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和大美村的女人》 第1 章 村长偷食 “老东西,别这样,饶平知道了,他会杀了我!”晚上,村长饶得意家守枇杷的防雨棚内,传来一个妙龄女子的声音。 “你管他干嘛? 他早就把你抛弃了! 卖了你,你难道还要替他数钱?” 防雨棚内传出另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老东西,不要,就算是这样,如果被你家里那只母老虎发现了怎办? 我以后怎么做人?” 听得出这妙龄女子被这中年男子撩得有点春心荡漾,同时声音颤抖,夹杂着害怕的声音。 “这个黄脸婆,你提她干嘛? 我对她说了我去公社开会,要过两三天回来,她是个没脑子的人,她知道个鸟啊!”中年男子有点迫不及待。 那中年男子口气左哄右骗,妙龄女子就是不肯松口。 那中年男子急了,见软的不成,就来硬的,开始发狂,撕开妙龄女子身上的衣服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了棚外。 接着是强要索吻的声音,咸猪手全身游动的声音。 听得出妙龄女子还是不太情愿,那种抗拒的声音清晰可闻。 中年男子奋力拼杀,妙龄女子奋勇抵抗,遮羞布被撕裂的声音也清晰地传出了棚内。 “不要…”听得出,时间一长,妙龄女子渐渐没了气力,抵抗的声音越来越小,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忽然,妙龄女子啊地一声:“老东西,不要……” 紧接关头,只听咔嚓咔嚓几声,闪光灯把棚内照得通亮。 这一通操作,闪光灯快速地至少闪亮了五六下。 “是谁?”只听得中年男子紧张地大喝一声,接着是穿衣服,提裤子的声音。 一会儿,中年男子拿着一支手电和一根棍子冲出棚内。 中年男子用手电一照,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棚侧,笑嘻嘻地摆弄着相机。 “王二狗,原来是你这个王八蛋,我操你M!”中年男子拿起棍子就想捅王二狗。 “村长,想打架吗? 你都五十了,又没我高,又没我力气大,你现在打得我赢吗?”王二狗不急不躁,仍然笑嘻嘻地说道。 这中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村长饶得意,这山口右边的枇杷全是他家的。 “王二狗,我操你M。 你守你家山口左边的枇杷,我守我家山口右边的枇杷。 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不待在你自己家的防雨棚内,来我家的防雨棚干嘛?”村长饶得意大骂王二狗。 “怎么?有宪法规定我不能来你家的防雨棚吗? 如果不来,我怎么能发现这精彩的一幕? 这惊鸿的一瞥?”王二狗哈哈大笑。 这时那妙龄女子也穿好了衣服,走出棚内,正想溜之大吉。 “姑娘,站着别动,我知道你是谁! 想要不被曝光的话,就乖乖站在这儿!”王二狗淡淡地说道。 这女子只好站着不敢动弹。 上衣的扣子被村长饶得意强行弄掉了,女子一不小心,那雪白的肌肤在黑暗中光彩夺目,被风一吹,两座高耸的山峰忽隐忽现。 王二狗不知不觉地流下了口水:这狗日的村长老乌龟,居然想老牛吃嫩草。 “王二狗,狗杂种! 你究竟想怎么样?”饶得意被王二狗的气势压住,不敢动手。 看着王二狗手里的相机,也不敢走。 “饶村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怎么还骂人骂上瘾了? 我的要求不高,你先包个红包给我吧! 听人说,这种事谁遇上了谁倒霉。 你必须给我包一个红包。 否则,以后我肯定要倒八辈子霉!” 王二狗慢条斯理,拿着照相机在他面前晃了几晃。 “王二狗,我操你M,你相机都带来了,还包红包? 你分明就是有预谋的!”饶得意渐渐冷静下来。 “村长,看来你不笨呀。 这姑娘家黑灯瞎火的从我家门前经过,直接往枇杷林方向走,我就猜到了。 所以我是有那么一点小小的预谋。”王二狗拇指和食指互拈着,微笑道。 饶得意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手中那根棍子。 “怎么,还想打我?”王二狗冷嘲热讽。 “二狗贤侄,这样吧,我知道我打不过你,说吧,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我给你申报五保户,每月可领十元钱,怎么样?”饶得意知道硬来不行,口气忽然软了下来。 “申报五保户? 不需要了,有了这个,我还差这十元钱? 具体要你怎么做,我还没想好,想好了告诉你。 对了,我拍了五张照片,有五张底片,一张底片换一个要求,不过分吧?”王二狗慢条斯理地说道。 “好,二狗贤侄,我可以答应你。 但在你提出要求之前,这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能做到吗?” “不,还有王玲知道!”王二狗纠正道。 原来,这妙龄女子叫王玲,是饶平的妻子, 饶平是饶得意的儿子。 “废话,王二狗,我就问你,你能做到吗?”饶得意又追问王二狗。 “放心,如果我提前把这事说出去,你不会破罐子破摔吗? 我拍的照片还有价值吗?” “你最好说话算数!”饶得意听王二狗这么一说,好像放心了不少。 “不算数又怎样?你会叫你那个在派出所的儿子来抓我吗? 你要知道,当初饶平死皮乞赖要王玲嫁给他,虽然他们没打结婚证,好歹也请全村人喝了酒。 现在饶平在城里找了个姑娘,纵然冷淡了王玲,但他们还是名义上的夫妻。 如果我把这相片给饶平看,饶平会怎么想? 会怎么对你?”王二狗胸有成竹,怎么会怕饶得意的威胁? “好,二狗贤侄,我认输,你这五个要求我一定答应你。 算我求你了,替我保密,我保证满足你的要求!”饶得意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 “嗯,你这态度还差不多!”王二狗点点头,算是答应了饶得意。 “贤侄,那我先走了!”饶得意客气地对王二狗点点头,无奈地向家里走去。 走的时候,经过王玲身边时,脑袋一晃,手一挥。 王二狗看得莫名其妙,脑袋一晃,手一挥,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在暗示王玲要对我做什么吗? 第 2章村长入坑 王二狗没猜错,村长的确是向王玲使了眼色。 村长一走,王玲就袅袅婷婷向王二狗走来。 胸前的衣服扣子可能被村长强脱的时候弄丢了,露出了雪白的一片。 纵然是晚上,王二狗看的也是心旌摇曳。 “二狗哥,你就饶了我呗,我又没得罪过你!”王玲一上来就抓着王二狗的手,撒着娇,摇晃起来。 “这,王玲妹妹,我可不是针对你,我是针对你公公。” 王二狗今年二十二岁,至今还是单身,王玲这一声二狗哥,叫得王二狗腿都软了。 “二狗哥,只要你不把这事透露出去,你想我咋样都行!” 王玲的意思很明显,今晚就算王二狗要她脱裤子,她也会同意。 毕竟饶得意和王玲偷情,这种关系在落后的大美村里后果还是很严重的。 王二狗有点不能自持,二十二年了,自己还从未沾过女人。 见王二狗心有所动,王玲更是在胸前拉了一下,山峰隐约露了出来。 王玲抓着王二狗的手往自己身上挪…。 王二狗懵了,云里雾里的,一不小心就把王玲往怀里揽。 “二狗哥,你要了我呗,我还不赃,这个老东西根本没碰到我。”王玲抱着王二狗呢喃梦语。 王二狗昏昏沉沉,几乎就欲控制不住自己,忽然树林旁传来一阵狗吠。 王二狗猛然清醒过来,附近有人过来了,很有可能是晚上出去打猎的猎户带着的猎狗。 “王玲妹妹,不可以,我还没整饬你公公呢!”王二狗把王玲推开。 “二狗哥,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就放我一马呗!”王玲又向王二狗身边靠。 “王玲妹妹,这样吧,我把你公公的相片洗出来,但是你的脸我就不洗,让人家看不清是谁,我只想整一下你公公,行不?” “真的?”王玲大喜,忍不住抱着王二狗亲了一下。 “放心,我啥时候骗过你!”王二狗捏了捏王玲的脸。 王二狗和王玲暧昧了一番后就把王玲推开。 此时的王二狗虽然也很想抱着王玲来一次,但理智最终还是战胜了情欲,毕竟村长欠王二狗家太多。 王二狗走开后,村长饶得意立即又出现在王玲面前。 王玲此时哪里有心情,对着饶得意就是一巴掌。 “老不死的,我不想跟着你一起去死!”王玲骂道。 “玲儿,我不是想来搞你,刚才你也知道,我已力不从心,起不来了!”饶得意连忙分辩。 “知道就好,既然知道自己没用,以后少招惹我,否则我就打电话告诉饶平。”王玲恶狠狠地说道。 “知道知道,但刚才你为什么不趁热打铁,让二狗弄了你,把那个相机拿过来?”饶得意责备她。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 王二狗在村里的名声就是不会挣钱,你听过他和哪个女的有绯闻吗?”王玲比饶得意更清醒。 村长软了,没了脾气,悻悻地走了。 王二狗回到自家躲雨棚里,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明天如果我把照片洗出来拿给饶得意看,他会是什么反应? 王二狗第一个想到的,饶得意一定会想办法对付自己……迷迷糊糊王二狗就睡着了。 第二天,王二狗吃过早饭就来到村长家。 村长老婆胡媚儿一见王二狗就挖苦道:“二狗,这么早来我家是不是又来找我家老头子给你申请五保户?” 王二狗点点头,大方地坐在桌子前:“媚儿姨,你说对了!” 饶得意昨晚可能一夜没睡,花言巧语肯定又骗了胡媚儿一通,要不然不可能睡得这么安稳。 王二狗和胡媚儿的声音越来越大,终于把饶得意吵醒。 “二狗贤侄,这么早啊,有什么事吗?”饶得意穿着一条短裤,眯细着眼睛走了出来。 “得意叔,没什么事,我买了点好茶叶,吃过早饭来我这里喝茶呗!” “好好好,你先回去,我一会儿就来!”他对王二狗的态度让胡媚儿摸不着头脑。 “得意,你今儿对二狗的态度怎么这么温柔? 以前他每来一次,你都骂得他狗血淋头!” 王二狗走出门外,还听到了胡媚儿的声音。 王二狗冷笑一声,从容地回到家里。 王二狗拿出一张洗好了照片放在袋子里,然后开始泡茶。 不一会儿,饶得意就赶到了王二狗家。 饶得意笑容满面:“二狗贤侄,今儿惯了一场,买了好茶叶?” 王二狗没理他,从袋子里拿出了那张照片,讥笑道:“村长,你那丁谷寸皮儿,王玲正值当打之年,玩得转吗?” 饶得意看了下相片,脸色铁青。 “怎么,村长,不高兴?”王二狗笑道。 “哪里?二狗贤侄,说吧,你到底想我怎么做,才肯放过我?”饶得意勉强挤出笑容。 “我十二岁那年,中午放学回家,你在我妈房间里对我妈做了什么? 我一进来,你一脚把我踢倒就跑了出去。 之后,我追着你讨要说法,你狠狠揍了我一顿。 幸好你老婆把你拉开,那次才没被你打死,这账怎么算?” “贤侄,那次的确是我的错。 那次我路过你家,刚好看到你妈在穿衣服,胸前那两座山峰露了出来,雪白雪白的,顿时我就起了歹心。 你爸出门打工去了,我便强要你妈那个,你妈不肯,我就把她拖进房间里准备实施强暴。 快要得逞时,你就回来了,慌乱之中我踢了你一脚就逃了。 我诚恳地向你道歉!” “道歉就不必了,你就说这事怎么处理吧?”王二狗不紧不慢,呷了口茶。 饶得意沉吟了一会儿说道:“贤侄,这样吧,我补偿你一千块钱,这事咱们就两清了,如何?” 王二狗想了一下,一来那次他强J自己母亲没得逞。 二来自己家的枇杷一年也才卖个五六百块钱,他给自己一千元,很划算了。 “好,钱到了,这张相片的底片就给你,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王二狗说完就把饶得意赶出了家门。 王二狗靠在椅子上,眯了一会儿。 忽然,几个穿制服的人,拿着枪冲进了院子。 为首的正是饶得意的儿子饶平,他举起枪,狞笑一声,对着王二狗“砰”地就是一枪… 第3 章 村长妙计屠狗 这一枪,正好爆了王二狗的狗头。 王二狗“啊”地一声,睁开眼,自己没死,原来是南柯一梦。 王二狗虚惊一场,认为梦里不吉,他一天也没出门,就在家中休息了一天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饶得意就把一千块钱送了过来。 说话算话,王二狗把洗出来的两张模糊照片和这张底片给了他。 当然,为了照顾王玲的情绪,饶得意的图片洗得清晰,王玲的这张脸就有点模糊。 不过,王二狗还留了后手,保存了一张非常清晰的照片,王二狗喜欢看王玲的身子。 每当看到她这张裸照,王二狗立马就有了反应,王二狗感觉自己惦记上了她。 有了这一千块钱后,王二狗就有了底气。 说实话,王二狗家虽然有三间瓦房,但穷得叮当响,天天不锁门,也没有哪个贼会去进他家里偷。 有了这一千块钱后,王二狗把相机和钱藏得严严实实,门也会上锁了,生怕家里会进贼。 再过十天,城里水果贩子就会来收枇杷,王二狗高兴极了,自己终于可以存点钱。 只要再诈饶得意几次,自己离讨媳妇的日子就不远了。 太阳下山后,王二狗藏好自己的相机和钱,带上手电和一根棍子来到自己家的枇杷林。 巡视了一遍后,看看天色越来越晚,就进了自己的挡雨棚。 王二狗这两天非常好睡觉,进了挡雨棚,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好像听到有两个人在说着普通话,不是声音很小的那种。 王二狗惊醒过来,竖着耳朵听了起来。 只听一个说:“捡大的成熟的摘,明天弄到集市上去卖,至少也可卖到二三十块吧!” 另一个说:“那我们就多摘些,两个人至少摘到一二百斤,多卖些钱,现在烟钱都没了!” “妈的,原来是两个外地佬来偷我家的枇杷呀,这么大的狗胆!”王二狗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 他系好电筒,拿起这根棍子,打开拴着的挡雨棚的门就冲了出去。 这两个人胆子也忒肥,在离挡雨棚不到十米的地方采摘枇杷,而且说话还那么大声,旁若无人,难道他们不知道挡雨棚中有人看守? 王二狗冲了上去:“哪里的蟊贼,偷东西偷到我眼皮子底下来,识相的快滚,如果你们想尝尝枇杷的味道未尝不可,居然还想摘去卖钱?” “呵呵,原来棚里有人看守啊,我还以为这是野生的呢!”其中一人不慌不忙,口音依然是普通话。 “有人看守又怎么样? 他一个人,我们两个人,能奈我何?”另一个人也不慌不忙,好像是他们自家的。 “你才是野生的,你们滚不滚?”王二狗端起了棍子。 天黑,看不清这两人的模样,王二狗把电筒开了出来。 杂,这两个人居然蒙着脸。 “就不滚又怎么样?你能奈我何?”其中一人不紧不慢地说。 王二狗大怒,端起棍子就刺向那人。 王二狗万万没想到,自己刚拿起棍子,自己的右手臂就挨了一棍子。 紧接着左边又一棍子扫了过来,一下打在王二狗的后脑上,当时就倒在地上。 原来两个人摘着枇杷,左右各还埋伏着一个人。 两个人肆无忌惮地说着话,就是诱王二狗上钩。 王二狗做梦也没想到,中了埋伏,一下子就被打死了。 “死了,怎么办?”只听一个人小声说道。 “死就死了,怕什么,天塌下来还有我呢! 你们把他抬到金石岭,扔到那废弃的矿井里。 那个废弃的矿井,四面都被堵死了,足有二十多米深,没有那个人会知道。 放心,完成了任务,一人两千,你们可以随便花。”说话的是村长饶得意。 四个人听村长这么一说,立即抬腿的抬腿,抬手的抬手,四个人一路扛着王二狗向金石岭进发。 金石岭离这里少说也十里路,四个人扛着王二狗,走了一半路后,大汗淋漓。 王二狗被他们扛着,一路颠簸,悠悠醒了过来,但全身动弹不得。 “这个死二狗,怎么这么重?”一个人说道。 王二狗一听,吃了一惊,这人的声音居然是村里的民兵营长饶武的口音。 “人家说,死了的人比活人重,看来果然不假!”另一人接口说道。 王二狗又是吃了一惊,这个是自己小时候的玩伴,小学到初中的同学陈伟,也加入了民兵队伍。 “这么辛苦,希望村长能说话算话,我老婆昨天还跟我吵架,说我挣钱没用,床上也没用。 等我拿到了村长的两千块钱,就可堵住我老婆的嘴了。” 这人叫陈峰,也是民兵的一份子,三十来岁。 “我这段时间欠了赌场一千八,期限是后天,我也希望村长说话算话,不然我老婆知道了,一定会和我离婚。” 这人叫李文,也是村里的民兵。 王二狗终于明白了,原来这几个人都是村里的民兵,开始故意说普通话,诱自己上钩。 原来这一切都是村长早已设计好了的。 王二狗在村里举目无亲,就算杀了自己,没有人会替自己翻案,死了就是死了,就像死了一条狗。 王二狗想反抗,但四肢无力,只好醒了也装着没醒,万一被他们知道自己没死,可能还会补上几刀。 四个人马不停蹄,终于把王二狗扛到了目的地。 趁黑,王二狗偷偷睁开眼睛,看看他们把自己扛到了哪里,凭着记忆,王二狗知道,他们把自己扛到了金石岭。 王二狗有点纳闷,他们以为自己死了,难道要把自己扛到金石岭来埋吗? 王二狗思来想去,忽然想到,金石岭有口地质队挖的深井,深约二十多米,难道他们想把自己丢进这口深井吗? 听声音,这四个人正踩着厚厚的落叶。 “难道是我猜错了?”王二狗莫名其妙。 “就在这里,准备,一,二,三!”只听民兵营长饶武喊了句号子。 接着他们四人同时用力,把王二狗抛入井中。 这四人太累了,大汗淋漓,坐下歇了会儿,才回到村里。 “任务完成了?”村长泡了壶好茶,拿出花生瓜子。 “放心,一切胜利!”民兵营长饶武说道。 饶得意拿出八千元现金放在桌上,眼神锐利地扫了他们一眼。 第 4章 恩怨情仇 “你们自己去分吧! 顺便给你们说一句,这事只有我们五个知道,任何一个人泄露出去,五个人都要遭殃,希望大家守信,把这事烂在肚子里。” “老叔放心,我们发过毒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饶武坚定地说道。 其他几个人也都坚定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晚上,王二狗家的大门依然锁着,饶得意带了工具把门撬开,整个屋子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出那一千元钱和相机。 无可奈何,他只好把锁复了原样。 不过心里一直犯嘀咕:“王二狗会把相机和钱藏到哪里去呢?” 饶得意做了亏心事,连续十几天不敢走夜路,也不敢去干坏事。 直到城里那个谢老板来收枇杷时,他才安排村民把王二狗家的枇杷摘了,上好重,付了钱,对村民说:“王二狗这段时间都不在家,去了哪里我们也不知道。 如果不给王二狗把枇杷收了,这些枇杷会烂掉或掉到地里。 卖枇杷的钱我暂替他保管,等他回来了,我就把这些钱给他,乡亲们给我做个见证!” 所有的村民都觉得村长做得非常到位,是个顶呱呱的好村长。 日子一天天过去,王二狗依然杳无音信。 村长渐渐放下了那点杀了人的愧疚之心,忍不住白天都要去王二狗那屋子转悠,看看房子周围有什么地方异样——相机和那钱会不会藏在这房子周围? 村长正在房子周围逡巡,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王二狗家门前走过。 “哟哟,这不是翠花嘛,你不是回娘家住了吗?怎么又回来大美村啦!”村长饶得意乐呵呵的。 这柳翠花不是一个人回来,背后还跟着个小女孩,大约有五六岁。 柳翠花人如其名,身材婀娜多姿,一头乌黑的长发垂至腰际,脸上白里透红。 “我住哪,关你P事?”柳翠花冷冰冰的,牵着小女孩绕过他,向自家走去。 柳翠花家和王二狗家相距不过50米,老公叫王琦,是个开长途货车的司机。 前几年,王二狗读高中的时候,王琦替王二狗家拉枇杷去县城,当时王二狗父母也在车上。 镇上到县城中段有一段S型的上山路和下山路。 当车下山的时候,刹车忽然失灵,货车翻入崖底,车毁人亡,王二狗父母和王琦三人一起毙命。 王琦没买保险,三人死后两家都没有得到赔偿,王二狗和柳翠花在乡亲们的帮助下,合力办丧事,这钱大部分还是柳翠花家出的。 当然,办这丧事,村长还是起了号召作用的。 王二狗也因此高中还差两个月毕业就辍了学。 王琦走了半个月左右,村长就打起了柳翠花的主意。 那天傍晚时分,不到两岁的女儿刚睡着,她虚掩了一下大门,提着一桶水就进了洗手间。 她慢慢脱下自己的衣服,雪白雪白的身子露了出来。 紧接着她又把长裤褪了下来,露出了雪白的大长腿。 此时一双眼睛死死地从较大的门缝里盯着柳翠花的一举一动。 柳翠花扎起长长的黑发,从桶里浇了两把水,试了水温还合适,便脱了胸前那一缕遮羞布,她转了个身,胸前正对着门边。 两座雪白硕大的山峰赫然呈现。 “再等等!再等等!”门外那幽灵正滴着涎,在极力地控制自己。 果然,柳翠花挂好这块遮羞布,褪下了最后一道屏障,远山春色,一览无余。 就在此时,只听“砰!”地一声,门外的人再也忍不住了,冲了进去。 “啊——”柳翠花大叫一声。 “宝贝,别怕!”冲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村长饶得意,他一只手抱紧了柳翠花,嘴唇贴到了她胸前,另一只手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柳翠花哇哇大喊大叫,奋力抵抗,无奈力气有限,一会儿,村长就把柳翠花压在地面。 眼看饶得意就要成功,忽然冲进一个人。 那人抓着饶得意的头发,像拖狗一样把饶得意拖出了洗手间。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王二狗。 “畜牲,我踢死你!”把饶得意拖出洗手间后,王二狗踢了饶得意几脚。 饶得意抢了自己的裤子,连滚带爬,狼狈地逃了出去。 这时,柳翠花也穿好了自己的短裤,仓促间套了件外套,笼好自己的长裤,红着脸对王二狗说:“二狗,谢谢你!” 原来,王二狗在自己家里,偶然瞥见从自己门前经过的饶得意,他一下子就想起了这个无良村长曾经打过自己母亲的主意,立即警惕起来。 这边过去只有柳翠花一家,孤儿寡母的,村长往这边走就一定是去柳翠花家,看来村长又打起了柳翠花的主意。 王二狗蹑手蹑脚,远远地尾随着饶得意。 当在外听到柳翠花啊地一声时,王二狗知道大事不妙,立即推门冲了进来。 “翠花嫂,你暂时还是回娘家去住吧!”看到狼狈的柳翠花,王二狗说了声。 柳翠花点点头:“二狗,这事别说出去,即使人家知道了真相,虽然会暗暗谴责村长,但他家有钱有势,这些人还会倒打一耙,说是我勾引他的!” “嫂,我知道了,我不会说出去的!”王二狗说完就走了,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整冠。 第二天,柳翠花带着自己的女儿默默地离开了大美村。 如今柳翠花又回来了,村长冷笑一声:看来她这个柳寡妇克夫,很难嫁得出去,娘家都嫌弃她,她只得又回来大美村。 饶得意心里暗暗嘀咕:来日方长,柳寡妇,没了王二狗,你终究还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第二天,柳翠花就开始打理起自己的田地。 饶得意暗中观察,看来柳翠花是真的不会走了。 十几天后的一个傍晚,饶得意又来到柳翠花家。 “饶村长,请你出去,我家没男人在家,如果你想欺侮我,我会跟你拼命!”一见饶得意,柳翠花吃惊不小,但很快镇定下来。 “翠花,你误会了,我是来和你说,你孤儿寡母的,我向上面申请了给你家评低保,每月能领十元钱。”饶得意不动声色,缓缓地走向柳翠花。 “不用,我能养活我自己的女儿!”柳翠花冷冷地说道,一边往后退。 第 5章 村长计赚柳翠花 “我报都报上去了,下个月就能领到钱,这是国家给你的,又不是我个人给你的! 我知道你还在记恨我,但一码归一码,我既然是村长,我就要尽到我做村长的义务。”村长停了下来。 “饶村长既然这么说,那有事以后就白天来谈吧,晚上我希望你避嫌!”柳翠花也停了下来,但仍然面无表情。 饶得意心想,性急吃不了热粥,如今王二狗不在,可以放长线钓大魚。 村长点点头,然后就走了,柳翠花长出了口气… 村里新办了个幼儿园,园长正是村长的儿媳妇王玲。 幼儿园的老师自然是村长心腹之人。 饶武的老婆陈莹莹,陈伟的妹妹陈雪,陈峰的老婆李倩倩,李文的老婆饶娇娇。 这些人文化不是很高,但都成了村里幼儿园的老师。 村长中午时分来到柳翠花家里。 村长说:“翠花,村里新开了个幼儿园,村里贫困户孩子上幼儿园可以免费,我给你的孩子报了名。 以后你去田里地里就不用经常把你女儿带在身边了。” 柳翠花想了一下说道:“这的确是好事,村长想得周到,谢谢了!” 虽然这会儿柳翠花的语气仍然是冷冰冰,但村长知道,这块冰正在逐渐融化。 这段时间村长找各种借口来柳翠花家里,而且都是白天来,聊几句村长就会走,这让柳翠花渐渐放弃了警惕之心。 过了段时间,村长又来到柳翠花家里。 这次村长提了一袋子吃的,还给了柳翠花五块钱。 柳翠花沉下脸来:“村长,这是什么意思?” “翠花,你别误会,村里评了贫困户,我给报上去了,上次我给你说了的,你每月可以领五元补助。 另外这些东西也是上面发给贫困户的。” “既然这样,那就谢谢村长了!”柳翠花终于打消了疑虑。 柳翠花有些过意不去,这两个多月以来,柳翠花像防贼一样防着村长,可是村长每次来都是带给自己好消息。 这次又带了好吃的过来,还带来了钱。 她把袋子打开,拿出里面的东西,上面是几个大蜜桔,下面是些糖果。 “村长,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你吃个桔子吧!”柳翠花把一个最大的桔子放在村长面前。 村长说:“翠花,这怎么好意思,这是上面给你的东西,我怎么敢吃? 我们共C党是不拿群众一针一线的。” “村长,你就别推辞了,你辛苦了那么久,群众反馈一些那也是应该的。”柳翠花又把那个大桔子向他面前移了移。 “既然这样,那我吃个小的,你有这份心我就心满意足了。 这个大的还是你吃吧!”村长把那个最大的桔子剥开皮,放在柳翠花面前,自己则拿了个最小的剥开了皮。 村长小吃了一口,见柳翠花坐着不动,就对她说:“这桔子剥开了皮,你就自己吃掉吧。 我知道你心疼你女儿,想留给她吃。 但这个桔子已经剥开了皮,放久了细菌感染了小孩子吃就不太好,会拉肚子。” 柳翠花听了,觉得村长这么一说,好像有点道理,只好拿起这个桔子吃掉。 村长剥开的这个小桔子吃了半天,看着柳翠花吃完了那个最大的桔子,他的小桔子才吃完一半。 村长一边慢慢吃,一边和柳翠花天南地北的聊着。 聊着聊着,柳翠花就有些不正常了。 “好热呀!”柳翠花一边说着,一边撕扯着自己的衣服。 “翠花,你怎么啦?”村长把最后一瓣桔子吃完,走到翠花面前。 “好热啊!”柳翠花看村长的眼神都变了。 村长心里冷笑一声,由你奸似鬼,也吃老娘洗脚水。 “翠花,你哪里不舒服,我扶你上床吧!”村长立即揽着柳翠花的腰。 迷迷糊糊中柳翠花还想抗拒,可是一只手居然搭在村长的肩上。 “翠花,我抱你上床吧!”村长一把抱起她,走进了她的房间。 柳翠花撕扯着自己的衣服。 “翠花,我来帮你吧!”村长三下五除二把柳翠花全身的衣服脱了下来。 村长涎着脸,手指颤抖地摸着柳翠花雪白柔嫩的肌肤。 “翠花,你这身材,你这肌肤是我搞过的女人当中最好的,终于你还是属于我的!” 柳翠花一把拉过村长,变被动为主动,村长哈哈大笑:“这可不关我的事,是你自找的!” 村长从上至下摸了个遍,终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村长今天不急,他要慢慢来折磨柳翠花,毕竟他花了太大的代价,等了太长的时间。 “翠花,宝贝,我来了!”村长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啪!”村长的左脸上忽然挨了一巴掌。 村长莫名其妙,他以为是柳翠花忽然变卦了。 接着又是“啪”地一声,右脸上又挨了一巴掌。 村长这才定睛一看,面前站着一个全身脏兮兮,看不清脸的人。 这人一头脏兮兮的长发,脸上的鬍子又长又脏,满脸黑黢黢的。 “你是人是鬼!”村长吓得直打哆嗦。 “啊!”村长话音刚落,双腿之间就挨了一脚。 村长忍着剧痛,连滚带爬,狼狈地滚出了柳翠花家。 “饶得意,这账我慢慢来跟你算!”这个人自言自语了一声。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王二狗。 王二狗看着柳翠花,正犹豫间,柳翠花忽然一跃而起,抱着王二狗就狂亲起来。 “嫂,我是王二狗,你别这样,这样我怎么对得起王琦哥!”王二狗去推柳翠花。 “救我,我全身快要爆炸了!”柳翠花什么礼义廉耻都不知道了。 “嫂,你这是中了毒呀!”王二狗知道,这一定是村长饶得意搞的鬼。 “救我,我全身快要爆炸了!”柳翠花翻来覆去就是这句话。 王二狗心如明镜,村长是给柳翠花使用了γ-羟基丁酸、三唑仑等这类药物。 这些是精神管制类药品,如果不及时解除,会严重抑制中枢神经,导致昏迷、呼吸衰竭、肝肾损伤,甚至死亡。 王二狗这会儿去哪里寻找解药?唯一的办法只能…… 看着这曼妙的胴体,血气方刚的王二狗哪里克制得住? 况且如果不这样,柳翠花很可能就会死亡,就算不死,也很可能成一个残废人。 王二狗怒吼一声,抱着柳翠花压了下去…… 王二狗这一发疯,抱着柳翠花就来了三次,两人疯过后,双双倒在床上…… “妈妈,这是谁啊?”迷迷糊糊中,柳翠花好像听到女儿在叫自己。 第6 章 王二狗初显身威 柳翠花惊醒过来,看到自己一丝不挂,王二狗也一丝不挂,再看看床上,大吃一惊,自己居然被这个人干了。 柳翠花怒火中烧:“你这个流氓,我要杀了你!” 柳翠花一脚把王二狗踢下床。 王二狗猛地惊醒过来,看到自己一丝不挂,一个女孩站在自己面前,他连忙把衣服穿好。 柳翠花穿好衣服后,拿了把菜刀架在王二狗脖子上。 “说,你是谁?你怎么跑到我床上来了?”柳翠花怒气冲冲。 “嫂,我是二狗呀,你不认识我啦?”王二狗委屈地说。 “你是二狗?你怎么像这个样子了?”柳翠花大吃一惊,不由自主地把手挪开,“当啷”一声,菜刀掉在地上。 “你看看!”柳翠花把镜子拿给王二狗。 王二狗看了一下,也大吃一惊,我怎么那么老了? 怪不得村长没认出自己,翠花嫂也没认出自己。 “二狗,究竟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睡在我的床上?”柳翠花头都大了。 天色已近傍晚了,柳翠花没有去幼儿园接自己的女儿,女儿园园自己走回来。 王二狗看了下母女俩,知道柳翠花脑袋还在犯糊涂,就对她说:“先把园园照顾好,我等下和你细说!” 王二狗知道,再过一会儿,柳翠花身上的药力褪尽,她自然会慢慢想起来。 柳翠花默默去做晚饭,王二狗在一旁帮衬着。 见园园在房间里翻着小人书,一边吃着村长拿来的糖果,王二狗对柳翠花说:“嫂,今天吃完中午饭,村长来你这里,你一点都记不起来了吗?” 王二狗这一提醒,柳翠花渐渐想了起来。 “是,他中午好像是来过,带了些糖果和几个桔子,我吃了一个最大的桔子!” “这就对了,我在窗外听到了你们的谈话,看到你吃了大桔子之后,你就开始忘记了自己是谁。 其实这个桔子是最大的问题,他一定是在这个最大的桔子里面注射了了γ-羟基丁酸、三唑仑等这类药物。 这些药物是催情类药物,能使人迷失心智,是既催情也能使人死亡的药物,一个小时之内没能解毒,最终会使人死亡或残废。” 王二狗娓娓道来,柳翠花也渐渐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她甚至记起了,她拉着村长来吻自己。 “唉呀,羞死人了,那个死变态差点就玷污了我的清白。”柳翠花红起了脸。 “嫂,我把村长赶走,我想帮你解毒,但一时间又没其他什么好办法,只好把你睡了!”王二狗自责地说。 “二狗,嫂不怪你,嫂还要感谢你。 我想起来了,是我主动的。 我死不要紧,可园园那么小,我是死不得呀!” 这话说开了,两个人的误会也解除了。 “对了,二狗,我回来大美村也快有一个月了。 村民都说王二狗不见了,枇杷正是收获的季节,你会去哪里呢? 村民都议论纷纷,我也很好奇。 二狗,说说你的事吧?” “嫂,说来话长!”王二狗便将之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但他只说这一切都是村长叫人干的,隐瞒了是村里的民兵干的,他怕柳翠花一不心说漏了嘴,会惹来杀身之祸。 “这个色狼连自己的儿媳妇也不想放过呀!”柳翠花咬牙切齿。 “嫂,你就装着什么也没有发生,等我来慢慢折磨他,我要他生不如死!”王二狗也咬牙切齿。 “对了,二狗,你还没说你是怎么从那口深井里面逃出来的?” 王二狗刚要回答,只听外面骂骂咧咧,有四五个人朝柳翠花家里走来。 柳翠花刚要出去,王二狗拉住她:“嫂,你别出去,这几个人让我来对付,一定是村长这个王八蛋带人来了!” 王二狗缓缓地走了出去。 “就是他,不知哪里来的乞丐?”见王二狗站在门边,村长对跟来的人颤抖地用手指着王二狗。 这几个人正是饶武,陈伟,李文和陈峰。 这四个人是村里的民兵骨干,个个拿着红缨枪。 “捅死这个乞丐,一切后果由我负责!”村长咆哮一声。 他们四人拿着红缨枪冲了上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王二狗就乱捅。 可一下子王二狗就不见了,等他们反应过来,王二狗已经站在他们的后面。 王二狗抓着两人的脑袋碰在一起,接着抓住另外两个人的脑袋拼在一起,四个人眼冒金星,倒在地上。 紧接着,王二狗一个箭步就到了村长面前,拎小鸡似的一把将村长举了起来。 “救命啊!”村长大喊。 王二狗一把把他丢在门前的小水沟里。 “滚,不然我叫你们一个个死!”王二狗顺势踢了他们四个人各一脚。 这几个人实力太差,知道遇上了硬茬,一个个抱头鼠窜,走到水沟旁,把村长捞起,灰溜溜地逃走了。 “二狗,你怎么变得那么厉害了?”柳翠花一脸羡慕。 “嫂,有我在,以后再也没人敢欺侮你了!”王二狗吃了柳翠花的豆腐,信誓旦旦地说。 “二狗,你去洗个澡吧,嫂给你剪个头!”柳翠花含情脉脉地看着王二狗。 “嫂,这样不好吧!”王二狗有些迟疑。 “二狗,有什么不好?”柳翠花很是不悦。 “嫂,孤男寡女的,我怕人家说闲话!”王二狗很是为难。 “闲话?”柳翠花冷笑一声:“王二狗,你倒是个正人君子啊! 白天你搞了我三次,没搞我之前你怎么不想想会有人说闲话!” “嫂,我这不是救你嘛! 当时是迫于无奈,才那样的。”王二狗仍然倔强地说。 “好,你滚!”说这话时,柳翠花眼泪就流了下来。 “嫂,你——, 好吧,那我去洗澡!”看到柳翠花眼泪汪汪,二狗心一软,咬咬牙,就答应了她。 “那我去给你拿套衣服,这还是你王琦哥以前穿的,你俩身高差不多,我看应该合身。”柳翠花破涕为笑。 王二狗洗了澡,换上王琦的衣服后,精神了不少。 虽说头发长,胡须巴渣的,但脸上的污垢去了,还是看得出依然是个年轻的帅小伙。 第 7章王二狗开始布局 待王二狗洗完澡后,柳翠花拿出剪刀替王二狗剪了个头,又拿出王琦以前的刮鬍刀替王二狗刮了下鬍子,这一下年轻帅气的王二狗回来了。 “二狗,你真帅,比你哥王崎还帅!”柳翠花发出由衷地赞叹。 “嫂!”王二狗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 柳翠花刚嫁到大美村时,大家都说王琦很有本事,娶了个这么漂亮的姑娘。 王崎遇难后,大家又说柳翠花克夫。 其实此时的柳翠花不但漂亮,生了个小孩后,身材变得丰满,更加妖娆迷人。 “干嘛说半句?”柳翠花逼问王二狗。 “嫂,你很迷人,其实我早就偷偷地喜欢你。”王二狗心里的秘密终于说了出来。 “瞎说,以前没听你这么说过!”柳翠花心里甜甜的。 “嫂,以前你不是我的嫂子吗,我怎么敢有非分之想?” “现在敢啦?”柳翠花眼含秋波。 “嫂,你现在是我的人了,我怎么不敢?”王二狗鼓起勇气。 “油嘴滑舌!”柳翠花对着王二狗的脸轻轻捏了一把。 王二狗一把抱住她。 “别,你还没吃饱?”柳翠花慌了。 “嫂,永远都吃不饱,吃了还想吃!”王二狗豁出去了。 “去,园园还没睡呢!”柳翠花想起园园,赶紧推开王二狗。 王二狗想了一下,已经干了三次,还是悠着点吧,虽说现在本钱富足,但还有很多地方要用,合理分配吧! “嫂,我接下来要对付村长,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你干活别太辛苦,你娘儿俩我养了。” “二狗,你什么意思?”柳翠花一脸懵逼。 “嫂,等我报了仇,我娶你!” “二狗,你心里有我就可以了,你不能娶我,我可是你嫂子,我不能给人留口舌。 二来你还年轻,你要有你自己的家庭。 我不能对不起王琦和你爸妈!” “嫂,我们都那样了,那些虚的东西还有用吗?” “二狗,这事以后再说吧!”柳翠花有些心动。 “那今晚我就回去睡了?”王二狗怯生生地说道。 “二狗,等园园睡下了,你再陪我睡一次,然后早点回去,你就去做你的事吧! 不过,你得小心,这个杂种的儿子在派出所上班。” “没事,他敢叫他儿子来对付我,我就把他睡了王玲的事告诉饶平,我要让他父子反目。”王二狗胜券在握。 柳翠花走进房间一看,她女儿已自个在床上睡着了。 她又走出房间,眼含秋波:“二狗,园园睡了。” 生过孩子的女人就是不同,不再有青春少女的的那种拘禁。 加上男人死了几年,柳翠花对男人的渴望自然更加强烈。 吃了更想吃。 看着她那迷人的眼神,王二狗心旌摇曳。 “嫂——”王二狗眼泛淫光。 “前几次不算,你那是救我,我也是迷迷糊糊。 这次嫂心智清明,我是心甘情愿地给你!” 柳翠花把外衣脱了。 雪白雪白露出了一大片。 “嫂——”王二狗目光想移开,奈何好像被磁铁吸附着。 “看够了么?”柳翠花把遮胸布移开了一点点。 “嫂,看不够!”王二狗反应强热,索性一扯那遮胸布,咸猪手动了起来。 “啊——”柳翠花惊叫一声。 王二狗一把抱起她,轻轻把她放在沙发上,一把扯下了那没皮带的遮羞布……露了出来…… 凌晨五点,王二狗睡得迷迷糊糊,柳翠花叫醒他:“二狗,天快亮了,快点回去,别让人家瞧见!” “嫂,我还想要!”王二狗抱着她不放。 “二狗,听话,嫂已是你的人了,晚上有时间再来!”柳翠花此时异常清醒。 她还要做早饭,还要送园园去幼儿园,最重要的是怕人家看见二狗在她这里过夜,还没到公开的时候,小心为妙。 “嫂,我听你的!”二狗无奈,只好穿起衣服回到自己家里。 一到家里,二狗把自己的床移开,从夹墙里取出那一千元钱和照相机,这也是饶得意做梦也想不到的。 王二狗一大早就来到村长家,村长老婆胡媚儿刚起床,一见王二狗又惊又喜:“二狗,你外出去哪里?怎么现在才回来?” “媚儿姨,出门打了几天临时工,这不,一回来我就来找我们的好村长。”二狗对胡媚儿挑了挑眉。 这胡媚儿虽说有四十四五岁,但半老徐娘,风韵犹存。 饶得意本身只有半副本钱,经常去找野花,早把胡媚儿抛到一边,胡媚儿其实就是守活寡。 见了王二狗,态度很是温柔,早就对王二狗抛过媚眼,只不过王二狗那时从来对这些女人不感兴趣,时常装聋作哑。 不过现在不同了,经过特殊洗礼的王二狗现在对什么女人都感兴趣了,长得十分丑陋的女人除外。 “二狗,这么早找村长,是不是叫村长拿枇杷钱? 还好,村长早替你收好了枇杷,卖了七百多,给你存着呢!”胡媚儿笑着说道,替她老公邀功。 王二狗心中一动,还有这回事? 他知道胡媚儿是个毫无心机的女人,从不知道撒谎。 “媚儿姨,那就太谢谢了!” 村长饶得意被王二狗和胡媚儿的对话吵醒,大吃一惊:这王二狗是人是鬼? 联想到昨天被那叫化子打了一顿,顿时明白了,原来那叫化子当真是王二狗。 他当时看身材觉得这叫化子有点像王二狗,他也和手下的四大将说了,四大将都有点不信,现在看来确凿无疑,这王二狗居然没有死。 怎么会没死呢?村长百思不得其解。 他连忙穿好衣服,笑盈盈地走了出来:“二狗贤侄,这段时间你去了哪里?怎么也不提前给我说一声? 幸好我给你收好了枇杷,我这就去给你拿钱。” “村长,那就谢谢了。 这样吧,带上钱,去我家里,我请你吃大餐!”王二狗不动声色,当什么事也没发生。 “好好好,去去去,我这就去拿钱!”饶得意点头哈腰。 王二狗知道,他最怕的不是自己死的事,最怕的还是怕说出他和王玲的事。 村长拿上钱和账本,战战兢兢地跟在王二狗背后。 第 8章 村长带着四大将给王二狗家打工 到了王二狗家,王二狗笑盈盈地叫村长坐,然后沏了壶茶,替村长酾了一杯。 见村长不敢喝,王二狗先喝了杯。 “村长,怎么不喝?怕有毒?”王二狗揶揄了一句。 “村长,感谢你替我收到了枇杷钱,但是这还不够。”见村长心思不定,王二狗又缓缓地说了声。 “二狗,我若贪污了你家的枇杷钱,天打五雷轰。”村长信誓旦旦。 “我说的不是这个!” 王二狗缓缓地拿出了一张相片递到村长面前。 “二狗,这,你还不放过我吗?”饶得意声音近乎哀求。 其实饶得意心中则暗暗嘀咕:难道王二狗丢到井里他并不知道是谁? 他是丢到井里以后才醒过来的? 假如单纯要诈我一点钱,那没关系。 “村长,别说得那么难听,什么叫不放过你? 我说过五张底片,这还是第二张呢!”王二狗不动声色,缓缓地说道。 村长接过相片,忍不住看了一下,王玲睡着的样子太性感太迷人,可惜自从害死王二狗后,心思恍惚,一直没心情对她下手。 村长嘴上的涎都泌了出来。 “村长,该说不说,你儿媳妇这身材还真是没得说,可惜那关键点没拍好,看不清,要不然会更加迷人。”见村长这副样子,王二狗烧了一把火。 村长猛地醒悟过来:“二狗贤侄,这次你准备要多少?” “村长,你想多了,这次钱我可以不要,只不过我家里那一亩田,一亩地荒了,你看看种什么合适? 什么时候这田地里种上了我满意的东西,你就来拿这张底片吧,这是第二张!”王二狗缓缓地说道。 村长一听不要钱,这田这地要种上什么,多叫几个人那还不是轻而举的事情?! “二狗贤侄,你看种什么合适?”村长?着脸。 “你自己看着办吧!”王二狗站起身收好了底片。 从王二狗家出来,饶得意忧心忡忡,这狗日的王二狗想一出是一出,他到底想干什么? 回到家里,他去了饶武家。 “叔,昨天晚上没睡好?”饶武问。 “睡得好吗?昨天那狗日的叫化子当真是王二狗。”村长恨恨地说道。 “什么?他没死?不可能!”饶武打死也不信。 “我也不信,可王二狗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难道他会是鬼? 去把他们几个叫过来,商量下对策。”村长叹了口气。 饶武随即把陈伟,陈峰和李文叫过来。 “就算当时我那一棍没把他打死,只是打晕,丢到那口井里,摔也会摔死,他还能活命?”饶武说道。 “是啊,怎么会没死呢?”陈伟自言自语。 “我觉得也没那么可怕,就算他没摔死,估计他也不知道是我们干的!”李文说道。 “我也是这样想的,那天黑黢黢的,我们又用普通话交谈。 而且当时他没死,也的确晕了。 就算丢到井里大难不死,如果知道是我们,他不会报警?”陈峰逻辑思维。 “你们说得对,他应该还不知道是我们干的,就算猜,他没有任何证据,也白搭!”村长醍醐灌顶。 “不过,我还有把柄抓在他手上,他要我把他的田地栽上东西,大家商量一下,栽什么好,暂时满足这只疯狗的心愿,然后再来想办法对付他!”村长说道。 村长是他们的财神爷,这几个人不敢不听。 他们商量了一下后,决定在田里种晚稻,地里栽些各种各样的菜品之类。 虽然晚稻是早了点,中稻又晚了点,但相信还是可以成熟的。 说干就干,村长带上他们去给王二狗家种田种地。 王二狗远远地见了,乐呵呵地,他跑去了幼儿园。 幼儿园里有王玲,有饶武的妻子陈莹莹,陈伟的妹妹陈雪,陈峰的老婆李倩倩,李文的老婆饶娇娇。 王二狗一进幼儿园,这些女老师都吃了一惊。 饶娇娇首先笑道:“二狗,你不是出远门了吗? 大家都以为你死了呢!” “娇娇姐,说笑了,我这贱命哪有那么容易死? 倒是你,在幼儿园教书后,人越来越漂亮了!”二狗比以前更圆滑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饶娇娇胸前。 “二狗,你眼睛往哪里看?”看到王二狗愣愣地盯着自己胸前,饶娇娇心口跳得欢,红着脸。 “娇姐,我看你前面两座山峰好像又大了!”王二狗自言自语地说道。 “哎呀,你这死狗子,我打死你!”饶娇娇抡拳就去打王二狗。 王二狗连忙抓住她的手,柔声说:“娇娇姐,这是幼儿园!” 一句话让饶娇娇清醒过来:“死狗子,滚!” 王二狗接着看见陈莹莹走开后离自己最近,就走到她面前:“莹姐,怎么这幼儿园的水养人,你也变得更漂亮了!” “二狗子,就你嘴甜,看来你要娶媳妇了,是不是开始发臊了?”陈莹莹笑道。 “莹姐,好想臊你!”王二狗压低声音,走到她面前说道。 “哎呀,你这死狗子,我打死你吃狗肉!”陈莹莹红着脸,王二狗说完就走,她连追了几步才罢手。 村里的幼儿园刚办不久,这些人又没什么经验,学校里乱糟糟的。 一个人守一边看着这些小孩子飞打飞跳。 王二狗又走到李倩倩身边:“倩倩姐,看来你挺适合这个工作呀,你看人都年轻漂亮了。” “二狗,你这张嘴就是甜,怎么,出门赚到钱回来啦?”一见王二狗就心跳,李倩倩今年才三十岁,虽然生了个小孩,但看上去还像个没结婚的姑娘。 “嗯,马马虎虎吧! 倩倩姐,什么时候会赶圩,我请你吃饭!”王二狗看到李倩倩有些脸红,趁机撩她一下。 “没时间,你应该去请陈雪,我们都是有老公的,别来撩我们!” 王二狗心知肚明,看到李倩倩一脸羞涩,说话遮遮掩掩,他就断定,李倩倩飞不了。 而此刻,她们的老公正在王二狗家的田里拼命地干活,虽然她们的老公心不甘,情不愿,但架不住村长会给钱啊! 王二狗笃定,搞定她们不会难,搞定王玲更简单,现在该去探探陈雪的口风了。 “二狗哥,出门挣大钱回来啦!”一见王二狗,陈雪红着脸打了声招呼。 第 9章 王二狗发狗疯 “小雪,幼儿园的生活还习惯吗?”王二狗知道陈雪不是过来人,不能一上来就惹她。 “差不多吧!”陈雪敷衍了一句。 陈雪不想和王二狗多说话,因为王二狗在大美村是个名声不好的人,说他好吃懒做,克死了爹妈,谁粘他谁倒霉。 见陈雪对自己爱理不理,王二狗走过去在她面上摸了一下:“小雪长得越来越漂亮了,今年有十八了吧!” “拿开你的脏手!”陈雪一拍王二狗的手,走过一边,不再搭理王二狗。 王二狗冷笑一声:这么倔吗?不过再倔你也得替你哥还点债。 这话王二狗没说出来,王二狗的报复计划是长期的,不急于一时。 王二狗不再和这些幼儿园老师调情,而是直接走进了幼儿园园长王玲的办公室。 王玲正在办公室写着什么,一见王二狗,吃了一惊:“二狗哥,你回来啦!” “你是希望我回来呢,还是不希望我回来?”王二狗凑近王玲,用手托了她的下巴一下。 “二狗哥,看你说的,我当然希望你回来呀!”王玲红着脸,她有把柄在王二狗手上,她怎么敢得罪他? “这段时间我不在,饶得意有没有侵犯你?”王二狗笑着问。 “没有!”王玲红着脸,低声说。 “最好没有,被我发现了,我就要公布于众!” “二狗哥,你承诺过的,你说不会把我说出去。”王玲很是委屈。 “我是承诺过,但如果我发现饶得意再侵犯你,你半推半就,我就把你们的事说出去。”王二狗说完,拿出张一洗得清晰的图片给王玲看。 “哎呀,二狗哥,羞死人了,求求你,别这样,好吗?”王玲看着赤身裸体的自己,红着脸,对王二狗近乎哀求。 “要想我保密可以,以后都得听我的话,你同意吗?” “嗯!”王玲无奈地点点头。 “今天晚上来我这里!”王二狗命令她。 “二狗哥,我婆婆盯得我很紧的,我一开门就会惊醒她。 晚上上个厕所她都盯着我!” 王二狗沉吟了一下:“那好吧,我另想办法,想好了告诉你!” “嗯!”王玲此时非常听话,像只温驯的小绵羊。 王二狗吹着口哨走出了王玲的办公室,直接去了村长家。 此时村长老婆胡媚儿正在洗衣服,见了王二狗,也是吃了一惊:“二狗,村长都带了几个村民去给你家种田种地,你倒穿得一身干干净净,悠哉乐哉?” “媚儿姨,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出点钱,他们出点力,不行吗?”王二狗高调地说道。 “行啊,二狗,这次出门才两三个月,就挣了大钱啊!”胡媚儿倒佩服起王二狗来。 王二狗端了张凳子坐在她对面,看着胡媚儿洗衣服。 胡媚儿一抬头,见王二狗盯着自己胸前,连忙低头看了一下:糟糕,自己的衣服不知什么时脱了两枚扣子,一用力,衣服向两边散开,两座高耸的山峰露了出来。 “二狗,你眼睛往哪里看?我挖了你的双眼!”胡媚儿又气又急。 “媚儿姨,想不到你还有点料,只可惜你家那个老东西不识货,可惜了!”王二狗毫不隐瞒自己的观点。 “死狗子,说什么呢?”胡媚儿红着脸。 “媚儿姨,到时候村长给你说要去公社开会,你就告诉我!”王二狗说道。 “为什么要告诉你?”胡媚儿莫名其妙。 “媚儿姨,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我一猜,这几年村长是不是和你分床睡,你是不是独守空房?” “死狗子,你要死呀,这个你都知道?”胡媚儿一不小心就露了馅,四十四五的人了还脸红。 “媚儿姨,他在外偷吃,你和他吵了多少架,我会不知道? 既然他不忠于你,你为什么还要忠于他?”王二狗挑拨离间。 “二狗子,滚,你把我当什么人了?”胡媚儿火了。 “媚儿姨,我喜欢你,如果哪天村长去了公社开会,你告诉我,行吗?”王二狗煞有介事。 “死狗子,滚!”胡媚儿虽然这么说,脸上热辣辣,红彤彤的,但并没做实质性的动作,王二狗知道,她心里开始活动了。 王二狗站起身,吹着口哨走出了村长家。 王二狗在村里转了一趟,悠哉乐哉,看似毫无收获,实则打下了基础。 晚上,王二狗在自家田里地里看了一下,土壤居然全部翻回来了,只不过还没种上庄稼。 王二狗觉得暂时不宜去打扰村长,等他种上庄稼再说。 王二狗遛了一圈之后,看看天黑黢黑黢的,就又来到了柳翠花家。 自从村长上次差点強J了柳翠花之后,柳翠花学乖了,早早就把门拴死了。 王二狗走到窗户边听了听,觉得园园睡着了,就轻轻敲了两下窗户,轻声说:“嫂,是我,二狗!” 柳翠花确认是王二狗的声音后,就开了门。 一进院里,王二狗就迫不及待把她揽在怀里。 “二狗,你猴急啥呀,门还没拴呢!”柳翠花挣脱王二狗,赶紧把院门拴死。 王二狗又把她抱在怀里。 “二狗,今天我去田里干活,看到村长带着四五个人在你家田里干活,怎么回事?”柳翠花仰头看着王二狗。 “嫂,这只是第一步,后面还有更多惊喜呢!”王二狗捏了捏柳翠花的脸。 “二狗,是不是昨天你把他们打了,老实了?”柳翠花继续问我。 “也有关系,但是,更厉害的还是这个!”王二狗拿出了那张村长把王玲按在地上的猥琐照。 “二狗,其实王玲是个不错的姑娘,只是嫁错了人家,你能不能别把王玲的名声搞坏?”柳翠花同情王玲。 “嫂,放心,除了你知道,我没和任何人讲过,我只不过要搞饶得意,这家伙在大美村太会作威作福了。” “你不把王玲拖下水,我就放心了!” 柳翠花同情王玲,一是因为自己丈夫死了,王玲的老公把王玲抛弃了,同病相怜。 二来王玲这个人很好相处,她和柳翠花的关系很要好,用现在的话来说,是闺蜜。 “嫂,现在我们不谈王玲,谈谈我们吧!”王二狗眼泛淫光。 “谈我们做什么?”柳翠花一脸懵逼。 “我告诉你谈什么吧!” 王二狗说完,一把抱起柳翠花,向床上走去… 第 10章 锣鼓岩遇劫匪 王二狗一把抱起柳翠花,眼神里透着按捺不住的炽热。 “二狗,别去房间里,吵醒园园不好!”柳翠花红着脸,娇羞地推了推他的胸膛。 “嘿嘿,那就在沙发上呗。”王二狗坏笑着,干脆把沙发一股脑移到了院子里的月光下。 “二狗,你那么猴急干嘛,昨天四次,还嫌不够吗?”柳翠花被他按在沙发上,气息已经乱了。 “嫂,你饭菜做得香,我这是越吃越想吃!”王二狗扯了一下她的领口,力道没轻没重。 谁知这一下,柳翠花那唯一体面点的外衣,“刺啦”一声彻底报废。 “啊,死二狗!我的衣服!”柳翠花护着胸口,急得直跺脚:“明天我出门穿什么?” “没事,明天正好是星期天,我带你和园园去镇上买两身好看的。”王二狗哄着,又开始动手动脚。 柳翠花嘴上骂着“死狗子”,身上却毫无力气,一会儿嗯嗯啊啊,一会儿又被逗得咯咯直笑,两人在月色下如胶似漆,难舍难分。 正当云雨初歇,王二狗起身整理衣服时,忽然耳翼一动,院墙外传来几声极轻微的落叶碎裂声。 王二狗瞬间噤声,一把按住柳翠花的肩,将她拽进门后躲了起来。 外头没了动静,只有风吹过院墙的簌簌声,柳翠花吓得手心冒汗,紧紧攥着二狗的胳膊。 王二狗屏气凝神,轻轻推开一条院门缝,探出头扫了一圈。 夜色静谧,唯独院角的柴垛微微动了动,露出个瘦小的脑袋——居然是村东头花婶家十岁的孩子,王佩。 “王佩,你在这儿干嘛? 看见什么啦?”王二狗冷声道。 小屁孩吓得腿一软 ,“扑通”一声跪地上,哆嗦着求饶:“二狗哥,我没吃饱出来找吃的,我什么都没看见!” 王佩以前骂过二狗是五保户,挨过一个耳光,此刻见了二狗更是怕到了极点。 王二狗弯腰扯起他,摸出块糖塞到他手里:“没看见最好。 记住,不该看的别看,不该说的别说,不然下次就不是吃糖,是吃巴掌。” 王佩连忙点头,攥着糖像兔子一样一溜烟跑了。 王二狗折回屋,柳翠花还心有余悸:“二狗,这下肯定露馅了,咱们的事瞒不住了。” “嫂,给你句实话,就算王佩不来,这事迟早也会被人知道。” 王二狗点了根烟,缓缓道出实情:“村长给你下了春药,刚好被我发现。 这毒不解,非死即残。 我帮你解了,他那帮人也知道是我动的手,这纸哪里包得住火?” 柳翠花倒吸一口凉气,脸色惨白:“那要是全村人都知道了,我还怎么见人?” “怕什么?”王二狗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这村里被村长搞得乌烟瘴气,咱们又没做亏心事。 能瞒一天是一天,等我的事情办完了,大不了……我娶你!” 这句话像定心丸一样,瞬间抚平了柳翠花的心结。 “嫂,咱们继续吧!”王二狗关上院门,再次抱起柳翠花。 “死狗子,你那太大了,吓死人!”柳翠花半推半就,终究还是软了身子…… 得到满足后,王二狗神清气爽地走出院门。 柳翠花关院门时,还不忘回头骂了一句:“死狗子,真能折腾!” 第二天一早,柳翠花带着园园早早出了门。 王二狗心照不宣,远远地跟在后面。 大美村到赤土镇有三十多里山路,全是坑洼土路,如果带一辆自行车,就变成了自行车骑人。 走出几里地,见周围没了本村人的影子,王二狗加快脚步赶上园园母女俩。 “园园,叔抱你走,好不?”王二狗一把抱起小丫头。 园园看向妈妈:“妈妈!” “就让叔叔抱着吧。”柳翠花点头允许。 园园盯着王二狗的脸,天真地问:“叔叔,你是我爸爸吗?” 王二狗一愣,尴尬应道:“就算是吧。” “人家说妈妈只和爸爸睡呢!”园园一本正经的童言无忌,瞬间让王二狗和柳翠花脸颊发烫,尴尬得无地自容。 王二狗抱着园园,脚步轻快了许多。 走到一处名为锣鼓岩的隘口,柳翠花额头渗出了细汗,二狗提议:“嫂,我们休息一下吧。” “二狗,这个地方叫锣鼓岩……”柳翠花压低声音,脸色有些发白,凑近他耳边低语:“以前村里老人说过,过锣鼓岩要成群结队,这地方不安全。” “为什么?”王二狗挑眉。 “以前这里出现过劫匪,抢过路人……” 王二狗哈哈大笑:“嫂,都什么年代了,解放前的老黄历还信这个?” 他笑着替柳翠花擦去汗渍,拿出从原始森林摘来的山果子分给她和园园。 果子入口清甜多汁,园园吃得津津有味。 “这果子我从没吃过,你在哪里摘的?”柳翠花一边吃,一边含情脉脉地看着二狗:“下次带我去呗。” “可以,但得先安置好园园。 那边野兽蛇虫多,太不安全了。”王二狗温柔地回应。 两人借着山野清风,正沉浸在这难得的暧昧氛围里,就在这时—— 密林深处,缓缓走出几道黑影。 一共四个人,全都蒙着面,手里拎着粗木棍,呈扇形,瞬间把王二狗一家三口包围了! 柳翠花“呀”地一声惊呼,脸色瞬间煞白,下意识死死抱住园园,缩到了二狗身后。 王二狗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眼神变得冰冷如铁。 为首的劫匪掀开面罩一角,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厉声喝道:“少废话!把钱拿出来! 身上值钱的都掏出来!” “我的钱凭什么给你们?”王二狗纹丝不动,语气平淡得可怕。 “MD,还敢顶嘴?”另一人恶狠狠地挥舞着木棍,目光淫邪地扫过柳翠花:“放倒这男的! 这女的这么水灵,哥几个今天有福了! 不管有钱没钱,先带走她!” 话音未落,为首的劫匪怒吼一声,抡起碗口粗的木棍,裹挟着呼啸的风声,直砸王二狗的脑门! 只要这一下实打实地砸中,轻则头破血流,重则当场毙命! 第 11章 轻松制伏劫匪 王二狗纹丝不动,等木棍离脑门只剩半尺,王二狗一下子扣攥住了对方手腕,稍一′用力,只听“咔嚓”轻响,那人疼得惨叫着瘫在地上,木棍“哐当”落地。 王二狗这速度快得惊人。 其余三人见状,齐齐抄起家伙围上来,一人从侧腰踹向王二狗小腹,一人抡着石头砸他后背,最后一人竟伸手想去扯柳翠花的胳膊。 王二狗脚下一扫,先将踹来的人勾倒,后背微微一挺,撞得持石的人踉跄着撞在岩壁上,石头脱手砸了自己的脚。 那冲柳翠花伸手的人,手腕刚碰到翠花衣角,就被王二狗反手拽过,胳膊拧在背后,按在地上磕了个满嘴泥。 不过三两下,四个人全瘫在地上哼哼唧唧,没一个能爬起来。 王二狗踩住最开始放狠话的劫匪后背,弯腰一把扯下他脸上的黑布。 刹那间,王二狗和柳翠花都傻眼了,这人居然是本村的王老三。 王二狗跟着又挨个撕开另外三人的蒙面布,黑布落地的瞬间,柳翠花的脸瞬间白了——还有一个竟是本村的李瘸子,另外是邻村的两个懒汉,都是村里出了名的游手好闲之辈。 “原来是你们几个杂碎,敢在老子眼皮底下抢钱抢人?” 王二狗脚下稍一用力,王老三疼得直喊饶命,脸贴在泥地里,连话都说不囫囵:“二狗爷,我们瞎了眼,求您高抬贵手,我们再也不敢了!” “我们是同一个村的吗?”王二狗抓着王老三的头发问。 “是是是,二狗爷,我们是同一个村的!”王老三连连磕头。 “连本村的人你们也敢下手?”王二狗又冷冷地问。 “我们几个在镇上赌博输了钱,向虎哥借了高利贷,三天之内没把钱还上,他们就会要我们一只手。”王老三又说道。 “你们在这里共打劫几次了?” “二狗爷,就这一次,我可以发誓,我们以前从来没干过。 只不过听人说这里出现过劫匪,劫匪吓一吓,人家就会乖乖地把钱交出来。 我们几个人商量了一下,决定扮成劫匪在这里碰碰运气。 当时我们四个人看到你们三个人,两个大人,一个小孩,而且大人还是一男一女,肯定可以吃定你们。 加上村里人说,二狗这次出了趟远门,挣了大钱,连村长都带人亲自给王二狗服务,所以我们就决定对你下手。 我们的目的是想搞钱还债,并不是真正的想打翠花嫂的主意!” 王老三见王二狗带着柳翠花母女出门,认为王二狗肯定和柳翠花有一腿,所以撇清自己是打柳翠花的主意,目的就是想搞钱。 李瘸子和另外两个人也频频点头,说王老三说的是大实话。 王二狗沉吟了一下:“要知道你们撒没撒谎,很简单,走,跟我去镇上,去那个赌场证实一下!” 王老三他们做梦都没想到王二狗这么能打,听王二狗说要带他们去赌场,立即同意。 “你们四个人轮流背着园园,走!”王二狗命令一声,王老三首先背起园园。 他们四个人轮流背着园园在前面走得很快,柳翠花跟不上步伐。 “嫂,我来背你吧!”王二狗拉着她的手。 “不要!”柳翠花断然拒绝。 “没事的,嫂,我现在就是挑三百斤去镇上,也不用歇肩,何况你只不过一百来斤!” “二狗,我一百二十多斤矣!”柳翠花噘着嘴。 “没事!”不由分说,王二狗抓着柳翠花的双手往背上一带,托着她的屁股,很快就跟上了他们。 王二狗在她屁股上捏了捏:“嫂,太有肉了。” “死样,你正经点好不好?”柳翠花打了王二狗一下。 “好好,晚上再来不正经!”王二狗打趣着。 “二狗,放我下来,这样很累的!”柳翠花用拳头砸在王二狗的肩上。 “嫂,没事!” “唉呀,给人家看见了,会羞死人的!”柳翠花红着脸。 “嫂,我们的关系,你觉得还能瞒得下去吗? 不如坦诚面对吧!” 柳翠花很是无奈,只好趴在王二狗身上,时不时用手摸一下王二狗的脸。 一行人马不停蹄,很快赶到了赤土镇。 他们放下园园,王二狗放下柳翠花。 王二狗塞给柳翠花一千元钱:“嫂,你带着园园去买几套衣裳,再买点家里要用的东西,给园园买点好吃的,我和他们去去就回来。” “二狗,不用那么多,有一百元钱就够了!”柳翠花不好意思接。 “嫂,我的就是你娘俩的,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不用替我省,我现在会赚钱了!” 在街上拉拉扯扯不好看,柳翠花只好接过钱,带着园园去买东西。 王老三几人缩着脖子,头埋得快抵到胸口,引着王二狗往镇圩尾走。 那片地界是赤土镇最偏的角落,挨着臭水沟,矮房歪歪扭扭挤在一起,风一吹,卷着烟味、酒味和汗臭味扑过来,老远就听见屋里传来骰子碰撞的脆响和喊叫声。 最里头那间土坯房,木门虚掩着,挂着块破布帘,王老三伸手撩开,怯生生喊了声:“虎哥。” 屋里乌烟瘴气,几张木桌旁围满了人,光膀子的、叼烟的,个个眼神浑浊,见王老三带个生人进来,都抬眼扫过来,目光里带着警惕。 主位上坐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胳膊上纹着黑虎,正是赌场的老板虎哥,他捏着牌,斜睨着王二狗:“老三,这谁啊? 带个外人来,活腻歪了?” 王老三腿肚子直打颤,躲在王二狗身后:“虎哥,是……是二狗爷,我们来认账的。” “二狗爷?”虎哥把牌往桌上一拍,站起身,人高马大的,堵在桌前:“就是大美村那个王二狗? 听说你和你们村长挺不对付,挺能耐啊,敢来我这撒野?” 旁边几个看场的也跟着站起来,摩拳擦掌,有人抄起了桌下的钢管。 王二狗却面不改色,扫了眼桌上的赌具,又看向虎哥:“听说他们四个在你这赌输了,欠了高利贷?” 第 12章连根拔起 “对,怎么?”虎哥轻蔑地看着王二狗。 “欠多少?”王二狗冷冷地问。 虎哥嗤笑一声,吐了口烟圈:“算上利息,一人还一千,四个四千。 怎么?你想替他们还?” “本金是多少?”王二狗又冷冷地问。 “本金一人五百!”王老三连忙说。 “虎哥,本金五百,三天就要还一千,你这个利息有点高吧!”王二狗戏谑地问道。 王老三忙不迭点头:“二狗爷,虎哥说的是真的,我们就欠两千,三天后我们要还四千,实在还不上才想着铤而走险的……” “怎么,三天五百利息好多吗? 我们这里的利息可是以小时计算的,对他们几个我已是格外开恩了!”虎哥不动声色。 王二狗没理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沓崭新的票子,往桌上一拍,蓝票子散开,足有五百,然后拿出一块崭新的足有一斤重的金砖:“我跟你赌一把。”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愣住了。 虎哥挑着眉,像是看傻子:“你想赌?赌什么?” “就赌摇骰子,我猜大小,一把定输赢。”王二狗说着,指了指桌上的骰盅:“我赢了,你以后不准再找大美村人的麻烦。 他们几个人的账就算清了。 以后再也不准放高利贷给他们。 如果我输了,这五百块和这块金砖全归你。 这块金砖你知道的,足可以抵三万。” 虎哥眼睛一亮,这买卖稳赚不赔,光这块金砖足抵三万。 “好,一言为定!” 虎哥当即抄起骰盅,手腕一转,骰子在里面叮铃哐啷转得飞快,他猛地扣在桌上,拍了拍:“买定离手,大还是小?” 周围的人都屏住呼吸,王老三等几个人吓得脸色发白,连大气都不敢出。 王二狗瞥了眼骰盅,淡淡吐出一个字:“大。” 虎哥咧嘴一笑,伸手就要掀骰盅,王二狗却突然抬手,按住了他的手腕:“慢着,我再加个条件。” 虎哥的手腕被他按得生疼,挣了两下竟没挣开,脸色瞬间变了:“你想干什么?” “我赢了,除了之前的,你还得把这赌场拆了,赤土镇周边,不准再开赌场坑人。” 王二狗的力道又重了几分,虎哥额角冒出汗来:“敢赌吗?” 虎哥心里发怵,却骑虎难下,硬着头皮点头,豁出去了:“赌!” 话音刚落,王二狗松开手,虎哥猛地掀开骰盅——三个骰子,六点、五点、四点,十五点,大! 屋里一片哗然,虎哥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盯着骰盅半天说不出话来。 自己明明摇的点数是小,怎么就变成了大呢? 王二狗收起桌上的五百元和这块金砖,揣进兜里,冷冷道:“愿赌服输,虎哥,该兑现你的承诺了。” 旁边看场的人想上前,王二狗环眼一瞪,那股狠劲吓得几人连连后退。 虎哥咬着牙,知道今天遇上硬茬了,这王二狗看着不胖,力气却大得吓人,真动手,他这赌场的人未必是对手,只好咬牙道:“行!豹子,把借条拿来。” 叫豹子的人立即把他们四个人的借条拿来,王老三等人看到是自己的借条后,立即撕成粉碎。 “还有呢?”王二狗又说了声。 “我虎子说话算话,今天就拆了这赌场,以后再也不找大美村人的麻烦,也不放高利贷了!” 王二狗扫了一眼他们,确认他们不敢耍花样,才转头对王老三说:“你们四个,把这屋里的赌具全砸了,再把这破房拆了一角,当作教训。” 王老三等人哪敢不听,抄起板凳就砸,骰子、牌九散了一地,木桌被掀翻,土坯墙被砸出个大洞,屋里一片狼藉。 虎哥看着自己的赌场被毁,心疼得直流血,却不敢作声。 砸完之后,王二狗瞥了眼虎哥:“记住你说的话,再有下次,就不是拆赌场这么简单了。” 虎哥连连点头,看着王二狗等人走出门,才瘫坐在椅子上,狠狠骂了句:“这王二狗,真是个灾星! 咱们走着瞧。 我一定要想办法弄死你!” 走出门外一段路,王二狗停了下来,王老三等人低着头,恭恭敬敬地站着,连大气都不敢出。 王二狗冷冷地说道:“今天这事,算给你们一个教训,以后再敢游手好闲、偷鸡摸狗,我打断你们的腿! 警告你们一句,我带翠花嫂和她孩子来赶圩的事,别对任何人说,能做到吗?” “二狗爷,我们一定守口如瓶,如若敢把这事泄露出去,天打五雷轰。”王老三和李瘸子他们连忙发誓。 “滚回村去,好好种地,以后别再惹事!”王二狗又吼了一声。 “是是是,谢谢二狗爷,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王老三等人如蒙大赦,连连磕头,转身就一溜烟跑了,生怕王二狗反悔。 王二狗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后,皱了皱眉,转身往镇上的集市走去,心里想着,翠花嫂和园园,应该已经挑好衣裳了。 王二狗转了几个卖衣服的地方,都没见到柳翠花和园园,这让他心里犯起了嘀咕:“她们去哪里了?” 王二狗走着走着,看到不远处围着一群人,他一想,翠花嫂会不会带着园园在这里看热闹呢? 王二狗迅速走到那群人后面,分开人群往里挤。 “死二狗,你挤什么挤?”王二狗眼睛只往远处看,身边突然响起一个熟悉声音,王二狗一怔。 “娇娇姐,怎么是你?”原来是李文的老婆饶娇娇。 “还有我呢!”王二狗肩上拍了一巴掌,他一看居然是陈峰的老婆李倩倩。 “倩倩姐你也来啦!”王二狗边说边看,才发现饶武的老婆陈莹莹,陈伟的妹妹陈雪,还有王玲都在。 “莹莹姐,你也来啦!”王二狗和三位有夫之妇搭讪,唯独陈雪和王玲看都不看王二狗一眼。 她们都在盯着前方的那块空地,一个人带着五六只猴子在唱大戏。 “原来是耍猴的,这有什么好看?”王二狗心里犯嘀咕咕,看到陈雪和王玲看都不看自己一眼,他忽然起了一股无名之火。 第13 章 王二狗柳翠花一家被关 “两位美女,看得那么认真吗?”王二狗同时拉了一下陈雪和王玲。 “二狗哥,你也来了赶圩啊!”陈雪和王玲转头看了一下王二狗,几乎是异口同声。 然后又转头看那人耍猴,不再理会王二狗。 “娇娇姐,倩倩姐,我请你们去吃饭吧!”她们俩人在王二狗一左一右,王二狗左手揽着饶娇娇的腰,右手捏了一下李倩倩屁股。 “死狗子,你想死呀!”李倩倩骂道。 “死狗子,放手,大庭广众拉拉扯扯的!”饶娇娇用力打了王二狗的手一下。 李倩倩接着又推了一把王二狗。 王二狗见她们都不搭理自己,自讨没趣,只好讪讪地走出人群,又去找柳翠花和园园。 王二狗在街上走了五六个来回,居然都没见到柳翠花母女。 他感到奇怪,这圩上的街道只有这么点长,就算是只苍蝇我也应该找出来了呀,她们会去哪里呢? 王二狗思来想去,决定去卖衣服的店里问问。 他走进一间专卖女人衣服的店。 “老板娘,有没有一个一米七左右的女人,带着一女孩子来这里买衣服!”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王二狗礼貌地问。 “她是不是穿了件洗得发白的暗红格子花?”那人反问王二狗。 “对对对!”王二狗连忙说。 “她摊上事了!”老板娘说道。 “摊上什么事了?”王二狗大吃一惊。 “她在我这里买了两套自己穿的衣服,然后就去了那间童装店,给她女儿买衣服。”她指了指相隔两间店面的童装店。 “给小孩买衣服也会摊上事?”王二狗莫名其妙。 “我也不知道,那女的拿一百元付账,老板娘说是假的,两个人起了争执,老板娘就打电话叫派出所的人过来把这对母女带走了!”老板娘说道。 “什么?”王二狗急得跳了起来。 “那间店的老板娘她老公在派出所上班,怕是有些床烦了!” 王二狗一听,立即走出店里,向派出所跑去。 到了派出所,门口有人拦住了他:“你干什么?” “找人!”王二狗说。 “找谁?”那人又问。 “柳翠花,刚才被你们带进来的那个带着一个女孩的女人。” “你是她什么人?” “我是她老公!”王二狗想都没想,冲口而出。 “进来吧!”那人把王二狗带进了所长的办公室。 此时,柳翠花抱着园园正坐在一张凳子上,所长翘着二郎腿正在审问柳翠花。 “所长,这人叫王二狗,说是这女人的老公!”那人对所长说。 “什么? 柳翠花,刚才我问你,你不是说没老公吗?”那所长一下弹跳起来。 “你是所长吧,柳翠花有没有老公好像不关你的事情吧! 有事说事,你为什么把柳翠花带进派出所?”王二狗看到这个所长就来气,但他在极力地控制自己。 “哪里来的土包子?怎么说话的?你老婆销赃假钞,这可是犯法的!”所长严厉地说道。 “她什么时候销赃假钞了?你有什么证据?”王二狗心中有数,自己给柳翠花的这十张蓝票子都是清一色崭新的,怎么可能是假钞? 那所长倏地从袋子里拿出那张假钞往桌子上一拍:“这张票子就是你老婆刚才给我老婆的,这是不是证据?” 王二狗一看那张假钞很明显就不是自己给柳翠花的。 “我敢说,这张钱不是我给我老婆的,更不是我老婆给你老婆的,你这是栽赃陷害!”王二狗怒不可遏。 “他MD,这么嚣张吗? 来人,把他们几个关进去!”所长一拍桌子。 “所长,就为这点小事,把他们关起来好吗?”刚才那个把王二狗引进来的那个人怯生生地说,看样子他还是个新来不久的。 “我说关就关!”所长一挥手。 又进来几个人,他们把王二狗和柳翠花铐上,把他们关进了一个小暗间。 “嫂,怎么回事?”一进暗间,王二狗忙问柳翠花。 “我看中了一套衣服,给园园试了下,挺合身的,那个老板娘说要59元。 贵是贵了点,但我还是给了那老板娘一百元。 这老板娘拿着这一百元进去里面说要给我找零,我点点头。 谁知她出来后,就说我这张钱有问题,并说叫我换一张。 我一看,我给她的那张明显是新的,可是她给我的那张明显旧了很多。 我就和她起了争执,我说把钱还我,我不买了。 她把这张假钞丢给我吼叫道,衣服留下,拿着你的钱滚蛋。 我说这钱不是我的,两个人就互相拉扯起来。 这女的就打电话给派出所,一会儿就来了几个人把我和园园带了进来。”柳翠花气愤地说道。 “这狗日的! 那女的居然是这个派出所长的老婆,他们明明就是沆瀣一气。”王二狗也气得不行。 “二狗,要不我们就服个软吧!”柳翠花说道。 “怎么服软?”王二狗问。 “你没来的时候,那所长对我说,你如果认罪,再交个500元罚款,这事就算了。 我不同意,我说我没那么多钱。 他就说叫你老公过来交罚款。 我说我没老公。 他说,这事就难办了。 见我沉默,他接着说:要不这样,我办了个歌舞厅,叫我今晚去他歌舞厅帮忙,只要帮一夜忙,这罚款就免了,明天就可以放我们出去。”柳翠花说道。 “这个杂种!”王二狗攥紧拳头,牙齿咬得咯咯响。 “看起来他两公婆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老婆骗钱,这个所长还想骗色,看到你长得漂亮,打起了你的主意!” “二狗,要不咱给他五百元算了,这些人我们惹不起!”柳翠花怯生生地问他。 “嫂,换作以前,我也许会算了。 现在不行,天王老子来了我都要跟他对干一下!” “可是二狗,人家有枪,代表的是政府,你怎么跟他们斗?”柳翠花忧心忡忡。 “像这种败类能代表政府吗?有枪又怎么样?”王二狗悻悻地说道。 王二狗见关他们的房子很偏,这里见不到一个警员,他又看了下反锁的木门。 二狗哼了一声说道:“嫂,你和园园暂时在这里待着,我出去走一趟,很快我就会回来。” 第 14章 王二狗拿捏肖金 “二狗,你出得去吗?”柳翠花担心地问。 王二狗抓着门的木框往上轻轻一提,下面的户枢就露了出来。 接着他往下一拉,上面的户枢也出来了。 二狗出去后,又把门复原。 二狗侧耳听了一下,好像办公室里传出打牌的声音。 “这班杂碎!”二狗轻轻骂了声,看到后院院门铁门上了锁,就从后院轻轻一跃,跃过了两丈高的院墙。 王二狗跃出院墙后,迅速来到一家电器店,买了台小型录音机,又买了一把水果刀。 派出所所长叫肖军,他老婆叫郭怡。 王二狗径直来到派出所所长老婆郭怡开的那家童装店。 当时日已偏午,店里的生意逐渐冷淡。 加上平时郭怡的服务态度恶劣,她店里一个人影也没有。 郭怡坐在柜台前嗑着瓜子,翻着一本杂志。 王二狗走进店里,二话不说就先关上门。 郭怡开始一脸懵逼,直到看到高大健壮的王二狗向她走来,她才猛然醒悟过来。 “你是谁,你关门干啥?”郭怡吓得战战兢兢。 王二狗没说话,看到她正要去拨电话,王二狗一只手抓住她,一把拎出了柜台。 “啊!你干嘛呀?我老公可是派出所所长。”郭怡惊叫一声。 王二狗没理她,打开了录音机。 “说,刚才有个女的来买衣服,拿一张一百元的给你,你为什么要换张一百的假钞给她? 冤枉人家也就算了,还把人家逼进了派出所,就你这样的人,也配活在这世上?”王二狗拿出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抵在她的脸上。 “别杀我,我还回给你就是了!”郭怡全身发抖,江湖上的亡命之徒她听说过,一句不合可能就会要了命。 “你先把原因说出来,我看看能不能原谅你!”王二狗持刀的手加重了力量。 “她,她,我看她拿出一沓一百元的票子来付账,至少有五六百元。 心想这个农村的土包子怎么那么有钱? 我一想,正好我手上有一张假的百元大钞,何不来个狸猫换太子? 我假装去里面拿验钞机和零钱,其实就拿了张假钞和验钞机出来。 对她说,你这张钱是假的,要求她换一张,我认为她是个农村来的,很好糊弄。 谁知她看到我这张假钞有点旧,就说这张不是她的,而且坚决不认账。 这一争吵,很多人都来围观,我怕事情越闹越大,又不敢承认是自己换的假钞,所以我就打电话给我老公。”郭怡怕王二狗要了她的命,只好把实情说了。 王二狗一把丟开她,接着把她的电话线割断,打开门,边走边听录音,听到准确无误后,就直接杀进了派出所。 赤土镇派出里,肖军等四个人还在打牌,旁边一个人在观看,一见王二狗都大吃一惊。 “你——”肖军停下来,其他人立即站了起来。 王二狗做了手势,叫他们别冲动。 “肖所长,我老婆你放不放?”王二狗蛮横地说。 “你是怎么出来的?”肖军一脸懵逼。 “我现在问你话呢!”王二狗并不理会他。 肖军向其他人使了个眼色。 这四人立即对王二狗形成了包围圈。 “肖所长,不着急,先听段录音吧!” 王二狗手拿录音机,调到了最大音。 “肖所长,这声音听出了是谁的吗?”王二狗把录音机放进了袋子里。 “干他,把录音机抢过来!”肖军忽然大喝一声。 话音刚落,那四个打牌的民警就像饿狼一样扑了过来。 个个面露凶光,显然是仗着人多势众,根本没把王二狗放在眼里。 王二狗早有防备,脚下轻轻一错,身体如同泥鳅般滑开,躲开了最先冲过来的两人。 他右手攥着水果刀,左手顺势一推,撞在其中一个民警的胸口上。 那民警闷哼一声,直接摔在了牌桌上,麻将牌散落一地,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剩下的三人见状,更加疯狂,抄起旁边的板凳、警棍就往王二狗身上砸。 王二狗身手矫健,在狭小的办公室里辗转腾挪,根本不与他们硬拼。 为了一百元的事,他还不想杀人。 他瞅准一个空隙,一把夺过一根警棍,反手一甩,狠狠砸在另一个民警的膝盖上,只听“咔嚓”一声,那民警惨叫着蹲在地上,警棍也掉在地上。 这一幕,被随后赶来的郭怡正好看到。 肖军看得心惊肉跳,他没想到王二狗竟然这么能打,当即掏出腰间的手枪,想要动枪。 “肖所长,别急着动手!”王二狗冷冷喝道,一脚将旁边的椅子踢向肖军,逼得他连连后退。 “你老婆的录音我不仅录了一份,还藏了一份在外面! 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明天这录音就会出现在县公安局,到时候你这个所长还能不能当,你自己掂量掂量?” 肖军的动作瞬间僵住,脸色变得煞白。 他知道王二狗既然敢来,那就肯定做好了准备,一旦录音曝光,他老婆换假钞、栽赃陷害的事情就会败露。 而他利用职权将王二狗老婆抓进派出所的事,也必然会被追究责任,到时候别说所长的位置,恐怕连饭碗都保不住。 “你到底想怎么样?”肖军咬着牙,语气里带着一丝忌惮。 “很简单!”王二狗往前走了一步,目光如炬:“第一,立刻放了我老婆; 第二,当着我的面,给我老婆道歉; 第三,把你老婆换的那一百元真钞还回来,再赔偿我老婆两百元的精神损失费! 少一条,这录音就立马曝光!” 旁边的几个民警面面相觑,没人再敢轻举妄动。 他们都是肖军的手下,肖军都怂了,他们自然不敢再逞强。 肖军死死盯着王二狗,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低下了头。 他知道,自己今天栽了,而且栽得彻彻底底。 “好,我答应你!”肖军咬着牙说道,“小张,去把人放了!” 有个被砸伤胳膊的民警忍着痛,身体偏向一边地往拘留所走去。 很快,柳翠花和园园就带了过来。 她的眼睛红红的,显然王二狗走后,她非常担心。 第 15章 有老婆孩子的感觉 看到王二狗,她再也忍不住,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哽咽着喊了一声:“二狗……” “老婆,别怕,我来接你们出去!”王二狗快步走过去,扶住她,眼神里满是心疼。 肖军看着这一幕,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走到柳翠花面前,极不情愿地说了一句:“对不起,是我搞错了,委屈你了。” 随后,他又让郭怡把那一百元真钞送了过来,还额外拿了两百元作为赔偿。 “二狗,这录音带?”肖军近乎哀求地对王二狗说。 王二狗把录音带交到了肖军手上。 王二狗接过钱,一手抱起园园,一手牵着柳翠花,冷冷地看了肖军夫妇一眼:“肖所长,记住今天的事! 你别光想着报复,只要我们没事,你的事就绝对不会曝光。 说完,他们头也不回地走出派出所。 派出所里,肖军看着满地狼藉,气得狠狠地一拳砸在桌子上,眼里满是怨毒:“王二狗,你给我等着!” 郭怡知道这一切都是她引起的,但她对肖军很是不满:“老公,这王二狗这么厉害,你们为什么不用枪?” “滚,一切都是你这个臭婆娘造成的!”肖军气得想给她来一巴掌,但这婆娘虽然心里肮脏,姿色还是有几分,想想晚上,肖军还是忍住了。 王二狗抱着园园,带着柳翠花去另一个童装店给园园买了几套衣服。 又带着她母女去吃了点东西,再买了些日用品就回到了大美村。 回到大美村时,见天色已晚,柳翠花叫王二狗去她家里。 “嫂,你不怕啦?”王二狗故意打趣她。 “这么晚了,不怕,人家不知道!”柳翠花红着脸。 “好,那今天我就尝尝有老婆孩子的滋味!”王二狗捏了下她的脸。 王二狗陪着园园玩,柳翠花很快就做了一桌子好菜。 好几年了,王二狗终于尝了一把有家的感觉。 吃完晚饭,招呼园园睡下后,柳翠花烧好水叫王二狗洗澡。 “嫂,我要你给我洗!”王二狗拉着翠花的手撒娇。 柳翠花红着脸嗔道:“你也像园园一样,还小吗?” 话虽这么说,柳翠花还是动手给王二狗脱衣服… 洗手涧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青石板上,映出一片朦胧的银辉。 柳翠花端来的木盆里,热水冒着袅袅白雾,将两人的脸颊熏得泛起红晕。 王二狗高大的身躯倚在墙边,任由柳翠花纤细的手指抚过他的胳膊,褪去沾染着尘土的衣衫。 “二狗,你现在太强了!”柳翠花的声音细若蚊蚋,手指触到他肩头结实的肌肉时,忍不住微微一颤。 王二狗顺势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她心头一跳,红潮瞬间蔓延到耳根。 “嫂,你手抖啥?”他低头看着她,攥着她的手,眼里带着淫邪的笑意。 柳翠花挣了挣手,没挣开,只好红着脸嗔道:“还不是被你吓的。” 嘴上这么说着,整个脸却贴在了二狗胸前… 柳翠花舀起一瓢热水,缓缓浇在王二狗的后背,水流顺着他宽厚的脊背蜿蜒而下,带走奔波后的疲惫。 她的手指带着皂角的清香,轻轻揉搓着他背上的汗渍,力道适中,带着女子特有的绵软。 王二狗闭上眼,感受着她手指的触感,喉咙微微滚动。 这些年他孤身一人,从未有过如此熨帖的时刻,柳翠花的温柔像温水一样,一点点浸润着他坚硬的心房。 “嫂,你手真软。”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柳翠花的手顿了顿,脸颊更烫了,却没停下动作。 她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揉,手指偶尔划过他腰间的软肉,引得王二狗微微战栗。 “别乱动。”她轻声呵斥,手指却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力道,仿佛要将这些年的委屈与依赖,都揉进这温热的水流里。 水渐渐凉了,柳翠花正要去添热水,却被王二狗一把拉住。 他转过身,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在怀里,鼻头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 “嫂,”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我快控制不住了!” 月光下,他的眼神格外明亮,带着毫不掩饰的温柔与炽热。 柳翠花的心跳得飞快,脸颊滚烫,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她想推开他,却浑身无力,只能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与力量。 “该……该添热水了。”她别过脸,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王二狗却不肯松手,反而轻轻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洗手涧里的水汽氤氲,模糊了两人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皂角的清香与暧昧的气息。 “不用添了,”他低着头,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垂:“有你在,就不冷了。” 柳翠花的身体瞬间僵住,耳边是他温热的呼吸,心头像是有小鹿在乱撞,甜丝丝的,又带着几分慌乱。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结实的胸膛,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那声音仿佛带着魔力,让她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下来。 她微微抬头,含情脉脉,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映着月光,也映着她泛红的脸颊。 一时间,洗手涧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与水流滴落的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嫂,我也给你洗一个吧!”王二狗一把抱起她。 “不要…”柳翠花全身软绵绵的。 王二狗不由分说,去脱她的衣服,柳翠花无力地抗拒… 王二狗一觉睡到大天亮。 醒来一看,明明昨晚自己抱着柳翠花在怀里,现在怀里空荡荡的,不知什么时她就起了床! 他竖起耳朵听了听,四周无声无息,他立即起床。 走到客厅一看,桌子上用碗压着一张纸条—— “二狗,我要送园园去幼儿园,然后回来去田里干活,你多睡会儿,记得锅里有吃的!” 王二狗一阵激动:“有老婆真好!” “唉,可惜这个老婆名不正,言不顺,况且自己的计划还没完成,现在摆酒结婚又不是时候!”王二狗叹了口气。 第 16章大难不死 必有后福 王二狗回到自己家里,把所有的钱拿出来数了一下,才六、七百元。 他想了一下,有老婆孩子,家里的开销就比较大,还要想办法多赚些钱。 他在屋里来回走了几步,猛然想起自己现在已经不是普通人。 他在金石岭看起来是死地,却也是福地,置之死地而后生。 他要继续去一趟金石岭。 金石岭是一道分水岭,东边属大美村的地界,西边却是一片方圆几百公里的原始大森林。 正因为有这片原始大森林,才让王二狗起死回生。 当日王二狗被丟进那口二十多米的矿井,首先得益于原始森林的落叶,被风吹进矿井。 天长日久,井底下积了一层层厚厚的落叶,王二狗落下去的时候,被落叶托住,毫发无损。 当时王二狗说万幸,可是转念一想,井壁光溜溜的,就算没摔死,上不去也会饿死呀! 王二狗在井底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井底折腾了几个小时候后,又渴又累。 他的手扶着井壁,只希望有点水喝。 就在他绝望的时候,手上忽然有点凉凉的,好像井壁上有点水滴在他的手上。 他对着手上这滴水放在嘴唇上撮了一下,居然透心的凉和甜,令人心旷神怡。 他立即守在这儿,希望井壁上再滴下水来。 天无绝人之路,果然一滴一滴滴在他的手上。 他大喜,水是从井壁上流下来的,他立即用嘴贴在井壁上,吸吮着上面流下来的一滴滴水。 这水甘之如饴,像蜜糖,只吸了一点点就精神大振。 蜂蜜,绝对是蜂蜜! 王二狗吸吮了一两个小时,感到不渴又不饿了,难道这蜂蜜既能当茶,还能当饭? 王二狗脱下一件衣服垫在底下:“别浪费了,饥渴的时候再来吃!” 王二狗折腾一番后,想睡觉,就躺在落叶上。 睡醒吃,吃了睡… 在井底的时候,仰头向上望去,白天可以看见一点点余光,他完全可以分得出白天和黑夜。 王二狗在井底不愁吃喝后,可还是犯难,这井壁黑不溜秋,这么高,就算是这样也出不去啊,怎么办? 晚上,王二狗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白胡子老人对他说:“你想不想出去?” 二狗说:“当然想!” 白胡子老人对他说:“简单,只要按我的方法运气练功,加上喝这蜂蜜,不出半个月,你就可以从这井里出去!” “真的?”二狗大喜。 “当然,我骗你干嘛? 首先,你得跪下来叫声师傅,我就告诉你办法!”白胡子老人说道。 王二狗二话不说,立即跪下来:“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好,你双手十指成爪,十指抓着石壁。 首先吸气气沉丹田,呼气时把丹田的气意念传到十指上,用力抓着石壁。 这样一呼一吸,半月之内,你就可以抓着石壁上去。” 王二狗醒来之后,虽然觉得是南柯一梦,但他仍然照做,如此半个月后,他一运气,十指居然真的能力透石壁。 王二狗知道,这应该不是梦,是神仙在救他。 想到这他立即跪下:“神仙师傅,你果然没骗我,我十指居然能真的插入石壁之内。 师傅,你还能不能教我其他功夫?” 王二狗本来可以立即出洞,但他贪恋这蜂蜜,还想着神仙师傅托梦给他。 王二狗迷迷糊糊睡着后,果然又做了一个好梦。 白胡子老人对他说:“你真想学其他功夫?” 王二狗立即跪下:“师傅,真的想!” “好,明天你出洞来,离这里五百米有一个棚寮,我在寮里等你!” 王二狗醒来后,心头的狂喜几乎要冲破胸膛,他再也按捺不住,当即运起师傅教的法子,双手十指成爪,狠狠扣向光滑的井壁。 只听“嗤啦”一声,十指竟如利刃般刺入石壁,稳稳地嵌在其中。 他心中大定,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再顺着井壁一步步向上攀爬。 往日看似高不可攀的二十多米矿井,此刻在他脚下竟如履平地,不过半个时辰,他便翻出了井口,重见天日。 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王二狗忍不住伸了个懒腰,只觉得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力气。 体内的气血翻涌,连感官都变得异常敏锐——远处森林里的鸟鸣,地上蝼蚁的爬动,甚至数米外落叶飘落的声响,都清晰地传入耳中。 他来不及感慨,立刻朝着记忆中师傅所说的方向奔去。 金石岭的原始森林密不透风,藤蔓交错,可他如今身轻如燕,脚下生风,那些荆棘藤蔓根本拦不住他,五百米的路程,不过片刻便到了。 果然,在一片开阔的林间空地上,立着一间简陋的棚寮,竹篱为墙,茅草为顶,看着朴素却透着一股清幽之气。 棚寮前的石凳上,正坐着一位白胡子老人,须发皆白,衣衫飘飘,正是他梦中所见的师傅。 王二狗心头一热,快步上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徒儿王二狗,拜见师傅!” 白胡子老人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如炬,却又带着几分温和,他抬手虚扶:“起来吧,你倒是个有心的,不仅照做了功法,还真的寻来了。” “师傅的救命之恩,徒儿没齿难忘,只求师傅能收我为徒,教我真本事!”王二狗站起身,垂手而立,态度恭敬无比。 老人微微一笑,指了指身旁的石凳:“坐吧。 这金石岭的蜂蜜,乃是千年灵泉滋养的崖蜜,蕴有天地灵气,你喝了半月,已然洗筋伐髓,再加上我教你的《裂石爪》入门功法,才算有了几分根基。” “原来那不是普通的蜂蜜,也难怪徒儿喝了之后不渴不饿,浑身有力。”王二狗恍然大悟,心中对老人更是敬佩。 “你本是福缘深厚之人,此次落难,却是你的机缘。” 老人缓缓说道:“我观你心性淳朴,重情重义,倒是个可塑之才。 今日便收你为徒,传你一身本事,不过你需记住,所学功法,不可恃强凌弱,更不可为非作歹,只能用来护佑家人,造福乡里,可做到?” 第17 章 野山老参 “徒儿谨遵师傅教诲!”王二狗再次跪倒,语气坚定:“若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好!”老人抚掌大笑,伸手拍了拍王二狗的肩膀:“从今日起,我便传你《裂石爪》的完整心法,还有《追风步》和《凝神诀》。 《裂石爪》可开山裂石,《追风步》能让你身轻如燕,《凝神诀》则可提升你的感知,辨明天地灵气,日后不管是寻矿找宝,还是趋吉避凶,都大有裨益。” 接下来的日子,王二狗便留在了棚寮,跟着师傅潜心修炼。 老人教得细致,他学得刻苦,日夜不辍。 有灵泉崖蜜的滋养,再加上师傅的悉心指导,他的修为一日千里,不过短短数月,便将三门功法练得炉火纯青。 他的《裂石爪》愈发厉害,十指一抓,便能将碗口粗的树干捏得粉碎; 《追风步》施展起来,连林中的狡兔都追不上他; 《凝神诀》更是让他拥有了一双“慧眼”,能轻易看穿地面,发现深埋地下的金石矿藏。 这一日,老人将王二狗叫到身前,神色淡然地说:“徒儿,你已将我教你的功法尽数学会,如今也到了该下山的时候了。” 王二狗心中一慌,连忙道:“师傅,徒儿还想留在您身边,多学些本事!” “也罢,再传你一篇《天神功法》,练后可以治百病,希望你能造福苍生!” 王二狗看了两天的《天神功法》,便熟记于心。 随后白胡子老头又赠给王二狗一副银针。 “徒儿,你凡心很重,有你的牵挂,家中还有老婆孩子等着你,岂能一直留在山中?” 老人摆了摆手,从怀中取出一个布包,递给王二狗:“这里面有一些我炼制的丹药,还有一张金石岭的矿藏分布图,你下山之后,可凭借这些本事,赚钱养家,护佑家人平安。 记住,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王二狗接过布包,心中百感交集,再次跪倒在地,对着老人磕了三个响头,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师傅,徒儿走了,您多保重! 过些日子我便来看你!” 老人挥了挥手,不再言语,缓缓闭上了眼睛。 王二狗依依不舍地转身,朝着山下走去。 他一步三回头,直到棚寮消失在视线中,才加快了脚步。 此刻的他,早已不是那个穷困潦倒、任人欺凌的王二狗。 他身怀绝技,手握机缘,心中充满了底气。 他知道,这一次下山,他不仅能让老婆孩子过上好日子,更能凭借自己的本事,在这世间闯出一番天地。 而金石岭这片曾经的死地,终究成了他一生的福地,让他真正实现了置之死地而后生,好梦成真。 王二狗下山边走边想,师傅说我的老婆孩子,我也这样想我的老婆孩子,可是我婚都没结呀,哪里来的老婆孩子? 还没到家,他却看见了村长往柳翠花家走去,王二狗心中咯噔一下,见柳翠花家的门开着,王二狗霎时明白过来,一定是柳翠花回来了。 那次他赶到柳翠花家,正好赶上村长给柳翠花下药,王二狗打走了村长。 又和柳翠花那个了。 王二狗明白了,也许师傅说的老婆和孩子应该就是柳翠花和园园吧。 王二狗想到这儿,立即就想飞去山里和师傅诉说这些日子的遭遇。 可当赶到那儿时,棚寮还在,师傅却不见人影。 “也许师傅是进原始森林采药去了吧!”王二狗想到这里,他立即准备闯一闯原始森林,他要去碰碰运气,看能不能遇见师傅,顺便采点草药到县城去卖。原始森林,茂密的枝叶遮天蔽日,只有零星的阳光透过缝隙洒落下来。 要来这里找师傅,无异于大海捞针,还是采些草药现实些。 他运转《凝神诀》,双目瞬间变得清亮,地上的草药踪迹尽收眼底,车前草、柴胡、金银花……他随手采摘,不一会儿便装满了腰间的布囊。 走着走着,一股浓郁的参香飘入鼻中,王二狗心中一动,这香味醇厚悠长,绝非普通山参可比。 他循着香气快步走去,穿过一片荆棘丛,眼前豁然开朗——只见一片向阳的坡地上,竟长着十几株野山参,枝叶翠绿,根茎处隐隐透着金黄。 最粗的几株,根茎怕是有碗口大小。 “好家伙!”王二狗忍不住低呼,这可是难得一见的野山参,尤其是那两株,看品相怕是有一两斤重,应该能卖个十万八万吧。 可就在他伸手想去采摘时,一道黑影猛地从山参旁的草丛中窜出,吐着信子,发出“滋滋”的威胁声。 一条碗口粗的眼镜王蛇,浑身鳞片泛着寒光,正死死地盯着他,显然是这些野山参的守护神。 王二狗不敢大意,运转《裂石爪》,十指瞬间变得坚硬如铁。 眼镜王蛇率先发动攻击,身子一弹,张开大嘴朝他扑来。 王二狗一侧身子,一下子就抓住了蛇的七寸,他并没用力,反手一丟,丢在一旁。 眼镜王蛇吃痛,更加狂暴,尾巴一扫,带着劲风抽向王二狗。 王二狗脚下施展《追风步》,身形如鬼魅般避开,随后纵身跃起,一脚把它踢入山下。 赶走了眼镜王蛇,王二狗小心翼翼地将那两株一两斤重的野山参连根挖出,用湿布仔细包好,又采了几株品相上好的,这才满意地转身往回走。 可没走多远,一阵“嗷嗷”的狼嚎声传来,王二狗抬头一看,只见十几只豺狼正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绿幽幽的眼睛在树林中闪烁,透着凶狠的光芒。 “来得正好!”王二狗毫无惧色,握紧双拳,体内气血翻涌。 为首的豺狼率先扑来,他侧身躲过,一拳砸在豺狼的头上,豺狼哀嚎一声,滚入山涧。 其余豺狼见头狼滚入山涧,都止步瞪着王二狗,不敢上前,但也不逃。 王二狗见它们不逃,大怒。 放下袋子,朝着离自己最近的两头狼施展追风步,一手一头。 这两头狼还没明白过来,就被王二狗丢下山涧。 第 18章 卖野猪肉 这群狼才感到害怕,纷纷逃走。 王二狗把袋子系在身上,向原始森林外赶去,快出原始森林时,忽然听到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头几百斤重的野猪从树林中冲了出来,獠牙外露,眼睛通红,死死盯着王二狗。 王二狗没理它,继续朝外走。 野猪猛地朝王二狗撞来,带着千钧之力。 王二狗不敢硬接,脚下一点,纵身跳上一旁的大树。 野猪一头撞在树干上,大树剧烈摇晃,树叶纷纷掉落。 王二狗看准时机,从树上一跃而下,十指如爪,狠狠扣向野猪的脖颈。 “噗嗤”一声,野猪的脖颈被抓破,鲜血喷涌而出。 野猪痛苦地嘶吼着,疯狂地扭动身体,王二狗死死抓住不放,不断发力。 最终,野猪轰然倒地,没了气息。 王二狗喘了口气,看着这头几百斤重的野猪,心中盘算着,这野猪肉拿回村里,也能卖不少钱。 他扛起野猪,朝着棚寮的方向走去。 回到棚寮,王二狗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师傅依旧不在。 他心中一紧,四处察看,在石桌上居然发现了一块竹片,上面是师傅苍劲有力的毛笔字迹:“徒儿,为师远游而去,缘分自有天定,他日若有机缘,必会相见。 切记初心,莫负所学。” 看着竹片,王二狗心中一阵落寞,师傅终究还是走了。 他对着棚寮深深鞠了一躬,心中默念:“师傅,徒儿定会谨记您的教诲,护佑家人,造福乡里。” 随后,王二狗扛起野猪,又将野山参小心收好,转身朝着大美村的方向走。 回到村里,王二狗把野猪弄干净后,留了十斤最好的肉给柳翠花母女。 一大早,便把这头野猪扛到村部附近公开叫卖。 大美村集中在村部附近住的,只有一两百户,还有一百多户零散分布在各个地方,总的有一千多人。 大美村虽然也有猎户,但他们不敢进原始森林,有几个猎户好手曾葬身于原始森林之中。 这么大的野猪肉村民们好久都没吃过。 王二狗当时卖一块钱一斤,好多人没钱,就赊账。 王二狗很好说话,有几户五保户他还免费给他们每户一斤。 村长老婆胡媚儿第一个来买肉,当时还没什么人。 王二狗开玩笑地说:“媚儿姨,送三斤肉给你行不,条件是,村长去镇上或县里开会的时候记得告诉我。” 胡媚儿笑道:“死狗子,老娘都四十五了,你还想吃老娘的豆腐?” “媚儿姨,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王二狗对她抛了个媚眼。 “死狗子,快点,等下人来了,我这肉就拿不走了!”胡媚儿红着脸。 一看这架势,王二狗心里清楚,胡媚儿动心了。 胡媚儿拿好肉,看到有人来了,白了王二狗一眼,就走了。 王二狗心里笑道:“今天你吃我的,改天有机会我吃你的。” 胡媚儿一走,正好李倩倩、饶娇娇、陈莹莹走了过来。 “二狗,我们可以赊肉吃么?”饶娇娇打趣着王二狗。 王二狗瞅了四周一眼,发现只有她们三人,立刻涎着脸道:“三位都是我的漂亮的好姐姐,别说赊,这话不好听,我送三位姐姐每人三斤吧!” 王二狗给她们装好肉后,淫笑道:“三位姐姐,有空来我家喝茶,我家里摘了很多野果。” 她们本身就是农村妇女,能占一点便宜就绝对不放过这个机会。 三个人乐得屁颠屁颠。 饶娇娇直白地说道:“死狗子,叫我们去你家干吗? 你自个儿没老婆,是不是打我们的主意?” “娇娇姐,你这么漂亮,看李文也像个三妙男,我还是个处男呢,我打你的主意,你也不亏呀!” “死狗子,没个正形,娇娇姐这么漂亮,你想打她的主意?不怕李文腌了你?”饶武老婆陈莹莹接口道。 王二狗听完陈莹莹的话,脸上笑意更浓,伸手轻轻挑了挑陈莹莹的下巴,眼神带着几分戏谑:“莹莹姐,你这是心疼娇娇姐,还是心疼我呀? 李文那小子哪是我的对手,真要是敢来,我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陈莹莹被他这一下撩得脸颊发烫,拍开他的手嗔道:“死狗子,越来越没规矩了,敢对老娘动手动脚的,小心我让饶武打断你的腿!” “饶武哥那性子我还不知道?疼老婆还来不及,哪舍得动手。” 王二狗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道:“再说了,莹莹姐这么美,就算被打断腿,能跟你多说几句话,也值了。”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陈莹莹心头一颤,连耳根都红透了,啐了一口便扭过头去,却偷偷用眼角余光瞟着他,嘴角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一旁的李倩倩看在眼里,忍不住抿嘴轻笑,刚想转身避开这调笑的场面,手腕却被王二狗一把抓住。 李倩倩身子一僵,抬眼看向他,眼中带着几分慌乱:“二狗,你……你干什么?” 王二狗握着她柔滑的手腕,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语气带着几分认真,又掺着几分调戏:“倩倩姐,你怎么不说话? 是不是觉得我偏心,只撩娇娇姐和莹莹姐,没理你?” 李倩倩脸颊绯红,想抽回手腕,却被他握得紧紧的,只能低声道:“我才没有,你快放开我,等会儿有人看见了不好。” “看见就看见,我喜欢倩倩姐,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王二狗故意凑近,鼻头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倩倩姐,你比娇娇姐温柔,比莹莹姐水灵,我心里早就惦记上你了。” “你胡说什么!”李倩倩心跳加速,眼神躲闪,却偏偏舍不得挣开他的手:“我都嫁人了,你可别乱说话。” “嫁人怎么了?嫁人也挡不住我喜欢你。” 王二狗咧嘴一笑,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等有空,我去你家串门,给你带点野山参补补身子,看你这小脸,最近都瘦了。” 这话一出,李倩倩更是羞得抬不起头,连脖子都红了,只能讷讷道:“谁要你的东西……你快放开我,娇娇和莹莹都看着呢。” 第 19章 王二狗逼王玲和陈雪拿肉 王二狗这才松开手,抬眼看向一旁看戏的饶娇娇和陈莹莹,笑道:“两位姐姐,别光看着呀,是不是也想让我好好疼疼你们?” 饶娇娇回过神,叉着腰笑道:“死狗子,就你嘴甜,等哪天落到我们手里,看我们怎么收拾你!” 陈莹莹也跟着附和:“就是,别以为你身材高大,就无法无天了,我们三个联手,保管让你讨不到好。” 王二狗哈哈大笑,伸手拍了拍胸脯:“求之不得! 要是能被三位姐姐收拾,我心甘情愿,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认了!” 他这油嘴滑舌的样子,把三个女人逗得又气又笑,饶娇娇上前轻轻捶了他一拳:“你这坏小子,真是越来越会撩了,以后哪个姑娘嫁给你,怕是要被你欺负死。” “那得看是谁了。”王二狗目光在三人脸上一一扫过,眼神暧昧:“若是三位姐姐中的一个,我疼还来不及,怎么舍得欺负?” 这话再次让三个女人羞红了脸,互相看了一眼,都笑着骂了几句“死狗子”,见有人来了,便各自拎着肉,匆匆离开了。 临走时,李倩倩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眼中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王二狗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心中暗道:“大美村的美人儿,你们迟早都要臣服在我的脚下!” 王二狗的肉陆陆续续卖得只剩下十来斤左右,他还惦记着陈雪和王玲。 陈雪家里没哪个来买肉,王玲的娘家也没来。 王二狗怕全部卖光了,陈雪和王玲分不到,预先准备好了两份三斤的肉。 王二狗卖完肉后,迟迟没有收摊,剩下两份肉,他想送给陈雪和王玲,这两个人既是他想讨好的人,也是他想报复的对象。 王玲是幼儿园园长,每天她比其他人都要早,好不容易王二狗见她从自己的猪肉摊经过,王二狗叫住了她。 “王玲,你爸妈家里今天没人来买肉,你把这几斤肉送给你爸妈吧!” “不用了,二狗哥!”王玲想尽量躲避王二狗。 “你送不送?不送我公布你那张相片,你信不信?”王二狗威胁她。 “二狗哥,好吧!”王玲没办法,只好怯生生地接过肉,飞快地向娘家跑去。 王二狗诡异地笑了。 一会儿,陈雪去幼儿园上课,也从王二狗这个摊子经过,她低着头,装作没看到王二狗。 王二狗连忙叫住她:“陈雪,就等你了,这三斤肉是给你家的,你拿回去吧!” “不要,我家没钱,吃不起!”陈雪冷冷地说道。 “送你的,不要钱!”王二狗一把抓住她。 “不要钱我也不要!”陈雪想挣脱王二狗的手。 “给你妈的,你妈说了,叫你拿回去!”王二狗连忙说。 “我妈说了吗?”陈雪一脸懵逼。 王二狗点点头。 陈雪被动地接过肉,还没想好是送回家去,还是去幼儿园,王二狗收拾好摊子就走了。 王玲攥着那三斤野猪肉,脚步轻快地往娘家赶,肉上还带着淡淡的温热。 刚推开院门,就见母亲正坐在屋檐下择菜,父亲蹲在一旁修补竹筐。 “爸,妈,我回来了。”她把肉往案板上一放,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自然的轻快。 母亲抬头瞥见那肥瘦相间的肉,眼睛一下子亮了,连忙擦干手凑过来:“哎哟,这肉看着就新鲜,哪家杀了猪?” “玲儿,你这孩子,怎么突然买这么多肉回来?”父亲也放下手里的活计,脸上堆起笑:“还是我闺女孝顺,知道你妈念叨着想吃红烧肉好几天了。” 王玲的脸颊微微发热,捏着衣角低下头:“你们爱吃就好,是给二狗哥买的野猪肉!” 她心里直打鼓,实在说不出口这肉是王二狗用照片威胁着送来的——要是让爸妈知道,指不定要追问前因后果,到时候再传出些闲话,她这幼儿园园长的脸面往哪搁? 母亲已经喜滋滋地拿起肉翻看,嘴里不停念叨:“这肉选得好,层次分明,炖出来肯定香。 晚上给你做红烧肉,再焖个米饭,让你爸也解解馋。” 父亲也跟着附和:“玲儿长大了,越来越懂事,知道心疼爹妈了。” 听着父母的夸赞,王玲心里五味杂陈,既觉得愧疚,又有些无奈。 她含糊地应着,帮母亲择了会儿菜,借口幼儿园还有事,便匆匆离开了,临走时还忍不住回头看了眼案板上的肉,心里暗暗咬牙:王二狗,这笔账我记下了。 另一边,陈雪抱着那三斤肉,站在自家院门口,脸上还带着几分懵。 她本来是要去幼儿园的,被王二狗这么一搅和,手里多了块烫手的肉。 犹豫了半天,还是先推门进了家。 “小雪?你怎么这会儿回来了?”母亲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忙活,见她进来,还抱着块肉,顿时愣住了。 父亲从里屋走出来,看到肉也吃了一惊:“雪儿这肉是哪儿来的?” 见父母都瞪着眼盯着自己,陈雪把肉往砧板上一放:“妈,你难道也不知道这肉是哪儿来的吗?” “看你这孩子,你自己拿着肉倒问起我们这肉是哪儿来的!”陈雪妈一脸懵逼。 陈雪吃了一惊,看起来是这王二狗使诈,我妈根本没叫王二狗拿肉。 可是肉又拿回来了,怎么办呢? “这肉蛮好,雪儿,你是不是知道爸几个月没吃肉了,买肉来孝敬爸?”陈雪爸拿起砧板上的肉左看看右看看。 陈雪想说出这是王二狗的企图,想把肉拿回去退还二狗,可看着父亲爱不释手的模样,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父亲这辈子苦惯了,平日里连块肥肉都舍不得买,如今摸着这新鲜的野猪肉,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嘴里还不停念叨:“这肉看着就劲道,炖萝卜肯定香,好久没尝过这滋味了。” 母亲也凑了过来,用手捏了捏肉的纹理,脸上满是惊喜:“这肉怕是不便宜吧?雪儿,你哪来的钱买肉?” 第 20章 饶娇娇、李倩倩、陈莹莹约王二狗采蘑菇 陈雪的心揪了一下,她总不能说,这是王二狗用无赖的手段硬塞给她的,还谎称是母亲让拿的。 若是说了,爸妈必定要担心,说不定还会去找王二狗理论,到时候事情闹大,只会让更多人看笑话。 “爸妈,我在幼儿园上班,不是每个月有十二块吗,看到好多人在买肉,我就先去村部支了三块钱,我们家里不是可以改善改善一下伙食吗!” 陈雪含糊地找了个借口,不敢看父母的眼睛,怕提王二狗,怕他们怀疑自己与二狗有关系。 “雪儿,你的工资可不能乱花,你哥还没讨老婆,我们一家人可得多替你哥作想!”母亲教育起陈雪来。 “哎呀,老婆子,孩子不是一片孝心嘛,干嘛还责备孩子?”父亲忙打圆场,毕竟自己一家好久没吃肉了。 陈雪低着头,心里却把王二狗骂了个千百遍。 “妈,我知道家里不容易,这钱我以后会省着花的。” 她低声应着,不敢再多说一句,生怕言多必失,被爸妈看出破绽。 陈雪妈叹了口气,看着砧板上的肉,终究还是软了心:“罢了罢了,买都买了,今晚就炖了吃。 你爸馋这口好久了,你也跟着补补身子,教书也辛苦。” “哎!”陈雪爸乐呵呵地应着,小心翼翼地把肉放进厨里,仿佛是什么稀世珍宝。 看着父母欢喜的模样,陈雪心里的憋屈稍稍散去了些,可一想到这肉是王二狗使诈送给自己的,那点暖意又瞬间凉了下去。 她知道,这只是王二狗的第一步,他肯定还有更多的花样等着自己。 “爸,妈,我先去幼儿园了,不然要迟到了。”陈雪匆匆说了一句,转身就往外走。 “路上慢点!”陈雪妈在身后叮嘱道。 陈雪应了一声,脚步飞快地出了院门。 王二狗吹着口哨回家,心里乐滋滋的。 心想,要搞到王玲轻而易举,要搞到饶娇娇、陈莹莹和李倩倩也不难,倒是这陈雪,没开过苞儿的还真有点难。 王二狗刚踏进家门,屁股还没挨到板凳,就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饶娇娇大嗓门的喊叫声:“死狗子,在家吗?” 他眼睛一亮,连忙起身迎了出去,只见饶娇娇、陈莹莹和李倩倩三人各自拿着几个刚蒸好的白面馒头,笑盈盈地站在门口。 “三位姐姐怎么来了? 快屋里坐!”王二狗脸上堆起谄媚的笑,伸手就要去接她们手里的馒头。 饶娇娇却故意把馒头往身后一藏,盯着他:“急什么? 我们可不是来给你送吃的,就是来问问你,今天的肉卖得怎么样,有没有赚得盆满钵满?” “托三位姐姐的福,卖得那叫一个好!”王二狗拍着胸脯,一脸得意:“也就剩下十来斤,都送给村里的美人儿了。” 陈莹莹抿嘴一笑:“看你这得意的样子,怕是又打着什么坏主意吧?” “姐姐们可冤枉我了,我这是心疼村里的人,想着让大家都尝尝鲜。” 王二狗故作委屈,目光却在三人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过:“尤其是几位姐姐,以后想吃肉,尽管跟我说,我保证给你们留最好的。” 李倩倩红着脸低下头,小声道:“二狗,今天谢谢你的肉,我妈说一看这肉炖出来就会香喷喷的。” “跟我还客气什么?”王二狗咧嘴一笑,伸手就要去捏李倩倩的脸蛋,却被饶娇娇一把拍开。 “死狗子,别动手动脚的!”饶娇娇佯怒道:“我们来是想跟你说,明天星期天,我们三人要去后山采蘑菇,你要不要一起去?” 王二狗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后山那地方偏僻,树林茂密,正是独处的好机会。 更何况,跟着三位美人儿一起去,岂不是天赐良机? “去!当然去!”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明天一早,我就在村口等三位姐姐!” 饶娇娇见他答应得爽快,忍不住笑道:“看你这猴急的样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姐姐们貌美如花,我就算是醉翁,也心甘情愿醉在你们怀里。”王二狗油嘴滑舌道,一句话又把三人逗得笑靥如花。 几人又说笑了几句,饶娇娇三人塞了几个白面馒头给二狗就走了。 临走时,饶娇娇还不忘回头叮嘱:“明天早点来,别让我们等你!” “放心吧,保证不迟到!”王二狗站在门口,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容越发猥琐。 等三人走远,他转身进屋,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明天的后山之行。 采蘑菇是假,趁机占便宜才是真。 尤其是陈莹莹和李倩倩,性子温柔,最好下手。 至于饶娇娇,虽然泼辣了点,但越是这样的女人,征服起来才越有成就感。 想到这里,王二狗忍不住嘿嘿直笑,仿佛已经看到了明天在后山与三位美人儿独处的画面…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王二狗就已经收拾妥当,扛着一个竹筐来到村口。 没过多久,饶娇娇、陈莹莹和李倩倩三人果然结伴而来。 三人都换上了轻便的衣裳,脚下踩着布鞋,头上戴着草帽,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看起来别有一番风情。 “二狗,你倒是来得挺早。”李倩倩笑着说道,脸颊上的酒窝若隐若现。 “那是,跟三位姐姐一起出门,我怎么敢迟到?”王二狗说着,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尤其是饶娇娇那凹凸有致的身材,看得他心头火热。 “少贫嘴,我们赶紧走吧,去晚了,好蘑菇都被别人采完了。”饶娇娇说着,率先迈步向后山走去。 陈莹莹和李倩倩紧随其后,王二狗则屁颠屁颠地跟在最后,眼睛时不时地瞟向三人的背影,心里打着各种鬼主意。 后山的树林里草木茂盛,空气清新,到处都是叽叽喳喳的鸟叫声。 地上长满了各种各样的蘑菇,有白色的平菇,有棕色的香菇,还有一些五颜六色的毒蘑菇。 “大家小心点,别采到毒蘑菇了。”饶娇娇一边走,一边提醒道:“那种颜色鲜艳的,绝对不能碰。” 第 21章山洞里的暧昧 “知道了,娇娇姐。”李倩倩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挑选着蘑菇。 陈莹莹则蹲在地上,仔细地分辨着哪些是能吃的蘑菇,时不时地还会抬头看一眼跟在后面的王二狗,脸上带着一丝羞涩。 王二狗表面上在采蘑菇,实际上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 他一会儿跑到饶娇娇身边,假装请教哪种蘑菇能吃,趁机碰一下她的手; 一会儿又跑到李倩倩身边,帮她捡蘑菇,故意挨得她很近,感受着她身上的香气。 饶娇娇被他缠得没办法,没好气地说:“死狗子,你能不能好好采蘑菇? 别老是在我身边晃悠,影响我干活。” “我这不是想跟姐姐多亲近亲近嘛。”王二狗嬉皮笑脸道,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 陈莹莹看着两人打情骂俏,脸上的红晕更浓了。 李倩倩则低着头,假装没看见,心里却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就在这时,李倩倩脚下一滑,身子猛地向前倒去。 王二狗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她的腰,将她稳稳地扶了起来。 “倩倩姐,你没事吧?”王二狗低头看着怀里的李倩倩,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心里乐开了花。 李倩倩被他抱在怀里,脸颊瞬间红透了,连忙挣扎着站好,小声道:“我没事,谢谢你,二狗!” “跟我还客气什么?”王二狗笑着说道,手却故意在她的腰上捏了一下。 李倩倩身子一颤,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带着一丝嗔怪,却没有说什么,只是低下头,继续采蘑菇。 饶娇娇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里暗骂王二狗是个色狼。 但不知为何,看到李倩倩被王二狗占便宜,她心里竟然有一丝莫名的不舒服。 陈莹莹也看到了,脸上的羞涩更浓了,心跳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王二狗却丝毫没有察觉到三人的心思,依旧我行我素。 他觉得,今天这后山之行,绝对会有不小的收获。 可是三个人在一起,怎么来开刀,拿谁先开刀呢? 王二狗正琢磨着怎么拆分三人、创造独处时机,鼻间忽然嗅到一股潮湿的土腥味,头顶的树冠簌簌作响,原本明亮的天光骤然暗了下来。 风卷着枯叶打在脸上,远处天际滚过一声沉闷的雷鸣,乌云像被墨汁染透的棉絮,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压向山林。 “不好,要下暴雨了!”王二狗常年在山上打猎采山货,对天气变化极敏感,他抬头望了眼天色,拽住身边还在低头采蘑菇的李倩倩:“娇娇姐,莹莹姐,快跟我走,前面有个山洞能避雨!” 饶娇娇刚想反驳“哪有那么快”,豆大的雨点已经砸了下来,打在草帽上噼啪作响。 陈莹莹吓得往饶娇娇身边缩了缩,三人来不及多想,只能跟着王二狗在密林中深一脚浅一脚地疾走。 雨水瞬间浇透了衣裳,单薄的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三人玲珑的曲线,王二狗回头瞥了一眼,喉咙不由得滚动了一下。 好在山洞不算太远,约莫走了半炷香的功夫,一道黑黢黢的洞口出现在眼前。 王二狗率先钻进去,借着洞口透进来的微光打量了一番——这是个天然形成的溶洞,不算太深,地面还算干燥,角落里堆着些枯枝败叶。 “进来吧,这里很安全。”他回头招呼她们。 三人陆续钻进山洞,外面已经是狂风暴雨,雷声震得山壁嗡嗡作响。 饶娇娇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嗔怪道:“死狗子,你怎么知道这儿有山洞? 是不是经常带别的姑娘来?” “娇娇姐,你可冤枉我了。”王二狗咧嘴一笑,顺手捡起几根干燥的树枝,从口袋里摸出火石打着。 “我以前打猎遇上暴雨,在这儿避过几次,纯属巧合。” 火苗“噼啪”燃起,映得洞内暖烘烘的,也照亮了三人湿漉漉的脸庞。 李倩倩的头发贴在额角,脸颊被雨水浸得通红,眼神怯生生的,像只受惊的小鹿。 王二狗看着她,心头一热,脱下自己身上还算干爽的外衫递过去:“倩倩姐,披上吧,别着凉了。” 李倩倩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接过,小声说了句“谢谢”,将外衫拢在身上。 那衣服上带着王二狗身上的烟火气,让她莫名有些心慌,下意识地往陈莹莹身边挪了挪。 陈莹莹看着李倩倩身上的男装,又看了眼王二狗只穿着一件背心,强壮的肌肉露了出来,脸颊微微发烫。 王二狗的目光很快转到她身上,笑着凑过去:“莹莹姐,你也冷吧? 要不我们凑近点烤火,暖和些。”说着,便往她身边挪了挪,肩膀几乎要碰到她的胳膊。 陈莹莹身子一僵,想往旁边躲,却被山壁挡住了去路。 王二狗身上的热气混着淡淡的汗味传来,让她心跳得飞快,只能低下头,假装盯着火苗发呆。 王二狗见状,胆子更大了些,故意把胳膊往她那边靠了靠,手指故意在她手背上摸了一下,陈莹莹像被烫到似的立即把手缩开,脸颊红得更厉害了。 饶娇娇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那股莫名的不舒服又涌了上来。 她故意咳嗽了一声,打断了两人之间的暧昧:“死狗子,你离莹莹远点,挤得人家都没法烤火了。” 王二狗看向对面的饶娇娇,见她眉头微蹙,眼神里带着几分嗔怪,反而觉得更有意思了。 他索性站起身,走到饶娇娇身边坐下,距离近得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皂角香:“娇娇姐,你冷不冷,要不脱下衣服烘烤一下怎么样?”他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饶娇娇脸一红,抬手就往他胳膊上捶了一下:“死狗子!滚开,你想吃老娘的豆腐吗?” 可这一拳力道不大,更像是打情骂俏。 王二狗顺势抓住她的手,在她滚圆白嫩的手上摸了一下,眼神暧昧:“娇娇姐,你的手真软,要是能一直牵着,多好。” 饶娇娇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想抽回手,却被王二狗攥得紧紧的。 她抬头瞪了他一眼,眼底却没有真的生气,反而带着一丝慌乱。 “啊呀,死狗子,被你李文哥知道了,看他揍不揍你!”饶娇娇假装又急又气。 第22 章 进城卖野山参 啊呀,死狗子,被你李文哥知道了,看他揍不揍你!”饶娇娇假装又急又气。 山洞里的气氛忽然变得微妙起来,只有外面的暴雨声和火苗燃烧的“噼啪”声,还有三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王二狗看着眼前的三个女人:李倩倩羞涩躲闪,陈莹莹面红耳赤,饶娇娇故作泼辣却难掩慌乱。 他心里痒痒的,恨不得立刻把三人都拥入怀中。 可转念一想,三个女人都在这儿,若是真的捅破了这层窗纸,说不定会把事情闹僵,到时候一个都得不到,反而得不偿失。 他松开饶娇娇的手,又摸了摸,嘿嘿笑了笑,转移话题道:“这雨看样子一时半会儿停不了,我们不如在这儿多待一会儿,等雨小了再走。” 说着,又往火堆里添了几根树枝。 饶娇娇红着脸,打了王二狗一下,拢了拢身上的衣裳,没再说话,只是眼神时不时地瞟向王二狗。 李倩倩依旧披着王二狗的外衫,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陈莹莹则一直盯着火苗,脸颊的红晕久久没有褪去。 王二狗靠在山壁上,目光在三人脸上轮流扫过,心里打着算盘:不急,慢慢来。 今天能在山洞里拉近关系,已经是不小的收获。 以后有的是机会,只要分别创造独处的时机,逐个击破,这三个女人迟早都是自己的。 他看着火堆旁三个各领风骚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外面的暴雨还在继续,而山洞里的暧昧情愫,却像火堆里的火苗一样,越烧越旺… 王二狗和三个女人心知肚明,暧昧可以,来真的不行,因为四个人在这里,这可是两个人私下的事。 外面的雨渐渐小了,王二狗忽然说道:“娇娇姐,倩倩姐,莹莹姐,你们三个我都喜欢,改天我一个个宠幸你们,让你们体会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你说什么?”饶娇娇站起身:“倩倩,莹莹,咱们快走,这死二狗要发疯了!” “对,是条疯狗!”李倩倩站起身,把衣服一下子套在王二狗的头上。 陈莹莹更是对着王二狗就是一脚:“你这条疯狗,想什么呢?” 趁着雨小,她们三个一溜烟就跑了。 王二狗自嘲地笑了:“我总不能把你们三个按在一起搞吧,可单独的机会难找呀!” 回到村里,王二狗在自家田地里转了一圈,看到村长很负责任,带着他手下的几员大将在二狗家的田地里栽上了适时的农作物。 晚上,王二狗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这个饶得意既然兑现了他的承诺,暂时就不去为难他了,还是自己想办法多赚点钱。 毕竟自己要讨老婆,还得有钱。 而且想要把这几个女人搞到手,有钱可能会快一些。 像今天一样,几斤肉就把这几个女人迷得屁颠屁颠的。 如果身上有钱的话,还不一下子把她们砸晕? 王二狗从床上起来,拿出那两根大人参仔细又看了看,有根大的还有点婴儿雏形,遇上个识货的,卖个十万八万绝对没问题。 王二狗睡下后,决定明天跑一趟县城,别说村里,镇上能够买得起一颗人参的都凤毛麟角,县城机会可能要大些。 第二天早上,王二狗和柳翠花打了声招呼,就出发了。 王二狗很小心,把两颗人参小心翼翼地裹在几层干净的粗布里,贴身揣在怀里,生怕磕着碰着。 这可是他的摇钱树,也是拿下大美村那些女人的本钱,容不得半点差池。 他脚步轻快,心里盘算着到了县城该去哪卖人参。 镇上的药铺他去过,那些掌柜的眼皮子浅,顶多给个千儿八百,根本不识货。 县城里应该有大药行,说不定还有那些有钱的大户人家,只要能遇上识货的,十万八万绝对跑不了。 到了镇上,买了张镇上到县城的车票,十二点左右,才终于赶到县城。 下了车后,王二狗跟着人流进了城门,一眼就被县城里的景象吸引住了。 宽敞的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布庄、酒楼、药行、当铺,一家挨着一家,叫卖声、吆喝声、谈笑声此起彼伏,比镇上热闹了十倍不止。 王二狗读高中那会儿,县城里哪里有那么多高楼大厦,这几年变化真是太大了。 他定了定神,没有先去闲逛,而是径直朝着记忆中听说过的最大药行——回春堂走去。 回春堂坐落在县城最繁华的地段,门面气派,朱红的大门,鎏金的招牌,门口还摆着两尊石狮子,一看就不是寻常药铺能比的。 王二狗深吸一口气,抬脚走了进去。 药行里弥漫着浓郁的草药味,柜台后面站着几个伙计,正忙着抓药称药。 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者坐在柜台旁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账本,慢悠悠地翻看着,应该就是这里的老板。 伙计见王二狗穿着一身粗布衣裳,看起来像是个乡下小子,脸上露出了几分不屑,随口问道:“小子,来买什么药?” “我想问一下,你们店里有人参卖不?”王二狗学乖了,他不知道现在真正野山参的价格,想投石问路。 “这不是人参吗?一百元一克。”一个伙计冷冷地说了声,指着一个玻璃罐。 王二狗看了一下,淡淡地说道:“你这人参一看就不是真的野人参,应该是栽培的,而且年限最多四五年!” 两个伙计很是不屑地看了王二狗一眼:“没钱买找什么借口?” 那山羊胡子就不同,一听王二狗的话就知道王二狗很内行。 “你确定你想买野人参?”山羊胡子走了过来。 王二狗点点头:“确定!” 山羊胡子进去里面,一会儿便拿了支野人参出来。 “你看看这支是不是真的?”山羊胡子把这支野人参放在桌子上。 王二狗看了下,然后用手掂了掂,估了下重量。 “你这支人参的确是山里采的,重量有四两左右。 卖多少钱?”王二狗问他。 “野人参只卖与识货者和需要者,一口价,二十万。”山羊胡子说道。 我杂,王二狗大吃一惊:野人参有这么值钱吗? 第23 章 王二狗暴富 王二狗心里猛地一震,心脏砰砰直跳,差点没忍住喊出声来。 四两的野人参就能卖二十万,那他怀里这两颗,一颗一斤八两,一颗一斤五两,那得值多少钱? 他强压下心头的狂喜,脸上依旧装作平静,甚至故意皱了皱眉,摆出一副犹豫的样子:“二十万?这价格可不低啊。” 山羊胡子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眼神里带着一丝笃定:“小伙子,一分钱一分货。 这野人参年份足,品相好,滋补效果更是没话说,二十万已经是实价了。 若是换了别家药行,未必能有这个价,也未必能拿出这么好的货。” 王二狗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老头是个识货的,看来自己找对地方了。 他故作沉吟了片刻,缓缓说道:“实不相瞒,我这里也有两颗野人参,比你这颗还要大,还要好,不知道老板有没有兴趣看看?” 这话一出,药行里的伙计们都愣住了,纷纷转过头来,看向王二狗的眼神充满了鄙夷,觉得这乡下小子是在说大话。 “小子,你可别吹牛了,就你这穷酸样,还能有野人参?” “就是,怕是从哪里捡了几根萝卜根,就敢来这儿冒充野人参了吧?” 面对伙计们的嘲讽,王二狗毫不在意,只是目光定定地看着山羊胡子。 山羊胡子倒是没有像伙计们那样轻视,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点了点头:“哦?既然小兄弟这么说,不妨拿出来让老夫开开眼界。 若是真的好货,价格方面,老夫绝不会亏待你。” 王二狗见他有兴趣,这才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裹着人参的粗布,一层层慢慢解开。 当那两颗硕大的野人参出现在众人眼前时,药行里瞬间安静了下来,连伙计们的嘲讽声都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桌子上的人参,眼中充满了震惊。 这两颗人参,体型粗壮,根须繁多且完整,表皮纹理清晰,尤其是那颗一斤八两的,根部竟然真的隐隐有婴儿的雏形,一看就是年份久远的上等野山参,比山羊胡子拿出来的那一颗,品相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山羊胡子更是激动得身子都微微颤抖,他快步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拿起其中一颗人参,凑到眼前仔细端详,又用手轻轻抚摸着参身,嘴里不停喃喃自语:“好货,真是好货啊! 百年难遇的上等野山参,竟然一下子出现了两颗!” 他放下这颗,又拿起另一颗,同样仔细打量了一番,随后抬起头,看向王二狗的眼神彻底变了,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淡然,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热切:“小兄弟,这两颗人参,你打算怎么卖?” 王二狗心里早就盘算好了,他故作淡定地说道:“老板是识货之人,您先给估个价吧。” 山羊胡子沉吟了片刻,又仔细看了看两颗人参,缓缓开口:“小兄弟,这颗一斤五两的,品相极佳,年份最少也在百年以上,老夫愿意出八十万。 这颗一斤八两的,更是参中极品,有婴儿雏形,年份恐怕在一百五十年以上,老夫愿意出一百二十万。 两颗加起来,一共两百万,你看如何?” “两百万!” 王二狗听到这个数字,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他这辈子别说见,就是听都没听过这么多钱,原本以为能卖个十万就顶天了,没想到竟然能卖到两百万! 饶是他心里再镇定,此刻也忍不住面露激动之色,双手都微微有些颤抖。 药行里的伙计们更是惊得目瞪口呆,看着王二狗的眼神,从最初的鄙夷,变成了如今的敬畏,再也不敢有丝毫轻视。 山羊胡子看着王二狗的反应,心里了然,知道他是被这个价格惊到了,便笑着说道:“小兄弟,这个价格在整个县城,绝对是最高的了。 老夫也是真心想要这两颗人参,若是你觉得合适,咱们现在就可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王二狗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一次机会,有了这两百万,他不仅能在村里扬眉吐气,还能有足够的本钱去把饶娇娇她们几个女人弄到手,甚至能做更大的生意。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点了点头:“好,老板爽快,我同意了!” 山羊胡子见他答应,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连忙说道:“好,好!小兄弟果然也是个爽快人!” 说完,他立刻转身走进内堂,不多时,便拿着一个黑色的皮箱走了出来,放在桌子上,打开了箱子。 箱子里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沓沓崭新的百元大钞,蓝艳艳的,晃得人眼睛都花了。 “小兄弟,你点点,这里面是五十万现金,另外一百五十万我打在这张卡里,正好是两百万。”山羊胡子说道。 王二狗看着箱子里的钱,心脏依旧砰砰直跳,他走上前,大致看了一眼,便合上了箱子,接过卡后放进箱子里,说道:“老板是信得过的人,我不用点了。” 他知道,在这种大药行里,老板绝对不会在钱上做手脚。 随后,王二狗将两颗人参推到山羊胡子面前,山羊胡子小心翼翼地将人参收好,脸上满是满意的笑容。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交易顺利完成。 王二狗抱着沉甸甸的皮箱,心里充满了喜悦和激动,仿佛已经拥有整个世界。 他跟山羊胡子打了声招呼,便快步走出了回春堂。 一出药行的大门,王二狗便感觉浑身轻飘飘的,仿佛脚下生风。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皮箱,里面装着两百万,这可是他的翻身本钱,是他追求幸福生活的底气。 “哈哈哈!” 王二狗忍不住在大街上低声笑了起来,引得路人纷纷侧目,但他毫不在意。 有了这两百万,他首先要做的,就是把家里的房子翻新,盖一栋漂亮的小洋楼,让柳翠花母女也享享福。 然后,就是买些好东西,去讨好饶娇娇、李倩倩、陈莹莹、陈雪和王玲她们几个女人。 第 24章 翠花嫂子有奖励 以前几斤肉就能哄得她们开开心心,现在有了钱,他要让她们彻底迷上自己,一个个都把她们拿下。 他要让陈伟、饶武、李文和陈峰四个人都当上乌龟王八蛋。 对了,顺便给点礼物给胡媚儿,村长的老婆也不能落下,让村长好好尝试一下当王八的滋味。 想到这里,王二狗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脚步也变得更加轻快。 他没有立刻回村,而是在县城里逛了起来。 他先去了服装店,给自己买了几套崭新的名牌衣服,从里到外换了个遍,瞬间从一个乡下小子,变成了一个精神小伙。 然后,他又去了首饰店,买了五条精致的项链,每条两千,分别准备送给饶娇娇她们五个女人。 之后,又买了一条最好的价值一万元的项链给柳翠花。 接着,他又去了超市,买了一大堆好吃的、好用的东西,装满了好几个大袋子。 最后,他找了一家高档的酒楼,点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好好地犒劳了一下自己。 酒足饭饱之后,王二狗才提着大包小包,抱着装着钱的皮箱,坐上了回镇上的车。 车上,王二狗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心里直呼太爽了。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的人生将彻底改变。 大美村的那些人,再也不敢小瞧他王二狗了。 而饶娇娇她们五个女人,也终将成为他的玩物。 王二狗特别想到山洞里那暧昧的气氛,想到饶娇娇、李倩倩和陈莹莹三个女人各领风骚的样子,王二狗的心里又开始痒痒的,恨不得立刻回到村里,把那些礼物送到她们手上。 车子一路颠簸,终于到了镇上。 王二狗下了车,没有丝毫疲惫,反而浑身充满了力气。 他提着东西,快步朝着大美村的方向走去。 大美村,我回来了。 王二狗心里在呐喊。 带着两百万的财富,带着对未来的憧憬,也带着对那几个女人的渴望,他回来了。 而此时的大美村里,饶娇娇、李倩倩和陈莹莹三个女人,正聚在一起,聊着昨天在山洞里的事情。 “那个死二狗,昨天真是越来越大胆了,竟然敢说那样的话。”饶娇娇脸上带着一丝嗔怒,心里却隐隐有些期待。 李倩倩低着头,脸颊微红,轻声说道:“其实,二狗他也挺有本事的,不仅会打猎挣钱,还挺会撩女人。” 陈莹莹也点了点头:“是啊,而且他长得人高马大,虽然有点黑,但还是蛮帅的。” 三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聊着聊着,脸上都露出了异样的红晕。 她们心里都清楚,自己对王二狗,似乎都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王二狗提着大包小包,穿着崭新的衣服,意气风发地朝着村里走来,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 可惜当他到达大美村的地界时,天色完全黑了下来,没人看到王二狗焕然一新的模样。 王二狗回到家里,放好东西后,立即拿出买给柳翠花和园园的东西,去了柳翠花家里。 柳翠花一见王二狗,大吃一惊:这个二狗,好像跟以前大不一样,换了身新衣服,简直帅得不要不要的。 柳翠花愣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王二狗,手里端着的洗菜盆都差点没拿稳。 眼前的二狗再也不是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邋里邋遢的乡下小子了。 一身剪裁合体的名牌休闲装衬得他身形挺拔,头发梳得整齐利落,脸上带着自信张扬的笑容,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精气神,看得她心跳都漏了一拍。 “嫂,看啥呢?不认识我了?”王二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晃了晃手里的大包小包,径直走进了院子。 园园听到动静,从屋里跑了出来,看到王二狗这副模样,也惊喜地喊了起来:“二狗叔!你怎么变帅啦?” 柳翠花这才回过神来,脸颊微微发烫,连忙放下洗菜盆,故作镇定地嗔道:“二狗你突然换了身行头,嫂子都差点没认出来。 快进来坐,去县城这么快就赶回来了?” “嗯,去置办了点东西。”王二狗把手里的袋子递了过去:“嫂,这是给你和园园买的,看看喜不喜欢。” 柳翠花打开袋子,里面不仅有漂亮的新衣服,还有她念叨了好久却舍不得买的护肤品,最显眼的是一个精致的首饰盒,打开一看,一条珠光闪闪的项链躺在里面,款式精美,一看就价值不菲。 “二狗,这……这也太贵重了,嫂不能要。”柳翠花连忙摆手,心里却忍不住一阵悸动。 她活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收到这么贵重的礼物。 “嫂,跟我还客气什么?”王二狗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拿起项链,走到柳翠花身后,轻轻撩起她的长发,将项链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冰凉的触感贴着肌肤,项链的吊坠正好落在锁骨之间,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 王二狗的手指不经意间擦过她的脖颈,柳翠花浑身一颤,一股酥麻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耳根都红透了。 “你看,多好看。”王二狗的声音低沉又带着一丝魅惑,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也就嫂子这样的美人,才配得上这条项链。” 柳翠花被他说得心花怒放,转头看向王二狗,正好对上他那双炽热的眼睛,里面的情愫几乎要将她融化。 她连忙移开目光,假装去看园园,嘴里却小声说道:“你这死狗子,嘴越来越甜了。” 园园正拿着新玩具玩得开心,完全没注意到两人之间暧昧的气氛。 王二狗看着柳翠花娇羞的模样,心里得意极了。 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被自己拿捏得死死的。 他坐下来,跟柳翠花闲聊了几句,有意无意地提起自己这次去县城赚了大钱,言语间透着自信和底气。 柳翠花听着,看向王二狗的眼神更加炽热了。 以前她只觉得王二狗老实能干,现在才发现,他不仅有本事,还这么有魅力,心里那份隐藏的情愫愈发浓烈。 “嫂,那我走了!”王二狗想去村长家炫耀一番。 “别走!”柳翠花一把拉住二狗,看了一眼正玩得尽兴的园园,压低声音说道:“今晚嫂奖励你!” 第 25章 王二狗甜蜜蜜 王二狗被柳翠花突然拉住,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嘴角的笑意更浓,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和攥着自己胳膊的又白又胖又柔的手,故意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嫂,你这奖励,可是要让我魂不守舍了。” 柳翠花被他说得脸颊发烫,狠狠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却没有半分怒意,反倒带着撩人的风情。 她松开手,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故作镇定道:“少贫嘴,晚上等园园睡了,你过来。” “放心,嫂,我肯定准时到。”王二狗拍了拍胸脯,心里乐开了花,又揉了揉园园的脑袋:“园园,跟二狗叔再见。” “二狗叔再见!”园园头也不抬地玩着新玩具,脆生生地应道。 王二狗转身走出柳翠花家,脚步带着轻快,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先去村长家炫耀一番,给胡媚儿送点礼物,好好刺激一下村长饶得意,让他尝尝老婆被人惦记的滋味。 夜色中的大美村格外安静,只有几声狗吠偶尔传来。 王二狗提着给胡媚儿准备的礼物,径直朝着村东头的村长家走去。 村长家的房子在村里算是最好的,二层小楼,院子里还装着用电池接的路灯,亮堂堂的。 王二狗走到院门口,直接推开虚掩的大门,走了进去。 “谁啊?”屋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正是村长的老婆胡媚儿。 胡媚儿从屋里走出来,看到站在院子里的王二狗,先是一愣,随即皱起眉头:“二狗子? 你怎么来了?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以前的王二狗在她眼里,就是个没出息的乡下小子,她向来没什么好脸色。 可今晚的王二狗,穿着一身崭新的名牌,身姿挺拔,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跟以前那个邋里邋遢的样子判若两人,让胡媚儿一时有些失神。 “媚儿姨,我来给你送点东西。”王二狗晃了晃手里的袋子,径直走到她面前,将袋子递了过去。 胡媚儿下意识地接过袋子,打开一看,里面有些吃的,还有一套精致的护肤品,一看就价值不菲。 她顿时眼睛一亮,随即又警惕起来:“王二狗,你突然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想干什么?” “媚儿姨,瞧你说的,我就是觉得媚儿姨你人美,配得上这些东西。” 王二狗上前一步,凑近胡媚儿,故意压低声音:“再说,以前我穷,没能力孝敬姨,现在我赚了钱,自然要好好表示表示。” 他的气息拂过胡媚儿的脸颊,带着一股淡淡的男士香水味,让胡媚儿的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她看着王二狗那双炽热的眼睛,心里竟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 “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胡媚儿嘴上说着拒绝,手却紧紧攥着礼盒,舍不得放下。 “媚儿姨,虽说你漂亮性感,但架不住岁月的流逝,你看你眼角出现了一些小小的鱼尾纹了。 只要正确使用,这套护肤品正好能让你重返三十岁的青春。”王二狗连哄带骗,又带点暧昧。 “你这死狗子,人越来越帅,嘴也越来越甜了。”胡媚儿的语气软了下来,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冷淡。 就在这时,屋里传来了村长饶得意的声音:“媚儿,你在跟谁说话呢?” 饶得意从屋里走出来,看到院子里的王二狗,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王二狗?你怎么跑到我家来了? 这么晚了,赶紧滚出去!” 以前的王二狗在他眼里,就是个任他拿捏的软柿子,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可今晚的王二狗,穿着名牌,气质大变,站在那里,竟让他生出一丝压迫感。 王二狗转头看向饶得意,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饶村长,这么大火气干嘛? 我就是来给媚儿姨送点礼物,孝敬她一下,怎么,不欢迎?” 饶得意打开盒子一看是护肤品,脸色更加难看:“王二狗,你敢勾引我老婆?我看你是活腻了!” “饶村长,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王二狗上前一步,直视着饶得意,语气带着几分嚣张:“我就是孝敬一下媚儿姨,感谢她多年以来的照顾,怎么能叫勾引? 再说,我十二岁那年差点被你打死,也是媚儿姨救的我。 我现在有能力了,感谢一下她又怎么啦?” 饶得意气得发抖,再吵下去,他怕我说出他和王玲的事,就彻底完了。 “好了,礼盒你送就送了,这么晚了,你回去吧,有什么话明天再说。”饶得意的口气软了下来。 王二狗向胡媚儿抛了个媚眼:“行,媚儿姨,那我回去了!” 胡媚儿也向王二狗抛了个媚眼:“二狗,天黑,路上小心!” 王二狗嗯了一声,打了个响指,吹着口哨走了出去。 饶得意明知道这死狗子是来向他示威,可是打又打不赢,又有把柄抓在他手上,只好怒气冲冲地冲胡媚儿吼了声:“以后你少招惹他!” 然后悻悻地一转身,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间。 王二狗走在路上,琢磨着园园应该睡下了,就往柳翠花家走去。 王二狗脚步轻快地走在乡间的小路上,心里美滋滋的。 饶得意那憋屈的样子,胡媚儿那勾人的眼神,都让他爽到了骨子里。 他走到柳翠花家门口,轻轻敲了敲院门,柳翠花一听,就知道王二狗来了。 “二狗,进来吧!”园园睡了,夜已经深了,柳翠花大胆地应了声。 王二狗推开院门,关好门后快速向屋里走去。 屋里的煤油灯还亮着,他走到屋门口,轻轻敲了敲房门。 “进来吧。”柳翠花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带着一丝娇羞和期待。 王二狗推开门走了进去,只见柳翠花已经梳洗完毕,换上了一身轻薄的碎花睡衣。 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脖子上的项链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芒,整个人看起来妩媚动人。 园园已经睡着了,躺在里屋的小床上,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嫂,我来了。”王二狗反手关上门,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一步步朝着柳翠花走去。 第 26章 王二狗和村长互相警告 柳翠花坐在床边,看到王二狗走来,脸颊顿时红透了,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眼神紧紧地盯着他,既期盼,又慌张。 “二狗……”柳翠花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一丝颤抖。 王二狗走到她面前,弯腰俯身,双手撑在床沿上,将她困在自己的怀里,鼻头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低沉的声音带着魅惑:“嫂,你不是说要奖励我吗? 我可是等不及了。” 温热的气息拂过柳翠花的脸颊,让她浑身一颤,心跳瞬间加速,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抬起头,迎上王二狗炽热的目光,那目光里的深情和欲望,让她彻底沦陷了。 “死狗子,就知道欺负嫂子。”柳翠花娇嗔一声,伸手搂住了王二狗的脖子,主动凑了上去。 王二狗心中大喜,低头吻住了那柔软的唇瓣。 一时间,屋里只剩下两人缠绵的呼吸声,暧昧的气氛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将整个屋子都笼罩其中………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柳翠花靠在王二狗的怀里,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像一朵盛开的桃花。 “二狗,你现在本事大了,是不是以后就不会再理嫂子了?”柳翠花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 王二狗紧紧地抱着她,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认真地说道:“嫂,你放心,不管我以后变成什么样,你永远都是我最在乎的人,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们。” 他的话像一颗定心丸,让柳翠花心里的担忧瞬间烟消云散。 她抬头看着王二狗,眼里满是感动:“二狗,有你这句话,嫂子就知足了。” “傻妞。”王二狗笑了笑,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以后有我在,没人再敢欺负你和园园,我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的。” 柳翠花靠在王二狗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充满了安全感。 她知道,自己没有看错人,这个男人,值得她托付一切。 两人又温存了许久,柳翠花才依依不舍地说道:“二狗,天不早了,你该回去了,要是被人看到了,对你不好。” 王二狗点了点头,他也知道现在不是贪恋温柔的时候,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做。 他低头再次吻了吻柳翠花的唇,说道:“嫂,那我先走了,明天我再来看你。” “嗯。”柳翠花点了点头,目送着王二狗起身,轻轻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王二狗走出柳翠花家,夜色更浓了,村里静悄悄的。 他伸了个懒腰,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气,心里的欲望也更加旺盛了。 王二狗一觉睡到大天亮,他准备去一趟幼儿园,自己想搞的五个女人都在,正好去那里炫耀一番。 正要出门时,村长来到了他家。 “哟,村长,一大早的,什么风把你吹来了?”王二狗笑道。 “二狗,我有几句话和你说!”饶得意铁青着脸。 “说吧,什么话?”王二狗不急不缓地问道。 “二狗,你摸着良心说,我去搞王玲又不关你的事,你却拿着这事敲诈了我好几回。 现在钱我给了你,你家里的枇杷我又给你收好,还帮你种田种地,每一样都给你做得妥妥帖帖的,你为什么还要为难我?”饶得意阴着脸,好像满肚子委屈。 “饶村长,你话都说到这儿了,我就给你掰扯掰扯。 王玲和我同年,自小王玲父母和我父母就给我们订了娃娃亲。 你倒好,仗着家里有权有势,趁我在县城读书时,快刀斩乱麻,从说媒到摆结婚酒,三天就把王玲嫁给了你儿子。 这也算了,你儿子始乱终弃,三年后就把王玲忘得一干二净,另结新欢,将王玲弃之如敝屣。 如今王玲上也不是下也不是,你却趁火打劫,用一根无形的绳子拴住她,你说我能答应吗?”王二狗半假半真,直让村长张着大口,喘着粗气,不知如何回答。 到现在为止,王二狗始终都没有把饶得意他们把他置于死地的事情透露出来,王二狗自有他的深意。 “我和王玲的事关你P事,你别强词夺理!”饶得意涨红了脸。 王二狗看着饶得意气急败坏的样子,嘴角的嘲讽更浓,往前一步逼近,眼神冷冽如刀:“不关我的事? 饶得意,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当年要不是你,王玲会嫁给你那个不中用的儿子?会落得如今这步田地?” 他抬手戳了戳饶得意的胸口,力道不大,却让对方连连后退几步:“现在你儿子抛弃王玲,你非但不主持公道,反而趁人之危霸占她,真当大美村的人都是瞎子? 我告诉你,王玲的事,我管定了!” 饶得意被戳中痛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指着王二狗半天说不出话:“你……你简直是蛮不讲理! 我警告你,别太过分,不然大家鱼死网破!” “鱼死网破?”王二狗哈哈大笑,声音里满是不屑:“你配吗? 饶得意,你那些龌龊事,我要是全抖搂出来,你这个村长还想不想当了?” 他凑近饶得意耳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刺骨的寒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暗地里做的那些勾当,贪污村里的补贴,霸占那些男人不在家里的女人,这些事要是传到乡里,你觉得你还有好果子吃?” 饶得意浑身一颤,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他没想到王二狗竟然知道这么多,心里顿时慌了神,之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你……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王二狗直起身,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第一,以后离王玲远点,再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废了你。 第二,村里的事,少耍那些小心思,安分守己做你的村长。 第三,别再想着找我麻烦,不然我不介意让你身败名裂。” 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之前帮我做的那些事,是你欠我的,别觉得委屈。 要是做不到,那我们就好好算算总账!” 第 27章 陈莹莹父亲陈根心肌梗塞 饶得意悻悻地走了。 王二狗照了照镜子,径直朝幼儿园走去。 刚走到幼儿园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孩子们的嬉闹声,夹杂着几个女人温柔的说话声,正是他心心念念的那几个人。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名牌外套,故意放慢脚步,昂首挺胸地走了进去,目光扫过院子里的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院子里,饶娇娇正带着孩子们做游戏,她穿着一身碎花连衣裙,身段妖娆,看到王二狗进来,眼睛先是一亮,随即脸上露出几分戏谑的笑容,故意提高声音喊道:“哟,这不是我们大美村的大人物王二狗吗? 今天怎么有空来幼儿园溜达?” 她的话瞬间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李倩倩和陈莹莹正坐在一旁叠纸飞机,闻言纷纷抬眼看来。李倩倩性格爽朗,直接放下手里的纸飞机,朝他挥了挥手,笑着打趣:“二狗,现在发大财了,穿的这衣服一看就不便宜,是不是该请我们吃顿好的?” 陈莹莹则是抿嘴一笑,眼神里带着几分暧昧,轻轻推了推李倩倩,柔声说道:“你别总想着吃,没看到二狗现在出息了,可比以前精神多了。” 她的目光在王二狗身上流连,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欣赏。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和王二狗开着玩笑,语气熟稔又大胆,丝毫没有避讳,毕竟平时早就暧昧在一起过,只不过现在人多,不敢太放肆而已。 王二狗笑着走上前,和她们寒暄:“几位姐姐说笑了,发财谈不上,不过请大家吃顿饭还是没问题的。” 他说着,目光有意无意地往办公室的方向瞟了瞟,心里清楚,王玲肯定在里面。 而一旁的陈雪,正站在教室门口照看孩子,看到王二狗进来,脸颊瞬间红透了,连忙低下头,假装整理孩子的衣服,不敢和他对视。 她还没出嫁,脸皮薄,平日里和王二狗说话都脸红,更别说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心里像揣了只小鹿,怦怦直跳。 王二狗看了一眼陈雪那娇羞的模样,心里暗笑,也没有上前打扰,只是朝她微微点了点头。 这时,饶娇娇凑上前来,故意挨着他站着,身上的香气萦绕在王二狗的鼻头,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挑逗:“二狗,听说你昨晚去村长家了? 还给胡媚儿送了礼物,是不是有什么猫腻啊?” 李倩倩和陈莹莹也凑了过来,眼神里满是好奇:“是不是有一腿啊?” 王二狗心里一惊,没想到这事传得这么快,不过他也不慌,笑着打哈哈:“什么猫腻,就是孝敬媚儿姨一下,毕竟她以前挺照顾我的。”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轻轻开了一条缝,王玲偷偷探出头,看了一眼院子里的王二狗,眼神里满是复杂,人们根本不知道王玲在想什么? 看到周围人多,她又赶紧缩了回去,关上了门,心脏砰砰直跳,靠在门后,久久不敢动弹。 王二狗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的笑意更浓,他知道王玲心里的顾虑,也不着急,反正来日方长。 他和饶娇娇几人又聊了几句,故意大声说着自己最近的“成就”,炫耀着自己的本事,引得几人连连惊叹,目光里的崇拜之意更浓。 陈雪站在一旁,听着他们的对话,偷偷抬眼看向王二狗,看着他意气风发的样子,心里竟生出一丝异样的情愫,脸颊更是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王二狗见目的差不多达到了,便笑着说道:“几位嫂子,我还有点事,就先不打扰你们了,改天再请大家吃饭。” “行,我们等着。”饶娇娇笑着挥挥手,眼神里带着不舍。 李倩倩和陈莹莹也纷纷点头,目送着王二狗离开。 王二狗走出幼儿园,回头看了一眼办公室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 他知道,今天这一趟,不仅炫耀了自己,还让这几个女人的心思都动了,接下来,就该慢慢收网了。 王二狗刚走出幼儿园的门,只见一位姑娘急匆匆地跑进幼儿园:“莹莹姐,不好啦,你爸病倒了! 现在在卫生所,卫生所的饶医师说他没办法了!” 这位姑娘是陈莹莹的堂妹,叫陈小英。 “什么?”陈莹莹大叫一声,立刻跟着陈小英慌慌张张往村卫生所跑。 王二狗听了,也往卫生所跑去。 村卫生所的土坯房里挤满了人,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草药味和焦灼的气息。 陈根躺在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泛着青紫,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息声,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赤脚医生饶志满头大汗,手里的听诊器紧紧按在陈根胸口,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翻了翻陈根的眼皮,又摸了摸脉搏,最后颓然地松开手,对着哭红了眼的陈莹莹摇了摇头:“莹莹,没用了,这是急性心肌梗塞,堵得太厉害,我这儿没那设备,也没那本事,山路这么远,往县城送……怕是半路就……” “饶医师,你再想想办法啊! 我爸不能就这么没了!”陈莹莹抓住饶志的胳膊,哭得撕心裂肺,声音都在发抖。 陈小英在一旁也抹着眼泪,屋里的其他人都面露难色,纷纷叹气,谁都知道急性心梗这病在村里意味着什么。 王二狗挤到床边,目光扫过陈根的症状,又看了看饶志束手无策的样子,眉头一挑,沉声道:“饶医师,让我来试试。”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饶志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带着几分不屑和质疑:“二狗,你别瞎闹!这是人命关天的事,不是儿戏! 我都没办法,你一个没一点医学知识的人能懂什么?” 陈莹莹止住哭声,难以置信地看着王二狗:“二狗,你……你真有办法?” 她知道以前的王二狗游手好闲,从没听说过他会看病,心里满是疑惑。 其他人也纷纷议论起来,语气里大多是不相信,甚至有人觉得王二狗是想趁人之危出风头。 第 28章 陈莹莹夜里敲窗 “二狗,别添乱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就是,饶医师都不行,你能有啥本事?” 王二狗没理会众人的质疑,眼神坚定地看着陈莹莹:“莹莹姐,信我一次,再晚就真的来不及了。” 他一边说,一边从随身的背包里掏出一个布袋,打开一看,里面整齐排列着九根寒光闪闪的银针,针身纤细,针尖锋利。 饶志看到银针,脸色更是难看:“你还想针灸? 心肌梗塞能乱扎吗? 万一扎坏了,谁负责?” “出了事,我负责!”王二狗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他上前一步,推开饶志,对陈莹莹说:“让大家都退后点,给我腾点空间。” 陈莹莹看着王二狗眼中的自信,又看了看父亲奄奄一息的样子,咬了咬牙,对着众人喊道:“大家都让让!让二狗试试!” 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众人半信半疑地往后退了退,屋里的目光都集中在王二狗身上。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周身仿佛萦绕起一股淡淡的气流,眼神也变得愈发深邃。 他将银针拿在手中,针尖微动,银针便带着一阵破空的轻响,精准地刺入陈根胸口的膻中穴、心俞穴等穴位。 这正是《天神功法》中的九阳神针,专克这类急症,能疏通经络、活血化瘀,瞬间打通堵塞的血脉。 王二狗的手法又快又准,每一根银针刺入的角度和深度都恰到好处,随着他手指不断捻动银针,一丝丝肉眼可见的热气从针身渗入陈根体内。 一开始,陈根的气息还是微弱,脸色依旧苍白。 饶志抱着胳膊站在一旁,冷眼看着,心里等着看王二狗出丑。 可没过多久,奇迹发生了——陈根的喘息渐渐平稳下来,胸口的起伏不再那么剧烈,嘴唇上的青紫色也慢慢褪去,脸上竟然泛起了一丝血色。 “动了!我爸的手动了!”陈莹莹惊喜地喊道,声音里带着哭腔。 只见陈根的手指微微动弹了一下,随即眼皮也开始轻轻颤动。 众人都惊呆了,纷纷凑上前来,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饶志也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些银针,嘴里喃喃道:“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王二狗没有停下动作,继续捻动银针,又换了几个穴位刺入。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他才缓缓拔出所有银针,长舒一口气。 此时的陈根已经能睁开眼睛了,虽然还很虚弱,但眼神已经有了神采,甚至能微弱地开口说话:“水……水……” “爸!”陈莹莹喜极而泣,连忙端来一杯温水,小心翼翼地喂给陈根。 王二狗擦了擦额头的薄汗,对着众人笑道:“没事了,堵塞的血管通了,再服几天中药就能就能完全恢复正常,不过后续还要注意调理,不能过度劳累,也不能吃油腻的东西。” 王二狗接着开了张药方递给饶志:“照方抓药!” 屋里顿时一片哗然,众人看向王二狗的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是之前的质疑和不屑,而是充满了敬畏和崇拜。 饶志脸上火辣辣的,羞愧地低下了头,再也不敢小瞧这个流里流气,不务正业的二狗子。 陈莹莹放下水杯,含情脉脉地看着王二狗:“二狗,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爸!” “莹莹姐,举手之劳而已。”王二狗回看了她一眼。 陈小英也跟着道谢:“二狗哥,太谢谢你了!你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其他人也纷纷称赞:“二狗真是好样的!没想到还有这本事!” “真是神医啊!救了陈根一条命!” 王二狗笑了笑,没有过多言语。 他知道,经此一事,不仅陈莹莹会对他死心塌地,村里其他人也会对他刮目相看,这对他接下来的计划,无疑是大大有利的。 他看了一眼感激涕零的陈莹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晚上,王二狗准备早点休息,谁知晚上九点,有人轻轻敲响了王二狗的窗子。 难道是翠花嫂子? 不应该啊,翠花嫂子被自己喂得酒足饭饱,怎么会此时来敲自己的窗户? 王二狗支着耳朵听着窗外的轻响,不是翠花嫂子那熟悉的脚步声,倒多了几分娇柔的轻挪。 他翻身下床,撩开窗帘一角,月光下,陈莹莹裹着件碎花薄外套,手指攥着衣角,站在窗前,不敢发声。 眉眼间带着羞赧,又藏着几分坚定。 他轻手轻脚开了院门,压低声音:“莹姐,这大晚上的,你怎么来了?” 陈莹莹抬眼看向他,眼底还带着一丝后怕,更多的却是实打实的感激,声音柔得像浸了水:“二狗,我……我就是来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爸今天就……” 说着,眼眶又红了,话尾都带着颤。 王二狗侧身让她进了院子,反手扣上院门,借着月色瞧她泛红的眼眶,嘴角勾了勾,故意打趣:“谢归谢,可你男人饶武是民兵队长,听说把你看得紧,这么晚往我这跑,就不怕被人看见,传到他耳朵里,回头找你麻烦?” 陈莹莹垂着眸,手指绞着外套下摆,轻声道:“我跟家里说,爸刚醒,我得在娘家多照顾两天,贴身守着才放心,武子他也没多说,孩子留家里让他看着,他糙,也能应付。” 这话一出,王二狗心知肚明,这是送上门来的心意。 “姐,那天在山上我就想要你,可是饶娇娇和李倩倩也在,我只能忍了!” “死狗子,你就作吧,那天你对我们三个都玩了暧昧,难不成你想通吃?”陈莹莹骂道。 “所以我好想和你们有独处的机会!”王二狗笑道。 “你心真大,三个人通吃,你受得了吗?”陈莹莹嗔道。 王二狗忽然伸手揽住陈莹莹的腰,手指触到她软腻的腰肢,她身子轻轻一颤,却反手勾住了他的胳膊。 陈莹莹吐气如兰:“死狗子,就你嘴贫,贪心不足,也不怕撑着。” “撑不撑的,试过才知道。”王二狗低头,嘴唇擦过她泛红的耳垂,惹得她浑身轻颤。 王二狗继续说道:“那天在山上,眼里心里全是你,饶娇娇和倩倩在旁,只能憋着,哪敢放肆?” 第 29章 报饶武一棍之仇 陈莹莹抬眼瞪着他,眼底却没半分怒意,反倒漾着春水般的情意,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没正经的,那你还对她俩眉来眼去,当我看不见?” “不过是逢场作戏,逗逗她们罢了。”王二狗捉住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语气带着几分认真,又掺着撩人的暧昧:“我心里记挂的,从来都是莹姐你。” 这话陈莹莹明知是假,但听了,心里却甜丝丝的。 她踮起脚,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唇角,又飞快躲开,脸颊烫得厉害:“死狗子,油嘴滑舌,谁信你?” 王二狗怎会让她躲开,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院里的月光落满两人肩头,虫鸣都似低了下去,只剩彼此急促的呼吸缠在一起。 吻罢,他抵着她的额头,轻笑:“信不信没关系,我会让你慢慢知道。” 陈莹莹被他抱在怀里,动弹不得,喘着粗气道:“死狗子,你要怎么让我知道?” 王二狗放开她,拿出一只精致的礼盒。 “姐,你看看这个,看看我对你是不是真心的?”王二狗把盒子放在陈莹莹的手上。 陈莹莹打开盒子,一条银链衬着小巧的玉坠,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她惊道:“死狗子,这得不少钱吧?” “千把块钱而已,配我莹姐正好。”王二狗不由分说,拉过她细嫩的脖子,亲手给她戴上,手指擦过她细腻的颈肤,惹得她又是一颤:“戴着,算是我给你的记号,别人抢不走。 莹姐,你照照镜子,你皮肤白皙娇嫩,配上这条项链,像不像仙女下凡!” 陈莹莹对着镜子,摸着颈间的项链,冰凉的银链贴着肌肤,玉坠温温润润的,衬得她脖颈愈发纤细白皙。 陈莹莹看着非常满意,却故意嗔道:“死狗子,就会说好听的哄人,一千多块呢,在村里可不是小数目,你倒舍得。” 王二狗从身后揽住她,下巴抵在她肩头,闻着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声音低低的带着撩意:“给别人花舍不得,给莹姐花,多少钱都愿意。 这玉坠配你,才不算委屈了它。” 他的手轻轻覆在她摸着项链的手上,手指相触,陈莹莹身子又是一软,靠在他怀里,声音软成了一滩水:“嘴这么甜,不知道骗了多少女人。” “只骗你一个。”王二狗捏了捏她的腰,惹得她轻哼一声,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却没真用力。 他看着她颈间晃悠的玉坠,眼底闪过一抹得意:“戴着它,往后别人一看,就知道你是我王二狗的人,饶娇娇和李倩倩见了,也得避着点。” 陈莹莹回头瞪他,眼底却满是笑意:“你倒会打主意,拿条项链就想把我拴住?那娇娇和倩倩呢,你准备拿什么拴?” “那得看她们有没有莹姐这份心。”王二狗低头啄了啄她的唇角:“眼下,我心里只有你。” 这话半真半假,可陈莹莹听着,心里还是甜滋滋的。 王二狗看到陈莹莹软瘫在自己怀里,一把抱起她轻轻放在床上。 “死狗子,你想干嘛?”陈莹莹红着脸,含情脉脉地看着二狗。 王二狗俯身凑到她眼前,眼底漾着撩人的笑意,手指轻轻刮了刮她泛红的脸颊,声音低哑又勾人:“莹姐送上门来,还问我想干嘛? 自然是要好好尝尝,我心心念念的滋味。” 他的手掌贴在她腰侧,隔着薄外套都能触到那软腻的肌肤,陈莹莹浑身轻颤,手抵在他胸口,却没半分推拒的力道,眼波流转,带着几分娇怯几分妩媚:“死狗子,没个正经,就知道欺负我,武子知道了,他会吃了你。” “哪是欺负,是疼你。 饶武子知道我疼他媳妇,指不定多高兴呢!”王二狗低头吻上她的唇,辗转厮磨,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陈莹莹的手渐渐松开,缠上他的脖颈,唇齿间的气息缠在一起,屋里的灯光暖融融的,映得两人眉眼间全是旖旎。 他的手指轻轻撩开她的外套领口,触到颈间那枚温凉的玉坠,又轻轻摩挲着,惹得陈莹莹轻哼出声,眼底蒙了一层水雾:“二狗……轻点……” “听莹姐的。”王二狗低笑一声,吻从唇角滑到脖颈,落在玉坠旁的肌肤上,惹得她浑身发颤,手攥紧了他的衣角,身子软成了一滩春水。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缝溜进来,碎在床沿,院里的虫鸣渐渐低了,只剩屋里细碎的呢喃和彼此急促的呼吸,缠缠绵绵,漫了一屋的温柔……… 不知过了多久,陈莹莹靠在王二狗怀里,手指轻轻划着他的胸膛,脸颊还泛着未褪的红晕,声音软乎乎的:“死狗子,你可真会折腾人。” 王二狗揽着她的腰,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眼底满是得意:“那也是莹姐愿意让我折腾。” 他抬手摸了摸她颈间的玉坠,在灯光下闪着温润的光:“戴着它,往后就是我的人了,可不许再跟别人眉来眼去。” 陈莹莹掐了他一把,却带着笑意:“就你霸道,我可是有夫之妇,你倒敢这么明目张胆。” “有夫之妇又如何?”王二狗捏了捏她的脸:“饶武那小子不懂疼你,往后,我来疼。” 陈莹莹心里甜滋滋的,靠在他怀里不再说话,只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觉得格外安心。 夜渐深,王二狗看着怀中人慵懒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陈莹莹这关轻松拿下,接下来,就该是饶娇娇和李倩倩了。 你们的男人曾参与杀害过我,请原谅,我把这仇算在你们身上。 饶武,你给我后脑勺上来一棍,我就在你胸口插“一刀”,看看究竟谁厉害? 王二狗抱着陈莹莹,又想来一次,陈莹莹靠在他怀里喘着气,用手指点着王二狗的胸:“死狗子,三次了,你还想要? 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不然娘家人该惦记了。” 王二狗不舍地捏了捏她的脸,替她理了理微乱的鬓发:“急什么,多陪我一会儿。 饶武那小子粗心得很,哪会发现你来了我这里?” 第 30章 陈莹莹隐约露馅 “不行,万一被人撞见就麻烦了。”陈莹莹推了推他,却被他揽得更紧。 “死狗子,好歹我也是有夫之妇,传出去对你我都不好。”陈莹莹这会儿倒开始清醒了。 王二狗知道她的顾虑,也不好一直勉强,只是低头又吻了吻她的额头:“行,听姐的。 不过往后,得常来看我。” “看你表现。”陈莹莹娇哼一声,抬手又摸了摸颈间的项链,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王二狗想送她回去,她不肯,说道:“我一个人被人家瞧见,这谎还能圆,若是我们两个人在一起走,被人家瞧见,这谎怎么圆?” 王二狗送她到院门口,只好作罢,替她理了理外套,叮嘱道:“姐,路上小心点!” 陈莹莹点点头,抱着王二狗又亲了一下,眼底满是情意,转身轻手轻脚地走进夜色里,颈间的玉坠在月光下闪着淡淡的光。 王二狗站在院门口,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巷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抬手摸了摸下巴,心里暗道:陈莹莹这关,总算是拿下了,饶武这仇,算是报了一点点。 接下来,就该轮到饶娇娇和李倩倩以及陈雪和王玲了。 他转身关上院门,屋里的灯光映着他的身影,眼底满是志在必得。 大美村的这几个女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第二天,陈莹莹去幼儿园,居然忘记了把王二狗送给她的这条项链摘下来。 低领配上这金灿灿的项链,人气一下提高了十分。 王玲、陈雪、饶娇娇和李倩倩看到陈莹莹今天格外漂亮,珠光宝气,都来问这问那。 “莹莹,你老公对你真好,这条项链其码在一千元以上,真大方!”饶娇娇羡慕地说道。 “娇娇,我老公哪有这么好?是我表哥送的!”陈莹莹怕露馅,临时撒了个谎。 王玲伸手轻轻碰了碰那玉坠,眼里的羡慕藏都藏不住:“莹莹姐,你表哥也太疼你了吧,这玉坠看着就温润,配这银链别提多好看了,一千多块的东西,说送就送。” 李倩倩也凑过来打量着,手指划过颈间的银链,啧啧道:“可不是嘛,莹莹姐你这福气也太好了,老公疼,娘家哥也宠,这项链戴你身上,衬得你皮肤更白了,今天往幼儿园一站,咱们几个都被你比下去咯。” 王玲笑着接话,目光黏在那玉坠上没挪开:“我就说你今天看着不一样,原来戴了新项链,款式也好看,不是那种俗气的样子,你表哥眼光也太赞了。” 饶娇娇又凑近看了两眼,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语气里的羡慕更浓了:“还是你表哥好啊,我那表哥别说送一千多的项链了,逢年过节连个红包都抠抠搜搜的,莹莹你这表哥,能不能介绍给我认识认识,沾沾福气也好。”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围着陈莹莹夸个不停,陈莹莹心里虚得慌,手不自觉地攥着衣领,嘴上却强装淡定地笑着:“嗨,他就是心血来潮,逛商场看到了觉得好看,就给我买了,也没多贵,他那性子,向来是这样,对家里人大方。”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砰砰直跳,生怕被别人看出端倪,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颈间的玉坠,那温凉的触感此刻竟让她有些燥热,只盼着几人别再揪着项链的话题不放,万一再问些细节,她怕是圆不上这个谎。 王玲笑着拍了拍她的胳膊:“羡慕死你了,回头我也跟我表哥念叨念叨,让他也学学你表哥,好歹也送我个小首饰。” 李倩倩跟着打趣:“别念叨了,人家莹莹姐的表哥是独一份的疼妹,你那表哥指不定转头就把你这话忘到后脑勺了。” 几人说说笑笑,又扯到了别的话题上,陈莹莹这才悄悄松了口气,抬手摸了摸颈间的项链,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又夹杂着几分隐秘的甜,只是那甜里,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心虚。 而这一切,都被不远处正整理玩具的陈雪看在眼里,她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看着陈莹莹颈间的项链,手指轻轻蜷起,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陈莹莹哪来的表哥,村里老老少少谁不知道,陈家就她一个闺女,从来没听说过她有什么表哥。 哪来的表哥会送她这么贵的项链?…… 夜色刚漫过大美村的巷口,陈莹莹就偷偷溜进了王二狗的院子,一进门就垮着脸,伸手轻轻捶了下他的胸口:“死狗子,今天可把我折腾坏了,差点露馅了!” 王二狗伸手揽住她的腰,把人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笑:“怎么了?我莹姐这么机灵,还能被难住?” 陈莹莹往他怀里蹭了蹭,手指戳着颈间的玉坠,语气带着点娇嗔的委屈:“还不是你送的这东西,我今早急着去幼儿园,忘摘了! 娇娇她们围着问,我随口说是表哥送的,陈雪那丫头眼神精得很,我看她都起疑心了,一整天心都悬着,生怕被戳破。” 王二狗捏了捏她的脸,眼底漾着宠溺的笑:“怕什么? 就算被看出来又怎样,我的女人,戴我送的东西,天经地义。” “你倒说得轻巧,我可是有夫之妇,传出去还怎么做人?”陈莹莹瞪他一眼,眼底却没半分火气,反倒往他怀里靠得更紧了。 王二狗低头就吻住了她的唇,辗转厮磨间,手轻轻揽着她的腰往屋里带,院里的虫鸣伴着两人的呼吸,又添了几分旖旎。 吻罢,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是我考虑不周,下次让你戴得安心,好不好?” 陈莹莹被他吻得浑身发软,靠在他怀里喘着气,轻轻“嗯”了一声,所有的尴尬都被这抹温柔揉散了。 两人腻歪了半晌,王二狗忽然松开她,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香水瓶,递到陈莹莹面前:“莹姐,给你看个好东西,试试这味道。” 陈莹莹接过来,拧开瓶盖轻嗅了一下,香味清冽又温柔,很是合心意。 第 31章 饶武开始怀疑 王二狗正自鸣得意时,下一秒陈莹莹的脸却忽然拉下来,把香水瓶往桌上一放,语气带着怒意:“这香水,你是不是也送了胡媚儿? 我今天从她身边经过,她身上就是这个味,一模一样!” 胡媚儿是村长的老婆,年纪比她们大些,平日里总爱端着架子,陈莹莹素来瞧不上她,没想到王二狗竟会撩拨这个女人,心里顿时堵得慌。 王二狗见她生气,连忙凑上去哄,伸手拉过她的手轻轻摩挲:“我的好莹姐,你可别误会,哪能是送她的? 那天村长来我这坐,顺带拿了瓶给她,不过是随手人情,哪能跟给你的比? 你这瓶是我特意挑的,比她那瓶醇正多了,不信你再闻闻。” “鬼才信你!随手人情能送这么好的香水?”陈莹莹别过脸,腮帮子鼓着,依旧带着气。 王二狗见状,从身后揽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声音软乎乎的,满是讨好:“真的,我心里只有你,胡媚儿那老女人哪能入我的眼? 送她不过是碍于村长的面子,走走场面罢了。 莹姐,你在我心里是独一份的,这香水除了你,我谁都没真心送过,你就别生气了好不好?”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捏了捏她的腰,又低头在她颈间轻轻啄了一下,惹得陈莹莹浑身轻颤,气也消了大半。 见她脸色缓和,王二狗又拿起香水瓶,轻轻喷了一点在她的脖颈间,手指顺着肌肤轻轻揉开,香味漫开,衬得她愈发娇媚。 “你闻,这味道配你才最好,胡媚儿那女人哪衬得起?” 陈莹莹被他哄得没了脾气,伸手掐了他一把,语气依旧带着点嗔怪,眼底却漾着笑意:“下次再敢乱送别人东西,看我还理不理你。” “不敢了不敢了,”王二狗连忙讨饶,把她揽进怀里,低头吻上她的唇:“往后所有好东西,都只给我莹姐一个人,别人连边都碰不到。” 屋里的灯光暖融融的,香水的清冽混着两人的气息,缠缠绵绵。 陈莹莹靠在王二狗怀里,手指轻轻摩挲着香水瓶,心里的怒意烟消云散,只剩满满的甜,全然没注意到王二狗眼底一闪而过的算计。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让这些女人为他争风吃醋,让她们的男人,尝尝扎心的味道。 而胡媚儿这儿,不过是他报复村长的一点小手段而已。 陈莹莹和王二狗快活了两夜,由于答应了饶武两天就要回去,她大大方方带着项链和香水回到家里。 陈莹莹刚推开家门,八岁的饶卫就颠颠地扑了过来,小胳膊搂住她的腰,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妈妈,你今天真漂亮! 脖子上的项链好好看,还有身上香香的,比我们一年级张老师的味道还好闻!” 陈莹莹心头一跳,下意识把颈间的项链往衣领里塞了塞,伸手揉了揉儿子的头,强装笑意:“就你嘴甜,妈妈戴了条新项链,喷了点香水,瞧给你稀罕的。” 话音刚落,饶武的声音就从客厅传来,带着几分审视:“回来了?站那别动。” 陈莹莹的脚步顿住,后背瞬间冒了层薄汗,转头就见饶武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烟,眼神沉沉地落在她身上,目光扫过她的脖颈,又绕着她周身转了一圈,那眼神冷得让她心慌。 她硬着头皮走过去,把手里的包放在茶几上,故作自然地倒了杯水:“咋了?摆着臭脸,给谁看了?” “给谁看?”饶武掐灭烟,身体往前倾了倾,目光直勾勾盯着她颈间若隐若现的项链,又嗅了嗅空气中的香味,语气带着明显的质问:“这项链哪来的? 还有你身上的香水,我怎么从没闻过?” 饶卫还在一旁凑热闹,拉着饶武的胳膊:“爸爸,妈妈的项链闪闪闪的,还有香味超好闻,你看你看!” 陈莹莹连忙把儿子拉到身边,挡在自己身前,脑子飞速转着,还是搬出了那套说辞:“哦,这不是我表哥送的嘛,他来看我爸,顺带送了条项链和一瓶香水给我。 他是做这个生意的,说是新款,让我试试。” “表哥?”饶武一挑眉毛,嘴角扯出一抹冷笑,身子往沙发上一靠,眼神里的怀疑更浓:“你哪来的表哥? 陈家就你一个闺女,你爹妈那边的亲戚我哪个不熟? 什么时候冒出来个表哥,还大手笔送一千多的项链和高级香水?” 这话像一记重锤砸在陈莹莹心上,她的脸瞬间白了几分,她强装镇定地辩解:“就是远房的,我妈那边的表舅家的儿子,平时不怎么来往,这次回来探亲,听说我爸病了,来看我爸,顺带送了点东西给我,多大点事,疑神疑鬼的。” “远房?”饶武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近,高大的身影压得她喘不过气,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语气冰冷:“陈莹莹,你跟我结婚这么多年,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心思? 撒谎都撒不圆,远房表哥?我看是哪个野男人送的吧?” “你胡说什么!”陈莹莹猛地推开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却强装怒意:“饶武,你别血口喷人! 我好好的在家带孩子、去幼儿园上班,你竟这么想我? 你要是不信,现在就去问我妈!” 她嘴上说着硬气的话,心里却慌得厉害,手都在发抖,生怕饶武真的会去问她妈。 真去问,那她可就彻底露馅了,因为她根本没和她妈串通好。 饶武看着她故作愤怒的样子,眼底的怀疑丝毫未减,他太了解陈莹莹了,一撒谎就眼神飘忽,手脚不自然。 他伸手扯过她颈间的项链,握了握那块温凉的玉坠。 “一千多的项链,远房表哥出手这么大方?”饶武冷笑一声:“陈莹莹,我警告你,别给我整些花里胡哨的事,大美村就这么大,纸包不住火。 要是让我知道你在外头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你要知道后果。” 说完,他一把松开项链,转身走到沙发边,拿起外套扔在沙发上,语气冰冷:“把项链摘了,香水也别喷了,我不想再看到这些东西。” 第32 章 女生外向 陈莹莹捂着脖子,疼得眼眶发红,心里又气又怕,却不敢再反驳,只能默不作声,眼底闪过一丝委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甘。 饶卫见爸妈气氛不对,吓得不敢说话,只是拉着陈莹莹的衣角,小声喊着:“妈妈,妈妈……” 陈莹莹蹲下身,把儿子搂进怀里,拍着他的背,眼眶泛红,却不敢掉泪,她知道,饶武已经起疑心了,往后的日子,怕是没那么好过了。 而她更怕的是,万一饶武真的查到王二狗头上,那她和王二狗,就都完了。 必须找个时间告诉王二狗,她希望王二狗快点来幼儿园,她好找机会告诉二狗饶武开始怀疑她了。 王二狗的态度很明确,他不会怕饶武知道,撕破了脸皮,反而对饶武的自尊心伤害没那么大。 他就是想冷水煮青蛙,让他们怀疑自己的女人和自己有染,但又抓不着把柄,若隐若现,针针扎在他们的心上…… 陈莹莹去了幼儿园上班后,饶武正想去岳父岳母家,村长却来了。 村长的脸色不好看,饶武的脸色更不好看。 “怎么啦?”饶得意问饶武。 “没什么?和我老婆吵了一架!”饶武淡淡地说道。 村长嗅了嗅:“你屋里怎么也有股香水味?” “叔,什么意思?难道你家里也有香水味?”饶武抬起头。 “哼,说起来就气人。 这个死狗子胆大包天,当着我的面送了瓶香水给我老婆!”饶得意气愤地说道。 “什么?”饶武跳了起来,他赶紧拿出陈莹莹那瓶香水递给饶得意:“叔,你看,是不是这样的?” 饶得意接过香水瓶一看,一拍大腿:“还真是一模一样!” “这么说,我老婆那瓶也是王二狗送的?”饶武忽然好像有点明白。 饶武说完就要走。 “你想去哪?”饶得意问他。 “我想去趟我岳父岳母家,求证一下,看看这香水和项链是不是王二狗送的?”饶武说道。 “别去了,你傻呀,你去问你岳父岳母,他们和陈莹莹说的肯定一模一样!”饶得意说道。 “那怎办?”饶武气得又一下子坐在沙发上。 “祸根在王二狗!不管我们上次想弄死他,他知不知道是我们,这个祸患不除,始终对我们都有威胁!”饶得意打着小算盘。 “你说怎办?”饶武历来对村长言听计从。 “你去通知陈伟,陈峰,李文三个人,今晚我们到村部去秘密商量一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法子除掉这个死狗子。” 村长说完就走出了饶武家。 另一边,陈莹莹在幼儿园盼星星盼月亮,指望王二狗会来幼儿园,她才有机会告知王二狗这个事。 可偏偏这个死狗子他一整天也没来幼儿园。 陈莹莹回到家里不敢造次,烧火做饭,服侍小孩洗完澡,才坐下来一家人一起吃晚饭。 陈莹莹和饶武两人谁也没有说话,一吃完饭,饶武就往外走。 “你去哪?”陈莹莹问饶武。 “我去哪关你P事!”饶武冷冷地留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就走了。 陈莹莹叫儿子饶卫吃完饭就去睡觉,别乱走,我去看下你爸爸去哪里,一会儿就回来。 饶卫“噢”了一声,陈莹莹就远远跟在饶武的后面。 一直跟到村部,她看到村长从里面打开了村部的门,把饶武迎了进去。 她想了一下,饶武和村长在一起,如果不是商量什么事,就是和陈伟陈峰李文他们一起打牌。 她大胆做了一个决定,趁这个当儿立即把饶武对她产生怀疑的事告诉王二狗,赶回家应该还来得及。 陈莹莹踩着田埂上的露水草,裤脚被打湿了半截也顾不上擦,心里的慌劲儿比脚下的泥路还颠得厉害。 饶武冷硬的背影、村部紧闭的大门,还有村长那阴沉沉的脸,在她脑子里转着圈,催得她脚步越来越快。 王二狗家单家独院,离村部也就三四里路。 远远望去,一扇窗户透着昏黄的灯光,王二狗还没睡。 陈莹莹喘着气跑到院门口,没顾上敲门,伸手就推了推院门——门居然虚掩着。 她闪身进去,刚走到屋门口,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拉开,王二狗赤着上身,只穿了条三角短裤,古铜色的胸膛上还挂着层薄汗,显然是刚刚在运动后的模样。 “莹姐?你怎么来了?”王二狗眼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被浓烈的笑意取代,不等她说话,伸手就把她拽进了屋,反手带上门。 他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发,带着汗味的热气喷在她颈间:“想我了?这么晚跑过来,不怕饶武发现?” 陈莹莹被他搂得身子发僵,心里的急火压过了那点暧昧的悸动,她推了推他,声音带着颤抖:“二狗,别闹,出事了!” 可王二狗没理会她,低头就吻住了她的唇,力道又急又狠,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霸道。 他的手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滑,捏了捏她的腰,惹得她浑身一颤,原本到了嘴边的话,被吻得支离破碎。 陈莹莹起初还绷着劲儿,可被王二狗吻得晕头转向,白天里的恐惧、委屈和不甘,都在这滚烫的拥抱里找到了出口。 她反手搂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直到喘息着分开,脸颊泛着红,眼里却还凝着慌色。 “现在能说了?”王二狗摩挲着她的脸颊,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笑意。 陈莹莹这才猛地回过神,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手指都在抖:“二狗,饶武他怀疑我了!” 她语速飞快地把回家后饶武的质问、项链香水的破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死狗子,我在幼儿园等你一天,想把这个事情告诉你,你偏偏今天不来。 我见饶武出去,偷偷跟着他,发现他去村部找村长,这才偷偷跑过来告诉你,我马上就要回去,不然被他发现就完了!” 王二狗见她过来,本想再干她一次,听说饶武他们在村部,他改变了想法。 “莹姐,那你先回去吧,我去趟村部,偷听一下,看看他们在干什么?” 第33 章 饶得意的完美计划 “二狗,你要小心被他们发现,不然他们会整你!”陈莹莹和饶武睡了七八年,抵不住和二狗睡了两夜,这会儿一门心思全在二狗身上。 “莹姐,你就放心吧,你自己小心就好,我一个大男人,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 接着王二狗咸猪手在她身上又走了几下,陈莹莹忍不住啊地一声差点软倒。 “死狗子,你要死呀!”陈莹莹嗔道,赶紧推开他。 “姐,下次找机会来侍候你,保证让你魂销九天!” 陈莹莹往外走,王二狗跟上去,在她屁股上捏了一下。 “死狗子,别撩了!你撩我几下,我就快顶不住了! 下次有机会来。”陈莹莹忍不住转过身抱着二狗亲了一下,随后飞快地跑了。 陈莹莹知道,再待下去,就会移不开腿了。 王二狗偷偷地笑了:“饶武你这个王八蛋,老子就是要让你媳妇儿日夜都想着我,我要在你头上种出一片青青大草原!”… 村部的土坯墙透着股霉味,混合着烟味和汗味,从门缝里往外溢。 王二狗猫着腰,贴着墙根绕到后窗下,窗户纸被风吹得微微作响,屋里的说话声断断续续传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他的耳朵里。 “……那死狗子,仗着自己年轻有力气,就敢勾搭咱们的女人,不除了他,往后大美村还有咱们的立足之地?” 是村长饶得意的声音,带着惯有的霸道,还掺着几分咬牙切齿的狠。 王二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村长说得对! 我看到他见了我老婆就娇娇姐娇娇姐的叫,恨得我咬牙切齿。 偏偏我老婆又喜欢搭理他,我看他们之间的眼神也有点不对劲!” 李文的声音紧跟着响起,带点谄媚的味道:“说也奇怪,上次在金石岭,咱们明明把他丢到井下去了,没想到这小子命真大,居然爬上来了! 这次必须做干净点,让他再也回不来!” “怎么干?”饶武的声音带着几分急躁,还透着股被戴绿帽的憋屈:“这小子平时警觉得很,不好干。” “有一事我不明白,在金石岭矿井下面,二十多米,四面崖壁,就算下面有落叶,没摔死他,反而摔醒了他,但他爬不上来,饿也会饿死呀!”陈伟善于动脑,小时候和二狗经常打架,都输给二狗,长大以后仍然忘不了记着王二狗的仇。 “还有就是,这中间间隔不过三个月,现在我们五个人都不是他的对手,可见他有多恐怖。 如果用一般的手段,我们根本对付不了他!”陈峰说道。 “笨!”饶得意骂了一声,声音压低了些:“我早就准备好了,这里有包砒霜药,不管是掺在酒里还是掺在水里还是掺在其他食物里,只要他吃下去,保管他就浑身发软,任咱们摆布。 到时候把他捆起来,扔进后山的天坑,那地方深不见底,野兽都不敢靠近,就算有人想找,也找不到半点痕迹!” “这办法好是好,只是怎么才能把毒投到他水里或者食物里?”李文说道。 “我知道王二狗家里有口水缸,常年用来储水,假如我们把砒霜加大剂量放到他水缸里,他用来烧开水或者煮饭,一次毒不死就两次、三次…我就不信毒不死他!”饶得意恶狠狠地说道。 “这个计策好是好,关键是怎么才能把毒投到他的水缸里而又不被他发现?”饶武顾虑重重。 “这也不难,只不过这事急不得,要作出一点牺牲罢了!”饶得意缓缓地说道,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作出什么牺牲?”李文等四人都在等饶得意的下文。 “有人看到这死狗子这些日子,天天往幼儿园跑,据说他还对你们几个人的老婆动手动脚,连陈雪他也打主意,还去过王玲的办公室。 甚至连我家那个老太婆他都想勾引,我们就从这些人下手,让她们想办法把王二狗引开,在他水缸里做些手脚还难吗?”饶得意不愧是村长,成竹在胸。 他们四个人面面相觑,一时间谁都不想开口。 很显然,村长这计歹毒,也的确妙。 可是谁愿让自己家的女人冲锋在前呢? “算了,我看你们都想着自己的小九九,还是我来想办法叫我老婆或者王玲接近他。” 他们四个人这才长出了口气。 “最好让王二狗在外过夜,晚上去他家里才不会让人瞧见!”李文补充了一句。 “唉,就不知道我那老太婆和王玲愿不愿意配合!”饶得意叹了口气。 “村长,这事绝对不能明说,万一她们泄露给王二狗,就前功尽弃了!”陈伟倒是很精。 “我可以找个借口出门,暗中躲起来,可万一这期间他又不去找王玲和我老婆怎么办? 我总不能叫我老婆和王玲直接去勾引他吧,这样不就露馅了?”饶得意有点担心。 其他几个人都默不作声,谁愿意出头牺牲自己的女人呢? “唉,算了算了,还是我来想办法!”村长拿着一根长烟斗叭拉叭拉几口,叹了口气。 “村长,你想怎样?”他们四人都睁大了眼睛。 “这事我来办,我把王玲推出去,只要王玲能把王二狗引开一晚,你们就趁机把毒药丢进他水缸里!”村长说道。 “好,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你都准备牺牲王玲了,我们怎能袖手旁观? 只要王二狗离开一晚,我们四人一定负责每人在他水缸里丢进一包毒药。”饶武信誓旦旦。 其他几个人见饶武表了态,也都点点头… 说干就干。 第二天早上,饶得意见他老婆胡媚儿去了菜园里摘菜,立即敲响了王玲的门。 “谁呀?”王玲睡得迷迷糊糊,以为是她婆婆胡媚儿。 穿着一身睡衣,趿拉着拖鞋就来开门,一边还打着哈欠。 一开门,王玲见是村长饶得意,大吃一惊,立即关门。 饶得意眼疾手快,一下顶住了门,王玲哪里关得上? “玲儿,你听我说,我不是来非礼你,我想和你商量件事。” 第 34章 饶得意准备丢車保帅 “别进来,就在门外说!”王玲死死的用肩膀顶着门。 “好好,你听我说,我们还有把柄在王二狗手上,你想办法把王二狗那些底片要过来。 不管你用什么办法! 最好你能把他引去镇上,让他睡了你,你才有可能把那些把柄拿回来。” “我不去!”王玲冷冷地说道。 “你不去也得去!”饶得意急了。 “我就不去!”王玲固执地说。 “好,很好,你不去,你娘家要是出了点什么事,我这当村长的以后就什么也不管了!”饶得意冷笑一声。 一听这话,王玲软了,娘家是她最大的软肋。 她父母还带着一个弟弟,爸爸的身体又不是很好,家庭条件差,王玲时不时会给些钱娘家贴补家用,要是饶得意把自己赶出幼儿园,断了自己的工资怎么办? 要是借口给她娘家人穿小鞋,那又怎么办? “你说怎么办吧!”王玲顶着门的手渐渐松开了。 “你只要能把他引到镇上,和他开房,他就一定会把那些证据还回给你,你拿出点勾引男人来的本事不就得了!” 此时的王玲看着很是委屈,但穿着薄薄的睡衣,两座山峰高耸,勾勒出玲珑的曲线,在饶得意眼里已是风情万种,他看着王玲,不由自主地怔怔地看着她,流下了涎。 正当他想入霏霏时,院子的门响了。 “不好,这死老太婆回来了!”饶得意猛地惊醒过来,一下子就窜进了王玲的房间。 王玲怕事情扩大,只好拴上门,暂时让饶得意躲在自己的房间。 胡媚儿一回来,见饶得意的门开着,就去他房间里看了一下,不见人影。 她立即去敲王玲的门。 “王玲,开门,你爸这么早去哪啦?” 饶得意吓得战战兢兢,立即钻进了王玲的床底,大气都不敢出。 见王玲还不开门,胡媚儿捶得更响了。 “妈,你干嘛呢?”王玲装着睡眼惺忪来开门。 胡媚儿打开门略微扫了一眼,没发现异常,便问王玲:“你爸去哪里啦?” “妈,我还在睡觉,我怎么知道他去了哪儿?”王玲边说边出来去刷牙。 胡媚儿料想饶得意也没这么大胆,就进了厨房。 饶得意听见胡媚儿走开,连忙从床底下滚出了房间,回到他自己房里…… 再说王二狗将村部里的阴谋听得一字不落,心里冷笑一声,悄无声息地退离墙根,踩着晨露往家走,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应对。 既然这群人想玩阴的,他不介意陪他们好好“玩玩”,顺便让他们尝尝自食恶果的滋味。 第二天吃过早饭,王二狗刻意换上了套新西装,里面套了件白衬衣,脚蹬一双软皮鞋,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一改往日的散漫,精神抖擞地往幼儿园走去。 刚到门口,就撞见陈莹莹正带着几个孩子在院子里做游戏。 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他,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里飞快地闪过一丝慌乱,还有不易察觉的关切,嘴唇动了动,却碍于周围有其他老师,没敢上前搭话,只是借着转身的动作,悄悄朝他使了个眼色。 王二狗心里有数,冲她隐晦地点了点头,径直往院子里走。 几个相熟的孩子见了他,都欢快地喊着“二狗叔叔”,围了上来。 二狗心中有数,围上来的孩子,他都给了他们一颗糖。 这一下,所有的孩都围了过来,二狗早有准备,给了所有的孩子一颗糖… 饶娇娇心里暗中猜测,既然胡媚儿的香水是二狗给的,莹莹的香水和胡媚儿的香水味道一模一样,陈莹莹的香水和项链应该也是王二狗给的。 一来二狗救了莹莹父亲,二来莹莹两天没回家,说是住在娘家,恐怕就是趁这个间隙勾引了王二狗。 饶娇娇把这事给李倩倩和陈雪说了,李倩倩和陈雪都点点头,认为饶娇娇分析正确。 所以她们三个对陈莹莹爱理不理,态度明显有所转变。 “二狗子,干脆你也来幼儿园干,和你老婆一起,一定可以把这个幼儿园干得风生水起!”饶娇娇开始讥笑起王二狗来。 “娇娇姐,说笑了,我哪来的老婆呀。 要不这样,你和李文离婚,我们两个结婚,你当我老婆,我们俩个一起来办这个幼儿园,怎么样?”王二狗笑道。 “哎呀,你这个死狗子,我打死你!”饶娇娇红着脸,脱下一只鞋就向王二狗飞去。 王二狗抬手一接,拿着这只鞋走到饶娇娇身边,忽然揽腰一把抱在自己胸前:“娇娇姐,小心着凉,我替你把鞋穿上!” 饶娇娇没点准备,大叫一声:“死狗子,不打死你!” 可这会儿王二狗快速地替她穿好了鞋,又把她抱了起来。 饶娇娇挣脱王二狗,大拳向王二狗砸来。 王二狗又一把揽腰抱住她,在她嘴上亲了一下。 揽腰,亲嘴,饶娇娇忽然软了,根本无力反抗。 等到王二狗把她放开,她才明白过来,大丢人了,蹲在地上嚎哭起来。 李倩倩和陈雪赶紧走过去把饶娇娇拉起来。 见王二狗眨眼之间就不见了,饶娇娇不好意思,马上停了下来,嘴上骂骂咧咧:“死狗子,别走呀,下次见到看我不打死你!” 王二狗吹着口哨来到王玲的办公室。 王二狗推开王玲办公室的门时,她正对着镜子拢了拢鬓发,手指还沾着点刚抹上的口红。 见他进来,手猛地一顿,镜子里的人影瞬间绷紧。 办公室里飘着一股淡淡的雪花膏味,混着窗外飘进来的青草香,却压不住空气中那丝若有若无的尴尬。 “王校长,打扮得这么漂亮,想跟谁约会呀!”王二狗反手带上门,嘴角噙着笑,眼神坦荡地在她身上扫了一圈。 今天的王玲确实和往常不同,褪去了平日里的素净,穿了件鹅黄色的连衣裙,领口比平时低了些,露出纤细的脖颈,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添了几分平日里少见的柔媚。 王二狗咂了咂嘴,这婆娘,还真长得漂亮。 不知饶平是怎么想的,这么好的老婆都不要,莫非那小子不行? 第 35章 自设圈套自己钻 王玲慌忙转过身,将口红塞进抽屉,双手在裙摆上蹭了蹭,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发颤:“没……没忙什么,就是整理一下东西,你怎么来了?” 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目光落在他胸前的白衬衫上,心里乱糟糟的,村长的威逼、对娘家的担忧,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搅得她心神不宁。 “来看看你呗。”王二狗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亲昵:“听说你昨天没休息好,脸色都有点差,特意给你带了点东西。”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小袋包装精致的糕点,放在桌上:“镇上老字号买的,甜而不腻,你尝尝。” 这举动正中王玲下怀,她正愁找不到由头搭话,连忙拿起糕点,手指碰到包装袋时,感觉烫得厉害。 她拆开一块放进嘴里,甜意漫开,却压不住心里的苦涩,她含糊地说:“二狗哥,真好吃,谢谢你!” “跟我客气什么?”王二狗看着她紧张得抿唇的模样,心里暗笑,脸上却愈发温柔。 “说起来,我昨天听人说,镇上新开了家温泉山庄,环境特别好,泡泡温泉能解乏。 我本来想找个人一起去体验一下,可惜村里的人要么没时间,要么不感兴趣,心里憋得慌,想问问玲儿你有没有时间?” 他的话刚说完,王玲的眼睛就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了下去。 村长特意交代,要把他引到镇上过夜,温泉山庄无疑是绝佳的地方,可真要主动答应,她又觉得难以启齿,脸颊不由自主地红了。 她捏着糕点的手紧了紧,犹豫了片刻,才小声说:“温泉山庄?我……我还没去过呢。” “那正好啊。”王二狗立刻接话,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兴奋:“就今晚怎么样? 现在不逢节假日,不用提前预订,下班后我来接你,咱们一起去镇上,泡完温泉再吃点好吃的,明天一早回来,行不?” 王玲的心跳瞬间快了起来,她知道这正是村长想要的计划。 可面对王二狗温和的眼神和诱人的提议,她心里竟生出一丝动摇。 她咬了咬下唇,假装为难地说:“可是……我下班还有点事,而且……而且我没跟家里说。” “这有什么难的?”王二狗凑近了些,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蛊惑:“跟娘家家里说学校临时有事,要去镇上参加个培训,住一晚就回来。 对你公公婆婆则说,今晚要回娘家有点事,明天要推迟些时候上班,这样一说,两边不就没事了?!”王二狗替她出主意。 “那,我试试吧!”其实王玲根本不用那么麻烦,不过她还不错,懂得以退为进,不着半点?迹。 四点半下班后,王玲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往圩上赶,王二狗远远地跟在后面。 直到天色暗了下来,王二狗才快走几步,跟上了王玲。 “玲儿,等等我。”他的声音带着笑意,从身后传来。 王玲浑身一僵,脚步顿住,缓缓转过身来。 “二狗哥,你怎么才跟上来?”她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嗔怪,更多的却是紧张,双手下意识地绞着裙摆。 “怕跟太紧,吓着你呀。”王二狗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前行,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着皂角的清香飘过来,让王玲莫名有些心慌。 “这一路走得急,累不累? 你看你,额头都出汗了。”他说着,抬手就想去替她拭汗。 王玲猛地偏头躲开,脸颊红得更厉害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她慌忙从口袋里掏出帕子,胡乱地擦了擦额头,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 王二狗也不勉强,收回手,语气愈发轻佻:“玲儿,你今天可真好看。 这裙子穿在你身上,比镇上百货店里的模特还洋气。” “你瞎说。”王玲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 她知道自己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就是为了完成村长交代的事,可被王二狗这样直白地夸赞,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一阵异样的涟漪,有羞涩,也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窃喜。 两人边走边谈,王二狗时不时说些逗趣的话,一会儿讲村里的趣事,一会儿调侃镇上的新鲜事,语气轻松又带着几分刻意的撩拨。 “玲儿,你说咱们今晚去温泉山庄,会不会遇到熟人啊?”王二狗谈笑风生。 王玲的耳朵瞬间烫了起来:“应该……不会吧。” 她的声音带着点颤音,心里却莫名紧张起来。 她既希望不要遇到熟人,又隐隐有些不安,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那就好。”王二狗笑了笑:“说起来,我还从没和女孩子一起泡过温泉呢。 玲儿,你会不会游泳啊? 温泉山庄里好像还有泳池。” “我……我不会。”王玲摇摇头,心里更慌了。 她想象着温泉山庄里的场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要面对那些暧昧的氛围,脸颊就烧得厉害。 “没关系,我教你啊。”王二狗的声音带着蛊惑。 “我游泳技术可好了,保证把你教得妥妥帖帖的。 到时候,你就跟在我身后,像条小尾巴似的,多有意思。” “你又取笑我。”王玲嗔了他一句,却没有真的生气。 一路走下来,王二狗的话就没停过,句句都带着撩拨,既不让人觉得过分,又总能精准地戳中王玲的心思。 王玲从一开始的紧张羞涩,渐渐放松了一些,偶尔也会回应他几句,只是声音依旧轻柔,带着几分怯生生的模样。 天色彻底黑透时,两人终于走到了镇口。 圩上的路灯亮了起来,街道两旁的店铺灯火通明,偶尔有汽车驶过,留下一串尾灯的光晕。 王二狗停下脚步,转头看着王玲,眼神里的笑意深了些:“玲儿,饿了吧? 前面有家面馆,咱们先去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再去温泉山庄?” 王玲点点头,顺从地跟着他往面馆走去。 她的心跳依旧很快,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似的怦怦直跳。 第 36章 泡温泉 她知道,今晚的重头戏还没开始,而她,已经一步步走进了这个早已被设计好的局里。 只是此刻,面对王二狗温和的笑容和刻意的温柔,她心里的那丝动摇,似乎越来越强烈了。 王二狗带着王玲吃了点东西后,就来到了温家山庄。 温泉山庄门口,气派的大门上挂着红灯笼,门口站着两位穿着统一制服的服务员,见王二狗他们过来,立刻笑着迎了上来:“欢迎光临,请问两位有预订吗?” “没有,现在还有房间吗?”王二狗问道。 “有的,请问两位是要标间还是大床房?”服务员礼貌地问道。 王玲的脸瞬间就红了,心跳猛地加速,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不敢看服务员的眼睛。 王二狗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对服务员说:“要一间大床房,再给我们准备两套温泉服。” “好的,请稍等。”服务员应了一声,转身去办理入住手续。 王玲的心跳得更快了,脸颊烫得厉害,她拉了拉王二狗的衣角,小声说:“二狗哥,我们……我们还是开两间房吧?” 王二狗转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开两间房多浪费啊,而且咱们是来泡温泉的,住一间房方便些。 放心,我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晚上我睡沙发,你睡床,怎么样?” 他的话让王玲稍微松了口气,可心里却惴惴不安。 若是他真的不动自己,自己怎么能拿到那些相片底片? 不管了,如果王二狗真的有这么正经,少不得我只能引诱他上钩了。 拿到房卡后,服务员领着他们上了二楼,打开了房间门。 房间里装修得很雅致,暖黄色的灯光让人感觉很温馨,靠窗的位置有一个小阳台,阳台上摆着两张藤椅和一张小桌子。 房间里还有一个独立的温泉池,用玻璃隔着,隐约能看到里面冒着热气的泉水。 “怎么样,环境还不错吧?”王二狗把行李放在墙角,转身对王玲说:“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把温泉水放好,待会儿咱们就可以泡温泉了。” 王玲点点头,走到沙发边坐下,双手紧紧攥着裙摆,眼神有些无措地打量着房间。 房间里的一切都透着暧昧的气息,尤其是那个独立的温泉池,让她心里越发慌乱。 王二狗走进温泉池所在的小隔间,打开了水龙头,温热的泉水汩汩地流进池子里,很快就弥漫出一层白雾。 他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两套温泉服,递给王玲一套:“你先去换衣服吧,我在外面等你。” 王玲接过温泉服,手指碰到布料,感觉柔软顺滑。 她拿着温泉服走进卫生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深深吸了口气。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绯红,眼神慌乱,眼底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可能会改变她的一生,可她别无选择。 她慢慢脱下身上的连衣裙,换上了温泉服。 温泉服是宽松的款式,穿在身上很舒服,可她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 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深吸一口气,才打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 王二狗已经换好了温泉服,正坐在沙发上抽烟。 他穿着黑色的温泉服,露出结实的胳膊和小腿,身材挺拔,和平时那个吊儿郎当的样子截然不同。 看到王玲出来,他立刻掐灭了烟头,站起身来,眼神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笑着说:“走吧,温泉水差不多好了。” 王玲跟着他走进小隔间,温泉池里的水已经满了,冒着氤氲的热气,水面上漂浮着几片玫瑰花瓣,散发着淡淡的花香。 她站在池边,有些犹豫,不敢往下跳。 “别怕,水不深,刚到腰这里。”王二狗说着,率先跳进了池子里,溅起一串水花。 他坐在池边的石阶上,看着王玲,眼神里带着鼓励:“下来吧,泡一泡浑身都舒服。” 王玲咬了咬下唇,小心翼翼地走进池子里。 温热的泉水包裹着身体,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凉意,让她浑身都放松了下来。 她也学着王二狗的样子,坐在石阶上,将身体浸泡在水里,只露出肩膀和脑袋。 温泉水的温度刚刚好,带着淡淡的硫磺味,混着玫瑰的花香,让人有些昏昏欲睡。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泉水偶尔流动的声音。 王玲低着头,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心里乱糟糟的。 “玲儿,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王二狗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王玲浑身一僵,抬起头看着他,眼神有些慌乱:“没……没有啊,我能有什么心事?” “没有吗?”王二狗看着她,眼神深邃,仿佛能看穿她的心思:“我看你一路上都闷闷不乐的,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要是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说,说不定我能帮你呢?” 他的话让王玲心里一动,她看着王二狗真诚的眼神,心里的委屈和无助一下子涌了上来。 她想把村长威逼她的事情说出来,想问问他能不能把那些底片还给她,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怕自己说了之后,王二狗会更加肆无忌惮,也怕村长会报复她的娘家。 “真的没什么。”她摇了摇头,低下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王二狗也不追问,笑了笑,换了个话题:“这温泉水真舒服,泡得人都快睡着了。 对了,玲儿,你平时在幼儿园工作累不累啊?那些孩子们调皮不调皮?” 提到幼儿园的孩子们,王玲的话渐渐多了起来。 她跟他说起孩子们的趣事,说起哪个孩子最调皮,哪个孩子最懂事,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王二狗坐在一旁,认真地听着,时不时插几句话,气氛渐渐变得轻松起来。 泡了大概半个多小时,王玲觉得有些头晕,就想站起来休息一下。 可刚一站起来,脚下一滑,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倒去。 “啊!”她惊呼一声,心里暗叫不好。 就在这时,王二狗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她的腰,将她稳稳地扶着。 第 37章 成功霸占王玲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王玲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和心跳,鼻头萦绕着他身上的气息,脸颊瞬间红得像火烧一样。 “小心点,别滑倒了。”王二狗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沙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让她浑身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王玲连忙站稳身体,挣脱了他的怀抱,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二狗哥,我泡够了!” “那咱们就不泡了,早点休息吧!” 王玲点点头,逃也似的走出了温泉池,拿起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水,匆匆换上了自己的睡衣。 王二狗身材高大,皮肤黝黑,他脱掉温泉服,穿了条短裤走了过来,吓得王玲惊一声:“啊,非洲人!” “我是大美村人!”王二狗眼泛淫光,死死盯着那两座高耸的山峰。 “二狗哥,你往哪儿看?”王玲惊慌失措,双手连忙掩在胸前。 “过来,和我喝杯茶!”王二狗忽然把王玲抱起,放在沙发上。 “二狗哥!”王二狗正要走开,王玲一把抱住了他。 “想我吗?”王二狗肉麻地问。 “二狗哥,想!”王玲红着脸。 “想我哪里?”王二狗故意挑逗她。 “哪里都想!” “想不想饶平?”王二狗在她兴趣正浓时,忽然给她浇了盆冷水。 “别提这个王八蛋!”王玲忽然坐起来,一把推开王二狗。 王二狗在她旁边坐下,将她抱在自己腿上:“玲儿,和你说点正事吧! 你这么漂亮,这么性感,和饶平结婚三年,听说他现在很少回来,一年难有一回,有这回事吗?” 王玲躺在二狗怀里,瑟瑟发抖,“嗯”了一声。 “我还听说,你们一直没打结婚证,户口也没上在他家,你为什么不离开他家?” 王玲没有吭声,但脸上明显泛起了一层隐忧。 “是不是因为没生孩子?”王二狗步步紧逼。 这一下,王玲忽然流出了痛苦的眼泪。 “这个王八蛋,说我生不出孩子,又不愿出钱给我去看病,听说在城里和一个女的搞在一起还生下了一个女孩!”王玲期期艾艾把她心里最痛苦的事说了出来。 王二狗拉着王玲的手,暗暗给她切了一下脉:“玲儿,你没问题,你绝对可以生出孩子来。” “二狗哥,是真的吗?”王玲抹了把眼泪,有点不信。 “陈莹莹爸爸差点瘁死,我都能把他救活,你怀疑我的医术吗?”王二狗盯着她。 “二狗哥,可饶平另外娶了个女孩,一年就生了,这怎么解释?”王玲瞪着大眼睛,也盯着王二狗。 “我们暂时不研究饶平,我先给你打针预防针,如果我和你在一起,怀上了孩子,你怎么办?” “我回娘家住,彻底和他家断绝关系!”王玲果断地说道。 “那你之前明知道饶平娶了别的女人就不理你了,你为什么不走?” “二狗哥,跟你说句实话,村长家有权有势,我在他家住着,至少我娘家就有一份保障。 我爸常年有病,不能下田,我在幼儿园挣的钱可以拿给我爸妈,我弟弟还在上学,至少村长不会为难我娘家人。” “各取所需,为什么饶得意不赶你走,你知道原因吗?” “知道,他馋我身子,但胡媚儿看得紧,他无法下手。 我想走,他就威吓我,我走,他就会对我娘家人下手。” “这事儿既然说开了,你明天就搬回娘家去住,一切后果我会承担,任何东西你都别担心。” “二狗哥,这样行吗?”王玲怯生生地看着王二狗。 “我问你,这次我约你出来泡温泉,你为什么敢来,是不是得到了饶得意的允许。” “二狗哥,我对不起你,其实你不约我,饶得意都要逼我来勾引你。 他说只要你干了我,我就可以借机把那些相片底片要回来,以后我们就可以不受你的威胁了!” 王二狗知道王玲说的是实话,但王玲太单纯了,她哪里知道,这只是表面文章,村长是为了要自己的命。 “王玲,以后跟着我吧,我会保护好你,保护好你一家!” “二狗哥,村里人都说你和翠花嫂在一起了!”王玲幽幽地说道。 “没事,今晚我就睡了你,我会把那些底片全部给你,你当着饶得意的面全部烧掉。 你以后想离开他,他也抓不到你的什么把柄!” “噢!”王玲温顺地答道。 “二狗哥,你说我没问题,万一我们睡了,怀上宝宝怎么办?”王玲忽然问王二狗。 王二狗捏了捏她的脸:“放心吧,哥会负责的!” 王二狗想了一下,还是在沙发上躺了下来。 夜越来越深,两人都睏了,王玲走近沙发前把王二狗拉起来:“二狗哥,咱们就睡一张床呗!” 二狗一把抱起她:“不后悔?” “不后悔!”王玲脉脉含情。 王二狗把她丢在床上,小心翼翼地脱去了她身上的衣服… 一大早两人抱在一起,王二狗又要来一次。 “二狗哥,不要了,你昨晚都三次了!”王玲带着哭音。 王二狗猛然想起了什么,拿出了一个精致的礼盒和一瓶高级香水。 “二狗哥,这是什么?”王玲莫名其妙。 “我睡过的女人,我都要送礼物给她!”二狗直白地说道。 王玲小心翼翼地打开礼盒。 “二狗哥,这项链和陈莹莹的一模一样,难道莹莹姐也被你——”王玲吃惊地睁着大眼睛,怔怔地看着王二狗。 王二狗也不瞒她,点了点头。 “二狗哥,翠花嫂也有一条项链,比这条还要好,陈莹莹的和这条一模一样,我们村现在出现了三条,难道我们三个人都被你睡了?”王玲忽然明白过来。 王二狗又点点头。 王玲拿起那瓶香水闻了闻,又是大吃一惊—— “二狗哥,这香水的味道和我婆婆的和陈莹莹的味道一模一样,难道我婆婆也被你睡了?” “干你婆婆是阳谋,我直接告诉你公公,始终要干她,只是还没合适的时机!”王二狗也不瞒她。 “渣男!”王玲骂了句。 第 38章 吃板鸭 “我的技术,比饶平强多少?” 王二狗用手指挑起王玲的下巴,眼神带着几分痞气,直勾勾盯着她泛红的脸。 王玲心跳猛地一乱,抬手轻轻捶了他一下,声音又软又羞:“你就是个疯子……差点把我吓死。” 王二狗哈哈大笑。 他听得出来,这哪里是骂,分明是拐弯抹角的夸。 “既然这么满意,那咱们就别回村里了。”王二狗语气忽然一沉,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我带你进县城,玩个痛快。” 王玲脸色一紧:“可是——” “没什么可是。”王二狗打断她,眼底闪过一丝冷光:“饶得意敢跟我玩阴的,我就跟他玩阳谋!这笔账,迟早要算。” “可是……”王玲咬着唇,眼神慌乱:“我怕碰见饶平,我现在……名义上还是他家的人。” 王二狗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力道稳得让人心安。 “有我在,谁也动不了你。” “碰见更好,今天就把这事彻底了结!” 王玲眼眶一热,声音发颤:“二狗哥,我不怕我自己受罪,我怕我爸妈、我弟弟……饶得意那个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王二狗胸膛一挺,气势瞬间暴涨。 “他敢动你家人一根手指头,我废了他。” “玲儿,你记住,从现在起,你是我的人。 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 我王二狗说到做到,护你们一世周全!” 这句话像一道暖流,瞬间击穿王玲的心防。 长这么大,她第一次觉得,有个男人撑腰,原来是这种踏实的感觉。 “好……二狗哥,我听你的。” 她软软靠在他怀里,彻底放下了所有顾虑。 说走就走。 王二狗牵着王玲离开温泉山庄,简单吃了口饭,直接买了两张去县城的车票。 赤土镇到版石县城一百多里路,车子一路颠簸,晃了整整几个小时才到站。 刚下车,王二狗自然地接过王玲的小包,往肩上一甩,紧紧牵着她的手。 “先找个旅馆放行李,然后带你去吃县城最有名的老吕记板鸭。” 王玲抬眸看他,眼波流转,全是依赖:“我很少来县城,你在这里读过书,你说了算。” 王二郎心头一痒,低头调侃:“怎么,才一会儿不见,又想我了?” “讨厌!街上这么多人!”王玲脸瞬间红透,羞得不敢抬头。 王二郎大笑一声,不再逗她:“走,前面平安旅馆,看着干净,先住下。” 两人刚拐过街口,一股霸道至极的卤香扑面而来。 王玲鼻子一抽,眼睛瞬间亮了:“好香!是板鸭的味道!” “鼻子比陈雪家的小黑还灵。”王二郎打趣,“再慢点,鸭腿都被抢光了!” “你才是小黑!”王玲轻捶他一下,脚步却不由自主加快,满心都是那口皮酥肉烂的板鸭。 平安旅馆老板娘是个热心妇人,一看两人的模样,笑着打趣了几句,很快办好入住。 二楼房间不大,但干净亮堂。 行李一扔,王二郎大手一挥:“走,逮鸭子去!” 王玲早已馋得不行,立刻跟上。 没走几步,“老吕记板鸭”的黑底金字招牌赫然入目。 馆内七八成满,卤香浓郁得让人直咽口水。 “老板,一只招牌板鸭,两个青菜,两碗饭!” 王二郎找了个角落坐下,声音干脆。 片刻后,一盘油光锃亮的板鸭端上桌。 色泽枣红,皮脆肉嫩,卤汁欲滴。 王二郎直接夹了最嫩的鸭腿放进王玲碗里:“快吃,一路累坏了。” 王玲小口一咬,眼睛瞬间弯成月牙:“好吃!比镇上的香十倍!” 两人风卷残云,大半只板鸭转眼见底。 王玲吃得脸颊鼓鼓,像只偷食的小仓鼠。 王二郎看着她,眼底满是宠溺。 就在这时—— 邻桌两个汉子压低声音的对话,冷不丁钻进王二郎耳朵里。 “城西那片老林子,最近真的邪门了……” “不是要开发旅游区吗?咋了?” “开发个屁!前几天几个挖参的进去,人没了,只找到半只带血的鞋!” “嘶——这不是跟几年前那件事一模一样吗?” “嘘! 闭嘴! 不想死就别乱讲!这事儿传出去,要出人命的!” 哐当—— 王二狗手中的筷子,猛地一顿。 城西老林子…… 黑森林! 他高中时就听过传闻,那片几十平方公里的林子,常年闹诡事。 而他这次来县城,真正目的根本不是玩,而是进黑森林找野山参! 更让他心头一沉的是—— 邻桌那人说的“几年前的事”,正好是他父母亲出车祸的那一年! 王玲察觉到他脸色骤变,小心翼翼拉了拉他的衣袖:“二狗哥,你怎么了?” 王二狗缓缓抬起头,眼神冷得吓人。 他没有回答,只是盯着窗外黑沉沉的天色,一字一句,在心里暗道: 看来这次县城,我没来错。 但这林子,恐怕不是有野山参那么简单…… 他刚想开口,突然从店外冲过来一个村民,满头大汗,看见王二狗就嘶吼一声: “二狗哥! 不好了! 饶得意带人去你家了! 还把王玲她弟给扣下了!” 王二狗和王玲吃了一惊。 这人名叫饶子荣,是饶得意一个堂哥的儿子,叫饶得意叔叔。 他怎么会知道我和王玲在这里? 他又怎么会知道村子里的事? 王二狗眉头一转:“断定这家伙一定是村长安排他来跟踪我们的。 本来以为我和王玲在赤土镇泡一夜温泉就会回到大美村,谁知我和王玲却来到了县城。 饶得意怕计划泡汤,这人一定是受了饶得意的指示,是骗我们回去的。 村长在自己水缸里下的毒,才能取得及时的效果。” “饶子荣,你先回去吧,我和王玲还要在镇上玩几天。 你告诉村长,他若是敢动王玲的家人和翠花嫂的家人,我回去第一个就收拾他。” 饶子荣估计不够钱,他不敢在县城住旅馆,才会这么着急。 “好,那我先回去了!”饶子荣一听说王二狗还要住几天,急了,转身就走了。 王二狗和王玲相视一笑… 第 39章 黑森林中 “二狗哥,这人说谎也不打草稿!”王玲都看出了饶子荣撒谎。 “没事,别理他!”王二狗回过神,笑了笑,把最后一块鸭肉夹给她:“快吃,吃完咱回旅馆歇着,赶了半天路,累了吧?” “二狗哥,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王玲见王二狗有点魂不守舍。 王二狗的确有心事,他知道黑森林有野山参,他想去采来换钱。 他知道,自己的女人越来越多,就算自己是特殊体质,身体受得了,但得有钱,女人才会跟着你呀! “玲儿,你先在这喝杯饮料,我去那桌和那两个人说说话。” 不等王玲应声,王二狗走到那两个人身边,拿出香烟,一人发了一支。 “两位老板,十几年前,城西那片老林子发生过什么?”王二狗坐在他们旁边问。 那两人正端着酒杯抿着,冷不丁被人搭话,先愣了一下。 瞧见王二狗递过来的烟是红塔山,年纪稍大、留着八字胡的汉子眼睛一亮,忙接了过去。 另一个矮壮汉子也跟着接了,脸上戒备消了大半。 “兄弟客气了!”八字胡掏出打火机,先给王二狗点上,又给自己点着,深吸一口才开口:“你说十几年前那事儿啊……那可真是件悬案!” 矮壮汉子在桌下踢了他一脚,眉头皱起,压低声音:“老杨,别瞎说!” “怕啥?这兄弟看着就不是外人,再说这事儿也该让人知道了。” 老杨拨开他的脚,又凑近王二狗,声音压得极低:“十几年前,城西老林子来过一伙挖参的,足足五个人,都是老手。” “结果呢?”王二狗追问,手指摩挲着烟盒,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结果全没出来!”老杨咽了口唾沫,脸上露出后怕:“当时有人报案,派出所组织了好多人去找,只在林子深处发现了他们的营地,帐篷被撕得稀烂,锅碗瓢盆全碎了。 地上还有大片黑褐色的印记,看着像血,又不全是。 最邪门的是,营地里还留着半袋没开封的米,还有几瓶没喝完的酒,不像是遇到野兽袭击,倒像是……被什么东西瞬间灭了口。” “后来呢?”王二狗的声音沉了下去。 “后来?后来县里又派了特警队员来查,查了半个月啥也没查到,最后只能以‘失踪’结案,所以这片树林直到现在还在封着。” 老杨叹了口气:“前几年我弟弟和几个人进去,最后也失踪了。 这事儿在周围的村子里传了好久,都说林子里有‘脏东西’,从那以后,没人敢再进去了。” 矮壮汉子这时也开口了,声音带着颤音:“听说前几天那几个失踪的挖参客,怕是也栽在那‘脏东西’手里了。 兄弟,你不会想去吧? 你要是想去那林子,听哥一句劝,别去! 真的是有去无回!” 王二狗点点头,又给两人各敬了一支烟:“谢两位老哥提醒,我就是随便问问。” 说完,他转身回到自己座位,王玲见他脸色凝重,忙问:“二狗哥,怎么了?” “没事,”王二狗笑了笑,眼底却藏着一丝寒意:“就是听说了些陈年旧事。吃完咱就回旅馆,我们今天早点休息。” 王玲没有多问,吃完后就跟着王二狗回到平安旅馆。 在旅馆里小憩了一会儿,王二狗便牵着王玲的手在县城各处溜达,天黑后,他俩下吃了点东西就回到旅馆里。 这一晚,王玲没了之前的羞涩,自然和王二狗如胶似漆,暧昧缠绵了一晚。 第二天,他们睡到自然醒。 王二狗抱着王玲:“玲儿,今天我要去城西树林里面找点东西,你就住在店里,没事就看看电视。 烦了,就在附近溜达溜达。” “找什么? 我和你一起去?”王玲警觉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搂紧了他。 “本来我也想带你去,但昨天我得到消息,里面非常危险,我不能带你去冒这个险!”王二狗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不,我就要跟你去!”这两天王玲放开了,被王二狗彻底征服,她已经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听话!我一个人去,万一遇到危险,我对付不了,我还可以逃! 如果我们两个人一起去,我们不但跑不了,两个人都要挂在那儿!”王二狗捏了捏她的脸,语气却软了下来。 “既然那么危险,那你也别去了,我不许你去。 我刚刚来到你身边,刚刚决定今后跟着你,万一你出了事,我怎办? 翠花嫂咋办?”王玲使劲抱着王二狗,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傻瓜,就算有什么危险,我属狗的,比狗跑得还快,不会有事的!”王二狗捏了捏她那高耸有肉的鼻子,试图逗笑她。 王二狗左哄右哄,终于让王玲勉强答应下来。 见王玲答应了,王二狗从他的布袋里拿出一叠一百元的蓝钞票子给她。 “玲儿,这里有一万元,如果我一个星期没回来,你就先回大美村,在家里等我。 记住,你们都不要去我家,告诉翠花嫂和莹莹姐,具体原因等我回来再和你们说。” 王玲见王二狗这么说,好像有点交代后事似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二狗哥,咱不去了好不好?”王玲抱着王二狗不肯松手。 “乖,听话,我对你承诺,一定会活着回来,不过时间会长一点。 记住,一个星期我没回来,说明我就还没找到那东西,所以你一定要先回去。 我在那里就还要多待些时间。” 王玲架不住王二狗左哄右骗,最终还是勉强点点头。 王二狗带着王玲在外面吃了点东西,带上相应的征服野外的物件,又嘱咐哄骗了王玲一番,见王玲答应后,这才一人迅速去了城西那片树林。 城西那片树林离县城有七八里路。 到了那里,树林外面全部用铁丝网围着,铁丝网足有一丈多高,并且到处都有警示牌——林中危险,不可进入。 王二狗纵身一跃,脚掌在铁丝网顶端轻轻一点,身形如矫健的山猫,稳稳落在树林内侧的腐叶地上,带起一阵细碎的声响。 和县城的暖阳大不相同,这片树林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阴霾笼罩。 参天古木遮天蔽日,阳光只能透过枝叶缝隙,筛下几点斑驳的碎金,勉强照亮脚下蜿蜒的树根。 四周静得诡异,听不到鸟鸣,也无虫豸嘶鸣,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呜咽,像极了老人的叹息。 “这鬼地方,比我家村后那片原始森林还要邪乎。”王二狗低声嘀咕一句,眼神却四处张望。 他自幼在山里长大,辨向、寻物的本事早已刻进骨子里,可面对这片死寂的树林,也不敢有半分懈怠。 他从背上解下一把小锄头,握在手中,又将裤脚扎紧,这才循着记忆中老杨的描述,往树林深处摸索而去。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脚下的腐叶越来越厚,空气也愈发阴冷潮湿。 忽然,王二狗的脚步一顿,鼻子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那味道,和他在原始森林里闻到的,一模一样。 他心头一紧,缓缓蹲下身子,拨开脚下的腐叶。 下面,赫然露出半只沾满黑泥的解放鞋,鞋帮上还缠着一圈褪色的红绳。 那是老杨当年给他弟弟编的平安绳。 就在这时,一阵细碎的“沙沙”声,从他身后的灌木丛里传来。 王二狗猛地回头,小锄头横在胸前,瞳孔骤然收缩—— 在他身后的一棵老槐树上,不知何时,竟挂着一张半人高的兽皮,兽皮上用暗红的颜料,画着一个诡异的符号。 而在兽皮下方的泥土里,还插着一块锈迹斑斑的铜牌,上面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杨”字。 “老杨的弟弟……果然在这里。” 王二狗的声音刚落,那片灌木丛猛地一阵抖动,一道黑影,如离弦之箭般朝他扑了过来! 第 40章 水桶粗的巨蟒 王二狗吃惊之余,本能地就地一滚,避开了那黑影的一击。 定睛一看,原来是只猴子。 王二狗笑了笑:“死猴子,我是你大爷,还不快滚,要我揍你吗?” 王二狗原始森林摸爬滚打惯了,会点兽语很正常。 听到王二狗说是它大爷,那猴子吓得一溜烟就跑了…… 惊吓之后,王二狗继续寻找野山参。 找野山参靠的是耐心与运气,何况是这种藏在险地、年头久远的老参。 王二狗不敢贸然深入,只能沿着树林边缘,一寸寸地排查。 白天,他靠树皮的纹路、苔藓的朝向辨别方向; 夜晚,便找个背风的树洞歇脚,生起一小堆火,既防野兽,也驱散林间的湿冷。 日子一天天过去,干粮消耗了大半,王二狗的裤腿被树枝划得破烂,手上也添了不少血痕,却连野山参的影子都没见着。 直到第七天清晨,一场薄雾笼罩树林,王二狗正靠在一棵老槐树上啃干粮,忽然嗅到一丝异样——那是一种淡淡的、类似泥土混着甘草的清香,若有若无,却异常勾人。 “有门!”王二狗眼睛一亮,瞬间来了精神。 这味道他太熟悉了,正是成年野山参独有的“参气”。 他立刻丢下干粮,循着那股清香,拨开层层灌木,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树林更深处钻去。 越往里走,树木愈发密集,地上的腐叶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软绵绵的,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那股清香也越来越浓,终于,在一片布满枯枝的斜坡下,王二狗停下了脚步。 只见斜坡上的腐叶被扒开一角,露出一截通体微黄、布满细密横纹的根茎,顶端还顶着几片嫩绿的复叶,在晨雾中微微颤动。 根茎约莫手指粗细,看那纹路与长势,少说也有三五十年的参龄,正是他要找的野山参! “好家伙,总算逮着你了!”王二狗按捺住心头的狂喜,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从腰间解下小锄头。 挖参讲究“慢工出细活”,得顺着根茎慢慢刨开泥土,绝不能伤到须根,否则参的价值便会大打折扣。 他屏住呼吸,刚将锄头尖插进泥土,准备动手,一股刺骨的冷风忽然从背后袭来。 那风不似林间的自然风,带着一股腥冷的暴戾,吹得王二狗后颈的汗毛瞬间倒竖。 他心中警铃大作,猛地回头,瞳孔骤然收缩—— 几十丈开外的空地上,原本堆积的枯枝不知何时被掀翻,一条水桶粗细的巨蟒正盘踞在那里。 那巨蟒通体漆黑,鳞片在薄雾中泛着幽冷的光,腹部却带着一圈圈暗金色的斑纹,脑袋比磨盘还大,一双竖瞳如寒冰般盯着他,信子“嘶嘶”地吞吐着,空气中的腥气瞬间浓郁了数倍。 “娘的!”王二狗暗骂一声,手底下的动作却没停,只想赶紧将野山参挖出来带走。 可他刚蹲下,那巨蟒仿佛被激怒了,猛地弓起身子,粗壮的身躯撞断了旁边的一棵小树,带着破风之声,朝他猛扑过来! 巨蟒的速度快得惊人,眨眼间便到了近前。 王二狗根本来不及挖参,猛地侧身翻滚,堪堪躲过巨蟒的一扑。 巨蟒扑空,脑袋狠狠撞在旁边的古树上,“咔嚓”一声,树干竟被撞得裂开一道缝隙。 “这畜生力气也太大了!”王二狗心头一沉,知道遇上硬茬了。 他不敢再落地,脚尖在一根横生的树枝上一点,身形便窜上了旁边的大树,小锄头紧握在手,警惕地盯着树下的巨蟒。 巨蟒一击不中,甩了甩脑袋,再次抬头,竖瞳中满是凶光。 它扭动着粗壮的身躯,竟也顺着树干往上爬,速度丝毫不比在地上慢。 “想上树?老子让你知道厉害!”王二狗冷哼一声,待巨蟒爬到一半,猛地挥起小锄头,朝着蛇身砍去。 “当”的一声,柴刀砍在鳞片上,竟只留下一道白痕,反震得他手臂发麻。 “这鳞片比铁甲还硬!”王二狗心头一惊,不敢硬拼,脚尖在树枝上借力,纵身跃到另一棵树上,小锄头不断挥出,将巨蟒上方的树枝砍断。一根根枯枝砸落,暂时阻挡了巨蟒的去路。 一人一蟒,就这样在树冠之间展开了追逐。 王二狗借着对树木的熟悉,在枝桠间辗转腾挪,且战且退; 巨蟒则凭借着强悍的身躯,撞断无数树枝,紧追不舍。 林间不断响起树木断裂的“咔嚓”声,与巨蟒的嘶吼、王二狗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打破了这片死寂已久的宁静。 退着退着,王二狗忽然发现,自己竟不知不觉间,来到了树林的最深处。 这里的树木更加高大古老,阳光几乎完全被隔绝,四周昏暗一片,而那股淡淡的腥气,也愈发浓郁。 更让他心头一紧的是,前方的树冠渐渐稀疏,露出一片空旷的地带,而那片空地上,竟隐约有一座破败的木屋,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那是什么地方?”王二狗心中疑惑,脚下的动作却没停。 可就在这时,身后的巨蟒忽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速度陡然加快,粗壮的尾巴猛地横扫,将他身后的几根树枝尽数扫断。 王二狗脚下一空,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朝着地面坠去。 眼看就要摔在腐叶地上,他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一根垂落的藤蔓,用力一荡,堪堪落在那座破败木屋的门前。 还没等他站稳,巨蟒也已从树上滑下,盘踞在木屋前的空地上,堵住了他的去路。 而此时,王二狗才注意到,那木屋的门半掩着,门楣上的木牌早已腐朽不堪,上面刻着的字迹模糊不清,隐约能辨认出“参王庙”三个字。 “参王庙?”王二狗眉头紧锁,忽然想起老杨说过的十几年前的悬案——那些失踪的挖参客,营地似乎就在这树林深处。 难道,这木屋与当年的事有关? 就在他思索之际,巨蟒再次发起了攻击,脑袋猛地朝他撞来。 王二狗侧身躲过,顺势推开门,闪身进了木屋。 木屋内部破败不堪,桌椅早已腐烂,地上散落着一些破旧的衣物和锈迹斑斑的工具,看起来像是有人曾在这里居住过。 而在木屋的正中央,竟立着一尊半人高的木雕,雕的是一个面带笑容的老者,正是传说中的“参神”。 传说年代久远的野山参会成精,也就是参神。 想挖走参神的儿孙,必须祭拜参神,才能有所收获。 难道以前进来过的人也懂这个规矩,在这里跪拜参神并立了雕像? 第41 章 富贵险中求 王二狗仔细瞧了瞧那参神雕像的眼睛,竟是用两颗墨绿色的珠子镶嵌而成,在昏暗的木屋里,泛着幽幽的光。 而雕像的脚下,竟也长着一株野山参,比他之前发现的那株还要粗壮,根茎呈人形,须根如银丝般蔓延,参龄怕是远超百年! “百年参王!”王二狗瞳孔骤缩,刚想上前参拜,却听到身后传来“轰隆”一声巨响。 回头一看,那巨蟒竟一头撞破了木屋的木墙,庞大的身躯挤了进来,腥风瞬间充斥了整个木屋。 前有参王,后有巨蟒,王二狗被困在木屋之中,进退两难。 他紧握着小锄头,后背紧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看来,今天这关,怕是没那么容易过去…… 王二狗一转身破寮而出,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这头巨蟒引开,引得远远的。 王二狗且战旦退,蟒蛇果然上当,虽然它体型巨大,但在树林中蜿蜒穿梭,怎么比得了王二狗的直线速度。 王二狗边退边等,他要把这条巨蟒拖得远远的,拖累它,然后再返回去。 巨蟒追不上王二狗,想停下来。 一见它停下来,王二狗拿着一根长竿子去撩它,巨蟒没办法,只得又追上来。 这一追,距离参王雕像至少有百里之遥,看看差不多了,王二狗忽然消失,迅速返回原地。 王二狗回到参王雕像前拜了三拜说道:“我知道前面来挖野山参的人都进了巨蟒的腹部,我这次来不会带走你这颗参王,我会带走你那不成器的子孙。 请原谅!” 所谓不成器的子孙,是指人参长到一定的时候就不会再长,而是腐烂,也就是死亡,像这种不能再长的,趁还没死亡,就可以用来造福于人类。 参王雕像两只发绿的眼神忽然黯淡下来,王二狗知道,这应该是参王已经答应了。 王二狗随即返回一开始那株有五十年参龄的野山参面前,拿着小锄头,小心翼翼地把根须完整地挖了出来。 王二狗刚把野山参包好,那只巨蟒正好就返了回来。 王二狗大吃一惊,不愧是成了精的蟒蛇精,这么快就知道了我的意图,而且这么快返回来了。 吃惊后的王二狗定下心来,反正人参已经到手,就跟这只蟒蛇精兜几个圈子,然后逃出这黑森林。 巨蟒瞥见王二狗怀中鼓鼓囊囊的麻布包,那里面渗出的参气像一根针,刺破了它最后的隐忍。 原本还带着几分警惕的竖瞳瞬间赤红,喉间发出一声巨大的嘶吼,庞大的身躯猛地弓起,如一张蓄满力的黑色巨弓,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王二狗猛扑过来! 这一扑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迅猛,腥风裹挟着腐叶的气息压得人喘不过气,王二狗只觉眼前一黑,那磨盘大的蛇头几乎占据了他所有的视线。 他不敢有半分迟疑,脚尖在身后腐朽的木枝上狠狠一点,身体像离弦的箭般朝着前方向窜去,堪堪避开巨蟒的撞击。 “轰隆——”巨蟒的脑袋狠狠砸在王二狗方才站立的地方,一棵面盆大的老树居然被这蟒蛇精砸断,断木碎石飞溅,尘土弥漫。 王二狗被气浪掀得一个趔趄,后背重重撞在一棵老树上,疼得他眼前发黑,怀里的参包却死死护在胸前。 他顾不上揉撞疼的后背,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转身就往密林深处狂奔。 巨蟒撞塌了老树,调转蛇头,如一道黑色闪电般追了上来,粗壮的蛇身碾压过灌木枯枝,留下一条狰狞的痕迹,速度竟比之前追逐时快了不止一倍。 王二狗心里清楚,这畜生是野山参的守护神,见自己挖走了一颗,被彻底激怒了。 此刻这条巨蟒眼里只有自己怀里的野山参,不把自己撕碎绝不会罢休。 王二狗?不敢回头,只凭着本能在树林里穿梭,那些之前划烂他裤腿的树枝此刻成了救命的屏障,他专挑那些树干密集、藤蔓交错的地方钻,试图阻碍巨蟒的追击。 可巨蟒的身躯太过强悍,那些碗口粗的小树被它一撞就断,藤蔓更是被轻易碾成碎末。 身后的腥风越来越近,王二狗甚至能听到蛇鳞摩擦地面发出的“沙沙”声,以及巨蟒吞吐信子的“嘶嘶”声,每一次声响都像鞭子一样抽在他的神经上。 跑了不知多久,他肺部像要炸开一样,火辣辣地疼,双腿也开始发软,干粮早已耗尽,体力透支得厉害。 就在这时,前方忽然出现一道陡峭的山涧,宽约有十几丈余,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漆黑深渊,只有几根枯木横搭在上面,勉强能过人。 “拼了!”王二狗咬了咬牙,没有丝毫犹豫,踩着摇摇晃晃的枯木就往对面冲。 枯木年久未换,被他踩得“咯吱”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 身后的巨蟒已经追至山涧边,见他要逃,猛地扬起蛇头,粗壮的蛇尾狠狠拍向地面,卷起一块磨盘大的石头,朝着王二狗的后背砸去! 王二狗听得身后风声大作,下意识地往前一扑,重重摔在山涧对岸的草地上。 石头擦着他的脚后跟飞过,“轰隆”一声坠入深渊,激起一阵回声。 他来不及起身,回头一看,只见巨蟒竟也想越过山涧,它弓起身子,猛地朝着对面窜来,庞大的身躯在空中划出一道黑色的弧线。 可山涧的宽度超出了它的预料,巨蟒的前半身堪堪越过山涧边缘,后半身却悬在了空中,粗壮的蛇身不断扭动,想要爬上岸来。 王二狗见状,心中一动,挣扎着爬起来,捡起身边一根粗壮的断木,朝着巨蟒悬在半空的蛇身狠狠砸去! “嘭”的一声闷响,断木砸在蛇鳞上,虽没造成伤害,却让巨蟒的身体失去了平衡。 它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庞大的身躯朝着深渊坠去,却在坠落的瞬间,猛地伸出蛇尾,缠住了王二狗的脚踝。 一股巨大的拉力传来,王二狗瞬间被拖得朝着山涧边缘滑去,他死死抓住身边的一棵小树,树皮深深嵌进掌心,疼得他龇牙咧嘴。 第 42章王二狗决定救人 巨蟒的身体悬在深渊中,不断扭动,想要将他一同拖下去,脚踝处传来的力道越来越大,小树的树干已经开始发出“咯吱”的断裂声。 “狗娘养的!给老子松开!”王二狗怒吼一声,腾出一只手,将腰间的小锄头拔出来,运起内力,狠狠朝着缠在脚踝上的蛇尾砸去。 这一砍砸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小锄头的刃口划过蛇鳞,竟硬生生劈开了一道口子,黑色的血液瞬间喷涌而出。 巨蟒吃痛,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缠在脚踝上的力道骤然一松。 王二狗趁机猛地往后一缩,挣脱了蛇尾的束缚,连滚带爬地远离了山涧边缘。 他回头望去,只见巨蟒的身体在深渊中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朝着漆黑的谷底坠去,只留下一声越来越远的嘶吼,渐渐消失在风声中。 王二狗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脚踝处火辣辣地疼,掌心也被树皮磨得鲜血淋漓。 他低头看了看怀中的麻布包,那株五十年的野山参还完好无损,淡淡的参气香味四溢。 歇了半晌,他挣扎着站起来,辨明了方向,一瘸一拐地朝着树林外走去。 阳光透过枝叶洒在他身上,驱散了些许疲惫和恐惧。 他知道,这次能活着走出黑森林,不仅靠的是运气和实力,更靠的是对规矩的敬畏——他没有贪念那百年参王,只取了该取之物,这才捡回了一条性命。 走出黑森林的那一刻,王二狗回头望了一眼那片郁郁葱葱、危机四伏的林子,长长地出了口气。 王二狗一路走回县城,刚到城西,看到城墙处围着很多人,他们好像在观看什么。 王二狗好奇,忍不住也挤进人群。 人群中议论纷纷。 有人说:“可惜了,我们整个县城的重要设施差不多都是凭他一己之力建成的,好人难道没好报吗?” 有人说:“是啊,好人不长命,坏人命久长!” …… 王二狗越发好奇,挤上前去终于看到一则诚恳重金聘请天下名医的广告—— 内容大概是这样写的,薛龙老将军家在本县城,退休后为县城做出了重大贡献。 今年才七十岁,但患有心力衰竭,西医说必须换心,但一时间找不到匹配之心源。 他自己想找中医医治,不太相信西医,所以遍访名中医,很多名医也给他瞧过,但也毫无办法,一致判定老将军活不过三个月。 那求医告示用端正的楷书誊写在泛黄的宣纸上,边角已被众人的手指摩挲得有些毛边,墨迹却依旧清晰有力。 告示下方落款是县城公安局,盖着鲜红的官印,旁边还附着老将军的画像——须发皆白,眼神却依旧炯炯,眉宇间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刚毅,只是颧骨微陷,透着难掩的病容。 “是薛老将军啊,当年戎马生涯,挨过不少子弹。 敌人都没能要了他的命,如今怎么就落得这般田地……”人群中一位老者叹息着。 “城西的学堂、北关的石桥、还有护城的堤坝…哪一样不是他老人家掏家底修的? 去年大旱,也是他拿出大部分资金来救济全县城的老百姓,好人啊……” “名中医都束手无策,西医又说找不到匹配的心源,这不是只能等死了吗?”另一个中年汉子攥紧了拳头,语气里满是不甘。 王二狗站在人群中,听着人们的议论纷纷,他好像也听说过此人此事。 “薛将军家住哪儿?”王二狗问旁边的群众。 一位热心肠的大爷看了看王二狗说:“小伙子问这干啥?薛老将家就在城南的大宅子,不过你可别想着去招摇撞骗,老将军是好人,咱不能坑他。” 王二狗笑了笑,没有多做解释,心中却嘀咕,老将军的病除了自己,恐怕无人能治。 既然大家都把薛老将军说得这么好,我也应该尽些绵薄之力。 他首先回到平安旅馆。 老板娘说:“你媳妇王玲已经退房三四天了,你也真是的,这十几天你都去了哪里?” 王二狗算了下时间,自己有十三四天在黑森林里待着,听说王玲住了十天才退的房。 王玲回去了,王二狗也就放心了。 王二狗揣着那株五十年野山参,脚步虽还有些跛,却走得格外坚定,径直往城南薛府而去。 城南有一栋大别墅,王二狗问了下人家,人家说那栋大别墅就薛老将军家。 薛府的朱漆大门敞着半边,门旁立着两个面色凝重的守卫,见他衣着破旧、满身风尘,还沾着些未干的血渍,当即伸手拦下:“小伙子,你干什么?” “薛老将军不是病了吗?我是来给他治病的!”王二狗冷静地答道。 “就你?府中虽然正在求医,但若没真本事,就别来凑这个热闹了,免得耽误老将军的病情。”两个守卫根本瞧不起王二狗。 王二狗也不辩解,扬了扬怀中的麻布包,沉声道:“我有能治老将军的东西,烦请通报一声,若治不好,我甘愿领罚。” 两个守卫见他眼神笃定,不似招摇撞骗之徒,对视一眼后,有一个人还是转身进去通报。 不多时,一个身着警服,二十多岁,飒爽英姿的姑娘走出来。 “你会治病?”看到王二狗这副熊样,女警倒吸口凉气,满腹狐疑。 王二狗点点头。 “你看上去不过二十来岁,也不像个医生,这里是将军府,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那女警很是不屑。 王二狗对他们狗眼看人低的态度很是不满,本来想转身就走,但看到这个女警很漂亮,又有点轻视自己,一股好胜心油然而生。 “我刚从黑森林里采药出来,看到告示没换衣服,就来了, 你以为我想来吗? 我是听说这位老将军为我们县做了很大的贡献我才来的。”王二狗解释道。 “那,进来看看吧!”这女警听说他刚从黑森林出来,虽然半信半疑,但她知道,如果真是进入了黑森林深部的,又能活着出来的人,肯定是有些本事的人。 第43 章 三才通脉神针 女警手指下意识拢了拢警帽檐,露出一截白皙脖颈,语气依旧带着几分警惕:“跟我来吧,我爷爷刚服过药,经不起折腾。” 王二狗跛着脚跟上,目光扫过她腰间的警棍和肩上的肩章,心里约莫猜到几分——能在将军府穿警服,还这般年纪,定是老将军的亲近之人。 穿过几重院落,青砖地上的青苔被阳光晒得泛着微光,空气中的药味越来越浓,混着庭院里腊梅的冷香,倒也不显得刺鼻。 内堂门口,几个穿白大褂的西医和长衫中医正低声争执,见女警领了个衣衫褴褛的年轻人进来,顿时停了话音,眼神里满是诧异。 女警清了清嗓子,朗声道:“李院长、张大夫,这位小兄弟说能治我爷爷的病,他刚从黑森林出来。” “黑森林?”须发皆白的李院长推了推眼镜,打量王二狗的目光多了几分探究:“那地方凶险万分,小伙子看着年纪不大,倒是有几分胆识。 只是老将军的病……” 话没说完,里屋传来一阵急促的咳嗽声,女警脸色一变,快步推门而入:“爷爷!” 王二狗紧随其后,只见薛老将军半靠在床头,胸口剧烈起伏,嘴角竟溢出一丝暗红血丝,原本炯炯的眼神此刻蒙上一层灰翳。 女警扑到床边,声音带着哭腔:“爷爷,您怎么样?” 薛老将军摆了摆手,喘息着看向王二狗,目光在他沾着血渍的衣角和紧抱的麻布包上停留片刻,哑声道:“小……小兄弟,你真能治我这病?” 王二狗走上前,给老将军把了一下脉说道:“没事,我来了,你就死不了!” “你怎么说话的?”李院长对王二狗吼了一声。 王二狗没理李院长:“老将军是心气耗竭,脉道淤堵,西医换心治标,中医补药壅塞,唯有野山参的活气能补本源。 我用银针给你通淤堵,很快你就能生龙活虎。” 王二狗说完,掀开麻布包,取出九根银针。 针身泛着冷冽的寒光,针尖锐利如芒。 王二狗随手抽出三根三寸长针,手指捻动间,银针竟微微震颤,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韵律。 “胡闹!”张大夫勃然大怒,上前一步就要阻拦:“老将军脉弱如丝,岂能容你用这般长针乱刺? 稍有不慎,便是立毙当场!” 李院长也皱紧眉头:“小兄弟,心力衰竭绝非针灸能治,你这是拿老将军的性命当儿戏!” 王二狗头也不抬,眼神专注地落在薛老将军胸口穴位上,沉声道:“寻常针灸自然不行,但我这针,通的是淤堵的脉道,引的是参气入体,不是瞎刺。” “爷爷!”薛晴攥着老将军的手,脸上满是纠结,她既怕王二狗失手,又实在别无他法,看着爷爷痛苦喘息的模样,终是咬牙道:“让他试试!出了任何事,我担着!” 薛老将军艰难地点了点头,喉间挤出几个字:“信……信你。” 王二狗不再犹豫,左手按住老将军胸口膻中穴,右手持针,手腕微沉,银针“嗤”地一声刺入穴位,深度竟达一寸有余,却不见老将军有半分痛苦神色。 紧接着,第二针、第三针相继落下,分别刺入心俞、内关二穴,三针呈三角之势,针尾微微颤动,竟似有生命般。 “这……这是‘三才通脉针’?”张大夫瞪大了眼睛,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此针法早已失传,你怎会?” 王二狗不答,从麻布包中取出一片参片,塞进老将军口中,又倒了半杯温水:“含着,别咽。” 随后他手指搭上银针针尾,轻轻捻转,口中低声念叨:“气行则血行,参气引针,通淤固本……” 随着他的捻动,银针针尾震颤得愈发剧烈,薛老将军的面色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着——原本蜡黄的脸色渐渐泛起红润,胸口的起伏趋于平缓,嘴角的暗红血丝也慢慢褪去,眼神中的灰翳如同被驱散的乌云,渐渐清亮起来。 “有用!真的有用!”薛晴喜极而泣,紧紧盯着爷爷的脸,声音都在发颤。 李院长推了推眼镜,凑上前仔细观察,只见老将军的呼吸越来越平稳,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胸腔随着呼吸均匀起伏,原本细若游丝的脉搏,此刻竟变得有力起来。 “不可思议……简直不可思议!”李院长喃喃自语,看向王二狗的目光从质疑变成了敬畏。 王二狗捻动银针的速度渐渐放缓,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他猛地抬手,三根银针“噌”地一声被拔出,针尾带出一缕极淡的黑气,消散在空气中。 “淤堵已通,参气入体,老将军暂无大碍。” 话音刚落,薛老将军忽然深吸一口气,竟缓缓坐了起来,眼神炯炯地看着王二狗,声音虽还有些虚弱,却已然清晰有力:“小兄弟,老夫……老夫感觉好多了! 胸口不闷了,呼吸也顺了!” “爷爷!”薛晴扑进老将军怀里,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您终于好了!” 薛老将军拍了拍孙女的背,转头看向王二狗,眼中满是感激与敬佩:“小兄弟,大恩不言谢! 老夫戎马一生,从未服过谁,今日却对你心服口服! 你这医术,真是神了!” 王二狗收起银针,将野山参重新包好,咧嘴一笑:“老将军客气了,我只是懂点山野间的法子。 您是大好人,不该就这么倒下。” 张大夫走上前,对着王二狗深深一揖:“小兄弟,是老朽有眼不识泰山,方才多有冒犯,还望海涵。 不知小兄弟师从何人?那‘三才通脉针’,可是上古医术?” “没人教,自学的。”王二狗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小时候在山里跟着老猎户长大,见得多了,自己琢磨出来的法子。” 这话一出,众人更是震惊。 “对了,薛姑娘,为了让你爷爷彻底痊愈,麻烦取砂锅一口,清水煮沸,切三片参片慢炖一个时辰,只取参汤。 再备黄芪三钱、当归一钱、陈皮半钱,熬成清汤备用。”王二狗把那支野山参拿出来交给薛晴。 第 44章薛晴跟王二狗套近乎 李院长和张大夫见了那支野山参,立即从薛晴手上抢过来左看右看。 “小伙子,你能挖到这样的野山参,这得是多大的机缘啊!”张大夫感慨了一句。 “说句实话,现在就是有再多的钱也难买到这样的救命宝贝!”李院长也感叹了一声。 “我看还是薛老将军有福份,我只不过是个跑腿的而已!”王二狗这次谦逊了一次。 薛老将军靠在床头,目光灼灼地看着王二狗,语气不容置疑:“小兄弟,你救了老夫的命,可不能就这么走了。 你刚才说老夫的病要半月才能彻底痊愈,这半月便在府中住下,让晴丫头好生照料,也好让老夫时时请教。” 王二狗愣了愣,下意识想摆手拒绝,却见老将军眼神坚定,不似玩笑,旁边的薛晴也连忙附和:“王兄弟,我爷爷说得对,你救了他,我们还没好好报答你。 府里房间多,条件也不差,你就安心住下,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 话都说到这份上,王二狗也不好再推辞,挠了挠头应道:“那……那好吧,麻烦老将军和薛姑娘了。” 薛晴闻言眉眼舒展,连忙让人收拾出隔壁的清净院落,又吩咐保姆准备热水和干净衣物。 安置妥当后,她陪着王二狗在庭院中散步,春日的阳光透过腊梅枝桠洒下来,暖融融的落在身上。 “对了,你刚才说你姓王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薛晴问他。 “我叫王二狗,大美村的,今年二十二岁。 小时候多灾多难,为了好养,我爸妈给我取了个贱名,不然会带不大!”王二狗笑道。 薛晴哈哈大笑起来:“怪不得你敢进黑森林,原来是条猎狗呀!” 王二狗挠挠头,跟着傻笑起来。 “我叫薛晴,今年二十一,在派出所上班,刚做了半年,还是个新手!” 王二狗没问她,她自我介绍起来。 王二狗心想,跟我讲这些有什么用? 我一个山村旮旯的,你一个大将军的孙女,一个在地,一个在天,我们又不可能。 还是老老实实守着我大美村的这几个女人现实些,逍遥自在。 “你怎么不说话?”薛晴见王二狗不说话,又追问了一句。 “噢噢,对了,怎不见你爸妈?”王二狗从遐想中惊醒过来。 “我爸妈在省城搞房地产,我从小生活在我爷爷身边,与我爷爷亲,不愿跟着他们!” 薛晴说着踢了踢脚下的小石子,阳光落在她微扬的下巴上,褪去了警服的冷硬,多了几分小姑娘的娇憨:“他们俩满脑子都是工地、楼盘,一年到头回不来几回。 回来也是对着爷爷说些生意上的事,没个消停。 倒不如守着爷爷,守着这院子,清净。” 王二狗点点头,目光扫过院角的腊梅树,枝头的花苞挨挨挤挤,冷香沁人:“这院子好,安静,还有花看,比山里强。” “山里哪能跟这比,”薛晴又哈哈大笑起来,话锋一转,眼底漾着真切的感激:“二狗哥,这次真的谢谢你,要是没有你,爷爷他……” 话说到一半,她喉间微哽,抬手揉了揉眼角,又很快挺直脊背,恢复了几分女警的利落:“大恩不言谢,我爸妈那边我已经说了,他们说等忙完手上的活就回来,到时候定要好好酬谢你。 不管是现金,还是省城的房子、铺子,你只管开口,我们薛家都能满足。” 王二狗闻言连忙摆手,脸都涨红了些:“不用不用,薛姑娘,我救老将军不是为了这些。 山里人做事,凭的是心,老将军是好人,我不能见死不救。 再说了,我住山里习惯了,省城的房子铺子于我而言,还不如山里的一间木屋自在。” “你这人,倒是实在。”薛晴见他推辞得恳切,也不勉强,抬眼说道:“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往后你在府里住的这半月,我亲自陪着你,我爷爷的针灸换药都归你管,府里的保姆随你差遣,想吃什么想喝什么,只管说,我让厨房给你做。 山里来的,定是吃不惯府里的精细吃食吧? 回头让厨房给你炖土鸡、煮腊肉,再蒸几个粗粮馍馍,合你口味。” 王二狗听着土鸡腊肉,眼睛亮了亮,挠着头嘿嘿笑:“那敢情好,薛姑娘你太懂我了。 山里除了野味,也没什么好吃的,能吃上口热乎的土鸡,就挺知足。” 薛晴被他这朴实的模样逗笑,眉眼弯弯:“这有什么难的。 对了,往后在府里,别总薛姑娘薛姑娘的叫,生分,叫我薛晴就成。 或者叫我小晴妹妹也可以。 我就叫你二狗哥吧,听着亲切。” “成,小晴妹妹!”王二狗咧嘴应着,心里竟觉得这将军府的姑娘,也没有想象中那般高不可攀,倒像是山里隔壁村的丫头,爽朗又实在。 两人并肩走着,薛晴絮絮说着府里的琐事,说老将军晨起爱打太极,说厨房的张妈做的枣泥糕最香,说院后的小花园里种着些时令菜,都是老将军亲自打理的; 王二狗便听着,偶尔插几句山里的趣事,说原始森林里的野猪如何凶猛,说他如何凭着一根木棍追着野兔跑,说山里的野果熟了,酸甜可口。 一路走一路聊,原本生疏的距离,竟在这细碎的话语里,悄悄近了几分。 走到王二狗住的院落门口,薛晴停下脚步,指了指院里的厢房:“就这院,清净,离我爷爷的住处也近,你针灸换药也方便。 院里有热水房,衣裳脏了直接放门口,保姆会来收。 要是晚上闷得慌,就去前院找我,不过,我多半在我爷爷房里守着,或是在自己房里看案卷。” 王二狗点点头,推开院门:“我晓得了,麻烦你了,小晴妹妹。” “跟我还客气什么?”薛晴摆摆手,转身要走,又忽然回头:“对了,明早辰时,记得去给我爷爷扎针,我来叫你。 别睡过头了。” “放心,山里人起得早,定误不了。”王二狗站在院门口应着。 第 45章 王二狗在薛晴家住了半个月 薛晴笑了笑,转身踩着青砖路走远,警服的衣角在风里轻轻晃,留下一缕淡淡的皂角香。 王二狗看着她的背影,挠了挠头,转身进了院。 厢房收拾得干净整洁,铺着厚软的棉被,桌上摆着热茶,连窗台上都摆着一盆小小的腊梅,冷香盈盈。 他坐在床边,摸了摸厚软的棉被,心里嘀咕着,这将军府的日子,倒真是舒坦。 只是转念想起大美村的山水,想起山里的自在,又轻轻摇了摇头。 终究是外人,住得再舒坦,也不是自己的家。 等老将军的病彻底好了,我还是要回山里去,守着自己的木屋,守着山里的一草一木,守着山里我这几个女人,那才是我的日子。 正想着,门外传来保姆的敲门声,说是送来了干净的衣物和热水。 王二狗应着,接过衣物,是一身藏青色的粗布衣裳,料子厚实,穿着舒服,倒比那些精细的绸缎合心意。 洗去一身风尘,换上干净衣裳,喝着温热的茶水,王二狗靠在窗边,看着院外的腊梅树,嘴角不自觉泛起一阵笑容。 这半月的将军府生活,倒也值得期待。 薛晴给她爸妈打了电话,说爷爷的病好了,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治好的,她爸妈一听,立即连夜开车,第二天一早就回到了版石县城。 她爸叫薛虎,她妈叫周兰。 薛虎长得人高马大,很健壮,和王二狗有得一拼。 此时薛虎在前面开路,身后跟着薛晴的母亲周兰。 周兰长得很富态,手里拎着没来得及放下的手包,脸上满是担忧。 脚步匆匆跟着薛虎往府里走,声音压得低却难掩焦灼:“爸到底怎么样了? 晴晴电话里说得急,只说遇着个能人,人救过来了?” 薛虎抬手按了按眉心,沉声道:“别慌,晴晴办事有分寸,要是真不好,她早该急疯了。” 话虽这么说,脚下的步子却又快了几分,惊飞了院角腊梅枝上歇着的麻雀。 薛晴早就在前厅等着,听见动静连忙迎上去,挽住周兰的胳膊,笑着宽慰:“妈,爸,爷爷没事了,精神头好着呢,就是还得养些日子。” 周兰攥着女儿的手,上下打量着她,见她无事才松了口气,随即又追问:“那能人呢? 就是你说的那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 咱们可得好好谢谢人家,救命之恩,不能怠慢。” 薛虎点点头,目光扫过前厅,没见着外人,便看向薛晴:“人在哪?领我们去见见。 好歹也是救了老爷子的恩人,我薛虎的恩人,不能让人家受半分委屈。”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喙的笃定,商场上的雷厉风行,在这事上半点没藏。 薛晴笑着应下,领着两人往后院走,边走边说:“他叫王二狗,大美村的,人特实在。 救爷爷也不是为了钱,昨天我提了给省城的房子铺子,人家都直接推辞了,就喜欢吃点土鸡腊肉的粗食。” “大美村?”薛虎眉梢微挑,一个深山村子,偏得很,倒没想到那样的地方能藏着这样的能人。 随即说道:“实在人更得好好招待,别让人家觉得咱们薛家仗着家底,轻慢了恩人。” 周兰也连连附和:“是啊,回头让厨房多做些山里的吃食,再备些厚礼,人家既然不稀罕房子铺子,那补品、现钱总得备足,再给大美村那边捐点东西,修修路什么的,也算全了这份情。” 说话间,几人便走到了王二狗住的院落门口,院里的腊梅开得正盛,冷香漫了满院。 王二狗正靠在廊下的竹椅上,手里捏着一杯热茶,看着院中的腊梅出神。 身上穿着那身藏青色粗布衣裳,衬得他身形挺拔,眉眼间带着山里人特有的爽朗干净。 听见脚步声,他抬眼看来,见薛晴领着一男一女过来,眉眼间带着几分陌生,便站起身,挠了挠头,有些拘谨却不局促。 薛晴连忙上前介绍:“二狗哥,这是我爸薛虎,我妈周兰。 爸妈,这就是二狗哥,救了爷爷的恩人。” 王二狗咧嘴笑了笑,抬手拱了拱,山里人的礼数简单却真诚:“叔叔阿姨好,叫我二狗就行。 老将军福大命大,我就是搭把手,不算啥。” 薛虎上前一步,目光沉沉地看着王二狗,这小伙子看着朴实,眼神却清亮,没有半分见了权贵的谄媚,倒让他心里添了几分好感。 随即伸出手,力道沉稳地握住王二狗的手:“小兄弟,多谢你。 薛某在此谢过你的救命之恩,大恩不言谢,往后但凡有用得着我老薛家的地方,只管开口。” 周兰也笑着走上前,目光温和地打量着王二狗,越看越觉得这小伙子实在顺眼:“是啊,二狗小兄弟,多亏了你,不然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别跟我们客气,在府里就跟在自己家一样,缺什么少什么,只管跟我们说,别见外。” 王二狗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又挠了挠头,嘿嘿笑道:“叔叔阿姨太客气了,真就是小事。 老将军人好,我不能见死不救。” 正说着,屋里传来薛老将军的声音:“虎子,兰兰回来了? 进来说话,别在外头站着。” 几人闻言便往屋里走,薛虎和周兰先去给老爷子问安,薛晴拉着王二狗的胳膊,冲他眨了眨眼,低声道:“我爸妈人都很好,你别拘束。” 王二狗点点头,跟着走进屋,看着薛虎夫妇围着老将军嘘寒问暖,院里的腊梅香飘进屋来,混着热茶的暖意,倒让这将军府的清晨,多了几分寻常人家的温软。 而他自己也没发觉,这原本只当是暂住半月的地方,因着这一家人的真诚,竟让他心里的生分,又淡了几分… 半个月很快就到了,这天,薛老爷子精神抖擞,他来找王二狗聊天。 王二狗对他说:“薛老爷子,你的病已经完全好了,平时注意一下,再活个二十年没问题,我明天就要回去了。” 第 46章 王二狗打上门 “好,小伙子,是金子到哪里都发光。 我儿子儿媳都给你安排好了工作,可你又不干,我知道你有你的想法。 这样吧,我也不强留你。 不过,只要你以后有什么要求,你可以随时来找我,或者我的家人。” 薛老将军说完,递给王二狗一个电话号码。 王二狗接过电话号码,点点头:“好的,薛老爷子!” 薛虎夫妇由于省城事多,见老爷子没事,先回去了。 薛晴也去了上班。 第二天,王二狗告别薛老爷子,出了薛家大门。 王二狗走在街上,忽然想到现在大美村有那么多女人惦记自己,应该带点什么东西回去,也好安慰安慰她们。 打开布袋去拿钱,这才发现,布袋里多了一张纸,纸里包着一张卡,纸上还写着卡的密码。 王二狗知道,这张卡应该是薛晴按她爸妈的意思给自己的。 他先去银行取了点钱,顺便查了下卡的余额,居然是一百万。 王二狗乐了,既然人家有钱,给了就给了吧,钱还怕多吗? 王二狗买了几大袋子东西,回到大美村时,差不多晚上八点多钟。 他看了下自己家的门锁,有撬动的痕迹,不用说,村长以为他们的计划得逞了。 只不过他们没想到,二狗这一去,一个多月才回来。 二狗看了下水缸里的水,这水开始变色了,这是由于毒药下得太多,时间太长,这水才变了颜色。 二狗心里冷笑一声,明天去宣传宣传,说家里水缸的水太久没用,水都变色了。 让村长他们以为自己根本不知道他们的阴谋,自己还好好地活着,是因为运气。 这一晚,王二狗没有去打扰任何人,明天让他们看见自己都会大吃一惊。 柳翠花离王二狗家最近,送孩子去幼儿园要经过二狗家。 经过王二狗家时,柳翠花见院门没上锁,心中疑惑,难道是二狗回来了? 柳翠花赶紧把园园送到幼儿园,立即返回来敲王二狗家的门。 王二狗正睡得迷迷糊糊,听见门响,穿条短裤就来开门。 一见是柳翠花,一把拉了进来,关上门。 “嫂!”王二狗关上门,就抱着柳翠花亲起来。 “死狗子,天天就想着那个。 不行,你听我说!”柳翠花拼命推开他。 “嫂,怎么啦?”见柳翠花这么冷淡,王二狗一脸懵逼。 “今天晚上来我家,我再跟你说,现在我要走了,被人家瞧见不好!”柳翠花说完,拉开门就走了。 “才一个多月吧,怎么就变心了?”王二狗嘀咕着,一脸惘然。 王二狗穿得人模狗样,没吃早饭,就去了幼儿园。 翠花嫂的态度变了,那陈莹莹和王玲呢,她们的态度对我也是这样冷淡的吗? 进了幼儿园,陈莹莹不在,王玲也不在,只有饶娇娇、李倩倩和陈雪三人。 她们的态度也很冷淡,见了王二狗,装作没看见。 “娇娇姐,倩倩姐,陈雪,你们怎么啦? 见到我好像见到鬼一样,我有那么可怕吗?”王二狗一脸懵逼。 陈雪见到王二狗,更是走过一边,离王二狗远远的。 王二狗见只有她们两人在这里,连忙压低声音:“娇娇姐,倩倩姐,星期天我们一起去采菌子好不好?” “滚,你个死狗子,色狼,人渣!”饶娇娇骂道。 “娇娇姐,怎么啦?”王二狗满头雾水。 “怎么啦?你和王玲的事全村人哪个不知道? 人家是有夫之妇,你公然带人家出去玩上十几天,这还不算,自己不回来,让人家王玲出来背锅。 现在倒好,王玲被赶出了饶家,工作也丢了,今后你叫人家王玲的颜面怎么放? 在我们村里怎么活?” “原来这样啊,那莹莹姐呢?她也不来幼儿园上班?”王二狗挠了挠头,王玲的事早在预料之中,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他就怕饶得意家缠着王玲不让走,麻烦还更大。 “莹莹姐莹莹姐,你还叫得真肉麻,饶武调查过了,莹莹根本没什么野表哥,他怀疑那项链就是你送她的。 饶武逼陈莹莹说出是谁送的,可莹莹就是不说,一气之下,饶武还打了陈莹莹一顿,而且不准她出门。”饶娇娇是个藏不住事的人。 “什么?他还敢打人?”王二狗脸上出现一股让人看不明白的可怕。 “他打他老婆,关你什么事?”见王二狗一副狗急跳墙的样子,饶娇娇已明白了几分,故意再激一下王二狗。 王二狗没再说话,径直去了饶武家。 饶娇娇看了李倩倩一眼:“我就知道他们有猫腻!” 李倩倩点点头:“这么明显的事,还用你说。” 王二狗敝着一股气,气冲冲地向饶武家走去。 此时村长正在饶武家里喝茶,李文、陈峰和陈伟也在,他们一见王二狗来了,都大吃一惊。 “二狗,你太野蛮了,把王玲带出去开房,玩腻了就一脚把她踢开,你现在还有胆子再回大美村?”村长先发制人。 王二狗没理他,径直走到饶武面前,一只手抓着他的腰带一把举了起来。 “死狗子,你干什么?”饶武惊叫一声,村长和李文等人也大惊失色。 可见王二狗如此神勇,又不敢向前,只好嗨嗨口。 “死狗子,你放我下来,你无缘无故冲我干嘛?”饶武敝红着脸。 “听说你打了莹莹姐,说我们俩有关系,是也不是?”王二狗也不绕,直截了当地吼了一句。 这时陈莹莹在房间里做女工,听到吵闹声,走了出来,看见这一幕,大声嚷道:“二狗,放他下来,你打我老公干嘛?” 见陈莹莹出来替饶武说话,王二狗把饶武放了下来。 “莹姐,他是不是打了你?”王二狗问她。 “他打不打我,关你什么事?滚出我家去!”陈莹莹骂道。 王二狗一脸懵逼:我替她出气,她反而骂我,到底他们是夫妻,我只是她的玩物而已。 王二狗很是不服,但见陈莹莹没事的样子,他只好悻悻地走了出来。 王二狗也没去幼儿园,一路想不通的回到家里。 第47 章 一语惊醒梦中人 从饶武家里出来,王二狗气愤难平——他M的,我替莹莹打抱不平,反而被她骂得狗血淋头。 装逼不行,装成了孙子。 王二狗也没回去幼儿园,一路想不通的回到自己家里。 他躺在床上睡了一觉,醒来时,才发现天已经黑了。 他猛然想起——翠花嫂子叫我今晚去她那里,有话要和我说。 他连忙起床,赶到柳翠花家里。 柳翠花已经睡下了,大概已经过了九点多。 王二狗走到她窗户边敲了几下窗子,轻轻叫了声:“嫂,是我,二狗!” 二狗听到了房间陆陆窸窣的声音。 王二狗赶紧走到院门前,一会儿院门打了。 王二狗一进院子,就抱住了柳翠花:“嫂!” 柳翠花推开他,关上院门,这才到厅子里点上灯。 一点上灯,柳翠花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二狗,怎么办?我这个月的月信……没来。” 王二狗吃了一惊,愣愣地看着柳翠花:“嫂,你……你说啥?” “我说我可能怀了。”柳翠花垂下眼睫,不敢看他,脸颊涨得通红。 “前十几天就该来的,一直拖到现在,我偷偷去镇上的卫生院问了,医生说……说多半是有了,让我过几天再去做检查。” 她抬起头,眼眶已经泛红,声音带着哭腔:“二狗,你说这可咋整? 你王琦哥走得早,我就想带着园园安安分分过日子,要是让人知道我怀了你的娃,村里人得把唾沫星子喷死我,园园以后在村里还怎么抬头做人? 村长他们本来就看你不顺眼,要是知道这事儿,指不定会怎么编排你,怎么拿捏我们娘俩……” 柳翠花越说越慌,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我今天在你家门口对你冷淡,不是变心了,是我实在乱了分寸,怕在外面跟你多说一句,就被人看出破绽。” 她上前一步,抓住王二狗的衣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二狗,我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人,可这事儿太大了,我一个女人家扛不住。 你告诉我,我们该怎么办?是……是把这娃打了,就当没发生过?还是……”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哽咽着说不下去,眼神里满是无助和期盼,既舍不得这个意外到来的孩子,又恐惧村里人的流言蜚语和未知的磨难。 王二狗看着柳翠花泪流满面的样子,刚才被陈莹莹误解的委屈和怒火,瞬间被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取代。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拭去柳翠花脸上的泪水,语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坚定:“嫂,别哭。 娃是我的,我不能让你受委屈,更不能让我的娃没了。” 他握紧柳翠花的手,眼神锐利如刀:“村长他们想拿捏我们?没门! 他们那些人的账我慢慢来跟他们清算。” “可是……村里人会怎么说?”柳翠花依旧忧心忡忡。 “嘴长在别人身上,爱说就让他们说去!”王二狗眉头一挑,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如果别人会嚼舌根,你就告诉他们,孩子是我王二狗的,大不了我娶你就是了。” “二狗,你说什么呢?娶我? 现在村里人都说你公然带着王玲去外面开房,十几天不回。 还有人说你和陈莹莹也搞在了一起,为此陈莹莹还遭了她丈夫饶武的一阵毒打。 你怎么娶?我们三个一起娶吗?” “嫂,如果陈莹莹会和饶武离婚,我当然可以三个一起娶。” “死狗子,你疯了,你就是条疯狗,你养得起吗?”柳翠花骂道。 王二狗一把抱住她:“嫂,别说你们三个,就是再来三十个,我也养得起!” 王二狗说完,从袋子里拿出两万元放到她的手上。 “死狗子,就算你会挣钱,能养活我们,身体受得了吗?” 果然钱最能哄女人开心,见王二狗随随便便就拿出两万元给她,她心里咯噔一下。 “嫂,哪次我喂不饱你? 放心吧,我有一副厚实的本钱,败不光的。” “那,你的意思叫我把孩子生下来?”柳翠花不哭了,但眼角脸上还流着泪。 王二狗替她擦干眼泪,拿过她的手把了一下脉:“嫂,你的确怀上孩子了,快两个月了。 这个孩子是我王二狗的第一个孩子,怎么可能不让生? 我王二狗家世代单传,到了我手上,我可要发扬光大了,至少要在大美村生一个连!” “你去死吧,累死你这个死狗子!”柳翠花破涕为笑。 “嫂,今晚我到你这里睡吧!”见柳翠花雨过天晴,王二狗趁机说道。 “二狗,你想要这个孩子就别乱来,你这么猛,孩子流产了咋办!”柳翠花直截了当地说道。 “好吧,嫂,你放心,一切有我,我保证会护好你和孩子的。” “你给说说吧,你和王玲究竟怎么回事?”冷静下来的柳翠花问道。 王二狗也不隐瞒,就把村长他们的阴谋和她说了。 王二狗说完笑道:“嫂,他们这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柳翠花倒吸了口凉气:“原来这样,这么说陈莹莹的心也还是向着你啦!” 王二狗听柳翠花这么一说,立即又把他去揍饶武的事,陈莹莹骂自己的事给她说了。 柳翠花一听,戳了戳王二狗的脑门,又气又笑:“你这榆木疙瘩,长了个脑袋就只会硬冲,半点不懂女人的心思! 莹莹要是真跟你撇清关系,何苦顶着饶武的打也不肯说出项链是你送的? 她当众骂你赶你走,那是做给村长和饶武那帮人看的,不然饶武能饶了她? 村长那群人又能放过你?” 王二狗愣在原地,手还停在柳翠花的胳膊上,半晌才挠挠头:“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她真嫌我麻烦,心里凉透了。” “凉什么凉,人家莹莹是护着你!”柳翠花白他一眼,擦了擦眼角残余的泪。 “饶武那性子暴躁,又被村长他们挑唆着,莹莹要是敢护着你,指不定被打成什么样。 她骂你那几句,是堵旁人的嘴,也是让饶武消气,不然今天饶武家里不得乱成一锅粥?” 第 48章 王玲被赶走又失业 王二狗琢磨着这话,越想越觉得对,刚才的憋屈瞬间散了大半,反倒有点懊恼自己冲动:“难怪我看她眼神不对劲,躲躲闪闪的,原来是装的。 那我岂不是误会她了?” “何止是误会,你那一下把饶武举起来,差点坏了莹莹的心思!”柳翠花叹了口气:“村长他们本就盯着你,你这么一闹,他们更会拿莹莹说事,往后莹莹在饶武家的日子更难了。” 这话戳中了王二狗的心思,他眉头皱起来:“那咋办?总不能看着莹莹被饶武欺负,被村长那群人拿捏吧?” “急也没用,眼下先顾着眼前的事。”柳翠花按住他的手,语气沉了些:“你刚回来,村长他们本就意外你没死,又盯着王玲和莹莹的事,现在再添上我这肚子,但凡出一点错,我们仨都得栽在他们手里。” 王二狗看向柳翠花的小腹,眼神软下来,又添了几分狠劲:“嫂,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村长他们想害我,还拿你们开刀,这笔账我迟早要算。 但眼下先按兵不动,我装着啥也不知,让他们以为我还是那个愣头青,放松警惕。” 他顿了顿,又道:“王玲那边,我得去看看她,她被赶出来,肯定没地方去,村长他们指不定还会找她麻烦。 莹莹这边,我先不露面,等找着机会,再悄悄跟她通个气,让她知道我没误会她,也让她放心,我会想办法把她名正言顺地解救出来。” 柳翠花点点头,心里松了些:“还算你有点脑子。 王玲那姑娘也是可怜,被卷进这事里,丢了家丢了工作,你得好好安置她,别让她再受委屈。 还有,你那水缸里的水,真打算就这么装糊涂?” “当然装糊涂。”王二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就跟村里人说水缸放久了水变质,让他们以为我真不知道他们下毒,以为我命大才活下来。 等我把你们都安置好,再慢慢跟他们玩,看谁玩得过谁?” 他伸手把柳翠花揽进怀里,动作放得极轻,生怕碰着她的肚子:“还有你,往后啥也别想,安心养胎,有什么事我来扛。 钱你拿着,明天我去镇上再给你买些补身子的,别亏待了自己和孩子。” 柳翠花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里那点惶恐彻底没了。 她抬手圈住他的腰,轻声道:“那你自己小心点,村长他们心黑,还有李文、陈峰那帮人跟着,你别一个人硬来。” “放心,我手里现在有底气,不是以前那个穷小子了。” 王二狗拍了拍她的背,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他们想跟我斗,还不够格。 等我把这几个疙瘩都解开,就风风光光把你娶过来,再把莹莹和王玲接过来,咱们好好过日子。” “又说疯话。”柳翠花掐了他一下,却没真用力,嘴角藏着笑意:“先把眼前的事办好再说。 时候不早了,你该回去了,别在我这待太久,让人看见闲话多。” 王二狗不舍,但也知道柳翠花说得对,松开她,又叮嘱了几句让她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才轻手轻脚地出了院门,往自己家走。 王二狗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想想明天一定要去见王玲。 可能王玲的父母会对自己恨之入骨,但自己也必须面对。 第二天一早,王二狗就去了王玲家里。 王二狗家离王玲也有二三里,当王二狗走到她家时,她的父母在忙碌着,煮饭的煮饭,扫地的扫地,唯独王玲还在睡觉。 王二狗刚一进门,王玲父母就看到了他,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王玲父亲把扫帚一扔,怒气冲冲地走过来:“你来干什么? 我们家不欢迎你! 要不是你,我女儿能成现在这样?” 王二狗心里一紧,但还是硬着头皮说:“叔,婶,我知道你们怪我,可我是来负责的。 王玲被赶出来没地方去,我想带她走,给她个安稳的住处。” 王玲母亲停下手里的活,哭着说:“你说得轻巧,现在说负责,早干嘛去了? 我女儿的名声都被你毁了,以后可怎么办?” 就在这时,王玲揉着眼睛从屋里走出来,看到王二狗先是一愣,然后眼眶泛红。 她走到父母面前,轻声说:“爸妈,这不怪二狗,是我自己愿意的。” “二狗哥,你进来吧,我和你说几句话。”王玲拉着二狗就进了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门,也不管她爸妈怎么想的。 王二狗一把抱住她:“玲玲,我想死你了!” “二狗哥,我在旅舍等了你十天,都不见你回来,我不知道你究竟有没有出事,我好担心,但又无能为力。 我这么久没回来,又怕我爸妈这边有事就先回来了。”王玲抹着眼泪。 “狗日的饶得意怎么说?”王二狗急忙问她。 “我把那些底片相片给他看了,他想叫我给他,我不肯,当着他的面全部烧了。 饶得意大笑起来,他说好好,我再也不怕这死狗子敲诈我了。 随后他问我,王二狗上了你没有,我没回答他,也算是默认了。 饶得意随后一阵狂笑,他说你现在不是我的儿媳妇了,我再也不顾忌什么了,我现在搞你,就没问题了吧! 说完就开始动手动脚,我大声喊叫,幸好他老婆胡媚儿下地回来,拖着一把锄头,把他追了老远才回来。 胡媚儿对我说,我儿子和别人结了婚,他和你没打结婚证,你们的婚姻名存实亡。 加上这些日子你和王二狗在一起,全村人都知道了,你回你娘家吧,一切都结束了。 你留在我家,我那个死鬼天天惦记你,对我也是个威胁。 我巴不得他们开口,我就从他家回来了。 第二天我去幼儿园上班,饶得意早在那里等候,对我说,幼儿园你别来了,园长现在换成了饶娇娇。 我早已猜到结果,只不过我要去证实一下。 回到家里,我爸妈对我一顿臭骂,说村长肯定记下这仇了,今后会麻烦不断。 你现在饭碗也丢了,你弟弟上高中的学费怎么办? 我安慰他们,可他们哪里肯信我!” 王玲说完,止不住抽泣起来。 第49 章 王二狗要批两块地基 “玲玲,不是还有我嘛,你怕什么?”王二狗替她抹了把眼泪。 “二狗哥,我还要告诉你一件非常扎心的事!”王玲继续说道。 “什么扎心的事?”王二狗莫名其妙,还有比她讲的更扎心的事情吗? “我的月事到现在还没来,超过十几天了,会不会——”王玲怔怔地看着王二狗。 王二狗抓住她的手腕把了一下脉,惊喜道:“玲玲,你怀上我的宝宝了!” 王二狗一抱起她,左亲一下,右亲一下。 “二狗哥,怎么可能? 当初饶平跟我在一起三年都没动静,他说我是石女,生不出孩子,所以他就在外面另外找了一位姑娘,听说生了个女孩。”王玲有些不信。 “饶平的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先不管,我早说过你没问题,现在证实了我的话。”二狗断然说道。 “二狗哥,你把脉准吗?”王玲还是有些不信。 “我的医术你还不信吗? 陈莹莹的爸爸都是我救的!”王二狗自信地说道。 “信,二狗哥,我信,可是你知道农村的规矩,女方嫁出去了,是不可以回娘家生孩子的,怎么办? 二狗哥,要不你娶了我呗!”王玲嗫嚅着说。 我杂,王二狗为难了,柳翠花怀了孩子,我答应娶她,现在王玲又怀了孩子,怎么办? 我那三间破房,能住几个老婆? 加上自己的目标还没完成,饶娇娇、李倩倩,还有陈雪,都在我的计划之中,我暂时还不能举行婚礼,举行了婚礼,其他的女人就很难到手了。 “玲玲,我给你说件事,翠花嫂你知道的,她也怀了我的孩子,她也说要嫁给我,我怎么办?”王二狗只好把柳翠花搬了出来。 “啊,那我怎么办呀?”王玲又哭了起来。 “玲玲,你别着急,我有一个计划。” “什么计划?”王玲怔怔地看着我。 “我给你单独造一栋房子,翠花嫂那里我也给她造一栋。 这样,你在你自己屋里生孩子,你娘家也就干涉不了吧!”王二狗缓缓地说道。 “二狗哥,那要好多钱的!”王玲说道。 “放心吧,你二狗哥最不缺的就是钱,最缺的就是女人!” “二狗哥,你都几个女人了,还不满足吗?”王玲幽幽地说道。 “玲玲,二狗哥床上功夫怎样?”二狗淫笑道。 “二狗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王玲差点被他逗笑了。 “我是说真的!”二狗认真地说。 “大,吓死人,我怕!”王玲红着脸,委屈地说。 “那不就结了。 走,我们去安慰一下你爸妈!” 王二狗拉着她的手,打开门。 她爸妈都坐在堂屋里,阴着脸。 “叔叔,阿姨,我决定了,娶王玲。” 王二狗牵着王玲的手,见她爸妈在堂屋里,就直截了当地说道。 “二狗,你拿什么娶?拿命娶吗?”王玲父亲没好气地说道。 “叔,阿姨,我给你们五万,王玲就算是我的人,你们同意吗?”王二狗猖狂至极。 那时候,过娘家的钱能有一两千块钱就不错了,王二狗一下子说五万,王玲父母惊得嘴巴都合不上。 “五万?二狗,给我们画大饼吗? 分几年几月几日拿呀?”王玲的父亲讥笑道。 王二狗早有准备,拿出五万现金放在桌上:“叔,阿姨,五万对我来说,小菜一碟,我现在就给你们,你们答应吗?” 王玲父母怔了一阵后,她父亲先清醒过来:“二狗,就算你给我们五万,你那三间破茅房,我们家玲玲怎么住?” “叔叔,阿姨,这就是我要说的。 你家旁边不是还有个大余坪吗?我在这里给王玲造五间瓦房(农村叫上五),行吗? 你们家这栋房子太烂了,我做好后,你们要跟王玲住在一起也可以!”王二狗不管她爸妈怎么想的,就强硬地说。 “二狗,听说你前段时间出门是挣了点钱,但盖房子不是小数目,在我们这里你盖个上五最起码也得一两万吧! 这还不说,你还得去村里打证明批地基吧,那饶得意能答应吗?”王玲父亲又开始打击王二狗。 “二狗,再说你和柳翠花的事,全村人都知道,你脚踩两条船,怎么下台?”王玲母亲也出来说话。 王二狗胸膛一挺,手掌“啪”地拍在自己结实的胸脯上,震得衣料都簌簌作响,语气斩钉截铁:“叔叔阿姨,你们尽管放宽心!批地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别说一栋,就是两栋,村长饶得意也得乖乖点头!” 王玲父亲眉头拧得更紧,嘴角撇出一丝不屑:“二狗,你这话说得也太满了。 饶得意那人心眼比针鼻还小,现在你要批两块宅基地,一块还是挨着我们家这块地,他能乐意? 村里的地都是按规矩来的,没有他点头,乡里根本不会批,你这不是白费功夫嘛!” 王玲母亲也跟着附和,脸上满是担忧:“是啊二狗,我们知道你想对玲玲好,但盖房子批地不是小事。 要是你真能把地批下来,我们老两口也不拦着玲玲跟你,可要是批不下来……” “叔叔,阿姨,话我放在这儿!”王二狗打断他们的话,眼神亮得惊人:“三天!给我三天时间,我保证把两块宅基地的审批证明拿到你们面前! 到时候你们可不能反悔,得当场答应我娶玲玲,还有翠花嫂的事儿也得认!” 王玲父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怀疑,但架不住王二狗语气笃定,又想着这事儿几乎不可能成,便顺水推舟道:“行!二狗,我们就信你这一回。 要是三天后你真能把两块地的批文都拿来,我们就答应你的提议, 玲玲跟你,宅基地也让你盖! 可要是拿不来,你就别再纠缠玲玲了,行吗?” “一言为定!”王二狗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心里早有了盘算。 从王玲家里出来,他带上录音,先去了李文家里。 饶娇娇去了幼儿园,女儿在上二年级,李文的父母六十多了还在田里劳作,此时的李文一个人正翘着二郎腿,呷着茶,听着收音机。 见王二狗进来,大吃一惊。 第 50章 王二狗轻松取证 “二狗,你来我家干嘛?”李文阴着脸。 “平时我叫你文哥,今天我改口了。 李文,你正涉及一起谋杀案,你知不知道?”王二狗严肃地问道。 “放你妈的狗屁,我什么时候涉及谋杀案了?”李文大骂王二狗。 “没有吗?你既然不长脑子,那我来告诉你吧! X月X日,你和村长,饶武、陈峰和陈伟晚上在村部密谋,由村长出美人计,将我调虎离山,你们四人趁机在我水缸里下毒。 我那水缸的水现在还存在那儿,用缸里的水抓一只鸡一喂,这只鸡立即死掉。 你还想狡辩?” “你怎么知道的? 这不是我干的,是村长指示我们干的!”李文连忙分辩。 “你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就问你,你往我缸里丢了几包毒药?”王二狗没理会他。 “我就丢了一包,饶武、陈峰和陈伟各丢了一包!”李文脱口而出。 “好,保密,这事别跟任何人说,否则我定让你把牢底坐穿!”王二狗说完就走了。 李文一脸懵逼。 王二狗接着来到饶武家。 正如柳翠花所说,经过上回事,陈莹莹回去了幼儿园上班,大概饶武看到她向着自己,放了她一马。 此时饶武正准备自己做午饭,一见王二狗,立即沉下脸来。 “饶营长,你沉下脸来给谁看,你麻烦大了!”王二狗开门见山。 “滚!”饶武当时就想揍王二狗,可一想到如今的王二狗今非昔比,忍了下来。 “我滚了,你的日子就难过了!”王二狗不紧不慢地说道。 “我难过你妈!”饶武虽然明知打不赢王二狗,可是骨气不能丢。 “你想坐牢吗?”王二狗并不着急。 “我坐你妈?”饶武疯了似的。 “别急,先听听录音。”王二狗把刚才李文认罪的录音放了出来。 “李文这个王八蛋! 说好的,对老婆都要保密。 杂种!”听到李文的声音,饶武狠狠地骂了声。 “说吧,这毒药你放了几袋?”王二狗不紧不慢地说道。 “李文不是说了每人放了一袋吗? 我还不是丟了一袋!”饶武虽然强硬,这下也不得不认怂。 王二狗接着又来到陈峰家,陈伟刚好在陈峰家里,两个人正沏了壶茶,愉快地聊着天。 看到王二狗,眼睛都绿了。 陈峰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磕在桌面,茶水溅出大半,顺着木纹蜿蜒流下。 陈伟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泥土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眼神里又惊又恨,像是见了杀父仇人。 “王二狗,你他妈还敢找上门来?”陈伟的声音又尖又哑,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二狗子,我看你是无法无天了!” 王二狗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脸上挂着一抹冷笑,丝毫没把两人的怒气放在眼里:“两位,这么紧张干嘛?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亏心事?” 陈峰强压着心慌,伸手按住陈伟的肩膀,沉声道:“二狗,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今天闯进来想干什么?” 他心里清楚,王二狗敢孤身一人来,必然是有备而来,上次下毒的事要是败露,坐牢是免不了的。 “干什么?”王二狗往前迈了两步,目光如刀,扫过两人躲闪的眼神:“问问你们俩,X月X日晚上,在我家水缸里丢了几包毒药?” 这话一出,陈峰和陈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慌。 陈伟还想硬撑,梗着脖子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们什么时候去过你家?” “不见棺材不掉泪!”王二狗从口袋里拿出了录音机,按了播放键,李文和饶武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我就丢了一袋”,“我还不是就丢了一袋”。 王二狗放完,又继续开始录音,陈峰和和陈伟根本不知道有此操作,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陈峰的额头渗出冷汗,手里的茶杯再也端不稳,“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陈伟的腿肚子直打颤,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现在还想狡辩?”王二狗语气冰冷:“李文、饶武都已经认了。 说说吧,你们丢了几袋?” 陈峰和陈伟都认为,丢得越多,罪名就越重。 如果量刑的话,丢得越多可能判得越重。 “我承认我丢了一袋!”陈峰先开口。 “我也只丢了一袋!”陈伟无奈地说道。 陈峰比陈伟圆滑,他咽了口唾沫,连忙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二狗,有话好说,” 他拉了拉陈伟的胳膊:“我们也是被村长逼的,他说你小子不安分,要抢他的风头,让我们帮着教训教训你,我们一时糊涂才犯了错……” “少废话!”王二狗打断他:“我就问你们,毒药是饶得意给的? 除了下毒,你们还跟着他干过什么缺德事?” 陈伟见陈峰松了口,也不敢再硬扛,连忙说道:“是村长给的毒药!” 陈峰和陈伟怕坐牢,你一言我一语,把饶得意的种种恶行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连什么时候分了多少钱、谁具体经手的都交代得明明白白。 两人越说越害怕,到最后陈峰几乎是带着哭腔求饶:“二狗,我们都说了,你可千万别把我们送派出所啊,我们上有老下有小,经不起折腾……” 王二狗收起录音机,冷冷地说道:“看你们以后表现吧!” 王二狗很快来到村长家,胡媚儿一见他就兴奋地说:“二狗子,你倒是越来越帅了!” 王玲从她家里走出去,对她没什么影响,反而让她更无牵挂,不用时时防着饶得意打王玲的主意。 她见了王二狗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媚儿姨,你也一样,越来越漂亮,风韵不减当年啊!”王二狗看到她胸前两座高耸的山峰,两瓣大大的南瓜似的屁股,忍不住夸了起来,心里还真有股莫名的冲动。 “死狗子,就你嘴甜!也就你这嘴最毒!”胡媚儿咯咯咯地笑起来。 “媚儿姨,村长在家吗?”王二狗轻声地问道。 第 51章 轻松拿捏饶得意 “在在在,这会儿快吃午饭了,应该在房间里看报纸!”胡媚儿笑吟吟的,她怎么知道王二狗来干什么? 饶得意在房中其实听到了王二狗的声音,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偏偏坐在房间里的椅子上,认真地看着报,装作什么也没听见。 “村长,好认真呀,准备考大学吗?”王二狗笑道。 村长这才摘下老花镜。 “二狗,你还来干什么?”饶得意冷冷地问他。 饶得意现在有底气了,相片已经烧掉,他已经没有任何顾虑了。 “怎么?我不该来吗?”王二狗故作一脸懵逼。 “我们两人的账怎么说也可以扯平了吧!”饶得意无奈地说。 “哈哈,扯平?还远着呢! 我现在要批两块地基,这事你立即马上给我打张证明,明天你就去镇里给我办了!”王二狗不紧不慢地说道。 “我凭什么给你批两块地基?”村长瞬间就来了火。 “你就说办不办吧?”王二狗又追问了一句。 “不办!”饶得意蛮横地说道。 “好,我就看你办不办?”王二狗坐下来,打开了录音机! 录音机“咔哒”一声响,李文、饶武、陈峰、陈伟四个人先后认罪、互相攀咬的声音,清清楚楚地在屋里炸开。 “我就丢了一包……” “是村长指示我们干的!” “毒药是饶得意给的……” 一句接一句,像重锤狠狠砸在饶得意的心口上。 他脸上的镇定瞬间崩碎,老花镜“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镜片摔得稀碎。 刚才还蛮横无比的气势,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一脸惨白和止不住的发抖。 胡媚儿在门边偷听他们的谈话,当听到录音机放出的声音时,吓得目瞪口呆,捂着嘴半天没回过神,看向饶得意的眼神里全是不敢置信。 王二狗慢悠悠按下暂停键,抬眼看向饶得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村长,现在你再好好想想——我那两块地基,你是办,还是不办?” 饶得意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彻底蔫了。 他千算万算,烧了相片,以为万事大吉,怎么也没料到,王二狗手里握着的,是能把他直接送进大牢的铁证。 王二狗往前微微倾身,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要么,现在乖乖把证明开好,明天一早就去镇里把手续办了,咱们还能慢慢谈。” “要么,我现在就把这盘录音,送到派出所去。 你选一个。” 饶得意死死盯着那台小小的录音机,眼神里又是恨又是怕,最终彻底垮了下来,有气无力地吐出几个字: “……我办。” 王二狗站起身,拍了拍衣角,眼神冷冽: “早这么识相,不就不用受这份罪了?” “记住,一块地基写王玲的名字,另一块写柳翠花的名字!”王二狗冷冷地补充道。 “二狗,地基明天我可以给你批,但这录音机的录音带你得给我。”饶得意想了一下,无奈的说道。 “一手交地基批示,一手交录音带!”王二狗断然说道。 “好,就这么办,你去把王玲和柳翠花的身份证拿过来!”饶得意说道。 “记住,每块不得少于一百三十个平方!”王二狗又补充了一句。 多少个平方对村长来说,这些都不重要了,关键是要早点拿到这盒录音带。 其实,王二狗这盒录音带还可以复制,但王二狗并没有这样做。 不过,这盒录音带的前面关于王二狗被打死丢到井里的那段被王二狗剪下来了,他要留着,以后还有大用。 他要一步一步来,慢慢玩,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饶得意,饶武,李文,陈峰和陈伟一个也跑不了。 第二天,饶得意带上王玲和柳翠花的身份证和户口本,一个人默默地离开了大美村,去了赤土镇。 王二狗见饶得意走了,他算了一下,饶得意一去一回光在路上就要花六个小时,加上吃饭,请人批示盖章,少说也要八个小时才能回来。 他该找胡媚儿聊聊天了。 吃过早饭,王二狗泡了壶好茶,一个人慢慢品味,想等到胡媚儿中午回家做饭时去撩她,他要让胡媚儿给饶得意带顶绿帽子。 正当王二狗胡思乱想时,胡媚儿却找上门来了。 胡媚儿笑吟吟地说:“二狗,真悠闲啊! 一个人也有兴趣喝茶?” “媚儿姨,我正想着你呢,你就来了!”王二狗忙叫她坐,拿出一些零食给她吃。 “二狗,姨给你说句话,可以不?”胡媚儿历来对王二狗颐指气使,虽然心不坏,但嘴上时常也不把王二狗放在眼里,今天态度有点怪。 “媚儿姨,别说一句,十句也可以说啊!”王二狗猜想胡媚儿会来勾引自己,故意装得彬彬有礼。 “二狗,再怎么说我家老头子年纪比你大,你应该叫声叔吧! 就算他对不住你,你也别往死里整,至少他还为你做了一些事,都是乡里乡亲的,你说是不是?”胡媚儿小心翼翼地说道。 这个死老太婆,饶得意都这样一个人了,她还护着他。 王二狗草泥玛在心里骂了几十句。 “媚儿姨,放心,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会对他怎么样。 不过,要看你对我好不好了!”王二狗心里盘算,提醒一下,看看胡媚儿会不会主动送上门。 胡媚儿脸上一红,眼神躲了躲,声音都软了几分: “二狗,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二狗往前凑了凑,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笑得意味深长: “什么意思,媚儿姨心里还不清楚吗? 饶得意能给你的,我王二狗也能给。 他给不了的,我照样能给。” 胡媚儿心跳猛地快了一拍。 她这些年跟着饶得意,看似风光,实则早就受够了他那副自私自利、老谋深算、道德败坏的鬼样子。 如今王二狗有钱,连村长都被拿捏得死死的,她心里哪会不明白。 她咬了咬唇,轻声道: “你……你真不会把他送进去?” 王二狗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热气: “那就要看媚儿姨,心向哪边了。” 第 52章 胡媚儿送货上门 胡媚儿沉默了,她抬眼看向王二狗,眼神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有慌乱,有犹豫,还有一丝早已压在心底的躁动。 她慢慢走近,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二狗,只要你放过他一回……姨什么都听你的。 不过,姨四十五了,人老珠黄,你不嫌弃?” 王二狗放下茶杯,伸手轻轻搭在她的手腕上。 触感温热,软乎乎的。 他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 “媚儿姨,你早这么懂事,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老什么老,你是半老徐娘,丰韵犹存,饶得意那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胡媚儿身子一软,差点就靠在他身上,脸上烫得厉害。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饶得意那顶绿帽子,是戴定了。 王二狗一双淫邪的眼睛早就盯着自己,她岂会不知? 不过,好歹和饶得意夫妻一场,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去坐牢吧! 而王二狗心里冷笑着—— 饶得意啊饶得意,你以为拿块地基、换盘录音带就万事大吉? 我要的不仅仅是让你出点血,帮我做做事。 我还要你最在乎的脸面、女人,全都一点点踩在脚下。 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 王二狗站起身,不动声色地把院门关上。 他心里清楚,今天这一步,是彻底击溃饶得意的关键。 胡媚儿坐在板凳上,手脚都有些不自在,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二狗,你关门干啥?”见王二狗进来,胡媚儿心里怦怦直跳。 王二狗也不想逼得太急,只是淡淡开口: “媚儿姨,你放心,我王二狗做事讲分寸。 只要饶得意老老实实把地基办下来,以后不再找我、找王玲、找柳翠花的麻烦,那录音带,我说到做到,会给他。” 胡媚儿连忙点头:“哎,哎,我信你,二狗。 我回去就劝他,以后再也不敢跟你作对了。” 王二狗语气沉了沉: “不是不敢,是不能。 他以前干的那些脏事,欺负村民、贪小便宜、公报私仇,我都记着。 这次只是先收点利息,真把我逼急了,派出所的大门永远为他开着。”胡媚儿听得心里发慌,连连保证: “我一定劝他改邪归正,好好当这个村长,再不胡来。” “媚儿姨,那你是不是得表现表现啊!”王二狗话锋一转。 “二狗,不是姨不肯,你看大白天的,要是来个人,我这一世英名就全毁了。”胡媚儿红着脸。 王二狗走到她面前,忽然抱住她。 “二狗,别这样,别人看见就完了!”胡媚儿身子软倒在王二狗怀里,但嘴上还是不停叨叨着。 二狗的咸猪手在她身上不断游走,胡媚儿娇喘吁吁。 “媚儿姨,你皮肤真光滑,还像十七八岁的少女。”二狗淫笑道。 “死狗子,别这样,姨快挺不住了,晚上来,行吗?”胡媚儿哀求王二狗。 “媚儿姨,我想什么时候要,你都得答应,知道么?” “二狗,我怕?”胡媚儿情不自禁地抱紧了王二狗。 “乖,别怕,我会轻轻的!”王二狗边动手边哄。 胡媚儿渐渐顶不住了… 就在这时—— “咚咚咚——” 院门外传来一阵清脆又急促的敲门声。 紧接着,柳翠花的声音响了起来: “二狗,在家吗?我有点事找你!” 胡媚儿浑身一僵,脸色瞬间变了。 这要是被人看见她单独关在王二狗屋里,传出去,全村都要嚼舌根,饶得意更是要发疯。 王二狗倒是镇定,冲她摆了摆手,在她耳边轻声说: “姨别怕,就说你是来替饶得意传话的。” 说完,他转身去开门。 胡媚儿赶紧整理了一下衣衫和乱发。 门一拉开,柳翠花站在门口,眼神往屋里轻轻一扫,立马就看出了点不对劲。 但她很懂事,什么也没点破,只笑着对王二狗说: “二狗,我来问问,村长去镇里办地基的事,真能成吗? 我心里不踏实。” 王二狗朗声回道: “放心,板上钉钉的事。 他不敢耍花样,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他后悔。” 屋里的胡媚儿听得清清楚楚,心里又是怕又是叹。 她知道,从今往后,大美村的天,要变了。 饶得意那座大山,已经被王二狗,轻轻一推,就摇摇欲坠。 “好,二狗,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 没事,那我走了!”柳翠花说完,转身就走了。 “二狗,看看什么时候晚上有机会,我们再来吧,大白天的,我真怕,行吗?”胡媚儿怔怔地看着王二狗。 “真怕?” “真怕!” “你不想我吗?” “二狗,想,可现在不能呀,你替姨想想好不好?” “那你跟我来!”王二狗转身进了房间。 “啊,二狗,我也要进来吗?” “废话!” 胡媚儿战战兢兢地进了王二狗的房间。 “二狗,现在就要吗?”胡媚儿全身发抖。 王二狗一把抱起她,把她放在床上。 “二狗,求求你,晚上来,行吗?”胡媚儿被王二狗撩得全身酥软,既期待王二狗更进一步,又担心又害怕。 王二狗就要动手。 院门又响了起来,这一次敲门声比刚才更清脆,更猛烈。 院门外响起了王玲的声音: “二狗哥,你在家吗?” 胡媚儿浑身一僵,脸“唰”地一下白了,手忙脚乱地从床上起身,头发乱得不成样子,声音都发颤: “完了完了……是王玲! 这要是被她撞见,我可怎么活啊?” 王二狗一把按住她,眼神沉稳,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轻轻说: “慌什么! 别出声,我去开门,你就坐在床边,捂着头,就说你身子不舒服,头晕恶心,特意过来叫我给你看看。” 胡媚儿吓得连连点头,赶紧理了理衣服,乖乖坐在床沿,双手紧紧抱着头,一副难受不堪的样子。 王二狗定了定神,这才慢悠悠地朝外走去,拉开院门。 王玲站在门口,一脸担忧: “二狗哥,我刚才好像听见屋里有声音,就过来看看……你没事吧?” 第 53章 王老三、李瘸子拉王二狗投资 王二狗神色自然,侧身让她进来: “没事,媚儿姨刚才过来了,说头晕得厉害,浑身没劲,找我帮她看看。” 王玲一听,连忙跟着走进屋,一眼就看见坐在床边、脸色发白的胡媚儿,顿时信了几分,上前关切道: “媚儿姨,你怎么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胡媚儿按着太阳穴,强装虚弱,声音有气无力: “哎……不知咋的,一早起来就头晕眼花,站都站不稳,想着二狗懂点法子,就过来麻烦他帮我瞧瞧……” 王玲看她这副模样,半点疑心都没有,只当是真的生病了,连忙安慰: “那你快歇着,让二狗哥给你看看,可别硬扛着。” 王二狗站在一旁,眼底掠过一丝冷冽的笑意。 胡媚儿低着头,心脏狂跳不止,后背早已惊出一身冷汗。 她心里清楚,今天这一关,算是暂时躲过去了。 可从今往后,她这条船,算是彻底绑在王二狗身上,再也下不来了。 王二狗取出银针,煞有介事地比划着。 王玲见王二狗在给胡媚儿治病,不方便跟他讲建房的事,本身这事又涉及饶得意,王玲站了一会儿,就先回去了。 她对王二狗深信不疑,她不相信一个二十二岁的年轻男人会打一个四十五岁老女人的主意。 王玲一走,胡媚儿立刻站起来,整理好衣服和头发就要走。 王二狗一把抱住她,亲了起来。 “二狗,听话,我以后肯定是你的人,我也想要啊,可是白天那么多人,不是这个找你,就是那个找你,刚来了点兴趣,又被吓没了。 以后晚上我有机会来找你,行吗?” 胡媚儿被王二狗撩得全身酥麻,但又惊又怕,毕竟是头一回偷偷摸摸做这样的事。 她恳求王二狗放过她。 王二狗真不想放过她,可想来想去一会儿又来一个人,一会儿又来一个人,的确如胡媚儿所说,刚提起兴趣就被湮没了,还是等下次有机会吧。 “好吧,媚儿姨,下次可得主动点!”王二狗的咸猪手在她两座高耸的山峰上…… 胡媚儿嗔怒一声:“死狗子,尽欺负人,连姨也欺负!” 王二狗淫笑着,把胡媚儿送出了院门。 胡媚儿一走,王二狗先去了找柳翠花。 柳翠花看见二狗,有点不悦。 “嫂,怎么啦?” “胡媚儿刚才找你干嘛?”柳翠花冷冷地问王二狗。 “噢,她就是来替饶得意求情的!”王二狗轻描淡写地说道。 “求什么情?”柳翠花一脸不信。 王二狗怕柳翠花生气,就将自己拿捏饶得意的事情说了出来。 “虽然你讲的有点可信,但你为什么要关上院门? 不知情的,还以为你口味重呢!”柳翠花远远地数落王二狗。 “嫂,怎么可能?”王二狗一把抱住柳翠花。 “你的孩子还要不要了?”柳翠花杏眼圆睁。 “嫂,差点忘了!”王二狗只好放开柳翠花,挠了挠头。 “嫂,王玲也怀上了我的孩子,只不过还没人知道,刚才王玲也来过,估计也是问批地基的事。 可能看到胡媚儿在我这儿,看一眼就走了。 我要不要去跟他说明一下?”王二狗怯生生地看着柳翠花。 “你呀你,说你什么好呢? 这么多女人,以后可能会生很多孩子,我看你怎么负责?”柳翠花用手指点着王二狗的脑门。 “嫂!没问题,女人越多,我越只奋; 孩子越多,我挣钱的动力越大!”王二狗红着脸,大言不惭地说道。 “滚!”柳翠花将王二狗一把推出了门外。 王二狗知道,柳翠花是默许自己去找王玲。 王二狗吹着口哨,准备去王玲家。 刚走到自己家门口,只见王老三和李瘸子站在自己家门口。 “二狗爷,你总算回来了!”王老三涎着脸。 “什么我总算回来了?好像我离开很久的样子!”王二狗沉着脸。 “我和王老三来找你,刚好看到你到了翠花嫂家,我们不敢打扰你。 看到你院门没关,估计你很快就会回来,所以就在你门口等你!”李瘸子接过话题。 “找我干嘛?找打吗?”王二狗仍然不给他们好脸色。 “二狗爷,我们哪敢找打? 上次你教训了我们,我们就彻底改邪归正了。 我们正琢磨着想走正道赚钱,有一位外地来的会烧砖烧瓦的师傅,看中了我们村西头那座山的泥土,粘性非常强。 若在此地建一个砖瓦厂,应该可以赚到很多钱。” 王二狗正想建房子,本来想用石头砌,一听本村有粘土可制红砖,一下来了兴趣,因为城镇的房子大多是红砖砌的。 王二狗沉默了一下问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想办红砖厂,无奈缺少资金。 我们上次看到你拿出一块金砖,你应该很有钱,所以我们想请你投资做老板。 放心,我们就给你打工,给点工资就可以,赚的钱归你。”王老三说道。 “师傅在哪儿?”王二狗问他们。 “就在我家里!”王老三说道。 “走,先去看看人,再看看你们说的那些粘土,先叫这位师傅搞点小动静,看制出来的砖合不合格。 合格的话我可以考虑投资。”王二狗说道。 两人一听有戏,立马点头哈腰,一前一后领着王二狗往王老三家里赶。 王老三家里不大,堂屋正坐着个皮肤黝黑、手上满是老茧的汉子,一看就是常年跟泥土、窑火打交道的手艺人。 王二狗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听说你会烧砖?” 那师傅站起身,拱了拱手:“不敢说精通,烧了十几年砖瓦,好坏还是分得清的。 你们村西头那山土,我看过了,土质细、粘性足,是烧红砖的好料。” “光说不算。”王二狗往门外一扬下巴:“现在就去山上取土,你当场和泥、制坯,我要亲眼见着成型的砖坯,合格了,钱我出,厂你来管,他们俩给你打下手。” 王老三和李瘸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希望。 李瘸子忙道:“二狗爷大气! 只要你肯投钱,我们保证好好干,绝不敢偷懒耍滑!” 王二狗说:“带我去村西头看看!” 一行人脚前脚后赶到村西头,王二狗抬眼一瞧,整个人当场就顿住了。 第 54章 让村长头上长草 眼前这座大山连绵起伏,坡势平缓,土层厚实,远远望去黑黄相间,土质油润发亮,一眼就能看出不是寻常的荒土坡,而是藏着真金白银的宝山。 山脚下裸露的土块捏在手里细腻不扎手,沾水一搓就成团,不松散、不结块,正是烧砖最上等的粘土。 王二狗伸手抓起一把土,在掌心反复揉搓,又沾了点山边的泉水,土泥瞬间变得软糯筋道,拉都拉不断。 他眼底的光一下子亮了起来,之前还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 “好土!真是好土!”王二狗忍不住脱口而出。 一旁的烧砖师傅见状,笑着上前:“二狗爷,我跑过十几个村子,从没见过这么好的粘土,储量大、质地纯,别说一个砖瓦厂,就算多开几个窑,也够烧上几十年。” 王老三和李瘸子也跟着凑趣:“二狗爷,您看这山,简直就是老天爷赏给咱们的聚宝盆啊! 只要砖厂一建起来,咱们村就数您最风光!” 王二狗没理会两人的奉承,他盯着眼前连绵的山体,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这么大一座山,粘土取之不尽,烧出来的红砖不仅够自己盖一栋气派的大房子,还能源源不断卖给村里、乡里,甚至卖到县城里去。 到时候钱滚钱,利滚利,别说娶媳妇过日子,就是在镇上置地买房都不在话下。 他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烧砖师傅,语气干脆利落:“师傅,别耽搁,现在就和泥制坯! 只要砖坯合格,这砖瓦厂,我王二狗投了! 从今天起,你就是厂里的技术总管,他们俩归你管,工钱、用料,全都我包了!” 烧砖师傅当即应下,撸起袖子就准备动手。 王老三和李瘸子更是乐得合不拢嘴,忙前忙后地搬工具、挑水、挖土,一刻也不敢停歇。 王二狗站在山坡上,望着眼前这座即将为自己带来滚滚财源的宝山,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 他仿佛已经看到一排排火红的砖瓦从窑里运出,看到白花花的银子源源不断装进自己口袋,更看到自己风风光光,把柳翠花王玲陈雪摁在怀里的样子。 这还不算,砖瓦厂要请工人,到时全村的男女都可以来砖厂工作,自己还可以为村里创造税收,可以带动全村共同致富,说不定以后大美村就是我说了算。 妥妥的土皇帝。 王二狗叫他们先烧出红砖的样品来看,自己却先走了,他要等村长的消息,师出有名,直接去了饶得意家。 胡媚儿这会儿刚吃完中午饭,正要收拾碗筷,一见王二狗,问他吃饭没有。 王二狗摇摇头。 胡媚儿立即拿出碗筷叫王二狗吃饭。 王二狗也不推辞,立即风卷残云,吃饱之后嘴一抹,淫笑道:“媚儿姨,饭吃饱了,想来点其他的东西!” “死狗子,这么吃得,我两个人两餐的饭,被你一餐就吃光了,怪不得会想这想那!”胡媚儿红着脸。 “媚儿姨,上午在我家没完成的任务,今天下午在你家里能不能继续完成?”王二狗答非所问,一双淫邪的眼睛直往胡媚儿身上睃。 “死狗子,你看啥?”胡媚儿一转身就进了房间。 王二狗紧接着跟了进去。 胡媚儿以为王二狗是看她身上的衣服脏了,才会一直盯着,脱下衣服,正准备换另一件。 王二狗一把抱住了她。 “啊!”胡媚儿惊叫一声,想不到王二狗这么快就跟进来了。 王二狗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下子就把她抱起放在床上。 “死狗子,院门没拴!”胡媚儿急了。 王二狗一转身,拴了下院门,立即返了回来。 胡媚儿坐起正要穿衣服,王二狗扑了上来。 “二狗,不要……” “不要什么?”王二狗死死盯着她胸前。 “去死吧,死狗子!”胡媚儿想翻身。 王二狗一把就把她压了下去…… “死狗子,怪不得那么多女人还侍候不了你,你简直不是人。”胡媚儿躺在王二狗怀里,轻轻摸着王二狗的脸。 “不是人是什么?”王二狗亲了她一下,很显然,王二狗对她很满意。 胡媚儿也被王二狗征服得服服帖帖。 “是海里的狗——海狗; 是山中的妖,会吃人的妖。”胡媚儿在王二狗脸上捏了一把。 “我就喜欢吃你!”王二狗对着胡媚儿的嘴亲了下去。 胡媚儿忍不住,两个人又滚在一起…… “二狗,天快黑了,快回去,饶得意回来,我就完了。”看到王二狗还抱着她这么兴奋,提醒他。 “我想再来一次!”王二狗淫笑道。 “死狗子,三次了,你还想要,我可受不了啦。 求求你,下次好么,我投降!”胡媚儿拿王二狗没办法,只好求饶。 “好吧,这次就放过你!”王二狗怪笑着,从容地走出了饶得意家。 王二狗回到家里,一上床就睡着了,等他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王二狗想了一下,不知饶得意有没有回来,批示搞好没有,决定去他家看看。 一到饶得意家,胡媚儿刚做好了早餐,饶得意正坐着吃早餐。 “二狗,吃早饭没有?”一见二狗,胡媚儿心里扑翅扑翅地跳,不过,饶得意在这里,硬起头皮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没,刚好给我撞着了。” 一听二狗这么说,不管饶得意愿不愿意,胡媚儿立即把一双碗筷拿过来。 “二狗,吃吧!”胡媚儿不敢看王二狗。 饶得意根本不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 也不跟王二狗说话,自顾自地吃。 王二狗也不推辞,拿起碗舀了碗粥,就吃起白面馒头来。 “村长,批示拿回来了吗?”王二狗边吃边问,也不管饶得意欢不欢喜。 “录音带带来了吗?”饶得意冷冷地问道。 王二狗边吃边拿出那盒录音带。 “你不拿录音机来放,我怎么知道是不是那盒录音带?”饶得意毫无表情。 王二狗又拿出了那台录音机。 “我不知道放!”饶得意很是无奈。 王二狗放下碗筷,把录音带放进机盒,按下了播放键。 第 55章 陈莹莹也怀孕了 饶得意听了下,的确是自己听过的那盒录音带,随即从身上拿出那两张批示。 王二狗看了下,确认无误,便揣在怀里。 王二狗放下碗筷,说了声“谢谢”,便走出村长饶得意家。 出院门的时候还不忘对胡媚儿挤了挤眼。 王玲家离村长家近些,王二狗拿着批示去了王玲家。 王玲父母看到批示,目瞪口呆——二狗在大美村一个叫化子,五保户的人物怎么轻易就叫村长拿到了批示? 而且只一天的时间?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王玲父亲问二狗。 “先叫人把地基打好,至于是用红砖或石头砌房子,过几天来决定!”王二狗答道。 “好,二狗,如果你真有这个本事,你和王玲的事我夫妻俩就认了!” 此话一出,我和王玲对视了一眼,彼此心里的一块石终于落了地。 王二狗从王玲家出来,又把另一张批示送到了柳翠花手里。 王二狗正想和柳翠花暧昧,王老三和李瘸子在他家门口大喊王二狗。 没办法,王二狗只好回来。 “王老三,李瘸子,你们干嘛?”我有些不悦。 “烧砖师傅把样品烧出来了,你看看!” 王老三砖递给王二狗。 “嗯,这种砖的确不错,应该可以大批生产。 走,我们去问问这位师傅,我们现在的手工红砖大约多少钱一块,一个师傅一天能制多少砖,一窑能烧多少,我们这里适合多大的窑场,每块大约能卖多少钱!” “走吧,这位师傅叫门宝!”王老三说完,便和李瘸子带着王二狗去了村西头现场找门宝。 一行人匆匆赶到村西头的窑场,烧砖师傅门宝正蹲在地上,摆弄着刚出窑的红砖。 王二狗拿起一块砖,掂了掂,又敲了敲,声音清脆,棱角周正。 “门师傅,这砖烧得不错,结实。” 门宝憨厚一笑:“二狗兄弟,咱这土好,火候足,烧出来的砖比镇上的机制砖好十倍。” 王二狗直截了当:“门师傅,我就问你,咱这手工红砖,成本多少? 能卖多少?一个师傅一天能做多少块?一口窑一次能烧多少?” 门宝掐着指头算了算,一口乡音说得实在: “二狗兄弟,我给你说真话。 现在这行情,手工红砖成本也就三分多一块,拉到镇上能卖壹角,人家来买至少要六分到七分。 我们是手工制作,比机制砖强十倍。 一个熟手,一天能制坯八百到一千块。 咱大美村这地形,开个中型土窑最合适,一口窑能装一万块到一万五千块砖,烧一窑能赚好几百。” 王二狗眼睛一亮。 一万块砖,一窑就有一千块,除去成本可是实打实的暴利。 他拍了拍门宝的肩膀,声音沉稳有力: “好。门师傅,从今天起,你就留在大美村,带着大伙烧砖。 这砖厂,我办定了。 以后大美村,不靠天,不靠地,就靠这一窑窑红砖,把日子过起来!” 王老三和李瘸子听得热血沸腾,连连点头: “二狗,我们听你的!跟着你干!” 王二狗有想法,如果红砖销量好,可以多制几个窑,多培养些师傅,这样慢慢的,大美村的男女老少都可以动员起来。 可以带动全村富起来。 王二狗回到家里,他想制订一份办砖厂的计划,然后和饶得意商量。 正当他在拟定计划时,院门敲响了。 谁在这时候来打扰我,天快晚了呀,难道是柳翠花或王玲? 当王二狗打开院门时,傻眼了,居然是陈莹莹。 “莹姐,你怎么来了?”王二狗心里犯嘀咕,这段时间,饶武不是把她看得很紧吗? 她怎么敢来?” 王二狗左右张望了几眼,天色已经擦黑,田里田埂上连个人影都没有,这才赶紧把陈莹莹拉进院子,反手“吱呀”一声关上了木门,还不忘插上门闩。 “莹姐,你这是干啥? 饶武这段时间不是把你看得很紧吗? 你怎么敢来?”王二狗急切地问。 “饶武打了些野货,去县城卖野货!”陈莹莹不慌不忙。 “那他啥时候回来?”王二狗压低声音,心里突突直跳,既有几分慌乱,又有几分说不清的滋味。 陈莹莹眼眶一红,伸手轻轻抚上自己还没显怀的小腹,声音又轻又颤,带着哭腔:“他得明天才能回,今晚上不回来……二狗,我来找你,是有天大的事跟你说。” 王二狗心头一紧:“啥事?你直说。” 陈莹莹抬起头,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咬着唇一字一句道:“我……我怀上了,是你的。” “啥?!” 王二狗猛地一怔,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眼睛瞪得溜圆,半天没回过神来,下意识就摇了摇头:“莹姐,你别开玩笑……这、这怎么可能? 我和你只睡了两晚,你天天和饶武在一起,怎么可能是我的?” 陈莹莹见他不信,当场就急了,伸手就指天发誓,声音都抖了:“我陈莹莹对天发誓,这孩子要不是你的,我有半句假话,叫我天打五雷劈,不得好死! 除了你,我没跟过别的男人,那个月来了例事后,他一直没动我。 我和你那两晚正好是我的发情期。 而且那个月他正好和我闹别扭,他没动我,我也不许他碰。 再说了,我们的孩子都八岁了,之后不是一直没能怀上吗? 如若他行,早就有二胎了。 实话跟你说吧,他现在就是个三妙男! 哪有你那么猛?” 她越说越委屈,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伸手轻轻拽住王二狗的胳膊,整个人都快靠在了他身上:“二狗,你说现在咋办? 孩子都在我肚子里了,你说要不要?”如果不要,你要负责给我打掉!” “不,咱们不打,他们不是说我是五保户吗,我就要在大美村生一个排给他们瞧瞧!”王二狗连忙说道。 “你说得轻巧,孩子生下来,谁负责,你会负责吗? 你要是不管我,我这条命,还有这没出世的娃,可就都没活路了啊……” 第 56章 王二狗被村长赶出家门 王二狗被她这一番话砸得脑子发懵,一手办砖厂的豪情壮志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慌乱与无措。 一边是刚定下婚事的王玲和柳翠花,一边是怀了自己孩子的陈莹莹,还有她那个蛮横凶狠的男人饶武…… 这事要是露出去,别说砖厂了,他王二狗在大美村,怕是连站脚的地方都没有!” 不过,王二狗转念一想,饶武有把柄在自己手上,万一真的到时候露馅,只能拿出自己的杀手锏了。 “负责,我一定负责!”王二狗一把抱起她往房间里走。 “二狗,你想干嘛? 我怀着孩子呢! 你不想要这孩子吗?”陈莹莹慌了,红着脸。 “笑话,我的孩子,我会不想要?”王二狗轻轻把她放在床上。 “想要,那你把我抱在床上干嘛?”陈莹莹杏眼圆睁。 “再搞一次应该也没关系吧!”王二狗淫笑道。 “不行,想要这孩子,你就别乱来,你这么猛,一定会伤着孩子的。”陈莹莹断然拒绝。 “亲一下,总可以了吧!”王二狗又把她抱起,放在膝上,开始狂吻起来。 陈莹莹被逼无奈,只得顺着他。 “二狗,这段时间想我吗?”看到王二狗猴急的样子,陈莹莹低声问道。 “想,做梦都想!”二狗疯了,抱着陈莹莹不肯放手。 “莹姐,那你想不想我?”王二狗接着问她。 “死狗子,不想你,我来找你干嘛?”陈莹莹嗔道。 听到这句话,王二狗很受用,虽然极力克制着自己,但咸猪手依然在她身上游了个遍。 “死狗子,你就别欺负我好不好,孩子知道了,他会怪你的!”陈莹莹怕王二狗会控制不住,忙警告他。 王二狗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想到孩子,他硬是忍了下去。 “莹莹姐,你现在怀上了,就别去干重活累活了。”王二狗说完,从袋子里掏出一沓现金给她。 “莹莹姐,这点钱,你先拿去补补身子。” “死狗子,你哪来那么多钱?”陈莹莹大吃一惊,一看居然是一万元。 八十年代,一万元整个村也难找第二人,恐怕除了饶得意家,没有第二人。 说罢,两人又在房间里黏糊起来。 王二狗轻轻抚了抚陈莹莹微微隆起的小腹,手指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语气也软得能滴出水来:“莹莹姐,你可得把自己和娃都照顾好。 别省着,想吃啥就买,啥重活累活都别碰,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陈莹莹脸颊烫得厉害,伸手轻轻拍开他的手。 眼波流转间满是嗔怪与娇羞,压低声音啐道:“就你嘴甜,净会哄我。 这钱我不能全拿,你留着自己用,万一被饶武发现,咱俩都说不清。” “有啥说不清的,你藏起来,别让他瞧见就可以了。 我给我姐和孩子补身子,他知道个鸟!”王二狗不由分说把钱塞进她的衣兜。 顺势攥住她的手,手指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背,暧昧的气息在两人之间缠缠绕绕,空气中都飘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软。 又温存了几句,陈莹莹猛地想起家里还留着大儿子一个人,心里一紧,连忙挣开王二狗的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角和头发,眉眼间还带着未散的红晕:“不行,我得赶紧回去了,大宝还在家等着我,没人照看可不行。” 王二狗看着她慌张又动人的模样,心里软乎乎的,也不敢多留,只轻声叮嘱:“路上慢着点,别着急,有事就偷偷找我,我随叫随到。” 陈莹莹点点头,又恋恋不舍地看了他一眼,才攥着衣兜里沉甸甸的一万元,脚步轻轻匆匆地转身往自家方向走。 背影融进田埂里,脸颊的热度却久久没有褪去。 王二狗站在院门口,望着她消失的方向,摸了摸鼻子,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诡异的笑。 王二狗走进屋里,赶紧又将手头上的办砖厂的计划拟完。 第二天一早,王二狗就去了村长饶得意家里。 胡媚儿正穿着一身粉红色的睡衣在厨房里做早饭,那丰满的曲线把王二狗的魂都勾走了。 厨房和厅子有一段距离,而且还拐了一个角。 见饶得意还在睡大觉,王二狗一闪身就进了厨房,反手把门关上。 厨房和厅子有一段距离,而且还拐了一角,就算做点什么,别说饶得意在睡觉,就算是不在睡觉,一时间不注意也发现不了。 胡媚儿一见王二狗这么早进来,大吃一惊。 “死狗子,你这么早来干嘛?那老东西在家,不可乱来!”胡媚儿小声说道。 王二狗哪里肯听,抱着她就亲了起来。 胡媚儿被王二狗撩得春心荡漾,一会儿胡媚儿就沦陷了,王二狗伸手抱起胡媚儿面向自己放在膝上就………… 胡媚儿娇喘吁吁,狠狠捏了王二狗一把:“死狗子,这下满意了吧。 快走,饶得意九点就会起床,不要被他发现了。” 王二狗志满意得,整理了一下衣服,从容地走出厨房,走进厅里,找张椅子坐下后翘起二郎腿。 大声叫道:“村长,村长,该起床了!” 饶得意是个夜猫子,这会儿睡得正沉。 王二狗叫了几声,他才睡眼惺忪地打开门。 “你又来干什么? 我还欠你的吗?”饶得意很是不满。 “村长,我来是有一场泼天大富贵,你接还是不接?”王二狗缓缓地说道。 “你滚,你个丧门星,离我远点,今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饶得意怕上王二狗的当,根本不鸟他。 “你看下这个!”王二狗把自己的计划书递给饶得意。 饶得意看都不看,接过计划书两下便撕成粉碎。 这一下,连王二狗都看傻眼了。 “滚!”饶得意又下起了逐客令。 王二狗见他比自己还发狗疯,心想,昨天刚打击了他一下,可能心里还不平衡,加上认为自己手上没有了他的把柄,所以他才会如此发疯。 王二狗头也不回走出了厅子,心想下次等他消消气,再来和他说这事。 胡媚儿整理好衣服和乱发之后在外偷听,见王二狗一走,她进来对饶得意说道:“人家二狗好好找你说话,你干嘛发这么大火?” 第 57章 饶得意叔侄密谋 “你个婊子婆,他是不是你野老公,你替他说话?”饶得意骂道。 “我操你个王八蛋,一大早的,你骂我干嘛?”平时都是胡媚儿凶饶得意,这次饶少得意忽然凶她,她哪里受得了。 “你自己难道不清楚? 我问你,前天上午你是不是去找过死狗子? 下午他也来找过你?” 胡媚儿一听,知道有人瞧见嚼了舌根,但应该没有哪个有实质性的证据看见了王二狗睡我。 胡媚儿胆子立即壮了起来:“我是找过他,我求他放你一马,别让你坐牢。 怎么啦?我还求错啦?” “那为什么你上午去找他,他下午又来找你? 求要求个上午下午吗?”饶得意心里有点发虚。 “我上午求过他,他说考虑一下。 下午来找我,跟我谈条件,说要放你一马也可以,必须让你今后不再为难他、王玲和柳翠花。 我好说歹说,沏了壶茶给他喝,好不容易他才答应了。 要不然昨天他有那么爽快就给你录音带吗? 我不去求他,搞不好你要在牢狱中度过这下半生,你是主谋。” 饶得意倒吸了口凉气,若真如此,我倒是冤枉了她。 见饶得意沉默,胡媚儿察言观色,知道他并无自己出轨的证据,顿时胆子肥了起来。 “说,是谁嚼的舌根,今天你不把此人说出来,我绝饶不了你!”胡媚儿开始撒拨。 “没有谁,是我自己猜的!”饶得意只好含糊其辞。 胡媚儿倒也乖巧,自己做贼心虚,也不能太激进,骂道:“猜你妈的逼,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你打过王二狗他妈的主意,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你还打过柳翠花的主意,还打过自己儿媳妇王玲的主意,甚至连王玲他妈你都找过……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饶得意对村里的女人几乎都打过主意,有的成功,有的失败,而且大都成功,如果再让胡媚儿说下去,会牵出至少几十个女人。 “好,好,别说了,是我的错!”饶得意赶紧回到自己房间。 胡媚儿屁眼里有S,自己心里也发虚,刚刚和王二狗还大战了一番呢,见饶得意认怂,见好就收,赶紧进厨房做饭。 吃过早饭后,饶得意去找饶武。 陈莹莹去了幼儿园,她的儿子大宝在读一年级。 饶得意知道饶武一人在家,正好和他说说知心话。 “前天,你的确看见我家媚儿去了二狗家?”两个喝着茶后,饶得意问饶武。 “叔,这个我还敢骗你? 那天我去田里放水,远远看见婶儿进了二狗家的院门,然后见二狗关上了院门。 我不敢近前,躲在树下站在那儿又看了一会儿,见柳翠花也去了二狗家。 不过,二狗打开院门后,柳翠花没进去,一会儿柳翠花就走了。 二狗随后又关上了院门。 我好奇,就站在那儿一直偷看,一会儿见王玲又去了二狗家,二狗打开院门店,王玲就进去了。 不过,一会儿就出来。 二狗又关上了院门。 再等了一会儿,就见婶儿从二狗那里出来了。” “你不是扯蛋吗? 这一会儿功夫,脱了裤子穿,穿了又脱吗? 这一会儿能干成什么吗?”饶得意骂了饶武一句。 “我也不是说他们干了什么? 这一进一出的,我就是好奇!”饶武分辩道。 “那前下午又是怎么回事?”饶得意又问饶武。 “我儿子在学校打了架,老师让我去趟学校,从你家门前经过,我无意返回头,刚好看见二狗进了你家。 我没时间等,回来的时候你家院门关着,也不知道二狗还在不在你家,当时也没深想,就走了。”饶武挠了挠头说道。 饶得意皱着眉头,心里犯起了嘀咕。 他知道胡媚儿嘴硬,之前的解释也说得通,饶武这两次看到的异常情况,也不足以证明二狗和胡媚儿有一定的实质性关系。 “你确定没看错?”饶得意盯着饶武问道。 “叔,我眼神好着呢,肯定没看错。”饶武拍着胸脯保证。 饶得意沉默了一会儿,他想着如果真像胡媚儿说的只是谈条件,怎么会这么频繁接触? 可他又没实质性证据,万一冤枉了胡媚儿也不好。 “这事你先别跟别人说,我再观察观察。”饶得意最终说道。 饶武点头称是,两人又闲聊了几句。 饶得意忽然说道:“这王二狗不除,终究是个祸患!” “叔,我早就有这种想法,但就是想不出有什么更好的办法!”饶武也许比饶得意更恨王二狗。 “你对王二狗最大的不满是什么?”饶得意问他。 “我始终怀疑这王二狗勾引了我老婆,就是莹莹她爸发病的那几天,这项链八成是王二狗送的。 开始我也拿不准,但我老婆那瓶香水和二狗送给你老婆那瓶香水一模一样,事情有那么多巧合吗?”饶武分析道。 饶得意点点头:“你分析得有道理,他以前老是去幼儿园,见到你老婆叫莹莹姐,见到李文老婆叫娇娇姐,见到陈峰老婆叫倩倩姐。 叫得那一个肉麻。 这还不算,还经常和她们打手打脚。 这二狗人高马大,很讨女人喜欢,加上会撩,哪个女人都喜欢和他搭讪。 女人最怕会撩的男人,很难抵得住这种男人的诱惑。 所以这死狗子不除,将来必定是大美村的祸患!”饶得意断然说道。 “叔,什么办法都试过了,但一个都没成功,怎么办?”饶武有点泄气。 饶得意叭哒叭哒着旱烟袋,一时间也陷入了沉思。 “叔,要不,报官吧,去你儿子单位上打个小报告,叫你儿子带人把他抓起来,我相信二狗再能,也过不了派出所这关。”饶武说道。 “就算是这样,那你也得师出有名啊!没有犯罪证据,怎么抓?”饶得意一边抽着旱烟袋,一边说着,一边又想着。 正当他二人抓耳挠腮时,陈莹莹回来了。 “莹莹,就放学啦?”饶得意瞥了她一眼。 “没,我回来拿点东西,马上赶回去!”陈莹莹进了自己的房间,一会儿就出去了。 看着丰腴的陈莹莹,饶得意转头看向饶武:“你老婆又怀上啦?” 第58 章 同仇敌忾 “叔,你莫乱说,我怎么不知道?”饶武说道。 “我是过来人,有经验。 你老婆明显看得出和以前不同,不信等她回来,你问问她!”饶得意断然说道。 饶得意说完后站起身:“我先回去了,晚上什么时候我们五个人再去村部聚聚,商量一下对付王二狗的办法!” “叔,还去村部? 上次我们的密谋是怎么被王二狗发现的,我们还不知道呢!”饶武心有余悸。 “那你说去哪里好?”饶得意问饶武。 “我去找一下李文,陈峰和陈伟,和他们通通气,看选择哪里好?”饶武说道。 村长点点头,就先回去了。 村长一走,饶武就到了李文家。 推开门,陈峰和陈伟正好也在,三人正凑在一块儿唠着家常,李文沏了壶好茶喝着,三个人好不悠闲。 见饶武脸色凝重地进来,都停下了话头。 “饶武,你咋来了? 看你这脸色,是不是又和莹莹嫂子吵了架?”李文先开了口,他是几人里心思最细的,一眼就瞧出了饶武的不对劲。 饶武关紧院门,又往窗户外探了探头,确定四下无人,才压低声音把刚才和饶得意的对话一五一十说了出来:“村长让咱们确定一个地方,凑一块儿商量一下对付王二狗的法子。 村部是万万不能去了,上次就是在那漏了风,到现在都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陈峰一听,当即拍了下大腿,满脸愤懑:“明明我们几个才是村里的地头蛇,怎么现在变成了王二狗? 那小子仗着手里有俩钱,又会武功,在村里横行霸道。 每次听到他叫我老婆倩倩姐倩倩姐的叫,我就想杀了他。 更可恨的是,我老婆非但不嫌弃,和王二狗还有点眉目传情的味道。 他经常去幼儿园,除了撩我们几个人的老婆,还能干什么?” “我觉得他的目标是陈伟的妹妹陈雪,毕竟陈雪还是个姑娘!”李文说道。 “别猜了,王二狗是什么样的东西你们怎么还不清楚? 王玲和柳翠花是什么样的人,他们还是姑娘身吗? 王二狗现在不一样霸占了她们吗?”饶武说道。 “的确,这家伙都送香水给村长老婆了,这家伙看起来口味蛮重,管你年纪大小,老少都想通吃!”李文补充了一句。 “上次听我妹妹说,王二狗想和她说话,我妹妹走过一边,不理他。 他就娇娇姐娇娇姐的叫,还当着大伙的面抱着娇娇姐给她穿鞋子!”陈伟见李文说了自己的妹妹,就把二狗勾引饶娇娇的事情说了出来。 “你说的是真的?”李文一脸怒容。 “你回去问问娇娇姐就知道了!”陈伟想打击他一下, 李文当时就想发飙。 饶武拉住李文:“别急,现在我们五个人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对付王二狗,我们只能智取,不能来硬的。” 陈伟摸了摸下巴,沉吟片刻道:“我倒想起一个地方,村西头那座废弃的烤烟房,早就没人用了。 墙高院深,周围全是荒草,平时连个鬼影都没有,说话再大声也没人能听见,最适合商量事儿。” 李文闻言点了点头,觉得这地方稳妥:“行,就选烤烟房! 那地方偏,王二狗就算长了顺风耳,也听不到那边去。 咱们赶紧定好时间,晚上等天全黑了,一个个分头过去,别扎堆走,免得引人怀疑。” 饶武听了,觉得陈伟这个提议很好,连忙说道:“好!我这就去告诉得意叔,就定在今晚亥时,村西头烤烟房集合,咱们五个人到齐了,好好合计合计,这次一定要把王二狗往死里整!” 几人又低声叮嘱了几句,让彼此都多加小心,千万别走漏了风声。 饶武这才再次出门,脚步轻快了不少, 其实他没说出来,就是因为怀疑自己的老婆陈莹莹和王二狗有染,他才更想置王二狗于死地… 村长家里,胡媚儿坐在里屋的炕沿边,手里捏着细麻线,银针在鞋底上一上一下穿梭,针线细密紧实。 村长饶得意正坐在八仙桌旁,端着粗瓷茶碗慢悠悠呷着热茶。 老式收音机放在桌角,滋啦滋啦地唱着地方戏。 这时,饶武脚步匆匆跨进院门。 一进厅子见只有村长一人,紧绷的脸色立即松了些。 “叔,都商量好了。”饶武往门口瞥了一眼,确认门外没人路过,才放心说道:“李文、陈峰、陈伟他们几个认定了一个地方,就在村西头那座废弃的烤烟房,安全得很,没人会去。” 饶得意放下茶碗,他抬眼看向饶武:“时间定在啥时候? 可别太早,村里闲人还没散,太晚了又容易招人起疑。” “就定在晚上九点。”饶武语气笃定:“这个点家家户户都关门闭户上炕睡觉了,路上连个点灯的都没有,黑灯瞎火的,咱们分头过去,谁也发现不了。” 他们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了胡媚儿的耳朵里。 胡媚儿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异样的神色。 她不动声色地继续纳着鞋底,麻线穿过厚布的声音沙沙作响,把屋外的对话遮得严严实实。 王二狗送她的那瓶香水还摆在床头抽屉里,香气淡而绵长,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几个男人凑在一起,准是憋着坏心思要对付王二狗。 饶得意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饶武的肩膀:“行,就按你说的办。 九点,烤烟房,这次千万把嘴把严了,再出一点岔子,咱们几个都得栽在王二狗手里。” “叔,放心,我心里有数。”饶武攥紧了拳头,眼底翻涌着戾气。 一想到自己媳妇陈莹莹近来的异样,再想到王二狗在村里横行霸道、勾三搭四的样子,牙根都快咬碎了:“这次咱们定好计策,一定要让他消失在大美村。” 饶武走后,饶得意对着胡媚儿的房间大喊:“媚儿,该做晚饭了。” “才下午四点多钟,煮这么早的晚饭干嘛? 是不是饶武又叫你去打牌?”胡媚儿在屋里答道。 “叫你煮你就煮,哪那么多废话!”饶得意在村里横行惯了,在家仍然不忘行使大男子主义的权利。 胡媚儿不动声色,自去烧火做晚饭。 第 59章 计划泡汤 吃过晚饭,饶得意在家来回不停地踱步。 胡媚儿骂道:“你不睡觉,在厅子里走上走下,不累吗?” “饶武叫我九点去他家打牌,说这个点陈莹莹就睡着了。” “天天晚上不是打牌就是喝夜茶,我看你就是晚上想去找哪个女人?”胡媚儿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还找个卵的女人,我那儿起不来了!”村长故意在胡媚儿面前耍阴。 虽然他是个三妙男,但见了女人还是会垂涎的,上午见了陈莹莹那个模样就有点想入非非,只不过饶武和他是个统一战线的人不敢乱来。 加上饶武他们也常年在家,根本没机会,这也就是他们五个人经常沆瀣一气在一起的原因。 饶得意来回踱步,胡媚儿在里屋也坐立难安,手指上的针线再也拿不稳。 她指望饶得意快点走,自己才好去告诉王二狗这个消息。 胡媚儿彻底被王二狗征服,心心念念想着王二狗。 大约到了八点半,村长饶得意才出了门。 看到饶得意消失在黑夜中,胡媚儿心里一横,拿了件深色外套披在身上,趁着夜色,猫着腰悄悄溜出了后门。 胡媚儿脚步又快又轻,七拐八绕直奔王二狗家。 王二狗此时正在院子里练功,院门虚掩着。 她一推就开,刚跨进门槛,王二狗就看出了是胡媚儿。 “媚儿姨,这个点过来,是不是想我了?”王二狗一把抱住胡媚儿。 “死狗子,放开我,我有话说!”胡媚儿拼命挣扎。 “媚儿姨,晚上黑灯瞎火的,就情话最适合!”王二狗眼睛一挑,语气带着几分轻佻,咸猪手就开始在胡媚儿身上游走。 胡媚儿心头一急,使劲推开他,脸色发白,声音压得极低:“别闹!真出大事了!” 王二狗见她神色慌张,不像是开玩笑,这才收敛了嬉皮笑脸:“媚儿姨,怎么了?不急,慢慢说。” “饶得意和饶武他们那五个人,今晚九点要在村西头废弃的烤烟房商量怎么对付你!” 胡媚儿急得语速飞快:“他们说要把你往死里整,甚至要让你彻底消失在大美村! 他们以为没人知道,可我在房间里全都听得一清二楚!” 王二狗听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闪过一丝狠厉。 他一把抱起胡媚儿,亲了她一下:“媚儿姨,你对我真好,二狗没白喜欢你。 改天我送你好东西。” “哎呀,死狗子,放我下来,我要早点回去!”胡媚儿在王二狗怀里挣扎。 “媚儿姨,我知道了,这事你别对任何人说,你先回去吧,免得饶得意起疑心。” 王二狗又亲了胡媚儿一下,放开她说。 “二狗,那你小心,姨心里有你了!”胡媚儿捏了捏王二狗的脸。 “媚儿姨,二狗心里也装着你!”王二狗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 “哎呀,死狗子,我走了,搞来搞去等下就走不成了!”胡媚儿一横心,推开王二狗,走出院门,消失在黑暗之中。 胡媚儿一走,王二狗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 他转身进屋,从床底下翻出那台小型录音机,检查了一遍磁带和电池,揣进外套内侧口袋。 他没有走大路,而是绕着屋后的山坡,踩着荒草和碎石,抄近路直奔村西头的烤烟房。 夜色越来越浓,废弃烤烟房孤零零立在荒草中间,黑得像一头蛰伏的怪兽。 王二狗猫着腰靠近,贴着斑驳的土墙仔细听了听,里面还没有动静。 他冷笑一声,找了个破洞的墙角,把录音机悄悄放在能清晰录到声音的位置,按下录音键,随后闪身躲进旁边一人高的荒草丛里。 像一头等待猎物的野狼,静静等着饶得意等五人自投罗网。 不一会儿,饶得意、饶武、李文、陈峰和陈伟陆续走进了烤烟房。 饶得意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说:“咱们得想个办法让王二狗犯罪,然后让我儿子饶平把他抓起来,彻底解决这个麻烦。” 饶武摸着下巴,眼睛一转,说道:“咱们可以找个小混混,让他去挑衅王二狗,然后咱们在旁边拍照,只要王二狗动手,这就是证据。” 李文皱着眉头,提出异议:“这样太明显了,王二狗又不傻,他要是不上当怎么办?” 陈峰眼睛一亮,凑上前说:“我有个主意,咱们村里的王老三和李瘸子,偷鸡摸狗,打架斗殴,村里人大都讨厌他们。 我们给点钱给他们,让他们在村里散布谣言,说王二狗偷了村里的集体财产。 王二狗必然会追查谣言的来源。 我们就说是王老三和李瘸子说的。 趁他去找王老三和李瘸子时,我们几个把东西偷偷藏在王二狗屋里。 饶武卖了野味,不是买了个相机吗,我们把这些拍下来,不就是证据嘛?” 陈伟连连点头:“这个办法好,到时候有了他偷东西的证据,又有他打证人的证据,这样村长就可以把情况告诉饶平,饶平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把他抓起来。” 几个人越说越兴奋,觉得这个计划天衣无缝。 饶得意一直没有说话,待他们高兴了一阵子后才冷冷地说道:“村部只有几张桌子,几张凳子。 说二狗偷几张桌子放在家里吗? 谁信? 我们这里有啥值钱的?” 大家一想也是,没有值钱的东西根本不足于判他入狱。 “那我们还是好好想想,从哪里可以搞来值钱的东西,然后再栽赃嫁祸于他?”李文说道。 饶得意等五人没办法,只好从长计议,退出了烤烟房。 王二狗收好录音机,摇了摇头:想动用权力来收拾我,我等着。 王二狗悄悄跟在他们后面,见他们一个个回去了,自己也就回了家。 第二天,王二狗吃过早饭就去了幼儿园。 王二狗报复性极强,他喜欢扎人心,不喜欢杀人。 这个狗日的李文、陈伟和陈峰,你们还想害我,我不把你们家里的女人搞到手,誓不罢休。 到了幼儿园,王二狗和陈莹莹打了声招呼,陈莹莹装作没看见他。 他又和李倩倩打招呼,李倩倩嗯了一声,闪过一边。 陈雪更是直接走开,不让二狗有和她说话的机会。 第60 章 王二狗毒计逮李文 陈莹莹不理自己是避嫌,可以理解。 但李倩倩也不理自己,是什么原因? 陈雪历来对自己都有所警惕,这无所谓。 饶娇娇对自己是什么态度呢? 想到这,王二狗直接去了园长办公室。 饶娇娇正在写着什么。 “娇娇姐,升官啦?”王二狗一进办公室就打趣着。 “二狗,以后你少来幼儿园,大家都知道你人品有问题。”饶娇娇阴着脸。 杂,还端起官架子来了,你老公的账我还没跟他算呢? 王二狗没理她,走到她旁边坐下。 “死狗子,你离我远点!”饶娇娇推了王二狗一把,但推不动。 “娇娇姐,这里没别人,对我不用这么正经吧! 娇娇姐,我给你带了条项链,一千块一条的,要不你试试?”王二狗拿出了一个精致的盒子。 “二狗,什么意思? 你想拆散我的家庭? 陈莹莹的项链应该也是你送的吧,你看饶武现在把莹莹整得有多惨!”饶娇娇警告王二狗。 “娇娇姐,你这么个大美人,没有一条项链配上那怎么行! 你要靠李文,一辈子也买不起这样的项链。 这样的男人你跟着他能享福吗?” 王二狗想用金钱腐化她。 “去,别跟我谈这个! 你可能比李文有钱,但他人品绝对比你好!”饶娇娇说道。 “他人品比我好? 你从哪里看得出?”王二狗不甘心。 “李文只有我一个女人,你现在几个女人了?”饶娇娇也不绕弯子。 王二狗听后哈哈一笑:“娇娇姐,这年头,人品哪能这样来衡量的? 你看李文,他表面上只对你一人,可你真确定他心里就没别的想法? 说不定背着你藏着不少事儿呢。 再说了,我虽身边女人多,但对每个都是真心实意的。 而且我是实打实的,她们要钱有钱,要我,我也能让她们非常满足,李文行吗?” 饶娇娇气得满脸通红:“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我是不会信你的鬼话的,赶紧带着你的东西离开。” 王二狗却不着急走,凑近饶娇娇轻声说:“娇娇姐,你好好想想现在的生活,每天为柴米油盐操心,李文能给你富裕安稳的日子吗? 只要你跟着我,荣华富贵少不了你的。” 饶娇娇被王二狗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她猛地站起身,指着王二狗的鼻子骂道:“你简直厚颜无耻! 我是绝对不会背叛李文的,你别再做这种白日梦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李文一脸阴沉地站在门口。 原来,饶武,李文,陈峰和陈伟一直暗中监视着王二狗。 李文见他进了办公室,立即赶了过来,刚好听到了饶娇娇的这番话。 “王二狗,你太过分了!”李文冲进来就要动手,王二狗却轻松躲过。 “李文,你自己没本事让娇娇过上好日子,还怪我咯?”王二狗挑衅道。 饶娇娇赶紧挡在李文身前:“李文,别冲动,他就是故意气你的。” 李文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怒火:“王二狗,你马上离开这里,以后别再骚扰娇娇。” 王二狗耸耸肩:“行啊,不过娇娇姐,你可别到时候后悔没跟我。” 说完,他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办公室。 饶娇娇看着李文,眼里满是心疼:“李文,别听他胡说,我心里只有你。” 李文紧紧抱住饶娇娇:“我知道,我会努力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王二狗冷笑一声:你们不是想合起伙来玩我吗,我现在就先玩你们一下。 好你个饶娇娇,你带我去山中采蘑菇的事好像忘了,我要让你跪着求我的时候。 王二狗二话不说,就去了镇上。 王二狗一个人施展轻功,走得很快,普通人三个小时的路程,他半个小时就做到了。 到了赤土镇,他径直去了派出所。 派出所里,所长肖金和手下的民警一边打牌,一边吞云吐雾。 一见王二狗,肖金大吃一惊,这小子我没找他,他怎么又找上门来? “肖所长,能否单独聊聊?”王二狗不卑不亢的说道。 肖金知道王二狗是个难缠的人物,对手下人挥挥手,那些人一轰而散。 “说吧,什么事?”肖金开门见山。 “我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这个人谋杀过我,你可以帮我逮捕他吗?”王二狗缓缓说道。 “当然可以,但我为什么要帮你?”肖金淡淡地说道。 “你帮我把他抓进派出所,关他几天,我叫你放人你就放。 如果你答应,这些就是你的了!” 王二狗拿出一万元,放在他面前。 一万元,在那时许多人要为之奋斗一辈子。 肖金才三十元一个月,一年下来不吃不喝才几百元。 “你不会又想来搞我吧?”肖金吃不准王二狗。 “我有病啊,我要搞你早就搞了,还用得着现在送你一万元又来搞你? 我是看在上次你听话,放了我老婆孩子,赔了我两百元。 我认为你还是个可以救药的好官,这差事才叫你办的!” “就是关几天这么简单?”肖金又问王二狗。 “我本来不想搞他,都是乡里乡亲的,无奈他太过分,我想关他几天,让他认清形势,认清现实,以后他就老实了!”王二狗说道。 “你是不是又带了录音机?”肖金还是对王二狗不放心。 王二狗把所有的袋子都翻了个遍。 “肖所长,我给你指条发财的道,你居然不领情,那好吧,我到县城去找人总可以吧!” 王二狗边说边去收钱。 “好,我干!”肖金一把按住了王二狗的手。 “早这么说,不就结了!”王二狗心里冷笑一声,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 “什么时候去?”肖金问王二狗。 “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就去!”王二狗断然说道。 “好!”肖金留了两个人在派出所,带着其他三个人跟着王二狗立即去了大美村。 赶到大美村时,已是下午四五点钟。 幼儿园刚刚放了学,饶娇娇向家里走去,刚好看见王二狗带三四个警察去了她家。 饶娇娇大吃一惊,王二狗带警察去她家干嘛? 第 61章 饶得意截胡 饶娇娇赶紧加快脚步追上去。 到家门口时,就见王二狗一脸得意地站在一旁,肖金带着警察冲进屋里。 饶娇娇心里“咯噔”一下,快步冲进去,就看到李文一脸茫然地被警察按在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抓他?”饶娇娇又急又气地喊道。 王二狗阴阳怪气地说:“娇娇姐,他可是犯了谋杀罪,证据确凿,警察当然要抓他咯。” 饶娇娇满脸不信,转头看向肖金:“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李文怎么可能谋杀别人。” 肖金有些不自在地说:“有证据,我们也是按程序办事。” 李文此时冷静下来,看着饶娇娇说:“娇娇,别担心,我没做过,清者自清。” 王二狗在一旁冷笑:“那就等在派出所里慢慢清吧, 到里面清一辈子吧!” 警察才不管那么多,押着李文就往外走,饶娇娇哭着扑上去想要阻拦,却被王二狗伸手拉住。 “娇娇姐,别冲动,你这样阻挠,等下警察告你干扰警察执法,连你一块抓进去,我看你那个上二年级的孩子怎么办? 王二狗假惺惺地劝阻饶娇娇。 饶娇娇哭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一想到孩子,饶娇娇软了,她赶紧去学校接回自己的孩子。 警察抓着李文走了。 王二狗也走了,他回去自己家里,安排窝弓擒猛虎,准备香饵钓鳌鱼。 饶娇娇把孩子带回家,越想越不对劲,李文从来没跟自己说过害过谁,只听他警告自己要离王二狗远点,那王二狗不是什么好东西! 难道这一切都是王二狗干的? 晚上,待孩子睡着后,她径直去了王二狗家。 饶娇娇敲开王二狗家的门,王二狗一脸得意地打开门。 看到是饶娇娇,故意装作惊讶:“娇娇姐,这么晚来找我有事?” 饶娇娇双眼通红,愤怒地质问:“王二狗,我老公李文到底犯了什么谋杀罪? 是不是你在陷害他?” 王二狗冷笑一声,煞有介事地说道:“证据确凿,我可没冤枉他。 警察是正义之师,决不冤枉一个好人,也绝对不会放走一个坏人。” “那他这个罪名大吗?”饶娇娇怯生生地看着王二狗。 “往大里说,谋杀罪成立,如果死了人,可能死刑;往小里说可能无期!”王二狗煞有介事。 “如果没死人,那要判多少年?”饶娇娇六神无主,怔怔地看着王二狗。 “二十五年吧!”王二狗缓缓地说道。 “啊!”饶娇娇顿时晕了,往后便倒。 “娇娇姐,你怎么啦?”王二狗一把扶着她。 饶娇娇大哭起来:“就算判二十五年,我现在三十岁了,等他出来,我都退休了。” “那没办法,谁叫他犯了法呢?”王二狗内心窃喜,把饶娇娇忽悠得越痛苦,对自己越有利。 饶娇娇没有求王二狗,她回到家里,把家里所有的存款取了出来,径直去了村长家:“村长,李文这些年一直跟着你干,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你给你儿子报个信,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把李文弄出来。” “唉,有点难!”饶得意叹了口气。 “村长,这是我家里所有的积蓄,你拿去活动活动吧!” 饶娇娇拿出一千三百元递给饶得意。 饶得意一看,这些钱不就是自己给李文的嘛,如果不是自己给他们的,大美村有几个人能拿出一千元以上的现金? “放这里吧! 明天我去趟县城找下我儿子,活动一下,看能不能疏通关系!” 说实话,饶得意并无把握,他隐约怀疑这是王二狗搞的鬼。 但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如果是王二狗搞的鬼,那就不是抓李文一人,而是连自己和饶武、陈峰、陈伟也会一并抓进去。 村长答应了饶娇娇后,饶娇娇才稍稍安心回去睡觉。 第二天,饶得意出了大美村,开始的确想去找他儿子饶平。 走在路上,越想越不对劲,如果自己去找儿子,儿子去找肖金,肖金来找王二狗。 如果真是王二狗陷害李文,看到我儿子找他,王二狗拿出我们谋杀二狗的证据,怎办? 这事不越闹越大吗? 不如带着这些钱去镇里放纵一晚,回来就对饶娇娇说,钱给了我儿子,我儿子在上面疏通关系,可能要些日子,并且说,不知这些钱够不够打点,再诈诈她,看看还有没有油水可捞。 饶得意就是带着这样的目的去了镇上。 饶娇娇其实和饶武饶得意都是同一个祠堂的人,按辈份,饶娇娇也应该叫饶得意叔叔。 饶娇娇来找饶得意,胡媚儿听得一清二楚,看得明明白白。 看到饶得意走后,胡媚儿借着下田的样子悄悄来到王二狗家。 王二狗这下失算了,他认为饶娇娇还会来找自己,可是今天来找自己的居然不是饶娇娇,而是胡媚儿。 不过,来一个胡媚儿自己也开心得不得了。 “媚儿姨,你怎么来了?”王二狗边说边走,就要去关院门。 胡媚儿一把拉住王二狗:“二狗,别关!” “媚儿姨,怎么啦?”王二狗一脸懵逼,她来找自己不是为了那个还能是什么? “饶得意进了城,估计得明天回来! 你想我的话,那就晚上来吧!”胡媚儿含情脉脉地看着王二狗。 “媚儿姨,你怎么知道? 万一他骗你的呢?”王二狗半信半疑。 胡媚儿说:“二狗,这次不是骗,是真的!” 看到王二狗还是不太信,胡媚儿便把饶娇娇找饶得意的事情说了出来。 王二狗倒吸了口凉气,自己原来是被截胡了,怪不得饶娇娇没来找自己。 胡媚儿说完后就要走,王二狗一把拉住她:“媚儿姨,今晚什么时候来?” “随便,只要天黑看不清人以后都可以!”胡媚儿大方地说。 院门没关,胡媚儿怕有人来找王二狗,一把甩开了王二狗的手。 饶得意不在家,倒是好事一桩,可问题是现在自己最想报复的是饶娇娇。 王二狗挠了挠头,算了,还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吧。 晚上九点多钟,农村里家家户户的煤油灯渐渐熄灭,王二狗悄悄摸到了村长饶得意家。 第62 章 王二狗不服 夜黑风高,村里连狗叫声都稀了。 王二狗猫着腰,像只偷腥的野猫,悄摸溜到饶得意家院墙根下。 院子里静悄悄的,连个守夜的灯都没点,显然饶得意是真不在家。 王二狗心里一阵燥热,伸手轻轻一推,那扇本就没关严实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道缝。 王二狗知道,这是胡媚儿特意给自己留的门。 王二狗一闪身进了门,然后连忙拴上。 厅里的门也没拴,王二狗推开门。 屋里黑黢黢的,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月光,勉强能看清堂屋的轮廓。 他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往里边摸,耳朵竖得老高,只听见里屋传来一阵均匀的呼吸声。 是胡媚儿。 王二狗咽了口唾沫,心头那点对饶娇娇的怨气,此刻全变成了按捺不住的野火。 报复?先顾眼下这快活再说。 里屋的门也没关,王二狗蹑手蹑脚走到床前,轻轻拨开布帘,借着微弱的月光,一眼就看见了床上那道曲线起伏的身影。 胡媚儿这是特意挑选的超薄透明睡衣,这身睡衣还是在没生孩子之前穿过。 这是她最喜欢的睡衣。 女为悦己者容,她是特意穿给二狗看的。 胡媚儿似乎早就等着他,连灯都没点。 黑暗里,一声带着笑意的低喘轻轻飘了过来: “二狗,小冤家,你可算来了……” 王二狗再也按捺不住,一步就跨了上去。 他的手颤抖着,声音也颤抖着:“媚儿姨,你——你太美了,太——太性感了,就算是——是杨贵妃也只不过如此吧!” 王二狗咸猪手动了起来,胡媚儿嗯嗯啊啊……正当王二狗想彻底发飙时,院门敲响了。 “媚儿,媚儿,开门!” 王二狗和胡媚儿都大吃一惊。 “二狗,不好,这老东西回来了,你快点从旁边那头院门出去,我拖延着打开正门。” 胡媚儿一滚就起了床,推着王二狗往外走。 王二狗穿了一条短裤,拿着自己的衣裳迅速钻到侧院门。 他没打门,怕响声惊动饶得意,一纵身轻轻跃出院子。 胡媚儿骂骂咧咧来开门:“你好死不死,人家正睡的迷迷糊糊,你就在这里捶门,你捶什么,喊什么,喊冤啊!” 一开门,饶得意傻眼了,今天晚上自己的老婆怎么那么性感? 辣得他差点睁不开眼。 饶得意刚想开口,胡媚儿就一把将他拉进屋里,嘴里还嘟囔着:“大晚上的,瞎折腾啥。” 饶得意看着穿着性感睡衣的胡媚儿,心里那股火噌噌往上冒,也顾不上别的了,一把将胡媚儿抱在怀里。 而此时,翻墙而出的王二狗躲在不远处,看着饶得意进了屋,气得直跺脚。 他本以为能和胡媚儿快活一番,没想到饶得意突然回来搅了局。 王二狗不甘心就这么回去,他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一个坏主意。 他偷偷绕到屋子后面,找到一扇没锁的窗户,轻轻推开,然后爬了进去。 王二狗猫着腰,小心翼翼地往卧室走去。 当他走到卧室门口时,听到里面传来饶得意和胡媚儿在床上滚动的声音。 胡媚儿抗拒着,饶得意硬要上,可是一会儿就听见饶得意唉声叹气的声音。 “三秒男,滚! 老娘刚刚被你撩得兴起,你就歇菜了,谁知道你这么不中用!”只听胡媚儿骂骂咧咧,把饶得意赶出自己的房间。 王二狗一闪身,躲在一旁。 饶得意进了他自己的房间,点上煤油灯, 这时的王二狗却色胆包天,一闪身进了胡媚儿的房间,然后拴上门。 刚开始胡媚儿还以为是饶得意进来了,正想开骂。 忽然发现这身影不对,看着这高大的身影,胡媚儿心里咯噔一下,这死狗子还真不怕死,怎么又回来了? “二狗,你怎么又进来了?”王二狗走到胡媚儿面前,胡媚儿一抱住王二狗,小声说道。 王二狗嘿嘿一笑,也悄悄说道:“媚儿姨,我偷看偷听了你们的表演,他不行,还是让我来吧。” “死狗子,这个你也兴看?”胡媚儿假装生气,使劲推了王二狗一把。 王二狗被胡媚儿撩得兴起,一闪身又扑了上去。 胡媚儿虽嘴上嗔怪着,但身体却没怎么抗拒,半推半就地就和王二狗纠缠在了一起…… 胡媚儿喜欢叫春,她怕控制不住自己,用一床被子把俩人遮得严严实实。 这样,好不容易完成了一场实战。 “二狗,你要走了,被那个老东西发现,咱们就完蛋了!”满足后的胡媚儿抱着王二狗,在他耳边悄悄地说。 王二狗不舍地起身穿好衣服,正准备从窗户翻出去,突然听到饶得意房间里传来一阵响动。 紧接着,饶得意的声音传来:“媚儿,你屋里咋有动静?” 王二狗和胡媚儿瞬间僵住,大气都不敢出。 胡媚儿赶紧扯着嗓子喊道:“没啥动静,老鼠而已,你睡你的!” 饶得意嘟囔了几句,似乎相信了,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王二狗趁机翻出窗户,刚落地就听到屋里饶得意又喊:“媚儿,我咋闻到股怪味?” 胡媚儿心里一紧,灵机一动说:“我煮了点中药,味道散不开呢。” 饶得意没再吭声。 王二狗躲在墙根下,等了好一会儿,确定饶得意不会再出来,这才猫着腰,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溜走了。 回到家后,王二狗躺在床上,回想着刚才的经历,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满心期待着下一次的幽会。 王二狗醒来时,已快上午十点了。 王二狗捋了捋思绪,感觉昨晚太刺激了。 只不过,昨晚饶得意忽然回来,说明他根本没有去县城,也许是他不想去,敷衍一下饶娇娇也不一定。 王二狗吃了几个窝窝头,就去了幼儿园。 和前次一样,很不受待见,陈莹莹为了避嫌没理他。 李倩倩和陈雪就更不用说,一看到王二狗的影子,她们就闪在一边。 王二狗只得推开办公室的门。 一见王二狗,饶娇娇阴着脸,冷冷地说道:“王二狗,这里是幼儿园,不是菜市场,你以后别来这里破坏我们的工作。 你真要天天来这里晃悠,我会告诉村长,他会叫民兵把你扣起来,把你送派出所。” 第 63章 王二狗不装了 “怎么?李文进了派出所,你也想把我弄进去? 不过,你恐怕还没这个本事!”王二狗挖苦她。 “难道是你把李文弄进派出所的?”看着幸灾乐祸的王二狗,饶娇娇好像听出了点弦外之音。 “那是他罪有应得,关我什么事?”王二狗说话隐隐约约,饶娇娇听得云里雾里。 见饶娇娇根本没有求自己的意思,王二狗讪讪地走出了办公室。 中午时分,饶娇娇去了饶得意家,她要去看饶得意有没有回来。 一见饶得意正坐在厅子里喝着茶,饶娇娇大喜:“得意叔,您回来啦!” 饶得意点点头:“回来了!” “见到你儿子饶平了吗?他怎么说?”饶娇娇心急如焚。 饶得意不急不慢地叩了叩烟袋:“娇娇,跟你说实话,这事有点棘手!” “叔,求求您帮帮忙好吗?”饶娇娇边说边流泪。 “钱我给饶平了,叫他去上下打点一下关系。 饶平打了个电话给赤土镇派出所的所长肖金,肖金说,证据确凿有点难办。 饶平在县城西门,只不过是西门派出所的一个小组长,没多大权力。 我吩咐他打点了一下他们的所长,那所长说,我和肖金平级,如果真要肖金放人或者减刑,一定要打点局长,才有一线希望。”饶得意深谙官场之道,虽然他没去见饶平,但这个流程他早已了然于胸。 “叔,如果要打点局长,要多少钱才合适?”饶娇娇小心翼翼地问。 “没有五位数以上,就别去谈这个事情!”饶得意伸出五个手指比划了一下。 饶娇娇当时就懵了:五位数,那不得万元以上? 饶娇娇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里。 女儿放学回来吃过饭之后,女儿去了学校上学,她来到幼儿园。 陈莹莹见她脸色阴郁,问她怎么回事,她便把村长说的情况告诉了陈莹莹。 “这事就难办了,这是个无底洞。 就算你花一万打点了局长,局长只要说一句,事情很严重,就算减刑就减那么一点点,要彻底减刑可能还要多少多少,你抗得住吗?” 饶武和村长走得近,陈莹莹这样的事从他们嘴里听了不少,知道这事是个无底洞。 “唉,我就走遍全村,恐怕也凑不齐一万,更别说以后还要多少多少!”饶娇娇叹了口气。 这时李倩倩走过来,听了她们的谈话,李倩倩说:“柳翠花这条项链你们猜多少钱?” “倩倩,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在这里说风凉话。”陈莹莹嗔了她一句。 “我告诉你们吧,我打听过了,柳翠花这条项链一万多块,是王二狗买的。 王玲那条项链一千多块,也是王二狗买的。 王二狗还批了两块地基,准备给王玲造一栋房子,给柳翠花造一栋房子。” 李倩倩没理会他们,自顾自地说。 见陈莹莹和饶娇娇都沉默不语。 李倩倩又说:“你们听懂了我的话吗?” 陈莹莹不敢搭腔,生怕李倩倩会说她这条项链也是王二狗买的。 饶娇娇哪里会不知道这些,李倩倩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就是王二狗有钱。 饶娇娇心里也非常清楚,只要王二狗会帮自己,借个一两万不是问题。 可关键是他会借吗? 就算借到了自己还得起吗? 还有,如果去问他借,他借机要自己献身子给他咋办? 饶娇娇很矛盾。 “娇娇,你如果肯放下身段去求王二狗,我相信他有这个能力帮你。”李倩倩见她们都不说话,就干脆把事情挑明。 饶娇娇一下午没说话,她心里矛盾重重,这个村里,为什么偏偏只有这死狗子有钱,如要自己低三下四去求她,着实可恨。 她不是把王二狗骂得狗血淋头吗! 回到家里,吃晚饭的时候,她的女儿红红问她:“妈妈,你不是说我爸爸进了城吗,几天了,他怎么还不回来? 我想他了!” “快吃饭,可能你爸他有事,过两天回来吧!”饶娇娇只好一天哄一天。 红红睡了后,饶娇娇睡不着:要不要去求王二狗,她拿不定主意。 听村长的意思,这应该是个无底洞,现在整个大美村没有谁能帮我,就算他们想帮我也有心无力。 有这实力的人只有王二狗。 但如果自己去求王二狗,王二狗那双色眯昧的眼睛太吓人了,一定会盯着自己的胸前移不开眼睛,怎么办? 难道天欲亡我,让我注定要失身于王二狗? 饶娇娇在床上翻来覆去,最终咬了咬牙,决定还是去试试。 她简单收拾了下,趁着夜色出了门。 来到王二狗家,饶娇娇深吸一口气敲响了门。 王二狗打开门,看到是饶娇娇,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哟,饶园长深夜来找我,这是有事儿?” 饶娇娇红着脸,低着头把事情和自己的难处说了出来,最后声音颤抖着说:“王二狗,你能不能借我点钱救救我老公,我以后一定还你。” 王二狗摸着下巴,上下打量着饶娇娇,突然笑了起来:“借钱没问题,不过我有个条件。” 饶娇娇心一紧,抬起头,眼中满是警惕。 “瞧把你吓的,其实也不是什么条件,只是我告诉你,你的事借钱解决不了!”王二狗玩味地看着她。 “你这是什么意思?”饶娇娇莫名其妙。 “因为你得罪了我?”王二狗淡淡地笑道。 “我得罪了你? 莫名其妙,我得罪了你,那关我老公什么事?”饶娇娇一脸懵逼。 王二狗嘴角上扬,带着几分得意:“你以为李文是怎么进派出所的? 就是我举报的。 你之前对我那态度,我能让他好过?” 饶娇娇又惊又怒,身体都有些颤抖:“王二狗,你怎么能这么卑鄙,你恨我可以冲我来,为什么要牵扯到我老公李文?” “对,你说得对,你对我越不友好,我就把这不友好转嫁到李文身上!”王二狗也不装了,赤裸裸地说道。 “王二狗,你到底想怎样,才肯放过李文?”饶娇娇气得想哭。 第 64章 锣鼓岩饶娇娇服软 王二狗双手抱胸,邪笑着说:“很简单,只要你心甘情愿做我的地下情人,我保证会让李文平安回来。” 饶娇娇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与愤怒:“王二狗,你简直是个无赖! 我不可能答应你的。” 王二狗耸耸肩,无所谓道:“那就没办法咯,那就只好让李文在里面待一辈子了。” 饶娇娇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王二狗,就因为我不理你,你就搞李文? 李文又没犯什么罪,派出所为什么会听你的?” 王二狗心想,这饶娇娇还真不好撩,软硬不吃,不如给她敲敲鼓边。 “我直接告诉你吧,李文有把柄在我手上,但我不想置他于死地,因为我喜欢你,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想放他一马。 但你对我那个态度,让我寒心,我只好公事公办了!”王二狗这句话说的很认真。 “他有什么把柄在你手上,能和我说说吗?”饶娇娇像泄了气的皮球。 “这个暂时我不能和你说,派出所那边我只提供了一点点线索,他们正在调查中,如果我把线索全部提供给他们,判刑会很快的事。”王二狗故作莫测高深。 “王二狗,你究竟想怎样?”饶娇娇又气又急。 “我在等你的态度!”王二狗嘴上泛起一抹诡异地笑。 饶娇娇死死盯着王二狗,眼里满是恨意却又透着无奈,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怒火道:“王二狗,你别太过分,我不会轻易答应这种荒唐要求。 或许你所谓的把柄根本就是子虚乌有,故意用来威胁我。” 王二狗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变得阴鸷:“饶娇娇,既然你是这么想,那就没得谈了,你就等着李文的判决书下来吧。” 王二狗说完,把她推出院子,关上院门,不再理她。 饶娇娇站在王二狗门口,欲哭无泪。 她最恨王二狗威胁自己,饶娇娇平时本来对王二狗就有好感,如果王二狗软言温语,或许自己就会从了他。 但王二狗态度强硬,这让饶娇娇骑虎难下。 饶娇娇恍惚地离开了,回到家里,她暗暗哭了一夜,眼泪都哭干了。 第二天,她无心去幼儿园上课,把女儿托付给娘家人之后,一人去了赤土镇,她要去问问派出所,李文究竟犯了什么罪? 王二狗起来后,远远地见饶娇娇往赤土镇方向赶,知道她要去派出所,吃了一惊,她一个女人单独去赤士镇,路上会很危险。 特别是锣鼓岩那几里路,劫财不成劫色的人很多。 他放心不下,悄悄地远远地尾随在她身后。 饶娇娇穿一身单薄的衣裳,胸前那两座山峰高高隆起。 她脚步虚浮地走在去往赤土镇的路上,纵然如此,从背后看,这两瓣大屁股左一翘右一翘,更加诱人。 此刻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王二狗那张阴鸷的脸,还有他那句冰冷的威胁——你就等着李文的判决书吧! 一路往前,越走越是偏僻。 等到了锣鼓岩一带,山路陡然变窄,两旁草木疯长,黑黢黢的像一张张要吞人的嘴。 风一吹,树叶沙沙作响,偶尔传来几声山鸟的怪叫,饶娇娇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纵然是白天,她的心跳快得要炸开。 她下意识加快脚步,可越是慌,脚下越是不稳。 就在她拐过一道弯时,前方突然窜出两个黑影,堵在路中间,满嘴酒气,眼神不怀好意地上下扫着她: “骚妇,胆子真肥啊! 一个人也敢过锣鼓岩?” “走,陪哥俩个玩玩,就放你过去!” 饶娇娇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声音都在发抖:“你们……别过来!我喊人了!” “喊?这荒山野岭的,你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其中一个男人淫笑着伸手就往她胳膊抓来,饶娇娇吓得闭眼尖叫,眼泪都飙了出来。 可预想中的触碰没有落下。 只听“嘭”的一声闷响,那男人像燕子一样飞了出去,紧接着是男人痛呼惨叫。 饶娇娇睁眼一看,一道熟悉的身影如猛虎般冲了过来,一脚将那人踹翻在地—— 居然是王二狗。 他不知什么时候从暗处冲了出来,脸上没了往日的轻佻玩味,只剩下一脸戾气,挡在她身前,像一堵结实的墙。 “哪来的杂碎,敢动我的女人?”王二狗声音冷得像冰。 两人见只有他一个,还想逞强扑上来。 王二狗三两下就把他们打得哭爹喊娘,抱头鼠窜,一溜烟消失在山林里。 四周瞬间恢复死寂。 王二狗转过身,眉头紧锁,看着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饶娇娇,语气又急又怒: “娇娇姐,你是不是疯了? 一个人也敢过这锣鼓岩? 饶娇娇惊魂未定,靠在路边树干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又怕又气,又委屈又茫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王二狗看着她这副模样,心莫名一软,刚才那股狠劲散了大半,只剩下无奈。 “别怕,有我在!”王二狗把她揽在胸前。 饶娇娇没把王二狗推开,哇地一声大哭起来,用双拳狠狠地砸在王二狗身上:“死狗子,谁是你的女人,都怪你,都是你造成的,尽来欺负我!” 王二狗任由她捶打,等她情绪稍微稳定些,轻声说:“娇娇姐,别去派出所了,太危险。 李文的事我会想办法,你先跟我回去。” 饶娇娇抬起泪眼,哽咽道:“你说话算数? 你要是又骗我……” 王二狗认真地说:“我王二狗说到做到, 明天我就让李文完好无损地回到你的身边!” 饶娇娇犹豫了一下,王二狗那股强大的男人气息让饶娇娇逃无可逃,最终抱住王二狗:“二狗子,姐认了!” “姐,你认了什么?”王二狗莫名其妙。 “我愿做你的地下情人,和陈莹莹一样!”饶娇娇精神彻底崩溃了。 王二狗听了饶娇娇的话,先是一怔,随即紧紧抱住她,轻声道:“姐,不用这样。 我之前说那些混账话,就是想气气你,是我不对。 李文的事我本来就没打算真的害他,我就是气你对我那态度。 我明天就去把事情解决,让他出来。” 饶娇娇有些惊讶地抬头看着他:“你……你真的会帮?” 第 65章 李文出狱 王二狗点点头,语气笃定:“我保证。” “李文那点事根本不算什么,只要我松口,屁事没有。 这派出所所长肖金,本来就是我手下的人,我一句话,他立马放人。” 饶娇娇瞬间破涕为笑,抬手轻轻捶了他一下,眉眼间满是娇嗔:“死狗子,就知道欺负姐。” 王二狗轻笑一声,顺势牵住她的手:“先回家,明天我就把李文的事摆平,你不用再担惊受怕。” 他心里暗自后怕,本想拿捏一下饶娇娇,没想到差点把人推到别人怀里。 这块到嘴的肉,要是真弄脏了,那才叫得不偿失。 眼看快到大美村,饶娇娇怕被人看见说闲话,让王二狗别跟太近。 “你怎么回事?反悔啦?”王二狗一把抱着她。 “二狗,你为了你的快活,难道就不及一下我的感受?”饶娇娇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娇娇姐,我没别的意思,一想到人多的地方我不敢动你,心里就发毛。 我们就多待一会儿行吗?”王二狗抱着她不肯放手。 王二狗心里不平衡,这几个差点弄死自己的男人,家里的女人都这么漂亮性感,我不弄他们的女人弄谁? “唉呀,死狗子,你下面是什么鬼东西,那么硬,弄痛了我!”饶娇娇拿出吃奶的气力,把王二狗推开,然后飞快地跑回了家。 王二狗站在暗处望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以前是他太急躁,才把人越推越远,如今他已经想通——放长线,才能钓大鱼,早晚让饶娇娇心甘情愿臣服于自己。 确认饶娇娇安全进村,王二狗转身直奔向赤土镇。 他脚下一踏,身形骤然提速,施展轻功狂奔而去,不到半小时,便稳稳落在赤土镇街头。 派出所内,肖金一见到王二狗,立刻迎了上来:“二狗,你可算来了,李文那案子压着,我都不知道怎么收场!” 王二狗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随意:“慌什么,今晚我请所里所有人吃饭。” 肖金一脸茫然:“你这是唱哪一出?” “吃完饭回去睡一觉,明天一早,把李文放了。 就走正常保释流程,切记,别说是我保的。” 肖金心里门清,王二狗出手阔绰,又是他的财神爷,这种事自然是全听对方安排。 当晚,赤土镇最气派的鸿运大酒楼包厢内,水晶灯流光溢彩,一桌山珍海味琳琅满目,茅台五粮液开了整整一箱,奢华之气扑面而来。 肖金带着所里五名骨干坐得毕恭毕敬,看向主位上的王二狗,眼神里全是敬畏与讨好。 这一桌酒菜,抵得上他们大半年工资,王二狗眼都不眨便包了下来,这份手笔,让在场所有人都心服口服。 “王哥,今晚破费了,我敬你一杯!”肖金端起酒杯,姿态放得极低。 他一个镇派出所所长,见过的人物不少,可像王二狗这般有钱有势、手段莫测的,他连半点得罪的胆子都没有。 王二狗举杯轻碰,一饮而尽,气势沉稳:“肖所,客套话免了,从今往后,咱们就是自己人,在赤土镇,互相照应。” “自己人”三个字一出,在场民警眼睛瞬间亮了,纷纷端着酒杯围上来敬酒,一口一个“王哥”喊得无比热络。 王二狗来者不拒,谈笑间便将众人拿捏得服服帖帖。 酒过三巡,王二狗轻轻抬手。 门外服务员立刻拎进一只黑色皮包,随即躬身退去。 王二狗拉开皮包,掏出六个厚得吓人的红包,挨个分发下去,人手一份。 “兄弟们跟着肖所辛苦,这点小钱,拿去买烟买酒,算是我的心意。” 有人悄悄拆开一角,看见里面厚厚一叠现金,顿时喜不自胜,连连道谢。 最后,王二狗将一个格外鼓胀的大红包,塞进肖金手中。 肖金手指一捏,心头狂跳——这分量,至少是其他人的三倍! 他攥紧红包,声音都带着恭敬:“王哥,有事您尽管吩咐,我肖金绝不含糊!” 王二狗靠在椅背上,手指轻敲桌面,笑意不变,语气却骤然带上一股慑人威压:“聪明人不说暗话,我今天花的每一分钱,都不是白花的。” 他目光扫过全场,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锤: “大美村,乃至整个赤土镇,我王二狗的事,就是你们的事。 李文明天必须干净利落地放人,不留任何尾巴,更不准泄露半个字是我安排。 往后你们有麻烦,我出钱出力;我需要方便,你们也得给我办得漂漂亮亮。” 肖金立刻拍着胸脯保证:“王哥放心!从今往后,你指东我们绝不往西!这赤土镇派出所,就是你最硬的后盾!” 其余民警也纷纷附和,生怕慢了一步。 有钱拿,有大树靠,他们巴不得抱紧王二狗这条大腿。 王二狗满意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冷厉:“记住,我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乖乖听话,钱管够; 敢坏我的事,后果,你们承担不起。” 一席话说得众人后背发凉,连忙齐声应下。 此刻的王二狗,哪里像是外人,分明就是他们真正的顶头上司。 饭局散去,王二狗望着肖金一行人满心欢喜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从今天起,赤土镇派出所,彻底成了他王二狗手中的刀。 李文明天平安出狱,饶娇娇的心,自然也就稳了。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 饶娇娇的心,他势在必得。 大美村、赤土镇的一切,他也要全部握在手中。 夜色深沉,王二狗转身融入黑暗,步伐沉稳,眼神里尽是掌控一切的野心…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赤土镇派出所大门缓缓推开。 李文满脸疲惫、眼底发黑,被民警客客气气地送了出来,整个人还陷在巨大的茫然里。 前几天还被定性证据确凿、从严处理,一夜之间,竟轻飘飘被无罪释放,连一句多余的审问都没有。 李文站在门口,彻底懵了。 他根本不知道,这一切只是王二狗随手布下的一局棋。 而更大的阴谋阳谋,正在大美村悄然酝酿—— 第 66章 饶得意胡媚儿各怀鬼胎 他站在路边愣了半天,直到看见村口熟悉的方向,才猛地回过神,拔腿就往大美村赶。 此时饶娇娇家里,饶娇娇一夜没睡好,眼睛红肿,十点钟了,她坐在桌边心神不宁地扒拉着早饭,耳朵一直竖着听门外的动静。 女儿红红还小,不懂大人的愁,乖乖坐在一旁吃着粥。 忽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又熟悉的脚步声。 “娇娇!红红!我回来了!” 饶娇娇手猛地一抖,筷子“哐当”掉在地上。 她几乎是踉跄着冲出门,一眼就看见站在院门口、脸色憔悴却活生生的李文。 “文……李文!” 饶娇娇瞬间红了眼,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冲上去一把抱住丈夫,哭得浑身发抖。 这几天悬在心上的大石头,终于彻彻底底落了地。 红红也扑了上去,抱着李文的腿喊爸爸,一家三口紧紧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李文拍着饶娇娇的背,满心疑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天还说要立案,今天一早就让我走了,说是证据不足,还有人保释……娇娇,是不是你找人帮我了?” 饶娇娇心里一紧,下意识不想让丈夫知道那些糟心事,更不想提王二狗,只能擦了擦眼泪,勉强笑了笑:“许是派出所查清楚了,你本来就没犯事,自然能回来。 要不就是村长帮了忙,我塞了点钱给他… 总之,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别想那么多。” 李文虽有疑虑,但看着妻女平安,自己也平安回家,便没再多问,只连连点头,满心都是失而复得的温暖。 这一幕,刚好被不远处树底下的王二狗尽收眼底。 他靠在树干上,嘴角勾着一抹胸有成竹的笑,静静地看着饶娇娇一家团聚,没有上前打扰。 他要的从不是当场邀功,而是让饶娇娇从心底里记住——能救她丈夫的,只有他王二狗。 能让她从绝望里爬出来的,也是他王二狗。 直到饶娇娇扶着李文进了屋,王二狗才转身离开,脚步轻松,心情大好。 他没回自己家,反倒慢悠悠晃去了幼儿园,径直走到了陈莹莹的办公室门口。 饶娇娇没来,陈莹莹暂代她的工作。 陈莹莹一见他,吃了一惊。 王二狗反手关上门,一抱住了她。 “二狗,不行,你忘了这是哪里吗? 你忘了我肚子里孩子是谁的吗?”陈莹莹慌了。 “没事,我就想给你报个喜,李文回来了!”王二狗笑着说道。 “李文回来了?不是说他犯的事很严重吗?怎么这么快就放出来了? 饶娇娇给他找了关系?”陈莹莹一脸懵逼。 “大概是村长吧,饶娇娇不是请村长出面帮忙了吗?”王二狗不动声色。 “这么说,应该是村长找了他儿子饶平才摆平这件事的?”陈莹莹恍然大悟。 “大概是吧!”王二狗不想把实情告诉陈莹莹,让陈莹莹和饶娇娇各自去猜。 就在他俩谈得热火朝天时,办公室的门打开了,饶娇娇来上班了。 “我先走了!”王二狗怕饶娇娇尴尬,一溜烟出了门。 饶娇娇看到王二狗匆匆离开,心里“咯噔”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陈莹莹看到饶娇娇,忙起身招呼:“娇娇,你可算来了,李文的事解决了?” 饶娇娇强装镇定地点点头:“嗯,派出所查清楚了,他没事就放出来了。” 陈莹莹一脸好奇地说:“我刚和二狗还在说呢,估计是村长找他儿子饶平帮忙摆平的。” 饶娇娇心里明白,村长收了钱也只是敷衍,哪有那么大本事? 不过她支支吾吾,既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陈莹莹也不好再追问。 再说李文信了饶娇娇那句随心所欲的话,他确定应该是村长找饶平走关系把自己保释出来的。 午饭过后,李文去村部买了瓶谷烧酒,又买了碟花生米来到村长家。 饶得意见李文回来了,吃了一惊:“李文,出狱啦?” “村长,幸亏你帮忙,要不就麻烦大了!”李文连忙赔笑道。 饶得意一脸懵逼,自己根本没去找饶平,也没去找肖金。 自己拿了饶娇娇的钱去镇上一家偏僻的发廊花了两三百元打了一炮,然后抹黑就回来了,怎么是我的功劳呢? 饶得意心里暗叫不好,但看着李文一脸感激的样子,又不好直接否认。 他眼珠一转,干笑着说:“哈哈,应该的应该的,都是乡里乡亲的。” 李文把酒和花生米放在桌上:“村长,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多亏您了。 咱叔侄今天干一杯!” 饶得意嘴上说着客气,心里却乐开了花,没想到李文出狱还是自己的功劳。 李文走后,饶得意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事儿肯定另有隐情。 他决定去问问饶平,看是不是他帮了李文? 反正饶娇娇拿了一千多元给自己,今天晚上再去赤土镇找个小姐享乐一下,顺便打个电话问下饶平。 “媚儿,今晚我去趟赤土镇,有事和儿子商量一下,明天回来!”李文走后,饶得意对胡媚儿说。 “都下午了,你不知道明天去吗?”胡媚儿心里乐开了花,可嘴上却显得很不高兴。 “急事,妇道人家懂什么?”饶得意嘟囔了一句。 “那,今天能赶到县城吗?”胡媚儿故作关心。 “赶不上车,我不知道在镇上住一晚嘛?”饶得意很不耐烦。 胡媚儿装作怕他,便再也不说话了。 此时的饶得意正在回味和发廊女的那夜情,而胡媚儿则在憧憬着王二狗今夜会来抱着自己。 胡媚儿看到饶得意消失在大美村后,拿了张锄头装作下田,故意从王二狗门前经过。 胡媚儿刻意放慢脚步,肩头一扭一扭地从王二狗家门口晃过,手里的锄头轻轻搭在肩上,眼神不住地往院里瞟。 她早就算准了,饶得意一离开大美村,这家里就没人能管着她了。 饶得意拿着饶娇娇的钱去镇上寻欢作乐,她心里早就憋着火,也憋着想见王二狗的心思。 刚走到院门口,院里就传来王二狗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她听见: “媚儿姨,都走到门口了,不进来坐会儿?” 第 67章 略施妙计,阴谋得逞 胡媚儿心头一跳,脸上立刻堆起娇柔的笑,扭着腰进了院子,把锄头往墙角一靠,伸手理了理鬓角的碎发。 “二狗,你咋知道是我? 我还以为你没看见呢。” 王二狗靠在堂屋门框上,上下扫了她一眼,眼神带着几分玩味。 胡媚儿今天穿了件贴身的薄衫,身段被衬得曲线分明,一看就是精心打扮过的。 “你那脚步声,我一耳朵就听出来了。”王二狗笑了笑:“饶得意走了?” “走啦走啦,说是去赤土镇找饶平打电话,或者去县城,今晚都不回来了。” 胡媚儿说着,故意往王二狗身边凑了凑,声音放得又软又黏:“家里就我一个人,空荡荡的,怪害怕的。” 王二狗心里跟明镜似的,胡媚儿打的什么主意,他一清二楚。 虽然他现在心思大半在饶娇娇身上,但饶娇娇不容易得手啊! 陈莹莹、王玲和柳翠花都有身孕,正好拿胡媚儿饮鸩止渴,况且这胡媚儿床上还真有两下子,王二狗心里痒痒的。 他伸手轻轻勾了一下胡媚儿的下巴,语气轻佻:“害怕就留在我这儿,我保护你。” 胡媚儿立刻顺势往他身上靠,伸手搂住他的胳膊,胸口紧紧贴着他的手臂,娇声道:“二狗,你可别哄我……我这几天可想你了,那个老东西天天在家,我连见你一面都难。” 王二狗不动声色地抽回手,往屋里让了让:“先进来再说,别站在院子里,让人看见了不好。” 胡媚儿站着没动:“不行,死狗子,来找你的人多,被人撞见我就完了。 你今晚来我家!” “那晚没吓着你?”王二狗笑道。 “死狗子,还说,就是你胆子忒肥,我对你是又爱又恨! 差点就露馅了!”胡媚儿红着脸。 “没事,今晚我们就不用胆战心惊了,我让你尝尝我的真正实力!”王二狗淫笑道。 “你就吹呗,我走了!”胡媚儿红着脸,怕待太久,遭人诟病,扛着锄头,一转身就出了院子。 王二狗望着胡媚儿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知道今晚又有一场艳遇在等着他。 夜幕降临,王二狗趁着夜色偷偷溜进了胡媚儿家。 胡媚儿早已在屋里等着他,屋里点着昏暗的煤油灯,她穿着一身薄如蝉翼的睡衣,眼神含情脉脉。 “媚儿姨,你太美了,这身材,这曲线宛如一条美女蛇!” 王二狗咸猪手动了起来。 “哎呀,死狗子,你这么猴急干嘛? 我还没准备好呢? 先把院门拴死,再把厅堂门拴死,再把房间门拴死,今晚姨豁出去了,任你蹂躏!” 胡媚儿一头瀑布式的黑发垂泻下来,衬着那丰满的玲珑曲线,加上那若明若暗的煤油灯光,在王二狗眼中,胡媚儿简直就是杨玉环转世。 王二狗欲火如焚,放开手足,撩得胡媚儿如痴如醉。 胡媚儿抵挡不住,双手紧紧抱着王二狗。 两人很快就纠缠在一起。 正当他们沉浸在物我两忘的激情中时,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胡媚儿吓得脸色煞白,王二狗也瞬间慌了神。 这饶得意难道是故意传诈,回来捉奸? 胡媚儿在二狗耳边悄悄地说:“你先躲到床底下,待我应付他一下,等他睡下后,我们再来。” 胡媚儿和王二狗还没完成,都对对方恋恋不舍。 可敲门声越来越急,王二狗只好赶紧躲到了床底下。 胡媚儿整理了一下衣服,颤抖着去开门。 打开院门,居然不是饶得意,是饶武带着十几个民兵站在院门前。 “饶武,大半夜的,你们吵死啊!”胡媚儿胆儿一下子肥了起来。 “我叔交待了我们,叫我们晚上九点半钟之后到你家来!”饶武说道。 “三更半夜你们到我家来干什么?”胡媚儿大怒。 “叫我们看着你,不让你外出,也不让外人进来!”饶武直截了当地说道。 胡媚儿心中嘀咕,还好,他们不是发现了王二狗,可能是在防着王二狗。 可是他们一直不走也不是事啊,先不说我和王二狗不能那个了,就是王二狗出去也难啊,怎么办呢? “既然是村长叫你们来的,我姑且相信你们,你们可别吵我睡觉咹!” 胡媚儿智商不低,假装拴上门睡觉,其实是想和王二狗商量着怎么办。 王二狗见胡媚儿关上了门,便从床底下爬了出来。 胡媚儿会叫春,王二狗动静又喜欢弄得很大才刺激。 饶武不是饶得意,没那么好忽悠。 胡媚儿在王二狗耳边悄悄地问:“死狗子,怎么办?” “没事,你到厨房先去烧好几壶水,对他们说,村长吩咐的那就辛苦你们了。 然后说,既然是村长吩咐的,你们不可以偷懒睡觉,我给你们泡好茶,一定要守到天亮坚持不睡哟!” “死狗子,这样别说我们做那事不行,你连出去都更困难了!”胡媚儿轻轻咬了一下王二狗的耳朵。 “媚儿姨,放心,我给他们加点料!”王二狗从袋子里掏出一颗拇指大的药丸。 他也咬了咬胡媚儿的耳朵:“媚儿姨,把这颗药丸放进开水瓶里,即刻便可溶化。 放心,只要他们每人喝上一口茶,我保管他们能睡到大天亮,别说叫春,就是打雷他们也醒不过来。” 胡媚儿半信半疑地接过药丸,依言去厨房烧了几壶水,将药丸放入其中一个开水瓶。 随后端着茶壶茶杯,拿着茶叶走出房门,满脸堆笑地对饶武等人说:“既然是村长吩咐的,那就辛苦你们了哈,我给你们泡好茶,你们可得守到天亮不许睡觉哟。” 饶武等人谢过,纷纷拿起茶杯喝茶解渴。 没过多久,原本精神抖擞站岗的民兵们一个个哈欠连天,眼皮打架,接着东倒西歪地昏睡过去。 胡媚儿惊喜不已,赶忙跑回房告知王二狗。 王二狗得意一笑,再次与胡媚儿缠绵起来。 “啊,嗯…”胡媚儿大喊大叫起来。 “媚儿姨,没事,你就喊破天,他们也听不见!” 第68 章 饶得意带着民兵大战王二狗 几番云雨后,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王二狗趁着天色尚早,瞅准时机悄悄溜了回去。 饶武等人一觉睡到天大亮,全然不知昨晚发生之事。 醒来后,他们只当是自己太累不小心睡着了,随后灰溜溜地离开了。 饶得意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大美村,昨晚发生了什么,他全然不知。 他担心胡媚儿会给他戴绿帽子,派饶武带民兵守在他家,这样他才放心。 不过,他做梦也没想到,饶武带领的民兵给王二狗和胡媚儿当了一晚的电灯泡。 “老头子,给儿子通电话了吗?”胡媚儿心里有鬼,讨好饶得意。 饶得意在发廊里鬼混了一夜,心里同样有鬼。 “打了,不过他说他根本不知道李文的事,这事还真有点蹊跷。”饶得意忘了,这事自己还没跟胡媚儿说,自己一不小心却说漏了嘴。 “你说什么? 你说的急事就是李文被放出来的事? 你收了饶娇娇的钱又没替人家办好事,这钱你怎么不退还人家?”胡媚儿倒比饶得意正直些。 “你个妇道人家懂个p,我的事你少插嘴!”饶得意怕露馅,赶紧压制住胡媚儿。 胡媚儿也懒得理他… 再说王二狗上次把那份办砖厂的规划书给饶得意撕了后,决定不理他,叫王老三他们开始制窑,出了问题他会担着。 王老三和李瘸子知道王二狗的厉害,几个人放开膀子干了起来。 王二狗去看时,一个中窑已差不多建成。 王二狗看着建好的中窑,甚是满意,他拍拍王老三的肩膀说:“干得不错,接下来就等烧窑出砖了。 你们俩跟着门宝学好技术,现在烧出来的砖我一个人领了,放心,钱不会少你们的。 等哪天村长求我要参与办砖厂的具体事务时,我再来具体规划怎么做!” 王老三得到了王二狗的允诺,和李瘸子跟着门宝开始学手工制砖和建窑。 另一边,王二狗在本村请了几个泥水匠和木匠开始给王玲和柳翠花打地基。 烧好一窑砖后,王二狗出工钱叫村民挑到王玲和柳翠花的地基上。 这事被村里的民兵发现了,他们告诉了饶武,饶武立即把此事告诉了村长饶得意。 “还有这事? 你们去把他们的窑拆了,如果谁敢违抗,立即把他们抓起来!”饶得意命令饶武。 王老三在窑边正和李瘸子、门宝忙着出砖,远远就看见村长带着饶武和一二十个民兵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手里还拿着棍棒,嘴里喊着要停工。 王老三心里一紧,知道这事瞒不住了,赶紧让李瘸子和门宝盯着现场,拖住他们,自己撒腿就往王玲家建房的地基上跑,一路喘着粗气找到了王二狗。 “狗爷! 不好了! 村长带着饶武和一大群民兵过来,说要拆窑、抓咱们!” 王二狗正蹲在地基边,看着泥水匠拉线找平,闻言缓缓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脸上没有半分慌张,只有一股冷冽的气势。 他沉声对王老三说:“慌什么,天塌不下来,你回去告诉他们,继续干活,这砖是我盖房用的,谁敢拦?” 王老三走后。 王二狗才慢悠悠地朝着砖窑的方向走去。 等他赶到时,村长已经站在窑前,指着王老三几人破口大骂:“反了天了! 村里的土地你们也敢私自建窑烧砖,谁给你们的胆子? 饶武,把这几个私自动用集体土地的人给我抓起来!” 饶武一挥手,身后的民兵立刻就要上前捆人。 正在这时,王二狗赶来了。 他大喝一声:“你们想干什么?” 王二狗往前一步,挡在王老三和李瘸子身前,声音洪亮,震得在场人都耳朵发嗡:“我看谁敢动! 这窑是我搭的,砖是我烧的,全是用来给我和玲子、翠花盖房子的,一砖一瓦都没往外卖,更没占村里半点便宜,你们凭什么制止?” 村长气得脸都红了,指着脚下的荒地吼道:“王二狗你别狡辩! 这地是村集体的,就算是荒地,也不是你能随便用的! 今天我就要替村里管管你,饶武,把他抓去村委会! 如果不服,把他们送去派出所!” 饶武仗着人多,带着两个民兵就朝王二狗扑来,嘴里还喊着:“王二狗,别给脸不要脸,乖乖跟我们走!” 王二狗眼神一厉,不闪不避,抬手就格开了饶武的胳膊,顺势一推,饶武一个趔趄摔在地上。 另外两个民兵见状一拥而上,王二狗侧身躲开,手肘狠狠一撞,再一个扫堂腿,两人瞬间倒地哀嚎。 剩下的十几个民兵看愣了,随即仗着人多,一窝蜂地冲了上来。 一时间,窑场边尘土飞扬,王二狗身形矫健,出手又快又狠,每一拳每一脚都稳准有力,根本没有一合之敌。 有人从背后抱他,他直接一个过肩摔摔出去老远; 有人拿棍子打过来,他抬手接住,一用力就把棍子夺下,反手一棍敲在对方腿上,让其失去战力。 不过短短几分钟,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一二十个民兵,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有的捂肚子,有的揉胳膊,全都疼得站不起来。 村长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腿肚子止不住地打颤。 他原本以为王二狗只是性子硬,就算能打过四五个,能扛得住一二十人的进攻吗? 没想到王二狗比想象中更厉害,一个人放倒二十多个民兵,简直像煞神一般。 饶武从地上爬起来,躲在村长身后,脸色惨白,连大气都不敢喘,刚才那一下摔得他现在还腰疼,再也不敢有半点挑衅的心思。 王二狗拍了拍身上的灰,缓步朝着村长走去,目光冷得像冰:“村长,我再跟你说一遍,这窑、这砖,都是我盖自家房用的,没碍着村里,更没犯规矩。 今天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要是再有下次,就不是放倒几个人这么简单了。” “王二狗,就算你再能打,你也要讲道理。 这虽是荒地,但也是村集体的,就算你家里有份,你要用,好歹也要跟我说一声吧!”村长见硬的不行,只好来软的。 “我没跟你说吗? 我那次给你计划书,你看都不看就撕了,有你这样的村官吗? 现在倒好,看到我动手了,你就出来阻止,你当我王二狗是泥捏的吗?” 饶得意气得说不出话来,指着王二狗狠狠地说道:“王二狗,你有种,等着瞧!” 第 69章 王二狗又打起鬼主意 饶得意转身带着民兵走了。 路上,他对饶武说:“民兵的枪被上面收了去,要不然今天我就崩了他。 明天跟我去趟镇上,我要向镇里反映情况。” 饶武点点头:“这死狗子太可恶了,看来只有请政府出面才能治他!”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饶得意就拉着饶武急匆匆往镇上赶,两人一路走一路骂,满肚子的火气全撒在了王二狗身上。 到了镇长办公室,饶得意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添油加醋,说王二狗私自占用村集体土地建窑烧砖,目无王法,还暴力抗法,把村里二十多个民兵全都打伤了,简直是村里的一霸。 镇长听完当场拍案大怒,脸涨得通红,指着门外就吼:“反了反了!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嚣张,眼里还有没有政府?” 当即抓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摇通了镇派出所的号码,电话一接通就厉声吩咐:“肖金所长吗? 我是汤明理! 立刻带上所里的干警,跟着饶村长去一趟大美村,把那个胆大妄为的村霸给我抓回来! 务必严肃处理!” 肖金不敢怠慢,挂了电话立马集合了四五个干警,配着警棍,跟着饶得意、饶武直奔大美村来。 消息传得得真快,早有村民一路小跑赶到砖窑,慌慌张张跟王二狗报信:“二狗!不好了! 饶得意去镇上把你告了,镇长发火了,派出所的人正往这儿来,要抓你呢!” 王老三和李瘸子一听,当场吓得脸都白了,手都开始发抖:“二狗,这可咋办?派出所可是公家的人,咱们……咱们跑吧?” 门宝也攥着衣角,脸色煞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王二狗却依旧稳如泰山,蹲在窑边摸了摸刚出窑的红砖,手感坚硬结实,他慢悠悠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跑? 我一没偷二没抢,烧砖盖自己的房,凭什么跑? 他们要来,就让他们来,我王二狗就在这儿等着。” 肖金带着四五个民警跟着饶得意和饶武到了砖窑现场。 饶得意和饶武指着王二狗:“肖所长,就是这个人,他叫王二狗,是我们村的村霸。” 肖金一看是王二狗,大吃一惊。 王二狗见了肖金,笑嘻嘻伸出了手:“肖所长,你好,今儿怎么有空来大美村玩?” 肖金尴尬地伸出了手,和王二狗握了握,转头对饶得意说:“饶村长,你们有没有搞错,这王二狗可是咱们县里有名的企业家,怎么可能是村霸?” 肖金这话一出口,饶得意和饶武当场就愣在原地,脸上嚣张的神情瞬间僵住,半天没回过神。 “啥?企业家?”饶得意瞪大了眼睛,指着王二狗,声音都变调了:“肖所长,你是不是搞错了! 他就是个泥腿子,私自建窑烧砖,还打伤我二十多个民兵,他怎么可能是企业家?” 肖金心里门儿清,脸上却一本正经,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官腔:“饶村长,说话要讲证据。 王二狗同志不仅为人正派,还一直支持咱们镇里的建设,上次县里开会,领导都点名表扬过他这种敢闯敢干的年轻人。 你说他是村霸,有证据吗?” 饶武在一旁急得直跺脚:“所长!我们那么多民兵都被他打了,这还不是证据? 他还强占集体土地烧砖!” “强占土地?”肖金斜眼看向王二狗,故意问道:“王二狗,这事儿你说说。” 王二狗淡淡一笑,上前一步,声音沉稳有力:“肖所长,我建窑烧砖,全是给我自己和村里两户困难户盖房子用的,一没往外出售,二没霸占耕地,就是用了块没人要的荒地。 昨天是他们带着人先动手拆我窑、抓我兄弟,我那是正当防卫。”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发白的饶得意:“至于办砖厂的规划,我早就递交给饶村长了,是他看都不看就撕了。 现在见我砖烧出来了,就带人来找茬,安的什么心,大家心里都清楚。” 周围围过来的村民越来越多,他们给王二狗挑砖挖地基,都赚到了在外地都赚不到的高工资,自然都偏向王二狗,纷纷点头附和,七嘴八舌地替王二狗说话。 肖金见状,顺势板起脸,对着饶得意教训道:“饶村长! 你身为一村之长,不为民办事,反倒乱扣帽子、公报私仇? 今天这事,我看就是一场误会! 王二狗是合法自用,根本不违法,你们以后不准再来无理取闹!” 饶得意听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他怎么也想不到,王二狗居然连镇派出所的所长都能搞定,而且还被说成了县里的企业家。 肖金懒得再跟他废话,对着手下一挥手:“收队!” 随后,他对着王二狗点了点头,心照不宣,算是打过招呼,带着干警头也不回地走了。 现场只剩下饶得意、饶武和一群垂头丧气的民兵。 饶得意站在砖窑前,看着稳如泰山的王二狗,再看看周围村民嘲讽的眼神,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当场晕过去。 王二狗缓步走到他面前,声音冷得像冰:“饶村长,现在你明白了? 这砖厂,我办定了。 这房子,我也盖定了。 下次再想找我麻烦,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 饶得意浑身一颤,再也不敢多放一句狠话,带着饶武和民兵,灰溜溜地走了,背影狼狈不堪。 王老三、李瘸子和门宝看得热血沸腾,围了上来:“二狗爷! 你太厉害了! 连派出所都站你这边!” 王二狗拍了拍王老三和李瘸子的肩膀,望向那座烧得通红的砖窑,眼神坚定:“继续干活! 谁也拦不住咱们把事做成!”… 再说饶得意一路灰头土脸回到家,往椅子上一瘫,越想越不是滋味。 自己带民兵打不过,去镇上告状也告不赢,派出所所长都护着王二狗,这说明王二狗是真有后台、真有本事。 他越想越怕,又惦记着王二狗说办砖厂那事,说不定自己真能拿点好处,思来想去,只能服软。 第二天一早,饶得意特意在村口堵到王二狗,摆出一副不情不愿的官腔: “二狗啊,你那计划书,明天拿过来我看看。 要是真对村里好,村部也不是不能考虑。” 王二狗心里冷笑,脸上却淡淡应了一声: “好吧,既然村长想看,明天我给你吧。” 他嘴上答应,心里早打起了小算盘。 他太了解饶得意了,就是个夜猫子,不到九点多钟绝不起床。 王二狗心里盘算着: 明天我早点去。 先去厨房看看胡媚儿起没起,趁饶得意还在被窝里做梦,屋里没人,再跟胡媚儿在灶台边亲近亲近。 那种偷偷摸摸、站着办事的刺激劲儿,一回想,王二狗嘴角就忍不住往上翘,心里乐开了花… 第 70章 王二狗吃饶得意上瘾 饶得意还以为王二狗是真给面子、准备低头,哪里知道,人家心里惦记的根本不是什么计划书,而是他屋里的媳妇。 王二狗看着饶得意那副假惺惺的样子,心里暗笑: 饶得意啊饶得意,你以为你是给我机会? 你是把你自己的脸,主动送过来让我踩。 这砖厂,我要办。 这好处,我要拿。 你媳妇,我也要疼。 想到这里,王二狗脚步都轻快了几分,只等明天一早,去饶得家家好好“拜访”一下。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有点暗,村子还浸在薄薄的雾气里,王二狗揣着重新写好的砖厂计划书,溜溜达达往饶得意家走。 他算得准准的,饶得意不到九点后绝不起床,这会儿还在被窝里打呼噜呢。 刚走到饶家院门口,就听见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轻响,胡媚儿果然已经起来做早饭了。 王二狗嘴角一扬,轻手轻脚推开虚掩的院门,径直溜进了厨房。 胡媚儿正弯腰在灶台前添柴火,穿着一身贴身的薄布衫儿睡衣,胸挺屁股大,那婀娜多姿的身段让王二狗一下子就流下口水。 她头发松松地挽着,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娇媚。 听见脚步声,她回头一看,见是王二狗,大吃一惊,脸“唰”地一下就红了,手里的火钳都差点掉在地上。 “死狗子,你……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得意还没起呢!” 胡媚儿又惊又喜,声音压得极低,眼睛还不忘往卧室的方向瞟。 王二狗反手把厨房门轻轻掩上,上前一步,贴着她的耳朵低声笑道:“我不来早一点,哪能逮着跟你单独相处的机会? 媚儿姨,我可想死你了。” 热气喷在胡媚儿白嫩的脖颈上,她身子一软,差点靠在王二狗怀里,又怕动静太大惊醒饶得意,只能咬着唇,又羞又嗔:“要死了你,这可是在我家厨房里,万一被他发现,咱们俩都完了……” “发现了又怎样?他敢?”王二狗胆子更大了,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贴着灶台站着,轻声说道:“放心,你那死鬼不到九点醒不了,就一会儿,没人知道。 上次我们不是操作过一回嘛,我想再次体验一下!” 胡媚儿本来就心里有鬼,对饶得意那三秒钟早就没了半分情意,被王二狗这么一撩拨,浑身都软了。 半推半就,就站着任由王二狗蹂躏了一番… 结束后,两人犹自不舍,继续黏糊着,云里雾里的正想再来一次。 卧室里忽然传来饶得意翻身咳嗽的声音,胡媚儿吓得一哆嗦,赶紧推开王二狗,整理了一下衣服,慌慌张张拿起瓢舀水,假装继续做饭。 王二狗却不慌不忙,稍稍整了一下衣裤,在她软柔的脸上轻轻掐了一把,低声笑道:“等着我,早晚让你跟着我过好日子。” 说完,他才慢悠悠退到院子里,故意提高了嗓门喊:“村长在家吗? 我是王二狗,送砖厂计划书来了!” 胡媚儿在厨房里听得心跳如鼓,又羞又臊,可心里却甜滋滋的,看向王二狗的眼神,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 屋里的饶得意听见喊声,不情不愿地从床上爬起来,揉着眼睛,打着哈欠,慢吞吞拉开房门,一脸不耐烦:“喊什么喊,这才几点……计划书呢?拿来我看看。” 王二狗揣着明白装糊涂,把计划书递过去,脸上半点异样都没有,仿佛刚才在厨房里的温存,从来没发生过一般。 饶得意接过计划书,装模作样地翻看着,心里还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想从砖厂里捞点好处,却丝毫没察觉,自己的媳妇,早就又被王二狗拿捏得死死的了。 王二狗看着他那副虚伪的样子,心里冷笑不止。 这计划书,你看也得看,不看也得看。 这砖厂,你同意也得办,不同意也得办。 就连你家里的人,心也早就在我王二狗身上了。 饶得意啊饶得意,你这村长的头衔,不如加上王八二字,叫王八村长算了… “你的意思,你出钱,村里出地,除去开支,你得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村里得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饶得意看完计划书后问王二狗。 王二狗点点头。 “二狗贤侄,可不可以给点股份给我?”饶得意看到有利可图,腆着脸问王二狗。 王二狗对金钱也不是很看重,自己搞了他老婆,看在胡媚儿的份上,让点利给他也不是不可以,反正胡媚儿多少能得点益处。 “这样吧,我的股份改为百分之四十九,村里的股份改为百分四十六,你得百分之五的股份吧!”王二狗轻描淡写。 “你说话当真?”饶得意大喜,凭空一百元能得五元,不要任何付出,这也算是天大的喜了。 “我王二狗何时说话不算数?” “好,这事就这么定了!”饶得意一拍大腿。 既然饶得意同意了,王二狗就在村里挑选了一二十几个精壮的村民,跟着门宝学制砖坯,每天还给他们一块钱工钱,这在村里比那些村干部的工资还高。 连饶武和李文他们都蠢蠢欲动。 陈伟的父母更是心急,和陈伟差不多岁数的汉子都被王二狗选上了,唯独落了陈伟。 陈伟虽说是民兵,但在村里并没有工资,也就是打死王二狗那次村长给了两千块钱。 陈伟对他父母说是打野货卖的钱,陈伟的父母深信不疑。 现在听说村里很多汉子都在学制砖坯,学徒还给工钱,而且比村干部的工资还高。 更听说学会了后工资计件,每天能挣十几元,比行政干部的工资都要高,他们怎么能不眼红呢? 吃早饭的时候,陈伟的父亲对他说:“小伟,你和二狗是同学,去问问他,你也去学制砖坯。 和你差不多岁数的都被选上了,只有你,干民兵又没工资,这样下去,娶媳妇怎么办?” “我不去,我和二狗不对付!”陈伟头都不抬。 “不就是小时候打打架吗,谁小的时候没打过架? 大了谁还去记这个?”陈伟的父亲教训他。 陈雪听了,心里咯噔一下:这死狗子以前不是经常色眯眯地盯着自己,打自己的主意吗? 为了我哥,我去和他说一声,说不定那死狗子就答应了呢?! 第 71章 王二狗放长线钓陈雪 陈雪吃完饭就出来了,她妈问她今天怎么这么早去幼儿园,陈雪说,今天有事要早点去。 陈雪急匆匆地来到王二狗家,走到院门口,刚好看见王二狗正赤着膊在院子里练功。 看到二狗那一身黑黑的腱子肉,陈雪红着脸立马掉头就往回走。 二狗看见她,立马叫住她,他怎么可能让她走? “小雪,有什么事吗?”王二狗追了出来。 “噢,没什么,我就是路过!”陈雪红着脸。 其实她很怕一进院子里,王二狗就会吃了她,立即打消了替她哥哥说情的念头。 王二狗一把拉住她,拖进了院子。 “你怕什么?有事说事,我会吃了你吗? 我从没见你从我家门口经过,你撒谎也不编个好点的借口。” “我——”陈雪见王二狗把自己拖进院子,放开了自己,欲言又止。 王二狗看着陈雪红得快要滴血的脸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早就把这姑娘的心思摸得透透的,心里那点小九九,怎么可能瞒得过他。 “有话就说,别吞吞吐吐的。”王二狗往石凳上一坐,健硕的上身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气势:“是不是为了你哥陈伟的事来的?” 陈雪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讶:“你……你怎么知道?” “全村就他没被选上,你爹娘急得团团转,你能坐得住?”王二狗轻笑一声:“想让他进砖厂,对吧?” 陈雪咬着下唇,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小声应道:“嗯……我哥他在家没事干,民兵又没工资,娶媳妇都难……” “你哥从小就和我不对付,两人经常打架,他打不赢就叫人,结果叫人也打不过我,他把我当成了死敌。 你觉得你哥会听你的吗?”王二狗笑道。 “二狗哥,你还算个男人吗? 心眼比针眼还小,小时候的事你也记?”陈雪胆子大了起来。 王二狗哪里是因为小时候的事,她根本不知道王二狗记着的是陈伟和饶武他们一起打死自己那件事。 不过,他要报复陈伟,最好的办法也只有从他妹妹身上打主意了,毕竟陈伟父母太老,他自己又没娶老婆。 “小雪,你平时从来都不正眼瞧我,为了你哥的事,你却这么上心?”王二狗带点醋味。 陈雪身子一颤:“二狗哥,我知道他小时候和你不对付,但那是小时候的事,我相信你二狗哥不会计较的,是不是?” 她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望着王二狗,平日里那点骄傲早就荡然无存。 王二狗盯着她泛红的眼角和微微颤抖的肩膀,心头一热。 “行,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计较那些了,我会叫王老三叫他去那里上班!”王二狗想趁机撩一下陈雪。 但他忍住了,他知道陈雪这个人,虽说今年才十八岁,胸前还不大,但思想却非常成熟。 而且有几分姿色,人非常傲骄,一般的男人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他知道,没水到渠成,很容易搞砸,而且她性子非常执拗,一旦惹翻了她,就很难再挽回。 “二狗哥,你自己亲自去叫他行不? 叫王老三去叫他,他肯定还是不会去的,因为他不知道是你的意思,他怕你讥笑他,看扁他。 如果你去叫他,他肯定会去的!” 知兄莫若妹,他兄妹俩的性格都有相似之处。 “好,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向他道句歉,我亲自去请他,行了吧!”王二狗不忍拒绝她,他觉得她越来越可爱。 王二狗有一股子逆反性心理,越难得到的东西,他越要想办法得到。 王二狗想追到陈雪,就得使出点手段,让陈雪以为她在王二狗心里非常重要。 “真的?”陈雪有点不信,毕竟现在王二狗混得人模狗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他还愿意低这个头? “傻瓜,只要你喜欢,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王二狗说着,便在她脸上捏了一下。 要在平时,王二狗说这句话,陈雪肯定会阴着脸走开,但今天她没有走开,只是红着脸,任凭王二狗摸了自己一下。 “二狗哥,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去上课了!”陈雪可能怕王二狗会更进一步,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反正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 “去吧去吧,路上小心,别走得太急!” 王二狗知道,陈雪对自己的态度,今天已是很大进步了。 手里攥着的沙子,不能握得太紧。 陈雪慌慌张张跑出院子,直到拐过墙角,才敢伸手摸了摸刚才被王二狗捏过的脸颊,烫得像是烧了火。 她心里又乱又甜,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慌。 以前她总觉得王二狗粗野、蛮横,是村里没人敢惹的混小子,可今天一看,那一身结实的肌肉,说话时笃定又带着宠溺的眼神,竟让她心跳怎么也压不下去。 “真是个坏蛋……”陈雪小声嘟囔一句,脚步却轻快了不少,一路朝着幼儿园跑去。 院子里,王二狗望着她消失的背影,脸上那点温和慢慢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诡异地笑。 死过一次的人,怎么可能真的不计较? 不过他想报复陈伟,不是去杀去打,而是直接扎他的心。 王二狗知道,他兄妹俩的感情很好,处处都会替对方着想,只要我把陈雪勾到手,就是在你心口上扎上一把刀。 王二狗是有仇必报,但报仇的方式不必以牙还牙,他的办法是既不触犯法律,又能剜你的心。 王二狗低着头,手指上似乎还残留着陈雪红彤彤的脸颊上柔软的温度,嘴角重新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笑。 陈伟啊陈伟,你这辈子都想不到,你最宝贝的妹妹,最骄傲的妹妹,迟早要成为我的玩物。 王二狗披上短褂,锁了院门,径直往陈伟家走去。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今天这一趟,看似去低头,实则去撒网。 刚到陈家院门口,就听见陈雪她娘在屋里唉声叹气: “小伟啊,你就服个软,去跟二狗说句好话,砖厂那活儿多少人抢着要,你别死要面子活受罪。” 陈伟闷声闷气地吼: “我就是打光棍、饿死,也不去求他王二狗! 他算个什么东西!” 第72 章 陈雪开始咬钩 王二狗嘴角一挑,装作什么也没听见,敲响了他家的院门。 “二狗,你怎么来了?”陈伟父母一见是二狗,又惊又喜。 “我是来问问陈伟会不会去砖厂上班,我这里招人都是由王老三负责的。 我看了那些人,不见陈伟,是不是王老三把陈伟漏了? 我和陈伟玩着大,又是同学,小时候还经常打架,我一直惦记着他呢!” 王二狗没事似的,根本不把陈雪替她哥说情的事说出来,如果说出来会打击陈伟的自尊心,他更不想去了。 陈伟一听王二狗这话,当场就傻眼了,根本摸不着头脑:王二狗真有这么大气量,什么都不计较,还主动道歉似的? 陈伟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他怎么也想不到,以前跟他打得头破血流的王二狗,如今混得风生水起,居然会主动上门,还说得这么漂亮。 是真心,还是故意羞辱他? 陈伟心里乱成一团麻。 陈伟他爹连忙上前,笑着打圆场:“二狗啊,你大人有大量,我们家小伟就是脾气倔,嘴笨,你别往心里去。” 王二狗摆了摆手,一脸坦荡:“都是乡里乡亲的,小时候打打闹闹算什么? 我王二狗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陈伟身上,声音不大,却带着分量: “砖厂那边我已经留了位置,明天你直接过去,我跟王老三打好招呼。 好好干,你不比别人差,以后娶媳妇、盖房子,都有指望。” 话一出,陈伟的拳头悄悄攥紧,又缓缓松开。 他想硬气到底,说一句“我不去”,可看着爹娘期盼的眼神,又想起自己整天在家游手好闲,连份正经工作都没有,话到了嘴边,怎么也吼不出来。 “去去去,我家小伟一定去。 二狗,你先坐,我给你拿点吃的!”见陈伟不开口,陈伟母亲连忙出来打圆场。 “叔叔,阿姨,坐就不必了,办了个砖厂,事情多,我改日再来吧!” 王二狗推辞了留下吃饭的好意,转身就往门外走。 他心里清楚,今天目的已经达到,再多留,反而显得刻意。 王二狗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巷口,陈伟这才长长松了口气。 陈伟他娘对陈伟说道:“小伟,你就别执拗了,人家二狗什么都不计较,还亲自请你去他砖厂干,怪不得人家二狗会发达得这么快。 你应该多向人家学习学习。” 可陈伟站在一旁,脸色依旧阴沉得吓人。 他攥紧了拳头,心里那股憋屈劲儿,怎么也散不去。 他总觉得,王二狗今天这一趟,根本不是不你好意,倒像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又像是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可他偏偏又想不出哪里不对劲,没有任何推脱的理由。 吃中午饭的时候,陈雪回来了。 她爸妈立即把王二狗来的事告诉她。 陈雪装作不知道这回事,连忙向她哥道喜:“哥,那是好事呀! 小时候你和二狗哥经常打架,这事大家都知道。 可二狗哥好像忘记了这些事,根本不计较,你明天就去那里上班吧!” 陈伟猛地瞪了她一眼:“二狗哥二狗哥,你叫得这么亲热干嘛? 我才是你亲哥!” 他重重哼了一声,转身走进屋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陈雪被哥哥这一吼,眼圈瞬间就红了,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委屈地站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 她明明是一片好心,为了哥哥的工作跑前跑后,低声下气去求王二狗,到头来反倒被吼了一顿。 陈雪她娘连忙拉了女儿一把,对着陈伟房门骂道: “你这孩子,发什么疯! 小雪也是为了你好,你不识好人心就算了,还凶妹妹! 你妹妹是为了你,你却气哭了妹妹!” 陈雪妈对着屋里吼起来。 “别哭了,我明天去还不行吗?”陈伟气哭了妹妹,心一软,就答应了。 陈雪一听,心花怒放,这才止住了哭泣。 她对着房间喊:“哥,那我去上班啦!” 陈伟没有应声,躺在床上,越想越气,越想越憋屈。 他一闭眼,就是王二狗那副胸有成竹、拿捏一切的模样,再一想到陈雪一口一个“二狗哥”叫得那么亲热,他心里就跟扎了根刺一样,又酸又堵。 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脱离他的掌控。 而自己则被一步步拿捏… 另一边,陈雪走在路上,边走边想,这死狗子,还真放下身段,跟自己哥哥套近乎。 别人不知道,可她清楚得很,王二狗这一切,全都是为了她。 要不是她一大早跑过去求他,要不是她红着眼眶软语相求,王二狗怎么可能放下身段,亲自上门请她哥? “坏蛋……明明都是为了我,还装得那么大度。” 陈雪小声嘀咕着,嘴角却不自觉地往上扬。 她现在一闭上眼,就是王二狗赤着上身、肌肉结实的样子,还有他捏着自己脸颊时,那温热粗糙的触感。 十八岁的姑娘,心第一次这么乱。 骄傲一点点被融化,防线一点点被攻破。 而砖厂那边,王二狗早已安排好了一切。 他对着王老三淡淡吩咐: “明天陈伟来上班,活儿不用太轻,也别太为难,就让他踏踏实实干活,对他好点。” 王老三立刻会意:“放心吧二狗爷,我懂。” 王老三知道王二狗好色,也知道陈伟一直和王二狗不对付,他猜测王二狗忽然对陈伟这么客气,会不会是打他妹妹的主意? 王老三察颜观色有一套,阿谀奉承也有一套,陈伟去了,他哪敢怠慢,装着亲乎热乎的样子… 大美村很多人都开始跟着王二狗打工赚钱,特别是陈伟也加入了王二狗的阵营后,饶武、李文和陈峰都有些坐不住了。 他们三个时常聚在一起,唉声叹气。 陈莹莹、饶娇娇和李倩倩三个人在一起也会说起她们的丈夫,每天三个人喝闷茶,话都很少说。 “要不我们也叫他们去王二狗的砖厂做吧!”陈莹莹对她们说道。 第 73章 王二狗调戏三朵金花 “可他们三个和王二狗都很不对付,你叫他们去,他们会去吗?”饶娇娇说道。 “听说陈伟是王二狗叫他去的,陈伟才去。 王二狗不叫他们去,他们拉得下这个面子吗?”李倩倩说道。 “要不,我们去找王二狗,叫王二狗去找他们。 如果王二狗会放下身段,我相信他们也会去的,现在哪里有这么好赚钱的路子?”陈莹莹说道。 饶娇娇和李倩倩都点点头。 对于王二狗,她们三个人都知道,只要自己会出面请王二狗,二狗一定会答应。 可是这死狗子色眯眯,去求他,他肯定会跟自己谈条件。 可是如果自己不去找王二狗,王二狗肯定不会叫他们去,怎么办呢? 三个女人对视一眼,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王二狗那点心思,她们哪会不清楚。 平日里看她们的眼神,就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真要上门去求,指不定要被他怎么拿捏。 可一想到自家男人整天在家唉声叹气,一事无成。 再看看村里一个个跟着王二狗赚钱盖房,她们心里就又急又躁。 “怕什么,为了自家男人,就算受点委屈又能怎么样? 我们三人在大美村号称三朵金花,自家的男人怎么可能混得比别人差呢?”陈莹莹咬了咬牙,先开了口。 饶娇娇和李倩倩也跟着点头,脸上虽然一片为难,但还是抱着试试的决心。 不过,她们心里都清楚,这一步迈出去,就等于把把柄递到了王二狗手里。 可眼下,除了找王二狗,她们再也没有别的路可走。 “这样吧,为了避嫌,放了学,咱们一起去。”陈莹莹一咬牙说道。 饶娇娇和李倩倩对视一眼,点点头。 幼儿园放了学后,他们三人一起来到王二狗家。 一路上,谁都没说话,心里七上八下。 她们都隐隐有种预感,今天这一趟走出去,有些东西,恐怕就再也回不去了。 而此刻的王二狗,刚处理完砖厂的事,正坐在院子里抽烟。 他心里还在嘀咕,村里现在热火朝天,陈莹莹也就算了,饶娇娇和李倩倩坐得住吗? “她们一定会来找自己的!”他嘴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 正当王二狗思绪天马行空时,院门外传来了轻轻的、犹豫的脚步声。 王二狗一听是三个女人的脚步声,已经猜到应该是陈莹莹、饶娇娇和李倩倩。 陈莹莹、饶娇娇、李倩倩三人站在王二狗家院门口,你推我搡,谁都没好意思先抬手敲门。 院门虚掩着,王二狗早听见了动静,故意不吭声,就坐在石凳上慢悠悠抽烟,等着她们主动进来。 还是陈莹莹胆子大些,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了院门,三人低着头鱼贯而入,脸颊都带着几分不自然的红晕。 “死狗子,这么悠闲,一个人在家里吞云吐雾!”陈莹莹开口说道。 “莹莹,你说错了,他都忙得不亦乐乎,连逛幼儿园的时间都没了,你还说他闲?”李倩倩接口道。 只有饶娇娇没说话,上次因为李文的事,饶娇娇不好意思和他开玩笑。 “三位美女姐姐,稀客呀,明天星期天,是不是来约我明天去上山采蘑菇?”王二狗笑道。 “采你个头! 我们是来找你说个事!”陈莹莹和王二狗已经有一腿,自然胆子大些。 “哦,什么事?”王二狗故作一脸懵逼。 “我们三个人的老公都无事可做,整日坐在家里唉声叹气的,你那砖厂不是要人吗? 我们想叫他们也加入你的砖厂!”陈莹莹说道。 “这事好说,只要是大美村的,谁来我都接受,明天叫他们去报名吧! 王玲和柳翠花在那里记数!”王二狗大方地说。 “他们敢来,早就来了,还用你说?”李倩倩说道。 “我又不会吃人,怎么不敢来?”王二狗故作莫名其妙。 “死狗子,你就说吧,陈伟怎么到你那去的?”李倩倩渐渐放开了。 “你的意思要我去求他们去?”王二狗挠了挠头。 “你就说去不去吧?”李倩倩彻底放开了,好像王二狗已经是她的人了,逼着他去。 “那,我去是可以去,有没有什么奖励?”王二狗故意吊吊她们的胃口。 陈莹莹一听,抬手就往王二狗胳膊上轻轻捏了一下。 “奖励?你还好意思要奖励? 我们三个大美人都放下脸来求你了,你还想讨什么好处? 给你脸了是不是?” 李倩倩也跟着帮腔,腰杆稍稍挺直了些: “就是,死狗子,别太贪心了! 帮我们一把,以后我们在村里还能不记你的好?” 只有饶娇娇站在最边上,脸颊红红的,头垂得老低,一声不吭,可耳朵却竖得老高。 王二狗看着她们三个这副又羞又急的模样,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装得一本正经,故意拖长了调子: “话可不能这么说。 我王二狗现在在大美村,也算有头有脸。 我亲自去请他们,那是给足了他们面子,我这脸面不要钱啊?” 他顿了顿,目光在三人脸上慢悠悠扫了一圈,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点痞气,又带着点让人没法拒绝的暧昧: “这样吧——我明天一早就挨个去请饶武、李文、陈峰,亲自把他们请进砖厂,活儿给他们安排好,工资也不亏待。” 三个女人眼睛一亮,刚要道谢,就被王二狗抬手打断。 “但是——” 王二狗往前微微倾身,笑得意味深长,“以后我这院子,要是缺人收拾、缺口热饭、缺个人说说话,你们三个,可得随叫随到。 不许躲着我,更不许给我甩脸子。” 陈莹莹脸一热,瞪他一眼:“死狗子,你就会占我们便宜!” 嘴上骂着,心里却已经松了大半截。 李倩倩咬了咬唇,踢了王二狗一脚:死狗子,从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说,除了给你收拾,和你说说话,还有没有什么更过分的要求?” “过分的要求嘛,有是有,很简单!”王二狗故意停顿了一下。 “过分的要求?很简单?”三个女人都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来! 过来! 我悄悄地告诉你!”王二狗向李倩倩招招手。 见李倩倩站着不动,便主动走近她,低下头,忽然在她脸上亲一口…… 第 74章 饶娇娇暗送秋波 啊——死狗子,我打死你!”李倩倩握紧拳头就向王二狗砸来。 王二狗一闪身就躲到了饶娇娇的背后。 “娇娇姐,救我!”见饶娇娇一直不说话,王二狗顺势躲在她身后,用手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 “啊呀!死狗子,去死吧!”饶娇娇也放开了,露出了本来面目,返身对着王二狗就拳打脚踢。 这时,李倩倩也赶过来,一起对着王二狗大拳抡了起来。 王二狗也不跑,抱着脑袋任由她们在自己身上发泄。 她们虽说看着很凶,其实雷声大,雨点小,打在王二狗身上力道却轻轻的,连挠痒痒还不如。 说白了,就是打情骂俏。 连陈莹莹也加入了阵营。 王二狗一看她们这反应,心里早有了底:“娇娇姐,倩倩姐,莹莹姐,你们别打了,明天一早,我王二狗亲自上门道歉,把你们家那三位爷,一个个请去砖厂上班! 行吗?” 三个女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悬了一路的心,这才算彻底落了下来。 只是她们谁也没察觉,自己这一答应,就等于是把自家男人,连带着自己,都轻轻巧巧,装进了王二狗的网里。 王二狗看着她们三个又羞又松口气的样子,嘴角藏着一抹深不见底的笑。 饶武、李文、陈峰…… 你们不是傲吗?不是不服吗? 明天我就让你们知道—— 你们的饭碗,是我给的。 你们的女人,是求着我给的。 这大美村,从今往后,我说了算。 三个女人不知道王二狗究竟在想什么,自顾自地对着王二狗又叮嘱了几句,怕他明天反悔,这才三步一回头地离开了院子。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大美村的炊烟袅袅升起,家家户户都飘着饭菜香。 王二狗独自站在院子中央,刚才脸上的嬉笑与痞气一点点褪去,只剩下冷冽又深沉的目光。 他死过一回,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只会靠拳头说话的混小子了。 不打不杀,不触规矩,却能让曾经欺辱过他的人,一个个低头服软,让他们的家人对自己俯首帖耳——这才是最狠的报复。 陈伟已经在他的掌心里,明天一过,饶武、李文、陈峰这三个杀人凶手,也会乖乖走进他的砖厂,端上他给的饭碗。 至于陈雪…… 王二狗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仿佛还残留着捏过她脸颊时,那柔软温热的触感。 十八岁的小姑娘,骄傲又单纯,心已经一点点向他靠近。 陈伟最宝贝的妹妹,很快就会完完全全属于我。 这才是扎在陈伟心口,最疼、最拔不掉的一把刀。 至于饶武,李文,陈峰,你们怎能不付出代价? 你们要我的命,我没跟你们计较,我玩玩你们的女人,不过分吧…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王二狗便换上一身干净的短褂,精神抖擞地出了门。 他的第一站,便是饶武家。 为了陈莹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王二狗准备忍辱负重。 一见饶武,王二狗满脸堆笑:“饶武哥,我有点事情找你帮忙!” 这时陈莹莹从房间里走出来。 王二狗装着和陈莹莹无任何关系:“莹莹姐,我想请饶武哥帮个忙!” “二狗,有什么事直说吧!”陈莹莹也装作和王二狗没任何关系。 “我想请饶武哥去我砖厂做,我想砌几个大窑,人手不够,这我不就想到了饶武哥吗!” 饶武皱着眉头,上下打量了王二狗一番,冷哼一声:“哟,王二狗,你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怎么想起请我去你砖厂?” 王二狗依旧满脸堆笑:“饶武哥,您这话说的,您是民兵营长,我那里也有十几个民兵在做事,你去了,我觉得更好管理,他们肯定得听你的。 我是真心觉得您有这本事,砖厂没您帮忙还真不行。 放心,你的工钱我绝对给您算得高高的。” 王二狗的话,低三下四,又好像说到点子上,饶武一时语塞,犹豫不决。 陈莹莹在一旁劝道:“饶武,去试试呗,家里也正需要这收入呢。” 饶武又看了看王二狗:“行吧,既然我老婆发话了,我就去试试。 要是干得不顺心,我可立马走人。” 王二狗连忙点头:“饶武哥放心,肯定让您满意。” 搞定了饶武,王二狗心里松了口气,这下莹莹这里我好交差了。 “我再去找一下李文和陈峰。 饶武哥,你就明天八点去上班呗,王老三他们会有安排。” 伸手不打笑脸人。 陈莹莹帮着圆腔,饶武虽然心里怔忡不定,一听说王二狗还要去叫李文陈峰,也就故作为难地点点头。 接着便朝着李文家走去。 他脸上的笑容依旧,心里却盘算着,接下来要怎么说服李文和陈峰,让他们也乖乖进自己的砖厂,一步步落入自己设好的局。 今天是星期天,饶娇娇其实也在等王二狗。 一见饶娇娇,王二狗假装笑道:“娇娇姐,李文哥在家吗?” “二狗,他在家,你找他有什么事吗?”饶娇娇也假装不知王二狗的来意。 “娇娇姐,我那砖厂最近缺人手,李文哥做事踏实,我想请他去帮我忙,工钱绝对给足。”王二狗诚恳地说道。 饶娇娇心里其实是希望李文去的,可还是故意犹豫着:“这……李文他可能不太愿意去你那。” 王二狗笑了笑:“娇娇姐,现在村里好多人都在我砖厂干活,收入都不错。 李文哥去了肯定也能有好发展,而且我保证他在那不会受委屈。” 这时李文从屋里走了出来,冷冷地看着王二狗:“我没兴趣,你别白费口舌了。” 二狗不慌不忙:“文哥,你看你现在家里现在也需要钱,去我那干几个月,多赚点钱改善改善生活。 饶武哥已经答应我去了,你和饶武哥在民兵队伍里搭挡惯了,说不定在砖窑厂,你们也能更好地配合。 我希望能有你们这样的能人能帮我把砖厂管理得更好。” 李文一听饶武也会去,脸色立即缓和了些。 饶娇娇也在一旁趁机劝道:“李文,要不就去试试?” 李文思索片刻,最终点了点头:“行,那我就去试试。” 王二狗和饶娇娇对了一眼,饶娇娇对王二狗暗送了一下秋波。 第 75章 夜探李倩倩 “”李文哥,娇娇姐,那我先走啦! 我去叫下李峰!” 王二狗装着和饶娇娇没有任何瓜葛,纯粹就是为了砖厂的事。 纵然李文狡猾,一时也不知这是饶娇娇和王二狗早已串通。 从李文家里出来,王二狗直接去了陈峰家。 李倩倩和陈峰带着九岁大的女孩莲莲正在吃早餐。 王二狗笑着打了声招呼:“峰哥、倩倩姐,吃早饭啊。 莲莲都长这么大啦,真漂亮。” 李倩倩心知肚明,却故意白了他一眼:“少贫嘴,来我们家有啥事,直说!” 王二狗挠挠头,嘿嘿一笑:“我那砖厂缺人手,峰哥做事能力强,我想请他去帮忙,工钱给得绝对高,能让你们家生活越来越好。” 陈峰皱着眉,放下碗筷,断然说道:“我不去,我不想跟你这个死狗子有掺和。” 王二狗不紧不慢道:“峰哥,现在村里好多人在我那干活都赚了钱。 而且饶武哥和李文哥都答应去了,你们三个都是老搭档,一起干活,相互有个照应,多好的事儿。” 李倩倩也在旁边劝:“陈峰,去试试吧,家里也需要这收入。” 陈峰犹豫了,他看了看老婆孩子,又想到饶武和李文都去了,最终点了点头:“行,我去试试,要是不行,我立马走人。” 王二狗大喜:“峰哥放心,肯定让你满意。 明天八点去上班就行。 王老三会安排。” 说罢,趁陈峰没注意,王二狗向李倩倩使了个坏眼神,李倩倩白了他一眼,王二狗看到这眼神,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大美村有上等的红砖,这事很快传遍了整个赤土镇。 很多老板来这里考察后,看到烧出的红砖比几百年前的青砖还要好,一些有钱的宁愿出钱叫挑夫也要来这里买砖。 当然,这些只是小打小闹,对于王二狗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照这种经营方式,王二狗算了下,一个月顶多也只能赚几千块钱。 如果有一条公路可以直通镇里,则整个版石县城有钱建房子的人,都会来这里来购红砖。 王二狗初步估算了一下,修这条路不用水泥柏油,光用砂子,算上各种费用三百万可能都不够。 当然如果这条路修通了,凭大美村这片荒芜的山地,赚几个亿都没问题。 自己现在只有两百多万,这些钱还要发大美村这些村民的工资,还要添加设备,这些钱暂时还不能乱动。 怎样才能再筹到个几百万呢? 王二狗一时间陷入茫然状态… 再说饶武,李文和陈峰到砖厂后,王二狗交代了门宝,让他们三人跟着他建窑厂。 这是技术活,特别是大型窑场还得真有点本事。 他们三个人的工资开得比较高,每天有十二元。 他们做一天相当于幼儿园的老师做一个月。 饶娇娇,李倩倩和陈雪听说之后都蠢蠢欲动,都想去砖厂干,唯独陈莹莹怀有身孕,没这个想法,况且王二狗还给了她一万元,十几元一天她哪里瞧得上? 有天,镇里来了通知,说每个村要选三个民兵去镇里参加射击比赛。 大美村三个最优秀的民兵射手就数饶武、陈峰和陈伟,他们每天能挣十几块钱,不想去。 村长来找王二狗商量,王二狗说:“必须去,这几天的工资我们照样可以给他们,这是大美村的荣誉问题。” 村长和饶武他们说了之后,饶武他们听说工资可以照拿,立即就同意了。 王二狗心里打着小九九,只要陈峰一离开,他就有机会接近李倩倩。 饶武他们走后,果然有人来找他,但晚上来找他的不是李倩倩,而是陈莹莹。 “莹姐,你怎么来了?不怕饶武?”王二狗故作惊讶。 “怕你个头,饶武他们去了镇里搞射击比赛,可能要三四天才回来!”陈莹莹嗔道。 “怪不得,莹姐,是不是想我了?”王二狗淫笑道。 “想,不想是假的,但不是想那个,就是想让你看看我们的孩子!”陈莹莹红着脸。 “孩子现在看得到吗?”王二狗莫名其妙。 “喏,这里,你不会摸吗?”陈莹莹打了他一下。 “哦,莹姐,肚子这么大了,你晚上别走夜路,饶武不在,晚上我来你这里吧!”王二狗摸着她的肚子。 “不行,我好不容易才让饶武相信了这孩子是他的,要是被哪个发现了,我前期的工作就白做了。”陈莹莹说道。 “那你来我这里就不怕别人发现?” “我就是来偷偷告诉你,不仅饶武去了镇里,陈峰也去了!”陈莹莹说道。 “他去了关我什么事?”王二狗故作懵逼。 王二狗一把抱起陈莹莹。 “哎呀,死狗子,放开我,别伤着孩子!”陈莹莹赶紧拍打着王二狗。 “莹姐,我想你了!”王二狗抱着她不肯放手。 “唉呀,告诉你不行就不行,你这么猛,孩子很容易流产!”陈莹莹正色道。 王二狗无奈,只好把陈莹莹放下来。 “我现在特意来给你说,其实饶娇娇和李倩倩也喜欢你,你看不出来吗?”陈莹莹揪着王二狗的耳朵。 “不可能,我不敢去找她们,她们乳凶乳凶的。 如果她们喜欢我,早就来找我了!”王二狗故作不信。 “信不信由你,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我就告诉你,陈峰现在不在家。”陈莹莹说完就要走。 王二狗赶紧拉住她:“姐,我送你!” “不要你送,被人家瞧见我就完了!”陈莹莹不肯。 王二狗看了看外面,伸手不见五指,即使有人看见也不知道是谁。 王二狗抱着她,走小路,走田墈,很快就到了饶武家里。 王二狗抱着又她亲了一下,想要进去。 “我知道你天天想女人,没有女人你就活不成,自己看着办吧。 快滚! 别惹到我的小宝宝!”陈莹莹低声说了句,把王二狗推开了,迅速关上了院门。 王二狗慢慢走着,心想陈莹莹不是暗示我去找李倩倩吗? 她的孩子应该睡着了,可是万一李倩倩也睡着了呢,怎么叫门? 万一李倩倩就算知道是我来了,拒绝不让我进呢? 王二狗神差鬼使,本来不太想去找李倩倩,可双脚不由自主地却往她家的方向去了。 王二狗蹑手蹑脚悄悄走到李倩倩的窗边,轻轻敲了下窗户。 “谁?”看来李倩倩还没睡着,她低声说道。 王二狗又轻轻敲了两下,李倩倩一滚就起了床,看到她的女儿睡着了,她走到窗边往外一瞧:虽然天色很黑,她仍然看出了那高大的体型是王二狗。 “死狗子,你怎么来了?”李倩倩在窗边低声说道。 “姐,我想你了!”王二狗轻声说道。 李倩倩立刻去开院门,王二狗心照不宣,立即绕到院门前。 李倩倩刚轻轻打开院门,王二狗一闪身就进了院子。 李倩倩刚把院门拴上,王二狗一把就从后面抱住了她。 第76 章 李倩倩投怀送抱 “死狗子,你想干嘛呀?”李倩倩又气又急,又不敢大声。 “我这么晚来找你,孤男寡女,你说我想干什么?” “不行,我女儿八九岁了,被她听见,万一她告诉陈峰怎么办?” “你这里没沙发吗?” “没有!” “没有就去我那里!” “不行,去你那里万一被别人瞧见就完了。” “那怎么办?就在这里站着办事吧!”王二狗淫笑道。 “站你个头!”李倩倩打了王二狗一下。 随后,李倩倩轻手轻脚拉着王二狗进了一间柴火间,关上门。 “姐,这里说话可以大声点了吧!”王二狗细声细气地敝得好闷。 “也不可以,我现在是偷人。 偷只鸡偷只鸭都要蹑手蹑脚,何况偷人!”李倩倩小声骂道。 李倩倩在壁上点起煤油灯。 王二狗,这时才看清,这间根本不是柴火房,倒有点像打地铺的味道。 “这里原来是柴火房,女儿逐渐大了,我就和陈峰分房睡,这是陈峰的床。” “你们分房睡?这么说,你们很长时间才会那个了?”王二狗用手比了比。 李倩倩红着脸,点点头。 “所以,你早就想我了是不是?”王二狗很激动。 “想你又怎么样,我是有夫之妇,敢乱来吗?”李倩倩委屈地说道。 “我要知道你这种情况,我早就来找你了!” “有机会吗?”李倩倩说道。 “那次采蘑菇你怎不跟我说?” “哎呀,死狗子,三个女人在一起能干那事吗? 说实话,我那次很想你!” “姐,委屈你了,我也想你啊,那次三个人在一起,我不知干谁好,不敢动手!” “我问你,陈莹莹你干了吗?” 王二狗点点头。 “陈莹莹死不承认,我一看项链就知是你送她的。” “那她这个孩子是你的?”李倩倩又问王二狗。 王二狗不知道要不要承认:“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干了她,她又和饶武睡在一起,谁知道是谁的?” “她和饶武八九年在一起都没生,和你那个后就怀上了,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李倩倩和王二狗不像是在偷情,倒像是在拉家常。 “对了,你怎么知道陈峰不在家,是不是陈莹莹告诉你的?”李倩倩继续拉家常。 “姐,大美村还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吗?”王二狗又吹嘘起来。 “那,饶娇娇你干了她吗?”李倩倩又问。 “干了!”王二狗大言不惭。 “我不太信,你干了陈莹莹我是知道的,虽然陈莹莹不承认。 但若说现在你干了饶娇娇,我不信!”李倩倩直白地说。 “为什么不信?”王二狗莫名其妙。 “察言观色,观动态,看其言,观其行,你说干了就干了吗? 我不会思考吗?”李倩倩滔滔不绝,根本不理会王二狗的咸猪手。 王二狗一看李倩倩就知道,她是个慢热型,必须先用语言刺激她,调动她的思想积极性。 “倩倩姐,你的腿比莹莹姐的腿还长还白!”王二狗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轻轻地摸上了李倩倩的腿。 李倩倩身子一颤,拍开他的手:“死狗子,别动手动脚的,先把话说清楚。 你说干了饶娇娇,有啥证据?” 王二狗贼兮兮地笑了笑,“姐,这事儿哪儿来的证据。 我跟你说,那天我和她在村外的小树林里,她一开始还扭扭捏捏的,后来就……” 李倩倩的脸更红了:“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 不过,我看饶娇娇最近确实有点不一样,难道真被你给……” 王二狗趁机又凑近了些,在李倩倩耳边轻声说:“姐,你就别管她了,你看看我,心里就不想吗? 这么长时间你都没和陈峰那个了,我心疼你啊。” 李倩倩被他说得有些心动,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死狗子,你是不是就专门喜欢别人的老婆?”李倩倩手指点着王二狗的下巴。 “倩倩姐,这话怎么说?”王二狗懵了。 “柳翠花,王玲,陈莹莹,饶娇娇,甚至胡媚儿,你都搞过了,她们哪个没男人? 现在你又想吃我?”李倩倩红着脸。 “倩倩姐,这么说来,你倒是说对了,我就喜欢你这样漂亮的少妇!”王二狗涎着脸,赔着笑。 “少个鬼,胡媚儿也是少妇吗?”李倩倩挖苦道。 “倩倩姐,我可没碰媚儿姨,别乱说!”王二狗故作冤枉,在她腰上掐了一下。 “死狗子,就会欺负我!”李倩倩被王二狗撩得春心荡漾,一扭腰肢。 王二狗见状,双手环上她的腰,慢慢将她往地铺上带。 李倩倩半推半就正要倒下去,忽然她又抓着王二狗问:“对了,死狗子,你是怎样背着我们把陈莹莹搞到手的? 王二狗嘿嘿一笑,贴着李倩倩的耳朵说:“姐,那天我在山上碰到莹莹,她脚崴了,我就扶着她找了个地方休息。 我给她揉脚的时候,就慢慢和她亲近起来了。 她一开始还推开我,可我这嘴甜啊,哄着哄着她就从了我。” 李倩倩听着,心里又酸又痒,明知道王二狗是说谎,却嗔怪道:“你个死狗子,就会哄女人。” 嘴上虽这么说,身体却没再抗拒王二狗的动作。 王二狗把她轻轻放在地铺上,刚要进一步动作, 突然李倩倩的女儿莲莲在房间里大声叫唤:“妈妈,妈妈,我要屙尿!” 两人大吃一惊。 李倩倩赶紧推开王二狗,整理好衣服,悄悄在他耳边说:“二狗,回去吧,我明天晚上等孩子睡熟了再来找你!” 王二狗也没了兴趣,只好悻悻地回了家。 王二狗回到家后,心里一直惦记着李倩倩的承诺。 好不容易熬到第二天晚上,他早早地就洗漱干净,坐在床边等李倩倩。 而李倩倩这边,好不容易哄睡了女儿,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她想着王二狗,心跳得厉害,但又有股莫名的担心。 她来到王二狗家时,王二狗早已等得不耐烦。 两人一见面,王二狗就迫不及待地将她拉进屋里,拴上院门。 王二狗等不及了,一把抱起她就往床上奔去… 第77 章 陈峰大闹王二狗家 他刚把李倩倩放倒在床上,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王二狗透过窗户一看,原来是陈峰带着一群人正往这边赶来。 李倩倩吓得脸色煞白,王二狗赶紧把她藏进了一扇壁墙,这壁墙也是王二狗藏重要物品的地方。 陈峰一脚踹开院门,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你们干什么?”王二狗故作懵圈。 “干什么? 王二狗,我告诉你,今晚只要我在你家搜出了李倩倩,我会活剮了你。”陈峰恶狠狠地说道。 “你是不是有病? 大晚上的,李倩倩跑来我家干什么?”王二狗仍然一脸懵圈。 陈峰懒得理王二狗,这些人四处翻找。 王二狗看了一下,有四个都是生面孔,个个凶神恶煞,一看就知道,这些是陈峰在外地请来的高手。 另两人就是饶武和陈伟。 陈峰带来的人如同饿狼一般,在屋里屋外疯狂翻找,桌椅板凳被砸得噼里啪啦作响,尘土和木屑混在一起乱飞。 饶武跟在后面,眼神阴鸷地扫过每一个角落,嘴里还阴恻恻地念叨:“二狗,我劝你别藏了,陈峰今天是铁了心要把李倩倩带走,你藏得住一时,藏不住一世。” 陈伟也跟着附和:“识相点自己交出来,免得等下我们找到,连你一起收拾!” 王二狗心脏狂跳,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不是怕他们,而是他们发现了李倩倩,以后李倩倩怎么做人? 他很清楚,那面壁墙虽然隐蔽,但经不起这群人这般地毯式搜查。 一旦被发现,躲在里面的李倩倩,以后还怎么跟陈峰生活在一块? 那四个外地来的高手动作极快,眼神锐利如鹰,每一个柜子、每一道缝隙都不肯放过。 不过,他们没有想到,人会藏在根本看不出异样的夹墙里。 王二狗云淡风轻,淡淡地说:“陈峰,今天你们要是搜不出李倩倩,你们就必须给我交代,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见王二狗如此淡定,陈峰心中举旗不定:如果李倩倩真在他这儿,他还能如此淡定吗?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怀疑错了! 陈峰盯着王二狗那张毫无波澜的脸,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原本笃定的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迟疑。 那四个高手已经把屋里翻了个底朝天,床板掀了,米缸倒了,就连墙角的柴垛都拆得七零八落,可就是没看见半个人影。 屋子就这么大,一眼能望到头,除了那面看起来普普通通、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的土墙,实在没地方藏人。 饶武凑到陈峰身边,压低声音道:“陈峰,会不会你真的怀疑错了?” 陈伟也跟着点头:“是啊峰哥,这屋子都拆得差不多了,真没人,再闹下去,恐怕不好收场。” 陈峰咬着牙,目光像刀子一样剜在王二狗身上。 可王二狗依旧站在原地,双手插兜,神态轻松得像是在看一群疯子拆家,半点慌乱都没有。 壁墙里的李倩倩死死捂着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 她能清晰地听见外面的脚步声在墙外来回踱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神经上。 她知道,只要自己发出一丁点声音,一切就都完了。 王二狗余光瞥了一眼那面毫不起眼的夹墙,心里同样悬在刀尖上。 “走!”陈峰向这几个人一招手。 王二狗忽然沉下脸来。 可脸上却笑得更淡了:“走? 有那么容易吗? 你们抄了我的家,就这么走了? 你当我这里是垃圾站?” “你想怎么样?”陈峰冷冷地说道。 陈峰这会儿并不怕王二狗,因为这四个高手,每一个都能以一敌百。 就算你再能打,能打得过这四个人的联手吗? “不怎么样? 有两种选择:一是把所有的东西复原,这点可能你们已经怕是做不到了。 二是赔一千块钱损失费。” “一千? 你怎么不去抢!”陈峰咬牙切齿。 “我不想跟你讨价还价,这里不是菜市场!”王二狗冷冷地说道。 陈峰脸色铁青,眼神中满是愤怒,他转头看向那四个高手,眼神示意他们动手。 四个高手瞬间将王二狗围住,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冷笑一声:“小子,你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敢跟我们谈条件。” 王二狗嘴角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饶武在陈峰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 “好,明天给你这一千! 我们现在身没带够!”陈峰说道。 说完,他们就想走。 “慢,口说无凭,立字为证!”王二狗拿出一张信纸和一支水笔。 陈峰无奈,只得写了一张一千的欠条,期限一天。 陈峰写完后,立即带着其他人走出了屋。 确定他们往村部去了之后。 王二狗迅速打开壁墙,扶李倩倩出来。 “倩倩姐,辛苦你了,不过他们马上还要杀回来!”王二狗在她耳边悄悄嘱咐了一番。 李倩倩点点头。 王二狗抱紧她亲了几下,忽然一把抱起她,从院子角落里一跃而过,几个飞纵,就把她抱到了柳翠花家里。 随后,王二狗几个飞纵,从院角落里跳了进来。 王二狗点起一根烟,从容地在屋里整理东西,不到半个小时,只见陈峰带着他们几个人忽然又冲进了院子。 “陈峰,你什么意思?”王二狗其实听到了饶武在陈峰耳边的悄悄话,却故作一脸懵圈。 “搜!王二狗,你听好了,我们就是要杀你个措手不及!” “你有病啊,嫌钱多吗?”王二狗的意思很明显,搜不出,要加钱。 这几人又重新搜了起来。 忽然,只听柳翠花老远就大声喊道:“二狗,你家里一晚上闹哄哄的,在干什么?” 饶武,陈伟和陈峰站在院门口,远远看着两个人提着一盏马灯向王二狗家走来。 两人越走越近。 陈峰傻眼了,只见柳翠花提着一盏马灯,和李倩倩有说有笑地走来。 李倩倩一见陈峰,装作大吃一惊:“老公,你回来啦? 这么晚了,你们在王二狗家里干嘛?” 第78 章 李倩倩给王二狗拾掇 “倩倩,今晚,你一直在翠花嫂家?”陈峰一脸愕然。 “你说什么胡话? 明天不是星期天吗,我等女儿莲莲睡着后,我就来了翠花嫂家,准备约翠花嫂子明天去镇上买点东西。 我怕女儿要醒过来,就准备回家,翠花嫂说天太暗,就提盏马灯送我回去,想不到看见你们在这儿。”李倩倩一脸懵逼的样子。 这时,那四个人听到外面有女人的说话声,一起走出来,也听到了李倩倩说的话。 “听见了吗? 陈峰,拿钱!”王二狗把手伸向陈峰。 “拿钱? 二狗子,拿什么钱?”李倩倩上前一步,责问王二狗。 “你问你老公!”王二狗指着陈峰。 “老公,究竟怎么回事?”李倩倩转向陈峰。 “噢,没什么,就是一场误会而已!”陈峰尴尬地支支吾吾。 “倩倩姐,你老公怀疑你今晚住在我这里,找我要人,把我家里搞得天翻地覆,一团糟。 你自己进去看看,现在已经证实了,你不在我这儿,说好的,陈峰要赔偿损我的财产损失费和精神损失费一千元。” “什么? 陈峰,王二狗说的是真的吗?”李倩倩也不叫老公了。 “倩倩,这就是一场误会!”陈峰理屈词穷。 “好,陈峰,我们的账我等下跟你算!”李倩倩指了指陈峰,然后装模作样进去王二狗家里察看了一下。 “王二狗,你说要赔你一千元?”李倩倩开始针对王二狗。 “对,你老公承诺了的!”王二狗言之凿凿。 “他什么时候承诺了?”李倩倩故作懵逼。 “倩倩姐,幸好我留了一手,我早就猜到你们会反悔,白纸黑字,在这呢!”王二狗拿出了那张条子给李倩倩看。 李倩倩装模作样看了一下,哈哈大笑起来。 “倩倩姐,你笑什么? 白纸黑纸,这可是陈峰亲手写的!”王二狗故作懵逼。 “王二狗,你的心好黑呀,怪不得你会发财。 你屋里的东西,就算全部拿去卖,也值不了三百块钱。 这些东西虽然乱了点,但并没有损坏,整理一下就可以,你居然狮子大开口,要一千块? 虽然我老公是莽撞了点,但也不至于傻到要赔你一千块钱吧!”李倩倩说完将条子撕了个粉碎。 “哎,倩倩姐,你怎么把条子撕了?”王二狗一副很急的样子。 “撕了就撕了,你当我傻呀,陈峰有钱,我没钱,不赔。 大不了明天我给你整理一下。” 李倩倩转头对陈峰说:“走,回去,我们的账到家里去算!” “哎,倩倩姐,你们就这么走了?”王二狗装作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 “不走,你留我们吃饭吗? 大不了我明天给你收拾一下!” 李倩倩说完,对柳翠花说了声:“翠花嫂,你先回去,谢谢了!” 然后一转身,李倩倩拉起陈峰就走。 “哎!算了,好男不跟女斗!”王二狗装着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他们走后,柳翠花指着王二狗的鼻子骂道:“死狗子,你看你干的好事!” “嫂,今晚谢谢你了!”王二狗就去抱柳翠花。 柳翠花一甩手:“滚!” 转身提着一盏马灯就回去了。 王二狗返身回屋,不自主地诡异地笑了起来… 李倩倩和陈峰回到家里,李倩倩拿起一把扫把就要和他拼命。 “老婆,你听我说。 我们回来看到你不在家,就去饶武陈伟李文和村长家里看了一下,晚上你一般就会这几家走动。 见你不在,我就怀疑你去了王二狗家,所以就造成了这样的误会。 今晚太晚了,吵醒女儿睡觉不好,我们明天再闹吧,行吗?”陈峰赶紧赔着笑。 女儿莲莲就是李倩倩的软肋,加上她心里的确有鬼,她也是明白人,见好就收。 “再有下次,我们就彻底分开!”李倩倩一丟扫把,气鼓鼓地说道。 “没有下次了!”陈峰赶紧涎着脸。 “陈峰,我告诉你,你这是把我推给别人,是自己找丑,知道吗?” “是是是!”陈峰虽然心里打鼓,但事实摆在面前,他只有认怂的份。 “老婆,今晚你霸气,我怎么没想到这层?”陈峰接着说道。 “哪层?” “你说你家里那些东西就是卖了也不值三百元,我当时怎么没想到,就答应赔他一千元。 要不是你,我差点就上当了!”陈峰自己“啪”地一声,打了自己一巴掌。 “哼,就王二狗那点小聪明,也就骗骗你这种二百五,还想蒙我?” 李倩倩高傲地扬起下巴,眼底却掠过一丝旁人看不见的慌乱。 陈峰还在一旁连连夸赞老婆英明,半点没察觉,自己只是从一个坑,被拉去了另一个局里。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村里还飘着薄薄的晨雾。 李倩倩果然如约来了。 她换了一身干净利落的衣裳,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还拎着一块抹布,像是真打算来帮着收拾残局。 一进院门,她就故意抬高了点声音: “王二狗,我来给你收拾屋子了,昨天是我老公不对,闹得你这儿乱七八糟。” 王二狗正坐在院子里擦着锄头,听见声音抬起头,目光在她身上轻轻一扫,嘴角勾着点似笑非笑。 “倩倩姐说话算话,倒是让我意外。 不过你这一口一个的老公,我听着很不舒服!” 李倩倩脸上一僵,随即又摆出理直气壮的样子: “不叫他老公,难道叫你老公? 死狗子,我可不是赖账的人,就是觉得你昨天狮子大开口,太黑心。 东西又没坏,整理好就行。” “姐,钱对我来说无所谓,你来帮我收拾,足见你心里有我。 至少你可以叫我一声野老公也好呀!”王二狗涎皮赖脸。 “滚!死狗子,昨晚差点就露馅了! 你还在这里拎不清?”李倩倩白了王二狗一眼。 “姐,要露馅了还好,你就可以像柳翠花和王玲一样,纯粹做我的女人! 跟着我二狗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行不?” 李倩倩给王二狗收拾乱东西,王二狗跟她背后,看看那两瓣圆圆的屁股,心里更是心痒难熬。 第 79章去柳翠花娘家 “死狗子,我都已经答应做你的地下情人,你可别不满足。 我警告你,你最好别拆散我的家庭,否则连情人都没得做。 我是有女儿的人,如果我女儿没了父亲,她会很痛苦的。 柳翠花和王玲没男人,做你的女人当然无可厚非。 死狗子,我再一次警告你,你要是乱来,我就不理你了!”李倩倩阴着脸。 “好,好,姐,就按你说的,先做地下情人,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行了吧!”王二狗怕她翻脸,在后面跟着,笑嘻嘻地涎着脸。 李倩倩摆弄着,很快就弄到了王二狗的房间。 王二狗跟了进来,顺手关上了房门。 “咔嗒”一声轻响,李倩倩肩膀莫名一颤。 她强装镇定地弯腰去捡地上的东西,手指却有些不自然。 王二狗就站在她身后不远,目光落在她身段玲珑的弯曲线上。 “倩姐,昨天你演得不错!”王二狗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他不敢跟她吵架,一边口嗨,一边一只咸猪手贴在了她的屁股上。 李倩倩被他撩得春心荡漾,转过身使劲在王二狗腰上捏一下: “死狗子,阴招就是多,你不教我,我怎么知道演?” “实话实说?”王二狗往前一步,双手托着她的屁股:“陈峰那傻子,被你卖了还帮你数钱。 你撕纸条那一下,我可没教你。 那样子,我看着就霸气,姐,我最喜欢看你霸气的样子。” “唉呀,死狗子,今天不行,我这两天来月事,下次有机会来,姐补偿你,行不?”李倩倩怕王二狗控制不住,要是白天在这里来一次,被任何一人看见都要完蛋,李倩倩连忙编了个借口。 一听说来了月事,王二狗像泄了气的皮球。 “姐,那什么时可以啊?”王二狗托着她的屁股舍不得放手。 “先放开我。 姐想的时候,自然会来找你,你着什么急,我始终都会是你的人!” 王二狗很是无奈,只好放开她。 这段时间王二狗很气恼,本来他认为李倩倩和饶娇娇可以轻易拿下,怎奈好事多磨。 陈莹莹、王玲和柳翠花她们三个人都怀着孩子,自己又不敢动。 胡媚儿又被自己搞得喊救命,他憋着一肚子气,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先搞钱再说。 李倩倩走后,王二狗来到砖厂看了下。 砖厂在如火如荼建设当中,门宝对王二狗说道:“根据你要日产百万的红砖建议,我准备建十座轮窑,十座马蹄窑。” “什么马蹄窑?什么轮窑?”王二狗一脸懵逼。 门宝解释说:“砖窑主要有两种类型:传统的?马蹄窑?和新兴的?轮窑?(也称转盘窑)。 它们的单次烧制容量有显著差异。 ?传统马蹄窑?:这种窑体较小,结构简单,通常只有一个窑口。 烧制过程是间歇性的,必须等一窑砖完全烧好、出窑后,才能装入下一窑砖坯。 其单次烧制量有限,一般在?几千块到一万块?红砖之间,产量较低。 现在我们的红砖需求量还不太,马蹄窑完全可以胜任。 但如果要日产百万,那就只能建?新型轮窑?。 这种窑呈环形,通常设有7-8个相互连通的窑室,可以实现连续烧制。 当一窑砖在出窑时,另一窑已在高温烧制,前面的窑室则装入新坯,大大提高了效率。 一个中等规模的轮窑一次可烧制?5万至8万块?红砖。 我敢说,我们的砖在全县城质量是最好的。 如果按照你的设想,修通了赤土镇到大美村的公路,全县城百分之八十的工地都会用我们的砖,这十个轮窑就可以大显身手了。” “好,就按你的想法先建好这十座轮窑,我来想办法修通赤土到大美村这条公路。”王二狗大喜。 从砖厂出来,王二狗想到了薛龙老将军,欲修这条路,自己现在没那么多钱,看看能不能让政府出面解决。 他来到柳翠花家,把他的意思和她说了。 “二狗,我支持你,但你看我肚子越来越大,如果你不在,我生孩子怎么办?”柳翠花很是担忧。 “嫂,没事,我交代我们村里的接生婆就可以,再给你请个保姆。”王二狗轻描淡写地说道。 “二狗,请保姆我不习惯,你替我走趟路行不行?”柳翠花说道。 “嫂,干嘛?”王二狗一脸懵逼。 “我娘家是桃红村的,离这里四十多里,你知道我为什么住在娘家,又回来大美村住吗?” “为什么?”王二狗早就想问这个问题。 “我开始在娘家,住着还好,随着时间一长,我嫂子就开始冷言冷语,我一气之下就回来了大美村。” “嫂,那你的意思?”王二狗听得云里雾里。 “你去趟我娘家!” “去你娘家干嘛?”王二狗更是一脸懵逼。 “我有个妹妹叫柳翠萍,今年有十八岁,初中毕业。 她和我嫂子的关系也不好,你去跟我娘说,叫我妹妹来照顾我!” “嫂,我去他们信我吗?”王二狗一听她有个妹妹,瞬间就来了兴趣。 “你就明跟他们说,我怀了你的孩子,叫我妹妹来照顾我,我娘会同意,我妹妹也会同意。 我嫂子还会巴不得!” “好,嫂,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现在就去。” “现在快十二点了,会不会太晚,要不明天去吧!” “嫂,没事,桃红村我听说过,不就四十多里路吗,最多一个小时我就能到。” 其实放开手足,一个小时也不用,只不过王二狗没去过桃红村,要边走边问路。 听王二狗这么说,柳翠花便嘱咐了王二狗一番,叫他早去早回。 王二狗点点头,回家取了几万块现金,按照柳翠花指的近路就出发了。 王二狗边走边问,走了两个多小时才找到桃红村。 王二狗刚进桃红村,一位约有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从他身边经过,他连忙礼貌地问道:“大叔,请问你知道柳宗武家在哪住吗?” 柳翠花的父亲叫柳宗武。 “你找柳宗武干嘛?”那人警惕地问。 第 80章 王二狗桃红村揍村长 王二狗心里暗笑,这么紧张干嘛,不就是打听个人吗! “是这样,她的女儿柳翠花不是嫁在大美村吗,我是她的小叔子,柳翠花托我带话给她娘家。” “那里!”那人听了后,指了指远处一栋独立的房子,看样子有五间瓦房,还算不错。 “谢谢!”王二狗立即朝那栋房子奔去。 他走到房子面前,房子的院门居然锁着。 他很纳闷,这么好的运气? 家里居然没一个人在家? 他在小院门前徘徊,看见一个约有七十多岁的老妇人从这里经过,王二狗立即上前问道:“老人家,请问这是柳宗武的家吗?” “是啊,小伙子,你找柳宗武?”老妇人看着陌生的王二狗。 “对,你知道他一家人去了哪里吗?”王二狗又问。 “你是谁?找柳宗武干嘛?”老妇人似乎也有些警惕。 “噢,我是他的女婿,柳翠花的丈夫!”王二狗怕她不告诉自己,干脆这样说。 “哦,听说他的女婿出车祸了死了,难道你是翠花的第二任丈夫?”老妇人还不算太糊涂。 “对对对!” “你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吧,翠花应该有三十岁了,嫁个这么年轻的老公,翠花还是有福气。 不过,小伙子,算命先生给翠花算过,说翠花虽然长得漂亮,但克夫,你要当心啊!” 王二狗很是无奈,不过为了要得到柳宗武家人的消息,他还是笑吟吟地说:“老人家,不满你说,我也算过命,说我的八字和翠花非常契合。 我们结合后,必然大红大紫,儿孙满堂,一生平安幸福。” “哦,你也算过? 那就好那就好!”老妇人脸上开始有点幸灾乐祸,此刻嘴上说得好,脸却有点拉下来。 “老人家,这下你可以告诉我柳宗武一家人去哪儿了?”王二狗仍然笑嘻嘻地问道。 “告诉你吧,他一家子正在那边和另一家子吵架!”这时老妇人脸上又出现了幸灾乐祸的神色。 “吵架? 吵什么架?”王二狗莫名其妙,立即警惕起来。 “争地呗! 现正在村西头呢! 村长在那里处理,不知现在怎么样了?” 王二狗一听,立即拔脚向村西头跑去。 跑了二三里路,转过一个弯,果然看见有几十人聚在一起。 他赶紧分开人群钻了进去。 只见一个人满脸是血,左边一个中年妇女扶着,右边一个姑娘扶着。 王二狗一看,就明白了,这姑娘和柳翠花长得很像,应该就是柳翠萍了。 这男人一定柳宗武,扶着他的妇女一定是柳翠花母亲,他们后背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旁边一个女人牵着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子。 王二狗猜了一下,后面两个应该就是柳翠花的哥哥嫂子和他们的孩子。 柳翠花的哥哥一身脏兮兮的,应该也受了冲击。 而对面站着四个彪形大汉和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 王二狗一猜,就是这家人和柳宗武一家发生了冲突。 而他们中间站着一个人正在作调解,王二狗心想,这个人应该就是村长了。 王二狗站着认真听了一下,知道了真中原委。 原来这块田有三亩多,一半分给柳宗武家,另一半分给那家人。 那家人仗着男人多,逐渐逐渐把田里的分界线向柳宗武家移,这条分界线向柳宗武家如今移了足有三尺。 柳翠花哥哥发现了后,和对面起了争执,对面仗着人多势众,把柳翠花哥哥揍了。 柳宗武知道后不服,又和对面那家人起了争执,结果也被揍。 柳宗武家请来了村长,村长说,既然分界线已定,搞来搞去也不好搞了,就让他这样,以后调整土地的时候再来丈量。 很明显,村长偏了心,柳宗武一家不服,所以一直纠缠至今。 村长偏心的调解让柳宗武一家很是无奈,正当大家都以为要结束时,王二狗忽然站了出来。 “村长,我认为你调解不公,既然有争执,为何不立即丈量土地? 还有,那家人仗着人多势众,打了柳宗武一家,难道就这么算了?” 围着的众人齐刷刷地把目光看向王二狗,村里没一个人认识他。 “你是谁?”村长愕然问道。 “我就是一路过的,全程看了你们的表演,我想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对面的家主一听王二狗说是路过的,勃然大怒,指着王二狗破口大骂: “哪里来的杂种,敢来我们桃红村多管闲事?” 话音刚落,他身后那四个彪形大汉立刻往前一步,眼神凶戾,摆明了要动手。 柳翠萍吓得小脸发白,却还是下意识挡在王二狗面前,小声说: “小哥哥,你……你快走吧,他们人多,你打不过的……” 王二狗看了一眼这姑娘。 眉眼和柳翠花有七分像,却更嫩、更干净,一身朴素衣裳也遮不住那股水灵劲儿,一看就是个老实本分的姑娘。 就这么个好姑娘,被人欺负成这样? 王二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这辈子最见不得的,就是老实人被恶霸欺负、被贪官偏袒。 他拉开柳翠萍,往前踏出一步,声音不大,却像一块石头砸进滚油里,炸得全场一静: “我不是来管闲事的。 我是柳翠花的男人,柳宗武,是我老丈人。 你们打我老丈人,欺负我小舅子,还想让我不管?” 全场瞬间炸了。 村长一愣:“柳翠花的男人? 她男人不是早死了吗?” “以前的死了,现在的我来了。” 王二狗目光扫过对面那几个壮汉,最后落在偏心的村长身上, “我只问两句话。 第一,土地分界线明明清清楚楚,为什么不重新丈量? 第二,人被打成这样,你一句‘以后再说’就想糊弄过去? 你这村长,是为民办事,还是给恶霸当狗?” “你放肆!” 村长大怒,伸手指着王二狗的鼻子骂道。 王二狗手腕一翻,轻轻一扣。 只听“咔嚓”一声轻响,村长疼得脸都扭曲了,惨叫出声: “啊——疼疼疼! 松手! 快松手!” 对面那家主一看村长被制,大吼一声: “给我打!打死这个外乡佬!” 第 81章引火烧身 四个彪形大汉齐齐扑上来。 在普通人眼里,这四人凶神恶煞。 可在王二狗眼里,跟四只没头苍蝇没什么区别。 他脚步都没挪一下。 砰——砰——砰——砰—— 四声闷响几乎连成一声。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四个壮汉,全都倒飞出去,躺在地上捂着肚子哀嚎,半天爬不起来。 一招,全废。 全场死寂。 连哭哭啼啼的柳翠萍都忘了流泪,睁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得不像话的男人。 王二狗一步步走向对面那中年汉子。 汉子吓得腿都软了,连连后退: “你……你别过来!我可是有亲戚在镇上……” “亲戚在哪我不管。” 王二狗停在他面前,声音冷得像冰: “三条路。 第一,现在就把土地分界线挪回去,当众道歉。 第二,把打伤人的医药费,一分不少拿出来。 第三,再敢动我老丈人一家一根手指头,我废了你们全家” 中年男子脸白如纸,一句话不敢说。 王二狗又转头看向村长,眼神一厉: “你呢? 是现在重新丈量土地,公正处理? 还是我陪你去乡里,让上面的人评评理?” 村长疼得满头大汗,哪里还敢嚣张,连忙点头: “量! 马上量! 一定公正! 绝对公正!” 柳翠萍扶着满脸是血的柳宗武,看着王二狗的背影,眼神里又是害怕,又是崇拜,又是说不清的慌乱。 这个男人……难道真是第二个姐夫? 王二狗回头,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瞬间柔和了几分: “别怕。 有我在,从今往后,没人再敢欺负你们。” 这事结束后,那家人举全家之力才凑齐一百元医药费赔给柳宗武。 到了柳宗武家,他们一家才感谢王二狗,问王二狗究竟怎么回事。 王二狗也不瞒他们,就把王琦和他父母出车祸的事说了,最后说:“我就是那个孤儿王二狗,我那时高中还没毕业,丧葬费都是柳翠花替我出的。 现在柳翠花在大美村无依无靠,我也孤身一人,我们就这样在一起了。” “我女儿是赌气走的,她现在不恨我们?”柳翠花的母亲问。 “妈,她怎么会恨你们? 她知道你们有你们的难处。 现在柳翠花怀了我的孩子,她叫我带了五万元给你们贴补家用。 如果条件允许,可以修缮下房子!” “五万元?”柳宗武一家都吓傻了。 “对!”见他们心存疑惑,王二狗拿出五沓兰钞放在桌子上。 他们一家人眼睛都变绿了。 “不过,翠花说了,想叫她妹妹去服侍她坐月子!”王二狗这时才摊牌。 “去,这一定得去,自己的姐姐不照顾,照顾谁?”柳翠花的嫂子赶紧笑着说道。 “翠萍,那就去吧!”柳翠花的母亲说道。 柳翠花的父亲和她的哥哥也点点头。 王二狗在他家吃过饭后,便带着柳翠萍往回赶。 此时已是下午五点钟,太阳快下山了。 “姐夫,桃红村到大美村有四十多里路,我们在半路天就要黑了,怎么办?”柳翠萍问王二狗。 王二狗想了一下,如果柳翠萍愿意让他抱着,他施展轻功,或许天黑之前还能赶回大美村。 可毕竟两个人不太熟悉,王二狗开不了口,怕柳翠萍误会。 加上自己对这些山路也不太熟悉,说道:“前面不远处有个村子,我们先去那里借住一晚,明早再赶路。” 柳翠萍点了点头,心里却有些忐忑不安。 两人加快脚步,来到那个村子。 可奇怪的是,村子里静悄悄的,看不到一个人影。 王二狗皱起了眉头,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带着柳翠萍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突然,从四面八方涌出一群手持棍棒的村民,将他们团团围住。 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他恶狠狠地说:“你们是什么人? 是私奔,被人追杀的吗? 跑到我们村子来干什么?” “大叔,你误会了,我们从桃红村来,回大美村。 天快黑了,我们想在村中借住一宿。”王二狗双手抱拳施礼。 “你们当真不是私奔的?”那大汉眼睛骨碌碌地转。 “大叔,绝对不是!”王二狗赶紧分辩。 “好,那就到村部给你们安排个房间!”那大汉对众人使了个眼色,叫他们放下武器。 那大汉把他们带到村部。 这个村部应该是个废弃的村部,到处放满了柴火,一堆一堆的,应该有好几家的。 “这里没有床,但有桌子,就凑合着在桌子上睡一晚吧!”那大汉说。 “到桌子上睡一晚没问题,能不能给我们两床被子,哪怕是烂的也行。 这大山里,晚上凉!”王二狗答道。 “行!” 那大汉随即叫人弄来了两床破被子。 本来王二狗还想叫他们弄点吃的来,看到这伙人做什么都很勉强,王二狗决定将就一晚,说了声“谢谢!” “翠萍,你不怪姐夫吧!”那些人走后,王二狗拴上门,问柳翠萍。 “姐夫,没事,我怎么会怪你呢,有一个落脚的地方就很不错了。” 两人没脱衣服,各自睡下了,一会儿柳翠萍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王二狗累了一天,也渐渐睡去。 不知什么时候,王二狗睡梦中感觉一股烟味。 他猛地醒转过来,这时烟味越来越浓,瞬间呛得人睁不开眼,木梁被烧得噼啪炸裂,火舌已经从门缝、窗缝疯狂往里钻! 王二狗一把拽起还在昏睡的柳翠萍,她刚惊醒,吓得浑身发抖:“姐夫……火、着火了!” “别慌!屏住呼吸!” 他用被子捂住柳翠萍,自己也裹了一床被子。 他一脚踹开变形的木门,外面早已是一片火海——整个村部都被柴火围死,火是从外面燃进来的! 王二狗抱着柳翠萍闪电般地一跃而出,然后抖掉身上的被子,两人毫发无损。 刚才那个满脸横肉的中年汉子,正带着一群村民站在远处,狞笑着看着他们的好戏。 见他二人如箭矢般冲了出来,悠然地站在那里,这伙人瞬间就变了脸色。 第82 章 恶人村 冲天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王二狗抱着柳翠萍稳稳落在空地上,衣衫纤尘不染,连发丝都没乱一根。 柳翠萍缩在他怀里,小脸惨白,浑身都在发抖,要不是被王二狗死死按住,早就吓得哭出声来。 远处那群村民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一个个瞪圆了眼睛,像见了鬼一样。 那个满脸横肉的中年汉子更是惊得后退两步,失声叫道:“你……你们怎么可能出来?!” 这村部四周早就被他们堆满干柴,门从外面锁死,只等一把火烧成灰烬,任你是钢筋铁骨,也得变成一堆黑炭。 可眼前这两人,居然跟没事人一样从火海里走了出来。 王二狗把柳翠萍护在身后,眼神冷得能滴出冰来,一步步朝那群村民走去。 每走一步,地面都像被踩得微微一颤。 “我好心借宿,你们却要杀人放火。”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让人骨髓发寒的杀气:“谁给你们的胆子?” 村民们被他这气势吓得连连后退,刚才还凶神恶煞的一群人,此刻竟没一个敢上前。 那中年汉子色厉内荏,抄起手里的铁棍,硬着头皮吼道:“小子,别狂! 我们整个村的人都在,你再敢上前一步,别怪我们不客气!” “不客气?” 王二狗嗤笑一声,脚步不停。 砰—— 中年汉子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便传来一阵剧痛,铁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手骨直接被捏得变形,整个人跪在地上惨叫不止。 “啊——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其余村民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跑。 “想走?” 王二狗眼神一个冷凛。 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拦在众人面前,抬手一抓一扔。 砰砰砰砰—— 一连串闷响。 四五个手持棍棒的村民像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摔在地上爬不起来。 剩下的人吓得腿都软了,“扑通扑通”跪倒一片,连连磕头: 好汉饶命! 好汉饶命啊! 我们不是故意的! 是他——村长逼我们的!” 他们指着地上哀嚎的中年汉子,吓得语无伦次。 王二狗一脚踩在那汉子的胸口,冷冷问道:“你是村长,为什么要烧死我们?” 汉子疼得五官扭曲,却还嘴硬:“我……我们以为你们是私奔的,想抢点东西……没见到你们有好东西,怕你们脏了我们的村子,所以就……” “抢东西? 脏村子?”王二狗脚下微微用力,汉子立刻口吐白沫:“说,是想抢东西,还是纯粹想杀人?” 他一眼就看穿了这群人的心思——这伙人既不是劫财,也不是劫色,纯粹是想谋杀。 见他和柳翠萍一男一女赶路,以为是外地人好欺负,先骗进村部,再一把火烧死,神不知鬼不觉。 心肠歹毒到了极点。 柳翠萍躲在王二狗身后,看着这一幕,又是害怕,又是安心。 她死死抓着王二狗的衣角,小声道:“姐夫……别……别闹出人命……” 王二狗回头看了她一眼,冰冷的眼神瞬间柔和了几分。 他收回脚,看着那群瑟瑟发抖的村民,冷声道:“今天看在我小姨子的面子上,留你们一条狗命。” “从现在起,把火扑灭,准备热水、饭菜、干净房间。 天亮后,把我们安安全全送出村子。” “若是再敢耍花样——” 他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尽威压:“我不介意,让这个村子,从地球上消失。” 村民们哪里还敢反抗,连滚带爬地起身,有的去救火,有的去收拾房间,有的赶紧去做饭。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一群人,此刻比孙子还听话。 柳翠萍望着王二狗挺拔的背影,心跳越来越快。 这个男人…… 只要有他在,就算天塌下来,好像都不用怕。 王二狗转头,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别怕,有我在,没人能伤你一根头发。” 夜色渐深,山风呼啸。 这场差点要了他们命的大火,终究成了王二狗,再一次震慑人心的垫脚石。 村子里的村民觉得王二狗是个魔鬼,恭恭敬敬地请王二狗和柳翠萍住进了一间干干净净,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房间,并送来了各种各样好吃的。 两人吃饱之后,王二狗才把那村长叫来问道:“你是这里的村长?” 那大汉嗯了一声。 “说吧,我们与你无冤无仇,你们既没有抢我们身上的钱财,也没劫我小姨子的色,纯粹是为了置我们于死地,为什么?”王二狗点燃一支烟,跷起二郎腿,冷冷地问道。 “我们村叫恶人村,桃红村的村长是我表哥。 我是恶人村的村长,我今天在我表哥家里作客,柳宗武他们起纠纷来叫我表哥去处理,我就跟着一起来看热闹。 我表哥被打,在你走后,悄悄和我商量。 他说柳宗武的女儿嫁在大美村,他回去必然经过你恶人村。 恶人村的村民个个凶神恶煞,你能不能替我报仇,废了这个狗男人? 我说小问题。 回来后,我立即安排人埋伏在高处观察,发现你带着柳家姑娘果然经过恶人村,并且还朝着村口方向走来,我立即通知全村的青壮劳力准备好武器想要强杀你。 之后看到你谦卑有礼的求宿,我立刻心生一计:知道你有两把刷子,强杀可能会自损八百,不如用计杀之,自己这边可以毫发无损。 我村的废弃仓库周边都堆放着柴火,如果能把你们引进仓库,待深夜你们睡熟,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到时候就算大美村那边有人追究起来,也只会当成一场意外山火,死无对证!” 二狗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烟雾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却遮不住那双冷得刺骨的眼睛。 “原来如此。” 他轻轻点头,语气平静得吓人:“桃红村村长,是你表哥; 你,是恶人村村长。 你们一个在明里仗势欺人,一个在暗里杀人放火,倒是配合得默契。 可我有一事不明白,就算桃红村村长是你表哥,我只不过轻轻揍了他一顿, 他却想要我死? 让我更想不明白的,你要我死,好像比你表哥——桃红村村长还着急?” 第83章 暗生情愫 村长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强撑着道:“现在落在你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但我恶人村几百号人,你别想全身而退——” “几百号人?” 王二狗嗤笑一声,猛地一拍桌子! 砰—— 实木桌子瞬间木屑纷飞,吓得村长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在我面前,几百人和几个人,没什么区别。”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对方:“你刚才说,想把我们烧死,死无对证,就是为了替你表哥报仇?” 村长吓得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可惜。” 王二狗淡淡道:“你们运气不好,遇上了我。” 他走到门口,望着外面漆黑一片的山林,声音冷得像寒冬夜风: “回去告诉你表哥桃红村村长,也告诉你们恶人村所有人——” “与我王二狗有关的人,谁动谁死。 敢算计我,敢害我身边的人,我不管你是村长还是村霸,不管你藏在哪个山沟沟里,我都会找上门,让你们后悔活在这世上。” 村长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冷汗浸透了全身衣服。 王二狗不再看他,挥了挥手: “滚出去。天亮准时送我们出村。” “是是是!小人遵命!遵命!” 村长连滚带爬地逃出房间,一刻也不敢多停留。 王二狗拴上房门。 房间里重新恢复安静。 柳翠萍坐在床边,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王二狗,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口。 刚才他发火时那般吓人,可护着她时,又那般温柔可靠。 这个男人,就像一团谜。 危险,却又让人忍不住又想靠近。 王二狗回头,见她一脸紧张地望着自己,脸上的寒意瞬间散去,温和地笑了笑: “吓到了?” 柳翠萍轻轻摇头,小声道:“没有……有姐夫在,我不怕。” 她顿了顿,又忍不住问:“姐夫,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你怎么这么厉害……” 王二狗走到她身边,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鹿。 “我就是一个普通人。” “只是我答应过你姐姐,要护着她,护着你们一家人。” “只要是我答应过的事,就算刀山火海,我也会做到。” 柳翠萍抬头望着他,火光与灯光在他脸上交错,那一刻,她清晰地感觉到—— 自己这辈子,恐怕再也忘不掉这个男人了。 窗外,夜色更深。 恶人村里,无人敢睡。 没人知道,这个从大火里走出来的男人,将会在这片大山里,掀起多大的风浪。 而属于王二狗的传奇,才刚刚开始。 说实话,以王二狗对女人的控制力,孤男寡女,深夜共处一室,换作平常,今晚柳翠萍难逃此劫。 她和柳翠花长得很像,但更白更嫩,和王二狗对视时,王二狗立即就想抱着她。 但王二狗还是忍住了,他暗暗打了自己几个耳光:“死狗子,这样做,你对得起翠花嫂吗?” “姐夫,你怎么不说话?”见王二狗沉默,柳翠萍走到他面前,百灵鸟般地叫了声。 王二狗情不自禁地用手摸了下她的头,手指触碰到柔软发丝的那一刻,王二狗心里猛地一荡。 柳翠萍肌肤胜雪,眉眼比柳翠花还要娇俏几分,灯光一照,嫩得能掐出水来。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夜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换作旁人,他早就把持不住。 可他硬生生把那股子邪火压了下去。 心底那点念头刚冒头,他就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龇牙。 翠花嫂在家中等他,信他、靠他、把一家子的性命都交到他手上。 他答应过要护她们全家平安,不是嘴上说说。 柳翠萍还小,心思单纯,满眼都是对他的依赖和崇拜。 他若是趁人之危,那和恶人村那些畜生,又有什么两样? 王二狗收回手,转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声音低沉却格外坚定: “你姐姐是我这辈子认定的人,我王二狗做人,有一是一,有二是二,绝不做对不起她的事。” 柳翠萍坐在床边,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心跳比刚才他发怒时还要快。 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小声呢喃:“姐夫……你真好。 不过,我已经喜欢上你了,怎么办?” 这一声“姐夫”,喊得轻柔,却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王二狗心上。 “傻妞,这事以后再说吧,你姐姐交给我的任务,我要不打折扣地完成。 你很漂亮,差点我就忍不住了! 可是我不能对不起你姐啊!” “姐夫,我们村有一对双胞胎姐妹同时爱上了一个男人。 两个要死要活地都要嫁给他。 双胞胎的父母最后没办法,就把她姐妹俩同时嫁给了这个男人。”柳翠萍云淡风轻地说道。 柳翠萍又走到王二狗的背后,一下子抱住他:“姐夫,我真的喜欢上你了,怎么办?” 王二狗转过身,一把将她轻轻拥住,掌心能感受到她单薄的身子微微发颤。 “傻妞,其实我第一眼看见你,就打心底里喜欢。” 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克制的滚烫:“就像当初刚见你姐柳翠花时一样,一眼就动了心。 可有些事,身不由己。”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语气里满是无奈与坚守:“我答应过你姐,要平平安安把你带回去,不能半路上做出对不起她的事。 我们先回村,把你完完整整地交到她手上,以后的事,就看缘分,行不行?” 柳翠萍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眼泪无声地浸湿了他的衣襟。 她紧紧抱着他不肯松手,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无比认真:“我不管,我就是喜欢你。 不管是等一年,还是等一辈子,我都等你。” 王二狗心头一紧,想说些什么,最终只化作一声沉沉的叹息。 孤男寡女,深夜相拥,暖灯映着两张近在咫尺的脸,呼吸交织,情愫暗生。 他能清晰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清香,能感受到怀中人儿柔软的温度,王二狗一时冲动地把她轻轻抱了起来… 第 84章 “天龙四将”搅屎棍 王二狗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听话,好好睡,休息好,等你长大些,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 柳翠萍以为王二狗抱起她,会来一次冲动,谁知王二狗却叫她睡觉,令她很是失望…… 第二天,村长早早地动员全村人在王二狗他们的门前等候。 见他们一开门,便送来各种各样的吃的。 王二狗和柳翠萍吃饱后,没再理会这些人就出发了。 王二狗随着柳翠萍的脚步走,快吃中午饭时才回到大美村。 柳翠花早已做好了饭菜等待他们。 王二狗把柳翠萍送到柳翠花家里后,知道她们有很多话要说,就先回去自己家里。 一见面,柳翠萍和柳翠花就有聊不完的话题,柳翠萍把王二狗带她来大美村的经过一五一十讲给她听。 “姐,姐夫怎么这么有钱?”末了,柳翠萍问柳翠花。 “别叫他姐夫,叫他二狗哥,我没有正式嫁给他,但怀了他的孩子是真的!”柳翠花也不瞒她妹妹。 柳翠萍一听这话,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伸手就往柳翠花的肚子上摸了摸,语气又惊又喜:“姐,你都怀上他的孩子了,还不能叫姐夫? 二狗哥现在这么有本事,人又仗义,你赶紧叫他把婚礼办了吧! 跟着他绝对不吃亏!” 柳翠花轻轻拍开她的手,脸上泛起一阵红晕,又带着几分无奈:“话是这么说,可你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他心里装的事多着呢,整天忙里忙外,我怎么好催他?” “姐,她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 他对你是一心一意的!”柳翠萍在她耳边说道。 “一心一意? 你怎么知道他对我一心一意?”柳翠花感到好笑。 “姐,昨晚我替你试过他了,他毫不动心,说他只对你一个人好。 这样的男人值得托付!”柳翠萍也不瞒她姐。 “你怎么试的?”柳翠花问。 柳翠萍便将他俩在一个房间睡觉的事情说了出来。 柳翠花哈哈大笑:“你这叫试? 改天有机会你和他待在一起,把衣服脱了,如果他不把你吃了,我叫你姐!” “什么? 姐,哪有这样试的? 这样试,万一他忍不住把我睡了,和你一样怀了小孩怎么办?”柳翠萍红着脸说道。 柳翠花笑道:“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姐,你说什么呢?”柳翠萍的脸更红了。 “我还不知道你?”柳翠花白了她一眼:“实话跟你说,他已经有几个女人了,而且还有几个女人也怀了他的孩子。 如果你喜欢他,想和他亲近,就要做好思想准备,他这样的男人,一个女人是管不住他的!” “啊,原来是个渣男啊!”柳翠萍吃了一惊。 再说王二狗回到家里后,知道柳翠花和柳翠萍有说不完的话,就先去了砖厂。 到了砖厂,王老三说:“狗爷,你可算回来了,昨天你去哪啦?” “发生什么事啦?”王二狗问他。 “那个陈峰回来后,带了四个人过来,说要在我们砖厂干。 我叫他们去制砖坯,他们做了一两个小时就说不干了,并且强要我给一天的工钱。 我和他理论,他们就把我打了,李瘸子和门宝来帮忙,也被他们打了。 我们来找你,你却不在家,没办法,我们只好给了他们一天的工钱。 今天又来了,干了一个多小时,就回去了,说等下又要结一天的工资给他们,要买酒喝,如果不给就要揍我们!” “你说是陈峰带回来的那四个人? 他们住在哪里?”王二狗问。 “对,好像陈峰跟村长说了,住在村部! 我跟陈峰说了,等二狗回来,你就下不来台,最好叫这四个人快滚! 陈峰说,二狗子算个球啊,这四个人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二狗子打得过他们吗?” 王二狗笑了,他知道,那晚他来捉奸,任凭他们翻箱倒柜,自己不敢动手,以为是我怕了他们,怕打不过他们。 “好,知道了,若是他们四个人再来,我不在这儿,他们说什么你就答应他们,以免发生冲突,我知道你和瘸子不是他们的对手。” “狗爷,难道这事就这么算了? 这会搞乱我们的厂子,这可不是你的性格呀!”王老三一脸迷惑。 “好吧,我现在就去村部找他们。” 王二狗说完就走,王老三叫上李瘸子跟在二狗的后面,他们也有点担心王二狗吃亏。 王二狗推开村部的门,好家伙,只见村长饶得意,饶武,李文,陈峰和陈伟都在这里,陪着这四个人喝茶。 看样子,这些人有说有笑,喝得很开心。 王老三见了便说道:“饶武,李文,陈峰,陈伟,你们今天没去上班吗?” “王老三,给你脸了吧,这个记件的有记件的工资,记时有记时的工资,我们没上班,太不了你不给工资就可以了。 我老婆都不催我,你催个鸟呀!”陈峰站了出来。 “话不能这样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厂有厂规,你们既然来了上班,就得按厂里的制度来。”王老三有二狗在这里,硬了起来。 “王老三,你又皮痒痒了是吧!”说话的就是这四个人之一,名叫萧峰,是这四个人的头。 “萧峰,我还没说你呢,你们四个人做一个多小时,就要结一天的工钱,好像你们比我的老板还牛。 我现在通知你们,你们被开除了,明天别来凑热闹了。” “王老三,你还想不想在大美村混了?”陈峰威胁他。 “陈峰,有种我们单挑,你不是民兵里面的佼佼者吗? 你不用来威胁我,哪次你们不是以多欺少? 我是大美村人,我不在大美村混在哪里混?” 有二狗在,王老三还真有底气。 “我去你M,来呀!”陈峰摆出一副架势,很显然,他也有底气,这四个人就是他的底气。 “这样吧,陈峰哥,都是乡里乡亲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之前发生的就发生了,我们也就不计较了。 你带来的四个人如果一定要来砖厂做事也可以,就按王老三他们说的办。 如果还是吊儿郎当,明天就叫他们滚蛋,你应该也养不起这四个人吧!”王二狗对着陈峰说道。 “你叫谁滚蛋? 你他妈的你谁呀?”四人当中其中一人站了起来,怒目圆睁,指着王二狗的鼻子骂道。 第 85章 李倩倩刀劈王二狗 “你叫什么名字?好凶哦,我好怕哦!”王二狗脸带讥笑。 “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段誉也。 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一指禅打遍天下无敌手。 你这个烂狗仔,小心我扒了你的狗皮!”段誉一闪身就到了王二狗面前。 “慢来慢来,这样打不刺激!”王二狗摇了摇手。 段誉的一指禅刚要出手,见王二狗摇手,以为他怕了,就停了下来。‘ “什么意思?”段誉厉声叫道。 “你们四个人,为首的叫萧峰,你叫段誉,还有两个叫什么?”王二狗不急不慢地问道。 “我叫慕容复!”一个人站起来说道。 “我叫虚竹!”另一人也站起来说道。 王二狗哈哈大笑:“天龙八部里的四大名将一起来了。 我很想和你们一起斗一斗。 但是,这样打我又觉得没意思!” “要怎样打才有意思?”萧峰站了起来。 “我想加点赌注,江湖人最讲究信誉二字。 你们自称天龙八部里的四大将,想来功夫不弱,也讲信誉吧? 敢不敢赌?”王二狗笑道。 “赌,划出道来,不赌是孙子!”萧峰,段誉,虚竹,慕容复对视一眼,同时向王二狗走来。 “你们四人一起上,你们赢了,我听你们的,哪怕要我的命都可以拿去。 如果我赢了,也一样,你们任我差遣,如何?”王二狗仍不紧不慢地笑道。 “可以使用任何武器,包括暗器吗?”慕容复问道。 王二狗点点头:“放心,我不使用任何暗器! 但是你们可以使用任何武器!” 他们四人又相互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赌!” 话音刚落,萧峰往前一步,虎目圆睁,浑身气势一沉,俨然一副江湖大哥的派头。 “既然你找死,那就别怪我们兄弟四个不客气!” 段誉率先忍不住,身形一晃,再次使出那招吹破天的一指禅,指尖直点王二狗心口,速度快得只剩残影。 “烂狗仔,受死!” 王二狗脸上笑意不变,脚下轻轻一挪,像是闲庭信步一般,轻轻松松便躲开了段誉的全力一击。 一指禅点空,段誉重心不稳,往前踉跄半步,脸上瞬间涨成猪肝色。 “就这?也敢叫打遍天下无敌手?” 王二狗话音未落,慕容复身形骤起,双手翻飞,使出一身所谓的“斗转星移”,手掌如刀,直劈王二狗脖颈。 王二狗不闪不避,抬手一挡,只听“啪”的一声脆响,慕容复只觉得手腕发麻,整条胳膊都跟着一软,竟被震得连连后退。 “虚竹,上!”萧峰大吼一声。 虚竹闷头冲来,拳风刚猛,看似有着一身浑厚内力,拳头直奔王二狗面门。 王二狗微微偏头,拳头擦着耳朵过去,紧接着他反手一扣,抓住虚竹手腕,轻轻一拧—— “啊!” 虚竹疼得惨叫一声,整条胳膊直接垂了下去,再无半分战力。 剩下萧峰见状,怒喝一声,双拳齐出,使出看家本领,想要以力取胜。 王二狗眼神一冷,不退反进,侧身避开拳锋,右手顺势一搭,扣住萧峰肩膀,微微用力一压。 “咔嚓!” 萧峰闷哼一声,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脸上青筋暴起,疼得说不出话。 不过短短十息时间—— 虚竹胳膊被废,站不起来; 慕容复手腕震伤,瑟瑟发抖; 萧峰被按跪在地,威风扫地; 最先叫嚣的段誉,更是吓得脸色惨白,一步步往后退。 四大高手,转眼就被王二狗一人横扫! 村部里瞬间死一般寂静。 村长饶得意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饶武、李文、陈伟全都吓得往后缩,陈峰更是腿一软,差点瘫在椅子上。 他们谁也没想到,那晚捉奸时“不敢动手”的王二狗,根本不是怕,是懒得跟一群垃圾计较! 王二狗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缓步走到瘫在地上的四人面前,声音冷得像冰: “你们不是自称天龙八部四大名将吗?不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吗?” “现在,输了,就得认账。” 萧峰咬着牙,满脸不服,却又动弹不得:“你……你耍诈!” 王二狗一脚轻轻踩在他的肩膀上,力道不大,却让萧峰再也抬不起头。 “愿赌服输,江湖规矩,你们输了,从今往后,我叫你们往东,你们不敢往西。” 他转头看向脸色惨白的陈峰,眼神一扫,陈峰瞬间浑身发抖。 “陈峰,你带外人来大美村闹事,打我的工人,讹我的工钱,这笔账,也该算算了。” 王老三和李瘸子看得热血沸腾,腰杆挺得笔直,大声喊道: “狗爷威武!” 地上的段誉、慕容复、虚竹、萧峰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也没有了半分嚣张,一个个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终于明白—— 眼前这个叫王二狗的男人,根本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大美村,也不是他们能撒野的地方。 王老三给王二狗端了张凳子。 王二狗坐在凳子上,点燃一支烟,悠闲地吐出一口烟圈,目光淡淡扫过四人:“愿赌服输,从今往后,我叫你们往东,你们不敢往西。 有没意见?” 萧峰喉咙滚动几下,终于憋出一句:“我……我萧峰认栽!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们的主子! 刀山火海,绝不皱一下眉头!” 他这一开口,另外三人也跟着连忙点头。 “我段誉……甘愿听狗爷差遣!” “我慕容复,任凭吩咐!” “虚竹……也听狗爷的!” 四人齐刷刷低下头,再不敢有半分不敬。 王二狗目光一转,看向一旁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的陈峰,声音冷了下来:“你们四个,刚才是谁指使你们来大美村闹事,打我工人,讹我工钱的?” 四人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齐齐指向陈峰:“是他! 是陈峰花钱雇我们来的! 跟我们没关系!” 陈峰脸色惨白,指着四人破口大骂:“你们……你们这群反骨仔! 拿我钱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 “陈峰,过来,给我跪下叩三个响头,你之前做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王二狗叼着烟,跷起二郎腿,淡淡地说道。 “王二狗,你好威风啊,敢叫我老公给你下跪,你算个什么东西?” 就在陈峰骑虎难下时,李倩倩拎着一把菜刀,冲了进来,直接杀向王二狗。 第 86章 王二狗密林私会李倩倩 王二狗大吃一惊,笨拙地往村部外跑去。 王二狗不往家里跑,向村部西方的密林跑去,始终和李倩倩保持几丈的距离。 进入密林,枯枝败叶堆积,脚踩上去“咔嚓”作响,惊起一片飞鸟。 李倩倩拎着菜刀,红着眼眶紧追不舍,脚下却没留神,被一根横生的老树根狠狠一绊。 “啊!” 她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前扑去。 手里的菜刀脱手而出,“哐当”一声插进前方松软的腐叶里,刀尖没入大半。 王二狗早有预判,脚步猛地一顿,身形如箭般折返。 就在李倩倩即将摔在满是碎石的地面上时,他双臂一张,稳稳地将她揽进怀里。 温香软玉入怀,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香,还有一丝因奔跑而渗出的薄汗味。 李倩倩的挣扎戛然而止。 她整个人贴在王二狗坚实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衬衫,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林子里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还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 李倩倩僵在他怀里,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 她刚才那股豁出去的狠劲,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心的慌乱和羞赧。 她能感觉到王二狗的手臂正紧紧圈着她的腰,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安稳。 王二狗低头吻了一下她那性感的嘴唇:“姐,我想你了!” “死狗子,姐也想你!”李倩倩在王二狗腰上捏了一下。 “姐,我们就在这里怎么样?”王二狗被她撩拨得火烧火燎,呼吸粗重,手不自觉地往她衣摆下探去。 李倩倩猛地惊醒,一把按住他的手,眼神里带着一丝清醒的慌乱:“死狗子,不行! 他们很快会追过来的! 你快点躲起来,我假装追丢了,迎出去。 不然,陈峰那个小心眼,肯定会怀疑的!” “姐,我有点等不及了……”王二狗抱着她,鼻子在她颈间蹭来蹭去,像个撒娇的孩子。 “傻瓜。”李倩倩摸了摸他的脸,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眉骨,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愫:“只要我们都在大美村,还怕没机会? 乖狗子,听话,不然,姐以后就真的不理你了。” 她轻轻推开王二狗,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又狠狠掐了他胳膊一下:“快躲起来! 我数到三,你就往林子深处跑,我去引开他们。” 王二狗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一软,点了点头:“那你小心点。” “放心,我心里有数。”李倩倩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羞赧瞬间褪去,重新换上一副怒不可遏的表情,转身朝着密林外大喊:“王二狗! 你给我滚出来! 别以为躲在林子里就没事了! 我今天非砍死你不可!” 她一边喊,一边捡起地上的菜刀,故意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脚步声越来越远,只留下王二狗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眼神深邃。 果然不出李倩倩所料,村长饶得意、陈峰一行人,还有那四个被王二狗打服的“天龙四将”,都跟了过来。 看见李倩倩气鼓鼓地从林子里出来,手里还拎着那把菜刀,陈峰连忙迎上去,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倩倩,怎么样? 那狗东西呢?砍死他没有?” 李倩倩把菜刀往地上一扔,叉着腰,柳眉倒竖,破口大骂:“别提了! 那狗崽子跑得比兔子还快,钻进林子深处就没影了! 我追了半天,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她故意跺了跺脚,把地上的枯枝败叶踩得“咔嚓”响,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真是气死我了! 等我下次再碰到他,非把他的狗腿砍断不可!” 陈峰见状,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自己的颜面总算给妻子保住了。 他拉住她的手,假惺惺地安慰:“算了算了,那狗东西就是个缩头乌龟,犯不着跟他置气。 咱们先回去,从长计议。” 他嘴上这么说,眼神却阴鸷地扫了一眼密林深处,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的笑。 村长饶得意也凑了过来,脸上堆着虚伪的关切:“倩倩啊,没伤着吧? 那王二狗就是个疯子,以后离他远点。 咱们先回村部,把这事了了。” 李倩倩顺势靠在陈峰怀里,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哽咽道:“我没事,就是气不过……他竟然敢叫我老公给他下跪,我今天非要给他点颜色看看不可!” 一行人簇拥着李倩倩,骂骂咧咧地往村部走去,谁也没注意到,密林深处,王二狗正靠在树干上,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那“天龙四将”感到奇怪,难道我们还打不过这女人吗? 萧峰不解地问村长,村长看向李倩倩。 李倩倩心知肚明,笑道:“你们还不知道吗,柳翠花是我的闺蜜,她把王二狗的秘密全部告诉了我。” “什么秘密?”村长诡笑着问。 其实村长和陈峰都开始怀疑李倩倩了。 如果李倩倩和王二狗没有一腿,王二狗怎么可能会买李倩倩的账? 这个道理李倩倩岂会不知? 她微微笑道:“王二狗在大美村失踪这几个月,其实是去跟一个走江湖的师傅学艺。 他的师傅曾经失手打死过一个女人,他心里非常愧疚,从此后发誓不打女人。 而跟他学艺的人,学前需跪下对苍天发誓,艺成之后绝不打女人,否则会遭五雷轰顶。 我之所以敢和他硬扛,就是我知道他这个秘密。” 村长,陈峰,饶武,李文和陈伟倒吸了口凉气,对李倩倩的怀疑霎时烟消云散。 连“天龙四将”都彻底信了… 王二狗从另一条路回去后,料定村长和饶武他们还会在村部商量什么事情,没有这么快回去,就径直去了村长家里。 王二狗心里不服——这狗日的村长,我都承诺给他百分之五的股份,他居然还和饶武陈峰他们来算计自己。 而且主谋可以断定还一定是村长,他要去找胡媚儿讨个说法。 胡媚儿正在做午饭,一见王二狗,大吃一惊,低声说道:“死狗子,你干嘛呀? 饶得意一会儿就回来吃饭,你胆子也忒肥了吧?” “媚儿姨,我想你了,我们去你房间吧!”王二狗也低声说道,双手环住了她的腰。 第 87章 王二狗和饶得意对奕 “不行,你快走,他一会儿就会回来吃午饭。”胡媚儿是真急了,脸色都发白。 王二狗哪里肯听,双臂一用力,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旋风一般冲进了里屋,反手就把门栓插上。 “二狗,我求你了,放过我好吗?”胡媚儿声音都在发颤,又怕又慌:“被饶得意发现了,我今后在大美村还怎么做人?” 王二狗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俯身压住,鼻子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又低又沉: “媚儿姨,你男人都在背后捅我刀子了,你还护着他? 我当初答应给村长百分之五的砖厂股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够对得起他了。 他倒好,转头就联合陈峰、饶武来搞我,还雇人打我的工人。” 胡媚儿身子一僵,眼神瞬间慌了:“二狗,是真的吗?” “媚儿姨,我骗你干嘛?”王二狗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他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今天我不来找你,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胡媚儿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感受着他身上滚烫的气息,心里那点挣扎,瞬间就软了下去。 “二狗,难道你心里就没喜欢过我,就是为了报复他吗?” “不,我越来越喜欢你。 他越这样对我,我就越想你!”王二狗咸猪手开始全身游走。 “二狗,那你……你轻点……”胡媚儿被王二狗撩得魂飞魄散,声音细若蚊蚋,眼睛微微闭上:“二狗,那就快点,别被他回来撞上……” 王二狗心中一热,低头吻了下去。 屋外,阳光正好。 屋内,春意正浓。 他心里清楚得很—— 拿下胡媚儿,就等于在村长家里,安了一双最听话的眼睛。 往后村长、陈峰、饶武再想搞什么鬼,一举一动,都别想瞒过他王二狗。 一炷香后,两个人难舍难分,进入关键时刻,只听得院子里响起了敲门声。 胡媚儿大吃一惊。 胡媚儿一把推开王二狗,低声说道:“快,躲到床底下,我去应付他们。” 胡媚儿赶紧整理了一下衣服和乱发,随后把王二狗推到了床底下。 她假意先进了厨房,大声喊叫:“催催催,催冤啊,不知道我在做午饭吗?” 然后装着从厨房去开门。 “怎么这么久?”饶得意嘟囔了一句。 “我正炒菜了,你就在这里喊喊喊,喊死呀!”胡媚儿怒火中烧。 “那就等一下炒呗,不知道我带客人来了吗?”饶得意有些不满,但平时搞女人太多,生怕一和她吵架,她就会数落出来,所以他大都忍气吞声。 胡媚儿进了厨房忙碌,村长则带着饶武,李文,陈峰,陈伟和“天龙四将”进了客厅。 饶得意泡茶。 胡媚儿进来骂骂咧咧:“这么多人,不事先通知我,饭不够,我又得重新煮了!” “煮就煮呗,去去去,别吵,大不了迟点吃,我们要商量事情!”饶得意表现得很不耐烦。 胡媚儿去煮饭后,饶得意说:“说实话,你们“天龙四将”我很佩服,但是你们臣服那个王二狗,我不服。 要让人佩服,首先看他的行为举止,那王二狗除了能打,他有什么德? 你们不知他的行为,他在村里自恃能打,横行霸道,我儿媳妇都被他抢走了; 我们村有个叫王琦的,他的媳妇也被这个狗日的王二狗抢走了。 这样的人,我敢说,如果你们跟着他,日后你们娶了漂亮的媳妇,他也肯定不会放过。 趁他不知去向,我给你们敲个警钟。 是去是留,还是与他抗争到底,你们自己掂量掂量。” 不得不说,饶得意还是很有口才,“天龙四将”听了,面面相觑,一时间心神不定,不知如何抉择。 王二狗躺在床底下,听得一清二楚,一万句草泥玛砸在饶得意的头上。 “饶得意啊饶得意,我搞了你媳妇,气死你!”王二狗这会只好发挥阿Q精神。 “这样吧,等会儿我们见了他,一定会和他说清楚:虽然你武功高强,但是德不配位,恕我们不能追随。 如果他要硬来,我们就和他殊死一搏,不成功也成仁。”萧峰大义凛然。 村长点点头:“这才是英雄好汉所为! 你们放心,你们不是单独在战斗,我会叫他们配合你!” 村长指了指饶武,陈峰,李文和陈伟四个人。 “他们就算了吧! 他们四个人加起来,还不够我一只手拿捏,帮不上什么忙!”慕容复用鄙视的眼光扫了他们一眼。 “错了,我让你们瞧瞧,他再厉害,能比它厉害?”饶得意进了他房间,一会儿拿出了一支崭新的步枪。 “步枪? 你怎么有步枪?”“天龙四将”大惊失色:“非法持有枪支那可是要判刑的。” “这是民兵训练,枪支上交时,我留下来的一支。 放心,在大美村这个角落里,我饶得意就是王法,打死王二狗就像打死一条狗,没什么大不了的。 饶武,陈伟,你俩不是还有猎枪吗,到时配合“天龙四将”,加上陈峰用这条枪,我就不信这王二狗还能上天遁地?” “饶得意,你这狗日的,还敢私藏枪支? 可惜,没带录音机。”王二狗躺在床底下,实在憋得慌。 这会儿,他只希望饶得意他们快点离开。 “天龙四将”支支吾吾,他们没想到,饶得意比他们这伙人还可怕。 好不容易,胡媚儿才做好饭菜,他们一行人,可能的确有点饿了,也不磨叽,狼吞虎咽起来。 饶得意叫他们慢点吃,自己则拿出两瓶谷烧,和饶武一人一瓶,喝了起来。 “天龙四将”吃饱后,陈峰带着他们先回村部去了,饶得意和饶武喝得醉酗酗的,李文和陈伟扶着饶武回家,胡媚儿则把饶得意扶上了床。 胡媚儿关上院门,甚至在饶得意的房门加了把锁。 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胡媚儿打开自己的房门,往床底下一探,王二狗居然不见了。 胡媚儿大吃一惊,正要出门去找,王二狗却一把抱住了她。 “死狗子,吓我一跳,你死哪去了? 饿了不?”胡媚儿转过身,红着脸,双手托着王二狗的下巴。 “媚儿姨,我就是这里饿!”王二狗向下面指了指。 “二狗子,那老娘今天就喂饱你!”胡媚儿使劲捏了下王二狗的脸… 第88 章 李倩倩飞刀追杀王二狗 胡媚儿忍住不想把动静弄那么响,二狗才不管那么多,这狗日的饶得意居然想枪杀我,我怎能咽得下这口气。 胡媚儿想忍住,可怎么也控制不住,“啊啊嗯嗯!” 直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死狗子,可以了吧? 今天你把饶得意整坏了!”胡媚儿躺在王二狗怀里,轻轻摸着他的脸。 “今天我没吃饱饭,三次也差不多了,下次我吃饱饭再来,必须干到5一7次!”王二狗捏了捏她的屁股。 “死狗子,我才不干呢,这样我哪受得了? 你整饶得意就整饶得意,你还想整死我吗?”胡媚儿一推王二狗,嘟着嘴生气。 “好好,下次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见胡媚儿真的有点不悦,王二狗连忙哄她。 “二狗,你要回去了,不然这个老东西醒过来,你又走不了啦。 听话,下次再来吧!”胡媚儿也哄王二狗。 “好吧,都听媚儿姨的!”王二狗咸猪手又从她胸前游了一下。 “去,穿衣服,等下你又不想走了!” 胡媚儿推开王二狗。 王二狗穿好衣服,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胡媚儿赶紧做好善后工作。 王玲家离村长家近些,王二狗径直去了她家吃饭。 王玲家的房子已经盖到了一半,再过些日子,两层的红砖房就要盖起来了。 “下午五六点了,你怎么连中午饭都没吃,砖厂有那么忙吗?”王玲母亲问王二狗。 王二狗支支吾吾搪塞了一下。 吃过饭后王玲执意要跟着王二狗一起去柳翠花家。 一推开柳翠花家的门,王玲当场愣了一下。 屋里站着一个眉眼清秀、身姿挺拔的年轻姑娘,皮肤白皙,和柳翠花有几分相似,却更显文静。 “翠花姐,这位是?”王玲下意识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拘谨。 柳翠花笑着拉过姑娘的手:“这是我妹妹,柳翠萍,刚从娘家过来。 我这些日子肚子越来越大了,我想叫她暂代我去砖厂做事,和你搭档,怎么样?” “那当然好!”王玲说道。 “翠萍妹妹,你长得真好看。”见柳翠萍有些腼腆,王玲主动和她搭讪。 虽然表面看没什么,其实王玲心里悄悄泛起一点小小的醋意——村里年轻漂亮的姑娘本就不多,突然来了这么标致的一个人,她难免多了几分心思。 “没有,王玲姐,还是你漂亮!”柳翠萍话是这么说,其实还真有点瞧不起她。 柳翠花和柳翠萍早就说了王玲的情况,在柳翠萍的眼里,虽然姐姐和王玲都漂亮,但都是二手货,她们根本配不上王二狗。 柳翠萍和王玲打过招呼后,立即走到王二狗面前,千娇百媚地拉着他的手:“姐夫,中午在哪里吃的饭? 我和我姐等了你大半天。” 王二狗有些尴尬,挠挠头:“就在你王玲姐家吃的饭。” 王二狗拘谨地把柳翠萍的手挪开。 柳翠萍白了王二狗一眼,心里骂道:“当真是狗肚里一条肠,不知道转弯,我一个完完整整的处女难道还不如我姐和王萍这两个二手货?” 柳翠萍和陈雪同年,胸脯比陈雪的还要大些,但陈雪平常冰冰冷冷,让二狗更有征服欲。 对于柳翠萍,王二狗知道她很诱人,可就是不想动她,动她好像会受到良心的谴责。 陈雪不同,王二狗是带着报复陈伟的心理,更想征服她。 柳翠花的房子和王玲的一样,也造得差不多了。 王玲和柳翠花又聊了会儿天就先回去了。 王二狗因为柳翠萍在柳翠花这儿,也不待久,先回了自己的家。 王二狗回家之后,这才想起要去村部找“天龙四将”。 王二狗走到村部,他们四人正在打牌,一见王二狗,腿都软了。 虽然饶得意把王二狗说得一无是处,但见了王二狗,萧峰、虚竹、慕容复和段誉却瑟瑟发抖。 “怎么样?我们的赌注有效吗?”王二狗淡淡问道。 四个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回答。 “虽然我们知道你品行不好,但愿赌服输,你说吧,想我们怎么做?”萧峰首先开了口。 “我品行好不好,你们暂且不宜下定论,今后跟着我,你们会知道的! 我先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为什么会和陈峰在一起?”王二狗淡淡地问道。 “唉,说来话长。 我们四个本来并不缺钱,可是当时有一个在瑞丽的朋友叫我们去赌石,说这样很容易大富大贵。 我们去了瑞丽后,每人揣着十多万元,满怀信心。 可是当天我们就全输了个精光。 之后我们又问那位朋友的老板借了一百万高利贷,第二天又输了个精光,情急之下,我们仓惶逃走。 一直逃到了赤土镇。 我们喘了口气,认为这里离瑞丽很远,偏僻,我那位朋友再也找不到我们了。 可到了这里,连吃饭的钱都没了。 那天在一个饭馆吃饭,一个人三块钱,吃完我们就走。 老板拦住了我们,说不给钱就不让我们走。 我大怒,双手把那老板举了起来,问他要钱还是要命。 老板吓得瑟瑟发抖,连说要命,这餐白送我们吃了。 我放下老板后,刚要走,一个人叫住了我们。 “怎么,你想替这位老板出头?”见他只是一个顾客,我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好汉,你误会了,我是说,你们的餐费我来付。”那人立即掏出十元钱付给了老板。 随后他说:“几位好汉进一步说话!” 这个就是陈峰。 他带着我们去了一家茶店,要了一间包厢,然后对我们说你在大美村如何如何的可恶和霸道,叫我们住在大美村,找机会收拾你。 并且承诺,回去跟村长说,村长会给你们工资,不用担心没钱? 就这样,我们就跟来了。” “好,我知道了。 有一事,今天晚上你们来我这里,我有话和你们说。”王二狗听了之后缓缓地说道。 萧峰等人点点头。 正在这时,村部的门被一脚踢开,李倩倩提着一把菜刀又杀了过来。 “倩倩姐,又怎么啦?我已经原谅了陈峰,你怎么又追来了?”王二狗装着十分慌张的样子。 “我家那个天杀的,我回去之后他说我追杀你是假,一定和你有关系,今天我就要证明一下,看看我们是不是真的有关系? 今天我不把你的狗腿剁了,我就不姓李。” 王二狗转身就跑,李倩倩拿起那把菜刀对着王二狗的背就飞了过去… 第89 章 密林蜜月夜 寒光一闪而过。 王二狗脚步猛地一顿,身形微微一侧—— “咻!” 菜刀擦着他的后背飞过,“哐当”一声狠狠扎进了旁边的木柱子里,刀身还在嗡嗡震颤。 只差一寸,就得血溅当场。 萧峰、段誉几人看得心惊肉跳,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王二狗缓缓转过身,脸上那点慌张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一抹似笑非笑的冷意。 他抬眼看向李倩倩,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 “倩倩姐,刀可不是这么玩的。” “真把我砍死了,你家陈峰,怕是第一个跑不掉。” 李倩倩站在原地,看着柱子上深深嵌入的菜刀,再看看王二狗那镇定自若的眼神, 她迅捷地冲过去,拔出菜刀,又朝着王二狗砍去。 王二狗一转身,又朝西部的密林奔去。 李倩倩奋勇直追,转过一个弯,王二狗看看没人,忽然回身一把抱住李倩倩,几个闪烁,几秒钟就消失在密林中。 王二狗这一去,足足穿越了林中十里地。 知道陈峰他们再找不到自己,这才放下了李倩倩。 “姐!”王二狗摸了摸她绯红的脸。 “死狗子,你弄痛我了!”李倩倩理了理乱发。 “姐,你打我吧!”王二狗一把抱住她。 “死狗子,你以为姐真舍得打你! 我们快回去,做做样子就可以了,不然他们追来麻烦可就大了。” “姐,我们这一走,足足走出了十里开外,他们就是找到明天,也找不到我们!” “死狗子,你想怎样?”李倩倩慌了。 “你说想怎样?”李倩倩还没明白过来,上衣就被王二狗脱了下来。 白嫩嫩的手臂,白嫩嫩前胸贴后背也露了出来。 “哎呀,死狗子,你想死呀!”李倩倩紧紧护着胸前。 “姐,这里没人,你不用害怕!”王二狗一边哄,一边把她的发卡拿了下来,一头瀑布式的黑发垂了下来。 “二狗,不要,回去我怎么向陈峰交待呀?”李倩倩急得想哭。 “不用交待,我自有办法弄他!” “二狗,你不能打他,再怎么说,他也是我老公。 我都答应做你的地下情人了,你还想怎样?”李倩倩抱着胸前不放手。 “不好,来人了!”王二狗忽然向李倩倩背后一指。 李倩倩本能地伸开手,转身向后瞧去。 王二狗趁机又是用手一扯,贴胸的小褂褂被一把扯了下来。 “啊!”李倩倩惊叫一声,转过身,纵然黑乎乎的森林里也闪耀出一片雪白。 那饱满的山峰让王二狗垂涎欲滴。 “死二狗子,你骗我?”李倩倩带着哭音。 “骗你又怎么啦? 从今晚过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王二狗趁李倩倩不备,又一把扯下了她的裤子,连遮羞布也被扯下了。 一个雪人站在王二狗面前。 “死二狗子,你欺负人!” “就欺负你了!”王二狗抱紧她,咸猪手开始游动。 李倩倩被王二狗一撩,全身酥软下来。 王二狗一边游动,一边欣赏着美丽的山川景色。 “啊,死狗子,别看!”李倩倩双手蒙着王二狗的眼睛。 王二狗再也忍不住,直接杀了过去……… 暴风过雨后,李倩倩却哭了:“死狗子,你不知道心疼人!” 王二狗抱着她:“我心疼你啊!” “心疼个屁!那么猛!那么凶!”李倩倩抽泣着。 “那我下次轻点,好嘛?”王二狗开始做善后工作。 “快点回去,要是被陈峰知道了,我和我女儿怎么活呀?”李倩倩很是害怕。 “姐,别怕,我教你一招!”王二狗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陈峰肯定叫了民兵,带上枪来找我们…………” “这样行吗?”李倩倩将信将疑。 “好,我听你的! 快给我把衣服穿上!”李倩倩停止了抽泣,撒着娇。 王二狗胡乱给李倩倩穿好之后一把抱起她,飞奔穿出密林。 这时陈峰果然带着一支步枪,一二十个民兵,个个拿着手电,朝密林那边寻找。 王二狗避开他们,抱着李倩倩几个飞纵便来到了李倩倩家。 到了院门口,王二狗咬着她的耳朵又叮嘱了她几句,李倩倩点点头,赶紧推开王二狗。 陈峰拿着步枪,带着一二十个民兵,找遍了整个大美村,却如大海捞针。 当他疲惫地回到家时,走进女儿房间一看,只见李倩倩抱着女儿莲莲正甜甜地酣睡。 陈峰傻眼了:他断定李倩倩今晚一定会明目张胆地跟王二狗搞在一块,已经做好了和王二狗同归于尽的准备。 可看到李倩倩熟睡的样子,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他绷紧的神经一下子错乱了:这是怎么回事? 他本来想立即把李倩倩叫醒,和她大吵一顿,或者揍她一顿。 可看她气定神闲的样子,又怕冤枉了她… “飞龙四将”这次学乖了,没有参与陈峰的抓奸行动。 看到陈峰他们收兵回巢,判定王二狗也应该回来了,几个人就去了王二狗家。 打开院门,屋里亮着灯,只见王二狗坐在院子的一张太师椅上,悠然地吐着烟圈。 “拜见老大!”萧峰等四将作了一个揖。 “坐吧!”王二狗挥了挥手。 萧峰等四人诚惶诚恐。 “刚才听你们说,你们是在瑞丽赌石输光了本钱,而且还欠了一屁股债,是不是?”王二狗缓缓地说道。 萧峰等四人点点头,不知王二狗葫芦里卖什么药。 王二狗急于筹钱修通大美村至赤土镇这条路,利用自己的天生优势,借着萧峰他们无意中露出的这条生财之道,王二狗正中下怀。 “你们带我去,费用我全包了,我替你们挣回那个本金,替你们还掉那个债务,从此后不再担心江湖追杀,你们干不干?” 萧峰等四人面面相觑:还有这等好事?耳朵是不是出了毛病? “但我有一个条件,从此后,你们四人就成了我的跟班,任我驱使,如何?” 萧峰等四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此话当真?”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王二狗这句话刚说完。 只听院门外一声大喝:“想逃,你问过我们了吗?” 门外走进三个蒙面人。 第 90章 王二狗智夺三枪 这三人各持一支枪支,两支猎枪,一支步枪。 王二狗瞄了一眼,淡淡地说道:“步枪是56式半自动步枪, 俗称“七斤半”,单发、精度好、易操作。 一般用于 基干民兵冬训、打靶、队列训练标配。 7.62×39mm弹,10发弹仓,带三棱刺刀。 陈峰,不用蒙脸了,民兵训练用的步枪你们居然敢不上交? 私藏枪支,这是犯法的!” “王二狗,不错,一下子就被你识破了!” 陈峰摘下了面罩,冷笑道:“可是,王二狗,就算你看出来了又怎样,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左边的饶武,右边的陈伟,你们也把面罩摘下来吧。 整个大美村就只你俩有猎枪!”王二狗没理会陈峰,对着另两人,淡淡地说道。 饶武和陈伟脸色一变,知道瞒不住,也扯下了面罩。 王二狗心里冷笑一声:看起来那天睡在胡媚儿的床底下还是有所收获的。 陈峰手持56式半自动步枪,枪口稳稳对准王二狗,狞笑道: “王二狗,你不愧是双狗眼,可惜啊,今天就算你长了十双眼睛,也得死在这儿!” 萧峰四将瞬间起身,护在王二狗身前,脸色煞白。 对方三把枪,两把猎枪喷子,一把军用半自动,这阵仗,别说反抗,连动一下都难。 王二狗却依旧坐在太师椅上,连烟灰都没弹一下,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冷笑。 他双手把“天龙四将”分立两边。 “陈峰,你以为拿着几把破枪,就能在我王二狗面前横着走?” “破枪?”陈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这枪能一枪打穿你的胸膛! 你今天插翅难飞!” “插翅难飞?” 王二狗缓缓站起身,身影在灯光下显得异常高大, “我问你,这56式半自动,上膛了没有?” 陈峰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低头看向枪栓。 就在这一瞬间—— 王二狗身形骤然暴起! 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众人只听见“哐当”一声金属脆响! 那支56式半自动步枪,竟被王二狗单手夺过,紧接着手腕一拧! “咔嚓——” 枪托直接砸在陈峰的手腕上! 陈峰惨叫一声,骨头碎裂之声清晰可闻。 饶武和陈伟大惊,慌忙举枪就要扣动扳机。 可他们的动作,在王二狗眼里慢得像蜗牛。 王二狗脚尖一挑,地上一块碎石激射而出,精准打在两人猎枪的击锤位置! “咔哒、咔哒——” 两把猎枪,全都卡壳哑火! 不过瞬息之间,三把枪,全废! 陈峰捂着断手,满脸惊恐地望着王二狗,声音都在发抖: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王二狗手持夺来的56式半自动,枪口轻轻一抬,对准陈峰眉心,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家常事: “我早就说过,私藏枪支,犯法。 今天,我就替村里,好好治治你们这群无法无天的东西。” 萧峰四将看得目瞪口呆,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这一刻,他们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跟着这样的老大,这辈子,值了! “老大,求求你,别杀他,毕竟我们是他带过来的,而且还有一饭之恩!”萧峰替陈峰求情。 其他三人也同样替陈峰求情。 王二狗哪里真想杀他,要弄死他那是分分钟钟的事,就是想吓唬吓唬他而已。 “陈峰,说说吧,为什么想枪杀我?”王二狗收起了枪。 “死狗子,不杀我你会后悔。 为什么要枪杀你,你心里没点数吗? 你今晚带我老婆去了哪儿?”陈峰咬牙切齿。 “我带你老婆去哪儿啦? 陈峰,你是不是有病? 萧峰他们四人可以作证,她差点飞刀就杀了我,如果不是我跑得快,恐怕已经是一具冤魂。 你还问我带你老婆去哪儿了? 莫非是你把你老婆藏了起来,故意找我要人,想枪杀我,找个借口?”王二狗一脸冤屈的模样。 “是啊,陈峰,这绝对不是闹着玩的,你老婆是真下了狠手,我们亲眼所见。”萧峰等四人众口一词。 陈峰有点动摇,难道是我老婆没追上这个死狗子,我老婆就先回去了? 这样好像也解释得通。 “陈峰,你该庆幸我不打女人,你老婆那么凶,换作是别人,早被她剁了。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陈峰骑虎难下,正不知如何是好,只见村长带着陈莹莹,李倩倩和陈雪走了过来。 “死狗子,你还在为难我老公?”一见王二狗,李倩倩就怒发冲冠。 “倩倩姐,你讲讲理好不好? 如果是我为难你老公,你老公怎么会在我家里闹?” 王二狗将这三支枪丢在地上。 “正好,村长和这三支枪的主人的家属都来了,村长说说,怎么处理吧?” 村长看着地上三把明晃晃的枪支,脸色阴沉,指着陈峰、饶武、陈伟三人,气得手指都在发抖:“你们三个混账东西! 民兵训练的枪支竟敢私自藏匿,还敢持枪行凶,这是要把咱们大美村的脸都丢尽,把牢底坐穿啊!” “村长,我那是猎枪!”饶武说道。 “村长,我的也是猎枪!”陈伟也说道。 “陈峰,那这支步枪是你的?”村长大声问道。 陈峰低下头,不敢应声。 “村长,不管是步枪,还是猎枪,这三把枪今晚同时指着我,任何一支都能要了我的命。 你就说,这个事情怎么处理吧?”王二狗将了村长一军。 “老公,你怎那么糊涂?你拿猎枪指着他干啥? 这下又让这个死狗子抓住了你的把柄,怎么办?”陈莹莹走到饶武面前,装作责备他。 李倩倩一见,忙走到陈峰面前:“老公,你怎么这么糊涂啊? 民兵训练用的枪,你拿来干嘛呀,你这样不是被这个死狗子抓到了证据吗?” 陈雪见状,她忙走到陈伟面前:“哥,你怎么这么糊涂啊?” 村长被王二狗一句话堵得脸色铁青,抬眼扫过地上的枪支,又看了看哭哭啼啼、支支吾吾的三个女人,气得重重跺了跺脚。 “都给我闭嘴!” 一声怒喝,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第 91章 王二狗对陈莹莹和李倩倩服软 村长指着陈峰,声音冷得像冰:“民兵武器一律归村部保管,你私自拿回家,还持枪威胁村民,这是触犯国法! 饶武、陈伟,你们俩的猎枪有没有备案? 有没有狩猎证? 大半夜持猎枪上门,跟行凶有什么区别?” 饶武和陈伟脸色惨白,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李倩倩急得直跺脚,转头就对着王二狗撒泼:“王二狗! 你又没受伤,得饶人处且饶人,你非要把这三条汉子都送进大牢才甘心? 你安的什么心?” “我安的什么心?”王二狗嗤笑一声,抬脚轻轻踢了踢那把56式半自动步枪。 “今晚要是换个普通人,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陈峰自己说的,明年的今天就是我的祭日,这话你们都听见了吧?”王二狗看向萧峰等人。 萧峰等四将立刻点头:“我们都听得清清楚楚!” 李倩倩看着陈峰肿得老高、骨头都变形的手腕,心疼得眼泪直掉,可又理亏,只能咬着牙道:“王二狗,我老公是一时糊涂,他也是误会了你……你就不能高抬贵手?” “误会?”王二狗目光落在李倩倩身上,似笑非笑:“李倩倩,你倒是跟你老公好好说说,今晚你到底是去杀我,还是去跟我幽会了? 免得他心里一直有根刺,下次再提着枪来找我拼命。” 李倩倩脸颊一红,又羞又恼,瞪了陈峰一眼:“陈峰你个蠢货! 我今晚是去找他算账的,他想占我便宜还嘴硬,我差点一刀劈了他! 结果你倒好,不分青红皂白就持枪想杀人,你是想让我直接守活寡吗!” 陈峰一怔,愣愣地看着李倩倩:“你真的是去砍他?” “不然呢?”李倩倩气得抬手拧了他一把:“我跟他势不两立,怎么可能跟他有牵扯?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吗!” 陈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羞愧、疼痛、后悔一起涌上来,疼得他额头直冒冷汗,却一句话都骂不出来了。 村长见状,趁机打圆场,沉声道:“王二狗,今天这事,是陈峰三人不对,我代表村部向你保证,枪支全部没收,上交镇上派出所! 陈峰手腕被打伤,医药费他自己承担。 至于饶武、陈伟,他们也没能真正伤到你,都是乡里乡亲的,低头不见抬头见,这次你就原谅他们吧!” “是啊,二狗哥,你就原谅他们吧!”陈雪看着王二狗,也叫了声二狗哥。 王二狗暗想,陈莹莹我搞到手了,李倩倩我也搞到手了,接下来就是饶娇娇和陈雪了。 陈雪这句二狗哥,叫得他心里暖洋洋的。 王二狗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既立了威,又拿捏了人心,还不至于真把事情闹到派出所,把大美村的脸面彻底丢尽。 他淡淡点头:“既然村长秉公处理,我没意见。 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下次谁再敢拿刀拿枪对着我,就没那么简单了。” 陈峰、饶武、陈伟三人低头不语。 陈莹莹说道:“王二狗,差不多得了,你的品行在大美村人尽皆知,别得寸进尺!” 李倩倩也说道:“你和王玲、柳翠花的事情我们一清二楚。 我们的老公怀疑你,不是很正常吗? 你最好别惹到我们! 你要是不死不休,你干的那些糗事我一点点给你抖出来。” “好好,这事别说了,我认怂,行了吧!”王二狗见陈莹莹和李倩倩越说越离谱,连忙表态。 “走,老公,咱们回去!”李倩倩瞪了王二狗一眼。 就在这时,王二狗忽然开口:“陈峰,你站住。” 陈峰浑身一僵,缓缓回头,眼神里满是恐惧。 “你这只手,断了两根骨头,不及时接好,以后就废了。” 王二狗从怀里掏出一小瓶药膏,丢了过去:“祖传的正骨膏,每天抹三次,算我赔你的。” 陈峰下意识接住药膏,愣住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王二狗打断了他的手,居然还会给他药。 他本来犹豫着想不想要,李倩倩抢过药膏,拉起他就走出了院子。 陈莹莹陪着饶武,陈雪陪陈伟也走出了院子。 村长拿起地上的三把枪,叹了口气,也匆匆离去。 王二狗心知肚明,其实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村长,暂且让他装。 院子里,瞬间只剩下王二狗和萧峰壮四将。 四人再次跪倒在地,语气无比恭敬:“老大! 您不仅武功盖世,还心胸宽广,我等愿誓死追随!” “不必这样,起来吧! 你们先回村部,我什么时候决定去瑞丽,就来通知你们。”王二狗挥了挥手。 第二天一早,王二狗就去了柳翠花家。 柳翠萍起得比较早,一见王二狗,又惊又喜:“姐夫,你都几天没来看我姐,怎么回事?” 王二狗笑了笑:“这不是忙嘛,这不一有空就来看你们了。” 柳翠萍把王二狗迎进屋里,柳翠花还在睡懒觉。 王二狗轻手轻脚走到床边,看着熟睡的柳翠花,心中涌起一股别样的感觉。 他轻轻摸了摸柳翠花凸起的肚子:“嫂,我要出趟远门!” 柳翠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王二狗,一下子精神就上来了:“死狗子,你都几天没来看我!” 王二狗笑着打趣道:“嫂,我这不是来了吗? 想着你有翠萍陪着,我自然就放心多了。” “对了,刚才迷迷糊糊听你说要出远门,你要去哪?” “嫂,我想去趟洪沙瓦底! 什么时候回来不太清楚,这段时间你们就自己保重了。 好在有翠萍陪着,我放心了不少!” “你要去做你的事就去吧,不过要注意安全,早去早回!”柳翠花叮嘱道。 “嫂,我会的!” 王二狗转头捏了捏站在他背后的柳翠萍:“记得照顾好你姐,出了岔子,我拿你是问!” “好的,姐夫!”柳翠萍倒是很大方,开朗。 随后王二狗又去了王玲那里叮嘱一番,正当王二狗想和王玲暧昧一下就出来时。 只听村部那边传来一声枪响。 第 92章 被押着去瑞丽 不好,难道是陈峰他们和“天龙四将”打起来了吗?” 王二狗告别王玲一家,风驰电掣般朝村部跑去。 跑到村部一看,王二狗傻眼了,村部挤满了看热闹的村民。 六个人手持短枪,围着萧峰、慕容复、段誉和虚竹。 一个为头的说:“他们四人欠我们老板一百万,忽然销声匿迹。 我们现在找到了他们,自然要把他们带回去,你们别干涉,否则枪子不认人。” 刚才这两声枪响,应该就是他们开的,应该算是警告吧! 其实,只要陈峰他们不理”天龙四将”,村民有哪个去管他们的闲事? 这些人是害怕村民围攻他们,才对村民发出警告,顺带震慑一下“天龙四将”。 “你们干什么?”王二狗大喝一声。 村民见王二狗来了,纷纷把路让开。 萧峰喊道:“老大,救我们!” 这六个人听到萧峰对着王二狗喊老大,齐刷刷把目光看向王二狗。 为首那人冷笑一声:“原来你就是他们的老大? 正好,他们欠我们老大的一百万你替他们还了,不然我们就把他们全部带走。” 王二狗眉头一皱,心中思索对策。 他扫了一眼周围的村民,又看了看“天龙四将”,心中有了主意。 “我可以替他们还了这笔钱,但我得知道这一百万是怎么欠的?”王二狗平静地说道。 “他们到瑞丽赌石,输光了,问我们老板借了一百万。 继续赌,又输了,然后就偷偷跑了。 我们好不容易才跟踪到他们的行踪。”那个为头的说道。 王二狗目光一沉,扫过那六个手持短枪的汉子,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赌石欠债,跑路躲债,这笔账确实该算。 但你们带着家伙,敢到我们大美村来开枪吓唬人,把我们全村老少放在眼里了?” 为首的汉子嗤笑一声,手指扣在扳机附近,气焰嚣张: “我们是来要债的,跟村民无关。 要么你替他们还钱,要么我们把人带走,少废话!” 萧峰四将脸色发白,低着头不敢吭声。 他们心里清楚,这一百万,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就算是赤土镇的信用社也未必有这么多钱。 王二狗就算再厉害,也没办法啊! 王二狗忽然笑了。 他往前踏出一步,气势瞬间压得那六人下意识后退半步。 “钱,我可以给。 但不是现在。” 王二狗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你们老板在瑞丽做原石生意,我正好也要过去。 羊毛出在羊身上,既然他们是赌石输了,那我就去赢回来。” 那为头的哈哈大笑:“你说赢就赢啊,你有本钱吗? 买原石要钱啊,你有吗?” “没事,车到山前必有路。 到了那里有没有钱是我们的事,我答应了,到了那里你们的自然就会还。”王二狗淡淡地说道。 “要去也可以,你把他们四个捆上,坐我们的车去!”那为头的说道。 “行,就按你说的办!” 王二狗叫王老三和李瘸子找来绳索,把萧峰等四人捆好后,悄悄嘱咐了王老三和李瘸子一番,便随他们一起来到赤土镇。 这伙人有两辆面包车,一辆一个司机守着,停在镇上一个偏僻地方。 到了车旁,为首的壮汉再一次对王二狗说:“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到了瑞丽就不是你能说了算的,到时别说救他们,连你自己也将搭进去。” “不就一百万吗? 好多吗?”王二狗一脸不屑。 “小子,别跟我耍花样。 这一百万可不是小数目,到了瑞丽,你要是拿不出钱,就不是你我能左右的。” 看得出,这人应该是内地人,出于求财,只得干上这行,他也是好心劝王二狗。 王二狗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平静也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我王二狗说话,向来算数。 该给的钱,一分不会少。 但你们如果不讲信用,一到瑞丽不给我们赌石的机会,就大开杀戒,到时候我也不会留手的。” 壮汉被他眼神一慑,心头莫名一慌,随即又硬起头皮:“威胁我? 少废话! 上车!” 萧峰四将被捆着推上后面那辆面包车,王二狗则被请进前面那辆车里,左右各坐一个持枪汉子,摆明了是看押。 车子发动,驶离赤土镇,朝着瑞丽方向疾驰而去。 王二狗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脑子里却飞速盘算。 一百万,对现在的他而言,确实不是一笔小钱。 但他手上有别人没有的底牌——那双眼能看透原石内部的异象,赌石,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生意。 瑞丽,在洪沙瓦底,那是全国闻名的玉石原石集散地,遍地是石头,也遍地是机会。 只要给他一块场子,他就能从石头里掏出金山银山。 至于身边这几个持枪的混混…… 王二狗嘴角微扬。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几把破枪,还真吓不住他。 车子一路颠簸,开出山区,驶入平坦公路。 几个看押他的汉子起初还紧绷着神经,时刻盯着王二狗,生怕他耍什么花招。 可一路下来,王二狗安安静静,连多余动作都没有,他们渐渐放松了警惕,甚至开始闲聊。 “听说瑞丽最近来了一批老坑料,好多老板都抢疯了。” “咱们老板也压了不少钱,要是能把这笔债连本带利收回来,咱们也能跟着喝点汤。” “那四个家伙跑得真够快的,追了这么久,总算逮到了。” 王二狗闭着眼,把这些话一字不落地听进耳里。 老板……老坑料……赌石…… 他心里已经有了完整的计划。 先稳住这伙人,到瑞丽原石市场,用赌石翻盘,还清债务,赚几把大的,把大美村到赤土镇这段路修好。 然后带着大美村里几个女人自由快活,多带劲啊! 至于萧峰四将…… 虽然他们烂赌成性,惹下大祸,但毕竟当众跪下称他为老大,还口口声声誓死追随。 这事传出去,他要是不管,以后谁还敢跟着他混? 保下他们,既能立住“重情重义”的名声,又能多四个死心塌地的手下,这笔买卖,划算… 想着想着,王二狗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王二狗做了个春秋大梦,梦见自己抱着饶娇娇,整个脑袋埋在她胸前…… 第 93章 王二狗遭嘲笑 “下车了!下车了!”旁边的持枪汉子边推边喊,醒来的王二狗还流着哈喇子。 王二狗用手揩了一下,打了个哈欠, 这才跟着他们下了车。 王二狗揉了揉眼睛,抬眼望去。 眼前正是瑞丽最热闹的原石市场,人头攒动,吆喝声、讨价还价声、切割机的轰鸣声混作一团,空气中弥漫着尘土与玉石特有的冷冽气息。 不远处,一群人正围在一起吵得面红耳赤,中间还摆着几块半人高的原石。 半人高的原石旁边,有三块很不起眼的原石,好像是切割后留下来的。 看押他的壮汉冷哼一声:“别东张西望,先跟我去见老板!” 王二狗却像是没听见,脚步一顿,目光直直落在那几块小的原石上。 在他那双能看透内里的异眼之下,石头外层的风化皮壳形同虚设。 他一眼就扫了过去—— 一块满绿冰种,一块飘花正阳绿,还有一块,里面藏着罕见的紫春! 三块全是能切爆的顶级好料! 而此刻,货主和买家正为了几千块的差价吵得不可开交。 王二狗仔细听了听,看了看,他们是在为这几块半人高的原石讨价还价。 王二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几块,难道没人要吗? “老板,这几块石头怎么卖?”王二狗指了指旁边这几块刚被切割下来的石头。 老板和那几个货主,甚至连这几个押着他的大汉都冷眼盯着他。 “你是内地来的?”那老板问他。 “刚到!”王二狗点点头。 “第一次来赌石?”老板又问他。 王二狗又点点头。 “怪不得? 那感情好,这几块石头送你了!”那老板大方地说。 王二狗大喜,有这等好事? 真是刚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 王二狗本想立即伸手去拿这几块边角料,只见周围,包括这几个大汉都用讥笑的眼神看着他。 “那不行,我从来不要别人送的东西!”王二狗连忙摇手。 “那,这样吧,一块石头一百,拿走吧!”那老板对王二狗说道。 “老板,这可是你说的。 我出了三百,这石头可是我的了! 你可不许反悔!”王二狗掏出三百元现金递给他。 “去吧去吧!不反悔! 别打扰我做生意!”那老板很不耐烦,转头便和这几个货主谈起了这几块半人高的原石。 王二狗又掏出十元钱叫老板拿个蛇皮袋子给他。 老板很不耐烦,拿起一个蛇皮袋和这十元钱丢回给了王二狗。 王二狗拣起这十块钱说道:“老板,你真大方,谢谢了!” 王二狗拿着蛇皮袋子装好了这几块边角料,周围迎来一片鄙夷的目光。 “真是乡下人!”这几个大汉冷冷地王二狗说了声。 “走吧!现在可以带我去见你们的老板了! 不就一百万吗?”王二狗没理会他们,对他们说道。 另几个人押着被捆的萧峰、慕容复、段誉和虚竹在远处等他们。 离这个摊子有一段距离之后,这几个大汉才说道:“你这几块石头是人家切下来不要的边角料,你不知道当时大家都在嘲笑你这个乡巴佬吗? 我们和你在一起,我们都不好意思,连我们的身价都被你拉低了。 还说赌石赢钱来替你手下还债,真是个二百五!” 王二狗把沉甸甸的蛇皮袋往肩上一甩,脚步稳得像钉在地上,对几个嗤笑不停的大汉视若无睹。 “乡巴佬?二百五?”他忽然停下脚步,慢悠悠回头,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更浓了,“等会儿你们可别跪着求我。” “呵,死到临头还嘴硬!”领头的壮汉抬手就要推搡,手掌刚碰到王二狗肩膀,只听“咔嚓”一声轻响,壮汉整条胳膊猛地一麻,像是撞上了生铁,痛得他当场龇牙咧嘴,冷汗直冒。 其余几人脸色一变,纷纷伸手去腰间摸枪,却被王二狗轻飘飘一眼扫过,浑身汗毛倒竖,动作硬生生僵在原地。 那眼神,根本不是普通人该有的凌厉。 远处被捆住的萧峰、慕容复、段誉、虚竹四人皆是一怔。 萧峰眉头紧锁:“老大内力深不可测,我竟看不透分毫。” 慕容复眼神阴鸷:“古怪,他身上没有半点江湖气,却比顶尖高手还要慑人。” 段誉更是瞪大了眼睛:“他……他刚才看石头的时候,我好像看见石头里面在发光!” 几大汉又惊又怒,却不敢再放肆,只能硬着头皮押着王二狗往市场深处的会所走。 刚转过拐角,王二狗忽然又停了下来。 “不急着见你们老板,先找个地方,把这几块‘垃圾’切了。” 他指了指旁边一家开着切割机的小店,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大汉们气得发笑:“你疯了?那就是没人要的废料,切出来也是丢人现眼!” “丢不丢人,切开就知道了。” 王二狗懒得废话,径直走进店里,掏出两百块扔在桌上:“老板,帮我切三块石头,我指哪切哪。” 店主一看是市场上没人要的边角料,也懒得多说,拿起切割机便准备动手。 周围很快围过来一群看热闹的人,正是刚才原石摊前的那帮买家和商贩。 “哟,这不是刚才花三百块买废料的内地小子吗?”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这种废料也敢切,等着哭吧!” “我看他是傻了,还想靠这破石头还债,笑死人了!” 讥笑声、嘲讽声此起彼伏。 押着王二狗的几个大汉抱臂而立,满脸等着看笑话的神情。 王二狗充耳不闻,指着第一块最小的原石:“从这里下刀,一刀切。” 砂轮轰鸣,火花四溅。 一刀下去。 原本灰扑扑的石头应声而裂。 下一秒,全场死寂。 翠绿欲滴的玉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水头足得能掐出水来,满绿冰种,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在阳光下泛着摄人心魄的光泽。 “……” 刚才还哄笑的人群,瞬间鸦雀无声。 店主手里的切割机“哐当”掉在地上。 原石摊老板眼睛瞪得快要凸出眼眶,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王二狗淡淡指向第二块:“继续。” 又是一刀。 第 94章 蒙头石 飘花正阳绿如云雾般铺陈在玉肉之中,色正、水足、种老,光是这一片,价值便已破千万。 围观者倒吸一口冷气,有人已经开始浑身发抖。 王二狗指向最后一块,语气轻描淡写:“最后一块。” 刀锋落下。 一抹浓郁华贵、罕见至极的紫春豁然现世,紫气氤氲,高贵冷艳,堪称翡翠中的极品。 三块石头,三块惊天爆色! 全场彻底炸了! “我的天!帝王级别的料子!” “这哪是废料,这是三座金山啊!” “三百块……三百块买了三个亿!” 原石摊老板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悔得狂抽自己耳光:“我瞎了眼! 我瞎了眼啊! 那是我的石头! 是我的啊——” 几个刚才还骂王二狗是乡巴佬、二百五的持枪大汉,脸色惨白如纸,浑身瑟瑟发抖,看向王二狗的眼神里只剩下极致的恐惧和敬畏。 王二狗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将三块极品翡翠随手装进蛇皮袋,扛在肩上,看向早已吓破胆的几人,声音冷得像冰。 “现在,带我去见你们老板。” 几个大汉带着王二狗、萧峰、慕容复、虚竹和段誉来到瑞丽西头。 这个原石老板叫鲁机。 这个老板一见他手下的人抓到了萧峰等四人,大喜。 “你们先下去吧,每人奖五万,这几个人我来处理!”鲁机对那几个汉子挥挥手。 “对了,你是谁?”老板忽然看见了陌生的王二狗。 “老板,这个是他们四个人的老大,叫王二狗,他是来替他们还债的!”那为头的汉子说了声。 “知道了,下去吧!”老板不耐烦地挥挥手。 那几个汉子走后,鲁机看向王二狗,冷冷地地问道:“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有钱人,你知道他们欠我多少钱吗?” “知道,一百万!”王二狗淡淡地说道。 “当初借的时候是一百万,可是,过去几个月了,这一百万对于我们做原石生意的人来说,这几个月少说也能赚一个亿。 我也不要求你们还一个亿,这样吧,两百万,这要求不过分吧?”鲁机波澜不惊。 “两百万? 当初又没说要出利息,你咋不去抢?”萧峰等四人一听,大怒。 “萧峰,我会收你们的钱,已是很给你们面子了。 换作我现在还是二十来岁,我叫范武直接见到你们就杀了,你以为这是钱能解决的问题吗?” 原来刚才押他们的那为头的汉子叫范武。 萧峰等四人无语的低下了头,毕竟当初自己问他借,就是自己的错,如果当时还清了还好说。 当时不但没还清,还趁机逃跑了,用江湖道义来衡量,这老板已是够宽容了。 “这样吧,鲁老板,你说的有道理,这两百万我替他们还。”一直没说话的王二狗开腔了。 “拿来吧!”鲁机伸出右手。 “鲁老板,我说替他们还,没说具体怎么还吧!” “你想怎么还?”鲁机冷冷地问。 “羊毛出在羊身上,我想买你这里的原石再赌一把!” “可以,但我不是要你画的饼,我要现金交易!” “卡不行吗?” “可以啊,要先验资!”鲁机爽快地答应。 “可以,我先在你这里选好原石,然后再验资交易行吧?”王二狗也很爽快。 “好,我先给你各种原石报个价,然后你选原石,然后再进行下一步交易。 记住,一定要付了钱我才会给你切原石!”鲁机提醒王二狗。 鲁机抱臂站在柜台后,手指敲击着桌面,眼神像审视猎物一样上下打量着王二狗。 “小子,既然你同意验资,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这瑞丽的原石,我鲁机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 你随便挑,挑中哪块,我都给你切,但前提是,你得真拿得出那两百万。” 鲁机随手一指货架上琳琅满目的原石,语气里满是不屑:“别到时候哭着喊着说我欺负你,没钱装什么大佬,还敢替萧峰他们还债?” 王二狗没理会他的嘲讽,目光在满屋子的原石上游走。 他的异眼微微发热,眼前的石皮瞬间褪去,无数原石内部的景象在他脑海里浮现:有裂多得像蜘蛛网的,有只有豆种水头的,也有色淡如水的…… 他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了一块不起眼的、约莫脸盆大的灰石上。 “就这块吧。”王二狗指了指那块被鲁机随手丢在角落、连标价牌都没有的石头。 鲁机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哈哈! 你小子玩我是吧?这块是‘蒙头石’,我放了三年了,切过几刀,全是裂,连个水头都没有! 你小子以前赌过石吗?” 周围的伙计也跟着哄笑一片,看着王二狗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疯子。 “你就说吧,这块石头多少钱?”王二狗冷冷地问。 “好,既然你这么有钱,那就给十万吧!”其实这块石头鲁机根本不想收钱。 见王二狗根本不把钱放在眼里的样子,就想诈他一下。 王二狗面无表情,从口袋里掏出之前卖人参和薛龙老将军给的那张卡,合并在一起走后门办了张黑卡,往柜台上一拍:“别废话了,验资吧。 切了它。” 鲁机笑声戛然而止,看着那张黑卡,眼神里闪过一丝惊疑。 他拿起卡,示意伙计去POS机查账。 不一会儿,伙计脸色煞白地跑回来,在鲁机耳边低声汇报了几句。 鲁机手里的黑卡“啪”地一声掉在了桌上,他猛地抬头,再次看向那块灰石,眼神瞬间变得凝重。 “你……确定要切这块? 别怪我没提醒你,我不想坑人!”鲁机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王二狗挑眉:“怎么? 不敢切? 还是怕我真的切出宝贝,你后悔?” “放屁!”鲁机大怒,吼道:“我一片好心,你当作驴肝肺。 给我开机器! 今天我就让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输得体无完肤!” 大功率的切割机再次轰鸣起来,刺耳的声音在会所里回荡。 鲁机紧紧盯着那台机器,手心全是汗。 他太清楚这块石头的底细了,若是真出了色,他这鲁记商行的招牌虽然硬,但这一世英名恐怕就要废了。 砂轮切过灰石,火花四溅。 第一刀,平平无奇,全是灰白的石肉。 第 95章 王二狗贪心不足 鲁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看你怎么圆……” 话音未落,切割机猛地一顿。 王二狗伸手按住了机器:“停,换个角度,继续。” 鲁机刚要嘲讽,却见王二狗手指的位置,那层灰扑扑的石皮之下,竟然隐隐透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绿意。 随着第二刀、第三刀的落下,那抹绿色越来越浓,越来越鲜亮。 当最后一层石皮被彻底剥离时,全场死寂。 那是一块通体通透、绿意如瀑、种水老辣的顶级玻璃种翡翠! 色泽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水头足得能滴出水来,整块料子完美无瑕,堪称翡翠界的无价之宝! 鲁机直勾勾地盯着那块翡翠,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摸,却又不敢碰,仿佛那不是一块石头,而是一尊会碎掉的金身。 这……这……”鲁机语无伦次,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王二狗缓缓收回手,将翡翠装进袋子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鲁老板,现在还觉得我没钱替他们还那两百万吗?” 他随手把那张黑卡推回给鲁机:“至于这两百万,就当是我买这块石头的定金吧。 剩下的,我还要在你这里继续挑货。” 王二狗的目光扫过满屋子的原石,异眼全开,无数个“宝藏”在他眼中亮起了绿灯。 “鲁老板,”王二狗抬起头,嘴角那抹玩味的笑,让鲁机看了不寒而栗:“你这里的好货,好像不止这些吧? 今天,我要把你这里能切出帝王绿的料子,全都包了!” 话音落下,会所内鸦雀无声。 鲁机看着王二狗深不可测的眼睛,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叫王二狗的男人,比传说中的江湖大佬还要可怕。 他知道,从今天起,瑞丽的天,要变了。 “先生,我知道你的厉害了,这样吧,你切出的这块我给你十亿。 我这里的原石你就别挑了。 如果给你挑了一遍,我这堆原石就卖不出去了。”鲁机对王二狗赔着笑。 王二狗听他说会给自己十亿,大吃一惊,这块翡翠有那么值钱吗? 他又从蛇皮袋子拿出原先那三块:“这几块一并给我换成钱吧,你这里的原石我就不挑了!” 鲁机看了看:“我再给你凑三亿,你们明天就回去吧,不然留在这里,你们凶多吉少!” “为什么?”王二狗故作懵逼。 “在瑞丽混得时间比较长的都知道,话我就给你点到这儿,信不信由你!” 王二狗沉默了。 十亿,这两个字像惊雷一样炸在鲁记会所的每一个角落。 周围的伙计们大气都不敢出,看着王二狗的眼神,已经从恐惧变成了膜拜。 在瑞丽这片土地上,十亿现金的概念,足以买下一座山头,甚至能撬动半个边境的生意。 王二狗却皱了皱眉,把蛇皮袋往桌上一放,指着里面的三块翡翠,语气平淡:“鲁老板,我刚切开的这块,值十亿。 那这三块,加起来不比这块差吧? 你说凑三亿,是看不起我,还是觉得我王二狗好糊弄?” 鲁机脸色一僵,随即苦着脸,一拍大腿:“兄弟! 我是真怕了! 你看看这满屋子的原石,在你眼里,恐怕连块砖头都不如。 我要是让你挑下去,我这鲁记,明天就得变成空壳子!” 他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哀求:“至于那三亿,我是实话实说。 这三块料子,我能给你三亿,已经是把我能调动的流动资金全砸进去了。 再多,我就得去借高利贷,甚至……得动到我背后的人。” “背后的人?”王二狗眼神一凛。 这话,终于点到了关键。 鲁机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扫过窗外:“瑞丽这地方,看着是我鲁记说了算,其实背后盘根错节。 有大老板盯着这块地,有上面的人盯着流水。 我敢给你十亿买这块玻璃种,是因为我赌你拿了钱就走,再也不回来。” 他压低声音,凑近王二狗耳边:“你今天切出的料子,价值几十亿。 这在瑞丽,是动天财。 动天财,必招天祸。 我劝你拿了钱,连夜走。 有多远走多远。 信我,别留。” 周围空气瞬间凝固。 连萧峰都沉下了脸,他虽身在江湖,却也知道这种地界的潜规则。 财不露白,尤其是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 段誉惊道:“难道这里还有比鲁老板更厉害的角色?” “比我厉害的?”鲁机惨笑一声:“那是自然。 我鲁记不过是前台。 你这小子,一眼看穿石头,一眼看透人心,本事太大了。 在瑞丽,本事太大,就是找死。” 王二狗没说话,只是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异眼暗中扫过整间屋子。 他能感觉到,这会所的角落、阴影里,甚至柜台下,都藏着若有若无的杀气。 这不是鲁机一个人的地盘,这是一张巨大的网。 而他,王二狗,刚才那三刀,直接捅破了这张网的平静。 “走不了。”王二狗忽然开口,语气斩钉截铁。 鲁机一愣:“什么意思?” “我走了,”王二狗目光扫过萧峰四人,“他们四个,还在你手里。 我走了,你会放他们吗?” 鲁机语塞。 他确实不敢放。 王二狗的价值,在于他的异能。 留着萧峰四人,就是留着牵制王二狗的筹码。 “那你想怎样?”鲁机终于没了之前的傲慢,语气里多了一丝无奈:“你既不肯走,又不肯只拿一笔钱。 你是想把我这鲁记掏空吗?” 王二狗忽然笑了,拿起桌上的黑卡,又推到鲁机面前:“鲁老板,你怕的不是我,是背后那双盯着我的眼睛。 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我不掏空你的店。 但我要你做我的代理人。” 王二狗手指在桌面上划了个圈,覆盖了满屋子的原石:“从今天起,我在瑞丽收货、切石,所有的流程,都挂你的名。 你出场地、出人脉、出安保。 赚的钱,我们五五分。” 鲁机脸色骤变:“五五分? 你疯了? 你一个人就能赚几十亿,分我一半?” “我没疯。”王二狗眼神锐利如刀:“我要的,是你背后那双眼睛的遮羞布。 我挂你的牌,他们就会以为这一切还是你在做。 他们要动我,就得先动你。 你敢吗?” 第 96章 瑞丽风起云涌 鲁机浑身一震,看着王二狗的眼神彻底变了。 这小子哪里是来送钱的? 这分明是来拉同盟的! 用几十亿的财富,换鲁记的庇护,把自己从“待宰的羔羊”变成“共生的大佬”。 这格局,太大了! “而且,”王二狗继续加码:“我刚才切开的那块玻璃种,还有那三块,全都算你的。 作为报酬,你只需要保证我和我朋友的安全,帮我打通瑞丽的渠道。” 鲁机看着那块价值十亿的翡翠,又看着王二狗那双看透一切的眼睛,心脏狂跳不止。 他知道,他拒绝不了。 王二狗一句话,就能让他的鲁记在瑞丽彻底消失; 但王二狗这一句话,也能让他的鲁记,一跃成为整个南片的龙头。 良久,鲁机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决绝。 “好!” 他一拍桌子,声如洪钟:“我答应你! 从今天起,你王二狗,就是我鲁记座上宾! 谁敢动你,就是动我鲁机!” 话音落下,窗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 紧接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会所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群穿着黑色制服、面色冷峻的人走了进来,为首的男人,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目光如炬地锁定了王二狗。 刀疤男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久仰王老板大名。 我是刀疤强,奉‘金桶’组织之命,特来……请王老板喝杯茶。” 会所内,空气瞬间变得粘稠。 金桶组织! 终于,正面遇上了! 王二狗缓缓站起身,将蛇皮袋甩到肩上,看着刀疤强,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再次浮现。 “喝茶可以。” 他指了指桌上的那块玻璃种裴翠:“十亿现金,但这茶钱,你得付。” 金桶组织是瑞丽的一个地下组织,只要知道谁赌石厉害,他们就会收为己用,如果不为他们所用,一定会遭暗杀。 可以肯定,这刀疤强知道自己买了三块边角料,拣了下漏,想收自己作为他们的摇钱树,还久仰大名,去他妈的巴子。 王二狗的志向不在于此,他知道长期混迹在赌石圈,难免会失足。 他想赚够一百亿就回大美村,那里有自己心心念念的几个女人在等着他。 既然这个地下组织这么快就找上了自己,那就得想办法先稳住他们。 刀疤强很尴尬,十亿的茶水费,太贵了,自己付不起。 “这么说,王老板是不想给金桶的面子了?” “刀疤强,王老板现在是我的贵客,你不能强人所难,有什么事,我们可以从长计议!”这时鲁机接过话题。 鲁机的实力在瑞丽也不可小觑,真要闹起来,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既然鲁老板都发话了,我们就改天再拜访!”刀疤强说完带着人就走了。 刀疤强一走,王二狗就开门见山地说:“鲁老板,我在瑞丽也不想待太久,至多一个月,我赚够两百亿,一人一百亿,我就走,怎么样?” “王老板,既然你想搞大的,怎么这么快就要走呢?”鲁机很不理解。 “我几个女人都怀着孕,我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会生,我放心不下!”王二狗直截了当地说道。 “王老板,既然你这么说,我可以理解。 但是你一到这里就露了锋芒,过早暴露了你的实力,你再去其他摊子上挑选原石就很难了,人家不会卖给你!”鲁机分析道。 “那你有什么更好的了办法?”王二狗问。 “你只能住下来,然后徐徐图之!”鲁机说道。 “那好吧!”王二狗无奈。 “你别去住酒店,住我家里。 你已经被瑞丽的地下组织列为危险人物。 他们得不到的就会想尽一切办法毁掉。” 刀疤强一行人刚消失在街角,会所里紧绷到极致的空气才稍稍松了半分。 鲁机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好险……金桶的人,向来是说一不二,今天肯给我这个面子退走,已经是破天荒了。” 王二狗站在原地,肩上的蛇皮袋沉甸甸的,里面装的不是石头,是足以让整个瑞丽疯狂的祸根。 他淡淡瞥了一眼门口,嘴角笑意冷了几分:“他们不是给你面子,是在等更好的时机。 今天不动手,只是还没摸清我的底,也没摸清你我到底是什么关系。” 鲁机脸色一变:“王老板好眼力。” “他们不会等太久。”王二狗走到桌前,手指轻点那块刚切出来的玻璃种翡翠,绿光映得他眼神深邃:“最多三天,他们一定会再上门。 到时候,就不是请喝茶这么简单了。” 萧峰上前一步,周身气势一沉:“老大,要是真敢硬来,我萧峰也不是吃素的。” 段誉也握紧了拳头:“大不了拼了!” …… 王二狗抬手压了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 “拼?没必要。” 他看向鲁机:“你刚才说,让我住你家里?” “是。”鲁机立刻点头,语气郑重:“我那宅子表面普通,暗地里安保严密,都是我这些年攒下的人手,忠心可靠。 金桶的人就算想动手,也不敢直接冲进我家里杀人。” “那就住你家。”王二狗一口答应:“不过,不能白住。 从今晚起,鲁记会所对外照常营业,只是——所有原石,一概不对外切石。” 鲁机一愣:“不切石?那咱们怎么赚钱?” “谁要买原石,全款拿走,概不负责切涨切垮。” 王二狗眸中异光闪烁:“凡是我看中的料子,你以鲁记的名义私下拿下,囤起来。 等我离开瑞丽之前,再集中切石,一次性出手。” 鲁机眼睛瞬间亮了。 这一招,简直是绝了! 既避开了金桶组织的盯梢,又能悄无声息把瑞丽市面上的顶级原石全部收入囊中。 等到最后一刻再掀桌子,到时候就算金桶想拦,也来不及了。 “高!实在是高!”鲁机忍不住拍案叫绝:“王老板这脑子,是真吓人!” 王二狗没接他的恭维,只是望向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轻声道:“我没时间跟他们耗。 一个月,两百亿,一分不少。 我得尽快回大美村。” 第 97章 鲁机抛出鲁嫚嫚 一想到村里那几个等着自己的女人,想到她们腹中还未出世的孩子,心就像被一只手轻轻攥住。 什么瑞丽风云,什么地下势力,什么亿万财富…… 都比不上家里人安心。 鲁机见状,也不再多劝,立刻起身安排:“我这就让人备车,先送王老板和几位兄弟回我住处。 至于资金和原石渠道,我今晚就全部启动。” “嗯。” 王二狗拎起蛇皮袋,将那块价值十亿的玻璃种翡翠随手丢进去,动作随意得像是装了棵白菜。 鲁机看得眼皮直跳。 十亿的宝贝,在这位主儿手里,跟破铜烂铁没区别。 鲁机叫辆车把王二狗和萧峰等四人送到一座别墅山庄。 这别墅山庄占地超万平方,亭台楼阁,曲径通幽,一眼望去宛如皇宫别院。 萧峰四人刚进门就看直了眼,忍不住啧啧惊叹:“我滴个乖乖,这才叫真正的有钱人啊!” 王二狗倒是神色平静,只是心里暗叹:有钱人的日子,果然和大美村天差地别。 几人刚踏入客厅,一阵淡雅香风迎面而来。 只见一位二十八九岁的少妇缓步迎上,身段婀娜,眉眼如画,一笑便带着千娇百媚,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哪位是王老板?”她目光轻轻落在王二狗身上。 王二狗挠了挠头,憨厚一笑:“我姓王,但不是什么老板,就是从农村出来的。” 少妇掩嘴轻笑,眼波流转:“鲁老板特意交代过,您就是他最尊贵的客人,快请坐。” 仆人立刻奉上热茶与精致果脯,动作恭敬有序。 王二狗端起茶杯,心里暗暗嘀咕:他娘的,这有钱人的生活,就是舒坦。 少妇坐在一旁,时不时用余光打量王二狗,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又有几分隐晦的惊艳。 眼前这个穿着普通、带着一股乡土气的男人,竟能让一向眼高于顶的鲁机如此毕恭毕敬,甚至将整个鲁记都压在了他身上。 她轻声细语地攀谈着,态度温柔至极。 王二狗嘴上应付着,心思却早已飞回了大美村,飞回那几个等着他回去的女人身边。 虽然这个女人说不出有多漂亮,王二狗心里也有点小九九。 但此刻一想到大美村还有几个女人怀着自己的孩子,他一刻也不想多耽搁。 “王老板一路辛苦,先好好休息,有任何需要,随时吩咐我就行。”少妇柔声道。 “多谢。”王二狗点头。 与此同时。 瑞丽街头,一辆黑色轿车内。 刀疤强阴沉着脸,手指狠狠掐着烟,烟头在夜色中明灭。 “大哥,就这么放过那小子了? 鲁机摆明了是要护着他!”旁边小弟不服气道。 刀疤强吐出口烟圈,脸上刀疤扭曲,眼神阴鸷:“放过? 我刀疤强还没这么好说话。” “不过,那鲁机在瑞丽有点根基,后面也有后台,硬冲他的宅子肯定不行。” “但那个王二狗,刚切出玻璃种,身价几十亿,又年轻气盛,迟早会出来。” 小弟眼睛一亮:“大哥的意思是?” “盯死鲁家别墅,盯死所有出入口。”刀疤强冷冷下令:“我倒要看看,他能躲一辈子不成?” “老板说了,这人要么为我们金桶所用,成为摇钱树;要么……” 他话音一顿,杀机毕露。 “就让他永远留在瑞丽。” 而此刻别墅之内。 王二狗站在窗边,望着沉沉夜色,眸中寒光一闪而过。 金桶组织。 他早晚会亲手,把这个毒瘤连根拔起。 只是现在,他只想尽快赚够两百亿,然后—— 回家。 就在这时,别墅外传来汽车熄火的声响,仆人连忙开门。 鲁机大步走了进来,一身风尘,却难掩眼底的兴奋。 “王老板,让你久等了。” 鲁机一进门,便快步走到王二狗面前,态度恭敬得不像一方大佬。 王二狗起身点头:“鲁老板客气了。” 一旁的少妇见状,立刻上前,自然地接过鲁机脱下的外套,柔声说道: “爸,您回来了,我已经给您泡好了热茶。” 爸? 这两个字一出口,王二狗整个人猛地一怔,眼睛瞬间瞪圆,脸上那股淡定劲儿直接破功。 他诧异地看向少妇,又看向鲁机,半天没回过神来。 他原本还以为这是鲁机的妻子、情人,再不济也是管家一类的角色,万万没想到,竟然是鲁机的女儿! 鲁机看着王二狗吃惊的模样,哈哈一笑,拍了拍女儿的肩膀: “王老板,吓到了吧? 这是小女鲁嫚嫚,家里大大小小的事,一直都是她在打理。” 鲁嫚嫚脸颊微微一红,对着王二狗轻轻颔首,眉眼间多了几分女儿家的娇羞,少了几分刚才的成熟妩媚。 王二狗挠了挠头,有些尴尬:“鲁老板,真是失敬失敬,我还以为……” 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只是心里一阵后怕,刚才差点多想。 鲁机何等精明,一眼就看穿了七八分,也不点破,只是叹了口气,语气沉了几分: “不瞒王老板,嫚嫚命苦,前年就离婚了,她也不想嫁了,一心一意帮我打理家业,也不容易。” 他顿了顿,目光郑重地落在王二狗身上,语气带着十足的诚意与托付: “王老板,你接下来住在我这里,身边也需要个细心人伺候。 饮食起居、别墅内外的安排,嫚嫚都熟。 从今往后,就让她陪着你,你有任何事,直接吩咐她就行,不用跟我客气。” 这话一出,鲁嫚嫚的脸颊更红了,垂着眼帘,手指轻轻绞着衣角,却没有反驳。 她心里清楚,父亲这是把她推到了王二狗身边,更是把鲁家的未来,全都压在了眼前这个男人身上。 王二狗一愣,连忙摆手:“鲁老板,这怎么好意思?太麻烦侄女了。”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鲁机斩钉截铁:“你是我鲁记的贵人,更是我鲁机的生死同盟,嫚嫚伺候你,是应该的。” 他话里有话,眼神深邃。 让女儿贴身陪伴,一是放心,二是示好,三,也是将鲁家与王二狗彻底绑在一起。 第 98章 王二狗给鲁嫚嫚治病 他轻轻点头:“那就麻烦嫚嫚了,不过也不用刻意伺候,平常对待就行。” 鲁嫚嫚抬起头,美眸波光流转,轻声应道: “王老板放心,我会安排好一切的。” 夜色渐深,别墅外几道黑影一闪而过,悄无声息地潜伏在暗处。 王二狗看向鲁嫚嫚,鲁嫚嫚并不在意:“没事!” “嫚嫚姐,你为什么离婚,方便谈谈吗?”见她这么淡定,王二狗放下心来,和她拉起了家常。 她最信任她爸,她爸交待的事情,她会不折不扣地完成。 “这有什么不方便的,我前夫也是个有钱有势力的人,我们结婚几年没生养。 他带了另外一个女子,很快就怀孕了。 我前夫从此对我非打即骂,说我是只不会下蛋的母鸡。 你说我在这样的家庭里能待下去吗? 我就和他离婚了!”鲁嫚嫚并不拘谨,把实话告诉了王二狗。 王二狗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 “王老板,你干嘛?”鲁嫚嫚红着脸,用力抽回手。 “别动,我给你切下脉!” 鲁嫚嫚一头雾水:爸爸不是说他是赌石高手吗? 难道他还会医术? “你这个是小问题,是输卵管粘连堵塞,我用气功给你疏通一下就行!”王二狗轻声说道。 “我去医院都没查出病因,你就这么肯定?”鲁嫚嫚一脸不信。 王二狗哈哈大笑起来:“医院不会的我却会的事情多着呢!” “那,怎么疏通?”鲁嫚嫚不信也得信,因为她信她爸爸。 “你是过来人,我就跟你直说吧,进房间去,把裤子脱掉,最多五分钟我就能帮你解决这个难题。” 鲁嫚嫚很是尴尬,虽然父亲说了叫自己服侍这王二狗,可这王二狗也太没素质了吧,不懂一点什么叫烂漫,他就这么猴急吗? “嫚嫚,相信我,你这并非什么顽疾,只是气血瘀滞、经络不畅所致,并非难治之症。” 见鲁嫚嫚犹豫,王二狗以为她是怀疑自己的医术,又解释了一番。 “王老板,你就不能优雅,文明点嘛?”鲁嫚嫚红着脸嗔道。 “我叫王二狗,我村里的女人有的叫我二狗,有的叫我死狗子,叫什么都行,叫得越贱我命越好!” 王二狗不由分说,一把抱起她,走入房间。 “哎呀,死狗子,你干嘛呀,我家里到处都是暗堡,人家瞧见了怎办?” 在王二狗眼中,治病哪讲究什么文明! 他把她放在床上,拴上门。 “二狗,不行,我现在不想。 虽然我答应了我爸服侍你,但这方面也得你情我愿吧。 我也不能任由你随便拿捏我吧。” 王二狗没理她,一把扯下了她的裤子。 “二狗,你就是得到了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鲁嫚嫚急了,拼命夹着双腿。 “嫚嫚,你想哪里去了? 你这样我怎么给你疏通气血? 你这是输卵管粘连阻塞排卵,中医叫气滞血瘀,如果是粘连性的,做通水术根本没用。 现在我用气功给你治疗,立竿见影的事儿你还不愿干了? 人家求我,我还不愿治呢!” “可是你这样又看又摸的,我怎么好意思?”嫚嫚就是不肯放松腿。 王二狗随手拿起一条黑巾,蒙着双眼。 “我这样给你治,行了吧!” “哦,这样还差不多,那你轻点!”见王二狗蒙着双眼,她才放松下来。 王二狗摸索着找准穴位,运转体内真气,缓缓输入鲁嫚嫚体内。 鲁嫚嫚只觉一股暖流在腹部游走,原本不适的的地方渐渐变得舒服起来,身体也变得轻盈起来。 过了几分钟,王二狗撤去手掌,解开黑巾。 “好了,这是第一次治疗,阻塞的地方已经疏通。 但你这个输卵管粘性比较强,还需要三次治疗,才能彻底治癒。 我再给你开几包中药,双方面进攻,一个星期之后,保证你完全治癒。” 鲁嫚嫚半信半疑地坐起来,感觉身体确实轻松了许多。 她整理好衣服,红着脸说:“二狗,谢谢你。”就在这时,窗外突然又是闪过一道黑影。 王二狗警惕地站起身,拉开窗帘,却什么也没看到。 “可能是风吹的。”鲁嫚嫚说道。 但王二狗知道,刀疤强的人已经盯上了这里。 他暗自握紧拳头,心想一定要尽快解决金桶组织,然后带着钱回大美村。 而此刻,暗处的刀疤强手下正通过望远镜观察着屋内的一举一动,嘴角露出一丝阴险的笑,一场阴谋正悄然展开。 “你家设了暗堡?”王二狗问鲁嫚嫚。 “放心,就算他们有望远镜,看见了我们别墅内的动静,也不敢靠近我家这栋屋子,否则死!”鲁嫚嫚信心十足。 “可是你们把我天天藏在屋内也不是办法啊! 我要挣钱!”王二狗说道。 “我爸说了,叫我天天陪着你,让你休息好,后续他自有安排。”鲁嫚嫚说道。 “要不,我们来下棋?”鲁嫚嫚见王二狗沉默,又说道。 王二狗哪里有心思下棋,如果陪她睡觉他倒有兴趣。 “我在大美村喜欢抱着我的女人吃饭,喜欢她喂我,我也喂她吃,我就喜欢做这样的游戏!”王二狗赤裸裸地说道。 “二狗,等你给我治好了病,我就让你抱着我吃饭,行吗?”鲁嫚嫚红着脸说。 鲁机是下了血本,他知道王二狗是个有本事的人,但极其好色。 刚好自己的女儿离了婚,如果能攀上王二狗,让王二狗和自己有瓜葛,自己一生的生意便可以稳坐钓鱼台。 鲁机打电话给鲁嫚嫚:“只要能让他成为你的男人,你就帮了爸爸最大的忙!” 鲁嫚嫚却不想那么快进入角色,就算这男人睡了自己,没怀上他的孩子,他还是会抛弃自己的。 有孩子才有纽带,才能让这个男人至少不会抛弃自己。 如今王二狗自告奋勇会医,爸爸又说他是个有大本事的人,何不再等等? “你的确很美,但是没我大美村的女人野。 也没我大美村的女人骚。 我很粗野的,你一城里的娇小姐,你确定不怕我?”王二狗蛮横地说道。 “我是城里娇生惯养的小姐,但我就喜欢像你这样粗野的男人!”鲁嫚嫚顺着王二狗的话。 王二狗正要接话,忽听“啪啪”两声枪响… 第 99章 王二狗开始鲁嫚嫚搞暧昧 王二狗正要跑出去,鲁嫚嫚一把拉着他:“没事的,就是两条猎狗而已,下面的人会处理的!”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王二狗开始色眯眯地盯着她。 一见王二狗这对狗眼睛,鲁嫚嫚吓了一跳——难道好色男人的眼睛是这样看女人的吗? 鲁嫚嫚渐渐摸清了他的性格,这王二狗喜欢女人对他调情,一句话就能让这个死狗子冲动起来,怪不得他念念不忘他乡下的几个女人。 鲁嫚嫚强装镇定,脸颊却染上一抹绯红。 她故意娇嗔道:“当然是真的,就怕你不敢呢。” 王二狗被她一激,顿时来了兴致,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小妮子,还敢激我。” “就激你了,你又能把我怎么样?”鲁嫚嫚对着他的胸肌舔了一口。 王二狗被她这大胆的举动弄得心头一热,一把抱起她就往床上走去。 “唉呀,二狗,你忘了你说的话吗?”鲁嫚嫚忽然喊叫起来。 “我说了那么多话,你是指哪句?” “你说还要给我治疗三次,然后再服几包中药便可彻底痊癒。 我的病还没好,你就要吗?” 王二狗无奈,只好把她放了下来:“那我就再忍几天!” 正在这时,鲁机来找他们,他们慌忙走出房间。 “王老板,我有一个计划!”鲁机一见王二狗,也不绕弯子。 “什么计划?”王二狗问。 “你化装成我的手下,我们直接到挖石场去买原石。 那个地方还不知道有你的存在,凭你的本事,二百亿的原石并不难。 现在刀疤强的人暗里紧紧盯着瑞丽市场,我们很难下手! 王老板,你觉得如何?” 王二狗点点头:“行,不过我们去挖石场要保密,不然他们依然会跟踪追击!” “行,就按你说的办!” “那,你觉得去哪个矿场好?”王二狗问。 “我给你说下大概情况:核心高价值矿场大概有五个。 一是 抹谷(MOgOk):全球顶级“鸽血红”红宝石产地,共生蓝宝石与尖晶石,产量少、品质高,是高端彩宝市场的标杆。 二是帕敢(Hpakant):世界翡翠核心产区,产出冰种、玻璃种等顶级玉料,“木那”“后江”等场口名闻业内。 三是南渡(NanSan):以优质红宝石与蓝宝石闻名,产量稳定,颜色浓郁,是缅甸重要的宝石交易中心。 四是土瓦(DaWei):历史上的世界级锡钨矿产地,矿脉长、储量大,曾是全球锡钨供应的重要来源。 五是莱比塘(LetpadaUng):省大型铜矿,中缅合资开发,是缅甸最重要的铜资源基地之一。” “四、五可以不考虑,一二三个地方可以去,速战速决。”王二狗说道。 “当然,在 密支那(Myitkyina),北部玉石与宝石集散地,靠近帕敢,原石交易最活跃。 还有孟密(MOmeik):著名宝石产区,以红宝石与翡翠闻名。 这几个地方要不要去看下?” “去,除了那两个地方不去,凡是有宝石翡翠的地方都可以去!”王二狗说道。 “那你认为什么时候去合适?”鲁机又问王二狗。 王二狗看了鲁嫚嫚一眼:“这几天,我要给嫚嫚治病,一个星期后去吧!” “好!”鲁机说完就走,他不想打扰王二狗和自己女儿的好事。 鲁机走后,王二狗又和鲁嫚嫚腻歪在一起。 躲在鲁机别墅里几天后,王二狗渐渐适应了这里的环境。 加上嫚嫚越来越熟悉王二狗的性格,每天有意无意在他面前卖弄风骚,弄得王二狗垂涎欲滴。 七天后,嫚嫚对王二狗说:“七天过去了,药我吃了,你还给我推拿了三天,我的病应该好了吧?” “好了,今天晚上我该享福了!”王二狗笑道。 “你想得美!”嫚嫚红着脸。 “怎么,你想说话不算话?”王二狗威胁她。 “死狗子,我今天刚好来了那个! 不是我不肯,是你没那个福份!”嫚嫚红着脸说。 “那我就再多等几天吧!”王二狗很是无奈。 嫚嫚正要安慰王二狗。 忽然一个暗保跑来找嫚嫚:“小姐,不好了!” “怎么啦?”鲁嫚嫚问他。 “瑞丽街上有两个人扯了条横幅,上面写着王老板的名字?”暗堡说道。 “哪个王老板的名字?”嫚嫚一脸懵逼。 “就是条幅上写着:“寻找王二狗,请知情人告知!” 王二狗和嫚嫚对视了一眼。 “谁找我? 难道是刀疤强见我失踪了七八天,故意打出的幌子,引我出现?”王二狗沉吟道。 “很有可能!”嫚嫚也说道。 王二狗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不管是不是刀疤强的阴谋,我们都得小心应对。” 鲁嫚嫚担忧地看着他:“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王二狗思索片刻后问嫚嫚:“你这里有没有几个好手,可以吃定刀疤强手下的那种?” “有!”鲁嫚嫚肯定地回答。 “为了保险起见,去四个好手,一个司机,把这两个人抓来。 注意,要活的,不能杀人! 我要亲自审问他们!”王二狗说道。 “好!” 鲁嫚嫚立刻转身,对着暗处打了个极轻的手势。 不过片刻,四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廊下闪出,个个身形精悍、气息沉稳,一看就是常年在刀口上舔血的狠角色。 “你们四个,带上最顺手的家伙,只准制伏,不准下死手。” 鲁嫚嫚一挥手:“把瑞丽街上举着横幅那两个,完整地带回来。” “是,小姐!” 四人躬身领命,动作利落无声,转眼便消失在门外。 王二狗负手而立,脸容阴陟: “刀疤强……要是真敢在我头上动土,这次,我就让你彻底从瑞丽消失。” 鲁嫚嫚走到他身边,轻轻按住他的手臂:“我已经在别墅里布下了天罗地网,放心,就算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王二狗转头看她,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 一会儿,院外传来轻微的汽车熄火声。 手下低沉的禀报隔着院门传来: “小姐,人,带到了。” “带进来!”鲁嫚嫚刚说完,那两个人就被推了进来。 “怎么是你们?”王二狗一掀他们的头套,大吃一惊。 第 100章 刀疤强派人追杀 王二狗掀开他们的头套一看,这两人居然是王老三和李瘸子。 “王老三,李瘸子,你们俩搞什么鬼? 跑到这里来干什么?”王二狗又惊又怒。 “狗爷,终于找到你了!”王老三眼泪鼻涕横流。 王二狗给他们解开绳索,问他们怎么回事。 王老三才说道:“这狗日的村长和饶武居然带着人封了我们的砖厂!” “什么?”王二狗气得差点跳起来。 “饶得意和饶武带路,镇长亲自带着派出所的人来封厂的,说谁去上班就抓谁去坐牢。”李瘸子说道。 王二狗双拳紧握,眼中满是怒火,没想到他们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对付自己的产业。 “村民是什么反应?”王二狗冷静下来后问道。 王老三哭丧着脸说:“大部分都气得不得了,说在砖厂干大家都有盼头,生活明显变好了,又没有杀人放火,为什么要封厂?” “嫚嫚,你打个电话把你爸叫回来,我有事和他商量一下。”王二狗看向嫚嫚。 嫚嫚嗯了一声,立即打了个电话给鲁机。 鲁机回来后,王二狗便把家里发生的事说了。 鲁机说:“王老板,你就说吧,你要我怎么做?” “我的意思很简单,你这里的事暂停一下,我先回去一趟,处理好后,就按你说的办!” “好吧!这个你带回去,或许用得上!”鲁机随即从身上取出一张黑卡,递给王二狗。 王二狗也不推辞,接过卡站起身就想走。 鲁机拉住了他:“你这么着急干嘛? 我让范武送你回去,然后叫他在赤土镇等你。 办完事后,再送你回来!” 王二狗点点头:“也行,萧峰等四人就先留在你这儿,该怎么用就怎么用?” 鲁机点点头,立即叫人通知范武带个司机过来。 一会儿,范武来了,叫王二狗他们上车。 鲁嫚嫚抓着王二狗的手,含情脉脉,恋恋不舍:“你说话算话?” 王二狗在她脸上捏了捏:“放心,过几天就回来!” 王二狗带着王老三、李瘸子上了车。 车上就一个司机和范武。 车子从别墅开了出去,中间没有任何停顿。 当车子开出了瑞丽,往华夏界内走时,司机从倒车镜发现了后面有两辆车跟着。 司机压低声音,语气凝重:“王老板,后面有两辆车咬上了,从瑞丽出城就跟着,甩不掉。” 王二狗眼神一冷,立刻掀开窗帘一角往后瞥——两辆黑色无牌越野车,车距压得极近,车灯半暗,一看就是刀疤强的人。 “王老板,是刀疤强的人追来了!”范武说道,当即摸向腰间:“王老板,我下去拦他们!” “不用。”王二狗摆摆手,声音沉得像冰:“加速,往前面开,到了开阔的地盘,停下来收拾他们。” 司机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瞬间提速,引擎轰鸣着往前冲。 可后面的越野车也立刻跟上,死死咬住不放,甚至开始故意别车、逼近,明显是想逼停他们。 鲁嫚嫚安排的这辆车性能极佳,但对方两辆车包夹,渐渐把他们逼到了路边。 “砰——!” 一声闷响,对方车头狠狠撞在了他们车尾。 车身剧烈一晃,王老三直接撞在前座靠背上,痛得龇牙咧嘴。 “狗娘养的,真敢动手!”王二狗眼中杀意暴涨:“范武,准备家伙,等下找机会逼停他们,留活口,我要问清楚是谁派来的!” “是!” 范武迅速从座椅下抽出两根甩棍,咔嗒一声弹开,金属冷光一闪。 司机咬着牙猛打方向盘,借着一个弯道猛地甩开侧面车辆,随即一脚刹车狠狠踩死! “吱——!!”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空,车子横停在路中央。 后面两辆越野车来不及反应,接连刹停,车门瞬间推开,七八个手持钢管、砍刀的汉子跳了下来,个个凶神恶煞。 “王二狗,下车受死!”领头的人嘶吼一声,带人就冲了上来。 王老三和李瘸子嚷嚷着要下去和他们决一死战。 “你们就算了吧,这些不是普通的小混混,你们就坐在车上吧!” 王二狗说完,他推开车门,一步踏出,身形稳如泰山。 他没有拿任何武器,只是负手站在车前,目光扫过这群人,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冰冷的笑。 “刀疤强派你们来的?” 领头的混混狞笑:“知道还不乖乖束手就擒! 强哥说了,活要见人,死……” “死不起。” 王二狗话音未落,身形骤然动了! 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他抬手一抓,直接捏住最前面那人挥来的钢管,轻轻一拧—— “咔嚓!” 钢管直接变形! 那人惨叫一声,手腕当场被拧断,瘫倒在地。 剩下的人吓了一跳,疯了一样围攻上来。 范武也立刻冲上去护在王二狗身侧,甩棍横扫,瞬间放倒两个。 王二狗根本不用第二招,拳拳到肉,脚脚狠辣,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惨叫。 不过半分钟,七八个混混全躺在地上哀嚎,没一个能站起来。 他走到领头那人面前,一脚踩住他的胸口,力道大得让他喘不过气: “说,除了刀疤强,还有谁让你们来的?” 那人疼得满脸冷汗,哆哆嗦嗦:“没……‘没有别人,就是强哥……他说从鲁机别墅出来的车子,往华夏方向去的,肯定有王二狗在内,说明你想回乡下,必须截住你……” 王二狗眼神微沉。 “要不要把这些人做了?”范武问王二狗。 王二狗摇摇头:“这些人翻不起大浪,放过他们吧!” 说完叫他上车。 王老三和李瘸子在车上都吓得瞠目结舌,要是下去和那些人交手,恐怕撑不过一回合。 “狗爷,这些人武功这么高,被你一招拿捏,你太厉害了。”王老三和李瘸子谄媚地赔着笑。 “的确,我不知道王老板这么厉害,鲁爷叫我来保护你,实质是你在保护我们!”范武由衷地竖起大拇指。 “开车吧!”王二狗才懒得听他们唱赞歌。 车子开了一天一夜,终于到达赤土镇。 王老三和李瘸子首先下了车。 王二狗在车上睡着了,范武没去打扰他。 正在这时,车外传来一片喊叫打斗声,范武一看,只见一伙人围着王老三和李瘸子,正对他们拳打脚踢…… 第 101章 镇长在包厢喝酒 “难道才出虎穴,又入狼窝?”范武赶紧叫醒王二狗。 “到赤土镇了吗?”王二狗揉了揉眼睛。 “到了! 王老板,那边好像有人在围殴王老三和李瘸子!”范武答道。 “到了赤土镇,还有人敢动他们?”王二狗下了车,径直朝那边走去。 这时候,王老三和李瘸子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那四五个人也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住手!”这些小混混,王二狗懒得出手,这些人的水平和王老三李瘸子不相上下,只不过多几个人而已。 那些人看到王二狗,转身一溜烟就跑了。 “这些人是谁?他们为什么和你们打起来了?”王二狗问王老三他们。 “你忘啦,这些就是虎哥手下的人!”王老三说道。 “虎哥不是销声匿迹了吗,怎么又出来了?”王二狗一脸懵逼。 “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下车,我们就认为到了自己的地盘,谁知他们忽然就冲出来包围我们,我们就打了起来。 一对一,我们根本不怕,他们人多,我们才吃了点小亏。”王老三和李瘸子觉得受了委屈。 “这点皮外伤,算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们先带范武他们去吃饭,吃完饭,带范武他们找个旅馆休息,我们再去找镇长。”王二狗说道。 一行人就近找了镇上最热闹的饭馆,王二狗大手一挥,点了一桌子硬菜,鸡鸭鱼肉摆得满满当当。 饭桌上,王老三还在念叨虎哥的事,王二狗却只是低头吃饭,偶尔应一声,心里却已经盘算起了对策。 虎哥 的出现,绝不是偶然,要么是穷途末路狗急跳墙,要么是背后有人撑腰。 不管是哪一种,敢在赤土镇动他的人,这笔账,早晚得算。 吃饱喝足,王二狗又给范武几人找了镇上干净的旅馆,叮嘱他们好好休息,这才带着王老三和李瘸子转身往镇政府的方向走。 刚走到镇政府门口,王老三忽然压低声音道:“老板,你看那墙角,是不是刚才那伙混混的人? 在盯着咱们呢!” 王二狗抬眼望去,果然看见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缩在墙根处,一看见他看过去,立刻慌张地低下头,假装无事发生。 李瘸子顿时火起:“还敢盯梢?真当咱们好欺负!” 说着就要冲上去,却被王二狗一把拉住。 “不用管。”王二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们越是盯着,越说明心里有鬼。 正好,咱们去找镇长,一来办咱们的事,二来,也该跟镇上好好说说,赤土镇的治安,可不能让一群混混毁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角,昂首迈步走进镇政府,步伐沉稳,眼神里没有半分惧意,反倒带着一股胸有成竹的底气。 王老三和李瘸子见状,心里的憋屈也散了不少,连忙快步跟上。 他们都清楚,虎哥这颗突然冒出来的钉子,王二狗不会就这么算了。 镇政府里面的人见忽然来了几个陌生的乡下人,立即上来盘问。 “我们是大美村的,有事来找镇长!”王二狗开门见山。 “大美村的? 大美村的人不找村长,干嘛来找镇长?”那些人疑惑地问。 “村长解决不了,我们只好来找镇长!”王二狗说道。 “这是林副镇长,汤镇长不在,可以找他!”那些人指了指林副镇长。 “抱歉,我是有私事找汤镇长,林副镇长解决不了。”王二狗说话也不拐弯抹角。 “那好吧,汤镇长在家,今天没来上班,听说他的女儿回来了,可能要给他的女儿接风洗尘。”那些人只好告诉王二狗实情。 “看来他们应在哪个酒店吃饭!”从镇政府出来后,王二狗对王老三和李瘸子说道。 “赤土镇只有这几个好点的酒店,我和李瘸子分别去找下,找好了告诉你,你在这里等我们!”王老三对王二狗说道。 王二狗点点头。 王老三和李瘸子分头去找汤镇长的饭局,王二狗则坐在镇政府门口的一块大石上,看似悠闲,眼神却冷得像块冰。 那两个还在墙角鬼鬼祟祟盯梢的混混,被他余光扫了几眼,浑身都不自在,想走又不敢走,想留又怕被收拾,活像两只被猫盯上的老鼠。 没过多久,王老三先折了回来,压低声音道: “狗爷,找到了! 汤镇长确实在鸿运酒楼摆席,说是给闺女接风,镇上有头有脸的都去了。” 王二狗直起身,拍了拍上衣的灰尘,淡淡道: “走,咱们也去凑个热闹。” 李瘸子刚好回来,见状,忍不住问: “狗爷,咱们就这么直接闯进去? 会不会太冲?” 王二狗冷笑一声: “冲?我是来谈正事的,又不是来砸场子。 只是有些话,得当着汤镇长的面说清楚—— 赤土镇,不是谁想撒野就能撒野的地方。” 他话音刚落,目光不经意扫过墙角那两个混混,眼神冷得吓人。 那两人被他看得一哆嗦,竟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一溜烟就跑了。 王二狗不再看他们,领着王老三、李瘸子,径直朝鸿运酒楼走去。 到了鸿运酒楼,王二狗问酒店经理,汤镇长在哪个包厢。 “你们是——”看到他们三个衣着普通,一看就是农村来的,老板有些犹豫。 “哦,对了,我们是他乡下的亲戚!”王二狗一瞄就知道这老板犹豫什么。 “噢,是亲戚呀! 在二0三号包厢!”老板连忙赔着笑。 王二狗径直上了二楼,直接往二0三走去。 推开门,只见七八个人站起来,正在推杯换盏,互相敬酒。 开始里面的人以为是服务员,没太在意。 王二狗指了指,告诉他那个五十左右头秃的就是汤镇长。 王二狗敲了敲门,那些人这才反应过来,一起看向王二狗等三人。 “你们谁呀?找谁? 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说话的正是汤镇长。 “我,大美村的公民,王二狗!”王二狗向汤镇长伸出了手。 那些人看向王二狗,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第 102章 软刀子杀人 “笑什么?我身上有花吗?”王二狗故作一脸懵逼。 话音刚落,包厢里的哄笑声更响了,有人拍着桌子直不起腰,有人端着酒杯斜睨着他们,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 一个挺着啤酒肚的老板端着酒杯,上下扫了王二狗一圈,嗤笑道:“大美村的?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乡下跑过来的泥腿子。 汤镇长千金接风的场子,也是你们能随便闯的?” 旁边一个穿西装的男人更是直接,撇着嘴冷嘲:“找汤镇长? 你们乡下那点鸡毛蒜皮的事,找村长不就得了? 跑到鸿运酒楼来撒野,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是你们这种人能进得来的?” 汤镇长坐在主位上,脸上没了刚才的和气,眉头皱得紧紧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烦:“王二狗是吧? 我跟你不熟,有什么事明天去镇政府办公室说,今天我家闺女回来,私人场合,不方便谈工作,你们赶紧出去,别扫了大家的兴。” 这话一出,桌上的人更是跟着附和,句句带刺。 “就是,一身土腥味,还敢往高档包厢里钻,也不怕熏着人。” “我看是想来蹭吃蹭喝吧? 乡下人手头紧,也别用这种法子丢人现眼啊。” “赶紧走赶紧走,别在这碍眼,跟你们说话都掉价!” 王老三听得拳头都攥紧了,脸色涨得通红,李瘸子更是气得腿都发抖,就要上前理论。 王二狗却伸手一拦,稳稳站在原地,脸上没有半分窘迫,反而笑意渐深,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他看着满屋子鄙夷不屑的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包厢: “各位都是镇里县里有头有脸的人物,看不起我们乡下人没关系。 但我今天来,不是来攀亲戚,也不是来蹭饭的。” 他顿了顿,目光直直看向主位上的汤镇长,语气冷冰冰的: “我只问一件事——我那砖厂你说封就封,我找你讨说法,难道还要挑日子吗?” 这话一出口,包厢里刚刚还此起彼伏的嘲笑声,戛然而止。 刚才还一脸不耐烦的汤镇长,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端着酒杯的手顿在半空,眼神里多了几分慌乱。 满屋子有头有脸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再随便笑了。 那个穿西装的男人还想撑场面,硬着头皮呵斥:“放肆! 汤镇长面前,也敢这么放肆?” 王二狗眼皮都没抬一下,目光死死锁在汤镇长脸上,声音不大,却字字砸在人心上: “我放肆? 我合法开的砖窑,手续齐全,说封就封,大美村村民的生计,你们说断就断,是不是自恃你是镇长,就可以无法无天了?” “你——”汤镇长一时语塞。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那个二十多岁的年轻漂亮姑娘站了起来。 “王叔,今天我刚从外地回来,我们在这里吃饭。 要不,给我个面子,咱们坐下来慢慢谈,要不一起吃个饭,你看行吗?”那姑娘的声音如黄鹂鸟般动听。 这王二狗本身是吃软不吃硬的人,加上是个女的,王二狗立即浑身就酥软了似的。 但一句王叔叫得他也焦躁。 “你叫谁王叔呢? 我才二十二岁,恐怕你年龄比我还大吧!”王二狗很是不满,我不就是黑点嘛。 那姑娘笑了:“是是,叫错了,那就叫王哥吧,刚才我说的话你同意吗?” “那,叫二狗吧!”王二狗挠挠头。 “二狗哥,你看行吗?”那姑娘仍然笑吟吟的。 “看在你叫了句二狗哥,行,那我就给你个面子,饭就不用吃,等你们吃完饭我再找汤镇长。” 王二狗说完就带着王老三和李瘸子出去了。 “狗爷,如果那姑娘说叫你不要为难汤镇长,你是不是就不追究汤镇长的责任了?”走出门外,王老三很不满王二狗。 “我有这么说吗?”王二狗问他。 “虽然你没说,但那女的不就长得漂亮点吗,你就听她的?”李瘸子也指责王二狗。 “好了好了,等他们吃完饭就去找老汤还不行吗?”王二狗说道。 王老三和李瘸子这才没吱声。 王二狗他们也没走远,就在鸿运大酒楼门前徘徊,好不容易才等到汤镇长他们吃完,从酒店里出来。 那女的见到王二狗,快走几步,来到他面前,软柔地叫道:“二狗哥,跟我来吧!” “跟你去,有用吗?我找汤镇长呢!”王二狗说道。 “哦,汤镇长是我爸,我叫汤晓晓,到我家里去吧!”那女的声音温柔动听。 汤晓晓见王二狗有点犹豫,柔柔弱弱地走上前,轻轻拉了一下王二狗的胳膊,声音甜得发腻:“二狗哥,这里人多眼杂,说话不方便,我家就在旁边,咱们去屋里慢慢说,我爸也在,保证给你一个交代。” 王二狗本就吃软不吃硬,见姑娘态度诚恳,又生得眉目清秀,嗲声嗲气,早就受不了,当即点头:“行,听你的。” 汤晓晓立刻回头,对着王老三和李瘸子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客气:“两位大哥就在外面稍等吧,人多了反而不好谈事,我保证把二狗哥安安全全送回来。” 王老三和李瘸子对视一眼,都觉得不对劲,刚要开口阻拦,王二狗已经挥了挥手:“你们在这等着,我去去就回,她还能吃了我不成?” 说完,便跟着汤晓晓拐进了旁边一条小巷,进了一栋僻静的居民楼。 一进房间,汤晓晓脸上的温柔瞬间淡了几分,却依旧装作委屈的模样,慢慢朝王二狗靠近,语气带着刻意的柔弱:“二狗哥,其实我爸也是被逼无奈,你就别为难他了……”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往王二狗身边凑,动作显得格外亲昵。 王二狗本就心性单纯,见美女主动靠近,脑子一热,下意识就伸手想去扶她。 就在他手臂刚碰到汤晓晓衣角的瞬间—,汤晓晓的上衣自然滑落下来。 “啊!”汤晓晓惊叫一声。 “砰!” 房门被猛地踹开! 一群身着制服的干警蜂拥而入,个个手持短枪。 汤晓晓像是受了极大惊吓,猛地后退一步,一把推开王二狗,脸色惨白。 她指着王二狗尖声大叫:“救命! 强奸! 他强奸我!” 第 103章 算计 王二狗整个人都懵了,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不许动!”干警立刻上前,反手将王二狗按在墙上,冰凉的手铐“咔嗒”一声锁在了他的手腕上。 “我没有! 是她故意引我进来的!”王二狗拼命挣扎,脸色涨得通红,又急又怒。 汤晓晓缩在干警身后,哭得梨花带雨,句句都像在指证:“警察同志,就是他,强行把我拉进房间,想要对我图谋不轨,你们一定要为我做主!” 门外,听到动静的王老三和李瘸子疯了一般冲过来,却被干警拦在楼道口。 “你们放开他!这是陷害!是圈套!”王老三和李瘸子大喊大叫。 王二狗看着眼前颠倒黑白的一幕,再看向汤晓晓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终于猛地回过神—— 他哪里是掉进了温柔乡,分明是才出虎穴,又入狼窝,彻彻底底,被人算计死了。 很快,警车呼啸,王二狗被押进了版石县城东城区派出所一间临时看守所。 这一来二去,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王二狗远远听见有人说:“先把他关在这里,饿上三天三夜,死了就算了。 如果没死,三天后,不用审,直接判无期,送到大西北做苦力。 晚上派两个人轮流看守!” “我杂,这么狠? 这人这么大权力? 可以随便掌握一个普通人的生杀大权? 审都不用审?”王二狗心中嘀咕。 “不行,今晚我必须出去,回到赤土镇,找汤镇长这对狗父女问清楚!” 夜渐渐深了,派出所的人员早已下了班,那个看守王二狗的人坐在门前昏昏欲睡。 王二狗摸了摸身上,由于事发突然,未被搜身,东西都还在。 王二狗对着那人喊道:“兄弟,能不能给我点水喝!” “谁跟你是兄弟,滚!”那人很不耐烦。 王二狗拿出一百现金伸出门外:“你若是给我拿瓶矿泉水,这一百元就是你的了!” “一百元? 他M的,老子要干几个月,干! 那人立即跑出去,一会儿就拿了瓶矿泉水进来。” 那人的刚把矿泉水递过来,王二狗伸手在他眉心一弹,那人立即昏死过去。 王二狗对着铁门的锁头一扭,铁门就打开了。 他把这人拖进房间,立即把衣服对换了一下,拿出自己的东西,关上铁门,从容地走了出去。 王二狗裹紧了刚从看守身上扒下来的警服外套,低头快步钻进街角一家二十四小时开着的杂货铺,推门时风铃叮铃哐啷乱响,惊得柜台后打盹的老板一哆嗦。 “要啥?”老板揉着眼睛抬眼,瞥见王二狗身上半新不旧的警服,语气立刻软了几分。 王二狗压着嗓子,声音冷得像冰:“一台最小的录音机,再要一把最新的水果刀,锋利点的。” 老板不敢多问,麻利地从柜子底下翻出巴掌大的磁带式录音机,又拿了一把柄光滑、刀刃闪着冷光的水果刀,连同一卷新磁带一起推到柜面上。 王二狗摸出兜里剩下的现金,数也没数拍在桌上,抓起东西塞进外套内袋,转身就走,动作快得像一阵风。 出了杂货铺,他站在路边招手,拦了辆亮着红灯的私家车,司机探出头,一看是半夜赶路的,张口就要高价:“去赤土镇? 夜路远还不安全,最少三百,少了不拉。” 王二狗眼皮都没抬,直接抽了三张百元大钞拍在车窗上:“现在就走,最快速度,少一分钟,我多给你一百。” 司机眼睛一亮,立刻打火挂挡,车子轰隆一声窜进漆黑的夜色里,朝着赤土镇的方向狂奔。 王二狗靠在后座,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汤晓晓那张前一秒温柔、后一秒狰狞的脸。 还有看守所里那句“饿上三天三夜,直接判无期”——汤家父女这是要把他往死里整,既然他们不留活路,他王二狗今天就非要讨一个天理昭彰。 两个多小时的夜路,私家车一路没停,终于在凌晨一点多,碾着露水停在了赤土镇派出所门口。 王二狗推开车门,丢下四百元钱,转身就往派出所大院里走。 深夜的派出所只剩值班室亮着一盏昏黄的灯,他径直走到值班室门口,抬手敲了敲玻璃。 里面坐着的正是派出所所长肖金,今晚刚好他值班,正叼着烟翻文件,看见门口站着个穿警服、帽檐压得极低的人,皱了皱眉:“哪个所的? 半夜过来有事?” 王二狗缓缓抬起头,摘掉头上的帽子,露出那张黝黑却带着刺骨冷意的脸,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王二狗。” 肖金手里的烟“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瞳孔猛地一缩,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下意识就去摸腰间的警棍,声音都变了调:“王二狗? 你不是被关在东城派出所了吗? 你怎么跑出来的! 抓你与我无关,难道你想报复我?” “我怎么出来的,你没必要知道。 你究竟参没参与我暂且不跟你计较。” 王二狗往前一步,身体抵在值班室的门框上,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死死盯着肖金:“我今天来,不问别的,就问你一件事——汤镇长汤明理的家,具体在哪?” 肖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眼神躲闪。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王二狗被抓本就是汤家设的圈套,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现在王二狗越狱跑了回来,摆明了是要拼命。 他知道王二狗的厉害,哪敢随便得罪这个不要命的主,更不敢直接得罪汤镇长。 见肖金不说话,王二狗右手缓缓伸进外套内袋,手指碰到了那把冰凉的水果刀刀柄,动作慢得吓人。 气也沉了三分:“肖所长,我王二狗今天不想为难你,你只要告诉我地址,不管你做没做对不起我的事,我不计较,咱们还是以前承诺的交情。 可你要是非要护着汤家,那别怪我不客气——我烂命一条,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王二狗拿出了那把明晃晃的水果刀。 第 104章 杀人诛心 冰冷的威胁裹着杀气,让肖金后背瞬间冒了冷汗。 看着王二狗眼底那股豁出去的狠劲,知道这人是真的敢玩命,犹豫了几秒,终于咬了咬牙,压低声音飞快说道:“汤家在镇政府家属院三号楼,一单元四楼东户,门口挂着个红木门牌……王二狗,你可别胡来!” 王二狗听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你保持沉默,什么也不知道,我也没来过。” 说完,王二狗转身就消失在派出所门口的夜色里,只留下肖金一个人在值班室里,心惊肉跳地站着,半天没缓过神。 王二狗利用轻功和闪电般的身法,很快就找到了汤明理的家。 夜色深沉,万籁俱静。 王二狗直接运气打开了他家大门的暗锁。 他听气息的声音,很快就找到了汤镇长女儿的房间。 他如法炮制,轻轻打开了她的门,然后轻轻关上门并反锁上。 汤晓晓此时正在酣睡。 王二狗找到了开关,房间一下子亮了起来。 汤晓晓平时都是关着灯睡觉,耀眼的灯光一下子刺醒了她。 她猛然见床前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忽然“啊”了一声。 王二狗动作极快,她刚喊出,一下子就捂住了她的口。 “别叫,再叫我送你上西天!”王二狗拿出了那把明晃晃的水果刀。 这时候,汤晓晓才看清,面前站着的是王二狗。 “你怎么出来了?”汤晓晓反倒镇静下来,既然该来的来了,不如勇敢的面对。 王二狗一把掀开她的被子,她没穿睡衣,只穿了一条红色的短裤,胸前吊着C罩。 王二狗咂了两下,这歹毒女人的确长得漂亮,大长腿,肤色雪白柔嫩,该瘦的瘦,该肥的肥,果然是人间尤物。 “你干什么?”汤晓晓双手挡在胸前,双脚并拢,缩做一团。 “放心,只要你老老实实把你那些阴谋说出来,怎么算计我的,我不会杀你。 如果你敢隐瞒半个字,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王二狗心里想着她的身体,嘴上却假装冷冰冰的。 汤晓晓知道今晚在劫难逃,他能够从派出所逃出来,一定有些本事,此时只能保命要紧。 王二狗暗暗按下了录音键。 “我男朋友叫吴明,省武警支队队长,就是今天那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汤晓晓开始打开了话匣子。 “你们出去之后,我们就开始了一场针对你们的阴谋。 主意是我出的,是我叫我男朋友这么干的。 我在省城律师事务所工作,我要回家,他就带着四五个手下开车送我回来。 他的手下住在宾馆,你们从包厢出去后,他打电话通知了他的手下。 那间民房是我家以前的老房子,我看到你对我爸这个态度,我就想除掉你。 纵然不杀你,也要让你永远不能回赤土镇。” “你们有没有打电话通知肖金?”王二狗问。 “我爸打了,想叫肖金配合武警一起把你抓住,因为他们都知道你有几分蛮力。 肖金一听说是你,就推辞说他下了乡,要明天回来。 我男朋友说,不用,我手下几个武警战士,个个武功高强,又带了手枪,对付你是绰绰有余。 于是我们就动手了。” “好,很好,你说的不像是假话。 有一事我必须与你说清楚,我与你爸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是你爸先搞我的,我才拿这样的态度对你爸。 你就因为这点小事就想让我坐一辈子牢?” “我是看你太嚣张了,才出此下策的,从来没哪个敢对我爸这样。”汤晓晓也没绕弯子。 王二狗关掉录音键,然后拿出录音机。 “实话告诉你,你说的话我录下来了,你们想搞我还嫩了点。”王二狗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你想怎样?”汤晓晓全身发抖。 “不怎样,既然你说我强奸你,子虚乌有的事,不如我们今晚就坐实吧!”王二狗淫笑着。 “我都向你承认了错误,还跟你说了实话,你还想怎样?”汤晓晓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你今晚最好听我的,我能够从派出所走出来,要杀你全家是轻而易举的事。 今晚你从了我,我可以放过你全家; 如果你不从我,想要反抗,我同样可以先奸后杀,你看着办吧!”王二狗把水果刀一甩,刀稳稳地插在门上。 “好,如果我答应你,你们办砖厂的事你也不许找我爸爸的麻烦,我们抓你的事你也不可计较,你同意吗?”汤晓晓忽然抬起头,看着王二狗。 “这女人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如果是真的,我当然可以不计较!”王二狗心里嘀咕着。 先不管真与假,她今天搞了我,我首先必须还回去,她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 看到了她白花花的身子,王二狗舍得离开吗? 王二狗一脱衣服就滚上了床…_ 汤晓晓哭得梨花带雨,就算反抗,在王二狗面前也犹如一只小鸡。 王二狗抱着她:“放心吧,我会负责的!” “你负责? 你负个卵的责,拿命负吗?”汤晓晓边哭边骂。 “放心,我明天给你一百万。 你要是不嫁给吴明,嫁给我也可以!” “一百万?”汤晓晓冷笑一声。 “怎么,不相信?” “信?赤土镇整个信用社也拿不出一百万吧!” “那我就到县城去开张卡,总可以吧!” “你若是有一百万,还用去开什么砖厂,一个破砖厂能赚多少钱?”汤晓晓哪里会信? 由于前面两个人大战了一番,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两个惊醒过来时,已是大天亮,想起昨晚的种种,她惊叫一声,正想下床,王二狗忍不住一把又抱住了她,狂风暴雨般又肆虐了她一番… 汤晓晓无可奈,又哭了起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你万一不甘心,就跟着我吧,以后你就有机会复仇!”王二狗打趣她。 “哼,跟你? 去死吧!”汤晓晓阴着脸,冷冷地说道。 M的,刚才床上还叫春呢,提起裤子就不认账了,王二狗心里暗骂。 正在这时,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王二狗和汤晓晓对视一眼,王二狗其实没什么,汤晓晓则大吃一惊。 “爸,是你吗?” “晓晓,我是吴明!” 一听这声音,汤晓晓惊得连裤子都穿翻了… 第 105章 汤晓晓吴明反目 “快,二狗,你快躲起来,躲到床底下去,我男朋友来了。”汤晓晓在王二狗耳边说道。 王二狗本来想说我为什么要躲,但毕竟搞了汤晓晓,第二次她还是蛮配合的。 为了照顾她的情绪,他钻到了床底下。 又不是第一次了,有这样的好事,多钻几次又何妨? 王二狗刚藏好,汤晓晓就打开了门,来人正是昨天那个西装男。 吴明站在门外,汤晓晓站在门里。 汤晓晓两手撑在门框上,明显是不想让吴明进房。 吴明目光锐利如鹰,扫过凌乱的床铺,又落在汤晓晓泛红的眼眶和凌乱的头发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晓晓,怎么回事?”他声音冰冷,手已经下意识摸向了腰间。 汤晓晓心里咯噔一下,强装镇定,拢了拢头发:“没什么,昨天吃错了东西,就是有点不舒服。 吴明,你怎么突然来了?” “我怎么突然来了? 你真是贵人多忘事,我们昨天不是说好今天一起去县城,看那王二狗的下场吗? 难道你忘了? 都什么时候了,我不来,你都还没起床?”吴明莫名其妙。 “吴明,我不想去了,他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汤晓晓有点泄气。 “你怎么啦? 昨天我们说好的,你咋就变卦了呢? 你平时好像也不是这样的人啊!”吴明越说越看越心疑。 “对了,我刚才好像听见了你房中有男人的声音!”吴明忽然说道。 “哪有啊? 你别胡说八道!”汤晓晓又气又急又心慌。 吴明说着拉开汤晓晓就往里闯。 “吴明,你发什么疯?”汤晓晓一把拉住吴明。 吴明甩开她的手,开始翻箱倒柜。 吴明没查出什么问题,低下头朝床底望去。 汤晓晓浑身一软,差点瘫倒在地,泛起绝望的眼神。 关键时刻,床底的王二狗突然一个翻身,直接从床底平移出来,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 他一手按住吴明拿着枪的右手,一手亮出那把明晃晃的水果刀,刀尖直指吴明的喉咙。 “吴队长,别来无恙啊。”王二狗嘴角挂着那抹熟悉的冰冷笑意,语气却带着几分戏谑。 “是你,王二狗,你怎么出来了?”吴明大吃一惊,手枪掉在地上。 “意外吗? 你那四五个手下,个个武功高强,还带了手枪,没跟你一起来吗?”王二狗并不着急。 “王二狗,我没想到你会越狱出来,更没想到你和我女朋友有一腿。”吴明怒目圆睁。 “啪!”汤晓晓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你打我干什么? 我说错了吗?”吴明瞪着汤晓晓。 “我之前压根儿不认识他,要不是你出的馊主意,我会沦落到今天? 你不问问他为什么会藏在我的床底下?”汤晓晓豁出去了,她知道今天这个样子,和吴明在一起肯定不可能了,不如直接摆明情况。 “王二狗,你对我女朋友做了什么?”吴明恨得咬牙切齿。 “没什么,在床上翻云覆雨两三次而已,我真不知道她还是第一次,我王二狗因祸得福,值了!”王二狗哈哈大笑起来。 “王二狗,你会遭报应的!”吴明声嘶力竭。 王二狗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夺过他手中的短枪。 “我会遭报应,你的报应比我应该来得早些! 听听吧!”王二狗打开录音机,吴明等一班人谋害王二狗的点点滴滴他自己听得一清二楚。 “王二狗,你想怎样?”吴明开始害怕了。 “要不想吃官司,带上你那几个狗腿子,立刻滚出版石县城范围。 趁我还没生出杀心,离得我远远的!” 王二狗拿起短枪一磕,倒出了那些子弹,把枪丢给了吴明。 吴明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拿着枪,甩下一句话:“王二狗,你给我等着!” 然后悻悻地走了。 刚一出大门,碰上了去菜市场买菜的汤晓晓母亲和去晨练归来的汤明理。 “吴明,你怎么啦?”汤晓晓母亲问吴明。 “去问你自己的好女儿吧!”说完头也不回,悻悻地离去。 汤晓晓母亲和汤明理对视一眼,一脸懵逼。 走进屋内,只见王二狗坐在一张太师椅上,跷着二郎腿,目空一切,悠然地吸着烟。 “你是谁?”一见王二狗这个目中无人的姿态,汤晓晓母亲一脸怒容。 昨天给她女儿接风洗尘,汤晓晓母亲并没有去,所以没见过王二狗。 “王二狗,怎么是你? 你怎么出来了?”汤镇长则大吃一惊。 “你不必知道我是怎么出来的,我就想跟你说说砖厂的事!”王二狗吐着烟圈。 “王二狗,你答应过我的,不会追究我爸的责任!”汤晓晓此时头发蓬乱,衣衫不整,梨花带雨。 “晓晓,是不是他欺负了你!”想起吴明悻悻地离开,女儿那衣冠不整的样子,汤晓晓母亲忽然有点明白了。 这个时候,王二狗有刀在手,汤晓晓怕他对她家人不利,不敢乱说。 “妈,这事你先别管!”汤晓晓对着王二狗杏眼圆睁。 “晓晓,放心,我不会对你爸妈怎么样,我就想问你爸一下,这砖厂的事怎么解决!” “王二狗,你别太过分了!”汤镇长怒不可遏。 “我过分? 你先静下心来听听录音吧!”王二狗按下播放键。 “晓晓,你——”汤镇长愕然失色。 “爸妈,我是被逼的,这死狗子拿刀逼我说出实情,不然就把我们一家全杀了。 我没办法,只好把昨天的事情说了出来。”汤晓晓哭得梨花带雨。 汤晓晓母亲叫黄芳,她还算是个明事理的人,一听到汤镇长这一伙人谋杀王二狗在先,就没再为难王二狗。 “你叫王二狗是吧,他们这样做的确不对,但你现在出来了,冤家宜解不宜结,这事就两清了吧!”黄芳说道。 “不可以!”汤晓晓忽然叫道。 “女儿,怎么啦?”黄芳一脸懵逼。 “他,他——这个死狗子昨晚把我那个了!”汤晓晓红着脸,终于把自己的心结说了出来,然后一头扑在黄芳怀里,呜呜地哭起来:“妈,我该怎么办?” 第 106章 黄芳腿都软了 “什么? 还有这事?” 黄芳一听这话,脸色瞬间从尴尬变成暴怒。 她顺手抄起一把扫帚,指着王二狗破口大骂:“好你个畜生! 我刚以为你只是被冤枉,同情你,没想到你竟敢真的欺负我女儿! 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 话音未落,她抄起扫帚就朝着王二狗劈头盖脸砸过去。 王二狗吓得一缩脖子,连烟都掉在地上,抱着头东躲西藏,嘴里哇哇大叫:“别打别打! 妈,妈,手下留情! 我不是故意的,我愿意负责!我愿意赔钱! 我愿意娶她!” “赔钱?娶她? 你当我女儿是什么人? 你说娶就娶吗?” 我女儿千金之躯,你这死狗子烂命贱命,怎么配得上我女儿?” 黄芳气得浑身发抖,扫帚挥得呼呼作响:“今天我就打断你的狗腿! 让你知道欺负我女儿的下场!” “晓晓,你快劝劝你妈,我们好好谈谈吧!”王二狗边跑边说。 “妈,你就停下来,看她怎么说?”汤晓晓抱住了黄芳。 黄芳快五十的人了,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好,死狗子,今天你不把这事情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妈!”王二狗亲切地叫了声。 “谁是你妈?”王二狗刚想说下文,黄芳制止住了他。 “阿姨,这样吧,我现在就带晓晓去县城,然后我给你们一百万,再给晓晓一百万,再给晓晓买辆豪车,你看这样可以吗?”王二狗连忙表态。 “哼,一百万的一百万,你给我画了一个又一个大饼是吧,你一生能赚一百万吗?”黄芳冷笑一声。 这个年代,能有一万块的人家就已经是上等家庭了,整个赤土镇的银行还拿不出一百万现金呢! 别说黄芳不信,鬼都不信。 “妈,你看这个!”王二狗从身上拿出那张黑卡。 黄芳是个见过世面的人,见了这张黑卡有点犹豫了。 传说拥有黑卡的人,身价都在上亿。 “这张卡哪里来的?是偷来的还是赝品?”打死黄芳都不信。 “妈,你若是不信,你就和我带上晓晓一起去县城,见证一下行吗? 如果我骗你们,你们可以骟了我!”王二狗拿出那把水果刀放在桌子上。 黄芳和汤晓晓对视了一眼。 “妈,咱们就去看看吧,反正我都失身了,就破罐子破摔。 如果是真的,他也应该补偿给我; 如果是假的,我就骟了他,这可是他自己说的。”汤晓晓拉着黄芳的手。 “好,这回我是豁出去了!” 黄芳把扫帚往地上狠狠一戳,尘土溅起老高。 “行!我就跟你走这一趟! 要是敢耍我娘俩,今天你这根东西,老娘亲自给你剁了!” 汤晓晓在一旁扶着她,眼神里又是羞恼,又是藏不住的期待。 她活这么大,还从没见过真能随手拿出一百万的人。 更别说什么黑卡、豪车。 王二狗心里暗笑,脸上却装得诚惶诚恐,连忙把水果刀收起来,弯腰捡起地上的烟,拍了拍灰。 “妈,您放心,我王二狗说话算话。 今天要是有半句虚言,任凭你们处置,绝不含糊!” “别叫我妈!”黄芳给了王二狗一脚。 王二狗笑嘻嘻地:“妈,你和晓晓带好身份证,办两张卡,我给你们卡里每人转一百万。 然后我再带你们去买辆豪车,豪车任晓晓选!” 这死狗子就是韧皮,打他还笑嘻嘻的。 黄芳心里嘀咕了一句,只好和女儿跟着王二狗坐上班车,去了版石县城。 班车一路颠簸,黄芳和汤晓晓坐在靠窗的位置,眼睛时不时瞟向旁边气定神闲的王二狗,心里依旧半信半疑。 这个在赤土镇人人都看不起的穷小子,真能拿出几百万? 下了车,王二狗轻车熟路地领着母女俩,径直走进县城最大的农业银行。 他先给她母女俩各办好了一张卡。 然后拿出黑卡对大堂经理招招手。 大堂经理一抬头,看见王二狗手里那张通体发黑的卡片,脸色瞬间一变,连忙快步迎了上来,腰弯得几乎成了九十度: “先生!您好! 快,里面请,贵宾室!” 黄芳和汤晓晓当场就愣在原地。 县城里的银行经理,什么时候对人这么客气过? 王二狗摆了摆手,淡淡道:“不用麻烦,给我往这两张卡里各转一百万,再查一下我这张黑卡的额度。” “是!马上办!” 经理不敢怠慢,手脚麻利地操作起来。 不过几分钟,就办好了。 “经理,你用pOSS机刷给她们看下,看看是不是这个数!”王二狗又对那经理说道。 经理连忙应下,恭敬地取出POS机,当着黄芳和汤晓晓的面,轻轻一刷黑卡。 滴的一声轻响,屏幕上瞬间跳出一串让母女俩头晕目眩的数字。 后面跟着数不清的零,看得汤晓晓捂住嘴,差点当场尖叫出来。 “两位女士,您账户到账一百万整,两张卡均已到账,先生这张黑卡为我行顶级无限额卡,资产过亿,随时可以支取、消费、转账,没有任何限制。” 大堂经理一字一句说得清晰响亮,整个银行大厅的人都听见了。 黄芳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她活了快五十年,别说亲手摸过一百万,连见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眼前这个刚才还被她拿着扫帚追着打的王二狗,竟然是个身价上亿的大人物? 她脸上火辣辣的,想起刚才在家里骂他烂命贱命、不配娶她女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汤晓晓更是心跳如鼓,脸颊通红,看向王二狗的眼神彻底变了。 从一开始的厌恶、委屈,变成了羞涩、崇拜,还有藏不住的欢喜。 王二狗收起黑卡,轻轻扶了一把脸色发白的黄芳,语气依旧温和: “妈,您没事吧? 钱到账了,这下您总信我了吧?” 这一声“妈”,黄芳这次不仅没骂,反而连忙抓住王二狗的手,脸上堆起比太阳还灿烂的笑容,声音都变得又软又甜: “信!信!妈信了! 好女婿,是妈有眼不识泰山,刚才对不住你,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这时王二狗却打了一个寒噤,他预感外面有几个人正在悄悄地盯着自己。 第107 章 王二狗斗劫匪 不过,王二狗装作没看见,依然和她们谈笑风生。 周围的银行职员和顾客全都看呆了,一个个窃窃私语,满眼羡慕地盯着汤晓晓。 这是哪里来的金龟婿,出手也太阔气了? 王二狗笑了笑,转头看向汤晓晓,眼神满是温柔: “晓晓,钱转给你了,接下来我们去4S店,挑一辆你最喜欢的豪车,当做我给你的见面礼物。” 汤晓晓低着头,红着脸,小声应了一句: “嗯……。” 黄芳立刻在一旁附和,笑得合不拢嘴: “对! 对! 听我女婿的! 咱们现在就去买车!” 她此刻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泼辣凶悍,全程陪着笑脸,跟在王二狗身后,活脱脱一副巴结贵婿的模样。 三人刚走出银行不远,忽然五六个人向他们三人围了过来,四个人用刀抵着王二狗。 另两个男人一人用刀顶着黄芳,一人用刀顶着汤晓晓,押着他们上了一辆卡车。 王二狗装着很害怕的样子,他要看看这伙人的真正面目。 卡车车厢里又闷又暗,黄芳和汤晓晓早就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发抖,一句话都不敢说。 刚才还在天堂,转眼就下了地狱,母女俩脸都白了。 几个绑匪把三人往角落里一扔,为首的刀疤脸啐了一口,眼神阴鸷地盯着王二狗: “小子,挺阔啊? 在银行一出手就是两百万,还有张黑卡,当我们瞎了?” 王二狗缩着脖子,双手举高,声音发颤,一副吓破胆的样子: “大哥……误会,全是误会啊! 那钱不是我的,是我帮别人代转的……我就是个跑腿的!” “跑腿的?”刀疤脸上前一脚踹在他肩上:“银行经理都对你点头哈腰,你当老子傻?” 黄芳吓得眼泪都出来了,哆哆嗦嗦地开口: “好汉饶命啊! 我们就是普通老百姓,那钱真是他的,你们要就拿去,别伤害我们……” 她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出来会被绑架,打死她也不跟着来县城! 刀疤脸冷笑一声,伸手就去摸王二狗的口袋,一把将那张黑卡抽了出来。 “这卡里面有多少钱?说!” 王二狗哆嗦着:“我……我也不知道,好像很多……” “不知道?那就打到你知道!” 一个小弟举起拳头就要砸下来。 汤晓晓吓得尖叫一声,闭上了眼睛。 黄芳更是直接捂住了脸,不敢看。 可就在拳头要落在王二狗脸上的刹那—— 原本缩在地上、吓得发抖的王二狗,眼神骤然一变。 那一瞬间,哪里还有半分害怕? 只剩下冰冷的狠厉。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 “咔嚓——” “啊——!” 惨叫声接连响起。 王二狗出手快得只剩下残影。 抵着他的两把刀,直接被他反手夺下,手腕一拧,两个绑匪的胳膊当场扭曲变形,软塌塌垂了下去。 下一秒,他身形一闪,两步就到了黄芳和汤晓晓身边。 两只手轻轻一搭,那两个用刀顶着母女的绑匪,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掐着脖子狠狠砸在车厢钢板上,当场昏死过去。 不过两秒。 刚刚还凶神恶煞的四个拿刀绑匪,全倒在了地上。 刀疤脸整个人都僵住了,手里的黑卡“啪嗒”掉在地上,瞳孔骤缩: “你、你……” 王二狗缓缓站直身体,拍了拍身上的灰。 刚才那副胆小怕事的模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一步步走向刀疤脸。 “现在,该说说了。” “谁派你们来的?” 黄芳和汤晓晓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彻底傻了。 这个刚才还被她们追着打的王二狗…… 竟然这么能打?! 刀疤脸被王二狗那一身骤然爆发的气势吓得连连后退,后背“咚”的一声撞在车厢铁板上,浑身冰凉。 他混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出手这么快、这么狠的人。 “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刀疤脸还在嘴硬。 王二狗上前一步,单手捏住他的手腕,微微一用力。 “咔嚓——” 骨头错位的脆响在狭小的车厢里格外刺耳。 “啊——!!” 刀疤脸惨叫一声,冷汗瞬间湿透全身,脸白得像纸。 “我再问一遍,谁派你来的?”王二狗声音平静,却带着让人不敢违抗的压迫感。 刀疤脸疼得浑身抽搐,再也撑不住,哭丧着喊道: “是、是虎哥! 是虎哥让我们盯着你的! 他说你在赤土镇得罪了他,让我们把你绑走教训一顿,顺便把你身上的钱和卡都抢了!” 王二狗眼神一冷。 果然是虎哥。 看来在赤土镇给他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他还给了你们什么指令?” “就、就说打断你一条腿,把人带走,别的没了……求求你放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他现在在哪里?”王二狗又问。 “在省城。 省城有七个大哥,虎哥是七哥。 这些大哥一个比一个厉害。 其中一哥叫惊天十三镖涂雷。 他的镖比枪子还快,在省城是打遍天下无敌手,是省城地下的黑老大,他创办了一个风雷击会所。 风雷击会所打黑拳的,赌场,妓院,应有尽有?” “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刀疤脸正说得津津有味,王二狗打断了他。 黄芳和汤晓晓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 “虎哥? 那不是曾经在镇上有名的混混头子吗? 竟然敢派人在县城明目张胆地绑架、抢劫!” 王二狗松开手,刀疤脸瘫软在地,疼得蜷缩成一团。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黑卡,擦都没擦,随手塞回口袋。 “你放心,我不会杀你。” 王二狗淡淡开口,“我会把你们完整地送到派出所。” 刀疤脸脸色瞬间惨白。 在银行门口抢劫、绑架,还动了刀,这罪名进去,少说也要蹲十几年。 “不要!我求求你——” “要我饶过你们也行,回去告诉虎哥,叫他最好收手,否则我捣了你们的老窝,全部交由派出所处理!”王二狗冷冷地说道。 “是,是,狗爷,我一定转告,下次我们见到你就绕道走!”刀疤脸连忙叩头。 “滚!” 王二狗大喝一声。 第 108章 王二狗向薛晴求救 王二狗回头看向吓得浑身发软的母女俩,语气瞬间又恢复了温和: “妈,晓晓,别怕,没事了。” 黄芳嘴唇哆嗦着,看着眼前这个前后判若两人的男人,心里又是敬畏又是后怕。 这哪里是普通的暴发户,这分明是个深藏不露的狠人。 黄芳一路上看王二狗的眼神,彻底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巴结,而是多了几分真心的敬畏。 “好、好女婿啊……刚才真是吓死妈了。” 王二狗笑了笑:“有我在,没人能伤你们一根头发。” 汤晓晓低着头,脸颊通红,偷偷瞄着王二狗的侧脸。 安全感,从来没有这么强烈过。 王二狗大手一挥: “走,刚才的事不影响心情,咱们继续去4S店买车!” 一说到买车,黄芳立马又精神起来,刚才的恐惧一扫而空。 “对!买!咱们买最好的!” 三人来到县城唯一一家汽车销售店。 刚进门,销售员一看他们穿着普通,眼神立刻淡了下来,懒洋洋地靠在柜台边,懒得招呼。 黄芳心里有点发怵:“这车……得不少钱吧?” 王二狗直接指着店里最显眼的一辆新款轿车,淡淡开口: “这辆,全款。” 销售员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你说啥?” 王二狗把黑卡往柜台上一放,声音不大,却震得所有人耳朵嗡嗡响: “我说,这辆车,全款买下,写汤晓晓的名字。” “农村佬,你知道这辆车叫什么车吗?”销售员说道。 “叫什么车?”王二狗故意问。 “叫劳斯莱斯银刺(Silver SpUr)?,是那些有钱的大佬像李嘉诚、何鸿燊这些顶级富豪的首选。 它代表的是全球顶级的奢华标准。” “你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你就直接说吧,要多少钱?”王二狗很不耐烦。 “小子,这只是普通版的,在海外约 30万英镑——16万美元 ; 进口到我们内地落地价约 800万~1000万人民币 。 小子,如果你能全款买车,这辆1000万的我800万卖给你。” “你是员工还是老板,有说话权吗?”王二狗问他。 “老板是我舅舅,舅舅不在,我可以作主!”那人拍着胸脯。 王二狗拿起卡在他跟前扬了一下:“这张卡,你不认识?” “我当然知道这是黑卡,不过我怀疑你这张卡是假的。”那销售员继续说道。 “我操你M,是假是真你刷一下不就知道了?”王二狗在他脸上扫了一巴掌,虽然力道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王二狗拿起黑卡在桌子上一拍。 那销售员很是委屈,很不情愿地拿起这张黑卡走进里面的办公室。 一会儿,那销售员气势汹汹地走了出来,拿起这张卡朝桌子上用力一拍:“我说你这乡巴佬怎么可能那么有钱,原来拿着假的卡在这里吓唬人! 快滚,要不然我报警抓你!” “什么?”王二狗愕然,不过片刻,王二狗立即明白过来。 王二狗拿起卡看了一下:“我操你M,原来你是想跟我玩狸猫换太子的游戏呀!” 明知道他这张卡是假的,但又说不出假在哪里? 就不该让那人脱离了自己的视线,换掉了自己那张真卡,大意失荆州。 不过,王二狗并不着急,他知道这人不是办假卡的罪犯,也肯定知道办假卡的窝点。 看到里面有电话,王二狗拿起电话拨通了薛龙老将军的电话。 “老将军,我是王二狗,你孙女薛晴在家吗?” “哦,是二狗呀,你怎么这么久不来看我,一打电话居然还不是找我,还是找我孙女。 你这小子是不是在和我孙女谈恋爱呀?” “老将军,叙旧就以后再说吧。 她如果在家,你就叫她来一趟城里唯一一家的4S店汽车销售公司。” “在在在,今天是星期天,她哪里都没去,在家陪我,我叫她接电话。”薛老将军随即叫薛晴接电话。 “二狗哥,是你呀,你在哪里?”薛晴那娇滴滴的声音响了起来。 “薛晴,你快来趟4S店,我有麻烦! 见面再说。”王二狗说道。 薛晴听了王二狗的语气,不敢怠慢,放下电话,骑一架摩托车风驰电掣般赶了过来。 那销售员看到王二狗在打电话,并不慌张,显然是很有底气。 薛晴到了之后,看到王二狗和一个漂亮的姑娘在一起,心里顿时泛起一股酸味。 近前一看,薛晴和汤晓晓都傻眼了。 异口同声说道:“是你!” “你们认识?”王二狗一脸懵逼。 “我们不但认识,既是同学还是最好的闺蜜!”薛晴抢先说道。 薛晴和汤晓晓抱在一起,又惊又喜。 在场所有人都看愣了。 黄芳更是张大了嘴:“晴晴,没想到我女婿居然认识你?” “阿姨,女婿?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薛晴一脸懵逼。 “刚才我女婿二狗是给你打的电话吧,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呀?”黄芳又说了句。 “晓晓,你男朋友不是吴明吗? 怎么我二狗哥成了你的男朋友?”薛晴云里雾里。 “不是男朋友,是老公?”黄芳补充道。 “你们结婚啦? 怎么不请我喝喜酒?”薛晴对着汤晓晓杏眼圆睁。 “唉呀,这事以后再说,你先解决我老公的问题吧!”汤晓晓红着脸,赶紧把话题岔开。 薛晴赶紧把脸转向王二狗:“二狗哥,到底怎么啦?” 王二狗便把之前发生的事和她说了。 销售员心里咯噔一下,隐隐觉得不对劲,难道这女的真有什么来头? 但嘴上依旧硬气: “叫谁来也没用! 这卡是假的就是假的,我现在就报警!” 薛晴冷冷扫了他一眼,那眼神自带一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报警? 报啊! 正好让警察来查查,是谁在这儿玩狸猫换太子的游戏?” 销售员脸色一白:“你、你别胡说! 我没有!” “没有?”薛晴上前一步,拿起桌上那张假黑卡,随手一折,边缘立刻起了毛边。 “真卡用的是碳化合金材质,你这张就是塑料贴皮,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 第109 章 来两辆劳斯莱斯 她又看向王二狗:“二狗哥,你的真卡,是不是被他刚才进办公室的时候换了?” 王二狗点头:“没错。” 薛晴不再废话,直接拿起店里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喂,我是薛晴,薛龙的孙女。 立刻让县城农行支行的行长,带上大堂经理来汽车4S店,越快越好。” 就这一句话。 销售员腿一软,心里咯登一下,差点当场跪下。 “薛龙? 那是整个地区都要敬畏三分的老首长! 眼前这姑娘,竟然是老将军的孙女?!” 没过十分钟。 银行行长亲自带着大堂经理等人急匆匆地冲进来,一进门就恭敬地对着薛晴弯腰: “薛小姐!您找我?” 薛晴指了指销售员: “这个人,偷换客人的黑卡,伪造假卡欺诈,刚才这个人是不是用这张卡在你银行办理的业务?” 薛晴又指了指王二狗。 “对,没错,刚才就是他们三个在我行办理了业务,这位就是黑卡的持有者!”大堂经理指着王二狗和黄芳母女。 “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薛晴冷冷地看着那销售员。 销售员眼睛不停地眨着,王二狗一把拉住他:“别想什么花招了,把我那张卡拿出来,不然我会让你知道后悔两字都不知道怎么写?” 王二狗稍一用力,那人杀猪似的嚎叫起来。 “我拿,我拿还不行吗?!”销售员只好把王二狗那张黑卡拿出来,这家伙居然把真黑卡藏在桌子底下。 “小晴,把这家伙带去派出所吧,把这伙办假卡的窝点端了,如果不是我,换作其他人,恐怕就要深受其害了。”王二狗对薛晴说道。 薛晴立即打了个电话去派出所,不一会儿,立刻有几个人过来把这人带走了。 “好啦!我们现在可以买车了!”王二狗笑了笑,对着旁边的服务员招了招手。 一位女服务员走了过来。 “你和那个人是不是一伙的?”王二狗问。 “不,那人是我们的经理,我们才是销售人员,老板是他的舅舅。” 店里四个人,剩下那三个才是销售人员。 “去把你们老板叫来?”王二狗说道。 这几个人立即有一个人去打电话。 不多时,4S店真正的老板——一个油光锃亮、挺着肚腩的中年男人被请了进来。 他一进门,先扫了眼满地狼藉,又看了看周围的人,问服务员怎么回事? 服务员便把他外甥刘兵换卡的事说了。 “这个王八糕子,尽给我惹事,我姐叫他跟着我干,会改掉那一身江湖陋习,谁知他还是我行我素,活该! 这样吧,这位小友,你能来我店照顾我的生意是好事,我外甥干的事,我来向您赔罪,这样吧,一千万的劳斯莱斯最新款的我六百万卖给你!” 老板赔笑着对王二狗说道。 “那就来两辆!”王二狗也不磨叽,直截了当地说道。 “这——”老板尴尬地笑了。 “别婆婆妈妈了,这是对你最大的宽容了,否则我叫你这店开不下去!”王二狗霸道地说道。 “好好,那就来两辆!”老板谄媚地对王二狗说道。 “你买那么多干嘛?”汤晓晓扯了扯王二狗的手。 “她不是你闺蜜吗,又是我的朋友,给她也来一辆!”王二狗指了指薛晴。 薛晴傻傻地想着闺蜜汤晓晓已经坐上豪车,心里还在暗暗吃醋,谁知王二狗一句话,差点没把她从椅子上惊起来。 “二狗哥,你……你说什么?”薛晴瞪大眼睛,指着自己,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送我? 这可是劳斯莱斯,一千万一辆的豪车!” 不光是薛晴,连旁边的黄芳都愣了一下。 她是个精明的生意人,知道这一辆车意味着什么。 王二狗这出手,简直是挥金如土! 王二狗一边让服务员拿来单据,一边头也不抬地笑道:“咱们这关系,送辆车算什么? 再说了,你是我妹妹,晓晓是我媳妇,你们俩都是我最亲的人。 我王二狗说话算话,这辆车,送你了!” 这话一出,薛晴的心瞬间被甜灌满了。 刚才那点因为王二狗和汤晓晓在一起的小委屈,早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惊喜冲得烟消云散。 她看着王二狗,眼眶微微泛红,声音都有些哽咽:“二狗哥,你对我太好了……” 老板连忙点头哈腰,笑得比花还灿烂:“王先生大气! 王先生够朋友! 放心,手续我亲自办,我现在就给你安排,一定给最好的配置,绝不掺假!” 王二狗冷哼一声:“最好的配置是必须的。 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再让我发现你店里有人玩猫腻,我不光要你这店,还要你和你那不成器的外甥进去踩一辈子缝纫机!” “不敢!绝对不敢!”老板吓得一激灵,连连保证:“我一定严加管教,以后这店里的每一个员工,我都亲自培训! 绝不再出半点差错!” 这事搞定后,银行支行长和大堂经理就先回去了。 “小晴,难得碰在一起,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吃完饭,你们一人开辆车回去。”王二狗对薛晴说道。 “我就不做这个电灯泡了吧!”薛晴推辞。 “你说什么呢? 我们还是不是闺蜜了?”汤晓晓嘟起嘴。 “好好,看在你的面子上,今天中午我就陪你们吃!”薛晴也不好再推辞。 车弄好后,一行人浩浩荡荡离开了4S店。 两辆崭新的劳斯莱斯银刺一前一后,像两道金色的闪电,驶出了店门,汇入了县城的车流。 开车的自然是汤晓晓和薛晴,王二狗还没拿下驾照呢。 “我的天呐!那是劳斯莱斯银刺吧?听说落地价千万起步!” “妈呀,一下来两辆!这也太豪横了!” “开这种车的,那都是咱们县城惹不起的人物啊!” …… 对于周围的惊叹,王二狗浑然不觉。 他坐在副驾驶,看着娇羞动人的汤晓晓,那开车的模样,感觉更加迷人。 第 110章 原来薛晴和王二狗早就心意相通 他们来到县城著名的海天大酒店。 王二狗要了一间最豪华的包厢。 王二狗点了一桌子招牌菜,全是当地最顶级的食材。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瞬间热烈起来。 “二狗哥,以前我总觉得你是个闷葫芦,没想到你这么够朋友!”薛晴脸颊微红,举起酒杯,眼眶里闪着激动的泪光。 “这车子,我收下了! 以后我就是你最铁的姐妹,谁要是敢欺负你,我薛晴第一个不答应!” “对,这才像我的好妹妹!”王二狗又和她干了一杯。 渐渐地,薛晴说话有点前言不搭后语,汤晓晓心生疑惑,她可从来没喝醉过,今天怎么喝那么多? “薛晴,别喝了吧,等下你要开车!”汤晓晓夺过她手中的酒杯。 “今天我高兴,为什么不喝? 不是还有王二狗嘛,他不会开车?”薛晴一把夺过汤晓晓手里的酒杯,又喝了起来。 “他没开过车,还没驾照呢!”汤晓晓提醒她。 薛晴哈哈大笑起来:“二狗哥,一个大男人,不会开车,你羞不羞啊?” “小晴,没事,我老婆会开车就行!”王二狗并没生气。 笑着笑着,薛晴却哭了起来。 王二狗连忙拿张纸递给她:“小晴妹妹,你怎么哭了?” “没什么,我高兴!”薛晴一会儿笑,一会儿哭。 “薛晴,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汤晓晓坐不住了。 “没有,对了,你们是怎么认识的?”薛晴看了一眼王二狗,又看了一眼汤晓晓。 王二狗和汤晓晓对视一眼,两个人都很尴尬。 “要不,今天晚上我们俩睡一起,我讲给你听,行吗?”汤晓晓说道。 “行,今晚就去我家!”薛晴也不磨叽。 王二狗隐隐觉得薛晴有点针对自己,可她是将军的孙女啊,自己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贼胆啊。 吃完饭后,薛晴醉醺醺的,汤晓晓说:“我先把你送回家吧!” “不用,我打个电话叫两个人过来就可以!”薛晴就在酒店里打了电话给他们所里。 一会儿,一个人骑着一辆摩托车,载了两个人就过来了。 “薛队,怎么喝得这么醉?”来人问她。 “没事,今天高兴! 你们分一个人把我的摩托车骑回去,留一个会开车的,把这车开去我家。”薛晴吩咐他们。 搞定后,汤晓晓开着车,载着薛晴,王二狗和黄芳一起回到了薛晴家里。 薛晴家是一栋独门独院的大别墅,院墙不高,却透着一股肃静气派,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家。 刚一进门,就有门卫连忙迎上来,见薛晴醉得脚步虚浮,赶紧上前搀扶。 “小姐,您怎么喝成这样?” “没事,高兴。”薛晴摆了摆手,眼神却一直若有若无地瞟着王二狗。 汤晓晓扶着她往沙发上坐,嗔怪道:“你看看你,平时酒量那么好,今天偏偏喝成这样,是不是有心事?” 薛晴笑了笑,笑得有点苦:“我就是……羡慕你。” 汤晓晓一怔:“羡慕我什么?” “羡慕你能光明正大地待在二狗哥身边。” 这话一出,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黄芳识趣地起身,说去看看院子里的花草,悄悄退到了门外,把空间留给他们三个。 王二狗干咳一声,有点不自在:“晴晴,你喝多了,别乱说。” “我没乱说。”薛晴撑着沙发坐直,眼神清明了几分,哪里还有半分醉意:“别以为在4S店看到你拿出黑卡那一刻起,我才知道你不是一般的人,其实我早知道,二狗哥你不是一般的人。 那次你来我家我就喜欢上了你,只是当时我不敢跟你表白。” 妈呀,其实自己也喜欢她,只是觉得她高不攀,自己也不敢表白呀,王二狗挠了挠头。 薛晴看向汤晓晓,语气认真: “晓晓,我不是要跟你抢,我就是……控制不住。 你是我最好的闺蜜,二狗哥是我最佩服的人,我不想破坏你们,可我一看到你们站在一起,我心里就难受。” 汤晓晓沉默了片刻,轻轻握住薛晴的手,叹了口气: “我知道。 其实从你帮二狗出头那一刻,我就看出来了。 感情这东西,不是谁说断就能断的。” 王二狗听得心头一热,刚想开口,薛晴却先一步站了起来,眼神坚定: “我薛晴做事,向来光明磊落。 我不抢,不闹,不破坏你们。 但我也不会藏着掖着——我就是喜欢二狗哥。 我说出来心里就好受些!” 她走到王二狗面前,仰着头,目光坦荡又灼热: “我不求名分,不求现在,只求你别把我推开。 以后你有事,我薛晴第一个上; 谁敢动你,我拼了这身衣服、这条命,也护着你。 至于别的……。” 一番话说得坦荡又深情,连王二狗这种见过风浪的人,都忍不住心头一颤。 汤晓晓在一旁轻轻笑了: “行了,别把气氛搞得这么沉重。 二狗是什么人,我比谁都清楚。 只要他心里有我,我就不怕。 小晴,你要是真喜欢,那就一起守着他。 只是有一点——” 她抬眼看向王二狗,眼神带着几分娇俏的警告: “你可不能亏待我们任何一个。” 王二狗愣在原地,看着眼前两个各有风情、又都对自己真心实意的女人,只觉得一股豪气从心底直冲头顶。 他大手一挥,朗声笑道: “放心! 我王二狗这辈子,别的不敢保证,但绝不会让跟着我的女人受半点委屈! 你们两个,我都护着!” 薛晴眼眶一红,终于忍不住,轻轻靠在了王二狗的肩膀上。 窗外夜色渐浓,屋内灯火温暖,三个人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拧在了一起。 而王二狗心里清楚, 有将军孙女做靠山,有红颜知己相伴, 他在县城这盘大棋,才算真正落下了最关键的一子。 往后的路,只会更宽、更硬、更风光。 王二狗虽然高兴,可一想到大美村还有自己惦记的女人,他双眉之间又泛起了隐忧。 如果汤晓晓和薛晴知道了,会怎么对我呢? 要不要把自己的秘密告诉她们呢? 第 111章 王二狗想对薛晴下手 纸终究会包不住火,长痛不如短痛。 “有一事,我想跟你们说,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接受?”王二狗挣扎了一番后,终于觉得还是说出来好。 “什么事?”她们两人同时看着他。 “其实在大美村,我还有几个女人! 有几个还怀了我的小宝宝。”王二狗终于嗫嚅着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什么?”薛晴和汤晓晓无异于听到晴天霹雳,同时站了起来,惊愕地看着王二狗。 薛晴猛地后退半步,原本清明的眼神瞬间蒙上一层寒霜。 她是将军的孙女,骄傲刻进骨子里,哪怕刚才放下身段说愿意等,也从没想过,自己倾心的男人,身后竟然还藏着一整个村子的风流债。 “王二狗,你……你再说一遍?” 薛晴的声音都在发颤,一身警服衬得她脸色愈发苍白。 汤晓晓更是浑身一僵,手指冰凉,原本温柔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 “你在大美村……还有别的女人?甚至……还怀了孩子?” 王二狗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 “我没骗你们。 她们都是真心跟着我,我也不能辜负她们。 今天我既然说了,就没打算瞒你们一辈子。 你们要是接受不了,要打要骂,要走要留,我王二狗绝不拦着。” 空气仿佛凝固了。 薛晴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已经没了醉意,只剩下冰冷的理智。 她一步步走到王二狗面前,抬手—— 所有人都以为她要一巴掌扇过去。 可她的手,最终只是重重地落在了王二狗的肩膀上。 “好你个王二狗……” 薛晴咬着牙,眼眶又红了,这一次不是感动,是又气又恨,却偏偏恨不彻底: “我薛晴看上的男人,就算烂,也烂得够坦荡!” 汤晓晓深吸一口气,慢慢平复了心绪。 她太了解王二狗了,从乡野里爬出来,重情重义,但凡跟过他的,他都不会撒手。 她轻轻拉了拉薛晴的胳膊,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却又异常清醒: “小晴,冷静点。 他既然敢当着我们的面说出来,就说明……他没把我们当外人。” 薛晴猛地转头看向汤晓晓,不敢置信: “晓晓,你……你不生气?” “我生气,我恨不得掐死他。” 汤晓晓苦笑一声,看向王二狗,眼神复杂却温柔: “可我比你更了解他,更早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他不是那种只会花言巧语的骗子,他是真的……扛得起所有跟着他的人。” 薛晴沉默了。 她想起4S店里那张随手甩出的黑卡,想起他一人镇住全场的气场,想起他那一手高超医术…… 骄傲如她,这一刻,竟真的狠不下心离开。 她猛地转过身,背对着两人,肩膀微微颤抖。 过了许久,才带着浓重的鼻音,一字一句道: “王二狗,我告诉你。 我薛晴,这辈子认定的人,就算前面有一堆女人,我也不会退。 但你给我记住—— 以后不许再瞒我。 她们在村里,我不跟她们争; 但在县城,在你身边,我薛晴,不能委屈半分!” 汤晓晓轻轻走到王二狗身边,挽住他的胳膊,抬头一笑,泪中带甜: “听见没?以后你要是再敢藏着掖着,我们两个,可不饶你。” 王二狗猛地抬头,看着眼前两个明明气得浑身发抖,却依旧选择站在他身边的女人。 一股滚烫的热流直冲眼眶。 他一把将两人同时揽进怀里,声音铿锵有力: “好! 从今往后,我王二狗对天起誓! 你们所有人,我全都护着! 谁也别想委屈你们半分! 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们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薛晴靠在他胸膛,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这一次,是委屈,是心酸,更是彻底放下心防的安稳。 汤晓晓紧紧贴着他,嘴角扬起安心的笑容。 忽然,汤晓晓一把推开他:“王二狗,就算你是真有点本事,也有花不完的钱财,可你那身体受得了吗? 我不想嫁个短命鬼!” 王二狗哈哈大笑起来:“你都试过了,还担心这个。 实话告诉你们,我身体天生异禀,一天没女人陪,心里就空落落的。 我是女人越多,身体却越兴奋,我身上有取之不绝,用之不尽的源泉。 要不今晚我陪你们两个试试!” “滚!我才不屑跟你玩这个游戏!”薛晴一把推开他。 汤晓晓随即把薛晴拉进房间,两个说起了悄悄话。 王二狗诡异地笑了,他也不闲着,去找薛老将军聊天… 她们走出了房间,王二狗也离开了将军身边。 “王二狗,原来你是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把汤晓晓弄到手的!”出来后,薛晴一见他就吼了起来。 “你怎么不问问她开始是怎么对我的?”王二狗知道她们进了房间,出来就没好事。 “我知道,但你也不应该这样对她啊!”薛晴说道。 “那你教教我,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你可以打她呀!” “对不起,我从来不打女人!” “滚!”薛晴骂了声。 “叫我去哪里?”王二狗耸耸肩。 “滚回你大美村去!” “哦,我正想回去,我要让砖厂运转起来,大美村一干人都靠我这个砖厂吃饭呢!”王二狗笑了起来。 “那我跟你回去吧,我想看看你们的砖厂!”汤晓晓插话说。 “你就后一步来吧,我房子还没建起来呢!” “我也想去大美村看看!”薛晴忽然改变了口风。 “你们都是大小姐,还是以后来吧,等我修通了赤土镇到大美村这条路,你们开着劳斯莱斯回去,行吗?” 汤晓晓和薛晴相视一笑。 “你们笑什么?” “我们早就预料到了,你怕你大美村的女人吃醋,肯定不同意我们跟你回去!”薛晴笑道。 “原来你们是诈我?” “诈你又怎么样?难道你还能吃了我们?”薛晴嘴巴一撅。 “我的确想吃了你们!”王二狗眼泛淫光。 “晴晴,不好,当初他在我房间里就是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就被他——”汤晓晓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那是你,换我,他吃不了!”薛晴晴一脸鄙夷。 “吃不了? 你想试试?”王二狗淫邪地看着她。 第 112章 王二狗和薛晴比武 “试什么?” 话音刚落,老将军薛龙沉着脸走了出来。 “老爷子! 薛晴刚说要跟我比武!” 王二狗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连忙堆起赔笑,心里却把薛晴骂了八百遍。 “放肆!”薛龙当即呵斥,转头看向薛晴,语气沉了几分:“晴儿,她是学医的,又不是练武的,你胡闹什么?” “爷爷,您可别被他这副伪装的面孔骗了!”薛晴急得跺脚,拔高声音:“晓晓的男朋友吴明,您总认识吧?” “吴明?知道。”薛龙眉头微挑:“是不是在省城武装部当支队长的那个?” “对,就是他!”薛晴连忙点头,语气里满是委屈:“他被王二狗打了,而且打得不轻!” “哦?”薛龙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看向王二狗,语气带着几分审视:“二狗,吴明那小子武功不弱,难道还不是你的对手?你……也会武?” “老爷子,吴明那也配叫武功高强?”王二狗嗤笑一声,满脸不屑:“不过是三脚猫功夫罢了!” “既然如此,那我同意了!”薛龙当即拍板,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你和晴儿比试一番,点到为止即可!” 听说吴明都不是二狗的对手,他彻底放下心来——自家孙女的功夫底子,他再清楚不过。 “爷爷!您怎么胳膊肘净往外拐啊!”薛晴噘着嘴,满脸不服气,腮帮子鼓得像个小包子。 “傻丫头,二狗是你爷爷的救命恩人,什么时候成外人了?” 薛龙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眼里满是期待:“去吧,好好比试,让爷爷看看你们年轻人的本事!” 这辈子痴迷武道,老了便爱看年轻人切磋,这于他而言,是独一份的乐趣。 “王二狗,那你可小心了!”薛晴挽了挽袖口,眼神里满是自信,她笃定爷爷对自己的功夫信心十足。 可王二狗此刻却一脸懵逼,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原本是想拉着薛晴回房,私下里“试试”深浅,谁知道老爷子会错了意,直接把这茬当成了比武? 罢了罢了。 既然老爷子喜欢热闹,那不如就陪薛晴玩玩,演一场像样的比试,哄老爷子开心也好。 薛晴扎着马尾,一身利落的练功服衬得她身姿挺拔,她活动着手腕脚腕,骨节发出“咔咔”的轻响,目光紧盯王二狗:“出手吧,别让我失望。” 王二狗站在原地,心里飞速盘算。 他可真不敢伤了薛晴,毕竟是老爷子的孙女,又是自己的心上人。 可也不能输得太难看,不然老爷子脸上也挂不住。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放慢动作,虚晃一招,抬手做出格挡的架势。 薛晴见状,知道他留了手,她才不管那么多,脚下一错步,身形如燕,一记直拳直逼王二狗面门。 拳风飒然,速度快得惊人——毕竟是薛龙亲自教的功夫,底子扎实得很。 王二狗心中暗赞,还不错,比吴明那小子快些。 脚下往后撤了半尺,堪堪避开。 这一下看似狼狈,实则精准卡着距离,既没躲开薛晴的锐气,又没真的被击中。 “躲什么? 认真点!”薛晴皱了皱眉,攻势再盛,腿法、拳法交替,招招攻向王二狗的要害,着着是死手。 廊下的薛龙看得眼睛发亮,不住点头:“好! 晴儿这招缠龙腿练得愈发纯熟了!” 王二狗一边避,一边心里嘀咕:这丫头下手还真够狠,好在都是招式,没什么内力。 他瞅准一个空隙,伸手轻轻扣住薛晴的手腕,手指微微用力,却又瞬间松开。 薛晴只觉手腕一麻,力道被卸,整个人往前踉跄一步,差点站不稳。 她又惊又怒,抬头瞪向王二狗:“死狗子,你敢?” “我哪敢啊!”王二狗赔着笑,故意往后退了两步:“晴儿姑娘功夫这么好,我哪是你的对手? 咱们就算打平,你略占上风如何?” 薛晴被王二狗那句“略占上风”激得火冒三丈,哪还顾得上留手? 银牙一咬,使出了平生最狠的一招——她双脚蹬地,身形如离弦之箭,双拳紧握,拳风呼啸着砸向王二狗的胸口,这是薛龙亲传的“破岳拳”。 正是她压箱底的本事,用尽了吃奶的力气,势要分出胜负。 王二狗见状,心里暗叫一声好家伙,面上却不敢真的硬接。 他脚步连错,左躲右闪,身子像泥鳅般滑溜,时而贴地滑步,时而侧身矮身,每一次都堪堪避开薛晴的拳头,衣角却总被拳风扫得猎猎作响,看起来狼狈至极。 “躲!就知道躲!”薛晴急得眼眶泛红,攻势愈发迅猛。 拳影密密麻麻砸向四周,将王二狗逼得连连后退。 可无论她怎么发力,就是碰不到王二狗的衣角,急得她胸口起伏,额上渗出细密汗珠。 王二狗心里也捏了把汗,他刻意放慢速度,只凭巧劲周旋,看似险象环生,实则每一步都算得精准。 就在薛晴打出最后一拳、身形因发力过猛微微踉跄的瞬间,王二狗故意脚下一滑,做出“避无可避”的模样,同时猛地侧身,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稳稳扶住。 薛晴只觉身子一轻,撞进一个坚实的怀抱里。 她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恼,伸手推搡着他的胸膛,声音又急又软:“死狗子! 放开我!” 廊下的薛龙原本捻着茶盏看得津津有味,见两人闹成一团,尤其是王二狗那副狼狈模样,还以为他只是勉强招架。 可此刻看到王二狗看似慌乱、实则稳稳接住孙女的瞬间,他眼中的笑意骤然凝固,随即化作一抹震惊与赞赏。 他缓缓站起身,捻着胡须的手微微收紧,突然放声大笑,笑声洪亮震彻庭院:“哈哈哈哈! 好! 好一个深藏不露的王二狗!”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王二狗,语气满是赞叹:“我还以为你只是身手灵活,没想到你竟是真正的武道高手! 看似狼狈躲闪,实则步步留手,既没伤着晴儿,又陪她尽兴,这份分寸、这份实力,老夫佩服!” 他活了大半辈子,一眼就看出王二狗的门道——那些看似笨拙的躲闪,每一下都卡在薛晴招式的破绽处,分明是顶尖的武道境界,却故意藏拙,演了一场热闹的戏。 薛晴愣在原地,看着王二狗,又看看爷爷,这才反应过来。 原来他一直都在放水,根本不是打不过自己,而是故意演给爷爷看。 她又气又羞,跺了跺脚,却也没再多说,心里竟莫名生出一丝异样的情愫。 王二狗挠了挠头,嘿嘿一笑:“老爷子过奖了,就是跟着老家的师父瞎练了几招,不值一提。” 正在这时,忽然汽笛声尖锐刺耳,两辆武警越野车在院门前猛地刹住。 车门同时弹开,十几个穿着迷彩服的武警,手持快枪,从车上鱼贯而下,迅速分成两队列在院门前。 从车上缓缓走下一个人来。 第 113章 真正的高手 这人正是省城武警支队长吴明。 “老将军,你好!”吴明一见薛龙,行了军礼。 “小吴,你怎么来了?”薛龙有点愕然。 “我来带个人回去!”吴明开门见山。 “带谁?”薛龙一脸懵逼。 “就是他!”吴明指着一旁的王二狗。 “他? 你们认识吗? 为什么要带他?”薛龙更是云里雾里。 “他可能没和你讲吧,他应该也不会跟你讲。 他强J了我老婆!”吴明咬牙切齿。 “什么?”薛龙看向王二狗。 “老爷子,你问问谁是他老婆?”王二狗并不慌张。 “对呀,没听说你结婚呀,只记得你和晓晓谈过恋爱,我还是听我家晴晴说的!”薛龙摸不着头脑。 “对,就是汤晓晓,我们正到了谈婚论嫁的关键时刻,他就把汤晓晓强J了。”吴明说道。 “不是还没结婚嘛,她从没和你睡过,却先和我睡了,应该就是我老婆。 我和我自己的老婆睡觉,天经地义,怎么,眼红啦?”王二狗反戈一击。 “如果你不强迫她,她愿意和你睡吗?”吴明指着王二狗的鼻子。 “你们越说我越糊涂了!”薛龙拍着自己的脑袋。 “老爷子,你就问问汤晓晓,我是不是她老公?”王二狗不想去讲前面的事。 “晓晓,二狗说的是真的吗?”薛龙把头转向汤晓晓。 汤晓晓很是尴尬,思想迅速争斗了一番,想来吴明就是想报复王二狗,自己的确是被王二狗强J了。 但就算自己承认了,以吴明的身份地位他还会要自己吗? 就算要自己,到了他家也没好日子过。 王二狗虽然没身份地位,但他有钱,有武力值,会医,关键是他还会撩女人,床上有一套。 思来想去,已经到这个地步了,自己不向着王二狗向着谁? “爷爷,我现在的确是王二狗的女人,我是自愿跟着王二狗的!”汤晓晓想通之后,对薛龙说道。 “听听,小吴,这就是你说的强J?”薛龙有点不悦了。 “汤晓晓,我们在一起有几年的感情了,你就这样对我?”吴明万念俱灰。 “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伺,爱情是自由的,我们并没有结婚,王二狗比你优秀,我选择王二狗有错吗? 况且我就算结了婚,还有离婚的呢?”汤晓晓豁出去了。 “你——汤晓晓,当初我就是为了你家那点破事,我才出手的,想不到你是这样一个白眼狼,小人!”吴明气得想吐血。 汤晓晓一时间哑口无言,要惩罚王二狗也的确是自己的主意。 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自己也是身不由己啊。 那一夜,第一次是王二狗强J了自己,可第二次第三次自己是很配合他的,她自己心里清楚,自己爱上了这个猛男。 “说话啊! 哑巴啦?”吴明猛然抓着汤晓晓的肩膀摇晃起来。 “放开她?”王二狗一把扯开了吴明。 “我操你M!”吴明大怒,对着他手下一挥:“上,把他铐起来,带去省城!” “慢着,小吴,这事可大可小,晓晓已经站在王二狗这一边了,你就别揪着不放了,前面过去的就过去了,可以从头再来!”薛龙制止住他。 “老将军,其他的我可以听你的。 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这仇我都不报,我还是个男人吗?”吴明咬牙切齿。 薛龙刚想说什么,王二狗拦住了他。 “老爷子,你护得了我一时,护不了我的一世,这是我和吴明的个人恩怨,就让我们自己解决吧!” 王二狗看向吴明:“走,吴明,我们出去,别在院子里动手。 不管是单挑,还是你们一起上,出了这个院门再说。” 这话正中吴明下怀,他也怕得罪老将军。 出了这个院门,那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好,王二狗,有种,咱们就到院外去!”吴明带着十二位高手退出了院子。 十二名武警精锐呈扇形散开,个个腰杆笔直,眼神如刀,一看就是常年训练的硬茬。 吴明站在最前,胸口剧烈起伏,指着王二狗,声音冷得像冰: “王二狗,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跪下,自废一臂,再把汤晓晓交出来,我可以留你一条全尸。” 王二狗嗤笑一声,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咔咔作响。 “吴支队长,官威不小,可惜啊,管不住自己女人,也打不过我。” 汤晓晓在院门后探出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知道王二狗能打,可对面是十二个全副武装的武警精锐,这可不是村里的地痞流氓。 薛龙皱着眉,手不自觉按在了腰间那枚早已不用的旧枪套上。 他戎马一生,一眼就看出来——这十二人,是真能杀人的。 薛晴一言不发,她也想看看,王二狗到底有多牛逼? “既然你找死,那就别怪我!” 吴明不再废话,猛地一挥手: “给我拿下! 死活不论!” 话音未落,两道黑影率先扑出! 动作快如猎豹,一左一右锁向王二狗的胳膊,一看就是标准的擒拿制敌术。 围观的人刚发出一声惊呼—— 只见王二狗身形一晃,快得只剩下残影。 左手一扣一拧,脆响伴随着惨叫同时响起。 右边那人刚出腿,王二狗膝盖一顶,直接把人顶得弓成虾米,倒飞出去砸在地上昏死过去。 不过一秒。 两名精锐,直接废了。 剩下十人脸色剧变,齐齐拔出警棍,合围而上。 风声呼啸,棍影如山。 可在王二狗眼里,这些动作慢得可笑。 他不闪不避,欺身冲入人群。 肘击、膝撞、摔法、截腿…… 每一招都简单、粗暴、致命。 闷哼声、骨折声、倒地声接连不断。 有人刚挥棍,手腕就被捏碎; 有人想锁喉,反被一记重摔砸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还有人刚掏出铐子,就被一脚踹飞,撞在墙上滑下来,只剩呻吟。 十二名高手,在王二狗面前,跟纸糊的没两样。 不过半分钟。 地上躺了一片,再也没人站得起来。 全场死寂。 第114 章 王二狗戏薛晴 吴明瞳孔骤缩,脸上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精心挑选的十二名心腹,竟然连王二狗一招都接不住。 王二狗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一步步走向吴明,眼神平静得吓人。 “吴支队长,现在,轮到你了。” 吴明后退一步,手慌不择路摸向腰间配枪: “你别过来!我警告你——” 王二狗眼神一寒,身形骤然前冲。 快到吴明连扳机都没摸到,手腕就被死死扣住。 “咔嚓——”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 吴明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下去。 配枪“哐当”掉在地上。 王二狗单手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在半空,声音冷得像淬了毒: “你记好了。 汤晓晓是我的女人,谁碰,谁死。 你官再大,在我面前,也不够看。” 吴明四肢悬空,脸憋得发紫,眼神里只剩下恐惧和绝望。 他终于明白—— 自己招惹的,根本不是一个乡下泥腿子。 而是一个徒手能碾杀一支队伍的怪物。 王二狗随手一扔,吴明像破麻袋一样摔在地上,大口咳血。 他居高临下,扫了一眼满地哀嚎的武警,淡淡开口: “滚! 再敢来烦我,下次,就不是断手这么简单了。” 院门后,汤晓晓看得心神激荡,满眼都是痴迷。 她死死捂住嘴,才没叫出声。 这一刻,她彻底确定—— 自己选王二狗,选对了。 薛龙望着院外那道孤高挺拔的身影,长长吐出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惊悸,随即又化为欣赏。 “这小子……真是个天生的狠角色。” 见吴明他们灰溜溜地一走,薛晴走上前对准王二狗就是一脚。 “小晴,你踢我干嘛?”王二狗莫名其妙。 “原来你刚才耍我!”薛晴怒气冲冲。 “不是不是,我是对男人可以下狠手,对女人我就使不出招了。”王二狗连忙赔着笑。 “去你MD死狗子,我恨死你了!”薛晴眼睛红红的,一甩手就进了自己的房间。 “你们玩,我走了!”老将军对王二狗说了声就走了。 黄芳也知趣,走过一边和老爷子搭话。 汤晓晓见他们一走,连忙对王二狗使眼色,王二狗摇摇头,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死狗子,你傻呀!”汤晓晓扯着王二狗的耳朵在他耳边悄悄说:“去哄一下晴晴!” 王二狗这才会意,对于薛晴他不敢亵渎。 越对王二狗坏的女人,王二狗却越想征服,这王二狗有点神经质。 王二狗去敲薛晴的门,可门却反锁上了。 他知道这会儿薛晴还在生自己的气,怪自己戏弄了她,一定不会开门。 他取出银针对着门锁一搅,门就开了。 “你是人是鬼? 我门都反锁上了,你怎么打得开?”薛晴躺在床上,见王二狗闯进来,一肚子气好想爆发出来。 王二狗轻轻关上门。 “晓晓不在,你关门干嘛?”薛晴没好气地说道。 晓晓在门边听到,偷偷地笑了。 她无意被王二狗干了之后,心里还有一万个不服,知道薛晴和王二狗有点瓜葛之后,极力怂恿薛晴成为王二狗的女人。 按说这情况有点反常,薛晴听到汤晓晓叫王二狗老公,心里酸酸的。 可汤晓晓却巴不得薛晴跟了王二狗,其中汤晓晓虽然和薛晴是闺蜜,但无论家世背景,个人的人格魅力,薛晴都比自己强太多。 如今二女共侍一夫,她们的关系就平等了。 其中自己还先玩了王二狗,汤晓晓在薛晴面前难得有一回自豪感。 王二狗没理会她,坐在床沿,去拉薛晴的手。 薛晴一把甩开他:“滚!” “小晴,我刚来你家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对我的!”王二狗一脸委屈。 “刚开始我不知道你这么坏!”薛晴毫不留情面。 “我哪里坏了?”王二狗故意打趣她。 “隐瞒自己实力,在大美村有那么多女人,居然还强J我闺蜜,你不坏谁坏?” “哦,你说这个呀,不是有句老话叫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是遵循祖训的。”王二狗笑道。 “去你MD的祖训!”薛晴一脚把王二狗踹开。 王二狗假装摔倒在地,哎哟哎哟地叫起来。 “装吧,不装你会死吗?”薛晴已经知道王二狗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哪里会鸟他。 王二狗也是个神经质,女人越骂他,他就越兴奋,对这个女人就越感兴趣。 见薛晴躺在床上,一直生自己的气,王二狗忽然跳起来,一把抱起薛晴,薛晴还没反应过来,王二狗就在她脸上亲了几下。 “哎呀,死狗子,你想死呀,在我家里你也敢耍流氓?”薛晴奋力抗拒。 “晴儿,其实我不坏,第一次见面我就喜欢上了你,你飒爽英姿。 可是我不敢打你的主意,你是受人敬重的将军的孙女,现在又是刑警队队长。 我是农村狗,又有那么多女人,我怎么配得上你? 所以就算我喜欢你,我也不敢有非分之想!” 薛晴被他突如其来的一抱一亲,整个人都僵住了。 脸上瞬间烧得滚烫,又羞又怒,可心里偏偏又莫名一软。 她挣了两下,却被王二狗抱得更紧。 男人身上那股带着野气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让她浑身都发软。 “王二狗,你放开我!” 她声音都在发颤,已经没了刚才的凶劲。 王二狗埋在她颈间,声音低沉又认真: “我不放。 我王二狗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你不理我。” 薛晴心脏猛地一跳。 她是刑警队长,见过多少凶徒恶匪,从来都是她让别人害怕。 可今天,被这个乡下小子一句话,说得心慌意乱。 “你……你明明有汤晓晓,还有村里那些女人……”她嘴硬地别过头。 王二狗抬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眼神认真得不像平时那个吊儿郎当的混小子: “她们是她们,你是你。 汤晓晓是我女人,可你薛晴,是我王二狗想捧在手心里的女人。” 第 115章 王老三找到了将军府 “我配不上你,我知道。 但知道你对我有那么点想法之后,我就豁出去了。 今天在院外,我打那十二个武警,半点没慌。 可一想到你生我气,我心里就乱得不行。” 薛晴看着他眼底那股近乎偏执的认真,鼻子一酸。 她从小在将军爷爷身边长大,见多了规矩、身份、地位。 所有人对她,要么敬畏,要么讨好。 只有王二狗,不管她是刑警队长,还是将军孙女,都敢抱她、亲她、说喜欢她。 野蛮,又真诚。 她好像这就是想要的生活。 “你……你就是个流氓……” 她嘴硬,眼泪却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 王二狗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都揪紧了。 他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湿意,声音放得极柔: “我只对你流氓。 别人,我看都懒得看一眼。” 话音落下,他不再克制,低头,再次吻了下去。 这一次,薛晴没有再用力挣扎。 只是身体轻轻一颤,闭上了眼睛。 门外,汤晓晓贴着门板听着里面的动静,捂着嘴偷偷笑了。 “这死狗子,总算开窍了。” 她转身靠在墙上,嘴角扬起一抹得意又满足的笑。 薛晴那样骄傲耀眼的女人,都栽在了王二狗手里。 从今往后,她们姐妹,就真的拴在一个男人身上了。 王二狗抱着怀里口是心非的美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辈子,值了。 王二狗见薛晴越来越静,以为她想自己那个了,咸猪手开始动起来。 薛晴忽然一闪身,从王二狗怀里挣脱出来,对准王二狗下身就一脚。 王二狗哎哟一声,蹲了下去。 薛晴整了整衣衫,冷笑着打开门,走了出去。 汤晓晓正在偷听,冷不防见薛晴出来,大吃一惊,正要说什么,薛晴一挥手:“进去吧,你老公被我废了!” “薛晴,你什么意思?”汤晓晓一脸懵逼。 “我让他断子绝孙了,看他以后还能玩多少女人!”薛晴冷笑一声就走开了。 汤晓晓连忙冲进去,看到王二狗痛苦的蹲在地上,连忙上前扶着他,带着哭音:“老公,你怎么啦?” “没,没什么? 我吃女人的家伙被她废了!”王二狗头冒冷汗。 “什么?薛晴说的是真的? 快,我看下!”汤晓晓什么都忘记了,只想起那晚王二狗那里对自己的好。 “别看了,是真的没用了!”王二狗痛哭流涕。 “老公,是真的吗?”汤晓晓还有些不信。 王二狗哭丧着脸:“是真的!” 看看王二狗不像说谎的样,汤晓晓大怒,立即出门,去追薛晴:“薛晴,你废了我老公,我跟你没完!” 汤晓晓气得柳眉倒竖,踩着步子就朝薛晴离开的方向追去,声音又急又怒,打破了院子里刚平静下来的氛围。 “薛晴!你给我站住!” 薛晴脚步没停,背挺得笔直,脸上还挂着几分未消的冷意,听见身后的喊声,才慢悠悠转过身,挑眉看向冲过来的汤晓晓:“怎么?心疼了?” “我当然心疼!”汤晓晓一把抓住薛晴的胳膊,眼圈都红了:“那是我男人,你说废就废,你有没有把我当闺蜜?” 薛晴甩开她的手,冷笑一声:“闺蜜?你巴不得我跟你抢男人,当我不知道? 汤晓晓,你那点小心思,别以为我看不穿。” 两人在院子里针锋相对,屋内的王二狗却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刚才还痛得满头冷汗的脸,此刻哪里还有半分痛苦,反而揉着腰,一脸贱兮兮的笑意。 他刚才纯属是装的,以他的身手,薛晴那一脚别说废了他,连碰都没真正碰到要害,不过是顺势演了场苦肉计,想看这两个女人为他争风吃醋罢了。 屋外的争吵声越来越大,王二狗整理了一下衣服,慢悠悠地走了出去,故意还弯着腰,一副虚弱不堪的样子。 “咳咳……晓晓,别吵了……不怪小晴,是我轻薄了她,她踢我也是应该的……” 他声音沙哑,带着几分委屈,活脱脱一个受了委屈还不敢吭声的可怜人。 薛晴看见他这副模样,瞬间就识破了他的把戏,气得牙根痒痒:“王二狗! 你还装! 你是不是觉得特别有意思?” 王二狗一脸无辜:“我没装啊,我是真的疼……” 话音刚落,他突然上前一步,一手揽住一个,将薛晴和汤晓晓同时搂进怀里,力气大得让两人都挣不开。 “好了,都是我的女人,吵什么吵,传出去让爷爷看笑话。” 他低头,先在汤晓晓额头上亲了一口,又看向满脸羞恼的薛晴,眼底满是宠溺:“小晴,刚才是我不对,不该轻薄你,可我是真的喜欢你,你就别生气了,嗯?” 薛晴被他抱在怀里,闻着他身上独有的野气,心里的火气莫名就消了大半,却依旧嘴硬:“谁是你的女人,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汤晓晓靠在王二狗另一个怀里,看着傲娇的薛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戳了戳薛晴的脸:“行了晴晴,别嘴硬了,我都看出来了,你心里早就有这死狗子了。” 就在三人纠缠不清的时候,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喇叭声,一会儿,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院门前。 难道是吴明又叫人来了吗? 他们三个人连忙出去,从车上走下三个人来,一个是范武,一个是王老三,另一个是李瘸子。 “狗爷,你让我们找得好苦啊!”王老三一见王二狗就哭丧着脸。 “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王二狗莫名其妙。 “你被吴明带人抓走后,我们立即联系范武,在县城活动了几天,才知道你来了将军府。 到底怎么回事? 你不是被这个女人骗了吗?怎么你们还手牵着手出来?”吴老三对汤晓晓豪不留情。 “胡说什么?她现在是我老婆!”王二狗很是不满。 “你天天只知道玩女人,大美村那些女人还不够你玩吗? 砖厂你还办不办了?”王老三对王二狗天天只知道玩女人很是不爽。 “王老三,是不是没那个女人跟你,吃醋啦?”王二狗挖苦他。 “我吃个卵的醋? 一个女人我都对付不了,我吃你的哪门子醋?”王老三悻悻地说道。 “哦,你还有女人? 哪个女人是你的女人? 我怎么不知道?”王二狗一脸愕然。 第 116章 回大美村 “狗爷,你还不知道吧,村里的何寡妇四十岁了,有一男一女两个孩子,王老三倒插门住在她家。 他说何寡妇是个吃货,受不了,现在天天腰痛。”李瘸子插嘴道。 “何寡妇被村长干过,你知不知道,这种货色你也要?”王二狗又取笑他。 “村长算个鸟,何寡妇说他是个三妙男,对村长心生厌恶了,怎么着我也比村长强了十倍吧!” 王老三和王二狗斗着嘴,全然忘了身边还站着薛晴和汤晓晓。 薛晴站在一旁,听着这群大老爷们满嘴粗话,又是村长又是寡妇,听得眉头直皱,却又莫名觉得真实又好笑。 汤晓晓轻轻拉了拉她的手,低声笑道:“大美村就这风气,嘴上没个把门的,心眼倒都不坏。” 薛晴没说话,可看向王二狗的眼神,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和。 王老三这才注意到旁边站着的薛晴,一身警服,气质冷艳,一看就不是普通人,顿时吓得一缩脖子,刚才那股咋咋呼呼的劲儿瞬间没了。 “狗爷,这位是……” 王二狗搂着汤晓晓,下巴一扬,语气带着几分得意: “这位是薛晴,刑警队队长,也是……我未来的媳妇。” 薛晴俏脸一红,抬脚又要踹:“王二狗!你胡说什么!” 王二狗早有防备,哈哈一笑躲开了。 “狗爷,你就别当着我们的面晒狗粮了,砖厂的事要紧,咱们先回去把砖厂的事办好了,你再回来和她们晒狗粮吧!”王老三说道。 提到正事,王二狗脸上的嬉皮笑脸瞬间散去。 “饶得意,村长? 汤镇长就是他蛊惑的! 害我和晓晓差点成了仇人! 他还真是记吃不记打!” 汤晓晓下意识握住他的手:“二狗,你别又冲动……” 王二狗反手握住她,又看了一眼身边嘴硬心软的薛晴,声音沉稳有力: “我不冲动。 但谁动我饭碗,动我身边的人,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薛晴望着他此刻的模样,心头一颤。 这一刻的王二狗,不再是那个耍流氓、装可怜的乡下混小子,而是顶天立地、能扛住一切风雨的男人。 她轻轻开口,声音冷静却带着支持: “需要帮忙,随时说。 不管是黑道,还是白道,我薛晴,站你这边。” 王老三、李瘸子、范武三人对视一眼,全都心头一震。 连刑警队长、将军的孙女都成了狗爷的人…… 这一次,大美村的天,是真的要变了。 王二狗哈哈大笑,一手揽住一个美人,意气风发: “走! 先回村! 这笔账,咱们跟村长,慢慢算!” “我才不会跟你去呢!”薛晴一把甩开他的手。 “我也不会跟你去! 大美村到赤土镇三十多里路,连自行车都不能骑,你想累死我们吗?”汤晓晓也撅着嘴。 “好,好,不去就不去,等我处理好事情,再回来疼你们!” “滚!”薛晴和汤晓晓都打了王二狗一下。 王二狗哈哈大笑,钻进范武的车里,对汤晓晓和薛晴挥挥手,说道:“晓晓就在晴儿这里多玩几天,我先回大美村去了!” 汤晓晓和薛晴相视一笑,并没有搭理王二狗。 王二狗他们赶到赤土镇,叫范武和司机在镇上等他们。 他和王老三、李瘸子连夜回到了大美村。 “太晚了,你们先回去吧,我明天去找村长!”王二狗对他们说道。 随后王二狗先去了王玲家,王玲一见王二狗,高兴得哭了。 “怎么,玲儿,有谁欺负你?”王二狗问她。 “现在大家都知道我是你的人,又怀了你的孩子,谁还敢欺负我?”王玲嗔道。 “那你哭什么?” “你傻呀,我是高兴,这么久没见你!”王玲打了他一下。 “瞧你,就这点出息!”王二狗摸了摸她的肚子:“快生了吧?” “哪有这么快?还要两三个月呢!” “房子盖好了吗?” “盖好了,里面清干净,就可以搬进去住了!” “玲儿,没钱了吧!”王二狗拿出五万元现金给她。 “哎呀,我还有呢! 你给我这么多,我怕放在家里不安全。” “你傻呀,你要到处唱出去吗?”王二狗刮了下她的秀鼻子。 “嗯,我要你抱抱!”王玲撒着娇。 “想我了吗?”王二狗一把抱起她。 “想,不想是假的! 但不是那方面想!”王玲慌忙解释,怕王二狗控制不住,侵犯自己。 “傻瓜,这个时候了,我还敢提那事?我孩子知道了会揍我的!”王二狗亲了亲她的脸。 “知道就好! 哎呀,你别亲我,到处都是口水!”王玲使劲扭了王二狗一下。 两个人接着一边暧昧,一边说着话,看看王玲有些累了,他便从她家出来,又去了柳翠花家里。 他刚到柳翠花家,柳翠萍眼尖,看到王二狗,一下子就跳到他身上:“姐夫,想死我了!” 王二狗连忙抱住她:“萍萍,不能这样,你姐看见会骂死我!” “我姐在洗澡,你要不要进去看看? 她的肚子好大了,再有一个月就要生了!” 王二狗把柳翠萍从身上轻轻放下,顺手替她理了理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嘴角的笑意带着点野气又格外温柔:“萍萍,还是你这儿最热闹,看着就舒心。” 柳翠萍脸颊通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伸手去给他倒茶水:“姐夫就会打趣我。 我姐快洗好了,你等她出来,可得跟她说清楚,这阵子你跑哪儿去了,有没有勾搭外面的女人?” 正说着,里屋的门帘被撩开,柳翠花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裙走出来,肚子已经明显隆起,走路都带着小心翼翼的弧度。 看到王二狗,她先是一愣,随即眼底涌上来的笑意快溢出来了,脚步都快了几分:“二狗,你可算回来了!” 王二狗迎上去,伸手扶着她的腰,眼泛淫光,摸着她的大肚子:“嫂,这肚子又大了一圈。” “去,我妹妹翠萍在这里,你暧昧个啥?” 柳翠萍“噗嗤”一声笑出声,抓着王二狗的手把他扯开,眉眼弯弯地嗔道:“姐夫,看你急的,我还在这儿呢,你羞不羞? 第 117章 柳翠萍撩王二狗 王二狗嘿嘿一笑,目光倒是没收敛,径直在柳翠花那隆起的肚子上又轻轻摩挲了一圈,手感温热厚实。 他故意用粗粝的掌心轻轻蹭了蹭,语气贱兮兮又带着宠溺:“这是我的种,我摸摸怎么了? 再说了,我这不是在跟咱们未来的小二狗打招呼嘛。” “没个正形!”柳翠花脸瞬间红透,像熟透的苹果,赶紧伸手按住他的手,往旁边躲了躲:“快收起来,翠萍在这儿你秀什么恩爱?” 一旁的柳翠萍早就憋不住笑,捂着嘴直乐:“姐,你看姐夫,老夫老妻了,对你还是这么色眯眯的。 不过……姐夫你轻点摸,别真把小二狗吵醒了,他最近挺安静的。” 王二狗顺势凑过去,在柳翠花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 紧接着,手臂一伸,直接将娇俏的小姨子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特有的女儿家香气。 “还是我家萍萍懂事。”王二狗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眼神里那股野气更浓了,“等这事了了,姐夫带你去县城买最新款的连衣裙,再给你买城里姑娘戴的发卡,好不好?” “真的吗?”柳翠萍眼睛瞬间亮了,整个人像小猫一样往他怀里缩了缩:“我要那个带蝴蝶结的,镇上供销社都没卖的那种!” “只要你想要,天上的星星姐夫都给你摘下来。”王二狗低头,在她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语气那是相当豪迈。 柳翠花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心里又酸又甜,伸手拽了拽王二狗的胳膊,细声细气地说:“二狗,你别光逗萍萍,有我还不够吗? 你又打什么鬼主意? 你这一路回来肯定累坏了,我给你煮几个鸡蛋水,先润润嗓子。” 王二狗这才松开柳翠萍,转身扶着柳翠花走到桌边坐下,顺手给她剥了个橘子,一瓣递到她嘴边,另一瓣给了柳翠萍。 “死狗子,一回来就打我妹妹的主意!”柳翠花嗔道。 其实柳翠花这段时间想通了,反正王二狗有这么多女人,如果柳翠萍真的喜欢他,二女侍一夫也未尝不可,反正这里的法律又允许有钱人多娶老婆。 妹妹嫁给别人还找不到像二狗这么优秀的男人呢。 再说了,姐妹在一起也互相有个照应。 “嫂,我和她开玩笑的,她这么小,没点货,我哪里稀罕?”王二狗故意轻描淡写。 “我十八了,哪里小了? 你说谁没货?”柳翠萍挺着两座尖峰走到王二狗面前。 王二狗瞟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还真是不小,快赶上翠花嫂的了。 以前是没注意,还是这段时间吃得好,刚长大的吧? 王二狗诡异地笑了。 “你笑什么?我哪里没货了?”柳翠萍不服。 “好好,是有点货,我说错了还不行吗?”王二狗当着柳翠花的面不好意思弄她,要是柳翠花不在,他早就想把她抱起来,检查一下,看看里面有没有塞什么东西! “好啦,好啦! 你姐夫刚回来,让他早点休息,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柳翠花虽然同意了柳翠萍的意思,但此刻在她面前打情骂俏,好像当她是空气,就有点不爽了。 柳翠萍哼了一声,瞪了王二狗一眼,才悻悻地走开。 王二狗回到自己家里,到处看了一下,确定没人来过,这才准备睡觉。 正当王二狗想躺在床上时,窗户被轻轻敲了几下。 王二狗一看,借着夜色看出是柳翠萍。 “这个死丫头,这么晚了,她来干什么?”他心里嘀咕着。 “萍儿,这么晚了,还不睡,你来干嘛!”王二狗问她。 “你开下院门!”柳翠萍不管王二狗答没答应,就朝院门口走来。 “唉!”王二狗无奈,只好去开院门。 院门一打开,柳翠萍不高兴地走进来。 “你怎么啦?”王二狗捏了捏她的脸。 “这段时间我说服了我姐,我姐都同意了让我跟着你,你一个渣男倒嫌弃起我来,说我没货,我不服!”柳翠萍是个直性子,从不拐弯抹角。 “小丫头,你姐在这里,我怎么夸你? 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王二狗连忙赔着笑。 “在恶人村,你就抱了我;我们还睡在一张床上,现在你就想翻脸不认账了?”柳翠萍嘟着嘴。 柳翠萍比柳翠花还白还嫩,王二狗怎么会不喜欢,怎么会不认账? 他考虑的是一来她还小,二来万一动了她,又怀了孕,柳翠花坐月子谁来照顾? “认账,我认还不行吗?”王二狗连忙赔着笑。 “那你怎么认?”柳翠萍步步紧逼。 “等你姐生下孩子之后再说吧,行吗?”王二狗挠挠头。 “行是行,但你说我没货,要不要检查一下,看看我的是不是真货?”柳翠萍虽说胆大,说这句话时还是红起了脸。 王二狗在男女方面本就没有自制力,被这么年轻又漂亮的姑娘一撩,顿时就乱了分寸。 “那,怎——怎么检查?”王二狗嗫嚅着问。 “你都有几十个女人了,怎么检查,还要我教你?”柳翠萍扯着王二狗的耳朵。 “我——我我,我是有几个女人,不是几十个,你别说得那么严重好不好? 就算是有几个,可也是她们教我的,不教我不会啊!”王二狗故意装傻充愣。 柳翠萍一用力,王二狗哎呦一声:“痛!” “要不要我教?”柳翠萍问他。 “不用不用,我知道了!”王二狗连忙求饶。 柳翠萍松开手:“那开始吧!” “开始什么?”王二狗又懵圈起来。 “又装,是不是?”柳翠萍手又奔王二狗的耳朵去。 “好好,不装了!”王二狗赶紧一把抱住她。 王二狗的手慢慢伸向起她的衣服里面,刚要到达,柳翠萍大喝一声:“慢着,就在门没关的院门口吗? 虽说现在是晚上,站在院门口检查那也不雅观吧!” 王二狗没办法,伸进去发抖的手又退了出来,然后去关上院门。 此时王二狗被撩得兴起,关上院门,一把抱起她。 “叫你检查,你抱我干嘛?” “去床上检查呀!” “不行,就在这里站着检查!” 王二狗魔怔了,这会儿柳翠萍说什么是什么,就把她放下来,手开始慢慢向她衣服里面伸去…… 第118 章 王二狗左右逢源 王二狗的手刚要到达目的地。 “啪”,脸上却忽然中了一巴掌。 他愕然地看着柳翠萍:“萍儿,你干嘛打我?” “打你? 打错了吗? 我叫你验你就验呀,这么经不起诱惑,难怪外面会有这么多女人!”柳翠萍杏眼圆睁。 “你是来试探我?”王二狗这才恍然大悟。 “不然呢,你以为我是那么随便的女人吗? 上次在恶人村试探了你一下,见你守住了底线,我以为你是个男子汉,今天一试才知道,我姐说的半点不差。” “你姐说什么了?” “我姐说你是个渣男,我还不信,今天我信了。”柳翠萍毫不顾及他所谓的面子,骂得他狗血淋头。 王二狗刚要解释,柳翠萍一把推开他,打开院门,径直走了出去。 王二狗赶过去抱住她:“萍儿,我错了还不行吗? 千万别跟你姐说,行吗?” “看我心情!”柳翠萍冷冷地说道。 “萍儿,你听我解释,上次我不知道你姐同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所以不敢造次。 你说你姐同意我们在一起了,我才这么干的。 你就原谅我吧,反正你迟早是我的人!”王二狗厚着脸皮,赔着笑。 “看你以后表现。”她用力一把推开王二狗,留下一句话,蹦蹦跳跳地消失在夜色里。 王二狗站在原地,摸了摸刚才被打的脸颊,非但不恼,反而笑得一脸宠溺。 “这死丫头,还真有脾气。 不过……我越来越喜欢了。” 第二天一早,王二狗就悄悄来到村长家。 见院门还没打开,他侧耳听了听,厨房里有动静,应该是胡媚儿起来做早餐了。 他轻轻一跃,进了院子。 又仔细听了听,村长饶得意正鼾声如雷,他诡异地笑了。 他转个弯,径直去了厨房。 和以前一样,胡媚儿穿一身睡衣就起来做早饭。 只不过这套睡衣王二狗没见过,是一套最新款的粉红色睡衣。 那睡衣紧紧箍着胡媚儿的身体,连一点褶痕都没有,性感的胴体完美无瑕地呈现出来。 王二狗咂了咂嘴:这饶得意也太浪费资源了,还是让我来保管这些资源吧! 胡媚儿正俯下身子往灶里添柴火,两瓣肥臀高高翘起。 王二狗走近前,在肥臀上轻轻拍了一下,胡媚儿吓了一跳,猛地回头,一见是王二狗,又惊又喜,一下子就抱着他,压着声音:“死狗子,这么久跑哪儿去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王二狗也一把抱住她,捏了捏她的脸:“我这不是刚回来,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你吗,一大早就来看你。” “是来看我,还是想来报复我家那老头子?”胡媚儿暗送秋波。 “都有!”王二狗咸猪手开始游动。 “死狗子,你就报复在我身上吧,我知道这老东西把你砖厂封了,你心有不甘,肯定会回来报复的。”胡媚儿开始顶不住了。 王二狗面对面抱起她,把她架在自己腿上,然后………… 胡媚儿想力压制自己的情绪,无奈还是有时啊嗯地忍不住发出声音。 王二狗一手抱着她,一手把厨房门关上,让胡媚儿放开些…… 一番云雨,胡媚儿脸色潮红,王二狗还想继续,胡媚儿拍了他一巴掌:“死狗子,这老东西醒来,咱们就死定了。 快滚,下次有机会再玩!” 王二狗想了一下,也别太过分了,还是办正事要紧。 他整了整衣衫,然后自去打开院门,边走边喊:“饶村长在家吗?” 饶得意这个夜猫子,此刻正做着美梦和王玲在挡雨棚里的如胶似漆。 一声饶村长,把他从梦中惊醒,又是这个死狗子,尽来坏我好事。 连做梦都不肯放过我。 饶得意穿好衣服,黑着脸走了出来。 “你死狗子想干嘛?”饶得意阴着脸。 “我来肯定是找你算账的!” “算账?算什么账?”饶得意故装不懂。 “这砖厂我好歹给了你百分之五的股份,你居然状告汤镇长来封我的砖厂,你还是人吗?”这次王二狗可没那么笑嘻嘻地了。 “原来你说的是这个呀,这可不关我的事,汤镇长亲自带着派出所的人来封的厂。 到处都竖了警告牌,说再开厂必然抓进去踩缝纫机! 我也是没办法啊!”饶得意连忙辩解。 “好,你推得一干二净,我暂时就不追究你的责任。 我明天就通知村民,按原来的计划,砖厂复工,你可有意见?”王二狗装模作样问他,毕竟搞了他老婆,也算复了仇,不想赶尽杀绝。 “我当然没意见,万一汤镇长又带人来,那可不关我的事!”饶得意连忙说。 “你身为村长,本来应该以你为中心。 既然你这么不作为,那我就明确告诉你,汤镇长要是再带人来,你就告诉他们,罪魁祸首是我王二狗,你叫他们来抓我就可以!”王二狗斩钉截铁地说道。 “那我那百分之五的股份还算不算?”饶得意嗫嚅着问。 “看在媚姨的面子上,我给你没问题,但砖厂内部的事你别插手,能做到吗?” “村里那么多事,我哪有时间插手? 这点我可以做到。”饶得意拍着胸脯。 王二狗冷笑一声:“那我走了,我去通知其他人!” 王二狗往外走,胡媚儿正好从厨房过来,王二狗向她抛了个媚眼,胡媚儿装着没看见,像平常一样打了个招呼:“二狗,到这里吃饭吧!” “不了,省得有人心里不舒服!”王二狗边说边走。 饶得意眼都绿了,轻轻骂了声:“这个死狗子王八蛋!” 王二狗耳力目力都异于常人,装着没听见,嘴上却泛起了诡异地笑容。 王二狗走出饶得意家,径直去了王老三家。 王老三和李瘸子都是单身汉,加上家里又没其他人,所以门宝和李瘸子三人经常聚在一起,也住在一起。 王二狗一到,正好他们三人都在。 王老三忙问二狗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王二狗告诉他们,今天去通知所有在砖厂上过班的的村民,明天正式上班。 王老三等三人大喜,王老三忍不住抱着二狗亲了一下。 “好啊,王老三,怪不得最近不来找我,你喜欢男的呀!” 他们正高兴着,从门外传来一个阴恻恻声音。 第 119章 李倩倩白天私会王二狗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四十出头的何寡妇。 “何姨,别乱说!”王二狗都差点脸红了。 “二狗,你也不是什么好人!”何寡妇直截了当地说道: “现在王老三入赘在我家,好歹也算是我老公了,你在大美村有几个女人,怎么还和他勾勾搭搭?” “何姨,王老三是我手下的员工,三十大几了,又老又丑,就算选个男的,也会选个年轻漂亮的。 何况我是个宠妻狂魔! 我正告诉王老三,明天砖厂开工,他一高兴跟我开了个玩笑,你想哪去了?”王二狗怕搞坏名声,认真向她解释。 “宠妻狂魔? 哪个是你妻子? 我怎么不知道? 妍头吧!”何寡妇嘲笑王二狗。 “柳翠花是我大老婆,王玲是我二老婆,怎么啦?”王二狗也不装了。 “王二狗,你那么有钱不也就搞了两个二手货,有本事搞个一手货给我瞧噍!”何寡妇继续挖苦王二狗。 “你在这里胡说什么? 王二狗是我大爷,是我的财神爷。 我给你的钱都是他给我的,你在这里皮皮赖赖想死啊!”王老三真发火了。 “你冲我发什么火? 今天晚上你再不回家,我们就断了!”何寡妇也火了。 “何姨,王老三没用,要不要我替他出出力?”王二狗笑了起来。 “你个死狗子,你想死呀!”何寡妇红着脸骂道,转身就溜走了。 “朋友妻,不可欺! 王二狗,你怎么可以这样欺负我?”王老三急了。 “你那何寡妇我看得上吗? 我不这样说,她会在这里和你闹半天,今天晚上好好疼她一下,明天正式上班!”王二狗安慰他。 王老三知道王二狗在开玩笑,如果来真的,何寡妇怎么挡得住王二狗这个猛男的诱惑? 王二狗吹着口哨,故意绕道李倩倩家里,今天是星期天,他想看看李倩倩在干什么? 陈峰又在干什么? 王二狗的口哨惊动了李倩倩,她正好在晒衣服,心想,这死狗子经常吹口哨,声音有点像王二狗的,忙从院子走出来。 这一瞧,让她又惊又喜,果然是王二狗。 “死狗子,你还知道回来啊!”李倩倩瞄了四周一眼,见四周无人,压低声音说道。 “你老公在家吗?”王二狗走近她面前,也压低声音问。 李倩倩摇了摇头,仍然压低声音,眼含秋波:“你先回去,我把莲莲送去我妈那儿,一会儿再来找你!” 王二狗会意,吹着口哨就回去了。 李倩倩既然会来,那我今天哪里都不去。 上次和她偷情虽然刺激,但情况紧急,时间太短,没有尽心。 陈峰不在家,今天到我家里来,我得好好疼疼她。 王二狗回到家,心里满是期待,在屋里来回踱步。 好不容易,才听到轻轻的敲门声。 他赶忙去开门,李倩倩穿了件半透明的红白花格子衬衫。 这件衣服是她拿得出手的衣服,平时很少穿,只有走亲访友,或去县城时她才舍得穿。 “姐,你今天真漂亮!”王二狗一把把她拉进门,迅速关上院门。 “死狗子,你是说平时我就不漂亮吗?”李倩倩红着脸,柳眉倒竖。 “哪能啊!”王二狗顺势将她一把揽在怀里:“姐平时是耐看的俏,今天这一打扮,是勾人的美,不一样!” 这话哄得李倩倩眉眼瞬间软了,嘴上却还不饶人:“就你嘴甜,油腔滑调的,难怪能哄住柳翠花和王玲那两个骚货。” “姐,我觉得你比她们更骚,她们是没了男人才看上我的, 你是有夫之妇看上我,你说谁骚?”王二狗捏了捏她的脸。 李倩倩被王二狗这话弄得又羞又恼,轻轻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你个没正经的,你说谁骚? 再说我就不理你了! 我是看陈峰这几天不在家,你三个情妇又怀着孩子,我才特意来看你一下,你想什么呢?” 王二狗被她这一捶,心里更痒了,低头在她耳边吹了口热气: “我想什么? 我想把我这宠妻狂魔的本事,全都用在姐身上。” 李倩倩浑身一软,靠在他怀里,耳根都红透了,嘴上却还硬撑: “你少来……我可不是你那些随叫随到的女人。” “我知道。”王二狗声音低沉:“别人是我宠着,你是我惦记着。” 这话一出,李倩倩心里猛地一甜,再也绷不住了,抬手勾住他的脖子,眼波如水: “你这张嘴,真是能把死人说活……也就我傻,才信你。” 王二狗刚要低头吻下去,门外忽然传来一声不轻不重的咳嗽。 两人瞬间僵住。 李倩倩脸色“唰”地一下惨白,浑身都在发抖: “不……不会是陈峰回来了吧?!” 王二狗眼神一沉,立刻把她往身后一护,压低声音: “别出声,有我。” 他缓缓走到门边,耳朵贴在门上一听。 不是陈峰。 是女人的脚步声,还带着几分熟悉的气息。 王二狗心里咯噔一下—— 这脚步,是柳翠花! 他刚想开口,门外就传来柳翠花不高不低、带着点凉味的声音: “二狗,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李倩倩吓得魂都快飞了,死死抓住王二狗的胳膊,嘴唇哆嗦着: “是你大老婆……她、她怎么来了?! 要是被她看见我在这,我今天就别想走出这个门了!” 王二狗拍了拍她的手,眼神冷静得吓人: “别怕,你先躲进里屋床底下,不管外面发生什么,都别出声,我来应付。” 李倩倩哪里还敢犹豫,慌慌张张就钻进了里屋。 王二狗深吸一口气,慢悠悠拉开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柳翠花。 她手里拎着一篮子刚蒸好的馒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眼睛,却像刀子一样,往屋里扫了一圈。 “这么半天才开门,在里面干什么亏心事呢?”柳翠花淡淡开口。 王二狗一脸坦然,伸手就把人揽进怀里: “能干什么,正想你呢,你就来了。” 柳翠花被他抱了一下,却没像平时那样软下来,反而轻轻推开他: “想我?我看你是想别的女人了吧。 我刚才在村口,可是听见不少闲话。” 王二狗心里一紧,脸上却依旧笑着: “大美村这帮长舌妇,她们的话你也信? 她们说什么了?” 第 120章 半夜有人敲王二狗的门 柳翠花抬眼看向他,目光锐利: “我信不信不重要, 你刚才是不是去了李倩倩家? 她是不是到你这儿来了?” 王二狗心说,果然是冲这个来的。 他脸上笑意一收,反手把院门关上,语气带着几分霸道: “是从她家过了一下,怎么,吃醋了?” 柳翠花被他这直白一问,脸颊微微一红,却依旧嘴硬: “我吃什么醋? 你有王玲,有我,还不够你折腾? 李倩倩是有夫之妇,陈峰那人又小心眼,真闹起来,你那砖厂会永不安生。” 王二狗看着她嘴硬心软的样子,忽然笑了,低头凑到她耳边: “醋坛子都翻了,还嘴硬。 放心,李倩倩没来,我就是顺路看了一眼。 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大老婆,谁也越不过你。” 一句话,说得柳翠花心里那点火气,瞬间消了大半。 她哼了一声,把篮子往桌上一放: “谁信你。 我给你蒸了馒头,饿的时候就尝尝。” 王二狗从后面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 “还是我家大老婆心疼我。” 柳翠花被他抱得浑身发软,嘴上却还警告: “我可告诉你,别在外面胡来。 真把我惹急了,我带着肚子里的孩子,回娘家再也不回来。” “不敢不敢。”王二狗连声哄着:“以后我只宠你一个,行不行?” 里屋床底下,李倩倩听着外面两人你侬我侬,心里又酸又涩,却一动也不敢动。 她忽然明白,自己在王二狗心里,终究只是个外人。 柳翠花在屋里坐了一会儿,又叮嘱了几句砖厂的事,这才起身离开。 王二狗把人送到门口,再三保证不乱来,总算把柳翠花哄走。 关上院门的那一刻,他才松了口气。 他转身走进里屋,弯腰把李倩倩从床底下拉出来。 李倩倩头发乱了,眼眶也红了,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低着头。 王二狗一看就知道她心里难受,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灰: “委屈你了。” 李倩倩抬起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王二狗,我就是个见不得光的姘头,是不是? 你有大老婆,有二老婆,还有陈莹莹那个怀了你孩子的情妇…… 我算什么?” 王二狗心头一紧,把她紧紧搂进怀里: “你也是我的地下情人,是我心尖上的小肉肉。 我也会让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负责的。” “陈莹莹那项链,那香水,肯定是你给的。 现在她吃的好,穿的好,我猜一定是你给了她钱是不是? 要不靠饶武,还不是和我家陈峰一样,穷得叮当响!” “姐,你不说,我倒忘了,其实项链,香水我早买好了,一直没机会送你。 你跟了我,我怎么会亏待你呢? 莹莹有的,你也应该有。” 王二狗说完,迅速从隔壁墙里取出一瓶香水和一个精致的盒子。 “姐,你看,这香水和项链是不是和送陈莹莹的一模一样?” 李倩倩抬眼一瞧,那香水瓶子亮晶晶的,项链更是闪得晃眼,和村里人人羡慕陈莹莹戴的那套一模一样。 她鼻子一酸,眼泪掉得更凶了,却不是委屈,是又甜又烫的心动。 “你……你真给我买了?” 王二狗伸手擦去她的眼泪,笑着把香水和盒子塞到她手里: “骗谁也不能骗姐啊。 陈莹莹有的,你一分不少,全都有。 她是我的人,你也是我的人,我王二狗做事,向来一碗水端平。” 李倩倩攥着那精致的盒子,手指都在发抖。 长这么大,她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陈峰从来只会喝酒赌钱,别说项链香水,连块糖都没给她买过。 可王二狗,却把她放在了心上。 “你就会哄我……”她哽咽着,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王二狗低头,在她泛红的眼角轻轻一吻: “不是哄,是疼。 你跟着我,不能只偷偷摸摸,该有的体面,我一样都不会少给你。” 他拿起项链,绕到李倩倩身后,小心地替她戴上。 冰凉的银饰贴在脖颈上,衬得她皮肤又白又嫩。 王二狗从后面环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盯着镜子里的人,喉结一滚: “真好看,我家倩倩,戴什么都好看。” 李倩倩看着镜中的自己,又看着身后满眼是她的王二狗,心彻底软成一滩水。 什么见不得光,什么委屈,这一刻全都抛到了脑后。 她转过身,主动伸手搂住王二狗的脖子,泪眼婆娑,却笑得动人: “死狗子……算你有良心。” 王二狗被李倩倩勾了魂,那晚森林中的事他还一直记着,意犹未尽,这次他哪里会放过她? 一把抱起她,轻轻放在床上… “二狗,你发颠呀,轻点!”… 一觉醒来,李倩倩看了下周围,黑黢黑黢的; 摸了自己身上一下,光溜溜的。 她大吃一惊,拍了几下脑袋才清醒过来,原来是在死狗子家。 “死狗子,起来,送我回去,说好天黑之前去我娘家接莲莲,现在几点了?”李倩倩推了下睡得死猪一样的王二狗。 “姐,你还要吗?”王二狗迷迷糊糊的一把拉过李倩倩。 “我要你个头,是五次还是六次,我都忘了,你想搞死我吗?”李倩倩大概是真着急了。 王二狗拿起桌上的手表一看,已是晚上十二点多。 “还早,才十二点多呢!”王二狗慢吞吞地说道。 “早你个头! 上午十点多到你这里,现在晚上十二点多,多少个小时了?”李倩倩使劲扭了王二狗一下。 “哎哟,痛!”王二狗一把又把她扯进了怀里。 “死狗子,我不干了。 我怕了你,行吧! 怪不得那么多女人都还对付不了你,死狗子早点去死吧,我们一个个都被你害残了!”李倩倩使劲挣扎。 “好,好,我不动你了,我刚才就想问你,陈峰不在家,去哪啦?” “他和饶武陈伟还有村里的王杰去了打砂子!” “打砂子? 去哪里打砂子?”王二狗莫名其妙。 “是王杰叫他们去的。 王杰有一个亲戚在前南挖钨砂,他们去了前南。” “什么时候去的?”王二狗又问。 正在这时候,忽然院门敲响了。 王二狗和李倩倩对视一眼,大吃一惊,深更半夜的,会是谁呢? 难道是陈峰回来了? 第 121章 连救两个小孩 二狗赶紧把李倩倩藏进了夹墙。 李倩倩衣服都没穿,就把衣服带进了夹墙。 王二狗这才穿条短裤,睡眼惺忪地走出来开门。 门一开,不是陈峰,居然是王老三和何寡妇。 “怎么回事?深更半夜的,你们敲我门干嘛?”打搅了王二狗的好事,他真有点发火。 “二狗,帮帮忙,我孩子快不行了!”一旁的何寡妇才哽咽着说出话来。 “怎么回事?”王二狗大吃一惊。 “我儿子今年才十四岁,今天晚上一直说着胡话,说他有点头痛,我和王老三便带着我儿子去饶志诊所看了一下。 饶志给他看了一下,试了下体温,说是有点发热,便给我儿子打了退热针,拿了点药。 回来后,服了药,开始看着好点,但我不放心,就守在他身边。 果然他一会儿就变了,忽然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我和王老三又立即把他背到饶志这儿,饶志手足无措,打了解药水的针依然无效。 于是他忽然想起你,叫我们来找你,说只有你才可能救他。 “狗爷,你有没有办法,救救我的儿子?”王老三也说道。 “何寡妇的儿子什么时候成了你王老三的儿子?” “王二狗,我现在是何寡妇的老公,她的儿子就定我的儿子,还有错吗?”王老三也发火了。 王二狗笑了:“你们先过去吧,我穿好衣服带好东西就过来。 放心,有我王二狗在,你们的儿子死不了!” “走吧,狗爷说了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王老三拉着何寡妇就去了饶志诊所。 王二狗见他们一走,迅速打开夹墙,把李倩倩放出来,然后跟她说了何寡妇的事。 “二狗,我都听见了,快去吧,人命关天,我收拾好随后就回家,你不必管我,明天有机会我再找你!”李倩倩深明大义。 王二狗亲了她一下,拿起装银针的袋子,迅速赶往饶志诊所。 王二狗一路快步如飞,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何寡妇那儿子,寻常发热打针绝不会闹成这样,饶志那半吊子医术,怕是又用错了药。 等他冲进诊所,屋里已经乱成一团。 何寡妇瘫在地上哭天抢地,王老三急得直跺脚,饶志站在一旁满头是汗,手足无措。 床上那半大孩子脸色青紫,牙关紧咬,嘴角还挂着白沫,气息微弱得几乎摸不到。 “都让开!” 王二狗一声低喝,自带一股让人不敢违抗的气势。 他快步上前,手指搭在孩子腕上,只一瞬,眉头便皱起。 “不是普通发热,是药物相冲,再加上受了惊吓,心气堵死了。 再晚半刻,大罗神仙都救不回来。” 饶志脸色一白:“我、我就打了退热针……” “现在不是追究谁的错。”王二狗头也不抬:“拿碗清水,再找块干净布。” 众人手忙脚乱照做。 王二狗打开随身的银针袋子,取出几根细细的银针,在烛火上飞快一过。 下针快、准、狠,直刺人中、百会、内关几处要害。 手指微微一捻。 “呃——” 孩子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浑浊的声响,紧闭的眼睛竟缓缓睁开了。 “醒了!醒了!” 王老三失声大叫。 何寡妇扑到床边,抱着儿子哭得浑身发抖:“我的儿啊,你可算回来了……” 王二狗收针,淡淡开口:“暂时稳住了,但体内药毒还没清干净,今晚必须守着。 我再开一副方子,按方抓药,煎三遍,天亮前喂下去,就彻底没事了。” 他提笔写方,字迹潦草却力道十足。 饶志凑过去一看,心头猛地一震—— 方子用药极偏,却处处踩在要害上,正是他这辈子都摸不透的民间奇术。 “二狗,您……您这医术到底是跟谁学的?” 王二狗把笔一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想学?下辈子吧。” 他刚要转身,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进门,却见李文和饶娇娇抱着他们的女儿红红也来看病。 “娇娇姐!”王二狗叫了声。 饶娇娇没理他,径直走到饶志面前:“饶志,我女儿有些发热,你给她瞧下!” 饶娇娇话音刚落,王二狗的目光就落在了她怀里的红红身上。 孩子小脸烧得通红,呼吸又急又浅,小眉头拧成一团,看着就让人心疼。 饶志刚栽了个大跟头,这会儿腿肚子还在打颤,哪里还敢上手。 他支支吾吾:“娇娇姐,我……我今天状态不行,要不……还是让二狗兄弟看看? 刚才桃桃差点给我治没了,幸好请来了二狗,才帮我解了围。” 饶娇娇一愣,这才抬头看向王二狗,眼里藏着几分慌乱:李文在这里,会不会又说我和王二狗有一腿呢? 她看了李文一眼,李文面无表情。 她知道李文心里不爽,他肯定不会去求王二狗,可人命关天,其他没发生的事以后再说。 王二狗知道饶娇娇尴尬,走过去把红红接过来,声音平静却不容拒绝: “给我。” 饶娇娇犹豫了一瞬,终究是心疼女儿,轻轻把红红递了过去。 就算李文会说什么,她今天也豁出去了。 王二狗手指刚一碰到孩子的额头,眼神就沉了下来。 “不是普通发热,是积食加风寒,堵在了肺里,再拖下去,容易烧成肺炎。” 他话音落下,不等旁人反应,一手托住孩子,另一手拇指飞快地在孩子掌心、虎口、眉心几处按揉。 手法快得只剩下残影。 不过几息功夫。 “咳——咳咳——” 红红猛地咳嗽两声,小鼻子里哼唧了一下,原本紧绷的小脸居然舒展了几分,呼吸也平稳了不少。 李文和饶娇娇都看呆了。 这……这也太神了吧? 王二狗把孩子抱回饶娇娇怀里,语气淡淡: “暂时压下去了。 我再写个方子,煮水喂两次,今晚烧就能退。” 他提笔,唰唰几行字落下,力道比刚才更足。 饶志凑在一旁,眼睛瞪得老大,心里翻江倒海—— 这王二狗,到底是什么来头? 随手一针能救命,随手一按能退烧,开的方子更是他闻所未闻的奇方。 第122章 饶娇娇准备豁出去了 娇娇瞄了王二狗一眼,眼神变得扑朔迷离。 沉稳、厉害、神秘,身上那股气场,让女人忍不住就想往他身边靠的感觉。 王二狗收好银针,斜睨了饶志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峭: “有些病,不是针一打就能好的。 别一发热就急着打青霉素,要分析病因。 青霉素是抗生素,只对细菌感染有用,对病毒感染(比如普通感冒、流感)完全没用。 能不能打,看这三点 第一 ,先查原因 细菌感染, 才可能需要用抗生素。 病毒感染 → 用青霉素无效,还可能过敏、耐药。 第二, 必须皮试 青霉素过敏风险很高,一定要先做皮试,皮试阴性才能用。 饶志脸一阵红一阵白,低着头:“二狗兄弟,我能拜你为师吗?” 王二狗没理他,目光落在饶娇娇怀里的红红身上,声音放轻了几分: “孩子没事了,你们可以回去了。” 说完,他先转身就回去了。 李文和饶娇娇走在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回到家里,饶娇娇给女儿红红熬药,李文则坐在凳子上发呆。 “老公,王老三是不是通知你明天去砖厂上班?”饶娇娇知道他见了王二狗心情不好,不和他谈王二狗的事。 “我就不明白了,饶武、陈伟和陈峰和王杰都去了挖钨砂,为什么你不让我去? 王老三叫我去砖厂上班,你就那么迫不及待,你就这么想让我依靠那个王二狗? 让王二狗打我的脸?”李文冷冷地说道。 饶娇娇出了口大气,宝宝心里苦呀。 李文哪里知道饶娇娇的一片苦心? 只要李文在家,王二狗就不敢乱来,自己的清白就可保住,一旦李文外出,王二狗就会趁虚而入。 况且自己还答应过王二狗,做他的地下情人,只要李文在,饶娇娇就有拒绝王二狗的理由。 “老公,说到挖钨砂,这钱也不是那么好赚的。 听说他们还要自己家里带本钱去挖工程,石苗都还没见着,别说钨砂了。 就算见着了石苗,这石苗上也不一定有钨砂。 而且去前南又那么远,一旦家里出了什么事,我找谁去? 比如今天红红病了,三更半夜的,叫我一个人送她去医院,我还有点怕。 正好你在家,我们一起去,不就更好吗?”饶娇娇苦口婆心。 李文冷笑一声:“今晚我去,不是让那王二狗打脸了吗? 正中你下怀了是吧!” “李文,你什么意思?”饶娇娇一片苦心,李文哪里知道。 “字面意思!” “我字你M! 你上次进去,家里的钱全给村长去打点关系了,要不你还待在小黑屋里。 现在你要去挖钨砂,拿什么本钱去?”饶娇娇的怒火终于爆发出来。 “那还不是拜你那个王二狗所赐?”李文仍然冷嘲热讽。 “你什么意思? 我操你M! 你说清楚!”饶娇娇急哭了,拿起一个碗就向李文砸去。 李文用手一挡,哐当一声,碗掉在地上碎了。 李文怕事情闹大就悻悻地说了句:“明天我去砖厂干还不行吗? 就遂了你的心愿吧!” 李文说完就走开,这场战斗就这样结束了。 饶娇娇有苦不知找谁倾诉,为了摆脱王二狗的纠缠,她让李文不离开自己身边一步。 可是家里需要开支呀,如果砖厂有活干,李文一天能拿到十元钱,离家里又近,每晚又在家,既解决了家里的经济困难,又可以软拒王二狗,多好呀! 可是李文偏偏不懂这些,还以为自己叫他去砖厂做,是为了讨好王二狗。 第二天,李文去了砖厂上班,红红的热退了,人精神多了。 饶娇娇想着要去给饶志送医药费,已经欠了他十三元钱了,加上在小卖部又赊了二十元账,打开荷包,里面只剩下五元零钱。 饶娇娇皱起了眉。 想到这些日子陈莹莹天天吃零食,根本不缺钱的样子,决定去问陈莹莹借点钱。 饶娇娇现在是园长,幼儿园里只有李倩倩、陈雪和陈莹莹是幼师。 虽说饶娇娇每个月比当老师的多一块钱,但这些日子李文赚不到钱,孩子生病,娘家父母自己还要照顾,入不敷出。 饶娇娇攥着兜里仅有的五块钱,揣着一肚子心事往幼儿园走去,园里孩子们的嬉闹声此刻听着格外闹心。 她抬头看向不远处正嗑着瓜子、大着肚子,对着小镜子描眉的陈莹莹,心里盘算了半晌,终究是咬着牙走了过去。 陈莹莹瞥了她一眼,慢悠悠合上镜子:“园长,请你别盯着我,我休息一会儿,总可以吧?” “谁盯着你了? 谁不准你休息了? 要是这狗崽子出了问题,我怎么担当得起?”饶娇娇开玩笑地含沙射影。 别人不知道,陈莹莹一听就知道,饶娇娇暗讽自己的孩子是王二狗的。 “去,你不想我揍你,就滚远点!”陈莹莹骂道。 “不跟你开玩笑了,我想给你说个事。” “什么事?”见饶娇娇认真的样子,陈莹莹问。 “我想问你借点钱!”尽管很难开口,饶娇娇还是鼓起了勇气。 陈莹莹哈哈大笑:“你这个死八婆,有钱的不问,偏偏来问我们这些穷光蛋!” “哪个有钱?”饶娇娇一脸懵逼。 “那个死狗子,好多村民都去问他借钱,他一出手就一百两百,根本不问你借钱做什么用。 你怎么不去问他? 如果你不敢去,我替你去问!”陈莹莹说道。 “别!”饶娇娇赶紧制止住她。 “那就自己去,路我给你指了,没钱别问我!”陈莹莹说完就走过一边。 其实饶娇娇不是不知道王二狗有钱,只是怕一去问他借钱,王二狗又会要挟她。 可这次的确很难,饶娇娇有个哥哥还没结婚。 媒婆给他介绍了一个外地的女子,女方家里要搞什么一脚踢,只要八千块钱给女方,就可以把人带回来。 至于男方有没有房,欠不欠债女方娘家根本不管。 一手交钱,一手交人,像商品一样买卖。 饶娇娇娘家叫饶娇娇准备两千块钱。 饶娇娇大气都不敢出,自己去哪里搞这两千块钱? 可一想到哥哥比自己都还大两岁没结婚,村民都笑话她哥是老光棍,她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思来想去问陈莹莹借钱也顶多能借个百把几十块。 对她来说杯水车薪,那两千块还是解决不了。 不如真的如陈莹莹说的那样,厚着脸皮去求王二狗。 第 123章 饶娇娇沦陷了 可一想到去找他借钱,她就浑身不自在。 她太清楚王二狗看她的眼神了。 那眼神里藏着什么,她比谁都明白。 一旦开了这个口,就等于把自己的软肋递到他手上,往后他再提那些荒唐要求,她连拒绝的底气都没了。 可现实压得她喘不过气。 欠饶志的十三块,小卖部赊的二十块,娘家哥哥那两千块彩礼钱,像三座大山压在她心上。 女儿红红刚病好,家里处处都要花钱,李文在砖厂一天才挣十块,连糊口都勉强,况且这十块钱还要下个月月初才有发。 饶娇娇越想越心乱,眼眶不知不觉就红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磨得发白的衣角,咬了咬下唇,终于把心一横。 大不了……大不了就当给这个死狗子咬了一口。 红红病危,是王二狗救的,这份人情,她本来就还不清。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砖厂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她脚步沉得像灌了铅,心里反复打鼓: 见了面该怎么开口? 王二狗会不会趁机提条件? 他会不会笑话她走投无路,只能来求他? 越靠近砖厂,她心跳越快。 远远就看见王二狗站在砖窑前,穿着干净的衬衫,指挥着工人干活,腰杆挺得笔直,气场跟村里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一样。 阳光落在他身上,竟有种说不出的耀眼。 饶娇娇停在不远处,攥紧了兜里那五块钱,迟迟不敢上前。 王二狗眼尖,早就瞥见了她。 他故意装作没看见,等工人把活儿安排妥当,才慢悠悠地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 “饶园长,怎么有空来我这砖厂?” 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没法躲开的压迫感:“是来查岗,还是来看你家李文干活勤不勤快?” 饶娇娇脸一热,头垂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蚋: “二狗……我有点事,想找你帮忙。” 王二狗缓步走近,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眶上,语气轻了几分,却字字清晰: “有事就说。 只要我王二狗办得到,别说一件,十件都成。” 饶娇娇咬紧牙,终于把那最难开口的三个字,轻轻说了出来: “我想……跟你借钱。” 王二狗听完,脸上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更深了,目光在她泛红的脸颊上轻轻一扫,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借钱可以。”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低了些,只有两人能听见:“钱不在砖厂,都放家里了。” 饶娇娇心头一跳,下意识抬头:“那……那我什么时候过去拿?” 王二狗看着她慌乱又强装镇定的模样,喉间轻哂,慢悠悠开口: “下午你不是还要去幼儿园上班吗?顺路来我家一趟。”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这话落在饶娇娇耳朵里,却像一块石头砸进心湖。 去他家…… 孤男寡女,又是那个她曾经拼命躲开的地方。 她脸色微微发白,嘴唇动了动:“就……就在这儿不行吗? 你回去一趟,我在这等你,行吗?” “不行。” 王二狗直接打断,语气不容商量,眼神却带着几分玩味的压迫:“我现在还要盯着砖厂,走不开。 你要是真急用钱,就自己来我家取。” 他往前微踏一步,声音压得更低,热气几乎拂到她耳边: “放心,就只是借钱。 你要是不愿意,也没人逼你。” 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就往砖窑方向走去,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我下午在家等你。 来不来,随你。” 饶娇娇僵在原地,手心冰凉。 她知道,王二狗这是明摆着给她设了一道坎。 去,就等于把主动权彻底交到他手上; 不去,家里的债、娘家哥的婚事、女儿的开销……全都会压得她走投无路。 风一吹,她打了个寒颤。 这一关,看来她终究是躲不过去了 下午,幼儿园开始上课后,饶娇娇借口有事,叫陈莹莹负责看守一下,才悄悄地脚步发虚地往王二狗家走。 一路上她心乱如麻,脑子里反复打转: 就借一次,借到钱就走,绝不多留。 可一想到要独自进王二狗的家门,她浑身都不自在。 王二狗家的门虚掩着。 她轻轻一推,门“吱呀”一声开了。 “二狗……”她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王二狗从屋里走出来,上身只穿了件宽松的背心,线条硬朗,少了白天在砖厂的凌厉,多了几分说不出的压迫感。 “来了。” 他语气平淡,像是早就料到她一定会来。 饶娇娇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钱……钱你准备好了吗?我急用。” 王二狗往旁边让了让,示意她进屋。 “进来吧,钱在里屋抽屉里。” 死二狗,都到他家了,他都还不肯放过我,一定是想把我叫到房间里趁机干我吗。 饶娇娇咬着牙——大不了让你咬一口,硬着头皮跟了进去。 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空气像是凝固了。 她刚站定,就听见王二狗在身后轻轻关上了门。 “咔嗒”一声。 饶娇娇身子猛地一僵:完啦,这回贞洁保不住了,李文,别怪我负你,是你把我推向王二狗的。 她低着头,不敢看王二狗。 王二狗慢慢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紧绷的脸上,声音低沉: “急着用钱,是给你哥凑婚事吧?” 饶娇娇一惊:“你怎么知道?” “村里这点事,哪件能瞒得住我。” 王二狗笑了笑,伸手从抽屉里拿出两沓钱往桌上一放。 “这里是两万,够你哥结婚用,也够你把外面欠的账都还了吧?” “二狗,不用那么多,你就借我二千五百元就可以了。 两年内我一定还清你!”饶娇娇看他拿出两万元,眼都绿了。 “我不是借给你,是送给你!”王二狗笑道。 “送给我? 二狗,我是无功不受禄,这个情我还不起!”饶娇娇低着头,咬着嘴唇。 “听话,我过得好,我就不能看着我喜欢的人过苦日子。 李文我不管,可红红和你,没有一件像样的衣裳,你忍心看着孩子跟着你们受苦吗? 什么时候去镇上给红红和你自己买两件新衣裳吧!” 王二狗走到她面前,抱了她一下,然后放开她,在她脸上捏了捏。 饶娇娇哭了,她忽然把自己外衣脱下,露出了一身雪白的肌肤,两座山峰巍然挺立。 “姐,你干嘛?” 第 124章 少妇美女轮番上阵 王二狗心跳加速,想看又不敢看。 “二狗,姐豁出去了,你对我这么好,我现在就把身子给你。 你别误会,我不是随便的女人,除了你,我只和你李文哥那个了。” 饶娇娇一把抱着王二狗。 “姐,我喜欢你是事实,但是我不能这么做,现在你是在上班时间,我不想趁人之危。 等到哪天你真正想我的时候,我们再说此事吧!” 王二狗情不自禁地也抱着她,但他这次克制得非常到位。 饶娇娇被他这句话堵得心头一酸,又一热,整个人软在他怀里,眼泪差点掉下来。 这些年在村里、她见多了男人的猴急与算计,从没见过一个男人,在这种时候还能替她着想。 她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二狗,你到底是真傻,还是装糊涂……姐都这样了,你还忍得住?” 王二狗喉结滚动,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力道沉稳,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 “姐,我不是忍得住,我是怕委屈了你。” 他低着头,鼻子蹭了蹭她的额头,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姐,我王二狗要的,不是你一时冲动,是你真心实意想要跟着我的时候, 才不会委屈你。” 饶娇娇身子猛地一颤,抬头看着他,眼泪扑簌簌地流了下来。 不是委屈,是憋了太久的情绪一下子崩了。 “二狗……你是个真正的男人…” 王二狗轻轻擦去她的眼泪,把她搂得更紧了些,却始终守着分寸,没有再往前一步。 “姐,其实你还没能真正体会到我王二狗是什么样的男人。 告诉你吧,等什么时候你真放下了心事,你就会知道,我是个猛男,是能让你欲生欲死,飘飘欲仙的那种男人!”王二狗抱着她,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死狗子,又来了,本性终于露出来了!”饶娇娇在他腰上捏了一下。 就在两人还紧紧抱在一起、气氛最软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粗嗓门喊叫声,还伴随着脚步声,由远及近。 “二狗! 二狗你在不? 砖窑那边出点事,王老三让你过去一趟!” 是砖厂里的村民,嗓门大得吓人。 饶娇娇吓得浑身一僵,脸瞬间白了,慌忙从王二狗怀里挣开,头发都乱了,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眼神又慌又羞。 “完了完了……要是被人看见,我这脸往哪儿搁啊……” 王二狗反应极快,一把将她拉到身后挡住,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沉声道: “别怕,有我。” 他定了定神,故意提高声音,装得一本正经: “知道了! 我马上就过去! 你先去吧,我马上就过来。” 门外的人“哦”了一声,脚步声渐渐走远。 屋里一下子又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心跳声。 饶娇娇靠在他背上,胸口起伏,脸上红得能滴出血。 王二狗转过身,两人四目相对,饶娇娇第一次感到这王二狗的确像座靠山,让心里感觉又踏实,又宽心。 自己陡然产生了真的想依赖他一生的感觉。 王二狗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姐,没事了,没人看见。” 饶娇娇咬着唇,轻轻“嗯”了一声,不敢再看他,可心里却已经认定—— 这个男人,不光能打、能扛事,还真的值得依赖。 怪不得柳翠花,王玲,陈莹莹都赖上了他,而且村子里还传出了绯闻,说李倩倩可能和王二狗也有一腿。 “咱们走吧。 你先走,省得人家看见我们在一起,又要嚼舌根了。”王二狗催促了饶娇娇一声。 饶娇娇抱着王二狗,忽然踮起脚亲了王二狗一口:“死狗子,看来姐是逃不出你这个如来佛的手掌心了!” 随后饶娇娇放开王二狗,整理了一下乱发,穿好衣服。 王二狗则用一个黑色的塑料袋把这两万元替她装好。 “姐,放心用吧,不用省,不够就问我拿!”王二狗俨然把她也当成了自己的妻子。 饶娇娇点点头,又亲了一下王二狗,这才先出了院门。 王二狗泛起一阵诡异地冷笑:李文啊李文,你这个杀人的帮凶,我要让你老婆乖乖的想着我,死心塌地的跟着我。 我要让你头上一辈子长出青青的一片大草原。 王二狗等饶娇娇走后,这才慢吞吞地进了砖厂。 他跟着门宝、王老三和李瘸子进了一个大型轮窑。 他手里捏着一叠记账的单子,扯着嗓子跟几个搬砖的工人交代着下午出砖、码垛的事宜。 尘土飞扬里,他额头上渗着细汗,嗓门洪亮得所有工人都听得见。 刚把事情安排妥当,一个小工急匆匆跑过来,喘着气喊:“二狗,有人找你! 是陈雪,在你办公室里等着呢!” 王二狗一下子愣在了原地,手里的单子都差点掉在地上。 陈雪? 他心里犯起了嘀咕,只觉得这事太蹊跷。 她向来话不多,长得冷若冰霜。 就算和别人有说有笑,一见到王二狗,她的脸立即就会拉下来。 陈伟来砖厂干,陈雪对王二狗的态度缓和了些。 但陈伟这次去了挖钨矿,不再依附王二狗,陈雪对王二狗的态度又恢复到了从前。 王二狗主动凑上去想和她搭句话,她却像只受了惊的小兔子,眼神躲躲闪闪,身子往后缩,半句话都不肯多讲,活像碰不得的冰疙瘩。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她居然会主动跑到砖厂来找自己? 王二狗满心疑惑,拍了拍身上的灰土,快步朝着办公室走去。 一推开门,看到陈雪红着眼圈、手足无措站在屋里的模样,王二狗心里那点奇怪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不安。 没等他开口,陈雪的声音就带着哭腔抖了出来:“二狗哥,我哥……我哥陈伟回来了!” 王二狗感到好笑:“你找我,就是要告诉我你哥回来了?” “是饶武、陈峰、王杰,还有前南矿山上的一个工友,四个人用门板把他扛回来的!”说这话时,陈雪的眼泪扑簌簌地掉了下来。 “扛回来的?”王二狗莫名其妙。 “他们在窿子里挖钨砂的时候,上面掉下一块大石头,把我哥的脚……给砸断了!”陈雪再也忍不住了,呜呜地哭起来。 第125 章 陈伟的脚断了 你哥砸断脚关我鸟事,要不是我命大,他当初就弄死了我,王二狗心里嘀咕着,但他惦记着陈雪的美貌——虽然她冷若冰霜,但对王二狗来说绝对有征服欲。 王二狗喜欢挑战不可能。 “砸断了怎么不送医院就扛回来?”王二狗冷冷地问道 “他们在那里挖钨砂,到现在为止还没卖一粒钨砂,带去的本钱也差不多用光了,只好回家叫饶志医治。”陈雪嘤嘤啜泣着。 “这样也好,在家里方便些!”王二狗假装长出了口气,他终于知道她来的目的了。 “可是饶志他说我哥的脚不是一般的跌打损伤,是断了骨头,他没办法医治。 他说若要把我哥的腿治好,不留后遗症我们村只有王二狗能做到。”陈雪停止了抽泣,眼神期盼地看着王二狗。 这死妮子,为了她哥,她什么都豁出去了,可她从来没说过我一句好话,王二狗心里酸酸的。 他想为难她,可看到她小鸟一般期待的眼神,他又于心不忍。 “二狗哥,你就帮帮我行吗? 我知道你从小就和我哥不对付,你不会这么小肚饥肠吧? 我哥还没讨老婆,要是他的脚破了相,今后还怎么处女朋友啊?”见王二狗沉默,陈雪有点急了。 陈雪为了陈伟,什么都可以豁出去,但她从来没在我面前说一句哪怕是哄哄也好的软话,这个死妮子。 王二狗在心里骂着陈雪,可脸上还得装着很同情她的表情。 王二狗捏了捏她的脸:“你对你哥的事就那么上心吗?” 要是在平时,王二狗捏她的脸一下,她早就阴着脸走开了,可今天她没有。 “二狗哥,他是我亲哥,小时候别人欺负我,他被打得遍体鳞伤都要护着我。”陈雪用可怜的眼神看着王二狗。 “哈哈哈,你说的那次我知道,那次是我刚好揍了你哥,正好又有个几个男生欺负你,你哥又把那几个男生打跑了!”王二狗哈哈大笑起来。 “还说,我哥被你欺侮死了!”陈雪嗔道。 “你哥在学校里除了我,任何人都怕他,一直到现在他都不服我!” “二狗哥,你要是给我哥治好了腿,他这次一定会服你!”见王二狗哈哈大笑,陈雪的心情也好了些。 “那,我给你哥治好了腿,你有没有什么奖励?”王二狗色眯眯地看着她。 “二狗哥,我一年的工资都给你呗!”陈雪心情大好,知道王二狗答应了。 “傻妞,你一年的工资还不够我瓶酒钱,你二狗哥是缺钱的人吗?”王二狗又在她稚嫩白皙的脸上捏了捏。 “二狗哥,那你要什么奖励?”陈雪知道王二狗的心思,可是现在有求于他,只好装傻充愣。 “我想要你———”王二狗色眯眯地看着她。 “二狗哥——”陈雪红着脸。 “要求不高,亲这里一下。”王二狗俯下头,指了指自己的脸。 陈雪松了口气,原来是叫我亲一下呀。 “二狗哥,不会再有更高的要求了吧!”陈雪怔怔地看着他。 “暂时没有了。”王二狗老实地说道。 陈雪脸颊烫得能烧起来,一双眼睛水汪汪地看着王二狗,又羞又急,却半点不敢反抗。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天大的决心,轻轻踮起脚尖,飞快地在王二狗脸上啄了一下。 像一片羽毛轻轻擦过。 “这……这样可以了吧?” 她声音细若蚊蚋,头垂得快要埋进胸口。 王二狗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可以,当然可以。” 他收起那副轻佻模样,眼神一沉,多了几分正经: “走,去你家,看看你哥的腿。” 陈雪连忙点头,跟在王二狗身后,一路低着头,不敢看人。 一进陈家院门,就听见屋里传来陈伟撕心裂肺的痛哼。 门板往地上一放,陈伟脸色惨白,裤腿被血浸透,脚踝肿得老高,骨头都歪了形状,一看就知道是骨头断成两截。 饶武、陈峰、王杰几个人站在一旁,脸色难看。 见到王二狗进来,几人眼神都有些复杂——以前他们都跟着陈伟一起挤兑王二狗,如今却要低头求他。 “二狗,你可算来了。” “伟子这脚,再拖下去怕是要废……” 这是陈伟父母说的话。 王二狗点点头,蹲下身,轻轻掀开陈伟的裤腿。 只是轻轻一碰,陈伟就疼得浑身抽搐。 “卧槽……轻点……”陈伟呲牙咧嘴。 王二狗冷眼扫了他一下,心里骂道:现在知道疼了? 当初和饶武他们一起置我于死地的时候可曾想过有今天? “这就痛了? 痛也要忍着!”王二狗冷冰冰地说道。 陈伟脸一阵红一阵白,痛得说不出话。 陈雪在一旁急得快哭了: “二狗哥,你别生气,轻点,先给我哥接上骨……” 王二狗哼了一声,没再挖苦。 他手上忽然发力,精准捏住错位的骨头。 “忍着!” 只听“咔嗒”一声脆响。 陈伟惨叫一声,直接昏死过去。 陈雪吓得尖叫: “二狗哥! 你……你把我哥怎么了?!” “慌什么,只是接骨而已。” 王二狗从容地从兜里摸出几样草药,从袋子里拿出两块小木板和绷带,手法熟练地固定、包扎。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看得旁边几人目瞪口呆。 没过多久,陈伟缓缓醒过来,脸上痛苦明显轻了大半。 “我……我的脚……好像没那么疼了……” 王二狗拍了拍手: “骨头我给你接正了,再敷上我的药,养上半个月,能下地走路,不留瘸。” 满屋人都松了口气。 陈雪看着王二狗的眼神,彻底变了。 不再是冰冷、躲闪,而是带着崇拜、依赖,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爱慕。 “二狗哥……谢谢你。” 她声音轻轻的,却格外真诚。 王二狗说道:“小雪,你跟我去我家里取点药,服上半月就能基本复原。” 陈雪红着脸,心里扑通扑通地跳,这死狗子明的叫我去他家里取药,到了他家里不会想对我做什么吧? 不过,陈雪没办法,为了她哥,她豁出去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第 126章 走的时候,王二狗不忘绿村长一下 陈雪心里七上八下,可看着床上疼得满头大汗的哥哥,她咬了咬牙,只能点头。 “……好,我跟你去。” 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王二狗看着她这副又怕又倔的模样,心里一阵好笑,又一阵火热。 这冰美人,平时冷得跟块玉似的,如今为了亲哥,什么都肯放下。 他就是喜欢这种——平时碰不得,现在只能乖乖跟着他走的滋味。 王二狗跟陈伟父母简单交代了几句,转身就往外走。 陈雪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媳妇,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 乡间小路上,只有脚步声,和陈雪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她偷偷抬眼,瞄着王二狗宽阔的背影。 以前只觉得这人蛮横、霸道、不讲理,可今天一看,他身上竟有种说不出的安稳劲儿。 不知不觉,就到了王二狗家。 一进院门,陈雪整个人都绷紧了,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二狗哥……就在这里拿药吗?” 王二狗反手关上院门,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笑意: “急什么,药在里屋。” 他走在前头,陈雪只好硬着头皮跟进去。 屋里就他们两个人。 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王二狗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瓷瓶,又包了几包晒干的草药,都是他奇遇得来的秘方,专治骨折内伤。 他转过身,正好对上陈雪慌乱躲闪的眼神。 小姑娘站在那儿,身子挺得笔直,却又透着一股无处安放的紧张。 王二狗心头一痒,上前一步,微微俯身。 陈雪吓得往后一缩,后背直接抵在了墙上,退无可退。 “二狗哥……你、你别乱来……” 她声音发颤,眼睛都有点湿润了。 王二狗看着她这副模样,轻笑一声,没再逼她,只是把药递到她手里。 “拿着,早晚各敷一次,内服的也按说明吃。 你哥那腿,我保证,半个月就能下地,不瘸不拐,跟以前一模一样。” 陈雪紧紧抱着药,心跳得快要蹦出来。 “谢……谢谢你,二狗哥。” 王二狗手指轻轻一抬,擦过她发烫的脸颊。 “谢就不用了。 你别忘了,刚才在砖厂办公室,你答应过我什么。” 陈雪脸颊“轰”一下彻底烧了起来。 她抬眼,撞进王二狗深邃的目光里,那眼神带着痞气,带着占有,却又不让人讨厌。 她咬着下唇,犹豫了几秒,终于像是认命一般,轻轻踮起脚尖。 这一次,不再是像刚才那样飞快一啄,蜻蜓点水。 她闭上眼,轻轻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个带着温度的吻。 “这……这下总够了吧……” 王二狗心头一畅,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没再进一步,只是低头,在她耳边哑声笑道: “够了。 不过小雪,记住今天—— 以后在这大美村,谁都能欺负你,唯独我王二狗不行。 不过,谁要是敢动你,得先问过我。” 陈雪身子一颤,靠在他怀里,眼泪差点掉下来。 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王二狗松开她,拍了拍她的头: “回去吧,好好照顾你哥。 有事,随时来砖厂找我,我不在砖厂,就来我家里找我。” 陈雪抱着草药,低着头,慌慌张张跑出了王二狗家。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王二狗站在门口,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陈伟,你不是一直不服我吗? 一直想置我于死地吗? 现在,你妹妹可以靠在我怀里,马上就会心甘情愿躺在我的床上。 李文,你老婆的心,已经被我牢牢抓在手里,离上我的床也不远了。 放心,我不会逼她们,我会让她们心甘情愿地送上门。 逼不算本事! 砖厂顺利运作起来后,王二狗决定和自己的每个女人打个招呼。 和胡媚儿打招呼简单,一大早去,保管村长饶得意还没起来。 果然,那天早上天刚濛濛亮,王二狗就去村长家。 王二狗侧耳一听,厨房里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他知道是胡媚儿起来做早饭了。 王二狗纵身一跃就进了院子,转个弯直奔向厨房。 一如既往,胡媚儿穿着一身薄薄的透明的睡衣在厨房里忙碌着。 一见王二狗又惊又喜,一下子抱着王二狗。 “死狗子,这么久不来看我,怎么选择这个时候来。” “媚儿姨,你家那个老东西是个夜猫子,我已经摸透了他生活规律,这个时候来,才是最安全的。” “死狗子,你比我都了解他!” “媚儿姨,过两天我又要出门,特意来和你告个别,走的时候特意来给你送礼物。” “什么礼物? 不要送礼物,被我家那个老东西发现了,我就完蛋了,你只要把你这个礼物送给我就可以了。” “我说的就是我这个礼物!” “那,我要!” 说完两个就开始耳鬓厮磨,胡媚儿把王二狗带到门边,关上门,摊开手:“死狗子,姨任你蹂躏了!” 王二狗也不客气,两个人悄悄说着暧昧的话,你一言我一语。 王二狗疯了,把她抱起面对着自己…… 胡媚儿嗯嗯啊啊,气喘吁吁。 “二狗,不要了,看来我是年纪大了,受不了啦!” 王二狗轻轻放下胡媚儿:“媚儿姨,这次我胜利啦?” “死狗子,那次不是你胜利? 只不过以前要几次,现在一次我就举白旗了!” 胡媚儿理了理乱发,整理了一下衣服,眼含秋波:“死狗子,去跟我那个老东西打个招呼吧!” “哦,听媚儿姨的!” 王二狗整了整衣衫,以胜利者的姿态径直去打开院门,然后边往厅子走边喊:“饶村长,饶村长,该起床了!” 饶得意睡得正香,一听是王二狗的声音,吓了一大跳:这死狗这么早来,总没有好事,我又哪得罪他啦? 他穿条短裤,睡眼惺忪:“死狗子,你这么早来干嘛?” 王二狗冷笑一声:“村长,八点钟了还早吗?” 王二狗心里冷笑连连,我五点多钟就来了,和你老婆大战了几个小时。 八点钟了,你还说我早。 早知道你会这么说就再和你老婆多战一小时。 第 127章 告别自己的地下情人 “说吧,什么事?”村长饶得意冷冷地问王二狗。 “村长,这几天我有事外出,砖厂的事就全靠你了。” “靠我什么? 你安排的人我说话他们又不听!”村长悻悻地说。 “其他的你别管,如果有外部人来捣乱,你管管就行了!”王二狗说完,咧嘴一笑,然后从从容容地走出了饶得意家。 杂,王二狗原来目的是来找胡媚儿的,找村长是为了警告。 看看王二狗走远了,饶得意红着眼睛大声骂道:“王二狗,我操你M!” 王二狗接着要去暗示一下饶娇娇、陈莹莹、李倩倩和陈雪。 可这些女人家里的男人不是饶得意,没那么好忽悠,时间有限,只好来一次总结。 王二狗直接去了幼儿园。 陈莹莹的肚子没柳翠花的大。 王二狗大约推算了下时间,柳翠花的肚子比陈莹莹的要大一个月左右,陈莹莹的肚子要比王玲的大一个月左右。 陈莹莹不缺钱,但她不想坐在家里,她喜欢幼儿园的生活。 况且在幼儿园她又不是要干什么重活。 一进幼儿园,陈莹莹正好坐在门边,李倩倩和陈雪见了,知趣地退过一边。 “莹姐,肚子这么大了,你不在家里,怎么还跑来上课? 是不是缺钱呀?”王二狗压低声音。 “钱还多着呢! 没事,一个人在家里闷。”陈莹莹见李倩倩和陈雪在另一个方向,也低声应和王二狗。 “小家伙不会踢你吧,我翠花嫂的说会踢她!”王二狗堆着笑。 “哎呀,死狗子你要死呀,这个时候还说这个话,去去去,去安慰一下你的新宠倩倩。”陈莹莹红着脸。 “你怎么知道倩倩是我的新宠?”王二狗还想和她暧昧一会儿。 “她都和我说了,说你这个死狗子大,猛,陈峰根本没法和你比,她的心已经都在你身上了。” “那你呢,也是这么想的吗?”王二狗仍然打趣着她。 “我想你个头,孩子生下来后再跟你说,快滚!”陈莹莹怕饶武过来撞见,赶紧催促王二狗。 “莹姐,那我出去外面几天,你自己照顾好自己!”王二狗嘱咐她。 “哎呀,知道知道,你去做你的事吧!”陈莹莹为了避嫌,赶紧催促王二狗。 王二狗笑了,他向李倩倩那边走去。 陈雪乖,一见王二狗向她们这边走来,她赶紧去陈莹莹那边。 好像心有灵犀,李倩倩坐在那儿等着王二狗上钩,但她也装着不看他。 “倩姐,我要出去几天,你自己在家照顾好自己。 今天晚上有没时间,我们再来那个一次行吗?”王二狗压低声音。 “死狗子,别,陈峰回来了,为了我女儿,我不想和他搞得太僵,你去吧!”李倩倩红着脸,压低声音。 王二狗只是想来和她们告别,并不是真的要她晚上来,他乘机径直向陈雪那边走去。 陈雪一看王二狗向他这边走来,连忙朝着相反的方向,远离王二狗。 她怕王二狗当着大伙的面对她耍流氓乘。 王二狗摇摇头,毕竟陈雪还是只雏,胆子太小,他放弃陈雪,径直去了幼儿园办公室。 饶娇娇其实早就知道王二狗来了,她躲在办公室里不敢出来。 毕竟她和王二狗也曾缠缠绵绵,搂搂抱抱,虽说还差了那么一点点就水到渠成,但就是差那么一点点,饶娇娇才会觉得见到王二狗更不好意思,更难为情。 饶娇娇正胡思乱想,王二狗就闯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很少有外人来,陈莹莹和李倩倩又已到手,陈雪也为期不远了,就算她们会闯进来,王二狗也并不觉得尴尬。 所以王二狗并没有关办公室的门,见到饶娇娇就直接粘了过去。 “唉呀,死狗子,这里是幼儿园办公室,你干嘛呀?”饶娇娇红着脸,又不敢大声说话。 “想我了吗?”王二狗粘在她身边。 她咬着嘴唇,红着脸,摇摇头。 “真的不想? 我这两天要出趟远门,你不想对我表示表示?”王二狗越来越过分了。 饶娇娇内心慌乱,嘴上却还嘴硬:“谁稀罕你出远门,你走你的便是。” 可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王二狗。 王二狗见状,一把将她搂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娇姐,我可是会想你的。” 饶娇娇身体一颤,想要推开他,却没了力气。 就在这时,办公室突然闯进两个人,陈莹莹和李倩倩站在门口,一脸惊讶地看着他们。 饶娇娇羞得满脸通红,想要挣脱王二狗的怀抱,王二狗却紧紧抱着她不放。 陈莹莹和李倩倩相视一笑,调侃道:“哟,你们这是在办公室就忍不住啦。” 饶娇娇又羞又恼,狠狠瞪了王二狗一眼。 王二狗却满不在乎地笑着,对着陈莹莹和李倩倩说:“你们来得正好,我要出趟远门,想和娇娇姐告个别,你们都照顾好自己。” 说完,他松开饶娇娇,整理了下衣服,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办公室。 “娇娇,原来你和王二狗还真有一腿啊!”陈莹莹笑道。 “莹莹,狐狸别说猫,你敢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是饶武的吗?”饶娇娇急了。 “娇娇,你别乱嚼舌根,你要是胡说八道,我可要告诉李文。”陈莹莹也沉下脸来。 “你敢? 你要透露了半点风声,你肚子里的狗崽子可能就保不住!”饶娇娇也开始发飙了。 “娇娇,人家给你开个玩笑,你真这么狠?”李倩倩也插嘴道。 “你也别在这里叽叽歪歪,你以为你和那个死狗子就清白吗? 你们俩要是把我的事情说出去,你们一个也跑不了!”饶娇娇是真的有点怕她们走漏风声。 李倩倩和陈莹莹相视一眼,笑了。 “我们三个现在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别说谁,大家心里都有数,我们是跟你闹着玩的,你还看不出来吗?”陈莹莹主动软了下来。 饶娇娇听陈莹莹这么一说,脸色缓和了些。 “那你们可都得给我守好秘密。”她咬着牙说道。 “放心吧,娇娇,咱们谁跟谁啊!”李倩倩拍着胸脯保证。 “你们不去看着孩子,都躲在办公室干嘛? 开会吗?”门外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一听这声音,饶娇娇、陈莹莹和李倩倩都大吃一惊。 第 128章 王二狗用糖炮弹砸陈雪 原来是村长饶得意进来了。 “村长!”她们三人几乎异口同声,心里都扑腾扑腾直跳,生怕刚才的谈话被饶得意听去半句。 其实饶得意远远早就注意到王二狗进了幼儿园,本就对他满心成见,此刻只觉得时机正好,便悄悄摸过来,想看看王二狗到底在里面搞什么名堂。 王二狗更是机警得很,刚踏出办公室门,眼角就瞥见院外有个黑影一闪。 他脚下一点,纵身就跃上了屋顶,悄无声息地伏在上面,把下面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 饶得意见院子里只剩陈雪一人看着孩子,当即断定王二狗和饶娇娇她们三个都躲在办公室里。 心里一狠,打定主意要抓个现形,非要把他们在里面的勾当查个水落石出不可。 他轻手轻脚摸到办公室门口,耳朵紧紧贴在门板上,里面的说话声断断续续飘出来,听得他眉头越皱越紧,脸色也沉得能滴出水来。 饶得意攥紧了拳头,心里暗骂王二狗不是个东西,竟敢在幼儿园里私会饶娇娇几人,这要是传出去,不仅饶家的脸面丢尽,他这个村长的脸也没处搁。 “村长,我们就在这里开玩笑,你别多心!”李倩倩说道。 “开玩笑开玩笑,院子里那么多孩子,你们让陈雪一个人看着,你们还要不要这份工资了?”饶得意阴沉着脸。 “叔,你那么认真干嘛呀?”陈莹莹撒了句娇,向李倩倩使了个眼色,两人迅速退出了办公室。 王二狗从屋面上神不知鬼不觉地跳了下去,然后和王玲柳翠花逐个打了声招呼,就回到家里。 王二狗回到家里时,已是傍晚时分,王二狗决定洗个澡,明天穿好点,先到瑞丽弄到钱,把赤土镇到大美村这条路修建好,大美村这个砖厂才能越做越大,大美村的村民才会越来越富。 王二狗洗完澡,穿条短裤刚从洗澡间出来,院门忽然响了起来。 一听这细细的敲门声,王二狗就知道一定是那个女人。 王二狗一兴奋,赶紧过来开门。 一开门,居然是陈雪。 陈雪看王二狗穿条短裤,吓得“啊”地一声,连忙双手掩着脸。 “啊什么,我又不是没穿裤子! 小雪,有什么事,进来说吧!”王二狗波澜不惊。 “二狗哥,我就在这说吧,我听到你和莹莹姐她们说要出远门,我来问你一下,我哥的腿还要用什么药吗?”陈雪嗫嚅着说。 “先进来再说吧!”王二狗说完先进去了。 陈雪有点怕,小心翼翼地往院子里走了几步,然后就站着不动了。 王二狗瞧着她那副局促紧张的样子,心里不由泛起一丝玩味。 这丫头,平时在幼儿园里有人这样子对自己也就算了,这会儿又没其他人,怎么了见自己也像是见了老虎似的? 他向她招招手,语气依旧平淡:“让你进来就进来,磨磨蹭蹭的做什么? 难不成我还能吃了你?” “不是的……”陈雪把头埋得更低,手指在衣角上无意识地绞着,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像个受惊的小鸟般,小心翼翼地又往前走了几步。 陈雪站在院子中央,连大气都不敢喘,眼睛只敢盯着脚下的那块地。 王二狗缓步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一股混合着皂角清香和少年汗味的气息,轻轻笼罩住了陈雪。 她吓得身子一僵,连忙往后退了半步。 王二狗走近前,牵着她的手就往房间里走。 “二狗哥……”陈雪吓得魂都没快没了,云里雾里的不知不觉就跟着进了王二狗的房间。 王二狗端了张椅子给她坐下,然后给她倒了杯茶:“你来就是跟我说你哥的事?” 王二狗端了张凳子坐在她的对面。 “嗯!”陈雪点点头,不敢多说话。 “你家里是不是很着急给你哥娶老婆?”王二狗忽然问她。 “二狗哥,你怎么知道?”见王二狗并没有侵犯她的意思,胆子渐渐大了起来。 “是不是你哥这次去挖钨砂,一个人还亏了几百块,连砖厂干的那点工钱和你在幼儿园的那点工资都亏没了?”王二狗其实早听饶娇娇说过,陈莹莹李倩倩什么都和饶娇娇讲了。 陈雪不敢看他,算是默认。 王二狗趁她不备,忽然走到她面前把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二狗哥…”陈雪吓得惊叫起来。 王二狗没理会她,走到床前。 陈雪吓得尖叫起来:“二狗哥,不要!” 王二狗并没有把她放在床上,而是自己坐在床上,一只手抱着她,一只手打开抽屉,拿出两沓厚厚的钱。 “这里有两万块,拿去给你哥娶媳妇和家里用,不够再问我。” 陈雪大吃一惊,原来自己误会王二狗了,还以为他要抱着自己放在床上做那事呢。 “二狗哥,不要! 我无缘无故怎么可以要你的钱?”陈雪的心怦怦直跳,想想要是真有这两万元,她家一下子就可以成为大美村最有钱的人。 王二狗捏了捏她的脸:“以后你跟着二狗哥,什么好日子都有,给你这点钱又算得了什么?” “可是二狗哥…”陈雪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 “可是二狗哥,你那么多女人——”陈雪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整张脸都红透了,头埋得几乎要抵到胸口。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居然把心里那点委屈、那点酸意,一股脑说了出来。 王二狗看着怀中小鸟依人、又带着点小脾气的姑娘,先是一愣,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低沉,带着几分宠溺,又带着几分掌控一切的从容。 “怎么,吃醋了?” 他轻轻刮了下她饱满的鼻子,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陈雪身子一颤,不敢应声,只觉得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王二狗收紧手臂,让她更安稳地靠在自己怀里,声音缓缓落下: “我王二狗身边的女人是多,但我都能真对待她们,她们其实对我也很好。 “不过,你跟她们不一样,她们都是曾经有过男人的女人,而你是完璧之身。” 他低头,目光落在她慌乱的眼睛上:“你在我心目中的位置是最重要的!” 陈雪猛地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一时间竟忘了呼吸。 王二狗拿起那两沓厚厚的钱,塞进她袋子里,力道不容拒绝: “拿着。 这钱,可以给你哥娶媳妇,也可以改善一下你们家的生活。 如果不够,再问我要。 等你哥娶了媳妇,我就给你盖栋房子。 等我把大美村到赤土镇那条路修好后,我再给你买辆豪车,让你成为大美村最让人羡慕的女人。” 话音刚落,“砰”地一声,房间里忽然砸进一块大石头,正好砸在一个瓦罐上,碎片散了一地。 第 129章 螳螂捕蝉 黄雀在后 王二狗和陈雪都大吃一惊。 “谁?”王二狗把陈雪放下,走出房间。 陈雪吓得瑟瑟发抖,跟在王二狗的身后。 王二狗走出一看,糟糕,院门没关,院子中间站着一个人,高挑玲珑的身材,和陈雪有得一拼。 就算是晚上,王二狗也知道,这姑娘正是柳翠萍。 “翠萍,你怎么来了?”王二狗小心翼翼地问。 “渣男,我会告诉我姐,你大晚上的抱着别的姑娘算怎么回事?” 陈雪倒吸了口凉气,这不是柳翠花的妹妹柳翠萍吗,她经常会送园园去幼儿园,和自己早就认识,而且两个人很熟,有很多共同语言,早已心照不宣地成为了朋友。 “翠萍,你误会了!”陈雪连忙解释。 “好啊,原来是你,你居然抢我姐姐的老公,亏我把你当成是朋友,是我瞎了眼!”房间里黑,翠萍只知道王二狗抱着个女人,根本不知道是陈雪。 柳翠萍站在院子中央,气得胸口起伏。 她刚才来找王二狗,刚进院子,正好看见王二狗手里牵着个女人进了屋。 偷听了一会儿,听到他们的谈话后,大怒,一时气血上头,捡了块石头就砸了进去。 此刻看清原来王二狗怀里的人居然是陈雪,更是又惊又怒。 “陈雪,我把你当姐妹,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我姐对你那么好,你居然背地里勾搭她的男人!” 陈雪吓得脸都白了,连忙摆手:“翠萍,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来问我哥腿伤的药,二狗哥只是好心帮我……” “好心帮你要抱在怀里帮? 要关在屋里帮?” 柳翠萍什么都听见了,还骗得了她? “我现在就去喊我姐,让她亲自来看看你们这对狗男女。” 她说着就要往外冲。 王二狗眼神一沉,上前一步,身形稳稳挡在院门口。 他个头本就高,这么一拦,瞬间就把柳翠萍的去路堵得严严实实。 “站住。”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人顶撞的压迫感。 柳翠萍被他这气势一慑,脚步下意识顿住,嘴上却依旧硬气:“王二狗,你别以为你有点钱就能无法无天! 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 “没完?”王二狗冷笑一声:“你确定要把这事告诉你姐?” “就是! 怎么,你想杀人灭口?”柳翠萍根本不吃王二狗那一套。 王二狗一把抱住她:“乖,听话,暂时不要告诉你姐,到时我会跟她解释的!” “我不听不听就是不听!”柳翠萍双掌捂着双耳。 “只要你不把这事说出去,我在我房子的左边给你盖一栋房子,在右边给陈雪盖一栋房子。 你比陈雪大两个月,你们两个都还是姑娘,到时候你们俩就是我老婆,你做大,陈雪做小,可以吗?”王二狗抱着她边说边哄。 “你骗人,那我姐和王玲呢?”柳翠萍一句话就暴露出了她心里的想法,她心动了。 “你姐和王玲就算是我的妾,你是我的大老婆,陈雪是我的二老婆,怎么样?”王二狗继续哄她。 “你说话当真?”柳翠萍怔怔地看着王二狗。 王二狗看着柳翠萍眼里那点又羞又慌的光,心里早就稳操胜券。 他手臂微微收紧,把人搂得更近些,语气沉得让人没法不信: “我王二狗说话,什么时候不算数? 砖厂是我开的,路是我要修的,以后大美村,我说了算。 我说你是大老婆,你就是大老婆,谁也越不过你。” 柳翠萍被他这股霸道又笃定的劲儿震得心口乱跳,脸上烫得厉害。 她嘴上还硬撑,心里早就软成一滩水: “你、你少花言巧语……我才不信你。” “不信?” 王二狗低头,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耳根,声音压得更低, “那你现在就去喊你姐。 你一喊,你大老婆的位置没了,新房子没了。 以后在大美村,你只能看着别人风光,你自己什么都不是。” 他顿了顿,又放软了语气,带着十足的诱惑: “可你只要乖乖听话,今天这事就当没发生。 等我从瑞丽回来,钱一到手,先给你盖新房, 让你一进门就压别人一头, 全村女人,谁不羡慕你柳翠萍?” 这话正好戳中了柳翠萍的心思。 她早就羡慕姐姐跟着王二狗吃香喝辣,更羡慕饶娇娇、陈莹莹她们围着王二狗转。 如今王二狗亲口许诺她做大老婆,还给她单独盖房,她哪里还忍得住。 她咬着唇,挣扎了好一会儿,终于轻轻推了王二狗一下,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那……那你说话不算数,我照样告诉我姐。” 王二狗一听,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依旧一本正经: “绝不骗人。” 他松开柳翠萍,又转头看向一旁站着、紧张得手足无措的陈雪。 “小雪你也听见了, 以后翠萍是大的,你是二的, 你们俩,都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 陈雪脸颊爆红,头埋得更深,心里又慌又甜。 只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应下。 王二狗看着眼前这两个娇滴滴、又都对自己服服帖帖的姑娘。 一股说不出的豪情从心底涌上来: 村长饶得意算什么? 村里那些闲言碎语算什么? 等我把路修好,把砖厂办大,把钱赚到手。 大美村,早晚是我王二狗的天下。 我想要的女人,想要的地位,想要的风光,一样都跑不掉。 他一手揽一个,将两人轻轻搂在怀里。 “今晚这事,就烂在肚子里。 等我去瑞丽一趟,回来就给你们兑现承诺。” 柳翠萍本来就非常喜欢王二狗,几句花言巧语,瞬间就让她精神崩溃。 王二狗左边拥着柳翠萍,右边抱着陈雪,一人亲了一口:“记住,我走后你们俩不可以吵架,该干嘛就干嘛,还要像以前一样,做一对好姐妹,翠萍,你听么?” 柳翠萍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小雪,你听话么?”王二狗又问陈雪。 陈雪更是羞得满脸通红,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这才乖嘛!”王二狗把她们双双抱起,正要进房间,只听背后传来一句冷冰冰的声音:“王二狗,你这个渣男,我要杀了你!” 第 130章 鲁嫚嫚晕了 王二狗,柳翠萍,陈雪都大吃一惊。 这声音太熟悉了,王二狗连忙把柳翠萍和陈雪放下,在她们耳边轻轻地说:“你们快走,各自回去,我来应付她!” 王二狗转过身,忽然抱住柳翠花:“嫂,你怎么来了?” 柳翠花忽然被高大的身躯捂住,柳翠萍和陈雪迅速从两边跑出了院子。 她们一走,王二才放开她:“嫂,我错了!” “啪”,拖着大肚子的柳翠花一巴掌打在王二狗的脸上。 “渣男,王八蛋,你当初是怎么对我说的?” “嫂,你别误会,她俩为我争风吃醋,不得已,我才哄哄她们。 嫂,你要打就打个够吧!”王二狗双手揽着她的腰,把脸贴在她的脸上。 “你以为我不敢?”柳翠花对着他的脸又是一巴掌。 “嫂,你打得好,我的确是个渣男,可是我控制不住啊!”王二狗喊冤。 “谁是大老婆?”柳翠花冷冷地问道。 “嫂,我的第一次给了你,当然你就是我的大老婆呀! 我的第一个孩子就在你的肚子里,你不是我的大老婆,谁还能担此重任?”王二狗忍不住又摸了摸大她的大肚子。 “柳翠萍才是!”柳翠花又冷冷地说道。 “嫂,你听不出我是哄她们的吗?”王二狗一把抱起他,进了自己的房间。 “嫂,我第一次给了你,你怎么还不相信我呢? 听说男女之间,最难忘的就是第一次,你说是不是?”王二狗边走边哄。 王二狗以为柳翠花会又哭又闹,把她放在自己的床上。 谁知一会儿,柳翠花就睡着了。 王二狗赶紧拴上院门,回到房里,抱着柳翠花一觉睡到大天亮。 第二天一早,柳翠花醒来后,见王二狗抱着自己,用力掰开他的手。 “嫂!”王二狗醒来后又抱着她。 “放开,我不会跟你计较了,我早就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柳翠花冷冷地说道。 “嫂,你不原谅我,我就不放开!”王二狗也开始玩一哭二闹三上吊。 “二狗,你哄那些女人的手段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我跟你计较什么? 但你是个干大事的人,身边这么多女人,我真担心你以后怎么应付得来!”柳翠花开始冷静下来。 “嫂,你放心,二狗得到了机缘,无论身体金钱我都会把我的女人照顾得妥妥帖帖。” “你好自为之吧!”柳翠花说完就起床走出了王二狗家。 王二狗赶紧穿好衣服,跟在柳翠花的后面,他怕柳翠花会和柳翠萍打起来。 可当他走到她家时,只听柳翠萍说道:“姐,我做好了早饭,我送园园去上学去了!” “去吧,路上小心点!”只听柳翠花说道。 她们两人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这让王二狗很是纳闷,虽然想不通,但看到她们和睦相处,根本没事的样子,他才放心地回到家里。 王二狗在家里准备了一下,然后风驰电掣般地赶到了赤土镇。 范武和司机在赤土镇上等得不耐烦,一见王二狗,这才满心欢喜。 “老大,现在走吗?”范武问王二狗。 “现在出发吧!”王二狗本来想去看下汤晓晓,想到还要先搞到钱来,就先放下,直接叫范武和司机开车。 范武和司机轮流开车,马不停蹄,一天一夜就赶到了瑞丽。 范武叫司机直接把车开进了鲁机的别墅。 一见王二狗,鲁嫚嫚就迎了上来:“死狗子,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鲁嫚嫚知道,王二狗是贱命,女人越骂他,他就越兴奋。 “嫚嫚,想我啦?”王二狗捏了捏她的脸。 “我想你个头!”嫚嫚红着脸,使劲捏了王二狗腰上一下。 王二狗一把抱起她就往她房间里走。 “死狗子,你猴急干嘛? 晚上我给你,我爸一会就回来了!”鲁嫚嫚在王二狗耳边轻轻吹了吹风。 王二狗想了一下,也对,他一回来,鲁机的手下早已打电话告知了鲁机。 王二狗刚把鲁嫚嫚放下,就听到外面传来鲁机的声音。 鲁机一进门,看到王二狗,脸上露出了笑容:“王老板,可算把你盼回来了。” 王二狗赶紧上前,恭敬地说:“鲁叔,你就叫我二狗吧,嫚嫚已经是我的人了。 你再叫我王老板恐怕不适合吧!。” 鲁机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二狗,你家里的事情办得怎么样?” 王二狗信心满满地说:“鲁叔,都安排好了,就等咱们大干一场了。” 鲁机点了点头,随后严肃起来:“今晚明天好好休息,明晚我们就悄悄出发。 以免被刀疤强的人盯梢。” 王二狗点点头:“行,那我们先去哪里?” “先去帕敢吧!” 王二狗点点头, 为了保密,鲁机就在家里给王二狗接风洗尘。 晚饭后,嫚嫚叫王二狗洗澡。 王二狗酒喝得有点多,躺在床上不想去洗。 嫚嫚把他拖下了床:“死狗子,没洗澡,今晚别想跟我睡!” “那你给我洗吧!”王二狗假装醉醺醺的。 嫚嫚毫无办法,只好架着高大的王二狗进了洗澡间。 “沉死啦,死狗子,给你洗个澡,差不多要了我的命。”鲁嫚嫚骂道。 进了洗澡间,鲁嫚嫚给王二狗脱了衣服,吓得闭上眼睛:“唉呀,死狗子,你干嘛那么黑? 非洲人的后代?” 她用手摸了摸王二狗那结实的肌肉:“唉呀,死狗子,你的肌肤怎么这么硬?像块铁板似的!” 王二狗依然装着喝醉了酒,他装着什么都不知道,任凭鲁嫚嫚蹂躏。 王二狗偷偷瞄了她一眼,她像个慈祥的母亲给孩子脱衣服,试水温,无微不至。 甚至还在王二狗头上、肩膀上用力按摩。 “死狗子,酒醒了没有?”看到王二狗有些动静,鲁嫚嫚连忙问。 “嗯嗯,有些晕! 嫚嫚,洗好了没?”王二狗嗫嚅着。 “上半身洗好了,下半身你自己洗!”鲁嫚嫚说道。 “不——不要,我要你洗,我全身无力!”王二狗气息微弱,连说话都有气无力。 “死狗子,你是条懒狗呀!”鲁嫚嫚没办法,只好去帮他褪裤子。 当褪下的一瞬间,鲁嫚嫚“啊”地惊叫一声,晕了过去。 第 131章 帕敢厂区 王二狗吃了一惊,看着倒在怀里的嫚嫚,他赶紧把她抱上床,然后匆匆洗了两把,也上了床。 王二狗上了床,鲁嫚嫚依然紧闭双目。 王二狗抓着她的手切了下脉,脉像一切正常。 这个死妮子,也是装的呀。 王二狗假装不知,钻进被子,咸猪手开始游动… 直到鲁嫚嫚啊地一声,王二狗才诡异地笑了。 “我看你装到什么时候?”王二狗抱着鲁嫚嫚淫笑起来。 “死狗子,去死吧,一开始叫我给你洗澡,你还不是装醉啊,你以为我不知道?”鲁嫚嫚也开始数落起她来。 “那,就算扯平了,接下来怎么办?”王二狗笑道。 “你个死狗子,太吓人了,我怕!”鲁嫚嫚嗫嚅着说。 “别怕,慢慢就好啦…” 王二狗说完,便和鲁嫚嫚大战起来… 第二天早上,鲁嫚嫚捂着腰,下不了床。 “嫚嫚,怎么啦?”王二狗戏谑地笑问。 “还不是怪你这个死狗子,四次了,都还不肯放过我!”鲁嫚嫚一脸委屈。 “没事,慢慢适应就好!”王二狗在她腰上运气摸了几下。 “死狗子,还真有用,我现在感觉好多了!”鲁嫚嫚下了床,感觉舒服多了。 “你在家好好休息下吧,我今晚就要和你爸一起出发去帕敢了。” “我不,我要和你一起去!”鲁嫚嫚目光坚定。 “万一我没忍住怎么办?” “那我就依了你呗!”鲁嫚嫚撒娇地靠在王二狗身上… 当晚半夜,鲁机从瑞丽带了四辆卡车,三辆防弹小轿车,五十个荷枪实弹的弟兄,从瑞丽连夜赶往帕敢。 鲁机和王二狗、鲁嫚嫚坐在同一辆轿车内,一前一后的都是保镖。 “对了,鲁叔,帕敢的原石是按堆卖吗?”王二狗问鲁机。 “他们是搞原石批发的,我们是搞零售的。 我们直接到厂口去买原石,他怎么会让一块一块地挑,肯定是论堆的。”鲁机答道。 “那可以每堆翻开来看吗?”王二狗又问。 鲁机摇了摇头:“不行,他们都是封好的,不会让你随便翻。 不过他们会开个小窗,让你看里面的情况,你得凭经验和眼力去判断这堆原石值不值。” 王二狗摸着下巴思索着,心里有了些想法。 经过几个小时的奔波,车队终于抵达了帕敢。 到达帕敢时,天已经大亮。 车队刚在厂区停稳,王二狗便扶着鲁嫚嫚下了车。 五十名保镖迅速呈扇形散开,将三人护在中间,荷枪实弹的气势一摆,原本喧闹的场口瞬间安静了几分,来往的商贩和工人纷纷侧目,不敢轻易靠近。 鲁机拍了拍王二狗的肩膀,沉声道:“二狗,这里不是国内,也不是瑞丽的小市场,帕敢大厂口的规矩多,坑更深,你可得听仔细了。” 王二狗点头:“鲁叔,您说,我记着。” 一旁的厂主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缅商,操着一口生硬的中文,满脸堆笑地迎上来:“鲁老板,贵客光临! 里边请,里边请!” 鲁机没急着走,而是当着厂主的面对着王二狗,一字一句讲起了这里的铁律: “在帕敢源头厂口,不零售、不单选、不翻堆、不退货,这是四条死规矩。” “第一,这里的原石全是按堆、按车、按坑口打包卖,最小一单也是半车起,不会让你挑一块两块,想捡漏,就得一整端走。” “第二,封堆不拆封,开窗定生死。 每一堆原石都会用铁丝、封条锁死,最多给你开一两个小窗口看表现,你不能拆、不能撬、不能磨,看走眼了,全是自己的。” “第三,钱货两清,概不负责。 只要你点头成交,哪怕当场切出废料,卖家也不会退一分钱,更不会认账,在这里,眼力和胆量,就是钱。” “第四,不惹地头蛇,不抢别人定好的料。 帕敢水太深,每个场口都有背景,咱们是来做生意的,不是来惹事的,但是——” 鲁机话锋一转,眼神锐利如刀: “真有人敢欺负到头上,咱们也绝对不怂。” 王二狗听得认真,心里却早已有数。 他的双眼能直接看透原石表皮,看清内里的玉肉、水头、色根,这些在外人眼里赌命一般的规矩,在他看来,不过是送上门的财富。 缅商厂主在一旁连连点头:“鲁老板说得对! 咱们帕敢,就是靠信誉吃饭! 几位放心,我这里的堆子,全是老坑料,品质有保证!” 鲁机冷哼一声:“少来这套,先带我看看货,A区、B区、C区,全部拉出来。” 厂主脸色微变,显然没想到鲁机这么懂行,不敢再耍滑头,连忙领着三人朝堆料区走去。 放眼望去,偌大的场地上,几十堆用防雨布盖着的原石整齐排列,每一堆都有半人多高,封条严密,只在最上方开着指甲盖大小的窗口,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绿意。 不少来自全国各地的老板,正蹲在堆子前,拿着强光手电反复打量,眉头紧锁,犹豫不决。 有人一掷千金,血本无归。 也有人小赌怡情,却赚得盆满钵满。 这里,就是最真实的赌石战场。 鲁嫚嫚紧紧抓着王二狗的胳膊,小声道:“二狗,这么多石头,咱们怎么选啊?看着都差不多。” 王二狗低头,在她耳边轻笑一声: “放心,别人靠猜,我靠看。” 话音刚落,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嚣张的笑声。 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金链子的男人,带着一群手下,径直走到最好的一堆料前,居高临下地扫了鲁机一眼,语气轻蔑: “老鲁,你也来抢料? 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这堆C区顶级料,我包了。” 鲁机脸色一沉。 来人是瑞丽有名的奸商,赵天虎,他在瑞丽的势力和鲁机有得一拼,两家一向不对付。 赵天虎得意地拍了拍面前的石堆:“看见没,开窗满绿,妥妥的高冰料,你离这里远点,这些你也买不起,就别挡着我发财。” 周围的老板纷纷议论。 “是赵老板! 他眼光毒,这次肯定又要赚大了!” “鲁老板这次怕是要吃亏……” 第 132章 赌石赌人 王二狗一抬眼,目光轻轻一扫那堆所谓的“顶级料”。 下一秒,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这堆料子,外表开窗全是做的假色,内里全是裂,连豆种都算不上,就是一堆彻头彻尾的废料! 赵天虎,马上就要栽个大跟头。 王二狗往前一步,挡在鲁机身前,淡淡开口: “你确定,要这堆?” 赵天虎一愣,随即嗤笑:“哪儿来的毛头小子,这里有你说话的份? 我劝你少管闲事!” 王二狗没理他,只是看向厂主: “除了这堆,把所有剩下的堆子,我全要了。” 一句话出口。 全场死寂。 鲁机猛地一惊:“二狗,你疯了?!” 赵天虎更是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哈! 全要了? 你知道这是多少钱吗? 小子,吹牛也要打草稿!” “多少钱?”王二狗冷冷地看着赵天虎。 “你问问厂主吧!”赵天虎也冷冷地盯着王二狗。 “厂主,ABC三区共要多少钱?”王二狗转向厂主。 “ABC三区一共五十亿。 A区的二十亿,B区的二十亿,C区的十亿!”厂主赔笑道。 王二狗看向鲁机。 鲁机点点头:“这个价钱我早知道,你话一出口我就感到不妙!” “你能拿出的现金有多少?”王二狗压低声音问鲁机。 “包括你上次开出的那十亿翡翠我出手后,我手里一共还有十五亿!”鲁机也压低声音说道。 “这么说缺口还有二十五亿!”王二狗又说道。 鲁机点点头。 赵天虎胸有成竹:幸好自己先来一步,自己的资金和鲁机的资金不相上下,撑死也只能拿出十亿,我看了下ABC区,就C区最便宜,但含金量是最高的,鲁机啊鲁机,在瑞丽,你想跟我斗,还差点火候。 鲁嫚嫚一听,紧张地攥着他的衣角,大眼睛里满是担忧。 王二狗却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随后抬眼看向脸色铁青的厂主,语气平静得可怕: “老板,我全要,但我有个条件。” 厂主冷冷地问:“什么条件?” “我们带的现金不够,但我可以先切,切出来的折抵现金,直到开出来的抵够现金为止,如何?” “你这样做不行啊! 赌石是有风险的,万一你开出的加起来还不够那些现金,怎么办?”厂主也很干脆。 “这样吧,如果开出来的还不够,除了我们的十五亿,我这双眼睛挖给你,怎么样?”王二狗豪迈地说。 “哈哈哈,你的眼睛? 我挖你的眼睛有何用? 我就是杀了你也于事无补!”厂主摇头不答应。 赵天虎哈哈大笑起来:“我倒有个办法,你听听看可不可以?” “什么办法?”厂主好奇地问。 “这个女人是谁?”赵天虎指着鲁嫚嫚问王二狗。 “是我妻子鲁嫚嫚,怎么啦?”王二狗大言不惭地说道。 “厂主,你觉得此女怎么样?”赵天虎面向厂主,指了指鲁嫚嫚。 众人这才集中精神,一齐看向鲁嫚嫚。 鲁嫚嫚本就因紧张微微蹙着眉,此刻被众人灼灼盯着,肌肤似是泛着一层莹润的月光,白得透光,细腻得不见半分瑕疵。 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瞳仁清澈如浸在清泉里的黑琉璃,眼尾微微上挑,又带着几分未经世事的娇软,一抬眼便撞得人心尖发颤。 琼鼻挺翘小巧,唇瓣是天然的樱粉,饱满莹润,似沾了晨露的花瓣,轻抿时更添几分楚楚动人。 身形纤细窈窕,一身简约装束也掩不住玲珑身段,乌发如瀑垂在肩头,风轻轻拂过,发丝轻扬,衬得那张脸愈发清丽绝尘。 美而不妖,纯而不呆,是那种一眼惊艳、再看沦陷的天仙之姿,明明站在粗粝的赌石堆旁,却像误入凡尘的瑶池仙子,周身都裹着一层清灵剔透的光晕,与周遭的喧嚣粗鄙格格不入。 在场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方才只顾着看赌石争执,竟没发现这角落里,藏着这般倾国倾城的美人。 连见惯了莺莺燕燕的厂主,都看得愣了神,赵天虎更是眼神一沉,贪婪与阴鸷交织,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她的确很漂亮。 不过,赵天虎,你这是什么意思?”厂主问赵天虎。 “小子,这样吧,我替你担保,如果你开出的翡翠不够给厂主,我可以把现金转给厂主。 但是,你们这些人和枪,名车和这个美女都是我的了。 当然,你除外。”赵天虎对准王二狗,也是回答了厂主。 “哦,那我你怎么处理?”王二狗问赵天虎。 “做我的奴隶,我要你怎么做就怎么做,要你死你也必须死!”赵天虎阴笑道。 王二狗再次看了一下A区和B区的原石,慧眼过处,有几块足可以开出十亿以上的原石。 “赵老板是吧,你确定你说的话算数?”王二狗要坚定他的心。 话音落下,赌石场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连呼吸声都变得格外清晰。 鲁机脸色骤变,急忙想要上前拉住王二狗,却被对方一个沉稳的眼神硬生生制止。 鲁嫚嫚更是吓得浑身一颤,紧紧抱住王二狗的胳膊,那张美若天仙的脸庞上写满了惊慌与恐惧,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如同受惊的蝴蝶。 众人不住摇头,都发出了长长的一声叹息。 赵天虎以为王二狗是怕了,当即仰天大笑,声音嚣张跋扈,震得人耳膜发疼:“算数! 我赵天虎在瑞丽说出去的话,什么时候不算数过? 只要你敢应下这场赌约,我立刻签字画押,十亿补数的资金随时到位! 如果不够,我还可以将瑞丽所有的资产卖掉,凑够这五十亿。 我倒要看看,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浑小子,究竟有什么本事?” 他一边说,一边用淫邪的目光死死黏在鲁嫚嫚身上。 从上到下肆意打量,那贪婪的眼神几乎要将这位仙子般的姑娘生吞活剥,嘴角的狞笑愈发阴毒:“等你输了,这美人归我,你的家产归我,连你这条贱命,都得乖乖趴在我脚底下当狗!” 第 133章 探囊取宝 厂主也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看向王二狗道:“既然赵老板愿意担保,那此事便有的商量! 只要你们立下字据,按了手印,这AB两区的原石,尽可以先切后结账! 而且这堆原石可以送给你们!” 厂主指的这一堆,明显是人们认为废料丢在一处的。 王二狗轻轻拍了拍怀中瑟瑟发抖的鲁嫚嫚,掌心传出的温度让嫚嫚渐渐安定下来。 他抬眼望向赵天虎,原本平静的眼底骤然掠过一抹锐利如刀的光芒,那是洞悉一切的笃定与掌控全局的自信。 他缓缓上前一步,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响彻整个赌石场:“好! 赵天虎,厂主,我应了! 不过,我也要加一条——若是我切出来的翡翠,加上我们的十五亿足够四十亿,你赵天虎,我也不为难你其它,只要你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和我的妻子,跪下磕头道歉即可! 敢赌么?” 赵天虎又是一阵哈哈大笑:“我有什么敢? 行,就按你说的办!” 其实鲁机和王二狗他们还没到,赵天虎和他的手下就对ABC三区进行了仔细的揣摩,断定只有C区能够回本,而且足有盈利。 买AB两区的则必然亏本。 至于这堆被大家丢弃的废石,就更不值一提了。 赵天虎敢和王二狗赌,在于他早就察看了ABC三区的原石。 “要不我们只选一堆,咱别逞这个英雄,行么?”鲁机对着王二狗悄悄地说道。 “鲁叔,您放心,既然你开始相信了我,到现在也还应该相信我!”王二狗拍了拍鲁机的肩膀。 “我现在若是能拿出这四十亿,我会毫不犹豫选择相信你。 问题是我只有十五亿,还有二十五亿的缺口,把我们所有人的身家性命都赌上了,我有点担心。” “鲁叔,你放一万个心,再多的钱都比不上我们这些人。 我没有把握,绝对不敢拿众人的生命开玩笑,更不敢拿嫚嫚的幸福开玩笑。”王二狗固执地说道。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事到如今我也只有豁出去了。” 这时,厂主叫人拿来了纸和笔,写下了一式三份的协议。 厂主签了字,赵天虎签了字,鲁机和王二狗也签了字。 可赵天虎还不放过,又叫鲁嫚嫚和鲁机手下所有的人都签了字。 鲁机把这十五亿,赵天虎把他的十亿一起交到了厂主的手上。 决战正式打开始。 王二狗伸手指向角落里一堆最不起眼、连窗口都没开的废料堆,淡淡道: “就从这一堆开始切。 我选一块至少能砌出一亿的给你们瞧瞧,先让你们过过瘾。” 这话一出,全场再次炸开。 “先切后买? 疯了吧! 帕敢从来没有这个规矩!” “那堆破料连本地人都不碰,全是石头渣子,他想白嫖?” “赵老板这次可要看好戏了,这小子铁定栽!” 赵天虎嘴角咧到耳根,直接抱臂站在一旁: “行! 我就看你怎么丢人现眼! 厂主,答应他! 我倒要看看,他能切出什么一亿的宝贝!” 厂主点点头:“字据都签了,你已经骑虎难下了,我就破一次例! 切! 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王二狗二话不说,亲自抱起一块脸盆大小的原石,往解石机上一放。 “师傅,顺着这里,一刀切。” 他指的位置,连一丝松花、蟒带都没有,黑皮粗糙,看着就垃圾。 解石师傅摇了摇头,显然也觉得这年轻人在胡闹。 砂轮轰鸣。 刺耳的摩擦声响彻全场。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等着看笑话。 第一刀落下。 切面平平无奇,一片灰白,连一点绿星都没有。 “哈哈哈! 我就说吧! 废料!”赵天虎笑得前仰后合。 厂主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鲁机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王二狗面不改色,指着原石另一侧: “换个方向,再切。” 第二刀落下。 解石师傅的手猛地一顿。 机器声停。 全场死寂。 一道浓绿欲滴、水头饱满、晶莹剔透的色带,从石心爆射而出! 没有裂,没有棉,没有杂质! 是冰种阳绿! 而且是满色! 解石师傅手都在抖,拿着强光手电一照—— 绿光刺眼,晃得所有人睁不开眼。 “我靠……这是……冰种绿?!” “这种破石头里居然能切出这种货?!” “价值最少一个亿啊!” 刚才还在嘲笑的人群,瞬间疯了! 赵天虎的笑容僵在脸上,像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脸色由红转青,再转惨白。 厂主直接冲了上来,盯着切面,双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他最看不起眼的一堆废料,居然藏着真龙! 王二狗随手把切好的料子递给鲁嫚嫚,小姑娘抱着玉石,眼睛亮得像星星,一脸崇拜地抱住他的胳膊: “二狗!你也太厉害了吧!” 王二狗没看众人震惊的表情,只是抬眼看向已经傻掉的厂主,淡淡开口: “现在,你相信我了吗?” 厂主还没说话,赵天虎插了进来: “就算你切中一块一亿的,二十五亿还差二十四亿,你得瑟什么? 我就不信你次次有这个运气!” 赵天虎这话刚吼完,王二狗连眼神都没多给他一个,只是轻轻拍了拍鲁嫚嫚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他缓步再一次走到那堆被所有人视作垃圾的废料前,脚尖随意一点,语气轻得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运气? 我王二狗赌石,从来不靠运气。” 话音落下,他弯腰又抱起一块比刚才更大、皮壳更丑、连半点表现都没有的原石,重重往解石机上一搁。 “继续切。” 解石师傅此刻早已不敢有半分轻视,双手都稳了几分,严格按着王二狗指定的位置下刀。 砂轮再次轰鸣。 这一次,所有人的心跳都跟着转速一起疯狂加快。 一刀落下。 没有意外,没有悬念—— 又是一抹浓绿爆色! 冰种! 满绿! 无裂无棉! “又……又中了!!” “价值至少五个亿!” “这哪是运气,这是神仙眼啊!” 第134 章 王二狗火爆了 人群彻底疯了,挤得解石机水泄不通,一个个眼睛通红,恨不得扑上去抱住那堆曾经被他们嫌弃的废料。 赵天虎脸上最后一点血色彻底褪得干干净净,嘴角抽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王二狗依旧面无波澜,指着那堆废料,声音不大,却像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 “这一堆,一半以上全是冰种满绿。 别说二十四亿。 就是四十亿、八十亿,我也能切得出来。”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如刀,直直刺向脸色惨白的赵天虎。 “赵老板,你刚才说……我还差多少来着?” 全场死寂。 “你现在才六亿,离二十五亿也还差十九亿,你说这堆废料有一半以上是冰种满绿,那我就继续看你的表演。” 赵天虎根本不信王二狗,这堆废料怎么可能有一半以上是冰种满绿? 他只不过是走了狗屎运,瞎猫碰上死耗子,侥??撞中两块而已。 赵天虎强撑着最后一丝底气嘶吼,可那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破锣,连他自己都没半点底气。 王二狗嗤笑一声,懒得跟他多费口舌。 他抬手,对着那堆废料轻轻一挥。 “继续切。” 解石师傅此刻早已把王二狗当成了神仙,恭恭敬敬搬起第三块石头,连呼吸都不敢重。 砂轮轰鸣再起。 一刀下去。 浓绿爆射! 又是冰种满绿! 人群直接炸了锅,尖叫声几乎要掀翻赌石场的屋顶。 “第三块了! 我的天! 第三块了!” “这哪是赌石,这是开宝库啊! … 鲁机站在一旁,浑身都在颤抖,死死攥着拳头,激动得老泪都差点掉下来。 他之前所有的担忧、恐惧、不安,此刻全都化作了滚烫的狂喜。 王二狗面不改色,一块接一块。 第四块。 绿! 第五块。 绿! 第六块。 还是冰种满绿! 每一刀下去,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赵天虎的心上。 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从惨白变成铁青,再到死灰。 双腿控制不住地发软,身体摇摇欲坠。 价值早已不是几亿几亿地算。 十六块切完,现场行家粗略一吼: “最少六十一亿!!” 六十一亿! 远超四十亿! 整个赌石场鸦雀无声,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王二狗拍了拍手上的石屑,缓缓转过身。 目光平静,却带着一股山岳压顶般的气势,一步步走向赵天虎。 每一步,都像踩在赵天虎的心脏上。 他停在赵天虎面前,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扎进所有人耳中: “赵天虎,现在,你还觉得,我差多少?” 赵天虎嘴唇哆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竟是被这股气势吓得直接跪倒在地。 王二狗俯视着他,眼神冷冽如冰。 “协议你签了,字你按了。 现在,该你兑现承诺了。” “给我, 给我的妻子鲁嫚嫚, 磕头——道歉!” 一句话落下,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知道,从今天起,帕敢赌石界,新的帝王,诞生了。 赵天虎的脸被羞愧与愤怒染得铁青,嘴唇颤了半天,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周围的目光如同无数根针,扎得他体无完肤。 他知道,今日这一跪,将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他咬碎了牙,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鲁嫚嫚……对不起。”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哭腔,却没一个人同情。 磕完三个头,赵天虎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不敢再看王二狗一眼,捂着胸口,在众多打手的簇拥下,灰溜溜地挤出了人群。 他的背影佝偻,像是瞬间老了十岁,只留下一地唏嘘和嘲讽。 人群散去大半,赌石场终于恢复了些许秩序,空气里还弥漫着淡淡的翡翠香气和众人未散的狂热。 王二狗拍了拍手上的石屑,目光转向早已呆若木鸡的厂主,语气平静得不像话:“厂主,多谢了。你送了我一堆废石,这得感谢你。” 厂主回过神,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连连摆手:“王高手客气了,应该的,应该的。” 王二狗继续说道:“我们本来要补你四十亿,现在这堆石头开出了六十一亿。 这六十一亿,全部送你。” 厂主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以为自己听错了:“王、王高手,你说什么? 全部……送我?” “对。”王二狗点点头,目光扫过那堆价值连城的原石,语气淡然:“我们就拉走这A区和B区的原石,以及这堆原本的废石。 其余的,都归你。 你没意见吧?” 厂主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原本以为四十亿已是定局,没想到王二狗随手就把多出来的二十一亿全部赠予了他。 这等胸襟和气魄,让他瞬间打消了任何不该有的念头。 他连忙点头,腰弯得更低了:“王高手发话,我能有什么意见! 全听王高手的!您满意就好!” 王二狗不再多言,对着身边的鲁机和几个伙计吩咐道:“鲁叔,安排人,把咱们要的东西都收拾好,装车。 剩下的,就交给厂主处理了。” “好!好!”鲁机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连忙应下。 “二狗,你虽然厉害,但我觉得我爸比你更厉害!”鲁嫚嫚搂着王二狗,舍不得放手。 “哦,你爸怎么厉害了?”王二狗刮了一下她的秀鼻子。 “我爸早就和我说过了,嫚嫚,这王二狗是个异人,我把他藏在我们家里,你要想尽一切办法把他拿下。 你拿下了他,你就比他还厉害!” “这么说是你厉害,不是你爸厉害?”王二狗笑道。 “当然是我爸厉害,开始我还有点犹豫,最后我还是相信了我爸,成功把你拿下。 我爸是伯乐,你是千里马,你说是不是我爸厉害?”鲁嫚嫚撩着王二狗。 “是是是!”王二狗被她撩得兴起,一把抱起了她。 “哎呀,死狗子,不要,这么多人看着,你要死呀!”鲁嫚嫚红着脸。 就在这时,忽听“砰砰”两声枪响,只见从四面八方涌来一个个身穿迷彩服的人。 第135 章 王二狗制服军警 就在王二狗和鲁嫚嫚互撩暧昧不清时,“砰砰!” 两声刺耳的枪响骤然撕裂了赌石场仅剩的温情,惊得全场人魂飞魄散,尖叫着四散奔逃。 下一秒,数十名身穿迷彩服、荷枪实弹的当地军警从赌石场四周的巷口、汹涌涌入,包抄过来。 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了王二狗、鲁机以及堆成小山的翡翠原石,脚步铿锵,气势汹汹,瞬间将整片原石区域围得水泄不通。 人群外围,一道狼狈却阴鸷的身影缓缓走出——正是本该灰溜溜逃走的赵天虎。 他此刻脸上再无半分惧色,取而代之的是狰狞的得意,身旁站着一位肩扛星章的军警头目。 两人低声交谈几句,头目抬手一挥,士兵立刻上前,用枪托拦住了正在装车的伙计。 “王二狗,你以为这事就这么算了?”赵天虎捂着胸口,阴恻恻地走上前,眼神扫过那堆流光溢彩的冰种满绿,贪婪得快要滴出水来。 “帕敢的规矩,不是你一个外乡人说了算的! 这么大一笔翡翠财富,你想独吞? 做梦!” 那军警头目上前一步,枪口微微抬起,语气冰冷蛮横:“接到举报,你们涉嫌非法赌石、恶意哄抬物价,这批原石全部暂扣! 任何人不得挪动半步,否则,格杀勿论!” 鲁机气得浑身发抖,上前一步怒喝:“你们胡说八道! 这批原石是我们按规矩买下的,手续齐全,钱货两清,凭什么暂扣! 这是明抢!” “凭什么?”军警头目嗤笑一声,拍了拍腰间的手枪:“在帕敢,我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要么,留下所有原石,滚出这里; 要么,今天你们所有人,都别想活着离开!” 赵天虎得意地大笑起来,指着王二狗,面目扭曲:“王二狗,你不是能切吗? 不是能赢吗? 我告诉你,在帕敢,拳头硬、枪杆子硬,才是真硬道理! 你那点眼力见,在真家伙面前,一文不值! 这批翡翠,我要三成,军警弟兄们分七成,你一分都别想带走!” 他顿了顿,目光淫邪地落在鲁嫚嫚身上,舔了舔嘴唇:“还有鲁嫚嫚,给我赔礼道歉! 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 至于你王二狗,敢反抗,直接乱枪打死,扔去喂野狗!” 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都吓得噤若寒蝉。 在帕敢这片地界,军警与黑恶势力勾结已是常态,他们手握生杀大权,根本不讲道理。 鲁嫚嫚吓得脸色发白,紧紧攥住王二狗的手臂,却依旧没有退缩,挡在他身前:“你们不许碰他!” 王二狗轻轻将鲁嫚嫚护在身后,原本平静的眼眸,此刻彻底冰封,没有丝毫慌乱,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意。 他缓缓上前一步,目光掠过眼前的军警和赵天虎,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天地都为之沉寂的威压,一字一句,清晰地传遍全场: “我王二狗的东西,谁敢动?” “我护的人,谁敢碰?” “赵天虎,你以为找几条看门狗,就能抢走我的东西?” “今天,我不仅要把原石全部带走,还要让你们知道,在我面前,枪杆子,也不好使!” 话音落下,王二狗眼神一厉,抬手对着虚空轻轻一握,仿佛握住了无形的锋芒。 王二狗瞬间就到了赵天虎和军警头目面前。 他们眼睛都没眨一下,赵天虎就跪在地上。 王二狗把军警头目腰间的短枪抢了过来,然后用枪顶住了军警头目的太阳穴。 “你们所有用立即把枪放下,否则这两个人立死。 鲁嫚嫚也从身上拿出一把短枪。 “你们想比枪法吗? 看我的吧!”鲁嫚嫚一声枪响,空中飞过的一只麻雀,麻雀应声坠地。 精准到极致的枪法,像一道惊雷劈在在场所有军警的心坎上,原本嚣张的迷彩服士兵们脸色骤变,握枪的手都忍不住一颤。 “听见没有,所有人,立刻把枪放下,退到三米之外。” 王二狗的声音冷得像帕敢深夜的寒石:“敢动一下,这两个人,当场毙命。” 与此同时,鲁机一声呦喝,藏在人群与货车后的五十名精悍弟兄瞬间现身,人人手持漆黑手枪,动作整齐划一,枪口稳稳对准包围圈里的迷彩服军警,气势凌厉,丝毫不惧对方的人数优势。 军警头目被枪口顶着脑袋,吓得浑身冷汗直流,说话都带着哭腔:“别、别冲动! 有话好好说! 都把枪放下! 快放下!” 士兵们面面相觑,看着头目被制、对方人手齐全枪法狠辣,哪里还敢硬抗,纷纷迟疑着将枪械缓缓放在地上。 赵天虎趴在地上,吓得屎尿齐流,浑身抖如筛糠,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嚣张,只顾着磕头求饶:“王高手! 饶命! 我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 翡翠全给你! 嫚嫚小姐我也不敢碰了! 求你饶我一条狗命!” 王二狗垂眸,俯视着脚下瑟瑟发抖的两人,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彻骨的寒意。 “赵天虎,刚才你不是说,要乱枪打死我,抢我的翡翠,抢我的女人?” “我不敢了,我知罪,你饶了我呗!”赵天虎不停叩头。 “你呢?”王二狗微微用力,枪口顶得头目一声惨嚎。 “我不敢了,我立即带着手下走人。”头目哀声道。 王二狗看了下原石已装好车,吩咐鲁机缴了这些军警的枪。 鲁机带着人迅速收缴了军警的枪,把他们的子弹也都卸了下来。 王二狗冷笑一声,一脚踢在赵天虎身上:“今天暂且留你一命,若再敢招惹我,我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随后,王二狗转头对军警头目说:“你们勾结黑恶势力,欺压百姓,若不反省,这笔账始终会算在你的头上,回去好好反省!” 头目忙不迭地点头,带着手下灰溜溜地离开了。 王二狗看着鲁嫚嫚,温柔地说:“没事了。”鲁嫚嫚依偎在他怀里,眼中满是崇拜。 王二狗怕夜长梦多,叫鲁机带着众人,立即返回瑞丽。 鲁机自然也深知其中厉害,立即带着众人马不停蹄,向瑞丽方向急赶。 车队刚驶出帕敢城区三十余里,便一头扎进了鬼哭峡…… 第136 章 鬼哭峡手撕刀疤强 鬼哭峡是帕敢通往瑞丽最凶险的咽喉要道,两侧是壁立千仞的悬崖峭壁,中间仅容一辆货车通行,林深草密,怪石嶙峋,历来是劫匪、乱兵最爱的伏击之地。 鲁机坐在头车副驾,眉头早已拧成一团,手里的枪始终攥得发烫:“二狗,这路段不对劲,太静了,连鸟叫都没有。” 王二狗掀开车帘,目光扫过两侧黑压压的山林,手指轻轻敲击着车窗,语气平静无波:“放慢车速,让弟兄们把枪上膛,做好战斗准备。” 话音未落,前方路面猛地传来轰隆一声巨响! 巨大的石块混着断木从悬崖上轰然滚落,瞬间将唯一的去路堵得严严实实。 碎石飞溅间,最前的货车轮胎被尖锐的石片划破,发出刺耳的漏气声。 “不好!被堵了!”鲁机猛地推开车门跃下,五十名弟兄瞬间从车厢里翻身而出,依托货车形成防御阵型,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两侧山林。 鲁嫚嫚脸色微白,却依旧稳稳握着手枪,贴在王二狗身侧,眼神锐利如鹰:“是冲着翡翠来的,对方人数绝对不少。” 王二狗将她往身后又护了几分,抬眼望向悬崖顶端,声音冷冽:“不是赵天虎,就是刚才那批军警的后台,他们没打算让我们活着走出鬼哭峡。” 下一秒,漫山遍野的喊杀声骤然炸响! 左侧悬崖的密林里,密密麻麻的人影如同潮水般涌出,人人手持砍刀、土枪、步枪,脸上要么蒙着黑布,要么挂着穷凶极恶的狠戾,粗略一数,竟有两三百人之多! 右侧峭壁之上,更是架起了数挺轻机枪,黑漆漆的枪口对准了车队,扳机处的手指已然扣紧,只待一声令下,便会将整个车队打成筛子。 后方退路,也被疾驰而来的十几辆摩托车堵死,车上的人挥舞着长刀,叫嚣声震彻山谷。 一个满脸刀疤的光头壮汉,踩着碎石从人群最前方走出,腰间别着两把左轮,身后跟着十几个手持冲锋枪的死士,目光死死盯着装满翡翠的货车,贪婪如同饿狼。 “王二狗,把车上的冰种满绿留下,再把鲁嫚嫚交出来,老子可以让你们死得痛快点!” 原来是刀疤强。 “我们的工作做得这么严密,还是被刀疤强知道了!”鲁机对王二狗说道。 “没事,既然发生了,那就好好应对!”王二狗淡定地说道。 刀疤脸仰天大笑,声音里满是肆无忌惮:“帕敢的财,可不是你们这些外乡人能搬得走的! 刚才那批军警只是开胃菜,老子才是真正收尸的!” 人群中,一道狼狈的身影探出头,正是本该被放过的赵天虎! 他躲在刀疤脸身后,指着王二狗歇斯底里地嘶吼:“疤哥,就是他! 就是这小子抢了我们的翡翠,还打了我! 把他碎尸万段,翡翠全是我们的!” 原来赵天虎根本没死心,被放走后第一时间联系了盘踞在鬼哭峡的悍匪头目刀疤强。 这个人正是金桶组织的二把手,早就图谋过王二狗。 今天赵天虎许以重金,布下这天罗地网,就是要在这里截杀王二狗,夺回天价翡翠。 这正中刀疤强下怀。 鲁机见状,咬牙低吼:“二狗,我们被包围了! 对方人太多,还有重武器,硬冲冲不出去,守也守不住!” 五十名精悍弟兄虽然悍勇,但面对数倍于己、且拥有机枪的悍匪,阵型已然微微紧绷,每个人的手心都渗出了冷汗。 鲁嫚嫚抬手瞄准了高处的机枪手,眼神决绝:“二狗,我掩护你,你带着原石冲出去,不用管我。” 王二狗却轻轻按住了她的手,原本冰封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滔天怒意。 “你们都隐藏好别动,看我的!”王二狗对鲁机和鲁嫚嫚做了个别动的手势。 他缓步走出车队掩体,孤身一人站在车队最前方,面对漫山遍野的悍匪,没有半分退意。 他抬眼扫过密密麻麻的敌人,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压过所有喧嚣的威压,一字一句,响彻鬼哭峡: “想抢我的东西,杀我的人,凭你们,也配?” “今天,我不仅要带着翡翠离开,还要让你们这群盘踞此地的恶匪,彻底埋在这鬼哭峡里!” 刀疤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抬手一挥,高处的机枪手立刻拉动枪栓:“不知死活!给我打……”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打断了他的话。 鲁嫚嫚手腕轻抬,子弹精准无误地击穿了高处机枪手的眉心,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从悬崖上摔了下来。 可悍匪人数太多,瞬间又有人补上了机枪位。 王二狗眼神一厉,周身气势骤然爆发,他对着鲁机低喝一声:“护住原石和嫚嫚,十分钟,我清干净两侧。” 话音未落,他人影已然消失在原地。 快! 快到肉眼根本无法捕捉! 只听山谷中接连响起凄厉的惨叫,王二狗如同鬼魅般穿梭在悍匪人群中,每一次抬手,便有一人骨断筋折,每一次迈步,便有匪众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岩石上昏死过去。 刀疤强瞳孔骤缩,惊恐地嘶吼:“开枪! 快开枪打死他!” 子弹如同雨点般射向王二狗,却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他身形鬼魅躲闪,下一秒便出现在刀疤强面前,单手掐住他的脖子,将其狠狠摔倒地面。 “你,也配拦我?” 咔嚓一声脆响,刀疤脸的脖子直接被拧断,尸体软塌塌地摔在地上。 群匪瞬间大乱! 头目惨死,那号称无敌的王二狗又如索命厉鬼,两三百悍匪哪里还有半分战意,吓得魂飞魄散,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有的直接跳下悬崖,有的跪地求饶,哭喊声、哀嚎声响成一片。 鲁机趁机带着弟兄们清理堵路的石块,鲁嫚嫚则一枪一个,精准点射妄图逃跑的匪首,弹无虚发。 不过短短五分钟,漫山遍野的悍匪死的死、逃的逃、降的降,鬼哭峡内尸横遍地。 王二狗在群匪中寻找赵天虎… 第 137章 死了一个赵天虎又来一个赵天龙 王二狗眼如鹰隼,发现赵天虎拼命狂奔,追了上去。 赵天虎一回头,见王二狗如箭矢般追了过来,吓得瘫在地上,裤腿已经湿透。 看着一步步走向他的王二狗,屎尿齐流,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王二狗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眼神里再无半分怜悯。 “我给过你机会。” 一脚落下,赵天虎的哀嚎戛然而止。 鲁机快步跑上前,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二狗,路通了! 所有原石完好无损!” “走吧!”王二狗挥挥手。 鲁嫚嫚这时也赶了过来,王二狗的眼神瞬间从冰冷化作温柔,伸手牵住她的手:“不错,你枪法如神,我们回家好好奖励你。” “二狗,还是你厉害,要不是你,我们不知要牺牲多少兄弟。 回去,我应该好好奖励你才对!”鲁嫚嫚眼含秋波。 “那就互相奖励,如何?”王二狗诡笑起来。 “死狗子,又往歪处想了!”鲁嫚嫚嗔道。 “走吧,我等不及了!”王二狗一把抱起鲁嫚嫚… 车队重新启动,碾过地上的狼藉,驶出这凶险万分的鬼哭峡,朝着瑞丽的方向,疾驰而去。 到了瑞丽,鲁机对王二狗说:“金桶地下组织的二号人物虽然除了,但还有更危险的一号人物; 还有赵天虎虽然除了,但他有个弟弟叫赵天龙,肯定也不会善罢甘休。 所以我建议你留在瑞丽一段时间,一来好好陪陪嫚嫚,二来帮我再对付下这两个危险人物!” “鲁叔放心,我做事从不会虎头蛇尾,我一定会让他们老实做人。”王二狗安慰他。 王二狗其实也不想那么快走,不说别的,他刚刚尝到鲁嫚嫚一点甜头,哪里有这么快就想走。 不过,他首先要解决的还是自己这一百亿。 王二狗回到鲁机别墅后,当晚和鲁嫚嫚便颠鸾倒凤,直至筋疲力尽,才好好休息了一下。 第二天日上三竿,王二狗才醒过来。 往身边一摸,空空如也。 “死狗子,醒啦! 起来吃午饭吧!”鲁嫚嫚进来,见王二狗睡眼惺忪,便提醒他。 “我还想吃嫚嫚!”王二狗撒着娇。 “我吃你个头,死狗子,昨晚你搞了我五次,还不满足,你是想搞死我吗?”鲁嫚嫚红着脸骂道。 “有这么多吗?我怎么记得了?”王二狗一脸懵逼。 “多你个骨头。 快起来,我爸叫你醒了就去店上一趟,先把那些好的原石开了,以免夜长梦多!” 鲁嫚嫚心性聪明,她很快就掌握了王二狗的性格,是个受虐型。 越骂她,越把他叫得贱,他越喜欢你。 “好,好,我就起来!”王二狗一想到昨晚鲁嫚嫚叫春,几乎和胡媚儿的叫春一样,就很兴奋,他非常喜欢这种感觉。 鲁嫚嫚陪着王二狗吃过早餐,给他换了身名牌西服,帅气多金的王二狗一下子就回来了。 “老公,你真帅!”鲁嫚嫚被他迷住了,忽然抱住他。 “现在才发现?”王二狗捏了捏她的脸。 “我只发现你床上帅,想不到床下也帅!”鲁嫚嫚知道王二狗贱,一挑逗他,他就越兴奋。 “算你识货。 不过你认为我是在床上更帅还是床下更帅?”王二狗不怀好意看着她。 鲁嫚嫚脸颊绯红,轻啐一口:“都帅行了吧,快别贫嘴了,赶紧去店里。” 王二狗嘿嘿一笑,牵着她的手出了门。 到了店里,鲁机早已在那等着,看到王二狗,眼中满是期许:“二狗,就等你来了,开始解石。” 王二狗活动了下筋骨,走到原石旁,眼神专注起来。 他挑了一块最大的原石,开始解石。 随着机器的轰鸣声,原石一点点被切开,众人都紧张地盯着。 当切开一个面后,一抹浓郁的绿色闪现,竟是极品帝王绿! 鲁机激动得双手颤抖,鲁嫚嫚也兴奋地抱住王二狗。 “我在这儿看着,你叫几个人现在搬动每块原石给我过下目,把那些一般的原石放过一边。”王二狗对鲁机说道。 鲁机连忙安排人按照王二狗说的去做。一块块原石被搬到王二狗面前,他凭借独特眼力仔细甄别。 期间又开出几块高品质翡翠,店内气氛热烈非凡。 随后王二狗叫大家先别开,叫所有的人把这四车原石一块块搬到自己面前过目。 众人依言将原石一块块搬来,王二狗全神贯注地查看。 突然,他的目光定在一块毫不起眼的原石上。 这块原石表面粗糙,色泽黯淡,与其他原石相比毫无出众之处。 可王二狗却有种强烈的预感,这里面藏着宝贝。 他立刻让师傅对这块原石进行切割。 随着切割声响起,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当切开一个小角,一抹绚丽的色彩闪现出来,竟是极为罕见的紫罗兰翡翠,且品质上乘。 鲁机和鲁嫚嫚激动得欢呼起来,店里瞬间沸腾。 王二狗乘胜追击,继续对剩下的原石进行筛选和切割,又陆续开出了几块高品质的翡翠。 这一趟收获颇丰,不仅原石完好无损,还开出了这么多极品翡翠,鲁机对王二狗更是赞赏有加。 此时,王二狗心里也在盘算着,有了这些翡翠,那一百亿的问题或许就能解决了。 “好了,我叫你们把另一边的原石放进店里面,我们有时间就把它们切开来。 而这些剩下的原石就摆在店门前,我有大用。” 四车原石,在店门前足足有三车半。 大家刚刚弄好,一群不速之客突然包围了店铺。 为首之人身材高大壮硕,满脸戾气。 鲁机低声对王二狗说:“这人就是赵天龙,赵天虎的弟弟。” 只见他怒目圆睁,指着王二狗吼道:“你叫王二狗是吧? 你杀了我哥,今天我要你血债血偿!” 身后跟着几十几个手持武器的手下,将店面围得水泄不通。 鲁机脸色一变,下意识挡在王二狗身前。 王二狗却轻轻推开他,向前一步,眼神冷峻:“在下正是王二狗。 没错,赵天虎是我打的,但我告诉你,如果他命大,现在应该还没死。 不过你说他死了也可以,你想怎么样,可以划出道来。” 第 138章 王二狗表现大度 “没错,我哥的确叫了人来弄你们,但开始不是我哥担保,你们没那么多现金,那厂主会卖原石给你们吗? 两相权衡,我哥还是帮了你们的忙,你们就是这样对待你们的恩人?”赵天龙并不慌张,说出了他的理由。 赵天龙的话音刚落,周围的手下便纷纷叫嚣起来,刀棍敲击地面的声响震得店门嗡嗡作响。 鲁机脸色铁青,刚要开口,却被王二狗抬手拦住。 王二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目光扫过赵天龙:“恩人? 赵天虎在帕敢勾结军警,想将我们一锅端,第一次我饶过他了。 可第二次,他半路设伏,引刀疤强在鬼哭峡截杀我们,这也叫‘帮忙’? 一之为甚,岂可再乎?” 他向前踏出一步,无形的威压瞬间压得赵天龙身后的小弟们下意识后退半步:“我没把他的尸体挂在鬼哭峡示众,已经是给你赵家留了最后一点脸面。 现在你带着人堵我的门,是想跟你哥一样,把命丢在这儿?” “你!”赵天龙被噎得语塞,眼中凶光更盛:“牙尖嘴利! 今天我不光要你死,还要你店里所有的翡翠,还有那个小娘们儿!” 他猛地挥手:“给我砸!把人都给我拖出来!” 数十名手下立刻蜂拥而上,拳头和棍棒朝着店门砸去。 鲁嫚嫚俏脸一寒,瞬间拔枪对准最前面的暴徒,却被王二狗轻轻按住手腕。 “别急!”王二狗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赵天龙的手下,有些是从鬼哭峡逃回来的人,他们知道王二狗的厉害,也把王二狗的厉害和赵天龙等人说了。 这些人只敢在店铺门前嚷嚷,却不敢真正攻进店铺里面。 “算了,赵天龙,看在我们都是在瑞丽,本土本乡。 又在同一条街上做生意,我看我们还是和平解决此事吧!”王二狗察言观色,见赵天龙他们不敢真的攻进店铺,肯定有所顾虑。 考虑到鲁嫚嫚成了自己的女人,鲁机成了的自己的岳父,而自己又惦记大美村的女人,不可能长期守着他们。 如果能化解这场干戈,日后对鲁机父女非常有利。 “和平解决此事? 你说得轻巧,杀了我哥,还想和平解决? 你想怎么和平?”赵天龙虽然嘴硬,可最后说了句“你想怎么和平”,让王二狗看到了曙光。 “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这样吧,这场争端起于原石,我们就让这场争端止于原石,如何?”王二狗装作深明大义地说。 “什么止于原石?我听不懂!”赵天龙是真没听懂。 “实话告诉你,我并不是怕你,其实你哥我并没下死手,只不过把他打晕。 至于死不死的,那就看他自己的生命力了。 你刚才也说了你哥虽然名义上是跟我打赌,其实还是倒帮了我的忙。 这样吧,我就认为这是你哥帮了我的忙。 作为报酬,我们店门前的原石分你们一半,任你们挑选,你认为如何?”王二狗缓缓地说道。 “此话当真?”赵天龙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我王二狗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 “没有任何条件?”赵天龙问。 “条件就是今后赵鲁两家不要再提那些不愉快的事,和平相处,各人自扫门前雪,不管别人瓦上霜,你能做到吗?”王二狗冷冷地说道。 “但我有一疑问,以你对原石的洞察力这些原石被你挑了,还能出绿吗?”赵天龙小心翼翼地问。 “我是人,不是神。 就算我能看出一些好的品种,难道这些里面就没有了吗? 若不相信的话,我可以场再挑一块原石切开试试! 敢赌吗?” “怎么赌?”赵天龙问。 “只要我在这些原石里不能切出几百万以上的原石,你可以当我的话放屁。 如果能切得出,你就得信守承诺,我不为难你,按我之前说的办!” 赵天龙一听,无论出不出都对自己无害,何不信他一次? 以王二狗的能力完全可吊打自己,他能够主动放下身段,已经很不容易了。 “好,就按你说的办!”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王二狗走了一圈,从面前杂乱的原石堆里随手抄起一块巴掌大的蒙头料。 “既然怀疑,那就当场见分晓。” 他冲鲁嫚嫚抬了抬下巴,后者心领神会,立刻示意伙计推出切割机。 刺耳的摩擦声中,王二狗神色平静,仿佛切的不是价值连城的翡翠,而是寻常石头。 第一刀落下,皮肉分离,一抹通透的翠绿瞬间刺破石皮,滚出的种质竟似冰种般透亮。 全场死寂三秒,紧接着,赵天龙的手下发出一阵惊呼。 王二狗随手又叫切第二刀,绿更浓,种更老。 “这块,”他淡淡开口:“八百万,少一分我都不卖。” 赵天龙脸色惨白,冷汗涔涔,这么说来,王二狗并没有骗自己,还是有点诚心的。 “那,我挑一半的原石走,你真的没意见?”赵天龙小心翼翼地问。 “男人说出的话,岂有随便更改之理? 你只管挑一半,我送你,算是报答你哥当初给我担保的那十亿保证金。”王二狗淡淡地说道。 赵天龙这回是真服了气,转头对着身后一个戴着眼镜、面色阴鸷的中年男人拱了拱手:“老秦,瑞丽这边的赌石眼光,你是行家。 剩下的原石,全权由你做主,挑最好的,挑最贵的! 挑一半,不必跟他们客气了!” 被称为老秦的军师推了推眼镜,扫视着那蒙头料,眼神如同鹰隼般毒辣。 他刚才亲眼目睹了那一刀爆绿的震撼,此刻在王二狗留下的“残羹剩饭”里竟也不敢轻视。 只见他弯腰剔除几块表皮平庸的料子,随手抄起三块重达十几斤的老坑种,又挑了两块带色带的半明料,最后甚至在王二狗切垮的一块废料边角,捡起了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满绿碎料。 “赵少,这五块应该不错,其余的叫兄弟们随意挑吧! 毕竟,原石里面究竟藏有什么,只有天知道!”老秦将料子捧到赵天龙面前。 “哈哈哈,这么好的事岂能少了我? 你很大度赔偿赵天龙,想化干戈为玉帛; “那你赔不赔我? 难道你想在瑞丽与我为敌吗?”店铺里忽然走进一个皮肤黝黑的高大汉子。 第 139章 化干戈为玉帛 一个身高一米九开外的黑壮汉,像座移动的铁塔般立在王二狗面前。 古铜色的皮肤上暴起青筋,一双眼睛如狼似虎,扫过全场时,连空气都仿佛冷了三度。 这人正是金桶组织在云南片区的话事人——镇三山。 他身后跟着数十名精悍打手,个个腰间鼓囊,显然都藏了家伙。 一进门,四面八方便有他的小弟将店铺围得水泄不通,刀棍在地面一顿,发出沉闷的重击声,竟比刚才赵天龙那气势还要强。 镇三山没看赵天龙,也没瞧鲁嫚嫚,目光死死锁定王二狗,声音粗哑如破锣: “王二狗,刀疤强是你杀的?” 王二狗神色不变,淡淡瞥了他一眼:“是。” “好!好汉子!”镇三山猛地一拍大腿,笑声震得人耳膜发疼:“金桶组织养他三年,他替我赚了上亿! 你杀了他,就是断我一条胳膊!” 他往前踏出一步,脚下青砖竟微微下陷。 “你赔我这条胳膊,我今天就放你一条生路; 不然,别怪我镇三山心狠,把你这破店掀个底朝天,再把你拖去喂狗!” 周围的手下瞬间齐齐抽出长刀,寒光闪闪。 赵天龙脸色一变,悄悄向后缩了缩。 他很清楚,金桶组织的狠辣,远不是自己这种地头蛇能比的。 镇三山一进来,全场气压直接低到谷底。 鲁嫚嫚再次拔枪,手指一紧,却听王二狗轻声道:“放下。” 她愣了愣,刚要反驳,王二狗已缓缓站直,身形从容不迫地走到镇三山面前,似笑非笑: “镇三山,你带人来,是替刀疤强报仇?” “不然呢?”镇三山冷哼一声。 “你知道他怎么死的吗?”王二狗语气平静:“鬼哭峡,他带着上百号人人截杀我。 我死,他就能把我们这些原石全部抢走。 你觉得我还会给他手下留情吗?” 镇三山眼神一厉:“你敢再重复一遍?” “是我杀了刀疤强。”王二狗字字清晰,“现在,你也想来送死?” 空气瞬间凝固。 数秒后,镇三山仰天狂笑:“哈哈哈! 有意思! 真有意思!几十年没人敢在我面前这么说话了!” 笑声陡然收住,他眼中的杀意如瀑倾泻: “王二狗,你狂妄得要死。” “我今天就给你一个机会——跟我跪下磕三个头,我饶你不死,再把你身边这个女人送给我,我亲自‘调教’一下,算是你赔罪! 如何?” 鲁机气得手指发抖,鲁嫚嫚更是脸色惨白,下意识抓住王二狗的衣袖。 王二狗却缓缓抬起头,目光与镇三山对上,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威压: “你说,让我跪?” 镇三山眯起眼:“怎么?怕了?” 王二狗淡淡一笑:“跪可以。” 镇三山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冷笑:“哦?你肯认怂,也算识时务。” “但我跪你之前,”王二狗一步逼近,声音陡然冷冽如冰:“先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代价。” 他抬手,一指直指镇三山胸口: “刀疤强死,是他无能。” “你镇三山来送死,那就是——你蠢。” 轰! 这句话像一块巨石砸进油桶,全场瞬间沸腾。 镇三山的手下齐齐暴喝:“找死!” 长刀就要劈下! 却见镇三山抬手一压,众人动作戛然而止。 他盯着王二狗,眼神复杂至极:“你小子,真有种。” 王二狗不动声色,甚至还抬手拍了拍旁边一块原石,淡淡道:“我给你两条路。” “第一,现在带人滚。” “第二,留下。” 镇三山冷笑:“留下怎样?” “留下,”王二狗语气轻得像风:“你这条命,就归我。” 空气死寂。 赵天龙呼吸一滞,悄悄咽了口唾沫。 镇三山盯着王二狗看了足足五秒,忽然低声笑了: “王二狗,你知道我金桶组织是什么来头吗?” “知道。”王二狗淡淡,“洪沙瓦底来的,背后有人撑着。” 镇三山眼神一凝:“既然知道,你还敢这样跟我说话?” “我动的,是找死的人。”王二狗平静道:“赵天龙的哥哥赵天虎,帕敢勾结军警,要我命,我杀了?” “你的兄弟刀疤强,鬼哭峡设伏,要我命。我杀了。” “你镇三山,带一群人堵我门,还要我跪。” 王二狗目光一寒:“你觉得,我会放过你?” 镇三山胸口起伏,显然压着滔天怒火,但不知为何,竟被王二狗这股从容不迫的气势压住。 半晌,他猛地吸了口气,沉声道: “好! 我现在不跟你动手。 但我问你句话,你和赵天龙能化干戈为王帛,为什么不能和我化干戈为玉帛? 难道你就想和我死磕到底?” 这倒是个机会,为了鲁机和鲁嫚嫚以后在瑞丽的生活平安,王二狗沉默了一下,缓缓开口道:“你想怎样化干戈为玉帛?” 见王二狗这么说,镇三山立即说道:“和赵天龙的条件一样,你的原石他分一半,我也要一半,这事咱们以后就算扯平。 刀疤强的事我从此以后再也不会在你面前提起!” 王二狗已经把最值钱的原石早就挑开了,剩下的这些原石他正有意卖给赵天龙和镇三山一个人情。 让他们多少也分一杯羹,为以后鲁机和鲁嫚嫚在瑞丽的平安开路。 “赵天龙,你意下如何? 如果镇三山要一半,那你就不能挑选了,你们就将我店铺门前的原石一人一半分了!”王二狗缓缓地问赵天龙。 镇三山瞪了赵天龙一眼。 赵天龙有点怕镇三山,就说道:“王老板,我听你的!” “镇三山,刚才既然你这么说,我能卖给赵天龙这个人情,也可以卖你这个人情。 这事就这么定了,我店铺门前的原石你们分了吧!” 镇三山和赵天龙两人暗喜,既然不费吹灰之力就可得到鲁机和王二狗拿命从帕敢换来的原石,何乐而不为呢? “好,王老板大度,从今以后,我也再不为难你们。 日后如果用得着我的地方,尽可以言语一声!”镇三山当即表态。 “镇三山,赵天龙,你们乐意,可我却不乐意了!”只见从外面缓缓走进一个人来。 镇三山和赵天龙一见此人,大吃一惊。 第 140章 比镇三山更狠的角色来了。 镇三山和赵天龙一见此人,居然怕得说不出话来。 “兰总,你怎么过来了?”毕竟镇三山胆子大些,他嗫嚅着问。 “我怎么过来了,还用向你汇报吗?”来人冷冷地看着镇三山。 “对对对,是我多嘴了!”镇三山自扇了一巴掌。 那人把目光移向王二狗。 王二狗心里暗自嘀咕,赵天龙是瑞丽的地头蛇先不说,那镇三山乃瑞丽金桶组织的地下皇帝,见到此人犹如老鼠见到猫,他究竟是什么人? 很厉害吗? 哪方面厉害? “你叫王二狗?”那人看着王二狗开口了。 “嗯!”王二狗点点头:“你是?” “怎么? 连我都不认识? 你怎么不问问你身边这个女人?” 这人西装革履,三十来岁,带一副金丝眼镜,看着非常儒雅,但感觉他身子骨虚了些。 “什么女人? 她是我老婆! 她和你很熟吗?”王二狗冷冷地看着他。 “哈哈哈,你老婆? 她和我结婚五年,你说是你老婆?”那人哈哈大笑起来。 王二狗瞬间明白过来,原来这人是鲁嫚嫚的前夫。 “我呸,兰鹏,谁是你老婆? 我们离婚三年了,你说这话不怕闪了舌头?”鲁嫚嫚呸了声,冷冷地说道。 兰鹏扶了扶金丝眼镜,目光轻蔑地扫过鲁嫚嫚,最后落在王二狗身上,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冷笑: “离婚三年? 我没签字,这婚就不算离。 她身上穿的、手里用的、这家店能在瑞丽站稳脚跟,哪一样不是我兰家给的? 你王二狗,不过是个半路杀出来的野小子,也敢碰我的女人?” 镇三山和赵天龙缩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 谁都知道,瑞丽真正的地下掌舵人,从来不是什么金桶组织,而是眼前这位——兰家大少,兰鹏。 黑白两道通吃,后台硬到能直接压得当地衙门低头。 兰鹏缓步上前,手指轻轻挑起鲁嫚嫚的下巴,语气轻佻又阴狠: “嫚嫚,跟我回去,以前的事我不计较。 至于这位……王二狗是吧?” 他转头看向王二狗,眼神冷得像淬了毒: “敢抢我兰鹏的女人,敢在我的地盘撕野,还想占我老丈人的店铺? 这账我慢慢跟你算。 我今天把话撂在这—— 原石,是我老丈人的,你想送人就送人,你谁啊? 原石全留下。 赵天龙,镇三山,你们还不快滚!” 赵天龙,镇三山一听,知道今天愿望落空了,赶紧带上各自的人,灰溜溜地退出了店铺,在外面看着兰鹏的表演。 “至于你这条死狗子, 这个女人,我带走。 你王二狗,爬着出这条街,我可以饶你一命。” 鲁嫚嫚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拍开他的手: “兰鹏,你做梦!我死都不会跟你回去!” “死?”兰鹏嗤笑一声:“在瑞丽,我不让你死,你就死不了。 我不让你活,你连明天的太阳都见不着。” 他身后不知何时已经围上来一群黑衣保镖,个个身材高大,眼神阴鸷,一看就是真正练过狠活的人。 镇三山赵天龙带来的那些打手,在这群人面前,就像些土鸡瓦狗。 王二狗上前一步,轻轻将鲁嫚嫚护在身后。 这一刻,他脸上那点从容淡笑彻底消失,只剩下刺骨的冷。 “兰鹏是吧。” 王二狗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人心上: “第一,鲁嫚嫚现在是我的人,谁碰她,我断谁的手。 第二,原石我想给谁就给谁,轮不到你插嘴。 第三——” 他抬眼,目光直刺兰鹏: “在我面前,你还不够资格让我爬着走。” 兰鹏脸上的儒雅瞬间碎裂,眼神骤变: “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我在跟一个找死的人说话。” 王二狗往前踏了一步。 就一步。 一股无形的压迫感骤然炸开,连空气都仿佛被狠狠攥紧。 兰鹏身后的保镖下意识就要上前,却被王二狗一眼扫得僵在原地。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王二狗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现在,给嫚嫚道歉。 然后,滚出这家店。 不然——”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 “我让你兰家,在瑞丽,彻底除名。” 全场死寂。 镇三山脸色惨白,双腿都在打颤。 赵天龙更是直接往后又退了三步,生怕被卷进这滔天祸水。 兰鹏盯着王二狗,看了足足三秒,忽然阴笑起来: “好,很好。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兰家除名。” 他抬手一挥: “给我上! 男的废了,女的带走! 出了事,一切由我担着!” 兰鹏一声令下,身后的黑衣保镖如饿虎扑食,齐齐扑向王二狗! 为首的保镖身高一米九五,手上戴着淬了寒光的指虎,狞笑一声,直取王二狗面门! 这一拳凝聚了全身力气,若是打中,怕是得见血。 赵天龙和镇三山在外面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他们深知兰鹏的手段,这一扑,绝不是简单的教训。 然而—— 王二狗动了。 他没有任何花哨的铺垫,脚下看似随意地一错身,整个人如鬼魅般滑出三尺。 那记杀招落空,拳风擦着王二狗的衣袖扫过,带起一阵劲风。 紧接着,王二狗抬手。 不是格挡,而是精准至极的擒拿。 他的手掌快如闪电,如铁钳般死死扣住那名保镖的手腕。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保镖凄厉的惨叫,那条挥舞的手臂竟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了下去! “啊——!” 惨叫声未落,王二狗手腕一翻,顺势将整架两米高的壮汉像提小鸡一样甩了起来。 “砰!” 巨大的身躯狠狠砸进身后扑上来的人群,瞬间撞翻了三个保镖! 一时间,店里桌椅横飞,惨叫声与桌椅碎裂声混杂在一起! 仅仅一个照面! 兰鹏精心调教的精英保镖队,倒下了一半! 兰鹏瞳孔骤缩,脸上的阴鸷第一次染上了惊恐:“你……你是什么人?!” 王二狗缓缓收回手,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一步步走向兰鹏,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兰鹏的心脏上。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 王二狗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平静:“重要的是,你惹了不该惹的人。” 第141 章 吊打兰鹏 “你以为鲁嫚嫚是你的禁脔,以为瑞丽是你兰家的一言堂,就可以为所欲为?” 王二狗猛地逼近一步,眼神锐利如刀:“兰鹏,你知道刚才你那句‘让她活着’,救了你自己吗?” 兰鹏脸色煞白,强撑着气势吼道:“少废话! 今天我不弄死你,我就不姓兰! 给我继续上!” 剩下的保镖犹豫了,刚才那一幕太惊悚了,那根本不是人类能拥有的速度和力量。 他们你看我、我看你,脚下像钉了钉子,谁也不敢第一个冲上去。 刚才那几下,已经把他们的胆儿都给吓破了——这哪里是打架,这是单方面碾压! 兰鹏见手下不动,气得脸都扭曲了,指着王二狗嘶吼: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他就一个人,你们怕什么! 上啊! 弄死他我加倍给钱! 出了事我兰家兜着!” 重赏之下,总算有两个亡命之徒咬着牙冲了上来。 一人抄起旁边的实木凳子,抡圆了砸向王二狗脑袋; 另一人从后腰摸出一把短刀,寒光一闪,直刺王二狗腰腹! “二狗小心!”鲁嫚嫚失声尖叫。 王二狗眼都没眨一下。 凳子砸过来的瞬间,他抬手一挡。 “咔嚓——!” 结实的木凳撞在他手臂上,直接断成两截,碎木飞溅。 王二狗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手一肘,狠狠砸在那人胸口。 “噗——” 那人一口鲜血喷出来,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当场昏死过去。 持刀那人刚扑到近前,王二狗屈指一弹,精准弹在他手腕上。 “当啷”一声,短刀落地。 王二狗顺势扣住他肩膀,轻轻一拧。 又是一声凄厉的骨裂声。 那人胳膊直接耷拉下来,痛得在地上打滚。 前后不过三秒。 两个最凶的保镖,直接废了。 在瑞丽,谁都知道,兰鹏的保镖可以以一当百,可眼下…… 全场死寂。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痛苦的呻吟。 兰鹏站在原地,浑身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金丝眼镜几乎滑到鼻子,他都没力气去扶。 他这才真正意识到—— 眼前这个叫王二狗的男人,的确是个很棘手的人,他后悔没带几个神枪手过来。 就算你有天大的本事,在我那些神枪手面前,屁都不是! 王二狗一步步朝他走过去,脚步很慢,却像死神在靠近。 他每走一步,兰鹏就下意识地往后退一步。 “你……你别过来!” 兰鹏声音都变调了,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儒雅嚣张:“我告诉你,我兰家在瑞丽手眼通天,你敢动我,你走不出瑞丽!” 王二狗停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手眼通天?” 王二狗轻笑一声,那笑声却比冰还冷, “在我面前,你兰家,还不配提‘通天’两个字。” 他猛地伸手,一把揪住兰鹏的衣领,直接将他整个人提离地面! 兰鹏双脚悬空,吓得魂飞魄散,双手拼命乱抓: “放……放下我! 我错了! 我道歉! 我马上滚!” “现在知道错了?”王二狗目光扫过一旁吓得面无血色的鲁嫚嫚,语气柔了一瞬,再看向兰鹏时,又恢复了刺骨的寒: “刚才你对嫚嫚动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现在? 你说她是你的东西,说这家店是你的,说瑞丽是你说了算?” 兰鹏脸色惨白如纸,连连求饶: “我嘴贱! 我胡说! 嫚嫚是你的! 店是你们的! 瑞丽我也不管了! 求你放我一马!” 王二狗盯着他,一字一顿: “我再跟你说一遍。 鲁嫚嫚,是我王二狗的女人。 谁动她,谁死。 这家店,以后我罩着。 瑞丽,从今往后,你兰家,少来放肆。” 他手腕一松。 “嘭!” 兰鹏重重摔在地上,屁股差点摔成八瓣。 王二狗居高临下,看着瘫在地上的兰家大少,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滚! 再让我看见你在这里闹事, 我说到做到, 让你兰家,在瑞丽,彻底除名。” 兰鹏连滚带爬地爬起来,哪里还敢放一句狠话。 他看都不敢看王二狗一眼,慌慌张张地招呼着剩下的保镖,抬着受伤的同伙,屁滚尿流地逃出了店铺。 刚才还杀气腾腾的店铺,瞬间安静下来。 门外,镇三山和赵天龙早已吓得腿软,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个念头: 这个王二狗,绝对惹不起! 以后在瑞丽,见到他,必须绕着走! 店里,鲁嫚嫚扑到王二狗身边,眼眶通红,声音带着哭腔: “二狗,你没事吧? 有没有受伤?” 王二狗转过身,脸上的冰冷瞬间散去,伸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温柔一笑: “放心,有我在, 谁也伤不了你。” “王老板,刚才你说的话还算数吗?”兰鹏一走,镇三山和赵天龙耳语了一番,然后走进店铺嗫嚅着问王二狗。 “我王二狗说话算话,刚才的话还作数,你们去把那些原石分了吧!”王二狗为了以后鲁机和鲁嫚嫚生活平安,他认为首先还得收买人心。 至于兰鹏,本来就和鲁机家有了隔阂,这事始终要解决的。 是时候了解一下兰鹏家那盘根错节的关系了。 赵天龙和镇三山那些人走后,王二狗才问起鲁机。 “叔,这兰鹏是什么来头,为何镇三山他们见了他如同老鼠见了猫?” “兰鹏父亲在缅甸有一支军队,这就是兰鹏的底气!” “是司令吗?有多少人马?”王二狗又问。 鲁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重重叹了口气,脸上的皱纹都拧在了一起:“二狗啊,你这是惹上大麻烦了。 这兰鹏的老子,在缅甸边境那一带领着一支私人武装,少说也有上千号人,枪杆子硬得很! 那不是普通的土匪,是正儿八经有编制、有地盘的队伍,叫‘掸邦军’。 他老子是个司令,兰鹏就是靠着这股势力,才在瑞丽横着走。” 王二狗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私人武装? 这人看来是有点棘手。 那他在国内呢? 派出所、公安局不管?” 第 142章 兰神驾到 “管?怎么管?”鲁机苦笑一声,压低声音道:“兰鹏手眼通天,上面有人。 他这家店背后的人脉,连乡镇书记都得给他三分面子。 你看他今天那股嚣张劲儿,就是吃准了没人能动得了他。 镇三山和赵天龙这些地头蛇,平时在咱面前耀武扬威的,真碰到兰鹏这种硬茬,连个屁都不敢放,只想明哲保身。” 鲁嫚嫚也紧挨着二狗,补充道:“我以前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见过他跟那边的人通话,口气大得吓人,说能调动缅甸那边的车皮和军火。 而且他手里还有不少灰色产业,边境那边的走私线,大半都在他控制之下。 二狗,我怕……” 王二狗反手握住鲁嫚嫚的手,眼神里那股冷冽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的坚定:“嫚嫚,别怕。 既然他是兰司令的儿子,那这事就更清楚了。 他靠的是枪杆子和走私,那我就用我的规矩,让他在瑞丽站不住脚。” 他转头看向鲁机,目光锐利:“叔,除了兰鹏他老子,你知道他在瑞丽还有什么产业吗? 他的钱主要投在哪块?” 鲁机想了想,说道:“他主要靠玉石原石交易起家,垄断了瑞丽好几个场口的出货渠道。 另外,他还开着几家赌场和物流园,这几年又往地产那边插了一脚。 你今天要的那些原石,本来就是他从场口强拿的,想转手赚个差价。” 王二狗在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原石渠道、物流、地产……如果能从这些环节下手,等于掐断他的财源。 而且他背后有缅甸武装,那必然要走边境走私线,只要在通关和运输环节设下关卡,不愁他不慌。 “看来,得去会会这位兰司令了。”王二狗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不过在那之前,先让他在瑞丽尝尝,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鲁嫚嫚担忧地看着他:“二狗,你别冲动,他们太危险了。” 王二狗伸手替她理了理鬓角的碎发,温柔却不容置疑:“放心,只要有我在,我就能保你鲁家平安!” “现在发展到这种局势,兰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你就算不去找他,他也一定会来找我们。”鲁机说道。 “没事,我就在这里等他,最好兰鹏能说服他的父亲过来,这事我一撸到底。”王二狗轻描淡写地说道。 “他的父亲叫兰神,如果他会来,最少会带一小队精英过来。 他有一个三百人的护卫队,听说个个武功高强,而且都是神枪手,也是敢死队。 他如果会亲自来,我猜他一定会带上他的三百精英。”鲁机说道。 “来就来呗,我只怕他不来!”王二狗扬起一抹轻蔑地笑。 “二狗,要不我们还是逃吧,你一个人,加上我爸那几十个人也绝不是他们的对手!”鲁嫚嫚红着眼睛,很是担心。 “嫚嫚,放心,我承诺过要保你一家平安,我怎么可能跑呢? 我让你见识一下你老公的真正本事吧!”王二狗捏了捏她的脸。 他们正说着,只听瑞丽街上一片嚷嚷,鲁机手下的人飞身来报,兰鹏父子带着三卡车全副武装的士兵向我们这边开了过来。 鲁机脸色骤变,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茶水溅了一地。 “三百护卫队……真的来了! 还全副武装!” 鲁嫚嫚吓得浑身发软,紧紧抓住王二狗的胳膊,声音都在发颤: “二狗,我们快从后门走!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店里原本还在收拾残局的伙计,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腿都迈不开。 王二狗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他脸上没有半分惊慌,反而缓缓抬起头,望向店门外那条街的尽头。 眼神平静得可怕。 “走?” 王二狗轻轻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狂傲, “我王二狗的字典里,从来没有‘逃’这个字。” 他拍了拍鲁嫚嫚的手背,语气温柔,却带着千钧之力: “你就在这儿看着,看好了。 看看你男人,是怎么把这所谓的兰家三百护卫队,踩在脚下的。” 话音刚落—— “轰!轰!轰!” 三辆军用绿色卡车,横冲直撞,直接停在玉石店门口。 车斗挡板一翻,黑压压的人影如潮水般涌了下来。 清一色黑色作战服,头戴钢盔,手持步枪,腰间别着匕首,眼神凶戾如狼。 三百人,整整齐齐站成一排,枪口齐刷刷对准鲁机的玉石店大门。 空气瞬间凝固。 街边原本看热闹的人,吓得四散奔逃,整条街瞬间空无一人。 车门打开。 兰鹏一瘸一拐地走下来,脸上还带着之前被摔在地上的狼狈,眼神怨毒到了极点。 在他身旁,缓缓走下一个身材高大、满脸刀疤、气势如虎的中年男人。 后面跟着一个貌美如花的年轻姑娘,看样子二十岁左右。 这中年男人一身军装,肩章耀眼,周身散发着久经沙场的血腥气。 嫚嫚告诉他,这人正是缅甸边境赫赫有名的—— 兰神司令! 兰神目光一扫,整条街仿佛都冷了三分。 “鹏儿,是谁把你打成这样?” 兰神声音沙哑,如同磨砂铁石。 兰鹏指着店里的王二狗,咬牙切齿: “爸!就是他!叫王二狗! 他不仅打我,还羞辱我们兰家,扬言要让兰家在瑞丽彻底除名!” 兰神眼神一厉,如刀锋般射向王二狗。 “就是你,在我的地盘,动我的儿子?” 王二狗缓步走出店门,孤身一人,站在三百持枪护卫队面前。 没有枪,没有兵。 就一个人,一身布衣。 他抬眼,淡淡看向兰神,语气轻描淡写: “是我。” 兰神怒极反笑: “好胆量! 我兰神在缅甸边境纵横十几年,手下三千子弟兵,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他抬手一挥,三百护卫队瞬间拉动枪栓。 “咔嚓——咔嚓——咔嚓——” 上膛声连成一片,冰冷的枪口直指王二狗。 只要兰神一声令下,王二狗瞬间就会被打成马蜂窝。 鲁嫚嫚在店里看得心都要跳出来,捂住嘴不敢出声。 鲁机更是面如死灰,瘫坐在椅子上。 兰鹏得意狞笑: “王二狗,你不是狂吗? 你不是能打吗? 我看你现在还怎么狂! 今天我就让你知道,谁才是这瑞丽的真正的王!” 第 143章 踩蓝神 兰神冷冷开口: “我给你两条路。 一,自废双手,跪下来给我儿子磕头道歉,我留你全尸。 二,我下令开枪,把你打成筛子,再把这店烧了,把你身边的女人,带回缅甸慢慢玩。” 这话一出,王二狗身上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 前一秒还平静的眼神,此刻只剩下无边寒意。 “你刚才说……” 王二狗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整条街, “要动我的女人?” 兰神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动了又如何?在这中缅边境,我兰神想做什么,谁拦得住?” “你可知道,这女人是谁?”王二狗冷冷地问。 “知道,她原来是我儿媳妇; 不过他们离婚了,我说这句话有什么问题吗?”兰神耸了耸肩。 “没问题,只不过我这个人好色,也喜欢独食。 我动过的女人,别人再也不能碰了。 否则死。” “哈哈哈哈,这句话应该我跟你说。 今天你那身边的女人我要定了!”兰神露出了獠牙。 王二狗缓缓抬起头:“你说反了,你身边那位姑娘看样子还是只雏,今天你把她送给我,我可以免你一死!” “死狗子,我操你妈!”那姑娘一听王二狗这么说,杏眼圆睁。 “哈哈哈哈! 王二狗是吧,你有种!”兰神不怒反笑。 “这么说,你同意了?”王二狗也跟着笑起来。 “同是同意,不过我还得考考你,如果你能通关,那就0K!”兰神轻描淡写,毫无怒意。 “哦,还要考? 怎么考?请出题!”王二狗也并不着急。 “我这里有三百敢死队,个个能征善战。 如果你能从他们的枪口下活过来,我可以把我女儿嫁给你!”兰神饶有兴趣地和王二狗谈着,好像是朋友在叙旧。 “爸,你是不是老糊涂了!”那姑娘抓着兰神的手摇晃着,看来兰神对这个姑娘很是宠溺。 “哦,这个是你女儿呀,那兰鹏岂不要成了我的小舅子? 你不是要成了我的老岳父吗?”王二狗哈哈大笑。 “死狗子,我操你妈,你抢了我老婆,还想要我妹妹,你去死吧!”兰鹏大骂。 “死狗子,还想娶我,老娘今天亲自阉了你!”那姑娘也骂道。 “别急,咱们今天就跟他慢慢玩!”兰神并没动怒,安慰他的儿子和女儿。 “老丈人,现在可以开始了吗?”王二狗阴阳怪气地笑道。 兰神眼光一寒:“死狗子,这可是你自找的,怨不得我了!” 他对着那三百人一挥手:“你们听着,今天把这只狗打成筛子,让子弹把他身上的肉一点点打成粉沫!” 说完,立即带着儿子女儿走过一边。 王二狗慢慢走出店铺, 目光扫过那三百支黑洞洞的枪口。 下一刻—— 他动了。 没有任何征兆。 身形快到只剩下一道残影! “找死!” 兰神脸色一变,厉声下令:“开枪!” 然而—— 他话音未落。 王二狗已经冲入了护卫队之中。 快! 快到肉眼根本跟不上! “砰砰砰——!” 枪声瞬间炸响。 可子弹打出去,全是空影。 王二狗如同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抬手,就是一声凄厉惨叫。 “咔嚓!” “嘭!” 骨裂声、惨叫声、重物砸地声,混着枪声,响彻整条街。 一人一枪都没来得及开第二枪,便被生生砸晕、折断手臂、踢断肋骨。 三百精锐护卫队。 在王二狗面前,如同纸糊一般。 他不躲子弹,不是不怕。 而是——子弹根本追不上他! 一个照面。 最前排十几人,全部横飞出去,砸倒一片。 兰神瞳孔骤缩,满脸惊骇: “这……这是什么怪物!” 兰鹏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王二狗脚步不停,所过之处,人仰马翻,惨叫连天。 步枪被他随手夺过,一折两段。 钢盔被他一拳砸扁。 身高一米九的壮汉,被他单手提起,随手甩出。 三分钟不到。 刚刚还威风凛凛的三百护卫队,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哀嚎遍野。 没有一个还能站着。 满地都是断枪、碎甲、鲜血。 王二狗站在狼藉中央,衣衫整洁,连一丝灰尘都没有。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脸色惨白的兰神身上。 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兰神的心脏上。 “你刚才说……” 王二狗声音平静,却让一代枭雄浑身发抖: “在中缅边境,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兰神吓得连连后退,再也没有半分司令威风: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王二狗停在他面前,居高临下,淡淡开口: “我是你惹不起的人。 也是从今天起,瑞丽,乃至中缅边境,我来定新的规矩。” 他抬手,轻轻一指点在兰神胸口。 “嘭!” 兰神如遭重锤,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卡车车头,当场昏死过去。 “不要!”那姑娘见王二狗如此神勇,见他向她爸走去,大叫一声。 一旁的兰鹏吓得直接瘫软在地,屎尿齐流。 王二狗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走向那姑娘。 “你想干什么?”那姑娘战战兢兢。 “你说想干什么?你爸承诺过的!”王二狗淫笑道。 “别过来,过来我就死给你看!”那姑娘猛然抽出一支短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你不想你爸死,你哥死,就把枪放下!”王二狗冷冷地说。 “我不,你想玷污我,我宁愿去死!”那姑娘边哭边说。 “没你说得那么严重,你放下枪,不但可以救你爸,还可救你哥,更可以救你一家,让你家团团圆圆,和和睦睦,这样不好吗?” “我不? 我一看你那对狗眼睛我就怕,那是想吃人的眼睛。”那姑娘一看王二狗色眯眯的,更是心惊肉跳。 “你以为你死得了吗?” 王二狗用手一招,只见那姑娘手上枪忽然向他飞来。 王二狗接住了那支枪。 “我不想他死的人,阎王都不敢收!” 王二狗一步步向那姑娘走去。 “啊,你别过来! 爸,哥,快救我!”那姑娘慌了,死又死不了,怎么办? “死狗子,别动我妹!”那兰鹏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恶狠狠地朝王二狗后背刺来。 第 144章 兰神承认赌约有效 兰鹏红着眼,匕首带着风声,恶狠狠地朝王二狗背后刺来。 他以为王二狗全副心思都在他妹妹身上,这一刀必定得手! 可下一秒—— 王二狗连头都没回。 只是随意往后一探手,两根手指轻轻一夹。 “叮——” 锋利的匕首,就像被铁钳死死咬住,半分都动不了。 兰鹏拼尽全力,脸憋得通红,手臂青筋暴起,匕首却纹丝不动。 王二狗缓缓侧过脸,眼神冷得像冰: “我没理你,你还真敢往上送死?” 他手腕轻轻一拧。 “咔嚓——!” 骨裂声刺耳响起。 “啊——!!” 兰鹏惨叫一声,手腕当场扭曲成诡异的角度,匕首“哐当”落地。 王二狗看都没看,一脚踹在他胸口。 “嘭!” 兰鹏像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墙上,直接昏死过去,连哀嚎都发不出来。 全程,不过一秒。 旁边的兰家小姐吓得浑身发软,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眼泪哗哗直流,再也没了刚才的泼辣狠劲。 王二狗一步步走近,居高临下看着她。 女孩瑟瑟发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别……别碰我……求你了……” 王二狗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他脸上带着几分玩味的笑,语气却冷得刺骨: “刚才你爸说了,把你嫁给我。 刚才你也说了,要亲自阉了我。 现在,这话还算数吗?” “王二狗,你杀了我爸,杀了我哥,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去死吧!”那姑娘忽然从怀里掏出一个手雷,扑向王二狗。 王二狗快如闪电,一下子把她手上的手雷打落在地,然后抱着她一下子跃出十丈远。 只听轰的一声,手雷在地上炸了个坑。 “王二狗,你这个魔鬼!”姑娘被王二狗搂着,满脸通红。 “姑娘,我不让死的人就死不了。 别着急,我们谈谈好吗?”王二狗把她放了下来。 那姑娘渐渐冷静下来,也不害怕了,冷冷地说:“好,既然你这么说,先还我父亲和我哥的命来,我就跟你谈!” “简单!”王二狗走到兰神面前,一番神操作,兰神坐了起来。 “爸!”见兰神真的活过来了,那姑娘连忙跑过去,抱着他痛哭起来。 王二狗又走到兰鹏面前,做了几个手势,兰鹏就醒了过来。 王二狗把他提到了兰神面前。 “姑娘,我把你父亲和哥哥救活了,可以谈谈了吗?”王二狗也蹲了下来,看着那姑娘。 “月月,不和他谈,死都不和他谈!”兰鹏怎么会服王二狗。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王二狗瞪了他一眼。 “兰司令,我们之间的赌约还作数么?”王二狗玩味地看着兰神。 “什么赌约? 我怎么不知道?”兰神故作茫然,眼神躲闪,显然是想装傻赖账。 王二狗嗤笑一声,手指轻轻敲了敲地面,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兰神的心尖上: “兰司令,当着你女儿的面,当着这满地躺着的三百兄弟,你也好意思装糊涂?” “你说,三百敢死队任我闯,我活下来,你就把女儿嫁给我。” “现在,人我打了,命我活了,你转头就不认账了?” 话音落下,一股无形的威压骤然笼罩全场,兰神只觉得浑身汗毛倒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兰月月死死咬着唇,又气又怕,却也知道自己父亲理亏,只能红着眼吼道: “那是你逼的! 我爸根本不是真心的!” “逼的?”王二狗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扫过三人,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 “中缅边境,向来强者为尊。 我赢了,赌约就作数。” “要么,你兰月月乖乖跟我走,兰家依旧是兰家,在瑞丽,在边境,我保你们风光无限。” “要么——” 他顿了顿,目光冷得像刀: “我现在就再废了你爸,杀了你哥,铲平你兰家所有地盘,让你们从此在中缅边境彻底消失。” “两条路,你们自己选。” 兰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混迹边境半辈子,杀人放火从不手软,可在王二狗面前,他连半点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眼前这人根本不是人,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杀神! 兰鹏还想叫嚣,却被兰神一把按住。 兰神深吸一口气,看向王二狗,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我……我认栽。赌约,作数。” “爸!”兰月月不敢置信地大喊。 “月月,你能够跟着他,也不枉此生了!”兰神打断她,老泪纵横:“听爸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王二狗满意地勾了勾唇角,伸手直接揽住兰月月纤细的腰肢,将她强行拉进怀里。 “你爸阅历丰富,他才知道,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王二狗笑道。 兰月月挣扎不休,又羞又怒:“王二狗,你放开我! 我死都不会跟你走!” “死?”王二狗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戏谑: “我说过,我不让你死,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我会疼你爱你,让你幸福一生,怎么能谈死字呢?” “兰神,岳父大人;兰鹏,大舅哥。 月月跟了我,我也不会亏待你们。 我送一百亿给你们,作为聘礼,行吗?” “你有个鸟的一百亿,给我们画大饼呀!”兰鹏怒火中烧。 “大舅哥,别急,你们跟我走一趟,这一百亿就到手啦!” “王二狗,你什么意思?”兰神冷静地问。 “岳父大人,大舅哥,月月,可能你们对我还不服。 我今天让你们开开眼界,跟我走一趟,我不但是杀神,还能是财神!”王二狗诡异地笑道。 兰神和兰鹏面面相觑,只有月月可怜地低下了头。 “走吧,瑞丽赌石一条街,我只要过一下,立刻给你们送上百亿聘礼!” 到了这个时候,兰神兰鹏还有月月能有什么选择吗? 王二狗牵着兰月月的手,兰神兰鹏跟在他们的后面。 “哟,这不是兰司令吗? 怎么这么狼狈? 你现在不狂啦?” 一行人刚走到赌石街口,就被一群穿着花衬衫、脖子挂着粗金链的汉子拦住。 第 145章 和刀疤荣赌石 为首的是瑞丽本地赌石行会的会长——刀疤荣。 他并没有见过王二狗,但听说兰神被内地来的人联合鲁机将他打得落花流水。 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那刀疤荣曾经受过兰鹏的气,而兰鹏又是仗着兰神的势,这会儿刀疤荣不踩他们一脚踩谁? 他叼着烟,上下扫了王二狗一眼,又看向兰神,嗤笑出声: “兰司令,这个男人和你女儿手拉着手的,应该是你女婿吧? 你把女儿送给这么个土包子? 我还以为你要攀什么将军大人物呢!” 兰神脸色难看,却不敢作声。 兰鹏更是气得发抖,可手腕刚被王二狗拧断过,现在还隐隐作痛,也是忍气吞声。 “什么? 你刚才说什么? 我是土包子?”王二狗走到他面前,指了指自己,戏谑地问。 “当然啦,这么个嫩滑水灵的姑娘,嫁给你这个土包子怕是要倒八辈子霉! 你看你岳父大舅哥被鲁机他们欺负成这样,而你这个土包子却根本没为他们做点什么,兰家不是倒八辈子霉是什么!?”刀疤荣煞有介事,好像对兰神家的事非常了解。 “你叫什么名字?”王二狗并不着急淡淡地问。 “本人是瑞丽赌石会的会长,名叫刀疤荣! 怎么,这名字听了,你不如雷贯耳?”刀疤荣笑嘻嘻地看着王二狗。 “不会是刀疤强的儿子吧?”王二狗笑道。 “我操你妈,刀疤强是我孙子!”刀疤荣听说刀疤强废了,说话才这么有底气。 王二狗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你操谁的妈?” 速度之快,肉眼根本看不清。 “是你打我? 你知道我是谁吗?”刀疤荣摸着脸。 “我打的! 你不就是赌石会的会长吗? 打,不是你的强项; 你号称赌石会的会长,号称瑞丽第一,今天我们就来比比你的强项如何?”王二狗波澜不惊。 “你要跟我赌石?”刀疤荣笑了。 王二狗点点头。 “要赌可以,必须加点彩头。”刀疤荣说道。 “加什么彩头?”王二狗问。 “你出钱买原石,我出钱买原石,谁开的价值高谁赢。 开得低的就得把自己的送给对方。 一个店铺赌一次,直到输的一方认输为止。”刀疤荣笑道。 “可以,但是我想加点彩头!”王二狗笑道。 “什么彩头?” “承认输的一方,必须跪下向对方认错,如何?”王二狗说道。 “好,这彩头好!”刀疤荣拍着巴掌。 “还有,一个店铺赌一次,瑞丽几百家店铺,你有这么多钱吗?”王二狗又问他。 “很简单,没钱赌的就跪下认输,向对方道歉!”刀疤荣顺着王二狗的话笑了起来。 周围的看客瞬间围了上来,将赌石街口堵得水泄不通,议论声、起哄声此起彼伏。 瑞丽本地的商户和游客都认得刀疤荣,见他居然被一个看着土里土气的年轻人挑衅,个个都等着看王二狗出丑。 刀疤荣被那一巴掌打得半边脸还火辣辣地疼,此刻被众人围观,气焰更是嚣张到了极点。 他抬手挥开身边的小弟,指着王二狗的鼻子狞笑:“小子,我看你是活腻了! 在瑞丽这块地界,跟我刀疤荣赌石,你怕是连怎么输光裤子都不知道!” 王二狗神色依旧平淡,仿佛眼前的叫嚣只是耳边的苍蝇。 他瞥了一眼脸色惨白的兰神和瑟瑟发抖的兰鹏,淡淡开口:“少废话,选第一家店,开始。” 兰神在身后急得额头冒汗,偷偷拉了拉王二狗的衣角,压低声音道:“小兄弟,别冲动! 我知道你能打,但赌石,你还嫩了点。 刀疤荣在瑞丽赌石圈摸爬滚打二十年,眼光毒得很,家底又厚,你真跟他一条街赌下来,必死无疑啊!” 兰鹏也忍着痛附和,声音发颤:“是啊,他背后还有行会撑腰,要多少钱有多少钱,你光能打有个屁用……” 王二狗轻轻甩开兰神的手,玩味地说:“岳父大人,你这是关心我,知道心疼自己的女婿了?” 兰神涨红着脸:“我提醒你了,信不信由你!” “放心,老岳父,你女婿不但能打,而且赌石也是瑞丽一流。 你等会就知道,我要让刀疤荣明白,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这话落在刀疤荣耳朵里,让他暴跳如雷。 他大手一挥,带着人径直走进街口第一家原石店,拍着柜台大喊:“老板!把最好的明料、半明料都搬出来! 今天我要跟这土包子好好赌一场!” 店老板一看是刀疤荣,吓得连忙点头哈腰,赶紧将柜台里的上等原石一一摆开,目光落在王二狗身上时,满是同情。 刀疤荣率先挑了一块拳头大的半明料,皮壳紧实,蟒带缠绕,一看就是品相极佳的料子,他得意地掂了掂,扔给店员:“开!” 切割机轰鸣作响,不过片刻,原石被切开,里面竟露出一片细腻通透的冰种绿,水头十足,周围顿时响起一片惊叹。 “好料!绝对是冰种绿!价值至少百万!” “刀会长果然眼光毒辣!这小子输定了!” 刀疤荣抱着胳膊,斜睨着王二狗,满脸不屑:“土包子,该你了,我看你能挑出什么垃圾来。” 王二狗缓步走到原石堆前,目光随意扫过,最后在角落一块灰扑扑、毫不起眼的蒙头料前停下,这块石头外表粗糙,裂纹纵横,在赌石行里,基本就是没人要的废料。 他弯腰捡起,轻轻放在柜台上:“就它了。” 众人一看,顿时哄堂大笑。 “哈哈哈!我没看错吧?挑了块废料?” “这小子根本不懂赌石!纯粹是来送钱的!” “完了完了,这一局他输定了,马上就要跪下认错了!” 刀疤荣笑得前仰后合,指着王二狗骂道:“我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原来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这块破石头,连一百块都不值,你拿什么跟我比?” 王二狗不理会众人的嘲笑,只是对店员淡淡道:“开。” 切割机再次响起,灰尘四溅,当石头被平稳切开的那一刻,全场的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倒吸一口凉气。 第 146章 王二狗轻松赢三十亿 只见切开的石头内部,竟是一片毫无杂质的帝王绿,色浓色正,水润欲滴,浓郁的绿色仿佛要从石头里溢出来,光是切面,就足以惊掉所有人的下巴。 “帝、帝王绿?!” “我的天!居然是满色帝王绿!这价值起码上亿啊!” “这怎么可能?一块废料居然开出了帝王绿!” 刀疤荣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冲上前一把抓起切开的原石,双手颤抖,瞳孔骤缩,不敢置信地嘶吼:“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这是假的! 你作弊!” 王二狗冷笑一声,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赌石场上,愿赌服输。 第一家店,你输了。” 话音落下,他眼神一冷,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跪下。” 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脸色惨白如纸的刀疤荣,等着看这位瑞丽赌石会会长,当众下跪认错。 “什么跪下?我认输了吗? 这次我输了几万块而已。 走,去下一个店铺! 只有谁不敢赌下去了才认跪,你小子就赢了一次,得瑟什么?”刀疤荣傲然道。 王二狗点头:“好吧,继续!” 到了第二间店铺,刀疤荣选了块三百斤重的大石头,开出了价值一个亿的玻璃种。 王二狗仔细看了下,这个店铺的确没哪块石头比得过这块,就随便花了几百块买了块石头,输给了刀疤荣。 刀疤荣胜了一阵,底气瞬间暴涨,一口浓痰吐在地上,如同打了胜仗的公鸡,领着人就往外冲:“走着瞧,下一家我照样把这个家伙踩成泥!” 一行人浩浩荡荡冲进第三家店。 店老板认得刀疤荣,直接把镇店之宝抬了出来——一块重达百斤的老坑种原石,皮壳上松花密布,开窗处已是高冰阳绿,光是摆在那里,就透着一股贵气。 买这块原石就要两个亿。 “这是我压箱底的货,小子,敢接吗?”刀疤荣叉着腰,眼神挑衅地扫过王二狗。 “得瑟什么,先开出来!”王二狗淡淡地说道。 切割轰鸣,一会儿开了出来。 众人惊呼:“至少价值十亿!” 刀疤荣大笑不止:“小子,你拿什么跟我斗?” 众人一起盯着王二狗。 王二狗面不改色,径直走到柜台角落,在一堆被人弃置的边角料里,捡起一块脸盆大、满身黑癣的中料。 这石头在别人眼里就是切了也出不了种的垃圾料。 “就它了。” 刀疤荣见状,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 你是不是穷疯了? 拿这种垃圾料跟我的镇店之宝比? 我看你是彻底疯了!” 王二狗不答话,只做了个开的手势。 切割机疯狂运转,火花四溅。 片刻后,中料被切开,众人定睛一看,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惊呼! 那黑癣包裹的内部,竟隐隐透出一抹玻璃种春带彩,紫韵妖娆,绿意盎然,两种颜色交融得如同天边晚霞,肉眼可见的灵气扑面而来! “春带彩!居然是玻璃种春带彩!” “这一块起码二十亿起步! 这小子又赢了!” 刀疤荣脸上的肌肉抽搐,他死死盯着那抹紫色,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他花了两亿多本钱,至少赢了十几个亿,如果不是跟王二狗赌,自己稳赚九亿。 现在这十几个亿都要给王二狗,加上王二狗自身赢了二十多亿,这小子本钱一下子增加到了三十多亿。 自己只有五个亿的本钱,如果再输下去,这底裤都快没了。 不过,刀疤荣怎么会服输,他可是号称瑞丽赌石第一人。 “小子,继续下一个店铺吧!”刀疤荣佯装镇定,可眼底那一丝慌乱,早已被周围看热闹的人群看了个通透。 刚才那一局,他砸了两个亿,开出十亿天价,本以为能直接把王二狗压死,谁能想到,对方随手从垃圾堆里捡块破石头,竟开出了价值二十亿的玻璃种春带彩! 一比一之后,第三局,王二狗胜! 本钱差距瞬间拉开——王二狗手握三十多亿资金,而他刀疤荣,满打满算也就五个亿家底。 再输一局,他连赌下去的资格都没了。 兰神兰鹏兰月月站在人群后面,整个人都看傻了。 他们原以为王二狗只是能打,顶多有点背景,可这赌石的本事,简直是神仙手段! 什么二十年经验,什么瑞丽第一眼光,在王二狗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兰鹏捂着还在疼的手腕,看向王二狗的眼神里,早已没了半点不服,只剩下恐惧和敬畏。 这哪里是土包子,这分明是来横扫瑞丽赌石界的爷! “下一家!” 刀疤荣咬牙低吼一声,带着一群小弟灰溜溜地冲进第四家店铺。 这一次,他不敢再大意,几乎是把全身家当都压上,眼睛瞪得通红,在一堆顶级原石里精挑细选,连汗都顾不上擦。 最终,他选中一块半人高的老坑木那料,皮壳油润,松花鲜艳,光是本钱就三个亿。 “开!” 一刀下去,全场沸腾。 高冰飘花,种水十足,整块石头通透得像冰块一样,里面飘着的绿花如同活过来一般。 “至少十五亿!” “刀会长这是拼命了!” “这小子再神,也不可能开出比这更好的吧!” 刀疤荣喘着粗气,死死盯着王二狗,像是一头被逼到绝路的疯狗:“我看你这次还怎么赢!!” 王二狗神色依旧平静,仿佛眼前这十五亿的料子,只是一块普通石头。 他慢悠悠地在店里转了一圈,目光在一堆没人要的废料堆里停住,弯腰,随手拎起一块黑乎乎、布满裂、连商贩都懒得标价的石头。 “就这块。” 众人一看,再次哄笑。 可笑着笑着,他们自己都笑不出来了。 前两次就是这样,越垃圾的石头,被王二狗一开,越吓人! 刀疤荣心脏猛地一缩,一股不祥的预感直冲头顶。 “开!” 切割机轰鸣。 火花四溅。 石头缓缓切开。 下一秒—— 整个店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连呼吸都忘了。 第 147章 横扫瑞丽一条街 只见石头内部,一片浓正到极致的帝王绿,毫无杂质,毫无裂纹,满色满水,浓郁得仿佛要流淌出来。 比第一局开出的那块,还要纯正,还要巨大! “帝、帝王绿……满色……” “这……这起码值五十亿!!” “哐当——” 刀疤荣手里的烟掉在地上,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发抖,眼神空洞。 五十亿。 他拿什么比? 他全部家当加起来,都不够这块石头的零头! 王二狗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声音冷得像冰: “第四家店,你输了。” “本钱,你没了。” “资格,你也没了。” 他微微俯身,一字一顿,响彻整个店铺,也传遍整条赌石街: “现在,该跪下认错了。” 刀疤荣浑身一颤,抬头看向王二狗,那双曾经嚣张跋扈的眼睛里,只剩下恐惧和绝望。 周围的看客们鸦雀无声。 谁也不敢说话。 谁能想到,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瑞丽赌石会会长,此刻被一个内地来的年轻人,逼到当众下跪的地步。 兰神看着这一幕,心中震撼到了极点。 他终于明白,自己这个“便宜女婿”,到底有多恐怖。 刀疤荣嘴唇哆嗦着,想要硬气,可一对上王二狗那冰冷的眼神,浑身的骨头就像被抽走了一样。 他输光了本钱,输光了脸面,输光了所有底气。 他剩下那点钱再也不敢和王二狗比了。 再不跪,今天他能不能走出这条街,都是个问题。 “噗通——” 一声沉重的跪地声。 刀疤荣重重跪在王二狗面前,头死死低着,声音带着哭腔,颤抖不止: “我……我错了!” “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王二狗俯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戏谑。 “刚才你不是说,我是土包子吗?” “不是说,兰家倒了八辈子霉吗?” 刀疤荣吓得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 “我嘴贱! 我胡说八道! 您是神仙! 您是赌石界的真神!” 整条赌石街,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知道—— 从今天起,瑞丽赌石圈,改姓王了。 王二狗一脚轻轻踹在刀疤荣肩膀上,语气淡漠: “滚!” “以后,瑞丽赌石行会,你彻底退出,我鲁机老丈人说了算。” 刀疤荣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带着一群小弟,屁滚尿流地逃出了店铺。 店铺里,所有人看向王二狗的目光,只剩下极致的敬畏。 兰神快步走上前,这一次,他再也没有半点架子,语气恭敬得像面对长辈: “小友……不,王老板!” “您这本事,真是神仙下凡啊!” 王二狗淡淡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叫王老板,叫贤婿。 岳父,放心。 从今往后,在瑞丽,除了我,你兰家还是第一。 不过,我鲁机岳父那里,你还得保护他,不然,瑞丽就不是你第一了。” “死狗子,别岳父岳父的,你问过我了吗? 我答应了吗?”兰月月走上前,对着王二狗骂道。 一句死狗子,让王二狗瞬间就提起了神,多么亲切熟悉的语言。 王二狗一把揽过她:“老婆,这可是你爸亲自答应的,你不会反悔吧?” “放开我,我都还没答应,反悔什么?”兰月月使劲反抗,可在王二狗怀里就像只小鸡,一点劲都使不上。 “这些开出的翡翠,算起来也就百亿了,全部送给你家里作为聘礼。 这可是我和你爸说好的,你要反悔?” “可我们没有感情基础,就算你再有能力有什么用?”兰月嘟着嘴。 “傻妞,我们不可以来个先婚后爱的吗? 放心,我们睡一晚,第二天后你就再也离不开我了,不信可以试试!”王二狗在她耳边悄悄地说道。 “啊,你这个死狗子,死变态,哪有这样的,我们刚见面就说这样的话,你去死吧!”兰月红起了脸,粉拳砸向王二狗。 兰月月又羞又怒,小拳头砸在王二狗胸口,跟挠痒痒没两样。 周围一群大老爷们看得眼都直了——谁敢信,刚才横扫赌石街、逼得刀疤荣磕头认错的狠人,此刻居然在跟小姑娘打情骂俏? 兰神在一旁看得又惊又喜,连忙打圆场: “月月,别胡闹! 王老板那是本事通天,你能跟着他,是兰家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兰月月脸颊通红,咬着唇不说话,可眼底那点嗔怪里,早已藏不住一丝崇拜。 王二狗轻笑一声,松开手,指了指柜台上那几块惊世骇俗的翡翠: “这些帝王绿、春带彩、高冰飘花,全部算在兰家名下,先当聘礼。” 话音一落,全场倒吸冷气。 百亿聘礼! 一句话,直接把兰家砸成瑞丽数一数二的豪门! 兰神双腿都有些发软,激动得说不出话。 兰鹏更是低着头,再也不敢有半点不服——这哪是上门女婿,这是送他们兰家一场泼天富贵! 王二狗扫了一眼门外越聚越多的人群,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整条赌石街: “从今天起,瑞丽赌石行会,由兰神和鲁机接管。 谁赞成,谁反对?” 静。 死一般的静。 刚才还嘲笑王二狗是土包子的商户、游客,此刻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刀疤荣都跪了,谁还敢反对? 片刻后,不知谁先喊了一声: “我们赞成!” “全听王老板的!” “兰会长,鲁会长当之无愧!” 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王二狗嘴角微扬,搂着脸色绯红的兰月月,淡淡道: “走,岳父,咱们换个地方喝茶。 后面的事,你们慢慢收拾。” 他前脚刚踏出店铺,整条赌石街的老板全都涌了出来,弯腰躬身,一路相送。 阳光洒在王二狗身上,衬得他身影如神。 兰月月靠在他身边,心跳越来越快。 她嘴上骂着死狗子,可心里却清楚—— 这个男人,真的要把她宠上天了。 “王二狗,我问你个问题,嫚嫚原来是我嫂子,她现在成了你的老婆。 你娶我,这样不会有违人伦吗?”兰月忽然仰着脸问王二狗。 第 148章 住进鲁机的别墅 “没事,嫚嫚和你哥离了婚,是自由身。 你没结婚,也是自由身,你们由姑嫂变成了姐妹。 嫁给我,一个是大老婆,一个是小老婆,多温馨啊!”王二狗看着她稚嫩白净秀色可餐的脸庞,忍不住在她的脸上轻轻捏了捏。 “王二狗,我告诉你,我没那么好娶的!”兰月忽然沉下脸来。 “哦,还需要什么条件,尽管说!”王二狗又摸了摸她的脸。 “你要在瑞丽给我准备一栋大别墅,还要一辆豪车! 否则免谈。”兰月月说道。 “这个很容易,但是我现在不敢这么做!”王二狗告诉她。 “为什么,你不是喜欢我吗,干嘛不愿意为我花这个钱?” “钱对我来说,小事一桩! 你知道鲁嫚嫚为什么住她爸的大别墅,而不是自己建一栋吗?” “不够钱呗!”兰月不屑地撇了撇嘴。 “不,瑞丽乱成一锅粥,像嫚嫚和你这样的极品女人有很多有权有钱有势的人都觊觎。 鲁机是为了保护嫚嫚,才让她住在他的别墅。” “那你是什么意思?”兰月紧盯着王二狗。 鲁机的别墅特大,保护措施极好,连只苍蝇恐怕都很难飞进去。 出入有保镖,你知道我的意思吗?” 兰月月瞬间听懂了背后的深意,俏脸微微一凝: “你的意思是,现在给我买别墅、豪车,反而会害了我?” 王二狗用手指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子,语气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在瑞丽这地界,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你长得这么漂亮,又刚跟我绑在一起,多少人盯着你? 我现在就给你盖别墅、买豪车,那不是疼你,是把你架在火上烤。”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整条对他毕恭毕敬的赌石街,声音冷了几分: “刀疤荣只是开胃菜,瑞丽真正的大鱼,还没露面。 我不把这潭水彻底搅浑、把所有敢打你主意的杂碎全部清理干净,你就不能单独住出去。” 兰月月心头一震。 她原以为王二狗只是嚣张霸道,却没想到,他每一步都藏着对她最深的保护,看来他是真的喜欢我。 “那……那你要什么时候才给我?”她声音软了下来,不再是刚才那副倔强模样。 王二狗低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 “等我把瑞丽踩在脚下,等所有人都知道——你兰月月,是我王二狗的女人,动你一根头发,就是死路一条。 到那时,别说一栋别墅、一辆豪车。 整座瑞丽城,我都能捧到你面前。” 热气拂过耳畔,兰月月脸颊瞬间红透,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 她想骂他不要脸,可话到嘴边,却只化作一声轻轻的哼唧,连自己都觉得没底气。 王二狗哈哈大笑,一把将她搂得更紧,看向一旁恭敬等候的兰神: “岳父,先回鲁家别墅。 从今天起,月月就住在嫚嫚府邸,她们刚好有个伴儿。 我岳父那别墅,苍蝇都飞不进,嫚嫚和月月的安全有保障,我才放心。” 说完牵着兰月月向鲁机那店铺走去。 兰月月被他拉着手,由刚才的抗拒转变成安心。 明明嘴上还在逞强,心里却早已被这个霸道又护短的男人,填得满满当当。 她忽然觉得,先婚后爱……好像也不是不行。 甚至,还有点期待。 他们到了鲁机的店铺,嫚嫚先回去了别墅。 王二狗让鲁机和兰神父子去商量以后的原石生意怎么做,自己则带着兰月月也回到了鲁机家的别墅。 王二狗牵着兰月月的手走进别墅大门时,鲁嫚嫚早已笑意盈盈地等在客厅,一身简约的真丝长裙,温婉又大方。 看到两人并肩进来,鲁嫚嫚快步迎上,自然地接过兰月月手里的小包,眉眼弯弯地打趣:“月月妹妹,可算把你盼来了,以后咱们俩作伴,这院子也热闹多了。” 曾经的姑嫂,如今成了朝夕相处的姐妹,兰月月还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小声喊了句:“嫚嫚姐。” 王二狗看着她别扭又可爱的模样,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宠溺:“别拘谨,往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没人敢欺负你。” 兰月月被他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心头一跳,下意识偏头躲开,心跳节奏又快了几拍。 鲁嫚嫚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了然,不动声色地开始给她们创造独处的机会。 她先是吩咐佣人将兰月月的行李送到二楼朝南的主卧。 那间屋子采光最好,视野开阔,推开窗就能看见满园春色,显然是特意为兰月月准备的。 “二狗,你带月月去二楼看看房间吧,看看缺什么少什么,我让佣人立马添置。” 鲁嫚嫚笑着推了王二狗一把,语气自然:“我去厨房看看炖的汤,顺便给我爸打个电话说一声,你们俩慢慢逛,不用着急。” 不等两人回应,鲁嫚嫚便转身走向厨房,还贴心地带上了客厅通往走廊的门,把空间彻底留给了他们。 偌大的客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兰月月越发不自在,手指轻轻攥着衣角,眼神飘忽不敢看王二狗:“我……我自己去看就好,不用你陪。” 王二狗轻笑一声,上前一步,微微俯身,目光直直地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声音低沉又磁性:“老婆,这可是咱们以后常住的地方,我当然要陪你一起看。 万一你磕碰到了,我得多心疼?” “谁是你老婆!”兰月月嗔怪地瞪他一眼,可眼底的怒气早就化作了软软的羞涩:“我还没答应嫁给你呢。” “不着急。”王二狗伸手,轻轻牵住她的手,她的手温温软软,微微挣扎了一下便乖乖任由他握着:“咱们慢慢来,先婚后爱,我有的是时间让你离不开我。” 他牵着兰月月走上旋转楼梯,二楼的走廊铺着柔软的地毯,脚步落上去悄无声息。 推开主卧的门,宽敞明亮的房间映入眼帘,落地窗、轻奢的家具、精致的梳妆台。 虽然兰月也是个千金小姐,也从不缺钱,但时常跟在父亲身边,军旅生涯,住的地方哪里有这么精致豪华? 第 149章 王二狗兰月月渐行渐近 “喜欢吗?”王二狗松开手,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晚风裹挟着花香吹进来,拂动兰月月的发丝:“以后你就住这里,安全得很,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兰月月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园林夜景,心头暖暖的。 她原本以为王二狗只是霸道嚣张,却没想到他心思这般细腻,连她的安全都考虑得如此周到。 王二狗悄悄走到她身后,轻轻抬手,替她拂开被风吹乱的碎发,手指不经意擦过她的脸颊,带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兰月月身子微微一颤,想要回头,却被他轻轻按住肩膀。 “别动,让我看看。”王二狗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传来,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廓,让她瞬间浑身发软:“月月,你真好看,难怪我一眼就爱上了你。” “你胡说……开始你都想要杀了我!”兰月月的声音细若蚊蚋,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却没有再抗拒他的靠近。 “我从来不打女人,更别说杀了。 像你这么漂亮的大小姐,我捧在手心里都怕捏痛你!” 王二狗笑着,伸手从一旁的果盘里拿起一颗干净的草莓,递到她唇边:“来,尝尝,刚摘的,很甜。” 兰月月犹豫了一下,微微张嘴咬住草莓,清甜的汁水在舌尖化开,就像此刻心头的滋味,甜丝丝的。 王二狗看着她乖巧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顺势坐在窗边的软椅上,伸手轻轻拉了拉她的手腕,兰月月便顺势坐在了他身边的地毯上。 “在赌石街的时候,你骂我死狗子,现在怎么不骂了?”王二狗逗她,手指轻轻刮了刮她的秀鼻子。 “那是你活该!”兰月月抬眸瞪他,可眼神里没有半点怒意,反而像撒娇一般:“谁让你老是欺负我。” “你这么漂亮,我怎么舍得欺负你,我心疼你还来不及呢!”王二狗一把抱起她。 “那,我和嫚嫚姐谁漂亮?”兰月怔怔地看着王二狗。 王二狗手臂一收,稳稳将兰月月抱在腿上,手指轻轻刮了下她挺翘的小鼻梁,诡笑着。 “还学会吃醋了?” 他低头,鼻子几乎碰到她的额头,声音压得又低又柔: “在我眼里,嫚嫚是成熟温婉懂事,可你——是让我一眼就动心、一抱就舍不得放的小妖精。” 兰月月脸颊“唰”地爆红,心跳直接撞碎在胸口,整个人软乎乎地靠在他怀里,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你、你油嘴滑舌……” 王二狗低头,在她泛红的耳廓上轻轻一吻,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又裹着化不开的温柔: “我只对你一个人油嘴滑舌。 在我王二狗心里,你兰月月,永远是最特别的那一个。” 兰月月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 虽然她明知道王二狗有张骗人的嘴,可她心里就是甜滋滋的。 什么别墅豪车,什么身家百亿…… 这一刻,她只觉得,被这个男人这样抱着,就已经胜过一切。 楼下,鲁嫚嫚听着楼上隐约传来的轻笑声,端着甜汤无奈又宠溺地摇了摇头—— 看来,这两位,很快就会速战速决,以后就真的分不开了。 夜色渐深,别墅里只剩下廊灯温柔的光晕。 兰月月被王二狗抱在软椅上,靠在他怀里几乎要睡着,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只温顺的小猫。 方才还紧绷的倔强,早被他一句句温柔的话揉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满心的安稳与羞涩。 王二狗低头看着她恬静的模样,手指轻轻拂开她垂在脸颊的碎发,动作轻得生怕惊扰了她。 温热的呼吸落在她头上,心底一片柔软。 在赌石街叱咤风云、视亿万翡翠如草芥的他,此刻竟觉得,怀里的这个姑娘,比世间所有帝王绿都要珍贵。 “困了?”他低声问,声音轻得像耳语。 兰月月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小手不自觉地抓住他的衣襟,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这个动作,让王二狗心头一颤,嘴角的笑意更深。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鲁嫚嫚的声音温柔地传进来:“二狗,月月,时间不早了,热水已经备好,月月一路也累了,早点休息吧。” 兰月月猛地惊醒,脸颊瞬间又红了,慌忙从王二狗怀里挣开,手足无措地整理着衣服,小声应道:“知、知道了,嫚嫚姐。” 鲁嫚嫚站在门外,听着里面慌乱又甜蜜的动静,忍不住抿唇一笑,没有多停留,轻轻转身离开,还贴心地将走廊的灯调暗,彻底给两人留出了私密的空间。 房间里再次恢复安静。 王二狗看着兰月月窘迫得耳根都红透的样子,忍不住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 灯光下,姑娘的眼眸水润润的,像含着一汪秋水,看得他心神荡漾。 “害羞了?”他低笑,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又藏着满满的宠溺。 “谁、谁害羞了!”兰月月偏过头,却被他轻轻揽住腰肢,牢牢困在身前,退无可退:“我只是……只是觉得在别人房间里这样,不好。” “这里以后就是你的房间,我抱自己的未来老婆,有什么不好?”王二狗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子相蹭,暧昧的气息瞬间将两人包裹。 兰月月的心跳再次失控,砰砰地撞着胸腔,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整个人都像被烫到了一样,发软发麻。 “死二狗……”她小声唤他,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我在?”王二狗捏了捏她的秀鼻子。 “我给你吧!”兰月月闭着眼,不敢看她。 “是心甘情愿的?”王二狗故意逗了逗她。 “嗯! 其实,当你打倒我爸那三百个护卫时,我就感到你给我一种心动的感觉。 只不过,我认为我们肯定不可能!”兰月月嗫嚅着说。 “那你认为现在可没可能?”王二狗故意逗她。 “死狗子,滚!”兰月佯装发火。 一听死狗子几个字,王二狗一下子就兴奋起来。 第 150章 在瑞丽暧昧的日子 一听“死狗子”几个字,王二狗一下子就兴奋起来,眼底瞬间燃起灼热的光,手臂猛地收紧,将兰月月整个人牢牢圈在怀里,低头便封住了她还在嗔怪的唇。 兰月月惊叫一声,整个人都瘫在他怀里。 兰月月渐渐喘不过气,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居然敢骂我死狗子?”王二狗低声一笑,声音沙哑又宠溺,手指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唇瓣:“再骂,我可就不只是亲亲这么简单了。” “死狗子,就骂你怎么啦?”兰月撅着嘴。 “骂我是要付出代价的!”那声低贱又亲切又熟悉的死狗子,仿佛回到了大美村。 “死狗子,什么代价?”兰月故作懵圈。 “不知道吗? 那我来告诉你!”王二狗心头猛地一烫,再也按捺不住,俯身将她打横抱起,一步步走向那张柔软宽大的床… “啊,死狗子,不要……”随着兰月月的一声声惊呼,鲁嫚嫚嘴上露出了又酸又甜的笑。 “死狗子,今后再也不用我一个人对付你…”鲁嫚嫚笑着离开了偷听的地方,自言自语:“今晚终于可以睡个清静的觉了!” 兰月连哭了三次,最后再也坚持不住:“死狗子,去找嫚嫚姐,我不行了!” “这就举白旗啦?”王二狗仍然眼泛淫光。 “你去不去?你不去我可去啦!”兰月起身欲走。 “好好好,大半夜的,就别去吵嫚嫚了,我抱着你睡到天亮,行不?”王二狗连忙抱住她。 “死狗子,你说话算数?” “算,保证算!”王二狗连忙表态。 兰月总算清静了,一觉睡到大天亮,醒来的时候,看到王二狗还在抱着自己,往里一看,大叫一声,一把推开王二狗,一滚就下了床。 “嫚嫚姐!嫚嫚姐!”兰月边穿衣服边喊。 鲁嫚嫚早就起床了,听到兰月月的声音,赶紧应声:“月月,干嘛!” “快,我跟你说你个事!”兰月打开门,拉着鲁嫚嫚就去了鲁嫚嫚的房间。 “嫚嫚姐,我嫁给他,怪不得你根本不吃醋!”兰月气喘吁吁。 “咋啦?”鲁嫚嫚莫名其妙。 “他不是人!”兰月撅着嘴。 “不是人是什么?”鲁嫚嫚柔声问她。 “是海狗,是妖!”兰月好像满脸委屈。 “是不是还疼?”鲁嫚嫚诡笑起来。 “这个死狗子,打人厉害,床上也那么厉害,昨天晚上没看,今早才看见,吓死我了!”兰月拍着胸前,有点劫后余生的感觉。 鲁嫚嫚哈哈大笑起来:“那儿跟那儿,这种事嘛,多几次你就适应了,多几次你也就知道幸福了!” “嫚嫚姐,你说什么呢?”兰月脸上飞起两朵红霞。 “说什么,你还不知道吗?”王二狗忽然走了进来。 “啊,这死狗子又来了!”兰月一把抱住了鲁嫚嫚,把头埋进鲁嫚嫚怀里,根本不敢看他。 “好啦,好啦,咱们一起去吃早餐吧!”鲁嫚嫚拍了拍兰月的后背…… 不知不觉王二狗带着鲁嫚嫚、兰月月在瑞丽悠哉乐哉,打打闹闹地玩了一个多月。 有天早上,鲁嫚嫚端起碗想吃早餐,忽然干呕起来。 “嫚嫚姐,你怎么啦?”兰月大吃一惊。 “没事,她怀上我的小宝宝啦!”王二狗笑道。 “怎么可能?她和我哥结婚五年都没动静,怎么跟了你,这么快就怀上了小宝宝?” “你哥的枪哪有我的准?”王二狗笑道。 “唉呀,死狗子,又来了。 我嫂子不是生了一个小孩吗? 当然,我现在的嫂子没嫚嫚姐漂亮,也没那么温柔!”兰月分辩道。 “月月,你还不知道,这死狗子不但能吃能睡,能打会赚钱,而且医术一流。 所有的问题到了他这里都不是问题,我的病,他轻而易举就帮我解决了。”鲁嫚嫚自然流露出对王二狗的羡慕,敬重,还有一种自豪感。 “我怎么感觉他除了会撩女人,一无是处,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兰月故意和鲁嫚嫚反着来。 王二狗听了兰月月的话,假装生气地凑过来:“哟,小丫头片子,还说我一无是处呢,我让你见识下我的厉害。” “你哪厉害了? 你除了在床上净欺负我和嫚嫚姐,还能干啥?”兰月白了他一眼。 “你看,桌上的餐具乱成一锅粥,你眨下眼再看。” 说着,王二狗用手对着桌子一挥手,桌上的餐具瞬间整齐排列好。 兰月月眨了下眼,一睁开,大吃一惊:“这……这是怎么做到的?” 鲁嫚嫚笑着解释:“他啊,本事可多着呢。”…… 鲁嫚嫚怀上孩子后,再也不准王二狗上她的床,兰月月叫苦连天。 忽一日,兰月月也干呕起来。 “月月,你也怀上我的小宝宝了!”王二狗抓着她手把了一下脉。 “死狗子,别碰我,我烦死你了!”兰月甩开王二狗的手。 王二狗知道,她们俩个都开始烦自己了。 王二狗身边没有女人伺候自己是待不住的,正好鲁机给了他一百亿,是该好好考虑修好大美村到赤土镇这条路的时候了。 这时候,尤其想着大美村自己的几个女人。 他对鲁机说:“爸,兰神父子到缅甸去了,在瑞丽,你现在也算得上是一号人物了。 嫚嫚和月月就拜托你了。” “怎么,又舍不得你大美村那个几个女人了? 是不是嫚嫚和月月没她们漂亮?”鲁机问他。 “爸,她们哪有嫚嫚月月漂亮? 我在大美村办了个大型砖厂,全大美村的村民就靠这个吃饭。 我要修通大美村到赤土镇这条公路,我那个砖场的砖才销得出去。 这些日子就麻烦你了,过些日子我会过来看她们。” “好吧! 你自己去跟她们说吧!”鲁机知道王二狗这个人一个地方是待不久的,性格天马行空,只好答应下来。 嫚嫚和月月正在院子里编织小孩的鞋袜帽子,一见王二狗进来,她俩都大吃一惊。 王二狗眼泛淫光,看到这双眼睛,她们都各自摸着自己的肚子。 “死狗子,你来这干吗?”月月骂道。 “有十几天没和你们那个了,今天谁愿意陪我一晚? 我实在憋得慌!”王二狗笑道。 第 151章 王二狗回到版石镇,去了将军府 “我陪你妈,你还要不要这个孩子了?”兰月骂道。 “二狗,忍忍吧,等我们生下孩子再给你好吗?”嫚嫚比月月温柔些,她哄王二狗。 王二狗也不说话,走上前一左一右一把抱起她们,坐在自己的腿上。 月月吓得大叫一声:“死狗子,你想干嘛?” “二狗,你不能这样,我好不容易怀了个孩子,你想亲手害死你的孩子吗? 你这么M,谁受得了?”嫚嫚也吓得面如土色。 “哎呀,你们想什么呢?我是有事来和你们商量的!”王二狗轻描淡写。 “商量什么?”兰月问。 “我明天要回去我家里,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你们想什么呢?”王二狗缓缓地说道。 “什么?你不要我们啦?”兰月尖叫起来:“是不是我们不给你那个,你就不要我们?” “想什么呢? 我那么爱你们俩,你们又那么漂亮,乖巧懂事,温柔体贴,我怎么可能不要你们?” “那你什么意思?”兰月年轻,想法自然单纯得多。 “嫚嫚姐,还是你来说吧!”王二狗知道嫚嫚比较成熟,而且善解人意。 “月月,没事,大美村,赤士镇上都有他的女人。 等他什么时候玩腻了,自然又会想起我们。 如果他真的不来,以后我们生的孩子就不叫他爸爸!”嫚嫚缓缓地说道。 “姐,这主意妙,如果他不回来,我们的孩子就管别人叫爸爸了!”兰月大笑起来。 “你们敢? 我的女人谁动谁死?”王二狗沉下脸来。 “干嘛这个死相,就说说而已,你还当真了?”鲁嫚嫚嗔道。 “你呢?”王二狗阴沉着脸,看向兰月月。 “死狗子,我们舍得你吗?”兰月狠狠捏了他腰上一下。 “这还差不多!”王二狗的脸这才转为晴天。 “别闹了,我这是回去修好赤土镇到大美村那段路。 路修好了,你们就可以从这里坐车直接到我的出生地。 现在那段路全是山路,自行车都过不了,我还不是为你们的以后着想吗?” 王二狗说着,就低头在两人额头上各亲了一口,眼神里闪过一丝厉色,随即又被温柔掩盖:“你们在这里安心等我回来。 月月你不是要建大别墅吗?等我回来,我给你建,行吗?” 兰月月一听,立即在他怀里撒娇:“人家跟你开开玩笑,你还当真了,我们知道你有大事要干!” 兰月月说完,还用手摸了摸王二狗刺人的胡子。 鲁嫚嫚可没兰月月那么天真:“死狗子,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 还不是为了你那大美村的女人出村方便,说成是我们进村方便,你去死吧!” “都有,都方便,行了吧!”王二狗被鲁嫚嫚说中心事,连忙赔着笑。 王二狗好不容易把她们哄好了,这才收拾东西,吩咐天龙四将在鲁府好好保护嫚嫚和月月之后,这才让范武和一个司机把自己送到版石县城。 到了版石县城,王二狗叫他们先回去,自己才直接去了将军府。 薛晴没想到王二狗这个时候能来,吃了一惊。 薛龙更是惊喜:“二狗,你是来看小晴,还是来看我?” “爷爷,我既是来看你,也是来看小晴。 不过,我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王二狗说道。 “我就知道你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 说吧,什么事?” “爷爷,你给县里打个电话,叫县里再给镇里打个电话,就说有个人会投资,修建一条从赤土镇到到大美村的公路。 叫他们批下来即可。” “谁投资?要回报吗?”薛龙赶紧问。 “就是我自己,不要任何回报的!”王二狗斩钉截铁地说道。 “你投资?你哪来那么多钱?”薛龙吃了一惊。 “爷爷,放心吧,一辆劳斯莱斯的钱足够修那条路。 买两辆劳斯莱斯,我眼睛都不眨,修这条给这点钱算什么?”王二狗拍着胸脯。 “你就吹吧,你哪来这么多钱?”薛晴在旁边问。 “放心,我的钱绝对来得干净,绝不是无义之财!”王二狗一想到薛晴是派出所的成员,知道她秉性多疑。 “既然你这么说,不用我爷爷出面,我给县长说声就行!”薛晴说道。 薛晴这话一出口,王二狗眼睛顿时亮了。 他就知道,薛晴从来都是那种说一不二、办事利落的女人,比那些只会撒娇哭闹的姑娘靠谱多了。 “有小晴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王二狗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手续越快批下来,路就能越早动工。” 薛龙在一旁摸着下巴,越看王二狗越满意:“你小子,年纪轻轻,手笔倒是不小。 修路这种造福乡里的事,一般人想都不敢想,你说干就干,还不求回报,难得。” “爷爷过奖了!”王二狗微微躬身,态度恭敬:“我王二狗从大美村出来,如今有点本事了,自然要让老家的人过得好一点,也方便我以后来回走动。” 薛晴白了他一眼:“我看是方便你大美村那些女人吧。” 王二狗干咳一声,连忙正色道:“主要还是为了方便乡亲,顺便……顺便方便你们去找我。” 薛晴被他这副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逗得嘴角微扬,却又强行板着脸:“少贫嘴。 修路的事我明天一早就给县长打电话,让他们优先审批、优先规划。” “那就辛苦小晴了。”王二狗站起来,目光温柔地看着她:“等路修好,我第一时间开车带你回大美村看看。” 薛晴心头微微一颤,别过脸去:“谁稀罕。” 可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却早已出卖了她的心思。 薛龙在旁边看得通透,哈哈一笑:“行了,你们年轻人聊,我这老头子不打扰了。 二狗,既然来了,就在府里住一晚,明天再走。” “不了爷爷。”王二狗摇了摇头,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我还有不少事要安排,今晚就得赶回赤土镇。 批示下来之前,我得先把人手、材料全都预备好,手续一到,立刻开工。” “既然你这么急,那就现在滚!”薛晴阴着脸。 第152 章 王二狗打脸刘梅花 “不急不急,我在这里住一晚,明天动身!”王二狗赶紧赔着笑。 薛晴的脸色这才由阴转晴:“算你识相!” “那今天你陪我玩半天,不去上班,行嘛?”王二狗柔声问。 薛晴被王二狗这么柔声一哄,心里早就软成一滩水,可脸上依旧绷着,故意板起脸瞪他: “谁要陪你玩? 我可是公职在身,哪能随便旷工。” 王二狗往前半步,伸手轻轻捏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让她挣不开。 “就今天,”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蛊惑:“就当陪我这个即将为乡里修路的大功臣,提前庆功。” 薛晴耳根又红了,挣扎了两下,没挣开立即耍起小性子:“你放不放?” “你答应我就放!”王二狗死皮乞赖。 “要去,那我也得换身衣服,总不能穿着这身警服跟你到处瞎逛吧!”薛晴只好说实话。 “也是,要是穿身警服跟我在街上卿卿我我,给人家看见,有损你这个人民警察的形象!”王二狗这下总算开窍了。 薛龙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摆了摆手: “去吧去吧,年轻人的事,我老头子不掺和。 记住啊二狗,别欺负我们家小晴。” “爷爷,怎么可能? 你应该说小晴,你最好别欺负二狗!” 薛龙又是一阵哈哈大笑,走过一边。 换好衣服后,薜晴不打招呼,转身就往外走,王二狗赶紧跟了出去。 刚出将军府大门,王二狗赶前一步,牵着她的手就往怀里带,低头凑近她耳边: “其实,我今天来,一半是为修路,另一半……是专程来看你。” 薛晴心跳猛地一乱,伸手推开他,却被他搂得更紧。 “王二狗,你少贫。 放开,街上到处都是熟人!” “怕什么?”王二狗笑得痞气又认真:“你是我王二狗的女人,我巴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 薛晴咬着唇,心里又羞又甜,终究是没再硬挣。 两人在县城里慢悠悠逛着,王二狗像个刚开窍的愣头青,看见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要买给她。 薛晴嘴上说着浪费,手里却一件没落下。 王二狗接着看了下她,发现她这身衣服虽然好看,但洗得发白了,便说:“老婆,走,老公再带你去时装店,给你买几身时髦的衣服!” “谁是你老婆?”小晴一把扯开他的手。 “准的,准老婆!”王二狗赔着笑。 “我不去,我很少穿那样的衣服!” “老婆,走吧,买两套,你看晓晓穿得多华丽,你能不能跟她学学!” “那你去叫晓晓陪你,我不会!”薛晴阴着脸。 “唉呀,老婆,你别误会。 我是说,晓晓有的,你也应该有。 我知道你喜欢严肃的警服,但你也应该有轻松,浪漫的时刻吧!” 王二狗死皮乞赖,硬是拉着薛晴走进了版石最著名的时装店。 版石镇唯一的时装店,门口挂着缀满蕾丝的粉色门帘,隔着玻璃能瞥见里头晃眼的碎花裙子与高跟皮鞋。 王二狗不由分说拽着薛晴闯了进去,店里居然装了空调,空气里飘着雪花膏与高级布料的淡香。 薛晴被他拉得一个趔趄,耳根红得像烧着的炭,却没再用力挣脱,只是低着头小声嗔怪:“你慢点,听说这里衣服非常贵,咱不买,换个店……” “放心,”王二狗拍了拍胸脯,底气十足:“今天让你当回阔太太。” 店员是个穿鹅黄色连衣裙的姑娘,见两人进来,眼神先是扫过薛晴那件洗得领口微白的花格子衬衣,又落在王二狗洗得发白的解放鞋上,嘴角撇了撇,只懒洋洋应了句:“随便看,不打折。” 王二狗没理会店员的轻视,径直领着薛晴往最里间的旗袍架走。 刚伸手要摸那件月白色绣桃花的旗袍,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尖酸的女人声音:“哟,这不是王二狗吗? 怎么跑这儿来了?” 王二狗回头,只见一个烫着卷发、涂着口红的女人扭着腰肢走过来,身上穿着件跟薛晴看中的同款红格子裙,脸上堆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居然是自己小学同学刘梅花。 当年她总抢王二狗的橡皮,还在背后说他是“穷酸泥腿子”,如今倒是打扮得光鲜亮丽。 刘梅花上下打量一番薛晴,上下其扫的目光像针一样扎人,尤其在薛晴那件洗得发白的花格子衬衣上停了许久,嗤笑一声:“二狗,这就是你对象啊? 穿得也太素了吧,连件新衣服都买不起?” 她故意扬高声音,让店里其他人都看过来:“可不是嘛,你看我这裙子,还是供销社凭票买的紧俏货呢! 你对象这花格子衬衣,怕不是穿了三五年了?” 店里瞬间安静下来,店员也凑过来,阴阳怪气地附和:“刘小姐眼光好,这裙子可是今年最流行的款,一件抵得上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呢。” 薛晴脸色一白,本来想发作,但一想还是忍住了。 王二狗见状,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却没立刻发作,反而慢条斯理地松开牵着薛晴的手,从口袋里摸出那枚沉甸甸的黑金卡片,往柜台上一拍。 “咔嗒”一声,清脆又刺耳。 “服务员,”王二狗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这件月白旗袍,这件红格裙,还有店里所有最高档的适合她穿的,统统包起来。 另外,把你们店最贵的镇店极品也拿来。” 刘梅花愣住了,店员也僵在原地,目光死死盯着柜台那枚泛着冷光的黑卡——那质感,那纹路,绝不是普通物件! 王二狗没看刘梅花,只是低头温柔地帮薛晴理了理额前的碎发,语气软得能掐出水:“老婆,别理她,咱以后天天穿新的,给这个死八婆瞧瞧。” 薛晴抬头,眼里还带着未散的羞怯,却被王二狗眼底的认真烫得心头发烫,轻轻“嗯”了一声。 刘梅花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她盯着那枚黑卡,嘴唇哆嗦着,半天挤出一句:“二狗,你……你这卡是假的吧? 第153 章 王二狗的发小刘梅花 “谁不知道版石县城,还没人有这玩意儿? 听说拿这种黑卡的人,身家最少都得上亿……” “是不是假的,让店员刷一下不就清楚了?”王二狗似笑非笑地看向刘梅花。 店员慌忙接过黑卡,冲到收银台一查,没一会儿就脸色煞白地跑回来,双手把卡恭恭敬敬递回:“先、先生,卡是真的!您随便挑,所有衣服我都给您包好!” 刘梅花如遭雷击,瘫软在旁边的椅子上。 看着王二狗搂着薛晴挑衣服的背影,她身上那件红格子裙,突然变得黯然失色。 王二狗拿起一件鹅黄色连衣裙,轻轻披在薛晴身上。 暖黄的颜色衬得她肌肤胜雪,他伸手替她扣好最后一颗扣子,低头在她额头轻轻一啄,声音温柔又张扬: “真好看,我家老婆穿什么都好看。” 薛晴脸颊瞬间爆红,明知道他是故意做给刘梅花看,还是轻轻推了他一把。 店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变了,从一开始的轻视鄙夷,彻底变成了满眼艳羡。 王二狗搂着薛晴,故意从刘梅花面前走过,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她听得一清二楚: “对了,梅花,好久不见。 听说你在县城嫁了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还开了个小杂货铺,是吗?” 刘梅花十八岁就跟着那老头进了城,再也没回过大美村,哪里知道王二狗如今早已今非昔比。 可她在城里待久了,心里比谁都清楚,这种黑卡在版石县城,就是天花板级别的存在。 她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王二狗不是故意要贬损她,纯粹是以牙还牙。 刘梅花是他发小,还是同桌,可从小就最会看不起人,当年没少挤兑他。 狠狠出了一口恶气,王二狗便牵着薛晴的手走出了时装店。 刚一出门,薛晴就歪着头问:“你以前,是不是追过那个女的?” “没有。”王二狗摇头,语气带着几分自嘲:“我在大美村从小就是穷光蛋,爹妈走得早,孤儿一个,村里人谁不踩我两脚? 刘梅花当年也没少欺负我,还说我这辈子注定打光棍,孤独终老。 今天是她先惹我,我才怼她几句。 我不是看不起她,我是看不惯她有点小钱就膨胀,拿老黄历看人。” “原来如此。” 两人说说笑笑,刚走几步,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尖利的大喊: “王二狗,你给我站住!” 王二狗和薛晴回头一看,竟然是刘梅花追了上来。 “王二狗,你现在有钱了,就瞧不起人了是不是?”刘梅花气冲冲地冲到他面前。 “是谁先瞧不起谁?”王二狗淡淡反问。 “我在学校里帮过你,你怎么能忘恩负义?”刘梅花一脸不服。 “我什么时候受过你恩惠?”王二狗一脸莫名其妙。 “上一年级的时候,你没饭吃,我给过你一个番薯,你敢说你忘了?”刘梅花理直气壮。 “有这事儿? 十几年了,我早就记不清了。 就算有,你现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王二狗一脸懵逼,薛晴更是满脸鄙夷。 “你总得报恩吧!”刘梅花说得理所当然,半点不害臊。 “我家枇杷熟的时候,我也拿过不少给你吃,你怎么不提?”王二狗气笑了。 “我不管! 你现在比我有钱,你必须报恩!”刘梅花开始胡搅蛮缠。 “你想让我怎么报恩?”王二狗早就知道她这德行。 “你给我一千块钱!”刘梅花眼都不眨。 “一个番薯,你要我一千块? 你怎么不去抢?”王二狗脸色冷了下来。 “王二狗,你到底帮不帮我?” “刚才嘲笑我的不是你吗?现在知道低头了?”王二狗毫不客气。 “死狗子,别笑我了,我是真有困难!”刘梅花眼睛一红,竟像是要哭了。 “你能有什么困难?刚才不是挺狂的吗?” “我怎么说也比你大两岁,你好歹叫我一声姐,你就这么对我?” “懒得跟你扯,我们走。”王二狗拉着薛晴就要离开。 “王二狗,你敢!” 刘梅花一把拽住他:“你要是敢走,我就把我们小时候的事儿全说出来!” “小时候的事? 什么事?”王二狗彻底懵了。 “小时候,你说过要娶我! 你还摸光过我身子,还跟我那个了!”刘梅花当场哭嚎起来。 王二狗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小晴,别听她胡说! 小时候的事谁能记得清楚? 刘梅花,我警告你,再乱说话,我抽你嘴巴子!” “你打啊! 我就站在这里让你打!” 刘梅花豁出去了,转头看向薛晴:“姑娘,你要是不信,他那里旁边有颗黑痣,我没说错吧!” 她越说越不像话,死缠烂打,胡编乱造。 王二狗又气又急,生怕她越说越难听,只能转移话题:“你不是嫁了个有钱老公吗? 怎么,他不给你钱花了?” 其实小时候光屁股一起玩,他那里有颗黑痣,村里比他大的孩子基本都知道。 刘梅花终于松了口,哭丧着脸说:“我那死老头子得病住院,花光了所有积蓄,还跟他弟弟借了几百块,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王二狗一听,就知道她说的是真话,心一下子就软了。 他看向薛晴,眼神带着询问。 “看我干什么? 你想给就给呗。”薛晴白了他一眼。 王二狗平时习惯带现金,随手从兜里掏出两千元,塞到她手里:“拿着。记住,以后真没钱了,可以好好跟我开口,别拿一个番薯说事,更别满嘴混账话。” “死狗子,姐谢你了! 这才是发小嘛!”刘梅花接过钱,偷偷瞥了薛晴一眼,欢天喜地地跑了。 她一走,薛晴立刻沉下脸,冷冷盯着王二狗: “你老实说,你跟她,是不是真有一腿?” “晴儿,你千万别误会。”王二狗连忙解释:“她就是拜金了点,但心眼不算坏。 我们毕竟一个村长大,她现在真遇到难处,我帮一把,你不会真生气吧?” “就算要帮,她那种要钱的方式,也太恶心了。”薛晴脸色依旧阴沉。 “你没看出来吗? 她小学都没毕业,又死要面子,不逼到这份上,她根本不会说实话。”王二狗赶紧赔着笑。 薛晴冷哼一声,眼神带着几分危险:“行,你跟她有没有事,我检查一下看看你那里,到底有没有那颗黑痣,不就一清二楚了?” “这……”王二狗瞬间哑口无言。 第 154章 到酒店检查 王二狗被薛晴这话堵得脸颊发烫,喉结滚了滚,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眼神躲躲闪闪,耳廓都红透了。 “晴儿……这、这大街上呢,多不好意思……”他挠了挠头,语气带着几分慌乱又几分讨好,伸手轻轻拽了拽薛晴的衣袖:“要、要检查的话,咱也得找个正经地方不是? 总不能在路边就让你看……你要真不信,咱、咱去酒店开个房,你想怎么检查就怎么检查,怎么样?” 薛晴闻言,脸颊“唰”地一下红到脖颈,抬手就往他胳膊上拧了一把,又羞又恼:“王二狗! 你胡说什么呢! 光天化日的,你要不要脸? 我说了在这儿检查吗?” “对对对,咱们去酒店,你想怎么检查就怎么检查!” 王二狗见缝插针,趁热打铁,凑到她耳边低声哄着,声音又软又黏,满是诚意:“我这不都是为了自证清白嘛! 我跟刘梅花真的半毛钱关系没有,小时候就是光屁股玩的伙伴,她那是走投无路乱咬人。 我心里只有你,就想让你踏踏实实的,别因为一个外人跟我置气。”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揽住薛晴的腰,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版石县城最好的酒店就在前面,我开个房,就安安静静让你检查,查完了你就信我了,好不好? 晴儿,别生气了,气坏了我心疼。” 薛晴被他缠得没了办法,耳根红得发烫,想推开他,却被他搂得紧紧的,终究是松了口。 她别过脸,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羞赧的妥协:“……就、就这一次,要是让我发现你骗我,我饶不了你!” 王二狗一听她同意了,瞬间喜上眉梢,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 连忙点头如捣蒜,搂着她就往街边的酒店方向走,心里又甜又暖,只觉得自家这小媳妇,吃醋的样子,比平常更娇俏迷人。 王二狗叫薛晴在旁边等他,他和服务员打声招呼,说忘带身份证,多给了十元小费给那服务员。 那服务员便叫王二狗填了个姓名地址就通过了。 服务员指定房间后,王二狗便牵着薛晴的手进了那房间。 王二狗反手就把门锁扣上。 “你扣门干嘛?”薛晴吃了一惊。 “检查要脱裤子,你想让全酒店的人看我笑话吗?”王二狗愕然。 “要脱裤子检查,我就不查了,咱们回去吧!”薛晴转身就去开门。 “你干嘛,钱我交了,想走? 不浪费钱吗?”王二狗一把抱住她。 “检查一下,要什么钱?”薛晴莫名其妙。 “我开了房,办了住宿,可以玩到明天的!”王二狗连忙说。 “什么? 你这死狗子,说是检查,你骗我跟你睡觉?”薛晴骂道。 “你听我说!” 王二狗被她的反应惊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从身后死死搂住她的腰,生怕这只急脾气的小狐狸真推门跑了。 “晴儿! 别激动,听我狡辩!”他急得声音都变了调,温热的呼吸扑在薛晴颈侧,带着一丝讨好的慌乱:“我哪儿是想跟你睡觉啊? 我是想你陪陪我说说话,跟你讲讲我在瑞丽赌石的惊心动魄经过!” 薛晴挣扎着要甩脱他的钳制,眼眶微红,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王二狗你混蛋!开钟点房就是为了检查,开全天房就是想睡我! 你把我当什么了?” “不是,真不是!”王二狗急中生智,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牢牢圈在怀里,脑袋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声音瞬间放软,带上了几分可怜巴巴的哀求:“晴儿,我错了,我真不该骗你开房间。 可你想想,我这刚发迹,在你家里那破屋子住不习惯啊! 我们体验一下有钱人的生活,不好吗?” “什么? 你在我家住了半个来月,说住得真舒服,好像皇宫一样。 现在又说是破屋子,我破你妈个头啊!”薛晴转过身,勾起几个手指,在他头磕了一下。 “骂得好,打得好! 要不我们就不住酒店了,我们回去,我到你房间里睡,咱们今晚一起睡行吗?”王二狗连忙改口。 “想得美!”薛晴也不答应。 “要不就检查一下,咱们就走,行吗?”王二狗又改口。 “你确定一下,有没有痣,咱们就走,行吗?”王二狗再一次改口。 “好,我闭着眼睛,你脱掉裤子,把其他地方遮住,我看下有没有痣就可以了!”薛晴退了一步。 “好,就依你!” 薛晴蒙着双眼,转过身。 王二狗知道,大美村那些女就是舍不得自己这东西,只要薛晴见着了,她就逃不掉。 王二狗脱下裤子就说:“晴儿可以了,转过身来吧!” 薛晴用手蒙着脸,缓缓转过身,眼睛却从指缝里偷看了一下,“啊”地惊叫一声,转身就朝门外跑去。 王二狗急忙提起裤子去追。 薛晴不是普通女人,手法步法非常迅速。 王二狗刚提起裤子,薛晴打开门就跑了出去。 王二狗系好裤子,撒腿就追。 刚跑到酒店门口,忽然三个保安拦住他。 薛晴已跑出去老远。 “你们干嘛?”王二狗停下来,冷冷地问他们。 “我们干嘛?我们正想问你呢,你想干嘛?”三个人其中一个为头的说道,看样子应该是这酒店的保安队长。 王二狗脸色一沉,盯着面前三个壮实的保安,冷冷地说道:“我追我媳妇,跟你们没关系,让开!” 保安队长往前跨了一步,上下打量着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眼神里满是警惕:“追媳妇? 我刚才可看得清清楚楚,那姑娘从你房间里哭着跑出来,吓得魂都快没了,你当我们眼瞎?” 旁边另一个保安也跟着附和,伸手就推了王二狗一把:“小子,我们这是版石县城正规酒店,不许在这儿耍流氓、欺负女人! 你要是敢乱来,我们现在就把你扭去派出所!” 王二狗被推得踉跄了一下,火气瞬间就上来了,攥紧了拳头,额角青筋都冒了出来:“我再说一遍,那是我对象! 我们俩闹别扭,跟你们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再拦着我,别怪我不客气!” 第 155章 饶平为了王玲 回到了大美村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跑远的薛晴,生怕她一个人在路上生气出事,哪里有功夫跟这几个保安耗着,说着就要侧身冲过去。 可三个保安早有防备,立刻呈三角阵形把他死死围住,一个个挽起袖子,摆明了要硬拦。 保安队长冷笑一声,声音提高了几分,引来路边不少人围观:“不客气? 我看你是想闹事! 光天化日把姑娘吓成那样,还敢在酒店门口撒野? 今天你必须把话说清楚,不然别想走出这个酒店!” 围观的人越聚越多,指指点点的声音飘进王二狗耳朵里,他又急又气,脸涨得通红。 他知道自己现在百口莫辩,薛晴刚才那一声惊叫加上慌不择路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他欺负了人。 可他心里更清楚,薛晴脸皮薄,刚才被自己这么一闹,肯定又羞又气,要是不赶紧追上哄好,这误会可就大了! 王二狗想揍他们,又觉得不好,理由不充分,正想强行突出去。 忽然一辆派出所的车子急驰而来,停在酒店门前。 王二狗想了一下,会不会是薛晴遇到了同伴,坐车来接自己回去。 王二狗正想入非非,从车上下来四五个人,为首的人让他大吃一惊,这人居然是饶待意的儿子饶平? 饶平走在前面,虽然表面上看他们的衣服都一样,但王二狗还是看出了,这饶平的衣服和其他的人有点差别,他应该是所长级别了。 虽然所长和普通民警完全一样,都是上白下蓝,红领章、大檐帽 。 但饶平穿的为毛料,这一般是所长才会穿的,而普通民警多为的确良。 “饶所长,你来得正好,我们抓到一个小混混,正要送派出所呢!”保安队长说道。 “什么小混混?”饶平看了王二狗一眼,吃了一惊:“王二狗,是你?” “饶平哥,是我!”王二狗一言难尽,不知说什么好。 “你以前在村里就喜欢打架,这么会又闹出什么事来了!”饶平正色道。 “没有,我就来酒店开个房!”王二狗嗫嚅着说。 “就开个房,他们干嘛为难你?”饶平又冷冷地问道。 “事情是这样的。”这几个保安就七嘴八舌把王二狗追薛晴的事说了。 饶平也没说话,就到柜台前叫服务员拿出住宿名单看了一下。 住宿的名字居然写的是王二狗和王玲同一间房。 原来王二狗没带身份证,又怕薛晴是个公众人物,和闲杂人员一起开房,被人抓到把柄,影响她的前途。 薛晴的名字就写的王玲。 饶平冷笑一声,对他手下的人说:“先铐起来,关进拘留所,余后再审。” 这饶平也算是个有事业心的人,为了这个所长,他已经几年没回家,家里发生什么,他一概不知。 知子莫若父,饶得意这几年也从未去打扰饶平,以免影响他的前途。 现在他已经成了东城区的派出所所长,是时候回家一趟了。 富贵不回乡,如衣锦夜行,饶得意曾经教过饶平。 饶平把王二狗关起来后,就问服务员那个女人的长相,那服务员因没身份证,就大概描述了一下薛晴的长相。 偏偏薛晴和王玲长得有几分相似,服务员一描述,饶平认定薛晴就是王玲。 饶平把王二狗关起来之后,就准备回家一趟,查一下究竟是不是王玲和王二狗在开房。 饶平带了四五个手下,开着警车到了赤土镇后,叫司机看好警车,自己带着四个手下回到大美村。 一见饶平,饶得意喜极而泣。 “儿呀,你终于当上所长啦!”饶得意一看服装,就知道儿子终于混出头了, 饶平点点头。 饶得意接着开始讲起了王玲的事情。 当然,饶得意并没有把自己的阴谋说出来,只说这一切都是王二狗造成的。 “爸,你说,王玲怀了王二狗的孩子,现在在家,而王二狗有段时间不在家了?” 饶得意点点头。 饶平这才知道,和王二狗开房的并不是王玲。 不过,就算不是王玲,如今王玲还是和王二狗沾上了边。 饶平开始念王二狗是同村,想放他一马,可看到是王玲的名字后,立即将王二狗关起来。 现在回家一趟,才知道那女的并不是王玲,但发生的事情超出自己的想象,比王二狗带王玲去开房严重得多。 “我去找下王玲!”饶平说。 “你当初说王玲不能生,想赶她走。 现在你自己有老婆有孩子,去找她干嘛?”胡媚儿从厨房里出来,问饶平。 “就算我不要的,也不能便宜这个死狗子。 你们说他有一个柳翠花,又有个王玲,我有老婆,为什么就不能拥有王玲? 凭什么那死狗子可以同时娶两个? 难道我不如王二狗?”饶平一脸不服。 “可是她已经怀了王二狗的孩子,你去找她干嘛? 自讨没趣吗?”胡媚儿宠王二狗,不想儿子和王二狗结仇。 “怀了孩子不可以打掉吗?”饶平说道。 “人家这个月孩子就要生了,现在还能打吗?”胡媚儿极力阻拦。 “妈,你别管,我去看看情况!”饶平没理会胡媚儿,一个人去了见王玲。 王玲的父母一见饶平,大吃一惊,不过很快镇定下来。 “爸,妈,王玲在家吗?”饶平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叫法。 “饶平,现在该改口了。 你有自己的岳父岳母,王玲也另嫁他人,你们已经不是夫妻了。”王玲妈开门见山。 “哦,叔叔阿姨,我想见见王玲,可以吗?” 见饶平这么慈和诚恳,饶平妈说:“她就住在旁边的新房里!” 饶平径直进了王玲的新房。 王玲快生了,不敢乱走动,而柳翠花两个月之前生了,此刻正抱着孩子和柳翠萍在王玲家里玩。 一见饶平进来,王玲和柳翠花都吃了一惊,柳翠萍不认识饶平倒没什么。 王玲红着脸,没有说话。 柳翠花先开了口:“饶平,几年没回家,今儿怎么回来啦?” “当然是特意回来看你们的!”饶平也不客气,端了张椅子坐下来。 “饶平,瞧你这话说的!”连柳翠花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实话告诉你们吧,王二狗带个女的开房,那女的不肯,王二狗要强,已经被我抓起来了,关进了派出所!”饶平淡淡地说道。 “什么?”柳翠花,王玲和柳翠萍几乎异口同声。 第156章 紧接关头 王二狗回来了 “胡说,我姐夫绝对不是这样的人!”柳翠萍愤愤开口。 “饶平,你有什么事冲我来,别为难王二狗!”王玲说话了。 “怎么,这么快就向着王二狗了? 我至少和你结婚三年,你和他在一起才多久?”饶平缓缓地说道。 “我对他怎样,不关你的事,人家至少有担当。 我们已经分手了,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王玲沉声道。 “我说过我要和你分手吗?”饶平问她。 “数卵还要数出毛来嘛? 你在外面有了女人,有了孩子,回过家吗? 跟我说过一句话吗? 说我有病,你拿钱给我看过病吗? 关心过我的身体吗?”王玲竹筒倒豆子般地把自己以前的不满发泄出来。 “只要你把孩子打掉,离开王二狗,我们还可以重来!”饶平煞有介事地说道。 “重来? 饶平,你别做梦了!”王玲怒目圆睁:“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希望,是我和二狗爱情的结晶,我怎么可能打掉? 而且我和你之间,早就回不去了。 别痴心妄想了!” 饶平脸色阴沉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王玲,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跟了王二狗就能过上好日子? 他不过是个穷光蛋,现在还是个囚犯,究竟要坐几年牢,我说了算,自己惦量惦量吧!” “原来你是想公报私仇。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饶平,你会不得好死的!”王玲骂道。 “哈哈哈,我告诉你,我现在是所长,你说话注意点。 你们的命捏在我的手上,大美村,我说了算!”饶平哈哈大笑,一副气吞山河的模样。 “饶平,做事要凭良心,做多了坏事要遭报应的!”柳翠花开口了。 “我和王玲的事关你鸟事。 你应该就是做多了坏事,才会把你老公克死,究竟是谁先遭报应?”饶平冲柳翠花吼了一声。 “你仗着有点权就想为所欲为,我们会告你的!”柳翠萍听懂了,原来这人就是村长饶得意的儿子,王玲的前夫。 “你是什么人,也配跟我说话?”饶平瞪了柳翠萍一眼。 “我是什么人关你鸟事,我是就事论事,谁有理我就站谁一边。” “哟,看你和柳翠花长得有点像,不会是她的妹妹吧? 长得还是水灵,如果你跟了我,这王玲和王二狗我倒是可以放他们一马!”饶平淫笑道。 “我呸,别以为穿身老虎皮就能吓倒谁,你上面还有的是老大,我就不信你能一手遮天!”柳翠萍也不是省油的灯。 “哈哈,伶牙俐齿,我倒是越来越喜欢了!”饶平站起来就用手去捏柳翠萍的脸。 就在饶平那只脏手即将触碰到柳翠萍脸颊的千钧一发之际,一只如同铁钳般有力的大手突然从旁侧探出,精准无比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你他妈的,敢动我的女人?”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刺骨的寒意。 饶平只觉得手腕像是被钢箍锁住,剧痛瞬间顺着骨头缝钻遍全身。 他甚至来不及惊呼,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力硬生生拽了个趔趄,脸重重撞在旁边的土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王二狗满身尘土,从门口的阴影里大步走了出来。 他刚从外面回来,衬衫扣子解开两颗,眼神冷得像深秋的井水,死死盯着疼得龇牙咧嘴的饶平。 “饶平,”王二狗缓缓蹲下身子,一手仍扣着对方的手腕,另一只手拍了拍饶平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语气平淡得可怕:“我在里面蹲号子,你倒是尾巴翘上天了。 欺负我女人,你是觉得我王二狗在大牢里把脑子饿坏了,还是觉得这大美村的天,已经是你饶家说了算?” 饶平疼得冷汗直流,色厉内荏地吼道:“王二狗! 你敢袭警? 我是派出所所长!” “所长?”王二狗嗤笑一声,反手一拧,只听“咔”的一声轻响,饶平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我不光要打你,”王二狗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还要查查,你这个所长的位置,是凭本事坐的,还是凭不要脸抢来的。 饶所长,这顿打,算是替你爹饶得意管教不孝子。” 王玲,柳翠花和柳翠萍都看呆了。 她们做梦都没想到,饶平说王二狗在狱中,可王二狗这时候却偏偏回来了。 “还不快滚!”王二狗不想置他于死地,只想把他赶走,好跟自己在大美村的女人说说话。 饶平知道自己不是王二狗的对手,一言不发就走出了王玲家。 “嫂,孩子生下来了,我不在家,辛苦你了!”王二狗首先走到柳翠花面前,捏了捏她的脸,顺手抱过孩子。 孩子哇地一声大哭起来,柳翠花红着脸:“死狗子,你会带孩子吗?” 立即从王二狗手中夺过孩子。 王二狗又走到王玲面前,抱了她一下,然后摸了摸她的肚子:“这小家伙也应该快出生了吧!” 王玲没有吭声,眼泪扑簌簌就掉了下来。 “死狗子,你再不回来,孩子就要没了,我也要被人家抢走了!” “谁敢? 只要敢动我王二狗的孩子和女人,我灭他全家!”王二狗信誓旦旦安慰她。 “那我呢? 我帮你老婆带孩子,照顾你老婆坐月子,我就得不到一句好话吗?”柳翠萍不乐意了,看到王二狗一会亲柳翠花,一会又抱王玲,还摸她的大肚子,醋坛子打翻了。 王二狗一看这小模样,心头一软,当即大步走到柳翠萍面前,伸手就轻轻揽住了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低声笑道:“傻丫头,把谁忘了,也不敢忘了你啊。 这些日子辛苦你了,等这事过去,我好好补偿你。” 柳翠萍被他突如其来的亲近弄得心跳加速,挣扎了两下却没挣开,只能红着脸啐了一口:“谁要你补偿……光说不练假把式。” 王玲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破涕为笑:“你呀,一回来就招惹小姑娘。” 柳翠花抱着孩子,也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藏不住的温柔:“你可算回来了,再晚一步,翠萍就要被那畜生欺负了,饶平那个混账,今天差点就——” 第 157章 原来救星是薛晴 提到饶平,王二狗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眼神冷得吓人。 “饶平是吧。”他松开柳翠萍,声音低沉有力:“他敢在我家门口撒野,敢打我女人的主意,敢拿职权压人,这笔账,我跟他慢慢算。” “他可是所长,他爹又是村长,在这大美村一手遮天,咱们普通人……斗不过他的。”柳翠花忧心忡忡地说道。 王二狗冷笑一声:“所长?村长?在我王二狗这儿,都不好使。 他公报私仇、滥用职权、桩桩件件都够他扒了那身虎皮。 我倒要看看,是他饶家的手大,还是国法大。” 王玲拉住他的手,轻轻抚摸着他掌心的薄茧:“二狗,我不怕他威胁我,我就怕你出事。 你刚出来,可不能再冲动了。” “放心。”王二狗反手握住她的手,力道沉稳:“我不会硬碰硬,但我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们。 从今天起,有我在,谁也别想动你们半分。” 柳翠萍站在一旁,看着王二狗护着所有人的模样,心里又是吃醋又是踏实,小声嘟囔了一句:“算你还有点良心……” 王二狗听得真切,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痞气的笑:“怎么,还吃醋呢?晚上我单独陪你。” 一句话,说得柳翠萍脸瞬间红到脖子根,扭头就往屋里跑:“谁要你陪!臭不要脸!” 屋内顿时响起一片笑声,刚才被饶平搅出来的阴霾,在王二狗归来的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对了,二狗,饶平说你在坐牢,这是真的吗?”柳翠花清醒过来。 “没事,我从洪沙瓦底刚回到版石镇,已近傍晚,就去住宾馆,正好碰上了我们村那个叫刘梅花的,他问我借钱,我没理她,她就边骂边哭跑了出去。 宾馆的保安以为是我欺负了她,拦着我问这问那,我说什么他们都不信,正好饶平带人来这个宾馆吃饭。 看到是我,就公报私仇,把我抓了进去。”王二狗轻描淡写。 “刘梅花,我知道,就是那个为了钱不顾家人的反对,嫁了个五十多岁的城镇男人。 她说农村太苦太累,到城市去可以享清福。”王玲说道。 “我也听说过,说这个男人很有钱,为什么刘梅花会向你借钱?”柳翠花的脑子比王玲灵光。 “她说她男人生病了,花了很多钱,连饭钱都没了,我给了她两百块钱,她还嫌少,我把她骂了,她才哭哭啼啼走的。”王二狗撒谎不打草稿。 王玲和柳翠花都觉得王二狗说的没毛病。 “那你是怎么出来的?”柳翠花又皱起了眉。 “第二天审问我的是副所长,我给他如实说了。 这个所长还可以,找不出任何证据证明我欺负过刘梅花,就把我放了。” 王二狗根本不敢把实情说出来,但这些谎言王玲和柳翠花却深信不疑。 王二狗哪里敢说实话。 薛晴跑出去后,以为王二狗一定会来追她,可等到第二天早晨,都不见王二狗的踪影。 薛晴心里窝火——不追就不追,你以为我薛晴会惯着你,整天想着那档子事。 要我薛晴随便顺着你,门都没有。 吃过早饭,她去所里上班,所里的警员说:“薛副所长,你昨天没来上班。 饶所长带着我们去执行任务,抓住了一个疑似强J犯!” “哦,强J犯? 现在还有这样的人吗?”薛晴一脸疑惑。 “对,这个人叫王二狗,和我们所长同一个村的。 饶所长回他们村去调查情况,今天的事就交给你了!”警员说道。 薛晴大吃一惊,怪不得这死狗子没追出来,原来是被抓,自己倒错怪他了。 “把他带过来,我审一下!”饶平不在,这里自然是薛晴说了算。 几个警员立即把耷拉着脑袋的王二狗带了过来。 “你叫王二狗是吧!”薛晴盯着她。 王二狗吃了一惊,这声音怎么如此熟悉,自己一直等她来救自己,终于等到了。 “你——”王二狗抬起头。 一看那人,居然蒙着脸。 不过,听声音,看身材模样,一看就知道是薛晴。 哪有公安人员蒙着脸审犯人? 王二狗知道,薛晴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和她的关系。 “是!”王二狗有气无力地应了声。 “家住哪里?” “大美村!” “大美村没有女人吗? 你居然到城里来强J姑娘?”薛晴问得奇特。 “来城里找女朋友玩,不可以吗?”王二狗答道。 “你玩就玩呗,人家姑娘不肯,你为什么要强J?”薛晴故意问。 “你哪只眼睛看到了我强J,你要拿不出证据,我要告你们诬蔑!”王二狗咆哮着。 “你们有什么证据吗?”薛晴问身边的警员。 警员摇摇头,在她耳边轻轻的说:“的确没什么证据,但这是所长的命令,我们不得不执行!” 薛晴一拍桌子:“扯蛋!放人!” 说罢,薛晴走出了审讯室。 这些人立即放开了王二狗。 王二狗走出派所不远,一辆劳斯莱斯停在他前面。 王二狗一看就知道是薛晴的车,他径直去敲她的车门,王二狗一下子就上了车。 “老婆,谢谢你!” “谁是你老婆?”薛晴冷冷地说。 “你还在生我的气呀!”王二狗连忙赔着笑。 “我生你妈! 我现在送你去赤土镇,想想你和饶平有什么仇吧。 他现在回去了大美村,你看着办吧!” 王二狗看着薛晴冷若冰霜的侧脸,心知肚明,这女人嘴上再凶,心里还是护着自己的。 他伸手想去揽她的腰,却被薛晴一把打开。 “别动手动脚,我现在在开车,不想死的话,就安静些!” 王二狗嘿嘿一笑:“知道了,薛警官! 不过刚才在里面,你演得还真像那么回事,连我都差点信了。” 薛晴目视前方,方向盘一转,车子驶出版石县城:“我不演,你现在还在号子里蹲着。 饶平这次摆明了要整死你,他回大美村,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他敢去我家闹事,我要打断他一只手。”王二狗语气轻描淡写,眼神却冷得吓人。 薛晴侧目看了他一眼:“你还真敢动手? 他是所长,你这是袭警。 真要闹大,谁都保不住你。” 第 158章 王二狗计退村长饶得意 “保不住也要保。”王二狗靠在椅背上,“我的女人和孩子,谁动一下,我就让谁后悔投胎。” 薛晴心头莫名一紧,嘴上却依旧冷淡:“少在我面前说这些肉麻话,你女人多着呢,轮不到我操心。” 王二狗一听就笑了,凑过去低声道:“怎么,薛副所长这是吃醋了?” “放屁!”薛晴脸一红,猛打方向盘,“我是怕你冲动坏事,连累我的工作。”… 车子一路开到赤土镇往大美村的路口边缘,薛晴才缓缓停稳。 “我就送你到这,自己回去。 饶平那边我会盯着,他真敢滥用职权,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他。” 王二狗坐在车上,没急着下车,反而认真看着她:“薛晴,这次谢了。 等我处理完大美村的事,好好陪陪你。” 薛晴别过脸,声音轻了几分:“谁要你陪。 赶紧滚,别在这碍眼!” 王二狗哈哈一笑,推开车门:“行,那我先走了。 你自己注意安全,饶平父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记得给县长打个电话,我修路的事!” “知道了,滚吧!”薛晴根本不给王二狗骟情的机会。 王二狗笑了笑,他转身大步朝着大美村的方向走去,背影挺拔,带着一股谁也挡不住的狠劲。 薛晴坐在车里,看着他消失在土路尽头,才轻轻叹了口气:“这个死狗子,真是她这辈子甩不掉的麻烦,注定是我的克星,让人又爱又恨!” 想到这,王二狗知道,这饶平还会带着他手下几个人过来,怕他对王玲不利,索性在王玲这里等着。 等到下午五、六点钟,饶平都还没来,柳翠花和柳翠萍就先回去了。 王二狗感到奇怪:饶平明明带了几个人几条枪回来,为什么不来找自己报仇呢? 王二狗和王玲正在房间里腻歪。 王玲叫王二狗听听孩子的声音。 王二狗蹲下,双手抱着王玲,把耳朵贴在王玲的肚子,果真听到孩子在王玲肚子里拳打脚踢的声音。 正当他俩如胶似漆腻在一起时,王玲妈推开了他们的门,两人赶紧分开。 “妈,你怎么不敲门?”王玲红着脸。 王玲妈往屋里瞥了一眼,脸上带着几分急色,也顾不上打趣两人,压低声音道:“还敲门呢,外面都快闹翻天了!” 王二狗直起身,眉头一皱:“怎么了,是不是饶平又带人过来了?” “比那还糟!”老太太往门外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饶平回去之后直接去了村部,村长饶得意把村里几个有头有脸的都叫过去了。 说你袭警、还目无王法,要带着民兵和所里的人一起过来抓你,说是要把你重新关进去,判你个重刑!” 王玲脸色瞬间白了,伸手抓住王二狗的胳膊:“二狗,他们真要来硬的? 那可是带着枪的……” 王二狗反手握了握她的手,眼神稳得很:“慌什么,他敢来,我就敢让他走不出这大美村。” “你别硬来啊!”王玲妈急得直跺脚:“饶得意放话了,说你要是不乖乖出来认错,就把你这屋子给封了,连我们娘俩一起带走问话! 他现在手里有权有势,咱们小老百姓怎么跟他们斗……” 王二狗冷笑一声,走到门边,随手抄起门后一根磨得光滑的木棍: “权? 势? 在大美村横行霸道这么多年,也该有人治治他们了。 他饶家不是想一手遮天吗? 今天我就让他们看看,这村里的规矩,到底是谁说了算。” 话音刚落,院外就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有人粗声粗气地喊: “王二狗,滚出来! 饶所长有令,拒捕当场拿下!” 王二狗低头看了一眼王玲,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放心待在屋里,不管外面发生什么,都别出来。 看我怎么收拾这群杂碎。” 说完,他拉开房门,一步跨了出去。 门外,饶平胳膊还吊在脖子上,脸色阴鸷得能滴出水来,身后站着四五个穿制服的,还有十几个拿着红缨枪的民兵。 当然里面少不了饶武,李文,陈峰和陈伟四个人,正是饶得意叫来的帮手。 饶平一见王二狗,立刻咬牙切齿:“王二狗,你袭警、抗法,今天我看你往哪儿跑?” 王二狗往门口一站,身形如松,目光扫过众人,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 “饶平,你公报私仇、构陷良民、当众调戏妇女,哪一条不够你扒皮滚蛋? 真要把事情闹大,先蹲大牢的,是你。” 饶得意往前一站,摆出村长的架子:“放肆! 一个劳改犯也敢在这儿叫嚣? 来人,把他给我绑了!” 几个民兵对视一眼,刚要上前—— 王二狗手腕一沉,木棍在地上重重一顿,“咚”的一声闷响,尘土四溅。 “我看谁敢动!” “饶得意,我警告你,现在饶平还在打王玲的主意,你是不是想要我给你一个雷击!”王二狗伸向袋子里。 “好,王二狗,这次我可以放过你,但你得好好掂量掂量。”饶得意一见王二狗伸向袋子里,心想大事不好,饶平现在还在打王玲的主意,万一这死狗子留有后手,这张老脸以后往哪里放? “饶得意,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好自为之吧!”王二狗冷笑一声。 除了王玲,谁也不知道王二狗和饶得意之间的哑谜。 “天色晚了,走,收兵,看在都是本村,放他们一马!”饶得意向手下一挥手。 “爸——”饶平看向饶得意。 “听我的,这事从长计议,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你带着你的手下回去!”饶得意果断地说。 饶平一头雾水,刚才饶得意还信誓旦旦,怎么现在突然就变了卦? 不过自己受伤,又不敢当作众人的面开枪,既然饶得意说了,那就回去再从长计议。 饶平哪里知道,饶得意是怕王二狗拿出那张他压在王玲身上的清晰照片。 这张照片王二狗一直保存着,王二狗喜欢看王玲的身子,舍不得丢弃,时常带在身边。 万一王二狗拿出这张照片,给饶平看,给众人看,怎么办? 饶得意忽然想起了这茬,才紧急叫停。 他们这伙人刚走,王二狗隐隐约约又看见有几个人朝王玲家飞奔而来… 第 159章 大美村的女人都心系王二狗 王二狗也心系她们 那些人越跑越慢,渐渐地快跑到王玲门口,王二狗才知道居然是陈雪、饶娇娇和胡媚儿。 “你们三个跑什么?”王二狗莫名其妙。 三个人气喘吁吁,特别是胡媚儿,一到王玲门口居然蹲了下来。 “媚儿姨,跑得这么急,不宜立即停下。”王二狗走过去,架起她的手臂带着她慢慢走了一圈,胡媚儿这才好受些。 “究竟怎么啦?”待她们气喘匀后,王二狗这才又问他们。 陈雪和饶娇娇都指着胡媚儿:“胡姨你说吧!” 原来,饶得意和饶平在家里商量着怎么对付王二狗,胡媚儿听见,就对饶得意和饶平说:“你们不可以去抓王二狗。 王二狗对村里的贡献还是很大的。 王二狗并没有做什么坏事,相反,他办个砖场,村民几乎都受益,改善了大部分人的生活。” “你个妇道人家懂个P!”饶得意站起来把胡媚儿推进房里、立即在门上加了一把锁。 把胡媚儿锁上后,饶得意父子立即去村部招集人手。 胡媚儿在房间里来回走着,如热锅上的蚂蚊。 喊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 胡媚儿见饶得意父子把自己关在房里,一走了之,知道他们是去对王二狗不利。 她忧心如焚,渐渐静下心来想办法怎么才能把此门打开。 经过她的努力,终于把此门撬开。 打开门,胡媚儿便往王玲家跑去。 路上正好碰见陈雪和饶娇娇。 饶娇娇问她怎么回事,胡媚儿气喘吁吁:“快,快,王玲家里出事了!” 一听此话,饶娇娇和陈雪也跟着胡媚儿往王玲家里赶。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王二狗松了口气。 看着眼前三个气喘吁吁、满眼关切自己的女人,王二狗心里一暖,真想每个人抱她们一下。 碍于王玲在这里,他和胡媚儿、饶娇娇、陈雪的关系又没公开,王二狗忍住了。 “媚儿姨,娇娇姐,陈雪,没事了,他们不敢怎么样,已经被我吓跑了!”王二狗笑道。 胡媚儿早就被王二狗干得神魂颠倒,一心一意都在王二狗身上,王二狗没事,胡媚儿自然长出了口气。 细心的饶娇娇早就看出了端倪:看来这胡媚儿和王二狗有一腿,不然胡媚儿怎么会那么担心王二狗的安危,对自己的丈夫和儿子都没那么关心。 “不过,你们来得正好,我有个事要跟你们说下。”王二狗叫她们坐下。 “二狗,什么事啊?”胡媚儿一脸懵逼,她生怕此时王二狗会对她做出不雅举动,让饶娇娇她们误会。 “此事虽然饶得意和饶平是主谋,但是李文和陈伟今天晚上也拿着红缨枪要来干我,这事情你们说怎么办?”王二狗看了看饶娇娇,又看了看陈雪。 “这——”饶娇娇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由于有王二狗的帮助,上次她哥结了婚,饶娇娇出了三分之二的气力,要不然现在还是老光棍一个。 “二狗哥,我哥肯定是被他们胁迫的!”陈雪慌忙替她哥陈伟打圆场。 “胡姨在这儿,我也要说说,如果没有村长的命令,我家李文也不可能招惹二狗!”饶娇娇见陈雪这么说,也豁出去了。 “你家李文,陈伟也好不到哪里去。 就算是我家老头子饶得意的命令,为什么其他人不听他的,你家李文,陈伟,陈峰和饶武几个人都围着他转呢? 说明他们心地也是不纯!”胡媚儿对陈雪和饶娇娇的说法很是不满,奋起反击。 “好啦,没事,他们伤害不了我,你们就放宽心呗,该干嘛干嘛!”王二狗怕她们三个吵起来,赶忙打圆场。 “二狗,既然你没事,那我们就先回去了!”胡媚儿怕露馅,也不敢再吵下去。 饶娇娇和陈雪也趁机告辞。 她们一走,王二狗又和王玲暧昧起来。 王玲推开他:“二狗哥,还有一事没跟你说,你是真摊上事了!” “什么事?这么认真的?”王二狗一脸懵逼。 “李倩倩怀孕了!”王玲看着王二狗。 王二狗心里咯噔一下,但很快装着若无其事:“她怀孕了就怀孕了,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陈峰怀疑不是他的孩子,他对人家说,可能是个野种,并把矛头直指你,说可能是你的!”王玲淡淡地说道。 “上次饶武也怀疑陈莹莹腹中的孩子是我的,但没证据啊,又能把我怎么样?”王二狗并不慌张。 “你还说,饶武一直认定这孩子是你的,但苦于拿不出证据,又不敢把陈莹莹怎么样。 听说饶武准备等陈莹莹这个孩子一满月,就要去省城做亲子鉴定!”王玲说道。 “亲子鉴定?”王二狗倒吸了口凉气。 “饶武大老粗一个,他哪懂什么叫亲子鉴定,他是受了村长的蛊惑。 陈峰听了后,也不想和李倩倩闹了,据说也准备等李倩倩生下孩子后去做个亲子鉴定。 到时候用证据说话,她们就无话可说了。” “哦,我知道了,没事,玲儿,我没事的,你不用担心!”王二狗安慰她。 王二狗打起了小九九——这村长狗日的居然怂勇饶武去做亲子鉴定,不知莹莹姐是什么想法? 他问王玲:“莹莹姐生下孩子多久了?” “二十来天吧,可能再有几天就满月了!”王玲答道。 王二狗沉默了——不知道莹莹姐是什么意思? 如果莹莹姐想保住她这个原生家庭,自己就换另一种办法; 如果莹莹姐不怕做亲子鉴定,就算饶武发现了,准备离婚,这结果正是自己想要的。 他们如果离婚,我就把他们的女人全部娶过来,我不怕老婆多孩子多,关键是莹莹姐是怎么想的呢? 他要想办法见陈莹莹一面。 “玲儿,我今晚就不到你这里住了,孩子快生了,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王二狗说道。 “我知道你身边一刻也离不开女人,那你今晚准备找谁? 翠花姐刚生产还不到两个月,莹莹姐刚生产生还不到一个月,娇娇姐那里,李文又在家。 除非你去找胡媚儿,可村长也在家啊! 要不你就去找柳翠萍和陈雪,可她们还是只雏,会答应你吗?”王玲对王二狗拿捏得死死的。 第 160章 王二狗夜会陈莹莹 王二狗挠挠头,傻笑起来:“玲儿,开什么玩笑,我有那么渣吗?” “你渣不渣我和翠花姐两个最清楚!”王玲也不瞒他了。 “是是,那我走了,我去办点事!”王二狗在她们面前已经是个透明人,只好支支吾吾退了出来。 王玲看着他的背影,诡异地笑了。 王二狗出了门,想先去村部打探下情况,如果饶武陈峰陈伟李文和村长还在一起,他就想趁此机会偷偷去见下陈莹莹。 不过,王二狗转念一想,还不如直接去陈莹莹家里探听一下,如果饶武不在,就可乘虚而入。 王二狗摸黑绕开村部亮着灯的方向,脚步轻得像猫,专挑墙根树影走。 大美村的土路他闭着眼都能走,哪里有坑、哪里有狗、哪里民兵爱巡逻,门儿清。 刚绕到陈莹莹家屋后,就听见院里有动静,像是有人在低声说话。 他贴在土墙上仔细一听,正是饶武的粗嗓门,带着一股子不耐烦: “等孩子满月,老子立马带你们去省城! 是不是我的种,一验就清楚! 到时候要是真跟人家说的那样,是王二狗的野种,看我不扒了你们俩的皮!” 陈莹莹的声音又轻又哑,带着哭腔: “你别听旁人瞎挑拨,孩子就是你的,你怎么就不信我……” “信?我拿什么信你!”饶武吼了一声,“村长都跟我说了,你跟王二狗那点破事,全村谁不知道? 要不是没证据,我早把你休了!” 王二狗在墙外听得心头一沉。 看来村长是铁了心要拿亲子鉴定做文章,真要是查出来,陈莹莹在饶家彻底没法待,饶武肯定会把所有火气都撒在她身上,到时候受苦的还是我的女人和我的孩子。 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干脆闯进去,把话挑明了护着陈莹莹,忽然听见院门外又传来脚步声,还不止一个。 王二狗赶紧往更深的黑影里缩了缩。 只见两道人影鬼鬼祟祟摸了过来,压低声音交谈。 王二狗仔细一听,居然是李文和陈伟。 这么晚了,他们两个来饶武家干什么? 只见他俩走到院门前停了下来,李文敲响饶武家的院门。 “饶武,村长找你!”李文边敲门边喊。 饶武打开门,阴着脸。 “怎么,又和你老婆吵架了吗?”李文问。 “没事,村长找我干嘛?”饶武问。 “村长说,饶平刚升为东城区派出所的所长,王二狗的事现在他还不敢做得太过分。 村长叫他儿子饶平先回城里,叫我们一起去商量下,看看以后的棋怎么走!” “走吧!”饶武说道。 “叫你老婆拴下门吧!”陈伟插了句嘴。 “不用,我直接锁上,回来的时候难叫她开门!”饶武锁上院门,便跟着李文和陈伟去了村部。 王二狗大喜:真是天助我也。 见他们一走,王二狗轻轻一跃,过了院墙。 落地无声,王二狗脚尖一点就贴到了堂屋门口。 屋里还亮着昏黄的油灯,陈莹莹压抑的啜泣声断断续续传出来,听得他心头发紧。 他轻轻推开了堂屋的门。 陈莹莹听见饶武他们走了,正要出来关门,仍不防看见一个高大的黑影,大吃一惊:“谁?” 王二狗声音压得极低:“莹莹姐,是我,二狗。” 陈莹莹红着眼眶,头上还扎着月巾,快步走了出来,脸上还挂着泪珠。 一见真是王二狗,又惊又喜又怕,慌忙把他拉进屋,反手把门闩死。 “你怎么来了?! 刚才饶武还在骂你,要是被他撞见,你俩非得打起来不可……” 王二狗一眼就瞥见炕头襁褓里的孩子,小小的一团,睡得安稳。 他心头一软,上前一步,一把抱住她:“姐,你别怕,我就是来看看你和孩子。 饶武刚才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陈莹莹身子一颤,眼泪又涌了上来,伸手捂住嘴,才没哭出声:“都怪村长那个老东西,天天在饶武耳边嚼舌根,现在他满脑子都是亲子鉴定,我怎么说他都不信……” “他不信没关系。”王二狗目光坚定,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孩子是谁的,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真要去省城做鉴定,我陪你去,谁也别想委屈你。” 陈莹莹抬头望着他,眼里满是复杂情绪,有委屈,有依赖,还有一丝不敢表露的欢喜:“可要是真查出来了,我在饶家就彻底待不下去了,村里人也会戳我脊梁骨……” “待不下去就不待。”王二狗语气不容置疑:“大美村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真到那一步,我直接把你和孩子接走,谁也拦不住。 以后我养你们娘俩,谁敢说半句闲话,我就撕了他的嘴。” 他这话掷地有声,陈莹莹紧绷多日的心弦瞬间松了,身子一软,靠在他肩头小声哭了起来。 王二狗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鼻头上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奶香。 饶得意不是想拿亲子鉴定做文章吗? 那就让他做。 真等结果出来,饶武铁定要闹离婚,到时候他正好顺理成章把陈莹莹母子护在身边,谁也不敢说半句不是。 至于饶得意、饶平那帮人…… 这笔账,他早晚要一笔一笔好好算。 “姐,别哭了,伤身子。”王二狗低声哄着:“你安心把月子坐完,孩子满月的事有我呢。 往后不管发生什么,都有我顶着,天塌不下来。” 陈莹莹点点头,紧紧抓着他的胳膊,像是抓住了唯一的依靠。 油灯昏黄,映得两人身影交叠。 屋内外一片安静,只有炕上传来孩子细微的呼吸声。 王二狗知道,这一趟没白来,陈莹莹的心,已经彻底偏向他这边了。 两个人抱了一会儿,陈莹莹忽然推开他:“二狗,还是不行。 要是我和他没孩子还好,如果我们离了,饶卫怎么办? 单亲家庭的孩子是不能健康成长的!” “莹莹姐,你还是舍不得饶武是不是?”王二狗吃醋了。 “二狗,无论哪方面饶武都不能和你相比,如果要我选择,当然我选择你。 可是二狗,我先嫁给了饶武,又生了孩子,就算饶武再怎么样,我怎么忍心孩子没有母亲呢?”陈莹莹说道。 就在这时,院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第 161章 柳翠萍抄起扁担就向王二狗横扫过去 陈莹莹大吃一惊,小声说:“二狗,快躲起来,要是饶武回来,就完蛋了。” 王二狗抬头看了下上面,饶武家厅堂上面放了一根硕大的横梁,给整个屋子加了固,又起了装饰作用。 王二狗轻轻一跃,伏在梁上。 陈莹莹去开院门,发现院门已经反锁,而那脚步声又渐行渐远,这才松了口气:原来是路过的,害我虚惊一场。 她连忙进去叫王二狗下来。 王二狗跳下来一把抱住她。 “死狗子,你想我死呀,我孩子都还未满月,你又打什么鬼主意?” “莹姐,我知道,我知道不可以,但我抱抱你总可以吧!”王二狗连忙说道。 “二狗,咱就这么说定了,为了这两个孩子,我们尽量保持现状,我可以做你的地下情人,但我不想伤害孩子!” “莹莹姐,你的任何决定我都同意,既然你这么想,也是对的,我再来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 王二狗在陈莹莹耳边如此如此地嘱咐了一番。 “二狗,这样有用吗?”陈莹莹一脸疑惑。 “姐,你放心吧,省里只有一个亲子鉴定的地方,其他县城都没有,你们去做亲子鉴定的时候,提前一天告诉我就可以。”王二狗一脸自信。 “好,二狗,就这么说定了,你回去吧,夜长梦多,被他们发现就完了。”陈莹莹催促王二狗。 “姐,我不能明的护着孩子,孩子就靠你了。”王二狗拿出两万元现金递给她。 “二狗,你拿这么多钱给我干嘛,万一被饶武发现怎么办?”陈莹莹看着钱肯定心动,可又怕惹出事来。 “没事,你尽量藏好,万一被发现,就说是娘家人给的,多一个孩子了,开支大些,娘家人资助也属正常!” “好,二狗,你快去吧,孩子有我看着没事!”说完,亲了一下王二狗。 王二狗和她对亲了一会儿,陈莹莹怕王二狗控制不住,赶紧催他快走。 王二狗又走到床边,亲了一下襁褓中的孩子,然后一跃就出了院子。 回到家里,立即就去了翠花嫂家。 柳翠花生下孩子快两个月了,王二狗没负到一点责任,心里很过意不去。 柳翠花一家早早就睡着了,柳翠花带着儿子睡,柳翠萍则带着园园睡。 王二狗去敲门,柳翠花很快就醒过来,她知道今晚王二狗一定会来。 刚生过孩子的柳翠花比以前更白更嫩,一身更加丰满。 晚上穿一身薄薄的睡衣,那S型的身材更显露无遗。 一打开门,王二狗忍不住就去抱她。 “渣男,我打S你!”说话的不是柳翠花,居然是柳翠萍,不知什么时候,柳翠萍也起来了。 王二狗尴尬地挠了挠头。 “翠萍,你别闹。”柳翠花赶紧打圆场。 柳翠萍哼了一声:“姐,你就是太好说话了,他这么久都不来看你, 一回来就去看王玲。 现在王玲这里吃瘪了,就跑来你这里,而且一上来就动手动脚的。 这样的渣男还靠得住吗?” 王二狗满脸愧疚:“翠萍妹子,你误会我啦,我从镇上回来,王玲家不是近吗,我就先去了王玲这儿。 不过,也是我不对,这段时间忙,连翠花嫂生孩子我也没顾得上,今晚我特地来赔罪的。” 柳翠萍“哼”了一声,正想说什么,柳翠花忙拉着王二狗进了屋:“二狗,你也别往心里去,翠萍也是心疼我。” 王二狗看着躺在床上熟睡的孩子,低头轻轻吻了下,心里满是温柔,又轻轻摸了摸孩子的脸,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柳翠萍跟在他们身后,一把扯开王二狗:“孩子睡着了,你是不是有病!” 柳翠花也莫名其妙,担心地问:“二狗,你笑什么? 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嫂,听我爸妈说,我王二狗家到我这代已是十代单传,如今我一下子就有两个孩子,看来我的下一代就要打破这种魔咒了。” “死狗子,你终于承认陈莹莹那个孩子是你的了?”柳翠花嗔道。 “姐,我说他是个渣男,你还护着他,看到了吧!”柳翠萍幸灾乐祸。 王二狗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翠萍妹子,我确实也是陈莹莹那个孩子的爹。 不过,我的事情你姐都清楚,对谁说谎我都不会对你姐说谎。 你姐是我的第一个女人,我的初吻,第一次都给了你姐,她的孩子也是我的第一个孩子,你姐就是我的原配妻子。” “死狗子,你敢耍我?”柳翠萍骂道。 “没有啊,我咋耍你了?”王二狗莫名其妙。 “好啊,死狗子,那晚你抱着我和陈雪是怎么说的? 你说我才是你的第一夫人! 陈雪是你的第二夫人。 我姐才是老三。”柳翠萍骂道,说着就要动手打王二狗。 “没有啊,你是不是记错了!”王二狗装疯卖傻。 “好啊,死狗子,你居然敢耍我!”柳翠萍也不顾只穿着一身粉红色的睡衣,随手抄起一根扁担就向王二狗砸来。 王二狗转身就逃,柳翠萍追了出去。 王二狗跑回家里,连忙把院门拴上,柳翠萍对着门就踢了起来。 “死狗子,今晚你不把门打开,我就砸烂这扇院门。”柳翠萍边骂边踢。 “好好好,萍儿,你别生气,你先放了手中的扁担,我就来开门。”王二狗连忙赔着笑。 “我没带扁担过来,放心把门打开!”柳翠萍说道。 “好,那你别踢了,我把门打开就是。” 王二狗边说边打开院门。 柳翠萍迅速冲了进去,拿着扁担就向王二狗的双腿扫去。 “劈啪”一声,扁担应声断成两截,柳翠萍被震得双手发麻,半截扁担“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自己也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粉嫩的脸蛋憋得通红,眼眶都微微泛了湿意。 王二狗见状哪里还敢嬉皮笑脸,赶紧上前一步想去扶她,嘴里连声讨饶:“哎哎哎! 萍儿妹子别气别气,是我嘴笨是我混账,我不该胡说八道惹你生气!” 柳翠萍一把挥开他的手,往后缩了缩,揉着发麻的手腕,又羞又恼地瞪着他:“王二狗! 你就是个大骗子! 满嘴跑火车,当初说得天花乱坠,转头就不认账,我看你这辈子就没一句真话。” 第 162章 王二狗和柳翠萍腻歪在一起 她身上还穿着薄薄的粉红色睡衣,夜里风一吹,肩头微微瑟缩了一下,模样又凶又可怜。 王二狗心里一软,也不敢再装疯卖傻,连忙上前半步,小心翼翼地拉住她的胳膊,语气放得又轻又柔:“我错了还不行吗? 那晚是我喝了点酒,嘴甜哄你们开心,在我心里,你们姐妹我哪个都舍不得亏待。 翠花嫂是我心头最早的人,你是我最疼的妹子,陈雪是我念着的人,我谁都不想伤害。” “谁要跟你姐妹相称!”柳翠萍挣了一下,却没挣开他的手,气鼓鼓地别过脸,“你就是把我们都当傻子耍! 先是陈莹莹,又是我姐,现在连我你都骗,我看你就是个没良心的负心汉!” 王二狗赶紧把人往院子里拉了拉,避开外面的夜色,压低声音哄着:“是是是,我没良心,我该死,你别气坏了身子。 今晚是我不对,不该惹你发火,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消消气行不行?” 他说着,伸手轻轻去揉柳翠萍发麻的手腕,动作小心翼翼的,带着几分笨拙的温柔。 柳翠萍被他碰得身子一僵,想躲却又没动,只是鼻子微微一哼,声音软了不少:“少跟我来这套! 我姐刚给你生完孩子,你就跑去陈莹莹那里,现在又来哄我,你当我那么好骗?” “我心里记着你们每一个人,”王二狗语气认真了几分:“翠花嫂的孩子,陈莹莹的孩子,都是我的骨肉,我都会负责到底。 对你,我更是从来没半点虚情假意,不然我也不会一回来就先往你们家跑。” 夜风轻轻吹过,院子里安静下来,柳翠萍看着王二狗眼底真切的愧疚,心里的火气渐渐消了大半,只是依旧嘴硬地撇撇嘴:“那你以后还敢不敢骗我?” “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王二狗连忙点头,像个认错的孩子:“以后我什么都跟你说实话,你说一我绝不二,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这总行了吧?” 柳翠萍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拧了一下:“这还差不多! 再敢骗我,我下次就不是打断扁担这么简单了!” 王二狗吃痛却笑得开心,顺势轻轻揽住她的肩头,低声哄道:“好好好,都听萍儿妹子的,夜深了,外面凉,我送你回去,别让你姐担心。” 柳翠萍脸颊微微一热,没有推开他,只是小声嘟囔了一句:“算你识相……” 两人并肩往院外走,刚才的怒气冲冲,早已变成了眉眼间藏不住的温柔。 回到柳翠花家里,柳翠花居然睡着了。 王二狗纳闷,柳翠花一点也不在意他和柳翠萍单独在一起? “我姐睡了,去我房间陪我说会儿话!”不管王二狗愿不愿意,柳翠萍拉着王二狗的手就往自己房间里走。 王二狗这会儿没了主见,一边怕柳翠花,一边又要讨好柳翠萍,懵懵懂懂就被拉进了柳翠萍的房间。 进了房间,柳翠萍“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把王二狗吓了一跳。 她转过身,双手叉腰,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你说你心里有我,那你说说,你打算怎么对我负责?” 王二狗挠挠头,一时语塞。 他心里确实很想搞柳翠萍,但又怕柳翠花怪自己。 “我……我会对你好的,以后有什么事都听你的。”王二狗结结巴巴地说道。 柳翠萍哼了一声:“就这么简单? 我可不信。” 她慢慢走到王二狗面前,眼神里满是期待。 王二狗看着她,心突然跳得很快。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柳翠花的声音:“翠萍,你和二狗在里面干什么呢?” 柳翠萍和王二狗都吓了一跳,王二狗赶紧整理了一下衣服,柳翠萍则大声回应道:“姐,我们就是聊聊天。” 柳翠花在外面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早点休息吧。” 王二狗和柳翠萍对视一眼,都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轻声聊了起来。 见姐姐走了,柳翠萍点起煤油灯。 “死狗子,我和我姐谁漂亮?”柳翠萍抓着王二狗的前襟,命令他看着自己。 “都漂亮,你俩都很白。 你姐比你丰满,比你妩媚; 你比你姐高点,皮肤更嫩,更泼辣!”说起女人,王二狗滔滔不绝。 “那我和陈雪呢?”柳翠萍不动声色,继续问王二狗。 “各有千秋,你俩都很嫩,陈雪冷峻的美,你是开朗泼辣的美!”王二狗继续吹着。 柳翠萍一巴掌打在王二狗的脸上:“死狗子,我忍你很久了,这算不算泼辣,算不算开朗,算不算美?” 王二狗一脸无辜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这一巴掌算是给自己挠了下痒痒:“算算算,萍儿怎么都美!” 柳翠萍哈哈大笑起来:“我姐说的,这个死狗子就是欠揍,我姐舍不得打你,就让我揍你!” “行行行,你怎么揍我都行!”王二狗一把抱起她,放在床上。 “死狗子,你想干嘛?”柳翠萍一双眼睛骨碌碌的盯着王二狗。 “你猜!”王二狗压了上去。 “我猜你个头!”柳翠萍对着毫无防备的王二狗就是一脚。 这一脚直接把王二狗干在床下。 王二狗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柳翠萍却在床上笑得前仰后合:“让你占我便宜,这下知道姑奶奶的厉害了吧!” 王二狗揉着屁股爬起来,一脸委屈,“萍儿妹子,我就是跟你闹着玩呢。” 正说着,门突然被推开,柳翠花站在门口,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们:“你们俩大半夜的在干啥呢?” 王二狗和柳翠萍瞬间安静下来,像两个做错事的孩子。 “姐,我们就是闹着玩呢。”柳翠萍赶紧解释道。 柳翠花看了看他们,叹了口气:“二狗,你也别太没分寸了。 翠萍还小,你要多照顾她。” 王二狗连忙点头:“嫂,你放心,我知道分寸。” 柳翠花走后,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 柳翠萍看着王二狗,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二狗,你说的那些话,到底有几分是真的?” 王二狗走到床边,坐在她身边,认真地说:“萍儿,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我心里真的有你。” 柳翠萍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刚想说什么,突然听到窗外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第 163章 王二狗抱着李倩倩搞暧昧 王二狗先一步竖起耳朵,眉头瞬间皱紧。 这声音很轻,像是什么东西在枯草丛里缓慢爬行,又似有若无的拖拽声,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格外刺耳。 “什么声音?”柳翠萍的声音立刻带上了紧张,下意识往王二狗身边缩了缩。 “你别说话,我出去看看!”王二狗在柳翠萍耳边轻轻地说。 柳翠萍点点头。 王二狗蹑手蹑脚,他没开院门,而是从里面一跃而出,迅速绕到了柳翠萍的窗边。 没发现任何东西,声音也没了。 王二狗站了一会儿,确定没什么东西,又返回了柳翠萍的房间。 “什么东西?”柳翠萍紧张地问。 王二狗摇摇头:“什么也没有?” “我有点怕!”柳翠萍嗫嚅着说。 “怕?那我今晚就不走了,我陪着你,行吗?”王二狗打蛇随棍上。 “不行,万一你忍不住搞了我咋办?”柳翠萍红着脸。 “搞了就搞了呗,怕什么? 迟早还就是那回事吗?”王二狗淫笑道。 “死狗子,滚!”柳翠萍对着王二狗又是一脚。 王二狗知道今晚没戏,有戏的话她不是这个样子,只好说明天有事,就回去了。 柳翠萍和饶娇娇一样,性格开朗,看似很容易接近,但要上了真场,她翻脸比翻书还快。 王二狗对女人,这方面太有经验了。 王二狗回到家里,心想不急,陈雪和柳翠萍可以慢慢来,现在最想的就是饶娇娇。 这饶娇娇虽然好像臣服了王二狗,但她就是不给王二狗机会。 只要王二狗在家,饶娇娇就不让李文外出,终日守在自己身边,没钱反正王二狗会给。 王二狗的放长线钓大鱼之计,想让饶娇娇主动找自己,好像不太可能。 可是好像又没什么好的机会,现在叫饶娇娇去上山采蘑菇那套没用了,过时了。 王二狗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要先解决两个燃眉之急问题。 一是李倩倩怀孕了,如果是我王二狗的,我一定要给她一点钱,让她别去干重活,好好保胎; 二是陈莹莹这里,如果饶武要去做亲子鉴定,自己必须去趟省城。 陈莹莹不想露馅,那我就必须要满足莹莹姐。 想着想着,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大概有十几点了。 王二狗活动了一下,正想着究竟去王玲家里,还是去柳翠花家里蹭饭,院门敲响了。 王二狗赶紧去开门,他认为肯定是柳翠萍,只她有这个闲功夫。 门一开,居然是李倩倩。 “倩倩姐,我正想着你你就来!”王二狗又惊又喜。 “想你个头,我不来,你会来找我吗? 别光嘴上说说!”李倩倩嗔道。 “对了,倩倩姐,你怎么这个时候来,陈峰不在家吗?” “我不这个时候来,哪里有机会? 陈峰和陈伟去了砖厂上班,我刚好去幼儿园上班。 我和饶娇娇说了声,就过来了。” 一听说陈峰去了上班,王二狗一把拉进李倩倩,拴上院门,就把她抱进了自己的房间。 “死狗子,你要干嘛?”李倩倩红着脸,捏了王二狗一下。 王二狗摸了摸她肚子,故意问:“你有小宝宝啦?” “你咋知道?谁告诉你的?” “我翠花嫂说的,陈峰没为难你吧!” “他为难我干啥?”李倩倩故意问。 “这么说,这孩子不是我的,是陈峰的?”王二狗满脸不高兴。 “那次陈峰是搞了我一次,可是三四天后,我就来了月事。 月事干净后,之后被你干了几次,之后就怀上了,你说这孩子是谁的?”李倩倩不紧不慢地说道。 “这么说,真的是我的?”王二狗由阴转晴,大喜,对着李倩倩红着的脸就亲了一下。 “你先别高兴,麻烦事会一桩接一桩地来!”李倩倩打击王二狗。 “什么麻烦事?”王二狗问道。 “村长教了饶武和陈峰法子,说孩子生下来之后,去省城做一个亲子鉴定,是不是你们的一目了然。 现在别去猜测担心那么多,毕竟你们又没有王二狗搞了你们老婆的证据。” 李倩倩说这话时,脸上才露出了隐忧。 “倩倩姐,你想不想跟我在一起? 如果亲子鉴定不是陈峰的,他会不会和你离婚?” “二狗,说实话,我做梦都想和你在一块,你看王玲和柳翠花多呆劲呀!” “那就跟陈峰离婚,我给你造一栋房子!” “死狗子,那我女儿怎么办? 如果我和陈峰无儿无女也就算了。 我女儿都这么大了,我不能因为我的快活而毁了我的女儿!” “倩倩姐,那怎么办?”王二狗挠了挠头。 “问我怎么办? 我现在特意跑过来就是想问你怎么办? 我都不打紧,关键是莹莹,她后天就要满月了,孩子一满月,饶武就要带莹莹和孩子一起去省城做亲子鉴定,你不想想怎么解决这道难题?” “姐,放心,我肯定有办法,我的孩子你们带着我也放心,至于孩子姓什么都无关紧要,就算他叫陈峰爸爸都无所谓。” “你有什么办法?”李倩倩看着王二狗,一脸好奇。 “我有办法即使孩子是我的,也能鉴定成是陈峰的,保证不让他怀疑!”王二狗笑道。 “死狗子,一肚子鬼主意,你就不能先告诉我吗?”李倩倩摸了摸王二狗的掛面鬍。 “天机不可泄露!”王二狗笑道。 王二狗抱着李倩倩向床边走去。 “死狗子,你干嘛? 不可以!”李倩倩心惊胆战。 “不可以什么?”王二狗并没有把她放在床上,而是坐在床沿。 他一只手抱着李倩倩,一只手打开抽屜,从里面拿出两万元塞到她怀里。 “死狗子,你哪来那么多钱?”李倩倩吓了一跳。 “姐,你怀着我的孩子,我不能照顾你,但你母子也不能吃亏吧。 今后你别去干重活,好好保护咱们的孩子!” “死狗子,原来是怕我虐待你的孩子呀,我说为什么这么大方!” “姐,也是你的孩子,我希望你们母子都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王二狗说完抱着李倩倩就亲了起来…… 两个人正暧昧得难舍难分,忽然听到有人敲院门的声音。 第164 章 王二狗逮着机会就打饶娇娇的主意 王二狗和李倩倩大吃一惊,这会儿要是陈峰来了,那就要露馅了。 “姐,你在这里,别出去,我看看是谁,如果是陈峰,我就把他拖走,你尽快回幼儿园去。” 李倩倩眼神慌乱地点点头。 王二狗打开院门,只见柳翠萍一脸怒容地站在院门前。 王二狗拍了拍胸脯:“萍儿,你吓死宝宝了!” “吓你个头,我看了李倩倩进了你的院门,这么久没出来,难道她怀着你的孩子你也要搞她? 我是特意来提醒你的!”柳翠萍杏眼圆睁。 王二狗赶紧赔笑道:“萍儿,你误会了,倩倩她就是来跟我谈点事儿,没别的。” 柳翠萍双手抱胸,冷哼道:“谈事儿要谈这么久? 我才不信。” 正说着,李倩倩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柳翠萍,她有些尴尬。 “翠萍,真的就是谈点幼儿园的事儿,不是你想的那样。”李倩倩解释道。 柳翠萍却不依不饶:“哼,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在说谎。” 这时,王二狗灵机一动,说道:“萍儿,你看这样行不,我等下就和你去买你一直想要的那条项链,当作赔罪,咋样?” 柳翠萍听了,脸色稍微缓和了些:“你说的是真的? 你要是骗我,我就把这事告诉陈峰,有你们好看的。” 王二狗连忙点头,然后对李倩倩使了个眼色,李倩倩心领神会,匆匆离开了。 柳翠萍拉着王二狗的胳膊,娇嗔道:“二狗哥,那咱们赶紧去买项链吧。” 王二狗笑了笑:“跟我来吧,不用买,家里有现成的。” “真的?”柳翠萍大喜,一下子跳在王二狗的背上,让王二狗背着她进了房间。 进了屋,王二狗反手把门闩扣上,柳翠萍还赖在他背上不肯下来,两条胳膊紧紧勾着他的脖子,鼻子都快蹭到他耳廓上了。 “项链呢? 在哪儿?”她眼睛亮晶晶地四处打量。 王二狗把她轻轻放下,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一个丝绒盒子,往桌上一放。 柳翠萍迫不及待打开,里面正是一条款式精致的铂金项链,吊坠还是她之前在商场橱窗里盯了好久的那一款,闪得人眼睛发花。 “哇,真的是这条!”柳翠萍一把抓起来,又惊又喜:“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王二狗往床头一靠,笑着一挑眉,用手指勾了勾,又指了指自己的脸:“亲一口,我就告诉你!” 柳翠萍想都没想,对着他的脸就轻轻啄了一下。 “不过瘾,重些!”王二狗笑道。 “死狗子,你最好别太过分,否则我告诉陈峰,让你们俩吃不了兜着走!”柳翠萍警告王二狗。 王二狗明知道她是故意吓吓自己,却也顺水推舟:“早就给你备着了,就等你乖一点的时候送你。” 柳翠萍立刻喜上眉梢,凑过去在他脸上又飞快地啄了一下,赶紧红着脸别过头去,假装摆弄项链:“算你识相。 下次再让我撞见你跟李倩倩单独待这么久,我可真不会客气。” 王二狗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低声哄着:“知道了知道了,以后只跟你待着,行了吧?” 王二狗抱着柳翠萍暧昧了一番,开始柳翠萍很配合,正当王二狗把持不住时,柳翠萍一把就推开了他:“死狗子,一条项链就想让我上你的床,门都没有。” 柳翠萍说完,一溜烟就跑回了柳翠花家里。 王二狗摸了摸了自己的脸,诡笑起来:“这小家伙越来越讨人喜欢,等我干了陈雪和李娇娇,下一个就收拾你。” 王二狗在家里休息了两天,终于等来了陈莹莹的消息。 满月那天,陈莹莹抱着孩子去了幼儿园。 李倩倩和和陈雪在看着这些孩子。 陈莹莹抱着孩子和李倩倩、陈雪说了会儿话,陈雪和李倩倩逗了逗孩子,陈莹莹就去办公 室见饶娇娇。 一见陈莹莹抱着孩子,饶娇娇见没其他人,就打趣着说:“你这个狗崽子还是蛮可爱的!” “死娇娇,那你还不赶快也给他生个狗崽子?”陈莹莹还击他。 “我才不给他生呢!”一听这话,饶娇娇就红起了脸,心里扑阵扑阵地跳。 这几天饶娇娇正和李文怄气,那李文三十来岁,烟酒不离手,加上之前好赌,那方面大打折扣。 每次李文把饶娇娇撩得兴起,很快就熄了菜,饶娇娇心里很是不满,但却假装非常满意。 一想到王二狗那铁塔似的肌肉,饶娇娇就禁不住心头小鹿乱跳。 “懒得跟你拌嘴,快帮我个忙!”陈莹莹忽然低声说道。 “什么东西,神神秘的?”饶娇娇望着她。 “趁现在你老公和我老公在砖场上班,你去和王二狗说一声,就说我们明天就要去省城做亲子鉴定。”陈莹莹压低声音说道。 “真去?”饶娇娇又问。 “我骗谁也不敢骗你,快去,把这消息告诉王二狗,不然我就要露馅了!” 饶娇娇私下和李倩倩陈莹莹最要好,三人无话不谈。 李倩倩怀有身孕,这事帮忙只能是李娇娇了。 饶娇娇也不迟疑,对陈雪和李倩倩找个借口回去一趟就直接去了王二狗这里。 王二狗这两天不敢走动,就是在等陈莹莹的消息。 饶娇娇一到王二狗家里,王二狗正穿条短裤在厅子里练功。 饶娇娇一进院门,啊地一声,双手蒙着眼睛,但余光忍不住从指缝里偷偷往王二狗身上睃。 王二狗停下动作,笑着说:“娇娇姐,你这是干啥呢,又不是没见过。” 饶娇娇红着脸放下手,嗔怪道:“你也不注意点,穿成这样。” 王二狗无所谓地耸耸肩:“这有啥,你来找我是有啥事儿吧?” 饶娇娇这才想起正事,赶紧说道:“莹莹让我来告诉你,她们明天就要去省城做亲子鉴定了。” 王二狗眼睛一亮:“好,我知道了。 娇娇,辛苦你跑这一趟。 我给点奖励给你吧!” 说着,王二狗走上前一把抱起饶娇娇就进了自己的房间。 饶娇娇惊叫一声,只感觉一股电流传遍全身,她的心跳陡然加快。 王二狗身上散发着男性的气味,让饶娇娇意乱情迷:“死狗子,你想干嘛? 快放我下来?” 第 165章 柳翠萍巧合解危 王二狗察觉到饶娇娇的异样,嘴角泛起一丝坏笑。 “二狗,不可以,我在上班,特意跑过来给陈莹莹传递消息的。”饶娇娇连忙说道。 王二狗却并不理会,抱着她进了房间后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饶娇娇挣扎着要起身,王二狗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禁锢在床上。 “娇娇姐,你给我带了这么重要的消息,我总得好好谢谢你。”王二狗坏笑着,眼神里满是暧昧。 饶娇娇的心怦怦直跳,她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但身体却有些发软。 “二狗,真不行,我老公还等着我回去呢。”饶娇娇嘴上还在拒绝,可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 王二狗慢慢凑近她,在她耳边低语:“你老公在砖场上班,你也在幼儿园上班,各司其职,没这么快就要急着拥抱吧。 我们就玩一会儿,不会有人知道的。” 饶娇娇只觉得耳朵痒痒的,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了。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似乎有人来了。 王二狗和饶娇娇都吓了一跳,饶娇娇赶紧整理好衣服,王二狗也迅速起身。 声音直接进了院子。 “糟糕,院门忘关!”王二狗在饶娇娇耳边轻声说道。 “二狗,那怎么办?”饶娇娇带着哭音。 “王二狗,滚出来!”声音不男不女,敲响他的房门。 王二狗吓了一跳,这声音从来没听过,是谁啊? 这会儿,王二狗一门心思在饶娇娇身上,差点就要得逞,一时间没分辨出声音是谁的,赶紧将饶娇娇藏进了壁墙之中,这才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地来开门。 打开门一看,王二狗倒吸了口凉气,原来是柳翠萍。 “你干嘛?”王二狗沉下脸来。 “干嘛? 你说干嘛? 告诉你,捉奸!” 柳翠萍一闪身就进了王二狗的房间。 柳翠萍在他房间里迅速搜查了一遍,没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 她有些纳闷,问王二狗:“人呢!” “什么人? 柳翠萍,你女装男音,疑神疑鬼,看我不拿捏你!”王二狗一把抱起柳翠萍。 看到王二狗往房里走,柳翠萍大叫一声:“死狗子,不要,我要告诉我姐!” “告诉你姐也没用,我今天不把你办了就不是王二狗。” 关键时候,院子里又进来两个人。 这两人不是别人,一人是村长饶得意,另一人正是饶娇娇的丈夫李文。 他们一进来,就看到王二狗抱着柳翠萍在卿卿我我,一时间两人傻眼了。 村长饶得意明明看见饶娇娇出了幼儿园的门往王二狗家方向走,这会儿怎么是柳翠萍和王二狗在这里调情? 李文和饶得意对视了一眼,一脸懵逼。 饶得意想这次拉着李文过来,就是为了捉王二狗和饶娇娇的奸,饶娇娇怎么变成了柳翠萍? 王二狗见村长和李文进来,先是一惊,但很快镇定下来。 这次看来还是柳翠萍救了自己和饶娇娇。 他放下柳翠萍,装作若无其事地说:“村长,李文哥,你们有什么事吗?” 饶得意皱着眉头,疑惑地说:“我明明看到娇娇往这边来了,咋没见人呢?” “你们找饶娇娇吗? 在我房间里,要不要进来看看?”王二狗冷冷地说道。 “二狗,可能是误会了,我们这就再去其他地方找找!”饶得意赔着笑,一脸尴尬。 这种情形,谁还会想到饶娇娇在他屋里呢? 总不可能王二狗院门没关,胆大到同时在房间里暧昧饶娇娇和柳翠萍吧! 李文刚来,也是满腹狐疑,憋了一肚子气,现在看到这种情形,饶娇娇在她屋里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饶得意和李文对视一眼。 饶得意对王二狗说:“此事可能误会了,我们走,我们马上就走!” 饶得意和李文走后,柳翠萍也很纳闷,自己明明看见饶娇娇进了王二狗家里,怎么不见人? 难道是自己看花了眼? 我才十八岁,按说不可能这么快就老眼昏花呀! 饶得意他们走后,见柳翠萍赖着不走,王二狗一把又抱起她向房间里走去。 “二狗哥,忘了拴院门,你放下我,我去拴下院门,你再抱我去你房间行么?”柳翠萍没反抗,含情脉脉地看王二狗。 王二狗这次的目的是想干饶娇娇,谁知半路杀出个柳翠萍。 柳翠萍此时看着千娇百媚,王二狗心中一时气血翻涌:柳翠萍,这可是你自找的,干了你再干饶娇娇,双喜临门。 王二狗放下柳翠萍,柳翠萍跑到院门口,忽然转向王二狗打了个手势,诡笑道:“拜拜!” 然后一溜烟就跑了。 王二狗这才恍然大悟,这死丫头,居然还知道用计! 王二狗无奈地摇了摇头。 虽然王二狗觉得受了柳翠萍的愚弄,但他对柳翠萍的看法又进了一层———这小妞越来越讨人喜欢,越来越能揪住自己的心。 从她跟了自己,看着她非常随便,可关键时候,她总能全身而退,又从不着痕迹。 他正陶醉着柳翠萍,忽然想起饶娇娇还在夹壁墙里,立即把她放了出来。 “哎呀!死狗子,你想憋死我呀!”饶娇娇一出来,大口喘着粗气。 饶娇娇缓了缓神,娇嗔地瞪了王二狗一眼:“都怪你,差点出大事。” 王二狗嘿嘿一笑,再次将她搂住:“这不有惊无险嘛,现在没人打扰咱们了。” 饶娇娇脸一红,想要推开他,但全身软绵绵的。 “二狗,求求你了,放了我吧? 下次找个好点的机会我全都给你!”饶娇娇眼里似乎噙着泪光。 “娇娇姐,你放心,我从另一道上把你送到王玲家里,他们肯定会查到她家里。 到时候你就能自圆其说了!” 王二狗想极了抱着饶娇娇那个,可看着她无助,楚楚可怜的样子,王二狗还是忍住了——自己不能太自私。 王二狗拿件黑披风披在身上,一只手把饶娇娇抱在怀里,右手一掀披风,把饶娇娇遮住,从山道的的树顶上,一掠而过。 饶娇娇在王二狗怀里,惬意地几乎想睡,疯狂地吸吮着王二狗这强大男人的气息。 王二狗看看四下无人,在山上轻轻一掷,饶娇娇稳稳地,毫发无损的落下,刚好停在王玲家门口… 第 166章 王二狗提前一步来到省城 饶娇娇推开门,王玲大着肚子,正坐在厅子里编织着婴儿的鞋帽,一见饶娇娇,大喜:“娇娇姐,你怎么来了?” “王玲,我来跟你说个事儿。”饶娇娇一进门,就顺手把门反锁,声音压得极低,“我那口子今天非要来兴师问罪,我实在没办法,才跑你这儿躲躲气。” 接着就把陈莹莹要她传消息给王二狗的事情说了,当然省略了王二狗抱着她想要那个的事情。 王玲放下针线,见她脸色发白,衣服虽整理过却还是有些凌乱,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 她拉过饶娇娇坐下,倒了碗温水递过去:“姐别急,坐这儿喘口气。 李文那人心眼直,村长也是一时糊涂,等风头过了就好。 放心,有什么事我会替你担着!” 两人随后拉起家常,说村里最近的琐事,说孩子出生后的打算,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刻意压低的脚步声。 饶娇娇身子猛地一僵,端着碗的手都抖了一下。 王玲也脸色一紧,下意识看向门口。 紧接着,院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正是村长饶得意,他背着双手,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眼神却四处乱瞟。 跟在他身后的是李文,眉头拧得死紧,手里还攥着根烟,没点着,看得出一股恨意。 两人一进门,目光就落在了厅里的饶娇娇身上。 饶得意先开了口,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娇娇啊,可算找到你了。 我说你怎么不在幼儿园,原来是跑这儿来陪王玲了。” “怎么? 村长,你管得也太严了吧,幼儿园的孩子有陈雪和李倩倩照看着,我有点私事和王玲聊聊,又怎么啦?”饶娇娇先发制人。 “现在是上班时间,你跑来这里拉家常,你对得住你那十三元工资吗?”村长饶得意铁青着脸。 李文则暗暗松了口气,看来自己和村长都是多心了,原来绕娇娇根本没去王二狗这儿,跑来了和王玲聊天。 “还不快回去上班!”李文假意发火。 “我上不上班关你P事,滚!”饶娇娇一脸怒容。 李文装着无可奈何,心里则暗暗高兴。 “好好,别吵了,这是第一次,我们就不计较那么多了,下次可得注意点!”饶得意连忙打圆场。 饶娇娇待他们走后,这才告别王玲,回到了幼儿园。 一切有惊无险。 王二狗在暗处全程看着这一幕,嘴角泛起诡异的笑容。 “明天饶武和陈莹莹就会去省城,自己必须先行一步,赶到省城,他要先找到这个亲子鉴定的地方。”王二狗心中嘀咕着。 他去了王玲这儿,告诉王玲,他有事要出趟差,叫她告诉柳翠花柳翠萍,让她们几个互相照顾着。 王玲点点头:“二狗哥,你去做你的事吧,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 王玲和柳翠花一样,都善解人意,知道王二狗这么多女人,担子重,从不奢望王二狗能经常陪在自己身边。 王二狗和王玲打过招呼后,立即就赶到了赤土镇。 从赤土镇坐车到版石县城时,太阳已经下山了。 王二狗本想去找薛晴,考虑到薛晴虽然舍不得自己,但对自己这么多女人很是不满。 想了一下,决定暂时不去招惹她,去一个普通酒店订了间客房。 第二天,王二狗一早就起了床,买了最早到省城的长途机票。 紫云省是个自治省,地广人稀。 版石县城到紫云省城有一千里地,由于路段不太好走,车子奔波了一天一夜,这才到达省城。 王二狗揉了揉熬夜熬红的眼睛,深吸了一口省城带着汽车尾气的空气,只觉得这千里路奔波得值。 他把行李往肩上一甩,出站后没急着找地方落脚,先拉住一个穿制服的保洁阿姨问:“大姐,打听个事儿,咱这城里,哪儿能做亲子鉴定啊?” 阿姨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指了指远处车水马龙的高楼方向:“小伙子,你去那边的省人民医院问问,或者去专门的司法鉴定中心,那儿正规。 你可别找那些小广告上的,不靠谱。” 道了谢,王二狗又拦住一个背着公文包的路人,重复问了一遍,对方不仅给了他大致方位,还贴心补了一句:“要是为了寻亲,得带好身份证户口本,手续挺严的,早去排队。” 他连问了三四个人,信息渐渐凑齐了。一路打听着绕到了司法鉴定中心的门口。 看着那栋严肃的大楼,王二狗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有了落地的指望。 他整理了一下衣角,深吸一口气,径直走了进去。 司法鉴定中心的玻璃门冰凉刺骨,王二狗推门进去,一股消毒水混着文件油墨的味道扑面而来。 大厅里静悄悄的,只有前台后一位戴着黑框眼镜的女文员正低头整理着卷宗。 他清了清嗓子,大步走了过去。 “同志,我想做亲子鉴定,需要找谁?”王二狗问道,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干脆。 那文员抬了抬眼镜,上下打量了一眼这个穿着朴素、风尘仆仆却气场十足的男人,拿起内线电话拨了个号码,轻声道:“李主任,楼下有位先生咨询亲子鉴定的业务,您下来一趟吧。” 挂了电话,她抬头示意:“稍等,李主任马上下来。” 没过两分钟,一个身材微胖、穿着白衬衫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下来。 他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手里还拿着个真皮笔记本,看起来干练又透着一股书卷气。 “这位先生,听说你要做亲子鉴定?”李主任伸出手,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我是这里的负责人李建国,咱们里面聊。” 王二狗没有多余的客套,伸手握了一下,直截了当:“李主任,我时间紧,今天必须把手续办了。 我要的是最快、最准确的结果,费用不是问题。” 建国愣了一下,显然见多了前来寻亲的普通人,这般直奔主题且毫不在意费用的倒不多见。 第167 章 跟踪李建国 他引着王二狗走进内侧的一间办公室,坐下后,翻开笔记本道:“亲子鉴定分为个人隐私和司法鉴定两种。 你这情况,若是为了打官司或者上户口,属于司法鉴定,需要提供身份证明,流程稍微严一点。 但如果是个人确认,我们可以做隐私鉴定。” “我要隐私鉴定,”王二狗二话不说,从包里直接拿出两根头发,放在桌上:“这是样本,你看看多久能出结果。” 李建国拿起那两根头发,仔细检查了一番发根,点点头:“样本没问题。 常规流程是五个工作日出报告。 不过……”他推了推眼镜,打量着王二狗:“看你这架势,是有急事?” 王二狗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锐利如刀,压低声音道:“李主任,实不相瞒,这关系到我儿子身世的大秘密。 能不能通融一下,加急? 多少钱我都付。” 李建国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摇了摇头:“先生,这不是钱的问题。 鉴定有严格的程序和时效标准,加急也最快三天出结果。 而且,我们必须对报告的真实性负责。” 王二狗点点头,笑道:“李主任,你对工作负责的态度我很欣赏。 不过,我的情况并不急,这两根头发你保存好。 我叫王二狗,你有没有时间,今天晚上我请你吃饭。” 王二狗接着压低声音:“我有点私事和你谈谈!” “哈哈哈,我是不会接受贿赂的,吃饭就免了吧! 你走吧,别等我发脾气,强行逐客。”李主任哈哈大笑,笑得非常坦荡。 王二狗心里冷笑一声,装什么大尾狼,我等下就让你现出原形。 王二狗不动声色,退了出来。 王二狗不甘心,他在外面守着,他要看看这个李建国下班后究竟往哪里走? 在哪儿住? 王二狗没走远,就缩在鉴定中心斜对面的公交站台阴影里,点了根烟慢悠悠抽着。 来往行人行色匆匆,没人留意这个穿着普通、眼神却格外锐利的男人。 下午的阳光渐渐西斜,办公楼里的人陆续下班,三三两两说说笑笑走出大门。 直到天色擦黑,李建国才夹着公文包出来,身上那股刚正不阿的劲儿还没散,一路跟同事点头道别,看起来一身正气。 王二狗把烟蒂摁灭在垃圾桶上,不远不近地跟了上去。 出乎他意料,李建国没往高档小区走,也没上什么豪车,而是拐进一条老巷,进了一栋看上去有些年头的居民楼。 楼道狭窄昏暗,墙皮斑驳,连个像样的防盗门都没有。 王二狗心里犯嘀咕: 这模样,倒像是个真清廉的。 可他没急着下结论,只是靠在巷口墙角,静静等着。 没过多久,楼里传来一阵急促的咳嗽声,夹杂着女人虚弱的说话声,隐约听着像是在念叨医药费、住院费。 王二狗眼神微沉。 他大概明白了。 这人不是油盐不进,是不敢收、不能收,怕留下把柄,怕毁了自己好不容易撑起来的体面。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王二狗低声自语: “李主任,你装得再像,也架不住家里有软肋。 今晚,我就让你知道,有些饭,不是你想不吃就能不吃的。” 说完,他转身离开,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要拿下这个人,硬塞钱不行,那就从他最疼、最放不下的地方下手。 王二狗没有立刻靠近那栋老楼,而是绕着巷子转了两圈,摸清了出入口和周边环境,随后找了个隐蔽的小卖部,买了两箱牛奶和一个果篮,又从钱包里抽出一沓厚厚的现金,用信封封好。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压下眼底的锋芒,换上一副憨厚老实的面孔,抬手敲了敲李建国家的门。 开门的正是李建国,一见门外站着的是王二狗,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冰冷刺骨:“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我再说一遍,鉴定的事按规矩办,别的想都别想,你赶紧走!” 说着就要关门,王二狗却伸手轻轻抵住门板,声音放得温和又诚恳:“李主任,您别误会,我不是来逼您办私事的,就是刚刚在楼下听着您家里好像有病人,我顺路买点东西过来看看,绝没有别的意思。” 话音刚落,里屋就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一个苍老的声音有气无力地喊着建国的名字。 李建国脸色一紧,顾不上驱赶王二狗,连忙转身跑向卧室。 王二狗顺势轻手轻脚跟了进去,只见狭小的卧室里,一位老太太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呼吸微弱,床头柜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药盒,针管、输液袋散落一旁,一看就是长期重病缠身。 “妈,您怎么样? 要不要喝水?”李建国握着老人的手,语气里满是焦急与心疼,平日里那副刚正不阿的模样,此刻只剩下为人子的疲惫与无力。 王二狗站在门口,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那点笃定更甚。 他走上前,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又将那个装着现金的信封轻轻放在床头柜上,声音压得很低:“李主任,我知道您是正直之人,绝不收不正当的钱。 这钱不是贿赂,就是我一点心意,给阿姨买点营养品,交住院费。 鉴定的事,我一分不改规矩,三天就三天,我绝不多说一句。” 李建国猛地回头,眼神警惕又愤怒,伸手就要把信封扔回去:“你拿走! 我不需要你可怜,更不会要你的钱!” “李主任!”王二狗按住他的手,语气沉了几分:“阿姨的病拖不得,看病吃药哪样不要钱? 您就眼睁睁看着老人遭罪? 我王二狗说话算话,这钱和鉴定毫无关系,纯粹是晚辈看望长辈。 您要是不收,就是把我往外推,逼我在这楼道里大喊大叫,到时候街坊邻居都看着,对您影响不好,对阿姨养病,更不好。” 这句话戳中了李建国的死穴。 他看着床上虚弱呻吟的母亲,又看了看眼前一脸笃定的王二狗,手指微微颤抖,紧绷的嘴角一点点垮了下来。 长久的沉默后,他松开了手,疲惫地闭上眼,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第 168章 王二狗轻松拿捏李建国 王二狗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缓缓凑近,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很简单,其实我要的不是加急,不是破例——我要那份鉴定报告,完完全全,按照我说的结果来出。” “走吧,我们去个小餐馆吃饭,到那里去谈!”李建国对王二狗这个死缠烂打的人毫无办法。 李建国说完,狠狠瞪了王二狗一眼,又回头担忧地望了眼床上的母亲,压低声音道:“别在这儿吵,别吓着我妈。” 王二狗脸上笑意更浓,不动声色地收回手,后退半步,一副温顺听话的样子:“早该如此,李主任放心,我懂分寸。”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老巷,没去什么高档酒楼,只找了巷口一家灯光昏暗的小餐馆,找了个最靠里的角落坐下。 服务员过来点菜,李建国没什么胃口,随便点了两个家常菜,就把菜单推到一边。 包厢里一时安静得只剩下窗外车流的声音。 李建国手指在桌沿紧紧攥着,良久才抬头,眼神里满是疲惫和屈辱:“你想让鉴定结果改成什么样?” 王二狗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慢悠悠开口: “我要的很简单,你先把这两根头发做了,看是不是亲子关系,如果是—— 那你就接着等我的下一步指示。 “下一步指示是什么?”李建国问。 “更简单,把这份报告改个名字就可以了!”王二狗淡淡地说道。 李建国瞳孔猛地一缩,声音瞬间拔高,又急忙压下去,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怒: “你疯了?! 鉴定结果是仪器做出来的,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我怎么改? 一旦被查出来,我工作丢了事小,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法律责任?”王二狗放下茶杯,身子向前一倾,目光冷冽:“李主任,你以为我今天只是随便拿点钱过来?”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你母亲的病,医院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后续所有治疗费用,我全包。 但你要是不配合……” 王二狗没把话说完,只是淡淡看着他。 可那眼神里的意思,李建国再明白不过。 一边是母亲的命,一边是自己坚守了半辈子的原则和底线。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双眼失神地望着桌面。 王二狗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夹了一口菜: “别急着拒绝,好好想想。 对你来说,不过是动动手脚的小事; 对我来说,是天大的事。 对你妈来说,是活下去的希望。” 餐馆里的灯光昏黄,映得两人脸色明暗交错。 李建国沉默了许久,终于说道:“王二狗,你是威胁不到我的,就算你再有钱,也救不了我妈的病。 实话告诉你吧,我妈得的是肺癌晚期!” “哈哈哈!”王二狗一阵大笑。 “你笑什么?”李建国莫名其妙。 “遇上我,那是你的福气,实话告诉你吧,假如是这样,你就更得听我的了!”王二狗缓缓地说道。 “你什么意思?”李建国一脸懵逼。 “如果你妈得的是肺癌晚期,那我告诉你,这病天下只有我能治!” “哼,吹牛也不打草稿,你是乡下过来的吧!”李建国一脸不屑。 王二狗点点头:“我的确是乡下来的, 我是不是吹牛,你很快就知道。” 他身子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肺癌晚期,在别人那儿是绝症,在我这儿,就是多活几年、十几年的事儿。” 李建国脸色一变,刚要开口呵斥,就被王二狗抬手打断。 “你别急着骂我骗子。 你妈现在是不是胸闷喘不上气,夜里疼得睡不着,靠止痛药硬扛? 化疗做了人瘦得脱形,医生是不是已经跟你说,没多少日子了?” 每一句,都精准戳在李建国的心口上。 他猛地抬头,看向王二狗的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震惊。 这些事,他从未对外人细说。 王二狗看着他的神情,心中了然,淡淡一笑: “我不光能治,还能让她少遭罪,慢慢缓过来,甚至能像正常人一样过日子。 但前提是——你得帮我把这件事办得漂亮。” 李建国嘴唇哆嗦着,心理防线一寸寸崩塌。 坚守了半辈子的原则,在母亲活下去的希望面前,轻得像一张纸。 他死死盯着王二狗,声音干涩沙哑: “你……到底是什么人?” 王二狗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笑: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 你只需要记住—— 能救你妈的人,只有我。 能让你保住工作、守住名声、还能尽孝的,也只有我。 鉴定报告怎么写,你自己想清楚。” 小餐馆昏黄的灯光下,李建国浑身冰凉,终于彻底明白——不管怎么样,为了母亲的病,哪怕是不守底线,自己也得一试。 “我出生不久,我爸就去世了。 我妈二十多岁守寡,就是怕再嫁会对我不利,所以一直没嫁。 更气人的是,我娶了个妻子,对待我母亲像对待仇人一样。 我母亲就不愿和我们住在一起,怕影响我们夫妻的感情,怕影响我的小家庭。 我妈常说:“建国,只要你一生过得幸福快乐,妈怎么样都没关系!” 我哭了,别人不知道,但我知道,这才是真正的伟大的母爱。 所以,只要还有一线希望,哪怕是让我死,我也要救活我妈。” 李建国说这话时还抹起了眼泪。 王二狗看得出,李建国说的是真话,是个大孝子。 “别那么伤心,你妈的病在我手上只不过是个普通的感冒而已。 念在你是个大孝子,我保证给你妈治好病!”王二狗安慰他。 “你这话当真? 不过,就算你是吹牛,我也想一试,只要还有一线希望,我就不会放弃。 咱丑话说在前头,只要你给我妈治好了病,你的任何要求我都答应。 不过,你要是骗我,哪怕是死,我都不会答应你的无理要求,公事公办!” 李建国抹了把眼泪,立即硬气起来。 第 169章 王二狗让李建国捉摸不透 “好,我现在就去给你妈治病,如果能见到立竿见影的效果,你连夜去给我把那两个样品做了。”王二狗说道。 “行,咱们现在就走!”李建国也不磨叽,直接就去结账,王二狗说让自己付,李建国一把推开王二狗。 王二狗看着李建国慌里慌张去结账的样子,心里冷笑一声,脚下却没慢,跟着他快步往老巷居民楼赶。 一路无话,两人匆匆进了家门。 老太太躺在床上,气息微弱,胸口起伏得艰难,时不时一阵猛咳,咳得整个人都在发抖,脸色白得像纸。 李建国站在床边,手紧紧攥着,回头看向王二狗,眼神里又是怀疑,又是一丝难以掩饰的期盼:“你……你到底要怎么治? 要是敢耍花样,我拼了这条命也不放过你。” 王二狗没搭理他的狠话,径直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搭了下老人的脉搏,又看了看她的脸色和嘴唇,心里已经有数。 他回头示意李建国把门带上,压低声音道:“别出声,别打扰,看好就行。” 说完,王二狗从内兜里摸出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黑色瓷瓶,倒出一粒暗红色的药丸。 药丸一拿出来,房间里瞬间飘开一股淡淡的、说不清是药香还是异香的味道。 李建国眉头一皱:“这是什么东西? 乱吃会出人命的!” “出了事,我偿命!”王二狗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现在救她,只有这一条路。” 他小心地扶起老人,用温水把药丸送了下去。 接下来的几分钟,两人都没说话,就守在床边。 李建国手心全是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母亲,心里七上八下。 大概五六分钟过去,原本咳嗽不停、呼吸艰难的老太太,胸口起伏渐渐平缓了,剧烈的咳嗽停了,脸上那股憋出来的青灰淡了几分,甚至轻轻哼了一声,像是舒服多了。 又过了一会儿,老太太居然缓缓睁开了眼睛,声音虽然虚弱,却清晰了不少:“建国……我……我胸口不那么闷了……” 李建国整个人都僵住了,呆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 他守着母亲这么久,医生都束手无策,每次难受他只能看着,半点办法没有。 眼前这乡下模样的王二狗,就这么一粒小药丸,居然真的立竿见影。 王二狗拍了拍手,淡淡开口: “看见了吧,效果怎么样,不用我多说。” 李建国猛地转头看向他,眼神彻底变了,从之前的不屑、愤怒、抗拒,变成了震惊、敬畏,还有一丝绝望。 王二狗往前一步,声音压得极低: “话我再说一遍。 这次报告,我要真实的。 今晚,你就去鉴定中心,把那两个样本处理了。 你妈后续的药、治疗、调养,我全包了,保证她能好好活下去。” 李建国嘴唇哆嗦着,看了一眼床上安稳下来的母亲,又看了一眼王二狗。 半晌,他重重闭上眼,再睁开时,所有坚持都垮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我知道了。 我现在就回中心,连夜做。 结果……按你说的来。” “不,这个必须按真的来,我要看看这两个人是不是父子关系!”王二狗说道。 “你不是说——?”李建国一脸懵逼。 “这个加急做,必须来真的,不能半点假! 而且要以最快的速度出结果!”王二狗加重了语气。 李建国彻底懵了,前后反差太大,让他一时转不过弯,愣在原地半天没说出话。 刚才还说要改结果,转眼又咬死了要真报告,还要加急最快出,这王二狗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王二狗看出他的疑惑,却没半分解释的意思,只是冷冷扫了他一眼: “怎么,我的话很难听懂?” “不……不是。”李建国连忙摇头,心里又是慌又是乱:“我就是……有点没明白。你刚才不是说……” “此一时彼一时。”王二狗打断他,语气不容置喙:“我说了,这次要的是真实结果,一分假都不能掺。 你今晚就在鉴定中心守着,机器不停人不休,天亮之前,我必须拿到那份盖了章的真实报告。” 李建国咽了口唾沫,看看床上已经安稳睡去的母亲,再看看眼前深不可测的王二狗,终究是不敢再多问一句。 他很清楚,眼前这人手里握着母亲的命,也握着自己的前程,自己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我……我明白了。”李建国声音发颤:“我现在就回中心,亲自盯着,保证最快出结果,绝对真实,绝不弄虚作假。” 王二狗这才微微点头,目光落在老太太身上,语气稍缓: “你妈这边暂时稳住了,但还没断根。 后续的药,我会按时送来。 只要你把这事办得漂亮,你妈就能安安稳稳颐养天年。 可要是敢耍心眼……” 后面的话他没说完,可那眼神里的寒意,已经让李建国浑身一冷。 “不敢! 我绝对不敢!”李建国连忙保证:“我这就去,连夜赶工,绝不耽误!” 说完,他又深深看了一眼母亲,确认呼吸平稳、气色好转,才匆匆转身,几乎是逃一般地出了门,朝着鉴定中心赶去。 王二狗走到另一间房间里,静静地等待。 他走到窗边,看着李建国消失在巷口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只有拿到那份实打实的亲子鉴定报告,有些账,才能好好算一算。 李建国一路风驰电掣赶回亲子鉴定中心,深夜的街道空无一人,只有他的车胎划破寂静,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急切。 刷卡打开实验室大门,他连外套都没脱,直接换上无菌服,将那两份封存好的样本郑重取出。 手指触碰到冰冷的试管壁时,他依旧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王二狗前后截然不同的态度,像一根针狠狠扎在他心头。 前一秒还让他篡改结果,后一秒却要最真实、最加急的亲子鉴定,这个看似土气的乡下青年,心思深到让他根本看不透。 但他不敢有半分迟疑。 母亲刚刚从鬼门关被拉回来,那粒暗红色药丸的奇效还历历在目,只要王二狗愿意继续给药,别说做一份报告,就算让他做十份,他也绝不敢推辞。 第 170章 王二狗哈哈大笑起来———真是我的孩子 仪器启动,灯光亮起,深夜的鉴定中心只剩下机器运转的低鸣。 李建国守在仪器旁,寸步不离,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无比漫长。 而另一边,老巷居民楼内。 王二狗确认老太太呼吸平稳、已经陷入熟睡,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从口袋里重新掏出那个黑色瓷瓶,眼底翻涌着无人察觉的冷光与复杂。 这瓶药,是他压箱底的东西,寻常人就算有钱也买不到,如今用在李建国母亲身上,不过是一场精准的交易。 他要的从来不是一份假报告。 假的东西再完美,也终究是假的,一戳就破。 他要的,是铁一般的真实,是能将某些人牢牢钉在耻辱柱上、再也无法翻身的证据。 亲生父子…… 王二狗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嘴角的笑意愈发冷冽。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 清晨五点十七分,亲子鉴定中心的仪器发出一声轻响,报告正式生成。 李建国颤抖着手取出那张薄薄的纸张,目光落在结论一栏,瞳孔骤然收缩,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排除生物学父亲关系:不成立。 结论:支持疑似父亲与孩子之间存在亲生血缘关系。 白纸黑字,红章清晰,不容置喙。 李建国攥着报告的手不住发抖,后背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 他终于明白,王二狗为什么一定要真实结果——这不是交易,这是一场早已布好的局。 而他,从一开始就成了局中那颗身不由己的棋子。 王二狗在李建国母亲家里等着,刚想眨下眼,李建国却回来了。 “怎么样?”王二狗问。 “出来了,这个的确是父子关系,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李建国拖着疲惫的身子说。 “哈哈哈,好,饶武啊饶武,我终于报了一棍之仇!”王二狗哈哈大笑起来。 李建国一脸懵逼。 王二狗不敢确定这孩子是不是自己的,他怕陈莹莹骗自己。 那晚他去亲孩子,神不知鬼不觉从孩子的头上拔下了一根头发。 他要先确定这孩子是不是自己的。 当李建国确定这是亲子关系时,王二狗心花怒放。 “你究竟是要真的结果,还是要假的结果?”李建国莫名其妙。 “这张我当然要真的! 不过很快我就要一张假的!”王二狗这一说,李建国更是莫名其妙。 “今天可能有一个叫饶武和陈莹莹的夫妻会带着孩子来做亲子鉴定,出结果后你告诉我真相,但首先不要让他们夫妻知道。” 李建国倒吸了口凉气:“你老实跟我说,这两组样品是谁的?” “老李,实话告诉你,是我和我孩子的!”王二狗仍然兴奋不已。 “这不是好事吗? 说明你老婆没出轨,你是不是怀疑你老婆出了轨?”李建国好像有点懂了。 “我告诉你,这两件样品,一样是我的,一样是我儿子的,同时也是那个叫饶武和陈莹莹的孩子的。”王二狗又诡笑起来。 “我好像听懂了,这个孩子其实是你和陈莹莹的。 陈莹莹是饶武的妻子,是陈莹莹出轨了你! 饶武怀疑,所以带着他的妻子孩子来做亲子鉴定?”李建国说道。 “聪明!”王二狗向李建国伸出了大拇指。 “接下来你要我怎么做?”李建国问。 “饶武和陈莹莹带着孩子来做亲子鉴定,你告诉他们要过几天才能出结果,然后你抓紧时间暗中把实际结果整出来拿给我。 我会告诉你怎么做!”王二狗说道。 李建国无奈地点点头。 李建国按照王二狗的吩咐,强撑着一夜未眠的疲惫,守在了亲子鉴定中心的接待前台。 果不其然,上午九点刚过,一男一女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推开了中心的玻璃门。 男人身材高大,面色沉郁,眉宇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烦躁和怀疑,李建国想了一下,这人应该是饶武。 他全程紧绷着脸,眼神时不时落在身边女人和孩子身上,冷得像结了冰。 而他身边的女人,一进门就让李建国心里咯噔一下。 这女人应该就是陈莹莹,一身朴素的农家打扮,却丝毫掩不住骨子里的姿色。 皮肤是那种常年不见日晒的细白嫩肉,眉眼弯弯,鼻梁挺翘,唇色天然淡粉,一张脸生得标准又耐看,说是国色天香也毫不夸张。 即便此刻神色慌张、眼底藏着不安,也依旧美得让人心头一颤。 也难怪王二狗那样的人,会盯上这个女人,甚至偷偷生下了孩子。 饶武率先上前,粗声粗气地开口:“做亲子鉴定,加急!” 陈莹莹抱着孩子,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头埋得很低,不敢看人,嘴唇微微发白,明显心里有鬼。 怀里的孩子睡得安稳,小脸蛋粉雕玉琢,细看之下,眉眼间竟隐约有几分像王二狗,只是此刻没人留意。 李建国定了定神,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摆出专业公事公办的样子,递上表格:“先填一下资料,父母双方和孩子信息都要写清楚。” 饶武一把抓过笔,飞快地填写,动作带着一股戾气。 陈莹莹则僵在一旁,迟迟不敢动笔,眼神躲闪,好几次偷偷看向门口,像是在盼着谁来,又像是在害怕谁出现。 李建国看在眼里,心里跟明镜似的。 填完资料,饶武直接把表格拍在桌上:“什么时候能出结果? 我要最快的!” 李建国依照王二狗的嘱咐,语气平静地开口:“亲子鉴定流程严谨,最快也需要三天,期间样本要检测、比对、复核,不能马虎。 你们先回去等通知,结果一出来,我们会第一时间联系你们。” 饶武眉头一拧,明显不满:“三天? 这么久? 不能再快一点?” “流程都是规定好的,快不了,”李建国语气坚定:“为了结果准确,必须按步骤来。” 陈莹莹听到“三天”两个字,身子明显松了一下,可随即又绷紧,眼神里多了几分慌乱。 她太清楚了,三天时间,足够王二狗做任何手脚。 饶武虽有怒气,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狠狠瞪了陈莹莹一眼,冷声道:“走! 在这儿等着也是等着,三天后我再来拿结果!”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气势汹汹。 第 171章 确认饶武和孩子是亲父子 陈莹莹抱着孩子,慌忙跟上去,路过李建国办公桌前时,脚步顿了顿,偷偷抬眼看向李建国,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求、一丝慌乱,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 李建国假装没看见,低头整理着文件,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 等两人一走,他立刻回去,给王二狗报了信:“人来了,饶武和陈莹莹,已按你说的稳住,三天出结果。 王二狗带着压抑不住的得意和冷意: “做得好! 立刻把真实检测结果做出来,第一时间给我,之后我会告诉你怎么改!” 李建国长长叹了一口气,他现在已经彻底上了王二狗的贼船,下不来了。 一边是母亲的命,一边是违背职业道德的谎言,还有一场牵扯到出轨、谎言、报复的荒唐闹剧。 李建国不敢耽搁,将饶武、陈莹莹以及孩子的样本一一编号入库,随后便以加急内部核查为由,直接推进了检测流程。 他一夜未眠的双眼布满血丝,可手上的动作却半点不敢马虎,机器运转的嗡鸣声响彻实验室,每一组数据跳出来,都像是在给他心上敲一锤。 短短两个小时,比对结果便彻底锁定,报告从打印机里缓缓吐出,白纸黑字,刺眼得很——排除饶武为孩子生物学父亲,二者无血缘关系。 李建国捏着这份致命的报告,手心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终于彻底看清了这场局的全貌:饶武被蒙在鼓里,养着别人的儿子,还傻乎乎跑来求证; 陈莹莹背着丈夫偷情生子,惶惶不可终日; 而王二狗,才是藏在最暗处的操盘手,既要夺子,又要报仇(虽然李建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把所有人都耍得团团转。 他不敢多想,将这份真实报告仔细折叠好,揣进贴身的口袋,便骑着自行车回到了他家老巷居民楼母亲的家里。 王二狗早已在屋里等候,指间夹着一支烟,烟灰积了长长一截也没弹,眼神阴鸷地盯着窗外,周身散发着复仇的戾气。 听到敲门声,他快步开门,一把将李建国拉进来,反手锁死房门。 “东西呢?”王二狗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迫不及待的狠劲。 李建国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那份报告,递了过去。 王二狗一把夺过,目光狠狠砸在结论那一行,当看清无血缘关系五个字时,积压在心底的恨意与快意瞬间爆发。 他猛地一拳砸在墙上,低声狂笑起来,笑声阴恻恻的,听得李建国后背发凉。 “饶武啊饶武,你也有今天! 你那一棍之仇,我王二狗连本带利,一起讨回来了!” 他攥着报告,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 这个孩子,不仅是他的骨肉,更是他刺向仇人的最锋利的刀。 笑够了,王二狗猛地收敛神色,将报告揣好,转头看向脸色发白的李建国,语气重新变得冰冷而不容抗拒。 “现在,给我做一份假报告。”王二狗一字一句,清晰地吩咐:“将我那份亲子鉴定报告写上饶武名的名字——支持饶武为孩子的生物学父亲,公章、格式,全都要和真的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李建国一惊,抬头看向王二狗:“真的要做成这样? 一旦被查出来,我这工作就没了,还要吃官司!” “吃官司?”王二狗冷笑一声,瞥了一眼里屋熟睡的老人:“你妈后半辈子的命,还在我手里。 你觉得,是你的工作重要,还是你妈能好好活着重要? 况且此事只要我不说,你不说,还能有谁知道? 别疑神疑鬼了,就按我说的做!” 这句话精准戳中了李建国的死穴,他浑身一僵,所有的反抗和犹豫瞬间土崩瓦解,只能颓然地点头,声音沙哑:“我……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回去做。” “别急。”王二狗叫住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现金,拍在桌上:“这是第一笔钱,你把假报告做漂亮点,三天后饶武来拿报告,不许出任何纰漏。 等这件事彻底了结,你妈的药,还有剩下的钱,我一分不少都会给你。” 李建国看着桌上的钱,又看了看王二狗深不见底的眼神,心里只剩下无尽的苦涩和绝望。 他并没有拿钱,却依然浑浑噩噩地转身离开,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而房间里,王二狗重新掏出饶武和这孩那份真实的亲子鉴定报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得意的笑。 饶武,你就等着抱着一份假报告,开开心心养着我的儿子吧。 陈莹莹,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 还有所有亏欠过我的人,我王二狗,会一个一个,让你们还回来!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天空阴沉得像是要压下来,亲子鉴定中心刚开门,饶武就攥着陈莹莹的胳膊,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他脸色比上次更难看,眼底布满红血丝,这三天里疑心几乎要把他逼疯,看孩子、看陈莹莹,怎么看怎么不对劲,饭吃不下,觉睡不着,就等着这份报告判他生死。 陈莹莹被他拽得踉踉跄跄,怀里抱着孩子,脸色惨白如纸,全程低着头,浑身都在轻微发抖。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真相一旦揭开,她将万劫不复,可一想到王二狗在背后布好的局,又多了一丝诡异的镇定。 “报告呢,我的报告好了没有?”饶武一拍前台桌子,吼声震得整个大厅都安静下来。 李建国心里一紧,强装镇定地从抽屉里拿出那份早已伪造好的假报告,封面工整,公章鲜红,看上去和真的没有半分区别。 他缓缓推到饶武面前,声音尽量平稳:“好了,这是你们的亲子鉴定报告。” 饶武一把抓过报告,手指都在抖。他深吸一口气,猛地翻开,目光死死钉在结论那一行—— 支持饶武为该孩子的生物学父亲。 一行字,刺得饶武当场愣在原地。 他瞪大了眼睛,反复看了三遍,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之前所有的猜忌、愤怒、怀疑,在这一刻轰然崩塌,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羞愧、懊恼,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自己真的是这孩子的父亲! 第 172章 王二狗暧昧薛晴 他误会陈莹莹了! 饶武僵硬地转过头,看向一旁的陈莹莹,脸上火辣辣的,张口结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莹莹,我……我……” 他想道歉,想解释,想求原谅。 可他话还没说完,陈莹莹猛地抬起头! 那张原本柔弱苍白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滔天怒火,一双漂亮的眼睛红得吓人,积攒了多日的委屈、恐惧、被冤枉的屈辱,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饶武!你还是人吗!” 一声凄厉的哭喊,陈莹莹猛地抬脚,高跟鞋狠狠踹在饶武的小腿上! “啊——”饶武疼得一声闷哼,当场弯下腰。 陈莹莹像是疯了一样,一脚接一脚往他身上踢,一边踢一边哭吼,声音撕心裂肺: “你怀疑我! 你不信任我! 你天天给我脸色看! 你把我当贼一样防着!” “我为你生儿育女,受尽苦楚,你居然带我来做这种丢人现眼的鉴定!” “现在报告出来了! 你满意了吗! 你看清楚了吗!” “饶武,我跟你拼了!” 她怀里还抱着孩子,却像是失去了理智,手脚并用地朝饶武打去,又踢又踹,完全是一副要和他拼命的架势。 周围的工作人员和前来办事的人全都看呆了,纷纷侧目议论。 饶武又疼又愧,根本不敢还手,只能死死护着她和孩子,任由她打骂,嘴里不停道歉:“莹莹我错了,我对不起你,我不该怀疑你,你别生气,当心身子……”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陈莹莹哭得浑身发抖,眼泪哗哗往下掉,我见犹怜:“你心里从来就没有相信过我! 这日子没法过了!” 李建国站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手心全是冷汗。 眼前这场闹剧,真真假假,哭的喊的,全都是王二狗一手导演的。 陈莹莹哭得越凶,打得越狠,饶武就越愧疚,越会加倍对她和孩子好,心甘情愿养着王二狗的儿子,一辈子蒙在鼓里。 而藏在暗处的王二狗,才是最终的赢家。 就在一片混乱之中,李建国想起王二狗的话,看到结果后,如果陈莹莹要闹,就让她闹一会儿,不过要适可而止。 李建国心中升起一股凉意,这王二狗什么都算到了,带着掌控一切的得意与阴狠: 戏演得不错。 告诉她,别太过火,戏要做全套。 从此,饶武养我儿,我报我仇恨,一箭双雕。 见好就收,李建国想起王二狗的话,立即把他们拉开。 他终于明白,一切都在王二狗的算计之中,自己卷入的,是一场多么可怕的阴谋。 饶武和陈莹莹走后,李建国迅速回了家。 “二狗,一切如你所料,当饶武确认是他的孩子后,陈莹莹对他大打出手!”李建国佩服地对王二狗说。 “好,你完成得很好!”王二狗当即又拿出了一万元递到他手上。 “不不不,我不能要你的钱,你帮了我我帮了你,咱们两清了!”李建国哪里敢要钱。 “这个是预订下一个的,可能用不了几个月,又有人要来做亲子鉴定。 到时我会联系你,这就当作是定金吧!”王二狗波澜不惊。 “哈,还有? 也是一样的性质吗?”李建国瑟瑟发抖。 “没事,我再给你开个处方,你妈服一个星期后,就可彻底痊愈了!”王二狗淡淡地说道。 一说到他妈,他怂了。 这辈子,他妈就是他过不去的坎。 “好吧,二狗,我可以听你的,但这事绝不能传出去,只有我们两人知道,行吗?” “知道知道,我们相隔千里之遥,我不知道你在怕什么?”王二狗安慰他。 王二狗又拿出饶武和孩子的亲子鉴定报告,白纸黑字,刺眼得很——排除饶武为孩子生物学父亲,二者无血缘关系。 王二狗又是一阵哈哈大笑,然后把报告揣进怀里,告别了李建国。 见王二狗终于走了,李建国长出了口气———这王二狗是不是有超级神经病。 从始至终,陈莹莹都没见到王二狗,究竟是自己搞错了,还是王二狗自己搞定了,连陈莹莹自己都糊涂了,难道这孩子真是饶武的? 按说不可能啊,自己和饶武做了那次后自己三四天后就来了月事,干净后,又是自己最想的那几天正好被王二狗干了,此后月事就一直没来过,不是王二狗的又是谁的? 可王二狗来了省城吗? 怎么着也得跟我暗暗打个招呼吧,难道没来还是早就搞定走了? 陈莹莹百思不得其解。 “这死狗子,以后见了他我一定要咬他几口,在省城也不来偷偷见我一下。” 陈莹莹就这样糊里糊涂跟着饶武回到了大美村。 王二狗暗中跟着他们,看到他们坐上了省城到版石县城的长途班车后,这才坐下一趟车,也回到了版石县城。 王二狗到了做石县城,直接去了将军府。 薛龙一见他,自然是满心欢喜; 薛晴则冷冷地对待王二狗,爱理不理。 “晴儿,要不我们出去玩一趟呗!”见薛晴对自己爱理不理,王二狗赔着笑。 “上次的教训还不够?”薛晴冷冷地阴着脸。 “那就不去了,今天我就在家陪你!”王二狗谨慎地说道。 薛晴没有吭声。 王二狗知道,薛晴是默许了。 吃过晚饭,薛龙有保姆警卫陪着去散步,王二狗一溜烟就进了薛晴的房间,并且反手就拴上了门。 “你进来干嘛? 不知道晚上别进女生的房间吗?”薛晴冷冷地说道。 “这是我老婆的房间,为什么不能进?”王二狗死皮赖脸,一下子就走到薛晴身边,一把抱起了她。 薛晴很被动,大拳砸向王二狗,王二狗任由她砸,直到砸得她筋疲力尽,她无力地垂下手为止。 “死二狗,你欺负人!”薛晴眼泪哗啦啦地流下来。 王二狗专门研究过女人,和薛晴多次接触后,发现只要自己去征求她的意见,她一定会对自己敬而远之,而且屡试不爽。 这次他想改变战术,不和她说话,看到她筋疲力尽,一手抱着她,一只手就去脱她的衣服…… 第 173章 薛晴带着王二狗去见县长 果然这次薛晴不同,并没有骂王二狗,也没有死命挣扎,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会儿,就被王二狗得逞了…… 完事后,薛晴哭得梨花带雨,王二狗哄她,她也不理。 王二狗总结了下经验,原来薛晴也是个受虐型,她和李倩倩两个人完全相反。 李倩倩要做足前戏,她才会沦陷。 而薛晴不喜欢你在她面前疯言疯语,忽然冲进去,来个措手不及,她却服服帖帖。 怪不得前几次用语言先进攻,都被薛晴抗拒。 而且她也不喜欢去酒店,在她房间里,她倒轻松地默认,或许她不喜欢生疏的地方吧! 王二狗休息了一会儿,见和她说话不理自己,又直接杀了过去… 直到第四次,薛晴才举起白旗:“死狗子,不要了。 怪不得晓晓说你不是人!” “不是人是什么?”王二狗笑嘻嘻地问。 “是魔鬼!”薛晴的心情渐渐好了起来。 王二狗做梦也没想到,他以为薛晴这人很难拿捏,想不到是方法不对,方法对头,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哈哈哈哈!”王二狗哈哈大笑起来。 “你是不是有神经病?”薛晴一脸懵逼。 王二狗一把抱着她:“我以为天下像你这样的女人最难攻陷,想不到还是被我攻克了,我能不笑吗?” “是不是很得意了?”薛晴问他。 “有点,我终于成为将军的孙婿了,我能不高兴吗?”王二狗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神经病,睡觉! 都快天亮了,你还在这里发狗疯!”薛晴狠狠地掐了王二狗一把。 王二狗杀猪似地嚎了一声,薛晴的力道很大,在他腰上那一下,王二狗几乎软了。 第二天早上,薛晴早早就起了床。 她容光焕发,根本没一点疲惫。 倒是王二狗,还在呼呼大睡。 “死狗子,起床!”随着声音响起,王二狗被揪着耳朵醒过来,脑子里还顶着一头雾水。 ““晴儿,这么早,干嘛呀?”王二狗睡眼惺忪。 他揉着眼坐起来,看见薛晴正站在床边,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没半点熬夜的憔悴,反倒透着一股精神劲儿。 “起来,洗漱。”薛晴把一套深灰色的西装扔到床上,布料挺括,带着淡淡的清香:“跟我去见县长。” 王二狗愣了愣,伸手摸了摸西装的领口,又抬眼看向那双摆在床尾的皮鞋,油光锃亮,能照出人影来。 他忽然想起前几次自己想带她去酒店,她死活不肯,原来不是抗拒,是早就想给自己个惊喜。 王二狗心中一阵温暖,想不到一个将军的孙女,不但没娇生惯养,反而处处透露着体贴关心。 “见县长?”王二狗咽了口唾沫:“哦,我知道了,修路的事吧? 一定要去见他才行吗?” 薛晴没回答,只是转身去了外间,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话:“穿上!别给我掉链子!” 王二狗不敢再问,麻溜地换上西装。 镜子里的人,头发梳得 SliCk,领带打得规规矩矩,竟真有了点“老板”的样子。 他踩着皮鞋走到外间,薛晴正端着一碗热粥,看见他出来,递了过来:“先垫垫肚子。 县长喜欢稳重的人,你别再咋咋呼呼的。” 王二狗接过粥碗,热气熏得他眼睛有点热。 这还是头一回,薛晴这般细致地替他着想。 他喝了一口粥,粥温刚好,里面还卧了个荷包蛋。 “晴儿……”他刚开口,就被薛晴打断。 “别那么多废话!”薛晴收拾好桌上的东西,拎起一个布包:“走了,再晚县长该忙了。” 两人出了门,清晨的风带着点凉意,吹在脸上很清爽。 王二狗跟在薛晴身后,脚步有些拘谨。 这还是头一回,他没想着耍横,反倒有点紧张。 县长的办公室在县政府二楼,门虚掩着。 薛晴先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请进”。 县长姓周,五十多岁,戴着副眼镜,看着挺和气。 见了薛晴,他先笑了:“是小晴啊,稀客。 这位是?” 薛晴侧身让开,推了王二狗一把:“周县长,这是王二狗,大美村砖厂的老板,也是我的男朋友,这次想跟您谈谈大美村修路到赤土镇上的事。” 王二狗赶紧挺直腰板,学着电视里的样子,伸出手:“周县长,您好! 久仰大名!” 县长愣了愣,随即伸手跟他握了握,掌心有些粗糙:“王老板,坐吧坐吧!” “小晴,他是你男朋友?一个砖厂的老板?”周县长很是意外。 “是啊,周县长,有什么问题吗?”薛晴从不遮遮掩掩。 “小晴,那么多有钱有势的人追你,你无动于衷,居然选择一个农村的砖厂老板,这让我很是意外! 你图他什么? 有钱吗? 你家也不缺钱啊! 人长得也不怎么样,就是个子高大而已,而且黑黢黢的,像个非州人!”周县长当着王二狗的面毫不掩饰个人观点。 王二狗犯起了嘀嗒:看来这县长打过薛晴的主意,应该是他的儿子或其他什么人追求过薛晴,被薛晴拒绝了,这老头才会有这么多怨言。 接下来周县长和薛晴的对话印证了自己的想法。 “周县长,我就喜欢他这款的!”薛晴快人快语,毫不谦逊。 “唉,当初我儿子,我侄子,县里还有多少公子哥儿追求过你,都被你拒绝。 想不到你心仪的对象是这样的人,我替你感到惋惜!”周县长叹了口气。 “没事,周县长,不用叹气,他们还有机会!”王二狗笑道。 “还有机会? 你什么意思?”周县长看着王二狗。 “我们还在恋爱,没结婚。 你可以叫他们继续和我竞争,所以说他们还有机会!”王二狗笑道。 “哪有自己把女朋友往外推的,难道你对薛晴三心两意?”周县长故意要让王二狗和薛晴产生隔阂。 “不,我对她是一心一意。 不过,我这个人很自信,就算你叫那些公子哥儿一起跟我竞争,我也自信我能赢!”王二狗不亢不卑。 “哪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敢这么狂妄,放肆?”门外忽然传进一个粗犷的男人声音。 第 174章 公安局长的儿子楚浩 门外忽然传进一个粗犷的男人声音,话音未落,办公室的门就被人一把推开。 走进来一个身材壮实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挺括的夹克,腰杆挺得笔直,眉眼间带着几分官威,一看就不是普通职员。 他进门就盯着王二狗,眼神不善,语气更是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哪里冒出来的土包子,在县长办公室里也敢这么狂妄? 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薛晴眉头一蹙,刚要开口,王二狗却先一步抬手拦住了她,脸上依旧挂着笑,半点没被对方的气势压住。 周县长见状,也没立刻呵斥,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像是在看戏,又像是在故意试探王二狗的底。 王二狗迎着那中年男人的目光,慢悠悠站起身,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我是不是人物,轮不到你来说。 我跟县长、跟我女朋友说话,你闯进来大呼小叫,懂不懂规矩?” 那男人顿时勃然大怒,往前一步就要发作:“放肆!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谁,关我鸟事!”王二狗农村的,不懂斯文。 “我操你妈,敢这样跟老子说话,我撕烂你的嘴!”那人不由分说,对着王二狗嘴上就是一拳。 王二狗冷笑一声,一个圆手,快如闪电,一下子就抓着他的手腕一拧,那人哎哟一声,双膝跪地。 “你妈的,放不放手!”那人声嘶力竭! “二狗,放开他,他是县公安局长楚雄的儿子楚浩!”薛晴说道。 王二狗一听说是公安局长的儿子,心想这家伙应该作了不少恶,本想更狠地教训他一下,想到薛晴在派出所上班,他忍住了,放开了楚浩。 “你是谁? 有种的报上名来!”楚浩站起身,右手还在隐隐作痛,不停地抖动着右手掌。 “大美村的王二狗,有种的你只管放马过来报仇!”楚浩一句话激起了王二狗的雄心壮志。 公安局长的儿子,看你这副德性平时就应该欺侮了不少人,我王二狗就喜欢硬碰硬,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 “好,王二狗是吧,你有种,给我等着!”楚浩指了指王二狗,一脸怒容地走出了周县长的办公室。 “王二狗,你摊上事了,他曾经也是追薛晴被拒,这火正无处发泄,可能要发泄到你的身上了!”周县长提醒王二狗。 “这个公子哥儿,就是个人渣,有多少姑娘被他渣过,又不负责任,搞一个丢一个,这样的人谁会跟着他?”薛晴愤愤地说道。 周县长闻言也是叹了口气,放下茶杯摆了摆手: “小晴,你这话在我这说说也就算了,出去可千万不能乱讲。 楚浩那性子,被他记恨上,往后少不了麻烦。” 王二狗往椅子上一坐,浑不在意地笑了笑: “麻烦就麻烦,他要是安分守己,我还懒得搭理。 可他这副横行霸道的样子,今天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还真以为全县城都得顺着他,围着他转。” 薛晴瞪了他一眼,却也没真生气,只是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你就别逞能了,今天是来谈修路的正事,不是来跟人结仇的。” 说完,她转头看向周县长,神色立刻端正了几分: “周县长,咱们说正事吧。 大美村到赤土镇的路一直都是山路,坑坑洼洼,自行车都不好使。 不光村民出行难,二狗的砖厂运货也不方便,严重影响村里发展。 我们今天来,就是想正式跟县里申请,把这段路给修一修。” 周县长推了推眼镜,目光在王二狗身上转了一圈,慢悠悠开口: “修路可不是小事,要资金、要规划、还要协调各方。 王老板虽然开了个砖厂,但这一笔开销,可不是你一个人能扛下来的。” 王二狗挺直腰板: “钱的事我一人解决,村里也能组织人出工出力。 只要县里点头批下来,剩下的难处我自己来想办法。 这条路一通,大美村能活,周边几个村也能跟着受益,长远看,对县里也是好事。” 周县长没想到这个看着粗黑土气的年轻人,说话倒是条理清晰,还敢担事。 他沉吟片刻,看向薛晴: “小晴,这事我可以会上提一提,不要政府出资金,很快就能批下来。 不过……楚浩那边,你可得多盯着点,别到时候路还没修,先闹出别的乱子。” 薛晴点了点头: “多谢周县长,我心里有数。 楚浩要是敢乱来,我也不会惯着他。” 王二狗在一旁听得真切,心里暗暗打定主意: 路一定要修,人也不能怕。 谁敢拦着大美村的发展,拦着他跟薛晴的事,他就跟谁硬到底。 三人正说着,办公室外骤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夹杂着推搡叫嚷和桌椅碰撞的声响,原本安静的县政府楼道瞬间变得喧闹不堪。 周县长脸色猛地一沉,刚要开口询问,办公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狠狠踹开。 楚浩一马当先冲了进来,身后跟着五六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流里流气的地痞流氓,个个叼着烟,双手插兜,眼神嚣张地扫视着办公室,直接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楚浩揉着还在发酸的手腕,看向王二狗的眼神满是怨毒,恶狠狠地吼道:“王二狗,你个土包子还真敢在这跟我横! 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在这县城里,得罪我楚浩是什么下场! 兄弟们,给我好好教训他,出了事我担着!” 身后的流氓们顿时摩拳擦掌,就要往前扑,周县长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厉声呵斥:“楚浩! 你放肆! 这是县政府办公室,岂是你撒野的地方? 赶紧带着人离开,不然我立刻打电话给你父亲!” 可楚浩此刻被怒火冲昏了头,压根没把周县长的警告放在眼里,梗着脖子嚷嚷: “周县长,这事是我跟他的私仇,您别插手,等我收拾完他,自然会走!” 王二狗冷眼扫过眼前这群乌合之众,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缓缓站起身,挡在薛晴身前,朝着楚浩沉声道:“别在这里大呼小叫,这是县长办公的地方,要是伤了周县长,惊了县政府的人,事情就闹大了。 有种的,咱们到院子里去,别在这碍眼,想怎么解决,我奉陪到底。” 第 175章 揍楚浩 他心里清楚,在县长办公室动手,不管输赢,都会给薛晴添麻烦,也会让周县长为难。 可这楚浩欺人太甚,今天不彻底把他打服,往后肯定会没完没了地找事。 薛晴站在王二狗身后,看着他挺拔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笃定。 她太了解楚浩的秉性了,平日里仗着父亲的权势横行乡里,欺压百姓,早就劣迹斑斑。 以往碍于身份和规矩,她没法狠狠收拾他,如今楚浩主动送上门,王二狗出手收拾他再合适不过了。 王二狗身手利落,性子刚直,又不会被权势压垮,正好能挫一挫楚浩的嚣张气焰,让他知道不是谁都能任由他拿捏。 她轻轻拍了拍王二狗的胳膊,低声叮嘱:“别手下留情,但也别闹出人命,好好让他们长个记性。” 王二狗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坚定,点了点头,随即迈步朝着门口走去,声音洪亮:“走,外面宽敞,别在这脏了县长的地方!” 楚浩见他敢主动应战,更是怒火中烧,咬牙切齿地挥手:“跟我出去,今天非把他打得爬不起来不可!” 说罢,带着一众流氓跟着王二狗往楼下的院子涌去。 周县长看着乱糟糟的场面,急得直跺脚,对着薛晴说道:“这可怎么办? 楚浩这混小子真要闹出大事,我怎么跟楚雄交代啊!” 薛晴神色平静,安慰道:“周县长您放心,二狗有分寸,不会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正好也让楚浩长长记性,别再整日里横行霸道。” 说着,也快步跟了出去,目光紧紧盯着院子里的局势,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院子里,阳光洒下,王二狗孤身一人站在中间,面对围上来的六七个流氓,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周身透着一股农村汉子的悍气。 楚浩指着他:“王二狗,你现在跪下给我叩三个响头,再叫声爹,说你再也不放肆了。 看在薜晴的面子上,我可以放你一马。” “楚浩,这话应该我来说。 你跪下给我叩三个响头,再叫声老大,我可以不计前嫌,让你做我的小弟!”王二狗淡淡地笑道。 “我操你妈D,敬酒不吃吃罚酒!”楚浩大吼一声,对着手下叫嚣:“给我上,往死里揍,出了事,一切由我担着!” 话音刚落,两个流氓率先挥着拳头朝王二狗扑来。 王二狗眼神一厉,身形灵活地侧身躲开,紧接着出手快如闪电,一手一个抓住两人的胳膊,用力一拧,只听两声惨叫,那两个流氓直接瘫倒在地,疼得直打滚。 其余流氓见状,先是一愣,随即一拥而上。 可他们平日里也就欺负欺负老实人,哪里是常年干农活、身手矫健的王二狗的对手。 王二狗拳脚利落,招招有力,没一会儿功夫,院子里就响起接连不断的哀嚎声,那几个地痞流氓全都被打倒在地,爬都爬不起来。 楚浩看着眼前的场面,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农村来的土包子居然这么能打。 王二狗一步步朝他走去,眼神冰冷,吓得他腿都软了,哆哆嗦嗦地说:“你……你别过来,我爸是公安局长,你敢动我,他不会放过你的!” 王二狗冷哼一声,伸手揪住他的衣领一扯,楚浩就到了王二狗面前。 王二狗拍了拍他的脸。厉声说道:“楚浩,你是公安局长的儿子就能胡作非为? 就能欺压百姓? 我告诉你,我要是会怕你那点权势,我就不叫王二狗。 今天就是给你个小小的教训,以后再敢来找我和薛晴的麻烦,再敢欺负普通老百姓,在城里胡作非为,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说罢,他松手将楚浩狠狠推开,楚浩踉跄着摔倒在地,看着王二狗的眼神里满是恐惧。 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连滚带爬地带着那群残兵败将,狼狈地逃出了县政府大院。 周县长叹了口气:“王二狗,往后你的麻烦大了!” 王二狗淡淡地说道:“周县长,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我叫你办的事,你尽快给我办好就可以了。” 王二狗在瑞丽面对几百个全副武装的军警都不屑一顾,楚浩那点实力他哪里放在眼里。 就算他爸楚雄想以权谋私,王二狗不正面硬抗,有老将军在,楚雄也就是个屁! 从县政府出来后,王二狗对薛晴说:“晴儿,你陪我去趟赤土镇吧,我想去趟汤晓晓家里!” “去你老婆家里,还用我陪?”薛晴莫名其妙。 “我和她爸还有点误会没解除,去了会很尴尬。”王二狗挠了挠头。 “尴尬?尬你个头! 你把人家的肚子都搞大了,还说尴尬? 你现在还不想跟汤明理低头?” “什么?晓晓有孩子了?”王二狗大吃一惊。 “哼,还说你对每个女人都负责,人家几个月的身孕了,你居然还不知道? 负责? 你负个卵的责啊!”薛晴骂道。 “那我怎么办?”王二狗一听说汤晓晓怀了自己的孩子,爱屋及乌,自己怎么着对汤明理也要放下成见,低头服个软吧! 毕竟他是汤晓晓的亲爸。 虽然汤明理因为砖厂的事打压过自己,现在你砖厂照开,还把人家女儿的肚子搞大了,自己还记汤明理的仇吗? “还要我教你吗? 拿出你撩女人的本事去讨好你岳父吧!”薛晴戳了戳王二狗的头。 “走吧,听我老婆的。 再说了,我修大美村到赤土镇这条路,还需要他这个镇长点头呢!”王二狗赔着笑。 薛晴没再说话,开着王二狗给她买的这辆劳斯莱斯,载着王二狗,很快就到了赤土镇汤明理汤镇长的家门前。 王二狗和薛晴刚走到他家门口,只见里面传来女人的哭声。 王二狗一听,这哭声不是别人的,正是汤晓晓的。 只听汤晓晓边哭边说:“我不嫁,我死都不嫁,我已是王二狗的人了,还怀了他的孩子,想要我打掉这个孩子,除非我死!” 第 176章 楚浩追到汤晓晓家 王二狗的心猛地一沉,脚步都顿住了。 连薛晴也怔住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汤晓晓的哭声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那句“怀了他的孩子,想要我打掉这个孩子,除非我死”,听得他浑身气血都往上涌,刚才在县政府收拾楚浩的狠劲,瞬间全变成了对汤晓晓的心疼。 薛晴也脸色一紧,低声道:“里面出事了。” 不等两人敲门,院门“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拉开,一个穿着体面的妇人红着眼眶走出来,正是汤晓晓的母亲黄芳。 她一抬头看见王二狗和薛晴,先是一愣,随即眼泪又涌了上来,指着院里哽咽道: “二狗……你可算来了,再不来,我家晓晓就要被逼死了!” 王二狗二话不说,大步跨进院子。 堂屋的门没关严,里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汤明理一拍桌子,声音又气又急: “不嫁也得嫁! 那楚浩是什么人? 公安局长的儿子! 你跟了王二狗那个土包子,他得罪了楚浩,早晚要连累我们全家! 现在人家楚家放话了,只要你打掉王二狗的野种,嫁进楚家,以前的事一笔勾销,我这个镇长还能稳稳当当,赤土镇也没人敢找事!” “我不嫁!我就不嫁!” 汤晓晓哭得撕心裂肺:“楚浩是什么德行你不知道吗? 他就是个畜生! 我就算死,也不会嫁给他! 孩子是王二狗的,我要生下来,谁也别想动!” “你糊涂啊!”汤明理气得在屋里来回踱步:“楚浩刚才被王二狗打了,现在正发疯想办法报复! 他的砖厂随时能被封掉! 王二狗他斗得过公安局长吗? 他自身都泥菩萨过河,怎么护得住你?” 听到这里,王二狗再也忍不住,一脚踹开堂屋门,大步走了进去。 汤晓晓正捂着脸蹲在地上哭,一听见动静抬头,看见王二狗的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眼泪还挂在脸上,怔怔地看着他。 汤明理也猛地抬头,一见是王二狗,脸色瞬间铁青: “王二狗?你还敢来我家?!” 王二狗没看他,目光直直落在汤晓晓身上,快步走过去,蹲下身轻轻扶住她的胳膊,声音放得前所未有的柔和: “晓晓,别怕,我来了。” 汤晓晓再也绷不住,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二狗……他们逼我嫁人,逼我打掉孩子……” “有我在,谁也逼不了你。” 王二狗抱着她,轻轻拍着后背,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硬气:“孩子是我的,我要! 你是我的,我也要!” 说完,他站起身,转头看向汤明理,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一字一句道: “汤镇长,老丈人,我知道你怕楚浩,怕楚雄。 但你记住——汤晓晓是我的女人,肚子里是我的种,谁敢动一下,我王二狗废了他。 楚浩那边我来解决,修路的事我来推进,砖厂我照样开。 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女婿,往后这事你别插手。 你要是非要把晓晓往火坑里推,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不认你这个老丈人了。” 汤明理被他这气势压得一时说不出话,憋了半天,才色厉内荏地吼道: “你狂什么狂! 楚家不会放过你的! 你这是把我们全家往死路上带!” 王二狗冷笑一声,扶着还在抽泣的汤晓晓,护在身后: “死路? 在我王二狗这儿,只有活路。 楚浩要是再敢来逼婚,再敢打晓晓的主意,我不介意打断他的腿。 他爸楚雄要是敢以权谋私,我有的是办法让他这身警服穿不稳。” 薛晴走进屋,看着护着汤晓晓的王二狗,心里五味杂陈,却还是开口帮腔: “汤叔,楚浩是什么人你清楚,把晓晓嫁过去,那才是真的毁了她。 二狗虽然女人多,但他有担当,也有底气,很负责任,这事你就别再为难晓晓了。” 汤明理看着态度坚决的女儿,又看看眼前一身匪气、半点不怵权势的王二狗,长长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半天没再说话。 王二狗低头,轻轻擦去汤晓晓脸上的泪,温声道: “放心,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咱们的孩子,平平安安生下来。” 话音刚落,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紧接着,一个嚣张又怨毒的声音响了起来: “王二狗!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护着这个女人和你那个野种!” 楚浩,居然带着人追到汤家来了。 院门外的刹车声刺耳得吓人,紧接着就是楚浩那带着报复快感的嘶吼。 王二狗眼神一厉,下意识把汤晓晓往身后又护了护。 下一秒,院门被人一脚踹开。 楚浩昂首挺胸地站在最前面,脸上带着阴狠的笑,不再是之前那几个染发混混,取而代之的,是四五个身着制服、腰别手枪的公安干警。 人人神情严肃,手里还拎着明晃晃的手铐、脚镣。 楚浩站在院子里,对着身后警员大声嚷嚷: “就是他! 他就是王二狗! 在县政府公然寻衅滋事,殴打无辜群众,现在又私闯民宅、胁迫良家妇女,还搞大人家肚子不负责任! 你们赶紧把他给我抓起来,带回局里严审!” 身后的警员对视一眼,虽然心里清楚这多半是公报私仇,但楚浩是局长楚雄的亲儿子,谁也不敢当面违逆,当即上前一步,手按在了枪套上。 汤明理脸色瞬间惨白,慌忙起身:“楚少,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黄芳更是吓得浑身发抖,紧紧拉住女儿。 汤晓晓脸色发白,却依旧死死拽着王二狗的衣角,颤声说: “二狗,我死都要跟你一起,我绝不嫁给这个纨绔子弟。” 薛晴往前一站,亮出自己的身份,冷声道: “楚浩,你别太过分!” 转头对那几个干警说道:“我是县城东城区派出所副所长薛晴,王二狗在县城是正当防卫,楚浩这是滥用他爸的职权、假公济私!” 那些干警一愣。 楚浩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薛晴,我劝你少管闲事! 今天有我爸的手令,别说你一个副所长,就是所长来了也不好使! 王二狗,你不是很能打吗? 再动一个试试? 敢袭警,直接可以当场开枪,把你打成筛子,我看你怎么狂?!” 第177 章 王二狗审问地上的楚浩 见楚浩这么说,几名干警立即呈包围之势围了上来,手铐“咔啦”一声打开,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王二狗轻轻拍了拍汤晓晓的手,示意她安心,随后缓缓往前走了一步,直面一众枪口,脸上没有半分惧色,反而笑了。 “楚浩,你爹只不过是个县里的一个公安局长,你就敢这么无法无天? 带着警察上门抓人,给我乱扣帽子,是觉得这版石县城就是你楚家的了?” 楚浩狞声道: “在版石县城,就是我们楚家说了算! 今天要么你乖乖跟我走,蹲大牢吃枪子; 要么,就让汤晓晓打掉孩子,嫁进我楚家,我还能饶你一条狗命!” 王二狗眼神骤然变冷,周身那股从瑞丽生死场里带出来的煞气猛地散开,声音低沉却震得人耳膜发颤: “我最后说一次—— 汤晓晓是我的女人,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骨肉。 谁敢动她,我杀谁。 谁敢拿枪指着我,我废了谁。 你楚家真要逼我,我不介意让你爹楚雄,这身警服彻底穿到头。” 楚浩不信,就算再能打的人,也只不过是在冷兵器时代可以称雄。 楚浩走到王二狗面前,拍了拍他的脸:“王二狗啊王二狗,现在是热兵器时代,有权有枪才是王道,你再牛逼,又有何用?” 王二狗不动声色地说道:“楚浩,问你一件事,你追薛晴不成,为什么又打上汤晓晓的主意? 是不是吴明早就和你勾搭在一起?” “哈哈哈,王二狗呀王二狗,看来你不笨呀,这你都想到了!”楚浩哈哈大笑。 “吴明的下场你也看到了,你想步他的后尘?”王二狗冷冷地说道。 “吴明那小子最大的软肋就是不够狠,他要是动用手中的枪,你还能活到今天?”楚浩恶狠狠地说道。 “楚浩,吴明是个明白人,他如果动用枪,先死的人就是他而不是我!”王二狗冷冷地说道。 “哈哈哈哈,我看看是你嘴硬还是我的枪硬!”楚浩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把他拿下,如果拒捕,就地枪决!”楚浩对着这几个干警大喝一声。 “就地枪决?” 王二狗猛地抬眼,那双眸子黑得像淬了冰的寒潭,在瑞丽帕敢矿场里,刀山火海、枪林弹雨都闯过,眼前这点阵仗,还真吓不住他。 话音未落,他身形骤然一动,众人根本没看见什么,一名干警刚要上前锁腕,只觉手腕一麻,力道被瞬间卸开,手铐“当啷”一声砸在青石板上。 另一人伸手去拔腰间配枪,王二狗屈指一弹,精准击中他虎口,手枪脱手而出,被王二狗反手稳稳接住,弹匣直接卸下,抛在地上发出清脆声响。 不过瞬息之间,两名干警便被制住,其他三个干警脸色骤变,纷纷拔枪指向王二狗,厉声喝止: “不许动!举起手来!” 楚浩则吓得往后一缩,躲在这三个干警后面,厉声嘶吼: “开枪!他袭警!直接开枪打死他!” 王二狗一手将汤晓晓牢牢护在身后,一手随意把玩着空枪,冷笑出声: “开枪?你们敢吗?” 他目光扫过众人,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慑人威势:“你们只知道楚浩是公安局长楚雄的儿子,你们可知道我是谁?” 这几个干警面面相觑,一头雾水,他们还真不知道这王二狗的来历。 “你们别听他胡说八道,他就是大美村一个破砖厂的老板,没什么背景实力,不用怕,只管开枪!”楚浩躲在几个干警背后,声嘶力竭。 这几个干警又举起了枪,对准王二狗。 王二狗大怒:“不给你们点颜色瞧瞧,你们不知道我王二狗的厉害!” 就在干警们手指即将扣动扳机的刹那,王二狗身形猛地一晃,整个人如同鬼魅般窜了出去。 只听一连串“咔嚓”脆响,伴随着几声短促的闷哼,不过短短几秒,几名干警手里的枪尽数被夺,枪栓全被卸开,零件散落一地。 众人手腕酸麻无力,哪里还握得住枪,一个个捂着胳膊连连后退,脸上写满惊骇。 楚浩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反应过来,歇斯底里地吼道: “反了!反了!公然袭警夺枪,我看你王二狗是真的不想活了!” 王二狗随手把空枪扔在地上,冷冷地看着这几个干警: “袭警? 你们披着这身警服,不为民做主,反倒跟着恶少公报私仇、上门逼婚,算什么警察? 真要论罪,你们一个个都脱不了干系!” 这几个干警自知理亏,但他们有苦难言,这可是局长的命令啊! “不过,我也知道你们是迫于权势,听命于人,滚吧!”王二狗一把抓住楚浩,却叫那几个干警滚蛋。 那几个干警灰溜溜地滚过一边,王二狗一把抓住楚浩的腰带,提进厅子里,把他丢在地上。 “说吧,吴明给了你多少好处,叫你来对付我?”王二狗点燃一根烟,开始审问起他来。 “王二狗,我操你妈,我爸是公安局长,你敢这样对我,我爸是不会放过你的!”楚浩仍然不死心。 “你说不说?”王二踩住他的一只手。 “哎哟,痛! 王二狗,我操你妈,放开我!” 王二狗稍稍又一用力,楚浩杀猪似的嚎叫起来。 “说不说? 不说,我今天我废了你这只手!” “拿开你的手,我说还不行吗?”楚浩终于认怂。 原来吴明来版石县城时曾拜访过楚雄,说一个叫王二狗的抢了他的老婆,叫他出面拿下王二狗。 当得知吴明的女朋友是汤晓晓时,楚雄没有说话。 汤晓晓是汤镇长汤明理的独生女,汤晓晓愿意跟着这个叫王二狗的,怎么能叫抢呢,就没答应他。 但楚雄头痛的是,楚浩整日无所事事,到处玩女人,只要哪个女人怀了孩子,就叫人家打掉,一点责任都不负。 楚雄知道这样下去会毁了他,就准备给他讨个老婆,这样或许他便会有所收敛改变。 楚雄跟楚浩说后,楚浩说:“要我娶媳妇可以,我只要娶薛晴!” 第 178章 王二狗汤明理释然 “你想娶薛晴,干嘛不去追她?”楚雄问他。 楚浩说:“薛晴不理我! 爸,你能不能跟她那个将军爷爷说说,叫薛晴嫁给我!” 楚雄没办法,只好舔着老脸去见薛龙老将军。 薛龙听后,哈哈大笑:“年轻人的事我不管,只要她自己同意,我没意见。 如果她不同意,我也没有办法!′” 楚雄暗暗骂了声,老奸巨滑的狐狸。 回去后对楚浩说:“你自己有办法追薛晴就去追,没办法别指望我!” 楚浩心里凉了一大截,当得知薛晴喜欢一个农村人叫王二狗的时,心中充满了对薛晴的鄙夷,同时又充满对王二狗的怨恨。 “这个死狗子原来是个摧花高手,那边已经把汤晓晓弄到了手,这边又打着薛晴的主意,还有没有天理了?”楚浩暗暗发誓,一定要弄残这只死狗子。 他叫楚雄打了个电话给汤明理,汤明理本就对王二狗不满意,这下哪里会放过讨好楚雄的机会。 所以就硬逼着汤晓晓要把孩子打掉,嫁给楚浩。 正好王二狗带着薛晴过来了,可能楚浩也嗅到了王二狗他们来汤晓晓家,楚浩便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叫楚雄给他派几个带枪的干警。 楚雄想了一下,毕竟楚浩是自己的儿子,带几个持枪的干警去搞定王二狗也不难,所以就答应了楚浩的请求。 “滚吧!”王二狗知道前因后果之后,放开了楚浩。 楚浩连滚带爬溜出了汤晓晓家。 那五个干警还在外面干巴巴等着他呢。见楚浩连滚带爬地出来,那几名干警也面色惨白地收拾起地上散落的枪支部件,护着楚楚浩上了车,二话不说就开走了。 汤晓晓的父亲汤明理,依旧站在堂屋门口,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神情尴尬又局促,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他方才被楚家父子裹挟,又一心觉得王二狗只是村里的砖厂老板,配不上自己的女儿。 他逼着汤晓晓打掉孩子改嫁,如今看着王二狗仅凭一己之力制服持枪干警,大灭楚家的嚣张气焰,再想想自己先前的所作所为,心里又是愧疚,又是抹不开面子。 看向王二狗的眼神里,少了几分鄙夷,多了几分复杂的忌惮。 汤晓晓靠在王二狗身边,眼眶红红的,紧紧攥着他的衣角,既委屈又忐忑地看着父亲,生怕他依旧固执己见,不肯松口。 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薛晴,这时缓步走上前来,她身姿端庄,眉眼间带着几分将门之女的沉稳大气,没有咄咄逼人的气势,反倒语气温和,却句句说到了点子上:“汤伯父,我知道您心里的顾虑,您是版石镇的镇长,一心想着女儿能嫁得安稳,受人敬重,怕晓晓跟着普通人受委屈,更怕她未婚先孕,落人话柄,影响您在镇上的颜面,这些我都懂。” 汤明理闻言,愣了一下,抬头看向薛晴,脸上的僵硬稍稍缓和,他没想到这个看着娇贵的姑娘,竟能一眼看穿他的心思,反倒没了先前的抵触。 薛晴浅浅一笑,继续柔声说道:“可您看看王二狗,他绝非普通人。 方才楚浩仗着父亲是公安局长,带着人持枪上门,逼婚、诬陷、还要就地枪决,换做旁人,早就吓得束手就擒,可他自始至终,把晓晓护在身后,半分退让都没有,这份担当,这世上没几个男人能比。”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院子里还残留的手铐、散落的枪支部件,语气愈发诚恳:“他在瑞丽矿场闯过生死场,一身本事却从不好勇斗狠,若不是楚家欺人太甚,他也不会动手。 他对晓晓是真心实意,晓晓肚子里的孩子,是他们俩的骨肉,他拼了命也要护着,这份心意,比家世背景、权势地位都金贵。” “再说,”薛晴话锋微转,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提点:“楚家在版石县城横行霸道,楚浩更是无法无天,今日若不是王二狗,晓晓不仅孩子保不住,这辈子都要毁在楚浩手里。 您是为民做主的镇长,该看得清谁是良人,谁是恶徒,总不能让真心待晓晓的人寒心,更不能让女儿错过真心护她的归宿啊。” 薛晴的话不疾不徐,既给足了汤明理台阶,又句句戳中要害,既体谅他作为父亲的苦心,又点醒他是非对错,丝毫没有仗着家世施压,反倒全是为汤晓晓和他这个父亲着想。 汤明理看着眼前护着女儿、眼神坚定的王二狗,又看看身边满脸依赖、满眼爱意的汤晓晓,再想想薛晴的一番话,脸上的固执彻底瓦解,长长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愧疚又释然的神情。 他迈步走到王二狗面前,看着这个比自己年轻许多,却满身担当的男人,又看向自己的女儿,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格外郑重:“是我糊涂,先前被权势迷了眼,还逼着晓晓做傻事,是我对不起你们。” 他拍了拍王二狗的肩膀,眼神彻底软了下来,一字一句说道:“从今往后,你就是我汤明理认可的女婿,晓晓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托付给你了,你可得好好待她们娘俩,绝不能辜负晓晓。” 汤晓晓听到这话,瞬间红了眼眶,扑进王二狗怀里喜极而泣,连日来的委屈、恐惧、不安,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 王二狗紧紧抱着汤晓晓,看向汤明理,郑重地点头,声音沉稳有力:“伯父放心,我王二狗对天发誓,这辈子定会护晓晓和孩子周全,给她们一辈子的安稳,绝不让她们受半分委屈。” 汤明理看着相拥的两人,脸上终于露出了释然的笑容,院子里的氛围,彻底从方才的剑拔弩张,变成了阖家团圆的暖意。 “好啦,事情解决了,我也要回去了!”薛晴说完就向车边走去。 “不行,你是我的闺蜜,刚到我家,你就要走,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姐妹了?”汤晓晓一把拉住她。 “怎么,你还想让我当你们的电灯泡吗?”薛晴瞪着她。 “你别这样看我,今晚我们俩人睡,至于他嘛,爱去哪去哪!”汤晓晓拉着薛晴,指了王二狗一下。 王二狗走到她们面前,压低声音说道:“要不,今晚我们三个人睡,怎么样?” 第179 章 意外收获 王二狗话音刚落,汤晓晓的脸“唰”地一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抬手就没好气地在他胳膊上轻轻拧了一把,嗔怪道:“死狗子!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薛晴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逗得笑出了声,指着汤晓晓打趣道:“你听听,这个死狗子,你再不治他,他就要反天了。 晓晓,这种男人,以后就得管严点!” “叫我管,那你怎么不管他?”汤晓晓嘟着嘴。 薛晴被她这么一怼,脸颊也微微一热,却半点不怯,笑着往王二狗那边斜了一眼: “我倒是想管,也得有人肯听才行啊。再说了,他心都在你这儿,我管得着吗?” 一句话说得汤晓晓脸更红了,又羞又臊,小声嘟囔:“就你会说……你用枪管他还不行吗?” 王二狗哈哈一笑,伸手揽住汤晓晓,又朝薛晴递去一个带着几分痞气的眼神,小声说:“我的枪比她的厉害,她用枪能管住我吗?” “啊呀,你这死狗子,说什么呢?”薛晴满脸通红,大拳朝王二狗挥去。 汤晓晓也加入了战斗。 “好好,别打了,你们两人的话我都听,行了吧!”王二狗抱着脑袋,连忙求饶。 王二狗一边抱头逃窜,一边腾出个空子把两人死死搂在怀里,生怕这俩姑娘无休无止,忙收敛了嬉皮笑脸,对着怀里还在气鼓鼓挣动的汤晓晓轻声哄道:“打归打,闹归闹,别真动气。 我和晴儿特意过来,就是想跟你爸好好商量修通大美村到赤土镇这条路的正事儿,可不能再这么闹下去了,我们休战吧!”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又藏着对两人的宠溺,汤晓晓闻言,攥着的小拳头慢慢松了开来,脸颊依旧泛着未消的红晕,狠狠瞪了他一眼,才从他怀里退出来,理了理皱掉的衣角。 一旁的薛晴也收了手,抬手拂了拂额前碎发,脸上的绯红还没褪去,却也恢复了平日里的利落模样,悄悄往后站了站,把主场留给了王二狗和汤明理。 不远处,汤明理和黄芳早把这边的打闹看在眼里,老两口相视一笑,自觉走到一旁,不打扰小年轻们嬉闹,此刻见他们终于停了手,朝着这边走来,才整理了神色,迈步迎了上去,准备好好商议正事。 王二狗松开揽着汤晓晓的手,快步走到汤明理面前,神色全然变得郑重,没了半分刚才的痞气,开门见山地说道:“岳父大人,我就不跟您绕弯子了,耽误您和岳母的时间。 大美村到赤土镇那条路,坑坑洼洼几十年,村里人出行难、运货更难。 我和薛晴前特意跑了趟县政府,把这条路的破败情况、修通之后对咱们周边村镇的好处,一五一十跟县长汇报了。 县长听完很重视,当场就拍板答应了,修路的事儿,上头算是彻底敲定了。”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看向汤明理,语气诚恳又带着几分托付:“现在就差咱们底下衔接了,这条路要修,难免要经过周边几个村子,涉及到山地、地界的事儿,您是镇长,在这一带威望高,村里人都信服您。 麻烦您受累,先去跟这几个相关的村子打个招呼,通个气儿,把该说的事儿说妥当,等大家都没意见了,我们立马就能调动人手、筹备材料,动手开工,争取尽早把路修通,让咱们大美村和周边的乡亲,都能走上平坦宽敞的好路!” 汤明理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满是欣慰与动容,拍了拍王二狗的肩膀,重重点头:“好小子,有志向,有担当! 你放心,招呼的事儿包在我身上,我挨村去说,保证把事儿办得妥妥帖帖,绝不耽误修路的进度!” 听到汤明理这么说,王二狗一块悬着的心,这才踏实了。 几个人又商量了一下细节之后,王二狗就和他们告别,先回大美村去了。 王二狗没有加速,一路想着今后大美村的前景,快到大美村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突然,他远远地发现有两个一高一矮的人一前一后进入了旁边的密林之中。 王二狗的耳力目力异于常人,这么晚了,谁还会钻入密林中去呢,他觉得有猫腻。 他悄无声息地也钻进了密林,慢慢向里摸了进去。 原来这里有一条羊肠小道,原先是猎户放野猪夹经过的地方。 近年来,不进原始森林,周边的野猪越来越少,这个地方就很少有人光顾了。 这两个人绝对不是去放野猪夹的,那他们这么晚进去干什么? 王二狗好奇,施展轻功,悄无声息远远地跟在他们后面。 大约走了两三里地,隐隐约约传来一男一女的声音。 声音是从一个竹木棚里传出来的,王二狗知道那是当年猎户的临时住所,现在已经废弃了。 这一男一女干什么,难不成特意来这里偷情? 一想到这,王二狗就兴奋了,他悄悄靠近了那个猎户棚。 里面的声音仍然不大,但王二狗已经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李文,你老婆那么漂亮,你怎么还勾引我?” 王二狗听出了这是本村肖妮儿。 “唉,别提她了。 最近几个月要和她那个,她总是推三阻四,一会儿说身体不舒服,一会又说怕吵醒我女儿,一会儿又说刚好来了月事。 前几天我强着搞了她一次,她又说我没用,三秒男。”说话的真的是李文。 “李文,你算了吧,八成你老婆有了外遇!”肖妮儿笑道。 “不可能!”李文心虚,却嘴硬道。 “很多人都说你老婆和王二狗有一腿,你不敢承认?”肖妮儿说道。 “别乱说,我老婆不是那样的人!”李文说道。 “好好,不是就不是,那你约我来这里干什么?”肖妮儿说道。 “当然是吃你啦!”只听得李文一把扯开了肖妮儿衣服的声音。 肖妮儿咯咯咯地笑起来:“李文,这么猴急干嘛? 你是不是很久没吃你老婆了?” “我就想吃你!”李文给了肖妮儿一个香吻。 “啊呀,不要!”肖妮儿半推半就,两个人就在棚里滚了起来。 第 180章 捉奸捉住了幸福感 王二狗躲在棚外的大树后,听着里面不堪入耳的动静,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万万没想到,平日里看着老实巴交的李文,竟然也会背着饶娇娇干出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还敢在背后编排自己。 更让他膈应的是,这肖妮儿也是村里有夫之妇,两人竟跑到这荒郊野岭的废弃棚子里鬼混。 “哼,真是一对狗男女!” 王二狗没想到自己是什么人,却暗暗替饶娇娇打抱不平。 心里暗骂一声,本想直接冲进去拆穿他们,但转念一想,自己现在身份不同往日,又是修路又是造福乡里,犯不着为这种脏事脏了自己的手,传出去还坏了名声。 他强压下心头的火气,屏住呼吸,继续听着里面的动静,想看看这两人还有什么龌龊话要说。 棚内的喘息声、调笑声越来越放肆,李文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妮儿,还是你懂事,不像我家里那个,整天给我摆脸色……” 肖妮儿娇嗔着打断他:“少提你老婆,既然出来了,就好好快活。 不过话说回来,王二狗那小子现在可是村里的红人,有钱有势,你老婆要是真跟他有一腿,你这绿帽子可就戴稳了!” “放屁!”李文的声音陡然拔高,随即又压低:“我老婆不是那种人,我老婆怎么看得上王二狗这种货色。 再说了,他现在忙着修路、巴结镇长,哪有功夫管这些闲事。” “是吗?”肖妮儿的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我可听说,王二狗经常去幼儿园,和你老婆打情骂俏。 “你能不能别提我老婆和这个死狗子?”李文和肖妮儿一边滚着,一边说着,两个调情却惦记着别人。 不多时,只听肖妮儿啊地一声,之后便寂寞了。 “哎呀,李文,你和那死村长一个特色,都是个三秒男。 怪不得你老婆会不理你!”只听得肖妮儿一边穿衣服,一边埋怨李文。 “原来你和村长还有一腿啊!”李文虽然有些自卑,但肖妮儿说漏了嘴,李文抓了根救命稻草,正好还击她。 肖妮儿被戳中痛处,脸上的娇媚瞬间没了,伸手就往李文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疼得李文龇牙咧嘴。 “你胡说八道什么!”肖妮儿压低声音骂道,脸上又羞又恼:“那都是以前的事了,要不是村长那老东西没用,我能找你? 你还好意思说我,自己不行还怪别人!” 李文被怼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里的火气也上来了,却又不敢真跟肖妮儿翻脸,只能憋着气嘟囔:“行了行了,不说就不说,你别动手啊。” 肖妮儿冷哼一声,系好腰带,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眼神里满是不屑:“我告诉你李文,你也就这点本事。 你看人家王二狗,吃着锅里的柳翠花王玲,看着锅里的陈莹莹,李倩倩,还有你老婆饶娇娇。 有人还说这王二狗还惦记着陈雪和柳翠花那个妹妹柳翠萍。 这么多女人王二狗都能轻松应付,你除了你老婆,连我一个都对付不了,真没用。” 棚外的王二狗听到这话,原本紧绷的嘴角猛地一抽,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肖妮儿为了刺激李文,倒是把他编排得活色生香,连柳翠萍都给算进去了。 他心里暗笑,这女人的嘴,真是比村口的大喇叭还能传闲话。 棚内的李文被肖妮儿这番话噎得面红耳赤,自尊心被踩得稀碎。 他本想借着村长的事扳回一局,没想到反被肖妮儿拿王二狗做对比,把他贬得一文不值。 “你、你少拿我跟这个死狗子比!”李文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力反驳,只能梗着脖子硬撑:“他那是有钱有势,女人都往上贴! 我跟他能一样吗?” “不一样?”肖妮儿嗤笑一声,语气里的鄙夷更甚:“是不一样,人家是男人,你是窝囊废! 连自己老婆都看不住,还去外面偷腥,偷腥还不行,真是丢死人了!” 这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了李文的心窝。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死死盯着肖妮儿,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是被刺激到了极点。 “我窝囊?”李文低吼一声,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自卑:“要不是你这个毒妇天天在我耳边嚼舌根,说娇娇跟王二狗有一腿,我能变成这样?” “呵,我嚼舌根?”肖妮儿一副嗓门大了起来:“事实摆在眼前,你自己瞎! 等着吧,早晚有一天,你老婆会跟着王二狗跑了,到时候你就成了大美村最大的笑话!” “妮儿,能不能别提这王二狗和我老婆,明天晚上我们再来,我就不信我对付不了你。”只听李文说道。 “李文,说句实话,村长和我老公都没用,你也一样。 不过,你才三十多,比他们年轻些,如果你还想我跟着你,你去买点药吃。”只听肖妮儿说道。 “买药?买什么药?”李文一脸懵逼。 “听说有一种药叫‘卫哥’,是从国外过来的,你明天去镇上买来试下,如果行的话,我就做你的地下情人。” “好,妮儿,我都听你的,千万别离开我,我们又不是第一次。”李文有些愧疚,又有些依赖地抱着肖妮儿。 两个又说了会儿话,就回去了。 “看来他们早就是地下情人。”王二狗一阵阴笑:“李文啊李文,放着自己这么好的老婆不疼,却去疼人家的老婆,那你可就别怪我了。” 肖妮儿比饶娇娇要大个四五岁,他老公饶楚有四十左右,是个窝囊废。 村长那时候几乎是明着和肖妮儿偷情,饶楚都睁一只闭一只眼。 当然,村长没少照顾他家里。 肖妮儿泼辣,和饶楚有一个男孩,差不多小学快毕业了。 饶楚由于不挣钱,家里的大小事务都是肖妮儿一把抓,对于她的私生活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他自己不行。 王二狗想到明天李文会去镇里,一去一回就算再快也得五六个小时吧。 他偷偷笑了,一回大美村,自己就有福了:“娇娇姐,这次你可跑不了啦,明天让我好好疼疼你吧!” 第 181章 王二狗在玉米地里等饶娇娇 天色太晚了,王二狗没有去撩其他女人,而是直接回了家。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王二狗就在他屋后的一棵树上,看到李文急匆匆地在玉往村外赶。 不用说,他一定是去了镇上买他的‘卫哥’了。 王二狗冷笑一声,目送李文远去,随后径直走向了饶娇娇的家。 走了不到一里地,他忽然停了下来,这个时候去饶娇娇家,她女儿还在家。 若是李文一回来,她女儿告诉李文咋办? 这不是给饶娇娇添堵吗? 还是八点以后去吧! 王二狗心里嘀咕着,又踅了回来。 可是如果此时不去,饶娇娇送了她女儿去上学,马上又会去幼儿园,自己和她单独在一起的机会就没有了。 等幼儿园放学,大概率李文又回来了。 王二狗在屋里来回踱着步,不知如何是好。 这是最好的机会,错过了,下次再想逮到李文不在家、和饶娇娇能独处的空子,可就难了。 王二狗停下脚步,狠狠拍了下大腿,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 “有了!” 他嘴角一咧,计上心来。 既然不能直接去家里,那就在路上堵! 饶娇娇送女儿上学,必定要走村东头那条小路。 他提前在路边的玉米地里藏着,等她把女儿送进学校,独自往幼儿园走的那段路,不就是绝佳的独处时机? 既避开了孩子,又躲开了旁人,还能跟娇娇姐说上体己话。 “就这么办!” 王二狗不再犹豫,抄起门后的草帽往头上一扣,笑咪咪地摸出了门,朝着村东头的小路快步走去。 王二狗猫着腰钻进了路边半人高的玉米地里,叶子划得胳膊痒痒的,他却半点不在意,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村口的方向。 清晨的露水打湿了裤脚,微凉的风一吹,倒让他心里那点燥热冷静了几分。 他靠在粗壮的玉米杆上,脑子里反复过着待会儿见到饶娇娇要说的话。 不能太急,不能太露骨。 饶娇娇性子软,又好面子,若是直接把李文和肖妮儿的丑事抖出来,她怕是会当场崩溃,反而坏事。 得循序渐进,先勾起她的委屈,再让她看清李文的真面目,最后……顺理成章地让她依赖上自己。 正琢磨着,远处传来了脚步声,还有小女孩清脆的说话声。 王二狗精神一振,赶紧往玉米丛深处缩了缩,只露出一双眼睛往外看。 只见饶娇娇牵着女儿的手,慢慢走了过来。 她今天穿了件淡蓝色的短袖,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或许是夜里没睡好,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眉宇间带着一丝化不开的愁绪,看着就让人心疼。 “妈妈,爸爸今天怎么没送我呀?”女儿仰着小脸问。 饶娇娇勉强笑了笑,摸了摸女儿的头:“爸爸去镇上办事了,妈妈送你不一样吗?” “一样!”女儿蹦蹦跳跳地往前走。 王二狗看着饶娇娇那强颜欢笑的样子,心里冷笑。 李文那个废物,放着这么好的老婆在家不顾,却跑去给别的女人当舔狗,真是瞎了眼。 很快,饶娇娇把女儿送到了村小学门口,叮嘱了几句,看着女儿跑进校门后,才转过身,独自往幼儿园的方向走去。 路上空荡荡的,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饶娇娇低着头,脚步很慢,看起来心事重重。 就是现在! 王二狗看准时机,猛地从玉米地里窜了出去,一下子抱着饶娇娇就钻进了玉米地。 “娇娇姐!” 饶娇娇被这突如其来的人影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王二狗抱着坐在玉米地里。 饶娇娇被王二狗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浑身一颤,整个人都僵住了。 等缓过来时,她满眼慌乱:“二,二狗,你怎么在这儿?” 玉米叶沙沙作响,将两人与外界隔绝开来,形成了一个隐秘又暧昧的空间。 她能清晰地闻到王二狗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还有他胸膛传来的滚烫温度,这让她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心脏砰砰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特意在这里等你!”王二狗淫笑道。 “你、你放开我!”饶娇娇又惊又羞,双手抵在王二狗的胸口,用力推搡着,声音都带着颤抖:“王二狗,你要干什么? 这要是被人看见了,以后我还怎么做人!” 她平日里端庄温婉,就怕别人在她后面嚼舌根。 如果放开些,她早就是王二狗的人了。 王二狗却没有松手,反而微微收紧了手臂,将她圈得更紧了些。 他低头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看着她苍白的脸颊染上红晕,心头的火一下子就窜了起来。 但他没有乱来,只是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几分认真,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霸道:“娇娇姐,我不放。 我要是放了,你转头就去幼儿园,我就再也没机会跟你说句心里话了。” 饶娇娇一怔,推搡的动作也顿住了,抬头怔怔地看着王二狗。 晨光透过玉米叶的缝隙洒在他脸上,勾勒出他硬朗的轮廓。 此刻的王二狗,没有了平日里的嬉皮笑脸,眼神深邃而专注,竟让她一时忘了挣扎。 “你……你有什么话就说,别这样。”饶娇娇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哀求。 她能感觉到王二狗并无恶意,可这姿势实在太过亲密,让她浑身不自在。 王二狗看着她眼底的委屈与不安,心里软了一下,缓缓松开了手,但依旧没有让她离开,只是让她靠在玉米杆上,自己则站在她面前,挡住了外面的视线。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看着饶娇娇,语气沉重地开口:“娇娇姐,我问你,李文他……最近对你是不是很冷淡? 是不是总对你发脾气,还疑神疑鬼的?” 饶娇娇的脸色猛地一白,眼神躲闪了一下,嘴唇抿得紧紧的,良久才迸出一句:“没有!” 但她这副模样,已经说明了一切。 王二狗看着她强装镇定却难掩落寞的样子,心里一阵心疼,语气也越发柔和:“娇娇姐,别瞒着了,我都知道。” “你知道什么?”饶娇娇莫名其妙。 第182 章 王二狗愿望落空 “我知道李文在床上是个三秒男。 他疼不了你,让我来疼你吧!”王二狗想说李文和肖妮儿的事,但还是忍住了。 “瞎说,这是谁告诉你的? 李文吗? 这怎么可能?”饶娇娇虽然不承认,但话外音等于承认了。 “别乱猜了,今儿就在这儿,我来疼你一下吧!”王二狗抱着她就开始亲了起来。 “不行,死狗子,我去幼儿园就要迟到,改天,改天我一定给你!”饶娇娇一边抗拒着,一边哄王二狗。 王二狗已经疯了,很快就扯下了她的裤子。 “死狗子,你想我死吗?”饶娇娇见裤子被扒下,忽然不挣扎了,冷冷地看向王二狗。 “姐,怎么啦?”王二狗见她不反抗了,反而一怔。 “我这两天来了月事,你也要强来吗?”饶娇娇阴冷着脸。 王二狗的动作猛地僵住,脸上的狂热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尴尬与错愕。 他低头一看,果然见饶娇娇脸色苍白,眉宇间带着一丝病态的清冷,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慌乱。 那眼神冷得像冰,直直地刺过来,让他心里莫名一虚。 “月事?”王二狗喉结滚动了一下,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 他虽然心急,但也不是那种毫无人性的畜生。 这种时候强来,不仅没意思,更是伤天害理。 看着饶娇娇那副又羞又恼、几乎要哭出来的样子,王二狗心里那股火也瞬间被浇灭了大半,只剩下满心的懊恼。 他讪讪地收回手,挠了挠头,语气也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歉意:“对、对不起啊娇娇姐,我……我不知道,我没忍住,太冲动了。” 饶娇娇见他停了手,紧绷的身体才微微放松,她赶紧拉好自己的裤子,背过身去整理凌乱的衣衫,肩膀微微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王二狗,你太过分了!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王二狗看着她性感的背影,心里又是心疼又是后悔。 他知道自己刚才确是孟浪了,吓着她了。 他叹了口气,上前一步,却不敢再碰她,只是低声解释:“娇娇姐,我错了。 我就是看你天天受气,李文又不是个东西,我心里替你不值,也……也实在是喜欢你。” “我知道我混蛋,娇娇姐,你别生气了行不行?”王二狗拉了她的手一下。 饶娇娇说话,没回头,只是沉默着,眼泪无声地滑落,然后默默地走出了这片青纱帐。 青纱帐里的风带着玉米叶的沙沙声,吹得王二狗心里乱糟糟的。 他看着饶娇娇消失的方向,那道窈窕的背影,刚才还在怀里软乎乎的,此刻却冷得像块冰。 “妈的!” 王二狗狠狠一脚踹在玉米杆上,粗壮的秸秆应声而断,叶子哗啦啦地落了一地。 他心里那股邪火没处发,憋屈得要命。 到手的鸭子又飞了,还是因为这么个破理由。 他越想越气,脑子里全是饶娇娇刚才那冰冷的眼神,还有她苍白的脸。 “李文这个废物!” 王二狗咬着牙,一拳又一拳砸在泥土里,拳头都砸红了。 凭什么? 凭什么李文那个三秒男能占着这么好的女人,他王二狗真心实意想疼她,却偏偏撞上这么倒霉的事? 他越想越不甘心,心里那股邪火又窜了上来,却又带着对饶娇娇的愧疚,两种情绪搅在一起,让他烦躁得想发疯。 “等着!” 王二狗抹了把脸,眼神变得阴鸷起来。 “饶娇娇,早晚是我的人。 李文那小子的仇,我一定要报,一定要在你心口上扎一刀!” 他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眼神里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狠劲,转身大步走出了青纱帐… 话说陈莹莹生下孩子后,就再也没去幼儿园上班,村长就安排陈莹莹的堂妹陈小英进了幼儿园上班。 其实这也是陈莹莹叫饶武去和村长说情的。 多了一个陈小英,王二狗再去调戏饶娇娇陈雪和李倩倩就不太好了。 无所事事的王二狗在砖厂溜了一圈,回来就去了王玲这儿陪了她一个上午,吃过午饭后就去了柳翠花家里。 柳翠花的孩子差不多有三个月了。 王二狗是个没有女人就过不了日子的人。 王玲快要生了,饶娇娇这里没得逞,陈莹莹和李倩倩这里又不好下手,就打起了柳翠花的主意。 王二狗来到柳翠花家,园园去了幼儿园,柳翠萍在砖厂记数,柳翠花正坐在椅子上奶着孩子。 一见王二狗进来,柳翠花吓了一跳,身上露出一大片雪白雪白的,赶紧把衣服拢了拢。 “嫂,怕我干嘛? 又不是没见过!”王二狗笑道。 “死狗子,我怕你个头,我就怕你跟孩子抢吃!”柳翠花骂道。 “嫂,孩子吃了有多余的,我尝尝也未尝不可呀!”王二狗嬉皮笑脸。 “滚,孩子还不太够呢,你休想打什么鬼主意!”柳翠花从王二狗的眼睛里就看出了他不怀好意。 一看柳翠花这个样子,王二狗就知道,翠花嫂的身子还没完恢复,她现在根本还不想这个。 只好坐下和她拉起了家常。 “嫂,我想在我那屋子旁边,再修两栋房子!”王二狗试探着问。 “是不是准备给柳翠萍和陈雪的?”柳翠花也不拐弯抹角。 “你要修就修吧,翠萍那死妮子反正又喜欢你,修好了房子你让她早点住进去,这样人家说闲话也不怕。 也省得你总来烦我!”柳翠花大度地说。 “那我给你娘家再下一份十万的聘礼,省得你娘家惦记。”王二狗笑道。 “这么多啊,到底是个黄花闺女,她的命可比我的命好!”柳翠花也笑了起来。 “嫂,你们的命都好,我对你们都是一样的爱护,你别往心里去!” 自从柳翠花知道王二狗这个人的奇遇后,妹妹喜欢他,他也喜欢妹妹,她巴不得王二狗和柳翠萍在一起。 在大美村有个互相照应,而且她也希望妹妹有个可靠的男人。 王二狗虽然女人多,但王二狗对他的女人都很好,经济实力又强,身体又棒,柳翠花是过来人,她当然知道女人需要的是什么! “王二狗,你想娶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王二狗正和柳翠花闲聊着,柳翠萍忽然闯了进来。 第 183章 王二狗要娶柳翠萍 原来,柳翠萍早就回来了,在门外偷偷听了他们的谈话。 王二狗正被柳翠花那饱满的山峰吸引,根本没注意到柳翠萍在门外站了许久。 王二狗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了一跳,眼神慌乱地从柳翠花身上挪开,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柳翠萍站在门口,小脸涨得通红,一双杏眼瞪得溜圆,死死盯着王二狗,那架势,像是要把他吃了一般。 “翠萍,你……你啥时候回来的?”王二狗干笑两声,试图蒙混过关。 “我回来半天了!”柳翠萍气冲冲地走到他面前,双手叉腰:“我都听见了!你要修房子,还要给我下十万聘礼,怎么,想把我娶回家?” 柳翠花在一旁看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抱着孩子慢悠悠地起身:“你们俩聊,奶水不够,我去给孩子冲点奶粉。”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王二狗一眼,转身进了里屋,还顺手带上了门。 堂屋里瞬间只剩下两人,气氛顿时变得暧昧又紧张。 王二狗看着眼前娇俏动人的柳翠萍,心里那点因饶娇娇而起的憋屈,瞬间被这股子泼辣劲儿冲散了不少。 他站起身,脸上堆起坏笑,伸手就想去捏柳翠萍的脸蛋:“怎么,我的小萍萍,不愿意?” “少动手动脚的!”柳翠萍一把打开他的手,脸颊更红了,却依旧嘴硬:“就是不愿意,怎么啦? 你女人那么多:我姐,陈莹莹,王玲,陈雪、李倩倩、还有那个饶娇娇,有人还说你可能和胡媚儿也有一腿……你说我愿意吗?” 说到饶娇娇,王二狗眼神暗了暗,随即又恢复了那副霸道模样,伸手一把将柳翠萍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不愿意也得愿意! 你嫁了我之后就知道我为什么要那么多女人了!” “你真的想我嫁给你这个渣男?”柳翠萍冷笑一声。 “萍儿,想,做梦都想!”王二狗连忙赔着笑。 “好,这可是你说的!”柳翠萍继续冷笑连连。 “我说的,当然是我说的!”王二狗连忙表态。 柳翠萍被他霸道地圈在怀里,鼻头萦绕着他身上独有的、带着淡淡烟草与山野气息的味道,心里又气又乱,挣扎了两下却纹丝不动。 她抬起头,杏眼瞪着他,带着几分倔强与试探:“王二狗,你别以为我好糊弄! 你要是真心想娶我,就得答应我三个条件! 少一个,我柳翠萍这辈子都不进你家门!” 王二狗看着她气鼓鼓却又娇艳欲滴的模样,心头一热,大手收紧,将她搂得更紧,低头在她耳边吐着热气,声音沙哑又宠溺:“别说三个,就是三十个、三百个,我王二狗都答应! 萍儿,你尽管说!” 柳翠萍被他温热的呼吸撩得耳根发烫,强装镇定,一字一句地说道: “第一,从今往后,你得跟外面那些不清不楚的女人断干净! 尤其是那个饶娇娇,还有胡媚儿,我不想再听见任何关于你和她们的风言风语!” 王二狗眼神一沉:我和饶娇娇胡媚儿暗通款曲,反正她们有老公,我只想报复李文和饶得意,干了她们,萍儿也不知道,就先答应下来又何妨? 等我把你弄到手,怀了孩子,你就算知道了,又能耐我何? 想到这,他重重点头:“好!我答应你! 除了我该负责的,其余的,我一概不理!” “第二!”柳翠萍伸出第二根手指,眼神锐利:“你修房子可以,但必须是给我们俩修的婚房! 而且,你得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把我娶进王家大门,我柳翠萍不做小的,更不做见不得人的!” “那是自然!”王二狗笑了,大手摩挲着她的秀发,语气无比笃定:“我王二狗的女人,必须是正房! 这大美村,乃至整个乡里,谁不知道我王二狗要娶的,就是你柳翠萍! 这房子,就是咱们的婚房!” 柳翠萍听着,心里那股火气消了大半,却依旧板着脸,抛出最后一个条件:“第三,你得对我姐好! 我姐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你既然招惹了她,就得担起责任,不许欺负她,更不许冷落她!” 这话一出,王二狗愣住了。 他没想到柳翠萍最后一个条件,竟是为了她姐姐柳翠花。 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泼辣,实则心善护姐的姑娘,王二狗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目光深邃而真诚,声音低沉而郑重: “萍儿,你放心。 你姐,还有孩子,我王二狗这辈子都会护着! 不仅如此,你柳家,我也一并护了! 这三个条件,我全都应下!” 话音刚落,一道声音传来:“我不同意!” 王二狗和柳翠萍吃了一惊,一看居然是陈雪, “雪儿,你怎么来了?”王二狗嗫嚅着问。 “我不来,你不是被柳翠萍一个人霸占了? 凭什么?”陈雪傲娇地说道。 “陈雪,你发什么疯,王二狗答应娶你了吗?”柳翠萍大怒。 “怎么没答应? 那晚你忘了吗?”陈雪傲娇地说道。 “就算是这样,我也是老大,你凭什么跟我争?”柳翠萍愤愤地说道。 “就凭我是完璧之身,从来没爱过第二个男人!”陈雪仍然咄咄逼人。 “你说的好像我就是烂鞋一个,谁不是完璧之身?”柳翠萍不服。 “我和二狗哥从小一起长大,我是什么样的人他一清二楚。 你一个外乡人,谁敢保证你是原装货?”陈雪笑道。 “我操你M,就算你们是从小一起长大,他难道天天和你在一起? 谁又能保证,他不在的时刻,你没和别的男人搞在一块呢?”柳翠萍反唇相讥。 “我操你M,你说谁和别的男人搞在一块?”陈雪也沉不住气了,大骂柳翠萍。 两人瞬间吵红了眼,柳翠萍气得浑身发抖,陈雪也叉着腰,杏眼圆睁,一副要拼命的架势。 王二狗被夹在中间,头都大了,赶紧伸手左边抱着柳翠萍,右手抱着陈雪,淫笑着低声说道:“你们都别吵了,今晚我给你们俩验证一下,不就一清二楚了吗?” 第 184章 柳翠萍和陈雪开撕 “什么?”柳翠萍和陈雪同时弹跳起来,大拳砸向王二狗。 “我验你妈!”柳翠萍边砸边骂。 “二狗哥,你太恶心了!”陈雪也不示弱。 王二狗也不抵抗,抱着头任由她们砸了一通。 直到打得她们手软时,王二狗这才笑呵呵地抱着她俩:“手打痛了吗?” 王二狗左手摸着柳翠萍的手,右手摸着陈雪的手。 “死狗子,气死我了!”柳翠萍骂道。 “二狗哥,你太混蛋了!”陈雪也骂道。 王二狗看着两个美人儿气得腮帮子鼓鼓的,心里那点坏水儿冒得更欢了,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贱,把两人往怀里又紧了紧,故意用下巴蹭了蹭柳翠萍的发顶,又低头在陈雪耳边吹了口热气。 “哎哟,我的两个小祖宗,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气也该消了吧?” 他故意装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声音却带着一股子痞气:“我这不是看你们俩争得脸红脖子粗,心疼嘛! 想逗逗你们,谁知道下手这么狠,打得我胸口都疼了。” 柳翠萍被他蹭得浑身不自在,又挣不开他的铁臂,只能狠狠瞪他:“少来这套!王二狗,你今天必须说清楚,到底选谁!” 陈雪也红着脸附和,小手攥着拳头抵在他胸口:“就是! 二狗哥,你不能偏心!” 王二狗看着眼前这对争风吃醋的俏佳人,一个泼辣明艳,一个娇俏可人,心里得意得不行。 他收敛了玩笑,眼神变得深邃而霸道,一手一个,将两人的下巴轻轻抬起,目光在两张绝美的脸蛋上扫过,声音低沉又不容置疑: “选?我王二狗这辈子,就没有选女人的道理!” 他顿了顿,看着两人错愕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笑意: “翠萍,十万聘礼,八抬大轿,一样都不会少; 雪儿,青梅竹马,情深意重,我也绝不会负你,你和翠萍的彩礼一样。 你们俩,一个都不能少! 以后在这家里,不分大小,都是我的宝贝! 你们谁再敢争风吃醋,看我怎么在床上收拾你们!” 说完,他双臂猛地一收,将两个还想反驳的姑娘死死锁在怀里,低头在两人光洁的额头上各印下一个霸道的吻,宣告着自己的主权。 “哎呀,死狗子,你要憋死我呀!”柳翠萍涨红着脸。 “二狗哥,你混蛋,你想勒死我呀!”陈雪毫无气力地挣扎着。 王二狗看着怀里两个娇喘吁吁、脸蛋通红的美人,心里那股子得意劲儿简直要溢出来。 他手臂却收得更紧,故意把两人往自己身上贴。 他低头,鼻头蹭过柳翠萍发烫的脸颊,又在陈雪耳边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又带着十足的痞气:“憋死? 勒死? 我可舍不得,我疼你们还来不及呢。” 柳翠萍被他蹭得浑身发软,又气又羞,抬手就想捶他,却被他反手扣住手腕,只能瞪着杏眼骂:“王二狗! 你放开我! 陈雪凭什么要跟我一样的彩礼?” 陈雪也红着耳根子挣扎,小手胡乱拍着他的胸膛:“ 二狗哥,你太霸道了! 她一个外乡的,我一个本村的,我为什么要和她平级? 我不答应!” “由不得你们!”王二狗低喝一声,手臂微微松了些,却依旧把两人圈在怀里,眼神霸道又强势:“我说了,你们都是我的,谁也别想跑! 彩礼一样多,待遇一样好,以后在家和睦相处,不准再吵!” 他说着,低头在柳翠萍唇上啄了一下,又转头吻了吻陈雪的嘴角,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宠溺:“再闹,我现在就把你们俩一起放到床上收拾了,看你们还敢不敢争?” 柳翠萍和陈雪同时被他亲得一怔,脸颊瞬间红透,连挣扎都忘了,只能埋在他怀里,又羞又气,却偏偏生不起半点反抗的力气。 “闹够了吗?”关键时候,柳翠花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王二狗赶紧把她俩放开,赔笑道:“嫂,我跟她们闹着玩的!” 柳翠萍和陈雪红着脸,各自整着自己的头发和衣服,一句话都不敢说。 “萍儿雪儿你们快各自去上班吧,我陪翠花嫂聊聊天!”王二狗赔着笑。 柳翠萍和陈雪虽说为了争得面红耳赤,但一听到柳翠花的声音,她们心里各自先怯了一半。 王二狗这么一说,她们俩同时飞快地跑了。 柳翠花的孩子睡着了,她才开门出来。 见她们一走,王二狗这才赔着笑:“嫂,我就和她们开开玩笑,谁都知道你是柳翠萍的姐姐。 忘谁,都不敢忘你,你才是真正的老大!” 王二狗走到她面前。 “死狗子,你想干嘛? 谁大谁小有那么重要吗? 翠萍喜欢什么样的名号,你就给她呗,反正在我面前她都得乖乖地听话,这名号给她又有什么关系吗?”柳翠花波澜不惊。 “对对对!我怎么没想到这层?”王二狗走到院门前关上院门,一只手就去拉柳翠花的手。 “你干嘛?”柳翠花拍开他的手,警惕地问。 “嫂,我想你了!” “想你个头,我带孩子烦得要死,你别再来烦我了。”柳翠花红着脸。 “嫂,我都一年多未动你了,想想你那雪白滚圆的身子,我就把持不住!” 王二狗边说边走,拉着柳翠花的手就进了柳翠萍的房间。 “不要,这是我妹妹的房间!”柳翠花抗拒着。 “嫂,孩子在你房间里睡着了,翠萍和园园又不在家,当然就她房间里最适合了。” “不要!我在楼上给你铺了一张床,怕你的烂房子下雨时漏水,早就给你准备好了,没和你说而已!”柳翠花一不小心就说漏了嘴。 “嫂,那就到我房间去!”王二狗拉着柳翠花就向二楼走去。 “不要,我现在还不太想,等我想的时候找你!”柳翠花仍然抗拒着。 王二狗回到大美村,感到没哪个女人好下手,只好拿柳翠花开刀。 王二狗拉着柳翠花正要向楼上继续走去,院门忽然敲响了…… 第185 章 胡媚儿截胡 王二狗和柳翠花都吓了一跳。 王二狗赶紧放下柳翠花,三步并作两步去开院门。 门一拉开,一股带着山野气息的香风扑面而来,门口站着的居然是胡媚儿。 她今天穿了件素色的碎花布衫,头发挽得一丝不苟,手里提着个沉甸甸的竹篮,篮口盖着块干净的蓝布,一看就知道里面装的是鸡蛋。 “二狗,你怎么在这儿?”胡媚儿见到他,柳眉微挑,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味。 王二狗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堆起笑:“媚儿姨,你怎么来了?” 他是真吃了一惊,自己刚回村,还没来得及去找她,她倒先找上门了。 胡媚儿没接他的话茬,眼神越过他,径直往院里扫了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泼辣:“我来找翠花的,我有事,你滚一边去!” 说完,她提着篮子,侧身就从王二狗身边挤了过去,径直进了院门,那股子熟稔劲儿,仿佛这院子她比王二狗还常来。 王二狗被她呛得一愣,看着她的背影,非但没恼,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暗忖,这胡媚儿肯定是知道自己回村了,见自己没第一时间去找她,心里不痛快,这才特意借着找翠花的由头,实则是冲自己来的。 也好,反正刚才柳翠花还扭扭捏捏,不想跟自己亲近。 既然如此,不如就顺水推舟,回自己屋等着,看这胡媚儿什么时候能“办完事”,主动送上门来。 想到这里,王二狗也不逗留,转身就回了自己的家。 院里,柳翠花见胡媚儿来了,连忙迎上去,接过她手里的篮子:“媚儿姨,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快请坐!” 胡媚儿摆了摆手,直接道明来意:“翠花,不坐了,我就说个事。 你家里养着那只大公鸡,精气神足,你家下的蛋,有‘公’的(受精蛋)肯定多。 我家那只老公鸡前些日子死了,家里攒的蛋全是寡蛋,一个都孵不出小鸡。 我想跟你换点有‘公’的鸡蛋,开春了,孵一兜小鸡仔养着,行么?” 柳翠花一听是这事,当即爽快地应道:“嗨,我当多大点事呢。 家里蛋是有些,都在灶房里放着。 媚儿姨你跟我来,去照下光,看看哪些是有‘公’的,你要多少就拿去呗,跟我还客气啥!” 柳翠花说着,便领着胡媚儿往灶房走。 灶房里光线昏暗,柳翠花从碗柜里端出一个大瓷盆,里面满满当当都是刚下的土鸡蛋,个个圆润饱满,透着温润的光泽。 胡媚儿放下篮子,从兜里摸出一个用硬纸板卷成的小筒,这是乡下照蛋的土法子。 她拿起一个鸡蛋,凑到小筒一头,另一头对着窗棂透进来的光眯眼细看。 “嗯,这个有,血丝都看见了。”胡媚儿满意地点点头,把鸡蛋放进自己的竹篮里。 柳翠花在一旁看着,笑着说:“媚儿姨,你尽管挑,挑多少都行。 二狗刚从外面回来,带了不少好东西,等会儿让他给你拿点尝尝。” 提到王二狗,胡媚儿挑蛋的手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压低了声音:“哦? 二狗每次回来,都先在黏在你这儿,王玲看起来比你还差一个档次。” 柳翠花被她说得脸上一红,连忙辩解:“媚儿姨你别瞎说,他就是过来看看孩子。” “看看孩子?”胡媚儿意味深长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人心:“我看是看你吧。 这王二狗啊,走到哪儿都改不了那副德行。” 柳翠花被说得哑口无言,只能低头假装整理鸡蛋,心里却怦怦直跳。 胡媚儿挑了十几个上好的受精蛋,心满意足地盖好蓝布。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对柳翠花说:“蛋我挑好了,谢了翠花。 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不再坐会儿?” “不了。”胡媚儿摆摆手,提着篮子走出了院子,顺手关上了院门。 胡媚儿走到王二狗的院门前,回头看了一眼柳翠花的院门还在关着,一闪身就进了王二狗的院子。 王二狗早在院子里等待,一见胡媚儿进了院子,立即就关上院门。 胡媚儿刚放下鸡蛋,王二狗一把就抱住了她。 “死狗子,你干嘛?”胡媚儿又急又气又不敢大声,身子被王二狗死死圈在怀里,动弹不得,只能压低声音嗔骂,脸颊却不争气地红了。 她身上那股山野草木的清香混着淡淡的皂角味,直往王二狗鼻子里钻,勾得他心里一阵燥热。 王二狗把下巴抵在她颈窝,贪婪地深吸一口,声音沙哑又带着痞气:“媚儿姨,你不是特意来找我的吗? 装什么装?” 胡媚儿被他戳穿心思,又羞又恼,抬手就往他胸口捶:“你少胡说! 我是来换鸡蛋的!” “换鸡蛋?”王二狗低笑一声,手臂收得更紧,故意用下巴蹭了蹭她细腻的脖颈,惹得胡媚儿浑身一颤:“换鸡蛋用得着绕这么大弯子? 先去翠花嫂那儿晃一圈,再偷偷溜进我院子,媚儿姨,你这心思,比小鸡仔还活泛。” 胡媚儿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只能咬着唇,用力挣扎:“放开我! 让人看见像什么话!” “看见就看见。”王二狗非但不放,反而打横将她抱起,大步往屋里走:“我王二狗想要的女人,谁敢说三道四?” 胡媚儿又气又慌,小手攥着他的衣襟,却没了刚才的泼辣劲儿,声音软了下来:“你疯了! 快放我下来!” 王二狗低头,鼻子蹭过她发烫的耳垂,声音低沉又蛊惑:“疯? 我想你想疯了! 几个月没和你亲近,媚儿姨倒是越来越年轻,越来越勾人了!” 他一脚踢开自己的房门,将胡媚儿轻轻放在床上,俯身压了上去,双手撑在她身子两侧,让她逃无可逃,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 胡媚儿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感受着他身上滚烫的温度,心跳如鼓,嘴上却依旧嘴硬:“王二狗,你别得寸进尺!” 王二狗低笑,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宠溺与霸道:“得寸进尺? 我不仅要得寸进尺,还要把你这只偷溜进院的骚狐狸,好好‘收拾’一顿!” 第186 章 胡媚儿春光灿烂 胡媚儿被他这一句“骚狐狸”说得浑身发软,又羞又臊。 偏生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水汪汪地瞪着他,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反倒像在撒娇。 她伸手推他,手指触到他结实滚烫的胸膛,心里又是一颤,声音细得像蚊子哼:“你、你放开……我真是来换鸡蛋的……” 王二狗低低笑出声,胸腔震动,震得胡媚儿耳根发烫。 他俯下身,鼻子几乎碰到她的鼻子,呼吸灼热,带着男人独有的气息,一字一句,又痞又撩: “鸡蛋换完了,现在该换点别的了。” 话音落下,他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胡媚儿浑身一僵,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原本还在推搡的手,不知不觉就软了下来,轻轻抓着他的衣角。 她闭上眼,睫毛轻轻颤抖,心里又慌又乱,却又隐隐期待。 这几个月,王二狗在外头闯荡,她嘴上不说,夜里却总忍不住想他。 想他的霸道,想他的无赖,想他抱着她时那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如今人就在眼前,她哪里还撑得住? 王二狗吻得又深又烈,带着久别重逢的急切与占有,胡媚儿渐渐被他带得浑身发烫,呼吸急促,整个人软成一滩水,只能任由他摆布。 屋外,春风轻轻吹过树梢,沙沙作响。 屋内,春意正浓,一室旖旎。 一番云雨后,胡媚儿倒在王二狗的怀里。 “媚儿姨,村长不在家吗?”王二狗在她…捏了捏。 “啊,死狗子,不要! 这个老东西,嚼醉了酒,在房里躺尸,我就过来碰碰运气,看看你在不在家。 你个死狗子,果然在家!”胡媚儿在王二狗腰上用力掐了一把。 又气又羞地骂道:“你个没良心的!出去这么久,一回来就欺负我!” 王二狗吃痛,却笑得更得意,大手揽紧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往怀里又带了带,鼻子蹭着她汗湿的鬓发,声音沙哑又宠溺:“欺负你? 我这是疼你呢? 几个月没那个,媚儿姨倒是越来越…了。”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故意压低声音:“怎么? 村长那老东西满足不了你,这才巴巴地跑来找我?” 胡媚儿被他说得又羞又恼,抬手捂住他的嘴,杏眼圆瞪:“闭嘴! 你再胡说八道,我现在就走! 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嘴上说着要走,身子却半点没动,反而往他怀里缩了缩,那点小女儿态,看得王二狗心头火热。 他拉下她的手,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痞气十足:“走? 进了我王二狗的门,还想轻易走掉? 今天,你哪儿也别想去。 必须陪个通宵!” 胡媚儿看着他霸道又深情的眼神,心里一软,所有的脾气都化作了绕指柔。 她轻轻叹了口气,手指划过他结实的胸膛,声音带着几分幽怨:“你啊,真是我命中的克星。 死狗子,我也想啊! 可是一会儿那老东西酒醒过来,就会满世界找我,可能第一个就会找到你这里来。” “媚儿,…啦?”王二狗诡笑道。 “死狗子,要是我年轻十岁,立即就和饶得意离婚,陪你一生一世。 可我老了,再过两年,就不会去想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了! 我不能那么自私,在你身边做一个不能为你服务的人!”胡媚儿叹了口气。 王二狗一把抱紧她:“媚儿,你对我真好!” 王二狗心里乐滋滋的:“饶得意饶得意,你想害死我,我这样报复你,不过份吧!” “死狗子,你傻笑什么?”胡媚儿看到王二狗那阴险的笑,就知道他不怀好意。 王二狗收了笑,眼底却藏着一丝冷意,嘴上却依旧是那副痞气模样,伸手在胡媚儿屁股上轻轻拍了两下: “笑你傻,也笑我自己运气好,能让媚儿姨这么惦记。”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几分狠劲,却又温柔地贴着她的耳朵: “饶得意那老东西,以前处处针对我,想把我往死里整。 现在他老婆在我怀里,这口气,我总算出了。” 胡媚儿身子一僵,抬头看着他,眼神复杂: “你……你还记恨他?” “记恨?”王二狗冷笑一声,大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媚儿姨,我王二狗是个大圣人,从没记恨他。 他欠我的,我没打他,没骂他,没害过他。 他自己老婆满足不了,我还替他服侍他老婆,你说我记恨他了吗?” 胡媚儿看着他眼中那股深不见底的城府,心里又是心疼又是害怕。 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欺负的穷小子了。 她伸出手,紧紧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二狗,别太狠了。 他毕竟是我男人,名声传出去,我也不好做人。 你就不能看看我的面子吗?” 王二狗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眼神闪烁,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媚儿,你放心,我有分寸,我不会把那老东西怎么样。 我也一定会好好疼你!” 话音刚落,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村长饶得意那粗声粗气的喊叫声: “胡媚儿! 胡媚儿! 你死哪儿去了! 给我滚回来!” 王二狗和胡媚儿两人同时吃了一惊:这饶得意怎么来得那么快? 胡媚儿瞬间慌了神,猛地从王二狗怀里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声音都在发抖: “完了完了! 这老东西醒了! 他找过来了!” 王二狗又一把抱住她,低声说道:“媚儿,别慌,我自有办法!” “二狗,快想办法! 我除了嫁给饶得意,就爱过你这一个小冤家,你可不能让我在大美村丢脸!”胡媚儿低声哀求。 王二狗轻轻一笑,轻轻启动床上的机关,夹墙露了出来,王二狗抱着胡媚儿藏了进去。 夹墙里空间狭小,刚好容下两人紧紧相贴。 胡媚儿被王二狗牢牢护在怀里,鼻子里全是他身上浓烈的男人气息。 饶得意在不停地拍打着院门,一会儿喊王二狗,一会儿又喊胡媚儿。 “媚儿姨,你在这里躲着,别出声; 我出去应付他!”王二狗紧紧抱着胡媚儿,忍不住在她鼓大的屁股上又捏了捏。 第 187章 王二狗故伎重施 “啊,死狗子,快点,都火烧眉毛了,你还在调戏我,没吃够吗?”胡媚儿惊叫一声,忍不住咬了王二狗胸前一口。 “媚儿,我天天都想吃你,吃不够!”王二狗低下头,在她额头吻了一下。 “好,你快出去,把他哄走,姨再给你一次!”胡媚儿被王二狗又撩得春心荡漾。 “当真?”王二狗问。 “真的!好啦,这个等下再说,快出去把他引开!”胡媚儿又想又怕。 王二狗笑了,从容地走出了夹壁墙,复原好后,这才睡眼惺忪地出来开院门。 “谁啊?人家想睡个懒觉在这里吵吵吵,吵死呀!”王二狗边打院门边骂。 “村长,怎么是你?”王二狗揉着眼睛,装作大吃一惊。 “滚!”饶得意一把推开王二狗,径直往王二狗的房间走去。 看了半天没看出什么名堂,又到其他方看了一下,什么也没发现。 “村长,你找什么?”王二狗故意笑着问。 “你个死狗子,也有睡懒觉的习惯?”没看出什么名堂后,饶得意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他吊起眼问王二狗。 “村长,你还不知道吗? 我这人晚上要对付王玲和柳翠花,白天不睡觉干嘛,我不要休息吗?”王二狗故意以普通人身体说事。 饶得意想了一下:也是,自己晚上干一次,第二天就筋疲力尽,何况这死狗子要对付两个女人。 饶得意哼了一声,一甩手就出了院门,然后大踏步往他自己家方向走,很显然,只要胡媚儿没和王二狗在一块,胡媚儿就没事。 饶得意骂骂咧咧走后,王二狗关紧院门,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转身快步回到屋里,轻轻一按机关,夹墙缓缓打开。 胡媚儿正缩在里面,胸口起伏不定,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红晕,见他进来,立刻伸手抓住他的胳膊,声音又软又娇: “死狗子,他走了?” 王二狗反手将她紧紧抱住,低头在她唇上狠狠一吻,声音沙哑又带着笑意: “走了。 媚儿,你刚才说的话,还…吗?” 胡媚儿脸颊一烫,想起自己情急之下说的那句“再给”,羞得埋进他怀里,轻轻捶了他一下: “你个没良心的,就记着这个,你想搞死我吗?” 嘴上嗔怪,身体却早已软成一滩水,任由王二狗抱着她重新躺回床上。 窗外春风依旧,屋内春意更浓。 这一次,没有了外人打扰,没有了心惊胆战,只剩下两人之间滚烫的缠绵。 胡媚儿闭上眼,任由王二狗带着她沉沦。 她心里清楚,自己这辈子,怕是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而王二狗抱着怀里温软的身子,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冷光。 饶得意啊饶得意,我搞你老婆只不过是收了点利息。 这利息你得一直付下去,付一辈子,直到你死为止。 一番酣畅淋漓,胡媚儿浑身脱力,像一汪春水般瘫软在王二狗怀里。 双手无力地勾着他的脖颈,呼吸还带着未平的急促。 她抬眼望着王二狗深邃的眼眸,那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野心与占有欲,却偏偏让她心甘情愿地沉溺。 “死狗子,你真是想要了我的命?”胡媚儿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满足后的慵懒。 她手指轻轻划过他结实的胸膛:“你现在本事大了,身边女人也多了,会不会哪天就把姨给忘了?” 王二狗低头,又轻轻吻了她一下,大手霸道地扣住她的腰,语气不容置喙:“忘了谁,也忘不了媚儿姨。 你是我的其中一道美味佳肴,这辈子都是。” 他顿了顿,眼底的柔情瞬间被一丝冷冽取代,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饶得意那老东西,以前把我踩在脚下,让我在大美村抬不起头。 现在,他的老婆、他的权、他的一切,我都要慢慢拿过来。” 胡媚儿身子一颤,紧紧抱住他,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二狗,别……别闹出人命。 姨只求你平安,只求我们能这样偷偷摸摸地好着,就够了。” 王二狗轻笑一声,抚摸着她顺滑的长发,眼底闪过一丝算计:“放心,我不杀人。 我要让他活着,看着我怎么一步步把他踩在脚下,看着他老婆心里只有我,看着大美村所有人都听我的。” “这才是最狠的报复,是吗?” 胡媚儿望着他自信又霸道的侧脸,心中五味杂陈,怯生生地问。 她知道,这个男人的野心早已不止于小小的大美村。 而她,早已是他棋盘上,最心甘情愿的一颗棋子。 “二狗,你想一下,我怎么出去的好,被人家看见,告诉饶得意,我在家就不得安生了!”酒足饭饱之后,胡媚儿躺在王二狗宽大的胸前问。 “没事,等下我抱你出去,没人可以看见。”王二狗安慰她。 “你想抱我去哪儿啊? 我怎么说呢?”胡媚儿还是有点担心。 王二狗翻身抱起她,拿出了他那件黑披风,当日李文来找饶娇娇,王二狗金屋藏娇后就是这样送走的。 “二狗,你的力气真大,我一百来斤,你一只手抱我像抱小孩似的!”胡媚儿艳羡地盯着王二狗,忍不住摸了一下他的挂面鬍。 “媚儿,你一…我,我又不…了!”王二狗又蠢蠢欲动。 “傻瓜,我受不了,再…下去我真的要虚脱了。 死狗子,这么多…人还不够你…呀!”胡媚儿嗔道。 “好啦,吓你的。 我把你送到枇杷林,你从枇杷林回去,就说在枇杷林中施肥,锄草。 现在没枇杷,饶得意不会去那里看的,这样你不就可蒙混过关啦!” “死狗子,一肚子坏水!”胡媚儿打了王二狗一下。 王二狗穿上黑披风,一手抱着胡媚儿,叫胡媚儿提上那篮子鸡蛋。 一只手用黑披风一遮,院门都没开,从院子一跃上了后山。 王二狗在山上踩着树顶,犹如一道黑色闪电,多绕了十几里,很快就进了饶得意家的枇杷林。 王二狗意犹未尽,将胡媚儿抱进了饶得意家那间防雨棚。 王二狗打开披风,胡媚儿一脸懵逼:“二狗,这是哪里?” “你家里呀,你没来过这里吗?”轮到王二狗一脸懵逼。 第 188章 王二狗一招对饶娇娇没用 又使出另一招 “你家里的防雨棚,你没来过这里吗?”轮到王二狗一脸懵逼。 “从修好这个防雨棚,我就没来过。 枇杷熟了的时候,都是我家那死老头子在这里守。”胡媚儿说道。 防雨棚里堆着些干枯的枇杷枝,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草木清香,混着两人身上未散的温热气息。 胡媚儿被王二狗轻轻放在铺着干草的地上,刚站稳,就被他伸手揽进怀里,滚烫的呼吸扫过她的颈窝,带着不容拒绝的亲昵。 “媚儿姨,这地方是饶得意的地盘,咱们在这儿,是不是更有意思?”王二狗的声音低沉又带着戏谑,大手顺着她的腰侧缓缓摩挲,掌心的温度烫得她浑身发颤。 胡媚儿被他撩得心头一紧,连忙伸手抵住他的胸膛,用力推了推,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眼神里却带着几分无奈的嗔怪:“你个死狗子,没完没了了是不是? 刚才在你屋里就折腾了那么久,我现在浑身都软得没力气,再被你这么闹,等下回去连路都走不稳,岂不是要被饶得意看出破绽?” 她仰起头,望着王二狗眼底翻涌的欲望,又软了语气,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手指过他的眉眼:“二狗,姨知道你疼我,可也得顾着点分寸。 这枇杷林离村里,离我家里都不是很远,万一被村里路过的人瞅见,或是他突然过来,你死狗子的脸皮厚倒没啥,我的脸皮往哪里放? 我在大美村的一世英名都要被你废了!” 王二狗见她态度坚决,眼底的欲火稍稍敛了些,却还是不肯松手,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媚儿姨,我就是舍不得你。 一想到你要回到那老东西身边,我心里就堵得慌。” “傻小子,”胡媚儿叹了口气,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肩头,声音软糯又带着心疼:“姨的心早就跟着你了,只是眼下只能这样偷偷摸摸。 日后有的是机会,你担心个啥?” 她轻轻推开他,理了理自己凌乱的衣衫,又帮他拍了拍身上的草屑,眼神里满是依赖:“快放姨走吧,再耽搁下去,真要出事了。 你放心,姨心里只有你,下次找机会,姨再好好陪你。” 王二狗看着她眼底的恳切与担忧,终究是拗不过她,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不甘:“就依你。 不过媚儿姨,你可得记着你说的话,下次可不许再推脱了。” “记着呢,记着呢。”胡媚儿连忙点头,生怕他再纠缠,伸手推了推他的胳膊,“快,你先躲起来,等姨走远了,你再回去。” 王二狗看着她慌慌张张的模样,低笑一声,最后在她额头印下一个深情的吻,这才松开手,看着她小心翼翼地走出防雨棚,朝着饶家的方向快步走去,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枇杷林深处。 王二狗转过身,眼底的温情瞬间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算计,他诡笑着自言自语起来:“饶得意啊饶得意,我要让你永远都觉得我和胡媚儿有关系,但偏偏你又抓不着证据,搅得你肝肠寸断。” 干了胡媚儿,王二狗很满足; 但没干到饶娇娇和陈雪,王二狗认为自己的仇就还不算报了。 王二狗认为要干陈雪,那是迟早的事。 自己要娶她,陈伟父母同意,但陈伟肯定不同意。 但王二狗早有算计,无论陈伟怎么不同意,王二狗都要把陈雪搞到手,就是要扎陈伟的心。 不过,这饶娇娇倒是很鬼,收了自己两万块钱,居然还不太想给自己干,故意把李文留在身边,让我没机会,现在该先给饶娇娇心口扎一刀了。 一定要让她心甘情愿,乖乖地臣服自己。 那李文不是去了赤土镇上买“卫哥”吗,今晚李文必定和肖妮儿会去那个野猪棚大战。 他要让饶娇娇现场观战,让饶娇娇对李文彻底死心。 王二狗从饶得意家的防雨棚出来后,悠哉乐哉的去了幼儿园。 李倩倩,陈小英和陈雪在外面照看这些孩子。 王二狗怕陈小英多嘴多舌,没和李倩倩和陈雪打招呼,径直去了办公室见饶娇娇。 “二狗,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整冠,你能不能道德点!”一见王二狗,饶娇娇阴着脸,她以为王二狗在办公室会对她动手动脚。 “娇娇姐,你别急,你听我说完。 你今天晚上早点安排你女儿红红睡觉,如果李文说他出去有事,比如对你说去和人家打牌什么的,你要不动声色,就叫他早点回来就可以。 我带你看一场大戏!”王二狗没和她开任何玩笑。 “王二狗你什么意思? 你把话说明白!”饶娇娇一脸懵逼。 “天机不可泄漏,你信我的话,今晚李文一走,你就来找我,我保证让你大饱眼福。”王二狗说完,头也不回就走了。 饶娇娇还想问清楚,见王二狗走了,而且是一反常态:这死狗子不会叫我去他那儿,趁机对我下手吧? 按说不可能啊,他明明知道我来了月事,还敢强求吗? 如果他真是这样的人,就一定要和他一刀两断,绝不藕断丝连。 饶娇娇心里十五个吊桶水,七上八下,最后咬了咬牙,决定赌一把。 饶娇娇回到家后,心里像揣了只兔子。 她强装镇定,早早给红红洗了澡,哄着孩子上床睡觉。 红红刚一闭眼,她就坐在客厅里,耳朵竖得老高,等着李文回来。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李文哼着小曲推门进来,身上还带着一股陌生的香水味。 “娇娇,我出去跟几个兄弟打牌,晚点回来。”李文一边换鞋,一边随口说道,眼神躲闪,不敢看饶娇娇。 饶娇娇的心猛地一沉。 难道王二狗说的是真的?! 她强压着心头的惊涛骇浪,脸上挤出一丝平静,淡淡应了声:“嗯,少喝点酒,早点回。” “知道了!”李文答应得干脆,抓起外套就急匆匆地出了门,连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第 189章 李文和肖妮儿缠绵悱恻 门“砰”地一声关上,饶娇娇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瘫坐在椅子上。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一直以为李文虽然窝囊,但对自己还是很忠心的。 可王二狗那笃定的语气,加上李文今晚反常的匆忙,由不得她不信。 “到底是什么事? 王二狗要带我看什么大戏?” 饶娇娇咬着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想起王二狗临走前那神秘莫测的眼神,想起他说的“大饱眼福”。 是赌?还是……别的? 饶娇娇越想心越乱,最后把心一横。 不管了! 去看看就知道了! 她换了身深色的衣服,蹑手蹑脚地出了门,借着夜色的掩护,一路朝着王二狗家的方向摸去。 饶娇娇一路走得心惊肉跳,生怕被村里的夜行人撞见。 她低着头,专挑那些偏僻的田埂小路走,心里七上八下,既期待又恐惧。 走到王二狗家门口,院子里静悄悄的。 饶娇娇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虚掩的院门,刚一进去,就被一只大手猛地捂住了嘴,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唔!”饶娇娇明知道是王二狗,也吓得魂飞魄散,以为王二狗对自己要来硬的。 刚要大骂,耳边就传来王二狗低沉的声音:“别出声,是我。” 她当然知道是王二狗! 饶娇娇紧绷的身子瞬间软了下来,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压低声音怒道:“王二狗,你想吓死我啊!” 王二狗松开手,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 上下打量着她一身黑衣,像只受惊的小耗子,忍不住低笑:“娇娇姐,你这打扮,是准备去做贼啊?” “少废话!”饶娇娇瞪了他一眼,心里的疑团又涌了上来:“你到底要带我看什么?要是敢耍我,我饶不了你!” “放心,保证精彩。”王二狗神秘一笑,转身朝院外走去:“跟我来,别出声,跟紧了。” 饶娇娇咬着牙,半信半疑地跟在他身后。 王二狗早就踩过点,熟门熟路,带着她绕开村道,从另一条通往那野猪棚的道走去。 饶娇娇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王二狗,我们到底要去哪儿? 这里黑灯瞎火的! 路又不好走,你想摔死我呀!” “姐,我抱着你走吧!”不等饶娇娇回答,王二狗就抱起了她。 “不要!”饶娇娇惊叫一声。 “别叫,这里很静,声音很容易被人听见,再过一会儿就到了!”王二狗用嘴封住了她的嘴。 饶娇娇只好软躺在王二狗怀里。 “娇姐,你别出声,快到目的地了。”王二狗抱着她,在她耳边吹了吹风。 “出了村口,往右转,过去两三里地,你记不记得,那个地方有一个野猪棚?”王二狗在她耳边轻轻的说。 “听说过,但没去过! 那里怎么啦?”饶娇娇一脸懵逼。 王二狗把饶娇娇放下。 “快到了,野猪棚就在前面。”王二狗声音压得极低:“记住,等会儿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许叫,也不许冲动,明白吗?” 饶娇娇心里咯噔一下,她听说过野猪棚,那地方偏僻得很,平时根本没人去,难道李文来了这里?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死死攥住了她。 两人猫着腰,悄无声息地靠近那个废弃的野猪棚。 一来是大晚上,林子静; 二来这里离村子比较远,在这里偷情可以毫无顾忌。 离得还有十几米远,棚子里就隐隐传来了女人娇媚的喘息声和男人粗重的低吼,那声音,饶娇娇再熟悉不过! 是李文! 饶娇娇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脚步猛地顿住,脸色惨白如纸。 王二狗回头,冲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拉着她,慢慢躲到了野猪棚旁边的一棵大树下,透过棚子破旧的缝隙,朝里面望去。 李文和肖妮儿很大胆,居然在棚子里两边点燃了松香,把棚子照耀得如同白昼。 这一眼,让饶娇娇如遭雷击,浑身冰冷,几乎站立不住! 棚内的松香火光跳跃,将两道交缠的身影映得格外刺眼。 她最熟悉的那个男人,平日里在她面前唯唯诺诺、窝囊木讷的李文,此刻正搂着另一个女人,动作放肆,声音里满是她从未听过的亢奋与粗野。 而那个女人,正是村里出了名的浪荡货肖妮儿。 两人旁若无人,喘息与低语交织,在寂静的山林间格外刺耳。 饶娇娇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冻僵了,手脚冰凉,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死死咬着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开来,却丝毫感觉不到疼。 眼前的画面,比任何言语都更残忍。 她一直以为,李文就算没本事,至少对自己忠心。 可此刻亲眼所见,才知道自己有多可笑。 这个男人,竟背着她,在这荒郊野岭的野猪棚里,和别的女人厮混。 王二狗站在她身侧,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以及那强忍着却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呜咽。 他没说话,一只轻轻搂着她的腰,一只手捂着她的嘴,生怕她一不小心会吼出声。 饶娇娇浑身僵硬,眼泪无声地滑落,视线模糊,却依旧死死盯着棚内。 她看到李文脸上的神情,看到肖妮儿的媚态,看到两人毫无顾忌的亲昵。 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她的心脏,反复搅动。 原来,他说出去打牌,是假的。 原来,他身上的香水味,不是错觉。 原来,他对她的顺从,不过是伪装。 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愤怒、心碎,瞬间淹没了她。 幸好王二狗死死捂住她的嘴,才没让她哭出声,肩膀却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王二狗看着她惨白的脸、通红的眼,眼底闪过一丝冷光,随即又化为深沉的复杂。 他要的,就是这一刻。 让饶娇娇亲眼看清李文的真面目,让她彻底死心,让她明白,这个世界上,能给她依靠、能为她撑腰、能真正把她放在心上的,只有他王二狗。 棚内的动静还在继续,火光摇曳,李文和肖妮儿缠绵悱恻,难舍难分… 第 190章 饶娇娇的心终于倾向王二狗 饶娇娇闭上眼,两行清泪滚落,心,碎得彻底。 王二狗生怕再看下去,饶娇娇会忍不住发飙,一只手抱紧她,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轻轻而又迅速地退出了野猪棚。 到了外面,王二狗刚把她放下,饶娇娇就大拳砸向王二狗:“死狗子,你故意的,故意让我难堪,让我对李文死心是不是?” 等她打够了,王二狗才一把抱起她,边走边说:“娇娇姐,你误会我了!” 王二狗随后把之前看到李文和肖妮儿发生的事说了。 “你是说李文去进城,特意去买‘卫哥’,今天晚上才变得这么猛?”饶娇娇问。 王二狗点点头:“‘卫哥’吃多了,会很快透支李文的身体,用不了多久,别说吃‘卫哥’,就是叫爸爸都没用。 李文很快会废了!” “那怎么办?”饶娇娇眨巴着眼睛看着王二狗。 “放心,不是还有我吗,我是原生态的,不吃‘卫哥’,我比李文还要强百倍, 你不会守活寡的!”王二狗淫笑道。 饶娇娇被王二狗的话噎得一噎,脸上的泪痕未干,又染上一层羞恼的红晕。 她抬手想再捶他,却被王二狗牢牢扣住手腕,整个人被圈在他温热的怀里,动弹不得。 山林的夜风带着凉意,吹得她单薄的衣衫紧贴肌肤,可王二狗胸膛的温度却滚烫得惊人,驱散了她心底的寒意,也搅乱了她乱作一团的心绪。 “你……你胡说什么!”饶娇娇别过脸,声音带着哭后的沙哑,却没了刚才的怒意,只剩下几分无措的娇嗔:“我才不是担心那个……” 话虽如此,可方才棚子里那不堪入目的画面,还有李文那副陌生的模样,依旧像根刺扎在她心头。 她一直以为自己嫁的是个老实本分的男人,哪怕没本事、窝囊,至少安分守己。 可如今才知道,这安分不过是装出来的假象。 王二狗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眼底的戏谑淡了几分,用手轻轻拂去她脸颊的泪珠,语气也软了下来:“我没胡说,娇娇姐,我是心疼你。 李文那种男人,怎能配得上你? 他只会背着你搞这些龌龊事,对你的忠心都是装出来的,你守着他,有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低沉又温柔,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一字一句都戳进饶娇娇的心坎里。 饶娇娇沉默了,肩膀微微颤抖。 她何尝不知道李文配不上自己? 可她是个女人,还有女儿红红,在这大美村,女人离婚、守寡,要承受的流言蜚语太多太多。 她一直忍,一直将就,以为日子总能凑合过下去,可今晚的一切,彻底打碎了她自欺欺人的幻想。 王二狗见她动摇,顺势将她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声道:“别再委屈自己了。 李文靠不住,这村里,能护着你和红红的,只有我。 我知道你之前防着我,觉得我图谋不轨,可我对你的心,是真的。” 饶娇娇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紧绷的身子渐渐放松下来。 委屈、心酸、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交织在一起,让她再也忍不住,埋在他肩头,低低地哭了出来。 这一次,不再是无声的落泪,而是压抑许久的宣泄。 王二狗没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任由她哭着,眼底却闪过一丝狡诈的微笑。 他知道,饶娇娇的心,已经彻底向他敞开了。 李文的背叛,成了撬开她心防最锋利的刀,而他,就是那个趁虚而入、给她依靠的人。 等饶娇娇哭够了,只剩下细碎的抽噎。 王二狗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痕,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哭够了么? 咱们回家,以后有我在,没人再敢让你受委屈。” 饶娇娇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望着他深邃的眼眸,里面没有戏谑,没有算计,只有满满的温柔与笃定。 她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将脸埋得更深。 王二狗抱着怀里温顺的女人,脚步沉稳地朝着村里走去,嘴角勾起一抹阴险地诡笑。 饶娇娇,终究还是逃不出他的魔掌。 快到进村的路口,王二狗敞开黑披风,一手抱起饶娇娇,另一只手用黑披风遮住饶娇娇,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很快就到了她家院门囗。 “娇娇姐,你就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你想红红生活幸福,不给她造成阴影,就一切照常运作吧!” 王二狗说完,放下她就要离开,饶娇娇一把拉住二狗,踮起脚,在王二狗脸上印下了一个深情的吻,红着脸说道:“二狗,姐以后就是你的人了。” 王二狗心中一颤,这才是饶娇娇发自内心的喜欢上了自己,这个吻不是敷衍,是深情的表达。 “姐,我会疼你一辈子!”王二狗吻了的她的唇一下。 饶娇娇再也控制不住了,和王二狗激烈对吻起来。 就在王二狗的咸猪手不安分、渐渐控制不住自己时,饶娇娇忽然停了下来,一把推开他:“二狗,你忘了?姐那个还没干净,过几天吧!” “哦,姐,我差点忘了!”王二狗尴尬地笑了。 “去吧,路上小心,早点睡!”饶娇娇怕王二狗赖着不走,用力推开王二狗。 她返身进了院子,关上了院门。 王二狗虽然有点恋恋不舍,但心中暗暗得意:李文,我马上要在你心口上扎一刀了。 回到家里,王二狗一个人哈哈大笑起来:今天晚上好好洗个澡,好好睡一觉,准备迎接明天的战斗。 王二狗迷迷糊糊正在睡梦中,只见陈莹莹抱着孩子,李倩倩腆着大肚子,胡媚儿穿着条性感的内裤,饶娇娇则穿着一身红色的旗袍,站在院门前,敲着他的院门。 “砰砰砰!砰砰砰!” 王二狗莫名其妙,我就站在院门旁边,他们居然装着看不见我,也不叫我,怎么敲我的院门? “砰砰砰!砰砰砰!”胡媚儿敲门最用力。 王二狗走上前去拉胡媚儿,饶娇娇力大无比一把推开他,他的头一下子撞在墙上。 “砰!”王二狗脑袋轰地一声,疼得他呲牙咧嘴。 第 191章 王玲生了 二狗睁开眼,天已经亮了,原来是南柯一梦,自己的头不知何时撞在了桌角上。 这时院门又砰砰砰地响了起来。 “啊呀,真有人敲门呀!”王二狗一滚就爬起来,穿条短裤就去开门。 门一开,哪里有什么饶娇娇胡媚儿,居然是陈雪站在院门口。 陈雪一见王二狗“啊”地一声,差点吓晕过去。 王二狗连忙把她抱进房间里:“雪儿,你怎么啦?” “哎呀你先放开我,你这个非洲人!”陈雪大喊大叫。 高大健硕的王二狗就是黑了点,陈雪就定义人家是非洲人。 偏偏见了这个“非洲人”,陈雪心头打鼓似的,心里咚咚跳。 “这么早来干什么? 我正好养精蓄锐,咱们再睡一会儿吧!”王二狗抱着她亲了一下。 “哎呀,二狗哥,快穿好衣服,别闹了。 王玲姐,肚子疼,恐怕快要生了。”陈雪怕王二狗无休止纠缠下去,连忙说明来意。 王二狗被陈雪这一嗓子喊得瞬间清醒,刚才梦里的旖旎和得意劲儿全散了,心里咯噔一下:“王玲要生了? 他再也顾不上跟陈雪嬉闹,赶紧松开手,胡乱抓过搭在床头的裤子套上,一边系扣子一边急声问:“咋回事? 疼得厉害不? 啥时候开始疼的?” 陈雪被他刚才的模样闹得脸颊通红,又急着说正事,急得眼眶都红了:“天刚蒙蒙亮就开始疼了,一开始还能忍,后来疼得直冒汗,我看着不对,就赶紧跑来找你了!” “你昨晚跟她一起睡?”王二狗问她。 “哎呀,这段时间王玲姐叫我陪她睡,我一直和她作伴的!”陈雪嘟起小嘴。 “好,早知道,我就叫你来和我睡了!”王二狗捏了捏她的脸,笑道。 “哎呀,二狗哥,别闹了,快去吧!”陈雪打了王二狗一下。 “好,走吧!” 王二狗顾不得多想,抓过外套往身上一披,又从柜子里摸出一沓现金塞进口袋,转身抱起陈雪就就往外冲:““走!我们去看看!” 陈雪还没反应过来,王二狗抱着她就差不多到了王玲家里。 “小雪,你去叫王婆来接生,我看着王玲!”王二狗放下陈雪说道。 “哦!”陈雪飞快地跑了。 王二狗走进王玲的卧室:“玲儿!” “二狗哥,痛!”王玲喊着。 “没事,一会就好!”王二狗拉着她的手,缓缓输进自己的内力。 温热的内力顺着王玲冰凉的手缓缓淌进去,原本疼得浑身抽搐的王玲,紧绷的身子竟慢慢松了些,额头上的冷汗也少了几分,只是依旧咬着唇,疼得眼眶泛红。 “忍着点,王婆马上就来。”王二狗声音放得极柔,另一只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汗,掌心的内力源源不断,稳稳托着她的气息,不让她疼得脱力。 王玲攥着他的手,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皮肉里,气若游丝:“二狗哥……我怕……” “别怕,有我在。”王二狗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内力催得更稳:“我守着你,孩子肯定平平安安的。” 没一会儿,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陈雪领着头发花白的王婆跑了进来。 王婆手里拎着个旧布包,一进门就往床边凑,掀开被子看了眼,眉头一皱:“宫口开得差不多了,快,准备热水、剪刀、干净布!” 陈雪连忙应着,转身就往厨房跑,王婆一边洗手一边对王二狗说:“二狗,你先出去等着,女人生孩子,男人在这儿不方便。” 王二狗看着王玲疼得又开始发抖,不肯松手:“王婆,我就在这儿守着,不碍事。” “叫你走开就走开,这点规矩都不懂吗?” 王婆态度坚决,王二狗也知道这个规矩,他不敢违逆,慢慢退了内力,不甘心地走了出去。 王二狗一走,她麻利地从布包里拿出接生的家伙事儿,沉声道:“玲儿,跟着我的节奏,吸气、用力!” 王玲咬着牙,跟着王婆的指令使劲。 王二狗在外面只听见王玲的闷哼、王婆的叮嘱,还有陈雪来回跑着递东西的脚步声,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映着满室的紧张与期盼。 王二狗背靠着门框,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他比王玲还紧张。 屋里王玲的痛哼声一阵紧过一阵,像根细针,一下下扎在他心上。 他侧耳听着,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错过一丝动静。 陈雪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水从厨房跑出来,路过他身边时,小声道:“二狗哥,你别太担心,王婆接生最有经验了,王玲姐肯定没事的。” 王二狗点点头,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说出话来。 他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敢跟村长叫板,敢闯深山寻宝,可此刻听着屋里的动静,竟觉得比在山里面对恶狼还要心慌。 屋里的声音渐渐变了,王婆的嗓门提了起来:“使劲! 再使劲! 头快出来了!” 紧接着,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划破了清晨的宁静,清脆又有力,瞬间驱散了满院的紧张。 王二狗猛地站直身子,眼睛亮得惊人,心脏狂跳起来。 没过多久,王婆擦着汗走出来,脸上带着笑:“生了! 是个大胖小子,六斤八两,母子平安!” 王二狗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一股狂喜从心底涌上来,他几步就冲到卧室门口,又怕冲撞了,停在门口往里看。 王玲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却带着笑意,怀里抱着裹在襁褓里的婴儿,小小的一团,闭着眼睛睡得安稳。 陈雪站在床边,正小心翼翼地给婴儿掖着被角,见他进来,笑着说:“二狗哥,你看,多可爱呀。” 王二狗慢慢走过去,看着王玲,又看着襁褓里的孩子,声音都有些发颤:“玲儿,辛苦你了。” 王玲看着他,眼里含着泪,却笑着点头:“二狗哥,我们的孩子终于出生了。” 王二狗不敢摸孩子,只轻轻摸了下王玲的脸:“玲儿,你真坚强!” “去去去,现在不是你暧昧的时候!”王婆走进来,又把王二狗赶出了门。 王二狗站在大门前徘徊,忽然,只见一满脸黑疤的老头走了过来,径直朝里面走去,刚要进门,王二狗一把拉住了他:“你想干什么?” 第 192章 诡异的黑疤老头 那黑疤老头被王二狗一把拽住,身子猛地一顿,浑浊的老眼往上一翻,死死盯着王二狗,嘴角扯出一抹阴恻恻的笑。 “干什么?”老头声音沙哑得像破锣,脸上的黑疤随着说话的动作扭曲起来,看着格外瘆人:“我来看我家的人,关你屁事?” “我家的人?”王二狗眉头一拧,手上的力道又紧了几分:“这院里就王玲刚生完孩子,哪来你这号我家的人?我看你是来捣乱的!” 大美村就这么大,谁家有什么人,王二狗心里门儿清,从没见过这么个满脸黑疤的怪老头。 此刻王玲母子平安,正是紧要关头,绝不能让不明不白的人进去。 老头被他攥得手腕生疼,却半点不怵,反而冷笑一声:“王玲是我孙女,我是她叔公,怎么,我来看我外曾孙,还要你这外人管?” 这话一出,王二狗愣了愣,王玲确实提过有个叔公在外头讨生活,多年没联系,可眼前这老头看着凶神恶煞,半点不像正经人。 他心里犯嘀咕,手上却没松:“既是叔公,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我老婆刚生完孩子就来了? 你先在这儿等着,我进去问问玲儿。” 说着就要松手,谁知那老头突然发力,猛地甩开王二狗的手,身形快得不像个老人,径直就往院里冲,嘴里还嚷嚷着:“问什么问! 我自家外曾孙,我还看不得了?” 王二狗心头一紧,暗道不好,这老头不对劲! 他当即快步追上去,一把又揪住老头的后领,沉声道:“站住!你到底是谁?” 老头被揪得脚步一顿,猛地回头,眼里闪过一丝狠戾,抬手就朝王二狗脸上抓来,指甲又尖又黑,带着一股怪味:“小子,敢拦我,找死!” 王二狗眼疾手快,脑袋猛地一偏,险险躲过那带着怪味的利爪。 只听“嗤啦”一声,老头的指甲擦着他的脸颊划过,带起一阵刺骨的冷风,竟将他的衣领都抓破了一道口子。 一股腥臊的恶臭扑面而来,王二狗心头一凛,这老头不仅身手诡异,身上的气味更是古怪,绝非普通乡下老人该有的味道。 “好狗胆!”王二狗怒喝一声,手上力道暴涨,死死扣住老头的后领,将他整个人往后狠狠一拽。 老头被拽得一个趔趄,却依旧凶悍,另一只手攥成拳头,带着一股蛮力朝着王二狗的小腹狠狠砸来。 王二狗早有防备,侧身避开,同时膝盖微屈,猛地一顶,正撞在老头的肚子上。 “呃!”老头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涨得通红,脸上的黑疤扭曲得更加狰狞,浑浊的老眼里迸出凶光,竟像是要拼命一般。 王二狗见状,心中疑窦丛生,这哪里是来看外曾孙的,分明是来寻仇的! 他不再留手,手臂发力,直接将老头按在院墙上,厉声喝问:“说,你到底是谁? 来这儿到底想干什么?” 老头被按得动弹不得,却依旧桀骜,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笑,声音阴恻恻的,听得人头皮发麻:“嘿嘿……王二狗,你挡了我的路,坏了我的事,你等着,你和你那刚生的狗崽子,都别想好过!” 这话一出,王二狗瞳孔骤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老头,竟是冲着他刚出生的儿子来的? 而且这老头是王二狗出道以来遇上的第一个劲敌。 还没有哪个人在王二狗手下走过两招,这老头力道大得出奇,王二狗用尽全力才把他按住,还不敢稍有松懈。 正在这时,王玲的父母走了过来,喝住了王二狗。 “二狗,你干嘛?”王玲父亲喝道。 “爸,这个人说要对我和我刚出生的孩子不利,我就制住了他。”王二狗说道。 “他是我亲叔,也就是你的亲叔公,你敢这样对他?”王玲的父亲说道。 “可是——”王二狗刚要开口,那老头嘿嘿一笑:“跟你开个玩笑,村里人都说你很能打,很多女人,我想试试你对王玲是不是真心的!” 王二狗放开了他,还是有些疑惑:“试试? 有这么逼真的吗?” “哈哈哈,我王老头走南闯北,什么江湖好手没遇过? 他们把你传得神乎其神,不逼你一下,你会使出真手段?” 王二狗眉头紧锁,盯着眼前这自称“王老头”的黑疤怪汉,心里的疑云非但没散,反而更浓了。 刚才那股狠劲、那股腥臊怪味、那快得不像老人的身手,绝不是“开玩笑”能装出来的。 可王玲父亲都亲口认了是亲叔,他再拦着,反倒显得自己不近人情、小题大做。 王老头揉了揉被按得发疼的肩膀,脸上的黑疤一扯,笑得越发诡异:“怎么,还不信? 我这老骨头,还能害自家外曾孙不成?” 说着,他故意往院门里探了探头,声音放软:“我就是听说玲儿生了大胖小子,特意赶回来看看。 刚才跟你闹着玩,别往心里去。” 王玲母亲也在一旁打圆场:“二狗啊,你叔公就是这脾气,爱开玩笑,你别当真。快让他进来看看孩子吧。” 王二狗盯着王老头浑浊却藏着精光的眼睛,脸上还残留着对方身上那股阴冷的气息。 他总觉得,这老头身上藏着天大的秘密,而且……绝对来者不善。 但此刻长辈都发话了,他再强硬下去,只会落个“不敬长辈”的名声。 王二狗缓缓松开手,沉声道:“既然是叔公,那便是自家人。 只是孩子刚落地,身子弱,屋里不方便多待,叔公看一眼便好。” 王老头嘿嘿一笑,拍了拍王二狗的胳膊,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压迫感:“知道!知道!还是我孙女婿明事理。” 说完,他便慢悠悠地往屋里走,路过王二狗身边时,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沙哑嗓音阴恻恻道: “小子,今天算你运气好。 下次……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话音落下,他径直走进产房,只留下王二狗站在原地,浑身紧绷,眼神冷得像冰。 第 193章 王二狗出手阔绰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一个来历不明、身手诡异、还对自己刚出生的儿子充满恶意的“叔公”,已经悄无声息地,踏入了大美村。 刚到王玲的门口,这黑疤脸却停下了脚步,就算自己是王玲的叔公,她在坐月子也不宜进入她的房间,黑疤脸退了出来。 “你不是说想看曾外孙吗?怎么又不进去了?”王玲父亲问他。 “你女婿看我不爽,肯定以为我不怀好意,我就不进去了,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王二狗听得云里雾里,但碍于他们都是王玲的长辈,王二狗没有插嘴。 “我走了!”黑疤脸对王玲的父母说。 “明天走吧,今天大家好好聚聚。”王玲的母亲说道。 “不了,以后有机会我会回来看你们!”黑疤脸说完看了王二狗一眼:“小子,好好对待我孙女王玲,否则我会对你不客气!” 说完,大踏步走了,很快消失在大美村。 王二狗一脸懵逼,问王玲父母:“爸,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唉,说来话长,这事以后和你们说吧。 王婆出来了,先解决目前的事情吧!”王玲母亲说道。 这时王婆陈雪都走了出来。 “二狗,柳翠花生的是你的种,不过她是二胎,容易生。 但翠花大量,给了我一百元。 上次陈莹莹生二胎也是给了我一百元,王玲是第一胎,你看着办吧!” “王婆,辛苦你了! 这些够吗?”王二狗拿出一沓钱递给她。 王婆数了下,一千元。 “二狗,你不会真给我这么多吧?”王婆吃了一惊,有点不信。 在八十年代,一千元是什么概念? 王二狗点点头:“王婆,这就是给你的劳酬!” 王婆捏着那沓崭新的十元钞票,手指都在微微发颤,眼睛瞪得像铜铃,反复又数了三遍,又看了看真假,确认无误后,才敢确定这真真切切是一千块。 她活了大半辈子,在大美村接生了几十年,除了陈莹莹和柳翠花那两次,最多一次也就收过十块钱的谢礼,哪见过这么多钱? 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把钱往怀里揣了又揣,生怕是做梦。 “二狗,你这孩子,太实在了!”王婆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语气里满是感激。 “王玲这胎我肯定上心,月子里的吃食、孩子的照料,你放心,我天天过来盯着,保准娘俩都健健康康的!” 陈雪站在一旁,看着王二狗随手甩出一千块,眼底闪过一丝惊艳,又很快藏起了心思。 她早就知道王二狗如今发了财,却没想到他出手竟如此阔绰,心里对他的念想,又重了几分。 王玲的父母也看呆了,女婿这手笔,在整个大美村都是独一份,脸上顿时有了光,连连夸王二狗懂事、大方。 王二狗摆了摆手,毫不在意:“王婆辛苦,这点钱不算什么。 只要王玲和孩子好好的,花再多都值。” 话音刚落,他忽然想起刚才那个黑疤脸的“叔公”,眉头又皱了起来。 那人眼神阴鸷,看向孩子时的恶意藏都藏不住,绝非善类。 “爸,妈,那个叔公到底是谁? 我看他来路不正,对孩子好像也没什么好意。”王二狗沉声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警惕。 王玲的父亲叹了口气,脸色沉了下来:“这事说来复杂,他是王玲爷爷的亲弟弟,也就是玲儿的亲叔公。 只是他早年离家,在外头混了些什么,我们也不清楚。 今天突然回来,还说要看曾外孙,我们也没想到他会是这副模样。” “失散多年?”王二狗心里咯噔一下,越发觉得蹊跷:“他刚才看孩子的眼神,根本不是长辈看晚辈的样子,倒像是……盯着什么仇人。” 王玲的母亲脸色一白,连忙打圆场:“二狗你别多想,他许是常年在外,性子孤僻了些。 既然他走了,咱们就别再提了,先顾着玲儿坐月子要紧。” 王二狗见他们不愿多说,也没再追问,但心里的疑虑却像野草一样疯长。 这个突然出现的黑疤脸叔公,绝对是个隐患。 他暗暗打定主意,接下来一定要派人盯着大美村的动静,绝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到王玲和刚出生的儿子。 而此刻,大美村外的山路上,黑疤脸摸了摸脸上的疤痕,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 “王二狗,还有那个孽种……咱们的账,慢慢算。” 王二狗怕王玲母子出事,晚上就睡在王玲家里。 王玲的母亲则和王玲一起睡,她怕王玲照顾孩子没经验,手把手教王玲。 王二狗白天就去砖厂光顾一下,交待王老三和李瘸子。 叫他们物色好人在自己的瓦房两边再造两栋房子,一栋是准备给陈雪的,一栋是准备给柳翠萍的。 王二狗在镇里的关系已经是横着走,根本不用叫村长去批地基,村里也没哪个敢干涉他。 一连七八天,什么事也没发生。 王二狗渐渐松懈,这些日子一直没和哪个女人搞过,心里痒痒的,有些憋不住了。 这次搞谁好呢,王二狗仔细斟酌一下,陈雪和柳翠萍还是只雏,没仪式死都不肯给自己。 柳翠花,陈莹莹和王玲更不必说,她们都有孩子哺乳,身体没恢复过来,根本不鸟王二狗。 最合适的只有饶娇娇,要不就是胡媚儿。 可是李文和饶得意都在家,这两个人又不太好下手。 那胡媚儿现在被王二狗整得有点怕,好几天都不太搭理王二狗。 王二狗身边没女人陪着,心里就有些不舒服,他现在最想得到的,当然是饶娇娇了。 到了晚上,王二狗悄悄把王玲的门锁死,穿上黑披风想去饶娇娇家里碰碰运气。 万一李文又去和肖妮儿鬼混,自己就趁机拿下饶娇娇。 去饶娇娇家里,抄近路要走陈雪家经过。 王二狗没多想,就从陈雪家门口经过一下也没什么,黑灯瞎火的,他们一家应该早已睡着了。 快到陈雪家时,见他们家的窗户都还亮着灯,肯定没睡,而且远远的就听见他们家厅子里闹轰轰的,好像有很多人你一言我一语,在吵着什么! 第 194章 换亲风波 再靠近些,王二狗这才听得清清楚楚。 原来陈雪家来了客人,而且这客人正是上次陈雪提到的,媒婆给她哥找的对象家人。 陈伟的腿好后,陈雪就对她爸妈说要给陈伟说老婆。 陈雪爸妈说不够钱,陈雪告诉他们,没钱她会想办法去借。 陈雪的父母这才叫媒婆说了这门亲事。 这媒婆也是本村的,大家都叫她罗姨。 罗姨娘家是外乡的,她给陈伟介绍的对象正是她娘家的妹子。 在陈雪家说话的,除了罗媒婆,还有女方的父母,那姑娘没来。 只听那姑娘的母亲说:“我有个儿子比陈伟大几岁,他妹妹刚好和陈伟同年。 我看陈伟妹妹陈雪也有十八九了,我很喜欢陈雪。 不如我们两家亲上加亲,互换女儿如何?” 女方的母亲对陈雪的母亲说道。 “这——”陈雪的母亲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我不同意!”这时陈雪说话了。 “小雪,大人说话你插什么嘴?”媒婆罗姨忙止住陈雪。 “我的事,我为什么不能插嘴?”陈雪责问罗姨。 “雪儿,你先听听他们怎么说。”陈雪母亲说道。 陈雪这才没吱声,王二狗远远看着,小雪嘟着嘴站在一旁。 “你家里的条件那么差,我叫你们换亲是为你们好,你家里拿得出一万彩礼钱吗?”女方的母亲说道。 “什么,一万彩礼? 你疯了吧!现在的大事行情彩礼钱最多不过两三千,你这不是狮子大开吗?”陈雪的母亲说道。 “我那女儿你不是没见过,值不了一万吗? 如果你家不同意换亲,拿一万彩礼,我就放人,两者必居其一,否则免谈!”女方的母亲说话很硬气。 这时罗姨出来打圆场:“陈伟他妈,陈伟也见过这姑娘,也喜欢,那姑娘的确也不错,就算值不了一万,也能值八千。 你说的两三千是普通的农家女子。 现在别说一万八千,恐怕你家连一千块现金也拿不出来吧,人家提换亲也是从你家的条件来替你考虑的。” 三个女人一台戏,全程只有她们三个在唇枪舌战。 陈伟和他父亲,女方的父亲都没说话,只有陈雪时不时会插句嘴。 陈雪心中有数,王二狗给了自己两万元,就是指望让陈伟快点结婚,他才好来向自己的父母提亲,否则自己的父母也肯定不会同意。 在农村,妹妹先出嫁,哥哥要娶媳妇就有点难了。 “你们家到底谁说话算数?”这时陈雪问女方的母亲。 “我可以一锤定音!”女方的母亲说。 “你刚才说不换亲,我哥娶你女儿要多少钱?”陈雪问她。 “一万,一分都不能少。 你今天给我一万,我明天就把我女儿送过来。”女方的母亲说。 “这样吧,你们明天带好户口本和你女儿一起到镇里,我妈带我哥也一起去镇里,一手交钱,一手交人,当时就把结婚证打了,可以吗?”陈雪断然说道。 一屋子人都惊愕地看着陈雪:她哪来的底气? 王二狗知道,他拿了两万元给陈雪,陈雪一分都没用,就是要等她哥结婚时才拿出来。 看来他们一家还根本不知道王二狗拿了两万元给陈雪。 陈雪这话一出,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女方母亲愣了愣,随即冷笑:“你一个姑娘家,口气倒不小! 一万块,你拿得出来? 别是在这里说大话糊弄人!” 罗媒婆也跟着劝:“小雪,别逞强了,你家什么情况大家都知道,一万块可不是小数目,别到时候拿不出来,丢的是你家的脸。” 陈雪母亲急得直拉女儿衣角,小声说道:“雪儿,你胡说什么呢! 咱们家哪有这么多钱?” 陈雪却一把甩开母亲的手,眼神坚定,半点不慌:“我有没有钱,明天就知道了。 你们只要答应,明天去镇里一手交钱一手交人,当场领证,我保证一分不少给你们。” 她心里门儿清,王二狗给的那两万块,安安稳稳藏在自己贴身的衣兜里,一分没动。 这笔钱,就是她的底气,是她不用被换亲、能堂堂正正等着王二狗来提亲的底气。 陈伟看着妹妹,眼神里满是惊讶,又带着几分愧疚。 他知道家里穷,自己腿好后,一直在休养,娶媳妇本就是奢望,没想到妹妹竟然有这么大的底气。 院墙外的王二狗,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就知道,陈雪是个有主意、有骨气的姑娘。 她没把钱拿出来挥霍,而是死死攥着,就为了等这一刻——既给哥哥娶上媳妇,又守住自己的婚事,不被人拿捏。 这姑娘,比他想的还要聪明,还要倔强。 王二狗靠在墙上,静静听着屋里的动静。 果然,女方母亲见陈雪态度坚决,不像是说瞎话,脸色渐渐变了。 她和身边的男人对视一眼,心里犯了嘀咕:这陈家姑娘,难道真的藏着钱? “好!我就信你一次!”女方母亲咬了咬牙:“明天上午十一点,镇政府民政局见! 你要是拿不出钱,可别怪我不客气,到时候换亲的事,就由不得你们了!” “一言为定。”陈雪声音清亮,没有半分退缩。 罗媒婆见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打圆场:“既然小雪都这么说了,那咱们就等明天。 希望别出什么岔子才好。” 几人又说了几句,便起身告辞。 等他们都走了,陈雪母亲立刻拉住女儿,急得声音都发颤:“雪儿,你到底哪来的钱? 你可别做傻事啊!” 陈伟也凑过来,眉头紧锁:“小雪,你说实话,那钱……是不是来路不正?” 陈雪看着父母和哥哥担忧的模样,心里一暖,却没立刻说出王二狗的名字,只是轻声道:“爸,妈,哥,你们放心,钱是干净的,是我自己攒的。 明天,我一定让哥娶上媳妇。” 她心里清楚,等哥哥的婚事定了,她和王二狗的事,也就该摆上台面了。 陈伟想了一下,忽然好像有点明白了:大美村能随意拿出一万元的人只有王二狗。 就算村长家,能拿出几千块就很不错了。 “小雪,老实说,你是不是想去问王二狗借钱?”陈伟忽然阴着脸问陈雪。 第 195章 王二狗典型吃着碗里的 看着锅里的 “哥,你想哪儿去了?”她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陈伟盯着妹妹的脸,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大美村谁不知道,王二狗现在是村里最有钱的主,出手阔绰得很。 可王二狗跟陈家非亲非故,自己跟王二狗从小就不对付,凭什么平白无故会给陈雪这么一大笔钱? 陈伟脸色沉得更厉害,语气也重了几分:“小雪,你别骗我! 村里谁不知道王二狗对你有意思? 你是不是……是不是跟他做了什么交易?” 这话一出,陈雪母亲也慌了,连忙拉住女儿:“雪儿,你跟妈说实话! 那钱到底是不是王二狗给的? 你可不能为了钱,委屈了自己啊!” 陈雪看着家人担忧又紧张的模样,心里又暖又涩。 她知道哥哥心思单纯,好钻牛角尖,认定了王二狗不是好人,就认为他一辈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哪怕王二狗给他医好了腿,他也不鸟王二狗,也不领他的情。 殊不知,如果不是王二狗喜欢陈雪,想拿陈雪报复陈伟,陈伟的脚早已瘸了。 陈伟最担心的就是怕她被王二狗欺负,怕她为了钱出卖自己。 当然,陈雪知道,这事不能说,至少现在不能。 一旦现在说出来,陈伟为了争口气,一定会破罐子破摔。 她深吸一口气,抬眸看向哥哥,眼神坚定:“哥,钱是干净的,跟王二狗没关系。 你别胡思乱想,明天我把钱拿出来,哥就能娶上媳妇了。” “可是小雪,你没出过门,在幼儿园一个月十二块钱,哪里攒得到那么多钱?”陈伟哪里肯放过陈雪。 “哥,难道我就不能发横财吗?”知道他没完没了,陈雪只好编织一个谎言。 “横财,你这横财是怎么发的? 大美村巴掌大的地方,哪里有发横财的机会?”陈伟一听更狐疑了。 “难道我没去过县城,没去过镇上吗?为什么只盯着大美村?”陈雪无奈,只好打太极。 陈伟还想说什么,陈雪却已经转过身,背对着家人,声音轻却坚定:“我累了,先回屋了。” 说完,她快步走进里屋,轻轻关上了门。 靠在门板上,陈雪长长舒了一口气,手不自觉摸向贴身衣袋里那叠厚厚的钞票,心里又甜又酸。 王二狗,你看,我守住了我们的约定。 等我哥娶了媳妇,就光明正大地等你上门提亲。 而陈伟也的确喜欢那姑娘,妹妹会帮自己一把那就太好了。 不过,陈伟心里也很会找借口,自我安慰:我妹妹长得这么漂亮,说不定在镇上或县城里被有钱人看上了也未可知。 这事儿可能与王二狗八竿子也打不着。 这么一想,陈伟就安心了。 院墙外,王二狗把屋里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这丫头,嘴还真严。 也好。 等明天陈伟把婚结了,他们的事情办成了,他再亲自上门,给陈家一个大大的惊喜。 王二狗转过身,脚步轻快地离开了陈家院墙,心里已经盘算好了明天的事。 一万块? 对现在的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只要能让陈雪开心,能让她顺顺利利嫁给自己,别说一万,十万都值。 在大美村,陈雪原来还小,王二狗最想娶的是王玲。 王玲和饶平结婚后,王二狗一度心灰意冷,得机缘后,陈雪也渐渐长大了,王二狗把目标锁在陈雪身上。 如今虽然把王玲搞到了手,但被饶志捷足先登,他还是心里有些不平衡,毕竟她的第一次不是给的自己。 当然,柳翠花他也喜欢,但那时的柳翠花名花有主,他的喜欢不是非她不娶那种。 现在他也把柳翠花搞到了手,而且自己的初吻第一次也是给了柳翠花。 他爱柳翠花,但是他总有点小小的遗憾,因为柳翠花的第一次也不是给了自己。 此时,柳翠萍过来了,如果娶了柳翠萍,正好弥补了自己对柳翠花那种小小的遗憾。 这也是王二狗想娶柳翠萍的原因。 在王二狗心目中,娶陈雪是为了弥补对王玲那种小小的遗憾,娶柳翠萍是为了弥补对柳翠花那种小小的遗憾。 如今的王二狗,做什么都想做得完美无缺。 王二狗想着想着,不知不觉离饶娇娇家就不远了,虽然月黑风高,凭借一双犀利的狗眼,王二狗看到有两个黑影在饶娇娇家的院门前亲嘴暧昧。 不用说,这应该是李文和肖妮儿在野猪棚里战斗了一番后,到家里了还在难舍难分的告别。 这种现象王二狗自己深有体会。 王二狗的心沉了下来,自己想打饶娇娇的主意,看来今晚来迟了,李文和肖妮儿战斗结束,已经回来了。 李文和肖妮儿悄无声息地又暧昧了一会儿,肖妮在李文耳边悄悄说了句话后推开李文就走了。 王二狗虽然耳目异于常人,但相隔大远,肖妮儿又是轻轻的说,王二狗竖起耳朵,也未完全听清。 有点像说的是“不下雨,我们明天晚上继续野猪棚。” 虽然今晚自己没戏,不过王二狗还不想走,他要听听饶娇娇会不会醒来和李文说什么。 李文用钥匙打开院门,悄悄溜了进去。 他不敢点灯,看样子他们还没分房睡,女儿一个房间,他和饶娇娇还是一个房间。 尽管李文没有点灯,动作很轻,但轻轻的推门声还是惊醒了饶娇娇。 “杂种,干嘛不在外面过夜,你回来干什么?”饶娇娇骂了声。 “就和村长打了几手牌,用得着发那么大的火吗? 这又不是第一次了!”李文嘟囔了一句。 王二狗以为饶娇娇会大发雷霆,谁知饶娇娇并没提李文和肖妮儿的事,只轻轻说了声:“别熬那么多夜,小心短命!” 王二狗趴在院墙外的草垛后,一双锐利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幽光,耳朵更是竖得笔直,将屋里的对话听得一字不落。 李文被饶娇娇这突如其来的软话噎了一下,原本紧绷的身子瞬间松懈下来,心里还暗自庆幸,以为饶娇娇真被自己糊弄过去了。 他轻手轻脚地摸上床,刚想往饶娇娇身边靠,却被她一脚踢开。 第 196章 终于走进了饶娇娇的房间 “离我远点,一身的野花香,熏得慌。”饶娇娇的声音冷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 “没有啊,就是走急了,有点汗臭味!”李文故意在自己身上嗅了嗅,自我解嘲。 饶娇娇冷哼一声,黑暗里的目光像淬了冰,直勾勾钉在李文身上:“汗臭味? 李文,你当我鼻子瞎了?” “饶娇娇,你什么意思? 大家都在传你和王二狗有一腿,你怎么猪八戒倒打一耙,编排起我来?”李文忽然硬气起来。 “滚! 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你爱跟谁玩就跟谁玩。 反正你以后别上我的床!”饶娇娇对着李文又是一脚。 李文揣测饶娇娇说的是气话,因为她不可能知道自己和肖妮儿的关系,为了不和她争吵,只好卸下块门板,在门板上躺下了。 王二狗在院墙外听得真切,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愈发浓烈。 李文被踢下床的闷响,还有他敢怒不敢言的嘟囔,全都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里。 “这李文,真是个软蛋。”王二狗在心里嗤笑一声。 被饶娇娇抓了现行,不仅不认错,反倒倒打一耙,拿自己当挡箭牌。 可惜,这点小伎俩在饶娇娇面前根本不够看,直接被一脚踹下了床。 屋里很快没了动静,只剩下李文在门板上辗转反侧的窸窣声,显然是气得睡不着,却又不敢发作。 王二狗知道,今晚在饶娇娇这儿是没戏了。 李文虽然窝囊,但毕竟还在屋里守着。 不过,他一点也不失望。 反而觉得这趟来得值。 他不仅亲眼撞见了李文和肖妮儿的奸情,还亲耳听到了饶娇娇对李文的厌恶与决绝。 这夫妻二人之间的裂痕,已经深可见骨。 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天大的机会。 “李文,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明天晚上,只要你还会继续和肖妮儿滚野猪棚,我就和你老婆滚你床上! 直接把刀插在你心口上。”王二狗在黑暗中低语,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他不再停留,悄无声息地转身,如同暗夜中的孤狼,脚步轻快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目的性,回到了王玲家。 现在王二狗的目的很清楚,没搞到饶娇娇,李文的仇就等于没报。 第二天,吃过早饭的王二狗装作无所事事的来到幼儿园。 陈雪果然没来上班,她一家人应该是去了镇上。 幼儿园只有腆着小肚子的李倩倩和陈小英在这里看着孩子。 大家都知道陈小英多嘴多舌,李倩倩假装没看到王二狗,怕王二狗撩自己,陈小英会把情报传递给陈峰。 王二狗知道李倩倩的意思,也没和她们打招呼,径直进了办公室。 饶娇娇大吃一惊,轻声说道:“二狗,不要总来这里,陈小英很会嚼舌根,你来这里的事很快就会传到李文耳朵里。” “怕个球呀,李文对你不忠,你当然可以对他不义。”王二狗压低声音说:“估计今晚李文和肖妮儿还会去野猪棚私会,我今晚来找你!” “滚!”饶娇娇手上正拿着一本账单,一下子拍在王二狗的脸上。 王二狗嘿嘿地笑了,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王二狗心里乐滋滋的,其实饶娇娇心里并没有拒绝,这是女人特有的矜持,看她脸上红扑扑的,根本没有表现出怒容。 见王二狗这么快就出来,陈小英有点失望,她这下子可能就没有什么花边新闻好宣传了。 王二狗砖厂溜了一圈,只见肖妮儿经过李文身边时快速递给他一个苹果。 王二狗偷偷地笑了,李文服用“卫哥”果真起到立竿见影的效果,但是李文啊李文,到时有你哭的时候。 经过柳翠萍身边时,柳翠萍正在给打砖记件的人记数。 一见王二狗,柳翠萍赶紧拉着王二狗,轻轻说:“二狗哥,你是不是特意来看我?” 王二狗笑着点点头:“嗯!” “是不是没看到陈雪就想起了我?”柳翠萍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没看到陈雪?”王二狗一脸懵逼。 “猜的,不然你很少来砖厂!” 王二狗知道,看来陈雪早就和柳翠萍说过此事,不然她没那么肯定。 “好好,你是事后诸葛亮,可以吧!”王二笑道。 “滚,一点也不幽默!”柳翠萍继续记她的数去了。 王二狗回到王玲家里,下午好好地了睡一觉。 他要养精蓄锐,准备今晚大战饶娇娇。 吃过晚饭后,王二狗带了件黑披风就出来了。 他选了个隐蔽位置,只要看到李文和肖妮儿走出村口,就一定是往野猪棚去。 晚上九点左右,果然见李文出了村口,紧接着肖妮儿也出了村口。 李文等了一会儿,肖妮儿一到他面前,两个人就抱在一起,好似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 王二狗冷笑一声,急速朝饶娇娇家走。 到了饶娇娇家,王二狗竖起耳朵仔细听了下,旁边一个房间响起了一个女孩均匀的呼吸声,饶娇娇的女儿红红应该睡着了。 王二狗一跃进了院门,然后在饶娇娇房间的窗子上轻轻敲了两下。 饶娇娇果然还没睡着,李文一走,她估摸王二狗一定会来,在床上等着呢。 饶娇娇轻轻打开了堂屋的门。 “死狗子,你当真来了!”饶娇娇轻声说道。 “姐,我骗你干嘛?”王二狗一把抱住她。 “你那么猴急干嘛,你先去我房间,我把门拴好!”饶娇娇推开他。 一听饶娇娇叫自己进她的房间,王二狗大喜,今晚终于可以把饶娇娇搞到手了。 太美味了,王二狗甜滋滋地先进了她的房间。 饶娇娇把门拴好,也跟着进了房间。 饶娇娇把窗帘拉满,把煤油灯点亮。 昏黄的光晕漫开,将饶娇娇的身影勾勒得愈发柔和。 粉红色的睡衣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段,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看得王二狗心头一热,呼吸都重了几分。 饶娇娇被他灼热的目光看得脸颊发烫,伸手轻轻推了他一把,嗔道:“看什么看? 没见过女人啊?” 第 197章 王二狗功亏一篑 “见过,可没见过姐这么好看的。”王二狗顺势抓住她的手腕,触到她细腻的肌肤,只觉一阵温软,心里的火更旺了:“李文那软蛋,放着这么好的媳妇不疼,偏要去外面找野的,真是瞎了眼。” 饶娇娇被他说得心头一酸,眼眶微微泛红。 这些日子李文的冷落、背叛,她都憋在心里,此刻被王二狗一句贴心话戳中,委屈瞬间涌了上来。 她别过脸,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别提他,提他我就来气。” 王二狗见状,连忙将她揽进怀里,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放得格外温柔:“姐,别气,有我呢。 李文不疼你,我疼你。” 王二狗知道饶娇娇和李倩倩一样,是个慢热型,不敢操之过急。 饶娇娇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紧绷的身子渐渐放松下来。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有委屈,有依赖,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悸动。 “二狗,你……你真的想要我?”她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 她是嫁过人的女人,还被李文伤透了心,而王二狗如今在大美村风头正盛,身边不缺女人,她怕自己只是他一时的新鲜。 王二狗低头,鼻子蹭了蹭她的额头,语气无比认真:“姐这么性感漂亮,是个男人谁不想要? 李文身在福中不知福,根本配不上你。 在我心里,姐比谁都好。” 话音落下,他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饶娇娇身子一僵,下意识地想推开,可王二狗的吻温柔又霸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渐渐让她迷失了心神。 她闭上眼,双手不自觉地环住他的脖颈,回应着他的吻。 屋内的煤油灯轻轻摇曳,将两人的身影交叠在一起,暧昧的气息在小小的房间里弥漫开来。 暧昧味越来越浓,饶娇娇呼吸越来重,在王二狗怀中娇喘喘吁吁。 是时候了,王二狗一把抱起饶娇娇轻轻放在床上,眼底满是得意。 王二狗接着把饶娇娇身上的障碍物全掀了。 他知道,今晚终于可以把李文的仇报了。 “姐,我来了!”王二狗把衣服一脱就滚上了床。 “二狗!轻点!”饶娇娇刚嘱咐王二狗,厅堂的门忽然敲响了。 “砰砰砰,砰砰砰!”这声音像是在砸门。 王二狗和饶娇娇都大吃一惊。 “饶娇娇,你故意的是吧,我锁了院门,你把堂屋门拴上干嘛?” “不好,是李文! 二狗,你不是说他们去了野猪棚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饶娇娇一滚就爬起来,在王二狗耳边轻声问。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明明看见他们往野猪棚那个方向去了!”王二狗也轻轻说道。 “二狗,你先躲到床底下,我去应付他,你看准时机就逃出去!”饶娇娇吩咐王二狗。 王二狗无奈,知道此刻不是逞强的时候,咬咬牙快速套上衣服,猫着腰钻到床底。 床底积了层薄灰,呛得他忍不住想咳嗽,只能死死捂住嘴,连大气都不敢出。 饶娇娇深吸一口气,穿上刚被王二狗脱下的睡衣,伸手抹了把脸,理了理头发,强装镇定地走到堂屋,拉开门栓。 “你捶死啊,捶门捶得那么响!”一打开门,饶娇娇就骂了起来。 “天天晚上我锁好院门,你不是不拴堂屋门吗? 今晚怎么拴上了?”李文见饶娇娇发火,连忙赔着笑。 “你锁上院门? 这院墙不过二米,我不拴上堂屋门,人家爬进院子,偷了东西咋办?”饶娇娇说道。 李文想了一下,也觉得有道理,一时无语。 “你怎么一身喷臭? 赶快去洗澡,否则别进我房间!”饶娇娇故意掩着鼻。 李文往自己身上嗅了嗅:“没有啊!” “完了完了,自己一股味都不知道,你是不是开始变老了?”饶娇娇一边说,一边推李文去洗手涧。 王二狗听得清清楚楚,脚步声刚到洗手间,他一滚出就出了床底,趁李文进洗手涧的时候,王二狗闪电般出了堂屋,一纵身就飞出了院子。 饶娇娇在后面看到王二狗一闪就出了堂屋,这才长出了口大气。 “娇娇,你给我烧点热水吧!”李文以为饶娇娇真关心他,开始得寸进尺。 “要我给你烧水,等死吧!”饶娇娇见王二狗出去了,立即返回房间,倒在床上,盖上被子。 饶娇娇以前在王二狗的强大攻势下都没能失身,守住了底线。 她认为李文老实,对自己忠诚。 自己怕伤害李文,就算王二狗魅力无穷,她还是想为李文争口气,守住自己的底线。 自从知道李文早就出轨肖妮儿后,饶娇娇打定主意,不再为他守底线了。 她其实早就喜欢上王二狗了,只不过为了道德二字,她一直强忍着。 现在李文在她眼中,早就一文不值,要不是为了女儿红红,她早就和他一刀两断了… 再说王二狗逃出李文家,心里很不是滋味,饶娇娇他都看光了,要不是饶娇娇是慢热型,他早就得逞了。 王二狗很纳闷,这李文吃了“卫哥”,而且他们到野猪棚还有一段距离,按说没这么快就回来啊! 究竟怎么回事? ?王二狗百思不得其解。 其实王二狗走后,那李文被肖妮儿勾得魂不守舍,全然不知道自己“卫哥”吃得太多会提前透支身子,只想着尽兴。 这些日子和肖妮儿在野猪棚夜夜欢娱,有的时候一晚几次。 肖妮儿尝到了甜头,和李文缠绵得难解难分。 白天两个人在砖厂上班还时不时的打情骂俏,全然不顾众人的目光。 这种想占有调戏对方的意愿不经意间就互相流露出来。 今晚肖妮儿又约李文去野猪棚,李文自然欣然答应,肖妮儿夸他勇猛是女人心目中的大英雄。 李文很受用,饶娇娇从来没夸过他,每次做完,饶娇娇都是满眼嫌弃。 如今肖妮儿说自己是英雄,自然要有求必应。 两个人还没到野猪棚忍不住就缠绵起来,李文憋不住,肖妮儿也已经娇喘吁吁。 在路旁的一棵大树下李文就替肖妮儿宽衣解带。 两个人站着就动起手来… 第 198章 破天荒,陈雪一大早和王二狗腻歪 可没折腾多久,李文就开始浑身冒汗,腿肚子打颤,连站都站不稳,最后只能狼狈地靠在树杆上,大口喘着粗气。 肖妮儿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却还是假意扶着他:“李文,你没事吧?” “没事……歇会儿就好。”李文咬着牙,心里却慌得不行——他吃了“卫哥”本想逞能,没想到反倒露了怯,这要是被肖妮儿笑话,脸都没处放了。 两人歇了片刻,肖妮儿看了眼天色,轻声说:“不早了,该回去了,别被人撞见。” 李文正有此意,点点头,强撑着站起身,两人一前一后,又沿着原路往村里走。 只是这一次,李文的脚步虚浮,比来时慢了许多,肖妮儿走在他身边,时不时偷偷瞥他一眼,眼神里的满是不屑。 王二狗做梦也没想到,李文这么快就回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按王二狗的推算李文怎么也能坚持一个月吧,实际可能不到二十天,李文就提前把自己的身体透支了。 这个也是后来饶娇娇告诉他的。 当晚王二狗回到家里后,心里很是郁闷,煮熟的鸭子居然又飞了。 再说陈伟把那姑娘带回来后,第二天中午就要大摆宴席,请全村的人吃一顿。 一大早,陈雪就来王玲家找王二狗。 王二狗还在睡梦中,陈雪就敲响了他的门。 “二狗哥,给你商量个事!”陈雪怕引起别人怀疑,先把来找王二狗的原因说出来。 王二狗睡眼惺忪,打开门时还打着哈欠。 见了陈雪也没说话,一把就拉进了自己的房间。 “二狗哥,我有话要和你说!”陈雪怕王二狗乱来,连忙拖长了声音。 “说吧,我听着呢!”王二狗把她放在自己的腿上。 “我哥今天中午要摆喜酒,你过来帮忙呗!”陈雪说道。 “你说了不算,我要过来帮忙,你哥又要联合饶武陈峰李文来针对我。” “二狗哥,应该不会吧,我哥的腿还是你给治好的呢! 再说了,他娶媳妇的钱,还是你给我的,等于是你给他娶的媳妇呢!”陈雪小声说道。 “你难道还不知道你哥是个顽固不化的人吗? 要是你把这事说出去,他宁愿打光棍也不会接受我的施舍! 不过,等他和他老婆生了孩子,有一定的感情基础,说不定还可能有改观。” “二狗哥,你说的也对,我也不知道我哥对你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成见。 但是全村的人喝酒,一家来一个,差不多也有一二十桌吧。 我家只有两台,其余的都要去叫人帮忙去借,至少得借二十台的东西才够吧。 要不你去砖厂给我叫十来个人来帮忙呗!”陈雪第一次在王二狗面前撒娇,为了她哥,她也是拼了。 “好吧,我的小公主吩咐我做的事,我敢违逆吗?”王二狗捏了捏她的俏脸。 “二狗哥,你不来帮忙,喝酒总要来吧!”陈雪又撒着娇。 “这个是必须的,放心,我一定到!” “二狗哥,还有件事我必须警告你!”陈雪说得很严肃。 “什么事?”见陈雪那么认真,把王二狗逗笑了。 “我这个嫂子叫婉婷,长得非常好看! 我们村里的妇女都说,二狗是女人的杀手,只要他想得到的女人,一个也跑不了。 大家都说你和陈莹莹、李倩倩、饶娇娇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甚至传闻你和胡媚儿还有一腿。 说你饥不择食又不像,你已经有翠花姐和王玲姐了,为什么还盯着人家的老婆不放?” “说了这么多,你也还没说到重点呀!”王二狗笑道。 “我警告你,别打我嫂子的主意,如果被我发现了,我死都不会嫁给你!”陈雪终于说出了她最想说的话。 “放心,陈伟给了个这么漂亮的妹妹给我,我怎么可能打他老婆的主意? 我会糊涂到这么差劲吗?”王二狗安慰她。 陈雪被王二狗说得脸颊发烫,心里那点担忧稍稍放下,却还是不放心地瞪了他一眼:“你可别嘴上说得好听,到时候见了我嫂子,别眼珠子都挪不开!” 王二狗低笑一声,手掌轻轻摸了摸她的腰肋,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在我眼里,谁也比不上我的小雪妹妹。 婉婷是你嫂子,是陈伟的媳妇,我王二狗再糊涂,也不会动小舅子的女人。” 这话听得陈雪心头一甜,紧绷的脸色软了下来,伸手轻轻捶了下他的胸口:“算你识相! 要是敢违背,我这辈子都不理你!” “遵命,我的小雪公主!”王二狗顺势把她搂得更紧。 他闻着少女身上清甜的气息,心里的郁闷消散了大半。 李文那边的事虽然出了岔子,但眼下陈雪的依赖与撒娇,倒成了最好的慰藉。 两人温存了片刻,陈雪怕待久了引人闲话,连忙挣开王二狗的怀抱:“我得赶紧回去张罗宴席的事了,你记得去砖厂叫人,中午可别迟到!” “放心,耽误不了。”王二狗看着她慌慌张张跑出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陈伟娶媳妇,这可是大美村的大事,也是他看热闹、甚至暗中布局的好机会。 等陈雪走后,王二狗洗漱一番,径直去了砖厂。 如今砖厂是他的产业,手下一帮工人都听他调遣。 王二狗对王老三、李瘸子说:“你们叫上十来个手脚麻利的工人去陈家帮忙,陈伟今天办婚宴。” 王老三和李瘸子立即动员了十来个工人。 那些工人一听说是王二狗的指示,都争着拍王二狗的马屁。 大家心里都清楚,王二狗喜欢陈雪,这忙必须得帮。 安排好帮忙的人后,王二狗回了家,换了身干净衣裳。 他心里盘算着,陈伟这场喜酒,饶得意、饶武、陈峰、李文这些人肯定都会到场。 李文和肖妮儿在一块,在砖厂的人看得一清二楚,如果不是王二狗带饶娇娇野猪棚捉奸,恐怕大美村此事只瞒着饶娇娇一人。 不过李文免不了还会和饶武陈峰对付自己,到时候少不了被人打趣; 饶武和陈峰向来跟陈伟交好,指不定会借着酒意对自己冷嘲热讽; 至于饶得意,这老狐狸就更不用说了,要是能弄死自己,他绝不会手下留情。 第 199章 一石激起千层浪 临近中午,王二狗揣着红包,慢悠悠往陈家走去。 此时陈家早已热闹非凡,院子里搭起了临时的棚子,摆满了桌椅,帮忙的人忙前忙后,炊烟袅袅,酒香四溢。 陈伟穿着一身新衣裳,脸上满是喜色,正陪着婉婷招呼客人。 婉婷果然生得标致,眉眼清秀,身段窈窕,站在陈伟身边,引得村里不少男人频频侧目。 陈雪眼尖,一眼就看到了王二狗,连忙跑过来拉着他:“二狗哥,你可来了! 快里面坐!” 王二狗点点头。 村民来喝陈伟的喜酒,当然不是白来喝的,每家来的代表都会包一个红包。 当时喝一顿酒席随礼是十元钱,这是要上礼簿的,下次你家做喜事的时候,他们心里才有数,也才好给你随礼——这叫有来有往。 就算平日里有什么恩怨,红白喜事都会到前,这是大美村的风俗习惯,是一直延续过来的优良传统。 很多人此前有恩仇,在红白喜事面前都会一笑泯恩仇。 村子里有位老先生是专门给村民写礼簿对联的,全村人有什么红白喜事都会叫他。 可是这次他没来,原因是快九十了,身子行动不便。 大家便推荐李文,李文在这些中年男人当中,算是比较有文化的一个,字也还写得不错。 今天的对联是他写的,礼簿也是他在写。 而收红包的则是陈峰。 来喝酒的村民清一色的都是随十元礼,当轮到王二狗时,他缓缓地把红包出来。 陈峰把红包打开,当众点了一下两千元。 大家都吃了一惊,连陈峰李文都惊得目瞪口呆。 在当时来说,两千块钱可以娶半个媳妇。 陈峰捏着那叠崭新的票子,手指都有些发僵,抬眼看向王二狗,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周围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在王二狗身上,议论声嗡嗡地炸开。 “我的娘嘞! 两千块? 二狗这是疯了吧?” “平时随礼都是十块,他直接甩两千,这是打陈伟的脸呢还是捧他呢?” “陈伟跟二狗不对付,这礼送得也太邪乎了!” 李文握着毛笔的手一顿,墨汁滴在礼簿上,晕开一小团黑渍。 他脸色本就因体虚泛着青白,此刻更是难看,抬头看向王二狗的目光里带着惊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怼。 陈伟听到动静,拉着婉婷快步走过来,看到陈峰手里的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眉头紧紧皱起。 婉婷站在一旁,好奇地打量着出手阔绰的王二狗,眼中闪过几分惊艳与探究。 陈雪更是又惊又急,把王二狗拉过一边,小声说道:“二狗哥,你怎么随这么多? 我哥他……他肯定会起疑心的!” 王二狗却一脸淡然,拍了拍陈雪的手“没事,我这叫投石问路!” 陈雪一时间不知道王二狗葫芦里卖什么药,此刻又怕出什么幺蛾子,只好走一步看一步。 王二狗目光扫过脸色各异的众人,最后落在陈伟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陈伟娶媳妇,大美村的大喜事。 陈伟是我同学,我们俩从小就玩在一起,感情深厚。 我王二狗现在别的没有,就是钱多。 这点心意,是我给陈伟夫妇的。 你们别大眼瞪小眼好不好?” “别说得那么冠冕堂皇,谁不知道你和陈伟是死对头。 恐怕你今天随礼二千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李文首先发难,冷笑一声。 “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呗!”陈峰也加了战团。 “谁不知你小子心里这点小九九!”饶武也不客气。 今天是陈伟的大喜日子,他虽然不喜欢王二狗,但也不想闹僵。 所以一直没说话,毕竟自己这双腿还是他治好的,陈伟牵着婉婷的手走开,去和其他人搭讪。 “哦,一句话,你们意思都说我是有别的目的,那你们说说我是什么目的?”王二狗笑嘻嘻地问他们。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不客气了,你不就是吃着饭里的,看着锅里的吗?”李文轻蔑地看着王二狗。 “哦,那你说说,我碗里的是什么,锅里的又是什么?”王二狗嘴上仍然挂着笑容。 “碗里的就是王玲,柳翠花!”陈峰对王二狗怒吼一声。 “锅里的就是陈雪!”饶武冷笑一声。 “看来大家说你们三个人同穿一条裤子,还果然没说错。 那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儿,我就是看着锅里的,我就是喜欢陈雪,我还想娶她,怎么啦? 你们能奈我何?”王二狗开始露出獠牙。 王二狗这话一出,院子里瞬间炸了锅。 陈雪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又羞又急,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窃喜,她跺了跺脚,嗔道:“二狗哥,你胡说什么呢?” 李文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王二狗,嘴唇哆嗦:“你、你简直不知廉耻! 陈雪是陈伟的亲妹妹,陈雪这么漂亮,而你是个实足的渣男,你这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陈峰更是怒不可遏,攥紧了拳头就要冲上来:“王二狗! 陈雪是陈伟的妹妹,也是我的妹妹,你竟敢在陈伟大喜的日子胡说八道? 我真想撕烂你的嘴!” 饶武也在一旁煽风点火:“捶他! 让他知道大美村不是他王二狗可以随便撒野的地方!” 周围的村民也议论纷纷,有人觉得王二狗太狂,有人则觉得他有钱就是任性,敢爱敢恨。 陈伟本来已经走到一边,听到这话,脸色铁青地走了回来,眼神冰冷地盯着王二狗:“王二狗,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你别太过分!” 婉婷站在陈伟身边,看着眼前这一幕,眼中的探究更浓了,她没想到这个出手阔绰的男人,竟然如此大胆,在新郎面前公然表白新郎的妹妹。 王二狗却丝毫不惧,迎着陈伟的目光,嘴角的笑意更浓:“陈伟,我过分吗? 我只是说出心里话而已。 我喜欢陈雪,想娶她,这有错吗? 况且是他们三个逼我说出来的!” 第 200章 阴阳壶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李文、陈峰、饶武三人,语气带着一丝不屑:“至于你们三个,少在这里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我王二狗想做什么,还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 说着,他上前一步,走到陈雪面前,目光深情而坚定:“小雪,我知道现在不是时候,但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王二狗看上的女人,谁也阻止不了以后你就是我王二狗的女人!” 陈雪看着王二狗眼中的认真,心跳不由得加速,脸上的红晕更甚,她低下头,不敢看他,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 陈伟看着这一幕,气得肺都要炸了,他猛地推开王二狗:“你给我滚开! 我妹妹嫁给谁,还轮不到你来作主!” 王二狗被推得后退一步,却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陈伟,你急什么? 我只是表达我的心意。 你放心,我不会破坏你的婚礼,但我对陈雪的心,天地可鉴!” 说完,他不再理会众人,径直走到一张空桌前坐下,仿佛刚才那场风波与他毫无关系。 院子里的气氛变得无比尴尬,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伟脸色难看至极,却又不好在大喜的日子发作,只能强压着怒火,拉着婉婷继续招呼客人,但心里却对王二狗恨得牙痒痒。 李文、陈峰、饶武三人站在原地,看着王二狗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怨毒,却又无可奈何。 陈雪偷偷看向王二狗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既有羞涩,又有感动,还有一丝不安。 她知道,从王二狗说出那句话开始,她和他之间,在大美村就再也没有秘密了,王二狗是个说到做到的人。 “今天是陈伟大喜的日子,你们在这里吵吵吵什么?”就在局面尴尬时,饶得意出现了。 村长一出现,大家立即安静下来。 村长问是怎么回事,村民就七嘴八舌把之前发生的事说了个大概。 村长听了之后,指着李文,陈峰,饶武几个人骂道:“你们简直就是一群蠢货! 王二狗作为我们县里的一名企业家,他随两千块钱礼,多吗? 你们一群井底之蛙,他随两千块钱礼就相当我们拿出两块钱,你们觉得多吗?” 村长指着他们的鼻子骂了一通,他们几个屁都不敢放。 村长随后走到王二狗那一桌,微笑道:“二狗,今天我陪你喝一杯,就代他们向你赔罪了!” 王二狗有些纳闷,村长饶得意一肚子坏水,今天怎么会好心帮自己? 不过王二狗也装作领情,微微点头:“谢谢村长了,你总算说了句公道话。” 村长笑了笑,随即对李文说:“李文,今天这事你责任最大,是你先挑拨起事来的。 去厨里拿壶好酒过来,好好给王二狗赔罪,这事就算了了,不然这冤家越结越深。” 王二狗一脸懵逼,心里嘀咕:“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我没听错吧,村长居然叫李文给我赔罪道歉?” “村长——”李文一副难为情。 “怎么,我说的话不算数啦? 我现在好歹还是村长!”饶得意阴沉着脸。 李文无奈,只好去厨房拿了一壶酒过来。 王二狗眼一瞥,只见李文拿着这壶酒很不情愿地向自己这边走来。 这一看不打紧,让王二狗头上冒起一股冷汗。 瞳孔骤然一缩,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 那酒壶通体呈暗褐色,壶身刻着歪歪扭扭的缠枝纹,壶嘴处有一道极不显眼的暗槽。 这造型,这机关,和他师傅远游前交给他、又被他藏在老宅夹墙里的那把阴阳壶,简直一模一样! 师傅当时说过,这阴阳壶是江湖邪物,壶内有夹层,可装两种酒。 转动壶柄上的暗扣,倒出来的就是截然不同的液体。 一半是佳酿,一半是穿肠毒药,神不知鬼不觉。 饶得意这老狐狸,表面上是帮他解围,实则是设下了死局! 让李文用这壶来赔罪,喝下去,轻则五脏六腑溃烂,重则当场暴毙。 死了也只能算“喝酒误事”,谁也怀疑不到村长头上。 李文提着酒壶,脸上带着怨毒又幸灾乐祸的假笑,一步步逼近:“二狗,刚才是我不对,我给你赔罪,这壶酒,我敬你!” 周围的村民都看着,连陈伟、陈雪也屏住了呼吸。 这是村长定下的台阶,王二狗若是不喝,就是不给村长面子,在大喜的日子闹场,理亏的就是他; 可若是喝了,那就是自寻死路。 饶得意背着手,嘴角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笑,眼神死死盯着王二狗,等着看他毒发身亡的好戏。 王二狗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还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那把阴阳壶,又看向脸色阴鸷的饶得意,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院子: “李文哥,赔罪就不必了。 不过这酒壶……倒是挺别致。” 他上前一步,不等李文反应,伸手就握住了酒壶的壶柄。 手指轻轻一捻,精准地扣住了那枚藏在花纹里的暗扣,微微一转。 李文脸色一变,刚想开口,王二狗已经提着酒壶,给自己和李文各倒了一杯。 清澈的酒液注入杯中,香气扑鼻。 王二狗端起自己那杯,对着脸色煞白的李文晃了晃,笑容意味深长: “既然是赔罪,那自然是要同饮才显得有诚意。 李文哥,你先请!” 李文看着那杯酒,又看了看饶得意瞬间变得铁青的脸,手一抖,酒杯差点摔在地上。 他哪里敢喝! 他知道这壶里装的是什么! 饶得意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死死瞪着李文,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敢不喝,我先弄死你! 王二狗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已然明了。 他端着酒杯,缓步走到饶得意面前,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村长,你看李文哥好像不太舒服。 要不……这杯赔罪酒,还是您老人家代他喝了? 毕竟,是您让他来的,您说对不对?” 空气瞬间凝固。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这里面有事。 第 201章 毒酒变美酒 饶得意的老脸一阵红一阵白,看着王二狗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他知道,今天这阴招,被这小子识破了! “怎么,这赔罪酒,你们都不敢喝? 那就我来喝!” 王二狗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紧接着又端过李文那杯酒一饮而尽。 “好酒,好酒呀,芳香扑鼻,难得的人间美味。”王二狗夹了点菜,自言自语,自顾自地吃起来。 饶得意的脸瞬间变得铁青,嘴角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 ′他怎么也想不通,王二狗怎么会没事? 那阴阳壶里的毒,是他托人从外地弄来的断肠散,无色无味,入口即化,就算是一头壮牛喝了也得当场毙命! 李文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不解。 他死死盯着王二狗,仿佛见了鬼一般。 王二狗放下酒杯,拿起筷子慢悠悠地夹了一口菜,咀嚼着,脸上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看得饶得意心里直发毛。 他当然没事。 就在刚才握住酒壶的瞬间,他体内那股神秘的内力早已顺着指尖探入壶中,瞬间就将那半杯毒酒的毒性给化解得干干净净。 这内力不仅能疗伤,更能净化万物,区区断肠散,在他面前不过是杯水车薪。 “村长,李文哥,你们这是怎么了? 脸色这么难看?”王二狗抬起头,故作惊讶地看着两人,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难道是觉得这酒不合胃口? 还是说……这酒里有什么问题?” 这话一出,周围的村民顿时一片哗然,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脸色惨白的饶得意和李文。 饶得意被问得哑口无言,老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精心策划的毒计,不仅没伤到王二狗分毫,反而被对方当众戳穿,颜面尽失! “没……没问题!”饶得意强装镇定,干笑两声,声音却有些发颤:“好酒,确实是好酒! 二狗你海量,海量啊!” “是吗?”王二狗放下筷子,目光如刀,直刺饶得意:“既然没问题,那村长刚才为何一直盯着我看? 莫不是……盼着我出点什么事?” 饶得意心头一紧,连忙摆手:“二狗你说笑了,今天是陈伟大喜的日子,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盼着你出事呢?” “最好是这样。”王二狗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一丝警告:“大美村是讲规矩的地方,有些阴沟里的龌龊事,最好别做。 不然,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可就不好看了。” 饶得意被怼得哑口无言,胸口憋着一股恶气,却又发作不得。 他知道,今天这一局,他输得一败涂地。 陈伟站在一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看向王二狗的目光中,除了愤怒,又多了几分深深的忌惮。 他越来越看不懂这个昔日的死对头了,对方不仅有钱有势,似乎还深不可测。 陈雪更是满眼小星星地看着王二狗,心中的爱慕之情愈发浓烈。 她觉得此刻的王二狗,简直帅到了极点,从容不迫,霸气侧漏,轻松就化解了村长的阴谋。 李文、陈峰、饶武三人更是吓得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终于明白,眼前的王二狗,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他们欺负的穷小子了,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手。 饶得意看着王二狗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心中的杀意更浓,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二狗说得对,是我管教无方。 今天这事,就到此为止吧,大家继续喝酒,继续喝酒!” 说完,他狠狠瞪了李文一眼,转身灰溜溜地走了。 一场惊心动魄的毒计,就这样被王二狗轻描淡写地化解于无形。 院子里的气氛重新热闹起来,但所有人看王二狗的眼神,都彻底变了。 敬畏、好奇、忌惮…… 王二狗端起酒杯,自斟自饮,目光望向远处的群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饶得意,这只是开始,我不杀你们,不是我仁慈,我搞了你们的老婆,就是要扎你们的心,让你们活着,去猜这猜哪,这才有趣。 如果你们死了,感受不到痛苦,又有什么意思呢? 见王二狗一个在那桌自斟自饮,陈雪过意不去,她想陪陪王二狗。 陈雪端着一杯果汁,脚步轻盈地走到王二狗桌旁,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满是崇拜。 “二狗哥,你太厉害了!”她声音又轻又柔,带着一丝后怕:“我都吓死了,还以为你要出事呢……” 王二狗抬眼,看着眼前娇俏的姑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慌什么? 几只小耗子,翻不起大浪。” 陈雪被他一碰,浑身一颤,心跳瞬间快了几分,脸颊更红了,小声道:“可那是村长啊,他平时那么凶,你一点都不怕他吗?” “怕?”王二狗嗤笑一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冷了几分:“他以前怎么对我,我都记着。 现在他想害我,我不弄死他,已经是给他面子了。” 这话带着一股狠劲,却让陈雪心里更觉得他可靠、强大。 她咬了咬唇,鼓起勇气,往他身边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二狗哥,以后……你可得小心点。 村长那个人心眼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王二狗侧头看她,见她一脸担忧,心里微动,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俏脸:“放心,有我在,没人能伤得了我,也没人伤得了你,也没人能伤得了大美村任何一个我想护着的人。” 陈雪被他捏得脸颊发烫,心跳如鼓,抬头望着他深邃的眼眸,只觉得整个人都要陷进去了。 她红着脸,小声道:“二狗哥,那……那你以后什么时候来我家提亲呀?” “明天,明天就来!”王二狗边饮边说。 “啊,这么快呀?”陈雪吃了一惊。 “趁热打铁。 我王二狗要先把你定在我的名下,省得夜长梦多。 万一你哥把你卖了怎办?”王二狗笑道。 第 202章 莫道君行早 更有早行人 “二狗哥,怎么可能? 我哥虽然和你不对付,但他还是很护着我的!”陈雪撅着小嘴。 “好,好,我知道,但夜长梦多,大美村有一伙人对我羡慕嫉妒恨,我不得不防!”王二狗说道。 “好,二狗哥,那我就听你的。”陈雪羞红了脸。 “听我的就对了,去忙吧,我差不多也回去了,明天我就来提亲!”王二狗又捏了捏陈雪那娇俏的红脸蛋。 陈雪心满意足地走了,王二狗也回去了…… 第二天九点多钟,王二狗真的提着十万元现金来了陈雪家。 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 一到陈雪家,村长正和陈雪父亲坐在厅子里聊天。 王二狗吃了一惊,村长是个夜猫子,今天这么早来陈雪家干嘛?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王二狗的脑海里。 “二狗,你这么早来干嘛? 找陈雪吗?”村长饶得意笑问。 “我,我是来找陈叔和阿姨的!”王二狗摸了摸头。 “你找他们干嘛?”村长故作惊问。 “我来找他们提亲的!”王二狗也不绕弯子。 “提亲?你提什么亲? 你有了王玲和柳翠花,还不够吗? 你向谁提亲?”村长愤怒地发问。 “自然是来提陈雪的亲!”王二狗笑道。 “王二狗,你故意的吧,今天我来给我儿子饶平提亲,你居然说你也来提亲,你什么意思?”村长火了。 “你给你家那个窝囊废提亲? 连王玲他都保护不了,居然还敢说来提亲? 你不羞吗?”王二狗反唇相讥。 “王二狗,我儿子现在是派出所所长,你居然敢说我儿子是窝囊废? 你哪点比得了我儿子?”饶得意不气反笑。 王二狗闻言,嗤笑一声,双手往裤兜一插,居高临下地睨着饶得意,眼底满是不屑:“派出所所长? 饶得意,那芝麻大的小官,你也好意思拿来炫耀? 你怕不是活在梦里? 你那宝贝儿子,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还敢跟我比?” 他往前迈了一步,厚重的皮鞋踩在泥地板上,居然发出“咚”的一声,压得客厅里的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你儿子拿什么来提亲? 这样吧,我们来赌一下,你出多少彩礼,我都是你的十倍。 如果我出不了十倍,我认输; 如果你输了,就趁早退出这种游戏。 如果要硬来,你儿子这顶乌纱帽还能不能保不好说。” “好,死狗子,我出一万,你出多少?”饶得意鼓着脸。 “一万? 你现在拿得出吗?”王二狗笑问。 “明天,明天我就拿一万来提亲!”饶得意涨紫了脸。 “明天?明天有点迟。 今天我就让你开开眼界!” 陈雪父亲陈建图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看看怒气冲冲的饶得意,又看看气场全开的王二狗,喉结动了动,却没敢插话。 陈雪躲在里屋门口,小手攥着衣角,紧张得手心冒汗,既怕王二狗和村长起冲突,又忍不住盼着王二狗能赢。 饶得意被怼得脸色涨红,猛地一拍桌子:“放肆! 王二狗,你别太嚣张! 大美村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今天我把话撂这,陈雪必须嫁给我儿子饶平,谁也别想拦着!” “拦着?”王二狗一挑眉毛,从随身的皮包里甩出一沓沓现金,码在桌上:“十万块,是我给陈雪的彩礼。 你儿子呢? 拿什么娶? 就靠你这村长的虚名? 还是靠他那点派出所的小权力?” 桌上的蓝色票子堆成一堆小山,刺得饶得意眼睛发疼。 他盯着那堆钱,又看看王二狗身上价值不菲的西装,再想起自己儿子那点家底,顿时语塞。 就在这时,里屋的门帘被掀开,陈雪红着眼眶走出来,站到王二狗身边,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爹,我不嫁给饶平! 我喜欢二狗哥,我要嫁给他!” “你个死丫头! 反了你了!”陈建图又气又急,扬手就要打她。 王二狗一把拦住陈建图的手,眼神冷冽地看向饶得意:“饶村长,话我说明白了。陈雪我娶定了。” 王二狗又把目光转向陈建图:“陈叔,今天这门亲事,你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陈建图没有说话。 王二狗顿了顿,又看向饶得意,语气带着一丝警告:“别忘了,大美村的砖厂、可都握在我的手里。 就你那点股份,还是靠我的施舍,你如果真要来给你儿子提亲,就拿出点诚意来。 用实力抢媳妇,别靠耍阴的。 不然,我不介意让你这村长,也尝尝‘窝囊废’的滋味。” 饶得意看着王二狗冰冷的眼神,又看看桌上那刺眼的十万现金,以及陈雪决绝的态度,心里清楚,今天这事儿,他彻底输了。 “好,好得很!”饶得意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站起身:“王二狗,算你狠,你给我等着! 这事没完!”说完,悻悻地走出了陈雪家。 客厅里终于安静下来。 陈建图看着女儿和王二狗,又看看桌上的彩礼,重重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松了口:“罢了罢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管不了。 王二狗,你要记住,以后好好对陈雪,不然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王二狗立刻露出笑容,郑重地承诺:“陈叔,你放心,我这辈子,定护陈雪一世周全!” 陈雪扑进王二狗怀里,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却带着满心的欢喜。 就在王二狗认为尘埃落定时,陈伟和他老婆舒婷起床了,打开门,陈伟狠狠地说了声:“王二狗,我不同意!” 就在这时,陈雪的母亲摘菜也回来了。 “哥,你说什么呢?”陈雪对着陈伟杏眼圆睁。 “你走开,我跟王二狗说话,你少掺和!”陈伟瞪了陈雪一眼。 “哦,你妹妹的婚事,你能替她作主?”王二狗冷冷地问他。 “我妹妹的婚事凭什么我不能作主?”陈伟厉声喝道。 “陈雪的婚事只能陈雪作主,就算是陈叔阿姨也只能提参考意见。 你也一样,只能够参考参考!”王二狗笑道。 “我的婚事是我妹妹给我作的主,我妹妹的婚事凭什么我就不能给她作主?”陈伟冷冷地说道。 王二狗一时语塞,只是张着大口出气,心里大骂:你奶奶的,你娶媳妇这忙我还帮错了? 第 203章 搞定 陈伟话音刚落,婉婷就从他身后探出头,尖着嗓子帮腔:“就是! 雪丫头从小就听她哥的话,现在嫁人这么大的事,当哥的怎么能不说话。 王二狗,你也别横,我家陈伟可是有派出所所长饶平撑腰,真要较真,你那砖厂能不能安稳开着,还得两说!” 王二狗一挑眉毛,视线扫过婉婷那张刻薄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冷意:“婉婷是吧? 大美村的规矩,从来都是‘婚事自愿’,什么时候轮到你个外乡人在这指手画脚了? 再说,我砖厂安稳不安稳,轮不到你嚼舌根。 陈伟,我再问你一遍,你真要拦着?” 陈伟被他看得心头一紧,却还是梗着脖子:“我就是不同意! 陈雪跟着你,以后指不定受多少委屈! 你外面女人一堆,现在又来缠我妹,你安的什么心?” 这话一出,陈雪瞬间从王二狗怀里挣出来,红着眼瞪着陈伟:“哥! 我乐意! 我跟二狗哥在一起,比跟着饶平强一百倍! 你是不是看不得我好?” “我就是为你好!”陈伟急得跺脚,伸手就要去拉陈雪,却被王二狗一把推开。 “别碰她。”王二狗的声音冷得像冰:“陈伟,你要是真为你妹陈雪好,就该尊重她的选择。 你拿‘为她好’当借口,无非是觉得我抢了你‘当哥的面子’。 还有,你那点小心思,我清楚得很——你想让陈雪嫁饶平,认为饶平是个所长,以后就有靠山是吧! 告诉你,饶平在我眼里,啥也不是,我要撸了他的位置,那是分分钟的事!” 一句话戳中了陈伟的软肋,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婉婷也慌了,拉着陈伟的胳膊小声嘀咕:“这王二狗怎么知道? 是不是陈雪和他讲过?” 陈建图也没想到王二狗会挑明这事,脸色很是复杂,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陈雪的母亲走过来说:“你们不用说了,让陈雪自己决定吧! 以后过得好还是坏是都她自己的选择,怪不得别人!” 陈雪父亲当然听陈雪母亲的,但陈伟还有点不服,不过看到陈雪执意要嫁给王二狗,他也没有办法,毕竟是自己的亲妹妹。 而且刚刚帮了他的忙,要不是她,他这个如花似玉的老婆能娶着吗? 和婉婷睡了一夜之后,他好像想通了许多。 “王二狗,这十万应该就是你全部家当吧! 我告诉你,你真想娶我妹,给她做一栋像样的房子,房子的质量不能够输给王玲,叫我妹住你那三间烂瓦房,门都没有!”陈伟为了挽回面子,做了最后一搏。 “大舅哥放心,房子我已经开始建了,一定是大美村最好的房子!”王二狗偷偷笑了,这是陈伟第一次在自己面前认怂,就算他那次双腿残废,王二狗给他治好了,他都不鸟王二狗一眼。 王二狗心里暗暗感叹:陈伟这家伙就亏了有个漂亮懂事的好妹妹,否则啥也不是。 一切搞定后,陈雪母亲叫王二狗在他们家中吃中午饭,王二狗说:“阿姨,不了,下次来吧,我还得去砖厂看一下!” 王二狗哪里是去砖厂,前脚刚踏出陈家大门,后脚就脚下生风往柳翠花家赶,心里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他太清楚柳翠萍的性子了,泼辣又护短,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 自己刚刚跟陈雪定了亲,下了聘礼,这事要是让柳翠萍先从别人嘴里听了去,指不定要闹得天翻地覆,到时候大美村都得看笑话。 一路紧赶慢赶,刚到柳翠花家门口,就听见院里传来柳翠萍跟柳翠花说话的声音,嗓门不小,隔着院墙都听得清清楚楚。 “姐,你说王二狗最近是不是不对劲? 天天往外跑,问他去哪也含糊其辞,我总觉得他有事瞒着我!”柳翠萍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和焦躁。 柳翠花叹了口气:“翠萍,二狗那孩子心思重,说不定是砖厂忙,或是村里有事要张罗,你别瞎琢磨。” “我才没瞎琢磨!”柳翠萍的声音拔高了些:“我今早听村里婶子说,他去陈家了,还带了不少东西,指不定是去给陈雪那丫头送聘礼呢! 那陈雪看他的眼神,黏糊糊的,我早就看不顺眼了!” 王二狗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还是被她察觉了。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推开院门,脸上堆起几分刻意的温和。 柳翠萍一看见他,立马从板凳上站起来,眼睛瞪得溜圆,语气带着质问:“王二狗! 你死去哪了? 是不是去陈家了? 你跟陈雪到底怎么回事?” 柳翠花也跟着看过来,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没说话,等着王二狗解释。 王二狗走到两人面前,先对着柳翠花笑了笑,才转头看向柳翠萍,语气放软:“翠萍,你别生气,我正要跟你说这事。” 柳翠萍双手抱胸,下巴一扬,满脸的不服气:“说! 我倒要听听你能说出什么花来!” “我确实去陈家了,也跟陈雪她家人定了亲,下了聘礼。”王二狗直言不讳。 话音刚落,就见柳翠萍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眶都红了,抬手就往他身上捶。 “王二狗! 你个没良心的! 我对你掏心掏肺,你居然背着我先跟陈雪定亲! 我跟你拼了!” 王二狗眼疾手快,一把抱住她,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萍儿,你冷静点,听我把话说完。 我跟陈雪定亲,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心里有你,从来没变过。” 接着就把昨天发生的事和她们说了。 柳翠萍听完后还是挣扎着,眼泪扑簌簌地掉了下来,又委屈又生气:“王二狗,你就是个大骗子!” “我不是骗子,我们明天就去你家提亲,行了吧!”王二狗看着她梨花带雨,越发娇俏可人,不觉心一软,立即表态。 “就算明天去,我也比陈雪慢了一步,我哪里比不上陈雪?”柳翠萍嘤嘤哭泣。 “傻丫头,聘礼是先给陈雪下了,但我们还没那个呀! 如果我们先那个,是不是你就赢了陈雪?”王二狗笑道。 “王二狗,我日你M!”柳翠萍挥拳又向王二狗砸去…… 第 204章 便衣 王二狗被柳翠萍一拳砸在胸口,非但不恼,反而顺势一把将她搂得更紧,低头在她耳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坏笑:“急什么?我这不是说了,明天一早就去你家提亲,聘礼只多不少,保证让你在大美村风风光光,比陈雪还体面!” 柳翠萍被他箍在怀里,挣了几下没挣开,眼泪还挂在脸上,气鼓鼓地瞪着他:“体面有什么用? 你心里到底偏着谁? 我就知道,陈雪那丫头柔柔弱弱的,最会勾你心思!” “偏向谁?”王二狗抬手擦去她脸上的泪,轻轻刮了下她的秀鼻子,语气笃定:“我心里最偏的就是你。 陈雪性子软,听话,以后家里大小事,还不是你说了算? 我建的那栋全村最好的房子,主卧给你留着,钱也全归你管,这还不够?” 一旁的柳翠花看着两人闹得厉害,连忙上前拉了拉柳翠萍的胳膊,劝道:“翠萍,别闹了,二狗都说了明天就去提亲,他心里有你。 男人在外头做事,多个帮手总不是坏事,陈雪那姑娘懂事,不会跟你争的。” 柳翠萍被姐姐一劝,又听着王二狗的软话,火气消了大半,却还是嘴硬,抬手捶了下他的肩膀:“那你发誓! 以后不准再瞒着我做事,更不准对陈雪比对我好! 要是你敢骗我,我就……我就带着我姐回娘家,再也不理你!” “我发誓!”王二狗举起手,一脸认真:“我王二狗对天发誓,以后事事都跟翠萍商量,心里眼里只有你,绝不对你有半句虚言,要是违了誓,就让我砖厂的砖全塌了!” 这话逗得柳翠萍破涕为笑,伸手拧了下他的胳膊:“谁要你发这种毒誓! 你就说,如果我王二狗不听柳翠萍的话,和陈雪生的孩子没屁股眼就可以了!” 一句话把王二狗和柳翠花都逗笑了… 第二天早上,王二狗拿个帆布包装了十万元现金,牵着柳翠萍的手就出发了。 他们依然选择抄小路、近路,柳翠萍走累了,王二狗就抱着她走,这时候的柳翠萍心里比蜜还甜。 “翠萍,在大美村大半年的,也没写封信回去吗?”王二狗忽然问她。 “早就写了,还用你教!”柳翠萍傲侨地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王二狗讪讪地笑道。 王二狗抱着她,一会儿打打闹闹,一会又暧昧起来,两个人好不幸福。 就在他们走到离恶人村还有十里路左右的地方,有一棵大树,这个地方比较开阔,从这条道经过的人,大都会在这里休息一下。 王二狗抱着柳翠萍赶到这儿时,柳翠萍怕王二狗太累,就提议在这里休息一下。 王二狗同意了。 柳翠萍拿出水壶,喝了一口水,又把水壶递给王二狗。 只见不远处有五六个衣衫褴褛的庄稼汉子从大树背后鱼贯而出,径直向王二狗他们走来。 王二狗瞄了他们一眼,并不在意。 他们走到王二狗和柳翠萍面前停了下来,其中一位壮汉说:“这位小伙子,水壶里的水可否借我们润下喉咙?” 王二狗大度地把水壶递给他们。 他们五个人一人喝了一大口,水壶里的水就全光了。 “小伙子,不好意思,水壶里的水光了!”那壮汉说道。 “没关系,这山里到处都是水,渴不着!”王二狗笑道。 “小伙子,你的心还不错。 看你们这个样子,穿得人模狗样的,应该是两口子走亲戚的是吧?”那壮汉又问。 “好眼力,正是!”王二狗说道。 “你那帆布包借我们看下可以不?”那壮汉说道。 “凭什么? 你们查户口的? 还是什么检查团的?”柳翠萍不乐意了。 “没事,他们要看就给他们看呗!”王二狗大度地说,并把帆布包递给了那个壮汉。 那那壮汉打开帆布包,大吃一惊,可是却不动声色的给其他几个人也看了下。 那几个人看了下,也是大吃一惊,不过很快就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 “小伙子,为什么带那么多假钞,你们是贩卖假钞的?”那壮汉说道。 “哦,你们怎么知道是假钞?”王二狗不动声色地问。 “现在有几个人拿得出那么多真钞? 你这不是假钞又是什么?”那壮汉说道。 “是假钞又怎么样? 是真钞又怎么样?”王二狗仍然不动声色。 “我们是公安便衣,专门打击贩卖假钞的人。 鉴于你这个小伙子人还不错,这些借钞我们就没收了。 至于人嘛我们就不抓你,放你一马,不让你坐牢,你觉得我们这些便衣这样做还可以吧! 是不是还算有点良心!”那壮汉笑嘻嘻地说道。 “没良心!”王二狗摇摇头:“我在公安局干了几十年,从来没听说过便衣会跑到山里来查假钞!” “胡说,你不过二十来岁,从娘胎里就干公安呀?”那壮汉怒吼一声。 王二狗笑了:“你就承认你们几个是打劫的有那么难吗? 干嘛要绕一大圈?” 那壮汉被王二狗一句话戳穿,脸上的假笑瞬间僵住,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 周围几个汉子也立刻变了脸色,纷纷往前凑了一步,把王二狗和柳翠萍围在中间,原本装出来的憨厚老实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凶相。 “小子,既然看出来了,那就别废话!”领头的壮汉把帆布包往怀里一揣,恶狠狠地说道:“识相点,把这小姑娘留下,趁早滚过一边,哥几个高兴了,还能放你一条生路!” 柳翠萍吓得脸色发白,紧紧抓住王二狗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二狗哥……” 王二狗拍了拍她的手背,笑道:“别怕,你又不是第一次看我打架!” 王二狗脸上挂着淡淡的笑,眼神却冷了下来,扫过眼前这几个劫匪:“就凭你们几个,也敢在这山里拦路打劫?” “少废话!”旁边一个瘦高个汉子从腰间摸出一把明晃晃的柴刀,晃了晃:“你现在滚蛋,还来得及。 再不老实,别怪哥几个刀下不留情!” 第 205章 吊打劫匪 王二狗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就这点本事? 也敢出来混? 识相的把帆布包留下,麻溜地滚开,我可以不计前嫌,放你们一马! 否则——” 王二狗的话还没说完,领头的壮汉就不耐烦了,对那几个人挥了挥手:“动手! 把人带走! 这小子若敢反抗,打断他的腿!” 一个汉子向柳翠萍奔去,三个汉子则嗷嗷叫着扑了上来,拿着柴刀、木棍都朝着王二狗招呼过来。 柳翠萍吓得闭上了眼睛,可下一秒,耳边就传来了惨叫声和骨头断裂的声音。 她睁开眼一看,只见王二狗身形如鬼魅,根本没费什么力气,三拳两脚就把这三汉子打翻在地,疼得在地上打滚哀嚎。 剩下的那个劫匪还没到柳翠萍面前就愣住了,没想到这个看着普通的年轻人身手居然这么厉害,一时间站着不敢移动半步。 领头的壮汉又惊又怒,握着柴刀亲自冲了上来:“我就不信了!” 王二狗眼神一凛,侧身躲过柴刀,反手抓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拧。 “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壮汉撕心裂肺的惨叫,柴刀“哐当”掉在地上,他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王二狗一脚把他踹倒在地,踩在他的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冰冷:“敢打我的主意,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那几个劫匪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反抗,纷纷丢下手里的家伙,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大哥饶命! 大哥饶命! 我们再也不敢了!” 王二狗冷哼一声,从领头壮汉怀里拿回帆布包,拍了拍上面的灰尘,递给柳翠萍:“拿着,他们没这个福,享受不了。” 柳翠萍接过帆布包,看着地上哀嚎求饶的劫匪,又看看一脸淡定的王二狗,眼里满是崇拜:“二狗哥,你太厉害了!” 王二狗笑了笑,低头看向地上的劫匪,眼神一厉:“滚! 再敢在这一带作恶,下次就不是断手断脚这么简单了!” 几个劫匪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扶起领头的壮汉,屁滚尿流地跑了,连掉在地上的柴刀都不敢捡。 看着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柳翠萍松了口气,紧紧抱住王二狗的胳膊:“二狗哥,吓死我了,还好有你。” 王二狗揉了揉她的头发,温柔一笑:“有我在,没人能伤你分毫。 走,咱们继续赶路,早点到你家,把亲事定下来。” 柳翠萍点点头,脸上重新露出笑容,心里的甜蜜更胜从前——有这样一个能保护自己的男人,她这辈子,值了。 经过恶人村时,有村民可能认出了王二狗和柳翠萍,吓得瑟瑟发抖,一溜烟就不见了。 王二狗带着柳翠萍胜利地到达了桃红村。 到了桃红村,柳翠萍非常兴奋,带着王二狗蹦蹦跳跳地回到家里。 王二狗上次给了柳翠萍家里五万元,柳翠萍家里换了栋大房子——五室一厅,前面还带了个大院子。 柳翠萍父母正在院子里带孩子。 柳翠萍哥哥生了两个孩子,一男一女,一家人其乐融融。 王二狗给了他家五万元之后,柳翠萍家俨然成了桃红村的首富。 柳翠萍嫂子对柳翠萍哥哥的态度也变了,会和他一起出外劳作,家里都是公公婆婆打理。 一见柳宗武夫妇,柳翠萍扑上去叫了声“爸妈”,然后抱着她母亲哭了起来。 “萍儿,哭什么? 是不是在你姐家里受了委屈? 是不是你姐夫王二狗欺负了你?”柳翠萍母亲连忙问。 “是,是这狗崽仔欺负我!”柳翠萍边哭边指着王二狗。 王二狗一脸尴尬。 “说,他怎么欺负你的?”柳翠萍母亲真信了。 “他说__他说要我嫁给他!”柳翠萍嗫嚅着说,指着王二狗,偷偷瞪了王二狗一眼。 “什么?”柳宗武夫妇同时吃了一惊。 柳宗武手里的烟杆“啪嗒”一声掉在青石板上,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盯着王二狗,半天没回过神。 柳翠萍母亲更是惊得捂住了嘴,半晌才颤着声问:“萍儿,你、你说啥? 这、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柳翠萍抹了把眼泪,脸蛋红得像熟透的桃子,低着头揪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我没闹着玩……二狗哥他,他说想娶我。” 说着,她偷偷抬眼瞄了王二狗一眼,眼里哪还有半分委屈,全是藏不住的娇羞。 王二狗见状,上前一步,对着柳宗武夫妇恭恭敬敬鞠了一躬,腰杆挺得笔直,语气诚恳又笃定:“叔,婶,我喜欢翠萍,想娶她做媳妇,一辈子疼她护她,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柳宗武这才缓过劲来,捡起烟杆磕了磕,上下打量着王二狗。 “王二狗,你的心可真大呀。 你刚娶了我大女儿柳翠花,现在又要娶我小女儿柳翠萍。 你是不是仗着有两个臭钱,就当我柳家是泥捏的?” 柳宗武这话一出,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柳翠萍脸上的娇羞瞬间僵住,急得直跺脚:“爸! 你说啥呢? 我和我姐都喜欢王二狗,都是心甘情愿的!” 柳翠萍母亲也连忙拉了拉丈夫的胳膊,低声劝道:“老柳,有话好好说,别这么冲。” 王二狗脸上的诚恳没变,只是眼神沉了沉,他知道这一关不好过。 他站直了身子,目光坦然地迎上柳宗武的怒火,语气依旧恭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叔,我知道这事听着荒唐,换谁都得生气。” “我王二狗不是仗着有几个臭钱就胡来的人。 我对翠花,是真心; 对翠萍,也是真心。” “我知道这不合规矩,但我发誓,我娶了翠萍,绝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更不会亏待翠花。 往后柳家的事,就是我王二狗的事,我会把你们二老当亲爹娘孝敬,把这个家撑起来!” 柳宗武脸色铁青,烟杆在手里攥得咯吱响,指着王二狗,气得胸口起伏: “你、你简直是无法无天! 我柳家虽然穷,但也不是任人摆布的! 你这是把我两个女儿都……都……” 第 206章 娶亲队伍 柳宗武气得说不出完整的话,转头看向柳翠萍:“萍儿! 你糊涂啊! 他已经有你姐了,你跟着他,以后怎么做人? 村里人会怎么戳咱们脊梁骨!” “叔,你这话就有点重了。 我们是自治省,地广人稀,政府鼓励有钱的人可以多娶几个妻子,多生几个孩子,为自治省做出更大的贡献。 但得在经济条件的允许下,得在女方完全心甘情愿的情况下。 这也是我们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 这些条件我都达到了,谁还敢背后戳脊梁骨?” 柳翠萍眼泪又涌了上来,倔强地抬起头: “爸! 我不管别人怎么说! 我就喜欢二狗哥! 他对我好,能护着我,跟着他我心里踏实! 我姐也愿意,她不怪我! 还鼓励我!” 柳宗武被王二狗和自己的女儿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两人,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王二狗见状,上前一步,声音低沉而有力: “叔,我知道你是为翠萍好,怕她受委屈。 但我王二狗在这里发誓,只要我活着一天,就绝不会让翠萍受半点委屈。 柳家有我在,以后只会越来越好,没人敢看不起你们,更没人敢欺负你们! 你要是还不信,我可以对天发誓!” 说着,王二狗就要抬手起誓。 柳翠萍母亲连忙拉住他,叹了口气,看向柳宗武: “老柳,算了……孩子们都愿意,翠花那边也没意见。 二狗这孩子,也确实有本事,也真心对咱家人好……” 柳宗武看着女儿哭红的眼睛,又看看王二狗一脸坚定的模样,再想想家里因为王二狗才盖起的大房子,日子才一天天好起来的……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把烟杆往石桌上一摔,闷声道: “罢了罢了! 女大不中留! 留来留去留成仇。 不过,王二狗,我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敢亏待我两个女儿,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跟你没完!” “叔,阿姨,你们只管放心! 我现在带了点聘金过来,望你们效纳!”王二狗说完,把帆布包递给了柳宗武夫妇。 打开帆布包,柳宗武夫妇惊呆了。 十万,他们从出生就没见过这么多钱。 柳宗武的手都在抖,看着帆布包里一沓沓崭新的钞票,眼睛瞪得老大,嘴唇哆嗦着,半天憋出一句:“你说这些是聘金?” 十万块,在这偏远的自治省乡下,简直是天文数字。 别说一辈子,就是几辈子,柳家也没见过这么多钱。 王二狗站在一旁,神色平静,语气沉稳:“是,叔! 这是我给翠萍的聘金,也是给柳家的心意。 以后翠萍跟着我,我不会让她受一点苦,柳家有我在,往后的日子只会越过越红火。” 柳翠萍母亲看着那堆钱,又看看女儿哭红却倔强的脸,眼眶一热,抹了抹眼角:“二狗啊,你这孩子……有心了。” 柳宗武深吸一口气,烟杆在手里攥得紧紧的。 他活了大半辈子,穷怕了,也被人看不起怕了。 以前他老柳家在村里,就是最底层,谁都能踩一脚。 可自从王二狗来了之后,柳家盖了新房,吃穿不愁,连以前看不起他们的人,现在见了都变得客客气气。 如今,王二狗又拿出十万块聘金,态度诚恳,誓言坚定。 他还能说什么? 小女儿铁了心,大女儿也愿意,王二狗又有本事、有担当。 柳宗武重重叹了口气,脸上的怒气渐渐消散,只剩下无奈和妥协。 他把烟杆往石桌上一放,声音沙哑:“罢了……既然你们都愿意,我这当爹的,还能拦着不成?” “不过二狗,我再跟你说一遍——”柳宗武抬眼,目光锐利地盯着王二狗:“我两个女儿,都是我的心头肉。 你要是敢对不起她们,我柳宗武就算是死,也绝不会放过你!” 王二狗重重点头,语气无比郑重:“叔,我发誓,此生绝不负翠花和翠萍。 若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柳翠萍听到这话,眼泪掉得更凶,却是喜极而泣。 她扑到王二狗身边,紧紧抓住他的胳膊,哽咽着:“二狗哥……” 王二狗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温暖有力,给了她十足的安全感。 柳宗武看着眼前这一幕,终究是软了心肠。 他拿起帆布包,把钱收好,沉声道:“钱我收下了。婚事……你们看着办吧。” 一句话,算是彻底松了口。 柳家的这场风波,终究以王二狗的实力、诚意,以及柳翠萍的执着,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而王二狗,也正式将柳家两姐妹,都纳入了自己的麾下。 就在此时,柳翠萍大哥大嫂回来了,一见王二狗和柳翠萍,他们都喜笑颜开。 柳翠萍的母亲把他们拉到房里,把之前的事说了。 柳翠萍的大哥大嫂更是欢喜得不得了——这王二狗简直就是他们家的福星财神爷。 大哥大嫂刚从地里回来,立即杀鸡宰鹅招待王二狗。 有柳翠萍大哥大嫂的帮忙,晚饭很快就做好了。 吃完饭后,柳宗武给王二狗安排了一间房,给刘翠萍安排了一间房。 王二狗悄悄问柳翠萍:“既然你爸妈大哥大嫂都同意我们在一起了,干嘛那么麻烦? 我们两个人安排一个房间不就得了?” 柳翠萍一巴掌打在王二狗的脸上,骂道:“死狗子,你又不是上门女婿,乡下的规矩你不懂吗? 男方不可以和女方在女方家里同房!” “原来这样啊!”王二狗傻笑着摸了摸头。 柳翠萍这么一说,王二狗都不敢和柳翠萍搞暧昧了。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王二狗带着柳翠萍正要回大美村,只见十几个穿着时尚,衣冠楚楚的人,推着十几辆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 两个人扛着一个床盒(女人出嫁时放各种衣物鞋袜的东西), 床盒里面放着半边猪肉,猪肉上面放了一张红纸。 还有两个吹唢呐的走在前面。 王二狗和柳翠萍感到好奇——这是谁家结婚啊? 那两个吹唢呐的一路吹到柳翠萍家门前停了下来,扛床盒的,推自行车的也在柳翠萍家门前停了下来。 柳翠萍纳闷,问他们:“你们干什么的?” 只见一个前胸戴大红花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娶亲啊! 这是柳翠萍家吗?” 第207 章 新娘居然是柳翠萍 柳翠萍和王二狗对视一眼,莫名其妙。 “是你娶亲吗?”柳翠萍问。 “对,新郎就是我!”中年男子点点头。 “你的对象叫柳翠萍吗?”柳翠萍又问他。 “对啊,桃红村的柳翠萍,是住在这里吗?”那中年男子反问柳翠萍。 “柳翠萍的父母叫什么?”柳翠萍继续问那人。 “我岳父叫柳宗武,岳母叫什么一时间没问。 柳翠萍有个姐姐叫柳翠花,嫁在大美村。 她还有个哥哥,一个嫂子,一个侄子,一个侄女。”那中年男子答道。 柳翠萍倒吸一口凉气——这不就是指我吗? “你认识柳翠萍吗? 认识柳宗武吗?”柳翠萍又问他。 “我虽然没见过柳翠萍,但我见过柳宗武。”那中年男子笑得一脸喜庆。 他手里晃着一张写着“柳翠萍”三个字的红纸,朗声道:“我虽然不认识! 但听说桃红村的柳翠萍,今年才十九岁,貌美心善,我打听了半个月,今儿个就是来明媒正娶的! 看你这么漂亮,柳翠萍莫不是你?” “是我,怎么啦? 我就叫柳翠萍,我爸叫柳宗武。”柳翠萍一撅嘴。 “那就对了,看你这么标致,我一猜你就是柳翠萍。 我叫赵富贵,在镇上开着杂货铺,家底殷实,以后定叫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王二狗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骤降,一把将柳翠萍护在身后,目光如刀般扫向赵富贵一行人。 “赵富贵?”王二狗咬着这三个字,声音冷得像冰:“我不管你是从哪听来的消息,柳翠萍是我的女人,今儿个你趁早打道回府!” 赵富贵脸上的笑容一僵,上下打量了王二狗一番,见他穿着普通,身上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顿时嗤笑一声,满脸不屑:“你算个什么东西? 也配跟我抢媳妇? 我告诉你,我这迎亲队都到门口了,十里八乡的人都看着呢,今天这亲,我迎定了!” 说着,他朝身后的人扬了扬下巴:“给我把人抢过来! 谁敢拦,打断他的腿!” 十几个穿着光鲜的汉子立刻围了上来,手里拿着短棍,虎视眈眈地盯着王二狗。 吹唢呐的也停了下来,场面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柳翠萍从王二狗身后探出头,哭着冲赵富贵喊:“赵富贵! 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从来没答应过要嫁给你,是你自己造谣的!” “造谣?”赵富贵一挑眉毛,从怀里掏出一张红纸,晃了晃:“这是你爹柳宗武托人给我写的庚帖,上面写着翠萍许配给我,红纸黑字,难道还有假?” 柳宗武和柳翠萍的母亲闻声从屋里冲了出来,看到眼前的阵仗,柳宗武脸色一变,连忙上前:“赵老板,你这是干什么? 我啥时候给你写过庚帖? 你可别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赵富贵冷笑,将那张纸递到柳宗武面前:“老柳头,你看看,这是不是你的笔迹? 当初你说翠萍年纪大了,家里穷,想找个有钱的人家,是你主动托媒人找的我,还收了我五千块的定金,现在想赖账?” 柳宗武接过纸,定睛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纸上的字迹确实是他的,可他根本不记得写过这东西! 而且根本没收过五千块钱! 柳宗武仔细想了想,猛地一拍大腿:糟糕,前些日子去镇上买东西,顺带买了条烟,路上被一个陌生人搭讪,说能帮他找个赚钱的门路。 他一时贪念,跟着那人去了茶馆,喝了两杯茶就晕乎乎的,醒来后手里多了这张纸,当时还以为是什么好事,没放在心上,没想到竟是个圈套! “我……我是被人骗了! 这不是我自愿写的!”柳宗武急得满头大汗,急忙解释。 “骗的?”赵富贵冷笑一声:“红纸黑字,还有媒人的签字,你说骗就骗? 今天这婚,我必须娶!” 他一挥手,身后的汉子就要上前抓人。 王二狗眼疾手快,一把抄起旁边石桌上的烟杆,挡在柳翠萍身前,眼神凌厉如鹰:“谁敢动她一下试试!” 就在这僵持之际,柳翠萍的大哥大嫂也扛着农具从地里回来了,看到院里的混乱,柳翠萍大哥柳大柱立刻冲了过来:“怎么回事? 谁敢在我家门前撒野?” 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柳大柱气得脸都绿了,一把揪住赵富贵的衣领:“你小子敢骗我爹的字,还想抢我妹妹,我看你是活腻了!” 赵富贵被柳大柱揪着,却依旧嘴硬:“放开我! 不然我叫人把你们家都砸了!我在镇上有关系,你们惹不起我!” “有关系?”王二狗冷笑一声,上前一步,一把将赵富贵从柳大柱手里拽了过来,“我倒要看看,你在镇上有什么关系! 说,那媒人是谁? 谁下的药? 今天你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我废了你!” 王二狗说完一用力,那赵富贵旋即跪在地上。 “还愣着干什么? 一起上,做了他!”赵富贵跪在地上大声咆哮起来。 赵富贵一声咆哮,身后十几个汉子立刻放下自行车,挥舞着短棍,嗷嗷叫着朝王二狗猛扑过来。 柳翠萍吓得花容失色,紧紧抓住王二狗的胳膊,声音发颤:“二狗哥,小心!” 王二狗眼神一凛,将柳翠萍往身后一推,沉声道:“躲好!” 话音未落,最前面的两个汉子已经冲到近前,短棍带着风声砸向王二狗的脑袋。 王二狗不闪不避,右手闪电般探出,精准抓住其中一人的手腕,轻轻一拧。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那汉子惨叫一声,短棍脱手,手腕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疼得在地上打滚。 另一个汉子见状,吓得瞳孔一缩,短棍砸向王二狗胸口。 王二狗侧身避开,同时抬脚,一脚踹在他小腹上。 那汉子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重重撞在院墙上,口吐白沫,昏死过去。 电光火石间解决两人,王二狗周身煞气暴涨,眼神冰冷地扫向剩下的人。 第 208章 原来是柳仁在捣鬼 剩下的汉子们吓得脚步一顿,脸上露出惧色,没人敢再轻易上前。 赵富贵跪在地上,看到这一幕,脸色煞白,却依旧色厉内荏地嘶吼:“废物! 都是废物! 一起上! 他再能打也打不过十几个人!” 汉子们互相看了看,咬牙再次冲了上来。 王二狗不退反进,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 他的动作快得只剩下残影,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惨叫与骨裂声。 有人从背后偷袭,短棍砸向他后脑。 王二狗头也不回,反手一记肘击,正中那人胸口。 那人闷哼一声,当场倒地不起。 有人想围攻,却被王二狗抓住手腕,借力一甩,整个人飞出去,砸倒一片同伴。 不过片刻功夫,十几个汉子倒了一地,哀嚎遍野,没一个能站着的。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唢呐班子吓得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赵富贵彻底傻眼了,看着满地打滚的手下,再看看如同杀神般站在中间的王二狗,浑身发抖,裤裆都湿了一片。 王二狗一步步走向他,每一步都像踩在赵富贵的心尖上。 “你……你别过来!”赵富贵吓得连连后退,语无伦次:“我……我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 这亲我不娶了! 我马上滚蛋!” 王二狗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冷得能冻死人:“现在想滚蛋? 晚啦!” 他蹲下身,捏住赵富贵的下巴,眼神如刀:“说,到底是谁给你出的主意? 是谁给我岳父下的套?” 赵富贵被捏得下巴生疼,眼泪都快出来了,哭丧着脸道:“是……是柳仁! 是村长柳仁! 他说柳翠萍长得天仙似的,现在去了大美村。 她一回来我就告诉你,你就去把柳翠萍强娶了。 夜长梦多,有个叫王二狗和我是死敌,天长日久,怕被王二向霸占,这样,柳宗武家就有靠山了。 我现在就不想让柳宗武那个老东西那么猖狂。” 王二狗笑了:“叔,阿姨,柳仁是不是你们村那个村长。” 柳宗武说道:“对,就是上次被你揍的那个村长,说起来他还是我远房堂弟,看起来他还怀恨在心!” “好,今天我就要让他断了这个念想!”王二狗冷笑一声。 他一把扯过赵富贵:“走,带我去见你说的那个柳仁村长。” 赵富贵见王二狗这么能打,要脱身几乎不可能,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只好带着王二狗去见柳仁。 柳翠萍跟着要去,王二狗点点头,一把拉过她:“走吧!” 到了柳仁家,只见柳仁正和几个陌生人有说有笑的在喝茶。 一见狼狈不堪的赵富贵和铁塔似的王二狗,村长柳仁已经明了一切。 “村长,救救我吧! 我没办法,把实情告诉了这个叫王二狗的,我不说实话,他会废了我的!”赵富贵一见柳仁,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哭诉着。 “二狗,有话好好说,好好说!”村长忙不迭地赔着笑。 “你把来龙去脉说清楚,若有半点隐瞒,你这个村长就要废了!”王二狗懒得跟他套近乎,冷冷地说道。 柳仁没办法,只好把实情说了出来。 原来柳仁的表弟,也就是那个恶人村的村长龙武把王二狗和柳翠萍大闹恶人村的事情跟他哭诉了之后,柳仁很不甘心。 但王二狗在大美村,一时又拿王二狗没办法,就想报复柳翠萍一家人,才能把王二狗牵扯过来。 柳仁绞尽脑汁想办法,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有天他去天池镇上开会,看到两伙人在打架,其中一伙人把另外一伙人按在地上摩擦,威风凛凛。 而这伙为头的人正是赵富贵。 柳仁心想,若是巴结好赵富贵这伙流氓地痞,那要对付王二狗就易如反掌,毕竟王二狗只有一人,而这伙人不但团结,而且个个凶神恶煞,一定有办法报了王二狗羞辱自己之仇。 他走到赵富贵面前,笑嘻嘻地说:“大侠威武,不知您高姓大名,鄙人实在佩服!” 赵富贵看到是个乡下人,起初根本不屑一顾。 但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正拍中了自己的马屁。 赵富贵便问他:“这位是?” “哦,我是桃红村的村长,叫柳仁。 今天来天池镇开个会,会议刚结束,一出来就看到你们在为民除害,我甚是佩服,故上前和你打个招呼!” 一听说他是村长,赵富贵立即放下了不屑一顾的表情,立马来了精神:“哦,是柳村长呀,失敬失敬! 这样,我家里离此不远,去我家喝杯茶,如何?” 柳仁有意结交他,正合口味:“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柳仁跟着赵富贵到了镇上的杂货铺后院,刚坐下,赵富贵就拍着胸脯吹嘘自己在镇上的势力,说黑白两道都给面子,没人敢惹。 柳仁心中暗喜,顺着话头奉承了几句,话锋一转,叹气道:“赵老板威风,可惜我这当村长的窝囊啊!” 赵富贵一挑眉毛:“柳村长这话怎么说?” “还不是大美村那个王二狗!”柳仁咬牙切齿,把王二狗如何在恶人村打了他表弟龙武,又如何在桃红村当众羞辱他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末了恨恨道:“那小子仗着有点蛮力,横行霸道,根本不把我这个村长放在眼里! 我咽不下这口气!” 赵富贵一听,顿时来了兴致:“哦,还有人敢不给柳村长面子? 这小子叫王二狗是吧? 在哪混的?” “就是个土包子,靠着点运气发了点小财,不知天高地厚!”柳仁压低声音,眼中闪过阴狠:“我有个主意,既能收拾王二狗,又能让赵老板抱得美人归,不知你愿不愿意?” 赵富贵眼睛一亮:“哦? 美人? 快说说!” “我有个远房堂兄,叫柳宗武。 他有个小女儿名叫柳翠萍,今年十九,长得那叫一个标致,十里八乡都找不出第二个!” 柳仁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可就是这丫头看似眼光高,却偏偏看上了王二狗那小子。” 第 209章叫赵富贵找刘克全 他居然叫来了警员 “王二狗娶了她的姐姐柳翠花还不满足,又打起了柳翠萍的主意。 现在还跟他不清不楚的! 我估摸着她是被王二狗的甜言蜜语骗了!”他凑近赵富贵,低声道:“赵老板家底殷实,人又威风,哪点不比王二狗强? 只要你把柳翠萍娶到手,一来抱得美人归,二来也等于断了王二狗的念想,狠狠打了他的脸! 你得到了美人,羞辱了王二狗,解了我心头之恨,你好我也好。 这不两全其美?” 赵富贵听得心痒难耐,搓着手笑道:“柳村长这主意好! 我虽然娶了一房,但人老珠黄,的确有些厌倦了,正有意再娶一房。 只是……不知那姑娘愿不愿意? 她爹柳宗武那边好说话吗?” “这你放心! 事在人为!”柳仁胸有成竹:“柳宗武那老东西,贪财又好面子,家里穷得叮当响。 我有办法让他乖乖把女儿许配给你! 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王二狗就算想拦也拦不住!” 两人一拍即合,当场定下毒计。 柳仁负责设计诱骗柳宗武签下庚帖,赵富贵则负责带人上门强娶,刻意把事情闹大,诱王二狗上钩,到时直接把王二狗废了!” 柳仁说完,脸色惨白地看着王二狗,连连作揖:“二狗兄弟,是我糊涂! 是我鬼迷心窍! 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高抬贵手,饶了我这一次吧!” 王二狗看着他这副前倨后恭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饶了你? 哼哼! 我再问你,那个引诱柳宗武去喝茶 的陌生人是谁?”王二狗没有急着表态。 “他叫刘克全,是赵富贵手下的一个兄弟。”柳仁连忙说道。 “去,把这个人叫来!”王二狗厉声喝道。 柳仁看了看赵富贵:“赵老板,你去把刘克全叫来吧!” “这——”赵富贵看了看王二狗。 “去吧! 别想着逃跑,天涯海角我都可以找到你!”王二狗把赵富贵放开。 赵富贵走过拐角,脸上的谄媚瞬间换成一抹阴鸷的冷笑。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柳宗武家抓住一辆自行车,翻身跨上去。 脚蹬子踩得“嘎吱”作响,车轮碾过泥土路,溅起一路泥水,朝着天池镇的方向疯狂奔去。 他心里打得一手好算盘,王二狗再能打,难道还能打得过枪杆子? 刘翔是他表弟,如今在派出所当副所长,手里握着警枪,带着人过来,看你王二狗还怎么嚣张! 桃红村离天池镇不过十多里路,而且路途平坦,不过半个多小时,赵富贵就冲到了天池镇派出所门口。 赵富贵把车子一扔,就冲到办公室里。 刘翔正翘着二郎腿嗑瓜子,见赵富贵火急火燎地冲进来,眉头一皱:“表哥,你咋这慌慌张张的? 你今天不是去娶亲吗?” “表弟,救命啊!”赵富贵扑到办公桌前,一把抓住刘翔的胳膊,脸色煞白:“王二狗那疯子在桃红村把我手下全干废了,还逼着我来把你堂兄刘克全带上! 他摆明了要搞残我,你可得帮我啊!” “究竟怎么回事?”刘翔一脸懵逼。 赵富贵便把之前发生的事和他说了一遍。 “你没跟他说你表弟我是派出所的副所长吗?”刘翔问。 “说了! 可王二狗说,一个小小的派出所副所长有什么了不起? 这芝麻绿豆大的小官我要撸他那是分分钟的事!”赵富贵添油加醋。 刘翔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搪瓷缸子震得哐当作响,瓜子壳撒了一地。 “好一个王二狗! 真是胆大包天!”他脸色铁青,眼中满是怒火:“在老子管辖的地界,敢打我的人,还敢羞辱我这个副所长? 我看他是活腻歪了!” 赵富贵见表弟动怒,心中暗喜,连忙添油加醋:“表弟,那小子就是个土霸王,仗着有点蛮力,根本不把咱们放在眼里! 他还说,你这副所长的位置,他想撸就能撸,简直狂妄到了极点! 你要是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以后咱们在镇上、在村里,都抬不起头啊!” “反了!简直是反了!”刘翔怒不可遏,抓起桌上的警帽往头上一扣,又摸了摸腰间的配枪,眼神阴鸷:“走! 跟我去桃红村! 我倒要看看,这个王二狗到底有没有三头六臂,敢这么嚣张?” 他转身冲出办公室,对着院子里的几个值班民警大喊:“都集合! 带上家伙,跟我出警! 有人在桃红村聚众斗殴,还公然藐视执法,必须严惩!” 几个民警一听副所长发话,不敢怠慢,纷纷抄起警棍、手铐,还有两人拎起了防暴盾牌,跟着刘翔和赵富贵,上了派出所的警用面包车。 “嗡——” 面包车引擎轰鸣,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朝着桃红村的方向疾驰而来。 赵富贵坐在后面,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阴笑,心中暗道:王二狗啊王二狗,你再能打又如何? 今天有我表弟带着警察来,手里还有枪,我看你怎么猖狂? …… 与此同时,柳仁家的院子里。 王二狗看着赵富贵飞奔而逃的方向,眼神平静无波,仿佛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柳翠萍站在他身边,秀眉微蹙,有些担忧地说:“二狗哥,赵富贵跑了,他会不会是去搬救兵? 刚才村长不是说这赵富贵黑白两道通吃,万一他政府有人就麻烦了。 咱们要不要先躲躲?” 王二狗冷笑一声,自信地说:“躲,就算他政府有人又如何,政府的人会帮他? 如果真会帮他,那这个政府的人也就不是什么好人。 既然不是什么好人,我有一百种方法对付他。 就怕他好,不怕他坏,越坏我越有办法治他!” 没过多久,一阵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桃红村的宁静。 村民们闻声纷纷涌到柳仁家门口,探头探脑地张望,议论声此起彼伏: “警察来了! 赵富贵真把警察搬来了!” “王二狗这下麻烦大了,跟警察作对,那不是找死吗?” “唉,可惜了,这么能干的后生,要栽在警察手里了……” 第 210章 王二狗公然对抗警察 议论声中,警用面包车“吱呀”一声停在门口,车门猛地推开。 刘翔一身笔挺警服,腰别短枪,气势汹汹地跳下车,身后跟着四个手持警棍、盾牌的民警,赵富贵则得意洋洋地跟在最后,一脸幸灾乐祸。 “就是他! 表弟,就是这个王二狗!”赵富贵指着院子里的王二狗,尖声喊道:“他聚众伤人,还辱骂执法人员,快把他抓起来!” 刘翔抬眼看向王二狗,见他神色淡然,丝毫没有惧色,心中火气更盛,大步走进院子,厉声呵斥:“王二狗! 你涉嫌聚众斗殴、故意伤害,现在立刻抱头蹲下,跟我们回派出所接受调查! 胆敢反抗,后果自负!” 几个民警立刻围上前,警棍直指王二狗,摆出抓捕架势。 赵富贵见状,更是嚣张,叉着腰喊道:“王二狗,你不是狂吗? 现在警察来了,看你还怎么横?! 乖乖束手就擒,还能少受点罪!” 柳仁也立刻变了脸,躲到刘翔身后,哭丧着脸附和:“刘所长,您可算来了! 这王二狗在村里横行霸道,无法无天,您一定要严惩他啊!” 面对众人的围攻,王二狗依旧纹丝不动,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他缓缓松开柳翠萍的手,上前一步,目光直视刘翔:“小小的派出所副所长,也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放肆!”刘翔勃然大怒,手按在枪柄上:“公然藐视执法,还敢口出狂言! 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不知道天高地厚!” 说着,他就要下令动手。 王二狗一摆手:“先别急着动手,否则有你哭的时候,我们先捋清事情的来龙去脉!” “你想说什么?”刘翔冷冷地问。 “赵富贵,刘克全带来了吗?”王二狗波澜不惊。 “这——”赵富贵迟疑了一下,随即笑嘻嘻地说:“不用带了,我表弟来了,自然要带你去镇里,到那时你自然就可见到刘克全。” “你是天池镇派出所副所长刘翔?”王二狗把目光转向刘翔。 “知道就好,乖乖地跟我们走一趟吧,省得我们动手,免受皮肉之苦。”刘翔点点头。 “你最好找到刘克全,听听他怎么说,你再动手也不迟,否则你后悔都来不及!”王二狗提醒刘翔。 “王二狗,你废话真多,跟我们走吧,我这话已经说到顶了。 要我再说,你就别怪我没提醒你,后果很严重。”刘翔目射精光。 “刘所长,我也再给你说一遍,你最好找到刘克全,先听听他怎么说,再动手也不迟。 否则后悔的不是我,而是你!”王二狗泰然自若。 “妈的,你当真是条狗,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上! 给我铐起来!”刘翔一声令下。 两名民警立刻冲上前,手里的手铐“哗啦”作响,就要往王二狗手腕上扣。 围观的村民都屏住了呼吸,柳翠萍吓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抓住了王二狗的胳膊。 可就在手铐即将碰到王二狗皮肤的瞬间,他动了。 只见他手腕轻轻一翻,快如鬼魅,那两名民警只觉得手腕一麻,手里的手铐“哐当”掉在地上,人也被一股无形的力道震得连连后退,踉跄着差点摔倒。 “什么?!” 刘翔瞳孔骤缩,满脸不敢置信。 赵富贵更是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他知道王二狗能打,可没想到连警察都近不了他的身! “反了! 简直反了! 竟敢袭警!”刘翔勃然大怒,手猛地按在腰间的枪柄上,眼神阴狠:“我看你是找死!” 他“唰”地一下拔出配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王二狗的脑袋,厉声嘶吼:“我警告你! 再敢反抗, 我当场开枪击毙你!” 气氛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村民们吓得纷纷后退,脸色惨白,谁也没想到事情会闹到动枪的地步。 柳仁更是吓得腿肚子发软,躲在刘翔身后瑟瑟发抖。 赵富贵见状,脸上立刻露出得意的狞笑,阴阳怪气地喊道:“王二狗,你不是狂吗? 有种你再动一下啊! 枪杆子底下出政权,今天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枪口顶着脑门,王二狗却依旧面不改色,甚至还轻轻嗤笑了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如刀,直视着刘翔,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威压: “刘翔,你确定,要为了赵富贵这种人渣,把枪对准我? 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知道,你手里这把枪,一旦扣动扳机,会是什么后果吗?” 刘翔被他这平静却充满压迫感的眼神看得心头一慌,握枪的手竟微微有些颤抖。 他强装镇定,厉声喝道:“少跟我废话! 我不管你是谁! 在我管辖的地盘,袭警就是死罪! 我现在就以暴力抗法、袭警的罪名,当场将你控制!” “控制我? 你们有这个本事吗?”王二狗冷笑一声。 “掏枪,如果他敢再反抗,就地枪击!”刘翔一声令下,四名警员的手枪已齐刷刷对准王二狗。 冰冷的金属光泽在阳光下刺得人眼疼,院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连风吹过树叶的声响都清晰可闻。 柳翠萍死死攥着王二狗的衣角,浑身发抖,围观的村民更是大气不敢出,只觉得下一秒就要见血。 刘翔见手下都亮出了家伙,底气顿时足了,握枪的手也稳了不少,狞笑着喝道:“王二狗,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抱头蹲下! 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二狗却依旧站得笔直,嘴角的嘲讽更浓,他轻轻拍了拍柳翠萍的手背,低声道:“别怕,退后,看我收拾这群杂碎。” 话音刚落,他身形骤然一动,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离他最近的一名警员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便传来一阵剧痛,握枪的手不受控制地一松,手枪竟被王二狗反手夺了过去! 紧接着王二狗手肘一撞,正中那警员的胸口,“咔嚓”一声轻响,那警员惨叫着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墙上,昏死过去。 第 211章 吊打几个败类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其余三名警员还没反应过来,王二狗已然欺身近前。 他夺来的手枪在手中飞速旋转,反手用枪托砸向左侧警员手腕,一脚将那警员踢翻在地。 右侧的警员慌了神,慌忙扣动扳机,“砰”的一声枪响,子弹擦着王二狗的耳边飞过,打在院墙上溅起一片尘土。 王二狗眼神一冷,侧身避开的同时,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咔哒”的骨裂声刺耳至极,那警员惨叫着跪倒在地, 王二狗顺势夺过他的枪,用枪柄狠狠砸在他的脸上,那警员瞬间倒地。 最后一名警员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王二狗随手将夺来的两把枪掷出,精准地砸在他的后背,那警员一个趔趄扑倒在地,王二狗一步追上,抬脚踩在他的后颈,让他动弹不得。 不过短短几秒,四名持枪警员便全部被放倒,躺在地上哼哼! 刘翔彻底懵了,握枪的手剧烈颤抖,脸上的凶狠荡然无存,只剩下极致的恐惧。 他看着眼前如同死神般的王二狗,牙齿打颤,连话都说不完整:“你……你敢袭警……还敢夺枪……你这是死罪!” 王二狗一步步走向他,每一步都像踩在刘翔的心尖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脸色惨白的刘翔,眼神冰冷如霜:“死罪? 就凭你这种仗着权势欺压百姓的败类,也配定我的罪?” 刘翔被逼得连连后退,后背抵住了院墙,退无可退。 他看着王二狗逼近,终于崩溃了,猛地举起枪,嘶吼道:“我杀了你!” 可他的手指还没碰到扳机,王二狗已然出手,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微微用力。 “啊——!” 凄厉的惨叫从刘翔口中爆发,他的手腕以诡异的角度扭曲,手枪“哐当”落地。 王二狗顺势一拧,刘翔的胳膊被生生扭到背后,剧痛让他浑身抽搐,冷汗瞬间浸湿了警服。 王二狗单手将他提了起来,像拎着一只小鸡,冷冷道:“你不是要抓我吗? 不是要开枪击毙我吗? 现在怎么不狂了?” 刘翔疼得眼泪直流,哪里还有半分副所长的威风,只能拼命求饶:“疼疼……我错了…放开我…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饶了我……” 一旁的赵富贵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双腿发软瘫坐在地上,看着被王二狗轻松制服的刘翔,再看看躺在地上的警员,心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他怎么也想不通,王二狗怎么会强悍到这种地步,连持枪的警察都不是对手! 王二狗瞥了瘫软在地的赵富贵一眼,眼神里的寒意让赵富贵浑身发冷,他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栽了,栽得万劫不复。 “赵富贵,我命你立即把刘克全找来,否则这些警察和你,我今天下午全做了!”王二狗威胁他。 一旁的赵富贵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瘫坐在泥地里,裤裆瞬间湿了一片。 他看着地上哀嚎的警员,再看看被王二狗单手拎着、疼得哭爹喊娘的表弟刘翔,脸上的得意早已变成了死灰。 “王……王二狗……你……你别乱来!”赵富贵牙齿打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我……我可是天池镇的老板!! 你得罪了我,没好果子吃!” 王二狗瞥都没瞥他一眼,手上微微一用力。 “啊 ——! 我的手! 我的手要断了!”刘翔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脸憋得通红,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哪里还有半分副所长的威严:“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是赵富贵骗我的! 是他说你辱骂我、打我的人! 我鬼迷心窍才来的! 求你放了我!” “现在知道求饶了?”王二狗冷笑,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刚才你拿枪指着我脑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现在?” 他随手一甩,刘翔像个破麻袋一样被扔在地上,捂着扭曲的胳膊满地打滚,疼得死去活来。 王二狗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瘫在地上的赵富贵身上。 那眼神冰冷、淡漠,却带着一股让人心胆俱裂的杀气。 赵富贵吓得浑身发抖,连滚带爬地往后缩,嘴里不停念叨:“别过来……别过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王二狗一步步走近,脚下的泥土发出轻微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赵富贵的心口。 “你不是要娶柳翠萍吗?”王二狗居高临下,声音冷得像冰:“你不是要断我的念想、打我的脸吗?” “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赵富贵拼命磕头,额头撞在地上磕出鲜血:“柳翠萍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我再也不敢打她的主意了! 求你饶了我!” “饶了你?”王二狗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刚才你看着刘翔拿枪指着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饶了我?” 他抬脚,狠狠踩在赵富贵的膝盖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伴随着赵富贵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整个院子。 “啊——! 我的腿!我的腿!” 赵富贵疼得浑身抽搐,昏死过去又疼醒,眼泪狂飙。 王二狗收回脚,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仿佛只是踩着一只蝼蚁。 他转头看向缩在墙角、早已吓傻的柳仁,眼神一冷。 柳仁“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拼命磕头:“二狗兄弟! 我错了! 我猪油蒙了心! 求你高抬贵手!我再也不敢了!” 王二狗冷冷看着他,没有说话。 但那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围观的村民们早已看呆了,一个个张大嘴巴,满脸震撼。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强悍、如此霸道的王二狗! 连派出所的副所长和持枪警察,都被他轻松吊打! 这一刻,王二狗在他们心中,已然成了不可招惹的存在! “柳仁,赵富贵的腿断了,你去把刘克全找来!” 王二狗的话成了圣旨。 “我去找,我马上去找!”柳仁连滚爬地出了他家的院子。 王二狗端了张凳子坐下,叫柳翠萍过来。 柳翠萍不知王二狗是什么意思,走到他面前:“干嘛?” 王二狗拉过她的手,忽然一把抱过她,把她放在腿上。 第 212章 万箭噬心 “这么多人,你干嘛呀?”柳翠萍又羞又急。 “我就是要当着他们的面秀恩爱,让他们知道,你柳 翠萍是谁的女人。”王二狗把她抱在怀里,捏了捏她的脸。 “啊,不要,羞死人了!”柳翠萍大拳砸向王二狗。 围观的村民都哈哈大笑起来。 下午五点多钟,日头斜斜地挂在西,柳仁才揣着一肚子心思,领着刘克全走进了自己家院子。 一进院子,刘克全大吃一惊,院子里横七竖八躺着六七个人:有的鼻青脸肿,有的抱着胳膊哼哼,有的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 他一眼就认出了最前面的赵富贵,还有自己的堂弟刘翔,这俩人平日里在天池镇里横着走,此刻却跟烂泥似的瘫着,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更让他心惊肉跳的是,院子里躺着的还有四五个警员,腰上有的还别着警棍,手枪散落一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 刘克全的脸瞬间白了,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他一把抓住柳仁的胳膊,声音都发颤了:“柳、柳村长,这、这是咋回事? 这些人咋都躺这儿了? 特别还有警察,这到底发生啥了?” 柳仁还没回答,只听一声问道:“你就是刘克全吧!” 刘克全大吃一惊,循着声音望去,只见一健壮的男人正抱着一个妙龄女子暧昧。 “是你和我说话?”刘克全问道, “不是我还能是谁?”王二狗笑道。 “你是谁?”刘克全警惕地问。 “我叫王二狗,我怀里抱着的是我老婆,名叫柳翠萍。 这两个名字你应该不陌生吧!”王二狗笑道。 刘克全忽然明白了什么,他转向柳仁:“柳村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说来你家,赵富贵和刘翔都在你家,商量做生意的事情,原来你是诈我!” “如果我把实话告诉你,你会来吗?”柳仁诡异地笑了。 “虽说这事我参与了,但这是赵富贵介绍我和你认识的。 具体的做法也是你和赵富贵商量好的,我只不过行动了一下而已。”刘克全好像并不惊慌。 “你是怎么行动的? 把细节全部说出来!”王二狗冷冷地说道。 “要说,我可以到派出所去说,我为什么要说给你听?”刘克全好像并不怵王二狗。 “副所长刘翔和地上躺着的不是警员吗,你正好说给他们听呀!”王二狗说道。 “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可以讲给他们听,但不是在这里,是在派出所里! 这里人多眼杂,我为什么要说? 我为什么要说给你听? 你算老几?”刘克全振振有词,全然不惧王二狗。 “哦,做了坏事,还这么硬气? 你知道这些人为什么会这样吗?”王二狗指着这些人问刘克全。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刘克全断然说道,全程不惧王二狗。 “看来不给你压力,你认为我王二狗是泥捏的!”王二狗淡淡地说道。 王二狗站了起来,放下柳翠萍向刘克全走去。 刘克全根本不看王二狗,见王二狗向他走来,他居然别过身子,背对着王二狗。 嘴上说得很硬气,但当王二狗走向他时,他根本无心抵抗的样子,好像任由王二狗拿捏。 王二狗的一只手刚搭在他肩膀上,刘克全却突然转过身,一刀向王二狗腹部捅去。 速度快如闪电,这是赵富贵手下和刘翔手下那些人根本无法比拟的。 柳翠萍吓得尖叫一声,脸色惨白:“二狗! 小心!” 围观的村民也都倒吸一口凉气,谁也没想到这刘克全看着不抵抗,却突然出杀招,真阴啊! 可王二狗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仿佛早就料到一般。 就在刀尖即将碰到衣服的瞬间,他手腕猛地一翻,快如闪电,两根手指精准夹住刀刃! “叮——” 一声脆响,刘克全只觉得虎口剧痛,仿佛砍在了钢板上,刀身纹丝不动。 他瞳孔骤缩,满脸不敢置信:“你……” 王二狗手指微微一用力。 “咔嚓!” 锋利的刀刃直接被他硬生生掰断! 半截断刀“哐当”掉在地上。 刘克全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发抖,手里只剩半截刀柄,整个人僵在原地,刚才的杀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王二狗冷冷看着他,声音不带一丝温度:“看来你的本事就是阴,怪不得赵富贵和柳仁会选择你!” 刘克全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声音都在打颤:“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王二狗没理他,反手一拧他的胳膊。 “啊——!” 刘克全发出一声凄厉地惨叫,胳膊被拧到背后,疼得五官扭曲,再也硬不起来了。 “现在,肯说了吗?”王二狗语气平淡,却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我就不说!”刘克全依然嘴硬。 “好,有骨气!”王二狗放开他的手,并没有扭断,而是忽然抓住他的一只脚,把他的鞋子脱了下来,一只手指对着他涌泉穴一绞。 刘克全大叫一声,整个人瞬间弓成了一只大虾,疼得在地上打滚,杀猪般的嚎叫震得院子里嗡嗡作响。 “啊——!我的脚!我的脚!” 涌泉穴乃是人体大穴,被王二狗那股霸道的内力一绞,那股钻心的剧痛直冲天灵盖,比断手断脚还要难受百倍。 他浑身抽搐,脸色由白转青,豆大的汗珠瞬间浸透了衣衫,刚才那点硬气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 王二狗蹲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说,是谁指使你给柳宗武下迷药,让他写上柳翠萍的庚帖,在那张五千块钱的收条上签字的?” 刘克全疼得意识都快模糊了,嘴里胡乱嘶吼:“我说! 我说! 别弄了! 求求你别弄了!” 王二狗手指微微松了松,那股剧痛才稍稍缓解。 刘克全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瘫在地上像条死狗,再也不敢有半点隐瞒,哆哆嗦嗦地开口: “是、是赵富贵,还有柳仁! 是他们俩让我干的!” “把你使坏的过程全部说出来,如有半点隐瞒,每隔一分钟我都会让你尝尝万箭噬心的滋味!”王二狗冷冷地说道。 第 213章听话水 “那天,赵富贵找到我,对我说:刘克全,你智谋百出,为我做件事,成功了可以给三千元酬劳。 三千元对我来说是个天文数字,忙问做什么事。 他便带着我去他家里见了柳仁。 柳仁对我说,这是一个姑娘的八字,你只要想办法让那个人写上这个姑娘的八字,并签上他的名字,你就成功了。 并且拿了张五千块的聘金收条对我说,让他在这张条子上也签上他的名字,只要成功,你得三千,我得两千,这钱赵老板会出。 我说,这人我不认识啊! 柳仁便对我详细说了下柳宗武家里的情况和王二狗的事情。 接着柳仁说,他来镇上赶圩的时候,我会提前告诉你是哪个人,接下来的操作就看你的了。 那天,柳仁得知柳宗武会赶圩,骑便着自行车提前告诉了我,并躲在进镇上的路口告诉我,就是那个男的,名叫柳宗武,用什么办法让他心甘情愿签字而又不打草惊蛇,就看你的了。 我想了一下,用江湖上的‘听话水’百分百有用!” 刘克全喘着粗气,眼神里满是恐惧,不敢有丝毫隐瞒,竹筒倒豆子般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说了出来: “我提前准备好了听话水,那玩意儿无色无味,混在酒水里、茶水里都看不出来,人喝了之后脑子发懵,别人说啥就是啥,让签字就签字,事后还记不清细节。” 见柳宗武进了镇上后,我故意在茶馆门口堵他,装作认错人,热情地拉着他说‘老哥,好久不见,快进来喝杯茶叙叙旧’。 他一脸懵逼,对我的热情非常疑惑和警惕。 我就一个劲儿地套近乎,老哥,你忘啦,你是叫柳宗武吧? 我叫刘克全。 你大女儿柳翠花出嫁的时候我和村长还来你家喝过喜酒呢。 对了,你有个儿子结了婚刚不久,你儿媳妇还挺着个大肚子呢。 对了,你还有一个小女儿,好像听你们叫她萍萍。 柳宗武一听刘克全这么说,就确认这刘克全一定和自己认识,是老熟人,只不过自己忘了。 柳宗武不好意思地对我说,看来我们以前的确认识,可能是我年纪大了,记性不好,真是对不起。 我一听,这柳宗武被我哄得晕头转向,果然上道了。 我拉着他进了茶馆,点了一壶热茶,趁他不注意,把听话水倒进了茶碗里。 他喝了没几口,眼神就开始发直,脑子明显不清醒了。 我就按照柳仁教我的话,说‘老哥,我这边有个八字要登记,还有张收条要签字,你帮我签一下,就签个名,写个八字,举手之劳’。 他迷迷糊糊的,根本没多想,我把柳翠萍的庚帖和五千块聘金收条递过去,他拿起笔就歪歪扭扭签了自己的名字,还照着庚帖上的字,把柳翠萍的八字抄了上去。 等他签完字,我赶紧把庚帖和收条收起来,又哄着他喝了两口茶,让他彻底断片。 没过多久他就昏昏沉沉的,我扶着他出了茶馆,随便找了个角落放下,就赶紧跑去找柳仁和赵富贵交差了。” 他们俩拿到庚帖和收条,笑得合不拢嘴,当场就给了我三千块钱,还说这事办得漂亮,以后有好处还找我。 我明知道这是坑害柳宗武和柳翠萍的事,更知道柳仁的目的是对付王二狗。 但我觉得他们根本不认识我,就算要找麻烦也不是找我,而是找赵富贵和柳仁。 早知道是这样,给我再多钱我也不敢干啊!” 刘克全说完,趴在地上一个劲磕头,额头都磕出了红印:“王老板,我知道错了,我就是贪财鬼迷心窍,求你饶了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王二狗眼神冰冷,放开他的腿,盯着他缓缓开口:“就这些? 柳仁还有没有让你做别的事?” 刘克全浑身一颤,连忙摇头:“没、没有了! 就这一件事,别的我真不知道了! 赵富贵和柳仁只是让我办这件事,其他的他们没跟我说过半句!” 王二狗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刘克全,又扫了一眼院子里鼻青脸肿的赵富贵、刘翔等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柳仁站在一旁,脸色惨白如纸,双腿不停发抖,看着王二狗的眼神里满是恐惧,他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 可是王二狗并没有为难柳仁,也没有为难刘克全,更没有为难赵富贵。 他走到刘翔面前,蹲下后用手轻轻拍了拍刘翔的脸:“听清楚了吗? 刚才这些话你本来应该是在派出所内部听到的,可是却在这里听到了。 我叫你迟一点动手,你不听,非要立即动手,这下有没有后悔?” 刘翔没有说话。 “赵富贵,柳仁和刘克全就交给你了,至于怎么处理是你们派出所的事。 我就不打搅你们的好事了,拜拜!” 王二狗牵着柳翠萍的手走出了村长柳仁家的院子。 村民们敬佩地望着王二狗和柳翠萍渐渐远去,也逐渐散了。 “二狗哥,你太厉害了!”柳翠萍蹦蹦跳跳跟在王二狗的后面,忽然跳起来趴在王二狗的背上,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你以前叫我姐夫,后来又改口叫二狗哥,那接下来你会叫我什么?”王二狗双手托着她有肉的屁股,忍不住捏了捏。 “啊!”柳翠萍大叫一声。 “叫王八狗,行了吧!”柳翠萍嘴一撅,在王二狗的脸上捏了一把。 “萍儿,吵架你要赢我,打架你也要赢我,每次你都赢我,我捏你的屁股,你就捏我的脸,这个也要赢我。”王二狗淫笑道。 “你那张脸黑黢黑黢的,我的屁股做你的脸不好吗?”柳翠萍被王二狗带偏了,也开始不正经了。 “你那屁股白白净净的,做我的脸好是好,但我怕别人瞧见!”王二狗开始撩她。 “啪!”柳翠萍对着王二狗的脸就是一巴掌,骂道:“叫你尽往歪处想!” 王二狗觉得背着柳翠萍不过瘾,一手把她捞过自己前面,抱在怀中,眼泛淫光。 “啊,死狗子,放我下来,我好怕看你那双狗眼!”柳翠萍死劲挣扎着。 第 214章 王二狗突袭柳翠花 “我们现在可以在一起了,干嘛我要放你下来? 再说了,我现在就在这里办了你,也没哪个敢说什么!”王二狗淫笑道。 这话如果是在大美村这样说,柳翠萍可能不会跟他计较。 这里是她出生的地方,她哪里容王二狗放肆? “放我下来!”柳翠萍柳眉倒竖,语气冰冷。 王二狗见她真的发火,只好讪讪地赔着笑:“跟你开玩笑的!” “谁跟你开玩笑? 这里是我娘家,你这样做,我倒没什么,我爸妈哥嫂怎么办? 他们的颜面往哪里放? 你只顾你快活,就不顾别人的感受吗?” 王二狗连忙把她放下来,赔着笑:“老婆,不开玩笑了,刚才真的是逗你玩的!” 就算这样,柳翠萍还是对王二狗黑着脸。 直到进了柳宗武家,柳翠萍才挤出笑脸和她爸妈打招呼。 这下可能王二狗是真伤着柳翠萍的心了。 王二狗纳闷了,自己时常不是这样开玩笑吗,怎么今天她的反应那么大? 王二狗百思不得其解。 吃过晚饭睡觉的时候,柳翠萍也没和王二狗打招呼,早早就进了房间,把门拴上。 大概柳翠萍母亲察觉到了柳翠萍的异样,她主动给王二狗烧好水,叫王二狗洗过澡后,王二狗这才进了给自己准备的房间。 第二天,柳翠萍早早就起了床,捶王二狗的门叫他起床早点回大美村。 吃过早饭后,王二狗和柳翠萍告别柳宗武一家就上路了。 见柳翠萍还是有点闷闷不乐,王二狗一把揽过她:“萍儿,怎么啦? 昨天我一句话你居然记恨到现在?” 柳翠萍脸色潮红,没有说话,只顾低着头走路。 “你是不是生病了?”王二狗拉过她的手一搭脉,这才恍然大悟。 “萍儿,原来你来了月事,是不是觉得心烦意躁?”王二狗小心翼翼地问。 “知道就好!”柳翠萍一撅嘴。 “是不是每次来月事之前都会心烦意躁? 伴有腹部微痛?”王二狗又问她。 “死狗子,人家说你医术通神,看起来名不虚传,还真有两把刷子!”柳翠萍面无表情地夸了他一句。 “没事,回到家我给你开几服药吃,保管你下次来就没事了!” “我这个也属于病吗?”柳翠萍有点不解。 “说是也可以,不是也可以,有的人反应大些,有的人反应小些。 不过服过我的药之后,你的这种不良反应就会小多了。 你看我昨天说了句活,你到现在都还闷闷不乐。 来吧,我背你回去,早点到家,立即给你调好月事。” 王二狗不容分说,背起她风驰电掣般闯了出去,百来里的山路两三个小时就回到了大美村。 王二狗回到自己家里,拣了三包药给她,一起回到了柳翠花家里。 王二狗亲自把药熬好,叫柳翠萍喝了下去。 “好端端的喝药干啥? 是不是在我娘家干了什么?”柳翠花问他们。 “姐,说什么呢? 这点规矩我都不懂吗? 我就是月事不好才喝药的!”柳翠萍有点委屈。 “这样啊!”柳翠花长出了口大气。 王二狗当日一直待在柳翠花家里,他打着小九九。 虽说自己在大美村有好多个女人,名正言顺的只有王玲和柳翠花。 有几个必须偷偷摸摸,没机会还不一定能得手。 陈雪和柳翠萍更不用说,现在想都别想。 旱了这么久,想来只有柳翠花这里还有点希望,毕竟她生下孩子也有四五个月了。 虽说孩子还在哺乳期,但是那个应该问题不大吧! 吃过晚饭,王二狗赖着一直不走。 柳翠萍问他:“你怎么还不回去你家里睡?” “今晚我就在这里睡!”王二狗目露淫光,瞥了柳翠花一眼。 “这里哪有你的房间?”柳翠萍问他。 “你姐在楼上给我安排了一间房,你不知道吗?”王二狗笑道。 “死狗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柳翠萍骂道。 “我打什么主意?”王二狗故作一脸懵逼。 “真要我点破你?”柳翠萍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柳翠花此时正在给孩子喂乳,一边给孩子擦身子,装着没听到他们的谈话。 柳翠萍见姐姐装聋作哑,心里又气又好笑,叉着腰走到王二狗面前,压低声音咬牙道:“你别以为我姐心软就由着你胡来! 我身子不舒服,你要是敢在这屋里乱来,我立马拿扁担抽你!” 王二狗被她戳穿心思,脸上讪讪的,伸手想去捏她的脸赔笑:“我的好萍儿,我今天背了你一天,就是累了想在这歇一晚,哪有什么坏心思? 你姐都没说啥,你倒先护上了。” “我不护着我姐,难道看着你欺负她?”柳翠萍偏头躲开,目光扫过还在哄孩子的柳翠花,见姐姐耳根都红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姐,你别惯着他! 他那点花花肠子,谁看不出来?” 柳翠花边给孩子掖好襁褓,边抬眼嗔了王二狗一眼,又拉了拉柳翠萍的胳膊:“你这丫头,瞎说什么呢? 二狗累了一天,你就让他在这歇一晚呗,孩子刚睡,别那么大声,小心吵醒他。”说着给王二狗递了个眼色,示意他别再跟她妹妹闹了。 王二狗会意,收了嬉皮笑脸,走到柳翠花身边看了眼熟睡的孩子,轻声道:“孩子睡得真香,像我。” 柳翠花脸上一热,低头没说话。 柳翠萍在一旁看着两人眉来眼去,气得跺了跺脚,转身走到自己屋里,用力把一门一关,砰地一声响。 屋里总算安静下来,只剩孩子细微的呼吸声。 王二狗挨着柳翠花坐下,伸手轻轻碰了碰柳翠花的手,声音放得更低:“嫂,有了孩子,忙前忙后的,委屈你了。” 柳翠花心口一软,抬眸看他,眼底带着几分嗔怪与温柔:“知道委屈就好,别总没个正形,在外面你最好安分点。” “听你的。”王二狗笑着应下,目光落在她温柔的眉眼上,心里那点躁动也多了几分。 “嫂,我想你了!”柳翠花抱着熟睡的孩子放在床上,轻轻掖好被子,冷不防王二狗从背后抱着她。 第215 章 来了个陌生人 柳翠花浑身一僵,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连忙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声音又急又轻:“你疯了! 萍儿在隔壁还没睡着呢!” 王二狗却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颈窝,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细腻的肌肤,带着几分委屈的沙哑:“我都忍了一年多了,从你怀孩子到现在,我碰都没碰你一下? 现在孩子都四个多月了,我……” 他的手掌轻轻覆在柳翠花的腰上,动作温柔又带着克制的急切,生怕力道重了弄疼她。 柳翠花被他抱得浑身发软,心底的抗拒一点点消散,只剩下又羞又慌的悸动。 她能感受到王二狗滚烫的体温,还有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想起这些日子他为家里奔波,为妹妹解围,心里早就心疼得不得了。 可一想到隔壁的柳翠萍,她还是咬着唇推了推他的胳膊:“别这样……等孩子睡熟了,萍儿也歇下了再说,好不好?” 王二狗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紧绷的身子也松了下来,低头在她耳垂上轻轻啄了一下,声音黏糊糊的:“嫂,这可是你说的,我就知道嫂最疼我。” 柳翠花被他啄得浑身一颤,嗔怪地拍了下他的手背,转身快步走到床边,假装整理孩子的被褥,却不敢再回头看他,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王二狗看着她慌乱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也不催促,就安静地坐在一旁,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身影,满心都是期待。 隔壁房间里,柳翠萍听着这边没了动静,却还是竖着耳朵,心里又气又恼。 她知道姐姐心软,架不住王二狗的软磨硬泡,可偏偏自己身子不舒服,也不敢真的冲出去阻拦,只能闷在被子里,暗暗把王二狗骂了数百遍。 夜色渐深,孩子睡得安稳,隔壁也没了声响,柳翠萍的呼吸渐渐平稳,想来是睡着了。 柳翠花边整理着衣物,边偷偷瞄了眼王二狗,见他正眼巴巴地看着自己,脸颊又是一热,低声道:“你……你先上楼去,我收拾好就来。” 王二狗眼睛一亮,立马起身,临走前还不忘在她脸上偷了个吻,才轻手轻脚地往楼上的房间走去,脚步带着几分轻快。 柳翠花摸着被吻过的脸颊,又羞又甜,看着熟睡的孩子,轻轻叹了口气,眼底却漾开了温柔的笑意。 柳翠花轻手轻脚给孩子掖好被角,又侧耳听了听隔壁柳翠萍均匀的呼吸,确认两人都睡熟后,才红着脸,一步步往楼上挪。 木楼梯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夜里格外清晰。 她刚走到楼梯口,就被一只温热的手猛地拉住,下一秒便撞进一个结实的怀抱里。 “嫂,我想你了!”王二狗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低头就吻上她的唇,动作又轻又柔,生怕惊扰了楼下的人。 柳翠花浑身发软,双手抵在他胸膛上,却没用力推拒。 这些日子的思念与委屈,在他温柔的触碰里尽数化开,只能任由他抱着,脸颊烫得能烧起来。 王二狗抱着她往床边走,动作小心翼翼,用手轻轻拂过她的发丝,满是疼惜:“嫂,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忍不住在她性感的唇上亲了下去。 柳翠花喘着粗气,没有接话,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回应着他的吻… 一番云雨后,王二狗益发兴奋,抱着柳翠花不肯放手,意图再次图谋。 忽然,楼下传来孩子稚嫩的哭声。 “孩子醒了!”柳翠花急忙推开王二狗,胡乱穿起衣服就下了楼。 “嫂,小心,别走那么急!”王二狗在后面低声嘱咐。 第二天早上,王二狗睡得正酣,忽然惊醒过来,原来是柳翠萍扯着他的耳朵把他弄得疼醒了。 “哎哟,痛! 萍儿,你干嘛呢?”王二狗一脸委屈。 “死狗子,说,是不是昨天晚上弄我姐了,身子疲惫得不想起床?”柳翠萍骂道。 “萍儿,你冤枉我了,你姐带孩子,哪有心思和我睡?”王二狗赶忙分辩。 “还不承认?”柳翠萍加大了力度。 “是是是,就一次!”王二狗终于承认了。 “就一次?还少吗? 我姐刚生完孩子才不久,你再纠缠她,我把你耳朵揪下来!” “好好好,不敢了,今天晚上我睡我那三间烂瓦房,行了吧!”王二狗连忙求饶。 “算你识相,吃完早饭,滚!”柳翠萍甩下一句话后就下了楼。 吃过早饭后,王二狗回到自己那三间烂瓦房,正想着今天要去和哪个女人玩,只见一个陌生人站在他院子门前徘徊。 那个人似乎还有点鬼鬼祟祟。 王二狗走出去问他:“你找谁?” “我找王老板!”那人嗫嚅着东张西望。 “找王老板? 哪个王老板?”王二狗莫名其妙。 此时王二狗赤着膊刚刚在院子里练完功,身上散发出一种戾气和邪气,那人似乎有点怕,没理王二狗,径直朝柳翠花家走去。 王二狗纳闷了,这人一看就是从城里过来的,看着不太像坏人,感觉胆子有点小。 看到那人向柳翠花家走去,他慢慢跟了过去,看看他究竟想干什么! 那人到了柳翠花家,看到两个如花似玉的女人在坐在院子里聊天,其中一个少妇还抱着一个孩子,霎时就兴奋起来。 “请问两位姑娘,有一个叫王二狗的王老板是住在这里么?”那人很有礼貌地问。 “你找王二狗干嘛?”柳翠萍瞪大了眼睛。 “哦,是这样,我家小姐叫我来传话,大美村到赤土镇这条路可以开始修了。 “你家小姐? 你家小姐是谁?”柳翠萍警惕地问。 “我家小姐叫汤晓晓!”那人好像认定了,这儿就是王二狗的家。 这一下王二狗算是彻底明白了,这人应该是汤晓晓家里的佣人,才会叫汤晓晓叫小姐。 王二狗完全知道了,这佣人就是狗眼看人低,看到我住在三间烂瓦房,穿条短裤,像个流氓,不肯和我多说几句话就走了。 这下完了,东窗要事发了…… 第 216章 反间计 以汤晓晓的性格,一定给这佣人讲了王二狗的特征:比如说是大美村最富裕的人,妻妾成群,房子肯定是大美村最豪华的。 怪不得这人到了王二狗家,看到王二狗也不像老板,柳翠花家和王玲家的房子在大美村是最漂亮的,那人自然是盯着这两栋房子。 王二狗大踏步走了进去。 那人一见王二狗好像有点害怕。 “王二狗,有外人在这里,你怎么也赤着膊,流氓似的?”柳翠萍骂道。 那人一听柳翠萍骂王二狗三字,加上看到柳翠萍和柳翠花貌美如花,这才恍然大悟,这人应该就是王二狗王老板。 “王老板,实在对不住啊,我有眼不识泰山。”那佣人连忙赔礼道歉。 王二狗摆了摆手,“无妨,说吧,你家小姐让你来还有别的事吗?” 佣人忙点头:“小姐说,老爷修路的障碍已全部扫清,让您尽快安排动工,还说后续会派人来和您对接具体事宜。” 王二狗心中大喜:“行,我知道了,你回去告诉你们小姐,我会尽快安排。” “对了,小姐还让我带了封信给你!”那人把信拿出来,递给王二狗。 柳翠萍一听说有信,一把抢了过来。 那佣人心想,反正他们都是一家人,信在谁手上也没关系吧。 王二狗气得暗拍心肝:完了完了,这信给柳翠萍这个母老虎看了,自己又要遭殃了。 那佣人见完成任务后,就先回去了。 柳翠萍拆开信一看:“死狗子,这么久也不来看我,被你大美村那些女人缠住了吧。 你不想来看我,总该来看看我们的孩子吧! 就算现在看不到孩子,听听他的声音总可以吧! 死狗子,等你!” 王二狗仔细盯着柳翠萍,只见她脸上出现了诡异的笑容,暗道不好。 王二狗刚这样想,柳翠萍将那封信一下子拍在他的脸上,冷冷地说道:“渣男,我算看透了你!” 王二狗拿起那封信看了一下,他不怪汤晓晓,不怪柳翠萍,就怪那个送信的人。 如果在我三间烂屋子给我信,哪里会生出这么多事端? “萍儿,你知不知道有一种计策叫反间计!”我故作波澜不惊。 “少跟我来这一套!”柳翠萍正在帮她姐择菜,拿起一根萝卜一下子就往王二脸上砸去,王二狗张开嘴,一下子咬住了那根萝卜。 “死狗子,我就不信打不死你!”柳翠萍拿起萝卜,一根接一根砸向王二狗。 王二狗轻松接下那十几根萝卜,走上前一把抱起她:“听我把反间计说完!” “不听不听我不听!”柳翠萍捂着耳朵。 “其实,这是个阴谋!”王二狗故意夸大其词。 “什么阴谋?”柳翠花插了句嘴。 “你看这信掐头弃尾,谁落的款也不知道。 还有,那个人来找王二狗,肯定问过村民我在哪里住,他从我门前经过都不进我屋,却故意直接到这里,当着你们的面找王二狗,并把这信拿出来,摆明了就是要让你们恨我,让我们打起来。 你们说这是不是反间计?” “那照你这么说,这修路也是假的了!”柳翠萍气呼呼地说。 “假与不假,我直接去找汤镇长问下不就全知道了!”王二狗明知道汤晓晓是这样的人,为了要去见汤晓晓,王二狗编织谎言,就是为了安柳翠萍的心。 她是个醋坛子,是个火药筒,一点就着。 “鬼信你!”柳翠萍心里其实拿捏不定,可嘴上却依旧硬。 王二狗知道,自己目的达到了。 王二狗昨晚和柳翠花来了一次,今天怎么着也好受些。 柳翠萍指着王二狗:“你少在这里花言巧语! 什么反间计,我看你就是找借口去见那个汤晓晓!” 柳翠花抱着孩子坐在一旁,看着两人吵得面红耳赤,轻轻叹了口气,拉了拉柳翠萍的胳膊:“萍儿,别闹了,二狗说的也不是没道理。 那送信的人确实古怪,放着他的房子不进,偏往咱们这儿来。” “姐!你怎么也帮着他说话!”柳翠萍急得直跺脚:“他就是个花心大萝卜,走到哪儿都沾花惹草! 汤晓晓都怀了他的孩子,他还想瞒着咱们!” 王二狗见柳翠花帮腔,底气更足了,松开柳翠萍,上前一步,语气诚恳:“萍儿,我去见汤晓晓,纯粹是为了修路的事。 其实汤晓晓的父亲就是汤镇长,我为了修路,故意讨好汤晓晓,让她在她父亲面前说好话,要不然还有这么快就批下来了? 路修好了,大美村家家户户都受益,不但咱们受益,将来咱们的子孙后代也受益,你说是也不是?”王二狗捏了捏柳翠萍的脸。 柳翠萍看着他这副流里流气,死皮赖脸的模样,又好笑又好气,想打想骂都提不起力气。 “滚,该干啥干啥!”柳翠萍一掌推开了王二狗。 王二狗正想去找汤镇长,询问修路之事,汤晓晓就带来了信息。 王二狗暗喜,告别柳翠花姐妹,立即动身,去了赤土镇。 赶到汤晓晓家,她正和她妈黄芳在院子里晒太阳,一见王二狗,汤晓晓就骂了起来:“死狗子,果然只想着你大美村那几个女人,早把我们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我这不是来了吗?”王二狗赔着笑。 他走到汤晓晓面前,一把抱起她,当着丈母娘的面摸了摸她隆起的肚子,淫笑道:“看来孩子又大了些!” 黄芳都有点不好意思,她赶紧走开,去沏茶。 “死狗子,知道我身子不便不能给你,就很少来看我,我恨死你了! 如果我不派杨叔来叫你,你会来吗?”汤晓晓用拳头砸了王二狗胸前一下。 “哦,那个人叫杨叔,是不是有点傻傻的那个!”王二狗亲了汤晓晓一下。 “你才傻呢? 他和我说了,说你是个大老板,不可能住在烂瓦房里,专挑最好的房子找你,果然找到了!”汤晓晓嘴一撅。 “他的想法不错,正因为他这种想法,我差点被我大美村的女人吃了!” “不会吧?”汤晓晓一脸坏笑。 第 217章 大河村的犟种 “他当着我大美村女人的面把你的信拿出来,一下子就被她们抢去,东窗事发,知道我在赤土镇有女人,个个都想吃了我。 说,这是不是你教他的?”王二狗捏了捏汤晓晓的脸。 “好,好,太好了!”汤晓晓拍着巴掌,哈哈大笑起来:“你想让我和薛晴独守空房,我就让你无家可归! 是不是现在她们都不让你近身了?” “你知道就好,那我就拿你开刀了!”王二狗看着汤晓晓,眼泛淫光。 王二狗就是出现了这淫光,汤晓晓的第一次就是这样被夺走的。 “不要!”汤晓晓起身想逃。 “想逃? 门都没有!”王二狗一把又揽住了她。 “不要,不要伤了我的孩子!”汤晓晓急了。 “跟你开玩笑的,我不知道要护着孩子吗?” 汤晓晓这才长出了口气。 正在这时,汤明理下班回来了。 “爸!您回来了!”这次王二狗换了个人似的,非常有礼貌。 “你那条路可以修了,我给你找了两个工程专家,他们很有经验。 不过,这工资你可不能抠啰!”汤明理不喜欢和王二狗拉家常,知道他是为修路的事情而来,便开门见山地说道。 “爸,您放心,我这就带他们去全程测绘一下,工资可以给他们双倍!”王二狗大喜。 汤明理立即打了个电话,一会儿,只见这两个工程师骑着自行车就过来了。 打过招呼后,王二狗便和他们讲起了大美村到赤土镇这条连单车都不能骑的大概有三十多里的山路。 王二狗领着两个戴着眼镜、风尘仆仆的工程师,沿着赤土镇往大美村的方向走。 山路崎岖,乱石丛生,杂草长得比人膝盖还高,别说汽车,就连自行车推都推不动,三十多里路,全靠两条腿硬走。 工程师一边走一边拿着图纸比划,时不时蹲下来量量坡度、看看土质,眉头皱得紧紧的。 “王老板,这条路难度不小啊,全是陡坡、碎石,还有好几处塌方隐患,真要修,工程量大,花钱也不少。” 王二狗拍了拍胸脯,豪气冲天:“钱不是问题,只要能把路修好,让大美村的人能走出去,让外面的人能走进来,花多少我都认!” 他心里清楚,这条路一旦通了,大美村才算真正活了,他王二狗在村里的声望,也会彻底扎下根。 两个工程师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既然王老板这么有魄力,那我们回去后就立即做详细方案,尽快给你报价。” 王二狗大喜,连忙递烟:“辛苦两位,放心,你们的工资翻倍,路修通后,我王二狗还有重谢!” 几个人边走边测量,一边还开着玩笑。 当测量到大河村的地界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喧闹,一二十个村民从山下冲了上来。 “不好,这一片是大河村的地界,恐怕这个村的村民来闹事了!”王二狗心中一惊。 “我老丈人不是说他会搞定这两个村庄吗,这些人怎么还会跑过来?”王二狗心里嘀咕着。 很快,这伙人就来到王二狗他们面前,两个工程师一脸懵逼。 “你们在这儿干什么?”为头的居然是一位三十岁的妇女,人还长得不错,有点像饶娇娇。 这两个工程师看向王二狗,王二狗用手示意了一下,叫他们别慌。 “你们是大河村的村民吧,你们村长来了吗?”王二狗没有直接回答那妇人的问话。 “我就是,怎么啦?”那妇人傲然说道。 “我们是来测绘一下大美村到赤土镇这条路,准备修一条能通大货车的公路。”王二狗直截了当。 “大河村的地块我们说了算,凭啥你们不招呼就进行测量?”那妇人说道。 “这块山地虽然现在名下是你们大河村的,但这山地也是政府的,凭什么就是你们说了算?”王二狗有些火了。 “你们是大美村的是吧,我们的山地是政府的,难道你们大美村的就不是政府的?”那妇人冷笑一声。 “对啊,我们大美村的土地当然也是属于政府的!”王二狗不知是计。 “那好,我们大河村的地不够,没你们大美村多,我们到你们这里来种庄稼,你不会有意见吧! 你说的,反正都是政府的,我没说错吧!”那妇人咄咄逼人。 王二狗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应对。 “你简直强词夺理,莫名其妙!”王二狗第一次被人怼得涨红了脸。 “小伙子,你是大美村的,听说大美村有一个叫王二狗的发了财,他自己出资修这条路,是不是?”那妇人又问王二狗。 “我就是王二狗!”王二狗想打人,但打人解决不了问题,如果什么都靠打来解决,不讲理,我不是成了坏人? “既然你是王大老板,那就更好说话了。 刚才我说到你们大美村捞点地种,你没意见吧,反正都是政府的。” 那妇人双手抱胸,下巴微扬,眼神里满是挑衅。 身后的村民们也跟着哄笑起来,指指点点的目光落在王二狗身上,带着几分戏谑。 王二狗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目光扫过眼前这群村民,又看向那妇人,沉声道:“你们这说法太不讲理了。 山地归公是公,但大美村和大河村的地界分得清清楚楚,这是祖祖辈辈定下来的规矩,你想越界种庄稼,哪有这样的道理?” “规矩?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妇人往前一步,逼近王二狗:“我们大河村靠山吃山,可这山就这么点,再不找点地方种粮,村里人喝西北风去? 你们大美村财大气粗,王老板更是有钱得很,修个路还在乎这点山地? 不如大方点,让我们大河村种几年,等路修好了,我们也沾沾光!” 这话一出,大河村的村民们纷纷附和:“就是!王老板有钱,别小气!” “让我们种点地怎么了,反正都是政府的!” 王二狗走到那妇人面前,压低声音,诡笑道:“你当真想地种? 你说的可是真的?” 第 218章 王二狗打鬼主意 “别鬼鬼祟祟的,我什么时跟你开玩笑,当然是真的!”那妇人喝道。 “那,简单,我王二狗单身,在大美村分得有几亩薄地,如果你愿意做我的女人,我那几亩地就给你种了,如何?”王二狗低下头,在她耳边轻轻地说。 “王二狗,我操你M,你做梦去吧!”那妇人看到王二狗那淫邪的眼睛,心里咯噔一下。 这王二狗身材高大,体格魁梧,女人一看这样的男人就很有安全感。 那妇人沉迷了几秒,醒悟过来后虽然大骂王二狗,可是脸却红到了脖子边。 工程师凑到王二狗身边,低声道:“王老板,这地界问题得先理清,不然测绘没法继续,不然后续修路肯定出纠纷。” 王二狗点头,眼神冷了下来,他看着那妇人,忽然笑了,只是这笑里没什么温度:“我王二狗修这条路,是为了大美村,也是为了整个赤土镇周边的村子好。 你说我小气? 行,那我问你,你们大河村要种庄稼,我大美村凭什么让? 你们要是想合作修路,我王二狗双手欢迎,甚至可以分你们大河村修路的红利。 但想白占我大美村的地,门都没有!” “你敢跟我们叫板? 信不信我们今天就把你这测量工具全砸了!”妇人身边一个壮汉撸起袖子,就要上前。 “放肆!”王二狗一声低喝,周身气势陡然散开,常年在商场和村里摸爬滚打的狠劲显露无遗:“在我面前撒野,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斤两。 我告诉你们,这地今天我测定了。 谁要是敢动一下仪器,后果自负!” 他说着,目光扫过那壮汉,又看向周围的村民,声音洪亮:“我王二狗做事,向来光明磊落。 修路是造福一方的好事,你们要是识相,就好好配合。 要是非要闹,那我也不怕奉陪,大不了找镇上、找县里评评理,看看这山地究竟可不可以修路?” 这话一出,村民们瞬间安静了。 他们知道王二狗现在有背景,连汤明理这样的干部都给他当后盾,真闹到镇上县里,吃亏的肯定是他们。 那妇人的脸色也变了变,眼神闪烁了一下,却还是强撑着:“你……你吓唬谁?镇上县里还能偏帮你不成?” “偏帮不偏帮,去了就知道。”王二狗上前一步,盯着那妇人:“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让不让我们测绘?” 两人对视着,空气里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那妇人被王二狗看得心里咚咚地跳,红着脸说:“不让!” “我再问你一遍,汤镇长亲自跟你们打过招呼,为什么你们还要故意来刁难?” “汤镇长是来过我们村,但没有跟我说,他只是对其他村干部说了。” “你身为村长,你去哪儿了?”王二狗直勾勾地看着她。 “我去哪儿了,关你屁事!”这女村长毫无修养。 王二狗是个异类,他看到这个女人这么犟,长得又还不错,立刻就打起了鬼主意。 “好吧! 既然我们谈不拢,那我就让汤镇长来跟你们谈吧!” 王二狗随即吩咐两个工程师先回镇里。 大河村的村民见王二狗他们走了,他们带着胜利的微笑一哄而散就回去了。 大河村离镇上不过十来里,王二狗送两个工程师到镇上后,在汤晓晓家里换了一身行头,立即返回就去了大河村。 其实修这条路根本对大河村的耕地耕田无任何影响,就是一些不毛之地的山地,怪石嶙峋。 这个村的村民都知道大美村的人比较富裕,得了红眼病,想诈大美村人的钱,说白了就是想诈王二狗的钱。 这条路如果修通了对他们村无疑也很有利的,只不过这个村的人非常野蛮短视。 这样的人跟他们讲道理讲不通,只有以暴制暴。 但王二狗得机缘不是为了欺负穷人,他打起了那个为头的女村长的主意。 王二狗到了大河村,问了个七十多岁的老奶奶,女村长家住哪里。 老奶奶看了王二狗一眼:“你是说戴小芳吗?” 原来这女村长叫戴小芳啊,王二狗连忙点头:“对对对,是戴小芳!” 老奶奶眯着眼上下打量了王二狗一番,见他穿着体面,说话底气足,不像是坏人,便指了指村尾那栋孤零零的土坯房:“就是那栋,小芳家。 这丫头命苦,男人前年在矿上出事没了,一个人拉扯两个女儿,还得当村长,为全村人服务,不容易啊。” 王二狗心里一动,原来这泼辣的女村长是个寡妇。 “哦,她女儿多大了!”王二狗问老奶奶。 “大的十岁,小的才五岁。 幸好这小的娘家人给她带,她才有精力做这个村长。 她爸是老村长,近来因身体原因,不想干了,村民就选举老村长的女儿小芳做村长。 说句实话,我们村就数他父女有这个能力当这个村长。” 王二狗听完,心里那点算计的心思,竟莫名软了几分。 原来这戴小芳看着泼辣不讲理,背后竟是这么个苦命人。 他谢过老奶奶,顺着村尾的小路走过去。 远远就看见那栋孤零零的土坯房,墙皮剥落,院子里堆着些柴火,看着就冷清。 院门没锁,虚掩着。 王二狗轻轻推开门,一眼就看见院子里的景象。 戴小芳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个破布,用力搓着几件小孩衣服。 旁边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姑娘,正帮着她拧水,小脸蛋胀得通红。 太阳都下山了,她才洗衣服,看来是真的忙。 听见动静,戴小芳猛地抬头,看见是王二狗,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手里的衣服往盆里一摔,站起身,眼神警惕又凶狠: “王二狗! 你跟踪我? 你跑到我家来干什么?” 她把小姑娘往身后一拉,像只护崽的母兽,死死盯着王二狗。 王二狗看着她紧绷的脸,又看了看她身后怯生生的小姑娘,语气放得极缓:“戴村长,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 “你怎么知道我姓戴? 不是来吵架的,那你想干什么? 想威胁我? 还是想动手?”戴小芳指着王二狗吼道。 第219 章 王二狗撩寡妇 戴小芳盯着王二狗,冷冷地说道:“我告诉你王二狗,大河村的地,我是寸土不让! 你想修路,要么绕路,要么就别修!” “我没说要抢你的地。”王二狗往前走了两步,目光扫过院子里简陋的摆设:“我就是想来看看,堂堂戴村长,家里怎么这么冷清。” “关你屁事!”戴小芳脸色更冷:“你赶紧走! 再不走,我喊人了!” “喊吧。”王二狗反而停下脚步,靠在门框上,淡淡开口:“你喊全村人来,我正好跟他们说说——你们大河村拦着不让修路,到底是为了地,还是为了讹我王二狗的钱?” 戴小芳脸色一白。 她确实是被村民撺掇的。 大河村穷,地少,看着大美村一天天富起来,眼红得厉害。 听说王二狗要自己掏钱修路,还是从大河村地界过,村民们就合计着,趁机敲他一笔。 她身为村长,只能硬着头皮出头。 “我……我没有讹你!”戴小芳嘴硬:“那山地本来就是我们大河村的,你们不经允许就测量,就是不对!” “地是大河村的,没错。”王二狗点头,语气忽然一转:“可修路,对你大河村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路一通,你们村的山货、粮食,都能运出去卖钱,孩子们上学也方便。 你身为村长,不为村里人着想,反而拦着好事,你觉得你对得起选你的村民吗?” 戴小芳被说得哑口无言,眼圈微微泛红。 她何尝不知道修路是好事? 可村民们穷怕了,只想眼前捞点好处,她一个寡妇,撑着一个家,又要撑着一个村,实在难。 王二狗看着她紧绷的肩膀微微颤抖,心里那点狠劲彻底散了。 他沉默片刻,忽然开口: “你男人没了,你一个人带两个女儿,不容易。” 戴小芳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震惊:“你……你怎么知道?” “自然是听人家说的!”王二狗语气平静:“我王二狗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会欺负孤儿寡母。” 他顿了顿,看着戴小芳泛红的眼眶,声音放得更轻:“修路的事,我不逼你。 但我能指给你一条发财的路,你干不干?” “当真?”大河村的人早就听说大美村的人富起来全靠一个叫王二狗的人,如果攀上王二狗,就等于攀上了高枝。 “我王二狗什么时候说过的话没作数?”王二狗拍了拍胸脯。 “好,你还没吃晚饭吧,我去煮饭,我们边吃边谈如何?”戴小芳说道。 “我正好饿了,行,那就依你!”王二狗看到她的女儿在旁边,拿出一包糖果递给她:“小朋友,你一个人去旁边边玩边吃,我和你妈说会儿话,可以不?” “谢谢叔叔!”看到有糖果,小女孩嘴就变甜了。 戴小芳系好裙子进了厨房,王二狗跟了进去。 “王老板,你就在外喝茶等我吧!”戴小芳一见王二狗跟了进来,心里怦怦直跳。 “没事,我可以给你灶里添添柴火,打打下手!”王二狗笑道。 王二狗这话一出,戴小芳的心更是乱成一团麻。 她咬了咬下唇,终究还是没再拒绝,转身掀开灶台上的蒸笼,露出几个还带着热气的玉米面窝头,又从缸里捞了两把青菜,往锅里一倒。 灶膛里的火噼啪作响,映得她脸颊泛红。 王二狗靠在灶台边,看着她熟练地添柴、扬火,动作间带着一股寡妇特有的利落与疲惫,心里忽然生出几分别样的滋味。 “你男人……是怎么没的?”王二狗冷不丁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好像怕外人听见。 戴小芳的动作顿了顿,手里的锅铲在锅沿上磕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前年下煤矿,瓦斯爆炸,塌方。”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矿上给了点抚恤金,勉强够两个孩子读书。 我爹是老村长,年纪大了,村里没人撑事,我就顶上了。” “难为你了。”王二狗沉默片刻,伸手帮她拨了拨灶膛里的柴火,火星溅起,映得他眼底发亮:“大河村的情况,我大概知道了。 村民们穷,眼红大美村,想敲我一笔,你夹在中间,不好受吧?” 戴小芳没说话,只是往灶里添了一把柴,火光映着她泛红的眼眶。 半晌,她才低声道:“我是村长,得为村民着想。 他们穷了一辈子,我不能看着他们眼巴巴的。” “可你也不能由着他们胡来啊。”王二狗看着她,语气认真:“修路是造福几个村的事,你拦着,不仅挡了大美村的路,也堵了大河村的财路。 我刚才跟你说的发财路,也是真的。 修这条路,只要能上的,尽管过来做,每天五元高工资。” “五元一天?”戴小芳惊愕地看着王二狗。 “怎么啦,嫌少吗?”王二狗问她。 “不不不,那些机关干部才几十块钱一个月,如果修路一天能拿五元,一个月就是一百五十元,是机关干部的几倍,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戴小芳好像还是有点不信。 “说出去的话,没出去的水,如果没兑现,你可以带领全村的村民来找我的麻烦,你们想怎样就怎样。”王二狗说完,从袋子里拿出一沓钞票递给她。 “这是给你个人的,你一个人带两个小孩不容易,为了减轻你的负担,我先给你吃颗定心丸。” “一万? 你什么意思?”接过钱,戴小芳数了下,大吃一惊,将这沓钱丟回给王二狗。 “没什么意思? 就是看你当村长一心为民不容易,有了这笔钱,可以叫你母亲帮忙照看孩子,你可以一心一意干你的事业!”王二狗又把钱递回给她。 “你别打我的主意,我不是那样的人!”戴小芳生气地又把钱丢给王二狗。 “我说了你是哪样的人吗? 这样吧,这一万就当作是聘礼! 这样可以了吧!”王二狗又把钱塞进她袋子里。 “聘礼? 什么意思?”戴小芳更是一头雾水。 “大不了,我娶你,这样总行了吧!”王二狗按住她那只想把钱拿出来的手。 “哈哈哈哈! 笑死人了!”戴小芳哈哈大笑起来。 第 220章 花言巧语 “你笑什么?”王二狗莫名其妙。 “我都三十出头了,你才二十出头。 我还有两个拖油瓶。 而你风华正茂,又帅又有钱,要什么样的年轻姑娘没有,说娶我,你说是不是大笑话。”戴小芳几乎笑出了眼泪。 “这样,你娶我,我倒插门,这样总可以吧!”王二狗又换了种说法。 “我娶你,那不是我要给彩礼给你? 我娶不起!”戴小芳说道。 “没事,我出彩礼给你,想你的时候,闲暇的时候我就来找你,你家里的生活费用,包括你爸妈那儿我全负担,这样总行了吧!”王二狗终于露出了獠牙。 “哼,王二狗,我算看清了你,这才是你的真正目的吧!”戴小芳冷笑一声。 “小芳姐,第一次见面我就喜欢上了你,你就成全我吧!”王二狗也不装了,一把揽过她。 戴小芳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抱弄得浑身僵硬,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用力推了推王二狗的胸膛,却发现这男人的身子硬得像块石头,纹丝不动。 “你放开我!”她压低声音,又急又气,可语气里却没了刚才的冷硬,反倒多了几分慌乱。 王二狗非但没放,反而微微收紧了手臂,将她更紧地贴在自己怀里。 灶膛里的火光跳跃,映着他深邃的眼眸,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小芳姐,”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蛊惑:“我王二狗说话算话。 娶你,不是玩笑。 你守寡这么多年,一个人扛着整个家,累不累?” 戴小芳的心猛地一颤。 累! 怎么不累? 男人走后,她白天当村长,夜里当爹妈,里里外外一把抓,受了多少委屈,多少白眼,多少深夜的无助,从来没人问过。 王二狗这一句,直接戳中了她最软的地方。 她眼眶一热,差点掉泪。 “你……你别胡说。”她别过脸,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微微发颤。 王二狗看着她泛红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他知道,这女人,已经松动了。 “我没胡说。”他低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你只要点头,以后大河村的事,你家的事,全由我扛。 钱,我给。 路,我修。 谁敢欺负你,我打断他的腿。” 戴小芳的心跳得飞快,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霸道、强势,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安全感。 她咬着唇,沉默了很久,终于轻轻叹了口气。 “你先放开……孩子还在外面。” 王二狗一听,心里乐开了花。 这不是拒绝,是默许。 他缓缓松开手,却顺势握住了她的手。 戴小芳的手很粗糙,布满了干活留下的薄茧,却很暖。 “好。”他低声应着,眼底笑意更浓,“等孩子睡了,我们再慢慢说。” 戴小芳没再挣脱,只是低着头,看着灶膛里跳动的火苗,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灶火噼啪作响,映着两人暧昧的身影。 今晚的大河村,注定充满了暧昧不清。 吃过晚饭,戴小芳麻利地替女儿梳洗好,嘱咐她早点睡,明天还要上学,女儿很听话,乖乖地上了床。 厅子里只剩下王二狗和戴小芳。 煤油灯昏黄的光晕在土墙上投下两道交叠的影子,空气里还飘着玉米面窝头的淡香,混着两人身上淡淡的烟火气,闷得人心头发慌。 戴小芳垂着眼,低着头,她不敢抬头看王二狗,总觉得那道目光太烫,像灶膛里的火,能把她这颗守了两年多、早已冻得发硬的心,一点点烤化。 王二狗坐在桌前,看着她紧绷的侧脸,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这女人,嘴硬心软,看着泼辣,实则比谁都想有个依靠。 “小芳姐,”他先开了口,声音放得很轻很柔:“刚才在厨房,我说的话,都是真的。” 戴小芳的肩膀颤了颤,终于慢慢抬起头。 煤油灯的光落在她脸上,映出眼底的迷茫与挣扎,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动摇。 “你才二十出头,我比你大这么多,还带着两个娃……”她声音发哑,带着自嘲:“你图我什么? 图我老,图我累,图我是个拖家带口的寡妇?” “我图你实在,图你能干,图你一个人能扛住一个家、一个村。”王二狗往前凑了凑,目光灼灼地锁住她:“大美村那些年轻姑娘,是水灵,可没一个有你这份韧劲。 我王二狗要的,不是个只会撒娇的花瓶,是个能跟我搭伙过日子、知冷知热的人。” 他顿了顿,伸手轻轻扶上了她的腰。 戴小芳浑身一僵,他的手掌宽大温热,一下子就让她想入霏霏。 “你守寡的苦,我懂。”王二狗的声音低沉又认真:“以后,不用你一个人扛了。 大河村的地,我不硬占,跟村民好好谈,该补偿的补偿,该给的工钱一分不少。 路修好了,你们村的山货能运出去,日子慢慢就富了。” “至于你……”他淫邪地看着她:“我养你,养两个娃,养你爸妈。 你想当村长,我撑着你; 你不想当,咱们就安安分分过日子,没人敢说半句闲话。” 戴小芳看着他眼底的真诚,看着他毫不掩饰的笃定,心里那道筑了两年多的堤坝,终于轰然塌了一角。 她吸了吸鼻子,眼眶又红了。 这两年,她装得太强硬,强硬到忘了自己也是个女人,也想有个肩膀靠一靠。 “你……你就不怕别人说闲话?”她声音哽咽:“说你年纪轻轻,找了个寡妇,还带俩娃。” “闲话?”王二狗嗤笑一声,眼底满是傲气:“我王二狗做事,什么时候轮得到别人说三道四,指手划脚? 谁敢嚼舌根,我撕烂他的嘴!” 他的霸道,此刻听在戴小芳耳里,却成了最安心的承诺。 见戴小芳低着头,不敢看自己,他一把抱起她向房间走。 “哎呀,这边,我女儿在这房间里睡,你想告诉全世界呀!”戴小芳指了指对面那个房间,小声说道。 第 221章 大梁村路段再起风波 王二狗脚步一顿,低头看着怀里满脸羞红的戴小芳,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得逞的宠溺。 “是我急糊涂了。” 他抱着她,脚步放轻,小心翼翼地绕开她女儿熟睡的房间,朝着对面那间偏房走去。 木门被轻轻推开,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扑面而来,屋里收拾得干净整洁,一张木板床靠着墙,铺着洗得发白的粗布床单。 “我爸妈来了,就在这个房间睡!”戴小芳解释了一下。 王二狗将她轻轻放在床上,自己也顺势俯身,撑在她身侧,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昏黄的灯光从门外透进来,勾勒出戴小芳泛红的脸颊,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受惊的蝴蝶。 她不敢看他近在咫尺的眼睛,只能紧紧闭着眼,感受着他身上温热的气息,心脏狂跳得快要炸开。 守寡两年,她早已习惯了冰冷的床沿和无边的黑夜,此刻被这样强势又温柔地包裹着,身体竟不受控制地发软。 王二狗看着她这副任人采撷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的情欲翻涌,却又带着几分怜惜。 王二狗的咸猪手不由自主地开始动起来。 小芳一把抓住他的手:“先洗个澡,一身汗臭的!” 她从床上坐起来,把王二狗拉进了洗手间。 王二狗无奈,只好洗了个澡。 “到房间里等我,我洗完澡后再——”王二狗赤着膊出来后,戴小芳低着头,红着脸,不敢看他,只轻轻地说了声。 这里不是自己的主场,王二狗不敢乱来,只能乖乖地在房间里等着。 戴小芳走进房间,王二狗眼前一亮,她用手帕扎的头发解开了,身着一套粉红色的睡衣,那婀娜多姿的身材和晚上的饶娇娇像极了。 王二狗看呆了,恍惚间仿佛饶娇娇就站在眼前。 戴小芳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轻咳一声,慢慢走到床边坐下。 王二狗回过神来,几步上前坐在她身旁,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 戴小芳身子一颤,却没有躲开。 就在两人气氛渐浓之时,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妈,我肚子疼!” 是女儿的声音。 戴小芳脸色一变,急忙起身,一边应着一边整理好衣服去开门。 王二狗无奈又有些扫兴,只能躲在一旁等着。 戴小芳带着女儿去了厕所,许久才回来。 一进屋,戴小芳就拴好门。 “孩子好些了吗?”王二狗一把抱住她。 “没事,可能多吃了些糖,有点不适,上个厕所就没事了,现在睡下了!” 那太好了,这不是明显的暗示吗? 王二狗把她放在床上,手一掀,一身洁白柔润的肌肤露了出来…… 王二狗控制不住,咸猪手… 戴小芳娇喘吁吁:“哎呀,二狗,你那太……” 两个如干柴遇烈火,也不知干了多少次,王二狗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戴小芳坐在床前,傻傻地看着他。 “二狗,你终于醒啦,起来吃早饭吧!”戴小芳摸了摸他的脸。 “现在几点了,孩子呢?”王二狗一滚就坐起来。 “十点多了,孩子早已上学去了,你这个懒鬼,谁叫你昨晚那么…”戴小芳红着脸,此时的戴小芳在王二狗面前就像个小女孩。 王二狗一听说十几点了,立即起床。 吃过早饭后,王二狗对戴小芳说道:“大河村这段山路就由你负责了。 我们测绘完,标好路线图后就可以开始施工。 王二狗说完,和戴小芳又暧昧了一番后就立即赶到赤土镇,叫上那两个工程师继续跟着自己去搞测绘线路图。 那两个工程师一个叫吴聪,一个叫金臣。 吴聪问王二狗:“大河村那段路你搞定了?” 王二狗点点头:“放心,搞定了!” 他们听后,又开始跟着王二狗踏上了征程。 大河村这段测绘完后,开始测大梁村,当进行到一半时。 只见大梁村的村民扛着锄头铁锹过来了。 为首的一个五十岁右的中年男人满脸怒气,大踏步走到王二狗面前,大声质问道:“你们是干啥的? 为啥在我们村的地盘上瞎搞?” 王二狗赶紧上前解释:“我们是来测绘线路图,准备修一条大美村到赤土镇的公路。” 中年男人却冷哼一声:“修路? 谁允你们招呼都不打就在我们的地盘上修路?” “你们大梁村谁是村长?”王二狗问。 “我就是,怎么啦?”中年男人一拍胸脯。 “请问村长高姓大名?”王二狗礼貌地问。 “我叫李刚。”村长李刚一脸不善地看着王二狗:“别以为随便说个修路的事儿就能在这儿乱搞,你们有相关手续吗?” 王二狗赶紧从包里拿出文件:“李村长,您看,这是审批文件,我们都是正规流程。” 李刚接过文件,粗略看了一眼:“哼,就算有文件又怎样,修路占了我们村的地,给啥补偿?” 王二狗耐心解释:“我们会按照标准给予合理补偿的。” 李刚却不依不饶:“按标准补偿? 就你们给出的那点补偿,打发叫花子吗?” 这时,吴聪站出来说:“村长,这补偿都是有规定的,不会少你们的。” 李刚眼睛一瞪:“少来这套,没达到我们的要求,别想在这儿动工。” 村民们也跟着起哄,挥舞着手里的农具。 “李村长,汤镇长没和你打过招呼吗?”王二狗冷冷地问。 “当然打过招呼,不过就你们那点所谓的国家补偿,连塞牙缝都不够,你觉得我们会答应吗?”李刚说道。 “汤镇长说你们不是答应了吗? 怎么这么快就变了卦?”王二狗表示不解。 “至少要达到我的心里的预期!”李刚直白地说。 “别说你这是山地,就算是耕地,如果是修路大家也应该拿出来平摊。 这条路修好了,不是方便大美村一个村,大美村大梁村大河村三个村都同时受益。 况且你们出让山地还有一定的补偿,修路的钱又不用你们出,这种稳赚不赔的买卖,难道你们还不可以做?”王二狗有些火了。 “爹,你们在吵什么?”正在这时,只见一个穿着大白褂,高挑匀称的姑娘走了过来。 第 222章 李娟约谈王二狗 王二狗循着声音一看,只见一位妙龄女子站在李刚面前,叫李刚爹。 那姑娘约莫二十出头,一身干净的白大褂,身姿高挑挺拔,白白净净,完全不像山里人。 她眉眼间带着一股英气,却又不失女子的温婉。 长发简单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一双杏眼清澈明亮,正疑惑地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场面。 “娟儿,你怎么来了?”一见自己的女儿,李刚语气瞬间软言温语。 “爸,我听村民说,你领着一些健壮的村民去上山打架,我怕出事,就急匆匆赶过来了!” 李娟的目光扫过王二狗和他身后的工程师,最后落在父亲身上:“爹,到底怎么回事?” 李刚哼了一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遍,末了还不忘添油加醋:“这小子仗着有后台,想低价占我们大梁村的山地,我绝不答应!” 李娟听完,秀眉微蹙,看向王二狗,眼神里带着审视:“你就是王二狗?” 王二狗点点头,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只觉得这姑娘气质独特,和山村里那些女子截然不同,多了几分书卷气和干练。 “姑娘,你是李村长的女儿,大梁村的医生吗?”王二狗故意和她拉家常。 “哦,我卫校毕业后,自学中医,走中西结合的路,在本村开了个诊所,就算是赤脚医生吧!”李娟见王二狗高大健壮,说话彬彬有礼,就多说了两句。 “李医生,你来得正好!”王二狗收起火气,语气平和了些:“修路是好事,惠及三个村,补偿也是按国家标准来的。 况且汤镇长也和你们村打过招呼。 你是个读书人,你和你爸做下思想工作吧!” “国家标准我知道,”李娟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但我爹的顾虑也没错,山地是我们大梁村的根本,补偿合理与否,不能只听你们一面之词。”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李刚:“爹,汤镇长既然打过招呼,说明手续是正规的。 你这样带着村民拦着,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反而伤了和气。” 李刚被女儿说得一愣,随即梗着脖子:“我这不是为了村里好吗?” “为村里好,就该坐下来好好谈,而不是动粗。”李娟语气坚定,转头又对王二狗说:“王二狗,我爹脾气急,你别介意。 这样吧,补偿的事,我们找个地方慢慢商量,你看如何?” 王二狗看着眼前这个明事理、有主见的姑娘,心里暗暗点头。 比起胡搅蛮缠的李刚,这个女儿倒是通透得多。 他微微一笑,计上心来:“李医生深明大义,我自然愿意。 那你说去哪里就去哪里,我都听你的。” 王二狗诡计多端,看到这女的有几分姿色,一上来就暗拍她的马屁。 “那,这里离我们村近,就去我们村谈谈吧!”李娟也没问她爸的意见,直接作主。 李娟话音刚落,李刚顿时急了,刚要开口反驳,却被他女儿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他看着自家闺女那副不容置喙的模样,终究还是叹了口气,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是狠狠瞪了王二狗一眼,那眼神里的警惕,仿佛王二狗是什么豺狼虎豹。 王二狗见状,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目光在李娟挺拔的身姿上不着痕迹地扫过。 这姑娘不仅长得周正,性子更是爽利,比她那蛮不讲理的爹好打交道多了。 “好,就听李医生的。”王二狗爽快应下,转头对身后的工程师低声吩咐:“你们先回赤土镇吧,我搞定后再来通知你们。” 工程师们连连点头,看着眼前这场剑拔弩张的对峙终于缓和,都松了口气。 李娟见王二狗如此配合,紧绷的神色也柔和了几分,率先转身:“跟我来吧。” 她身姿挺拔地走在前面,白大褂在山风里轻轻摆动,干净利落的模样,和身后一群糙汉形成了鲜明对比。 王二狗慢悠悠跟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光洁的后颈上,心里盘算着:这大梁村的事,有这个明事理的女医生在,倒是省了不少麻烦。 李刚不情不愿地跟在最后,一路上都在给女儿使眼色,可李娟就像没看见一样,只顾着往前走。 不多时,几人便到了大梁村的诊所。 诊所不大,收拾得干干净净,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和村里其他杂乱的屋子截然不同。 “坐吧。”李娟指了指屋里的木凳,转身倒了两杯温水,推到王二狗和李刚面前,“王二狗,你把修路的补偿方案,还有汤镇长那边的说法,详细说说。” 王二狗端起水杯抿了一口,目光灼灼地看着李娟,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温和:“李医生,其实这事真没那么复杂。 修路是镇里批的项目,补偿款都是按省里的标准算的,一分都不会少你们大梁村的。 而且路修好了,你们村的山货、药材都能快速轻松地运出去。 别说车子了,这里到镇上骑个自行车顶多二三十分钟,走路最其码你们都得要两三个小时吧,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李娟的神色,见她秀眉微蹙认真倾听,心里更是笃定,这姑娘是能说通的。 李刚在一旁听得不耐烦,刚要插话,又被李娟一个眼神制止。 李娟看着王二狗,清澈的杏眼里带着几分审视:“方案我信,但具体的补偿数额、山地占用的范围,必须白纸黑字写清楚,还要有镇里的盖章,我爹和村民们才会放心。” 王二狗眼底闪过一丝赞许,这姑娘不仅通透,还很谨慎,倒是个难得的人才。 他笑着点头:“没问题,这些都好说。只要咱们谈妥,我立马让人把合同拟好,该盖章的盖章,该签字的签字,绝不含糊。” 两人正说着话,只听外面一片嘈杂声:“快快快,李医生,救命啊!” 李刚,王二狗和李娟都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走出诊所。 第223 章 王二狗出手 只见几个大梁村的汉子抬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中年汉子,疯了似的往诊所冲,为首的汉子脸色惨白,声音都在发抖:“李医生!快救救我哥! 他在山上砍树,被倒下来的大树砸断了腿,流了好多血!” 被抬着的汉子脸色青紫,嘴唇干裂,腿上的裤子被血浸透,伤口血肉模糊,疼得已经昏死过去,只有微弱的呼吸。 李娟脸色一变,立刻上前,伸手探了探男人的颈动脉,又掀开裤腿看了一眼伤口,眉头瞬间拧成一团:“伤口太深,骨头都露出来了,失血太多,得立刻止血缝合!” 她话音刚落,转身就往诊所里跑,准备拿急救工具,可刚迈出一步,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身子猛地一歪,眼看就要摔倒在地。 “小心!” 王二狗眼疾手快,长臂一伸,稳稳地揽住了李娟纤细的腰肢。 入手处一片柔软温热,隔着薄薄的白大褂,能清晰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与弹性。 李娟身子一僵,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红晕,抬头撞进王二狗深邃的眼眸里,心跳莫名其妙地加快。 王二狗低头看着怀中人儿泛红的脸颊,清澈的杏眼带着几分慌乱,英气的眉眼添了几分娇憨,心头一痒,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紧了紧,故意放慢了松手的速度,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李医生,慢点,别慌。” 李娟回过神,连忙推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脸颊更红了,低声道了句:“多谢。” 便不敢再看他,转身快步冲进诊所,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快把人抬进来! 放到病床上!” 李刚看着这一幕,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狠狠瞪了王二狗一眼,心里暗骂这小子不安好心,却也顾不上计较,连忙跟着众人一起把受伤的汉子抬进了诊所。 王二狗摸了摸下巴,看着李娟忙碌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这小医生,不仅能干,害羞起来的模样,倒是比村里的女人更勾人。 诊所里瞬间忙作一团,李娟迅速戴上手套,拿出消毒水、针线和纱布,动作麻利又专业,全然没了刚才的慌乱,只剩下医者的冷静与干练。 “止血钳!” “纱布!” 她一边冷静地吩咐,一边专注地处理着伤口,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光洁的额头滑落,落在修长的脖颈上,格外诱人。 王二狗靠在门口,目光一直黏在她身上,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心里的盘算又多了几分。 这大梁村的难关,看来不仅能顺利度过,还能有意外收获啊。 等李娟给那人止住血以后,王二狗这才说道:“李医生,病人虽然止住了血,但他的小腿骨已砸断,就算好了,他也会成个瘸子,而且后续会留下无穷无尽的后遗症!” “那你说咋办? 我现在只能先给他止住血,接骨的事只能让他们抬着去镇上的医院,镇上不能接骨,那就只能去县城了!”李娟说道。 “李医生,我们没钱啊,即使我们抬着去了镇上又有什么用? 现在的医院,你没钱他们怎么会给你接骨上药?”那为头的汉子说道。 “你们相信我吗? 病人因为骨头断了,加上大出血,已经昏迷不醒。 我能给他把骨头接上,而且让他很快苏醒过来!”王二狗淡淡地说道。 “你?” 众人齐刷刷地瞪着王二狗,眼神里满是怀疑。 李刚更是直接嗤笑一声,满脸不屑:“王二狗,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 娟儿是正经卫校毕业的,都只能止血,你一个泥腿子还会接骨? 别把人给治坏了!” 李娟也皱起秀眉,看向王二狗的目光带着几分警惕:“王老板,接骨是精细活,稍有不慎就会终身残疾,你可不能开玩笑。” 王二狗没理会众人的质疑,只是走到病床边,目光落在伤者青紫的小腿上,语气依旧平淡:“是不是开玩笑,一试便知。 你们要是信我,我现在就动手; 要是不信,就赶紧抬去镇上,等你们凑够钱,这人恐怕早就没命了,就算活下来,也是个瘸子。” 他的话戳中了众人的痛处。 那带头的汉子急得直跺脚,眼泪都快出来了:“李医生,村长,我们真的没钱啊!去镇上光检查费就要好几百,接骨更是天文数字,我们哪里拿得出来?” 李娟看着伤者奄奄一息的模样,又看了看王二狗笃定的眼神,心里有些动摇。 她刚才检查时就发现,伤者不仅骨折严重,还因失血过多气血大亏,就算送到医院,也未必能保住腿。 王二狗见她犹豫,趁热打铁:“李医生,我不白治。 治好了,大梁村修路占地的事,你们不再阻拦,按国家标准来就行; 治不好,我承担所有责任,送他去县城医院,所有费用我全包,怎么样?” 这话一出,众人都愣住了。 李刚脸色变幻不定,他既恨王二狗,又实在没钱给这汉子治病。 要是王二狗真能治好,不仅省了钱,修路的事也能解决; 要是治坏了,有王二狗兜底,也不吃亏。 李娟咬了咬唇,最终看向王二狗:“你真的有把握?” “十成把握。”王二狗语气坚定,随即伸出右手,掌心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温热气息:“麻烦大家按住他,别让他醒来乱动。” 众人半信半疑地按住伤者,李娟也站在一旁,紧紧盯着王二狗的动作,准备随时制止。 只见王二狗蹲下身,右手轻轻按在伤者断裂的小腿上,掌心的内力缓缓输送进去。 一股温和却强劲的力量瞬间渗入伤者体内,先是护住他的心脉,随后精准地包裹住断裂的骨头。 “嗯——” 昏迷中的伤者突然发出一声闷哼,脸色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了几分。 王二狗神色专注,手上力道微微一拧一推。 “咔嚓。” 一声轻微的骨响传来,紧接着“啊”地一声。 “好了。” 王二狗收回手,擦了擦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站起身来:“找付夹板,固定半个月,再吃点中药,就能完全复原。” 第 224章 李刚怀疑王二狗动机不纯 李娟赶紧找了两块夹板给病人固定好。 一会儿,痛晕过去的人又醒了过来。 “哥! 你醒了!”带头的汉子惊喜地大叫,快步上前检查,手指抚过伤者的小腿,原本错位凸起的骨头竟然已经平整复位,连肿胀都消了大半! 李娟也注意到了,她抬头看向王二狗,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王二狗看着她震惊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声音低沉而磁性: “一点祖传的小手段罢了。 现在,李村长,李医生,咱们可以坐下来谈谈修路的事了吧?” 此时太阳已经下山,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走吧,到我家去坐坐吧!”李娟对王二狗说道。 王二狗点了点头,李刚也没办法,任由李娟带着王二狗去了他家里。 见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在里面忙碌着,王二狗赔着笑,叫了声“阿姨好!” 李娟妈一见王二狗高大威武,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笑着说道:“唉,好!好! 娟儿,这是你男朋友吧?!” “妈,你说什么呢?”李娟红着脸。 李刚走了进来,对那中年妇人一挥手:“好快去做你的晚饭,别在这里瞎BB!” 李娟妈被李刚一吼,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撇撇嘴,转身进了厨房,嘴里还小声嘟囔着:“我看这小伙子一表人才,跟娟儿挺配的,问问怎么了……” 李娟脸颊更红了,狠狠瞪了李刚一眼,又连忙对王二狗解释:“我爸就这脾气,你别往心里去。” 王二狗摆摆手,目光扫过屋内简陋却干净的陈设,嘴角噙着笑意:“没事,一家人哪有不拌嘴的。” 李刚冷哼一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脸色依旧难看:“王二狗,别以为你治好了人,就能拿捏我们大梁村。 修路占山的事,没那么容易谈!” “爸!”李娟急声制止,转头看向王二狗,语气缓和了几分:“王二狗,你先坐,我给你倒杯水。” 说着,她转身去倒水,高桃的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王二狗坐下,目光落在李刚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李村长,我这人做事向来公道。 修路是为了大美村和大梁村两边都好,路通了,你们村里的山货、木材才能运出去,日子才能好过。” “我知道你担心占地补偿,我刚才说了,按国家标准来,一分不少。 而且,以后村里有人生病受伤,只要我在,都能帮着治,分文不取。” 李刚眉头紧锁,心里清楚王二狗说的是实话。 大梁村偏僻,山路难行,村民看病难、卖货难,日子过得紧巴巴。 可他就是咽不下被王二狗拿捏的这口气,更看不惯王二狗看李娟的眼神。 这时,李娟端着水杯过来,放在王二狗面前,轻声道:“王老板,我爸也是为了村里好,你别介意。” 王二狗抬眸,对上她清澈的杏眼,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我明白。 李医生仁心仁术,刚才救人的样子,我都看在眼里。” 被他直白地夸赞,李娟脸颊又是一热,连忙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厨房传来碗筷碰撞的声音,李娟妈探出头来:“娟儿,老李,饭好了,让小伙子也留下吃口饭吧!” 李刚刚想拒绝,王二狗却先一步开口,语气自然:“那就打扰阿姨了。” 李娟抬头看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轻轻点了点头。 一顿晚饭,气氛微妙。 李刚全程黑着脸,一言不发; 李娟妈倒是热情,不停给王二狗夹菜,时不时打量他,越看越满意; 李娟则安静吃饭,偶尔抬头,撞见王二狗的目光,便慌忙低下头,心跳莫名加快。 饭后,李娟妈收拾碗筷,李刚终于沉不住气,开口道:“王二狗,修路的事,我可以答应按国家标准补偿,但有个条件。” “你说。”王二狗靠在椅背上,神态闲适。 “占我们村的山地,必须多补两成! 而且,修路时不能破坏村里的水源和果树!”李刚咬牙说道,这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王二狗沉吟片刻,点头应下:“可以。多补两成没问题,水源和果树我会让施工队格外注意,绝不破坏。” 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爽快,李刚一愣,反倒有些不自在了。 李娟看着王二狗,眼中的警惕渐渐褪去,多了几分敬佩。 她原本以为王二狗是个奸诈自私的商人,没想到做事如此爽快,还愿意为村民考虑。 “说句实话,你们村比大河村更穷,大河村的田更肥沃,村民最起码不用担心饿肚子的问题。 虽然我愿意多出两成给你们村,但是坐吃山空,如果不发展,多补两成你们也吃不了多久!”王二狗直白地说道。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李刚硬气地回应。 “王二狗,你的意思?”李娟毕竟是个文化人,想得更远。 “与人鱼,不如授之于渔!”王二狗说了句玩味的话。 李娟秀眉微蹙,清澈的杏眼里满是疑惑,轻声追问:“王二狗,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还是听不明白!” 王二狗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屋内简陋的陈设,语气沉稳:“大梁村山多地少,光靠砍树、种点薄田,永远翻不了身。 我修路,不只是为了我大美村,也是给你们大梁村铺一条出路。” “路通了,外面的商人能进来,你们山里的野菌、药材、木材就能运出去卖个好价钱。 但这还不够,”他顿了顿,看向李刚:“我打算在路边建个收购站,专门收你们村的山货,价格比外面贩子高两成,绝不压价。” 李刚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显然没料到王二狗会这么说。 王二狗继续说道:“另外,你们村后山那片荒地,土质其实不错,就是缺水。 我可以出钱帮你们修个蓄水池,引山泉水灌溉,再教你们种些值钱的经济作物,比如药材、果树。 到时候能稳稳赚钱。” 你……你图什么?”李刚满脸狐疑,他实在想不通,王二狗为什么要平白无故会帮大梁村。 王二狗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一旁的李娟身上。 李刚心中暗道:这个人渣,果然是打我女儿的主意。 第 225章 李娟约王二狗谈医论道 王二狗的目光从李娟身上掠过后,缓缓地说道:“我王二狗做事,向来是互惠互利。 路通了,我的工程车、运输车方便; 你们富了,也不会再有人拦路闹事,大家都好。” “更何况,”他话锋一转,语气多了几分认真:“李医生心地善良,一心为村民。 我帮大梁村,也算是给李医生一个面子。” 这话一出,李娟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红晕,心跳又不争气地快了几分,连忙低下头,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 李娟妈在厨房门口听得真切,脸上乐开了花,连忙走出来:“哎呀,小伙子想得太周到了! 娟儿,你看人家王老板,又有本事又心善,真是难得!” 李刚脸色变幻不定,心里的火气渐渐消了。 他不得不承认,王二狗说的句句在理。 如果真能像他说的那样,大梁村以后的日子,恐怕真能翻个天。 他沉默了半晌,终于松了口,语气也缓和了不少:“既然你这么有心,那修路的事,我大梁村不再阻拦。 就按你说的,多补两成,保护水源果树,还有收购站、蓄水池,都算上!” “爸!”李娟又惊又喜,没想到一向固执的父亲竟然这么快就答应了。 王二狗站起身,伸出手:“李村长,爽快! 合作愉快!” 李刚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跟他握了握,手掌粗糙有力:“希望你说话算话。”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王二狗笑容笃定。 事情彻底谈妥,王二狗也不便多留,起身告辞。 “慢着,王老板,我有一事相求!”李娟拦住他。 “什么?”王二狗意识到,可能这李娟对自己有点意思。 “到卫生所去,我向你请教几个医学上的问题!”李娟说道。 “去吧去吧,卫生所正好有床,这么晚了,你就留王老板在那里住一晚吧!”李娟妈走过来,把王二狗和李娟推出门外。 李刚刚想说什么,李娟妈扯了他一下,轻声说道:“你要是从中作梗,我跟你没完!” 李刚听了,只好作罢! “王老板,我没带手电,你人生地不熟,跟在我后面小心些!”李娟叮嘱王二狗。 “没事,丢不了!”王二狗笑道。 李娟前面聚精会神的带路,王二狗跟在她身后,和白天的随意几乎无异。 别说在这里,就算是进了原始森森,王二狗夜里行走也是如履平地。 他目光落在她纤细的背影上,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李娟,比起大美村里那些泼辣的妇人,多了几分书卷气的温婉,又有着医者的仁心,倒是个难得的好姑娘。 卫生所不大,一间诊室一间病房,陈设简单却收拾得干干净净。 李娟点亮桌上的煤油灯,昏黄的光晕瞬间铺满了整个屋子,也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靠在一起。 “王老板,坐。”她搬过一把木椅,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王二狗的手背,只觉一阵温热传来,连忙缩回手,心跳又快了几分。 王二狗坦然坐下,目光扫过墙上挂着的医学挂图和药柜,开口道:“李医生想说什么,尽管问!” 李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慌乱,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着不少疑难杂症的案例。 “我就是好奇,你刚才给伤者接骨的手法,我在医书上从未见过,复位快,还能快速消肿止痛,这到底是什么医术?” 说起医术,王二狗收敛了笑意,神色认真了几分。 他自然不能说出自己体内有神秘内力的秘密,只淡淡道:“是家传的正骨术,祖辈传下来的,讲究的是手法精准,配合内力疏导气血,所以见效快些。” “内力?”李娟秀眉微蹙,眼中满是疑惑:“这不是武侠里才有的东西吗?” 王二狗笑了笑,没有过多解释,只道:“信则有,不信则无。其实原理和中医推拿、针灸相通,都是疏通经络,调和气血。” 李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接连问了几个关于跌打损伤、疑难杂症的治疗问题。 王二狗都一一耐心解答,言语间没有丝毫藏私,甚至还结合自己的经验,给出了不少实用的偏方和手法技巧。 李娟听得入了迷,手中的笔不停记录着,时不时抬头看向王二狗,眼中的敬佩越来越浓。 眼前这个男人,不仅有经商的头脑,还有如此精湛的医术,更难得的是心地善良,愿意真心实意帮衬村民,和她之前想象的蛮横商人判若两人。 不知不觉,夜已经深了。 窗外的虫鸣渐渐稀疏,屋内只有两人低声交谈的声音,气氛温馨而暧昧。 李娟看着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字迹,心中满是感激,抬头看向王二狗,柔声道:“王老板,真是太谢谢你了,这些知识对我来说太重要了,以后村里人生病,我也能多几分把握。” “举手之劳。”王二狗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灯光下,她的眉眼格外清秀,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惹人怜爱。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漆黑的山林,缓缓道:“大梁村的事,我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到。 等路修通,收购站建好,蓄水池修好,你们村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 李娟跟在他身后,站在窗边,和他并肩望着夜色。 两人靠得很近,能清晰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王二狗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山野的清冽,让她心头小鹿乱撞。 “王老板,你……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沉默半晌,李娟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她总觉得,王二狗做的这一切,不仅仅是互惠互利那么简单。 王二狗转头,目光深深锁住她清澈的杏眼,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几分蛊惑:“我说过,一是为了互惠互利,二嘛……”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李娟紧张得屏住呼吸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二是为了李医生这般仁心仁术的姑娘,值得我帮这个忙。” 话音落下,李娟的脸颊瞬间红透,一直红到了耳根,她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心跳快得仿佛要跳出胸腔。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 第226 章 野山参引来毒蛇 这声音,王二狗听得真真切切,可李娟却一无所知。 李娟望着窗外正想入霏霏,王二狗忽然一把抱起她。 “唉,你一一”李娟大吃一惊,红着脸正要说王二狗,忽见一条大蛇从门外慢慢向里边游来。 王二狗抱着李娟,脚步轻如狸猫,瞬间退到了墙角,将她护在身后。 昏黄的煤油灯下,那蛇的身影渐渐清晰——通体漆黑,碗口粗细,三角脑袋吐着猩红的信子,鳞片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竟是一条罕见的黑鳞乌梢王蛇,毒性猛烈,在这深山里更是少见。 李娟吓得浑身发软,紧紧抓住王二狗的胳膊,大气都不敢喘,声音发颤:“蛇……好大的蛇!” 她从小在山里长大,却从未见过如此粗壮的毒蛇,一时间吓得魂飞魄散。 王二狗眼神一凝,掌心内力悄然运转。他不怕蛇,只是怕这毒蛇伤到身后的姑娘。 黑蛇缓缓游动,冰冷的竖瞳锁定了屋内的两人,身体弓起,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王二狗低声安抚:“别怕,有我在。” 话音未落,黑蛇猛地弹起,毒牙直扑李娟面门! 千钧一发之际,王二狗左手护住李娟,右手闪电般探出,直取蛇头七寸! “噗嗤!” 内力迸发,指尖如铁钳,死死扣住蛇的要害。 黑蛇剧烈挣扎,粗壮的身躯疯狂扭动,尾巴狠狠抽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却怎么也挣脱不开王二狗的手掌。 李娟躲在王二狗怀里,看着他单手制服巨蛇的模样,眼中满是惊骇与崇拜。 这个男人,仿佛无所不能。 王二狗手腕一拧,内力灌入,黑蛇瞬间瘫软,不再动弹。 王二狗左手放下李娟,右手抓住那条死去的大:“你这里有锄头吗?” “有有有!”怔了片刻的李娟忽然清醒过来。 她忙从屋外的一间放置杂货的小屋把锄头递给王二狗。 王二狗跑出外面,在一棵树下三下五锄二挖了一个深坑,把蛇丢进坑里埋好。 回到诊所,看到惊魂未定的李娟,还在瑟瑟发抖,抱了抱她,语气轻松:“没事了,一条野蛇而已。” 李娟胸口剧烈起伏,抬头望着王二狗坚毅的侧脸,心跳再次失控。 刚才那一瞬间,他毫不犹豫地将她护在身后,那种安全感,是她从未感受过的。 当时她还以为王二狗是忽然轻薄自己,想对自己图谋不轨,原来是他早已洞察危险逼近,一把抱住自己。 她眼眶微微泛红,一下紧紧抱住王二狗,轻声道:“二狗哥,我好怕!” “别怕,这样的事,住在山里的人家随时都有可能发生。 只不过,这条毒蛇来得有点蹊跷,你这里最近是不是收购过野山参?” “是啊,你怎么知道?”李娟莫名其妙。 “这条蛇以前应该是这棵野山参的守护神,它应该是敏感地捕捉到了这棵野山参的气息。 它想夺回这棵野山参。 而你接触过这棵野山参,你身上有这棵野山参的气味,它以为是你动了它的蛋糕,所以它才会攻击你!” “啊!有这回事? 这怎么可能?”李娟一脸惊愕,似乎还是有点不信。 王二狗看着她满脸不敢置信的模样,轻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丝,语气笃定:“深山老林里的奇物,都有灵性,更别说上了年头的野山参,往往都有灵物守护。 这黑鳞乌梢王蛇毒性霸道,盘踞在此多年,就是为了守着那株老参。”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卫生所的药柜,继续道:“你收了野山参,又整日在这屋里摆弄药材,身上沾了参气,它循着气味找来,自然把你当成了抢它宝贝的人。” 李娟听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衣袖,仿佛真的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参香。 她从小在山里学医,只听过老人们讲过灵物护宝的传说,却从未当真,此刻经王二狗一说,再联想到刚才那毒蛇精准扑向自己的模样,不由得信了几分。 “那……那这野山参我是不是该送回去?”她有些慌乱地问道,生怕再引来什么凶险。 王二狗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不用了,它已经被我灭了。 其实它进来前,我跺了一下脚,对它发出警告,它居然不当一回事,继续前来,我就知道,它还不算是灵物,而且过于阴邪。 当然,如果它进来不攻击你,我会放它一条生路。 既然我在这里,它都敢攻击你,无视我的存在,我当然要灭了它,否则它以后还会来找你的麻烦。” 他说话时自带一股强大的气场,仿佛这茫茫群山,尽在掌控之中,好像群山万物都是他在主宰。 “二狗哥,既然它有灵性,你灭了它,难道你就不怕它的同伴来攻击你?”李娟后怕之余,还是不能理解。 王二狗闻言低笑一声,胸腔震动传来沉稳的力道,他抬手轻轻刮了下李娟的秀鼻子,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霸气: “同伴? 在这方圆百里的深山里,还没有什么东西敢来找我王二狗的麻烦? 告诉你吧,我就是山王! 我灭了它,以后这些东西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是我要保护的人,它们也不敢再来找你的麻烦。” “二狗哥,说什么呢? 谁是你的女人?”李娟柳眉微蹙,不过心里却有一点甜丝丝的感觉。 “从我看你第一眼时,我就觉得你是我的人,和你相处越久,我这种感觉就越强烈!” 王二狗的目光灼灼,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与深情,牢牢锁住李娟泛红的脸颊。 他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声音低沉而磁性,每一个字都敲在李娟的心尖上: “怎么?你不信?” 李娟被他看得心慌意乱,长长的睫毛慌乱地颤动,想躲开他的视线,却被他牢牢固定住。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嘴上还在倔强:“二狗哥,我……我才不是你的人……” 话虽如此,她的身体却很诚实,整个人都软在王二狗怀里,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王二狗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到李娟身上,暧昧得让她浑身发烫。 “娟儿,你这棵野山参是哪来的?”王二狗抱着她,忽然问道。 第 227章 为了得到李娟 王二狗画大饼 “就是今天你给他治病的那个中年男子。 他们五个人一般是经常在一起找山货,打猎,伐木头,靠这些谋生。 这棵野山参他们托我帮他们卖,我可以得一股。 你给他们治好那人的腿后,你上厕所的时候,他对我说,小娟,我们是看着你长大的,给我治好了腿,我也没钱给你,这棵野山参就送你了! 实则来说,这棵野山参应该是你的才对!”李娟对王二狗说道。 “你们村大的有多少人?”王二狗问她。 “七八百人,二百户左右吧!”李娟答道。 “这样吧,这棵野山参有邪神守护,邪神灭了,这野山参我明天和你一起去卖。 所得的钱,每户分一千。 然后把小学修缮一下,接着把你这个卫生所修一下。 剩下的就建座水库。 你再办个收购站,专门负责收购山货和药材,本钱我出,赚的钱归你,怎么样?”王二狗对她说道。 “能卖这么多钱吗? 如果可以卖这么多钱,我当然同意。 但办收购站,你出本钱,利润归我是什么意思?”李娟一脸懵逼。 “这还不明白吗?我把你当我的女人了!”王二狗也不瞒她了。 “可是二狗哥,你知道的,我爸妈只有我一个女儿,我爸妈想找一个赘婿!”李娟也不瞒他了。 “没事,只要有事,我就在你身边,我就做你家的赘婿吧!” “可是二狗哥,你这么优秀的人怎么能做赘婿呢?”李娟急了。 “谁说优秀的人就不能做赘婿?”王二狗笑道。 “二狗哥,你说的是真的吗?”李娟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王二狗看着李娟眼中满是不敢置信的惊喜与慌乱,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伸手将她抱得更紧,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发顶,语气无比认真: “当然是真的啦? 我王二狗说过的话,从来没有不算数的!” 他顿了顿,轻轻摸了摸李娟泛红的脸颊,眼底的深情浓得化不开:“我喜欢你,想护着你一辈子。 做你家的赘婿,不是委屈,是我心甘情愿。 往后你爸妈就是我爸妈,我会好好孝顺他们,也会把这个家撑起来,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李娟的眼眶瞬间湿润了,滚烫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砸在王二狗的手背上。 她从小就被父母叮嘱要招赘,心里总觉得低人一等,从未想过像王二狗这样顶天立地、无所不能的男人,会愿意为了她做赘婿? 她紧紧攥着王二狗的衣襟,哽咽着开口:“二狗哥……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说,我……我心里有多欢喜。” “欢喜就好。”王二狗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以后有我在,万事你只管安心!” 他抬手擦去李娟的泪水,语气带着几分霸道的温柔:“至于那野山参,明天一早我们就动身去县里找买家。 这参年头足,品相好,卖个天价不成问题。 分钱、修学校、建水库、办收购站,一件一件来,咱们把这个村子,把你的家,都建设得越来越好。” 她抬头望着王二狗坚毅的眉眼,轻轻点头,声音软糯又坚定: “嗯,我都听你的,二狗哥。” 王二狗捏了捏她的小脸。 “二狗哥,我们休息吧!”李娟忽然说道。 “这里只有一张床,我们一起睡吗?” “二狗哥———” 李娟被他这么一问,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她低着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动,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丝大胆的期待: “嗯……这里就一张床,你……你要是不嫌弃,就一起睡吧。” 说完,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脏砰砰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王二狗看着她娇羞动人的模样,心头一热,低低地笑了起来,声音沙哑又温柔: “傻丫头,有你在身边,我怎么会嫌弃。” 他轻轻将李娟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得仿佛抱着稀世珍宝。 李娟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闻着他身上独有的、带着淡淡草木清香的气息,让她无比安心。 王二狗将她轻轻放在那张铺着粗布床单的小床上,自己也侧身躺了下来。 深山的夜晚格外寂静,只有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两人靠得极近,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与心跳。 李娟缩在王二狗怀里,感受着他坚实温暖的胸膛,刚才被毒蛇惊吓的恐惧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安全感与甜蜜。 她悄悄抬眼,望着王二狗棱角分明的侧脸,在昏黄的煤油灯光下,显得格外迷人。 王二狗感受到怀里人的小动作,低头对上她亮晶晶的眼眸,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声音低沉而宠溺: “睡吧,有我守着你,什么妖魔鬼怪都近不了你的身。” “二狗哥,我们不脱衣服就这样睡吗?”李娟在王二狗怀里嗔道。 “那你想怎样睡?”王二狗故作懵逼。 “二狗哥,你是不是那方面不行?”见王二狗抱着自己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她有些失望。 王二狗忘了,她是学医的,她认为真正的男人反应不应该如此。 “你指哪方面?”王二狗装傻充愣。 李娟被他装傻的模样气得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膛,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声音又羞又恼,带着几分委屈: “你明知故问! 你……你抱着我,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她毕竟是学医的,对男女之事比寻常姑娘懂得多。 刚才王二狗奋不顾身救她时的勇猛霸气,还有此刻怀抱的温热坚实,都让她心神荡漾。 可他除了抱着自己、说些情话,竟没有半点别的动作,这让她心里莫名升起一股失落,甚至忍不住胡思乱想。 王二狗看着她气鼓鼓又带着幽怨的小模样,忍不住笑了:“傻丫头,想什么呢? 我王二狗顶天立地,怎么可能不行? 我只是不想趁人之危。 刚才你被毒蛇吓得魂都快没了,我只想好好抱着你,让你安心。 在你没完全准备好之前,我不会动你。” “我……我已经准备好了!”李娟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羞得赶紧把脸埋进他怀里,不敢抬头。 “傻丫头,今天晚上我们干不成那件事!”王二狗摸了摸她的脸。 “为什么?”李娟莫名其妙。 “不信你把灯吹灭试试?”王二狗笑道。 “二狗哥,原来你还会害羞呀! 你这么个大老板,我还以为是个老手,原来还是只雏呀!”李娟红着脸,笑了起来。 李娟以为王二狗是不好意思,当真吹灭了煤油灯。 灯刚灭,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第228 章 反转 李娟吃了一惊,她吃惊的不是敲门的人,而是王二狗,他好像有未卜先知之明。 幸好没脱衣服。 李娟一滚就爬起来去开门,又是吃了惊:“爸,你怎么来了,还没睡吗?” “我不来,你还不是要翻天了? 你把那个叫王二狗的送到诊所睡一晚就可以了,你怎么还想陪着他睡吗?”李刚怒气填膺。 李刚手里提着一盏马灯,灯光把他铁青的脸照得格外吓人,身后还跟着李娟的母亲,老太太一脸担忧地往屋里张望。 王二狗不慌不忙地从里面走了出来,对着李刚拱了拱手:“李叔,李婶,深夜打扰,实在抱歉。” 李娟被父亲骂得满脸通红,又羞又急,连忙拉着李刚的胳膊解释:“爸! 你胡说什么呢! 刚才二狗哥还刚刚救了我的命呢!” 李娟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就算是这样,第一天见面,难道你就要陪他睡?”李刚仍然不依不饶。 李刚的火气丝毫没减,马灯的光晕晃得他脸色更加阴沉,指着王二狗的鼻子就骂:“小子,我不管你救了我闺女啥命,孤男寡女深更半夜挤在一张床上,传出去我李家的脸往哪搁? 娟儿是要招赘的姑娘,容不得半点闲话!” 李母在一旁拉着李刚的胳膊,小声劝:“老头子,别这么大火气,二狗也是好心,娟儿没事就好……” “好心? 好心就能占我闺女便宜?”李刚一把甩开老伴的手,目光死死盯着王二狗:“我告诉你,今晚你必须走! 要么去村里祠堂凑合一晚,要么现在就滚出我们大梁村,别耽误了我闺女!” 李娟急得眼眶发红,死死拽着李刚的衣角:“爸! 你别赶二狗哥走! 他救了我,深更半夜的,山里多危险啊! 你叫他去哪里?” “危险是他的事,毁了你的名声那可害了你一辈子!”李刚梗着脖子,语气硬得像石头:“我们李家就你一根独苗,就指望你来延续香火,要是让人知道你跟一个陌生男人同过床,以后谁还敢上门?” 王二狗看着父女俩争执,脸上依旧平静,上前一步挡在李娟身前,对着李刚微微颔首,语气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李叔,您消消气。 我知道您是为娟儿好,怕她受委屈、坏了名声,这份心思我懂。”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李刚铁青的脸,缓缓开口:“今晚的事,是我唐突了。 但我对娟儿,绝无半分轻薄之意。 刚才她被毒蛇逼到绝境,是我拼了命救下来的,之后她惊魂未定,我留在这只是为了守着她,怕再有意外。” 说着,他伸手轻轻拍了拍李娟的手背,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转头看向李刚,语气陡然郑重:“不过李叔放心,我王二狗说话算话。 既然您在意规矩,在意娟儿的名声,那我今日就把话挑明了——我愿意入赘李家,做您和李婶的女婿,一辈子护着娟儿,孝顺您二老,撑起这个家。” 这话一出,李刚瞬间愣住了,手里的马灯都晃了晃,灯火摇曳中,他满脸的难以置信,像是没听清一般:“你……你说啥?” 李娟也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喜,攥着王二狗的手不自觉收紧,声音都带着颤抖:“二狗哥,你……你说的是真的?” 王二狗没看李娟,只盯着李刚,眼神坚定:“千真万确。 我喜欢娟儿,想娶她为妻。 入赘李家,不是权宜之计,是我心甘情愿。 往后李家的事就是我的事,绝不让娟儿受半点委屈,也绝不让二老失望。” 李刚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原本以为王二狗只是个路过的外村人,占了闺女便宜就想溜,没想到对方竟然愿意入赘。 他打量着王二狗,见他气度沉稳,眼神坦荡,不像是说假话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渐渐消了大半,却依旧拉不下脸,冷哼一声:“你小子别是一时冲动! 入赘可不是闹着玩的,以后你们生的孩子那可是要姓李的。 你可要想清楚!” “我想得很清楚。”王二狗微微一笑,语气笃定:“不仅想清楚了入赘的事,我还想好了,明天就和娟儿去把那棵野山参卖了,给村里每户分一千块,修缮小学和卫生所,再建水库、办山货收购站,把大梁村建设好。 这既是给娟儿的交待,也是我作为李家女婿,该为村里做的事。” 李刚彻底愣住了,手里的马灯垂在身侧,脸上的怒气早已消失,只剩下震惊和错愕。 他转头看了看满脸欢喜的闺女,又看了看眼前气度不凡、说话掷地有声的王二狗,心里五味杂陈,半晌才憋出一句:“你……你这小子,倒是口气不小。” 李母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连忙拉着李刚:“老头子,行了行了! 二狗是个好孩子,有担当,还愿意入赘,咱们娟儿有福气! 快别凶了,我们赶紧回去,让他们好好休息!” 走的时候,李刚都还有些不信地瞪了王二狗一眼。 他们一走,李娟高兴地一下子就扑进王二狗的怀里。 “娟儿,你还没住过宾馆吧,明天我带你去县城,体验一下在住宾馆的生活怎么样?”王二狗一把抱起她。 “我现在就想在这里体验一下!”李娟在王二狗怀里撒着娇。 王二狗把她放在床上,李娟一滚就爬起来,她先去拴上诊所的门,然后点起煤油灯。 “二狗哥,我爸妈都同意了,这下你应该没有顾虑了吧!”李娟走到王二狗面前,怔怔地看着他。 “就算你爸妈不同意,我看上了你,你也跑不了!”王二狗色眯眯地看着她。 “你就这么霸道吗? 我怎么看不出?”李娟不信。 “那你能看出什么?”王二狗故意撩她。 “我觉得你外强中干,看着高大魁梧,可能是个三秒男!”李娟笑道。 “你怎么知道三秒男,是不是体验过?”王二狗嘲讽她。 “我体验你m!”李娟忽然发火,一把推开王二狗。 “怎么,说准痛处啦?”王二狗讥笑道。 “我痛你m!”李娟忽然蹲下,呜呜地哭起来。 第229 章 女人的共同心里 李娟那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让王二狗摸不着头脑。 看着李娟突然蹲下来哭,脸上的戏谑瞬间僵住,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玩笑开过头了。 他刚才只是顺着她的话斗嘴,没想到她会这种反应。 王二狗连忙收起了玩笑的神色,快步蹲下身,伸手想去扶她,又怕惹她更生气,手在半空中顿了顿,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懊恼:“娟儿,是我不对,我嘴贱,你别哭了。” 王二狗边说边左右抽了自己两巴掌。 李娟埋着头,肩膀抖得更厉害,哽咽着骂:“你混蛋……你欺负人……” “是,我混蛋,我欺负你了。”王二狗顺着她的话,声音放得极低,带着歉意:“我不该跟你开这种玩笑,更不该说那些混账话,你打我骂我都行。” 李娟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抬起头,眼眶通红,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瞪着他:“你就是故意的……明知道我没经历过那些,还故意冤枉我…… 原来你不肯动我,是怀疑我的人品!” “娟儿,说什么呢?” 王二狗忽然明白了,看着她通红的眼眶,瞬间就把前因后果串了起来。 这姑娘心思单纯又拧巴,刚才王二狗没动她,她心里就犯嘀咕,觉得是自己魅力不够,勾不住男人; 等他顺着话头调侃了一句,她又觉得是被嫌弃、被看轻,觉得自己的清白被质疑了。 说到底,她要的不是什么温柔体贴,而是一种被彻底征服、被霸道占有的感觉。 王二狗眼底的歉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洞悉一切的深邃。 的确,他对大美村那些仇人家的女人更肆无忌惮,那是他存有报复的动机。 可往往这种野性却让仇人家的女人更喜欢自己,更爱自己。 他看着眼前梨花带雨、又倔又软的李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原来只要是女人都喜欢自己的野蛮,自己的兽性。 他不再低声下气地道歉,反而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地上的她。 “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磁性,伸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就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直接拽进了自己怀里。 李娟猝不及防,撞进他结实的胸膛,鼻子一酸,刚想再哭,下巴却被他粗糙的手指轻轻捏住,强迫她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娟儿,”王二狗的呼吸拂过她的额头,带着灼热的温度,语气带着几分霸道,又带着几分看穿她心思的戏谑:“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太客气了?” 李娟被他看得心慌,眼神躲闪,连忙分辩:“我……我没有……” “没有?”王二狗淫笑一声,手指微微用力,让她更贴近自己:“那你哭什么? 是觉得我不够粗暴,还是觉得,你这朵花,只有被人狠狠摘了,才叫有魅力?” 这话直白又霸道,正好戳中了李娟心底最隐秘的心思。 她脸颊瞬间烧得滚烫,眼神慌乱,却又莫名地感到一阵战栗的兴奋。 “你胡说!我没有!”李娟瞬间涨红了脸。 “没有?” 王二狗淫笑一声,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慌、欲拒还迎的模样,心中了然。 他不再废话,手臂猛地收紧,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低头,狠狠吻了下去。 这一吻,不再是之前的温柔缱绻,而是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与掠夺,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入腹中。 李娟浑身一颤,所有的委屈、不安、倔强,在这一刻全都土崩瓦解,只剩下彻底的臣服。 她闭上眼,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襟,任由他掌控。 王二狗捏着她的衣服一抖,本就穿了几年的衣服一下子就成了碎片,纷纷落了下来。 “啊,我的衣服!”一身雪白的李娟惊得目瞪口呆。 王二狗一把抱起她,丢在床上,咸猪手上下…… 一番神操作之后,李娟哭得梨花带雨:“王二狗,你欺人太甚!” “你不是说我不行吗?”王二狗笑道。 “我哪知道你简直不是人!”李娟边说边嘤嘤哭泣。 看着床单上的落红,王二狗哈哈哈大笑起来。 “还笑,笑你M个头呀,明天我穿什么衣服去县城?”李娟的哭泣声渐渐越来小,委屈地说道。 “没事,明天你就穿你的白大褂,到了县城,我给你买几套新衣服!”王二狗抱着她,安慰她。 第二天早上,李娟的母亲来叫他们起来吃早饭,李娟穿着白大褂回家。 “娟儿,你怎么把诊所的衣服穿回家里来?”李娟的母亲莫名其妙,这还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李娟嗔怪地瞪了王二狗一眼,见王二狗泰然自若,撒了个谎:“昨晚那衣服打蛇的时候被二狗哥弄脏了,丢了!” “什么,丢了? 那衣服洗干净了还能穿好几年呢!”李娟的母亲大呼可惜。 “妈,没事,今天二狗哥会带我进城买新衣服!”李娟又瞪了王二狗一眼,心里狠狠地说,今天我要让你大出血,都是你干的好事。 早饭后,王二狗揣上那颗野山参,带着李娟走路到赤土镇,赶上了第二趟镇上到版石县城的班车。 班车摇摇晃晃地行驶在坑洼的土路上,卷起一路尘土。 两个人坐在最后排。 李娟靠在车窗边,脸颊还泛着未褪尽的红晕,时不时偷偷斜睨一眼身旁闭目养神的王二狗。 想起昨夜的疯狂与今早的狼狈,她心里又羞又气,恨不得一把掐死王二狗。 这个混蛋,下手也太狠了! 王二狗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伸手在她大腿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李娟浑身一僵,触电般缩了一下,又不敢声张,只能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狠狠瞪他,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吐出两个字:“流氓!” 王二狗淫笑两声,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廓:“昨晚是谁抱着我不放,嘴上却喊着不要不要的?” 第 230章 王二狗盯上了李娟的闺蜜 李娟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又气又臊,伸手就要去拧他胳膊。 王二狗早有防备,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牢牢握在掌心,语气带着几分宠溺的霸道:“别闹,到了县城,给你买新衣服,想买多少买多少。” 这话果然奏效,李娟挣扎了两下便不再动了,心里那点怨气也消散了大半。 她长这么大,还从未有人对她如此大方过。 班车终于驶入版石县城。 县城自然比赤土镇繁华得多,街道两旁商铺林立,人来人往,穿着时髦的男男女女穿梭其间。 李娟穿着一身不合时宜的白大褂,显得格格不入,下意识地往王二狗身后缩了缩,有些局促不安。 王二狗见状,将她往身边带了带,大手揽住她的腰,语气沉稳:“别怕,有我在。” 他径直带着李娟走进县城最气派的一家服装店——“丽人坊”。 店里的衣服款式新颖,料子看着就极好。 导购员见王二狗虽然穿着普通,但气度不凡,身边还跟着个清秀的白衣天使,连忙热情地迎了上来。 “先生,小姐,想看点什么? 我们店里刚到的新款,都是县城里最流行的。” 王二狗扫了一眼,指着几件颜色鲜亮、款式时髦的连衣裙和套装:“都拿下来,给她试试。” 导购员眼睛一亮,连忙殷勤地取衣服。 李娟看着那些漂亮的裙子,眼睛都看直了,却又有些不好意思:“二狗哥,这……这会不会太贵了?” “贵什么贵,”王二狗拍了拍她的屁股,“我的女人,就得穿最好的,去试!” 李娟红着脸,抱着衣服进了试衣间。 片刻后,当她穿着一条粉黄色的连衣裙走出来时,王二狗眼前一亮。 褪去白大褂的青涩,合身的连衣裙衬得她肌肤胜雪,腰肢纤细,长发披肩,整个人瞬间从乡村小护士变成了水灵灵的城里大姑娘,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好看。”王二狗由衷赞叹,眼神灼热。 李娟被他看得害羞,转了个圈,裙摆飞扬,心里甜滋滋的。 王二狗大手一挥:“这件,还有刚才那几件,全都包起来。” 又给李娟买了两双高跟鞋和一个时髦的小皮包,总共花了快两千块。 八十年代,这绝对是一笔巨款。 李娟看着账单,心里既心疼又满足,挽着王二狗的胳膊,小鸟依人般:“二狗哥,你对我真好。” “不对你好对谁好?”王二狗宠溺地刮了下她的鼻子:“走,现在去办正事,把野山参卖了。” 他带着李娟,直奔县城最有名的中药老字号——“回春堂”。 王二狗第一桶金就是“回春堂”那个山羊胡子掌柜给的。 他带着李娟兴致勃勃地来到“回春堂”。 回春堂那几个伙计一见王二狗就认出他, “王老板,你不会是又挖到了野山参吧!”里面的伙计笑着问道。 “废话少说,你们掌柜呢?”王二狗问。 只见这两个伙计一刹那都沉默了,两个人都没说话。 “怎么啦?我问你们话呢,你们都哑巴啦?”王二狗骂道。 “王老板,不瞒你说,我们的老掌柜病重,如今都是少掌柜在管事!”那两人终于说道。 “那就叫你们少掌柜出来!”王二狗说道。 “我们少掌柜刚走,去医院看我们老掌柜!” “你们老掌柜得的什么病?”王二狗这才想起了什么! “听说得的是胃癌,晚期,医生说,最多还有三个月。 少掌柜叫老掌柜去做手术,老掌柜死活不肯。 他不相信西医,他说他看见太多的人得了癌症去做手术,放疗化疗,最多的也难活过一年多,而且非常痛苦。 他说一定要找个中医高手,他才能有救。 老掌柜痛得死去活来,少掌柜请了几个所谓的中医高手,他们都摇摇头,表示没有办法。 少掌柜只好把老掌柜送入医院,老掌柜纵然不同意也没办法。 如今过去两个月了,再不去做手术就会来不及了。 少掌柜说,能多活一年是一年吧,总好过活三个月。”那两个伙计说道。 “你们少掌柜以前是干什么的?”王二狗又问。 “好像是卫校毕业的,我们老掌柜叫她继承他的衣钵?”伙计答道。 “你们少掌柜是个女的?”王二狗一下子就来了兴趣。 “是,我们老掌柜就一个女儿!”伙计又答道。 “你们知道在哪个医院吗?”王二狗又问。 “县城的肿瘤医院,听少掌柜说,如果要做手术,这几天就要转去省城的肿瘤医院!” “你们分个人带我去!”王二狗说道。 那两人商量了一下,就由一个伙计带着王二狗和李娟去了县城的瘤医院。 县城肿瘤医院的病房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与中药混合的沉闷气味,王二狗跟着伙计推开病房门时,一眼就看到病床边站着个年轻姑娘。 她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衬衫,长发利落地挽在脑后,侧脸线条清秀,眉宇间带着几分焦急与疲惫,正低头给病床上的老人掖着被角。 听到动静,她猛地转过身,目光与王二狗身后的李娟撞了个正着。 “李娟?”女人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惊喜,快步走上前:“真的是你! 你怎么会来这儿?” 李娟也瞪大了眼睛,脸上的羞涩瞬间被惊讶取代,伸手拉住女人的手:“肖婷? 怎么会是你? 我还以为你也是乡下的,没想到你住县城呀!” 原来这少掌柜叫肖婷,和李娟是卫校同届的同学,当年两人关系还颇为要好,只是毕业后各奔东西,便断了联系。 王二狗站在一旁,看到她们两人相识,也有点诧异。 但他目光很快却落在了病床上的山羊胡子老掌柜身上。 老人面色蜡黄,身形枯瘦,嘴唇干裂,眉头紧紧皱着,显然正被病痛折磨得痛苦不堪。 呼吸都带着微弱的喘息,哪里还有当初在回春堂收药材时的精神劲儿。 王二狗又偷偷瞄了肖婷一眼,心里不禁咯噔一下,这肖婷和老掌柜长得一点都不像,她窈窕的身材,让他一下子就想抱着她狠狠地蹂躏一番… 第 231章 王二狗医院逞威 “肖婷,这是我男朋友王二狗!”李娟连忙拉过王二狗介绍。 又转头对肖婷说道:“他是来卖野山参的,听说老掌柜病了,就跟着过来看看。” 肖婷这才将目光投向王二狗,眼中带着几分客气,还有掩饰不住的愁绪:“多谢你们来看望家父,只是家父如今病重,回春堂的生意暂时都停了,怕是收不了你的药材了。” 她话音刚落,病床上的老掌柜缓缓睁开眼,看到王二狗时,浑浊的眼珠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是……是大美村的王二狗吗?” “老掌柜,是我。 你没事吧!”王二狗快步走上前,目光落在老人的腹部。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老人体内那股郁结的、带着剧毒的浊气,正是晚期胃癌的征兆。 老掌柜苦笑一声,嘴角扯出一抹苦涩:“没用了……我这身子,中医西医都看遍了,没救了。 医生说最多三个月,就算去省城做手术,也不过是多熬些日子,遭罪罢了。” 他说着,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显然是疼痛发作了。 肖婷见状,急得眼眶发红,连忙伸手想给老人揉按胸口,却被老人无力地挥开:“别碰……疼……” “爸!”肖婷的声音哽咽,却束手无策,她虽是卫校毕业,学的都是西医基础,面对父亲的晚期癌症,也只能干着急。 李娟也在一旁看着揪心,拉了拉王二狗的胳膊,小声道:“二狗哥,老掌柜太可怜了,你……?” 李娟见过王二狗的医术,本来想问他有没有什么办法治好老掌柜的癌症,但话到嘴边就停住了。 这可不是一般的病,怎么能随便问王二狗这样的问题呢? 况且王二狗又无证,根本没有行医的资格。 只见王二狗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老家伙,你还不到六十吧,就这么悲观。 我看你至少能活到八九十!” 众人莫名其妙,老掌柜嗫嚅着说:“二狗,谢谢你的吉言。 我也想活到八九十啊,不过,天意难违啊!” 王二狗又是又一阵哈哈大笑起来:“老家伙,有我在,阎王怎么敢收你?” “你…王先生,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肖婷忙问王二狗。 “在我华夏的中医字典里,根本没有癌症一说,这只不过是气滞血瘀形成的一些脏东西而已,这病有那么难治吗?”王二狗大放厥词。 “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世界上的医学难题被你轻描淡写说成只是一点脏东西而已,你是什么东西? 也配在这里大放厥词。” 说话的正是老掌柜肖劲的主治医师洪亮,也是这个肿瘤医院的院长,他边说边走了进来,狠狠地瞪着王二狗。 洪亮院长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脸上满是不屑与愠怒,显然是听到了王二狗刚才那番“大放厥词”。 他在县城医学界颇有声望,见多了江湖骗子,此刻看着王二狗一身土里土气,言语却相当狂妄,当即就认定王二狗是个招摇撞骗的家伙。 “年轻人,说话要讲分寸! 癌症是世界性医学难题,多少专家教授都束手无策,你一个乡下小子,也敢在这里胡言乱语?”洪亮声音严厉,目光如刀:“要是耽误了病人病情,你担得起责任吗?” 肖婷也皱起眉头,虽然感激王二狗来看望父亲,但对方这话确实太过言过其实,不由得也有些不满:“王先生,我知道你这是好心安慰我爸,但这种话……还是不要乱说的好。 你这样说,我爸就更不会想去省城医院做手术了。” 李娟也急了,连忙拉着王二狗的胳膊:“二狗哥,你别乱说话啊,洪院长是县里最有名的肿瘤医生!” 王二狗却丝毫不在意,只是淡淡瞥了洪亮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最好的医生? 就是看着病人疼得死去活来,只会说最多活三个月,然后劝人去做手术挨刀子的医生?” “你!”洪亮气得脸色铁青,指着王二狗:“简直不可理喻! 我看你就是故意来捣乱的! 保安,把他给我赶出去!” “慢着!”病床上的肖劲忽然开口,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看着王二狗,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这年轻人虽然狂妄,但眼神笃定,不像是信口开河。 而且,当初王二狗拿出那株百年野山参时,他就觉得这小子不一般。 “洪院长,”肖劲喘了口气:“让他试试。” “老肖,你糊涂啊!”洪亮急了:“这就是个江湖骗子,你怎么能信他? 万一出了意外……” “意外?”肖劲苦笑:“我现在这样,还有什么意外比死更可怕? 与其去省城挨刀子,最后痛苦地走,不如让他试试。 就算治不好,我也认了。” 肖婷看着父亲决绝的眼神,又看了看王二狗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心里忽然生出一丝渺茫的希望,咬了咬牙:“爸,我听你的。” 洪亮还想劝阻,却被肖劲摆手打断,只能冷哼一声,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等着看王二狗出丑。 王二狗不再废话,走到病床边,沉声道:“老掌柜,我治病,过程可能有点疼,但结果会很完美,你忍住。” 说完,他伸出右手,掌心直接贴在了肖劲的胃部。 刹那间,一股温和却霸道无比的内力,顺着掌心汹涌而入! 这内力不像针灸那样温和,也不像汤药那样缓慢,而是如同一条滚烫的火龙,直接冲入肖劲体内,朝着那团凝聚成毒的癌细胞狠狠撞去! “啊——!” 肖劲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 “爸!”肖婷惊呼一声,就要上前。 “别动他!”王二狗头也不回,声音沉稳有力:“这是在打散病灶的淤毒,疼是正常的!” 洪亮在一旁冷笑:“装神弄鬼! 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第232 章 肖劲要把肖婷许配给王二狗 然而,下一秒,他脸上的冷笑就僵住了。 只见肖劲原本扭曲痛苦的脸色,竟然一点点舒缓下来,紧皱的眉头慢慢展开,急促的呼吸也变得平稳。 仅仅过了几分钟,肖劲竟然缓缓睁开了眼睛,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胃部,惊喜道:“不……不疼了! 真的不疼了!” 洪亮猛地瞪大了眼睛,快步上前,伸手搭在肖劲的脉搏上,又用听诊器仔细听了听。 脉象沉稳有力,气血通畅,哪里还有半分晚期癌症病人的衰败之象? 他脸色大变,失声叫道:“这……这怎么可能?!” 肖婷更是激动得眼泪直流,抓住王二狗的手,声音都在颤抖:“王先生,你……你真的治好我爸了?” 王二狗收回手掌,擦了擦额头的薄汗,淡淡一笑:“只是暂时稳住了病灶,清除了大部分毒素。 再调理几次,就能彻底根除,保证你父亲能活到八九十岁。” 肖劲居然一滚就坐起来,看着王二狗,眼神里充满了感激与敬佩,颤声道:“恩人! 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你的野山参,我出三倍价钱! 不,十倍!” 王二狗笑了笑:“老掌柜客气了,治病救人是应该的。 野山参该多少钱就多少钱,规矩不能破。 走吧,回去你店里谈,在医院谈价格,不太好吧!” 肖劲听王二狗这么说,立即就下了床。 肖婷要去扶他,他一把推开她:“我今年才六十,还用得着扶吗?” 肖婷和李娟对视一眼,尴尬又欣慰地笑了。 肖劲一进回春堂,整个人精气神都回来了,腰杆挺直,哪里还有半分病入膏肓的模样。 他亲自拉着王二狗往内堂走,一边走一边感慨:“二狗啊,你这手医术,简直是神仙手段! 我肖劲活了六十年,见过的名医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没人能像你这样,手一搭就把癌毒给化了!” 肖婷跟在后面,看着父亲健步如飞,眼眶又红了,看向王二狗的眼神里,除了感激,还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崇拜与好奇。 这个男人,穿着普通,却身怀绝技,出手大方,对李娟又那般宠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到了内堂,肖劲亲自给王二狗倒了杯热茶,迫不及待道:“恩人,快把野山参拿出来我看看! 不管多好的货,我肖劲都收了!” 王二狗也不磨叽,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一个油纸包,一层层打开。 一株通体金黄、须根完整、足足有手臂长的野山参,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参体饱满,芦头密集,一看就有五十年以上的极品。 “嘶——!” 肖劲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双手都忍不住颤抖起来,小心翼翼地捧起野山参,凑近了仔细端详,嘴里不停念叨:“极品! 绝对的极品! 五十年以上的野山参,而且品相完好,这……这简直是稀世珍宝啊!” 他越看越激动,猛地抬头看向王二狗:“恩人,这参,我给你这个数!” 说着,他伸出五根手指。 “五万?”王二狗一挑眉毛。 肖劲重重点头:“不对! 五万再乘个十! 这参要是拿到省城,如果是识货的还能卖更高! 我给你五十万,是我回春堂的诚意,也是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八十年代的五十万,简直是天文数字,足够在县城买好几栋大别墅。 李娟站在一旁,听得心脏砰砰直跳,捂住嘴才没叫出声来。 肖婷也惊呆了,她知道野山参贵,却没想到能贵到这种地步。 王二狗却只是淡淡一笑,把野山参往肖劲面前一推:“老掌柜,我说了,规矩不能破。 这参的市场价,我心里有数,这棵野山参虽然大,但其实不足三十年,比我之前卖给你的相差十万八千里。 你给个二十万吧!” 肖劲一愣,随即更加敬佩:“恩人,你这人品,比你的医术还要高! 我肖劲活了一辈子,从没见过你这样的人物! 这钱你必须收下,不然我心里不安!” 两人推辞几番,最后肖劲拗不过,只好给了王二狗二十万。 肖婷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莫名有些发酸,又有些羡慕。 她长这么大,从未见过如此豪气又重情重义的男人。 肖劲看在眼里,心里忽然有了个主意,咳嗽一声,笑道:“恩人,我有个不情之请。 小女肖婷,卫校毕业,学过西医,也跟着我学过几年中药辨识。 我看你医术通神,想让她拜你为师,跟着你学点真本事,不知恩人可否应允?” 肖婷一听,脸颊瞬间红了,连忙低下头,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 能跟着这样的男人学艺,哪怕只是待在他身边,她也心甘情愿。 王二狗看向肖婷,只见她眉眼清秀,气质温婉,又带着几分书香气息,确实是个可塑之才。 他沉吟片刻,笑道:“拜师就算了,互相交流学习即可。 以后你要是遇到疑难杂症,或者药材辨识上的问题,尽管来找我。” 肖婷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喜,连忙躬身行礼:“多谢王先生!” 肖劲见状,哈哈大笑:“好!好!以后回春堂就是你的据点,你随时来,随时有人招待!” 接着,肖劲叫肖婷陪着李娟到处玩玩,他有私房话要单独和王二狗说。 肖婷知趣,便带着李娟去了街上玩。 肖劲把王二狗叫到里面的接待室,关上门。 “肖老板,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还用得着关上门来谈?” “实话跟你说吧,我想把我女儿许配给你!”肖劲开门见山。 “肖老板,你开玩笑吧,你知道我有多少女人吗?”王二狗心中暗喜,不过不能表现得太过露骨。 对于女人,王二狗是多多益善,这肖婷长得如花似玉,比李娟有过之而不及,他早就动了凡心,只不过还没开始行动而已。 “我不管你有多少女人,我只有一个女儿,你也不必经常陪在我女儿身边,我只有一个要求!”肖劲认真地说道。 “什么要求?”在王二狗心中,只要能搞到肖婷,什么条件都会答应,只不过他还要装装样子。 第 233章 不速之客 “你跟我女儿在一起,生的孩子越多越好,不过孩子必须跟我女儿姓。 我家世代单传,到我这一代只生了个女儿,我对不起我的列祖列宗啊!”肖劲叹息一声。 王二狗闻言,先是故作沉吟,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看着肖劲满脸恳切、带着几分家族传承执念的模样,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拿捏好的沉稳:“肖老板,你这是把传宗接代的重任,都压在我身上了?” 肖劲重重点头,语气恳比:“恩人,我肖家就这一根独苗,婷儿是我唯一的女儿。 我知道你不是凡人,我不求名分,不求你独宠,只求你能给肖家留个后,让孩子跟着婷儿姓肖,延续我肖家香火。 只要你答应,回春堂的家底,我以后都给婷儿,也就是给你!” 王二狗看着肖劲眼中的期盼,心中暗忖:肖婷温婉清秀,又是卫校毕业懂医术,留在身边既能帮衬,又添一份艳福,何乐而不为? 他故作犹豫片刻,最终轻叹一声,像是被肖劲的诚意打动:“既然肖老板如此信任我,这份重托,我接了。 只要肖婷愿意,我定不负你,也不负她。” 肖劲一听,瞬间喜出望外,激动得连连拱手:“好!好!恩人一诺千金,我肖劲就放心了! 婷儿那边,我去说,她定然愿意!” 话音刚落,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响,似乎有人脚步一顿。 王二狗耳力敏锐,瞬间便听出是肖婷去而复返,显然是在门外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心中已然笃定,这朵温婉的鲜花,又要落入自己掌中了。 “不过,这事急不得,李娟刚刚跟了我,这事过个把月再说吧!”王二狗其实也很想对李娟和肖婷现在就左拥右抱,但是不能表现得太露骨,不能露馅。 肖劲闻言,脸上的笑容顿时一滞,随即又恍然大悟地一拍大腿,语气里满是赞许:“还是二狗你想得周全! 李娟那丫头我也看着不错,温柔懂事,你们先处处,我不着急。” 他说着,又给王二狗添了杯茶,眼底满是算计:“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婷儿的心我知道,你可不能让她等太久。 我这女儿,被我宠得性子软,你可得多担待。” 王二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也压下了心底那点迫不及待的躁动。 他故作从容道:“肖老板放心,我王二狗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答应人的事,向来算数。 婷儿是个好姑娘,我心里有数。” 两人又在接待室聊了片刻,无非是些回春堂的药材生意,还有王二狗后续调理肖劲身体的事宜。 直到肖劲估摸着肖婷和李娟在街上也逛得差不多了,才起身打开房门。 门外,肖婷正背对着门口,假装低头整理着衣角,听到开门声,猛地转过身,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却亮晶晶地落在王二狗身上。 李娟跟在她身后,脸上带着几分羞涩,见王二狗看过来,下意识地往肖婷身后躲了躲,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打量他。 “走,去我家里,我让后厨弄几个好菜,咱们好好喝两杯!”肖劲爽朗地笑着,全然没注意到两个姑娘眼底的小心思。 饭桌上,肖劲频频向王二狗敬酒,嘴上说着感谢,话里话外都在透露着对肖婷的看重。 李娟安静地给王二狗夹菜,动作温柔; 肖婷则时不时抬眼看向王二狗,眼神里的崇拜又多了几分,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却还是鼓起勇气敬了王二狗一杯。 王二狗来者不拒,酒过三巡,只觉浑身暖意涌动。 他看着眼前两位各有风情的姑娘,又想起肖劲的话,心中暗道:我这日子,可真是过得越来越滋润了。 而肖婷看着王二狗俊朗的侧脸,听着父亲隐晦的暗示,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就像一团火,不仅治好了父亲的病,也点燃了她心底从未有过的情愫。 从肖婷家里出来后,李娟不停地偷看王二狗。 王二狗捏了捏她的脸:“今晚我带你住宾馆,尝尝不一样的滋味,怎么样?” “二狗哥,你喜欢婷婷吗?”李娟没理会王二狗,忽然问他。 “你问这个干嘛?”王二狗故作懵逼。 “婷婷她爸和你说的话我和婷婷都听见了!”李娟也不瞒他。 王二狗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收,看着李娟那双清澈又带着几分委屈的眼睛,心里顿时软了几分。 “你听见什么啦?”王二狗怕李娟诈自己。 “还装?婷婷爸爸是不是叫你娶了婷婷?!”李娟嘴一撅。 他伸手揽住李娟纤细的腰肢,将她轻轻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语气放得无比温柔:“傻丫头,原来你是说这事啊,怎么啦,吃醋啦?” 李娟被他揽在怀里,脸颊瞬间红透,却还是倔强地抬着头,小声道:“我……我才没有吃醋,就是觉得婷婷姐那么好,你要是喜欢她,我……我不介意的。” 话虽这么说,她眼底那点藏不住的不安,却被王二狗看得一清二楚。 王二狗轻笑一声,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宠溺:“在我心里,娟儿永远是最重要的。 肖婷是好,但我答应肖劲,不过是看他可怜,想帮肖家留个后。” 他顿了顿,用手轻轻摸了摸李娟的脸颊,语气认真:“而且,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她了? 我心里,从头到尾,最疼的只有你。” 李娟听着他这番情话,眼眶瞬间就湿了,伸手紧紧抱住王二狗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道:“二狗哥,你可不能骗我……” “骗谁也不能骗我的娟儿啊。”王二狗拍了拍她的背,眼底却闪过一丝狡黠。 他既想安抚好眼前这个温柔懂事的李娟,又不想放过温婉动人的肖婷,左右逢源,才是他想要的日子。 王二狗心中正得意忘形的时候,忽听后面传来一声:“王二狗,你个渣男,女朋友天天换吗?” 王二狗大吃一惊,回头一看,居然是她… 第 234章 又遇上了刘梅花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问王二狗借钱,王二狗给了她一千块钱的刘梅花。 “怎么又是你?”一见刘梅花,王二狗暗吃一惊,这个事非婆又不知道会搞不出什么事来。 “什么怎么又是我,我们见了很多吗? 这次只不过是第二次而已!”刘梅花对上次王二狗给她钱之事毫无感激之情。 “懒得理你!”王二狗怕刘梅花会说出他上次带着薛晴买衣服的事,拉起李娟就走。 “站住! 王二狗,你想跑? 门都没有!”刘梅花一把扯住王二狗。 “你干什么?”王二狗火了,可是又无奈。 王二狗在师傅面前发过誓,此生所得机缘,只可以用来打坏人,疼女人,但绝不敢打女人。 刘梅花把王二狗拉过一边,诡笑道:“你是不是一天换一个女人? 个个如花似玉! 要想我不戳穿你,也行,给钱!” 刘梅花伸出巴掌。 “你还没完没了是不是?”王二狗想发作,又怕李娟误会。 “姐的确手头有点紧张,一千块!”刘梅花又伸出手掌。 王二狗看着刘梅花那副理直气壮、吃定了他的嘴脸,胸口的火气蹭地往上冒,却偏偏被死死拿捏住。 他瞥了一眼不远处正疑惑望过来的李娟,那清澈的眼神让他瞬间熄了大半火气。 他不能在李娟面前失态,更不能让这个长舌妇乱嚼舌根,坏了他好不容易才和李娟定下的好事。 “你别太过分!”王二狗压低声音,眼神冷得像冰:“上次那一千块是我好心,你还想讹上我了?” “讹?”刘梅花嗤笑一声,故意把声音拔高了几分,阴阳怪气地说道:“二狗兄弟,话可不能这么说。 我这是帮你保守秘密呢! 你想想,要是你这位漂亮的女朋友知道,你上次还带着别的女人在镇上买新衣服、大手大脚花钱,她会怎么想?” 这话像根针,精准地扎在了王二狗的死穴上。 他脸色一沉,手掌下意识地攥紧,真想运起内力,一拳把她打飞,可师傅那句“绝不打女人”的誓言如雷贯耳,死死束缚着他。 李娟已经走了过来,秀眉微蹙,看向王二狗:“二狗哥,怎么了? 这位大姐是谁啊? 你们在吵什么?” 刘梅花一见正主来了,立刻换上一副笑脸,对着李娟挤眉弄眼:“哎哟,这位就是我弟弟的媳妇儿吧? 长得真俊! 我是刘梅花,是二狗的干姐姐。 我就是跟他借点小钱花花,他这人小气,不肯给呢!” 王二狗气得肝疼,这女人颠倒黑白的本事真是一流。 他深吸一口气,知道硬碰硬不行,只能破财消灾。 他从口袋里摸出钱包,抽出一叠零钱,数也没数直接塞给刘梅花,语气冰冷刺骨:“拿着钱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 再有下次,别怪我不客气!” 刘梅花掂了掂手里的钱,脸上笑开了花,也不管够不够一千,反正有赚就行。 她对着王二狗抛了个媚眼,又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李娟,这才扭着腰,心满意足地走了。 看着刘梅花远去的背影,王二狗重重地吐了口浊气,只觉得一阵头大。 这女人就是个无底洞,今天打发了,指不定明天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钱的事小,就是这副嘴脸,让人觉得自己和这样的浪荡女人有关系。 李娟看着王二狗紧绷的侧脸,轻声问道:“她刚才说的……买衣服的事,是真的吗?” 王二狗心里咯噔一下,转头看向李娟,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连忙解释道:“娟儿,你别听她胡说八道,那就是个普通朋友,我陪她去买件衣服而已,没别的事。”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轻轻握住李娟微凉的手,掌心的暖意顺着手指传递过去,语气也放得无比温柔:“在我心里,只有你最重要,谁也比不上。” 李娟虽有些疑惑,但很快就烟消云散:像二狗哥这样优秀的男人,如果没几个女人就太不正常了,在这个自治省,优秀的男人哪个没几个女人? 可王二狗在完全搞定一个女人之前,不敢在她面前显摆,怕煮熟的鸭子飞了。 等到这个女人和自己在一起时间一长,受不了的时候,自然而然就会希望有另一个女人来侍候自己,那时候这才会感觉到轻松愉快。 “二狗哥,就算这个女人没出现,我也猜到你肯定不止我一个女人。 昨天晚上我就感觉你不像个新手,我看多了,你还瞒得了我? 不过,二狗哥,我不会怪你,像你这么优秀的男人我一个人是驾御不了的。 就算你有几个女人也不妨碍我喜欢你,爱你!” 王二狗做梦都没想到,李娟这么豁达,要是柳翠花在这儿,免不了会对自己一顿拳打脚踢。 怪不得当她听到肖劲说要将他女儿肖婷嫁给自己时,她好像还有点兴奋。 “娟儿,你说即使我有几个女人,你也不生气,还愿意跟着我?”王二狗拉着她的手。 “二狗哥,大美村和大梁村虽然相距有二十多里路,但山地相连,我们村的村民和你们村的村民因为打猎,拾干柴和挖药材经常相见,你们大美村发生的什么事情,早就传到我们大梁村了。 别说你这样的大人物,一些普通人家的家务琐事我们都一清二楚。”李娟笑道。 “哦,我们大美村发生的什么事,连你们大梁村的人都知道?”王二狗故作懵逼,心里却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难道自己和柳翠花,王玲,李倩倩,陈莹莹,饶娇娇还有陈雪,柳翠萍之间的关系大梁村的人也都知道? 李娟看着王二狗那副故作镇定、实则心虚的模样,忍不住抿嘴一笑,眼中带着几分了然。 “二狗哥,你就别装了。”她轻轻摇了摇被王二狗握住的手,语气带着几分俏皮:“柳翠花嫂子温柔能干,是个寡妇,也是你最早的相好; 陈雪老师高冷漂亮,对你一往情深; 还有那个王玲,据说他原来还是你们村村长的儿子饶平的妻子,也被你抢了。 还有,据说你和你们大美村三个有夫之妇也勾勾搭搭,还说你和村长的老婆关系也不一般。” 第235 章 给我生十个孩子 这些事,在我们大梁村,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别说我妈跟我提起过你,就连我爹都跟我提过几句。” 王二狗听得额头直冒冷汗,心里暗道:坏了! 原来自己的风流债,早就传遍了方圆几十里。 他本以为大梁村山高路远,消息闭塞,没想到这乡村里的八卦传得比城里还快。 “娟儿,我……”王二狗还想辩解几句,却被李娟用手指轻轻按住了嘴唇。 “嘘——”李娟眨了眨眼,笑意盈盈:“我都说了,我不介意。 在这自治省,有本事的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 你有能耐,身边女人多,说明你有魅力。 我李娟看上的男人,就该是这样顶天立地、让无数女人倾心的英雄。”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无比认真:“我只要知道,在你心里,有我一席之地,你真心待我好,这就够了。 至于其他的姐姐妹妹,只要她们安分守己,我不仅不生气,以后说不定还能帮你一起照顾她们呢。” 王二狗彻底愣住了,看着眼前这个通情达理、善解人意的女医生,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 比起柳翠花的醋意大发,饶娇娇对自己的若即若离,陈雪的默默守候,李娟这份豁达与通透,简直让他如获至宝。 他一把将李娟紧紧拥入怀中,声音带着几分激动:“娟儿,你真是我的好女人! 能娶到你,是我王二狗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李娟依偎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嘴角扬起幸福的笑容。 她早就认定了,这个身怀绝技、心地善良、又能撑起一片天的男人,就是她此生唯一的归宿。 哪怕分享,她也心甘情愿。 “二狗哥,我们村几乎没有人认识你,但一提到王二狗这个名字,我们村却无人不晓。 甚至连小孩都知道,王二狗是个渣男。 我们第一次见面,你那魁梧的身体一下子就让女人想拥有的感觉! 当听说你叫王二狗之后,我才知道,怪不得这个叫王二狗的会有这么多女人! 昨晚我们那个之后,我更深有体会,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女人对你爱不释手。 多金,长得又帅,身体又特棒,那个又特殊,哪个女人会不爱呢?” 这时候,王二狗才知道,为什么当初一见李娟,她就叫自己跟她去他们村里谈,原来她早已知道自己是什么人啊! 王二狗被李娟这番直白又大胆的话说得老脸一红,心里又是得意又是感慨。 他低头看着怀里娇俏动人的女医生,只觉得这女人不仅长得漂亮、医术高明,心思更是通透得可怕。 “原来你早就知道我的底细了?!”王二狗捏了捏她的腰,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有几分宠溺:“那你还敢跟我好,就不怕我是个拈花惹草的负心汉?” 李娟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着他,红唇轻启:“怕什么? 越是这样的男人,越有味道。 再说了,我李娟看上的男人,就算是块石头,我也得把他捂热了。 更何况,你对我是真心的,我能感觉得到。” 她顿了顿,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声音也低了几分:“而且……昨晚你那么厉害,我早就被你征服了。 这辈子,我就认定你了,不管你有多少女人,我都要做你最疼爱的那一个。” 王二狗听得心潮澎湃,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头顶。 他紧紧抱着李娟,在她耳边低声道:“好! 娟儿,你放心,我王二狗对天发誓,这辈子绝对不会亏待你! 我要负你,天打五雷劈!” 李娟一把捂住了王二狗的嘴:“我不要你发誓!” 两人相拥在路边,情意绵绵,早已把刚才刘梅花带来的不快抛到了九霄云外。 王二狗心里暗爽,没想到自己在大梁村名声这么响亮,虽然是“渣男”的名声,但在这自治省,这反而是男人有本事的象征。 而李娟这样知情识趣、又不拈酸吃醋的女人,简直是上天赐给他的宝贝。 他低头看着李娟精致的侧脸,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疼她,让她给自己生十个儿子 至于刘梅花那个麻烦,等回头有空了,再好好收拾她,绝不能让她再坏自己的好事! “走,我们快去宾馆!”王二狗拉起她的手。 “这么急干嘛?”李娟白了他一眼。 “我想去造孩子,我要你给我生十个孩子!”王二狗笑道。 “啊,你把我当成猪啊!”李娟吃了一惊。 李娟被王二狗直白的话逗得脸颊绯红,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掐了一下,嗔道:“你这人,真是没个正形!” 王二狗顺势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眼神灼热:“我是认真的,娟儿。 你这么好的基因,我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你,当然也包括给我生一堆娃。” 两人说说笑笑,手牵着手往宾馆走去,暖意融融。 可他们没注意到,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面,一道阴鸷的目光正死死盯着他们的背影。 刘梅花并没有真的走远。 她拿着王二狗给的钱,心里却并不满足。 刚才那点零钱,根本不够她塞牙缝的。 她躲在树后,看着王二狗对李娟那副温柔体贴的模样,再想想自己上次去借钱时王二狗那副不耐烦的样子,心里的嫉妒和贪婪像野草一样疯长。 “哼,王二狗,你以为给点破钱就能打发我?”刘梅花咬着牙,眼神怨毒:“你身边的女人多,我管不着,但你想瞒着我吃香的喝辣的,没门!” 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她知道王二狗现在最在乎的就是这个大梁村的女医生,只要抓住这个把柄,还愁王二狗不乖乖听话? 想到这里,刘梅花嘴角勾起一抹阴笑,悄悄跟了上去,一路尾随两人进了宾馆。 她躲在宾馆大厅的角落,看着王二狗和李娟亲密无间地走进电梯,恨得咬牙切齿。 “王二狗,我们从小在一起,你都不干我,那时你穷,也就算了,现在你有钱了,有那么多女人,小时候敢碰我,为什么现在不敢碰? 你给我等着!”她低声自语:“这事儿,没完!” 第236 章 刘梅花得寸进尺 此时的王二狗,早已将刘梅花抛到了脑后。 他拥着李娟在前台登记好后,进了房间,反手锁上门,将所有的烦恼都隔绝在外。 房间里,情意渐浓。 王二狗低头,吻上了李娟柔软的唇,将满心的爱意与宠溺,都倾注在这个温柔又通透的女人身上。 屋内春意正浓。 只是他们都不知道,一场新的麻烦,已经悄然盯上了他们。 房间内,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喧嚣。 王二狗抱着李娟柔软的身子,贪婪地吸吮着她身上淡淡的药草清香,混合着少女独有的体香,让他浑身燥热。 李娟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双手紧紧勾着他的脖子,媚眼如丝,呼吸急促。 “二狗哥……”她声音软糯,带着一丝颤抖:“你轻点……” 王二狗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心中爱意翻涌,手掌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声音低沉而温柔:“娟儿,有你在身边,真好。” 他本以为,在这自治省,能遇到一个不吵不闹、知情识趣的女人,已是天大的福气。 可他万万没想到,李娟不仅漂亮、懂事、医术高明,更是对他死心塌地,哪怕知道他身边女人无数,也心甘情愿跟着他。 这样的女人,怎能不让他疼惜? 就在两人情意正浓,即将水乳交融之际—— “咚咚咚!咚咚咚!” 急促而粗暴的敲门声,突然从门外炸响! 王二狗眉头猛地一皱,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冷厉。 “谁?”他沉声喝道。 门外,传来刘梅花尖酸刻薄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与挑衅: “王二狗! 你给我开门! 我知道你在里面!” 王二狗脸色一沉。 是刘梅花! 她竟然真的跟过来了! 李娟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了一跳,连忙从王二狗怀里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二狗哥,这是谁啊?” 王二狗脸色难看,低声道:“我们一个村的,贪钱,嫁给了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现在拮据了,不好意思回大美村,利用我们小时候一起玩过,敲诈我两次了。 别理这个荡妇!” 可门外的刘梅花根本不给他们安静的机会,声音越来越大,甚至开始拍门大喊: “王二狗! 你有种藏在里面快活,没种出来见我?!” “你抱着别的女人风流快活,把我当什么了?!” “你要是不开门,我就在这里喊,让整个宾馆的人都知道,你王二狗是个始乱终弃的渣男!” 声音尖锐刺耳,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 王二狗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最恨的,就是有人坏他的好事,更恨有人在他和心爱的女人面前撒野! 李娟轻轻拉了拉他的胳膊,低声道:“二狗哥,要不……还是开门看看吧? 别把事情闹大了。 在宾馆里,人多,不好看!” 王二狗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 他知道,刘梅花这种女人,一旦闹起来,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若是真让她在宾馆大喊大叫,不仅他名声受损,连李娟也会被牵连。 “你在里面等着,我去处理。” 王二狗拍了拍李娟的手,眼神冰冷地走向门口。 他猛地拉开房门。 门外,刘梅花双手叉腰,一脸得意与怨毒,看到王二狗出来,立刻尖声道:“王二狗,你终于肯出来了?” 王二狗目光冷冽地盯着她,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刘梅花,你敲诈我两次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刘梅花冷笑一声,目光越过王二狗,往房间里瞟了一眼,正好看到站在床边、脸色微红的李娟。 她眼中嫉妒之火熊熊燃烧,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干什么? 我来看看,是什么样的狐狸精,把你迷得神魂颠倒! 王二狗,你可真行啊! 有钱了,就忘了本了是不是?” 小时候穿开裆裤,是谁跟你一起摸鱼抓虾? 是谁在你穷得叮当响的时候,还对你好? 现在你发达了,身边女人一个接一个,却连正眼都不瞧我一下!” 王二狗脸色越来越冷:“刘梅花,你敲诈我两次了,你还想怎样?” “敲诈? 这叫敲诈吗? 小时候你光着屁股和我小河里玩水的时候抱着我干了什么?”刘梅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那点钱,够我买什么? 弥补得了我受过的伤害吗? 你这点钱够我塞牙缝吗?” 她上前一步,压低声音,眼神阴鸷: “王二狗,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 “你要么,再给我一笔大钱,让我满意; 要么,你睡了我,当你的女人养。 如果你敢说个不字,我就把你和这个女医生的事,闹得人尽皆知! 我倒要看看,你这个‘英雄好汉’,名声臭了之后,还有没有女人愿意跟着你!” 王二狗眼神骤然一厉。 威胁? 竟然敢威胁我王二狗? 在自治省,还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刘梅花被他这眼神吓得心头一跳,下意识后退一步,但很快又硬起头皮,强装镇定: “你……你别想吓唬我!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你要是不答应,我现在就去喊,让整个大美村、大梁村,大河村,甚至整个赤土镇都知道!” 王二狗看着她这副泼妇模样,真想撕烂她的嘴。 可是师傅的告诫声又响起:你不可以欺负女人。 一想到这,王二狗头都大了。 但如果不给她一点点教训,她却次次得寸进尺,王二狗一时也不知如何处理才好。 就在王二狗绞尽脑汁想给刘梅花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时,李娟从房间里缓缓走了出来。 她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带着一丝平静的笑意,看向刘梅花。 “这位大姐,有话进来好好说,何必闹得这么难看呢?” 李娟声音温柔,却带着一种莫名的镇定。 刘梅花一愣,看向李娟,故意眼中充满敌意,大言不惭地说:“你少在这里装好人! 我是王二狗的第一个女人,要不是你,王二狗现在能不理我?” 第 237章 刘梅花要借王二狗的种 李娟微微一笑,语气平静: “大姐,感情的事,勉强不来。 二狗哥心里有谁,不是我能决定的,也不是你能强求的。” “你这样闹,除了让自己难堪,让二狗哥厌恶,还能得到什么呢?” 她顿了顿,目光清澈地看着刘梅花: “不如,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 你想要什么,直说便是。 只要不过分,二狗哥和我,都可以商量。” 刘梅花看着李娟这副从容不迫、通情达理的样子,心中竟莫名一滞。 她本以为,这个女人会惊慌失措,会和她争吵。 可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淡定。 一时间,她反而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王二狗看着身边的李娟,心中更是赞叹不已。 遇事不慌,从容大度,还能帮他化解危机。 这样的女人,真是世间罕见! 他对李娟说道:“老婆,你别信她的鬼话,我们真的什么事都没有。 她这人贪钱,以前看我穷,理都不带理我,现在看我有钱,就死缠烂打,想做我的女人,做不成就讹我钱。 你真以为我跟他有什么事吗?” 李娟闻言,轻轻拍了拍王二狗的手背,眼神温软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二狗哥,我信你。” 她转头看向刘梅花,语气依旧平和,却多了几分霸道:“大姐,二狗哥的为人我清楚。 至于你说的小时候的那些旧事,就算真有,也是年少无知的懵懂游戏。 二狗哥看你可怜已经给你两次钱了,你差不多就收手了,别以为二狗哥好欺负。 就算要二狗哥施舍你,你可名正言顺问他借,问他拿,为什么非得要使用肮脏的手段? 你要再乱来,我打个电话让你去派出所蹲几个月,你信不信?” 刘梅花被李娟这突如其来的强硬态度震得一愣,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矮了半截。 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温柔似水的女医生,发起狠来竟然这么有气场。 “你……你敢威胁我?”刘梅花色厉内荏地喊道,声音却明显弱了下去。 李娟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威胁?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你敲诈勒索、上门骚扰,证据确凿。 真要闹到派出所,吃亏的是谁,你心里想想后果吧。” 她上前一步,气场全开:“我李娟在大梁村、赤土镇甚至县城的关系,绝对比你硬,认识的大人物绝对比你多。 你要是真把我惹急了,别说蹲几个月,我让你在这一带彻底混不下去,你信不信?” 王二狗看着护着自己的李娟,心里又暖又爽。 他一把搂住李娟的腰,对着刘梅花沉声道:“听见没有? 我老婆是个明事理的人! 你再敢胡搅蛮缠,她怎么处理我可就管不了了!” 刘梅花看着两人一唱一和,又怕又恨,却再也不敢放肆。 她知道李娟说话缓慢温柔,却句句藏着刀锋,看起来是个说得出做得到的主,真闹大了,她绝对讨不到好。 “王二狗,再给我五百,你小时候搞了我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刘梅花想走,却还要拉着王二狗不放,她知道王二狗心软,一定会同意的,她也好趁机下台。 “说好了,你再这样,我老婆报警抓你,我可就由她了!”王二狗其实也是真的心软,毕竟刘梅花从小和自己长大,也一起干了不少“坏事”。 加上现在他觉得刘梅花还真有点可怜,王二狗随便从包里抽出一叠钱,数也没数就给了她。 刘梅花钱一过手,就知道不会少于一千。 接过钱后,刘梅花对王二狗说:“二狗,你跟我来,姐和你说句话就走!” 王二狗看了李娟一眼。 “你们是同一个村的,去吧,我没那么小气。”李娟对王二狗说道。 既然李娟都同意了,王二狗只好跟着刘梅花走出了门外。 一走出门外,看到避开了李娟,刘梅花立刻把一张名片塞到王二狗袋子里,然后低声说道:“二狗,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心没那么坏,姐不是真要你的钱。 实话跟你说吧,我家那老东西那儿有问题,到现在我还没怀过孩子。 我们小时候毕竟有感情,我也不知道你会长这么高这么帅,要不然我早就嫁给你了。 现在我后悔也迟了,这样吧,你给姐留个种,我保证不烦你! 你以为我当真缺钱吗? 我靠自己的双手做生意,好歹我也有十万的家底。” “梅花姐,你说什么呢?”王二狗大吃一惊,他做梦都没想到,刘梅花从小就看不起自己,现在居然要自己给她留种。 “一个月之内,你要来趟县城,一个人来,打我这个电话,我会来接你。 如果你不来,我就到大美村找你。 你不想我把你的名声彻底搞臭,你就听我的!”刘梅花说完就走了。 王二狗怔怔地看着她离去,拿出了那张名片。 名片上居然写着:梅花五金电器,经理:刘梅花。 下面是地址和电话号码。 王二狗边走边看名片,进了房间,他把名片递给李娟看,解释道:“娟儿,她原来在做五全电器生意,叫我以后照顾她的生意!” 娟接过名片看了一下,并不在意:“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以后该添置电器的时候,照顾一下她的生意也未尝不可呀!” 王二狗见李娟并不怀疑自己,一把抱住她:“老婆,你就这么相信我?” “既然选择了你,我不相信你,相信谁?”李娟斩钉截铁地说道。 王二狗被李娟这番全然的信任戳中了心窝,抱着她的手臂又紧了几分,嗅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心里满是熨帖。 “娟儿,你真是我的好老婆。”他低头蹭了蹭李娟的发顶,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方才刘梅花那番话像根刺扎在他心里,要留种的荒唐要求,还有那带着威胁的口吻,让他既震惊又烦躁。 李娟轻轻推开他,抬手抚平他微皱的眉头,温柔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慧黠:“我自然信你,但你方才跟她出去,她跟你说的可不只是照顾生意那么简单吧?” 王二狗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李娟竟看出来了,脸上的慌乱一闪而过,支支吾吾道:“没、没什么,就是念叨了几句小时候的事。” 第 238章 王二狗又盯上了饶娇娇 李娟轻笑一声,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二狗哥,我虽信你,却也不是傻的。 方才她拉你出去时,那眼神里的算计,我看得一清二楚。” 她顿了顿,语气依旧温和,却多了几分通透:“她要钱是假,怕是另有图谋。 你不用瞒我,不管是什么事,我们一起面对,总比你一个人藏着掖着强。” 王二狗看着李娟清澈又笃定的目光,知道瞒不过去,心里的愧疚翻涌上来。 王二狗松开手,挠了挠头,终究还是把刘梅花要他留种、还以名声相威胁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我也没想到她会提这种荒唐要求,真是胡搅蛮缠!” 李娟听完,脸上没有丝毫怒气,反而平静地思索片刻,缓缓开口:“她嫁了人却怀不上孩子,怕是急疯了才想出这法子。 用名声威胁你,是算准了你在乎大美村的脸面,也在乎我。” “那怎么办?”王二狗皱着眉,他既不想答应刘梅花的无理要求,又怕她真的闹到大美村,坏了自己的名声,更怕让李娟受委屈。 李娟握住他的手,眼神坚定:“这事不难解决。 她有求于你,便有软肋。 她做五金电器生意,想必也在乎自己的名声和生意。” “你且先稳住她,也不必硬碰硬。 先打听下她家的底细,看看她丈夫和家里的情况究竟怎么样,再想对策。” 王二狗看着眼前遇事冷静、处处为他着想的女人,心里的烦躁瞬间消散,只剩下满满的幸福感。 他再次将李娟拥入怀中,声音低沉而郑重:“老婆,有你在身边,我心里踏实多了。” 没有了打扰,王二狗和李娟这才真正进入了二人世界。 王二狗知道李娟是个受虐型,二话不说,粗暴地把她的衣服…… “二狗哥…不要了…昨天晚上几次, 今天你又想几次?谁受得了?”一次过后,王二狗想再接再厉,李娟就举起了白旗,苦苦哀求王二狗。 “上次你不是说我不中用,三秒男吗? 现在这么快就投降了?”王二狗挖苦她。 “上次我是不知道,我以为你有那么多女人,那方面肯定不行了,谁知道你越战越勇,怪不得你需要那么多女人。 你去找其他女人吧,我怕了。”李娟双脚并拢,缩做一团。 王二狗笑了,心中嘀咕,她连汤晓晓和薛晴都比不了,更不用说大美村那些女人了,看起来大美村那些女人还要稍强些。 王二狗抱着李娟睡到大天亮,王二狗本来还想再来一次,看到李娟的确不想,这才起床。 吃过早饭后,买了些东西,就从版石县城回到了赤土镇。 “二狗哥,你叫那两个工程师继续去测绘吧,大梁村的事情我会处理好。 我想你的时候会来找你。”到了赤土镇,李娟对王二狗说,她想先回去。 “你稍等下,我去把那两个工程师叫来,一起回去。 到了大梁村的地界,你再单独回去吧,我就陪两个工程师测绘。”王二狗担心李娟一个人回去出岔子。 “嗯,好吧!”李娟点点头。 王二狗找到吴聪和金臣,和李娟一起回到大梁村的地界。 李娟独自回去后,王二狗和吴聪、金臣又开始了大梁村这段路的测绘。 测完大梁村的路段,最后就剩下大美村的路段,这时天色已接近黄昏。 王二狗就带着吴聪和金臣回到了大美村。 王二狗带着吴聪和金臣在柳翠花家吃过晚饭后,王二狗安排吴聪和金臣在自己家里睡,他一个人便出来打秋风。 柳翠花、王玲、陈莹莹生过孩子都不久,李倩倩怀着孩子,估计不久就要生了。 上次和柳翠花搞了一次,她都还不太愿意给自己。 陈雪和柳翠萍这里更不敢打主意,毕竟房子还没做好,没吃结婚酒,想打她们的主意,想都别想。 想来想去还是看看饶娇娇和胡媚儿这里有没有机会。 他想先去村部看了下,如果村长饶得意和饶武、陈峰,李文他们在打牌,饶娇娇和胡媚儿这里就非常有希望。 王二狗揣着心思,展开轻功,很快就到了村部。 刚到村部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哗啦的洗牌声,夹杂着男人的笑骂声。 王二狗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从门缝里一瞧—— 只见村部办公室里烟雾缭绕,一边一盏马灯,屋里还是照得很亮。 饶得意坐在主位,手里捏着牌,眉头皱得紧紧的; 饶武叼着烟,吊儿郎当地靠在椅背上; 陈峰、李文围在桌旁,打得正起劲。 每个人面前的筹码还是满满的,看样子他们刚开牌不久。 他冷笑一声,这下有戏了,饶娇娇和胡媚儿应该各自在家都睡下了。 他想到饶娇娇到现在都还没得手,就决定先去李文家,今晚应该有机会把饶娇娇拿下。 就不知道饶娇娇是一个人睡,还是和她十岁的女儿睡在一起? 王二狗脚下一点,身形如鬼魅般掠出村部,借着夜色的掩护,几个起落就到了李文家院外。 李文家的院子不大,土坯墙不算高,院门锁着。 他轻轻一跃便翻了进去,落地无声。 屋里黑漆漆的,只有西厢房还透着一点微弱的灯光,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轻轻的呼吸声。 王二狗心头一喜,轻手轻脚地凑到窗下,用手指沾了点唾沫,轻轻捅破窗纸往里一看。 只见饶娇娇正坐在床边,身上只穿了件薄薄的贴身小褂,正低头给女儿掖被角。 那小姑娘睡得正香,小脸圆圆的,呼吸均匀。 饶娇娇的背影性感,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身段带着几分丰腴,一举一动都透着成熟女人的韵味。 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王二狗看得心头火热,悄悄推开堂屋虚掩的房门,闪身走了进去。 接着又轻轻推开西厢房的门。 声音虽然很轻,但饶娇娇还是听到了动静。 她一回头,吓得差点叫出声来,王二狗眼疾手快,一步上前捂住了她的嘴,低声道:“娇娇姐,是我,二狗!” 第239 章 饶娇娇这儿不成 王二狗又打起了胡媚儿的主意 饶娇娇看清是王二狗,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脸上又惊又羞,双手推着他的胸膛,却不敢用力,生怕吵醒了床上的女儿。 王二狗顺势把她搂进怀里,下巴蹭着她的发丝,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蛊惑:“娇娇姐,我想你了。” 饶娇娇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脸颊滚烫,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声音细若蚊蚋:“二狗……你怎么来了? 孩子还在这儿呢……出去外面。” “没事,她睡得沉。”王二狗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我就想抱抱你,就一会儿。” 虽然这么说,王二狗还是抱着饶娇娇退出了房间。 饶娇娇的心跳得飞快,自从上次差点被王二狗在玉米地里干了自己后,她心里也一直回忆着那天的场景,心里也时时惦记着这个男人。 后来在饶娇娇的床上差点又被王二狗干了,又是差点火候,她更是念念不忘王二狗。 饶娇娇被王二狗搂在怀里,浑身都软得没了力气,让她心慌意乱,又莫名安心。 她轻轻推了推他的胳膊,脸颊烫得能烧起来,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几分嗔怪:“死狗子,你别这样……离远点,吵醒我女儿你就死定了。” 王二狗抱着她边吻边退,不知不觉退到了院子:“娇娇姐,这院子里就咱们俩,应该没事了!” “不要,二狗,李文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回来!”饶娇娇抓着王二狗的衣衫,颤抖着说。 王二狗把她放下,双手环着她的腰。 饶娇娇的心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整个人都彻底软在了他怀里,双手不自觉地也环住了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胸膛,呢喃梦呓:“二狗……不要,你快走吧,被人发现,我的名声就被你废了。” 王二狗哪里肯听,咸猪手更是肆无忌惮,饶娇娇气喘吁吁… 王二狗正要抱起她进饶娇娇的房间,只听一声:“妈妈,你们在干嘛!” 不知什么时候,饶娇娇的女儿红红起来了。 王二狗大吃一惊,饶娇娇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趁着夜色,饶娇娇推开王二狗,迅速向女儿走去,挡住了红红的视线,王二狗趁机一跃出了院子。 “红红,你怎么起来了?”饶娇娇抱着她。 “妈,我刚才听见厅子里好像有响声,刚才你是不是和我爸在一起?” “傻女儿,妈正想上个厕所,哪儿有你爸? 你是不是睡糊涂了?”饶娇娇放开她。 红红东张西望,从厅子走到院子来回走了一趟,的确没发现什么。 “我刚才好像看见一高一矮两个人。”红红有点诧异。 “傻孩子,别乱说,你是不是睡糊涂了,是不是梦见什么啦?”饶娇娇诱导她。 “可能是吧!”红红也开始怀疑起自己来。 王二狗在外听着,一股敝着的劲儿忽然散去,喃喃细语:“唉,今晚报仇又无望了!” 饶娇娇拉着红红的手回到房间,拴上门,带着红红睡下了。 王二狗有些气馁,边走边想,忽然想到,报复李文不成,那就继续报复村长饶得意,去他家找胡媚儿,这会儿饶得意和李文应该还在打牌。 王二狗打定主意,便轻车熟路地摸到了村长饶得意家。 他翻墙进了院子,蹑手蹑脚地靠近胡媚儿的房间。 这么晚了,胡媚儿的房间居然还亮着昏黄的灯光。 从窗子向屋内望去,胡媚儿上身穿着一件短褂,下身穿着一条短裤正向床边走去。 王二狗心中一动,这胡媚儿大概正去了趟厕所,这死媚子,身材怎么还是这么迷人?! 王二狗轻轻敲了敲窗子。 “谁?”胡媚儿正要吹灭煤油灯,大吃一惊。 王二狗压低声音说:“媚儿姨,是我,二狗。” 胡媚儿走近窗边,看清是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 “死狗子,咋想起姨来了?!”胡媚儿嗔怪着。 “媚儿姨,我什么时候不想你了? 这段时间不是忙吗,今儿一回来就来看你。”王二狗连忙赔着笑。 “二狗,今晚不行,姨来了月事,改天有机会吧!”胡媚儿一看王二狗那双淫眼,就知道他打什么主意。 “媚儿姨,开门吧,我就想抱抱你!”王二狗以为胡媚儿说谎,还不死心。 “饶得意这老不死的把我房门从外面上锁了,厅子的门也上锁了。 甚至院子的门都是他锁的。”胡媚儿恨得咬牙切齿。 王二狗走到厅子门前一看,门果然从外面上锁了。 这饶得意还真是把胡媚儿看得紧。 王二狗要打开这把锁并不难,关键是进去之后,如果正和胡媚儿亲近,饶得意回来一下子就会发现,连挽救措施都没办法实施。 王二狗绕回窗前,色色地盯着胡媚儿:“媚儿姨,门果然从外面加了把大锁,现在我又想你了,怎么办?” 胡媚儿把手伸出窗外,捏了捏王二狗的脸:“死狗子,姨也想你,但姨来了月事,门又上锁了,我们下次再想办法吧!” 王二狗把手伸进窗子,也捏了捏胡媚儿的脸:“媚儿姨,你来了月事,饶得意还有必要防着你吗?” “我们现在分居,他哪知道情况? 自从我们有了第一次后,我就再也不准他近我的身子了,我们在家形同路人。”胡媚儿委屈地说。 这种情况,王二狗一时还真没办,这是人家的家务事,如果自己出面,那岂不是昭告天下,我搞了胡媚儿,她现在就是我的地下情人,总不能喧宾夺主吧! “媚儿姨,不急,过几天我会把饶得意调开,白天我们就有机会那个了!”王二狗捏了捏她的脸,安慰她。 “二狗,他是村长,你怎么把他调开?”胡媚儿一脸不信。 “放心,我自有办法让他乖乖听话!”王二狗又捏了捏她的脸。 “死狗子,你真阴险,搞了人家的老婆,还要让他乖乖听话,你简直不是人!”胡媚儿骂道。 “谁让那老东西没眼力见呢,放着这么好的肥田不种,专门去种那些乱七八糟的瘠田,活该!”王二狗笑道。 王二狗和胡媚儿两个人正隔着窗子打情骂俏,忽然听到院门开锁的声音。 王二狗大惊,小声说:“媚儿姨,那老东西回来了!” 胡媚儿一听,也大吃一惊,打了王二狗的手一下,轻声说道:“二狗,快逃!” 第 240章 王二狗被迫睡在柳翠花家的院子里 王二狗心头一紧,不敢耽搁,借着夜色的掩护,像只灵活的野猫,几个起落便翻出了院墙,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院外的草丛里,大气都不敢喘。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饶得意和李文勾肩搭背地走了进来,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和烟味。 “今晚手气真背,输了老子好几百!”饶得意骂骂咧咧地嘟囔着,脚步虚浮地往屋里走去。 李文嘿嘿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村长,输赢乃兵家常事,下次再赢回来就是。” 两人说着进了厅堂,胡媚儿在屋里听到脚步声,赶紧吹灭了煤油灯,装作早已睡熟的样子,心里却砰砰直跳,生怕王二狗被他们发现。 院外的王二狗听着屋里没了动静,这才松了口气,从草丛里钻出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今晚先是在饶娇娇那儿被红红撞破,又在胡媚儿这儿被突然回来的饶得意打断,接连两次都没能得手,王二狗心里憋着一股火,却也无可奈何。 他摸了摸下巴,眼神阴鸷地扫了一眼饶得意家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饶得意、李文,你们俩老东西给我等着,今晚的账,我王二狗记下了!” “想锁住胡媚儿? 想护着饶娇娇?没门!” “过几天我就让你们知道,你们的女人会乖乖躺在我王二狗的怀里。” 说完,王二狗不再停留,转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太晚了,回到柳翠花家里,王二狗纵身一跃,进了柳翠花家的院子。 堂屋的门反锁上了,王二狗并没去打扰柳翠花和柳翠萍,就躺在院子里睡了一晚。 第二天,柳翠萍一大早起来,打开厅子的门,迷迷糊糊只见一个人影躺在地上,吓得大叫一声:“啊!” 此时,柳翠花也起了床,边出来边问:“萍儿,怎么啦?” 柳翠萍吓得花容失色,指着地上的人影,声音都在发颤:“姐……姐你看,地上有个人!” 柳翠花心里一紧,抄起门边的扫帚就冲了过去,借着清晨的微光一看,顿时松了口气,又气又笑地嗔道:“你这死狗子,怎么睡在院子里了? 吓我一跳!” 王二狗被叫声吵醒,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身上还沾着草屑和露水。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嫂,昨晚回来太晚,怕吵着你们,就在院子里凑合一晚了。” 柳翠萍这才看清是王二狗,脸颊瞬间红透了,又羞又恼地跺了跺脚:“王二狗! 你真是……真是太不像话! 哪有大男人睡在人家院子里的,传出去像什么话!” 王二狗嘿嘿一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目光在姐妹俩身上扫过。柳翠花穿着宽松的碎花褂子,头发随意挽着,透着一股居家的温柔; 柳翠萍则是一身素色短衫,少女的青涩与娇俏一览无余。 他心里昨晚的火气还没消,眼神微微一热,嘴上却故作委屈:“我这不是没办法嘛,总不能大半夜敲门吵醒你们。 再说了,如果我叫门,翠萍又以为我在打她的主意,不如就在院子里睡得踏实。” 柳翠萍被他这话噎得脸蛋更红,又气又臊地瞪着他:“你胡说什么! 谁会那么想你?” 她跺着脚,羞得转身就要去拿扁担:“这死狗子就是欠揍!” 却被柳翠花伸手拉住了胳膊。 柳翠花白了王二狗一眼,又嗔怪地拍了下柳翠萍的手背:“你这丫头,跟他置什么气。” 说着,她看向王二狗,语气软了几分,带着几分心疼:“夜里露水重,你就这么睡在地上,不怕着凉? 真是个犟脾气。” 王二狗看着柳翠花眼里真切的关心,心里那股憋了一整晚的火气,莫名就散了大半。 他挠了挠头,笑得憨厚:“嫂,没事,我身子骨结实,扛得住。 倒是让你们一早受惊了,是我的不是。” 柳翠萍在一旁撇撇嘴,小声嘀咕:“算你说了句大实话!” 柳翠花没理会妹妹的小脾气,转身往厨房走:“行了,别在这儿杵着了。 我去烧点热水,你洗漱一下,一会儿就能吃早饭了。” “哎,好嘞!”王二狗应得爽快,目光追着柳翠花的背影,眼底掠过一丝暖意。 “嫂,多煮点饭菜,一会儿那两个工程师也会来这里吃饭。”王二狗忽然想了起来。 柳翠花脚步一顿,回头看向王二狗,眼里带着几分疑惑:“工程师? 就是昨晚在这吃晚饭的那两个人? 他们还没回去吗?” “对,就是他们。 昨晚在我家里睡,今天还要搞测绘呢!”王二狗点点头。 “死狗子,怪不得睡在我姐院子里,原来你那脏床,被人霸占了啊!”柳翠萍恍然大悟地骂道。 王二狗被柳翠萍说得有些尴尬,挠挠头道:“这不是特殊情况,特殊处理嘛。” 柳翠花笑着摇摇头:“行,我多准备些饭菜。 萍儿,你去帮我打下手。” 柳翠萍虽然嘴里还嘟囔着,但还是跟着姐姐进了厨房。 快到吃早饭的时候,那两个工程师果然来了。 他们彬彬有礼地跟柳翠花和柳翠萍打了招呼。 吴聪看向王二狗时,还笑着打趣:“昨晚我俩鸠占鹊巢,你在哪里睡啊?” “对了,忘了告诉你,这两个是我老婆,你还怕我没地方住吗?”王二狗笑道。 “你老婆? 昨晚我听你叫她嫂呢,怎么成了你老婆?”吴聪和金臣都大吃一惊。 王二狗哈哈一笑,伸手揽住柳翠花的腰,故意把她往身边带了带,眼神里满是得意:“以前是嫂,现在嘛,是我老婆!” 柳翠花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脸颊通红,又羞又急地拍开他的手,嗔道:“你胡说什么呢! 别在客人面前乱说话!” 柳翠萍在一旁看着,心里莫名一酸,嘴一撇,小声嘀咕:“不要脸!” 王二狗放开柳翠花,又一把拉过柳翠萍:“这个是小的,还很害羞呢!” 柳翠萍被王二狗猛地一拉,整个人撞进他怀里,脑袋蹭到他结实的胸膛,瞬间羞得浑身发烫。 她又气又急,抬手就往王二狗胳膊上掐了一把,压低声音恶狠狠地骂:“死狗子! 放开我! 流氓!” 第 241章王二狗给村长委以重任 王二狗吃痛却不松手,反而笑得更得意,低头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耍流氓怎么了? 早晚你也得是我的人。”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畔,柳翠萍浑身一颤,眼泪都快急出来了,拼命挣扎:“你放开! 我才不要!” 柳翠花在一旁看得又气又无奈,上前一把拉开王二狗,瞪着他:“二狗! 你别太过分了! 萍儿还是个姑娘家!” 王二狗这才悻悻地松开手,看着柳翠萍红着眼圈躲到柳翠花身后,心里非但不恼,反而觉得这丫头害羞的样子格外勾人。 他挠挠头,对着吴聪和金臣打了个哈哈:“让两位见笑了,家里这小丫头片子,就是爱闹。” 吴聪和金臣相视一笑,也不拆穿,只顺着他的话打趣:“王兄弟艳福不浅,姐妹俩都这么标致。” “那是!”王二狗下巴一扬,眼神扫过姐妹俩,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柳翠花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又气又好笑,板着脸道:“别站着了,饭菜快好了,都进屋坐吧。” 吃过饭后,王二狗带着两个工程师从柳翠花家里出来。 “吴师,金师,大美村到大梁村这段路你们都知道了,今天我有事,就不陪你们去了。”王二狗对他们说道。 “那我们吃饭的问题怎么解决!”吴聪问他。 “没事,你们不是带了水壶吗,渴了喝囗茶,饿了就回来大美村,不用担心吃饭的问题!”王二狗轻描淡写地说道。 “你是不是要陪你那对姐妹花?”金臣打趣着。 “唉呀,你们不懂,到时再告诉你们!”王二狗把他们推开了。 吴聪和金臣无奈,只好两人带上家伙走了。 王二狗则大摇大摆来到村长饶得意家里。 饶得意和胡媚儿正在吃早饭,见王二狗来了,胡媚儿叫王二狗坐下来一起吃,饶得意则阴沉着脸。 “媚儿姨,饭我吃过了,我就是来和村长说点事。” “什么事?”饶得意一边吃饭,一边冷冷地问。 “村长,大美村到赤土镇这段路我全部摆平了,过几天就可正式动工。 我们的砖厂已经囤货差不多有一千万砖了,我想暂时停下来,把这些工人全部拉去修路。 路修好了,这些砖才能卖出去。 大美村到大梁村这段路我想由你负责,工资给你开每月两百,其做去做工的每月一百五十元,怎么样?”王二狗开门见山。 饶得意一听,这可是美差,国家干部现在都没两百一个月,他这里指挥一下,那里指挥一下,轻轻松松,何乐而不为呢? 再说了,民工有一百五,工资已经非常高了,好管理。 不过,饶得意还要装装样子。 饶得意放下碗筷,用筷子敲了敲碗沿,故作沉吟:“修路是大事,我一个人怕是扛不下来,村里的事杂,我还得盯着。” 王二狗早料到他会摆架子,嘴角勾起一抹笑,语气笃定:“村长,这活儿除了你,没人镇得住场子。 村里的老少爷们,谁不听你的? 你只要动动嘴,把人调度好就行,重活累活都让工人干。 两百块一个月,干得好,路修好后我再给你包个大红包。” 胡媚儿在一旁听得眼睛发亮,连忙给饶得意夹了一筷子菜,柔声劝道:“得意,二狗这是给你送好处呢! 修路是造福全村的好事,你就应了吧,别辜负了二狗的心意。” 饶得意斜睨了胡媚儿一眼,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嘴上却依旧端着架子:“既然二狗你这么看得起我,那我就勉为其难接下。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工人要是不听话,我可管不了。” “有村长在,谁敢不听话?”王二狗顺势捧了一句。 又补充道:“工人的工钱我按月结,绝不拖欠。 你只管把路修得平平整整,别出岔子就行。” 饶得意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脸色缓和不少:“行,这事我应了。 什么时候开工?” “就这两天,我把砖厂的工人调过来,你先组织人清理路段,把杂草乱石都清干净。” 王二狗说着,目光不经意扫过胡媚儿,对方眼神躲闪,脸颊微微泛红。 饶得意没察觉两人之间的暗流,只顾着盘算每月两百块的收入,乐呵呵道:“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王二狗见目的达到,也不多留,起身告辞:“那我先去安排工人,村长你多费心。媚儿姨,我先走了。” 胡媚儿跟在背后,起身相送,送到门口时,悄悄捏了捏王二狗的屁股,低声道:“二狗,做事……小心点。” 王二狗心头一热,反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压低声音:“放心,饶得意上工地了以后白天就是我们的二人世界。”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开,留下胡媚儿站在院门口,心跳得飞快,望着他的背影,心里又期待又忐忑。 王二狗到了砖厂,找到王老三、李瘸子,对他们说道:“砖厂暂停运作,你们留几个人看着砖厂,其余的全部去修路。 路没修好,我们的砖卖不出去就变不了现。 路没修好,我们的砖厂就要停摆!” “二狗爷,都听你的!”王老三和李瘸子连忙答应下来。 王二狗待他们走后,自己进了砖厂办公室,正在盘算着这些人员怎么安排,只见柳翠萍气喘吁吁,跑了进来。 “你跑这么急干嘛?”王二狗嗔怪道。 “还说,砖厂要停工,也不和我说,刚才若不是王老三告诉我,我都还蒙在鼓里呢!”柳翠萍杏眼圆睁。 “砖厂停工,你不会在家帮你姐带孩吗,你着什么急?”王二狗说道。 “我不,园园都能带她小弟弟了,我不出来工作,喝西北风啊!” “是不是缺钱了,缺钱跟我说啊!”王二狗说道。 “我就不跟你说,我凭自己的双手挣钱,减轻你的负担不好吗?”柳翠萍根本不鸟王二狗。 王二狗一把抱过她:“你再犟,今天晚上我就让你怀上孩子,让你做个家庭主妇,和你姐和王玲一样,天天在家带孩子,哪里都去不了!” “死狗子,不要!”王二狗几句话把柳翠萍的魂都快吓没了。 第 242章 王二狗护着饶娇娇 “那你去修路,我也去修路,我跟着你行吗?”柳翠萍退而求其次。 “不行,你就在家帮你姐带带孩子,做做家务。 实在无聊,可以去帮帮王玲。 虽说王玲母亲在照顾王玲,你去和她作作伴也未尝不可吧!”王二狗摆出了大男子主义。 “那陈雪呢?”柳翠萍不服。 “陈雪肯定还要在幼儿园上课呀!修路跟孩子们上幼儿园又不冲突!” 王二狗抱着柳翠萍正想和她暧昧,只见王老三风风火火闯了进来。 柳翠萍赶紧一把推开王二狗,从他腿上溜了下来!” “狗爷,你能不能不要在办公室里撒狗粮!”王老三看到这尴尬的一幕,指责王二狗。 “关你P事,说,什么事?”王二狗若无其事。 柳翠萍被撞破,脸颊瞬间红透,低着头快步往门外走,路过王老三时,还狠狠瞪了他一眼,小声嘟囔:“就你多事!” 王老三看着她的背影,嘿嘿笑了两声,转头凑到王二狗跟前:“狗爷,这柳翠萍比陈雪还有肉,你同时娶她俩,受得了吗?” 王二狗踢了他一脚:“快说,什么事?” 王老三这才收起嬉皮笑脸的嘴脸:“狗爷,厂里的工人我都通知到位了,我就叫李瘸子和门宝守着这个砖厂!” “那,我两个年轻的老婆陈雪和柳翠萍,她们这两栋房子怎么办?”王二狗又问王老三。 “不会停,每栋房子我会留几个人,剩下的就全部去修路。”王老三立即谄媚地笑道。 “整个大美村还有没有人家没在砖厂干的?”王二狗接着问。 “大美村有的一户两人,一户三人,百分之九十九都在砖厂干,只有两家五保户,人家年纪大了,干不动的就没办法。”王老三说道。 “这两户,你每月给他们送点米面,再送一百元钱,村里给他们每月5元还不够他们塞牙缝! 钱就从我的账户里扣!”王二狗叮嘱他。 “狗爷,这事你不止说了一次,我早就按你的意思办了。 他们说,以前人人说王二狗也会成为大美村的新五保户。 我们是看着他长大的,想不到他这么有志气有本事,老了老了我们都亏了他,他是个大好人啊!” 王二狗点点头:“王老三,你办得很好,要记住,我们的手段只针对恶人坏人,一切善良的人,特别是穷人,我们能帮一定要帮。” “狗爷,你是个大好人,怪不得有那么多漂亮的女人跟着你,若我是女人,我也想嫁给你!”王老三无时无刻都在拍着王二狗的马屁。 “行了,就你长成女人的样子,恐怕我见了都要反胃,还嫁给我,你做梦去吧!”王二狗说完就走出了办公室。 “王二狗,你瞧不起人!”王老三指着王二狗的背影嘟囔着。 王二狗看看村里的事情基本搞定,就去了趟幼儿园。 他想见见陈雪,再去见见饶娇娇。 现在去见陈雪,王二狗不用怕人嚼舌根了,他下了十万聘礼,陈雪堂而皇之就是他老婆。 到了幼儿园,陈小英一边,陈雪一边看着这些孩子,饶娇娇自然在办公室。 “小雪,过来!”王二狗一进门就喊道。 “二狗哥,我在上班,你进来干嘛?”陈雪的心咚咚咚地快速跳动。 王二狗笑着说:“我来看看我老婆不行啊,我都好久没来过了。” 陈雪脸颊绯红,嗔怪道:“这上班时间呢,你别闹。” 这时,陈小英走了过来,打趣道:“哟,二狗哥,来看小雪姐啦,你们小两口可真甜蜜。” 王二狗嘿嘿一笑:“那必须的,我老婆这么漂亮,我肯定得常来看看。” 陈雪有些不好意思,跺跺脚说:“你们别打趣我了,我还得看着孩子们呢。” 王二狗说:“行,你先忙,等你下班了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陈雪轻轻点头,可心里却想,这里前不巴店,后不着镇,哪里有什么好吃的,给我画大饼呗。 王二狗又和陈小英聊了几句,便往饶娇娇的办公室走去。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争吵声,似乎是饶娇娇在和人理论。 王二狗眉头一皱,门半开着,他推开那半边门,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办公室里,饶娇娇正涨红了脸,对着一个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粗金链的中年男人据理力争。 那男人满脸横肉,唾沫横飞,手指几乎要点到饶娇娇的面门上。 “饶娇娇,别给脸不要脸! 我儿子在你这摔了一跤,就是你幼儿园的责任! 今天不给我拿五千块医药费,我就把你这破幼儿园给砸了!”男人嗓门极大,震得窗户嗡嗡响。 饶娇娇气得浑身发抖,却依旧强撑着底气:“李剑,你讲点道理! 是你家孩子自己跑太快摔倒的,老师都拉不住! 他只不过是擦破点皮,我已经带他去卫生所消过毒了,你这是讹人!” “讹人? 我儿子金贵着呢! 你个淫妇,在我大美村当幼儿园园长,难道还没点责任了? 还敢跟我犟嘴?” 李富贵恶狠狠地瞪着饶娇娇,伸手就要去推搡她的肩膀。 “住手!” 一声冷喝如同惊雷炸响。 王二狗跨步上前,大手如铁钳般精准扣住了李富贵的手腕。 他手上微微一用力,李富贵立刻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脸瞬间憋成了猪肝色。 “啊!疼疼疼!松手!快松手!” 王二狗眼神冰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李剑,在大美村,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撒野了? 你说谁是淫妇?” 李剑疼得眼泪直流,抬头一看是王二狗,嚣张气焰瞬间灭了大半,却还嘴硬:“王…王二狗,这是我和饶娇娇的私事,关你什么事? 你少管闲事!” “闲事?”王二狗手上力道又加了三分,冷笑道:“她是村里当选出来的园长,她的事就是村里的事。 我女儿是这园里的学生,她出了什么问题,我女儿有事,我找谁去? 所以她的事,也关我的事。 你儿子摔破点皮就要讹五千? 你怎么不去抢?” 第 243章 王二狗暧昧饶娇娇被陈雪抓现形 “我、我……”李剑被怼得哑口无言,看着王二狗那双带着煞气的眼睛,心里直发怵。 他常年在外搞副业,据说木匠活做得非常好,在外也赚钱。 他老婆白天把孩子放在幼儿园,自己在砖厂上班,据说工资一个月也能拿上百元。 李剑虽然常年在外,但他也听说了,王二狗现在手眼通天,连镇上的领导都得给面子,自己这点家底根本不够看。 王二狗冷哼一声,猛地松开手。 李剑踉跄着后退几步,捂着通红的手腕,再也不敢放肆,只是低着头嘟囔:“那、那我儿子也不能白摔啊……” 王二狗瞥了他一眼,语气不容置疑:“医药费我出,五十块,拿去。 再多要一分,你试试能不能走出这个门。”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块,随手扔在桌上。 李剑看着那五十块,又看看王二狗冰冷的眼神,哪里还敢多说半个字,拿起钱灰溜溜地说了句“算我倒霉”,便夹着尾巴逃了出去。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饶娇娇惊魂未定,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眼眶微微泛红。 她看着眼前替自己出头的男人,心里五味杂陈,低声道:“二狗,谢谢你。” 王二狗转过身,一把抱住她,柔声说道:“娇娇姐,没事了,有我在,在大美村,没人敢欺负你。” 饶娇娇被王二狗突如其来的拥抱惊得浑身一僵,他身上淡淡的泥土与草木气息,属于山野的味道,却让她慌乱的心瞬间安定下来。 “二狗,我……我刚才真的怕了。”她声音哽咽,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王二狗的衣角,像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王二狗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动作愈发轻柔,大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别怕,有我呢。 李剑那家伙就是欺软怕硬,以后他再敢来闹事,我打断他的腿。” 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饶娇娇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 她抬起泛红的眼眸,望着王二狗棱角分明的侧脸,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情愫——感激、依赖,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敢深究的心动。 此时,丈夫李文在她心里的评分直接跌到了低谷,王二狗高大威武的形象直接占据了她整个心扉——就算王二狗有那么多女人又怎么样,只要在自己有困难的时候,他就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这不正是自己需要的吗? 她开始幻想自己也要像陈莹莹和李倩倩一样,要给王二狗生个孩子,孩子是连接夫妻的纽带,以后王二狗再也跑不掉了。 “二狗,你为什么……总是帮我?”饶娇娇轻声问道。 她在钓鱼,在套话,看看王二狗究竟对自己的想法怎样? 是不是只图一时新鲜? 王二狗低头,对上她湿漉漉的眼眸,心头一动,用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羞红的脸蛋:“因为你是个好女人,我喜欢你! 他的目光灼热而真诚,饶娇娇被看得脸颊发烫,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连忙低下头,不敢再与他对视。 “二狗,你是不是图一时新鲜,你那么多女人,还不够你玩吗?”饶娇娇要坚定王二狗的心。 王二狗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头一软,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直视着自己。 他的眼神无比认真,没有半分戏谑,语气更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娇娇姐,我王二狗说话算话。”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一字一句道: “娇娇姐,我是喜欢你,不是图新鲜。 陈莹莹,李倩倩,我都会负责的,我都是真心待她们。 对你也一样,甚至你在我心中,比她俩的分量还重!” 饶娇娇浑身一颤,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原本只是试探,只是想套一句真心话,可没想到王二狗说得这么直白、这么坦荡。 她泪水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 她不是不心动,不是不渴望。 只是她不敢,她怕自己被坑,怕只是王二狗一时欢喜,图新鲜,怕最后又是一场空。 可王二狗的话,像一把火,烧尽了她所有的犹豫和不安。 她抬起手,轻轻抚上王二狗的脸颊,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 “二狗……我也想给你生个孩子!” 王二狗心头一热,猛地将她再次紧紧拥入怀中,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娇娇姐,你说的可是真的?” “死狗子,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饶娇娇在王二狗的腰上用力捏了一把。 “啊,姐,疼!”王二狗在饶娇娇面前撒娇。 “死狗子,你不相信我,我捏死你!”饶娇娇一脸坏笑。 “娇姐,我信,我信! 你放手,就要捏死我了!”王二狗一脸痛苦。 “皮糙肉厚,你装什么装?”饶娇娇松开手,忍不住又打了他一下。 “姐,说好了,过几天我们就有机会在一起了!”王二狗诡笑道。 “你怎么知道过几天有机会?”饶娇娇一脸迷糊,这死狗子,难道又想出了什么法子治李文? “过几天,在砖厂做事的要全部移到工地上去修路了,到时李文也肯定会去,我们不是有机会了?” “可是晚上他们会加夜班吗?”饶娇娇心存疑虑。 “这倒不用,白天我们不是就有机会吗?”王二狗刮了下她性感的鼻子。 “那白天我在幼儿园上班,怎么弄?”饶娇娇怔怔地看着王二狗。 “放心,不是有星期六星期天吗,到时候我们搞他个天翻地覆!”王二狗阴笑道。 “搞你个头,星期六星期天,我女儿不是在家吗?”饶娇娇又打了王二狗一下。 王二狗忽然把饶娇娇打横抱起,坐在凳子上:“到时候再想办法,你女儿在家总好过李文在家吧!” “别让我女儿发现,不然,我做母亲的形象就会在我女儿面前崩塌。”饶娇娇警告王二狗。 两个人正说着话, 门外忽然传来陈雪的声音:“娇娇姐,孩子们该吃点心了!” 两个人卿卿我我,门都忘关,只见陈雪阴着脸走了进来。 第244 章 陈雪退婚 两人猛地分开,饶娇娇慌乱地从王二狗身上滚下来,整理着凌乱的发丝,脸颊红得像血。 “小雪,你别误会,不是你想的那样!”饶娇娇知道王二狗和陈雪订了婚,人家是明媒正娶,她忙向陈雪解释。 陈雪毫无表情,冷笑一声:“想的哪样? 我是不是该想,你们俩抱在一起什么事也没有,正谈着忧国忧民的大事呢?” 王二狗吞了口唾沫,不敢和陈雪说话,怕激怒陈雪,当场发飙。 他收敛了神色,对饶娇娇说道:“娇娇姐,你先忙工作,我先回去了。” 王二狗看了陈雪一眼,陈雪面若凝霜,根本不鸟王二狗。 王二狗心里惨叫一声:“完了,陈雪肯定要来退婚了!” 回到家里,他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七上八下直打鼓。 他往堂屋的竹椅上一坐,双目无神地看着屋顶,双手无意识地抠着椅扶手,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在幼儿园办公室里的画面——陈雪那张阴沉沉的脸,那双没看他却满是冷意的眼睛,比刀子还扎人。 “完了,这下真完了。”他喃喃自语,抬手拍了下自己的脑门:怎么就不知道关上门呢? 怎么就让陈雪撞见了? 十万块聘礼都下了,陈雪马上就会是自己老婆了,结果转头就跟饶娇娇搂搂抱抱被抓现行。 换谁谁不生气? 他越想越慌,脑子里已经预演了八百遍陈雪提着那十万块现金上门,红着眼眶说“王二狗,这婚我不结了”的场景。 柳翠萍下班回来后,从王二狗门前经过,看见他坐厅子里唉声叹气、脸色难看,便走进来问他:“二狗哥,你咋了? 脸色这么难看?” 王二狗抬头看了她一眼,苦着脸叹了口气:“唉,别提了,修路的事出现波折,大梁村的村民闹事了,我明天必须去处理。” 王二狗怕露馅,随便撒了个谎。 “哦,那你明天稳着点,说好些,跟人家无怨无仇,别发生冲宊!”柳翠萍嘱咐他。 “知道了!”王二狗装着很听柳翠萍的话。 “我下班了,七点过来吃晚饭!”柳翠萍又对他说道。 “不了,我要去王老三家,商量修路的事,你们不用等我!”王二狗又撒了个谎,他知道现在还不能跟柳翠萍说实话,否则会更惨。 他断定晚上陈雪一定会带着这十万元来找他退婚。 柳翠萍见他心事重重,自己又帮不上忙,也没再多问,只嘱咐了句“注意安全”,便转身走出了院子。 院子里重归安静,王二狗一个人坐在竹椅上,越想越心乱如麻。 他不是怕陈雪闹,如果陈雪闹得越大越好,越有转机,就怕她什么也不说,铁了心只要退婚。 陈雪温柔、懂事、长得又好看,是他明媒正娶、下了十万聘礼的老婆。 要是因为饶娇娇这事黄了,他不仅丢了面子,更是丢了一个真心对他的女人。 他恨自己怎么这么渣,居然根本不顾陈雪的感受,在她眼皮子底下就敢胡作非为。 “唉……”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起身在堂屋里来回踱步,不知道陈雪接下来究竟会怎样对自己… 天色一点点暗下来,村里的炊烟袅袅升起,家家户户都传来饭菜香。 王二狗却一点胃口都没有,耳朵竖得老高,时刻留意着院门外的动静。 只要有脚步声靠近,他的心就猛地一跳,以为是陈雪来了。 可一次又一次,都是路过的村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眼看天彻底黑透,星星都挂在了天上,陈雪还是没来。 王二狗心里既松了口气,又更加忐忑。 没来,是还在生气,还是在犹豫? 是想冷静一晚,还是已经打定主意,明天再来找自己算账? 他越想越乱,干脆起身,锁上门,朝着王老三家的方向走去。 他得找点事做,转移注意力,否则再这么胡思乱想下去,他能自己把自己逼疯。 可刚走到村口,一道纤细的身影正从对面走过来,王二狗的狗眼有别常人,他一下子就看出了,那人正是陈雪。 王二狗脚步一顿,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脸上血色全无。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陈雪提着一个蛇皮袋,王二狗知道,这里面装的一定是那十万块钱。 他怕她在路上闹,赶紧火速后退,回到了自家,打开院门,豁出去了,等她进来的时候再随机应变向她解释。 王二狗慌慌张张退回家,“哐当”一声关上院门,后背死死抵在门板上,心脏“咚咚咚”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他靠着那扇木门,手心全是冷汗,脑子里一片空白——等会儿陈雪进来,他该怎么说? 是认错求饶,还是找借口辩解? 十万块聘礼都下了,陈雪是他明媒正娶的老婆,他却在幼儿园跟饶娇娇搂搂抱抱,被抓了个正着。 这事,怎么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没等他继续想下去,院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接着,响起了敲门声,。 紧接着是陈雪清冷的声音:“王二狗,开门。” 这次不叫二狗哥了,直呼王二狗。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冷意,听得王二狗头皮发麻。 他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拉开门栓。 门一开,陈雪就站在门口,月光洒在她脸上,脸色冰冷,眼神平静得可怕,没有愤怒,没有委屈,只有一片死寂。 她手里果然提着那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沉甸甸的。 王二狗心思翻滚,那一定是他下的那十万块聘礼。 王二狗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发虚:“小雪,你……你这么晚,咋来了?” 陈雪没应声,径直走进院子,把蛇皮袋往堂屋的桌子上一放,“咚”的一声闷响,砸得王二狗心尖发颤。 她转过身,目光直直落在王二狗身上,红唇轻启,语气淡得像水:“王二狗,我们谈谈。” “小雪,谈什么?”王二狗故作懵逼。 “我也不绕弯子了,这十万彩礼我带过来了,我们解除婚约吧!”陈雪冷冷地说道。 第 245章 王二狗抛出了杀手锏 王二狗浑身一震,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预想过陈雪会生气、会哭闹、会质问,却唯独没敢想,她会这么干脆、这么平静地说出“解除婚约”四个字。 十万块彩礼,就这么被她原封不动地提了回来。 没有歇斯底里,没有指责谩骂,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可越是这样,王二狗心里就越慌、越疼。 他猛地冲上前,一把抓住陈雪的手腕,声音都在发颤:“小雪,你听我解释! 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跟娇娇姐……我们只是……” “只是什么?”陈雪抬眼,目光平静地看着他,眼底没有一丝波澜:“只是抱在一起? 只是你骗她说喜欢她? 只是你们约定好,等李文去修路,就趁星期六星期天在一起?” 她每说一句,王二狗的脸色就白一分。 原来,她全都听到了。 从他说喜欢饶娇娇,到两人约定好的那些话,一字一句,全都被她听在了耳朵里。 王二狗喉咙发紧,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辩解。 所有的借口,在事实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陈雪轻轻抽回自己的手腕,语气依旧冷淡:“王二狗,我不是柳翠萍,也不是别的女人。 我要的,是一心一意。 你做不到,那这婚,就没必要结了。” 她顿了顿,看着他苍白慌乱的脸,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字字戳心: “我以为,你下十万聘礼,是真心想娶我。 我以为,你跟别的男人不一样。 是我看错了。” “雪儿,你听我解释!”王二狗一把抱住她。 “不听不听我不听!”陈雪双手蒙着双耳。 “不听也得听!”王二狗火了,他放下陈雪,拴上院门,又一把抱起陈雪径直往房间里走。 “王二狗,我告诉你,你今晚若敢动我,我就死给你看!”陈雪以为王二狗准备用强,就下定了决心,以死威胁。 王二狗抱着她,坐在床上,并没有粗暴地去脱她的衣服。 “雪儿,我不跟你解释,跟你解释你又以为我在撒谎。 我问你一件事!”王二狗冷静下来后,改变了套路。 陈雪没有搭话,毕竟自己哥哥陈伟的腿是他治好的,就再给一次狡辩的机会。 “村长饶得意,饶武,李文,陈峰和陈伟五个人,为什么会那么团结,同穿一条裤子?”王二狗看了看陈雪,陈雪虽然被王二狗抱着,她把头偏过一边,不看王二狗,也不接话。 “实话告诉你吧,他们五个人杀了人,是杀人凶手!”王二狗知道,要挽回陈雪,只有拿出这招杀手锏。 “你胡说? 你说,他们杀了谁?”一听她哥陈伟是杀人犯,陈雪就急了。 “杀了我!”王二狗淡淡地说道。 陈雪冷笑一声:“我以为你还真有证据,原来又是那一套!” “你听我慢慢说来!”王二狗不急不缓,就把饶得意想搞王玲开始一直讲到了他们把王二狗丢在矿井中的事说了一遍。 陈雪倒吸了口凉气,这话王二狗不像骗人,那时陈伟拿钱给她父母买了补品,还给陈雪买了身新衣裳。 她父母问陈伟钱哪来的,陈伟撒谎说是打猎卖的钱。 当时陈雪还纳闷,他啥时候去县城卖过山货?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这钱应该就是村长给的。 “那你怎么没死?”陈雪直截了当地问王二狗。 “因为矿井就在原始森林边上,天长日久,风把落叶吹进了矿井,下面积一层厚厚的落叶。 我掉下去的时候好像落在棉花堆里,是那些落叶救了我一命。” “就算是这样,矿井这么深,你怎么上得来?”陈雪虽然有点相信,但还是疑云重重。 “我在下面待了两天,又渴又饿又累,忽然一天正好天下大雨,一个游方道士从这里经过,进来洞里避雨。 我听见上面好像有动静,就大喊救命! 游方道士是个高人,我的喊声惊动了他。 他走近矿井,看到矿井底下有人,就从外面找来一根长长的千年藤条,把我从矿井中拉了上来。 听到我的遭遇后,就教了我几手功夫。 我失踪这几个月,就是在跟我师傅学功夫。” 王二狗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陈雪不由得不信。 “你说的话我怎么相信?如果真是这样,你回来后,可以去报案把他们抓起来啊!”陈雪毕竟初中毕业,也懂点法。 “小雪,你说得轻巧。 报案,那不是一句话那么简单,我拿不出任何证据,村长人脉势力大,他儿子又在派出所,我又没死,谁信?” 你认为能把他们绳之以法吗? 再说了,我出来后,我完全可以一个个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他们杀了,报他们谋杀我的仇恨,但我没有做。 因为这样做我也是犯法,他们没杀死我,我自然也不能杀死他们。 但我报复他们总可以吧! 怎样报复他们呢? 我绞尽脑汁,想尽办法,最后想到了一条比杀人更好的办法——那就是诛心。 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我一回来总往幼儿园跑了吧?!” “王二狗,我算知道了,原来你并不是真正的爱我,你就是为了报复我哥,才缠上我的!”陈雪泪流满面,虽然同情王二狗的遭遇,但是也为自己成了牺牲品感到揪心。 “雪儿,你错了,我如果要报复陈伟,我就会搞他老婆。 你总是要出嫁的,终归要嫁人,我娶你并不算报复陈伟,相反是帮了陈伟。” “我就不信你有那么好心?”陈雪又呜呜地哭起来。 王二狗死的能说成是活的,活的能说成死的,陈雪其实已经完全相信了王二狗的话,除了这几个人的老婆和自己,他并没有动别的女人。 “不对,就算你要报复饶得意、李文、陈峰、饶武和我哥,那你和柳翠花、柳翠萍、王玲三人又是怎么回事?”陈雪忽然明白过来,这王二狗人品还是大有问题。 没办法,王二狗又把村长算计柳翠花,自己一回来就救了柳翠花的事说了一遍。 “难道当初你搞翠花嫂子,就是为了替她解毒?”陈雪听了,对村长饶得意的做法头皮发麻。 第 246章 王二狗霸王硬上弓 王二狗点点头。 “不对,你说村长害你是起因,如果不是因为你捉了他和王玲的奸,把相片拍下来,他怎么会出主意谋杀你? 其实真正的罪魁祸首应该是你!”陈雪听了之后,忽然明白过来,这王二狗纯粹就是个颠倒黑白之人。 陈雪这一句话,直接戳破了王二狗精心编织的谎言。 王二狗脸上的镇定瞬间崩裂,眼神慌乱地闪烁了一下,喉结狠狠滚动。 他没想到,陈雪看似单纯,心思却这么细腻,一下子就抓住了最关键的破绽。 “我……我那是……”王二狗支支吾吾,一时间竟找不到合适的托词。 他原本想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人迫害、隐忍复仇的悲情英雄,以此博取陈雪的同情与原谅。 可陈雪一句话,就把他打回了原形——他才是那个最先挑起事端、捉奸在床的人。 陈雪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心彻底凉了,眼泪汪汪:“王二狗,你到现在还在骗我! 你根本不是什么受害者,你就是个到处惹是生非、拈花惹草的混账王八蛋!” 她猛地推开王二狗,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踉跄着后退几步,眼神里充满了失望与决绝: “你接近饶娇娇,是为了报复李文; 你跟陈莹莹好,是为了报复饶武; 你跟李倩倩好,是为了报复陈峰; 你对我好,下十万彩礼,也只是把我当成你复仇计划里的一颗棋子! 其实就是为了报复我哥,因为我哥还没娶老婆,你就把气撒到他妹妹身上! 我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 王二狗看着陈雪哭得撕心裂肺,心里又疼又急,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玩脱了。 他的初心是想报复,可后来看到陈雪长开后,冰雪聪明,白净又漂亮,身材又惹人,就真的爱上了她,这事他现在怎么解释她也不会信。 他急忙上前想去拉她,声音带着一丝哀求:“雪儿,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对你是真心的! 那些事……那些事都是过去的误会!” “误会?”陈雪冷笑一声,泪水模糊了双眼。 她擦了擦眼泪,眼神变得无比冰冷,一字一句地说道: “婚约解除,彩礼我已经还给你了。 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两清了!” 说完,陈雪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就朝着院门口走去。 王二狗看着她决绝的背影,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在原地,一股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知道,这一次,他是真的要失去陈雪了。 “不行,绝不能让她走出院门!”王二狗的心在呼唤自己。 陈雪走到院门前,停下来刚想打开院门,王二狗快如闪电,一下子就到了她面前。 她还没反应过来,王二狗一把抱着她又跃回了房间,快得离谱。 陈雪还没明白过来,犹如一只小鸡,就被王二狗轻松拿捏。 “你想干嘛?”贴在王二狗怀里,陈雪拼命挣扎。 “干嘛? 我话还没说完你就想逃?”王二狗奸笑一声,一下子就把陈雪整得片叶不沾身。 “王二狗,你要敢动我,我就喊人!”陈雪吓得魂飞魄散。 “哈哈哈哈,喊呀! 我这里单房独院,你就是喊破天,也没人听得见!”王二狗哈哈大笑起来。 “王二狗,你要敢动我,我就死给你看!”陈雪被王二狗…光,羞得无地自容,只好又出一招。 趁王二狗把她放在床上,她一把抢过被子,盖在身上,卷做一团。 王二狗也把自己整得片叶不沾身,见陈雪死死地捂着被子,王二狗干脆用内力一抖被子,自己那张烂被子霎时被整得落叶纷飞。 这下陈雪那一身雪白的身子,婀娜多姿的身材,一览无余… 尖尖的山峰,曼妙的胴体… 王二狗抱住她…陈雪使出吃奶的气力,无奈在王二狗面前却像一只小鸡。 王二狗温柔中有粗鲁,粗鲁中有温柔,一番云雨后,陈雪哭得梨花带雨… 王二狗从箱子里拿出一条新被子,盖在自己和陈雪身上。 王二狗把陈雪抱在怀里。 陈雪啜泣声越来越小,渐渐睡去。 醒来后发现躺在王二狗怀里,大吃一惊,这才想起昨晚的事。 她挣扎着要从王二狗怀里出来,无奈王二狗抱得太紧,又呼呼大睡,死猪似的,便狠狠地在王二狗胸口上咬了一口。 王二狗被咬醒,一见那曼妙的胴体,忍不住抱着她又来了一次。 陈雪无力反抗,这次倒有点半推半就,精神意志被王二狗彻底摧毁。 “雪儿,你终于是我的人了!”王二狗非常敏感,陈雪冰雪聪明,没有说话。 但身体骗不了王二狗。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 “雪儿,要不要再来一次!”王二狗摸着她绯红的脸蛋。 “不要,我要上班!”陈雪一夜没有说话,却忽然冲口而出。 王二狗笑了,陈雪再也不会寻死觅活了,再也不会离开我王二狗了,她尝到人间美味。 陈雪不再理会王二狗,穿好衣服,走出门外一看:糟糕,等下要迟到到了。 她顾不得梳洗、吃早饭,就匆匆跑去了幼儿园。 王二狗暗笑一声:陈雪,你舍得死吗? 王二狗炖了四个鸡蛋,放了点红枣,白糖。 他知道陈雪责任感很强,不吃早餐也决不能迟到。 王二狗提着饭盒随后也来到了幼儿园。 “小雪,你怎么不吃早餐就来上班?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陈雪想懒得理他,奈何昨晚被他折腾得四肢都是软的,肚子咕咕地叫,特别想吃东西。 加上昨晚从未有过的快乐,她冷冷地接过饭盒,坐在凳子上,嗅着那从原始大山里淘来的枣香,陈雪忍不住大口大口地吃起来,一会儿就一扫而光。 整个人一下子好像忽然精神起来! “没吃饱吗? 我再给你炖几个过来!” 王二狗俯下身,温柔地问她。 “不要了,今晚来吧!”见陈小英去了办公室,陈雪说了声,就把饭盒丢给了王二狗。 “雪儿,那我回去了,晚上我等你!”王二狗轻轻说了声。 陈雪没再理他,和孩子们玩在一块。 王二狗拿着饭盒,走出幼儿园一段路后,见四下无人,哈哈大笑起来:“小雪啊小雪,我王二狗看中的女人,有哪个能逃得掉? 你难道会是个例外?” 第247 章 捉奸陈峰 王二狗本来想等到陈雪的大厦落成,经过仪式后再和陈雪那个,谁知事发突然,王二狗昨晚强行拿下了陈雪。 开始陈雪拒不同意,誓死挣扎,后来第二次就不攻自破,要死要活的陈雪彻底栽在王二狗手上。 王二狗今天没事,就准备去看一下大美村到大梁村这段路的划线。 王二狗正走着,远远的看见一男一女一闪身进了一片树林。 如果是不认识的人,王二狗才懒得管这个闲事,但他目力异于常人,那男人很像陈峰,陈峰老婆是自己的地下情人。 他一下子就提起了兴趣,莫非陈峰和李文一样,也出轨了? 他展开轻功,从树林里穿插过去,远远的王二狗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喘息声和轻笑声。 王二狗放缓脚步,只见陈峰抱着一个女人正在暧昧,上下其手的样子看着实在不雅。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王二狗看不惯别人那丑态,不知道自己暗中做出了多少丑态的动作。 离他们三十米左右,王二狗看清了,那女的居然是和李文曾经打得火热的肖妮儿。 王二狗屏住呼吸,躲在一棵粗壮的梧桐树后面,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树林深处。 只见陈峰那平日在村里还算人模狗样的汉子,此刻正猴急地搂着肖妮儿,双手在她身上胡乱摸索,嘴里还喘着粗气,说着些不堪入耳的荤话。 那肖妮儿,正是之前和李文勾三搭四、闹得满城风雨的女人。 此刻她半推半就,脸上带着媚笑,双手勾着陈峰的脖子,那喘息声浪得让王二狗都觉得耳根子发烫。 “啧啧,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王二狗在心里暗骂一句,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他本以为陈峰和李文一样,是个老实人,没想到他和李文一样,也是只偷腥的猫,而且还是捡李文玩剩下的。 这要是传出去,大美村又有好戏看了。 王二狗没有上前打扰,只是静静地看着。 他那异于常人的目力,将两人的丑态尽收眼底。 他忽然觉得有些讽刺,昨晚自己对陈雪用强,此刻又在这里看别人的热闹,真是五十步笑百步。 不过,这并不影响他看热闹的心情。 他倒要看看,这对狗男女接下来还能干出什么荒唐事来。 这肖妮儿被村长干过,被李文干过,有没有被其他人干过就不知道。 现在又和陈峰搞在一起,这信息若是传到李倩倩耳朵里,她会怎么想? 接下来他要听听,肖妮儿会不会和陈峰说李倩倩的事。 王二狗搞了陈峰老婆李倩倩并怀了孩子的事全村都闹得沸沸扬扬,当然李倩倩不会承认。 树林里的动静还在继续,王二狗屏住呼吸,耳朵像雷达一样捕捉着每一个字眼,心里盘算着这场好戏能炸出多大的波澜。 “峰子,你可真行,趁着你家那口子怀着孕,不敢动她,把我骗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就不怕被人撞见?”肖妮儿的声音带着慵懒的媚意,手指还在陈峰的胸口画着圈。 陈峰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喘着粗气笑道:“怕什么? 这荒郊野岭的,谁能来? 再说了,大美村谁不知道你肖妮儿是个尤物? 我不尝尝鲜,岂不是亏大了?”他手上用力,将肖妮儿往树干上一压,动作粗鲁又急切:“说,你跟李文那小子在一起舒服,还是和我在一起舒服?” 肖妮儿被勒得轻呼一声,随即咯咯笑了起来,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的炫耀:“当然是你,李文那软脚虾哪是你对手? 不过话说回来,峰子,你可得守好口风,别把咱俩的事漏出去,不然我家男人知道了,不得扒了我的皮?” “放心,我的嘴比锁还严。 不过,你家男人吃得住你吗?”陈峰含糊地应着,心思却全在眼前的女人身上,手上的动作越发放肆:“倒是你,别哪天跟李文那货又勾搭一起,忘了我才是真最疼你的人。” “李文那小子彻底废了,我才看不上他呢。 他和村长饶得意一样,挺不过三秒,你上次挺过了一分钟,这次我希望你时间长点。”肖妮儿故意在陈峰面前卖弄那股骚劲。 陈峰被肖妮儿的话撩得心头火起,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嘴里的荤话更是没个遮拦:“你这小妖精,就会勾人! 放心,今天定让你满意。” 肖妮儿吃吃笑着,伸手推了他一把,却没真用力,反而顺势往他怀里靠:“满意不满意,可不是嘴上说的。 不过峰子,我倒是好奇,是不是你家李倩倩怀着孩子,你不敢动她,憋久了,就朝我开枪?” 一提到李倩倩,陈峰的动作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烦躁,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憋屈:“别提她,她心里装的是谁,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肚子里的孩子,指不定就是个野种!” 这话一出,躲在树后的王二狗瞳孔猛地一缩,呼吸都下意识放得更轻了。 肖妮儿显然也知道村里的流言,语气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哟,你也听说了? 我就说嘛,李倩倩那女人看着正经,骨子里骚得很,不然怎么会跟王二狗那小子搅和到一起? 王二狗现在可是风光得很,又是修路又是盖楼,背后还有大靠山,李倩倩怕是早就看上他的钱和势了。” “哼,那王二狗就是个暴发户,仗着有点本事就横行村里!”陈峰咬牙切齿,语气里满是嫉妒和怨怼:“要不是他,我的倩倩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看她就是被那小子迷了心窍!” “迷心窍?我看是各取所需罢了。”肖妮儿轻笑一声,手指划过陈峰的胸膛:“王二狗有本事有钱,能给她想要的; 你呢,空有一身蛮力,却连个安稳日子都给不了她,她不往外找,难道守着你喝西北风?” 这话像是戳中了陈峰的痛处,他脸色一沉,猛地将肖妮儿抵在树干上,眼神凶狠:“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倩倩不是那样的人!” “是不是,你心里最清楚。”肖妮儿丝毫不惧,反而仰起脸,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再说了,她跟王二狗不清不楚,你跟我好,不也正好扯平? 咱们各玩各的,谁也不亏,不是吗?” 第 248章陈峰和肖妮儿偷情 王二狗趁虚而入 看着肖妮儿那张媚态横生的脸,陈峰心头的火气渐渐被欲望压了下去。 村里的流言蜚语他不是没听过,只是不愿承认罢了。 如今被肖妮儿当面点破,虽心有烦躁,可眼前这温柔乡实在诱人,他哪里还顾得上多想。 “你这张嘴,真是会说。”陈峰冷哼一声,动作却愈发急切:“今天就让你看看,我比王二狗差不差!” “我又没试过王二狗,哪知他厉不厉害?”肖妮儿媚眼流转,语气带着几分挑拨:“不过,传闻他跟饶娇娇、胡媚儿、陈莹莹,连你老婆李倩倩都有一腿。 若他不厉害,怎么能把这么多女人都拿捏得服服帖帖? 就连他自己的两个野老婆王玲和柳翠花,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他在外风流。 这王二狗,怕是这世上没几个男人比得上。” 话音落下,陈峰脸色瞬间铁青。 那点被撩拨起来的欲火,瞬间被浓烈的醋意与屈辱浇灭。 他死死攥住肖妮儿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眼底翻涌着嫉妒与不甘:“你少提那个王八蛋! 他就是个畜生, 仗着有几个臭钱、有点歪门邪道的本事,就把村里的女人勾得神魂颠倒!” 肖妮儿疼得龇牙,却不肯服软,反而嗤笑一声,故意火上浇油:“我提他怎么了?是你自己先要比的。 事实摆在眼前,你老婆李倩倩、饶家娇娇、胡家媚儿,哪个不是被他迷得团团转? 就连他自己的老婆都不管他。 峰子,不是我打击你,你跟王二狗比,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住口!” 陈峰怒吼一声,猛地松手。 肖妮儿踉跄后退,重重撞在树干上。 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看着肖妮儿那张戏谑的脸,憋屈与愤怒几乎要溢出来。 他何尝不知王二狗的风光?! 自从发迹之后,修路、盖楼、结交大人物,整个大美村谁不高看他一眼? 就连自己的老婆李倩倩,看王二狗的眼神都带着异样光彩,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头,日夜难安。 如今被肖妮儿当面戳穿、火上浇油,当众对比,陈峰只觉颜面尽失,怒火无处发泄。 肖妮儿揉着泛红的手腕,看着他暴怒的模样,非但不怕,反而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她缓步上前,纤手轻轻抚上他胸膛,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安抚:“好了好了,我不说了。 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可气也没用。 王二狗现在势大,咱们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咱们俩好好的,不比什么都强?” 她用手掌轻轻摸了他的脸颊,声音柔得像水,一点点抚平他心头的怒火。 陈峰望着她媚眼如丝的模样,被压制的欲望再次蠢蠢欲动,只是眼底依旧残留着对王二狗的怨怼。 “哼,算你识相。”陈峰冷哼一声,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重新拉入怀中。 动作依旧急切,却少了几分兴致,多了几分赌气的意味:“今天我就让你好好看看,我陈峰,不比任何人差!” 肖妮儿顺势依偎在他怀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挑起陈峰对王二狗的恨意,才能让这个男人对自己更加疯狂。 毕竟,王二狗自始至终,正眼都没瞧过自己。 她恨他。 不远处的树影里,王二狗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看着两人那副模样,他只觉索然无味,悄悄转身退出了树林。 他没去管修路划线的事,径直回了大美村。 趁陈峰不在,他要去看看李倩倩。 毕竟,李倩倩肚里的孩子,是他的。 王二狗沿着村路往李倩倩家走,脚步不疾不徐,眼底却藏着几分笃定。 陈峰被肖妮儿勾着在树林里缠绵,正是他上门的好时机。 王二狗见李倩倩家的院门虚掩着,轻轻一推就开了。 院子里晒着几件女人的衣裳,风一吹轻轻晃动,透着几分居家的慵懒。 屋里传来轻微的动静,王二狗放轻脚步走进去,就见李倩倩正坐在炕沿上,手轻轻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眉眼间带着几分愁绪,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听到脚步声,她猛地抬头,看到是王二狗,脸上先是一惊,随即泛起红晕,又带着几分慌乱:“你……你怎么来了?陈峰他……” “他不在。”王二狗关上门,一步步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语气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我来看看你,看看咱们的孩子。” 李倩倩的脸瞬间红透,眼眶微微泛红:“死狗子,这个点,你还敢来,要是被陈峰撞见,我……” “撞见又如何?”王二狗伸手,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这孩子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陈峰不过是个幌子,他护不住你,更护不住这孩子。” 他的手掌带着一股温和的内力,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一股暖流缓缓渗入,安抚着腹中躁动的小生命,也抚平了李倩倩心头的不安。 李倩倩靠在他怀里,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二狗,我怕,村里的人都在议论,陈峰也越来越不对劲,我每天都提心吊胆的。” “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王二狗将她搂紧,声音沉稳有力:“等孩子生下来,你一句话,要跟陈峰离,我立即就带你们回家。” “二狗,你知道的,我的女儿莲莲今年都十一岁了,如果她知道了我们的关系,她会恨我一辈子。 如果我和陈峰离婚,她跟谁都是单身家庭,我不想毁了我女儿!”李倩倩虽然喜欢王二狗,但她又不想伤了女儿的心,她也左右为难。 “倩倩姐,我尊重你的选择,如果陈峰不提离婚,我们的孩子生下来就跟他姓都可以。 毕竟你和陈峰结婚在先! 你放心,你和孩子我会养着,只要他不过分,我就保持现状,不会坏了你的名声。” “二狗,我也是这样想的,能瞒一天是一天,实在瞒不下去就再说。 这个孩子估计下个月就要出生了,到时候陈峰要做亲子鉴定怎么办?”李倩倩一脸隐忧。 王二狗正要接话,忽然院子里响起了敲门声。 李倩倩大吃一惊:“二狗,快,你藏到床底下去,陈峰回来了,我去应付!” 没办法,为了李倩倩,王二狗忍了,他只好钻进了床底。 王二狗想不通,怎么自己前脚刚走,后脚陈峰就回来了,他不正和肖妮儿在树林里如胶似膝,水乳交融吗? 这么快就结束了? 第249 章机会难得 王二狗左拥右抱 就在李倩倩慌慌张张要去开门时,院门外传来的却不是陈峰粗重的脚步声,而是一道娇俏又带着几分泼辣的女声: “倩倩,在家不? 我是胡媚儿,找你说说话!” 李倩倩悬着的心猛地一松,又瞬间提了起来——胡媚儿也是跟王二狗走得近的,这要是撞见王二狗藏在床底,那可就全露馅了! 王二狗却心中大喜,原来是胡媚儿啊,我以为是陈峰呢! 她是不是知道自己偷偷来了找李倩倩? 王二狗想立即从床底出来,但转而一想,他不急了,到时忽然给胡媚儿一个惊喜。 李倩倩强装镇定,理了理衣襟,快步走到门口拉开门:“媚儿姐,你咋来了?” 胡媚儿挎着个竹篮,大大咧咧走进来,目光扫过院子,又往屋里瞟了一眼,嘴角勾着笑:“咋? 我来看看你,不行啊? 听说你身子重了,我给你摘了点野枣补补。” 说着她就往屋里走,李倩倩下意识拦在门口,脸色发白:“媚儿姐,我……我屋里乱,就不进去了,枣子我收下就行。” 胡媚儿是个老手,一眼瞅见李倩倩慌乱的模样,又瞥见炕沿上放着一件不属于李倩倩的男式外套——那是王二狗常穿的粗布褂子,她顿时心里门儿清,故意往屋里挤:“乱啥呀,都是姐妹,我进去坐坐怕啥?” 李倩倩拦不住,胡媚儿硬闯了进去。 胡媚儿刚跨进门槛,眼角余光就瞥见炕底露出的一只黑色布鞋,正是王二狗的! 她脚步一顿,似笑非笑地看向李倩倩:“倩倩姐,你这床底下,是不是藏了啥宝贝啊?” 李倩倩脸瞬间没了血色,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其实王二狗一听是胡媚儿的声音,心里就乐开了花,故意露出破绽,让胡媚儿知道。 今天他想来个左拥右抱,也好让她们知道彼此拥有一个共同的情人——王二狗。 胡媚儿眼睛一亮,非但没拆穿,反而快步走到炕边,故意大声说:“倩倩姐,你快歇着,我帮你把这炕底扫扫,看着就脏!” 说着她弯腰,飞快地把王二狗露在外面的脚扭了一把。 王二狗也不装了,从床底滚了出来,一把抱着胡媚儿。 李倩倩跟在胡媚儿后面,张大了嘴巴。 胡媚儿被他猛地一抱,非但没慌,反而顺势勾住他的脖子,媚眼如丝地睨着他:“好你个死狗子,居然躲在床底装神弄鬼,是不是就等着看我们姐妹俩的笑话?” 王二狗搂着她软乎乎的腰肢,低头在她耳边轻笑,气息温热:“媚儿姨,你眼睛真厉害,一下就看穿了。 我本来想给你个惊喜,谁知却被你发现了,没劲!” 说着,他另一只手伸过去,轻轻揽住还愣在原地的李倩倩,将她也拉进怀里。 “其实你俩都是我的小情人,之前没告诉你们,就是怕你们吃醋,既然碰上了,那就让我好好疼疼你们俩吧!” 李倩倩脸颊滚烫,心跳得快要炸开,一边是羞窘,一边是被他温热的怀抱裹着的安心,纸下头,小声嗔道:“你……你真是疯了,就不怕被人看见?” “看见又如何?”王二狗一手一个,将两个美人儿都拥在怀中,语气带着几分霸道又宠溺的笃定:“你们都是我的人,我抱着自己的女人,天经地义。” 胡媚儿瞥了一眼李倩倩高高隆起的小腹,伸手轻轻碰了碰,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倩倩,你这肚子都这么大了,恐怕快要生了吧?! 陈峰还不确定这是王二狗的种吧?! 不过,陈峰,饶得意他们都怀疑是王二狗的种。 搞不好,你一生下来,陈峰就要叫你去做亲子鉴定,你可小心了。” 李倩倩身子一颤,眼圈又红了:“媚儿姐,你也听到他们说啦?! 我怕……我就担心莲莲,要不然,我早就跟他离了,我不想让莲莲没个完整的家。” 王二狗收紧手臂,掌心的暖流同时渗入两人体内,安抚着她们的情绪,沉声道:“倩倩姐,别怕,有我在。 亲子鉴定的事,我来想办法,绝不会让你们受委屈。” 胡媚儿靠在他怀里,用手捏了捏王二狗的脸,语气带着几分娇嗔:“死狗子,姨就知道你有办法。 不过,二狗,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光顾着疼倩倩,就把我忘了。” “怎么会?”王二狗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又转头看向李倩倩,目光温柔,“你们两个,我都疼。” 李倩倩望着依偎在王二狗怀里的胡媚儿,心里五味杂陈。 她早就听说过村里的风言风语,说胡媚儿跟王二狗有一腿,如今亲眼所见,才知传言半点不假。 胡媚儿虽已四十多岁,可皮肤紧致,眉眼间的风情半点不输年轻姑娘,举手投足都带着股勾人的劲儿; 再看自己怀着身孕,脸色蜡黄,身形臃肿,竟生出几分自惭形秽。 胡媚儿像是察觉到她的心思,抬眼冲她笑了笑,伸手轻轻拍了拍王二狗的胸膛:“你看你,把倩倩吓着了。 她怀着身子,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王二狗低头看向李倩倩,掌心的暖流更浓了些,顺着她的小腹缓缓游走,安抚着她腹中的孩子,也抚平她心底的不安:“媚儿姨说得对,是我莽撞了。 倩倩姐,你别多想,在我心里,你跟媚儿一样重要,谁也替代不了。” 李倩倩被他温柔的目光看着,脸颊更烫了,小声嘟囔:“谁要跟她一样……”话虽这么说,心里的那点芥蒂却悄悄散了。 胡媚儿嗤笑一声,伸手捏了捏李倩倩的脸:“小丫头,还跟我置气呢? 咱们都是跟着二狗的人,往后就是姐妹,互相照应着点才是。 陈峰那边疑心重,饶得意又盯着,咱们要是不齐心,早晚要出乱子。” 屋内温情脉脉,满是旖旎。 就在三人打情骂俏,温情脉脉之际,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陈峰暴怒的嘶吼:“李倩倩! 你个表子婆,开门! 大白天的,你拴什么院门? 是不是屋里藏了人?” 第250 章 胡媚儿拿捏陈峰 三人脸色同时一变。 王二狗眼神一冷,将两人护在身后,低声道:“别怕,我来应付。” 胡媚儿却快速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一挑眉毛,说道:“不用你出面,我来。 你藏到床底下去。 陈峰那蠢货,我几句话就能把他打发走。” 说着,她快步走到门口,一把拉开门,叉着腰看向满脸戾气冲进来的陈峰,语气泼辣:“陈峰! 你鬼叫什么? 吓着倩倩和她肚里的孩子,你担待得起吗?” “姐,你怎么在我家?还拴着院门!” 陈峰倒吸了口凉气,他知道,平常李倩倩是不关院门的,关上院门肯定就有人来。 陈峰猜是王二狗来过,一见是胡媚儿,感觉自己完全冤枉了李倩倩。 “在你家干啥,我正来找你呢!”胡媚儿说道。 “找我?”陈峰莫名其妙,胡媚儿找他还是破天荒的头一次:“媚儿姐,你找我干啥?” 陈峰还是有点不信。 “我当然不会找你,是我家那老头子找你!”胡媚儿说得煞有介事。 “村长找我?是不是三缺一?”陈峰立马来了精神。 “我看到我家老头子一个人在家喝闷茶,长吁短叹的,就想找一个人陪他喝茶或打牌,免得憋出病来!”胡媚儿说话不着痕迹,陈峰不由得不信。 “媚儿姐,你说的可是真的?现在吗?”陈峰一听说陪村长,当然不敢怠慢,村长毕竟是他们的财神爷。 “不是现在,难道是明天?”胡媚儿嗔了一句。 陈峰一听,哪里还敢多问,脸上的戾气瞬间散了大半,搓着手嘿嘿笑道:“那行,那行! 媚儿姐你等着,我这就跟你走!” 说着,他又探头往屋里瞅了一眼,见李倩倩坐在炕沿上,脸色有些发白,倒也没多想,只当是被自己刚才的动静吓着了,挠了挠头道:“倩倩,对不住啊,我刚才以为……” “以为啥?以为我藏了野男人?”李倩倩强压着心头的慌,顺着胡媚儿的话头,故作委屈地瞪了他一眼:“我一个怀着娃的寡活妇,能藏谁? 倒是你,整天疑神疑鬼的,要是吓着我肚里的娃,看你怎么跟我爸妈交代?” 陈峰被说得脸一红,忙摆手:“对不起,老婆,我错了,我错了!” “滚吧! 我还要跟倩倩说几句话!”胡媚儿瞪了陈峰一眼。 陈峰喏喏两声转身就走。 陈峰一走,胡媚儿立刻回身冲床底低喊:“二狗,快出来! 村长根本不在家,陈峰用不了多久就会反应过来,你必须马上走! 只要你不在这儿,剩下的事我来摆平!” 王二狗心中一暖,这两个女人,竟是这般护着他。 他上前一步,分别抱住两人,在她们唇上各亲了一口,不再多言,纵身一跃,悄无声息翻出了院墙。 陈峰听说胡媚儿还要和李倩倩说话,就一人去了村长家。 走到村长家,院门已经锁上,村长根本不在家。 陈峰一想,难道胡媚儿骗我? 他立即快步如飞折回。 一到自家门口,院门又拴上了。 陈峰大怒:“怎么又拴上院门了,难道他们在干见不得人的事?” 陈峰想起,村里人都说自己老婆李倩倩及胡媚儿都和王二狗有一腿,难道王二狗在我家里面和李倩倩及胡媚儿在一起做‘游戏’? 他对着院门飞去一脚,院门本就有点老化,一脚下去,木屑纷飞。 陈峰直接冲进了自己的房间。 “媚儿姐,你骗我! 你们是不是瞒着我做了见不得人的事?” 陈峰左瞧瞧,右看看,到处检查了一遍,根本没有什么新发现。 “陈峰,你是不是有病?你发什么疯?”胡媚儿骂道。 村里人都知道,胡媚儿一旦横起来会蛮不讲理,比村长还可怕,泼妇之名不是浪得的。 陈峰没发现什么,又进了房间。 “陈峰,我正在和倩倩讲怀了孕,哪个阶段该注意什么,你又踢门的,口吐臭屁是什么意思?”王二狗不在这儿,胡媚儿开始发飙了。 “村长根本不在家,你不是耍我是什么?”陈峰振振有词。 胡媚儿闻言,非但不慌,反而双手往腰上一叉,柳眉倒竖,嗓门陡然拔高,那股子泼辣劲儿瞬间就上来了,震得陈峰都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陈峰你个混账东西! 我看你是被鬼迷了心窍!”她指着陈峰的鼻子,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村长是个闲不住的人,在家待着闷了,出去遛个弯、串个门怎么了? 难不成还得时时刻刻守在家里等你? 我好心帮你找个巴结村长的机会,你倒好,不领情就算了,还回来撒野、踢坏院门,你是诚心气我们是不是?” 李倩倩也在一旁扶着肚子,眼圈一红,委屈地抽噎起来:“陈峰,你到底想怎么样? 媚儿姐好心来教我孕期的注意事项,怕我不懂照顾肚里的孩子,你倒好,不分青红皂白就怀疑我们,还踢坏门闯进来,你眼里还有我这个怀着你孩子的女人吗?” 她一边说,一边轻轻揉着肚子,脸上满是后怕:“刚才你踹门那一下,我肚子都疼了,要是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陈峰看着胡媚儿凶神恶煞的模样,又瞧着李倩倩梨花带雨、捂着肚子的委屈样子,心里的火气顿时就泄了大半。 他本就没抓到什么把柄,只是凭着猜测发火,此刻被两人一唱一和地指责,顿时没了底气。 他挠了挠头,支支吾吾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看到院门又拴了,心里着急……” “着急? 你那是疑心! 是龌龊心思!”胡媚儿得理不饶人,上前一步,伸手戳了戳陈峰的额头:“我告诉你陈峰,倩倩怀着孩子,最忌讳的就是受惊吓、生气,你要是再这么疑神疑鬼、胡乱发脾气,真把孩子气出问题,别说倩倩不饶你,村里的长辈也得扒了你的皮!” 陈峰被骂得抬不起头,看着被踢坏的院门,又看看委屈的李倩倩,心里又悔又乱,只能低着头认错:“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们,不该踢门……院门我明天就找人修。” 第 251章 王二狗大方引吐槽——“蠢” “修?光修就完了?”胡媚儿冷哼一声,“赶紧给倩倩道歉,好好哄哄她,要是她肚子有半点不舒服,我唯你是问!” 陈峰连忙转过身,对着李倩倩连连作揖:“老婆,对不起,是我混蛋,是我小心眼,你别生气,别跟我一般见识,好好照顾自己和孩子。” 李倩倩见他服软,心里松了口气,却依旧板着脸,别过头去不看他,故意冷着他。 胡媚儿见状,知道这事算是暂时压下去了,又瞪了陈峰一眼:“行了,别在这儿杵着惹倩倩心烦,赶紧去把院门收拾一下,别让碎木屑扎着人。” 陈峰不敢违抗,灰溜溜地转身去收拾院门,心里那点怀疑,终究因为没抓到实证,只能暂时压在了心底。 王二狗回到家里,他百思不得其解,陈峰根本没发现自己捉奸,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难道也是个三秒男? 先不管了,王二狗在柳翠花家吃过中午饭后,就去了镇上。 王二狗找到吴聪和金臣,在汤晓晓家里聚集,问了下这条路的大概预算。 吴聪说:“王老板,我给你讲个大概情况,按目前的行情来作预算。 大美村→赤土镇 20公里砂石路 总预算 总造价:约 18万—22万元 一、土地补偿(给村民占地补贴) 耕地:100—150元/亩 青苗:30—50元/亩 20公里路占地约 30—40亩 合计:4000—6000元 二、村民工资(民工工资) 全部是本村村民出工,工资极低。 普通民工:1.5—2元/天 技工(砌石、挖沟):2.5—3元/天 20公里工程用工约 6000—8000工日 合计:1.2万—1.6万元 三、负责人工 工程负责人工资按**总工程款5%—8%**抽成。 合计:9000—1.7万元 四、砂石材料费(最大头) 砂砾:3—4元/立方米 碎石:4—5元/立方米 每公里用料 1000—1200方 20公里合计:7万—9.5万元 (占总预算一半以上) 五、机械费用 拖拉机、板车、简易压路机:3000—5000元 六、其他杂费(工具、炸药、雷管、伙食、烟酒、打点) 合计:1.5万—2万元 最终总预算 20公里砂石路 ≈ 18万—22万元 王二狗坐在汤晓晓家八仙桌上,吴聪把一张皱巴巴的预算纸摊开: “王老板,20公里砂石路,按咱们当地农村的价,全算下来,十八万到二十二万之间。” 金臣在旁边补: “砂石料最费钱,得七八万; 村民出工一天一块五到两块,一万多;占地补贴几千块; 再加上打点、工具、伙食,二十万稳稳拿下。” 王二狗摇摇头:“村民的工资太低了,土地补贴也太低了,直接翻5倍。” 吴聪和金臣对视一眼:这王二狗平时看着异常精明,怎么这么蠢? 就算工资不翻倍,也有大把的人来做,他居然还一下子翻5倍。 “村民的土地补贴和工资翻5倍,其余的不变!”王二狗又强调了一句。 吴聪手里的预算纸都快捏变形了,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不敢置信地看着王二狗:“王老板,你说啥?翻5倍?” 金臣也跟着凑过来,脸上满是错愕,伸手挠了挠头:“王老板,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啊! 现在这工钱和补贴,村里的人抢着干都抢不上,你这一翻五倍,那得多出多少钱?” 王二狗靠在八仙桌旁的木椅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嘴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眼神里透着旁人看不懂的精明:“我知道你们觉得我傻,觉得没必要花这冤枉钱。 但你们想,大美村到赤土镇这路,是咱们村几代人盼着的事,我王二狗牵头来修,就得让大家伙儿都得实惠。” 他顿了顿,扫了眼满脸疑惑的两人,继续说道:“土地补贴翻五倍,耕地一亩就给到五百到七百五,青苗也给到一百五到两百五,村民占了地的,心里舒坦,修路的时候才不会扯皮闹事; 工钱翻五倍,普通民工一天七块五到十块,技工一天十二块五到十五块,这在咱们这十里八乡,可是顶破天的价钱了。 到时候不光是大美村的人,周边村子的青壮劳力都得挤破头来干活,干活的人多了,路修得快,质量也能上去。” 王二狗继续说道:“咱们要的是顺顺利利把路修好,还要落个好名声,让大美村大梁村大河村的人都念着我的好。 这点钱,花得值!” 吴聪和金臣对视一眼,心里那点觉得王二狗“蠢”的念头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佩服。 他们这才明白,王二狗哪里是傻,分明是把人心算得透透的,用这点额外的开销,换了人心、换了效率,还换了自己在这一带的威望。 吴聪连忙拿起笔,在预算纸上飞快地修改起来,嘴里念叨着:“行,听王老板的! 土地补贴翻五倍,就是两万到三万; 村民工资板翻五倍,就是六万到八万; 其余的照旧,那总预算就得往上提了,大概得三十万到三十五万了!” 金臣也跟着点头附和:“还是王老板想得长远! 就按你说的办,这路修起来,保管没人敢说半句闲话!” 王二狗闻言,满意地笑了笑,端起桌上的粗瓷茶碗喝了一口茶,眼底闪过一丝精光:“钱的事不用你们操心,我会想办法。 你们俩的的工资也尽管放心,我也给你们涨五倍,你们只管把事办妥当,尽快把修路的事张罗起来!” 吴聪和金臣对视一眼:这王二狗是不是有病? 我们的工资开始订的是每月给我们两百元,这已经比别处的高很多了。 翻五倍我们俩人每人每月能拿一千元。 当然,吴聪和金臣可以解读王二狗蠢,也可以解读为大方。 但他们只觉得自己的担子更重了,一定要把好质量关,绝不能对不起王二狗,对不起这五倍工资。 王二狗吩咐他们要做的事情后,便单独来到大河村。 戴小芳刚从地里回来,王二狗就进来了,他们顾不上女儿放了学在房间里做作业,两个人一下子就抱在一起。 “死狗子,这么久才来看我,想死我了!”戴小芳红着脸小声嗔道。 “芳姐,我也想你了!”王二狗小声应着。 两个人搂抱着,心有灵犀, 边亲边移动,亲着走着,不知不觉就亲到了另一间屋子里… 第252 章 戴小芳吹捧王二狗 两人跌跌撞撞相拥着进了里屋,戴小芳顺势把房门拴上,隔绝了外间女儿写作业的动静。 戴小芳被王二狗紧紧搂在怀里,脸颊滚烫,呼吸都乱了,抬手轻轻捶了下他的胸口,声音又软又糯:“你个没良心的,一忙起来就把我抛到脑后,我还以为你早把大河村的戴小芳忘了。” 王二狗低头吻着她的额头,下巴蹭着她柔软的发丝,语气里满是宠溺:“哪能啊,芳姐在我心里,谁也比不了。 这阵子忙着张罗村里修路的事,脚不沾地,一得空就立马奔你这儿来了。” 戴小芳抬眼望着他,眼底满是情意,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凑上去吻住他的唇。 屋内暖意融融,满是浓情蜜意… 王二狗控制不住,大吼一声,两个人翻云覆雨……戴小芳娇喘吁吁… 一次结束后,王二狗整装待发,戴小芳赶紧推开王二狗:“我女儿吃了午饭还要去上学,你想弄死我呀!” “芳姐,那今天晚上咱们继续!”王二狗目前只好停手… 吃过午饭后,戴小芳女儿去了上学,王二狗这才把自己来的目的和戴小芳说了。 戴小芳听完王二狗的话,手里喝茶的杯子都顿住了,脸上满是震惊:“你说啥? 工资和土地补偿都翻五倍? 二狗,你——这可不是小数目啊!” 王二狗坐在桌子前,语气沉稳:“芳姐,大美村到赤土镇的路,不光是大美村的事,大河村也能跟着沾光。 路通了,村里的东西好往外运,外面的东西也好进来,日子才能越过越红火。” 他顿了顿,看向戴小芳:“你在大河村人缘好,说话有分量。 这次修路占了不少村民的地,补偿给足了,工钱给高了,大家伙儿念着你的好,你的威望自然就上去了。 以后村里有啥事,谁不高看你一眼?” 戴小芳心里一动,她在村里守着女儿过日子,虽说平日里和邻里处得不错,但终究是个女人家,说话办事总少了些底气。 若是借着修路的事,能让自己在村里提高十倍的威望,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她看着王二狗,眼里多了几分敬佩:“你这心思,倒是比谁都长远。 只是这钱……你能拿得出来?” 王二狗笑了笑,眼底透着自信:“钱的事你不用操心,我自有办法。 你只管帮我在大河村张罗好,跟村民们说清楚,占地补贴、干活工钱,全都按五倍来,绝不让大家伙儿吃亏。” 戴小芳点点头,心里的顾虑散了大半:“行,我信你。 回头我就去跟村里的人说,保管把这事办得妥妥帖帖的。” 下午,王二狗躺在戴小芳家的炕上午歇,被褥间还残留着戴小芳身上淡淡的幽香。 戴小芳收拾好碗筷,又理了理鬓角的碎发,便径直往村部去了。 大河村的村部是间老旧的土坯房,墙上还糊着泛黄的旧报纸。 戴小芳一到,就吩咐守在门口的村干部去挨家挨户传话,让每家派个代表赶紧来开会。 没一会儿,村部里就渐渐热闹起来,男人们吐着烟圈凑在一起唠嗑,女人们则交头接耳,都好奇这突然召集的大会是为了啥。 “小芳这是咋了? 突然喊咱们来开会,莫不是出啥事了?” “谁知道呢,看她急匆匆的样子,像是有要紧事。” …… 众人议论间,戴小芳走到土坯房中间的木桌旁,抬手轻轻敲了敲桌面,喧闹的屋子瞬间安静下来。 她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在场的村民,语气清亮:“每家代表都到齐了吗? 大家伙儿静一静,今天喊大家来,是有件天大的好事要跟大伙儿说!” 这话一出,众人都竖起了耳朵,眼里满是好奇。 戴小芳顿了顿,接着说道:“大美村到赤土镇这条公路,咱们大河村有不少山地都在修路的范围内。 牵头修路的,就是上次来的我老公王二狗!” 屋内屋外顿时响起一阵小声的议论,有人知道王二狗如今在版石镇的名头,也有人好奇他修路跟大河村有啥关系。 戴小芳见状,继续开口:“我老公说了,这次修路占了咱们村的山地,按国家补偿标准直接翻五倍! 山地一亩给到五百到七百五,还有参与修路的村民,工钱也翻五倍,普通民工一天七块五到十块,技工一天十二块五到十五块!” 话音落下,整个村部瞬间炸开了锅! “啥?翻五倍?” “我的天,这补贴也太高了吧!” “一天十块钱? 比去外地打零工赚钱多太多了!” …… 村民们脸上满是震惊和狂喜,原本还有些疑虑的心思,此刻全都变成了激动。 有人忍不住站起身问道:“小芳村长,这是真的? 这钱谁出?你老公出吗? “当然!”戴小芳笑着回答。 “你老公王老板真这么大方?”那人又问。 戴小芳笑着点头,语气笃定:“千真万确! 我老公说了,路修好了,咱们大河村也能跟着享福,绝不能让大家伙儿吃亏。 他还托我跟大伙儿说,只要愿意出力、愿意配合,保证事事都给咱们村办得妥妥帖帖!” 一时间,村部里满是赞叹声,所有人都对王二狗赞不绝口,看向戴小芳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敬重。 大家都明白,这好事能落到大河村,少不了戴小芳在中间周旋,如果不是王二狗当赘婿,大河村能有这好事? 戴小芳在村里的威望一下子不知不觉间就猛涨起来。 戴小芳回到家里,正好女儿也放学回来了,见王二狗还在睡觉,就没去打扰他。 为了兑现今晚对王二狗的承诺,戴小芳早早就煮好晚饭。 戴小芳女儿叫小鱼儿,她知道王二狗入赘在她家后,称呼便改叔叔为爸爸。 “爸爸,起来吃饭了!”王二狗睡得迷迷糊糊,小鱼儿推了推王二狗。 见小鱼儿叫自己爸爸,很是激动,这还是有人第一次叫自己爸爸。 连自己亲生儿子都还不知道叫自己爸爸呢! 他抱着小鱼儿亲了一下:“女儿乖,我这就起来!” 吃过晚饭,戴小芳安排好女儿睡下后,这才和王二狗进入了二人世界… 第 253章 陈雪找王二狗算账 王二狗本就精力旺盛,加上休息了一下午,全身都熬得痒痒的。 一进房间,王二狗就迫不及待一把将戴小芳拉进怀里,炽热的目光在她脸上游走,声音带着几分急切:“芳姐,我可是盼了一整天了。” 戴小芳脸颊绯红,轻轻捶了下他:“二狗,又不是第一次,你这么猴急干嘛?” “芳姐,我休息了一下午,就等着和你进行百回合大战呢!”王二狗笑道。 戴小芳被王二狗的话逗得娇笑起来,嘴上虽嗔怪着,身体却早已软在他怀里。 王二狗顺势将她压在床上,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旖旎起来。 王二狗甩开膀子,一晚上折腾了三四次,还意犹未尽。 戴小芳高举白旗,苦苦哀求王二狗,王二狗这才放了她一马。 大河村的事情搞定后,第二天,王二狗来到大梁村。 李娟一见王二狗,大喜:他果然没有骗我,隔三差五还真的找上门了。 李刚见了王二狗,态度也发生了360度的大转变,文绉绉的说:“贤婿请坐!” “爸,还是像上次一样,你骂我更舒服,你这么客气,我倒有点不自在了。” 王二狗话音刚落,李刚爽朗地大笑起来。 李娟母亲也跟着笑起来。 一家人坐定后,王二狗便把修路的事说了一遍。 “你说五倍?”李刚夫妇都怔住了! 王二狗点点头。 “双倍大家都对你感激不尽了,你这五倍彻底颠覆了我们的三观! 看来我以前看走眼了,我们知道你很有钱,都以为你只知道贪图享乐,是个渣男,只会玩女人而已。 想不到你还是个有大爱的人,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李刚看起来粗鲁,想不到这会儿一套一套的,怪不得能当村长。 “爸,我没那么高大上,我就是喜欢我老婆娟儿,爱屋及乌。 也能让你这个村长在村民面上有光,在村民心里,你是一个优秀,能带领大家致富的好村长!”王二狗说得很直白。 “好,是我的好女婿,咱爷俩再干一杯!”李刚兴致勃勃,和王二狗碰杯把盏,管他这话对还是错,两个人硬是醉在一起。 王二狗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他转了个身,手自然地向旁边划了一下,不小心摸到一…。 王二狗吃了一惊,他以为在自己家里自己床上,这一摸他才想起了什么。 “娟儿!”王二狗一把抱住了她。 “死狗子,你终于醒啦……不要!”李娟羞红了脸。 一番云雨后,李娟娇喘吁吁……… “二狗哥,不要了,这几天我身子有点不适,不知道是不是怀上了你的孩子?!”李娟喘息着。 “什么? 这么快? 我的枪有那么准吗?”王二狗抓住她的手把了一下脉。 虽然时间很短,但王二狗可以确定,李娟隐隐有怀了孩子的迹象。 “娟儿,对不起,我一时间不知道,没忍住,不过,刚刚怀上,问题还不大。 及时收手还来得及。”王二狗赶紧道歉…… 第二天吃过早饭,王二狗就要回大美村。 大梁村动员村民,丈量土地的事就由李刚他们去完成。 王二狗回到大美村,第一时间就去了村长饶得意家。 他把丈量土地,以及五倍补偿和五倍工资的事和饶得意说了,饶得意都不得不心里佩服得要死,怪不得有这么多女人喜欢这个死狗子,这死狗子真是大手笔啊! 搞定大美村的事后,王二狗准备休息一天,因为丈量土地的事还要几天才能搞好,没有这么快正式动工。 他念念不忘饶娇娇,没有得到饶娇娇,李文的仇就没有报,他心里不平衡。 但李文没走,没有离开大美村,自己就很难有机会下手。 他想明天去趟县城,县城里有他惦记的肖婷。 回到家里,他关上门,一个人呼呼大睡起来。 等到他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有点饿,就煮了点面条,下了十几个鸡蛋。 他正吃得津津有味的时候,有人敲响了院门。 难道是柳翠萍? 王玲和柳翠花各自带着孩子根本不鸟自己。 陈莹莹也带着孩子,李倩倩怀着孩子快要生了,她们俩人也不可能。 饶娇娇和胡媚儿就更不用说了,晚上她们连出门的权力都没有,最有可能的当然就是柳翠萍了。 王二狗打开院门,吃了一惊,不是柳翠萍,居然是陈雪。 “雪儿,你怎么来了?”王二狗心有余悸,小心翼翼地问。 陈雪没有说话,绕开王二狗就进了厅子。 王二狗赶紧把院门带上,屁颠屁颠跟在她的后面。 “雪儿,吃晚饭没有? 我刚下了鸡蛋煮面条,吃了十来个鸡蛋,还剩两个,你帮我干掉吧,我吃得太饱了!”王二狗陪着笑。 “别假惺惺了,我是来和你算账的!”陈雪冷冷地说。 “那晚我不小心干了你,彩礼我再多给你两万,怎么样?”王二狗装傻充愣,他知道陈雪跑不掉了,想多过几天再去给她赔罪。 他认为这些天她肯定不会理自己,想等她消消气再说,想不到她今晚却主动上门。 “这是彩礼的事吗?”陈雪杏眼圆睁。 “你说算账,我就想到了数字!”王二狗装浑的技术一流,避重就轻。 陈雪的目光像淬了冰,直直钉在王二狗脸上,语气里的寒意几乎要凝成霜:“王二狗,你少揣着明白装糊涂! 那晚的事,你以为拿点钱就能糊弄过去? 我陈家的脸面,我的名声,是你这点钱能买的?” 王二狗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赔笑僵住,手里的筷子都顿在了碗边。 他知道陈雪性子烈,本想拖几天等她气消了再好好哄,没想到她直接找上门来算账,半点情面都不留。 他放下碗筷,搓了搓手,收起了嬉皮笑脸,语气也沉了几分:“雪儿,我知道那晚是我不对,是我混账,喝多了犯了浑,我心里一直愧疚着。 我不是糊弄你,是我真心想补偿你,不管你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我都答应。” “王二狗,那晚你喝酒了吗?”陈雪杏眼圆睁。 第254 章 王二狗陈雪滚在一起 “哦,那晚我没喝酒吗? 我怎么记不起来了?”王二狗挠着头,一脸茫然,说话都颠三倒四。 “还装!”陈雪气得抬脚就往他身上踹。 王二狗身子一偏,顺势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嬉皮笑脸:“老婆,我错了!” “滚!谁是你老婆? 你这人说话半点信用没有,满嘴跑火车!”陈雪用力推搡着他。 “老婆,你说清楚,我哪句话没信用了?”王二狗抱着她不肯松手。 “你有个屁的信用!”陈雪咬牙:“那天你去幼儿园给我送饭,你说什么了?” “我说啥了?”王二狗皱着眉,一脸想不起来的样子。 “死狗子,我帮你记着!”陈雪瞪着他:“你说还要给我送吃的,我说不用,说晚上去你家,你一口答应。 结果我去了,你家院子门都锁得死死的! 说,那晚你跑去找哪个野女人了? 为什么放我鸽子?” 王二狗猛地一拍脑门,这才想起来。 那天他跟李倩倩、胡媚儿缠在一起,后来又去了版石镇,跟戴小芳、李娟接连厮混,早把跟陈雪的约定忘到九霄云外了。 他连忙服软:“老婆,我真错了! 那两天忙着村里修路的事,天天在外头跑,一时给忘了。 今晚我好好补偿你,行不行?”说着就把陈雪打横抱起。 “死狗子,放我下来!我有正经事跟你说!”陈雪拼命挣扎。 王二狗只好把她放下:“你说,啥事?” 陈雪脸色一沉,语气冰冷:“我要你负责——这两天就要举办婚宴!” 王二狗愣住了。 他本来以为陈雪是来闹、来打他的,万万没想到她会提这个。 “雪儿,等房子盖好,我风风光光娶你,肯定负责!”他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想缓和气氛。 “我要现在!”陈雪斩钉截铁。 “现在?”王二狗一脸为难:“新房子还没盖完,我这烂房子,就算摆酒,家里也摆不了几桌。 再说这破房子,你住进来也委屈啊!” “你是不是想始乱终弃?”陈雪眼圈一红:“万一我怀上了,肚子大起来,你房子还没好,我未婚先孕,村里人怎么看我? 我脸往哪儿搁?” 王二狗被问得哑口无言,脸上的嬉皮笑脸瞬间消失,变得凝重起来。 他看着陈雪泛红的眼眶,心里那点侥幸彻底没了,伸手想去牵她的手,却被她狠狠甩开。 “雪儿,房子最多一个月就完工了,真的很快。 就算真怀上了,一个月也看不出来啊。”王二狗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肚子,勉强笑了笑。 “死狗子,人家不会算日子吗?”陈雪依旧不依不饶。 王二狗忽然哈哈大笑:“算日子?怕啥! 到时候我就说孩子早产,没足月不就行了!” 陈雪被他这混不吝的话气得浑身发颤,眼眶里的泪水再也憋不住,“唰”地一下就滚落下来。 她边抽噎边骂:“死狗子! 你个王八蛋,就知道耍滑头! 你根本就没把我放在心上!” 她越说越委屈,眼泪掉得更凶,肩膀一抽一抽的,哪里还有刚才那副冷硬的模样,只剩下满心的不安和委屈。 王二狗一看她哭了,顿时慌了神,刚才那点嬉皮笑脸全没了,连忙伸手把她紧紧搂进怀里,任由她的眼泪打湿自己的衣襟。 他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低声哄着:“雪儿,别哭别哭,是我错了,我不该跟你耍嘴皮子,不该惹你生气。” 陈雪埋在他怀里,攥着拳头轻轻捶着他的胸口,哽咽着说:“你就知道哄我! 你心里装着那么多女人,哪里会真的在乎我有没有脸面,有没有委屈!” “没有没有,”王二狗把她抱得更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语气软得一塌糊涂:“我心里最疼的就是你,那些都是逢场作戏,只有你,我是真心想娶回家的。” 他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边哄边劝:“婚宴的事,我听你的,等这两天把修路的事捋顺,咱们就先办个小的,不图排场,就图个名分,让村里人都知道我们两人在一起是名正言顺的,好不好?” 陈雪的哭声渐渐小了,只是还在小声抽噎,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温热的怀抱和带着歉意的话语,心里的委屈慢慢散了些。 王二狗怀里抱着陈雪,像哄小孩一样。 陈雪不知不觉便睡在王二狗怀里。 王二狗把她轻轻放在床上,然后抽丝剥茧… 屋里没了哭声,只听得见女人的叫骂声和娇喘声… “死狗子,你个王八蛋,你坏死了!”陈雪睡在王二狗怀里。 陈雪也不知道,自己明明铁了心来退婚,结果一来二去却被王二狗轻松拿捏,让自己很快就搭进去了。 王二狗也没算到,自己也是打算等房子盖好,把陈雪正儿八经地迎进门,然后再和她那个,可事发突然,不得不提前把陈雪拿下。 有了陈雪,王二狗暂时没去想饶娇娇的事儿。 虽然陈雪没她们有经验,但陈雪青春年少,那股气势足以把王二狗拿捏得死死的。 加上王二狗当初的想法是报复陈伟,这次陈雪也不例外,遭到王二狗的“无情”蹂躏。 那些被王二狗报复的女人,都遭到了无情的蹂躏,而那些遭到了蹂躏的女人,都更加为王二狗疯狂,心心念念都想着他。 陈雪也不例外,她做梦都想笑,怪不得那么多女人对王二狗会爱不释手,根本不计较王二狗有多少女人,这死狗子太特别了。 陈雪心里暗暗讥笑柳翠萍,你不是事事要踩着我吗,聘礼他先过给我家,现在又是我先得到他,气死你! 王二狗本来这几天想进县城,他想去见肖婷,可陈雪忽然杀到,让王二狗措手不及,这些日子天天都想着陈雪。 陈雪一到晚上就来王二狗家里,白天就去幼儿园上班,神不知鬼不觉。 自从王二狗下了十万聘礼,陈雪家里也没哪个管她,晚上出去,跟他爸妈打声招呼,就说去找王二狗,她爸妈也不说什么,反正陈雪都是王二狗的人了。 柳翠萍却感到奇怪,她天天送园园去幼儿园,王二狗都在家里,按他的性格不应该呀。 晚上也不来柳翠花家里打扰,为什么呢? 这其中必有蹊跷! 到了晚上,她蹑手蹑脚来到王二狗家,藏在一棵桃树后面,她要看看王二狗为什么这些日子在家里待得这么安心? 第255 章 柳翠萍捉奸 柳翠萍躲在桃树后面,夜风吹得树叶沙沙响,她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王二狗家那扇虚掩的院门。 一会儿,只见一个人影轻快地走到院门前,推开虚掩的院门走了进去,反手就关上了院门。 柳翠萍虽然看不清是谁,但从人影的高度形状大致可以判断是个女人。 她立马来到王二狗的窗子边,她要听听来找王二狗的究竟是谁? 窗户关了,窗纸缝里漏出一点昏黄的煤油光,混着细碎的说话声飘出来,听得人心痒。 她踮着脚往前挪了两步,耳朵贴得更近,就听见陈雪娇滴滴的声音,带着刚哭过的软糯:“死狗子,你轻点,今晚我们要早点睡,明天我还要去幼儿园上班呢。” 紧接着是王二狗低低的笑,带着几分痞气:“怕什么,有我在,就算迟到了,谁敢说你半句不是? 你现在是我王二狗的人,村里谁不知道?” 柳翠萍的心脏猛地一沉,像被块石头砸中,酸溜溜的气直往头顶冲。 原来这死狗子这阵子突然安分,是被陈雪这丫头勾住了魂! 陈雪对自己不是说了,没吃结婚酒,决不失身王二狗。 柳翠萍对陈雪也是这么说的。 柳翠萍心里暗暗骂道:“陈雪,你这个贱货,平时装得有多清高圣洁,原来也是烂货一个,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柳翠萍继续贴在窗前,看看他们还会说些什么。 “死狗子,明天我不来了,天天就知道那个,我会被你折磨死!”只听陈雪抱怨道。 “雪儿,就受不了啦?”王二狗捏着她的下巴。 “不是,这几天我感到身子不适,没有前些日子那么想了!”只听陈雪说道。 “雪儿,莫不是真怀了孩子吧? 让我瞧噍!”不用说,这是王二狗在给陈雪把脉。 王二狗的手指刚搭上陈雪的手腕,掌心那股温润的内力便悄无声息地渗了进去,顺着她的脉络游走。 他原本带着几分戏谑的神色渐渐敛了,眉头微蹙,手指的力道也轻了几分。 陈雪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往他怀里缩了缩,小声嘟囔:“你别瞎琢磨,说不定就是这几天累着了,哪有那么容易怀上。” 窗外的柳翠萍屏住了呼吸,耳朵贴得更紧,连大气都不敢喘:怀孩子? 这要是真的,陈雪在王二狗心里的分量可就彻底不一样了,到时候她就彻底被陈雪压一头了! 屋里静了片刻,只听见煤油灯芯噼啪的轻响。 王二狗收回手,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嘴角又勾起那副痞气的笑,伸手揉了揉陈雪的头发:“还真被我说中了,脉象滑溜溜的,是有喜的征兆,估摸着也就刚怀上没几天。” 陈雪猛地一怔,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伸手摸向自己的小腹,脸上又是惊又是喜又是怕,还有点不敢置信:“真、真的? 我真怀上了?” “我这双手还能看错?”王二狗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将她搂得更紧。 陈雪忽然嚎啕大哭起来:“那怎么办,死狗子,未婚先孕,我陈雪的名声要被你毁了,都怪你!” 陈雪大拳砸向王二狗。 王二狗任由她的小拳头砸在胸口,不躲不闪,只是把人搂得更紧,低声哄着:“是是是,都怪我,怪我没早点把你娶进门。” 他低头看着陈雪哭花的小脸,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语气郑重:“别哭了,我叫师傅抓紧时间把房子修好,马上就做结婚酒,没显怀,人家还看不出,没事的!” “那柳翠萍这里怎么办? 我们都说好了,没做结婚酒,就不会把身子给你。 这下好了,我先失言,她肯定要笑话我了,以后一辈子我在她面前也抬不起头来。”陈雪又呜呜呜地哭起来。 “没事,柳翠萍怎么会说你呢,我和她都先那个了!”王二狗笑着安慰她。 “我操你M的死狗子,我什么时候和你那个了,开门,把话说清楚!”柳翠萍在窗外听到王二狗败坏他的名声,大怒。 她本就脾气暴躁,忍不住在捶了几下窗户。 王二狗和陈雪大吃一惊,没想柳翠萍居然在窗外偷听。 王二狗怕事情闹大,赶紧对柳翠萍赔着笑说道:“萍儿,进来说吧,刚才我和陈雪正在开玩笑呢!” 王二狗和陈雪走到院子刚打开门栓,柳翠萍一脚就把院门踢开,怒火中烧地冲了进来。 “王二狗,你说清楚,谁跟你那个了?”柳翠萍杏眼圆睁,狠狠地盯着王二狗。 “萍儿,我是为了安慰陈雪,才信口开河胡口乱编了几句,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王二狗连忙赔着笑。 柳翠萍被王二狗这轻飘飘的解释气得浑身发颤,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双杏眼瞪得通红,像是要喷出火来。 她死死盯着王二狗,压根不信他的鬼话。 “安慰?”柳翠萍冷笑一声,声音尖利得划破了院子里的寂静:“王二狗,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好糊弄? 为了安慰她,就把我拉下水,败坏我的名声? 我柳翠萍在桃红村活了十几年,在大美村又生活了一两年,清清白白的,什么时候跟你有过不清不楚的关系?” 她越说越气,目光扫过一旁缩在王二狗身后、眼眶通红的陈雪,火气更是蹭蹭往上冒:“还有你,陈雪! 当初咱们俩说好的,没办结婚酒,谁都不许先跟他越界,你倒好,背地里偷偷摸摸就算了,现在还怀了他的孩子! 你自己不守贞操,倒让他拿我当挡箭牌,你们俩可真是好样的! 一对狗男女!” 陈雪被骂得脸色发白,眼泪又涌了上来,小声辩解:“翠萍姐,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会这样……是这个死狗子强J我的,我真不想那样!” “不知道?”柳翠萍上前一步,逼近陈雪:“你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不知道未婚先孕在村里是什么名声? 当初你跟我发誓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王二狗见状,赶紧伸手去抱柳翠萍,脸上堆着讨好的笑,语气放得更低:“萍儿,消消气,消消气! 都是我的错,是我嘴欠,不该胡说八道。 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也别跟雪儿置气,她现在怀着孩子,经不起吓。 当初的确是我强J了她!” 第256章 王二狗给柳翠萍下跪 “强J? 你以为我会信吗? 你们这对狗男女,强J会天天在一起? 好得跟一个人似的。”柳翠萍冷笑一声。 “还有你,陈雪? 你天天晚上跑来王二狗家睡,怀了孩子就说王二狗强J你,鬼才信你们这对狗男女!”柳翠萍骂王二狗不过瘾,又指着陈雪的鼻子开骂。 陈雪被骂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她紧紧抓着王二狗的胳膊,身体微微颤抖,既羞愧又害怕,嘴唇哆嗦着,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王二狗见状,脸色也沉了下来,他把陈雪护在身后,眉头紧锁,对着柳翠萍沉声说道: “萍儿,说话别这么难听! 雪儿脸皮薄,你这么骂她,她受不了。” “受不了?”柳翠萍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背着我跟你鬼混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脸皮? 她跟我发誓说不越界,转头就怀了你的种,怎么不想想脸皮? 现在被我戳穿了,就知道受不了了?” 她步步紧逼,眼神里满是鄙夷和怒火:“王二狗,你别护着她! 今天这事,要么你们俩给我跪下道歉,承认你们骗了我、毁了我的名声; 要么,把你送我家那点聘礼拿回去,我们一刀两断,我不稀罕你这个狗渣男。” 王二狗暗暗冷笑一声:煮熟的鸭子还想飞了不成? 退彩礼,不可能,泼出去的水还想收回? 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就跪下道个歉吗? 这里又没外人,跪了也没人知道。 况且为了女人我还经常睡床脚,那又如何? 柳翠萍和陈雪都是我要明媒正娶的女人,我给她下个跪,服个软又能如何? 等我得到了你,以后还不是要乖乖做我王二狗的女人。 想到这,他拉着陈雪一起跪在柳翠萍面前。 柳翠萍看着突然跪在面前的两人,先是吓了一跳,想不到王二狗真的会跪,这说明他不想放弃我,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得意。 煤油灯昏黄的光晕落在王二狗低着的头上,也落在陈雪瑟瑟发抖的肩膀上。 两个她最在意的人,此刻都成了她的阶下囚。 王二狗低着头,声音放得又软又低,带着刻意的讨好:“萍儿,是我们错了。 我不该嘴欠胡说败坏你名声,雪儿也不该瞒着你……我们给你道歉,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用眼角余光瞟着柳翠萍,心里却在盘算:先稳住这疯婆娘,等过了这关,看我怎么把你拿捏得服服帖帖。 陈雪跪在地上,眼泪砸在泥地上,小声抽噎着:“翠萍姐,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 “闭嘴!”柳翠萍厉声打断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胸口的怒火终于泄了大半,“现在知道错了? 早干嘛去了?” 她双手叉腰,眼神扫过王二狗,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傲慢:“王二狗,你记住,今天这事,就算翻篇了。 但你要是再敢骗我、再敢在你其他女人面前坏我的名声,我柳翠萍绝对饶不了你!” 王二狗连忙点头如捣蒜:“大老婆,记住了记住了,以后都听你的,全听你的!” 柳翠萍看着他温顺的模样,心里的气渐渐消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她冷哼一声:“起来吧,别跪着了,看着碍眼。” 王二狗如蒙大赦,赶紧拉着陈雪站起身,顺势将陈雪往身后又藏了藏,脸上重新堆起那副痞气却又带着几分顺从的笑。 反正没外人看见,家庭内部的事自己妥协一下又能如何? 王二狗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 这一跪,只是暂时的低头。 在王二狗的心里,别说陈雪,就是柳翠萍也终究都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我要你甘愿求着我干你。 “王二狗,送陈雪回去,你们别在这里卿卿我我了,我看着心烦!”柳翠萍消了气后对王二狗说道。 王二狗嘴上应着,心里却有些不悦,但还是带着陈雪出了门。 一路上,陈雪依旧抽泣着,王二狗温言温语地安慰了她。 回到陈雪家,王二狗刚想离开,陈雪突然拉住他,泪眼汪汪地说:“二狗哥,我好害怕翠萍姐以后会对我不好。” 王二狗心里想着先稳住她,便把她搂在怀里,轻声说:“雪儿别怕,有我呢,以后我会护着你。 萍儿也肯定会对你好的!” 他刚安抚好陈雪,一出门就碰到了柳翠萍。 原来柳翠萍不放心,偷偷跟了出来。 她冷冷地看着王二狗,说:“王二狗,你还真是多情啊。” 王二狗心里一惊,脸上却堆起笑:“萍儿,我只是安慰下雪儿,没别的意思。” 柳翠萍哼了一声:“最好是,没办结婚宴前,要是让我再发现你和她滚在一起,有你好看的。” 王二狗只能连连点头,心里却在盘算着如何同时掌控这两个女人。 王二狗和柳翠萍回到王二狗家里,王二狗拉着柳翠萍的手说:“萍儿,要不今晚我们两个人睡吧!” “滚,你想让我和陈雪一样,门都没有,我有陈雪那么骚吗? 我有陈雪那么好糊弄吗? 没办结婚宴,如果你要强上我,小心我让你变为太监!” 王二狗被柳翠萍这一顿狠骂噎得说不出话,脸上的痞笑僵在半空,手也尴尬地停在半空,收也不是,伸也不是。 他看着柳翠萍满脸嫌弃、眼神冷硬的模样,心里那点歪心思瞬间被浇灭了大半,却又不甘心,只能讪讪地收回手,挠了挠头,赔着笑:“萍儿,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别生气。 我知道你规矩,我肯定尊重你。” 柳翠萍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转身在一张椅子上坐下,背对着他,语气依旧冰冷:“知道就好。 你别以为陈雪心软好拿捏,我也是这样的人。 告诉你,我柳翠萍不吃你那一套。 没明媒正娶,你别想碰我一下。” 王二狗看着她倔强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无奈,有欲望,还有一丝被激起的征服欲。 第 257章 柳翠萍生气王二狗束手无策 他慢慢走过去,轻轻坐在她身边,声音放得又低又柔,带着几分哄劝:“萍儿,我知道你心里有气。 今天是我不对,我不该骗你,更不该在雪儿面前胡说八道。 你放心,结婚的事我已经放在心上了,等房子一修好,我立马就办酒,风风光光把你娶进门。” 他顿了顿,伸手想去碰她的肩膀,又怕她发火,只能悬在半空,语气诚恳:“我王二狗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 我心里永远是把你放在第一位的。 陈雪怀了孩子,我不能不管。 以后家里的事,都听你的,你说东,我绝不往西,行不行?” 柳翠萍没回头,肩膀微微动了一下,却没说话。 王二狗知道她心里松动了,趁热打铁,声音更软:“萍儿,别跟我置气了。 今晚你就在这睡,我保证老老实实的,绝不碰你一根手指头。 我就想陪着你,行不行?” “王二狗,早点睡吧! 别胡思乱想了。 我警告你,要是在婚前你动了我,小心你以后永远也享受不到女人的快乐了,你看着办吧!” 柳翠萍说完,就回到了柳翠花家。 王二狗还真不敢动她,她硬起来不是一般女人能比的,王二狗怕她说到做到。 她不是陈雪,陈雪看似冷若冰霜,但心地善良,性格懦弱,王二狗搞了她,她就认命了。 第二天早上,王二狗去柳翠花家吃早餐,柳翠萍看都不看她一眼,一扭身就进了房间。 王二狗只敢和柳翠花搭讪:“嫂,孩子还在睡吗?” 柳翠花点点头:“昨晚你是不是和柳翠萍闹了别扭,她回来在床上大哭一场! 我问她怎么回事,她一句话也不说!” 王二狗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讪笑瞬间僵住,手里捏着的板凳都没好意思放下。 他早该想到,柳翠萍性子傲,受了半点委屈都藏不住,只是向来不肯在外人面前露怯,唯独在亲姐姐柳翠花面前,才会卸下所有强硬,躲起来偷偷哭。 一时间,愧疚、心虚、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全都堵在他心口。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几句,又怕越说越错,反倒惹得柳翠萍更生气,只能闷着头应了一声:“是我不好,惹她伤心了。” 柳翠花瞥了他一眼,手里的勺子轻轻敲了敲碗沿,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你啊,做事总是没个分寸。 萍儿性子烈,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她真心跟着你,你可不能辜负她。 陈雪那事本就绕不过去,你还偏要嘴上没把门,换哪个姑娘能不寒心?” 王二狗连连点头,耷拉着脑袋认错:“嫂,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偷眼往里屋瞅,房门紧闭着,一点动静都没有,想来柳翠萍还在闹脾气,不愿见他。 桌上摆着简单的早餐,稀饭、咸菜还有两个蒸红薯,冒着热气,可王二狗却没半点胃口,心里七上八下的,满脑子都是柳翠萍哭红的眼睛。 柳翠花叫了柳翠萍几遍,里屋的门才吱呀一声打开。 柳翠萍走出来,眼眶还是红红的,眼底带着未散的红血丝,脸色苍白,原本灵动的眼神也黯淡了不少,却依旧绷着一张脸,目不斜视地走到桌前。 拿起碗筷自顾自地吃饭,全程没往王二狗这边看一眼,连个余光都没给。 王二狗心里更慌了,忙起身想给她递个红薯,手伸到一半,就见柳翠萍冷冷地避开,端着碗往旁边挪了挪,摆明了不想跟他有任何牵扯。 柳翠花在一旁看着,暗自叹了口气,也不多说,只默默给两人添着稀饭,给王二狗使了个眼色,让他沉住气。 一顿早饭吃得安安静静,只剩下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气氛压抑得厉害。 吃完饭后,柳翠萍起身收拾碗筷,压根不理会王二狗想要帮忙的举动,转身就进了厨房。 王二狗杵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急得抓耳挠腮。 柳翠花拉了他一把,压低声音道:“萍儿现在正在气头上,你别硬往上凑,越凑越烦。 你先去忙你的事,房子不是要抓紧修吗? 去盯着工人干活,等她气消了,再好好说几句软话,她心里有你,迟早会原谅你。” 王二狗想想也觉得是这个理,柳翠萍吃软不吃硬,自己此刻再多说,只会火上浇油。 他重重地点头,又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才转身往外走,脚步都透着几分沉重。 走到院门口时,他忍不住停下脚步,就听见厨房里传来轻微的抽泣声,看来柳翠萍又在偷偷抹眼泪。 王二狗攥紧了拳头,心里暗暗发誓,这次不管怎么样,都绝不能再让柳翠萍受委屈,房子一定要尽快修好,风风光光把她娶进门,再也不让她因为陈雪的事,受半点猜忌和委屈。 等王二狗的身影走远,柳翠萍靠在厨房的门框上,眼泪终于忍不住又哗啦啦地掉了下来。 她不是不讲理,也知道陈雪怀了孩子王二狗不能不管,可她就是接受不了,自己满心托付的人,居然当着陈雪的面说她的坏话让她心里很不自在,难道陈雪比我漂亮吗? 她要的从来不是什么风风光光的婚事,也不是多少钱财,只是王二狗一颗实打实、不掺半点虚假的心。 柳翠花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劝道:“傻丫头,别哭了,二狗心里是有你的,不然也不会急成那样。 男人嘛,总有糊涂的时候,他既然知道错了,你就给他一次机会,别把自己身子气坏了。” 柳翠萍抿着嘴,哽咽着说不出话,只是心里那道坎,却依旧没那么容易迈过去。 柳翠萍哪里知道男人的心,当他正在和这个女人暧昧时,就算别的女人比她好几倍,他也会说这个正在暧昧的人比所有的女人都漂亮,全天下就数她漂亮。 这是男人追女人的手段。 柳翠萍才十九岁,正是情窦初开、满心憧憬的年纪。 从小在山里长大,心思单纯得像张白纸,哪里懂男人那些花言巧语里的弯弯绕绕。 第 258章 王二狗又遇刘梅花 王二狗从柳翠花家出来,转头就找到了王老三,嘱咐他赶紧加派人手,抓紧工期,务必早点把陈雪和柳翠萍的新房盖妥当。 王老三连连点头,满口应下。 眼下待在大美村终日闲散无事,陈雪与柳翠萍又总围着他争风吃醋,纠葛不断,王二狗琢磨一番,索性打算进城躲一阵子。 等大美村通往赤土镇的公路正式动工,他再回村也不迟。 饶娇娇一事始终梗在心头,像一根拔不掉的尖刺,时时刻刻膈应着他。 在他心里,只有彻底拿下饶娇娇,才算把李文的仇报了一点; 待到饶娇娇怀上自己的孩子,这桩仇怨便能抹去大半。 往后等陈莹莹、李倩倩、饶娇娇几个女人的孩子渐渐长大,若是眉眼身形随了自己,秘密败露的那日,才是他真正大仇得报之时。 孩子,才是扎在那些人的心尖上,永世拔不掉的利刃。 唯独可惜了胡媚儿。 倘若胡媚儿身子还能生养,让她在村长饶得意家里也留下一个属于自己的骨肉,便等同于在饶得意心口再狠狠扎上一刀,那才是最圆满的算计。 想到这里,王二狗暗自得意,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 他独自一人悠哉悠哉往城里赶去,心里头,一直惦记着开药铺的肖婷。 自从肖婷的父亲肖劲查出胃癌,被王二狗一手治好后,肖劲也算彻底看开了。 索性将名下所有药店,全都交给女儿肖婷全权打理,自己则带着妻子四处游山玩水,安享清闲。 王二狗坐车到了版石车站,本想直接直奔肖婷家中,转念一想,空着手登门总归不妥,便打算先去街上逛逛,挑份合心意的礼物,当作见面礼送给肖婷。 刚走出车站数百米远,一道黑影骤然疾驰而来。 只见一名女子头戴头盔,骑着摩托,风驰电掣般直直朝着他冲撞过来。 王二狗心头一凛,瞬间警觉。 对方车速极快,目标明确,摆明了就是冲自己来的,难不成是有人蓄意报复,想要撞死自己? 念及此,他反倒冷静下来,稳稳站定,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对自己动手。 摩托车瞬息间冲到近前,千钧一发之际猛地急刹,车轮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车身最终稳稳停在王二狗身前,距离不过一米之遥。 王二狗暗吸一口凉气。 方才对方但凡晚刹零点几秒,或是存心硬撞,今日少不得要出手废掉来人。 骑车人停稳车身,抬手摘下头盔,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而下。 竟是个女人。 女人轻轻左右晃了晃脑袋,将凌乱的长发捋至脑后,一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蛋,清清楚楚映入王二狗眼帘—— 正是他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发小,刘梅花。 “梅花姐?怎么是你! 你也太疯了,骑这么快,就不怕撞到路人?” 王二狗满脸错愕,下意识开口问道。 刘梅花,是土生土长的大美村人,也是和他一同在村里摸爬滚打的青梅发小。 儿时两人光着屁股在村头河里摸鱼捉虾,刘梅花向来像个亲姐姐一般护着他。 往日村里有人欺负他,刘梅花永远第一个站出来替他出头理论。 当年王二狗去县城读高中,刘梅花还偷偷塞给他两块钱,这事王二狗记着一辈子,不然,王二狗还真会这么大方随手给她上千的数额? 只见刘梅花随手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将头盔挂在摩托车车把上。 几缕长发被风吹得微微扬起,眉眼间依旧是年少时那股泼辣爽朗的性子,只是常年在城里打拼,多了几分成熟干练的气质。 她斜睨了王二狗一眼,笑着抬手,不轻不重地捶了下他的胳膊:“二狗,瞧你这话说的,还不信你姐我的车技?” “不是不信,我老远就看着这车直奔我冲来,难不成你大老远就看见我了?”王二狗挠了挠头,一脸疑惑。 “你猜?”刘梅花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我又不是神仙,哪能猜得到。”王二狗小声嘟囔。 刘梅花笑意不减,慢悠悠开口:“之前我跟你说过的话,我就知道,你压根没放在心上。 一来,你定会觉得我性子浪荡,不端庄; 二来,你身边莺莺燕燕美女环绕,又怎会把我这个老发小放在眼里? 所以我料定,你就算来了城里,也绝不会主动来找我。” 王二狗听得一头雾水,完全摸不透她话里的意思:“我还是听不懂你想说啥。” 刘梅花顿时咯咯直笑,眉眼弯弯:“我特意安排了店里一个员工,照常给开工钱,天天守在版石车站。 只要看见你的人影,就立刻打电话通知我。 这下,你明白了么?” “你店里的员工? 他认识我? 我也认得他?”王二狗依旧一脸茫然。 “傻瓜,这么多年了,性子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呆。” 刘梅花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脑门。 说着,她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一张照片,递到王二狗眼前。 照片上的人,分明就是他王二狗。 王二狗瞳孔一缩,大惊失色:“你怎么会有我的照片?” “临时拍的呗。” 刘梅花一脸得意,又从包里拿出一台小巧的微型相机,在他面前晃了晃。 王二狗脑袋瞬间嗡的一声,心底一阵哭笑不得。 他平日里没少偷偷拍下旁人,暗自拿捏别人的把柄,万万没想到,风水轮流转,到头来,自己竟也有被人悄悄偷拍的一天。 王二狗盯着刘梅花手里的微型相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平日里他总靠着这些小手段拿捏旁人,如今被发小摆了一道,心里别提多别扭,却又发作不得。 刘梅花看着他吃瘪的模样,笑得更欢,随手把相机塞回包里,一把拽过他的胳膊:“行了,别愣着了,好不容易来城里,姐还能让你站在大街上吹风? 跟我走!” 不由分说就把王二狗往摩托车旁拉,王二狗挣扎了两下,终究还是拗不过她,只能顺着她的力道坐上车后座。 第 259章 刘梅花的遭遇 “坐稳了,可别再嫌姐骑得快!”刘梅花戴上头盔,发动摩托车,轰鸣声响起,车子平稳地驶离车站,朝着县城中心方向而去。 一路上,风从耳边吹过,王二狗看着刘梅花利落的背影,儿时的回忆又涌上心头。 那时候他又瘦又小,总被村里别的大孩子欺负,每次都是刘梅花挡在他身前,叉着腰跟人吵架,哪怕打不过,也绝不退缩; 他饿肚子的时候,刘梅花还会把家里的窝头偷偷拿来给他,这份情谊,他一直记在心里。 只是这些年身边女人太多,早把这个一心护着他的发小抛在了脑后。 没过多久,摩托车停在一家装修精致的饭店门口,刘梅花停好车,带着王二狗走进了饭店,要了一间上好的包间。 刘梅花出手阔绰,点了一桌子全是王二狗爱吃的菜,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很了解王二狗。 两人坐下,刘梅花给王二狗倒上一杯酒,率先举杯:“二狗,这么多年没好好聚聚,今天咱姐弟俩不醉不归!” 王二狗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一饮而尽,烈酒入喉,反倒让他心里舒坦了些。“梅花姐,这些年你在城里,过得还好吗?” “凑合过呗,自己开了家小店,饿不着也冻不着。 倒是你,如今在大美村可是风光得很,盖房子、修公路,人人都捧着你。” 刘梅花笑着瞥他一眼,话里带着几分打趣,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在意:“我可是早就听说了你的事迹,不然,也不会天天让人在车站守着你。” 王二狗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又一脸愕然:“就是瞎折腾罢了。 对了,梅花姐,在我的印象中,我十六岁那年,还在上高中,你就跟人进了城,好像没回过大美村,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哈哈哈,死狗子,你小瞧我了。 我是没回过大美村,但并不等于大美村没人来城里!”刘梅花又像从前一样,开朗地大笑起来。 “姐,是谁来城里,把这些告诉你?”王二狗终于知道为什么刘梅花会盯着自己了。 “我们是发小,我就不妨把我进城的真相告诉你吧!”刘梅花又喝了一杯酒,打开了话匣子。 “我们大美村苦,你是知道的,我家里比你家里稍微好些,但也很穷。 我哥比我大十岁,你是知道的。 我十八岁那年,我哥已经二十八了,还没娶上媳妇。 当时我姑妈就对我父母说,她认识城里一户有钱的人家,姓蔡,叫蔡忠康。 如果把我嫁过去,可以换一万块钱彩礼,这样我哥就可以娶上媳妇了。 不过,这个男人有点大,五十多岁了。 开始听说他家有钱,我没表态,有点默许的感觉,后来听说那人五十多岁,和我爸的年龄不相上下,我就不同意了。 我爸一听说可换彩礼一万块,就对我说,男人老点有什么不好,会疼人。 只要他家有钱,你过得好就行。 为了你哥,你不去也得去。 我爸你是知道的——刘老庚,人人都知道他视财如命,重男轻女。 我妈拿他也没办法,我就更不用说了。 过了几天,我姑妈就把蔡忠康带来我家,蔡忠康甩下一万元后就把我带走了。 我当时哭着对我爸说,这是你逼我的,我一辈子都不想回大美村了。 到了城里,我才知道,他家世代开店做生意,确实算得上有钱。 但蔡忠康娶了一房老婆,一直没生孩子,就离婚了。 他有个弟弟蔡忠良娶了媳妇后,一下子就生了两个儿子,但那时候已分家。 蔡忠康一家开始以为是蔡忠康老婆有问题,才把她离了。 谁知人家离了婚后很快就结了婚,并且很快就生了个孩子,他们一家人才知道,是蔡忠康有问题。 我以前根本不知道这些,我姑妈,还有蔡忠康一家人都瞒着我。 时间长了,我对蔡忠康说,你弟弟有两个孩子,我们一个孩子都没有,我想要个孩子。 蔡忠康对我很好,我一说这话,他却眼神躲闪。 他说生孩子辛苦,要不我们就把我弟弟的孩子过继一个给我们吧! 我一听就火了,我说你这些家产就准备留给你弟弟的吗! 你弟弟的孩子岁数和我都差不多了,你好意思开得了口? 这些年我跟着你一起做生意,难道就是为了你弟弟? 他没有说话,很长时间才说,我有问题,生不了孩子。 我说,你有钱,不知道去看病吗? 他摇了摇头,说他是天生无精子症,我如遭雷击。 他安慰我说,如果你不喜欢我弟弟的孩子,要么我们就去领养一个吧! 我沉默了!” 说到这,刘梅花泪流满面,又端起酒干了一杯,王二狗默默地看着她,心里生出了一丝丝同情。 “我虽然没回大美村,但我妈经常会来看我,我也会给些钱我妈,知道我哥娶了一房媳妇并且还生了两个孩子后,我也暗暗替他们高兴。 你说我咋知道你的情况,实话跟你说吧,这些都是我妈给我讲的!”刘梅花继续说道。 原来如此,王二狗倒吸了口凉气,看来以前自己是错怪刘梅花了。 村里人都说刘梅花水性杨花,风流浪荡,又贪财,才会跟着一个老男人进了城。 原来这一切她都是被逼的,王二狗一直蒙在鼓里,也一直用世俗的眼光来看她。 “那时候我才十八岁,懵懂无知,一辈子就这么被家里人明码标价卖了出去。” 她声音发颤,手指紧紧攥着酒杯:“我在大美村活了十八年,拼死拼活干活,到头来,不过是我哥换彩礼的一件货品。” 王二狗静静听着,端着酒杯的手迟迟没有落下,心里五味杂陈。 从小到大,村里的闲言碎语他听了无数遍。 人人都说刘梅花嫌贫爱富,抛弃父母攀上城里老财主,背地里嚼舌根,把她贬得一文不值。 他身处其中,也顺着旁人的看法,悄悄给这位处处护着自己的发小贴上了不堪的标签,如今知晓全部真相,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发烫,满心愧疚。 第 260章 刘梅花带王二狗住进别墅 “蔡忠康人不算坏,这辈子亏欠不能生,心里头愧疚,待我确实宽厚。”刘梅花缓了缓情绪,苦笑着继续开口:“家里的生意放手让我打理,钱财从不苛扣,我能有如今的小店,能在城里站稳脚跟,全是靠着这些年跟着他打拼攒下的底气。” “可再好又如何? 这辈子不能有自己的骨肉,终究是我心底跨不过的坎。” 这话一出,王二狗瞬间想起方才自己在路上的阴暗算计。 他一心想着让各路女人怀上自己的孩子,用血脉当作报复仇人的利刃,以骨肉牵绊拿捏旁人,算计人心,阴狠又狭隘。 可转头看看眼前的刘梅花,明明满心渴望为人母,却被天生的缺憾困住一生,何其可怜。 两相映照,他那些龌龊的心思,此刻显得愈发卑劣可笑。 “我妈每次进城看我,都会跟我唠村里的大小事。”刘梅花给自己又满上一杯酒,仰头饮尽,辛辣的酒水压下眼底的酸涩,“你盖新房、修村路、在村里风生水起,还有你身边围着的一个个女人,大大小小的纠葛,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我打小就护着你,看着你从小不点长这么大,说不惦记你是假的。”她抬眼看向王二狗,目光复杂,有幼时的温情,也有多年未见的生疏:“我知道你身边热闹,女人成群,压根不会想起我这个被全村人唾骂的旧人。 所以我才专门找人守在车站,就盼着哪天能偶然遇见你,好好跟你坐下来吃顿饭,说说心里话。” 王二狗喉头滚动,心里堵得厉害,低声开口:“姐,对不起。” 简单几个字,说得无比沉重。 “你不用跟我道歉。”刘梅花摇摇头,凄然一笑:“人言可畏,村里人的想法本就浅薄,你跟着议论也正常。 再说这么多年不联系,感情淡了也是人之常情。” 王二狗一直默不作声,静静地听着刘梅花大倒苦水。 “二狗,我说话你在听吗?”看王二狗低着头,一直沉默不语,刘梅花忽然问他。 “哦,姐,我在听!”王二狗连忙抬起头。 “吃饱了没有?”刘梅花又问他。 “姐,我吃饱了!”王二狗连忙说。 “那,跟我走吧!” “去哪?”王二狗心里有点慌。 “跟我走就是了,从小我就护着你,你现在是个大男人,难道我还能吃了你不成?”刘梅花霍地站起来,叫服务员买了单之后,拉着王二狗的手走出了这个饭店。 此时的王二狗心头的莫名慌乱,只能被动地跟着她走出饭店。 “上来!”刘梅花带好头盔,先上了摩托车,见王二狗犹豫不决,刘梅花又叫了声。 王二狗无奈,只好坐在她的后面。 “挽着我的腰!”刘梅花命令王二狗。 王二狗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伸手,环住了她的腰。 王二狗一阵悸动,隔着薄薄的布料仍能感觉到她身上的体温和那温软如玉的肌肤。 摩托车穿过县城的街道,风驰电掣般出了城。 王二狗坐在车上,再也没有了方才的轻松,心里全是对刘梅花的心疼与自责。 他靠在刘梅花的后背,能感受到她微微的颤抖,想来刚才倾诉的那些委屈,依旧在她心底翻涌。 大约十几分钟后,摩托车缓缓停在一栋独门独院的别墅门前,王二狗抬眼望去,瞬间愣住。 这栋别墅不算极尽奢华,却处处透着精致雅致,米白色的外墙在太阳的照射下格外柔和。 刘梅花停好摩托车,摘下头盔,随手将长发捋到耳后,用钥匙打开院门,转头看向一脸惊愕的王二狗,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带着几分释然,也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骄傲:“愣着干什么? 进来吧?” 她牵着王二狗的手,走进庭院,顺着石板路走到别墅门口,用钥匙开锁后推开房门。 屋内的装修温馨又大气,客厅宽敞明亮,家具摆放得井井有条,处处都透着女主人的用心打理。 “这栋别墅,是蔡忠康去年送我的生日礼物,写的是我的名字,属于我个人的私有财产。” 刘梅花走到沙发边坐下,顺手给王二狗倒了一杯温水,语气平静地开口,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这些年跟着他打理生意,他心里对我有愧,也知道我这辈子的遗憾,除了放手让我管生意、攒钱财,也总想用这些东西弥补我。” 王二狗接过水杯,手指触碰到温热的杯壁,心里却依旧翻江倒海。 他看着眼前这栋属于刘梅花的房子,再想起她下午说的那些遭遇,十八岁被亲生父亲当作换彩礼的货品,嫁给大自己三十多岁的男人,到头来还要面对丈夫无法生育的残酷真相,一辈子都没法拥有自己的孩子。 她看似在城里站稳了脚跟,有了钱,有了属于自己的房子,可这一切的背后,是她被毁掉的青春,是她一辈子无法弥补的遗憾,是她独自在城里扛下的所有委屈与心酸。 “梅花姐,你……”王二狗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喉头,最终只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你这些年,太难了。” 刘梅花靠在沙发上,望着头顶的吊灯,眼神放空,嘴角的笑意愈发苦涩:“难又能怎么样? 路是自己选的,不,是被逼着走的,回头是不可能了,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走。 蔡忠康待我不薄,可我心里的空虚,永远他都填不了我。” 她转头看向王二狗,眼底带着一丝水汽,却强忍着没有落下:“二狗,我从没和别人说起过这些,在外人眼里,我就是个泼辣能干的女强人。 今天跟你说这些,是心里的委屈没处说。 村里的人看不起我,城里的人背地里也议论我,我连个真心说话的人都没有,唯独你,是我从小护到大的人,我信你。” 王二狗心里一紧,看着眼前这个从小替他挡风遮雨的发小,想起自己之前听信流言蜚语,对她产生的那些偏见,脸上的灼热感再次袭来。 他放下水杯,郑重地看着刘梅花,语气无比诚恳:“梅花姐,以前是我不对,我听信村里的闲言碎语,误会了你这么多年,我对不起你。 以后,你要是受了委屈,要是想找人说话,随时都可以找我,我王二狗,永远记着你小时候对我的好。” 刘梅花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大笑起来:“王二狗,我叫你来不是想让你听我诉苦,你知道我的意思吗?” 第 261章 刘梅花轻松拿捏王二狗 “姐,那你叫我——”王二狗老脸一红,想起那天在宾馆刘梅花悄悄给他说的话。 “装傻充愣是不是? 你以为那天我跟你说的话是假的吗?” “姐,这——”王二狗摸着头,一脸为难。 “王二狗,凭我的姿色,你以为我找不到男人吗? 我们从小就有感情基础,加上你长大后又这么帅,基因又好,我去领养一个,不如借个种。 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你。”刘梅花心直口快,毫不隐瞒自己的观点。 “姐——”王二狗在女人面前从没这么矜持过。 “王二狗,打小你就侵犯过我几次,我不跟你算账就不错了。 你现在倒装得正人君子似的!”刘梅花痛斥王二狗。 “姐,那时候你自己不是说过我们玩过家家结婚的游戏吗? 你怎么怪到我的头上来了?”王二狗分辩说。 刘梅花被王二狗这话噎了一下,随即双手叉腰,气鼓鼓道:“那时候双方都还小,过去的就过去了。 现在你必须听我的,我要借你的种,你必须答应。” 刘梅花又像小时候对待王二狗那样,那时候王二狗是她的跟屁虫,什么都听她的。 现在在她心中,王二狗还是必须听她的。 王二狗看着刘梅花那急切的模样,心里也是乱糟糟的。 他知道刘梅花是个直性子,可这事也还真有点棘手。 刘梅花也不装了,她拴上院门,又把别墅的门拴上。 王二狗其实心里还是非常乐意的,对于女人,他是韩信将兵,多多益善。 可是他又怕刘梅花嘴不把门,到时候见着自己的女人就在她们面前炫耀,自己可就惨了。 就在王二狗犹豫不决时,刘梅花突然凑到他跟前,坐在他的腿上,双手环上他的脖子,眼神妩媚地说:“二狗,你就答应姐吧,姐不会亏待你的。” 王二狗只感觉一股香气袭来,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王二狗嗫嚅着说:“姐,这事儿太大了,我得好好想想。” 刘梅花见软的不行,立马又变了脸色,怒道:“王二狗,你别给脸不要脸,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把你小时候那些糗事都给抖搂出去,在你的女人面前一个个去说,让你在你那些女人面前永远抬不起头来。” 王二狗一听这话,眉头紧皱:“姐,我就怕你这张嘴,到时候你真怀上了,来跟我闹,在我那些女人面前唱,我怎么办?” 刘梅花一听王二狗这话,知道他心动了,立即换上一副妩媚的嘴脸,她轻轻摸着王二狗脸:“二狗,你把我也想得太坏了。 放心,只要怀上了,我绝不纠缠你。 不过,如果你看到我技术还可以,以后想我的时候,你来找我,我随时给你!” 王二狗听了刘梅花这番话,心中天人交战。 一方面,他对刘梅花也有着别样的情愫,而且刘梅花姿色本就不错; 另一方面,他又担心刘梅花真如她所说,以后闹起来让自己在众多女人面前难堪。 就在他还在犹豫时,刘梅花突然在他耳边轻轻吹气,嗲声嗲气地说:“二狗,你就别磨磨唧唧的啦,难道你不想试试嘛。” 王二狗只觉一股电流传遍全身,理智瞬间崩塌。 他一把将刘梅花抱起来,朝卧室走去。 刘梅花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双手紧紧搂住王二狗的脖子。 王二狗一把将刘梅花丢在床上。 “哎呀,死狗子,你那么粗鲁干嘛?”刘梅花嗔道。 “姐,你这不是弹簧床吗,这样是不是更刺激些?”王二狗笑道。 刘梅花听了这话,眼波流转,娇嗔道:“死狗子,你呀,从小就是个坏胚子,嘴里就没一句正经话。 不过……姐就喜欢你这股子野劲儿。” 刘梅花平时虽然嘴上厉害,可真到了这时候,动作间却透着一股子急切与渴望。 她不再像小时候那个发号施令的“大姐头”,此刻的她,只是一个渴望成为母亲、同时也贪恋男人温存的女人。 王二狗本就是个老手,对付各种女人有各种办法。 这时候的刘梅花躺在床上,千娇百媚,早已没了平日的泼辣劲,口口声声说道:“死狗子,今天好热啊!” 王二狗也不动手脱她的衣衫,而是运起内力,抓着她的衣衫一抖,只见满屋子的碎衣片如同树上被风吹下的落叶。 刘梅花开始感到奇怪,当她往自己身上一瞧,身无片缕,才知道这些“落叶”是自己的衣服碎片。 刘梅花“啊”地一声:“死狗子,你对我做了什么?” 刘梅花那声惊呼还未完全落下, 王二狗衣服一脱,纵身轻轻一跃就上了床… “姐,”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你现在不是热吗,想帮你把衣服‘脱’得更快些,凉快凉快!” “你……你会内力,内力还能这么用?”刘梅花又羞又恼,脸颊绯红。 她隐隐觉得,眼前的王二狗,似乎比记忆中那个跟屁虫,多了许多她无法掌控的神秘力量。 “只要姐喜欢,我什么都会。”王二狗低笑着,俯身压了下来…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屋内的温度却持续攀升。 刘梅花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王二狗掀起的惊涛骇浪中起伏沉浮。 那些关于“借种”的算计,那些关于未来的担忧,都在此刻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只感受到他滚烫的体温,有力的臂膀,以及那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的占有欲。 不知过了多久,风停雨歇。 刘梅花慵懒地蜷缩在王二狗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膛上画着圈。 她的眼神迷离,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二狗,”她轻声唤道,声音里没了平日的泼辣,只剩下柔软的尾音:“你刚才……真的会内力?” 王二狗身体一僵,随即苦笑。 他终究还是小瞧了刘梅花的敏锐。 刚才情急之下,他下意识地用了点内力震碎她的衣衫,本是想增加些情趣,却没想到暴露了自己的秘密。 第 262章王二狗刘梅花鬼混被抓现形 “嗯,”他沉吟片刻,决定坦白一部分,“小时候你不是总嫌我弱吗? 后来我机缘巧合,学了点强身健体的功夫,没想到还真练出点名堂。” “强身健体?”刘梅花一挑眉毛,显然不信:能把衣服震成那样,也叫强身健体?” “呃……”王二狗语塞,只好耍赖似的捏了捏她的脸颊:“反正就是那么回事。 姐,你不会因为这个就不要我‘借种’了吧?” 刘梅花噗嗤一笑,拍开他的手:“想得美! 这么好的‘种子’,我上哪儿找去? 不过……”她话锋一转,眼神变得认真起来:“二狗,你跟我说实话,你身上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 王二狗看着她清澈的眼眸,心中一动。 他知道刘梅花是个直性子,既然问了,便是真的在意。 他深吸一口气,将头埋进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姐,我……我确实有些奇遇,学了些不寻常的本事。” 他没有全盘托出,但这份坦诚,已经让刘梅花心中一暖。 她轻轻环住他的腰,低声道:“傻狗子,其他的都不重要,你只要给我个健康的孩子,以后姐什么都是你的了。” … 刘梅花把王二狗带到她的别墅,两个人吃过午饭后就开始在别墅里鬼混,两个人不知大战了多少次,直到第二天早上,王二狗才感饥肠辘辘。 刘梅花下不了床,带着哭腔大骂王二狗:“死狗子,你简直不是人,现在我下不了床,你又饿了,怎么办?” “姐,没事,你躺在床上,我去弄点吃的回来!”王二狗笑道。 “你不会煮吗? 我冰箱里有吃的!”刘梅花说道。 “你这灶我不会用啊!”王二狗摸了摸头。 刘梅花强着起了床,指看王二狗骂道:“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渣女人很会,做事一点卵用都没有。 煤气灶都不会使,你有个卵用啊!” 王二狗被骂得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嘿嘿笑着。 刘梅花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走向厨房,准备亲自下厨。 可刚打开冰箱,脸色就变了:“死狗子,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冰箱里的食材全被你昨晚拿出来化得差不多了,根本没法用。”王二狗探头一看,也有些尴尬。 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刘梅花裹着睡衣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有五六十岁的男人,眼神不善地看着王二狗:“梅花,这是谁?” 刘梅花皱了皱眉,“这是我弟,你来干什么?” 男人冷笑一声:“梅花,别骗我了,你只有一个哥哥,哪来的弟弟? 别跟这野男人混了,跟我回去,我原谅你这次。” 王二狗一听,顿时火冒三丈,直接上前一把揪住男人的衣领:“你说谁是野男人?” 男人没想到王二狗敢动手,挣扎着想要反抗,却被王二狗轻松制住。 刘梅花在一旁喊道:“二狗,别冲动,他是我老公。” “什么? 你就是蔡忠康?”王二狗把他放开。 王二狗神色骤然一沉,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蔡忠康。 男人年近花甲,面色暗沉,眉眼间带着久居上位的刻薄。 再想起刘梅花方才诉说的半生委屈、无法生育的终身遗憾,一股怒火瞬间涌上王二狗心头。 蔡忠康整理着被抓皱的衣领,脸色铁青,目光死死钉在衣衫不整、却又满脸春色的刘梅花身上,语气阴冷又压抑:“怪不得整日借口独居别墅,不肯回家,原来是在这里藏了人。 刘梅花,我待你不薄,钱财产业尽数交由你打理,处处迁就你的性子,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刘梅花心头一紧,却没有半分怯懦。 这些年积压的委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挺直脊背,迎上蔡忠康的目光,声音清冷又决绝:“蔡忠康,你我之间,从来都是你亏欠我更多。 当年我十八岁被逼嫁你,熬了这么多年,你心里清楚自己亏欠我什么。 我守着空寂的日子熬了大半辈子,在这城里无依无靠,心里的苦无处诉说,不过是找个故人说说话,你没必要这般咄咄逼人。” “故人? 孤男寡女独处别墅一夜,这叫说说话?”蔡忠康冷笑连连,眼底满是讥讽:“外人都嚼你的舌根,我压下流言护着你的体面,反倒养出了你的胆子。 你是不是早就不安分,嫌弃我年纪大,嫌弃我……” 话到嘴边,他骤然顿住,那句无法生育的隐痛,是他毕生的忌讳。 一旁的王二狗瞬间明白了未尽之言,眉头紧紧拧起,上前一步挡在刘梅花身前,气场沉稳强硬:“蔡姐夫,说话留点分寸。 我是梅花姐的发小,同村的弟弟。 这些年我姐为你打理生意,兢兢业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你自身有缺憾,没法给她一个完整的家,就该多体谅她,给她一点自由的空间,而不是张口就恶语伤人。” 蔡忠康没想到一个乡下后生竟敢顶撞自己,顿时恼羞成怒:“这里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嘴! 刘梅花是我蔡家的人,她的一举一动,都该由我管束。 你立刻滚蛋!” 转头又对刘梅花说道:“梅花,立刻让他走,你跟我回老宅,从今往后,不许再私自待在这栋别墅里。” “这栋别墅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登记在我名下,是我的私产,我想住便住,谁也管不着。”刘梅花寸步不让,多年的隐忍在此刻彻底瓦解:“我跟你过日子,图安稳、图生计,如今我手里有钱、有落脚之处,没必要再委屈自己看人脸色。 难道我一点自由的空间都没有?” 蔡忠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深知刘梅花性格执拗,真要是撕破脸皮,以她手握的生意脉络和积蓄,完全有能力抽身离开。 这么多年,他心中一直对刘梅花存有愧疚,也离不开她打理产业的本事,根本不敢彻底闹僵。 他压下怒火,语气稍缓,看向刘梅花,带着一丝妥协:“我知道这些年委屈了你,可日子已经过到现在,安稳最重要。 外面的闲话难听,你别自毁名声。 这人我可以不计较,你跟我回去,往后我对你加倍补偿。” 刘梅花对王二狗使了个眼色:“二狗,你先回去吧!” 第263 章 刘梅花要包养王二狗 “姐,你——”王二狗欲言又止。 “你去吧,我没事!”刘梅花又对王二狗说了声。 王二狗无奈:这是人家的家务事,自己在这里真是多余,反而给刘梅花增添难堪。 想到这,王二狗只好对蔡忠康说:“蔡姐夫,其他的都好说,如果我姐遭受了暴力,我不会让你们好过。” 王二狗说完,悻悻地走了。 王二狗一走,蔡忠康赔着笑对刘梅花说:“梅花,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是你好歹也要拿点面子给我走吧!” “蔡忠康,我知道你一直对我很好,但我告诉你,我这也是为你好!”刘梅花说道。 “你什么意思?”蔡忠康问她。 “你那么多家产,就算你对我再好,全部给我也没用,以后你干不动了,我干不动了,谁来给我们养老? 就算我可以给你养老,以后谁来给我养老?”刘梅花心直口快。 “那你是什么意思?”蔡忠康满头雾水。 “我找一个好点的男人,他有好的基因,让我怀上孩子。 这孩子跟你姓,这样你以后就有继承人了,我们的生活也有了盼头,你说这样不好吗? 我这不是为你着想吗?”刘梅花振振有词。 蔡忠康听完,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没想到刘梅花竟打着这样的主意。 “你竟然为了这事,和那野男人……”他气得浑身发抖。 刘梅花却一脸坦然:“蔡忠康,你想想,这是对我们都好的办法。 你没子嗣,家族产业后继无人,我帮你解决这个问题,难道不好吗?” 蔡忠康沉默良久,内心天人交战。 他既难以接受刘梅花和别的男人有染,可又不得不承认刘梅花说得有道理。 最终,他缓缓开口:“让我考虑考虑。” 刘梅花见他有所松动,趁热打铁:“你好好想想,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而且那孩子以后会把你当亲爹,给你养老送终。” 蔡忠康长叹一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刘梅花:“行,我答应你,但我有个条件,这孩子必须在我眼皮子底下长大。” 刘梅花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点头道:“没问题,只要你同意,一切都好说。 但我也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蔡忠康有点心慌。 “没怀上孩子,我就还会找他,一旦怀上了,我就按你说的办!” 蔡忠康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点头:“好,我答应你,希望你说话算话!” 刘梅花心里乐开了花,走上前亲了他一下:“老公,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 …… 王二狗出来后,并没有走远,他怕蔡忠康会对刘梅花不利,听到他们最后的谈话后,王二狗终于松了口气。 他看到蔡忠康和刘梅花从别墅里走后,这才一个人慢慢走回县城中心。 当然他并不知道刘梅花这次能不能怀上孩子,他倒希望她还没怀上,这刘梅花太能折腾了,王二狗对昨晚的事回味无穷,这刘梅花的技术和胡媚儿一样,让自己欲罢不能。 回到县城,王二狗正准备买点东西去肖婷家里,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叫住了他。 他回头一看,居然又是刘梅花。 “姐,你这么大胆? 怎么还没回去你老公那里?”王二狗一脸惊愕。 “没事,我知道你走路,我骑车,我正在这里守着你呢!”刘梅花淡淡一笑。 “你就不怕你这个家庭被拆散?”王二狗一脸懵逼。 “我和这个老家伙达成了一个协议,允许我包养你两个月,两个月之内如果怀上了孩子,就让我回归正常家庭。 两个月之内如果还没怀上孩子,他就要过继他弟弟一个孩子给我家。 让他弟弟继承他的家业。 二狗,你必须给我争气。” “姐,我可还有事呢! 大美村到版石镇这段路就要开始修了,我怎么能在城里待上两个月?”说句实话,王二狗正惦记着刘梅花那骚货呢,不过他真不想待太久。 “修路?”刘梅花眉头一皱,随即展颜一笑,伸手勾住王二狗的脖子,整个人贴了上来,吐气如兰:“傻狗子,修路是大事,但姐的事也是大事。 你当姐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吗?” 她顿了顿,手指在王二狗胸口画着圈,语气变得诱惑起来:“你想想,修路那是公家的事,缺了你王二狗,难道这路就不修了? 再说了,你在这两个月帮姐把‘大事’办成了,以后姐手里的资源、人脉,哪样不能为你所用? 版石镇那点工程,姐随便动动手指,就能给你铺平道路,让你做得顺风顺水,甚至……更上一层楼。” 王二狗被她蹭得心头火起,但理智还在,他挠挠头:“姐,不是我不帮你,是村长那边催得紧,而且我也想早点回去看看。” “哼!”刘梅花轻哼一声,松开手,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塞进王二狗手里:“这里面有二十万,密码是你生日。 你先拿着,算是姐给你的‘辛苦费’。 至于修路的事,你给村长打个电话,就说你在这边谈一笔大生意,暂时回不去,让他先找别人顶着。 等两个月后,你带着‘好消息’回去,风风光光地修路,不比现在急急忙忙回去强?” “姐,我不需要你的钱,我有钱!”王二狗把银行卡塞回给她。 刘梅花一脸不高兴,上前一把扯着王二狗的耳朵:“王二狗,给脸不要脸是不是?我选中你,是看在我们小时候的情份,你居然敢不听我的话?!” “哎哟,姐,疼!”王二狗假装叫起来。 刘梅花放开手,咄咄逼人:“听不听话?” “姐,这样吧,这两个月我保证你怀上孩子。 不过,你可别限制我的行动自由。 这条路是我个人出资的,我不亲自监督,哪里的钱买材料? 哪里的钱给工人发工资? 还有质量问题的保证等等。 你说一下你的月事什么时候来,我算好你的发情期,我白天去上工地,晚上有时间就来你这里,这样可以吧?”王二狗只好无奈地说道。 “好啊,你这对狗男女,居然如此大胆,公然在大街上打情骂俏。 去,把这男的废了!” 刘梅花正和王二狗打情骂俏,一个声音忽然传来,他俩都大吃一惊。 第264 章 王二狗刚走 刘梅花又拦住了他 “蔡忠良,你想干什么?” 刘梅花猛地回头,撞见来人,竟是自家男人蔡忠康的亲弟弟——蔡忠良。 “我都亲眼看见了,你揪着这男人的耳朵,俩人卿卿我我打情骂俏,事实都摆在眼前,你还想狡辩?”蔡忠良满脸愤懑,语气冷硬。 刘梅花反应极快,立刻开口辩驳:“这是我远房堂弟,从小一起长大,我向来就爱逗他。 今儿偶遇,不过是回味下儿时的玩笑,又碍着你哪根筋了?” “少在这儿装模作样! 我绝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哥被人戴绿帽子!” 蔡忠良脸色一狠,转头冲身后跟着的两个壮汉厉喝:“动手,把这小子给我废了!” “你敢!” 刘梅花厉声咆哮,伸手指着蔡忠良的鼻子,满眼凌厉。 “我有什么不敢?” 蔡忠良上前一步,反手攥住她的手腕狠狠一拧,随即再次厉声喝道:“给我动手!” 刘梅花大叫一声:“二狗,快跑,他们人多,你会吃亏的!” 刘梅花话音未落,两个壮汉早已朝着王二狗冲了过去。 王二狗突然侧身一闪,一脚踢向其中一个壮汉的膝盖,那壮汉吃痛,直接跪倒在地。 另一个壮汉见状,挥拳朝王二狗打来,王二狗灵活地一躲,顺势抓住壮汉的手臂,一个过肩摔将他狠狠摔在地上。 蔡忠良瞪大了眼睛,没想到这农村来的小子竟有如此身手。 “你到底是什么人?”蔡忠良惊恐地问道。 王二狗冷笑一声:“我是梅花姐的堂弟,你要是再敢对我姐无礼,我可就不客气了。” 刘梅花也趁机挣脱了蔡忠良的手,站到王二狗身后,一脸得意。 蔡忠良恼羞成怒,却又不敢轻易再动手。 “好,给我等着,这事我会告诉我哥,你们就等着受死吧!”蔡忠良扶起那两人,灰溜溜地走了。 他们一走,王二狗担心地看着刘梅花:“姐,他们会不会对你不利?” “放心,蔡忠康肯定会对蔡忠良臭骂一顿。 我和蔡忠康达成了协议,他会在他弟弟面前自圆其说,你放心吧!” “姐,你这么说,那我就先回去了,有空我再过来!”王二狗摸了摸头。 “不行,姐还不想让你走!”刘梅花一把拉住他。 王二狗带着几分迟疑:“姐,可刚才你老公的弟弟蔡忠良都看见我们暧昧了,万一他回头乱嚼舌根,我留在这儿,怕是会给你添麻烦。” “怕什么?”刘梅花抓住王二狗的胳膊,低声说道:“我男人那边早就说好的,天大的事有他兜着。” 她松开手腕,顺势轻轻挽住他的小臂,身子微微往他身上靠了靠。 一阵风吹过来,撩起她鬓边的碎发,模样楚楚又勾人。 “蔡忠良心眼小,性子又轴,今天吃了瘪,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你这会儿回去,路上万一被他半路堵了怎么办? 不如留下来,过几天我这边的局势稳定了你再走,可以么?” 王二狗望着她近在眼前的脸庞,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脂粉清香,心头莫名一热,觉得她今天异常勾人。 他清楚刘梅花的难处,也知道她和蔡忠康那层隐秘的约定,说到底,两人都是身不由己。 “可是……” “别可是了。”刘梅花打断他,眼波流转,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听姐的,姐舍不得你走,就当姐求你,多陪我一会儿,好不好?” 王二狗看着她温婉又动人的模样,实在不忍心拒绝,缓缓点了点头:“好吧,姐,那我就再多留一两天。 对了,姐,刚才你都下不了床,怎么还舍不得我走?” 刘梅花听了,嘴角立刻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眉眼弯弯,整个人都松弛下来,莞尔一笑:“这是姐的小秘密,不告诉你。” 王二狗什么都好,就是见了美女移不开腿。 这刘梅花不泼辣时,简直就是女人中的极品,说话温柔娇媚,床上骚劲十足。 是个男人都抵敌不住,何况在女人面前毫无定力的王二狗。 “走,跟我回去别墅!”见王二狗呆呆地看着自己,刘梅花微微一笑,拉了王二狗一下。 刘梅花骑着摩托车把王二狗载到别墅。 刘梅花挽着王二狗的手臂,踩着高跟鞋,摇曳生姿地进了别墅。 王二狗跟在她身边,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丰腴的腰臀上,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进了别墅,刘梅花让王二狗在客厅沙发上坐下,自己则去厨房倒了杯温水递给他:“先喝点水,刚才吓着了吧?” 王二狗接过水杯,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像触电般缩了缩,耳根泛红:“没、没吓着,就是有点担心你。” 刘梅花坐在他身边,身子又往他那边靠了靠,声音软软糯糯:“还是你对我好,不像蔡家那帮人,没一个省心的。” 她抬手理了理王二狗有些凌乱的衣领,手指划过他的脖颈,带起一阵酥麻。 王二狗喉结滚动了一下,转头看向她,只见她眼波流转,唇角噙着浅笑,鬓边的碎发垂在脸颊旁,衬得她皮肤越发白皙。 他忍不住伸手,轻轻将她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手指触到她温热的耳垂,心跳骤然加快。 刘梅花没有躲,反而微微仰头,迎上他的目光,声音低得像羽毛拂过心头:“二狗,你说,要是没有蔡家,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咱们俩会不会过得开心点?” 王二狗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脂粉香,脑子有些发懵,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会的,姐,只要你愿意,我……”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刘梅花用食指轻轻抵住了嘴唇。 “傻小子。”刘梅花轻笑一声,手指顺着他的嘴唇滑到下巴,轻轻捏了捏:“姐知道你的心意。”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又被温柔覆盖:“先不说这些了,晚上想吃什么? 姐给你做。” 王二狗连忙摇头:“不用不用,姐你歇着就行,我来做。” 第 265章 王二狗别墅暧昧刘梅花 刘梅花却按住他的手,不让他起身:“你刚经历了那么一档子事,还让你做饭,姐心里过意不去。 再说了,姐也想让你尝尝我的手艺。”她站起身,拉着王二狗一起往厨房走去,“你就在旁边陪我说说话,好不好?” 厨房里,刘梅花系上围裙,开始洗菜切菜。 王二狗站在她身边,帮她递东西,偶尔两人的手碰到一起,都会默契地相视一笑。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仿佛刚才的冲突从未发生过。 刘梅花切菜的动作很慢,刀刃与砧板碰撞出有节奏的轻响。 她忽然停下动作,侧头看向王二狗,围裙带子松了半边,露出白皙的肩头。 “二狗,”她声音压得很低,像羽毛拂过耳廓:“你刚才踢那壮汉膝盖的时候,真帅。” 王二狗耳根发烫,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土豆:“我、我就是怕他们伤着你。” “怕?”刘梅花轻笑一声,放下手中的菜刀,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往自己身前带了带。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她的呼吸带着淡淡的油烟味,却莫名让人心跳加速:“你刚才看我的眼神,可不像只是‘怕’。”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衣领滑进去,轻轻摩挲着他的锁骨。 王二狗浑身一僵,手里的土豆“咚”地掉进水槽。 他想后退,却被刘梅花用膝盖抵住了腿——她今天穿的修身的针织裙,裙摆下的曲线在照进厨房的太阳光下格外勾人。 “姐……”他声音发哑,喉结滚动着:“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迷人!” 刘梅花笑了笑:“死狗子,你身边那么多美女,怎么会想起我这个荡妇?” 说着,忽然松开手,转身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红酒:“来,陪姐喝一杯,压压惊。” 王二狗看着她倒酒的样子,围裙下的腰肢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像熟透的水蜜桃。 他鬼使神差地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 刘梅花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靠在他怀里,红酒杯在她手中轻轻摇晃。 “二狗,”她红着脸,怔怔地盯着王二狗,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是不是又想疯啦?” “嗯!”王二狗被刘梅花那风情万种迷住了,一把抱起她。 “二狗,咱们还没吃饭呢!”刘梅花被王二抱着,还是端着酒杯给王二狗喝了口酒,自己也喝了一口。 一会儿,刘梅花的脸更红了。 那红晕像是被夕阳点燃的晚霞,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色。 红酒的醇香混着她身上的栀子花香,在空气中酿成了一坛醉人的酒。 王二狗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传来的温度,还有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柔软。 他低下头,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心尖:“姐,你比这酒还醉人。” 刘梅花轻笑一声,眼波流转间尽显风情万种。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将酒杯递到他唇边,自己则仰头喝了一口,红酒顺着她的唇角滑落,在白皙的锁骨上留下一道晶莹的痕迹。 “那……”她拖长了尾音,带着几分挑逗:“你要不要再尝尝?” 王二狗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住她的唇,将她口中残留的红酒渡了过来。 那酒液带着她的温度,滑入喉咙,却比不上她唇瓣的柔软来得灼热。 刘梅花轻哼一声,手中的酒杯“哐当”一声落在料理台上,红酒泼洒出来,在白色的台面上晕开一片暧昧的痕迹。 她主动环住他的腰,身体紧紧贴着他,仿佛要将自己揉进他的骨血里。 王二狗的手顺着她的脊背下滑,停在围裙的系带上,手指轻轻一勾,那根束缚着她的带子便松了开来。 围裙滑落,露出里面修身的针织裙,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 “二狗……”刘梅花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她抬起头,看着王二狗眼里的炽热,忽然伸手去解他的衬衫扣子:“咱们……去卧室好不好?” 王二狗喉结滚动,刚要点头,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 “咚!咚!咚!” 敲门声又急又重,像是有人用拳头在砸门。 刘梅花的身体瞬间僵住,脸上的红晕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 她下意识地抓紧王二狗的衬衫,声音发颤:“难道又是……是蔡忠良吗?” 王二狗皱起眉头,他松开刘梅花,将她放下,沉声道:“没事,我去看看。” 他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只见门外站着的不是蔡忠良,而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神色严肃。 “请问是刘梅花女士吗?”男人隔着门问道,声音沉稳:“我是蔡忠康先生的律师,有些事情需要和您谈谈。” 刘梅花听到“蔡忠康”三个字,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走到王二狗身边,抓住他的手臂,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律师?他来干什么?” 王二狗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别慌,然后打开了门。 他侧身让开,让律师进来。 律师走进客厅,目光扫过凌乱的茶几和地上的红酒瓶,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看着刘梅花。 他将文件夹递给刘梅花,语气公事公办:“蔡先生让我把这个交给您。 他说,如果您还想继续维持现在的‘协议’,就请在今天晚上之前签了它。” 刘梅花接过文件夹,手指微微颤抖。 她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份新的协议,上面的条款比之前的更加苛刻——她不仅要继续扮演“贤妻”,还要在蔡忠康需要的时候,随时配合他演一出“恩爱夫妻”的戏码,甚至要放弃自己的财产继承权。 “蔡先生说,”律师补充道:“如果您拒绝,他就会把您和王二狗先生的事情,连同之前的协议,一起送到法庭。 到时候,您不仅会失去蔡家的一切,还会身败名裂!” 刘梅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紧紧攥着文件夹。 第266 章有人来了 王二狗站在一旁,看着她颤抖的肩膀,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 如果不是他,刘梅花就不会被蔡忠康威胁,不会陷入这样的困境。 “我签。”刘梅花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让人害怕。 她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将文件夹递给律师:“麻烦你转告蔡忠康,我会按照他说的做。 但是,他最好也遵守承诺,别再让我失望。” 律师接过文件夹,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刘梅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瘫坐在沙发上。 她看着自己的手,眼泪无声地滑落:“二狗,对不起……我又把你拖进来了。” 王二狗走过去,将她抱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姐,别怕。 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刘梅花靠在他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她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无法逃脱的旋涡,而王二狗,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姐,没事,我保证你在两个月内一定能怀上孩子! 只要你怀上了孩子,孩子随他姓,这一切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王二狗安慰她。 “二狗,你说我会不会有问题?”刘梅花开始不自信了。 王二狗拉着她圆圆的白白胖胖的手把了一下脉,肯定地说:“姐,你没问题,一切正常!” “真的? 二狗,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们这两月之内一定能怀上孩子?”刘梅花心中大喜。 “一定能! 你说一下上月月事是什么时候来的?”王二狗问她。 “刚干净了四天!”刘梅花答道。 “姐,那没事了,说不定这几天定就能怀上!”王二狗笑道。 “那我们是现在开始造人,还是晚上?”刘梅花含情脉脉地盯着王二狗。 “姐,我们还没吃饭呢, 吃了饭,我们去周围散散步回来计划造人如何?”王二狗被律师打断了一下,有点提不起兴趣,现在是白天,刚好情趣正浓如果又来个人打搅,太伤情趣。 刘梅花听了,心里虽然有些急切,但也觉得王二狗说得在理。 刚才那律师的突然造访,确实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两人刚刚燃起的烈火。 她吸了吸鼻子,忽然咯咯地笑起来,伸手在王二狗胸口轻轻锤了一下:“死狗子,就你借口多。 不过……你说得对,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嘛。”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针织裙,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松垮的围裙带子,脸又红了几分。 她重新系好围裙,转身走进厨房,嘴里嘟囔着:“刚才的红酒都洒了,菜也没炒完,我去把火打开,咱们简单弄两个菜吃。” 王二狗跟了进去,从背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头:“姐,我来吧,你歇会儿。” “不用,”刘梅花摇摇头,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刚才说好了,今天姐给你做饭。 你刚受了惊吓,又动了手,得好好补补。” 她说着,从水槽里捞起那个掉进去的土豆,在王二狗面前晃了晃:“你看,这土豆都被你吓得掉进水里了,我得把它做成土豆丝,给你压压惊。” 王二狗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暖烘烘的。 刚才的阴霾似乎被这厨房里的烟火气驱散了不少。 他走到橱柜前,拿出两个鸡蛋:“那我来给你做个西红柿炒鸡蛋,这可是我的拿手菜。” “哟,我的小狗子还会做菜啦?”刘梅花一挑眉毛,眼里满是惊喜:“那敢情好,姐今天可有口福了。” 两人一唱一和,厨房里很快响起了锅碗瓢盆的交响曲。 王二狗切西红柿,刘梅花炒土豆丝,偶尔两人的手碰到一起,都会相视一笑,刘梅花更是含情脉脉,仿佛刚才的争执和威胁从未发生过。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像镀了一层金色的纱。 不一会儿,两菜一汤就端上了桌。 简单的家常菜,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刘梅花给王二狗盛了一碗饭,夹了一筷子土豆丝放进他碗里:“尝尝,姐的手艺怎么样?” 王二狗咬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好吃! 比我妈做的还好吃!” “油嘴滑舌,”刘梅花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快吃吧,多吃点,晚上才有力气……” 她说到一半,忽然停住,脸刹那间又红了。 王二狗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他坏笑着凑过去,在她耳边低声道:“姐,你放心,晚上我一定让你满意。” 刘梅花推了他一把,娇嗔道:“快吃饭! 再胡说八道,晚上不让你进门!” 两人说说笑笑,打打闹闹地吃完了饭,收拾好碗筷。 刘梅花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衬得她皮肤更加白皙。 王二狗也换了件干净的T恤,两人手牵着手,走出了别墅。 别墅区里很安静,绿树成荫,偶尔有几声鸟鸣。 夕阳的余晖洒在小路上,拉长了两人的影子。 他们走得很慢,像一对普通的情侣,享受着难得的宁静时光。 “二狗,”刘梅花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说,我们这样,能一直下去吗?” 王二狗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 夕阳的光落在她的脸上,勾勒出她柔和的轮廓。 他伸手抚上她的脸颊,声音坚定:“姐,放心,只要你有什么事,我都会第一时间来到你身边。” 刘梅花眼眶一热,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二狗,有你这句话,姐就什么都不怕了。” 凉风轻轻吹过,带着淡淡的花香。 两人相拥而立,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 “二狗,小心,前面有人来了。” 刘梅花忽然抓紧了王二狗的手,声音里透着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游戏般的刺激感。 王二狗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远处走来一对中年夫妇。 男的挺着啤酒肚,手里牵着一条泰迪狗,女的烫着一头卷发,正挽着男人的胳膊,两人有说有笑地迎面走来。 第 267章 两天 刘梅花就受不了 那是住在蔡忠康家隔壁的张总夫妇,平时最爱打听八卦。 “别怕,姐,看我的。”王二狗松开刘梅花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憨厚又阳光的笑容,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 像两个真正毫无夫妻关系的年轻男女。 两对人越走越近,避无可避。 “哟,这不是刘妹子吗?”卷发女人眼尖,一眼就认出了刘梅花,目光随即像探照灯一样落在了王二狗身上,眼神里满是探究和暧昧:“今儿怎么有空出来散步了? 蔡总没在家?” 刘梅花心里咯噔一下,她立刻镇定下来。 她微微侧头,脸上浮现出一抹得体而温婉的笑容,那是她作为蔡家女主人的招牌表情,但此刻多了一份真实的甜蜜。 “张太太,张总,好巧。”刘梅花大大方方地点头致意,然后指着王二狗,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老蔡出差了。 这不,我老家的弟弟来城里找工作,路过这儿顺便来看看我。 这孩子实诚,非要我陪他到处转转。” “弟弟?”卷发女人上下打量着王二狗。 王二狗适时地露出一口白牙,挠了挠头,一副没见过世面的腼腆模样:“姐夫好,姐姐好。 俺是梅花姐的弟弟,叫二狗。 俺姐说这边环境好,带俺来见识见识。” 这一声“姐夫”叫得那叫一个甜,加上王二狗这一身干净的T恤和那张俊朗憨厚的脸,瞬间打消了对方一半的疑虑。 “哎呀,原来是亲戚啊,长得真是一表人才!”卷发女人笑得脸上的粉都要掉下来了,转头对自己老公说:“老张,你看人家刘妹子,亲戚来了都这么贴心陪着。 你哪天也把你那乡下表弟接来玩玩?” “行行行,回吧回吧。”张总敷衍了一句,显然对这种家长里短没兴趣。 “那刘妹子,你们慢慢逛啊,改天来家里喝茶。”卷发女人临走前还不忘意味深长地看了两人一眼,眼神里似乎写着“我都懂”。 直到那两人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刘梅花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般靠在王二狗身上,笑得花枝乱颤:“二狗,你刚才那样子,太像那么回事了!‘俺’?‘俺’是谁?哈哈!” 王二狗也忍不住笑了,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还不是为了配合你这个老板娘演戏? 我这可是本色出演,纯朴农村青年进城记。” “演得真好,”刘梅花抬起头,眼里的笑意还没散去,却多了一层水雾般的深情:“刚才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真的不是蔡忠康的老婆,像是……你的梅花姐。” “回去吧,姐。”王二狗看到刘梅花那股骚劲,散了一会儿步,有些蠢蠢欲动。 “嗯,回家。”刘梅花也是一样,她看王二狗越来越帅,越来越有男人的魅力了,她的心咚咚地加快节奏。 回去的路变得格外安静,两人的脚步却比来时快了一些。 那种在危险边缘试探后的刺激感,混合着对即将到来的亲密时光的期待,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而燥热。 回到别墅,关上门的那一刻,世界再次被隔绝在外。 刘梅花没有去开大灯,只留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她转过身,看着站在面前的王二狗,眼神里不再有刚才在邻居面前的端庄,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无保留的渴望。 “二狗……”她轻轻唤了一声,声音软糯得像是一块化开的糖。 王二狗没说话,跨步走上前,一把将她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卧室。 刘梅花惊呼一声,随即双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呼吸急促而滚烫。 卧室里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薰味。 王二狗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俯身压了下去。 他的吻细密而热烈,从她的额头一路向下,落在她的眉眼、鼻头,最后停留在她的唇上。 “姐,准备好了吗?”他在她耳边低语,手指轻轻解开了她连衣裙的扣子。 刘梅花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死狗子,姐豁出去了,你想怎样就怎样!” “这可是你说的…”王二狗使出浑身解数。 “我要……我要一个孩子,一个像你这样的孩子。”刘梅花娇喘吁吁。 (…此处省略了一万字。) “死狗子,你真会玩!”第二天一大早,刘梅花先醒过来,看着还在熟睡的王二狗,刘梅花红着脸,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 这次她没有吵醒王二狗,而是悄悄下了床,若是等王二狗醒过来,自己恐怕又要下不了床。 等刘梅花做好丰盛的早餐,王二狗还在呼呼大睡。 刘梅花不愿叫醒他,她想让他睡到自然醒。 她坐在床沿上,静静地看着熟睡中子的王二狗,喃喃自语:“死狗子,你若是比我大些,也许我早就是你的人了。 现在…现在就算我怀上孩子,我也不敢跟着你。 蔡忠康对我太好,也太可怜,我只想给他留个念想,你别怪姐,我以前踏出了这一步,已经是身不由己。” “姐,我怎么会怪你呢?”王二狗忽然睁开眼,一下坐了起来,伸手就去抱刘梅花。 “二狗,你醒啦,你装睡?”刘梅花在王二狗胸前打了一下。 王二狗把刘梅花放倒在床上,正要…下,刘梅花一滚就下了床: “死狗子,怪不得你敢娶那么多女人! 快,起来吃早餐,再闹,我又下不了床,我怕你了,我投降了,行了吧!” 王二狗扑了个空,但仍然一脸坏笑:“姐,从小你就说我没用,说我是小不点儿,现在该重新定义我了吧!” “死狗子,你现在简直不是人,姐快要被你折磨死了!”看到王二狗那对狗眼,刘梅花开始后怕。 连刘梅花这样的骚妇都对付不了王二狗,可见王二狗有多恐怖。 王二狗笑了:刘梅花终于认怂了,再也不敢说我这也没用,那也没用了。 吃过早餐,刘梅花对王二狗说:“二狗,你今天要去看你的工地就去吧!” 王二狗一脸愕然:不是说要陪我两个月吗,怎么才两天就要赶我走? 第268 章 王二狗去看薛晴和孩子 王二狗偷偷笑了,刘梅花和自己其他女人一样,能够顶住自己连续两天的狂轰滥炸,就算还不错了。 王二狗有种预感,刘梅花可能怀上了。 根据自己的经验,怀上孩子后,女人对自己那方面就有些抗拒。 也好,刘梅花要自己陪她两个月的禁锢可以自然取消了。 王二狗本来还想去肖婷这儿,考虑到大美村到赤土镇这条公路差不多要动工了,还得先去处理这事儿。 王二狗和刘梅花又暧昧了一番后,刘梅花一把推开王二狗:“二狗,别,再纠缠下去,你又走不了了。 我现在有点怕你,去吧,姐想你的时候自然会来找你,你想姐的时候就来这别墅找我,要不先打个电话给我也可以。” 王二狗知道自己彻底征服了刘梅花,脸带微笑:“姐,以后还说我是小不点吗?” 刘梅花红起了脸:“你那时不是小不点是什么? 不过现在你是———” “是什么?”王二狗故意装傻充愣。 “哎呀,死狗子,是你的骨头,快滚!”刘梅花不好意说出来。 王二狗笑了,他惬意地离开了刘梅花,回到了赤土镇。 他先去了汤晓晓家里,汤晓晓的肚子高高隆起。 王二狗抱着她,轻轻摸着她的肚子:“晓晓,快生了吧!” “嗯! 你个死狗子,怎么这么久才来看我?”汤晓晓抱着王二狗,撒着娇。 “薛晴这儿不顺路,我一直没去看她,你这儿顺路,我还多来了几次。 我现在忙着修路的事,照顾你和孩子的事就交给你妈了!”王二狗捏了捏她的脸。 “死狗子,薛晴也怀上了你的孩子,你不会还不知道吧!”汤晓晓拍了王二狗一下。 “真的,几个月了?”王二狗又惊又喜。 “你呀,你除了床上有点功夫,根本就不是好老公!”汤晓晓点着他的头。 “我承认,不过,等我忙完这几天,立即就去找她!”王二狗有些内疚,可又有什么办法呢,自己事情太多了。 王二狗拿出一张一百万元的卡给汤晓晓:“日后吴聪和金臣要发工资和修路的设备材料投入等等,就叫他们来找你,你直接给他们就可以了。” “那你呢,就当个甩手掌柜吗?”汤晓晓对王二狗很是不满。 “我事多着呢,砖厂,还有瑞丽那边的生意,我怎么忙得过来?”王二狗连忙解释。 “哦!”汤晓晓相信了王二狗。 其实王二狗抓大放小,什么事都叫别人去干了,哪有心思管这些细微的事情,他的目的除了逍遥快活,游戏人生,还能是什么? 他心心念念就是想着怎么来讨好自己这些女人,怎么来满足她们,怎么来报复自己的仇家。 王二狗找到吴聪和金臣,对他们说道:“这几天可以开工了,修路需要的资金你直接去问我老婆汤晓晓! 先把这三个村的补偿款给了,中途才不会出什么事!” 吴聪笑道:“这么多老婆,你应付得过来吗?” 王二狗笑道:“古代皇帝三宫六院,至少几千人吧,我才十几个女人,多吗?” 吴聪和金臣被逗得大笑起来。 交待好吴聪和金臣后,他决定再回版石县城,因为他不知道薛晴已经怀孕了。 到了县城,他买了好多东西,包括老将军薛龙的东西,和薛晴需要的一些东西,就去了将军府,按说薛晴怀了孕,应该没去派出所上班吧! 王二狗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缓步走向气派庄重的将军府。 一到院门口,佣人瞧见是他,连忙恭敬引路,不敢有半分怠慢。 谁都清楚,眼前这个乡下出身的年轻人,是老将军薛龙格外看重的晚辈,更是自家小姐薛晴心尖上的人。 一进院内,远远就看见薛晴正坐在廊下的藤椅上,单手轻轻扶着小腹,眉目温顺,少了往日在派出所里的干练英气,多了几分孕妇独有的柔和温婉。 听到脚步声,薛晴抬眸望来,看清来人是王二狗,眼底瞬间漾开一抹浅浅的欢喜,随即又故作冷淡,抿了抿嘴唇。 王二狗快步走上前,将手里的东西尽数放下,目光直直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心头一暖又夹杂着几分愧疚。 “晴儿。”他放轻了语气,声音温和,“晓晓跟我说了,我才知道,你怀了我的孩子。” 薛晴脸颊微微一红,小声嗔道:“你还知道? 整日东奔西跑,流连各处,哪里还会记得我这个不起眼的小女人。” “是我不对。”王二狗顺势坐到她身旁,小心翼翼伸手,掌心带着温润的内力,轻轻覆在她的肚子上,动作轻柔至极:“最近忙着村里修路、砖厂和外地的生意,琐事缠身,疏忽了你,别生我气。” 他掌心淡淡的暖意缓缓散开,抚平了薛晴近日莫名的烦躁与乏力,连日孕吐带来的不适感,也瞬间消散大半。 薛晴舒服地靠在椅背上,卸下了所有防备:“我也没怪你,只是……偶尔会想你。” “以后我常来。”王二狗看着她清丽的眉眼,心中满是满足:“你是老将军的孙女,身份特殊,怀了孩子更要好好休养,派出所那边就别去忙活了,安安心心在家养胎。” “我已经请假了。”薛晴点头:“爷爷也知道了这事,嘴上不说,暗地里天天叮嘱佣人给我补身体,就盼着这个重外孙安稳降生。” 提起薛龙,王二狗心中了然。 老将军杀伐一生,最重血脉传承,得知薛晴有孕,必然万般上心,无形中,自己又多了一层坚实的靠山。 “我给爷爷也带了好酒和滋补的药材,等下我去拜见他老人家。”王二狗笑道。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沉稳的脚步声,白发苍劲的老将军薛龙一身便装,步履沉稳地走了过来,目光落在王二狗身上,威严中带着几分缓和。 “爷爷!”王二狗恭敬地叫了声。 “你小子怎么这么久才来? 你就算不惦记我,你总该来看看小晴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吧!”薛龙老将军有点不爽。 第269 章 王二狗找肖婷 王二狗立马陪着笑脸解释:“爷爷,实在是最近村里大事扎堆,大美村连通乡镇的公路马上就要动工,征地补偿、施工队伍、材料资金样样都要盯着,砖厂那边也脱不开身,里里外外忙得脚不沾地,这才耽搁了来看晴儿。” 说着,他顺势提起地上的礼盒补品:“我特意给您带了陈年好酒、上等野山参和固本的老药材,专门孝敬您,也给晴儿备了安胎补品,半点不敢马虎。” 薛龙瞥了眼地上的东西,脸色稍稍缓和,迈步走到薛晴身边,低头看向孙女微微隆起的小腹,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哪还有半分战场上杀伐果断的老将气场。 “小晴身子弱,怀孩子本就辛苦,你倒好,整日在外游荡。”薛龙沉声说道:“我薛家的血脉,容不得半点差池,往后你必须多上心,少在外胡闹。” “我记下了,以后一定好好陪着晴儿,好好照顾她。” 王二狗连连应下,手上内力缓缓催动,轻柔地贴着薛晴的小腹缓缓揉动。 温热绵长的内力渗入体内,薛晴原本隐隐作闷的胸口瞬间舒畅,晨起恶心反胃的难受感一扫而空,整个人浑身暖洋洋的,舒服得轻轻哼了一声。 薛龙见这一幕,眼底暗自点头。 他知道王二狗身怀奇特医术,一手内力疗伤固本神乎其神,有他在身边调养,薛晴和腹中孩子都能安稳不少,这也是他默许两人交往的关键原因。 “修路是利民的好事,我听说你还要打通三个村子的道路。”薛龙话锋一转,谈起正事,语气严肃起来:“乡下地界鱼龙混杂,地痞流氓、眼红的仇家少不了会暗中使绊子,征地闹事、阻拦施工都是常事。” 王二狗眼神一凛:“薛爷爷放心,我已经提前安排好了,先足额下发各村补偿款,稳住人心。 真要是有人敢找茬闹事,我也有办法收拾。” “光靠蛮力不够。”薛龙淡淡开口,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我薛家认定的人,有我在,镇上、县里的公职人员都会给你几分薄面。 真遇上硬茬子解决不了,直接跟我说,我替你压下去。” 这话相当于给王二狗披上了一层最强硬的保护伞。 王二狗心中大喜,有老将军这句话,修路之事再无后顾之忧,那些暗中记恨他的仇家,更是不敢轻易动手。 “多谢爷爷!” 薛晴靠在藤椅上,听着爷爷处处为自己和王二狗着想,眉眼弯弯,满心甜蜜。 她抬头看向身旁的王二狗,小声说道:“二狗哥,别总忙着外面的事,有空就多来将军府,我一个人待着也孤单。 我爷爷这里,你可以陪他下下棋!” “放心,往后我一有时间就过来。”王二狗低头看向她,眼底满是宠溺:“等公路顺利开工走上正轨,我就把杂事都交给手下人打理,专心陪着你安胎。” 薛龙看着两人温情的模样,轻轻哼了一声,转身道:“行了,你们年轻人慢慢聊,我去看看你带的药材。 晚上正好陪我喝两杯。” 说完,老将军背着手缓缓离开,把庭院的空间留给了二人。 王二狗揽住薛晴柔软的腰身,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腹,心中暗自盘算:刘梅花大概率怀上了,汤晓晓临盆在即,如今薛晴也有了身孕, 等自己拿下肖婷,在版石县城和赤土镇便可坐拥佳人,逍遥自在。 王二狗在将军府陪了薛晴和老将军几天,又开始不安分了。 上次想找肖婷,中途杀出个刘梅花。 薛晴有身孕,自己不敢动她,没了那个生活,他又开始躁动起来。 他找了个借口有事要出去几天,薛晴没有拦他,他早就知道王二狗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买了礼品,径直去了肖婷家。 还好这次没遇见刘梅花。 王二狗直接去了“回春堂”。 这几个店伙计一见王二狗,连忙低声下气地围拢过来。 “怎么,你们少掌柜不在这里?”王二狗问他们。 “老掌柜带着夫人去云游四海了,家里的产业都是少掌柜在打理。 这里的“回春堂”是总部,还有很多‘回春堂’的分部呢! 她哪里有时间天天待在总部?”其中一个伙计说道。 王二狗眉头一挑,连忙追问:“那你们知不知道,肖婷眼下在哪处分堂打理事务?” 伙计连忙回道:“王老板,少掌柜这几日一直在赤土镇的回春堂分号坐镇,那边药材货源出了点小问题,得她亲自盯着调配。” 听到这话,王二狗心头一喜。 赤土镇不算远,来回方便,正好合他心意。 他哪里知道,肖婷居然会去赤土镇开分堂。 他随手从兜里摸出几张钞票,随手赏给几个伙计:“嘴巴严实点,别到处乱说我来过。 好好干活,少不了你们好处。” 伙计们连忙躬身道谢,个个眉开眼笑,连连应下绝不会多嘴。 王二狗不再多留,转身走出回春堂总店,眼底闪过一抹燥热。 薛晴怀有身孕,汤晓晓又快生了,连刘梅花这个骚货都把自己赶了出来。 这几日早就憋得浑身难受。 上次去找肖婷半路被刘梅花截胡,好事落空,这次总算一帆风顺。 肖婷容貌清丽,性子清冷又带点韧劲,身材窈窕,格外勾人,他早就觊觎她的身子。 如今得知人就在赤土镇,正好顺势找上门,把这个心头美人拿下。 他叫了辆私家车直奔赤土镇,一路车速飞快,不多时就赶到了镇上的回春堂分号。 刚踏进药堂,一股浓郁的草药清香扑面而来。 柜台后,一道素雅纤细的身影正低头核对药材清单,青丝简单挽起,素布长衫衬得身姿窈窕,正是肖婷。 王二狗脚步放轻,目光直直落在肖婷身上,眼底的燥热藏都藏不住。 药堂里静悄悄的,只有计算机的嘀嘀声和淡淡的草药香气。 肖婷垂着纤长的脖颈,眉毛细密秀气,侧脸清冷温婉。 只见她随手又拿起一支钢笔,一笔一划核对药材账目,专注又安静,浑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气质。 这更勾起了王二狗心底的占有欲。 第 270章 王二狗连哄带吓强追肖婷 “肖掌柜,忙着呢?” 王二狗故意放缓语调,笑着迈步上前,调侃着打破了屋里的安静。 听到熟悉的声音,肖婷笔尖一顿,猛然抬头,清冷的眸子骤然对上王二狗的视线,眼底闪过一丝意外,随即染上几分警惕。 她早就清楚这人作风不正派,之前几次碰面,对方看自己的眼神就透着不对劲。 只不过他替自己的父亲治好了病,自己不敢怠慢他。 “王老板? 你怎么会来这里?”肖婷将钢笔轻轻搁在砚台上,神色淡然,语气疏离。 她站直身子,素衣裹着玲珑身段,眉目清冽,不卑不亢。 王二狗慢悠悠走到柜台前,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过,嘴上却装得客气:“刚好路过赤土镇,听说肖掌柜在赤土镇办了个回春堂分堂,你在这边打理药材货源的事,就特意过来看看。 之前总想着登门拜访,一直被村里修路、砖厂的琐事缠住,脱不开身。” 说着,他随手将带来的礼品放在柜台上:“一点薄礼,算不上贵重,都是些补血养气的上等药材,你们回春堂做药生意,你自己留着调养身子正好。” 肖婷扫了眼礼盒,没有立刻去碰,黛眉微蹙:“王老板太客气了,无功不受禄,东西我不能收。” “哎,什么无功不受禄。”王二狗摆了摆手,往前凑近半步,两人距离瞬间拉近,能清晰闻到她发丝间淡淡的药草清香:“咱们也算老相识了,我过来探望一下,送点东西再正常不过。 再说你一个姑娘家独自守着分堂,打理货源琐事,劳心费神,多补补身子总归没错。” 店内的伙计都在后院整理药材,前堂就只有他们两人。 狭小的空间里,王二狗身上的压迫感越来越重,肖婷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神色愈发冷淡:“多谢王老板好意,不过回春堂药材充足,我用不着这些。 王老板若是没别的事,我还要对账盘点,就不多招待了。” 明显的逐客令,直白又疏离。 可这份清冷拒绝,落在王二狗眼里,反倒像是欲擒故纵的钩子。 他心里邪火更盛,暗自冷笑,越是高冷的女人,拿下之后才越有味道。 “盘点账目不急在一时。”王二狗双手撑在柜沿,目光牢牢锁着她。 “王老板,这里是药店,我希望你庄重些!”肖婷有点不悦。 “我可是你爸钦点的女婿,你忘啦?”王二狗低下头,轻轻地对她笑道。 “我爸是乱点鸳鸯谱,他哪里知道你是个渣男?”肖婷没好气地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是个渣男? 是不是李娟给你说了什么?”王二狗猜想,李娟对自己的底细一清二楚,除了李娟,她并不认识自己的其他女人。 “整个版石县城,谁不知道你是个渣男?”肖婷没好气又有点委屈。 “是不是有点夸张?”王二狗嬉皮笑脸。 肖婷俏脸微绷,清冷的眉眼间凝着几分愠怒,红唇轻抿,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抵触: “一点都不夸张。 你在大美村的那些风流事,县城周边早就传得沸沸扬扬。 一边靠着薛家的势力撑腰,让薛晴怀了你的孩子; 一边又勾搭上了赤土镇汤镇长的千金汤晓晓,听说现在快生了。 你在外面处处留情,旁人私下议论你的闲话,早就不是一天两天了。” 她素来心性清冷,最厌这种用情不专、四处沾花惹草的男人,当初父亲重病,全靠王二狗的奇特内力医术救命,碍于这份人情,她才一直刻意忍让,不愿彻底撕破脸面。 王二狗脸上的嬉皮笑脸淡了几分,却半点没有愧疚,反而挑眉轻笑,语气散漫又霸道: “人活一世,随性而为才痛快。 男人本事大,身边佳人相伴本就是常事。 薛晴懂我、薛家能给我撑腰,这是缘分; 至于旁人,不过是各有因缘。” 说着,他身子又往前探了探,灼热的目光紧紧缠在肖婷素雅娇柔的身段上,眼底的欲望毫不遮掩: “倒是肖掌柜,性子太冷淡,整日守着药堂与草药为伴,多无趣。 你爸当初亲口应下的事,可不是玩笑,在我心里,你早就该是我的人。” “你休要胡言!” 肖婷脸色一白,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的账本,耳根泛起一抹羞红,又气又恼: “当初父亲病重糊涂,随口一说,岂能作数? 我肖婷这辈子,绝不与人共享一夫,更不会委身于你这种处处风流之人。” 狭小的药堂前堂,草药的清苦气息里,渐渐弥漫开一股暧昧又紧绷的氛围。 后院伙计隔着院墙忙碌,丝毫察觉不到前堂剑拔弩张的暗流。 王二狗看着她羞恼交加、清冷破碎的模样,心头那股占有欲彻底被勾了起来。 越是清冷倔强、不肯顺从的女人,越能勾起他的征服欲。 他缓缓直起身,却依旧挡在柜台前,断了她脱身的去路,嗓音压低,带着几分蛊惑的沙哑: “话别说太满。 你回春堂偌大产业,扎根两地,难免遇上地痞骚扰、同行使坏。 赤土镇镇上鱼龙混杂,真要是遇上解决不了的麻烦,放眼赤土镇、版石县,除了我,还有谁能稳稳护住你和回春堂?” “我回春堂本本分分做生意,安分守己,何须靠旁人庇护?”肖婷强压下心慌,硬着头皮反驳。 “安分没用。”王二狗淡淡一笑,底气十足:“这世道,老实人最容易受欺负。 我背靠薛家老将军,镇上县里都有脸面,我若护你,没人敢动你分毫; 我若是不愿管,随便来点地头蛇刁难药材货源、寻衅闹事,你一个弱女子,能撑得起吗?” 这话直白又现实,戳中了肖婷的软肋。 她独自坐镇赤土镇分号,本就步步谨慎,近来药材货源出问题,已是焦头烂额,若是再遭人刻意针对,后果不堪设想。 肖婷清冷的眸子掠过一丝犹豫,神色复杂。 王二狗将她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趁热打铁,语气放缓,带着几分诱哄: “我也不逼你立刻答应。 今日我专程赶来看你,也是真心惦记。 别总对我冷冰冰的,好好相处,往后你的难处,我全包了。” “滚!”看到王二狗色眯眯的样子,肖婷一阵恶心,手上账本砸向王二狗。 第271 章 王二狗玩跟踪 王二狗眼疾手快,抬手轻轻一接,那本厚厚的账本便被稳稳截在掌心,书页哗啦晃了两下,半点没伤到他分毫。 他非但不恼,反而低低笑出声,眼底的玩味与侵略性更浓。 他装模作样翻了翻账本粗糙的纸页,目光死死锁着肖婷涨红的俏脸,又气又羞的模样,褪去了平日药堂掌柜的清冷疏离,反倒多了几分楚楚动人的娇态。 “脾气还挺烈。” 王二狗语气慵懒,带着十足的霸道,随手将账本丢回柜台桌面,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肖婷,别嘴硬。” 他再度俯身,上半身越过柜台,逼近她身前,温热的气息混着淡淡的烟火气扑面而来,压得人呼吸发紧。 “我知道你心里瞧不上我四处留情,可这世道就是如此。 你守着一间药堂,看着体面,实则脆弱得很。” 他话锋一转,精准戳中她近来的难处: “你最近药材渠道被人卡脖子,上游供货商故意抬价,还有同行暗中抢客源,这些糟心事,是不是快把你熬垮了?” 肖婷浑身一震,猛然抬头,清冽的眸子里满是震惊。 这些都是她分堂的隐秘难处,她从未对外人提起过半分,王二狗竟然一清二楚。 “不用惊讶。”王二狗勾起嘴角,笑得胸有成竹:“在这版石县、赤土镇,就没有我打听不到的事。” “只要你松松口,顺着我一点。” 他目光扫过她玲珑起伏的身段,毫不掩饰眼底的贪欲,声音压得低沉蛊惑: “药材货源我帮你一手摆平,谁敢刁难回春堂,我让他在镇上彻底混不下去。 往后总堂分堂的大小麻烦,我全给你兜底,你安安稳稳做你的肖掌柜,不好吗?” 肖婷后背紧紧抵住身后的药柜,木质药匣硌得她后背发僵,进退无路。 药店里的药味,盖不住王二狗身上强势的压迫感,让她心底阵阵发慌。 她咬着红唇,傲骨未折,语气依旧倔强: “我回春堂做生意,凭的是良心与口碑,就算难一点,我也能慢慢熬过去。 我绝不会用自己的身子,换苟且庇护。” “熬?”王二狗嗤笑一声,满眼不屑,“一个弱女子,在鱼龙混杂的镇子单打独斗,能熬多久?” 说着,他忽然抬起手,掌间隐隐流转一丝温热的内力,慢慢朝着她的手腕探去: “当初你爹命悬一线,是谁用独门医术救了他的命? 这份人情,你父女俩欠我的,总不能一直装糊涂吧?” 肖婷慌忙往后缩手,浑身紧绷,又怕又怒: “救命之恩,我回春堂可以以金银药材报答,唯独身子,绝不可能! 你休要倚仗恩情强人所难!” 就在这时,院外忽然传来伙计走动的脚步声,隐约还有说话声。 王二狗眉头微挑,没再继续步步紧逼,缓缓收回手,直起身形。 但他并没有退让,反而目光沉沉地盯着她,留下一句狠话: “肖婷,我有的是耐心。 你现在硬气,早晚有求我的那天。 我王二狗想要得到的人,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他瞥了眼柜台上没被动过的礼盒,淡淡道:“东西我放这了,至于怎么用,随你。 下次我再来,希望你能懂事点。” 说完,王二狗慢悠悠转身,双手背在身后,步履从容地踏出回春堂,只留肖婷一人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心口又气又慌,久久无法平复。 王二狗万万没想到,肖劲亲口对她说的,要她嫁给自己,自己入赘她家,她当初还点了头,现在居然不当回事,这环节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王二狗一边走,一边想着心事,一脸懊恼。 只见从身边走过五六个彪形大汉,个个凶神恶煞。 其中一个说:“把她的店砸了,想抢我们东家的生意,做梦去吧!” 王二狗停了下来:难道是肖婷的同行,软劝不行来硬的了? 赤土镇只有一家中药店,价钱特别高,这王二狗是知道的。 难道是这家药店的人? 他连忙远远的尾随在他们后面,看看这伙人是不是去肖婷的回春堂! 刚才在回春堂,他还只是带着几分戏谑与胁迫,想着慢慢磨掉肖婷的傲气,逼她认清现实、顺了自己,可眼下这伙凶神恶煞的壮汉,摆明了是要动粗砸店,手段阴狠下作,完全断人活路。 赤土镇就这么两家药铺,一家坐地起价垄断药材,肖婷的回春堂平价行医、良心卖药,抢了对方不少客源,想来是那黑心药铺的东家被惹急了眼,见拿捏不住肖婷,索性雇打手上门打砸报复。 一念至此,王二狗心底那点方才被肖婷拒绝的懊恼,瞬间化作一股戾气。 他可以拿捏肖婷、拿恩情说事,慢慢逼她低头,那是他和肖婷之间的纠葛,轮不到外人来欺负。 他看上的女人,就算不肯服软,也绝不能任由旁人随意欺负打压。 这几人个个膀大腰圆,手里还揣着木棍短棍,骂骂咧咧直奔回春堂的方向,脚步又快又冲,满脸蛮横,显然是打定主意要大闹一场。 王二狗收敛了方才的慵懒散漫,身形悄然隐在街边老树的阴影里,不紧不慢地远远尾随。 他内力流转周身,脚步轻得没有半点声响,目光冷沉沉锁着前方几人的背影。 若是自己此刻直接冲上去,几下就能放倒这群地痞无赖,可那样反倒落了下乘,也没法彻底拔掉肖婷身后的祸根。 治标不如治本,正好借着这伙人,顺藤摸瓜揪出背后的药铺东家,一次性把肖婷药材被卡、客源被抢的所有麻烦,彻底清算干净。 到时候不用他多费口舌,肖婷亲眼见识到世道险恶、对手歹毒,自然会明白,单凭她那点骨气和口碑,根本护不住回春堂。 肖婷,你执意硬气,不肯领我的情。 那我便让你好好看看,你执意要熬的日子,到底有多难。 前头那伙壮汉已经走到了回春堂街口,撸起袖子,骂骂咧咧就要往里硬闯,一场打砸风波,近在眼前。 而暗处的王二狗,已然做好了出手收拾残局、拿捏全局的准备。 第272 章 王二狗耍无赖 直接进了肖婷的房间 那伙壮汉脚步飞快,转眼就堵在了回春堂的木门跟前。 领头的光头壮汉一脚狠狠踹在门板上,“哐当”一声巨响,木门剧烈晃动,震得堂内药罐轻响。 店里的小伙计吓得脸色发白,慌忙拦在柜台前,结结巴巴地阻拦:“各位大哥,有话好好说,我们小店本本分分做生意,从没得罪过人……” “少废话!”光头壮汉抬手一把将小伙计搡翻在地,凶光毕露:“谁让你们回春堂低价卖药,抢我们百草堂的生意? 今天就拆了你们这破药铺!” 肖婷听见外头动静,心头一紧,立刻从柜台后快步走出,清冷的面容覆上一层寒霜。 她强压下心底的慌乱,挺直脊背,傲骨不减:“做生意各凭本事,百草堂坐地起价,坑害镇上百姓,我平价行医何错之有? 你们这般蛮横打砸,就不怕王法追责?” “王法? 在赤土镇,我们老板就是规矩!” 几名混混狞笑着冲进店内,抬手就要去扯药架、砸药罐,各色草药散落一地,药香混杂着尘土四处弥漫。 肖婷看着苦心经营的药堂就要被毁,眼眶微微发红,却依旧不肯示弱,死死挡在药架前。 躲在巷口树影里的王二狗,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方才还盘算着顺水推舟,让肖婷认清现实,可看着她单薄的身子硬扛一群恶汉,被吓得浑身发抖却绝不后退,心头那点算计瞬间被怒火盖过。 别人拿捏他的女人,欺负到自己头上来,忍不得半分。 王二狗眼神骤然一厉,周身气息瞬间变得凛冽,不再隐藏身形,大步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哐!” 他随手捡起路边一根粗壮木棍,轻轻一拗,断成两截。 随后又狠狠一摔,两根木棍稳稳没入地中。 他脚步沉稳,一步步逼近门口。 低沉冷冽的嗓音骤然响起,硬生生压下店里的打砸叫骂声: “我倒要看看,谁敢动回春堂一根毫毛。” 一众混混闻声猛地回头,见只有王二狗孤身一人,顿时嗤笑起来,满脸不屑。 “哪来的野小子,也敢管老子的事? 不想挨揍就赶紧滚!” 光头壮汉上下打量王二狗,一脸蛮横,抬手就要上前驱赶。 王二狗面无表情,掌心内力悄然涌动,根本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 身形一晃,一道闪电,抬手一拍,精准拍在光头壮汉手腕上。 “咔嚓”一声轻响,伴随着一声凄厉惨叫,壮汉手里的木棍直接脱手飞出,手腕当场被震得红肿变形。 剩下几人瞬间脸色大变,没想到这看着普通的年轻人身手这般狠厉。 “一起上,干翻他!” 几个人一拥而上,拳脚齐出,杀气腾腾。 可在身怀内力的王二狗面前,这群街头混混根本不堪一击。 他身法灵活,进退自如,出手快准狠,每一击都带着浑厚内力,掌风凌厉。 抬手格挡、侧身闪避,随手几记掌刀劈在众人肩颈、腰侧,不过短短数息功夫,五六个彪形大汉便接二连三倒在地上,哀嚎打滚,爬都爬不起来。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肖婷怔怔站在原地,呆呆望着身前挺拔的背影。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打手,转眼就被王二狗轻松制服,那股强悍又霸道的气场,让她心头猛地一颤。 王二狗缓步走到倒在地上的光头面前,脚尖轻轻踩着他的胸口,眼神冰冷刺骨: “告诉你们百草堂肖老板,回春堂有我罩着。 往后再敢卡药材、抢客源、雇人闹事,我不光拆了他百草堂,还要让他在赤土镇彻底待不下去。” 光头壮汉疼得浑身冒汗,哪里还敢嚣张,连连点头求饶,不敢有半句反驳。 王二狗脚下微微用力,冷声警告一番后,才收回脚步。 “英雄,你叫什么名字? 我们回去好告诉我们老板!”那光头汉子从地上爬起来战战競競地问王二狗。 “怎么,想报复? 告诉他,我是大美村的王二狗,不服的大可以叫他来找我!” 王二狗只给了他们几个小小的教训,并没有下死手。 这几人一听,都从地上爬起来,灰溜溜的跑了。 “王二狗,这些人是不是你叫来的? 想演一场英雄救美是不是?”见王二狗出现得这么及时,加上王二狗之前对她的警告,肖婷怀疑是王二狗搞的鬼。 “婷儿,你冤枉我了。 我从你这里出去,遇见这伙人骂骂咧咧朝你这个店的方向而来,我就偷偷远远地尾随在他们身后。 见他们果然是对你不利,我就飞快地跑过来了。”王二狗大呼冤枉。 “你刚才不是警告我说有人会来闹事吗? 如果不是你的阴谋,怎么会有那么凑巧?”肖婷还是半信半疑。 “百草堂的老板我打过交道,我以前常采草药到他这里去卖,他是把价钱压了又压,而人家来买药,他却把草药开出了天价,我早就清楚他的为人。 之后,我采的草药都拿到城里去卖,这也是我认识你爸的原因。 赤土镇只有百草堂一家药店,所以他才会这么肆无忌惮。 试问这种品行的人,他会允许你这家店开起来吗?” 肖婷见他说得有些道理,便默不作声。 “那我也不理你,你别以为你帮了我一下,我就会卖身给你!”肖婷见王二狗没作声,知道他喜欢邀功,首先封住王二狗的嘴。 “婷儿,百草堂的老板叫肖升富,是你本家。 他这个人我最清楚,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我还是留下来帮帮你吧!”王二狗没理会肖婷的话。 “我看你是黄鼠狼给鸡拜年!”肖婷愤愤地说了声。 “这样吧,婷儿,我躲在你店里,暂时不露面,接下来他们会做什么,我让你看清楚他们的真面目!” 肖婷当然希望王二狗帮她,毕竟王二狗是本地人,强龙不压地头蛇,让地头蛇对地头蛇,这戏不是更好看吗? “随你的便!”肖婷含糊其辞。 王二狗诡笑一声,大大方方躲进了肖婷的房间。 “这是我的房间,你怎么躲进我的房间?”肖婷跟在他后面,一见王二狗进自己的房间,连忙拉住他。 “没事,我就躺一会儿!”王二狗阴笑道,轻轻挣脱了她的手,在她脸上捏了捏。 “哎呀,你这个渣男,流氓,我恨死你了!”肖婷又急又气又无奈,眼睁睁看着王二狗进了自己的房间…… 第273 章 恶人先告状 另一边,光头壮汉带着一众混混连滚带爬地离开回春堂,半点不敢耽搁,直奔镇上的百草堂。 百草堂内,肥头大耳、满脸横肉的肖升富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太师椅上喝着浓茶,等着手下传来打砸回春堂的好消息。 见几人个个鼻青脸肿、狼狈不堪地冲进来,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磕在桌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废物! 都是一群废物! 让你们去收拾一个小丫头的药铺,居然被人打成这样?”肖升富猛地一拍桌子,茶水溅洒一地,怒声呵斥。 光头壮汉捂着红肿的手腕,哭丧着脸上前:“老板,不好办啊! 那回春堂突然冒出来个狠人,身手厉害得离谱,我们几个人压根不够看,几下就被放倒了! 那人还放狠话,说要砸了咱们百草堂,让您在赤土镇待不下去!” “狠人?”肖升富眼珠子一瞪,满脸不屑:“在这赤土镇,还有人敢跟我肖升富叫板? 我看他是活腻歪了!” “那人自称是大美村的,名叫王二狗!”光头说道。 “哦,是他! 一个采草药的小混混,居然也敢踩到我的头上?” 他心里清楚,自己能在赤土镇垄断药材生意,靠的就是堂弟肖金是镇上派出所所长,平日里横行霸道,压根没人敢惹。 如今连王二狗这样的混混也敢动自己的人、砸他的生意,简直是不把他放在眼里,更是不把派出所放在眼里! 想到这里,肖升富眼珠子一转,立刻换上一副憋屈的模样,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火急火燎地往镇上派出所赶。 一进派出所办公室,肖升富就一把拉住肖金的胳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金弟啊,你可得给哥哥做主! 哥哥在镇上做药材生意本本分分,可这些天突然来了个外地蛮子,开了个什么回春堂。 开店就开店呗,还扰乱市场,凶得很。 我派手下人去理论,那店里的人,凶神恶煞,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我的手下打得遍体鳞伤。 还放狠话要砸了我的百草堂,欺负到咱们头上了啊!” 他刻意隐瞒了自己雇人打砸回春堂的事,只字不提大美村王二狗,一口咬定自己是被外地人无故欺负。 肖金本就是个护短的性子,一听自家堂哥被人欺负,顿时勃然大怒,猛地站起身,腰间的配枪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反了天了! 在我的地盘上,居然有人敢肆意行凶、欺负百姓?”肖金脸色铁青,大手一挥,对着办公室里的警员厉声喊道:“所有人集合,跟我去百草堂,把那个行凶的狂徒给我抓起来!” 几名警员立刻整装,肖金怒气冲冲地走在前面,一行人雄赳赳气昂昂地朝着回春堂的方向赶去。 在肖金看来,不管对方是谁,敢欺负他堂哥,就是公然挑衅他的权威,必须严惩不贷。 赤土镇只有那丁点儿大,不一会儿,他们就赶到了回春堂。 肖金带着警员大步踏入回春堂,看着店内散落一地的草药、摇晃的药架,眉头紧锁。 却压根没心思理会这一片狼藉,目光直直看向柜台后的肖婷,语气严厉地勒令:“你就是回春堂的老板? 赶紧把刚才在这里动手打人的外地凶手交出来! 有人举报他恶意伤人、寻衅滋事,我们要把他带回所里调查!” 肖婷被这阵仗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心里暗暗着急。 她早知道肖升富手眼通天,却没想到他居然真的直接搬来了派出所的人,这下王二狗躲在里面,怕是要惹上大麻烦了! “警察同志,你先搞搞清楚,百草堂的人无缘无故来了一伙人,忽然冲进我店里,不问青红皂白,对着我店里就是一通猛砸。 你看看我店里现在乱七八糟的状况就明白了。”见是警察,肖婷反而定下心来,毕竟警察不会乱来,会主持正义。 “你店里乱七八糟与我们有什关系,你赶快把凶手交出来!”肖升富吼道。 肖升富躲在警员身后,探出肥硕的脑袋,满脸蛮横,丝毫不提自己派人打砸的恶行,只想借着堂弟的权势,逼着肖婷交出王二狗。 肖婷柳眉紧蹙,面对一众气势汹汹的警员,脊背依旧挺得笔直,丝毫没有退让:“凡事都要讲个道理、凭个证据。 先是你们百草堂的人闯进我回春堂,打砸药材、毁坏铺面,在先寻衅滋事的是肖老板的人。 我店里有人出手自卫,何谈恶意伤人、寻衅滋事?” “一派胡言!”肖升富吹胡子瞪眼,指着鼻青脸肿的光头几人:“你看看我这些弟兄,个个身子伤成这样,难不成还是自己打伤自己? 分明是你回春堂仗着有打手,横行霸道!” 一旁的肖金脸色越发阴沉,压根懒得分辨是非。 他本就偏袒自家堂哥,再加上想要借着这事立威,压下镇上不服自己的人,当下一拍腰间的警棍,厉声呵斥: “少在这里巧言辩解! 伤者为大,人证俱在,容不得你狡辩! 我最后警告你一遍,立刻把动手的人交出来,乖乖配合调查,不然我就连你这回春堂老板一并带回所里问话,查封你的铺子!” 冰冷强硬的话语压得人喘不过气,店里残存的药香,都被这股蛮横的戾气冲散不少。 肖婷心头一沉,她知道肖金刻意徇私,讲道理根本没用。 王二狗是为了救她、护住回春堂才出手,若是真被抓走,以肖家兄弟的歹毒心思,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 就在肖婷左右为难,快要被逼得无路可退时,后院的布帘忽然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缓缓掀开。 王二狗缓步走了出来,一身布衣干净利落,神色淡然从容,脸上没有半分慌乱。 他目光淡淡扫过嚣张的肖升富,最后落在盛气凌人的肖金身上,语气平静无波: “不用为难肖老板。” “动手的人,是我。” 话音落下,全场瞬间一静。 肖升富见状,立刻面露狞笑,连忙催促:“金弟! 就是他! 就是这个乡下野小子动手伤人,快把他抓起来!” “肖金,这个老东西是你什么人?”王二狗的目光死死盯着派出所所长肖金。 第 274章 肖金见了王二狗诚惶诚恐 “王老板,怎么是你?”肖金见了王二狗,大吃一惊,他做梦都没想到,王二狗怎么会在这里。 肖升富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肖金怎么会认识王二狗? 而且对王二狗这么尊重,称他为王老板? 他哪里知道,王二狗是肖金的金主、财神爷。 肖金整个人猛地一僵,方才的嚣张气焰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脸上的铁青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错愕与慌乱。 他万万想不到,堂哥兴师动众要抓的行凶之人,竟然是王二狗! 王二狗功夫高强,帅气多金,又手眼通天,自己在他这里捞到不少好处。 宁愿得罪阎王爷,也不愿得罪王二狗。 肖金一时间愣在那里,其他警员也受了王二狗不少好处,顿时一脸懵逼。 肖升富还一头雾水,压根没看出不对劲,依旧扯着嗓子叫嚣:“金弟,愣着干什么? 赶紧抓人啊! 这小子目无王法,还敢当众挑衅你!” 这话一出,肖金吓得浑身一哆嗦,转头狠狠瞪了肖升富一眼,眼神里满是警告与恼怒。 他连忙几步上前,收敛了所有官威,对着王二狗微微躬身,语气客气又拘谨:“王……王老板,实在对不住,我完全不知情,都是误会,纯属天大的误会!” 肖婷站在一旁,瞬间愣住,美眸微微睁大,一脸难以置信。 眼前这位蛮横霸道的派出所所长,前一秒还气势汹汹要封店抓人,下一秒对着王二狗竟这般卑躬屈膝、低声下气。 肖升富肥硕的身子猛地一震,脸上的狞笑瞬间僵死,脑袋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彻底懵了。 他呆呆看着自家高高在上的堂弟,对着一个土里土气的乡下青年赔笑脸、说好话,双腿下意识开始发软,一股寒意顺着后脊背直冲天灵盖。 王二狗神色淡漠,眼神冷冷扫过肖金,不紧不慢开口:“肖所长好大的官威啊。 不问缘由,不分黑白,带着人闯进来就要随便抓人、查封商铺。 我倒想问问,方才百草堂一群混混,手持棍棒闯进回春堂打砸抢,毁坏他人财物、蓄意寻衅,这件事你管不管?” 肖金额头瞬间冒出一层冷汗,连忙点头哈腰:“管! 必须管! 是我糊涂,是我被人蒙蔽,没查清前因后果就贸然带人过来,多有冒犯,还望王老板海涵!” 王二狗抬眼,目光转向脸色惨白、瑟瑟发抖的肖升富,声音陡然冷了几分: “你堂哥肖升富,仗着自家堂弟是派出所所长,在赤土镇横行霸道,恶意打压同行,雇凶上门打砸竞争对手的铺子,这事,你打算怎么了结?” 肖金被问得头皮发麻,转头狠狠盯住肖升富,怒火直冲头顶。 他这个堂哥平日里横行镇上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胆子这么大,居然惹到了王二狗头上,这简直是要把他往火坑里推! 肖升富吓得双腿一软,差点当场瘫坐在地上,结结巴巴地辩解:“不……不是这样的,金弟,是误会,是误会啊! 我就是让手下来谈谈生意,谁知道他们冲动了……” “谈谈生意?”王二狗嗤笑一声,指着四周破碎的药筐、散落满地的药材和歪斜摇晃的药架:“谈生意需要砸人铺子? 谈生意需要动手伤人? 肖老板,你这生意谈得未免也太霸道了。” 那几个鼻青脸肿的光头混混,见自家靠山肖金对王二狗毕恭毕敬,早就吓得缩成一团,大气都不敢喘。 肖金脸色铁青,转头厉声呵斥肖升富:“哥! 你简直胡闹! 做生意各凭本事,你怎能做出雇人打砸同行铺面这种违法乱纪的事? 简直丢尽我的脸面!” 说完,他立刻扭头看向身后一众警员,厉声下令: “来人! 立刻将这一伙寻衅滋事、故意损毁他人财物的闹事者全部控制起来! 带回所里从严查办!” 几名警员当场傻眼,片刻后立马反应过来,立刻上前,反手就把光头一行人牢牢按住。 肖升富当场慌了,急忙拉扯肖金的衣袖:“金弟! 你疯了? 那是我的人啊! 你怎么能抓自己人?” “从你纵容手下上门行凶的那一刻起,就没什么自己人!”肖金一把甩开他的手,态度决绝:“触犯律法,扰乱镇上治安,谁来都没用!” 他深知王二狗背景不简单,还有人情拿捏在对方手里,今天若是不给出一个满意交代,倒霉的只会是自己。 王二狗冷眼旁观这一幕,不急不缓开口:“损坏的药材、损毁的铺面,都要照价赔偿。 另外,回春堂无故遭受骚扰打砸,后续若是再有半点麻烦,我会直接向上反映,到时候,就不是简简单单调解了事了。” 肖金心头一紧,连忙连连应下:“一定赔偿! 全额赔偿! 我保证,从今往后,绝不会再有任何人前来骚扰回春堂分毫! 我一定好好管教我堂哥,严守规矩!” 肖升富面如死灰,万万没想到,自己仗势欺人一辈子,今天居然栽在了一个乡下小子手里,连自家堂弟都要反过来对着自己开刀。 肖婷悬在半空的心彻底落了下来,看着眼前从容稳定、气场全开的王二狗,眼底不由得泛起一抹深深的动容与仰慕。 见警员控制了这些人,王二狗走到肖金面前,在他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今晚六点,带上你的兄弟,赤土镇大酒店,我请客。” 肖金受宠若惊,连连点头,转身对手下大喊:“将他们全部押回所里,包括肖升富。” 那些人一走,王二狗转身看向肖婷。 肖婷低下头,不敢看王二狗。 “婷儿,今天晚上我们到赤土镇大酒店用餐。 你想在赤土镇立足,多认识一些人肯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我就不去了,我不喜欢应酬!”肖婷时刻都对王二狗保持警惕。 “不要你应酬,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该吃吃该喝喝,你可以任意发挥,跟在我身边就可以了!” 肖婷左右为难,如果不答应王二狗,就显得自己太无情,太小气,太不地道了,太忘恩负义了。 如果答应他,谁知道他又会生出什么幺蛾子,这个亦正亦邪的人物让肖婷左右为难。 第275 章 王二狗又请肖金这班人马吃饭 再说肖金下令把肖升富一伙押进派出所。 肖升富说:“堂弟,怎么回事? 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堂兄,什么都别问,你把要赔回春堂的钱拿出来,我亲自送给他们,不过,最好还是你亲自给他们送去。 记住,以后别再打回春堂的主意!”肖金警告肖升富。 “堂弟,那王二狗只不过是大美村的一个小混混,前几年采的药材还送来我店里,你有必要把他看得那么重吗?”肖升富大惑不解。 肖金闻言顿时脸色一沉,压低声音恨铁不成钢地瞪着肖升富:“你懂什么! 眼光就只盯着你这一亩三分地?” 他左右扫了眼押着人的警员,生怕旁人听了去,凑到肖升富耳边沉声说道:“王二狗看着是乡下小混混,实则手眼通天,身家雄厚不说,人脉更是深到你我根本想象不到。 我能坐稳所长这个位置,背后少不了人家暗中帮衬,我的好处大半都是王老板给的! 你以为他就是个普通村里的小混混? 你早年收他药材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 现在的他,随便一句话,就能让我这个所长位置坐不稳,甚至惹上大麻烦!” 肖升富听得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嘴唇哆嗦着:“他…他他竟……竟然有这么大来头? 我还以为就是个有点蛮力、运气好的乡下小子,早知道这样,借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去招惹回春堂,更不敢跟他作对啊!” “现在知道怕了? 晚了!”肖金冷哼一声,语气严肃至极:“今天这事,你老老实实照价赔偿回春堂所有损失,乖乖认错伏法。 往后见着王二狗绕着走,半点歪心思都不能有,不然真把他惹急了,别说我保不了你,就连咱们整个肖家都得跟着遭殃!” 肖升富浑身冰凉,后知后觉才明白自己踢上了天大的铁板,悔得肠子都青了。 原以为靠着堂弟的权势就能在赤土镇一手遮天,打压同行易如反掌,谁能料到半路杀出个背景深不可测的王二狗,直接把自己的盘算碾得粉碎… 再说肖婷咬着唇,心绪纷乱,抬眼悄悄瞄了一眼身姿挺拔、气场内敛的王二狗。 今日若不是他及时赶来强势撑腰,自己这苦心经营的药铺,轻则被砸得一干二净,往后也得日日受肖升富的欺压刁难。 他看似行事随性,亦正亦邪,可每每自己陷入难处,他总会恰到好处出现,不动声色便替自己摆平所有麻烦。 王二狗看出她的纠结,语气放缓了几分,少了几分方才对峙时的冷冽,多了几分温和:“我知道你不喜社会上那些应酬客套,也从不勉强你逢场作戏。 今晚饭局请的就肖金这班人,他们才是这里真正的地头蛇,你跟着去露个面,日后肯定没人再敢轻易打回春堂的主意,也没人敢随意刁难你。 就当陪我吃顿饭,安安心心坐着便可,不必刻意讨好谁。” 肖婷心头微微一动,细细一想也确实是这个理。 自己孤身一人守着回春堂,在赤土镇无依无靠,难免总被肖升富这类人觊觎欺压。 若是能借着王二狗的人脉站稳脚跟,往后药铺生意也能安稳顺遂。 她迟疑片刻,终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那……那我便跟你去一趟吧。” 王二狗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笑意,目光落在散落一地的药材和破损的药架上:“先收拾铺子,损坏的东西肖金会让人照价赔付,你不必操心损失。 有我在,往后没人再敢来回春堂闹事。” 肖婷望着他沉稳笃定的侧脸,心底那层防备的坚冰,不知不觉间,已然悄悄融化了几分。 晚上六点钟,王二狗带着肖婷早早来到赤土镇大酒店。 订好包厢后,一会儿肖金就带着派出所的警员来了。 “肖所长,带着大家随便坐吧!”王二狗摆了摆手。 “先给你们介绍下,这位肖婷女士是我老婆,她开的店,就是我开的店,你们看着办吧!”王二狗亲了肖婷一下。 肖婷霎时红起了脸:“你———” 肖婷脸颊滚烫如火,耳根都烧得发烫,又羞又恼地抬手轻轻推了王二狗一下,一双美眸嗔怪地瞪着他,偏偏又不敢当众发作,只能窘迫地垂着头,手足都有些无处安放。 包厢里一众警员顿时眼睛一亮,纷纷会意,脸上立马堆起客气又恭敬的笑容。 肖金更是人精一般,立马率先拱手笑道:“原来肖老板是王老板的爱人,真是失敬失敬! 早知道是自家人的产业,说什么也不会让肖升富闹出这种荒唐事来。” 旁边的警员们也纷纷附和: “恭喜王老板、肖老板!” “以后回春堂就是咱们自己人的铺子,往后在赤土镇,谁要是敢找半点麻烦,我们第一个不答应!” 众人话语间满是讨好,谁都清楚王二狗人脉深厚、出手大方,如今认下了肖婷这层关系,那回春堂往后在赤土镇便是有了铁板一样的靠山。 肖婷被众人说得脸颊更红,心跳怦怦直跳,偷偷瞥了一眼身旁一脸从容淡定的王二狗,心里又气又有点莫名的暖意。 他这般当众官宣,看似莽撞唐突,实则是在借着所有人的面,硬生生给自己撑起了一层无人敢招惹的保护伞。 王二狗神色自若,伸手轻轻揽住肖婷的肩头,对着众人淡淡笑道:“今天请大家来,也没别的事,就是平日里承蒙各位多照拂。 我爱人孤身经营回春堂实属不易,往后还望各位多帮衬一二,有什么事,还请多担待。” “王老板说笑了,分内之事,分内之事!”肖金连忙应声,态度谦卑至极:“肖升富那边我已经严加训斥,赔偿款马上就会送过去,一分都不会少。 往后赤土镇地界,保准没人敢再动回春堂一根手指头!” 王二狗微微点头,抬手示意众人落座:“都别站着了,坐吧,今天只管吃喝,放开尽兴就好。” 众人刚依次落座,气氛正热闹,肖婷实在不好意思继续坐在席间被众人频频打量,便轻轻扯了扯王二狗的衣袖,小声开口:“二狗哥,我要去趟洗手间。” 第276 章 王二狗行贿 王二狗了然点头,语气温和:“去吧,路上慢些,不用着急回来。” 肖婷闻言如蒙大赦,连忙起身快步走出包厢,总算躲开了满屋子探究又恭敬的目光。 等肖婷的身影彻底走远,包厢里只剩下王二狗和肖金一众警员,气氛瞬间松弛下来。 王二狗淡淡一笑,随手拎过随身带来的帆布包,往桌上一放,拉开拉链,露出一沓封好的红纸红包。 众人目光下意识瞟了过去,心里都隐隐期待,却又故作镇定,不敢贸然张望。 王二狗不急不缓,把十几个红包一一分好,特意将一个格外厚实的红包单独放到肖金面前,剩下的挨个递到每位警员手里。 “一点小心意,大家拿着买点烟酒,补贴下家用。”王二狗语气随意,不显张扬。 肖金捏着手里沉甸甸的红包,入手分量就远超旁人,心里立马透亮,脸上满是感激恭敬。 其余警员接过红包,入手厚实温热,心里都是一惊。 这年头公职人员月薪也就三十来块,一个月省吃俭用都攒不下几个钱。 而每人手里的红包足足有一千块,抵得上踏踏实实干整整三年的工资,这份手笔,简直骇人听闻。 众人捧着红包,又惊又喜,连忙纷纷起身道谢: “多谢王老板厚爱!太破费了!” “王老板实在太仗义了,我们实在受之有愧!” 肖金压下心头的震动,沉声开口:“王老板这般看重我们,这份恩情我们都记在心里。 往后别说回春堂的事,只要王老板在赤土镇有任何吩咐,我们上刀山下火海都不含糊!” 王二狗摆了摆手,笑意淡然:“都是自家人,不用这么见外。 往后大家互相帮衬,安稳做事就行。” 他心里门清,这年头人情就是门路,大把现金砸下去,这些派出所的人彻底被自己笼络住。 从今往后,整个赤土镇的地界,有这帮人撑腰,不管是打理回春堂的生意,还是日后自己做事,都能一路绿灯,再没人敢轻易招惹。 一众警员紧紧攥着手里的红包,个个心里狂喜,看向王二狗的眼神愈发敬畏。 这下算是彻底明白,肖金所长为何对一个乡下青年如此卑躬屈膝,这般财力、这般手笔,根本不是普通人能企及的。 包厢里酒气渐起,众人态度越发殷勤,只等着开好宴席,好好陪王二狗尽兴吃喝,把这份人情牢牢维系住。 肖婷整理好情绪,缓步走回包厢。 刚一进门,就察觉到屋里的气氛和刚才截然不同,一众警员看她的眼神,比之前还要恭敬几分,甚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她心里暗自疑惑,却也没多问,默默走回王二狗身边的位置坐下。 王二狗顺势又轻轻揽住她的腰,动作自然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肖婷身子微僵,却没再躲开,只是脸颊又泛起淡淡的红晕。 “菜该上了,肖所长,招呼大家动筷子,别客气。”王二狗抬眼看向肖金,语气随意吩咐。 肖金连忙应声,亲自起身招呼服务员上菜,又主动给王二狗和肖婷倒上茶水,对肖婷的态度,更是恭敬到了极致,全然没了半分派出所所长的架子,只把她当成了主母一般对待。 席间,一众警员轮番起身给王二狗敬酒,话术全是奉承与效忠,王二狗来者不拒,举杯浅饮,气场从容,全然是掌控全场的姿态。 每一杯酒下肚,他都淡淡叮嘱一句,无非是往后多照拂回春堂、多关照肖婷,众人全都连连应下,拍着胸脯保证。 肖婷安静坐在一旁,看着身边被众人簇拥、从容淡定的王二狗,心里的波澜久久未平。 她看着堂堂派出所所长对他俯首帖耳,看着整个赤土镇的实权人物,全都对他唯命是从,这个男人的能量,远比她想象的还要可怕。 她终于彻底明白,王二狗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乡下青年,他是能只手遮天、人脉通天的大人物。 而自己,在他的庇护下,往后在这赤土镇,真的可以高枕无忧,再也不用受任何人的欺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肖金趁着酒意,再次跟王二狗保证,肖升富的赔偿款当晚就会送到回春堂。 而且肖升富寻衅滋事、恶意打砸商铺,他会依法从严处理,保证给王二狗和肖婷一个满意的交代,绝不再姑息。 王二狗微微点头,淡淡开口:“做事守规矩,你的位置才能坐得稳,往后跟着我,好处少不了你的。” 这话一出,肖金更是喜不自胜,连连道谢。 饭局临近尾声,肖婷看着身边意气风发的王二狗,心底最后一丝戒备也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安心与依赖。 她悄悄抬眼,看向王二狗的侧脸,眼神里多了几分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与倾慕。 王二狗恰好转头,对上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又宠溺的笑,低声在她耳边说道:“我说过,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肖婷脸颊瞬间通红,连忙低下头,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心底那层早已融化的坚冰,彻底化作了绕指柔。 散席之后,肖金一行人再三向王二狗和肖婷道别,才恭恭敬敬地离开酒店,走之前还反复叮嘱,以后有任何事,随时招呼。 王二狗牵着肖婷的手,缓步走出酒店,夜晚的微风拂过,带着几分暖意。 “二狗哥,我都知道了!”肖婷忽然开口。 “婷婷,你都知道什么啦?”王二狗莫名其妙。 “我看见了你向那些警察行贿!”肖婷嘟着小嘴。 “瞎说,行什么贿?”王二狗装傻充愣。 “别装了,你给她们每个人都包了个红包,你以为我没看见?”肖婷直截了当。 “你不是去上厕所了吗?”王二狗盯着她。 “我是故意的,我想我不在,你们会说些什么,想不到啊想不到!”肖婷叹了口气。 “想不到什么?”王二狗更是云里雾里。 “堂堂一个将军的孙女婿居然给一个小小的派出所人员行贿,岂不笑掉大牙?”肖婷冷笑一声。 “哈哈哈,婷婷,这你就不懂了吧!”王二狗哈哈大笑。 第 277章 人情事故与点到为止 “婷婷,你出身医药世家,心思纯良,哪懂这市井江湖的门道?” 他收了笑意,眼神变得沉稳,望着远处街边昏黄的路灯缓缓开口:“我是将军的孙女婿不假,有这层身份,旁人明面上不敢动我,可赤土镇终究是小地方,山高皇帝远,真要事事搬出身世压人,反倒落了下乘,还会被人说仗势欺人。” 他顿了顿,握紧肖婷微凉的手,语气愈发认真:“你这回春堂,要在赤土镇长久开下去,靠的不是一时的权势震慑,是长久的安稳。 肖金这帮人,是镇上的实权人物,天天跟商户百姓打交道,他们真心帮衬,你开门做生意才会顺风顺水,没人敢暗地里使绊子。 那点红包不算行贿,是人情,是买个踏实,让他们记着你的好,记着回春堂是我王二狗护着的人。” 肖婷愣在原地,看着王二狗眼底的深邃与从容,方才的气恼瞬间散了大半。 她本是心善之人,见不得这般私下打点,可细细一想,又何尝不是这个道理。 她孤身一人在镇上经营药铺,没背景没靠山,肖升富那般恶霸都敢随意打砸欺压,若没有这些地头蛇真心维护,往后就算肖升富伏法,难保不会有其他人再来滋事。 “可……可这终究不是正途。”肖婷小声反驳,语气却软了不少,没了方才的冷意,多了几分女儿家的纠结。 王二狗轻笑一声,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挡住夜晚的凉风,声音温和却有力:“这世上不是非黑即白,我不做伤天害理的事,只是用该用的法子,护着我想护的人。 我给他们好处,他们护你周全,一码归一码,既不违法乱纪,又能换你安稳,何乐而不为? 总比你天天提心吊胆,看着铺子被人欺负要强。” 他看着肖婷渐渐缓和的脸色,眼底泛起宠溺:“再说了,我王二狗的女人,岂能受半点委屈? 我做这些,从来都不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你,为了这回春堂能安安稳稳开下去,你能不用再看任何人脸色。” 肖婷心头猛地一暖,眼眶微微发热。 她一直以为王二狗出手阔绰、笼络人心是为了自己的势力,却没想到全是为了她。 眼前这个男人,看似行事霸道,却事事为她考虑周全,用自己的方式,给她撑起了一片无虞的天。 她抬头看向王二狗,月光洒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少了几分席间的凌厉,多了几分温柔,先前心底仅剩的些许芥蒂,此刻彻底烟消云散。 她轻轻咬了咬唇,不再纠结红包的事,声音软糯,带着几分愧疚:“二狗哥,是我误会你了,我只想着表面的规矩,没懂你的良苦用心。” “傻丫头,跟我还说这些。”王二狗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宠溺:“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回春堂。 不出意外,肖升富今晚就会把赔偿款送过来,明天咱们一起收拾铺子,往后安心做生意,再也没人敢来闹事。” 肖婷点点头,乖乖任由王二狗挽着自己往前走,脚步轻快了不少。 他们回到回春堂,肖升富早已在店里等他们,一见王二狗和肖婷,肖升富点头哈腰:“王老板,肖老板,对不起,我带了两千块钱来向你们赔个不是!” 由于当时王二狗制止及时,店里只打烂了几个药罐,这些散落在地上的药品捡起来处理一下还可以用,王二狗也没为难他,冷冷地说了声:“滚吧!” 肖升富听了,连忙点头哈腰溜出了药店。 “王二狗,两千块钱够你包红包吗?”肖婷不悦。 王二狗捏了捏她嘟起的嘴:“远远不够,但对于肖升富来说,已经算是出大血了。 你别看肖升富霸道蛮横,在赤土镇其实他赚不了几个钱。 虽说赤土镇地广,但人稀,他也就比一般的人强了那么一丢丢。 我要的不是斩尽杀绝,而是点到为止,让他自己去悟。” “在商言商,这次你亏大了!”肖婷跟肖劲一样是个商人,自然要精打细算。 王二狗反手掩上店门,隔绝了外头街道的晚风,回身揽住了她的腰,眼底漾开一抹随性的笑意:“傻妞,账不能这么算。” 肖婷被他揽得身子一僵,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却没有挣开,只是蹙着眉,秀气的鼻子微微皱起:“那还能怎么算? 铺子被砸了,药罐碎了,药材也撒了一地,就赔两千块,本来就亏,你还要拿这些钱去打点肖金他们,到头来咱们一分落不下,不是亏上加亏?” 她出身医药世家,自小恪守本分,做生意讲究童叟无欺、账目分明,哪里懂这市井里盘根错节的人情世故,只觉得这般操作实在憋屈。 王二狗低头,温热的气息拂在她脸上,声音低沉又蛊惑:“你算的是明面上的小钱,我算的是往后的安稳大钱。” 他又捏了她的脸:“两千块,对肖升富是剜肉,这就够了,我要的从来不是他的钱,是他的忌惮。 今日他低头赔罪,往后整个赤土镇的地痞流氓,都知道回春堂背后有我王二狗撑着,没人再敢动歪心思,这省下的麻烦,何止千百块?” 顿了顿,他话锋一转,语气多了几分笃定:“至于肖金他们,打点的钱我自有安排,羊毛出在羊身上,不用动这两千赔偿款。 这笔钱,你就拿来修补铺子、添置新的药罐、整理散落的药材。” “那……那打点的钱,不是让你亏了吗?”她小声追问,依旧忍不住替他操心。 王二狗哈哈大笑起来:“你忘了? 我手里握着大美村的砖厂,我洪沙瓦底还有生意,手头还差这点人情钱吗? 再说了,我这将军孙女婿的身份,本身就是底气,用钱不过是锦上添花,让关系更稳固些。” 说句实话,王二狗还从未真正动用过老将军的关系,不过因为汤晓晓和薛晴,吴明和楚浩,老将军的威名还是起到了震慑作用的。 肖婷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吧,王二狗见时机差不多了,对肖婷说道:“婷婷,我们休息吧!” “休息?你什么意思?”婷婷一脸惊疑地看着王二狗。 “我的意思,我们一起休息!”王二狗对她眨了眨眼。 “我这里只有一张床,你去找个招待所吧!”肖婷一把推开王二狗。 第278 章 李娟开导肖婷 王二狗撩女人有经验,肖婷这一推不是欲擒故纵,而是真的不想给自己,半推半就的女人自己看得出。 “婷儿!”王二狗忙叫她。 “别叫得那么肉麻,你所做的一切不就是想为了睡我吗? 我不喜欢被人家要胁!”肖婷气呼呼的。 “婷婷,当初你爸住院,我根本不知道他有个女儿,我给他治病,你不会也认为我有所图吧!”王二狗从来不邀功的,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会说出这话,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王二狗,你治好了我爸,我可以给你钱,说吧,要多少? 咱们说好,两清!”肖婷怒火中烧。 “谈钱伤感情,婷婷,你真的要用钱来买断我们的感情?”王二狗嗫嚅着说。 “我跟你没什么感情,说吧,多少钱?”肖婷从容淡定,不像是说假话。 “你爸这种病,你就是给一千亿给人家,也没哪个可以治好。 既然你说给钱两清,那就给我十个亿吧!”王二狗也不想惯着她了,直接开口。 “十个亿?”肖婷瞪大了眼睛,她家里的经济条件在县城可以算得上是前三,但就算是这样,把自己家里所有的资产变卖也至多凑够一千万,十个亿,怎么凑? “怎么,十个亿多吗? 还是你爸不值十个亿?”王二狗诡笑道。 “王二狗,你故意刁难人!”肖婷大声叫嚷。 “我给你三天时间,十亿到账,我绝不来纠缠你。”王二狗冷冷地说了声,打开店门,走了出来。 肖婷见王二狗走出店里,头也不回,坐在柜台前放声大哭起来。 肖婷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叮铃铃,叮铃铃!”柜台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肖婷拿起电话。 “婷婷,还没睡吗?”是她母亲打来的电话。 “妈——”一声妈,婷婷又哭了起来。 “婷儿,你哭什么?”肖婷母亲莫名其妙。 “妈,王二狗他要十个亿才肯不再纠缠我,咱们家哪有那么多钱啊!”肖婷边哭边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的母亲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婷儿,王二狗这孩子救了你爸的命,他或许是气话。 你好好跟他道个歉,说不定他就不要这钱了。” 肖婷抽抽搭搭地说:“我已经把话说绝了,他肯定不会轻易原谅我。” 母亲安慰道:“你们年轻人的事,好好沟通总会解决的。 明天我和你爸会回来,去见见他,把事情说开。” 肖婷“哦”了一声,心情稍微平复了些。 挂了电话,肖婷坐在那里,回想着和王二狗相处的点点滴滴,意识到自己确实太冲动了。 她决定明天主动去找王二狗,先诚恳地道个歉,至于那十个亿,走一步看一步吧。 想到这儿,她擦干眼泪,心中有了一丝希望,暗暗期待着明天能有转机。 第二天,她想去找王二狗,一时又不知道哪里找他,她决定先去大梁村找李娟。 问好路后,她就出发了。 一路上都有人,原来赤土镇到大美村这条路开始在修了。 她到了大梁村的地界,问在修路的村民,知道李娟在哪儿吗? 村民指了指,只见李娟穿着休闲装正在指挥村民干活。 她立即跑到李娟面前,李娟一见肖婷,两个老同学就抱在一起。 “婷婷,这路这么难走,你怎么来了?”李娟忙问她。 肖婷松开手,眼眶还带着昨夜哭过的微红,语气里满是委屈与无措:“李娟,我来找你,是实在没辙了……王二狗那边,我把事情搞砸了。” 李娟见她这副模样,立马拉着她走到路边干净的石墩上坐下,挥手让旁边忙活的村民先自行安排,转头轻声问道:“怎么了?二狗怎么惹你了? 你俩不是一直处得还行吗?” 肖婷垂着脑袋,把昨夜回春堂里的争执一五一十说了出来——从自己赌气说用钱买断恩情,到王二狗开口要十亿,再到自己哭着和母亲通电话、后悔冲动的全过程,一字不落讲给李娟听。 听完后,李娟忍不住叹了口气,无奈地拍了拍肖婷的手背:“傻婷婷,你怎么能跟二狗说这种话? 他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 当初拼着耗损内力救你爸,连夜熬药、运功疗病,半分功利心都没有,压根没图过你什么。 你说用钱两清,不是往他心口上捅刀子吗?” 肖婷鼻子一酸,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我当时就是气昏头了,觉得他步步紧逼,想跟我睡。 还借着救我爸的恩情拿捏我,一时口不择言……现在后悔死了,可他直接要十亿,我家根本拿不出来,我都不知道去哪找他道歉。” 李娟闻言忍不住笑了,眼底满是了然:“你啊,就是太要强、太敏感。 二狗那就是故意气你的!十亿? 他心里哪真要你的钱? 他就是恼你把他的真心当成别有用心,拿这话堵你呢。” 她顿了顿,望向远处正在施工的土路,继续说道:“你看这路,就是二狗牵头修的,自掏腰包垫了不少钱,就为了咱们几个村子出行方便。 他心里装的是乡里乡亲,是实实在在的情义,从来不是算计别人。 对你,更是动了真心。 你不知道他这人什么都好,就是离不开女人。 现在他的女人大多怀了孕,恐怕又耐不住寂寞。 你爸又说过要招上门女婿,把你嫁给他,他现在找你不是顺理成章的事吗?” 肖婷怔怔地听着,声音带着哽咽:“这个渣男想要就要啊,我这几天刚好来了月事,难道也要向他妥协?” “哈哈哈,你个傻妞,你就直接告诉他,他会那么不懂事吗? 他是想和你睡,如果你来了月事,或是身子不适,不想那个,他断然不会逼你的。 他是渣,但很疼自己的女人,你成了他的女人,就是要天上的月亮,他都会想办法给你弄来! 你不知道,这死狗子不但渣、色,而且猛,这样的男人几个女人是根本对付不了他的!”李娟哈哈大笑起来。 肖婷不好意地红起了脸。 第279 章 王二狗想在村长心尖上扎把刀 再说王二狗,从肖婷店里出来,已经过了好一段时间没女人陪,心里难熬难耐,就连夜就赶回了大美村。 回到大美村,已是凌晨二点多钟,他不想打扰其他女人,回到自己的烂房子,倒头便睡。 第二天一早起来左右一看,陈雪和柳翠萍的房子都快封顶了。 看来里面搞一下,差不多就可搬进去住了。 他先去了王老三家,王老三此刻正抱着何寡妇睡懒觉。 一听到王二狗的声音,王老三一滚就起了床。 “狗爷,你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还不到七点,你就在这里催催催!”王老三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 “你们几点上班?”王二狗问他。 “九点啊,中午带饭,一直到下午六点下班! 怎么,这时间不是你定的吗?”王老三责问王二狗。 “上了几天班了?”王二狗又问。 “三四天吧,大家的积极性还是不错的,估计一两个月这路就修得差不多了!”王老三答道。 “李文和村长饶得意应该都去了吧!”王二狗接着问。 “你问这个干嘛,每天能赚这么多钱,他们怎么可能不去? 村里的青壮劳力都去了呀!”王老三深知王二狗的性格——难道他在打饶娇娇和胡媚儿的主意? 王二狗点点头:“那你忙,我去砖厂看下!” 到了砖厂,门宝和李瘸子睡在办公室里,一听敲门声,赶紧起床。 打开门见是王二狗,两人吃了一惊。 “狗爷,你怎么来了?”李瘸子忙问。 王二狗没好气地说:“来看看你们把砖厂搞成啥样了。” 门宝和李瘸子赶紧把王二狗迎进办公室,李瘸子一边倒茶一边说:“狗爷,这几天砖厂没有动工,我们俩就到处走走,预防别人来偷砖!” “偷你个头,我们这里这么偏僻,又通不了车,靠肩头来挑,送给人家,人家还不一定要呢! 我叫你们看守,主要是怕下雨,该盖住的尽量盖好。 还有一下雨,这些轮窑会不会受损!”王二狗骂道。 门宝和李瘸子被骂得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王二狗缓了缓语气又问:“这几天有联系过砖的买家吗?” 李瘸子连忙回答:“狗爷,联系了几家,不过他们都觉得价格有点高,还在商量。” 王二狗皱了皱眉:“价格可不能降太多,我们这砖的质量在这摆着呢。 你们再好好跟他们说说,把优势都讲清楚。” 门宝点头称是:“狗爷您放心,我们肯定尽力。” 王二狗又说:“等路修好了,运输方便了,销路应该能打开不少。” 门宝和李瘸子唯唯诺诺。 王二狗又交待他们几句后,就从砖厂出来了。 这时只见村民带着工具和茶包饭盒,陆陆续出发去修路,他眼珠一转,慢慢来到饶娇娇家。 远远的,他看见饶娇娇家院门紧闭,不用说,李文去了工地,饶娇娇去了幼儿园上课。 看来饶娇娇的主意打不成了,中午她女儿放学回来吃饭,晚上李文从工地上又回了家。 那,只好去找胡媚儿了。 王二狗心里盘算着,脚步不自觉地加快,径直朝着胡媚儿家的方向走去。 胡媚儿本就生得性感,就像一个狐狸精,娇俏媚人。 王二狗惦记着她那股骚味。 不过片刻,王二狗就走到了胡媚儿家院门口。 院子的木门虚掩着,隐约能听见院里传来收拾东西的声响。 他轻轻推开门,院子里胡媚儿正蹲在地上,搓洗着院里晾晒的衣物,一身素色布衣衬得她身段愈发柔美,头发随意挽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看着格外惹人怜惜。 胡媚儿听到动静,猛地回头,一见是王二狗,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红晕,手里的搓衣板都顿住了,连忙站起身,有些手足无措地拍了拍手上的水渍:“二狗,你…你怎么回来了?” “媚儿姨,村长都去修路了,我再不回来,等路修好了,我们还能有机会吗?”王二狗笑道。 “死狗子,你就知道欺负村长!”胡媚儿连骂带笑。 “媚儿姨,谁叫你长得这么迷人,让我念念不忘呢?”王二狗捏了捏她的脸。 “死狗子,院门没关,被人瞧见,你我死定了!”胡媚儿红着脸。 王二狗转身把门关上,回身就来抱胡媚儿。 胡媚儿红着脸,一拍他的手:“死狗子,你还让不让人活了,我衣服都还没洗完呢!” 王二狗哪里肯依,手臂一收,直接将人搂进怀里,鼻头蹭着她鬓边的发丝,温热的气息尽数喷在胡媚儿耳畔:“衣服有什么好洗的,放着晚点再弄,现在,我只想好好陪陪媚儿姨。” 胡媚儿身子一软,整个人都贴在了王二狗怀里,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嘴上还故作嗔怪:“你这混小子,越发无法无天了,饶得意要是突然回来,咱俩都得身败名裂!” “放心,修路工地离村子远,一趟最少也得一个多小时,他忙着盯进度挣工钱,哪有功夫突然折返。” 王二狗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笑,手掌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感受着怀中人的柔软,心里那股憋了许久的燥热彻底翻涌起来:“再说,大美村现在我说了算,就算真被撞见,他饶得意也不敢多说半个字。” 胡媚儿被他这番话说得心尖发颤,既羞又慌,偏偏心底又生不出半点抗拒,只能抬手轻轻捶了捶王二狗的胸膛,声音软得像水:“二狗,不…不要,被发现了,你个渣男无所谓,我一个妇道人家,一生的英名就废了…” “媚儿姨,你今年有四十五六了,那月事来的还正常吗?”王二狗忽然问她。 “死狗子,你问这个干嘛?”胡媚儿红着脸,打了王二狗一下。 “我要你给我生个孩子,我要在村长心上扎上一把刀!”王二狗说道。 “二狗,你就那么恨他?”饶得意毕竟是她老公,王二狗已经弄过她了,气也应该早消了。 “媚儿姨,我喜欢你,我想要个爱情结晶,不行吗?”王二狗见胡媚儿还有点心疼饶得意,连忙转移话题。 第 280章 王二狗拿捏胡媚儿 “我的好媚儿,你这身材,比娆娇娇的身材才还要好。 再说了,这事儿,关键还得看您自个儿……那事儿,近来可还准?” 胡媚儿闻言,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别过头去,不敢看他灼热的眼神,显然被王二狗的花言巧语打动。 半晌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极轻的“嗯”,算是回答。 “那……这个月,可算利索了?”王二狗得寸进尺,凑得更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胡媚儿身子微微一颤,像是被羽毛拂过心尖,她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蚋:“……才干净没几天。” 得到肯定的答复,王二狗眼中精光一闪。 他一手揽住胡媚儿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探入随身的布袋,摸索片刻,取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躺着一枚龙眼大小的丹丸,通体呈暗红色,散发着一股奇异的、混合着草木与泥土的清香。 “媚儿姨,”他将丹丸递到她唇边,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先把这个吃了。 这是我托人从山里老道士那儿求来的‘回春丸’,最是滋补养颜,对您再好不过。” 胡媚儿怔怔地看着那枚丹丸,又抬眼看向王二狗,眼中闪过一丝疑虑:“死狗子,你莫不是想害死我吧? 这来路不明的东西……” “瞧您说的,”王二狗失笑,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微凉的脸颊:“我疼您还来不及,怎么会害您? 真要下毒,那也得先便宜了村长那老东西。”他顿了顿,眼神愈发温柔:“我的好媚儿,信我一次,保准您明儿起来,比十八岁的姑娘还要水灵。” 丹丸的色泽显得有些诡谲,却又带着一种莫名的诱惑。 胡媚儿望着王二狗那双写满“真诚”的眼睛,心中的防线一点点瓦解。 她微微张嘴,王二狗顺势将丹丸送入她口中。 胡媚儿犹豫了一下,还是咽了下去。 刚一咽下,她便觉得一股热流在体内涌动,原本还有些抗拒的她,此刻竟莫名有了一丝期待。 没过多久,她只觉浑身燥热难耐,脸上的红晕愈发浓烈。 王二狗看着她的变化,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胡媚儿伸手扯了扯领口,眼神变得迷离,身体也不自觉地扭动起来。 “狗子……这药……”胡媚儿声音颤抖,带着几分娇嗔和慌乱。 王二狗一把将她搂入怀中,轻声安抚道:“好媚儿,没事,放松点。” 说着,他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 胡媚儿半推半就,心中的防线彻底崩塌,沉溺在这异样的感觉之中。 而王二狗眼中除了欲望,似乎还藏着更深的算计…… 一番云雨过后,胡媚儿娇喘吁吁,红着脸:“死狗子,这次怎么和上次不一样?” “肯定呀,我这药丸的作用有多大你知道吗?”王二狗淫笑道。 “有多大?”胡媚儿像个小姑娘。 “一颗丹药足可抵一百万!” “啊?死狗子,你不会骗我吧! 你拿这药丸去卖,不是发大财了?”胡媚儿有点可惜。 “我的好媚儿,我们的孩子只值这一百万吗?”王二狗刮了下她那有肉的鼻子。 “二狗,你是说,我真的还能生?”胡媚儿还是有点不信。 王二狗翻身坐起,从沙发上摸过烟盒,抽出一支点燃,深吸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侧脸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打量着胡媚儿此刻的模样。 胡媚儿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脸颊上的潮红尚未完全褪去,眼神里既有事后的慵懒,又藏着一丝被勾起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希冀。 “好媚儿,按我说,你这身子,应该没问题!” 他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却又异常清晰:“那老道士跟我说过,这‘回春丸’,用的是深山里的百年何首乌、紫灵芝,还有几味我记不住名字的药引,炼制七七四十九天,才能成这么一颗。 它不只是让您……嗯,那方面更有兴致,更重要的是,它能调理身子,把那些陈年的、淤堵的东西都给化开,让女人的身子,回到最鼎盛的时候。” 他弹了弹烟灰,目光落在胡媚儿平坦的小腹上,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渴望,又像是某种更为深沉的算计。 “您刚才也感觉到了,这药力有多霸道。 它能把您身体里那点生养的‘根’,重新给激活了。 您月事还准,说明底子还在,只是被岁月蒙了尘。 这药,就是帮您拂去那层尘。” 胡媚儿听得半信半疑,心里却像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涟漪阵阵。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那里曾经有过生命的迹象,却又在岁月的流逝中沉寂下去。 她想起自己这些年看着村里那些抱着孩子的年轻媳妇时,心底那份难以言说的羡慕和酸楚。 难道,这枚诡异的丹丸,真能让她…… “可是……”她喃喃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我都这个年纪了,就算……就算真有了,别人会怎么看? 孩子生下来,又该怎么说?” “怕什么?”王二狗掐灭了烟头,重新凑近她,温热的手掌覆上她的手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您就说是在外面……遇到了个有缘人,…上的。 或者,干脆就说是我王二狗的…!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到时候,孩子生下来,我养! 我王二狗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但养活自己媳妇和孩子,总没问题吧?” 他的话像一团火,烧得胡媚儿心里暖烘烘的,那些世俗的顾虑似乎都被这团火烧得淡化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男人,他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执着,让她感到一种久违的、被珍视的感觉。 或许,这真的是一次机会,一次让她摆脱“老姑娘”标签,重新拥有完整人生的机会。 “真……真的能行吗?”她再次小心翼翼问道,声音轻得像是在问自己。 第 281章 王二狗意犹未尽 想乘胜追击 二狗没有再说话,只是用行动回答了她。 他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的唇,这一次,吻里带着承诺,也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 胡媚儿闭上眼,任由自己沉溺在这带着药香和烟草味的吻里,心中那点微弱的希望,如同风中残烛,被王二狗的话语和动作,吹得忽明忽暗,却又顽强地不肯熄灭。 上午两次后,胡媚儿精神抖擞,对王二狗说道:“二狗,你到我房间还是在沙发上休息一下,我做好午饭给你吃!” “媚儿姨,你不怕村长饶得意忽然回来?”王二狗笑道。 “他带了午饭去工地上吃,这几天都是七点多钟出去,晚上七点多钟才回来!”胡媚儿淡定地说道。 “那我就在沙发上躺会儿,你做好了饭叫我!”王二狗说完,躺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胡媚儿望着在沙发上熟睡的王二狗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她红着脸忍不住在他脸上轻轻吻了一下。 然后轻手轻脚地转身进了厨房,生怕响动惊扰了他。 灶台上火苗噼啪跳动,铁锅热油滋滋作响,切菜、翻炒、调味,动作利落又温柔。 想着二狗连日操劳,特意炖了鲜香的土鸡汤,又炒了几样他爱吃的农家小菜,浓郁的饭菜香气渐渐飘满整个屋子。 忙活了一个多小时,午饭尽数上桌,胡媚儿擦了擦手,缓步走到沙发边,弯腰凑近,看着王二狗熟睡的模样,忍不住又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声音放得极轻:“我的小狗子,醒醒,吃饭了。” 王二狗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朦胧,几秒后才彻底清明。 看向近在咫尺的胡媚儿,鼻子里率先捕捉到诱人的饭菜香,咧嘴一笑:“真香,媚儿姨手艺就是棒,闻着就饿了。” 胡媚儿被他看得心头一跳,直起身嗔了他一眼:“就你嘴甜,赶紧起来洗手吃饭,特意给你炖了鸡汤补补身子。” 王二狗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响,起身时顺势伸手揽住她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暧昧:“有媚儿姨在,比喝多少鸡汤都管用。” 胡媚儿身子一僵,随即轻轻推了推他,脸颊泛红,眼底却藏不住一丝欢喜:“别胡闹,快吃饭,一会儿村长该回来了。” 王二狗低笑一声,松开手,任由她牵着走向餐桌前。 看着满桌热气腾腾的饭菜,心头暖意翻涌,乡村的烟火气,身边温柔的人,远比外面的纷争算计,更让他心生眷恋。 王二狗饭量惊人,风卷残云,胡媚儿忍不住叫起来:“死狗子,你怎么那么吃得,我煮好了今晚和饶得意的饭菜,被你一餐就卷光了!” 王二狗笑道:“媚儿姨,今天下午我还要工作呢,现在当然要多多补充能量!” “下午要工作,你要去干嘛?”胡媚儿一脸懵逼。 “我还要在你这里工作呢!”王二狗笑道。 “死狗子,没一点正经!”胡媚儿红着脸嗔道。 王二狗三两口扒完碗里最后一口饭,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目光带着戏谑的笑意黏在胡媚儿泛红的俏脸上。 胡媚儿收拾着桌上的空盘,又气又羞地瞪他一眼:“就知道贫嘴,一点正形都没有。 下午饶得意要是提前回来撞见,看你怎么收场。” “撞见就撞见。”王二狗往后一靠,双臂枕在脑后,姿态慵懒随性,眼底却透着十足的底气:“现在大美村修路、砖厂哪样离得开我? 饶得意就算心里有火,也不敢把我怎么样。 再说,有媚儿姨陪着,就算天塌下来,我也乐意扛着。” 这话甜得胡媚儿心头一颤,手上的动作都慢了半拍,脸颊红得更艳,碎发垂在鬓边,衬得眉眼愈发娇媚动人。 她强装镇定地把碗筷摞进厨房,嘴上依旧不饶人:“油嘴滑舌! 我可告诉你,下午不许再胡闹,我还得收拾屋子,等那老东西晚上回来。” 王二狗慢悠悠起身,几步跟到厨房门口,后背斜倚着门框,目光牢牢锁住她忙碌的身影,语气带着撩人的低哑:“媚儿姨收拾屋子是正事,但我补充能量也是正事,两不误。” 胡媚儿被他直白的眼神看得浑身发烫,碗筷在锅里弄得噼啪作响,也盖不住她怦怦的心跳。 她猛地转头瞪向他,娇嗔道:“你再胡说八道,我可就赶你走了!” 王二狗低笑一声,迈步上前,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走哪儿去? 我的能量还没补够呢。” 胡媚儿浑身一软,手里的碗筷险些滑落,只能任由他抱着,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嘴上却故作强硬:“别闹……小心被人听见。” “听见就听见。”王二狗下巴蹭着她的头发,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连日奔波的疲惫在此刻尽数消散:“能抱着媚儿姨这样的美人,就算被全村人看见,我王二狗也心甘情愿。” “二狗,那我们就去房间里,万一有人来,我们也还有后手,至少可以缓和一下。”胡媚儿红着脸,心中怦然直跳。 “媚儿姨既然都安排好了后路,那我要是再推辞,岂不是太不懂事了?”王二狗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坏笑,热气喷洒在胡媚儿的脖颈间,激起她一阵细密的战栗。 胡媚儿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酥了,她咬着下唇,眼波流转,欲拒还迎地在他胸口锤了一记,力道却轻得像是在挠痒痒:“死狗子,手别乱摸……先去把院门拴上,别让人冷不丁闯进来。” “得令!”王二狗爽快地应了一声,却并没有立刻松手,而是就着这个姿势,低头在她红透的耳垂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惹得胡媚儿一声娇呼。 王二狗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手,大步流星地走向院门。 王二狗转身回来时,胡媚儿已经站在了房门口。 她背靠着门框,胸口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剧烈起伏,那件短褂下的风光若隐若现。 眼神里既有对村长回来的恐惧,更有一种被压抑许久后渴望释放的疯狂。 王二狗欲火难耐,一把抱起她就往她房间里走去。 王二狗刚刚把胡媚儿放在床上,忽然院外响起敲门声。 第 282章 王二狗大战胡媚儿 王二狗和胡媚儿吃了一惊。 “二狗,饶得意回来了。 快,你躲到床底下去,我去应付他!”胡媚儿一边小声说道,一边一滚就起了床。 “干嘛这个点回来?”王二狗小声嘟囔了一句,无奈地钻到了床底下。 “媚儿,媚儿,快开门,干嘛白天还拴门!”的确是饶得意的声音。 “喊喊喊,喊冤啊! 你天天不是晚上七点多才会回来吗,干嘛现在这个点回来?”胡媚儿嘴里骂骂咧咧,很不情愿地开了门。 “天还没黑,你关什么门,偷人啊?”一打开门,村长饶得意也骂骂咧咧。 “我偷你妈!”胡媚儿对着村长饶得意就是一脚。 胡媚儿这次来开门很快,和王二狗刚到床上还没脱衣服,幸好还没开始。 饶得意是个极会算计的人,见胡媚儿开门来得迅速,瞬间打消了疑虑。 “闹什么? 我回来拿根撬条,有些大石头没撬条还真不行!”饶得意连忙说。 “你自己没带够东西,怪我啊! 我在里面做事,不关院门,进了贼,偷了东西怎么办? 你负责吗?”胡媚儿不依不饶。 饶得意没有说话,去他自己房间里拿出一根长长的撬条,扛在肩上就出去了。 胡媚儿有点不放心:这饶得意会不会使诈,去而复还? 她待饶得意出去一会儿,拿了只篮子,好像去菜园摘菜,看着饶得意渐渐出了村口,这才匆匆赶回。 胡媚儿一回来,就去自己房间叫王二狗快走,以免夜长梦多。 见王二狗没作声,低下头一看,王二狗居然不在床底,正诧异时,从后面伸出两只大手抱紧了她。 “死狗子,别闹,我院门还没拴呢。 万一饶得意去而复还,我们就玩完了。” “怕什么,我就喜欢来点刺激的!”王二狗咸猪手不停。 “不行,你要玩就先拴好门,不能大意!”胡媚儿掰开王二狗的手。 “好好,我去把门拴上!”王二狗放开手,走出房间。 胡媚儿也走出房间,倚在门框上盯着王二狗。 王二狗返回后,色眯眯地盯着胡媚儿。 “门拴好了?”她轻声问,声音有些发颤。 “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王二狗几步跨到她面前,高大的身躯瞬间笼罩下来,带着一股强烈的压迫感和雄性气息。 他一只手撑在门框上,将胡媚儿圈在自己和门之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我的媚儿,这可是你说的,咱们留有后手了。” 胡媚儿迎着他那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目光,只觉得喉咙发干。 她伸出手,手指颤抖着搭在王二狗的肩膀上,顺着那结实的肌肉线条慢慢滑落,最后停在他的腰带上,声音细若蚊蝇:“那……你…还不…去? 非得让姨求你不成?” 王二狗低笑一声,不再犹豫,一把抱着她进了房间。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几缕斑驳的阳光,空气中弥漫着那股特有的、混合了脂粉与荷尔蒙的味道。 王二狗将胡媚儿抵在床沿,双手熟练地游走在她…上,动作急切却又带着几分刻意的折磨。 “我的媚儿,刚你说饶得意七点多才回来……”王二狗凑在她耳边,一边亲吻一边…地说道:“那咱们今天下午,可得好好把这时间利用起来,你说是不是?” 胡媚儿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死狗子………别把…弄出声响……” “放心,”王二狗坏笑着,动作却愈发大胆:“我有分寸,保证让我的媚儿舒服得忘了时间,只记得我是谁。” 窗外的蝉鸣声嘶力竭,掩盖了屋内逐渐升温的旖旎春光。 在这看似平静的午后,两人如同在悬崖边起舞,…与…交织,每一次…都像是在与时间赛跑,试图在村长回来之前,将彼此彻底… 王二狗越来越…,胡媚儿娇喘吁吁。 “死狗子……你…点……”胡媚儿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一丝哭腔,却又夹杂着难以抑制的渴望。 她的双手无力地攀附着王二狗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王二狗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更加…。 他一把将胡媚儿…起,扔到床上,随即欺身而上,将她…牢地…。 昏暗的光线中,他眼中的欲火如同实质,灼烧着胡媚儿的理智。 “媚儿,你刚才不是害怕得要死吗? 怎么现在又这么热情?”王二狗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在她的…,激起一阵战栗。 他的手掌在她…的背脊上游走,带起一阵阵…的电流。 胡媚儿羞愤欲死,却又无法否认身体的诚实。 她知道王二狗说得对,她怕,怕被饶得意发现,怕身败名裂,可她又无法抗拒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感,更无法抗拒王二狗身上那股强烈的、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你……你混蛋!”胡媚儿咬着唇,试图推开他,可那软绵绵的力道,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挑逗。 “我就是混蛋,”王二狗低笑一声,俯身…她喋喋不休的唇,将所有的抗议都堵了回去。 他的…道而深入,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意味,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殆尽。 “死狗子,你能不能温柔点?”胡媚儿娇喘无力地骂道。 王二狗轻轻咬着胡媚儿的耳朵:“媚儿,看来我们今天得玩点更刺激的了。” 胡媚儿惊恐地看着他,不明白他到底想干什么:“你想干嘛?” 王二狗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在她…上轻…了一下,然后迅速将她按在床上,用被子盖住她的身体,自己也顺势躺在了她的身边,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胡媚儿又羞又气,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可那力道轻飘飘的,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抚摸。 “你……你这个疯子!”她咬着牙骂道,眼中却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王二狗抓住她的手,将她拉…,低头…住她的唇,这一次,他的吻温柔了许多,却依旧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我就是疯子,”他在她唇间呢喃:“一个只为你发疯的疯子。” ………此处省略一万字。 第283 章 王二狗打迂回战术 晚上六点多钟,胡媚儿叫醒王二狗。 “二狗,要回去了,趁天黑看不清,饶得意还没回来,你快走吧!” 王二狗恋恋不舍,脚步黏在地上不肯挪,眼神直勾勾地看着胡媚儿,满是留恋。 “干嘛现在就赶我走,我还想要!”王二狗撒着娇。 胡媚儿顿时柳眉一竖,有点发火:“二狗,你要不听话,以后我就不理你了,你想报复饶得意,我就不配合你了!” 这话精准戳中王二狗的心思,他再贪恋眼前的温柔,也没忘自己的盘算,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一把将胡媚儿搂进怀里,低头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下,触感柔软温热,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转身轻手轻脚走出了饶得意家,隐入渐渐暗下来的夜色里。 王二狗独自一人走在乡间小路上,心里五味杂陈。 今天和胡媚儿厮守的时光确实快活,可一想到没能趁机拿下饶娇娇,心里就堵得慌,满是不甘。 上次在幼儿园饶娇娇的办公室,两人的谈话偏偏被陈雪撞破,自打那以后,他再也不敢贸然往幼儿园跑了。 要是再主动凑过去,明摆着是告诉陈雪,他是来找饶娇娇偷偷幽会的。 陈雪是他要八抬大轿娶进门的正牌老婆,他打心底里不想让陈雪伤心难过。 可男人的心思又按捺不住,要偷吃,就必须藏得严严实实,绝不能留下半点把柄。 眼下大美村绝大多数人都还不知道他王二狗回了家,就连最亲近的王玲、柳翠花和柳翠萍,他都一字未提,就是不想节外生枝。 他满脑子都在琢磨,好不容易逮到这么好的机会,到底该怎么做,才能顺利拿下饶娇娇。 想到柳翠萍性子精明,他怕被对方发现自己已经回家,走到自家院子门口时,压根没去碰门锁,往后退了两步,纵身一跃,轻松翻过院墙跳进院子,从外面看,他家院门紧闭已上锁,丝毫看不出有人回来的痕迹。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王二狗就一骨碌起了床,半点没有耽搁。 他轻手轻脚溜出家门,一头钻进了村边的茂密树林里,专门找了个视野好、又隐蔽的地方,刚好能看清饶娇娇家的院门,藏在树丛后死死盯着门口的一举一动,耐心等待着机会。 一直等到天光大亮,村里渐渐响起鸡鸣狗叫、妇人说话的声音,才终于看到饶娇娇打开院门。 她身上穿着素净的布衣,手里挎着个竹编菜篮子,一看就是要去自家菜园里摘新鲜蔬菜。 这个时辰,村里家家户户的女人都忙着去菜园摘菜,准备一家人的早饭,路上来来往往都是人,王二狗就算想上前,也根本找不到和饶娇娇单独说话的机会,只能按捺住心思,继续躲在密林深处盯着。 好不容易熬了一阵,只见李文肩扛一把锄头,腰间挎一个军用茶包,手里还拎着一盒装好的饭菜,步履匆匆地走出家门,显然是去村里的修路工地出工了。 又过了没一会儿,饶娇娇牵着女儿红红的手走了出来,红红背着小书包,不用想也知道,饶娇娇是要送女儿去学校,自己再顺路去幼儿园上班。 王二狗躲在树后,看着母女俩渐行渐远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满是憋屈。 照这个情形来看,他根本半点靠近饶娇娇的机会都没有。 饶娇娇中午从幼儿园下班,女儿红红正好放学回家吃饭,母女俩朝夕相伴; 晚上饶娇娇下班,女儿也早早放学回家,等到再晚一点,李文和修路的村民们也都收工回了家,饶娇娇家始终人来人往,压根没有独处的空隙。 照这样的规律一直下去,他想要拿下饶娇娇的计划,怕是又要变成一场泡影。 王二狗皱着眉头思索片刻,突然眼前一亮,心里有了别的盘算。 陈莹莹和李倩倩这会儿应该都在家里,饶武和陈峰早就去了工地干活,村里该去工地出工的男人都走了,上学的孩子也都离开了家,整个村子静悄悄的,正是串门的好时候。 陈莹莹的大儿子肯定已经去了学校,家里就她一个人带着还在吃奶的小儿子,眼下正是没人打扰的时候。 王二狗打量了一圈空荡荡的村子,脚步加快,三两下就快步走到了陈莹莹家门口。 陈莹莹家的院门虚掩着,院里传来婴儿细碎的啼哭,还有女人轻声哄孩子的温柔嗓音,正是陈莹莹。 王二狗轻轻推开门,脚步放得极轻,一眼就看到堂屋里,陈莹莹正坐在小板凳上,怀里抱着襁褓中的小儿子,低着头轻轻拍着孩子的后背,眉眼间满是温柔的母性。 听到动静,陈莹莹猛地抬起头,看清来人是王二狗时,眼里瞬间闪过几分惊讶,手里哄孩子的动作也顿住了,下意识站起身:“二狗? 你啥时候回来的? 我咋一点风声都没听见!” 说着上下打量了王二狗一番,语气里满是诧异,毕竟之前王二狗在外许久,村里都没几个人知道他回了大美村。 王二狗咧嘴一笑,眼神随意扫了扫空旷的院子,压低声音开口:“刚回来,没敢声张,怕村里闹腾。 这不,看村里都没人,过来看看你和我们的孩子。 姐,你一个人在家忙活挺辛苦的。” 陈莹莹闻言,脸上露出几分无奈,看看孩子睡着了,轻轻把孩子放在一旁的婴儿床上,掖好被角。 这才直起身叹了口气:“可不是嘛,工地那边离不开人,家里大小事都得我自己来,带娃、洗衣、做饭,一天到晚忙得脚不沾地。” 见陈莹莹放下了孩子,王二狗一把抱住陈莹莹:“姐,我想你和咱们的孩子了!” “哎呀,死狗子,院门没拴!”陈莹莹在王二狗腰上拧了一把。 “大家都在忙碌着,这会儿有谁会来啊?”王二狗抱着陈莹莹不肯松手。 “不行,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陈莹莹捶打着王二狗。 “好吧,我去关上!”王二狗放开陈莹莹,连忙把院门拴上。 第 284章 为了饶娇娇娇 王二狗不惜动用陈莹莹 “姐,想我吗?”王二狗返身回来,一把抱起陈莹莹,找了张椅子坐下,把陈莹莹放在膝上。 “死狗子,你还知道来看我娘俩啊! 我冒着天大的风险给你生了个孩子,我不想你,谁想你?” “饶武对我们的孩子怎么样?现在有没起疑心了?” “他很少抱我们的孩子,虽然亲子鉴定证明这孩子是我和他的。 但他还是经常和他大儿子玩,对我们的孩子不冷不热,估计他想等孩子大些,看看长得像谁吧!” “这么说,他还在怀疑我们的孩子不是他亲生的?” 陈莹莹点点头:“二狗,这孩子长大如果像我,饶武可能还不会说什么; 如果这孩子长大了像你,肯定要露馅的,到时候怎么办?” 王二狗捏了捏她的脸,对着她的唇吻了下去:“莹姐,没事,到时候他真要闹,我就把你直接写在我的名下,跟他离婚!” “可我和饶武的孩子怎么办? 那孩子也是我的骨肉,我怎么狠得下心把他抛弃!”陈莹莹眼睛有点湿润。 “莹姐,没事,到时候总有办法解决的。 现在别去想那么多,杞人忧天,到时候随机应变吧! 我们现在该干嘛干嘛!” 王二狗说完,抱着她向房间里走去。 “死狗子,你想干嘛?”陈莹莹大吃一惊。 王二狗坏笑一声,脚步没停,径直把她抱进了卧房,反脚勾上了房门:“干嘛?当然是干点只有咱俩能干的事儿。 姐,你生下孩子也有四五个月了,这身子也恢复得差不多了,我想死你了。” 陈莹莹被他放在床沿上,脸颊泛红,嘴上还嗔怪着:“你这死狗子,说风就是雨,孩子还在堂屋呢,万一哭了怎么办? 我现在还在奶孩子,不是很想!” “没事,我刚才看了,小家伙睡得沉呢,一时半会儿醒不了。 不是很想,说明还是会想是不是?”王二狗凑上前,轻轻吻住她的唇,手掌顺着她的腰肢往上滑。 陈莹莹起初还推拒了两下,可被他的气息一勾,身子就软了下来,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两人正缠绵间,堂屋突然传来一阵响亮的婴儿啼哭,打破了屋内的旖旎。 陈莹莹猛地推开他,慌忙起身:“哎呀,孩子哭了! 你这死狗子,净添乱!” 她匆匆理了理衣服,快步走出卧房,王二狗也跟了出去,站在堂屋门口看着陈莹莹抱起孩子,轻轻拍着哄着,脸上满是无奈。 “姐,要不我帮你哄哄?”王二狗走上前,伸手想抱孩子。 陈莹莹瞪了他一眼:“你会哄孩子吗?别把孩子弄得哭得更厉害。” 话虽这么说,她还是把孩子递给了他:“那你抱着,我去给他冲点奶粉。” 王二狗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看着怀里孩子的小脸,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这是他的孩子,虽然他不能光明正大地认,但血脉相连的感觉,还是让他心头一软。 他笨拙地拍着孩子的后背,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孩子竟然渐渐止住了哭声,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 陈莹莹冲好奶粉回来,看到这一幕,眼里闪过一丝温柔:“没想到你还会哄孩子。” “那是,这可是我儿子,我当然得会。 他可能认出了我吧!”王二狗得意地笑了笑,接过奶瓶喂孩子。 陈莹莹看着他认真喂奶的样子,心里突然有些酸涩。 要是这孩子能光明正大地叫他爹,该多好。 “二狗,你以后多来看看孩子吧。”她轻声说道:“他虽然还小,但以后肯定会知道你是他爹的。” 王二狗抬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放心吧,姐,我不会亏待你们的。 等我把饶娇娇拿下,就找个机会把你们娘俩接过去,到时候咱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陈莹莹心里一暖,但还是打了他一下:“不行,接孩子现在还不到那个时候! 怎么,饶娇娇你还没拿下,你俩的关系不是挺好的吗?” 两人正说着话,院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女人说话的声音。 陈莹莹脸色一变,连忙推开王二狗:“不好,好像是隔壁的刘婶过来了! 你快躲起来!” 王二狗心里一紧,连忙把孩子递给她,转身就往卧房里跑。 刚躲进衣柜里,就听到院门被敲响。 刘婶的大嗓门传了进来:“莹莹啊,在家嘛? 我刚才路过,听到你家孩子哭得厉害,过来看看。” 陈莹莹强装镇定,抱着孩子走出堂屋,打开院门:“刘婶啊,没事,孩子饿了,刚喂了奶就好了。 你快坐。” “哎,你家饶武呢? 怎么没在家?”刘婶四处张望着。 “他去工地了,今天活儿多,中午不回来吃饭。”陈莹莹笑着回答,手心却冒出了冷汗。 衣柜里的王二狗屏住呼吸,心里暗骂这刘婶多管闲事。 要是被她发现自己在这儿,那可就麻烦大了。 “哦,这样啊。”刘婶点了点头:“那你一个人带孩子也挺辛苦的,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谢谢刘婶,我没事。”陈莹莹松了口气。 “那行,我先回去了,孩子要是再哭,记得找我。”刘婶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陈莹莹关上门,靠在门上长舒了一口气,转身就往卧房里跑。 打开衣柜,看到王二狗一脸狼狈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这死狗子,吓死我了。” 王二狗从衣柜里钻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这刘婶真是多事,差点就被她发现了。” “以后你来的时候,可得小心点。”陈莹莹提醒道:“:“村里人多嘴杂,万一被人传出去,可就麻烦了。” “放心吧,姐,我会注意的。”王二狗把她搂进怀里,“不过,今天这事儿,倒是提醒了我一件事。” “什么事?” “咱们得找个更安全的地方见面。”王二狗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比如,饶娇娇家的菜园子。” 陈莹莹一愣:“你去那儿干嘛?”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王二狗神秘地笑了笑,“不过,这事儿还得靠你帮忙。” “什么忙?”陈莹莹忙问。 第 285章 陈莹莹拉皮条 “你帮我约饶娇娇出来,就说你有事找她商量。”王二狗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陈莹莹看着他眼里的算计,心里突然有些不安。 她知道王二狗到底想干什么,不过自己已经陷得太深,根本没办法拒绝他。 “好吧,我帮你约她。”她轻声说道:“不过,你可别伤害她。” “放心吧,姐,我只是想跟她好好聊聊。”王二狗笑了笑,心里却在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他知道,想要拿下饶娇娇,光靠硬来是不行的,得用点计谋。 而陈莹莹,就是他最好的棋子。 陈莹莹有孩子在吃奶,加上生下孩子才几个月,那方面不太强烈,被刘婶一打搅,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了。 “二狗,我现在就去趟幼儿园,帮你约下饶娇娇。” 或许是陈莹莹被王二狗干了,她也希望饶娇娇被王二狗干,不然饶娇娇可以嘲笑自己不忠于丈夫,出轨,是个烂女人。 陈莹莹带着孩子来到幼儿园。 陈莹莹陈雪陈小英虽说都姓陈,是同一个屋场的,但陈莹莹和陈小英是堂姐妹,关系自然比对陈雪要近亲些。 “姐,你咋来了!”陈小英问陈莹莹。 “我找娇娇聊聊天!”陈莹莹也没和对面的陈雪打招呼,就去了饶娇娇的办公室。 一走进办公室,饶娇娇见陈莹莹抱着孩子,她在孩子的脸上捏了捏:“莹莹,这小狗子长得越来越可爱了!” “死娇娇,说什么呢?”陈莹莹踢了她一脚。 “不开玩笑了,说吧,有什么事? 我知道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饶娇娇开门见山。 陈莹莹抱着孩子坐到沙发上,抬眼看向饶娇娇,脸上堆起温和的笑意,心里却记着王二狗的嘱托。 “娇娇,就是心里闷得慌,想找你唠唠嗑。”她轻轻拍着怀里的孩子,语气带着几分委屈:“饶武天天泡在工地,大儿子又上学去了,家里就我和这小家伙,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思来想去,也就跟你最投缘了。” 饶娇娇放下手里的教案,拉过椅子挨着她坐下,顺手帮她拢了拢孩子的小被子,眉眼间满是关切:“我还以为多大事儿呢,原来是想找人唠嗑。” “娇娇,说实话,最近和二狗的关系怎么样?”陈莹莹压低声音。 “莹莹,说什么呢,他是你的姘夫,还生了个小狗子,关我甚么事?”饶娇娇红着脸,打了陈莹莹一下。 “娇娇,这死狗子惦记咱们三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替他生了一个,倩倩又怀上了他的…他现在最惦记的就是你了。”陈莹莹也不装了。 “这个渣男,我恨死他了,我不想理他!”饶娇娇也不装了。 “娇娇,你看我都两个男孩了,倩倩怀上的,据说做过B超也说是个男孩。 你看你,光一个女孩,老了女儿嫁出去了靠谁? 在农村,养儿防老,有个男孩,不管穷和富,再怎么说也在咱身边吧! 你女儿都十岁了,你怎么就不考虑下呢?”陈莹莹开始给饶娇娇做思想工作。 饶娇娇脸上升起一股阴云:“我也不知道是李文还是我的问题,我也想啊!” “那死狗子厉害,你家李文怎么比得了他? 你怎么就那么死板呢?”陈莹莹压低声音。 “哎呀,那死狗子好烦人,大男子主义,几次伤了我的心,我不想和他那个!”饶娇娇红着脸。 “娇娇,你别骗我了,我们三人之中,他最喜欢的就是你,你那时对他比我们都还向往,中途出了什么环节错误我不知道,反正我知道,他现在心心念念都想着你!” 饶娇娇听着这话,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何尝不知道王二狗对她的心思? 那眼神里的火热,比看陈莹莹和李倩倩时都要浓烈几分。 只是,她心里还残存着对丈夫李文的愧疚,以及对王二狗那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气。 “莹莹,你别再说了。”饶娇娇别过脸,不想让陈莹莹看到自己眼底的动摇:“我和李文好歹也是夫妻,我不能做对不起他的事。” “夫妻?”陈莹莹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讽:“那饶武对我又怎么样? 还不是照样在外面花天酒地? 娇娇,咱们女人这一辈子,图的是什么? 不就是图个知冷知热的人吗? 不就是图有个孩子传宗接代吗? 李文能给你的,王二狗都能给,李文给不了的,王二狗还能给,甚至给得更好。 你看看我,虽然背着骂名,可我心里踏实,因为我知道二狗是真心疼我和孩子的。” 她说着,把孩子往饶娇娇怀里送了送,孩子似乎感觉到了母亲的紧张,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子,嘴里发出“咿呀”的声音。 “你看看这孩子,多可爱。”陈莹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几分诱哄:“你要是也能有个这样的儿子,以后老了有人养老送终,李文也不敢再对你甩脸色。 娇娇,机会就在眼前,你可别错过了。” 饶娇娇抱着孩子,手指触碰到孩子柔软的肌肤,心里那道防线开始一点点崩塌。 她想起自己那个总是冷着脸的背叛自己的丈夫,想起女儿长大后终究要嫁人,想起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地位……一股莫名的恐慌涌上心头。 “可是……”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陈莹莹的话。 “没什么可是的。”陈莹莹打断她,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明天你早点去菜园摘菜,我叫他在那里等你。 去不去,你自己决定。” 说完,她站起身,从饶娇娇怀里接过孩子,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 饶娇娇坐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她知道自己不该去,可陈莹莹的话却像魔咒一样在她耳边回响,让她无法安宁… 第二天一早,饶娇娇提前两个小时就开始做饭。 她对李文说:“我做好了饭菜,你今天提前送女儿去上学,回来后再去上工地。 菜园的菜都快枯死了,我要全部浇下水,顺便施点肥!” 李文没有怀疑,这是顺理成章的谎言,加上又是白天,他没有理由怀疑。 第 286章 终于把饶娇娇搞到手 天还灰濛濛的,饶娇娇挑着两只尿桶来到自家菜园。 一进菜园,她放下尿桶,拿着竹篮先去摘菜,脚步迟迟顿顿,心跳擂鼓般撞着胸口,心中想着,这死狗子真来了吗? 她穿着家常碎花短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白皙纤细的手腕,脸颊被晨风吹得微红,眼底藏着几分挣扎与隐秘的期待。 她心里反复拉扯:明明知道不该赴约,既对不起丈夫李文,也清楚王二狗的风流性子。 可昨夜辗转反侧,陈莹莹的话总在耳边盘旋——农村养儿防老,李文那方面已经不行、夫妻隔阂渐深,自己只有一个女儿,往后的日子该靠谁? 还有王二狗那炽热直白的眼神,每次撞见,都让她心头泛起异样涟漪。 犹豫片刻,她咬了咬唇,终究抬脚走进菜园深处。 豆角架层层叠叠,枝叶交错成天然屏障,隔绝了外界视线,只有清脆鸟鸣与露水滴落声萦绕四周。 刚走到菜地中央,一道挺拔身影猛地从黄瓜架后转出,正是早已等候多时的王二狗。 他一身简单短袖,裤脚卷起,周身带着清晨泥土与草木的清新气息,眼神灼灼地锁在饶娇娇身上。 那毫不掩饰的炽热,让她瞬间浑身发烫,下意识攥紧了竹篮把手,垂眸不敢与他对视。 “娇姐,你来了。”王二狗缓步上前,声音低沉磁性,带着几分刻意放缓的温柔:“我还以为,你不会来。” 饶娇娇贪婪地嗅着他身上干净的气息,心跳愈发慌乱,强装镇定抬眼,故作冷淡:“我只是来浇菜施肥,别多想。” “我懂。”王二狗轻笑一声,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耳根,步步靠近,两人距离瞬间拉近,呼吸交织在一起:“莹莹都跟我说了,她的话,你听进去了,对不对?” 这话戳中了饶娇娇心底最隐秘的心思,她脸色更红,偏头避开他的视线:“你别胡说! 我和你本就不该有牵扯,你明明身边已经有莹莹、倩倩,何必再来招惹我?” “她们是她们,你不一样。”王二狗语气骤然认真,伸手轻轻捏住她的手腕,手指温热的触感传来,让饶娇娇浑身一颤,想要挣脱却没什么力气:“全天下的女人我都得到了,如果没得到你,我都感觉没意思。 从我出门回来第一次在幼儿看见你,就从没放下过。 莹莹有了我的孩子,倩倩也怀了身孕,可我心里最惦记的,一直都是你。” 他的直白告白,像一把钥匙撬开了饶娇娇心底尘封已久的悸动。 这些年她守着平淡乏味的婚姻,早已习惯了丈夫的冷漠疏离,何曾被人这般放在心上、直白偏爱? 心底的防线,彻底松动。 “可……我有丈夫,还有女儿。”饶娇娇声音微颤,眼底泛起水光,满是纠结:“要是被李文发现,我这辈子就毁了,女儿也会被人笑话。” “放心,我不会让你出事。”王二狗抬手轻轻拂去她鬓边一缕被晨风吹乱的碎发,动作温柔缱绻:“这菜园偏僻,白天没人过来,不会有人发现。 李文心思粗,根本不会怀疑你。” 说着,他顺势揽住她的腰肢,掌心贴合在她柔软的腰腹上,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饶娇娇浑身一僵,呼吸瞬间停滞,想要推开,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软,心底那点抗拒,早已被心底的渴望与悸动彻底淹没。 “二…二狗,在这里不行,马上就会有人来这边摘菜了,响声一定会惊动他们!” 饶娇娇虽然无力抗拒,但头脑还是有些清醒。 “娇姐,没事,那我就抱你到密林深处去吧!” 王二狗不再给她任何犹豫的机会,手臂猛地收紧,像铁钳一样箍住她柔软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饶娇娇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手中的竹篮“哐当”一声掉落在满是露水的菜畦里,几根刚摘下的黄瓜滚了出来,沾上了泥土。 “你……你疯了……”饶娇娇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颤音,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嗔。 王二狗一言不发,抱着她大步流星地往菜园深处那片茂密的杂树林走去。 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尽,林子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和青草的香气,混合着王二狗身上那股强烈的雄性气息,让饶娇娇感到一阵眩晕。 他在一处隐蔽的灌木丛后停下,那里有一块平整的青石板,被厚厚的枯叶和藤蔓遮掩着。 王二狗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却并没有松开手,反而将她抵在青石板上,身体紧紧贴着她,让她感受到自己滚烫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 “娇姐,”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从我回来第一次在幼儿园看到你给孩子们讲故事,我就想把你抱到这里来了。 你穿着那件白裙子,笑起来那么温柔,和李文那个大老粗一点都不配。” 他的话像一把火,点燃了饶娇娇心底压抑已久的渴望。 她想起李文经常酗酒、赌博,回家也是倒头就睡,夫妻生活早已名存实亡。 她也是个女人,也渴望被爱,被呵护,被一个强有力的男人征服。 “二狗……”她轻唤他的名字,双手不知何时已环上了他的腰,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 这一声温柔渴望地呼唤,彻底击碎了王二狗最后的理智。 他猛地吻住她的唇,不再是之前的温柔试探,而是带着掠夺和占有,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舌尖长驱直入,与她纠缠在一起。 饶娇娇呜咽一声,彻底沉沦在这个炽热的吻里。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只能紧紧依靠着他,任由他予取予求。 晨风吹过树林,发出沙沙的声响,掩盖了两人急促的呼吸和压抑的呻吟。 阳光渐渐升高,驱散了林间的薄雾。 饶娇娇靠在王二狗的怀里,衣衫凌乱,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眼神迷离而满足。 她狠狠地拧了王二狗那结实的胸肌一把:“死狗子,怪不得李倩和陈莹莹愿意给你生孩子,太厉害!” 第 287章 大意失荆州 “那娇姐,你愿意我们有个共同的爱情结晶吗?”王二狗淫邪地盯着她。 看着眼前这个让她既爱又恨的男人,饶娇娇心内五味杂陈。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再也无法回头了。 “娇姐,”王二狗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我会对你好的,比李文好一百倍。” 饶娇娇没有说话,只是把头深深地埋进了王二狗的怀里。 她知道,自己已经踏上了一条不归路,此刻,她却不敢去想那么多。 她只想抓住这片刻的温存,哪怕只是飞蛾扑火,她也心甘情愿。 远处,隐约传来了村庄里早起人们的说话声和鸡鸣犬吠。 饶娇娇一阵慌乱:“死狗子,你的阴谋终于得逞了。 我要走了,幼儿园等着我去开门呢?” “娇姐,那我们下次在什么地方? 幼儿园吗? 我还想要!”王二狗替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和衣服。 “死狗子,你别想在幼儿园打我的主意,幼儿园人多眼杂,你想在那儿下手,除非我疯了。”饶娇娇骂道。 王二狗坏笑着,手指轻轻刮过她挺翘的鼻子,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笃定和算计。 他慢条斯理地帮饶娇娇理好衣领,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她锁骨处那抹暧昧的红痕,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以后,咱们就在‘老地方’见。” “老地方?”饶娇娇一愣,下意识地重复。 “对,就是这儿。”王二狗环顾了一下四周茂密的树林,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这菜园子是你家的,后面就是一片密林地,白天根本没人来。 比任何地方都安全,也……更刺激,不是吗?” 他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她一阵战栗:“娇姐,你想想,你在前面给村里的娃娃们上课,教他们念‘人之初,性本善’,而我就在这后面,想着你刚才在我身下……” “死二狗!”饶娇娇的脸瞬间红透了,羞恼地捶了他一下,却没什么力气,“你……你真是……个流氓。” “我就喜欢对你流氓,怎么了?”王二狗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眼神灼灼地看着她:“我不过是太想你了,娇姐。 这里多好,只有我们两个人。”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你放心,李文那个粗人,根本不会发现。 就算他在家,这菜园子也是你的地盘,他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想到你在这儿……跟我约会?”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格外暧昧,让饶娇娇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她知道他说得对,这个“老地方”确实安全,而且……那种在危险边缘试探的刺激感,竟让她有些上瘾。 “那……那你以后别这么突然了。”饶娇娇别过脸,声音细若蚊蚋,算是默认了,“万一被人看见……” “放心吧,娇姐,我比你更小心。”王二狗在她脸颊上印下一个吻:“我会算好时间的。 你每天早晨不是都要来浇菜摘菜吗?这就是最好的借口。 以后,我每天都在这儿等你。” “早上可以考虑,我早点起床,晚上不行,我不出门,一出门,李文就会怀疑我。”饶娇娇连忙说道。 “好吧,就依你!”王二狗捏了捏她那红扑扑的脸蛋。 “我走啦!”饶娇娇站起身,理了理头发,整了整衣衫,决绝地走出那片密林,挑着两只尿桶就回去了… 王二狗泛起一阵诡异地笑容:饶娇娇,我终于得到你了,但是还不够。 李文,你个杂种,你参与谋杀我,我会这么轻易放过你吗? 我一定要在饶娇娇这里种上我的种子,我要在你心口上狠狠地扎上一把尖刀,让你痛苦一辈子。 李文,这样你也划算啊,至少我不是要你的命,与你要我的命比起来,我应该还是算心慈手软吧! 王二狗转身就朝家里走去,看看四下无人,他纵身跃进了自家院子。 王二狗高兴过了头,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他跃进院子的瞬间,正好柳翠萍从柳翠花家出来。 她揉了揉眼睛,心想是不是看错,只见一道黑影一下子跃进了王二狗家院子,快如闪电。 王二狗的身手她见过,如果这个是人,那肯定是王二狗,她还没见过身手有这么好的人。 否则就是自己眼花了,大白天的不可能真的有鬼吧! 柳翠萍不服输,胆子也大。 她从柳翠花家里扛了一把梯子,她要翻进院子,看个究竟。 柳翠萍扛着木梯,脚步放得极轻,生怕闹出动静惊动院里的人。 她一路摸到王二狗家院墙根下,稳稳把梯子搭在土坯墙上,双手扶着梯沿,手脚麻利地往上爬。 土坯墙年久有些松动,梯子微微晃动,柳翠萍心里却半点不惧,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院内,一心要看看方才那道黑影到底是不是王二狗。 等爬到墙头,她悄悄探出头往里瞧。 院子里静悄悄的,柴门虚掩着,墙角晒着几件粗布衣裳,地面干干净净,连个人影都没有。 “怪了……”柳翠萍皱起眉头,心里犯起嘀咕:“方才明明看见一道黑影翻进来,怎么转眼就没人了?” 她正疑惑着,忽听堂屋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紧接着王二狗推门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短褂,头发梳得整齐,脸上哪里还有半点方才在密林里的暧昧慵懒,只剩一脸春风得意的笑意,仿佛捡了天大的便宜一般。 他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下筋骨,身手矫健利落,和方才翻墙的模样一模一样。 “果然是这死狗子!”柳翠萍心头一咯噔,瞬间确定了方才的黑影就是王二狗。 她屏住呼吸,伏在墙头一动不动,想看看王二狗接下来要做什么。 只见王二狗走到院角的水缸边,舀起一瓢凉水泼在脸上,水珠顺着下颌滴落,眉眼间满是算计与快意,嘴里还低声喃喃自语:“李文,你想弄死我,老子偏要让你尝尝被人挖心的滋味……等娇娇怀上我的孩子,看你还怎么嚣张!” 这话轻飘飘的,却像一道惊雷炸在柳翠萍耳边。 她瞳孔骤然一缩,整个人都僵住了。 饶娇娇?李文? 第 289章 柳翠萍尖刀对准王二狗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柳翠萍浑身一颤,心底的怒火竟莫名消了几分,只剩下满心的复杂与无奈。 她别过脸,避开他的目光,声音闷闷的:“你说话算话,不许再反悔。 要是再让我发现你招惹饶娇娇,我绝对不会再纵容你。” 王二狗嘴角勾起一抹隐秘的笑意,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语气温柔:“放心,都听你的。” 柳翠萍最好骗,她的性子来得急,去得也快,一听说自己是他的大老婆,她瞬间就信了。 “不过,我还有一事不太明白,你干嘛要锁着自己的院门,宁可跃上跃下也不愿用锁打开院门?”柳翠萍是想到哪就说到哪!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王二狗觉得如果不说点真话,这柳翠萍刨根问底自己很容易露出破绽。 “王八蛋,谁要听假话?”柳翠萍有点生气。 王二狗知道柳翠萍很相信自己,自己交待的重要事情保密还是没问题的。 “你姐是不是和你讲过,我在村里搞了陈莹莹、李倩倩,又打饶娇娇和胡媚儿的主意? 纵然我有了你姐和王玲我也还不满足?”王二狗问柳翠萍。 “我姐当然和我讲了,她说你很渣,如果想嫁给你,就要先了解这个人,你能不能接受? 我点点头,承认我喜欢你,我说姐,你能接受我怎么不能接受? 我说古代有本事的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他越多女人说明他越有本事,身体也特别棒,否则谁受得了?”柳翠萍老实承认。 王二狗一把抱住柳翠萍:“不愧是我的大老婆,善解人意!” “你想干嘛?”柳翠萍惊叫一声。 “干嘛?当然是先斩后奏啦!”王二狗淫笑起来。 “你慢点,我的梯子还靠在你院子的外墙上,你把梯子拿进院子来!”柳翠萍连忙说道。 “这个简单!”王二狗纵身一跃,出了院子,接着拿着梯子又一跃,进了院子。 当王二狗正想来抱柳翠萍时,柳翠萍已经走进王二狗的房间。 王二狗大喜,今天柳翠萍这么主动吗? 不是信誓旦旦要做好房做了酒才肯和我同房吗? 王二狗走进房间就要去抱柳翠萍。 柳翠萍一转身,一把尖刀对准了王二狗前胸。 柳翠萍眼底哪还有半分方才的羞赧与软意,只剩一片刺骨的冷冽,握着尖刀的手稳得没有一丝颤抖,刀尖寒芒直逼王二狗心口,空气瞬间凝固。 王二狗伸出去的手猛地僵在半空,脸上的淫笑与得意骤然僵住,瞳孔狠狠一缩,方才的暧昧缱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错愕与警惕。 他万万没料到,前一秒还被自己哄得软了心神、认下“大老婆”名分的柳翠萍,转眼竟会亮出尖刀对准自己。 他早该想到,柳翠萍不是那么软弱的人。 当日她拿扁担横扫自己的双腿的情景立马浮现在自己眼前。 “翠萍,你……你这是做什么?”他下意识顿住脚步,双手缓缓抬起,示意自己没有恶意,眼底却飞快闪过一丝阴鸷:“刚才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动刀子?” 柳翠萍胸口起伏,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做什么? 王二狗,你真当我柳翠萍是傻子,被你三言两语就能哄得团团转?” 方才被王二狗情话蛊惑、被现实利弊困住的慌乱尽数褪去,她眼底满是清明的怒意:“你说报复李文是恩怨,说和饶娇娇只是一时冲动,说我是你的大老婆——这些鬼话,骗骗旁人也就罢了,骗我?” 她想起方才趴在墙头听到的每一句话,想起王二狗算计饶娇娇、阴狠报复李文的模样,想起他周旋在陈雪、王玲、姐姐之间,如今又将主意打到饶娇娇身上,心口的火气便止不住翻涌:“你根本不是一时冲动,你是肆无忌惮,有预谋的! 仗着一身本事,就把村里的女人都当成你的囊中之物,把旁人的婚姻、脸面、名声,全当成你报复取乐的筹码!” “你哄我,不过是怕我把你的龌龊事捅出去,怕闹大了坏了你的名声,坏了你即将到手的婚事!” 柳翠萍往前逼近半步,刀尖又凑近几分:“刚才我一时糊涂,差点被你拿捏了心思,你一抱我,我转头就想明白了——我柳翠萍就算喜欢你,就算觉得有本事的男人多几个人情有可原,也绝不能容忍你这般阴狠龌龊,拿无辜的人当棋子!” 王二狗眉头紧锁,感受着刀尖传来的凛冽寒意,心头又惊又恼,却不敢贸然动手。 他清楚柳翠萍的性子,看似泼辣直率,实则内心有底线,方才是被一时的羞赧与利弊绊住,如今彻底清醒,反倒更难拿捏。 “萍儿,你误会了。”他放缓语气,试图放缓她的情绪,眼底却藏着算计:“我和李文的仇不共戴天,当年他差点废了我,我报复他实属正常。 饶娇娇那边,我自有分寸,绝不会真的毁了她。 至于旁人,我心里轻重分明,从未想过害人。” “分寸?”柳翠萍冷笑一声,眼神愈发锐利:“盘算着让有夫之妇怀上你的孩子,以此毁了别人的家庭,这就是你的分寸? 拿别人的一辈子幸福,来换你的报复快感,王二狗,你的心是不是黑的?” 她想起姐姐、王玲、陈雪,想起村里被他招惹过的女人,想起温柔本分的饶娇娇,心底更是寒意丛生:“你本事越大,行事就越肆无忌惮,今天你能算计饶娇娇,明天就能算计旁人,后天就能算计我! 新房没成,婚事未定,我今日若不拦住你,日后只会被你拖入更深的泥潭,被全村人戳脊梁骨!” 王二狗脸色渐渐沉了下来,眼底的温和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惯有的强势压迫感:“所以,你今日是铁了心要跟我作对?” “我不是跟你作对,我是要叫醒你!”柳翠萍丝毫不惧他的气势,反而挺直脊背:“要么,你立刻断了算计饶娇娇的心思,以后行事收敛,不再这般肆意妄为; 要么,今日我便提着这把刀,去村委会,去全村人面前,把你方才算计李文、勾搭饶娇娇的龌龊事,全都抖出来!” 第 290章 王二狗坦白实情 她语气斩钉截铁,没有半分退让:“我柳翠萍敢喜欢你,就敢担下后果! 大不了婚事告吹,名声受损,总好过日后被你连累,落得身败名裂、任人摆布的下场!” 王二狗盯着她决绝的眉眼,看着那柄直指自己心口的尖刀,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他本以为柳翠萍最好拿捏,三言两语便能哄住,却没想到她骨子里这般刚烈,一旦清醒,便绝不妥协。 空气里的张力拉到极致,两人四目相对,一个带着决绝的愤怒,一个藏着隐忍的算计,谁也不肯先退让半步。 “萍儿,你先把刀放下,这个可开不得玩笑,要出人命的!”王二狗边说边退。 可柳翠萍拿着尖刀,步步紧逼,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砰!”窗子忽然发出响声。 “谁?”王二狗看向窗户,柳翠萍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也看向窗户。 千钧一发之际,柳翠萍看向窗户的脸还没转过来,尖刀就到了王二狗的手上。 “你…王二狗,你使诈?”柳翠萍反应过来,气得直跺脚,又气又急,胸口剧烈起伏,俏脸涨得通红,一双杏眼瞪得浑圆,满是被算计后的羞恼与不甘。 王二狗稳稳攥住那柄寒光凛凛的尖刀,随手往旁边木桌一放,刀刃撞在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彻底断了柳翠萍再动手的念想。 他抬步逼近两步,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住她,眼底的算计尽数褪去,只剩几分沉沉的无奈,声音压得低哑:“萍儿,对付带刀的人,讲规矩那是傻子。 真等你一刀扎下来,我找谁喊冤去?” 柳翠萍被他逼得后退半步,后背抵上冰冷的土墙,心头又气又乱,眼眶莫名泛起微红:“你少歪理! 今日这事本就是你理亏,若不是你处处算计,把所有人都蒙在鼓里,我何至于动刀逼你?” 她想起之前被他哄骗、被蒙在鼓里的种种,想起自己一腔真心错付,还险些被他拖入泥沼,声音陡然带上哽咽,却依旧咬着牙不肯服软:“我柳翠萍虽喜欢你,可也有底线! 你要是一直这般藏着掖着、不择手段,这喜欢我宁可不要! 大不了以后大路朝天各走半边,谁也不碍谁的路!” 王二狗看着她强撑倔强、眼底却藏着委屈的模样,心头莫名一软。 他原以为柳翠萍性子泼辣、但经不住哄,易拿捏,此刻才看清,这姑娘看似温婉,骨子里比谁都硬,爱得坦荡,恨得也决绝。 他缓缓收了周身的压迫感,语气放轻了几分,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认真:“我承认,之前很多事是我瞒着你,是我不对。 但萍儿,我做这些事,从没想过要害你,更没想过要连累你。” 柳翠萍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嘴硬道:“谁信你的鬼话! 你身边风波不断,又是是非又是仇怨,跟你扯上关系,早晚要被拖下水!” “我不会让你受牵连。”王二狗语气斩钉截铁,眼神灼灼地锁住她:“你信我一次,往后我事事不瞒你,所有风浪我自己扛,绝不会让你落得身败名裂、任人摆布的地步。” 柳翠萍垂在身侧的双手悄然攥紧,心头的怒火在他这番话里,竟悄悄松动了几分,只是依旧不肯松口,闷声道:“我凭什么信你?” “萍儿,来,坐下我慢慢跟你说。”王二狗一把抱起她,放在自己双膝上。 “说就说,干嘛要抱着我?”柳翠萍把头埋在他怀里,不敢看他。 王二狗就把村长想强J王玲的事开始,一直讲到饶武,李文,陈峰和陈伟把他丟到矿井里的事说了。 “那你为什么不去报警? 你可以直接报复他们啊!”柳翠萍听后倒吸一口凉气,对王二狗有点同情,但还是对王二狗的做法不认同。 “我现在要杀死他们易如反掌,这样我就成一个罪犯了。 如果去报警,你必须得有证据,凭你一句话能奈他们如何? 除了他们五个人知道和我自己知道这件事,没有任何人作证,加上我又好端端回来了,你说我能拿他们怎办?”王二狗耐心地解释道。 “就算你说得有理,那你把气发到他们的女人身上,有什么用? 他们自己又没受到什么伤害!”柳翠萍还是不解。 “小丫头,你太嫩了。 试想一下,你现在是我老婆,如果你和别人通奸,我的感想会如何? 是不是很抓狂,是不是想杀人的心都有? 我现在搞他们的老婆,就等于在他们的心口上扎了一刀,你说苦不苦? 而且我搞他们的老婆,他们又抓不到现形,若隐若现,让他们明知道是我搞了他们的老婆,他们又抓不着证据,这种感觉是不是很抓狂?” 柳翠萍被他这番歪理惊得浑身一僵,埋在他怀里的脑袋猛地抬起,杏眼圆睁,睫毛都气得不住发颤,俏脸上写满了震惊、羞恼得难以置信:“王二狗!你……你怎么能这么阴险龌龊?!” 她胸腔里憋着一股火气,胸口剧烈起伏,原本因心疼生出的那点软意,瞬间被他这番阴狠算计搅得烟消云散:“报复要冲着正主去! 祸及妇孺、牵扯旁人,算什么男人? 你这根本不是出气,是不择手段的卑劣!” 王二狗感受着怀中人的抗拒,非但没有松开手臂,反而收得更紧了些,眼底掠过一丝冷冽,语气却依旧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偏执:“卑劣? 萍儿,你来这大美村不久,见过多少真真切切的龌龊事? 饶武那群人当初把我丢进深开、想活活把我弄死的时候,可曾讲过半分道义?” 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经历过生死后的狠戾:“我若是跟他们硬碰硬,要么鱼死网破蹲大牢,要么被他们暗地里算计致死。 我孤身一人无牵无挂,可你呢? 村里这些真心待我的人呢? 我不能赌。” 柳翠萍被他的话噎了一下,想起他说的深井绝境,心头莫名一揪,可嘴上依旧不肯退让,咬着唇反驳:“就算如此,也不该用这种下三滥的法子! 他们的妻子是无辜的女人,凭什么要替自家男人所作的恶买单?” 第 291章 死不改悔的王二狗 “无辜?”王二狗低笑一声,笑声里藏着几分嘲讽:“萍儿,这世上哪有绝对的无辜? 村长贪污的钱都分了他们一份,她们身为那些人的枕边人,平日里靠着男人的权势作威作福、享受好处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无辜? 如今男人惹了祸,她们就得承受反噬,这是她们自己选的路。” 他垂眸盯着柳翠萍泛红的眼眶,语气骤然沉了几分,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我王二狗从不主动害人,但谁要是敢动我、动我身边的人,我必然百倍奉还。 对付豺狼,就得用打豺狼的法子,心软只会死无葬身之地。” 柳翠萍看着他眼底那抹生人勿近的冷意,心底又气又慌。 她喜欢的是那个身手不凡、能护佑乡邻、偶尔带着几分痞气却心存善意的王二狗,而非此刻这般阴狠算计、不择手段的模样。 可想起他过往的遭遇,想起他被人暗算的绝境,那些指责的话堵在喉咙里,竟一时说不出口。 柳翠萍虽然不认同王二狗的做法,但她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来整治村长饶得意,饶武,陈峰,李文和陈伟。 想不通的她只好换了另一种想法:陈雪并不能和自己平起平坐,因为陈雪也是王二狗报复陈伟的计划之一。 想到这里,柳翠萍乐了,看来王二狗真正爱的是自己。 我姐和王玲都是二手货,怎么能和我这个完璧之身相比? 陈雪虽然是块完璧,但她是我二狗哥报复的对象,她的地位怎么能和我相比? 想通之后,柳翠萍忽然亲了王二狗一下:“好啦,这次我原谅你,下不为例!” 柳翠萍说完,从王二狗身上挣脱下来就往外走。 “你去哪?”王二狗连忙问她。 “回家!去给我开门!”柳翠萍对着王二狗命令一声。 既然被柳翠萍发现自己在家,也没必要遮遮掩掩。 王二狗跃出院子,把院子开开。 柳翠萍扛着梯子,也不和王二狗打招呼,回到柳翠花家。 王二狗关上院门,悄悄跟了过去。 “这么早,你搬个梯子去外面干什么?”柳翠花正在奶孩子,看见柳翠萍扛个梯子回来,莫名其妙。 “没…没什么!二狗哥家一直锁着门,我去他家看了下。”柳翠萍嗫嚅着说,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直视姐姐。 “有什么好看的,他在家时,你去他家还没看够!?”柳翠花刚说完,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只见王二狗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门口。 “嫂!”王二狗脸上挂着惯常的痞笑,仿佛刚才那个眼神阴狠、满口复仇的男人从未出现过。 他自然地走到柳翠花面前,伸出手,用粗糙的指腹轻轻蹭了蹭孩子稚嫩的脸颊。 孩子似乎不怕生,咧开没牙的小嘴,咯咯地笑了起来,两只小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想要抓住王二狗的手指。 柳翠萍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刚才在院子里,王二狗还在跟她剖析那些残酷的“丛林法则”,现在却能如此温柔地对待他的孩子。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她一时有些恍惚。 柳翠花白了王二狗一眼,却没躲开他的手,嗔怪道:“你这没轻没重的,别把孩子弄疼了。” 话虽如此,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责备,反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亲昵。 “这孩子壮实着呢,我王二狗的种哪有那么娇气!”王二狗收回手,目光转向柳翠萍,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带着一丝只有两人能懂的深意:“萍儿,梯子扛回来做什么? 不是说要帮我收拾屋子吗?” 柳翠萍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她瞪了王二狗一眼,嗔道:“谁要帮你收拾? 既然你回来了,自个收拾去!” 一句话,王二狗和柳翠萍心照不宣就把柳翠花的疑虑打消了,她心里想的是:原来柳翠萍看王二狗不在家,扛楼梯进王二狗家院子替王二狗收拾家当,正好王二狗回来了。 这样,王二狗私会饶娇娇的秘密就只有柳翠萍知道,瞒着了柳翠花。 王二狗当然是能瞒的话谁都想瞒着,在柳翠萍面前是的确没办法瞒下去了。 王二狗在柳翠花家吃过早饭后,看了下柳翠萍和陈雪在盖的房子,装着到处闲逛。 看看四下无人,他一转身就悄悄溜进了村长饶得意家。 胡媚儿低着头,正坐在院子里用一个大木盆,里面放着搓衣板正在搓洗衣服。 王二狗在她腰上轻轻掐了一下,胡媚儿大叫一声,见是王二狗,不管手上还带着水,带着肥皂香,大拳抡向王二狗。 王二狗稍一侧身,轻松避开了那带着皂角香气的一拳,顺势握住她的手腕,往怀里一拉。 胡媚儿猝不及防,整个人撞进他结实的胸膛,湿漉漉的手掌在他胸前印出几道水痕。 “小妖精,下手这么狠,想谋杀亲夫啊?”王二狗低头,在她耳边轻笑,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胡媚儿挣扎了一下,见挣脱不开,便啐了一口,脸上却带着几分娇嗔:“呸! 你是谁的亲夫? 你个没良心的,现在都快十二点了。 你昨天不是九点多就到了我这里吗? 是不是去找饶娇娇了?” “媚儿,你怎么知道我去找饶娇娇?”王二狗吃了一惊,还没反应过来就承认了。 “你个死狗子,果然被我猜中了!”胡媚儿气得脸都绿了,乱拳砸向王二狗。 “媚儿,媚儿! 你怎么啦?”王二狗连忙抱紧她。 “死狗子,谁叫你昨天拿那个回春丸给我吃,害我今天一早起来就想着你! 你跑去找饶娇娇,你是不是厌倦我了?”胡媚儿满脸委屈。 “小妖精,我怎么会厌倦你呢?”王二狗轻松摸了摸她泛红的脸:“我偷偷去找饶娇娇和偷偷来找你一样!” “你什么意思?”王二狗还没说完,胡媚儿就不乐意了。 “你老公饶得意和饶武以及李文最恨我,他们三个都巴不得我死。 所以他们三个我都要报复。 你要替饶得意买单,而饶娇娇必须替李文买单。” 第 292章 胡媚儿想给王二狗生小狗 “死狗子,我现在就替饶得意买单,行了吧! 你报复在我身上吧!”胡媚儿一脸狐媚地看着王二狗。 王二狗一把抱起她就向房间走去。 “死狗子,看你猴急的,先关门!”胡媚儿红着脸嗔道。 王二狗放下她,先去拴上院门。 “死狗子,你老实说,昨天你给我吃的究竟是什么,怎么这两天我特别想你!”王二狗一回来,她就撑开手要王二狗抱。 王二狗抱着她,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放得更柔:“这回春丸是我特意留给你的,因为我心里惦记着你。 我要你给我生个儿子,我要在饶得意心上扎一刀。 媚儿,你是最懂我的,我怕你怀不上,特意给你制了这颗药丸,我所有的女人还没那个有这个待遇,你是第一个,你说我喜不喜欢你?” 胡媚儿吸了吸鼻子,虽然心里的气消了大半,但还是忍不住嘟囔:“那我想你的时候,你只能对我一个人好。 不许再瞒着我去找别的女人! 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我就不帮你报复饶得意那个老东西了!” “好好好,都听你的。”王二狗笑着把她抱得更紧,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拍着,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不过媚儿,你如果真怀上了孩子,饶得意这里你瞒得过去吗?” “哎呀,你放心。 他每天晚上都喝得烂醉,第二天醒来,晚上做了什么他什么都不记得。 我随便编个理由,他都会信! 那老东西,现在就是个糊涂虫。” 王二狗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手指轻轻摩挲着胡媚儿腰间的软肉:“正好,等他哪天发现你肚子大了,那脸色一定精彩得很。” 胡媚儿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双手却像藤蔓一样缠上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你就知道欺负我! 不过……只要你能一直这么疼我,就算被他发现了,我也认了。” “傻妞一个。”王二狗低头含住她娇嫩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说道:“我怎么会让你受委屈? 只要咱们有了孩子,到时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 “我什么都不要,我就要你和孩子!”胡媚儿被王二狗撩得春心荡漾,这么会什么都不去想了。 “我不在这里吗,你想要就拿去呗!”王二狗在她腰上掐了一下。 “哎呀,死狗子!”胡媚儿嘴上骂着王二狗,心里却甜滋滋的。 她踮起脚尖,主动送上自己的红唇,热情地回应着他的吻。 两人一路热吻着进了房间,王二狗反脚踢上房门,将一室春光关在了门后。 窗外,日头正烈,蝉鸣声声。 屋内,却是另一番热火朝天的景象。 不知过了多久,风停雨歇。 胡媚儿慵懒地靠在床头,发丝凌乱,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整个人像是一朵被雨露滋润过的娇花,散发着迷人的风情。 她看着躺在床上的王二狗,眼神里满是依恋。 “二狗,早点回去吧! 要是饶得意那老东西回来,就麻烦了。” “没这么快吧,现在不到五点吧!”王二狗的咸猪手又到了她胸前。 “二狗!”胡媚儿一把抱着他的手。 “嗯!”王二狗应了声。 “这两天我吃了你的回春丸,真的感觉不一样,不会真的能怀上小孩吧!”胡媚儿幸福甜蜜过后,脸上又泛起了隐忧。 王二狗收回手,侧过身来,一只手支着头,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怀上才好呢! 到时候,我看饶得意那老东西还怎么神气。 他戴了这么久的绿帽子,最后还得替我养儿子,想想我就觉得痛快!” “你就知道欺负我!”胡媚儿娇嗔地捶了他一下,但眼底却藏不住笑意,“不过……要是真怀上了,你可不能不管我。” “傻瓜!”王二狗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你是我的人,我怎么会不管你? 等孩子生下来,你和我在村里的其他女人一样,该有的你都会有……” 王二狗虽说在给胡媚儿画大饼,倒也真是这么想的。 胡媚儿听着他描绘的未来,心里暖暖的。 她知道王二狗是个有野心的人,也是个有能力的人。 也知道他利用自己来报复饶得意。 但她不在乎,只要能跟着这个让她心动的男人,她什么都愿意做。 “二狗,我相信你。”她靠在他怀里,轻声说道:“不过,你可得小心点,别让饶得意发现了。 他虽然糊涂,但他身边的人可不一定都是傻子。”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饶得意走到今天,也是他咎由自取。”王二狗安慰道。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但很快又被温柔取代,他低头看着怀里的胡媚儿,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这个女人,从里到外,都应该是他的。 “媚儿,”他忽然笑着说道:“我做梦都没想到,小时候我想吃你的奶,还是留给我儿子给吃吧。” “死狗子,八字还没一撇呢!”胡媚儿抬起头,打了王二狗一下,眼含秋波,痴痴地盯着王二狗。 “没有一撇,那就让我来画这一撇!”王二狗眼中精光一闪,翻身再次将她压在身下,大手肆无忌惮地游走:“媚儿,为了咱们的儿子,为了彻底报复饶得意,今天咱们得加把劲,把‘造人计划’落到实处!” “哎呀,死狗子,你轻点……”胡媚儿娇呼一声,双腿却顺势缠上了他的腰,彻底沦陷在他编织的网里。 王二狗看着身下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他知道,自己不仅是在占有一个女人,更是在一步步瓦解饶得意的尊严。 这一闹,又是半个时辰。 直到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王二狗才心满意足地起身穿衣。 他看着床上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的胡媚儿,俯身在她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媚儿,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知道了,啰嗦。”胡媚儿拉过被子蒙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你快走吧,要是被那老东西撞见,我以后还怎么做人。” 第293 章 陈雪突然现身 王二狗嘿嘿一笑,转身出了房间。 他轻车熟路地穿过院子,确认四下无人后,像只狸猫一样翻过了围墙。 刚落地,他就收敛了脸上的笑意,眼神变得冷冽而深邃。 “饶得意啊饶得意,”王二狗在心里冷笑:“你在温柔乡里醉生梦死,却不知你的枕边人早已成了我的心上人,你的后院早作火了。 这大美村的天,该变一变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衫,换上一副憨厚老实的表情,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朝着柳翠萍家的方向走去。 路过村口的小卖部时,王二狗停下了脚步。 他想起柳翠萍那丫头单纯好骗,又是个爱吃零嘴的,便进去称了两斤大白兔奶糖,又买了一些其他零食。 “二狗,这么晚还出来买东西呀?”小卖部的老板娘是个碎嘴子,一边找零一边暧昧地打量着他。 “是啊,翠萍说想吃糖了,我给她买点。”王二狗面不改色地撒着谎,一摸袋子,才知道忘了带钱。 他脸上挂着宠溺的笑:“婶子,这账先记着,过两天我卖了山货就给你结。” “行行行,谁不知道你二狗现在是大能人,还能差这点钱?”老板娘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 王二狗提着东西走出小卖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夜幕已经降临,几颗稀疏的星星挂在天边。 回到柳翠花家的小院,屋里已经亮起了昏黄的灯光。 柳翠萍正坐在小板凳上纳鞋底,听见动静,猛地抬起头,看见是王二狗,脸上立刻绽放出惊喜的笑容。 “二狗哥! 你终于回来了!”她扔下鞋底,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扑进王二狗怀里,“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傻丫头,答应你的事,我怎么会忘?”王二狗顺势搂住她,将手里的糖和其他零食递过去:“给,这是给你的。” 柳翠萍接过东西,眼睛亮晶晶的:“哇,大白兔奶糖! 二狗哥你真好!”她迫不及待地剥开一颗塞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化开,一直甜到了心里。 王二狗看着她单纯的笑脸,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这个女孩对他一片真心,可他却不知暗中伤害了她多少次。 “萍儿,”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低沉,“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做了很坏的事,你会不会怪我?” 柳翠萍愣了一下,随即用力摇摇头,嘴里含着糖,说话有些含糊不清:“不会! 二狗哥,你是好人,你是个有良心正义的人。 就算做坏事,我估计就是搞了一个又一个女人。 不过,我姐说了,王二狗什么都好,就是离不开女人,外面女人多。 现在,我都看开了!” 王二狗看着她信任的眼神,心中最后一丝愧疚也被野心吞噬。 他笑了笑,捏了捏她的脸蛋:“嗯,萍儿真乖。 萍儿,那我的计划你暂时替我保密,特别是小雪,你姐和王玲这儿,行不?” 柳翠萍边吃边点头,嗯嗯答应。 王二狗笑了:傻妞一个,几颗糖就把你哄得服服帖帖。 王二狗原来的计划是瞒着陈雪、柳翠萍、柳翠花和王玲,这些日子他要好好报复饶得意和李文,白天和胡媚儿、饶娇娇大战,晚上就在家休息。 大战胡媚儿就是扎饶得意的心,大战饶娇娇就是扎李文的心。 现在好了,不用瞒了,可以大胆地在王玲柳翠花家里吃饭,白天吃了饭,只要装作没事干,到处走走计划就能轻易得逞。 晚上,他回到家里,正准备休息,院门敲响了。 是谁?总不会是饶娇娇和胡媚儿来找自己吧,难道李文或饶得意没回家? 王二狗一边嘀咕着,一边去开门。 打开门,大吃一惊,居然是陈雪。 “小雪,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家?”王二狗有些意外。 陈雪没有理他,径直进了院子。 王二狗关上院门,连忙跟在她的后面。 “小雪!”见小雪阴着脸,王二狗大感不妙,一把抱起她。 “别碰我,你个渣男!”陈雪在王二狗手臂上狠狠咬了一口。 “雪儿,怎么啦?”王二狗连忙赔着笑。 “你回来了,为什么不来幼儿园看我?”陈雪终于甩出一句话。 “我刚回来,正准备明天去看你呢!”王二狗急中生智。 “你骗鬼啊! 接生的王婆今天送她的孙子来幼儿园,他说昨天就看见你了,问我,你有没有来看我,什么时吃我们的喜酒。 我一听就知道你回来了,我怕她说闲话,连忙说你来看过我,她才没说什么! 你还说刚回来,嘴里没一句真话,你个杂种,渣男!”陈雪忍不住骂起来。 “不会啊!我回来就去了趟柳翠花家,又没过王婆他们那边,怎么可能见过我?”王二狗听说是六十多岁的王婆,就想蒙混过关。 “你还狡辩! 说,是不是这几天在打饶娇娇的主意?”陈雪刚怀上王二狗的孩子,心情有些烦躁。 “天地良心!”王二狗倒吸一口凉气,连忙举起三根手指发誓,脸上写满了无辜与焦急:“饶娇娇不是和你一起在幼儿园上课吗? 难道这两天她没来上课?” 饶娇娇和王二狗是一大早在菜园鬼混,白天照常上课,王二狗想借此打消她的怀疑。 他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陈雪的脸色,见她虽然还在生气,但眼神里缓和不少,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那王婆肯定是老眼昏花,看错人了!”王二狗继续解释道,语气诚恳。 “我今天确实是在柳翠花家帮忙修了下屋顶,会不会是她路过村口的时候远远看见我了? 今天说成是昨天。 她那个年纪,眼神不好,记性不好,你说是不是?” 陈雪哼了一声,虽然没有完全相信,但怒气已经消了大半。 她看着王二狗手臂上被自己咬出的牙印,心里有些后悔,但嘴上还是不肯服软:“明天我会问柳翠萍,你别想蒙混过关。” “好,好,我知道,我知道。”王二狗连忙把她搂进怀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都是我不好,第一时间没来看你,让你多心了。 以后我不管去哪里,一回来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好不好?” 王二狗说完,用手摸了摸她怀孕有个把月的小肚子:“好像胖了点!” 第 294章 李文跟踪 陈雪被他这一摸,心里的气消了大半,但还是有些不甘心:“哼,算你识相。 不过,你可别以为这样就能糊弄过去。 我告诉你,王二狗,你要是敢在外面乱来,我……我就……” “你就怎么样?”王二狗笑着打断她,故意逗她。 “我就……我就把孩子打掉!”陈雪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 “别别别,”王二狗连忙求饶:“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这孩子不止是我的,也是你的呀,你就这么狠心吗?” 陈雪看到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又有些心软了。 她叹了口气,说道:“算了,这次就饶了你。 不过,你可得记住你说的话。” “一定一定,”王二狗连连点头:“我保证。” 陈雪看着他,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她知道王二狗这个人,嘴上说得好听,谁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不过,她怀了他的孩子,她说要打掉孩子,只不过想吓吓他而已,现也只能暂时相信他了。 “好了,不早了,我该回去了。”陈雪看了看天色,说道。 “这么晚了,你还回去干嘛? 就在这里睡吧。”王二狗拉着她的手,不让她走。 “不行,”陈雪摇了摇头:“第一,我怕你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第二,我明天还要上班呢。” “那我送你回去。”王二狗说着,就拉着她往外走。 陈雪拗不过他,只好任由他拉着。 看着陈雪进了她自家的院子,王二狗这才松了口气。 回到家里,他把闹钟调到四点,然后美美地睡了一觉。 王二狗虽然在陈雪面前信誓旦旦,但狗改不了吃屎,第二天,天还在黑黢黢的,王二狗就守在饶娇娇家不远处。 一会儿,院门打开,饶娇娇挑着两只尿桶出来了。 她把院门关上后,挑着尿桶快速地朝菜园子奔去。 王二狗躲在暗处,待饶娇娇过了之后,正想跟上去,只见饶娇娇家的院门又打开了。 王二狗吃了一惊,不用说,出来的正是李文。 他远远地尾随在饶娇娇后面。 王二狗心里暗暗骂道,这狗日的李文这么快就开始怀疑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王二狗远远地跟在李文的后面。 饶娇娇可能估计王二狗也不会这么快来,首先挑了两桶水,开始浇菜。 她根本没注意到远处的李文。 饶娇娇浇了下菜后,选择摘了一些菜放在篮子里。 饶娇娇摘好菜,四处望了望,可能见王二狗还没来,又挑着两只桶去舀了两桶水,继续浇菜,甚至还用锄头在菜园慢慢锄草。 李文待了四十多分钟,眼看天快亮了,见仍然只有饶娇娇一人在菜园忙碌,便慢慢退回,和饶娇娇隔了一段距离后,飞快地向家里跑去。 王二狗偷偷笑了,幸好今天没在菜园里等饶娇娇,否则今天必然东窗事发。 王二狗几个飞纵就到了饶娇娇身边。 饶娇娇没有惊讶,这是他们早就商量好的。 “死狗子,你怎么才来,我以为你不来了,我都想回去了!”饶娇娇轻声骂道。 王二狗几步凑到饶娇娇身前,借着熹微的天光,目光在她丰腴的身段上扫了一圈,嘴角勾着痞气的笑,压低声音道:“娇姐,急啥? 你还不知道吧,你刚刚被李文那家伙盯了四十多分钟, 我要是早露面,咱俩不得当场被抓个正着?” 饶娇娇手里的锄头顿了顿,回头嗔了他一眼,眼波里带着几分娇俏的埋怨:“李文? 他咋会来? 难不成这家伙起疑心了?” “不然你以为他不睡觉,跑出来跟你身后干啥?”王二狗伸手顺势揽住她的腰肢,掌心触到她腰间温热的软肉:“幸好我跟在那家伙的后头,把他熬回去了,不然今天非得翻船不可。” 饶娇娇被他一搂,浑身瞬间软了几分,挣了两下没挣开,便索性任由他抱着,鼻头蹭了蹭他的胸膛,语气软了下来:“这可咋办,要是李文真起了疑心,以后咱俩见面岂不是更难了?” “怕啥,有我在呢。”王二狗捏了担她的俏脸,眼底闪过一丝笃定:“那家伙也就是瞎怀疑,没抓到实锤,不敢把你咋样。 再说了,我自有办法拿捏他。” 说着,他低头凑近饶娇娇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更低:“倒是你,刚才浇菜除草的时候,有没有想我?” 饶娇娇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抬手轻轻捶了他一下,娇嗔道:“没个正形!快天亮了,小心被人看见!” “在这菜园里,还真不安全,走,我们到上面的密林中去!”不由分说,王二狗一把抱起她,几个飞纵消失在密林之中。 “啊,死狗子,你弄痛我了!”到了那块青石板上面,王二狗放下饶娇娇,她摸了摸自己的腰。 王二狗掌心立即覆上她的腰腹,一股温润的内力顺着手指缓缓渡入,力道柔和地揉开她腰间的酸乏。 “是我急了,弄疼娇姐了。”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歉意:“我给你揉揉,保证立马舒坦。” 饶娇娇本就被他方才突如其来的横抱搅得心乱,此刻被他掌心的内力熨贴着酸胀的腰,浑身的紧绷瞬间化开,酥麻的暖意顺着腰肢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仰头靠在青石板上,眉眼染上一层迷离,嗔怪的语气软成了一汪春水:“你啊,总是这般毛手毛脚,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王二狗的手掌缓缓摩挲,目光落在她被晨雾润得愈发娇艳的脸庞,心底的躁动愈发浓烈。 他俯身凑近,鼻子几乎抵住她的鼻子,呼吸缠绕在一起:“心疼,怎么不心疼? 正因为心疼娇姐,才不想被旁人撞见,只能委屈你跟我来这林子里。” 饶娇娇睫毛轻轻颤动,不敢直视他滚烫的目光,微微偏过头,耳根红得发烫:“死狗子,你就知道欺负我们三个好姐妹。” 经过昨天的滋润,今天的饶娇娇更加娇俏迷人,王二狗怔怔地看着她:“娇姐,你比昨天还要性感迷人!” 饶娇娇在她胸口上咬了一下:“死狗子,就你嘴甜! 不过,说实话,没和你那个之前我倒没什么,昨天那个之后,我这一两天满脑子都是你! 怪不得李倩倩和陈莹莹这两个贱女人拼了命也想为你生个儿子。 这样,你们就绑在一起了,别想甩了她们!” 第 295章 特别的 王二狗被她胸口轻轻一咬,心头一颤,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眼底的情意更浓,伸手将她紧紧揽进怀里,手指轻轻勾住她垂落的发丝,语气又痞又宠溺:“在我心里,娇姐才是最让我上心的那个,倩倩和莹莹哪里比得上你!” 饶娇娇被他抱得紧贴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又甜又酸。 明知道王二狗的话是哄她,心里却是甜蜜蜜的。 她轻轻捶了捶他的后背,声音带着一丝委屈:“你就会哄我开心,一边哄着我,一边又陪着陈雪柳翠萍,还护着倩倩和莹莹,我们几个女人,傻傻的,全被你拿捏得死死的。” “我哪里是拿捏你们?”王二狗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她脸上,语气无比认真:“我是真心疼你们每一个人。 陈雪柳翠萍是我要明媒正娶的,我得护着她; 倩倩和莹莹跟着我,有了孩子,我也不能亏待; 至于你,娇姐,我更是舍不得让你受半点委屈。” 说到这儿,他话锋一转,眼底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娇姐,今天要不要来点特别的?” 饶娇娇脸颊红得快要滴血:“死狗子,你有什么特别的?我不信!” 王二狗低笑一声,没再言语,只是牵着她的手,走到一间早已破败的茅草屋,门轴早已锈死,王二狗轻轻一推,便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声响。 这个地方,离她家的菜园子并不远,但她根本不知道有这样一个地方的存在。 “二狗,你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饶娇娇又惊又喜。 “我昨天在这里转了一圈,发现了这个废弃的狩猎棚,就先在这里做了个铺垫,想给你个惊喜。”王二狗诡笑道。 他侧身让饶娇娇先进,自己则反手带上了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将外界的视线都隔绝在外。 屋内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干草和泥土混合的气息,角落里堆着些破旧的农具。 王二狗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火折子,轻轻一吹,一点微弱的火光便亮了起来,照亮了屋内一小方天地。 他借着火光,从一堆干草中翻出一个油纸包,打开来,里面竟是一套崭新的、带着蕾丝花边的红色肚兜和一条同色的亵裤,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又暧昧。 “你……你这是……”饶娇娇的眼睛瞬间瞪大,脸颊的红晕迅速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当然认得这是什么,只是从未想过,王二狗会准备这样的东西,还是如此大胆的颜色。 “上次去镇上,无意间看到的。 这个我早就准备好了,就是给你准备的。 我坚信这一天一定会到来,没想到会是在这里!”王二狗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他走近饶娇娇,将手中的衣物轻轻放在一旁干净的草垛上,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当时就想着,若是穿在娇姐身上,定是极美的。” “慢,你其他的女人也买了这个吗? 我不相信你是单独给我买的。”饶娇娇死死地盯着王二狗。 “娇姐,我发誓,我就买了一套,就是准备给你的!” 王二狗伸出手,轻轻落在饶娇娇的衣襟上,动作缓慢而轻柔,像是在解开一件稀世珍宝的包装:“娇姐,让我看看,好不好?” 饶娇娇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看着王二狗眼中毫不掩饰的渴望与爱意,心中的羞涩与抗拒渐渐被一种奇异的兴奋所取代。 她微微颔首,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便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微微颤抖着。 她站在那里,心口怦怦地跳着,等待着王二狗的下一步行动。 得到了默许,王二狗动作不再迟疑。 他耐心地,一颗一颗地解开她衣襟上的盘扣,每解开一颗,都能感受到她身体微微的颤抖。 衣物滑落,露出她白皙细腻的肌肤,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当最后一层束缚褪去,王二狗将那抹鲜艳的红色缓缓披在她的身上。 那不一样的风景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美得令人惊心动魄。 “真美……”王二狗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赞叹。 王二狗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一面镜子递给她:“娇姐,你看看美不美?” 饶娇娇照了一下,羞得无地自容:“唉呀,死狗子,羞死人了。” 王二狗拿开镜子,一把抱住了她。 他俯下身,虔诚地吻上她的锁骨,然后是心口,一路向下,点燃了一簇簇细小的火焰。 饶娇娇的身体在他怀中渐渐软化,像一滩春水,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发出细碎的呻吟。 破旧的茅草屋外,微风拂过,带来远处几声模糊的犬吠。 而屋内,却是一室旖旎,春色无边。 王二狗仿佛不知疲倦的一头…,一……将饶娇娇送上…端,又一……在她濒临…溃时放…奏,极尽挑…之能事。 他喜欢看她为自己失控的模样,喜欢听她为自己发出的那些羞人的声音,这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征服感。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才渐渐平息。 饶娇娇像只慵懒的猫儿,蜷缩在王二狗怀里,身上还穿着那件红色的肚兜,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含春。 她伸出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圈,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和满足:“狗子,你……你真是个坏蛋。” 王二狗低笑一声,捉住她不安分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只对你坏,这下你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我早就听莹莹和倩倩说过你很坏,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坏!”饶娇娇娇嗔一声。 “真的吗?她们怎么说我的?”王二狗坏笑道。 “唉呀,我不说,我不好意说!”饶娇娇把头埋进王二狗的怀里。 “如果我这么坏,被你老公李文知道了,他会是什么表情?”王二狗又坏笑起来。 第 296章 下雨天胡媚儿找上门 饶娇娇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放松下来,她抬起头,看着王二狗眼中闪烁的狡黠光芒,忽然明白了他所谓的“特别”究竟是何含义。 这不仅仅是一场身体的欢愉,更是一场针对李文的、无声的报复和挑衅。 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对李文的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报复的快意和对王二狗的依赖。 李文先对不住她,为了李文,她一次次拒绝了王二狗。 哪怕亲眼看李文和肖妮儿在一起,她都还想守住自己的底线。 可现在,她在王二狗这个老手面前,终究还是陷了进去,她的心终于向王二狗这边倾斜。 她凑近王二狗,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他若知道了,怕是会气得吐血吧。” 王二狗满意地笑了,将她搂得更紧:“那便让他气去吧。 这大美村的天,也该变一变了,而你我,将是这变局中,最亲密的一对。” “二狗,我已经爱上你了,咋办?”饶娇娇躺在王二狗怀里,喃喃细语。 “娇姐,我早就爱上你了! 我会负责的,从此后,你就和陈雪,柳翠花,王玲一样,都是我王二狗的女人。 就算你在李文身边,我也会疼你爱你。” “不过,明天我们不能在这里继续了。”王二狗忽然话锋一转。 “为什么?”饶娇娇一脸疑云。 “一来你天天起这么早做饭,对你身体不利,我不能为一己之私让你忙得吐血。 二来李文开始怀疑了,不是大旱的年代菜园子的菜难道每天都要浇水? 我们还是另想办法吧!”王二狗虔诚地说道。 “二狗,你的确想得周到。 其实你不说我也想这样说,你想好了办法告诉我!”饶娇娇忍不住又在王二狗脸上亲了一下。 “要不,你别去幼儿园上课了,我养你!”王二狗捏了捏她的脸。 “二狗,现在不行,如果我和倩倩莹莹一样,也怀上了你的孩子,我可以考虑让你养我!”饶娇娇说道。 “好吧,我再另想办法! 这几天我听了收音机,天气预报这几天可能会连续大降雨,到时候工地砖厂都要停,我认为这些日子还有机会!” “下雨天,大家都不上班,都在家里,哪来的机会?”饶娇娇一脸疑云。 “饶武,饶得意,李文和陈峰四个人你还不清楚? 他们没事干的时候,哪天不是打牌打到三更半夜,有时还打到天亮呢,机会一定有的!”王二狗话音刚落,只听茅草棚顶忽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 “娇姐,说曹操,曹操就到,现在雨就开始来了。”王二狗笑道。 “啊,那快回去,完了完了,我幼儿园上课要迟到了。”饶娇娇大吃一惊,连忙从王二狗怀里站了起来。 “娇姐,幼儿园上课的时间早就过了,估计现在有九点了!” “啊,在这茅草屋里,我都还以为天刚濛濛亮呢。 死狗子,怎么这么快就过去了几个小时? 幸好我交待了陈雪,如果我有事晚点到,就叫她全权照看一下!”饶娇娇嗔道。 “幸福的时光总是比平时过得快些!”王二狗也站起来,又把她揽入怀里。 “二狗,别撩了,再撩我们就走不开了,还是你想到办法再说吧! 我要走了,不然人家肯定要怀疑了!”饶娇娇边说边迅速穿好衣服。 “娇姐,现在大白天了,我就不送你了!”王二狗在她挺翘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唉呀,死狗子,你要死呀,我都走了,还要撩我!”饶娇娇杏眼圆睁,又羞又气。 王二狗嘿嘿两声,穿起自己的衣服,在密林中快速穿梭,不一会儿便回到了自己家里。 回到家里,王二狗坐下来运气,恢复一下身子,正准备借口去找胡媚儿,天上真的开始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 一下雨,在修路的那些村民肯定会跑回来,他暂时打消了去胡媚儿那儿的计划,决定先等等再说。 淅淅沥沥的雨点先是稀疏落下,转瞬便密集起来,噼里啪啦砸在屋檐和院子里。 王二狗盘腿坐在木凳上,缓缓收了内力,周身一丝慵懒的燥热慢慢褪去。 听着外头雨声渐大,修路的村民果然三三两两、扛着锄头往村里赶,脚步声、说笑声混着雨声,在村口隐隐传来。 他心里盘算着刚才和饶娇娇说的事——饶武、饶得意、李文还有陈峰这几个人,一遇上雨天付闲在家,准凑在一起搓牌,不到深更半夜绝不散场,这倒是实打实的好机会。 到时候村里人人闭门避雨,没人四处闲逛,恰好能给两人腾出隐秘空隙。 正思忖间,院门外忽然传来轻轻的脚步声,伴着女人刻意放低的呼唤:“二狗,在家不?” 王二狗耳朵一动,立马听出是胡媚儿的声音。 他心头一动,起身拉开木门,就见胡媚儿撑着一把旧油纸伞,衣衫边角被雨丝打湿几分,眉眼间带着几分柔婉,站在雨雾里格外惹眼。 “媚儿,这么大雨你怎么过来了?”王二狗侧身让她进屋,顺手合上院门,隔绝了外头的风雨声。 胡媚儿收了伞,抖了抖肩头的雨珠,目光落在他身上,轻声道:“这忽然下大雨,村里修路的人都回来了,我在家闲着没事,过来看看你。” “媚儿,这会儿饶得意应该回了家,你怎么敢来?”王二狗接过她的雨伞,拿来一条干毛巾,擦了下她衣服上被雨水打湿的地方。 王二狗知道,这回春丸有连续三天思春的功效,这胡媚儿应该又是想那个了。 屋内光线微暗,雨声潺潺衬得四下格外安静。 胡媚儿望着王二狗,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春意。 自打吃过他给的回春丸,身子舒坦不少,心里对王二狗总是牵肠挂肚,总想找机会靠近他。 “二狗,饶得意一回来,随便扒了几口饭,便约饶武,李文和陈峰去村部打牌! 放心,他们只要沾上了牌,便是一整天。”胡媚儿好像非常笃定。 “哦,还有这等好事?”看着她温润的眉眼,王二狗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一把抱起胡媚儿就往房间走去… 第 297章 王二狗胡媚儿正抱在一块,院门敲响了 王二狗抱着身形柔软的胡媚儿,大步踏入里屋,随手将房门掩上。 胡媚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脸颊绯红,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 “二狗,你想干嘛?”胡媚儿红着脸嗔道。 “媚儿,你猜猜我想干嘛?”王二狗的胡子在她脸上蹭了蹭。 “啊,痒!”胡媚儿惊叫一声,体内回春丸的药效又开始渐渐翻涌,整个人都软了下来,眼神迷离地望着他,呼吸也变得急促。 “二狗,你……”胡媚儿轻声呢喃,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来,眼底的情意和燥热再也藏不住。 自打服下那枚神奇的回春丸,她不仅多年的顽疾彻底痊愈,浑身都透着前所未有的舒坦。 更要命的是,心里眼里全是王二狗的身影,再也装不下别人。 饶得意那般粗鄙无趣的男人,和眼前浑身透着力量与温柔的王二狗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她如今半分都不愿多看。 王二狗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俯身看着身下眉眼含春的女人,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又宠溺的笑:“媚儿,是不是身子又躁动不安了?” 一语道破她的心思,胡媚儿瞬间羞得闭上眼,脸颊烫得厉害,声音细若蚊蚋:“嗯,死狗子,还说,都怪你……” 王二狗被胡媚儿的媚态撩得春心荡漾,不再多言,俯身覆上她的唇。 屋内的温度节节攀升,窗外的风雨呼啸,反倒让这方狭小的空间更显私密温存。 胡媚儿彻底放下所有顾忌,紧紧依偎着王二狗,满心都是依赖与沉醉,她心里清楚,自从被这个男人勾引,她的整个人、整颗心,就再也不属于饶得意了。 一番温存过后,两人相拥躺在床上,听着窗外连绵的雨声。 胡媚儿把头埋在王二狗的胸膛,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颊,柔声道:“二狗,跟了你,我这辈子值了。 饶得意他整天就知道打牌喝酒,去找寡妇。 从来没把我放在心上,只有你疼我。” 他伸手抱紧胡媚儿,沉声说道:“媚儿,你放心,跟着我,以后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胡媚儿怔怔地看着王二狗,满眼都是对王二狗的信任与爱慕,用力点头:“我信你,不管你做什么,我都听你的。 不过——” 胡媚儿红着脸,不好意思说下去, “不过什么?”王二狗轻轻捏着她的下巴。 “要是真有了孩子——我该怎么办啊!”胡媚儿既期盼,又担心。 王二狗抱着胡媚儿,两个人正卿卿我我,难舍难分。 王二狗正要回答胡媚儿,院门忽然敲响了。 王二狗和胡媚儿大吃一惊,下这么大的雨,谁还会这个点来,难道是饶得意嗅到了什么? 王二狗连忙启动机关:“媚儿,你躲进去,千万别出声!” “哦,二狗,如果是饶得意,你也别打他,毕竟我跟了他几十年!”胡媚儿小声对王二狗说道。 “放心,打他? 脏了我的手,我搞你就是扎他的心,比打更难受!”王二狗亲了她一下,把她送进了夹墙。 王二狗当初设计这个夹墙是为了藏贵重的东西,想不到藏过李倩倩,藏过饶娇娇,如今又藏着胡媚儿。 王二狗赤着身子,咳嗽一声,打开院门。 “王二狗,你还要不要脸?”打开门,门口站着的居然不是饶得意,而是打着雨伞的柳翠萍。 柳翠萍见王二狗赤着膊,瞬间红起了脸。 “萍儿,下这么大的雨,你怎么来了?”王二狗连忙叫她进来。 柳翠萍进了堂屋,这里看看,那里看看,好像找什么东西。 “萍儿,你找什么?”王二狗担心她看到了胡媚儿来找他,忙问。 “找什么? 你以为我找人吗? 下雨,我姐叫我来看看你几间瓦房会不会漏雨,如果漏雨,叫你去我姐家住!”柳翠萍说道。 王二狗松了口气,原来这样啊! “没事,我这个房子冬暖夏凉,而且我勤修,早就把瓦片都翻检了一遍,漏不了雨。”王二狗一边说着,一边随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褂子套上,遮住了精壮的上身。 柳翠萍见他动作,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很快又换上一副嗔怪的表情:“勤修? 我看你是勤‘修’别人吧! 刚才在屋里跟谁说话呢? 我听见有女人的声音。” 王二狗暗吃一惊,难道她听到我和胡媚儿说话的声音? 不过,王二狗转念一想,这丫头鬼点子多,下这么大的雨,隔了几道墙,我们说话的声音又那么轻,就连自己的耳力远胜于常人,也很难听得清,她怎么会听得清? 一定是诈我! 王二狗嘿嘿一笑:“萍儿,你耳朵是不是有毛病,我一直在床上睡觉,哪来的女人? 正好,你来了,陪我去床上说会儿话吧!” 王二狗一把抱起了她。 “啊,死狗子,你想干嘛? 我姐关心你,叫我来看看你的破屋子,你倒好,没一句好话,还想占我便宜!”柳翠萍使劲挣扎着。 柳翠萍扯着自己被雨水打湿的袖口,“你看,雨太大,伞都挡不住,我衣服都湿了。” 王二狗这才注意到,柳翠萍半边身子都被雨水淋透了,薄薄的衣衫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发梢还挂着晶莹的水珠,顺着白皙的脖颈滑落,透着一股湿漉漉的诱惑。 王二狗忙停了下来,放下柳翠萍,立即用碳烧起了一盆火。 “快过来烤烤衣服,小心着凉。”王二狗连忙把她拉到火盆边坐下,顺手拿起一块干毛巾递给她:“擦擦头发吧。” 柳翠萍接过干毛巾,却没有擦头发,而是抬眼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幽怨:“二狗,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忘了什么?”王二狗一愣。 “上次你说,等我忙完这阵子,就带我去山里找野山参,还说找到了卖了钱就给我打一副银镯子。”柳翠萍咬着嘴唇,声音低了下来:“我都等你几个月了,你给我打了个毛线呀,你是不是心里根本没我?” 第 298章 王二狗打起了如意算盘 王二狗想了起来,之前为了哄柳翠萍,确实说过这样的话。 他看着眼前这个眉眼含嗔的女人,心里一阵火热,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怎么会忘? 等这阵子忙完,我就带你去。” “忙完? 哼,你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 就像今天,在床上睡大觉也是忙? 鬼信你!”柳翠萍哼了一声。 “这样吧,后天是星期天,你不用送园园去幼儿园,陈雪正好不用上课。 陈雪之前也闹着要买银手镯。 如果还是下雨,我就带你和陈雪一起去趟镇里,买个银手镯还不简单吗? 我觉得还是买个金手镯吧!”王二狗哄着她。 “这个死妮子怎么处处都要跟我? 听我爸妈说,银手镯可以祁邪,还可以测病,我不要金镯子!”柳翠萍嘟着嘴。 “怎么测病?”王二狗一听,觉得新鲜。 “听我爸妈说,如果身体健康,这只银镯子会越戴越白,光泽照人。 就是晚上走夜路,恶鬼见了银镯子都要退避三舍! 反之亦然,如果银镯子越戴越脏,这表明身体内部出了问题,晚上更不敢走夜路,否则会恶鬼缠身。” 王二狗笑了,虽然他不太相信,但是前辈传下来的经验,玄学虽有点玄,但也不是空穴来风,自有一定的道理。 “好好,那就买只大的银镯子!”见柳翠萍的衣服干得差不多了,王二狗一把抱起她。 “别碰我,今天下雨,我现在要去接园园回家了!”柳翠萍很讲原则,她说过,没喝结婚酒,绝不让王二狗碰她。 王二狗像泄了气的皮球。 柳翠萍说完,打着雨伞就出了院门。 王二狗看她径直去了幼儿园,连忙关上院门,打开夹墙,把胡媚儿放了出来。 “唉呀,死狗子,你想闷死我呀!”胡媚儿一出来,衣服还没扣上扣子,一片雪白逞现在王二狗面前,抬手打了王二狗一下。 王二狗嘿嘿一笑,顺势握住她的手腕,往怀里一带,胡媚儿猝不及防,整个人便撞进了他结实的胸膛。 “闷死你?我哪舍得。”他低头,胡茬蹭过她光洁的额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这不是怕你被那只小野猫给叼了去嘛。” 胡媚儿被他这一下撞得心跳又乱了,脸颊的红晕还未褪去,此刻更是添了几分娇艳。 她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嗔道:“什么小野猫,人家萍儿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姑娘。” “正经?”王二狗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正经姑娘会下着这么大的雨,专门跑来查我的岗? 还一口一个‘我姐’,我看她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比谁都清楚。” 王二狗故意在胡媚儿面前贬低柳翠萍,怕胡媚儿多心。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替她将散乱的衣襟又移开了些,手指不经意划过她细腻的肌肤,惹得胡媚儿又是一阵轻颤。 “好了,别想那些了。”王二狗一把将她压在床上:“雨还没停,咱们的时间还多着呢。” 胡媚儿被他压在床上,刚想开口,却被他俯身堵住了唇。 窗外的雨声似乎更大了,噼里啪啦地敲打着瓦片,却掩盖不住屋内逐渐升温的旖旎。 一番缠绵过后,胡媚儿像只慵懒的猫儿,蜷缩在王二狗的臂弯里。 她用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小声问道:“二狗,你刚才跟萍儿说的,后天带她去买银手镯,是真的吗?” 王二狗闭着眼,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闻言“嗯”了一声。 “那……陈雪也去?”胡媚儿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 王二狗睁开眼,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见她眉眼微蹙,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不由得失笑。 他刮了刮她的鼻子:“怎么,你还吃上醋了? 陈雪那是小孩子心性,想要个镯子戴。 再说了,我答应给萍儿买,是哄着她,免得她疑心。 你才是我的心头肉,她们,我只是哄哄而已?” 其实胡媚儿是气自己不能光明正大跟着王二狗到处走,吃干醋了。 胡媚儿听了王二狗这话,心里总算舒坦了些,将脸埋进他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不过,”王二狗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媚儿,饶得意那边,你还是要小心。 他虽然粗鄙,但也不是傻子。 我们这段时间还是低调点好,在你怀上孩子之前,别让他抓到了把柄,我要让我的儿子叫他爸,让他疼我的儿子! 最后再剜他的心!” 提到饶得意,胡媚儿的眼神黯淡了一瞬,随即又坚定起来:“你放心,二狗。 我现在心里只有你。 他……他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样? 我胡媚儿自有办法对付他,再也不会任他摆布了!” 王二狗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在她额上印下一吻:“媚儿,你对我真好,比亲老婆还亲!” 两人又温存了片刻,雨势渐小。 胡媚儿起身整理好衣服,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回头对王二狗说道:“二狗,我得回去了。 出来太久,饶得意该起疑心了。” 王二狗点点头,起身送她到门口。 他拉开院门,看了一眼外面湿漉漉雾濛濛的田野,叮嘱道:“路上小心,别让人看见。” 胡媚儿回头,冲他嫣然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妩媚,几分深情,还有几分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一吻,然后转身,打开雨伞,消失在迷迷濛濛的雨雾中。 王二狗站在门口,望着她离去的方向,才缓缓关上了院门。 他摸了摸唇上残留的温热,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饶得意啊饶得意,我要你老婆给我生个孩,在你头上种上一片宽阔的大草原! 这道风景,太美妙了!” 王二狗心里美滋滋的。 不过,王二狗非常清楚,回春丹足够支撑胡媚儿三天的兴奋。 王二狗算了一下,这三天正好是胡媚儿的发情期,按自己的推算,这三天足以让胡媚儿怀上孩子,明天她就会开始烦自己了。 他又算了下饶娇娇,三天之内,不出意外,饶娇娇也可以怀上自己的小孩。 明天再和饶娇娇暧昧一天,只要她们两人都怀上了自己的孩子,后天他就可以放开手足做自己的事了。 第299 章 饶娇娇的心开始向王二狗倾斜 第二天,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时大时小,看来天气预报说得很准,这三天之内,大雨中雨不停歇。 王二狗醒来之后,已是早上九点多钟,王二狗想了一下,估计李文和饶得意他们又要出发去村部打牌了。 他自己煮了十几个鸡蛋,下了两碗面条,吃饱之后,估计这个点饶娇娇家里应该就她一人在家,下大雨,幼儿园停课。 “今天就在饶娇娇家里,给李文头上种上一片绿”,王二狗暗暗发誓。 王二狗撑了把雨伞,特意从村部绕了一趟,饶得意他们果然在村部呼三喝四的吆喝。 王二狗冷笑一声,慢慢朝饶娇娇家走去。 到了饶娇娇家门口,王二狗没有立刻敲门,而是像只伺机而动的野猫,在屋檐下躲着雨,侧耳倾听,四处察看。 见四处无人,院子里也是静悄悄的,只有雨点敲打瓦片和地面的声音。 看来他的判断没错,李文出去了,她的女儿上学去了,家里只有饶娇娇一个人。 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阴笑,轻轻叩响了门环。 “谁呀?”里面传来饶娇娇懒洋洋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 “是我,娇姐。”王二狗压低声音,但语气里却带着一股子熟稔。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饶娇娇那张带着几分娇憨和妩媚的脸探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碎花睡衣,头发有些凌乱,显然是刚从床上爬起来。 看到是王二狗,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警惕地朝门外看了看。 “死狗子,你……你怎么来了? 被人看见怎么办?”她小声嗔怪道,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让开了门。 “怕什么,你老公李文和饶得意他们正在村部快活呢! 还有心管我们?”王二狗闪身进了屋,顺手关上门。 他放下雨伞,一把将饶娇娇搂进怀里,在她耳边呵着热气:“再说,我这不是想你了嘛。” 饶娇娇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脸颊泛起红晕,嘴上却不饶人:“呸,想我? 我看你是想占我便宜吧!” “占便宜?”王二狗轻笑一声,手指不安分地在她睡衣下摆游走:“我这是爱你,疼你,你感觉不到吗?” 饶娇娇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 她当然知道王二狗打的什么主意,但她似乎很是受用,乐在其中。 这种背着丈夫偷情的刺激感,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王二狗将她打横抱起,径直走向卧室。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俯身压了上去。 “二狗……轻点……”饶娇娇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渴望。 “放心,我会很温柔的。”王二狗吻住她的唇,将她所有的抗议都堵了回去。 窗外的雨依旧淅淅沥沥,仿佛在为他们这场禁忌的欢愉伴奏。 一番云雨之后,饶娇娇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 王二狗则神清气爽地坐在床边,点燃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娇姐,”他吐出一口烟圈,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你爱我吗?” 饶娇娇睁开眼,看着他,眼神有些迷离:“死狗子,爱……爱死了!” “那你想不想跟我永远在一起?”王二狗继续问道。 饶娇娇沉默了。 她知道王二狗想说什么,但她不敢想,也不敢说。 她有丈夫,有家庭,这一切都像枷锁一样束缚着她。 王二狗看出她的犹豫,他掐灭烟头,握住她的手:“娇娇,你放心,我会处理好一切的。 李文那边,你不用操心。 你只要乖乖待在我身边,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就够了。” 饶娇娇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中一阵悸动。 她何尝不想摆脱现在这种压抑的生活,和王二狗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可是…… “二狗,我……我怕……我怕我女儿受到伤害。”她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别怕,有我在。”王二狗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一切有我。 不过,为了你女儿,我也不想做得太绝情,保持现状可以。 但如果你真怀上了我的孩子,你有办法圆这个谎吗?” 饶娇娇躺在王二狗的怀里,摸着王二狗刺人的胡子:“死狗子,放心吧,我早想好了!” “能否透露点信息?”王二狗捏着她的下巴。 “不告诉你!”饶娇娇红着把头埋进王二狗怀里。 两个人休息了一会儿,劲儿上来了,你撩我一下,我撩你一下,两个人又按捺不住了。 王二狗咸猪手率先发难,饶娇娇的欲拒还迎,让王二狗体内的野兽彻底苏醒。 他低吼一声,再次将她压在身下,这一次,动作比之前……,带着一种要将她揉进骨子里的占有欲。 “说!你到底打的什么算盘?”王二狗一边……,一边在她耳边逼问,声音沙哑而充满威胁。 “啊……二狗……你……你轻点……我说……我说……”饶娇娇被他弄得神魂颠倒,断断续续地求饶。 “那就快说!”王二狗……,耐心地等待着她的答案。 饶娇娇喘着粗气,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地看着他:“我……我打算……如果我怀了你的孩子……我就……我就说是他喝醉了酒强上我怀上的。 他每天喝着补酒,喝得醉醺醺的,他哪里知道真假?” 王二狗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他没想到,饶娇娇竟然能想出这么个“完美”的借口。 而她这个借口和胡媚儿的想法不谋而合。 “好!好!好主意!”王二狗笑得前仰后合,他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如此顺利。 “娇姐,你真是太聪明了! 这样一来,李文那傻子不仅不会怀疑,还会乐呵呵地以为是自己‘雄风不减’呢!” “那当然!”饶娇娇娇嗔地瞪了他一眼:“我可不是柳翠萍陈雪那两个傻丫头,什么都写在脸上。 我和胡媚儿都是老同志了……不对…我饶娇娇…” 饶娇娇红着脸,不好意思再往下说。 王二狗把她抱得更紧了,两个人鱼水交融,兴致正浓,忽然院门“砰砰砰”地敲响了。 第 300章 李文回来了 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就像一道惊雷,把床上的两人炸得魂飞魄散。 王二狗正沉浸在“喜当爹”的美梦里,这一吓,差点没从床上滚下来。 他脸色煞白,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刚才那股子“雄风”瞬间变成了“怂包”。 “怎……怎么办? 是李文回来了?”王二狗的声音都在发抖,连鞋都穿反了一只。 饶娇娇和王二狗正好相反,这次她出奇的镇定,虽然也吓得花容失色,但反应比王二狗平静多了。 她一把按住王二狗,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 “别慌!别出声!”饶娇娇压低声音,急促地说道:“你……你快躲起来!衣柜!快!” 王二狗像只受惊的耗子,抓起地上的衣服,连滚带爬地钻进了卧室的大衣柜里。 刚关上柜门,他就透过柜子的缝隙,死死盯着门口,心脏“咚咚咚”地跳得快要撞破胸膛。 “砰砰砰!”敲门声更急了,伴随着一声粗犷的吼叫:“饶娇娇! 死哪去了? 开门!” 果然是李文的声音! 饶娇娇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狂乱的心跳。 她随手抓过一件外套披在身上,遮住身上暧昧的痕迹,又理了理凌乱的头发,这才装着若无其事地朝堂屋走去。 “来了来了! 催催催,催命啊!”饶娇娇强装镇定,拉开了堂屋的门,打开了院门。 门一开,一股夹杂着雨水的湿气扑面而来。 门口站着的,正是李文。 李文浑身湿漉漉的,手里提着半瓶没喝完的“壮阳补酒”,脸色通红,眼神迷离,显然是喝高了。 他身后并没有跟着饶得意那帮牌友。 “怎么这么久才开门?”李文打了个酒嗝,醉眼惺忪地往里闯:“是不是……是不是背着老子偷汉子?” 饶娇娇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挡在卧室门口,强笑道:“说什么胡话呢! 我刚才在里屋纳鞋底呢,没听见。 你怎么回来了? 不是去打牌了吗?” “打牌?哼!”李文冷笑一声,摇摇晃晃地指着饶娇娇的鼻子:“老子……老子今天手气背,输了几把,不想打了! 回来……回来喝两杯,顺便……嘿嘿,顺便让你给老子‘松松骨’!” 说着,李文那双浑浊的眼睛色眯眯地往饶娇娇身上瞟,伸手就要去搂她的腰。 躲在衣柜里的王二狗,听得冷汗直流。 他心想:完了完了,这李文虽然喝醉了,但这股子疑神疑鬼的劲儿要是上来,非得翻箱倒柜不可。 到时候自己光着屁股被揪出来,那脸可就丢到姥姥家了,搞不好还得挨一顿揍。 饶娇娇也是心里发毛,她拼命抵挡着李文的咸猪手,娇嗔道:“哎呀,一身酒气,臭死了! 快去洗洗!” “洗个屁!”李文突然发难,一把推开饶娇娇,踉踉跄跄地就要往卧室冲:“老子现在就想要! 我看你神色慌张的,是不是……是不是屋里藏人了?” “李文!你疯了!”饶娇娇尖叫一声,扑上去死死抱住他的腰。 这一闹腾,动静更大了。 衣柜里的王二狗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手里正好摸到一把剪刀——那是饶娇娇平时做针线活用的。 他咬了咬牙,心想:要是李文真敢开柜门,老子一剪刀捅死你! 就在两人拉扯间,李文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地上,手里的酒瓶“啪”地一声摔得粉碎。 “哎哟……”李文趴在地上,哼哼唧唧地爬不起来。 饶娇娇见状,赶紧冲过去扶他:“叫你喝! 叫你喝! 喝死你算了!” 李文借着酒劲,顺势抱住饶娇娇的大腿,哭丧着脸嚷嚷:“娇娇……你是不是嫌弃老子不行了是不是? 那王二狗有什么好? 啊?有什么好?” 听到“王二狗”三个字,衣柜里的王二狗浑身一僵,把手里的剪刀放在一边,渐渐冷静下来。 “你胡说什么!”饶娇娇心虚地朝卧室看了一眼,生怕李文听出什么端倪:“我什么时候提过王二狗了? 你醉糊涂了吧!” “我没醉!”李文突然抬起头,眼神虽然涣散,却透着一股诡异的精明,“我听见了……刚才……刚才好像有男人的声音……就在……就在那屋!” 说着,李文挣脱饶娇娇的手,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指着卧室的门,一步步逼近。 “李文!你给我站住!”饶娇娇吓得魂飞魄散,张开双臂挡在门口:“那是我的房间,哪来的男人? 你总是疑神疑鬼!” “让开!”李文猛地一推,饶娇娇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李文推开卧室门,并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站在门口,眯着眼睛,像条猎狗一样嗅了嗅。 “嗯……好大的腥味……”李文吸了吸鼻子,脸上露出一丝怪笑:“娇娇,你屋里……怎么一股子公狗发情的味儿啊?” 衣柜里的王二狗,此刻连呼吸都屏住了。 他透过缝隙,看见李文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衣柜的方向。 难道……自己暴露了? 正当王二狗异常紧张,饶娇娇也毫无办法时,李文却忽然倒在地上呼呼大睡起来。 王二狗还在想着这李文是不是装的,饶娇娇却终于松了口气,他以前一直就是这样,喝得醉醺醺的大闹一番之后就睡着了。 饶娇娇拖死狗一样把李文拖到他的房间里,用尽吃奶的力气把李文塞到了床上。 饶娇娇掩上门,立即返回自己的房里,把王二狗放了出来。 “睡啦?”王二狗小声着问。 “瞧你,还说你王二狗怎么怎么英雄,比我的胆子还小!”饶娇娇不屑地看了王二狗一眼。 “娇姐,我是担心你,我才失态的。 如果被他发现了,你愿意和他离婚,我当然什么也不怕!”王二狗一把抱住她。 “我是尽量挽救这个家庭。 当然,如果今天被他发现,估计只有离婚一条路可走了。 可这样,我饶娇娇的名声比任何人都臭了!” “娇姐,那李文能睡多久?”王二狗小心翼翼地问。 “放心,没有三四个小时,他醒不了!” 饶娇娇说道。 第 301章 王二狗饶娇娇刀尖上跳舞 “娇姐,那我们就继续造人吧!”王二狗一把抱过饶娇娇。 “啊呀,死狗子,还要啊!”饶娇娇娇嗔一声。 “为了保险起见,再来一次!”王二狗意犹未尽。 饶娇娇被王二狗那副猴急的样子逗得又好气又好笑,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王二狗的额头,嗔怪道:“你呀,真是条海狗,给点阳光就灿烂! 刚才吓得跟什么似的,现在又来劲儿了?” “嘿嘿,这不是有你给我壮胆嘛!”王二狗嬉皮笑脸地凑上去,在她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再说,你不是也说了嘛,为了‘保险起见’。 万一刚才那一下没中,再来一次,双保险!” “呸!就你歪理多!”饶娇娇嘴上骂着,身体却很诚实,顺势靠在了王二狗的怀里。 刚才那一番折腾,她也是浑身发软,此刻被王二狗抱着,竟有种说不出的安心和依赖。 “娇姐,”王二狗收起了嬉笑,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刚才听李文那话,他好像……有点怀疑我们了?” “谁知道呢,”饶娇娇叹了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忧虑;“他喝醉了,说话没个把门的。 不过,他这人疑心病重,今天这么一闹,以后恐怕会更留心。” “那怎么办?”王二狗皱起了眉头:“要不,我们这段时间先避避风头?” “避?往哪儿避?”饶娇娇摇了摇头,“这村里就这么大,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再说,我们越躲,他越会起疑心。 最好的办法,就是像往常一样,该干嘛干嘛。” “可我心里总是不踏实。”王二狗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放心吧,有我在呢。”饶娇娇拍了拍他的手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精明:“李文那个人,我还不了解? 他就是嘴硬,其实胆子小得很。 今天要不是喝多了,他也不敢这么闹。 等明天酒醒了,他准会后悔,说不定还会反过来跟我道歉呢。” “真的?”王二狗有些怀疑。 “当然是真的。”饶娇娇自信地笑了笑:“你就等着瞧吧。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们以后还是得更小心点。 像今天这样,差点被他撞破,可不能再有下次了。” “嗯,我知道了。”王二狗点了点头,随即又坏笑起来,“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继续‘小心’地办事了?” “你呀!”饶娇娇被他这副样子弄得哭笑不得,刚想推开他,却被王二狗一个翻身,再次压在了身下。 “娇姐,我这次会轻一点的。”王二狗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吹得她耳根发痒。 “哼,你哪次轻过?”饶娇娇嘴上不饶人,双手却环上了他的脖子。 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仿佛在为这场荒唐的闹剧伴奏。 卧室里,再次响起了压抑的喘息和床板的吱呀声。 这一次,两人都刻意压低了声音,动作也比之前收敛了许多。 但那种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感,却让这场欢愉变得更加炽热和疯狂。 ……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王二狗心满意足地躺在饶娇娇身边,点燃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他看着身边这个面色潮红、慵懒妩媚的女人,心里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娇姐,”他吐出一口烟圈,悠悠地说道,“你说,我们这样,能持续多久?” “能持续多久,就看你有没有本事了。”饶娇娇侧过身,用手指轻轻描摹着他的轮廓:“只要你能一直让我这么……舒服,我就能一直陪你玩下去。” “那我要是让你怀上了呢?”王二狗掐灭了烟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饶娇娇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道:“那就生下来。 反正我有办法让李文相信,那是他的种。” “你真舍得李文?”王二狗有些意外。 “有什么舍不得的?”饶娇娇冷笑一声,“这个家,早就让我窒息了。 与其这样半死不活地耗着,还不如赌一把。 说不定,这孩子还能成为我摆脱这一切的筹码呢。” 王二狗看着她眼中闪过的决绝,心中不禁一凛。 他没想到,这个平日里看起来娇滴滴一心一意对待李文的女人,一旦翻脸竟然这么决绝,看起来自己可不能随便得罪她。 “娇姐,你放心,”他握住她的手,郑重地承诺道,“我一定会让你和孩子过上好日子的。 等时机成熟,我们就……”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 “砰砰砰!” 这次的敲门声,比之前更加猛烈,也更加急促。 “谁?”饶娇娇吓得一激灵,连忙从床上坐了起来。 “哪个杂种?”王二狗也慌了神,连忙开始穿衣服。 “砰砰砰!开门!快开门!”门外的人一边敲门,一边大声喊道。 这个声音…… 王二狗和饶娇娇对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是饶得意! “他怎么会来?”饶娇娇的声音都在发抖。 “难道是和李文设的局……”王二狗不敢往下想了。 “砰砰砰! 再不开门,我就踹了!”饶得意的声音充满了威胁。 饶娇娇咬了咬牙,抓起衣服胡乱套上,对王二狗说道:“你……你先躲到床底下!” “床底下?!”王二狗瞪大了眼睛:“那多脏啊!” “都什么时候了,还嫌脏!”饶娇娇急得直跺脚:“快点!” 王二狗不敢再废话,连滚带爬地钻进了床底下。 饶娇娇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才朝堂屋走去。 “来了来了!”她打开院门,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叔,你怎么来了?” 门口站着的,正是村长饶得意。 按辈分,她应该叫饶得意叔叔。 他浑身湿透,脸色阴沉得可怕,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饶娇娇。 “李文呢?”他开门见山地问道。 “李文?他……他喝醉了,在房里睡觉呢。”饶娇娇强装镇定地回答。 “睡觉?”饶得意冷笑一声:“他刚才在村部还好好的,怎么一回来就喝醉了? 还喝得不省人事?” 第 302章 王二狗得胜班师回朝 “他……他输了钱,心情不好,就多喝了几杯。”饶娇娇解释道。 “心情不好?”饶得意猛地推开饶娇娇,大步朝李文的房间走去。 饶娇娇想拦,却不敢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闯了进去。 房间里,李文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嘴里还打着呼噜,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饶得意走到床边,狠狠地踹了李文一脚。 “哎哟!”李文疼得大叫一声,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谁?谁打老子?” “是我!”饶得意怒喝道:“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一个大男人,输了几把牌就喝成这副德行,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李文看清是饶得意,酒醒了大半,连忙赔笑道:“叔,我……我错了,我下次不敢了。” “下次? 你还想有下次?”饶得意气得浑身发抖:“我告诉你,你要是再这样,就别怪我以后不理你!” “叔,您消消气,消消气。”李文一边说着,一边偷偷地朝饶娇娇使眼色。 饶娇娇心领神会,连忙走上前,对饶得意说道:“叔,您别生气了。 李文他已经知道错了。 您看,他这不是一时糊涂嘛。” “哼!”饶得意冷哼一声,瞪了李文一眼:“你给我好好反省反省! 别再给我丢人现眼!”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叔,您……您这是要去哪儿?”饶娇娇连忙问道。 “我还能去哪儿?”饶得意头也不回地说道:“我回去看看媚儿! 她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那死狗子无孔不入,说不定趁我不在,又去撩她,我真怕胡媚儿被王二狗勾了魂。” 说完,他“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饶娇娇看着他的背影,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王二狗和饶娇娇哪里知道,饶得意是为三缺一大发雷廷,以为当真关心李文吗? 饶娇娇先回李文房间,见李文又呼呼大睡起来,转身回到卧室,对床底下的王二狗说道:“出来吧,他走了,李文又睡了!” 王二狗灰头土脸地从床底下爬了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心有余悸地说道:“吓死我了! 我以为这次真的要玩完了!” “是啊,”饶娇娇也有些后怕:“还好他只是在外面虚张声势,没有真的进来搜查。” “虚张声势?”王二狗不解地问道:“他刚才不是来找李文的吗?” “找李文是假,来试探我是真。”饶娇娇冷笑一声:“他肯定是听李文说了什么,或者看到了什么,所以才跑过来看看。 不过,他没想到李文真的在家,又喝醉了,所以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原来是这样。”王二狗恍然大悟:“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饶娇娇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不过,经过今天这件事,我们以后得更加小心了。” “嗯。”王二狗点了点头,随即又坏笑起来:“不过,在小心之前,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把‘正事’办完?” “你呀!”饶娇娇被他这副样子弄得哭笑不得:“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那事儿!” “那事儿才是正事儿嘛!”王二狗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来,娇姐,我们再‘保险’一次!” “讨厌!”饶娇娇娇嗔一声,却没有推开他。 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 而屋里,再次响起了压抑的喘息和床板的吱呀声… “二…二狗…不要了,你不是人!”又是三次,饶娇娇开始举起了白旗,她真的有点怕了。 王二狗见饶娇娇真的举起了白旗,这才收兵回营。 “二狗,你快走吧,我女儿快回来了,李文也快醒了。”饶娇娇无力地躺在床上,不想起来。 王二狗穿好衣服,亲了她一下:“娇姐,明天还来吗?” “不要了,二狗,过段时间来吧!”饶娇娇全身软绵绵的,连说话都有气无力。 王二狗知道,任何一个女人只要是发情期和自己待上三天就会向自己求饶。 王二狗推算了一下,胡媚儿和饶娇娇这里就等着她们怀上孩子的消息了。 王二狗阴笑着,从容地走出了饶娇娇家的院门。 王二狗打着雨伞,在路上哼着小曲,心里甜滋滋的,他假装惧怕李文,就是想看看饶娇娇的表现。 他今天看出来了,饶娇娇最难追,一旦追到手,她便会对自己死心塌地,从心底里厌恶李文。 从刚才饶娇娇对付李文的那些细节,明显看得出,她是真正的爱上了自己。 王二狗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陈雪家。 陈伟娶了妻子后,便很少和饶得意他们来往,估计与王二狗过了十万彩礼娶陈雪有关。 不过,见到王二狗,他仍然是阴脸,带着他老婆进了房间,关上门。 陈雪父母当然视王二狗为座上宾,显然,他们并不知道陈雪已经怀上了王二狗的孩子。 “爸妈,我给陈雪造的房子快要完工了,明天星期天,我想带陈雪去镇上买点结婚用的东西。”王二狗恭敬地说道。 “今天下大雨,幼儿园没上课,陈雪在房间里,我叫她出来吧!”陈雪妈说道。 “别别别,妈,我自己去就行。”王二狗连忙摆手,脸上堆起憨厚的笑:“陈雪在幼儿上班,可能太累了,难得有休息的日子,可能睡了吧。 别吵醒她,我进去看看就好。” 陈雪妈笑着点头:“这丫头,今天一下午都在房间里,也不知道在忙活什么,喊都喊不出来。” “年轻人嘛,肯定有自己的事儿。”王二狗说着,已经轻车熟路地推开陈雪的房门。 下雨天,纵然是白天,房间有点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雨光。 陈雪蜷缩在床上,听见动静,猛地坐了起来,声音带着一丝惊慌:“谁?” “是我。”王二狗反手关上门,几步走到床边,借着昏暗的光线,看见陈雪脸色有些苍白,额角还带着细密的汗珠。 “你怎么来了?”陈雪压低声音,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有点不太平坦的小腹:“不是说好了,这段时间不要来烦我吗?” “小雪,我想你了,来看看你呗。”王二狗坐在床边,伸手去摸了摸她的脸。 第 303章王二狗哄王玲 王二狗心里清楚,陈雪刚刚怀上孩子,人容易疲倦,嗜睡。 他一把把陈雪抱在怀里。 陈雪耳根瞬间红透,轻轻推了推他:“还去镇上? 被人撞见多丢人,再说我哥陈伟整天阴阳怪气的,要是看见我俩走在一起,又要阴阳你了。” “怕他干啥?”王二狗咧嘴一笑,大手轻轻落在她小腹上,语气带着宠溺:“我给你盖的新房马上就落成了,往后你踏踏实实跟着我,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半分。 明天就当散心,下雨天别整天闷在家里,心更烦。” 陈雪垂着眸子,心里又羞又暖,自从怀了身子,她整日心慌又烦闷,也确实想出去透透气。 “那……那你可得低调点,别嘴不把门,到处炫耀,说我怀了你的孩子。”她小声叮嘱道。 “放心,我懂。”王二狗凑近她耳边低笑,气息扫得陈雪脖颈一阵发痒:“不过私底下,你可得好好补偿我。” “你正经点!”陈雪脸颊滚烫,伸手捂住他的嘴,生怕门外父母听见动静:“我这身子刚有动静,你可不许胡闹,安分些。” 王二狗抓住她的小手,乖乖点头装老实,眼底却满是坏主意:“行,都听雪儿的,不闹你。 我就是心疼你,看你脸色差,整日犯困,肯定是怀娃辛苦。 想补偿补偿你。” 说到这儿,陈雪不由得叹了口气:“可不是嘛,以前从没这样过,整日浑身发软,动不动就想躺着,胃口也时好时坏,都快被这小家伙折腾坏了。” “这说明咱儿子结实。”王二狗柔声安抚,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明天去镇上,我给你买点补身子的营养品,再给你挑两身好看的衣裳,好好养着身子。” “你怎知道是儿子?万一是个女孩呢?”陈雪嗔道。 “是女儿肯定也结实!”王二狗犟着脖子。 “死狗子,就你这张嘴圆!” 陈雪心里一甜,靠在他肩头,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原本的埋怨和不安也慢慢散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陈雪妈的喊声:“小雪,二狗,你们俩聊啥呢? 要不要出来吃点水果?” 陈雪瞬间一慌,连忙从王二狗怀里坐直身子,紧张地使了个眼色。 王二狗压低声音:“别怕,我先走了,明天一早我来接你。” 说完整理了一下衣裳,故作淡定地拉开房门,笑着应道:“爸妈,不用麻烦,我就是进来跟陈雪说说明天去镇上的事,不打扰她休息了,我先回去了。” 王二狗回家的时候,顺带去王玲家里看了下王玲和自己的孩子。 孩子白白胖胖的,皮肤很像王玲。 “你的基因那么强啊,皮肤都像你了,幸好那对眼睛和鼻子像我!”王二狗抱着孩子对王玲说。 “死狗子,还说,像你像个非洲人,大了怎么娶老婆?”王玲接过孩子骂道。 “不会吧!”王二狗挠挠头。 “不会吧?我问你,现在哪个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婆? 这些女人都是你通过不正经的手段得来的,我的孩子大了难道也要像你一样吗?”王玲不依不饶。 王二狗想了想,也觉得有些道理。 “不过,你们给我生了孩子,都是我老婆啊!”王二狗故意含糊其词。 “陈莹莹那个小孩子也是你的,她是你老婆吗? 李倩倩大肚冒冒,孩子也是你的,李倩倩是你老婆吗? 还有饶娇娇和胡媚儿,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你都打着他们的主意。 若她们也怀了你的孩子,她们也是你老婆吗?”王玲有些不忿。 王玲现在替王二狗生了个儿子,不再对王二狗唯唯诺诺,也不怕王二狗威胁她了。 她对王二狗要娶陈雪和柳翠萍耿耿于怀,毕竟若她们做了结婚酒,她们才是王二狗明媒正娶的老婆。 自己和柳翠花纵然跟着王二狗,也给王二狗生了孩子,但自己和柳翠花都是二手货,怎么能和陈雪和柳翠萍相比。 这只是王玲的想法,有点妄自菲薄,自己贬低自己。 其实对于王二狗,他搞过的女人,特别给自己还生了孩子的女人,他都一视同仁,不会看轻任何一个人。 王二狗知道她心里愤愤不平,他一把抱起她,放在自己膝盖上。 “老婆,你,翠花嫂,陈雪和柳翠萍以后都是我老婆。 至于陈莹莹,李倩倩,饶娇娇和胡媚儿,她们没离婚,就算给我生了孩子,也顶多算是我的地下情人。”王二狗抱着她边撩边哄。 “你的手别乱摸,别动到了我的孩子!”王玲拍了王二狗的手一下。 王二狗讪讪收回手,却依旧把人圈在怀里不肯放开,眉眼间满是温柔:“我心里有数,绝不会委屈了你和孩子。” 王玲白了他一眼,抱着怀里熟睡的娃,语气带着几分委屈:“我不是非要跟她们争名分,可一想到柳翠萍、陈雪以后风风光光跟你摆酒做人前夫妻,我们娘俩只能藏在背地里,我心里就堵得慌。” “傻丫头,想啥呢。”王二狗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低沉又认真:“在我这儿,生了我王家骨肉的,个个都有地位。 柳翠萍是定下的正头名分没错,但你和翠花嫂,在我心里跟她没半点差别。 她们有的你也不会少,往后在一块,谁也不敢低看你们一眼。” “说得好听。”王玲嘴上嘟囔,耳根却悄悄红了,心底的怨气也消了大半。 “玲儿,你把孩子放到床上去睡吧! 我想抱着你说说话,怕吵着孩子!”王二狗又开始哄她。 “是不是又打什么鬼主意? 你休想,孩子在吃奶,我身子还没恢复,那么多女人,还不够你用吗?”王玲早就知道王二狗是什么德行,懒得理他。 王二狗琢磨着,娶陈雪下了十万聘礼,娶柳翠萍下了十万聘礼,而当时他说娶王玲时只给了五万聘礼给王玲父母,说要买断她。 王玲是不是从这方面觉得,她比陈雪和柳翠萍低人一等的呢。 想到这,他立即从袋子里拿出一张卡递给王玲。 第 304章 给王玲吃定心丸 “玲儿,这张卡里有二十万,本来我早就想给你的,但事情多,一时忘了。 这几天下雨清闲,我记起来了,你拿着,如果你父母要建房,或者你弟弟那里要用钱,你就支助他们一些吧!”王二狗打迂回战术。 王玲看着他递过来的银行卡,眼眶微微一热,却还是别过脸不肯接,语气依旧带着几分别扭:“我才不要你的钱,我又不是图你的钱才跟着你。”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清楚,王二狗这是记着她的委屈,变着法子给她撑腰、给她体面。 当初五万块钱买断她的事,在村里私下没少被人嚼舌根,说她是便宜买来的,比不得陈雪和柳翠萍那般风风光光,十万聘礼明媒正娶,她毕竟是个二手货,这事一直是她心里的一根刺。 王二狗见状,直接把卡塞进她手里,不由分说地握住她的手,语气格外认真:“傻话,这钱不是给你买什么的,是给你撑脸面的。 你给我生了大胖小子,在我心里,你比谁都金贵。 之前那五万是之前的,这二十万,是我补给你的,不比陈雪、柳翠萍差半分。” 他顿了顿,看着王玲泛红的眼角,语气又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哄劝:“你拿着这钱,想给娘家盖房就盖房,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往后在村里,谁要是敢说你半句闲话,你直接告诉我,我替你出头。 你和孩子,我都护着,绝不会让你们受半点委屈。” 王玲攥着那张薄薄的银行卡,心里的委屈和不甘,瞬间被这股实打实的暖意冲散了。 她抬头看向王二狗,男人眼底的认真不似作假,平日里的吊儿郎当全然不见,只剩对她和孩子的珍视。 她抿了抿嘴唇,终究是没再推辞,只是狠狠瞪了王二狗一眼,嗔怪道:“就你会说好听的,别以为给点钱就能打发我。 我可告诉你,往后你要是敢厚此薄彼,我带着孩子再也不理你。” “不敢不敢,绝对不敢。”王二狗立马顺着她的话往下说,伸手重新把她揽进怀里,动作轻柔得很,生怕碰着她:“我心里明镜似的,你们娘俩是我心头肉,跟正头娘子没两样。” 王玲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怀里是熟睡的孩子,手里攥着他给的银行卡,之前所有的妄自菲薄、愤愤不平,全都烟消云散。 她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知道了,别总动手动脚的,孩子还睡着呢。” 王二狗咧嘴一笑,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却也乖乖收敛了动作,只是紧紧抱着她,轻声说着往后的打算:“明天我带陈雪柳翠萍去镇上买些东西,顺便也给你和孩子捎点好吃的、好用的。” 王玲没说话,只是静静靠在他怀里,满心的不安,终于彻底落了地。 王二狗又陪着她坐了许久,细细哄着,直到看着她把孩子安置好,才起身离开。 王二狗回到柳翠花家,柳翠花的女儿一个人在厅子里玩着陀螺。 柳翠花的儿子在床上睡着了。 柳翠花和柳翠萍正在厨房忙碌着,忙着做晚饭。 王二狗陪着园园玩了片刻,听着厨房内传来细碎的说笑声,好奇心顿时被勾了起来,脚步放得极轻,悄悄贴着墙根凑了过去,想听听两人到底在聊些什么。 姐妹俩闲话说笑了好一阵,柳翠萍才转入正题,开口向柳翠花问道:“姐,明天二狗要带我和陈雪去镇上采买结婚用品,你说我该置办些什么好?” 柳翠花手里翻搅着锅里的菜,闻言回头瞥了妹妹一眼,嘴角噙着笑意,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你呀,就是心思浅,这还用问? 自然是挑称心的首饰、好看的衣裳,再置办些成亲用的被褥物件,一样都不能含糊。” 她压低了声音,凑近柳翠萍几分,语气里满是叮嘱:“二狗如今本事大,心里也有你,咱们做女人的,该有的体面一样都不能少。 陈雪那边你也别犯怵,她虽是怀着身孕,但也是王二狗明媒正娶的妻子,可你是明媒正娶的正头娘子,这名头是王二狗给你的,凡事得稳住自己的底气。” 柳翠萍脸颊微微泛红,心里既欢喜又有些忐忑,绞着手里的围裙轻声道:“我知道,可我总怕做不好,也怕旁人说我仗着是个处女让二狗偏心。” “傻丫头,有我在,有二狗护着,谁敢说你半句不是?”柳翠花放下锅铲,拍了拍她的手,眼神笃定:“当初那十万聘礼风风光光抬进咱们家,全村人都看在眼里,你本就是二狗名正言顺的未婚妻,置办婚事本就是理所应当,只管放宽心挑最好的。” 躲在墙外的王二狗听得心头一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柳翠花向来通透懂事,把家里家外打理得妥妥帖帖,还处处帮着柳翠萍,这份心思他全都看在眼里。 他本就没想厚此薄彼,王玲那边补了体面,柳翠萍和陈雪这边,他也定然不会委屈半分。 陈雪怀着他的孩子,柳翠萍是他明媒正娶的正牌未婚妻,个个都是他要放在心尖上疼的人。 怕被两人发现,王二狗轻手轻脚地退了回去,重新坐回厅堂陪着园园玩陀螺,故意放大了些许动静,装作刚回来的样子。 没过多久,饭菜的香气从厨房飘满整个屋子,柳翠花和柳翠萍端着碗筷饭菜走出来。 看到王二狗,姐妹俩脸上都带着温柔的笑意,全然不知刚才的私房话被他听了个正着。 “二狗,回来了怎么不吭声,快洗手吃饭,今天做了你爱吃的菜。”柳翠花热情地招呼着,眼神里满是温柔,她向来最懂王二狗的心思,待人处事总是周全得体。 柳翠萍则是羞答答地看了他一眼,想起刚才和姐姐说的话,脸颊又染上几分红晕,低头默默摆放着碗筷,心里对明天去镇上采买的事,多了几分期待。 王二狗应着声起身,目光扫过两人,带着园园一起进了厨房洗手。 第 305章 轻功水上漂 饭桌上,他主动给姐妹俩夹菜,随口提了句明天采买的事:“明天一早咱们就去镇上,翠萍喜欢什么只管买,陈雪怀着身子,也得挑些舒适的衣物补品,钱的事你们不用操心,尽管挑最好的。” 柳翠萍抬头看他,眼里满是欣喜,柳翠花也笑着附和,一家人其乐融融,饭菜的热气氤氲着,满是温馨的烟火气。 第二天,天气由雨转阴,久违的天光透过云层洒下来,一扫昨日的湿冷。 柳翠萍天刚亮就收拾妥当,早早地来到王二狗住处,轻声喊他起来吃早饭,眉眼间满是待嫁少女的娇羞与期待。 一家人吃过早饭后,王二狗便带着柳翠萍来到陈雪家。 今天天晴,陈雪家院里摆着八仙桌。 陈雪一家正围着吃早饭,稀饭冒着热气,桌上摆着自家腌制的咸菜和蒸红薯,满是农家早饭的朴实气息。 听到院门响动,陈雪率先抬头,一看来人是王二狗,脸上瞬间漾起温柔的笑意,下意识摸了摸微微隆起的小腹,起身就要招呼。 一旁的陈伟扒拉着碗里的稀饭,抬眼瞥见跟在王二狗身边的柳翠萍,眼睛微微一眯,心里的醋意瞬间翻涌上来,脸色唰地沉了下去。 他狠狠往嘴里扒了一口饭,嚼得咬牙切齿,心里暗自咒骂:这死狗子,娶了我漂亮妹子还不够,又找了个模样身段样样不输我妹的柳翠萍,好事全让他占尽了! 凭什么他就能左拥右抱,风光无限? 越想越气,陈伟阴沉着一张脸,全程低着头吃饭,压根不抬头搭理王二狗和柳翠萍,连个眼神都懒得给,浑身透着浓浓的抵触。 他老婆坐在旁边,向来跟陈伟一条心,见丈夫这般态度,也立马冷下脸,自顾自的吃自己的,权当两人是空气,半句招呼都没有。 柳翠萍是第一次来陈雪家,心里本就有些局促,见状不由得攥了攥衣角,下意识往王二狗身边靠了靠。 王二狗眼底掠过一丝冷意,却没跟陈伟一般见识,只淡淡扫了他一眼,便转头看向陈雪父母。 陈雪父母都是老实本分的庄稼人,懂礼数、明事理,知道柳翠萍是王二狗明媒正娶的未婚妻,连忙放下碗筷起身,满脸堆笑地招呼:“是二狗和翠萍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外头凉,赶紧坐!” 陈雪父亲连忙搬来两张小板凳,热情地往两人面前递,陈雪母亲也笑着端来两碗热水,语气和善:“快喝点热水暖暖身子,我们正吃饭呢,你们要是没吃,也赶紧坐下来一起吃点。” 面对陈雪父母的热情相待,柳翠萍紧绷的神情稍稍舒缓,礼貌地笑着道谢:“谢谢叔叔阿姨,我们已经吃过早饭了,不麻烦您们了。” 王二狗也微微颔首,语气平和:“爸,妈,今天带翠萍和小雪去镇上置办点东西,我们收拾一下就出发。” 陈雪在一旁温柔应声,快步走到王二狗身边,看向柳翠萍的眼神也满是和善,没有半分敌意,轻声说道:“翠萍姐,你先坐会儿,我去屋里拿个外套,咱们马上就走。” 一旁的陈伟听着几人的对话,手里的筷子差点被他捏断,闷头把碗里的饭扒拉完,重重把碗往桌上一放,甩着脸色转身进了里屋,满心的嫉妒与不甘,却又奈何不了如今风光无限的王二狗。 陈伟老婆转身也跟了进去。 王二狗装着没看见,笑着和陈雪爸妈家长里短地聊了两句,见陈雪裹着厚实的外套,手里拎着小布包走出来,便起身和二老告辞。 “爸、妈,我们去镇上置办东西,晚些就回来,你们在家歇着。” 陈雪父母连连点头,笑着挥手:“路上小心,照顾好俩姑娘,买东西别亏着自己!” 三人走出陈家院门,看着村口那条坑坑洼洼的土路,柳翠萍和陈雪都忍不住皱起了眉。 前几日连着下雨,虽说今日放了晴,可乡间土路早被雨水泡得松软泥泞,一脚踩下去,鞋帮子都能陷进泥里,平日没修路时走都费劲,更何况现在。 这三十多里路,真要一步步走,不到半路,裤脚、鞋子全得沾满泥巴,狼狈不堪。 柳翠萍看着泥泞的路面,有些犯愁:“这路也太难走了,咱们怎么去镇上啊? 要是这样走下去,非得累死不可。” 陈雪轻抚着小腹,轻声附和:“这路滑,走几步都费劲,走到镇上,弄不好全身都要沾满泥巴。” 王二狗微微一笑,伸手分别揽住陈雪和柳翠萍的腰肢,语气沉稳又带着几分宠溺:“放心,有我在,绝不会让你们遭这份罪,也不会让你们沾半点泥水。” 不等两人反应过来,王二狗双臂微微发力,稳稳将两人一左一右抱在怀里。 陈雪护着小腹靠在他左肩,柳翠萍脸颊绯红,依偎在他右肩,皆是一脸错愕。 下一秒,王二狗凝神聚力,脚下陡然发力,周身气息沉稳,施展出身法轻盈的水上漂轻功。 他脚步点在泥泞路面,竟不沾半点泥水,身形快如疾风,踩着泥坑与凸起的土块,稳稳朝前掠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路边的树木、田地飞速往后倒退,脚下泥泞湿滑的土路,在他脚下仿若平坦大道,没有丝毫颠簸。 陈雪和柳翠萍先是一惊,随即紧紧攥着王二狗的衣襟,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看着他坚毅的侧脸,满心都是震撼与安心。 她们靠在王二狗温暖宽厚的怀里,丝毫没有感受到颠簸,连半点泥水都没溅到身上,只有扑面而来的清风,和满满的安全感。 柳翠萍靠在他怀里,脸颊烫得厉害,心跳不由得加快,看着王二狗棱角分明的侧脸,眼底满是崇拜与娇羞。 她从未见过这般厉害的王二狗,身形矫健,力大又沉稳,仿佛没有什么事是他办不到的。 陈雪则是满心暖意,一手护着小腹,一手轻轻抓着王二狗的衣角,看着他稳稳护着自己和柳翠萍,心里越发笃定,跟着王二狗,她和孩子永远都不会受委屈。 王二狗抱着两人,轻功施展得行云流水,脚步轻快,丝毫不见吃力。 第 306章 揍小混混 三十多里的泥泞山路,平日里走路要大半天,此刻在他脚下,不过一柱香的功夫,就已经远远看到了镇上的街口。 直到快走到镇上平整的水泥路上,王二狗才缓缓停下脚步,轻轻将两人放下,周身气息平稳,脸上连半点汗珠都没有,仿佛刚才疾驰三十多里路,对他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 陈雪和柳翠萍站稳身子,低头看着自己干净整洁的衣物、鞋袜,半点泥水都没沾,再看向王二狗的眼神,满是惊艳与依赖。 “二狗哥,你、你这本事也太厉害了吧!”柳翠萍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惊叹。 陈雪也柔声道:“二狗哥,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有这功夫,在哪里学的?” 王二狗笑着揉了揉两人的头发,语气宠溺:“这点小事不算什么,只要你们不受罪就好。 走,咱们进镇,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今天只管尽兴。” 话音落下,他左右各牵住一人的手,抬步朝着人声鼎沸的镇子里头走去。 路上来往行人见了这一幕,纷纷侧目张望,私下里忍不住啧啧感慨羡慕:“瞧瞧这小子,真是好福气! 身边跟着两个这般俊俏水灵的姑娘,还都这般黏着他!” 下了几天雨,今天忽然放晴,镇上的街道熙熙攘攘,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街边的杂货铺、小吃摊、成衣店挨挨挤挤,满是人间烟火气。 王二狗一手牵着一个娇俏姑娘,走在人群中格外惹眼。 柳翠萍性子活泼,眼睛亮晶晶地扫着街边的小玩意儿,一会儿盯着色彩鲜艳的头花,一会儿又被香甜的麦芽糖吸引,却始终乖乖攥着王二狗的手,没好意思先开口。 陈雪则温婉许多,轻轻靠在王二狗身侧,看着热闹的街道,嘴角始终挂着温柔的笑意,目光时不时落在身旁男人身上,满是安心。 路人的议论声源源不断地传来,有羡慕的,有好奇的,还有不少妇人姑娘偷偷打量着陈雪和柳翠萍,又看看身姿挺拔、气场不凡的王二狗,心里满是艳羡。 “这小伙子看着面生,不是咱们镇上的吧? 长得精神,出手看着也阔绰,俩姑娘跟着他真是享福喽!” “可不是嘛,你看那两个姑娘,一个水灵一个温柔,长得跟天仙似的,居然都对他那么好,眼睛都盯在他身上。 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王二狗对这些议论毫不在意,只顾着照顾身边两人,先是拉着柳翠萍走到卖头花的摊位前,拿起一支粉嫩嫩的绒花,直接插在她的发间:“好看,就这个了。” 老板连忙笑着夸赞:“小伙子好眼光,姑娘戴着这花,更俊了!” 柳翠萍脸颊一红,心里甜滋滋的,却还是小声说:“二狗哥……” “跟我还客气什么。”王二狗摆摆手,又挑了一支素净的白玉兰发簪,转头递给陈雪:“你戴着这个,配你的性子。” “二狗哥,我也要你戴!”陈雪撒着娇。 “好好,我来戴!”王二狗把簪子插在陈雪的头上。 柳翠萍白了陈雪一眼:“你自己没手吗?” “我当然有手,二狗哥可以给你戴,为什么不可以给我戴?”陈雪伸出舌头,故意气了气柳翠萍。 王二狗左右一把揽住她们:“别闹了,给你们买吃的!” 他带着两人走到小吃摊前,买了热乎乎的包子、香甜的桂花糕,还有酥脆的麻花,一股脑塞到两人手里:“先垫垫肚子,等会儿再去买你们喜欢的布料,做几身新衣裳。” 柳翠萍咬着包子,眼睛弯成了月牙,挽着王二狗的胳膊,满心都是依赖:“二狗哥,你对我们太好了。” 陈雪也正要拍王二狗的马屁,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阵略显嚣张的脚步声,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吊儿郎当地走过来。 这几人看到被两大美女簇拥着的王二狗,眼神顿时变得不怀好意,盯着陈雪和柳翠萍的脸蛋,露出贪婪的神色。 为首的黄毛青年吹了声口哨,嬉皮笑脸地凑上来:“哟,哪儿来的小子,在咱们镇上抢风头啊? 这俩小娘子长得不错,陪哥几个玩玩怎么样?” 说着,一只手想去碰柳翠萍的胳膊,另一只手向陈雪抓去。 柳翠萍吓得花容失色,连忙往王二狗身后躲去,陈雪也紧紧抓住王二狗的手,神色紧张。 王二狗眼神瞬间一冷,周身的宠溺笑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慑人的寒意。 他往前一步,稳稳挡在两个姑娘身前,抬手一把攥住黄毛伸过来的手腕,微微用力。 “啊!疼疼疼!松手!快松手!”黄毛立刻疼得龇牙咧嘴,脸色惨白,浑身都在发抖。 跟在他身后的几个小弟见状,顿时慌了神,想要上前帮忙,却被王二狗冰冷的眼神一扫,瞬间僵在原地,连动都不敢动。 王二狗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滚,别在这儿碍眼,再敢撩我的女人,我废了你们。” 话音落下,他手腕一甩,黄毛直接被甩出去好几米,重重摔在地上,疼得爬不起来。 几个小弟哪里还敢嚣张,连滚带爬地扶起黄毛,灰溜溜地跑了,连一句狠话都不敢留。 刚才还议论纷纷的路人,此刻全都噤了声,看向王二狗的眼神里,除了羡慕,又多了几分敬畏。 王二狗转头看向身后受惊的两个姑娘,眼神瞬间又恢复了温柔,伸手轻轻拍了拍她们的后背,柔声安抚:“别怕,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们。” 柳翠萍靠在他怀里,心有余悸,却又无比安心:“二狗哥,你真厉害。” 陈雪也轻轻点头,看着王二狗的眼神,愈发依赖。 王二狗揽着两人的肩膀,语气依旧宠溺:“没事了,咱们继续逛,先给你们各买一只银手镯吧。” “对对对,银手镯可以驱邪辟秽,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柳翠萍高兴得跳起来。 “我也要买!”一听说银手镯可以驱邪避秽,陈雪也嚷起来。 第307 章劫匪 王二狗搂着柳翠萍和陈雪,径直朝着镇上老字号的银饰铺子走去。 铺子门面古朴,柜台上摆着各式各样的银镯子、银吊坠,银光闪闪,看着格外精致。 掌柜的是个须发花白的老头,见王二狗气度不凡,身边又跟着两个容貌拔尖的姑娘,连忙笑着迎了上来:“三位里边请,想看什么样的银饰,我这儿款式齐全,做工都是镇上最好的。” 柳翠萍一眼就盯上了柜台里刻着缠枝莲花纹的手镯,指着满眼欢喜:“二狗哥,我想要这只!” 陈雪则看中了素圈带细碎福纹的款式,温婉雅致,正合她的性子,轻声道:“我喜欢这只素一点的。” 王二狗笑着点头,直接让掌柜的把两只镯子取出来,接过先拉起柳翠萍的手腕,小心翼翼给她套上。 银镯贴合皓腕,衬得肌肤愈发白皙,衬得整个人更娇俏动人。 接着又抬手握住陈雪的柔荑,手指轻轻拂过她的手腕,将福纹银镯稳稳戴好。 “好看,都特别衬你们。”王二狗目光柔和,随手就付了钱,半点不犹豫。 柳翠萍低头摩挲着手腕上的银镯,欢喜得眉眼弯弯,时不时抬腕打量,脸上满是雀跃。 陈雪也轻轻转动着手镯,嘴角噙着浅笑,抬眸望向王二狗,眼底柔情似水。 两人一左一右依偎在他身旁,心里都暖暖的,只觉得有王二狗在身边,既有依靠又有宠爱,什么都不用发愁。 出了银饰铺,日头渐渐偏中,街上的烟火气更浓。 王二狗记着要给两人扯布料做新衣裳,带着她们直奔镇上最大的成衣布料行。 铺子里各色花布、绸缎琳琅满目,大红的、粉的、碎花的、素色的看得人眼花缭乱。 柳翠萍性子活泼,偏爱鲜亮艳丽的花色,挑得不亦乐乎; 陈雪则偏爱清雅素雅的棉麻布料,温柔又大方。 王二狗任由她们慢慢挑选,不管看中哪匹布,通通爽快定下,一口气给两人各选了好几身料子,准备回去让裁缝赶制新衣衫。 买完布料又逛了几家铺子,零食、胭脂、小首饰样样都买了个遍,王二狗手里提满了大包小包,却依旧神色从容,半点不见累赘。 柳翠萍看着他任劳任怨的模样,小声依偎在他肩头道:“二狗哥,今天真是太开心了,长这么大,我从没像今天这般自在热闹过。” 陈雪也轻声附和:“是啊,跟着你,什么都不用操心,真好。” 王二狗一手揽着一人,走在热闹的镇街上,语气温柔又笃定:“往后日子还长,只要你们喜欢,我常带你们来镇上逛街,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们买。” “二狗哥,那我们结婚穿什么衣服好?”柳翠萍忽然问他。 “红色的,你们俩都穿红色的!”王二狗肯定地回答。 “可是我听说现在流行白色的婚纱!”陈雪说道。 “那是西方传进来的,我们干嘛要用白色? 红色是我们老祖宗留下来,象征着吉祥,为什么要跟那些外国佬的?”王二狗有些气愤。 “好好,就听你的,都穿红色!”陈雪见王二狗脸色有点不对,连忙说道。 王二狗见陈雪软声顺着自己,心头的那点不快瞬间散了大半,低头看着身旁两个娇俏温婉的美人,嘴角又扬起温和笑意。 “这就对了,咱乡下嫁娶,就该一身大红嫁衣,凤冠霞帔衬得人喜气,一辈子红红火火才好。”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柳翠萍的发顶,又温柔拂过陈雪的肩头,语气带着几分笃定,“我们现在就去县里定做,要最好的绸缎,绣上鸳鸯并蒂莲,保管让你们俩风风光光嫁进我王家。” 柳翠萍听得满脸娇羞,脸颊泛起绯红,往他怀里又偎了偎,眉眼间满是憧憬:“真的要做凤冠霞帔呀? 那也太好看了,我早就羡慕村里出嫁的姑娘了。 现在就去县城订制吗?” 陈雪也拍着巴掌附和:“咱们走吧!” 王二狗哈哈一笑,双臂收紧,把两人紧紧搂在怀里。 “急什么,镇上该买的都买齐了,咱们吃饱午饭,慢悠悠坐车去县城。 县里绣坊手艺顶尖,嫁衣绣花、盘金镶边都是一绝,保准你们穿上,十里八乡没人不羡慕。” 街边饭馆热气腾腾,香气扑鼻,三人寻了一家干净小店坐下,点了满满一桌好菜。 柳翠萍胃口好,吃得香甜,时不时夹菜喂到王二狗嘴边; 陈雪温柔细心,替他擦去嘴角油渍,眉眼温柔缱绻。 一顿饭吃得暖意融融,饭后刚好赶上前往县城的班车。 车上人不多,王二狗依旧一左一右护着两人,安稳坐在座位上。 车窗外风景缓缓后退,乡间田野一片青翠。 柳翠萍把玩着手腕银镯,满心期待:“二狗哥,嫁衣绣满荷花鸳鸯好不好? 一辈子恩恩爱爱,不离不弃。” 陈雪轻轻靠在他肩头,柔声细语:“只要是你准备的,不管什么样,我都喜欢。 这辈子安安稳稳陪着你,就知足了。” 王二狗低头看着身边两位绝色佳人,心中暖意满满,沉声开口:“什么要求我都会满足你们!” 三个人在车上有说有笑,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不知什么时候,车子停了下来,一声断喝:“所有的人把钱拿出来!” 他们三人猛然惊醒过来。 王二狗揉了揉眼,只见车内乘客只有十几个,另有五个人手持匕首,其中有一个人拿着匕首逼停司机,另四个拿着匕首对准了车上所有的乘客。 车厢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原本说笑打闹的乘客们脸色煞白,有的瑟瑟发抖,有的惊恐地抱住了头。 “快点! 别磨磨蹭蹭! 钱拿出来!”那个逼停司机的劫匪满脸横肉,一道狰狞的刀疤从左眼拉到嘴角,手里的匕首在司机脖子边比划着,凶光毕露。 另外四个劫匪开始在车厢过道里来回巡视,粗暴地推搡着乘客,将搜刮来的现金和胡乱塞进随身的蛇皮袋里。 陈雪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花容失色,下意识地往王二狗怀里缩,双手死死攥着他的衣角,声音都在发颤:“二……二狗哥,怎么办? 他们有刀……” 第308 章 把劫匪打进派出所 柳翠萍虽然也脸色苍白,但她很快镇定下来,反手握住陈雪冰凉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王二狗的胳膊,压低声音道:“二狗哥,别冲动,先把钱给他们,破财免灾,别伤着人。” 王二狗原本慵懒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刀。 他感受到怀里佳人的颤抖,眼底闪过一丝暴戾的寒光。 他刚才还在畅想十里红妆、凤冠霞帔,这群杂碎竟然敢在这个时候来触他的霉头。 “别怕。”王二狗声音低沉,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他轻轻拍了拍柳翠萍的手背,示意她躲在自己身后,同时把陈雪也护在身后。 这时,一个瘦高个劫匪走了过来,目光猥琐地在柳翠萍和陈雪身上扫了一圈,嘿嘿一笑:“哟,这趟车还真有极品啊。 小子,把你怀里那两个妞交出来,老子就不收你的钱,怎么样?” 那刀疤脸劫匪闻言也转过头来,淫邪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柳翠萍和陈雪,舔了舔嘴唇:“老三,你眼光不错。 小子,识相的就把这两个女人留下,滚下车去,不然老子给你放点血!” 王二狗气极反笑,缓缓站起身来。 他身形挺拔,虽未动手,但散发出的气势竟让那瘦高个劫匪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想动我的女人?”王二狗嘴角勾起一抹阴冷冷的微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车厢:“你们也不打听打听,老子是谁。” “装你妈的逼! 找死!”瘦高个被王二狗的气势激怒,恼羞成怒地挥舞着匕首就朝王二狗胸口刺来。 “二狗哥!”陈雪惊呼一声。 柳翠萍反倒镇静下来,她知道王二狗身经百战,这几个家伙算什么。 就在匕首即将触及王二狗衣襟的瞬间,他动了。 快! 快如闪电! 王二狗侧身一闪,精准地扣住瘦高个的手腕,猛地一拧。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杀猪般的惨叫声,匕首“当啷”落地。 紧接着,王二狗一记势大力沉的膝撞狠狠顶在对方腹部,瘦高个整个人像煮熟的虾米一样弓了起来,随即被王二狗随手一甩,重重地砸在车厢座椅上,昏死过去。 这一系列动作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车厢内一片死寂,连那刀疤脸都愣住了。 “点子扎手! 并肩子上!”刀疤脸反应过来,大吼一声,挥舞着匕首冲了过来,剩下三个劫匪也围了上来。 王二狗冷哼一声,毫无惧色。 他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狭窄的过道里,拳脚生风。 “砰!砰!砰!” 不过片刻功夫,另外三个劫匪便纷纷倒地,捂着断骨哀嚎。 最后只剩下那个刀疤脸,他看着满地打滚的手下,又看了看毫发无伤、正慢条斯理活动手腕的王二狗,额头上冷汗直冒,握着匕首的手瑟瑟发抖。 “你……你到底是谁?”刀疤脸色厉内荏地吼道。 王二狗一步步逼近,眼神冰冷得像看一个死人:“我是谁你不用知道。 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惹我,不该打我女人的主意。” 话音未落,王二狗身形暴起,一脚踹在刀疤脸胸口。 刀疤脸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车门上,一口鲜血喷出,再也爬不起来。 车厢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好身手! 小兄弟真是英雄啊!” “太厉害了! 这下咱们安全了!” 王二狗看都没看那些劫匪一眼,转身回到座位上。 陈雪此时才回过神来,扑进他怀里,眼泪哗哗地流:“二狗哥,吓死我了……我以为……” 柳翠萍也长舒一口气,满眼崇拜地看着他,掏出帕子轻轻擦去他额头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柔声道:“二狗,你没事就好。 刚才真是……太威风了。” 王二狗重新将两人揽入怀中,刚才的戾气一扫而空,只剩下满眼的宠溺:“没事了,有我在,谁也别想伤你们分毫。” 他抬头看向惊魂未定的司机,沉声道:“师傅,继续开车吧。 这几个杂碎,到了县城直接送派出所。” 司机连忙点头如捣蒜:“好嘞! 英雄放心,这就走!” 班车重新启动,车厢里的气氛从惊恐变成了兴奋,乘客们都在议论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单挑”。 柳翠萍靠在王二狗肩头,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破涕为笑:“二狗哥,你刚才打架的样子,比唱戏里的武生还帅!” 陈雪也掩唇轻笑,依偎在他另一侧:“是啊,以后咱们在镇上,谁还敢欺负咱们?” 王二狗哈哈一笑,一手搂着一个,豪气干云:“那是自然! 咱们还要去定做凤冠霞帔,还要办最风光的婚礼! 这点小插曲,就当是给咱们的喜事助兴了!”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班车上,也洒在三人身上。 王二狗看着身边两位绝色佳人,心中豪情万丈。 这世道,只要有实力,有他在,′就能护得住身边人,就能活得肆意潇洒! 司机开得很快,先把这几个劫匪送去了派出所,然后再徐徐开进车站。 下车后,他牵着两人穿过热闹的街巷,不多时便停在一家挂着“锦绣坊”招牌的店铺前。 店铺门面不大,却透着古朴雅致的气息,橱窗里摆着一件半成品的红色嫁衣,金线绣的鸳鸯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就是这儿了。”王二狗推开门,门铃叮当作响。 店内坐着一位五十多岁的妇人,戴着老花镜,正低头绣着一块红布。 见有客人进来,她抬起头,目光落在王二狗身边的两个美人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笑着起身:“三位是来做嫁衣的吧?快进来坐。” “您就是锦绣坊的刘师傅吧?”王二狗问道,语气带着几分恭敬。 他之前打听过,县里绣嫁衣的手艺,就属刘师傅最顶尖。 “正是。”刘师傅点头,目光落在王二狗身上,又看了看他身边的两人,笑道:“这位小兄弟好眼光,带着两位这么标志的姑娘来做嫁衣,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哦不,是两对璧人。” 第 309章 凤冠霞帔 柳翠萍闻言,脸颊泛起绯红,往王二狗怀里缩了缩。 陈雪也微微垂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刘师傅,我想给她们俩各做一套凤冠霞帔。”王二狗开门见山:“要最好的绸缎,绣上鸳鸯并蒂莲,还要镶金边。 工钱你随便开,只要做得好,我绝不还价。” 刘师傅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她做了一辈子嫁衣,见过不少新郎官,像王二狗这样爽快又疼媳妇的,还真不多见。 “小兄弟,我的手艺你放心。”刘师傅起身,从柜子里拿出几块红色的绸缎:“这是上好的云锦,手感柔软,色泽鲜亮,做嫁衣再合适不过。 你们看看,喜欢哪种颜色?” 柳翠萍偏爱鲜艳的大红,指着其中一块绣着暗纹的云锦:“二狗哥,我喜欢这个,看着就喜庆。” 陈雪则选了一块稍浅的胭脂红,笑道:“这个颜色温柔些,衬得人气色好。” 刘师傅笑着点头:“两位姑娘眼光都好。 那凤冠呢? 是用珍珠还是宝石?” “都要!”王二狗毫不犹豫:“珍珠要圆润的,宝石要鲜亮的,怎么好看怎么来。” 刘师傅被他的豪气逗笑:“好,那就按小兄弟说的办。 不过凤冠霞帔工序复杂,至少要半个月才能做好。 你们什么时候要?” “半个月后。”王二狗算了算日子:“半个月后是黄道吉日,我们要举办婚礼。” “好,没问题。”刘师傅拿出纸笔,开始记录两人的尺寸:“那两位姑娘先量一下尺寸吧。” 柳翠萍和陈雪依次上前,刘师傅拿着软尺,仔细量着她们的肩宽、腰围、裙长。 王二狗站在一旁,目光始终追随着两人,眼中满是温柔。 量完尺寸,刘师傅笑道:“好了,半个月后你们来取,保证让你们满意。” 王二狗从怀里掏出一叠钱,递给刘师傅:“这是定金,剩下的取货时再给。” 刘师傅接过钱,数了数,笑道:“小兄弟爽快。 那你们就等着做新郎官吧。” 走出锦绣坊,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街边的灯笼亮了起来,把街道照得如同白昼。 “二狗哥,咱们现在去哪儿?”柳翠萍问道,手里还攥着王二狗的手指。 “去吃饭。”王二狗笑道:“忙了一天,该填饱肚子了。 县里有一家老字号的酒楼,菜做得特别好,咱们去尝尝。” 他牵着两人穿过街道,来到一家挂着“福满楼”招牌的酒楼前。 酒楼里人声鼎沸,香气扑鼻。 王二狗要了一个雅间,点了满满一桌菜:红烧狮子头、清蒸鲈鱼、糖醋排骨、油焖大虾…… 柳翠萍吃得满嘴流油,时不时夹一块排骨喂到王二狗嘴里:“二狗哥,你尝尝这个,可好吃了。” 陈雪则温柔地替他盛了一碗汤:“慢点吃,别噎着。” 王二狗看着两个美人,心中暖意融融。 他夹了一块鱼肉,剔去鱼刺,分别喂到两人嘴里:“你们也多吃点,养得白白胖胖的,穿嫁衣才好看。” 三人边吃边聊,说起刚才的劫匪,柳翠萍还有些后怕:“二狗哥,刚才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陈雪也点头:“是啊,你刚才的样子,真像个英雄。” 王二狗笑道:“怕什么? 有我在,谁也别想欺负你们。 以后要是再遇到这种事,你们就躲在我身后,我来解决。” 吃完饭,三人走出酒楼。 夜风微凉,王二狗脱下外套,披在两人身上。 “二狗哥,咱们今晚住哪儿?”陈雪问道。 “住客栈。”王二狗指了指街对面的“悦来客栈”:“咱们今晚就在这儿住,在县城玩几天再回去。” 三人走进客栈,要了两间相邻的房间。柳翠萍和陈雪住一间,王二狗住隔壁。 洗漱完毕,柳翠萍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从银饰铺到布料行,从劫匪到锦绣坊,像做梦一样。 “小雪,你睡着了吗?”她轻声问道。 “没呢。”陈雪的声音从隔壁床传来:“我也睡不着。” “今天真是太开心了。”柳翠萍笑道:“我从来没想过,自己能过上这样的日子。” “是啊。”陈雪也笑了:“二狗哥对我们真好。” “小雪,你说咱们以后会一直这么幸福吗?” “会的。”陈雪语气笃定:“有二狗哥在,咱们一定会一直幸福下去。” 隔壁房间,王二狗躺在床上,也睡不着。 他想起柳翠萍和陈雪的笑脸,想起她们穿嫁衣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夜风拂面,带着淡淡的桂花香。 “半个月后,就是你们穿嫁衣的日子了。”他轻声说道,眼中满是期待。 他们三人全被欢乐冲昏了头脑,第二天醒过来,陈雪忽然叫道:“完啦!完啦!” “什么完了?你有病啊?”柳翠萍莫名其妙。 “今天星期一,我要去上课,我又没和其他人打招呼,怎么办?”陈雪边说边穿衣服。 “也是,村里又没哪个有电话!”柳翠萍和陈雪两个人本来就比较要好,如今同嫁一个老公,自然关系更进一层。 王二狗在隔壁听得一清二楚,敲响她们的门说:“起来吧,没事,我们干脆在县城玩几天!” “玩几天?”陈雪打开门,和柳翠萍几乎异口同声地问。 “放心吧,饶娇娇会处理好的!”王二狗笃定地说道。 “饶娇娇? 你是不是早就和她说过什么?”一听饶娇娇,陈雪很敏感。 柳翠萍也一撇嘴,她和陈雪都知道,王二狗和饶娇娇的关系本就不清不楚。 “你们想多了,她是园长,这种小事情作为一个园长都处理不了,还配当园长吗? 走吧,我带你们玩两天。”王二狗叫她们别担心。 陈雪和柳翠萍无奈,只好跟着王二狗走出客栈。 “二狗哥,我们今天去哪玩呀?”陈雪怀了孩子,可能身子有些不便。 “是不是身子有些疲倦?”王二狗一下就想到了。 “王二狗,你个渣男,这两个女的是谁?”陈雪正准备回答,忽然后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女人的声音。 第 310章 刘梅花死缠烂打 二狗回头一看,居然又是刘梅花,柳翠萍根本没见过。 陈雪虽然小时候见过刘梅花,也记得刘梅花这个名字,但多年没见,陈雪根本没认出来。 “梅花姐,你怎么来了?”王二狗赔着笑,毕竟现在刘梅花怀了自己的孩子。 王二狗一声梅花姐,陈雪立马猜到了,这个人就是在大美村鼎鼎有名的刘梅花。 “我来不来不重要,你回答我,这两位姑娘是谁?”刘梅花揪着不放。 “这两位是我在大美村明媒正娶的老婆,她叫陈雪,是我们村的; 他叫柳翠萍,是翠花嫂的妹妹。”王二狗怕刘梅花说出自己和她有关系,还怀了自己孩子,先发制人,言下之意就是你别乱来,暗示这两个人知道,会扒了你的皮。 谁知刘梅花俏脸一沉,柳眉倒竖,根本不配合。 她的目光在柳翠萍和陈雪身上来回扫了两遍,语气带着几分酸意和蛮横: “明媒正娶? 王二狗你可真行啊! 瞒着我在外头又招惹了两个美人,倒是好福气!” 柳翠萍本就性子直率,一听这话顿时脸色微沉,下意识地上下打量着刘梅花。 看她眉眼娇俏、身段丰腴,再听这语气,哪还猜不出几分端倪,心头顿时泛起一丝醋意。 陈雪性子温婉,却也瞬间绷紧了心神,温柔的眉眼间多了几分警惕,静静站在一旁,没说话,只默默看着王二狗如何应对。 王二狗见状连忙上前,悄悄给刘梅花递了个眼色,压低声音陪笑道:“梅花姐,你别在这儿胡闹,街上人多眼杂,有什么事咱们私下再说。” “私下说? 我要是不来找你,你怕是早就把我抛到脑后了吧!”刘梅花根本不买账,故意抬高了声调:“我问你,你整日陪着这两位美人游街吃酒、定做嫁衣,可曾想过我一个人怀着你的骨肉,孤零零地待在城里?” 这话一出,柳翠萍和陈雪皆是心头一震。 怀着身子? 两人瞬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 原来眼前这个女人,不仅和王二狗关系暧昧,竟还怀了他的孩子! 柳翠萍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悦:“二狗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是谁,怎么还怀了你的孩子?” 陈雪也轻声附和,眼神里带着一丝委屈,又带着一份打击:“是啊二狗哥,你从没跟我们提起过还有梅花姐这个人。 我小的时候听说这刘梅花为了钱嫁给了一个比她爸的年龄还大的人,是个烂货,她怎么会怀上你的孩子?” “你是谁?你说谁是烂货?”刘梅花转过头怒视着陈雪。 “梅花姐,不好意思,小雪从小就心直口快,她就是陈伟的妹妹陈雪!”王二狗怕她们打起来,连忙出来打圆场。 刘梅花眼神冷冷扫过陈雪,嘴角勾起一抹讥讽:“怪不得说话这么冲,原来是陈伟家的妹子。 怎么,只许你们围着王二狗身边转,就不许我怀着他的骨肉?” 这话噎得陈雪脸色一白,眼圈瞬间就泛红了,身子微微一晃,下意识地往王二狗身侧靠了靠。 柳翠萍见状立刻往前站了半步,把陈雪护在身后,性子直爽的她半点不肯退让,盯着刘梅花冷声开口:“梅花姐是吧? 既然怀了二狗哥的孩子,那我们本该敬你三分,可你何必当众故意高声嚷嚷? 难不成就是想故意闹大,让旁人看我们笑话?” 街上本就人来人往,这会儿几人争执几句,早已引来不少路人驻足观望,指指点点的目光落在几人身上,臊得柳翠萍脸颊发烫。 王二狗眉头一拧,又急又无奈,一边怕刘梅花再口无遮拦,一边又心疼柳翠萍和陈雪受委屈,赶紧伸手拉住刘梅花的胳膊,语气压低又带着几分央求:“梅花姐,算我求你了,别在大街上闹行不行? 有什么委屈、有什么要求,咱们找个地方坐下慢慢说,别让外人看热闹。” 刘梅花瞥了一眼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也知道闹下去脸面不好看,但心里的醋意和委屈半点没消,故意冷哼一声:“行啊,我可以不闹,但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你忙着给她们定做凤冠霞帔,筹备大婚,那我呢? 我肚子里怀的可是你的亲生骨肉,你打算怎么安置我?” 柳翠萍听到这话,心头又是一沉,转头看向王二狗,眼神里满是失落和质问。 陈雪更是抿着唇,眼眶红红的,满心都是被隐瞒的难受。 她本以为自己和柳翠萍是王二狗心尖上的人,没想到半路突然冒出个怀了他孩子的刘梅花,一时间只觉得心里堵得慌。 王二狗被三个女人围着,左右为难,一边是温柔懂事、即将大婚的柳翠萍和陈雪,一边是身怀自己骨肉、性子泼辣的刘梅花。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对着三人沉声道:“这儿人多,不是说话的地方。 走,梅花姐,咱们还是到你那个别墅去,坐下好好把话说开,凡事都好商量。” 说完也不由几人多说,半拉着刘梅花,又回头示意柳翠萍和陈雪跟上。 柳翠萍咬着唇,扶着身子略显虚弱的陈雪,跟在后面,一路上都没再说话,只是看向王二狗的眼神里,已经多了几分疏离和别扭。 陈雪低着头,小手轻轻抚着小腹,心里又酸又涩,只默默跟着往前走,想听听王二狗到底要怎么给她们一个交代,又要怎么安置刘梅花。 而刘梅花被王二狗拉着,嘴角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她就不信,凭着肚子里的孩子,还压不下柳翠萍和陈雪两人。 一行人就这样在路人好奇的目光里,朝着刘梅花郊外那栋别墅走去。 到了刘梅花那栋别墅,王二狗可不会给刘梅花留情面了。 “梅花姐,我就不该相信你。 你当初死皮乞赖说你老公不育,让我给你留个种,说怀上后从此后不再纠缠我。 现在你当着我两个还未结婚的老婆的面来贬损我,究竟想干什么?” 第311 章 陈雪柳翠萍怒怼刘梅花 刘梅花被王二狗这番话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弱了半截,眼神有些闪躲,一时竟接不上话来。 柳翠萍和陈雪站在客厅一旁,闻言皆是满脸震惊,对视一眼,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原来还有这层隐情! 当初竟是刘梅花主动找上门,借着自己丈夫不能生育,刻意缠着王二狗想要借种,还许诺过怀上就两不相欠。 可如今倒好,不仅反悔纠缠,还跑到大街上当众闹事,刻意挑拨是非。 柳翠萍性子本就直,这下心里的醋意和委屈顿时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几分鄙夷,冷冷看着刘梅花,也不再言语。 陈雪也缓缓抬起泛红的眼眸,望着刘梅花,先前的气愤化作了几分淡然,原来从头到尾,都是对方主动纠缠在先。 刘梅花缓过神,咬了咬唇,索性摆出一副委屈模样,伸手轻轻抚着自己的小腹,眼眶微微泛红,哽咽道:“王二狗,话可不能这么说! 当初是一回事,现在是一回事。 我好歹怀上了你的孩子,总不能让我的孩子生下来就无依无靠吧? 你如今风风光光要娶她们俩,定做华贵的凤冠霞帔,我和肚子里的孩子,难道就活该孤零零在外头受苦?” “当初说好两不相欠,是你自己出尔反尔。”王二狗脸色冷峻,半点不给情面,语气沉了下来:“我念在你怀了孩子,一直对你忍让,不跟你计较,可你偏偏得寸进尺,跑到大街上故意大闹,让翠萍和小雪难堪,你觉得你做得过分不过分?” “我那也是心里委屈!”刘梅花梗着脖子不肯认输:“我要是不这么做,你心里哪里还会记得我半分? 只顾着陪着这两个新人风花雪月,早把我抛到九霄云外了!” 王二狗冷哼一声:“我若是真忘了你,压根就不会管你。 我本打算悄悄给你一笔钱,让你安心养胎,把孩子平平安安生下来,往后衣食无忧,安稳度日,互不打扰。 可你倒好,非要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 柳翠萍这时终于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立场:“梅花姐,做人总得讲个信义。 当初是你自己说好事后不再纠缠,如今反悔在先,又当众闹场,换做是谁心里都不好受。 二狗哥心地仁厚,没亏待过你,你不该这般步步相逼。” 陈雪也轻轻点头,柔声附和:“是啊,我们也并非容不下你和孩子,只是这般被当众难堪,换谁心里都难受。 大家好好商量便是,何必闹得街上人人围观,惹人闲话。” 刘梅花见两人一唱一和,王二狗又态度强硬,知道今天再耍横也讨不到好处,可又不甘心就此示弱,依旧板着一张脸,抿着唇不说话,手却始终护着小腹,拿孩子当做筹码。 王二狗看她这副模样,也不愿继续僵持,缓了缓语气:“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你老实说吧,到底想怎么样? 只要不过分,我都能依你,但你往后再也不许这般无理取闹,更不能再刻意为难翠萍和小雪。” “王二狗,我有的是钱,你以为我要你的钱吗? 我没其他要求,你一个月来一次看下我和孩子我就知足了。 只要你能做到,你以后和谁在一起我都无所谓。 但你如果没做到,休怪我闹到你大美村!” 这话一出,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王二狗愣在原地,着实没料到刘梅花放着钱财不要,偏偏只提了这么个要求。 他本以为刘梅花会借机索要巨款、要名分,甚至逼着自己给她一个和柳翠萍、陈雪同等的地位,万万没想到,她只求自己每月抽空来看她和孩子一次。 柳翠萍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她心里清楚,刘梅花这看着简单的要求,实则藏着算计。 一旦王二狗应下,往后便等于给了刘梅花拴住王二狗的由头,月月牵扯不断,往后更是少不了藕断丝连,自己和陈雪往后的日子,怕是永远都要插进这么一个人。 陈雪也蹙起了眉头,眼底的委屈又翻涌上来。 她性子温婉,本想着大事化小,安稳过日子,可刘梅花这要求分明是得寸进尺,明着不要钱,实则要的是王二狗的人情和牵挂,把三人平静的生活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王二狗眉头紧锁,陷入了两难。 若是答应,委屈了翠萍和小雪,往后自己夹在几人中间,定然永无宁日,刘梅花有了借口,指不定日后还会生出别的事端; 可若是拒绝,刘梅花本就性子泼辣,又拿着肚子里的孩子做依仗,真要说到做到闹去大美村,把这事捅得全村人尽皆知,到时候不仅自己颜面扫地,连柳翠萍和陈雪也要跟着被人指指点点,名声尽毁。 刘梅花将三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心底暗自得意,面上却依旧一副柔弱委屈的模样,轻轻摩挲着小腹,语气带着一丝执拗:“我也不贪心,就这一个要求。 我孤身一人怀着孩子住在这别墅里,身边连个贴心人都没有,只求你每月来坐坐,看看孩子,陪我说几句话而已。 这点念想,你都不肯成全我吗?” 说着,她又抬眼扫了柳翠萍和陈雪一眼,故意添了一句:“我也不争不抢,不跟两位妹妹争名分,也不掺和你们的大婚日子,只求一份安稳陪伴,你们两位妹妹,应该不至于容不下我这点微薄的请求吧?” 这话瞬间把柳翠萍和陈雪架在了高处,若是开口反对,反倒像是她们小气善妒,容不下身怀六甲的可怜人。 柳翠萍当即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清冷:“梅花姐,话不能这么说。 你当初主动借种在先,许诺两不相欠,如今又以此为绊,拴着二狗哥月月过来,看似只求陪伴,实则是就是想藕断丝连。 一旦应下,往后岁岁年年都要被这事牵绊,我们几个谁都没法真正安生。” 陈雪也轻声附和,眼神诚恳:“梅花姐,我们愿意让二狗哥给你补贴衣食用度,保你和孩子一辈子无忧,可月月相见,终究太过牵扯不清。 不如我们好好商议个稳妥法子,何必非要这般纠缠?” 第 312章 陈雪柳翠萍就是好哄 刘梅花却把头一扭,态度十分坚决:“钱财我不缺,我要的不是钱,是人心。 今天这话我就放这了,要么你王二狗答应每月来看我母子一次,往后安稳相处; 要么,我明日就动身回大美村,挨家挨户把这事说清楚,让全村人评评理,看看我这怀着他骨肉的人,该不该得这点体面!” 王二狗见状心头火气直冒,却又偏偏发作不得。 他看着刘梅花笃定的模样,再看看身旁满脸失落、满眼委屈的柳翠萍与陈雪,只觉得脑袋发胀,左右都是为难。 他沉默良久,深吸一口气,看向刘梅花,语气沉缓:“你这是拿大美村和旁人的闲话来逼我?” 刘梅花抬眸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让:“我不是逼你,我只是为我肚子里的孩子讨一份该有的牵挂。 选与不选,全在你一念之间。” 柳翠萍紧张地望着王二狗,生怕他一时心软应下此事; 陈雪也静静看着他,眼底藏着忐忑与不安,就等着他拿一个公道主意。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僵持住,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左右为难的王二狗身上。 “梅花姐,你先出去一下,我和小雪翠萍商量一下,可以吗?”王二狗终于开口说道。 “好,给你们十分钟!”刘梅花带着诡异地笑容,踩着步子慢悠悠走出客厅,反手带上房门,嘴角那抹藏不住的得意笑意彻底放开。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王二狗本就不是安分守己的性子,哪能真狠心跟自己断了牵扯,刚才那副左右为难的模样,不过是做给柳翠萍和陈雪看的罢了。 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人之间微妙又压抑的气氛。 柳翠萍率先沉下脸,看向王二狗,语气带着满心的不自在:“二狗哥,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这哪里是只求看看孩子,分明是想借着孩子把你拴在身边,往后月月都要牵扯,咱们往后还怎么安稳过日子?” 陈雪眼眶依旧泛着红,轻轻咬着唇,柔声带着几分委屈:“是啊二狗哥,她明明家财不缺,偏不要钱财只要你每月过来一趟,心思摆明了不简单。 今日答应了,日后她定会得寸进尺,到时候我们夹在中间,里外都难做人。” 王二狗看着眼前两个满心委屈的女人,面上装出一副为难纠结的神色,叹了口气,缓缓走到两人中间,语气放得温和又无奈:“我何尝不知道她打的什么算盘,我心里比你们都清楚。” 他先是抬手轻轻拍了拍柳翠萍的肩膀,又柔声看向陈雪:“翠萍,小雪,我心里最看重的就是你们俩,马上就要和你们风风光光大婚,我怎么愿意平白无故多出一桩牵绊,让你们受委屈?” 柳翠萍抿着嘴:“那你还打算犹豫什么? 直接回绝了她便是,难不成还真怕她闹回大美村?” “没那么简单。”王二狗眉头紧锁,故作发愁:“她如今怀着身孕,性子又泼辣执拗,真把她逼急了,说到做到回村里大肆宣扬,到时候闲话满天飞,你们俩未过门的姑娘家,名声岂不是要跟着受损? 我不能让你们受这种委屈。” 陈雪闻言心头一软,也跟着犯了难:“可若是答应她每月都来,我们心里……终究是膈应得慌。” 王二狗见状,恰到好处地露出一副左右为难的神情,实则心里早有盘算。 他本就乐意时不时来见见刘梅花,只是不能直白应下,必须哄得柳翠萍和陈雪心甘情愿点头,把两人的情绪安抚妥帖。 他沉吟片刻,压低声音慢慢说道:“我有个折中法子。 我可以应下她每月过来一趟,但咱们把规矩先说死。” 柳翠萍立刻抬眼看向他:“什么规矩?” “第一,我每月只来一次,停留绝不超过半天,绝不留宿,不和她再有半分多余牵扯。 第二,她必须安分守己,往后不准再跑到外面闹事,更不许去大美村嚼舌根、败坏我们的名声。 第三,她安安心心养胎生孩子,除了我每月例行过来一趟,不得再用任何理由刻意找我纠缠。” 王二狗目光诚恳地望着两人,继续哄道:“我这也是权宜之计,先稳住她,免得她胡来坏了咱们的婚事和名声。 规矩都由我们定死,把分寸捏在手里,她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我心里始终只有你们俩,不过是暂且迁就应付一下,你们就体谅体谅我这难处,行吗?” 柳翠萍听完,神色迟疑下来,心里虽依旧别扭,却也不得不承认王二狗说得在理,真把刘梅花逼疯了,最后吃亏受闲话的还是她们。 陈雪性子本就软,被王二狗这般温言安抚,再想到其中利害,心底的抗拒也慢慢松了几分,只是低着头,满脸的无奈与酸涩。 王二狗瞧着两人神色松动,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面上依旧是那副为难又恳切的模样,静静等着两人松口点头。 “算了吧,这是最好的办法了!”柳翠萍和陈雪对了一眼,叹了口气。 “二狗哥,你可要说到做到!”陈雪和柳翠萍心知肚明,王二狗若真想和哪个女人在一起,她们一点办法也没有,这个样子,王二狗已是给足了她们面子,是真把她们两个当做是明媒正娶的老婆了。 见两人终于松口答应,王二狗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窃喜,脸上却依旧装着满心愧疚与心疼,伸手轻轻揽住柳翠萍和陈雪的肩头,语气满是动容。 “委屈你们了,我心里都明白。” 他低头看着两人泛红的眼眶,语气郑重得像是立下誓言:“你们放心,我王二狗说话算话,定下的三条规矩半点不会破例。 每月只过来瞧一眼孩子,绝不和她多纠缠半分,更不会留宿过夜。” “往后我所有心思都放在你们身上,好好守着你们过日子。 刘梅花那边,我只是拿这个法子稳住她,不让她再出去惹事生非,坏了咱们的名声。” 第 313章 王二狗搞过的女人就舍不得丢 陈雪柳翠萍只能被动接受 柳翠萍轻轻叹了口气,靠在他肩头,满心都是无可奈何:“我们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她怀着你的骨肉,总不能真把事情做绝。 只盼你记着今日的话,守住分寸,别让我们白白受委屈。” 陈雪也软软靠在另一侧,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二狗哥,我们信你一次。 你可千万别辜负我们,若是往后和她牵扯不清,我们……我们心里真的没法再安稳和你过日子了。” “我保证绝对不会。”王二狗立刻应声,语气斩钉截铁,把温柔体贴的模样演得十足,实则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本来他就乐意时不时和刘梅花相见,如今借着这个由头,既顺了自己心意,又哄得柳翠萍、陈雪心甘情愿妥协,还落了个体谅周全的好名声,简直是一举三得。 他抬眼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门,估摸着十分钟时限也快到了,收敛了心底的心思,对着两人柔声道:“好了,别再闷闷不乐了,这事就这么定下来。 我这就去跟刘梅花把规矩讲清楚,把话撂死,让她安分守己,不敢再肆意胡闹。” 柳翠萍微微点头,眼神里依旧带着几分叮嘱:“你跟她把话说明白,丑话也要说在前头,若是她不守规矩,我们也没必要一再迁就。” “放心,我晓得轻重。” 王二狗安抚好两个女人,整理了一下神色,故意重新摆出那副左右为难的样子,迈步走到客厅门口,缓缓拉开房门。 门外的刘梅花正靠在走廊墙边,眼神里满是笃定。 她早就料定王二狗一定会说服两个女人妥协,就等着他出来给自己答复。 见王二狗走出来,刘梅花淡淡问道:“十分钟到了,商量得怎么样?” 王二狗向她眨了眨眼,刘梅花当然知道王二狗的用意。 “我答应你,每个月来看你一次,但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刘梅花故作一脸懵逼。 王二狗便把此前和陈雪柳翠萍商量好的方案说了出来。 刘梅花故作愣神听完王二狗定下的三条规矩,眼底飞快掠过一抹了然的笑意,心里早就门儿清——:“王二狗这是给柳翠萍和陈雪搭台阶下,实则早就顺着自己的心思来了。 自己和王二狗当日在别墅搞得天昏地暗,王二狗舍不得走,是我把他赶走的,他怎么舍得丢下我?” 她故意沉吟片刻,装出一副认真权衡的模样,慢悠悠开口:“行,这些规矩我应下。 只要你每月按时过来瞧我和肚子里的孩子,我便安安心心养胎,绝不回大美村乱嚼舌根,也不会没事就去找你纠缠添乱。” 这话听得王二狗暗自满意,面上却依旧端着严肃神色,沉声道:“你既然答应了,就得说到做到。 若是往后敢坏了规矩,休怪我翻脸无情,到时候别说每月来看你,就连孩子的情分,我也能彻底断了。” 刘梅花浅浅哼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我怀着你王家的骨肉,还能拿自己的名声开玩笑? 你放心,我比谁都懂分寸。 倒是你王二狗,可别找借口推脱,到时候该来的日子不准缺席。” “我说话算数。”王二狗语气沉着。 两人心照不宣,表面上一番立规矩的拉扯,实则早已达成默契。 刘梅花抬眼瞥了瞥紧闭的客厅房门,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柔腻的语气轻声道:“行了,我不为难你进去哄她们。 记住你今天的承诺,往后每月按时过来就好。” 说完,她不等王二狗回话,便扭着腰身转身往旁边走去,步履从容,浑身都透着得逞后的得意。 王二狗望着她的背影,暗自苦笑一声,心里却舒坦得不行。 既稳住了刘梅花,堵住了她回村闹事的口子,又把柳翠萍和陈雪安抚得服服帖帖,往后便能名正言顺每月来见刘梅花,可谓算盘打得滴水不漏。 他敛了敛神色,重新换上满脸愧疚无奈的模样,抬手推开客厅房门走了进去。 柳翠萍和陈雪一直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见他进来,立刻齐齐抬眼望来,眼神里满是紧张与不安。 “怎么样? 她答应守规矩了吗?”柳翠萍率先开口问道。 陈雪也眼巴巴看着王二狗,心底依旧悬着一块石头。 王二狗走到两人身边坐下,轻轻叹了口气,伸手分别握住两人的手,语气满是无奈又郑重:“跟她把三条规矩都说清楚了,她也应下了,答应安分养胎,绝不闹事也不回村里乱说话。” 听到这话,柳翠萍和陈雪齐齐松了口气,却又依旧透着几分别扭。 “但愿她真能说到做到。”柳翠萍低声呢喃。 王二狗将两人揽进怀里,温声细语地安抚:“你们就放宽心吧,规矩已经定死在这,有我拿捏着分寸,她翻不出什么风浪。 我心里始终装着你们,往后只会好好筹备咱们的婚事,旁的乱七八糟的事,都不会扰了咱们的日子。” 陈雪靠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眼眶微微泛红:“二狗哥,我们就再信你这一次,你可千万不要让我们失望。” “绝不会。”王二狗语气坚定,眼底却藏着一丝隐秘的笑意。 客厅里压抑的气氛渐渐散去,只是柳翠萍和陈雪心底那抹说不清的膈应,依旧隐隐萦绕不散。 而王二狗表面温柔安抚,心里却早已盘算妥当,往后这般左右周全的日子,倒也正好合了他的心意。 “刘梅花走了,她说我们以后来了城里,别去住什么客栈,就住她这栋别墅,她店里还有房间,不会打搅我们。”王二狗拿出那串钥匙在她俩面前晃了晃。 “二狗哥,那刘梅花是不是把钥匙给你,你来了城里你们两个才好那个吧!”陈雪深知王二狗的性格,她嗫嚅着问。 “我看就是这样!”柳翠萍则不假思索地赞同陈雪。 “这,小雪,你误会了,她既然怀了孩子,我怎么敢动她,万一孩子掉了怎办?” 王二狗顺势摸了摸她的小肚子,诡笑道:“小雪,我现在要你那个,你同意吗?” “王二狗,我日入妈!”柳翠萍实在看不下去了,大骂王二狗。 第 314章 精虫上脑 陈雪也杏眼圆睁:“你个渣男,死狗子,天天就想着那事!” 王二狗嘿嘿一笑,顺势把两人都搂进怀里,脸上一本正经,心里却坏得透亮:“好好好,我错了还不行。 我就是随口逗逗你们,梅花姐怀着孩子,我自然懂得避讳,怎么可能乱来。” 他摩挲着两人柔软的肩头,语气温柔下来:“这别墅宽敞安静,环境又好,咱们以后来城里办事、逛街,住这里舒服又方便,总比挤嘈杂客栈强得多。 她安安心心养她的胎,我们过我们的日子,互不打扰,仅此而已。” 柳翠萍冷哼一声,依旧没好气:“最好是这样。 你别借着房子的由头,私底下跟她偷偷来往、腻腻歪歪。 这房子我们可以住,但你不许单独留下来跟她相处。” 陈雪也随声附和:“就是,萍姐说得对!” 她两个难得结成一次统一战线。 “听你们的,全都听你们的。” 王二狗满口答应,嘴上乖巧顺从,心里却早已另有盘算。 别墅宽敞僻静,没人打扰,往后等刘梅花生下孩,想要私下见刘梅花,反倒比以前更加方便自在。 那刘梅花虽说比陈雪和柳翠萍要大个好多岁,但刘梅花那股子骚味,让王二狗怎么也忘不了。 王二狗一边安抚着满心不安、带着芥蒂的柳翠和萍与陈雪,一边暗自得意这场两全其美的算计,温柔深情的模样天衣无缝,谁也看不出他心底那点如意算盘。 王二狗带着陈雪和柳翠萍在城里惬意地玩了几天,刘梅花果真没来打扰。 王二狗憋了几天,有些熬不住了,天天陪着两大美女,却不敢越雷池半步,这让他心里有些不平衡。 有天晚上,柳翠萍出来上厕所,王二狗听出是柳翠萍的声音,他立即守在厕所旁边。 见柳翠萍从厕所里出来,王二狗忽然在背后偷偷一下子抱着她。 柳翠萍大吃一惊,想不到王二狗会来这么个阴招,她正想大喊陈雪,被王二狗一把捂住了嘴巴。 “萍儿,别吵醒陈雪,我们马上我要结婚了,你让我先体验体验下吧!”王二狗小声说道,那语气无不藏着一股淫荡味儿。 柳翠萍知道对付王二狗不能来硬的,心生一计:“二狗哥,你真的想我了吗?” 柳翠萍故作小声,装着也怕陈雪听到的样子。 “想,做梦都想!”王二狗连忙说道。 柳翠萍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身子微微软在他怀里,气息轻柔又暧昧,贴着他耳朵低声呢喃:“那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依你。” 王二狗心头一热,连忙压低声音急切追问:“什么事,你说,不管什么我都答应你!” “反正我们都快结婚了,反正我迟早都是你的人,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柳翠萍诡笑道。 “什么条件?”王二连忙问。 “往后不准再私下偷偷去找刘梅花,也不许单独留在别墅跟她相处。 每月探望孩子归探望孩子,半点歪心思都不能有。” 柳翠萍语气认真,带着不容退让的执拗:“还有,你心里得清清楚楚,我和小雪才是要跟你过一辈子、踏踏实实结婚过日子的人。” 温热的气息拂在耳畔,柔软的身躯紧紧贴着自己,王二狗哪里还扛得住,脑袋连连点头,满口胡乱应下:“好好好,都听你的,全都听你的! 我心里只有你们,刘梅花不过是怀着孩子,应付她一下罢了。” 说着他便收紧手臂,紧紧拥着柳翠萍,动作愈发亲昵。 柳翠萍半推半就,既吊着他心思,又牢牢拿捏住他软肋,嘴上娇嗔埋怨,身子却没有挣扎半分。 夜色安静,别墅里一片静谧,屋内熟睡的陈雪浑然不知,屋外两人缠绵暧昧,一场隐秘温存,就在这般偷偷摸摸的夜色里缓缓蔓延开来。 “二狗哥,难道你就想在这客厅里搞我吗?”见王二狗动手动脚,柳翠萍知道他快控制不住了。 “那就去我房间里!”王二狗一把抱起柳翠萍就往房间里走。 “二狗哥,你知不知道我娘家的规矩?”王二狗把柳翠萍抱上床,门都没关,就想去脱柳翠萍的衣服。 “什么规矩?”王二狗连忙问。 “小时候,我妈就教过我,和男人第一次那个的时候,是有讲究的!”柳翠萍故作神秘地说。 “什么讲究?”王二狗一脸懵逼。 “和自己的男人第一次的时候,一定要让男人先脱光自己的衣服,不可以自己先脱!” “为什么?”王二狗被柳翠花说得云里雾里。 “我妈说,女人先脱光,那这个女人以后必定要出轨。 男人先脱光,则男人必定出轨。 你是想你出轨还是想我出轨呢?”柳翠萍娓娓道来,一点也不着痕迹。 “这应该是迷信吧!”王二狗被柳翠萍这番话唬得一愣一愣的,嘴上虽说着迷信,可手上的动作却实打实停住了。 他脑子一热,压根没细想这话里的真假,满脑子都是:自己出轨没事,可绝对不能让柳翠萍有半点二心。 更何况柳翠萍是他明媒正娶的未婚妻,是要跟他过一辈子的人,陈雪还怀着他的孩子,这两个女人他都攥在手心里,哪能容得下半点岔子? 至于刘梅花,不过是他寻欢作乐的外室,根本没法比。 王二狗精虫上脑,智商瞬间降为零,想都没想就一口应下:“行行行,我先脱! 老子出轨都行,绝不能让你有半点歪心思,就按你说的来!” 他急得火烧火燎,眼里只剩怀里的温香软玉,哪里还顾得上琢磨柳翠萍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狡黠。 说着,王二狗就急不可耐地抬手扯自己的上衣,动作粗鲁又急切,恨不得立刻成事。 柳翠萍看着他这副被拿捏得死死的模样,心里早就笑翻了,面上却依旧装得娇羞又认真,柔声开口:“别急呀二狗哥,我来帮你,省得你毛手毛脚的。” 这话听得王二狗心花怒放,只当柳翠萍是真的顺从了,彻底放下所有防备,乖乖任由她靠近。 柳翠萍缓缓伸手,手指刚碰到他的衣摆,下一秒却骤然变了脸色! 她趁着王二狗毫无防备,在脱裤子的瞬间,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抬手朝着他的胸口狠狠一推:“你给我滚下去!” 第315 章 柳翠萍陈雪戏耍王二狗 王二狗完全没料到她会来这一手,重心瞬间失衡,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毫无防备地仰面摔在地上,屁股结结实实地砸在地板上,疼得他眼前一黑,倒抽一口凉气。 “哎哟——!” 他疼得闷哼一声,整个人都懵了,压根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不等他从地上爬起来,柳翠萍已经翻身下床,像只灵活的兔子,一溜烟就朝着陈雪的房间狂奔而去。 “砰”的一声! 房门被她狠狠关上,紧接着就传来“咔哒”一声落锁的声响,死死拴死!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落,半点拖泥带水都没有。 王二狗趴在地上,缓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捂着摔得生疼的屁股,一脸错愕地盯着紧闭的房门,彻底傻了眼。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被柳翠萍耍了! 什么娘家规矩,什么脱衣服防出轨,全都是编出来糊弄他的鬼话! 合着刚才那半天的温柔顺从、暧昧撒娇,全都是装出来的,就是为了引着他放松警惕,好趁机脱身! “柳翠萍!你敢耍我?!” 王二狗又气又恼,还带着一肚子没处发泄的火气,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快步冲到陈雪的房门口,抬手就砸门。 “开门! 你给我开门! 竟敢骗我,你胆子大了是不是!” 他又羞又怒,脸上火辣辣的,自己活了这么多年,耍遍村里村外的人,居然栽在了自己未婚妻手里,还是在这种关头被耍得团团转,简直丢人丢到家了! 房间里,柳翠萍靠在门后,捂着嘴憋笑,肩膀都在轻轻发抖。 一旁的陈雪被门外的动静惊醒,揉着眼睛坐起身,一脸茫然:“萍姐,怎么了? 大半夜的,二狗哥在门口干嘛呀?” 柳翠萍强忍住笑意,凑到她耳边,小声把刚才捉弄王二狗的事说了一遍。 陈雪先是一愣,随即也捂住嘴巴,忍不住咯咯直笑,看向房门的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 门外的王二狗砸了半天门,里面半点动静都没有,两个女人摆明了就是不理他。 他憋了一肚子火气,又不敢真的破门而入,只能在门口气得跳脚,却又无可奈何。 屋里的两人听着他气急败坏的声音,笑得更欢了。 柳翠萍整理好衣衫,对着门外扬声说道:“王二狗,你就好好在外面反省反省!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满脑子歪心思,我说过,没吃结婚酒,想动我,门都没有。 “这就是你心口不一、骗人的下场!” 陈雪也跟着附和,软声补了一句:“二狗哥,你今晚就忍忍呗,好好想想自己错在哪了!” 王二狗站在门外,听着屋里两人一唱一和,再想到自己刚才傻乎乎中计的样子,气得脸色铁青,却又半点办法都没有。 他这才彻底明白,自己在别的事上还算精明,可一碰到女人的温柔乡,脑子就彻底转不动,智商直接归零,被柳翠萍吃得死死的。 夜深人静,别墅里只剩下王二狗独自在客厅憋屈恼火,还有房间里两个女人压抑的轻笑声。 第二天一大早,陈雪和柳翠萍敲响王二狗的门。 “这么早,你们想干嘛?”王二狗睡眼惺忪。 “昨天不是你说的,这几天天晴,赤土镇到大美村这条路被太晒干了,要回去,回去就不用走泥泞路了!”柳翠萍竹筒倒豆子般说了王二狗一通。 “我以为你们还想玩一天呢!”王二狗打了个哈欠。 “多住一天就多一分危险,你觉得我们还想住下去吗?”陈雪接口说道。 “什么危险?”王二狗莫名其妙。 “昨晚萍姐差点被色狼吃了,你说危不危险?”陈雪和柳翠萍对视了一眼,笑了。 王二狗一听这话,脸瞬间黑了,又羞又气地瞪着两人:“你们俩还拿这事打趣我是吧? 明明是你们合伙捉弄我,反倒把我安上色狼的名头了?” 柳翠萍俏脸一扬:“本来就是,谁让你满脑子不正经,我这是给你长长记性。 再说了,在这别墅再待一天,指不定你又冒出什么歪念头,不如趁早回大美村踏实。” 陈雪也在一旁连连点头,眉眼间带着戏谑:“就是啊二狗哥,回去村里守着砖厂和公路的事,不比在这儿瞎胡闹强? 再说了,回到大美村,翠萍姐不肯给,还有的是女人等着你呢!” 陈雪和柳翠萍相视一眼,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王二狗虽然被嘲笑,但心里却很认同陈雪这句话,饶娇娇和胡媚儿这两个骚货,不知有没有怀上孩子,如果没有,正好拿她俩压压邪火。 他揉了揉还有些发僵的后腰,没好气地假装叹了一口气:“行了行了,我说不过你们。 收拾就收拾,立马动身回去总行了吧?” “果然被小雪说中了,大美村还多的是预备役女人,心动了!”柳翠萍和陈雪又对视了一眼,两人又哈哈大笑起来。 “你两个死妮子,敢拿我开涮,我今天就办了你们俩!” 王二狗忽然一左一右把她俩抱了起来。 陈雪大惊:“王二狗,你还要不要这个孩子了?” “那就办柳翠萍!”王二狗放下陈雪,一手抱着柳翠萍就想进房间。 “王二狗,你这个王八蛋,你今天要是敢动我,我不把你那东西剪掉我就不姓柳!”柳翠萍杏眼圆睁。 “唉,算了,不差这几天!”王二狗叹了口气,只好放下柳翠萍。 王二狗刚放下柳翠萍,柳翠萍对着王二狗就是一脚:“昨晚的教训还不够吗?” 见王二狗没有说话,柳翠萍又是一脚:“你还不服了是不是?” “好好好,我认错,我服了,行了吧!”王二狗一脸无奈。 柳翠萍是他这些女人当中最难缠的,要是得罪了她,你半夜睡着了她真敢给你来一剪刀。 不过她不会来阴的,明着告诉你,就看你能不能防得住了。 “二狗哥,幸好有萍姐才能治得了你,我都被你欺负死了!”陈雪想想自己未婚先孕,一脸委屈。 但王二狗想尽办法搞柳翠萍都没能得逞,陈雪开始佩服起柳翠萍来,一口一个萍姐的叫得亲热。 正在这时,别墅的院门敲响了,不是温柔的那种,而是想拆房子的那种…… 第316 章 王二狗轻松制敌 柳翠萍和陈雪情不自禁一左一右抓住了王二狗的衣襟。 “别怕,我去看看!”王二狗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走到院门边上,王二狗隔着门镜往外一瞧,眉头顿时拧了起来。 门外站着几个流里流气的壮汉,个个膀大腰圆,胳膊上纹着花臂,脸色凶神恶煞。 为首一个寸头男人满脸横肉,比王二狗还高还壮,正不耐烦地抬手还想接着砸门,嘴里骂骂咧咧:“里面的人赶紧开门! 别躲在里头装死!” 王二狗冷眼一瞅,心里立马明白,这是上门来找事的。 他打开院门,冷冷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一大早闯上门来,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 你叫王二狗是吧?”寸头男一双贼眼死死盯着王二狗。 “对,我就是王二狗!”王二狗见那人知道自己的名字,顿时明白了,这几个人一定是刘梅花老公蔡忠康找来对付自己的人。 当初刘梅花在蔡忠康面前承诺,只要王二狗让自己怀上了孩子,就和王二狗断绝一切往来。 现在孩子怀上了,王二狗居然又住进了刘梅花的别墅,算怎么回事? 王二狗暗暗思忖,看起来蔡忠康无时无刻都派人在暗中盯着刘梅花。 这伙人究竟知不知道实情? “既你们知道我叫王二狗,我根本不认识你们,我们无冤无仇,你们干嘛这么气势汹汹地对我?” 寸头壮汉冷笑一声,往前踏出一步,浑身戾气扑面而来: “无冤无仇? 王二狗,你睡人家老婆,搞大人家老婆的肚子,现在还想霸占人家的房子,还好意思说无冤无仇?” 身后几个混混跟着起哄,摩拳擦掌,眼神凶狠地上下打量着院里三人。 “蔡忠康让你们来的?”王二狗面色一沉,语气冷冽。 王二狗心里犯嘀咕,这种事蔡忠康怎么可能会去对外宣传? 如果猜得不错的话,最大可能应该是蔡忠良在背后搞的鬼。 “算你还有点眼力见。”寸头男吐了口唾沫,嚣张道:“康总说了,限你马上滚出这套别墅,以后再也不准靠近刘梅花半步,不然就打断你的狗腿! 还有,你和刘梅花那些龌龊事,老老实实说清楚,别等着我们动手难堪你!” 一听这话,王二狗就知道这些人根本不知道他和刘梅花蔡忠康达成协议的具体内幕,仅仅是靠猜测。 “我没猜错的话,你们应该是蔡忠良派来的吧! 刘梅花是我姐,你们看看我身后,这两个才是我老婆!”王二狗走到陈雪和柳翠萍面前,一人亲了一口。 “别在我们面前撒狗粮。 你说她是你姐,为什么她姓刘,你姓王?”寸头男脑子还不笨,转得挺快。 王二狗嗤笑一声,语气淡定又嚣张: “姐弟就非得一个姓? 表姐不行? 或者一个随母姓,一个随父姓行? 亲戚走动住几天房子,又为什么不行? 倒是你们,不分青红皂白上门闹事,真当没人管你们?” 柳翠萍这时也镇定下来,上前一步冷声道: “这里是私人住宅,你们无故上门寻衅滋事,再不走我们直接报警,寻衅斗殴、私闯民宅,够你们进去蹲一阵子了。” 陈雪也跟着壮起胆子,小声补充: “我们在镇上有人有关系,你们最好别乱来。” 寸头男脸色一阵阴晴不定,显然被震慑住了,却又不甘心就这么空手回去,恶狠狠道: “少拿警察吓唬老子! 派出所所长饶平是我老大,你当我是吓大的?” 柳翠萍和陈雪对视一眼,饶平和王二狗不对付,若真他们叫饶平来,王二狗麻烦就大了。 王二狗虽然不怕饶平,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对付你们,我们还用报警吗? 说,你背后的人是谁? 究竟是蔡忠康还是他弟弟蔡忠良?”王二狗冷冷地说道。 “你别管是谁? 你们究竟滚不滚? 不滚我可就不客气了!”寸头男目露凶光。 王二狗叫柳翠萍和陈雪退后几步。 “来吧,我想看看你们怎么对我不客气?”王二狗向他们招招手。 寸头男被彻底激怒,大吼一声,挥着拳头就朝着王二狗脸上砸了过来,力道又猛又狠,一看就是常年打架的狠角色。 身后几个混混也一拥而上,纷纷抄起带来的木棍,一窝蜂围了上来。 柳翠萍紧张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紧紧攥着拳头,又不敢上前拖累王二狗。 陈雪更是吓得脸色发白,紧紧躲在柳翠萍身后,大气都不敢喘。 面对扑上来的壮汉,王二狗神色丝毫不变,体内内力悄然流转,动作快得只剩下一道影子。 侧身轻松躲开重拳的同时,抬脚干脆利落一脚踹在寸头男小腹。 “嘭!” 沉闷一声巨响,寸头男瞬间弓起身子,像是被重锤砸中,疼得五官扭曲,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剩下几个混混见状傻眼,不过仗着人多依旧壮着胆子一拥而上。 王二狗身形灵活躲闪,拳脚干脆凌厉,自带神医内力加持,力道又快又狠。 抬手格挡、侧身反击、抬脚横扫,不过短短十几秒,几个壮汉接二连三惨叫倒地,一个个捂着腰腹、大腿哀嚎不止,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前后不到片刻,一群凶神恶煞的混混,全被王二狗轻松放倒在地。 结果早在柳翠萍的预料之中——虽然没开打之前,她明知道王二狗会赢,但还是有点紧张。 陈雪则不同,他见寸头男比王二狗还高还壮,又多几个人,手上还有家伙,有点担心王二狗吃亏。 可是几个照面下来,陈雪满脸难以置信,想不到自家男人居然这么能打。 王二狗缓步走到瘫在地上的寸头男面前,居高临下地一脚踩住他胸口,眼神冰冷刺骨: “我再问你一遍,是谁派你们来的? 蔡忠康还是蔡忠良?” 寸头男疼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再也没有半分嚣张,哆哆嗦嗦不敢隐瞒: “是……是蔡忠良! 他怕你和梅花姐有关系,会怀上孩子,这样他就得不到他哥蔡忠康那些家产。 第317 章李倩倩带着肖婷来大美村找王二狗。 王二狗眼底寒光一闪,瞬间就把前因后果捋得明明白白。 原来蔡忠良打的是这么龌龊的算盘。 蔡忠康就他这么一个亲弟弟,家里偌大的家业、厂子、别墅,以后本就该是他的。 可刘梅花一旦怀上王二狗的孩子,这孩子随蔡忠康姓,那孩子就是蔡家的血脉,名正言顺分家产,蔡忠良到手的好处就得大打折扣。 所以他才故意挑拨,一边瞒着蔡忠康实情,一边雇人上门闹事,既想赶走王二狗,又想毁掉刘梅花名声,一举两得。 “好一个蔡忠良,心思倒是够阴毒。”王二狗脚下微微用力,寸头男顿时疼得闷哼一声,冷汗顺着额头直往下淌。 “王老板,我知道的全说了! 求你放过我们吧,我们就是拿钱办事,根本不知道里面究竟有什么弯弯绕绕啊!”寸头男哭丧着脸求饶。 地上剩下几个混混也个个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往后缩,哪里还有半分方才凶神恶煞的模样。 柳翠萍上前一步,看向王二狗轻声道:“二狗哥,别闹出人命,教训一顿就行了,真闹大了反而麻烦。” 陈雪也连忙点头:“是啊二狗哥,把他们赶跑,让他们以后不敢再来就行。” 王二狗缓缓收回脚,冷睨着地上一群人,声音沉冷如冰: “回去告诉蔡忠良,少在背后玩这些阴招。 刘梅花我姐的事,轮不到他指手画脚。 今天这事我不跟你们计较,再有下次,打断的就不只是腿,是命!” “是是是! 我们一定带到! 再也不敢来了!”寸头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撑着身子,招呼一众手下,一个个忍着疼,屁滚尿流地狼狈逃窜,连地上的木棍都顾不上捡。 看着一群人仓皇跑远的背影,柳翠萍松了口气,伸手轻轻挽住王二狗的胳膊,眼底满是依赖:“死狗子,刚才吓死我了,还好你没事。” 陈雪也快步走过来,小手紧紧攥住王二狗的衣角,小脸还有些发白,眼神里却全是崇拜:“二狗哥,你刚才也太厉害了,那么多人一下子就被你打倒了。” 王二狗反手揽住她们,手指轻轻拍着她们的后背安抚,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蔡忠良既然敢动歪心思,那就别怪我心狠。 这事儿没完,咱们不能被动等着他算计,得主动出手了。” “我不同意!”柳翠萍推了王二狗一把。 “我也不同意,人家不来招惹咱们就算了,何必惹来那么多不必要的麻烦!”陈雪也说道。 “好好,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咱们就回去吧!”王二狗对她俩十分顺从。 “这还差不多,我要你做一条听话的狗!”柳翠萍摸了摸王二狗脸上的胡子。 陈雪笑了:“萍姐,你嫁条狗呀!” “他本来不就是狗嘛!”柳翠萍向陈雪挤了挤眼,两人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王二狗没和她们斗嘴,捏了捏她俩的小脸,然后提着大包小包走出了刘梅花的别墅。 回到大美村时,天已经黑了,这些东西全部放在王二狗家里,只等她俩的房子搞好装修,陈雪和柳翠萍的东西才会各自分开。 陈雪和柳翠萍各自回家后,王二狗想去见胡媚儿和饶娇娇,考虑到已是晚上,饶得意和李文应该都在家里,他又打消了这个愿头。 王二狗洗了个澡,正准备休息,院门敲响了。 “会是谁呢?”王二狗纳闷,这些有夫之妇晚上老公都在家,肯定不敢来找自己,难道是王玲和柳翠花? 打开院门,居然是柳翠萍。 “萍儿,想我啦? 在刘梅花别墅里你怕陈雪说你闲话,不敢和我那个,趁这个机会,你是不是想补回去?”王二狗戏谑她。 “我补你妈,我才懒得理你,是我姐有事找你!”柳翠萍红着脸,差点就一脚踢了过去。 “哈哈,那应该是你姐想我了,今晚我终于有地方那个了!”王二狗哈哈大笑起来。 “我有你妈!”柳翠萍这一脚终于还是踢了出去。 王二狗一闪身,一把抱起柳翠萍就向柳翠花家走去。 柳翠萍猝不及防被他拦腰抱起,惊得低呼一声,粉拳下意识捶在王二狗宽厚的后背上,又羞又气:“死狗子你耍流氓! 快放我下来!” 王二狗抱着怀里温软的人儿,嘴角挂着坏笑,故意放慢脚步:“急什么,反正你姐有事找我,早晚都要过去,顺路抱会儿怎么了?” 柳翠萍脸颊滚烫,伸手捂住他的嘴,嗔怒道:“别乱说话! 我姐真有急事! 别天天想着那个。” 听到脚步声,柳翠花走出院门,见王二狗抱着柳翠萍,脸瞬间一红,连忙轻咳一声:“王二狗,你们去城里这几天还没抱够吗?” 王二狗连忙把柳翠萍放下,眼露淫光:“嫂,怎么啦? 是不是想我了?” “我想你个头!”柳翠花正好拿着一个鸡毛掸子,在王二狗头上打了一下。 “嫂,那是什么?”王二狗赔着笑。 “前两天有两位姑娘找你!”柳翠花说道。 “嫂,别开玩笑了,我在外又没招惹谁?”王二狗以为柳翠花诈他。 “一个叫李倩倩,一个叫肖婷。 李倩倩是大梁村的,肖婷是城里的。 叫李倩倩的大着肚子,看上去好像有好几个月了。 你不会说不认识她们吧?”柳翠花不紧不慢地紧紧盯着王二狗。 王二狗大吃一惊,看来翠花嫂没诈自己,她们是真的来过。 “嫂,原来是她们呀,认识认识。 一个是医生,一个是药店的老板,我就是卖过草药给她们认识的!”王二狗断定李倩倩和肖婷不会说出自己和她们的关系。 “这个,你倒没有撒谎,她们也是这么说的。 不过,她们来找你干什么?”柳翠花问。 “嫂,她们怎么找上你的? 我没和她们提过你呀!”王二狗答非所问。 “我问你,她们找你干嘛?”柳翠花又问了声。 “嫂,我不知道啊,她们没和你说吗?”王二狗一脸委屈。 “她们没说,只问你在不在家,我说不在,和他两个老婆进了城。 她们听了,一脸不高兴,就走了! 我想留她们吃饭,看到她们黑着脸,不吭一声就走了,就不好再说什么。” 第 318章 王二狗又盯上柳翠花 王二狗吃了一惊,他知道一定是肖婷的父母旅游回来后把她骂了,肖婷不得已才去找李娟。 李娟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就带着肖婷找上门。 李娟在大梁村虽没见过柳翠花,但她的名字早就和自己连在一起,所以她们是问的村民找上柳翠花的。 想到这,王二狗挠了挠头,故作轻松道:“嗨,估计是草药的事。 之前我采了些好药材卖给她们,怕是有什么后续问题,或是想再订一批货吧。” 柳翠花抱着胳膊,斜睨着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只是药材? 人家一个怀着孕的姑娘,大老远跑大美村,就为了问你要草药? 二狗,你可别糊弄我。” 一旁的柳翠萍也皱起眉,狐疑地看向王二狗:“二狗哥,李娟是谁啊? 还怀着孕,跟你真就只是生意往来?” 被两人一前一后盯着,王二狗心里有点发虚,面上却依旧镇定:“真就是生意。 大梁村的李娟之前身体不好,我给她调过方子; 肖婷是城里开药店的,我常年供货。 她们估计是担心药材品质,才特意过来一趟。” 他怕再追问露馅,连忙转移话题:“不说这个了,翠萍说你找我有急事, 难道就是这个事?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啊!” 见王二狗死不承认,柳翠花又没什么证据,和柳翠萍对视一眼。 “既然没其他事,你就回去吧!”柳翠花说了声。 “嫂,今晚我想在你家里睡!”王二狗涎着脸笑道。 柳翠花闻言俏脸瞬间一红,伸手就往王二狗胳膊上拧了一把,嗔骂道:“你脸皮怎么这么厚! 翠萍还在这儿呢,胡说八道什么?!” 柳翠萍也脸颊发烫,伸手打了王二狗一下,娇声道:“死狗子,你又想打我姐的主意,我阉了你!” 王二狗吃痛,却半点不恼,反而顺势往前凑了凑,目光在柳翠花玲珑的身段上扫了一圈,坏笑道:“嫂,我这不是心疼你吗? 这么久没温存过,你生下孩子后也有七八个月了,身子应该完全恢复了吧!” 柳翠花被他这话臊得耳根子通红,又羞又恼,手里的鸡毛掸子直接往他背上抽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娇嗔:“死狗子,你混蛋! 满嘴浑话,还要不要脸,当着我妹的面也敢胡说八道!” 一旁的柳翠萍脸都红透了,又气又急,攥着小拳头就往王二狗腰上捶:“死狗子,你能不能正经点! 打我的主意不成,又想打我姐的主意,你还是人吗?” 王二狗嬉皮笑脸躲开柳翠萍,伸手一把攥住柳翠花的手腕,眼神灼热地盯着她:“嫂,我说的是真心话。 翠萍非得要等到和我办了喜宴,才肯给我,我现在憋得慌,你就成全我吧!” 柳翠花手腕被他攥得发烫,浑身都泛起一阵酥麻,又羞又慌地使劲挣着,呼吸都乱了:“你放开! 大晚上的疯疯癫癫,翠萍还在旁边看着呢!” 柳翠萍又气又酸,眼圈都有点泛红,伸手去掰王二狗的手:“王二狗你过分了! 我姐刚生完孩子还不久呢,你别逼她!” 王二狗非但没松,反而稍稍收紧力道,嘴上依旧带着坏笑,心里却藏着算计:“我哪是逼她,我是真心惦记。 再说了,你不肯给我,我心里正憋着一股邪火呢,也只有在你姐这儿松口气了。” 这话一出,柳翠花挣扎的力道忽然弱了。 其实柳翠花也有点想王二狗,虽然孩子还在吃奶,王二狗不撩自己还好,这一撩还真开始有感觉了。 柳翠花被他滚烫的眼神看得心头乱跳,身子软了大半,挣扎的力气一点点卸了下去,手指微微发颤,嘴上却还强撑着矜持:“你、你别胡说……孩子还在吃奶,我哪有心思跟你胡闹。” 话虽这么说,可耳根红得滴血,胸口微微起伏,眼底藏着一丝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柳翠萍看着两人这暧昧的模样,心里又酸又堵,鼻子都有点发酸,可是转念一想,好别人不如好自己的姐姐。 现在自己坚守底线,看姐的模样也有点想王二狗了,如果自己的姐也不给他,兴许他就去找其他女人了。 想到这,柳翠萍哼了一声,就一溜烟进了自己的房间,把门带上,摆明了是给两人留出独处的空间。 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夜里虫鸣轻轻作响。 柳翠花心头一颤,浑身紧绷又发软,手腕还被王二狗温热的大手攥着,脸颊滚烫,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抬眼看向王二狗,眼神里又羞又怯,还有藏不住的渴望。 “翠萍她……”柳翠花声音细若蚊吟,刚想开口。 王二狗顺势上前一步,将她轻轻圈在怀里,低头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廓:“嫂,翠萍这是成全我们,这下没人打扰了。” 柳翠花整个人僵在他怀里,双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却根本用不上力气,身子软软地靠了上去。 产后七八个月,许久未曾亲近,被他这么一撩拨,心底那点压抑许久的情愫瞬间翻涌上来。 “别……别在院子里……孩子在屋里睡觉呢。”柳翠花咬着唇,声音带着一丝娇弱的恳求。 王二狗眼底笑意更浓,拦腰一把将她抱起:“那就上楼,你给我准备的那个大房间。” 王二狗抱着柳翠花,快速向楼梯奔去,路过柳翠萍房门时,还故意用脚尖轻轻踢了下门板,惹得屋里传来一声闷闷的“哼”声。 柳翠花把脸埋在他胸口,又羞又慌地捶了他一下:“你正经点,别吓着翠萍。” “她才不会吓着,指不定正竖着耳朵听呢。”王二狗坏笑着,几步跨上木楼梯,推开二楼那间朝南的大屋。 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窗台上还摆着柳翠花前几天采的野菊花,淡淡的清香混着夜风飘进来。 王二狗把人轻轻放在铺着新棉被的床上,俯身撑在她上方,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泛红的脸颊:“嫂,这屋子你特意给我收拾的,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会来?” 第319 章 王二狗不是在哄女人就是在哄女人的路上 柳翠花伸手推他,手指却软绵绵的毫无力气:“胡说八道,我只是顺手打扫了下而已。” “顺手?”王二狗低笑一声,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耳垂,又顺着脖颈往下,在她锁骨处停住:“那这被子怎么晒得这么蓬松,还带着皂角香? 分明是用心准备的。” 柳翠花被他撩得浑身发烫,偏过头不敢看他:“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那是爱干净。” 话音刚落,王二狗已经低头吻住了她的唇,温热的触感瞬间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襟。 产后许久未曾亲近,被他这么一吻,心底压抑的情愫彻底翻涌上来,她忍不住回应着他,身子软成一滩水。 王二狗察觉到她的回应,动作愈发温柔,一只手轻轻解开她的衣扣,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腰肢,令她浑身发颤。 “嫂,你身子恢复得真好,比以前更软了。”他贴在她耳边低语,气息滚烫。 柳翠花被他夸得耳根通红,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许说浑话,我…我生完孩子胖了不少。” “胖点好,胖点有肉,抱着舒服。”王二狗抓住她的手腕,放在唇边亲了亲,目光里满是痴迷:“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有韵味。” “死狗子,就知道甜言蜜语,把我哄得痒痒的!”柳翠花轻轻拧了他一下。 两人正情浓蜜语时,楼下突然传来孩子的啼哭声,柳翠花身子一僵,猛地推开他:“糟了,孩子在哭,我得去看看。” 王二狗却一把拉住她,眼底带着几分无奈:“别急,我让翠萍去哄,她最疼那孩子了。” 话音刚落,就听见柳翠萍的开门声、脚步声,嘴里还不满地嘟囔着:“小祖宗,别哭了,姑姑过来抱你。” 柳翠花松了口气,却又觉得不好意思,推了王二狗一把:“都怪你,差点误了事。” “怪我?”王二狗,重新将她拉回怀里,“明明是嫂太迷人,让我忍不住。” 柳翠花被他逗得笑出声,伸手又拧了他一下:“油嘴滑舌,就知道哄我。”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王二狗收敛了笑意,目光认真地看着她:“嫂,等我和翠萍的喜宴办完,我们就三个人睡在一起吧!” “啪!”柳翠花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你发什么疯,想宣淫吗?” “嫂,我开玩笑的!”王二狗其实说的是真心话,见柳翠花杏眼圆睁,连忙改口,赔着笑。 柳翠花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还在气头上,她伸手狠狠戳了戳王二狗的脑门,咬牙切齿道:“这种混账话也是能随便拿来开玩笑的? 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乌七八糟的东西! 翠萍是我妹妹,以后是你要明媒正娶进门的,你居然敢说这种浑话,这要是传出去,我们柳家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 难道我们没事干了吗?” 王二狗知道柳翠花娘家规矩多,知道触中了她们的痛点,连忙伸手握住她戳过来的手指,放在嘴边讨好地亲了亲,嬉皮笑脸地认错:“好好好,是我嘴欠,是我该打! 嫂你别气坏了身子,我这不是被幸福冲昏了头脑,一时嘴把门。 我向你保证,以后绝对守规矩,把翠萍风风光光娶进门,绝不再提那些混账话,行不?” 看着他那副嬉皮笑脸、没个正形的模样,柳翠花心里的气消了大半,却还是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腰间软肉上轻轻拧了一把:“油嘴滑舌,也就是翠萍那丫头傻,被你哄得团团转。 也就是我心软,才由着你这般胡闹。” 王二狗吃痛地“嘶”了一声,顺势捉住她的手,眼神重新变得滚烫而深情,声音低沉沙哑:“那是我有福气,能遇上你们姐妹俩。 嫂,今晚咱们不提那些扫兴的事,我只想好好疼疼你。” 柳翠花被他这深情的目光看得心头一颤,刚刚升起的怒意彻底化作了一滩春水。 她轻哼一声,不再挣扎,顺势软倒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娇嗔道:“就你花样多……轻点声,别吵着孩子和翠萍。” 王二狗大喜过望,低头在她额间印下重重一吻:“放心,翠萍今晚主动带着孩子,就是有意成全我们,我只管着伺候好你就可以了。” ……此时窗外月色朦胧,屋内红浪翻滚,将这一室的旖旎春光尽数掩映…呼哧声、娇喘声……这床的吱哑声……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 王二狗神清气爽地醒来,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柳翠花,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穿好衣服,刚想下楼,就听见楼下堂屋传来柳翠萍压抑着怒气的声音。 王二狗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他匆匆下楼,只见柳翠萍正红着眼眶坐在桌边,而柳翠花也披着外衣走了下来,看到妹妹这副模样,顿时有些心虚。 “翠萍,你……你怎么起这么早?”王二狗硬着头皮打招呼。 柳翠萍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王二狗,眼圈通红,咬牙切齿道:“死狗子,你昨晚和我姐搞得天昏地暗,我却在这里照顾你们的好儿子,一夜都没睡好。” 柳翠花脸色一红,刚想说几句好话,王二狗却先开了口:“翠萍,你听我说。” “我听你个头啊,滚!”柳翠萍骂道。 昨晚孩子可能折腾了一夜,柳翠萍丟下园园在柳翠花房间里带小宝,没睡好,小宝现在才睡得正甜,她反了觉,不发牢骚谁发牢骚? “好好,我滚!”王二狗自知理亏,怕柳翠萍没完没了,知道柳翠萍最听她姐柳翠花的话,一溜烟就跑出了柳翠花家。 王二狗在路上盘算,肖婷愿意跟着李娟来大美村找自己,说明肖婷是想通了,看来自己做肖婷家的赘婿还有希望。 他放下了去找胡媚儿和饶娇娇的念头,直接出村去了大梁村找李娟。 李娟的肚子大概有三四个月大了,见到王二狗,她看都不看他一眼,转身就进了房间。 第 320章 王二狗对李娟低三下四 王二狗跟她爸妈草草打了声招呼,便径直跟着进了她的房间。 “娟儿,听说你前几天带着肖婷来找我? 我刚好进了城,一回去听到这个消息,立马就跑来找你了。”王二狗一进屋,熟门熟路地就要伸手去抱她。 “滚!我不认识你!”李娟一把狠狠拍开他的手。 “娟儿,怎么啦?”王二狗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她是因为听说自己带着陈雪和柳翠萍去县城买结婚用品,这是吃醋了。 李娟一屁股坐在床上,身子赌气地往里头挪了挪,红着眼眶瞪着他:“你还敢问怎么啦? 王二狗,你当我是傻子吗? 我也是你的女人,大美村的那几个也是你的女人,凭什么她们都要风风光光地办婚宴,而我们屁都没有?” “娟儿,你向来都是最大方的,从来不争风吃醋,今儿这是怎么啦?”王二狗一脸赔笑地凑过去。 “是不是因为陈雪和柳翠萍是雏儿,你就拿最高礼仪待她们? 我给你的时候难道不是雏吗?”李娟面无表情,语气却咄咄逼人:“还有,为什么要伤害肖婷? 肖婷难道就不是雏了吗?” “娟儿,你误会了,我没伤害婷婷啊!”王二狗心里咯噔一下,有些战战兢兢,知道自己那天凶了肖婷几句,让她耿耿于怀。 “人家婷婷爸虽然松口让你做赘婿,可是那天人家来月事,你居然逼着人家要和你睡,这不是伤害是什么?” “娟儿,那天我没说要跟她那样的睡啊! 况且当时我也不知道她来了月事,我就是故意吓了吓她而已。” “故意吓吓她?”李娟冷笑一声:“王二狗,你知不知道肖婷当时哭得有多惨? 她跟我说,当时害怕极了,以为你要硬来。 人家一个黄花大闺女,把终身都托付给你了,你居然还想这么糟践她! 要不是她那天来找我,我还不知道你居然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王二狗一听这话,顿时慌了神,连忙凑上前想去拉李娟的手:“倩儿,你听我解释,我真没那个意思。 我当时就是……就是精虫上脑,头脑一热只想和她那个,一时冲动。 没想到她那么抗拒是因为来了月事,都怪我这个脑残。 她不是你最好的姐妹吗? 我怎么可能真的伤害她呢?” “一时冲动? 你这个禽兽王八蛋,伤害了人家,轻描淡写一句‘一时冲动’就过去了?” “娟儿,那你带我去,我当着你的面向她道歉如何?”王二狗厚着脸皮说道。 李娟一把甩开他的手,冷笑一声:“道歉? 你以为道个歉这事儿就完了? 王二狗,你把我们女人的脸往哪儿搁? 把肖婷的清白往哪儿搁?”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指着王二狗的鼻子继续骂道:“你知不知道,肖婷那晚整整哭了一宿! 她爸要是知道这件事,别说让你当赘婿了,不把你腿打断才怪! 你现在还有脸说要去道歉? 你是嫌这事儿闹得不够大,想让全镇人都知道你王二狗是个趁人之危的畜生是不是?” 王二狗被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额头上冷汗直冒。 他自知理亏,只能陪着笑脸,低声下气地哄道:“娟儿,你别生气,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我这不是脑子糊涂了吗? 我发誓,我对婷婷绝对是真心的,以后肯定把她捧在手心里疼。 你看这样行不行,过两天我置办一份厚礼,咱们一起去看她,我当面给她赔罪,保证把她哄得开开心心的,行吗?” 见李娟别过头去不说话,王二狗心里更是七上八下。 他干脆一把抱起她,让她坐在自己膝上,手掌轻轻覆上她的小腹:“孩子知道踢你了吗?” 李娟终究是没绷住,被他这无赖的举动逗得破涕为笑,嗔怪道:“踢你个头,孩子才三个多月就会踢人吗?” 见李娟终于笑了,王二狗大喜,在她脸上连亲了几口:“倩儿,那,你什么时候带我去见婷婷?” 李娟被他亲得脸颊发烫,伸手推了推他的额头,没好气地瞪他:“你少得寸进尺! 我气还没消呢,就想着去见婷婷。” 王二狗嘿嘿一笑,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腰腹,语气满是讨好又带着几分急切:“我这不是知错就改嘛,总得早点给婷婷赔个不是,让她消了气,我心里才能踏实。 再说了,这事要是拖着,万一她真往心里去,再跟你闹脾气,我不得更心疼?” 他声音放得又软又糯,全然没了平日里在村里横行霸道的样子,只剩一副妻管严的讨好模样:“娟儿,我知道你最心软,也最疼婷婷。 你就带我去见见她,我保证乖乖的,她说什么我都听,绝不顶嘴,更不会再胡言乱语惹她伤心,好不好?” “你光听她的,就不听我的?”李娟杏眼圆睁。 “听,我首先得听你的呀!”王二狗舔着笑脸。 李娟看着他这副低声下气的样子,心里最后一点火气终于烟消云散。 她何尝不明白,王二狗虽然花心了些,做事冲动混账,可对自己和肖婷,是真的放在心上的。 方才她闹得这么凶,一来是气他厚此薄彼,给陈雪、柳翠萍办婚宴,却让自己和肖婷无名无分; 二来更是气他不懂怜香惜玉,把肖婷一个娇弱姑娘吓得彻夜痛哭。 如今他既认了错,又再三保证,她怀着他的孩子,也真的舍不得再跟他置气。 李娟白了他一眼,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语气带着嗔怪,却已经松了口:“算你识相。 我可告诉你,去见婷婷可以,你给我安分点,不准再油嘴滑舌,更不准提半句不该提的事。 婷婷本来就胆小,这事她憋在心里已经够难受了,你要是再惹她哭,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理你,肚子里的孩子也别想认你!” “不敢不敢! 我绝对不敢!”王二狗连忙把头点得像捣蒜,眼底满是欣喜,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我全听你的,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闭嘴我绝不多说一个字,只要能让婷婷消气,让我做什么都行!” 他看着李娟眉眼间的愠气全然散去,只剩下娇俏的模样,忍不住又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口,笑得一脸谄媚:“我的好倩儿,就知道你最疼我。 那咱们什么时候去?要不就今天?” 第321 章 上门道歉又出幺蛾子 “死狗子,现在知道急啦?早干嘛去了?”李娟骂道。 “我忙着修路的事情呢!”王二狗脱口而出。 “每天修路我都会去一趟,工地上我见过你吗? 撒谎也不打草稿!”李娟嗤之以鼻。 “娟儿,你冤枉我了,我要忙着筹集资金呢!”王二狗身家百亿,哪里是钱的问题? 只不过对李娟来说,筹钱是最大的问题,这下,李娟却信了。 “二狗哥,我这里还有几万块,你一并拿去吧,买材料发工资样样都要钱,这么多人,的确是个难题。”李娟口气软了下来。 “娟儿,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 不过,钱我早就搞定了!”王二狗见李娟终于消了气,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小肚子,亲了她一口:“娟儿,这钱留着给咱们儿子买奶粉吧!” “你怎么知道是儿子?”李娟瞪着他。 “不管儿子还是女儿,我都喜欢。 不过,从你的屁股来看,应该是个儿子!”王二狗笑道。 “从屁股看得出来?”李娟莫名其妙。 “你屁股大嘛,应该是吧!”王二狗其实就是想撩撩她,哄哄她,他哪里有什么根据? 不过,如果他给她把一下脉,立刻就能断出是儿子还是女儿,但王二狗不会这么做,儿子女儿他都一样喜欢,没必要去先知道是男是女。 李娟被他说得脸颊一红,伸手狠狠拧了一把王二狗的胳膊,嗔道:“不正经!一天天满脑子都是些歪心思。” 王二狗吃痛也不躲,反而顺势搂紧她的腰,下巴抵在她颈窝里,温热的气息扫得她耳根发烫。 “跟自己媳妇不正经怎么了?”他低声笑道:“再说修路那摊子事,我都安排妥当了。 准备窝弓擒猛虎,安排香饵钓鳌鱼。 等这条路修通,我给你买辆车。” 李娟被他这番话说得心尖一颤,耳根子烫得厉害,伸手推着他的胸膛,却没半点力气:“买车? 你可别净说大话哄我开心,自行车都过不了。 村里这土路坑坑洼洼的,买车干啥?” 王二狗大手牢牢扣住她的腰,手指轻轻摸着她细腻的肌肤,眼底带着满满的笑意:“土路才要修,路修好了,别说小汽车,大货车都可以。” 他低着头在她耳垂上轻啄了一下,语气轻佻:“娟儿,今天天色不早了,我哪里都不去,我就陪陪你和肚子里的小家伙吧。 明天一早,我们就去镇上找肖婷,行吗?” 一提到肖婷,李娟脸上的娇嗔淡了几分,神色认真起来,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我丑话说在前头,到了婷婷家,你嘴巴给我闭紧点,不许乱说话,不许动手动脚。 她本来就因为那天的事吓破了胆,你要是再惹她委屈,我真的再也不理你。” “我记下了,一字一句都刻在心里。”王二狗连连点头,手掌小心翼翼覆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动作又轻又温柔。 当天,王二狗陪着李娟在大梁村转了一圈,大梁村的村民都争着和他们打招呼。 他们都知道,大梁村的村民彻底摆脱了贫穷,王二狗和李娟功不可没。 当晚,王二狗和李娟同睡在一张床上,李娟怕王二狗控制不住,在中间挂起一条布帘。 其实,为了孩子,王二狗还是控制得住的。 第二天一早,王二狗便带着李娟去了赤土镇。 王二狗来到回春堂,店里只有两个员工在。 他们都认识王二狗和李娟。 “你们老板娘呢?”王二狗问这两个员工。 “老板娘回县城去了!”两个员工答道。 “走吧,我们去县城!”王二狗拉着李娟的手。 李娟闻言心里咯噔一下,秀眉瞬间蹙了起来,语气带着几分不安:“回县城了,怎么好好的突然回县城了? 该不会是还在生你的气,故意躲着你吧?” 王二狗心头也沉了沉,眼底掠过一丝愧疚。 他知道肖婷胆子小,上次被自己吓狠了,心里定然还存着疙瘩,怕是真不愿意见自己。 “别瞎想。”王二狗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许是家里有事,咱们直接去县城找她,当面把话说开,总比一直拖着强。” 两人没多耽搁,直接搭了镇上去县城的班车。 一路颠簸,李娟全程心事重重,时不时念叨几句:“都怪你,做事冲动,把婷婷吓成那样,现在人都躲着我们了。 她爸妈本就松口让你做赘婿,这下指不定又反悔了。” 王二狗自知理亏,一路乖乖听着,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只是紧紧牵着她的手。 两个多小时后,两人进了县城。 王二狗熟门熟路,直接带着李娟往肖家的住处走去。 刚走到院门口,就听见院子里传来压抑的哭声,正是肖婷的声音。 李娟脸色瞬间一变,快步上前推开院门。 就见肖婷蹲在院子里的石凳旁,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眼睛红肿,眼眶通红,脸上满是委屈和害怕。 一旁,肖婷的母亲正轻声安慰着她,脸色也是十分难看。 看见王二狗和李娟突然出现,肖婷身子猛地一颤,像是受惊的小兔子,下意识往后缩了缩,眼神躲闪,不敢看王二狗。 “婷婷,你哭什么?”李娟抱着她。 “小娟,二狗,正好你们来了,你们劝劝婷婷她爸吧!”肖婷母亲说道。 “妈,到底怎么啦?”王二狗厚着脸皮叫了声。 “老肖叫婷婷来找你道歉,婷婷不肯,他就骂了她,婷婷被气哭了呢!” “妈,应该是我要向婷婷道歉才对,本来我早该来的,但这段时间一直忙于砖场和修路的事情,一直拖到现在。 我今天是特意来向婷婷道歉的。”王二狗连忙表态。 就在这时,肖劲从县城的回春堂回来了。 “爸!”王二狗恭敬地叫了声。 “你还是别叫爸了!”肖劲阴沉着脸。 “爸,为什么? 发生什么事啦?”王二狗暗吃一惊,自己是肖劲的救命恩人,是肖劲要把他女儿许配给自己的,他为什么今天会这样说? “我来告诉你吧,婷婷已经是我的人了,所以你不配叫他爸!”就在这时,从门外走进一个高大魁梧的汉子,身材一点也不输王二狗。 第 322章 地下皇帝 这人约有三十来岁,走进院里,目射精光,威严地看着王二狗。 “你是?”王二狗心中一惊,难道肖劲真把婷婷许配给了此人吗? “自我介绍下,我叫王雄,版石县城的地下的皇帝,黑白两道通吃。 听我手下说肖老板肖劲有一个貌如花的千金。 我那妻子被我玩腻了,想换换口味。 我手下四处给我物色女人,在回春堂看见了肖婷,报告给我。 前天我就偷偷来看了下她,见婷婷果然长得倾国倾城,昨天我就下了十万聘礼。 我岳父肖劲对我说已经把婷婷许配给你,叫你当上门女婿,没答应我。 我说不答应也得答应,三天之内我一定要成亲! 今天是第二天,正好你来了,省得我跑趟大美村。”这人爽快地给王二狗解释。 “爸,是真的吗?”王二狗看向肖劲。 肖劲点点头,一脸无奈:“一两个月之前我就和你讲过,让你早点和婷婷成亲,你不但不听,听说前段时间你还威胁过婷婷,这事搞的。” “爸,没事,我知道了,这事我来处理!”王二狗淡淡地说道。 “你怎么处理? 王雄是版石地下的皇帝,手下有一百多号人,还有十来支枪,背后的靠山更是了得,有个表哥是省公安厅的副厅长,叫裴擒虎。 你斗得过他们吗?”肖劲说完,长长地叹了口气。 王雄一阵狂笑:“还是我岳父了解我,你王二狗的名字我也听过,听说四五个平常人都不是你的对手。” “你叫王雄是吧,你的名字我的确也听说过。 听说你坏事做了不少,甚至还闹出过人命,手上沾过人血,严打都没能把你抓住,保护伞的确有点大!”王二狗淡淡地说道。 “怕了吧? 怕了就早点回去,别耽误老子办事!”王雄狂叫道。 “你姓王,我也姓王,看在同一祖宗的面子上,我给你两条路选择!”王二狗波澜不惊。 “哦,你给我两条路选择?”王雄又是一阵哈哈大笑:“说来听听!” “一,带着你的十万聘礼立即滚蛋,你以前做过什么恶,我没见过,只听说过,我可以不给你计较。 二,继续和我争肖婷,那你就得做好下地狱的准备。”王二狗精光一闪后,从容淡定地说道。 王雄又是一阵哈哈大笑,连眼泪都笑了出来。 “王二狗,你疯了,你在说什么? 王雄你惹得起嘛?”肖劲气得直跺脚。 王雄笑够了,猛地收住声,眼神瞬间狠戾如刀,死死盯着王二狗,周身一股混江湖多年的戾气扑面而来。 “小子,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跟我王雄说话的人。”他抬手拍了拍腰间鼓鼓囊囊的位置,隐约能看见枪柄轮廓:“我手下一百多弟兄,十几条枪,表哥是省厅副厅长,你一个乡下泥腿子,凭什么跟我谈条件? 还让我下地狱? 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肖劲脸色煞白,急忙上前拉了拉王二狗的胳膊,压低声音急得发抖:“二狗,别硬气! 好汉不吃眼前亏,王雄心狠手辣,真敢动手杀人的,咱们惹不起啊! 实在不行……婷婷的事我再想别的办法,你别把命搭进去!” 王二狗抬手轻轻推开肖劲,神色平静无波,眼底却藏着冷冽锋芒,丝毫没被对方的气势压住。 “凭什么?”他轻声反问一句,随即抬眼看向王雄:“凭我王二狗,敢收你这条烂命。” “哟呵? 口气不小! 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王雄阴阳怪气地嗤笑着,扬手冲院门外大喊一声:“都进来!” 哗啦一阵脚步声,十几个膀大腰圆、凶神恶煞的壮汉立刻涌进院子,有的手里攥着钢管砍刀,有的腰间别着短枪。 瞬间将王二狗团团围住,凶光毕露地盯着他。 王雄抱臂站在人群后,得意洋洋地说道:“小子,现在还敢说让我下地狱吗? 识相点,立刻滚出版石,以后不准再碰肖婷一根手指头。 今天在我岳父家,看我岳父一家人的面子,我让你多待了几分钟,已经是我对你天大的恩赐了。” 手下也跟着叫嚣起来,杀气腾腾。 肖劲浑身发颤,闭着眼长叹一声,只觉得今天这事彻底完了。 李娟和肖婷及肖婷的母亲更是吓得瑟瑟发抖,不知如何是好。 可王二狗却依旧面不改色,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看来,你是要选第二条路了。” 王雄脸色一沉,眼中凶光大盛,抬手就摸向腰间的手枪:“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 既然你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话音未落,离王二狗最近的两个壮汉便挥舞着钢管,一左一右朝着他脑袋狠狠砸来,下手毫不留情。 肖婷吓得捂住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李娟更是心提到了嗓子眼,大叫一声:“二狗哥,小心!” 只见王二狗身形一晃,看得出他像个影子,快如闪电。 他侧身避开钢管,双手闪电般探出,精准扣住两人手腕,只听两声清脆的骨裂声响,伴随着凄厉的惨叫,两根钢管哐当落地。 两个壮汉直接软倒在地,痛得蜷缩成一团,再也动弹不得。 前后不过一秒。 其余手下见状,瞬间慌了神,但依然不信邪,嗷嗷叫着一拥而上——砍刀、钢管、拳头尽数招呼过来。 王二狗脚步轻盈,施展段誉的凌波微步在人群里辗转腾挪,每出手一次,便有一人惨叫倒地。 他力道收放自如,下手干脆利落,专挑关节、穴位下手。 不过片刻功夫,十几个凶神恶煞的打手尽数躺倒在院子里,哀嚎一片。 王雄瞳孔骤缩,脸上的狂妄瞬间僵住,后背惊出一身冷汗,他万万没想到,这个乡下小子身手竟然恐怖到这种地步。 他猛地拔出腰间手枪,枪口死死对准王二狗,手臂却在微微发抖,色厉内荏地嘶吼:“王二狗,跪下叫声爹,我可以毁你四肢,留你一条狗命。 如果你还想顽抗,我就让你直接到阎王爷那里去报到。 我表哥是省厅副厅长,杀了你也没人敢管! 你叫王二狗,就等于杀死了一条狗。” 第 323章 吊打王雄 王二狗缓缓抬眼,目光冰冷地看向枪口,一步步朝着王雄走去,周身的压迫感让王雄心头狂跳。 “枪?靠山?”王二狗嗤笑一声:“在我这里,通通没用。 裴擒虎就算来了,今天也保不住你。” 话音落下,他脚下猛地发力,身形骤然暴冲。 王雄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便被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攥住,剧痛传来,手枪直接脱手跌落在地。 王二狗反手一记重拳砸在他胸口,王雄闷哼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院墙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瘫在地上爬不起来。 李娟,肖劲、肖婷和她母亲全都看呆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王二狗缓步走到奄奄一息的王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冰冷刺骨: “给你机会你不珍惜,非要选第二条路。 现在,准备好下地狱了吗?” “王…王二狗,你…你不能杀我,杀了我,你会后悔的。”王雄嗫嚅着说。 王雄疼得浑身抽搐,胸口像是被巨石碾过。 别说说话,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剧痛,眼底只剩浓浓的恐惧,哪里还有半分方才地下皇帝的嚣张跋扈。 “我…我表哥是裴擒虎,省公安厅副厅长! 你杀了我,他必定倾尽全力通缉你,别说你一个乡下人,就算是版石县城的势力,都得被连根拔起! 你要是识相,现在放我走,十万聘礼我不要了,肖婷我也不碰了,咱们从此井水不犯河水,不然你全家都得跟着遭殃!” 他喘着粗气,用尽最后力气搬出靠山,试图吓退王二狗,心里却在盘算着,只要今天能活着出去,必定带更多人手、更硬的关系,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乡下小子挫骨扬灰。 肖劲脸色一变,急忙上前拉住王二狗的胳膊,声音带着哀求:“二狗,算了! 千万不能冲动! 裴擒虎位高权重,真要是被他盯上,咱们真的扛不住啊! 放王雄一马,只要他不再打婷婷主意就行!” 肖婷也红着眼睛,咬着唇轻轻摇头,她不想王二狗因为自己惹上灭顶之灾。 李娟和肖母更是紧张得手心冒汗,大气都不敢出。 王二狗垂眸,冷冷俯视着地上的王雄,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 “裴擒虎?”他低声轻笑,眼底寒意翻涌:“一个敢包庇亡命之徒、贪赃枉法爬上去的副厅长,也配威胁我?” 他弯腰一把揪住王雄的衣领,将人狠狠提了起来,力道之大,让王雄双脚悬空,窒息感瞬间涌来。 “你手上沾过人命,强抢民女,欺压百姓,私藏枪支,作恶无数。 严打能放过你,是因为裴擒虎给你撑伞。 但我王二狗不吃这一套。 不过今天我不杀你,不是怕裴擒虎,一是不想脏了自己的手,二才是重点。 你刚才也说了,十万聘礼不要,肖婷也不要,我只想对你说,十万聘礼你拿回去,给你和你那些手下好好养伤吧。 至于婷婷,只要你以后再敢打他的主意,我就让你变为太监,活得生不如死! 带着你的人手,立刻滚!” “是…是是! 我再也不敢了! 肖婷我半个念头都不敢有了! 十万聘礼我拿走,以后我离你们远远的!”他慌忙连声应下,生怕晚一秒就真被废了,后半辈子生不如死。 为了活命,王雄不得不装孙子。 王二狗冷哼一声,随手将他惯在地上。 “啊!”王雄重重摔落,又是一口鲜血呕出,疼得蜷缩在地上,却不敢再发出大声的哀嚎。 “都听见了?”王二狗转头扫向院子里躺倒一地、不是断手就是断脚、哀嚎不止的打手,目光冷冽如刀。 一众打手被他看得头皮发麻,纷纷忍痛点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带着你们老大,立刻滚出去,以后再敢踏足这里半步,或者再敢骚扰肖家,下场和他一样。” 王雄哪里还敢耽搁,连忙咬牙撑着身子,冲手下嘶吼:“还愣着干什么? 扶我走! 走!” 十几个打手互相搀扶,一瘸一拐地架起王雄,连掉在地上的手枪都不敢捡,狼狈不堪地往院外逃去,片刻便消失在视线里。 院子里终于恢复安静,只剩下满地狼藉。 肖劲长长松了一大口气,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看向王二狗的眼神满是后怕与敬佩:“二狗啊,今天虽然你赢了,可是后面可能会有更激烈的狂风暴雨。 你还是想想以后怎么应付吧!” 肖婷母亲和李娟、肖婷也一起看向王二狗,大家都有同样的担心。 可王二狗脸上却不见半分慌乱,反倒露出淡淡的笑容。 他抬眼望向王雄一行人逃窜的方向,语气沉稳淡定:“爸妈,你们放心,我既然敢动王雄,就从来没怕过一个裴擒虎。” “他一个靠着包庇黑恶、收受贿赂上位的副厅长,屁股底下全是脏事,敢明目张胆为了一个亡命之徒动我? 他还没那个胆子。” 王二狗顿了顿,周身那股慑人的压迫感再次悄然散开:“王雄私藏枪支、强收保护费,打架斗殴,强抢民女、手上沾血,桩桩件件都是重罪。 裴擒虎敢保他一次,就是把自己的把柄送到我手里。” “真要撕破脸,不用我动手,有的是人盯着裴擒虎的位置。 他要是敢动用权力来报复,我不介意把他们官黑勾结的证据,直接递到更高的地方。” 肖劲闻言猛地一怔,他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个年轻的乡下小子,根本不止是个神医,也不止是只靠一身蛮力逞凶斗狠,而是一个有缜密的思维、极强的逻辑推理、心地又善良几近完美的男人,看来自己选他做女婿,真没看错。 他把婷婷拉到王二狗面前:“你们两人去房间里沟通一下,把你们之间的误会解释清楚。 我和你妈,还有李娟去准备吃的,误会解释清楚,才可以出来吃饭。” 王二狗暗暗高兴,看来我老丈人是着急要抱外孙了吗? “爸,你就真忍心把我和这个渣男绑在一块?”肖婷红着脸,杏眼圆睁。 第 324章 王二狗开始哄肖婷 “婷儿,我知道,王二狗唯一的缺点就是女人多,可你看看,他对他的女人哪个不负责任? 我们是少数民族自治区,地广人稀,政府鼓励人民有能力者可以多娶老婆,当然打结婚证的只能有一人,但这并妨碍其她女人也给他生儿育女的事实。 他除了渣自己的女人,又没出去随便乱搞,怎么能算是渣男呢?”肖劲对肖婷说道。 肖婷被父亲这番话怼得脸颊发烫,又羞又急,攥着衣角咬着下唇,一时间竟说不出反驳的话。 她偷偷抬眼瞥了一眼身旁的王二狗,男人身姿挺拔,眉眼冷峭,刚刚狠揍王雄时的戾气还未完全褪去,可看向她时,眼底却藏着几分柔和。 昨天王雄拿着枪和十万聘礼来自己家,扬言要娶她、如不同意,就要毁掉肖家的时候,她心里满是绝望。 是眼前这个男人,以一己之力打翻一众打手,硬刚有省厅副厅长靠山的人,硬生生护下了她和整个肖家,帮她家出了口恶气。 可一想到他身边围着柳翠花、王玲、陈雪等一众女人,心里又酸又堵,别扭得厉害。 王二狗在大美村的那些女人,李娟早就一清二楚,李娟什么都和她说了。 而且还说了饶娇娇、陈莹莹、李倩倩甚至胡媚儿这些有夫之妇也可能和王二狗有一腿。 虽然是捕风捉影的传说,但无风不起浪,万一是真的呢? 李娟和肖婷两个人对王二狗的想法截然相反。 李娟的想法是,只要王二狗对自己好对自己负责,他再多女人都无所谓。 肖婷不是看不出王二狗的优秀,她也喜欢王二狗,但她更想独霸他,这也是肖婷怒怼王二狗的原因。 肖劲看出女儿的纠结,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笃定:“傻丫头,这年头真心护着你的男人难得。 二狗重情重义,有本事有担当,又不是沾花惹草的浪荡子,少数民族地区这边的规矩你又不是不懂,别死钻牛角尖。” 说完,他便拉着肖母和李娟往厨房走,还贴心地关上了堂屋的门,把独处的空间留给两人。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王二狗缓步上前,目光温和地落在肖婷泛红的脸蛋上,收起了方才杀伐果断的气场,语气低沉又认真:“刚刚让你受惊了。” 肖婷别过脸,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嗔怪:“你少假好心。 你身边那么多女人,干嘛还要招惹我?今天为了我得罪王雄和裴擒虎,值得吗? 万一真出了事……” “值得。”王二狗打断她,一步靠近,周身淡淡的男子气息笼罩住她:“从第一次在医院见到你,我就没打算放过你,就想拥有你!” 他轻轻拂开她脸颊凌乱的碎发:“我知道你介意我身边女人多,可我王二狗的女人,我个个都会护她周全,不会让谁受半点委屈。 今天王雄敢动你,就是动我的逆鳞,别说一个裴擒虎,就算来头再大点,我也照刚不误。” 肖婷心跳骤然加速,耳垂滚烫,强装镇定地瞪着他:“谁要做你的女人! 我才不要和一堆女人争男人!” “不用争。”王二狗低笑一声,眼底满是温柔:“在我心里,你自有你的位置。 今天这事过后,王雄再也不敢骚扰你,肖家也彻底安稳了。”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无比:“婷婷,给我个机会,好不好? 你没和我在一起,你不知道我的能量,假如我真属于你一个人,你会受不了,会由爱生厌生恶。” 肖婷不懂王二狗的意思,可是爸爸的坚持,李娟的劝导,今天的经过,不得不让她重新定位王二狗。 “我们相处一个月,如果不合适,我们就分开,你同不同意?”肖婷勉强答应了王二狗。 “好吧,那我们就相处一个月试试!”王二狗笑道。 王二狗阴笑着,我看上的女人,别说相处一个月,哪怕只有一天的光景,就能让你爱不释手。 肖婷说出这话时,耳根子还红得厉害,明明是试探妥协,眼神里却藏着少女的倔强与不安。 王二狗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没太过张扬,只是笑意更深,伸手轻轻捏住她微凉的手掌:“一言为定,一个月。 在这三十天里,我会让你情不自禁地爱上我,我会让你看清,跟着我,到底是亏了,还是赚了?” 肖婷手腕一颤,想抽回去,却被他稳稳攥着,挣脱不开。 男人身上那股刚打完架残留的凛冽气场,混着淡淡的阳刚气息,让她心头乱跳,呼吸都乱了几分。 她垂着眸子,长睫毛轻轻颤动,小声嘟囔:“丑话说在前头,要是这一个月里,我发现你还是到处沾花惹草,对我不上心,我立马就跟你断干净,绝不回头。” “放心。”王二狗低头,视线和她平视,语气认真:“这一个月,我眼里优先只有你。 大美村那边的事我会安顿好,不会让那些琐事来烦你。” 他松开她的手腕,顺势轻轻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微微一带,肖婷便整个人靠在了他怀里。 突如其来的贴近,让肖婷浑身一僵,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双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却没用力推开。 刚才在院子里,他孤身一人硬刚持枪的王雄,护着她和全家的画面一遍遍在脑海里回放。 那个杀伐果断、气场慑人的男人,此刻抱着她时,掌心的温度却格外安稳。 “你……你放开我! 等会儿爸妈他们进来看到了!”肖婷声音细若蚊吟,推着他的胸口,却半点力气都没有。 王二狗低低笑出声,胸膛微微震动,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怕什么? 早晚的事。 再说,你爸妈巴不得我们快点好。” 他没有过分轻薄,只是稳稳抱着她,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感受着怀中人柔软的身子。 “婷婷,今天这事,只是个开始。 王雄跑了,裴擒虎那边我会有准备,不会让他伤到肖家分毫。 以后有我在,没人再敢欺负你。” 肖婷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里那点抗拒,不知不觉间软了大半。 第325 章 闲庭信步 拉近距离 她嘴上依旧别扭,心里却不得不承认—— 有这么一个天不怕地不怕、愿意为自己豁出一切的男人护着,好像……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李娟轻咳一声的动静,显然是故意提醒。 肖婷猛地从王二狗怀里弹开,慌忙整理着衣角,脸上红得快要滴血。 “婷婷,二狗哥,吃饭啦!”李娟喊了声。 王二狗和肖婷婷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肖婷婷理了理鬓发和有些凌乱的衣服,打开了门。 门一打开,就见李娟倚在走廊墙边,一双眼睛弯成月牙,带着打趣的笑意上下打量着两人。 肖婷被她看得脸颊更热,下意识往旁边挪了半步,避开她直白的目光,小声嗔道:“看什么呢,吃饭就吃饭。” 李娟憋着笑,朝王二狗眨了眨眼:“二狗哥,快来,今天炖了土鸡汤,特意给你补补身子。” “我这身子不补也是棒棒的!”王二狗也朝她眨了眨眼。 谁知这动作早就被肖婷盯上了:“你们俩眼睛是不是有病,还是在暗送秋波?” “婷婷,这是我们的暗语。 我是在问,二狗哥搞定你了没有,二狗哥说,马马虎虎吧!”李娟也不装了,直接告诉肖婷。 “你们才是真正的一对,心照不宣啊!”肖婷诡异地一笑。 “如果你和他睡了,也会心照不宣!”李娟就是直接。 “死娟娟,我打死你!”肖婷红着脸,给了李娟一下。 李娟咯咯咯地笑着走开了。 吃过饭后,李娟假口怀着孩子不想走动,要陪着肖母说说话,故意给王二狗和肖婷创造独处空间。 肖劲更是直接:“婷婷你在城里比较熟,陪二狗到处走走吧!” 他们一家人都是这个意思,让王二狗和婷婷单独相处越久就越来电。 王二狗当然心里乐开了花,婷婷却有些尴尬,不过自己也答应了和他相处一个月试试,那就只好试试了。 肖婷带着王二狗出了家门,在街上闲逛,一时也不知道去哪里玩好。 肖婷一时拿不定主意,想了想,便抬手指了指县城东边的方向,轻声道:“咱们去东大湖逛逛吧,那边人少清净。” 王二狗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眼底泛起笑意,爽快应道:“行,你去哪我就去哪。” 两人并肩朝着东大湖走去,午后的阳光温温柔柔,不晒人。 东大湖水面开阔,沿岸铺着平整的步道,大片绿地延伸到湖边,游人不多,格外安静惬意。 肖婷放缓脚步,沿着湖岸慢慢走着,脸颊还残留着方才家里的燥热,被湖风一吹,凉快了不少。 她侧头偷偷瞥了眼身旁的王二狗,男人身姿挺拔,目光坦然,一路都安安静静陪着,没有乱说话打趣,倒让她心里那份尴尬淡了大半。 王二狗跟在她身侧半步,目光落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又悄悄落回肖婷泛红的侧脸,轻声开口:“这湖可真大,比我们村里的水塘气派多了。” 肖婷闻言,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语气软了几分:“东大湖是县城最大的湖,傍晚夜景更好看,晚上还有灯光,特别浪漫。” 她嘴上说着,脚步依旧慢悠悠,沿着湖边步道缓缓前行,周遭安静,只有风声、水声,还有两人若有若无的脚步声,刚好适合说些心里话。 两人走着走着,见王二狗很少说话,这让肖婷很不自在,这个满嘴跑火车的人今天怎么这么收敛? 肖婷忽然对王二狗说:“二狗哥,你真的喜欢我吗?” “当然,不喜欢会跟在你身边吗?”要是别的女人,王二狗早就一把揽在怀里。 上次在赤土镇,王二狗就是这样对肖婷动手动脚,操之过急,才引起了肖婷的反感。 这次他不敢了,他知道自己这一招不是对任何女人都管用的。 两人一边走着,一边说着,话不是很多,肖婷问什么,王二狗就答什么,很少主动问肖婷的事情,这让肖婷反而不自在。 “你怎么成哑巴了,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你就不能跟我主动讲些什么吗?”肖婷直接对王二狗不满。 王二狗挠挠头,傻笑了一下:“那我就跟你说说我的第一桶金是怎么来的吧!” 王二狗就把自己进原始森林挖野山参的经过讲给她听。 婷婷倒吸了口凉气,又好奇又有点后怕的感觉:“这么危险,你要钱不要命吗?” 王二狗见她对这方面感兴趣,就又讲起了他卖野山参给她爸的经过。 “我本想这两棵野山参最多能卖十万,想不到你爸给了我两百万,我的第一桶金就这样到手了!”末了,王二狗直言不讳地说道。 “想不到你这么坏,这么有心机! 我爸被你耍了!”肖婷打了王二狗一下。 见肖婷对自己动手动脚,王二狗知道,他和她的关系又更进一步了。 “不过,我很好奇,这两株野山参最后被你爸卖给谁了?”王二狗忽然想起了这个问题。 “当然是卖给那些有钱人了! 有位香港老板来我家药店找野山参,我爸直接将你这两株一千万卖给他,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肖婷诡笑起来。 这下轮到王二狗倒吸了口凉气:“怪不得你爸敢两百万给我收,他的门道太深广了!” “我爸和你一样,只赚富人的钱,对于穷人我爸尽量把价钱压得最低,有的直接相送。”肖婷自豪地说道。 “怪不得回春堂信誉会那么高,你爸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心商人!”王二狗发出一声由衷地赞叹。 “我爸还有一大优点,在外人看来我爸这么有钱,又没生到儿子,完全可以三妻四妾。 但我爸对我妈则始终如一,从没动过娶二妻的歪心思。 哪像你,有两个臭钱就招蜂引蝶,巴不得全天下的美女都据为己有!”肖婷夸她爸,把王二狗贬得一无是处。 王二狗嘿嘿干笑了两声:“婷婷,你根本不了解你爸,你爸这么专一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肖婷很是好奇。 第 326章 毒弩 “你可能不知道,你爸的身体并不强壮,年轻时风花雪月,纵欲过度,直到遇见你妈,他才开始有了收敛。 如果没有及时收敛,恐怕连你都出不了世,你爸收手及时才生出了你,但他也彻底被掏空了!” “胡说,我爸才不是这样的人呢! 我爸怎么会和你说这些? 你这是污蔑!”肖婷哪里肯信。 “这事还要你爸跟我说吗? 作为精通中医的我,一眼我就能看出来。 如果你不信,你可以去你妈嘴里探探口风,看看我有没说错?” 看到王二狗说得这么笃定,婷婷有些犹豫——难道我爸真是这样的人? “我会求证,如果你是污蔑,我肯定饶不了你!”婷婷怒怼王二狗。 “这样吧,我们来打个赌,如果这事是真的,你以后就一切听我的; 如果是假的,我就一切听你的!”王二狗淡淡地说道。 “好,如果不是,我以后独占你,不许你和任何女人来往,包括李娟,只许你对我一个人好,你能做到吗?”肖婷觉得坐赢无输,就算是真的,反正王二狗都是那样的人了,我随他又何妨? “好,拉钩钩!”王二狗摆了个六。 “拉就拉!”肖婷也摆了个六,两个人拇指相对,念了几句大众词。 两个人打打闹闹,搞搞笑笑,不知不觉夕阳渐渐斜斜垂落,把东大湖的湖面染成一片暖融融的金红。 傍晚的风裹着水汽拂过,岸边的草木被吹得沙沙轻响。 两个越谈越欢,王二狗渐渐对她做些轻微的肢体动作,肖婷也毫不抗拒,王二狗知道,肖婷闭塞的心门渐渐向自己打开了。 可就在两人气氛刚好、彼此沉默对视的一瞬—— 咻!咻!咻——! 几道尖锐破空声骤然炸响! 王二狗本能地感到不妙,一把抱住婷婷。 肖婷大叫一声:“啊—” 肖婷还没反应过来,以为王二狗又发癫想弄她。 “别动,我背上已经中了十几支弩箭!”王二狗提醒她。 “啊!”她连忙向后看去,只见岸边密林深处,黑影攒动,数十支寒光森冷的弩箭裹挟着风声,密密麻麻朝着两人直射而来,箭尖直指要害,明显是奔着杀人灭口来的! 肖婷吓得脸色瞬间惨白,脑子一片空白,僵在王二狗怀里动都不敢动。 王二狗反应快到极致,首先本能护住了婷婷,后背对着箭雨,虽然已经被打成了筛子,但一动不动。 后面那些人见王二狗后背身中几十支毒弩,王二狗又坐着不动,料定王二狗就算不死,也已身中剧毒。 一二十个黑衣人从密林中走了出来,慢慢向王二狗他们靠近。 他们个个蒙着面,身形精悍,手里握着淬了乌青毒液的十字弩,脚步沉稳又阴狠,来到他们附近停了下来。 肖婷整个人都僵在王二狗怀里,鼻子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低头一看,王二狗的后背已经被弩箭扎得密密麻麻,暗红的血混着乌黑的毒液顺着衣料往下淌,刺得她眼睛生疼。 方才还打打闹闹的甜蜜氛围,瞬间被冰冷的杀意碾碎,她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牙齿打颤,双手死死揪着王二狗的衣襟,眼泪唰地就涌了出来:“二狗哥……你怎么样? 别吓我……” 王二狗依旧死死将她护在身前,宽厚的后背替她挡下了所有箭雨,哪怕几十支毒弩入肉,他脊背依旧挺得笔直,没有半分佝偻。 他看着婷婷,轻轻按住肖婷发抖的脑袋,声音低沉却稳得可怕:“别怕,有我在,伤不到你。” 他丹田内的内力疯狂运转,顺着经脉涌向后背伤口,压制着毒液往五脏六腑蔓延,只是脸色肉眼可见地泛起一层乌青,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为首的黑衣人缓步上前,声音沙哑阴恻:“王二狗,我们等你多时了。 敢动王家的女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与王二狗的猜测不错,果然是王雄手下的人。 肖婷这才反应过来,王雄的意思欲将王二狗和自己一同射杀,幸好王二狗反应快,护住了自己,这次她真的被感动了,她眼泪汪汪——她刚对王二狗有点好感,王二狗难道就要死了吗? 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杀手,看着王二狗血流不止的后背,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慌和心疼席卷全身。 以前她总吐槽王二狗花心、油滑、爱占便宜,可这一刻,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正用自己的生命保护着她。 “你们别动他! 有什么冲我来!”肖婷红着眼,猛地从王二狗怀里抬头,挡在他身前,声音虽抖,却带着一股倔强。 黑衣人嗤笑一声,眼神狠戾:“小美人死到临头还护着你的小情郎,可惜,今天你们两个,都得死。” 话音落下,其余杀手纷纷举起十字弩,就要再次放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王二狗猛地把肖婷放在地上:“别起来,看我的!” 转过身,原本看似虚弱的身躯骤然爆发出一股恐怖的爆发力! 他忍着后背钻心刺骨的剧痛,体内内力轰然炸开,后背扎着的几十支弩箭竟被他硬生生全部震出体外,乌黑的毒液被内力逼得全部往外流出。 “想要我死,想动我的女人,问过我了吗?” 他眼底瞬间褪去所有嬉皮笑脸,只剩下刺骨的寒意,周身气势骤然暴涨,那股久居山林、搏杀野兽的狠戾之气,压得一众黑衣人呼吸一滞。 刚才他故意不动,装作中剧毒濒死的样子,就是为了引这群杀手现身,免得他们躲在暗处偷袭,伤及肖婷。 为首的黑衣人脸色骤变:“你怎么可能没事?! 这弩箭淬了三步倒剧毒!” “就这点毒,还能奈何得了我?” 王二狗侧身将肖婷牢牢护在身后,脚下猛地一蹬,身形如离弦之箭,迎着一群杀手冲了上去。 一众黑衣人见状脸色剧变,谁也没料到中了数十支剧毒箭的王二狗不仅没死,反倒爆发出更加恐怖的气势。 为首那人厉喝一声:“一起上! 杀了他!” 第327 章 重生 数名杀手立刻围拢上来,十字弩接连扣动扳机,寒光再次破空射向王二狗。 王二狗脚下施展水上漂轻功,身形飘忽不定,避开直射而来的弩箭,后背伤口被剧烈动作扯动,剧痛钻心,乌黑的毒液顺着伤口不断渗出,可他眼底只有狠厉。 他一手反手抓住一根崩出大半的弩箭,直接拔了出来,带起一片血花,反手就甩了出去。 噗嗤一声闷响,那支淬毒弩箭精准扎进一名杀手的喉咙,那人连惨叫都没发出,直挺挺倒在地上。 肖婷缩在后面,看得心脏狂跳,双手紧紧捂住嘴巴,眼泪不停滚落。 她第一次见到这般狠厉嗜血的王二狗,却一点都不害怕,满心都是担心。 “二狗!小心身后!”她忍不住失声大喊。 两名杀手从两侧包抄,手中短刀直刺王二狗腰侧要害。 王二狗侧身旋身,手肘狠狠撞在一人胸口,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响起,那人惨叫着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湖边步道上。 另一个人的短刀刚刺到近前,就被王二狗反手扣住手腕,猛地一拧,骨头碎裂声刺耳至极。 片刻之间,就倒下三四名杀手。 为首的头目彻底慌了,知道今天遇上硬茬,咬牙嘶吼:“撤!” 可王二狗怎么可能给他们逃走的机会,今日若是放虎归山,日后只会无休止地被偷袭,还会牵连肖婷一家。 他强忍着体内毒素翻涌,身形再度冲出,内力灌注于拳脚,招招狠辣致命。 剩下的杀手本就是亡命之徒,此刻被逼到绝境,也红了眼疯狂反扑,可在精通格斗、内力深厚的王二狗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短短几分钟,湖边惨叫声接连不断,黑衣人接二连三倒下。 那头目见大势已去,转身就朝着密林狂奔,想要逃离。 “想跑?晚了!” 王二狗眼神一冷,弯腰抓起地上一把杀手掉落的短刀,手腕用力,短刀带着凌厉劲风脱手而出,精准钉入那头目后心。 头目踉跄几步,重重栽倒在地,彻底没了动静。 湖面晚风依旧,只是岸边满地狼藉,血腥味混杂着湖水湿气,弥漫在空气里。 所有杀手尽数解决,王二狗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后背的剧痛和剧毒反噬瞬间席卷全身,他身形一晃,眼前阵阵发黑,猛地踉跄着后退两步。 “二狗!” 肖婷尖叫着扑上前,伸手死死扶住摇摇欲坠的他,看着他后背血肉模糊、密密麻麻的箭孔,心疼得浑身发抖,泪水大颗大颗砸在他的衣衫上。 “你别吓我,你撑住……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王二狗大口喘着粗气,嘴角却扯出一抹虚弱的笑,低头看向泪眼婆娑的肖婷,抬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声音沙哑却温柔:“哭什么……我这不是没事嘛。” 只是话音刚落,他脑袋一沉,直接眼前一黑,重重靠在了肖婷怀里,彻底昏死过去。 肖婷吓得大喊大叫,她以为王二狗死了,她抱着王二狗痛哭起来:“二狗哥,你醒过来吧,只要你醒过来,我立马就把身子给你,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肖婷抱着昏死过去的王二狗,浑身冰凉,眼泪几乎哭干。 她手足无措地摩挲着他冰冷的脸颊,一遍遍轻唤他的名字,生怕下一秒就没了气息,只能死死将他搂在怀里,慌乱又绝望地等着,连呼救都忘了该怎么喊。 她不知道的是,王二狗虽陷入昏迷,体内的浑厚内力却在本能运转。 丹田处的内力如同温热暖流,顺着奇经八脉疯狂涌动,直奔后背密密麻麻的毒箭伤口。 原本在体内肆意乱窜、侵蚀血肉的剧毒,被这股霸道内力层层包裹、强行逼出,乌黑的毒血顺着尚未结痂的箭孔慢慢渗出,滴落在地上,晕开点点黑渍。 钻心的剧痛即便在昏迷中,也让他眉头死死拧起,嘴唇紧抿,额头上布满细密的冷汗,可他依旧凭着强悍的意志力,稳住内力运转的节奏,一点点修复受损的经脉与皮肉。 肖婷只觉得怀里的人身体渐渐回暖,不再是之前那般冰冷刺骨,她心头一颤,低头怔怔看着,竟发现王二狗后背渗血的速度慢慢放缓,原本翻着红肉、狰狞可怖的箭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结痂。 不过短短十几分钟,他后背密密麻麻的伤口,全都结上了一层暗红色的薄痂,原本还在往外渗的毒血与鲜血,彻底停住了。 肖婷瞪大泪眼,满脸不敢置信,伸手想碰又不敢,只能屏住呼吸看着。 又过了片刻,更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刚结好的血痂,竟开始轻轻干裂、自动翘起,随后一片片簌簌脱落,落在她的裙摆上。 痂皮脱落后,底下露出的是粉嫩的新生肌肤,除了几道极淡的浅印,几乎看不出受过重伤的痕迹,连之前渗入皮肉的乌黑毒素,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后背的重伤,竟在短短半炷香的功夫,彻底愈合了! 王二狗喉间轻哼一声,长舒一口气,紊乱的内力彻底归位,昏迷中的眉头缓缓舒展,脸上的冷汗也慢慢消退。 他缓缓睁开眼,眸底先是一片迷蒙,随即恢复往日的清亮深邃,身上那股剧毒反噬的虚弱感荡然无存,只剩些许内力消耗后的微乏,后背更是半点痛感都没了。 低头看着还死死抱着自己、满脸泪痕、呆若木鸡的肖婷,王二狗心头一软,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声音已经恢复了清朗,全然没了之前的沙哑虚弱:“傻丫头,哭够了没? 我没事了。” 肖婷整个人僵在原地,圆睁着泪眼,半天没回过神。 她方才明明亲眼看见王二狗后背密密麻麻全是毒箭伤口,血肉模糊得吓人,乌黑毒液渗得衣衫都发黑,他更是直接昏死在她怀里,气息微弱得像随时都会断掉。 可不过短短十几分钟,他身上的寒气散了,呼吸稳了,后背狰狞的伤口不仅结了痂,还尽数脱落,只留下几道浅得几乎看不见的印子,哪里还有半分重伤濒死的模样? 这…这简直是神仙才能有的本事啊! 第328 章 未雨绸缪 愣了足足好几秒,肖婷才猛地回神,积攒了半天的恐惧、慌乱、心疼齐齐涌上心头,她再也绷不住,死死搂住王二狗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放声哭了出来。 不是害怕的泪,是劫后余生的狂喜,是揪心到极致后的释然,哭得肩膀不停发抖,哽咽得话都说不全:“死狗子,你吓死我了……呜呜……你刚才都没气了,我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 王二狗被她搂得紧紧的,脖颈间全是她温热的泪水,心头又软又烫。 他用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低声哄着:“没事了没事了,我命硬,这点小伤伤不到我,让你受惊吓了,是我的错。” “你还说!”肖婷哭着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力道轻得像挠痒,满是嗔怪:“以后不许再这么拼命了,我看着好难受……” 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眼眶红肿,睫毛湿漉漉地黏在眼下,模样又可怜又娇软。 她的视线不自觉落在他后背光洁的肌肤上,依旧满是震惊,小声喃喃:“你的伤……怎么好得这么快……” 王二狗眼底闪过一丝深意,却没细说自己的内力玄机,只抬手擦干净她脸上的泪痕,轻轻摩挲着她柔嫩的脸颊,声音低沉又蛊惑:“我自有法子保命,以后不管遇上什么事,我都护着你,绝不会让你受半点牵连,更不会让自己出事,丢下你一个人。” 他的眼神太过滚烫真挚,直直望进肖婷心底,让她瞬间想起自己刚才情急之下喊出的话——只要他醒过来,她立马把身子给他,再也不惹他生气。 脸颊唰地一下烧得通红,从耳根红到脖颈。 她慌忙低下头,不敢和他对视,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膛,又羞又窘,连呼吸都变得轻颤。 刚才是急疯了才口无遮拦,此刻王二狗安然无恙,那些大胆的话反倒成了烧人的情话,让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王二狗看着她娇羞欲滴的模样,想起她刚才撕心裂肺的哭喊,想起她不顾危险守在自己身边,心头暖意翻涌,忍不住轻轻揽住她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肖婷浑身一僵,却没有躲开,乖乖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闻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刚才的恐惧和慌乱彻底消散,只剩下满满的心安。 肖婷靠在他胸口,小声抽噎着,声音软糯又带着哭后的沙哑,认认真真地说:“二狗哥,我说话算话……以后我都听你的,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王二狗低头,看着怀中人娇柔泛红的侧脸,喉结微微滚动,眼底满是宠溺与珍视,轻声应道:“好,我等着。” 他没有趁人之危逼她兑现承诺,只是轻轻收紧手臂,将她护得更紧。 见肖婷情绪稳定之后,王二狗一把抱起她:“婷儿,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啊,你不说我差点忘了,我也饿了!”肖婷在王二狗怀里撒着娇。 王二狗看了下地上躺着的一二十个黑衣人,心里知道,这麻烦才刚刚开始。 不过眼下,他不想让刚受了惊吓的肖婷再担惊受怕。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天大的事,也得先让怀里的人吃饱吃好,安安稳稳的。 王二狗敛去眼底寒芒,恢复成平日里温和宠溺的模样,低头看了眼怀里乖巧依偎着他的肖婷,脚步沉稳,抱着她径直朝着灯火渐亮的街中心走去。 王二狗抱着肖婷,步履平稳地穿过街边渐次亮起的路灯,晚风卷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被他刻意挡在身后,半点不让怀里的人再沾染半分。 肖婷乖乖蜷在他怀中,小手紧紧搂着他的脖颈,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方才的惊魂未定早已被满满的安全感取代,只余下满心的软糯依赖,时不时抬头偷偷看他一眼,又飞快低下头,耳根依旧泛着未消的绯红。 没走多远,一家装潢干净气派的本地酒店便出现在眼前,王二狗径直走了进去,进门时还不忘抬手,轻轻遮住肖婷的眉眼,避免旁人过多打量惊扰到她。 前台服务员见他身姿挺拔、气场沉稳,又这般温柔呵护着怀里的姑娘,连忙起身热情招呼,王二狗懒得废话,直接开了间二楼的观景房,拿了房卡便抱着肖婷往电梯走去。 刚走进酒店楼道,街面上忽然传来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呼啸着朝着刚才湖边的方向疾驰而去,鸣笛声尖锐响亮,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肖婷闻言身子微微一僵,抬头看向王二狗,眼底带着几分下意识的慌张:“是警察……是不是刚才的事被人发现了?” 王二狗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安抚,语气平静无波,却藏着了然的笃定:“别怕,跟我们没关系。” 其实他们在打斗时便有人在偷窥,这些人很可能是他们同一伙的,见他们围攻王二狗和肖婷时,他们没有动。 当看到这些人倒在地上,王二狗和肖婷却从容离去时,他们才恍然大悟报了警。 这些黑衣人有几个歹毒的被毒箭反噬死了,其余的是受了重伤。 按王二狗推测,这些警察里面一定有王雄的人,如果他手下的人做了我,他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可能警察也查不出什么证据。 但这次我赢了,王雄会不会动用警察来对付自己呢? 答案是肯定的,因为王雄黔驴技穷了,他想动用警察最后会惊动他表哥裴擒虎,只要裴擒虎一句话,自己还能保住脑袋吗? 王二狗和肖婷用过餐后,王二狗不准备回去,他估计警察很快就会去肖婷家里抓人。 他知道自己把版石县城公安局局长楚雄得罪了,派出所所长饶平得罪了,黑道头目王雄也得罪了,他们三人一定会联手对付自己。 自己一定要想个万全之策才能全身而退,想到这里,他对肖婷说:“婷儿,你明天和李娟立即回去赤土镇,你就躲在你的药店里别出来,或者去李娟家里也可以。 我杀死了几个黑衣人,免不了要吃官司。 等我把这里摆平后,我会回来找你!” 第 329章 肖婷脉脉含情表白 “二狗哥,警察真的会找上你吗?”肖婷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战战兢兢。 “王雄肯定要去报案,既然他表哥是裴擒虎,楚雄又是裴擒虎的下属,王雄肯定要去先找楚雄。 只有楚雄都解决不了的时候,王雄才会去找他的表哥裴擒虎。 你放心,只要你和李娟离开这儿,我就有十足的把握对付他们。”王二狗眼神坚定。 “可是——”肖婷眼底满是恐惧。 “放心,我不会蛮干。”王二狗目光深沉:“我要收集王雄和公安局长楚雄勾结的铁证。 他们想要我的命,那我也得让他们把命留下!” 一听到“要命”二字,肖婷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二狗哥,都怪我,我真是个灾星……” 王二狗心头一紧,连忙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水,语气极尽温柔,字字笃定:“傻丫头,胡说什么呢? 这事从头到尾都和你没关系。 是王雄那伙人心肠歹毒,一心想要置我于死地。 就算没有你,他们也照样不会放过我。” 他轻轻将人揽进怀中,掌心顺着她的后背缓缓安抚,试图驱散她心底的寒意:“你从来都不是什么灾星。 反倒是有你在身边,我才多了无数念想,更想着一定要平安无事,好好护着你。” 肖婷埋在他怀里,肩头轻轻颤动,哽咽道:“可我一想到那些官匪勾结的勾当,心里就直发慌。 楚雄手握权势,王雄心狠手辣,还有那个裴擒虎势力庞大,他们联起手来,你一个人怎么抵挡得住啊?” “越是如此,我越不能退缩。”王二狗眼神骤然凌厉,周身泛起凛然气场:“他们仗着权势为非作歹,狼狈为奸欺压百姓,早就积攒了无数罪证。 这次他们主动出手,反倒给了我揪出他们黑料的机会。” 他低头凝视着肖婷满是担忧的眼眸,郑重许诺:“你只管安心回赤土镇,守好你的药店,安安稳稳等着我。 我闯荡江湖这么久,从来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这点风雨还困不住我。” “等我彻底扫清这边的障碍,拆穿这群人的丑恶嘴脸,我第一时间就回镇上寻你,往后再也不让你担惊受怕。” 肖婷望着他坚毅果敢的模样,慌乱的心渐渐安定,知晓他心思缜密又有本事。 她慢慢止住了哭,轻轻点头,软糯叮嘱:“那你万事千万小心,切莫冲动,一定要平平安安回来找我,我日日都在家里盼着你。” “放心,又不是生离死别,凭他们还没这个本事弄死我。”王二狗抬手揉了揉她的秀发,眼底满是温柔与坚定,心中已然筹谋好步步计划。 纵然前路荆棘遍布,他也势必迎难而上。 “二狗哥,今晚……我就把自己给你吧。”肖婷红着脸,忽然仰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王二狗一怔,没想到一向对自己羞涩抗拒的肖婷,今日竟会主动提起,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婷婷,你……” 肖婷俏脸涨得通红,一双水汪汪的眸子怯生生望着他,长长的睫毛不停轻颤。说出这番话后,她整个人紧张得身子都在微微发抖。 方才生死一线间许下的诺言,此刻她是真心实意想要兑现。 历经一场生死风波,她早已彻底认清心意,再舍不得和他有半点隔阂。 她微微抿着粉嫩的唇,声音细若蚊蚋:“白天我说的话句句当真。 经历了这次,我心里早就认定你了,再也没有半点犹豫。 今晚,我心甘情愿陪着你。” 王二狗望着眼前娇美动人、满眼皆是自己的女人,心头热浪翻涌,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几下。 他伸手轻轻托住肖婷细腻的下巴,目光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语气满是疼惜:“傻姑娘,我怎会趁你心绪未定之时委屈你? 如今风波未平,外面危机四伏,我不想你带着忐忑不安陪在我身边。 那样不是爱你,而是对你的不负责任。” 肖婷急忙摇头,小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袖,眼神无比认真:“我心里安稳得很,只要有你在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经历过今晚这场凶险,我只想好好陪着你,把整个人都完完整整交给你。” 她主动微微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王二狗的脸颊,眉眼间尽是浓情蜜意,再无往日的矜持疏远。 王二狗心中感动不已,将她轻轻拥入怀中,紧紧揽住那纤细柔软的腰身,敛去一身凌厉锋芒,只剩下满心温柔。 “婷儿,你的心意我全都明白,也全都收下。”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语气郑重又深情:“等我彻底摆平县城所有麻烦,扫清一切仇敌,安安稳稳带你回到这里,风风光光、堂堂正正地拥有你。 那时候,我们再好好相守,不急在这一时。” 肖婷依偎在他宽阔温暖的怀抱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底所有羞涩与不安尽数消散,满心皆是甜蜜暖意。 她将脸颊深深埋进他的胸膛,小声呢喃,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不,二狗哥,我等不及了,我现在就要,我真的好想你了。” 王二狗遇事向来坚强如磐石,唯独面对心爱女人的这般撒娇,心旌瞬间摇曳,几乎把持不定。 他眼底泛起一丝渴望的火光,却又强自按捺住,沉声道:“婷儿,不行。 我怕你是一时心血来潮,事后会后悔的。” “我后悔个鬼! 我迟早都是你的人,我后悔什么?”肖婷见王二狗还无动于衷,不由得有些不满。 自己不想的时候,他就在这里撩拨,现在自己主动了,他反倒打起了太极。 “婷儿,你是真的想好了吗?”王二狗深深看着她,他要再次确认她的心意,也要坚定她的决心。 “滚!”肖婷杏眼圆睁。 “好,既然我的婷婷想要,那我王二狗要是再推脱,就不是个男人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俯身,一把扣住肖婷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腾空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床边…… 第 330章 大战拉开序幕 肖婷惊呼一声,下意识双臂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如同八爪鱼般紧紧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心跳快得仿佛要蹦出嗓子眼。 王二狗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被褥间,高大的身躯随即覆了上去,将她严严实实地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他低下头,滚烫的吻如雨点般落下,从她光洁的额头,到颤抖的睫毛,最后重重地印在她那两瓣早已红润欲滴的唇上,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与深情,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肖婷只觉得脑海中“嗡”地一声,所有的理智与矜持在这一刻尽数化为灰烬。 她笨拙却热烈地回应着,仿佛他是这惊涛骇浪中唯一的浮木…… 窗外天色渐亮,屋内却是春光旖旎,温度节节攀升。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渐歇,肖婷慵懒地依偎在王二狗怀中,眉眼间褪去了往日的拘谨羞涩,多了几分温婉娇媚,脸颊依旧泛着淡淡的红晕,整个人透着一股水润动人的韵味。 王二狗缓缓睁开双眼,低头看着怀中熟睡般乖巧动人的女人,眼底满是浓得化不开的宠溺。 他动作轻柔,生怕惊扰到她,静静抬手梳理着她散乱的发丝。 肖婷悠悠转醒,对上他深情的目光,脸颊一热,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小声嘟囔道:“二狗哥……” “醒了?”王二狗低声轻语,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磁性。 肖婷轻轻点头,眼底满是甜蜜幸福,历经昨夜心意相通,她早已彻底将身心全都托付给了眼前这个男人,心中再无半分芥蒂。 “天亮了,该动身了。”王二狗收敛心中温情,神色渐渐沉稳下来,眼下局势危急,容不得再多缠绵。 一想到即将到来的风波,肖婷脸上的甜蜜淡去几分,眼神里又泛起担忧:“那我今天一早就和李娟赶回赤土镇,乖乖待在药店里不出门,安安心心等你回来。” “这才听话。”王二狗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郑重叮嘱:“路上小心行事,不要与人争执,安分守己好好待着,无论外面传出什么风声,都不要轻易相信,更不要贸然来县城找我。” “我都记住了。”肖婷认真应声,紧紧抱住他的腰,依依不舍:“你在外行事千万谨慎,万万不可意气用事,一定要平平安安,早点来接我。” “放心,我答应你的事,从来不会食言。”王二狗沉声应下,心中已然做好全盘打算。 送走满心牵挂的肖婷之后,酒店房间里瞬间变得冷清下来。 王二狗起身站在窗边,望着县城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眸底寒光乍现。 楚雄、饶平、王雄三方势力联手施压,还有身居高位的裴擒虎在背后坐镇,这群人沆瀣一气,作恶多端,早就该好好清算一番。 昨夜的打斗只是开端,真正的硬仗,这才刚刚打响。 王二狗双手负于身后,周身气势凛然,眼底闪过一抹势在必得的锋芒,一场搅动县城黑白两道的较量,正式拉开序幕…… 先说肖婷回到家里,肖劲夫妇和李娟一见肖婷又惊又喜。 “婷婷,你没事吧,二狗哥呢!”李娟上前一把抱住她。 “唉,说来话长。”随后便把自己和王二的经历简单复述了一遍。 李娟闭着眼睛,拍了拍胸前:“惊险,刺激又万幸!” “你干什么?”肖婷推了她一把。 “派出所长饶平带着一帮警察昨晚就来你家四处搜查个遍,就是为了抓王二狗。 没抓到人后,今早又带着人来这里搜查了一遍,没发现王二狗后,刚刚走了不久你就回来了。”李娟拍着胸脯原来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婷儿,你是说,王二狗杀死了三四个黑衣人?”这时肖劲开口了。 “我也不知道,二狗哥是这样说的!”肖婷答道。 “那你就和娟娟先去赤土镇避一下,实在不行就去娟娟家。 王二狗叫你们避开是怕王雄暗中对你们不利,以免分心他对付楚雄和裴擒虎!”肖劲分析了一下。 “事不宜迟,那我们现在就动身吧!李娟说道。 肖婷表示赞同,随便拿了点衣服,然后开了辆皇冠小轿车,载着李娟去了赤土镇… 肖婷与李娟前脚刚走,肖母便一脸愁容地看向丈夫:“老头子,你说王二狗这回会不会吃官司? 杀人可是要偿命的,万一被抓去枪毙了,咱们婷婷可怎么办?” “妇道人家,就是头发长见识短!”肖劲瞪了她一眼,却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看透世事的精明:“王二狗要是个普通人,早就死了八百回了,连婷婷也得跟着遭殃。 你也不想想,裴擒虎算个什么东西? 这世上能压得住他的人多了去了! 薛老将军虽然退休了,但要真干起来,裴擒虎还不是他的对手!” “你是说……薛龙老将军?”肖母一脸错愕:“他和王二狗能有什么关系?” “实话告诉你吧,我早就摸清了底细。”肖劲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道:“薛老将军的孙女薛晴,早就跟了王二狗,肚子里还怀了他的种! 而且,省武警支队长吴明和楚雄的儿子楚浩都跟二狗交过手,结果全吃了瘪。 那个饶平,虽然是派出所长,但在薛家孙女面前也得低头。 所以,饶平、楚雄和王雄这三个人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背后又有裴擒虎撑腰,这才敢联手对付王二狗。” 说到这,肖劲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但这恰恰说明王二狗手里有他们的把柄。 这场博弈,鹿死谁手还不好说,但我坚信王二狗能赢,不然我也不会把婷婷托付给他!” 另一边,王二狗目送肖婷离开后,并未回酒店,而是转身去了刘梅花的五金电器总店。 刘梅花挺着孕肚正在店里巡视,一见王二狗进来,又惊又喜。 她连忙把王二狗拉到角落,避开员工视线,嗔怪道:“死狗子,怎么这时候跑来了? 是不是想姐了? 姐这身子可怀着你的种,你别乱来啊。 再说了,要见面去别墅,在店里被人看见影响不好。” 第331 章 王二狗重操小人手段 二狗却没像往常那样嬉皮笑脸,他神色凝重,低声道:“姐,给我弄几台最好的微型录音机,再拿几盒磁带和备用电池,要快。” 刘梅花一愣:“你要录音机干嘛?” “叫你拿你就拿,别问那么多。”王二狗语气严肃,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硬:“还有,这事儿烂在肚子里,别让任何人知道。” 刘梅花从未见过他这般模样,心里虽然犯嘀咕,但也不敢多问,赶紧去仓库拿了几台微型录音设备打好包递给他。 王二狗接过东西,转身就走:“姐,我走了。 记得保密。” “二狗!”刘梅花追到门口,看着他冷峻的背影,心里莫名一慌,“你……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别吓姐。” 王二狗脚步一顿,回头深深看了她一眼,随即消失在街角。 刘梅花怔怔地站在原地,心想这死狗子平时没个正形,今天怎么像变了个人? 难道是哪个女人给他戴了绿帽子,惹出大祸了? 王二狗并没有回酒店,他深知楚雄肯定已经下了全城搜捕令,酒店那种地方就是自投罗网。 他利用刘梅花给的钥匙,像一道黑影般潜入了刘梅花那栋隐蔽的别墅。 他在别墅里一直睡到天黑。 夜幕降临,版石县城的霓虹灯亮起,掩盖了无数罪恶。 王二狗对着镜子,用油彩将脸涂得黝黑,换上一身不起眼的深色工装,外面罩上一件宽大的黑披风,将身形完全遮掩。 他检查了一遍微型录音机,确认无误后,推门而出。 “王雄是县城的地下皇帝,这种人的老巢,防守一定严密,但也一定最藏污纳垢。”王二狗心中冷笑。 他打定主意,只要盯死王雄,就能顺藤摸瓜,把楚雄和饶平的罪证一网打尽。 王雄的住处并不难找,就在县城最繁华地段的一座私人会所——“金鼎娱乐城”的顶层。 这里明面上是生意场,暗地里却是王雄发号施令的指挥部。 王二狗没有走正门,他绕到会所后方,目光锁定了三楼的一扇通风窗。 他深吸一口气,身形如猿猴般攀附在排水管上,悄无声息地翻了进去。 会所内灯红酒绿,嘈杂的音乐声掩盖了他的脚步声。 王二狗贴着墙根阴影,避开了两波巡逻的保镖,径直摸向了通往顶层的专用电梯井。 就在他刚撬开电梯门,准备潜入顶层时,电梯里突然传来说话声。 “雄哥今晚心情不好,说是那个叫王二狗的像泥鳅一样抓不到,楚雄局长那边来信了。”一个公鸭嗓抱怨道。 “嘘! 小声点! 雄哥说了,今晚有个大买卖要谈,要是惊扰了那位‘大人物’,咱们都得掉脑袋!”另一个声音惊恐地压低嗓音。 王二狗心中一动,大人物? 难道是裴擒虎亲自来了? 按说还没到那个地步啊! 他不再犹豫,趁着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身形如鬼魅般闪入走廊的死角。 透过半掩的房门,他看到了王雄那张狰狞的脸,以及坐在他对面、背对着门口的一个中年男人。 王二狗悄悄摸出录音机,按下了录音键,一场惊心动魄的窃听,正式开始了…… 门缝里飘出的声音虽然刻意压低,但在寂静的走廊死角依然听得真切。 “李秘书,您看这事儿闹的……”王雄那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声音,此刻竟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卑微与惶恐,甚至带着一丝颤抖:“都怪手下那帮废物办事不力,让王二狗那小子钻了空子。” 被称为李秘书的中年男人并没有立刻接话,他慢条斯理地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才冷冷开口,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轻蔑:“王雄,老板让我来,不是听你推卸责任的。 老板问你,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混混,怎么就把你这只‘地头蛇’逼得连老巢都不敢回?” 王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赔着笑脸,腰弯得像只煮熟的大虾:“李秘书,您是不知道,那王二狗邪门得很! 身手好得离谱不说,好像对咱们的每一步计划都了如指掌。 前天晚上在东湖,我的人本来已经把他包围了,结果……结果还是让他给跑了,还折了好几个好手。” “借口。”李秘书放下茶杯,瓷杯磕碰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吓得王雄浑身一哆嗦: “老板没耐心听过程,他只要结果。 你对付不了他,难道不知道借助楚雄的力量吗? 楚雄身为公安局长,在版石是第一名实权人物,只要把老板的名头搬出来,楚雄敢不听吗? 老板见过那叫肖婷的姑娘,很喜欢,你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能做版石的地下皇帝吗?” 王二狗倒吸了口凉气,原来打婷婷主意的人居然是裴擒虎自己啊! 从一开始,他们的目标不是自己,而就是婷婷。 怒火瞬间在王二狗胸腔炸开,他死死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裴擒虎,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主意打到婷婷身上! 这笔账,老子迟早要连本带利跟你算清楚! 屋内,王雄听到“肖婷”二字,眼中闪过一丝淫邪与狠厉,连忙点头哈腰道:“李秘书您放心,既然老板开了口,那小娘们儿跑不了。 只要王二狗敢露头,不怕他不乖乖束手就擒。 到时候人是生是死,全凭老板一句话!” “哼,算你识相。”李秘书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扔在桌上:“这是老板给你的活动经费。 记住,动作要快,动静要小。 要是再出岔子,不用老板动手,我先废了你!” 王雄如获至宝地抓起信封,满脸堆笑:“明白,明白! 请李秘书转告老板,三天,最多三天,我一定把王二狗的人头,还有那个叫肖婷的姑娘,一起送到老板面前!” 躲在门外的王二狗眼中寒芒暴涨,杀意凛然。 他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暴戾,小心翼翼地将录音机调整到最佳收音状态。 接下来这几句,才是真正能把裴擒虎钉死在耻辱柱上的铁证。 他深吸一口气,故意在走廊尽头弄出一点极其轻微的“咔哒”声,像是皮鞋不小心磕到了墙角。 屋内两人瞬间警觉,李秘书厉声喝道:“谁在外面?!” 第 332章 王二狗回来刚好 王雄反应极快,一把拉开抽屉摸出一把黑洞洞的手枪,冲着门口吼道:“来人! 给我搜!”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王二狗身形如电,迅速退至电梯井旁的通风管道死角,屏住呼吸。 几名保镖闻声冲上顶层,将走廊搜了个遍,却连个人影都没发现。 “可能是听错了,这楼层隔音不好。”一名保镖回报。 李秘书脸色阴沉地走到门口,狐疑地扫视了一圈空荡荡的走廊,冷哼一声:“一群废物! 今晚加强戒备,那只泥鳅最擅长钻空子,别让他溜进来!” 待保镖退去,房门重新关上,屋内的谈话声再次压低,却更加肆无忌惮。 李秘书坐回沙发,语气阴冷:“王雄,既然老板点名要那个女人,你就别光顾着抓王二狗。 听说那丫头在赤土镇也开了间药店。 王二狗是赤土镇人,他们会不会同时去了赤土镇,你光在这城里叫楚雄搜查他们,万一人走了,你查个灯啊!” “好,明天我叫楚雄打个电话给赤土镇派出所所长肖金,叫他暗中观察,一发现王二狗和肖婷,立即抓捕。 县城也不能松懈,因为现在不知道王二狗和肖婷究竟躲在哪里?”王雄说道。 李秘书点点头:“电话最好今晚就打,机会稍纵即逝。 三天之内我一定要带肖婷去省城,你看着办吧! 如果不能抓到王二狗,能抓到肖婷,你的任务也算完成!” 王二狗大吃一惊,如果在楚雄的施压下,肖金很可能会直接把婷婷逮捕。 不行,得立刻打个电话去婷婷店里,叫婷婷开车回来,一同藏进刘梅花的别墅,自己守护着她还相对安全些。 王二狗立即关上录音机,停止偷听,退出了王雄的“金鼎娱乐会所”。 王二狗想打个电话给肖婷,转念一想,大晚上的,婷婷深夜一个人开车回县城也不安全,还不如自己叫辆私家车直接过去,再陪婷婷开车回来。 王二狗迅速离开金鼎娱乐城,借着夜色掩护,在僻静的街角拦下了一辆黑车。 “师傅,去赤土镇,价钱翻倍,开快点!”他一上车就沉声说道,随手抽出几张钞票拍在副驾驶座上。 司机看了眼那厚度,二话不说一脚油门踩到底:“好嘞老板,您坐稳了!” 轿车在夜色中疾驰,王二狗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脑海中却飞速运转。 肖劲虽然精明,但毕竟只是个开药铺的生意人,未必能想得到这些。 李娟那丫头虽然机灵,可到底是个姑娘家,真要是警察上门,怕是连个周旋的余地都没有。 “必须尽快把婷婷接回来。”他心中暗道:“只有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我才能安心对付这群畜生。” 一个多小时后,车子驶入赤土镇。 王二狗让司机在离药店不远处的暗巷停下,付了钱便叫司机回去。 王二狗刚到药店门口,只见肖金带着十几个警员围住了药店,几个人正把李娟和肖婷以及两个店员押了出来。 李娟、肖婷和店员一脸懵逼。 “肖所长,你抓我们干嘛,你还是王二狗的兄弟吗? 你在王二狗面前承诺过什么,你忘了吗?”肖婷责问肖金。 “老板娘,我也没办法啊,这会儿公安局长楚雄刚刚打电话给我,说赤土镇的回春堂有杀人犯。 我说是谁,他说回春堂所有的人全都抓起来。 我只好照他的意思办,不然明天我这个位置就没了。”肖金满脸委屈。 “肖金,我叫你照顾我老婆的药店,你就是这样照顾的吗?”王二狗从黑影中走了出来。 “这,老大,你怎么在这儿?”一见王二狗,肖金大吃一惊。 “放开他们,你跟我到里面去说!”王二狗也没为难他,对肖金挥了挥手。 肖金对手下也挥了挥手。 肖金跟着王二狗进了里面,李娟和肖婷也跟着走了进来。 王二狗叫肖婷倒了两杯茶过来,然后打开了录音机。 李娟和肖婷听了,吓得面如土色,肖金则倒吸了口凉气。 “肖金,这次如果你抓了婷婷,你就是裴擒虎和楚雄的帮凶,你觉得你的位置还能保住吗? 我可以把你们一个个送进提蓝监狱。”王二狗开门见山。 “楚雄说回春堂有杀人犯,我一猜应该就是说你,因为你打他儿子楚浩的事我们都知道。 但我万万没想到裴擒虎这个老王八蛋,都快六十了,居然还想强抢民女?! 你有权有钱可以明媒正娶啊!”肖金有些后悔。 “今晚的事我不跟你计较,我知道你是端他们的碗,服他们管。 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王二狗说道。 “老大,你看这事我怎么向楚雄交待?”肖金嗫嚅着问王二狗。 “你就直说我在店里,把你们打惨了。 他自己都没办法奈何我,他怎么敢怪罪你?”王二狗替肖金出主意。 肖金一拍桌子:“这办法果然,他肯定会相信。” “好了,回去吧,明天记得叫你手下每人手上脚上身上脸上涂点红汞,楚雄肯定会派人来检查你们。”王二狗笑道。 肖金点点头,竖起大拇指:“还是老大想得周到!” 王二狗拿出一万元递给肖金:“拿去分了吧,堵住你手下那些人的嘴!” “老大,这——”肖金一脸尴尬。 “没事,我知道你是被逼的,我不怪你,以后我要用你的日子多着呢,拿着吧!”王二狗把钱塞到他手上。 肖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收下了钱,脸上露出感激的神色:“老大,我知道你义薄云天,那我就不客气了! 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你尽管开口,我肖金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了!” 说完,他带着手下灰溜溜地离开了药店。 等肖金走后,王二狗关上店门,转身看向肖婷和李娟。 两个姑娘早已吓得花容失色,紧紧抱在一起。 “婷婷,娟娟,别怕,有我在,没人能动你们。”王二狗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们的肩膀,语气温柔却坚定。 肖婷抬起头,眼中含泪:“二狗哥,刚才吓死我了……那个裴擒虎到底是什么人?我们根本不认识,他为什么要抓我? 第333 章 肖婷变了 王二狗叹了口气,将今晚在金鼎娱乐城听到的事情简要地又说了一遍。听完之后,肖婷和李娟更是吓得脸色苍白。 “裴擒虎来过版石县城,他穿着平常衣着到处物色他喜欢的女人,她见到你之后,说你有沉鱼落燕之容,闭月羞花之貌,便喜欢上了你。 但年龄相差太大,你家里又不是缺钱的人,怕你拒绝,就采取了这极端的手段。 估计他祸害这样的姑娘不下二十人!” “二狗哥,那我们怎么办? 要不我们逃到外地去吧?”肖婷颤声说道。 王二狗摇摇头:“逃? 能逃到哪里去? 逃出自治省区? 裴擒虎的手眼通天,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 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 “主动出击?”肖婷和李娟异口同声地问。 “没错。”王二狗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陪他们玩到底。 不过,在此之前,我得先把你们安顿好。” “二狗哥,那你打算怎么做?”肖婷怔怔地看着他。 “二狗哥,要不我带婷婷去大梁村住吧,在那里,他们找不到!”李娟说道。 王二狗摇摇头:“开始我也是这样想的,现在我知道了,他们对我们的情况了如指掌。 我在城里跟他们斗,如果他们暗中来抓你们,我又得不到信息,这样反而中了他们的招。” “那怎么办?”李娟急切地问。 “我们现在连夜开车回城里!”王二狗果断地说。 “回城里? 那不是更危险了吗?”肖婷和李娟都瞪大了眼睛。 “这叫灯下黑! 刘梅花有栋别墅,位置比较偏,我带你们住进那里,你们别出来,这肯定是他们想不到的!” 王二狗说完就叫她们上车。 肖婷嘱咐了两个店员几句后,和李娟就上了车。 王二狗虽然没拿到驾照,可平时和薛晴汤晓晓在一起时没少练习,在这漆黑的夜晚他亲自驾着车一个多小时便赶到了刘梅花的别墅。 王二狗打开院门,把车开进了院子。 “这些天,你们就躲在这里,无论白天晚上都不要出去,院门我会锁着。” 王二狗叫李娟和肖婷住进客房,这个客房也是柳翠萍和陈雪住过的。 他自己则住进了刘梅花的房间,在这房间里,他曾经和刘梅花缠绵暧昧了将近一个月。 肖婷翻来覆去睡不着。 李娟对她说:“婷婷,你去和他睡吧,我怀着孩子,我怕你不老实,一只脚常常架在我的肚子上,今非夕比,去吧!” 肖婷正有此意,她红着脸,鼓起勇气敲响了王二狗的门。 房门被轻轻敲响,王二狗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并没有马上应声,而是屏息凝神听了一会儿,直到门外传来肖婷那细若蚊蝇的声音:“二狗哥,是我……” 王二狗这才起身打开房门。 门外的肖婷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S型的身材展现到了极致,长发披散,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显得楚楚可怜。 “怎么了?是不是害怕?”王二狗侧身让她进来,语气温柔。 肖婷点点头,刚一进屋,就忍不住扑进王二狗的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仿佛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王二狗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微微颤抖,心中一软,伸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没事了,这里很安全,没人能找到这里。” 肖婷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二狗哥,我睡不着……我一闭眼,就想起那些警察,还有那个裴擒虎。 我怕……” 王二狗叹了口气,拉着她在床边坐下:“别怕,有我在。 就算天塌下来,也有我顶着。” 肖婷靠在他的肩膀上,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二狗哥,你说我们真的能斗过他们吗? 他们那么有权有势……” 王二狗沉默了片刻,眼神变得坚定:“婷婷,我知道这很难。 但有些事情,不是难就不去做的。 他们欺人太甚,把我们逼到这份上,如果我再退缩,那还是男人吗?”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我也不光是为了自己。 我是为了你,为了娟娟,为了所有被他们欺负过的人。 我不能让他们这么无法无天下去。” 肖婷听着他的话,心中的恐惧似乎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她抬起头,看着王二狗那张坚毅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二狗哥,我相信你。”她轻声说道,“无论发生什么,我都跟着你。” 王二狗心中一热,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傻丫头,睡吧。 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二狗哥,我还想要!”婷婷红着脸,含情脉脉地看着王二狗。 “怎么?上次在宾馆你不是求饶了吗?”王二狗轻轻捏着她的下巴。 “上次是上次,现在是现在,又不是同一天。”婷婷嘟着嘴唇。 看着她这副娇憨又大胆的模样,王二狗心中那股压抑许久的火焰瞬间被点燃。 他低笑一声,不再多言,直接俯身将她放倒在床上,双手撑在她身体的两侧。 “既然婷婷这么有精神,那今晚二狗哥就好好陪陪你。” 窗帘被紧紧拉拢,隔绝了窗外清冷的月光。 屋内,温度逐渐攀升,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肖婷像是一尾柔若无骨的水蛇,紧紧缠绕着王二狗,将所有的恐惧与不安都化作了对眼前这个男人的依恋与渴望。 这一夜,他们仿佛要将彼此揉进骨血里,用这种最原始、最亲密的方式,来对抗外面那个充满恶意与危险的世界。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两人才相拥着沉沉睡去。 第二天临近中午,王二狗才醒来。 身边的肖婷还在熟睡,脸上带着满足后的红晕。 他轻轻在她额头落下一吻,起身穿好衣服,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 客厅里,李娟正坐在沙发上发呆,面前的早餐早已凉透。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看到王二狗神清气爽地走出来,眼神下意识地往卧室方向瞟了一眼,脸颊微微泛红,低声问道:“二狗哥,你醒了……婷婷还没起来吗?” 第 334章 钓到大鱼了 “嗯,让她多睡会儿,昨晚折腾累了。”王二狗神色坦然,走到窗边,透过窗帘的缝隙警惕地观察着别墅外的动静,确认四周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可疑车辆后,才转身看向李娟:“娟儿,你自己多吃点东西,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 李娟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二狗哥,我们真要一直躲在这里吗?那个裴擒虎手眼通天,万一……” “放心,他们暂时还不会怀疑到这个地方,他们更多的精力会去大美村或者大梁村找我,趁这个时机,我正好全力收集他们的罪证。 现在我要出去准备点粮食吃的等等,先解决后顾之忧。” 王二狗简单乔装了一番,戴上鸭舌帽和口罩,又换了件不起眼的外套,这才开着车从别墅偏僻的后门悄悄驶出。 他没有直接去热闹的菜市场,而是绕了几圈,确认身后没有尾巴后,才将车停在了一家大型连锁超市的地下车库。 推着满满两购物车的速冻水饺、方便面、大米、食用油,还有足够两个女人吃上一周的零食和水果,王二狗心里盘算着:既然要长期抗战,后勤就必须跟上。 回到别墅时,肖婷已经醒了,正裹着毯子坐在客厅里帮李娟剥橘子。 看到王二狗大包小包地进来,肖婷立刻迎了上去,眼神里满是依赖:“二狗哥,你回来了,没遇到什么人吧?” 放心吧,连苍蝇都没一只。”王二狗卸下东西,一边分类归置一边嘱咐:“接下来的日子可能会有些枯燥,你们就在院子里活动活动,千万别出院门。” 处理好物资,王二狗并没有闲着,检查了一下录音机等工具,然后又补了下妆就出去了。 王二狗知道,自己只有一个人,要同时找几个人的犯罪证据很难。 唯一的办法就是死死盯住王雄。 裴擒虎会和王雄联系,也会和楚雄联系,但他和楚雄联系大多是官套。 无论王雄和裴擒虎还是和楚雄联系,都更容易暴楚雄和裴擒虎的真实目的。 王二狗做了个大胆的决定,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自己化下妆跟踪注视着王雄,不信查不出个子丑寅卯。 王二狗再次乔装完毕,这次他特意换上了一身沾着些许灰尘的蓝色工装,脸上抹了些机油,看起来就像个刚下工的修车师傅。 他骑着一辆不起眼的自行车,远远地缀在王雄常出没的那片高档小区附近。 功夫不负有心人,直到天色渐晚,王雄那辆招摇的黑色越野车终于驶出了小区。 王二狗不动声色地跟上,保持着不远不近的安全距离。 王雄似乎心情不错,车子一路开到了城郊一家隐蔽性极好的私人会所。 王二狗将车子停在暗处,借着夜色的掩护,像只灵巧的猫一样翻墙潜入了会所的后院。 他绕到王雄所在包厢的窗外,避开巡逻的保安,将高灵敏度的收音设备贴在了窗缝处。 这些东西,包括窃听器,都是以前薛晴帮他搞的。 包厢内,王雄正端着酒杯,语气有些焦躁地对着电话那头说道:“李哥,您就放心吧! 那个乡巴佬王二狗杀了人,现在肯定像只过街老鼠一样到处躲,根本不敢露头。 您交代的那件事,我已经安排妥当了,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窗外的王二狗屏住呼吸,手指轻轻按下了录音笔的保存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王雄啊王雄,你果然还是沉不住气,主动送上门来了。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手下匆匆走进来附在王雄耳边低语了几句。 王雄的脸色瞬间一变,猛地站起身,目光阴鸷地扫向窗外:“给我搜! 我总觉得外面有人盯着!” 王二狗心中一凛,迅速收起设备,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没入了会所后院茂密的灌木丛中。 出现了十几个人到处搜寻,可连只猫都没见到。 王雄也是觉得自己太过多心,疑神疑鬼,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太怕王二狗才会出现幻觉。 他对那些手下说:“算了,别自己吓自己,该干嘛就干嘛!” 正在这时,一辆轿车向会所开了过来。 王二狗屏住呼吸,睁开大眼,只见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从车上走了下来,几个人恭敬地上前打招呼。 这人不会是公安局长楚雄吧?! 王二狗立即兴奋起来,这些人一进去,王二狗便从灌木丛中走了出来,如影子一般粘在这几人的后面。 他断定,一定是王雄给楚雄打过电话,叫他来这里商量事情。 王二狗像只灵巧的狸猫,借着会所后院假山和绿植的掩护,悄无声息地跟在那几人身后。 果然,王雄一见那中年男子,立刻换上了一副极其谄媚的笑脸,腰弯得恨不得贴到地上:“楚局,您可算来了! 快请进,里面都安排好了。” 果然是楚雄! 王二狗心中猛地一跳,没想到自己歪打正着,竟然真的把这条大鱼给钓出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激动,趁着众人推杯换盏、注意力都集中在包厢内的空档,再次摸到了那扇紧闭的雕花木窗下。 这一次,他不敢再用录音笔贴在窗缝上,而是从怀里掏出一根极细的软管,一头连着高灵敏度的窃听器,顺着窗户下方的排水孔小心翼翼地探了进去。 包厢内,楚雄的声音透过耳机清晰地传到了王二狗的耳朵里,带着一丝久居上位的傲慢与不耐烦:“王雄,你火急火燎地把我叫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我表哥的秘书打电话来问王二狗和肖婷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王雄也不装孙子了,打出了裴擒虎的招牌。 “昨晚他们当真回去赤土镇了,我打电话给肖金,肖金立即带人包围了回春堂。 可是王二狗太狠了,把他们十二个人全部打成重伤,然后他们又逃掉了!”楚雄叹了口气。 “的确,这王二狗太难对付了,看来还得寻找江湖好手才能对付得了他。”王雄也叹息了一声。 “对了,我上次给了你一百万元,叫你送给你表哥,他收到了吗?”楚雄忽然问王雄。 “当然给他了,不然你这局长的位置还能坐得这么安稳?”王雄傲然说道。 第 335章 故意入局 “我这个局长位置是他给的,我心里有数。 这一百万,我就是想让裴老大给我儿子在省城谋个位置!”楚雄沉声说道。 “唉,你儿子要文凭没文凭,要本事没本事,我表哥一时也不知给他安排个什么位置好!”王雄叹了口气,随即压低声音放出诱饵:“不过,这次你若能把肖婷抓住,送给我表哥做第二十一个妾,我估计他会在公安厅给他安排个位置。 我表哥下个月可能就要升任厅长了。 如果你能办成,说不定我表哥会直接给你儿子一个厅长助手的头衔,到时候比你还风光!” 听到“第二十一个妾”这几个字,窗外的王二狗只觉得一股腥甜直冲天灵盖。 这两个衣冠禽兽,竟然把活生生的人当成升官发财的垫脚石! 包厢内,楚雄似乎对“厅长助手”这个诱饵动了心。 沉默片刻后,他的声音变得阴冷而贪婪:“王雄,这样。 据我分析,王二狗一定会带着肖婷藏进大美村。 明天我叫饶平带上二十个好手,个个配上短枪; 然后你带上二十个好手,个个带上利刃,跑一趟大美村。 见到王二狗,无论用何种方法,就地击杀! 我就不信他刀枪不入。” 王二狗的手猛地一抖,差点将手中的窃听器软管扯断。 楚雄这番话,分明是要对他赶尽杀绝! 想不到他这么歹毒! “楚局英明!”王雄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嗜血的兴奋:“只要王二狗一死,肖婷自然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到时候,裴老大升了厅长,您儿子也前程似锦,咱们皆大欢喜!” “哼,记住,我要的是万无一失。”楚雄冷冷地叮嘱:“王二狗身手了得,你们的人务必小心,要和饶平的人配合好,不要给王二狗任何反击的机会。” “放心吧楚局,这次有我和饶平亲自带队,一定让他有去无回!”王雄信誓旦旦地保证。 听到这里,王二狗知道不能再待下去了。 他小心翼翼地收回软管,趁着夜色和灌木丛的掩护,像一阵风一样迅速撤离了私人会所。 跨上自行车,他风驰电掣般向着刘梅花的别墅疾驰而去。 一路上,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听到的对话。 楚雄和王雄竟然要在大美村对他动手,还要就地击杀! 这两个衣冠禽兽,真是狠毒至极! 回到别墅时,已经是深夜。 肖婷和李娟还没睡,正焦急地在客厅里踱步。 看到王二狗一脸阴沉地推门进来,两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二狗哥,出什么事了?”肖婷颤巍巍地问道。 王二狗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沙发前坐下,点燃了一根烟。 深吸一口,辛辣的烟雾在肺里翻滚,却压不住心头的怒火。 “娟儿,婷儿,”王二狗抬起头:“你们先听听!” 他按下了录音机的播放键。 录音机里先是传出一阵轻微的电流沙沙声,紧接着,楚雄那阴冷傲慢的声音响了起来。 当听到楚雄那句“见到王二狗无论用何方法可以就地击杀”时,李娟手中的橘子“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滚到了茶几底下。 肖婷更是捂住了嘴巴,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他们……他们竟然要杀你……”肖婷的声音颤抖,看着王二狗的眼神里满是惊恐与心疼:“二狗哥,我们怎么办? 大美村不能去了,去了就是送死啊!” 王二狗伸手按停了录音机,屋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他猛吸了一口烟,直到烟头烫到了手指,才将其狠狠按灭在烟灰缸里。 “去,当然要去。”王二狗抬起头,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两团燃烧的怒火:“他们以为我是瓮中之鳖,以为只要布下天罗地网就能瓮中捉鳖。 但他们忘了,兔子急了还咬人,更何况我王二狗不是兔子,是狼!” 他站起身,走到两个女人面前,蹲下身子,一只手握住肖婷冰凉的手,另一只手握住李娟冰凉的手:“婷儿,娟儿,听我说。 楚雄和王雄既然已经布好了局,那这个局,我就是钻进去,陪他们玩到底。 不过,猎人和猎物的身份,明天得换一换了。” “二狗哥,你有什么计划?”李娟强忍着恐惧问道。 “他们想在大美村杀我,那我就送上门去,陪他们演一出好戏。”王二狗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的阴笑。 “二狗哥,他们这么多人,又有枪,你这不是自投罗网吗?”肖婷揪心地带着哭音。 “这些人我还不放在眼里。 如果我不回去,饶平知道我不在大美村,他会叫人把柳翠萍、柳翠花、王玲三个人抓起来,然后要挟我。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这样,他们会更以为肖婷藏在大美村,如此,你们俩人在这里就安全了,我就可以放开手脚,给他们一个严厉的教训。” 王二狗把录音机里的磁带退出来,递给她们:“你们把它藏好,后续我有大用! 娟儿,婷儿,你们留在别墅里,把门窗锁好。 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 两个女人同时靠在王二狗的怀里哭了起来,看得出她们对王二狗的安全非常担心。 王二狗轻轻拍着两个女人的后背,柔声安抚道:“傻丫头,别哭了。 我王二狗命硬得很,阎王爷都不敢收。 只要你们平平安安的,我就有无穷的动力。 明天看我怎么收拾那帮畜生!” “二狗哥,那你早点睡吧!”肖婷和李娟满眼心疼。 “你们也早点睡吧!”王二狗对她们说道。 为了不影响王二狗明天的战斗,肖婷和李娟主动先睡下了。 看着她们熟睡的面容,王二狗眼中的柔情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如刀锋般的锐利。 他从怀里摸出那把磨得飞快的匕首,在手指间轻轻旋转,寒光闪烁。 他真想杀人,正如他此刻决绝的心境。 不过王二狗最终还是放下了刀。 如果要人死,他何须用刀? 如果不是师傅交待过,不可乱杀人,他真想把他们杀个精光。 第二天一大早,王二狗开着肖婷那辆皇冠风驰电掣般赶到赤土镇。 停放好车后,他又飞快地赶回了大美村。 他要装成一直在大美村的假象,从而让对手根本不会怀疑肖婷和李娟藏在城里。 王二狗刚到家里,发现院门居然没锁。 他推开院门,只见厅堂里陈雪和柳翠萍两个人正坐在椅子上,一边嚼着苹果,一边有说有笑。 第 336章 王二狗和柳翠萍打赌 “雪儿,萍儿,你们怎么在这儿? 你们哪来的钥匙?”王二狗有点意外。 “傻了吧! 实话告诉你,那次你和我姐偷偷那个的时候,我从你那串钥匙里取下了院门的钥匙。 你院门有两个钥匙你忘了吗? 这样,你不在的时候,我想进你这个院子就不用扛梯子过来了!”柳翠萍笑道。 看着两对璧人儿,王二狗心中一阵悸动。 在城里有李娟肖婷,在家里有陈雪和柳翠萍。 而且她们四个年龄一样。 李娟怀孕,肖婷正和自己处于黄金蜜月期; 陈雪怀孕,柳翠萍也马上要成为自己的新宠。 想到这,王二狗眼泛淫光,忽然走到她们面前,一左一右把她们抱起,放在自己的膝上。 “二狗哥,你想干嘛,我肚子里有你的小宝宝呢!”陈雪吃了一惊,连忙撒娇。 “死狗子,你别乱来,我们的喜酒还没喝呢!”柳翠萍才不会惯着王二狗,在他肩膀上使劲掐了一下。 “你们想什么呢?”王二狗各亲了她们一下:“我这次回来是准备打架的!” “打你个头。 谁还敢跟你打架? 小雪你不敢动,想跟我打架差不多!”柳翠萍直击王二狗的要害。 “萍儿,这次是真的,饶平带着人来了,大约有四十多人,而且腰佩短枪短刀,已经在来的路上!”王二狗认真地说道。 “二狗哥,你这话挺矛盾的呀,你明知道他们会来,你干嘛还回来? 你不在,他们找不见你,这事不就结了?”陈雪也有点不信。 “傻丫头,我王二狗是个怕事的人吗? 跟你们说实话吧,如果我不在,王玲、翠花嫂、萍儿三个人会有危险。”王二狗说道。 “为什么我们有危险,难道陈雪就没危险吗?”柳翠萍莫名其妙。 “饶平是谁? 饶得意的儿子,翠花嫂王玲都得罪了饶得意,王玲更是直接得罪了饶平,上次萍儿也得罪了饶平,他们不抓你们三个抓谁? 陈雪虽然是我的人,但陈伟是饶得意的心腹,陈雪是陈伟的妹妹,打狗还得看主人面呢,所以陈雪没事!” “你说谁是狗?”陈雪不乐意了。 “打个比方!打个比方!”王二狗赔着笑,对着陈雪的鼻子轻轻咬了一下。 “啊—”陈雪大叫一声。 “流氓!”柳翠萍在王二狗手臂上狠狠咬了一口。 “你也来一下!”王二狗在柳翠萍的耳垂上也轻轻咬了一口。 “啊_王二狗,我日你妈!”柳翠萍也大叫一声。 王二狗嘿嘿一笑:“好了好了,别闹了,咱们得赶紧想办法应对饶平他们。 这样,我先藏起来,验证一下,看我说的话对不对。 你们先去通知王玲,还有翠花嫂到我家里集中,你们四人在一起,我不露面,等饶平来了,看到我不在,会是抓三个还是四个?” “我还是不信,陈雪怀了你的宝宝,他们应该更恨陈雪才对,我和你没什么关系,凭什么抓我?”柳翠萍一脸不屑。 “萍儿,我们打个赌怎么样?”王二狗诡笑起来。 “赌什么?”柳翠萍才不怕呢。 “如果我预言准确,今晚我们就洞房花烛; 如果不正确,我以后天天给你洗内裤,怎么样?”王二狗阴笑起来。 “啊呀,你个死狗子,天天往那方面想! 就是打赌也往那方面想,你是不是花癫啊!”柳翠萍红着脸,又狠狠地掐了王二狗一下。 “萍姐,没事,跟他赌,我就不信他有这么神!”陈雪声援柳翠萍。 “好,赌就赌!”见陈雪这么说,柳翠萍也硬气起来。 柳翠萍立即去了王玲家,陈雪去了柳翠花家。 没过多久,王玲和柳翠花便跟着她们来到了王二狗的院子。 “你叫我们来干嘛?一会儿孩子醒了怎么办?”柳翠花问王二狗。 “没事,园园知道心疼弟弟!”王二狗说道。 王二狗接着简要地和她们说了下情况,随即交待了她们几句注意事项。 四个女人聚在一起,虽然心里有些发毛,但想到王二狗就在暗处护着,倒也多了几分底气。 而此时的王二狗,早已像只壁虎一般,悄无声息地爬上了房梁的阴影处,屏住呼吸,静静地等待着猎物上门。 约莫过了半个钟头,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粗暴的砸门声。 “开门!都他妈给老子开门!”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本就虚掩的院门被一脚踹开。 饶平带着几十个手持短刀和短枪的打手,围住了王二狗家。 饶平带着几个人气势汹汹地闯进了院子。 王雄则跟在后面,一脸阴鸷地扫视着院子。 “王二狗呢?”饶平问她们。 “不在家!”还是柳翠萍胆子大些。 屋内的四个女人吓得挤作一团。 柳翠萍虽然嘴上硬气,此刻脸色也有些发白,下意识地往陈雪身后缩了缩。 饶平大步跨进厅堂,目光如鹰隼般在四个女人身上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陈雪隆起的肚子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哟,都在呢? 王二狗那个缩头乌龟呢?” “不知道!我们也是刚来!”柳翠花强装镇定地说道。 “不知道?”饶平冷哼一声,挥了挥手,“既然王二狗不在,那就把这三个女人给我带走! 至于陈雪……”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她是陈伟的妹妹,又是大肚婆,别弄出人命来不好交代,让她留着给王二狗收尸吧!” 听到这话,躲在暗处的王二狗嘴角微微上扬。 果然不出所料! 王玲、柳翠萍和柳翠花被几个打手粗暴地架了起来,他们拼命挣扎,哭喊声顿时响彻院子。 “放开我!你们这群强盗!”柳翠萍一边踢打一边大骂。 “饶平! 你敢动我,我二狗哥不会放过你的!”王玲也吓得花容失色,但还是嘴硬。 “哼,到了局子里,看是你的二狗哥硬还是我的枪硬!”王雄在一旁阴阳怪气地插话。 就在打手们押着柳翠萍、柳翠花和王玲往外走的时候,一直沉默的陈雪突然开口了:“饶平,你们抓人可以,但不能动她们! 她们都是二狗哥的女人,出了事你们担待不起! 我二狗哥会活剐了你们!” 第 337章 顶级阳谋 饶平回头瞥了陈雪一眼,嗤笑道:“陈雪,你少在这儿充好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也是王二狗的女人吗? 不抓你是看我爹和陈伟的面子,但这三个女人,今天必须带走! 有她们几个做筹码,我不信王二狗不会出现!” 看着柳翠萍、柳翠花和王玲被强行拖出院子,明知道王二狗躲在暗处,陈雪还是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双手护着肚子,不敢真的冲上去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们被押出院外。 “告诉王二狗,如果想见她们几个,叫他来县城派出所找我,如果他不来,她们几个出了事,那我也没办法了。”饶平盯着陈雪,双手一摊。 “你们找王二狗就找王二狗,为什么要抓她们三个? 她们又没犯什么事?”陈雪又说了声。 “告诉你吧,就是钓王二狗,我这就是顶级阳谋。 如果王二狗不来,这几个女人我就得好好享用一下了!”饶平淫笑起来。 “对了,我们现在去村部,吃过午饭才走。 如果王二狗在家,就叫他来村部换人也可以; 如果不在,回来就叫他来县城派出所领人。” 饶平说完,便带着手下押着三个女人,大摇大摆地朝村部走去。 等到院子里彻底没了动静,王二狗才从房梁上翻身跃下。 他轻轻拍了拍陈雪的肩膀,眼神里满是安抚:“雪儿,别怕,我都听到了。 这帮杂碎,今天一个都别想竖着走出大美村。” 陈雪转过身,一把抱住王二狗的腰,带着哭腔说道:“二狗哥,萍姐她们……” “放心,她们没事。”王二狗摸了摸她的头,语气冷静得可怕:“饶平去村部吃饭,说明他根本没把我也放在眼里,以为吃定我了。 这正好给了我从容应对的时间。 我走后,你把院门关好,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别出来。 等我回来,我会好好疼你和孩子。” 陈雪用力点了点头,目送着王二狗如猎豹般窜出家门,消失在村道尽头,陈雪还是不太放心。 村部大院里,饶平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太师椅上,桌上摆满了从村民家里搜罗来的酒菜。 柳翠萍、王玲和柳翠花被五花大绑扔在角落的草席上,嘴里塞着布团,只能发出呜呜的怒骂声。 “饶平,这王二狗真敢来吗?”王雄一边啃着鸡腿,一边有些担忧地问:“这村子地形复杂,万一他使诈……” “使诈?”饶平灌了一口酒,不屑地冷笑:“他敢来就是送死,不敢来这几个女人就是我的战利品。 这叫什么? 我这叫顶级阳谋! 他王二狗就是有三头六臂,今天也得折在我手里。 我就不信,我们四十多个都是训练有素的战士,而且有刀有枪,会对付不了一个王二狗?” 就在这时,村部紧闭的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悠扬的口哨声,紧接着是一个懒洋洋的声音:“饶大少爷,听说你在我家没找着我,就冲我的女人发火,而且还特意来村部蹭饭? 怎么不等等我?”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饶平脸色骤变,猛地摔掉酒杯,拔枪指向大门:“王二狗! 你终于露头了! 给我看好大门,只要他敢进来,立即抓捕,如果他敢反抗,就地枪决!” 饶平话音刚落,村部那两扇厚重的木门突然发出“轰”的一声巨响,仿佛被一股巨大的蛮力硬生生撞开。 尘土飞扬间,王二狗的身影逆着光出现在门口。 他手里没拿枪,也没提刀,只是漫不经心地手里把玩着一根烟,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痞笑,仿佛不是来拼命的,而是来串门的。 “饶大少爷,火气别这么大嘛。”王二狗缓缓走来,目光越过如临大敌的几十个打手,精准地落在了角落里的柳翠萍三人身上。 他眼神瞬间冷了几分,随即又换上一副戏谑的表情看向饶平:“为了欺负几个女人,劳师动众把县城的人都带来了,你也太看得起我王二狗了。” “少废话!给我上!剁了他!”饶平歇斯底里地吼道。 然而,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打手们,在王二狗踏进门槛的那一刻,竟然不约而同地后退了半步。 大美村谁不知道王二狗的狠辣? 那是在刀尖上舔血混出来的名头。 “怎么?都不敢动?”王二狗嗤笑一声,突然身形一晃,快得像道闪电。 离门口最近的两个打手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手腕一阵剧痛,手中的短刀已经易主。 “当啷”两声脆响,王二狗将两把短刀反手插在门框两侧,入木三分,刀柄还在嗡嗡震颤。 “我王二狗今天不想杀人,只想带我的女人回家。”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一步步向里走去,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谁要是觉得自己命硬,可以上来试试。” 饶平气得脸色铁青,举着枪的手都在发抖:“王二狗! 你……你别太嚣张! 我有枪!信不信我现在就崩了你!” “崩我?”王二狗停下脚步,歪着头看着饶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饶平,你爹饶得意教过你开枪吗? 这枪口要是抬高一寸,崩的是我; 要是抬低一寸,崩的就是你身后那帮兄弟。 你确定要为了几个女人,把所有的男人都得罪光?”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气氛紧绷得像根即将断裂的弦时,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哨声——那是陈雪发出的信号。 紧接着,村部四周的屋顶上,不知何时冒出了几十个手持锄头、扁担的村民,瞬间围住了村部。 为首的正是王老三和李瘸子,一个个赤红着眼,显然是被饶平的举动激怒了。 “饶平!放人!不然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走出大美村!”王老三举着锄头怒吼道。 “饶平,再不放人,信不信我把你们所有人捅个稀巴烂!”李瘸子拿着一柄红樱枪。 饶平一看这阵仗,冷汗瞬间流下来了。 他原本以为王二狗是孤家寡人,没想到这村里的人心竟然这么齐,都不听他爸饶得意的,反倒听王二狗的。 王雄是个阴险之人,他看到王二狗慢慢向柳翠萍他们走去,躲在人群之中悄悄举起手枪,对着王二狗的后面“”啪啪啪”连开三枪… 第 338章 背接三弹 王二狗缓缓转过头来,一眼就看见了躲在人群中的王雄。 王二狗冷冷地看着他,然后用手在背后一摸,摸出三颗子弹。 “王雄,出来吧,我早就看见你了!”王二狗用手抛起三颗子弹头在手中把玩。 众人刚开始以为王二狗必死无疑,看到他手上还冒着青烟的三颗子弹头,全都懵了。 王雄的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手中的枪也“当啷”掉在一旁。 他瞪大了眼睛,仿佛见了鬼一般看着王二狗:“你……你背后长眼睛了?” “在老子的大美村玩阴的,你还嫩了点。”王二狗冷哼一声,随手将那三颗变形的子弹头一挥,全部射进了王雄持枪的手臂,王雄大叫一声:“啊—” 痛得在地上滚了几圈。 全场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几十个打手,此刻看着王二狗的眼神充满了惊恐。 连子弹都能徒手接住,这哪里是人,简直就是个杀神! 王二狗不再理会吓破胆的王雄,转身走到被绑着的柳翠萍三人面前。 他动作轻柔地扯掉她们嘴里的布团,又利落地解开绳索。 “二狗哥……”柳翠萍一恢复自由,眼眶瞬间红了,也不管什么面子不面子,直接扑进王二狗怀里,带着哭腔骂道,“你个死狗子,怎么才来! 吓死老娘了!” “没事了,有我在,天塌不下来。”王二狗紧紧搂住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随即目光扫向同样惊魂未定的王玲和柳翠花:“嫂子,玲儿,受委屈了。” “死狗子,我们姐妹几个今天差点就要被这帮畜生糟蹋了。”柳翠花抹着眼泪说道。 “没事,有我在呢!”王二狗摸了摸柳翠花的脸,又摸了摸王玲的脸。 王二狗安顿好三个女人,转身看向早已面如死灰的饶平。 他一步步逼近,每走一步,饶平就往后缩一步,直到退无可退,撞翻了身后的太师椅。 “王……王二狗,你别乱来! 我爸是饶得意! 你要是动我,以后你别想在大美村待下去!”饶平色厉内荏地吼道,声音却抖得厉害。 “饶得意?”王二狗嗤笑一声,一把揪住饶平的衣领,像提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在我大美村,我王二狗就是规矩! 今天我不杀你,是给你妈留点脸。 但你给我听好了——” 王二狗凑近他的耳朵,声音阴冷得如同地狱传来的寒风:“再敢带人进村骚扰,下次接住的就不是子弹,而是你的脑袋!” 说完,王二狗猛地一甩手,将饶平狠狠摔在地上。 “滚!带着你的人,滚出大美村!”王二狗一声暴喝。 饶平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嚣张气焰,对着手下大吼:“走! 快走! 这王二狗不是人!” 那帮打手如蒙大赦,连地上的短刀都不敢捡,簇拥着饶平和王雄狼狈不堪地逃出了村部大院,连头都不敢回。 看着敌人狼狈逃窜的背影,围在四周的村民们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二狗威武!” “把这帮狗娘养的赶跑了!” 王二狗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 他转过身,看着满眼崇拜与爱慕的柳翠萍、陈雪等人,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好了,架打完了,人也救了。 萍儿,咱们是不是该兑现赌约了?” “王二狗,我兑你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想死吗?”柳翠萍红着脸骂道。 “好好好,这事咱们就不提,我们回家再说!”王二狗连忙赔着笑。 王二狗说完后对王老三说道:“你们搞什么鬼? 我没叫你们过来,你们过来干嘛? 添乱吗?” “狗爷,不关我们的事,是你老婆小雪对我说的,说有人想杀你! 我就叫了在砖厂上班的工人过来!”王老三连忙说道。 “陈雪呢,在哪?”王二狗连忙目光寻找陈雪。 “她怕你怪她,看到饶平他们灰溜溜走了,她就先回你家去了。”王老三连忙涎着脸。 王二狗听完,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却是一暖。 这丫头,平时看着娇滴滴的,关键时刻还真有主见,知道搬救兵,也知道自己闯了祸怕挨骂先溜了。 “行了,你们都散了吧! 今天大家辛苦了,改天我请大家喝酒!”王二狗冲众人拱了拱手。 王老三和李瘸子等人见危机解除,也都乐呵呵地扛着家伙散了。 王二狗转身,一手揽着柳翠萍,一手牵着王玲,柳翠花则乖巧地跟在身旁,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自家院子走去。 刚进院门,就看见陈雪正站在屋檐下,双手绞着衣角,一脸忐忑地往外张望。 看到王二狗完好无损地回来,她紧绷的小脸瞬间松弛下来,眼泪又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二狗哥……”她小声唤道,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王二狗松开身边的女人,大步走过去,一把将陈雪拥入怀中。 “傻丫头,哭什么?”他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的责备:“谁让你自作主张叫人去的? 万一伤着人怎么办?” “我……我怕你有危险嘛。”陈雪抽噎着,把头埋在他胸口;“我看他们那么多人,还有枪……” “怕什么,你男人我是谁?”王二狗捏了捏她的鼻子,随即正色道:“不过这次算你机灵。 要是没有你们这出‘神兵天降’,那帮孙子还真不一定肯乖乖滚蛋。” 陈雪破涕为笑,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那你……不怪我了?” “怪你?”王二狗嘿嘿一笑,凑到她耳边低语,“今晚罚你……给我暖床。” 陈雪脸一红,轻轻捶了他一下:“没个正经!” 这时,柳翠萍走了过来,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哟,这就开始打情骂俏了? 王二狗,你刚才说的赌约,可还没算呢!” 王二狗一拍脑门,这才想起这茬。 他看着眼前这四个性格各异却都对自己死心塌地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豪气。 “算!怎么不算!”他朗声道:“今晚,咱们家办喜事! 翠萍,你跑不掉了!” 柳翠萍脸一红,啐了一口:“谁要跟你办喜事! 美得你!”嘴上这么说,眼里却满是笑意。 王二狗哈哈一笑,张开双臂,将她们……… 第 339章 转了一圈,还是婷婷有戏 陈雪有身孕,王玲和柳翠花都有孩子在吃奶,那方面并不强烈,王二狗做梦都想把柳翠萍搞到手。 这次打赌柳翠萍输了,按说她应该履行赌约了。 “萍儿,说好的,你输了就应该履行赌约,男子汉大丈夫应该一言九鼎!”王二狗对她说道。 “不好意思,我不是男子汉!”柳翠萍嘴一撅。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王二狗又说道。 “不好意思,我不是君子!”柳翠萍根本不鸟王二狗。 “陈雪,王玲,你姐都在这里,你说过的话也敢不认?”王二狗继续说道。 “我就不认,你拿我怎么着?”柳翠萍柳眉倒竖。 王二狗挠挠头,他的确拿她没办法。 “以前说好的,没弄好房子,没办喜酒,我绝不上你的床,你想让我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吗?”柳翠萍继续说道。 “好像也是! 不过这房子好像差不多了,就差一些家具之类的东西,应该我们也可以了吧。”王二狗自言自语了一句。 “可以你妈个头,先解决你自己那些麻烦事再说吧!”柳翠萍说完,拉着陈雪就走出了院子。 王玲和柳翠花对视了一眼:“我们还要奶孩子,我们也走了。” 王二狗怔怔地站在院子里,自言自语:“她们都这么怕我吗?” 王二狗还是不服,他总觉得柳翠萍是在说反话,他今天决定在家再住一晚,看有没有机会下手——她怎么能不遵守赌约呢! 王二狗在家里整理了一些药材,关上院门,在厅堂里运气练功,他要把自己的状态调到最佳。 柳翠萍和陈雪玩了一个多小时,然后来到王玲家。 王玲正在奶孩子。 “王玲姐,那死狗子走了没有?”柳翠萍问他。 “他说了要进城去解决自己的麻烦,不知是今天走还是明天走!”王玲说道。 “他肯定在等你履行赌约,不然早就进城了!”陈雪插嘴道。 柳翠萍正是这样想的:“那我就过去,让她断了念想!” “你去吧,我就不去了,我和王玲姐说会儿话。”陈雪巴不得柳翠萍在吃喜酒前失身王二狗,这样柳翠萍就不敢指责自己未婚先孕了。 否则柳翠萍是第一个让王二狗倾心又守身如玉的人,她的位置在王二狗的心目中是最高的。 柳翠萍回到王二狗家,院门没锁,王二狗果然还在家。 “王二狗,你怎么还不进城去解决你的麻烦? 我和陈雪的房子都全部搞好了,就等王老三带人去镇上给我们添置点家具家用的东西等等。 搞好以后,我们我可以办喜酒了。 我不想我们办喜酒的时候,有人来打扰。”柳翠萍面无表情地说。 “萍儿,不是说好今晚洞房花烛夜吗?”王二狗明知道柳翠萍是铁板一块,仍故意气气她。 “我洞你妈,这几天你都等不了吗? 渣男!”柳翠萍骂道。 “好好好,我今晚在家住一晚,明天去总行了吧!”见柳翠萍毫无这方面的意思,王二狗只好放弃了。 柳翠萍走后,王二狗一心一意练功,好好恢复一下身子,准备迎接明天的战斗。 第二天,王二狗没吃早饭就赶去赤土镇,柳翠萍说得对,李娟和肖婷还藏在刘梅花的别墅里呢,他必须尽快赶回城里,不断了楚雄和裴擒虎的念想,自己和肖婷都还有无穷无尽的麻烦。 为了肖婷的事,他连修路的事都抛到脑后,紧赶慢赶赶到赤土镇,然后开车赶到了刘梅花的别墅。 一进门,肖婷和李娟就扑了过来了。 王二狗稳稳接住扑过来的两具温软身躯,疯狂吸嗅那熟悉的馨香,心中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他一手揽住一个,笑着打趣道:“慢点慢点,我又不会跑,瞧把你们急的。” 肖婷抬起头,眼眶微红,上下打量着他,语气里满是后怕:“二狗哥,我做了个恶梦,说你在大美村被人围了,用枪用刀对着你……我和娟姐急得开车冲过去撞人,一下子就醒了!” 李娟也紧紧抓着他的胳膊,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是啊,你这一走就是二三天,连个准信都没有。 到底怎么回事? 那帮人没伤着你吧?” “能伤着我的人还没出生呢。”王二狗咧嘴一笑,抱着她们在沙发上坐下,简略地把大美村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到他徒手接子弹、吓退几十号打手,肖婷和李娟都惊得合不拢嘴。 肖婷又是心疼又是埋怨地捶了他一下:“你呀,总是这么逞强! 下次不许再这样了,听到没有?” 王二狗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知道了,我的肖大美女。 这不是怕你们担心嘛。 再说了,为了咱们的以后,这点麻烦算得了什么?” 他顿了顿,神色变得认真起来:“楚雄和裴擒虎那边,我必须去警告一次,如果死不悔改,我一定将他们绳之以法!” 三个人暧昧了一会儿,李娟说:“二狗哥,你和婷婷说些体己话吧,我给你们弄点好吃的!” 婷婷也说:“对,二狗哥,我老想你了,吃了饭,我要你再抱抱我!” 王二狗心知肚明,自己在大美村没能得到任何一个女人的青睐,少不得这股邪火要发在婷婷身上了。 王二狗哈哈一笑,顺势在肖婷挺翘的鼻子上刮了一下,眼神里透着几分坏坏的宠溺:“行啊,既然婷婷这么懂事,那哥哥今天就好好疼疼你。” 看着李娟转身进了厨房,王二狗一把又将肖婷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肖婷顺势搂住他的脖子,脸蛋红扑扑的,眼波流转间满是柔情。 “二狗哥,你身上全是汗味,还有烟火气……”肖婷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像只小猫一样蹭了蹭,声音软糯:“不过,闻着让人安心。” 王二狗闻着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和少女特有的体香,心里的燥热确实消减了不少,但另一种更为原始的渴望却在悄然升腾。 他在大美村经历了生死搏杀,肾上腺素还没完全退去,此刻面对心爱女人的温存,哪还能忍得住。 “婷婷,你说想让我抱抱,是哪种抱抱?”王二狗的大手不老实地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游走,肖婷“”啊地大叫一声,差点惊动了在厨房忙着的李娟。 第 340章 婷婷越来越乖 肖婷身子一颤,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瞪了他一眼,娇嗔道:“坏蛋! 刚回来就不正经……娟娟还在厨房呢。” “她忙着呢,顾不上咱们。”王二狗嘿嘿一笑,低头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肖婷嘤咛一声,热烈地回应着。 两人的呼吸很快变得急促起来,沙发上的气氛瞬间升温。 王二狗的手探入她的衣摆,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心中的邪火彻底被点燃。 就在这时,厨房传来切菜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肖婷身子一僵,轻轻推了推王二狗:“二狗哥……别……万一娟娟出来看见……” 王二狗停下动作,看着她羞红的脸,心中一阵荡漾。 他知道自己有点急色了,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让他迫切地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确认彼此的存在。 “好,听你的,先吃饭。”王二狗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欲火,在肖婷额头上亲了一口:“不过,这笔账咱们晚上再算。” 肖婷红着脸从他腿上下来,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跑去厨房帮李娟。 王二狗靠在沙发上,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深邃。 大美村的危机虽然解除了,但城里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楚雄和裴擒虎就像两条毒蛇,随时准备咬人一口。 而柳翠萍那边的“赌约”,更是让他心痒难耐。 “看来,得加快动作了。”王二狗喃喃自语。 不一会儿,李娟和肖婷端着饭菜走了出来。 简单的四菜一汤,却充满了家的味道。 三人围坐在餐桌旁,气氛温馨而融洽。 王二狗大口吃着饭,感受着身边两个女人的关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二狗哥,多吃点,看你都瘦了。”李娟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他碗里,眼神里满是心疼。 “是啊,二狗哥,你在大美村肯定没吃好。”肖婷则给他盛了一碗汤,乖巧地放在他手边。 王二狗心里一暖,笑道:“有你们在,我吃什么都香。” 吃完饭,李娟收拾碗筷去了厨房,肖婷则拉着王二狗坐在沙发上,靠在他怀里看电视。 十二吋的黑白电视里播放着无聊的动画片,王二狗的心思完全不在上面。 他的手轻轻抚摸着肖婷的长发,脑海中却在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二狗哥,你在想什么呢?”肖婷感觉到了他的心不在焉,抬起头问道。 王二狗回过神,低头看着她,笑道:“在想怎么把那些麻烦事都解决了,然后好好陪陪你们。” 肖婷甜甜一笑:“只要你不离开我们,我就什么都不怕。” 王二狗心中一软,紧紧抱住了她。 “我们就在沙发上,怎么样?”王二狗边撩边哄。 “不……不要,去…去你房间!”肖婷梦呓着。 王二狗站起身,抱着她一溜烟走进了房间。 王二狗将怀里的肖婷轻轻放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肖婷的脸颊早已红透,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既羞涩又期待地望着他。 王二狗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她身侧,目光灼灼地看着身下这个对自己死心塌地的女人。 刚才在客厅里被强行压下的那股邪火,此刻随着两人独处一室,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婷儿,刚才在沙发上可是你答应我的。”王二狗坏笑着,手指轻轻划过她滚烫稚嫩绯红的脸颊,声音沙哑。 “谁……谁答应了,是你非要……”肖婷嘴硬地反驳着,声音却软得像一滩水,毫无气力。 王二狗低笑一声,低头再次吻住了那张倔强的小嘴。 这一次,没有了顾忌,他的吻热烈而霸道,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也带着积压已久的思念。 肖婷嘤咛一声,彻底放弃了抵抗,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生涩却热烈地回应着。 窗外的夜色渐浓,屋内的温度却在不断攀升。 …… 良久,风停雨歇。 肖婷像只慵懒的小猫一样蜷缩在王二狗的怀里,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红晕,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 她伸出手指,在王二狗结实的胸膛上轻轻点着,眼神迷离。 王二狗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感受着体内那股躁动终于得到了宣泄,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他低头看着怀里温顺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二狗哥……”肖婷轻声唤道。 “嗯?”王二狗吐出一口烟圈,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你以后……会不会不要我了?”肖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不安。 刚才的疯狂过后,她心里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毕竟,他身边优秀的女人太多了,柳翠萍泼辣能干,李娟温柔贤惠,还有那个怀孕的陈雪…… 王二狗愣了一下,随即掐灭了烟头,翻身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语气坚定:“傻丫头,想什么呢? 既然招惹了你,我就绝不会放手。 你是我的女人,这辈子都是。” 肖婷心中一暖,眼眶有些湿润,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用力地点了点头:“嗯!我也是!”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紧接着是李娟温柔的声音:“二狗,婷婷,你们的事干完了吧。 起来吃点水果,我切了西瓜。” 肖婷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从王二狗怀里弹了起来,慌乱地抓过衣服往身上套,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娟……娟醒了!” 王二狗却是一脸淡定,甚至还有心情调侃:“怕什么,她比你先经历过,孩子都有了,害什么羞。” “你……你还不快穿衣服!”肖婷羞恼地瞪了他一眼,把衣服扔给他,自己则抓起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王二狗哈哈一笑,慢条斯理地穿好裤子,这才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李娟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站在门口,看到王二狗衣衫不整、一脸餍足的样子,再看看屋内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红脸的肖婷,哈哈大笑起来。 她脸上飞起一抹红霞,嗔怪地看了王二狗一眼:“死狗子,你呀,刚回来就欺负婷婷。” 第341 章 会楚雄 王二狗嘿嘿一笑,顺手接过果盘,语气里透着股浑不吝的得意:“哪能啊,这叫两情相悦。” 李娟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转身往客厅走去。 王二狗见她坐定,怕她觉得自己冷落了人,几步上前一把将她抱起放在腿上,大掌覆上她平坦的小腹,坏笑道:“娟儿,感觉怎么样? 孩子会不会踢你了?” “踢你个头,才三个多月就知道踢人吗?”李娟嗔怪地拍了一下他的手背,眼角却带着笑。 两人正打情骂俏,卧室门帘一掀,肖婷穿戴整齐走了出来。 一见这画面,她腮帮子瞬间鼓了起来,醋意大发:“死狗子,娟娟都有孩子了,你还打她主意?” 王二狗也不辩解,长臂一伸,直接将肖婷也揽了过来,让她坐在自己另一侧膝头:“这下平衡了吧,左右逢源。” 李娟看着肖婷脸上还未褪去的绯红,促狭地捏了捏她的脸蛋:“婷婷,这死狗子昨晚技术怎样?” “哎呀,死娟娟,你说什么呢!”肖婷羞得满脸通红,抬手便去打李娟。 “要不我一挑…,如何?”王二狗趁乱在…人脸上各亲了一口。 “啊……不要——”肖婷惊叫一声,李娟则使劲掐了他一把,笑骂道:“死狗子,死变态!” 屋内春光旖旎,笑闹声此起彼伏。 次日清晨,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入屋内。 王二狗醒来时,看着身边…个睡得正香的…人,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没惊扰她们的美梦,径直走进厨房系上围裙。 熬粥、煎蛋、切爽口小菜,不多时,一顿充满烟火气的早餐便摆上了桌。 “婷儿,娟儿,起床吃饭了!”王二狗回到卧室,坐在床边轻轻捏了捏两人的脸颊。 肖婷迷迷糊糊睁开眼,见王二狗已穿戴整齐笑吟吟地看着自己,想起昨夜种种,脸颊不由得又泛起红晕,拉过被子蒙住头嘟囔道:“二狗哥,你怎么不多睡会儿……” 李娟也醒了,伸了个懒腰,看着王二狗系围裙的样子,眼中满是温柔:“二狗哥,辛苦你啦。” “跟我还客气什么。”王二狗笑着将两人拉起来,“赶紧洗漱,趁热吃。” 三人围坐餐桌,享受着难得的宁静。 然而饭毕,王二狗把碗筷一推,神色骤然严肃:“娟儿,婷儿,吃饱喝足,我今天要开始干活了!” 肖婷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二狗哥,怎么啦?” 李娟也怔怔地看着他:“你要干啥?” 王二狗握住…人的手,沉声道:“我要先去会会公安局长楚雄。” “你就这样去吗?”肖婷嗫嚅着问,眼中满是担忧。 “你这是深入虎穴!”李娟也皱起了眉。 “怕什么,带上录音机,我先去‘挽救’他一下。 实在不行,我会让他去踩缝纫机。”王二狗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就凭他用一百万买官这条录音,足可以把他打回原形。 下一步才是裴擒虎,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逃不了!” “二狗哥,那你小心点!”肖婷满脸关切。 “没事,这个死狗子皮糙肉厚,命硬着呢!”李娟故作轻松地调侃道。 王二狗冲她们眨了眨眼,揣好那盒录音带,骑上自行车直奔公安局。 此时,公安局内气氛凝重。 昨天饶平带去的二十个警员中,有几个是楚雄的心腹,已将大美村发生的事一五一十汇报给了楚雄。 结合王雄的说法,楚雄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这王二狗手段如此狠辣。 他正坐立不安,手下突然来报:“局长,那个王二狗来找你了。” 楚雄大吃一惊,真是说曹操曹操到,这王二狗胆子竟这么大,敢自投罗网? 他强作镇定:“叫他进来!” 话音未落,王二狗已大步踏进办公室。 “楚局长,打扰了!”一进门,王二狗不卑不亢。 “你是?”楚雄虽未见过王二狗,但猜也猜得到,这就是吊打他儿子楚浩的狠角色。 “我就是大美村办砖厂的王二狗!”王二狗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了下来,跷起二郎腿。 楚雄挥手屏退手下,缓缓开口道:“王二狗,你好威风啊!” “楚局长,过奖了,一般一般!”王二狗也不着急,慢条斯理地说道,“不过,楚局长,你助纣为虐,该好好想想你的前程了!” “王二狗,你什么意思?”到底是老江湖,楚雄强压着火气。 “你儿子惹了我,我放了他一马。 你不但不感恩,居然还想做狗来咬我!”王二狗越说越露骨。 “王二狗,你别太过分! 别以为昨天占了点优势就能在这里无法无天,大放厥词。 你欺负了我儿子,看在薛龙老将军的面子上我没跟你计较,你是胆子越来越大了!”楚雄终于忍不住拍了拍桌子。 “你好好听听吧!”王二狗冷笑一声,掏出录音机按下播放键。 楚雄与王雄关于买官交易的对话清晰地传了出来。 听到这段话,楚雄瞬间面如死灰。 “王二狗,你真阴险,你想怎么样?”楚雄声音发虚。 “哈哈哈,对付阴险的人,自己当然得比他更阴险。”王二狗猖狂大笑:“很简单,我要杀你易如反掌,你要杀我比登天还难。 但我不杀你,可以把你拉下马,甚至送你去踩缝纫机,你信不信?” 这话虽难听,但楚雄知道,王二狗说的是实话。 “实话告诉你,王雄那几个手下是我杀的,但他们是咎由自取。”王二狗随即把在东胡杀那几个黑衣人的经过说了出来,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杀鸡。 “那你想怎样?”楚雄觉得有了转机。 “我只想过好我的生活,玩我喜欢的女人。 我杀人的事你一笔勾销,取消所有的通缉令,具体怎么圆这件事,不用我教你吧? 如果你能做到,我可以放你一马,保证不去举报你,让你这个局长继续当下去。 但必须记住,不能伤害正直善良的普通老百姓,公事公办!”王二狗直截了当。 第 342章 枪震王雄 我可以答应你,但裴擒虎那里我交不了差!”楚雄无奈地摊牌。 “王雄、裴擒虎那里我来处理,你只要答应我就行!”王二狗站起身,目光如炬。 “如果以后裴擒虎不来给我施压,我可以答应你!”楚雄一脸颓然。 王二狗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大步流星走到门口,猛地转身,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瘫软在椅子上的楚雄,冷哼道:“楚局长,记住你今天的话。 我王二狗向来恩怨分明,只要你守规矩,咱们相安无事; 若是你敢背后搞小动作,下次来你这办公室,就不是听录音这么简单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推门离去,留下一个决绝而霸气的背影。 楚雄望着那扇还在晃动的门板,双腿一软,彻底瘫坐在椅子上。 王二狗从楚雄这里出来,带着录音机径直去了王雄的私人会所。 刚踏进会所大厅,几个看场的保镖见是他,脸色骤变,刚想上前阻拦,却被王二狗那冰冷的眼神一扫,竟硬生生止住了脚步,愣在原地不敢动弹。 王二狗冷哼一声,视若无物般大步流星地往里闯。 二楼包厢内,王雄正搂着两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喝酒,见王二狗推门而入,吓得手一抖,酒杯“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他强作镇定,色厉内荏地吼道:“王二狗,你……你别太嚣张! 这里可是我的地盘,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横着出去!” 王二狗缓缓抬眼,目光如刀锋般刺向王雄,一步步逼近,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让王雄心头狂跳,连怀中的女人都吓得尖叫着逃了出去。 “枪? 靠山? 地盘? 你在大美村不是领教过吗?”王二狗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在我这里,你的一切手段算计通通都不好使。 就算裴擒虎此刻在这里,今天也保不住你。” 话音未落,他脚下猛地发力,身形骤然暴冲。 王雄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便被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攥住,剧痛传来,藏在腰间的手枪还没来得及掏出,就直接脱手跌落在地。 王二狗反手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他胸口,王雄闷哼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包厢的墙壁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瘫在地上爬不起来。 王二狗缓步走到奄奄一息的王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冰冷刺骨:“给你机会你不珍惜,非要选第二条路。 现在,准备好下地狱了吗?” “王……王二狗,你……你不能杀我,杀了我,你会后悔的。”王雄疼得浑身抽搐,胸口像是被巨石碾过,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剧痛,眼底只剩浓浓的恐惧,哪里还有半分方才地下皇帝的嚣张跋扈。 “为什么不能杀你?”王二狗冷冷地问道。 “我虽然想杀你,但你没死,属于杀人未遂。 但你却真真实实杀死了我三个手下。 论罪,你才是杀人犯!”王雄渐渐冷静下来。 “他们都是该死的人,你也是该死的人。 不过,你如果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王二狗忽然说道。 “什么条件?”王雄两眼放光,他要死命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打个电话,把李秘书叫过来!”王二狗冷冷地说道。 “一般来说,有什么事李秘书会亲自来找我,我根本没权力叫他,他也不会听我的。”王雄说道。 “那你就去死吧!”王二狗拿起从他身上掉下来的枪,对准了他的脑袋。 王雄看着王二狗眼中毫无波澜的杀意,终于明白这个疯子是真的敢扣动扳机。 死亡的恐惧瞬间击溃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他浑身剧烈颤抖,冷汗混着血水流下,带着哭腔嘶吼道:“别! 别开枪! 我打! 我这就打! 我有他家里的号码,只要能联系上他,他一定会来的!” 王二狗手指依旧搭在扳机上,下巴微扬示意他动作。 王雄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走到电话桌子前,手指哆嗦着拨通了那个平日里他连想都不敢想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他极力压抑着声音里的惊恐,结结巴巴地说道:“李……李秘书,我是王雄。 这边……这边出了点关于楚雄的急事,涉及重大机密,您能不能……能不能亲自来一趟我的会所? 对,非常重要,关乎楚雄和我们的秘密交易的事情……” 挂断电话,王雄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大口喘着粗气,眼神涣散地看着王二狗:“他说要明天才到!” 王二狗收起枪,冷笑道:“算你识相。 记住,明天李秘书来了,你最好管好自己的嘴。 要是敢乱说话,我不介意当着他的面,让你脑袋开花。” 王雄见识过王二狗的手段,哪里敢乱动弹,连忙点头。 这李秘书从省城赶到这里,开车起码要五六个小时,幸好有司机开车,他挂断电话后,急着就出发。 王二狗关上会所的门,找了根绳子把王雄绑在桌子脚上。 他自己就在桌子上躺下,等着李秘书的到来。 第二天一大早,会所的门敲响了。 王二狗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精芒。 他看了一眼被绑在桌脚、一夜未睡早已精神萎靡的王雄,起身走到门后,隔着门板沉声问道:“谁?” 门外传来一道沉稳却略带疲惫的声音:“是我,李秘书。 王雄,门怎么锁了?” 王二狗回头瞥了王雄一眼,王雄吓得浑身一激灵,刚想张嘴提醒,就被王二狗冰冷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王二狗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大门。 门口站着的正是李秘书,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司机。 看到开门的竟然是个陌生年轻人,李秘书眉头微皱,下意识后退半步,警惕地打量着王二狗:“你是谁? 王雄人呢?” “李秘书,久仰大名。”王二狗侧身让开一条路,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王老板在里面恭候多时了,请进。” 李秘书察觉出一丝不对劲,但他自恃身份,加上有司机跟在身后,便硬着头皮跨进了会所大厅。 刚走进包厢,他就看到一片狼藉的景象,以及被五花大绑绑在桌脚、满脸惊恐的王雄。 第343 章 李秘书无奈给裴擒虎打电话 “这是怎么回事?”李秘书脸色骤变,猛地转身想走,却发现那个司机已经被王二狗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拦在了门外。 “李秘书,别紧张。”王二狗随手关上门,一步步逼近:“今天请你来,是想跟你谈笔生意。 关于楚雄、王雄,还有你背后那位裴擒虎副厅长的一些‘小秘密’。” 李秘书强作镇定,色厉内荏地喝道:“年轻人,我不管你是谁,立刻放了王雄! 否则后果自负!” 王二狗嗤笑一声,从怀里掏出那台录音机,轻轻按下播放键。 楚雄无奈摊牌的声音瞬间在包厢内回荡开来。 李秘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死死盯着王二狗手中的录音机,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李秘书,这录音要是交到省纪委,你猜裴擒虎会先保谁?”王二狗关掉录音机,目光如炬地盯着他。 “你到底是谁?”李秘书这才重新审视起王二狗来。 “我就是肖婷的老公,王二狗,你们一直追杀的对象。”王二狗缓缓地说道。 “我早猜到了,只不过我要你亲口说出来!”李秘书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他开始在想办法。 “你叫王雄打电话叫我过来,究竟为什么?”李秘书不慌不忙地问王二狗。 “很简单,你打个电话叫裴擒虎过来!”王二狗也不绕弯子。 “不可能,裴厅长日理万机,他怎么能听我的?”李秘书一口回绝。 “听不听是他的事,打不打就是你的事了。”王二狗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录音很清楚,你和王雄、楚雄密谋的证据,还有王雄和楚雄密谋的证据,我录得清清楚楚。 都牵涉到一条,一切的幕后操纵者是裴擒虎。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现在就打电话,要么我现在就把这盘带子剪了,一段一段寄给省纪委和裴擒虎的死对头。 你猜,裴擒虎为了自保,会不会把你这只替罪羊推出去顶雷?” 李秘书死死盯着王二狗,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他混迹官场多年,太清楚这种亡命徒之的手段了。 眼前的局势已经彻底失控,王雄是个废物,楚雄是个软蛋,而面前这个王二狗,简直就是一头不按常理出牌的疯狼。 “好……好,我打。”李秘书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某种艰难的决定。 他颤抖着手走到电话桌前,拿起了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裴擒虎略带不耐烦的声音:“是王雄吗? 什么事? 我不是说过,没有十万火急的事不要打扰我!” 李秘书咽了口唾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裴厅,我是小李。 我现在在王雄的会所,这里……这里出了点大麻烦。 王二狗抓住了楚雄和王雄,他手里有楚雄和我,楚雄和王雄,王雄和我的录音记录,都涉及到了你,而且……而且他现在指名道姓要见您,说是有笔大生意要谈。 如果您不来,他就要把录音送到省纪委和您的对手手里。” “一群蠢货,怎么把我都牵连进去了,你们是怎样办事的?”裴擒虎在电话那头骂道。 李秘书唯唯诺诺,大气都不敢出。 电话那头随后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过了足足半分钟,裴擒虎阴沉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让他接电话。” 王二狗一把夺过电话,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裴厅长,您好,我就是您心心念念想杀掉的王二狗。 不好意思,你们杀不了我,反倒有可能被反杀。 我在王雄的会所等你,给你一天时间考虑。 如果你今天晚上之前不来,或者带了不该带的人来,明天全省的报纸头条,就是你裴大厅长勾结黑恶势力、滥用职权的铁证。 而且我还会把这录音送到省纪委和您对手的手中!”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将电话扔回给李秘书。 “头,你带几个有点文墨的人过来吧,好好给王二狗谈谈!”李秘书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王二狗听出了弦外之音,这是秘书暗示裴擒虎带高手过来。 王二狗心里冷笑一声,看来他们还没死心。 他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包厢正中央,目光冷冷地扫过地上瘫软如泥的王雄和面如死灰的李秘书。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包厢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王雄被绑在桌脚,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眼神涣散地盯着地面,连大气都不敢喘。 李秘书则坐在沙发上,不停地擦着额头的冷汗,时不时偷偷瞥一眼王二狗,心里盘算着待会儿裴厅长的人来了,自己该如何脱身。 直到夜幕降临,会所外终于传来了几阵沉稳的脚步声。 紧接着,包厢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 走进来的并不是裴擒虎本人,而是四个穿着黑色西装、身材魁梧的男人。 为首的一个留着寸头,眼神阴鸷,太阳穴高高鼓起,一看就是练家子,外家高手。 他身后跟着的三个男人也都气息沉稳,显然不是普通的保镖。 寸头男目光在包厢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王二狗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你就是王二狗? 胆子不小,居然敢威胁裴厅长。” 王二狗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裴擒虎不敢来,派你们这几条狗来送死吗?” “找死!”寸头男脸色一沉,猛地一挥手,身后的三个男人立刻呈扇形散开,封死了王二狗所有的退路。 寸头男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咔”的脆响,一步步朝王二狗逼近:“小子,我劝你识相点,乖乖把录音带交出来,再跪下磕三个响头,老子可以考虑给你留个全尸。” 王二狗闻言,突然笑了起来。 他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眼神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寒芒:“想拿录音带? 那就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话音未落,寸头男猛地暴起,一记凌厉的鞭腿直奔王二狗的太阳穴,快如闪电… 第 344章 彻底击溃裴擒虎 然而,王二狗的身形却像鬼魅一般,微微一侧便轻松躲过了这一击。 紧接着,他脚下猛地发力,身形骤然暴冲,一记重拳狠狠地砸在寸头男的胸口。 “嘭”的一声闷响,寸头男只觉得胸口像是被大锤砸中,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不到一回合,他们的头就倒在地上。 剩下的三个男人见状,脸色骤变,立刻一拥而上。 但王二狗的身手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恐怖。 他身形灵活地穿梭在三人之间,拳脚如风,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 不过短短几分钟,三个男人便全部被打倒在地,哀嚎不止。 李秘书和王雄看得目瞪口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裴厅长花重金请来的省内的各路高手,在这个王二狗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王二狗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到寸头男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冷冷地问道:“告诉裴擒虎,天亮之前还没到,后果会非常严重。” “王二狗,真嚣张啊!”不知什么时候,门外站着五个人,其中中间这个胖子,看上去有五六十岁,应该就是裴擒虎。 他两旁还站着四个气定神闲的三十岁左右的男子。 刚才这几个是外家高手,这几个人一看应该都是内家高手,而且个个腰插短枪,看来这几个才是高手中的高手。 王二狗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迎上裴擒虎那双阴冷的眼睛,脚下的力道却丝毫未减,踩得寸头男闷哼连连。 “裴厅长,您终于来了。”王二狗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还以为您打算缩在乌龟壳里,当一辈子的缩头乌龟呢。” 裴擒虎脸色铁青,冷哼一声,缓缓走进包厢。 他身旁那四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迅速散开,呈扇形将裴擒虎护在身后,四双锐利的眼睛死死锁定王二狗,手有意无意地搭在腰间的枪套上。 “王二狗,你胆子很大。”裴擒虎的目光扫过地上哀嚎的手下,最后落在王二狗身上:“敢动我的人,还敢威胁我。 你知不知道,就凭你刚才的所作所为,我随时可以让你人间蒸发?” “人间蒸发?”王二狗嗤笑一声,终于松开了脚下的寸头男,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领:“裴厅长,这话我原封不动地还给您。 不过,为了让您死心,您还是先听段录音吧!” 王二狗按下了播音键。 一段录音放完,王二狗按下了暂停键,裴擒虎的脸色明显看得出变换了了几种颜色。 “裴厅长,您猜猜,如果明天早上,省纪委的办公桌上,摆着这盘录音带,再加上您这位心腹李秘书的亲笔供词,别说升厅长,您还能不能坐稳那把副厅长交椅,应该还是个未知数吧!” 李秘书闻言,浑身一颤,脸色更加惨白,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裴擒虎眯起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机:“你以为,你今天还能活着走出这个房间?” “我能不能走出去,取决于您的选择。”王二狗把录音机抛了抛,然后放进怀里:“您带了枪,也带了高手。 但您敢开枪吗? 敢在这里杀了我吗? 杀了我,这盘录音带明天就会出现在它该出现的地方。 到时候,您猜您的政敌会怎么落井下石? 您猜省委会不会立刻成立专案组,彻查您这位‘勾结黑恶势力、滥用职权’的裴大厅长?” 裴擒虎的脸色变幻不定,他死死盯着王二狗,胸膛剧烈起伏。 他混迹官场多年,自然明白王二狗说的是事实。 眼前这个亡命徒,手里握着的不仅仅是一盘录音带,更是能将他彻底打入深渊的催命符。 “你到底想怎么样?”裴擒虎终于松口,声音阴沉得可怕,他怕王二狗有备份,不敢乱动。 在他看来,王二狗远比想象的更难对付,胆大又阴险,王二狗的成熟让他怀疑王二狗足有五十多岁。 “你在省里不是发了一封全省通缉令吗,说我是杀人犯,有这回事吗?”王二狗缓缓地问道。 “你的确杀了三个人,这通缉令有什么问题吗?”裴擒虎双手一摊。 “没问题,但你指示王雄派人杀我,才有被我反杀这一幕,你通缉我,怎么不通缉你自己?”王二狗问道。 “哈哈哈,我是厅长,你是土匪,这就是区别,有什么问题吗?” “对,没有问题! 但现在我命令你立即把这个通缉令撤销,否则你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不服的话,可以叫你这四个内家高手再战一次,我要让你心服口服。” 不到黄河心不死,裴擒虎正有此意。 裴擒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朝身旁那四名内家高手微微扬了扬下巴,阴恻恻地说道:“既然王二狗想领教各位的高招,那就让他开开眼界,什么才是真正的高手!” 裴擒虎还在意淫幻想。 话音刚落,站在最左侧的一名黑衣男子率先动了。 他身形一晃,快若闪电,一掌带着凌厉的掌风直逼王二狗的面门,掌未至,劲风已刮得人脸生疼。 王二狗眼神一凝,不闪不避,右手猛地探出,竟以后发先至之势,稳稳地扣住了对方的手腕。 那黑衣男子只觉手腕像是被铁钳箍住,一股巨力传来,整条手臂瞬间酸麻无力。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王二狗顺势一拉一送,那黑衣男子便如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剩下三人见状,脸色微变,互相对视一眼,同时出手。 一时间,拳影掌风交织成网,将王二狗笼罩其中。 然而,王二狗却似闲庭信步般,在密集的攻势中穿梭自如。 他的身法诡异莫测,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每一次反击都力大势沉。 “砰!砰!砰!” 几声闷响过后,那三名内家高手也步了同伴的后尘,纷纷倒地不起,一个个口吐鲜血,眼神中满是惊骇与不可置信。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身手竟然恐怖如斯! 第 345章 终于解除了通缉令 裴擒虎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他没想到自己重金聘请的四大外家高手和四大内家高手,竟然在王二狗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怎么样,裴厅长?”王二狗拍了拍手上的并不存在的灰尘,似笑非笑地看着裴擒虎:“现在,您是不是该考虑考虑我的建议了?” 裴擒虎死死盯着王二狗,眼中杀机闪烁,却又无可奈何。 他深知,今天若是不能妥善解决此事,自己的仕途乃至性命都将不保。 “好,我答应你。”裴擒虎咬牙切齿地说道:“通缉令我立刻撤销,但你必须把那盘录音带交出来!” “录音带?”王二狗轻笑一声:“裴厅长,您觉得我会那么傻,只准备一份吗? 这盘录音带,不过是给您提个醒罢了。 只要您乖乖听话,我保证,它永远不会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 否则……” 王二狗没有再说下去,但其中的威胁之意,裴擒虎自然明白。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立刻撤销对王二狗的全省通缉令,理由……证据不足!” 挂断电话,裴擒虎恶狠狠地瞪了王二狗一眼:“王二狗,你给我等着,这笔账,我迟早会跟你算!” “随时奉陪。”王二狗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不过,在那之前,您最好先想想怎么保住自己的乌纱帽吧!” 说完,王二狗不再理会裴擒虎,转身走到李秘书面前,一把将他拎了起来:“李秘书,你也滚吧!” 裴擒虎带着他的手下,灰溜溜地滚出了版石县城。 王二狗并不想赶尽杀绝,毕竟自己也的确杀了几个人,虽然是被逼,怎么着自己还是有一定的责任。 王二狗逼迫他们放过自己,自己也放了他们一马。 看着还绑在桌脚上的王雄,王二狗挥动右掌,一把震断绳索,王雄终于恢复了自由。 “王雄,记住我给你的教训,今后在版石县城,再为非作歹,我定取了你的狗命!” 在绝对实力面前,有权有钱有势也成了狗屁。 王二狗处理完这些事情后,骑着自行车飞快地回到了刘梅花那栋别墅,此的天色已过去半夜。 肖婷和李娟还坐在厅堂等着王二狗。 一见王二狗那疲惫的样子,肖婷和李娟慌忙倒茶送水,一个捏肩,一个捶腿。 王二狗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闭着眼享受着两个女人的服侍。 肖婷的手指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在他太阳穴轻轻打圈,李娟则乖巧地半跪在一旁,正小心翼翼地替他脱去沾了些许灰尘的外套。 随着体内气息的缓缓运转,刚才激战带来的那一丝疲惫感早已烟消云散。 王二狗猛地睁开眼,眼底精光一闪而过,随即化作一抹坏笑。 他左手顺势一捞,将正准备起身的李娟重新拉回怀里,让她跌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右手则一把抓住了肖婷正在按摩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她拽得身子一歪,靠在了自己的肩头。 “哎呀,二狗哥……”李娟惊呼一声,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却并没有挣扎,反而顺势像只小猫一样窝进了他的胸膛。 “事情都办妥了?”肖婷顺势也依偎在他怀里,美眸中带着几分担忧与期待,轻声问道。 “那是自然。”王二狗豪气干云地大笑一声,一只手不老实地在李娟纤细的腰肢上游走,另一只手轻轻挑起肖婷的下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们:“裴擒虎那个老狐狸虽然阴险,但在绝对的拳头和把柄面前,也不得不低头。 全省的通缉令已经撤销了,从今往后,咱们再也不用像过街老鼠一样躲躲闪闪,可以光明正大地走在阳光底下了!” 听到这个好消息,肖婷和李娟对视一眼,眼中都涌出了激动的泪花。 这段时间东躲西藏、提心吊胆的日子,终于到头了。 “太好了……太好了……”李娟激动得声音有些哽咽,抬起头,在王二狗的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一口,“二狗哥,你真是我们的福星!” “光亲脸可不够。”王二狗故作不满地挑了挑眉,坏笑着凑近李娟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刚才在外面可是拼了命才换回咱们的安稳日子,现在是不是该好好犒劳犒劳我?” 李娟的脸更红了,羞得将头埋进他的颈窝,不敢抬头。 一旁的肖婷则是媚眼如丝,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王二狗的胸口,娇嗔道:“你呀,就知道欺负娟儿,娟儿怀着孩子呢。 不过……这次你确实立了大功,说吧,想让我们怎么犒劳你?”说着,她身子微微前倾,领口处露出一抹诱人的雪白,吐气如兰。 王二狗心中一热,一把揽住肖婷的腰肢,将她紧紧贴向自己,大笑道:“既然二位美女如此有心,那今晚谁也别想跑。 咱们今晚不醉不归,好好庆祝一下这来之不易的自由!” “我才懒得理你呢! 要陪,就让婷儿陪你吧,我和宝宝要早点睡觉!”李娟摸了摸自己隆起的小肚子,挣扎着从王二狗身上滚下来。 肖婷也顺势滚下来。 王二狗闻言,目光落在李娟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原本眼中的那股子邪火瞬间化作了似水的柔情。 他连忙收敛了几分轻浮,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宽厚温热的大掌轻轻覆在了李娟的手背上,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那里面孕育的小生命。 “是是是,是我糊涂了,该打!”王二狗笑着在自己嘴上轻拍了一下,语气里满是宠溺:“咱们娟儿现在可是家里的大功臣,肩负着给老王家传宗接代的重任,确实得早点休息。 今晚你就安安心心当你的太后,我和婷儿伺候你。” 李娟见他那副认真讨好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角的泪花还未干透,却已满是幸福。 她顺势在王二狗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好,柔声道:“二狗哥,只要你能平平安安的,不再去拼命,我和宝宝就知足了。 通缉令撤销了,咱们以后就能过安生日子了。 今晚你还是和你的婷儿去暧昧吧!” 第346 章 在刘梅花别墅大搞暧昧 “放心吧,以后天塌下来,有我王二狗顶着。”王二狗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随即转头看向一旁的肖婷。 此时的肖婷正含笑看着这一幕,灯光下,她那张妩媚动人的脸庞显得格外温柔。 见王二狗望过来,她眼波流转,主动凑上前去,端起茶几上的茶杯送到王二狗唇边,柔声道:“来,二狗哥,先喝口茶润润嗓子。 刚才听你说那些惊心动魄的事儿,我这心到现在还扑通扑通跳呢。” 王二狗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热茶,顺势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拉得更近了一些。 肖婷也不抗拒,顺势坐在了沙发的扶手上,半个身子都倚靠在王二狗肩头,手指轻轻在他胸口画着圈,娇嗔道:“你想干嘛?” “我想干嘛?我先抱娟儿去睡觉,回来再收拾你!”王二狗捏了捏她的下巴。 “啊……不要,你这死狗子不是人!”肖婷红着脸惊叫起来。 王二狗才懒得理她,先把李娟抱进房间安顿好,返身回来便径直走向肖婷。 “啊……死狗子,不要……” 王二狗根本不给肖婷继续撒娇求饶的机会,手臂一用力,便将她打横稳稳抱起。 肖婷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脖子,那张妩媚的脸蛋早已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将头深深埋进了他的胸膛,不敢再看周围。 王二狗抱着她走进了那间曾属于刘梅花的卧室。 他并没有急着把肖婷放下,而是抱着她走到床边缓缓坐下,让她依旧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线暧昧而朦胧,映衬着肖婷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显得格外勾魂摄魄。 “刚才不是还说要收拾我吗? 现在怎么不出声了?”王二狗伸手挑起她的一缕发丝,在指尖轻轻缠绕,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坏笑,眼神却炽热得仿佛要将她融化。 肖婷抬起水雾迷蒙的眸子,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伸出粉拳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你……你就是个坏种!” “当初你在赤土镇骂我是个坏种,现在还骂我是个坏种。 当初你怕我,现在怎么不怕了?”王二狗戏谑地笑道。 “当初以为你是个不负责任的渣男,慢慢看清了,你果真是个流氓!”肖婷也笑了起来,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 “我是流氓,但我只对我喜欢的女人流氓,而且负全责!”王二狗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对着肖婷性感的嘴唇吻了下去。 这个吻起初温柔而缠绵,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珍惜,但很快便变得热烈起来。 肖婷热烈地回应着,双手紧紧攀附着他的肩膀,仿佛他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依靠。 良久,唇分。 肖婷微微喘息着,手指轻轻解开自己领口的第一颗扣子,吐气如兰:“二狗哥,今晚……我是你的。 你想怎么样,都依你。” 王二狗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动人模样,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火焰,一把将她压向柔软的大床,滚烫的身躯紧紧贴合在一起。 窗外的月色正好,屋内的温度却在节节攀升。 一夜云雨,直到肖婷终于举起白旗,软糯地求饶:“老公,我困了,我要睡觉……” 王二狗拥着她,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等他们起床时,李娟已经做好了午餐。 “你们俩这顿算是早午饭并一顿了吧? 谁让你们昨天晚上动静那么大,我用棉花塞着耳朵才总算睡着。”李娟打趣道。 王二狗和肖婷相视大笑,空气中弥漫着温馨与甜蜜。 接下来的十几天,三人在别墅里度过了一段神仙眷侣般的日子。 然而有天,肖婷忽然觉得身体有些不适,开始一次次婉拒王二狗的亲热。 王二狗心生疑窦,替她把了一下脉。 虽然时间很短,但他心中已有定数——婷婷怀孕了。 既然有了身孕,便不宜再在外久留。 婷婷和李娟各自回到了自己家里,王二狗也动身回到了大美村。 回到村里,王二狗立刻投入到了繁忙的工作中。 从赤土镇到大美村的这段路已经有了基本轮廓,不过勘察发现,有好几处地方地势低洼,必须架桥才能通过。 王二狗站在工地上,看着忙碌的人群,心中有了决断。 他决定让一部分人先回砖厂开工生产,另一部分人继续专心修路。 按照他的规划,一般来说,基本路面修好之后,要等天下雨,让泥土自然下沉夯实; 待天晴之后,还要用压路机全部碾压一遍,路基才算踏实。 只有路基打好了,铺上路面,这条路才能真正通车。 考虑到这条路以后大部分时间要跑重载的运砖车,路基更是不能马虎,必须得修得坚如磐石才行。 王二狗找到三个村的村长——大美村的饶得意,大梁村的李刚,大河村的戴小芳,以及两位工程师,也就是这条路的总负责。 因为三个村的路段都需要架桥。 大河村的有两处,大梁村的有两处,大美村的足有三处。 在工地上,王二狗摊开地图,手指在几处标红的低洼地带重重敲了敲,神色严肃地对几位村长和工程师说道:“咱们这条路,以后跑的可都是满载的重型运砖车,这七座桥就是整条路的七颗‘钉子’,钉不牢,路就废了。 所以,这建桥的措施必须得按最高标准来,容不得半点马虎。”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条理清晰地部署了接下来的重点建桥措施: “第一,地基必须打深、打牢。”王二狗看向负责工程的总工:“这几处低洼地土质偏软,普通的浅基础肯定扛不住重卡反复碾压。 咱们得采用‘沉箱法’或者打钢筋混凝土的灌注桩,桩基必须深扎到地下的硬土层或岩层上。 俗话说‘根深才能叶茂’,桥墩子稳了,桥身才不会沉降开裂。” “第二,桥身结构要采用高强度的钢筋混凝土T型梁。” 第 347章 暧昧大着肚子的戴小芳 他指了指图纸上的跨度:“考虑到咱们砖厂以后的大货车车身长、载重大,桥面跨度不能太窄。 T型梁的承重性能最好,咱们要在梁体内预埋高强度的钢筋骨架,浇筑时必须用高标号的混凝土,还要加上震动棒彻底震实,绝不能出现蜂窝麻面,保证桥梁的‘骨头’够硬。” “第三,桥面铺装与防水排水系统要一步到位。” 王二狗深知雨水对路基的侵蚀:“桥面不仅要铺厚厚的沥青混凝土,还得做好多层防水处理。 另外,桥梁两侧的泄水孔一定要留足,防止雨天桥面积水。 尤其是桥两头与路基连接的地方,必须做好加强型的过渡段,用级配碎石层层压实,防止以后出现‘桥头跳车’的现象。”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养护。”王二狗拍了拍身边的水泥墩子:“桥修好后,绝不能急着通车。 必须得洒水养护至少半个月,等混凝土强度完全达标,再安排压路机进行最后的荷载试验。 只有通过了压力测试的桥,咱们的大货车才能放心大胆地往上开!” 听完王二狗这一番内行又细致的部署,几位村长和工程师都频频点头,对这位年轻当家人的远见和魄力佩服不已。 大美村的饶得意更是竖起大拇指:“二狗,你这哪里是修路,简直是在给咱们三个村修一条通往金山银山的大动脉啊! 你就放心吧,我们一定盯着工人们把这几座桥修成铁打的!” 这两位工程师不是不懂,而是说话的份量远不及王二狗。 王二狗不仅是出资修这条路的老板,更是这三个村的财神爷,他的话含金量自然非常高。 这三个村的负责人,一个是李娟的父亲李刚,是王二狗的老丈人,他对王二狗的话自然是言听计从。 一个是戴小芳,那就更不应说了,戴小芳怀着王二狗的孩子都还在工地上监督,可见戴小芳对这条路的重视,最重要的还是为了自己这个小男人。 饶得意就更绝了,王二狗搞了他老婆,他虽然有所怀疑,无奈抓不到证据,按说他会漫不经心,可他砖厂有股份啊,为了钱,饶得意当然修这条路半点也不敢怠慢。 在工地上开过会后,已是中午十二点,到了吃饭的时候,离路近的村民个个回家吃饭。 远的则早上把饭带到工地上来吃。 戴小芳离家近,她要回去做饭,王二狗偷偷跟她回去。 毕竟这么久没和她亲近了,他今天要给她一个惊喜。 戴小芳前脚刚迈进自家院子,王二狗后脚就轻手轻脚地跟了进去。 正值晌午,家家户户都在家里做饭吃饭。 戴小芳怕耽误女儿的学习,叫她中午回外公外婆家吃饭。 此时整个村子外面静悄悄的。 戴小芳刚想把院门掩上,还没来得及转身,腰间就猛地一紧,一双滚烫的大手从身后将她牢牢箍住。 “啊——”戴小芳刚要惊呼,嘴巴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捂住,紧接着耳边传来了那熟悉又带着几分坏笑的低沉嗓音:“别喊,是我,你的小老公王二狗!” 戴小芳紧绷的身子瞬间软了下来,她回头嗔怪地瞪了王二狗一眼,眼波里却满是惊喜与羞涩。 王二狗顺势将她抵在院门的门板上,低头贪婪嗅着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和体香,忍不住凑上去在她耳垂上轻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道:“小芳姐,有一二十天没见你了,想死我了。” 戴小芳脸颊发烫,轻轻推了推他结实的胸膛,娇声道:“死狗子,大白天的,也不怕被人看见。 刚才在工地上不是还一本正经地开会吗? 怎么这会儿就……” “在工地上我是老板,得端着; 单独见了你,我就是个想媳妇的汉子。”王二狗根本不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低头便吻住了她那张日思夜想的红唇。 这个吻急切而炽热,带着他在工地上压抑了一上午的躁动,戴小芳也不再矜持,双手环上他的脖颈,热烈地回应着,整个人仿佛都要融化在他怀里。 良久,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戴小芳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关上院门,拉着王二狗快步走进堂屋。 她转身看着王二狗,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伸手帮他擦了擦额头的细汗:“看你这一头汗,快坐下歇会儿,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王二狗却一把拉住她的手,将她拽进怀里坐在腿上,大手轻轻抚上她微微隆起的小腹,眼神变得格外认真且宠溺:“吃什么吃,我就想这么抱着你。 芳姐,辛苦你了,大着肚子还天天往工地上跑。” 戴小芳靠在他肩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意,握住他的手覆盖在自己肚子上:“不辛苦,只要看着你把路修好,把砖厂办好,我和孩子心里就踏实。 再说了,我也得替你把好关,不能让那些工人偷工减料。 况且我又不做什么,就是走走路,指挥指挥,这样活动活动,以后孩子更容易生下来。” 王二狗心中一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芳姐,难为你了。 放心吧,咱们的日子会越过越红火的。 走,进屋去,让我好好看看你。” 两人相拥着走进里屋,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床沿,屋内一片旖旎春光。 王二狗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了她,而戴小芳则满眼柔情地承受着心上人的爱抚,多日未见的相思之苦,在这一刻化作了无尽的缠绵。 王二狗和戴小芳暧昧着,撩着撩着王二狗就忘了东南西北,把手伸进她裙子的下摆。 “唉呀,死狗子,不要…我怀着你的孩子呢!”戴小芳娇喘吁吁,立马清醒过来,死死抓住了那只咸猪手。 王二狗嘿嘿一笑,忍不住在自己脸上拍了一巴掌:“芳姐,我该死。 差点忘了这茬!” “小老公,等我生下孩子恢复身体后就给你,始终都是你的,咱不急啊!”戴小芳用手摸着王二狗刺人的挂面胡子。 王二狗摸着她微微凸起的小肚子,眼泛淫光:“芳姐,我太想你了!” 第348 章 胡媚儿怀上孩子了 戴小芳脸颊微红,身子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轻声嗔怪道:“死狗子,你到底是想我还是想孩子?” “芳姐,想你,也想孩子!”王二狗继续轻轻摸着她凸起的小肚子,那手的位置逐渐向下移动… “哼! 死狗子,你的手还不老实,我就知道,你就想那个是不是?”戴小芳拍开他的手。 王二狗尴尬地嘿嘿两声。 “你呀,刚才在工地上那副指点江山的架势多威风,怎么一进了这屋,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似的粘人。” “在外面那是给外人看的,”王二狗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闷闷的却透着股实在劲儿:“只有在你这儿,我才能卸下那副担子喘口气。 芳姐,你不知道,看着你大着肚子还在工地上替我操心,我这心里头既心疼又踏实。” 王二狗一边说,一边两只手又开始不老实。 戴小芳知道,这王二狗什么都好,就是在这方面没自制力。 如果自己给他,上了战场他就不知道轻重,好不容易怀上个孩子,要是流产了怎办? “二狗,今天下午我就不去了,我给你煮点吃的,你下午下班后就回大美村去吧! 我要去我娘家看看我爸妈和孩子!”戴小芳说道。 “姐,你这是要赶我走呀!”王二狗听出来了。 “我们再这样暧昧下去,你一定会管不住你自己的,特别是漫漫长夜,你那股狠劲,谁受得了? 听话!” 戴小芳毕竟比王二狗清醒,也更有克制力,如果任由王二狗乱来,后果可能会不堪设想。 王二狗其实也知道自己的短板,如果一晚上真的和她在一起,迷迷糊糊中或许就会犯下大错! “好吧,姐,我听你的!”王二狗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从戴小芳家里出来后,他一路上检查了一下,看到大家都很自觉,他这才回到大美村。 在路上的时候他留意了饶得意、饶武、陈峰、陈伟和李文,钱的魅力让他们干得非常起劲。 只要村长一声令下,他们半点也不敢怠慢。 王二狗泛起一阵诡异地笑:这些害我的人都在工地上,回到大美村可以好好地疼一下他们的女人了。 他第一个还是想到了骚妇胡媚儿,进了村,看看村里人影稀疏,他左弯右绕,偷偷溜进了胡媚儿家的院子。 胡媚儿家务活很拿手,此刻正坐在桌子前切南瓜,背对着院门。 王二狗轻轻掩上院门,忽然从背后一把抱住了胡媚儿。 胡媚儿“啊”地一声,手里的菜刀“哐当”一声掉在案板上。 刚想转过身看看是谁,鼻子立刻就嗅到了那股熟悉的男人气息。 她身子一软,非但没有挣扎,反而顺势向后靠进了那个结实的怀抱里,眼波流转,娇嗔道:“死狗子,你吓死我了! 什么时候回来了?” 王二狗嘿嘿一笑,下巴抵在她香喷喷的脖颈处蹭了蹭,双手也不闲着,顺着她的腰肢就滑了过去:“媚儿老婆,想我了没? 刚才在工地上累得腰酸背痛,特意过来找你松动松动。” 胡媚儿转过身,媚眼如丝地白了他一眼,手指戳着他胸口:“死狗子,谁是你老婆? 饶得意才是我老公,我在你眼里算什么,顶多算地下情人罢了。” “去他娘的饶得意!”王二狗一听这话,心里那股子征服欲更是被勾了起来,手上猛地一用力,将胡媚儿整个人转过来抵在案板边上,眼神里透着股狠劲儿:“他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月拿那二三百块钱累死累活,哪有老子现在风光? 在他那儿你是受罪,在我这儿,你才是被人疼的宝贝!” 胡媚儿被他这副霸道的样子弄得心里一颤,脸上泛起一阵潮红,嘴上却还要逞强:“死狗子,在外面这么多女人还没喂够你吗? 这么久不来看我,现在一回大美村就跑到我这儿来撒野?” 王二狗诡笑一声,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媚儿老婆,外面那些女人哪比得上你,我就稀罕你这股子骚劲儿,带劲!” 这话虽然难听,可听在胡媚儿耳朵里,却像是一剂猛药,激得她浑身发软。 她太清楚王二狗这人了,自己虽然是半老徐娘,但王二狗吃了自己后,她就知道,王二狗丢不下自己了。 不过她也知道,自己也离不开他了。 以前觉得他是个无赖,那股子无赖劲儿反倒成了一种让她着迷的霸道。 “死狗子,就会拿话堵我。”胡媚儿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身子像蛇一样缠了上去,“那你还愣着干嘛? 我家那口子去工地了,你想怎么疼我都行……” 王二狗嘿嘿一笑,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大步往屋里走去。 屋里光线昏暗,王二狗熟门熟路把胡媚儿往床上一扔,整个人就压了上去。 胡媚儿也不含糊,双手熟练地解开他的衣扣,嘴里还不忘调侃:“二狗,你现在可是大老板,外面那么多女人,怎么还跟个饿狼似的?” “饿狼?”王二狗喘着粗气,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狠劲:“老子就是饿狼,专门吃你们这些不守妇道的女人!” 胡媚儿被他这话逗得咯咯直笑,可笑声里却带着一丝颤抖。 她知道,王二狗这是在报复,报复村长饶得意,报复我老公。 而她,就是他的战利品之一,她也喜欢他这样报复饶得意的方式。 自从被王二狗缠上,她仿佛又回到了十八岁。 “二狗,小野老公,你轻点……”胡媚儿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声声压抑的呻吟。 王二狗却像是听不见似的,动作越来越粗暴。 忽然,胡媚儿用力一把推开王二狗。 王二狗没注意,被胡媚儿一把推下了床。 以前胡媚儿可从未这样,刚才还是好好的,她怎么啦? 王二狗一脸懵逼。 胡媚儿没有说话,忽然呕吐起来。 王二狗大吃一惊,难道胡媚儿病了? 他赶紧拉着胡媚儿的手把了一下脉,又是大吃一惊:“媚儿老婆,你怀上孩子了,怎么不告诉我?” 第 349章饶得意忽然提前回来了 “什么? 怀了孩子? 我怎么没感觉到?”胡媚儿一听也大吃一惊,四十五六了,真的还能怀上孩子? 可自己怎么一直没感到不舒服呀! “媚儿老婆,太好了,这下我才算真正地报复到了饶得意!”王二狗笑着穿好了衣服。 胡媚儿干呕了一阵后,渐渐缓过神来。 “死狗子,上次吃了你的回春丸,难道真的有用!”胡媚儿又惊又怕又喜。 王二狗得意地穿好裤子,凑到胡媚儿身边,满脸春风地说道:“那可不! 媚儿,你也不看看那回春丸是谁给你的? 那是老子花了大价钱从城里老中医那儿弄来的秘方,专门调理身子、滋阴补阳的。 没想到吧,这一吃,不仅让你更…了,连这‘…子’的活儿都给干成了!” 胡媚儿扶着床沿,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里五味杂陈。 她看着眼前这个让她又爱又怕的男人,手指轻轻抚上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眼神变得有些迷离:“死狗子,你……你说这要是真怀上了孩子,你喜欢女儿还是儿子?” “只要是我的,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我都喜欢!”王二狗笑道。 “你喜欢孩子像谁?”胡媚儿梦呓一般。 “像谁?”王二狗嘿嘿一笑,伸手捏了捏她丰腴的脸蛋,语气里满是狂妄与占有欲:“那当然得像我! 至于饶得意那个窝囊废,哼,他就等着替老子养儿子吧! 日后他看见你肚子大了,指不定还得给我磕头谢恩,谢谢我让他当爹呢!” 胡媚儿被他这副无赖又霸道的样子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里的恐惧散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秘的刺激感。 她嗔怪地瞪了王二狗一眼:“你这张嘴呀,真是没个把门的。 不过……二狗,我是想给你生个孩子,但这事儿可不能让外人知道,尤其是饶得意。 万一他知道了,闹起来可不好看,以后我在大美村就抬不起头来!” “怕什么?”王二狗满不在乎地摆摆手,重新坐回床边,搂住她的肩膀:“现在大美村谁不知道我王二狗混出来了? 他饶得意敢闹? 借他十个胆子。 再说了,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你不说,他个傻帽儿能看出来?” 胡媚儿点了点头,心里虽然还有些忐忑,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盘算。 她靠在王二狗怀里,柔声说道:“二狗,既然有了孩子,你可得对我们娘俩负责。 以后……你可不能有了新人忘旧人。” “放心吧,媚儿!”王二狗拍着胸脯保证,手又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起来:“你可是给我立了大功的人,我疼你还来不及呢。” 胡媚儿身子一软,顺势倒在他怀里,娇嗔道:“死狗子,刚有了孩子,你就又想着那档子事儿……” 王二狗嘿嘿一笑,凑到她耳边低语:“媚儿,有了孩子才更要小心,不过……咱们注意点就是了。 来,让我再好好疼疼你,庆祝咱们有了这个‘战利品’!” 王二狗脑袋这会儿发了昏,也没想有什么后果,忍不住又和胡媚儿暧昧起来。 胡媚儿一时间也忘了刚才的不快,被王二狗的激情弄得迷迷糊糊,半推半就,屋里再次充满了暧昧的气息。 王二狗懵懵懂懂又脱了衣服,对着胡媚儿又压了下去。 可事情进行到一半,胡媚儿再次忽然一把推开王二狗,又开始干呕起来。 “死狗子,不行了,不能干那事了,孩子不同意,你是个魔鬼!”胡媚儿这次算彻底清醒了。 王二狗被胡媚儿再次推在床下,也渐渐清醒起来,他再次穿好衣服:“媚儿,一时间被高兴冲昏了头脑,不行,真不能干了,孩子要紧!” “王二狗,你想要这孩子,以后就不能乱来了。” 她也穿好了衣服。 “不过,我怀饶平的时候,起初反应很大,怎么这个孩子怀上了我都没感觉,你要是不干我,我都还不知道呢!”胡媚儿一脸懵逼。 “也许你吃了我的回春丸,也许是你以前生过孩子,可能反应迟钝些,时间也要更长些。”王二狗也不能确定。 两个人正聊着,院门忽然敲响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糟糕,有人来了。 见没人开门,饶得意那熟悉的大嗓门响了起来:“媚儿! 媚儿! 开门! 我回来了! 今天发工资了,我买了只烧鸡,咱们好好喝两盅!” 胡媚儿脸色煞白,猛地推开王二狗,慌乱地整了整衣服和头发:“不好,是饶得意,二狗,快,躲到床底下去!” 王二狗皱起了眉头,心里暗骂:这饶得意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还买回了烧鸡? 应该还没到下班的时间吧! 王二狗不敢多想,迅速钻进了床底。 胡媚儿整理好衣服和乱发后,就打开了院门。 “怎么这么久才开门? 是不是藏野男人了?”饶得意一手提着烧鸡,一手拿着一瓶酒,边灌边走,脸色泛红,看来是一路喝着回来的。 “我藏你M!”胡媚儿色厉内荏,声音比平常高了一倍。 她死死堵在卧室门口,心跳得快要蹦出嗓子眼,生怕饶得意那醉醺醺的眼睛往屋里乱瞟。 饶得意被她这一嗓子吼得愣了一下,随即打了个响亮的酒嗝,满不在乎地把烧鸡往桌上一扔,醉眼朦胧地上下打量着胡媚儿:“嘿,你这娘们儿,年纪越大,脾气越见长啊? 老子给你带烧鸡回来,你不感谢我就算了,还骂人?” “谁稀罕你的破烧鸡!”胡媚儿强装镇定,伸手去夺他手里的酒瓶:“大白天的喝什么马尿,也不怕丢人现眼!” “你懂个屁! 今天村里砖厂的事儿顺了,老子心里高兴! 修路的事儿也顺了。 老子砖厂有百分之五的股份,到时候我再娶一个小的,根本没有问题。” 饶得意一把甩开胡媚儿的手,脚步踉跄地就要往胡媚儿的卧室走:“走,进屋,咱俩好好喝两杯,顺便……嘿嘿,老子好久没碰你了。” 第350 章 胡媚儿这儿不成 王二狗去找饶娇娇 胡媚儿吓得魂飞魄散,想都没想就横身挡在卧室门前,双手张开像只护崽的老母鸡:“不行! 屋里……屋里乱着呢,我刚收拾了一半,全是灰,呛死你! 要喝就在堂屋喝!” 饶得意停住脚步,狐疑地眯起眼,醉意似乎醒了三分:“乱? 你平时最爱干净,家里哪次不是收拾得窗明几净的? 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让开,老子就要进屋喝!”说着,他仗着酒劲,伸手就要去推胡媚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床底下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人不小心踢到了床板。 饶得意的动作瞬间僵住了,他竖起耳朵,醉醺醺的脸上露出一丝困惑:“嗯? 什么声音?” 胡媚儿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脑子飞速运转,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大声说道:“那是……那是老鼠! 对,最近家里老鼠成精了,刚才我还看见一只大的窜进去了,正琢磨着怎么弄死它呢!” “老鼠?”饶得意皱了皱眉,突然冷笑一声,眼神变得有些阴鸷:“我看不是老鼠,是野猫吧? 还是那种会偷腥的野猫?” 胡媚儿脸色煞白,正要开口辩解,饶得意却突然把手里的酒瓶往桌上一顿,发出一声脆响。 他并没有冲向卧室,而是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盯着胡媚儿,慢悠悠地说道:“媚儿,你紧张什么? 既然有老鼠,那今晚我就把村里的捕鼠队叫来,把咱家翻个底朝天,非把这‘大老鼠’抓出来不可!” 胡媚儿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她知道,饶得意虽然喝醉了,但直觉准得可怕,今晚这一关,怕是没那么容易混过去了…… 饶得意一边叫着,一边拿着酒瓶咕噜咕噜地又灌了几口。 “爽,太爽了,想不到我五十多岁了,又要开始发迹了。 我想再讨一个小老婆,选谁好呢? 王玲那王八婆被王二狗娶了,陈雪又被王二狗霸占了。 我们村里年轻漂亮的都被王二狗霸占了,唉,还有谁呢?” 饶得意居然忘记了胡媚儿在旁边,坐在堂屋的桌子边,一边喝酒,一边自言自语起来。 “对了,还有一个陈小英,她比陈雪还小一岁,虽然没陈雪长得标致,但年轻啊,肯定比我家那老婆娘胡媚儿润!” 饶得意在意淫着和别人对话,居然忘记了是自己的老婆胡媚儿在旁边。 “对,等路修好了,砖厂的砖大量销往外面,我赚得盆满钵满的时候,就去陈小英家里提亲。 凭我一村之长,又有钱,陈小英肯定同意,她的父母也肯定同意。 如果不同意,哼,老子有的是办法弄他们。” 胡媚儿知道,这饶得意虽然喝得醉醺醺,但这应该是他心里的真实想法。 不过,用不了多久,他就要倒下去了。 王二狗肯定能够轻松出去。 果然,饶得意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陈小英”,身子软绵绵地往桌上一趴,酒瓶从手里滑落,“咕噜噜”地滚到了地上。 没几秒钟,震天响的呼噜声就响了起来。 胡媚儿看着趴在桌上烂醉如泥的丈夫,悬着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快步走到床边,弯腰敲了敲床板:“死狗子,快出来! 这窝囊废彻底醉死过去了,还在做着娶小老婆的春秋大梦呢!” 床底下的王二狗早就憋得满脸通红,一听这话,连忙手脚并用地从床底爬了出来。 他一边拍打着身上的灰尘,一边竖起耳朵听了听堂屋的动静,确定饶得意睡死过去后,脸上露出了不屑的冷笑:“哼,就他这熊样还想娶陈小英?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媚儿老婆,看来老天爷都在帮我,连这绿帽子都抢着往他头上扣。” 胡媚儿白了他一眼,嗔怪道:“行了,你就别在那风凉话了。 赶紧走吧,万一他中途醒酒了看见你,咱俩都得完蛋。 记住你答应我的话,这孩子……你得放在心上。” 王二狗走过去,在胡媚儿丰腴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压低声音坏笑道:“放心吧,我的种我当然疼。 等这小子生下来,我让他喊饶得意叫一辈子爹,气死那个窝囊废!” 说完,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堂屋,像只狸猫一样闪出了院门。 胡媚儿关好院门,回到堂屋看着醉得不省人事的饶得意,心里五味杂陈。 她费力地把饶得意扶到床上躺好,听着他嘴里还在嘟囔着“陈小英”、“砖厂股份”,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而坚定——看来自己给王二狗留个种是对的。 王二狗从饶得意家里出来,刚才两次想从胡媚儿这里发…这股邪火都没得逞,实在憋得难受,他立即想到了饶娇娇。 可是饶娇娇应该还在幼儿园上课,陈雪陈小英也在那儿。 现在如果去找饶娇娇,肯定会被陈雪发现,到时陈雪和柳翠萍一说,他王二狗就肯定要成孤家寡人了,一个正牌老婆也会没有。 想到这,他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手表,时间已到了下午五点过十分。 五点半,幼儿园就要放学,陈雪和陈小英肯定会先走,饶娇娇是园长,要全部检查一遍,最后才会锁门。 利用时间差,等陈雪和陈小英一走,自己再想办法去缠住饶娇娇。 王二狗打定主意,便在离幼儿园不远处的一棵大梧桐树上藏着。 他坐在树上上,一边抽着烟,一边隔着树叶的缝隙紧盯着幼儿园的方向,心里盘算着怎么把饶娇娇这个“小辣椒”哄住。 没过多久,幼儿园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幼儿园的小朋友有序地走了出来,那些来等孩子回家的家长接着孩子慢慢回去,而那些家长不来接的孩子,则一哄而散,飞快地朝家里跑去。 孩子走光后,陈雪和陈小英一前一后走了出来,两人有说有笑,完全没注意到树荫下的王二狗。 王二狗心里暗喜,目送着两个女人的身影消失在村道尽头,这才掐灭了烟头,大摇大摆地朝幼儿园走去。 第 351章 王二狗强缠饶娇娇 这时,饶娇娇锁好办公室的门,站在院子里仔细察看哪里还需要检点的地方。 她穿着一件淡黄色的连衣裙,身段窈窕,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勾勒出迷人的曲线。 王二狗看得喉结滚动,飞步走上前去,笑嘻嘻地打招呼:“哟,这不是咱们大美村最漂亮的饶园长嘛! 怎么,刚下班啊?” 饶娇娇听到声音,回头一看是王二狗,大吃一惊:“死狗子,这段时间你死哪去了? 怎么这么久才来看我?” “娇娇姐,你冤枉我了,这不,我一回来就先想到了你。 刚才藏在树上,看到陈雪她们走后,我立马就进来了。 咱们先关上园门,互动互动如何?”王二狗淫笑道。 王二狗一边说,一边把幼儿园的园门关上。 饶娇娇刚要开口说什么,就被一股带着浓烈烟草味的热浪扑了个满怀。 王二狗那双有力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死死箍住了她性感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怀里狠狠一揉。 “死狗子! 你疯啦? 这是幼儿园,随时会有人回来的!”饶娇娇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双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用力推搡。 那点力气落在王二狗身上,简直就像是在给他挠痒痒,反倒透着一股欲拒还迎的娇嗔。 “怕什么? 这会儿连个鬼影都没有。”王二狗非但没松手,反而得寸进尺地把下巴抵在了她的颈窝里,粗糙的胡茬故意蹭着她细嫩的皮肤,惹得饶娇娇一阵战栗。 “再说了,刚才在树上看了你半天,火都被你勾起来了,你得负责给我灭灭火。” 饶娇娇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她咬了咬下唇,眼神慌乱地四处瞟了瞟,生怕哪个调皮的孩子落了东西折返回来。 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又气又羞的戏谑:“你就知道欺负我! 你不知道去找胡媚儿吗? 她年纪大,正好给你清清火。” “唉呀,娇娇姐,胡媚儿老都老了,怎么能跟你这个风华正茂的大美女相比?”王二狗言不由衷,饶娇娇却信以为真。 说着,他一只手不老实地顺着饶娇娇连衣裙的下摆探了进去,掌心的老茧摩挲着她光滑的肌肤,激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饶娇娇身子一软,原本推拒的手也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衣襟,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死狗子……别在这儿,人家站在高处,整个院子都一览无余……去…去办公室……”她终于放弃了抵抗,声音软得像一滩春水,眼波流转间满是柔情。 王二狗嘿嘿一笑,也不含糊,一把将饶娇娇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朝园长办公室走去。 刚进屋,他反脚将门踹上,随手拉上了窗帘。 昏暗的光线下,饶娇娇被放在了宽大的办公桌上,桌上的教案和笔筒被扫落在地,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 “娇娇姐,你说,要是让陈雪她们知道,她们敬重的饶园长被我压在桌子上,会是什么表情?”王二狗一边说着,一边欺身而上,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 饶娇娇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眼神迷离,带着几分疯狂的快意:“你敢……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就……我就告诉她们,是你这个坏蛋强迫我的!” “强迫?”王二狗挑了挑眉,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直视自己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那咱们就看看,我到底敢不敢!?” 王二狗越来越放肆,开始脱饶娇娇的衣服。 “啊…死狗子,不要!”饶娇娇死死抓住了王二狗的手。 “不要? 娇娇姐,你忘了我们在你家菜园地附近搞得天昏地暗的事情了吗?”王二狗阴笑道。 饶娇娇的脸颊瞬间红到了耳根,前些日子在菜园地里的荒唐记忆让她羞愤欲死。 她死死咬着下唇,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恼怒与羞怯,狠狠瞪了王二狗一眼:“你还敢提! 那几次……那几次要不是你死缠烂打,我怎么会……” 话未说完,王二狗已经再次欺身而上,滚烫的吻封住了她未尽的话语。 他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探入她的衣襟,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细腻的肌肤上肆意游走,激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娇娇姐,你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是诚实得很。”王二狗在她耳边低哑地轻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那天在菜地里,你可是比现在还热情。” 饶娇娇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原本推拒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无力地攀上了他的肩膀。 她喘息着,声音细若蚊呐:“死狗子……你轻点……这是办公室……” “怕什么?”王二狗一挑眉毛,动作却并未停歇:“门关得严实,窗帘也拉上了。 再说了,刚才不是你自己说要来这里的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她压在办公桌上,宽大的桌面成了两人暧昧交锋的战场。 教案和笔筒早已散落一地,此刻桌上只剩下两人交叠的身影。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更添几分旖旎。 饶娇娇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被王二狗撩拨得粉碎。 她闭上眼睛,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任由他予取予求。 “娇娇姐,你真美。”王二狗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浓浓的占有欲。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身下双颊绯红的女人,手指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 饶娇娇被他看得心跳如鼓,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就你嘴甜……是不是在胡媚儿那儿没讨到好,就跑来欺负我。” “我哪敢欺负你啊,”王二狗低笑一声,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我是想你想得紧。 刚才在树上看着你锁门的样子,魂儿都被你勾走了。” 说着,他再次俯身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 这个吻带着烟草的辛辣和男人的霸道,温柔却又强势地掠夺着她的气息。 饶娇娇只觉得浑身发软,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离,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亲吻,身子不自觉地迎合着他。 良久,王二狗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有些急促:“娇娇姐,李文他们快回来了,我们在这里搞一次,今晚……再去我那儿,如何?” 第 352章 饶娇娇也有了 饶娇娇被他吻得浑身发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轻轻摇了摇头,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不行……晚上李文在家,我女儿也在家。” “好,既然你这么说,那就对不住了!” 王二狗又开始动手扯她的衣服,忽然,饶娇娇一巴掌打在王二狗的脸上。 王二狗摸着脸,一脸懵逼。 娇娇用手摸了摸王二狗的痛脸:“二狗,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忽然有点恶心!” 王二狗原本被那一巴掌打得有点懵,刚想责问饶娇娇,结果听到饶娇娇那句带着颤抖的“恶心”,又感觉到她冰凉的小手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轻轻抚摸,那股邪火瞬间就被浇灭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头雾水和几分紧张。 他皱着眉头,看着饶娇娇原本潮红的脸此刻竟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苍白,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冷汗,连忙收回刚才那股子蛮横劲儿,语气变得有些慌乱:“娇娇姐,你……你这是咋了? 是不是刚才吓着了? 还是身体不舒服?” 饶娇娇捂着胸口,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酸楚感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推开王二狗,身子软绵绵地靠在办公桌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里满是无措:“不知道……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觉得心里慌得厉害,想吐……二狗,我是不是病了?” 王二狗见她这副模样,心里也慌了神。 他虽然是个混不吝的糙汉,但对自己看上的女人还是心疼的。 他赶紧伸手扶住摇摇欲坠的饶娇娇,让她坐在椅子上,手忙脚乱地去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先喝口水压一压。 是不是刚才在太阳底下站久了中暑了?还是……还是刚才被我吓到了?” 饶娇娇接过水杯抿了一口,那股恶心感稍微平复了一些,但心里却莫名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一脸关切又带着几分懊恼的男人,脑海里突然闪过这几天自己总是嗜睡、食欲不振,还有那迟迟未来的月事……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里炸开,让她握着水杯的手猛地一抖,水洒出来大半。 “怎么了?”王二狗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眉头锁得更紧了:“娇娇姐,你别吓我啊,到底哪儿难受?” 饶娇娇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几分惊恐和试探:“二狗……我……我那个……好像好久没来了。” 王二狗一愣,脑子转了好几圈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饶娇娇的小腹,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声音都变了调:“你是说……有了?” 一瞬间,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旖旎暧昧的气氛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惊惶。 饶娇娇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她一把抓住王二狗的袖子,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带着哭腔说道:“怎么办……二狗,要是被李文知道了,我就死定了! 还有陈雪她们……我……我该怎么办啊!” 王二狗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砸懵了。 他看着哭成泪人的饶娇娇,心里五味杂陈。 震惊过后,一股莫名的狂喜涌上心头——那是作为男人的征服欲在作祟,但很快又被现实的危机感压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地反握住饶娇娇的手,压低声音说道: “别哭! 哭什么哭! 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他伸手胡乱地帮她擦着眼泪,语气虽然强硬,眼神里却也透着一丝慌乱:“娇娇姐,你先别慌,这事儿咱们得从长计议。 你现在这身子……看来是不能再在这儿待着了,万一被人看出端倪就麻烦了。” 饶娇娇抽泣着,六神无主地看着他:“那我现在怎么办? 我腿软得走不动路……” 王二狗咬了咬牙,心一横:“走,我先送你回去。 你回去就装病,说是中暑了,躺着别动。 至于这孩子……”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复杂起来:“咱们回头再想办法。” 说完,他不敢再有半点旖旎心思,迅速帮饶娇娇整理好凌乱的衣衫,又细心地替她扣好每一颗扣子,遮住那些暧昧的痕迹。 确认看不出什么破绽后,他才从怀里掏出一粒保胎化不适丸递给她。 “娇娇姐,回去后用开水把这粒药丸吞下去,就能保你母子平安!” 随后他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浑身发软的饶娇娇,趁着夜色渐浓,悄悄从幼儿园的后院走了出去。 其实王二狗这一切的表现都是装的,他就希望饶娇娇和胡媚儿都怀上他的孩子。 他算了一下,陈莹莹的孩子出生有好几个月了,听胡媚儿说李倩倩的孩子也出生了。 如今饶娇娇和胡媚儿也怀上了自己的孩子,那这样就太好了,大仇终于得报。 虽然没搞上陈伟的老婆,但他妹妹怀上了自己的孩子,也还算不错,给了陈伟一记响亮的耳光。 王二狗把饶娇娇送回家后,趁陈峰他们还没回来,他去了一趟李倩倩家里。 李倩倩果然正在坐月子,看到她亲妈正在服侍她,王二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到这个时候,他才离开李倩倩家回到自己家里… 再说胡媚儿本来怀着孩子没感到不适,可是被王二狗差点得手后,胡媚儿呕吐得厉害。 饶得意醉酒后一觉睡到大天亮,胡媚儿做好了早饭叫饶得意起来吃。 两个人吃着早饭,胡媚儿忽然“呃”地一声,她连忙跑去卫生间呕吐,可是什么都没呕出来。 饶得意在这方面是老手,他跟在胡媚儿的后面,看到胡媚儿什么都没呕出来,他心里有数,胡媚儿是怀孕了。 回到桌前,饶得意波澜不惊地看着胡媚儿,冷冷地问:“几个月了!” “什么几个月了?”胡媚儿暗吃一惊,知道被饶得意发现了,她装傻充愣。 “别装了,你一定是怀了孩子,说吧,孩子是谁的?”饶得意又冷冷地问了声。 第 353章 胡媚儿急中生智 摆了饶得意一道 胡媚儿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握着筷子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她强装镇定,勉强挤出一丝慌乱又委屈的表情,声音拔高了几分:“饶得意,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我就是昨晚贪凉,吃了点生冷的东西,胃里反酸想吐,哪有什么孩子? 你是不是昨晚酒还没醒透,净在这儿说胡话?” 饶得意冷哼一声,放下手里的碗筷,那双浑浊却精明的眼睛死死盯着胡媚儿,仿佛要将她看穿:“少跟老子装蒜! 你这点小心思,老子闭着眼睛都能猜透。 这几天你总是嗜睡,口味也变得刁钻,刚才那干呕的动静,分明就是害喜! 说,是不是王二狗那个杂种的野种?” 胡媚儿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眼泪说来就来,她猛地站起身,带着哭腔大骂道:“饶得意! 你个王八蛋! 你血口喷人! 我对你一心一意,你居然拿这种脏水泼我! 就算怀上了孩子,那肯定也是你的。 既然你不信我,那咱们这日子就没法过了! 饶得意,我要跟你离婚!”说着,她作势要往外冲,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饶得意见状,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暴跳如雷,反而出奇地冷静。 他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呷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行了,别演了。 媚儿,咱们夫妻这么多年,我还不了解你? 既然怀上了,那就是咱们饶家的种。 不管是谁的,只要生下来,那就是我饶得意的儿子。 就算是王二狗的种,那也得管我叫我爸爸,我输了吗? 不过……”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阴鸷起来:“这几个月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别再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 要是让我抓到你再犯,哼,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胡媚儿背对着他,听到这话,心里非常清楚,饶得意是想让自己心甘愿说出来这是王二狗的孩子,饶得意哪有这么大度? 肯定是诈自己,鬼才信呢! “饶得意,你别在这里阴阳怪气,你搞了村里多少女人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我问你,有谁敢说我胡媚儿外面有几个男人? 但人家肯定敢说,你饶得意对村里的寡妇全搞了个遍。”胡媚儿明知道饶得意和王二狗是死敌,怎么可能相信饶得意的鬼话。 “胡媚儿,还不承认? 我问你,我们的儿子饶平今年有二十五六了吧,之后我们搞了那么多,有生过吗? 现在你怀上了,居然还说是我的,谁信? 鬼都不信! 况且我至少有一年多没和你那个了吧,你居然还狡辩说这孩子是我的?”饶得意冷冷地看着胡媚儿。 “你这个天杀的,昨天你一回来还抱着我搞了一次,居然说一年多没搞过我,你个王八蛋,没良心的,我砍死你!”胡媚儿说完就冲进了厨房。 胡媚儿一发起恶撒起泼来,全村人都怕她,饶得意屁眼里不干净,尤其怕她! 他连忙冲过去抱住了胡媚儿,半信半疑地问:“老婆,你听我说,昨天我真的搞了你?” “饶得意,你个王八蛋,那次你喝醉酒不是抱着我强要那个,人家不想,你却霸王硬上弓,你强奸我至少有几十次了,居然还说一年没搞我? 你哪次喝醉了我没被你强奸过?”胡媚儿说着,伤心地恸哭起来。 “好啦好啦,就算我喝醉了酒强奸了你,也不一定能怀上孩子,你怎么能说这孩子就是我的呢?”饶得意虽然不信,但口气明显缓和了许多。 胡媚儿拿出了几个空酒瓶往桌子一放:“你看看看看,以前你喝的是什么酒,现在喝的又是什么酒? 近段时间全是壮阳补酒,你喝了这么多补酒,我问你,你去哪里消化?” 饶得意盯着桌上那几个空酒瓶,脑子顿时一片混沌,昨夜醉酒后的片段记忆在脑海里翻涌,那些酒后失控、抱着胡媚儿纠缠的画面渐渐清晰,他一时间竟也拿不准真假。 难道这补阳酒真能重振我昔日雄风? 还能生孩子? 胡媚儿见他面露迟疑,知道自己这招撒泼奏效,哭得愈发委屈,身子一软就往地上躺,指着饶得意的鼻子数落:“王八蛋,你自己喝了一肚子壮阳酒,折腾完转头就不认账,现在反倒怀疑我在外头有人,饶得意,你的良心被狗啃了!” 她这番话半真半假,句句戳中饶得意心虚的地方。 他本就常年在外拈花惹草,心里本就有愧,再被胡媚儿这么一闹,刚才笃定的猜测瞬间动摇,慌忙弯腰去拉她,语气也软了大半:“行了行了,别哭了,是我不对,是我喝糊涂了乱猜忌,你别往心里去。” 胡媚儿顺势顺着他的力道站起身,抹着眼泪暗自松了口气,表面依旧愤愤不平:“早知道你这般疑心重,我还不如一头撞死,省得平白受这冤枉气。” 饶得意被她搅得没了半点脾气,看着她孕吐的模样,心里的怀疑虽然没彻底打消,但眼下也只能暂且压下。 他阴沉着脸叮嘱道:“这事我暂且不提,但你记着,怀着身子安分守己待在家里,不准再跟王二狗那小子有半点牵扯,否则我饶得意发起狠来,谁都拦不住。” 说完,他甩了甩袖子,沉着脸出门就去了工地。 一路上,他心里乱糟糟的,既怀疑孩子来路不明,又被昨夜的醉事搅得真假难辨,只能暗自盘算着后续如何拿捏胡媚儿,只要等她生下来做个亲子鉴定不就清楚了? 胡媚儿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脸上的委屈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后怕,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刚才饶得意轻描淡写的质问险些让她露馅,差点就承认了是王二狗的。 幸亏她反应快,才没上他的当。 胡媚儿万万没想到,自己怀上王二狗的孩子,竟这么快就被察觉。 她心里清楚,饶得意根本不可能真心接纳这个孩子,今日不过是被自己蒙混过关,往后稍有不慎,不仅自己要遭殃,肚子里的孩子也有危险。 必须提醒王二狗。 第 354章 柳翠萍这次破天荒听王二狗的话 想起王二狗,她心底五味杂陈,既有后怕,又藏着一丝隐秘的期待… 另一边,王二狗回到自家院里,嘴角一直噙着一抹得意的笑意。 陈莹莹、李倩倩、饶娇娇,再加上胡媚儿,四个女人都怀上了他的骨肉, 饶得意、饶武、陈峰和李文的仇总算报了。 虽然没搞上陈伟老婆,但陈雪怀了自己的孩子,看在陈雪的面子上,搞他老婆的事就算了。 他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背靠着桌子,嘴里叼着一根烟,心里开始细细盘算后续的安排。 翠萍从他门前经过,看见院门没关,走了进来。 “死狗子,你坐在这干嘛,回来了也不来我姐家,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一进门,见王二狗抬眼望天,吞云吐雾,柳翠萍就骂了起来。 “萍儿,你来得正好,我正琢磨着去找你呢。”王二狗吐出一口烟圈,看着柳翠萍那风风火火的泼辣劲儿,心里反而觉得踏实。 他招了招手,示意柳翠萍坐过来,脸上的得意收敛了几分,换上了一副故作深沉的表情。 柳翠萍没好气地在他旁边坐下,狐疑地打量着他:“少来这套,无事不登三宝殿,你心里指不定又在憋什么坏水。 快说,啥事?” 王二狗掐灭了烟头,压低声音说道:“萍儿,陈雪和你的房子都修好了,该添置的都差不多了,我们啥时候喝喜酒?” “哪有这么快? 喝喜酒还得把你的生辰八字拿过来,和我的陈雪的生辰八字一起,叫算命或地理先生先择个日子。 既然选择办结婚宴,当然得走这一步!”柳翠萍是个老传统,她不是个随便的人。 王二狗听罢,嘿嘿一笑,把腿往石凳上一架,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行行行,听你的,咱就按老规矩来! 不就是找先生看日子嘛,这好办,回头我就去镇上请个有名的来。 只要能把你和陈雪风风光光娶进门,这点讲究算个啥?” 他顿了顿,脸上的嬉皮笑脸渐渐收了起来,眼神往院门外瞟了瞟,确定没人后,才压低声音凑近柳翠萍:“不过萍儿,还有件事儿想请你帮下忙。 “什么事神神秘秘的?”柳翠萍才不想配合王二狗。 “李倩倩你知道吧,她生了个儿子!”王二狗看着她。 “知道啊,村里村民私下都议论纷纷,说这孩子十有八九是你的!”柳翠萍也不装了。 “萍儿,她儿子生下来多长时间了?”王二狗忽然问她。 “有半个月了吧!”柳翠萍答道。 “我听人家说陈峰不想要这个孩子,怀疑这孩子是我的。 但李倩倩硬是生了下来。 陈峰没办法,便找村长诉说自己的心事! 村长饶得意说,别慌,到时候可以做亲子鉴定。”王二狗看着柳翠萍。 “你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柳翠萍一脸迷惑。 “你明天去趟李倩倩家,探听一下口风,看陈峰何时会带倩倩的孩子去做亲子鉴定?” 柳翠萍听完,眉头瞬间拧成了个疙瘩,她一拍大腿,压低声音骂道:“王二狗,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李倩倩那孩子才半个月大,陈峰那个窝囊废现在肯定正憋着一肚子火呢。 我要是明天大摇大摆去探口风,万一被陈峰那个疯子撞见,或者被村里人传闲话,我这脸往哪儿搁? 再说了,饶得意那只老狐狸既然提了亲子鉴定,肯定早就在暗处盯着了,这时候去打听,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王二狗见她反应这么大,也不恼,反而从兜里又摸出一根烟点上,慢悠悠地说:“萍儿,你怕个啥? 你马上就是这村里正儿八经的王二狗的第一夫人了,去李倩倩家串个门、看看刚出生的孩子,谁敢嚼你舌根? 再说了,我让你去,不是让你去跟陈峰硬碰硬。 你是女人,心细,去跟李倩倩拉拉家常,哄哄她,她刚生了孩子,心里肯定虚,你稍微套两句,她不就漏底了?”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萍儿,你想想,要是等他们真做了亲子鉴定,查出那孩子是我的,陈峰和饶得意能善罢甘休?” “王二狗,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以前你还藏着掖着,现在倒这么坦白李倩倩的孩子是你的? 好像是故意让全村人都知道!”柳翠萍很是不满。 王二狗知道,柳翠萍明知李倩倩这孩子是自己的,但从自己嘴里亲口说出来,这感觉让柳翠萍心里还是会不一样,还是会让她心里难受。 “萍儿,你误会了,只要你从她口中得到了陈峰具体去做亲子鉴定的时间,我就可以防患于未然,让这孩子变为陈峰的! 到时候李倩倩母子才会没事。”王二狗诡笑道。 “王二狗,你真阴险!”柳翠萍在娘家见识过王二狗和派出所所长斗智斗勇的场面,一下就猜到了王二狗要让孩子变为陈峰的孩子并不难。 王二狗摸着头,嘿嘿干笑两声。 “死狗子,我就帮你这次,下次我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柳翠萍说完头也不回就走了。 王二狗知道柳翠萍这是答应了。 第二天,村里的劳力都出去修路了,知道陈峰不在,柳翠萍屁颠屁颠就去了李倩倩家。 柳翠萍刚迈进李倩倩家的院子,就看见李倩倩正坐在堂屋的门槛上给孩子喂奶。 李倩倩母亲正在井边给李倩倩的孩子洗衣服。 “倩倩姐!”柳翠萍叫了声。 见是柳翠萍,李倩倩先是一愣,随即有些慌乱地把孩子往怀里紧了紧,勉强挤出一丝笑:“翠萍,你怎么有空过来?” 柳翠萍大大咧咧地走进去,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板凳上,装作若无其事地打量着孩子:“哟,这大胖小子长得真俊,眉眼间跟陈峰哥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李倩倩听了这话,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低下头不敢看她,声音细若蚊蝇:“哪里像了,刚出生的孩子都一个样……” “得了吧,我还能看走眼?”柳翠萍故意提高了嗓门。 随后又压低声音凑过去说:“倩倩姐,咱俩谁跟谁啊,实话告诉你,村里到处都在传你这孩子是王二狗的。” 第355 章 意外消息 “据说陈峰哥最近为了这孩子的事儿,心里不痛快,还去找了村长饶得意想办法。 你可得把身子养好,别听那些闲言碎语,这孩子生下来了,那就是老陈家的根,谁也挑不出毛病。” 李倩倩抱着孩子的手微微发抖,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她叹了口气,压低声音带着哭腔说道:“萍儿,你是不知道我的苦。 陈峰他……他当着我的面怀疑孩子是王二狗的,他非要等孩子满月了,带去省城做那个什么亲子鉴定。 他说要是查出来不是他的,就把我和孩子都赶出去。 我这几天正愁得整宿整宿睡不着觉,生怕……” 柳翠萍心里“咯噔”一下,装作惊讶地问:“满月? 那还有半个月呢! 陈峰哥这也太狠心了吧,自己老婆刚生完孩子就这么瞎折腾?” “他说饶村长给他指了条路,说省城大医院做得准,还说他有个朋友在那边能加急,不用等那么久,而且做得非常准确。” 李倩倩抹着眼泪,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把底全透了:“翠萍,你可千万别跟别人说啊,要是让陈峰知道我把这事儿漏出去了,他非得打死我不可。” “放心吧姐,我嘴严着呢!”柳翠萍连忙安抚她,又陪着聊了几句家常,见问得差不多了,便找了个借口起身告辞。 刚走出李倩倩家没多远,柳翠萍就加快脚步往王二狗家赶。 一进院门,就看见王二狗正蹲在石凳旁抽闷烟,见她来了,立马站起身,眼神急切地盯着她。 “怎么样?问出来没?” 柳翠萍喘了口气,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个死狗子! 李倩倩那个傻女人,什么都往外倒。 陈峰那窝囊废听了饶得意的馊主意,说一满月就带孩子去省城抽血做鉴定,说是能加急! 而且这次会非常准,饶得意说他一个朋友在那个机构上班!” “朋友在那儿上班!?”这句话让王二狗脑袋轰地一声,这倒是个非常可怕的消息。 “萍儿,这次谢谢你了,不愧有第一夫人的大家风范,为了我王家的种,你立功了!”王二狗半开玩笑说道。 “滚? 死狗子,自己老公偷人,我还去给他擦屁股,我柳翠萍就是这世界上的最大的大傻瓜。”柳翠萍说完,气呼呼地走了。 王二狗干笑两声,见柳翠萍一走,自己还真有些慌了——这饶得意什么时候在省城的亲子鉴定机构里面有熟悉的人? 吃过早饭后,他决定偷偷去问一下胡媚儿。 这会儿村长饶得意应该去了上工地,家里只有胡媚儿在家。 他走到胡媚儿家院门前,左瞧瞧右望望,见四下无人,推了下院门已经拴着,他知道胡媚儿在家。 但他没有敲门,一纵身便跃进了院子。 胡媚儿正在堂屋纳鞋底,听到院子里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吓得手里的针差点扎进肉里。 她抬头一看,见是王二狗像只野猫似的跳了进来,魂都快吓飞了。 “死狗子,你个挨千刀的! 你想吓死老娘啊!”胡媚儿捂着胸口,压低声音骂道,眼神却本能地往四处瞧了瞧,生怕被人看见似的:“大白天的,你翻墙进来干什么? 要是被饶得意撞见,咱俩都得玩完!” 王二狗几步跨到堂屋门口,一把将她拉进屋里,反手关上门,脸色阴沉得吓人:“媚儿,别废话,我问你件事。 饶得意最近有没有提过要去省城? 或者……他有没有跟省城哪家医院、哪个鉴定中心的人联系过?” 胡媚儿被他抓得胳膊生疼,皱着眉甩开他的手:“你发什么疯? 他一个大老粗,去省城干嘛? 除了去工地盯着那帮民工,他还能去哪?” “你仔细想想!”王二狗双眼通红,死死盯着她:“比如……他说没说过要做什么亲子鉴定? 或者认识什么能搞鉴定的人?” 胡媚儿心里“咯噔”一下,眼神瞬间变得闪烁不定。 她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肚子,后退了半步:“没……没有啊。 他最近就是脾气怪了点,总疑神疑鬼的。 二狗,到底出什么事了?” 王二狗看着她那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心里的不安更甚。 他咬着牙,把柳翠萍打听来的消息一股脑倒了出来:“李倩倩生了,陈峰要带孩子去做亲子鉴定! 饶得意给陈峰指的路,说他在省城的鉴定机构有熟人,能加急,还能保准!” “什么?!”胡媚儿吓得脸色煞白,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她扶着桌角,声音都在发抖:“那……那李倩倩的孩子……” “那是我的种!”王二狗恶狠狠地说道,“要是被查出来,饶得意能放过我? 陈峰能饶了我? 到时候我也得完蛋!” 他逼近一步,抓住胡媚儿的肩膀摇晃着:“媚儿,你肚子里这个也是我的种! 要是饶得意真有那么硬的门路,等这孩子生下来,我们也得露馅! 你到底知不知道那个‘熟人’是谁? 或者饶得意手里有没有什么把柄能拿捏住那个鉴定机构的人?” 胡媚儿被他晃得头晕眼花,眼泪哗哗地往下掉:“我真不知道! 他从来不在家说这些正事……二狗,怎么办啊? 要是这孩子生下来被查出不是他的,我会活不成的!” 王二狗松开手,烦躁地在屋里转了两圈。 “媚儿,你再想想,你的亲戚有没有在省城住的?”王二狗想抓住任何一点有价值的线索。 胡媚儿又仔细想了想说道:“我一个最小的妹妹前几年在省城读大学,不知道有没有分配什么工作? 按说我妹妹不应该在那个什么鉴定中心的单位啊? 况且她对饶得意很反感,和我的关系也不是很好,说我家生活条件那么好,没什么帮助过我娘家!” 王二狗一听,顿时就明白了,饶得意所谓的熟人朋友,也许就是胡媚儿的小妹妹。 饶得意是个人没过河,裤子却先过了河的人,说不定他得到胡媚儿小妹的什么信息也未可知。 “你妹妹叫什么? 今年多大了? 和你长得像吗?”王二狗继续问胡媚儿。 第356 章 胡媚儿要回娘家 饶得意大方给二十块 “她叫胡仙儿,今年大概有三十一二了吧,和我长得的确有点像!”胡媚儿说完忽明白过来:“王二狗,她还没有结婚,你是不是打我小妹的主意?” 王二狗心中一动——胡仙儿,三十左右,未婚,还是大学毕业。 如果她有胡媚儿这个姿色…王二狗心里嘿嘿两声… “媚儿,若是你妹妹仙儿有你这姿色、身段,我不介意跟她玩玩!”王二狗半开玩笑,一边淫笑起来。 “死狗子,你敢? 你娶柳翠花柳翠萍王玲陈雪也是跟她们玩玩?”胡媚儿杏眼圆睁。 “媚儿,开玩笑的,如果她真的愿意,她在省城工作,我可以在省城给她买房买车,就像陈雪和柳翠萍一样,可以满足她的任何愿望。”王二狗认真起来了。 “死狗子,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一听说可以给她妹妹买房买车,胡媚儿有点心动了。 “媚儿,你多久没回娘家了?”王二狗忽然问她。 “还是前年过年回过一次娘家,差不多有两年没回去了!” “你娘家还有些什么人?” “我爸我妈还有哥哥嫂嫂,我哥哥有个男孩,也有二十四、五了。” “那你怎么还有这么小的妹妹?”王二狗有些狐疑。 “死狗子,你看我儿子饶平都二十六七了,你现在又让我怀上一个,那我们的孩子出生后和我大儿子饶平相差多少?”胡媚儿打了王二狗一下。 “也对!”王二狗眼珠子骨碌碌地转:“媚儿,想不想回趟娘家!” “想是想,但是这费用——”胡媚儿和王二狗讨价还价。 “媚儿,我出十万给你,具体怎么安排你说了算!”王二狗云淡风轻。 “十万?”胡媚儿大吃一惊。 “不过,你得帮我完成一个任务!” “什么任务?”胡媚儿有点迫不及待。 “把你妹妹在省城的具体单位搞清楚告诉我即可!” “就这么简单?”胡媚儿有点不信。 王二狗阴恻恻地笑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算计:“简单? 如果你认为简单,那你就直接给你妹妹作媒人,行么?” “媒人? 介绍给谁? 你吗?”胡媚儿杏眼圆睁。 “那当然得是我啦!”王二狗也不谦虚,一把拉过胡媚儿。 “唉呀,别…别乱来,死狗子,你还想不想要这个孩子? 昨天差点就出了问题! 难道你就忘了?”胡媚儿赶紧挣脱出来。 “媚儿,逗你玩的。 说吧,什么时候去娘家,我送你去!”王二狗认真地说。 “今天晚上等饶得意回来,我跟他说一声,明天就去!”胡媚儿一听说王二狗会给十万块给自己,她豁出去了。 这两年想孝敬一下娘家人,怎奈饶得意不肯资助,如今有王二狗允诺,自己又怀了王二狗的孩子,正好和娘家人搞好关系。 日后若真有什么变故,娘家人才会站在自己这边。 王二狗点点头:“那我在哪里等你?” “你到南边村口那棵最大的垂杨柳树下等我,我们抄小路过去,最多三十多里路,不会超过四十里。”胡媚儿说道。 “好,那我明天吃过早饭就在那里等你!”王二狗亲了她一下,立即从胡媚儿家里跑出来。 他在李倩倩家附近溜达了一下,见附近没人,李倩倩母亲正好去了菜园,他立即跑去见李倩倩。 “姐,陈峰要带你去做亲子鉴定,你就去,你想要什么结果?”王二狗问道。 “二狗,如果事情败露,那我就只好跟陈峰离婚,跟你在一起。 只不过这样一来,我就伤害了我的女儿。 如果能保持现状,让陈峰以为这孩子是他自己的,我继续做你的地下情人,这样既不会伤害我女儿,也不至于让我身败名裂。”李倩倩说道。 “行,倩姐,实话跟你说吧,如果没走到那一步,我也不希望你们离婚,这样也就不好玩了!”王二狗诡笑道。 “王二狗,你什么意思? 你不想娶我了?”李倩倩还不太清楚陈峰曾经参与谋杀过王二狗,只知道陈峰和王二狗不和。 “姐,你别误会,如果你执意跟陈峰离婚,我立即把你接过我家里来,不会给你任何委屈。 当然如果你不愿意离婚,想保持现状,想保全你从一而终的名声,那我就继续在陈峰心口上扎把刀,时不时刺他一下,这样更好玩。 我好喜欢给陈峰头上戴着绿帽子。”王二狗阴笑着。 选择由自己,反正有王二狗这句话给自己兜底,李倩倩豁出去了:“二狗,我的第一选择是维持现状,其次才是和陈峰离婚,嫁给你!” 有了这句话,王二狗心里就有数了,王二狗对村里四个女人都想维持现状,并不是不想娶她们,而是认为这样才活得有味道,他想让这顶绿帽子永远戴在饶得意、饶武、李文和陈峰的头上… 再说饶得意回来后,胡媚儿对他说:“得意,我娘家来信息了,说我爸妈身体这两年不太好,叫我回去看看他们!” “是不是又要钱了?”饶得意没好气地说道。 “王八蛋,我几年没去娘家走动,你还是这几句,算了,你爱给不给,反正明天我都要走一趟!”胡媚儿柳眉倒竖。 “算了,我这里有二十块钱,你给他们买点水果吧!”饶得意从袋子里拿出两张十元的票子递给胡媚儿。 胡媚儿怕饶得意怀疑,也不嫌少,从饶得意手中拿了过来,嘴里嘟囔了一句:“永远都这么小气,怪不得永远都发不了财!” “你说什么? 再说这二十块我都不给你,自己挣钱去!”饶得意见胡媚儿拿了自己的二十块,断定胡媚儿没什么积蓄,又开始得意起来。 胡媚儿没有说话,她哪里看得上这二十块钱,只不过要装装样子罢了。 第二天,饶得意照常上班,胡媚儿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就出发了。 王二狗早就在南边柳树丛中等着她。 这柳树丛出了村足有二三里地,此刻四下无人。 一见胡媚儿,王二狗窜出来一把抱起她。 第 357章 袁翠花挖苦胡媚儿 媚儿老婆,你怀了我的孩子,我抱着你走,你给我指点江山就行。” “死狗子,不要,路那么远,别累死了我的小狗子。”胡媚儿摸了摸王二狗的脸。 “叫什么地名?”王二狗问她。 “吉华乡,小胡林村。 我们村百分之八十姓胡,所以叫小胡林村。” “媚儿老婆,没事,这里到小胡村不到四十华里,看你小老公怎么把你抱到小胡林!” “死狗子,别累坏了,累坏了我那肚子里小狗子出生了,以后谁来养他?”胡媚儿打趣道。 “媚儿老婆,没事,你就是给我生两只小狗崽子,我都能养!”两个人打情骂俏,互相暧昧… 四十里的山路,对于年轻力壮的王二狗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更何况怀里还抱着的是个娇滴滴的美人儿,还有自己的孩子,他心里美着呢。 胡媚儿伏在他宽厚的胸膛上,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脸上泛着红晕,时不时抬头帮他擦擦额头的汗,嘴里却还要逞强:“死狗子,要是累了就放我下来,别到时候到了我娘家,你连路都走不动,那才叫丢人呢。” “媚儿老婆,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王二狗嘿嘿一笑,脚下步子迈得更大了:“为了你肚子里的小狗子,别说四十里,就是八十里,我也能把你抱得稳稳当当的。 再说了,把你伺候舒服了,你才肯乖乖帮我把你妹的事情办妥当了,是不是?” 胡媚儿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娇嗔地在他胸口捶了一拳:“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满脑子都是我那可怜的妹妹。 你放心,别说问个单位,就是让我把她绑来,我也……”她话没说完,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来。 两人一路打情骂俏,不知不觉就翻过了几座山头。 日头渐近头顶,快中午十二点了,远处的山坳里终于露出了几缕炊烟,有人开始做午饭了。 胡媚儿指着前面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说道:“二狗,你看,前面那片林子就是小胡林,穿过林子,再走个两三里地,就是小胡林村的村口了。 你快放我下来吧,要是被村里人看见你抱着我,那可就炸了锅了。” 王二狗虽然舍不得,但也知道轻重。 他停下脚步,小心翼翼地把胡媚儿放在路边一块平整的大青石上,顺势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压低声音叮嘱道:“媚儿老婆,记住了,进了村,你就说我是饶得意的远房侄子,怕路上有拦路打抢的,饶得意叫我送你来娘家。 这样,到了你娘家,他们也不会怀疑,毕竟我比你儿子饶平还小两岁呢!” 胡媚儿点点头。 “对了,你准备给多少你娘家,我包里带了三万元现金过来。 其余的放在我家里,只要你需要,随时来取。”王二狗又说道。 “死狗子,带那么多干嘛,总的拿一万块给我娘家,小胡林村再也找不出第二人了。 除了我父母我每个人给几千,其他人我象征性地给他们一点就可以了。” 王二狗从随身挎着的旧帆布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钞票,直接塞进了胡媚儿的手里,嘿嘿笑道:“拿着! 这钱你尽管花,把场面撑得越大越好。 你娘家越风光,村里人就越羡慕,你那个在省城的妹妹听了,心里也更容易活络起来。 到时候我再以‘省城大老板’的身份出场,这事儿不就十拿九稳了?” 胡媚儿接过那沉甸甸的一万块钱,心里乐开了花。 她这辈子都没一次性拿过这么多现金,看着王二狗的眼神更是柔情似水,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亲他两口。 “死狗子,还是你疼我。”胡媚儿把钱小心翼翼地贴身藏好,又理了理鬓角的碎发,正色道:“二狗,你最好不要出现在我娘家,你赶紧去前面的破庙躲着,那里离村口近,有什么动静我也好出来找你。 我吃过中午饭后,就找借口溜出来,带点吃的给你。” 王二狗点点头,最后又不放心地嘱咐了一句:“别忘了正事,探清楚你妹在省城哪个单位、住哪个小区,最好连她平时上下班的时间都给我摸清楚。 办好了,回头我再给你补足十万。” 说完,王二狗猫着腰,像只灵活的狸猫一样钻进了路边的灌木丛,朝着那座荒废已久的山神庙摸去。 胡媚儿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换上一副略显疲惫却又带着几分急切的神情,大步朝着小胡村走去。 刚走到村口那棵老梧桐树下,就看见几个正在纳凉聊天的村里妇人。 其中一个眼尖的妇人一眼就认出了她,惊讶地喊道:“哟,这不是媚儿吗? 好几年没见着你了,咋突然回来了?” 胡媚儿挤出一丝笑容,故作轻松地说道:“是啊,这不是听说爸妈身体不太好嘛,心里惦记,就赶紧回来看看。 家里那位忙着走不开,我就自己回来了。” “哎哟,你爸妈身体好着呢,前两天还看见你爸在村头下棋呢。”另一个妇人插嘴道,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你这一身衣裳看着挺新啊,日子过得不错吧?” 胡媚儿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拍了拍自己鼓鼓囊囊的口袋,语气里带着几分炫耀:“还行吧,虽然比不上大富大贵,但总归是不愁吃穿。 对了,我妹仙儿最近没回来吧?” “仙儿啊? 好像上个月回来过一次,待了两天就走了,说是单位忙。”那妇人答道:“人家现在可是省城的大干部,哪像我们这帮乡下人。” 胡媚儿心里有了底,敷衍了几句,便加快脚步朝自家院子走去。 还没进院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嘈杂的说话声,听声音,像是她哥嫂也在。 她推开门,只见父母正坐在堂屋的竹椅上,哥哥胡大强和嫂子袁翠花正一边嗑瓜子一边说着闲话。 “爸,妈,哥,嫂子,我回来了。”胡媚儿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 胡家老两口一见女儿回来,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连忙站起身来:“媚儿啊,你可算回来了! 快进来快进来,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家里也没准备啥好吃的。” 嫂子袁翠花瞥了胡媚儿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哟,稀客啊。 这几年也不见你回来,这一回来,该不会是又遇到什么难处,来找爸妈借钱了吧?” 第 358章 胡媚儿帮王二狗算计自己亲妹胡仙儿 胡媚儿心里一阵恼火,但想到王二狗的叮嘱和那十万块钱的大计,硬是压下了火气。 她挤出一丝笑容,从包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八千块钱,塞到母亲手里:“妈,这是给二老的一点心意,买点营养品补补身子。 又拿出了两千块钱递给袁翠花:“嫂子,这点钱是给你和哥的,给侄子买点零食之类的吧。” 胡大强接过钱,掂了掂厚度,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还是阴阳怪气地说道:“哟,发财了啊,一出手就是一人一千块。怎么,你家饶得意转性了?” 胡媚儿没理会他的嘲讽,又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几包高档香烟和几瓶好酒,放在桌上:“这是给爸和哥带的,是我托人从外地买的好东西。” 袁翠花一见那些烟酒,眼睛顿时亮了,语气也软了下来:“哎呀,妹啊,你看你,回来就回来,还带这么多东西干嘛。 快坐快坐,我去给你倒杯水。” 胡媚儿坐在堂屋的竹椅上,看着眼前这副势利的嘴脸,心里一阵冷笑。 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装作不经意地问道:“对了,仙儿在省城哪个单位上班啊?好久没见她了,还挺想她的。” 胡母叹了口气:“唉,仙儿那孩子,从小就倔强,在省城那个什么……文化局上班,具体哪个科室我也说不清楚。 这孩子,一年到头也难得回来几次,说是工作忙。” 文化局? 王二狗要的信息,终于到手了。 胡媚儿心里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旁敲侧击地打听起妹妹在省城的住址和日常作息来。 而此时,躲在破庙里的王二狗,正透过窗户的缝隙,死死盯着胡媚儿家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胡媚儿的妈妈拿了一个信封给她:“这是你妹的地址,有时间你和她通通信吧,毕竟你们姐妹也这么久没见面了。” 胡媚儿心中暗喜,表面却不动声色:“妈,知道了,看到你和爸身体还那么硬朗,我就放心了!” 胡媚儿随意地将信封揣进贴身衣兜里,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摩挲了一下,仿佛那里面装的不是几张薄纸,而是通往富贵生活的金钥匙。 午饭时分,胡家难得地热闹了一番。 桌上摆满了鸡鸭鱼肉,都是胡大强两口子特意去镇上买来的硬菜。 胡媚儿坐在下首,一边应付着父母兄嫂的嘘寒问暖,一边暗暗观察着他们的表情。 她知道,这一万块钱的“见面礼”算是彻底把家里人的嘴给堵上了,连一向尖酸刻薄的嫂子袁翠花,此刻也是满脸堆笑,不停地往她碗里夹菜。 “媚儿啊,你在那边过得怎么样? 饶得意那小子没欺负你吧?”胡父抿了一口好酒,红光满面地问道。 胡媚儿放下筷子,故作委屈地叹了口气:“爸,饶得意那个人您是知道的,抠门得很,我平时想来走走,他找各种借口阻挠。 这次要不是我实在想你们,坚持要来,他还不肯放我回来呢。” “哼,我就知道那小子不是个东西!”胡大强一拍桌子,义愤填膺地说道:“妹子你放心,以后他要是敢欺负你,你就回来,哥替你出头!” 胡媚儿心里冷笑,面上却是一副感动的模样:“谢谢哥,有你们做后盾,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酒足饭饱之后,胡媚儿便借口要回房休息,顺便整理一下带回来的东西。 一进房间,她就迫不及待地关上门,从衣兜里掏出那个信封。 信封里是一张折叠整齐的信纸,上面用工整的字迹写着胡仙儿在省城的详细住址,以及文化局的具体科室和办公电话。 胡媚儿仔细地将信纸看了一遍,又默记在心,然后才小心翼翼地重新折好,塞回信封里。 “王二狗啊王二狗,这回你可欠了我一个大人情。”胡媚儿看着手里的信封,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心里清楚,只要把这个信封交给王二狗,那剩下的九万块钱,就稳稳地落入了她的口袋。 休息了片刻,胡媚儿便起身收拾东西,准备出门。 她跟胡母说,要去村里的亲戚家串串门,送点从外地带回来的特产。 胡母自然没有怀疑,还特意让她带了一些自家种的蔬菜和鸡蛋,让她分给亲戚们。 胡媚儿提着篮子,步履轻快地走出了家门。 刚出村口,她就左右张望了一下,见四下无人,便加快脚步,朝着那座荒废的山神庙走去。 山神庙里,王二狗正百无聊赖地坐在满是灰尘的供桌上,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 听到脚步声,他立刻警觉地站了起来,透过破败的窗棂向外张望。 见是胡媚儿,他这才松了一口气,跳下供桌,迎了上去。 “怎么样? 得手了吗?”王二狗迫不及待地问道,眼神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胡媚儿没说话,只是神秘地笑了笑,从怀里掏出那个信封,递到了王二狗手里。 王二狗接过信封,飞快地打开看了一眼,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开来。 他一把将胡媚儿搂进怀里,在她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好!好!好! 媚儿老婆,你真是太能干了! 这下省城你那个大美人妹妹,我看还能往哪儿跑?” 胡媚儿被他搂得有些喘不过气来,轻轻推了他一下:“死狗子,轻点! 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忘不了! 忘不了!”王二狗嘿嘿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银行卡,塞到胡媚儿手里:“这里面是九万块钱,密码是你的生日。” 胡媚儿接过银行卡,心里乐开了花。 她没想到王二狗这么爽快,居然一次性把尾款都结清了。 “死狗子,算你够意思!”胡媚儿娇嗔地白了他一眼,随即又有些担忧地问道:“不过,你打算怎么接近仙儿? 她可是文化局的干部,眼界高着呢,一般人她可看不上。” 王二狗自信地拍了拍胸脯:“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 我自有办法。 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第 359章 胜利赶回大美村 说着,眼神变得幽深起来。 胡仙儿,文化局干部,三十岁未婚……这些标签在王二狗眼里,简直就是最完美的猎物。 他已经想好了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一个能让胡仙儿乖乖落入他圈套的计划。 “媚儿老婆,你先回去吧,免得你家里人起疑心。” 王二狗松开胡媚儿,推了推她:“我这就动身去省城,先踩踩点。” “不行,你不送我回去吗?”胡媚儿一把拉住他。 “你不在你爸妈家里住几天吗?”王二狗忙问。 “不了,看到我哥嫂那两张尖酸刻薄的嘴脸我就不舒服。”胡媚儿一脸无奈。 “去吧,那你去跟你娘家人打声招呼,顺带带点吃的出来,你就说回去路上要吃,别说是给我吃的!”王二狗嘱咐她。 胡媚儿心领神会,提着篮子又折回了家。 一进院门,她就对胡母胡父说道:“妈,爸,亲戚家我都去过了,东西也送到了。 我看天色还早,就不在家里住了,这就赶回去,免得饶得意那小子起疑心。” 胡母一听女儿要走,顿时有些不舍:“怎么这么急? 不在家住一晚吗? 你爸还想着晚上跟你喝两盅呢。” “不了妈,这次回来得匆忙,下次我一定多住几天。”胡媚儿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再说了,饶得意那个人您又不是不知道,我要是不按时回去,他又该找茬了。” 胡母闻言,也不好再挽留,只是不停地往胡媚儿的篮子里塞东西:“那行吧,你路上小心。 这些鸡蛋和特产你带着,都是自家产的,新鲜。” 胡大强和袁翠花听说胡媚儿要走,也假惺惺地出来送行。 袁翠花还特意拿了一袋刚炒好的花生米,塞给胡媚儿:“妹子,路上吃。” 胡媚儿嘴上说着感谢的话,心里却是一阵冷笑。 她知道,这些人之所以对她这么热情,不过是因为她今天带回来的那一万块钱罢了。 告别了娘家人,胡媚儿提着沉甸甸的篮子,快步走出了小胡林村。 刚走到村口那棵老梧桐树下,王二狗就从路边的灌木丛里钻了出来,一把接过她手里的篮子。 “死狗子,你动作还挺快。”胡媚儿白了他一眼,娇嗔道。 “那当然,为了早点见到你,我连路都跑快了几分。”王二狗嘿嘿一笑,伸手揽住她的腰:“走吧,我送你回去。” 两人一路打情骂俏,王二狗边走边吃着篮子里的东西,不知不觉就走出十几里地。 见胡媚儿有些疲态,王二狗提议休息下,他不想胡媚儿太过劳累,毕竟她还怀着自己的孩子。 他们在一棵大榕树下坐了下来,见这里四下没人,王二狗想和胡媚儿来一番暧昧。 胡媚儿顺从地靠坐在粗糙的树干上,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刚想抬手去擦,王二狗那双粗糙的大手已经抢先一步覆了上来,动作却意外地轻柔,替她细细抹去了鬓角的汗渍。 “累坏了吧? 都怪我,光顾着高兴,忘了你现在是两个人。”王二狗的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一股子从未有过的怜惜。 他顺势在胡媚儿身边坐下,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宽阔的胸膛上。 胡媚儿娇嗔地哼了一声,手指在他胸口轻轻戳了戳:“你也知道心疼人? 刚才在山神庙里,你差点没把我骨头给勒断。” 话虽这么说,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地软了下来,像只慵懒的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体温。 王二狗嘿嘿一笑,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手掌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最后停留在她微微凸起的小腹上,动作变得小心翼翼,仿佛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这不是太激动了吗? 媚儿老婆,你真是我的福星。 生下饶平后,你和饶得意在一起有二十多年,连个泡都没有,如今却怀上了我的小狗子,老婆,你太棒了。” 提到孩子,胡媚儿的眼神也柔和了几分。 她捉住王二狗在自己肚子上游走的大手,十指相扣,仰起头,那双桃花眼水汪汪地望着他:“二狗,你可得说话算话。 万一被饶得意休了我,你一定得娶我,到时别说我人老珠黄。” “那是自然! 媚儿老婆,你放心!”王二狗看着怀里女人娇艳欲滴的模样,心头一阵火热。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这荒郊野外的静谧反而助长了两人之间的暧昧气氛。 他低下头,吻着她的脖颈,嗅着她身上那股混合着脂粉香和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呼吸不由得粗重起来。 “死狗子……”胡媚儿感受到他喷洒在颈侧的灼热气息,身子不由得颤了一下,嘴里轻声呢喃着,却并没有推开他,反而微微仰起下巴,迎合着他的亲昵。 王二狗不再客气,吻如雨点般落下,从她的耳垂一路蔓延到锁骨。 胡媚儿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双手紧紧攀附着他的肩膀,嘴里溢出几声压抑的轻喘。 “死狗子,记着孩子,别越界!”胡媚儿柔声告诫王二狗。 王二狗“嗯”了一声,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帮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襟,眼神里满是餍足后的光亮。 他拿起篮子里那袋袁翠花给的花生米,拿了一粒塞进胡媚儿嘴里。 “二狗,不要,给你吃!”胡媚儿用舌把花生米送给王二狗。 王二狗会意,用舌接住了花生米,这一下两个人又抱在一起,狂吻起来。 胡媚儿到底比王二狗理智些,看到王二狗那双狗眼泛着淫光,感到不妙,连忙推开他:“死狗子,醒醒,抱着你老婆和孩子回去吧!” “哦!”王二狗霎时清醒过来。 休息了一下,王二狗吃饱喝足,抱起胡媚儿很快就到了大美村南边路口。 “二狗,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回去就可以了,别让村里人发现嚼舌根!” “媚儿老婆,那你小心了!”王二狗停下脚步,不舍地说道。 胡媚儿点点头,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那你路上也小心点,到了省城这个大地方别乱来,如果胡仙儿不同意,记着,不可以强迫她!” “放心吧,媚儿老婆!”王二狗从背后捏了捏她的屁股。 第 360章 王二狗跑省城 胡媚儿“啊”地一声,回头在王二狗腰上狠狠掐了一下,低声说道:“死狗子,这都到村口了,随时随地都可能被人瞧见,你能不能正经点!” 胡媚儿白了王二狗一眼,这才若无其事地往村里走去。 王二狗嘿嘿干笑两声,估计胡媚儿到家了,这才慢悠悠地回到他自己家里。 王二狗一到家里,柳翠萍眼尖,就从柳翠花家里走了过来。 “死狗子,今天一天又去哪儿疯了?”一进院子,柳翠萍就数落起来。 王二狗不敢说送胡媚儿去娘家,支支吾吾说今天一天在工地上转悠。 柳翠萍也不去分辨真假,只问了声:“你没去镇里请个算命或地理先生吗?” “萍儿,别急,算命地理先生大把,只不过要找一个有真才实学的就有点难,这事不能太急,等我找到最好的就把他带回来行么!”王二狗赔着笑。 “死狗子,一天天的,你是不是不想和我结婚?”柳翠萍很是不满。 “萍儿,过来!”王二狗向她招招手。 “干嘛?”柳翠萍退了一步,警惕起来。 “你不是说我不想和你结婚吗,今晚咱们就洞房花烛。”王二狗快如闪电,一把抱起了柳翠萍。 “王二狗,你真的不听我的话?”柳翠萍没有反抗,却杏眼圆睁,威胁他。 对于王二狗来说,他一点也不在乎形式,只要把这个女人睡到手,这个女人就算成了自己老婆。 当然那些有夫之妇除外。 无奈柳翠萍是个老传统,王二狗把她放在床上,柳翠萍一动不动,死死地盯着王二狗。 看到柳翠萍这个样子,王二狗知道她肯定还有后手,连忙赔着笑:“我明天要去趟省城,我一回来,立即找个有名的算命先生给我们择个吉日,然后完婚,这样你就是第一个有这待遇的人,行吗?” “陈雪怀了孩子也和我同一天结婚吗?”柳翠萍问他。 “走个形式而已,她现在怀着孩子,就算同一天结婚,我肯定也和你睡啊! “算你还有自知之明。 今天晚上你若想强上我,你那东西我不给你剪掉我就不姓柳!” “用手能剪掉吗?”王二狗开玩笑地说。 柳翠萍缓缓地拿出一把剪刀:“这是什么?” 王二狗大吃一惊:“你手上什么时候有剪刀?” “看清楚,这是你家里的剪刀,我替你放在枕头底下,我随时防着你这头色狼!”柳翠萍恶狠狠地说道。 王二狗头皮发麻———这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主,比我还狠。 柳翠萍说完,见王二狗怔在那里,她诡异地一笑,然后从容不迫地走了。 王二狗拿起那把剪刀,朝地狠狠一摔,剪刀没入地面:我杂,这死妮子怎么这么难对付?…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王二狗准备早点休息。 他正准备关院门,陈雪又走了进来。 “小雪,你的肚子渐渐大了,怎么天黑了还出来?”王二狗忙问。 “你还知道我肚子大呀,房子搞好了,家具也准备得差不多了,你是不是不想给我和翠萍举办婚礼?”陈雪一进来就责问王二狗。 “没人管他,他现在多自由,多快活,想去哪个女人这里玩玩就去哪里,他会想结婚吗?”这时柳翠萍也走了进来。 糟糕,原来柳翠萍是去叫陈雪过来,共同声讨自己呀! “要不,择日不如撞日,那就明天举办婚礼如何?”王二狗一咬牙。 “明天? 你当结婚是过家家呢?”柳翠萍双手抱胸,冷笑一声,眼神像刀子一样在王二狗和陈雪之间来回刮:“明天是黄道吉日吗? 八字合了吗? 日子都没看就成亲,你安的什么心?” 陈雪听了,原本有些犹豫的脸色也变了,她抚摸着肚子,有些埋怨地瞪了王二狗一眼:“二狗,萍姐说得对。 虽然我不在乎那些虚名,但既然选择了举办婚礼,就得按正规流程来,不能马虎。 这十里八乡的,谁结婚不会挑个好日子? 你这样草率,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心里有鬼,不想给我们名分呢。” 王二狗心里那个悔啊,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他原本是想用“明天结婚”这个缓兵之计先把这两个女人稳住,好让自己脱身去省城办正事,没想到弄巧成拙,反而把自己架在火上烤了。 “哎呀,我的姑奶奶们,我这不是急着想把你们娶进门吗?”王二狗赶紧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一边去拉陈雪的手,一边去扯柳翠萍的衣角:“既然你们觉得明天太仓促,那这样,我明天就动身去省城。 听说省城有个‘半仙’,算命看风水那是神准,我亲自去把他请来,咱们挑个顶好的日子,风风光光地把事办了,行不行?” 柳翠萍眼珠子转了转,似乎在权衡利弊。 她虽然泼辣,但也知道王二狗这阵子确实忙。 她瞥了一眼陈雪隆起的肚子,终于松了口:“这可是你说的。 去省城可以,但一回来必须把日子定下来,要是敢在外面沾花惹草……”她说着,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床头那把深深没入地面的剪刀。 王二狗只觉得裤裆一凉,连忙举手发誓:“绝对没有! 我心里只有你们俩,我这就收拾东西,明天一早赶路,争取早点把‘半仙’请回来!” 自从陈雪被王二狗拿捏怀上孩子之后,陈雪未婚先孕,她自觉低了柳翠萍一个档次,对柳翠萍是言听计从。 今天晚上就是柳翠萍设的局,王二狗心里门儿清,可柳翠萍性子刚烈,说到做到,王二狗还真是拿她没法。 第二天一早,整个大美村还在静悄悄的,王二狗运起轻功,很快到了赤土镇。 他赶上了赤土镇第一趟到版石县城的班车。 到了版石县城后,立即坐上了版石县城到省城的长途班车。 版石县城到省城至少要五六个小时,王二狗赶到省城时,太阳已经下山了。 王二狗在省城订了间最豪华的客房,早早地休息,其实他要筹划一下,明天以什么样的借口去和胡仙儿见面? 第361 章 算命占卜先生 二狗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映得屋里忽明忽暗。 他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一遍遍推演着明天与胡仙儿见面的场景。 硬闯肯定不行,胡仙儿好歹是个文化局干部,见过世面,一般的小伎俩对她肯定没用。 得让她主动找上自己才行,王二狗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想起胡媚儿说过,胡仙儿虽然三十岁了还没结婚,但在单位里却是个心高气傲的主,自恃有几分姿色,又有才华,好像谁都瞧不上。 不过,这种人表面高傲,其实私底下会对婚姻会非常着急,因为她看不清前途究竟会在哪里? 想到婚姻前途,王二狗眼睛一亮,一拍大腿,如果扮成一个身怀绝技、精通命理风水的民间奇人,去文化局“偶遇”胡仙儿。 只要能在她面前露两手,再有意无意地透露出一点关于她“姻缘”或者“仕途”的玄机,不怕她不咬钩。 打定主意,王二狗心里踏实了不少。 他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夜市,心中暗自盘算:胡仙儿啊胡仙儿,你这只高傲的凤凰,明天我就给你布个局,看你怎么飞出我的手掌心。 第二天一早,王二狗特意买了些化妆用品。 把自己打扮成一个五六十岁的算命先生,而且还用旗子打上广告——卜前途婚姻,不准不收钱。 文化局对面有个茶馆,他对茶馆老板说:“老板,租你一张桌子,两张凳子,一个位置多少钱?” 一见是算命先生,茶馆老板不敢怠慢,对王二狗说道:“先生,这样吧,你帮我算一下,我有几个孩子。 如果你看准了,一分钱不要,你爱到这里摆摊多久就摆多久!” 王二狗一听,心里乐开了花。 这茶馆老板也是个人精,想白嫖自己的手艺? 正好,自己现在这副行头,加上从师傅那里学来的本事,再加上从江湖学来的几招察言观色的本事,对付这种市井小民还不是手到擒来。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把声音压得低沉沧桑,一双眼睛上下打量着茶馆老板。 只见这老板四十出头,面色红润,眼角虽有鱼尾纹但印堂发亮, 再看他走路带风,说话中气十足,最重要的是,他腰间挂着一串钥匙,钥匙扣上挂着三个小小的长命锁。 王二狗嘿嘿一笑,捋了捋下巴上粘的假胡子,慢悠悠地说道:“老板,我看你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乃是多子多福之相。 若我没看错,你命中有三子,且皆是贵子。 不过……”他故意拖长了尾音。 茶馆老板眼睛一亮,连忙追问:“不过什么? 先生请讲!” “不过,你这小儿子,怕是个调皮捣蛋的主,让你没少操心吧?”王二狗指了指那钥匙扣上的长命锁。 茶馆老板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神了! 神了! 先生真是神机妙算! 我那小儿子,今年刚上初中,正是狗都嫌的年纪。 天天惹是生非,我和他妈都快被他气死了! 先生,您快请坐,这位置您随便用,茶水点心我全包了!” 王二狗心里暗笑,这不过是江湖上常见的“把簧”手段,看人下菜碟罢了。 但他面上却装得高深莫测,微微点头,在茶馆门口最显眼的位置坐了下来,把那面写着“卜前途婚姻,不准不收钱”的旗子往旁边一插,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由于有茶馆老板这张活广告,王二狗的生意络绎不绝。 文化局的人中午一下班,看到对面茶馆这么热闹很好奇。 有人看到是算命先生,下午就在局里传了开来。 文化局里茶水间、走廊上,关于“对面来了个神算子”的传言像长了翅膀一样,没到下班点就传遍了各个科室。 胡仙儿坐在办公室里,手里虽然翻着那篇让她头疼的调研报告,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 隔壁桌的小张神神秘秘地凑过来:“胡姐,听说了吗? 对面茶馆来了个高人,算得可准了,连人家几个孩子、孩子啥性格都能说出来!” 胡仙儿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装作不在意地笑了笑:“这些江湖术士,都是些察言观色的把戏,你也信?” 嘴上虽然这么说,可到了下班点,她收拾东西的动作却比平时慢了好几拍。 走出文化局大门时,她鬼使神差地往对面的茶馆瞥了一眼。 只见那算命先生依旧端坐在显眼的位置,微闭着双眼,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胡仙儿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没抵挡住心里的那点好奇和隐秘的期盼,抬脚朝茶馆走了过去。 王二狗虽然闭着眼,但耳朵一直竖着。 听到那清脆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他瞥了一眼,这人和胡媚儿有八成相像。 只不过她更年轻,更有青春魅力。 王二狗断定,这人应该就是胡仙儿。 鱼儿,终于还是游过来了… “老先生,”胡仙儿走到桌前,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且带着几分审视:“听说你算得很准?” 王二狗缓缓睁开眼,目光深邃地在胡仙儿脸上停留了几秒,随后微微一笑,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这位女施主,信则有,不信则无。 不过我看你印堂虽亮,眉宇间却隐有一丝愁云,怕是近期在仕途与姻缘上,遇到了些难解的烦心事吧?” 胡仙儿心中大惊,这算命先生怎么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心事? 她最近确实因为调研报告找不到突破口而焦虑,家里催婚的压力也让她喘不过气。 但她毕竟是个见过世面的干部,很快便稳住了心神,淡淡地说道:“老先生说笑了,我一切安好。 不过既然来了,不妨替我看看,就当是消遣。” 王二狗也不点破,只是示意她坐下,装模作样地拿起她的手看了看,又闭眼掐指一算,然后问了下她的生辰八字,突然眉头一皱,沉声道:“女施主,你命格清贵,才华横溢,本是凤栖梧桐之相。 但这几年流年不利,犯小人,压了你的运势。 第362 章 胡仙儿入局 尤其是最近,你是不是在为一项‘文化’相关的工作发愁? 明明手里有方向,却总觉得缺了点什么,找不到那个关键的突破口?” 这番话简直说到了胡仙儿的心坎里! 她瞪大了眼睛,原本的不屑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震惊:“你……你怎么知道?” 王二狗高深莫测地笑了笑,压低声音说道:“不仅如此,我还看出,你命中有一段良缘,但这缘分被世俗的条条框框挡住了。 若想破局,需得往‘民间’去找,往‘土’里扎根。 女施主,你最近是不是觉得,越是高大上的东西越难入手,反倒是那些接地气的老东西,藏着大机缘?” 胡仙儿此时已经完全被镇住了,她激动地站起身,语气都变得急促起来:“老先生,您真是神了! 不瞒您说,我最近正在做关于民间民俗文化的调研,正愁找不到地道的素材和切入点! 您说的‘往民间找’,到底是指什么?” 王二狗心中暗喜,鱼儿不仅咬钩了,还咬得死死的。 他缓缓站起身,捋了捋假胡子,意味深长地说道:“女施主,天机不可泄露太多。 不过,老朽恰巧知道一个地方,那里藏着最地道的民间绝活和故事,若是能将其挖掘出来,不仅你的调研报告能拔得头筹,或许……还能帮你挡掉命里的那些烂桃花,引来真正的正缘。” 胡仙儿此时已经对王二狗佩服得五体投地,连忙问道:“老先生,那个地方在哪里? 还请您务必指点迷津!” 王二狗看着她急切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用手指左掐掐右算算,缓缓吐出一个地名:“在自治省有个自治大酒店,按现在的方位来说,明天是星期天,你去那边走走或许有你的一段奇缘!” “那边是个陌生的地方,怎么可能有什么良缘? 不过,明天是星期天,去那里玩玩也未尝不可,正好看看这老头是骗人还是真有本事。” 胡仙儿半信半疑,心里嘀咕着,付了钱后就走了。 王二狗见她走后,立刻收摊。 卸下妆后去超市买了套高级西装,一双真皮皮鞋,打扮成一个成功男士,非常有钱的大老板。 接着他来到一个偏僻的地方散步,一会儿就有三四个小流氓盯上了他。 他明天要利用几个小流氓帮忙,就得想办法先收服他们。 王二狗故意放慢了脚步,手上的金表在夕阳下闪着刺眼的光。 他装作漫不经心地在这条僻静的小巷里散着步,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果然,没走多远,身后就传来了急促且杂乱的脚步声。 “喂,老板,借个火!”一个染着黄毛的小混混挡在了前面,另外三个同伙迅速围了上来,堵住了王二狗的退路。 王二狗停下脚步,故作惊慌地退了一步,捂着口袋问道:“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抢劫吗?” “废话少说,哥几个最近手头紧,借点钱花花!”黄毛伸手就要来拽王二狗的衣领。 就在这一瞬间,王二狗眼里的惊慌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狠厉。 他猛地抬手,快如闪电般扣住黄毛的手腕,顺势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黄毛杀猪般的惨叫声瞬间响彻小巷。 另外三个小流氓见状,纷纷从腰间摸出弹簧刀,恶狠狠地扑了上来。 王二狗不慌不忙,身形一晃,避开锋利的刀刃,抬腿就是一记扫堂腿,将冲在最前面的两人扫翻在地。 紧接着,他运起轻功,如鬼魅般闪到最后一人身后,一记手刀精准地劈在那人的后颈上。 不过短短半分钟,四个小流氓全都被撂倒在地,疼得龇牙咧嘴,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王二狗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西装的领口,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领头的黄毛,冷笑道:“怎么? 还想不想借钱了?” 黄毛疼得冷汗直流,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深藏不露的男人,结结巴巴地说:“大……大哥,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吧!” 王二狗蹲下身,拍了拍黄毛的脸,语气突然变得温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想让我饶了你们可以,不过,我正好有件事需要人手。 你们要是办得漂亮,我不光不追究,还给你们一笔丰厚的报酬; 要是办砸了……”他指了指旁边墙上深深的脚印:“下场你们自己掂量。” 四个小流氓对视一眼,连忙点头如捣蒜:“大哥您尽管吩咐! 只要有钱,让我们干什么都行!” 王二狗满意地点了点头,凑到黄毛耳边,低声交代了一番明天的计划。 黄毛听完,脸上露出了心领神会的坏笑,连连保证绝对把戏演真。 交代完一切,王二狗扔下一沓钞票作为定金,便转身离去,留下四个小流氓在原地兴奋地商量着明天的“大买卖”。 第二天一早,省城最豪华的自治大酒店门口车水马龙。 胡仙儿特意换了一身休闲的连衣裙,虽然心里对那个算命老头的“指点”半信半疑,但难得有个休息日,她还是鬼使神差地打车来到了这里。 她在大堂里转了一圈,除了看到几个衣着光鲜的商务人士,什么“奇缘”的影子都没见到。 “果然是个江湖骗子!”胡仙儿心里暗骂了一句,正准备转身离开,突然听到酒店门口传来一阵嘈杂的争吵声。 看到那边好像有人打架的样子,胡仙儿盘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立即从酒店走了出去。 她在酒店外缓步走着,心里一股自嘲的感觉涌来:我堂堂一个大学生,怎么会去相信一个算命先生,简直是滑天下之稽! 不知不觉走到一个稍偏僻的地方,忽然三四个人围住了她。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想什么?”胡仙儿大吃一惊:这伙混蛋,他们是想劫财还是劫色? 胡仙儿的质问声还没完全落下,为首的黄毛便一脸淫邪地凑了上来,伸手就要去拉扯她的胳膊:“小妹妹,哥几个最近手头有点紧,借点钱花花,顺便陪哥几个乐呵乐呵!” 第363 章 王二狗英雄救美 胡仙儿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高跟鞋一崴,整个人狼狈地跌坐在地。 就在黄毛的手即将触碰到她裙摆的瞬间,一声如惊雷般的暴喝猛然炸响:“住手! 光天化日,竟敢调戏良家妇女!” 只见一个西装革履、气宇轩昂的中年男人从转角处大步流星地冲了出来。 他面容刚毅,眼神凌厉,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与霸气——正是精心乔装后的王二狗。 黄毛回头一看,见是个穿着高档西装的“肥羊”,非但没收敛,反而嚣张地掏出一把弹簧刀在空中虚划了两下:“哪来的不长眼的东西,敢管老子的闲事? 识相的赶紧滚,不然连你一块儿废了!” “哼,跳梁小丑!”王二狗冷哼一声,脚下步伐一错,身形如闪电般欺近。 还没等那几个小流氓反应过来,他已闪电般出手,精准地扣住黄毛的手腕用力一折。 “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黄毛的惨叫,弹簧刀应声落地。 紧接着,王二狗左右开弓,几记看似随意却力道千钧的掌刀劈出,不过眨眼功夫,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四个混混便全部哀嚎着瘫倒在地,连滚带爬地走了。 胡仙儿惊魂未定地坐在地上,看着眼前这个如同天神下凡般救下自己的男人,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王二狗迅速收敛了身上的煞气,换上一副关切而绅士的神情,弯下腰向胡仙儿伸出了手:“这位小姐,你没事吧? 没伤着哪里吧?”他的声音低沉而富磁性,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胡仙儿握住那只宽大温暖的手站了起来,脸颊微红,连连道谢:“谢……谢谢您!要不是您及时出现,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男儿本色。”王二狗爽朗一笑。 “恩人,不介意的话,我可以给你留个电话吗?”看到王二狗英气逼人,一身名牌少说也有几千元吧,妥妥的高富帅啊! 胡仙儿主动出击。 王二狗假意看了下名片,大喜:“你在文化局上班?” “是啊怎么啦?”胡仙儿一脸懵逼。 王二狗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胡仙儿精致的面容,随即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与惊艳:“……这位小姐,我看你面相清贵,眉宇间却隐有红鸾星动的征兆,今日怕是有一场不小的机缘啊。” 胡仙儿心头猛地一震,这句话怎么听着如此耳熟? 和昨天那个算命老头说的话简直如出一辙! 她惊讶地看着王二狗:“您……您也懂面相?” 王二狗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烫金的名片递了过去,上面的头衔赫然是“省城知名实业家、民俗文化收藏爱好者”。 他意味深长地说道:“略懂一二。 其实我昨天听一位世外高人提起,今日在这自治大酒店附近,会有一位命中注定的贵人,能助我完成一项关于民间绝活的收藏计划。 没想到,高人说的贵人,竟然就是小姐你。” 胡仙儿接过名片,看着上面显赫的头衔,再联想到昨天算命先生的预言——“往民间找”、“藏着大机缘”、“挡掉烂桃花引来正缘”。 眼前这个男人,不仅气度不凡、身手了得,竟然还和民俗文化有关,难道……这就是算命先生说的“奇缘”? 此时,远处传来了警笛声(这自然也是王二狗提前安排好的“收尾”环节)。 王二狗看了看手上的金表,绅士地提议道:“这里不安全,那几个混混说不定还有同伙。 小姐若是不嫌弃,不如去我的酒店里聊聊? 正好我也备了好茶,想向小姐请教一些关于文化局调研方向的问题,不知可否赏光?” 胡仙儿看着眼前这个充满神秘魅力的“成功人士”,又想起自己正愁找不到突破口的调研报告,心中的疑虑彻底被好奇和期待取代。 她理了理裙摆,对着王二狗展颜一笑:“那就麻烦先生了。” 看着胡仙儿乖乖上了自己的豪车,王二狗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这只高傲的凤凰,终究还是飞进了他精心编织的笼子里。 王二狗叫司机把车停到了自治省城大酒店门前,然后对司机挥了挥手,司机会意,开着豪车停在一旁,然后把钥匙给了王二狗:“王总,那我先走了!” 王二狗点点头。 司机走后,王二狗把她带到自己的房间,然后拿出饮料,两人边喝边聊。 “胡女士,你身为一个文化局里面的干部,不配一辆豪车哪里行?”聊着聊着,王二狗就点出了正题,只要胡仙儿这枚蛋露出一点点缝自己就要叮紧她。 胡仙儿闻言,苦笑着摇了摇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与自嘲:“王总说笑了,我一个拿死工资的文化局小职员,平时下乡调研都是挤公车,哪里买得起什么豪车? 这年头,体制内讲究的是低调,太招摇了反而容易惹麻烦。” 王二狗看着她这副样子,心中暗笑:怕惹麻烦? 那是你没遇到真正的“大麻烦”和“大机遇”。 他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说道:“胡女士,此言差矣。 所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你现在的身份是文化局的干部,但在民俗文化的圈子里,要想挖掘出那些深藏不露的绝活和故事,没有个像样的排场,人家那些民间高人凭什么正眼看你? 凭什么把压箱底的东西掏给你?” 见胡仙儿听得入神,王二狗趁热打铁,继续施展他的攻心计:“而且,从命理上讲,你命格属木,需水来生,需金来修。 车马为金,流动为水。 你现在仕途受阻,姻缘不顺,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气场’不够,压不住那些小人。 若是能有一辆配得上你身份的好车,不仅能提升你的气场,还能在调研路上为你挡煞招财啊。” 这番话简直是把“迷信”和“现实需求”完美嫁接,直击胡仙儿的痛点。 第364 章 王二狗逐渐把胡仙儿拴牢 她最近确实因为下乡调研交通不便吃过不少苦头,更因为觉得自己寒酸而在单位里有些抬不起头。 王二狗见她眼神闪烁,显然已经动心,便豪气干云地拍了拍胸脯:“胡女士,咱们一见如故,我又受了那位高人的指点,认定你是我的贵人。 这样吧,我名下正好有一辆闲置的进口越野车,性能极佳,最适合下乡跑山路。 既然你需要,这车就先借给你开! 算是我对你弘扬民俗文化的一点小小支持,也是为了咱们以后能更好地合作!” “这……这怎么好意思?”胡仙儿嘴上推辞,眼睛却亮得吓人。 那辆刚才载她来的豪车,她可是看在眼里,羡慕在心里。 “哎,宝剑赠英雄,香车配美人嘛!”王二狗不由分说,直接从口袋里掏出那把车钥匙放在桌上,顺势握住了胡仙儿放在桌边的手,深情款款地说道:“只要你别嫌弃,以后这车就是你的专属座驾。 而且,关于那个民间绝活的具体线索,我也得在车上慢慢跟你细说,毕竟……天机不可在人多眼杂的地方泄露太多。” 感受到手背上传来的温热触感,胡仙儿脸颊微红,却没有抽回手。 她看着眼前这个既有钱又有本事,还如此“体贴”自己的男人,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了。 她反握住王二狗的手,柔声道:“王总,不,二狗哥,谢谢你!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王二狗心中狂喜,面上却装得云淡风轻:“说什么报答不报答的,咱们这是缘分到了。 走,我带你去看看车,顺便带你去吃顿好的,咱们边吃边聊那个‘民间绝活’的事儿。” 两人起身走出房间,王二狗搂着胡仙儿的腰,大步流星向酒店外走去。 胡仙儿依偎在他怀里,感觉自己仿佛真的抓住了命运的转折点,却丝毫没注意到,王二狗嘴角那抹越来越深的狡黠笑意。 这只高傲的凤凰,不仅飞进了笼子,还主动把脖子伸进了早已准备好的金项圈里。 接下来,就该是收网的时候了。 他们走出酒店,来到那辆豪车面前。 那司机去而复返,傻傻地等着王二狗。 王二狗对他挥了挥手:“小杨,你回去吧,这车你嫂子能开!” “嫂子?”小杨一脸懵逼。 “对,这个就是你嫂子!”王二狗指了指胡仙儿。 叫小杨的低下头,对着王二狗悄悄说了句:“王哥,恭喜你,这么快就搞定了!” “滚,晚上给你们钱,要是你们敢露馅,我饶不了你们。”王二狗也小声骂了声。 小杨只好叫了声:“嫂子再见!” 然后灰溜溜地走了。 胡仙儿听到“嫂子”两个字,脸颊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她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似的,既慌乱又有一丝隐秘的甜蜜。 虽然理智告诉她这一切来得太快、太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但看着眼前这个气场强大、对自己又如此大方的男人,她实在生不起半分拒绝的心思。 王二狗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绅士地护着胡仙儿坐了进去。 随着车门“砰”地一声关上,狭窄密闭的空间瞬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空气中弥漫着真皮座椅特有的气味,还有王二狗身上那股淡淡的古龙水香,这种充满了“成功男士”质感的氛围,让胡仙儿有些微醺。 王二狗并没有急着发动车子,而是侧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和宠溺:“怎么? 被那小子一声‘嫂子’给叫害羞了? 我看他眼光毒得很,一眼就看出咱们有夫妻相。” 胡仙儿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嗫嚅道:“王总……你别拿我寻开心了。 我们才刚认识,这称呼……太早了些。” “哎,缘分这东西,哪分什么早晚?”王二狗顺势握住了她放在腿上的手,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心里暗爽,嘴上却深情款款:“仙儿,实不相瞒,我虽然在外人眼里风光,但心里一直觉得空落落的。 直到昨天听了那位高人的话,又在今日见到你,我才明白,原来我一直在等的,就是那个能跟我一起探寻民间文化、又能懂我内心的人。 既然天意如此,我又何必拘泥于世俗的礼节?” 这一番话连哄带骗,直接把“迷信”包装成了“天作之合”。 胡仙儿只觉得心跳加速,那句“天意如此”仿佛有魔力一般,让她彻底放下了戒备。 她抬起头,眼波流转,含情脉脉地看着王二狗:“那……那以后就麻烦王总多照顾了。” “叫王总多见外,叫二狗哥。”王二狗笑着纠正,随即发动了车子。 引擎发出低沉而有力的轰鸣声,这辆租来的豪车平稳地滑入车流。 王二狗一边开车,一边看似随意地问道:“对了仙儿,既然车的问题解决了,咱们接下来是不是该聊聊正事了? 你那个调研报告,具体卡在哪个环节了? 二狗哥虽然不懂官场那一套,但在民间人脉这块,还是能说得上话的。” 胡仙儿此时对王二狗已是言听计从,当下便毫无保留地把自己调研遇到的瓶颈、需要的素材类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王二狗听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他心中那个庞大的“杀猪盘”计划,正随着胡仙儿的信任,一步步变得清晰而具体。 这辆车只是个诱饵,接下来的“民间绝活”考察之旅,才是他真正收网、从胡仙儿身上榨取最大价值的开始。 车子驶向繁华的商业区,王二狗心里盘算着,得先带这只高傲的凤凰去最高档的餐厅吃顿好的,再用几个精心编造的“民间大师”故事,彻底把她套牢…… 王二狗带着胡仙儿来到了省城最顶级的私房菜馆。 包厢内古色古香,菜品更是精致得像艺术品。 酒过三巡,气氛正好,王二狗放下筷子,故作神秘地压低了声音:“仙儿,其实我刚才提到的那个民间绝活,背后藏着一个惊天的秘密。” 第365 章 胡仙儿一步步入坑 “什么惊天秘密?”胡仙儿一脸好奇。 “传说在咱们自治省城某个地方的深山里,隐居着一位‘守宝人’,他手里掌握着一份失传已久的民间文化图谱。 但这位高人性格古怪,从不轻易见外人,除非……” “除非什么?”胡仙儿听得入神,身子不由自主地前倾,急切地追问。 “除非是有‘凤命’加身、且命中带金的人引路。”王二狗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昨天那位高人特意叮嘱我,想要拿到这份图谱,必须得有一位气场强大的贵人做‘载体’。 仙儿,你眉宇间的贵气,正是那位高人苦苦寻觅的机缘啊!” 胡仙儿心头狂跳,既激动又忐忑:“二狗哥,那我要怎么做才能成为这个‘载体’?” 王二狗叹了口气,露出一副为难的样子:“难就难在,高人讲究‘名正言顺’。 图谱是国宝级的东西,载体必须得有实实在在的‘根基’。 你现在虽然命格贵重,但名下无恒产,气场还是虚浮的,压不住那图谱的灵气。” 见胡仙儿眼神黯淡下去,王二狗话锋一转,豪气干云地拍了拍胸脯:“不过你放心! 既然认定了你是我的贵人,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 走,吃饱喝足了,二狗哥带你去办正事!” 车子一路疾驰,停在了省城最高档的进口车行门口。 王二狗拉着胡仙儿径直走进VIP室,指着展厅中央那辆价值不菲的黑色越野车,对销售经理大手一挥:“这辆车,我要了。 不过不是挂我名下,直接过户到这位女士名下!” 胡仙儿吓得花容失色,连忙摆手:“二狗哥,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哎,什么贵重不贵重的!”王二狗一把按住她的手,深情款款地说道:“这叫‘金凤筑巢’! 车为金,能聚气。 只有这辆车真正属于你,你的气场才能圆满,咱们才能去见那位‘守宝人’。 仙儿,为了咱们的共同目标,你就别推辞了!” 在王二狗半强迫半哄骗下,胡仙儿颤抖着手签下了过户协议。 看着行驶证上自己的名字,她感觉像做梦一样,对王二狗的崇拜与依赖达到了顶峰。 然而,王二狗的“大手笔”才刚刚开始。 办完手续,夜幕降临。 王二狗没有送她回家,而是将车开到了省城著名的富人区——云顶别墅。 他带着胡仙儿走进一栋装修奢华、带有独立庭院的独栋别墅,随手打开所有的灯,璀璨的水晶吊灯瞬间照亮了整个大厅。 “这……这是哪里?”胡仙儿彻底懵了。 王二狗从背后轻轻环抱住她,在她耳边低语:“仙儿,车只是第一步。 那位高人说了,‘凤命’之人,必须得有‘凤巢’来栖身,否则根基不稳,容易招惹烂桃花和煞气。 这栋别墅,我已经买下来了,房产证明天就换你的名字。” “什么?!”胡仙儿惊得差点跳起来,转身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二狗哥,你……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王二狗捧起她的脸,眼神里满是“宠溺”与“算计”交织的复杂光芒:“因为你是我的正缘,是我命中注定的福星。 只要你能帮我完成那个民间绝活的收藏计划,别说是一辆车、一栋房,就是要天上的星星,二狗哥也给你摘下来! 再说了,有了这栋别墅,你以后在文化局谁还敢小看? 这就是你的底气,也是咱们以后‘双宿双飞’的爱巢啊!” 胡仙儿看着眼前这个为了自己一掷千金的男人,回想起自己多年来在体制内谨小慎微、省吃俭用的日子,内心的虚荣与渴望瞬间被无限放大。 她觉得王二狗不仅是她的贵人,更是她的真命天子。 她眼含热泪,主动扑进王二狗怀里,声音颤抖却坚定:“二狗哥,谢谢你! 我一定全力配合你,不管是调研还是见那位高人,我都听你的! 这辈子,我胡仙儿认定你了!” 王二狗紧紧搂着怀里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狞笑。 车子和房子不过是诱饵,等这只高傲的凤凰彻底离不开这个“金笼子”,就是连皮带骨将她吞吃入腹中的时候。 “好,既然仙儿这么懂事,那明天,二狗哥就带你去见见世面,咱们正式开启这段‘寻宝之旅’!” 王二狗和她抱在一起的时候,抓住她的手悄悄把了一下脉,发现还要过几天才是她的发情期,王二狗不敢越雷池半步,还要再忍几天,不能打草惊蛇。 “二狗哥,这么晚了,我想回去了! 明天我要上班。”两个人暧昧了一阵,王二狗不敢更进一步,胡仙儿趁机说道。 “这房子就是你的呀,怎么,不敢在这里住?”王二狗故意调侃她。 “二狗哥,我还有点不适应,总觉得幸福来得太快了。”胡仙儿嗫嚅着说。 “那就回去你单位上住吧,明天下了班,我在文化局门口等你,我坐你的车一起出来兜风,行吗?”王二狗知道,不能逼得太紧,得等她慢慢消化。 “嗯!”胡仙儿顺从地点点头。 王二狗亲自充当司机,开着那辆刚刚过户到胡仙儿名下的黑色越野车,一路平稳地将她送回了单位宿舍楼下。 车停稳后,他并没有急着解锁车门,而是侧过身,目光深邃而温柔地注视着胡仙儿,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舍与宠溺:“仙儿,今晚委屈你了。 回去好好休息,别想太多,一切有二狗哥在。” 说完,把车钥匙递给了胡仙儿。 胡仙儿看着眼前这个英俊多金又对自己体贴入微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羞涩地点了点头,推开车门下了车。 她目送着王二狗缓缓融入夜色,才摸着口袋里那把沉甸甸的车钥匙,脚步轻快地跑回了宿舍。 这一夜,胡仙儿失眠了。 她躺在单位宿舍略显陈旧的单人床上,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今天发生的一切——从天而降的英雄救美、价值不菲的豪车、奢华的别墅、还有那个关于“凤命”和“守宝人”的神秘传说。 第366 章 王二狗豪掷千金 一切就像一场绚丽得不真实的梦,但口袋里冰冷的车钥匙又在时刻提醒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翻了个身,嘴角忍不住上扬,对明天的到来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期待。 第二天一早,胡仙儿特意起了个大早,精心化了一个淡妆,换上了一套既显职业干练又不失女性柔美的套裙。 当她踩着高跟鞋,拿着那把崭新的车钥匙走向单位停车场时,周围同事投来的惊讶与羡慕的目光,让她心中的虚荣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一整天,胡仙儿都有些心不在焉。 处理文件时,她时不时会走神,脑海里盘算着晚上和王二狗的“兜风”计划。 她甚至开始悄悄查找关于“民间文化图谱”和“守宝人”的资料,虽然一无所获,但这更让她对王二狗口中的“秘密”深信不疑。 终于熬到了下班时间。 胡仙儿迫不及待地钻进那辆黑色越野车,刚开出文化局的大门,只见王二狗在他们单位对面的小茶馆向她挥了挥手。 胡仙儿心跳加速,连忙停在小茶馆门口,打开车门。 王二狗等不及了,一下就钻进副驾驶。 他今天换了一身休闲西装,显得更加儒雅随和。 他看着胡仙儿笑道:“看来我的仙儿已经适应新座驾了,开得还顺手吗?” “嗯,很顺手,谢谢二狗哥。”胡仙儿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两人上了车,王二狗并没有急着叫她开车,而是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礼盒递给胡仙儿:“打开看看,送你的。” 胡仙儿疑惑地接过礼盒,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一条晶莹剔透的翡翠项链,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倒吸一口凉气:“二狗哥,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嘘——”王二狗伸出手指轻轻抵在她的唇上,柔声道,“这叫‘凤栖梧桐’,是那位高人特意叮嘱我送给你的。 他说你的命格属木,需要玉石的灵气来滋养,这样才能更好地承载‘图谱’的能量。 仙儿,为了咱们的共同目标,你就收下吧。” 胡仙儿看着王二狗真诚的眼神,再联想到那个神秘的“守宝人”,心中的疑虑再次被“天意”和“使命”所取代。 她颤抖着手戴上项链,冰凉的翡翠贴在温热的肌肤上,让她有种奇异的踏实感。 “谢谢二狗哥……”她声音有些哽咽,对王二狗的依赖又加深了一层。 王二狗满意地笑了笑:“走吧,今晚带你去个好地方,放松一下心情,也为明天的‘寻宝之旅’养精蓄锐。” “去哪?”胡仙儿看着王二狗。 “那边!”王二狗指了指开往郊区的路, 胡媚儿按照王二狗的指示,车子驶离市区,朝着郊外的方向开去。 胡仙儿看着窗外逐渐暗淡的天色,心中既紧张又兴奋。 她不知道王二狗要带她去哪里,但她知道,从她坐上这辆车的那一刻起,她的人生轨迹就已经彻底改变了。 “我不太熟手,还是你来开吧!”开了一会儿,胡媚儿对王二狗说道。 “好吧!”王二狗没有推辞,暗想这是绝妙的机会。 胡媚儿停下车后,想打开车门下车和王二狗互换位置,谁知王二狗站起身,一把轻轻抱起她。 肌肤相触,一股男人的气息瞬间包裹了她全身。 “唉呀…你干嘛呀?”胡媚儿又羞又气。 二狗把她轻轻放在副驾驶上。 “没事,换个位置而已!”王二狗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阴笑。 王二狗知道,这猎物,已经彻底被他的钩子钩住了。 王二狗开着车,在郊区缓缓转了一圈之后,然后开到了昨天刚买的那栋别墅。 “你怎么开到这儿来了?”胡仙儿一脸懵逼。 “给你看样东西!”车子停进了别墅院子。 王二狗关上院门,打开了别墅厅子的水晶灯,拿出了那张写着胡仙儿的房产证。 “仙儿,这房子从今天开始就是你的了!”王二狗把房产证递给她。 “我给你找了保姆,负责别墅的卫生和你以后的饮食起居,明天她就会来上班!”王二狗缓缓地说道。 胡仙儿双手接过那本红彤彤的房产证,用手轻轻摩挲着封面上烫金的国徽,翻开一看,权利人那一栏赫然写着“胡仙儿”三个大字。 她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心脏剧烈跳动得仿佛要撞破胸膛。 豪车、别墅、保姆,还有那个神秘莫测的“守宝人”传说,这一切在短短两天内接踵而至,让她有一种踩在云端的眩晕感。 “二狗哥,这……这也太突然了,我真的能住这儿吗?”胡仙儿抬起头,眼神里既有难以置信的惊喜,又带着一丝对未知的惶恐。 王二狗走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圆润的肩头,透过镜子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傻瓜,我说过,你是我的贵人,更是我的福星。 这栋别墅就是你的‘凤巢’,只有你住在这里,气场稳了,咱们才能去接引那位高人。 至于保姆,那是为了让你从繁琐的家务中解脱出来,专心修养身心,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大机缘’。” 说到这里,他俯下身,凑到胡仙儿耳边,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仙儿,你想想,你在文化局干了这么多年,一直是个小科员,受了多少白眼? 从今往后,你开着豪车,住着别墅,手里还握着国宝级的图谱线索,谁还敢轻视你? 这不仅仅是物质上的享受,更是你胡仙儿翻身做主人的开始啊!” 胡仙儿被他说得热血沸腾。 是啊,多年来在体制内谨小慎微、看人脸色过日子的憋屈,在这一刻仿佛都找到了宣泄口。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戴着翡翠项链、容光焕发的自己,虚荣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反手握住王二狗的手,坚定地点了点头:“二狗哥,我听你的。 以后这里就是我的家,我一定好好配合你,绝不辜负你的苦心!” 第 367章 王二狗轻松拿捏胡仙儿 二狗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随即掩饰过去,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这就对了。 今晚你就在这儿住下,熟悉熟悉环境。 保姆明天才来,今晚要是害怕,随时给我打电话,我就在宾馆守着。” 并没有急着索取更多,而是像一位体贴入微的绅士,带着胡仙儿简单参观了一下别墅的布局,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便借口公司还有急事,将她一个人留在了这栋奢华的“金笼子”里。 随着大门缓缓关闭,别墅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胡仙儿站在空旷奢华的客厅中央,看着头顶璀璨的水晶吊灯,一种不真实的梦幻感油然而生。 她踩着柔软的地毯,走进那间布置得如同公主房般的卧室,躺在宽大舒适的大床上,鼻子里萦绕着高档香薰的味道。 她拿出照相机,拍了几张别墅的照片,准备洗出来之后保存在私密相册里。 这一夜,陌生的环境并没有失眠,她睡得格外香甜,梦里全是鲜花与掌声,以及王二狗那张深情款款的脸。 接下来的几天,王二狗展现出了惊人的耐心。 他每天都会准时出现在文化局门口,或者接胡仙儿去那栋别墅“温居”,或者带她去高档餐厅品尝美食,甚至还会送一些昂贵却不张扬的首饰。 他绝口不提任何过分的要求,每次送胡仙儿回宿舍或别墅时,都表现得彬彬有礼,连手都不多碰一下。 这种“发乎情,止乎礼”的态度,反而让胡仙儿对他更加死心塌地,认定他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正人君子。 然而,胡仙儿并不知道,她的一举一动,甚至身体的细微变化,都在王二狗的掌控之中。 周五的晚上,王二狗再次来接胡仙儿。 这一次,他没有去餐厅,而是自己开车直接开进了别墅。 刚一进门,他就神色凝重地关上了门,拉上了厚重的窗帘。 “二狗哥,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吗?”胡仙儿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紧张地问道。 王二狗转过身,一把抓住胡仙儿的手腕,眉头紧锁,似乎在把脉,又似乎在感应什么。 片刻后,他长舒了一口气,眼中爆发出炽热的光芒:“仙儿,时机到了! 刚才我感应到,你身上的‘凤气’已经充盈到了顶点,那位高人给我传信了,今晚子时,是开启图谱封印的唯一机会!” “真的吗?”胡仙儿又惊又喜,心跳瞬间加速。 “千真万确!”王二狗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但是,开启封印的过程非常凶险,需要你我二人阴阳调和,以气引气。 仙儿,为了那份国宝级的图谱,也为了我们共同的未来,今晚无论发生什么,你都绝对不能退缩,明白吗?” 此时的胡仙儿,早已被连日来的糖衣炮弹和那个宏大的“寻宝梦”冲昏了头脑。 她看着眼前这个为了自己“一掷千金”的男人,心中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 她面色潮红,呼吸急促,既是因为即将到来的“神秘仪式”,也是因为体内那股被王二狗刻意撩拨起来的躁动。 她咬着嘴唇,羞涩而坚定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蝇:“二狗哥,我都听你的……只要是为了我们的未来,我什么都愿意做。” 王二狗嘴角勾起一抹狰狞而贪婪的笑意,猛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二楼那间早已布置好的卧室。 他知道,这只高傲的凤凰,终于彻底落入了他的掌心,今晚,便是他收网享用的时刻! 胡仙儿是胡媚儿的翻版,玲珑的曲线,白嫩的皮肤。 连在床上叫春的模样都如出一辙。 只不过那胡仙儿更年轻,面容更加清丽脱俗,皮肤更加紧致更有弹性,声音更加娇柔和甜美。 第一次的胡仙儿哭得梨花带雨,疯狂撕咬王二狗。 当那扇厚重的红木门缓缓合上的瞬间,胡仙儿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 她忽然清醒过来,她以为那是通往“凤巢”的入口,殊不知,那是猎人早已张开的血盆大口。 这一夜,别墅里并没有发生什么神圣的“仪式”。 窗外的风呼啸着,像极了某种野兽的呜咽。 当一切尘埃落定,王二狗赤裸着上身坐在床边抽烟,烟雾缭绕中,他看着缩在床角瑟瑟发抖的胡仙儿,眼神里哪还有半分之前的儒雅与深情? 那是一种看着猎物落网后的满足感和胜利感。 “仙儿,别哭了。”王二狗吐出一口烟圈,一把揽过她,把她抱在怀里,声音冷淡得像是在谈一桩生意:“既然已经是我的人了,以后就乖乖听话。 想不到你三十岁了,还是只雏。 那辆车、这栋别墅,还有你那个‘守宝人’的美梦,能不能继续做下去,全看你接下来的表现。” 胡仙儿大脑一片空白。 身体的疼痛远不及内心的崩塌来得剧烈。 那个关于“阴阳调和”、“开启封印”、“民俗文化”的宏大谎言,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荒谬可笑。 她引以为傲的容貌、她以为的天赐良机,原来不过是这个男人精心编织的捕兽夹。 她颤抖着看向床头柜上那张红彤彤的房产证和那豪车的钥匙,此刻看来,那更像是一张卖身契。 “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这几天我都没有看到那个算命先生,怎么回事?”失身后的胡仙儿渐渐清醒过来,堂堂的大学生,居然被这么低俗的人愚弄,传出去那不笑掉大牙? “你比你姐还要…!”王二狗抱着胡仙儿,捏了捏她那红扑扑的脸蛋。 “我姐?”胡仙儿一脸懵逼。 “对,你姐!”王二狗波澜不惊。 “哪个我姐?”胡仙儿学聪明了,她要让王二狗说出来,究竟我姐是哪个人? “你有几个姐姐?”王二狗刮了下她那性感有肉的鼻子。 “我姐多了去了!”胡仙儿一脸不屑。 “你一母所生的姐姐,难道也多了去了?”王二狗笑道。 第368 章 王二狗也不装了 直接告诉胡仙儿 局是他自己设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胡仙儿根本不敢想像,自己的亲姐少说也四十五六了,儿子比这男的还大,她怎么也不相信,他俩能有什么联系:一个是在省城的大佬,一个是在偏远贫瘠的山村,而且是个人老珠黄的老女人,他们怎么可能有什么交集? 王二狗知道她在想什么,不过自己已经得手胡仙儿,告诉她也无妨,这样自己才更有成就感。 他有自信,给他干过的女人再也逃不掉了——不,不是逃不掉,而是怎么也不舍得逃! “大美村的胡媚儿你认识吗?”王二狗云淡风轻。 “什么?”胡仙儿惊得一下子从王二狗怀里跳了起来:“你怎么会认识大美村的胡媚儿?” “很简单,因为我就是大美村人!”王二狗淡淡一笑。 “什么? 你是大美村的? 你不是省城的大佬吗? 你怎么可能是大美村的?”胡仙儿差点惊掉了下巴。 “谁说大美村就不能出大佬?” “你是不是早就调查过我?”胡仙儿怎么也不相信王二狗会是大美村的。 “我们别用普通话交流,用我们家乡话交流,你看看我像不像大美村的?”王二狗知道她还不信。 胡仙儿果然说起了家乡方言,王二狗对答如流,这一下胡仙儿像泄了气的皮球,看来这王二狗的确是大美村的。 “那你是在省城做生意的?”胡仙儿坚信王二狗是在省城才能有这么大的成就。 “不,我就是在大美村办砖厂!” “我知道了,是不是在大美村赚到了钱再来省城发展,才能有这么大成就!”胡仙儿宁愿相信,王二狗的户口迁移到了大省城。 王二狗把自己的身份证拿给胡仙儿看。 胡仙儿倒吸了口凉气:“怎么可能,你今年才二十三,我比你居然大七岁,我还一口一个二狗哥二狗哥的叫,我二你妈呀!” 胡仙儿忽然暴怒,把身份证扔在王二狗脸上。 王二狗阴笑起来:“你虽然三十岁了,但看着的确比我小,叫二狗哥也顺理成章啊!” “我章你妈!”胡仙儿忽然抱着王二狗,在他胸前狠狠咬了下去,不肯松开。 王二狗轻轻摸着她的秀发:“咬吧,你想怎么发泄就怎么发泄,我夺走了你的贞操,是我对不起你。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今天你就是咬死我,我也心甘情愿,决无怨言。” 胡仙儿想咬掉他一块肉,听了王二狗的话,她又放弃了,王二狗的胸肌上只出现了一排齿印。 胡仙儿忽然放声痛哭:“我以为嫁了个大佬,谁知道嫁了个一无是处的畜牲!” 王二狗理解她此刻的心情,并没有急着推开她,也没有因为那句“畜牲”而动怒。 相反,他任由胡仙儿在他怀里发泄,甚至还伸出手,一下又一下地轻轻拍抚着她颤抖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过度、正在炸毛的小野猫。 “哭吧,大声哭出来就好了。”王二狗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奇异的包容感:“仙儿,你觉得我骗了你,觉得我是个一无是处的畜牲? 可你仔细想想,这几天你过得开不开心? 那辆车你开得顺不顺手? 这栋别墅住着舒不舒服? 还有你脖子上的翡翠,你手上的钻戒,哪一样不是真的? 哪一样不是我王二狗真金白银买给你的?” 胡仙儿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 王二狗的话虽然刺耳,却像针一样扎进了她的心里。 是啊,物质是真实的,那种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感觉也是真实的。 王二狗见她不再挣扎,便顺势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缓缓说道:“我确实比你小,也确实没你想象中那么光鲜亮丽的‘省城大佬’身份。 但我有野心,我有赚钱的手段,我更懂得怎么疼女人。 你姐姐胡媚儿就是看透了我的潜力,她才愿意把她最宝贝的妹妹送到我身边,就是知道我能给你别人给不了的生活。 仙儿,年龄算什么? 身份又算什么? 在这个社会上,只有握在手里的实惠才是真的。”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挑起胡仙儿满是泪痕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你说我是畜牲,可这只‘畜牲’能让你从一个小科员变成开豪车住别墅的富太太。 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试问一句,昨晚幸福快乐吗?” 王二狗托着她的下巴,一脸痞笑。 “我快乐你妈!”胡仙儿对着王二狗一顿粉拳砸过来。 王二狗等她打累了,才一把抱紧她,又压了下去… 胡仙儿欲仙欲死,嗯嗯啊啊,这时候她才体会到,人间的真正美味是什么? 几番操作之后,两个人倒在床上,直到第二天清晨,胡仙儿才悠悠从王二狗的怀里醒过来。 “王二狗,起来,今天要给讲清楚,我怎么会上你的当? 你不讲清楚,这东西我给你剪掉去。”胡仙儿捏着王二狗的鼻子,见王二狗醒过来,做了个手势。 “你舍得吗?”王二狗淫笑着问。 “啊,舍……不得!”胡仙儿红着脸,贴在他胸前。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王二狗坐起身,一把抱起把她放在自己腿上,捏了捏她的下巴:“宝贝,你想知道什么,老公都告诉你!” “那个算命先生是你请的托? 见你的目的达到了,就跑了?”这是胡仙儿的第一个疑问。 “托?”王二狗哈哈哈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胡仙儿被王二狗笑得毛骨悚然。 “那个算命先生,你口中所谓的高人,不就一直和你在一起嘛!” “王二狗,你敢耍我,原来那个所谓的高人就是你自己呀!”胡仙儿恍然大悟。 “什么耍你? 这叫运筹帷幄!”王二狗一脸坏笑,抓着胡仙儿的手在自己胸口画圈圈:“我要是不扮演几个角色,怎么能请君入瓮? 怎么能名正言顺地给你把脉? 怎么能天天围着你转,还能顺理成章地把你带到这别墅里来? 再说了,我要是不又当导演又当演员,你怎能这么快放下戒备? 我怎么能尝到这么鲜美的‘凤肉’?” 第 369章 王二狗丝毫不瞒胡仙儿,把一个个秘密告诉她 胡仙儿羞恼交加,在他大腿上狠狠拧了一把:“王二狗,你太坏了! 简直坏透了! 那你之前说的高人给你传信,也是你自导自演?” “那当然!”王二狗毫不避讳地承认,嘴角挂着一丝得逞的坏笑:“我不说‘高人传信’,怎么能把气氛烘托到那个份上? 怎么能让你觉得这是天意,是命中注定要和我在一起? 仙儿,你想想,要是我直接说‘我看上你了,咱们去床上快活快活’,你这种文化局的高材生,能搭理我这个土包子吗?” 胡仙儿被他说得哑口无言,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像极了被戳破心事的小女孩。 确实,如果不是那个“国宝图谱”和“凤气”的幌子,如果不是王二狗精心编织的这个“命中注定”的局,她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卸下防备,把自己交出去? “那你……你早就盯上我了?”胡仙儿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羞恼和不甘。 “那可不!”王二狗得意地扬起下巴,“自从你姐胡媚儿跟我提起你,说你长得比她当年还水灵,还是文化局的干部,我就动了心思。 我托人打听了好久,才摸清你的作息规律,这才下手,让你看着这一切都是缘分,都是天意!” “那几个小混混,原来也是你安排的?”胡仙儿瞪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 王二狗点点头。 胡仙儿听得目瞪口呆。 原来那次所谓的“偶遇”、“英雄救美”,也是他精心设计的! 她回想起那天王二狗西装革履、一脸男神的样子,竟然都是演出来的! “你……你太可怕了!”胡仙儿喃喃自语。 “可怕吗? 我觉得这叫有勇有谋!”王二狗哈哈大笑,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仙儿,你别生气。 我这么做,还不是因为太喜欢你了? 为了把你追到手,我容易吗我? 我又是买车又是买房,又是装大款又是扮高人,鞍前马后地伺候你,就差把心掏出来给你看了。 你看,我这不都做到了吗? 你现在不是也在我怀里了吗?” 胡仙儿看着他那张写满得意的脸,心里五味杂陈。 愤怒、羞耻、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交织在一起。 她知道自己被这个男人彻底算计了,可奇怪的是,她心里竟然没有太多的恨意。 或许是因为王二狗给她的物质享受太真实,或许是因为昨晚那种极致的快乐太让人沉沦,又或许是因为这个男人虽然手段卑劣,但对她的“用心”却是实打实的。 “那你以后……不许再骗我了。”胡仙儿终于还是软下了语气,像只被驯服的小猫,把头埋进了王二狗的怀里。 “不骗! 以后老公对你掏心掏肺,绝无二心!”王二狗大喜过望,知道胡仙儿不但在物质上被自己征服,而且在床上也被自己彻底征服。 她逃不掉了。 王二狗一把将她搂得更紧:“走,老婆,起床! 保姆已经在楼下做好早饭了,今天咱们好好庆祝一下,庆祝我的‘凤儿’终于归巢了!” 胡仙儿被他逗得“扑哧”一笑,心里的最后一点阴霾也烟消云散。 她任由王二狗抱着自己走向浴室,心里想着:管他呢,反正已经上了这条贼船,只要这条贼船够大够稳,能带自己去想去的地方,当一回“贼夫人”又何妨? 至于那个所谓的“国宝图谱”,就让它见鬼去吧,毕竟,眼前这个活生生的“宝贝”,似乎更让人欲罢不能。 两个人吃着早餐,胡仙儿忽然问王二狗:“王二狗,看了你的身份证我才知道你今年才二十三。 有一事我不明白,按年龄我姐可以把你生出来,她的儿子还比你大,老公又是村长,天天在她身边,你怎么就看上了我姐? 是怎么把她弄到手的?” 王二狗哈哈大笑:“这当然得怪你那个老姐夫饶得意!” “你们俩在一起,他没怪你们,你们倒怪起他来!”胡仙儿莫名其妙。 “饶得意这个老东西,刚当上村长的时候,村里的寡妇被他全搞了个遍。 这还不算,之后看到哪个男人更老实,就哄骗他去外地打工。 男的一走,他就盯上了这个人的老婆。 我爸当时也被他哄骗去外地打工,我爸一走,他就打起了我妈的主意。 十二岁那年,那次在我家,他压着我妈,强抢我妈,差点得手,正好我放学回来,便拿凳子砸向饶得意。 饶得意只好收手,之后对我大打出手,我妈拉不住,我只好跑到外面。 饶得意怪我坏了他的好事,紧追不休,说要打死我。 那次没有人敢劝他,幸好你姐知道了,出来制止了饶得意,我才得救,从此仇恨的种子就在我心头种下了。” “你就因为这个才去搞我姐的?”胡仙儿一脸不屑。 王二狗没办法,接着又把饶得意强奸儿媳妇王玲,王二狗拍照,饶得意请人杀害自己的经过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胡仙儿倒吸了口凉气:“你是为了报复饶得意才搞我姐的?” “你可以这样理解,不过和你姐那个之后,我就彻底爱死你姐了。” “我姐那么老,你爱死了她?”胡仙儿大笑起来。 “你不知道,你姐比你还骚,更知道怎么拿捏男人,可惜饶得意让她失望了,让她封闭了至少有十年的心门。 还好,她遇上了我,我彻底打开了她的心门,让她又重新回到了二三十岁,现在还怀上了我的小宝宝呢!”王二狗也不瞒她,而且还拿出来炫耀。 “什么? 孩子? 我姐怀上你的孩子了?”胡仙儿更是大吃一惊。 “那当然!”王二狗一脸得意,伸手在胡仙儿挺翘的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你姐肚子里现在揣着的,可是咱们老王家的大胖小子。” 胡仙儿听得目瞪口呆,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那个平日里端庄稳重、在村里极有威望的姐姐胡媚儿,背地里竟然藏着这么大的秘密。 更让她震惊的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然是眼前这个比自己还小好几岁的王二狗。 第 370章 王二狗又打起了胡仙儿闺蜜的主意 “你……你们这是要乱套啊!”胡仙儿结结巴巴地说道,心里既觉得荒唐,又隐隐有些替姐姐感到担忧:“姐夫要是知道了,非扒了你们的皮不可! 还有,你之前说的那些报复,难道就是为了睡我姐,然后再把我也骗到手?” 王二狗收敛了几分嬉皮笑脸,眼神里闪过一丝与其年龄不符的阴狠:“仙儿,你只说对了一半。 报复饶得意那个老畜生,确实是我最初的念头。 但后来我发现,你们姐妹俩骨子里流着一样的血,都有一股子让人欲罢不能的劲儿。 既然老天爷让我遇上你们,那我王二狗就绝不手软。 我要把你们姐妹俩都攥在手心里,让饶得意那个老东西看看我的本事。 他自己最在乎的两个女人,都心甘情愿地给我生孩子,这才是对他最狠的报复!” 胡仙儿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原本以为王二狗只是个贪图美色、有点小聪明的暴发户,没想到他的城府竟深到如此地步。 他不仅精心策划了那场“英雄救美”的戏码把自己骗上床,甚至连姐姐胡媚儿也变成了他的生育工具。 “那你现在告诉我这些,就不怕我去告诉我姐,或者去揭发你?”胡仙儿强作镇定,试图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王二狗却一把将她按回怀里,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你舍得吗? 仙儿,你是个聪明人。 你姐那边我已经安抚好了,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我和肚子里的孩子,根本离不开我。 至于你……” 他凑到胡仙儿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昨晚你在我身下求饶的样子,可比现在诚实多了。 再说了,你那个‘凤气’的局是我布的,可咱们俩真刀真枪的快活也是真的。 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了,难道还想跑?” 胡仙儿咬了咬嘴唇,心里一阵慌乱。 王二狗说得没错,昨晚那种极致的沉沦和欢愉,像毒药一样侵蚀了她的理智。 她虽然嘴上说着恨,可身体却早已对这个年轻力壮、手段狠辣的男人产生了依赖。 更何况,王二狗许诺给她的物质生活和那种被捧在手心里的感觉,是她在那个死气沉沉的文化局里从未体验过的。 “我……我没说要跑。”胡仙儿终于还是软下了语气,声音细若蚊蝇:“我只是觉得,这事儿太荒唐了。 要是传出去,我们胡家的脸往哪儿搁?” “只要咱们不说,谁知道?”王二狗见胡仙儿松口,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他深知胡仙儿这种受过高等教育的女人,虽然表面矜持,但内心其实比胡媚儿更渴望刺激和浪漫。 只要拿下了她的身子,再给她足够的甜头,她迟早会成为自己最听话的玩物。 “好了,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了。”王二狗伸手捏了捏胡仙儿饱满的胸脯,坏笑道:“你姐说她的第一次给了饶得意,没给我,有点遗憾。 因为她爱我,她说为了弥补她自己的遗憾,也为了你的幸福,她把你介绍给了我。” “原来是你们两个合起伙来搞我的? 我姐第一坏,你第二坏,以后见了我姐,我一定打她几个耳光!”胡仙儿愤愤不平。 王二狗看着她又羞又急的样子,一把把她抱在自己膝上:“没有你姐的窜掇,你现在还是孤家寡人一个,你现在还知道人伦之乐吗?” 胡仙儿被他大胆的举动弄得满脸通红,却并没有推开他的手。 她看着王二狗那张年轻而充满侵略性的脸,想起自己和他在一起时如痴如醉的时光,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或许,自己真的已经上了这条贼船,再也下不来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把你搞到手吗?”看到胡仙儿不敢相信的复杂的表情,王二狗捏了捏她的下巴。 “为什么?”胡仙儿的确还未完全明白,就算他和饶得意有仇,他报复在胡媚儿和她儿子饶平身上也足够了,为什么还要牵扯到自己? “你姐夫饶得意是不是和你通过电话?”王二狗问她。 “没有啊! 不过他儿子饶平给我打过一个电话!”胡仙儿说道。 “他怎么说?”王二狗问。 “他说,小姨,听说你在文化局上班了。 我说是啊,怎么啦? 他问我亲子鉴定中心你熟吗? 我说熟,我有个同学刚好在亲子鉴定中心上班。 他说好,小姨我知道了,我们村里有一对夫妻闹矛盾,男方要求做亲子鉴定,到时候我爸可能会带他们来找你,麻烦你帮下忙! 我说什么麻烦不麻烦,一句话的事! 怎么啦? 难道你为了把我搞到手也与此有关吗?”胡仙儿不解地看着王二狗。 “你说对了,这对夫妻男的叫陈峰,他也是你姐夫饶得意杀我的帮凶之一。”王二狗淡淡地说道。 “我知道了,你个渣男,是不是陈峰老婆生下的那个孩子是你的? 你怕露馅,提前做好准备,让陈峰和我姐夫戴一辈子绿帽子?”胡仙儿用胆怯的眼神看着王二狗。 “不愧是我王二狗看上的女人,一下就被你猜中了!”王二狗忍不住抱着她亲了一口。 “阴险,可怕,宁愿得罪阎王爷也不要得罪你王二狗,太可怕了!”胡仙儿自以为是个大学生,有着非常高的智商,可在王二狗面前,她感到自己还是个小学生。 “那,你愿意帮我这个忙吗?”王二狗盯着她。 “我不会去犯这个错误,我会公事公办,我不会与你同流合污!”胡仙儿明确表态。 “没事,你只要把你认识的那个人介绍我认识就可以了!”王二狗波澜不惊。 “王二狗,什么意思? 你可知道她是谁?” “是谁啊?”王二狗笑道。 “她是我闺蜜,我大学时最要好的同学,也是我们班上的班花。 现在是亲子鉴定中心的副主任,叫许晴。” “你们班上的班花不是你吗?”王二狗假惺惺地问。 “我是校花第一,她的颜值和我不相上下,只不过总成绩略低于我,所以她才排第二。 你这个色狼,如果我带你去见她,难免她也要遭你的毒手!” 第371 章 胡仙儿拉许晴下水 “她没结婚吗?”王二狗疑惑地问。 “结了,很早就结了,但一直没能生孩子,不知是谁的问题?” “那你就更应该带我去见她,不管是谁的问题,我都能让她生孩子!” “我不,你祸害我姐还不够,又祸害我。 如今你得到了我,又想祸害我的闺蜜,这样做,我对得起许晴吗?”胡仙儿不理王二狗。 “没事,与我王二狗结缘的人非富即贵。 如果有这个缘分,她就是我王二狗的女人; 如果没这个缘分,就不是。 仙儿,你就顺其自然吧! 跟着我王二狗的女人只会更好,不会更差。 你介绍她给我认识,说不定能改写她的命运,她还要感谢你,以后你们在省城还能更好地互相照应,成为一对比闺蜜还亲密的好姐妹,你说是不是?” “王二狗,你死的能说成活的,活的也能说成死的。 你几句话怎么就让我改变了我的态度?” “这么说,你同意啦?”王二狗忙问。 “王二狗,就算我不同意,你也会去找她,还不如装大度点,满足你的愿望!” “那就打电话叫她来这里吧,正好炫耀一下你的豪车别墅和你帅气的老公,让她羡慕死了!” “富贵不回故乡,如衣锦夜行,我正有此意!”胡仙儿也不装了,承认自己爱慕虚荣,如果能让熟悉的人知道自己过着荣华富贵的日子,岂不是很有面子! 胡仙儿立即拿起别墅的电话打到了亲子鉴定中心的办公室。 “喂,找谁?”办公室值班员问。 “找你们亲子鉴定中心的副主任许晴。”胡仙儿说道。 “哦,今天星期六,许副主任休息。 不过,许副主任家里刚装好电话,你直接打去她家里即可。” 值班员随即告诉了胡仙儿电话号码。 胡仙儿立即拨通了许晴家里的电话。 电话听筒里传来“嘟——嘟——”的等待音,每一声都像是敲在胡仙儿的心坎上。 她一边握着电话,一边用眼神偷偷瞟向身旁一脸玩味的王二狗,心里七上八下的。 响了四五声后,电话终于被接了起来。 “喂,你好,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慵懒却带着几分知性柔美的女声。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胡仙儿依然能听出许晴语气里透着的疲惫,似乎刚睡醒,又像是刚结束什么繁重的事情。 王二狗挑了挑眉,冲胡仙儿做了个“免提”的口型。 胡仙儿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免提键,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快自然:“喂,晴晴,是我,仙儿!” 电话那头的许晴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惊喜:“仙儿? 哎呀,真是稀客! 你这大忙人,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我还以为你进了文化局,就把我们这些老同学给忘了呢。” “瞧你说的,我哪敢啊!”胡仙儿笑着打哈哈,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王二狗,见他正饶有兴致地盯着电话,便硬着头皮继续说道:“那个……晴晴,我今天给你打电话,是有个事儿想跟你聊聊。 你现在方便说话吗?” “方便的,反正周末在家也没什么事,正愁没人说话呢。”许晴顿了顿,语气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你知道的,家里冷冷清清的,连个孩子的哭声都听不到。” 听到这句话,王二狗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凑到电话旁,故意压低声音,用一种磁性且充满磁性的嗓音插话道:“许大美女,谁说听不到哭声? 只要找对方法,别说哭声,笑声也能让你天天都有。” 电话那头的许晴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男声吓了一跳,沉默了几秒后才迟疑地问道:“仙儿,这……这位是?” 胡仙儿心里一紧,脸上却堆起笑容,带着几分炫耀的口吻说道:“哦,晴晴,我给你介绍一下。 这是我老公,叫王二狗,是个暴发户。 也就是……我现在住的那栋别墅的主人。” “老公?”许晴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可置信:“仙儿,你……你什么时候结婚的? 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 而且我记得你以前说过,最讨厌那种暴发户类型的男人……” “哎呀,感情这种事,谁说得准呢?”胡仙儿打断了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二狗他……他对我很好,真的。 而且,他很有本事,也很有眼光。” 说到这里,她特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王二狗的反应。 王二狗冲她竖了竖大拇指,示意她继续。 “晴晴,其实我今天给你打电话,除了想跟你叙叙旧,还有个事想请你帮忙。”胡仙儿深吸一口气,终于切入了正题:“我记得你是在亲子鉴定中心上班对吧? 而且听说你现在已经是副主任了?” “是啊,怎么了?”许晴的语气变得谨慎起来:“仙儿,你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难道是你……” “不是我,是我老公的一个朋友。”胡仙儿按照事先编好的理由说道:“他们家有点家务事,想做个亲子鉴定,但是又不想去那种很远的地方种,怕走漏风声。 所以二狗就想到你了,说你那里既专业又保密。 你看……能不能帮个忙?”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王二狗见状,再次凑近电话,语气诚恳地说道:“许主任,实在不好意思,周末打扰你休息。 主要是这件事对我们那个朋友来说太重要了,关系到一个家庭的和睦。 我们也知道这不合规矩,所以想私下请你帮个忙,费用方面,你尽管开口,绝对让你满意。” 许晴似乎被王二狗的诚意打动了,犹豫了片刻后说道:“王……王先生是吧? 既然你是仙儿的老公,那也就是我的朋友。 帮忙可以,但是亲子鉴定这种事,毕竟涉及伦理和法律,我不能做得太出格。 如果只是想私下做个结果,不录入系统,那我可以安排。 但是,我需要见到当事人,还要采集样本。” 第372 章 许晴入坑 “没问题! 只要许主任肯帮忙,一切都好说!”王二狗大喜过望,连忙说道,“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们现在就过去接你,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边吃边聊? 正好,仙儿也想你了,想跟你好好聚聚。” 电话那头的许晴似乎有些心动。 她一个人在家确实无聊,再加上胡仙儿是她大学时最好的闺蜜,如今突然得知闺蜜嫁了个“金龟婿”,心里难免有些好奇,也想看看胡仙儿现在过得怎么样。 想看看胡仙儿的“金龟婿”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那……好吧。”许晴终于松口了:“不过你们别太破费,随便吃点就行。 我在家等你们。” “好嘞! 许主任,那就这么说定了! 我们半小时后到!”王二狗爽快地答应道。 挂断电话,胡仙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靠在沙发上。 她转头看向王二狗,眼神复杂:“二狗,你……你真的打算对晴晴下手?” 王二狗得意地一笑,伸手揽住她的肩膀:“仙儿,别说得那么难听,什么对晴晴下手? 你放心,我王二狗做事,向来是双赢。 你闺蜜帮了我的忙,我自然也不会亏待她。 再说了,她长得那么漂亮,又是班花,要是能跟我有点什么,那也是她的福气。” “你……”胡仙儿气结,却又无可奈何。 她知道,一旦王二狗决定了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王二狗摸了摸她那性感的鼻子:“赶紧去换衣服,打扮得漂亮点。 今天可是咱们的主场,要让许大美女好好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人生赢家!” 胡仙儿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她站起身,走向卧室,心里却在暗暗祈祷:晴晴,你可千万要挺住啊……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的越野轿车缓缓停在了许晴家楼下。 王二狗一身名牌,头发梳得油光锃亮,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 他绅士地替胡仙儿打开车门,然后两人一起走进了单元楼。 许晴已经等在楼下了。 当王二狗看到许晴的那一刻,眼睛不由得一亮。 眼前的许晴,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皮肤白皙,五官精致。 虽然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愁容,但却更增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韵味。 难怪胡仙儿说她是班花,这份气质,确实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晴晴! 好久不见!”胡仙儿热情地迎了上去,给了许晴一个大大的拥抱。 “是啊,好久不见。”许晴笑着回应,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王二狗身上:“这位就是……王二狗王先生吧?” “许主任,你好你好!”王二狗连忙伸出手,脸上堆满了笑容:“早就听仙儿提起你,说你是她大学时最好的最漂亮的闺蜜,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比照片上还漂亮!” 许晴礼貌地握了握手,脸上泛起一丝红晕:“王先生过奖了。 仙儿才是越来越漂亮了,看来王先生把她照顾得很好。” “那是自然!”王二狗得意地揽住胡仙儿的腰:“我王二狗的老婆,当然要宠着。” 胡仙儿心里一阵别扭,却只能强颜欢笑。 “好了,别在这儿站着了。”王二狗热情地招呼道:“车就在外面,咱们先去吃饭。 我知道一家不错的私房菜,环境安静,味道也好,特别适合咱们这种‘密谈’。” 许晴点了点头,跟着两人上了车。 坐进宽敞豪华的越野车里,许晴忍不住四处打量了一番,眼里闪过一丝羡慕。 她结婚多年,老公虽然也是个公务员,但收入平平,家里开的还是那辆开了好几年的老帕萨特。 像这种百万级的豪车,她也就是在电视上见过。 “王先生这车真不错,坐着真舒服。”许晴由衷地赞叹道。 “嗨,也就是个代步工具。”王二狗摆摆手,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许主任要是喜欢,改天我送你一辆。 反正我家里还有好几辆,闲着也是闲着。” 许晴吓了一跳,连忙摆手:“不不不,王先生说笑了。 这车太贵重了,我可不敢要。” “哎,许主任太见外了。”王二狗笑道:“咱们现在都是朋友了,朋友之间送个车算什么? 只要许主任开心,别说一辆车,就是一栋别墅,我也送得起!” 许晴干笑了两声,没再接话。 她觉得这个王二狗说话太夸张,有点不靠谱。 但转念一想,人家能开得起豪车,住得起别墅,有点吹牛的毛病也正常。 车子很快就到了一家隐蔽性极好的私房菜馆。 进了包厢,王二狗熟练地点了一桌子昂贵的菜肴,又要了一瓶价值不菲的红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胡仙儿在王二狗的眼神示意下,终于再次提起了亲子鉴定的事情。 “晴晴,那个……我朋友的事情,你看……” 许晴放下酒杯,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仙儿,不是我不帮你们。 只是这件事,确实有点棘手。 你也知道,我们中心是有严格规定的,所有的鉴定都必须走正规流程,要有委托书,还要核实身份。 私下做鉴定,一旦被查出来,我的工作就保不住了。” “许主任,你这就太不够意思了。”王二狗插话道:“我们也不是让你违规操作。 就是想让你帮个忙,私下出个结果,不录入系统。 这样既不影响你的工作,又能帮我们朋友解决燃眉之急。 你放心,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对不会连累你。” “可是……”许晴还是有些犹豫。 “许主任,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王二狗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轻轻推到许晴面前:“这里是五十万,算是给许主任的辛苦费。 只要你帮了这个忙,这钱就是你的。 而且,以后只要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我王二狗绝不推辞!” 许晴看着桌上的那张银行卡,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 五十万! 这对于她来说,绝对是一笔顶尖巨款! 她和她老公辛辛苦苦工作一年,毛利也就挣个几千块。 这五十万,相当于他们至少二十几年不吃不喝的毛利收入! 第373 章 胡仙儿助纣为虐 而且,她一直想要个孩子,可是去医院检查了好几次,医生都说她老公没问题,问题出在她身上。 为了治病,她家里已经花了不少钱,经济压力很大。 如果有了这五十万,她就可以去更好的医院,找更好的医生,说不定就能怀上孩子了…… 想到这里,许晴的心开始动摇了。 “许主任,怎么样? 考虑考虑?”王二狗看出了她的心思开始活动了,趁热打铁道:“这钱你拿着,就当是交个朋友。 以后咱们就是自己人了,有什么好事,我肯定第一个想着你。” 许晴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伸出手,将那张银行卡拿了起来。 “王先生,这……这不太好吧?”她嘴里说着客气话,手却紧紧攥着银行卡,没有松开的意思。 “哎,许主任太见外了!”王二狗哈哈大笑:“咱们都是自己人,说什么好不好? 只要你肯帮忙,这钱就是你应得的!” “那……好吧。”许晴终于点了点头:“不过,我有个条件。” “许主任,什么条件你尽管说。”王二狗从容大度。 “这个,我想到我家里去做,除了我们三个,别让任何人知道! 这个只出结果,不写任何人的名字!”许晴压低声音。 “只要准确无误,哪里做都没问题!”王二狗点点头。 仙儿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她知道,许晴已经掉进了王二狗的陷阱。 只是,她不知道,王二狗接下来,会对许晴做什么…… 吃完饭,王二狗开车带着许晴和胡仙儿回到了胡仙儿那栋别墅。 进了别墅院子,王二狗从车里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小盒子,递给许晴:“许主任,这就是样本。 你收好。” 许晴接过盒子,点了点头:“好的,我回去就开始做。 三天后,我给你打电话。” “不急。”王二狗摆摆手,眼神暧昧地看着许晴:“许主任,今天辛苦你了。 要不,进去坐坐? 喝杯茶先?” 许晴看向胡仙儿。 “来都来了,你不进去坐坐,对得起我吗?”胡仙儿嗔道。 许晴无奈,只好跟着他们走进了别墅。 一进别墅大门,许晴整个人都愣住了。 眼前的景象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挑高的欧式客厅里,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脚下是光可鉴人的进口大理石,墙壁上挂着极具艺术感的油画,就连角落里摆放的绿植,都透着精心打理的贵气。 这哪里是普通的住宅,简直就是电视剧里豪门才有的金碧辉煌。 许晴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包,那里装着那张沉甸甸的银行卡和所谓的“样本”。 看着眼前的一切,她内心的天平再次剧烈倾斜——如果自己也能拥有这样的生活,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又算得了什么呢? 就在这时,胡仙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捂着嘴惊呼了一声:“哎呀,光顾着聊天,我都忘了家里冰箱空了,连瓶水都没有。” 她一边说着,一边拿起自己的名牌包包,眼神在王二狗和许晴之间意味深长地转了一圈,故作随意地说道:“二狗,晴晴难得来一趟,我这就去楼下超市买点水果和零食。 你们先坐,我很快就回来。” 许晴一听,连忙摆手:“仙儿,这怎么好意思,要不我还是先回去吧……” “哎,晴晴你急什么?”胡仙儿不由分说地打断了她,嘴角勾起一抹看似热情的笑意:“来都来了,怎么也得喝口水再走呀。再说了,二狗哥有些细节可能还得跟你再叮嘱叮嘱。 你们聊,我速去速回!” 说完,根本不给许晴拒绝的机会,胡仙儿冲王二狗使了个眼色,便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出了别墅,顺手带上了厚重的雕花大门。 随着大门“咔哒”一声落锁,原本宽敞明亮的客厅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胡仙儿站在别墅外的院子里,透过落地窗的缝隙,冷冷地注视着屋内。 她并不是真的要去买东西,她只是想看看,在这个充满了金钱诱惑的封闭空间里,这位看似端庄的许主任,到底能坚守底线到什么时候。 屋内,许晴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她坐在真皮沙发的边缘,双手紧紧并拢放在膝盖上,目光游离,不敢直视坐在对面的王二狗。 王二狗却显得游刃有余。 他慢条斯理地走到酒柜旁,倒了两杯红酒,然后端着酒杯走到许晴身边坐下,身体微微前倾,那股强烈的男性气息瞬间笼罩过来。 “许主任,别这么拘束嘛。”王二狗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暗红色的液体在杯壁挂出暧昧的痕迹:“看看这房子,喜欢吗?” 许晴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干涩:“喜……喜欢。 仙儿真有福气。” “福气?”王二狗轻笑一声,将其中一杯酒递到许晴面前:“这算什么福气。 只要许主任肯跟我好好合作,以后这种好日子,你也过得。” 许晴看着递到眼前的酒杯,又看了看王二狗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睛,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她知道,胡仙儿这一走,接下来要面对的,恐怕才是这场交易真正的“代价”。 “你给了我五十万,又许诺给我买车买房,难道就为了做个亲子鉴定?”胡仙儿走了,许晴的心渐渐定了下来。 “我的许大主任,只要你愿意,这些东西算得了什么?”王二狗云淡风轻。 “可这些东西对我而言诱惑力并不大!”许晴淡淡地说道。 “那你觉得什么才对你有诱惑力?”王二狗也不紧不慢地问她。 “我和我老公结婚八年,一直没孩子,这才是我最大的心病!” 王二狗放下酒杯,忽然坐到她旁边,一把抱过她。 许晴吓得大叫一声:“王二狗,许晴可是我闺蜜,你这么做我们俩怎么对得起她?” “放心,我只是替你检查一下,看看是你老公的问题还是你的问题!”王二狗轻描淡写。 “你是医生吗? 凭什么给我检查? 再说了,就算是检查,还有抱着检查的吗?”许晴红着脸怒道。 第 374章 王二狗把许晴拿捏得死死的 二狗痞笑着,那张脸几乎要贴到了许晴的脸上,热气直往她耳朵里钻:“我的检查方法特别,是祖传的手艺。 无论什么疑难杂症,只要我这么抱着检查一遍,就能准确无误地查出来!” 许晴只觉得浑身僵硬,王二狗那充满侵略性的怀抱让她透不过气来。 她用力推拒着,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你……你胡说什么! 哪有这种检查方法? 你快放开我,不然我要喊人了!” “喊人?”王二狗不仅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后背轻轻摩挲,语气里满是戏谑:“许主任,你尽管喊。 这别墅隔音好得很,而且仙儿早就走远了。 再说了,咱们刚才在车上可是说好了的,为了那五十万,为了你的孩子,这点‘检查’算什么?” 提到孩子和那五十万,许晴推拒的手瞬间像是失去了力气,悬在半空中微微颤抖。 王二狗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犹豫,趁热打铁,声音变得更加低沉蛊惑:“许晴,你想想,你为了治病跑了多少家医院,吃了多少苦头? 那些庸医能治好吗? 不能吧! 但我能帮你。 只要你配合我,别说五十万,以后你想要多少,我就给你多少。 咱们这可是双赢的好事。” 许晴咬紧了嘴唇,眼神在王二狗那张油腻的脸和客厅奢华的摆设之间游移。 她想到了家里那个只会唉声叹气的丈夫,想到了医院那张冷冰冰的不孕诊断书,又想到了手里那张沉甸甸的银行卡。 “真的……能查出来?”许晴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颤抖和最后的挣扎。 “当然,我王二狗什么时候骗过女人?”王二狗见她不再激烈反抗,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狞笑,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起来:“来,许主任,放松点,咱们这就开始‘临床诊断’。” 躲在窗外暗处的胡仙儿,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看着曾经端庄清高的闺蜜此刻在金钱和欲望的漩涡中逐渐沉沦,她心中五味杂陈,既有一丝报复的快感,又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她握紧了手里的车钥匙,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院子,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别墅内,水晶吊灯依旧散发着璀璨却冰冷的光芒,映照着一场肮脏交易的开始。 王二狗那双粗糙的大手在许晴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许晴紧闭着双眼,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真皮沙发,嘴里发出断断续续、压抑的“嗯嗯啊啊”声,不知是痛苦还是迎合。 过了好一会儿,王二狗才意犹未尽地停下了动作。 他装模作样地抓起许晴的一只手腕,三根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眉头紧锁,仿佛真的是个高明的医生在替她把脉。 片刻后,他松开手,一脸笃定地看着面色潮红、衣衫凌乱的许晴,沉声说道:“许主任,情况我已经摸透了。 你这病啊,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但必须得系统治疗。 这样吧,你回去跟单位请一个礼拜的假,这一周你就住我安排的地方,这病保准一个星期给你治好!” 许晴慌乱地整理着衣服,听到这话,原本死寂的心猛地跳动了一下。 病急乱投医,她走了那么多有名的医院都没给她治好,她老公已经对她失望透顶,提出了离婚。 许晴不同意,如果离婚,人人都知道自己不孕,今后还有谁会要自己? 懵懵懂懂之中,她答应了王二狗的要求。 她既羞耻又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期盼,颤声问道:“真的……只要请一个礼拜假,就能治好?” “我王二狗说话算话。”王二狗笑得意味深长,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不过治疗期间,必须得全天候配合,白天得随叫随到,毕竟有些‘疗程’得在特定的时间进行。” 其实许晴根本没病,当初医院查不出问题,不过是因为她心理压力太大导致的内分泌暂时紊乱。 王二狗这套说辞,不过是为了把她彻底控制在手心里。 他要许晴请这一个礼拜的假,白天好让他随心所欲地享用这顿送上门的“大餐”,而到了晚上,他才有时间去应付胡仙儿。 许晴哪里知道这背后的龌龊算计,此刻在她眼里,王二狗简直就是救命稻草。 她咬了咬嘴唇,最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顺从地点了点头:“好,我明天就去请假,全都听你的安排。” 窗外,胡仙儿早已开车离去,只留下别墅内这一室的旖旎与荒唐,在金钱的催化下,许晴正一步步走向更深的深渊。 胡仙儿推门进来时,故意弄出了些动静,把手里装样子的购物袋随手扔在玄关柜上。 她抬眼望去,只见王二狗和许晴正端坐在餐桌前,桌上摆着刚倒好的红酒,两人谈笑风生,仿佛刚才那令人作呕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哎呀,仙儿回来啦!”许晴见到胡仙儿,脸上立刻堆起了那种惯有的、端庄得体的笑容,只是那笑容里还夹杂着一丝尚未褪去的潮红和难以掩饰的媚态:“王老板正跟我讲一些养生调理的方子呢,说是对我备孕很有帮助。” “哦?是吗?”胡仙儿挑了挑眉,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许晴略显凌乱的领口上,意味深长地说道:“看来我老公还真是‘医术高明’,这么快就把许大主任的病给治好啦?” “唉呀,他只说服让我配合他而已,效果还不知道呢!”许晴心里有鬼,红着脸。 王二狗哈哈大笑,伸手揽过胡仙儿的腰,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胡仙儿脸色微微一变,很快就恢复了常态,娇嗔地推了他一把:“行了,别贫了。 晴晴,今晚就别回去了,反正房间多,快住下吧,咱们姐妹好久没好好聊聊了。” 许晴心里正惦记着王二狗交代的“请假”和“治疗”的事,加上刚才那番荒唐的“检查”让她身心俱疲,确实也没力气再折腾回家。 她犹豫了一下,便顺水推舟地点了点头:“那……那就打扰了。” 第 375章是巧合 还是算计 这一晚,三个各怀鬼胎的人住在同一屋檐下。 深夜,别墅二楼的客房里,许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她摸了摸放在床头柜上的那张银行卡,又想起了王二狗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和那句“保准治好”的承诺,心中既有对未来的惶恐,又有一种即将抓住救命稻草的扭曲兴奋。 而隔壁的主卧里,王二狗正搂着胡仙儿,低声商量着下一步的计划。 “仙儿,许晴他老公要和她离婚,那就让她离婚。 她离了婚,我把她娶过来,在省城你们就有伴了,在你房子旁边我给她买栋别墅,以后你们就姐妹相称。 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可以相互照应!” 胡仙儿很被动,但一想到王二狗精力充沛,自己一个人的确对付不了他,不如就让王二狗折腾下去,能折腾啥样是啥样。 他有这个本事让许晴离婚,那是他有本事,就看他俩的缘分了。 如果许晴也真成了王二狗的老婆,以后她们就更有共同语言了。 “只要你对我好,有本事娶十个我都认!”胡仙儿无奈地说了声。 “你这心可真够大的。”王二狗看着怀里若有所思的胡仙儿,忍不住在她腰上掐了一把,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不过你放心,就算娶了她,你也是我明媒正娶的大老婆,她顶多算个添头。 再说了,多个女人伺候咱们,这日子不是更滋润?” 胡仙儿轻哼了一声,没接话,心里却在暗暗盘算。 如果许晴真成了王二狗的人,以后两人绑在同一条船上,确实能省不少麻烦。 而且,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闺蜜彻底堕落,这种隐秘的快感,远比金钱更让她着迷。 第二天一早,许晴顶着两个黑眼圈走出了客房。 她看到胡仙儿和王二狗已经坐在餐厅里吃早餐,两人举止亲密,仿佛昨晚的荒唐从未发生过。 “早啊,晴晴。”胡仙儿笑着打招呼,眼神在许晴身上扫了一圈:“昨晚睡得好吗?” “还……还好。”许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目光躲闪。 “那就好。”王二狗放下手里的牛奶杯,正色道:“许主任,今天你就去单位请假吧。手续办好后给我打个电话,我让人去接你。” 许晴心里一紧,知道躲不过去了。 她点了点头,匆匆吃了两口早餐,便起身告辞。 走出别墅大门,清晨的冷风扑面而来,许晴打了个寒颤。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银行卡,又想起了王二狗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心内五味杂陈。 一想到那个还没到来的孩子,她咬了咬牙,还是朝着单位的方向走去。 到了单位,许晴硬着头皮向领导请了一周的假。 领导有些诧异,但看她脸色苍白,也没多问,爽快地批了假。 走出单位大门,许晴深吸了一口气,拨通了王二狗的电话。 “王老板,假请好了。”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好,很好。”王二狗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兴奋:“你等着,我马上来接你。” 挂了电话,许晴站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心中充满了迷茫。 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但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半小时后,王二狗亲自开着车,载着胡仙儿,来到她面前。 “许主任,上车吧。”王二狗向她招招手。 许晴点了点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轿车缓缓启动,回到了胡仙儿那栋别墅。 今天是星期天,王二狗决定带着许晴和胡仙儿到处游玩一下。 王二狗今天还是开着胡仙儿那辆崭新的黑色越野车,车身锃亮,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许晴坐在后排,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 她特意戴了一副宽大的墨镜,生怕被人认出来。 车子停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公园门口。 王二狗先下了车,十分绅士地绕到另一边,一手揽着胡仙儿,一手虚扶着许晴,三人像极了关系亲密的富家眷侣。 “二狗哥,咱们就在湖边散散步吧,人少清净。”胡仙儿挽着王二狗的胳膊,笑靥如花。 许晴却有些心不在焉,她总觉得今天眼皮跳得厉害,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刚走进公园没多远,绕过一片茂密的竹林,前方的人工湖边传来一阵熟悉的笑声。 许晴浑身一僵,那声音她太熟悉了,结婚八年,她听了无数次——那是她丈夫陈文彬的声音。 她下意识地想躲,可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不远处的长椅上,陈文彬正侧着身子,温柔地给身边一个年轻女人剥橘子。 那女人看着不过二十出头,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一脸崇拜地看着陈文彬。 “陈老师,你文采真好。”年轻女人娇嗔道。 “快吃吧,这橘子甜。”陈文彬笑得眉眼弯弯,那副宠溺的模样,许晴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哎哟,那不是许主任的老公吗?”胡仙儿眼尖,故作惊讶地叫出了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那对男女听见。 陈文彬闻声抬头,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当他看到戴着墨镜、衣着光鲜的许晴,以及她身边那个满脸霸气又一身名牌的王二狗时,手里的橘子“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许……许晴?”陈文彬站起身,脸色煞白,眼神慌乱地在许晴和王二狗之间游移。 那个年轻女人也站了起来,疑惑地看着陈文彬:“陈老师,她是谁啊?” 许晴摘下墨镜,死死盯着陈文彬,胸口剧烈起伏:“陈文彬,你不是说你去学校加班了吗? 这就是你的加班?” 陈文彬张了张嘴,想解释,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王二狗却乐了,他往前跨了一步,大马金刀地挡在许晴身前,上下打量着陈文彬,嗤笑一声:“哟,你就是许主任的老公啊? 看着挺斯文的,怎么干的事儿这么不地道呢?” “你……你是谁? 你凭什么管我们的家事?”陈文彬强装镇定,但声音却在发抖。 “我是谁?”王二狗哈哈大笑,伸手一把搂住许晴的腰,将她紧紧贴在自己身上,“我是许晴的新老公。 既然你都在这儿陪小情人,那许晴以后自然由我来照顾。 怎么,你有意见?” 第 376章 离婚 “你胡说! 许晴,你……你怎么能跟这种人在一起? 就算我们离婚,你也不能嫁给这样的人渣!”陈文彬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王二狗的手指都在哆嗦。 “哪种人?”王二狗脸色一沉,眼神变得凶狠起来:“老子有钱有势,能给她想要的一切,能给她治病生孩子! 你呢? 除了会叹气,会带小情人,你还能干什么? 连个蛋都下不出来,还有脸在这儿装情圣?” “你……”陈文彬被戳中痛处,气得满脸通红。 那个年轻女人见状,吓得拉了拉陈文彬的衣角:“陈老师,我们走吧,这什么人啊……” “走? 急什么?”胡仙儿阴阳怪气地插话道:“既然碰上了,就把话说清楚。 许晴,你老公都这样了,你还守着那个破家干什么? 不如就跟了二狗哥,反正他刚才还说要娶你呢。” 许晴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无比讽刺。 她为了生孩子,为了这个家,低声下气求了多少人,吃了多少苦。 可她的丈夫呢? 却在这里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 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起,许晴突然笑了,笑得有些凄厉。 她反手抱住王二狗的腰,仰起头,挑衅地看着陈文彬:“陈文彬,既然你都看见了,那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没错,我是准备跟着他。 你不是一直催我离婚吗? 回去我就签字。” 晚上,王二狗和胡仙儿把许晴送回家里。 许晴住在陈文彬的宿舍楼。 他们把许晴送上楼的时候,正好陈文彬也带着这个女的回到家里。 陈文彬和那个穿白裙子的年轻女人刚走到三楼的楼梯口,正准备掏钥匙开门,一抬头就撞上了正往楼上走的三个人。 狭窄昏暗的楼道里,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陈文彬手里的钥匙“叮当”一声掉在地上,清脆的声响在死寂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脸色惨白,目光惊恐地在许晴、王二狗和胡仙儿身上来回扫视,嘴唇哆嗦着,半天挤不出一句话。 那个年轻女人显然没见过这阵仗,下意识地往陈文彬身后缩了缩,怯生生地问:“陈老师,这……这是谁啊?” 王二狗瞥了一眼掉在地上的钥匙,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冷笑。 他根本没打算给陈文彬留面子,直接伸手揽住许晴的肩膀,故意提高了嗓门:“哟,这不是陈老师嘛,这就到家了? 怎么,不给哥几个介绍一下,这位小妹妹叫什么名字啊?” 许晴站在王二狗身边,看着眼前缩成一团的丈夫,心里那股被背叛的怒火再次翻涌上来。 她冷冷地看着陈文彬,声音没有一丝温度:“陈文彬,既然都这样了,那就把话说清楚。 这位是你新找的女朋友吧? 也许是你早就找好的下家?” “许晴,你听我解释……”陈文彬急得满头大汗,伸手想去拉许晴的胳膊。 “解释什么?”许晴猛地甩开他的手,后退一步靠在王二狗怀里:“解释你怎么一边跟我闹离婚,一边带女人回我们的家? 陈文彬,你真让我恶心。” 胡仙儿在一旁抱着胳膊看戏,适时地插了一句:“许晴,既然人家都把女人带回家了,你还犹豫什么? 王老板可是说了,只要你点头,立马给你在省城买大别墅,比这破宿舍楼强一万倍。” 年轻女人听到“离婚”两个字,脸色一变,猛地推开陈文彬:“陈老师,你……你不是说你已经离婚了吗? 你骗我!” “小雅,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陈文彬慌了神,转身想去拉那个叫小雅的女人。 “够了!”王二狗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直接塞进陈文彬的上衣口袋里,动作粗鲁得像是在施舍乞丐:“陈老师,既然大家都撕破脸了,那我也把话挑明了。 许晴以后就是我的人,她想要孩子,我能给; 她想要钱,我也有。 至于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他转头看向许晴,语气变得柔和了几分:“许晴,东西收拾一下,今晚就别住这儿了。 去仙儿那儿,或者我直接带你去新地方。” 许晴看着眼前这混乱不堪的一幕,看着陈文彬那张写满慌乱和虚伪的脸,突然觉得无比解脱。 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好,我跟你走。” 她转身进屋,只花了几分钟,签好了字。 胡乱抓了几件换洗衣物塞进包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出来。 陈文彬站在原地,看着许晴决绝的背影,又看了看身边愤怒离去的年轻女人,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颓然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楼道里的感应灯灭了,黑暗瞬间吞噬了这栋老旧的宿舍楼。 而许晴跟着王二狗走下楼梯,走向停在楼下的那辆黑色越野车,走向那个充满未知、却让她感到一丝扭曲兴奋的新世界。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许晴透过后视镜,最后看了一眼站在三楼窗口那个模糊的身影,心中最后一丝牵挂,也随之烟消云散。 许晴坐着胡仙儿的车,王二狗亲自把她俩带到胡仙儿的别墅。 当晚胡仙儿安排许晴住客房,王二狗和胡仙儿住进了主卧。 许晴把灯关掉,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得这幸福也来得太突然了。 胡仙儿见客房歇了灯,估计许晴已睡,关上卧室的门一下子就跳到了王二狗的身上。 “老公,憋了一天,想死我了!”胡仙儿在王二狗怀里撒着娇。 许晴更贼,一听胡仙儿关上了主卧的门,她立即悄悄起来,轻手轻脚打开房门,蹑手蹑脚走到主卧门边,她想听听王二狗和胡仙儿在房间里说些什么? 干些什么? 许晴的耳朵紧紧贴着门缝,里面肆无忌惮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老公……你轻点儿嘛,人家骨头都要被你捏碎了……”胡仙儿的声音娇媚入骨,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难以掩饰的欢愉,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是羽毛轻轻扫过心尖。 第 377章 王二狗胡仙儿用计 许晴越陷越深 紧接着,便是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布料摩擦声,以及床铺不堪重负发出的沉闷挤压声。 两人似乎是在床上翻滚纠缠,那“咯吱咯吱”的声响在寂静的深夜里被无限放大,每一声都像是敲在许晴紧绷的神经上。 “啊……嗯……啊……啊…”胡仙儿的喘息声愈发急促,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娇吟,毫无顾忌地穿透了门板。 那是一种全然放纵、毫不遮掩的暧昧,带着成年人世界里最原始、最赤裸的欲望。 许晴死死地贴在冰冷的墙壁上,双手紧紧攥着睡衣的下摆。 她的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一般,一直红到了耳根。 黑暗中,她的心跳快得仿佛要撞破胸膛,“砰砰砰”地在耳边回响,一阵强烈的悸动从心底深处蔓延开来,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席卷了全身。 这种感觉很陌生,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她想起了陈文彬——那个曾经名义上是她丈夫的男人。 结婚这么多年,为了求子,他们把夫妻生活变成了一场场按部就班、充满焦虑与失望的“任务”。 陈文彬总是敷衍了事,事后只会留下一句沉重的叹息,连一个温存的眼神都不曾给过她。 她从未在那段婚姻里体会过什么是真正的激情,什么是真正的快乐。 更别提像此刻门内这般,被人捧在手心里肆意疼爱、热情回应。 听着里面越来越放肆的动静,许晴只觉得口干舌燥,双腿竟有些发软。 本该觉得羞耻,可内心深处那股被压抑了太久的渴望,却在这一刻被这靡靡之音彻底点燃。 原来,女人也是可以被这样热烈地渴求的; 原来,男女之间还可以有这般让人浑身战栗的快乐。 她咬紧了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压制住脑海中那些荒唐的念头,可身体却像是背叛了理智,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在这栋豪华别墅寂静的夜里,前夫带来的屈辱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嫉妒、好奇与隐秘兴奋的复杂情绪,将她整个人牢牢包裹。 直到房间里再也听不见声音,她知道,一场激烈的“战斗”后,他们开始休整了。 她疲惫地回到自己屋里…… 许晴不知睡了多久,醒来后看了下手表,已是上午十点多钟。 “糟糕,今天是星期一,上班要迟到了!”许晴喃喃自语。 不过,她看了下房间,很快清醒过来,原来是在胡仙儿家里,自己还请了七天假,怪不得胡仙儿不叫自己。 她连忙穿好衣服,打开门,只见只有王二狗一人坐在厅子里。 “王老板,仙儿呢?”想起昨晚,许晴红着脸忙问。 “胡仙儿上班呢,你忘了,你可是请了七假的。”王二狗笑道。 许晴一拍脑门儿:“哦,忘了!” 她赶紧去卫生间刷牙,洗脸。 她梳洗完毕,见王二狗进了房间,她立即走到餐桌旁坐下,准备吃王二狗给她准备好的早餐。 王二狗借口热,脱掉上衣,从房间里走了出来,露出一身强壮的肌肉。 “啊”地一声,许晴蒙着双眼,不敢看他。 “啊什么,吃啊,怎么不吃?”王二狗坐到她旁边,伸手拿起一块煎得金黄的吐司,递到许晴唇边,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昨晚不是还挺能听的吗? 这会儿怎么就不好意啦?” 许晴的脸一下子又烧了起来,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你……你别乱说。” “我乱说了吗?”王二狗非但没退,反而凑得更近了些,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沙哑:“昨晚趴在门上偷听的时候,你的脸应该红得像只煮熟的虾子吧,还以为我没听见你那点动静吗?” 许晴怎么知道,王二狗耳目异于常人,她轻轻打开房门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这话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破了许晴最后那层羞怯的窗户纸。 她猛地抬起头,迎上王二狗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心跳如鼓,可奇怪的是,这一次她没有躲闪。 脑海中昨夜那些靡靡之音再次翻涌上来,胡仙儿那放肆的娇吟、床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还有自己贴在门板上浑身发软、口干舌燥的感觉……那种被压抑了太久的渴望,在这一刻突然有了出口。 她深吸一口气,竟鬼使神差地张开嘴,轻轻咬住了那块吐司的边缘,舌尖有意无意地擦过王二狗的指尖。 王二狗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眸底燃起一团火。 他没有收回手,反而顺势用拇指摩挲了一下她的唇角,动作暧昧至极。 “这就对了。”他低声笑道,声音里满是玩味和满意:“许晴,你记住,你现在是我的人。 在我面前,不需要端着,也不需要怕。” 许晴咽下口中的食物,脸颊依旧滚烫,可眼底的慌乱却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 她放下手中的牛奶杯,身子微微前倾,靠近了王二狗几分,声音轻得像是一缕烟: “那你……昨晚跟仙儿那么卖力,今天还能行吗?” 这话一出,连她自己都有些心惊——这哪里还是那个在陈文彬面前唯唯诺诺、连大气都不敢喘的许晴? 王二狗愣了一瞬,随即发出一阵低哑的笑声。 他一把揽住许晴的腰,将她整个人带入怀中,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小妖精,”他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顿地说:“你以为我昨晚让仙儿先给你演示一番,调动起你的激情,是白做的吗? 就是在等你自己开口啊。” 许晴靠在他宽阔结实的胸膛上,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从他身上传来的灼热温度。 她闭上眼,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笑意。 原来,被人这样热烈地渴求着,是这种感觉。 她伸出手,轻轻环住了王二狗的脖颈,主动凑了上去—— 这个吻生涩而笨拙,却带着一股破釜沉舟般的决绝与热情。 她把自己所有的委屈、不甘、压抑了半辈子的渴望,全都揉进了这一个吻里。 王二狗没有客气,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将她牢牢地锁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