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摆烂把地府卷崩了》 第一章 加班猝死,我躺进地府不起来 书名:《我靠摆烂把地府卷崩了》 主角:林晚晚 男主:谢砚(阎王) 第一章 加班猝死,我躺进地府不起来 林晚晚闭眼的前一秒,还在对着电脑敲第108版方案。 老板那句“年轻人要多吃苦,不要老想着下班”,成了她人间最后的遗言。 再睁眼,阴风阵阵,纸钱乱飞。 两个穿黑白制服的高个帅哥杵在跟前,脸白得像刚从面粉缸里爬出来。 “林晚晚,阳寿已尽,跟我们走一趟。”白无常面无表情地开口。 林晚晚懵了三秒,当场往地上一瘫,四肢大开,主打一个就地摆烂。 “不走。加班费没结,调休没休,年终奖还没发,我死不瞑目。” 黑无常沉默:“地府不处理劳动纠纷。” “那我更不走了!”林晚晚往地上一赖,声音理直气壮,“人间996,地府还想让我007?你们这是非法用工,我要举报!” 白无常懵了:“地府……没有举报科。” “那我就躺到你们成立为止。”林晚晚眼睛一闭,装死装得比真鬼还专业。 就在这时,一股寒气从殿内漫出来。 玄衣男子缓步走出,眉眼冷冽,气质慑人,周身阴气重得能把鬼冻感冒。 阎王谢砚,万年冰山,一张嘴就能判鬼生死。 “扰乱地府 第二章 阎王让我上岗,我当场改地府规矩 我靠摆烂把地府卷崩了 第二章 阎王让我上岗,我当场改地府规矩 林晚晚躺在地府大殿正中央,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势,黑白无常站在一旁,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却偏偏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阎王谢砚居高临下看着她,玄色衣袍无风自动,冷冽的目光扫过,周围的小鬼都吓得瑟瑟发抖,唯独林晚晚眼皮都不抬一下,继续摆烂。 “你可知,在地府撒泼,是什么下场?”谢砚的声音冷得像冰。 林晚晚立刻从地上弹起来,立正站好,一秒变脸,笑得比孟婆汤还甜:“阎王大人英明神武,气宇轩昂,小女知错了!为了赎罪,我愿意入职地府,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周围鬼差集体傻眼。 这翻脸速度,比勾魂还快。 谢砚眉峰微挑,显然也没料到她这么能屈能伸。 白无常连忙上前小声禀报:“王,最近功德殿缺人,判官已经连续加班三百年,哭着要辞职。” 谢砚沉默片刻,淡淡开口:“既如此,你便去功德殿当差,试用期三日,做不好,魂飞魄散。” 林晚晚当场狂喜。 地府工作!不用挤地铁!不用看老板脸色!不用交房租!简直是天堂! 她立刻抱拳:“保证完成任务!绝不内卷!绝不加班!到点就下班!” 谢砚:“……” 白无常:“……” 黑无常:“……” 地府万年以来,就没听过这么大逆不道的话。 林晚晚可不管他们震惊不震惊,屁颠屁颠跟着白无常来到功德殿。一进门,她直接被眼前的景象吓住——功德簿堆得比山还高,判官趴在桌上,黑眼圈重得能媲美熊猫,一副随时要魂归天外的样子。 “林姑娘,你可算来了,这些功德簿,全要核对,不能出错,以前我们都是通宵干活……”判官有气无力道。 林晚晚往椅子上一坐,拿起笔,扫了两眼簿子,直接皱起眉。 “扶老奶奶过马路,加1点?” “乱扔垃圾,扣0.5点?” “上班摸鱼,不扣不加?” 她“啪”地把笔一拍,当场拍板:“这什么破规矩,太不人性化了!从今天起,我改!” 判官吓得一哆嗦:“使不得!功德簿是天定的,改了要遭天谴!” “怕什么。”林晚晚一脸淡定,提笔就写, “扶老人,加10点! 爱护花草,加5点! 拒绝加班,加20点! 准时下班,功德翻倍! 摸鱼不影响工作,额外奖励!” 写完,她还美滋滋地在旁边画了个小笑脸。 判官看着被改得面目全非的功德簿,直接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 就在这时,殿外寒气骤起。 谢砚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目光落在那本花里胡哨的功德簿上,脸色沉得吓人。 “林晚晚,你可知罪?” 林晚晚手一抖,笔都掉在了桌上。 完了,第一次上岗就闯祸,该不会真要魂飞魄散吧? 她抬头,正对上阎王那双深不见底的冷眸,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我靠摆烂把地府卷崩了 第三章 我靠摆烂把地府卷崩了 第三章 阎王谢砚一身玄色长袍立在功德殿门口,周身寒气几乎要将整间屋子冻住。 他目光沉沉落在那本被林晚晚改得花里胡哨的功德簿上,薄唇轻启:“林晚晚,你可知,篡改功德,是重罪。” 判官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发抖:“王饶命!是小臣管教不严,是她胡来,与小臣无关啊!” 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刚才一时上头放飞自我,这会儿才想起这是地府,眼前这位是说判魂飞魄散就判魂飞魄散的阎王。 但她是谁?资深打工人,职场抗压能力点满,当场就摆出一副理直气壮又无比真诚的表情。 “阎王大人,我这不是篡改,是优化!是效率升级!是地府制度现代化改革!” 她一步上前,指着功德簿振振有词,“您看,以前扶个老人只加1点功德,鬼都懒得动;现在加10点,大家做好事积极性不就高了? 以前小鬼们天天熬夜加班核对功德,效率低还容易出错,现在我规定准时下班、拒绝内卷,大家精神好了,失误自然少,这明明是利国利民利地府!” 谢砚眉峰微蹙,显然没料到一个刚死的凡人,竟敢跟他讲地府管理逻辑。 他走上前,拿起那本被涂改的功德簿,目光扫过上面一行行歪歪扭扭的新规: “摸鱼合理,功德+5” “拒绝无效加班,功德+20” “准时下班,功德翻倍” “助人为乐一次,功德+10” 字迹潦草,还画了小笑脸,怎么看怎么离谱。 可偏偏……逻辑又诡异的通顺。 谢砚沉默片刻,淡淡开口:“地府秩序万年不变,你这般胡闹,就不怕天庭追责?” “天庭追责我担着!”林晚晚拍着胸脯,一副天塌下来我扛着的架势,“试用期三天,要是效率没提升,秩序乱了,不用您动手,我自愿魂飞魄散!可要是成了,您就得承认我这套摆烂制度!” 白无常和黑无常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万年以来,这是第一个敢跟阎王谈条件、还敢把“摆烂”挂嘴边的鬼。 谢砚看着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却又眼神明亮的样子,心头莫名微动。 地府沉寂太久,死气沉沉,连判官都快抑郁辞职,或许……真的需要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好。”他缓缓开口,“本王给你三天。若三天内功德核算效率未提升,地府秩序混乱,你魂飞魄散。” 林晚晚瞬间松了口气,差点腿软:“谢阎王大人!保证完成任务!” 谢砚走后,判官瘫坐在地上,一脸生无可恋:“林姑娘,你真是敢说啊,三天怎么可能改得完?以前我们几百年都没变动过规矩。” “放心,看我的。”林晚晚信心十足。 当天下午,她直接在地府大殿门口贴出公告: 一、功德核算简化流程,拒绝繁琐步骤,重点核对大功德大罪孽,小事从宽; 二、实行朝九晚五,到点准时下班,不许私自加班内卷; 三、每周双休,轮值上岗,不得占用休息时间; 四、合理摸鱼不算偷懒,只要完成工作,奖励小额功德。 公告一贴,整个地府炸了。 小鬼们奔走相告,激动得差点原地升天。 几百上千年以来,他们不是勾魂就是核对功德,全年无休,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如今居然能准时下班、还有双休?简直是做梦! 黑白无常看着公告,一脸呆滞:“这……真的可以吗?不会出事吧?” “出了事我扛着。”林晚晚摆摆手,“大家干活干得开心,效率自然高。” 果然,新规实行第一天,效果立竿见影。 以前磨磨蹭蹭一天都核对不完的功德簿,小鬼们为了准时下班,居然半天就搞定,还没出一个错。 判官精神抖擞,再也不唉声叹气,到点直接收拾东西走人。 孟婆熬汤都变得积极,到点关火收摊,再也不用熬夜守着灶台。 黑白无常勾魂速度提升一倍,回来还能在地府门口嗑会儿瓜子唠唠嗑。 整个地府一改往日压抑沉闷,到处都是轻松的气息。 第三天傍晚,谢砚再次来到功德殿。 眼前景象让他微微一怔。 小鬼们分工明确,有条不紊,功德簿摆放整齐,效率比以前高出数倍,没有一个人偷懒摸鱼,反而个个干劲十足。 殿内没有压抑的阴气,只有轻松的氛围,甚至还飘着淡淡的瓜子香。 判官连忙上前汇报:“王!这三天功德核算零失误,效率提升三倍不止,众鬼积极性空前高涨!” 谢砚目光落在林晚晚身上,她正盘腿坐在椅子上,嗑着瓜子,一脸得意。 见他看来,林晚晚立刻坐直身体,笑得一脸灿烂:“阎王大人,怎么样,我没吹牛吧?摆烂模式,yyds!” 谢砚看着她张扬明媚的样子,万年冰冷的心底,竟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暖意。 他沉默片刻,薄唇轻启,说出一句让全场鬼差震惊到极致的话: “从今日起,地府新规,按你说的办。” 林晚晚眼睛一亮:“真的?那我是不是不用魂飞魄散了?” 谢砚淡淡点头,目光却始终停在她身上,声音低沉: “不仅如此。功德殿主事一职,归你了。” 全场死寂。 黑白无常、判官、所有小鬼,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林晚晚。 一个刚死没多久的凡人,加班猝死的打工人,居然靠摆烂,直接当上了地府主事? 林晚晚自己也懵了,手里的瓜子“啪嗒”掉在地上。 她只是想混个轻松工作,怎么一不小心,直接走上鬼生巅峰了? 谢砚看着她一脸懵圈的样子,嘴角几不可查地向上弯了一下。 万年沉寂的地府,因为这个突然闯进来的摆烂少女,彻底不一样了。 而林晚晚不知道的是,她的摆烂传说,很快就会从地府传到天庭,席卷三界。 一场颠覆三界秩序的摆烂风暴,才刚刚开始。 ——第三章 完—— 第四章 地府摆烂爆火,天庭派人来查岗 我靠摆烂把地府卷崩了 第四章 地府摆烂爆火,天庭派人来查岗 林晚晚当上功德殿主事的消息,一夜之间席卷了整个地府。 前一天还是个刚猝死的打工人,今天就成了手握地府新规大权的主事,别说小鬼们不敢相信,就连黑白无常和判官,每次见了她都恭恭敬敬,喊一声“林主事”,喊得她浑身不自在。 不过不自在归不自在,福利是真的香。 专属石椅、专属茶水、不用干杂活、只管制定摆烂规则,到点准时下班,双休雷打不动,林晚晚活了二十二年,第一次觉得人生——哦不,鬼生——达到了巅峰。 这几天,地府的变化大到让人不敢认。 往日阴森压抑的大殿,如今飘着淡淡的瓜子香;往日面无表情的小鬼们,如今走路都带着风;往日加班加到想哭的判官,如今每天到点准时收拾东西,比谁跑得都快;就连一向冷冰冰的黑白无常,都学会了在轮空的时候蹲在墙角唠嗑、分享人间新出的零食。 整个地府,从“万年阴间办公室”,直接变成了“三界第一养老胜地”。 效率不仅没降,反而翻了三倍。 以前堆积如山的功德簿,现在轻轻松松就能处理完;以前经常漏掉的孤魂野鬼,现在因为大家心情好,反而照顾得妥妥帖帖;以前孟婆汤总是熬得敷衍,现在孟婆每天心情舒畅,汤都比从前香了三倍。 林晚晚每天往椅子上一坐,嗑嗑瓜子、指指点点,小日子过得不要太舒服。 可她忘了一句话:人怕出名猪怕壮,地府一火必查岗。 这天下午,阳光透过地府唯一的透魂窗照进来,林晚晚正翘着二郎腿,研究新一期的“摆烂功德优化方案”,黑无常墨烬突然脸色惨白地冲了进来,连声音都在打颤: “林、林主事!不好了!天庭派人下来巡查了!已经到地府门口了!” 林晚晚手里的瓜子“啪嗒”掉在地上。 “天庭?巡查?”她猛地坐直,“查什么?我们没偷税漏税,没违规操作,没搞强制加班,他们查什么?” 判官在一旁快哭了:“我的林姑奶奶!天庭最看重规矩!咱们现在又是准时下班、又是双休、又是摸鱼加功德,在他们眼里,这叫扰乱秩序、玩忽职守、败坏三界风气!被抓到,咱们全都要受罚!” 白无常也急得转圈:“听说这次来的是天庭纪律仙官,出了名的铁面无私,眼里揉不得一点沙子,咱们现在这副摆烂样子,一抓一个准!” 一时间,功德殿里所有小鬼全都慌了神。 有的赶紧藏起瓜子,有的慌忙摆正功德簿,有的强行摆出一副严肃认真、埋头苦干的表情,整个大殿乱作一团。 林晚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她可是经历过老板突击检查、甲方临时改稿、HR谈话三重考验的顶级打工人,这点场面,吓不倒她。 “慌什么!”她一拍桌子,气势十足,“都给我听着,一分钟之内,全部进入标准地府伪装模式!” 一声令下,所有人立刻行动。 判官拿起笔假装奋笔疾书,表情痛苦又敬业; 孟婆立刻冲回灶台,把火开到最大,汤雾缭绕; 黑白无常站得笔直,面无表情,比雕像还像雕像; 小鬼们低头肃立,大气不敢喘,仿佛几百年都在兢兢业业干活。 林晚晚自己则飞快收起所有零食,擦干净桌子,端正坐好,拿起一本功德簿假装认真核对,表情严肃得像在研究什么三界机密。 不到三十秒,刚才还轻松欢乐、满地瓜子壳的功德殿,瞬间变回了那个肃穆、冰冷、万年不变的正统地府。 风一吹,连纸钱都飘得规规矩矩。 又过了片刻,一阵仙气飘飘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位身着白衣、面容严肃的仙官背负双手,缓步走进功德殿,目光锐利如刀,扫过全场。 “奉玉帝旨意,巡查地府工作作风,查看是否存在怠工、散漫、违规修改功德之事。阎君何在?” 仙官声音清冷,自带威严,吓得小鬼们头埋得更深。 就在这时,一道寒气缓缓漫入大殿。 阎王谢砚一袭玄衣,缓步走出,面色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仙官远道而来,有劳。” 仙官微微颔首,目光再次扫过殿内。 只见所有鬼差各司其职,秩序井然,功德簿摆放整齐,没有一丝杂乱,孟婆汤香气纯正,勾魂流程有条不紊,看上去简直是三界模范办公单位。 仙官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 他转头看向正襟危坐的林晚晚,眼神一凝:“这位是?地府新鬼差?” 林晚晚立刻站起身,态度恭敬,语气沉稳,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回仙官,小女林晚晚,现任功德殿主事,负责地府功德核算与秩序维护,日夜不敢懈怠,一心奉公,绝无半分散漫。” 她这话一说,旁边的判官差点憋出内伤。 日夜不敢懈怠? 您昨天下午还带头嗑瓜子聊八卦呢! 仙官显然被她这一身正气唬住了,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几分:“不错,年轻有为。本仙看地府秩序井然,作风端正,与传闻大不相同,看来是外界以讹传讹了。” 林晚晚心里松了一大口气。 差一点,就差一点,地府摆烂大队就要全军覆没。 可谁也没料到,意外就在这一秒发生。 仙官转身准备告辞,衣袖轻轻一甩,一包东西从他袖中掉了出来,“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是一包……焦糖瓜子。 空气瞬间凝固。 林晚晚眼睛一亮,指着地上的瓜子,一脸震惊:“仙官大人,您这是……” 仙官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 下一秒,他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其他天庭之人,立刻收起严肃表情,往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激动得浑身发抖: “嘘!小点儿声! 实不相瞒,我在天庭天天开会、写报告、搞形式主义,快累死了! 我早就听说地府摆烂舒服,准时下班、双休、摸鱼不挨骂,我是偷偷下来取经的!根本不是来查岗的!” 林晚晚:“……” 谢砚:“……” 全场鬼差:“……” 合着这位天庭铁面无私的纪律仙官,不是来抓摆烂的,是来加入摆烂的! 林晚晚当场破功,一拍大腿哈哈大笑:“老乡啊!早说啊!装得我累死了!” 她二话不说,从桌底掏出一大包瓜子塞给仙官:“拿着!地府特供!以后想摸鱼、想下班、想双休,随时来找我,我教你怎么合法摆烂!” 仙官捧着瓜子,感动得热泪盈眶:“知音!地府果然是三界最后的净土!阎君,您有福啊!” 谢砚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哭笑不得的一幕,万年冰冷的嘴角,终于忍不住,轻轻向上弯了一下。 等仙官心满意足地离开后,地府瞬间恢复原样。 瓜子一摆,椅子一瘫,全员欢呼。 林晚晚得意地看向谢砚:“怎么样宸……不是,阎王大人,我厉害吧?不仅躲过查岗,还拿下了天庭内线!” 谢砚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很厉害。” “不过……”他顿了顿,淡淡开口,“天庭已经知道地府的存在了。 接下来,来找你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林晚晚一愣,随即又笑了起来。 怕什么? 她可是靠摆烂,征服了地府的女人。 天庭? 照样给它卷崩! ——第四章 完—— 第五章 天庭摆烂大军来袭,阎王都被我带跑偏 我靠摆烂把地府卷崩了 第五章 天庭摆烂大军来袭,阎王都被我带跑偏 林晚晚靠一包瓜子收服天庭仙官的消息,一夜之间就在地府传开了。 原本还提心吊胆的众鬼差,这下彻底放开了胆子。功德殿里瓜子香、花生香、小饼干香飘成一片,判官到点准时拎包跑路,孟婆熬汤都开始哼起人间小调,黑白无常更是直接把休息室改成了摸鱼茶座,整个地府热闹得像逢年过节。 林晚晚这个功德殿主事,当得比阎王还潇洒。 她每天往主位一坐,左手瓜子右手茶水,没事就优化优化功德规则,顺便给前来偷偷打听的小鬼们传授“高效摸鱼大法”,日子舒坦得差点忘了自己早就猝死打工人的身份。 可她万万没想到,那位天庭仙官回去之后,嘴快得比勾魂索还猛。 不过短短三天,地府摆烂、双休、不加班、摸鱼有奖的传说,直接炸穿了九重天。 天庭那帮天天被早朝、奏折、例会折磨得仙格分裂的神仙们,彻底坐不住了。 这天清晨,地府大门刚“开门营业”,白无常就一脸惨白地冲了进来,声音都带着哭腔: “林主事!不好了!地府门口……被祥云堵死了!” 林晚晚刚嗑开一颗瓜子,疑惑抬头:“堵死了?奈何桥堵车了?” “不是堵车!是堵仙!”白无常快疯了,“托塔李天王、太白金星、月老、灶王爷、四海龙王……全来了!密密麻麻站了一地,都说要来拜师学摆烂!” 林晚晚手里的瓜子“啪嗒”掉在地上。 她人都傻了。 她就是想在地府安安稳稳躺平,怎么还搞出拜师学艺这阵仗了? 不等她反应,大殿外 already 吵翻了天。 一群平时高高在上的神仙,此刻挤在地府门口,探头探脑,跟赶大集似的,一点仙家风范都没有。 太白金星捋着胡子,一脸苦大仇深:“林小友救命啊!天庭天天开例会,一开就是一天,我这把老骨头快散架了!” 月老抱着红线筐,眼圈发红:“我天天牵红线牵到手抽筋,连休假日都没有,再卷我红线都要打结了!” 灶王爷抹着眼泪:“凡间天天比厨艺,我天天加班试吃,胖了三十斤!我要双休!我要放假!” 一群神仙七嘴八舌,吵得林晚晚脑壳疼。 她清了清嗓子,往台阶上一站,小手一挥:“安静!想学摆烂可以,但必须遵守我地府三不原则——不内卷、不加班、不摸鱼摸过头!” 众仙立刻立正站好,齐声答应:“谨遵林教主吩咐!” 林晚晚一夜之间,从地府功德殿主事,升级成了三界摆烂教主。 她当场开课,把自己那套“高效摆烂逻辑”讲得头头是道:简化流程、抓大放小、强制休息、拒绝内耗。一群活了万儿八千岁的神仙,听得比听玉帝讲课还认真,笔记记得密密麻麻。 就在场面热闹翻天的时候,一道清冷的寒气缓缓笼罩全场。 阎王谢砚一袭玄袍,缓步走了出来。 神仙们瞬间噤声,齐刷刷低头行礼。 毕竟是地府之主,气场摆在那儿,谁敢造次。 可下一秒,让所有仙鬼惊掉下巴的一幕发生了—— 谢砚走到林晚晚身边,目光扫过满地瓜子壳,没生气,没皱眉,反而淡淡开口:“桌上的凉茶凉了,我让小鬼换了热的。” 林晚晚眼睛一亮:“还是宸……阎王大人贴心!” 她顺手抓了一把瓜子递过去,下意识脱口而出:“吃不吃?刚到的焦糖味,超香!” 话音一落,全场死寂。 太白金星手里的笔“啪”掉地上。 月老的红线缠成了死结。 黑白无常吓得差点把哭丧棒掰断。 谁敢给阎王递瓜子?谁活腻了? 所有人都等着看林晚晚被寒气冻成冰雕。 可让他们彻底崩溃的是—— 谢砚沉默了一秒,竟然真的伸出修长干净的手指,捏起了一颗瓜子,慢条斯理地放进嘴里,轻轻一嗑。 咔嚓。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刺耳。 他……真的吃了。 冷面阎王、万年冰山、说一不二、能把鬼吓哭的阎君谢砚,居然在嗑瓜子?还是焦糖味的? 所有神仙鬼差集体瞳孔地震,怀疑自己魂飞魄散出现了幻觉。 林晚晚也愣了一下,随即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怎么样!好吃吧!我就说人间零食比地府的阴间点心强多了!” 谢砚耳尖微微泛红,却依旧面无表情,淡淡“嗯”了一声。 那模样,又冷又乖,反差萌直接拉满。 林晚晚心里偷偷乐开了花。 看来,这位阎王大人,也不是那么高冷嘛。 她清了清嗓子,继续主持大局:“各位神仙,既然来了,就是自己人。从今天起,地府随时对外开放,想取经、想蹭双休、想体验准时下班,都欢迎!但有一条——不许卷!卷就是违反地府法律!” 众仙激动得差点原地飞升。 当天,地府就迎来了史上最壮观的场面: 天庭神仙和地府小鬼坐在一起嗑瓜子、聊八卦、交流摸鱼心得;太白金星帮判官整理功德簿,月老给小鬼们牵红线求好运,灶王爷亲自下厨给孟婆汤升级口味…… 曾经阴森恐怖的地府,如今成了三界最欢乐、最治愈、最舒服的摆烂圣地。 谢砚就站在廊下,看着林晚晚被一群神仙围着,笑得张扬又明亮,瓜子壳堆了一小堆,眼底的寒冰一点点融化成温柔。 墨烬站在一旁,低声道:“王,地府秩序……彻底变了。” 谢砚望着林晚晚的背影,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变了,挺好。” 万年孤寂,万年冰冷,万年一成不变的地府,因为这个闯进来的摆烂少女,终于有了人间烟火,有了温度,有了真正的“生气”。 就在这时,林晚晚突然回头,冲他挥了挥手里的瓜子袋,笑得灿烂无比: “阎王大人!快来啊!一起摆烂一起爽!” 谢砚脚步微动,真的朝她走了过去。 可谁也没有注意到,在地府最阴暗的角落里,一缕微弱的黑色雾气悄然凝聚,一双充满怨毒的眼睛,死死盯着人群中央光芒万丈的林晚晚。 混沌余孽,并未死绝。 一场针对摆烂教主的阴谋,正在黑暗中悄然酝酿。 ——第五章 完—— 下集钩子:混沌余孽暗中搞事,篡改功德簿嫁祸林晚晚!天庭震怒,要拿下地府摆烂教主!谢砚霸气护短:“我的人,我罩着!” 要 第六章 混沌栽赃嫁祸,阎王当众护短炸三界 我靠摆烂把地府卷崩了 第六章 混沌栽赃嫁祸,阎王当众护短炸三界 天庭众仙扎堆跑地府学摆烂的消息,短短几日就席卷了三界九重天。上至星君元帅,下至土地山神,但凡被内卷折磨得苦不堪言的,全都揣着零食、带着本子,偷偷往地府跑。一时间,地府门口祥云缭绕,仙气与阴气交织,瓜子香混着孟婆汤香,愣是把阴森地府,变成了三界第一休闲打卡地。 林晚晚作为摆烂教主,日子过得比神仙还逍遥。每天往功德殿主位一坐,左手茶水右手瓜子,身边跟着冷面帅气的阎王谢砚,身前围着一群毕恭毕敬的仙官鬼差,指点江山,挥斥方遒,把“高效摆烂、拒绝内卷”八个字贯彻到了极致。 判官如今精神焕发,黑眼圈淡了,腰不酸了,腿不疼了,到点下班跑得比兔子还快;黑白无常彻底放飞自我,上班勾魂,下班唠嗑,还搞起了地府下午茶;孟婆更是把汤摊升级成了网红饮品店,推出“忘忧摆烂汤”“双休快乐汤”,生意火爆到三界神仙都来排队。 整个地府,呈现出万年未有过的生机勃勃。 连阎王谢砚,都在不知不觉中变了模样。从前终年不散的寒气淡了许多,不再整日板着一张冰山脸,偶尔还会在林晚晚侃侃而谈时,安静地坐在一旁听着,修长的手指捏着一颗瓜子,慢条斯理地嗑着,耳尖时不时泛起一抹浅红,看上去又冷又乖,反差感直接拉满。 墨烬和白肆常常私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同款震惊。 谁能想到,万年不动如山的阎君,有一天会被一个刚死不久的凡人女鬼,带得嗑瓜子、听八卦、纵容摆烂,甚至还会主动给她添热茶? 林晚晚自己也乐得自在。她从一个996猝死的苦命打工人,一路逆袭成地府主事、三界摆烂教主,身边还有个颜值逆天、实力爆表的阎王保驾护航,简直是鬼生巅峰,做梦都能笑醒。 可她忘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在地府最热闹、最风光的时刻,暗处的危机,早已悄然逼近。 那缕从万魂窟逃出来的混沌余孽,一直潜藏在地府最阴暗的角落里,伺机而动。它恨林晚晚毁了它的计划,恨她用一股莫名其妙的摆烂气息,破了它的混沌之力,更恨她把死气沉沉的地府,变得热闹温暖,让它再也无法趁乱作乱。 蛰伏数日,它终于想出了一条毒计。 嫁祸! 只要把“扰乱三界秩序、篡改功德、私通邪祟”的罪名扣在林晚晚头上,天庭必定震怒,到时候别说摆烂,她连魂都保不住! 这天傍晚,天庭纪律仙官再次来到地府。只不过这一次,他不再是偷偷摸摸来取经,而是面色铁青,手持玉帝圣旨,身后跟着一队金甲天兵,气势汹汹,直接闯入地府大殿。 原本热闹的功德殿,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正在嗑瓜子的林晚晚手一顿,一脸茫然:“仙官大人?你怎么又来了?这次还带这么多人,是来组团摆烂吗?” 仙官脸色难看至极,根本没理会她的玩笑,展开圣旨,沉声宣读:“奉天承运,玉帝诏曰:近日地府秩序混乱,功德簿被恶意篡改,罪孽与功德颠倒,致使凡间善恶失衡,灾祸频生!经查,此事乃地府功德殿主事林晚晚所为!其目无天规,扰乱三界,罪大恶极!现命天兵将其捉拿归案,押赴天庭受审!” “什么?!” 林晚晚猛地站起来,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满脸不可置信:“我篡改功德簿?我扰乱三界?我天天忙着教大家摆烂,准时下班,连功德簿都懒得多看两眼,我闲的去篡改?!” “还敢狡辩!”仙官一挥衣袖,旁边天兵立刻捧上一本功德簿,翻开一页,“你自己看!这上面的字迹,不是你是谁?好人被扣功德,恶人被加功德,阴阳颠倒,秩序大乱,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 林晚晚低头一看,瞬间瞳孔地震。 那本功德簿上,赫然写着一行行刺眼的字迹: 恶人张三,罪孽全消,功德+100; 善人李四,功德清零,罪孽+100; 纵容邪祟,扰乱阴阳,一切后果由林晚晚承担。 字迹模仿得惟妙惟肖,和她平时随手改写的笔迹几乎一模一样,看上去简直就是她亲手写的!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林晚晚急得脸色发白,“这是栽赃!是有人故意模仿我的字迹陷害我!” “证据在此,由不得你不认!”天兵上前一步,就要动手拿人。 黑白无常和判官立刻挡在林晚晚身前,脸色铁青:“谁敢动我们林主事!” 孟婆端着汤勺冲出来,怒目圆睁:“小晚为人正直,心地善良,怎么可能做这种事!你们天庭不分青红皂白,简直冤枉好鬼!” 整个地府的鬼差全都围了上来,死死护住林晚晚,没有一个退缩。 天庭仙官眉头紧锁,沉声道:“诸位,此事关乎三界安危,玉帝亲自下旨,本官也无可奈何。若你们执意阻拦,便是同罪论处,整个地府都要受牵连!” 气氛瞬间凝固到了极点。 一边是天庭圣旨,金甲天兵;一边是朝夕相处、带他们走出内卷苦海的林主事。地府众鬼虽然害怕,却没有一个人后退半步。 林晚晚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众人,鼻尖一酸,心里又暖又急。 她知道,这事一旦闹大,整个地府都要跟着遭殃。她可以摆烂,可以胡闹,但不能连累真心待她的人。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黑白无常,往前走了一步,抬头看向仙官:“好,我跟你们走。但我清白无辜,绝没有做过祸乱三界之事,到了天庭,我自会向玉帝禀明一切。” “晚晚。” 一道低沉清冷的声音,突然从殿门口传来。 谢砚一袭玄色长袍,缓步走入殿中。往日里温和了许多的寒气,此刻骤然暴涨,冰冷刺骨,席卷整个大殿,连空气都仿佛被冻住。 他的目光落在林晚晚略显苍白的脸上,又扫过那本伪造的功德簿,最后落在天庭仙官与天兵身上,眼神冷得能冻裂魂魄。 “本王的地府主事,何时轮到你们天庭说抓就抓?” 仙官心头一凛,连忙拱手:“阎君,此事证据确凿,玉帝有旨,下官不敢不从……” “证据?”谢砚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震慑三界的威严,“模仿字迹,伪造罪状,也配叫证据?混沌余孽作祟,嫁祸栽赃,你们不分青红皂白便来拿人,当真以为地府无人?” 他一步踏出,玄袍无风自动,周身散发出上古阎君的恐怖威压,天兵们瞬间脸色惨白,连连后退,根本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仙官惊道:“阎君!你这是要违抗玉帝旨意,与天庭为敌吗?” “与天庭为敌又如何?”谢砚伸手,轻轻将林晚晚拉到自己身后,用身体牢牢护住她,眼神冰冷而坚定,字字铿锵,响彻整个地府: “林晚晚是本王亲封的功德殿主事,是我地府之人。 她的规矩,便是地府的规矩; 她的清白,便是本王的清白; 谁敢动她,先过本王这一关!” 轰——! 一句话,炸得全场仙鬼头皮发麻! 万年高冷、不问世事的阎王,竟然为了一个刚死不久的凡人女鬼,公然对抗天庭,违抗圣旨! 林晚晚站在谢砚身后,看着他宽阔挺拔的背影,心脏猛地一跳,瞬间红了眼眶。 在人间,她加班猝死,无人问津;可到了地府,却有这样一个人,不问缘由,不问对错,毫不犹豫地站在她身前,为她撑起一片天。 “谢砚……”她轻声唤他的名字,声音微微发颤。 谢砚回头,看向她的眼神瞬间褪去冰冷,只剩下极致的温柔与安抚。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低声道:“别怕,有我在,没人能伤你分毫。清白,我帮你找;真凶,我帮你抓。” 说完,他再次抬眼,目光扫过虚空某处,冷声道:“躲了这么久,还不出来?真当本王找不到你?” 话音落下,他抬手一挥,一道金色阎君之力轰然打出,直轰大殿阴暗角落!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 一缕黑色雾气被强行从暗处逼出,在空中扭曲翻滚,渐渐化作一张模糊的鬼脸,正是那道混沌余孽!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发现我?”混沌气息尖叫道,“我隐藏得如此完美,你不可能察觉!” “你身上的混沌浊气,在她的摆烂气息面前,如同黑夜中的灯火,刺眼至极。”谢砚语气淡漠,却带着绝对的碾压,“你模仿她的字迹,伪造功德簿,妄图栽赃陷害,搅动三界风波,当真罪无可赦。” 全场仙鬼恍然大悟! 原来真的是混沌余孽在搞鬼! 林晚晚果然是被冤枉的! 天庭仙官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得无地自容。他连忙上前,对着林晚晚深深一揖:“林主事,抱歉抱歉!是本官失察,误信谗言,差点冤枉好人,还请恕罪!” 林晚晚摆摆手,松了一大口气:“没事没事,查清了就好,我这人最大方了,不记仇。” 她顿了顿,叉腰看向那团混沌黑雾,瞬间切换回摆烂教主的霸气模式:“好你个小东西!我在地府安安稳稳摆烂,招你惹你了?你居然敢栽赃我,害我差点被抓去天庭审问!” 混沌余孽怨毒地盯着她:“若不是你,我早已掌控地府,扰乱三界!都是你毁了我的计划!” “那只能说你活该。”林晚晚撇撇嘴,“我劝你善良,好好做人,哦不,好好做鬼,别整天想着搞事情。内卷都没前途,搞破坏更没前途!” 她这番话,说得又搞笑又霸气,全场仙鬼忍不住哄堂大笑。 谢砚看着她鲜活张扬的模样,眼底温柔更甚,随手一挥,金色力量瞬间包裹混沌黑雾:“冥顽不灵,那就永久封印。” 黑雾发出最后一声惨叫,便被彻底镇压,化作一缕黑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危机解除,真相大白。 天庭仙官羞愧难当,当场表示,回去后一定向玉帝禀明实情,为林晚晚正名,还要重重嘉奖地府维护三界秩序有功。 一群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天兵,此刻也变得恭恭敬敬,甚至偷偷掏出小本子,想找林晚晚要个摆烂秘籍再走。 林晚晚大手一挥,豪气万丈:“都是自己人!秘籍随便拿!记住,拒绝内卷,快乐第一!” 大殿内再次恢复热闹,甚至比之前更加欢快。 谢砚走到林晚晚身边,看着她依旧有些发白的小脸,轻声道:“刚才吓到了?” 林晚晚点点头,又立刻摇摇头,咧嘴一笑:“本来有点怕,但你一出来,我就不怕了!谢砚,你刚才也太帅了吧!当众护短,直接炸翻全场!” 她一脸星星眼,毫不掩饰自己的崇拜。 谢砚耳尖瞬间泛红,别过脸,轻咳一声,掩饰住嘴角的笑意:“胡闹。以后不许再擅自出头,有事,先找我。” “知道啦!”林晚晚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顺手抓了一把瓜子塞进他手里,“奖励你的!焦糖味的,管够!” 谢砚看着掌心的瓜子,又看了看她灿烂的笑脸,心底一片柔软。 万年孤寂的地府,因为她的到来,彻底变了模样。 有欢声笑语,有瓜子茶香,有摆烂双休,有烟火人间。 而他冰冷孤寂的漫长岁月,也终于因为这个闯入地府的摆烂少女,有了温度,有了光亮,有了牵挂。 一旁的太白金星捋着胡子,笑眯眯地看着两人,对身边的月老低声道:“看来啊,咱们三界不仅要刮起摆烂风,还要刮起红线风咯。” 月老嘿嘿一笑,悄悄掏出红线,在空中一绕,一根晶莹剔透的红线,悄然将林晚晚与谢砚的手腕,轻轻系在了一起。 林晚晚丝毫没有察觉,她正美滋滋地嗑着瓜子,规划着下一步的摆烂大业。 她不知道的是,经此一役,她不仅彻底坐稳了三界摆烂教主之位,更让阎王护短的名声传遍三界。 从此以后,三界之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地府林晚晚,背后站着整个地府,更站着一位为她对抗天庭、不顾一切的阎王。 而属于她的摆烂传奇,才刚刚开始。 下一个要被她卷崩的,说不定就是高高在上的九重天天庭! ——第六章 完—— 我靠摆烂把地府卷崩了 第七章 我靠摆烂把地府卷崩了 第七章 混沌栽赃嫁祸!阎王当众护短炸三界 天庭众仙扎堆跑地府学摆烂的消息,短短几日就席卷了三界九重天。上至星君元帅,下至土地山神,但凡被内卷折磨得苦不堪言的,全都揣着零食、带着本子,偷偷往地府跑。一时间,地府门口祥云缭绕,仙气与阴气交织,瓜子香混着孟婆汤香,愣是把阴森地府,变成了三界第一休闲打卡地。 林晚晚作为摆烂教主,日子过得比神仙还逍遥。每天往功德殿主位一坐,左手茶水右手瓜子,身边跟着冷面帅气的阎王谢砚,身前围着一群毕恭毕敬的仙官鬼差,指点江山,挥斥方遒,把“高效摆烂、拒绝内卷”八个字贯彻到了极致。 判官如今精神焕发,黑眼圈淡了,腰不酸了,准点合上功德簿的动作干脆利落,再也不用熬夜批改生死簿;黑白无常轮岗摸鱼,勾魂都变成了“自愿报到制”,再也不用追着魂魄跑遍三界;孟婆的甜汤每天换着花样熬,蜜桃、桂花、荔枝口味轮着来,奈何桥直接成了网红打卡点,连天庭仙女都特意下凡来喝一碗。 整个地府,一片岁月静好,松弛得不像话。 可谁也没想到,这份安稳,终究还是引来了嫉妒与算计。 这天午后,林晚晚正靠在谢砚怀里嗑瓜子,听判官汇报今日摸鱼成果,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殿外传来,黑白无常脸色惨白地冲了进来,声音发颤: “教主!王!不好了!凡间出事了!” 林晚晚手里的瓜子顿在半空,一脸茫然:“凡间?凡间能出什么事?咱们摆烂法典都生效了,大家都开开心心摸鱼,还能出事?” 谢砚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周身寒气微微外放,将林晚晚护得更紧:“慢慢说,出了什么事。” 白肆喘着粗气,急声道:“刚才凡间传来急报,说是江南一带突然爆发怪病,无数百姓上吐下泻,高烧不退,凡间太医查不出病因,全都说是……说是地府阴气泄露,秽气入体,还说……还说是林教主您的摆烂气息冲撞了凡间气运,才导致灾祸降临!” “什么?!” 林晚晚猛地坐直身体,瓜子撒了一地,满脸错愕:“关我屁事?我天天在地府嗑瓜子,连门都很少出,怎么就冲撞凡间气运了?这锅我不背!” 墨烬脸色凝重,补充道:“不止凡间,现在天庭也炸了!几个古板老神仙联名上书,说您搅乱三界秩序,荒废公务,导致阴阳失衡,才引发凡间灾祸,要求天帝下旨,废除摆烂法典,将您镇压到万魂窟,永世不得翻身!” “荒谬!” 判官气得一拍功德簿,金光都晃了起来:“分明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我们摆烂明明让三界都变得更好了,怎么会引发灾祸?!” 林晚晚气得腮帮子鼓鼓的,叉着腰站起来:“肯定是有人看我们过得太舒服,故意搞事情!想让我背锅?门都没有!” 谢砚握住她的手,眼底冷意刺骨,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别慌,有我在。” 他抬眼看向墨烬:“去查,查清楚怪病根源,查清楚是谁在背后散播谣言,我要知道所有细节。” “是!” 墨烬领命而去,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可不等他们查出结果,天庭的圣旨就已经送到了地府门口。 传旨仙官一脸严肃,站在大殿中央,高声宣读: “奉天承运,天帝诏曰:地府主事林晚晚,搅乱三界秩序,荒废阴阳公务,致凡间灾祸降临,生灵涂炭。着令废除摆烂法典,将林晚晚押至凌霄殿受审,听候发落!钦此!” 圣旨一出,地府全员脸色大变! 黑白无常瞬间炸了:“凭什么抓我们教主?这分明是栽赃嫁祸!” 判官抱着功德簿挡在林晚晚身前,金光暴涨:“谁敢动林教主,先过我这关!” 孟婆端着甜汤站出来,眼神凌厉:“我们教主一心为三界,凭什么受这种委屈?” 传旨仙官脸色一沉:“诸位,这是天帝旨意,你们敢抗旨不成?” “抗旨又如何!” 林晚晚往前一步,挡在众人身前,仰着小脸,眼神坚定,声音清亮:“我林晚晚没做过的事,绝不认!这锅,我不背!要审,也得把事情查清楚再审!” “查清楚?” 一道阴冷的声音突然从殿外传来,黑雾翻滚,一道模糊的身影缓缓浮现,正是躲在幕后的混沌主!他伪装成天庭老神仙的模样,眼神怨毒地盯着林晚晚,语气刻薄:“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凡间灾祸证据确凿,三界众仙都看着,你还想抵赖?” “是你!” 林晚晚瞬间认出他的气息,气得咬牙:“是你搞的鬼!是你故意在凡间散播怪病,栽赃嫁祸给我!” 混沌主冷笑一声,故作正义:“一派胡言!我乃天庭清玄仙君,你这搅乱三界的小鬼,竟敢血口喷人!今日,我便替天行道,亲手拿下你!” 他猛地出手,黑雾化作利爪,朝着林晚晚狠狠抓来! “晚晚!” 谢砚脸色骤变,周身寒气轰然爆发,玄袍翻飞,阎君威压席卷整个大殿,他一把将林晚晚护在身后,抬手就是一道万丈冰龙,狠狠撞向混沌主的黑雾! “轰——!!” 巨响震天,整个地府都剧烈摇晃! 混沌主被冰龙震得连连后退,黑雾散去一角,露出了他原本的狰狞面目! “是混沌主!” “原来是他在搞鬼!” “他故意栽赃陷害林教主!” 地府众鬼差瞬间看清真相,纷纷怒喝起来! 传旨仙官也懵了,看着混沌主的真面目,脸色煞白:“你……你不是清玄仙君!你是邪祟!” 混沌主见身份败露,索性不再伪装,放声狂笑:“哈哈哈!没错!是我!是我故意散播怪病,是我故意栽赃嫁祸!我就是要毁了林晚晚,毁了她的摆烂秩序,让三界重回黑暗!让所有人都永无休止地内卷、痛苦!” 他眼神怨毒地盯着林晚晚:“你毁我计划,乱我秩序,我要让你身败名裂,魂飞魄散!” “你做梦!” 林晚晚从谢砚身后站出来,小手一挥,朗声道:“地府摆烂天团听令!混沌主栽赃嫁祸,意图颠覆三界,今日,我们便联手拆穿他的阴谋,还三界一个清白!” “是!林教主!” 判官立刻翻开功德簿,金光万丈:“功德之力,显化真相!” 金光闪过,混沌主在凡间散播怪病、在天庭散播谣言的画面,清清楚楚浮现在半空,证据确凿,无可辩驳! 黑白无常手持哭丧棒,左右横扫:“锁魂之力,镇压邪祟!” 孟婆端出一大锅甜汤,狠狠泼出:“迷魂之力,乱他心智!” 所有鬼差、仙官同时释放摆烂气息,金色光罩笼罩大殿,将混沌主死死困住! 混沌主气得发疯:“我不信!一群只会摆烂的废物,也想挡我?!” 他凝聚全部力量,化作一柄漆黑魔刃,朝着林晚晚再次劈来! “伤她者,死!” 谢砚眼神冷到极致,玄色阎君之力化作巨龙,咆哮着冲出,一口咬碎魔刃,将混沌主狠狠按在地上! “不——!!” 混沌主发出凄厉惨叫,被巨龙死死咬住,一点点消融! 短短十息,黑雾散尽,混沌主再次被打回原形,封印进万魂窟底层! 危机解除! 大殿内瞬间爆发出欢呼! “教主万岁!” “阎君万岁!” “摆烂万岁!” 传旨仙官看着眼前一幕,满脸羞愧,对着林晚晚深深一揖:“林教主,是我糊涂,听信谣言,差点冤枉好人!我这就回天庭,向天帝禀明真相,还您清白!” 林晚晚摆摆手,大大咧咧道:“没事,查清楚就好!记得跟天帝说,摆烂法典不能废,我们还要继续快乐摸鱼呢!” “是!属下明白!” 传旨仙官恭敬离去,不敢有半分怠慢。 谢砚走到林晚晚身边,轻轻擦去她额角的细汗,语气温柔:“吓到了吗?” 林晚晚仰头冲他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才没有!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不过刚才你护着我的样子,真的超帅!” 谢砚耳尖微微泛红,低头在她额间轻轻一吻,声音低沉:“以后,我不会让任何人再冤枉你,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你。” 周围地府众鬼差、天庭仙官们,全都看得一脸姨母笑,默默吃了一嘴狗粮。 太白金星不知从哪冒出来,举着小本本激动道:“太精彩了!我这就回去写稿!标题就叫《震惊!混沌主栽赃嫁祸,阎王当众护短,三界为摆烂教主疯狂!》!” 月老也凑过来,嘿嘿笑着往两人手腕上缠红线:“再加一层!锁死!谁也拆不散!” 林晚晚瞪了他们一眼,却没真的生气,反而牵起谢砚的手,对着全场大声宣布: “混沌主已被封印,凡间灾祸很快就会解除!我宣布——摆烂法典继续生效!三界全员,朝九晚五,双休保障,摸鱼有功,拒绝内卷!谁也不准再搞阴谋诡计,谁也不准再强迫别人加班!” “林教主万岁!!” “阎君万岁!!” “摆烂万岁!!” 欢呼声冲上九重天,传遍三界每一个角落。 凡间的怪病渐渐消退,百姓们欢呼雀跃;天庭的老神仙们羞愧难当,再也不敢反对摆烂;地府的日子,再次回到了温暖松弛的模样。 林晚晚靠在谢砚怀里,嗑着他亲手剥的瓜子,笑得一脸灿烂。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以后还有更多挑战,更多阴谋,但她不怕。 因为她有谢砚,有地府摆烂天团,有三界所有向往自由与快乐的人。 她的摆烂传奇,还在继续。 而她和谢砚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第七章完—— 我靠摆烂把地府卷崩了 第八章 我靠摆烂把地府卷崩了 第八章 混沌主苏醒!地府摆烂天团迎战! 混沌主被打回万魂窟的消息,如同一场暖风吹遍三界。 凡间怪病消退,百姓安居乐业;天庭老神仙们收起古板面孔,跟着学起了摸鱼技巧;地府更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连奈何桥的流水都欢快得像在唱歌。 林晚晚的“摆烂教主”之名,彻底响彻九重天。 太白金星连夜写了《三界第一甜:冷面阎王为何独宠摆烂少女》,把谢砚当众护短的细节写得淋漓尽致,一夜之间传遍三界;月老更是把两人的红线缠了三层又三层,生怕这对三界最甜的CP被拆开;灶王爷特意炖了仙汤送来,美其名曰“补补身子,继续摆烂”。 这日,凌霄殿上,天帝看着底下哈欠连天、准点准备下班的仙官们,非但没生气,反而端起仙茶慢悠悠抿了一口:“晚晚小友这摆烂法典,倒是把朕的天庭,治得服服帖帖。” 太白金星凑上前,笑得一脸八卦:“陛下,您是没见地府那阵仗!阎君天天给林教主剥瓜子,连公务都推了大半,简直宠上天了!” 众仙哄笑一片,全然没了往日的严肃紧绷。 而此刻的地府云辇上,气氛正暧昧得发烫。 林晚晚缩在角落,手里攥着一把瓜子,眼神飘来飘去不敢看身边的谢砚,心跳快得像要飞出胸口。 刚才在凌霄殿,月老突然跳出来,红着脸喊了一句“阎君您就认了吧!您对林教主的心思,全三界都看出来了!”,谢砚竟然当着满天神佛的面,淡淡应了一个“好”字。 那一个“好”字,像颗小石子投进她心里,漾开层层涟漪。 “刚才……你是认真的?”林晚晚终于憋出一句,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谢砚转头看她,玄色眼眸里是从未有过的温柔,褪去了往日的冰冷威严,只剩下满满的宠溺,声音低沉清晰,一字一句砸在她心上: “从你躺在功德殿撒泼不肯加班那一刻起,我就认真了。” 林晚晚手里的瓜子“啪嗒”掉在地上。 她活了两辈子,加班猝死到地府,一路摸鱼摆烂,从被人看不起的小鬼,成了三界敬仰的摆烂教主,可从来没有人,像谢砚这样,把她的任性、她的懒惰、她的“不务正业”,都当成宝贝一样护着。 她猛地抬头,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眼里闪着光:“行吧!那我就勉强收下你这个阎王男朋友!以后你负责帅,我负责摆烂,咱们一起把三界卷崩!” 谢砚看着她张扬明媚的笑脸,冰封万年的心彻底融化,终于忍不住,轻轻勾了勾唇角。 那一笑,冰雪消融,山河失色,看得林晚晚直接呆在原地,瓜子都忘了捡。 她心里偷偷呐喊:完了完了,被阎王帅晕了,以后更不想加班了! 两人回到地府时,整个地府已经被装点得喜气洋洋。 判官写了大红喜报贴在门口,墨迹还没干;黑白无常挂起了红灯笼,连哭丧棒都缠上了红绸;孟婆熬了满满一大锅“定情甜汤”,香气飘出十里地;连平日里严肃的功德簿,都被判官画满了小爱心。 “恭迎林教主!恭迎阎君!” “祝林教主和阎君长长久久!” “摆烂天团从此有家属啦!” 鬼差仙官们围在门口,欢呼雀跃,脸上满是真诚的祝福。 林晚晚被这阵仗逗得哈哈大笑,大大方方牵起谢砚的手,扬声道:“今天放假!全员休息!零食管够!不加班!不干活!开心最重要!” “耶!林教主万岁!” 全场瞬间爆发出欢呼,曾经阴森压抑的地府,如今成了三界最温暖、最欢乐、最有烟火气的地方。 可谁也没有想到,这份安稳与快乐,只维持了短短半天。 当天深夜,万魂窟方向,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轰——!!!” 整个地府剧烈摇晃,石壁崩裂,阴风狂啸,原本温暖柔和的阴气,瞬间变得冰冷刺骨、充满暴戾,连空气都仿佛要被撕裂! 正在嗑瓜子的林晚晚手一抖,瓜子撒了一地,猛地坐起身:“怎么回事?地震了?” 谢砚脸色骤然一变,周身寒气暴涨,玄袍翻飞,将她牢牢护在身后,眼神冷冽如刀,声音沉得像冰:“不是地震,是混沌主……苏醒了。” 混沌主! 不是早已被封印的邪祟吗?! 墨烬与白肆脸色惨白地冲进来,单膝跪地,声音发颤:“王!不好了!万魂窟底层封印破碎!混沌主本体苏醒,正带着万千混沌鬼卒杀向地府大殿!他、他说要毁掉摆烂秩序,杀掉林主事,颠覆三界!” 判官吓得腿软,扶着功德簿才勉强站稳:“他、他被林教主和阎君重伤,如今破封而出,是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思来的!” 林晚晚脸上的嬉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未有过的坚定。 她清楚,混沌主恨她入骨——是她用摆烂打破了他的阴谋,让三界不再压抑、不再痛苦、不再被他的黑暗力量操控;是她让所有人明白,不用内卷、不用加班,也能活得开心自在。 这一战,躲不掉。 谢砚握住她的手,指尖冰凉却有力,声音带着毁天灭地的护短:“墨烬,白肆,传令地府全员备战。谁敢靠近她一步,杀无赦。” 冰冷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让人心头发颤。 林晚晚却从他身后走了出来,抬头挺胸,小手一挥,朗声道:“不用怕!我们是地府摆烂天团!加班我们不行,干坏事的我们,没在怕的!” 她清了清嗓子,当场开始点兵点将,干脆利落,气场全开: “判官!你负责用功德之力布阵,专克混沌邪祟,把咱们的摆烂气息织成护盾! 黑白无常!你们用哭丧棒锁魂,专打混沌鬼卒,别让他们靠近大殿一步! 孟婆!熬最强的汤,迷乱对方心智,让他们自相残杀! 所有小鬼!摆烂护盾全开!用我们的快乐气息,冲散黑暗!” 一连串指令下达,原本慌乱的地府众鬼,瞬间镇定下来,一个个眼神坚定,战意十足。 他们不怕混沌鬼卒,不怕黑暗力量。 因为他们有摆烂教主,有护短阎王,有彼此,有三界所有向往自由与快乐的人。 谢砚看着身边小小的身影,眼底满是骄傲与温柔,轻轻将她的手攥得更紧:“我与你一起。” 片刻之后,地府大殿外,黑压压的混沌大军铺天盖地而来。 黑雾翻滚,魔气滔天,鬼哭狼嚎之声震耳欲聋,所过之处,草木枯萎,生机断绝。 为首的正是混沌主本体——黑雾凝聚成巨大的人形,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林晚晚,充满怨毒与疯狂,声音像淬了毒的刀子:“林晚晚!你毁我计划,乱我秩序,今日,我要让你魂飞魄散!地府?天庭?三界?都将重回黑暗!永无宁日!” 他一声怒吼,万千黑雾化作利刃,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朝着大殿狂冲而来! “摆烂护盾!开!” 林晚晚一声令下,地府全员同时释放出轻松、快乐、自由、不内卷的摆烂气息,金色光芒汇聚成一道巨大无比的光罩,牢牢护住整个地府! 黑雾利刃撞在光罩上,瞬间消融大半,发出“滋滋”的刺耳声响! 混沌主瞳孔一缩,满脸不敢置信:“不可能!你的气息怎么可能克制我的力量?!” 林晚晚叉腰大笑,声音清亮又嚣张:“你不懂了吧!快乐和自由,是世间最强的力量!你那套黑暗压迫、强迫内卷的鬼把戏,早就过时了!” 谢砚趁机出手,玄色阎君之力化作万丈巨龙,咆哮着冲向混沌大军,所过之处,混沌鬼卒瞬间灰飞烟灭:“伤她者,死。” 黑白无常手持哭丧棒,左右横扫,锁魂之力无人能挡,混沌鬼卒一碰就魂飞魄散; 孟婆一碗汤泼出去,黑雾瞬间迷乱,鬼卒们自相残杀,乱作一团; 判官挥动功德簿,金光万丈,邪祟一碰就消融,连混沌主的黑雾都被削弱大半。 地府摆烂天团,全员上阵,战力爆表! 混沌主气得发疯,猩红的眼睛里满是疯狂:“我不信!一群只会摆烂的鬼,也配挡我?!” 他猛地凝聚全部力量,周身黑雾暴涨,化作一柄漆黑魔斧,带着劈开天地的气势,朝着林晚晚狠狠劈下!那力量之强,足以劈开整个地府,让三界重回混沌! “晚晚!” 谢砚脸色大变,不顾一切挡在她身前,硬生生承受这一击! “噗——!” 他一口鲜血喷出,玄袍染血,身子晃了晃,却依旧牢牢护着林晚晚,半步不退,眼神冷得像冰:“休想……伤她。” “谢砚!” 林晚晚目眦欲裂,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心脏像被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她从没想过,这个高冷强大、永远护着她的阎王,会为了她,承受如此致命一击。 看着他苍白的脸、染血的唇,林晚晚心中的愤怒与心疼瞬间爆发,周身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强光! 那是摆烂之力的终极形态——自由、光明、温暖、不屈,是三界所有向往快乐的力量汇聚而成! “你敢伤他!我跟你拼了!” 林晚晚纵身跃起,双手凝聚金光,化作一柄巨大的瓜子形状光剑(没错,就是她天天嗑的瓜子),朝着混沌主狠狠斩下! “咔嚓——!!!” 一声巨响。 漆黑魔斧瞬间破碎! 混沌主发出凄厉惨叫,黑雾被金光彻底撕裂,身体一点点消融! “不——!这是什么力量!!我不甘心!!” 林晚晚悬在半空,眼神冰冷,声音响彻三界,清晰又坚定:“这是不加班、不内卷、不被压迫、自由快乐的力量!是你永远不懂的力量!” 她再次挥手,金光暴涨,化作万丈锁链,将混沌主死死困住,一点点压缩、消融:“封印!” 万丈金光落下,将混沌主彻底封印进万魂窟最底层,永世不得翻身! 短短十息。 黑雾散尽,阴风平息,大地安稳,温暖的阴气重新笼罩地府。 妄图颠覆三界的黑暗之主,最终,竟然败在了一个摆烂少女手里。 危机解除,三界重归安宁。 林晚晚立刻冲过去,扶住摇摇欲坠的谢砚,眼泪直流,声音哽咽:“你傻不傻!为什么要替我挡!你可是阎王啊!三界数一数二的大佬!” 谢砚轻轻擦去她的眼泪,虚弱却温柔地笑,眼底满是宠溺:“在我这里,你比三界重要。” 周围地府摆烂天团、闻讯赶来的天庭众仙,全都看得热泪盈眶。 太白金星抹着眼泪,举着小本本激动道:“太好磕了……老夫这辈子没白活!这篇稿我要写十万字!” 月老抱着红线筐嘿嘿笑,把最后一点红线都缠在两人手腕上:“锁死!天生一对!谁也拆不散!” 灶王爷端着仙汤凑上来:“快补补!阎君受伤了,林教主也要好好休息!” 林晚晚破涕为笑,狠狠瞪了月老一眼,嘴上说着“都怪你!乱牵线!”,手却紧紧抱着谢砚,不肯松开半分。 谢砚看着她泛红的眼眶,轻声道:“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一点伤。” 林晚晚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立刻转身,对着全场仙鬼大声宣布:“混沌已灭!危机解除!我宣布——三界永久实行摆烂大法!朝九晚五!每周双休!拒绝内卷!摸鱼有功!准时下班!谁也不许再强迫别人加班!谁也不许再搞黑暗压迫!” “林教主万岁!” “阎君万岁!” “摆烂万岁!” 欢呼声响彻九重天,回荡地府,传遍凡间。 从此,三界再无内卷,再无压迫,再无无休止的加班。 林晚晚靠在谢砚怀里,嗑着他亲手剥的瓜子,笑得一脸灿烂。 她从一个加班猝死的悲惨打工人,一路逆袭,成了三界摆烂教主,还收获了一个颜值逆天、实力通天、超级护短的阎王男朋友。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瓜子,又看了看身边的谢砚,心里只有一句话: 死了,好像真的比活着爽多了。 谢砚低头,在她额间轻轻一吻,声音温柔至极,像晚风拂过耳畔:“以后,我陪你嗑瓜子,陪你摆烂,陪你准时下班。地府有你,我有你,足矣。” 月光洒落地府,温柔如水。 奈何桥流水潺潺,孟婆汤香气四溢,功德殿里瓜子飘香。 曾经冰冷孤寂的地府,如今成了三界最幸福的地方。 而林晚晚的摆烂传奇,也永远刻在了三界历史上。 后人称她为—— 三界摆烂教主、地府秩序重塑者、阎王心尖上的人。 ——第八章完—— 我靠摆烂把地府卷崩了 第九章 我靠摆烂把地府卷崩了 第九章 三界摆烂法典颁布!阎君撒娇日常甜炸地府 混沌主彻底被封印回万魂窟深渊,三界动荡一夜平息。 地府崩裂的石壁被功德金光缓缓修复,狂啸的阴风化作温柔晚风,空气中那股刺骨的暴戾气息散尽,重新飘起孟婆甜汤淡淡的蜜桃香。 林晚晚扶着脸色苍白、玄袍染血的谢砚,眼眶红得像只小兔子,小手死死攥着他的衣袖,半分都不肯松开。 “疼不疼啊?你是不是傻啊!你是阎君耶,三界顶流战力,干嘛非要替我硬抗那一击啊!” 她一边碎碎念,一边小心翼翼去碰他胸口的血迹,指尖都在轻轻发抖。 刚才那一瞬间,她是真的怕了。 怕这个总是默默护着她、会耳尖发红、会温柔浅笑、会陪她摆烂拒绝加班的阎王,就这么倒在她面前,再也醒不过来。 谢砚虚弱地靠在大殿主座上,原本凛冽如冰的眉眼此刻柔得能滴出水,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珠,声音低沉又轻软: “不疼。有你在,不疼。” 周围一圈地府鬼差、天庭赶来围观的神仙,全都屏住呼吸,一脸姨母笑,大气都不敢喘,生怕破坏了这三界最甜的名场面。 黑白无常缩在柱子后面,小手紧紧攥在一起,激动得脚尖转圈;判官捧着功德簿,眼眶红红的,笔尖不停在纸上写“磕到了”“锁死”“好甜”;孟婆端着刚熬好的定情甜汤,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太白金星捋着花白的长胡子,眼泪汪汪感叹:“老夫活了整整八万年,第一次见阎君这般温柔模样……今日不虚此生!” 月老更是直接把整个红线筐都抱了出来,一圈又一圈往两人手腕上缠,嘴里念念有词:“三生三世!十生十世!永生永世都锁在一起!谁也拆不散!” 林晚晚瞪了月老一眼,耳尖瞬间发烫,却没真的让他解开。 她扶着谢砚坐好,小手一挥,大大咧咧对着殿内喊道:“来人!上零食!搬瓜子!端甜汤!阎君受伤了,今天地府全程陪护,谁提工作谁罚站一天!” “是!林教主!” 一群鬼差欢天喜地跑开,不过片刻,大殿中央就堆满了瓜子、仙果、桂花糕、蜜桃饮,比天庭蟠桃会还要丰盛热闹。 林晚晚直接往谢砚身边一坐,拿起一颗瓜子剥得干干净净,递到他嘴边,凶巴巴又软乎乎:“张嘴!不准动!今天我伺候你!” 谢砚乖乖张口,吃下那颗带着她温度的瓜子仁,玄色眼眸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那位威震三界、万年高冷、连天帝都要礼让三分的冷面阎君,此刻乖得像一只被顺毛的上古凶兽,只对眼前这个少女展露全部柔软。 林晚晚见他听话,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一边剥瓜子一边小声嘟囔:“以后不准再这么傻了,听到没有?我很厉害的,我有摆烂之力,谁也打不过我。” 谢砚轻轻“嗯”了一声,顺势往她肩上靠了靠,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意味:“知道了。但我想护着你。” 这一靠! 全场仙鬼倒吸一口凉气! 高冷阎王撒娇了!! 这消息要是传出去,三界绝对当场炸翻天! 林晚晚浑身一僵,心跳瞬间乱了节拍,脸颊烫得能直接煮熟鸡蛋,却硬是强装镇定,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知、知道啦!那你以后乖乖养伤,不准再受伤!” “好。”谢砚应声,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发丝,满足得像个得到了最珍贵糖果的孩子。 就在这时,判官捧着一卷金光流转、仙气缠绕的卷轴快步上前,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又激动: “林教主,阎君,按照您的吩咐,属下已经拟好**《三界摆烂法典》**,请您过目!” 林晚晚眼睛一亮,立刻接过卷轴展开。 金光流淌,字迹清晰,每一条都写得直白又戳心—— 第一条:三界全员实行朝九晚五,准时准点下班,禁止加班,禁止内卷,禁止道德绑架 第二条:每周强制双休,法定假日全部放假,零食管够,摸鱼无罪,躺平光荣 第三条:废除职场等级压迫,禁止PUA下属,禁止以“勤勉”为名强迫劳作 第四条:快乐至上,自由至上,摆烂至上,违背法典者扣除全部功德,关小黑屋反思 第五条:地府摆烂天团,全权守护三界摆烂秩序,任何人不得挑衅 简简单单五条,却字字戳中三界所有打工人的心窝。 林晚晚越看越满意,“啪”地一声合上卷轴,高高举起,对着全场仙鬼大声宣布: “我宣布!《三界摆烂法典》今日正式生效!通行九重天、地府、凡间三界!永久有效!” “从今往后,谁也不能再让别人加班!谁也不能再卷!谁也不能再欺负老实人!” “快乐,才是三界第一真理!” 话音落下的瞬间! 全场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林教主万岁!!” “摆烂法典万岁!!” “阎君万岁!!” 欢呼声直冲云霄,震得凌霄殿的仙鸟扑棱棱飞起,趴在云端跟着叫好;凡间无数打工人突然收到脑海中的传音,瞬间热泪盈眶,街头巷尾一片欢腾。 谁也没想到,一个从凡间加班猝死的少女,竟然凭一己之力,彻底改写了三界的生存规则。 凌霄殿上,天帝听着漫天欢呼声,非但没有半分不满,反而长长松了一口气,端起仙茶惬意抿了一口:“终于不用天天早朝了……晚晚这孩子,真是救了整个三界。” 曾经被政务缠身、日夜不得休息的天帝,如今也彻底加入摆烂大军,只觉得浑身轻松。 …… 大殿之上,林晚晚将法典交给判官,命他送往三界各处张贴执行,转头就撞进谢砚温柔的目光里。 他一瞬不瞬看着她,眼底全是宠溺与骄傲。 林晚晚心头一跳,故意板起脸:“看什么看?好好养伤!” 谢砚轻轻拉住她的手,指尖微微用力,声音低沉又认真:“在看我的英雄。” 林晚晚脸颊一红,刚想反驳,就听他继续轻声道:“是你救了地府,救了三界,也是你,救了我。” 在她出现之前,地府万年冰冷孤寂,他日复一日处理无尽公务,无喜无悲,无昼无夜,像一台没有感情的神祇机器。 是她躺在大殿撒泼不肯加班,是她带着地府全员摸鱼摆烂,是她把温暖、烟火气与快乐,带进了这片沉寂万年的黑暗之地。 是她,让他重新活了过来。 林晚晚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里甜得发齁,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尖小虎牙:“知道就好!那你以后要好好听我的话,我摆烂,你陪着,我嗑瓜子,你剥壳,我下班,你关门!” “好。”谢砚毫不犹豫点头,眼底笑意温柔似水,“都听你的。” 一旁的太白金星激动得奋笔疾书,标题都想好了——《震惊!高冷阎君变身宠妻狂魔,摆烂教主凭一己之力称霸三界!》 月老更是直接将两人的名字,深深刻在了三生石最中央,永生永世,姻缘不断。 墨烬与白肆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安心。 他们的王,终于不再是那个孤身一人、万年孤寂的阎君了。 他有了软肋,也有了最温暖的归宿。 夜色渐深,天庭众仙纷纷告辞,不敢打扰两人温存;地府鬼差也全都开开心心准点下班,整个地府安安静静,只剩下月光温柔洒落。 林晚晚扶着谢砚回到寝殿,小心翼翼让他躺下,又用自身灵力帮他梳理伤势,动作笨拙又认真。 谢砚就这么静静躺着,一瞬不瞬看着她,怎么看都看不够。 “晚晚。” “嗯?” “以后,我们每天都这样好不好?”他轻声问,语气带着一丝期盼,“不加班,不内卷,一起嗑瓜子,一起晒太阳,一起守着地府,守着彼此。” 林晚晚停下动作,抬头看向他,眼底亮晶晶的,笑得灿烂又张扬: “好啊!一言为定!” “我负责摆烂,你负责宠我,咱们一起,把三界卷得彻彻底底,再也没有人想加班!” 谢砚伸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一言为定。” “地府有你,三界有你,我有你,足矣。”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温柔如水。 奈何桥流水潺潺,孟婆汤香气悠悠,功德殿里的瓜子堆成小山,曾经冰冷孤寂的地府,如今成了三界最温暖、最幸福、最让人向往的地方。 林晚晚靠在谢砚怀里,嗑着他亲手剥好的瓜子,笑得一脸满足。 她从一个加班加到猝死的悲惨打工人,一路逆袭,成了三界人人敬仰的摆烂教主,重塑地府秩序,颁布摆烂法典,还收获了一个颜值逆天、实力通天、超级护短、还会撒娇的阎王男朋友。 这日子,简直比神仙还要快活。 她偷偷在心里想: 果然,摆烂才是人生真谛啊。 而她的摆烂传奇,远远没有结束。 三界太平,岁月安稳,爱人在侧,零食管够,不用加班,不用内卷。 这大概,就是世间最圆满的日子了。 ——第九章 我靠摆烂把地府卷崩了 第十章 我靠摆烂把地府卷崩了 第十章 全员摆烂日常!天帝上门取经,阎君宠妻无度 混沌主彻底封印、《三界摆烂法典》通行三界已满七日。 这七天,整个九重天、地府、凡间,彻底变了一番天地。 曾经仙气缭绕、规矩森严的天庭,如今仙官们个个准点打卡下班,瑶池蟠桃成了带薪摸鱼小零食,凌霄殿早朝一减再减,天帝乐得天天在后宫晒太阳喝茶; 凡间再无996、007的哀嚎,下班铃声一响,公司瞬间人去楼空,奶茶店、小吃街、公园草坪全是享受生活的打工人,人人脸上都挂着轻松的笑意; 地府更是舒服到让人不想走,黑白无常轮岗躺平,勾魂全靠自愿报到;判官到点合上功德簿,多写一个字都算输;孟婆的甜汤每日换新口味,奈何桥成了三界顶级网红打卡点。 曾经卷得天昏地暗的三界,如今全员松弛,快乐到冒泡。 而阎君大殿深处,更是把摆烂+撒糖发挥到了极致。 午后阳光正好,暖融融洒进殿内。 林晚晚四仰八叉躺在软云榻上,怀里抱满瓜子、仙糕、蜜桃饮,腿翘得老高,嗑得不亦乐乎,瓜子壳在旁边堆成一座小小的金山。 谢砚一身玄色长袍,气质清冷绝尘,就安安静静坐在她身旁,姿态尊贵,手上动作却熟练得不像话——指尖捏起一颗瓜子,轻轻一嗑,仁儿完整剥落,攒够一小把,便温柔递到她嘴边。 “唔……谢砚,你手艺越来越好了。”林晚晚张嘴接住,含糊不清地夸,“以后赏你天天给我剥。” 谢砚耳尖微微泛红,眼底漾开浅浅笑意,声音低沉又温顺:“只要晚晚喜欢,我剥一辈子。” 周围伺候的小鬼差们低头憋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谁能想到啊!昔日那位威震三界、一眼能冻碎魂魄、万年高冷不近人情的阎君,如今彻底沦为摆烂教主的专属剥瓜子工具人、贴身护卫、人形暖宝宝! 以前大殿冷得像冰窖,如今暖得像春日;以前阎君一言不发,如今满眼都是温柔;以前公务堆积如山,现在能推全推,只为多陪女朋友嗑瓜子、晒太阳、准时下班。 林晚晚嚼着香甜的瓜子仁,忽然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眉头轻轻皱起:“伤还疼不疼?不准硬撑,疼就说,我给你吹吹。” 谢砚顺势握住她的小手,往自己怀里轻轻一带,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委屈,明目张胆开始撒娇: “疼……要晚晚吹,还要晚晚抱,才好得快。” 林晚晚:“!!!” 旁边小鬼差们集体僵住,屏住呼吸,耳朵竖得比兔子还高。 我的天!阎君又撒娇了!! 这要是传出去,三界绝对原地炸锅! 林晚晚脸颊“唰”地一下烫得通红,硬着头皮凑过去,对着他胸口轻轻吹了两下,凶巴巴道:“好了!不准装可怜!你可是阎君,有点威严行不行!” “在晚晚面前,不用威严。”谢砚乖乖点头,眼底笑意更深,顺势往她肩上一靠,像只温顺的上古凶兽,“我只听晚晚的话。” 林晚晚心跳瞬间乱了节拍,干脆扭头继续嗑瓜子,掩饰自己快要爆表的心动。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格外拘谨又兴奋的通报声,连管家的声音都带着几分不敢置信: “启禀林教主、阎君——天帝陛下,亲临地府!” 林晚晚手里的瓜子差点呛进喉咙:“???” 谢砚微微抬眸,神色平静。 天帝? 这位三界名义上的最高统治者,怎么突然跑地府来了? 片刻之后,一道明黄色龙袍身影快步走入大殿,身后跟着揣着小本本、一脸激动的太白金星,哪里还有半分三界至尊的威严,活像个来拜师学艺的小学生。 “晚晚小友!阎君!”天帝一进门,搓着手直奔主题,笑得一脸真诚又迫切,“朕今日前来,是特意拜师取经的!” 林晚晚一脸茫然:“拜什么师?取什么经?” 太白金星立刻凑上前,举着小本本,满脸崇拜:“当然是摆烂真经啊!现在天庭上下全都想跟地府学习,怎么合法摸鱼、怎么拒绝加班、怎么快乐至上!陛下特意来请教林教主!” 林晚晚乐了。 合着这位高高在上的天帝,也是被加班内卷逼疯的可怜人啊。 天帝一脸苦大仇深,连连叹气:“晚晚小友,你是不知道,以前凌霄殿天天开会、日日加班,政务堆得比山高,朕头发都快熬秃了!自从摆烂法典生效,朕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 “所以朕想问问,地府这松弛摆烂氛围,到底是怎么养出来的?朕要在天庭全面推广!” 林晚晚往软榻上一靠,小手一挥,说得理直气壮,字字都是真理: “这还不简单?记住三句话—— 不想干就不干,干不完明天干,谁卷谁罚站! 心放宽,手放慢,零食瓜子不能断,谁爱加班谁去干!” 天帝眼睛瞬间亮了,立刻让太白金星一字不落记下来,如获至宝。 谢砚淡淡开口,声音清冽:“天帝若是想真切体会,可在地府停留一日,跟着地府众差流程走一遍。” 天帝狂喜,连连点头:“好!就这么定了!” 于是,三界最尊贵的天帝,当场开启了地府一日摆烂体验卡。 上午—— 跟着黑白无常常驻奈何桥,晒太阳、嗑瓜子、看风景,魂都不用勾,全靠魂魄自觉前来报到,悠闲到差点睡着; 中午—— 喝孟婆新熬的荔枝甜汤,吃地府限定桂花糕,吃饱喝足立刻午休,谁也不许打扰; 下午—— 看判官准点合上功德簿,一秒进入摸鱼状态,连笔都懒得碰,坐在树下打盹打得口水直流; 傍晚—— 下班铃声一响,全员秒速撤离,大殿瞬间空无一人,比被洗劫了还要干净。 天帝全程目瞪口呆,最后热泪盈眶,一把抓住林晚晚的手,激动得声音发抖: “朕活了几万年,第一次这么快活!地府……地府简直是三界天堂啊!” 林晚晚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陛下,记住了,摆烂不是堕落,是对生活的温柔反抗,是对自己的善待。” 天帝深以为然,连连点头,回去之后第一件事,便是直接取消凌霄殿每日早朝,改成每周一次摸鱼茶话会,天庭彻底摆烂疯魔。 …… 天帝走后,地府再次恢复安静甜蜜的日常。 夜色缓缓笼罩下来,月光温柔如水,洒进阎君寝殿。 林晚晚趴在桌沿,看着谢砚处理仅剩的一点点公务,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睛湿漉漉的:“怎么还有工作呀……什么时候才能下班睡觉。” 谢砚立刻放下笔,伸手将她轻轻抱到腿上,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困了?” “嗯。”林晚晚往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慵懒的小猫,“以前在凡间天天加班,现在好不容易不用卷了,我只想天天躺平。” “以后都不用加班。”谢砚低头,在她光洁的额间轻轻一吻,语气郑重,“为了多陪你摆烂,我把能推的公务全都推了,以后每日只处理一炷香,剩下的时间,全都陪你。” 以前,他是镇守阴阳、没有感情的公务机器; 现在,他是只想陪女朋友嗑瓜子、晒太阳、准时下班的宠妻阎王。 林晚晚心里甜得发齁,抬头轻轻咬住他的下巴,笑得露出两颗尖尖小虎牙:“谢砚,我发现……在地府过日子,比活着舒服一万倍。” 不用加班,不用内卷,不用看人脸色,有人护着,有人宠着,零食管够,快乐自由。 谢砚轻轻拥紧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又认真,一字一句砸在她心上: “因为你在这里。” “你来了,地府才是家;你来了,我才有了人间烟火。” 林晚晚眼眶微微一热,反手紧紧抱住他的腰,笑得灿烂又张扬: “那我们说好了,一辈子都这样!” “我永远摆烂,你永远宠我,谁也不准反悔,谁也不准离开!” 谢砚唇角微扬,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与宠溺,声音坚定无比: “一辈子。 不加班,不内卷,不离,不散。 我陪你。” 月光透过窗棂洒入,温柔裹着相拥的两人。 奈何桥流水轻轻潺潺,孟婆甜汤香气悠悠飘来,功德殿里的瓜子堆成小山。 曾经冰冷孤寂万年的地府,如今成了三界最温暖、最幸福、最让人向往的人间仙境。 林晚晚靠在谢砚怀里,嗑着他亲手剥好的瓜子,笑得一脸满足。 她从一个加班猝死的悲惨打工人,一路逆袭,成了三界人人敬仰的摆烂教主,重塑地府秩序,颁布摆烂法典,改造天庭,拯救凡间,还拐走了三界最帅、最护短、最会撒娇的阎王男朋友。 这波,简直赢麻了。 她轻轻哼起欢快的小调,声音软软糯糯,飘满整个地府: “摆烂摆烂,快乐至上~ 阎王在手,天下我有~” 谢砚低低笑着,拥紧怀中的少女,满心都是安稳与温柔。 三界太平,岁月安稳,爱人在侧,零食常伴。 这大概,就是世间最好的日子。 ——第十章完—— 我靠摆烂把地府卷崩了 第十一章 我靠摆烂把地府卷崩了 第十一章 上古卷王砸场子!摆烂天团反向驯服,全三界笑疯 混沌主彻底凉透、三界摆烂风气横行的第十天,整个九重天、地府、凡间,已经彻底“躺”成了一片极乐净土。 天庭仙官们把朝九晚五刻进了仙骨,准点下班比谁都快,瑶池蟠桃会直接改成了“摸鱼茶话会”,天帝天天躲在后殿晒太阳,连奏折都懒得翻; 凡间打工人下班铃一响秒闪人,奶茶店、公园、夜市人满为患,再也没有人敢提加班,老板们个个老老实实遵守摆烂法典; 地府更是舒服到离谱,黑白无常轮岗躺平,勾魂全靠自愿;判官到点合功德簿,多写一个字算他输;孟婆的甜汤天天换新口味,奈何桥成了三界第一打卡景点。 曾经卷到天昏地暗的三界,如今全员松弛,快乐到冒泡。 而阎君大殿,更是把摆烂+撒糖发挥到了极致。 暖融融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林晚晚四仰八叉躺在软云榻上,怀里抱满零食,腿翘得老高,嗑瓜子嗑得不亦乐乎,瓜子壳堆成了一座小山。 谢砚一身玄色长袍,气质清冷尊贵,安安静静坐在她身旁,手上动作熟练得不像话——一颗一颗帮她剥瓜子,剥满一小把就轻轻递到她嘴边,服务一条龙,态度超温顺。 “谢砚,你剥得越来越快了。”林晚晚张嘴接住,含糊不清地夸,“以后赏你天天当我的专属剥瓜子工。” 谢砚耳尖微微泛红,眼底盛满温柔,低声应:“好,一辈子都给晚晚剥。” 周围伺候的小鬼差们早已见怪不怪,个个低头憋笑。 谁能想到,昔日威震三界、一眼能冻碎魂魄的冷面阎君,如今成了摆烂教主的专属宠妻工具人,除了护着她、陪着她、宠着她,啥正事都不干。 林晚晚嚼着瓜子,忽然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眉头一皱:“伤真的好了?不准骗我,疼就说,我给你吹吹。” 谢砚顺势握住她的手,往自己怀里一带,声音低低的,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明目张胆撒娇: “还有一点点疼……要晚晚抱一抱,才好得快。” 林晚晚脸颊“唰”地爆红:“你、你差不多行了啊!你是阎君!有点威严!” “在晚晚面前,不需要威严。”谢砚乖乖点头,往她肩上一靠,乖得不像话。 小鬼差们集体假装看风景,耳朵却竖得老高,疯狂磕糖。 就在这岁月静好、甜到发齁的时刻—— 轰——!!! 一声巨响猛地炸响在地府大门口! 整个地府剧烈一震,原本温柔的阴气瞬间变得冰冷、严苛、压抑,一股古板到令人窒息的气势,横扫整个地府! 正在打盹的判官“嗖”地弹起来:“怎、怎么了?!” 黑白无常帽子都飞了,猛地坐起身:“好强的上古气息!还是个超级老古板!” 孟婆手里的汤勺“哐当”落地:“是……是信奉‘天道勤勉’的上古守序神!” 林晚晚手里的瓜子顿在半空,一脸不爽地皱起眉:“谁啊?这么没礼貌,打扰本教主嗑瓜子。” 谢砚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周身寒气微微外放,伸手将林晚晚牢牢护在身后,声音低沉: “是上古守序神,玄极。信奉无休止劳作,最恨摆烂、摸鱼、偷懒,是三界最顶级的上古卷王。” 林晚晚眼睛一眯:哦?送上门来的找茬怪? 下一秒,大门口一道白须飘飘、面色铁青的老者,踩着冷硬金光大步踏入,眼神扫过满地瓜子壳、躺平的鬼差、打盹的判官,当场气得白须狂抖! “荒唐!放肆!不成体统!” 玄极厉声呵斥,声音震得大殿嗡嗡作响,“地府乃阴阳秩序之地,尔等竟敢白日躺平、荒废公务、偷懒摸鱼!简直是三界之耻!” 黑白无常吓得一缩脖子,判官赶紧抱紧功德簿,孟婆悄悄把甜汤藏在身后。 毕竟是上古老神仙,辈分高、实力强,看着就吓人。 林晚晚却一点不怕,从谢砚身后钻出来,叉着腰仰着小脸:“老头,你谁啊?跑我们地府撒野,经过我同意了吗?” 玄极冷冷盯住林晚晚,眼神带着不屑与鄙夷: “你就是那个鼓吹摆烂、搅乱三界、让众生荒废劳作的凡间小鬼?林晚晚?” “老夫玄极!今日前来,就是要废除摆烂法典,重归勤勉天道!从今日起,地府取消双休,取消假期,朝五晚九,日夜劳作,永世不得摸鱼!” 这话一出,地府全员脸色大变! 取消双休? 取消假期? 朝五晚九? 永世不得摸鱼? 那他们的快乐日子,不就全没了吗?! 林晚晚当场炸毛,小眉头一竖,气场全开:“我凭什么听你的?三界现在人人开心、个个松弛,凭什么要被你拉回去继续卷?” “开心?”玄极冷笑一声,语气刻薄至极,“偷懒摸鱼也配叫开心?只有无休止劳作、牺牲自我、永不松懈,才是天地正道!你这歪门邪道,只会毁了三界!” “今日,老夫便替天行道,废了你这摆烂教主,重置地府秩序!” 话音一落,上古神力轰然爆发! 金光刺眼,气势压得众鬼差几乎喘不过气,连空气都紧绷起来。 “王!”黑白无常脸色发白。 “玄极实力极强……”判官声音发颤。 谢砚往前一步,玄袍翻飞,阎君威压冲天而起,冷冷盯住玄极:“伤她,先过我这关。” 他眼神没有半分退意,哪怕对方是上古正神,他也绝不退让。 林晚晚却一把拉住谢砚,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眼神亮得惊人: “不用你出手!对付这种终极卷王,我们摆烂天团,最拿手了!” 她转身,小手一挥,朗声道: “地府摆烂天团,集合! 今天,就让这位上古老古董,好好尝尝——摆烂的力量!” “是!林教主!” 下一秒,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判官第一个冲上前,翻开功德簿,金光暴涨: “功德之力·摆烂护盾!专治强制加班、道德绑架、古板PUA!” 一层柔和金光笼罩全场,玄极的上古神力撞上去,直接被弹飞! 黑白无常手持哭丧棒,左右横扫: “锁魂之力·摸鱼光环!让你只想睡觉、只想躺平、只想嗑瓜子,半点儿不想干活!” 淡蓝色光晕扩散,玄极浑身一僵,竟然突然犯困、浑身发软、只想躺平! 孟婆端出一大锅最新熬制的蜜桃摆烂甜汤,轻轻一泼: “迷魂之力·快乐洗脑!忘掉内卷,忘掉加班,只想开心,只想松弛!” 甜香弥漫,玄极脑子“嗡”的一声,那些紧绷了几百万年的念头,竟然一点点模糊、软化! 所有小鬼差一起举起小手,齐声大喊: “摆烂气息·全面冲击!” 金色、蓝色、粉色的快乐气息汇聚成巨大浪潮,狠狠撞在玄极身上! 玄极瞳孔骤缩,满脸不敢置信! “不、不可能!这是什么诡异力量!!” 他拼命抵抗,想维持自己的卷王意志,可越是抵抗,越觉得疲惫、越觉得困倦、越觉得—— 内卷好辛苦,摆烂好舒服…… 林晚晚叉腰大笑,声音清亮又嚣张:“老古董,你不懂了吧! 快乐、自由、不被压迫,才是三界最强的力量! 你那套恶心人的内卷天道,早就过时了!” 她纵身一跃,双手凝聚出一柄巨大的瓜子金光剑,指向玄极: “我今天就告诉你—— 没有人天生就该加班! 没有人天生就该被压迫! 没有人天生就该为了所谓秩序,牺牲自己的快乐! 摆烂不是堕落,是反抗!是温柔!是活下去的底气!” 金光一闪! 玄极身上那股冰冷、严苛、压抑了几百万年的上古卷王气息,直接被一剑击碎! 他浑身一软,“噗通”一声坐在地上,满头冷汗,大口喘气。 此刻的他,再也没有半分上古正神的威严,只觉得浑身轻松,心里那股逼了自己几百万年的紧绷感,彻底消失了。 玄极呆呆坐在地上,半天说不出话。 几百万年了…… 他第一次这么轻松。 不用赶路,不用劳作,不用紧绷,不用逼自己…… 这种感觉,竟然……这么舒服。 林晚晚收起瓜子剑,哼了一声: “现在知道摆烂的好了吧? 以后不准再跑来地府找茬,不准再强迫别人加班,不准再搞你那套破秩序!” 玄极抬起头,看着眼前张扬明媚的少女,又看了看四周松弛快乐的地府众人,老脸微微一红,竟然乖乖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他声音都软了,“是我错了。我守了几百万年的秩序,从来没有一天,像现在这样轻松。” 地府众人全都惊呆了! 上古卷王老怪,被摆烂之力驯服了?! 林晚晚眼睛一亮,立刻递过去一把瓜子:“知错就改!来,嗑瓜子,以后加入我们摆烂天团,保准你每天都开心!” 玄极犹豫了一下,接过瓜子,笨拙地剥了一颗放进嘴里。 香香的,脆脆的,心里暖暖的。 他突然笑了,这是他几百万年来第一次真心笑: “好。老夫……也想试试,摆烂的日子。” 全场瞬间爆发出欢呼! 连上古守序神,都被掰弯成了摆烂党! 地府摆烂天团,彻底无敌了! 谢砚走到林晚晚身边,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满是宠溺与骄傲: “我的晚晚,最厉害。” 林晚晚仰头冲他咧嘴一笑,得意洋洋:“那当然!也不看我是谁!” 夕阳慢慢落下,月光温柔洒落地府。 玄极跟着孟婆学熬甜汤,黑白无常教他摸鱼技巧,判官拉着他一起打盹。 曾经的上古卷王,彻底沦为摆烂大军一员。 林晚晚靠在谢砚怀里,嗑着他剥的瓜子,笑得一脸灿烂。 “谢砚,你看,我们又收服了一个老顽固!” 谢砚低头,在她额间轻轻一吻,声音温柔至极: “嗯,有你在,什么难题都能解决。” 晚风轻拂,奈何桥流水潺潺,瓜子香气飘满整个地府。 三界再无卷王,再无压迫,再无强制加班。 林晚晚轻轻哼起歌: “摆烂摆烂,快乐至上~ 阎王在手,天下我有~” 谢砚低低笑着,抱着她,满心都是安稳与温柔。 她的摆烂传奇,依旧在继续。 而他们的幸福,才刚刚开始。 ——第十一章完—— 我靠摆烂把地府卷崩了 第十二章 我靠摆烂把地府卷崩了 第十二章(大结局) 三界摆烂盛典!阎君盛世求婚,此生不加班只宠你 混沌主覆灭、上古卷王归降、《三界摆烂法典》通行三界整整一个月。 这一天,地府彻底变了模样。 红绸漫天,灯笼高挂,奈何桥缀满流光碎影,忘川河水泛着温柔金光,孟婆把甜汤熬成了蜜桃香槟色,连功德殿的梁柱上,都挂满了小小的爱心与瓜子形状的吊坠。 喜气洋洋,温柔滚烫。 因为今天,是三界第一届摆烂盛典,也是整个三界,为他们的摆烂教主与阎君,共同庆祝的日子。 天庭天帝亲自到场,龙袍都穿得松松垮垮,手里还攥着一把瓜子;太白金星扛着纸笔,准备现场写《三界终极甜文》;月老把红线筐抱在怀里,笑得合不拢嘴;灶王爷炖了满满一锅仙汤,逢人就说“沾沾喜气”。 刚加入摆烂天团的上古守序神玄极,也换上了宽松舒服的新衣,乖乖坐在人群里,学着嗑瓜子、唠闲嗑,再也没有半分昔日的古板严厉。 所有人都在等——等那两位,改变了三界的人。 阎君寝殿内。 林晚晚还四仰八叉躺在软云榻上,一脸迷茫地晃着脚丫:“不就是开个庆典吗,干嘛这么麻烦……我还想躺平嗑瓜子呢。” 谢砚站在她面前,玄袍衬得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美得让天地失色,可耳尖却一直泛红,连指尖都微微发紧。 今天的他,格外认真,头发梳得整齐,身上带着淡淡的松木香,哪里还有半分平日剥瓜子、撒娇、宠妻无度的模样。 “晚晚。”他轻声开口。 “嗯?”林晚晚叼着一颗瓜子抬头,眼睛亮晶晶像小鹿,“咋啦?要去外面啦?我可不想站太久,会累的。” 谢砚深深看着她,看着这个闯满地府、搅乱三界、却也温暖了他万年孤寂的少女,缓缓、缓缓单膝跪地。 “——!” 林晚晚手里的瓜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瞬间僵住,脸颊“唰”地从头红到耳尖,眼睛瞪得圆圆的:“你、你干嘛呀!突然这么严肃……” 殿外,黑白无常、判官、孟婆全都扒着门框偷看,捂住嘴激动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快憋出来了。 来了!最期待的一幕,终于来了! 谢砚从怀中取出一枚莹白温润、雕刻着小龙纹的玉戒,戒心一点金光流转——那是用他万年阎君本源灵力凝聚而成,戴上一瞬,便是魂命相连,永生永世。 他抬眸,玄色眼眸里盛满温柔,声音低沉、清晰、郑重,一字一句,砸在林晚晚心上: “我是谢砚,地府阎君,执掌轮回,镇守阴阳。万年孤寂,无喜无悲,无昼无夜,如同没有温度的神祇。” “直到你出现。 你躺在功德殿撒泼不肯加班,你带着地府全员摸鱼摆烂,你把瓜子壳堆满我的书桌,你把黑暗冰冷的地府,变成了三界最温暖、最有烟火气的地方。” “你让我知道,日子不必无休止公务,人生不必紧绷煎熬,我也可以拥有人间烟火,拥有满心欢喜,拥有一个一想起,就会笑的人。” “林晚晚,我不要阎君威严,不要三界敬仰,不要万古秩序。 我只要你。” 他掌心托起玉戒,眼底是藏不住的温柔与期待,声音轻轻,却无比坚定: “我想和你—— 朝九晚五一起下班, 零食管够一起嗑瓜子, 春夏秋冬一起晒太阳, 永生永世,不加班、不内卷、不分开。” “你愿意……嫁给我吗?” 轰——! 林晚晚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上来,一颗一颗往下掉,又哭又笑,露出两颗尖尖小虎牙,哭得鼻尖红红的,声音哽咽却响亮: “你、你坏死了!求婚也不提前说一声……我都没有准备……” 谢砚温柔望着她:“你怎样都好。” 林晚晚吸了吸鼻子,用力点头,几乎是喊出来: “我愿意!! 一百个愿意!一万个愿意! 我嫁给你! 以后我继续摆烂,你继续宠我! 我们一辈子都不加班!” “好。” 谢砚眼底瞬间绽放出光芒,小心翼翼将玉戒戴在她的指尖。 戒指触碰到她的刹那,金光瞬间绽放,将两人轻轻包裹——三生石上的姻缘,彻底锁死,永生不灭。 他站起身,轻轻将她拥入怀中,低头吻去她的眼泪,吻落在她的额头、眉眼、鼻尖,最后轻轻落在她的唇上。 温柔,珍重,满心欢喜。 殿外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恭喜林教主!恭喜阎君!” “太好了!终于大婚了!” “摆烂天团永远锁死!” 天帝激动得拼命鼓掌:“好!太好了!朕今日总算见证三界名场面!” 太白金星奋笔疾书,标题直接定下:《官宣!摆烂教主嫁给阎王,三界最甜婚礼圆满礼成!》 月老抱着红线筐笑得合不拢嘴:“稳了!这对再也不会散!” 玄极捋着胡子点头,满脸欣慰:“不错不错,比我守几百万年秩序有意思多了。” 孟婆端来两大碗甜汤:“定情甜汤!喝了一辈子甜甜蜜蜜!” 黑白无常挂起大红喜字:“地府从此以后,有女主人啦!” 判官翻开功德簿,郑重写下一行金字:三界摆烂教主林晚晚,与地府阎君谢砚,永结同心,万世安好。 林晚晚靠在谢砚怀里,擦干眼泪,看着满场喜气洋洋,突然高高举起手,大声宣布: “我宣布—— 今日起,《三界摆烂法典》追加一条! 摆烂教主与阎君大婚, 全体放假三天! 零食管够! 摸鱼无罪! 谁也不准提工作! 谁也不准加班!” 全场再次沸腾! “林教主万岁!!” “阎君万岁!!” “摆烂万岁!!” 欢呼声冲上九重天,惊得仙鸟成群盘旋,凡间万里晴空,连风都是甜的。 夕阳西下,月光温柔洒落地府。 盛典渐渐安静,众仙鬼各自散去摸鱼、休息、享受快乐,只留两人并肩站在奈何桥边,看着满河灯火流转。 林晚晚靠在谢砚肩上,手里攥着一把瓜子,美滋滋嗑着,声音软软的:“谢砚,我真的没想到……我一个加班猝死的打工人,居然能活成这样。” 不用内卷,不用受气,有人疼,有人宠,有吃不完的零食,有永远陪着她的人。 谢砚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那枚玉戒,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 “是你值得。 是你救了地府,救了三界,也救了我。” 他以前是镇守阴阳的冰冷神祇,没有温度,没有期盼。 现在,他有了要守护的人,有了烟火,有了软肋,也有了全世界最安稳的幸福。 林晚晚仰头,在他下巴上“吧唧”亲了一口,笑得张扬又明媚: “那我们说好了哦! 一辈子! 不加班! 不内卷! 你负责帅,负责宠我, 我负责摆烂,负责嗑瓜子, 咱们一起,把三界卷得舒舒服服,再也没有人受苦!” 谢砚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吻,笑意温柔,字字郑重: “好。 一辈子, 不离,不散, 不加班,只宠你。” 月光如水,灯火阑珊。 奈何桥流水潺潺,孟婆汤香气悠悠,功德殿的瓜子堆成小山。 曾经冰冷孤寂万年的地府,如今成了三界最温暖、最幸福、最让人向往的人间仙境。 林晚晚靠在谢砚怀里,轻轻哼起她最爱的小调,声音软软糯糯,飘满整个地府: “摆烂摆烂,快乐至上~ 阎王在手,天下我有~” 谢砚低低笑着,拥紧她,满眼都是温柔。 她从加班猝死的打工人,逆袭成三界摆烂教主; 他从万年孤寂的阎君,找到了一生唯一的心动。 摆烂不是堕落,是对生活的温柔反抗。 而爱,不是束缚,是陪你一起,永远快乐,永远自由。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