。 昨晚没来得及提前去网上考古宋时谦现实大概是一个怎样的人。 眼下,她便是有空,也全然没了兴致,也没了线下考察的耐心。 电影试镜即将开始,韩爷爷的八十大寿也紧跟着要到来。 想来她也确实该回港城了,这京市真没什么好待的。 思及此,她便要立刻定归港的机票。 可正当此时,一道攀谈的女音传来。 “小姐,我好像见过你。” 林斯夏眼稍微挑,抬头看去。 入目是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人,林斯夏并不眼生。 当然,女人如今在娱乐圈风头正盛,关注娱乐圈的人不可能不认识她。 她就是莫黛。 对于她的主动搭话,林斯夏没有任何身为糊糊小演员的受宠若惊,平静道:“有吗?” “是的,我想起来了。” 莫黛道:“一年前,我演《风月行》的时候,去港城那头取景,记得你在片场当过花瓶群演来着。” 她打量过林斯夏娇媚冷艳的脸蛋,扬唇淡淡道:“还别说,你的形象,确实蛮适合演那样的花瓶角色的。” 她左一个“花瓶”,右一个“花瓶”,对这两个字咬字还极重。 “印象这么深刻啊?” 林斯夏懒懒抬起眼睑,笑得漫不经心道:“怎么,我美到你了?” 12.她是公主,受不得委屈 莫黛被她这不要脸的话弄得微哽。 “你确实有几分姿色。” 酒店的卫生间有很多,这一所最为僻静,里面不可能装监控,眼下也没什么人过来。 是以,莫黛也懒得再装表面的和气. “但勾引勾引其他人或许还勉强,宋时谦,你觉得可能吗?” “他跟其他男人可不一样,想仅凭这个就攀上他,别做梦了。” 林斯夏承认自己确实挺好看的。 但,她需要凭美貌去攀附男人? 她乐了,靠在盥洗台边缘,抱臂饶有兴致地望着莫黛,下颌冲她微微点了一下,“嗯,你继续说。” 她这副有恃无恐、好像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让莫黛看着就恶心。 一个不知名的破18线而已,还装起来了? 她没耐心再虚与委蛇,警告道:“总之,别打宋时谦的主意,我先看上的男人,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别不识相逼我让人搞你,懂了吗?” 她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不屑道:“装大户人家小姐装得倒挺像个样儿。” “可惜了,大户人家的小姐才不会去给人当上不得台面的糊逼群演。” “且不说宋时谦对女人向来冷淡,不喜欢女人,就算喜欢,也不会看上你这种不知哪里跑出来的野路…” “等会儿。” 林斯夏打断她,皱眉道:“你说宋时谦不喜欢女人?” …… “你又怎么了表姐?” 大厅,秦露看着林斯夏去一趟卫生间出来,脸色反而更难看了。 她哭笑不得:“你这一天天的咋总是在生气,又怎么了我的大小姐,谁又惹你了?” “你走开。” 林斯夏受不了她将网络烂梗用在自己身上。 此刻,她只觉得自己一开始来京市考察宋时谦的决定,真的傻逼透了。 宋家其他人怎么样林斯夏不清楚,但长子和次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弟弟是个花心佬就算了,哥哥竟还是个性无能! 莫黛说的那些证据她刚刚都让人一一证实了,不是道听途说,也绝无虚假。 他一个不行的男人,竟然还想和她联姻? 这不是骗婚是什么? 唔举的狗男人! 她现在就要回去找林泰。 就算是跳进维港的海里头,淹死!她也绝不会嫁给这唔举的家伙! “诶表姐,你去哪儿啊?” 眼看林斯夏大步往厅外走,秦露连忙追上。 “你别跟来。” 回廊上,她回头对秦露道:“舅妈和舅舅那边麻烦你帮我说声抱歉,我今晚就要收拾回港,下次再来看望他二老。” 这被宋某人浸染得晦气的京市,她是一秒也待不下去了。 草草和秦露交代完,她片刻不停地继续往外走。 但宋家新开的这所酒店极为豪华宽广,酒会又设在最顶楼。 以至于她离开时乘个电梯都得乘好一会儿。 眼看到了三楼,很快就要到一楼了。 可就在这时,电梯卡住了。 紧接着电梯门打开,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身形挺拔如松,墨色短发打理得干净利落,露出整张轮廓冷硬精致的脸,清俊逼人,却带着拒人千里的冷冽疏离。 看见来人,林斯夏眼皮一跳。 真是晦气缠体,倒霉透了。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追来的。 她蹙眉,收回目光,疯狂按电梯合拢按钮。 但他偏偏要和她作对,用手拦在那里就是不让门关上。 “林斯夏,我想和你聊一聊,可以吗?” 这是宋时谦第一次喊她全名,声音依旧清冷,但态度称得上彬彬有礼。 “不可以!” 林斯夏拒绝得干脆,一双圆润标志的桃花眼向下压着,代表自己很不爽:“我不想和你说什么。” “婚约我会回去让爹地和你的父母商量取消的。” “还有那件旗袍其实是你送的吧?明天我会托人原价将钱还你,我们两不相欠。” “也祝宋先生早日找到适合你的婚配对象,再见。” “哦不,”她语气决绝道,“还是不要再见了。” 说完,她便抬步要出去换乘电梯。 见状,他伸出手臂做出一个阻拦的动作:“请等一下。” 他身材伟岸又挺拔,这么一个小弧度的动作,林斯夏不慎,脸颊惯性撞进他半边臂弯里。 “唔~” 不知道他手臂到底是怎么长的,都快有她腿粗了,还硬邦邦的。 她鼻尖撞得酸痛,眼眶顿时涌上不受控制的生理盐水。 “衰佬,你干什么?”她眼眶红红地望着他,潋滟眼波中不掩火气。 宋时谦微微抿了抿唇,语气和缓道:“抱歉,我只是想针对刚才酒会上的事,和你说……” “我不想听!” 鼻尖痛得林斯夏毫无心情,看见他就烦透了。 “宋先生,如果你还有一点身为男士的风度,就请不要阻拦我,我现在很忙,没空和你多说,谢谢!” 她气呼呼说完,远远与他错开身子,大步离开。 长长的裙摆并没有影响她行走的速度和姿态。 她下颌微抬,依旧自信高贵、依旧优雅骄矜,似乎不论遇到什么,都绝不会让自己的仪态陷入半分狼狈的境地。 宋时谦缓缓闭上眼睛,喉结微滚,极轻的叹了口气。 这一刻,他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有口难言。 她真的很娇气,很不讲理。 他只是没有顺着她的心意在当时给那个台阶而已,她却生这样大的气。 黎闻璟说得没错,她绝不是那种会甘愿忍受规训且自我反省的女孩子。 她是骄傲的大小姐,是需要让所有人都唯她的意志行事的公主殿下。 她受不得一点委屈,哪怕一件事本身是她做得不对。 今夜,宋时谦得以深刻领教。 “你又在闹什么?” 五个小时后,港城林家。 林斯宸觉都没睡醒,就被某个臭小鬼强行从床上拽起来,疯狂摇晃。 此刻,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颗鸡蛋里的蛋黄,而他的好妹妹,就是那个势必要将他摇散的黄鼠狼。 “我不要和宋时谦结婚!” 林斯夏拽着他的衣领,凑近他耳边大声道:“我说我不要和宋时谦结婚你听懂了吗?” “老头儿不接我的电话,你现在想办法联系他,让他天明了尽快和宋家说!” 林斯宸头疼,疼得厉害! 他耐心地一根根掰开她揪住他领子的手,无奈道:“Tiana,为什么非要取消婚约?我需要理由。” “宋先生很优秀,你去京市也该看到了,他还很英俊,完全符合你的审美,不是吗?” 13.他林斯宸的妹妹绝不下嫁 “因为他是个不行的男人,这根本就是在骗婚!” 林斯夏说着,就将手机里的“证据”一一翻找出来,怼在他眼前。 “不信你就自己看,这些都是他自己对外公布的信息,我可没污蔑他。” 林斯宸凝视着她手中的那份资料看了几秒,淡淡吐出几个字:“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 林斯夏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林斯宸,你还是人吗,他不行诶,你想让我嫁过去守活寡吗?” “Tiana,”林斯宸取出眼镜,优雅的戴好,沉静地看着她。 “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个东西,真实性我先不做评价。” “但我还是建议你,在下决断之前,先听听我和你说。” 林斯夏噘嘴:“好好好,那你狡辩吧。” 林斯宸摇摇头,无奈道: “第一,这场婚约一开始就源于宋、林两家长辈主动商议,并非宋时谦主动提起,不存在骗婚之说。” “其次,早在商议婚约之时,宋家便诚意满满的给予了有关宋时谦的部分详细资料,里面就包含了他近三年的详细体检报告。” 在林斯夏一脸你继续狡辩的表情中,他面不改色,一字一句道: “报告中有详细提到,他那里的bo(第二声)起功能正常,硬度达标,维持时间稳定,无功能障碍。” “以及,他的青液常规各项指标均为上等,青子活力高、形态正常率高,生育能力优秀。” “等等,你……” 林斯夏意识过来他在说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 她脸红成一片:“你别说了!” 真服了,这是能直接说的吗? “为什么不说?” 林斯宸觉得这很有必要:“一次性了解清楚,省的你再担心这担心那的不好吗?” “我所说的这份详细资料就藏在家里的保险库内。” 他转身从自己的私藏保险柜中取出钥匙递给她。 “要是不信,你自行查看即可。” 林斯夏被迫接过那枚钥匙。 虽然还没有亲自去查看,但也没有必要了。 她了解林斯宸,亦如林斯宸了解她。 所以他但凡要说谎,根本逃不过她的眼睛。 但面上,她依旧不肯服软,小声嘟哝:“谁知道是不是你和爹地为伪造的。” “Tiana,你怎么就是油盐不进呢?” 林斯宸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真是和妈咪一个性子。” “但不管你信不信,我和爹地费尽心思为你相中宋时谦,都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希望你余生能够幸福。” 他望着她干净明澈的眼睛,软下了语气。 “从小我和爹地都小心翼翼的保护着你,极力避免让外界的恶意和肮脏伤害到你。” “或许在你看来,你林家大小姐的身份没什么好值得炫耀的。” “但你要明白,并不是所有人都这样认为,特别是那些唯利是图的穷男人。” “他们为了利益,往往不择手段,极尽所有伪装,骗取你的信任,这不是危言耸听,而是数据赋予的权威论证。” “Tiana,贫穷的土壤,是养不出娇贵美丽的花朵的,倘若下嫁,你终有一天会枯萎,成为丰沃贫瘠的养料。” 他眸色平静,却不容置疑,“所以,我林家的女孩子,绝不容许下嫁。” “宋时谦样貌能力品行样样出众,什么都不缺,也什么都能凭自己的本事获取。” “你和他结婚,我和爹地无需担心他会从你身上图谋什么利益。” “就算你和他没有感情,以他的能力,也可以一辈子让你过着富裕的名媛生活。” “这便是我为何与爹地极力要促成你和他这门婚事的原因,你明白了吗?” 林斯夏定定地看着他,微微抿唇,良久,回道:“我知道的。” “我知道你和爹地是为了我好,但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我真的不喜欢宋时谦。” 具体来说,她不喜欢现实里的宋时谦。 简直老古板一个,和梦里那个纯欲男妖精似的他完全相反。 “而且我又不是傻!” 她一脸不服气:“你为什么和爹总是觉得我一定会看上穷男人?我看你们分明就是不相信我的眼光!” 林斯宸幽幽扫了她一眼,凉笑:“哦~相信你的眼光,那是谁上次找了个韩赋?” 林斯夏:…… 烦死了ò?ó,这黑历史是绕不过去了是吗? 她梗着脖子不承认:“上次是意外,不算!” 林斯宸点点头,慢条斯理道:“嗯,那大学那年,你谈了个一穷二白的帅气男大,结果又被人家骗钱,又被人家劈腿,也是意外?” 林斯夏脸微微发红,气虚了不少:“对,这次也不算。” 那时候她才刚成年不久,第一次谈恋爱没经验不是很正常吗? 林斯宸依旧没放过她,悠悠然道:“那林小姐的意外还真不少,想来20岁那年谈了个娱乐圈小鲜肉,被忽悠着砸钱砸资源把人家捧红,转眼就被人家背刺,还是意外咯?” 林斯夏自己都听不下去了,抓狂道:“林斯宸你有完没完?” “那都多久的黑历史了,本小姐现在已经成熟了,不会再轻易被骗了好吗?” 她烦躁道:“再说了,我才22岁,又不是以后嫁不出去了!” “你和爹地就让我自由恋爱不行吗,干嘛非这么喜欢着急催我结婚?” 林斯宸轻轻敲了敲他的脑袋瓜:“行了,抗议无效。” “你确实还年轻没错,但你以为宋时谦这种高质量伴侣是随时都可以找得到的吗?” 他眯着眼俯身,对着她脑袋就是一阵乱rua。 “总之,你的眼光我和爹地实在不敢苟同。” “你与其有时间在这里跟我反复掰扯,不如认命,去跟宋时谦好好培养一下感情。” “等过阵子爹地回来,我就和他一起去与宋家父母商议,为你俩举办订婚宴。” 林斯夏烦躁的拍开他rua自己脑袋的手。 “才不要,都说了我不喜欢那个老古板了,要嫁你自己嫁!” 她左一个老古板,右一个老古板,林斯宸实在不能理解。 “人家才29岁,正值一个男人的黄金期,又不是四五十岁,哪里老了?” “哪里不老了?” 林斯夏据理力争:“你没听过一句话吗,过了25岁的男人,就是60岁!” 她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果然,老男人就是喜欢共情老男人!” “我跟你们这种上了年纪的老男人根本说不通,上吊你都还以为我在荡秋千。” “算了,我还是去找阿音说,起码不是对牛弹琴。” 今年才28岁的林斯宸:? 14.大小姐不爱回收垃圾 翌日,傍晚时分,S酒店32楼的天台酒吧上。 “怎么?” 看着对面无精打采的林斯夏,霓音好笑。 “去京市一趟,怎么跟丢了魂儿似的,虚成这样?” 港岛的清秋要比京市温暖很多。 此刻,露台被暮色温柔笼罩,晚风裹着维港微凉的湿气漫过来,凉爽又惬意。 但绕是如此,林斯夏还是下意识裹了裹肩头的雾灰色真丝开衫,并谢绝了霓音递来的Petal Fizz. “喝不了这个。” 本来感冒就没好,凌晨四点的时候又跟林斯宸吵了好久,喉咙痛,现在她只想喝点儿热的。 她吩咐旁边的侍应生给自己换热饮,等待的空档,无聊的把玩儿三角杯中的玻璃吸管。 “你说,我要是逃婚的话,选哪个地方安居最合适?” “为什么忽然这么问?” 霓音:“林伯伯和林大哥还是坚持要让你和宋家联姻吗?” 林斯夏点头,郁闷道:“感觉他们超满意宋时谦的。” “我说他那啥功能不行,他们给我甩他的体检报告。” “我说他古板无趣,他们和我说那叫沉稳持重!” 她捏起一根松露芝士薯条,愤愤咬下。 “你说,这个宋时谦真有这么好吗?林斯宸和林泰那老头一提到他就跟中了迷药似的,老是站他那边!” “唔~” 霓音思量了下,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bb,我觉得如果是宋时谦,那好像真的还不错诶。” 要放在他们港岛,宋时谦怎么着也得算个岛草级别的靓仔了。 林斯夏一副天塌了的表情:“完了,你也被迷惑了!” 她将面前那杯没喝过的Petal Fizz强行塞到她嘴里。 “清醒一点,你可是我唯一的盟友,不可以站他那边!” 她回忆寺庙那次的见面,以及那晚酒会上的不欢而散,说道:“他那个人讨厌的很!” “明明什么都知道,又什么都不说,就看着我出丑。” 她越想越郁闷,“架子也足得很,受不得半点委屈,难道嫁过去还要我成天哄着他不成?” 她话音刚落,一道低笑声便从后边传来。 “怎么了,Tiana大小姐这是感情生活又不顺了吗?” 听到这道带着戏谑的声音,林斯夏皱眉看去。 入眼,是一个留着蓬松精灵短发的女人,一身简单的茶歇裙,搭配奢而不俗的珍珠项链,整个人都很清纯干净的感觉。 “张楚曼?” 看清楚眼前的女人,霓音勾唇漫笑道:“我说怎么大老远闻到股骚味,原来是你啊?” “是么,那看来霓音姐该去治治鼻子或者脑袋了呢,都产生错觉了。” 张楚曼满不在乎回怼,然后瞅向她对面的林斯夏。 “真巧啊Tiana,好久不见。” 她松开同行伙伴的手,自来熟的坐到她面前,一双小鹿般灵动的眼睛含笑看向她,语气天真且烂漫。 “怎么,是和阿赋分手后,就再也找不到同等条件的优质男了吗?” “啧,那可真不幸呢~” “不过你也别埋怨自己,毕竟好的眼缘和运气这东西,不是家世好,就能等同拥有的。” 她眨巴眼睛,大发善心般道:“巧了,我认识的优秀男孩子还蛮多的。” “Tiana姐需要的话,我可以为你介绍一个呢。” 林斯夏看着她这副婊气冲天的样子,波澜不惊,“不用了,毕竟我没有回收垃圾的习惯。” 她漫不经心扔掉手中的松露芝士薯条,似笑非笑。 “那些废品,张小姐继续视作珍宝的留着就好,还是不要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闻言,张楚曼脸上的甜美笑容再也维持不住。 “Tiana,你这张嘴还是这么可恨。” “可惜了。” 她眉头一点点舒展,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露出胜利者的姿态。 “无论你多么心有不甘,阿赋最终还是选择了我。” “下月初三,就是我和阿赋订婚的日子。” 她从包包里拿出一张喜庆的请帖,顺着桌面滑到林斯夏面前。 “到时候,还希望你看在和阿赋青梅竹马的份上,赏脸来参加我们的订婚宴呢。” 她说完,起身娉婷的离开。 “自以为是的贱人,也不怕缺德事做多了出门被撞死。” 霓音对着她的背影毫不避讳骂完,就把那张请帖扔进了垃圾桶里。 “bb,别理会那贱人。” 她招来侍应生要了张湿帕,仔细给林斯夏擦拭被请帖碰到的那只手。 “等这贱人真订婚那天,我让人给她送花圈去,祝她和那个渣男早死早超生。” “没事,别脏了你的手。” 林斯夏接过湿帕,满不在意自己擦拭起来。 “她既然这么想让我参加,那我就参加好了。” 看着她讳莫如深的表情,霓音挑眉,“你想怎么做?” 林斯夏只是神秘一笑,末了,答非所问:“不是拜托你帮我调查散布谣言的事吗,你这边查的怎么样了?” 他不提这件事,霓音都差点给忘了。 “查出来了,操盘的人是一家小报社的记者,说是自己一时财迷心窍,为了博噱头才这样做的。” 霓音嘁了声:“他这话说来骗骗普通人就算了,你可别信。” “我看十有八九就是张楚曼那个姣婆给了封口费,找来背锅的。” 林斯夏日有所思,“这样~” 她看向远方维港金灿灿的波旬,“那就好。” 那样的话,她也不必看在韩爷爷的面子上,再手下留情了。” …… 一天后,韩家老爷子韩中天80岁大寿到来。 韩家晚辈们特地包下半岛酒店作为举办寿宴的宴会厅。 往年这个时候,林斯夏总是早早就到场去给老爷子晋庆生了。 但这次,一直到过了贵宾签到入场,以及合影的时间,都没见她的身影。 宴会上,韩老爷子笑容和煦和宾客们作致辞,目光却时不时看向宴会厅门口方向。 他什么都没说,但目光失落又时不时叹气的模样,韩家一众晚辈都明白他在想什么。 “爷爷是不是想斯夏姐姐了?” 才八岁的小孙子韩晗心思纯净,压根不明白成年人之间的龃龉,天真的问出了这句话。 于是,一时间整个桌的人鸦雀无声。 只是目光皆是不动声色的看向了韩赋。 韩赋见状,神情有些不自然. “都看着我干嘛,又不是我不让她来的!” 15.赴港寻她 林斯夏是韩老爷子看着长大的姑娘。 虽然不是韩家人,但一直以来,老爷子打心眼里把她当亲孙女看待。 韩家里几个年龄相仿的孙辈,和她关系打小也都不错。 要不是后来韩赋和她恋爱期间突然闹出了劈腿这档子事,大家的关系也不至于慢慢疏远。 因为这件事,包括韩清梧在内的几个孙辈,对韩赋本来就颇有微词,眼下,亦是忍不住出言嘲讽。 “就算不是你让她别来的,也和你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韩清梧瞥眼扫了下他旁边的张楚曼,轻声嗤笑。 “要不是你和某个知三当三的贱人勾搭在一起,辜负了斯夏,她能被气得连爷爷的生日都不来吗?” 此话一出,原本保持着得体笑意的张楚曼顿时有些难堪。 “清梧小姐,请注重言辞。” “我和阿赋当初是自由恋爱,彼此当时也都是单身,还请你不要平白无故污人声誉。” “我说是你了吗就上赶着认?” 韩清梧似笑非笑看她:“还是说你也觉得自己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知三当三的贱人?” “你……” 张楚曼怒火中烧,但在场都是韩家人,她又是金贵的韩家孙小姐,一时不好发作。 无助之间,她捂着肚子,开始做深呼吸状。 “韩清梧!” 韩赋见此,忍无可忍,不动声色看了一眼正在继续和宾客致辞的韩中天,压低声音对她警告。 “你别太过分了,楚曼现在好歹也是你未来的嫂嫂,你对她放尊重一点!” 说罢,他立刻将张楚曼拥住:“好了好了,不气不气,当心宝宝和自己的身体。” “嫂嫂?” 韩清梧视线极为缓慢地将张楚曼从头打量到下,“她也配让我叫嫂嫂?” “这女人从长相学识再到家世,哪一样比得上斯夏?” 她冷冷扫了一眼她微微隆起的肚子,语气愈发嫌恶。 “要不是为了顾全大局,以免说出去让韩家被全港耻笑,她今天根本就不配坐在这里!” “别说了、别说了,对不起还不行吗?” 张楚曼眼泪如同珍珠般不停从眼眶掉落,充满了破碎感。 “是我影响到大家的心情了,没关系的,我离开就是。” 她说完便起身。 饶是几人再克制,这一桌的动静,最终还是惊动到了长辈桌的韩老爷子。 “又在闹什么?” 随着宾客们议论纷纷的声音传来,韩中天脸色难看地问。 “对不起爷爷,楚曼她身体不舒服,我带她去看看医生。” 韩赋起身找补了两句,连忙跟着追过去。 然而,不等看两人走出多远,连廊口走来的娉婷身影,忽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是一个美丽的少女,皮肤白得像在发光,一袭香槟色新中式旗袍,乌发温婉盘成髻,辅以一枚水滴白玉吊坠,温婉又清雅。 “林斯夏?” 张楚曼停下脚步,一时忘却了难堪,不敢相信她居然还好意思出现在这里。 “斯、斯夏。”时隔数月,再次看到少女,韩赋嘴唇翕动,欲言又止,末了,终究是什么都没说,沉默地垂下了眼。 迎面撞上两个晦气玩意,林斯夏眼角的弧度都没变一下,直接越过他们走了进去。 “抱歉韩爷爷,我来晚了……” 随着林斯宸逐渐掌权以后,林家近年来的发展愈发如日中天,稳稳坐到了港岛豪门之首,逐渐和韩家拉开不小的差距,两家地位再不能同日而语。 而林斯夏身为林家唯一的掌上明珠,当初和韩赋分手闹的那样难看,如今还能亲亲热热的叫韩中天一声爷爷,属实是给足了韩家面子。 看着宾客们明显比刚才客气许多的态度,韩家老小都觉得脸上有光,因此对林斯夏的态度很是热络。 “斯夏啊,你可终于来了,爷爷他老人家早就盼着你了。” “是啊,爷爷还特地给你留了最好的位置哩……” 原本姿态高傲的一众韩家人,前后态度一瞬间变得天差地别。 站在门口的张楚曼呆怔地看着这一幕,手指一点点攥紧。 自打韩赋以死相逼让她住进韩家以来,她从没看见韩老爷子笑得这么开怀过。 那副样子,是对待她时从不曾有过的。 她目光隐晦且怨毒地盯着少女那张可恨的脸,忽然便不愿意走了,于是不甘心的走了回去。 但,没有人在乎她,所有人都在为林斯夏的到来表示欢喜和欢迎。 而她这个原本的韩家准孙媳妇,仿佛只是个外人一般。 “不是要走吗,怎么又回来了?” 韩清梧盯着张楚曼,眼神中却满是戏谑和玩味,“怎么,肚子又不疼了?” “还是说,发现自己使用苦肉计博来的关注,还没我们Tiana随随便便一个出场来得多,着急了?” 最后一句,她凑近她,说得极为小声,几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够听到。 张楚曼微微垂下眼眸,指尖几乎掐进了掌心里,才勉强使得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足够平静。 “我知道你对我有偏见,但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有那样想。” “Tiana也是我的好朋友,虽然因为我和阿赋的事情,她对我有些误解,但我对她的友情从未变过。” 说罢,她便起身,主动挤进人群中央,朝林斯夏微笑,“Tiana,你终于来了。” “前天我告知你今天是爷爷生日,你说不关你的事,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闻言,原本热闹的氛围忽然安静下来。 宾客们神色各异,视线不动声色在在韩中天和林斯夏之间游走。 正和韩老爷子相谈甚欢的林斯夏见状停下,扭头看她。 末了,她轻笑一声。 “张楚曼,你最近出门肯定不用撑伞吧?” 毫无厘头的一句话,张楚曼笑意不变,“什么?” 林斯夏:“因为你瞎编起别人没说过的话这么脸不红心不跳的,脸皮肯定很厚啊,当然不用撑伞也不怕太阳晒了。” “噗嗤!” 一旁的韩清梧没忍住笑了出来。 其他人也像被投了一颗深水炸弹,再也憋不住,纷纷捂嘴低笑。 看着韩老爷子投来的意味深长的视线,张楚曼脸上有些挂不住。 “我并没有编造,Tiana,你为什么要平白无故诬陷我?” 她表情委屈,楚楚可怜道:“是不是因为那天,我正好听到了你说家里人逼你嫁性冷淡联姻对象的事,让你觉得丢脸了,所以你现在才故意这样……” 她音量不高不低,言犹未尽,意有所指。 门口随自家大哥一起来找小嫂子、顺道给韩家老爷子庆生贺寿的宋家兄妹听到这里,脚步同时一顿,面面相觑,然后看向大哥宋时谦。 “大哥,你啥时候变成性冷淡了?” 16.令人疯狂的滋味 宋时谦轻抚手腕佛珠,拨弄出轻铃脆响,“我也想知道。” 话音刚落,礼宾员已经宾客来访进行通报: “天枢集团董事长宋时谦先生携家中兄弟姐妹莅临——恭贺韩老先生寿与天齐,福泽绵长!” 闻言,宴会厅内人声渐次低了下去,目光齐齐落定,望向连廊口。 而听到“宋时谦”这三个字的林斯夏,眼波微动,亦跟着抬眸。 很快,为首一个身量颀长而挺拔的男人出现在视野中。 灯光映照出他轮廓深邃分明的五官,冷硬锐利,似严肃的大理石雕像,带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 一袭深灰色西装剪裁利落,衬得他肩宽腰窄,身姿挺括,尽显九头身黄金比例。 “宋时谦,前来贺韩老先生福寿安康。” 他声线低沉清冽,走入宴会厅瞬间,温和又不失礼仪对韩老爷子道贺。 很快,大厅中传来不知是谁倒吸凉气的声音。 “天呐,天枢集团董事长,他怎么到咱们港城来了?” “韩家居然还和天枢集团有关系吗,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人群骚动,纷纷惊叹于这位知名商界巨鳄的到来,都恨不得能够上去与其攀谈一二。 可自打结束与韩老爷子的简单问候,他目光便直直落定在一处,没有分睬别人丝毫。 众人仔细观察,顺着他到目光看去,发现他看的,不偏不倚,正是林斯夏。 “什么啊~” 被盯着看的林斯夏嘟嘟着,不爽的与他黑眸对视。 而他的目光好像深不见底的漩涡,要将她吸进去一般。 她抿了抿唇,最终还是受不住,移开了目光。 她实在看不得他这个眼神。 因为,真的像极了梦里他想愺她的时候。 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韩老爷子看得一清二楚,当即询问:“宋先生与斯夏认识?” 宋时谦并未直白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缓缓开口:“我与斯夏小姐…” 他盯着女孩儿那双警告般逐渐瞪圆的眼睛,轻抚佛珠的力道微微加重,嗓音微微浸笑的吐出四个字,“关系匪浅。” 话落,在场之人眼神逐渐玩味。 韩赋不作声望着这一幕,拥着张楚曼肩头的力道微微收紧,疼得她不满回头,正好将他失落又嫉妒的表情尽收眼底。 她愣住,心中顿时伸出滔天怒意:“韩赋!” …… 此时,林斯夏还在烦躁宋时谦说出的“关系匪浅”四个字。 “谁和你关系匪浅了?” 她轻拧黛眉,不再看他,回头搀住韩老爷子的胳膊,将他带回雅座。 “韩爷爷,您快切寿桃吧,不然就该误了吉时了。” 在她的刻意冷落与回避下,韩老爷子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安排人单独招待宋时谦等人后,便继续往下推进生日宴的流程。 敬茶、送礼,说祝语,开席等等…… 一切有条不紊,其乐融融。 全程,林斯夏和人欢声谈笑,唯独不看宋时谦这里。 “这林千金还是一如既往的无礼!” 被冷落半天,宋时谦还没有发表意见,宋时珩却气得想要拉着宋时谦离场。 “走吧大哥,我看这门婚约真没什么继续的必要了。” “坐下。”宋时谦淡声命令。 宋时珩不服,“大哥,你…” 小妹宋时宁把他重新按回座位,“哎呀你就坐下吧!” 她瞅了眼不远处和韩家小辈们言笑晏晏的林斯夏,笑意深长: “小嫂子还在生气,有点脾气也是很正常的,大哥正想办法追人呢,你瞎捣什么乱?” 宋时珩不服气:“可上次大哥明明什么也没做呀,她至于吗?” 他话音刚落,宋时谦冷不丁回复道:“确实是我不对。” 她看着在人群之中被众星捧月的娇俏女孩儿。 不知为何,他这两天入睡时,都摘了她最讨厌的佛珠,却怎么都没有梦到她。 真的就是公主,无论对错,受不得一点委屈,气性那么大,一直延伸到梦里,都不让他有道歉的机会。 以至于,他后知后觉,自己确实错了。 他错就错在,一开始就不该与她争论那口气。 她是大小姐,宇宙该以她为中心,世界亦该以她作法则。 宋时谦敛眸,被自己这个想法逗笑。 “你们在这随意,我过去一下。” 他说着便起身。 不一会儿,女孩娇嗲又不满的声音响起,“你干嘛呀?” 林斯夏看着忽然落坐在自己旁边的男人,撇嘴道:“你座位不在这里吧?” “刚才不在。”宋时谦面不改色,微微错开身子,对着来送新餐具的侍应生道谢,“但现在在了。” 林斯夏:…… 她无语至极,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一本正经,说出这种无耻至极的话的。 索性懒得再理会他,只顾坐离他远了些,继续和韩清梧唠嗑。 韩清梧见状,冲他微微颔首算作抱歉,然后便不敢分神,听大小姐说话。 毕竟,林大小姐说话时,是不允许对面的人开小差的,哪怕视线稍微挪开3秒钟都将被视作对于她的不尊重。 宋时谦颔首回应,表示自己不在意。 他只是默默拾起餐具,开始夹菜。 生日宴的菜品都是固定的,全都取用了最高规格的私厨定制。 宋时谦首先从几种酒水中,挑了最温润的瓶勃艮第白葡萄酒放置在一侧。 而后,他又精挑细选了一道羊排,夹入自己的餐具中,细细拼成匀称的小块。 他动作斯文,专注且赏心悦目,在场的一些女人看得眼神发直,但没等花痴几秒,便见他将葡萄酒和刚切割好的羊排一并推到了林斯夏面前。 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林斯夏停止了交谈,眨巴眼睛看他,“干嘛?” 宋时谦和她对视,声音清润磁缓,“这道羊排的味道很鲜美,尝尝?” “不…”林斯夏要拒绝,他却先她一步开口打断。 “上次的事情,抱歉。” 他目光沉静望着她,用以烘托氛围的蜡烛,火光葳蕤,映照着他深刻英俊的面容,比以往她所见过的任何一次都要显温柔。 “好歹给我一个道歉的机会,可以吗?” 林斯夏一时陷入缄默,静静与他对视。 如果抛开冷硬与刻板的印象,宋时谦真的生了一张很漂亮很英俊的脸。 初次梦到他时,林斯夏就曾感叹,如果这张脸温柔下来,那将会令人疯狂。 而这一次,她似乎隐隐尝到了这种令人疯狂的感觉。 17.你是不是想亲我? 完颜长之领命之后,立刻带着完颜陈和尚,郭虾蟆、张鹄等人领人马渡过长江,先到达庐州。 被动静惊醒的老法师,正巧看到这一幕,他的嘴巴张成O型,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千万伏的电压劈在身上,竟然毫发无伤,相反还有点意气风发的味道,这家伙的肉体,难道是用上古魔器锻造成的吗? 李鸿基离大门不远,他飞奔出去。地上只有白柔水一人一骑一人!白柔水脸色苍白,呼吸都没有了。身上的衣服溅满了血迹,因时日已长,颜色已经变得黑红。而那匹马口吐白沫,已经不行了。 随着阿刺一声令下,金兵纷纷跳下战马,不顾大火,去抢救还没有燃烧的粮食。但是等到金兵们冲进火场以后才发现,寨里所有的水井都被宋宰给填死了。这一下可就麻烦了。 罂漓漓用的是心中神念,事关重大,就算是魏星影他们,罂漓漓也不敢轻易让他们知道这个惊人的秘密,当年的一代宗师,永徽城真正的主人有可能还活着,这本身就是一件骇然听闻的事情。 我才不听她的,靠在了一边的窗口,看着罗明的背影,他正在找果子,动作很灵敏。 张师爷现在对洪承畴的感觉就是,怎一个佩服了得。人家怪不得能当上川陕总督,这不但心思细密,这谋略也深远,这一招将计就计,立即就把李自成扣得死死的。 陈志明扫了一眼,众人依旧沉寂在歌曲的余味当中,脸上都露出了兴奋的表情。 圆头的?草包男看到那张牌角时,顿时脸如土色,圆头的牌有六,八,九,还有二,在这种情况之下,只有四分之一的机会,如果是六、八、九的任何一张,他今天就输惨了。 “通啦!通啦!”隧道尽头,传来了工人们的欢呼声,听到这个消息,幸存者们变得兴奋起来,聚集在一起交头接耳,掂起脚来不住的向前张望着。 蒋彧南与他太太迟悦结婚五年,感情一般,最终离婚收场。搬出去住的迟悦不仅没有回到尼卡罗,更是直接消失没了踪影。 最后陆昭干脆将他的手肘搭在车窗边缘,手掌虚掩着嘴唇,试图掩饰他向上勾起的嘴角。 更别说这一刀之中,还蕴藏着令无数武学强者谈之色变的武学技巧。 路边柳树枝桠随着夜风而沙沙作响,但是这点风并不能驱散多少热浪。 不仅等级降低了,效果还少了一条,连介绍的词条也有了变化。不过这份吐槽显得有些过于直白了,一点都不给别人留面子。 早就已经被安置在各个位面的三维立体投影仪接收到信号,开始出现画面,实时转播。 想着,沈修直接飞身而起,朝着巨峡市的方向飞过去,没必要一直停留在这里,偶尔回来就行了,归根究底,雄兵连的训练方式并不适应自己。 郑吒明显也知道轻重缓急,整个中州队的性命在他心里自然比那些只见过一面的新人要重要的多。 不管是用太阳真经还是什么别的复活方式,都是很容易亏本的生意。 不过这倒也正常,毕竟按照之前楚轩讲过的异形的习性来看,当一堆异形皇后出现在了一个地方,那撕逼是必然的。 薛南勋那冰冷冷的四个字,让上官念直接炸了,相当激动的冲着他吼。 这时候挣脱了安格斯的黑人男生正要发飙,安格斯穿上了西装,然后从上衣的口袋里亮出了自己作为教授的牌子。 二十多年来,太子音讯全无。倘若太子还活在世上,那么他将是洪承安继承皇位的最大威胁。况且,一旦此事揭发,她跟相爷必将大祸临头。 而不知不觉走到了初二一班的门口的司景天,一抬头就见到那正楷字的门牌就在自己的头顶上挂着。 正在跟人打电话的笑丛寒,被嘭的一声响给吓了一跳,等她转过头来一看。 已经摸清楚了梁浅饮食习惯的他在电话的末尾,还说打算出门买菜,就做梁浅喜欢吃的。 “是!”看着云五云七带着佟钱潜入水中,云大再次返回了西边牢狱,只不过这次他不再是静悄悄的,而是依次打开了个个牢房,大声呼喊着牢门开了,赶紧离开。 尤其还像他说的,祸斗跟若若还都‘借宿’在她那里休养生息,他要是敢无视,回头就会收到二具冰冷冷的尸体,这一点他绝对敢肯定。 被他这模样给恶心到的夙老师,一脸古怪的瞅着他,嘴上更是毫不留情的怼过去,直听的黑渊嘴角微抽,斜斜的睨她一眼。 然他特意起了个大早,却被人放了鸽子,不仅水伊人没来,就连云昊天都被人拐走了,顿时气得火冒三丈,下了朝就朝水伊人身处的北湖奔来了。 清虚有些羞怒,他看上去是会赖账的人吗?本待说上两句,可看到萧慈脸上那种“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忍不住和我吵”的表情,立刻换了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李碧玉虽然听不明白左江和哈维在说什么,但是哈维说到她的名字时她听清楚了,不由得转头望着他们,哈维一见李碧玉看着自己,以为自己的话她懂了呢,于是伸了一舌头作了个鬼脸。 所谓的尘烟坠崖事件,明显是两人设计出的。这件事的直接后果,就是导致一剑东来迅速走向覆灭。自毁帮派,究竟是打得什么算盘? “段飞能和格竹七日的巡抚王大人辩论一整夜!”这又成了段飞出名的理由之一。 18.好像在谈恋爱 因为之前的药劲还没有彻底过,生怕自己做出什么尴尬的事情来。 “应该清理的差不……”刚想说忍者联军应该被清理完的带土看到了结界外面的忍者联军,一下子就沉默了。 一道血色残影飘过,叶藏庞大的身影已然来到了那黑袍人的前面。 威灵跟老米的汇报,让老米勃然大怒,但是还是那句话没有办法,李欢一直在米国,出国都不出,怎么收拾他? 明明之前和大家商量好的,本以为万无一失,却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偷人东西还有理了!”姜子晋身旁的男子一个擒拿手将身穿呢褂的男子制服,直奔乘警办公室而去。 说完这话,吴家欢转身就往石阶下面走,脚步匆匆,像是身后有洪水猛兽在撵她。 叶藏没有惧怕,他的身体逐渐膨胀成原生恶魔形态,低沉的嘶吼着,对抗着黑死海里散发出的气息。 岳峰有些疑惑的看向老厂长的背影,不明白老厂长为啥要邀请一个刚见面的人一起回忆一下往昔征战的岁月。 如果他们真的有胆气,凭借黑铁一阶的实力,杀丧尸,挖进化肉,以后的发展基本上不会太差了。 看见脸色大变的云尘,沈思雨和林初夏不敢犹豫,手指同时指向同一个方向。 林菲儿想到这里,不由自主的就淡然一笑,这一个笑容,顿时如同是天山上的雪莲绽放一般,刹那间她的魅力展露无遗,令的众人也是不由呆呆的望着他。 他现在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心里对叶璇的担忧越来越重了,站起身来,收起药王鼎和龙头骨,再看了一眼头顶碧绿色的游龙火焰果的根茎,转身向山洞外走去,而那火龙早已去打前阵,他要抓紧离开这里。 刘家住在这个城市的另一端,叶离记得,刘夫人提过,刘家有很幽深的院落,附近有湖有山,景色很美,但是刘天青等她的地方,却是闹市区的一栋很高的大楼。 不过却也就在所有在场修真弟子的疑惑之中,那位青衣少年当真是使出一招蜀山仙剑派的剑法,一招剑轻舞,万蝶飞出。 江安义微微一笑,江财神的名头在德州、丽州一带都有人传扬,自家富要担心别人惦记,眼下娘娘就想冲香水业伸手,但如果能让百姓致富,那便是能吏干臣的代称,百姓得利、自己得名、天子赞赏。 他知道,杨老大怕他站错队,到最后落了个不好的下场,这才认真的劝告他。而杨老大这句话很明显早就跟他说了,只不过现在才说出来,恐怕他也是发现了这太子龙傲宇并不是如表面那样和善。 拿到黑色圆圈的一百名修仙者已经分出了前十名,胜出者都是喜上眉梢,而失败者则有些垂头丧气。 直到又回到了录制现场,秦明这才放下心来。那个一一再怎么对自己有非分之想,也都不可能在舞台上当着观众的面对自己做出什么事情来吧。 不久之后又有人来调试,然后又有人开着货车运送各种货物堆积到建筑物里。 罗素对着刚走进马厩的费奥大喊道:“给客人来点茶水吧,不然就显得我们太没有礼貌了!”他说罢便转身看着菲德,脸上一直挂着微笑。 不过,这些人现在不知道苏易的身份,自然也不知道苏易到底有什么深厚的背景。 “还说没事!这是什么?”白零严肃地抬起着她的左手臂,义正言辞地指控。 待前方灯光愈发靠近,一缕手电光朝领头的番阳直直射来,晃了晃打了个信号。 “我要拍卖东西!”苏易刻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这样听上去自己的声音倒是颇为低沉。 准备了一番,又挑选了一些熟悉水性的士兵,萧漠就踏上萧村的两条船。波浪轻轻翻滚,渐渐萧村就消失在视线中。明湖很大,也不知道具体有多大,萧漠随着船估计已经走了五六里,可是一无所获。 耸耸肩,将这事情暂时搁在一边,走到众人围着的地铺边上,拿起了分给自己的饼干和土豆泥罐头。 崔斌佯怒大吼,立刻赢得了非常好的效果,那些厨师在听到崔斌的话后,都会到了自己的岗位上。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要不是她深知感情这种东西不可以勉强,不然她也有?看不过去。 想到这些,杨冲一变了解监狱飞船的结构的时候,心中也有了计划。 这颗人头的本体已经被他老婆给封印了,二者是相互之间有联系的,本体被封印也会导致头颅逐渐虚弱下去,这才会被赵铸得手封印起来放到背包里,否则赵铸是没那个本事的。 祖巫有十二个,他们自己的玄境,就是源世界,那是构成三千祖巫世界的根本,是最强大的世界,而江寒的巫医道世界,在那种源世界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