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真千金:学霸她真飒暴全扬》 第一章重生!暴雪恨归十七岁 暴雪封城的冬夜,零下二十度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割得皮肤生疼。 苏清鸢蜷缩在苏家别墅后门的垃圾桶旁,单薄的洗旧衬衫根本抵挡不住刺骨的寒意,她的手脚早已冻得失去知觉,唯有心口的恨意,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剧痛。 怀里紧紧抱着的,是父母冰冷的遗像。 黑白照片上,父亲苏振邦眉眼温和,母亲林婉清笑靥如花,那是她曾经拥有过的、最温暖的光景,可如今,都成了刺进她骨髓里的刀。 “哐当——” 别墅二楼的落地窗被推开,娇柔又恶毒的声音裹挟着风雪砸下来,是苏雨柔,那个占了她十七年真千金身份的假千金。 苏雨柔裹着昂贵的白色貂皮大衣,身边站着妆容精致的继母刘梅,两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看一只肮脏的蝼蚁。 “姐姐,你怎么还在这里呀?”苏雨柔捂着嘴,故作惊讶,眼底却满是幸灾乐祸,“爸爸妈妈都走了,苏家也破产了,你这个丧门星,留在世上还有什么用?” 刘梅的声音冷得像冰:“要怪就怪你自己蠢,真以为我们接你回来是认亲?不过是林家需要一个棋子,来掏空苏家的产业罢了。当年的抱错,根本就是我和林家策划好的,你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 笑话? 苏清鸢咳出一口腥甜的血,视线模糊地看着眼前的两人。 十七岁那年,她从乡下被接回苏家,以为是骨肉团圆,从此能拥有父母的疼爱,豪门的温暖。 她掏心掏肺地对待每一个人: 对苏雨柔,她把她当亲妹妹,把仅有的东西都让给她,却不知对方从始至终都在嫉妒她、算计她; 对刘梅,她恭敬孝顺,喊她一声继母,却不知对方是披着羊皮的毒蛇,一心想把她踩进泥里; 对父亲,她百般讨好,想让他认可自己,却不知他被猪油蒙了心,始终偏宠着假千金; 就连前世她倾心相待的渣男顾言泽,也是林家安插在她身边的眼线,骗走了她的信任,偷走了苏家最后的机密。 她软弱、善良、愚钝,把豺狼当至亲,把毒蛇当家人,最终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 父母被刘梅和林家联手制造车祸害死,苏家百年基业被掏空破产,她被苏雨柔诬陷偷窃、伤人,锒铛入狱,在监狱里被折磨得不成人样,出狱后又被赶到这暴雪夜的街头,活活冻饿而死。 临死前她才知道,所有的温情都是假象,所有的善待都是伪装,她的一生,从始至终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苏雨柔……刘梅……”苏清鸢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咬着牙吐出名字,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我就是化作厉鬼,也绝不会放过你们!” “若有来生,我定要你们血债血偿,让你们尝遍我所受的所有痛苦,让所有背叛我、欺辱我、害我家破人亡的人,都追悔莫及!” “我要守护我的家人,重振苏家,我要让你们……万劫不复!” 滔天的恨意裹挟着无尽的悔恨,在暴雪夜里彻底爆发。 意识沉入黑暗的前一秒,苏清鸢看到苏雨柔嘴角残忍的笑意,看到刘梅冷漠转身的背影,看到父母遗像上温柔的眉眼,终于彻底闭上了眼睛。 好冷……好恨……好悔…… 若有来生,她再也不要做那个软弱可欺的苏清鸢! …… “唔……” 刺眼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暖暖地洒在眼皮上,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鼻尖萦绕着柔软的奶香,刺骨的寒冷消失得无影无踪。 苏清鸢猛地睁开眼睛。 入目的是精致的公主房,粉色的墙纸,柔软的天鹅绒地毯,书桌上摆着崭新的高三课本,墙上挂着卡通挂历,阳光落在上面,清晰地印着一行数字—— 2026年9月1日。 高三开学日。 她……回来了? 苏清鸢猛地坐起身,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纤细、白皙、光滑,没有监狱里留下的疤痕,没有冻得发紫的冻疮,是十七岁的手,是还未经历过苦难的手。 她掀开被子,赤着脚冲到穿衣镜前。 镜中的少女,眉眼精致如画,肌肤莹白如玉,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眼神里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茫,可转瞬之间,就被滔天的惊涛骇浪取代。 是她! 是十七岁的苏清鸢! 她真的重生了! 回到了刚被接回苏家的这一天,回到了高三开学的这一天,回到了所有悲剧还未发生的开端! 父母还健在,爷爷还硬朗,弟弟还懵懂,苏家还未破产,所有的仇人都还披着伪善的面具,所有的遗憾都还来得及弥补! 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不是悲伤,而是狂喜,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是深埋心底的恨意终于有了宣泄的出口。 她抬手抚摸着镜中自己的脸颊,指尖微微颤抖。 前世的暴雪夜,她含恨而死,满心都是悔恨与不甘;这一世,她携着前世所有的记忆与仇恨归来,再也不会重蹈覆辙! 苏雨柔,刘梅,林家,顾言泽,还有那些欺她、辱她、背叛她的人…… 你们的噩梦,开始了。 “叩叩叩——” 轻柔的敲门声响起,紧接着,一道甜得发腻的声音传了进来,和前世临死前听到的恶毒嗓音一模一样,让苏清鸢眼底的泪水瞬间凝固,化作冰冷的寒意。 “姐姐,你醒了吗?我是雨柔呀,我给你准备了开学礼物,特意来送给你~” 是苏雨柔。 苏清鸢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底没有一丝温度。 来了。 前世,就是这一天,苏雨柔假意给她送新书包,却在书包里藏了一只死老鼠,把她吓得当场崩溃大哭,让苏家的下人都看她的笑话,说她是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土包子。 也是从这一天开始,苏雨柔一步步伪装温柔善良,把她踩在脚下,博取所有人的同情与喜爱。 前世的她,傻乎乎地接过书包,被吓得魂飞魄散,反而还被苏雨柔倒打一耙,说她不知好歹。 这一世,她倒要看看,苏雨柔还怎么演这场好戏! 苏清鸢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恨意,抬手打开了房门。 门外,苏雨柔穿着精致的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手里捧着一个印着名牌logo的精致礼盒,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温柔笑容,眼神里满是“关切”。 “姐姐,你终于醒啦!”苏雨柔笑着把礼盒递过来,声音甜得能腻死人,“今天是高三开学的日子,我知道你刚从乡下回来,没有好看的书包,特意给你买了一个新的,你快收下吧!” 她说着,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飞快地瞥了一眼礼盒,等着看苏清鸢打开礼盒后被死老鼠吓到崩溃的模样。 周围的佣人都站在不远处,偷偷打量着这位刚从乡下接回来的真千金,眼底带着鄙夷和好奇——毕竟在他们眼里,苏清鸢就是个粗鄙的乡下丫头,根本比不上温柔大方的二小姐苏雨柔。 苏清鸢看着苏雨柔虚伪的笑脸,没有接礼盒,反而微微歪着头,语气平淡:“哦?特意给我买的?” “是呀是呀!”苏雨柔连忙点头,笑得更甜了,“姐姐是苏家的大小姐,当然要用最好的东西,快收下吧,别跟我客气~” “不必了。” 苏清鸢淡淡开口,伸手直接接过礼盒,指尖用力,“啪”的一声,精致的礼盒盖子被直接掀开。 一只浑身僵硬、沾满污渍的死老鼠,赫然躺在书包里,恶心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直直地朝着苏雨柔的方向倒去! “啊——!” 苏雨柔根本没料到苏清鸢会直接打开礼盒,吓得尖叫一声,连连后退,死老鼠刚好掉在她的白色连衣裙上,留下一道黑乎乎的污渍,狼狈至极。 周围的佣人都惊呆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苏雨柔脸色惨白,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指着苏清鸢,又惊又怒:“姐姐!你、你干什么!这老鼠怎么会在里面?你是不是故意的!” 她想故技重施,倒打一耙,把责任推到苏清鸢身上。 可苏清鸢根本不给她机会。 苏清鸢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得像寒冬的霜,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所有人耳中: “苏雨柔,你问我?这死老鼠,不是你亲手放进去的吗?” “你送我死老鼠,是想咒我开学不顺,还是想咒我死?” 苏雨柔的脸色瞬间变得青一阵白一阵,眼泪掉得更凶了,委屈地哭喊:“我没有!姐姐,你怎么能冤枉我?我好心给你送礼物,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 “冤枉你?” 苏清鸢冷笑一声,伸手从书包夹层里抽出一张折叠的纸条,那是她前世在书包里发现的、苏雨柔亲手写下的恶作剧计划,被她死死记住了位置,这一世一伸手就拿了出来。 她把纸条展开,举到苏雨柔面前,字迹娟秀,内容却恶毒无比: 【9月1日,开学日,在苏清鸢的书包里放死老鼠,吓哭她,让下人都笑话她是乡下土包子,让爸爸和爷爷都讨厌她!】 字迹和苏雨柔平时写的一模一样,根本无从抵赖! “这是你亲手写的吧?”苏清鸢的声音冰冷刺骨,“苏雨柔,你表面温柔善良,背地里却这么蛇蝎心肠,苏家养你这么多年,就是养出了你这么一个白眼狼?” 周围的佣人彻底炸开了锅。 “天呐!原来是二小姐放的死老鼠!” “我还以为大小姐冤枉她呢,没想到二小姐这么恶毒!” “平时看着柔柔弱弱的,没想到心思这么坏!” 议论声钻进苏雨柔的耳朵里,让她颜面尽失,浑身都在发抖。 就在这时,一道尖利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苏清鸢!你放肆!” 刘梅穿着华贵的旗袍,快步走下楼,一把将苏雨柔护在身后,怒视着苏清鸢:“你刚回苏家就欺负你妹妹?雨柔好心给你送礼物,你不仅不领情,还伪造纸条冤枉她!你安的什么心!” 和前世一模一样,刘梅永远都会无条件护着苏雨柔,把所有的错都推到她身上。 苏清鸢抬眼看向刘梅,眼底的寒意更甚。 继母? 不过是害死她父母、谋夺苏家产业的凶手罢了。 她没有辩解,只是拿出手机,轻轻点了一下播放键。 刚才苏雨柔敲门、递礼盒、以及两人对话的声音,被她完整地录了下来,甚至连苏雨柔藏死老鼠时,那细微的、得意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等她打开书包,肯定会被吓得大哭,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笑话她是乡下土包子……” 苏雨柔那阴毒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清清楚楚地落在所有人的耳朵里。 刘梅的脸色瞬间僵住,刚才的盛气凌人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慌。 苏雨柔更是浑身一软,差点瘫倒在地,眼泪都吓回去了,满眼都是恐惧。 她们怎么也想不到,那个从前软弱可欺、愚钝木讷的苏清鸢,竟然变得如此冷静、如此狠厉,不仅拆穿了她们的把戏,还提前录了音! 苏清鸢收起手机,看着眼前惊慌失措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复仇的笑意。 前世,她在苏家受尽委屈,被这对母女欺辱打压,无人为她撑腰; 这一世,她不会再忍气吞声,不会再任人宰割。 她会一步步撕碎苏雨柔的伪善面具,戳穿刘梅的恶毒阴谋,唤醒被蒙蔽的父亲,抱紧手握实权的爷爷,守护好她的家人。 她会用尽全力,改写命运,让所有仇人都付出惨痛的代价!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的身上,少女身姿挺拔,眼神坚定,周身散发着不容侵犯的气场。 苏家的天,从今天起,该变了。 而这,仅仅是开始。 暴雪夜的悔恨,终将化作这一世的利刃,斩尽所有魑魅魍魉,护她至亲,耀她门楣,成她逆袭传奇! 第二章 死老鼠送礼?当场撕破脸 手机里苏雨柔阴毒的自语还在循环播放,那刻意掐细的甜嗓里藏着的歹毒,与她此刻泫然欲泣的柔弱模样形成了极致的讽刺,狠狠砸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苏家别墅的客厅里瞬间死寂,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原本围在一旁看热闹的佣人,此刻个个噤若寒蝉,低着头不敢吭声,眼底却翻涌着惊涛骇浪——谁能想到,平日里温柔懂事、深得老爷夫人宠爱的二小姐苏雨柔,竟是这样一副蛇蝎心肠? 而刚从乡下接回来、被他们暗中嘲笑粗鄙无礼的大小姐苏清鸢,反倒冷静通透,一眼就戳破了对方的鬼把戏! 苏雨柔浑身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原本盈满眼眶的泪水瞬间憋了回去,只剩下满眼的惊恐与慌乱。她死死盯着苏清鸢手里的手机,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不……不是的……这不是我说的……是伪造的!是你伪造了我的声音!” 她疯了一般伸手想去抢手机,指尖颤抖得厉害,精致的裙摆因为动作幅度太大,扫过地上那只死老鼠,又沾了一层污秽,看起来狼狈又滑稽。 苏清鸢手腕轻转,轻而易举地避开了她的抢夺,眼神冷冽如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伪造?苏雨柔,你当在场的人都是瞎子聋子?你的声音,就算化成灰我都认得,更何况,这录音里还有你放老鼠时,衣服摩擦礼盒的声响,你要我再放慢一遍,让所有人都听清楚吗?” 字字诛心,句句戳破谎言。 苏雨柔的手僵在半空,进退不得,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红,像被人狠狠扇了几十个耳光,颜面扫地。 刘梅见状,立刻上前一把将苏雨柔护在身后,原本精致雍容的面容扭曲得狰狞,指着苏清鸢破口大骂:“苏清鸢!你这个丧门星!刚回苏家就挑拨离间,伪造录音冤枉雨柔,你安的什么心?我看你就是嫉妒雨柔比你讨喜,故意毁她名声!” 她仗着自己是苏家主母,又拿捏着苏振邦多年的情分,向来在苏家说一不二,对付从前那个软弱可欺的苏清鸢,更是得心应手。 前世的这个时候,她就是这样撒泼耍赖,倒打一耙,把所有过错都推到苏清鸢身上,最后苏清鸢不仅没讨到公道,反而被苏振邦斥责“不懂事、心胸狭隘”,成了苏家上下的笑柄。 可今时不同往日。 苏清鸢看着刘梅撒泼的模样,眼底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继母,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刚回苏家,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平白冤枉她?倒是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护着她,一口一个我冤枉她,怎么?是这死老鼠,是你授意她放的?” “你胡说!”刘梅被戳中心事,声音陡然拔高,“我怎么会做这种下作的事?清鸢,我告诉你,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苏清鸢步步紧逼,往前踏出一步,周身的气场瞬间铺开,让刘梅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她往我书包里放死老鼠,意图恐吓我,毁我心智,让我在开学日出丑,这叫不过分?我揭穿她的阴谋,保护自己,反倒成了我过分?” 她的声音清亮,字字铿锵,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震得人耳膜发颤。 “苏家是名门望族,教出来的女儿,就是用这种阴私手段对付自己的亲姐姐?继母,你就是这么教导苏家子女的?还是说,你平日里就是这么教苏雨柔,背地里使绊子、害人清白的?” 每一句质问,都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刘梅的心上。 佣人们的目光越发异样,看向刘梅和苏雨柔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恭敬,只剩下鄙夷和疏离。 苏雨柔躲在刘梅身后,死死咬着嘴唇,指甲掐进掌心,眼底翻涌着怨毒。她不明白,不过一夜之间,那个在乡下长大、愚钝木讷、任人拿捏的苏清鸢,怎么会变得如此伶牙俐齿、冷静狠绝? 她明明已经计划得天衣无缝,只要苏清鸢被死老鼠吓哭,她再假意安慰,就能坐实苏清鸢“胆小粗鄙”的名声,让所有人都讨厌她! 可现在,一切都毁了! “姐姐……我真的没有……”苏雨柔还在做最后的挣扎,重新挤出几滴眼泪,声音哽咽,“我知道你刚回苏家,心里不适应,对我有敌意,可我真的是真心想对你好的,那老鼠真的不是我放的,录音也不是真的……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她试图用柔弱博取同情,摆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想让旁人觉得苏清鸢咄咄逼人。 可惜,她的这套把戏,在苏清鸢面前,早已失效。 苏清鸢懒得再跟她虚与委蛇,直接将手里的纸条和录音手机一并递到旁边的管家面前:“张叔,你是苏家的老人了,看着我和雨柔长大的,她的字迹,你总认得吧?这录音,你也听听,到底是不是她的声音。” 张管家是苏老爷子的贴身管家,为人正直,从不偏袒任何人。前世他虽有心帮苏清鸢,却苦于没有证据,只能袖手旁观。 此刻他接过纸条和手机,仔细看了看字迹,又听了录音,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对着苏清鸢微微躬身:“大小姐,老奴认得,这确实是二小姐的字迹,录音也是二小姐的声音,绝非伪造。” 一句话,彻底钉死了苏雨柔的罪名! 苏雨柔双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倒在地,刘梅也脸色煞白,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苏振邦穿着一身西装,刚下楼准备去公司,看到客厅里乱作一团,苏雨柔哭哭啼啼,刘梅面色铁青,苏清鸢站在中央,周身气场冷冽,地上还扔着一只死老鼠和散落的礼盒,顿时皱紧了眉头。 “发生什么事了?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 苏振邦的声音带着威严,他是苏家的家主,平日里忙于工作,对家里的内斗不甚清楚,前世一直被刘梅和苏雨柔蒙在鼓里,对苏清鸢这个亲生女儿,始终带着偏见。 看到苏振邦出现,苏雨柔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挣脱刘梅的手,扑到苏振邦面前,抱着他的腿嚎啕大哭:“爸爸!你要为我做主啊!姐姐她冤枉我,她伪造纸条和录音,说我往她书包里放死老鼠,我真的没有啊!” 她哭得梨花带雨,肩膀瑟瑟发抖,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试图唤醒苏振邦的父爱。 刘梅也立刻跟上,抹着眼泪添油加醋:“振邦,你可算下来了!清鸢刚回来就针对雨柔,就因为雨柔给她送了个书包,她就这么污蔑雨柔,把家里闹得鸡犬不宁,再这样下去,苏家都要被她搅散了!” 两人一唱一和,依旧想把脏水泼到苏清鸢身上。 苏振邦的眉头皱得更紧,下意识地看向苏清鸢,眼底带着一丝不满:“清鸢,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妹妹好心给你送礼物,你怎么能这么冤枉她?” 熟悉的偏袒,熟悉的指责,瞬间勾起了苏清鸢前世的痛苦记忆。 前世,每一次她被苏雨柔欺负,苏振邦都是这样不问青红皂白,先指责她不懂事,让她让着苏雨柔。就是因为他的偏心,才让刘梅和苏雨柔越发肆无忌惮,最终害死了他的亲生妻子,毁了整个苏家! 心口的恨意翻涌,苏清鸢死死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用疼痛保持着冷静。 她抬眼看向苏振邦,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爸爸,我是不是冤枉她,你自己看。” 她抬手示意张管家,张管家立刻将纸条和手机递到苏振邦面前。 苏振邦疑惑地接过,先看了纸条上的字迹,瞳孔微微一缩——这确实是苏雨柔的字迹,他再熟悉不过。 紧接着,他按下了播放键。 苏雨柔那阴毒的声音,清晰地从手机里传出来,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狠狠扎进苏振邦的心里。 “……等她打开书包,肯定会被吓得大哭,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笑话她是乡下土包子,让爸爸和爷爷都讨厌她!” 听完录音,苏振邦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周身的温度骤降。 他低头看着抱着自己腿哭的苏雨柔,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雨柔,这……这真的是你做的?” 苏雨柔哭声一滞,眼神躲闪,不敢直视苏振邦的目光,只能继续哭嚎:“爸爸,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姐姐陷害我,你相信我啊!” “陷害你?”苏清鸢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指着地上的死老鼠和礼盒,“爸爸,你看,这礼盒是她亲手递给我的,死老鼠就在礼盒里,纸条藏在书包夹层,录音是我当场录下的,人证物证俱在,她还想狡辩?” “我刚回苏家,与她无冤无仇,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不过是因为我是苏家的真千金,占了她十七年的位置,她嫉妒我,害怕我抢了她的一切,所以才想从一开始就毁掉我!” 苏清鸢的声音掷地有声,字字句句都戳中了真相。 苏振邦的身体微微一颤,看着眼前狼狈不堪、满口谎言的苏雨柔,又看了看眼神坚定、一身傲骨的苏清鸢,心里的天平,第一次开始倾斜。 他想起十七年前,孩子刚出生就被抱错,这些年他对苏清鸢心存愧疚,却因为刘梅的枕边风和苏雨柔的乖巧,渐渐忽略了这个流落在外的亲生女儿。 如今,亲生女儿刚回家,就被“养女”如此算计恐吓,而他,竟然还第一时间指责亲生女儿! 一股浓烈的愧疚与愤怒,瞬间涌上心头。 “够了!”苏振邦猛地甩开苏雨柔的手,声音震怒,“苏雨柔,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我苏家世代清白,怎么会养出你这样心思歹毒的女儿!” 苏雨柔被甩得一个趔趄,跌坐在地上,看着苏振邦冰冷的眼神,彻底慌了。 刘梅也急了,连忙上前拉住苏振邦:“振邦,你别生气,雨柔还小,不懂事,就是一时糊涂,你别跟她计较……” “一时糊涂?”苏清鸢打断她的话,眼神锐利如刀,“往别人书包里放死老鼠,蓄意恐吓,这叫一时糊涂?继母,若是今天被放死老鼠的是苏雨柔,你还会说她一时糊涂吗?” 刘梅语塞,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就在这时,一个软糯的声音从楼梯拐角传来:“姐姐……”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十岁的苏清宇穿着校服,揉着眼睛从楼梯上走下来,懵懂的大眼睛看着客厅里的场景,最后落在苏清鸢身上,眼神里带着一丝怯生生的亲近。 苏清宇是苏清鸢的亲弟弟,前世他被刘梅和苏雨柔教唆,一直疏远苏清鸢,后来苏家破产,他也受尽磨难,小小年纪就尝尽人间疾苦。 这一世,苏清鸢无论如何,都要守护好这个弟弟。 苏清鸢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朝着苏清宇伸出手:“清宇,过来。” 苏清宇犹豫了一下,还是小跑着扑到苏清鸢怀里,紧紧抱着她的腰,抬头看着她,小声说:“姐姐,我刚才都听到了,二姐坏,继母也坏,我站在姐姐这边。” 童言无忌,却最是真心。 苏清鸢心头一暖,摸了摸弟弟的头,眼底的冰冷褪去几分,多了一丝亲情的温度。 这一幕落在苏振邦眼里,更是让他愧疚不已。 他看着怀里抱着弟弟、身姿挺拔的苏清鸢,又看了看地上撒泼耍赖的苏雨柔,终于做出了决定。 “张管家!”苏振邦沉声道,“把地上的东西收拾掉,从今往后,不准苏雨柔再随意进入大小姐的房间,不准她再私自给大小姐送任何东西,禁足三天,闭门思过!” “振邦!你不能这么对雨柔啊!”刘梅急得大喊。 “闭嘴!”苏振邦冷冷瞥了她一眼,“家里教出这样的女儿,你这个当母亲的,难辞其咎!从今天起,家里的中馈,暂时交由老夫人身边的嬷嬷打理,你也好好反省反省!” 刘梅彻底僵住,脸色惨白如纸。 苏雨柔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再也哭不出来。 这场以“送礼”为名的阴谋,最终以她彻底惨败收场。 苏清鸢站在客厅中央,阳光洒在她的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她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母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只是第一步。 死老鼠送礼,她当场撕破脸,打碎了苏雨柔的温柔面具,戳穿了刘梅的偏心包庇,更让父亲苏振邦第一次看清了这对母女的真面目。 前世的债,她会一点一点,慢慢讨回来。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弟弟,眼神温柔而坚定。 家人,她会拼尽全力守护;仇人,她会毫不留情清算。 苏家真千金,从此归位! 就在这时,张管家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接起电话,脸色微微一变,对着苏振邦躬身道:“老爷,老爷子的车已经到别墅门口了,老爷子说,特意提前回来,见见大小姐。” 话音落下,苏清鸢的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爷爷回来了。 苏家真正的定海神针,终于要登场了。 而这,也意味着,她的逆袭之路,将正式拉开新的序幕! 第三章 录音锤奸!继母慌了神 苏家别墅的玄关处,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瞬间压下了客厅里所有的哭闹与喧嚣。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 只见一位身着深灰色唐装的老者缓步走入,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脊背挺直如松,眉眼间带着历经世事的威严与锐利,正是苏家的定海神针——老爷子苏敬山。 他本在城郊的山庄静养,听闻失散十七年的亲孙女苏清鸢回家,特意提前驱车赶回,一进门就撞见客厅里狼藉一片:地上散落着礼盒碎片,一只死老鼠还躺在角落,苏雨柔瘫坐在地哭花了脸,刘梅面色铁青,苏振邦眉头紧锁,唯有苏清鸢抱着弟弟,身姿挺拔地立在中央,眼神平静无波。 苏敬山的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最后落在苏清鸢身上,眼底的凌厉瞬间褪去几分,染上了难以掩饰的心疼。 这是他苏家流落在外十七年的嫡亲孙女,是他早逝大儿子唯一的女儿,是他放在心尖上疼的孩子!刚回家就遭遇这般糟心事,不用问也知道,定是有人故意刁难。 “爷爷!” 苏清宇先反应过来,从苏清鸢怀里探出头,脆生生地喊了一声,小脸上满是依赖。 苏清鸢也抬眼看向爷爷,前世的记忆翻涌而上——爷爷是这诺大苏家唯一真心待她的人,晚年却被刘梅和林家联手气到卧病在床,最终含恨而终,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今生再见爷爷康健硬朗,她的鼻尖微微发酸,却强忍着泪水,微微躬身:“爷爷。” 一声轻唤,道尽了十七年的离散,也藏着失而复得的珍视。 苏敬山快步走到苏清鸢面前,粗糙却温暖的大手紧紧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让苏清鸢紧绷的心弦瞬间松了几分。 “好孩子,受苦了。”苏敬山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上下打量着她,“刚回家就受这委屈,是爷爷没照顾好你。” 简简单单一句话,胜过千言万语。 这是重生以来,苏清鸢第一次感受到毫无保留的疼爱与偏袒,眼眶终于忍不住泛红,却依旧倔强地没让眼泪掉下来。 一旁的刘梅见状,心底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老爷子向来疼宠嫡亲血脉,如今看他对苏清鸢的态度,分明是偏到了心坎里!若是让老爷子知道真相,她和雨柔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电光火石之间,刘梅立刻挤出两行眼泪,扑到苏敬山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爸!您可算回来了!您快管管清鸢吧!她刚回家就针对雨柔,就因为雨柔好心给她送个开学礼物,她就伪造纸条和录音,冤枉雨柔往她书包里放死老鼠,把家里闹得鸡犬不宁啊!” 她哭得声嘶力竭,刻意颠倒黑白,把所有过错都推到苏清鸢身上,试图先入为主,蒙蔽老爷子。 苏雨柔也连忙爬起来,扑到苏敬山腿边,哭得梨花带雨:“爷爷,我真的没有害姐姐,我是真心想和姐姐好好相处的,是姐姐冤枉我……” 母女俩一唱一和,哭得肝肠寸断,不知情的人看了,还真以为是苏清鸢仗着嫡亲身份,故意欺负养在身边的女儿。 苏振邦张了张嘴,想上前解释,却被刘梅用眼神狠狠制止,只能皱着眉站在一旁,脸色越发难看。 苏敬山冷冷瞥了哭闹的母女俩一眼,眼底没有丝毫同情,反而满是疏离与不耐。 他活了七十多年,什么魑魅魍魉没见过?刘梅和苏雨柔那点拙劣的演技,在他眼里如同跳梁小丑,一眼就能戳破。 “哭什么哭?”苏敬山沉声呵斥,声音如洪钟,震得刘梅和苏雨柔哭声戛然而止,“苏家是名门望族,不是撒泼打滚的地方!有话好好说,哭能解决问题?” 刘梅被吼得浑身一僵,心里越发慌乱,却还是强装委屈:“爸,我说的都是真的,清鸢她真的太过分了……” “是不是过分,不是你说了算。”苏敬山转头看向苏清鸢,语气瞬间温和下来,“清鸢,爷爷信你,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告诉爷爷。” 没有质问,没有怀疑,只有全然的信任。 苏清鸢心底一暖,握着爷爷的手微微用力,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爷爷,今天是我高三开学日,苏雨柔以送书包为名,在书包里藏了死老鼠,想恐吓我,让我在开学日出丑。这是她亲手写的恶作剧纸条,这是我当场录下的她的原话。” 她抬手将纸条和手机递到苏敬山面前,张管家立刻上前,将东西恭敬地呈给老爷子。 苏敬山先拿起纸条,只看了一眼,脸色就沉了下来。 这字迹他认得,是苏雨柔的!平日里柔柔弱弱的丫头,背地里竟能写出如此歹毒的话! 紧接着,他按下手机播放键,苏雨柔那阴毒的自语清晰地回荡在客厅里: “……等她打开书包,肯定会被吓得大哭,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笑话她是乡下土包子,让爸爸和爷爷都讨厌她!” 录音播放完毕,客厅里死寂一片。 苏雨柔的脸瞬间血色尽失,瘫软在地,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刘梅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呼吸都变得困难,她怎么也想不到,苏清鸢竟然真的留了一手,还把录音放给了老爷子听! “爸,这、这是伪造的!是苏清鸢伪造的声音!”刘梅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雨柔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是苏清鸢嫉妒她,故意毁她名声!” “伪造?” 苏清鸢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直直看向刘梅:“继母,苏雨柔的录音只是开胃菜,你以为,我只有这一份证据吗?” 话音落下,她再次拿出另一部备用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 一段更加清晰的通话录音,瞬间响彻整个客厅—— 那是刘梅的声音,尖利而恶毒,隔着电话对着娘家哥哥林强哭诉: “哥,苏清鸢那个小贱人终于回家了,她就是个丧门星!你放心,我已经让雨柔给她个下马威,往她书包里放了死老鼠,先吓破她的胆!等过段时间,我再慢慢收拾她,绝对不让她抢走雨柔的一切,苏家的家产,迟早是我们林家的!当年抱错的事做得天衣无缝,没人会发现……” 这段录音,是苏清鸢重生后,趁着刘梅半夜偷偷给林家打电话时,用微型录音器录下的! 前世她直到临死前才知道,抱错事件根本不是意外,而是刘梅联合林家精心策划的阴谋!今生她提前布局,把刘梅的罪证牢牢握在手里,就是为了这一刻,一击致命! 录音里的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炸雷,在客厅里轰然炸开! 苏振邦如遭雷击,猛地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看向刘梅,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愤怒与心寒:“刘梅!你、你竟然真的策划了这一切?抱错也是你做的?” 他一直以为,当年孩子抱错只是医院的失误,一直以为刘梅是真心实意为苏家着想,一直以为苏雨柔是无辜可怜的孩子! 可到头来,他才是那个最愚蠢、最可笑的人!被自己的妻子蒙在鼓里十七年,亲手把仇人养在身边,亏待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张管家和一众佣人也惊得目瞪口呆,看向刘梅的眼神如同看一个蛇蝎妇人——原来二小姐是外人,大小姐才是真千金,这一切都是继母策划的阴谋! 苏敬山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周身的气压低到了极致,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早就觉得当年的抱错事件疑点重重,却一直没找到证据,没想到竟然是刘梅这个毒妇联合林家搞的鬼!害得他的亲孙女流落在外十七年,受尽苦难,而他们却养着仇人的棋子,奉为掌上明珠! “好!好得很!” 苏敬山怒极反笑,猛地将手机砸在地上,“哐当”一声,手机屏幕瞬间碎裂,如同刘梅此刻支离破碎的谎言。 “刘梅!你好大的胆子!” 老爷子一声怒喝,震得整个别墅都仿佛颤了一颤。 刘梅彻底慌了神,浑身抖如筛糠,脸色惨白如纸,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再也没有了往日主母的嚣张与跋扈。 “爸!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一时糊涂啊!”刘梅拼命磕头,额头磕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当年是我鬼迷心窍,是林家逼我的,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 她语无伦次,漏洞百出,慌乱到了极点,再也编不出任何谎言。 苏雨柔更是面如死灰,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刘梅的亲生女儿,是苏家名正言顺的二小姐,却没想到,自己竟然只是林家用来谋夺苏家家产的一颗棋子!而她处心积虑对付的苏清鸢,才是真正的苏家大小姐! 巨大的落差与恐惧,让她彻底崩溃,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苏清鸢冷冷看着跪地求饶的刘梅,眼底没有丝毫怜悯。 前世她跪地求饶时,刘梅和苏雨柔可曾放过她?父母惨死时,他们可曾有过一丝愧疚?苏家破产时,他们可曾有过一丝手软? 今日之果,全是昨日之因,罪有应得! “一时糊涂?”苏敬山居高临下地看着刘梅,眼神冷得像冰,“你策划抱错,谋害嫡亲孙女,谋夺苏家家产,这是一时糊涂?你这是狼心狗肺,恶毒至极!” “振邦!”苏敬山转头看向儿子,语气严厉,“你看看你娶的好妻子!看看你宠的好女儿!十七年,你亏待了清鸢十七年!” 苏振邦满脸愧疚与痛苦,走到苏清鸢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声音哽咽:“清鸢,爸爸对不起你!是爸爸瞎了眼,被奸人蒙蔽,让你受了十七年的苦,回家还受委屈,你原谅爸爸好不好?” 他是真的悔断了肠! 亲生女儿就在眼前,他却偏信外人,让她受尽冷眼与欺辱,若不是清鸢自己聪慧,提前留了证据,恐怕还要被这对母女蒙骗到底! 苏清鸢看着父亲愧疚的模样,心底五味杂陈。 前世的恨还在,可今生他终究是她的父亲,是她要守护的家人。 她没有立刻原谅,只是淡淡开口:“爸爸,起来吧,过去的事,我可以不计较,但从今往后,我不希望再有人欺辱我,伤害我的家人。” “好!好!爸爸答应你!”苏振邦连忙起身,连连点头,眼底满是感激。 苏敬山看着懂事隐忍的孙女,心疼得无以复加,转头对着张管家厉声吩咐:“张管家!” “老奴在!” “第一,立刻将刘梅禁足在西跨院,收回她所有管家权,不准她踏出西跨院一步,不准任何人与她联系!” “第二,将苏雨柔赶出主院,发配到偏院,没收她所有首饰衣物,不准她随意出门,不准她再接触苏家任何事务!” “第三,立刻派人去当年的医院,调取十七年前的出生档案,联合律师,彻查当年抱错事件,一定要把所有真相查得水落石出!” “第四,通知下去,苏家上下,即日起以清鸢为嫡长大小姐,任何人不得怠慢,违者家法处置!” 一道道命令,掷地有声,彻底敲定了刘梅和苏雨柔的结局! 刘梅瘫在地上,面如死灰,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苏雨柔眼神空洞,彻底失去了所有神采,从云端跌入泥沼,不过短短半天时间。 苏清鸢站在爷爷身边,被浓浓的亲情包裹着,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仇人,嘴角勾起一抹平静的笑意。 录音锤奸,继母慌神,假千金失势,爷爷撑腰,父亲醒悟,弟弟守护。 这一世,她终于不再是那个孤立无援的可怜人。 她握住爷爷温暖的大手,感受着家人的庇护,眼底闪过坚定的光芒。 阴谋初露,真相将揭,她的逆袭之路,才刚刚开始。 从今往后,苏家真千金,无人敢欺,无人能辱! 而那些藏在暗处的豺狼虎豹,她会一个个揪出来,让他们为前世的罪孽,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阳光透过落地窗,温柔地洒在苏清鸢身上,少女身姿挺拔,眉眼坚定,周身散发着不容侵犯的光芒。 苏家的天,真的要变了。 第四章章 真千金归位,苏家震动 苏家的天,彻底变了。 西跨院的门被死死锁上,窗棂被粗布遮得严严实实,刘梅蜷缩在冰冷的床榻上,指尖死死抠着锦被,眼底满是绝望与不甘。 曾经她是苏家说一不二的主母,穿金戴银,前呼后拥,可如今,不过半日光阴,就从云端跌入泥沼。手机被没收,通讯被切断,连一口热水都没人送,门外的佣人更是连眼神都懒得给她——谁都知道,老爷子已经发话,大小姐才是苏家未来的掌舵人,他们这些下人,自然要抱紧真千金的大腿。 偏院的情况更糟。苏雨柔被扒去了所有华贵衣物,只留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裙,蜷缩在狭小的房间里,连饭都要自己去厨房端。往日里围着她转的丫鬟仆役,如今见了她都绕着走,眼神里满是鄙夷和冷漠。 她终于明白,自己从来都不是苏家的二小姐,只是林家谋夺家产的一颗弃子。而那个她处处针对、百般算计的苏清鸢,才是真正流落在外十七年、受尽苦难的嫡亲大小姐。 巨大的落差与恐惧,让她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满嘴的血腥味,才勉强压下心底的慌乱。可她不敢哭,也不敢闹——她知道,自己早已失去了所有资本,再敢造次,只会落得更惨的下场。 而主院之中,早已换了一番天地。 清晨的阳光穿透雕花窗棂,洒在苏家祠堂的青石板上,映得正中供奉的苏家先祖牌位愈发庄严肃穆。祠堂中央,苏清鸢一身月白锦裙,裙摆绣着暗纹祥云,乌黑的长发被玉簪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眉眼。 她身姿挺拔地站在蒲团上,身后是苏振邦和苏敬山,身旁是牵着她手的苏清宇,周身的气场沉静而坚定,全然不见半分刚从乡下回来的怯懦与局促。 今日,是苏家正式确立嫡长大小姐身份的日子。 苏敬山手持祭祖香,率先走到供桌前,点燃三炷香,对着先祖牌位深深躬身,声音洪亮而庄重:“列祖列宗在上,今日,苏家流落在外十七年的嫡亲孙女清鸢,正式归位!从今往后,她便是苏家嫡长大小姐,掌苏家中馈,继苏家宗脉!谁敢违逆,便是苏家罪人!” 话音落下,苏振邦紧随其后,双手捧着一枚刻着“苏”字的嫡长玉牌,递到苏清鸢手中,眼底满是愧疚与郑重:“清鸢,这是苏家嫡长女的信物,爷爷传给我,如今我交给你。爸爸对不起你十七年,往后爸爸定护你周全,绝不让任何人再欺负你!” 苏清鸢接过玉牌,入手温润,玉质通透,上面的纹路清晰可见。这枚玉牌,是苏家嫡脉的象征,前世她直到临死都未曾见过,如今终于亲手握在手中,眼眶微微泛红,却依旧稳稳接过,对着先祖牌位深深一拜:“孙女儿苏清鸢,叩见列祖列宗。从今往后,定守苏家规矩,护苏家血脉,不负嫡长之名!” 她的声音清亮,字字铿锵,落在祠堂众人耳中,竟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心生信服。 站在一旁的张管家,率先躬身行礼,声音恭敬:“老奴张忠,见过嫡长大小姐!日后大小姐有任何吩咐,老奴定万死不辞!” 有了张管家带头,其余的佣人、管事也纷纷效仿,齐刷刷躬身行礼,异口同声:“见过嫡长大小姐!” 整齐的声音在祠堂里回荡,震得梁上的灰尘微微落下。 苏清鸢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众人,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各位不必多礼。从今往后,苏家上下一视同仁,唯规矩是从。但凡是苏家子弟,无论主脉旁支,皆需恪守本分,同心同德。若有谁敢阳奉阴违,挑拨离间,休怪我不念情面。” 她的话不多,却字字掷地有声。经历了死老鼠事件和录音锤奸的闹剧,苏家上下早已见识过这位大小姐的手段与聪慧,此刻听她这般说,无人敢有半分异议,纷纷应声:“谨遵大小姐吩咐!” 祭祖仪式结束,苏清鸢跟着爷爷和父亲回到正厅。苏振邦立刻命人备上丰盛的午宴,席间不停给苏清鸢夹菜,眼神里满是宠溺,仿佛要把这十七年亏欠的父爱都补回来。 苏清宇更是黏在她身边,左手抓着一块桂花糕,右手拿着一串糖葫芦,一口一个“姐姐”,喂得苏清鸢嘴角都是甜腻的糖渣。 “姐姐,你以后就是苏家的大小姐了,是不是可以天天给我买玩具?”苏清宇眨着大眼睛,语气软糯。 苏清鸢笑着擦掉他嘴角的糖渍,揉了揉他的头:“当然可以,不仅给你买玩具,还带你去游乐园,去看你最喜欢的航天展。” “哇!姐姐最好了!”苏清宇欢呼着扑进她怀里,惹得众人一阵轻笑。 苏敬山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眼底满是欣慰。他原本还担心,流落在外十七年的孙女,会变得孤僻敏感,却没想到她如此沉稳懂事,既有嫡长的威仪,又有少女的温情,这般模样,才配得上苏家嫡脉的身份。 “清鸢,”苏敬山放下筷子,语气郑重,“苏家如今虽还稳坐豪门之列,但近年来受林家打压,产业日渐萎缩,振邦又被蒙蔽多年,家中内耗严重。你刚归位,便有这般见识与魄力,爷爷希望你能早日接手苏家的部分事务,帮振邦分担一二。” 苏清鸢心中了然。爷爷这是在给她铺路,也是在考验她的能力。前世她临死前才知晓苏家的困境,如今重生,她自然要早早布局,不仅要守护家人,更要重振苏家,让林家付出代价。 她微微躬身,语气坚定:“爷爷放心,孙女儿愿意接手。只是高三学业繁忙,孙女儿想先兼顾学业,待开学后再逐步介入家族事务。另外,关于当年抱错的档案,还需尽快调取,林家那边,也不能掉以轻心。” “你考虑得周全。”苏敬山点头赞许,“档案的事,我已经让律师去办了。林家那边,我也早有防备,只是一直苦无证据。如今有你相助,定能一举击破他们的阴谋。” 正说着,张管家推门而入,躬身禀报:“大小姐,老爷,林家派人送来了贺礼,说是祝贺大小姐归位,特意登门拜访。” 林家? 苏振邦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满是怒火:“他们还有脸来?当年他们联合刘梅算计苏家,如今竟还有脸上门?不见!” 苏清鸢却抬手拦住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爸爸,何必拒之门外?林家主动上门,定是听说了苏家的事,想来探探虚实。我们不见,反倒显得我们心虚。不如见见他们,看看他们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苏敬山也颔首:“清鸢说得对。让他们进来,我倒要看看,林家的人,还能说出什么花言巧语。” “是。”张管家应声退下。 不多时,林家的代表——林强的堂弟林浩,便带着丰厚的贺礼,一脸谄媚地走了进来。 他一进门,便对着苏敬山和苏振邦躬身行礼,随后将目光投向苏清鸢,眼神里闪过一丝探究与算计,随即又换上虚伪的笑容:“苏老爷子,苏老爷,这位便是苏家流落在外十七年的嫡长大小姐吧?果然是名门之后,气质不凡,容貌出众。林家特意备了些薄礼,祝贺大小姐归位,还望老爷子和老爷笑纳。” 说着,他示意身后的随从将贺礼呈上——一箱珠宝,一箱古玩,价值不菲。 苏振邦冷哼一声,没有接话。 苏敬山淡淡瞥了一眼贺礼,语气冰冷:“林浩,林家倒是大方。只是不知,你们今日登门,仅仅是祝贺清鸢归位这么简单吧?” 林浩心中一凛,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老爷子说笑了。林家与苏家本是世交,大小姐归位,本就是大喜事,林家自然要好好祝贺。另外,我还有一事想请教老爷子,当年医院抱错之事,一直是两家心中的遗憾,如今苏家查清真相,不知后续打算如何?还望老爷子能告知一二,也好让林家安心。” 他的话看似关切,实则是在打探苏家是否掌握了当年的证据,又想从中搅局。 苏清鸢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抬眼看向林浩,语气平淡却带着锋芒:“林代表,当年抱错之事,本就是一场阴谋,并非意外。林家既然这么关心,不如回去问问林强,当年他是如何联合刘梅,策划这一切的?” 林浩的脸色瞬间僵住,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强装镇定:“大小姐说笑了,当年之事只是医院失误,何来阴谋之说?林家对此一无所知,还望大小姐不要妄加揣测,伤了两家的世交情谊。” “情谊?”苏清鸢冷笑一声,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林家联合刘梅,算计苏家十七年,害死我父母,谋夺苏家产业,这就是你们口中的世交情谊?林代表,我看你们还是回去好好反省反省,别再打着世交的旗号,干些损人利己的勾当。” 字字诛心,句句戳破林家的伪装。 林浩的脸色由白转青,再也装不出往日的从容,只能硬着头皮道:“大小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若是没有证据,还请大小姐慎言!” “证据?”苏清鸢抬手,示意张管家,张管家立刻将一份文件递了过来。 苏清鸢接过文件,扔到林浩面前,语气冰冷:“这是当年医院的原始档案,上面清楚记录着,当年抱错是人为操作,背后有林家的资金流转痕迹。林代表,你还要说没有证据吗?” 林浩拿起文件,越看越心惊,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他万万没想到,苏家竟然这么快就拿到了关键证据,林家的阴谋,彻底暴露了! “我、我……”林浩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苏敬山冷冷看向他:“林浩,回去告诉林强,当年的账,苏家一笔一笔都记着。如今清鸢归位,苏家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若是他们还敢心存歹念,苏家定奉陪到底!” 话音落下,苏振邦起身,对着门外喊了一声:“送客!” 林浩知道再留下去只会自取其辱,只能灰溜溜地收起贺礼,躬身行礼后,狼狈地逃离了苏家。 看着林浩离去的背影,苏振邦的眼底满是怒火:“林家这群狼心狗肺的东西!竟敢算计我们苏家!” 苏敬山却摆了摆手,眼神深邃:“林家的反应,早在预料之中。他们如今慌乱,说明他们心虚,也说明我们的第一步走对了。清鸢,林家既然敢上门,定有后手,你日后需多加小心。” “爷爷放心,孙女儿省得。”苏清鸢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林家越是慌乱,破绽就越多。他们想利用当年的阴谋拿捏苏家,那我便先一步揭露他们的阴谋,让他们身败名裂!” 阳光透过正厅的落地窗,洒在苏清鸢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她站在众人中央,身姿挺拔,眉眼坚定,周身散发着不容侵犯的威严与气场。 真千金归位,苏家震动。 林家的试探被轻松化解,苏家上下彻底归心,嫡长大小姐的身份稳稳确立。 而这一切,仅仅是苏清鸢逆袭之路的开端。 她握着手中的嫡长玉牌,感受着掌心的温度,心中暗暗发誓: 十七年的亏欠,她要一一弥补; 前世的血债,她要一一清算; 苏家的荣光,她要亲手重振; 林家的阴谋,她要彻底粉碎! 丙午马年,苏家真千金归位,从此,风起云涌,势不可挡! 第五章 高三开学!被嘲乡下土包子 清晨的阳光穿过梧桐枝叶,在星榆中学的校门口洒下斑驳的光影。 作为江城顶尖的私立高中,星榆中学汇聚了全城大半的豪门子弟与学霸精英,开学日的校门口更是豪车云集,衣着光鲜的少男少女三五成群,手里拿着限量款书包、戴着名牌腕表,谈笑间满是少年意气。 一辆黑色的宾利平稳停在校门旁,车门打开,苏清鸢缓步走下车。 她没有穿苏家准备的高定校服套装,只选了一身最简单的白色纯棉T恤搭配浅蓝色牛仔裤,脚踩一双纯白帆布鞋,长发简单束成高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周身没有任何多余的饰品,干净得像山间的清风。 不是买不起华贵衣物,而是她深知,校园从来不是攀比名利的场所,前世她被苏雨柔用物质裹挟,活得狼狈不堪,这一世,她只想以最本真的模样,踏踏实实地走好每一步。 “姐姐,放学我让司机来接你!”苏清宇扒着车窗,小脸蛋贴在玻璃上,挥着小手大喊,“记得给我带草莓蛋糕!” “知道了,乖乖在家等我。”苏清鸢弯眼挥手,语气温柔。 苏敬山坐在后座,透过车窗叮嘱:“清鸢,在学校不必委屈自己,有人欺负你,立刻给爷爷打电话,苏家的人,没人敢欺。” “爷爷放心,我能处理好。”苏清鸢颔首,转身朝着校园走去。 简约的穿搭,素净的妆容,与周围满身名牌的同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刚走进校门,几道异样的目光就黏在了她身上,窃窃私语的声音顺着风飘进耳朵里。 “哎,你们看,那个就是苏家刚从乡下接回来的真千金吧?” “没错没错!我听说她在乡下长到十七岁,刚认祖归宗没几天,看着也太土了吧!” “我的天,这穿的是什么呀?地摊货都比这个好看,跟个土包子一样,居然跟我们在一个学校?” “听说她之前在乡下的破学校读书,成绩差得要命,这次能进星榆,全靠苏家砸钱,真是走了狗屎运。” 议论声不大,却字字句句都扎着“乡下”“土气”“没见识”的标签,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嘲讽。 星榆中学的学生非富即贵,从小活在锦衣玉食里,天生带着优越感,对于苏清鸢这个“半路归位、出身乡下”的真千金,他们打心底里瞧不上。 苏清鸢脚步未顿,神色平静无波,仿佛没听见那些刻薄的话语。 前世她在校园里被这些流言戳脊梁骨,被人当面嘲笑,会委屈得红了眼,会拼命想证明自己,最后却沦为更大的笑柄。可如今,携着前世记忆归来的她,早已不会被这些肤浅的嘲讽影响心绪。 土鸡瓦狗的聒噪,何必放在心上? 她径直朝着高三教学楼走去,刚走到三楼高三(1)班的门口,就撞见了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生,正是苏雨柔在学校的跟班——李萌萌、王佳琪等人。 李萌萌是江城小地产商的女儿,向来仗着苏雨柔的势力耀武扬威,一看见苏清鸢,眼睛立刻瞪得溜圆,故意拔高声音,引得全班同学都探出头来: “哟,这不是苏家的乡下大小姐吗?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一辈子都不敢踏进我们星榆的大门呢!” 王佳琪上下打量着苏清鸢的穿搭,捂着嘴嗤笑:“不是吧不是吧?苏家那么有钱,居然就给你穿这个?我奶奶的睡衣都比你这身讲究,果然是乡下出来的,骨子里的土气,怎么都遮不掉。” “听说你在乡下连智能手机都用不起,天天喂猪种地,是不是真的呀?” “不会写自己的名字吧?我们高三(1)班可是重点班,你来了怕是连课本都看不懂,别拖我们班级后腿哦!” 一句句嘲讽像针一样扎过来,班里的同学纷纷围拢过来,有的看热闹,有的面露不屑,还有的暗自同情,却没人敢站出来说话。 苏清鸢站在教室门口,身姿挺拔,目光淡淡扫过眼前几个跳梁小丑,语气平静无波:“嘴巴这么闲,作业都写完了?还是摸底考胸有成竹了?” 一句话,直接噎得李萌萌等人哑口无言。 她们没想到,这个传闻中懦弱胆小、从乡下回来的土包子,居然敢这么跟她们说话! 李萌萌瞬间炸了毛,上前一步指着苏清鸢:“你敢跟我们这么说话?信不信我让苏雨柔收拾你!你不过是个刚从泥里爬出来的土包子,装什么清高!” “苏雨柔?”苏清鸢轻笑一声,眼底掠过一丝冷意,“她现在在偏院闭门思过,没空管你们这些闲事。” 这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惊。 谁都知道苏雨柔是苏家宠爱的大小姐,在学校里风光无限,怎么会突然被禁足? 李萌萌也愣了一下,随即强装镇定:“你少胡说八道!雨柔姐那么善良,叔叔爷爷都疼她,怎么可能禁足?我看你是嫉妒她,故意造谣!” “我是不是造谣,你们很快就知道了。”苏清鸢懒得跟她们纠缠,侧身就要走进教室。 “站住!”李萌萌伸手拦住她,趾高气扬地说,“我们高三(1)班不收乡下土包子,你要是识相,就主动去普通班,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我是苏家大小姐,星榆中学的录取生,光明正大地进重点班,轮得到你指手画脚?”苏清鸢眼神一冷,气场骤然铺开,那是历经生死沉淀下来的威压,瞬间让李萌萌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李萌萌,你别太过分!” 一个扎着丸子头、穿着校服的女生挤了过来,站在苏清鸢身边,圆圆的脸上满是义愤填膺:“大家都是同学,你凭什么欺负人?苏清鸢刚转来,你就这么嘲讽她,太没礼貌了!” 女生正是夏星,班里的学霸,性格直爽仗义,最看不惯这种仗势欺人的把戏。 前世夏星也偷偷帮过她,只是后来被苏雨柔报复,成绩一落千丈,高考失利,人生彻底被毁。这一世看见夏星挺身而出,苏清鸢心底一暖,看向夏星的眼神多了几分亲近。 李萌萌看见夏星,脸色沉了下来:“夏星,这没你的事,少多管闲事!” “我就管了!”夏星挺胸抬头,毫不畏惧,“苏清鸢穿什么是她的自由,出身乡下又怎么了?不比你靠着苏雨柔狐假虎威强?有本事比成绩,别在这里搞人身攻击!” “你!”李萌萌被怼得说不出话,气得脸色通红。 周围的同学也开始窃窃私语,觉得李萌萌做得太过分,议论声渐渐偏向苏清鸢。 苏清鸢拍了拍夏星的肩膀,对着她微微点头,随即看向李萌萌,语气淡漠:“既然你想比成绩,那正好,今天的开学摸底考,我们比比看?” 开学摸底考是星榆中学的惯例,用来检验学生假期的学习情况,也是高三第一次正式排名。 李萌萌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跟我比成绩?苏清鸢,你是不是在乡下待傻了?我每次考试都是班级前二十,你一个乡下出来的,连高中知识都没学透,也配跟我比?” “配不配,考了就知道。”苏清鸢眼神坚定,“若是我赢了,你就当着全班的面,给我道歉,承认自己狗眼看人低。” “若是你输了呢?”李萌萌立刻反问。 “我输了,我立刻主动离开重点班,再也不出现。”苏清鸢语气平静,却带着十拿九稳的笃定。 前世她含恨而终前,拼尽全力自学过高中所有知识,加上重生后过目不忘的天赋,别说李萌萌,就算是年级第一,她也有把握碾压。 “好!一言为定!”李萌萌立刻答应,生怕苏清鸢反悔,在她看来,苏清鸢根本不可能赢,这场赌约,她赢定了! 周围的同学都兴奋起来,纷纷起哄,这场乡下真千金与豪门千金的赌约,瞬间成了高三(1)班最大的瓜。 就在这时,班主任陈老师拿着试卷走进教室,看见门口围了一群人,皱起眉头:“都围在这里干什么?赶紧回座位坐好,开学摸底考马上开始!” 众人一哄而散,纷纷回到自己的座位。 陈老师的目光落在苏清鸢身上,眼神温和:“你就是苏清鸢同学吧?我是你的班主任陈雪,你的座位在靠窗第三排,跟夏星同桌。” “谢谢陈老师。”苏清鸢颔首,朝着靠窗的座位走去。 夏星立刻热情地挪了挪位置,小声说:“清鸢,你别理李萌萌,她就是仗着苏雨柔欺负人,你好好考,一定能赢她的!” “谢谢你,夏星。”苏清鸢轻声道谢,坐在座位上,看着窗外的梧桐枝叶,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被嘲乡下土包子? 没关系。 前世她活在别人的眼光里,软弱可欺,任人宰割;这一世,她要用实力撕碎所有标签,用成绩打脸所有嘲讽者。 星榆中学的高三(1)班,是她逆袭之路的第二个战场。 试卷很快分发下来,语文、数学、英语、理综,一张张试卷铺在桌面上。 周围的同学都皱着眉头,冥思苦想,笔尖在纸上磨蹭的声音此起彼伏。李萌萌时不时抬眼瞥向苏清鸢,见她低头伏案,笔尖不停,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装模作样罢了,肯定是瞎写的。 苏清鸢却全然不顾周遭的目光,脑海中前世的知识与今生的过目不忘天赋完美融合,题目看一眼就知道答案,笔尖行云流水,答题速度快得惊人。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精致的轮廓,少女垂眸答题的模样,安静又专注,周身散发着一种旁人无法企及的从容与自信。 夏星偷偷瞥了一眼苏清鸢的试卷,瞬间惊得瞪大了眼睛——苏清鸢的答案工整清晰,就连最难的理解和数学压轴题,都写得满满当当,逻辑缜密! 这个刚从乡下回来的女生,根本不是什么土包子,而是隐藏的学霸! 李萌萌的嘲讽还在耳边回荡,全班的鄙夷目光还历历在目,可苏清鸢的笔尖从未停歇。 她知道,这场摸底考,将是她撕碎“乡下土包子”标签的第一把利刃。 那些看不起她、嘲讽她、欺辱她的人,很快就会被狠狠打脸,为自己的刻薄与偏见,付出代价。 考场安静无声,唯有笔尖划过试卷的沙沙声,奏响了逆袭的序曲。 苏清鸢抬笔,写下最后一个答案,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赢定了。 第六章 摸底考开考,全员等着看笑话 “叮铃铃——” 清脆的考试铃声划破星榆中学高三教学楼的静谧,上午九点整,开学摸底考正式开考。 作为江城顶尖私立高中,星榆中学的高三摸底考向来是年级重头戏,可高三(1)班的考场里,气氛却诡异得近乎沸腾。四十余名学生悉数落座,笔尖还未触碰试卷,数十道目光就像聚光灯一般,齐刷刷黏在了靠窗第三排的少女身上。 戏谑、鄙夷、好奇、幸灾乐祸……所有目光都裹着同一个心思:等着看苏清鸢这个“乡下土包子”出丑。 刚从乡下接回苏家十七年,喂猪种地、没受过正规精英教育,连高中课本都被传“没摸透”,居然敢坐在重点班考场,还大言不惭跟李萌萌赌成绩——在所有人眼里,苏清鸢这场赌约,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他们等着看她对着试卷抓耳挠腮,看她交上白卷被全班耻笑,看她灰溜溜滚出重点班,彻底沦为星榆中学的笑柄。 斜前方的李萌萌攥紧笔杆,嘴角挂着藏不住的得意,眼角余光不停瞟向苏清鸢,还偷偷用脚尖踢了踢前排的王佳琪,飞快递过一张小纸条:【等着看她交白卷,赌约她输定了,等会儿让她当众道歉!】 王佳琪立刻回了个鬼脸,笔尖轻点纸条:【放心!乡下丫头能懂什么?咱们就等着看她出丑,给雨柔姐出气!】 两人相视一笑,眼底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仿佛已经看到苏清鸢狼狈认输的模样。 周围的同学也没闲着,前排的男生偷偷回头,对着苏清鸢的方向挤眉弄眼;后排的两个女生头挨着头,用只有彼此能听见的声音窃窃私语: “你说她会不会连题目都看不懂啊?我听说乡下学校连实验室都没有,理综怕是连公式都记不住。” “刚才打赌的时候装得挺硬气,现在估计慌得手都抖了,硬撑罢了!” “等会儿收卷就有大戏看了,重点班出个交白卷的真千金,够咱们笑一整年!” 夏星坐在苏清鸢身侧,小手攥得指节泛白,心里急得团团转。她偷偷侧过头,看向苏清鸢的眼神满是担忧:清鸢刚转来,就算有点基础,也比不上我们学了两三年,万一真考砸了,不仅要被李萌萌当众羞辱,还要被迫离开重点班……她想递个鼓励的眼神,又怕被监考老师抓违纪,只能僵硬地坐直身体,默默在心里为苏清鸢祈祷。 监考老师陈雪站在讲台中央,目光扫过全场。作为星榆资深班主任,她太清楚班里同学对苏清鸢的偏见,也知晓苏清鸢的身世——乡下长大,刚入豪门,基础薄弱。她心里同样打鼓:这孩子第一次面对重点班的考题,怕是真要受挫了。 清了清嗓子,陈老师正色开口:“考试时间120分钟,禁止交头接耳、禁止作弊,诚信应考,现在开始答题!” 试卷很快分发到每个人手中,洁白的语文试卷带着油墨清香,落在苏清鸢面前。 她垂眸扫过卷面,眼神平静无波,没有丝毫慌乱,更没有众人预想中的手足无措。 前世含恨而终前,她为了挣脱“乡下愚笨”的标签,曾不眠不休啃完高中所有教材,刷遍历年高考真题;重生后觉醒的过目不忘天赋,更是让所有知识都刻在脑海里,分毫不忘。整张试卷的题目在她眼里,如同小儿科般简单。 字音字形、病句辨析、古诗文默写……基础题她连半秒思考都不用,笔尖行云流水,答案一气呵成,没有一丝涂改。 现代文、文言文,她一眼抓住核心主旨,答题话术精准踩中所有得分点,就连课外文言文里的生僻字词,都能一字不差精准翻译。 夏星无意间瞥到苏清鸢的答题纸,瞬间惊得瞳孔骤缩! 少女的字迹工整隽秀,答题区域写得满满当当,最容易丢分的古诗文默写,竟然一个字都没错!文言文翻译更是流畅精准,比参考答案还要简练到位! 这、这怎么可能?! 夏星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再看时,苏清鸢已经翻到作文页,提笔就写,丝毫没有停顿。 本次作文题目是《以初心,赴山海》,是典型的高考式命题作文,班里大半同学都在苦思冥想立意,抓着笔杆半天写不出一个字。可苏清鸢笔尖不停,行文流畅,引经据典,字里行间藏着历经生死的通透与坚韧,没有少年人的浮夸,只有历经世事后的坚定与赤诚。 斜前方的李萌萌注意到苏清鸢的答题速度,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又嗤之以鼻:肯定是瞎写凑字数!乡下丫头能懂什么高考作文?不过是装样子罢了!她故意重重咳嗽一声,想制造噪音干扰苏清鸢,可苏清鸢连头都没抬,依旧专注答题,仿佛周遭的一切聒噪都与她无关。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考场里只剩下笔尖划过试卷的沙沙声,以及偶尔压抑的窃笑。 大部分同学还在为基础题抓耳挠腮,李萌萌对着文言文愁眉苦脸,王佳琪咬着笔杆半天憋不出一句话,而苏清鸢,已经答完了整张语文试卷,开始逐字检查。 过目不忘的天赋让她一眼扫完一行,短短五分钟,整张试卷检查完毕,没有一处错误,没有一丝疏漏。 距离考试结束,还有整整四十分钟。 考场里的人瞬间注意到苏清鸢放下了笔,议论声再次压低响起,嘲讽意味更浓: “不写了?肯定是写不下去了!” “装什么装,交白卷就交白卷,还硬撑着坐在这里!” “我就说乡下土包子不行,提前放弃了吧!” 李萌萌更是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对着王佳琪使了个眼色,那眼神分明在说:看,我就知道她不行! 陈老师也快步走了过来,以为苏清鸢被难题难住,想要放弃,压低声音温声劝导:“苏清鸢同学,不会的题可以先空着,别着急,还有时间,慢慢想,重点班的考题本来就难,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 在所有人的认知里,苏清鸢这是被难住摆烂了。 苏清鸢抬眸,对着陈老师微微颔首,语气平静却笃定:“陈老师,我写完了,想提前交卷。” 一句话,轻描淡写,却像一颗炸雷,在考场里轰然炸开! 全员哗然!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齐刷刷看向苏清鸢,脸上的戏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 提前交卷? 她居然写完了? 这怎么可能! 李萌萌猛地转过头,眼睛瞪得溜圆,失声喊了出来,完全不顾考场纪律:“你骗人!你根本就是写不出来,想交白卷跑路!苏清鸢,你敢不敢把试卷拿出来给大家看看!” 她打死都不相信,这个喂猪种地的乡下丫头,能在四十分钟内写完重点班的语文试卷,还能提前交卷! 王佳琪也跟着起哄,声音尖细:“就是!肯定是白卷!你怕输想耍赖!我们都看着呢,别想蒙混过关!” 其他同学也纷纷附和,眼神里的鄙夷更甚,都觉得苏清鸢是在装腔作势,用提前交卷掩盖交白卷的尴尬。 夏星急得拉住苏清鸢的衣角,小声急道:“清鸢,别冲动!还有四十分钟,再检查检查,别被他们激到,大不了考不好咱们也不丢人!” 她打心底里觉得,苏清鸢是被同学们的嘲讽逼急了,才做出赌气交卷的傻事。 苏清鸢拍了拍夏星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随即站起身,将试卷和答题卡整齐叠好,举到身前,再次对着陈老师道:“陈老师,我确定交卷,没有作弊,没有空白,全部答完。” 她身姿挺拔,眉眼坚定,周身散发着一种历经生死沉淀的从容气场,与刚才众人眼中怯懦土气的模样,判若两人。 陈老师看着她笃定的模样,心里疑窦丛生,伸手接过试卷。 当她的目光落在苏清鸢的试卷上时,整个人瞬间僵住,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温和被极致的震惊取代! 整张试卷,字迹工整隽秀,答题规范严谨,基础题全对,题踩中所有得分点,就连最挑剔的古诗文默写,都没有一个错字漏字!最后的作文更是惊艳,立意高远、文笔流畅、逻辑缜密,情感真挚又格局开阔,完全是高考满分作文的水准! 这哪里是乡下丫头的水平? 这分明是碾压全班的学神水准! 陈老师拿着试卷的手都微微颤抖,抬头看向苏清鸢的眼神,彻底变了——从最初的担心怜惜,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惊艳,还有藏不住的认可与赞叹。她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只能对着苏清鸢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离开。 考场里的众人看着陈老师震惊到失态的表情,心里瞬间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像潮水般涌上心头。 难道……她真的写完了? 还写得极好? 李萌萌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手心疯狂冒汗,心底的笃定被恐慌一点点吞噬。她死死盯着陈老师手里的试卷,恨不得冲上去抢过来看看,可考场纪律让她只能僵在原地,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丝都浑然不觉。 苏清鸢没有理会一教室的震惊与狐疑,对着陈老师微微躬身,转身朝着考场外走去。 阳光透过走廊的落地窗洒在她身上,勾勒出挺拔修长的身影,少女步履从容,背影决绝,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刚才还全员等着看笑话的高三(1)班,此刻鸦雀无声。 那些嘲讽、鄙夷、戏谑的目光,瞬间变成了震惊、疑惑与难以置信。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僵在座位上,看着空荡荡的考场门口,半天回不过神。 李萌萌坐在座位上,浑身冰凉,心里只有一个疯狂嘶吼的念头:不可能!她绝对不可能考好!一定是巧合!一定是她瞎猫碰上死耗子! 可陈老师手里那份近乎满分的试卷,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了所有等着看苏清鸢笑话的人脸上。 摸底考才刚刚开始,语文只是第一科。 这场关于“乡下土包子”的闹剧,早已偏离了所有人的预想。 那些带着偏见的嘲讽,那些等着看丑的心思,终将变成最疼的打脸。 苏清鸢站在走廊的梧桐树下,迎着微风,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等着吧。 这场摸底考,她会用实力,撕碎所有标签,让所有看不起她的人,都低下高傲的头颅。 逆袭的号角,才刚刚吹响。 第七章 交卷!她半小时答完全科 语文考试的结束铃声刚落,星榆中学高三教学楼瞬间炸开了锅。 “听说了吗?(1)班那个苏家刚找回来的真千金,开考四十分钟就交卷了!” “真的假的?语文卷光作文就要写一个小时吧?她怕不是交的白卷?” “还能是啥?乡下回来的土包子,连高中课本都没摸透,进了重点班也是滥竽充数,破罐子破摔呗!” 流言像长了翅膀,短短十分钟就传遍了整个高三年级。走廊里,李萌萌被一群跟班围在中间,下巴抬得老高,添油加醋地散播着谣言:“我亲眼看见的,她作文格子都没写满,选择题全是瞎蒙的,就是怕考零分太丢人,提前跑路了!等会儿数学开考,你们就等着看她哭吧,咱们重点班的数学卷,她连题目都看不懂!” 周围的哄笑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默认了苏清鸢是“破罐子破摔”,等着看她接下来的考试更狼狈。 夏星挤过人群,在教学楼后的梧桐树下找到了苏清鸢,急得小脸通红:“清鸢,你怎么真的提前交卷了?现在全年级都在说你交白卷,李萌萌她们更是到处造谣!等会儿数学、理综那么难,你可千万别再冲动了,就算不会写,也撑到考试结束好不好?” 苏清鸢靠在梧桐树干上,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闻言笑了笑,抬手揉了揉夏星的丸子头:“放心,我没瞎写,更不会交白卷。等成绩出来,他们就知道了。” 她的语气平静笃定,没有丝毫慌乱,仿佛刚才提前交卷的举动,不过是随手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夏星看着她从容的模样,悬着的心莫名安定了几分,却还是忍不住叮嘱:“那你等会儿考试一定要仔细,别被他们的话影响了。” “好。”苏清鸢笑着点头。 上午十点整,数学考试准时开考。 监考老师是高三年级主任张诚,出了名的铁面无私,抓作弊毫不手软。试卷刚拆封分发下去,整个考场就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次的数学卷,是教研组特意为摸底考准备的“下马威”,全是近五年高考最难的题型改编,最后两道压轴题更是直接用了全国数学联赛的难度,别说普通学生,就连年级前几名的学霸,都皱紧了眉头,手心冒汗。 李萌萌扫了一眼试卷,脑子瞬间一片空白。选择题的第三题就卡了壳,后面的大题更是连题干都读不懂,她攥着笔杆的手不停发抖,偷偷抬眼看向苏清鸢,心里恶意地想:我都不会,这个乡下土包子肯定连笔都下不了,等会儿看她怎么哭! 可下一秒,她就愣住了。 苏清鸢垂眸看着试卷,指尖轻轻划过卷面,没有丝毫停顿,提笔就写。 笔尖划过草稿纸的沙沙声,在安静的考场里格外清晰。选择题,五分钟,全部答完;填空题,十分钟,步骤清晰;前面的四道基础大题,她更是行云流水,连停顿都没有,仿佛不是在做高考难度的数学题,而是在写小学加减法。 前世她在监狱里,靠着捡来的旧教材和真题,不眠不休啃了整整三年,高中数学的所有题型、所有解法,早已刻进了骨子里;重生后觉醒的过目不忘天赋,更是让所有公式、所有解题思路都信手拈来。这套在别人眼里难如登天的试卷,在她眼里,不过是小儿科。 考场里的时钟滴答作响,分针刚走过半圈,刚好半小时。 苏清鸢放下笔,将试卷和答题卡整齐叠好,抬头看向讲台,声音清亮平静:“老师,我交卷。” 一句话,像一颗炸雷,在死寂的考场里轰然炸开! 所有人猛地抬起头,齐刷刷看向苏清鸢,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半小时?! 数学考试半小时就交卷?! 她疯了吗?! 李萌萌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看着苏清鸢,像看一个疯子,失声喊了出来:“苏清鸢你有病吧?半小时你能写完什么?你连选择题都蒙不完吧!” “安静!”张主任厉声呵斥,皱着眉走到苏清鸢桌前。他以为这个刚转来的女生是故意捣乱,想借着提前交卷博眼球,可当他低头看向苏清鸢的试卷时,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瞳孔骤然收缩。 整张试卷,正反面写得满满当当,字迹工整隽秀,没有一丝涂改。选择题、填空题全对,大题步骤清晰严谨,逻辑缜密,就连最难的两道联赛级别的压轴题,她不仅写出了标准答案,还额外附上了两种更简洁的优解! 张主任教了二十多年数学,带过无数清北苗子,从来没见过有人能在半小时内,把这套难度拉满的数学卷答得如此完美! 他拿着试卷的手微微颤抖,抬头看向苏清鸢的眼神,从最初的不满,变成了极致的震惊,再到藏不住的惊艳。他张了张嘴,半天只说出一句:“你……可以走了,考场外保持安静。” 苏清鸢微微颔首,起身走出了考场。 整个考场彻底炸了锅,所有人都无心答题,交头接耳议论起来,李萌萌更是脸色惨白,浑身冰凉。她连选择题都只写了五道,苏清鸢居然半小时就写完了整张试卷?还被张主任认可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一定是瞎写的! 可张主任手里那份近乎完美的试卷,却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了她的脸上。 下午的考试,更是彻底刷新了整个星榆中学的认知。 两点整,英语考试开考。三十分钟的听力刚结束,所有人还在对着听力题核对答案,苏清鸢已经提笔开始写笔试部分。完形填空十分钟,理解十五分钟,语法填空和短文改错五分钟,最后一篇书信作文,她提笔就写,五分钟一气呵成,连一个涂改都没有。 又是刚好半小时,苏清鸢再次举手:“老师,交卷。” 监考的英语老师是教研组长刘老师,她快步走过来,看着苏清鸢的答题卡,惊得合不拢嘴。客观题全对,作文用词地道高级,句式流畅优美,堪比高考满分范文,就算是她这个教了十几年英语的老教师,都写不出这么完美的答卷! 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教学楼,隔壁班的学生都趴在窗户上,挤着看苏清鸢走出考场的背影,议论声震耳欲聋: “我的天!就是她!半小时交了数学,现在又半小时交了英语!” “这是人吗?我光英语就要写一个小时!她半小时连作文都写完了?” “之前还说她是乡下土包子,这哪里是土包子,这是学神吧?” 最后一场理综考试,是所有高三学生的噩梦。两个半小时的考试时间,物理、化学、生物三科合卷,题量大、难度高,每年都有学生写不完试卷。 试卷发下来,考场里一片哀嚎,就连夏星都皱紧了眉头,对着物理的电磁感应压轴题犯了难。李萌萌更是直接摆烂,趴在桌子上,等着看苏清鸢出丑——就算她语文数学英语再厉害,理综也不可能半小时写完!三门学科的计算量,光草稿纸就要写满好几页! 可她再次被狠狠打脸。 苏清鸢提笔就写,物理公式信手拈来,化学方程式一步到位,生物遗传题精准计算,笔尖没有丝毫停顿。她甚至不用打草稿,所有的计算步骤都在脑子里完成,答题卡上的答案,精准得如同印刷的参考答案。 考场的时钟,分针再次走过半圈,刚好半小时。 苏清鸢放下笔,第三次举手:“老师,交卷。” 整个考场彻底疯了。 监考的理综教研组长王老师,几乎是冲过来的。他教了二十年书,从来没见过有人能半小时写完理综试卷!可当他看到苏清鸢的答题卡时,当场倒吸一口凉气,差点站不稳。 物理大题步骤完整,受力分析精准无误;化学推断题逻辑严密,没有一丝疏漏;生物遗传题计算精准,连最难的附加题都答得滴水不漏! 王老师看着苏清鸢,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声音都在抖:“好!好苗子!你是我教学生涯见过的,最有天赋的学生!” 苏清鸢走出考场时,夕阳正落在教学楼的玻璃幕墙上,金色的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身影。整个高三教学楼的窗户,都挤满了看热闹的学生,看着她的背影,议论声此起彼伏,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嘲讽与鄙夷,只剩下满满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夏星考完试,第一个冲出来,抱着苏清鸢跳得老高,激动得声音都在抖:“清鸢!你太牛了!你是神仙吗?!半小时答完全科!我连题都没读完你就交卷了!” 苏清鸢笑着拍了拍她的背,眼底满是温柔。 不远处,李萌萌和她的跟班们走了出来,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都在抖,之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她看着苏清鸢,嘴里还在硬撑:“肯定是作弊!她一个乡下丫头,怎么可能这么厉害!一定是提前拿到了答案!” 这话刚好被路过的张主任听到,他冷冷瞪了李萌萌一眼:“试卷是考前半小时才拆封的,考场全程无死角监控,你说她作弊?再恶意造谣,直接给你记过处分!” 李萌萌瞬间闭了嘴,吓得浑身发抖,心里的恐慌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知道,自己和苏清鸢的赌约,彻底输了。 苏清鸢抬眼看向天边的夕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半小时答完全科,不过是开胃小菜。 明天的成绩公布,才是真正打脸所有嘲讽者的时刻。那些等着看她笑话的人,那些给她贴上“乡下土包子”标签的人,很快就会知道,她苏清鸢,从来都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逆袭的号角,已经彻底吹响。 第八章 满分封神!全校震碎三观 九月的清晨,星榆中学的校园还浸在微凉的晨雾里,公告栏前却早已挤得水泄不通,人声鼎沸得像菜市场。 高三开学摸底考的成绩,教研组熬了整整一夜,天刚亮就贴了出来。全年级近千名学生挤在公告栏前,踮着脚扒着栏杆找自己的名字,可所有人的目光,最终都不约而同地落在了榜单最顶端的位置——他们要找的,不是年级第一的常客林舟,而是那个一夜之间传遍全校的名字:苏清鸢。 “哎,找到了吗?苏清鸢的名字在哪?” “还用找?肯定在最底下呗!开考半小时就交卷,能考个二三十分就不错了,别是真交了白卷!” “李萌萌不是说她连高中课本都没摸透吗?我赌她总分不超过三百分,输了我请喝奶茶!” 议论声里满是戏谑与笃定,没人相信那个从乡下回来、半小时答完全科的真千金,能考出什么像样的成绩。 人群最前面,李萌萌穿着限量款的JK制服,被一群跟班围在中间,下巴抬得老高,脸上满是胜券在握的得意。她昨晚熬了半宿,在年级群里造了一晚上的谣,说苏清鸢是提前交卷破罐子破摔,所有题都是瞎蒙的,甚至连答题卡都没涂满。 “你们就等着看吧,”李萌萌嗤笑一声,抱着胳膊扫过众人,“她要是能考进前一百,我把这公告栏吃了!一个乡下喂猪的土包子,也配跟我们星榆的学霸比?等会儿成绩出来,我就让她当众兑现赌约,滚出我们重点班!” 周围的哄笑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等着看苏清鸢的笑话,等着看这个嚣张的乡下丫头,被成绩狠狠打脸。 就在这时,教学楼的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高三(1)班的班主任陈雪,手里拿着一张成绩单,快步朝着公告栏走来,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与震惊,走路都带着风。 “陈老师来了!成绩出来了!”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黏在了陈老师手里的成绩单上,连呼吸都放轻了。 陈雪站在公告栏前,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全场,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一字一句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操场: “本次高三开学摸底考,语文单科年级最高分,高三(1)班,苏清鸢——满分150分!” 一句话落下,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戏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茫然。 “……啥?我没听错吧?苏清鸢?语文满分?” “150满分?作文都能拿满分?她不是四十分钟就交卷了吗?怎么可能满分?!” “是不是念错名字了?怎么可能是她啊!” 议论声瞬间炸开,像煮沸的开水一样翻涌起来。李萌萌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像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脸色瞬间惨白,失声喊了出来:“不可能!陈老师你念错了!绝对不可能是她!她一个乡下丫头,怎么可能语文满分!” 陈雪冷冷瞥了她一眼,没有理会,紧接着举起手里的第二张成绩单,是数学教研组主任张诚的声音,他快步走过来,声音洪亮,带着藏不住的赞叹: “数学单科年级最高分,高三(1)班,苏清鸢——满分150分!压轴题解法创新,比参考答案更简洁高效,是我教学生涯见过的最完美的答卷!” 第二颗炸雷落下,全场彻底炸了锅! 语文满分已经够离谱了,数学居然也是满分?!还是半小时交卷的数学?!那张试卷的难度,全年级的学霸都哭天抢地,最后两道压轴题,连常年年级第一的林舟都只拿了一半的分,苏清鸢居然拿了满分?! 人群彻底疯了,挤在前面的学生扒着公告栏,恨不得把眼睛贴在成绩单上,确认那个名字真的是苏清鸢。 李萌萌浑身一软,差点瘫倒在地,手里的奶茶“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洒了一裤子都浑然不觉。她嘴里不停念叨着“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眼底的笃定被恐慌彻底吞噬,浑身冰凉。 还没等众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英语教研组长刘老师、理综教研组长王老师,一前一后快步走了过来,手里的成绩单,像两枚重磅炸弹,接连砸在人群里: “英语单科年级最高分,高三(1)班,苏清鸢——满分150分!作文满分,用词地道,堪比母语者水平!” “理综单科年级最高分,高三(1)班,苏清鸢——满分300分!三科全对,步骤严谨,逻辑缜密,零失误!” 四科成绩,全部满分! 总分750分,一分没丢! 整个星榆中学,彻底陷入了死寂。 晨风吹过操场,梧桐叶沙沙作响,可公告栏前的近千名学生,却连呼吸都忘了,所有人都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像铜铃,三观被震得稀碎,半天回不过神来。 满分! 全科满分! 还是那个开考半小时就交卷、被他们嘲讽了整整一天的乡下土包子苏清鸢?! 这怎么可能?! 星榆中学建校几十年,从来没有出现过摸底考全科满分的学生,就算是历年的省高考状元,都没能在高三开学的摸底考里,拿到全科满分的成绩! “我……我不是在做梦吧?掐我一下!” “我的天!学神!这是真学神啊!半小时答完全科,还能全科满分?这是人能做到的吗?!” “之前谁他妈说她是乡下土包子?这哪里是土包子,这是降维打击的神仙啊!” “我之前还嘲笑她提前交卷,我现在脸都肿了!我两个半小时都写不完的试卷,人家半小时满分交卷,我就是个废物!” 议论声从最初的难以置信,变成了铺天盖地的惊叹与敬畏。之前嘲讽苏清鸢最凶的那些人,此刻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上火辣辣的疼,像被人狠狠扇了几十耳光。 常年霸占年级第一的学霸林舟,挤在人群里,看着成绩单上苏清鸢的名字,再看看自己总分687的成绩,苦笑着摇了摇头,彻底心服口服。他熬了三个通宵复习,拼尽全力才考了687,人家半小时交卷,拿了满分,这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较量。 李萌萌彻底瘫在了地上,面如死灰,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她终于明白,自己和苏清鸢的赌约,从一开始就输得一败涂地。她以为自己是在看乡下土包子的笑话,到头来,小丑竟然是她自己。 就在这时,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苏清鸢缓步走了过来。 她依旧是一身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高马尾束在脑后,脸上没有丝毫考了满分的得意与张扬,只有一如既往的平静从容,仿佛全科满分对她来说,不过是随手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夏星跟在她身边,激动得小脸通红,走路都带着风,嘴里不停念叨着“清鸢你太牛了!你是神仙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苏清鸢身上,之前的鄙夷与嘲讽荡然无存,只剩下满满的敬畏与崇拜。挤在前面的学生,纷纷主动给她让路,连大气都不敢喘。 苏清鸢的目光落在瘫在地上的李萌萌身上,语气平淡:“李萌萌,我们的赌约,该兑现了。” 李萌萌浑身一颤,抬起头,看着苏清鸢平静的眼神,只觉得无地自容,眼泪掉得更凶了。周围的同学纷纷起哄:“道歉!愿赌服输!赶紧给苏清鸢道歉!” “就是!之前你不是说人家是乡下土包子吗?现在知道谁才是笑话了?” “赶紧道歉!说你自己狗眼看人低!”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李萌萌咬着牙,屈辱地从地上爬起来,对着苏清鸢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哽咽,带着哭腔:“苏清鸢,对不起,我不该嘲讽你是乡下土包子,不该造谣你交白卷,是我狗眼看人低,我错了!” 说完,她捂着脸,推开人群,哭着跑开了。她的跟班们也纷纷低着头,灰溜溜地跟着跑了,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周围响起了一片哄笑与掌声,所有人都对着苏清鸢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 “苏清鸢同学,你是怎么做到半小时答完还满分的啊?有没有什么学习方法?” “学神!求带飞!能不能教教我数学啊?” “苏清鸢,我之前不该嘲笑你,对不起!” 苏清鸢对着众人微微颔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拉着夏星,转身朝着教学楼走去。 刚走到教学楼门口,就撞见了匆匆赶来的校长,身后跟着一众校领导,看见苏清鸢,校长立刻快步走过来,脸上满是激动的笑容,紧紧握住她的手:“苏清鸢同学!你真是我们星榆中学的骄傲!刚才清北招生办的老师都打电话过来了,要提前预定你,只要你愿意,高三一年全程给你提供最优的辅导资源!” 陈雪也快步走过来,看着苏清鸢,眼底满是藏不住的骄傲:“清鸢,你太厉害了!教研组的老师都对你赞不绝口,说你是百年难遇的好苗子!” 苏清鸢对着众人微微躬身,语气平静却坚定:“谢谢校长,谢谢各位老师,我会继续努力的。” 消息很快传到了苏家。 苏敬山接到张管家的电话,听说自己的宝贝孙女考了全科满分,当场拍着桌子哈哈大笑,连说了三声“好!好!好!我们苏家的孩子,就是厉害!” 苏振邦正在开董事会,接到消息,当场暂停会议,对着所有董事骄傲地宣布:“我女儿苏清鸢,星榆中学摸底考,全科满分!” 整个苏家,都因为这个满分成绩,陷入了狂喜与骄傲之中。 而此刻,星榆中学对面的写字楼顶层,陆时衍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拿着助理刚送来的成绩单,看着上面苏清鸢的名字,以及那个刺眼的750满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原本以为,这个苏家找回来的真千金,不过是个有点小聪明的小姑娘,却没想到,她竟然藏着这么大的惊喜。 半小时答完全科,全科满分。 有意思。 陆时衍放下成绩单,对着助理吩咐:“去查一下苏清鸢的所有资料,越详细越好。另外,把我们和星榆中学合作的科技竞赛项目,对接给高三(1)班。” 他对这个小姑娘,越来越感兴趣了。 教学楼的走廊里,苏清鸢靠在窗边,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满分封神,不过是她逆袭之路的一小步。 那些嘲讽她的人,看不起她的人,都已经被狠狠打脸。可她的目标,从来不止于校园里的满分。 她要守护家人,重振苏家,打破国外的技术垄断,完成前世没能完成的家国理想。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脸上,少女眉眼坚定,周身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属于苏清鸢的传奇,才刚刚开始。 第九章 假千金作弊,反被抓现行 摸底考全科满分的热度,在星榆中学持续了整整一周。 苏清鸢彻底成了全校公认的学神,走到哪里都被围着喊“鸢姐”,课间总有别班的学生扒着高三(1)班的窗户,只为看一眼这位半小时答完全科的传奇人物,连清北招生办的老师都特意来学校拜访,给她留了专属的辅导通道。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苏雨柔的处境。 靠着刘梅娘家哭天抢地的求情,苏振邦终究是心软,解除了她的禁足,允许她回学校上课。可刚踏进星榆中学的校门,她就成了全校的笑柄。 以前围在她身边鞍前马后的跟班,如今见了她都绕着走,连李萌萌都不敢跟她多说一句话——毕竟谁都知道,这位曾经风光无限的苏家二小姐,不仅是个鸠占鹊巢的假千金,还心思歹毒地往亲姐姐书包里放死老鼠,如今苏家真正掌权的是苏清鸢,谁也不敢得罪这位失了势的假千金。 走在教学楼的走廊里,总能听见背后的窃窃私语: “看,就是她,那个假千金,之前还欺负真千金呢!” “听说她成绩全靠作弊混的,跟苏清鸢学神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长得柔柔弱弱的,心思怎么这么毒啊,还好意思来上学?” 那些鄙夷的目光、嘲讽的议论,像针一样扎进苏雨柔的心里,让她恨得牙根痒痒。她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丝都浑然不觉。 凭什么? 凭什么苏清鸢一回来,就抢走了她的一切? 苏家的宠爱、学校的追捧、所有人的尊重,本该都是她的!要不是苏清鸢突然回来,她还是那个众星捧月的苏家二小姐,怎么会落到如今人人喊打的地步? 所有的不幸,都是苏清鸢造成的! 看着不远处被一群同学围着问问题、眉眼从容的苏清鸢,苏雨柔眼底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一个恶毒的计划,在她心里慢慢成型。 一周后就是高三第一次月考,这是摸底考之后的第一次正式排名,也是她翻身的唯一机会。 她的成绩本就平平,能留在重点班全靠考前突击和偶尔的小动作,如今心思全在嫉妒上,更是一点书都看不进去。可要是这次月考考砸了,她不仅会被踢出重点班,更会成为全校更大的笑柄。 她不仅要考高分,还要彻底毁掉苏清鸢的学神名声。 苏雨柔咬着牙,偷偷联系了以前认识的校外混混,花光了自己攒了多年的零花钱,买了微型无线耳机和本次月考的精准答案,又额外打印了一份一模一样的答案小纸条——她要在考试的时候,一边靠耳机抄答案拿高分,一边把纸条偷偷塞到苏清鸢的桌洞里,等考完试就举报苏清鸢作弊。 到时候,她就能当众戳穿苏清鸢“学神”的假象,让所有人都知道,苏清鸢的满分根本就是靠作弊来的!她要让苏清鸢身败名裂,被学校开除,彻底滚出苏家,滚出她的人生! 为了计划万无一失,苏雨柔特意去教务处打听了考场安排——月考考场按摸底考成绩排位,苏清鸢是年级第一,坐在第一考场的第一个位置,而她因为摸底考被禁足缺考,被安排在了第一考场的最后一排,刚好在苏清鸢的斜后方,完美的作案位置。 苏雨柔看着考场安排表,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意:苏清鸢,这次我看你怎么翻身! 月考当天,清晨的阳光刚洒进考场,苏清鸢就背着书包走了进来。她依旧是一身简单的穿搭,手里拿着一本错题本,神色平静地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翻看着错题,丝毫没注意到斜后方,苏雨柔那双淬了毒的眼睛。 夏星坐在苏清鸢旁边,凑过来小声说:“清鸢,你看苏雨柔,今天一直盯着你,眼神怪怪的,你小心点,她肯定没安好心。” 苏清鸢翻书的手顿了顿,抬眼扫了一眼苏雨柔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她怎么会没察觉? 前世,苏雨柔就是用栽赃作弊的手段,把她的摸底考成绩作废,让她被学校记过,差点被开除,成了全校的笑柄。这一世,她怎么可能不防着这一手? 早在知道考场安排的时候,她就提前在桌洞的角落,放了一支打开录音功能的录音笔,就等着苏雨柔自投罗网。 “放心,我有数。”苏清鸢对着夏星微微点头,语气平静笃定。 考试铃声准时响起,监考老师拿着密封的试卷走进来,当众拆封,分发试卷。本次月考的数学卷,难度比摸底考更上一层楼,刚发下来,考场里就响起一片压抑的倒吸凉气的声音。 苏雨柔拿到试卷,只扫了一眼,脑子就一片空白。选择题的第二题就卡了壳,后面的大题更是连题干都读不懂,她手心瞬间冒出冷汗,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头发,按下了藏在头发里的微型耳机开关。 可耳机里传来的,只有刺啦刺啦的电流杂音,根本听不到半点答案! 苏雨柔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脸色惨白如纸——她忘了,星榆中学的正规考场,全都装了全频段信号屏蔽仪!她花大价钱买来的耳机,根本就是个没用的废品! 她慌了神,指尖抖得连笔都握不住,抬头看向考场前方,苏清鸢依旧是从容不迫的模样,笔尖行云流水,答题卡写得满满当当,不过十分钟,就已经翻到了第二面。 周围的同学都在奋笔疾书,笔尖划过试卷的沙沙声,像催命符一样敲在苏雨柔的心上。 不行!她不能考零分!她不能让苏清鸢看笑话! 苏雨柔咬着牙,铤而走险,从笔袋的夹层里,摸出了提前折成指甲盖大小的答案纸条,压在试卷下面,偷偷摸摸地抄了起来。一边抄,她一边死死盯着监考老师的动向,心里打着算盘:就算耳机没用,她抄完答案拿个高分,再把另一份纸条塞到苏清鸢桌洞里,照样能毁掉苏清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距离考试结束还有半小时,苏清鸢已经答完了整张试卷,正在逐题检查。而苏雨柔刚抄完选择题,手心的汗把纸条都浸湿了。 机会来了! 监考老师转身走到考场门口,拿起保温杯喝水,背对着整个考场。苏雨柔心脏狂跳,立刻猫着腰,从座位上溜下来,快步冲到苏清鸢的座位旁边,攥着另一份答案纸条,就往苏清鸢的桌洞里塞! 就在纸条刚碰到桌洞内壁的瞬间,她的手腕突然被一只冰冷有力的手,狠狠攥住了! 苏雨柔浑身一僵,猛地抬头,对上了巡考主任张诚那双冰冷锐利的眼睛。 “苏雨柔!你在干什么?!”张主任的声音像淬了冰,震得整个考场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考生都停下了笔,齐刷刷转过头来,看着被攥住手腕、半蹲在苏清鸢座位旁的苏雨柔,瞬间哗然一片! “我的天!她在干嘛?作弊吗?” “她往苏清鸢桌洞里塞东西!想栽赃?” “太恶毒了吧!自己作弊就算了,还想害学神?” 苏雨柔的脸瞬间血色尽失,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地尖叫着辩解:“我没有!不是我!是苏清鸢!这是她的作弊纸条!我只是帮她捡起来!” 她想故技重施,把脏水泼到苏清鸢身上,只要咬死了纸条是苏清鸢的,她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可就在这时,一直垂眸答题的苏清鸢,缓缓抬起了头。她的眼神平静无波,没有丝毫慌乱,语气淡漠却字字清晰:“张主任,我全程都在答题,从未碰过什么纸条。而且,她刚才塞纸条的全过程,我桌洞里的录音笔,都录下来了。” 一句话,像一颗炸雷,在考场里轰然炸开! 苏雨柔的脸瞬间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筛糠:“你……你胡说!你什么时候放的录音笔?!” 张主任立刻松开苏雨柔的手腕,弯腰从苏清鸢的桌洞里,拿出了那支正在录音的笔,按下了播放键。 清晰的录音声回荡在安静的考场里:先是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是苏雨柔压低的、阴毒的嘀咕:“苏清鸢,你给我等着,这次我看你怎么翻身!”,最后是纸条塞进桌洞的摩擦声。 铁证如山,容不得半分狡辩! 苏雨柔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张主任气得脸色铁青,立刻叫来了女监考老师,当场搜身,从苏雨柔的头发里搜出了微型耳机,从她的试卷底下搜出了正在抄的答案纸条。 作弊实锤,还恶意栽赃陷害同学,情节恶劣到了极点! “苏雨柔!你太不像话了!”张主任厉声呵斥,“跟我去教务处!本次考试所有科目按零分处理,等候学校处分!” 两个监考老师架着瘫软的苏雨柔,走出了考场。考场里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都对着苏雨柔离开的方向指指点点,骂声一片。 夏星气得脸都红了,对着苏清鸢说:“清鸢,她也太过分了!之前放死老鼠害你,现在又来栽赃你作弊,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人!还好你早有准备,不然这次真的要被她害了!” 苏清鸢关掉录音笔,淡淡笑了笑:“我只是提前防了一手,她自己要往坑里跳,怨不得别人。” 前世她被这招害得身败名裂,这一世,不过是让苏雨柔自食恶果罢了。 当天下午,星榆中学的公告栏就贴出了红头处分通知: 高三学生苏雨柔,月考期间考试作弊,恶意栽赃陷害同学,情节严重,影响恶劣,经学校教务处研究决定,给予记大过处分,踢出高三重点班,调整至普通班,本次月考所有科目成绩以零分计,全校通报批评。 消息一出,全校哗然。 之前关于苏雨柔的所有黑料,再次被翻了出来,鸠占鹊巢的假千金、放死老鼠害亲姐姐、作弊栽赃学神,桩桩件件都让她成了全校最惹人嫌的笑柄。 苏雨柔躲在厕所里,听着外面路过的同学骂她“恶毒”“活该”,捂着脸哭得撕心裂肺。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再想起公告栏里,苏清鸢的名字依旧挂在光荣榜的最顶端,嫉妒与恨意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 可她不知道,这仅仅是她报应的开始。 教学楼的窗边,苏清鸢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指尖轻轻摩挲着桌角,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苏雨柔,刘梅,林家,所有前世害过她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这场复仇与逆袭的游戏,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