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我是好爸爸》 第 1 章 “王俊生,你助纣为虐,你会造报应的,老天爷不会放过你的……” 形容憔悴的黄脸婆,身形臃肿,不仅是输了官司,还失了孩子的抚养权,当然了,她自己的赡养费也多不到哪儿去就是了,将将儿够维持生活罢了。还算是个稍微有那么一丢丢良心的男人。 王俊生见识过不少的狠人,直接转移财产,让女方净身出户的并不在少数。 女人凄厉的诅咒声在耳边响起,王俊生冷漠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屑来,这失败者啊,往往都不会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只知道怨天尤人,现在一无所有,怨得了谁?而且特别容易伤及无辜,比如说,作为男方律师的自己! 又是一起出轨男的案子,要说这男人对所谓的小、三并不一定是真爱,可是对于原配,却绝对是不爱的。瞧瞧她那模样,男人有钱了,你不好好儿拾掇自己,不狠狠地花他的钱,什么贤良淑德,比的上外表的吸引力啊? 人么,尤其是男人,绝对是视觉动物,首先你的外表能抓住外人的眼球之后,他们才会起心思,花时间来了解你的内涵。 所以甭说什么我心地善良,能干不嫌贫爱富,吃苦耐劳,能……不管你有多少的优点,只要那张脸,那身材没法入眼之后,自觉自己逼格高了的男人绝对会去找比你年轻,比你漂亮,比你会撒娇,比你能花钱败家的小、三的,这一点,王俊生保证! 对于这种事情见的多了,他也是被人称作是“冷血”的黑心律师,专门负责离婚案件,大多数都是男方发家致富之后,找到“真爱”,和原配分手的好戏!他也爱揽这种官司,只要是不涉及到伤天害理的事儿,自然是谁出的价高,自然是替谁打官司了。 从二十五岁一案成名到现在,差不多二十年过去了,他也渐渐地打算挪到幕后了,这些年下来,官司越是打,越是提不起兴趣了,少了激情。 所以,没有挑战之事,王俊生并不打算继续了,好在他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主儿。当然更为重要的是,这些年赚下的钱,也足够自己奢侈地活到死了。王俊生利落地收拾了散落在桌子上的各种纸张,然后塞进了文件夹里,交给了身边的小助力,快步空手离开了法院。 一副精英范儿! 这桩官司其实也并不是多么的难,只是女方一直找各种借口拖,磨人的很,所以王俊生也是有那么点筋疲力尽之感。 傍晚,回到了空荡荡的别墅,尽管连口热水都没的喝,不过他就爱这份儿孤寂,一个人从小到大,他也习惯了闲暇时不与人交往,他觉得自己一直都是享受着这份儿孤独,可是今天,总觉得有哪儿不对。 所以,自己真的是寂寞了吗? 难道说,他这是老了的节奏? 王俊生被自己的这个念头给逗笑了,他才在不惑之年,竟然会产生这么不靠谱的念头,真是…… 冰箱里的啤酒,外卖店的披萨,牛排,小食,吃喝完毕之后,王俊生也算是将自己在这场官司中的得失给总结完毕了,然后畅快地冲了个冷水澡,穿着四角裤,最近特别流行的所谓人鱼线特别明显,就这么大喇喇地躺在沙发上,电视上放着不着调的电视剧,王俊生颇为喜欢家庭伦理剧,总能在这里面体悟都人生的悲欢离合,即便知道这是假的,哪又如何,总归自己没有机会亲自体悟,看看别人的悲欢离合,总还不错的。 他的这个特殊的爱好自然是上不了台面的,也只有在自己孤独的夜晚才会让虚无的热闹占着空荡荡的房子,至于其他时候,谁知道呢? 王俊生今天比往日里多喝了一罐黑啤,也许是因为那份无缘无故的伤感,也许是因为自己真的寂寞了,总之,电视还亮着,沙发上的人已经睡了过去。 王俊生睁眼之后,发现自己面前的电视似乎已经被黑客(外星人)入侵了一般,亮闪闪的几个大字:好爸爸系统,宿主可否进入任务? 这到底是哪儿来的恶作剧,他至少没有it朋友,似乎也从来没有遇上这种恶作剧,这是新型的病毒?还是说电视台被人给控制了?敌不动,我不动,尽管头脑中的思绪不少,可是他还是颇为冷静地放下了手里已然无效的遥控器,然后起身去了洗漱间。 不过,更为惊悚的事情发生了,刷牙期间,他眼前的镜子竟然也被人给控制了,上面血淋淋的几个大字:好爸爸系统,宿主可否进入任务? 饶是王俊生脾气不错,控制力不差,可是也有些发懵了,难道说,自己遇上了外星球科技? 王俊生冷静地刷牙漱口,然后放下了手中的牙刷,试着去碰触那块儿镜子,一点儿问题都没有,除了那几个大字之外,它仍旧是一块儿普通的镜子罢了。 “所以,我不接受的话,又如何呢?” 王俊生似乎是在自言自语的呢喃,不过传来了机械的声音, “宿主造孽太多,所以经由无数的弃妇的怨念造成了本系统的诞生,宿主需要完成历练,消除这份怨念,然后重新回归平静。” “弃妇的怨念?这和我有什么关系?”觉得好笑的王俊生继续发问。 “宿主从二十五岁开始,造成了数百个家庭的破灭,让无数的儿童身心受到了巨大的伤害,所以才会有数百个弃妇对于宿主产生强大的怨念……” “呵,我造成了数百个家庭的破灭?那我得有多么的罪大恶极啊?怎么不见法律来制裁?自己管不住男人,挽留不了家庭,怨得了谁?人生的loser才会产生无穷无尽的怨念,这才是她们人生失败,婚姻破灭的原因,不是吗?至于孩子,该负责的不应该是他们的父母么?与我何干?” 王俊生是律师,吃的就是嘴皮子的饭,自然不会被人忽悠两句,就轻信与人,那机械声似乎没料到他这一番的长篇大论, “总之,宿主需要完成任务,消弭她们产生的怨念……” “所以,我要负责的是那几百个孩子呢?还是那几百个怨妇呢?” 王俊生并没有理会那声音的色厉内荏,问道。 “呃,都不是,是……” “凭什么呢?都说冤有头,债有主,若是让我去负责消弭数百个怨妇和孩子的怨气的话,倒是可以,可如果不是的话,凭什么?” 似乎是发现了些什么有趣的问题一般,王俊生微微地眯着眼,认真仔细地打上冷带,问道。 “宿主情绪不稳,所以需要冷静……” 然后王俊生刚刚梳好的头发就像是去科技馆体验了一把一样,齐齐地炸了起来,爆炸头什么的不要太萌!!! 如果是中二年轻人的话,他许是会欣喜,可是王俊生是谁?大律师,黑心扒皮之人,这副中二的造型自然是无法出门的。 他倒也不恼,尝试了重梳,水洗,帽子各种造型之后,发现头发还是爆炸模样,王俊生一点也不着急地打了几个电话,然后开始了自己短暂的假期,他作为合伙人之一,只负责打官司和拿分红,至于其他的事务,自然是有别人负责。 所以暂时地有很多的空闲时间和所谓的“好爸爸系统”耗。 既然无法出门,那么正好儿地可以做一个有趣的功课。 打开了电脑,然后找了个有名的it咨询室,开始询问一些问题,这里自然是收费的,一个小时六十,费用不高不低,主要是知道这个咨询室的都不是什么泛泛之辈,这点儿小钱自然是不会放在眼里的。 开咨询室的也不是什么小咖,不过是借着由头,扩大一下客户群罢了。 王俊生和对方聊了一会儿之后,悉数地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不过他电脑上的一个界面,满屏幕就是那几个字:好爸爸系统,宿主是否要进入任务? 到了最后,王俊生有些无语地发现,自己这是遇上了灵异事件? 这个世界上,总是有那么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被归为是迷信,灵异,总之目前为止,都是科学无法解释的清楚的,他若有所思地想道。 “最后一个问题,这个世界上是否会存在各种任务系统,逼着宿主去做些什么任务之类的?” 王俊生最后,还是忍不住地问了出来,对方似乎有些奇怪,不过还是很快地给出了答案, “也许某些网络小说可以为您提供这个答案。” 对方态度不错,很是贴心地为王俊生提供了几个网址,当然,还有一个搜索关键词,系统文。 对方略微的探究并没有让王俊生露出异样的表情来,他淡定的谢过了对方之后,然后关闭了视频。 银货两讫,双方皆大欢喜,王俊生继续顶着自己的爆炸头开始浏览那几个网址,被人归类和重新编辑了,系统文,重生文,穿越文…… 大致地浏览了一下,发现都是些大同小异的,当然了,自己的情形和那些人也并没有什么差就是了。 所以说,自己这是遇上了外星科技,从此要走上了成功装、逼的不归路? 王俊生心中有些好笑的想道。 不过他还是从这些文字中间提取了些许有用的东西,比如说,系统从宿主这里得到能量,比如说系统会给宿主种种便利,帮助之类的,当然,系统似乎也分层级的,有low的,自然就有高大上的。 这点,王俊生自然明白,人都分三九等,被制造出来的物件儿自然也不例外。 那么,自己遇到的这个到底是个什么层级的呢? 第 2 章 好爸爸系统,听上去就像是给小女生消遣的玩意儿罢了,逼格不高,自己竟然要被这么个玩意儿控制,放弃自己大好的自由生活,怎么可能? 他又没疯! 王俊生想的明白,所以他很淡定地继续生活,网络上关于系统文的总结也挺深刻,说来说去,似乎就是那么点东西,不过好爸爸系统还是如影随形,无法摆脱,似乎只要有合适的载体,它都会出现。 比如说镜子,电视,当然,还有液态的东西里,也是如此。 这个发现是王俊生在吃面的时候,汤里面,竟然出现了一行猩红的字:好爸爸系统,宿主是否进入任务? 这已经是他休假的第五天了,小玩意儿似乎在不停地进化中,从之前的固态到现在的液态,真真儿是个有趣的东西。 至于别人是否看的到,自己是否会有麻烦,他还是相信所谓的外星科技的,逼格不会low到那个程度的。 王俊生的爆炸头在第二天休假时,就已经经由理发师之手,变成了小平头,这么以来,似乎整个人都锐利了不少,攻击性十足,一看就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第五天了,王俊生已经很能适应系统的存在了,不会因为自家卧室的墙壁上亮闪闪的大字给唬一跳了,也不会因为自己的汤里出现的猩红字体而憋闷了。 似乎这就是一场耐力的较量,看谁的耐心足,谁就是赢家。 系统似乎从来没有遇上过王俊生这样的宿主,如若不是宿主不可更换,否则它早就离开了,哪里会这般憋屈呢。至于为何不能更换,原因暂时不得而知…… 王俊生仍旧逍遥自在,休假的生活也从自己熟悉的城市换到了另一个地方,小小的孤儿院,这里的条件似乎很不错,院长是个慈爱的老妇人,年纪大了,仍旧是这里的院长。 王俊生便是从这里走出去的,他从小就聪明,长相又招人,自然人人喜欢,很多人想要领养,可是王俊生选择了留下,他是这里的门面,每次好吃好穿的自然有他的一份儿,当然了,学习什么的,从小就是全免的,还有奖学金。 院长对于王俊生的偏爱大家都能理解,因为有王俊生的优秀,所以孤儿院收到的捐助都比之前多了不少,可以为孩子们提供更好的生活了。读书识字,可不是一件困难之事了。 当然了,资源仍旧是紧巴巴的,不公的事情也没少发生,可这个世界上哪里就有完全的公正呢? 王俊生从来不去怨天尤人,他咨询了好多人,知道律师来钱快,所以就选择了这个行业,然后孤儿院现在大部分的资金来源,都是他负责的,这算是对于孤儿院的回馈。 从孤儿院的出身,他虽然不会时刻挂在嘴边,不过也不会刻意隐瞒,有家又如何?家庭不幸的也许还不如生活在孤儿院的自己呢。 院长是个慈和的老太太,现在年纪大了,自然就爱唠叨一些,王俊生都四十的人了,可还是没有组成家庭,这算是老太太的一块儿心病了,每次遇上了,都会念叨一二。 王俊生也从来不会反驳,笑嘻嘻地听着,全当是老太太的爱护了。 “汪妈妈,您当初为何会选择离婚呢?” 似乎是不经意地问起,汪妈妈一怔,没想到他会问起这个。 “啊,不过是双方的理念相差太大,将就不下去了,所以就离婚了。” 老太太是个通透的,自然是知道王俊生的发问并不是要揭开自己的伤疤。 “所以,您有遗憾吗?” 王俊生漫不经心地继续问道,他知道汪妈妈有两个女儿,一个还残疾早死,至于另一个,就不大清楚了。 “遗憾啊,倒也不是没有,我的女儿啊,两个孩子,一个漂亮能干,一个娇俏可爱,都是好孩子,只是那个时候我还太过年轻,所以并不太会教导孩子,导致后来她们的日子过的艰难,这算是个遗憾。” 似乎是陷入了回忆中,所以汪妈妈的神情略微地带着几分晦暗,真是王俊生很少感受过的,从她第一次见到汪妈妈,一直都是慈和温暖的,这般的老太太,似乎是第一次见。 “我最近接到了一个工作,是专门地教导孩子们的,您说,我该不该去?” 王俊生的话语打断了汪妈妈的回忆, “是什么样的工作呢?你一个大律师也并不是教师,去了不是添乱吗?” 汪妈妈对于王俊生很了解,他并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一个大男人,虽然经常在孤儿院帮忙,对于如何照顾孩子并不陌生,可是教导孩子并不是那么简单的,所以她这般问,也是有道理的。 “您知道的,我的工作啊,经常会遇上各种各样的家庭,各式各样的孩子,所以……” “唉,这并不是你的过错,离婚是双方的事儿,怎么能怪到你的头上,你并不用产生愧疚,你这孩子,面冷心软……” 汪妈妈只当是他的心结,所以立即地将那些孩子给丢到了脑后,专心地开始开导王俊生了。 王俊生在苦笑不得的同时心里也觉得暖融融的,汪妈妈对自己虽然有利用的成分,可是这里面的感情,他自然是知道的。 老太太一改往日的优雅,巴拉巴拉地劝解了王俊生一通,看着王俊生眉眼之间并没有什么抑郁,这才放过了他。 “汪妈妈,如果说,你有机会重新回到过去的话,您还会选择离婚吗?” 王俊生的这个话题有些突兀,不过他时常奇奇怪怪的,汪妈妈似乎也已经习惯了,所以怔了一下,笑着回答 “回到过去啊,肯定是会离婚的,不过我的日子肯定不会像当初那样狼狈了。” 汪妈妈的过往王俊生并不是很清楚,不过老太太的优雅就知道这是个有故事之人。王俊生有些理解的点点头,再不提及。 “你呀,都这么大人了,还是这个样子,也该是时候考虑结婚,有了家庭之后,你就能体会到不一样的人生,人一辈子,不经历家庭,总归是个缺憾,你好好儿想想,尝试一下,很不一样的。” 汪妈妈似乎从来没有抱怨过生活的不公,她离婚之后,开始经营孤儿院,很多的孩子得以受益,改变了自己的人生。所以她的话,王俊生还是会考虑一二的。 “嗯,我会好好儿考虑的,有机会的话我也会尝试,这不是没有什么好人选么。” 王俊生的身边并不是没有女人,可是想要进入婚姻的,他从来都没有产生过这种念头。 从孤儿院回来之后的王俊生发现,好爸爸系统哪里又多了一行字:好爸爸系统,宿主是否进入任务?第一次任务成功,孤儿院汪妈妈会得到一次重回过去的奖励。 呵,与时俱进的系统,威逼不成,开始利诱的系统。 王俊生轻笑了一声。 “所以,除了能让汪妈妈回到过去,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武功心法,金银珠宝,任选之一。” 这行字一出,王俊生冷笑一下,然后阖上双眼,翻身睡去。 可惜,这次一醒来,发现场景竟然变了,这里并不是自己的独栋小别墅。 “该死,大意了,竟然让小东西钻了空子。”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的道理王俊生还是明白的,灿灿的床头,亮闪闪的一行字:好爸爸系统,宿主已经进入了第一个任务之中,此任务不过是宿主的练手之为,所以难度低,希望宿主珍惜机会,顺利完成任务。 然后就是剧情奉上。 这特么的还叫没有难度么? 王俊生自言自语道。 中二期的儿子1 身为一个光荣的教育工作者,王俊生可以说是完美的模板,从手执教鞭那一天起,没有任何一天的怠慢,算是很好地诠释了为学生“传业,授道,解惑”的职责。 所以,才刚刚四十王俊生算的上是梧州教育系统里大名鼎鼎的人物,当然,作为梧州一中的教导主任,大小也算是个人物了。 王俊生从师范毕业之后,分配到家乡梧州一中任教,到现在差不多有二十年的时间了,人啊,一辈子能有几个二十年呢? 可以说的是,王俊生将自己一生中最好的年华都奉献给了自己的工作,奉献给了自己的学生。这种精神自然是值得嘉许的,不过人生啊,哪里会有这么完满的事情呢? 工作上如果说王俊生取得了极大的成功的话,那么生活上,完全就是一塌糊涂了。这两种极端在很多人身上都能看到。 工作狂一般很少有家庭幸福美满的,人之常情,你将工作当成了自己最重要的东西,付出了极大的心血,人的精力有限,自然就会忽略其他。 王俊生忽略的就是自己的家庭,他的前妻也是教育系统的,不过隶属梧州一中的后勤,按理来说,两人搭配一下倒也正好了。 可惜的是,王俊生自从结婚之后,就一直带的是毕业班,实验班,尖子班,为了学生们的将来,他只能牺牲自己的小家了。 这一两年还好,可是三五年呢? 女人么,总是感性的生物,王俊生的妻子白芸芸便是其中的翘楚! 怀孕了的白芸芸有很长一段时间陷入了忧郁症的侵扰中,这种情况,王俊生自然是不能放任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不去理会的,所以他向学校申请了调离一线的工作,去了后勤,有了更多的时间陪伴妻子孩子。当然,空闲时间,也更加深入地钻研教学方式方法了。 对于丈夫的这种付出,白芸芸自己自然是感动万分,儿子一岁了,这位也算是恢复了往日的性情,她脑子一抽抽,离开了一线两年多之后,让他又回到了班主任的岗位上。 可惜的是,这是造成家庭不幸的根源。 王俊生本人做事灵活,知识渊博,讲课深入浅出,学生虽然不了解太多,可是架不住就爱听他讲课啊,而且王俊生代课成绩也越发地优秀起来。 有了那两年的沉淀,总算是总结出了自己的教学风格,王俊生在优秀教育工作者的路途上一去不复返。 白芸芸尽管心里一直都告诫自己要支持丈夫的工作,可是随着王俊生工作的繁忙,冷落妻儿,就是理所应当的了。 前后强烈的对比,让白芸芸产生了极大的失落感,这日子还有法过吗? 怨念存生的白芸芸不停地和王俊生找茬儿吵架,为的就是想要将他的注意力从学生,从工作总吸引过来,让他多陪陪自己,多陪陪儿子。 可惜的是,王俊生也来了脾气,他自觉的自己做的已经相当好了,白芸芸在家里就照顾个儿子,自己的工资一分不留地都上交,而且他之前已经解释过了,趁着儿子还小,辛苦一下,等职称有了之后,可以去做一些行政工作,自己不忙了,儿子也该上学了,自己不是正好儿地多了很多空闲时间来陪着儿子成长么? 夫妻俩都算是教育口的,对于如何教导孩子都有属于自己的看法,白芸芸虽然觉得丈夫冷落了自己,可是更加忍受不了的是,儿子想要找爸爸玩会儿,王俊生都会推脱,他要忙着找学生谈话,忙着批改作业,忙着总结历年的考试卷子。 显然,王俊生压根儿就没觉得自己和儿子有什么重要的,白芸芸娇花一样的性子,脾气拧起来,还真是没辙。 坚决要和王俊生离婚,没了法子,王俊生也只能净身出户,儿子还小,自然是要跟着白芸芸的。 成为了单身汉的王俊生心中苦闷,更加废寝忘食地将精力都放在了学生身上,升学率那是蹭蹭地往上冒,梧州一中的领导们自然也知道这位的能耐本事,王俊生很快地就从普通老师成为了教导主任。 看上去也算是风光无限了,不过可惜的是,白芸芸在儿子小学时竟然要再婚,作为拖油瓶的儿子王志自然就回到了父亲的身边。 这些年,王志一直都是听着母亲怨憎之言长大的,可是呢?现在妈妈竟然要结婚了,不要自己了,将自己丢给了那个不爱自己的男人。 王志的性情大移,从还算乖巧,学习上进的中等生成为了欺男霸女,呃,是欺负同学的小混混儿,王俊生教导学生很有自己的一套,不管多拧巴的学生,到了他手底下,总是乖乖儿的,可是面对自己的儿子,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他也曾经狠下心来打过骂过,苦口婆心地说过,可惜一点儿用也没有。 在王志的心中,爸爸从小儿就不爱自己,后来,妈妈也不要自己了,现在这个男人是觉得自己给他丢了面子,所以才来管,谁稀罕? 王志越发地偏激起来,王俊生没法子,也只能放任了。 现在,儿子初三了,可是中二的越发严重了,小聪明一大堆,可是想要上省重点的梧州一中,简直半点可能都没有。 这个时候的王俊生倒是有些着急了,为人父母的,自然的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得到最好的,尤其是在教育方面,中国人讲究的是“孟母三迁”、是“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穷不能穷教育”,总之,孩子似乎是人生啊,理想的延续了。 在自己身上没有完成的某种缺憾,总归是要在孩子身上延续下去的,所以有了诸多的“望子成龙”的父母们。 王俊生自己也无法免俗地成为了其中的一员,然后的然后,没然后了。 王俊生的外皮还是那套,可是内里的灵魂已经换了。 一个律师,纵然有原主的记忆,可是他还真不爱去学校和中二期的少年们扯皮。 至于王志的问题,在王俊生看来,可大可小,并不是什么大事儿。 不过让人憋屈的是,自己竟然被一个小系统给操控了。 王俊生申请了停薪留职,选择了离开学校。 好在他带的学生刚刚高三毕业,正好是在暑假,去找了校长,实话实说,掏心窝子的话说了一箩筐之后,终于得偿所愿。 其实教职工子女的教育上面,问题多多,王俊生家的小子也不过是其中一例罢了。 校长看他是真的要离开,虽然有些遗憾,可也不能不放人,所以就同意了。 王俊生办好了离职手续之后,从一家乌烟瘴气的网里将儿子王志给揪了出来,便宜儿子头发染的五颜六色的,杀马特气息浓烈的呛人。 气呼呼的小模样让王俊生莫名地觉得有些可爱! “行了,走,回家收拾下东西,咱们出发了!” “出发?去哪儿?”小屁孩儿一点礼貌都没有,斜着眼睛问道。 “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你觉得怎么样?咱们什么东西都不带,骑着自行车全国巡游去,你敢不敢?”王俊生也不恼他的那个狗脾气,问道。 “怎么不敢?可是您有那时间吗?又那功夫吗?”十四五的小屁孩罢了,虽然表情和口气已经出卖了他,不过嘴上还是倔强着。 “有,我辞职了,以后有大把的时间陪你!” 王俊生也不藏着掖着,不来那套深沉的父爱,自己还没做些什么出来呢,就得让王志承情! “喔!”王志瞪大了双眼,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他从小到大,当然知道老爸对于自己工作有多热爱,现在竟然一声不响地辞职了,显然像是天方夜谭一样。 “喔什么啊,走,先去买点东西,然后收拾几件衣服,咱们就出发。” “行,哎,我说,你等等我啊!” 王志看着前面大步向前的老爹,紧跑了几步,追了上去。 —————————我是小巧可爱的分割线————————————————————— “今天晚上咱们睡哪儿啊?吃什么啊?” 虽然兴冲冲地出来了,可是骑车时间长了,总是个累人的活儿。不过他们现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儿的,故有此一问。 “睡帐篷啊,不是买了帐篷吗?至于吃的,带了熟食的,先对付一下,明天找到核实的地方了再说。”王俊生保持着匀速运动,其实他已经有些骑不动了,不过是勉力强撑着,宿主的身体实在是有些差,小肚腩突出,一看就是不常运动的。 三言两语地解决了王志的疑问之后,父子俩人便开始寻找合适的夜宿地点了…… 中二期的儿子2 王俊生带着儿子王志任性地开始了自己所谓的骑车环游计划,不过王志总觉得此次出行过于草率,准备的并不充分,不过少年人的激情和热血还是让他跟着爸爸出来了。 当然,更多的也许还是想和王俊生这个当爹的置气。 父子俩从家出发,每人背着个大包,里面装了水啊,衣服啊,睡袋,帐篷之类的,当然也少不了防寒的衣物,各种药物,防身的小匕首之类。 不过王俊生的包里面塞的多些,王志背的轻一些,这都算是王俊生咨询了所谓的专业人士,外加上自己曾经露营的经验之后得出来的成果。 不过王俊生算是有作弊器的,有系统在身,王俊生威逼利诱来了个芥子,就跟有哆啦a梦的口袋一样,自己的包可以无限包容,至于重量么,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尽管如此,父子俩一打早儿地从家里出发,吃饱喝足,兴致来了,王志也没打算让老爹停下来让自己吃个午饭,借着那股子兴头,俩人一路上沿着出了省道,上了国道,心情舒畅的不得了! 可惜,这总是自己的选择,直接地反悔什么的略微地有些打脸的感觉,所以王志虽然肚子饿了,也没多少力气了,可还是咬牙坚持着,日斜西方,王俊生抬手看了看手表,下午四点多了。 于是父子俩便开始找晚上宿营的地方了,不过这附近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儿的,也只能搭帐篷,住睡袋了。 王志心中有火,可是王俊生有条不紊地打帐篷,似乎一点儿也没觉察到儿子的异样一般。 王志等了很久也不见王俊生关心自己一声儿,还时不时地指使自己去做这个,弄那个的,甚至还让自己去树林子里去捡枯树枝,心中越发地委屈起来。 看,这就是他的爸爸啊,一点儿也不关心自己,既然如此,生自己干嘛? 将手里的枯树枝扔到地上,王志一屁股坐到地上,也不管地上脏不脏了,他现在也干净不到哪儿去。 真的是又累又饿,王志长这么大,还真没有过饿肚子的经历,相较以前,现在的老爹更加过分,这般想着,眼眶已经有些发红了。 王俊生一个人慢条斯理地将帐篷整理好,他觉得以后再穿越,身边能跟着一位全能管家可能比较好,自己是来教导熊孩子的,可不是来锻炼自己的动手能力的。 这些事情他都会,可并不代表他都愿意做啊。 王志的手表和自己的是同款,而且有所谓的全球gps定位系统,所以王俊生倒也不怕王志走失了。 看着不远处的红点,也不管他,开始准备晚饭,父子俩其实都有些无肉不欢,这次出行,带的大多也都是肉类,可是出门在外,王俊生也知道,不能只吃肉,好在自己有个能装万物的背包,倒也不错。 超市真空包装的各种蔬菜,他准备了不少,在外面没有条件吃熟的,显然各种蔬菜水果沙拉就是首选了。 晚饭准备的差不多了,王俊生觉得王志也晾的差不多,慢慢地找了过去。 之前一直都在生着闷气的王志,红着眼眶,斜靠着大树,已经睡着了…… 王俊生可不知道王志之前的丰富的心里活动,看着小屁孩儿一个,倔的倒是厉害,不知怎么地,有些心软,将他抱了起来。 记忆中,原主似乎很少抱孩子,秉承着严父慈母的模式,一直都是“爱在心头口难开”的深沉模样。 这也是中国式的家长特色,几千年就是这么过来的,尽管原主是个教师,也深刻地了解各种教育理念,这些都可以在自己的学生身上体现出来,可是轮到自己的儿子时,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一切都遵循了自己的本心,造成了父子之间的隔阂。 当然,原主在家庭生活上面也有很多的不成熟,不理智,这都是可以理解的,人并不是生而知之的,可是后来即使后悔了,可也是覆水难收了。 积重难返,王俊生和儿子现在的情形倒也不知道该怪谁多一些,王俊生轻叹了口气,将儿子放在帐篷里,然后开始吃自己的晚饭。 他就是个自私的人,也不会想着什么等王志睡醒了一起吃这些有的没的。 王志最后是被饿醒的,肚子一直都在咕咕叫,醒过来之后发现在自己已经不在树林子里,躺在了帐篷里。 至于王俊生,坐在篝火旁边,又是一副深沉模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醒了就过来吃饭,饿坏了?” 王俊生并没有回头,可好像脑后跟有眼睛一般,对着王志说道。 “哦……” 王志自己有些闷闷不乐地应了一声儿,自己生了一肚子的闷气,可是老爹一点儿也没有反应,简直不能更心塞。 塑料纸上放着一盒沙拉,几块儿酱牛肉,面包,牛奶,水,王志也顾不上其他了,两眼放光地抓起了酱牛肉,吞了进去。 饭似乎从来没有这么香过! 到了最后,不管是面包,还是沙拉,牛肉,都吃的干干净净的了。王志打了饱嗝儿之后抬起屁股就想走。 “把你的摊子收拾干净,这是咱们约定好了的,垃圾归类放到垃圾袋里,明天带出去。剩下的水也收起来,省的咱们找不到买水的地儿,再渴死了……” 王俊生一副不近人情的模样让因为填饱了肚子而心情好转的王志又开始郁闷了。 王志闷闷不乐的模样落在王俊生的眼里那就是他在抵触干活儿这件事,熊孩子么,毛病都是惯的,他相信,等过几天,王志自己就先适应了这样的生活。 只要养成了习惯,以后他就自觉了…… 不在同一频道上的父子俩,其实也挺不容易的。 王志收拾了自己造的摊子之类,一声不吭地回到了帐篷,钻进了自己的睡袋,阖上了眼睛,眼不见心不烦! “王志,快出来,别刚吃饱了就躺下,对身体不好!”可惜偏偏有人不如他意,王志耳朵边上传来了王俊生的话语。 王志翻了个身,装作没听见,继续阖上眼睛假寐,王俊生却是不依不饶,这是他人生几十年的习惯,汪妈妈教导过的。 “我知道你没睡着,快点起来,小心明天肚子疼!” “你烦不烦?” 憋了一肚子火的王志终于睁开了双眼,对着自己老爹吼道, 王俊生神色复杂,勉强地控制住了自己蠢蠢欲动的手,真想一巴掌拍上去啊!打量了一下王志的神色,看他气鼓鼓的模样,觉得有些诧异, “快点儿起来,别让我动手!” 说完之后,也不去理会王志的反应,自己率先出了帐篷。 王志看到的却是父亲颤抖的双手和微微佝偻的身子,似乎从没有见过这样子的他,心下一颤,倒是乖乖儿地从睡袋里爬出来,然后出了帐篷。 王俊生站在昏黄的篝火旁,王志站在不远处,气氛有些凝滞。 好半日之后,王俊生开始扑灭篝火,准备睡觉了,王志自己站的时间久了,觉得自己的腿脚已经没了知觉,一瘸一拐地回到了帐篷,很快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的气氛很是僵硬,不过这只是王志自己的感觉,过了一夜之后,王俊生气儿早就消了,他也不可能真的和一个熊孩子置气,有多少意思 父子俩吃过了早饭,又开始了自己的行程,许是因为心虚,王志倒是主动的很,帮着王俊生将东西收拾起来,而且垃圾也都是他收拾的,王俊生也乐得轻松。 越是琐碎的东西越是让人觉得烦躁,所以王志能帮忙这些,倒也好。 东西都一一地收了起来,父子俩大早儿地就开始了征程,不知道目的地的旅行,也是醉了。 中二期的儿子3 王俊生父子俩昨天一天没有节制的骑行之后,今天即便是走路都有些酸爽,就更甭提是骑车了,走路的时候王俊生觉得自己的大腿面儿都有些打颤。 至于王志,毕竟是少年人,等到适应了一些之后,反而比王俊生的情状要好上一些。 虽然不知老爹今天是怎么回事儿,可是王志还是颇为配合地放慢了速度,俩人经过了一早上五六个小时的赶路,偏离了国道之后,终于遇见了一个小村庄。 说是小村庄,却更加像是老人和儿童村,几乎不见成年人的踪影。王志倒是兴致勃勃地参观了起来,他长这么大,还没到过农村呢。 不过很快,他就觉得乏味起来了,实在是有够一目了然的:贫瘠的可怜。 王俊生借了人家的厨房,打算做点好吃的,犒赏一下自己,至于便宜儿子,不过是连带的罢了。 家里是个老太太带着孙子过,儿子两口子每年过年时回来一次,家里住上几天就又去城里打工,帮着王俊生烧火的老太太对城里的生活极为关心,因为她的儿子儿媳都在城里打工,一辈子没出过村的老太太抿着嘴巴,听着王俊生描述城市生活。 王志可是听不下去,爸爸在撒谎这种事情他怎么能听的下去呢?没有当面揭穿他的谎言就已经足够给了他面子了。 王志气狠狠地离开了逼仄发昏的厨房,来到了院子里,老太太的孙子脏兮兮的,王志也没有心思和一个小屁孩儿说话。 那小孩儿望着王志,眼神中毫不掩饰的羡慕,好歹地让王志心情好了点儿。 王俊生的动作倒也快,主要是想吃口带汤的,所以只是做了面,份量并不多,差不多就是四五碗的量罢了, 可惜的是,老太太一口都没吃,两碗都让小孙子吃了,那小孩儿还嚷嚷着要吃。 端着碗的父子俩有些尴尬,王俊生叹了口气,将自己的碗给了七八岁的小毛孩子。 “吃这么多会不会伤食?” 他有些叹气地问老太太。 “不怕,小孩子,跑两圈儿就消化的差不多了。” 老太太有些难为情地,搓着双手说道。 “没事儿,孩子么,贪吃些长得快!”王俊生打着圆场说道。 “咱家快三月没吃过肉了,真好吃!” 小毛孩儿吃饭比王志还快,放下碗筷,用手背摸摸嘴之后,双眼亮晶晶的说道。 王志的心里觉得有些别扭难受,可说不清缘由。 走之前,王俊生将自己背包里的熟食留下了一部分,然后父子俩继续上路。 王志欲言又止的模样王俊生虽然看到了,不过他也没开口,看他能憋到什么时候。 王志以为老爹总会问自己的,可是等到了下午,到了加油站附近,他还是没问,今天的旅程就到这儿结束了。 两天没洗澡,王俊生已经无法忍受了,身上的衣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白花花的一层一层的,而且背上只怕是长痱子了,痒的难受。 长这么大,他还真没受过这种苦,这次的行动,简直蠢死了! 心中生出了无限的后悔,父子俩问了路,骑车去了据说是招待所的地方。 招待所规模不大,可还算得上是干净的,至于细节方面,就不要纠结那么多了。 终于能洗个热水澡了,虽然是淋浴,两人都已经足够满意了,而且王俊生发现,自己的脸有毁容的嫌疑,开始爆皮了。 而且红里透着黑,黑里透着红,实在是有够难看的,这才两天啊,怎么会这么可怕? 当然,王志也好不到哪儿去,不过是乌鸦看不见自己身上的黑,所以王俊生只以为小孩儿皮肤嫩,所以才会变成这样,可谁想,他的模样更加地惨不忍睹。 自作孽,不可活。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王志,咱们还继续吗?你受得了吗?要么咱们租辆车?” 这个时候的王志却是变聪明了一样,狐疑地看了他两眼,然后摇摇头, “我没问题,还可以继续,要有始有终不是吗?你要是坚持不下去的话,咱们就租车……” “那就好,我觉得你这两天有些辛苦,才这么问的,你要是能坚持,那咱们就继续!” 心中愤恨,面上慈爱,王俊生觉得自己快要精分了,真特么的熊孩子! 无意间坏了王俊生的打算,王志也不再说话,父子俩一时之间保持了沉默。 一夜无话,第二天大早上,父子俩又开始了自己的征程,这次,总算是有了别的防护,爷俩跟女人一样,都围上了纱巾,虽然并不大美观,可是效果不错,至少这脸蛋儿可以保住了。 一路上倒是遇见了不少的骑行团队,王志起初还挺乐呵,和人家寒暄一下,问下人家的征程,到了后来,见惯不怪,也累的没力气说话了。 他现在倒是有些后悔没有选择租车了,不过已经晚了,王俊生倒是觉得自己一定要坚持完,折腾完这一个多月,不相信这熊孩子掰不过来。 不过虽然系统说了王志是个熊孩子,可是王俊生并没有觉得他有什么太大的坏习惯,至于学习差,爱打架,这不是男孩儿的天性么? 初中阶段的男孩子基本上都是这个德行,不是吗?还是说,原主对于王志的要求太高了呢? 不过,很快,王志的作为就让王俊生觉得这就是个熊孩子了。 王志有个绝技,模仿很多东西都是惟妙惟肖的,也许是天赋使然,当然,也可能有他自己的后天努力。 在拥挤的人流车流中,听到救护车的声音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正常人自然是随着声音的来源望过去,当然,有的人是选择靠边啊,减速,让道儿这些策略。 可是王俊生却是瞪大了双眼,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至于王志,自然是洋洋得意! 也就是说,刚刚的那个救护车的叫声是王志发出来的? 好在大家都忙着赶路,专注于自己的事情,外加上王志的声音虽然尖锐,可是到底比不过其他声音,所以并没有注意到王氏父子二人,王俊生推着自行车,进了一条小道儿,王志紧随其后。 “你知道你这种行为叫什么吗?你知道不知道,你已经触犯了法律?” 作为一个律师,虽然王俊生主攻的是婚姻与家庭继承法(装、逼版本),可是该知道的,该学习的,自然是是一字不落都学过的啊。 王志的这种类似恶作剧的行为虽然看着没大事儿,不过他本身的行为已经违反了刑法中的危害公共社会秩序及相关的法律条例。(这段虽然咨询过相关专业人士,但是做不得准,勿深究!) 王志一点儿也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什么问题,都是老爹大惊小怪罢了,不过是个恶作剧,而且还能让他们尽快通过人群,到底哪里有问题了? 不以为然的模样让王俊生那叫一个火大, “我告诉你,你以后不能再有这种行为,知道吗?如果再有下次,我会让你知道后果的!” 恶狠狠地话语不仅没让王志反省,反而觉得自己委屈了呢,成天就知道凶自己,一点也没有当爹的慈祥模样,自己怎么会有这么一个爸爸? 而且从小到大,都是学生比自己更重要,现在他以为老爹改了,可惜,还是之前的模样。 王志耷拉着脑袋,跟在王俊生的身后,一副受气的小模样,离开了这里。 父子俩又开始了不温不火的这种沉默,让人觉得烦躁! 王俊生在想,以前那些什么电视节目啊,杂志什么的不是都说经过父子之间同甘共苦,会相互理解,增进感情的吗? 为啥自己和王志之间并没有产生这种预期中的融洽呢? 尽信书不如无书,难道说自己这是被骗了?王俊生对于自己采取的策略产生了浓浓的怀疑,而且这些日子,空闲时间他也会帮王志补习功课,爷俩一起路上背单词什么的。 可是效果在哪儿呢? 王志这熊孩子对于自己的抵触还是很明显啊,并没有特别的感恩啊? 系统默默地嘲讽:你只是在完任务的心态,孩子多敏感,当然不会觉得你是爱他的。 好在王俊生压根儿就将系统给忘光光了,一点儿也没觉得自己有必要向所谓的系统低头,所以也不知道这其中的症结到底在哪儿,只能继续僵持了。 父子俩的感情似乎到了一个临界点,可怎么也没法突破,真是郁闷的很。 自从王俊生严词说教的那日之后,王志就变的沉默了许多,似乎在用这种行为抗议王俊生。 至于王俊生呢,他没有觉得自己哪里不多,自然是不会惯着王志的那些坏毛病的,一个男孩子,玻璃心什么的简直是要不得,自尊心什么的,实在是没有必要的东西。 中二期的儿子4 父子俩骑着车子,终于离开了银州地区,这也算是一种成功了,王志的观察也深入,不知道为啥,老爹的背包总比自己的能装,各式各样的东西都能从里面搜出来。 真是奇哉怪也! 王俊生倒也没有刻意地隐瞒,只让王志以为他买了一只大容量的背包罢了。 而且到了后来,他们连锅这种东西都有了,至于碗,没那个必要,就着锅吃就行了。糙爷们也不用讲究那么多,是不是? 王志在这种环境下,自理能力有了极大的进步,虽然他一直都算是比较独立的那种孩子,可是和现在相比,之前的王志还是一个小少爷罢了。 现在的王志,在野外生火,处理野味儿,收拾鱼,都没有什么大问题了,虽然做饭的手艺还不行,可好歹地能将食物弄熟了,不至于自己尝不出来生熟了。 而且性子也比往日里坚毅了许多,王俊生觉得自己这样也算是另类的成功? 现如今的社会是绝对不会饿死人的,不会动手做饭也没有什么大问题,不过通过这些活动,至少王志的动手能力得到了极大的锻炼。 可是系统并没有告诉自己任务完成了,自己仍旧还是活在这个世界上,每天一睁眼,旁边有一只大儿子,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憋的久了,王俊生终于忍不住地发问了, “系统,怎么样才算是完成任务?” “要让王志步入优等生行列,要让王志知道父亲其实是在乎他的,是爱他的。不过这事儿最后是由王志来评定的,只有他真心实意地觉得父亲是爱他的,在乎他的,就算是完成任务了。ps:请称呼本系统王子大人,么么哒!” 卧槽,恶意卖萌的生物都应该被销尸灭迹! 王俊生被系统的解说给恶心了个够呛,他可没有要和系统合作的打算,还是早早儿地设法摆脱了这玩意儿才是正理。 自己现在是长工,长工,长工,很好,冷静下来了…… 王俊生没办法,还能怎么办?小孩子不都是很好糊弄的吗?自己给他吃好的,喝好的,带着他出来旅游,这难道还不是爱吗? 到底要怎么样才行呢? 王俊生虽然面上淡定,可是心中有些暴躁起来了,想骂人怎么办? 离开银州之后,父子俩人终于又一次地来到了人声喧嚣的大城市里,王志对这里可不陌生,也算是从小到大长在这里,不过小学时,妈妈再婚了之后,王志这才离开了兖州,去了父亲生活的银州罢了。 现在竟然再一次地来到了这个城市,王志胆怯的同时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 “想见见你妈妈吗?” 王俊生开口问道。 “还是算了,反正她现在也有孩子了,我算是个什么东西!”王志歪着脑袋,笑嘻嘻地说道。可惜,眼神出卖了他。 “去看看又没有问题,至少她是你妈妈,你去看看她又不犯法!” “随便,你想去的话就去……”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看着就让人不爽,不过王俊生还是忍了,今天的王志似乎有些脆弱。 “别担心,总还有我在的,不管到什么时候,我都不会丢下你不管的!”王俊生拍拍他的脑袋,然后转身上了自行车。 王俊生在白芸芸家附近的超市买了点礼品,然后两人沉默着进了小区。 白芸芸果然是在家的,作为家庭主妇,她没多少的事儿干,孩子现在上学了,她有大把的空闲时间。 三人见面的局面有些僵,白芸芸立刻地打了电话给自己如今的丈夫,让他下班了去接孩子,然后这才红着眼眶,拉着儿子的手不放了。 这女人的变化太大,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柔弱感性的白芸芸了。 王志似乎也发现母亲不一样了,所以身子很僵硬,不管白芸芸问什么,都是点头说好。 自己和爸爸的日子过的是真的挺好的,现在暑假,父子俩正在骑着自行车四处旅行呢,爸爸挺好的,也会给自己做饭,而且他已经辞职了,并不会像以前那样经常冷落自己了。 给了自己无数个理由的王志还是忍不住地在离开母亲的家时掉下了眼泪。 “行了,别矫情了,你都这么大了,难道还要吵着吃、奶才行吗?” 王俊生一点儿也不怜香惜玉,推了推他,然后说道。 “爸,你不会再去当老师了吗?” 王志哽咽了半天之后,盯着王俊生问道。 “嗯,我已经辞职了,以后找个什么轻松点儿的工作,这些年的积蓄也足够咱们父子俩过日子了。” “爸,你会陪着我一辈子的?”小孩儿继续问道。 “废话么,当然会的,我是你爹!”王俊生没好气儿地问道。 “爸,你……” “你烦不烦,男儿志在千里,将来你总会有离家的那一天,总要学会长大,少婆婆妈妈的!” 王俊生抬脚踹了儿子一脚,然后率先抬脚走了。 王志嘴歪了歪,发现自己还是笑不出来,不过心情却是好了许多,快步地跟了上去。 这之后,父子俩的感情似乎升温了,相处起来也多了几分轻松自在,不过还是没有任务完成的提醒,王俊生觉得这压根儿就是系统在耍自己呢! 特么的,一个科技产品也学会小心眼儿了! 父子俩的旅行终于结束了,一个多月下来,其实就一直都在本省打转儿,骑车去了几个市罢了,不过王俊生觉得自己收获挺不错的。 至少这小肚腩是消了下去,虽然还没有到有腹肌的地步,不过身体倒真是强健了许多。 至于王志,个头儿蹿了一截儿,虽然身上脸上的皮肤黑了很多,可是也强壮了不少。 至于手上的茧子么,这也算是这次出行的收获。 “好了,咱们把自行车卖了,然后明天做飞机直接回银州,三天的时间让你完成所有的暑假作业,开学之后就是初三了,你要加油了!” “行,我知道了,总不会给你丢脸了就是。” “小崽子,合着你也知道给老子丢脸了啊?以前怎么不知道学好呢?” “我学好给谁看?反正你也不在乎,我成绩是好是坏的还不是一样吗?” 王志反驳了一句,这倒也是,以前王俊生太忙,还真是有些顾不上儿子的。 “行了啊,再说这些有意思吗?再者说了,学习是给你学的,又不是给你老子学的,我可没那么白痴,背个古诗词都磕磕巴巴的!” 这一路上,除了英语和儿子对话之外,王俊生也教他背古诗词什么的,这是他的两大特长,因为来孤儿院参观的大多数人都爱听他背这个。 至于英语,纯粹是被逼的,现在这个社会,谁不会英语啊? 王俊生的一口还算正宗的伦敦腔在大学时迷倒了不少的所谓校花,系花,班花儿之类的姑娘来倒追,不过王俊生本人太过热衷于赚钱,压根儿就没有什么谈情说爱的心思,所以一直都是王老五的状况。 “爸,揭短有意思吗您刚刚还说我呢,现在又揭穿我,有意思?” “行了,我道歉,我道歉还不行吗?” 王俊生最后选择了投降,王志倒也没有继续追着不放了。 父子俩处理了自行车之后,也算是轻装上阵,去了机场。 在飞机起飞的那一刻,王俊生耳边传来了机械声, “任务完成,读秒回到现实世界!” 妈的,这叫什么事儿,王俊生昏过去之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我是玲珑可爱的分割线——————————— 两个小时之后,王俊生父子俩到达了银州国际机场,王志看着自家老爹还睡着,赶忙地推了推他, “老爹,快醒醒,咱们到地儿了,快点儿,人家都快要走光了。” 睡着的王俊生睁开了惺忪的睡眼,眼神有些复杂地看了看儿子,然后摆摆手, “行了,我没事儿,别着急,等他们都下去了咱们最后再走也行。” “行,您不着急我也不着急,到时候咱们是坐地铁啊还是公车啊?” “让你享受一回,咱们步行回家,你觉得怎么样?” “爸,不会,你这是要逼死儿子吗?机场到咱们家开车也要俩小时呢,步行,您是想明天早上才到家吗?” “敢不敢?下次咱们不骑车,选择徒步旅行,你觉得怎么样?” “成,都听您的,不过我总觉得您怎么有些不对劲儿呢?” “臭小子,皮痒了,欠揍了是不是?” “好,您没不对劲儿,我的错……” 贾代善1 贾代善 作为荣国公的儿子,荣国公贾代善一生就是人生赢家的节奏,自己战功卓著,所以得皇帝青眼,承袭了父亲的爵位,而且还不降等的。 发妻出身保龄侯府,两个嫡子,三位庶女,也算是子孙繁茂,按理来说,这种人生赢家应该是没有什么遗憾的不是吗? 可恰恰相反,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前半生风光无限的贾代善现在也发愁啊,这继承人不给力,眼看着国公府要落的个后继无人的地步,怎能不心焦? 而且最为糟糕的是,他现在的身子骨儿并不是很好,说不定哪天就双腿一蹬,两眼一闭,去了。 心里虽然偏向着会读书的小儿子贾政,可是他也知道这国法律法,祖宗家法都是不能违背的,所以只能委屈幼子了。 至于长子,被老太太给惯坏啦,文不成武不就,代善心中有些抑郁,一时不察,多喝了几杯,然后再次醒过来,已经成为了另一个家伙。 特么的,这都叫什么事儿…… 王俊生简直就想爆粗口,上个世界自己也是稀里糊涂的,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可是这天煞的系统竟然让自己脱离了任务。 尽管说王志并不是自己的亲生子,可是感觉却很复杂,时间久了,总会有感情的,阿猫阿狗的都能产生感情,更何况是个活生生的人呢? “系统,你特么的出来,告诉我,第一个任务到底是怎么了?” “宿主已然完成了任务,所以自动脱离小位面。” “特么的,能告诉我评定任务完成的标准是什么吗?” “以任务对象的感觉为标准,宿主好好儿加油!” 这种不负责任的系统,自己竟然还要被这种玩意儿控制,日子怎么活? “我能回到现实社会吗?” “可以,宿主可以申请休假,我以为宿主你完成了第一个任务,并不用休假的,所以直接地选择了传送到新的位面。” “特么的谁让你自作主张了!” 王俊生觉得自己人生几十年的修养算是彻底地破功了,真是糟心死了,这都特么的脚什么事儿! “本位面对象:国公府嫡长子贾赦。” 贾赦是谁?这个名字听着怎么有点儿耳熟呢? 系统还算有点人性,所以送上了剧情。 王俊生浏览完毕之后,还算满意,至少生活条件不错,虽然身处王权社会,可是宿主的身份比较高,也不用自己太卑微,倒还算满意。 图样图森破的王俊生啊! 知道了自己的人生轨迹和任务目标之后,王俊生开始了自己的日常。翻阅了两页朝廷的邸报之后,他吩咐道。 “来人,去将大爷给我叫过来。” 在书房中的王俊生下了命令之后,很快地就有个面容和善的丫鬟走了出去。(总觉得哪里有些违和感,这老爷的书房里,一般不都是小厮伺候的么?怎么会有丫头出现?) 不过大爷贾赦还没来,可是原主的结发妻子倒是来的快,王俊生倒也没多想。 丈夫打发人去找长子,这种事情贾史氏自然是要过来了解一二的,总归是自己的长子,能不关心关心吗? 老大刚刚才定亲,而且还是老太太亲自选定的张太师的嫡幼女,贾史氏心里有些不舒服,越过自己直接和张家人下定什么的,心情能好的了吗? 可是丈夫却很满意,所以她也只能将心事儿都憋在心里了,自己抑郁了。 “老爷,您找赦儿什么事?” “问问他最近都干些什么,老太太借着面皮定下了人家的闺女,咱们的孩子总要有点成绩,被人瞧不上多光荣似的。” 这种说话方式可真是别扭! 王俊生面上的表情很不好看,贾史氏却是放心了, “既然如此,老爷和赦儿好好儿说话,您也知道,他自小儿长在老太太身边,有些话我很多时候都不好说。” 这话里有话的说辞原主已然习惯了,不过王俊生倒是有些奇怪,并未多想的他也只是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贾史氏这才带着自己身边伺候的下人,走了…… 这么一圈儿之后,王俊生这才反应过来,嘿,古人真累,夫妻间说个话也不能敞开了说。 当然了,婆媳关系的复杂也让王俊生大开眼界,女人真艰难就对了,有些同情地想到。 现在的王俊生并没有对于贾史氏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对于古代的女人来说,嫡长子是最为重要的,稳固自己的地位之类之类的,总归贾史氏看重嫡长子这也是在王俊生的意料之中的。 “老爷,您找儿子?” 王俊生还在叹息间呢,房间里进来了一位少年人,略微有些气儿不平,带着几分怪异的恭敬,对着王俊生行礼。 “嗯,坐,我找你来,是想问问,你将来有什么打算!” 贾赦似乎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待遇,能在老爷书房里落座的一向不是只有好读书的二弟么? 瞪大了双眼的模样倒是有那么几分呆萌,王俊生觉得这小孩儿挺逗的,作为嫡长子,被父亲重视不是应该的吗?为何他会这么吃惊呢? 还是说,这个贾赦从来没有在书房坐下来过? “你都是定亲成家之人了,自然不能将你当成弱质孩童对待,坐!” 略微地解释了一句之后,贾赦倒是安稳了一些,坐在了王俊生的下首,腰板儿挺的倍儿直。 “所以,你到底是如何打算的?是想读书考科举呢?还是走咱们府上的老路,进兵营历练?” 王俊生继续刚才的话题,问道。 “儿子也不知道,一切都听老爷的吩咐!” 贾赦似乎是被震住了一样,唯唯诺诺的模样倒是让王俊生心生不喜,也怪不得贾史氏会特意地过来和自己叮嘱一番,看来这个儿子只怕是有些什么毛病的。 “这是你的人生,你是府中的长子,将来这荣国公府一切都是你的,你一时拿不定主意我也能理解,你回去好好儿想想,然后再来告诉我,咱们一起合计,可好?” 这一番话又是和和气气的,贾赦心中真是万般滋味儿,也不知道是酸涩还是甜蜜,总归心中有些发堵,鼻子有些发酸。 也许是父亲这温和的语气给了贾赦一些勇气,他低着头,双拳紧握,开口问道。 “儿子记下了,可是儿子文不成武也不成,该怎么办?” “嘿,你才多点子年岁,不会咱们就学啊,你要考科举,我虽然帮不上忙,可总能找几个好师傅给你,习武的话,那就不用麻烦别人,我亲自来教你,你觉得呢?” “嗯,儿子回去好好儿想想!” 贾赦瓮声瓮气地说道,他觉得自己再不走,只怕要当场哭出来了,少年人的自尊心比较强,所以虽然听出了他的异样的王俊生也没有留他,让他走了。 贾赦离开了书房时的异样自然是逃不过众人的眼睛的,大爷只怕是又挨骂了. 听到了消息的贾史氏笑的很开心…… 王俊生可不知道这个消息,他虽然已经得了原主的记忆,也知道了任务对象,可是很多的细节上面还是有些把握不住,当然了,还要熟悉一下原主的生活方式,说话方式,写字的笔迹啊之类的。 总归都是些麻烦琐碎事儿,王俊生不想被人当成异类,只能努力地去融入了。 贾赦离开了老爷的书房之后,大步大步地跑向了内院,十岁之后,贾赦离开了老太太,搬到了前院儿,这还是老太太不舍之故,所以自己推迟了三年和七岁的弟弟一起搬离后院儿的。 “老太太,大爷来了!” 这青天大白日的贾赦进了内院儿,眼眶又有些发红,贾老太太身边儿的人就知道,只怕大爷又被老爷给骂了! 严重的话,说不定还动板子了。 所以,大爷这是来告状诉委屈来了? 几位有眼力价儿的老嬷嬷立即地就开始清场了。 老太太最近身体不大好,所以一般都是卧床静养,为自己的大孙子谋划了一门好亲事之后,她觉得心事儿总算是放下了,儿子虽然糊涂,可是在长幼的大事儿绝对不会糊涂。 所以老太太觉得自己还是能放心地去见老爷的。 作为超品的国公夫人,老太太一辈子经历过不少的风浪,现在唯一担心的也就是自己一手拉拔长大的孙子贾赦了。 “这又是怎么了?你那糊涂老子又听了谁的撺掇说你了?” 贾老太太看见了孙子的形容之后,赶忙地问道。 “不是……” 贾赦急忙摇头否定,老爷真的没有说自己,反而这样柔和的老爷他是第一次见到呢。 “那你是怎么了?白日青天的进后院,你娘说你了?” “不是……”再一次摇头否定。 “老太太,刚刚老爷找了孙儿去书房……” “所以,还是你那个糊涂老子……”贾老太太一副了然模样地说道。 “不是,不是,只是他问孙儿将来的打算,问孙儿是要习文还是学武,孙儿拿不定主意,所以特地来问问老太太的意见。”贾赦两眼发亮,嘴角含笑,又是摇头,又是摆手的,一点儿也没了在王俊生面前的拘谨。 “你老子是如何和你说的?你一五一十地都告诉老太太,老太太给你做主。” 老太太借着贾赦之手坐了起来,然后认真问道。 老太太认真的神情让贾赦有些惶恐,不过老爷这次真的是认真的,而且是没有恶意的,这一点,贾赦保证! 所以他才会如此惶恐,欣喜,直接蹦到了后院来找自己的靠山老太太来让她给自己拿个主意。 当下,也怕老太太再误会了老爷什么,所以贾赦一口气儿不歇地将自己在书房里的一切如实地描述了出来。 “所以,你的意见呢?” 望着贾赦亮晶晶的双眸,老太太倒是有些想法,不过还真是要问过了孙子的意见之后才行。 “孙儿也不知道,总之孙儿学什么都不行,读书也读不进去,老爷之前说了要让孙儿和二弟考科举的,孙儿是不是应该去找个先生学习?” “可别,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就没必要勉强,总之你要记住了一点就好,选择了就一定要坚持下去,可别让拿起子小人又带坏了,让你老爷失望!” “孙儿记下了,往后不会了。” 贾赦十岁搬离后院之后,身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不着调的小厮(老太太现咬牙切齿状),成天儿地带着贾赦斗蛐蛐儿,抓蝈蝈儿的,总之就是不学好,他的成绩要是能比的上成天死读书,读死书的贾政,那才怪了呢。 后来还是贾代善觉察出了什么不对来,让妻子将那些小厮们给发卖了这才好了一些。 可是孩子的性情一旦移了之后,再想掰正可不是意见容易之事,贾代善比较忙碌,家事一向都是交给妻子的。 贾史氏也算是尽心尽力(才怪),可是老大越发地让人头疼起来,成天地不学好,只爱着那些金石玩意儿,能有个什么用? 现在贾赦已经十五了,也定下了亲事,也该是时候上进了,再不上进,将来可怎么好? 这偌大的国公府,如何能放心地交给他呢? 所有便有了这次王俊生找贾赦谈话之事,总归是原主的心愿,也是自己的任务对象,多一些耐心倒也可以的。 贾老太太听完了孙子的描述之后,倒是有些迟疑了,这到底是一件关乎孙儿的大事,还真不能马虎。 “你先回去,让我好好儿想想!” 老太太并没有立即地给贾赦意见,反而将他给直接打发走了,贾赦有些疑惑,当然还有少许的失望,不过这娃有个长处,那就是孝顺听话。 所以乖乖儿地就走人了。 “宋嬷嬷,你亲自去书房将赦儿他老子给我叫来,我有话要问他。” 老太太沉思了一阵子之后,还是决定亲耳听听儿子的心思再说,可别这次又是那女人撺掇的,要么是儿子一时兴起,别再伤了大孙子的心才好呢。 “哎,老太太,奴婢这就去。” 应了一声之后,看老太太似乎并没有别的吩咐了,所以这位就立即的往书房走去。 王俊生来的很快,古人孝顺,他也怕自己哪儿做的不对,再让人诟病就不好啦。 “母亲,您找儿子” 按着记忆中,母子俩见过了之后,老太太立即地就让宋嬷嬷清场了,留下了母子二人在屋里。 “你早上找赦儿说的那番话是真的还是那个女人又撺掇的?” 虽然听的是一头雾水,可是王俊生还是微微地有些不高兴,这个贾赦难道就只知道向祖母告状么? 也难怪贾史氏会特来书房和自己打招呼了,难道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主儿? 王俊生眼中一闪而逝的不悦自然是被老太太觑得正着,她立刻就怒了,那个女人,到底是几个意思?老二是她的亲生子,难道老大就不是了吗? 这女人,还不是因为赦儿在自己身边长大,所以才不给他好脸色,才会在儿子跟前挑拨父子情分,可是儿子呢,偏偏就是个耳根子软的,只听那个女人的,气死人了! “看来真是那女人撺掇的,你到底想怎么样?赦儿才是你的长子,将来这府里的一切都是赦儿的,你……” 这种无端的指责王俊生可是听不下去的,自己也没做什么事儿,怎么听着就十恶不赦似的呢? “母亲,儿子也是这个意思,所以借着此次和张家的亲事定下来,看赦儿到底要走那条路,他现在的年岁虽然有些大了,可是现在开始也来的及,如若不然,只怕晚了,也别耽误了人家张济的好闺女……” 到底自己是占了人家的身体,虽然不是自己愿意的,可是这种诡异的心虚感是几个意思?王俊生急忙地开口解释道。 “真不是那女人撺掇你的?她就是看赦儿不顺眼,所以才会成天地在你耳边念叨,你也真是的,一个大男人,耳根子软……” 听了儿子的解释,似乎并不像是在撒谎,可是老太太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所以继续问道, “母亲,这和赦儿的母亲又有什么关系,您啊,也别听了那小子的一面之词就委屈冤枉了别人,您说说,赦儿到底能干点什么?往后总要养家糊口的?” 王俊生不爱听这些有的没的,后院的事情,琐碎的没道理,谁是谁非一时半会儿地也说不清楚。 当然了,王俊生对于自己的任务对象贾赦的观感也没那么好了,本来没有偏见,也会因为这些烂事儿让人心情不爽。 “你们父子俩商量,总之你要记住了,赦儿才是长子,长幼不分,是乱家之源!” “儿子记下了!” 这些话语中隐隐地含有训诫之意,王俊生也只能按照礼仪,规规矩矩地站好,应了这话。 “那就好,行了,你去忙,我也累了,休息会子,午饭让赦儿陪着我用,你们就别过来了!” “让赦儿母亲过来伺候老太太用饭,这也是她应该做的。” 王俊生发誓,自己是真的按着古代的婆媳关系随口说了这么一句罢了,可哪里知道能爆发出那样的后果来呢,真是将他给吓了半死。 不过这是后话,暂且不提就是了。 贾老太太也累了,打发了儿子之后,再次地躺下了。王俊生觉得自己有必要彻底了解一下这府里的具体情形,总觉得事情有些违和,和宿主的记忆有偏差。 要是往后自己做点什么事儿,这个也说,那个也说的,到底累不累啊! 打定了主意之后,王俊生便时时处处地开始留心府里的一切了。 贾史氏治家还算严谨,即便是无关紧要的流言也不多见,下人们自然是训练有素,一切井井有条的,这让王俊生很是满意,一个家族,从家风上就能看出来很多事情。 这贾府,看上去还算不错! 贾代善2 不过这个世界上有句话,叫做“徒有其形”,目前王俊生并没有深刻地体会到这句话的威力,且等着。 开始仔细观察府里情形和对比自己记忆的王俊生渐渐地能觉察到些许的不对来了。 总归人过留名,雁过留声,即便贾史氏掩饰的再如何完美,可是王俊生并不是一心一意信任她、维护她的丈夫了。 种种的蛛丝马迹和自己的记忆对比,总觉得哪里不对的样子,王俊生并不傻,只是不愿意轻易下了结论。 这是他做律师时养成的习惯,任何事情,都要讲究个证据的,不是吗?(说白了就是职业病呗) 王俊生觉得原主的记忆并不能帮助到自己什么,至于身边人,他也陷入了种种怀疑之中,甚至无法信任的地步了(你这种人,活着真心不容易,宿主!系统默默吐槽……) 按着原主的记忆,两个儿子中老大就是个徒惹人厌的不上进的畜生,至于次子么,虽然年岁还小,可是显然就是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主儿,父母的掌中宝。 夫妻二人偏爱的竟然是会读书的次子,这让王俊生觉得有些纳闷,按着他今天所见,那位略显呆萌的少年并不是那么不堪啊。 原主的这种情绪在王俊生的感知中,并不匪夷所思,他是律师,人生中经历的人心险恶,比这更可怕。 偏心的父母世界上何其多,而且目前呆萌少年人遇上的不过是毛毛雨罢了。(这种事情经历的多了,王俊生反而庆幸自己是无父无母,孤儿院长大的了,若是遇上那种不堪的父母,他还不如去死了算了。) 所以,少年人今天那些让自己感觉怪异的表现正是因自己而起么?当然,老太太风急火燎地让人请了自己过去,也是担心自己对她的大孙子做些什么不好之事么? 这种无端的猜测让王俊生的心情很不明媚。 这个府邸虽然华丽阔朗,可不知怎的,突然开始压抑起来了,王俊生觉得自己有必要出去走走了。 毕竟是国公爷要出门,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不过是不惑之年罢了,可是这位的身体比自己的差了许多。 曾经叱咤风云的武将,现在伤痕累累,就连马背也上不去了,想想也挺伤感的。 当然了,还有各种的暗疾都隐藏在体内,像是一颗□□一样无法让人安宁。 王俊生觉得原主似乎有些可怜。 吩咐了一声之后,自然就有长随前后跟着,轿夫们抬着轿子,去原主经常去的茶楼。 这里虽然说的是茶楼,不过内里大有乾坤。 武将们不爱和文人似的说话弯弯绕绕,直来直往的他们其实不爱茶这种东西的,只所以要去茶楼么,自然是因为这里的莲花白。 当然了,还有象棋擂台。 这里的棋博士算是大靖国独有的风景了(作者懒,所以所有红楼中的国家设置都和《昏君自救记》中的一样一样儿的,多谢理解。) 少不了战场的武将们可以在方寸间体验战场上的风险和杀伐,不过也是聊以自、慰罢了。 原主是这里的常客,就是因为这里的象棋和莲花白。 王俊生自然也是要去见识一番的,当然,也是散散心。 来到了太古茶楼的王俊生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还是按着往常的规矩,跟茶博士吩咐了一声儿,然后就有长期和他对弈的棋博士过来,开始摆棋子了。 王俊生对于象棋的了解,其实是比不上原主的,好在他来此,不过是来消遣的,并不是来表现自己的无知的。 这棋下着,自然是中规中矩的,棋博士和贾代善似乎很熟悉的模样,说话也带着几分随意。 “国公爷这是有心事” “呃,也不算是,为人父母,今日方体会出些许的滋味来……” 古人说话真累。 “……” 其实茶博士想要吐槽的是,还能不能好好儿聊天了,这显然是涉及到了贾府的家务事儿,作为外人,真是不好插话。 一时之间,便有些冷场。 好在王俊生也并不在意,将心思都放在棋盘上,茶博士暗暗吐了一口浊气,他决定,今天不和国公爷拉近乎了。 大家还是好好儿滴下棋。 两个不在同一频道上的主儿,开始踏实地下棋了。 这里的棋博士很有特色,能赢你绝对不会放水输给你的,所以王俊生很快地就缴械投降了。原主的宫里并没有完全地表现出来,棋博士也只当他是心中寸事儿,所以心思不在下棋上,倒也理解。 一局棋结束,棋博士很有眼力劲儿地出去了。 王俊生自我娱乐,开始摆局,自己玩儿。 身边的长随其实也算是原主的亲兵了,战场上生死相随过的,按理来说,是完全可以信任的。 不过那说的是原主,并不是王俊生。 “嘉茂,坐下来陪我走上一局。” 王俊生决定试探试探这位亲兵,下棋的风格能判断一个人的性子么? 所以他今天要做的就是这么高雅之事! 叫嘉茂的大汉闻言,一声不吭地坐了下来,他执黑,王俊生自然是之前的选择。 俩人都算是沉闷的性子,一言不发,王俊生一改和棋博士文文雅雅,慢吞吞的风格,棋子越落越快。 当然,对面的大汉似乎也不遑多让,两人你来我往的,一盏茶的功夫过去,这局棋已经走到了结局。 显然,快棋打乱的不仅是大汉亲兵的风格,还乱了王俊生自己的心境,所以惨败什么的,自然是可以预见的。 “大人,您有心事?” 这话听着略耳熟。 “嘉茂,你说,大爷果真就那么顽劣不上进么?” “并不是,大爷并不顽劣,不过是不得其法罢了。”大汉规规矩矩地说道。 “不得其法?这么说,是先生不合适么?” 王俊生一副若有所思之态,叫嘉茂的大汉立即闭嘴不吭声了,很多事情,其实主子都是心明眼亮的,可唯独在这后院之事中,略显糊涂。 嘉茂以为他是故意的,今天看来,只怕是另有缘故! #论能自动美化主子的亲兵长随的重要性# 一盘棋结束,王俊生不仅暴露了自己的智商,而且还屁都没看出来,简直不能更心塞。 按理来说,或者说是小说套路里,古人都是纯白善良的啊,为啥自己遇上的似乎都不是这一款呢? 简直不能更心塞! 赌气的王俊生决定让长随嘉茂去做点儿事儿,总归和自己相比,他的行动能力是绝壁可以信任的。 “嘉茂,回府之后,你去打听打听,夫子到底是如何教导大爷和二爷的……” (剩下的省略无数字,大家自行脑补,总归是要将猪脚想象成为无所不能的智谋之士即可,这点要求不高?) 这位有些面瘫脸的嘉茂总算是有些表情了,不过很快地又恢复了原状,王俊生有些不甘心自己遇上了高智商的古人。 所以略微气闷地保持着沉默,话说自己在现代也算是高智商的人物啊,怎么来到这个世界,浑身都觉得不对劲儿呢? 真是诡异!(王俊生遇上了宇宙的恶意,作为外来者,被位面排斥,所以智商退化,不过他目前并不知情。) #论一个靠谱的系统的重要性# 这是日后崩溃的王俊生的怨念。 所以说,一个高智商的成为了智商刚及格的国公爷,其中的种种违和感,倒也足够让王俊生忙的了。 身体的本能反应和跟不上的智商,想想都替他心累。 其实也算是系统的恶意,作为本系统选中的宿主,或者是因为宿主应用而生的系统,竟然不被宿主接受,被嘲讽,冷落,简直分分钟不能忍! 所以系统发誓,一定要让王俊生正视自己才行(一种霸道总裁的即视感)。 所以说,道路总是艰难的,王俊生,你自己节哀。 回归正题。 王俊生嘱咐了自己的冷面长随几句之后,又一次地沉默了下来,既然已经额外地花了二两银子了,这壶茶自然是要喝光了才能再走的。 嗷呜,宿主你已经开始卖蠢了,简直喜大普奔!(系统暗搓搓的欠揍表情) 填了一肚子茶的王俊生离开了太古茶楼,不过让前来收拾残局的茶博士特别奇怪,偌大的一壶茶,竟然空荡荡的了。 这似乎是国公爷第一次将茶用光,而且还没有摇铃续茶,这可真是头一次啊! 总之他的困惑是无法解开的了。 国公爷王俊生忽略了的是,太古茶楼和某些现代饮品店的规矩相同,提供续杯服务。 且等往后,总会发现这种惊喜的。 到了最后,还是不得不回到这府上,王俊生觉得自己有必要在外面弄个秘密基地了,省的自己一点儿**都没有,当然,安全感自然也是没有多少的。 不过这件事么,要从长计议,身边伺候的下人也不是个个儿都能信的过的,而且要动用银钱,自然是会引起别人的注意的,所以一定要小心再小心才是。 王俊生再一次地忘记了,古代男人和现代男人是不同的,他们不仅掌握着家族的田产铺子,而且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私房钱。 所为的公中和自己私房都是有独立账本的,所以他想要在外面弄个秘密基地,依着他现在的权势钱财简直易如反掌。 可惜的是,这位在不停地在秀下限,等他日后再想起这些蠢事儿,恨不得怎么着? 难说! 不过系统很是睿智地用影像记录仪将这一切都如实地录了下来,然后作为证据,让王俊生服从自己,达成某些目的,相当的有效。 智商拉低的王俊生并不知道这些,好在他还残存着现代人的意识和记忆,所以很多东西都是有借鉴意义的。 做事的风格之类的并没有立即大变,王俊生的日子也过的还算不赖。 没高兴两天呢,王俊生就遇到了让自己不开心之事。 作为国公府的当家人,王俊生也算是荣国府金字塔尖的人物了,能给他气受,可见此人也不简单啊。 当然不简单了,不过作为儿子,能踏踏实实地气到自家老子,贾赦其实也算是有天赋的了。 虽然早就听了一肚子关于贾赦不大中用,顽劣不堪的枕边风,不过王俊生还是觉得自己有必要和这孩子好生地聊聊,具体地了解了解他的性情学识再下结论。 毕竟太过主观,并不是什么美事儿。 不过贾赦还是让王俊生失望的不能再失望了,国公府的嫡长子啊,开蒙的三字经,百家姓,幼学琼林,这些玩意儿竟然背不下来,你会是个什么感想? 当然,王俊生耐心还是有的,没关系,启蒙的东西,学了其实也没大用的,等到长大了立刻就扔到脑后的就是了。 那么作为儒家经典的论语呢?圣人之言,好歹地你也要死记硬背下来? 可惜的是,贾赦再一次地让他失望了,除了前几章之外,就是照着书本读,贾赦都有些磕磕巴巴的,更甭提是出口成诵了。 这样的表现,王俊生的表情若是能好,鬼(兔)才信! 王俊生的面色不好看,贾赦越发地战战兢兢起来,读书的语调都有些变化了,语不成调的真实版本就在自己眼前上演了。 得勒,还是别给自己找不自在了。 王俊生意兴阑珊地挥挥手,打发了便宜儿子贾赦。 竟然没有责备!当然,也没有手板伺候。 贾赦在庆幸地同时,也不知怎地,心中涌起了无线的失落: “老爷这是彻底地对自己失望了吗?” 小可怜,缺爱的贾赦垂头丧气地离开了书房,得到了消息的贾史氏再一次展现了自己的窥探本质,来到了书房,安慰自家丈夫来了。 当然,言语中对于贾赦的贬斥意味也很明显。 虽然自己的身体和脑袋有很明显的违和感,可是这并不代表王俊生如今就是个听不懂人话的傻子了呀! 这么明显的上眼药的话他要是再听不懂的话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不过王俊生竟然忍住了,并没有多少的做法,甩着袖子,怒气忡忡而去,贾史氏算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欢喜而归! 大家都达到了自己的目的,皆大欢喜! 再忍忍,等嘉茂将事情查证清楚之后自己就能采取行动了,再忍忍! 王俊生握着拳头,离开了书房,来了梨香苑。 虽然小巧,可是内里却是精致无比。 这是原主自己亲自动手,指挥人修葺的,所以只要原主一旦心烦,他都会来这里散心。 现在的王俊生也保持了这种习惯,散步到了这里来。 不过这糯糯的哭声到底是几个意思? 明显是女子哭声啊,在自己的地盘有女子的哭声,王俊生倒是觉得诧异了。挥手让身边人散开些,他自己放轻了脚步,慢慢地走上前去。 “姑娘,您来这里哭上一鼻子又有什么用呢?我的好姑娘,咱们去找老爷说说,总不能真的离开京城!” 似乎是丫鬟的口气,而且这话语中的“姑娘”说的是谁原主的庶女么? “内帷之事,老爷一向都是听太太的,即便咱们告状,太太自然也是有备好的说辞的,你觉得老爷是会相信咱们的一面之词还是会相信太太呢?” 那女子声音虽然还带着几分哽咽,不过倒也算是冷静理智,是个聪明人,这博得了王俊生的一丢丢好感。 庶子庶女这种生物,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一般都是反派的存在啊! 智商拉低的王俊生简直无法沟通了。 “那也不能眼睁睁地任由姑娘跳进火坑?那府上,哪里有一个好人啊,空架子一个不说,而且那人还是个病秧子,难道姑娘嫁过去,要守活寡吗?” 之前不忿的声音略略地有些高扬,愤恨地道。 “你兄弟打听的消息如何和太太的查证相比?算了,这就是命,不过离开这府上,我并不怕,只是有些忧心姨娘罢了,我走了,姨娘将来该如何……” 这么一个孝顺又聪慧的女子,若是果真嫁的不好,将来一辈子就毁了,王俊生并没有上前的打算,悄然离去。 可惜的是,他没有看到最后,刚刚还哭泣的主仆俩,笑的那叫一个灿烂哟。 所以说,他现在的智商,真的不适合宅在家里。 还是多出去喝喝茶!亲。 尽管王俊生听了那些对话之后,觉得自己一肚子的火,为古代的女性点蜡! 不过王俊生并没有像笑的灿烂的主仆俩所想的那般,立刻地就展开调查,反而直接地去了贾史氏那儿。 他觉得有必要去探探口风再说。 智商现在无限低的你不适合这个工作啊,亲,所以节哀顺变! 所以说,这就是个坑货。 贾史氏三言两语地糊弄走了丈夫之后,撕了自己手中的帕子,摔了桌上的茶杯,然后让身边的赖家媳妇儿的去打听老爷到底遇到了什么事儿。 这府中,她还是有全权把握的,只要是自己想知道的,总归是能一点不落地都能知道。 所以说,玩心眼儿什么的,庶女还是差了很多啊! 当然,这位老爷似乎也并不多么高明就是啦。 要说此刻的贾史氏真的有多么的坏心眼倒也不一定,大家族的庶女,并不是那么没用,受尽了磋磨的。 贾史氏只有两个干巴巴儿的儿子,虽然这地位是稳固了,可是对于女儿家,她还是有那么几分喜爱的,所以,对于庶女她其实并没有存着什么歹意。 国公爷的庶长女,嫁的不好,别人如何看待自己当嫡母的? 自己的两个儿子一个才刚定亲,还一个年岁还小呢,贾史氏不为别的,就为了将来自己的儿子能结一门好亲,也不会那么蠢的去为难庶女。 可是作为庶长女的文姐儿不这么想啊,有被害妄想症的小姑娘在姨娘挑唆下,终于兵行险着,来了这么个局。 正应了那句话,无巧不成书么! 王俊生完美地落了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设的局里面了,可怕的是,他并没有想文姐儿设想的那般去调差自己的未来夫婿家,而是直接地、简单粗暴地去质问了妻子一番。 这下子,贾史氏要是不将文姐儿拔下一层皮来,怪事儿出了。 所谓自作孽,不可活。 现在的文姐儿可不知道一切都被嫡母给知道了,她正在洋洋得意地和自家姨娘说着自己刚才的表现。 一个蠢女人教导出来的闺女啊,真是让人无语…… 文姐儿的婚事已经定下来了,男方家里虽然比不上国公府,可是未来女婿却是个读书人,而且颇有文名。 这也是因为贾代善知道武将的前景不妙,所以要和文人联姻,扩大家族的交际范围。 这文官和武将是截然不同的两个圈子,你想要跨圈儿发展,文人许是简单一点,可是让武将来,那就可怕了。 文人相轻也不是说说的,文人彼此之间就是个天然的同盟圈子,别人想要融入,其中的困难可想而知。 结一门亲,若是能顺利地和文人圈子有交际,这也是一桩没事儿,而且还是双赢的好事儿。 一个庶女啊,可以嫁给嫡子,可见贾史氏对于庶女并不是那么为难的。 可惜的是,这位文姐儿自诩聪明,坏事儿,以至于她的两个妹妹,贾府的另外两个庶女,嫁的一个比一个糟糕。 都是表面光鲜,内里腐朽的勋贵,两姐妹也没好活上几年,便香消玉殒了。 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既然亲事已经定下来了,那么自然就没有什么法子了,可是闺女出门子之后,难道不用娘家人撑腰了吗? 况且这嫁妆的好坏,陪房的忠、奸,这些都是握在贾史氏手里的,她一点儿不担心自己没有机会整治文姐儿。 走了狗屎运的王俊生可不知道自己竟然引起了这么多的波折。 他总算是拿到了嘉茂对于府中两个哥儿的学习调查情况,很是无语! 虽然贾赦和小儿子贾政俩是同一个先生教导,可是显然先生也是有偏见,一个虽然不聪明可是好歹刻苦的学生和一个纨绔子弟,想想你会选谁? 更何况,府里的国公夫人还说了些不三不四的话呢? 贾赦基本上就是在混日子了,至于贾政,虽然足够努力,可是天赋一般,所以成绩也就一般般。 不过贾政有个好靠山,大腿也够粗,在母亲的作为下,贾政好读书的名声几乎传遍了亲戚世交中。 不说成绩如何,单单说这个态度,贾政也确实值得原主的偏爱了。 至于贾赦么,就跟原主看到的一样,烂泥扶不上墙。 偏偏,自己的任务对象就是这位扶不上墙的主儿。 王俊生也只能扶额叹气。 “行了,你去将大爷给我叫过来!” 来到了这里两天了,王俊生这是第二次叫长子了,至于次子么,应该是在好生读书,那就别打扰他了。 贾赦这次来,神情倒是比昨天好了许多,似乎是知道老爷不是和自己为难的,所以他的心里稳定了一些,胆子也大了一些。 “既然你不爱读书,那么就跟着我习武,学习骑射,可好?” 也不用他自己去挣扎考虑了,王俊生直接地给了他这么一个选择。 “儿子听父亲的吩咐。” 贾赦张张嘴巴,似乎想说些什么,不过最后还是低下了脑袋,应了下来。 “既然如此,你去换衣服,然后来校场找我!” 说是校场,倒也没那么大,不过是往日里原主活动身体的地方。 贾赦应了一声儿,然后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书房,回自己的院子去换衣服去了。 王俊生自己也换了一套轻便的衣衫,带着嘉茂一起去了校场,等了半天之后,贾赦这才来了。 “行了,围着校场先跑了三五圈儿,身体活动热了再说其他。” 王俊生觉得热身运动很重要,省的贾赦这种基本上没有什么活动量的孩子伤了身体那可就不大好了。 这校场其实也没多大,围着跑上一圈儿,也不过是两三百米的样子,三五圈儿,小年轻,刚好活动开了。 可惜,贾赦往日里哪里会有这么大的活动量? 跑了一圈儿半之后,这位吭哧吭哧的,速度龟速的跟蜗牛没差了。 不是不想说乌龟,可是这是他的便宜儿子,所以要口下留德!(其实蜗牛老子是老蜗牛,也没好到哪儿去) “加快速度,才这么点距离,难道你就受不了了吗?” 王俊生站在校场边上,动动手,动动脚,拉拉筋,先把自己的身体弄舒展了再说。年纪大了,一不小心就会弄伤了自己。 不过嘴里呢,还是没有停下说教就是了。 贾赦呢,觉得自己胸腔里快要着火了,当然,一起烧疼的还有嗓子,几乎要冒烟了。 大汗淋漓,衣服几乎湿透了,粘在皮肤上难受死了,脚步沉重的真是一步都挪不动了。 若是心中还残存着对于父亲的那点敬畏,此刻的贾赦只怕是早就一屁股坐到地上了。 “慢慢停下里,然后走上一圈儿!” 跑完了三圈儿之后,贾赦差点儿一屁股坐了下去,不过被王俊生给喝止了。 慢慢腾腾地挪动着,他现在最想的是喝水,喝水! 身边伺候的人早就按着国公爷的吩咐,准备了所谓的淡盐水。 贾赦大口地吞了进去,然后“噗……”全都喷了出来,这到底是什么啊? 咸死人了! “小口喝喝,两口就行了,这是淡盐水,补充身体能量的。” 王俊生到底没有责怪他,反而认真地解释道。 水里捞出来的贾赦看上去可怜极了,他也不忍心责怪了。 真是太有爱心了,自己这个当爹的,简直就是绝世好爸爸啊! 不要脸地自夸了自己两句之后,贾赦要开始自己的苦难日子了。 节哀,少年。 贾代善3 王俊生在贾府买蠢的日子越发地不可收拾起来,这天他终于显露了自己的本性,不走之前的慈父路线,露出了凶残的本质,带着自己的任务对象贾赦来到了校场,开始锻炼起了自己的便宜儿子。 要说起来么,王俊生其实也算是一片好心,这不管干什么,都要有一副好身板儿不是吗? 不过他真是低估了贾赦的娇养程度,两三圈儿罢了,勉强一千多米的样子,贾赦一副快死的模样,真是无力吐槽啦。 不过即便如此,王俊生也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拉着贾赦来抻筋骨之类的,又折腾了将近一个时辰,这才算是放过了他。 不过王俊生也并不是那么没心没肺的,打发了自己的亲兵嘉茂带着药油,去给贾赦按摩按摩,否则的话,只怕他明天爬起来都困难。 运动后遗症的那个酸爽劲儿,相信很多人都深有体会。 王俊生带着王志骑车去周游的那一次,就感受颇深,不过现在么,倒是不怕这个问题,好歹这副身子是武将出身的,不是吗? 不过第二天,王俊生还是立刻地受到了老太太的召唤,这次老太太是真的怒了,将儿子劈头盖脸地一顿臭骂,全然没有了国公府老夫人的雍容气度,就是一个孙儿被欺负了的老妪罢了。 王俊生张口想要解释,可是老太太压根儿不让他开口。 “我知道,你和那个女人就是看我的赦儿不顺眼,所以想着弄死了他,你们再来磋磨我,好让政小子来继承这国公府,你也不让他撒泡尿照照,他有那个富贵命么?” 卧槽,老太太,你可别这般凶残,诛心之言都出来了,王俊生吓的噗通一声就跪下了,所以说,古人真凶残。 屋外,得到消息赶来的贾史氏闻言,手中的帕子已然□□的不成样子了。 现在真真儿是进退两难的时候,不过为了丈夫的颜面,贾史氏决定自己还是守在外面,让赖家的让周围的丫鬟们退出去,省的这些纷争又传出去了。 总归是家务事,肉烂在锅里算了!(注:没文采真可怕,此处狗屁不通) “老太太,儿子惶恐!” “你惶恐什么?不就是受你媳妇儿撺掇,不待见老大么,我就奇怪了,老大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儿肉,她怎么就不知心疼心疼老大呢?让老二踩着老大上位,也不怕跌下来,粉身碎骨么?” “哎哟,老太太,老二也是您的孙子,您好歹地也疼他一二……” 这简直就是在火上浇油! “那你媳妇儿怎么不念及赦儿也是她的骨血,疼他一二呢?” 显然,和固执又动了气的老太太讲道理,明显王俊生你就是在自找苦吃了。 屋内的两人吵的厉害,外面的贾史氏已经冷汗湿背了,显然,老太太将她的算盘看的清清楚楚的,好在丈夫目前还是在自己这一面的。 这一紧张,贾史氏顿时觉得自己肚子难受的厉害,她也不是那些没经验的,疼的面色发白的贾史氏已经没力气了,闷哼了一声,闹着别扭,喘着粗气儿的母子俩自然是听到了。 “来人,去请太医!” 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门口的王俊生看着贾史氏的那副惨样儿,吓的有些手足无措,不过作为男人的决断还是在的,急忙地喊道。 贾史氏身边的侍女媳妇们儿已经扑了过来,帮忙搀扶着太太就近地去了屋里。不过并没有去主屋,而是去了偏厅。 老太太虽然嘴上骂的凶,显然对于儿媳的状况还是关心的,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了过来, “你一个大男人,先出去,这儿有我,你去看看太医来了没有!” 毕竟是经验丰富的老太太,嫌弃儿子碍手碍脚的同时,又怕不吉利,所以直接地将儿子给轰走了。 王俊生自然地听她的吩咐,用眼神儿安抚了一下贾史氏,然后离开了偏厅,去了院子里。 屋内的气氛有些僵硬,不过目前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贾史氏身上,倒也没有出现什么让丫鬟侍女们恨不得自己不存在的状况出现。 显然,从重孙媳妇儿做起的贾史氏很了解婆婆的性子,所以勉强地对着她笑了笑,以示自己无事,贾老太太倒是有些僵硬,不过面部确实柔和了许多。 前脚儿才说完了人家的坏话,心中难免地就有些…… 好在这份儿尴尬很快地就接触了,这贾府的管事儿做事的效率不错,太医很快就来了。 王太医和贾府算是世交了,从第一代的国公爷开始,到现在,也算是两三代人的交情了,所以这府里的事儿差不多他都知道的。 “太太这是有喜了,已经三月余了,不过因为这胎比较弱,所以并没有觉察到罢了。” 此言一出,皆大欢喜。众人总算是放心了! 添人口的大喜事儿,是家族昌盛的象征,能不高兴?即便是方才还在置气的老太太也是喜笑颜开的模样。 “哎哟,这是好事儿,快让你太太好好儿养着,快快,打发人去给亲家报喜……” 这一连串儿的话语吩咐下来,立即地就有人应了。 这种神转折,王俊生真是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贾史氏尽管比原主年轻几岁,可也是三十好几了啊,在现代都算是大龄妇女了,就更甭提现在这个年代了。 三十岁都可以称自己为老夫了,可是,可是,竟然还怀孕了! 让人赞叹的能力!原主真是……真是…… 王俊生一副呆傻的模样让大家捂着嘴乐的不行,这显然就是高兴极了的表现啊! 大家的脑补王俊生可不知道,如若不然,他肯定糊这些人一脸血,自己哪里是高兴傻了? 这明明只是被吓傻了而已! 不过他不知道。 王俊生和老太太的这场争吵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结束了,不过这也让王俊生下定了决心,加快了自己手中的进度。 且等着,总要让看了我笑话的你付出代价才行! 在无人的角落里,王俊生露出了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容来。 不过关于贾赦的改造么,自然是不能停下来的,既然开始了,那就坚持下去,在自己没有撒手之前,贾赦就没有退出的权利! 为可怜的贾赦掬一把同情泪,亲们。 后院的这些纷纷扰扰传到了贾赦和贾政的耳朵里,也只剩下母亲有了身子,自己将来会有个弟弟活着妹妹了。 两人拖着“疲惫”的身子来到了老太太的院子里,向长辈们道喜,当然,也是要关心一下太太的身子如何! 孝顺儿子的姿态做的足足的,至于贾史氏,自然是慈母姿态,尤其是对着贾政时,一腔母爱简直显露无疑,一旁艳羡黯然的贾赦小兽一样的表情无端端地让人泛起了几分心疼来。 #哎哟,为何自己的任务对象都是些小可怜?# 王俊生借故带着贾赦离开了这里,眼不见心不烦好了!也别那副小可怜的模样了,看的人心里怪难受的。 “老大,你若是坚持不下去,和我说一声儿,我自然不会勉强你的,可是你要一辈子这么下去吗?我总觉得我的儿子有成为万人传诵的大将军的潜质,你觉得呢?” 这一番话,忽悠的小屁孩儿贾赦热血沸腾起来了,胸脯挺的老高老高的, “嗯,父亲,儿子不会放弃的,会努力训练的!” “果然是我的好儿子!爹会一直陪着你的!” 很少感情这般外放的老爷竟然说出了这些话,显然将贾赦感动的不要不要的,立志自己一定要做出一番事业来,绝对不能让老爷失望! 欺负老实孩子,王俊生你好意思么? 至于后来的后来,贾赦永远地记得那一天,那天真的是个好日子,太太有喜了,自己得到了老爷的承认,所以他很喜欢太太肚子里的孩子,而且无端地就觉得一定是个妹妹。 绝对不可以是让人厌恶的弟弟! 贾代善4 太太贾史氏有了身孕,这显然就是皆大欢喜的好事儿,所以大家很快地就将前嫌搁置了起来,一心一意地开始迎接起了新生命的到来。 王俊生的日子并没有多少的变化,只是与便宜儿子贾赦接触的日子越发地多了起来。 这位如今尽管是国公爷,可是因为身体缘故,所以并不用上朝,成天价地就在家里闲着。 当然,日常的朝会并不用,只是逢十的大朝会还是要去露面的。 这不,今天就是大朝会了,王俊生寅初便起床了,用了软乎的早饭之后,大多数都是干货,生怕要如厕,那可算是一件尴尬事儿。 而且皇帝面前失仪的话,那是要问罪的。 觉得准备好了,他便出门了,卯正(早上六点)准时地来到了大明宫,开始了大朝会。 这种朝会,一般都是各部门像皇帝汇报工作的时刻,最忌讳的便是各位大佬们又臭又长的折子了。 好在大家都是言简意赅的老手了,所以并没有拖沓,很快地就汇报结束了,皇帝略微地褒奖了几句,朝会便散了。 这让王俊生有些失望,这和自己想象的一点儿也不一样,没有勾心斗角,没有慷慨陈词,一切看上去平淡无味,失望啊失望! 不过即便这般平淡乏味的大朝会,还是拖了两个多时辰,在午初结束了。 这一早上站下来,双腿僵直的简直不是自己的了,这个时候,王俊生倒是不抱怨朝会平淡了。 这要是再有争吵的话,日子可还怎么过啊! 还好,还好! 离开了宫里之后,王俊生听到了自己最想听到的美妙之音:系统受到了恶意攻击,部分功能丧失,请等待修复或者宿主自行探索。 王俊生果断地选择了自行探索。 也就是说,从此,它就是握在自己手上的玩意儿了。 早在穿越之前,王俊生就已经开始做某些准备了,他发誓,绝对不会让自己落到被一个小玩意儿控制的地步,那简直是丧病。 所以,到了这个位面,自己就受到了恶意的排斥,而系统竟然人性化地为了让自己臣服,选择了放纵。 这不科学,可进化的系统真一点儿也不科学好吗? 不过它毕竟还处于早期状态,并没有算计到的是,自己和它是一体而生,或者说是系统是依附于他,并不处于主导地位的。 所以当自己受到了位面的恶意排斥,智商下降,表现不正常之后,系统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 忍受了这么久,总算是能彻底地掌控系统了,王俊生对此表示满意,或许自己为了某些目的,还需要继续在各个位面进行任务。 不过现在自己轮到自己做主了,那种感觉是大大的不同了。 受制于人什么的,最让人觉得恶心了! 这下子爽歪歪了,简直就是单机版的角色扮演游戏,一切都是掌握在玩家手中的。 王俊生坐在轿子里,首先将这具身体的各项数据给调整了一番,起码拥有一具健康的身体这是必须的。 接着么,王俊生打开了系统后台,开始搜检“贾代善”、“贾赦”来。 可惜的是,一片空白。 紧接着输入“王俊生”、“王志”,竟然有他们父子现在生活的影像出现。 王俊生怅然若失的关了王志父子幸福生活的影像,心累啊! 回到了府中,贾赦已经在嘉茂的带领下做完了早上的功课,至于下午么,自然是文化课。 自从发现夫子对于贾赦的放纵之后,王俊生就将儿子的功课给接手了过来,自己亲自教,还不行吗? 好在贾赦年纪足够大了,好歹地有了些定力,不像小孩子那般好动,王俊生教导的也算是开心。 基础不牢固不要紧,咱们就从《三字经》开始,即便是这本书,王俊生的解读都和时下的儒生们不同。 几乎有种颠覆了自己人生认知的错觉,贾赦虽然没有多么认真听过夫子的讲解,可是好歹地也能听出来父亲所说的有多么地惊世骇俗了。 王俊生直接地忽略了贾赦的表情,眨眨眼道:“这才是我要教给你的为人处世格言,你要记住了,这些话,入得你耳就行了,至于将来你是否要教给你的儿子后代,等到了那个时候,你自己选择即可,可记住了,一言半语都不可泄露出去!” “儿子,儿子记住了!” 贾赦似乎是被吓傻了,磕磕巴巴地回道。 “嗯,纸面上不能留下任何的印迹,不过你可以牢牢地记在脑子里,所以努力,少年人!” 贾赦再次地磕磕巴巴…… 父子俩的教学活动进行的还算顺利,不过后院里就不大安稳了。 依着老太太来说,现在儿媳妇有了身孕,年纪又大了些,所以想让儿媳放下家务,专心养胎就行了。 可是贾史氏对此并不领情,她可不觉得的身体有什么问题,事儿自然有下人做,自己不过是领总罢了,并不会有多累。 老太太这明显就是□□啊!虽然心中极不乐意,可是身为儿媳,还是要赔笑地谢过老太太的一片好意。 至于老太太的提议,贾史氏并没有接话。 老太太那叫一个气哟,自己真是一片好心啊,毕竟史氏肚子里的孩子是贾家的种啊! 婆媳之间的交锋最后落到自己头上,这到底算什么啊? 王俊生心里只想骂人,恼火的不行不行的,还要陪着笑脸儿,这种感觉你想想就知道有多憋屈了。 老太太不能怪罪,贾史氏现在怀着孕,自然也是受气不得,受气的就只能是王俊生自己了。 威风凛凛的国公爷,日子怎么过的这般憋屈呢?他一直都有些想不明白,还是前一阵子,为了和系统较劲儿,所以做事太软和了一些。 现在自己不用这般憋屈了啊,王俊生觉得自己有必要做点什么了,至少要保证自己生活的地方是干干净净的不是吗? 正好儿地,庶女快要出嫁了,也算是一个机会,嘉茂再一次地被自家主子给派了任务。 不过这次,嘉茂并不是单枪匹马了,而是有了一个加强班的的人马运作。 到了最后,老太太发泄完毕,一切维持原状,府里内务还是由着贾史氏料理,好在家里的铺子啊,田产的这些账本并没有交到她手上,只是府里的这些小事儿,倒也不怕累着了她。 这些话是实话,也算是安抚了老太太,熄灭了她的火气。 她就知道,自己的儿子并不是那么糊涂之人,怎么可能就将府里的所有账本都交给儿媳呢! 老太太大变脸!王俊生目瞪口呆,甘拜下落!自己还需要嘉茂去做那些事么?王俊生迟疑地想道。 这家里怎么弄的比朝堂还像朝堂呢?弄的这么复杂,你们不累吗? 朝堂上还没这么复杂呢,朝臣们还算是恪守各种规矩的,可是到了后宅,女人们简直……简直……算了,无话可说。 老太太算是彻底地试探儿子的底线完毕,挥挥手将他给打发了。 王俊生受教了,老太太,儿子服了您了。 真是命苦啊! 老娘,媳妇儿都不是省油的灯,可是两个儿子怎么就没有一个这般伶俐的呢? 王俊生想到了呆萌的贾赦,呆傻的贾政,摇头叹气。 当然,这一定不是自己的错,要么就是原主的基因不好!可是这也说不过去啊,原主能成为国公,可见也是有本事的啊! 好竹出歹笋么? 从遗传学上解释不通啊! 算了,还是别纠结了,总归现在贾赦是自己的儿子,至于贾政,继续做个呆傻的读书人挺好的。 至少不用担心他将来和贾赦争家产,抢爵位了!(这绝壁是王俊生的口误,他真的什么都比知道,我发誓!) 王俊生安抚好了老母之后,贾史氏这里自然也是需要的,夫妻俩关起门来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总之,贾史氏接下来的日子高高兴兴地将手上的事儿都交了出来,任由管事婆子和管家们料理了。 王俊生苦逼地开始查账了!是的,就是开始查账。 不过他是有外挂的,而且现在这外挂是任由自己掌控的,这就很好! 这一圈儿查下来之后,发现了些不大不小的问题,这种事情倒也避免不了,所以就算了。 王俊生偷摸地让嘉茂处理了几个吃里扒外的家伙,意外罢了,谁也说不上来什么。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贾史氏的这一胎真是艰难,肚子大的可怕。 不过太医的诊断么,却是母子均安,并没有什么大问题,虽然还是让人觉得心惊肉跳,可是有太医的安心,心中大多数都是对于新生命的期待了。 王俊生觉得自己其实挺虚伪的,贾史氏这明显地就是补的有些过了,可是他为了自己的小心思,并没有提醒。 虽然自己没有做什么手脚,可是也没有阻止,总归良心上有些不安。 不过,复又安慰自己,贾史氏的身体那么好,说不定她能挺的过去呢?是不是?一定会挺的过去的! 到了最后,狠心的男人还是选择了放任!真是让人心寒呢! 好在贾史氏并不知情,否则还不得一尸两命啊。 贾史氏的产期越来越近了,王俊生也打发人准备了稳婆,请了太医,找了女医,就怕贾史氏有个什么一长两短的,总之那是一条人命,他还真没狠心到要弄死人的地步。 终于到了这一天了,早早就备下了一切,专门等着新生命的降生。 整个贾府中,都弥漫着一股子紧张的喜悦。 王俊生在自己的书房里忐忑不安地左右踱步,本来他打算在产房的院子里等着的,可是老太太不愿意,说是这不吉利,将他给打发出来了。 古代的各种糟心规矩哟! 半吊子的王俊生根本就不清楚老太太的心思…… 贾代善5 不过即便是原主的记忆中,似乎也没有这方面的记载,即便是两个儿子降生时,他都不在府中,所以不得而知。这么想想,贾史氏其实也挺不容易的。 现在有老太太坐镇,总好过自己一个大男人,王俊生很是放心地离开了。 真是让人不知道该吐槽什么才好了。 这一胎果然艰难,从午初就开始折腾,现在太阳已经开始西斜了,可是还是没有听到有什么动静儿。 王俊生终于熬不下去了,他决定亲自去看看。 产房已然是忙的焦头烂额了,贾史氏自己倒是还算镇定,她已经生过两胎了,并没有什么慌张之意。 外面人紧张,她是不知道的。 交夜之后,总算是又传来了动静,这次,王俊生说什么也不要离开了,两个儿子贾赦、贾政,父子仨站在一起,看上去倒也像是那么回事儿的。 至于老太太,她已经进了外间儿去主持大局去了。 不停地传出来的声音让人心惊肉跳,就在王俊生觉得自己要忍不住地崩溃时,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声! 真是太好了,这一刻,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 “恭喜国公爷弄瓦之喜!(注1)”果然如贾赦的期望一般,是个妹妹!新生命的降生为贾府赢来了久违的欢喜。 不过就是太太的情况并不是太好。这一胎,似乎是耗尽了她的元气一般,昏睡了三天之后,她才慢悠悠地醒过来。 母性使然,她的第一反应并不是自己到底怎么了,而是问起了孩子。 “太太您放心,姑娘就在外间,有奶嬷嬷和丫头们照看呢,您呀,先养好了身子!” 听说是个女儿,贾史氏略微地有些失望,不过很快地她就调整过来了,好歹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儿肉,不疼她疼谁? “哎哟,太太,您是不知道,老太太和老爷,两位爷们儿,将姑娘疼到骨子里去了,老爷每天都要过来看上三四次才行呢。” 赖家的这一番话也让贾史氏心情好了许多,她的闺女,是府上的嫡女,自然是要受到众人重视才行的。 “行了,就你多舌,先让太太垫补两口再说。” 身边的丫鬟似乎有些不忿赖家的那副德行,挤兑道。 贾史氏就这丫鬟的手,略微地吃了几口小米粥,然后觉得累的慌,躺下又睡了过去。 身边伺候的几位彼此对视一眼,太太的身体,唉,还不知道该怎么说呢。 不过也不怕,不是还有老爷么? 所以这些人就很放心地将贾史氏身子坏了的消息给隐了下来,至于王俊生,指望他? 到了最后,双月子都坐完了,贾史氏自然是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了,这位对于亲生女儿贾敏的态度也来了个大变样。 眼中的厌弃毫不掩饰,让人心惊。王俊生也怕她做出什么事情来,直接地将孩抱到了老太太的院子里。 理由么,现成儿的不是吗?贾史氏的身体不好,需要好好儿修养,照看孩子,还是太过劳神了些。 也是一片慈父心肠,老太太倒也没有二话,将小孙女儿接手了过来,照料的也算是精心,小姑娘白白嫩嫩地,可爱到爆! 至于贾史氏,闺女被丈夫抱走之后,她又觉得这是要生生地分开自己母女二人,狂躁症发作了一般闹腾。 王俊生压根儿就没理会,让人注意了些,坏消息传不出去就行了。 他本来也不想这么狠心的,可谁让贾史氏的表现实在是有够吓人的呢? 下人们都觉得太太只怕是疯了,这种话都出来了,王俊生要是再不做些什么,这府里可怎么办? 三个孩子呢,名声不要了吗? 贾史氏缠绵病榻的消息很快地就传遍了整个京城,大家都是一副理解的神情,可见大龄产妇的凶险了。 再往后,贾史氏渐渐地就没了消息,大家也知道府上的太太病着,老太太出来料理交际,也不容易。 这样的感慨不痛不痒,过了也就无人理会了。 贾史氏的心情越发地抑郁,身子不好,心情不好,身体越来越差,心情越来越抑郁,这简直就是个恶性循环。 即便是多好的药物食物补下去,似乎都没有什么大作用,到了最后,勉强地维持着罢了。 “产后失调、郁结于心”到底是个什么病? 王俊生也不知道,反正他是解释不清楚的。不过开了药,让她好生地吃着,让下人们好生地照顾着就是了。 对于她要见闺女的事情,王俊生也不拦着,只是要将女儿接过来什么的,从不接话就是了。 恶性循环下去,贾史氏终于熬不下去了,太医很委婉地说了,让准备后事。 好在庶长女已经嫁出去了,如若不然,再耽误下去,大龄剩女,还有人要吗? 王俊生庆幸地想道,儿子才十五,儿媳才十三,再等三年刚好! 所以说,王俊生,你就是个狠心的家伙,虽然他什么都没做,似乎很无辜…… 好在贾敏小姑娘已经半岁多了,也不怕有什么闲言碎语出来了,真好! 只是辛苦老太太要多活几年,将闺女护佑长大了。 贾史氏咽气的那一天,终于心平气和下来了,在王俊生面前,恳切地让他一定要照顾好了几个孩子,言下之意么,就是怕孩子们有了后娘。 “你放心,等两三年之后,老大就娶妻了,这个家里自然是有儿媳当家的。” 虽然还是有些遗憾的,不过答案还算满意。 竟然一不小心地成为了鳏夫,王俊生觉得人生也挺不容易的,他一个没结婚过的大男人,人生阅历也太丰富了些。 五个拖油瓶的孩子在灵堂上哭的撕心裂肺的,只是长女哭的有些矜持,贾史氏的几个兄弟姐妹都来了,至于老保龄侯,年纪大了,痛失爱女,病倒了。 王俊生带着长子亲自去保龄侯府报丧的,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是老人家还是有些受不住。 贾史氏是他的幼女,自然更加地偏疼一些,现在白发人送黑发人,即便是王俊生知道贾史氏的死亡和自己无关,一切都是她自己作的,可是面对保龄侯时,他还是忍不住地有些愧疚心虚。 嘿,这都叫什么事儿! 白事磨人,一场丧事结束之后,府中除了王俊生之外,老的老,小的小,都病倒了。 小贾敏也不例外,王俊生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苦逼了。整个国公府散发着浓浓的药味儿。 自己不是来调、教小孩子的吗?为何要背上这么多的责任? 当爹神马的,真心不容易。 这下子好了,没了当家主母,老太太年纪大了,原主的两个姨娘出来博版面来了。 嘘寒问暖什么的让王俊生忍受不了了,可是这是他闺女的姨娘,只能训斥一通,让她们好生地在后院待着,可别出来作妖了。 至于两个庶女,比贾政还小呢,着什么急! 明明只是少了一个人,可是为何家里是一团糟糕的模样了呢? 王俊生觉得有些想不明白,不过等到管家们事事来请示自己之时,王俊生总算是悟了。 内宅没有人料理,所以才会一团糟啊! 没了法子,他弄出系统扣扣索索一阵之后,老太太终于能站出来了,后宅到了老太太手里,简直就跟玩儿似的。 王俊生被彻底地解放了出来,贾史氏的灵柩被存放在了郊区的铁槛寺,这里是贾府的家庙了,当初就是为了预备老了人口停放的,现在没想到,竟然提前用上了。 丧事结束,总算是能放松一二了,除了王俊生这个当家人之外,其他人都要闭门守孝。 瘦了一大圈儿的王俊生又一次地来到了保龄侯府,保龄侯府的长子,也就是他的大舅子,看上去是个病秧子,王俊生觉得挺可惜的,这么温雅之人,竟然没几年好活了,如何能不可惜? 得到了他不再续弦的答案,而且将妻子的私房分成三份,给了三个孩子之后,保龄侯府总算是挤出了一点儿笑脸儿,大家你好我好,让王俊生感受了一番亲戚之间的相处之道。 贾代善6 “叮叮锵锵……” 荣国府的校场上传来了武器相撞的声音,长随嘉茂叹了口气,就知道老爷又在和大爷比武了。 自从太太过世之后,这三年多,大爷的苦日子就一直地持续着,不过似乎现在的大爷好像也习惯了这种生活了。 嘉茂抬眼望去,爷俩一人执枪,一人拿着把大刀,打的正热闹呢。 依着嘉茂的经验看,老爷放水的程度越来越少了,几乎就是真的在用自己的真实水平在和大爷对打了。 可见这三年下来,大爷到底进步了有多少,不过唯一遗憾的是,大爷到现在都没见识过真正的战场是个什么样子,没有杀人,没有见血,到底有些不足。 即便如此,他也已经足够为大爷的进步感到骄傲了,十五岁的少年人从零开始,到现在,四五个大汉近不得身。 那种日子,可想而知,而且大爷不仅是要练武,而且还要跟着老爷学习兵法,学习如何打仗,如何在战场上活下来。 虽然不知道老爷将来会不会放心大爷上战场,不过嘉茂心中其实也是赞同老爷的做法的,平时多严苛一些,说不定就能在战场上存活下来。 大爷是国公府嫡长子,将来这府里的一切都是他的,真是不知道老爷和大爷到底这般拼是为了什么。 谁也不知道嘉茂那张面瘫脸下隐藏着如此火热的内心,只是校场上,王俊生和贾赦的比试还在继续中。 这几年,他是真的在将贾赦当成试验品来对待的,男人么,其实都有一颗英雄梦的,作为世界上单兵能力最强悍的特种兵,显然很容易地就能勾起很多人的英雄梦。 虽然自己对此了解的并不是很多,可是通过影视剧,小说,传记这些东西,也能知道一些皮毛的。 结合原主几十年的战场经验,训练贾赦一个小毛孩子,尽管有困难,目前看来,效果还算不错。 当然,那些东西并不一定就是最好的,不过王俊生知道,这是最适合贾赦的,这就足够了。 “好了,今天到此为止,你最近进步明显,我也没什么可教导的了,等出孝之后,你进军营去历练!” 父子俩同时停手,王俊生喘着粗气儿,随着沉稳的贾赦道。 “儿子听老爷的!” 年轻人还真是让人嫉妒着,这般朝气蓬勃,更衬得自己暮气沉沉,王俊生望着儿子挺拔的背影,想到…… 三年前,贾史氏病故,贾府进入了守孝期,正好一家人关起门来过日子,王俊生拉开了全面整顿的大旗。 次子贾政虽然读书读的略微显得有些木讷,过于方正,不过王俊生觉得次子心眼太多了着实不好,并没有要掰正了的想法,所以除了换了夫子,教导他各种应试技巧之外,王俊生对于贾政,并没有多投入什么感情。 他大部分的时间都让贾赦给占了,剩下的,自然是有贾敏小姑娘呢。 小姑娘软糯可爱,比起贾政这种半大小子来说,简直不要太讨喜,老太太教养出来的小姑娘,礼仪周全,性子平和,并没有坏脾气,真是能让人疼到骨子里去。 而且贾赦这个做大哥的,还要时常地和王俊生抢闺女,真是太可恨不过! 贾敏三岁多了,说话已经很完整了,不过就是这么小的姑娘,礼仪似乎是从骨子里刻出来的一般,周全地让人心疼。 王俊生当初还心疼呢,不过老太太说的对,从小儿教导,一点点来,到了长大,也不用再吃第二次苦了,再者说了,虽然有自己教导,可是小姑娘毕竟是丧母的,出身上很容易遭人诟病。 所以只能更加严苛!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你现在这般纵着她,就是在害她。 老太太肃着脸,斥责儿子道。 王俊生听了之后,这才知道老太太的深思熟虑,自此之后,小姑娘学习的时候,他从来都是鸵鸟精神,从不去瞧,省的自己再心软了。 王俊生闲着也是闲着,和隔壁东府的贾代化俩商议了一下,弄了个族学,专门教导贾氏族中子弟读书上进。 不过考察了京中大部分家学之后,贾府的家学从一开始就是各种严苛的制度,三天一大考,两天一小考。 所有的一切都按成绩说话,只认成绩不认其他,这种唯成绩论虽然不能说没有弊病,可是王俊生却是觉得,这算是弊端最小的一种了。 而且家学里并不只是教导儒家经典,诸子百科,而且还有明经算学这些,总之无论是何种方式,能为族中子弟谋求一个晋身的法子罢了。 当然,最为重中之重的便是启蒙教学,是所有贾氏子弟都可以无偿享受的,每年祭田的出息大部分都要投放在蒙学中。 对于王俊生的这个坚持,贾代化并不是很理解,不过看他太过坚持,而且还额外地投入了一部分钱,他也不好说些什么了。 当然,女儿家的闺学也是一并地成立了。闺学的讲究更甚,不仅是教导闺女们读书识字,而且琴棋书画,绣技礼仪,管家理事,这些都有所涉猎。 除了强制性的之外,剩下的都是选修课,女儿家有足够的自由。 这其实算是王俊生的私心了,他的小姑娘贾敏眼看着一天天地大了,可是两个玩伴儿也没有,闺中密友什么的简直想都不要想。 老太太年纪大了,带着小姑娘出门应酬显然是不大现实的,所以只能从同族中发展一下,看是否能让贾敏交到几个闺蜜。 至于将来,等到贾赦媳妇儿进门之后,长嫂如母,就有人接受小姑娘的应酬事宜了。 这也是王俊生和老太太商议了之后,这才决定的。 他们贾府的姑娘,即便不是满腹经纶,也一定是要识文断字的。文盲什么的,简直是太可怕,说不定随随便便地就被人给骗了。 哦,这么说起来,族学闺学中多加一门大靖国律法的课程就很有必要了。很多人都是法盲,利用法律来保护自己,显然多了个选择。 尤其是女儿家,嫁人之后不要太吃亏,万一娘家没落了,还能依靠自己的能力,所以一定要自身强大了才好。 王俊生想的太多,不过不得不说,也算是一片慈父心肠,老太太嘲笑了一番之后,也就同意了。 再有半个月,贾赦兄妹就要出孝了,贾府的沉寂也要消散了…… 贾代善7 出孝之后,贾府发生了极大的变化,贾赦听从了父亲的建议,选择了最为艰苦的一处,去了西北苦寒之地,大靖国和北方的夷族对峙了上百年,可是战争从来都无法彻底地结束,归根到底么,夷族的生生不息和大靖国帝王的各种乱七八糟的内斗太多所致。人类的重复性和破坏性规律在华夏大地上上演了数千年,乐此不疲一般地顽固进行着。 对于贾赦选择去战场上历练,王俊生倒是有些不舍,不过既然是儿子的心愿,他也只能积极地为儿子达成。 冷肃着脸的国公爷进了宫里,觐见皇帝陛下。 原主和皇帝是伴读关系,外加上老太太保母嬷嬷的身份,皇帝对于原主,自然是信任有加的。 外加上原主是个极为知情识趣的,知道皇帝不爱他们这些武将长期掌权,所以借着身子不好便选择了这种半退休的生活,而且还劝说了自己的堂兄一起交了兵权。 这几年,贾府一直都在守孝期间,王俊生忙着整顿家业,调、教儿子,甚少往热闹的地方凑,不过朝中的局势他也是清楚明白的很。 好端端地荣国公求见,皇帝心下好奇的同时,淡漠地同意了。 几十年身处高位,几乎让皇帝的心冷漠如铁,不过想到那个幼时对自己关爱严苛的贾嬷嬷,皇帝还是会心软一二的。 其实他对于贾代善,贾府这般包容,也是心中有所愧疚的,当初的贾嬷嬷,一心地想让儿子学文考进士,当年的贾代善也是不负嬷嬷期望地优秀。 可是为了自己的私心,年幼的帝王耍了手段,让贾代善弃文从武,去战场上为自己拼杀,甚至有一度,他恨不得贾代善别活着回来了,这样贾嬷嬷的目光是不是就会全部地集中在自己身上了? 这样的想法太过可笑,不过确实年幼时自己的真实想法,还好,贾代善此人许是继承了贾府的武将因子,所以英勇善战,而且运气爆棚,数次从生死线上神奇地转危为安。 皇帝每次瞧着嬷嬷为儿子求神拜佛的模样时,心中那叫一个晦暗酸涩。 随着年纪的增长,他渐渐地压下了自己心中的那些胡思乱想,那些不该存在的私欲,贾代善也如愿地成长为了一代名将。 为大靖国开疆扩土,守护边疆,皇帝对于贾代善的态度也渐渐地变了。 当然,随着年纪的增长,小时候对于皇帝崇拜有加的贾代善也变了,两人虚伪地成为了朝野羡慕的一对贤君忠臣。 而且这种关系维持了数十年没有变化,到了现在,即便是他们自己,也分辨不出来这到底是真情还是假意了。 不过便宜了王俊生! 君臣数月未见,自然是有一番热泪盈眶的,双方都是演技派,纯熟自然,半点破绽不见。 不说别人,单单地能将自己给感动了个半死,这也是一种本事! 王俊生今天来是有正事儿的,皇帝日理万机,所以这种感人肺腑的戏码很快地就收了。 直接地进入了正题,王俊生是个律师,虽然在这里生活了几年,可是他还是有些不习惯这种绕着圈子说话的方式。 所以选择了简单粗暴,这倒也正好符合武将直来直往的性格。 “陛下,老臣今日前来,是有事要求陛下。” 但凡说这种话,肯定是没好事儿的,所以皇帝端着茶盅的手便是一顿,声音略微地降低了几分,道, “说……” “臣的长子,也到了年岁了,臣想送他去西北。” “喔你家老大,今年可是十八了?怎么想起送他去西北了?” 皇帝虽然态度仍旧是那副和蔼的模样,不过心情可是截然不同了。要知道,贾府的人脉可差不多都是在西北的,父子两代人经营了几十年。 即便自己后来派了贾氏一系的武将去接手,可还是让人觉得有些膈应,极为地不放心就是了。 虽然这些年,贾代善不管是明里还是暗里都没有和西北联络过,可是皇帝还是不放心。 这并不是说他的猜疑心就有多重,而是皇帝的本能罢了! 士兵们忠诚的是带领他们征战杀伐的武将,并不是自己这个当皇帝的,他如何能不防着? “臣,臣……” 对于王俊生期期艾艾的模样,皇帝有些不耐,不过还勉强地撑着。 “唉,你呀,你呀,说,你和朕,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皇帝不经意间的亲昵,果然惹得贾代善感动莫名,其实王俊生是被皇帝的这幅霸道总裁的口吻给恶心了个够呛,这幅颤抖的模样落在皇帝的眼中,那就是大大地不同了。 自小到大,都是自己跟班的贾代善,是不是也想起了幼年时期的往事呢? 那个因为唤着自己“皇帝哥哥”的孩子还因为这个缘故,被贾嬷嬷责打过不止一次。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起,他再也没有这般地唤过自己了。 似乎是自己十四岁大婚亲政还是八岁订婚来着? 年纪大了,记性有些不好了。 看着恍惚的皇帝,王俊生有些无奈,皇帝这种生物,果然如同传言一般,不可捉摸啊! 不过他还得硬着头皮表明自己的忠心老实,真累! “老臣记得十八岁从军那年,曾经和陛下说过,这辈子,势要为陛下拿下王庭,只可惜,老臣这辈子碌碌无为……” 这番话一出来,王俊生羞愧难当的模样,至于皇帝么,似乎是被什么给砸中了一般,呆愣了起来。 “你呀,该让朕说什么好呢?那是你的长子,你就那么放心他上战场啊,若是有个好歹,你可如何向老夫人交代?” “那是他的命,臣不怨,老太太也不怨,这也是老太太的心愿。” 一副大义凛然的忠臣模样,皇帝倒是真的被感动了。 “唉,你呀,随你!” 艾玛,皇帝其实也不是那么难搞定吗?王俊生心中为自己的这种苦情戏码的选择点赞。 不打无准备的仗,所以研究好了策略之后,王俊生这才求见的。 好了,事情了了,他还是赶紧地撤退。 “陛下,少些操劳,多多休息,保重身子,老臣告退了!” 皇帝抬眼望去,幼时的玩伴毫不掩饰的关心又让他一呆,在这种目光下,皇帝竟然最先撑不住,略微狼狈地扭过头,粗声粗气地道, “行了,还是先管好你自己,朕的身子可好着呢!” 这倒是,毕竟是皇帝,虽然两人的年纪,皇帝还要大些,快五十的人了,可是他保养的好,看上去三十几的模样。 “那臣就放心了……” 虽然极力地撑着,可是略微佝偻的身子和有些不自然的腿脚,又一次地狠狠地击中了略微有些玻璃心的皇帝。 风华绝代的贾代善,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么一个佝偻的老头子了呢? 他不过是不惑之年罢了,怎么就会成这幅样子呢? 心下疑惑的皇帝,目送着贾代善离开,然后轻声吩咐了一声儿。 很快地就有人送来了这几年贾代善的日常,早年战场上的伤病似乎将他一身的风华给折磨光了一般,深入简出的生活,苦行僧一般的作风。 再就是忍着自己身上的伤势,悉心地教导长子贾赦,心心念念地想让儿子将来有朝一日能替陛下拿下王庭。 虽然这记载只有寥寥数语,简单至极,可是架不住聪明皇帝的脑补啊。 很快地,御医都派了过来,不过可惜的是,国公爷早些年身子伤的狠了,现在回天乏术。 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皇帝黯然了许久,理所当然地同意了王俊生的求肯,贾赦大婚之后,去西北军中历练。 呃,对啊,儿子都十八了,也该是到了娶亲成亲的年纪了。 贾府和张家的婚事进行的很顺利,贾赦这几年的变化张家人自然是知道的,而且从定亲到现在,贾赦也算是个上进知趣的好青年,所以张家之前的那点子不甘愿也没了。 双方都满意,一切进展顺利,忙了月余,在一片红彤彤的映衬下,张家的闺女终于嫁了进来,成为了贾府的当家主母。 老太太从孙媳妇儿新婚第三日开始,就将管家之事交到了孙媳妇儿手上。 张氏虽然手忙脚乱了一阵子,不过显然,作为世家女出身,她的能力还是值得肯定的,很快地就上手了。 贾府的主子虽然不少,可是各种规矩严苛非常,任是到了谁的手上,都可以轻松掌控。 新婚半年之后,贾赦终于离开了家人,抛下了新婚娇妻,去了西北。 至于什么时候回来,目前似乎就是个未知数! 王俊生花了不小的代价,总算是能让儿子的安全有保障,至于其他,就看他自己的了。 都说老天疼憨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贾赦的运气特别好,每次都能逢凶化吉,等他的长子一岁时,贾小将军的赫赫威名,已经可以到了能胡儿止啼的程度了。 这几年略微显得沉寂的大靖国,终于又出现了一个赫赫威名的战将,荣国府的贾赦和都太尉统制县伯府的嫡次子王子腾一时瑜亮,冉冉升起的两颗将星,只是不知道谁更厉害一些。 不过可惜的是,贾赦还没有完成父亲的心愿就不得不回京了。 贾府的老太太,抱到了重孙的老太太病重,药石无效,希望能见孙子最后一面。 皇帝得知之后,自然是将在前线的贾赦紧急召回…… 贾代善8 贾赦的好运气似乎都用光了,他前脚走,后脚王子腾就带着人直捣黄龙,捉拿了异族的单于,拿下了王庭。 贾赦这会儿倒是顾不上惋惜,快马加鞭,一路疾驰回京。 终于在老太太咽气的前夜,回到了荣国府。见到了自己疼爱的大孙子之后,老太太总算是欢喜地咽气了。 她都七十多了,算是长寿之人,老太太没了也是喜丧,有了儿子儿媳的料理,王俊生可以名正言顺地躲懒。 毕竟一起生活了这许多年,怎么可能没有丁点的感情呢?王俊生的伤感倒是真的,至于伤心欲绝,也不至于。 好在他的身体也不是太好,完全有理由不去应酬,王俊生便正大光明地躲懒起来了。 老太太老了,家里又一次地陷入了守孝之中,不过王俊生却是看不到这一切了。 他的任务完成了,贾赦的命运彻底地改变了,唯一不能自己掌控的就是这个任务的评定,不过他还是弄不明白标准是什么。 不过既然已经完成了任务,他也不会多问什么。 老太太没了一月之后,老太爷(老太太没了之后,王俊生上升了一辈,成为了老太爷)也熬不住地没了,王俊生知道自己的大限到了,将几个孩子叫到了一处,包括两个庶女。 英武的长子光是看着就觉得特别舒心,这是自己教导出来的孩子,成就感爆棚。 “我不行了,你们兄弟要好好儿扶持。老大,好好儿拉大弟弟妹妹,辛苦你们夫妻了。” “父亲,儿子记住了。” 沉稳的贾赦一点儿也没有了当初自己第一面见到他时的战战兢兢了,果然是长大了。 “老二好好儿去考科举,过了二十五岁还不中的话,就谋个差事去做,别因为科考耽误一辈子。这是我荣国府的规矩,子孙后代都要遵从,你也记住了。” “儿子记住了。”老实木讷的次子至少不会给家族闯祸,这就足够了。 “你的三个妹妹,将来嫁的人家越是简单越好,贾府的闺女不入皇家,入了皇家的话,朝堂上不许留人,这也是国公府的规矩,老大你身为长子,要记住了!” “儿子记住了!”低着头的贾赦回答道,声音有些沙哑。 “家里的钱财,田产,商铺,这些东西我大致地分了分,等你二弟娶妻成家之后,你们俩兄弟就分家。至于你三个妹妹的嫁妆,我另有准备,不会让你们兄弟为难的。” “单子在官府和族长那里都已经备份了,该是你们的拿着,不该是你们的,谁也别抢。” 婆婆妈妈地说了一通,一点儿也不想王俊生的性格,不过似乎大家都不吃惊。 最后有些不舍地看了一眼跪在自己床前的贾瑚,道, “瑚儿是个好孩子,你们好好培养,折子写好了,在书房,记得……” 话还没说完,他便咽气了。 偌大的贾府,陷入了一片的悲伤之中,远在宫中午休的皇帝竟然看见了朝着自己微笑的贾代善, “陛下保重,老臣先走了……” 也不见他跪,只是拜了拜,远远地来了这么一句,人便消失不见了。皇帝在梦中挣扎了一番,惊醒了过来。 “你去荣国公府上去打听打听,荣国公的身子怎么样了?”接过了宫人手里的茶盏之后,吩咐道。 立刻就有他身边的太监过来,压低了声音, “陛下,贾小将军进宫报丧了。” “报丧?谁?” 皇帝似乎是还没反应过来一般,厉声问道。 “荣国公府的长子贾赦……” 皇帝手上的茶盏轰然落地,上好的茶盏碎(cei)成了渣渣。 皇帝颤抖着手,哑着嗓子道, “传!” 似乎有千斤重!贾嬷嬷才走了,贾代善怎么也会跟着一起走呢? 自己就该一辈子孤家寡人吗? 皇帝阴沉着脸,也没有多问,贾赦递上折子之后,很快就告退了。 贾代善死后很风光,谥号“武”。皇帝派了太子亲自吊唁,这也让很多人明白,虽然贾代善没了,可是贾府仍旧简在帝心啊! 而且还有个战功卓著的贾赦,读书的贾政,虽然只有兄弟俩,可是仍旧不可小觑。 贾代化拖着病体,过来帮着侄儿主持大局,他是族长,很多该应酬的自然是要应酬的,就怕贾赦年轻,撑不起场子,不过现在看来,自己多虑了。 贾代善一手教导出来的孩子,比起自己呆愣的长子强了许多。 两府守望相助,关系一定不能远了。 贾代化心中想道。 七七四十九天之后,贾赦兄弟俩带着女眷孩子们南下,老太太的灵柩,父母的灵柩这次一并地运到金陵老家去,入土为安! 回南的贾府中人,特别低调,料理了先人的后事之后,再次低调地回到了京城,搬去了京郊,开始了守孝生涯。 自从父亲去世之后,贾赦就一直在做一个噩梦,每次醒过来之后,看着娇妻爱子,他就会不停地告诫自己,那只是一个噩梦,并不是自己的人生。 作为国公府的长子,自己肯定不是一个吃喝等死,贪花好色之徒,绝对不是个懦弱的连妻儿都护不住的男人。 可是无端端地,贾赦就是觉得,那就是自己的人生,也许是另一个自己的人生。 对比了一下,自己的生活不要太幸福了,贾赦觉得特别满足,他很珍惜自己的生活。 有了这份记忆,贾赦很多时候都能提前做出预判,为家族保驾护航。 而他自己,再也没有上过战场,贾府所有的子孙,也没有再出现一个武将,都是从文。 他的两个儿子,一个是状元之才,一个明经入仕,一辈子虽然小有波折,可仍旧达成了父亲的期许。 至于二弟,果然如同父亲的预料那般,二十五岁仍旧举子,老实孩子贾政很是老实地遵循了父亲的遗言,成为了官府的小吏。 有贾赦护着,一辈子倒也算是平顺。 不过许是因为受了刺激,所以贾政在教育儿子上面很是严苛,逼着两个儿子读书上进。 也不知道是不是逼迫太过,孩子失了灵气,显得有些呆愣,不过倒都是进士,贾政总算是满意了。 至于老爷最偏爱的闺女贾敏,最后嫁给了江南的林家,生了一双儿女,日子过的不咸不淡,贾敏习惯了大哥和大嫂只有彼此,没有小妾通房,对于林如海房里的几个女人很是不满。 林如海一个大男人,自然不会受制于妻子,夫妻俩的感情淡漠。 到了后来,贾敏抑郁成疾,早早就撒手走了,留下了一双儿女,托付给了大哥大嫂,随着两个孩子的还有自己的几大车的嫁妆。 至于林如海,虽然没有再娶,可到底有了碍眼的庶子庶女出生,贾赦觉得这位欺人太甚,都是自己太过相信那个梦,竟然将妹妹托付给了这种人,花了心思,周旋了一番之后,直接让林如海回家了。 至于自己的外甥,外甥女儿,自然有他呢,就不劳林如海操心了…… 王念白 “娱乐圈有名的黄金单身汉王俊生今日被内地头牌狗仔‘先行者’偷拍到了他抱着三四岁孩子的照片,同期曝光的还有一段不太清晰的录音,不过我们能清楚地听到王俊生和孩子的对答,确定了其父子关系。至于具体情况如何,我们的记者一直在联系王俊生的经纪人花花,不过目前王俊生方面并没有任何回应……” 电视上的娱乐新闻播放着几乎让整个娱乐圈地震的话题,黄金单身汉王俊生竟然有孩子了,而且已经三四岁了,真是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反正娱记和米分丝们炸圈儿了,谁能想到,刚刚三十岁的王俊生,竟然有儿子了,还这么大了! #恶意炒作,“先行者”一直和王俊生有仇,肯定是故意黑他,说不定那小朋友是同事、朋友、亲戚、邻居家的呢?# #楼上别鸵鸟了,王俊生一直都很低调,后台也硬,没听说过得罪了谁,“先行者”就算是黑他,也不会用这种事情来黑他,毕竟涉及到孩子呢,“先行者”虽然是狗仔,可也算是有节操的一位了。# #屁话,“先行者”有节操?看看他曝光的那些绯闻,八卦,几个算是有下限的,天王超生门,小鲜肉出轨记,现在又盯上了号称是娱乐圈唯一的一个洁身自好者王俊生,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么大的新闻……# #男神竟然有孩子了,我不活了!!都别拦着我,我要去找根面条上吊!!#脑残粉一出,众人退散! #楼上,我家是批发辣条的,提供辣条一包给你上吊用,@我私下地址,给你,邮费都不要你的,赶紧去屎!脑残粉不可理喻!# …… 王俊生认真仔细地看完了新闻和网上的动静之后,这才回神过来,面对自己的经纪人,一个大男人,竟然叫花花,真是不知道该吐槽什么。 “这个‘先行者’真是作死,现在怎么办?”花花面色有些不好,带点小抱怨地问道。 “小点声,汤圆儿刚刚睡下,他是我儿子,还能怎么办?公司的态度呢?” “似乎有些不大高兴,刚刚王董来了电话,明里暗里让你注意点影响。” “我们跟公司的合同谈妥了吗?” 王俊生突然地转移了话题,他和公司的合同还小半年就到期了,故有次一问。 这话一出,花花有片刻的迟疑,王俊生露出了一个了然的神色来, “所以,这次也是那个蠢货搞出来的?真是越来越没出息了!” 毫不掩饰的嘲讽道。 花花身为经纪人,倒是不好说老板的坏话,只能尴尬笑笑了事。 “别理他,我的条件就是那些,如果他全盘接受,那么就签约,如果不同意,一拍两散好了,自己成立个工作室玩也不错。” 这是王俊生的心愿,虽然公司是家族的,不过如今的当事人已经不是父亲,而是堂弟了,所以对于堂弟千方百计地想要压榨王俊生的价值,又不想捧着他这种事,王俊生也只能冷笑那个蠢货痴心妄想。 “你是说,公司是想利用孩子曝光危机,让你妥协吗?可到底是谁做的呢?” 花花没接话,转移到了王念白的意外曝光事件上了。 “左不过就是那几个蠢货所为罢了,没出息也就算了,竟然还想着算计我,等此间事了,我会送一份大礼给二叔一家子,别以为他们就能为所欲为了!” 涉及到boss的家事,花花倒是不好说什么,自己只是个打工的罢了。 “那么媒体方面该怎么应对?”花花继续问道。 “直接公开,汤圆儿都四岁了,越来越藏不住了,不过关于他的其他信息,一概不得公开。” “好的,我知道了,明天召开新文发布会,你要带着汤圆出席吗?” “不用,记得给我那个'先行者'的联系方式,我要和他谈谈。” “好的,等会儿发你信箱。”花花的办事能力没的说,又是父亲留给自己的,王俊生对于他,还算放心,比较倚重。 至于全心的信任,目前看来,似乎还是有点子差距。 “那行,我先走了,声明稿件我明天传给你,过目之后告诉我一声。” “嗯,没问题,开车小心点。” 王俊生目送他离开…… 他不是原主,自然是无法做到对于经纪人的全然信任,更何况,如今的花花早已经不是那个忠心耿耿只为王俊生打算的花花了。 两人在一起奋斗十几年了,可是还是抵不过诱惑,背叛来的如此轻而易举,王俊生也只能感慨莫名了。 想到了房间里的小屁孩儿,王俊生又有些想扶额,四岁的儿子,自己竟然成为奶爸了,而且在鳏夫的道路上大步奔前,越发地不可收拾起来。 王俊生的父母、妻子带着小汤圆出去游玩时出了意外,唯独小汤圆年幼,成为了幸存者,爷爷奶奶,妈妈联合将他护在了身下。 之后,一直由着父亲经营的演艺公司就由着二叔接手了,这几年下来,堂弟成功地成为了公司的王董,似乎是发现了冷肃的王俊生并没有多厉害。 这位王董开始伸出触角,试探王俊生的底线了。这次汤圆曝光只怕就是他的动作。 王俊生慢条斯理地想到,本来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想结束了原主的演绎生涯,退居幕后。可惜的是,他发现在娱乐圈也不是没有好处,居然可以获得大量的能量。 而且,王念白一直的愿望就是能和父亲一起站在镁光灯下,这是他的任务对象,为了实现他的愿望,自己还要继续保持这种没有**的生活,简直心塞! 莫名感叹了几句之后,王俊生盯着信箱的那串号码,良久,这才摁了下去…… 现下,娱乐圈最大的新闻就是王俊生有子的消息,大家就等着瞧王氏和王俊生本人的表态呢。 第二天一大早,各大媒体就收到了王俊生经纪人花花发来的通告,说是要召开简单的发布会,一切问题,届时毫不隐瞒地会告知众人。 大家伙儿疯了一般地赶往了新闻发布会。 王俊生作为顶尖艺人,花花也已经习惯了这种重视,想想两人之前拼斗的那些年,他忍不住地有些叹息。 “此次发布会我谨代表王俊生先生本人做一个情况说明,请各位配合,不要让我为难。” 花花的架势摆的很足,气场没的说,王俊生打开了网络,看这场直播。 “那么,王俊生是否真的有一个四岁的儿子了呢?他有没有想过这种隐瞒行为对于米分丝们造成了巨大的伤害呢?” “先行者”果然不是盖的,竟然将孩子的年龄给确定下来了,问题倒还算温和。 王俊生的米分丝一直都是脑残粉的典范,知道自家偶像不仅结婚了,而且还有了孩子,想想都觉得可怕。 “请诸位不要着急,情况说明之后我会回答各位的问题,现在请安静下来。” 花花直接不理这位娱乐圈的狗仔大佬,开始念稿子了。 大家知道好戏来了,就是不知道王俊生是会反驳还是承认。 “……,孩子还小,我希望大家能给他一个宽松的成长环境,不要去探查他的情况。以上,便是王俊生先生的声明,好了,现在大家有十分钟的提问时间。” “花花,如果这次不是记者偷拍到了照片,王俊生先生打算隐瞒到什么时候呢?” “这种偷拍孩子的行为是不道德的,所以我代表王俊生强烈谴责狗仔的无耻行为。虽然我的艺人是公众人物,在民众和记者眼里是没有所谓的**的,可是孩子何辜?希望记者的行为不要过火。”花花也不动怒,慢条斯理地说道。 “花花,王俊生先生的太太呢?他们是什么时候结婚的?” 对于他转移话题的作为,底下的记者们一点也不配合,继续揪着王俊生的家庭问题发飙。 “这是王俊生先生的私事,我无权回答!” “花花,王俊生先生现在那孩子炒作,是因为新戏快要上映了吗?” “先行者”刚刚被打脸,自然是不会口下留情,言语犀利。 一众人开始等着看好戏,想知道这位生猛的经纪人到底会做什么样的回答! “王俊生先生从不参与任何恶意炒作,至于《大帝》是大制作作品,我相信它的品质,也无须任何炒作。” 虽然发布会很快地就结束了,不过外面的风波并没有因此而停止,反而有一种愈演愈烈之感。 王俊生也没有在意自家经纪人名为辩解,实为卖蠢拉仇恨的行为,反正他也好过不了几天了。 王念白2 “大哥,你什么意思?跟自家公司谈合同,还耍心眼儿,我哪里做的不好了?大哥你可以当面说,何必弄到这一步,大家都不好看,是不是?” 五月花娱乐公司的现任董事王俊英终于坐不住了,打电话过来,带着几分苦口婆心,又带着几分小小地威胁,对着死撑着的王俊生说道。 “那就是我的条件了,明摆着了,也不是说要为难家人,俊英你应该知道,那些条件一点儿都不为难,离开了五月花,就算是再苛刻的条件,也会有大把的公司抢着和我签的。你如果想不明白,可以去请教二叔,要不然,回老宅问问爷爷也不错。” 王俊生一点儿也不给这位堂弟面子,冷冷地撅了回去。 一旁看书的王念白软糯地诧异: “小叔又来卖蠢了?” 宝贝儿砸,你真犀利,不过爸爸喜欢! 王俊生对着儿子挑挑眉,表达了一下自己的赞赏之意。 至于话筒对面的王俊英这会儿是个什么表情,王俊生父子俩表示,他们才不管呢。 “大哥,念白也太没礼貌了些,你也教教他,省的……” “住嘴,我的儿子轮不到你来说口!” 显然,王念白是王俊生的逆鳞,王俊英气恼之下有些口不择言。 话出口之后立即后悔了,不过被王俊生大喇喇地教训了之后,又觉得胸口更憋闷了。 “duang……” 对方直接挂了电话,瞧着自家老爹眉头皱了起来,王念白又补刀了一句,逗笑了王俊生。 “唉,小叔真不懂礼貌,也不知道二爷爷是怎么教育的,真愁人!” “得了,得了,臭小子,理他呢,想去老宅看太爷爷吗?” 二叔怎么教育儿子,王俊生才不去操心呢,他目前只关心自家儿子。 “不想去,老宅的女人都很可怕……” 王俊生从父母妻子出事之后就带着儿子搬离了老宅,住在市区,王念白一直不大喜欢去老宅,他也不勉强,不过是随口一问。 “好了,你看书时间结束,该去练琴了。” 王俊生将儿子手中的《生物百科·动物·哺乳类》抽走,对着王念白道。 有个高智商的儿子,当父亲其实特别的不容易,王念白的喜好也很奇葩,迷恋动物的纪录片,鲨鱼啊,鳄鱼,大象,狮子之类的这种。 至于萌系生物,比如说猴子,熊猫,狗,猫这类的,一屑不顾! 当然,还有著名的贝爷(bear grylls)的《man vs wild》,王念白是贝爷的脑残粉。 好在现在网络发达,即便是看不到直播,不过还是能在各大网站,甚至是电视上都能看到。 所以通过这些节目啊,书籍,王念白学了一口的伦敦腔,父子俩会因为谁的口音不纯正,不标准这种无聊的问题对喷。 至于胜利者,大多数时候都会是王念白,作为老爹的王俊生自然是要接受惩罚的,给儿子当大马什么的简直不要太心塞。 冷漠的王俊生在儿子面前,一直都是笑容满面,花花吐槽他是分裂症患者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因为那场变故,所以原主特别在意儿子,不过在王俊生看来,似乎有些过分了。 小小年纪的王念白,甚少有和同龄人一起玩耍的经历,想想都觉得可怕。 王念白的学习都是王俊生一手承包的,他最近这两年大大地减少工作,也是因为要照顾儿子之故,平时他去工作,儿子都是送去老宅让爷爷照看。 王念白冷着一张脸,反而更萌,老宅的那几位闲的没事儿干的女人就爱逗他,捏他脸,甚至对于王念白的冷嘲热讽也不在意。 一副脑残粉的德行,让王念白产生了无线的怨念,能不去老宅,绝对不会主动往上凑。 王念白乖乖儿地去琴房练琴,钢琴,小提琴,吉他,架子鼓,总之,只要他爱玩那样,都能玩,只是每样只要拿起来,就必须得坚持二十分钟才行。 对于小孩子来说,注意力不集中是正常的,可是王念白这里并不存在这个问题。 他一般都是各样乐器玩半个小时,王俊生似乎是古代的书生一般,琴棋书画皆通,这也是他能在娱乐圈混的风生水起的缘故之一。 至于另一个么,就是王俊生的后台硬,有自家公司捧着,想不出头都难。 至于教导自己的孩子,自然是手到擒来的。 王念白去练琴,往日的王俊生总会陪着儿子,不过现在,王俊生另有选择,离开了琴房,去了书房…… “对方似乎有所察觉,一切小心行事!” 王俊生放下了手中的电话,揉揉眉心,勾心斗角什么的,真心烦! “boss,手头上有个亲子节目的邀约,要不要带着念白去参加?” “喔?动作还挺快的,对方什么来头?制作单位靠谱么?不会出那些变态要求” 动作还真快,嘴角勾勾问道。不过因为涉及到了王念白,所以王俊生立刻化身话唠。 “呃,对方说了,一切尊重我们的意愿,只要你愿意参加,一切条件都好商量!” 王俊生自带天王光环,若是能参加进来,这节目不播就先火了,自然是一切都随王俊生意志走的。 制作单位大手笔地给了王俊生最优厚的条件。 “哦,那我先问过了汤圆儿再说,他要愿意就去,不愿意就算了。” 傲娇样! 人生在世,你不去惹事儿,可事儿它会惹你。 王念白练完琴之后觉得自己的世界被满满的恶意包围了,发出了以上的感慨。 “好了,少碎碎念了,不过是回去吃顿饭,老宅不是有你最爱的龙虾吗?回去吃个够本咱就回来,怎么样?” 王俊生完全没觉得自己儿子这般早熟有什么问题,反而引以为傲! “龙虾哪里不能吃,非要去老宅!爸爸你的手艺虽然不好,可我也不嫌弃不是吗?” “你倒是想嫌弃,可有那机会吗?” 王俊生不给他机会,回嘴道。 父子俩上了车之后,王念白费力地系好了安全带,王俊生觉得这孩子真心省事儿,只要想想这是自家儿子,心里顿时觉得美的不行。 一股子为人父的骄傲感在心中升腾。 爷爷年纪大了,老宅自然不会在热闹地段,可是开了两个小时才到,王俊生心中也有些怨念,这也太远了些。 王念白已经有些蔫了,坐车时间久了,当然,也许还有因为回老宅的怨念,总归他的神情不大好就是了。 “汤圆儿,给爸爸一个面子,太爷爷不是最爱念白了吗?别不高兴了!” 王俊生打了个预防针,因为他在车库看到了很多平时不出现的车子,接下来有一场硬仗。 当然,这是对儿子来说。 “爸爸,咱能早点儿回家吗?晚上不住这儿行不行?” 哭丧着一张脸地王念白问道。 “行的,爸爸保证,绝对不住这儿,肯定回家。” 保证有个毛线用,王俊生心中想道。 都是一家人,可千万别客气,可是这话从二婶口里说出来,王俊生就觉得别扭的慌,你一副女主人的口吻是闹哪样? “二奶奶,这里也不是你家,是太爷爷的家啊!” 要么说是小孩子呢,有仇当场报,听着不顺耳,王念白冷着脸问道。 二婶的脸色有些僵,她是为数不多的不喜欢王念白的王家人。 王俊生牵着儿子的手,越过了前来秀智商的二婶,去了书房。 爷爷年纪大了,不爱热闹,最爱待的地方就是书房,王念白许是和太爷爷待的时间多了些,爱好奇葩这一点,王俊生觉得他一定是受了自家爷爷影响。 “念白来了,来坐,看看太爷爷给你找来了什么?” 自家爷爷眼里压根儿就没有王俊生这么号人,直接拉走了王念白,王俊生也不恼,反正只要对他儿子好,在王俊生眼里就是好人。 王念白和太爷爷俩人一惊一乍地,一直冷着的小脸儿这会儿尽是笑容,所以说,儿子,你的节操呢? “你二弟又来告状,你们兄弟就不能省心点吗?让老头子多活几年成吗?” “他蠢就觉得全世界都蠢,我能怎么着?” 王俊生直接地回嘴道。 “算了,我老了,懒得管你们。不要过火,总归是一家人。” 老爷子也知道这个孙子的能耐,有些不放心地嘱咐了一句。 “不来惹我,不要算计念白,我懒得理他们母子。” 二叔就是个奇葩,“圣父”型的人物,总觉得这个世界美好的跟童话似的,也不知道在这样的家族中,是怎么长大的。 老爷子现在自己也是一片纠结中,家大业大,一个好的继承人就是很必要的了,王俊生和王俊英,他倒是知道该选谁,可架不住王俊生压根儿就不接茬,王俊英,小心思太多,心眼儿活泛地让人忍不住想揍他。 总归,俩兄弟没一个省心的东西。 至于几位闺女,外孙,孙女儿什么的,老爷子压根儿就没考虑过,谁家的家业会传给女儿家啊 不过发现了聪慧的王念白之后,老爷子就异想天开,自己直接传给曾孙不就好了? 王念白似乎也不讨厌这些,王俊生就放任了,祈祷老爷子能活到儿子长大成人。 王念白3 大家子人一起吃饭,人多话多,也恼不得王念白不爱来这里。 就是王俊生,表情也好不到哪儿去,好在有老爷子坐镇,二叔“实话实说”,插科打诨,这顿饭真是吃的人胃疼。 王俊生父子俩似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全程冷脸,大家倒也习惯了父子俩如出一辙的表情。 王俊生的小堂妹是王念白脑残粉的中坚力量,偷摸儿地捏着自己的水果手机拍照,嘴里念叨着“好萌,好萌”之类的,听的王俊生满头黑线频现。 这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就是这么大,身为王俊英的亲妹子,成天地黏着大堂兄和大侄子,真的好吗? 听说王俊生父子俩要走,王小妹利落地拎起了自己的手袋,和父母招呼一声,自己要搭大哥的便车,一起走。 “小姑,你的车开回来了,我在车库看到你那辆丑到爆的红色敞篷了。” 王念白对于任何打扰自己和粑粑的行为,直接给予最深刻的打击! “呃,汤圆儿,汤圆儿,小姑的车坏了,捎我一程,送你个礼物,我保证你会很喜欢的,怎样?” 王小妹只能利诱,威逼的话,不用大哥出手,王念白就能消灭了她,不过她也舍不得那样对汤圆儿,是不是? “先看礼物!” 没有拿到手里的好处不算好处,故此一问。 “……” 王小妹瞅了瞅大哥,发现他一点儿都没有要教育儿子,为妹子做主之意。 顿时心塞。 “你知道那个《石头剪刀布》吗?” 听到了这个名字,王俊生有些意外地瞅了了小妹一眼。 “当然知道。” “duang、duang、duang!我这里有《石头剪刀布》的邀请函,你要和爸爸一起去上节目吗?” 小孩儿双眼发亮,然后回头问道, “爸爸,我们可以去吗?” 王俊生一向都采取的是将儿子隐藏起来的策略,甚至是一起出现在大庭广众下都很少。 好在他是个听话的孩子,所以并不因此闹脾气,只是偶尔露出可怜兮兮的神情来,惹的王俊生愧疚不已。 “你想去?” 小孩儿瞪大双眼,急忙点头。 “既然想去,那要答应捎小姑姑回去?” 王小妹正在雀跃时,一盆冷水灌下…… “no、no、no”小孩儿伸出白生生的手指晃悠几下,然后轻描淡写道:“让花花叔叔去找节目组,咱们也一样能去参加啊!” 小孩儿对于粑粑在娱乐圈儿的地位弄的很清楚,风轻云淡地挥退了敌人。 某年某月某日,王小妹卒! “好,听你的!” 嗷呜,自己怎么会遇上这样的哥哥和侄子?王小妹捂着胸口,心痛至极。 “走,小姑又犯病了,唉,女人就是麻烦!” 父子俩大手牵小手,走了。王小妹刚刚恢复的血槽再次被清空…… 某年某月某日,王小妹再卒! 走出去了好一段距离之后,王念白这才回头,叹了口气, “小姑,快跟上,刚刚逗你玩呢,真不经逗!” 这次,王小妹原地复活,也不再计较大哥和侄子的恶劣了。 “汤圆儿,汤圆儿,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最爱姑姑了,是不是?来么么哒!” 王小妹跟在父子俩后面,一直碎碎念中…… “小妹,以后少在念白跟前耍心眼儿,我不喜欢。” 王小妹是个聪明人,所以王俊生点到为止。 “大哥,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自家哥哥和大哥之间的风风雨雨,王小妹自然是知道的,这次实在是被母亲念烦了,所以才会这般行事。 “爸爸,不用说小姑的,她的智商,想骗到我,理论上是不存在这个可能的!” 被大哥说也就算了,小侄子的这才叫会心一击呢! 王小妹却是没有尴尬,没有难堪,直接被王念白给萌的一脸血的模样,狗腿地牵着他的小手,一脸“大侄子你说的对”的表情。 简直无药可救!无可救药! 王俊生也弄不明白现在的小姑娘到底在想些什么,总归王小妹不会来伤害儿子就行。 王念白虽然嘴上嫌弃小姑,实际上却也是喜欢的,王小妹在他心里排第四。 至于前三的顺序如下:粑粑,粑粑,太爷爷。 为什么是两个粑粑,似乎是小孩儿的秘密,到目前为止,王俊生不得而知! 将王小妹送到了什么什么会所之后,王俊生父子俩掉头回家。 有了儿子,几乎就没有属于自己的时间了,工作除外,王俊生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陪在儿子身边。 回家之后,王念白踩着会放屁小板凳(叫叫椅)去洗澡,王俊生去了书房。 “boss,一切都准备就绪,要动手吗?” “嗯,一切小心,抛了就行。” …… “好啦,今天我们讲锤头双髻鲨……” 王俊生拿着书本给儿子讲睡前故事,不过跟温馨的小王子战胜恶魔,救公主的戏码毫无干系。(话说王子打败恶魔,拯救公主的戏码真的温馨吗?) 锤头双髻鲨这种凶残的生物真的能拿来当睡前故事讲吗? 父子俩一脸淡定。 “爸爸,中国也有?” 听说了黄海等地分布着锤头双髻鲨之后,小孩儿双眼发亮地问道。 “嗯,有的,不仅是黄海,东海,还有台湾西南海域都有的,不过毕竟是大块头,比较危险。不过双髻鲨似乎不大会袭击人类……” 过了会儿,王念白终于困了,他想起了一直存在心中的问题, “粑粑,咱们真的可以去参加《石头剪刀布》吗?” “对,可以,花花叔叔就告诉粑粑了,只是我一时忘了,没跟你说!” 王俊生一脸无辜地回答,小孩儿能憋着这么久不问,倒也为难他了。 “那就是能去,能去,能去,对不对?” “对,你先睡觉,明天起来,咱们就能去了!” 王俊生也不是诳他的,是真的会有摄制组上门的。 王念白立即地闭上眼,然后父子俩开始比赛谁先睡的着了。 很快,王念白就睡了过去。 王俊生好生地泡澡敷面膜,靠脸吃饭,就得护理好了,形容本来就是自己立足娱乐圈的资本,所以他也不傲娇地说什么天生丽质,从不打理这种话。 乖乖地护理一下比较好,当然,也仅限于此,至于别的,他还真弄不来。 好在现在他已经过了只拼脸的阶段了! 花花凌晨五点钟带着摄制组来了家里,他早就起来了,在厨房准备早餐。 王念白念叨的玉米南瓜饼什么的,倒也简单,男神一副大厨的模样,让很多人眼前一亮。 要的就是这种反差啊,节目组要的效果啊! “都坐,我去叫念白起床。” 面无表情的王俊生对着镜头说,总觉得有些后悔答应上什么节目了,全无**,感觉一地儿也不好。 细心的女助理并没有在这个略显清冷的家里发现有女性生活的迹象。 看来想要挖出男神私生活的任务失败了! 随着摄像头的深入,看到的是王念白迪士尼风格的儿童房。 王念白独立的让人吃惊,不过四岁罢了,穿衣服,系鞋带,似乎一切都难不倒他。 站在盥洗台前认真刷牙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地想扑上去。 从王念白起床的那一刻起,似乎他们的一切都暴露在了镜头前。 王念白倒是没有表现出紧张来,花花带着助力鞍前马后地折腾,和淡定的父子俩相比,不忍直视。 简单的早餐,南瓜饼,燕麦粥,水果沙拉,没了。 吃过之后,父子俩拎着各自的箱子,王念白背上自己鳄鱼造型的小书包,出发了。 王俊生父子出去录节目这段时间,五月花娱乐公司高层一直处于莫名的紧张之中。 王俊英的情绪一天比一天焦躁,整个管理层的不对劲儿之处,就是普通文员都能感受的到了。 花花虽然跟着王俊生父子出来了,可是他的消息并不滞后,关于公司不对劲儿的消息自然也传到了王俊生的耳朵里。 王俊生一向不爱理会这些事情,花花念叨了几句之后,也就放下了。 他们和公司的合约到现在还没签,反正王俊生也姓王,花花倒也没有为难之处,拖着呗! “所以,王先生你会做饭?” 一起参加节目的粑粑盯着王俊生问道。 “嗯,粑粑什么都会做。”王念白抢答成功, “不过粑粑只会做给我吃!” 所以说,不友好的熊孩子什么的,怨念粑粑退散。 利落干净地生火,让人简直无法相信这是王俊生能做出来的事儿。 王俊生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想,他曾经使用过这种东西,自然是难不倒自己的。 当然,旁边还有个帮自己推风箱的儿子,又有什么困难解决不了呢? 他们这里的饭菜上桌,香味飘的到处都是,其他几个孩子忍不住地跑了过来。 毕竟是第一天,彼此之间还不是太熟,孩子们也没有要蹭饭的打算。 站在门口,不远不近地看着,王俊生只想叹气! “粑粑,可以不分享吗?” “为什么?” “因为他们吃了你做的饭之后,他们粑粑做的东西就浪费了!” 众人:_(:3ゝ∠)_至于么,不就是你粑粑做的菜好吃了点吗?至于吗?占有欲太强的孩子,一点儿也不好。说好的有爱的分享呢? “呃,每样分他们一点,可以吗?” 在众多眼神下,王俊生只怕自己会胃疼,继续问道, “好。” 其中的不情不愿谁都能听出来…… 王念白4 几个孩子眼巴巴儿看着你,这顿饭吃的肯定是胃疼的,王俊生实在是不想这样。 不过这一切的主动权还是要掌握在王念白手上的。王俊生不打算因为世俗之故就委屈儿子。 现在他,甚至是王家能替王念白撑起一片天,不让他受委屈,至于将来,他相信,自己的儿子绝对不会是废物,至少不用在这些小的方面委屈自己的。 至于别的,谁能保证呢? 其他几个孩子,年级大一些的已经会看人眼色了,自然是发现王念白神色间的不情愿来。 年级最小的田欣却是不明白,只是一个劲儿地盯着桌子上的翡翠虾仁,圆鼓鼓的小丫头还时不时地吞咽下口水。 小模样就是王俊生这般冷漠之人都动容,就更甭提是其他人了。 她家粑粑在家里别说是做饭了,就是鸡蛋也没煮过几次,面条下到锅里,生熟都不会判断,田欣觉得自己完全无法期待粑粑能做出什么能吃的东西啦! 出门前麻麻曾经交代过田欣,如果食材复杂,就直接去隔壁叔叔家蹭饭! 现在田欣面对的便是“隔壁老王”,父子俩不仅颜值高,而且还做的一手的好菜,念白哥哥虽然看着冷了一些,不过长得是真好看啊! 田欣对于这位哥哥有一种天然的亲近感,眼神热切地望着他。 王念白有些受不了她的这种直白热切,不情不愿,压低了声音对粑粑道, “小妹妹可以多分一些,其他人少分一些,可以吗?” 王俊生为自家儿子的善良感到骄傲,虽然看着冷,不过小家伙实在是个小暖娃儿! “当然没问题,一切都听你的!” 其他人都是几只虾仁儿,只有小田欣比别人多了半碗蛋羹。 孩子们礼貌地谢过了王叔叔、小念白之后,端着虾仁儿走了。小田欣更加直接一些,直接么么哒一下! 王念白似乎是不大习惯这种直白的表达方式,小身子有些僵硬,眼神有些便离。 小姑娘兴高采烈地带着东西家去了。 王俊生父子俩终于可以消停儿地吃顿饭了。 虽然虾仁只剩下四五只,蛋羹只剩下半碗,不过还有一大碟的青菜,足量的米饭,也足够父子俩填饱肚子了。 他俩吃饱喝足了,又在主屋玩了会儿,消食之后,躺在了大炕上,开始休息了。 至于小田欣,等粑粑将自己煮的一锅浆糊一样的东西端上桌时,她的小肚子已经填饱了。 半碗甜甜的蛋羹,四五只虾仁儿,真好吃,小丫头甚至将碗和碟子都恨不得舔干净的模样真是萌的人一脸血。 呆萌的田粑粑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家的小丫头竟然已经自己填饱肚子了。 对于隔壁老王,田粑粑有了更深的敬佩! 王俊生父子俩离开家录制节目期间,五月花高层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 王俊英的脾气似乎也越来越不好了,整天地散发着一股子暴躁之气。 而且事态似乎不小,就是普通的文员也逐渐地能感受到了这股子不对劲儿来。 花花作为天王经纪人,自然是要跟着一起出来的,各种沟通,鞍前马后地伺候着,这位看上去更像是助理而不是经纪人。 想想天王的地位,倒也能理解。 花花虽然人不在公司,可是消息并不滞后,在他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转头就告知了王俊生。 “别理他,反正咱们的合同还没签,随他去!” 王俊生一副爱搭不理的模样,花花也知道王家兄弟不睦之事,所以放心地撒手不管了。 至于他自己,却也不怕公司,像他这种咖位的经纪人,公司虽然还有,可也寥寥可数。 王俊生父子俩已经躺炕上休息时,其他几家人才开始放桌子端碗吃饭。 节目组对于王俊生能干净利落地使用农村的大灶表示了赞叹! 天王意外的能干,小酷哥王念白的善良,这节目组一直追求的效果有了啊! 王俊生也没有刻意地显摆自己,一声不响地展示出来似乎更加地让人震撼。 “小念白,你粑粑怎么会用这种东西的?” 工作人员问询道。 “粑粑会不是应该吗?” 王念白理所应当地反问!这个工作人员有问题,竟然胆敢质疑粑粑的能力。 口胡,怎么会是应该的,农村的大灶别说是天王了,就是现在的城里也没几个人就能玩的转的,天王竟然还指挥儿子去推风箱! 工作人员心中抓狂,不过面上笑的更和蔼了。 “叔叔你笑的好假,所以是整容过度,导致肌肉僵硬的无法舒展了吗?” 某年某月某日,《石头剪刀布》一工作人员卒! “所以说,我果然还是讨厌熊孩子!” 工作人员心中的os。 “呃,叔叔没有整容。” “对,整成这样,肯定是三流医生的手艺。所以是在韩国整的吗?据说那里都是宰人的,正儿八经的有钱人都是去美国整容的。我小叔叔就是在美国垫的鼻子。” 所以说,小孩儿,你听得懂人话吗?我都说了自己没有整容!没有!没有!你听不懂是不是? 工作人员抓狂的模样落在了王念白的眼里就是另一幅模样了。 “呃,这是咱俩的秘密,你放心,我替你保密,不会告诉别人你整容过,包括粑粑都不讲!” 小孩儿你这幅严肃的模样是闹哪样? 劳资真的没有整过容!!! 话说我不是来套取情报的吗?为什么落了个在三流整容医生那儿动过刀子的名声啊? 某年某月某日,《石头剪刀布》某工作人员再卒! 所以,还是果断换人,自己血槽清空两次了,不想再受到更深层次的伤害了。 工作人员一脸郁卒,生无可恋的表情娱乐的不仅仅是王念白,还有周围的工作人员。 镜头抖得跟羊癫疯一样了,主要是摄像大哥笑的太欢快了些。 顺带地黑了一把自家小叔,又打发走了大灰狼模样的套情报的工作人员,王念白欢快地跑去粑粑那儿领功去了。 王俊生有些哭笑不得地听着儿子念叨他自己的丰功伟绩,也是醉了。 小家伙,也太精明了些! 休息好了的父子俩躺在炕上跟着广播学歌,王念白甚至还从行李箱中找出了自己的小吉他,来了个边弹边唱! 这曲调儿,粑粑曾经教过自己的,父子俩开始说起了曾经的趣事,王念白的双眼发亮,原来粑粑都记得啊! 到了晚上,更像是联谊形式了。大锅饭什么的,实在是太讨厌了。 王念白一点儿也不喜欢这种形式。 不过他还是步步地跟在粑粑后边儿,递根葱,给个蒜子,父子俩自带气场,和其他人略微地有些隔绝。 至于小田欣,蹲在不远处,双手捧着下巴,就这么看着。 加上时不时地吸吸鼻子,目的么,一目了然! 王俊生塞了一块儿牛肉给儿子,让他尝尝味道,小田欣顿时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王俊生,呃,具体来说,应该是盯着他筷子上的那块儿肉! “小田欣,过来,替叔叔尝尝味道!”王俊生又夹了一筷子,说道。 “谢谢王叔叔!” 小姑娘嘴倒是甜,一脸享受的模样让王俊生的心情也好了起来。 嫩炒肥牛,滋味果然不错! 王俊生的动作快,三个菜很快就收工了,他也没打算讨人厌的去指导别人。 不过隔壁呆萌的田粑粑倒是主动地凑了过来, “天王,天王,求教一下,番茄炒蛋该怎么做”姿态放的很低。 “呃……儿砸,背下菜谱给田叔叔。” “鸡蛋打散,搅匀。大火热油,下蛋液快炒。出锅之后,再放葱丝,番茄碎,继续快炒几下,然后加入蛋花儿。好了,田叔叔,盐这些调料你自己掌控,我也不知道该放多少!” 田粑粑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呢,王俊生已经将蛋液给弄好了,番茄也烫好剥好皮了。 果然,还是自家粑粑能干,好帅! 星星眼的王念白已经不去管田粑粑了。 田粑粑:_(:3ゝ∠)_ 似乎是发现了天王虽然看着冷,可是心肠很好的本性,有好几位都开始请教了。 瞬间,天王成为了最受欢迎之人,王念白心中骄傲的同时又有些不高兴。 别人霸占的粑粑! 好在王俊生很了解儿子的性子,走哪儿去牵着他。 这一顿饭下来,彼此之间总算是熟稔了许多,王俊生和王念白父子俩成为了最受欢迎的。 至少小田欣一直都是他们父子的拥趸,从那几只虾仁开始就一直都是啦! o(n_n)o……by田欣 王俊英倒是高兴的很,王小妹有些搞不明白一直焦躁的哥哥怎么复原了。 不过家里的气氛好了就成! 王俊英正在和母亲安利他的功劳: “俊白风投虽然只是子公司,不过他们的实力一点儿也不弱,有了他们的钱,爷爷肯定高兴,看大哥还怎么傲……” baba,小人得志的嘴脸让王小妹皱眉不已…… . 王念白5 王家父子俩第一期的节目录制好了之后,和众人道别之后,很快地就回来了。 这一趟出行,对于王念白来说,也算是意义重大,小孩儿从腼腆冷酷到慢慢开始和其他孩子接触,从手足无措到慢慢融入,王俊生觉得出来一趟挺值得的。 王念白玩的倒也欢快,并不会像起初那样,时时刻刻地黏着粑粑了,孩子的适应能力让人叹为观止。 “王哥,公司通知我们去一趟,说是约了律师和我们谈合同,怎么办?” 小助理说道 “那就去,念白,你是跟粑粑一起还是直接去老宅?” 出来前后一个星期了,老爷子快要抓狂了。所以他们今晚必须要去老宅报道的。 “我能跟着粑粑一起去?” 小家伙儿还从没有去过粑粑工作的地方呢,问道。 “想去就去,咱们直接去公司!” “哎哟,大哥,快进来,小念白也来了,几天没见,我们小念白又帅了几分,是不是?” “小叔你笑的好假,亲民风格显然不适合你,比较像大灰狼。” 王俊生肚子里的小人笑的直打跌!儿砸,小叔和你什么仇什么怨? “念白,怎么和小叔说话呢?” “小叔,对不起,我不该讽刺你虚伪的!” 父子俩一唱一和,一见面就直接ko了王俊英。 我忍!等合同落停了咱们再说。当然,如果不去老宅告状的话,哼哼,我就不姓王。 公司的会议室里人还不少,除了王俊生的经纪人,律师之外,其他几位都比较眼生,王俊生不觉得自己见过。 …… 两个小时后,王俊英摔了会议室的门,直接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王俊生慢条斯理地替儿子整理好了书包玩具,父子俩大手牵小手,离开了公司。 王俊生的经纪人花花面色惨白,可怜兮兮地跟着王俊生父子。 “下不为例!” 这个花花目前还不能直接扔开,他和原主的关系太过亲密了些,知道的也太多了,王俊生在没有必要的把握下,是不会动他的。 花花似是溺水濒死之人抓住了稻草一样,狠狠地点头。 他真是鬼迷心窍了,怎么会因为一点儿小财小利就背叛了王俊生呢? 要知道,这个公司最早就是王俊生父亲在经营啊。 花花悔不当初,不过一次不忠,百次不用,他已经没机会了。 渐渐地,花花发现,自己一手教导出来的小助理上位了,一次两次不算什么,可是时间久了呢? 事情大条了,不过那个时候的他已经没能力反抗了,只能一辈子屈居人下,彻底地成为跑腿打杂的了。 控制一个人的方法很多,王俊生并没有用极端的法子,心甘情愿地让花花退居二线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当天晚上,二婶阴阳怪气的话语被王俊生一句话就给堵住了, “如果不满意,我可以直接退出娱乐圈经营公司,让俊英去二叔那儿帮忙,父子同心,其利断金,倒是不错。” 王氏的大头虽然不是五月花影视,不过这里是最为风光的,来钱又最容易,二婶怎么可能会放弃? 看她恨恨地闭上嘴巴,一家人总算是能好好儿吃顿饭了。 不聋不哑,不做家翁,老爷子直接来了个装聋作哑,不掺和这些。 至于二叔,忙着和王念白俩嘀咕出去玩的经历呢,压根儿就没注意到妻子和侄子的不对付。 王俊英本人,并没有出现在老宅碍眼!大善。 处理好了家事之后,王俊生的最新作品《大帝》终于要上映了,很少参与宣传的王俊生倒是清闲,作品的质量没问题,制作单位也是大手笔的宣传,王俊生正好偷懒。 王念白一直心心念念的迪士尼之行得以成行。 父子俩戴着棒球帽,黑超,口罩,捂得严严实实的,这才出发去机场。 经纪人,安保人员左右护驾,还算是平安地登机离开。 不过没想到的是,他们在迪士尼游玩的照片在各大社交网站,娱乐新闻上疯狂散播。 #我家男神,国民父子#的话题一举成为了热搜。 王念白第一次和粑粑一同出现在镁光灯下,正是因为此次的迪士尼之行,父子俩自以为很低调了,可惜还是低估了人们的热情。 甚至有米分丝为了邂逅偷拍自家偶像,不惜组团出游,目的地么,自然就是迪士尼。 到了国外,放松了警惕的王俊生和王念白父子俩彻底地玩疯了。 刚开始几天还会略微地做下掩饰化妆,到了后来,若不是防晒之用,甚至连黑超都懒得戴了。 而王俊生在沙滩上给儿子当大马的那一幕,据说是感动了无数人,一代男神,晋身为“国民好爸爸”,一下子不高冷了,接地气儿了,莫名其妙的米分丝都出来了。 花花在接了无数个莫名其妙的奶粉,儿童玩具,亲子旅游,儿童摄影,儿童培训机构,甚至是尿不湿的广告问询之后,终于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劲之处。 打开了社交网,蜂拥而来的私信直接让花花的手机当机了! 王俊生得知了这个情况之后,莫名地有些憋屈,有了儿子,连独立的人格似乎都不存在了是几个意思? 不过看着儿子亮闪闪的白牙,尽管还是觉得有些意难平,不过面部却是柔和了许多。 在国外待了一个多月,成功地霸占了一个月的版面之后,父子俩终于低调地回国了。 王俊生的经济人团队在躲避狗仔这方面有强大的实力和技巧,他的司机来历比较神秘,是老爷子配备的,车子开的又快又稳当。 而且每次来接人,都是几辆差不多车队一起出发。 狗仔队大部分都会选择最不起眼的那辆,王俊生却是反其道而行之,一直都乘坐的都最骚包的那辆。 因为和天王的性子人设不符,所以大家很少会跟踪那辆,他总是能成功地从狗仔的包围中逃离。 不过这次,有些失策了,狗仔们显然是有组织,有密谋的。 王俊生冷着脸任由他们的闪光灯噼里啪啦响,好半天之后,“先行者”最先发现不对,停了下来,其他人也一起地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好了,胶片给我。” “先行者”将相机交出去之后才恼羞地发现,自己竟然被王俊生的气场给压制住了,竟然就这样丢了吃饭的家伙! 不过因为他的动作,助理们的动作也很快,十几部相机很快地就够拿到手了。 王俊生拿了胶卷,将相机还给了“先行者”,然后转身上车,走了…… 狗仔和艺人之间的关系本就微妙,“先行者”一直都是“斗士”的形象出现的。 娱乐圈的好多□□包括王俊生隐藏生子都是他最先曝出来的,现在,现场撕逼,没想到,一个回合不到,“先行者”阵亡! 剩下的几位狗仔们感慨连连。 “先行者”脸上的颜色很不好看,冷笑了几声,调头走了。 这下子大家兴奋了,对上了,对上了,这就好了,以后不愁没新闻了! “大哥,你这样直接死磕,我很没面子的,好不好?” “先行者”开车溜出去十几分钟之后,开始和人聊天。 “得了,你巴不得呢!少和我来这一套!” 王俊生的手指乱飞,回道。 “先行者”:+_+,都是混口饭吃,哥哥手下留情! 王俊生:(*^__^*) ,好说,好说。老规矩! 两人达成的合作协议继续有效。 回来之后,《石头剪刀布》的第二期要开始拍摄了,这次,摄制组听说了王念白的奇葩爱好之后,来到了野生动物园。 这里的一切足够让王念白满意了。 不过具体到拍摄时,众人快笑疯了,谁能告诉我,小酷哥王念白为何会怕一只小奶猫? 小奶猫一个月大点儿,亮出了修剪过的小肉爪,结果将王念白给逼到了墙角,无路可走! 粑粑们去给动物们准备食物去了,并不在身边,一向坚强的王念白求救无门,终于忍不住了。 “哇……哇……哇……”哭了! 这下子,大家傻眼了,这好像是王念白第一次如此情绪外露,虽然需要这种反差来吸引收视,可是孩子哭的凄惨伤心,大家还没到丧心病狂的程度呢。 再说了,依着天王的地位,惹恼了他,只怕还是有些麻烦的! 所以,接到了通知的王俊生很快地就过来了,这个时候,摄像头早就关闭了,几个工作人员团团转,就是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小念白了。 虽然伤心地哭着,可是王念白对于周围人的气息特别敏感,看到粑粑身影的那一刻,直愣愣地来了乳燕投林,扑到粑粑怀里,还带着点小哽咽。 可是将王俊生给心疼怀了! 不过得知罪魁祸首是一只亮黄色的小奶猫时,他也是哭笑不得! o(╯□╰)o…… 儿砸,你一个男子汉大豆腐,被一只小奶猫吓哭,真的大丈夫吗? 为了怕儿子从此生出心理阴影,王俊生决定,拍摄结束之后,领养这只小奶猫! 王念白没法继续跟小奶猫相处,然后乖巧可爱的小田欣将自己的小老虎贡献了出来,自己来照顾小奶猫。 这下子倒是解决问题了,王念白和小老虎处的极好,小田欣么,和小奶猫形影不离,还给它起了名字,雪糕,软萌的不像话。 皆大欢喜! 王念白6 上次说到王念白被一只小奶猫给逼的无路可走,而且还到哭了窘境。 所以在王俊生的交涉下,萌丫头,小吃货的小田欣主动地将自己的小老虎和念白哥哥交换。 一下子皆大欢喜了。 口胡,这绝对是不可能的! 小田欣最爱黏着的可不就是男神父子吗?小奶猫和她形影不离,王念白身子有些僵硬,直直地盯着散发着“王八之气”的小奶猫, “粑粑,快来救救我!” 至于小喵喵的主人田欣呢,似乎还没意识到王念白的不对劲来,一直在他身边碎碎念。 “王哥哥,小老虎好萌好可爱呀,它还会打滚儿呢,不像小雪糕(小奶猫的名字)都不会打滚儿,而且还不让我揪它的尾巴!” “/(tot)/~~粑粑救命,小猫要扑过来了!” 王念白越是后退,小雪糕越是上前! “哇……” 王念白第二次破功,又哭了! 刚刚准备好了晚饭,想找儿子一起吃饭的王俊生听到儿子再次被小猫吓哭的消息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它扑过来了,它要挠我……” 哽咽的王念白很是认真地对着粑粑解释道,被泪水洗刷过的眼睛明亮认真。 呃,难道说,儿子有这方面的异能? 一不小心,王俊生的脑洞就开了有些大了。 王俊生牵着儿子的手往回走,他决定回去之后好好儿地跟王念白沟通一下,看看到底哪里有问题了。 不怕老虎怕奶猫,这样的设定真心不科学啊! 王念白回神过来,发现自己似乎又丢脸了,神情有些低落,饭都少吃了半碗儿。 王俊生知道,这已经不是小事儿了,必须要严肃认真地和儿子聊聊了。 父子俩趁着别人午睡,偷摸儿地溜了出去,并没有工作人员跟着,来到了大树繁茂的荷花池旁边。 “汤圆儿,你怎么会觉得小猫会挠你呢?说不定它只是在和你玩呢?你又没有尝试过好好儿地和它沟通呢?” “不知道,看到那只小猫,我就觉得它很可怕,眼神诡异……” 对于这样的答案,王俊生只能叹气, “算了,没关系的,以后让小田欣带着小猫咪离你远一点儿,这样可以吗?” “粑粑,人家知道我害怕一只猫,会不会笑话我?” 现在才来担心这个问题,会不会太晚了啊,儿砸! “没事儿,每个人都有缺点,咱们怕猫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你怕别人的笑话吗?” “呃,还是有些怕的,粑粑会不会不喜欢我?” “不会,你是我儿子,粑粑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粑粑最怕虫子,你会因此不喜欢粑粑吗?” “当然不会啦。”急忙摇头保证道。 “这就对啦,真正的朋友不会因为你的缺点就会嘲笑你,他们反而可能会更加地包容你。” 王俊生趁机灌输一点儿心灵鸡汤给儿子。 “哦。嘲笑我的就都不会是朋友!” 简单粗暴的结论,虽然觉得有些别扭,不过说的也没错。 好在动物园大,这只小奶猫还不是动物园的,所以,王念白往后的表现一点问题都没有。 有工作人员拿他怕猫的事情逗他,王念白冷着脸, “你不是我朋友,所以才会取笑我,我不要跟你讲话!再逗我,我就报警!” 工作人员顿时觉得自己浑身是嘴都说不清了,不就是开个玩笑嘛,小孩儿你这般严肃做什么! “警察叔叔才不会管这种小事儿呢,他们都忙着抓坏人了。” “不,我报警的话,作为未成年人,警察叔叔会尽快出警的,你还是想想到时候该怎么应付警察叔叔!” 王念白可不傻,粑粑曾经告诉过他的,一旦受到了什么伤害,记得报警。 现在自己受到了恶意嘲笑,所以他要报警,呃算了,还是赶紧去找粑粑告状比较快一些。 “现在,我要去告状了,叔叔你要来吗?” 看到了不远处的粑粑,王念白带着几分小得意地道。 工作人员:“爱告状的不是小男子汉!” 王念白:“嘲笑小孩儿哪里大丈夫了?啊,是你,去韩国整容的叔叔,面部表情好僵硬,所以你是来报仇的吗?” 工作人员:_(:3ゝ∠)_ 某年某月某日,《石头剪刀布》某工作人员再再卒! “我没有整容,没有整容,没有整容啊——” 重要事情重复三遍之后,发现周围就剩下自己一个人了,小孩儿早就不见踪影了。 王念白顺利地报仇之后,跟在粑粑身后不离开了,至于他的小老虎,任劳任怨地跟着王念白,工作人员太给力,小老虎教的也太乖了一些。 总体上来说,这次的动物园之行尽管小有瑕疵,不过王念白还是挺高兴的。 亲眼见到了很多活的生物,还骑了大象,见了大白鲨,倒也不算是白来。 至于王俊生想要领养的那只小奶猫,小田欣早早就预订了,而且还起了名字,王俊生总不能跟人家小姑娘抢。 还是算了,儿子不喜欢就不喜欢,将来有机会,弄只小狗崽给他玩,陪着他一起成长,倒也不错。 比如说牧羊犬什么的,黑贝之类的也不错。男孩儿么,还是养狗比较好一些。 至于王念白怕不怕狗,到时候再说! 王俊生想的挺好,王念白也是满口应下了,父子俩结束了这次的拍摄,回到北京的王俊生要开始工作了。 《大帝》上映之后,不管是影评人还是观众,好评如潮,属于真正叫好又叫座的作品。 马上就是所谓的颁奖季,作为主演的王俊生自然是要出来露头的,宣传宣传,然后说不定《大帝》能多收获点什么呢。 谁也不嫌弃奖杯多,是不是? 总之,接下来的日子,他忙的半死就是了。儿子自然是顾不上的,送到老宅,然后王念白也该去幼儿园继续自己小孩子的生活了。 王俊生其实还是有那么点纳闷儿的,按理来说,小孩子的愿望算是已经达成了啊,为何任务还没有完成呢? 王俊生将儿子送回老宅之后,在自己的书房一阵扣扣索索,又认真地读了一下任务说明,这才觉得自己压根儿就是在浪费时间。 是不是只要自己带着儿子往人前一杵,就算是任务完成了? 可惜啊可惜,现在已经有些晚了。若是他刚来,对王俊生还没有那么深厚的感情,说不定他会选择这么简单粗暴的手段呢。 现在呢,小家伙聪明又贴心,他怎么会忍心让一个他直接暴露在镁光灯下呢。 所以才会选择去参加什么亲子节目,让王念白能有个适应的过程,让知道到底娱乐圈意味着什么,知道站在镁光灯下并不只是风光无限。 王俊生也不知道将来的王念白到底能不能明白且理解他,只是王俊生下意识地就这么做了。 看来自己给人当爹当多了,有些职业病了。 自嘲了几句之后,王俊生仍旧按着自己之前设定的路子走,仔细地和儿子讲述娱乐圈的种种光鲜,黑暗,让他了解真相,然后让他自己决定自己将来要走的路。 当然,才艺方面,演技方面的琢磨,还是要继续的。 小孩儿的日子继续要苦逼,而且会越来越苦逼,希望他将来能少受些苦。 王念白被一只猫吓哭的事儿最后还是被老爷子给知道了,不知道他逼着王念白干了什么,总之等王俊生赶回来之后,这才知道小孩儿生病了。 发烧,说胡话,噩梦连连,王俊生罕见地和自家爷爷呛声了。 老爷子心中其实也后悔了,只是呢,作为自己看好的,一直在培养的继承人,怎么能那么软弱呢,所以他发了狠,想着…… 本来也是一番好心,只是没想到,现在的孩子,承受能力太差。 不过在孙子面前,老爷子却是不会后退的! “妇人之仁,难道你能护佑着他一辈子?不从根源上解决问题,他也只能软弱一辈子,你临死前能放心” 老爷子对着王俊生道, “他才四岁罢了,你的烂摊子没人继承算了,别找我儿子,我的儿子,将来自然会继承我的事业。” 王俊生也懒得和老爷子苦口婆心,回道。 “切,你的事业?演戏嘛?能演一辈子?就你挣得那几个钱,能保证你的儿子一生无忧?” 老爷子尽管还算开明,不过对于王俊生当演员还是有抵触的。 “哼,要你管!” 俊白风投的事情不能说出去,王俊生也只能耍无赖了! 老爷子没想到三十岁的孙子还有这么幼稚的一面,不过注意力已经转移成功,他不追究王念白生病的缘由,这就好了。 王念白的这场病,一直拖拖拉拉,半月有余,王俊生推了所有的工作,整天地陪在儿子身边,走哪儿带哪儿,王念白似乎慢慢地恢复了往日里的活泼。 不过关于到底和老爷子在一起做了什么,王念白却是怎么问都不说。 王俊生不想勉强他,也就只能住嘴不问了。 不过可喜可贺的是,王念白似乎不怕猫了,不过也不喜欢猫就是了。 不科学的是,小孩儿病好了之后,和老爷子的关系亲近如昔,真是让人想不明白啊,想不明白! 王念白7 王俊生和王念白父子俩甜蜜温馨的生活继续,只是王念白自从上次生病之后,性子更加内敛,也不知道老爷子到底教导了他些什么。 王俊生一边儿在心疼儿子的同时一边又在欣慰他的成长。 自己终究是会离开这个世界的,不过是早晚的问题,王念白能一天天地强大起来,王俊生的牵挂就会越少。 这样一想,王俊生倒是理解了老爷子的心态,不过理解归理解,老爷子简单粗暴的手段他还是不赞同的。 不过他现在又像是鸵鸟一样,装作自己不知道老爷子的举动,任由他蹂、躏、摧、残自己的儿子。让他能尽快地成长起来。 王俊生和二叔一家人的奇葩关系在继续,好在因为圣母般的二叔和脑残粉的王小妹,大家的关系不至于僵到极点。 他一直都弄不大明白的是,二叔这样的性子到底是如何养成的,而且还能混的风生水起,也不得不敬佩二叔了。 不过既然是人家的人生,王俊生也没资格诟病什么,只是在儿子面前感叹几句,拿二叔当成反面教材,教导一下儿子,也就算了。 不过更加奇葩的是,二叔的手底下,还真有那么几个以诚相待的死忠粉,能力手段没的说,因为感怀boss的善良,外加上王氏的待遇,这些竟然无一背叛或者跳槽。 这种不科学的事情活生生地发生自己的眼前,王俊生除了吐槽二叔是人生赢家之外还能如何? 既然二叔手段虽然不佳,可是能力也不缺的啊,王俊生弄不明白,为何老爷子要越过儿子,孙子,将家族之事教到王念白的手上。 王俊生并不是一个爱钻牛角尖的人,不过总觉得哪里有些违和感。 不过他并没有太过注意就是了。 王俊生父子的第三次《石头剪刀布》成行在即。 这次去的比较远,竟然要去海边。 王念白虽然也没少去沙滩,可还是显得有些兴奋,这些日子似乎憋的有些久了,所以小孩儿从出了家门就一直显得有些亢奋。 经过了老爷子调、教的王念白性子似乎都没那么冷了,戴着温柔的面具似乎更加吃香了? 王俊生瞧着被孩子们围起来的儿子,有些无语地想道。 在海边,玩的东西可算不少,王俊生和儿子钓鱼水平垫底,这次,终于是呆萌的田欣父女俩成为了第一名。 尽管拿到了最为丰盛的食材,可是架不住田粑粑的做菜水平上涨有限,到目前为止,他总算是到了能煮个方便面,弄个蛋炒饭的地步了。 所以他四处地找人换食材,将复杂的鱼啊,虾的都换成鸡蛋,番茄这些。 王俊生自然是最受欢迎的粑粑,主要是这位的手艺不错,晚上的篝火晚会,这位竟然架起炉子,弄起了烧烤。 天王,天王,腿部还缺挂件吗?(会卖萌的哟!) 工作人员尝过了天王的手艺之后,双眼发光地问道。 王念白冷着脸,靠在粑粑腿边儿,开喷: “整容失败的蜀黍,别出来吓人啦!” 一个回合,直接ko! 某年某月某日,《石头剪刀布》某工作人员这次是真的死啦! 王俊生拍拍儿子的头,示意他淡定,王念白露出八颗小白牙,朝着粑粑卖萌。 他发现人家小孩儿都会这样撒娇,所以偶然间拿出来当成杀手锏,很好用! 果不其然,王俊生有些无奈地摇摇头。 至于他腿部,还真不缺挂件,另一边,小田欣靠着,不时地盯着他手上的肉串儿,也不怕热。 至于其他,王俊生倒是不担心,用的是上好的木炭,一点儿烟都没有,也不怕孩子呛着。 这样的场景,烧烤,加上几罐啤酒,享受哟。 最后,除了摄像大哥外,工作人员几乎都加入了一旁的狂欢中。 尽管有酒店的大厨,不过王俊生的手艺还是最受欢迎,王念白起初还挺乐呵,时间久了就不高兴了,怎么能让粑粑一直地当厨子呢? 王俊生边烤,边投喂儿子和小田欣,俩孩子吃饱了之后,他也撒手不管了。 王念白的情绪这才恢复了正常,当然,这也就是王俊生才能感知到的,至于其他人,并没有从王念白的小脸上看出多少的变化来。 小孩子吃太多烧烤并不好,最后王俊生烤了几只玉米,孩子们每人捧着一只,算完事了。 一直闹到了晚上十一点,这才算是结束了。王念白最近一直练的拳也拿出来当成节目表演了。 这是王俊生穿越之后给儿子加的课程,是曾经贾府时王俊生学习到的,据说是祖传的,强身健体不是问题。 王念白尽管小,可是练的虎虎生威的,倒也赢得了一片喝彩声。 看了《大帝》之后,大家都说王俊生是有功夫底子的,现在再看着王念白的这段表演,果然传言非虚。 天王多才多艺,时时刻刻都能给人惊喜啊! 节目录制结束之后,王念白父子俩返家路上,竟然出事了。 丧心病狂的劫匪什么的,王俊生一百个不相信,有钱人多了去了,比自己名气大的也不是没有,单单挑自己下手,而且还这么了解王俊生父子行程,要说这里面没鬼,谁信! 而且他身边的工作人员都不是吃素的,怎么可能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人给调开了? 难不成是身边出现了内鬼?可到底是谁呢?原本笃定花花是不会再次背叛自己的王俊生这下子也有些不确定了。 好在这些人似乎是真的求财一样,除了没有自由之外,王俊生父子俩并没有受到其他伤害。 吃的有些粗糙,只是一般的盒饭,可是王俊生父子俩还是认真地将东西都给吃光了,这个时候,保存体力最好。 王念白一声不吭,目光平静,依偎在粑粑身旁,冷静的不像是个孩子。 王俊生也顾不上再扮猪吃虎了,再这么下去,自己就真的成猪了。 趁着夜色,用衣服将儿子绑在背上,然后钻出窗户,顺着各种管道,空调室外机之类的帮助下,顺利地逃离了此地。 不过这并不意味这就是安全无忧了。 王俊生在逃出来第一时间,就启动了爆炸装置,不远处的小别墅立即地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 总算是安全一些了,尽管这里偏僻,不过冲天的火光还是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治安,消防的警察速度还算快,不到二十分钟就赶了过来。 王俊生并没有上前求救,趁着混乱,再次地离开了这里。 真正地上了出租车之后,王念白这才轻声道, “粑粑,咱们安全了吗?” “还不确定,不过也不怕,有爸爸在呢!” 小孩儿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躲在了王俊生的怀里。 不过疑似天王父子被绑票,葬身火海的消息铺天盖地的传来,这让王俊生更加肯定了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而且还是个大问题。 王俊英在新闻里一副哀伤过度的模样让很多人动容不已。 “小叔表情真假,演技不过关,差评!” 王念白吐槽道。王俊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为儿子的冷静而感到自豪! 不过警方并没有在爆炸的小别墅里发现天王父子的遗体,所以说,他们还有可能活着。 老爷子一大把年纪了,退居幕后几十年了,也开始积极地奔走,对着警方施压,不管如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boss,您要见见幕后主使吗?” 三天之后,王俊生总算是得到了好消息。 “见,带过来!” 一向圣母的二叔仍旧是那副嘴脸,不过这次,总算是一切都能清算了。 包括王俊生父母,妻子的仇一起可以了解了。 幕后大魔王竟然是仁善慈和的二爷爷,王念白觉得自己的人生观这次真的要崩塌了。 这就是残酷的人生,儿子,睁大了眼睛好好看着! 让众人喜闻乐见的是,天王父子俩竟然在一处平民窟被人发现,好在父子俩除了身上有些小创伤之外,也算的上是毫发无伤。 不过这父子俩似乎是被注射了过量的药剂,所以对一切都是一问三不知的情况。 本来就是受害者,警方也不好揪住不放,很快地,他们就平安回家了。 家族内讧的丑闻是绝对不会传出去的,不过二叔一家人被发配到国外,还是让王俊生觉得不解恨。 国外大了,地方多了去了,所以送去有钱人可以作威作福的非洲最好不过了,对? 老爷子对此不置可否,不过也没有阻拦孙子,留下了个王小妹,迷茫崩溃的模样让王俊生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兄妹俩知道,他们之间,再也回不到从前了,王念白对于这个小姑姑也算是亲近,对于王小妹的离开有些伤心。 不过仅此而已。 经过了这次亲人的背叛之后,王念白的性子真的坚毅了起来,成长的让人心疼。 王俊生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不过他的任务完成了,也该是时候离开了。 希望这个孩子能一辈子平平顺顺! 王俊生将自己手上置办的俊白风投直接放到了王念白的名下,至于其他的,都是原主的,看他自己的。 天王遭受绑架事件之后,发表声明,决定息影,惹的粉丝们痛苦伤心不已。 不过王俊生还是坚定地离开了娱乐圈,过着平淡的生活,陪着老爷子和儿子,他也没什么遗憾了。 赵子楚1 秦庄襄王(公元前281年~公元前247年),亦称秦庄王,嬴姓,赵氏,本名异人,后改名楚 (一作子楚) ,秦孝文王赵柱之子,秦始皇赵政之父,战国末期秦国国君。 子楚早年曾在赵国邯郸作质子,后在吕不韦的帮助下成为秦国国君。其子秦始皇建立秦朝后,追封秦庄襄王为太上皇。 ——————以上来自百科。 简单的几行字,概括了一个人波澜壮阔的一生,说起庄襄王,大家自然想起商人吕不韦的“奇货可居”,想起他头上的帽子颜色不正常。 想起他有一位美艳的夫人,想起他有个伟大的儿子,是的,伟大的祖龙陛下,赵政之父,便是子楚,又名异人。 嬴姓,赵氏。 先秦男子称氏不称姓,女子以姓称不称氏,是以,始皇能被称呼为赵政,而不能是嬴政。(一般的通俗读物和历史课本上堂而皇之地成为嬴政,不知道误导了多少人。) 成为了回到秦国的子楚,认了身为太子妃的华阳夫人为母,成为了芈(mi,三声)氏,熊姓女人的嗣子。 任务对象么,是仍旧停留在赵国,日子难熬的赵政,王俊生也只能呵呵了。 不过未来的祖龙陛下目前只有三、五岁,而且还留在赵国。 王俊生目前的任务就是讨好各路的大老板,让自己的日子好过起来,刚刚封为世子,不过身为太子的安国君不喜欢自己,这是不争的事实。 安国君除了他自己和华阳夫人之外,谁也不喜欢。有一个长寿的父亲,作为继承人,其实是很苦逼的。 安国君的兄长就没活过父亲,所以安国君作为次子才能成为秦国的继承人。 不过即便是成了继承人,可那又能怎样呢? 安国君基本上就在宫中吃喝等死罢了,能力平平,至于野心,早就被磨光了。 想想后世的几位太子,安国君其实还不算是最苦逼的,至少最后成为了秦国之王,而其他几位呢?李世民的太子造反被诛,康熙的太子,两立两废,圈禁至死。 想想安国君的处境,王俊生对于他不喜自己,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不过他不能一直依靠女人过日子?所以他必须要表现出点什么来,赢得祖父的注意力,改善自己的处境。 当然,兄弟太多也是个事儿,所以他的日子可想而知。 好在王俊生有一个天生的优势,他是律师,上学时系统地学习过中国的律法发展史,作为学霸,他自然是记得清楚明白。 尽管对于很多东西的了解都是浮于表面的,不过这就足够了。 秦律也不是没有瑕疵的,卫鞅变法已经过去了很久了,与时俱进的同时,律法也是在不同地完善中的。 王俊生将几百斤的竹简堆放在自己的宫殿中,想到自己要看完这些东西,顿时有些头大。 秦人崇尚实干型的法家,王俊生当然要了解详情了。 此时秦国使用的文字是大篆(小篆(官方)和隶书(民间)是秦统一之后的事情了),好在有原主的记忆,若不然,王俊生此刻就只能傻眼了。 文盲什么的,简直不要太苦逼了。 子楚不受父亲喜爱和重视,自然也得不到大王的关注,他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间来完成自己的阅读研习。 当然,还要时不时地去母亲夏姬和嫡母华阳夫人那儿去刷刷好感,联络联络感情的。 除此之外,他所有的时间都献给了这些竹简,造纸术真是一项伟大的发明! 蔡伦先生,敬佩你,改进了造纸术。没有经历过抱着竹简弄的胳膊肿疼的人是绝对不会理解这种感慨的。 现代人都流行的是电子阅读了,真应该让他们回到先秦,体验一下自己的苦逼! 王俊生指挥着宫人替自己按摩肩膀,后背什么,一边苦中作乐地想到。 他阅读的速度也不算慢,月余后,终于将所有的秦律读完了。 要说起来,老祖宗是真的聪明啊,从秦开始,严控户籍的制度一直流传了几千年,即便是现代人,身份证都是有防伪标识的,真假一看、一刷便知。 闲话休提,回归正题。 渐渐地,秦王稷发现了自己的孙子,子楚的不同寻常之处来。 言之有物,颇有远见(手握历史,天下我有),为人谦和,措辞谨慎。 以上,都是王俊生自己的总结,不过秦王稷对于孙子倒还算满意。 这个时候,王俊生提出了自己想上战场的意愿,老秦人注重军功,封爵为候全凭军功啊。 作为王室子弟,像太子安国君这般安逸地待在宫里的还真有,不过不多。 王俊生想要上战场,不难,也不简单。 首先,华阳夫人泪眼闪烁,一副生离死别之态,王俊生顿时觉得头大。 接着,生母夏姬沉默面对,目光中饱含着心疼。 再次,作为投资商和幕僚的吕不韦强烈反对子楚的这个决定。 战场瞬息万变,刀剑无眼,若是子楚出点什么意外,瘸了啊,破相了啊,自己前期的投入就算是打了水漂了。 怎么想都不划算!安安分分地待在咸阳,然后刷各级boss的好感,成功满级(登基)多好。 尽管子楚是受了吕氏诸多的相助,不过这并不意味着自己的人生就要受到此人的掌控了啊。 王俊生收起了一向挂在脸上的笑容,盯着滔滔不绝的吕氏片刻,成功地让他停止了长篇大论。 尽管在双方的有意笼络维护之下,两人的关系似乎是一如既往地亲密。 不过彼此都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 要不说吕不韦是个聪明人呢,由着一介圆滑商人最后成为一国之相之人,自然有其过人之处的。 吕不韦很快地调整了策略,抛弃了之前以自己为主的做法,现在事事处处都是听从了王俊生的意见之后,才会给出相应的建议来。 至于上战场,他还是不赞同的,不过反对之言也不像之前那般直接了。 委婉的劝说,似乎也没有多少用,王俊生下定了决心,用实力碾压,正是自己的性格。外柔内刚的,那是原主! 武安君白起死后,秦国虽然也有战将,能征善战之辈频出,不过能震慑,让敌人闻风丧胆,望风而逃的,却没有了。 大秦战神世家的蒙氏家族的蒙骜如今还不知道在西北的那个犄角旮旯攒军功呢;战神王翦离着出头之日还早呢。 至于其他人,王龁(he)彻底地被白起的锋芒所掩盖,白起死后也未有大功绩。 王俊生觉得如今白起刚死了自己这个时候正是崛起军中的好时机。 有了打算,安抚了各方之后,这位终于能如愿以偿地上战场了? 没那么简单,想要上战场,他还需要进一步的培训,了解秦军的作战方式,了解各种编制、兵种啊,总之问题仍旧是一大堆。 想要上战场杀敌,此刻的子楚还是不合格的。 很好地完成了延缓了他上战场的时间,任务完成,顿时觉得自己萌萌哒! 吕不韦的表情愉悦~ 所以说,玩心眼,耍手段这方面,王俊生还是有些嫩。 不过即便如此,他还是很快地就通过了这些考核,而且成绩优异。 这下子应该没问题了? 王俊生这么着急上战场,想要打仗,其实并不为别的,只是想有了资本之后,让秦王通过交涉,让赵人将赵姬母子放归秦国。 现在他这样子,想刷点祖龙好感都不行,任务何年何月才能完成呢?(其实作为祖龙的父亲,你还有差不多九年的好活。) 为祖龙扫清障碍什么的听着霸气,不过实际上,就不大美妙了。 王俊生上了战场,后方的吕不韦就没人当跟菜了,除了一直周围华阳夫人姐弟打转儿外,吕不韦也没事儿干了。 王俊生上了战场,别的一般,不过单兵作战能力极强,不管是侦查还是近身战斗,比起众人来,高出了一大截。 秦王对于前方传来的消息,倒是满意。 老秦人讲究的是以人头换军功,所以在这方面王龁是不会撒谎的! 。 赵子楚2 战争从来都是残酷的,这话王俊生也听说过,曾经也深深地赞同过。 可是真正地在战场上体验过了,才会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了。 横尸遍野,流血漂橹这并不是两个停留在纸面上的成语了。 都说没亲手杀过人,没有沾染上敌人血的是菜鸟,王俊生一直都不大认同这句话。 可是现在,他绝对是一万个赞同的。 温热的血液喷在自己脸上之时,王俊生差点儿就无法呼吸。 他现在是世子,尽管表现的有些菜了,不过也没有人敢笑话他。 饶是王俊生觉得自己和士卒同吃同住,往日里一点儿架子都没有,可是作为等级严苛的秦国,一切还是不一样的。 王俊生自己的这种行为反而是有些怪异的,并不自知的王俊生倒是用酱紫奇怪的姿势融入了军营中。 礼贤下士,平易近人,听着就有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味道,不是吗? 王俊生没有作为贵公子的自觉,别人尽管不能全然理解,不过也能自己替他脑补一个凄惨的过往。 当然,子楚的过往也算不上好,在他国为质,战战兢兢,小心翼翼,造成了子楚这种怪异的性格,倒也可以理解。 好在王俊生接触的人,大多数都是中高层的军官。 时间久了,打仗的日子就越发地枯燥乏味了,若是后世,你还能找本书看,要不然,拿个报纸,杂志什么解解闷也不错。 现在呢?书是什么?厚重的竹简,带着它们去上战场,那不是找死吗? 再者说了,书是贵重物品,匮乏的要死,王俊生上哪儿去找 闲暇时间该怎么打发? 普通士卒没有什么闲暇时间的,子楚比较特殊,所以王俊生才会有这样奇葩的感慨。 除了观察秦军的训练,作战方式之外,他是真的无聊了。 人总是灵活多变,创造力十足的生物啊! 王俊生无聊,弄了烂树叶、麻头、破布这些东西开始自己一遍遍地尝试造纸了。 他觉得其他的自己还能忍受,这厚重的竹简,实在是忍不下去了。 这是第一次,王俊生产生了“系统在手,天下我有”的感觉,因为他通过查找,找了《天工开物》中关于造纸的记录。(明朝的宋应星先生,好样的,么么哒!) 有了具体的方法,这就好多了,总比自己抓瞎来的容易? 造纸流程如下:将麻头、破布,等原料经过水浸、切碎、洗涤、蒸煮、漂洗、桘捣、加水配成悬浮的浆液、捞取纸浆、干燥后即成为纸张。(以上来自百度) 短短的几行字罢了。 王俊生初期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月余之后,他总算是明白了两个词的内涵:说的轻巧,站着说话不腰疼。 尽管听上去有些词不达意,可是这真的是他目前最大的体验。 说的轻巧啊,几行字,看上去也没有什么复杂的工艺,应该很简单? 好歹自己也算是猪脚,发明纸张不是轻而易举么? 只能说感慨一句:图样图森破! 实验了差不多几百次之后,他终于弄出了灰扑扑,近黑的所谓一团纸,很像是卫生纸弄脏,又遭过水,干了之后的皱巴巴的模样。 即便如此,即便就是这样子的成品,还是让王俊生成就感爆棚,喜极而泣。 好在他自己从头到尾的实验数据都有记录,王俊生本人不知道什么get了“耳目之所听览,不复遗忘”的技能。(大家姑且当做是金手指。) 外加上自己有外挂,王俊生有了完整的造纸流程,是亲身体验过的哟! 这种感觉是真的奇特啊,现在他已经全然忘记了自己任务,当然,还有任务对象母子二人,跟个疯子一样地沉浸在了不断地实验,不断地改进的循环中去了。(怪不得有科学怪人这么一说) 本来就是个怪人,世子子楚的这番变化自然是瞒不过人的,当然,他也没有想过要隐瞒。 王俊生的种种行为自然是被王龁记录在册,然后传回大后方的。 秦王作为亲祖,对于继承人的继承人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的关注的,尤其是这个孙子表现出了极大的军事天赋之后。 儿子是个什么德行,如今的秦王差不多已经放弃了安国君了。 所以对于子楚的表现,他来了兴致。 难得的,算是个消遣。 子楚就在睡梦之中,被主将弄上车,快马加鞭,送往咸阳了。 日夜黑白颠倒不休,忙着改进自己造纸术的王俊生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竟然在马车上,心下大惊! 难道说,自己这是被人给绑架了,还是说,自己再一次地穿越了? 不过衣服没换,马车看着也略眼熟。 有些呆呆木木的王俊生终于回神过来了, “停车!” 世子发话了,兵士们自然也不会违逆他,很是听话地停车了。 好半晌之后,王俊生才有些悲伤地明白了一切,自己这是被人给卖了啊! 王龁还摸头庆幸呢,终于送走了啊! “行了,启程!” 既成事实,王俊生也只能回咸阳了。不然,他还能掉头回军营吗? 当然,咸阳的条件好一些,也有工家人,说不定自己能得到几个好帮手,加快进度呢。 而且他还是有任务在身的,并不能就真的将祖龙母子丢到脑后不管啊。 填饱了肚子,王俊生也彻底地淡定了下来,将自己即将要面临的各种问题过了一回脑子,觉得能自圆其说了,复又闭目养神了。 反正每天能走个二三十里就已经算是快的了,好好儿休息。 道路情况简直糟心透顶,休息的差不多的王俊生最后选择了和兵士们一起骑马,速度快不说,还少了许多的颠簸。 至于车架,后面慢慢回来就是了。 紧赶慢赶地,看到咸阳城的那一刻,不得不说,还是有那么几分激动的,自己回家了的感觉。 子楚回咸阳的消息压根儿瞒不住有心人,作为头号马仔的吕不韦很快地就出现在了王俊生的面前。 和离开时显得有些柔和的子楚一点也不同了,现在的子楚散发着一股子刚硬之气,到底是上过战场,杀过人了。 吕不韦有些心惊子楚的气势,不过却也更加高兴满意,现在两人是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姿势,子楚越是强势,越是出众,他自然越是欣喜的。 王俊生特意地先见见吕不韦,自然是有用意的,暂时揭过不表。 王俊生洗漱过后,穿过层层宫殿,走过亭台朗阁,要面对最终**oss了,要开始属于自己的战斗了。 也许是开启新时代的战斗…… 赵子楚3 当今的秦王是个有雄才大略的主儿,要说这秦国还真是幸运,几位活的比较久,在位时间长的秦王都是能干之辈,没有昏庸之主。 就酱紫,秦国一代一代地发展起来了,秦王的励精图治和魏国输送的人才功不可灭。好奇葩的是,魏国似乎一直都是秦国的人才基地。秦相张仪、范睢等皆是魏国人。 到了这一代的秦王,稷也是如此。这位一直都是雄心勃勃的代表,为将来祖龙统一奠定了基础。不仅大肆向外扩张,而且民生上也是毫不含糊的,著名的水利工程都江堰就是在这位主持的。 对于稷来说,儿子是个不成器的,可是架不住能生啊,二十多个孙子呢。(安国君也苦逼,没什么事儿干,只剩下和女人生孩子玩了,不是吗?) 现如今,又有了子楚这个世子,秦王尽管忙碌国事,并没有多少的闲暇时间,可是对于子楚的关注并没有减少。 子楚在外面那番折腾,秦王想不关注也难。 王龁生怕这位出了什么毛病,自己可担不起这个责任!所以,秦王发话之后,麻溜儿地将他打包送上马车,送回了咸阳。 王俊生也顺水推舟地回到了咸阳,不过这一趟出去也不算是白去的,最起码为自己积攒了军功,而且还在莫名其妙的艰苦环境下,制造出了纸。 文化传播这种东西,可算是大杀器,有了纸张,就算没有印刷术,不过他已经足够他立足了。 当然,弄回如今不知道藏在哪儿的祖龙母子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了。 至于其他,王俊生也没有要都折腾的打算,古人并不傻,自己不过是踩在巨人的肩膀上罢了。 所以,别着急,等将来再说。 和吕不韦见了一面之后,王俊生走过了弯弯绕绕的咸阳宫,来到了秦王的面前。 祖父大人显然对于孙子是比较满意的,上了战场一回,果然是有了极大的不同。 之前的子楚太过温和,性子有些软了,而且没有安全感的子楚一直给人一种上不得台面的感觉。 现在的子楚却是极大的不同,似是璞玉打磨过了一般,散发着光芒,可并不慑人。 懂得自控的人才能走的更远! 秦王心中感慨子楚的成长,爷孙俩坐在一起开始喝酒,对,就是喝酒,至于饮茶,那是神马? 大快吃肉,大碗喝酒,就是老秦人的作风,不过滋味儿并不咋滴就是了。 王俊生对于这种生活只能尽量适应,好在经过战场的摧残之后,他的要求也降低了很多。 当然,能上秦王桌子的肉,滋味也算是不错了。 双方都有意配合,气氛很是不错。 当然,**oss的秦王如此平易近人的面孔出现,作为孙子,王俊生除了配合之外也没别的法子啊。 聊天的气氛很美好,很和谐,大多数时候都是王俊生在说,秦王显然是个很好的听众,时不时地插话问上几句,深谙聊天的艺术。 王俊生尽管保持的很从容,很平静,不过还是会不经意地闪过几丝地懊恼来,让秦王心下有数了。 还是个年轻人啊。 最后,两人终于说到了正题上,一切水到渠成,秦王也没有刻意问询,王俊生也没有炫耀,平淡地说了自己的想法,丝帛刻意书写,那么是不是能尝试着弄出来一种比丝帛更加便宜的东西呢? 有了这个念头之后,他便用麻头,破布之类的开始尝试,当然,里面还加了烂树叶这些,总归一切听上去就像是在胡闹。 不过秦王并不这么认为,手里放着子楚递过来的那小块儿皱巴巴,有些发黄的所谓的纸,心下震撼不已。 最后,秦王又得知了孙子的一项能力,过目不忘! 真不愧是老秦人啊! 这般极高的赞叹之后,自然是要问子楚又没有什么想要的了。 不过是随口问问罢了,不过王俊生还真是顺杆儿爬,立即地拜伏, 他想要将滞留在赵国的夫人赵姬和儿子赵政弄(neng)回来,想要一家团圆。 秦王倒是有些怔楞,目前秦赵正在交战,想要从世仇的赵国弄回秦王室之人,可不大好办。(长平之战,秦国可是坑杀了四十万的赵人) 子楚表示,想要让秦王给自己一些人手,他亲自去接就行了。 秦王半信半疑,半推半就地应了下来。 不过子楚在出发之前,要将造纸的过程和他实验的数据都交出来。 这一点,子楚满口答应,没问题。 毕竟王室的工匠之类的好歹也算是专业人士,比起自己这个半吊子肯定强上许多。 而且,子楚并没有藏私,将竹子能造纸这些信息都隐晦地写了出来。 秦王特地地找了好几位手速快的书吏给他打下手,不过两日功夫,他脑子里关于造纸的东西基本上就全掏空了。 毕竟是一国之主,秦王为他弄的小分队也是战力极强之人,这些人从此就只听子楚的命令了。 这般轻率,可见秦王对于子楚的态度其实仍旧一般,不大重视。 当然,你也能说这是另外一个考验了,如果这样能让你少点沮丧的话!王俊生这般安慰自己道。 至于他要如何地折服统领这些人,就不关他的事情了。 能不能救回老婆孩子,就看他自己的了。 王俊生找了吕不韦当幕僚,开始和吕不韦探讨如何将赵姬母子给弄回来了。 当初抛弃的干脆利落,没想到子楚还真是个有情有义的,吕不韦心中叹息道。 不过显然,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 金钱开道,这不成问题,伪装成商队进入赵国,这也不是问题。 似乎一切很简单的,对? 尽管吕不韦无法跟着子楚一同出行,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这算是个遗憾。 不过王俊生还是带着自己的队伍,带着各色的商品从咸阳城出发了。 秦赵在打仗,他们不能走直线距离,只能绕道走。 王俊生在面对无数次的崩溃关头时,都忍不住地告诫自己,这是一场历练,这是一场历练,想想年幼时期的祖龙陛下。 这样才能让自己不至于崩溃,让自己能坚持下去。 瞧着赵都巍峨的城墙,他都有些忍不住地想掉眼泪了,现在的这支小队一点儿也不像是行伍出身了,他们就是商队。 王俊生也无数次地在庆幸自己这一路上的绕道,他们现在真的是一支商队。 经历了无数次的以物易物,吃了不少的亏之后,现在的商队比之前老练了许多。 而且各国的语言都能说的贼溜! #论推广官话的重要性!# 来到了赵都,这并不意味着自己就能马上见到赵姬母子了,他们现在在哪儿? 这也是个问题! 赵姬出身富商之家,子楚和吕不韦逃走之后,她带着儿子回了娘家。 所以,现在的问题来了,赵姬的娘家在哪儿? #结婚好几年,孩子都四岁了,可是不知道岳家在哪儿该怎么办?在线等!急!# 商队名义上的领头人都快忍不住地想吐槽了,不知道人在哪儿,您也敢这般大喇喇地来赵国找人,这不是耍着咱们玩么? 您是猴子请来的逗比吗? 几人虽然找了驿馆住了下来,可是面色不大好! 好在王俊生不是一般人,他有外挂啊。 内事不决问百度,外事不决问google! 可惜的是,百度,搜狗,google,维基百科了半天,还是不知道赵姬的娘家在哪儿。 这下子,王俊生再也无法淡定了,智珠在握的模样也早没啦。 嘿,这下子装【哔——】不成了要怎么办? 你要相信一句话,天无绝人之路啊! 老祖宗的智慧真不是盖的,这都是经过了几千年的验证之后的出来的真理啊! 所以说,狗血地在路上遇到了儿子,足够让王俊生喜极而泣了。 口胡!这绝壁是不可能的,因为王俊生压根儿就没认出来刚刚的那个孩子是年幼的祖龙! _(:3ゝ∠)_ 赵子楚 王俊生还真见过祖龙画像,各色的教科书上,电视电影上,不都有祖龙的影像吗? 可是谁能告诉自己,祖龙年幼时到底是个啥模样?千万别跟我提《寻秦记》中的那个臭(丑)孩子哈! 没认出自家儿子的王俊生还在苦恼呢,按着吕不韦画的地图以及原主的记忆,当然,还有吕不韦的描述,按理来说,就应该在这附近了啊! 可惜的是,王俊生转了一圈儿之后,还是徒劳。 谁说古人没啥警惕心的? 谁告诉我,古人淳朴非常的? 他们差点儿就将自己当成奸细送官了! 简直苦逼,要不要这么凶残啊? 当然,像王俊生这种大剌剌地找人的别人也知道不会是奸细(大雾),可是架不住他烦人啊! 问东问西的,问的烦了,人家就吓(xia,一声)唬他,你该不是奸细?再不走,俺们可要报官啦! 这就是在逗孩子玩的把戏,心中有鬼的王俊生可不敢也如此轻忽,带着几分失落,离开了此地。 算了,咱明天再来找。 王俊生走了之后,刚刚他咨询过的小孩儿从角落里走了出来,眉眼间显出了几分迟疑,又闪过几分兴奋来。 复又一副无知顽童模样,蹦蹦跳跳地家去了。 王俊生回到了驿馆,长叹短嘘地,一副挫败的挫样。 好半晌,他才仔细地将原主的记忆扒拉出来,认真地想想,到底赵姬母子长的啥模样,祖龙到底有什么比较明显的特征没有。 不能大张旗鼓地找人,简直憋屈。 小范围地找,一块儿一块儿地翻,总会有蛛丝马迹的。 商队表面的领头人也在赵国的贵族层面折腾了,各种的宴会啊,要是能搭上那么几位,恼不得将来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地方呢。 不过第二天一大早,王俊生就陷入了彻底地呆滞之中! 雾草,小孩儿,爹可不是能乱认的哇。 来认爹的孩子他认识,昨天他打听赵家呢,这孩子昨儿跟自己怎么说的来着? “俺们这附近可没姓赵的,姓赵,(赵可是国姓)还能住在这种地方?” 雾草,小孩儿,你现在来认爹? “你说你是我儿子,可有什么证据?” 王俊生很是认真地问道。 “你是我父,我是你儿砸,还需要证据?” 小孩儿很是严肃认真地说道。 “呵呵,今儿你说你是我儿子,明儿他说他是我儿子,你说,我是不是都得认啊?” 小崽子,这下傻眼了? 王俊生脸上严肃,心中笑欢了。 “也是,你现在已然是秦国的世子了,是不缺儿子,那我走了哇!” 妈蛋,真有骨气。说走就走,干脆利落。 古代的孩子就这么难搞了? “哎,哎,你先别走,你母亲呢?” 王俊生一把拉住了往外走的小孩,问道。 “家呢,我要来确认一下,你到底是不是我父!” “现在呢?你确定了?怎么确定的?” “确定了,你真是来找我和母亲的吗?” “这还能有假?” “当然,当初你们走的干脆利落,我不知道是不是这次仍旧是个幌子,拿我和母亲当……” “对不起!不会有下次了。” 小孩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王俊生一把给搂进了怀里。 小孩儿僵僵的跟块儿木头似的,和母亲的怀抱,一点儿也不一样。 “我跟你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放开了脸蛋脖子红透了的小家伙儿,认真地保证道。 这可是祖龙啊,果真从小就不同。 “姑且一听。” 小孩儿眼红嘴硬,言下之意:看你将来的表现了。 “嗯,我来接你们母子回家了,以后一家人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王俊生觉得自己这次亲自来,真是明智之举,如若不然,依着这位的性子,别说什么父子感情了,不嫌弃自己就不错了。 “好。” 似乎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小孩儿低着头,低声道。 王俊生这下子觉得美了,有个能干的儿砸绝壁是一件幸福事儿! 以后有你哭的时候呢,别着急~ 即便是找到了媳妇儿砸,呃,别人的媳妇,自己的儿砸,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 不管了,反正是找到了赵姬母子,咱们岂不是可以返程回秦啦? 商队的几位真想糊他一脸。 “咱如今是商队,生意料理好了自然是可以返程回秦。” 言下之意,现如今,咱的生意可还没料理好呢。 王俊生似乎也有那么点子的不好意思了。 “那行,咱们加快速度,我再谋划一下,咱们返程的路线。” 反正他是大爷,装成商队的账房先生,不出面应酬,别人也没啥法子,所以,王俊生有足够的空闲和儿子相处。 至于那位美艳天下,将子楚弄的五迷三道的赵姬(女子出嫁之后是根据国家姓氏走的,不是根据家族。所以才称为赵姬),王俊生还真没觉得她有什么特别的。 脸蛋儿漂亮了点,身材惹火了点,性子娇了点儿,才艺多了点,也就没了。 妈蛋,男人虚伪起来更加要命,都这样了,跟天仙也没差了,到底还求什么呢? 不过是王俊生下意识的酸话罢了。 子楚特么的可真有福气。 无时不刻地散发着魅力的女人对着你放电,王俊生真不知道自己能“洁身自好”多久。 还好,还好,有个儿子可以当挡箭牌。 借着和儿子培养感情,王俊生成天地和年幼的祖龙待在一起,四五岁的孩子,也该是懂事的时候了。 祖龙又额外不同,这位到现在还是个文盲(赵姬竟然不教儿子读书识字,想不明白~),这让王俊生很有成就感! 而且他说的是赵国的官话,这要是回到秦国,那就彻底是个文盲加上聋子哇。 绝壁不能忍。 王俊生一边教儿子读书识字,另一方面,教导他强身健体之术。 双管齐下,和他待在一起的时间多了起来,双方的感情自然就好起来了? 口胡,小孩儿可不好糊弄,尽管他觉得自己都掏心窝子了,可是这位倒好,除了之前那几日外,现在又缩了回去。 恭顺有礼,哪里像是父子啊? 王俊生觉得心塞不已,这到底是哪儿出问题了? 百思不得其解啊,那咱们就直来直往地问! 对待孩子么,你就不能想的复杂了,弄什么迂回。 “所以,为何?” “……” 小孩儿扭扭捏捏了半天之后,王俊生才弄明白,这后院儿不稳有多糟心了。 尽管赵姬柔软的一巴掌能拍飞了,可是呢,在小孩儿心里眼里,那绝对是比半道儿上出现的父亲要亲密的多的多的多的存在。 几句似是而非之言,在小孩儿心里,父亲和自己母子有隔阂,这下好了,不管王俊生做多少事儿,小孩儿都觉得纠结,不知道该信谁了。 王俊生心里恼火,想想历史上赵姬干的那些蠢事儿,这位就是猪队友的典型代表,坑儿子小能手,怎么想,这人都不能留了。 又是月余的时间过去了,商队终于再一次地出行了,赵姬哭哭啼啼,一副生离死别的模样,王俊生也有些叹息不忍之意。 不过最后还是要上路的,平安地离开了赵国之后,他们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真是太幸运了,一路上无惊无险~(祖龙气运加持中……俺们现在走的是玄幻风) 离开了赵国之后,赵姬就彻底地撑不住了,哭哭啼啼,眼泪跟关不住的自来水龙头一样了。 美人这种东西,看来真是只可远观啊! 没人疼,没人哄,就是儿子也渐渐地和赵姬疏远了。她是真的撑不下去了。 在缺医少药的年代里,死个把人真的是再普遍不过了。 赵姬最后死了,小孩儿特别沉默,死咬着腮帮子,就是不掉眼泪。 王俊生自然是没流眼泪,也没有毁哀之态。 不假手于人地和儿子俩人将赵姬的遗体给烧了,骨灰带回秦国,他告诉儿子,等将来自己死了,一把火也烧了,然后骨灰和赵姬同葬。 少了赵姬之后,商队行进的速度更快了,饶是礼乐崩坏的年头,小孩儿也要为母守丧的。 前后花费了一年多的时间,子楚再一次地回到了咸阳,这座城池给自己的感觉不一样了。 不管是因为什么,自己都回家了。 这一路上,关于礼仪,关于秦国的历史,当今的秦王,国内的朝政局势,闲着无聊的子楚都一一地说给了儿子听。 尽管他还小,可是小孩儿学习能力不是盖的,死记硬背,都记得清清楚楚。 子楚回来了,孩子也回来了,尽管夫人死了,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至于将来会如何,子楚是否还会再娶妻,再生子,这就是安国君和华阳夫人该操心的了。 反正秦王在看到祖龙时,第一句话就是,你将来比你爹强! 也不去管是否客套之言,王俊生笑的很骄傲, “那当然啦!我儿子,青出于蓝胜于蓝。” 这话说的在理,惹的秦王欢喜。 赵子楚5 回到了秦国的王俊生父子俩的日子其实并不是太好,相依为命的小可怜样儿哟! 呃,这怎么可能 **oss秦王出手,王室工匠做事,自然是成就斐然的。 纸张越发地润白莹亮,而且这些人举一反三,弄出了很多的新花样。 让带着儿子参观了秘密的造纸场所的王俊生叹为观止。 毕竟这纸最早是王俊生弄出来的,所以秦王带着孙子过来让他瞧瞧,还有另外一个意思,看王俊生是不是还能提出些其他的建议和意见来。 小孩儿已经被震撼到了,没想到往日里看起来不甚正经的父亲竟然有此等能为。 小孩儿敬佩的目光让王俊生成就感爆棚。 有了纸张,尽管还没有大规模的推广,不过秦王已经在朝堂上推广了,重臣们已经地提供这种纸张了,国家许多的重要事情也已经开始备三份了,羊皮卷一份,纸张一份,竹简一份。 要按着王俊生的意思么,竹简就没必要了,不过为求心安,秦王还是这么做了。 也无所谓,反正等到将来,这些东西都会花成灰的,不是吗? 呃,不对,王俊生觉得自己有事儿可以做了,暂且不提。 回归正题,子楚的后院儿虽然也有不少的女人,不过并没有孩子出生,这让小孩儿的心情好了不少。 而且王俊生还偷摸儿地跟儿子保证过,一辈子都只有他一个儿子了。 姑且听之! 小孩儿傲娇地如此表示。 说来也奇怪,王俊生偏生爱煞了小孩儿的这幅傲娇样,也许他从潜意识里就将祖龙给神化了,觉得这种与众不同就是天生的,就是应该的。 所以采取的便是纵容的态度。 年幼的赵政日子其实并不是有多么的好过,现在一朝回到了秦国,似乎是发现了父亲的愧疚心里一般,很好地利用了这种补偿心里。 当然,他身边还有一个最佳队友的吕不韦。 吕不韦听说了赵姬病死在路上之后,有些叹息,立即地调整了策略,和年幼的祖龙打好了关系,为自己将来的谋划了。 祖龙对于吕不韦的态度倒也不奇怪,虽然不亲近,不过他的意见一般都会得到小孩儿的重视。 这也是吕不韦的个人魅力了,有种能让人信服的本事。 尽管回到了秦国,王俊生的生活似乎没有多大的改变,上战场不能,至于朝政上面的事情,他爹安国君都没有插手的地方,就更甭提是他了。 所以有大把的时间和儿子相处之外,王俊生就将自己的大部分精力放在改善生活上了。 秦国重视民生到了一种偏执的奇葩地步了,将士们的武器都甚少用铁,可是大秦的农具的,大部分都是铁器。 所以,王俊生将目光放在这方面,也是通过思考的,想想,都江堰建成之后,巴蜀两郡大治,若是再配上新式的犁,天府之国,产粮基地,显然就是能尽早实现的。 尽管通过金手指,王俊生找出了几款犁头来,不过这发明或者说是改进,并不是你拿出图纸来就行的。 总得有点儿什么由头? 所以,他便拉着儿子沉浸在了工坊,和这些工匠们待在一起,开始学习了解种种知识。 秦王对于他的这种怪异行为并不阻拦,反而还在期待,是否他又能折腾出点什么来。 总归于国于民有益就成! “所以,你现在知道为何不能浪费粮食了?遇上自己不爱吃的也要吃下去才行,对?” 知道了农人的艰难之后,王俊生也趁机教导儿子,而且差点儿脱口而出那首《悯农》了。 还好还好。 真是有些后怕啊。 “嗯,昨天你剩了三个菜,前天你剩了两个菜,大前天整桌的菜你只吃了一盘,还有你似乎最厌恶面食……” 小孩儿眼睛不眨地开始揭老底,他记得清清楚楚的,而且也知道这位是有多挑嘴儿。 _(:3ゝ∠)_ 儿砸,咱们俩什么仇什么怨?现场版的打脸啊! 王俊生郁闷了。 不过郁闷归郁闷,为了保持自己在祖龙心中的地位,他只能老老实实地承认自己的错误,并且表示,自己一定改。 秦王听闻此事之后,哈哈乐了一回之后,称赞了年幼的祖龙,而后又强调了一下王室要保持简朴,成功地赢得了许多人的赞颂。 麻蛋,一个两个的,踩着自己上位,这种感觉实在是酸爽。 不过经过这次,祖龙小小年纪,聪慧机敏且有仁爱之心(实在是不知道从哪儿看出来的)的形象算是传扬了出去…… 若不是因为这是自己的儿砸,王俊生保证,他肯定会将他到了现在还会尿床的糗事传的满天下皆知。 有了奇葩的爹,有个奇葩的儿子,王俊生觉得子楚也是很不容易的。 安国君最近又胖了,走路都困难,一般都要好几位健仆扶着才行,几百斤的胖子,他能长寿才怪! 灰头土脸了好几个月之后,实验了很多次的王俊生终于和工匠们一起做出了效率更好的直辕犁。 这已经很不容易,直辕犁是东汉的玩意儿,王俊生觉得自己拿到先秦时代来,就已经足够碾压这个朝代了。 这倒也是,秦王很高兴,他支持子楚的各种胡闹,子楚也总是能给自己回报。 而且都是超值的! 安国君对于子楚本来就不大喜欢,就是个爱屋及乌的结果,可谁知,这个子楚,竟然生生地将亲爹给比成了渣渣。 安国君的心情能美丽的起来吗? 父子关系本来就微妙,一直以来都是王俊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都是躲着安国君的。 现在,王俊生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心情不好的安国君就借着由子,将他喷成了渣渣。 碍于种种原因,王俊生还不能回嘴,小孩儿看到自家父亲灰头土脸的模样,心中不忿。 安国君很快滴就被秦王出面给骂了个半死,小孩儿睚眦必报的性子表露无疑。 王俊生在欣慰他会护着自己的同时也觉得这样不好,他还小,很容易就步入歧途,会造人诟病,被人诽谤的。 所以,一肚子坏水的王俊生开始教导儿子,怎么样利用自己的优势阴人了。 现在趁着年纪小,直接告状也是个不错的法子,可若是曲折一下,达成目的,那不是更好吗? 白莲花什么的,最讨喜了。 子楚带着儿子,神色低落地去了华阳夫人处,什么也没说,华阳夫人自然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 然后刚刚遭受了父亲批评的安国君又要面临后宅不稳的情况了。 “所以,千万不要小觑女人。” 这是带着儿子围观了安国君惨烈模样的王俊生教导儿子之言。 年幼的祖龙记住了这样的教训,未免自己重蹈覆辙,祖龙一生并未立后。尽管他的后宫各国女人都有,也多的快要没地方搁了。 不过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祖龙都不会给她们机会来影响自己。 王俊生可不知道祖龙会走了极端,这样的结果,只能说是阴差阳错,矫枉过正了! 安国君遭受了父亲和后院的双重重击之后,再也不搭理子楚父子了。 王俊生和儿子又重新回到了往日的逍遥日子中。 时间不紧不慢,秦王年纪大了,慢慢地身子就不好了,安国君作为继承人,也忙碌了起来。 一滩肉泥的安国君每次出行如今都成了大问题,跑腿儿的事儿就落到了子楚的身上。 王俊生带着儿子开始频繁地出入秦国的各种官署,然后王俊生就会告诉儿子,它是如何运作的,这种机构的有点,弊端等等。 然后父子俩进入问答模式,如果你是官署的小书吏,该如何处事,如果是普通官员呢?如果是官署的负责人呢? 设身处地,让小孩儿体会一下。 尽管是模拟,不过各种问题设置的并不枯燥,不会让年岁还小的他觉得枯燥。 王俊生的这番用心良苦也是有原因的,秦王眼看着要不行了,自己能在这个世界上的时间不多了,差不多四年而已。 如果现在不抓紧教导小孩儿,他将来继位之后,仍旧有可能会面临祖龙曾经的情况。 被朝臣架空好多年神马的,这实在是不能忍。 自己简直就是旧世纪的好爹代表了! #为自己带盐点赞!萌萌哒的国民好爹,求赞# 赵子楚6 要说这世界上,安国君算是幸福的一位,当然,也是极为不幸的一位! 老爹生病了,安国君当了这许多年的太子名头总算是可以揭了,他还是在惶恐中有那么一丢丢的不安的。 尽管老爹强势,霸王姿势地压着他无法出头,不过有这么一位强势的老爹在,给人的安全感也是爆棚的啊! 现在一朝病倒,让人忍不住地就心生惶恐,安国君便是如此。 秦王一病不起,他又是欢喜,又是惶恐,总之心情复杂的不要不要的。 王俊生一边地护着儿子,另一边地出面周旋各种事宜,好在这出身王室有个好处,一切都是有规矩可以遵循的。 而且还有很多的人手帮忙,否则啊,王俊生觉得,自己一定会被这些琐碎的规矩给逼疯了不可。 最后,得知自己大限已到的秦王将子(安国君)孙(子楚及其兄弟)们叫到了一起,说了几句场面话之后,就留下了安国君爷孙三人。 尽管安国君是继承人,不过秦王对他一直不大满意,叹了口气之后,将儿子给支了出去。(分步走,也不嫌累的慌。) 王俊生父子俩跪坐在他的榻边,有些强颜欢笑。 “……” 也不知道里面说了些什么,外面的宗室众人和诸臣再次有反应时,已然是子楚父子的哭声了。 大家立刻地奔了进去,秦王崩! 七十五岁的老人,谁能想到他是历代秦君中在位时间最长的呢? 政治军事方面都有着属于他的卓越功勋,为秦国的发展做出了极为杰出的贡献。 秦昭襄王(谥号)病故,其子安国君继位。 五十二岁的安国君成为了秦王,追封已故的母亲唐八子为唐太后,与先王合葬。 立华阳夫人为王后,子子楚为太子。 秦王室进入了守丧期间,一年后,安国君服丧期满,正式改元,加冕秦王。 可惜的是,可惜的是!这位即位仅仅三天,便因故去世! 这位不过是发布了几道诏令,大赦罪人,善待先王功臣,厚赐宗室亲戚,开放苑囿游乐,走了这些过场之后,便没了。 饶是早就知道这个结果,可是王俊生亲历时,还是觉得荒诞不已! 子楚继位,又走了一遍先王走过的过场!大赦天下,按军功表彰先王功臣,优待宗族亲属,布施于民。 哦,接下来便是不同啦,尊生母夏姬为夏太后,华阳夫人为华阳太后,封子政为太子,封吕不韦为文信侯。 这位即位之后,第一件事要面临的便是战争。 周王室听说秦先后两位国君去世,此刻定然是人心惶惶,百姓不宁的局面,所以,这位纠结了一批乌合之众,公然伐秦! 王俊生听说之后,很是诧异,一脸“你特么的是在逗我玩”的便秘表情,让一旁的太子殿下很欢乐。 周王室目前是个什么德行,谁不知道啊? 苟延残喘之辈,到底是谁给他们的信心,让他能觉得自己可以一口吞了秦国? 或者说,人家压根儿就没将自己给放在眼里,当成了软弱可欺的病猫? 要不说,脑补要不得呢? 太子殿下瞅着这位的表情跟变脸似的,瞬间很难看了,蓝后这位小大人似的叹息一声,脑补要不得哇! 吕不韦尽管只是封了个文信侯,并没有如同他自己脑补的那般,成为相邦。 不过显然,吕不韦的地位有些超然,他有些类似于秦王秘书和幕僚的模样了。 尽管没能一步登天,成为人上人,不过目前看来,吕不韦在这个职位上做的挺开心的。 所以这次出兵,除了王翦之外,吕不韦也是其中一员,让他去历练历练,积攒点军功,然后再说其他。 一群乌合之众,秦出兵十万也算是对得起他们了。 果不其然,很快地就班师回朝了。 作为秦王,大权在握的王俊生将纸张这个大杀器给放了出去,且在咸阳设立集贤院,广招天下贤士,而且还在咸阳设立天下书楼,誊抄天下百家典籍。 希望各家各界人士积极响应,不要敝帚自珍,大家一起共襄盛举! 左传有言:“太上有立德,其次有立功,其次与立言。”著书立言,传世流芳,这是大杀器。 但凡有那么点进取心的,都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的。当然,也不乏浑水摸鱼的。 一时之间,咸阳热闹了。 尽管如此,可是秦人打仗的脚步仍旧没有停下来。 王翦、吕不韦带领军队出去灭周了,蒙骜也是继续征战在前方。 秦国的统一脚步并没有因为换了国君就放缓了。 太子赢来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个先生,身为小吏的李斯。 他并不觉得此人有什么能力可以教导自己,既然父亲已经派了过来,那就马马虎虎地跟着他学习一二。 李斯对于能教导太子也有些不爽的,他自认有大才,即便为相也不为过。 可惜,这朝堂上,还是没有自己的立足之地啊。 秦王竟然下令让自己去教导太子,李斯一方面的自傲,另一方面又忍不住地叹息。 大材小用哇! 不过两天之后,李斯便是一脸的菜色了。 太子殿下太过刁钻难缠了。 问的问题尽管听着直白,可是时常地让李斯瞠目结舌,不知该如何开口。 日为何东升西落? 如何证明天圆地方,而不是天地都是圆的? 这种问题和李斯所学所思压根儿就是两个体系,让他如何能答得上来? 当然了,太子也就知道这么两个问题,要是李斯再负隅顽抗一下,他就得举手投降了。 好在李斯一脸羞愧地认错了,他承认自己是小瞧了太子。 蓝后么,自然是李斯使出浑身解数要征服太子了。 这位的眼光之高,水平之深,若是自己不表现出点儿能耐手段来,恼不得这太子师的位置,他怕是要坐不稳了。 李斯顿时将自己之前的那些书生傲气扔的干干净净的(这位本就不是什么有骨气之人),态度良好地和太子殿下说起了功课。 父亲派了这位李斯来,果然是有道理的,太子有些想不明白,既然这个李斯这般有才,为何父亲不用他! 王俊生给出的解答便是,越是有才之人,越是傲气,所以只有经过打磨之后,才能安生地听命行事。 不过是泛泛而谈,不过太子竟然有自己的一套理解。 王俊生也不多说,很多东西,只有他自己揣摩出来的,了解到的才影响深刻,一个李斯,自然是难不倒祖龙的,尽管如今的祖龙还年幼。 他目前要面临的是,诸子百家的典籍抄录问题,尽管集贤院已经是一扩再扩了,可是面对蜂拥而至的读书人,还是显得有些小了。 这种盛况让王俊生特别高兴,祖龙放了大招“焚书坑儒”,这烧的可不仅仅是儒家经典,还有其他百家。 现在,自己有机会改善这种情况,让老秦人尝试兼容并蓄,如何能不放开手脚去干呢? 至于如今的祖龙,王俊生保证,他对于诸子百家,绝对没有偏见。 当然,这是经过了自己无数次的分析,解释之后才得到的改变。 王俊生为自己的行为点赞。 真正地了解了诸子百家的思想之后,你才会将这些有益的部分杂糅起来,治理国家也好,疏导百姓也罢,总归不会太过偏颇。 中庸之道能在中国盛行数千年,其实是有大智慧的。当然,这是闲话。 总之,秦王这次的大招,算是替老秦人洗去了几分他们残暴嗜杀的恶名。拿人手软,吃人嘴短,除了某些无耻之尤外,中国的读书人还是很质朴,很可爱的。 李斯学习的也是法家(所以才来秦国讨前程),不过主张的是严刑峻法,只要杀怕了,他们谁还敢犯? 这也有一定的道理,只是过于偏颇而已。 有了李斯的教导,太子的进步很快,王俊生都是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并没有给太子形成体系性的东西。 李斯将这些东西串联起来,让他有了完整的认识,进步能不快吗? 基础打的牢固,本人又是勤奋好学,过目不忘的,等到王翦、吕不韦班师回来之后,李斯就觉得自己基本上没什么可以教导太子的了。 赵子楚7 尽管早就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没几年好活的,不过时间过的还是太快了些,王俊生存留了无尽的遗憾。 有幸能参与到这个波澜壮阔的年代,其实比教导祖龙成才,替他肃清障碍有成就感多了。 (啊喂,本末倒置了啊,亲!) 当然,这也不是说他和年幼的祖龙相处就不愉快了,恰恰相反,很愉快! 不过男人么,有些事业上的追求,这也正常。 好生地发展改革秦国和教导祖龙并不相冲突就是了。 王俊生是真的手把手地教导祖龙的,不管是三观还是各种的能力,手段,他能想到的,知道的,似乎都有些填鸭式地一股脑儿地灌输给了祖龙。 当然,并没有什么太过超格的东西。 超越半步是天才,超越一步是疯子,古今中外的教训还少吗? 尤其是一个国家的掌控者,又是后来大华夏一统的祖龙,自然是不能疯狂的,他更加希望这位能少些奇思妙想,多点脚踏实地。 也许是老秦人的作风影响到了自己,总之,实干精神相当重要。 祖龙十三岁了,王俊生的姓名也走到头了,三十五岁的秦王,病倒了。 这几年,秦国不仅少了严刑峻法,多了包容开放,而且民生上发展的很快,不断地有逃民涌入秦国。 对于这些人,秦国也不是完全就接纳的,总归你要证明自己是有用的,至少是有一项自己擅长的技能或者特长,才会让你入籍。 秦国和平强大,如今又多了包容的属性,吸引力自然是比其他剩下的几个国家强的多。 用这样的法子,王俊生在祖龙面前证明了如今的秦国已然不适合用严刑峻法来治理国家了。 慢慢地调整,转型,让这一切水到渠成地完成,然后反对者尽管有,秦王室和高层因为有太多的外来者和他们争夺资源而产生了极大的不满,不过这一切,不管是分化还是打压,总之,王俊生用了好几种不同的手段,和年幼的太子殿下演示了一番如何应对朝臣,应付宗室。 秦国唯能力论的倾向越发地严重,我可不管你之前是哪国人,只要你有本事,咱就能重用你。 吕不韦尽管仍旧不是相邦,不过已然成为了九卿之一,为大秦敛财! 是的,王俊生略微有些耻感地将儿子曾经的政策提前拿了出来,三公九卿制,吕不韦凭借自己的能力和军功成为了九卿之一,也算是光耀了门楣了。 而且他和秦王已经太子政的关系极熟稔,外加上圆滑的手段,在秦国混的那叫一个风生水起。 至于太子政,博学坚毅,在咸阳书楼里有的书籍,他几乎都有所涉猎,甚至是一直让人厌恶的儒家典籍,这位都是通读过的。 秦国和诸子百家的关系倒是仍旧微妙,尽管王俊生已经努力地将秦国拔高到仲裁者的角色上面,不过时间毕竟短,目前效果并不是很明显。 他这般做的目的,好处,太子殿下自然是清清楚楚的,也不得不佩服自己的父亲确实是个惊才绝艳的人物。 自己以前还是太过狭隘偏激了一些,祖龙的这些心思也唯有他自己知道。 看来治理国家是个大工程,自己尽管已经参与进去了,需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 可惜的是,祖龙十三岁的时候,他的父亲,秦国的君主,病倒了。 医官查不出来任何的问题,若不是看着秦王一天天地虚弱下去,他都以为这是秦王在和自己开玩笑了。 当然了,祖龙也是这般想的,主要是因为秦王一点儿变化都没有,只是不停地瘦了下去。 知道自己没多少时间的王俊生开始安排后事了,他将吕不韦,韩非,蔚缭,李斯,蒙骜,王翦等人叫到了自己的书房,然后让他们发下了重誓,一定要忠心辅佐太子。 不可有贰心,不可有私心,如若不然,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不得全尸! 几人闻言,齐齐地变了脸色,这也太狠了。 不过王俊生也不得不这般做,太子还年幼,只怕一时半会儿地无法亲政,他死了,有些放心不下,所以只能用这种法子了。 几人赌咒发誓,绝不会背叛太子殿下,绝对会忠心耿耿之后,王俊生又安抚了几句,重赏了几人。 打发了几人之后,红着眼眶的太子从帘子后面走了出来,王俊生摸摸他的脑袋,道, “儿砸,该做的我都做了,不过人心异变,你也不能全寄望在这个上面,所以只有你自己努力成长,自己掌控一切了。” “儿子记住了!” 略带着几分哽咽的声音让王俊生觉得心似乎是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有些难受。 这些安排完成之后,王俊生就倒了下去,再也没有爬起来过。 他安心养病,国政大事全都是由着太子殿下处理的,目前他还活着,朝臣们还算是老实,可是将来呢? 谁知道会是个什么状况! 祖龙还是年幼了一些,就算是大婚了也是无法亲政的,所以王俊生并没有替他安排婚事,一切由着他的性子罢。 勉强地一直撑着,撑着,代价便是失去了五感(形、声、色、味、触),王俊生如今除了还有呼吸之外,就跟僵尸没啥差别了。 不过他仍旧还活着,为儿子多争取一些时间。 这样子的折磨持续了差不多半年之后,秦王终于停止了呼吸。 年幼的秦王果然如同很多年前父子俩的约定一般,将先王的遗体一把火给烧了,和赵姬的骨灰一起下葬。至于陪葬品,却是寒酸非常,因为先王的遗愿。 按着王俊生的说法,陪葬品越是丰盛,死后越是不得安宁,都便宜了盗墓贼。所以,只能这般寒酸了。 别人都说先王是个奇葩,这也有道理。 秦国这几年似乎一直都比较不顺,点背的什么似的,连续不过三五年的时间,竟然失去了三位秦王。 这下子,乱七八糟的什么流言蜚语都出来了,什么秦杀戮太盛,有违天和之类的屁话都出来了。 刚刚即位秦王的祖龙还没从丧父的阴影走出来呢,就听到了这种传言,如何能忍? 立即地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传播谣言之人被一股子神秘势力精准地抓走了。 尽管老秦人这些年开始兼容并蓄,不过这并不包括他们会容忍别国奸细,好伐? 大名鼎鼎的黑冰台,第一次亮出了自己的獠牙。 黑冰台无比神秘,谁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创建,又有哪些人组成的,只有吕不韦大致地知道一些,晓得这些人便是当初随着秦庄襄王一起去赵国的那些人有关系。 除此之外,即便是吕不韦自诩和先王亲密无二,了解的也有限。 这种明晃晃的不信任,他还能说什么? 有了这股子势力的震慑,朝中的老臣,宗室的长辈,面对如今略微显得有些稚嫩的秦王,也不得不小心应对。 这位凶残程度自然是比先王更上一层楼的,面不改色地杀了几十个所谓的探子之后,挂在城头上曝尸。 尽管秦王并没有亲政,不过朝中大事,三公谁也不敢独断,都是交由他过目之后,才会做出决定。 这基本上和亲政没啥差别了,不过就是没有名正言顺罢了。 宗室对于这种情况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尽管如今的秦王年幼,可时能和他对着干的人还真没有。 最起码,表面上是这样的。 秦王十六岁,举行了冠礼之后,他便在三公和宗室的主持下,亲政了。 吕不韦一直找机会找机会往上爬,不过上面的三个老家伙死死地占着位置不动,久而久之,尽管秦王对他一如既往的信任,他也没那些心劲了。 丧气的吕不韦告别了朝堂,招募了门客,去修书去了。弄了一本什么《吕氏春秋》。 秦王笑的很欢喜,父亲曾经告诉过自己,要提防吕不韦,所以他一直都压着吕不韦无法升职,直到他自己主动离开朝堂。 这样便好,至于其他人,他还真不担心。 统一了六国之后,秦王终于成为了前所未有的皇帝,第一件事,颁布了秦律,而且还招募读书人,在全国各地为普通百姓讲解秦律,让他们了解自己的权力和义务。 呃,提一句,这是先王的遗愿,尽管不知道为什么,不过始皇仍旧还是遵守了父亲的遗愿,每逢秦律又有什么变化,便由书吏在全国讲解秦律。 王俊生只是觉得由着两个法盲鼓动了一群法盲造反什么,简直莫名其妙,所以为了防止这种情况,他便留下了这种奇葩的遗愿。 王念白番外 王念白番外 国内第一大咖王念白,总算是完成了自己父亲的遗憾,凭借着自己强大的演技,夺得了了奥斯卡影帝,成为了第一个华人影帝,引起了一片赞颂,至少在国内如此。 至于歪果仁的那些酸言酸语,大家只当这是男神的军功章了,并不以为然。 甚至,很多人还洋洋得意,觉得自家男神这是达成了“誉满天下,谤满天下”的境界。 直白一点,那就是有多少人爱男神,就有多少人恨男神。 作为男神的死忠米分,如何能没文化呢?即便是炫耀,那也要表达出咱们的逼格来! 当然,演戏拿影帝不过是男神的副业罢了,他真正的身份,自然是神秘非常的俊白风投的董事长。 当然,他手上还有全球最大的影视公司,五月花影视,王氏一族的祖产船舶公司。 据“服不服”榜估测,这位的身价加起来,在全球富豪榜单中占十一位,至于国内,那自然就是当仁不让首富。 总之,这位就是名副其实、二十五k纯金的男神,很多痴男怨女成天地在男神的微博下面喊着“老公老公,俺要给你生猴子”之类的。 是以,男神还有一个“全民老公”的称呼。 尽管作为公众人物,不过男神对于自己私生活的保护达到了一种变态的程度。 唯独国内的头号狗仔“先行者”才能凭借自己强大的人脉和能力(曾经和某人狼狈为奸的哟),得到男神的一二境况,实在是苦了广大米分丝。 至于为男神夺得奥斯卡影帝的巨作,自然是翻拍了曾经影帝王俊生的史诗大片《大帝》,扮演了一代霸道冷酷深情(什么鬼)君王李煜的王念白赢得了奥斯卡影帝。 当然,这后面强大的公关能力也是其中的缘由之一,不过也不得不称赞男神的演技。 子承父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是最大的赞誉,对于王念白来说。 王俊生瞧着儿子拿了奥斯卡影帝,看着儿子在奥斯卡的舞台上面无表情地致谢众人,欣慰至极,自己这一辈子算是再无遗憾了。 高级病房里一阵兵荒马乱,尽管是世界上最为优秀的医生,有最为高明的医术,最先进的设备,仍旧无法挽救他的生命。 所谓的医病不医命,就是这个意思了。 老爷子也算是含笑而逝! 远在千里之外的王念白似有所感,奥斯卡致辞结束之后,直接搭乘了直升机,打道回府。 可惜的是,迎接他的是一片缟素,还有医生们愧疚的神情, “王先生,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冰冷冷的病房里,只剩下了王念白和儿子王梓俩人。 “爷爷走的很平静,他说他以你为傲,让你以后多笑笑,别老是板着脸,再吓着了我就不好啦。让你不喜欢演戏就别演了,家业什么的交给我就成,好好儿地找个地方,去度假。闲云野鹤什么的,也挺好!” 王梓并不似父亲,一向都是面瘫模样,这位活泼开朗,深得爷爷王俊生的欢心。 王俊生逝世,一向低调的王氏,为老爷子举办了盛大的丧仪。 作为俊白风投的创始人,这位也是一是风云的人物。 不过因为儿子和自己曾经遭受过绑架,所以退出了娱乐圈,隐在幕后,专心地壮大自己的生意了。 五月花影视就是在这位的手上,成为了世界第一大的影视公司。 至于神秘的俊白风投,在华尔街呼风唤雨,让人琢磨不透它的实力底细。 不过到了后来,世界爆发了全球性的金融危机,国内自然也是不可避免地被卷入了其中。 俊白风投配合国家的救市政策,不仅一举击退了兴风作浪的外资,而且还为国家和俊白风投获得了巨大了利润。 不过,这位将自己百分之八十的收益,据说是数十亿的美金捐给了国家,为他和王氏赢得了最大的□□。 老爷子虽然久不在江湖,不过江湖上到处都是他的传说。 王氏一举成为了国家的座上宾,往后只要后人不做死,起码顺利传承下去,绝对是没有问题的。 当然了,子孙不肖,王氏易主,那就是后代之事了,王俊白为此立下了规矩,若果然有那么一天,整个王氏都捐献给国家,总之是不会便宜了外人的。 呃,不得不说,王俊生是个狠人,做的实在是绝! 作为儿子的王念白,却是没有任何异议,剩下的人,意见自然是直接地被忽略了。 至于俊白风投里头的那些政府人士,王俊生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他们的本事能耐不差,也是全心地为俊白着想,这就够啦! 现在,老头子死了,这丧仪可不止是王氏的事情了,还有官方之意。 这到底是在酬功还是在试探王氏的底线,目前不得而知! 不过王念白却是没有心思去想这个,他现在,只想着让老爷子入土为安。 王俊白风光大葬,王念白就直接地将俊白风投的资本都送给了国家,只留了个空壳子的俊白风投。 据说是因为俊白风投是已故的王俊生老爷子为儿子的创建的,所以才留了这么个空壳子。 尽管普通人弄不明白王念白此举为何,不过那些老狐狸却是交口称赞,此子不凡。 至于再深入的话,谁都是一副“神秘莫测”高人模样,摇头不再说了。 无数人抓头挠耳的,想不出个究竟来,总归王念白落得只知道谄媚当政者,少风骨的名头! 这些酸言酸语却也只能在背后说上几句,至于当面,谁都笑容欢畅,这要是能和王氏搭上,还怕什么? 王念白在父亲下葬的当晚,自己一个人待着,即便是儿子王梓,都无法进入书房。 他怀念着父亲,怀念着自己的幼时。 王俊生到现在,仍旧记得自己的幼年,记得自己的曾经怕猫,记得自己曾经参加《石头剪子布》的每一个细节,记得自己曾经被祖父大人逼着,亲手弄死了一只猫。 记得那只小奶猫凄厉的叫声,记得它诡异的眼神,所以,王念白一辈子都不想再看到猫。 即便如此,王念白还是喜欢幼时的那段岁月,他喜欢每次都跟着父亲出去,喜欢跟着父亲打闹玩乐。 尽管那样的岁月很短暂,所以才越发地显得珍贵啊。 到了后来,自己曾经的跟屁虫小田欣与王念白青梅竹马地长大,成为了自己的女朋友,成为了自己的妻子。 小田欣尽管有个公众人物的父亲,不过她本人倒是低调,自从参加完节目,确立了自己的心意之后,小姑娘就努力地成长,想让自己各方面足够优秀,能配得上念白哥哥。 尽管父母众人打趣她,念白哥哥不喜欢你可如何是好? 小姑娘抿着嘴巴,神情坚毅,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所以,只要自己足够好看,足够努力,念白哥哥一定会喜欢自己的。 倒也确实,对于自己的小屁虫田欣,天长地久下来,王念白似乎是有些不同来,两人从幼儿园开始在一起,到小学,中学,大学,甚至是出国留学,俩人似乎一直都没有分开过。 田欣最后也是如愿以偿地成为了念白哥哥的妻子。两人婚后幸福甜蜜,育有一子,起名王梓,小名烧饼! 谁让王家有给孩子起贱名儿的传统呢? 王俊生小名石头,他的儿子王念白是汤圆儿,到了他孙子这里,就成了烧饼了。 听着倒也逗趣儿。 王梓有个幸福的家庭,父母不管多忙,都会留下足够的时间来陪孩子,王念白小时候的那些遗憾,他一点儿也不想在儿子身上重演。 当然,这也是自己上头还有老爷子撑着,家业什么的都有老爷子操心,还轮不上自己操心呢。 王俊生自从退出娱乐圈之后,似乎是变了一个人一般,死命地开始发展壮大王氏,尤其是如今已经在儿子名下的俊白风投和父母留下来的五月花影视。 尽管他的习惯,动作,与儿子的亲密程度都没啥变化,不过王念白还是有那么一阵子的不习惯。 经常低垂着脑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过王俊生做生意的手段确实比之前更为了得,不出几年,五月花影视就凭借强大的资金实力,出色的产品,成功地走出了国内。 去了好莱坞之后,越发地不可收拾起来,有了华尔街资本的进驻,五月花一举地成为了全球最大的影视公司。 成功地并购了索尼影视之后,再也没有人敢说什么了。 至于俊白风投,在华尔街兴风作浪,外加上有上层的支持,简直无往而不利。 王俊生一辈子就是传奇一般地人生,如今一切尘埃落定。 老爷子逝世,身为继承人的王念白成为了王氏集团的董事长。 第一件事,这位就将俊白风投白白捐给了国家,人力,钱财一点儿都没留,只剩下个空壳子。 这若不是已故的王老爷子创立的,很多人觉得,只怕这个败家子能将俊白风投都送出去。 简直让人羡慕嫉妒恨吶! 俊白风投成为了王氏的子公司,只是小范围内的小打小闹,再也没有走出国内,恢复往日里的荣光了。 尽管少了能呼风唤雨的俊白风投,不过王氏仍旧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大财团。 而且,少了打眼的俊白风投之后,王氏却是更加地低调了。 “服不服”榜到后来甚至是无法估算这王氏集团到底有多少的家底了。 所以,王氏财团一举地从全球第十名的地位退到了五十左右,也算是达成了某种程度上的低调了。 国人仇富,道德绑架的情况一直都很严重,而且随着贫富差距的进一步拉大,这种情况越发地严重起来了。 所以王念白才会将身为“眼中钉,肉中刺”的俊白风投全部送给国家,只留给自己一个空壳子。 少了俊白风投之后,至少“身为首富,你不捐献十个八个亿的能说的过去吗?” “若是王氏不捐款,那咱也再也不用王氏生产的东西……” “王氏为富不仁,身为首富,难得不应该担负相应的责任吗?” 这种闲言碎语却是少了很多,甚至国内首富的名头都被另一家的地产大商给夺走了。 这下子,反倒是让很多人觉得王念白更加地可怕了,这数十亿的资本,说送就送,魄力真足! 少了俊白风投,王念白进一步地将祖产船业给缩小,这要不是祖产,他还真想将王氏船业直接地买了。 知趣的王氏显然赢得了上面的好感,他们也鼓励个体发展,只是不能成为威胁国家的巨无霸啊。 显然,之前的王氏就有这么个巨无霸的意思,只是当时王氏和上层的关系比较亲密,倒也不好限制。 没想到,他的儿子倒是个妙人儿! 显然,王念白的重心就放在了五月花影视上面了,这去赚歪果仁的钱,大家还是满意的。 而且影视这方面,能有多大的作为呢?这其中,分钱的也不止是五资过亿的大片,到最后,能落到五月花口袋里的也不过是几千万罢了。 这一部大戏从拍摄到上映,可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儿,王念白退出娱乐圈之后,王氏更加地低调了。 和妻子一起,过着自己喜欢的生活,酱紫挺好…… 顾念卿1 王俊生在了解了这个世界的基本常识之后,第一反应就是诡异外加上怪异! 雾草,女尊世界是个什么鬼? 女人是主要的社会劳动力,女人负责赚钱养家,保家卫国,男人负责家务劳动,生养后代。 简单直白一点就是:女人负责赚钱养家,男人负责貌美如花(什么鬼)!!! 这是这个世界最为主要的法则,王俊生除了骂娘之外,竟是无言以对! 这不科学,着实地颠覆了他的三观,活了这么许久,接受的是唯物主义的教育,也是在倡导“男女平等”的社会生活,一朝进入了女尊男卑的世界,王俊生觉得自己没有崩溃,发狂,已经值得赞许了。 当然,这和他的处境和人设有关。 王俊生,大叶**神世家王家嫡子出身,尽管身为男儿,不过仍旧是武功骑射,兵法智谋,当成女子一般养大的。 王家世代为大叶镇守边关,说是大叶的守护神也不为过,许是杀戮过剩,所以王氏一向支庶不盛,到了王俊生的这一辈,母亲尽管娶了无数男子,不过仍旧只有王俊生这么一个独子。 王氏家主王安国一直期望的女儿却是一个影子也没有见着,唯有正夫为她诞下了王俊生这么一个儿子。 王安国到了五十知天命的年纪,这才放弃了继续纳民男生女的打算,转而开始全心全意地教导儿子王俊生。 王俊生的苦日子便来了,十岁上开始习武学文,学习兵法,练习骑射,一点儿也没有男儿家的模样。 等王安国去世之后,女皇趁机地就收了王家的军权,将王俊生许给了摄政王的嫡女,也算的上是门当户对的一桩“好亲事”。 摄政王顾清雅尽管位高权重,是女皇陛下的亲妹子,可是她的闺女顾小安是个吃喝玩乐的纨绔女啊。 这样混不吝的女人遇上了从小习武,手段彪悍,英气勃勃的王俊生之后,竟然痛改前非,到了非王俊生不娶的地步。 真是让很多人想不明白,这位天之骄子到底看上王家丑男什么?手上长茧,五大三粗,一点男人味儿都没有!(马蛋,什么鬼!) 有熊孩子,自然是因为有熊家长在啊,若是没有人撑腰,宠着她,顾小安如何敢有担子在天子脚下,首善之地胡作非为啊? 而且仅仅是哭诉了几声之后,就能娶到王氏嫡子,简直让人羡慕嫉妒。 不过私下里,大家却是嘲笑顾小安的奇葩品味! 王俊生母父双亲皆已逝世,家道中落,嫁给了摄政王之女,日子过的还算是平和幸福(在大家眼里)。 不过时间久了,摄政王去世,顾小安品味恢复了正常水平(旧态复发),蓝后,杯具了,死了!死因比较奇葩,皇室觉得难以启齿,所以只能说是暴病而亡! 这种说法很能让人浮想联翩,反正顾小安也没有什么好名声,女皇陛下说了几句似是而非,悲伤莫名之言,撒手不管了。 留下了王俊生父女和一府的男人! _(:3ゝ∠)_ 这就是如今王俊生面对的境况。 他的闺女,14岁顾念卿,跟顾小安一个德行,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跟她母亲一般,欺女霸男,无恶不作,人称京城第一害。 王俊生的任务就是将已将长歪了的闺女掰正了,将王府传承下去。 好在这样的任务在王俊生看来并不是什么难题。 他权当自己是来这个世界放松开眼界来!! 府上的女主人死了,王俊生作为最大的boss,呃,不对是作为最**oss的父亲,出来主持大局了? 并没有! _(:3ゝ∠)_ 他的女儿顾念卿,作为新一任的家主,站出来主持大局,为母亲举办了还算盛大的丧礼。 年迈的女王陛下派了三十多岁的太女殿下过来吊丧致哀,以示看重。 太女殿下比较杯具,有个长寿的母亲,她都当了二十多年的太女了,看着女皇的身体状况,似乎还要继续杯具下去。 王俊生忍不住地为她点蜡! 丧礼结束,王俊生总算是有了机会和女儿说句话了。 “您别管我了,反正日子好也是一天,歹也是一天,我如今是家主了,父亲好好儿养着就是了,一切有我呢!” 王俊生一改画风,苦口婆心地和中二期的闺女开始讲道理。 可惜,顾念卿最烦的就是人家和自己说教,谁都觉得自己是一团臭狗屎,如今连父亲都这般说!她要是能忍下去,才怪! 马蛋,遇上这么一位,王俊生忍不住地额头青筋爆出,一拳头下去,面前的桌子碎成了渣渣。 他实在是庆幸原主这么些年都没将自己手头上的功夫放下,真是善莫大焉! “五大三粗,脾气暴躁,也恼不得母亲生前不喜欢你!” 顾念卿却是没有害怕他的发火,直接嘲讽道。 王俊生本来没觉得顾小安不喜欢原主有什么问题,原主也巴不得顾小安不喜欢自己,自己也不用嫁到这个地方来。 他是真的不在乎那些风言风语,和自己又有什么干系呢? 只是,被亲生闺女戳伤口什么的,被一个小崽子冷嘲热讽什么的,如何能忍? 一个巴掌直接地扇了过去,顾念卿的半张脸直接就肿了起来,她也没有捂着,直直地望着整个人已然怔楞的王俊生。 “呵呵……” 冷笑了几声之后,顾念卿顶着自己发肿的面庞,走了出去。 王俊生有些诧异自己的冲动,不过打就打了,他也不后悔就是了,熊孩子就该教训,否则一辈子就完蛋了。 毕竟是挨了打,顾念卿也没有出去鬼混的心思,去了后院胡作非为去了,混不将母丧放在心上。 王俊生也没有去找她的麻烦,现在,他要去准备一些教导儿子的道具。 希望从明天开始,顾念卿能有足够的体力来应对自己的功课! 想起原主之前日日卯正起床,夏练三伏,冬练三九的,那些日子苦呀,现在,顾念卿有这个机会体会一下自己的幼年,真是忒好了。 父女俩同甘共苦之后,肯定更有共同语言,对不啦? 对不啦个屁! 大早上被人从床上拖起来的顾念卿只想爆粗口,对上了不冷不热的父亲的目光,她一个哆嗦,这大夏天的,怎么有点儿冷呢? “去,绕着这校场先跑上几圈儿再说。” 当然,王俊生在一旁也不是闲着,拿了把剑,耍的虎虎生威,倒是让从来没见过自家父亲这副模样的顾念卿有些傻眼。 “赶紧的,别站着不动,相信我,再慢上那么一时三刻,你会后悔的!” 王俊生耍了个漂亮的剑花,对着傻呆呆模样的顾念卿道。 似乎是被吓住了一般,顾念卿竟然乖乖儿地去跑圈儿了,让伺候的下人们目瞪口呆起来了…… 顾念卿2 顾念卿是个纨绔啊,十四年的人生就全然是享乐的日子了,何时受过这种苦楚,作为摄政王府的校场,规模小的了吗? 而且这王府的校场,还是当初顾小安为了讨好王俊生特意建的,十八般武器俱在。这些年,王俊生日日在这校场上锻炼,打发时间,并不像其他男子一般,做个针线啊,听个戏,东加长,西家短地散播些不明不白的传言。 当然,作为王府的男主人,王俊生也是需要出去应酬一二的,不过除了当今女皇外,摄政王府并不用看谁的眼色,能出动王俊生应酬的那就那么两三只罢了。 王俊神有足够的闲时间来锻炼自己的身手,至于打理王府之类的,外面的店铺,田庄,都是在顾小安的手上,这么个小小的王府,王俊生在管家的支持下,倒是不大放在心上的。 规矩制定好了,那就按着规矩走,王俊生从小学习的兵法谋略,学习的是如何治军,这摄政王府,自然是规矩严苛。 现在顾小安一朝逝世,留下了十四岁的闺女,当然还有满府的男人。 王俊生快刀斩乱麻,想离开王府的男人每人准备足够的盘缠,你们就走,不想走的,全都送去京郊的庄子上,度过残生便是了。 如今偌大的王府,也只有王俊生和闺女顾念卿了,当然,还有满府的下人。 顾念卿一时地被父亲震住,竟然乖顺地去跑步了,这让周围伺候之人特别地诧异。 尽管如此,大家对于顾念卿还是不看好,都十四了,性子形成了,再想改,何其艰难! 若不然,如何会有禀性难移这种说辞呢? 顾念卿跑了半圈儿就已经累的气喘吁吁了,她想停下来,一扭头,刚刚还耍帅舞剑的父亲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了自己的身边! “快点,这种速度,走都比你跑的快!” 王俊生气定神闲地说道,似乎自己就是在走路一般,轻松自如。 _(:3ゝ∠)_ 顾念卿一口老血梗在喉咙里,只能跟上了父亲的脚步,继续前进了。 三两圈儿之后,王俊生觉得热身差不多了,然后就主动地停了下来,顾念卿全然是一副死狗的模样了。 汗水跟什么似得到处流,狼狈不堪,这是她人生十几年来,最为狼狈的一次了。 “好了,拉筋先。”又带着弱鸡女儿多走了半圈儿之后,王俊生这才道。 至于他自己,一字马已然下去了,顾念卿张大的嘴,能塞进去一颗鸡蛋了! #俺爹好彪悍,求救!# 王俊生没理会蠢货闺女的表情,表情严肃地伸伸胳膊,展展腰,动作一丝不苟,且一边教导闺女: “记得热身要充分,否则很容易受伤,而且这种运动的伤很难治疗,说不定会跟着你一辈子的,到了老了,各种暗伤都会找上你,到时候你就知道痛苦了,所以千万别敷衍了事,要对自己负责任。” 刚刚还动作不到位的顾念卿立即地加大了幅度,不料耳边又传来了父亲淡定的快让顾念卿抓狂之言: “量力而行,别幅度过大,否则很容易受伤的!” 顾念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着淡定的老爹将自己的脚掰到耳朵旁边,整个人都不好了! _(:3ゝ∠)_ 娘的,到底该如何是好啊? 娘啊,我想你了! 顾念卿心中泪流满面…… 紧接着就是让顾念卿最为痛苦的环节——扎马步。 尽管后面有自己的两位小厮一同地陪着,前面有自家柔弱的父亲演示,可是她的双腿抖的什么似的。 那种酸爽的感觉真特么的永生难忘! 早上晨练两个时辰之后,顾念卿不堪重负地昏睡了过去…… “弱鸡……”这是顾念卿听到的最后一句评语! 这要是在平时,她肯定会带着大批人马干群架去了,非得让对方知道花儿为何这么红才行! 不过对方是自家父亲,而且还这般凶残,她现在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就更甭提是其他了。 “先生,现在该如何?”王俊生的贴身小厮问道。 顾小安死了之后,王俊生就吩咐了下来,改了自己的称呼。 “让人抬回去给她弄(neng)干净了,然后什么时候饿醒了什么时候再说,让厨房准备点滋补的饮食给她,然后带着她来书房找我!” 这个世界上如何会有这样狠心的父亲呢? 下人们在看到主子嫌弃地看着自家闺女,忍不住地腹诽道, 王俊生自己也收了早课,回去洗漱换衣服去了。 顾念卿再次醒来,是被肚子的咕咕叫声吵醒的,身上就像是被什么碾过的一样,那叫一个酸爽哟。 好在身边伺候之人不敢怠慢,发现主子醒了之后,急忙地传了饭过来。 顾念卿这是第一次没有嫌弃府上的厨子手艺不好,狼吞虎咽的将所有菜品都给吃完了。 然后立即地就有五大三粗地,让人厌恶的男人毫不留情地将顾念卿给拖走了。 到了书房门口之后,五大三粗的男人们退了下去,顾念卿只能硬着头皮进了书房。 看来经过一早上的相处之后,顾念卿总算是对于自家父亲有了些敬畏之情,并不是直接那般大喇喇的模样了。 王俊生觉得没什么不好,熊孩子什么的,就是因为有人撑腰,有人给了他熊的权力。 现在,顾小安已经没了,这王府也没了摄政王府的名头了,将来和皇室的关系越来越远,和普通宗室没什么差别了,到那个时候,顾念卿若果真仍旧还是那个纨绔行径的话,相信女皇会很高兴的。 尽管顾念卿是个纨绔,不过她有一笔的好字,这是顾小安对于女儿唯一的贡献了。 字是一个人的门面,尤其是如今这样的年代,又没有到打印体,讲究的是“字如其人”,所以顾小安对于闺女的门面功夫抓的比较紧。 顾念卿写的一手的好字,让王俊生满意了那么一丢丢! 至于更多,自然是没有的。 对于父亲了解不多的顾念卿看到王俊生那手比自己,比母亲,甚至是比女皇还要大气的字体时,又一次地失态了。 嘴巴里又能塞进去一颗蛋了。 要说王俊生的这手好字,那还真是大部分都继承了子楚的能力,又曾经做过几年的秦王,字体自然是平和不到那里去,有那么几分张牙舞爪的架势在。 反正是震慑小纨绔顾念卿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这一下午的功夫,顾念卿拖着酸爽的身子,跟着父亲学习所谓的“文韬武略”,最后听了一脑袋的天书,双眼转着圈儿,回去了…… 朽木不可雕也!一点祖龙的聪慧,甚至是王念白,贾赦的悟性都没有!! 王俊生望着顾念卿远去的背影,再一次面露嫌弃之色。 身边的下人再一次腹诽: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竟然有自家主子这种嫌弃女儿的人物在,真是不知道该吐槽什么了…… 太女殿下自从参加过顾小安的丧礼之后,似乎和纨绔顾念卿看对了眼,两人之间的“友谊”升温很快,三不五时地就来王府转转。 王俊生对于顾念卿和太女的往来并不干涉,在外人面前,他仍旧是那副高冷模样,并不因为对方是太女就给个好脸色。 王俊生的这个模样太女殿下自然是知道的,反而对他表里如一的表现高看一眼,顾念卿对着自己最近唯一能接触的好基友抱怨这父亲的冷酷,残忍,无情。 殊不知,在顾念卿看不到的角落里,太女殿下露出深思的表情,当然,还有一抹隐藏的很好的嫌弃,果然是草包一个! 顾念卿3 太女和顾念卿的往来,王俊生才不会干涉,任由小辈之间折腾,才不会理会太女一副“爱在心头口难开”的囧样! 妈蛋,想求人,自然要有个求人的态度,这副样子,谁特么的会贱兮兮地上赶着啊。哪怕你是太女殿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呢! 反正王俊生仍旧是那副高人模样,才不会搭理太女呢。 任由对方和纨绔顾念卿在一起,那个痛苦纠结嫌弃的模样实在是让王俊生看够了笑话。 太女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只是她不想表现的太过急切,所以只能耐着性子继续和顾念卿这个蠢货一起勾肩搭背,一副好基友的模样。 太蠢了些!不忍直视~ _(:3ゝ∠)_ 不过通过顾念卿的抱怨,她却是更加地确定了王夫是个有大才之人,要说太女能注意到王俊生,那还要从摄政王之女顾小安的丧礼说起。 当然是女皇陛下“无意”中提起的,究竟女皇是个什么心思,却也无人得知。 不过要说起来,这太女也不是笨蛋白痴,不会因为女皇的一句话就想笼络王府。 她是真的经过了仔细认真地调查之后,得知这位王夫是真的有大能,这才制定了下了极好的策略。 通过纨绔的顾念卿,然后慢慢地和王夫熟悉起来,再然后,自己顺理成章地不就能得到一位没有威胁的智囊了么? 是的,一点威胁都没有,至少那个纨绔顾念卿,太女并不觉得她能对自己制造什么麻烦威胁来。 即便是王夫如今似乎是开始教导顾念卿了,不过太女殿下并不觉得顾念卿能有所长进。 每次耐着性子听完顾念卿的吐槽之后,太女殿下都觉得耳朵嗡嗡地响,而且特别地累! 真特么的憋屈。 不过太女殿下的这种憋屈日子还要继续,王夫一点也没有和太女殿下套交情的打算,每次遇见他,都像是自己欠了王夫的钱一般,一个好脸色都不给,点头之交,君子之交淡如水都比自己和王夫之间的关系亲近。 妈蛋,心好累! 太女殿下一边在吐槽的同时,一边又忍不住地被王俊生父子之间的这种奇葩互动给吸引,也在羡慕嫉妒顾念卿真特么的幸福。 是的,这种奇葩的互动却着实是太女所羡慕不来的! 要是自家父亲,或者是母亲,能这般对待自己,她吃多少苦,都是心甘情愿的啊! 彼之□□,吾之蜜糖!说的就是这个意思了。 顾念卿从来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大的耐心和毅力,坚持了半月之后,她竟然那喜欢上了这种每天早起被虐的生活什么的,听着略惊悚。 如今的顾念卿尽管还说不上是脱胎换骨,不过变化很大倒是真的。 若不是自己几乎是天天地看到这人,太女几乎都要认为这是两个人了,比如说顾念卿的同胞姐妹之类的。 顾念卿,你真特么的好运啊!真特么的幸福啊! “有个处处为你打算,为你着想的父亲,特么的你还身在福中不知福地抱怨个毛线啊。” 这是太女殿下听完了今天的抱怨之后,脱口而出的话语。 这种颠覆实在是让顾念卿整个人都僵住了,太女殿下一向是个温雅内敛的性子,何时爆过粗口了,实在是无法想象。 僵硬之后的顾念卿却是哈哈大笑起来了。 “殿下看来时至今日才将我当成是朋友了,哈哈,我也有正儿八经的朋友了,改日一定要约你和父亲见见,让他瞧瞧,咱也是有正经朋友的,并不似他说的那般,都是和吃喝玩乐的什么狐朋狗友!” 顾念卿,脑补是罪啊! 不过显然是有利自己的,太女殿下也不会起什么心思去解释,顾念卿这种奇葩心思倒是正好儿地帮了自己大忙的了。 顺水推舟,太女殿下和顾念卿俩越聊越是亲密起来了。 蠢货一个! 这是王俊生听完下人的回禀之后,对顾念卿的评价。 下人暗地里撇撇嘴,主子您真是一点儿进步都没有,评价家主也是毫无新意啊。 蠢货,弱鸡神马的,天天念叨,也不嫌烦么? 不过蠢点也好,反正没有上位者会喜欢智计过人的手下,尤其是压抑了太久的太女。 这样的人物一旦上位,很容易地就性情大变(变态)! 呃,想想略惊悚~ 华夏的历史上有无数的变态皇帝可以成为佐证~ 回归正题,太女殿下和顾念卿这种level的人物在一起,竟然感受到了久违的轻松,也是醉了。 不过这也让太女和顾念卿越发地亲近了起来,而且还对顾念卿有了那么几分真心,也是不容易。 王俊生冷眼瞧着这一切,却是没有赤身上阵的打算。等到顾念卿改造的差不多,他也是时候离开这里了。 至于将来,那就是原主自己的选择了,和自己扯不上关系。 这自己不找麻烦,不过不代表麻烦不会找上你啊! 所以,一夕之间,什么楚楼妓馆,酒店粮铺,古董坊画铺子之类的掌柜拿着各种欠单上门了。 顾念卿虽然是个纨绔,不过对于纨绔的规矩十分地遵守,从不会在外面有欠债行为。 那实在算是很打脸的行为哇。 所以,这是死去的老娘的手迹? 顾念卿有些不确定地想到。 不过既然人家找上门来了,依着顾念卿之前的脾气,着人打出去得了,王府也是你们贱足可以随意踏入的? 不过如今呢,她还真是长进了不少,尽管不高兴,不过仍旧让人将这些人领到了偏厅侯着。 至于她,自然是要去找自家爹,拿个主意。 前院发生了什么事儿,王俊生后脚儿就知道了,好在如今这个顾念卿没那么蠢了,否则迎接她的就不会是王俊生的冷脸,而是棍棒了。 #有个暴力狂的爹,求问闺女该怎么生存?# 也是心累! 顾念卿扬起了笑脸儿,深吸一口气,对着父亲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难得的条理清晰,王俊生并没有对欠债发表什么意见,首先表扬了一下顾念卿的进步。 顾念卿觉得自己绝壁是幻听了,父亲怎么可能会表扬自己,这一定是自己在做梦! “行了,让那些人将欠条留下,然后让他们过两日再上门,就说府里要做些准备,让人放出风声去,王府所有的欠债,后日还清,不过要让他们的主子自己手持欠条上王府领银子,否则的话,一概不理。” “喔,喔,女儿知道啦,我这就去!” 晕晕乎乎的顾念卿脚步没轻没重地出去了。 到了院子里,迎着有些冰凉的清风,她才问道, “刚刚父亲可是赞我了?” “主子您说的没错,先生是夸您呢,要小的说,这似乎是第一次啊……” 是啊,父亲第一次夸赞自己,这种感觉似乎不赖? 顾念卿4 面对个两百斤的笑面佛,你会是个什么表情? 反正王俊生觉得自己涵养不错,并没有什么太过失态的举动出现,当然,这也得益于自己眼前的这道帘子。 这几天,王府一直都处于一中莫名其妙的紧张状态,秘密地将府里的大家伙、贵重的物件儿典当出去,尽管说是秘密,不过该知道的还是都知道啦。 到底这王府是几个意思? 谁也不会真就觉得王府是穷酸到还不起外债的地步了,要说这王府么,一般都是爱面子的,只怕悄无声息地就将此事给压下去了。 可谁知,谁也没有预料王府会是这样的举动。 而且,对于王府的没落程度,大家也有些没想到,难道说,传言竟然是真的吗? 如今的王府就是个空架子,所以顾小安死了之后,现任家主的顾念卿才会裁撤下人,缩减开支? 这可真是无法想象的啊! 顾小安那家伙,出手不凡,一掷千金也是常有之事,如今竟然只剩下个空架子了? 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出现在了王府,倒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新闻了。 两日的时间不长不短,王俊生和女儿顾念卿终于迎来了幕后债主,这么多家的店铺,竟然只有一个幕后主子。 就是王俊生和顾念卿如今面对的这个两百斤的大胖子,梁柏坚! 大叶国的第一富豪,富可敌国! 祖辈都是商人,而且当初太、祖起事立国时,曾经跟梁氏借过钱粮,后来,大叶立国,太、祖曾经给过梁家一块儿免死金牌,作为报酬。 梁氏借着这个东风,一下子发展壮大起来,基本上大叶的民生各方面都有他们的影子。 不想,这次,王府的债主竟然是这么个巨无霸! 好在王俊生是个当机立断,果决之人,所以第一时间就开始准备筹钱,尽管还是有所不足,不过缺口不多就是了。 现在,双方终于面对面了。 “没想到王府最大的债主竟然是梁氏,真是让人意外呢!” 王俊生带着几分淡漠地道。 “是呀,我也没想到,竟然还有机会能见到王夫尊容。” 大胖子梁柏坚其实是个很有风度之人,被大叶人称之为“儒商”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顾念卿尽管是个笨蛋,不过总觉得梁柏坚的郁气哪里不对。 “多说无益,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银钱我已经准备好了,欠条留下,你可以走了。” 王俊生却没有给顾念卿发问的机会,直接回道。 “你还真是个绝情,都这么多年了,还是老样子……” 似乎并不忌惮王府的权势,梁柏坚仍旧坐着不动,叹息道。 “念卿,将银票给梁老板,让他留下借据,送客,我先休息去了。” 转瞬走了个干净,顾念卿却是一头雾水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瞧着父亲和这位梁老板的神态,似乎是旧相识,里面只怕是有什么故事的? 顾念卿虽然脑子里脑补了一些,不过具体情形,他还真是弄不大明白。 不过在这当口,他还是打算执行父亲的命令的。 “梁老板,请!” 要说王俊不一定是要出面接待这位梁老板的,不过是因为梁氏比较特殊,她又有这么个要求,所以王俊生才会破例。 顾念卿却是没想到,竟然会引出些旧事来。 梁柏坚尽管是个两百斤的大胖子,不过行动上面一点儿也看不出来,甚至比顾念卿这个年轻人更加地灵活些。 顾念卿跟着自己老爹这么一阵子了,自然也是长了些许见识的,梁柏坚下盘稳健,腿脚有力,似乎是个练家子。 倒也是,梁氏的家主,手头上有些真功夫,倒也可以理解。 只是两百斤的大胖子,手上有功夫,顾念卿可不觉得这是容易之事! 自己练过一个多月罢了,已然是体尝了其中百味,依着这位梁老板的身量,只怕比自己更要困难上几分罢! 如今的顾念卿,对于手头上有真功夫的人,那叫真心的佩服。 当下也是收起了自己曾经的跋扈嘴脸,略微地带着几分矜持的客气,将这位梁老板给请了出去。 梁柏坚仔仔细细地打量了顾念卿一番,也没有什么上下尊卑之意,就在顾念卿忍不住要暴躁之时,听到了她莫名其妙的叹息: “你和你母亲一个性子,真难为他了……” 转身飘然离去…… 妈蛋,一副高人之态,简直让顾念卿无语! “啊呸!” 顾念卿已然瞧不见影子的梁柏坚唾弃道。 真当自己是盘菜了? 不过是个商人罢了! 这位做好了心里建设之后,转身去了后院。 “父亲,梁老板走了。” “嗯,你回去去做功课。” 王俊生似乎是翻检着些什么旧物件,头也没回地对着顾念卿吩咐道。 “知道啦!” 顾念卿转身离开了…… 没想到梁柏坚离开半个时辰之后,立即地有口谕下来了,女皇要召见王夫。 王俊生等了许久的幕后大老板终于现身了。 王俊生很是坦荡,也没有什么其他动作,甚至都没有个闺女交待一声,然后离开了王府,进宫去了。 顾念卿没想到的是,自家父亲这次出门,竟然再也没有回来过。 顾念卿觉察到不对时,已然是第二日的清晨了。 早上起来准备晨练的顾念卿,听到管家的回禀之后,顿时慌了起来。 “宫里怎么说的?跟去的小厮长随呢?” “一同消失了……” 管家扯出一抹苦笑,回道。 “你先去官府交涉,我进宫去求见女皇。” 勉强地稳住了自己的心神,顾念卿终于找回了点理智,对着管家吩咐道。 顾念卿也顾不上什么车架了,直接地命人备了快马,顾不上什么内城不得跑马的规矩,直接地往皇城方向去了。 管家有些叹气,不过她也不能闲着,带上王府的帖子,去了京兆府,报官去了…… 顾念卿的动作不慢,可惜的是,女皇陛下已然上朝去了,她能直接闯朝堂吗? 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无奈之下,只能去求见皇夫,让他想想办法,总比自己这儿无头苍蝇乱转比较好。 顾念卿5 不过显然,顾念卿要失望了,皇夫尽管话说的好听,也安慰顾念卿别着急,这天子脚下,首善之地,如何一大批人能消失的无影无踪? 更何况,关于王夫是个练家子的事实,皇夫自然也是了解的清清楚楚的。 谁有本事能将王夫弄走,显然对方来头极大,而且有那么几分肆无忌惮的意思在。 更加要紧的是,皇夫知道女皇对于王府的不喜,确切地说,是对王俊生的不喜。 现在他失踪了,皇夫也不确定,这到底是不是女皇的手笔了。 他自然是无法给顾念卿什么帮助和保证的。 顾念卿顿时手足无措起来,不过她还没觉得自己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了。还有女皇和太女殿下可以求助。 勉强地谢过了皇夫之后,顾念卿离开了后宫,反正不能坐以待毙。 顾念卿决定发动王府的下人,去找找是否有什么线索,哪怕是蛛丝马迹也行啊。 再说了,父亲出行,也是呜呜泱泱的一大队人马呢,到现在,竟然消失的干干净净,这不科学。 其实顾念卿自己心里,也是有些想头的,她的第一怀疑对象,便是那个大胖子梁柏坚。 倒也不是顾念卿对梁柏坚有什么不满,不过她昨天的表现实在是让人觉得可疑,忍不住地就有些怀疑了。 不过怀疑该怀疑,现在的顾念卿已然不是月余前的那个二愣子了,并没有立刻地召集一批人喊打喊杀去找上梁柏坚,这已经算是进步了。 顾念卿自己也是有一批能干的狐朋狗友的,虽然父亲将这些人贬的一无是处,不过顾念卿却不觉得义气相投,肝胆相照的朋友们有什么不好。 如今父亲失踪了,他跟个无头苍蝇一般乱撞也不是个事儿。 所以,这位又走了一步棋,发动了一下自己往日里的那些头头脑脑的姐妹们,不过可惜的是,这次,顾念卿倒是失策了。 没想到往日里拍着胸脯一起吃喝的姐妹们,竟然没有一个搭碴儿的,往日里趁着机会和自己套近乎的人们,如今竟然是这副德性。 可想而知,顾念卿的心情心境如何,就在顾念卿愤懑之际,太女殿下这位强援总算是露头了。 朝会结束之后,太女殿下听说了王夫失踪之事后,也顾不得其他了,到府上来找顾念卿。 却也正好,各处碰了壁,装了一鼻子灰的顾念卿在看到太女殿下的那一刻,忍不住地红了眼眶~ 瞧着不可一世的小霸王竟然是这么个狼狈模样,太女殿下忍不住地就有些想叹气。 心生不忍之意。 经过了这么一早上的折腾之后,顾念卿的模样还真说不上能有多强。 发丝凌乱,嘴唇干涩,衣服皱巴巴的,瞧着有多落拓就有多落拓,实在是让人瞧不出来往日里,京城第一害的模样来。 “你先别急,此事母亲已然知道了,已经责令五成兵马司去找人了,被着急……” 太女殿下果然不是盖的,急忙地用顾念卿最为关心的话题安慰她。 “谢谢您,殿下,人情冷暖今始知,我呀,如今只求父亲能平安回府就好!” 强忍着泪意,顾念卿对着太女道。 “和我客气什么呢?总之王夫的安全比较重要,你要相信母亲,相信我,总会有个水落石出的。别担心,稍微地打理一下自己,跟着本宫进宫,母亲要见你!” 却原来,太女殿下还肩负着别的任务呢,女皇殿下要见顾念卿,顾念卿也只能略微地梳洗一番,换了一套衣裳,坐着车架,进宫去了。 却原来,这位早上在内城跑马之事,已然有御史弹劾了,反正王府现在足够落魄,王夫又消失了,踩着顾念卿邀名上位,相信很多人都能干的出来。 有了出头鸟之后,陆陆续续地,就有好几位御史上疏言辞激烈,弹劾顾念卿不遵守规矩。 此事倒也算是事实,辩无可辩,只是太女殿下见不得他们落井下石的狗屎模样,所以在女皇跟前多替顾念卿说了几句好话。 女皇陛下面色和缓了一些让,打发太女殿下招顾念卿进宫,问问具体情况。 顾念卿听闻了太女殿下的解释之后,眼中闪过一抹厉色,这老虎不发威,真特么的当劳资是病猫么? 真当王府没落了就没本事,没能力收拾几个御史了吗? 当然,顾念卿并没有暴躁而起的缘故就在于,她总觉得这里面有些不对,这些御史的消息似乎也太灵通了一些,总觉得有些不对! 不过目前还不要紧,骂骂咧咧了一阵子之后,太女殿下总算是勉强地安抚住了暴脾气的顾念卿,没让她当场发飙,太女殿下觉得自己也是心累。 进宫面圣,这本来对于顾念卿来说并不是多么为难的事儿,只是如今父亲失踪,骤然之下,有些可怜兮兮罢了。 女皇年纪大了,就有些心软,外加上一旁的太女说情,总算是免除了对于她的责罚。 不过女皇也警告她,没有下次。 顾念卿尽管是个二愣子的性子,不过在女皇面前,也不敢造次,只是如今父亲没了踪影,她心中憋闷,着实有些乱。 这种情况下,说了些什么,她自己都有些混乱! 女皇瞧着惶惶的顾念卿,也有些心软,安慰了几句,跟她保证,一定让人将王夫完好无损地带回来,这才挥手让她回去了。 顾念卿听了女皇的保证之后,心下虽然仍旧忐忑,可好歹有些底气了。 若果真如女皇所言,父亲一定没事儿的…… 不过可惜的是,这么漫长的一天过去了,仍旧没有王夫的半点儿消息,甚至是蛛丝马迹都没有。 这下子,本来勉强还能稳住的顾念卿算是彻底地乱了分寸,无头苍蝇一边地又一次地开始乱撞了。 奇怪的是,她的朋友,太女殿下,竟然并没有再次地站出来。 求见女皇,女皇竟然是拒不接见。 顾念卿去了五成兵马司,可惜,也是见到了几个小卒子,正经管事儿的,一个都没有。 顾念卿是个什么脾气? 她还能忍着不闹事? 让人奇怪的就在此,顾念卿竟然真的没有闹事,带着几分落魄地离开了五成兵马司…… 顾念卿6 饶是顾念卿对自己没有高估过,可是这次,太女殿下的反应,还真是让顾念卿彻底地失望了,灰心了。 父亲毫无讯息,没了法子的顾念卿表现出了自己混不吝的一面来,将王府料理干净,留下了几个老寡之人看守门户,然后她自己带着健马奴仆消失了。 顾念卿消失在京都,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消息,让很多人津津乐道了一阵子。 然后很快滴就被人遗忘了,京城风花雪月,新鲜的事物一天天地不停地刷新着,顾念卿,一个纨绔罢了,有什么值得大家说道的? 之前的顾念卿总觉得天大地大,哪儿都能去,可是离开了京城的顾念卿,却是觉得自己似乎哪儿都去不得。 吃了无数的亏,受了无数的骗之后,在社会这个大染缸里 ,没有了王府的权势护着,顾念卿终于成长起来了。 少了天真,没了跋扈之态的顾念卿似乎是温润的美玉一般,耀眼却不灼人。 经过了两年的折腾,顾念卿终于来到了西北,这里是曾经是外祖家世代的守护之地,这里埋葬着无数王氏一族的忠魂。 她也是一时兴起,才决定到这里来看看,说不定还能遇上父亲的族人之类的。 尽管希望渺茫,尽管这是奢望,不过目前的自己,孤身一人,去哪儿其实也无所谓,不是吗? 顾念卿日后无数次地感激自己的一时兴起,任性而为。 真的,当他踏上这块儿土地时,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顾念卿并不知道,从她踏上西北的那一刻起,就有人在不断地关注着她的一切。 听闻顾念卿打听王家,关注她的人总算是露出了一丝欣慰来。 顾念卿根据各种提示,根据各种的线索,终于找到了据说是外祖母曾经战斗过的地方。 所以,自己这是眼花了吗? 在看着父亲的那一刻,顾念卿真的觉得自己是眼花了,整个人僵硬地跟什么似的,一点儿也不敢动,眼睛也不敢眨一下,生怕自己眨眼的瞬间,父亲就会消失不见了一样。 “过来让我瞧瞧,你到底长进了多少!” 一向冷漠无表情父亲竟然笑颜如花地对着自己说话。 所以这一定是自己的幻觉,这一定不是真的,可是为何,眼眶溢满了泪水呢? 可是为何,觉得自己有无尽地委屈呢? “哇……”并不算少年人的顾念卿,直愣愣地扑了过去,整个人投入了父亲并不算柔软,却意外地不冷硬的怀里,哭的跟个孩子一样。 意外的是,迎接她的,并不是责骂,反而是父亲带着几分僵硬地抚摸。 “傻孩子!” 听到这般评语,顾念卿哭的更厉害了,鼻涕眼泪横飞,似是报复一般,孩子气地直接抹到了父亲的衣服上。 顾念卿总觉得自己一定不会得到责骂,所以纵着自己放肆丢脸一回。 顾念卿的折腾着哭了小半个时辰,这才算是发泄完毕了,这会子她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副囧样儿让王俊生有些无语。 只顾着和父亲团圆的顾念卿竟然忍住了没有问他为何会出现在西北,为何会丢下自己。 这让王俊生确定,顾念卿总算是长大了。 这就很好! 王俊生尽管已经准备了完美无缺的答案,不过他仍旧不喜欢自己亲自解释,这个事情基本上就是一笔糊涂账罢了。 顾念卿这次,算是彻底地能安定下来了,吾心安处便是家。 如今的顾念卿也不挑剔西北环境的糟糕,饮食的粗淡,和父亲在一起,她就满足了。 顾念卿生出了要上战场的心思,这也是在意料之中的,王俊生并不觉得有什么意外。 在这里,只要你每天看到无数的死人,听到无数的关于外族入侵的消息,你也会激愤,也会生出冲动,想要上战场,厮杀一番。 不过饶是如此,顾念卿想要上战场,也不是那么容易之事,王俊生找了存留下来的老兵一起,然后开始教导女儿关于战场上的一切。 尽可能地让她学习到一切的生存技能,是呀,只有活下来你才能再说别的。 至于王俊生自己,似乎是神神秘秘的,每月有那么一阵子时间,行动诡异,让顾念卿露出了几分深思来。 顾念卿的生活却是规律了许多,当然,也自律了许多,当初的京城第一害,如今看上去温雅无害,更像是大家子,让很多听说过顾念卿大名之人生出了一些其他的心思。 边疆地区,民风彪悍,男子仗剑出行也不是什么大事儿,顾念卿算是遇上了劲敌。 一个叫王梓的男子,对着顾念卿发起了猛烈的追求,顾念卿虽然见识过不少所谓的彪悍男子,可是王梓这般的,着实是第一次。 顾念卿却是没了之前的那个纨绔劲儿,反而生出了一股子落荒而逃的模样。 着实让王俊生觉得好笑不已,当然,这也让他觉得欣慰,依着顾念卿之前的那个脾气,只怕还不伺候呢。 如今却是落荒而逃,实在是长进了哇! 欣慰ing…… 顾念卿:_(:3ゝ∠)_ 她有一个彪悍的父亲了,难道还有找个彪悍的男人么? 当然,自己礼让有加的缘故么,自然是王梓的相貌了,长的实在是好。 顾念卿觉得自己虽说没什么学问,可是书真是没少读的,可是如今呢,面对王梓时,她还真是形容不上来他的相貌,只是觉得词穷。 俩字,好看! 真好看! 真特么的好看! 所以说,这就是个看脸的世界。 _(:3ゝ∠)_ 顾念卿忙着要是上战场,也顾不上这些小儿女情怀,所以并不将王梓放在心上,总归自己解释过了就行了。 王梓并不这么觉得,好容易能有个看上的,怎么能轻易放弃呢? 所以,顾念卿的好日子也许来了 谁说的上呢? 顾念卿7 “到底学习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啊?” 顾念卿嘀嘀咕咕地声音被王俊生听到了,而后他冷声道, “为将者,不知天文,不晓地理,不辨阴阳,庸才耳!你是愿意成为只知道打打杀杀的莽夫吗?” “呃……” 这倒是真地将顾念卿给问住了,要说她想上战场,还真是一时兴起,觉得自己练武这几年下来,也算是略有小成,如今又在父亲和老兵的手下学习了这么些战场的知识,也该是保家卫国的时候了。 可谁知,经过了诸般地折腾之后,她仍旧无法上战场,畅快杀敌,竟然开始学习起了什么天文地理,简直苦逼! 诸多的日子下来,所以才会有次一嘀咕,可谁知,竟然被父亲给听到了。 点背不能怨社会,命苦不能怨政府哇。 顾念卿只能唯唯, “我知道了,会好好儿学的。” “嗯,既然要上战场打仗,那么就一定要做出点成绩来,别让人看轻了你,要知道,你出身皇室,如果果真手中没有吃饭的本事,那么第一个不容你的便是女皇,甚至是太女都能把你玩死,为了自己的小命,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学习。” 王俊生话说的不好听,可极为地有理,说的是这个理。 不提女皇和太女还好,一提到这两位,顾念卿总觉得自己憋着一肚子的火,实在是无法发泄,憋闷的慌! 尤其是太女,她以为,她们是朋友来着。 “切,朋友?快四十岁的太女殿下如何能和十五六岁的你成为朋友,你也太幼稚了些,活该被人家利用!” 王俊生对于顾念卿的这种想法嗤之以鼻,实在是太幼稚了,这么幼稚的笨蛋竟然还是自己的闺女,王俊生想想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过吃一堑长一智,如今的顾念卿倒是成熟了许多。尽管在王俊生面前仍旧是那副“痞赖”的模样,不过在外人面前,不管如何,架子端的倒是足足的。 不过王梓是个例外! 王梓简直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账,堵的顾念卿已然四五天没有出过门了。 打么,又下不了狠手,呃,其实两人之间的武力差不多,只是对方是柔弱的男性,顾念卿自觉的自己一个女人家,实在是下不了那个狠手。 是以,多采取的是防守的措施,并没有要和王梓相搏的意思,两人堪堪走个平手,也算是默契了。 这么时间长了下来,顾念卿倒是真的有些另外的想头了。 有那么几日功夫不见着王梓,她还真有那么点子不是滋味,心中有些空落落的。 王俊生对于年轻人的感情问题,压根儿就不干涉,王梓尽管是边疆出身长大,可是是曾经风光的王氏留下的唯一的血脉了。 不过是一直流落在外,并没有记入族谱罢了。 王梓的母亲是王俊生同父异母的妹妹,如今斯人已逝,只剩下了王梓这么个小东西了。 王俊生也是花了大功夫才在西北找到了王梓,因为种种缘故,并没有彼此相认,只是将自己一身的本事,传授给了王梓。 王梓或许知道,或许不知道,不过彼此之间倒也算是亲密无间了,师徒关系,也亲人也没差了。尤其是作为亲传弟子的王梓,自然是知道师父对于自己的恩情的。 加上王梓曾经的底子,如今了不得了,两年的功夫,王俊生觉得自己该教导的已经教完了,至于其他,就该是年轻人自己摸爬滚打,去积累经验了。 至于王梓主动追求顾念卿一事,王俊生并不干涉,随她们去! 顾念卿要上战场,王梓就不断地给她喂招,两人虽然有分寸,不过大大小小的伤势自然也是免不了的。 顾念卿在这种不断地受伤中又折腾了半年多,王俊生觉得差不多该让她自己去体验真实的战场生活了,所以放任她偷溜去参军了。 尽管顾念卿化名王小二,不过西北军高层谁不知道这是顾家的那个纨绔? 不过因为王氏一族之故,所以对于王小二格外地照顾了些,让她慢慢地适应军营生活。 尽管被父亲骂成是笨蛋,蠢货,不过王小二在军营中的适应能力还是让很多暗中关注的她的人大吃一惊。 不过想想王小二的父亲,倒也不觉得稀奇了。 “王小二,明儿你们小队去侦探鞑子的消息,没问题?” 短短一月时间,王小二已然混成了斥候的小队长,这位的野外生存能力和探查能力,似乎许多的老兵油子都有些逊色。 “头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姐妹们一个不少的能带回来!” 斥候小队,都是单兵作战能力极强之辈,这一月时间下来,王小二用自己的能力,手段彻底地折服了这帮姐妹,所以她们才会心悦诚服地听从王小二的指挥! “别说大话,老黎,小王第一次出任务,你们这几个老油子略微地注意些,别再除了岔子,到时候脸丢尽了,那就全成了笑话了!” 上峰还是有些不放心,主要是这个王小二的年纪太小,不到二十岁,在她们的眼里,不过是个孩子罢。 故此有这么个叮嘱,王小二却是没有不愉之色,她深知,这是上峰对自己的关怀。 自己尽管是个混不吝的,可好赖话总能听出来,不是吗? “头儿,放心,我绝对不冒进,遇上紧急情况了会和老黎她们商量的。” “得,这还算是句人话,知道好赖就成,趁着夜色就出发,一定要小心再小心,作为斥候,传递消息是第一位的,所以一定要谨慎,谨慎,再谨慎!” 那上峰仍旧有些不放心,婆妈地叮嘱了一堆,其他人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唯有王小二听的认真,仔细地应了下来,这才算完。 一堆人,不超过五个,趁着月色,钻入了灌木丛中,很快地就消失不见了…… 顾念卿8 王小二的军中的日子也算的上是一帆风顺了,尽管有凶残的异族,各种的残酷地战斗,不过心情愉悦,而且军中直爽女子居多,也少了许多的勾心斗角,大家全凭本事挣军功,过日子,倒也畅快! 可老天爷也不会让她一直这么顺利下去的,不是吗?渐渐地,王小二越来越忙,能回家的时间也越来越少,等她在外面拼死拼活好几月之后,发现家里基本上没有自己的位置了,王梓以父亲亲传弟子的身份自居,堂而皇之地搬进了自己家里。 瞧着俩人之间的互动,简直比自己这个亲闺女还要自在欢心啊。王小二这么挫的名字和王梓一比,简直低落到了尘埃里。 而且更为糟心的是,随着她在军营中的作为,似乎很多人都忘记了或者说是刻意地在淡化自己是顾念卿这个事实。 王小二,王小二,王小二地叫着自己,也是心塞! 而且也不知道这个名字到底有什么奇葩的意思,每次听到有人叫王小二时,父亲的表情都很奇怪。 “王小二,来吃饭啦!” 王梓在父亲面前一直装的跟良家男似的,贤惠的不得了,顾念卿瞪了他一眼,简直不能更心塞! “知道啦!” 顾念卿瓮声瓮气地回道。 “快点,要是晚了,酱排骨可就没啦,据说这是某人最爱吃的,所以师父特地下厨做的!” 王梓瞧着她憋屈的神情,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说道。 顾念卿也知道自己和王梓之间,父亲肯定是向着王梓的,也不知道这个弟子有什么值得他维护的,总之比自己这个亲闺女吃香多了。 尤其是现在,王梓住了进来之后,自己这个亲闺女都退居一射之地! 算了,看在父亲亲自下厨做酱排骨的份上,还是不和他们计较了。 当然,顾念卿似乎也清楚,即便是计较,似乎自己也是劣势群体! 跟如今的世情大为地不同啊,要知道,如今这个社会,女人是占着绝对的优势的。 只是在自己家里,却是反过来了。 而且让顾念卿更加心塞的还有一点,王梓对于她的态度,有了极大的转变。 不再是之前那副惊为天人,然后跟屁虫似的跟在自己身后了。 如今的王梓可是一副平常人的模样,我当你是师姐的态度,让顾念卿更加地憋闷了,做人能到这样吗? 能吗? 所以说,王梓的目标压根就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父亲,是不是? 瞧着人家俩吃饭的斯文样,似乎这才是亲父子俩,而且面容上似乎也有些相像。 顾念卿想到某些乱七八糟的传言,心下一沉,虽然自己觉得并不可能,可是架不住那些闲言碎语啊。 言语杀人,尤其是在这种偏僻落后的地方,顾念卿当下顿时觉得这鲜香入味的酱排骨似乎都有些干巴巴了。 父亲是京都长大的,最爱吃的便是米饭,可是如今呢?在这边疆地区,想要买点好米都觉得困难,也是委屈了父亲。 前前后后地想明白了之后,顾念卿继续地开始吃饭,午膳结束后,父女俩人回到了书房,王梓亲自替她们上了清茶,眼见着顾念卿的神色有些郑重,便很有眼色地离开了书房,而且还贴心地将门给掩上了。 “怎么了?可是在军中有什么不妥当之处?” 这个闺女,如今可算是了不得了,短短一年多的时间,升迁速度可不算慢,已然是正五品的军官了。 这可完全是凭借军功受赏,并没有借助外力,王俊生对于她,现在总算是满意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 听完了顾念卿的一番说词之后,王俊生平静地问道。 倒也知道,王梓的身份无法一直保密,只是没想到,竟然会出现这么离谱的荒唐之言来。 只是不知道顾念卿到底是个什么心思? “你怎么想的?若果真传言是真呢?” “不会的,您不是那样的人,母亲也不是!” 顾念卿直直摇头,一脸笃定地道。 “倒也是,长大了。” 王俊生莫名地感叹道。 “王梓其实算是你的表弟,他的母亲是你外祖母留在西北的血脉,只是未能认祖归宗,你外祖父就战死了,整个王家,只剩下我一个,我也不知道还有个妹妹,王梓的母亲一直滞留在西北,有了王梓之后没几年就病死了。我到了西北,偶遇王梓之后,经过了好一番查证,这才得知他是王氏的血脉。” “啊?竟然会是这样?这可真是没想到,父亲照拂他,实属应该,将来我也会好好儿照顾表弟的。” 如今的顾念卿全然没了之前的纨绔气息,对着王俊生保证。 “并不是不放心你,好在王梓是个男儿身,如若不然,只怕……,他的母亲当初就听了你外祖母之言,老老实实地在这边疆之地,耕种了一辈子。唉……” 尽管身处密室,不过王俊生父子之间,谈话也是特别地谨慎,顾念卿似乎也明白些什么,并没有多言。 只是默默地点头,以示自己知道了。 尽管京中一直都是静悄悄的,不过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尤其是西北,只怕是风吹草动,都会有人汇报上去。 所以自己和闺女,王梓的一切,都是瞒不过上面的那位的,甚至可能都瞒不过太女的眼睛。 所以,即便今天顾念卿不提出来,自己和王梓也无法继续地留在这里了。 “嗯,别担心,我会带着王梓回京的,你呢?继续留在军中还是和我们一起回去?” “我想留在军中,一直浑浑噩噩到现在,我觉得自己找到了奋斗的方向。” 顾念卿却是自有一番抱负,说道。 “也好。”王俊生的神色了然道。 顾念卿尽管觉得有些奇怪,不过并没有追问,直接地沉浸在了离愁别绪之中。 王俊生莫名地望了一眼门口方向…… 顾念卿9 王俊生和闺女商量停当之后,便不复多言,开始准备回京诸事,当然,一同前行的,自然是有王梓的。 顾念卿这些日子,也因为前线无战事,趁着略微清闲之际,忙着大肆地采购,准备各色东西,以备父亲、表弟回京路上之用。 当然,在王俊生和王梓看来,顾念卿更多的像是在捣乱,她准备的很多东西,大多都是用不上的,不过花了钱买了回来,又是她的一番心意,王俊生也没有嫌弃,默默地将这些东西收到了自己的秘密包囊之中,也许回到了现实社会中,自己能借着这些东西发笔横财? 这样一想,王俊生瞧着顾念卿就顺眼许多了,也不嫌弃她就是在添乱了,然后面容平静地将她买的东西都包了起来。 王梓倒是没有那么多的想头,许是因为即将分离,所以王梓又换了态度,对着顾念卿又开始了粘粘糊糊了。 王俊生觉得,自己也许该和王梓谈谈,如果真的喜欢顾念卿,将两人的将来定下来,许是也不错? 不过到了最后,竟然是顾念卿否定了王俊生的提议,自己在战场上拼杀,恼不得哪天就会战死疆场,还是别耽搁了王梓。 回京之后,希望父亲能替王梓找个好人家,早点嫁了。 话语虽然说的艰难,可也算是真心,顾念卿真的是长大了,会替别人着想了。 王俊生有些欣慰地想道。 父女之间的谈话,却是没有外传过,王梓仍旧是那副模样,顾念卿确实开始慢慢地躲避了,既然没法子给他幸福,那就别去招惹人家。 顾念卿的想法倒也不错,再者说了,王梓是自己的表弟,也算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亲人了。 王俊生带着徒弟,在顾念卿的护送下,离开了西北重镇,踏上了回京之路,当然,护卫们也是少不了的。 这些人都是战场上出来的,经过残酷杀伐的,所以顾念卿对于父亲和王梓的安全并不担心。 当然,也是因为自家父亲和表弟都不是什么柔弱无缚鸡之力之辈,所以还怕什么? 父亲和表弟离开了,顾念卿彻底地搬到了军营中,将宅子给处理了,她并不觉得自己一个人住在那么大的宅子里,太单了些。 王俊生带着王梓,带着护卫,并没有选择直接地回京,而是慢慢地游历之姿,从西北往东南而去…… 这一路上,倒真是让王梓大开眼界,在西北长大的王梓从来不知道,这个世界,如此之大。 当然,各地的风俗人情,也是让王梓大大地长了一番见识。 进入了江南地区之后,又是另一番奢华情形了。 王俊生带着王梓,经历了奢华之后,便打算从这里直接乘船,回京了。 江南之地,奢靡之地,即便是王俊生,也算是开了眼界,这般种种下来,他们终于上了北上的船只。 在京都码头,立即地就有宫人侯着,王俊生和王梓过家门而不入,直接地进宫去了。 三五年的时间罢了,不过女皇陛下似乎是老了许多,虽然精神健旺,不过面容更加地清瘦,礼服穿在身上,似乎也有些空荡荡之感。 女皇在打量王俊生,王俊生也没有放过机会,直愣愣地打量着女皇。 好在这宫殿之中,只有她们俩人,至于王梓,被人带着去拜见皇夫去了。 “哼,就知道王家人没个老实人,你母亲,竟然还会背着你父亲在外面留种!”女皇颇为不悦地道。 王梓的身份,是瞒不过女皇的。 “所以呢?不过是王家的家事罢了。” 王俊生一点都没有因为对方是女皇就有所改变,仍旧那副冷脸模样,口气也不是很好。 言下之意,这是王家的家事,关女皇什么事儿。 “王梓呢?你是怎么打算的?” 女皇似乎对于王俊生有股子很特别的包容,直接略过了他的态度,问道。 “只求他一辈子随心所欲、平安喜乐罢了。” 这次,王俊生倒是没有赌气,实话实说了。这是他的真实想法,不想因为王梓是自己的徒弟,又是王氏的血脉,就牵扯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之中。 “那个王小二呢?” 女皇又问道,按辈分来说,顾念卿是女皇的侄孙女儿呢,如今冷酷地只称呼她为“王小二”,也不知道顾念卿知道了,心情如何了。 “王小二便是王小二,顾念卿是顾念卿。” 王俊生回答道。 女皇双眼微眯了一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半晌儿没说话。 王俊生也不以为忤,总归这是自己的真是想法,果然顾念卿能以王小二的身份爬上来,那也算是她的本事。 这一点,除非顾念卿自己不愿意,即便是女皇,也不能勉强她! 这是王俊生的底线,早在将王府家产交给梁柏坚的那一刻,他和女皇之间达成的协议便生效了。 “你这次回京,不会再乱跑了?” 女皇又一次地跳过了此前的话题,转移话题了。 “不会,我会在京郊长住,开个书院,找几个资质好的孩子,教导她们读书习字。” “嗯,行,朕准了。” 王俊生撇撇嘴,没回嘴,既然女皇准了,那就扯起幌子做大旗好了。 不管将来如何,想要青史留名,为子孙积德,教书育人,显然是一件很了不起的大事儿。 王俊生的书院名字很俗气,清风书院。 小三月的时间,王俊生便料理好了前期的准备,开始准备招生了。 即便是书院,那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有了皇家御赐的匾额,王俊生开始了第一次的招生考试。 乱七八糟的题目,饶是如此,不过王俊生仍旧数百份卷子中间录取了十个人。 寒门和氏族,三七开。 大家都是抱团生存的,泾渭分明的很,当然,在王俊生和诸位教习面前,倒是同学友爱,彼此团结的形象。 王俊生也不恼火,慢慢来,第一批人,招的少,也有些摸索经验的意思。 尽管如此,清风书院的书楼也是对外开放的,这里有很多,甚至是皇家都没有的孤本,不外借,可以抄走。 所以,甚至是朝中的大儒都会忍不住地见猎心喜,来清风书院找书看,对于这些人,就不能轻易地放走了。 看书可以,不过要在清风书院授课一日。 这些人,很多人都是在朝中权倾一时的人物,没有两把刷子谁能立足朝堂之上? 所以,王俊生就将她们给利用了个彻底。 除了王梓之外,清风书院的第一批弟子,简直欣喜若狂。 这些人,都是有些底子的,并不需要打基础,来清风书院读书竟然能遇上朝中的大儒们讲学,窃喜至极。 王俊生对于学生的教学,也不拘泥,拢共十个人,资源丰富,慢慢调、教,三五年之后,这批人就能排上大用场了。 远在边疆的王小二,远没有京城的父亲和表弟顺风顺水,似乎之前的好运都用完了一般。 王小二竟然遭遇了埋伏战,仗打的艰难,身边不断地有人倒下,王小二已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杀了多少的敌人了,动作都是本能地,思绪似乎是迟缓了一般。 抡起大刀,继续砍杀,一切都是本能在支撑着了。 也不知道求援的斥候出去了没有,情报到底能不能送回去,这一切,都不得而知。 肃杀的秋风,泣血的残阳,王小二只觉得脚步有些发沉,动作开始迟缓起来了。 眼皮子有些沉重地王小二似乎听到了朗朗的读书声,似乎看到了清俊的男子,陷入了昏暗之中…… 王小二负伤,生死未卜的消息传到王梓的耳朵里时,王俊生已然丢下了书院,前去西北了。 当然,一起随行的还有女皇派来的医官,医女们,当然,好药材也是必须的。 紧赶慢赶,从京城到西北,不过十天的时间,尽管如此,可是王俊生仍旧觉得慢了些,要不是医官是个柔弱的老女人,他真恨不得白天黑夜的赶路! 病床上的顾念卿眉头皱的很紧,小伤口什么的早有军医料理完毕,只是这高热却是断断续续地一直持续着,没法子解决。 京城的医官来了,军医总算是可以松一口气了。 每天都有一群的兵痞们找自己约谈人生什么的,也是心累。 烫手山芋交了出去,呃,并不,她变成了打下手的。 这倒是无所谓,自己还能在医官手底下学两招呢,军医还挺高兴的。 医官诊脉之后,得出了些乱七八糟的结论,然后开了方子,让人去煎药了。 医官离开了顾念卿的屋子之后,王俊生从口袋里摸出个白色的东西,塞进了顾念卿的嘴巴里,又喂了几口水,确保她将那东西给咽了下去。 似乎是感受到了父亲的气息,顾念卿这一觉,睡的很沉,一直都到了第二天的清晨,这才醒转过来。 当然,伴随而来的好消息便是,她的高热已然退去,着实让人欣喜。 被当成是神医的医官却是自己在肚子里直犯嘀咕,她的药,真的有那么灵么? 药到病除神马的,不过是好听罢了,怎么可能会见效这般快? 不过眼下顾念卿是真的烧退了,这是事实,医官带着三分心虚地认了神医的名头。 不过回到了京师,具体又是个什么情况,到时候再随机应变好了。 顾念卿睁眼之后,瞧见的便是父亲有些疲惫的面容,忍不住地有些哽咽,病人么,自然比较脆弱,王俊生倒也能理解。 “好好儿休息,等伤好了,咱们就回京,可好?” 王俊生眯着眼睛问道。 “不,再给我两年时间,两年之后,不管情况如何,我都会回京,可好?” 顾念卿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执着个什么劲儿,更多的许是不甘心? 身不由己什么的,就是这样,放心不下的太多,似乎有极多的遗憾,所以不能这般随随便便地一走了之。 王俊生倒也不勉强,点头应了。 他也需要时间,顾念卿不回京,真是太好了。 父女二人随口聊起了别后的种种事情,不过有意无意地,却是略过了王梓。 瞧着顾念卿的那副鸵鸟样儿,王俊生也没什么好心地要替她解忧,闭口不提王梓。 不过是将自己举办书院的事情告诉了王梓,而且学生们的情况也是一样。 当然,他和女皇之间的交易,倒是略微地提了一点。 瞧着顾念卿一副震惊的模样,王俊生觉得挺有成就感的。 顾念卿总觉得自己就是个傻子,似乎又被瞒在鼓里了一般,心中不爽的很。 可惜,对方是自己的父亲,而且还是打着为自己好的旗号,心中不爽,你也只能憋着。 也是心塞! 顾念卿的养伤生活持续的时间并不长,高热之后,也不过是十来天的功夫,她就下床了,年轻人,底子厚,恢复的自然也快。 父亲的身边少了王梓,那简直就是全心全意地照顾着顾念卿,不过顾念卿倒是希望能有个人能分点父亲的注意力了。 成天猪肺汤,猪脚汤,猪心汤,猪骨汤之类的喝着,刚开始还算是享受的话,三五天之后,只要提起猪,她都觉得有些想吐了。 偏偏西北之地,最不缺的便是猪这种动物了,当然,还有各种的鸡汤,野物的汤汤水水。 别人都在羡慕顾念卿的待遇同时,顾念卿心中直在骂娘! 不过这些抱怨之词也只能在心中,一点儿都不能说出口,否则你就是炫耀,身在福中不知福,紧接着,会有一大堆的人马来嫌弃你。 也是醉了。 _(:3ゝ∠)_ 顾念卿只觉得自己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外人却是极为地羡慕,有爹的孩子像块宝哇。 王小二这小子,简直不要太幸福了! 养伤的日子比较清闲,顾念卿只能跟着父亲一起拿起了书本,巩固兵法,总觉得父亲似乎是有个百宝箱一般,想要什么东西,都能极容易地得到,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不过顾念卿倒也知道这些很不容易,外祖家也不知道费了多大的心劲儿,才能将这些东西保留下来,尤其是这些古籍。 大篆神马的,简直是不要太过凶残,不过自家父亲呢,却是书写,一点事儿都不费,想想也是心疼,也不知道小时候他吃了多少的苦头。 想着父亲嫌弃自己是个蠢货时的表情,顾念卿似乎能理解缘由了。 跟父亲比起来,自己果然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哇,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顾念卿的“幸福”生活仍旧在继续,王俊生将自己从背包里搜罗出来的东西翻译了一番,添添减减地折腾了一番,然后统统地灌输给了顾念卿。 当然,不过是些兵法之类的东西,更深奥的,如今的顾念卿可用不上。 顾念卿的伤势大好之后,王俊生便起程回京了,一起同行的,自然还有女皇派来的医女,医官们。 来时比较紧张,回去么,自然是慢慢悠悠的了。 王俊生也不去理会她们,自己提前走自己的,顾念卿顾不上伤心,回军营去操、练去了。 这些日子,学习了很多理论上的东西,所以她急迫地想要去实验一下。 当然,父亲随口的许多点拨对于军队来说,大有裨益,所以顾念卿想要在军营试试再说。 尽管如此,她如今位卑职低,范围也不会太过广阔。顾念卿也没有失望,一点一点儿地慢慢来,选择了水磨功夫,潜移默化地,一点点地改变着大家的认知。 改变不了多数,可是自己身边之人呢总能影响的到? 务实是个好习惯,如今的顾念卿便是这么个踏实之人。 顾念卿的改变别人自然是能看出来的,识货的也大有人在,顾念卿很快地又一次在内部提拔了。 尽管仍旧是王小二的名头,女皇痛快地准了。 军队相对简单一些,顾念卿能凭着自己的真本事往上爬,女皇其实是有些欣慰的。 总归顾念卿也算是皇室中人,当然,目前是因为顾念卿职位低,不会有太大的威胁,所以便是满腹的欣慰。 若果然立了不世之功,一下子封无可封,赏无可赏的话,女皇只怕立时会是杀心起了? 顾念卿接到圣旨时,腹诽道~ 回到了京城的王俊生继续地教导学生,因为采取的是因材施教,外加上学生数量不多,所以王俊生的生活还算清闲,他慢慢地将自己曾经在先秦时期积攒下来的书籍一一地搬运出来,然后放入书楼。 新的典籍的加入,自然是大大地引起了士林的兴趣,很多的朝野赫赫的大儒们,似乎都有意来清风书院任职,为的就是能揣摩这些古籍。 王俊生并不是什么人都收,大概地都要考核一番,看看他们的理念如何,太过偏激的,不管是保守还是激进之人,一概不要。 书倒是可以给你看,不管是打发人来抄还是自己来抄都没问题。 这样子倒也不错,至少目前来说,没有引起什么大乱子。 太女殿下对于这种情况比较忧心,她总觉得王俊生的举动有些诡异,且有邀名之嫌,收买人心神马的,想想都不妙、 可是女皇并没有其他的作为,作为太女,她自己也只能忍着,隐晦地和女皇提过一二,可是女皇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太女便知道了她的态度。 太女如今都快四十了,做太女也差不多快有三十年了,也不知道这种日子是不是会继续下去? 瞧着女皇似乎比自己的胃口还好,吃了两碗饭,太女心中一叹。 不过她的好日子却是不多了,在朝中越发地艰难起来,总觉得有一双大手在后面推着这一切,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不管是什么,只要自己犯了点小错,女皇都会揪住,厉声斥责一番。 一次两次不算什么,可是时间久了呢 太女在朝中的威望一降再降,已然有朝中重臣不将她当回事儿了,太女起初还能忍着,可是时间久了,心中越发地觉得憋屈。 她身边自然是聚集了一批人物的,有姻亲,有属官,而且还有自己笼络来的各式人才。 太女殿下心中憋闷,属下们自然是要替主子分忧的,很有那么几位,心中有些龌龊,便出了个馊主意。 宫变神马的,听着就让人觉得心惊胆颤。 太女尽管第一时间就严词拒绝了这个提议,不过黑夜之中,失眠之夜,心中似乎总是有那么一种冲动在叫嚣,在嘶喊。 太女觉得自己整个人似乎是中魔了一般,神思不属了数月,女皇陛下又一次地在朝堂上将太女给骂了个狗血淋头,这是第几次了? 是第几次母亲当着朝臣的面儿,里子面子都不留地刮斥自己了? 女皇离开之后,太女殿下走神了,别人隐晦的打量似乎都没有感受到。 忍不住了?忍不了了?那就大胆地动手!反正母亲老了,昏聩了,这个国家,早晚都应该是我的,不是吗? 她是大叶国唯一的,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啊,现在提前上位,又有什么不对呢? 等自己登基之后,母亲她自然是会好好儿地孝顺的,让她好生地颐养天年,别在为繁琐的政事操劳了。 也是身为人女该做的不是吗? 太女殿下在回东宫的路上,在窃窃私语中,终于下定了决心。 即便是下定了决心,不过宫变这种事情,不是说你想发动就能发动的啊。 京畿大营摆在那儿不是为了好看的,北庭护卫们也不是银枪蜡头啊,手上总要有兵才行? 太女也不是没法子,她的岳家,吴家便是赫赫有名的武将世家,和曾经的王氏一族并称双雄。 不过吴家似乎更会做人一些,所以家族枝繁叶茂,并不像王氏,凋零的只剩下王俊生和王梓二人了。 如今军中,已然没了王氏,只剩下了吴家。 吴家的自然是无条件的支持太女上位的,她们是姻亲啊,太女上位,吴家就是外戚,风光无限。 太女带着自家男人,去拜访了吴家的家主。 密室之中,两两相对,这才隐晦地提了那么个一二三,双方简直心有灵犀,一拍结合。 吴家负责联络军中,太女自然是给出了极大的承诺,永保富贵,永享荣华什么的,这种诱惑力并不是一星半点儿的。 得了承诺的吴家也顾不上其他了,她们也知道太女如今的艰难,为了自家的荣华,也顾不上其他了。 串联,串联,串联,吴家的故旧遍布朝野、军中,一时之间,颇有那么几分气象出来。 太女殿下下定了决心之后,似乎整个人都疯魔了一般,不管不顾起来。 尽管还没有事成,可是太女殿下的心中已然以女皇自居了,整个人都张狂起来了。 不过这也就是个恶性循环,女皇越是瞧不惯她的模样,越是训斥,太女越是张狂。 到了后来,女皇似乎是对太女伤心失望透顶了,朝野中竟然有传言,说是太女要被废啦。 而且这些传言说的有鼻子有眼睛的,女皇最近召见了那些那些军方重臣,和那些那些文臣武将们又商量了些什么,似乎都不是捕风捉影。 当然了,京畿大营最近换防频繁,倒也是真的。 太女殿下这下子坐不住了,觉得自己必须全力一拼了,富贵险中求,既然母亲不待见自己,那么就没有必要再留情面了。 母女之间,兵戎相见,也是一种罪孽。 京城的气氛越发地紧张起来,王俊生带着王梓滞留京郊的书院,仍旧优哉游哉地过着小日子,悠闲自在的很。 等太女兵变失败自杀的消息传来之后,王俊生仍旧没有停下自己带着学生出去郊游的脚步。 当然,行动更加隐秘了一些,该注意的影响还是要注意的。 太女兵败自杀,这是意料之中的,不过坑的可不只是吴家一家,她身边的属官们,流放的,杀头的,不在少数。 不过王俊生只关注吴家的下场,若不是吴氏的诋毁、出卖,王俊生的母亲怎么可能会战死疆场?王氏一族如何会没落到今天的这个地步? 当然,也不能否认的是,王氏没落的罪魁祸首并不是吴氏,正是太女殿下。 也不过是些小事儿,当然,这是在王俊生看来。 太女想要求娶王俊生,不过当时的太女已然娶了吴氏男,女皇怎么可能会同意将王氏男再许给太女? 所以,精妙的谎言的就出现了,太女得到的消息就是王俊生心高气傲,瞧不上太女,当然,更不会给人做小,哪怕对方是太女殿下。 自己竟然被嫌弃了? 太女殿下若是能高兴,那才见鬼了,和吴氏男一琢磨,一商量,很轻易地就决定了王氏一族的下场,当然,还有王俊生的终生。 既然看不上太女,那也好办! 王俊生在王氏一族没落了之后,直接地被女皇赐婚给京城的第一纨绔的爹,纨绔中的纨绔,顾小安。 尽管说的是顾小安为了王俊生,改邪归正了,可是这种屁话谁会信? 本性难移,一天两天还好,可是时间久了呢? 顾小安本性暴露,仍旧是那副纨绔模样,王俊生一个人在后院苦熬,只能摆出一副冷热不亲的模样,就算是自家闺女被人引诱坏了,也不能乱动。 隐忍不发的王俊生倒也不是什么都没做,借着王府的大牌子,王俊生倒是真的培养笼络了一批人,慢慢地送回西北,不显山,不露水,逐渐地掌控了西北精锐! 本来就是王氏的根基,他自小儿就被当成是女儿家教养,如何会老实地做什么后院男人?整个王府都在他的掌控之下,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儿了。 及至后来,王俊生掌控了这具身体之后,只能给原主跪了,实在是太过彪悍了些,当然,原主也不是没有什么缺陷的。 不过这并不重要,有王俊生弥补不是吗? 现在太女殿下发动宫变,和女皇殿下火拼,尽管失败了,可是女皇也不是没有损失啊,培养了三十几年的继承人没了,更加糟心的是,太女似乎没有留下继承人。 女皇强撑着料理完太女宫变之事后,大病一场,朝堂上乱成了一锅粥。 好在女皇地在“神医”的治疗下,药物加上食疗,迅速地康复了。 出面又将朝堂清理了一番,刺头都被扔出了朝堂,女皇的杀伐决断,并没有年纪的老迈就有所改变。 不过目前面临着一个巨大的问题,继承人该怎么办? 按着血缘亲疏,顾念卿就是下一任的继承人,可是女皇并不觉得顾念卿是个好人选。 宗室,朝臣,吵成了一锅粥,大部分人也是持相同意见,顾念卿并不是最适合的人选。 她们更加属意的是太女留下的儿子,男人继位,这在大叶也不是没有先例,不过是少之又少。 那孩子才多点儿的年纪,女皇一旦驾崩,不正好是朝臣们的美好时代到来了吗? 显然,女皇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这其中的关关节节地,她都看的清楚,想的明白。 难道说,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只能立顾念卿为下一任的太女了? 想想觉得不甘心啊! 王俊生被召进了宫,没想到,他竟然言辞激烈,态度强硬地反驳女皇,决不允许自己的闺女成为大叶下一任的太女。 这种莫名其妙的态度让女皇心中有些郁闷,怎么着,难道做太女还委屈了那个纨绔不成? 简直神经! “做太女有什么好的?我的闺女,吃喝玩乐,做个纨绔足够,她凭什么要受委屈,太女哪里好了?地位尴尬,日子过的苦巴巴,你没闺女继承皇位就算了,别拉着我闺女受苦!” 话说的极为不好听,可是女皇似乎是抓住了他的把柄一般,没多少日子,顾念卿就被召回了,从西北回来的顾念卿着实地让很多人大吃一惊。 这还是那个京城第一害吗? 健硕的身子,面如重枣,一副深沉之态,朝臣们更加地确定了一件事,这娃如今可不好糊弄,所以,一定不能是新的继承人。 所以,在朝臣们的一致反对之下,顾念卿“如愿以偿”地成为了大叶国的新任太女,跟在女皇身边,进入朝堂,开始学习如何处理政事了。 女皇陛下发现,这个顾念卿,其聪慧成熟程度,竟然不比曾经的太女差,甚至还有超出部分。 思维敏捷,举一反三,而且还因为自己的经历,所以言之有物,并不空洞,实在是一块儿璞玉。 见猎心喜的女皇陛下简直将顾念卿当成了一块儿宝贝疙瘩,开始好生地教导了。 当然,顾念卿学习的也很认真,京中的种种,尽管她知道的并不是很多,不过该知道的都是知道的。 成为太女,或者是女皇,既然是父亲的愿望的话,那么她也不反对。 跟在女皇身边学习的顾念卿尽管看上去很好说话,可是固执起来,也是能气死人的节奏。 比如说,她如今都是大龄女青年了,也该是到大婚的时候了,可是关于这个成婚的对象,女皇和顾念卿产生了巨大的分歧。 她一副非王梓不娶的架势,可是女皇一点儿也不觉得没有男人味儿的王梓哪儿好了,所以坚决不同意。 两人之间便这般地僵持下来了,谁也不退缩! 而且更加气人的是,顾念卿竟然和女皇说,自己这一辈子,也只会娶王梓这么一个男人,扩充后宫什么的,那简直是不可能的。 简直是要气死人的节奏! 女皇觉得自己立了顾念卿为太女,果然就是自己找事儿,这不,要气死自己么? 没了法子,她只能掰开了,揉碎了和顾念卿说联姻的好处。 只是顾念卿振振有词, “若我真的没有那个本事坐稳江山,即便是将天下所有的男人都娶进宫来,那也没用。” 这话也有理,不过联姻什么的,不是更加地稳固吗? 这是女皇的心思。 “王氏只剩下王梓,娶了他还能笼络王氏旧部,您想想之前的吴氏,外戚坐大,并不是一件好事儿,国家内乱,遭殃的可是百姓哇!” 麻蛋,为了娶王家的那个小子,你竟然生生地扯开朕的伤口,真是太不要脸了! 女皇心中咒骂道。 不过顾念卿说的倒也有理。 不过饶是如此,那也不能轻易同意了就是。 “你父亲是不会同意王梓嫁入皇家的,你自己看着办!” 顾念卿这下子苦逼了,她比谁都清楚父亲对于皇家的厌恶。 不过,仍旧不能放弃啊,心下一动,然后王梓跪在王俊生面前,说自己要嫁给表姐,王俊生一脚就将面露喜色的闺女给踹了出去。 “你可想清楚了?” 对于王梓清楚明白自己身世的问题提都不提! “嗯,想清楚了。” 陷入了情情爱爱的年轻人啊,就是这样子任性,总觉得拥有了对方,就拥有了全世界,可不知道,将来会有无数的后悔日子。 “既然你自己想好了,那么就随你,希望你将来别后悔!”王俊生深深地望了一眼王梓,回道。 “不会后悔的,表姐说了,一生一世一双人。” 麻蛋,拿着自己教导给她的东西去泡男人神马的,想想也是心塞。 不过顾念卿却是如愿以偿地抱到了美人归。 女皇在看到顾念卿的闺女,下一任的太女降生之后,一名呜呼,驾崩了~ 顾念卿成功上位,成为了大叶国的新任女皇,封王梓为皇夫,而且下旨,自己不会充实后宫,引起了不大不小的波澜。 不过她的皇位做的稳固,文臣武将,似乎都老老实实地跟在女皇身后,不敢有什么乱七八糟的言语出现。 顾念卿的第二个闺女降生之后,被过继到了王氏的名下,王俊生抱着这个新生的小婴儿,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顾念卿番外 顾念卿番外 饶是从小儿就知道自己有个吊炸天的父亲,可是等到真正地发现自家父亲真实面貌的那一天,顾念卿还是忍不住地喷了一句脏话,以示自己的震惊之心! 简直是太过凶残了,算计之甚远,布局之宏大,简直到了让人觉得惊恐的地步。 她该庆幸这是自己的父亲,而不是敌人吗? 到底父亲是从什么开始布局,开始谋划这一切的,顾念卿是真的不得而知。 她前十五年的人生,就是在混吃等死中度过的,作为摄政王顾清雅的嫡孙女,王府唯一的继承人,顾念卿确实是含着金汤匙出身,一切自然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无需自己忧心生计。 顾念卿的纨绔做派自然是学了自家母亲顾小安了,这位就是京城著名的纨绔,有个彪悍的摄政王母亲护持,顾小安将自己毕生的经历都投入到了无限的纨绔生涯中。 她一生纨绔惯了,唯一认真的,便是死皮赖脸地求娶了王氏遗孤,王俊生。 当然,那也是顾小安跪求了母亲之后,顾清雅为她搞定的。所以说,有个好家世,好出身,简直无往而不利! 也恼不得人人对于顾小安羡慕嫉妒恨了。 要说这王氏遗孤王俊生也是养在深闺的,尽管王大将军对于世俗并不是很在意,将唯一的嫡子当做女儿教养长大的,可是好歹地,该注意的还是需要注意那么几分的,不是吗? 王大将军战死疆场之后,王氏一族只剩下了王俊生这么孤零零的小哥儿一个,更加地谨言慎行,轻易不迈出家门一步两步的,可为何会被顾小安这么个纨绔给惦记上呢? 这不得不从另一桩故事说起了,曾经的太女殿下有幸在皇夫那里瞧见过王俊生,顿时惊为天人,几乎到了非卿不娶的地步。 可惜的是,此刻的太女殿下已然和大叶国的另一武将世家吴氏嫡子定下了婚约。 想要悔婚另娶,简直做梦! 可是想要将王氏男收入东宫后院,显然也不是那么简单之事。 首先,女皇那一关就过不去。 要知道,大叶国南有吴氏,北有王氏,一南一北,两大军伍世家世代为大叶征战,守护这大叶的一草一木。 不过王氏和吴氏却是有些不同,吴氏更加地爱钻营一些,和历代的女皇关系更加亲密。 王氏却是不同,更加注重对于子弟的培养,她们凭借的是自己的实力。 也不能单纯地评价那种好,那种坏。 不过到了如今,这大叶帝国的战神,似乎只剩下了王氏一家。 吴氏尽管还算是有些名望,不过远远比不上北方的王氏一族。 王俊生的母亲王秋涵为人儒雅,文武双全,作战勇猛,长相俊逸,将当代吴氏的家主给比成了渣渣。 王秋涵作战勇猛,位极人臣,可也不算是没有遗憾啊。 这遗憾么,自然就是子嗣不盛。 许是因为王氏一族历代镇守边疆,杀伐太过,所以造成了如今支庶不盛的局面。 声名赫赫的王氏一族,如今不过是小猫三两只的局面。 尤其是嫡支的王秋涵,便算是一脉单传了,更加可怕的是,到了王俊生这一辈,唯有正夫为她诞下了王俊生这么一个独苗苗。 别说是女儿,就是儿子,也没个影子啊! 王秋涵为了子嗣计,后院儿也是一房接着一房的往家迎,可惜的是,到了知天命的年岁,她膝下仍旧只有一个小独苗苗,王俊生。 王秋涵似乎是认命了一般,将长成十岁,隐约有了天人之姿的儿子王俊生当成了闺女来养。 此刻,王俊生已然十岁了,这样子不会晚了些吗? 王秋涵也只能摇头,死马当活马医,还能如何? 好在这王俊生倒也确实争气,十八般武艺,兵法计谋,学习起来,丝毫不费劲儿。 王秋涵欣喜的同时,更加地苦逼,这王俊生若是个女儿身,还愁什么啊? 在王俊生成长中,首先离开他的便是自己的父亲,一场大病下来,撒手而去。 王秋涵因为正夫的故去,心灰意冷之下,散尽了后院,只剩下了母子二人相依为命(好可怜~/(tot)/~~) 王俊生十四岁这年,王秋涵将儿子托付给了女皇陛下,自己上战场去了。 女皇对于一个小男娃,倒也没有什么额外的想法,将他送到了皇夫的身边儿。 王俊生虽然年纪不大,不过为人处世,却也灵透,和皇夫相处的很是和、谐融洽。 太女殿下的惊鸿一瞥便是发生在此刻。 不过噩耗传来的很快,王秋涵此次出征,竟然是埋骨疆场,作为军人,也许埋骨沙场算是最好的归宿了。 可是作为一个母亲,王秋涵自然是有着无尽的遗憾的。 尽管西北大捷,异族损失惨重,没有十年八年的,只怕是难有起色。 可是大叶也不算是赢家,只能说是惨胜,尤其是葬送了大叶军神的王秋涵,这让无数人痛哭流涕不已。 十四岁的王俊生此刻却是傻眼了,谁能想到,这次分离,竟然是天人永隔了呢? 王俊生在母亲的丧礼期间冷肃着一张脸,一副无悲无喜的模样。大悲无声,唯有身边之人才知道,王俊生所经受的痛苦…… 王秋涵的后事了结之后,王俊生便一个人带着几个老仆,独居府中。 时间过的不紧不慢,三年的守孝功夫结束,半年之后,女皇陛下突兀地下了旨意,已然十七岁的王俊生,赐婚摄政王独女,顾小安。 顾小安为何非王俊生不娶?只是因为她曾经在别人的案几上见过一副王俊生的画像,顿时惊为天人,非卿不娶! 此人为太女殿下的属官,据说是在宫里曾经瞧见过这位王氏嫡子一回,念念不忘,仅凭着那点子记忆,临摹下来的,至于王俊生的真容,比画儿上的更加俊逸十分。 磨了顾清雅好几月之后,她终于得偿所愿,求得了女皇的赐婚。 一个孤男(好别扭),似乎也没有他能折腾的,王俊生并没有因为顾小安是京城纨绔就有所抗拒,竟然乖巧地上了花轿,出嫁了。 娶到了心心念念的男神,顾小安也一改往日的纨绔气息,两人算是达成了某种意义上的琴瑟和鸣。 不过好日子不长,顾念卿出生之后,顾小安旧病发作,又回到了自己的纨绔圈子里。 而且这个时候,摄政王已然去世,上面没有大山压着,顾小安便有了变本加厉的趋势。 王俊生刚刚被捂热的那颗心再一次地冷却了下来,当然,也可能压根儿就没捂热过。 所以顾小安才会选择这种略微幼稚的方式,放纵自己的人生。 顾小安的后院很快滴从王俊生一个人,到后院儿都塞不下,几乎是有两三人挤在一起的情况发生了。 当然,这是被顾小安冷落之后的男子才会有的待遇。 可是不管这些被抬到王府的男人有多么地受宠,可谁也不敢去挑衅王俊生。 因为这位的狠辣,因为顾小安的毫无原则地偏向。 这位的武力值太高,曾经将一位顾小安的心头肉→楚馆出身花魁,短剑过去,他自己珍若生命的长发断了个干净! 杀马特、炸毛造型出现的花魁对着顾小安哭诉,可惜的是,这位很快滴就被顾小安给送走了,毫无怜香惜玉之心,再也没有之前“你就是我的小心肝,你要星星我不给你摘月亮”的柔情了。 更加可恨的是,被送回去的仍旧是他出身的那个楚馆,而且还是被弄成哑巴之后才送回去的。 盖因他哭哭啼啼地说了不少关于王俊生的坏话!他的下场可想而知。 顾小安的无情让人大跌眼镜,当然,大家总算是看明白了一些事情。 王俊生在后院的日子清闲了许多,再也没有人来和他联络感情了,也没有人聒噪他,酸言酸语了。 顾小安和王俊生真正关系闹僵是并不是因为后院无穷无尽的女人,而是关于闺女的教养问题。 顾念卿一天天地长大,也到了该读书上进的时候了,夫妻二人出现了巨大的分歧。 王俊生觉得顾小安太过纵容顾念卿,顾小安觉得王俊生太过严苛。 总之,夫妻俩人开始吵架,到了最后,顾小安以一家之主的名义,将女儿顾念卿接去了前院。 自此,彻底地坏事了,夫妻俩形同陌路。 顾念卿也如愿地步上了母亲的后路,成为了京城的第一纨绔,被百姓们成为“京城第一害”。 尽管名头响亮,不过也就是些欺女霸男的鸡毛蒜皮子的小事儿,所以这才是女皇能容忍顾念卿,一直不做理会的缘故。 一直到顾小安的离世,似乎一切都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一般,顾念卿头上的天塌了。 骤然地成为了一家之主,顾念卿并没有成为一家之主的觉悟。 当然,她比以前更加自由了,这倒是真的。 可是对顾念卿来说,这似乎才是噩梦的开端! 顾念卿在父亲的手底下遭受了惨无人道,噩梦,地狱一般训练。 当然,这在王俊生看来,不过是小菜一碟,只是压榨到了她的极限,可是不会伤及她的根骨。 可是王俊生许是忘记了,顾念卿之前压根儿就是个没什么底子的年轻人,并不似他自己这般,读书习武,日耕不辍啊! 可是不管如何,顾念卿此刻的生活也算的上是痛并快乐着。 因为父母的分歧之故,顾念卿很少有机会能好父亲长久地待在一块儿。 现在这般的小日子,倒也算是不错。 只是好日子不长久,梁柏坚的出现让顾念卿的生活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王府一朝成为了个让人人唾弃的空架子,甚至是之前顾念卿所认为的过命之交,都避之不及。 不过如今的顾念卿却不知道,她在庆幸:好在自己交到了一个真正的好朋友,比自己大好多岁的太女殿下。 两人之间的交往很是平和,似乎是忘年交一般,这让顾念卿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o(n_n)o哈哈~咱也是有正经朋友之人,才不是父亲说的那般,什么只知道吃喝的酒肉朋友,狐朋狗友什么的,毕竟不好听啊。 忒伤自尊了哇! _(:3ゝ∠)_ 太女殿下接近顾念卿的目的自然是王俊生。 只是这个目的么,却是不好揣测的。 更多的许是发现了满腹经纶的王俊生,所以想要将他连带着王府一起收到自己的手下,人才,钱财两得。 这是王俊生自己的分析,至于其他,谁知道呢? 梁柏坚的出现,算的上是某种程度地上的让顾念卿家破人散。 父亲消息不见踪迹,王府因为还债,卖光了值钱的物件儿,顾念卿一夕之间,从天之骄女,变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瘟疫一般。 偌大的京城,似乎是没有了她的容身之处一般,让顾念卿心中发冷。 顾念卿尽管收敛了许多,可是混不吝的本性并没有尽皆消除。 这不,求助无门的顾念卿将王府关闭,带着小厮,天大地大,四处流浪去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儿! 天大地大,似乎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在哪儿似乎都差不多了。 王俊生的失踪让顾念卿骤然长大了。 离开了京城的顾念卿仍旧地保持着一点儿纨绔气息,仍旧还残存着一丝天真。 经受了骗局的顾念卿若不是凭借着自己和小厮的身手,只怕是小命儿都要留在这赌坊了。 顾念卿这次之后,身无分文,若不是有“好心人”的资助,顾念卿只怕是只能沦落到为盗的地步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成为乞儿。 自此,顾念卿再也没有去光顾过赌坊,跟赌字沾上的事情,顾念卿是闻之色变。 吃一堑长一智,这就很好。 顾念卿天南地北地流荡了许久之后,她终于决定自己要去西北之地了。 哪里曾经是王氏一族战斗守护的地方,当然,也是外祖母的埋骨之地。 她来这里,更多的是像一种缅怀,一种追忆。 不过谁能知道,世间事事处处都是惊喜呢? 是呀,谁能想到呢? 自家父亲如何会这般大喇喇地出现在西北呢? 顾念卿也顾不上去想这些,她现在只是想抱着父亲大哭一场,发泄一下自己心中的愤懑,委屈。 她是这般想的,自然也是这般做的,在父亲怀里,哭的不能自已的顾念卿让人忍不住地有些怜惜。 不过是个孩子罢了。 顾念卿的好日子终于又回来了,在西北,只要说起曾经的王氏,说起自己和王氏的关联,她就能受到无数人的尊敬。 这种感受很是新奇,顾念卿甚至凭借着和王氏的关联,能在这西北重镇不花银钱地生活下去。 似乎是受到了这种感动的刺激,顾念卿在目睹了边疆百姓的生活之后,终于产生了要上战场的打算。 对于这一切,王俊生也不阻拦,只是加强了对于女儿的训练。 这一次,顾念卿倒是没有再叫苦,再没有喊累了。 她似乎是明白了,不经过这种磨砺,自己只怕是无法得偿所愿的。 顾念卿在西北的日子,过的还算圆满,生活中的小纷扰自然是少不了的。 不过这些都算是甜蜜的负担了,是不是? 比方说堂而皇之地搬到自家的王梓,比如说自己每天要遭受父亲毒液的洗礼。 这些都是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失而复得,顾念卿的神经和包容性都粗壮了不少。 也是幸事一件。 顾念卿再次回到京城,简直恍如隔世,当然,她是不知道父亲和女皇到底经历了多少的斗智斗勇。 只是在听到自己被封为太女的那一刻,她有些恍惚,总觉得这一切是不真实的。 成为太女什么的,简直就是颠覆了自己所有的人生规划。 当然,其实她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人生规划就是了。 甚至是关于自己的将来,顾念卿都是懵懂的,所以成为太女什么的,简直就是不让人好好过日子了啊。 不过事情已成定局,即便是想要反对,顾念卿似乎都找不出什么好的借口来,她能说什么? 现在的顾念卿可不知道父亲和女皇之间的交锋,到底谁算计了谁,这样的问题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至少,不管是女皇还是王俊生,这一次,都很满意就是了。 女皇年纪大了,不得不加紧时间培养下一任的继承人。 她现在有些后悔没有尽早地拉自家女儿一把,所以酿成了这样的大祸。 不过不管如何,天子一怒,伏尸百万,上位者的怒火想要平息,下面之人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这个代价,有时候甚至是无数人的性命! 身为南吴的吴氏一族,步上了曾经王氏的后路,被诛了三族,九族流放! 王氏的陨落,如今吴氏一族被铲除,最受打击的是大叶的军队。 南蛮北夷,蠢蠢欲动,不过女皇并不后悔,放手武将坐大和蛮夷入侵,她选择的肯定是后者。 攘外必先安内,这是帝王心术,上位者必须牢牢地掌控着住权力,才能谈及其他。 否则的话,没有话语权的帝王,那就是个杯具。 这一点,有无数的历史前科为自己作证! 顾念卿此刻尽管并不能理解,对于女皇打压武将一事小有微词,不过女皇相信,等她感受过了这无上的滋味之后,很快滴就能理解自己了。 这一点,她保证! 女皇陛下调兵遣将,抵御外族,顾念卿这个时候,发挥了自己巨大的军事才能。 也因为她不久前才从西北回来,所以很多东西都能插手进入,迅速地在朝臣面前洗刷了一下自己纨绔的形象。 当然,仍旧有许多人并不认为这是顾念卿自己的思想,这一切,应该都是女皇陛下安排好了的,让她做戏给朝臣们看的。 谁也不愿意相信,曾经的纨绔女能成长成为一代有识之人。 谁也不愿意看到,一个精明能干的太女成长,这才是重点。 朝堂上的事情,就是这些乱七八糟,勾心斗角的,顾念卿的能力,喜好无关紧要。 至少目前来说是这样子的,别人不承认,她能怎么着? 不管做的多么地出色,都能被归咎为是女皇在后面出谋划策,顾念卿想想也是心塞。 简直不能在爱了。 当然,异族入侵,它一时半会儿也打不到京城来,大家的生活继续醉生梦死,作为话题榜上的人物,新任太女殿下,也有过时的时候。 大家听的多了,也是失望了,这么个纨绔,能带着大家伙儿过上好日子吗? 质疑声一直不断,顾念卿的处境艰难。 可惜的是,不管是女皇还是身为父亲的王俊生,都没有出手相助之意。 两人的心思这一次,出奇的一致,若果真连这么点坎儿都趟不过去,顾念卿许就真不是合适的人选了。 所以,俩人放手,任由顾念卿自己去挣扎了。 也是心累,顾念卿一边地忙着学习,一边地熟悉朝堂上的各方人士。 如今倒还算是客气的,主要是因为之前女皇大开杀戒,血流成河地死了一批人,所以大家有所忌惮,对于太女的攻讦并没有太过分,还在可控的范围内。 顾念卿心态倒是还算不错,吃喝一顿不落,皇宫中有一点比较好,饮□□致,滋味儿很好。 真正起风波的时候,竟然是因为顾念卿的婚事。 作为太女,如今的顾念卿也是二十岁的成年人,可是竟然没有大婚,这种事情,简直分分钟不能忍。 女皇似乎也是才发现了一般,找了顾念卿过去,想说道说道关于她的婚事。 太女大婚,事关国家大事,江山社稷,自然是不能自专的。 所以顾念卿听完了女皇之言后,很是冷静地考虑了一会儿,这才说出了自己心有所慕。 便是自己的小师弟,王梓。 王梓仍旧是王俊生亲传弟子的身份,尽管大家心照不宣,可谁也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 女皇闻言,心下一紧。 可是更大的问题还在后面,顾念卿竟然说道, “此生非王梓不娶,而且只娶王梓一人!” 麻蛋,你是个欺男霸女的纨绔啊,现在这算什么?千帆过尽,所以改邪归正了? 女皇此刻,是真的很想爆粗口。 “如果我不允呢?” “太女不能任性,但是顾念卿可以!” 顾念卿目光平静,神情坦荡,直视着女皇,回道。 “倾巢之下,岂有完卵,你可听说过?”女皇带着几分阴沉,问道。 “天大地大,总有容身之处!” 顾念卿带着几分压抑,还有几分疯狂,回道。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您要这么说,那我就只能慷慨就死罢!” “不过是多个男人罢了,你不爱,放后宫当摆设,又有何不可?” “那要我干嘛?难道说您看重的并不是我的能力么?若果真如此,这个太女,换了谁来当,不都是一样吗?” 所以说,耍起无赖来,顾念卿还真是没有敌手的。 “陛下,我这一辈子,似乎从没有真心地有过想要珍惜的人或者事情,这是第一次,王梓让我觉得他值得我包容,值得我守护,所以我便任性一次,求您啦!” 无赖结束,顾念卿竟然走起了煽情路线,让女皇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瞧着跪在殿上的顾念卿,女皇自己倒是有那么几分感慨,手法灵活多变,还真是小瞧她了。 “你先起来,就算你想娶王梓,你父亲也不一定会同意,如果你能说服你父亲,那么朕就不反对!” 年轻人,注重的便是这些情情爱爱,等过上几年,她自然就会明白权势的重要性了,联姻一下子就能解决好多问题,女皇不相信,顾念卿会看不清这其中的道理。 这般捷径不走,难道顾念卿是个傻子吗? 将来如何,自然有待时间证明。 顾念卿得了女皇的允许之后,掉头想攻略了。 不过她是明白父亲对于皇家的厌恶的,所以这条路只怕是难走。 好在自己可以直接去攻略当事人啊! 王梓在边疆时,对自己可是紧追不舍的,现在不是好了? 所以,耍尽了手段的顾念卿最终如愿以偿了。 “一生一世一双人”,便是顾念卿的杀手锏,成功地赢得了王梓的点头。 而且,自己还不用面对凶残的父亲,一举两得,好男人get√! 为自己点赞! 饶是如此,顾念卿还是逃不过一顿考校,呃,应该说是单方面的“毒打”! “小崽子,敢跟老子耍心眼,活该肉疼!” 王俊生教导了女儿一通之后,心中有些乐呵地想道,心气儿也顺了。 个人的路,自然是要自己走的,王梓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人,顾念卿自然也不例外、 至于将来,谁知道呢? 誓言或许会褪色,或许是历久弥新,这一切,都是王梓和顾念卿两人的事情了。 王俊生并没有想要继续掺和之意。 女皇下诏赐婚,太女殿下如愿以偿地娶到了意中人,呃,目前还没有,不过也不怨就是了。 顾念卿的心愿达成,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子喜气洋洋的喜悦之情。 不过在朝堂上,这位的手段却是越发地凌厉了,似乎是要向女皇展现自己的实力一般,很多事情,她都能很快滴解决了。 当然这种干脆利落的手法也让折服了越来越多的身边人。 年轻人,有点斗志,有上进心,这很不错。 女皇对于顾念卿的这种做法有些不置可否,不过并没有阻拦之意就是了。 至于朝堂上老臣当道,一副“倚老卖老”之态,顾念卿却是全然不给面子。 揭老底这种事情,顾念卿玩的比谁都顺溜,为了稳固自己的位置,顾念卿几乎将朝中各位老大人的履历给翻出花儿来了。 甚至是很多的机密,隐秘之事,她都略微地知道那么一星半点儿,这不得不感谢自己那几年丧家犬似的流浪生活了。 每到各地,顾念卿总要将各处的码头了解清楚,可别又遭遇到些乱七八糟的事儿来。 所以,这位手里掌握的,可不是一点半点儿。 双管齐下,顾念卿总算是在大婚前坐稳了太女的位置。 别人雾里看花,并不以为然,可是顾念卿自己一直都心存危机感。 现在终于好了,顾念卿越来越多的开始上手处理朝政了,甚至是朝臣们的奏折,都是经由她之手。 尽管更多的像是个执笔的傀儡,不过顾念卿总能从其中了解到很多的□□,学习到很多的方式方法。 女皇对于她的栽培,倒也算是不遗余力的,这一点,顾念卿是感激女皇的。 阴差阳错,成为了太女,将来的有朝一日,要成为天下之主的女人啊,人生还真是奇妙! 顾念卿闲暇之余,便生出了这般的感叹。 大婚之日,顾念卿娶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心上人,似乎是遗传了一星半点儿母亲的“痴情”一般,顾念卿和王梓俩如漆似胶,生活甜蜜美满。 只是希望这种日子能长长久久就好,这是俩人的心愿。 王梓嫁入皇家,这是王俊生不愿意看到的,不过最后仍旧点头了,主要原因是女方是自家闺女。 人啊,就是这么偏心。 顾念卿的第一个闺女降生之后,女皇陛下驾崩了,撒手人寰。 顾念卿也是有些悲伤的,不过也不至于毁哀过度。 大行皇帝的丧礼过后,顾念卿成为了新任的女帝。 登基之后,她面对的是一个迟暮的朝堂。 老臣当道,这些人联合起来的势力,也不是摆着好看的。 不过女帝似乎并不着急打压老臣,日子过的仍旧是先帝在时一般无二。 除了极少数人之后,大部分人对于女帝的这般作态表示出了极大的赞赏之态。 厉兵秣马的女帝什么时候会发飙,谁也不知道! 二十七个月之后,国丧结束,女帝终于在朝堂上露出了自己的峥嵘之态。 好几位老臣,无缘无故地告老致仕。 顾念卿一点都没有挽留地准了折子,这下子,丢脸了,尴尬了? 瞧着几位颤颤巍巍的老臣那副恨不得昏死过去的模样,很多人心有戚戚然。 这是官场常态,谁也不能说自己就一辈子能官运亨通,总会有走背字儿的时候。 女帝如今这般做,是不是有些过了? 大家心下叹息道。 不过女帝似乎是没有察觉一般,三月的时间,几乎有半数的老臣都退出了朝堂,剩下的几位,也都明升暗降,去了礼部这些清闲衙门。 朝堂上虽然瞧着是肃清了不少,可是危机并没有彻底地消除,甚至是气氛更加地紧张了。 谁也不知道,这君臣之间的碰撞,到底什么时候会爆发,如今大家都紧张兮兮,小心翼翼地做事,生怕别人抓到把柄,自己这小身板儿可不够塞牙缝的,只怕是顷刻之间,就会被挤成齑(ji)粉。 顾念卿也正在磨拳搽掌,打算一劳永逸呢。 可惜的是,等到花儿都谢了,等到自己的第二个闺女降生,老臣们仍旧保持着这种紧张的气氛,可是愣是没有人折腾,简直奇哉怪也。 不过最后,还是王梓一语惊醒梦中人,只怕是父亲又做了什么。 这种先手或者说是惊喜,顾念卿已经经历了无数了,不过每次都会产生震惊之感。 自家老爹,莫非是神仙转世?料事如神啊! 王梓并没有告诉顾念卿,师父为了她,到底做了些什么,每每眉头紧皱,殚精竭虑的师父让自己感受到心疼的同时,也忍不住地有些嫉妒顾念卿。 有这么一个全心全意地为她付出,为她着想的父亲,顾念卿,真是太幸福了。 当然,师父对自己,也是足够关心,只是这份儿关心,和顾念卿比起来,就显得单薄了许多。 顾念卿清除了老臣之后,朝堂上并没有出现运转不灵的情况。 清风书院培养了不少的人才,少而精的这些人,都是能以一当十来用的。 重要的部门,顾念卿还是愿意信任这些经由父亲亲自教导培养出来的少女,少年们。 是的,都是年轻人。而且,竟然还有男子入朝为官,这也是当朝的一大特色。 至于别人的反对,顾念卿就只当是清风,吹过了就算了。 层出不穷的年轻人,让大叶的朝堂或者说是吏治焕然一新,新的军神似乎正在崛起,第一代的清风书院学子付经纬的大名已然在西北响亮起来了。 她能信任付经纬,付经纬也会一直地效忠大叶,至于后面的事情,谁知道呢? 个人顾着个人的日子,至于子孙后代,管他呢! 对哒,就是酱紫任性。 顾念卿和王梓两儿两女,一个是太女,一个继承军神王氏的门楣和人脉,两个儿子,享受生活就好了。 当然,他们想要成就一番事业的话,顾念卿也不会拦着就是了。 等自家小闺女长成之后,付经纬就能从西北退下来了。 有自家闺女接手,顾念卿觉得,自己肯定是放心的,当然,太女应该也能放心。 至少她们是一父同胞的姐妹,不是吗? 顾念卿瞧着发间发白的王梓,恍然间,觉察到了些什么, 原来,她们都老了吗? 八阿哥1 八阿哥爱新觉罗·胤禩(yin si)(1681-1726),清康熙帝第八子,雍正帝异母弟,生于康熙二十年二月初十日(1681年3月29日)未时,卒于雍正四年九月初十日(1726年10月5日),享年45岁。母良妃卫氏,康熙自幼喜爱。17岁,即被封为贝勒,后署内务府总管事。雍正即位,为稳定其情绪,命总理事务,进封廉亲王,授理藩院尚书。元年,命办理工部事务。四年,雍正削其王爵,圈禁,并削宗籍,改名为“阿其那”,改其子弘旺名“菩萨保”。同年,亡。 ——以上来自百科 王俊生对于成为康熙,倒还算淡定,只是此次的任务对象竟然不是可怜虫的太子,或者说是人见人爱的四阿哥胤禛,反倒是人人称贤的八阿哥胤禩,略微地表达了一下自己的诧异之情! 康熙三十六年五月,康熙皇帝第三次出征葛尔丹胜利,班师还朝。 终于消灭了葛尔丹,康熙正是志得意满之时,朝野大贺之后,皇帝换了人做了。 仔细地将原主的记忆弄了个清楚明白之后,王俊生这才蹙眉起了床。 身为皇帝,尤其是勤政的皇帝,日子简直不要太苦逼! 二十五岁的长子胤禔【ti】,二十三岁的太子胤礽【reng】,二十岁的三子胤祉,十九岁的四子胤禛,十八岁的五子胤祺,十七岁的七子胤佑,十六岁的八子胤禩,十四岁的九子胤禟【tang】,十四岁的十子胤礻我【e】,十二岁的十二子胤祹【tao】,十一岁的十三子胤祥,九岁的十四子胤禵【ti】,四岁的十五子胤禑【xu】,两岁的十六子胤禄,两个多月的十七子胤礼。 外加上八个女儿总共二十五个(只是活下来的),康熙皇帝处理朝政之外,王俊生觉得他剩下的时间都是用来宠、幸后宫生孩子了。 _(:3ゝ∠)_ 康熙三十六年,这是一个很特别的时间点,作为一代有雄心壮志的圣主,康熙如今算是文成武功皆成,又有下一代的龙子凤孙长成,实在是一件让康熙志得意满的事情。 如今的王俊生却并不这般认为,现在的世界正处于急速发展之中,唯有中国,却是选择了更加保守的闭关锁国政策。 正所谓,一步错,步步错,亟待后来,中国便成为了列强瓜分的对象,这也不是什么说不过去的问题。 即便是所谓的康熙盛世,这个国家难道就真的一点阴霾也没有了吗?显然并不是如此。 朝堂上索党和明党的“党争”尽管因为明珠的败落而有所暂缓,可是索额图并没有因此而停下自己的脚步,他所谋甚大。 因为什么呢? 因为他是外戚,元后的叔父,赫舍里氏如今的当家人,将来一旦太子登基,那么赫舍里氏一族的荣光就在眼前。 作为一个想要超过父亲索尼,将赫舍里氏发扬光大之人,如何会没有点谋划呢? 况且如今天太子都二十三了,当了二十多年的太子了(胤礽一岁时被册封为太子)。 此次康熙亲征葛尔丹,太子胤礽监国,王俊生也承认,这孩子干的很不错。 此为其一。 其二,康熙朝最大的问题,吏治**,如今已然有了苗头,各地关于官员贪腐弹劾不绝于声。 其三,八旗骄奢,糜、烂的蔚然成风。 旗人的出身就注定了他们是高人一等的,这些人靠着国家的禄米养活,不事生产,长此以往,八旗只能是成为后来的大、烟、鬼了。 不过饶是清廷提倡的是所谓的“满汉平等”,可是这种平等,不过是好听的说辞罢了。 这样的世道,哪里来的平等呢? 王俊生如今面临的问题,或者说是他的野心,并不单单只是一个小小的八皇子了,八皇子,也许不过是附带的了。 尽管这里许不是自己经历的真实世界,不过谁又能证明,这并不是平行世界呢? 哪怕是为了满足一下自己的遗憾也好啊! 所以,康熙三十六年,算是一个□□。 这个□□,如今只有王俊生才明白。 后世之人将康熙三十六年当成了一个分水岭来研究,不过很多人研究了许多年,仍旧是找不出康熙皇帝产生巨大变故的缘由。 所有牵强的理由的能被人找出证据来驳斥,到后来,这一切只能笼统地归为是康熙皇帝的天赋了。 不然呢,实在是无法解释啊。 康熙三十六年,明珠起复,可惜的是,尽管这位起复了,却再也没有回归到大清帝国的权力中心了。 索额图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危机感,或者说是感同身受的那种戚戚然,为人却是低调了许多。 当然,私下的手段却更甚了,他加快了种种脚步,想要达成某种目的。显然,不管是太子殿下愿意不愿意,都会有无数人推着他前进。 更别提,作为太子,谁不想登上那个无上之位呢? 尽管如今,只有一个和自己处处争先做对的大阿哥,可是作为康熙一手教导出来的太子,他如何能没有半点儿危机意识呢? 成长中的弟弟们甚至比只是肌肉没有拳头的大阿哥更加危险,这才是让太子产生无尽危机感,才是让他默认索额图所有小动作的缘故。 当然,康熙皇帝对于太子的无尽宠溺也是缘由之一。 尽管亲征葛尔丹大捷,可是当今并不是一个爱躺在功劳簿上炫耀的帝王。 这位四十三岁的皇帝陛下显然是有着雄才伟略的! 王俊生第一次在朝堂上见到了康熙的儿子们,大阿哥英气勃勃,有太子的对照,就显得傻气了一些。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这位大阿哥就真的是个没脑子之人,恰恰相反,这位精明地有些过头了。 三阿哥瞧着文气了些,一身的书卷气。至于四皇子,未来的雍正大帝,板着一张脸,却是无法从他的面容中瞧出些什么来。 五阿哥很是低调,这位自由长在太后身边,大家很是自觉地就觉得这位是没有什么威胁之人,将他排除了出去。 至于老七,天生有腿疾,所以也算是低调一族。不过如今的七阿哥也算是意气奋发。 至于八阿哥,王俊生的任务对象,天生一张笑脸,散发着无与伦比的亲和力,让人心里觉得舒服的同时,也不会生出什么防备心来。 果然,没一个简单的啊! 不过这倒也不错,反正自己正好有些事情需要能干之人。如何让大家放下自己的小心思,齐心协力,那就要看王俊生自己的本事了。 朝堂上还算和气融融,许是因为刚刚赢得了大捷,所以大家心情好,彼此之间也不一定。 显然,刚刚进入朝堂的八阿哥谨慎非常,轻易不多言,跟在几位兄长的身后,并不多言。 似乎是察觉到了高高在上的目光,略微地显得有些拘谨了,露出了一抹腼腆的笑容。 王俊生越发地觉得有趣起来了。 早朝算是安全无恙地结束了。 太子殿下仍旧按着之前的习惯,跟着皇父一起,回到了乾清宫的小书房,在这里,父子俩补充点食物,然后聊两句,关于政事,聊上几句,更多的算是考校。 想知道胤礽到底是怎么想的,指出他所思所虑之中的小缺陷。 不得不说,这位太子殿下除了骄纵之外,实力还真是不容小觑的。 王俊生对于他的表现,还算满意。 太子总觉得皇父哪里变的不同了,似乎是比往日里更加地平和了?不过这种疑惑却是很快就压在了心里。 不管如何,有了危机意识的太子,总是要全部心神地应付皇帝的考校的,度过了这一关,开始吃吃喝喝的时候,就轻松许多了,太子说话也随意了许多,言语之下,打个小报告,给大阿哥上上眼药什么的,这都是顺便之事! 因为康熙之前毫无偏向地偏向,所以一般的赢家总会是太子,而不是大阿哥,这样子的偏袒,时间久了,兄弟之间的嫌隙就无法解开了。 后来又有了索额图和明珠两个老狐狸的掺合,兄弟俩如今恨不得对方去死,表面上玩袖里乾坤,兄弟和睦,不过私下遇上,谁也不将对方放在眼里就是了。 依着王俊生来说,胤礽俩兄弟都有问题,可是更大的问题却仍旧在皇帝身上,或者说是在他屁股下的这张椅子上。 不过骤然间的改变,却也是无法做出的,即便是在王俊生瞧着是最为公正的,可是对于胤礽兄弟来说,谁也不会觉得那里就公平了。 显然,皇父又是偏向太子的!这是老大的想法。 皇父竟然没有向着孤,定然又是老大使坏了,这是太子的想法。 幼稚的跟个孩子似的,不过这就是现实。 午膳时分,王俊生特地去瞧一眼“美艳冠一宫,宠幸无比”的卫氏。 辛者库(‘辛者库’是满语‘辛者库特勒阿哈’的简称,意为‘管领下食口粮人’,即内务府管辖下的奴仆。清官员获罪后,他们本人及其家属被编入辛者库,成为戴罪奴仆,以示惩处。卫氏的父亲阿布鼐因“负恩失礼”被削去爵位并被处死,才成为辛者库罪籍。)的出身就决定了这个女人在后宫的前程,自然是比不上温婉可人,宫女出身的乌雅氏的。 所以,乌雅氏成为了四妃之一,可是卫氏呢,一直到康熙三十九年,才因为儿子之故,所以得以晋为嫔。 康熙五十年,这位生病,因为自己牵累了儿子之故,所以拒绝服药,最后病死了事。 作为无情的帝王,也不缺女人,甚至那个时候,康熙也不缺儿子了,对于良嫔的病逝,对于皇帝来说,一点儿损失也没有。 这位容貌果然是一等一的,难得的是,并没有那股子小家子气,反而有些超凡之意。 皇帝的一举一动,都能让人解读出无数的意思来,可是这次,皇帝去了卫氏哪儿,却是一滴水花儿也没有溅出来。 谁都知道,这卫氏依仗的,不过是那张妖精脸罢了。 后宫之中,也是丝毫没有分吹草动的。 见识了一番美人,满足了一下自己的好奇心,王俊生又陷入了无数的政事之中。 康熙三十六年,原任山西巡抚温保、布政使甘度,横征科派,激起民变,蒲州百姓恨之入骨。温保、甘度斩首,秋后处决。璘将库内收贮银二万八千五百两侵没入己,将孙毓璘照侵盗钱粮例斩监候。 有了这么一个契机,王俊生觉得自己有必要抓住,然后好生地整顿吏治了。 朝堂上党争不断,朝野贪腐丛生,他有必要改变这一切,不是吗? 八阿哥2 整顿吏治,有谁比四阿哥用起来更顺手的吗? (⊙o⊙)… 嗷呜,你的任务对象是八阿哥,又不是四阿哥的脑残粉,为何为冒出这样的想法来? 所以说,有个四爷脑残粉的作者,所以王俊生似乎下意识也觉得四阿哥是最好的人选! 不过目前的看来,并不是这样。 如今的四阿哥,就是太子身边的得力助手身份出现的,这位的处境,其实似乎,也许,并不是太好。 当然,相对而言,八阿哥的处境更加地糟糕。同样是被养母照顾长大的,这位并没有跟亲生母亲产生隔阂,反而是更加地亲密。 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当然,问题是双方面的,四阿哥不受德妃待见,显然并不单方面是德妃或者是四阿哥谁一个人的问题。 这些不过是小节。 似乎是发现了皇帝这次气的狠了,要对吏治动手了,不过朝臣们似乎并不害怕着急就是了。 盖因这位就是个仁善之主,并不会因为贪腐就大开杀戒,这是共识。 当然了,也是因为当时的大局所决定的,本身经历过了三藩之乱之后,皇帝一直很担忧发生这种大规模的民变,兵变,所以采取的轻徭薄赋的政策,对于臣子们,更是宽和以待。 现在谁也不会觉得这是皇帝会大动干戈,不过杀上几个人,给天下人一个交代,这是肯定的。 刚之前,皇上不才下诏了吗? 所以大家更加不担心了! 当然,第一个发现皇父心思的自然是作为最为亲密之人的太子殿下,这位能稳坐太子之位,除了皇帝的心思之外,剩下的就是下面官员的支持了,现在,皇父竟然要大动干戈。 胤礽第一时间就觉得不妙了,此刻的太子并没有和皇帝有太大的隔阂,可是他仍旧是下意识地去找了索额图来商量此事,而不是将自己的心思对着皇父全盘脱出。 这样的事情自然是瞒不过王俊生的,他心中忍不住地有些失望,可能更多的是原主的情绪在作祟,毕竟,他对于太子,是真的算是掏心掏肺了。 胤礽从巴掌大的小孩子长成到现在,康熙倾注了多少的心力,也唯有他自己知道,这其中的艰辛,也让康熙对于胤礽抱有更大的期待。 父子之间从亲密无间到现在产生隔阂,康熙并不觉得是自己父子的问题,那么是谁的问题? 自然是他身边的官员,引诱坏了自己的好儿子。 一批接着一批地处置太子身边的宫人,不仅没有挽回父子之间的关系,却是越发地让胤礽和索额图之间的联系过密了。 太子心中也有危机感啊,自己这边儿有那么点风吹草动,皇父哪里就知道了,他一点儿**,一点安全感都没有,怎么能没有危机意识? 这简直是不可能的! 太子自然是要寻找外援的,偌大的朝堂上,还有谁比权倾朝野的索额图更加地适合的人选呢? 这位不仅是皇父的左膀右臂,也是胤礽的母家之人,当然是要找他商量了啊。 至于索额图,和太子简直一拍即合,两人算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所以联合起来,就是顺理成章之事了。 这对于皇帝来说,算是双重的背叛,他要是心情能好受,不能生太子的气,还不能迁怒索额图吗? 这不,三五日之后,借着小事情,皇帝就将索相给骂了个狗血淋头,甚至还有些诛心之言。 尽管双方是身处密室,不过这样的事情,想要做到完全地保密,那简直是不可能的。 所以,朝野议论纷纷,这位索相是不是要失势了?这才是大家所关注的。 明珠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难道大家就不能引以为鉴吗 明珠失势,起因不就是因为这么几句责骂么? 索额图在朝经营了数十年,尽管也笼络了一大批的势力,可是难道这位就没有敌人了吗? 恰恰相反,这位的敌人遍布朝野。 最大的威胁是两个人,一个自然是如今已经被拔牙的明珠,另一个么,便是高士奇了。 这位可算是个奇人,出身低贱,可是架不住运气好,有才学啊,得到了皇帝的看重。 可是索额图呢,并不认可高士奇的这种际遇或者说是才学,对于高士奇,半点儿同僚的尊重也无,呼来喝去,也算是平常之事。 而且,更让高士奇恼恨的是,索额图将他归为了佞、幸、之臣,这对于高士奇这种有文人风骨之人来说,着实是一种极大的侮辱,自己数十年的寒窗苦读,尽数被佞、幸二字遮住,高士奇心中能高兴了? 高士奇极得皇帝信重,可见并不是木讷之人。 索额图有了这般的政敌,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了 很快,太子殿下就知道了,坏菜了。 这位紧张兮兮下的反应么,让王俊生觉得有些失望,进退失仪,还是不成熟吗? 或者说,太子经历的挫折太少,似乎天生这一切就该是他的,所以遇上了变故,便有些失措了。 皇帝对于太子的态度有些微妙,这可是高兴坏了大阿哥,不过可惜的是,尽管如此,他也没得了什么好果子就是了。 明珠一党,或者说是大阿哥一党,也是在打击的行列之中。 都说这大清啊,什么都缺,可是啊,就是不缺官员,每年滞留京中,想要补官的,何止数千?数万都是有的。 而且每三年一次科考,候补人那就更多了。 所以,即便是大规模地轮换,可是皇帝也不怕没人手用。 尽管如今有明相党,有索相党,可好歹也有一大批忠于皇帝的官员,这些人就是王俊生所要倚重的了。 当然,很多时候,也不能单单这么区分,只是大致上,打击一下他们的中坚力量,很多的墙头草瞧着风向不对,很快地就改头换面了。 不过这些人,仍旧是无法影响或者说是左右局势的一部分。 王俊生明升暗降,左右调派,外放京城,百般手段过去,康熙三十六年就结束了。 太子和大阿哥乖巧的跟小鹌鹑一样,尽管两人都嘲笑对方是失败者,可是谁都知道。 这次,两人都是失败者,获胜者,只有一个人,高高在上的皇父! 只有两个人,通过了观察,揣摩朝堂上的这一系列的变化,尽管大多数都是雾里看花,自觉自己学习到了很多。 这两位,一个是未来的冷面王,走高冷路线的四阿哥,另外一个么,就是八面玲珑,走亲民路线的八阿哥! 相同的出身,却是截然相反的路线,人生真奇妙! 康熙三十六年冬,朝鲜国王李焞上奏康熙帝:比岁荐饿,廪庾(lin yu:粮仓)告匮(kui),公私困穷,八路流殍相续于道,吁恳中江开市,贸谷以苏沟瘠,俾无殄国祀。 王俊生瞧着朝鲜国王的折子,冷哼一声,这种养不熟的白眼狼,妄想让自己救助,倒也不是不行! 只是,这个救助,也是要区分的。 尽管如此,可是在朝议时,朝臣们仍旧是“天、朝、上、国”的态度,认为就该无偿地提供援助,至少九成的官员是这么个想法。 王俊生心中有些不满,倒也没有表现出来,自古以来,历朝历代都是这么个做派,若是反着来,大家不适应倒也可以理解。 不过理解归理解,可是不能这么干啊,好在在这个事情上面,能很好地找到借口,如今的朝鲜仍旧保持着前明的官职,前明的制度,所以,想要找茬儿,简直不要太容易。 而且朝鲜对于清廷的态度,也很暧昧,所以,略微地查了一下史实,王俊生就找到了一大堆的借口出来。 朝鲜李朝视大明为正统,清朝自然为犬羊夷狄,私下称清帝为“胡皇”,称清使为“虏使”。除对清朝的公文贺表之外,一切内部公文,包括王陵、宗庙、文庙祭享祝文,仍用崇祯年号。朝鲜《仁祖庄穆大王实录》,在明亡前用崇祯年号,在明亡后用干支纪年和国王在位年号。在仁祖之后的历代朝鲜国王《实录》,只书干支纪年和国王在位纪年。至于私人著述,直到清末,仍有人书写崇祯年号,以至竟然有“崇祯二百六十五年”的纪年。 明朝灭亡后,李朝王室一直进行各种追思活动。仁祖不忘宫中焚香望阙之礼。1704年甲申,明朝灭亡六十周年,李朝肃宗自宜春门诣禁苑坛,以太牢祭祀崇祯皇帝。又命汉城府在后苑春塘台设“大报坛”,祭祀神宗皇帝。“大报”出于《礼记》郊特牲,是郊天之义,而兼有报德之意。1749年(乾隆十四年)又以明朝□□、神宗(万历)、毅宗(崇祯)并享大报坛,并于三帝即位、忌辰日行望拜礼。这种祭祀活动每年进行,直到李朝末年。 皇帝不高兴,可是大家也不能不干活啊,这朝鲜,自然还是要救助的,不过该如何救助,就要改变一下方式方法了。 虽然朝鲜遭灾了,缺粮,可是其他的呢? 矿产啊,人参,棉麻这些东西,总不会也遭灾了? 想要粮食可以,拿东西来换。 不过此事么,倒是要找一个合适的一点的人选来执行。 四阿哥,八阿哥,第一次接手了皇父交待下来的差事,有些紧张的同时,自然也是欣喜的。 许是潜意识中知道太子总会被废的,所以王俊生如今对于太子的态度越发地让人觉得难拿了。 太子紧张之下,越是昏招频出,越发地让人觉得失望…… 康熙三十七年二月,康熙下旨,命部臣往天津截留河南漕米,用商船出大沽海口,至山东登州,更用鸡头船(似乎是帆船)拨运引路。朝廷还颁发帑金,广给运值,缓征盐课,以鼓励商人,将盛京所存海运米,“平价”贸易。共水陆运米二万石,内加赏者一万石。 据《清史稿》记载:朝鲜灾民收到救济粮后,无不欢快鼓舞。朝鲜国王也具表文上奏康熙帝,陈谢感激殊恩,备言民命续于既绝,邦祚延于垂亡,周围运粮米之快,赈贷之周密,是古所未有。康熙帝三十七年四月二十六日,清政府救济粮运至朝鲜,朝鲜右议政崔锡鼎到边境迎接。七月初十日,清政府吏部右侍郎陶岱从朝鲜返回,疏言遵旨赈济朝鲜事,其中写道:‘臣等遵旨赈济朝鲜,于四月十九日进中江,随将赏米一万石,率各司官监视,给该国王分赈,其商人贸易米二万石,交与户部侍郎见和诺监视贸易。’据朝鲜国王李焞奏,皇上创开海道,运米拯救东国,以生海筮之民,饥者以饱,流者以还。目前二麦熟稔可以接济,八路生灵全活无算。康熙帝闻奏后,作“海运赈济朝鲜记” 正史记载和朝鲜人的描述截然相反,考据朝鲜朝野的记载,都是污蔑朝廷趁火打劫之言。这让后世很多人更加不耻朝鲜人的做法了,泼污水也不是这样泼的? 好歹那么多的粮食,花费了那么多的人力物力,难道都是喂狗了吗?养不熟的白眼狼! 后世华夏之人如是评价道,而且这是众生的普遍认知! 也不知道被清廷坑惨了的李氏王朝会不会气的吐血,那就不得而知了! 坑了一把朝鲜人,顿时觉得自己萌萌哒!_(:3ゝ∠)_ 当然,四阿哥和八阿哥也得了王俊生的好一番嘉奖,言语和物质并重,一时风头无二,更让太子殿下觉得心情沉重了。 要说这四弟么,算是自己的一方的话,那么八弟可就只能算是大阿哥一系了。 要知道,八阿哥小时候是经由惠妃养大的,这生恩养恩的,不好说啊!所以说,八阿哥被归为大阿哥一党,是理所应当之事。 这位对于惠妃也是一直恭敬有加,孝顺非常,加重了大家的这种认知。 尽管尚且稚嫩,不过胤禩显然已经开始摸索谋划了…… 八阿哥3 “所以,胤禩啊,阿玛找你来,就是想问问,马上要大婚了,你可有什么心愿没?” 康熙三十七年,除了第一次分封皇子之外,另外要紧之事,便是八阿哥胤禩和安亲王岳乐的外孙女郭络罗氏的婚事了。 康熙三十七年三月,康熙分封皇子:封皇长子胤禔为多罗直郡王,皇三子胤祉为多罗诚郡王,皇四子胤禛、皇五子胤祺、皇七子胤佑、皇八子胤禩,俱为多罗贝勒。 自家儿子,自然是怎么怎么好,可是康熙仍旧不愿意委屈了儿子,生怕这位儿媳是个跋扈性子,若是再瞧不上儿子的出身可该如何是好? 所以康熙三十七年,接着种种事由,大肆分封皇子,算是提高了八阿哥的地位。 至少在外人看来便是这般,八爷温润文雅的性子已然养成,隐隐地有了贤王的影子。 这不,要大婚了,王俊生将他招来南书房,想问问这位到底有什么心愿没有。 胤禩尽管极力镇定,不过面上仍旧露出了一丝羞窘之意来,眼眸中却是闪过了一丝迟疑,这让王俊生更加好奇。 “快说,阿玛给你个心愿,只要不离谱,什么都成!” 少年人的这种羞窘之态让他的心情也是大好,催促道。 “额,皇阿玛,儿子真的许什么样的心愿都成吗?” “没错,朕金口玉言,难道还能诳你不成么?”王俊生仍旧是笑眯眯的,一幅大灰狼的模样:_(:3ゝ∠)_ “噗通……”在皇阿玛的慈爱目光下,八阿哥面上闪过一丝坚毅来,然后跪倒在地,低着头,让人瞧不见他的神色,禀道, “皇阿玛,儿子,儿子想为我额娘求个恩典。” “喔——你额娘怎么了?想求什么,站起来说!” 听着皇阿玛拉长了调子,慢悠悠的,听不出喜怒的声音,胤禩心下一紧,不过机会难得。 这样的机会,还能有下次吗?他觉得很是渺茫。 胤禩也不是少决断之人,尽管觉得不妙,可仍旧心下一横, “儿子想为我额娘求个恩典,皇阿玛可否为额娘抬旗?” 终于将自己萦绕心头多年的心愿说了出来,他觉得轻松的同时也是越发地紧张了。 生怕自己的心愿落空,这个心愿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吐露过,哪怕是自己的亲生额娘,他都无法出口,生怕伤了额娘的心。 今天是怎么了呢?是因为皇阿玛太过温柔吗?所以自己不由自主地被蛊、惑了吗? 这种被等待审判的滋味儿胤禩知道,自己终生难忘! “朕知道了,你先回去!” 可惜的是,胤禩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不免地有些失望。 一向柔和的笑容如今也撑不住了,略微地带着几分僵硬地告退离去了。 王俊生瞧着他离去的背影,有些叹息。 不过这也实在是个是好机会! 胤禩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满心的苦涩,不知不觉间,双手紧握,难道说自己的努力还不够吗? 背影有几分落寞的胤禩被外人瞧见,就是另一份模样了,只怕是被皇父给斥责了? 这样的消息不大一刻便传的尽人皆知,作为年岁最小的贝勒爷,如今风头正盛的八贝勒爷竟然遭到了圣上的斥责,这实在是一件喜大普奔之事。 当然,也有很多人在为这位儒雅的贝勒爷揪心,这其中,自然是少不了他的母亲卫氏的。 卫氏出身低微,能诞下皇子,已然是侥天之幸,如今儿子又这般地争气,受皇帝喜爱。 卫氏便时时处处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再牵累了儿子。所以,尽管心中挂念儿子,卫氏仍旧不敢明目张胆地打发人去瞧瞧他。 惠妃尽管是八贝勒的养母,不过自己有已然是亲王的大阿哥,对于八阿哥,也不过是面上情罢了,哪里就会真的关心他? 偌大的皇宫,瞧着自己风光无限,可是到头来,一个真正关心自己之人也无。 一阵冷风吹过,胤禩总算是清醒了过来。 看来,自己这是被最近的风头给冲昏了头脑啊,太过放肆了! 皇父是在用这种方式提醒自己吗?自己的一切都是皇父给的,如果皇父不愿意,只怕他分分钟就能收回去! 心中顿时生出了无限的危机来! _(:3ゝ∠)_ 不得不说,皇宫的孩子,心思总是这般复杂。 等到这位回到阿哥所时,已然调试好了自己的心情,仍旧是那副笑意吟吟的模样,谁也瞧不出来喜怒了。 担心他心情不好的九阿哥胤禟和胤礻我俩守在阿哥所的门口,远远地瞧见了八哥的身影,兄弟俩赶紧地迎了上去。 “八哥,我听人家说,皇阿玛骂你了?” 大嗓门的十阿哥已然开吼了。 “八哥,没事儿?”九阿哥也是一副关心的模样问道。 瞧见这两位面容上的急切,胤禩心下一暖,尽管不受皇父待见,不过有两位真心以待的兄弟,倒也不算是完全地失败。 “并不是,怎么会有这样的传言?” 八阿哥虽然笑容有些勉强,不过并没有沮丧,反而带着几分好奇地反问起了他们。 九阿哥和十阿哥顿时放心了,这两位都是心思简单之人,最不耐烦那些弯弯绕绕的,知道八哥没事儿,也就不去追究这样的消息是怎么传遍后宫的了。 “嘿,谁知道呢,说不定时哪个嚼舌的,满嘴胡吣罢了!别理它了,八哥,可是要大婚了,弟弟这里可是准备了好多的好玩意儿给你呢!” 九阿哥和十阿哥俩人同时露出了个坏笑的神情来,八阿哥暂时地就将那些闹心之事丢下,差人去跟额娘说一声,省的她有忧心,然后跟着两位弟弟一起回了阿哥所的居所。 这里如今一副富丽堂皇之象,倒也是,马上要大婚了,自然是要准备一番的。 想到长相明丽,大气任性的未来福晋,饶是心情不好,可是胤禩仍旧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来。 这桩婚事,他如何能不满意呢? 要说这位郭络罗氏,未来的八福晋,还是九阿哥的表妹呢,也算是青梅竹马长大的。 康熙为胤禩挑选的这门婚事,也算是一番好意,经过一番思虑之后才决定下来的。 胤禩能借势的同时,还不会为郭络罗氏的娘家牵累,真心地不错。 如今的康熙,正是年富力强之际,对于皇子们的防备,并不是后来那般严重,倒也算是一片慈父心肠了。 女方尽管看上去比较强势,不过郭络罗氏可不是安亲王岳乐的孙女,不过是外孙女罢了。 这种联系,很脆弱,随着时间的推移,很快地就会消散了。 这是康熙的判定,他可不知道自家这位小八,借助外戚,很快地就拉拢了一批朝臣,另立山头了。 为了胤禩,王俊生觉得自己做的不错了,生怕郭络罗氏嫁妆寒酸,还特别低赐了些东西给郭络罗氏添妆之用。 当然,后宫自然是在太后的带领下,另有表示的。 太后实在是个秒人儿,王俊生觉得这老太太能赢得原主的真心敬重,并不单单是因为有个好靠山,好出身。 总之,大家相处和睦,这就很好。 王俊生平日里朝堂上忙的狠了,也懒得再去理会后宫,平日里有闲暇,他也会去陪陪老太太,一起用个饭,吃个茶,以表孝心。 当然,老太太这里也是不缺人表孝心的,后妃,儿孙,甚至是重孙萦绕,日子过的和乐。 因为和蒙古人如今处于蜜月期,老太太吃的好,睡的香,身体自然是倍儿棒的。 而且这位有一个很好的品质,一切按着皇帝的心思走,很多时候,大家,或者说是后宫,都是以太后为风向标的,这样子就能很好地规避某些风险。 所以,王俊生觉得这老太太不简单,也不是说说玩的。 八阿哥在两位兄弟的插科打诨之下,心情算是彻底恢复过来了,心底的最后一丝郁结也消失不见了。 这也算是自己的幸运了! 八阿哥送走了两位兄弟之后,心中叹息道…… #有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皇父,求问身为人子该怎么办?# #好消息来的太快,如何证明我不是在做梦?# 听着周围人的恭贺之声,八阿哥却是傻了一般,木木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了? “八哥,你不会是欢喜傻了?快去和良母妃去报喜啊!” 若不是十阿哥的这声大桑门儿震醒了胤禩,他这会儿只怕仍旧是处于晕晕乎乎之中罢? “同喜同喜!”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欢喜傻了,在听到额娘不仅抬了旗,而且还被封为良妃时,八阿哥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不可能!” 总觉得自己是陷入了一种玄之又玄的境界之中,似乎很不真实! 直到十阿哥的那声大嗓门儿,他瞧着周围人的喜色,似乎觉得整个人飘乎乎的,脚下也有些发虚。 阳光照在身上,不仅没有让人觉得温暖,却是感觉亮的刺眼,白晃晃的一片…… 紧接着,一阵惊慌马乱,八贝勒竟然昏了过去! 这实在是让很多人诧异不已,当然,也是忧心不已。 去上禀的上禀,招呼太医的招呼太医,总之,阿哥所几乎乱成了一锅粥。两位小皇子尽管年幼,不过也不是不知事儿之人。 所以很快,太医就来了,当然,脚后跟儿来的,便是皇帝了。 众人急匆匆地行礼,王俊生自然是顾不上这些的,若是自己的任务对象出了什么岔子的话,那就糟心了! “得了,别管那些虚礼,先替老八诊脉!” 太医略微有些紧张地动作立即地被皇帝伸手制止了,如今天大地大,病人最大,所以别耽搁了! 太医伸手摸了一把头上的虚汗,沉下心来,开始诊脉。 还好还好,八贝勒爷没什么大碍,不过是大喜之下,有些绷不住罢了。 瞧着太医的神色,王俊生只怕也是猜到了这个儿子的大致病情,不由地松了口气。 不过老八的身体是不是太过柔弱了些?这样子的身体,难怪子嗣不多,唔,看来自己日后要多多地关注下儿子们的身体了,子嗣不多的似乎还有太子啊,老四也是如此。 不得不说,这位的思绪跳跃的太快,太医的金针下去,一盏茶的功夫不到,昏倒将大家吓了个半死的八贝勒爷终于悠悠地醒转过来了。 “皇阿玛,八哥醒了!” 又是大嗓门的熊孩子老十,王俊生的眉头忍不住地跳了跳,要说起来,这宫里的熊孩子二人组,就是老九和老十俩。 “太医,先替老八诊脉。话说,老九和老十,你俩这会子不应该是在书房上课吗?如何会在阿哥所?” “皇,皇阿玛,这不,八哥要大婚了么……”小胖子二人组都有讪讪地开口辩解…… “借口不错,不过每人的功课多加十篇儿,明儿交给朕。” 王俊生却是不为所动,知道这俩的性子,他才不会上当呢! “皇,皇阿玛,能不能……”这次,开口的是大嗓门的十阿哥。 “不能,如果不满意,那么就再多加五篇。” “儿子满意,满意!” 两位连连点头,面露苦色! o(╯□╰)o日子还能过吗?十篇,这是要熬夜的节奏哇! “八哥,咱们先走了,等有功夫了再来瞧你!” 然后,两人立即地遁了,留下了皇帝和八阿哥父子…… 八阿哥4 “朕恭奉圣祖母太皇太后慈谕。 自古帝王、慎简淑德 备秩宫闱、以襄内政。 历稽往制、典礼攸隆。 有卫氏 温惠端良。 壸仪懋著。 今进封为良妃。” 当然,一起颁发的,还有将卫氏抬入正蓝旗的旨意。这么短短地一道圣旨,良妃在送走了传旨的内侍之后,亲自地供奉了起来,自己就这般痴痴地望着…… “额娘……” 这一声“额娘”似乎是将她从某种遐思中唤醒了过来,回头一望,果然是自己的儿子,竟是满头大汗! “才进了五月,天气还不爽朗,你这孩子,如何能这般单薄的就乱跑?” “额娘,儿子没事儿,儿子过来是给额娘贺喜的!” 此言一出,母子二人觉得欢喜的同时,又是无限的酸涩。因为自己母亲的这个出身,母子俩在这宫闱之中受了多少的委屈,不足为外人道也。 如今也算是苦尽甘来,如何能欢喜?如何能不失态! “好,好,好孩子!额娘这是沾了你的光了!” 卫氏抚摸着儿子的脸颊,满腹欢喜道。 “额娘,快别这般说,只是儿子没用,让额娘苦了这么多年!” 在贝勒爷大步进来的那一刻,身边的有眼色的宫人们就立即地退了出去,让母子二人独处。 这两位也是一时失态,冷静下来之后,反倒是有那么一丢丢的羞窘之意。 好在胤禩确实是个八面玲珑之人,不着痕迹地开始转移话题。 “额娘,儿子快要大婚了,您可得好好儿地替儿子操持一二……” “好,好,额娘替你操持,尽可放心,你福晋也是额娘瞧着长大的,是个好姑娘,将来你们好生过日子,额娘也就放心了!” “额娘,您放心,总有那么一日,能让您享福,过上好日子的!” 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这位对着卫氏表态道。 “额娘不求那些,只求你能平平安安,额娘就什么都不求了!” 尽管为儿子的能干高兴,可是这位谨慎习惯了,所以额外地叮嘱了这么一句。 大事儿她不大懂,可也知道,关于差事,总得小心了再小心才是。 “额娘放心,儿子心里有数的!” 想到之前皇父和自己所交代的差事,他知道,自己反正是没有退路的,为了额娘,为了自己个儿,他似乎只能往前冲了,至于得罪的是不是太子,如今也顾不上了。 当然,目前考虑这些似乎都有些早了,八贝勒与郭络罗氏的婚事终于到了! 折腾了不少的日子,到了正日子了,胤禩自己反倒是清闲下来了,皇子大婚,自然是有规定的,只要按着各种规矩走,那就没问题了。 等到彻底地清闲下来,已然是晚上了,八贝勒爷大婚,宫里的各大头头脑脑都出现了。 良妃卫氏今日也难得的有些张扬,打扮地极为喜庆,果然颜色更甚往日,瞧的几位妃嫔们心中有些酸。 不过这样的好日子,卫氏如今又是妃位,这后宫的局势自然是要打破了的。 之前是四妃统领后宫,大家从康熙二十八年开始磨砺了这么多年,也算是彼此之间都有了默契,如今又多了一个卫氏,只怕这后宫又要乱上一阵子了。 只是希望卫氏如同她自己之前表现的那般,真的是个贞静柔顺的,如若不然,只怕还有的磨呢。 皇帝拔高卫氏的地位,明眼人知道,这是因为八阿哥之故,可是后宫之人,却不会那么“单纯”地只觉得是因为八阿哥,至于更深层次的缘由,暂且大家不知道,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八阿哥大婚,阿哥所笼罩在一片喜庆之色之中,皇帝手书的“佳儿佳妇”的条陈已然被装裱了起来,悬挂中厅。 饶是规矩严谨的皇家婚宴,这一天折腾下来,外加上兄弟们灌酒,闹腾,胤禩只觉得自己有些昏昏糊糊了。 送走了几位兄弟之后,他一个坐在略微有些空寂的大厅上,眼神悠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片刻之后,在嬷嬷的提醒之下,他似乎才想起来,自己的小福晋正在等着他呢。 想起了明丽爽快的郭络罗氏,胤禩的嘴边也不禁露出了个笑容,将来如何,将来再说,现在先顾好眼么前的事儿好了。 八阿哥大婚,王俊生倒是慷慨,给了月余的假期,让他们小夫妻好好儿培养一下夫妻感情。 都说八阿哥受制于妻,王俊生可不相信,这不管是大婚前,还是大婚后,胤禩都没有缺过女人,甚至后来,江南的门人都四处搜罗江南女子(扬州瘦、马)上供给主子用的。 所以只能说,郭络罗氏最大的罪过就是没诞下子嗣罢了,这种事情,原因是多方面的,也不能只怨怪女方。 饶是知道这位八阿哥如今是皇帝的心头宝,可是听到他成为内务府总管之后,大家还是忍不住地倒抽一口冷气。 皇上这是要做什么啊? 要知道,之前皇上担心委屈了太子,就将他的奶、公凌普放在了内务府。可是这才几年呢? 皇上竟然将八贝勒爷放在了内务府,等着看好戏的可不是一个两个! 大阿哥听说了此事之后,第一时间地就打发人去找了自家八弟过来,叙叙兄弟情谊啊,说说惠妃娘娘有多么地念着八弟之类的。 胤禩心中有些腻歪,不过面上却是一副感激涕零之态,如今的他,越发地觉得自己有底气的同时也越发地谨慎起来了。 似乎是有所了悟一般,所以谨慎的很,直郡王嘴皮子快说干了,可仍旧没有从滑头的八弟嘴里得上一句承诺。 心下不愉的狠,狠狠地骂了几句,也不过是些什么养不熟的白眼狼之类的。 卫氏已经掺合进了后宫的大局之中,尽管是后来者,可架不住有个好儿子啊,隐隐地有些后来居上之态。 大家的心思不一,目前观望的更多了! 八阿哥月余的假期很快地就没了,和小福晋的感情也是一日千里,如漆似胶起来,想着明日就要去内务府当差了,这位心情有些不爽。 不过再想想,男儿大丈夫,如何能一直溺于温柔乡,想着皇父对自己的那些寄托,这位顿生豪气。 只是对于小福晋似乎略微地有些歉疚,两人红浪翻被之后,叙起了闲话,胤禩将自己的这一番歉疚念叨给了郭络罗氏听。 可谁知,她竟然比自己这个大男人还看的开,斜睨着丈夫道, “爷是大男人,是做大事儿的,若果真跟那些草包似的,我只怕也要唾弃的,爷好好儿地去当差,我啊,就在家里等着您,回来之后咱们再一起说话儿可好?” 胤禩听完之后,心生暖意的同时也越发地敬服起了郭络罗氏。 小夫妻和睦,胤禩如今还担心另外一件事儿,郭络罗氏出身高贵,尝听说她对于自家额娘有些瞧不上,所以胤禩心下有些不爽的同时也有些担心婆媳关系。 想想隔壁四嫂过的那个苦逼日子! 可是如今换了自己,谁受委屈,胤禩都觉得有些舍不得! “额娘那儿,你要是闲着,就多去陪着她,说会儿话也好!” 斟酌了半天,也不过嘱咐了这么几句。 “爷放心,额娘那儿,自然是有我的,额娘的脾气秉性柔和,您放心!” 郭络罗氏之前是有些瞧不上卫氏,不过为了丈夫,她倒是愿意和卫氏好生相处,再者说了,如今的良妃可是五妃之一,又有个受宠的儿子,在这后宫,谁敢慢待? 夫妻一体,爷又是个孝顺的,为了夫妻和睦,郭络罗氏觉得,就算是咬着牙根,自己也要好生地和婆婆相处一番。 胤禩听了她的这一番保证之后,心下虽然还有些担心,不过心里好受了许多。 第二天大早上的,小夫妻俩在自家偏厅里用了早膳之后,胤禩便去了内务府衙门。 说白了,他来这里,就是来得罪人的,皇父有一大摊子的事儿要铺开。这个前提么,就是内务府的蛀虫们要被清理干净了。 可是内务府世家,联络有亲,子弟承继,又哪里是那么好清理的呢?牵一发而动全身啊! 饶是自觉地自己颇有才干,可是在看到内务府账务的同时,胤禩还是忍不住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麻蛋,这内务府简直就是个炸药包啊! 一向笑眯眯的八贝勒脸上的笑容也是有些挂不住了~ 太子对于胤禩进了内务府当差,很是不满意,他几乎是将内务府当成了自己的私库,如何能不迁怒? 饶是也知道这并不是胤禩的问题,是皇父的旨意,可是他没有其他法子,也只能迁怒不是? 而且在这之前,皇父也曾经仔仔细细地和太子殿下分析过为何要将老八放在内务府,太子殿下在心悦诚服的点头的同时,心下也难免地有些惊涛骇浪。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儿,自己到底在内务府干了多少好事儿,只怕太子殿下也有些记不清了? 当然,有些事他干的,还有些,就是某些人,打着太子的名头干的了,不过算总账,这些事情,总归是要落到太子头上的。 现在,胤禩第一天去当差了,正在内务府的衙门里,对着一堆的账本子发愁,殊不知,同样对着账本子发愁的还有太子。 太子殿下对于皇父罗列出来的自己花销实在是有些发愁,不知道这个数目是从哪儿得出来的。 瞧着他的神色,王俊生顿时又将一大堆圈走,剩下了三分之一。 “这才是你真正花销的……” “那么那么两倍的……”太子殿下倒也不傻,问道。 “这是你的门人,你的奶公,你的属官们打着你的名头,花销的……” 王俊生神色淡淡,扔出了另外一张单子给太子。 胤礽接过单子,翻开之后,顿时气了个仰倒! “阿玛,这是真的?” 许是气糊涂了,这位如此问道。 “嗯,真的!” 太子气的眼睛都红了,自己为了拉拢朝臣,殚精竭虑,四处谋划,可是这些个子蛀虫呢?竟然款儿摆的比主子都大! “阿玛,儿子有罪!” 显然,这是另外重要的一件事儿,就是该如何让皇父喜怒,胤礽毫不含糊地请罪了。 “也不全是你的问题,朕知道,你总觉得朕偏心了几个小的,现在你知道了,这些人,交给你自己处理,朕希望你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 王俊生淡淡地打发了太子之后,叹了口气,原主实在是宠坏了这个儿子,他希望,现在还有机会掰正,如若不然,他恼不得真的要换一个人了。 太子简直要气炸了,凌普这些人,显然是不能留了,不过如此一来,自己在内务府的势力就全都被拔光了! 而且这还是自己亲自动手的,皇父好手段! 这位太子殿下在路上,就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不能不说,这位的脑袋瓜子是真的好使。 不过如今骑虎难下,自己不得不为之,只是钱财方面,看来还是抓紧时间了,江南是绝对不能丢的。 曹寅这个狗奴才,竟然软硬不吃,还好有个知情识趣儿的李煦(xu),不过可惜的是,江南三大织造,知情识趣的,也只有李煦一人。 曹寅和孙文成都是铁打的帝党,对于太子抛去的橄榄枝,视而不见,让太子恼火不已。 既然不能为自己所用,那也不能逼迫太过,让他投了别人,外加上皇帝对于曹家的维护,所以时至今日,太子殿下在江南也唯有李煦这么一个顶用的。 当然,三不五时地派了几个门人去曹、孙两家去搜刮几个银钱用,倒也不算是个什么事儿! 现在少了内务府的支持,太子觉得,自己要加紧时间,掌控江南了,曹家才是大头,孙文成倒是不要紧。 如今“奉圣夫人”孙老太君还在,太子还真不敢太过,只怕是还要另想法子。 太子思绪乱七八糟了一大圈儿,回到了毓庆宫之后,借着由子,责打了身边的小内侍一番,发泄了一番自己心里的郁气,这才让人将凌普这些人都收拾了事。 当然,他能借助的人手,恰巧就是索额图提供的。 王俊生忍不住地又想叹气!这父子之间,竟然比不上一个什么外八路的舅公么? 太子实在是让人失望啊。 八阿哥尽管来内务府上任,还真不是单枪匹马来的,额,也不知道自己从哪儿冒出来的这么几个门人! (⊙v⊙)嗯,总之,瞧着都是积年的老帐房,这看账算账找茬儿,简直就是一把好手! 胤禩也算是看明白了,只怕皇父对于内务府早就看不惯了,只是碍于太子的面皮,找不到什么好机会。 现在,将自己发配到内务府,瞧瞧这些人的这些动作,刚刚内务府副总管董殿邦说什么来着? “水注虫咬”,对啦,要么就是府库失火,总之,账册被毁了。 可是账册毁了,这些账目,竟然被自己的这几位天上掉下来的门人记得清清楚楚,真是奇哉怪也! _(:3ゝ∠)_ 一大早上的,胤禩瞧着汇总的账册,算是明白了一件事儿,自己啊,就是个傀儡,老老实实儿地跟着皇父走得了。 摆正心思之后,八阿哥也摆出了一副“铁面无私,为公不为私”的面孔,然后悄无声息地继续查账。 这种事情,但凡有个风吹草动都能让很多人紧张个半死,如今胤禩尽管觉得自己已经低调了很了,可是谁也不是傻子,还能不知道了? 所以接下来的日子,胤禩总算是见识一番这些人的能耐。 各种请客送礼的,求情说理的,上折子弹劾的,总之,五花八门,似乎这些人还有分工,胤禩一副若有所思之态。 甚至有些人还将主意打到了八福晋郭络罗氏的身上,这位在正事儿上极有见地,压根儿就不接话,你若是说的多了,惹的她烦了,谁的面皮也不卖,直接甩脸子走人。 所以八福晋在京城的名声,实在是不咋滴! 当然,不少人在酸她的同时,也羡慕这位活的肆意。据说宫里的那位良妃娘娘,满意这位儿媳妇到了十二分,话里话外地都是夸赞之言,让人更加地羡慕了。 酸言酸语,从来都伤害不了八福晋,她的性子自来便是这般,是个从不受委屈的主儿,能和良妃相处的和睦,实在算是个意外之喜。 当然,这是对于胤禩来说,至于良妃和八福晋么,谁也不知道她们心里怎么想的,不过表面上能和睦就不错了。 可是听说,四福晋和德妃娘娘,面皮上的和睦都快保不住了,也是让人震惊! 四福晋温婉的性子,也不知道德妃到底哪里不满意了!再说了,刚之前的康熙三十六年三月,这位四福晋才为四阿哥诞下了嫡长子弘辉,到底还哪里能挑出刺儿来啊? 想不明白的事儿八福晋就不去想了,总之四嫂似乎也是习惯了的模样,她也懒得理会就是了。 当然,婆媳是之间的那些事儿,八福晋到底是听过一二的,能真正和睦的又有几个? 大阿哥夫妻俩倒是和睦无比,可是婆媳关系呢?不过也是个面子情,左右是因为大福晋没有生个嫡子罢了。 太子妃倒是好命,上面没有婆婆,可是夫妻感情,却是一般般。至于三福晋,似乎荣妃娘娘也不大满意,四福晋就甭提了。 至于五阿哥,七阿哥,福晋们的日子过的怎么样,大家心知肚明,两位偏疼侧室,福晋就是个管家婆。 到了八福晋这儿,夫妻和睦,婆媳相处平和,如今皇帝又重用八爷,真是好事儿都轮到她了,大家心里不酸她,酸谁? 八福晋似乎也不理会别人的酸言酸语,秀恩爱的这种活计可没少做,成婚这么一阵子,仇恨值拉的高高的。 当事人不在乎,别人的意见,就直接地被忽略不计了。 王俊生对于这种儿女家事还真是不在乎,只要办好了差事就行,其他的么,都是小节。 这不,月余下来,内务府的烂账,或者说是从康熙年至今的,总算是全部地算出来了。 内务府世家,有一家算一家,要是真的认真查,一个也跑不掉。 矛盾上交,这是最好的办法,王俊生瞧着二两一个的鸡蛋,瞧着两年前的“新茶”,笑的有些让人拿不准他的心思。 “得了,你回去,账册子留下就成。” 看着胤禩略显地有些疲惫的脸,王俊生很大度地放行了。 接下来,就不是胤禩能掺合进去的了,内务府所谓的世家们,抄家流放,总之,很快地就烟消云散了。 当然,这些都是大蛀虫,只能抓大放小,谨慎的也不是没有,能全身而退的很少。 在朝为官,讲究的是和光同尘,谁也不能免俗,所以大贪小贪到处都是,巨贪也不是没有,只是很多事情,还真是无法深究,只能快刀斩乱麻,这般一刀切似的了解了就是了。 了解了内务府的这一摊子事儿之后,王俊生觉得可以开展自己的大计了,所以听说内务府商船出海的消息传来之后,很多人都动心了,当然也传出来了说是要找人合作。 可是这官商之间,如何合作?总归让人觉得心里不怎么踏实。 王俊生这里还乱哄哄的呢,宗室的爷们儿就坐不住了,这些人坐吃山空,偏又端着架子,如何都不能丢了自己的所谓的体面,所以如今听闻内务府要弄什么商船出海,这些人的心思就活泛起来了。 王俊生听了几位宗人府王爷的奏请之后,倒也没觉得不行,八旗糜、烂,已然有了端倪,所以若是能尽早解决的话,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儿。 “此事朕记下了,现下还没个章程出来呢,等着有了具体的章程之后,宗亲能拿出来多少,就占多少份子。” 几位王爷欣喜不已,谢过了恩典之后,便告退了。 要做生意,这些事情基本上就是皇帝挑个头儿,下面自然有人能办好一切的,总不会让他亲自去料理这些小事儿就是了。 八阿哥这些日子的亲和力算是发挥了极大的作用,左右逢源,谁也不得罪,端的好本事! 八阿哥5 三十七年,大婚之后,又折腾了一番内务府的八贝勒爷,终于迎来了一件单纯的好事儿。真的是单纯的好事儿。 王俊生觉得既然已经结婚了,那也该分出去,自己过了,所以八阿哥便开衙建府了。 至于位置么,就是东城区内城区,四阿哥府的隔壁,三十三年,四阿哥开衙建府,离开了宫中,如今,八阿哥的府邸又划到了这一块儿。 内务府准备好了宅子之后,八阿哥便带着自家福晋去瞧了瞧,看是否顺眼,是否还有什么要修改的地方。 要离开了生活了十几年的宫里,有些留恋的同时,更多的却是期待了,这建府之后,自己自由了许多,在宫外可以秘密地发展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了。 八阿哥离宫之前,皇帝赏了不少的好东西,看的众人眼热了一阵子,不过隐隐地有传言,说是皇帝在酬功,前一阵子这位在内务府折腾出了一朵花儿,皇帝自然是要有所表示的。 这种说辞却是得到了很多人的认同。 康熙三十八年正月二十一日,康熙帝以黄、淮连年溃决,下流地方时遭淹没,虽耗费库银数百万两,多年仍无成效,遂决定第三次南巡,查看河道,指示方略,并巡历江浙,察吏安民。他谕户、工、兵等部,南巡一切供应由京备办,严禁沿途官吏借名科派,地方官员也不许馈赠扈从人员,违者均以军法论处,百姓不必引避,有在驻跸处告讦者以冲突仪仗例治罪。 三月初二启程,太子留下监国,一同留下的还有四阿哥胤禛。至于王俊生带走的,自然是大阿哥,三阿哥,七阿哥,八阿哥,九阿哥,十三阿哥。 十阿哥对此,十分地生气,单单地留下了自己,算是肿么回事儿? 自己可都已经十五岁了,又不是小屁孩儿了,如何能将自己给留下呢?而且更狠的,竟然将自己的丢给了四哥,老实说,太子离得远,他没啥感觉,可是对于这位阴冷冷的四哥,总觉得有些心虚,也不知道是肿么回事儿! o(╯□╰)o 十阿哥的哭诉并没有顶用的同时,反而为自己惹来一大堆的功课,也是醉了,欲哭无泪的模样让人觉得好笑不已。 耍宝卖萌不行,装可怜哭诉也不行,到底要如何才能放过自己啊? 苦巴巴地看着一行人上了南下的船只,十阿哥还没哭丧完脸呢,就被自家四哥给抓了现行,得了,还是乖乖儿地跟着四哥去做功课,省的又被训!简直得不偿失。 八阿哥在船上,却也不见得心情能好了,总觉得哪儿不对,自己浑身有种被算计了的感觉,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四月份到了江南,王俊生自然是要去探望一下自己的精奇嬷嬷孙氏的,当然,住么,自然也是要住在江宁的大行宫的。 曹家从康熙二年就开始镇守江南,到现在已经快四十年了,时间也不算断了,康熙二十九年任苏州织造,三年后移任江宁织造至今,依着这位的大才,王俊生觉得留在江南有些可惜了。 所以,他这次路过江宁,就是想要和曹寅聊聊,然后让曹寅将手头上的这一摊子交出去,然后带着全家回京再说。 见到了曹寅才十岁的儿子曹颙,也就是曹雪芹的父亲。 _(:3ゝ∠)_ 十岁的曹颙博闻强识,功课扎实,而且文武双全,引得王俊生是赞了又赞的,既然曹家要离开江南了,那么带着这位离京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所以,作为同龄人的十三阿哥,多了个伴读! 曹寅本人文武双全,他的儿子,自然也是如此,在一起没多久,十三阿哥对于曹颙就赞不绝口。 王俊生和曹寅君臣二人处于密室,开始了一场漫长的谈话。 “楝(lian)亭啊,情况就是这样,朕希望你能放下江南的这些事儿,回到京里……” “奴才遵旨!” 上有谕旨,曹寅自然是没有反对余地的,不过江南的事情该教导谁手里呢? 这个问题,自然是有皇帝全权考虑的,当然,听到是自己的舅兄李煦接手江宁织造时,他虽然有些迟疑,不过并没有再说什么。 此事便这般地定了下来,尽管江宁织造的差事是交了出去,不过另外一个身份,却是不大好办。 明代始设“通政使司”,简称“通政司”,其长官为“通政使”。清代沿置,掌内外章奏和臣民密封申诉之件。俗称“银台”。 具体到了江南,就是江南通政司了,不过这其中还是有些差别的,江南通政司的主要目的么,自然是就是监察江南各地的乱七八糟的动向,反清复明的暴民之类的,都是在江南通政司的监察范围之下。 俩人将种种事情说好了之后,曹寅总算是离开了行宫书房,让很多人震惊于曹寅简在帝心,看来圣宠不断啊。 当然,第二天,关于曹家要离开江南的消息就在江南官场传开了,沸沸扬扬的,引人侧目。 紧接着,就是关于江宁织造的位置,展开了一场纠葛出来,饶是多方角力。不过仍旧是皇帝信任的李煦接手了江宁织造这个肥差,惹的很多人眼红不已。 淡淡地敲打了李煦一番,王俊生掉头回转,回北京去了。 曹寅暂时留在江南和李煦交接,当然,一同留下来的还有八阿哥和九阿哥,八阿哥离京时的不详预感成真了。 如今只要看到皇父笑眯眯的模样,胤禩就觉得瘆的慌!后遗症实在是太强大了,这是第几次了? 世上有没有后悔药啊?自己若是留在京中,不跟着皇父一起出来该多好啊? 一副便秘脸的胤禩如是想道。 当然了,两位皇子留在江南,在某种意义上也算是机密之事,不过江南的头头脑脑们是瞒不住的,这两位的安全问题就要交到这些人手上了。 曹寅花了多半月的功夫,和李煦交割完毕之后,带着两位皇子,秘密地去了广州…… 王俊生回到了朝堂上,大力地称赞了太子几句,回头又找了个由子,将索额图给骂了个半死。 他觉得索额图此人不能留了,再这般下去,好好儿的太子只怕是越走越偏激了,所以说,索额图只能提前地告别朝堂,回去养老休息去得了。 拿定了主意之后,索额图迎接的便是御史的毫无尽头的弹劾,弹劾,弹劾,之前的折子皇帝是留中不发,索额图也没有什么大动作。 不过随着越来越多的弹劾,越来越多的肉弹的出现,索额图似乎是明白了些什么,这个时候,皇帝让他上折子自辩。 索额图的折子并没有问题,不过仍旧被皇帝挑出几个问题,这种大不敬的由头么,迎接他的自然就是帝王的怒火和谩骂。 紧接着,索额图就被索拿下了大狱,太子殿下跪在乾清门为索额图求情,好歹是自己的舅公,再者说了,要是索额图倒了,太子最大的靠山算是倒了。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太子殿下并不觉得自家阿玛是自己的靠山,反而倚重的是索额图那个老匹夫了。 这如何能不让皇帝恼火 太子殿下的求情并没有起任何作用,他跪了一盏茶的时间,就被心疼儿子的好爹给召唤了进去,不过仍旧是垂丧着脑袋出来的。 皇父并没有给出任何的承诺,哪怕是骗骗自己也不错啊。 可惜的是,让太子殿下失望了,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来得及开口问关于索额图的事情,就被自家皇父给问懵了。 为何你的门人会不停地去江南曹寅处拿银子? 酱紫的问题让胤礽真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能说什么?而且看着密折上的那些时间,他自己还在恼火呢,这些狐假虎威的玩意儿,真是气死孤了。 □□瞧着势大,不过良莠不齐的问题仍旧存在,太子能被攻讦,那是因为他本身就是个筛子,到处都是洞,很容易就被人抓住了把柄。 之前的内务府已经是第一次了,如今江南,这是第二次,王俊生也不知道自己容忍的限度到底在哪儿,不过有个再一再二,总不能再三再四? 所以说,太子殿下,你要找茬儿,要折腾之前,先去把自己的屁、股、擦干,行吗? 太子殿下的沮丧引发的后果么,自然就是东宫又有一批奴才遭殃罢了,这样的消息自然是谁都瞒不住的。 王俊生叹了口气,原主到底是怎么教导的孩子呢?每个都是暴戾的主儿! 太子殿下打过的不仅是奴才,就是亲王也揍过,郡王也打过,大阿哥打的还少了?至于四阿哥,也曾经揍过自己的先生,至于八阿哥,还打过御史呢。 所以说,这一家子,似乎就没有个正常孩子,王俊生最近最为喜欢的就是未来的侠王十三阿哥,这位性子朗阔,在某种意义上算是个实诚孩子,所以王俊生带着他不离左右。 当然,一起的还有的曹寅的独子曹颙。 小曹颙太过呆板无趣了些,不过有种呆萌的赶脚,惹的王俊生越发地爱逗他了,曹颙似乎也发现了皇帝的这种恶趣味儿,少了些许之前的战战兢兢。 远在广州的八阿哥办完了皇父交代下来的差事,为自家额娘和福晋准备了礼物,准备返京了。 一起同行的,还有曹寅和九阿哥…… 八阿哥6 康熙三十九年打过年起,似乎就有些不太平顺,过年么,自然是大家都欢欢喜喜的,可是架不住上面的这位面色不好看啊。 皇帝不高兴,别人还能如何高兴了? 不过这大年节下的,皇帝不欢喜,到底是所谓何事呢? 所为的不过是因为朝堂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罢了,当然,更多的是因为太子和索额图之间的纠葛,让王俊生觉得恼火不已。 这儿子多了也是烦的不行。 太子似乎是有所察觉一般,越发地和索额图联络紧密了,这让本来还有那么点子忍让之心的王俊生顿时恼了,这个索额图,简直不知所谓。 当然,这也就是所谓的迁怒。 王俊生和太子俩一起怀念了一番元后的慈和仁善之后,不能怪罪儿子,那么只能去迁怒挑唆儿子的外戚了。 索额图,便是如此面目可憎之人! 不过是另一个明珠罢了。 想想如今的明珠,索额图怎么就没有半点儿警醒呢? 王俊生可不知道正是因为索额图分为警惕,所以才想着要尽快地推太子上位,所以才会越发地铤而走险。 君臣离心,背道相持,到了最后,也就走到了这一步了。 初八这日一过,朝堂上开始了正常的作息,皇子们也是该上衙的上衙,该去学里的去学里,大家长叹短嘘地似乎也无法阻挡时间的脚步。 过了年,曹寅成为了户部左侍郎,四皇子胤禛成为了户部的掌部阿哥,至于八皇子,继续地领着自己的内务差事,去年内务府商船出海,银子哗哗地望皇帝的私库流,看的眼热的不是一个两个。 当然,宗亲们确实眉开眼笑的,满口子地称赞皇上仁慈,当然,连带着,八贝勒爷的人缘儿也比往日里更好了那么几分。 这位本来就是个笑眯眯的性子,迎来送往,谁也不怠慢。现在更甚,手里掌着来钱的营生,甭说是走出去了,就是回到府里,哪天不是请客送礼的? 眼看着八阿哥势大,太子也眼热啊,可是内务府里头,除了这位八弟,谁也指使不动。 太子如今心中发虚,也不敢跟往日里一般,直接地开口命令八阿哥,外加上皇帝盯着内务府这块儿,他也不好有什么大动作,手头上就有些周转不过来。 不得已,只能从别的地方想法子,不过这能想法子的地方可真是不多,除了富庶的江南之外,还能有哪儿能有银钱出呢? 所以李煦瞅着太子殿下的手书,心中有些发苦! 这贼船好上,可是轻易只怕就下不去了,如今的李煦倒是有些后悔当初搭上太子这条线了。 国库尽管紧巴巴一些,可是自己的私库却是满满当当的了,王俊生的心情便好了一些。年过完了,也该干点儿正事儿了。 弹劾索额图的折子压根儿就没断过,这么些年下来,大家也不以为意,皇上是个仁厚的,都是陪着自己打江山的老臣了,优容一些也是应该的。 可是谁知,谁能知道,这不声不响,不明不白地,索额图就被索拿下了大狱,旨意说的是着三司会审,大家仍旧是观望的居多。 太子殿下尽管去求情了,然并卵! 太子和皇帝这里子孝父慈了半日,可惜的是,关于如何处置索额图,并没有得到半句的实话。 皇帝反倒是和太子说了几句,自己想要抱嫡孙之类的话了。 太子到现在,也不过是一个庶子,一个嫡女,没有嫡子,也确实是他的一块儿心病,不过太子妃总是端着,实在是让人爱不起来。 有了这么一茬子事儿,太子还想再问,却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了。 索额图一案,认真查起来,那是真的不大费事的,后面推波助澜的不是一个两个,很快,索额图得了个免职回家的下场。 当然,家产籍没,大家都盛赞皇帝这是手下留情了,皇上仁义。大家揣测着,只怕这还是给太子爷留了几分情面,所以没有再深追究下去。 几个月折腾下来,牵累的可不是一个两个,索额图尽管算是全身而退了,可是太子的那点子势力,却是被折腾的七零八落了。 他自己也茫然起来,不知道该去怨谁? 太子总算是清心寡欲起来了,成天地太子妃腻歪在一起,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想生个嫡子出来,不过老实了就好,王俊生心情总算是爽快了一些。 这样就好,别折腾,别折腾,说不定这太子的位置还是他的,再胡乱折腾下去,自己不一定有那个耐心呢! 至于自己的任务对象八阿哥,如今的日子过的极好,似乎也没有什么遗憾,王俊生觉得这就差不多了? 所以他将自己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了如何地让这个国家壮大起来上面了。 尽管如今的西方世界不会对大清有技术壁垒,不过能得到的这方面的人才却是不多,尽管王俊生已然让白晋这些传教士设法地弄些技术人员漂洋过海来大清了。 可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啊,所以想要腰杆子硬仗,还得自己想法子不是? 为了发展军工火器,为了让架设工厂,王俊生不得不苦思冥想,搜刮自己脑袋里的那点子学问。 当然,这军事要发展,民生也不能丢下啊,为了让百姓填饱肚子,他已然让陕西,山东,河南等丘陵地带多的地方开始实验土豆,玉米的种植了。 这都是经过了后世无数人验证过的,甚至玉米还是国家的粮储之一,所以尽管不能大规模的推广,可是在三地同时试验一下,还是没问题的。 当然了,还有关外种植稻米的事情,也派了妥当人去实验了。这东三省,可不就是天然的粮仓么? 尽管这关外是龙兴之地,轻易不能大动,可是王俊生并没有这个觉悟,一点也没有因为宗室的不满就改变自己的主意,宗室,说白了,就是一群白眼狼,刚刚才喂饱了,这会儿又折腾,为的是什么?不过是怕动摇了他们在关外的收益罢了。 很多权臣亲贵都在关外置办了田庄,所以他们联合起来说事儿就说的通了。 臣子们觉得皇帝在平定了准格尔之后,似乎一直都在民生上打转了,所以有些脑袋瓜儿转的快的,似乎琢磨出了些什么东西来。 所以关于“盛世添丁,永不加赋”的折子,却实实在在地赢得了皇帝的青眼,一下子地成为了众人羡慕嫉妒的对象。 大家尽管在朝堂上勾心斗角的,可是青史留名什么的,总是更加地有吸引力。 这下子,大家似乎都开始琢磨起了这方面的事情,若果真能得了帝王的亲睐,几辈子的体面可都有了啊! 朝堂上的风气似乎一下子向上了许多。 索额图倒了之后,太子也算是正儿八经地老实了一阵子,修心养性的态度做的足足的,王俊生也不去探究他到底是真心悔过还是在做戏,反正自己对于这些人没有偏见,只要他能做出这个态度来就行。 将自己和太子的距离拉开些,彼此间相处的自在些,当然,更多的是,让太子也看清楚自己的处境,太子这个位置,从来都不是那么好坐的。 历史上,平平安安地从太子熬到皇帝的,又有几个呢? 漫长的清朝,从皇太极开始算,到最后皇帝退位,也唯有康熙朝立过太子,经过了康熙朝的惨烈夺嫡,雍正上位之后,施行的便是秘密立储了。 如今的王俊生倒是希望太子能少折腾,等到自己六十岁了就退位,让他登基,坐到这个位置上,体验一下孤家寡人的滋味才好呢。 八阿哥日子过的快活,良妃在后宫也是有了一席之地,靠着儿子和皇帝的另眼相看,这女人啊,总不是个省油的灯。 后宫达成了另一种平衡,这就是后宫女人之间的事情了,王俊生反正是懒得掺和进去的。 反正只要这些人比自己玩的还默契,不会闹出什么大乱子就是了。 德妃尽管仍旧是那副温顺平和的模样,不过似乎对长子夫妇的态度改变了许多,眼前皇帝的心头肉,太子,八阿哥,十三阿哥。 不过倚重的么,还有德妃的长子四阿哥,这位郡王爷是个清冷的人物,德妃一向有些瞧不顺眼,可是如今呢?态度确实有些变化了。 四阿哥和四福晋俩还忐忑了一阵子呢,反正德妃娘娘只要和颜悦色,总不会有好事儿降临,可是这次却是不同,左等右等的,似乎也没发现母妃有什么歹意。 夫妻俩总算是松了口气,心中的疑惑却并没有因此消除,反而是更加地疑惑了。 最后,还是太子瞧着四弟眉头紧皱的模样,点拨了一二,这才让郡王爷明白了过来。知晓了内情之后,他心里却是越发地不好受起来。 德妃出身内务府世家,这不,经过了八阿哥在内务府的这一番折腾之后,乌雅氏就基本上徒有其形了,剩下的什么都不剩了,之前有娘家支持,有儿子傍身,又有圣宠,德妃自然是可以不给长子好脸色,可是现在呢,事情似乎有些不同起来。 皇帝对她淡淡的,似乎是又失宠的节奏,娘家又败落了,需要自己的支撑回报了,深宫妇人,幼子还小,能靠的住还能有哪个? 只能是如今已然封为郡王的长子了…… 这样的事实,让四阿哥的胸口堵得慌,听说了自家四儿子病了之后,王俊生倒是趁着机会,带着太子几个趁机出宫了。 圣驾降临,四阿哥还哪里敢躺着啊? 挣扎着下地给皇父请安,王俊生来探病的,真心不是来折腾儿子的,所以急忙地让人拦住,让他好生养病,然后瞧了一眼他的嫡子弘晖,小孩儿已然四岁了,正是好玩的时候,奶声奶气的,却被教导的很好,一本正经的小模样,让王俊生的心情舒畅许多。 太子瞧着皇父的这个态度,却是有些后悔,若是自己有个嫡子的话,是不是…… 只是如今这后悔可没用,他只能回去继续努力了,希望瓜尔佳氏的肚子能争气,一举得男的话,就好了。 趁着机会出宫转了一圈儿,总觉得哪里不同了一般,放开了心胸的王俊生开始手把手地教导太子了,这位被原主培养了二十多年了,真心不是个蠢货。 之前不过是走了些弯路,自己又都不耐烦,现在,索额图倒了台,太子瞧着似乎也比往日里清明了许多,所以王俊生撇下了自己心中的偏见,开始和太子亲近起来。 父子俩似乎是恢复了之前的模样,腻腻歪歪的让人牙倒,第一个不忿的永远都是大阿哥,直郡王心中不忿,有是个莽夫,少了明珠的出谋划策,这位出的笑话让胤礽的心情好了许多。 当然,他也学会了一个道理,不动如山。 自己似乎只有先稳当了,才能做其他,说其他,这是最近皇父教导自己的,果不其然,太子的这一番长进下来,朝臣称贤的不是一个两个。 太子听着这些夸赞,自己心里也舒服,对于大阿哥的挑衅,越发地不大理会了,朝堂上兄弟俩,似乎开始变成了大阿哥跳脚,太子笑眯眯地看戏的局面了。 嗯,真心不是个蠢货。王俊生心中点头不已。 太子一旦恢复了往日的清明,那份能力和睿智也回来了,能干自然是不必说的,眼力价儿也蹭蹭上涨,这才是让王俊生觉得诧异的地方。 太子高傲,那是除了名儿的,现在看来,似乎事情有些出入哇。 康熙四十一年,八阿哥卸下了内务府的差事,去了刑部开始历练,四阿哥仍旧在户部蹲坑,不过皇帝开始催着朝臣们开始还欠款了。 国库空乏,朝臣们呢?拿着国库的钱,吃酒娶小老婆的不是一个两个,王俊生才不惯着他们这个毛病呢,当然,自己也没有非要青史留名,或者说是非要赢得朝臣们的一声赞颂,所以国库的欠银,这是非得要还上不可的。 太子此刻,却是在庆幸了,索额图倒台之后,自己收敛了许多,现在皇父下定了决心要收债了,自己也少了许多的为难。 至于那几个门人么,倒也不怕。 国库欠银,宗室是大头,皇帝也不恼,王爷们来哭穷,皇帝也不恼,直接地吩咐了内务府,将宗室的份子抽出来,先还欠银,什么时候欠银还上了再说。 这几年,宗室真心不缺钱,贪得无厌,王俊生不待见他们,又能如何? 好人缘的八阿哥和冷面王四阿哥一个负责宗室,一个负责朝臣,倒也互不耽搁。当然,皇帝还是给了几个帮手的,九阿哥停了上书房的功课之后,跟在八哥后面跑腿,十阿哥却是跟在了四哥后面,四哥成天板着脸,这下子真成了债主,冷脸肃着,别说是其他人,十阿哥自己就觉得渗得慌…… 这债务借出去容易,要收回来,着实不容易,几位清贫地老大人差点儿要自戕了。王俊生也不得不暂缓脚步,分个三六九等,慢慢收回来再说。 曹寅在户部任职,心中对于帝王的感激却不是一星半点儿,自己从江南抽身之身,皇帝就曾经派了八阿哥和九阿哥一起去了躺广东,为的是什么,别人不知道,自己还能不知? 三四次接驾,花费百万之巨,尽管这个花费是皇帝的钱,可是这债务却是落到了曹寅的头上,他一辈子文武全才,可是在这经营之道上,实在是不如何通达,家里也不靠着自己的这点子俸禄过日子,全靠着田产铺子。 那点儿财物,什么时候才能还上这几百万啊? 所以,如今瞧着这些人着急上火的模样,曹寅却是一身轻松。听闻已经有御史风闻弹劾如今的江宁织造李煦了,曹寅除了替大舅哥叹气之外,还能如何? 安亲王岳乐也在叹气,好在八阿哥没有推辞,反而是带了八福晋一起回府探望,这让他心情放松了很多,看来事情还没坏到那种地步去。 八阿哥自己也无语啊,后院失火什么的,真心是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郭络罗氏在安亲王府长大,又颇受外祖舅舅们疼爱,如今安亲王府又难,她如何地能放着不管? 八阿哥一向又敬重福晋,小夫妻俩日子过的甜蜜,如何能丢下不管呢? 所以尽管带着福晋回了亲王府,不过心里头还是有些不对味。 到了最后,安亲王也没有从这位笑眯眯的八贝勒爷嘴里得上一句准话。 八阿哥自己心里也发颤,这要是三五十万的,自己想想法子,兄弟们哪儿借点,说不定还能凑上,可是几百万两,自己上哪儿去弄? 空口白牙,想让自己给免了,这怎么可能? 八福晋尽管也心疼外祖,可是更疼丈夫啊,瞧着他皱眉,八福晋心里也不好受,将自己的嫁妆收拢收拢,凑了十多万两银子,让人送回了王府,就算是自己的一片心意,至于剩下的,只能希望王府自己想办法了。 岳乐花钱的时候倒是痛快了,可是现在呢,哪里能还的上啊? 光棍的岳乐听了八阿哥的建议之后,跪在了王俊生面前,求宽限些日子,自己慢慢还,着实是没法子啊。 皇帝寻思着这种情况一是一家两家的,又找了两位主事的阿哥四阿哥和八阿哥来,详细地了解了这些详情,总算是将此事给缓了下来。 数额巨大的,每年还点,外加上交点利息,全当自己是银行得了。 说起了银行,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弄个大清银行了,挂在户部名下,加快资金流通,加速商业发展,也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好事儿,不过关于金融监管,这种事情自己知道的并不是很多,所以,还需要好好儿斟酌。 江宁织造李煦的日子不好过,不过皇帝并没有责怪他,反而让他掌管江南盐税两年,尽快地将国库欠银还上,不过是王俊生自己左口袋放右口袋的事情,不过大家仍旧是眼热李煦的受宠。 再想想早之前的曹寅,大家也只能叹气了。 不过御史们并不这般想,盯着李煦的大有人在。 建立国有钱庄什么的,众皇子却是被皇父的奇思妙想给震住了,说一句才思敏捷实在是不为过,拍马屁这种事情,皇子们其实也不输给朝臣的,在太子的带领下,真情流露,少有的其乐融融局面。 王俊生心情好,召集了孩子们一起用膳,席间也算是欢喜和睦,这就对啦,不管如何,都是兄弟,还得好好儿珍惜这副兄弟情才好。 皇父的教导,皇子们自然是躬身应下了,至于遵从不遵从,谁也不知道。 当然,王俊生相信,这个时候的诸位皇子们,并没有多少的异心,还是有那么几分兄弟情谊存在的,这让就好,一家子人,弄的乌七八糟的,像什么样子! 儿子大了,心思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儿,所以,等过两年,他就打算将成年的皇子们都弄出去了。朝中只留下太子即可。 至少大阿哥如今应该可以被送出去了。 让他去台湾得了,借着台湾地利之势,建立一个前站比较好,为将来做准备! 想好了之后,王俊生心里也轻松了许多,总归能干总比眼高手低要好一些。这样想想,才能让自己心中不至于那么揪心就是了。 八阿哥因为岳家的危机解除,心中正欢喜呢,不过八福晋可不大高兴,因为什么呢? 八阿哥7 八福晋不高兴,所谓何事?还不是因为孩子闹的,八阿哥和自家福晋成婚三四年了,可是呢,到现在,福晋的肚子里可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良妃自己在宫里过的舒坦日子,可是对于自己唯一的儿子,那也关心,之前在宫里,婆媳俩处的不错,彼此之间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总归没有让八阿哥为难过。 可是如今呢? 时过境迁,一切都不同起来了,良妃在后宫,隐隐地有取代德妃的架势,她本来就是罪籍出身,并没有家世牵累。 现在又抬到了正蓝旗下,成为了正经的主子。 除了和后宫女人们争权夺利之外,对于圣宠,良妃看的比谁都淡,许是因为自己出身卑、贱,所以早就看透了当今是个无情无心的帝王,所以从不将自己的一腔心思寄托在帝王身上。 闲着无聊的女人们除了比圣宠外,那就剩下一件事儿了,炫耀儿子,呃,或许还要加上孙子。 前些日子,皇帝对于四阿哥家的嫡长子另眼相看的消息,自然是传的后宫人人皆知的,这下子倒好,除了三阿哥有嫡子之外,剩下的几位,还真有些拿不出手。 左右一扒拉,谁也别笑话谁了,当然,德妃就甭提是有多得意了,弘晖,那可是她的嫡孙,瞧着她那副得意的模样,其他的几位宫妃,只能捏紧了帕子,笑容要多僵有多僵。 太后听了皇帝关于四阿哥家的小弘晖的评价之后,老太太小孩儿心性,按捺不住,便让四福晋带着儿子进宫,给自己瞧瞧。 果不其然,小大人似的弘晖逗的一屋子的人笑的不行。 这下子,几位后妃们自然是要更加地关注嫡孙之事了,这其中,自然是包括良妃的。 八阿哥尽管才二十二三,别说是孙子,就是孙女儿也没见过一个啊。 八福晋成婚之后,在内廷时还有所顾忌,八阿哥身边还有几个宫女子,可是离开了内廷呢? 到了外面,八福晋和丈夫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哪里会让其他女人近了丈夫的身。 良妃倒是委婉地提过几次孩子,可是八福晋自己着急也不管用啊,为了求个孩子,她如今也是保养身子,四处地淘换各种偏方,苦药汤子真心没少喝过。 尽管如此,仍旧是没有半点儿动静。 良妃本来因为这位的出身高贵,并不敢逼迫太过,想着这都三四年下来了,也不见动静,是不是该给儿子预备两个好生养的宫女子,身份低微,哪怕是有孩子了也不会对八福晋产生威胁,八福晋即便是心里不乐意,可也不会当面地不给面子? 想想在德妃面前乖巧的四福晋,良妃顿时觉得有了底气,专门地寻摸了两个好生养的宫女子,出身都不高,打算直接送给儿子,并不经过八福晋。 可惜的是啊,八福晋因为丈夫担心良妃在宫里受了委屈,所以专门地弄了几个宫人,不时地将良妃的信息传到宫外,省的良妃再瞒着他。 这不,这桩子事儿就是由着八福晋接手的,八阿哥太忙,有时候顾不上,男人家心粗,八福晋闲着也是闲着,能为丈夫分忧,她心里还高兴呢。 夫妻一体,不是吗? 现在可倒好,得知良妃为八阿哥寻摸了宫女子,八福晋气恼,愤恨的同时,对于良妃,心中也产生了几分怨气,可是更多的是,她对丈夫是信任的。 八福晋觉得自己两口子琴瑟和鸣,丈夫应该不会辜负自己的。 可是恰恰出题就出现在这儿了,八阿哥进宫之后,为了按母亲的心,将两个宫女子接手了,到了自己府上,找个偏僻的院子搁着,也不碍着谁的眼,岂不是两全其美之策? 不过八阿哥前脚儿地带着女人进了府门,后脚儿地八福晋就知道了。 这偌大的贝勒府,又有什么事儿能瞒得过八福晋这个女主子呢? 夫妻俩第一次爆发了大规模的争吵,这种事情,下人们吓的半死。 谁会想到,八福晋真的如此泼辣呢? 这个可该怎么办? 八阿哥还来不及解释,就被妻子一顿冷嘲热讽,心中自然也是有气的。 八福晋呢,还眼巴巴儿地等着他哄哄自己呢,可左等右等,也不见丈夫服软,越发地觉得自己心酸悲苦。 自己出身高贵,从小儿就是人人宠着,丁点儿气都没受过,可是嫁人了呢?竟然要遭遇这种事情,要怨谁? 舍不得怨丈夫的八福晋,自然是将宫里的婆婆给怨上了! 都怪她,要不是没有良妃挑唆,自己如何能和爷生出这样的事体来! 八阿哥和八福晋闹了矛盾,这事儿压根儿就瞒不住人,尽管后来八阿哥冷静下来,已然下令让总管封口了,可惜的是,第二天,关于八福晋的闲言碎语已经是沸沸扬扬,传的四九城都是了。 当然,王俊生自然是有所耳闻的,呃,应该说是前因后果自己都清楚明白的很,不过是些小儿女的家事,自己也没有要掺和的意思,所以装作不知罢了。 这些年,皇父对自己的格外不同,八阿哥还怕皇父会问询一二呢,可是皇父这一番模样,压根儿就替提及,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隐隐地又有些失落,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欠的…… 第一次和自家福晋分房睡,彼此之间都早已后悔,可是架不住两位都是自尊之人,八阿哥有自己身为皇子的傲气,八福晋满洲闺女出身,骄傲亦然。 这下子,自然就僵住了。 越是僵持,这流言越是不堪! 八福晋善妒的名声这下子算是响彻京城了,大家在提起八阿哥时,都带着一股子莫名其妙的优越感和同情心,真是让人莫名其妙的很! 也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在骄傲个什么劲儿,总归可能家里大小都消停儿,自己能享齐人之福,哪里会像八阿哥这般,竟然受制于妻,竟然还是皇家贵胄,瞧着似乎并没有什么厉害之处啊! 之前有多少人羡慕嫉妒八福晋,如今就有多少人露出了幸灾乐祸的面容来。 人啊,就是这么奇怪,似乎生怕别人比自己清白了,比自己自爱了一般,大家一起拉到污泥里,谁也别干净,似乎这样了才好呢。 八阿哥和八福晋相敬如宾这么些年,大家的心里说不上是个什么滋味儿,如今倒好,一朝事发,大家总算是长舒了一口气,这个世界上,毕竟是没有圣人的,大家都是差不离的,八阿哥两口子,不过是表面功夫做的好,这种事情,大家都能理解的。 彼此之间露出了个心照不宣的表情来,大家都全当是看戏好了,就要瞧着,到底着八阿哥和八福晋该如何收场了。 当然,身为爱新觉罗的子孙,这繁衍子嗣,可不就是大家的责任么? 因为汉人比满人多,绕是皇帝打着“满汉一家”的旗子,可是对于汉人的提防,那是时时处处都表现出来的,所以满人对于子嗣上面,那是放开了生,数量上少,心里总是不踏实啊。 王俊生自然是知道这个基本国策的,他只是觉得可笑,没有质量,只能追求数量了吗? 当然,元蒙的例子在前面摆着,满清皇室有些小心思,没有安全感,倒也可以理解。 辫子王朝阉、割了华夏人的血性之气,这是不争的事实,尽管从北宋开始,汉人在武事上就开始转弱,可是经过了明朝之后,好歹地让人觉得舒坦了几天,没想到,到了辫子王朝,简直就是一部汉人的血泪史。 辫子王朝行事,和元蒙人没有任何区别…… 总归就是这么个小家子气的皇室,竟然通知了汉人数百年,真是不知道让人该说什么好了。当然,汉人不争气,也是让人生气的一个缘故。 呃,题回正传,八阿哥和八福晋闹了矛盾,第一个着急心慌的,自然就是宫里的良妃了,这些日子,宫里的娘娘们,说话都带着几分含沙射影,良妃自己也有些后悔,可是想想又觉得自己真的算是仁至义尽了,并不是恶婆婆,八福晋也实在是过于跋扈了。 浙西挨着,心气儿不平的她勉强地劝了儿子几句,不过看着一点儿诚意都没有,总觉得委屈了自家儿子。 人就是这么奇怪,之前赐婚时,良妃还欣喜过,有个出身良好的儿媳妇,儿子得到的助益良多,现在呢?成婚三四年,一男半女也不见,霸占着不让儿子有其他女人,可该如何是好? 当然,这也和八福晋的外祖家,安亲王失势有关,这前朝后宫,从来都是一盘棋,牵一发而动全身,说的就是这个意思了。 前些日子,安亲王府欠债的事情,良妃也是影影绰绰地听过一两耳朵的,对于安亲王府的那点子敬意,自然是消失不见了。 再者说了,自己的儿子,贵为皇子,品貌不却,才貌双全,配天上的仙女只怕也是差不多了。 竟然被自家福晋辖制,想想都替儿子不甘心呢? 之前夫妻俩和谐,自己这个做婆婆的,自然不能出来当个恶人,可是如今呢? 儿子难道还要继续这么苦闷下去吗? 良妃的这一番心思确实不足为外人倒也,不过王俊生仍旧从她翻翻减减的话语中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良妃在王俊生跟前念叨这些,还是因为有些底气不足,所以想让皇帝为儿子撑腰的意思很明显。王俊生不置可否,感情的问题,婚姻的问题,这是夫妻双方的问题,实在是不能怪在谁一个人的头上。 所以说,老八的事情,他自己处理,只要他本人没有求到自己头上,王俊生就决定一概不理。 打定了主意之后,王俊生对着良妃道, “不聋不哑,不做家翁,小两口的事儿,他们自己看着办!”这是唐豫宗的名言,所以王俊生这般说,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良妃的笑容有些勉强地应了下来,有耳报神的八福晋郭络罗氏这下子总算是觉得底气十足了。 夫妻俩的冷战继续,这都三两日的功夫了,谁也不低头,能怎么着? 底下人战战兢兢的,生怕主子心气不高,倒霉的就不就是自己么? 所以大家还是警醒些子,省的倒了霉,被席子卷出去,哭都找不到坟头! 八哥心情不好,身为弟弟的九阿哥和十阿哥自然是要想法子开解一二的,当然,八福晋郭络罗氏是九阿哥的表妹,自然是另外一个缘由了。 在宫里的宜妃实在是不愿意让别人拿郭络罗氏的家教说事儿,所以将八福晋叫到了宫里,掰开了,揉碎了,开始说起了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八福晋和丈夫置气,这只能让别人在看笑话,得便宜啊,你是傻了么? 丈夫不想要了?想让出去了? 八福晋闻言,本来心中就有悔意,如今更是后悔,年岁本来就不大,她有些慌神儿,到底该如何? 宜妃瞧着她这副样子,心下一叹,如今才后悔,早干嘛去了? 八阿哥8 八阿哥夫妻置气这么几天,已经有不少人幸灾乐祸了,如果继续下去,谁知道会是个什么情况,所以宜妃心疼八福晋,也是拗不过儿子,所以才会想着提点两句。 倒也没有那么多的真心,自己的儿子其实也好不到哪儿去,两个儿子,五阿哥不是在自己身边长大的,有些话自己似乎也不好说,至于九阿哥,如今不过是混小子一个。 八福晋听了宜妃娘娘的说辞之后,心中更加后悔,可是难道真的要自己先低头吗? 总觉得有些不甘心啊! 瞧着八福晋有些转不过弯儿来,咬着嘴唇,满脸不甘的模样,宜妃自己莫名地就想叹气,这也就是八阿哥脾气好,又和郭络罗氏投了缘分,瞧瞧这些皇子们,哪个是省油的灯? 甘心地为福晋管制的,也不过是八阿哥一个人罢了。 “你还倔着,想没想过?这些年,他到底为你牺牲了什么?能坚持不纳女人这么几年了,你难道不心疼他啊?被人诟病惧内,这名声难道好听吗?” “我也一心一意地对他啊,我也从没有二心不是吗?他对我一心一意不是应该的吗?”八福晋满脸的迷茫,喃喃地道。 这就是孩子话了,如今的世道,女人何其艰难,怎么可能就会这么地公平呢?世上哪里来的公平? “你呀,还太年轻,不知道这个世上女子的艰险,不看远的,就看与你们隔着一条街的四福晋,她过着什么样的日子,你又是什么样的日子,难道你就不惜福吗?” “四嫂不是大度不嫉的性子吗?”这样的话,就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就更甭提是宜妃了。 “你呀,身为妻子,谁会不嫉妒?不过是苦水望肚子里咽罢了,四福晋有了嫡长子,日后也算是有了指望,不用看庶子的眼色过日子,瞧瞧宗室里,没有嫡子,看庶子眼色过日子的老福晋还少吗?你可是长点心,如今笼络回八阿哥的心为重,再者,趁着年轻,赶紧地生个孩子,不拘男女,有一就有二,有个闺女也好,还怕生不出儿子吗?” 八福晋听了这一番话,倒也知道是实心为自己的,并没有反驳,复又问道, “可娘娘,若是,若是我生不了孩子呢?” “生不了,那也简单,府里抬举个知根知底的,将来孩子生下来,抱过来养在自己名下,你还年轻,这不过是说说罢了。” 宜妃本想说“去母留子”的,不过她相信,依着八福晋的聪慧,自然是明白的。 “娘娘,我明白了,让我想想,好好儿想想。” 尽管这位也是王府长大,不过没有母亲教导,到底有几分不足,郭络罗氏也只能叹气,没娘,跟父族也不亲,靠着外家,男人尽管宠孩子,可是不会教导啊! 八福晋瞧着大面上没问题,可是到底不如其他的几位福晋,所以等到了自己的老九时,一定要好好儿寻摸,绝对不能找八福晋这样的。 打发走了满腹心事的八福晋,宜妃心下叹息道。 回到了自家府中,发现八阿哥兄弟仨已经喝的差不多了,心中存着事儿,八阿哥自然就醉了,趁着机会,被九阿哥打发奴才回了主院儿,总算是结束了这一阵子的书房生活。 当然,八福晋并没有发脾气将丈夫赶出去,也是让府里众人松了口气,看来主子们和好有望,大家也不用过的战战兢兢了。 善莫大焉! 送走了九阿哥和十阿哥的八福晋回到了主院,瞧着躺在床上,脸蛋喝的红彤彤,人事不省的丈夫,从丫头手里接过热帕子,亲自地给他清理。 装睡的八阿哥心神一松,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夫妻俩这就算是莫名其妙地和好了,有好几次,两人都想说道说道之前的事情。 可惜的是,每次提起这个话题,总会有一个人因为各种的顾虑,然后叉开话题,久而久之,此事便成为了两人之间的禁忌,谁也不提就是了。 八福晋却是比以往更加地注重养生了,甚至还和几位福晋一起,去京郊拜佛烧香,就希望菩萨显灵,能赐给自己一男半女。 八阿哥在此事上也是颇为卖力,许是应了那句话,欲速则不达,反正到了年底,仍旧没有听说八福晋有喜讯。 反倒是三福晋怀孕了,这可是喜坏了容妃和三阿哥,当然,需要一碗水端平的王俊生,也赞了自家老三几句。 左右不过是小事儿,过去了就过去了。 不过太子妃突然传出了喜讯,着实地让人欢喜,当然,也有不少人心情不那么美妙就是了。比如说太子的侍妾之类的,不过这些人的心情,并不会有人关心就是了。 皇帝一高兴,这宫里上下自然是跟着欢喜的,太后娘娘任性起来,谁也没法子,所以基本上对于太子妃的赏赐不断,别人也只能眼热了。 太子妃有了身孕,太子殿下终于觉得满意又欢喜了,成天端着一张笑脸儿,比八阿哥还八阿哥! 八福晋因为求子之故,不得不去找了太子妃,想知道,她到底用了什么秘方,据说是瓜尔佳氏娘家送来的,不过为了子嗣计,她只能厚颜相求了。 太子妃并不是像太子一般,对于底下的这些弟弟妹妹们不顾一屑的态度,反而觉得太子不应该端着,多拉拢几个,也多个助力不是? 八弟如今圣宠正隆,多多往来,借个善缘着就很好! 太子妃的所思所想太子并不之情,好在后院女眷的往来,太子妃还是可以做主的,所以八福晋面对的就是个宽宏好说话的太子妃。 这位是皇帝选中,又打发人培养了多年的未来国母,所以即便是八福晋一向看不惯装腔作势之人,真心无法说太子妃那点儿不好了。 八福晋是个直性子,直脾气的,尽管是有求于人,不过说辞上面也没有多柔和就是了。 不过太子妃并不和她计较,反正自己现在有了第二胎,若果真是嫡子,地位更加稳固,认认真真地和八福晋讲了着其中的很多事情。 似乎都是八福晋闻所未闻,听所未听过的,心下似乎也明白了这位的一片好意。 总归,两人一个说的仔细,一个听的认真,倒是少有的和谐。 回到了府里的八福晋,倒是少了之前的浮躁,决定按着太子妃说的来了。 太子妃似乎是从什么时候变的不一样了,太子也弄不大明白,只是他更喜欢如今的太子妃,当然,许是因为太子自己也有变化,所以这个聪慧的女子便调整了自己的策略,总之,八福晋觉得如今的太子妃不错。 当然,是在细心地教导了自己的太子妃。 人啊,就是酱紫,心是偏的,这是正常的。 八福晋整个人平和下来之后的地一件事儿就是和婆婆和好,这一直都是八福晋的一块儿心病,丈夫有多孝顺,她其实并不是不知道,只是觉得不甘心罢了。 如今听了很多人的点拨之后,她再要不明白着婆媳之间是天敌,从来不可能和睦相处的话,那就见鬼了。 不过傲气的八福晋自己并不认为自己有必要讨好良妃的必要,如今么,她并不这么认为,左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所以,在八福晋和良妃俩和睦如初时,八阿哥整个人还处于混乱之中,这到底是自己在做梦么? 八阿哥是知道妻子的脾气的,所以眼神柔和地快要滴下水来了。 八福晋也是满心欢喜,不过唯有良妃,总觉得心里有些呕。 不过表面上,哪怕是表面上,八阿哥总算是享受了一回母慈妻贤的美好生活,这接下来的日子,八阿哥总觉得自己似乎是在做梦。 美梦的话,希望自己不复醒便好。 八福晋似乎是摸索到了自己和婆母的相处之道,似乎是明白了夫妻的相处之道,总之让八阿哥有种很不真实的变化。 一直都在进行中。 开了外挂的八福晋终于地扭转了自己的一些负面形象,有了属于自己的闺密,尽管是妯娌,不过她仍旧是当成了闺密来相处的。 太子妃似乎也喜欢这位比较张扬大气的女子,所以双方相处的不错。 外加上柔和温顺的四福晋,三人组的交情让很多人羡慕不已。 四福晋性子柔和,似乎除了自家儿子之外,一切都提不起兴趣来,即便是自家丈夫也不例外,这让八福晋觉得诧异不已。 一种米,百种人,倒也算是实话。 王俊生对于八福晋的改变并不关心,不过能让自家儿子心情愉悦,这位八福晋倒也不算没救之人。 蜜里调油的八阿哥在政事上越发地卖力起来,只要是交给他的手里,完成的是又快又好,和自家四哥似乎是一时瑜亮,这俩人也是除了太子之外,皇帝夸赞的最多的两位。 也是因为这个,德妃对于自家长子的后院,越发地关心了起来,四福晋仍旧是那个样,不管是打发多人来,她都笑嘻嘻地收下,至于四爷是不是要去关注这些女人,那就不关她的事了。 总之,四阿哥的后院,越发地拥挤了起来,不过仍旧是汉女多,满人少,似乎隐约听了一耳朵,说是四阿哥喜欢的是柔弱的汉女…… 这种事情是个人喜好,倒也勉强不得,不过话语落到了王俊生耳朵里,总让他觉得有那么一丝丝的不对来。他懒得和女人计较,装作不知罢了。 不过四阿哥仍旧听到了关于自己爱好的这一番话来,后来查来查去,竟然是从母亲那里传来的,这位待在书房中,整夜整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四福晋自己搂着儿子,睡的一点儿形象都没有,反正自己儿子都有了,四爷想折腾,就随他去,做不过是他们母子之间的事情,与自己何干…… 八福晋对于四嫂的心胸却也着实地佩服起来,对着丈夫也念叨过几次,八阿哥对此不置可否,反正也不是自己的妻子,理会那么多做什么? 康熙四十一年,罗马教廷竟然传出了不让中国教民尊奉孔子的命令来,简直就是深井冰,想要干涉大清内政,也不瞧瞧自己够不够格呢! 传教士从明末到如今,尽管在东方古国活动了这许久,可是教徒也并不是很多,当然,这也是相对而言。王俊生发了怒火,开始禁止传教士传教,将这些人都集中起来,然后根据他们的能耐特长分开,为大清做点贡献就行,至于其他的,就别胡乱折腾了! 当然,有人奏请禁海,这点儿倒是被朝堂上很多人都给驳斥,骂成狗了。 至于原因么,自然就是因为利益了,这些年,对外贸易上赚的银钱养活的不是一个两个。 大阿哥已经随着大清水师南下了,组建的护卫队也许一时半会儿还发挥不了太大的作用,不过震慑一二,还是可以的,至少所谓的海盗们,少了许多。过往的船只平安了许多。 这就足够了。 至于将来会如何,那就是太子的事情了。 康熙朝的几位名臣,重臣,这几年,前后左右,王俊生也都瞧的差不多了,也总算是做到了某种意义上的心里有数,尽管如此,还是觉得人手不够用,欠缺的紧。 少了索额图和明珠之后,这朝臣们似乎就乱套了一般,也许,“党、争”并不只是朝臣们需要,在某些时候,其实皇帝也需要的,王俊生算是得了某种明悟…… 如今的朝堂上,少了大阿哥,似乎就是太子殿下的一言堂了,四阿哥和八阿哥尽管算是风头正盛的皇子,可是这两位在太子看来,不会对自己造成多大的威胁,所以如今太子的日子过的可是舒心。 他满意了,不过也会有不满意的,只是这别人的不满意,却是与他无干就是了。 大清的第一个有现代化影子的工厂出现,是个叫水泥作坊的,这水泥可算是个好东西,不管如何,皇帝开始修路了,从京畿开始,往天津,河北去了。当然,自然也是先要紧着热河的,这每年巡幸塞外,路途太过颠簸也不是个事儿,所以热河的这一段路,可是要好生地修才行。 关于蒙古人为何不入关,总共有两种说辞,似乎都有一定的道理,一是说这蒙古到北京太过遥远,皇帝不忍心来回折腾他们,二么,自然就是因为蒙古人畏惧天花。 天花这种病症,在如今这个年代,算是绝症差不多了,能侥幸地熬过天花的,实在是不多。尤其是孩子,所以蒙古人对于天花的畏惧,比虎狼更甚。 王俊生当然知道这个问题,可是关于要不要对蒙古人推广牛痘一事,他倒是犯难了。 这蒙古,也算是大清的屏障,不能放任他们灭绝,可也不能坐视他们壮大,这其中的关节,着实地有些难以拿捏。 至于原主,对于蒙古,一直都是防备居多,蒙古各部落,施行也是减丁政策,生怕蒙古人壮大。 蒙古准格尔部落和鄂罗斯人不清不楚的,也是王俊生的一块儿心病,少了新疆西藏,鄂罗斯人就只能直接驱兵南下,入甘陕,直奔京师来。 所以一边壮大自己,一边还要警惕蒙古人,又要利用蒙古人,真心累人! 所以今年的巡幸热河,与蒙古各部的见面礼,王俊生倒是着实地准备了不少的好东西。 希望这些蒙古的狼崽子们不要逼着自己痛下杀手才好。 原主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在北京待的时间真心不多,不是南巡,就是巡幸塞外,要不然,去京郊行宫,正儿八经地在紫禁城的日子,屈指可数。 主要是如今的北京城,冷的时候极冷,热的时候又是极热,实在是不大适宜人居住,皇帝也不爱受罪,恩ng躲着自然就是要躲着了。 南巡的花费太过巨大,好面子的皇帝不用国库的银子,只能沿路的官员摊派,遭殃的还是百姓,所以王俊生自打上次南巡之后,便再也不提南巡的话了。 至于去热河,去塞外么,倒是问题不大,京城到热河,四百来里的路程,倒也不算多远!会盟这种事情,纯粹就是安抚蒙古人的把戏,大家吃吃喝喝一通,然后皇帝给各部落赏赐一番,事儿就这般地了解了。 这次却是不同,带着蒙古王公们瞧了瞧大清新研制出来的红夷大炮,让这些人开开眼眼界,省的都是些不知高低的,至于准格尔部,想要反,王俊生自然也是没有意见的。 瞧着面如土色的蒙古王爷们,王俊生笑的还算欢畅,大清皇室女,宗室女,年年有无数的女子抚蒙古,活的好的有几个? 原主的长公主荣宪似乎是过的不错的一位,可是即便如此,王俊生也没有心情再干这种事情,将闺女送来蒙古吃沙子,难道蒙古人就真的能放下心防,和大清一家和乐了? 怎么可能? 君不见,抚蒙古的满洲贵女又有几个是长命百岁的?又有几个能诞下子嗣?又有几个子嗣成健康长成?健康长成的子嗣们又有多少会向着大清? 总觉得大清皇室像是干了一件蠢事儿,养着这些蒙古人,可是不能御敌,轻不得,重不得,真心累。 每年朝廷花的银子来练兵,多好! 减少了对蒙古各部落的赏赐,尽管有很多人不满,可是慑于大清的红夷大炮,似乎这些人都消停儿的很,这就好。 黄金家族只有一个,拉拢住他们,其他人,谁管他们去死? 太后娘娘听说了皇帝的作为之后,病了。王俊生自让人传了御医过去,只能细心地调养着罢了,还能如何? 老太太一辈子算是没吃过苦头,如今老了,竟然还要为不肖子孙操心么? 总归这次巡幸塞外,别人的心情不知道如何,王俊生却是高兴的很,蒙古人能消停儿的,自己真心也不会赶尽杀绝,希望他们不要逼迫自己就好。 整个大清如今都在秘密地推广牛痘,这种事情,只要皇室带头,底下人自然是蜂拥而至的,也不用多费力气,民间的推广,却是不同。 可是不管如何,这不要钱的东西,老百姓将信将疑地就种了。 绕是几位皇子阿哥们都派了出去,可是出了纰漏的也不是一处两处,有特殊渠道的王俊生杀了两拨人之后,才总算是震慑住了这些胆大包天的贪官污吏。 大清的百姓,十之**都种痘成功,尤其是孩子,是强制种痘,希望人口数量能大大的保存的同时,如何喂饱这些百姓就是另外一个问题了。 王俊生得意于自己之前的先见之明,土豆,玉米这些东西,都是很好料理的作物,当然还有东北,如今也是产粮大区。 正是因为有这个底气,所以自己才敢推广牛痘,才敢鼓励人口生产。 这种得意,也不过是自己暗暗一个人时候,才会显露一二。 水泥是个好东西,很多人都是看出来它的价值,所以水泥属于管制物品,要用水泥,必须申请,御笔批了之后才行,至于其他人,不见御笔,哪怕你是太子爷呢,也不见得这些人会买账。 太子碰了一鼻子灰,也只能悄无声息地回去,生怕自己又被皇父发现,这顿骂,特定是跑不了的。 尽管威胁了管事儿的一通,可惜的是,太子仍旧没有逃过被念叨的命运。不过相交于皇父生气怒骂来,太子还真是有些不知道自己该喜欢念叨还是被骂了? 一直念的自己头疼了,这才被放过,太子觉得自己也太可怜了些,回去找太子妃求安慰去了。 如今的太子妃大着肚子,他不一定就敢将自己的不高兴露出来,生怕太子妃跟着担惊受怕,若是肚子里的孩子有个万一,他不定得后悔死啊。 总归,太医诊断出来了,说这是个小阿哥,那就是自己的嫡子啊。 皇上的嫡长孙,所以,太子也只能自己憋屈。 八福晋经过了这么一阵子的调养之后,觉得自己的身体康健了,夫妻俩开始努力造人,至于过程的艰辛,谁也不知道。 不过康熙四十三年,八福晋终于传来了喜讯,而隔壁的府上的弘晖,如今正处于生死的危急关头,能不能闯过这一关,谁也不知道。 四福晋衣不解带地照顾着儿子,一个错眼儿也不敢有,熬的整个人双眼凹陷,面色青白,看的让人不忍。王俊生听说了弘晖的病情之后,也打发了几个擅长小儿科的太医过来,只是如今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谁也说不准…… 八阿哥9 弘晖到底是怎么了呢 怎么就会陷入生死关头呢? 简而言之,这位就是发了水痘了。 水痘虽然也是痘症,不过并不似天花那般愁人没治,只是弘晖却是不同一些,高热一直不退,这才是重点。 不管是多少的药物,还是各种偏方,针灸之类的,高热一直不退。 即便是冷情冷肺的四阿哥,也是动容着急不已。弘晖可是自己唯一的嫡子,又是嫡长子,算是自己一手教导出来的。 王俊生尽管之前打发了几个擅长小儿科的太医过来瞧瞧,不过似乎效果并不明显,听说弘晖是高热不退之后,王俊生也没了没了法子,他这里是有些西药,只是没有治小儿发热的。 后来听说弘晖已经烧的不省人事了,这位才咬咬牙,减了分量,打发人将这特效药送去了老四的府邸。 尽管前些年,皇父设置了西药局,不过效果如何,并不为外人所知。如今这药送来了。 可惜的是,竟然不是孩子专用的。 四阿哥还在踌躇中,四福晋已然有了决断,按着皇帝吩咐的,将三分之一的药片儿碾碎了,混了温水,给儿子灌了下去。 四阿哥面色变幻了片刻,算是默认了。 瞧着四福晋和嬷嬷用所谓的酒精的给儿子擦拭身体,四阿哥咬咬牙,转身出去了…… 四福晋似乎对于丈夫的做派并不陌生,所以一点儿也不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关注着儿子的动静。 许是因为特效药,许是因为酒精,许是因为四福晋的一腔母爱,总之,傍晚时分,弘晖的面色终于正常了,太医诊断之后,高热已然退了,剩下的痘症,并不是很要紧。 不过要防着孩子嫌痒,抓挠之后留下痕迹就不好了。 太医留下了方子,这才满身疲惫地回宫复命去了。 至于离开了王府的四阿哥,如今正跪在德妃的正殿里,母子二人横眉冷对,骤然一看,母子二人脸上的表情如出一辙。 旁边的还有个急赤白脸的十四阿哥。 少了皇父宠爱的十四阿哥,对于额娘,更加地依赖,如何能让自己嫡亲的兄长这般对待额娘? 瞧着自小儿就知道护着自己的十四,德妃娘娘的心下一暖,尽管长子算是废了,可是自己还有个孝顺懂礼的小儿子,这是自己后半辈子的依靠了。 “所以,仅凭这些似是而非之言,你就怀疑是我害了你的儿子?弘晖出水痘,又不是什么绝症,你怎能如此?”一副痛心疾首之态的的德妃娘娘让十四阿哥对于同胞兄长,更加地痛恨。 “额娘,武氏已然招了,儿子来此,并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和额娘说一声结果罢了,弘晖如果有个三长两短,此事没完!” 说完之后,这位就站起来,掉头走了,走之前,深深地望了一眼刚对着自己龇牙咧嘴的十四。 兄弟二人本来就不大亲近,如今看来,日后只怕是更难亲近了。 望着四哥消失的背影,十四阿哥却是问道, “额娘,弘晖侄儿的病,果然是武氏做的手脚?” 这话是什么意思德妃皱着眉头,望着小儿子。 “额娘,您别瞒我,是不是?” “唉,武氏这个蠢货……” 这是什么意思?默认之意吗? 十四阿哥的心绪复杂,这位,可是自己的额娘啊。 “额娘,四哥虽然那个德行不招人待见,可是弘晖侄儿却是个可人疼的,您……” “行了,额娘心中有数,你先回阿哥所,少掺合。” 德妃眉眼间带着几分疲惫来,也没有心思再和儿子说说这其中的事情,弘晖出水痘,怎么可能是自己干的,她不过是让人推波助澜了一下罢了。 没想到的是,自家老四竟然查了出来,甚至还将这些罪名都按到了自己头上,德妃心下恼火,也懒得再说其他。 现在最为要紧的就是收拾烂摊子比较要紧。 可惜的是,四阿哥竟然比她想象的还要狠,武氏暴毙! 刚刚才入府多久啊?这就暴毙了,真是废物点心。 弘晖的病情稳定了,四福晋却是不敢放松心神,死撑着,儿子片刻不敢离眼,生怕他消失不见了一般。 四福晋如今依然是强弩之末,每天只是用参片吊着,等到半月之后,弘晖的水痘康复之后,四福晋再也支撑不住了。 倒了下去,同时还传来了个噩耗,她小产了。 竟是从来没想过,自己除了弘晖之外,还能有个其他孩子,这位全身心地都放在长子身上,所以便并未关注自己的身子。 如今扛不住了,也小产了。 即便是这样,可是四福晋觉得自己并不后悔,自己的弘晖,总算是平安地活下来了。 没有经历过那种刻骨铭心的丧子的痛苦,是无论如何也体会不到这种劫后余生的喜悦的。 八福晋前来探望四嫂,瞧着她这幅样子,有些恼火她对自己的不关心, “四嫂,你可是大意不得,如今瞧瞧李氏的那个张狂样儿,即便是弘晖要紧,可是你自己的身子也要多多保重,否则的话,这府里,还指不定让谁得了便宜呢?” “你呀,说话也注意些,我们爷最注重规矩,可不会出现什么宠妾灭妻的情况的……” 四福晋靠在床上,轻声道。 不过语气中,总让八福晋觉得带着几分嘲讽的意味来。 “四嫂,你真心不能大意,男人能惯着吗?” 八福晋想想这些日子,自己怀孕了之后,八阿哥的模样,心中有些甜蜜的同时又觉得自己不能大意。 “我心中有数,左不过就是熬日子罢了,有了儿子,将来有了指望,四爷爱宠着谁就是谁,反正这府里,也不缺女人不是……” 想想这府里的莺莺燕燕,四福晋摇摇头,说道。 “四嫂,您就真的甘心将丈夫让出去啊,我可做不到,八爷要是敢亲近别的女人,瞧我怎么收拾那些狐媚子!” 八福晋如今似乎就是丈夫,丈夫,丈夫了,当然,肚子里的孩子也是自己的宝贝。 “你呀,哪里就是女人的问题了,不过是男人找的借口罢了……” 似乎觉得自己说多了,四福晋很快地就转移了话题,说起了关于孩子的教养问题。 这如今也是八福晋关心的是话题,俩人很快地就说起了小孩子的“百家衣”。 四福晋自从弘晖生病有了些情绪之外,似乎又恢复了往日里一潭死水的模样。 尽管大家都知道,四福晋对于儿子的看重,不过这次的表现,仍旧让人吃了一惊。 京城的话题人物迅速地从怀孕的八福晋变成了小产的四福晋了,当然,大家的赞颂声居多。 四福晋,当得起这声儿“贤”来。 弘晖病好了,康复了,脸上也没有留下什么疤痕,整个人仍旧是粉嘟嘟地,让人瞧着心疼呢。 不过关于自家阿玛和额娘之间,弘晖似乎是悟出了些什么。 “额娘,阿玛怎么,都不来陪陪您呢?” “你阿玛他忙……” “晚上呢?”有些不甘心的弘晖咬着嘴唇问道。 “你阿玛,晚上也忙……” 四福晋尽管声音很平静,可是四阿哥总觉得有股子讽刺的意味在里面,他真心没觉得自己冷落过福晋啊,两人从成婚到现在,也有十来年了,虽然心中略微地偏宠一些侧室李氏。 可是嫡福晋陪着自己一路上走来,四阿哥觉得自己真心没有亏待过她啊,为何如今变成了这幅样子? 想不明白,四阿哥也不钻牛角尖,想想傻爹模式开启的八弟,他觉得自己还是正常一点儿。 自此自家福晋有了身孕之后,八阿哥整个儿人都变了,什么时候都是一副笑脸也就算了,这本来就是八阿哥的招牌,大家也认了。 可是您能不能随时随地地就笑出声来啊,总让人觉得有些诡异。 这也就算了,自己亲自动手给孩子做个玩具啥的,显示一下自己的一腔父爱,大家也能理解,可是您呢,也别拉着大家一起观赏你的手工作品,成不成? 不能说丑,只能夸赞贝勒爷您的一腔父爱,孩子是个有福气的之外,还能说什么? 就算是再如何学贯中西,可是大家伙儿还是会词穷的好吗? 当然,还不止如此,这位在得知福晋怀孕之后,更加地妻管严了,而且并入膏肓的架势。 这不,听说了孕妇爱吃酸的之后,拉着两个弟弟在前门大街上淘换各种蜜饯,又听说孕妇不能多吃蜜饯,掉头来找各种酱菜。 也不知道谁说了一句,酱菜吃多了孩子比较容易变笨,这位又丢了酱菜,开始找红果了。 这个时候,哪里还有红果啊 九阿哥和十阿哥俩人跟在八哥后面折腾了半晌了,不仅是奴才手里拿满了东西,就是他们俩,似乎也是大包小包地拎着,真心不知道该说八哥什么了。 看见个什么可爱的东西,都能联想到他儿子,所以要赶紧地让奴才记下来,回到府上了,记得弄一份来。 真是够了。 九阿哥和十阿哥两人对视一眼,得嘞,他们还是回宫,几个大男人,手里抱着大包小包的,真心地丢不起这人啊。 而且都是孕妇的小吃和孩子的玩具,街面上的人看着他们的眼神都有些诡异呢。 两位阿哥趁着在茶楼歇脚的功夫提出了告辞,八阿哥也不拦着,将这种点心,蜜饯地分出了一份来,让两位兄弟带回宫里,然后自己继续带着人逛街了。 回到了府里,瞧着八福晋吃的香甜,八阿哥心里也满意不已。 尽管因为怀孕,八福晋整个人圆嘟嘟地一圈儿,脸上也长了斑点,可是八阿哥夫妻俩如今还真是不在乎,或者说,八福晋自己还骄傲呢。 因为据说这是怀男胎的象征,若是肤色光洁细腻,差不多就是闺女,面色发锈,那就是男胎。 尽管不知道这种说法有没有科学依据,可是老辈儿人都这么说,她也就这么认为了。 头胎是个阿哥的话,各方面都比较好交代一些。 经过了弘晖的事情之后,皇帝组建的西药局算是彻底地暴露了出来,这里头很是有一些药物,以讹传讹之下,竟然成为了神药。 王俊生懒得理会这些说辞,反正能来自己跟前求药的,并不多。 加快了各种日常用药的研制,当然,关于中成药的研制也是一样,中医博大精深,能流传几千年下来,自然是国粹,不能丢弃的。 所以,中西医并重,或者说是能中和一下的话,那就更好了。 利用西医的严谨性和科学性,来发展中医,摒弃某些陋习,加快中医的发展比较重要。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太子妃诞下了嫡子,这果然是一件大喜事儿,瞧着皇帝的那个高兴模样,大家就知道,太子殿下的地位更加稳固了。 这也对,之前还因为太子和直郡王之争,将大阿哥赶出了朝堂,就能看出皇帝的态度了,如今有了嫡长子的太子,声势日盛,就更甭提了…… 八阿哥完 有了嫡子的太子似乎不同了,开始成为了炫娃狂魔,成天炫耀他家儿子,今天哭了,嗓门那叫一个大哟,震的整个毓庆宫都能听见了。 后晌儿又说什么,自家小子腿脚那叫一个有力,蹬着多欢实,总之各种地眉开眼笑,简直完全地变了一个人一样,似乎那个高傲的太子不是自己一般。 当然,这也只是在亲近的几位面前,比如说王俊生面前,要么就是在太后面前,至于其他人,倒也没有眼福瞧见太子爷的这副作态。 更多作为太子爷副手的四阿哥,却是要不停地经受这种折磨,自己二哥简直就是让人扶额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要说这谁家没儿子啊? 四阿哥嫡子,庶子可都全乎儿,当然,闺女也不缺,这些年,四阿哥后院的女人可不见得就比太子少,儿子闺女生了一大堆。 当然,他最为看重的仍旧是嫡长子弘晖,可不见得就会冷落其他子女啊。 太子二哥如今成天碎碎念他家儿子全天下最可爱的模样真心让四阿哥心中不忿起来,要说起来,自家弘晖可是皇父赞过的,哪里差了。 当然,要说着皇长孙是全天下最为尊贵的小宝宝,这一点,倒是谁也无法否认。 耳朵起了茧子的四阿哥因为太子二哥的炫耀,对于孩子也是更多地关注了,长子已经进了上书房读书了,这底下的几位,也找了西席启蒙了。 不管怎么说,后继有人什么的,可不仅仅是太子二哥一个人盼着的。 同样盼着儿子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八阿哥,自家福晋可就是这一阵子要生了,实在是马虎不得。尽管有内务府选好了收生嬷嬷,当然还有奶、子,不过八阿哥仍旧有些不放心啊。 所以,他有些扭捏地跟自家皇父告假,自己想要请假些日子,自己想要回府陪着自己福晋,生孩子的时候要是有个万一,那可如何是好? 王俊生倒是觉得挺新奇的,当然,也是有些无语, “你媳妇儿生孩子,你一个大男人去干嘛啊?能干嘛啊?” “儿子这不是怕么,陪着她也是好的啊!皇阿玛,您也知道,我好容易才盼着这一天的……” “得,得,将你手上的事情料理清楚了,朕给你半月假期,陪着你媳妇儿生孩子,这行了?” 王俊生倒是觉得这样子也好,这个儿子可算是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所以很是大度地放行了。 “皇阿玛,儿子知道了,不用两天功夫的,儿子今儿就能料理完的。” 这位恨不得现在就回府上待着,哪里还能拖到后天去? 所以说,今天就能料理清楚了。 “行了,跪安!” 王俊生也懒得看这位腻腻歪歪的模样,打发了他。 八阿哥得了皇父口谕,自然是乐呵呵地去刑部了,将事情交给了满汉两位尚书之后,上了轿子,回府去了。 八福晋自己也紧张呢,当然,相交而言,她倒是比八阿哥略微淡定一些,身边的老嬷嬷是太后指派下来的,经验丰富,老嬷嬷的那股子淡定劲儿也影响了八福晋,心神安稳。 这就好,就怕孕妇心思重,好在八福晋的性子疏朗,并不是那些自怨自艾之辈,老嬷嬷自己也觉得轻松不少。内务府的收生嬷嬷这个职位,自然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来的,一般情况下都是几辈子代代相传下来的。有些,甚至还是从前朝保存下来的。 八福晋听闻丈夫从今日起要陪着自己在府里待产之后,果然喜笑眉开,豪气顿生,并不觉得生孩子有是有多恐怖的事情了。 当然,八阿哥的这副做派落在外人眼里,那就是全然不同了。 女人们是羡慕嫉妒的,八福晋真是太过好命了! 男人么,总觉得八阿哥少了男儿气概,男子汉大丈夫,耽于后院,这叫什么事儿啊! 当然了,八阿哥夫妻和睦,琴瑟和鸣什么的,就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了。 当事人可不知道自己夫妻已经成为了被别人八卦的对象,当然,就算是知道了,也不会在意就是了,这些年风风雨雨的,自己也已经习惯成为别人谈论的对象了。 八福晋自己对于生产一事还是有些不放心地 ,所以打发人去请了隔壁一条街的四福晋过来。自己和四嫂是闺密,如今自己生孩子,后院有四嫂坐镇,她也更加放心。 对于自家福晋的这个决定,八阿哥并没有任何的反对之言,而且还是亲自上门,找了自家四哥说说情,将四嫂的命根子弘晖一起带到了自己府上,省的四嫂心中挂碍。 四阿哥对于自家福晋更看重儿子一事,已然是完全接受的情况,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儿,那是肯定的,不过这也是常态,女人么,重视儿子,尤其是长子这也是皇室的常态。 所以,尽管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儿,可是福晋并没有慢待自己,对于自己的一切也是上心的,四王爷自己心中的那点儿酸味儿也就只能憋着了。 总不能和自家儿子吃味儿? 这说出来,只能徒惹人笑罢了! 四福晋对于八阿哥的求肯自然是愿意的,她本来也是极为地羡慕八阿哥夫妻情深的,如今八福晋一朝得偿所愿,作为闺密,她自然也是替她高兴的。 当然了,能带着弘晖一起去八阿哥府上,四福晋便更满意了,这位八弟,真不愧被人称为八贤王,果然面面俱到。 比起自家丈夫的一块冰模样,这位简直就是暖玉,八福晋果然好福气,也恼不得的郭络罗氏那般地维护他…… 到了隔壁的贝勒府,这里四福晋来了不知一回了,可是这次来,愣生生地觉得是大变样了,有些认不出的模样。 “这是……” “呃,福晋说是要给孩子置办个玩耍的地方,所以那些碍眼的,危险的东西都搬走了……” 眼前的空旷地上,已经放了好些孩子们的玩闹之物了,弘晖看的有些眼热,只是来八叔府上做客,他还是很克制地没有露出来。 只是小眼神儿里的渴望却是实实在在地暴露了他的内心。 “得了,等会儿见过你八婶之后,让人带着你过来玩会儿,可好?” 四福晋也不客气,对着儿子道。 “好~” 母子俩人直接地丢下了一边略微有些羞赫之色的八爷,然后去后院了。 当然,一旁自然是早有内侍引路的。 八福晋见到了四嫂,果然更加心安了,听着四嫂的建议,和老嬷嬷说的差不多,这下子总算是心里踏实起来了,也不心慌乱神了。 心情愉悦,就等着瓜熟蒂落呢,可惜的是,肚子里的孩子可是半点儿也不体谅外面心焦的阿玛额娘以及众人,然后等着等着等着又等着…… 这产期都过去了半月了,可是八福晋的肚子,仍旧是半点儿动静也没有,好在太医诊脉之后,说是正常的,早一些,晚一些的,问题不大。 所以大家这才是消停下来了。 只等慢慢地等着了…… 至于住在着府上的四福晋,早就和儿子一起,被四阿哥给接回家去了,两边儿跑也没有多远,成天地住在别人家府上,到底算怎么回事儿? 难道说自家福晋和儿子还要兄弟养着不成么? 四阿哥的冷脸完全地就不被四福晋放在眼里,弘晖本来还有些忧心的,可惜的是,听了自家额娘关于你阿玛就是个面瘫,所以别担心,他就是个别扭人,你崩搭理他就行了! 弘晖对于自己阿玛的恐惧就少了很多,跟着额娘混日子,所以四阿哥只能自己憋着,只能自己心塞。 这日,八福晋又使人将四福晋找了过来,妯娌俩聊天解解闲,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可惜的是,吃过了午饭之后,八福晋觉得自己似乎有些不对劲,腰酸的厉害,似乎是要生了,又担心跟这些日子一样,是空折腾一回,所以她并没有声张。 只是过了半晌,肚子疼的厉害,细细密密的汗珠子不大一阵子就爬满了额头,这下子,四福晋都能瞧出不对来了。 “你别动,一切有我呢!” 四福晋毕竟不是没有决断之人,自然那是能看明白她只怕是要生了! “多……谢……四……嫂……了……” 这话说的断断续续的,身边伺候的宫人们已经找了收生嬷嬷来,当然,已经有人快步去前院通知自家主子去了。 八阿哥听说自家福晋要生了的消息之后,却是比往日里淡定了许多,只是颤抖的双肩暴露了许多东西。 扔下了手中的笔,也顾不上是不是污了折子,大步地跨出了书房,往后院去了…… 后院在四福晋的指挥下,井然有序,烧水的,准备布的,总归是乱中有序,八阿哥自己嘴巴抿的紧紧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八弟,别担心,弟妹一切都好,她的身子骨一向健康,只怕用不了多久,孩子就会出生了……” 瞧着他衣袖的墨汁,四福晋有些羡慕地安慰道。 “四嫂,多谢你了!” 稳稳心神,这位不是没经过事儿的,认真地道谢。 四福晋避过,受了半礼。 一时之间,两人都安静下来了,整个院子里,似乎安静地有些压抑! 八福晋觉得生孩子什么的,简直比怀胎十月还要可怕,被撕开的那种感觉让你坐卧不宁,整个人似乎轻飘飘的,思绪都有些迟缓,尽管如此,八福晋还是一边地听着嬷嬷的指挥,一边儿地回忆着自己和八阿哥之间的那些日常甜蜜。 似乎这样想着,身上的疼痛就能减轻了一些了一般。 折腾了两个多时辰了,眼看着太阳要落山了,天空红彤彤的一片,如今的天气,正是风高气爽的,可惜的是,八阿哥焦躁不安,整个人在院子踱步,身上的衣衫已然被汗水浸透,一阵凉风吹过,他觉得似乎是冷到骨子里去了…… “八弟,稍安勿躁!” 这是前来接自家福晋的四阿哥的声音,实在是看不惯他这副儿女情长,英雄气短的模样,身为爱新觉罗家的男人,忒没志气! “四哥……” 嘴巴干涩,声音嘶哑的八阿哥,让四阿哥觉得碍眼,四福晋却是羡慕的。 曾经的自己,和丈夫也曾经琴瑟和鸣过,只是到了后来,时过境迁,相敬如冰了! 至于现在,四福晋早就没了那颗少女心了,整个人如一潭死水,唯独会对着儿子展颜外,哪怕这个男人是自己的丈夫,也是对着外人一般,丈量好的微笑,带着几分疏离。 四阿哥虽然不知道缘由,可也不会拉下脸来哄女人,夫妻俩的关系就有些微妙,好在有个儿子维系,倒也马马虎虎地能过。 好在也算是皇室中人人羡慕的对象,谁不知道四阿哥最重规矩呢? 四福晋身为嫡福晋,丈夫自然是敬重的。 四福晋在无人的角度,扯出一抹嘲讽的微笑来,的确,最重规矩啊! 接着漫天的红霞,八阿哥的第一个孩子,终于降生了…… 听着洪亮的哭声,四阿哥总觉得自己的将来有些憋闷,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先见之明了…… “恭喜八爷,是个小阿哥,母子均安!” 嬷嬷自然是知道八阿哥关心什么,作为有名的恩爱夫妻,这位爷自然是不会只顾着儿子的。 果不其然,听了这话,八阿哥露出了一抹真切的笑容来,从腰间扯出一个玉佩,随手赏给了嬷嬷,这可是好东西啊! 那嬷嬷急忙地谢赏,八阿哥接过了自家儿子,对着四阿哥道, “四哥,您听听,我儿子的嗓门儿是不是很大……” 这话莫名地听着有些耳熟……接下来,八阿哥道, “四哥,和二哥家的比,谁家的嗓门大……” 四阿哥只觉得自己额头的青筋暴起,他有种扶额的冲动。 好在八阿哥如今全然是傻爹模样,也并不执着自家四哥的答案。 “四嫂,快来瞧瞧你侄儿,哈哈,爷也有儿子了!四嫂,快来瞧瞧!” 四阿哥忍不住地对着天空翻了个白眼,这种和自家福晋一起看孩子什么的,真心不知道该让人说什么好了。 四福晋也不管四阿哥到底在想什么,从八阿哥手里接过了孩子,看了看,然后转头交给了奶、子, “快点儿抱回去,小阿哥还小,不能见风,恭喜八弟了!” “得了,孩子也看了,弟妹也平安,我和你四嫂也该回去了……” 被人家冷落了半天的四阿哥终于觑得了空子,出来找存在感了。 “多谢四嫂,呃,还有四哥,改天孩子洗三,四哥四嫂一定要赏光啊!” 八阿哥倒是有那么不好意思了,然后亲自地将四阿哥夫妻送到了府门口,瞧着他们上了马车,这才转身去了后院,看媳妇,儿子去了。 各处报喜的自然是不能落下的,宫里的良妃听到儿媳生了个六斤的大孙子之后,顿时眉开眼笑的,至于王俊生,也是赏赐不少,流水似的送去了八阿哥府上。 八阿哥的嫡长子洗三,自然是风光不断,皇帝不仅赏了不少的好东西,而且还亲自给孩子起了名字,弘曦,算是和了他之前出生时的漫天霞光。 皇帝对于八阿哥的这份儿荣宠引得很多人侧目不已,当然,这其中就有太子爷。 好在自家也是有嫡子的人,而且皇阿玛对于自家儿子,却是额外不同,所以他才压下了心中的不满,带着儿子,去找自家阿玛耍存在感去了。 太子的嫡子如今半岁多了,正是好玩的时候,王俊生也喜欢逗孩子,原主亲自养育了太子多年,这抱孩子的姿势绝对比太子专业多了。所以刚刚在自己阿玛怀里有些不高兴,皱着小眉头的小奶娃,到了王俊生怀里,却是露出了“无齿”的笑容来。 太子有些不忿,半真半假地道, “小白眼狼,阿玛白疼你了,逗了半天也不见你笑,如今到了玛法怀里,就笑的如此舒畅……” “你呀,姿势不对,孩子不舒服,要是能对着你笑,才怪呢!” 王俊生头也不抬,逗着孙子,说道。 “阿玛,儿子哪里有那么多的功夫啊,而且还有他额娘跟我抢……” “你小时候,可比他闹腾多了,一时不见我,就闹的不行,我上朝时,把你送去太皇太后宫里,你就扯着嗓子哭,一副生离死别的模样……” 说起这些,太子只能讪讪败退…… “阿玛,儿子都三十多的人了……” “得,你长大了,也成人了,这些日子,差事儿也少了纰漏,可见有了儿子,也稳重下来了,少了浮躁,再多历练几年,就能挑大梁了,阿玛也该退下来休息了!” “阿玛……” 这话太子可不好接,总归容易惹人想入非非! “朕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想的,并不是要试探你,心放在肚子里,好好儿地办差!” 没想到啊,没想到,不过是带着儿子来耍脸下,谁能知道,竟然会有这么大的惊喜呢? 太子殿下许是欢喜过头了,有些傻愣愣的,好在王俊生忙着和孙子玩闹,并没有注意到就是了。 太子回神过来,急忙地收敛了自己的神色,对着皇父,又比往日里更加地亲近了几分。 太子得了这句话之后,似乎真的是有了当家做主想头,竟是比往日里更加地卖力了。 如今朝廷推行“火耗归公”和“摊丁入亩”两大政策,太子带着几位弟兄,加班加点地,让王俊生又满意了许多,点头不已。 忙完了国事之后,几位兄弟很快地就会分开,留下了太子和八阿哥两位,炫耀一下自家儿子今天又干了些什么样什么样可人疼的事儿来。 八阿哥毕竟比太子更加重视孩子,甚至还亲自地为孩子的日常作画,说什么记录他的每一步成长。 太子殿下觉得自己不能被比下去,招了宫里的西洋画师,给自家儿子来个写实风的写真集,然后拿出来在兄弟们之间炫耀…… 这种幼稚的行为让其他的几位阿哥们觉得无语的同时,也忍不住地有些羡慕。 可惜的是,也不是谁都那么好命,能有嫡子啊。 五阿哥,七阿哥都是庶长子上书房的年纪了,哪里有小婴儿好玩啊! 好在这两位都是不爱掺和热闹的主儿,绕是如此,太子和八阿哥还是引领了一股风潮出来,不管是皇室还是宗室,似乎都有些炫耀自家儿子的趋势了。 至于八福晋,生完孩子之后,似乎是变了一个人一般,性子柔和的让人瞧不出来之前的跋扈模样了。 果然,母亲能为孩子彻底地改变,似乎对于丈夫,也没有往日那么重视了,好在八阿哥自己并不在乎,反倒是夫妻俩将儿子当成了最为重要的,一家三口,幸福美满,这就是他们以后的追求了。 康熙四十五年,李煦因为贪墨被革职,全家流放,曹寅心软,和皇帝求情,王俊生也没拿这位当外人,直接地将李煦在江宁织造和两淮盐税上面的作为丢给了他看。 曹寅自己掌了江南通政司多年,自然是知道皇帝的作为的,不过饶是如此,可也没想到,李煦是个吃了豹子胆的,结交皇子就不用说了,竟然挪用了数百万的盐税,不是为还债,竟然是为自己扬名,李煦在江南,被人称为“李佛”,有了这样子的事情,皇帝要是还能留他,半点儿可能都没有。 可不管如何,那都是自己的大舅子,不能丢着不管。 曹寅不能求皇帝开恩,也只能多番地照顾他的家眷了。四处打点,省的他们在流放路上吃苦。王俊生对此,倒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曹寅就是这个性子,也别勉强就是了。 李煦倒的无缘无故的,皇帝这番发作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总归大家不会去关注李煦是如何地惹怒了皇帝,关心的是这江宁织造和两淮盐税到底该谁去领了! 可惜的是,张伯行竟然因为早有青天之名,所以兼任了。 大家都能看出来,张伯行只怕是在江南待不长久,所以仍旧盯着着两淮盐税。 接下来,朝堂上发生了一些让人眼花缭乱的变化,朝堂上的三品以上的官员竟是没剩几个了,皇帝的这一番发作,倒真是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康熙四十八年,皇帝因为身体缘故,去了小汤山养病,至于朝政,大部分都是太子料理,他处理不了的,才会上报皇帝,经由皇帝出面。 这不,准格尔人又不安分了,葛尔丹的女婿竟然联络了厄鲁特人,进军西藏了。 而且还弄了个什么转世灵童出来,在蒙古人内搞风搅雨的,真是让人厌恶! 养不熟的白眼狼! 皇帝也顾不上养病,从小汤山行宫,回到了朝堂! 厉兵秣马,看来是要开战了! 这些日子,好多八旗兵勇们,欣喜若狂,有仗打,意味着什么?有战功啊! 所以,竟是没有一丝悲伤,空气中弥漫着的就是这股子兴奋! 兵强马壮,粮草丰厚,火器大炮丰裕,所以,即便是要打仗,王俊生也觉得自己不怕! 只是御驾亲征么,朝臣们压根儿就不同意! 那么太子亲征呢? 退而求其次,太子殿下似乎自己也有一番意动,只是最后这领兵之人,到底该是谁,还要看圣意如何! 不过十三阿哥,十四阿哥两位,已然早早地得知了消息,他俩要作为领军之人,出征准格尔了!这就好,至于其他的阿哥们,还不一定呢。 十阿哥自己也想去,他一项都是跟在自家八哥后面的,所以也是要征求下八哥的意见的。 现在的八阿哥,忙着整顿马匹,辎重呢,哪里顾得上自家十弟,不过他还是给他指了条道儿,想要领兵上战场,直接去找皇父,比谁都管用,死缠烂打,这一招最好了。 十阿哥和自家九哥一起,两个健硕的胖子,一起进宫去求皇父了。 十三弟和十四弟都能领兵,儿子也行啊! 九阿哥一向都是八爷党的智囊自居,所以对于这些打打杀杀的莽夫行为,一点儿也瞧不上,如今的内务府,在他的手里,那就是个让人人羡慕的钱袋子。 所以,他对于上战场一点儿兴趣都没有,腰间挂着个金算盘的九阿哥看上去更像是个商人! “得了,你俩滚蛋……” 可谁知,请安之后,这话还没说出口呢,兄弟俩就被皇帝给打发出去了…… 看来十阿哥的身份,还是被皇父有所顾忌的,倒也是,谁让他娶了个蒙古出身的福晋呢。 十阿哥倒也不想让皇父为难,所以有些黯然地回去了。 王俊生其实没想那么多,只是这俩小子从来都是熊孩子的代表,来宫里肯定没好事儿,而且还是联袂而来,肯定是又算计着什么呢,所以没功夫和他们闲磨牙就是了。 这次,他要将这所谓的鲜芥之患给消灭干净了才行。 果不其然,到了最后,太子亲征,皇帝坐镇后方,四阿哥坐镇户部,八阿哥坐镇兵部,为太子二哥保驾护航,至于其他的皇子们,除了九阿哥外,竟然都去被打发去了战场。 就是最小的十七阿哥也不例外。 九阿哥是自己不爱去,不想去,所以特地死皮赖脸地求了恩典,这才留在了京中的。 五十万大军,外加上这些年的许多秘密武器,一起运往塞外。 “去,雄鹰也该有展翅高翔的那一日了……” 皇帝犒赏三军之后,对着太子说道。 太子心神一振,自己是皇父亲手教导出来的,自然是不会堕了爱新觉罗家族的威风的! 这场战争,结束的比想象的还快,半年多的时间,准格尔和厄鲁特两部彻底地消失了,首恶全诛。 班师回朝的太子的声望一时之间达到了顶峰,很多老狐狸,诸如马齐,李光地这些人总觉得这其中有些不对,保持了适当了谨慎,子弟们消停儿地待着。 至于其他人,想要得个什么拥立之功的,自然是缠着太子这边儿,总之,一切大大的不对劲儿。 好在很快地,就有了结论。 皇帝竟然因为身体之故,要退位太子! 此言一出,天下皆惊! 怪不得之前觉得有些不对劲儿来,看来这后面的推手只怕就是高高在上的那位! 大阿哥直郡王也从台湾回到了京城,许是出去见了世面,许是因为大家都长大了,事情也没有了转寰的余地,总归大阿哥和太子之间,亲热有加,让人有些失望…… 太子的继任大典很顺利,成为了一国之君,坐上了那个略显冰凉的椅子之后,他才觉得有了些真实感。 当了四十多年的太子啊,有一种多年的媳妇熬成婆的感慨! 新的国君,自然是新的政策,新的朝臣,老臣们占着茅坑不退,新君和老臣之间,只怕有另一番的龙争虎斗就是了。 太子继位之后,几位兄弟,尤其是自己倚重的四弟和八弟,都是双俸亲王,铁帽子王,其他的几位,也都是亲王,只是没有四阿哥和八阿哥那般显赫就是了。 这两位,是邻居,出身差不多,可是性子截然相反,许是因为两家女眷之故,所以双方一直都保持着比较友好的关系。 现在,又成为了新君的左右手,至于将来如何,反正这一刻,也算是一番豪情在胸,有些志得意满的。 上皇在小汤山修养了一年多之后,药石无效,驾崩…… 举国进入了丧期,许多的勋贵人家,因为守丧不诚,闹出了许多不大不小的乱子,新帝可不会惯着这些人,正好夺爵,替朝廷省些银钱。 虽然说国家不缺这几个钱,可是谁还会嫌钱多啊! 就是在内务府,据说富可敌国的九王爷,据说也是个吝啬的性子,该花的花,不该花的,那是一个铜子儿也不花的。 当然,这也就是以讹传讹,九王爷如今正和自家二哥闹腾呢,他一直想要出海,去西洋各国看看,可是二哥不同意哇! “二哥,求您了,就让弟弟去,我保证,三五年的,肯定回来!” “你拿什么保证?海上风大浪大,你凭什么保证?” 皇帝一边儿批折子,一边儿对于耍赖的九弟道。 “二哥,您怎么这样啊?我留在京中,实在是没事儿干啊,我想为二哥去探探路子,这不挺好的吗?” “一点儿也不好,外面有大哥一个人就足够了,不需要你这当弟弟的冲锋陷阵!” 好容易地批完了折子,皇帝也觉得自己手酸了。 “得了,你回去,反正我是不会同意的,要不然,你说服了你八哥之后,再来说服朕!” 祸水东引什么的,这一手皇帝玩的不要太纯熟,所以立即地将八弟给卖了也是毫无愧疚感的,谁让这位的日子让人嫉妒呢。 眼瞅着自己忙的半死,这位竟然跟自己请假,说什么要带着福晋去什么八大处玩,你们也不是年轻人了,竟然还这么腻歪,皇帝心里也郁闷。 所以将九阿哥打发过去当电灯泡,他毫无愧疚感! 八阿哥带着自家福晋,儿子,闺女来了京郊,悠闲地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可是半点儿地不知道麻烦来了。 时隔多年,八福晋终于又生了个闺女,总算是儿女双全,这让八阿哥夫妻很是满足,对于朝堂上的事情,他并不大关心,动不动地就告假,要陪着自家小闺女出门,要陪着自家小闺女去访友,总归哪里都是他的借口,一点儿也不像四弟那么勤勉。 不过让人奇怪的是,皇帝对这位懒散的八弟的态度仍旧一如往日地重用,皇家的兄弟情分,真是感人至深啊。 当然,甘愿成为老黄牛的四阿哥一直兢兢业业地专注户部几十年不挪窝,皇帝也重视四弟,当然,也能全权地托付自己的信任。 四弟一直都是自己的左膀右臂,不是吗? 四阿哥和四福晋之间的关系许是因为年岁的关系,倒是没有之间那么僵硬了,弘晖娶妻生子之后,四福晋似乎是完成了某种心愿一般,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不像之前那么绷着了。 夫妻俩终于变的有些不同了,不过如今已经不重要了,对于四福晋来说,儿子永远都是最重要的。 八阿哥夫妻俩琴瑟和鸣了一辈子,一生中也没有纳过二色,算是做到某种意义上的忠诚。 至于九阿哥,到了最后,也没有得偿所愿,只能在京中待着,出海什么的,有个大阿哥就行了! 有了这位军神的震慑,收回了澳门,葡萄牙人边儿玩去…… 曾经的太子殿下,看着自家儿子伸出了稚嫩的爪子,开始试探这个世界的时候,忍不住地想起了曾经的自己,是不是那个时候的自己,在皇父眼里,也是这个样子呢? 稚嫩又有些可笑,不过自己还是如同曾经的皇父一般,心甘情愿地为他保驾护航…… 鬼儿子1 王俊生一直以为自己走的是写实风格的路线,尽管有些略显奇葩的女尊世界,不过其他的似乎都比较正常啊。 可是如今这是怎么回事? 自己能看到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身边一直跟着个小毛头,满眼都是满满的孺慕,到底是肿么回事儿? 真心觉得快要抓狂了啊! 等接受完原主的记忆之后,王俊生真心地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好伐! _(:3ゝ∠)_ 灵魂存在的世界到底是个什么鬼? 真心弄不明白了呢? 这不,王俊生如今的身份是个赤脚医生,可是问题是,这个乡村,有些不同。 这里忒是讲究那些封、建、迷、信的东西,作为一个受过几年教育,又承袭了父亲的医术,成为赤脚医生的王俊生来说,村人所言,不过是胡说八道。 不过祖祖辈辈都流传下来的,但凡他有那么一句两句的反驳之言,都会遭受长辈们惨无人道的镇压,久而久之,王俊生也学聪明了,只是将这种不认同放在了心里,却不会如同年轻时那样,轻易地说出来了。 王俊生三十不几的模样,不过刚刚妻儿回娘家时,遭遇了车祸,一下子地成为了鳏夫不说,而且经受了打击的王俊生发现自己竟然多了些奇奇怪怪的能力。 这不,他如今所看到的整个村庄和之前的截然不同了。 如今的赵庄似乎笼罩在一团迷雾之中,而且村庄的格局也自己所知道的也是全然不同的,哪里不同,倒是说不完全,只是多了些古意? 原主起先只以为自己神思恍惚之下发生了精神错乱了,并没有太过注意,只希望自己好好儿休息,睡上一觉,那么肯定就好了。 不会再看到马桶上扒着两只脑袋掉了半个的,橱柜一打开,剩下两只明晃晃眼珠子的。自己要洗澡,都能从花洒顺着水流出来几只,欢畅的…… 可谁知,自己睁眼时,眼前竟然是一只吐着长长舌头的稚童,可惜的是,是个透明的! 俗称小鬼! 原主算是彻底地想起了曾经的那些传说,自己被吓的晕过去了,接下来,醒过来的就是如今的王俊生了。 王俊生倒是还算淡定,王俊生是独子,如今又失了妻儿,这偌大的庄子里,就生活着他一人,王家又一向和村人不亲近,单独地居住村头。 所以,那些小鬼头,老鬼头就选择了王俊生的家来作为寄宿之处了。 “早!儿砸~” 王俊生淡定地掀开被子,对着圈在自己身边的小鬼头招呼道。 鬼魂似乎不需要睡觉休息?不过王俊生的小鬼儿子却是和自家老爹同步作息,他干什么,小鬼头就干什么。 许是因为借住之故,所以王俊生家的小鬼头并没有遭遇到其他鬼魂的欺负,大家相处的还算和睦。 当然,许是因为这里居住的都是些灵魂纯净之辈,所以王俊生并没有看到被黑雾包围的,这些灵魂似乎都是些无所事事之辈,当然,许是因为王俊生的家有些什么禁锢,总之,他离开这个家之后,也没有见着谁会跟着自己,就算是自己的小鬼儿子也不例外。 王俊生其实还有个疑问,和儿子一同去世的妻子的灵魂去哪儿了呢? 怎么会只有一个小孩子的灵魂跟在原主身边? 尽管王俊生能看到这些,或者说,他们彼此之间能看见,可是无法交流,这也是个问题。 今天,王俊生去村子的另一头,五老太爷家里去看病,老爷子年纪大了,总会有些这样那样的毛病在,索性儿孙还算孝顺,看病吃药的不是太费事儿,所以王俊生就成为了五老太爷家里的常客。 今天却是有些不同,王俊生刚进了五老太爷家的门儿,就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情况来。 五老太爷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哼哼着,他的右边,坐着一只通身白、白、白的俊逸书生模样人物,至于左边么,当然就是一只通身黑、黑、黑的莽夫模样的透明~ o(╯□╰)o 医病不医命,王俊生从父亲手上习得了医术,接过了赤脚大夫这个位置,自然也是明白,自己的医术有限,不可能救得了所有人。 五老太爷八十多岁的人了,这一辈子,也算是不短了,所以说,即便是王俊生摇头,嘱咐子孙们准备后事,五老太爷的子孙们也没有什么其他心思,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王俊生嘱咐完了之后,又按着五老太爷的儿子之言,替五老太爷开了些止痛的药片,做完了自己该做的之后,他便要离开了。 五老太爷似乎是得知自己大限已到一般,很是突兀地坐了起来,似乎比健朗的年轻人还要有力气。 “三伢子,先别走,我有些事情要交代给你!” 王俊生有个让人无语的小名,在同辈儿人中,行三,所以长辈们称呼他为“三伢子”。 长辈们都凋零的差不多了,所以这个名字也是越发地没有称呼过了。 在五老太爷这里就不成什么问题了,老头基本上是看着王俊生长大的,甭说是王俊生了,就是村长支书在此,五老太爷一口一个乳名儿,几十岁的人被称呼“狗蛋儿”,“牛娃子”什么的,谁也不能说什么,只能耐着,忍着。 王俊生有些疑惑,五老太爷的状况,显然就是所谓的回光返照,他不急着和子孙交代后事,留下自己,所谓何事? “老太爷,您说,我听着呢!” 虽然心中有疑惑,不过王俊生的态度仍旧恭敬,五老太爷让长子将自己压箱底的一个布包找了出来之后,打发了长子出去,留下了王俊生一人。 王俊生看着五老太爷放在自己手里的那个小布包,慢慢地翻开,刚刚左右那两只一黑一白的小透明似乎比自己还要急不可耐,两只硕大的脑袋伸了过来…… o__o ”… 王俊生无语地左右看了一眼这两位,似乎他们也是有感情,知道礼义廉耻的一般,两位有些讪讪地模样,又退了回去,一左一右地守在了五老太爷的身边…… 王俊生终于翻开了层层叠叠的布包,里面是一本书,不过似乎有些年头了,皮儿有些破烂,又有些脏兮兮的。 翻开里面,竟是空白一片^ 所以说,老太爷您是这是哄着我玩呢? 王俊生有些无语地想到…… “老太爷,这是……” “你父亲留下来的,说是等我死的那一天,就知道该如何处理了,现在也该是时候了……” 五老太爷说完之后,复又满满地躺了下去,中气十足地对着外面吼了一声, “老大,你爹要死了,快进来……” ╮(╯_╰)╭ 这样子,真的是要死了吗? 倒是真的,这一声儿似乎是用完了五老太爷毕生的力气一般,他的面色慢慢地灰败了下去,呼吸也渐渐地弱了下去。 趁着乱,王俊生将那本空白的书,仍旧包了起来,塞进了自己的药箱中,胡乱地找了个主家,告辞出来了。 他的脚步还没迈出五老太爷家的大门呢,就听到里面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哭声。 王俊生一回头,一黑一白的两位,扯着五老太爷的灵魂,飘向了远处,五老太爷在看到王俊生时,还带着几分欢喜地向着他挥手。 (⊙v⊙)…… 王俊生抬起手,也想挥挥,不过最终只能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来,然后快步地离开了这里,穿过村子,家去了。 不过这次回来,似乎有些不同了,家里的那些东西,对于王俊生似乎有些畏惧,并没有如往日一样,瞧热闹似的出来看他。 当然,王俊生的小鬼头儿子也是一样,缩在角落里,没有上前。 王俊生从进了门之后,就发现了这种异常,是什么原因?只能是那本无字书了。 除此之外,王俊生并没有其他的变化,不是吗? 王俊生放下了药箱,从中翻出了那本无字书,仍旧是那副破破烂烂的样子,并没有其他的变化,他也不知道心里是失望还是其他,总归轻松了些许,这倒是真的! 王俊生的日子照常,不过最近多了一样,就是去村子的另一头,五老太爷的丧事儿,办的很是隆重,老人家八十多了,也算是喜丧,所以丧事并不凝重,这倒是真的。 等此间事了,整个村子又恢复了往日里的波澜不惊。 王俊生的日子也是一如既往,他是附近有名的小郎中,前后四五个村子都会找王俊生去看病。 大部分年轻人都出去打工谋生了,村子里留下的大多都是老迈之人,要么就是小孩子。 王俊生有些替孩子们可惜,不过自己能做的并不多就是了。 好在交通不错,家里又有电话联络,老年人有些头疼脑热的,王俊生也能很快地接到消息。 骑着自己的那辆二手的摩托车,前后奔波,也不算是辛劳。 王俊生每次去出诊时,都会找老年人们讲古,想要从中琢磨出些不同的东西来。 可惜的是,半年下来,他能知道的仍旧不多就是了。 曾经的破、四、旧,打击、封、建、迷、信之后,很多的东西都失传了,所以尽管是老年人,能记住的也不过是长辈们口耳相传的那点子东西,并不能让王俊生了解到更多就是了。 现在,整个家里,基本上都是灵魂们的天下了,王俊生更像是客人…… 王俊生没有发现的是,自从自己拿回来了那本无字书之后,家里的灵魂似乎都越发地透明起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些东西就会彻底地消失不见,这其中,也包括原主的小鬼头儿子…… 鬼儿子2 王俊生此次的任务就是完成小鬼头的心愿,让人能圆满地去转世投胎,可是这种事情,该如何地下手,王俊生一点儿头绪都没有。 使用说明书也没有一个,真心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好容易地以为自己得了个宝贝,比如说无字天书之类的,可惜的是,那本人一直扔在角落里,丁点儿变化都没有。 王俊生尽管并不着急,可是这种淡定的日子过着,时间长了,也是忍不住地有些烦躁,尤其是在发现了自家儿砸似乎变的更薄,更透明之后。 当然,还有整个赵庄,从五老太爷去世之后,似乎是很有规律地一般,不断地有上了年纪的老人过世。 三不五天地,王俊生就能听到谁家的子孙又回来,因为老人不行了之类的,接下来,农村么,只要老人过世,自然是要折腾一番的,这种古老的仪式王俊生只从电视上,书上曾经见过,可是现实中,真心没有经历过。 所以从五老太爷开始,王俊生从一开始的带着几分兴致地观察到现在呢,他闭着眼睛都能知道接下来该干嘛了。 程序步骤全部烂熟于心,想想,村子里的老人每次过世之前,见过的最后一人差不多都是王俊生,都会交给王俊生一本破破烂烂的无字书,都口口声声说, “这是你父亲留下,说是等我过世之前交给你……” 和五老太爷说的如出一辙。 当然了,王俊生也不断地能看见那两位,一黑一白的两位,莽夫和书生的搭配,倒也没有不见不协来,反倒是融洽无比。 每次有老人过世,他们的灵魂都会对着王俊生露出个灿烂的笑容来,伸出胳膊冲着王俊生挥挥! 王俊生如今已然不再僵硬了,也挥手回应,然后看着他们一行人慢慢地消失在天际。 一黑一白的两位,对于王俊生,似乎颇为地感兴趣,尽管双方无法沟通交流,可是每次见面,似乎都特爱跟在王俊生后面几步。 许是碍着那本无字书之故,那两位并不上前就是了。 王俊生因为无字书的威力,生怕自家小鬼头彻底消失了,所以将那些书连同包着的布一起,弄到了院子外面的大树底下。 这颗槐树几百年了,算是赵庄的象征,郁郁葱葱的,好不繁茂。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家的错觉,王俊生总觉得这棵树似乎活不久了,每次路过的时候,他总能听到老槐树的哭诉声…… 要不是大白天,太阳明晃晃儿地挂在头顶,王俊生都会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遇上鬼了! ( ⊙ o ⊙)! 日子过的好艰难啊!咋办? 存在里大部分都是老人,老人如今又是活不下去的模样,这一年多来,周围的老人,死了有三分之一,村里的留守儿童似乎在外面流荡的越来越多了。 王俊生有些心焦,村长支书的也觉得不落忍啊,这些孩子,乡里乡亲的,说不定就是自己的子侄辈儿的,如何能放任呢? 所以,村长支书找到了村子里唯一的读书人,王俊生,和他商量了一番,在村里弄个小学堂。 王俊生对此,倒是没有推辞,满口地答应了下来,能为乡梓做点事情,他真心是愿意的。 村长找了几个青皮后生,在村东头盖起了极为简陋的三间房子,这就是学校了。 至于课桌之类的,村子里不缺木头,不缺木匠,倒也便宜。 唯独这书本是个问题,王俊生觉得此事不难,不过是教导孩子们读书识字,并不一定就要买书什么的,自己现编得了。 村长倒是高兴了,不花钱,这多好。 王俊生从此地,成为了孩子王,三字经,百家姓,幼学琼林这些东西,成为了孩子们的启蒙书籍。 老祖宗流传下来的几千年的好东西,糟粕不糟粕的,反正王俊生也分辨不出来。 学完了这些之后,论语,唐诗宋词之类的,想到什么就是什么呗。 当然了,还有各种农科书籍,但凡王俊生能找到的,他都交,这些孩子,将来说不定就会继续地在这乡里做工种地,所以能及早地告诉他们这些知识,也算是善事一件。 王俊生自从开始教导学生之后,似乎时间紧迫了许多,待在家里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了,外加上时不时地出诊,对着自己的小鬼头儿子,就少了些许的关注。 直到天气似乎是越发地干旱了,这四五个月下来,老天爷就没掉过几滴雨水,庄稼地里干的跟什么似的,只怕是要绝收了。 这下子,打井啊,外面去买水之类的,大家忙的不亦乐乎,王俊生也给半大的小子们放假了,让他们家去帮忙去。 农村么,忙了就会麦假之类的,这也正常。 王俊生总算是有些许的闲暇时间了,回到了自家时,这才发现,家里似乎清净了不少,至少自己上厕所时,没有鬼再好奇地观望马桶了! 当然,自己洗澡时,花洒里也不会飘出来些什么不知名的了。 王俊生的小鬼头儿砸似乎是比之前长大了一些……有些深深的诡异感…… 不过小孩子仍旧是那般透明,并没有污脏模样,王俊生便不去理会了。 厚实起来的小鬼头多了几分孩子的顽皮,不过孺慕之情依旧。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能看到的话,就发现王俊生似乎是个深井冰一般,对着旁边指指点点…… 是的,王俊生在教导自家小鬼头儿子读书识字,不管是干嘛的,这读书识字是必备的。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想想,做流氓如此,做小鬼儿似乎也应该是这样,对不对? _(:3ゝ∠)_ 对个毛线,对你个头啊! 王俊生的这一番作为反正也没有人知道,看上去更像是他自己在自欺欺人,自娱娱乐罢了。 好在也没有人知道,不会将别人给吓成神经病,这就没问题了。 老天爷不赏面子,不下雨,大家眼看着就要饿死了,政府也不会就真的放着不管。 这不,上面派了人过来,据说是要弄什么人工降雨,这下子,大家高兴了。当然,稍微低摊派点儿钱买材料什么的,这也是应该的。 作为村子里的壮劳力,又是读书人的王俊生,跟在村长的后面,充当赵庄的门面。 上面派下来的技术员对于王俊生这个赤脚大夫似乎也是有所耳闻一般,双方聊的还算尽兴。 这人工降雨,也是简单,有了国家的支持,在山顶上放上几炮,然后就等着降雨就是了。 村子里热闹的跟过年差不多了,小孩子们的大呼小叫,大人们么,自然是满眼希翼,希望这能好好儿地来上一场透雨,看庄稼是不是还能有所补救。 就算是这茬儿废了,看能不能补种点别的粗粮之类的,总归不能一年忙活下来,空手而归? 果不其然,这人工降雨是个好东西,大家对于国家感恩戴德的样子让王俊生有些唏嘘,这就是中国质朴了百姓啊。 人工降雨之后,村子里有忙活起来了,大人忙,小孩子没人管了,扔在田间地头的多的是,要不然,锁在家里的,栓在炕上的也不少。 王俊生只能放低了读书班的门槛,两三岁的都收,再小的,就无能为力了。他一个大老爷们,总不能就真的成为奶妈子 王俊生发现,自从读书识字之后,自家的小鬼头儿砸,竟然能跟着自己出门了,虽然走了了多远,最多不过是到哭泣的老槐树跟前,不过这已经是极大的进步了,不是吗? 你还能奢求更多吗? 王俊生欣喜,越发地严苛地教导儿砸了,小鬼头学习的也很认真,每天晚上,王俊生的灯都要亮到半夜。 好在他们独居在村头,倒也没人知道这些情况就是了。 王俊生孩子王的日子在继续,当然,赤脚医生也是仍旧在干着,好几份工作下来,王俊生一个人么,倒也不愁吃喝。 转眼又是两月的时间过去了,王俊生扔下了手头上的事情,骑着摩托车,前往县城的药房去开药,自己手头上的药物不多了,很多的头疼脑热的药都用光了,再不进货,他这个医生就要干不下去了。 赵庄离着县城六十多公里路,骑着摩托车,也不慢,村口倒是有公交车通往县城,只是王俊生自诩是有车一族,从来没有坐过就是了。 到了县城,先是去了银行,将自己身上的毛票子换成了整钱之后,这才去了医药公司,进货去了。 王俊生每隔上一阵子都会出现,要的永远都是那些便宜药,不过量比较大,所以医药公司的人差不多也知道他的情况,大家寒暄了几句之后,王俊生就一手交钱,一手拿药走人了。 又涨价了,让王俊生有些肉疼,自己基本上就不咋挣钱,都是乡里乡亲的,你还能宰人不成了? 现在这平价药又涨价,真心不知道该咋办了! 肉疼也没法子,总归自己不是强势的一方,只能挨宰了。 进了药,又去书店,买了几本农书,买了几本小孩子的故事书,这才启程回家。 王俊生起了个大早的,回来的并不早,擦黑儿地回到了村里,到家时,天已经完全地黑透了。 路过大槐树时,它的哭声似乎已经不明显了,不过大家最近都说,这老天爷只怕是又要收人了,村头的大槐树,几百年了,似乎都要干死了,全然忘了,前不久,上面才派了人下来,人工降雨来着…… 王俊生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这般顽固,就是将那一坨无字书固执地藏在了大槐树下,自己到底是个什么心思? 反正他自己都琢磨不透就是了…… 自家的小鬼头儿砸整个人越发地凝实,越发地透亮了。 去了一趟县城,王俊生就受到了孩子们的热烈欢迎,不仅能听到新奇的故事,当然,还能从他口袋里摸到甜腻腻的糖,这才是孩子们的最终意愿。 王俊生买了一把散称的糖果,为的就是哄孩子。 大家也知道他的伤痛,对于他疼孩子倒也不阻止就是了。 王俊生讲完了故事,分完了糖果之后,从哭泣的大槐树下起身,家去了,孩子们也是一哄而散,彼此之间诉说自己得了几颗糖,那颗特别地甜。 王三叔最喜欢的肯定是自己之类的,这样的声音听着让人觉得心机勃勃的,也不禁地有些笑意了…… 鬼儿子3 王俊生的小日子继续,小鬼儿砸的日子也是一如既往,整个村子里似乎也弥漫着一股子生机勃勃之态来,当然,许是因为孩子们的缘故。 总归呢,孩子是让人能感知到希望的,所以,有了孩子,这孤寂的小乡村似乎都鲜活起来了一般。 王俊生一身兼两职,在教导孩子们和给别人看病之中度日子。 村头老槐树的变化终于引起了大家了重视,这颗老槐树据说是有几百年的历史了,每次有异动,肯定会有极大的变化,比如说朝代更替,比如说天灾**。 反正作为赵庄象征的大槐树这次出现变动,老年人们忧心忡忡,至于年轻人,则是不以为然,大家受了这么久的无神论教育,谁还会觉得这个世界上有什么预警之类的征兆出现? 这简直就是胡说八道,不是吗? 老年人忧心忡忡之后,觉得不能这样子坐以待毙,所以左右一寻思,然后通过了关系,找到了位师公。师公这种生物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之后,经过了各种严打,各种劳、改之后,似乎消失殆尽了。 可惜的是,等到后来,改革开放之后,大家的生活富足起来,有钱人多了起来,这师公、师婆又死灰复燃了,混迹乡间,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本事,总归混口饭吃,那是绝对没问题的。 师公既然找来了,年轻人尽管不赞同,不以为意,不过仍旧还是同意了长辈们的胡闹。毕竟长辈们的人生阅历和经验比较丰富,不是吗? 王俊生对于师公、师婆的似乎也没有什么偏见,许是因为自己能看到许多乱七八糟的生物,所以对于师公,师婆,反倒是比被人更加地宽容,或者说,更加地感兴趣一些。 来的师公年纪不是很大,五十不几的模样,头发有些稀疏,头上扎个小髻子,胡子倒是不短,差不多有半尺多长,身着清灰长袍,倒是真的有些仙风道骨的模样。 不过问题是,听长辈们介绍,这位师公竟然已经过了八十了,至于具体的岁数,谁也不知道就是了。这下子,王俊生倒是更来兴趣了,不为别的,就但凭着这手养身术,这师公就有值得别人推崇的地方。 所以王俊生跟在长辈们后头,接待这位师公,并没有什么不乐意。 师公似乎在饮食上并没有什么禁忌,赵庄准备了好酒好肉来招待师公。 据说是三四十年的陈酿,滋味到醇厚,王俊生一不小心,略微喝的有些多了,脸上发热,浑身有些使不上力气。 至于师公,他喝的最多,吃的最多,可是一点儿变化都没有,仍旧是谈笑风生,让人钦佩不已。 吃喝之后,也该是干正事儿的时候了,师公带着自己的罗盘,拂尘起身,跟着村长支书,还有族老们,来到了村头的大槐树底下。 师公许是真的有些本事的,越是靠近村头,神色越是凝重,最后差不多到了百米之后,师公彻底地停住了脚步。 “其他人退后,我自己一个人上前就好!” 师公很是严肃地对着众人说道。 尽管有年轻人有些不知轻重,可是在老人严肃的威压之下,大家也不得不停住脚步,就想知道这位师公到底能干点儿什么。 王俊生听见了大槐树的哭声中似乎夹杂着些许的畏惧,难道说,这个师公有问题? 不过师公似乎是什么都没干,只是围着大槐树走了一圈儿,然后就离开了,只是离开时有些狼狈,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巨大的惊吓一般。 一点儿高人形象没有了,让看热闹的小孩子嘲笑了一番,什么高人啊,是么师公啊,不会是个骗子!孩子们之间这般地疑惑道。 师公临走之前,留下了几句语焉不详的话语让村人更加地凝重,当然只是长辈们。 至于不多几个的年轻人,当然是嬉笑一番,然后扔到脑后,不去理会就是了。 长辈们的唉声叹气,总归是没有让他们生出什么危机意识来就是了。 王俊生和孩子们的生活在继续,当然,他还对着孩子们科普了一番什么是科学,什么是封、建、迷、信,这很多事情啊,其实是如今的科学解释不了,所以大家就比较笼统地归为了封建迷信,所以说存在即合理,很多事情并不一定就是胡说八道。 呃,这让孩子们有些迷糊了,难道说,师公说的是真的吗? 王俊生摇摇头,这谁也不知道就是了,总归是让你们要有生出研究之心,要走上科学的道路,科学发展下去,说不定就能解开大槐树枯萎的秘密了。 这下子,大家倒是觉得有道理,所以说,王俊生,其实说了半天,不过是胡说八道罢了。 小鬼头儿砸的日子越来越丰富多彩了,除了读书习字之外,他自己自娱自乐地模样让王俊生觉得有趣极了。 师公走了之后,小鬼头的活动范围又大了一些,能离开家里,跟着王俊生走到大槐树的底下了。 当然了,家里似乎很久都没有乱七八糟的生物出现了。 打开橱柜,那两只眼睛也不会再出来蹦哒了,这似乎是家里的最后一个灵异鬼魂? 王俊生有些不确定地想到。 大槐树的哭声一天天地弱了下去,渐渐地,从主干到四肢,都出现了干枯的现象,老人们愈发地坐卧不安,这种情绪逐渐地影响到了其他人。 整个村子,慢慢地弥漫着一股子悲观的情绪来。 唯独孩子们,少年不知愁的模样,仍旧是那副生机勃勃之态…… 终于到了这么一天了,秋天的最后一天,整个赵庄一片萧索,草木干枯,大槐树的叶子也早就凋零,现在只剩下了光秃秃的枝蔓了。 这一天,大白天地,竟然是黑沉沉的云雾遮住了天空,气压低的吓人,整个儿赵庄在王俊生的眼里彻底地大变样了。 古意十足的庄子,然后老槐树在电闪雷鸣之中,彻底地倒了下去…… 第二天,王俊生睁开眼睛之后,发现自己身边,躺着一个十来岁的少年人,带着热乎气儿的,活生生的人,原主的儿子,王俊生的任务对象→王融修。 “早啊,儿砸!” 一如既往地招呼,不过这次,王俊生赢来了回应。 “早,老爹!” 王俊生有些僵硬,带着几分狼狈,逃去了洗手间,王融修的表情似乎有些黯然,不过很快,这点子阴霾就消失不见了。 剩下的都是振奋之情,小鬼头起身,穿好了衣衫,十来岁的少年人,穿着王俊生的衣服,略微地显得有些滑稽。 王俊生认真地在刷牙,看到王融修进来的那一刻,他的身子有片刻地僵硬,尽管很是短暂,不过王融修还是看到了。 “儿砸,快点过来洗漱!” 王俊生招呼王融修道,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唔,不为人察觉的颤抖。 “嗯,我知道了!” 他高昂着脑袋,小脸上尽是灿烂的笑容。 死之前的王融修,就是个爱笑爱闹的少年人…… 王俊生心里似乎是好受了一些,出了洗漱间,去了厨房,准备早餐去了,之前只有他一个人,胡乱糊弄倒也没什么,可是现在,多了一个孩子之后,显然是不能随随便便了。 孩子的营养是要跟上的,王俊生一边想,一边地弄了水煮蛋,然后开始开火,打算煎馒头片儿,裹了鸡蛋的馒头片,在热油锅里发出“滋滋”的声音来,不大一会儿,就飘出了香味。 王融修的动作也不慢,一盘儿馒头干出锅之后,王融修就主动地去开了冰箱,倒了牛奶出来,放进了微波炉去热了。 要说起来,王俊生的家似乎忒是现代化了一些,不管是什么样的家具,厨房里的各种现代化用具,一应俱全,并不像农村的家庭。 父子俩解决了早餐之后,王俊生觉得有必要和少年人谈谈了。 是不是该搬家了?赵庄只怕是不能住了,如若不然,王俊生无法和别人解释他的存在。 王融修对此不置可否,认真地道, “您放心,这方面是不会有麻烦的。” 王俊生有些诧异,再三地确认了一下,王融修也是认真地点头,表示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王俊生半信半疑,觉得还是出去确认一下比较好。王融修倒是不反对! 父子俩一起出了门,然后发现大家围在已经倒下去的大槐树下,指指点点,昨天晚上的那一场天雷,暴雨,着实地吓坏了许多人。 今天没想到,大槐树还是倒了! 而且似乎是被人劈开的一般,截面很是光滑,被劈开成为了两半,当然,连根拔起什么的,就不用多说了。 这绝对不是人为的,谁有这么大的能耐,只能赞叹老天爷的鬼斧神工了。 王俊生父子的到来自然是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可惜的是,王俊生发现,大家似乎一点儿异样都没有,很是熟稔地揶揄, “融修啊,让你爹给你买几身好衣裳,可千万别给他省着,老穿着你爹的衣服装大人,你这孩子……” 尽管心中是惊涛骇浪,不过王俊生表面上仍旧保持着冷静,让人瞧不出异样来。 被天雷劈成两半的老槐树,独独地少了最重要的树芯…… 鬼儿子4 死而复生的儿砸,缺了树心的大槐树,村人的理所当然,这一切,让王俊生惊疑不定。 他觉得儿自己有必要和这个小鬼头的儿砸聊聊。 正好儿,王融修也是这个意思,父亲尽管面上慈爱,可是他的种种异样落在王融修的眼里,心里也是有些难过的。 甚至,他在想,若是自己没有变幻回来,仍旧是小鬼头的模样,是不是比当下好些? 可惜的是,这个事情,并不是由着他的,而且当初父亲在大槐树将那几本的无字书按着天干地支,乾坤八卦的方位放置,难道不是默认了吗?如何会露出这般的表情来? 长辈们因为大槐树的变故有些长叹短嘘的,不过因为既然事情已然发生了,不可逆了,大家除了叹气之外,倒是别无他法。 当然,关于如何处置大槐树的残枝断叶(遗体)就产生了巨大的分歧。 长辈们的心思实在是让年轻人们想不明白,不过是死了颗大树罢了,瞧着树芯儿消失,这树不是,还哪里能活的下去啊? 这大槐树,据说是有上百年了,甚至还有说四五百年的,所以年轻人们自然是觉得应该卖了,然后大家伙儿各自地分点儿钱就得了。 长辈们确实绝对无法同意这个提议,怎么能这样呢? 老树可始终是赵庄的象征,当然不能一卖了之,将它弄了,修缮祠堂,修建学堂,这都是庇佑子孙后代的作为,所以很多人都是支持的。 王俊生父子俩并没有掺和这两种争执,父子俩都是一脸严肃,王融修也是收了脸上的笑意,父子二人在书房,开始了一场很是正式的谈话。 大槐树死了,周围寸早不生,可是破布包着的那几本无字书,竟然是毫无损伤,王俊生便将它们给收了回来。 当然,他自己也是有些疑惑,他记得之前就是胡乱地埋在了树下啊,怎么会这般地零散,似乎是有某种规律的一般。 无字书收走了之后,枯死断裂的老槐树的根芽边,竟然冒出了几颗新芽来,嫩生生的,在风中飘着…… “额,你是借助了大槐树的树芯才复活的吗?” 父子二人对峙了一阵子,最后还是王俊生先败退下来,叹了口气,问道, “确如爹所言,儿子的身体重塑,正是借助了老树,儿子的心脏,便是老树的树芯。” 尽管自己早有猜测,可是等彻底确定之后,反而有种无法言说的震撼! “所以,你是鬼修吗?” 尽管有些颤抖,不过王俊生仍旧问出了声,这下子,倒是轮到王融修自己诧异了, “爹,难道这不是您让儿子练的吗?儿子就是按着那几本书上的记载做的啊!” “( ⊙ o ⊙)啊!我让你练的?我什么时候让你练啊?” 王俊生有些震惊地问道。 “那几本书拿回来之后啊,您告诉的,难道你忘记了?”王融修努力地睁大了眼睛,问道。 “( ⊙ o ⊙)啊!我说的?你确定?” “是的啊,就是您默认的,不是吗?” (⊙o⊙)哦哦,那就好,王俊生还以为自己见鬼了,或者说是又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灵异事件呢,还好还好,自己并没有再遭遇更加离奇的事情就是了。 “额,儿砸,我是说,那几本书上有字?你能看的明白?” 王俊生又提出了另外一个问题,这个问题至关重要,真的,他从一开始到现在,一点儿都没看到那个几本书上有字的。 “是啊,说的很明白啊。” 好在王融修一点儿别的反应都没有,很是认真地点头了。 “额,方便和我说说其中的内容吗?”王俊生硬着头皮道。 “可以,#……¥……%……#……¥……%……” 王俊生觉得儿子说的每一句话自己都能听懂,可是为何组合起来,却是半点儿都不明白呢?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王俊生不得不打断认真背书的儿子,因为他已经双眼快要冒圈圈儿了,听不懂啊,听不懂啊,听不懂啊! 重要的事情重复三遍原则之后,王俊生略微有些颓废地和儿子挥挥手,让他停了下来。 继续下一个问题好了! “为什么大家对于你的出现并不感到奇怪?” “因为您修改了大家的记忆啊!” 王融修一副理所当然地模样,说道。 _(:3ゝ∠)_ 我什么时候干的,为啥我自己不知道? 王俊生心中抓狂,可是面上不显。 “得了,就这样,我去前庄给人看病,你在家里待着也行,去外面找小朋友玩也行,我先走了啊!” 王俊生利落地抓起了摩托车的钥匙,然后快步地离开了家里。 至于最后一个问题,王融修是否是鬼修,家里的那些鬼魂去哪儿了,王俊生压根儿就问出口! 王融修仍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王俊生不知道的是,望着他离开的背影,王融修脸上的笑意消失不见了,满脸的阴霾和狠辣! 之前他以为消失了的那些鬼魂么,又一一地出现在了王融修的面前…… 王俊生并不知道这一切,离开了家,去帮别人看病的王俊生自然是赢得了主家的照拂,要留他晚饭。 王俊生之前是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主儿,在哪儿混碗饭吃,这并没有问题,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他也是有儿子要操心的人啊。 不放心小鬼儿砸的王俊生谢过了主家的好意,收了几块钱的诊费之后,离开了前庄,又骑着自己那辆懒的有些可以的摩托车往家里赶了。 不过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儿,这平日里不到半个小时的路程,竟然还没到! 王俊生心中害怕,当然,还有些怀疑,难道说,自己遇上了老人们所说的鬼打墙? 想着自己连鬼都不怕,鬼打墙什么的,应该更不怕了,是不是?可惜的是,他转了好几圈儿,仍旧是无法走出去。 摩托车最后没油了,他也只能丢下摩托车休息了。 坐在原地的王俊生只是希望天能尽快亮,有了太阳,一切都好办,这大冬天的,天黑的快,而且还没有月亮,自己一个人在外面,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这一切,比王俊生想象的还要漫长。 窝在柴草垛里的王俊生终于在漫长的夜晚过去之后,发现了一件让他震惊的事情! 一夜之间,他成为了一只阿飘~一只阿飘~一只阿飘~ 身边坐的是一黑一白的两只透明!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王俊生有些弄不明白,有些弄不明白的他还是决定先回家去,然后找到儿砸再说。 可惜的是,烈阳之下的王俊生并不像是自己的儿砸那般,可以随意地行动! 似乎只能在夜晚行动了?随着太阳越来越大,王俊生觉得自己越来越虚弱了…… 这会子,他真的是想骂娘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许是因为王俊生积德的好事儿干的多了,所以一黑一白的两只透明并没有要索拿他之意,而是继续地守在他身边。 当初无法交流,不能沟通,现在应该不存在这种问题了? 王俊生想要开口,却发现自己有口不能言,有手不能书,还有比这更让人抓狂的事情吗? 两位黑白阿飘看着王俊生无头苍蝇一般的动作,不知道他想干嘛,不过他一个动作,两只阿飘一个动作! 三只阿飘的动作看上去更像是一场教学工作,或者说是某种舞蹈?有些滑稽,可是因为两位阿飘的认真劲儿,看上去,又有些肃穆! 王俊生心中的憋屈无法诉说…… 不远处的村人终于发现了王俊生的摩托车和冰冷已久的尸体。 接下来的,就是一场大戏,闻讯而来的王融修,在看到王俊生尸体的那一刻,直接扑过去,哭成了狗! 王俊生在不远处看着,总觉得儿砸的表情有些僵硬,眼神过于轻浮和闪烁了…… 王俊生的后事办的很快,当然,也算是盛大!因为受过他恩惠的不是一家两家,所以十里八乡的乡亲们能来的差不多都来了。 大家都在叹息,王融修将来可怎么好啊?这么一个小小子,失母失父的,求生不易啊! 尽管大家都有善心,也是怜悯王融修,可惜的是,谁家也没有余粮,无法接济王融修一二就是了。 好在他也没有让长辈村人们为难,毕竟王俊生这些年做赤脚大夫,还算是有些积蓄的,节俭一点,供着自己长大成年,并没有问题! 大家听了王融修之言,这才点头,不过仍旧有雪中送炭的,三五块钱的,五十八十块的,一二百的,大家一场募捐下来,也有小两千块,钱不多,可好歹也是大家的一片心意…… 将自家爹葬在了刚刚发芽的小槐树旁边的王融修谢过了大家的好意,然后深居简出,低调地为老爹守丧了! 这一切,不过是七八日的时间罢了,王俊生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一黑一白的也继续地守在他的身边,三人的动作,姿势都是一模一样的…… 王俊生决定要回家去找找那几本无字书,看是否自己也能从其中发现些什么来。 可惜的是,自己的房子,自己的家,对所有小鬼儿都不设防的院子,王俊生竟然进不去! 卧槽,这一刻,饶是王俊生涵养好,也忍不住地爆了粗口! 一黑一白的两位也跟着他一起爆了粗口…… 有家不能回,天地间也不知道自己能上哪儿去,一黑一白地也不抓着自己去地府交差么? 王俊生这下子算是彻底地抓瞎了…… 王融修在办完王俊生的丧礼之后,甚少出现在众人视线之中,无法进入自己家的王俊生发现,整个庄子似乎变得和往日里不同了,有了黑雾了…… 这种变化,他有些拿捏不准到底是好事坏了,不过他有种预感,自己和鬼儿子很快地就能见面了,只是不知道,竟然是在这么突兀地情况下! 师公竟然在听说了大槐树死了之后,主动地来到了赵庄,然后和王俊生,当然,还有他身边的一黑一白,相遇了! 师公对于鬼魂这种生物,自然是不陌生的,只是一黑一白守卫着的阿飘,倒是第一次见到! “王先生,好久不见!” 师公不仅能看到王俊生和一黑一白,而且还能和他沟通,这让王俊生有些激动。 这些日子,他真是憋的有些狠了! “师公……” “王先生自取祸端,如今遭了因果,一报还一报,早去早了!” 这话说的让王俊生觉得糊涂,什么叫“自取祸端”?什么叫“遭了因果”?什么叫“早去早了”? 王俊生满腔的疑惑,真心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坏事了,竟似乎是遭了报应一般。 “师公,可否为我解惑?” 王俊生问道。 “槐树下的那几本无字书,怎么会按着乾坤八卦的位置放的?”师公却是提出了另一个问题。 “我也纳闷呢,我并不记得自己曾经做过这种事情,可是我儿子是这般说的,说就是我干的,而且那无字书似乎是一本修炼之书,是吗?” “……” 师公深深地望了一眼王俊生,并没有为他解惑。 师公还要再说点别的什么,可惜的是,这个时候,王融修出了自家庄子,往这边儿来了。 王俊生看着王融修身后那些散发着黑雾的鬼魂,嘴巴有些发苦,至于师公,早就被王融修的出现惊呆了,似乎被定住了一般,僵在那儿一动也不动…… “老爹,好久不见!” 王融修满面笑容地和王俊生打招呼,笑容灿烂纯净,满眼的孺慕,却硬生生地让王俊生觉得周身发寒! 一黑一白也有些不同了,一前一后地,占住了有利地势,隐隐地有将王俊生护卫周全之意。 “儿砸,好久不见!” 到了最后,王俊生稳住了心神,对于灿烂笑容的王融修道。 这话成功地让王融修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大家对峙的局面终于形成了。 后面一团黑雾中,似乎有些不满,张牙舞爪地,一副要扑过来的模样…… 鬼儿子5 “行动……” 谈话在王融修淡淡的话语中,结束了,那团黑雾果然朝着自己扑了过来,不过因为王俊生身前有俊逸无双的小白,所以他们并没法近身。 可是这个动作,还是让王俊生觉得郁闷,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一切总觉得哪里不对啊! 自己和小鬼儿砸的感情不至于这般地淡薄,当然,就更甭提是有仇了,怎么地就走到了冷面相向,要动手动脚的地步了呢? 王俊生自己觉得不对,那头的王融修还觉得委屈呢!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他以为老爹是盼着自己复生的,费劲了心思,想尽了法子,得到了那无字书,又按着乾坤八卦的位置这般这般地放置在大槐树下,不就是引导着自己一步步地走向重生么? 可是如今呢? 自从自己重生之后,老爹的表情太过勉强了些,并不完全就是欢喜。 这让王融修自己很是费解,自己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折腾了半天,到底是为了个什么劲儿来着?还不如当初就是小鬼头呢? 如果自己一直是个小鬼头的话,是不是老爹就不会是这个样子了呢? 总归王融修自己弄不明白,当然,他也从来没想过要对着老爹出手啊! 只是没想到,老爹竟然不容自己,看着他带着的这两个人,一黑一白,都不是什么善茬儿。 小鬼头王融修尽管年岁不大,可是先下手为强的道理还是懂的。 一言不合,打起来什么的,师公发现,这是个绝妙的机会,自己还是先逃开! 师公眉眼闪烁,王俊生就知道不好。 他身边的一黑一白两位,却是并没有要拦着师公之意,他们不过是护卫王俊生的安危,至于其他人,关自己什么事儿! 王融修却是不想放过这莫名出现的老头儿,虽然和父亲之间出现了嫌隙,可这是家事儿,就算是家丑,那也好过让外人插足,让两旁世人看了笑话,尤其是师公什么的,听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经历过小鬼生涯的王融修对于师公、师婆这种生物绝对是从生理上就有一股子地厌恶劲儿的。 他身后的几团黑雾将师公团团围住,师公倒是没了上次来时的张惶失措了,生知不能善了的师公从自己的宽袍大袖中捞出了一面沾满铜锈的镜子。 王俊生本想吐槽,难道这是传说中的照妖镜吗? 可谁知,一黑一白两位,见了这东西,面容冷肃,一直空手空脚的两位凭空地拿出了自己随手的家伙事儿,不外乎是招魂引之类的东西。 因为他二人的动作,王俊生自己也留了个心眼,慎重了许多。 本来满是铜锈的镜子,也不知道师公念念有词地说了些什么,变的猩红起来了,血腥之气遮蔽了王俊生的五感! 看来,这就是个凶器了。 王俊生心下有些紧张,不管是王融修还是自己,若是不能料理了这个师公的话,那么他俩就成为了砧板上的肉了! “哈哈!老朽在这世间折腾了百年,总算是找到了两个上好的器灵,束手就擒的话,我会给你们个痛快,如若不然,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滋味儿,可就难受了!” 有了这猩红的凶器在手,师公算是彻底地撕破了面皮,露出了真容了。 “不过是个癞、蛤、蟆罢了,口气倒是不小!” 初生牛犊不怕虎,说的就是忍不住反驳师公恶言的王融修。 “我知道你有些能耐,资质也上乘,可问题就在于,你太过年轻了啊!这时间啊,就是你最大的不足了……” 师公心情颇好,并没有因为王融修的无礼就冷言冷语,反而略微地有些惋惜模样。 “至于你么?我倒是有些看不大明白了呢,能用的动这两位的,似乎不是凡人,可是呢,你自己本身却是糊涂着,实在是看不透啊,看不透!” 师公一副指点江山的高人模样,王俊生倒是越发地糊涂了。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刚刚不是还一言不合就要开打?现在怎么就要开讲座解惑了呢? 王俊生的疑惑注定是得不到解答的,因为师公趁着说闲话的这个功夫,王融修身后的几团黑雾赫然不见了。 原来他打的是这个主意,这倒是让人有些意外。 收拾了王融修身后的几团黑屋,听着镜子里头散发着渗人的惨叫声,王俊生忍不住地抖了抖,实在是太过凄惨了。 这个师公,不管如何,都不能让他走了! 尽管一切都似乎是笼罩在迷雾中,可是这不是王俊生可以后退的理由。 担心自己的同时,他更加担心的是稚嫩的王融修。 父子两人糊里糊涂地就走到了如今的这一步,暂时先联手御敌!毕竟一起生活了这许久,彼此之间的熟稔和默契还是在的。 失去了黑雾鬼的护持之后,王融修似乎还陷在震惊中,所以王俊生做出了手势之后,这位下意识地就朝着王俊生扑了过去。 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有些刹不住车了,不过迎接他的并不是黑白双煞的伶俐手段,反而是带着凉意的抚摸! 王俊生如今失了肉身,自然是没有热乎气儿的。 “别怕,有我在,这老头,他伤不到你的!” “哈,这会儿你们倒是父慈子孝起来了?刚刚不是还喊打喊杀的么?” 师公满是嘲讽地说道。 王俊生却没有理会他,反倒是将王融修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小孩儿倒也乖巧,很是柔顺地站在了他的身后。 赵庄的村民们发现,这大白天地,整片天空,竟然彻底地黑了下来,难道说是发生了日蚀?可是并没有此类的预报啊! 真心奇怪,不过大家都很老实地躲在了屋子里,并没有出去,这一年,赵庄显露着几分邪气,总让人心里不踏实,今天更甚,所以大家还是老实点儿,搁家里待着…… 尽管太阳被王俊生翻手遮住了,可师公也并没有惊慌失措,整个人很是淡定,他的镜子在这种昏暗中,越发地透着妖异,散发着不正常的红光。 王俊生的这番手段,倒是让黑白两位有些紧张,显然,自己二人别拘在这位的身边不能离开,可见这位是有些来历的,现在,又是这番手段,真心地让人高兴不起来哇。 “帮我护着孩子。” 王俊生觉得自己还算客气,并没有直接地将他们当成是属下吩咐,所以并没有再去理会黑白两人的反应,身形凌厉地扑向了师公。 饶是师公早就防备着他的动作,可还是被他的迅疾唬的后退了半步。 失了先机的师公也顾不上懊恼,手握镜子,格挡了过来。 可惜的是,他手中的镜子,似乎是有灵性一般,从师公的手中挣脱了开来,然后跳跳闪闪,回到了王俊生的手中。 这一番变故,着实地让人震惊,王融修甚至惊呼出声。 实在是太过戏剧化了些,他这般震惊,仍旧是比不过镜子的主人,师公所经受的震荡! 目瞪口呆的师公实在是极大地愉悦了王俊生,镜子到了王俊生的手中,似乎是被摁了开关的灯一般,妖异的血光消失不见了…… 大地空间,彻底地回归了黑暗! 王融修的目力所限,并不能完全地看到王俊生的手段,不过师公吃痛的冷哼声他还是能听到的。 当然,接下来的声音,就是之前让他觉得毛骨悚然的咀嚼声,当然,还有不断传来的,师公凄厉的生音。 不过这个时间却是更快,不过瞬息罢了,很快地,一切就归于沉寂了,天空上面的阴霾也渐渐地在散去,逐渐地透亮了起来,让人觉得没有之前那般压抑了…… 王融修再次恢复了视力之后,看到的就是身着清灰长袍的王俊生,至于师公,连同他的衣衫,罗盘等物,堆在了一侧! “二位可以离开了。” 王俊生挥手打发了一直守在自己身边的黑白透明,然后盯着王融修看,王融修顿时有了一股子无所遁形的窘迫感。 他是真的没想到会是这样子的情况来着,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王俊生的面色有些难看,五指成爪,对着王融修的天灵盖招呼了过来,尽管也知道自己躲不过他的这一击,不过本能还在,王融修还是躲了一下。 王俊生并没有留情,这一下过去,王融修只觉得自己的肩胛骨彻底地碎了!吃痛之下,他只能一个趔趄,跌倒在地! “说,我儿子到底在哪儿?” 这话说的倒是稀奇,难道说如今眼前的这个少年人并不是真正的王融修吗? 实在是让人惊讶! “连儿子都不认了吗?” 更加地让人惊讶的是,跌落在地上的王融修似乎是没有感受到疼痛一般,凝眉问道。 “老实地回答我的问题,否则的话,你会后悔的!” 王俊生并没有怜惜之情,继续问道。 “是呀,现在的你,理应不认我,正好儿找个借口除了我,不是吗?” 王融修继续冷嘲,并没有因为王俊生言辞激烈就放弃。 “这样手段对我没用,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 王俊生的手头上突兀地出现了一团闪着蓝光的火团。 这下子,一直还算冷静的王融修,总算是变了面色! “说,老实地告诉我,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否则的话,让你尝尝着幽冥鬼火的滋味儿,我相信,你肯定会很喜欢的!” “啊,千万别,我这就带你去找你儿子,好不好?” 却说王融修这会儿也顾不上自己的伤势,有些狼狈地爬了起来,对着冷脸的王俊生道。 两人一前一后,一脚深一脚浅地离开了此地,向着村外走去,这个方向,似乎是村里公墓的方向? 鬼儿子6 这赵庄的公墓,之前就是个乱葬岗子,饥荒年代时,村里死了不止是一个两个的人,大家也没有那么多的力气和钱物来操办后事儿,所以由着众人,将这些死人胡乱地葬了。 等挨过了饥荒,大家的礼义廉耻信又回来了之后,这自家亲人到底葬在哪儿了,具体位置却是谁也不知道了。 后来这里就成为了公墓,不过并没有其他的规整,仍旧是那副让人阴冷发寒的赶脚。 王俊生和自己的鬼儿子王融修俩人慢慢地朝着公墓走去,一路上,王融修似乎对于王俊生产生了无穷的好奇,问道 “你是怎么发现我不是你儿子的?” “不是就不是,这还需要发现吗?” “那你是怎么确认我不是那个小鬼头的?” 不死心的王融修继续追问道。 要说起来,王俊生自己也觉得有些惭愧,若不是因为大槐树倒了,树芯消失不见了,他说不定还不会发现真相的。 所以说,他对小鬼头儿子的关心还是有些不够啊,隐隐地有些面红耳赤。 关于王融修的这个问题,王俊生并没有回答就是了,王融修有些失望,不过并没有歪缠。 两人的速度不慢,很快地来到公墓,王俊生对着这里的布局似乎比王融修更加熟悉,他一眼就瞧见了不远处的不对劲儿来。 小鬼头儿子透明的快要消失了,尽管并没有自己想象中受苦受难,可是这种情况,反而让王俊生更加地难受! “老爹~” 小鬼头似乎是受了某种禁锢,或者说是对于王俊生的靠近有些畏惧,总之,并不上前就是了。 王融修先王俊生一步,走到了小鬼头的身边,两人似乎是约好了一般,张开了大嘴,下嘴了! 互相啃食什么的,实在是太过凶残了! 让王俊生更加震惊的是,王融修周身洒出来的并不是红色的血液,反而是绿色的,而且血液的颜色竟然是还是灰绿色的。 这实在是太过诡异了,当然,也印证了王俊生之前的猜测,自己面前的王融修就是老槐树本身。 两人之间的这种吞噬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小鬼头儿子赢得了最后的胜利,因为老槐树丢失了自己最为重要的树芯。 这树芯,早在之前,王俊生拍了他一巴掌的时候,抽走了。 所以他才会这么老实地跟着王俊生一起来到了这公墓。 吞噬了老槐树的小鬼头儿子从之前的淡薄开始凝实起来,王俊生将自己手里的那截树芯扔了过去。 翠绿翠绿的树芯让小鬼头的眼睛发亮,王俊生觉得自己是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的,可是仍旧没有看到他到底是怎么做的。 小鬼头身着一身嫩绿的袍子,活生生地站在了王俊生的面前。 “老爹!” 双眼亮晶晶的小鬼头问候道。 “(⊙v⊙)嗯,这就好了” “嗯,好了,没问题了,咱们回家!”小鬼头儿子道。 “想不想跟着我出去游历这个世界?让你看看外面的风景,好不好?” 父子二人一边地往家走,一边地问道。 “好啊,能去美国吗?据说那里有吸血鬼,咱们去瞧瞧是个什么样?” “吸血鬼?你是从哪儿听说的,不过是传言罢了,还能是真的啊?” “电视上看的啊,不是说,该隐是吸血鬼的始祖吗?” _(:3ゝ∠)_ 哪家电视台这么不负责任,给孩子看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随你喜欢,只要你想去哪儿,咱们就去哪儿好了,不过总要将国内的几大圣地都看过了之后才能出国,是不是?你爹我也没那么多钱,所以稍微地有些囊中羞涩,所以等攒够了机票钱,咱们就去穷游美国,可好?” “~\(≧▽≦)/~啦啦啦,没问题,我会抄书,我还会算命,咱们摆摊子卖狗皮膏药!” 这倒是不错,自己的本职职业并不是神经兮兮地鬼魂啊,而是一名赤脚大夫! 所以卖各种狗皮膏药实在是个很好的想法。 二人打定了注意之后,就开始行动了。 这即便是卖狗皮膏药,可好歹地你要有那玩意儿才行啊! 好在王俊生真是有家传的手艺,这赤脚大夫么,用西药并不是他的专业,背靠着大山,山里面的草药才是王俊生的所学啊。 尽管是口耳相传下来的,不过王俊生也能看出来,自己这次是真的捡到宝贝了,王家的祖先在医术上的造诣颇深,而且传承的比较完善,缺失的并不多,尽管随着环境变化,很多草药都消失了,不过对于王俊生来说,这不是问题。 现在的荒山野岭,大型野兽基本绝迹了,剩下的就是什么野鸡啊,小兔子之类的,前些年还会有野狼,如今野狗都不见得有了。 人类的贪婪和野心让很多的物种彻底灭绝,王俊生也就是这么感慨一句,他真心没有那么伟大的情怀。 不过在教育孩子的时候,还是希望他们是善良的。 所以王俊生就将这些叹息告知了重生的王融修,其实原主的心愿是自己能转生投胎,可惜的是,竟然走到了这么一条路,现在的王融修,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转世重生了。 王俊生和儿子在大山里头转悠,王融修前面开路,王俊生后面捡便宜,算是彻底地换了过来。 不过每次遇上珍稀草药什么的,就是王俊生上前卖弄的时候了,花了整整小半年的时间,这看不到边际的大山总算是被爷俩给踏遍了。 山上的草药也是搜集的差不多了。 父子俩祸害的小动物并不是一只两只,刚开始许是因为猎奇,还会烤了吃,煮了吃,蒸了吃,炖了吃,可是到了后面,野味儿实在是吃的让人想吐了。 王俊生也不得不想其他的法子来解决自己和儿子的生活。好在如今的社会,只要你有钱,各种的速食食品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乡村长大的王融修起先对这些东西还是抱有浓厚的兴趣的,毕竟各种的广告可是没少看哇。 可架不住天天吃这些东西啊,在山里头的王融修后来,最为想念的便是父亲的手艺了。 他家老爹,有一手的好厨艺从自己记事起,家里的饭就一直是老爹在做的。 从山里回来之后,王俊生都会给儿子准备大餐,给他解馋! 半年的时间,父子俩准备了不少的狗皮膏药,做好了出行的准备! 村头的死去的大槐树老树发新芽,又是郁郁葱葱的一片新绿时,父子俩辞别了前来挽留相送的村人,背着大大的背包,第一次坐上了村头的公交车,离开了赵庄,前往了未知的新世界。 这种新鲜让王融修很不淡定,小孩儿兴奋地模样逗笑了车上的大人,第一次出门的雀跃感和新奇很快地就在公交车左摇右摆之中消失殆尽。 之前还兴致勃勃的王融修,这会儿也蔫菜了。整个人缩在座椅上,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最后还是王俊生想了法子,开始给儿子讲起了各种的志怪故事,这才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中国的志怪故事中,似乎都是“妖精和书生”的模式,听了两三个之后,王融修就又觉得没意思起来了。 不过在自家老爹的醇厚的嗓音中,起早的王融修渐渐地睡了过去。 王俊生喝了口水,缓解了一下喉咙的不适,哄孩子入睡什么的,真心不是好玩的。 说故事说的人口干舌燥。 等王融修再次醒来之后,他们已然到了县城,县城和赵庄显然是截然不同的世界。 这里高楼林立,热闹非凡,王融修又开始激动起来了。 不管如何,据说这里有公园,公园里有很多的动物,自己总是要去瞧瞧的,这就大乱了他们之前的所谓安排,好在王俊生不是没有变通之人,反正就是卖狗皮膏药,在哪儿卖不行呢? 所以,父子二人找了个便宜干净的招待所住了下来之后,就开始了自己的踩点儿活动。 如今的县城和以往的可是不同,因为如今的县城有一种让人人敬畏的生物,城、管。 他们管的比较多,所以王俊生总得弄清楚,自己要是胡乱摆摊的话,会不会就被他们无缘无故地将摊子没收了然后又是罚款又是各种折腾的。 王俊生打听摆摊子的具体事宜,王融修很快地就和附近的小朋友们混熟了,然后了解了小城里哪儿有什么好吃的,哪里又有什么好玩的了。 晚上父子俩集合之后,王融修就叽叽喳喳地对着王俊生说了自己的打算。 王俊生对于儿子的各种安排不置可否,不过也没有否定就是了,总归第二天大早上,王俊生办好了些许的手续,然后在早市上开摊了。 为啥要来早市呢? 因为一般来早市的都是些老头老太太的,现在的年轻人谁还会相信狗皮膏药的疗效啊? 所以只能选择老头老太太多的地方了。 果不其然,王俊生的摊子一开张,就有好多看热闹的人出现了。大家并不一定会买,可是买狗皮膏药的如今也不多见了,大家瞧个热闹。 王俊生一副高人模样,也不吆喝,也不招呼,淡定地给儿子讲解《论语》,父子二人自得其乐。 就有好事之人将他们的照片拍了下来,发到了社交网站上。 整整一早上,到中午收摊时,王俊生也不过是卖出去了三五贴的膏药,收获了不到三十块钱。 这还是毛利,并没有扣除本钱,摊位费什么的。 父子二人都是淡定之人,中午收摊之后,借了招待所的厨房,王俊生给自己和儿子准备了午饭,然后午休之后,便随了王融修之意,去了动物园。 动物园的各种动物倒是让王融修开了眼界,虽然是小县城,不过动物的种类真心不算少了。 整整一下午,王俊生和王融修父子俩玩的不亦乐乎,王俊生卖了一次性的相机,为儿子拍了许多的照片。 到了人家动物园下班了,他们才意犹未尽地离开了动物园。 “实在是太有趣了,海豚真可爱,不过我似乎比较喜欢扬子鳄!” 王融修念念叨叨地和老爹说着自己的感想。 “恩,我比较喜欢大蟒蛇,当然,还有大熊猫!那可是国宝啊!” “(ˉ▽ ̄~)切~~,大熊猫一点儿都不好玩儿,脏兮兮的,没有扬子鳄威武!” 王融修反驳道。 _(:3ゝ∠)_ 王俊生也不回嘴,反正这种事情,见仁见智罢了,个人喜好而已。 上午摆摊,下午游玩,晚上也去夜市摆摊,尤其是被霸占的广场旁边,王俊生父子的生意总是不错的。 这样子的日子持续了好一阵子,王融修终于对于小县城感觉到厌倦了,该玩的都玩过的,该吃过的又都吃过了。 所以,王俊生父子俩决定要换个地方了。 下一站,自然就是省城了,省会城市的人素质更高,王俊生感觉,自己的狗皮膏药的生意却是更好了,大城市的人,钱真心多,买两块儿膏药贴着玩也不错,是不是? 才不,王俊生的目标对象一直都很明确,就是那些闲着无聊的老头老太太,要不然,就是四处流窜的各种民工。 这些人,就算是有个什么小毛病也不会去医院买药吃的,胡乱地在药店买点止痛片之类的,这就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所以王俊神的出现,算是填补了某种意义上的空白,尽管也许大概,可能,或许自己会上当受骗,可是损失并不大,不是吗? 而且王俊生父子俩长的人模人样的,并不像是骗子,所以大家也乐意让他给自己瞧瞧。 这之后,虽然需要的时间久了点,可是架不住他的膏药还真是有那么点效果的,比如说,对于风湿啊之类的,感觉不错。 不过这一切都是王俊生离开了之后才能知道的,大家心中这叫一个悔啊,要是早知道那位是神医的话,是不是自己从此就不用受着病痛的折磨了呢? 要不然,多买几贴膏药那也是好的啊! 久而久之地,王俊生便赢得了些许的薄名,好在他在每个地方停留的时间不会太长,所以对于这种事情,并不很知情就是了。 王俊生父子从南走到北,从东到西,将全国各地转了个遍,这一路上,成长的并不只是王融修一个人,父子二人都有不同的感悟。 最后一站,父子俩终于抵达了王融修心目中最为期待的地方,美国。 据说是为了吸血鬼来的,可惜的是,到了最后,别说是吸血鬼了,就是狼人也没见着一只! 不过也不是没有利好消息,王俊生的狗皮膏药在这里买的比什么地方都好,自己这也算是出口创汇了? 某种意义上算是为国家做出了巨大贡献了? 王俊生将膏药的价格提高了三五十倍,然后欢喜地想道。 当然,他能源源不断地提供这玩意儿,找了个中医的杂货铺子的地方,双方一拍即合,展开了合作。 王俊生总算是有了固定的收入,不用为生计发愁了。 王融修对于美国的认知,显然全部都来自于影视剧,现在看到真实的美国,心中难免地失望。 好在他们是旅游,并不是长期居住,所以挑剔了几句食物单调难吃之后,便不再说话了。 自娱自乐精神良好的王融修很快地调整了自己的心态,并且在这一路上的感悟中确定了自己的目标。 他也要跟着父亲学医,然后成为一名光荣且受大家爱戴的赤脚医生。 不过王俊生并不赞同,却也没有狠反对就是了。 到了后来,王融修二十岁的那年,父子二人再次地踏上了回国的旅程,王融修接到了中医学院的通知书,他需要去系统地学习中医知识了。 仅凭着王俊生的教导,他当然可以成为一名好医生,可是未来并不一定会很光明,身为父亲,王俊生自然要为儿子的将来考虑。 所以王融修便有了一位泰斗级的老师,跟在国手的身边儿去感受一下什么是医者仁心,熏陶一下的情怀,让王融修的散漫性子去掉几分,这就是王俊生的目的了。 至于医术,他反倒是不强求,自己能教导的就教导了,也差不多了。王融修缺乏的是历练,这不能强求,只能慢慢来。 将儿子送去学校之后,王俊生又回到了赵庄,在这里度过自己的后半生,赵庄的大槐树死了之后,这里又有一颗小婴孩胳膊粗的小槐树出现了。 赵庄几十年似乎都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越发地成为了留守村了,年轻人出去的更多了,剩下的基本上都是老年人了。 就是孩子们,也不见几个了,王俊生感慨了几句之后,又开始了自己赤脚医生的生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没有变化。 王融修白天上学,晚上回家,要不是父亲不让张扬,让他低调,他甚至都想一天三顿饭都在家吃,食堂的饭,开始看着不错,吃着也还凑合。 可是一月下来,你一点儿去食堂的想法都没有了,至于周围的外卖么,都是些神马玩意儿。 不想自己动手做饭的王融修只能苦巴巴地晚上回来吃一餐…… 当然,数千里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啊! 父子二人的生活简单不过并不无趣。 王融修二十七岁,终于从老夫子的手心里逃脱,准备去医院上班了,这一天,他从父亲的手里接过了一面满是铜锈的镜子…… 情圣儿子1 端方温润君子,国公府的嫡次子,府里实际的当家人,五品的工部员外郎,看到这些,你一定能想到这人是谁的! 不过王俊生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穿越成为曾经的儿子神马的,真心让人觉得憋闷啊! 当然,还要管妻子叫老娘,日子实在是没法过了! _(:3ゝ∠)_ 王俊生在书房收集了原主的记忆之后,有些浮躁,又有些气闷。 好在如今似乎一切都是在起始阶段,也许还没有到大厦将倾的地步,王俊生这才踱着步子,回到了后院儿。 原主尽管是个伪君子,不过对于所谓的规矩还是很重视的,贾王氏刚刚伺候完婆婆用饭,带着一身的疲惫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没想到在院子外面,就听到婆子谄媚的声音, “太太,老爷回来了,正屋里呢!” 贾王氏听了婆子之言,面上露出几分喜色,快步地走进了上房。 贾政假寐之中,听见了脚步声,下意识地睁开了眼睛,无悲无喜地模样倒是让贾王氏心中一凛,有那么一股子不好的预感。 “老太太用过晚膳了?使人摆饭,我饿了。” 丈夫出人意料的平和倒是让贾王氏一怔,不过他很快地回神过来,对着门口的丫鬟挥手,让她下去传话去了。 贾王氏虽说有些手段,不过内宅妇人,眼界窄了一些,雍容倒是有那么丁点儿,只是大度么,就不见了。 王俊生并不在乎贾王氏,这似乎希望她日后老老实实的即可。 如今贾政只有两子,一个孙子,没有闺女,少了婆婆,对于孩子们来说,并不会造成什么太恶劣的影响,所以如果贾王氏不老实的话,他不介意让她病故。 #论同桌异梦的杯具!# #丈夫是个伪君子,肿么破?# 得亏贾王氏并不知道丈夫的心里活动,否则的话她的内心,也一定是崩溃的! 食不言寝不语,贾府传承到贾政这一辈,也是五代了,在某种意义上算的上是贵族了?只是发迹的时间过短,崛起太快,底蕴不足,所以贾府仍旧停留在讲究“吃喝”的地步,也是让人觉得扼腕不已! 当今的性子王俊生倒是知道的,最是个好面子的,对于老臣勋贵也是极为地优容,可是新皇呢?那就不一定了。 好在如今的贾府就是两个废物点心,可惜的是,有个能干的老太太,竟然掺和到了夺嫡的浑水中,想要下了这贼船,只怕是不容易。 #老娘是坑娃小能手,肿么破?# 一顿饭下来,王俊生心事重重,面色凝重,不过尽管如此,也没有到无法挽回的地步。他在心中替自己鼓劲道。 现在主要的问题就是将府中的大权从老太太手里接管过来,好生地整顿府邸,希望能保全一二。 当然,要是选择牺牲的话,那就牺牲了老太太,甚至是东府都行! 人么,就是这么自私,永远都是以保全自己为要的。 王俊生“啪”地一声放下了筷子,也做好了决定! 只是希望事情不要坏到那个地步…… 吃饱了之后,王俊生端着浓浓的茶,斜靠着引枕,问道, “宝玉最近如何了?” 贾王氏心中一紧,不过仍旧是扬起了笑脸儿,道, “老爷还不知道宝玉的性子,听学里太爷说,这一阵子又进益了不少呢。” 这话倒也不是贾王氏诳自家丈夫,确实是六老太爷亲口说的。 “那就好,太爷年纪大了,只怕精力不足,还是要寻摸个好夫子给宝玉启蒙才好,他聪慧,可是架不住性子油,非严师不能成才,将来养成纨绔性子,可不大好改!” 王俊生对于六老太爷之言似信非信,贾府的家学是个什么地方,他也是深知的。 “瞧老爷说的,宝玉是个什么性子,您还能不知道了,哪里就会那般不堪了?” 贾王氏如今都快五十的人了,身边唯独宝玉这么一个宝贝疙瘩,尽管是丈夫,可是这话不好听,贾王氏也会反驳一二。 “宝玉若是果真踏实下来,好生地刻苦几年,府里出个状元都有可能,可若真让老太太继续这般地惯着,只怕就是个纨绔罢!你在前院儿收拾个院子出来,让宝玉搬出后院儿,他也快八岁的人了,是时候搬到前院了。” 王俊生吩咐道。 “老爷,是不是和老太太商量一下再说,您也知道老太太有多疼爱宝玉,这骤然行动,只怕老太太受不住!” 贾王氏对此尽管是一百个支持,一千个愿意的,不过她不能不考虑婆婆的意愿,婆婆的性子她是深知的,丈夫又最是孝顺的,可别闹到最后,自己倒是里外不是人了。 “你说的也有道理,那就这样,我明天和老太太说,院子你也早点儿准备,不用多精致,宝玉毕竟是男子,不好太过注重享乐!” 王俊生沉吟了下,觉得贾王氏说的有道理,点头应承了下来。 贾王氏自然是忙不迭地应了下来,饭也吃了,茶也喝了,正事儿也谈完了,王俊生觉得自己该离开了, “我去前院儿书房,书房里的两个丫头拨到其他地方当差,日后书房不许安排丫头。” 说完之后,抬脚便走了。 贾王氏也不知道他这是那一出戏,不过显然,对于丈夫的说辞,贾王氏是满意的,尽管到了她这个年纪,很多方面都淡了,可是对于那些狐媚子的丫鬟,还是看不上眼的。 王俊生回到了书房,在小厮的伺候下,洗漱换了一身家常舒服的衣衫,躺在床上,枕头垫高了想着如何让贾府转危为安,当然,还有子女的教育问题也不能不理了。 贾琏都快二十的人了,还成天斗鸡走狗地,一点儿正事儿不干,说的是打理家里的庶务,那留着管事儿的干嘛使? 贾琏还算是有些机变的,所以贾政决定,将他弄到身边,当着小文书之类的,先调、教上一阵子,然后在衙门里找个轻便的差事去历练。 等时局好转了,外放地方转转,三五年下来,再调回京城好了。 毕竟他是国公府的接班人,不能马虎大意,还是要和贾赦商量商量的。 只是不知道,贾代善留下来的那些人手,现在幸存的还有多少了,有了那些能干的老仆在,自己相对也比较轻松一些。 王俊生这般想着,渐渐地沉入了梦乡之中…… 第二天请安之后,王俊生便和母亲贾史氏提起了宝玉的教育问题。当然,还有要搬去前院儿的事情! 贾史氏闻言,顿时横眉冷竖, “你这是要做什么?要逼死孩子吗?一个珠儿的前例,难道还不够让你汲取教训吗?” 这是哪儿跟哪儿啊! 王俊生都想要骂人了,贾珠之殇,算是原主心口永远的痛,可是贾史氏这般大剌剌地揭开儿子的伤疤,再往上面撒盐,真的好吗? 瞧着小儿子的面色有些不好看,贾史氏也有些后悔,只是宝玉是自己的命根子,要是去了前院,鞭长莫及,再有个三长两短地,自己不得哭死啊! 所以贾史氏仍旧是坚定了自己态度,绝对不行! 王俊生好说歹说,最后竟然是被一个老婆子给骂了出来! #真不愧是坑儿子小能手!# 王俊生的面色不好看,竟然不能攻略老太太,那就从儿子哪儿入手呗,他就不相信,依着自己的能耐,还摆不平一个七八岁的孩子? 哪怕他是男主呢! 王俊生打定了主意之后,略微地平复了心情,离开了贾史氏的院子,回了自己的书房。 差不多也是时候去衙门点卯了,原主对于上衙门一直都引以为苦,因为他是恩荫入仕,作为一个清高的读书人,这对于贾政来说,实在是算是一个过不去的坎儿。 不过对于王俊生来说,并不存在这个障碍就是了。 贾府的落败,并不是因为表面上的那些缘由,主要是因为两方面,一方面么,就是掺和进去了夺嫡这种要命的大事中了,以臣谋君,取祸之道! 第二么,就是朝堂上没有人,没有实权人物,没有让皇上倚重的。 所以新皇要清算勋贵,贾氏就是最先倒毙的那一群! 至于宫里的女儿,就要看她如今到底掺和到那个地步了,如若不然,王俊生也只能当元春是个死人了! 就是个这么心狠手辣的玩意儿! 贾政上衙门当差,实在是让同僚们觉得新奇,这位一般都是月头月尾地来点卯几次,然后就各种默契之下,并不会出现在衙门的那类人。 大家羡慕嫉妒又有何用?谁让人家背景深厚呢? 所以说,好端端地,这不是月头,也不是月尾,这位出现在衙门,还真是让人觉得诧异呢! 不过既然来了,那上面的侍郎们也是不会轻慢了他就是了,分配了些简便的差事给贾政,之前么,都是由着幕僚料理清楚的,不过现在,贾政拿了过来,半个时辰的事情,账目便清清楚楚了。 他带着几分恭敬地将差事交给了上官,然后告假一声,早退回家了! 这并不是他任性,而是想要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需要让别人适应了他的转变才行,否则的话,太过突兀,恶意太过引人注目了。 王俊生的离去自然是让衙门的同僚们一阵议论,不过他并不是世界的中心,大家说了一阵子之后,便扔过不理了。 回到了家里的王俊生,很是“凑巧”地堵住了逃学回来的宝玉。 宝玉见了面色沉郁的老子,唬的面色发白,机灵的小厮们已经有人偷摸儿地躬身往后退了。可惜的是,今天这顿大餐,老爷早就准备好了,谁能摸到二门上,王俊生都要赞一声好本事的! “宝玉,你随我来!” 王俊生也不去理会下人们的心思,唤了一声,然后抬脚走了!宝玉有些扭捏,又带着几分期盼求肯地望了周围伺候的奴才们,这才有些不情不愿地跟着老爷的脚步走了…… 希望茗烟儿能尽快地去二门上求救,如若不然,自己只怕是在劫难逃了! _(:3ゝ∠)_ 情圣儿子2 话说宝玉好容易才从学里逃出来,可惜的是,竟然被人给堵住了,堵他的这个人竟然是宝玉一直恐惧了再恐惧的老爷。 宝玉被吓的心肝脾脏似乎都颤了,可是如今该如何是好? 宝玉只能寄希望于自己的小厮机灵点儿,能早点儿去内院求救,让老太太打发人来救自己就好了。 父子俩一前一后地进了书房,王俊生正在想措辞,宝玉已经是两股战战,头上的汗已经打湿了他的鬓角。 父子尽管是天敌,可是宝玉竟然怕自家老子怕到这个份上,也是不多见的。 世人都讲究的是“严父慈母”模式,贾政自诩君子,对于儿子自然是严苛无比的,当然,这不过是表面上罢了。 贾珠早殇之后,贾政对于自己唯一的继承人,唯一的嫡子,还是关心的,不过问题是,他端着严父的架子,厉声严词,儿子和他不亲也是应该的。 另外一个么,就是府内众人给宝玉灌输的关于贾政的形象问题,诸如: “宝玉你可别淘气,否则让你老子修理你!” 这之类的恐吓致辞,也是给宝玉留下了比较大阴影,所以两下相加,他对于父亲的畏惧更甚。 “宝玉啊——” 听到老爷拉长了声音的这一声长叹,宝玉顿时觉得自己整个身子都僵住了,尽管也知道逃课被抓住,肯定是没有好下场的,可是真正面对老爷时,宝玉还是觉得恐惧的慌! 心中栗栗~ /(tot)/~~有没有人来救救可怜的宝玉啊? 为何都这么长时间了,还不见老太太打发来救自己啊? 宝玉尽管努力地将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家老爷身上,可是架不住脑子里仍旧存在着侥幸心理,仍旧是满脑子的胡思乱想啊! 宝玉突然有些震惊地看到了地上的水渍,抬头一望,不知道什么时候,老爷竟然是泪流满面—— 〒▽〒 “老爷——” 宝玉讷讷无言,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宝玉发誓,这一刻,他的内心,真的是崩溃的! (>﹏<) 外面的就一锅粥,这个外面指的并不是府里,只是书房外面到二门这一段路上。 宝玉的几个小厮长随之类的被老爷的身边的长随给团团地围住了,没有主子的话,谁也不许离开,就遑论是去内院儿求救了。 茗烟儿,李贵这几位快要急死了,这主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他们只怕是没法活了! 众人在书房外面也不敢太闹,都是凝神静气的,努力地张着耳朵,就想听听是不是老爷要揍宝玉,他们是不是该冲进去救救主子。 不过里面什么动静都没有,这才是最让人觉得心焦的! 这一顿商谈,简直让奴才们要疯了! o(≧口≦)o 看到完整的二爷出来的那一刻,茗烟儿,李贵几人甚至都红了眼眶,主仆之间,生死离别一般,也是让人诧异不已! 好在自家主子毫发无损,除了眼圈儿有些发红之外。 当然了,似乎哪里有些不同了,大家却是说不上来! “得了,消停点儿回去,别声张,我先去洗漱换衣服,然后去给老太太请安,你们也各自去休息!” 宝玉果然不同了,李贵毕竟年长,立即地察觉到了这种不同,少年人少了几分跳脱,似乎长大了不少…… “哎哟,我的好二爷,您可是不知道,咱们啊,快要被老爷给吓死了,好在二爷您好好儿的,要不然啊,奴才可是……” 茗烟儿的喋喋不休并没有引起宝玉的同感,只是保持了沉默,宝玉真心地没想到,风光无限地家族,竟然是倾颓之势。 他自己其实是矛盾的,不过老爷说的没错,既然享受了家族带来的荣光,那么就要相应地付出些什么。 宝玉不是最看不起蠹(du)虫么?若是一点儿贡献都不做,那么你和蠹虫何异? 宝玉竟是无言以对! (>﹏<)蠹虫,自己=蛀虫,想想也是崩溃啊! 王俊生在宝玉离开之后,露出了几分笑意,不过是个小屁孩儿罢了,还不是手到擒来? 希望如此! 回到了后院的宝玉果然带着几分小心,并没有让老太太发现,就是眼尖的丫鬟瞅见了宝玉,宝玉也是没有让大家声张就是了。 鸳鸯作为老太太身边的大丫鬟,什么能逃过她的眼睛,不过因为宝玉的百般求恳,所以半推办让地就应了下来。 宝玉自然是忙不迭地一连串地“好姐姐”送了过去,让鸳鸯顿时眉开眼笑起来! 听着外间的动静,眯着眼睛养神的贾母自然便知是宝玉又在作怪,摆手让捶腿的丫头下去,自己扬声道, “宝玉,你个猴儿,还不快进来?” 接下来就是一场疼爱有加的大戏,宝玉也着实地感受到了老太太对于自己的一腔疼爱。 顿时地,更加地想起了父亲所诉说的家族危局,自己如何能让年纪偌大的老太太再操心? 豪气顿生的宝玉终于下定了决心…… “老太太,孙儿想搬去前院儿……” 可惜的是,愿望是美好的,可是过程是艰难的,宝玉此言一出,老太横眉倒竖,冷哼道, “哼,又是你娘老子撺掇你的?你打小儿身子弱,搬去前院儿,再照顾不周,病倒了,可不是要了我的命了?” 宝玉闻言,顿时有些讪讪,不过他并不想就此妥协,扭着身子,道, “老太太,孙子想要跟着父亲请来的大儒好生读书,想着明儿考个状元,也让老太太高兴高兴,父亲虽然瞧着严厉,可是也是为了孙儿好,所以……” 虽然也受用孙子的这份儿孝心,不过贾母仍旧不同意让宝玉搬出去,去前院儿学习可以,权当是去学里了,可是这搬去前院住,却是宝玉如何地求肯,她都不答应。 宝玉自己有些气馁,没想到,自己这第一个阻碍,竟然是来自于最为疼爱自己的祖母,顿时地心中有些泄气,瞧着他蔫耷耷的小模样,贾母心下一软。 本想答应他,可是想到他的身子,顿时地又坚定了决心,不行,一定不能让宝玉搬出去。 尽管她也知道,这考状元,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熬心血的厉害,宝玉年岁还小,过两年了再说。 瞬息地,做了决定,宝玉就算是再怎么求肯,贾母咬定了不松口就是了。 宝玉只能颓丧败退了! 贾母vs王俊生:第一个回合,贾母胜! _(:3ゝ∠)_ 看着略带着几分沮丧的宝玉,王俊生只能感慨,老太太果真不是一般人物,看来自己还是有些大意了,看轻了这位不过是个内宅女人,所以就有些轻狂了呢。 不过尽管如此,王俊生也没有打击宝玉之意,反而是摸着他的脑袋夸赞了几句。 这让宝玉惊呆了好伐! 实在是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能得到老爷的夸赞,而且还有头上酥酥麻麻的触感,让宝玉生出了几分依恋之情来,这位,是自己的父亲! 王俊生可不知道宝玉就这么好哄,一下子对着自己生出了孺慕之情。 他这会儿大脑高速转动,既然这条温和的路子走不通,那咱们就直接釜底抽薪得了! 为自己的睿智果断点赞! _(:3ゝ∠)_ 想通了的王俊生很是爽快地就打发了宝玉,让他回去休息去了,当然,功课也不能落下,过几天就找夫子给他启蒙,若是人家夫子瞧着他功课不扎实,不收徒的话,那到时候可就不是这么好说话了。 宝玉只恨不得拍着胸脯告诉老爷,自己定然不会辜负了老爷的期望的。 昏昏糊糊回去了后院儿的宝玉立即地就被老太太给唤了过去,听说儿子并没有坚持要让宝玉搬出去,老太太这才放心了。 就说么,哪里有儿子能拗过当娘的,难道还要忤逆不孝吗? 老太太可不知道自己的好儿子憋着劲儿地给她找不痛快呢! 王俊生从隔三差五地去衙门当差到如今的天天报道,大家似乎也习惯了这种改变的,当然,对于贾政在政务上的见识,倒是让他的同僚们有些诧异,难道说,这贾政这么多年,一直都在藏拙吗? 如若不然,实在是说不过去啊?之前贾政的差事儿,可都是有着幕僚处理的,可是现在呢?这位竟然自己说的条条有理的,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古人的接受能力反倒是比现代人更甚,反正王俊生逐渐地表现出了自己的能耐来,大家也并没有什么大惊小怪就是了。 他在衙门里,混的比之前可是好了许多,不管如何,这真有本事,大家伙儿还是敬佩的。 贾政一边儿地忙着上衙门料理这个事情,另一方面么,自然就是要将荣府的各种弊端给料理清楚了才行呢。 这不,兄长贾赦赢了自己的大业,也不知道这位是听了谁的挑唆,反正带着自己身边的长随小厮,干起了抄家大业,老太太的陪房,府里的各位管家,总归都是倒霉了的。 京城就这么大的地方,大家都等着瞧贾府的笑话儿呢,可谁知,皇帝自己看到内务府一枚鸡蛋一两银子的报价单之后,也成功地黑脸了。 有了皇帝的牵头,大臣们还会不去瞧瞧自家是否妥当? 这不,整个京城就乱成了一锅粥,五城兵马司和京都府尹衙门的差役们忙了个四脚朝天,不过大家脸上的笑容可是灿烂的狠。 有些这些折腾,贾府早就成为了一滴不起眼的水花儿,谁还关注贾府啊? 这不,趁着这个乱子,贾赦这个混不吝地尽管气倒了母亲,可是也收拾了家里的世仆,善莫大焉! 王俊生在后面为大哥掠阵,收拾烂摊子,弥补不足之处,倒也不算是清闲。 不过在贾赦炫耀时,反倒是赢来了弟弟的一通鄙夷,这般地重视身外之物,粗俗! 将贾赦气了脖仰! 这人一不理智之下,做出来的事儿就是让人目瞪口呆了! 这位大喇喇地拉着几车的银子,去国库还欠银了~ 大家简直要将贾赦给恨死了,拉的一手的好仇恨哟~ 王俊生觉得这些日子,衙门里的同僚瞅着自己的眼神儿都有些不对,他尽管觉得渗人的同人也是一副不动如山的模样。 贾政和同僚们的关系平平,倒也没有人能来自己跟前闲磕牙! 皇帝倒是来了兴趣,将贾赦这个老纨绔给招了进去,想知道他这一出是所为何事啊? 贾赦倒也老实,反正自己也没有啥野心,没有什么本事,所以就求皇帝给自己主持分家。 皇帝倒也不惊讶,看来贾府的事情,这位爷也是门儿清啊,不管是之前调差的还是现在才得知的。 他并不惊讶就是了。 贾赦虽然混不吝,可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个老实孩子,皇帝正愁找不到机会收拾人呢,贾赦倒是给了皇帝一个绝妙的机会。 所以,在听到皇帝答应了之后,贾赦就喜不自禁地狠狠给皇帝磕了好几个响头,然后乐的不知二百五的模样下去了。 真是让人不忍直视啊! _(:3ゝ∠)_ 皇帝摇头,对着身边的内侍道。 回到了府里的贾赦总算是挺直了腰板儿,大王巡山一般地在自己的领地上转了一圈,尤其是主院这块儿,自己也有翻身做主人的那一天啊! 这位喜滋滋地想道~ 不过他还有一关要过,希望能平安地从老太太的魔爪中逃脱,阿门! 王俊生很是不厚道地替自家傻大哥点蜡一排,然后回去书房,继续装自己的正人君子去了。 果不其然,没一阵子,内院传出话来,说是老太太请老爷进去呢。 王俊生板着脸,一副迷糊地样子进了荣禧堂。 贾母怒气忡忡,至于贾赦么,跪在堂前装孝子呢,一点儿意气奋发地模样都不见了,倒是有那么点子的灰头土脸的。 王俊生瞧着他的模样有些好笑,不过面上丁点儿不显,带着几分惶恐地给老太太请安,然后将贾赦给搀了起来。 密室相处,不过是母子三人,贾赦倒也不惧丢脸不丢脸的,摸了一把脸,然后坦然地在坐了下来! “你,你这个不孝子,这是要气死我啊!” 贾母破口大骂道,瞧着小儿子一副迷糊的模样,心下又有些颓丧,就这么个不知世事的模样,要不是自己护着,谁知道会是个什么情况呢! “反正皇帝老爷的旨意就要下来了,这分家已然成了定局,老太太你就是再不喜欢我,这府里也是该我当家做主的!” 梗着脖子,总算是为自己辩驳了这么一句,这话倒是新奇的很,看来有了军师点拨的贾赦并不傻啊! 到了最后,就是老太太破着嗓子大骂,贾赦梗着脖子硬顶,王俊生么,看好戏的同时,外加上和稀泥安抚双方。 总之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反正没有波及到他身上就是了。 母子二人似乎是总算发现了他一样,转头问道, “老二啊,你大哥这是要将你们二房赶出去啊,你道这可如何是好?” “母亲此言何意?长幼有序,本来在父亲过世之后就该分家的,大兄仁义让,让儿子一家人在府上吃喝这么多年,现在分家,也没有什么不对啊!” 原主是个方正的性子,最重视的就是礼义廉耻的规矩,要是他能站在贾母的一边反对分家,那才怪了! “可是,可是我离不开宝玉啊,老婆子的命根子啊!” “母亲这是什么话,分家不分家的又关宝玉什么事儿,就算是分家了,母亲也可以两下里住着啊,多好,我们分家之后,也是在荣宁街附近住着,宝玉来请安,也便宜,母亲不用担心的!” 要说起来,这分家之后的宅子贾政都已经准备好了,就和宁荣街隔着一条街,不远,两下里相处倒也正好! “对啊,母亲,您瞧,二弟也是同意的,再说了,皇帝老爷的旨意下来之后,谁敢抗旨不尊啊?” 这话倒是在理,贾母也知道事成定局,只是她独断惯了,骤然地被儿子挤兑地没地儿站了,哪里能高兴了呢? 可惜啊,可惜! 很快,皇帝的口谕就下来了,准了贾赦所奏请! 至于其他的关于家产的鸡毛蒜皮子的小事儿,就实在是不归皇帝操心了。 经过了很多、很多、很多的折腾之后,贾赦终于如愿以偿地搬进了正院儿,成为了将军府的当家人! 至于贾母,失了权柄之后,就成了霜打的茄子,蔫头巴脑地在荣禧堂养着了…… 搬了出去的王夫人之前还有些不愿意呢,可是不到月余,她就极为地赞同分家之举了,这当家做主的感觉,真心不是一般的好啊。 尽管自己也闹腾过,不想分家,可惜的是,被抓住了把柄的王氏只能乖乖儿地跟着丈夫搬了出来。 这就对啦,谁愿意自己头上一层又一层的婆婆啊?自己当家做主,那感觉,啧啧! 王氏的日子舒心了,其他人就不一定了,比如说身为庶女的探春,比如说失了老爷疼爱的赵姨娘。 这两位的失落落在王夫人的眼里,更是让她痛快的了几分! 分家真好。 当然,自己也不缺家用,贾政将自己的几个私房铺子交给了王氏贴补家用之后,这位再也不念叨自家缺银子使了,没瞧出来,自己这位木讷的丈夫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哇! 瞧瞧,这几个铺子,都是往日里让人羡慕非常的,什么点心饽饽铺子,脂粉铺子,总之,还真是财大气粗,不缺银子了啊! 有了银子,自己又是当家做主了,王氏倒真是消停了些子。 情圣儿子3 话说王俊生自从设计自家兄长贾赦分家之后,带着儿孙们搬离了荣宁街,来到隔着一条街的五进大宅子里生活,尽管没了权柄,不过贾政并没有显得失落,只是内宅的王夫人略微地有些不自在了几日之后,倒是剩下了无尽的欢喜。 但凡尝过了当家做主的滋味儿之后,王夫人就在后悔,若是能早点儿分家的话,那么是不是自己就不用在那大宅子里受那么久的磋磨啊? 婆婆面上贤惠,可是私下规矩严苛,儿媳妇那是一刻都不得闲儿,所以王夫人如今倒是有些后悔自己当初留恋大宅子了,当然了,对于贾母的不慈,她更是厌恶。 分家之后,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能和自己的儿子亲密无间了,之前顾忌着老太太,管教宝玉,她都是束手束脚的,想要打发宝玉身边的几个狐媚子丫鬟都不敢大动,因为宝玉的一切,都是老太□□排的。 现在可好了,宝玉身边的几个大丫鬟,尽皆都处理了,尽管自己瞧着袭人颇为地贤惠,可是架不住丈夫的说辞啊, “宝玉一个儿,长在脂粉堆里像什么话,日后宝玉的屋子里,留下两个丫鬟就行了,剩下的都分配到其他各处得了。再者说了,你瞧着那丫鬟忠厚,那宝玉也是这般想的啊……” 留下了无尽的遐想的王俊生拍拍屁股走了,王夫人的面色却是大变,这是怎么话儿说的,难道说自己刚从老太太哪儿夺来了儿子,日后还要和丫鬟强夺儿子的注意力吗? 这么想着,袭人之前的贤惠就碍眼至极,然后脑补了无数的王夫人直接打发了袭人二十两银子,让她家去了,反正袭人是外面买的丫头,并不是府里的家生子,自己可是个心软的,最见不得骨肉离散,不是吗? 两身儿衣服,二十两银子,这已经算是厚赏了,哪家的主儿家如此心善啊? 想着从袭人屋子里搜捡出来不下两百两的银钱,外加上无数的好玩意儿,王夫人心中更是恨的紧了,果然是个藏奸的,这是要将宝玉的东西都搬家去啊! 再想相她伺候了宝玉这么多年,还不知道搂了多少东西,王夫人心中就不是滋味儿了。 不过她还真心不是那眼皮子低的,恼火了之后,袭人的出府就是注定的了,至于晴雯,针线实在是一等一的,就让她去针线上。这也算是人尽其用! 王夫人忙着安排后院呢,后院儿的李纨却也激动不已,只是因为自己的儿子眼看着到了该启蒙的年岁了,可是府里愣是谁也瞅不见自己母子二人,似乎自己母子就是透明人一般。 如今可好了,公公打发了人给自己传话,说是兰儿的启蒙自己已然请了翰林院的大儒,让她尽管放心,贾兰是二房的嫡长孙,谁也越不过去的。 李纨闻言,欢喜地眼泪怎么擦都擦不掉,她如今苦熬着,为的可不就是儿子的前程将来吗? 再想想公公使人送来的那几个铺子田庄的地契,想着每月悄然送来的收益,李纨的底气十足,一个寡妇人家总算是不觉得那般地惶恐无倚了。 李纨对公公的诸般安排感激不尽,然后开始给儿子洗脑,灌输祖父是多么地慈和之类的,王俊生算是多了个孺慕非常的小孙子…… 至于宝玉和贾环,日子就苦逼了许多,每天早上都会有武师傅盯着他们起来活动上半个时辰,这实在是要了小命了,不过这般的课程,却是老爷亲自定下来的,这让宝玉和贾环俩只能捏着鼻子苦熬了。 不过尽管如此,兄弟俩同甘共苦下来,感情却是好了许多,王夫人虽然看不上贾环,不过如今他姨娘失了宠爱,王夫人却也不如何地迁怒一个孩子了,罢了,养的好了,将来也是儿子的臂膀,这般不停地说服自己,不停地给自己洗脑之后,王夫人终于能勉强地接受了。 探春算是个聪明的,并不和她姨娘亲,晓得扒拉着太太,这让王夫人的心情好了许多。 之前闹腾的赵姨娘,如今却是安静的很,尽管一时的吃喝比不上国公府了,可是这位也不跟之前似的挑三拣四,跳着脚骂人了,让王夫人觉得有些遗憾…… 二房总算是平静了,王夫人身边伺候了几十年的几个陪房都消失的一干二净,这也是她如今宽和的缘由。 至于长房么,当家做主的贾赦压根儿就不搭理从不给自己好脸色看的老太太,他一把斧子将老太太的私库给弄了个干净之后,老太太要是能待见自己个儿,那才怪了呢! 不过老太太的私库也太满了些,自己成功地替老太太的库房瘦身成功,但凡不是老太太的嫁妆,那可都是自己的东西哇! 还好自己急智,这一切都是在分家之后干的,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发了一笔横财的贾赦顿时觉得自己萌萌哒! 看着前来请安问好的二弟,他如今也不觉得这兄弟碍眼了,两人你好我好,算是达成了某种程度上的心照不宣了。 所以心情大好的贾赦就将儿子发配给了二弟,让他去跟着衙门历练了! 等贾琏知道时,已经尘埃落定了,去二叔身边历练? 贾琏只想摇头,就二叔那个「哔——」不通的性子,自己跟着他,能学到什么? 不过显然,这已经是定局了,就算他再怎么不高兴,也是没的选啊! 苦闷的贾琏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坑儿子小能手!# 真不愧是母子俩,贾母和贾赦在坑儿子这方面,一买相承,如出一辙。 当然,宝玉和贾环若是可以在这个问题上提供证据的话,他们肯定也是会很欢喜的,都是“坑娃小能手”,谁也别笑话谁啊! 乱入的贾兰弱弱地举手,我并不觉得祖父坑啊,祖父人可好了,ba……然后,他话还没说完呢,就被宝玉和贾环俩人联手镇压了…… 不过尽管如此,宝玉和贾环等人的生活也说不上是坏的,薛夫子实在是个有古风之人,正人君子一枚,为几个小孩子启蒙,真心是手到擒来啊。 当然,探春也很荣幸地成为了小课堂的一员,不过她并没有全天候地跟着一起学习,早上的时候跟着一个多时辰之后,下午她便要跟着嫂子一起学习针线上的活计了,当然,还有王夫人的教育,关于管家理事的各种手段,诀窍,王夫人尽管不会手把手地都交给她,不过仍旧让探春感激不尽。 自己本身就是庶女,她对于自己的地位看的清楚明白着呢,现在有父亲的怜惜,自己自然是要抓紧了才行。 王俊生这里三不五时地就能收到探春的各种孝敬,要么是鞋子,要么是帕子,要么是衣带,要么是抹额,总之各式地手工制品,王俊生怜惜她在内宅不易,然后就让她跟着儿子侄儿们一起地跟着薛夫子进学了。 这探春,本身就比几个兄弟更加灵通,本来还有些不愿意的薛夫子,在考较了几个学生的资质之后,尝在王俊生跟前叹息,若三姑娘是个男儿身的话,那就是状元之才啊! 至于宝玉,聪慧是尽有的,不过太过油滑,至于贾环,年岁还小,性子未定,将来如何还不知道,至于贾兰,勤勉太过,所以要多加注意。 这些话,自然是要传给他们的娘母子操心的,自己真心没那么多的精力! 攘外必先安内,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有了安稳的大本营之后,王俊生开始料理外面了,贾府尽管是在掺和各种夺嫡,各种押宝,不过目前太子地位稳固,贾府也只能望风而为,和各处交好,撒胡椒面儿似的搅和。 殊不知,这般墙头草的行为却是更让上面的人着恼,所以,他必须要有一个能镇压的了贾母的人物出来! 最好的人选么,自然就是在京郊修道的贾敬了,老族长和贾母不睦的消息王俊生可是尽知的。 选了个风和日丽的休沐日,王俊生带着孩子们一起地出了城,去郊游去了,贾母想要瞧一眼自己的宝贝孙子,可惜的是,郊外的吸引力显然比老祖宗更加强烈,所以宝玉去将军府探望了祖母一通之后,便跟着父亲一起去郊游了。 他们俩眼巴巴儿地望着和父亲同时骑着高头大马的贾兰,只能在马车上苦逼了! 王俊生之前也和原主似的一直坐轿子,不过最近么,他的身体“锻炼”好了,便换成了马,轿子实在是颠簸太过,让人气闷又不爽,高头大马多好? 视线高,风景好~ 强烈推荐这一款出行方式…… 呃,跑题了,回归正题~ 贾兰是孙子,所以可以随便宠着,王俊生将小孩儿从“眼巴巴三人组”给解救了出来,放在了自己的身前,宝玉和贾兰也只能干巴巴地看着了。 一直慢腾腾地折腾了一个多时辰之后,这才算是到了京郊的别院了,这里山高水阔,实在是郊游散心的好地方,几个孩子瞧着热闹,开心的不得了,王俊生便悄然地去了道观。 就是酱紫巧的不得了,自家的别院和贾敬的道观离的不多远啊! 为自己的远见卓识干一杯! 贾敬一心求道,对于俗世的东西那是瞧都不瞧上一眼的,所以西府的这个堂兄弟的到来,也并不热络,冷淡的如同自己眼前是一团空气一般。 这般不待见,那也没有打消王俊生的热情,该是三寸不烂之舌发挥作用的时候了,这一番话说完,贾敬的面色已经变了,他决定,自己近期就家去。 王俊生对于老族长的敏感表示了极大的满意,不愧是贾府唯一的进士啊,不一般~ 解决了东府之后,贾母只怕是就蹦哒不起来了,至于西府么,她的命令如今只怕是出不了二门了。之所以鼓动老族长,就是为东府收拾烂摊子。 宗族这种东西,平时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可是到了该牵累的时候,那是绝对不会含糊的,所以自己是绝对不能将自己也搭上的。 至于秦氏,一个外室女,并不能左右大局,随她,如果贾珍能在老爹的眼皮子底下和儿媳妇乱搞,那他也认了! 宝玉几人的郊游自然是满意而归的,不仅享受了这地道的农家美食,而且还知道了稼墙不已,瞧着孩子们一次出游之后,成长了不少,王俊生也觉得满意。 总不能拔苗助长,是? 循序渐进神马的,是很有必要的。 不过贾琏的日子,实在是不好,大大地不好! 将腿脚放在烫烫的热水里,贾琏这才觉得自己似乎是活过来了一般,他真心不知道这衙门里头还有这许多的弯弯道道儿的东西,想要折腾人,真心是一点儿心神都不费啊! 看着丈夫的模样,王熙凤也觉得心疼不已,二爷在官衙里忙着,在家里逗猫遛狗的日子就少了许多,如今这将军府的家底子就是王熙凤掌着,她的日子过的顺心,自然更加地心疼丈夫了。 瞧着妻子的神情,想着她快四月的身子,贾琏心下一软,柔声安慰道, “不碍的,不过是乏的狠了,等会好好睡上一觉,没有大毛病,你尽可放心,爷也要为咱们儿子拼个前程出来,省的他将来吃苦!” “二爷有这个心思我也高兴,只是有些心疼二爷罢了!” 王熙凤坐在贾琏旁边,笑着道。 “你放心,二叔已经说好了,明年就让我去扬州,放外任,在姑父手底下做上一任通判,然后再调回京城……” 尽管这日子苦巴巴的,可是贾琏却觉得自己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当家做主不说,而且妻子还有了身孕,有儿子了,他哪里还能轻松混日子? 不得好好儿地挣个前程啊? 现在在衙门里尽管辛苦,可是正是因为这份辛苦,贾琏才能学习到更多的东西,想着二叔的这些日子的教导,贾琏心热不已的同时又有些疑惑,二叔既然这般地精通官场,如何在五品员外郎的任上这么些年不挪窝? 不过这话实在是大不敬,他身为子侄的,实在是不好宣之于口,只能是自己的疑惑了,就不知道是否有一天能解惑! 贾琏的日子不好过,宝玉也不好过啊,经济学问,他着实一点儿也不爱,不过这也不要紧,王俊生为他安排的路子就是名士,并不用自己去官场上奋斗,不过这并不代表他就不需要学问了啊! 宝玉这些日子跟着父亲着实地见了不少的风流名士,对他们的学问通达倾慕佩服不已,所以越发地坚定了自己要走的路子。 当然,攻读功课,要过了科考这一关,也是不大容易啊! 这进士是那么好过的? 要是真的那么简便,还能有“五十少进士”的说辞了? 宝玉只要想着这些,他就有些头疼! 名士多风流,这倒是不用人教导,他自己个儿就能弄出个一二三来。 当然,如今的宝玉年岁还小,与女色上并没有做出什么让他老子震怒之事,功课上倒是比其他人高出许多,当然,这也不是宝玉能自傲的地方,因为几位功课比自己差的,不然是自己妹妹弟弟,不然就是侄儿,自己这个当哥哥的,做叔叔的,要是再被比下去,他只怕是羞也羞死了,还哪里有什么脸面活着了! 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不过王俊生却仍旧是悠哉悠哉的,听着东府老太爷将现任的族长揍了一通,他乐的晚上多吃了半碗饭。 不为别的,贾珍就不是个东西,自己实在是看不上眼,有了他老子管束,再好生地调、教贾蓉几年,让儿子替了上来,贾珍就吃喝等死得了。 至于别的,过几年再说罢! 没想到清闲日子没过几天,林如海关于贾敏病重的信就送了进来,尽管长房、二房分家,可是这种大事儿,贾赦自然是不会瞒着弟弟的。 林如海的信送到了贾赦的手上,贾赦一刻也没耽搁地就将休沐的王俊生给叫了过去。他和小妹尽管并不亲近,可是人之将死,怎么地也不能轻慢了,要不然,良心上如何地能过的去呢? 老二和儿子衙门里有事儿,出不得门子,贾赦心中有些异动,想要离京南下,不管妹子如何,这娘家人总要出现的,为可怜的外甥女儿撑腰也是有必要的啊! 听了贾赦之言,王俊生倒也赞同,内务府一直都有北上南下的官船,速度也快,安全上也有保障,倒也不是不行! 当然,尽管是贾赦这个大老爷南下,不过王俊生仍旧弄了几个妥当的奴才一起跟着,自己这个大哥自己还是知道一二的,说话没问题,可是做事儿上面,还是让人觉得有些欠缺的,所以即便是要帮衬林家,那也要弄几个能干之人过去。 兄弟俩商量好了之后,王俊生就去了后宅,去给老太太请安,这位是个火眼金睛之人,对于次子的改变,自然是能发现一二的,当然,次子对于自己的疏离,自然是早就察觉到了的! 不过现如今有个更加不让人待见的长子,所以老太太对于王俊生,也是亲厚许多的。 王俊生瞧着似乎是老了十岁的老太太,心下也有些黯然,再想想即将逝去的贾敏,和老太太说起闲话来,口气倒是软和了许多。 母子二人好久不见,几多日子也没有好好儿叙话了,贾母便留了次子一起用饭,王俊生也没有推辞,最后,贾赦孩子气似的来示威,以一家之主和大兄的身份陪着母亲兄弟一起用了饭。 倒也不是和二弟有什么问题,贾赦主要来气母亲的~ 总之这顿饭吃了最后,让王俊生觉得胃疼,胡乱地扒拉了几筷子,填饱了肚子之后,扔下了筷子就算是过去了。 吃了茶之后,王俊生就借口自己有事儿,告辞离开了,反正这般胃疼的饭,以后还是少吃为好。 当然,这也并不是说,这老太太自己就不用孝顺了,往后让她的心肝儿宝玉多来两趟得了,省的自己咬着牙装孝子,不提别人如何,有个争风吃醋争宠小孩样儿的长兄,反正王俊生自己觉得牙酸的不行。 兄弟俩商量好了之后,决定暂时地瞒着老太太,省的她再跟着着急上火。至于将来,等贾赦从来江南回来再说! 贾赦这么个懒散之人,突然说要去江南游玩,贾母就觉得自己的心突突儿地跳,好在这次真的是长子转性了,是真的要去江南了。 贾母虽然还是带着三分不信,不过也没有拦着的道理~ 贾赦离开之后,家里的事儿本来就是由着贾琏夫妻掌着,如今似乎也没有多大的变化。 不过王俊生仍旧是多嘱咐了贾琏几句,扬州的姑妈不行了的消息贾琏自然也是知道的,所以紧守门户之类的,这是他应该做的,恭敬地应下了。 贾琏的进步很快,王俊生也觉得欣慰不已,勋贵子弟们,多是恩荫入仕,不像寒门出身,非得去科场上打滚求出身,好机变的贾琏只要磨去了那层浮华,很快地就开始闪现光彩了。 文书的身份做了半年多,贾琏就去补了户部的缺儿,他从小跟家里的掌柜们打转儿,经营上的事情虽然说不上个一二三来,不过关于账目的事情,却是门儿清,谁也糊弄不来,外加上岳家和自家的人脉助力,反正这官儿稳稳当当的就是了。 副官做了几年,然后转正,也不过是顺便的,至于外放,且看。 再说贾赦,离开了京城之后,他就后悔了,这水上的景象,一成不变,真是能将人给闷死了,好在有过路补给之时,这才能出去散散心,放放风,让贾赦出去透透气儿,如若不然,他还真的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地熬下去呢…… 好容易地熬到了扬州,却是连自家妹子的最后一面也没见着,贾赦心中的懊恼就更甭提了。 不过看着熬的瘦骨嶙峋的妹夫时,这责怪之言,却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夫妻情深,最难过的只怕还是妹夫,至于他自己,就算是伤心,倒也有限的很。 林如海自己,对于大舅兄的到来,也是诧异连连,岳家的情形,他也是尽知的。 两下里一寒暄,林如海就知道了贾府的种种变故,对于二舅兄,好感倍增,饶是知道二舅兄是个方正的君子,没想到,他竟然能看破富贵,真是君子风范。 看着燃成灰烬的手书,林如海面现凝重,不过仍旧有些不死心地问道, “局势真的坏到这个地步了?” “二弟说,许是自己职位低,看的不周全,妹夫你远在江南,也许比咱们这些在京城的看的更远,体会更深,希望早做决断,上面的那位身子大不如前了……” 听完了这句压低了声音的话语,林如海还是忍不住地倒抽了一口凉气,这样子的消息,也不知道二舅兄到底是从何得知的,不过既然是这样子的话,自己能不能从江南抽身,还真是两说呢。 “怪不得二舅兄的手书中告诫自己‘吾弟记得守着一个忠字儿,否则对也是错,只怕万劫不复!’”林如海吓出了一身冷汗,这些日子,甄家在江南搞风搅雨的,他本想着不用得罪死人,留几分余地,现在看来,这人只怕是得罪定了。 两人一个是长途奔波,另一个么,毁哀过度,林如海便亲自地给贾赦带路,请他去客院休息去了,至于其他,等贾敏的后事了了再说。 接下来,贾赦果然见识到了江南的富庶和繁华,当然,他并不觉得有羡慕就是了,打发人将自家寄存在甄家的五万两银子要了过来,算是某种程度上,让两家的结盟告破。 听说元春被指给了五皇子,成侍妾时,王俊生总算是长舒一口气! 贾赦这个大哥,还是有那么点用的。 王夫人见到了清冷无比的女儿时,忍不住地红了眼眶,掉了眼泪,惹的元春忍不住地皱眉,母女二人,似乎是有千言万语,又似乎是没有话说。 侍妾是没有资格谈嫁娶的,不过是从宫里领回到了王府罢了,能和家人见一面,这还是因为王妃娘娘仁慈,所以开了这个口子罢了。 贾府也没有给女儿准备金银,不过是备了许多的书籍,话本子之类的,让她在后院打发时间。 贾王氏本想给女儿淘换个生子的秘方之类的,不过被丈夫给拦住了,如今的元春,地位太低,就算生下孩子,也不一定能养在身边,所以没有必要这么早生孩子。 王夫人冷眼朦胧,元春都二十了,现在不生,等着人老珠黄了可怎么是好啊! 不过丈夫说的也是有道理的,就是王妃,名下都没有子嗣,要是元春怀上孩子,只怕也难,所以便听了丈夫之言。 王夫人将家里的种种变故诸如分家分府之类的事情都告诉给了元春,当然,还有她的兄弟、妹子、侄儿的趣事儿也是说了一遍,元春的神色缓和了许多。 时间过的很快,贾赦绕了一圈儿,从金陵带着被林如海托孤的林黛玉回京时,元春已然在王府站稳了脚跟。 五皇子府本来女眷就不多,元春在宫里当差五六年,别的不提,这规矩自然是顶好儿的,她为人又淡薄,成天地缩在院子里看书,看书,看书,也不是惹事生非的人,所以引得王妃夸赞不已,当然,也是有抬举了元春,对抗侧妃之意。 元春对于五皇子的宠爱,也是淡淡的,沉浮后宫这些年,别的看的不多,可是关于男人的宠爱是最靠不住的这一点,她比谁都清楚,外加上有家族的谋划,元春便愈发地淡定了。 王妃尽管瞧不上贾氏一族钻营,不过对于元春,倒是真心地有了那么几分怜悯,一时之间,两人的往来也多了起来。 贾府送了元春一屋子书的事情,王妃自然也是知道的,不过没想到,每本书上都有元春阅读品鉴过的痕迹,一时间心痒,两人便能交流几句,有了知己之感。 等确定了元春不是藏奸的之后,王妃抬举她对抗侧妃的心思也淡了,不远不近地处着,倒也算是相宜。 至于五皇子,他在女色上并不看重,所以尽管知道自己府上进了几个宫女,不过并不在意就是了。 不用伺候人,不用争宠,能干点自己喜欢的事情,元春在府上的日子舒心了许多,她现在倒是有些感激甄贵妃的这番迁怒了。 也算是在某种意义上成全了自己…… 林黛玉养在将军府,跟在王熙凤的后面学习,当然,还有她一大堆的嬷嬷,对于林如海不让女儿带人进京这一点,贾赦很不能理解,自己南下江南,都带了个厨子呢,更何况是个孩子呢? 林如海哭笑不得的同时,也只能给女儿准备了两大船的东西,当然,还有伺候的下人,厨子也是没少的。 回到了京城的黛玉因为有姐妹们的陪伴,所以日子过的几位自在,如果外祖母不时时刻刻地提宝玉,那就更好了! 宝玉十四岁起,就成为了远近闻名的才子,在京中被不少人称赞,所以趁热打铁,他便去参加了童生试,不负众望,成为了举人。 他才多大点儿,少有才名之后,王俊生便压着他在家读书了,这次,宝玉拜的先生在书画方面很有自己的特色,王俊生费了不少的功夫,这才让人收下了宝玉,宝玉的资质,不管是多么挑剔的人都会满意的,所以先生自己倒是庆幸自己碍于人情,收下了宝玉。 至于贾环,于文科上一般,反倒是王俊生亲自地教导他兵事,这位学的很快,庶子么,真心地让王俊生觉得头疼。 得,还是去参加武举考试,虽说国家承平已久,可也不是没有战祸的,所以不愁他没法子上进,只要不去西北,哪儿都成! 小孙子贾兰,一心地想要出人头地,考个状元出来给母亲争气长脸,所以学习刻苦,王俊生也是每隔几年,就给他换翰林院的大儒教导,所以反倒是这个孙子,最合原主的心思。 贾兰比宝玉小三岁,功课扎实,如今已经开始学习做八股了,王俊生对他,并不如何操心。 十七岁的迎春嫁给了贾琏的同僚,尽管是庶子出身,不过家里清贵书香之家,也不怕她受苦,贾赦对于这门婚事挺满意的。 王俊生也觉得不错。 因为贾琏这些年的连连上进,引得府里的女孩子们行情不错。 王俊生自己也升官了,之前一直在工部打转,为了给贾琏腾位置,他如今去了礼部,这是公认的清闲养老的衙门,王俊生也过的如鱼得水。 礼部右侍郎,自己再过上几年,在这个职位上致仕,也就得了。 上皇宣布退位之前,将一身毒的林如海终于从江南给捞了出来,尽管命不久矣,可是林如海还是感激不尽。 五皇子一朝登了大宝,元春也成为了潜邸旧人,朝上勋贵老臣多,为了安抚这些人,元春也捞了个四妃之一的贤妃。 她名下,养着爬床的抱琴难产生下的三公主,这就是她后半辈子的倚靠了,自从进了这皇子府,吃了“醉红颜”之后,元春就没有想过承宠生子,所以对于抱琴的爬床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至于她生下的闺女,王妃让她养着,元春也没二话,照看的很精心。 皇后是知道元春是无法生子的,所以两人继续地保持着王府时的亲密,元春本也不愿争斗,有皇后护着,日子过的更加悠闲。 进了宫,也是有好处的,这里头的藏书颇丰,元春有看不完的书籍,甚至一向淡薄的她去找了皇帝,求了恩典,可以随时地找内苑的书库找书看。 元春自从迷上了书籍之后,除了三公主,对一切都是无所谓的模样,甚至不顾自己的容颜,亲自地和闺女下厨尝试做菜,弄点心,将自己的沁芳园经营的舒舒服服儿的,让人羡慕,让人嫉妒…… 十八岁的宝玉如愿地成为了探花,然后迎娶了黛玉为妻,辞了官职,去折腾自己的事情去了,王夫人还没骄傲两天呢,儿子就带着儿媳去游历天下去了,难道让她留在这府上去看庶子,庶媳的眼色过日子吗? 所以,气恼的王夫人跟着丈夫,带着长孙过日子,贾环夫妻俩分了出去,至于宝玉,自然也是分了出去的。 因为自家老爷说了,自己的家底,自然是要交给长孙的,他才是贾府的继承人,而不是宝玉! 宝玉倒是高兴,不用承担家族重任,实在是让他满意至极,至于贾兰,也很满意,位极人臣就是他奋斗的目标了。 李纨尽管和婆婆之间有些不对付,不过为了儿子,她是什么都能忍的,所以没有和王夫人撕破脸的,面子情罢了。 庶女探春的婚事儿,早就定好了,因为贾环走的是武事,所以探春也许给了武将之家,不过并不是勋贵之后,反而是有些暴发户的气息。 可问题就在于,这人和当今的关系亲密,是当今安插在西北的势力,能娶到贾府的闺女,在西北,也算是个助力。 这儿女婚事,结的是两姓之好,就是因为这些算计,利益,才更加地能让大家放心,如若不然,红口白牙,谁敢将自家闺女许出去? 探春跟着丈夫去了西北,她一直都是个聪明人,经营自己的家庭,自然是没问题的,这就够了。 辛苦地操劳算计了小半辈子,王俊生总算是放下了所有的事情,在京郊修了个别院,成天地养鱼种花,休闲度日。 成为了户部尚书的贾琏终于有机会将自己心中存了几十年的疑惑问出来了, “喔?你是说我之前为何几十年碌碌无为?” “当年老太爷走的时候,定下的策略,你父亲性子有些懒散偏激,我又太过规矩方正,父亲便再三地告诫我,所以就成了这样,等后来,我发现,不动,不折腾,这个家只怕是要完蛋了,就只能违了你祖父的遗愿,开始再三地挪腾,不过事情哪里能尽如人意,不过能保全两府,也算是善莫大焉……” 说完这话之后,八十岁的老头很是安详地咽气了…… 贝内特先生1 偏激傲然的贝内特先生,因为自己贪婪女色之故,所以迎娶了一个浅薄无知地让他觉得快要抓狂的女人,日后为他生了五个女儿的贝内特夫人。 贝内特先生之前的满腔炙热全然地化为了如今的尖酸和古怪!饶是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贝内特夫人可不认为自己就一定是完全了解自己的丈夫的。 贝内特先生因为种种缘故,呃,最主要的是因为自己没有儿子,没有小贝内特先生,没有继承人之故,所以对于打理家业,壮大产业什么的,兴致缺缺,反正这些最后都是便宜了自己的侄子罢了。 而且更加让人恼火的是,这个侄子的父亲和贝内特先生并不是那般和睦! 只要想起这事儿,简直就是让人觉得戳了肺管子一样难受。 贝内特先生尽管一年比一年失望,到目前为止,更是彻底地绝望了,不过他还有五个成年或者即将成年的女儿要操心。 玛丽苏的简,浪博恩第一美人的伊丽莎白,呆板自怜的玛丽,爱好热闹,喜欢舞会的凯瑟琳和莉迪亚。 对于这样一个每年收入将将儿两千英镑的家庭来说,最大的问题就是如何地为自己成年的子女谋取一个良配。 尽快地将女儿嫁给有钱人,几乎就成为了贝内特夫人毕生奋斗的事业了,当然,尤其是最近的这几年,她几乎快要到了疯狂的地步了。 所以听说北部的富豪之家,年收入四五千英镑的单身汉,宾利先生以及他的好友,姐妹们来到了浪博恩,租下了隔壁的尼日菲尔德庄园,这更加地让贝内特夫人心热眼热了,似乎有些欣喜若狂之态! 这不,王俊生一大早起来,就听到了“神经脆弱”了二十多年的贝内特夫人的抱怨,当然,还有一系列的羡慕之言。 他觉得自己的神经也有些脆弱了,唠叨的女人自己也不是没见过,可是如同贝内特夫人这般,唱念俱佳的,还真心不多见呢! 王俊生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嘀嘀咕咕不停地贝内特夫人身上,反而是一一地扫视了一遍自己的几位便宜女儿。 玛丽苏是种病,得治! 简太过善良,不会拒绝人,这也是是个麻烦事儿,至于第一美人的伊丽莎白,通过故事么,王俊生能了解到这位的美貌,不过偏听偏信神马的,实在是要不得。伊丽莎白实在是有些小家子气了,气场不足。 其中的槽点满满,作者为了制造这种矛盾,也是蛮拼的,爱情故事,就是这么个德行。 相较于现代的那些狗血剧,显然,奥斯丁女士的作品已经很有良心了,算的上是诚意之作了。 不过还是让王俊生觉得郁闷,这不管是那个世界,都是男权社会,想要让五个闺女求个好归宿,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 (呃,糟心的女尊直接忽略不提,请大家原谅中年男人的记忆都不大好~) 和妻女说闹了几句之后,贝内特一家人总算是结束了无趣的早餐,英国人的黑暗料理实在是不知道该让人吐槽什么。 一年四季都是炸鱼薯条,薯条炸鱼,呃,要不然,仰望星空派?还有各种的糊状的蔬菜泥? 想想真是让人倒足了胃口! 不过入乡随俗,就算是王俊生不习惯,如今想要培养个厨师出来,似乎也是需要时间的。 再者说了,外来的食物并不一定就会被本地人接受,这也是一个很大的问题,饮食习惯不同,自己不习惯,那就慢慢来呗。 在外国,哪儿都吃不着地道的中国菜,当然,在中国,也吃不着地道的外国菜,甚至是外地菜都是经过改良的,符合本地人的饮食习惯的。 北京的拉面和西北的拉面就有很大的不同,尽管都号称是“地道”的兰州拉面…… 废话不多说,结束了早餐的贝内特夫人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主要是因为丈夫对于搬来的邻居并不如何地热心,说不定自己的一个闺女就要剩在家里了,这可实在不是个好消息。 算了,还是想想之前和自己通了消息的朗格太太,她有没有可能替自己和隔壁的宾利先生做个介绍呢? 自己能否带着自家的五个貌美如花的闺女去参加宾利先生的欢迎会呢?当然,还有接下来的一系列的舞会? 出席这种盛会,女儿们的装扮也是一个极大的问题,是否要去小镇上去采购呢? 哪怕是买个纱巾,买个头饰,做一些搭配那也很是好的呀! 不过想想家里的收入和开支,贝内特夫人顿时又有些意兴阑珊,缩手缩脚了。 回到了书房的王俊生,将家里的账本从自己的柜子里开锁找了出来,然后自习地研究了一下,尽管这大部分的财产都会自己那个从未见过面的侄子柯林斯继承,只是能为女儿多弄点嫁妆,那也是好的啊。 至于英国郁闷的继承权,自己没有什么法子从根子上改变,那也只能去适应了。 “限嗣继承权”说白了就是因为土地并不是私人所有,是属于国王一个人的,拥有使用权的人是要付出一定的代价,诸如服兵役之类的义务,这种上战场,服兵役,做杂役,一般都是由男丁来负责的,所以便有了这种奇葩的限制,叫“限嗣继承权”。 贝内特先生家的产业就是集中在浪博恩的土地上,每年差不多有两千磅的收入,早些年,他们似乎也不会太过俭省,只是随着一个接着一个女儿的出生,贝内特先生和贝内特夫人似乎才发现了些许的不妙之处,外加上贝内特先生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上进心,所以开始了如今的节俭生活。 生活上的这种挫折很容易地就能磨平一个人的雄心壮志,贝内特先生么,当然是因为没有儿子所致,就算是挣下了金山银山,到了最后,都会属于另外一个人,而且还是几乎和自己老死不相往来的,彼此之间生了龌龊之人的后代。 想想也是憋闷啊! 贝内特先生这些年只是在做些维持的工作,并不壮大产业,也是不想替他人做了嫁衣裳。 当然,贝内特先生对于自己如今体面的乡绅生活也没有什么不满就是了。 查完了账目之后,也能发现这位贝内特先生的精细之处,每一笔的开支都有记录的详细认真的。 父母们,一个去了书房,另外一个忙着去管理家务,剩下了简姐妹几个人,玛丽一向都看不上这些无知单薄的谈话,所以抬脚儿地去了书房,不过步子迈的小了些,耳朵似乎是支愣着,也不知道到底想不想让人挽留。 至于剩下的两个小的,已经开始兴致勃勃地谈论起了军官们,以及他们让人羡慕的自由生活。 简和伊丽莎白看着两个妹妹的活力非常的模样,相视一笑,一起手牵手,离开了起居室…… 尽管母亲饭桌上的话语直白地让人有些敏感难堪,不过早已懂事的姐妹俩对于婚姻还是有着属于自己的见解的。 这也许是就是贝内特先生比较待见长女和次女的缘故?也许是的! 相交于只读“皇家巨著”的玛丽,家里的正常人只剩下了简和伊丽莎白,就是贝内特先生自己,似乎都不是个什么好性情的。 凭空地能弄出个儿子来,多好? 要不然,来个什么伊丽莎白或者简的双胞胎兄弟什么的,也不知道这操作起来会不会很难? 坐在书房里,无所事事的王俊生心中生出了这种比较荒唐古怪的念头来! 可惜的是,私生子似乎只拥有母亲那一方的继承权,并没有父系的继承权,所以王俊生想要弄出个私生子的念头就只能彻底地打消了。 得了,就便宜道貌岸然的柯林斯算了! 至于其他的提议,比如说和贝内特夫人生一个儿子这种事情,王俊生表示,自己年纪大了,耳朵背了,没听到…… 随着节日和舞会的一天天靠近,贝内特夫人越发地暴躁起来,成天扶着脑袋,念叨自己脆弱的神经。 可惜迎来的并不是丈夫的怜惜,甚至是之前的冷嘲热讽也没了,不过是淡淡的一个眼神过去,一向大呼小叫的贝内特夫人竟然会讪讪地住嘴。 这可真是一件让孩子们震惊的事情,不过大家似乎也是发现了贝内特先生比往日里相比,威严了许多。 所以在他面前,孩子们难免地就有些缩手缩脚,唯独玛丽比以往更高兴了一些,一向身为家里小透明的玛丽,竟然得到了贝内特先生更多的关注,这实在是让她心中窃喜许多。 玛丽的容貌一般,五官也扁平许多,并不似欧洲人,反而让并不觉得歪果仁长的有什么不同的王俊生瞧着顺眼,所以,三不五时地,和玛丽能聊上几句。 贝内特夫人闭嘴之后,王俊生发现这家里的空气似乎都清新了许多, “宾利先生那里,我已经拜访过了,也许明天,或者下午,他就会回访,所以我希望贝内特太太你能稍微地做些准备,正好可以消遣一下你无聊的时间……” “喔,喔,这可真是,这可真是太好了啊,我的好先生,好老爷,您真是太过慈爱了,孩子们一定会感谢你的仁厚的……” 王俊生完全不想听她的念叨,起身离开了起居室,反倒是让孩子们觉得这位是越发地古怪了…… 贝内特先生2 “喔,忘记告诉你们的是,陪同宾利先生一起来的朋友是为高傲的绅士,尽管年收入有一万英镑,不过我并不认为你们有招惹他的必要,否则的话,吃亏的一定是你们……” 几位大呼小叫的女士们顿时安静了一下,接着,又是另一番的大呼小叫,王俊生摇摇头,他觉得有必要花上一笔不菲的资金,为女儿们请一位家庭教师了。 这很多的礼仪,规矩,也该是学习学习的时候了,不为别的,哪怕是徒有其形也是好的啊,至少能在这个看脸的世界蒙混一个好影响,然后嫁个好人家也说不定呢。 这些年,贝内特先生只是维持着一家人的生活,女儿们的嫁妆也是早早就存好了,没有少过半个铜子儿,当然,也没有多就是了。 处于大变革时代,想要赚钱,其实并不是很难,不过暴发户的名声不是那么好听就是了。 这一点,王俊生并不担心,肉烂在锅里就行了,反正自己也没有要博取好名声的打算,让每个女儿带着厚厚的嫁妆出嫁,这多好,当然,这个小小的庄园或者说是牧场,留个空架子给他的好侄子柯林斯,也是不错的哟。 也不知道这关于债务是不是也是一同继承的?自己需要好生地研究一番,如果是的话,那么他不介意让柯林斯在继承产业的那天就被债主逼着破产的。 即便是拿定了主意,不过想要找个好一点儿的家庭教师,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这乡下犄角旮旯的地方,谁乐意来啊? 即便有人来,那也不是最好的! 目前这个朗博恩的话题都是尼日菲尔德的两位壕,多么英俊,多么开怀的宾利先生,当然,还有他那位冷的完全不想让人搭话的好友达西先生。 不过自从贝内特夫人将这位冷傲先生的身家传扬出去之后,达西先生尽管仍旧肃着一张脸,不过仍旧还是有无数人扑上去。 能给他制造点麻烦,磨砺一下年轻人的性子,王俊生觉得自己实在是善良,并没有半分的愧疚之感就是了。 要知道,越是偏僻的地方越是不开化,穷山恶水出刁民啊!这厚脸皮的妇人们可不就是这穷乡僻壤的特产吗? 有了这些粗鄙女人的映衬,其实贝内特太太还是有那么一点儿可取之处的。 那就是自从听了自家丈夫的告诫之后,贝内特太太尽管对于达西先生抱有浓厚的兴趣,可也没有自取其辱的打算。 她一把年纪了,被个小年轻奚落,算什么呢? 尤其是在听说了这位达西先生的某些事迹之后,贝内特太太更加地看不上这位年纪轻轻,英俊多金的壕了。 就算有钱又如何?没有生活品味,不懂人情世故,女儿嫁出去,那也只有受罪的份儿。 自己尽管想让女儿嫁给壕,钓个金龟婿,不过也是一腔慈母心,想让女儿们后半辈子有所依靠罢了,并不是只看钱,只看脸的! 用这种话语安慰好了自己的肉疼,心疼之后,贝内特太太尽管成天地诸如朗格太太八卦尼日菲尔德的轶事,倒也歇了打探达西先生的念头。 相较于好友的如鱼得水,达西先生觉得自己简直和这个地方相克,人们看自己的眼神带着几分挑剔,几分诡异,暗中打量探究的不是一个两个,简直莫名其妙。 当然,这里除了风景之外,也没有什么可取之处,瞧瞧这些谄媚无知的乡绅,还有聒噪,完全不停歇的妇女,轻浮不识趣的少女们,实在是让人倒足了胃口。 贝内特一家终于如愿以偿地迎来了宾利先生的回访,当然,出面接待的只有贝内特夫妇,至于他们的掌上明珠们,也不知道具体地在忙着什么。 也许是因为最近贝内特先生较往日里大方了些,所以大家打算去麦里屯采购新的帽子去,所以几个女儿都不在身边,这让大受欢迎的宾利先生还有那么点儿的诧异呢。 也不是他自恋,这就是世情啊! 一位年轻多金的单身汉,总是要娶一位太太的,这不,年轻的单身汉就是太太眼中的“私人财产”,不是吗 家里难得的安静,待客的贝内特夫人也鲜有地保持着自己贵妇的体面,并没有喋喋不休,这实在是太好了。 尽管没有留下来用饭,不过在某种意义上也算是皆大欢喜了,双方交谈的很是尽兴。 宾至如归的宾利先生有些恋恋不舍地告辞了。 “哎唷,多好的人啊,是不是,我的老爷?” 看着原形毕露的贝内特夫人,王俊生摇摇头,转身回书房去了,哪怕是在哪儿发呆,也比听贝内特夫人聒噪要好的多。 贝内特夫人有些偏头疼的毛病,最近因为找了医生,开了新药的缘故,所以病情得到了控制,这也是她脾气平和的另外一个原因。 对于丈夫对于自己的这种关注,贝内特夫人感动非常,不断地在几个女儿们跟前灌输着贝内特先生是多么地绅士,多么地体贴之类的,总是能赢得几位女儿的赞同。 爸爸确实有了不同,和之前的阴阳怪气儿相比,如今的爸爸更得人心,尽管有些时候,他会提出一些让人抓狂的要求来。 比如说,最是活波好动的凯瑟琳和莉迪亚在父亲的要求下,每天必须要待在书房两个小时,不管是读书还是练字都行,这可真是要命啊。 不过想着零花钱的诱惑,这两位也不得不憋着性子待在书房,接受古怪刻板的玛丽的监视,完成了任务之后才能出去玩。 至于玛丽,则需要和两位姐姐一起学习针线,这个女儿书读的多了,有些不通人情世故,简和伊丽莎白在这方面似乎做的还不错,潜移默化,算是。 贝内特一家人都能感觉的到,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发展,大家的心情自然也不错。 万众瞩目的舞会终于开始了,玛丽很是荣幸地被大家推举成为了钢琴师,本来想要弹奏一些有深度的曲子的玛丽,突然想起了爸爸的教导,演奏起了欢快的舞曲,这让她赢得了众人的赞叹! 卢卡斯爵士作为主人,笑容洋溢地周旋在绅士小姐们中间,务必使的众人感受到主人家的热情。 宾利先生带着自己的两位姐妹,姐妹,以及好友参加了这次的舞会。 豪斯特先生直接地进入了牌局中,再也不搭理其他、两宾利小姐仪态高贵,热情大方,不过神色中的嫌弃简直溢于言表,几乎是毫不遮掩的。 所以在她们和达西先生的周围,形成了一个比较明显的真空地带,这让他们觉得自己总算是有些喘息的空间,不会被这逼仄的空间给逼疯了。 这场舞会,大出风头的自然就是宾利先生和简了,两位郎才女貌,简直就是天生一对儿。 这让贝内特太太欢喜若狂,嘴里不断地念叨着宾利先生是个“可人儿”,当然,偶然也会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嫌弃两句冷淡的达西先生。 不过想着他丰厚的身家,惋惜之情,溢于言表。 最后,宾利先生一家和他们的好友早退,成为了大家的遗憾,卢卡斯爵士脸上的笑容快要挂不住了。 人生百态,王俊生感受着这截然不同的异国风情,感觉还不错? 也许是的,如果没有贝内特太太的唠叨的话,这种微醺的生活再美好也没有了。 简和宾利先生似乎如同贝内特太太所期望的那般开始,擦出了灿烂的火花来。 不过作为父亲的王俊生并不看好这桩婚姻。 至于孩子们之间的感情,那没问题,只是婚姻,这是两个家族之间的事情,不是小孩子过家家,只要你情我愿就能行的。 所以关于大女儿的培训工作要立即地搬上议程了,想想,宾利家的家业如今似乎还掌握在姐姐手上,将来和女儿起了冲突,那么遭罪的,一定就是简。 所以,孩子们迎来了让自己最为痛苦的一门课程,如何看账管账。 尽管也知道这非一日之功能完成,不过不得不说,几个女儿的表现让王俊生有些失望。 就算是号称最有智慧的伊丽莎白也不例外。至于玛丽,甚至有些排斥这样子的事情。 读书读的有些迂腐了。 反倒是两个小的,许是好奇心重,所以两人学的兴致勃勃,算是让王俊生有那么一丢丢的安慰。 无所事事的女儿们自然是不能去庄园里干活的,可是好歹也要知道这庄园的流程?该知道的大致还是需要知道的。 所以说,一位家庭教师必须要请了! 而且还要好的! 王俊生有些头疼地想道,妻子有些偏头疼,说不定自己也会有这样的症状…… 接到了柯林斯的表侄书信的王俊生面上露出了一个怪异的笑容,当然还有淡淡的嘲讽之意。 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还不如直来直往的的真小人呢!贝内特太太在听女儿们读了柯林斯的书信之后,简直火冒三丈,一副要晕倒的模样。 这个反应算是大大地愉悦了王俊生,有了对比之后,他收拾起了自己的情绪,彻底地平静了下来…… 贝内特先生3 最近的日子过的并不十分顺心的王俊生发现了一个比较有趣的现象,一直活剥可爱的莉迪亚似乎是遭受了什么打击一般,开始变了很多。 沉默寡言,之前爱的那些购物啊,舞会啊,乡间趣闻啊都丝毫地引不起她的注意了,这样的现象让贝内特太太忧心忡忡,她对着丈夫抱怨,若不是贝内特先生对着孩子们太过严苛,逼迫太过的话,自己可怜的莉迪亚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至于看账管账什么的,再过几年,决定要出嫁了也不晚啊,现在这样子,实在是太早了些,莉迪亚不过是十四五的小姑娘,最是爱闹爱玩的时候啊。 有一个沉闷无趣的玛丽还不够吗?难道还要再来一个莉迪亚才行吗? 王俊生自己倒也是有些紧张,不过请了浪博恩唯一的医生看过了之后,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有些多思,睡眠不足,好好儿休息就是了。 药都不用吃,这实在是个好消息,贝内特太太这下子才算是放心了,这可实在是太好了! “哎唷,谢天谢地啊,上帝保佑!” 这番话倒是表达了一个母亲的担忧。 “莉迪亚,你好好儿休息,你们也一起放假几天,好好儿休息,至于账本,以后再说!” 这样女士们欢喜非常,尽管也知道爸爸是为了自己好,不过谁愿意和那些枯燥的数字打交道呢?就算是贝内特人也有些不赞同丈夫的作为。 因为即便是嫁人了,家里的财政大权也一定不会归为女士,而是由着家里的男人掌握着,女儿们,只要长的漂亮就好了。 至于脑袋里装的是豆腐还是芨芨草,这并没有区别…… 好在丈夫并没有一条道儿走到黑,他一时兴起,现在也终于打消了这样子的念头,上帝保佑,这实在是太好了,她生怕丈夫将闺女教导的太过市侩,这样子可是吸引不了年轻绅士的目光的。 一切都是为了将女儿嫁出去为要,所以贝内特家的所有行为也应该为这个目的服务! 莉迪亚自己郁闷了几天了,似乎是发现了家人对于自己的关注,尤其是妈妈的大惊小怪,所以慢慢地恢复了往日里的活波,跟着凯瑟琳一起,聊着麦里屯的民兵团,说着军官们的趣闻。 制服笔挺的军官们,似乎比年收入一万英镑的王老五达西先生更加地有吸引力! 瞧着她这样,王俊生就按捺下了自己的好奇心,想要知道这位表现迥异的莉迪亚会怎么做了,他有些期待…… 舞会之后没几天,宾利小姐写了请帖过来,邀请了简去做客,这让贝内特夫人欣喜不已,因为种种缘故,她言辞灼灼,让简骑马去尼日菲尔德庄园去做客。 听着她的那些浅薄谋算,王俊生只想扶额,尽管是一腔好心,可是不顾女儿的身体,也是让人醉了。 不过看着她振振有词的模样,王俊生也只能摇头了,不过父亲尽管没有说话,可是并不代表女儿们也会赞同母亲之言。 第一个反对的就是伊丽莎白,至于第二个,则是让人非常意外的,一向只关注和爱慕军官们的莉迪亚,这让大家吃惊非常。王俊生的神色有些莫测…… 莉迪亚的言辞也是有些道理的,非这样上赶着巴结,就算是日后,说不定人家也不会珍惜简,所以真要是为了替件考虑,女孩子最起码的矜持还是必须的。 莉迪亚的这一番话,倒是让众人刮目相看,不过王俊生确实瞧见了她眼中一闪而逝的伤悲,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对呀,我也是这个意思,妈妈,尽管宾利先生是个好人,温柔又善良,不过他的两位姐姐并不是什么善茬,甚至宾利家的家产也是由着那位爱慕着达西先生的宾利小姐料理,想想,她们怎么可能会真心地接纳简?” 伊丽莎白一脸严肃地道,看来这些日子,这位也没有闲着,了解的东西不少啊。 家里唯一的一个有智慧的孩子,闪耀非常,让男主瞧上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似乎事情还没有进行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为什么你们说到这么严肃的话题上去了?” 瞅了一眼面色苍白的简,王俊生出声问道。 “……” 众人面面相觑起来,倒也是,似乎有些太过小题大做了。 “好了,准备一辆马车给简,让她去做客,若是能回来,就尽快回来,实在回不来,明天再回来也是一样的。” 作为家主,王俊生一言九鼎地定了此事。 莉迪亚和伊丽莎白俩人一脸的欣慰,至于贝内特夫人,有些郁卒,继续碎碎念,哎哟,她的头更疼了,这药是不是不管用啊?还说是什么特效药呢,不会是骗钱的? 对于贝内特夫人的举动,大家习以为常到了熟视无睹的地步,也知道她这是在遮掩自己的尴尬,所以大家就顺势地散了。 简回屋去打扮了,这几月下来,着实地添了不少的好东西,当然,衣服也是有两套买的,两套自己手工制作的所以,让她选择的余地很大。 不得不感激父亲的作为,实在是太贴心了…… 莉迪亚似乎是有些兴奋过头了,许是觉得自己改变了些什么东西,许是因为自己的意见受到了家人的重视,所以她的双眼闪烁着灿烂的光芒,让人侧目。 好在周围并没有人,所以也无人能看到就是了。 王俊生透过窗户,看着这样的莉迪亚,更加地确定了这位的不寻常来。 去做客的简在尼日菲尔德花园,虽然气氛热络,可是她的心情并不如表现出来的那么飞扬就是了。听过观察,她也是发现了两位宾利小姐的高高在上,那骨子傲然实在是让她心里有些难受。 好在宾利先生是个温柔善良的,这才让简觉得这里的时光并不那么煎熬,有了这样的认知,简倒是变的淡然了许多。 一直漫不经心的达西先生若有所思地望了一眼简,简带着几分温柔的笑容,坦然地回望过去,两人点头为礼,起居室又恢复了之前的热络。 成长,很多时候都是伴随着痛苦的,这一点儿,似乎谁也无法避免…… 在门口的简听着达西先生以及两位宾利小姐评价着自己的家庭:脾气古怪的父亲,浅薄无知的母亲,轻浮放荡的妹妹,当然,还有牙尖嘴利,毫无淑女风范的伊丽莎白。 简的面色有些苍白,尽管宾利先生替自己说了几句好话,可是架不住的是,其他的内容他是赞同的,而且还带着一股子的高高在上…… 听着管家和简的对话,里面的几位谈话戛然而止,面上都浮现了那么一丢丢的尴尬,不过大家都是场面上过来的人,很快地就调整了自己的表情,又是一副温婉的模样。 早餐的气氛比较尴尬,简带着几分疏离地用过了早餐之后,便向主人家告辞了,自己也该回去了,如今正是农忙的时候,自家庄园需要用马匹,所以自己需要立即地回去。 尽管宾利先生极力挽留,不过简还是温柔地拒绝了,态度坚决地离开了尼日菲尔德庄园。 回到了家的简不负众望地病倒了,呃,应该说,算是某种意义地完成了贝内特太太的期许,只是这病倒的地点和时间实在是不好,大大地不好。 贝内特夫人一边地打发人去请医生,一边地抱怨着简为何要回来。 简本来就难受,听着母亲的抱怨,脸色更加地难看了,伊丽莎白和莉迪亚相视一眼之后,就先将贝内特夫人给支了出去,让简好好儿休息比较重要。 医生得出的结论是,简得了重伤风! 这可实在是比较稀奇,若是淋了雨,得病还说的过去,可是简乘的是马车啊,怎么会得重伤风呢? 简也不好说自己昨晚辗转反侧,半夜上受风的事情。 既然病了,那么就只能好好儿地休息了,吃了药之后的简很快地就睡了过去。 回到了起居室的伊丽莎白听着母亲的喟叹,真心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希望简能尽快地好起来! 莉迪亚去了厨房,找了罗斯夫人,让她给简准备些蘑菇汤之类的,总之要让她睡醒之后就能有东西吃,这才好的快! 似乎没有东方饮食色彩…… 王俊生这般地想道。 简缠绵病榻好几日,不过主要也是因为心病,少女的热恋啊,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这也是真是够让人憋屈的了。 她一向和伊丽莎白之间是没有秘密的,所以转述了达西先生和宾利姐妹的那一番冷嘲热讽,本就因为达西先生的傲慢有偏见的伊丽莎白更加地觉得这位达西先生的可恶之处了! 这个人,实在是太过可恨了! 等到了简身体彻底地康复了之后,王俊生这里终于迎来了莉迪亚的到来。书房门打开之后,看的就是迎着光,仰着头的莉迪亚。 她年岁还小,脸上的绒毛似乎还没有彻底地褪去,脸上浮现着与年龄并不符合的成熟,手中似乎还捏着一些东西,当然,还带着些许的紧张,王俊生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最好不要让自己失望才好呢…… 贝内特先生4 莉迪亚觉得自己完全做好了准备,做好了一切的应对,可惜的是,对上父亲那双无悲无喜的眼眸时,她竟然又一次地开始了忐忑,有些不安。 这落在王俊生眼里,倒是难得地生出了些许的怜惜来,总归不过是个少女罢了,所以他的态度难得的温和起来,笑容也舒展了开来。 “喔,亲爱的,莉迪亚,你可算是稀客,请问又是要去麦里屯么?还是你需要提前支取零花钱?” 这里的稀客指的是贝内特先生的书房,这里一般情况下,孩子们是不会出现在这儿的,当然,贝内特夫人也是一样。 “呃,爸爸,并不是,我只是来,来这里有些事情要和爸爸商量。” 她这一番话说的有些腼腆羞涩,不过目光中却是带着坚定! “唔,我的小莉迪亚,快点进来,让罗斯夫人为我们准备一些茶点,咱们慢慢说,好吗?” “好的,爸爸。” 似乎也是有意地缓解一下自己的紧张,莉迪亚主动地去摇铃吩咐罗斯夫人去了…… 折腾了差不多是十几分钟之后,罗斯夫人终于将下午茶准备好了,简单的三明治,水果塔,然后就是带着几分苦涩的红茶,父女俩终于面对面地坐了下来。 “……” 聊了天气,交换了一下最近浪博恩的趣闻之后,父女俩终于进入了正题了。 “……” “……” 听完了少女的一番豪言壮语之后,王俊生难得地沉吟地起来,这让莉迪亚有些紧张,双手绞在一起,等待着他的意见。 “你有没有想过,即便是家里的财政改善,可也是于事无补,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裳罢了。” 莉迪亚准备的是一份发财计划,依着她的年岁,做出来的这样的东西来,倒也算是难得了,不过还是有些太年轻,设想的不是很周到就是了。 “呃,如果我和柯林斯表兄结婚呢?这样是不是就能……” “这是不可能的,柯林斯是个什么样的人你都不知道,怎么能随意地将自己的后半生托付出去?” 王俊生带着几分严厉地打断了她的话语,这样不切实际的打算,真心不是聪明人所为! “那么我若是不想结婚呢?” 莉迪亚带着几分期待地问道。 “你还小,并不知道婚姻生活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恶意,所以不要太过轻易地说下这样的言辞,放宽心思,慢慢长大就行,家里的事情,有我呢!” 尽管有些失望这位也不知道是重生女还是穿越女的表现,可是她有这份儿心思,王俊生觉得不错了。其他人还没有这份儿远见呢,也没有操心那许多。 所以自己已经算是满意了,别苛求太多了。 想通了的王俊生神色更加地柔和,道, “你如果想自己做点小买卖,我也不反对,不过这一切,都必须严格地保密,万不能让人知道你个女儿家,去经商,这样损坏的并不是你一个人的声誉,你的姐妹们都要受牵连的,她们的婚姻也是没法子圆满的,这一点,你一定要记住了!” 说到最后,竟是难得的严肃了起来,莉迪亚本来就带着些许地忐忑,沮丧,这番话听完,表现的更加地明显了。王俊生叹了口气,柔声道, “这是为你好,千万要记住了,我并不想你和你的姐姐们受到这种诟病和苛待!” 莉迪亚很是认真地点头应下,之前心中的不以为然全然地不知道哪儿去了,看着她是真的听进去了,王俊生这才结束了这一场谈话。 这之后,莉迪亚失落了好一阵子,似乎是彻底地成长起来了,并不会和凯瑟琳一起胡闹了,反而是影响着凯瑟琳,和那些英俊帅气的红制服军官们少了往来。 颇有长姐风范,让众人啧啧称奇!看来这时间啊,真心地是一个让人觉得神奇的东西,一下子能让一位姑娘成长成出完全不同的风采来。 尽管少了凯瑟琳和莉迪亚的掺和,不过军官们的绯闻和花样儿并没有因此而减少。同样有一万英镑收入的姑娘金实在是大受欢迎…… 今天的贝内特先生在贝内特太太和女儿们的眼中,额外地不同,似乎更加地阴阳怪气了一些,也不知道他哪里就心气儿不顺了,总之,让人觉得莫名其妙的很。 唯独莉迪亚,一副若有所思之态。 果然没一会儿,贝内特先生就不打自招了, “唔,不管宾利先生是否会上门做客,不过我这里倒是有位客人会来拜访,我相信,你们谁也不会欢迎他的到来!” “哎哟哟,我的好先生,贝内特先生,你酱紫说话,实在是误解了我们啊!” ╮(╯_╰)╭ 迎接王俊生的也是贝内特太太的阴阳怪气! “如果你知道他是谁?是来做什么的话,相信我,你就不会是这么好客的表现了,贝内特夫人,您一定会更加地神经衰弱的,相信我!” 他的这番言辞,更加地让莉迪亚肯定了访客的身份。 “所以说,是那位柯林斯表哥吗?” 莉迪亚问道。 “嗷嗷,聪明的姑娘,答对了,不过并没有奖励,等我死了之后,这位表侄儿高兴什么时候让你无家可归,都没有任何问题!” “喔,我的天啊,上帝啊,请你不要说起这个可恶的家伙了,他为什么不和他的父亲一般,和你彻底地闹翻呢?” 贝内特夫太太完全不想听女儿们关于继承权的种种解释,继续对着贝内特先生嚷嚷道。 “当然是为了孝道呗!” 女儿们瞧着父亲满脸的嘲讽,不知道该如何插嘴! 关于柯林斯到来的话题让众人倒足了胃口,谈话的兴趣全失。起居室一时,竟然是难得地出现了静谧的情况,这和一向大呼小叫的贝内特家的风格十分地不符。 伊丽莎白带着几分古怪的语调将这位“诚意十足”地想要弥补贝内特家族一二的柯林斯表兄的书信当场地读了出来。 简尽管一如既往地温柔,不过却也不算是没有长进,她说道, “这位表兄似乎有些古怪!” 尽管没有再说出其他来,不过一向玛丽苏的简能说出这样的话语来,实在是足够让大家觉得新奇了。 姐妹几人,甚至是贝内特夫人都引起了共鸣,大家又讨伐了一通这位有些自说自话的柯林斯表兄。 当然,谁也不知道贝内特夫人心里在盘算着些什么。 柯林斯的上门,倒是准时,不过这位对于德包儿夫人的推崇,让人觉得稀奇的话,那么他对于整个儿贝内特家,包括几位表妹在内的点评么,就让所有人都倒足了胃口。 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不过毕竟年轻,这位的修为很不到家。 滔滔不绝的对于德包儿夫人的赞赏让大家不约而同地皱起了眉头,这种炫耀让这位肥壮的牧师更加地愚蠢了些。 王俊生抬头看了一眼皱着眉头的莉迪亚,似乎是在征询着什么,莉迪亚反应过来之后,极快地摇摇头,这样子的蠢货,自己还没眼瞎到这种程度呢。 不过她涨红的脸蛋,平添了几位魅力,让柯林斯不时地瞄了她好几眼,看着莉迪亚踩了狗屎一般的难看表情,王俊生难得的心情舒展了。 幸福么,一直都是对比出来的哇! ╮(╯_╰)╭ 滔滔不绝的柯林斯竟然告诉表妹们,自己是不读小说的,只会讲经书,让贝内特家的小姐们又一次开了眼界,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 一种米,百种人,说的还真对! 王俊生一点儿也不想在自己的书房见到这位话唠先生,显摆完了自己多受德包儿夫人的重视之后,这位又开始滔滔不绝地对着王俊生念叨起了自己的房产和收入,当然,还有花园。 最后,忍无可忍的王俊生只能让这位柯林斯先生闭嘴了。 他只觉得自己的眼前一黑,然后就昏了过去~ 费了些许地力气安置好了这位柯林斯先生之后,王俊生总算是能安静会儿了,至于他的女儿们,去了麦里屯的姨夫家做客去了。 听到有人诋毁,呃,是演说傲慢的达西先生的过去,这让伊丽莎白的心情很是不错,说起来,伊丽莎白的自尊心并不比达西先生低多少,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她在某种意义上算是比较偏执的。 风度翩翩的韦翰的话语算是在某种程度让抚平了伊丽莎白心中的自卑?! 不管怎么说,她对于这位遭受了达西迫害的军官抱有十分的同情心,两人聊的很是热络。 这屋子里的女士们,总是时不时地会将视线放在英俊非凡的韦翰先生身上,两人一起同仇敌忾地讨伐了一回傲慢爱记仇的达西先生之后,似乎是心气儿平顺了,算是彻底地安静了下来。 少了多嘴多舌的柯林斯,这顿饭,几位姐妹们吃的很是尽兴。 很是失礼地,留在家里的柯林斯中觉得脑袋疼的厉害,所以晚餐时间并没有再滔滔不绝地说着问哪的,让贝内特夫妇松了一口气。 当然,柯林斯和贝内特夫人在饭桌上敲定了一桩事情,关于他和表妹伊丽莎白的婚事儿,只要伊丽莎白愿意,说不定他们很快就能迎来订婚了…… 这实在是一件“喜事”…… 贝内特先生5 对于贝内特夫人和柯林斯的约定,王俊生不置可否,想要娶伊丽莎白,这位心大的表侄儿只怕是要失望而归了 。 结果自然也是如此,柯林斯的提议让伊丽莎白直接地嘲讽成了一团狗屎。 好在,牙尖嘴利的伊丽莎白还是稍微地注意了一下影响,那些尖酸刻薄的言语都是只有她和柯林斯二人时才说的。 柯林斯涨红了脸,绅士的面皮差点儿就维持不下去了,附近一不小心听到了这场谈话的达西先生和王俊生忍不住地为伊丽莎白拍手叫好。 尽管大家都很是淡然,没有表现出其他的模样来,不过柯林斯总觉得贝内特一家人无时不刻地在表达着对于的嘲讽。 那种看“癞、蛤、蟆”的眼神让他恼火极了! 所以,他很快地就敲定了自己的未婚妻人选,卢卡斯爵士的长女夏洛特小姐,然后等仪式完成了之后,他便要带着这位夏洛特小姐去自己牧区,给德包儿夫人瞧瞧,看她是否中意这位爵士的长女。 当然,相较于温柔娴淑的夏洛特小姐,牙尖嘴利的伊丽莎白更加地无法入他的眼了。 他现在不由地在庆幸,好在自己的眼睛还没瞎了,没油和伊丽莎白订婚,否则的话,自己下半生的生活,想想真是太可怕了。 而且德包儿夫人喜欢的也是温柔娴淑的闺阁少女,并不是伊丽莎白这种乡绅之女。 说服了自己之后,他带着几分遗憾地离开了朗博恩,真是让大家撒花不已。 伊丽莎白甚至让罗斯夫人将这位表亲继承人用过的东西,诸如餐具之类都收了起来,借此表达下自己对于这位高傲自大的柯林斯先生的厌恶。 家里总算是恢复了平静,不过随着一位女士的进驻,贝内特一家人,或者说是贝内特家的女儿们开始了自己水深火热的生活。 家庭教师这种生物,曾经在简和伊丽莎白年幼的时候,当时家庭条件尚可的贝内特先生曾经为自己的爱女们请过的。 不过随着玛丽的降生,凯瑟琳的降生,莉迪亚的降生,眼看着儿子杳无踪迹,家庭的收入一年不如一年,自从,这个家,再也没有听说过家庭教师这种生物了。 当然,家庭教师在朗博恩也是个很新鲜的职业,就是卢卡斯爵士,也没有为自己的女儿请过家庭教师。 所以,尽管贝内特家的千金们忙着和家庭教师学习,极大地减少了外交活动,不过有个大嘴巴,爱炫耀的贝内特夫人,大家还是很快地就知道了。 而且还会借着这样那样的机会,来远远地瞧上一眼,这位面容严肃的家庭教师,一位过了三十岁的在室女! 尽管表情严肃,不过詹姆森夫人并不刻板,反而带着几分俏皮。 不过她的一举一动,都如行云流水一般地好看,让几位贝内特夫人和小姐们表示了一定程度的羞惭。 然后,王俊生却是意外地欢迎这詹姆森夫人的到来,至少家里不会再出现大呼小叫的声音了。 贝内特夫人为了展现自己的风度,一直都是捏着嗓子,让人浑身汗毛都起来了。 不过尽管如此,王俊生也觉得比之前好了很多。 _(:3ゝ∠)_ 几个孩子们压根儿就没有时间去嫌弃母亲的矫揉造作,因为从早到晚,她们的功课安排的紧紧的。 除了中午有两个小时的午休时间,再想要空闲时间,那就只能等到每天的晚上的九点之后了,当然,周末两天还是能给她们空闲出去放风的。 如果她们能早早地完成各色地作业的话,那么她们还能步行三英里,去麦里屯浪上一圈儿的! 针织,管家看账,甚至是烹饪,这位詹姆森夫人简直就无所不能。 当然,她最吸引大家的还是礼仪,一板一眼的,举手投足之间,好看至极! 一向大而化之的凯瑟琳都忍不住地会模仿她的动作,尽管有些不伦不类,不过凯瑟琳觉得自己自己比之前优雅了许多。 忙碌起来了,学习的多了,似乎这个家里也少了许多的是非。 这就对啦! 王俊生的家庭教师培训学校的最优秀的詹姆森夫人来到了这里,至于其他的,自然是进入到万千的各阶层的家庭之中,为王俊生赢来的是什么,暂时还不得而知。 不过这财富们,显然是不缺的。 有了家庭教师的进驻,王俊生对于女儿们的各方面都放松了许多。 詹姆森夫人果然是最优秀的,尽管面对五个不同性格的学生,她仍旧能因材施教,打磨雕琢孩子们,观察了一阵子的王俊生,便撒手不管了。 他最近的一桩生意出了点问题,所以他打算要去伦敦了。 随着简的忙碌,她几乎已经要忘记可怜的宾利先生了,当然,他也不曾有过书信往来。 彼此之间似乎是默认了这种情况,简在闲暇之余,也会想起两人之间的互动,不过想想他们一家人对于自己家庭的评价,心中泛起的甜蜜很快地就会被苦涩代替了。 本来还算丰腴的简很快地因为忙碌,因为心事儿,瘦了下来。 二十岁的女孩子,正是年华最好的时候,褪去了婴儿肥的简似乎是盛开的鲜花一般,漂亮极了。 柔弱的女性,自然比别人更容易地吸引男士的眼光,所以,生意伙伴之间联姻什么的,也是很正常的,不是吗? 王俊生带着自己的生意伙伴以及他们一大家子人来到了朗博恩,他们租下了朗格太太的尼日菲尔德花园,并且拜访了本地的有头有脸的乡绅们。 当然,社交舞会自然也是少不了的。 他们尽管祖上曾经荣光过,不过现在么,更像是个空架子了。 威廉·亨特是个有远见的贵族后代,所以才不会像别人那样对于商人,对于“暴发户“(new money)有那么多的偏见,他甚至还会和这些人合作,发展亨特家族。 王俊生选择了这么一位合作伙伴,自然是经过了认真考虑的。 双方都不排斥联姻,这似乎是巩固关系的另一种好法子。 亨特一家的到来让稍显冷清的朗博恩再一次地沸腾起来了,要知道,比起宾利先生和达西先生,这位亨特先生可是真正的贵族。 亨特先生的一双儿女,成为了众人追捧的对象。 尽管起初会被简的柔弱所吸引,不过小亨特最后的选择,却是伊丽莎白。 这也可以理解,并没有什么不好的。 瞧着伊丽莎白绯红的双颊,贝内特夫人简直高兴疯了,尽管长女的婚事还没下落,不过能嫁出去一个算一个。 两家人自有默契,只是差一道程序了。 订婚典礼之后,这位贝内特小姐就要成为子爵夫人了。 这样的事实让贝内特夫人简直比自己当初嫁人还要激动,还要欣喜。 定下了联姻事宜之后,亨特一家人自然是要离开了这里,当然,他们彼此之间的合作,只怕是要更加地亲密一些了。 伊丽莎白自然是知道自己要肩负的责任的,所以除了努力成长之外,她似乎也没有什么要抱怨的了。 詹姆森夫人的重心也放在了她的身上,务必要打造出来一位让人人惊叹的淑女出来,这才不会砸了自己的招牌。 这让简几位高兴不少,不是她们不厚道,只是能透口气儿,实在是太好了。 再次回到了尼日菲尔德的宾利先生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儿,就听到了让众人广为流传的事情。 伊丽莎白·贝内特小姐和亨特先生即将要订婚了! “亨特先生,哪个亨特?” 宾利小姐一惊一乍地问道。 “该不会是伦敦的那位子爵先生?” 一旁的豪斯特先生扔出了一张牌,然后疑惑道。 “这怎么可能?那位子爵先生怎么可能看的上……” 看着达西先生的表情,她才勉强地咽下了口中的那些污糟的言语。 不过言下之意么,表达的很明白,赢来了自家姐姐嗤嗤的笑。 牌局散的很快,因为在书桌上写信的达西先生离开了书桌…… 贝内特一家人因为即将到来的订婚礼在忙碌,也没有多少时间去关注宾利先生们的到来。 很快地,因为舞会的召开,大家再一次地见面了。 不过一切似乎都有了极大的不同,瞧着迥异的贝内特家的小姐们,大家的惊诧至极,这让贝内特夫人满意极了。 一整晚的时间,这位都滔滔不绝地和周围的妇女们八卦着自家女儿们跟着詹姆森夫人到底学了些什么什么。 当然,关于伊丽莎白的婚事,关于亨特先生一家,自然是提供了更多的谈资。 大家的羡慕溢于言表,让贝内特夫人出尽了风头,总算是觉得身心舒畅得不得了了。 尽管可能没有彻底地忘掉宾利先生,不过简神色之间的羞涩已然不见了,眉目之间也是一片淡然。 宾利先生觉得自己太蠢,错过了一段真挚的感情,所以懊恼不已。 之前达西说的话,现在似乎是不存在这种障碍了。若果真和简结婚,那是不是意味着宾利家就能亨特家族搭上关系了呢? 这位尽管心善,也不完全就是草包,他已经打定了主意,等这场舞会结束之后,就和简求婚。 可惜的是,舞会结束之后,贝内特一家人匆匆地离开了,并没有给宾利先生机会就是了。 马车似乎也比之前豪华了许多啊!听着周围人的赞叹声,宾利先生面色沉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嘿,嘿,凯瑟琳,你的披肩是否要换一条啊?我总觉得这个颜色不好看,简,快点儿去催催玛丽,让她别磨蹭了,反正再怎么折腾,也不会……” 贝内特夫人一早上就大呼小叫,家里也是一团的鸡飞狗跳。 因为他们马上要启程去伦敦了,去参加伊丽莎白的订婚礼。 至于说伤感什么的,便在贝内特夫人的惊呼中,消散殆尽…… 这个时候的交通实在是让人郁闷,坐着马车,折腾了好些日子,这才抵达了他们的目的地。 一切灰蒙蒙的,跟古旧的照片一般,不过仍旧让人觉得有些新奇。 他们在伦敦租下的房子竟然带着花园,这实在算是意外之喜,贝内特夫人带着女儿们先去参观了一番。 啧啧称奇的模样让王俊生无语,她不知道这是自家的产业,这实在是太好了。 伊丽莎白的订婚礼尽管盛大,不过大家都是围着新郎一家转,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女人只能让人嫉妒! 可是没有实打实的利益,纯粹的所谓爱情,谁知道能未出多久啊? 女方不过是乡绅之家,瞧瞧那位贝内特夫人? 大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就忽略了贝内特家的其他人。 当然,许是因为有艳丽无双的伊丽莎白,当然,还有无法忽略的,大出风头的贝内特夫人抢镜…… 贝内特先生6 伊丽莎白订婚了! 达西先生尽管觉得惋惜了一阵子,不过他仍旧不改自己的观点,婚姻这种事情,并不是谁一个人的事情,作为一个立志要完成父辈心愿的有志青年,他的婚姻,自然是要有门当户对的。 所以,伊丽莎白·贝内特只能是自己人生中的过客,说不定自己将来会遇上无数这种让自己纠结,让自己心痛的过客的。 说服了自己之后,达西先生还是饮食不调了一阵子,让人心疼不已,瘦的不成样子的达西先生在不成寐的深夜里,终于承认了自己的后悔。 若是自己当初放下自己的傲慢,是不是如今就能将抱得美人归呢? 只可惜啊,晚了! 时间过的很慢,也过的很快! 简和宾利先生最终还是冤家一对儿,所以他俩最后成了,也不算是什么意外之事。 王俊生还么什么想法呢,不过贝内特夫人却是欢喜疯了,一年之内,解决了两位女儿的婚事,简直再好也没有了,至于玛丽和剩下的两位,年岁还小呢,怕什么! 解决了两位适龄女儿的婚事之后,王俊生的日子就悠闲了许多,励志要成为女强人的莉迪亚跟在了他的身边,学习如何做生意。 在王俊生看来,更多的教导孩子们认识规则,利用规则,方能经营好自己的生活。 打发两个女儿之后,似乎这个家,都空旷了不少,好在小的两个都比较活波,所以并没有让家里彻底地空寂起来。 王俊生制定了几枚印章,看上去平凡无奇,只有在某种特定的情况下,才会很大的作用。 只是希望女儿们永远都不会有用上这印章的时候,算是他为孩子们准备的一点儿心意。 从不缺钱的王俊生在为女儿们准备嫁妆的时候,还是有些为难的,表情臭了好些日子。 最后,没法子,贝内特家的两个女儿都是带着穷酸的嫁妆出嫁的。 尽管肉烂在锅里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可是瞧着世人的那副嘴脸,嫌弃的表情,还是让贝内特一家人很是不爽。 贝内特夫人甚至还在两个女儿嫁出去之后,大病了一场,她是热衷于给女儿找金龟婿,可是没想着让自家闺女任由别人奚落啊。 好在当事人并不在乎这些就是了。 亨特一家人对于落落大方的伊丽莎白喜欢极了,当然,更加喜欢的是她身后的利益。这一点,伊丽莎白自己也明白。 当初,订婚之前,很多事情,爸爸都说的明明白白,伊丽莎白自己选择了这条路,那么就算是再多麻烦,就算跪着,也要走完! _(:3ゝ∠)_ 她就是酱紫固执的人! 尽管双方的结合并不是外界相传的那般美好,不过伊丽莎白反而因为这种对等,在亨特家很是自在。 跟着詹姆森夫人学习到的东西,外加上父亲准备的帮手,这位在亨特家,日子过的幸福美满。 简的性子文弱一些,当然没有伊丽莎白的杀伐决断,因为宾利先生的两位姐姐。 尽管豪斯特太太已经出嫁,不过夫妻二人都是靠着弟弟过日子的。 至于宾利小姐,她直接地替宾利先生当家做主的。 这一结婚,即便是性格再怎么软弱,可是作为女主人,简还是知道自己的责任的。 两个本来就不大和睦的女人,这下子因为当家之事,顿时热闹了起来。 宾利先生哄了左边,再哄右边,最后弄了个里外不是人。 当然,最后小胜一筹的还是简,因为她有个好妹夫。亨特家族尽管近些年有些没落了,不过震慑宾利家还是足够了。 这个世界上,不过是个利益主宰的世界罢了。 所以简笑到了最后。 这种事情,简直就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的,少了管家权的宾利小姐总觉得自己底气不足,又生怕简挑唆着自家弟弟减少自己的嫁妆。 所以这位收起了往日里的那股子高高在上,将简奉承的跟女王似的。 这些变化让简大开眼界,当然也是顿悟了不少。 简的行事风格也在渐渐地转变中,对待仆人也并不是一味地宽和了。 她倒也知道自己的弱点,所以死死地扣着规定走,反正宾利家族也是有自己的传统的,所以钉死了规矩之后,她的日子反而轻松下来了。 当然,别人等着看笑话,等着宾利先生的那位岳母三天两头地上门打秋风呢。 可惜的是,自始至终,也不见别内特太太上门哭穷,这可真是和她的性子一点儿也不相符啊! 至于贝内特太太为何会这么老实安静,那就是另一桩故事了,暂且不表。 玛丽的归宿就比较麻烦,最后,她嫁了一位书商。也不算是高攀,当然,这是表面上的门当户对。 至于凯瑟琳,嫁给了一位上校先生,达西的表兄,费茨威廉上校,至于纠结的过程,王俊生半点儿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只要完成女儿们的婚事,将她们顺利地嫁出去,他如今也能和贝内特太太一般,装聋作哑了。 最小的莉迪亚一直撑着不嫁人,她看不上这些所谓的贵族们的做派,一边儿和妻子亲亲我我,另一边,养着亲人私生子,让她很是不耻。 当然,最主要的是她自己没有信心去经营好一门婚姻,想要找一个不出轨,洁身自好,一心一意地对自己好的男人,莉迪亚觉得这不大可能。 自己又不是女主,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待遇呢所以别折腾,到时候弄的自己伤心伤肝儿的,何必呢? 等过了岁数,自己去孤儿院收养几个孤儿,好好儿培养长大了一样能顶立门户,为自己养老。 这样子的打算一直都在心中盘桓,她可没有要惊世骇俗地说出来的打算。 _(:3ゝ∠)_ 想想自家妈妈的战斗力,她还是别自找没趣了,等到将来父母离世之后,自己能做主之后,就谁都不能勉强自己了。 打算的极好的莉迪亚跟在父亲身边,学习的更加地认真了,毕竟自己还是需要能力和本事来养活自己的,更好地融入地到这个世界,她才能过的舒畅。 莉迪亚的打算王俊生也是能猜到那么一二分的,不过人各有志,并不一定结婚就是女人最后,最好的归宿。 说不定莉迪亚真的能开创出一个不同的世界来呢? 所以他能教导的,关于商业上的东西,都毫不保留地教导给了莉迪亚。 #喂喂,贝内特·王先生你掉马了!# 教的太过开心,一不小心地就说多了,莉迪亚尽管表面上镇定非常,不过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怪不得女主和男主并没有走到一块儿呢,她本来还有些自责,以为是自己的带来的蝴蝶效应。 可谁能知道,自己的身边竟然会隐藏着这么大的一位幕后boss呢? 莉迪亚自己纠结了一阵子之后,然后继续老实地跟在幕后boss的身边学习了。 机会难得,也不知道自己的便宜爸爸,到底是个什么来头,怎么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模样? 不过尽管如此,莉迪亚也没有拆穿他的打算,现在想想,自己当初费劲心思,弄出来的那份儿经商计划,简直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稚嫩。 真是太丢脸了…… 莉迪亚这次,是真的将自己某些方面的坚持给彻底地放下了,开始彻底地融入到了这个社会中去。 当然,该有的坚持和骄傲还是要有的。 所以最后,尽管孑然一身,不够她还是有无数的儿子,女儿感激,孝顺。 并不似自己的几位姐姐们一般,子女众多,争家产,闹纠纷,折腾的让人看不下去。 东方和西方在继承权上面似乎是保持了某种程度上的一致,都是嫡长子继承制。 至于剩下的孩子们,该哪儿玩去就哪儿玩去,当然,东方似乎稍微比较有些人情味儿,其他的嫡庶都能分点儿。 作为大家族,尤其是传承了许多年的贵族们,因为家业,闹出来的丑事儿也不是一桩两桩。 莉迪亚在无数个深夜都在庆幸自己的选择。 在为父母养老送终之后,莉迪亚就离开了朗博恩,在伦敦定居。 至于自家的产业和庄园,如同父亲所期待的那般,成为了一个看上去花团锦簇的空架子。 瞧着快要抑制不住自己笑容的柯林斯夫妇,莉迪亚忍不住地扯了扯嘴角。 希望他们将来也会这么高兴,也会如此地感激自己,那就最好啦~ _(:3ゝ∠)_ 莉迪亚离开伦敦时,几乎是身无分文,柯林斯夫妇有些不好意思地替表妹雇了马车,打包了她的行礼,让她去投奔伊丽莎白夫妇了。 相信有亨特家族的照拂,莉迪亚的生活是无忧的。 他们忙着探查自己的庄园,自己的产业,也实在是不知道,伦敦竟然出现了一位暴发户。 而且,还是个女的! 简直让很多人震惊! 这就对啦! ~\(≧▽≦)/~啦啦啦 作为穿越者,为的不就是此刻吗?为的不就是这个万丈光芒的时刻吗 莉迪亚看着满世界的请柬,有些头疼地想到…… 接受了馈赠,成为了百万富翁的莉迪亚成为了很多人眼中的香饽饽,她的姐妹们倒是一片淡定。 莉迪亚除了经营自己的产业之外,就是爱从贫民窟,孤儿院□□。 不过这位女富翁还有个癖好,长的光鲜亮丽的,她一般都不要,收养的都是孤儿院里,那些无人关注的小透明,小哑巴,小残废之类的。 可是经过了她的陪伴,她的教养之后,这些人竟然无一不是人物。 贝内特家族,经过这些人的发展,以一种让人惊恐的速度壮大了。 钱是个好东西,钱又是个王八蛋,所以钱越多,莉迪亚花在慈善上的钱越多,越是不心疼。 在大变革的年代里,人的生命,尤其是孩子和妇女,是最不值钱的。 所以她大撒英镑,成立了妇女救助会,儿童救助会,帮助他们独立自助起来。 然后,又开始反哺贝内特家族的产业。 贝内特家族的游乐园遍布全世界,妇女,儿童救助会,也是在全世界都有她们的脚印。 做慈善,就是个烧钱的产业,这是谁也无法否定的事实,支撑这一切的就是贝内特家族庞大的产业。 几乎各行各业都有贝内特家族的身影,不过他们一向秉承的低调作风,不显山,不露水,总能给人惊喜。 贝内特家族的人最是团结,他们之间并没有血缘关系,可是正儿八经地将对方当成是自己的至亲之人,比那些亲兄弟,亲姐妹更加地让人羡慕。 酱紫教科书式的模式,让后世很多人都很感兴趣,很多的商学院将她的一生扒开了,认真地研究着这位传奇女士的成长和商业手法…… 伊丽莎白在听到丈夫在外面有情妇,有私生子时,她的长子已经十岁了,所以她很是淡定地打发了给自己送信的仆人,甚至还心情平静地和妹妹继续聊天。 她早就不是朗博恩的那个飞扬骄傲的伊丽莎白了。 她现在是伊丽莎白·亨特夫人,一位子爵夫人,有两子一女,早就适应了所谓的上流社会的规则和生活…… 玛丽傻人有傻福,她的丈夫简直将这位书呆子妻子放在了心尖子上一样紧张,真是让人羡慕啊! 瞧着玛丽还带着几分幼稚的口气,她心中还是忍不住地闪现出了一丝丝的羡慕来,或许,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 这样的认知让伊丽莎白觉得狼狈,觉得恼火,所以她很快地就借口有事儿,结束了这场无聊的姐妹聚会! 一切似乎没发生一样,伊丽莎白继续着自己的“幸福”生活。 只要不扰乱自己的生活,不会威胁到小詹姆斯的生活地位,那就装作不知得了…… 简一脸嘲讽地望着面露求恳的丈夫和小姑子,昔日的宾利小姐可不会这般低声下气! 她从来也没想过,自己的生活会走到这一步。 女子为母者强,这话曾经听自家父亲谈论过,也亲眼在母亲的身上见识过。 不过简从来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不过想想自己的几个孩子们,她的那点子心软立即地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头发花白的玛丽在给自己的小孙女讲述自己的闺阁生活,叙述着那个多变多彩的时代的见闻。 当然,口气中不乏怀念,少年不知愁滋味的年代,最是幸福了…… 莉迪亚番外 莉迪亚番外 穿越成为了番邦女子,长相和国人迥异,这让张莉十分地不适应,她出身不高,规规矩矩地长大,读书上学,毕业找工作,嫁人生子,一辈子都是规规矩矩的。 可谁知,她这么睡了一觉,醒来之后,发现自己竟然变成了一个番邦女子,而且还似乎是自己曾经阅读过的一本名著中的路人甲。 呃,当然,伤风败俗什么的,原主的一堆黑历史成功地让张莉黑了脸,尽管大家都说这国外比国内更加开放。 可是这也太过奔放了?原主才多大啊,这就知道跟在男人后面跑了,实在是让人觉得不耻至极。 作为一个保守家庭出身的中年妇女,张莉实在是无法接受这一点。当然,如今自己面临的便是这衣食住行各方面的不适应。 这里的饭菜,比起自家的猫粮也没有好上多少,也许比起猪食是没差的。 不过尽管如此,她还是逼着自己努力地去适应。 因为出身保守,所以养成了自己谨慎的性子,自己能穿越,说不定别人也能呢? 呃,当然,说起穿越,她其实知道并不是多,不过关于借尸还魂什么的,张莉听的就不少了。 所以她并没有惊慌失措,反而是淡淡地适应着这里的生活,逐渐地改变着莉迪亚在众人眼中的印象。 日后的每个日夜,她都在庆幸自己的这份儿谨慎和保守。 现实果然和自己所知的书中故事有着极大的不同, 渐渐地,莉迪亚成为了让人人赞叹的淑女良媛,可是英国的法律太过冗杂,她着实地弄不懂继承法。 不过这不妨碍她为这个家庭做出须臾自己的贡献,可惜的是,自己想破了脑袋,费劲了心思,弄出来的计划书,却是一点儿用处都没有。 不过尽管大家都说贝内特先生是个脾气古怪的中年人,不过在莉迪亚看来,这位粑粑实在是大有仁慈之心,对于女儿们格外关注。 倒是有那么点子早年头严父的风范,当然,这说的是中国的粑粑作态。 当然,贝内特夫人倒是如同书中描述的那般,跟大妈们一个脾性,擅长说东家长,道西家短的,一天不说八卦,简直就没法活了。 当然,贝内特夫人尽管爱八卦,喜道人长短,可是最热衷的还是如何地将五个女儿嫁出去,这才是她的头等大事儿。 莉迪亚再一次庆幸自己穿的是最为年幼的莉迪亚,而不是简或者玛丽什么的,否则的话,面对这种□□裸的逼婚,她一定会疯掉的。 尽管中国人在这方面似乎也不遑多让,可是要是逼着自己去参加大型的相亲活动,莉迪亚觉得自己一定会疯掉的。 莉迪亚的好日子,或者说是改变,是在家庭教室詹姆森夫人到来之后,才彻底地执行起来了,依着她几十年的生活阅历以及各种影视剧的轰炸,莉迪亚能看的明白,这位詹姆森夫人的不同一般来。 只是这样子的人物,如何会出现在没落的乡绅之家呢? 这实在是让人说不通,想不明白啊! 当然,日后等她接手了永恒家庭教室培训学校之后,算是彻底地明白了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有了詹姆森夫人的出现,一切似乎都走上正轨了,家里甚至井井有条到了能吓人一跳的地步呢。就是之前她特别嫌弃的罗斯夫人,似乎都能做一手的好菜了。 滑嫩多汁的牛排,各种甜点不断,下午茶常常都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出现,至于大家最为期待的还是晚餐,每次的晚餐,都会一道菜是詹姆森夫人亲自下厨准备的,这一定是家庭中某个人的最爱,到了最后,大家一起分享,实在是再美好也没有了。 而且,詹姆森夫人会的似乎不仅仅是英国菜,甚至有一次,她还吃到了所谓的佛跳墙,不过是简化又改良了的版本,不过这也足够让自己震撼的了。 不过让她稍微有些不喜的便是这各种的学习了。 甚至她有时候在想,到底有什么是詹姆森夫人不会的呢?似乎是古代的大家闺秀请了教养嬷嬷一般,不过她们学习的范围更加广泛了一些罢了。 到了后来,自己的一举一动似乎也带着某种韵律之后,莉迪亚总算是明白了些什么!!! #论如何坐卧,防止衣服起皱!# 想想丝绸,少不注意就会皱巴巴的,所以这才是上层社会注意坐卧之姿的缘故,对不对? 嗷嗷,一不小心知道的太多了! 不管是东方社会还是西方社会,交际都是一门大学问,深知这个道理的莉迪亚跟在詹姆森夫人身边,学习最多的便是如何和各种人打交道,这是她的短板,当然学习的也最是刻苦。 到了后来,莉迪亚也在无数次地感谢当初自己的选择。 她的产业能扩张到全世界,而且采取的一般都是双赢,甚至是多赢模式,又有自己做慈善的好名声,莉迪亚在生意场上,很少会遇上恶意的倾轧。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后来的后来,伊丽莎白作为女主,竟然没有和男主在一起,竟然和什么贵族之后,亨特先生订婚的消息震惊了莉迪亚,她并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扇起了这么巨大的飓风啊。 可是到底是哪儿不对了呢? 不管如何,亨特家族看上去怎么着都比达西家族强盛许多,只是不知道这位亨特先生是否如达西先生一般,深爱着伊丽莎白,这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瞧着伊丽莎白的神色,似乎一切都挺好,这就足够了。 反正她是女主,气运之子,老天爷肯定是不会怠慢她就是了。 这般地安慰自己之后,莉迪亚才算是放下了自己的忐忑之心。可是后来,等到简如同原文那般,嫁给宾利先生之后,莉迪亚时常地伴随在有些打不起精神的贝内特先生身边,听着自家端着“严父”架子的教导。 她才算是彻底地明白了,这到底谁才是扇起了巨大的蝴蝶翅膀的人物! 扮猪吃虎的幕后boss的前身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身份呢? 实在是让莉迪亚特别地好奇,因为这位身上,蕴藏着太多的秘密了。 在严父的教导下,莉迪亚彻底地摈弃了自己身上的所有软点,开始学习如何地做生意了。 至于感情,至于家庭,她实在是没有勇气再次踏进围城了。 张莉的丈夫是个老实巴交的工人,二人是经人介绍,觉得彼此之间都能凑合,所以才走到了一起,结婚生子,儿子不大聪明,学习成绩一般。 自己夫妻俩兢兢业业地奋斗了小半辈子,这才攒够了钱,买了小两居的房子,总算是给儿子留了点东西。 就想着,儿子大学毕业之后,自己夫妻俩总算是能享享福了,可谁知,自己一觉睡醒,竟然成为了什么莉迪亚·贝内特。 这么拗口的名字,难道是因为同样有个莉吗? 不过不管如何,如今的莉迪亚都有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雄心壮志,用自己的零花钱去练手,然后每次总结得失时,莉迪亚都是最为高兴的。 因为每次这个时候,一向端着架子的贝内特先生,总是忍不住地会多说几次,然后无数次地在莉迪亚跟前掉马,掉马,掉马~ 莉迪亚起初还有些震惊,到了最后,反倒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了。左不过这位知道的比自己多了点儿罢了。 有了酱紫的心里安慰之后,莉迪亚很是淡定地跟着贝内特·王先生身边学习,如饥似渴地汲取着自己所需的一切。 等到凯瑟琳出嫁费茨威廉上校之后,贝内特夫人最先病倒了,这个时代的医术,莉迪亚总算是见识到了。缠绵病榻数月之后,贝内特夫人便溘然长逝了。 她是有些伤感的,毕竟在这个家里,贝内特夫人最为疼爱的便是自己和凯瑟琳了,贝内特夫人的丧礼并不寒酸,外人看来,是她的几个女儿嫁的好,所以有人帮衬。 只有莉迪亚才知道,这一切,都是贝内特先生为妻子的所准备的。 只是不知道这位幕后boss对于贝内特夫人到底有多少的感情…… 母亲离开了,莉迪亚在某种意义上算是解放了,因为没有人再在自己耳朵边上念叨,女人嫁的好有多么的重要了。 莉迪亚想起了曾经,自己看过一档的电视节目,双方辩论的观点就是:女人是嫁的好重要还是学的好比较重要? 尽管她不认同某些嘉宾的观点,可也深深地觉得,女人嫁人,就是第二次头胎,所以一定要慎重,再如何地谨慎都不为过! 现在,自己有了机会选择不嫁,可以自己美美地奋斗,支配自己的一声,实在是太好了! 好在自己有个开明的父亲,早就掉马的贝内特先生在婚姻方面,也有比时人更加开阔的 包容性。所以并不会念叨自己一定要嫁人。 很多时候,血缘关系并不代表一切,莉迪亚深以为然! 等到这位掉马的贝内特先生将那枚代表贝内特家族的印章交到自己手上时,莉迪亚终于在某种意义上确认了贝内特先生的身份。 因为那枚印章上赫然便是中国的文字,先秦时期大篆! 贝内特先生去世,莉迪亚迎来的就是迫不及待的柯林斯夫妇,曾经的夏洛特,现在就是丈夫的应声虫,唯唯诺诺的样子实在是让莉迪亚忍不住扶额,古代的小媳妇儿也不至于像柯林斯夫人这般卑微! 不过看着夫妻二人似乎自得其乐,莉迪亚也没有多管闲事的打算,随他去。 只是这里是自己的家,自己曾经在这里度过了无数美好的生活,还是有些不舍的。 只是柯林斯先生并没有打算要处置这份儿产业的打算,所以莉迪亚只能安慰自己,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她带着詹姆森夫人一起离开了浪博恩,在麦里屯,踏上了贝内特家族的马车,前往新的居所——伦敦。 贝内特家族的第三代,呃,应该说莉迪亚的养子养女们都是十来岁的,在贫民窟挣扎了许多,见识过了社会黑暗和人性,而且还存活下来的狠人! 莉迪亚收养他们,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不过正是因为有这四五个孩子的支撑,贝内特家族才会发展壮大。 而且因为都是吃过苦头的,甚至是遭受过抛弃的,所以莉迪亚很是刻意地培养着孩子们的归属感,这才是最为重要的。 当然,她之前选择的也是经过了调查,觉得人品还算是能过的去的。 尽管后来也表明,莉迪亚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不过她也能心平气和地接受,谁也不是万能的,所以自己就算是看错了,也没关系! 这般地安慰自己,不过失落仍旧还是有的。 到了后来,贝内特家族能在伦敦立足,有了足够的势力为自己的几位姐姐撑腰之后,莉迪亚的慈善事业才少了功利心,才算是真正的将所有需要帮助的人纳入了救助的范围之内。 最让莉迪亚啧啧称奇的便是,自己的父亲,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样的手段,所以让这些负责人,各个人忠心耿耿。 当然,父亲留下来的制度在某种意义上也是无懈可击的。 死去的贝内特先生,越发地高大,越发地深不可测了…… 几个姐妹尽管生活中有着这样那样的不如意,不过有莉迪亚明里暗里的关照,她们总算是幸福的。至少表面上,贝内特家的姐妹们都是受到无数人羡慕的对象。 至于内里,就属于她们自己了,生活这种东西,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罢! 伊丽莎白在处理丈夫偷情的事情上,手段并不算有多么地激烈,那个刚烈张扬的伊丽莎白早就消失了,如今的伊丽莎白,是亨特家族的女主人,是三个孩子的母亲,所以她考虑的重点已经不是自己的爱情,已经不是自己的婚姻了。 这种在某种意义上算是妥协的手段,莉迪亚实在是很能理解,这样的例子她看过了实在不少,更何况,在中宫,她见过更加离谱的。 不过凯瑟琳和丈夫维持着表面上的和睦,各自在外面养着情人,这实在是让莉迪亚有些接受不能,尽管也知道,这是所谓的上流社会的常态,可是出现在自己的身边,她还是有些皱眉的。 凯瑟琳的眼光似乎就没有多大的变化,仍旧迷恋着红制服,都几十岁了,还热衷与舞会,忙着四处和这些人打交道,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不顾尽管玩儿归玩儿,凯瑟琳好歹在大事儿上不糊涂,将属于自己的牢牢地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她时常的口头禅便是:莉迪亚你就是个笨人,女人要那么好强做什么,女人就该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然后在家举办舞会,出去参加舞会。 至于做生意,搞慈善,那不是还有男人吗? 尽管凯瑟琳这般说,可是莉迪亚还是从中听出了某种羡慕,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莉迪亚的妇女、儿童救助会开到了全世界的大部分地方,当然,一同的还有永恒游乐园,这个是自己小时候的公主梦,所以大部分的设施都是偏向女孩子的,反倒成为了永恒游乐园的特色。 莉迪亚甚是长寿,一百多年的岁月,见到了二十世纪的太阳之后,她终于闭上了眼睛,离开了这个世界,也许自己这就是一个漫长的梦境,醒来之后,仍旧会发现,自己躺在自家的床上,耳朵边传来的是丈夫震天的呼噜声…… 嘿,我是男主的姨夫1 “哈利,哈利,快点!” 样子有些健硕的中年人对着二楼吼道,他身边站着一位小胖子,嘴里不停地嘟囔, “哈利真慢,要不然……去动物园的日子都能磨叽,真是想不明白。” “达力,今天是哈利的生日,他有迟到,折腾的权力,天……”中年人好笑地拍拍翻着白眼的小胖子,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天大地大,寿星最大!” 生怕爸爸唠叨的小胖子急忙地打断了他的话,补充道。 “知道了还唠叨,去看看你的妈妈,化妆了快两个小时了,她是不是今天不打算跟着咱们一起出门了?” 尽管德思礼夫人仍旧尖酸,不过因为富足优渥的生活,所以并不刻薄。 当然,当然,一视同仁什么的,在她哪里是不存在的,不会虐待,漠视就已经是她的极限了。这还是看在丈夫和儿子的份上! 谁让儿子达力和丈夫德思礼先生对于这个小鬼头那般地看重呢。 要说对于自己的儿子,德思礼夫人那是一千个心疼,一万个满意。 实在是儿子太优秀了一些,小小年纪的达力是伊顿公学的优秀生,从小儿就在别人的赞赏中长大,相交而言,哈利就平凡了许多。 有着他的对比,映衬,自己的达力显得更加的优秀了,这也是德思礼夫人能容人哈利的另外一个原因。 至于哈利,自小儿地就明白自己的身份,作为一个父母遭受车祸去世的孤儿,他能有姨夫和表哥的真心疼爱,这就足够了。 至于姨妈,也不过是嘴上刻薄几句,真要说虐待自己还是怎么的,倒也没有。 今天是哈利的十一岁生日,度过了今天,他似乎要开始一种全新的生活了。 遮天蔽日的猫头鹰,英国各处突然出现的流星,会看地图的猫,穿着奇怪衣袍的团体,身穿绿袍子的中年人,简直是对自己眼睛的巨大伤害! 什么鬼! (╯‵□′)╯︵┻━┻ 穿着紫色袍子的侏儒甚至还给了他一个拥抱,饶是王俊生觉得自己做好了应对一切异变的准备,可仍旧还是忍不住地倒吸一口凉气。 妈蛋,实在是太挫了。 倒也不是自己少见多怪,只是这些所谓的巫师实在是太奇葩了。 长相不招人待见也就算了,竟然也不知稍微地遮掩美化,简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呃,长的难看不是你的错,不过跑出来吓人就是你的错了! 是不是? (╯‵□′)╯︵┻━┻ 猫头鹰送信,还不如用信鸽呢,好歹地也应该注意下影响,要是吓坏了家里的猫猫狗狗,可算是怎么好呢? 达力对于表弟去什么霍格沃兹去学习什么魔法,当然还是有那么点好奇的。 魔法啊,想想似乎还是挺酷炫的。 想想,骑着扫把满天飞什么的,简直不要酷! 不过自己没有这个血统,那也就算了,不勉强就是了。 至于哈利,好容易地收拾好了自己,深灰色的小礼服,红色的领结,黑框眼睛,如果不是没有脑袋上面的那一团乱七八糟的头发的话,这实在就是个帅小伙儿! 可惜的是,他的那团头发,如果不用一瓶儿的发胶的话,它们永远都不会整整齐齐的。满头的黑发就算是今天剃光光,成为小秃瓢儿。 可惜的是,到了明天早上,恢复原貌!它们会在一夜之间疯涨,长成如今镜子中的鬼样子。 瞧着头发将自己额头上的那块儿闪电状疤痕遮住,他才放下了手中的发胶瓶,带着几分慌张和雀跃,往楼下跑去。 他们居住的是一桩三层的小楼,姨夫姨妈在一楼,他和表哥在二楼生活,至于三楼,是姨夫的书房,他们的学习室,游戏室。当然,还有个极大的院子,里面有属于他们自己的小型足球场。 这是他们二人在加入学校足球队之后,姨夫特地找了装修工人,专门为他们修建的,足以和专业足球长媲美的,一直修修补补到现在。六人足球场,时常地带着盆友们来踢上一场酣畅淋漓的足球,是兄弟俩的乐趣之一。 他们在这里挥洒了多少的汗水,流了多少的泪水,也唯有他们自己知道罢。 哈利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这么多愁善感,总是贪婪地望着自己的家,希望将这些东西都装到自己的脑海中。 这一切,都是那只猫头鹰闹的,想到自己要离开家,去霍格沃兹魔法学校学习,他心里既觉得好奇新鲜,又觉得惶恐不安,毕竟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当然,还有些舍不得离开家啊,舍不得姨夫和表哥,至于姨妈,当然也是有那么点儿的,当然,真的只是有那么一丢丢! 任是谁,也不会对自己抱有敌意,时常冷嘲热讽的人会笑脸相迎的,对不对? 尽管自小儿地跟着姨夫学了一肚子的阴谋诡计,可是面对家人时,他还是有些下不去手的。 当然,也许跟姨妈是个固执到了发指的地步有关。 佩妮姨妈对于自己的妹妹,莉莉·波特的心情简直复杂无比,每次提到她,她总会忍不住地大发雷霆,年少时的嫉妒在看到稚嫩的,孤儿的外甥时,化为了满腔的怒火,若不是她爱逞能,又嫁给了那样糟糕的男人,怎么可能需要牺牲自己去挽救自己的儿子呢? 如果不是自己夫妻的好心,那么哈利这个小可怜虫就需要去孤儿院了,想想伦敦的那些灰尘满布,脏兮兮的孤儿们,佩妮姨妈就觉得自己夫妻实在是太过善良,竟然将哈利这个小鬼当成了亲儿子一样的养大。 全然地忽略了自己对于哈利的各种挑三拣四,要不是为了丈夫的生意,若非为了德思礼家族的荣耀,她决计是不会如此的。 好容易地收拾打扮好了自己的佩妮姨妈,又有些懊恼,左不过是那个小子的生日罢了,自己一家人竟然还要如此郑重以待,实在是太过抬举他了。 懊恼的她在听到了儿子的呼唤声之后,顿时所有的懊恼飘散去了九霄云外~ “哎哟,我的小亲亲,达力,妈妈自然是早就准备好了,还不是哈利拿小子在磨蹭,真是的,竟然还有外出晚餐,包场餐厅,你爸爸也不嫌浪费的!” 达力想想自己生日时,妈妈恨不得给自己全天下最好的一切时的情形,在对比下哈利的,自然是有些寒酸的,不过这已经是父亲能争取到的最好的待遇了。 “妈妈,您快点儿别唠叨了,我们要迟到了,我们今天去的是伦敦的第一家鳄鱼动物园,里面有全世界几十个品种的鳄鱼呢!”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哈利和达力两人养成了喜欢野生动物的喜好,听说了惠特尼市有一家鳄鱼动物园,两人便期待着什么时候能去看看。 谁知道,爸爸一直忙着生意,抽不出时间来,好容易哈利的生日,所以这算是爸爸送给哈利的生日礼物之一了。 半大的少年,可不愿意听着母亲的唠叨,所以回了一句嘴之后,达力立即地离开了这里,去瞧瞧哈利是不是收拾好下楼了。 恰好地看到了父亲正在和打了半斤发胶的哈利在说话,他的头发着实是太过可笑了,魔法实在是个神奇的东西。 达力很承认这一点,经历了无数次的所谓魔法暴动之后,达力已经不会去嫉妒哈利的好运了。 想想,无缘无故地头上冒火,烧了眉毛之类的,受到了盆友们的嘲笑,那肯定不会是一件高兴的事情! 哈利的十一岁生日,过的极其高兴,惠特尼市的鳄鱼动物园,果然没有让两人失望,美洲鳄,非洲鳄,扬子鳄,短吻鳄,总之,已知的鳄鱼种类,他们都看到了。 不仅如此,经过了和园主的交涉之后,他们还亲自地选择了两只小鳄鱼,作为两人的小宠物,以后只要自己有空闲,都能来这里学里如何饲养照顾小鳄鱼。 亲手抱过了小鳄鱼之后,哈利和达力两人就处于一种亢奋之中。 一直到了晚餐的餐厅,有了他们的盆友参与,俩人还处于极端的兴奋中,这次聚会的意义,也唯独只有他们兄弟二人知道,这是一次离别的聚会。 这之后,哈利就要离开家,去寄宿制的学校去了。 对外的说辞也是一样,孩子要送去寄宿制学校,大家也能理解,毕竟哈利不是亲生儿子…… 言下的意犹未尽让德思礼夫人忍不住地暴躁,抓狂~ 王俊生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反正自己问心无愧就是了。 哈利什么样,其实也并不是自己的目标,他是任务是教导好自己的儿子,文中愚蠢的跟头猪一样的达力! 男主有他自己的道路要走,家庭生活对于他来说,不过是成长中的一种磨砺罢了,让他对于魔法界更有归属感,更加地迷恋友情。 简直就是一笔好买卖。 歪果仁也不都是傻子啊,看来! 恶意地解读了阿不思·邓布利多的一番心思之后,王俊生顿时觉得自己万丈光芒了不少。 现在他倒是要看看,跟着自己学习了这么一肚子阴谋诡计的十一岁的孩子,倒是能否承担的起救世主的职责,在魔法世界闹个翻天覆地了! 想想,亲儿子自己说不定还会舍不得,可是哈利这个亲姨妈都不疼爱的外甥,他又怎么会真心疼爱? 呃,如果这话,你说的不那么咬牙切齿的话,别人一定会当真的! (╯‵□′)╯︵┻━┻ 养只小猫小狗都会有感情的,更何况是个孩子呢? 从嗷嗷待哺到现在,眼看着要成人了,竟然要去给别人当什么救世主,简直莫名其妙,将这种希望寄放在一个孩子上,魔法世界果然没落的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如果不是大魔王被所谓的长生不老给迷惑了,将自己分隔成为了七块八落的,只怕魔法时间早就成为了食死徒的天下了。 诅咒大魔王早日归来,然后让魔法世界早日陷入到黑色的统治之中。 阿不思·邓布利多也是个人物,无数倍地夸大了大魔王的危害,然后将魔法世界掌控起来,真是好算计! 王俊生的恶意揣测其实做了什么数儿,不过他的这些推断若是都灌输到哈利的脑袋中了呢? 将来会如何? 大家拭目以待…… 嘿,我是男主的姨夫2 哈利关于自己十一岁生日时最后的记忆便是,整屋子的礼物,各式各样的盒子堆满了自己的卧室,甚至因为拆不过来,所以他找了表哥过来,两人一起拆开了各种礼物。 一座礼物山,实在是让哈利心满意足,这算是自己成长到现在,收到的最好的礼物了。 “嘿嘿,瞧,这个是什么?竟然是一整套的各式魔方,有四方的,六方的,八方的,嗷嗷,竟然还有多边的!实在是太酷了!” 哈利手中拆开了包装袋之后,发现里面竟然全都是魔方,惊喜道。 “哈利,哈利,快来瞧瞧这是什么,哇哦,这似乎是你的入学通知书。亲爱的” 达力·德思礼打开了那封有些奇怪的书信,没有邮戳~的~信。 “波特先生:我们很荣幸地通知你,你被霍格沃兹魔法学校录取了。请在附件中找到必须的书和仪器的单子。 学校将于九月一日开学,你的猫头鹰请不要迟于七月三十一日来学校报道”。 信件十分地奇特,因为它类似于电视影像,竟然会自己说话,信框中的女士竟然亲自地开口念完了整个书信,这一切,实在是太神奇,就像是魔法。 呃,不对,这就是魔法! “哈利,这可真是太棒了,一切匪夷所思!” “呃,是的,看上去似乎是不一样的。” 哈利带着几分结巴地说道。 两人研究了半天之后,似乎是没意思了,这才继续他们的拆礼物大业,实在是太多了,最后没意思了之后在此地开始拆礼物。 实在是太多的礼物了,似乎每一件儿都能勾起他们的回忆来,与其说是哈利的生日礼物,似乎看上去更像是兄弟两人的礼物。 最后,两人拆的累了,就搂着这些礼物,陷入了黒甜的梦乡去了…… 王俊生带着孩子们一起来到了著名的对角巷,这是普通人唯一能见识到魔法世界的机会,所以一家人和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没差别,被神奇的世界弄的震惊不已。 这是一个活生生的现实,这才是让王俊生觉得匪夷所思的地方! 替哈利置办了他所需要的魔法衣服,魔法斗篷,书本,一套水晶瓶,一副望远镜,一架天平,然后就是一只猫头鹰了。 至于最为重要的魔法手杖,自然也是少不了的。 冬青木,凤凰羽毛,十一英寸的,又好又柔软的跟“那个人”有关联的魔杖,成为了哈利的独属手杖。 自称体系的魔法世界,大家在办完了正事儿之后就开始放松了心情,带着无尽的好奇,开始闲逛了。 德思礼夫人深刻地觉得,这次有史以来最为愉悦的一次,呃,她的意思是和哈利一起出行。 魔法世界真是太过神奇了,所以她购置了不少的魔法物品,大部分都是关于美容保养方面的,这里的东西,效果好的让人赞叹。 这是第一次,佩妮姨妈没有再提起自己所厌恶的妹妹和妹夫,一个女巫,竟然足够让一个家庭引以为傲,这简直就是巨大的耻辱! 现在的她,终于能在自己的妹妹死去十年之后,放平自己所有的不甘和嫉妒了。 死去的人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她还好好儿地活着,享受着太阳和美食。 当然,最为高兴的还是孩子们,他们的口袋里装满了各式的怪味豆,多味的糖果。 每个糖果或者是豆子,都能给你无尽的惊喜,这让有钻研精神的孩子们欢喜极了,不停地撕开了,然后去品尝,去发现惊喜。 当然,很多时候只是惊,并没有喜。 不过他们仍旧玩的不亦乐乎。 到了最后,众人这才带着几分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对角巷,回到了正常世界的生活,伦敦的一切看上去有些灰蒙蒙的。 二十世界九十年代(哈利是1980年出生,故事发生在他11岁时,也就是1991年),这一个足够疯狂的时代,似乎一切都是在极速发展之中,所以回归到了正常生活中的达力很快地就忙的没时间去想哈利的事情了。 哈利进入了魔法学校时,有很长一段时间都觉得特别地不适应,这里的一切似乎让自己回归到了古老的时期,怎么说呢? 一切都在退化,退化,退化,简直让人无法忍受。 所以德思礼·王先生经常会接到哈利的抱怨信,这么愚昧落伍的世界,那个大魔王竟然还想着掌控,简直太可笑了。 总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夜郎自大了。 这样刻薄的说辞似乎并不是哈利的口吻,不过这确确实实地是哈利写给王俊生的信。 原因是什么呢? 只要的原因就是哈利在这里生活的很糟糕,培养小魔法师的学校,竟然弄的人心惶惶,学院之间强烈地对立,欺凌无处不在。 这让一直都处于精英教育环境中,时常想着多个朋友多条路的哈利很不适应,再者,大家是真的将自己当成了救世主。 哈利在虚荣心得到了一丢丢的满足的同时,又觉得这一切是如此地荒谬,他没有死在伏地魔的手底下,那是因为自己的母亲舍身救了自己,并不是说他就有什么特别的能力了。 可是大家并不听他的解释,也不想要理解他的意愿,只是单纯地将自己的意志强加给他,想着让他去当什么救世主,去打败大魔王,拯救魔法世界,这简直就是太荒谬了。 哈利只要想着大家的热切目光,和斯林特林的冷嘲热讽,只想扶额。 小马尔福先生简直比自己更像是个只会跳脚的孩子,受不了言辞相激,可惜,不能动用魔法,只靠肉搏的话,学习过拳击的哈利总能利用各种技巧就轻轻巧巧地收拾了他。 尽管自己并没有吃亏,可是他在这里不快活,这才是他每次写信回去,对着姨夫抱怨的缘故。 似乎将自己的一腔怨气都撒在纸上,自己的心情就能好一些了一般。 即便是再如何地聪慧,他仍旧是个孩子罢了。 面对如此爱憎分明的一个学校,哈利有些无所适从。 作为自己母亲的好友,爸爸的情敌,魔药学的教授,斯内普先生的冷嘲热讽让哈利快要抓狂了。 这都叫什么事儿! 你一个大男人,竟然这么爱记仇,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 哈利进入到礼堂之后,有些迫不及待地等着海德薇(哈利的猫头鹰)的到来,希望自己能从表哥和姨夫这里得到一些有用的建议,让自己的日子能好过一些。 显然,哈利很是聪明地得出了一个结论,自己只怕是没有机会退出魔法学校了,就算是自己再如何折腾,捣蛋都不可能,所以他该怎么办? 好在自己还有两个编外的顾问可以作为参考,如若不然,简直无法想象自己如今的生活。 哈利对于自己收到的书信内容有些小小的失望,尽管姨夫和达力都告诉自己,唯有他真的强大起来了,这样才能不受别人的掌控。 道理他也是明白的,可是具体该怎么做呢? 难道真的要同那些人期待的一般,成为所谓的救世主吗? 他一点儿也不想这么做,似乎是让他们得逞了的那种感觉,实在是很不好,非常地不好。 纯血血统和混血血统的魔法师之间真的就没有共存点吗?大家都忙着内斗,也不瞧瞧这个世界,被他们所鄙夷的所谓麻瓜世界,到底在经历着怎样的日新月异的发展,也怪不得魔法世界没落成了这个地步…… 哈利有些拿不定地主意,只能稍微地诅咒一下这些人,如果他们都消失了,那就好了。 达力最近学校里忙的一塌糊涂,他打算参加11+的考试(英国初中的择校考试),所以时间很是紧迫。 且又因为他出色的运动天赋,所以有刚刚成立的英超联盟(1991年英超成立)的球队希望他能加入球队的梯队,参加最为科学,最为先进的正规训练。 想想,成为万众瞩目的足球明星,似乎也是一件很酷的事情,达力身材强壮,速度也不慢,专职中场,脚下功夫也算细腻,在英国以“糙哥”著称的国家里,能在这样的年纪有这样的技术,实在是让很多的球探见猎心喜。 而且更加重要的是,达力·德思礼的身高已经达到了165公分,体重110,也不惧对抗!(英超讲究的就是身体的对抗,似乎这才是男人的象征)简直就是练体育的好苗子。 可惜的是,这位的家庭优渥,本人又聪明非常,所以利用金钱,或者说是名利诱惑,效果并不是很明显。 所以很多的球探就只能不停地和他拉关系,套近乎。 这让忙碌的达力更加地恼火了,实在是一团糟啊。 他觉得麻烦,而且自己有必要家去和父亲谈谈了。 其实达力自己也算是有些好胜心,虚荣心的,想想万众瞩目,救世主模样的哈利,如果自己也能成为全球著名的球星,是不是也能让哈利羡慕呢? 对于哈利心中的抱怨,他尽管也能理解,可是总觉得哈利是在炫耀! 是的,就是炫耀,尽管他也知道,哈利的心情是比较暴躁的,可是还是下意识地这么觉得了。 男孩子么,谁还没有点儿好胜心呢? 所以说,达力下定了决心,如果父亲不反对自己的决定的话,他将会减少功课,然后去体验一种全新的生活,这似乎很酷。 记得父亲曾经说过,他当年也差点儿进入了专业的球队,成为了专业的球员,自己这样,是不是也算是完成了他的心愿呢? 达力为自己打气之后,终于地扔下了翻的发皱的书本,然后敲开了父亲的书房…… 王俊生对于忐忑的达力的到来有些惊讶的,他还真是没想到,自己的便宜儿子,竟然会想着,成为所谓的足球运动员,这实在让人措手不及。 作为一个灵魂并不纯正的英国人,他第一反应是:那么你的学业该怎么办? 达力对此倒是有充分的准备,父亲对于他和哈利功课的看重,超出了其他的家长们,他们从小就功课优异,也得益于父亲的管教。 “呃,我并没有要放弃功课,训练也是有时间限制的,不会就全部地训练的,国家在这方面的规定很严苛,并不会让我们成为什么都不会的,四肢发达的……” 呃,似乎还真是这样。 不过如果真的要当成专业来选择的话,那么问题就多了。 英国这个时候,还处于“长传冲吊”的时期呢,靠着的是身体的对抗,再想想英国的球员传统,酒瓶子不离手,打架斗殴,泡女人…… 再想想英国舰队街(英国媒体的别称,这里集中了大大小小的一百多家的报纸和媒体)的传统!他们爱吹捧,爱捕风捉影毁人不倦的操行(英国足球界天才多如狗哇,新星遍地跑)~ 王俊生只能摇头,所以,将来以技术见长的足球世界,那么达力就不能留在英国了。 去西班牙是最好的选择,这里玩的就是技术,他们也是以球风优雅,文明著称。孩子正是塑造技术的时候,西班牙是不二的选择,至于意甲,如今的意甲倒是满风光的,意甲七姐妹称霸天下! 可惜,意甲的氛围实在是太保守,里面的事儿又太多,所以排除!五大联赛的法甲,德甲,更加不用考虑了。 此时的德国队威风八面的,三驾马车简直就是无往而不利,可惜,这就是最后的余晖了。之后,德国人开始了长达十年的改革,为日后的德国队批量生产了一大批的技术球员,可惜~那是日后,并不是现在~ 唯一的选择,就是西甲了。 瞬息间,王俊生就已经想到了这么远。 不过想要搬家,实在不是那么容易的。 “所以,你自己的决定呢?就选择伦敦的球队吗?不去曼联(英超老大)试试吗?当然,如果你有喜欢的球队的话,就算是小球队,那也没关系!” “啊?”达力闻言,顿时傻眼了,他只是想要征求一下父亲的意见,然后再考虑其他。 可没有爸爸这么雷厉风行的! 王俊生也知道自己似乎是操之过急了,所以摆摆手,让他不要在意。 “唔,你先认真地想想,然后我也找人咨询一下,找专业人士为你测试一下,如果你真的有这方面的天赋,咱么再说?可好?” 对于球探的话,父子俩人同时地忽略了,总归球探们采取的是广撒网的模式,所以并不代表达力就真的能成为球星。 所以,一切还需要专业人士来说话。 王俊生已经在脑海中搜索自己的客户,自己的盆友,谁有这方面的关系了。 有钱人投资足球,这在英国实在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如果想要融入这个社会,那么选择足球就是最安全的话题。想想熊国的那位富豪先生,为了保住小命儿,拼命地撒钱,选择的可不就是足球行业么,当然,还有后世的大巴黎,中土的富豪们简直就是花钱如流水啊~ 德思礼·王先生出马,一个顶俩!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周末,王俊生带着达力来到了北伦敦阿森纳的训练基地。 这里丝毫看不出来将来的风光,陈旧非常,简直无法让人相信这是英超球队,不过这就是现实。 就算是你去英超老大曼联的训练基地,只怕也是好不到哪儿去的! 不过王俊生来此,并不是来挑剔人家的训练基地的,而是为达力来做专业的测试的…… 嘿,我是男主的姨夫3 没有温格先生的阿森纳显然就不是那个赏心悦目,美轮美奂的兵工厂,不过如今才是91年底,92年初,似乎还需要四五年的时间,温格先生才会现身伦敦,拯救兵工厂。 王俊生带着便宜儿子,达力,以及自己的至交,阿森纳的一位股东,来到了阿森纳的训练基地,这里有专业的教练们对大礼进行耐力,百米、三十米,五十米速度,爆发力,当然还有身体素质等一系列的测试。 其实现在的英国人并不是这么严谨的,这不过是半吊子的德思礼·王先生提出来的项目,因为他记得,自己曾经在哪儿看到过点儿零星的记载。 所以,达力跟着助理教练去热身了,德思礼·王先生跟着朋友一起聊着天气,聊着赛马,聊着投资上面的事情,等待着最后的结果出来。 这个过程,所费的时间并不断,不过大家都不是没有耐心之人,所以一直等到了满头大汗的达力出来,最后又在世交的叔叔跟前卖弄了一番自己的脚下小技术之后,达力这才擦掉了满头的汗,和父亲一起,离开了兵工厂的训练基地,家去了…… 当然,结果也是让人觉得欣喜的,达力是个很有天赋的小子,按着教练先生的评语,达力将来有可能成为下一个国家队的成员。 这样的评价不知道有没有水分,不过德思礼·王先生仍旧是欢喜万分的,尽管是便宜儿子,可是想到自己能培养出来一个万众瞩目的球星,他就忍不住地有些激动万分了。 这似乎是好久都没有出现过的情形了。 “所以,你的意见呢?是留在英国还是去西班牙接受技术方面的雕琢?” 将各大联赛的利弊都摆了出来之后,王俊生就将决定权交到了儿子的手上,总归这是他的人生,需要自己为此负责。 不管是留在英国还是前去西班牙,总归都是各有利弊的,不管达力怎么选择,都是最终决定,在这方面,王俊生是不会做主的。 每个人的人生,都不应该是由着别人掌控的,所以不管是好还是坏,总归需要他自己承担。 歪果仁讲求独立,强调个体,王俊生的这个态度,倒也符合他们的世情! “呃,我大概需要考虑一下才行,这个决定,似乎有些艰难!” “没问题,不过不管如何,亲爱的,你记住了,粑粑和麻麻都是支持你的~” 德思礼夫人在一旁肉麻地补充道~ “嗯,我也爱你们~” 然后母子二人来了一通肉麻的日常行为,互吻脸颊什么的~王俊生倒现在,似乎还是有些无法接受歪果仁的奔放~ 达力的问题还没彻底地解决,哈利那边儿的麻烦就已经来了。这就是作为父母,作为家长的所谓的甜蜜的幸福啊! (╯‵□′)╯︵┻━┻ 远在霍格沃兹的哈利,他发现自己的功课不管是多么地优秀,甚至是新生中的唯二能达到魔药学满分的人,可惜的是,自己的魔药学教授,斯内普先生,仍旧对自己挑三拣四的,他时常地带着几分挑剔地,阴冷的目光注视着自己,哈利觉得若不是自己的心里素质好的话,分分钟就要被吓屎了,好吗? (╯‵□′)╯︵┻━┻ 而且不仅如此,这位先生对于格兰芬多也是抱有满满的敌意,并不像麦格女士那般,尽管是格兰芬多的院长,可是对待学生们,在大部分程度上,算得上是一视同仁的。也许是因为麦格女士是霍格沃兹的副校长的缘故? 可惜的是,斯内普先生作为一个绅士,作为一个大男人,竟然没有这份胸怀,对于格兰芬多的学生,这位抱着无法消弭的敌意,真是不知道他的幼年是多么地扭曲,才能长成如今这般睚眦必报~ 哈利在心中无不恶意地揣测道。 当然,他在功课方面,也是有些不满的,因为竟然有个同样也是麻瓜出身的小巫师,赫敏·格兰杰小姐,竟然能全科满分,同自己一样。 真辛酸啊! 自己付出的时间和精力不少,才能保持自己的成绩,可惜的是,这份儿出色赢来的并不是别人的称赞,反而是挑刺和嘲笑,这也让哈利很不舒服。当然,这也许不过是他们的嫉妒和羡慕所致。 更多的人,比如说,格兰芬多的同学们,认为不管哈利得了什么样的成绩,都是理所当然了,因为他是救世主啊! 哈利也不知这些人哪里来的这份儿理所应当!理直气壮的让人无语! 哈利遇到的麻烦不仅仅是因为这个,这些对于他来说,尽管难受,倒也不是不能接受的。 他目前遇到了一个巨大的麻烦,这个学校,竟然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当然,还有什么凶兽猎犬之类的,什么具有长生不老的魔法石什么的,这让哈利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了。 他并不是鲁莽之人,所以在找不到可以信任的人交心之前,直接写信给弗农姨父,想要他的意见。 三头的巨犬,点石成金的魔法石,这实在是太神奇了,如果真的有这么个东西,有这么好的效果的话,大魔王到底在折腾个什么劲儿啊?尽管满满的疑惑,不过他仍旧严肃认真地告诉了哈利应该如何处理,反正不用自己涉险,这才是一个领袖人物最应该做的。毕竟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不是吗? 所以哈利并没有像有些人所期待的那样,对着这些探险之类的事情产生无限的好奇心,当然,哈利对于魔法世界也没有产生大家所期待的归属感,这让有些人的面色很好看。 救世主似乎不过是个很会读书的书呆子啊,这样的人选,真的能拯救魔法世界吗? 巫师们对于白巫师的决定尽管无法质疑,不过不满倒是真的有,而且不少!一时之间,焦头烂额的白巫师也顾不上哈利了。 肃清大本营,统一大家的思想,这才是他最应该做的。 哈利可不知道这些,对于他来说,还是去完成老师布置的两张羊皮卷的作业比较重要。 提起作业,哈利还想吐槽几句魔法世界的落后,麻瓜世界都学会保护植物,很多的作业直接是提交电子版了,可是这里呢?竟然还用羊皮卷这么古老的东西,真是…… 当然,他还在同学中间推广着自己最爱的游戏,并不是魁地奇,而是足球。 那样飞来飞去的运动毕竟有着许多的限制,所以推广起来,并不如英式足球这般容易。足球能成为世界上第一大运动,显然是有自己的魅力的。 所以没有魔法,只用自己的双足去奔跑,去追逐,大家喜欢上这项运动,实在不是什么惊奇的事情。 魔法世界中,来自麻瓜世界的混血巫师人数可不在少数,所以哈利很有群众基础完成这项活动的推广! 救世主的身份倒是有这么一个好处,就是盲从者众多,所以,哈利轻而易举地就组建了两支足球队,开始了比赛。 最开始,这项活动是友好的,没有什么敌对的,不过随着斯林特林的加入,这一切,就有了很大的不同了。 马尔福可不愿意看到哈利那么得意,那么嚣张,所以尽管十分地看不上麻瓜人的玩意儿,不过作为斯林特林的首席,他仍旧组建了一支足球队,每天刻苦训练,想要打败格兰芬多。 哈利对于这种挑衅并不理会,足球运动是一项团体运动,靠着球星的力量可解决不了多少的问题(才怪)! 想着即将远赴西班牙学习更多足球技术的达力表兄,哈利心中闪过了淡淡的羡慕,如果自己不进入魔法世界学习的话,是不是也能和达力表哥一起去西班牙呢? 离开伦敦阴冷潮湿的天气,去阳光普照的西班牙,想想都觉得是享受! 如果不去理会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之后,其实哈利在魔法学校的生活还是过的很好的。他似乎真的有些领袖的模样了! 呃,不过这并不是大家对于他的期待! 也是囧囧的! 达力决定去西班牙学习先进的脚下技术,不过德思礼夫人想要陪着儿子的心情实在是很急切,所以德思礼·王先生只能皱着眉头同意了。 当然,是否要购置房产之类的,这并不是问题,只是需要达力决定了自己去哪儿训练之后,王俊生才会去当地购置房产,作为达力的居身之所。 至于他自己,还是会留守伦敦大本营! 好在现在的交通便利,飞来飞去,实在不是什么为难之事! 去了西班牙的达力自然是要去西甲的几大豪门去碰碰运气的,如今的西甲可不是皇马、巴萨二人转的天下。 超级拉科,瓦伦西亚,马竞,甚至是比利亚雷亚尔都是能在西甲呼风唤雨的球队,所以他的选择有许多。而且王俊生并不觉得皇马和巴萨就是最好的选择。 豪门尽管瞧着风光,可是压力也太大了些,也许避开豪门,在小球队成长,然后进入豪门,这才是年轻人的上进之道。 不过达力不是个惧怕竞争的,或者说少年人都有这股子初生牛犊的那股子气势,所以他说自己认真研究了西甲的青训之后,所以决定先去豪门碰碰运气,只当是长了见识了。 至于最后能落脚在哪儿,就全靠自己的运气了。 王俊生尽管对此不置可否,不过也没有否定,随他去,少年人么,眼中能看到的只有豪门也是可以理解的。 这种挫折也许也算是一种成长,少年时期经历些小挫折,对于他的将来,很有好处! 去西甲,也不是就能立刻动身的,首先,你熟悉西班牙的语言,历史传统,禁忌喜好,这才能更好地融入当地人的生活。 所以达力请了家教,开始学习西班牙语。 好在他并不是笨蛋,所以经过了一个多月的突袭之后,达力总算是能磕磕绊绊地交流了。 自觉的自己做好了准备的达力,踏上了去西班牙的征程…… 嘿,我是男主的姨夫4 达力到达马德里已经有了差不多一个多月的时间了,尽管有母亲在身边,不过他仍旧觉得很孤单。 达力能进入到皇马的青训营卡斯蒂利亚,足以证明他的优秀,而且他很幸运的是,第一站就成功了,并没有再四处折腾,这实在是太好了。 不过可惜的是,他遭遇到的是同龄人的冷待。 卡斯蒂利亚的竞争非常激烈,所以能进来的都不是泛泛之辈,大家的目标么,自然就是一线队,为皇马效力一辈子,甚至是像队长耶罗那样,这是很多小拥趸们的心愿。 可惜的是,皇马青训营的天才实在是太多了,根正苗红的古蒂,半道儿加入的劳尔,都是让人瞩目了再瞩目的天才人物。 尽管如此,达力还是让受到了很多人的明里暗里的排斥,他可是歪果仁啊,而且还是有钱人家的孩子,简直分分钟不能忍。 所以,他在卡斯蒂利亚的生活并不尽如人意,而且就算是达力天赋出众,而且身体素质良好,可惜的是,他的脚下技术实在是太糙了。 因为没有专业的训练,所以自己养成的坏习惯让教练先生们摇头不已。 一切都要从头开始,这让达力更加不习惯了,许是因为他从小儿优秀,身上的光环太深,受到的瞩目太多,所以现在沦落到了平凡的无法出头的地步,让达力的心情也有些低落。 现在,他还能借着语言不通的借口来逃避,可是时间久了呢?三个月之后呢?半年之后呢?一年之后呢? 有些挫败的达力竟然想着,自己当初,是不是选错了道路? 按部就班地上学,然后毕业之后接手家族生意,做一个富人,是不是也挺好的? 有了这样的逃避心理,达力在训练上尽管仍旧认真,不过这效果,就显的差了许多。 天才又有几个能出头呢?夭折的天才不知道到底有多少! 所以教练们尽管觉得可惜,可是找达力谈了好几次,似乎效果都不明显,他们也只能束手无策了。 王俊生刚刚和中东的土豪们完成了一桩生意,然后搭乘直飞的航班,飞向了马德里。 尽管达力在佩妮·德思礼跟前表现的如同往日一般,可是作为一个母亲,她当然是能看出来儿子的变化。 可惜的是,德思礼夫人除了能在生活上多关心儿子之外,依着她的脑袋,也实在是不知道该找什么法子让儿子走出目前的困境来。 所以,王俊生便接到了求助的电话。同样身为男人,也许他们能更好地交流?不得不说,这位不大的脑容量,总算是起作用了一次。 王俊生并没有第一时间地就出现在马德里的家里,反而是去找了达力的教练们去咨询儿子的情况。 对症下药,这才是最好的选择。 做到了胸有成竹之后,王俊生这才施施然地出现在了达力的面前,看到他的那一刻,达力的双眼一亮,不过很快地,就晦暗下来了。 他的这番作态,让王俊生有些吃惊。转瞬,他又不震惊了。 达力显然是太过顺遂了,从小到大,都是一帆风顺,没有遭受过挫折,所以现在成为了普通人,不适应了,倒是可以理解的。 王俊生并没有说太多的大道理,只是带着儿子去看了几个曾经的卡斯蒂利亚的天才们,他们拥有让人赞叹的足球天赋,甚至很多人,都有“某某二世”的头衔。 可惜,现在呢? 肆意地挥霍了自己的天赋之后,离开了足球,有一些人,成为了卡车司机,还有一些,生活更糟糕,就在餐厅当服务生,甚至还有贫困潦倒,干起了小偷小摸的。 看完了这些人,他又带着达力去拜访了一些足球名宿,甚至是接触了如日中天的皇马“五鹰”,甚至是皇马的名宿诸如迪斯蒂法诺等人,达力都有跟他们在餐会,或者是社交的场合中聊上几句。 尽管只是寥寥数语,也足够让达力羞愧,以他的聪慧,自然是能明白父亲这般做的理由,更加地让他心里不好受了。 不过是遭受了这么一点儿小挫折罢了,竟然会选择这般地自暴自弃,实在是有愧于父亲的教导,甚至还不如远在魔法学校,孤身奋斗的表弟哈利。 想想,哈利的处境甚至比自己的更坏,他都能坚持下来,而且功课优秀,让找茬的魔药学教授找不到撒气的机会,可是自己呢? 这么一对比,他越发地觉得抬不起头来了。 经过了这些日子的调试之后,这位终于又变换过来了,王俊生觉得自己的一番努力总算是没有白费,实在是太好了。 王俊生回到了伦敦之后,迎接他的就是哈利,放暑假的哈利回来了,来到了伦敦的家里。 他们在哈利三岁时,因为哈利的第一次魔法暴动,毁了卧室之后,然后搬家,来到了伦敦。 这里的房子已经是他们第二次搬家了! 家里没有佩妮姨妈在,简直就是太好了,伦敦的雾蒙蒙的天气似乎都让不那么让人厌烦了呢! 这样的念头只能在脑海里停留片刻,然后就不会知道被主人给扔到哪儿去了。 哈利回到了伦敦,眉飞色舞地跟着姨夫说着自己在学校的生活。 精彩绝伦的魁地奇比赛,当然,还有各种的魔法,甚至他还学习了不少的实用的魔法,以后家里再也不用请清洁工了,当然,旅行的时候,也不用带那么多的大件行李了。 各种居家魔法,简直就是居家旅行的必备,您值得拥有。 安利了一番魔法的美好之处之后,哈利也没有遮掩地说了那些不好的地方。 比如说学院之间的对立,比如说大家对于“那个人”的恐惧。 当然,还有那些莫名其妙的期待,对于自己的期待,这让他很有压力,实在是不想背负这些。 可惜,他的反抗从来就不被人看在眼里,大家都觉得哈利做什么,都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 哈利自己苦恼极了。 既然无法反抗,那么就享受,少年! 王俊生有些不负责任地安利道。 反正他是救世主,迟早要肩负这个责任的,与其晚点儿还不如早点儿呢。 比如说和大魔王合作,然后图谋共同发展什么的。这才是双赢的模式。 当然,这之前,还是需要做些准备,比如说,大魔王心心念念的想要的是什么,有了这个的制约,他相信,大魔王会和小哈利携手合作的。 对于弗农姨父的安利,哈利觉得很有道理,只是大魔王想要什么想要长生不老,自己真的能完成他的心愿吗? 哈利想想自己的蛇语,想想自己脑袋的伤疤,自己和大魔王之间的仇恨,想想两人之间的有关联的魔杖! 哈利在想,自己真的能放下仇恨,和大魔王携手合作吗? 哈利最近做噩梦,时常地能听到父母临死之前的那些话语,他有些迟疑。 王俊生对此不置可否,不过也没有要强迫他的意思,总之要他自己想通才好呢。 当然,他接手了大魔王的势力,再将他给ko了,那也不错! 这也是一种方式,端看哈利自己的选择了。 时间过的很快,哈利的假期很快地就结束了,临走之前他还跑去了阳光灿烂的伊利亚半岛上去瞧了瞧刻苦的达力表兄。 再次离开了伦敦,回到了霍格沃兹的哈利充满了斗志,纠结了一批自己的拥趸们,开始不断地安利自己的理念了。 他要重建一个全新的魔法世界,最起码,要让孩子们处于没有歧视,没有争斗的环境中学习生活。 不管白巫师和大魔王之间的争斗到底有多么地激烈,最起码,学校不应该是他们战斗的地方,这里尽管不能说是净土一片,可好歹要有些最起码的规则? 当初建立魔法学校的目的肯定不是为了让大家彼此之间争斗? 哈利最先影响的就是自己同级的新生,这些人,年岁小,最容易忽悠,所以将大部分都笼络在自己身边,让他们接受自己的理念,然后再图谋其他。 当然,还需要要魔法世界的人认识到麻瓜的厉害来,省的他们成天地忙着内斗,简直不知所谓! 当然,这些人一直强调的是麻瓜无用,可惜的是,谁也无法否认的是,巫师们所需要的粮食等许多的必备品都是麻瓜提供的。 所以需要让他们认识到这一点,魔法世界实在是太封闭了,时间久了,魔法世界也只能消亡了。 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之后,自己的小团体就赢得了极其宝贵的发展时间。 这一切,落在纸面上,很简单,尽管自己花了很多的时间,去查找了很多的资料,弄了很多的章程,不过落在纸面上的,永远都是空的。 哈利想要完成这一切,将这些事情变成现实,还需要付出许多来。 哈利二年级时,带回来了一本平凡无奇的日记本,据说是大魔王的年少时期的东西。 这样的东西,最后自然是落在了王俊生的手中,而且由着他出面和大魔王谈条件。 至于哈利,尽管已经做好了和大魔王合作的准备,不过他自己还是不想面对大魔王,毕竟两人之间,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 哈利想要弄死大魔王,大魔王难道就不想弄死哈利么这也不见得! 所以能有中介人参与,双方不会碰面的话,那就太好了。 嘿,我是男主的姨夫5 最后,也不知道王俊生到底和大魔王聊了些什么,反正哈利得到了最新消息就是他可以调动某些大魔王的势力来为自己做事了。 这算是大魔王的诚意,至于哈利这边,弗农姨父到底付出了什么样的交换条件,目前哈利并不得而知。 在他的印象中,弗农姨父一直都是这般风轻云淡的,所以并没有他解决不了的问题。 这次,自然也是不例外的,瞧,魔法世界中人人畏惧的大魔王,连名字都不能说的“那个人”,就这样地被姨夫给折服了。 这足以让哈利觉得自豪万分了。 尽管他是寄养在佩妮姨妈家的,不过作为亲生姨妈,反而不如姨夫和表兄对于自己的关爱多,哈利曾经也是怨过的。 只是后来,因为姨夫的开导,所以他就彻底地放开了,不在纠结血缘上的亲情了。 尽管自己和姨夫没有血缘关系,可是相处的比亲生的还要好,当然,还有个一起陪同自己长大的表兄,这简直就是太好了。 小时候,父亲就像是一座山,厚重让人心安,似乎天塌下来,只要有他在,一切都没问题。 这种能依赖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知道自己是有后台,有退路的哈利在霍格沃兹表现的更加精彩了。 可惜,更加地不像是救世主,反倒是和那个人的曾经很像!很像! 如果不是白巫师采取了一些非常的手段,他甚至都要认为哈利是第二个“大魔王”了。 学校里最不开心的要数德拉科·马尔福先生了,因为根据来自于父亲的某些指示,他竟然要和救世主打好关系,这简直就是要了他的小命了。 他和救世主的关系,简直比糟糕还要糟糕,双方因为各种的缘由,所以好几次都差点儿打起来。 呃,其实已经打过了,不过每次都是小马尔福先生失败而归,顶着一张愤恨的脸离开,当然,身边还有一高一矮的哼哈二将! 妥妥儿的猪队友啊! 现在这到底是个什么节奏? 作为纯血贵族的马尔福家族,到底为什么要和对立面的救世主打好关系呢? 这个问题老马尔福先生并没有告诉自己儿子,不过这的的确确就是lord的指示,所以他除了遵循之外,也别无他法! 这些年,lord杳无音信,食死徒全面溃败,日子过的战战兢兢,生不如死。 马尔福先生也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能得到lord的指示。 尽管只是让自己的儿子在霍格沃兹全面地配合救世主的动作,可是还是让马尔福先生震荡不已。 至于小马尔福先生,比自家老爹受的震撼更甚! 最后,他纠结了许久之后,自然是知道lord的命令是不能违抗的,所以在他决定要拉下脸面来奉承救世主时,哈利竟然告诉自己,并不用刻意地表态,一切照旧。 这般这般,那般那般就成! 若是真的哈利和斯林特林的人变的和睦和谐的话,那么很多人就要不安了。 当然,对于哈利来说,那也不是最好的局面。 所以小马尔福先生第一次觉得救世主似乎有那么丁点儿的顺眼了。 哈利忍着心中的好笑用魔法“送走”了德拉科·马尔福先生,然后觉得这只怕是老马尔福的自作主张。 依着大魔王的性子,他才不会这么好心呢! 也许,哈利真相了也说不定。 不过大魔王从此再也没有动静了,而且那些忠诚无比的食死徒们也消停停儿的了。 这让某些人惊疑不定,谁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又是大魔王的一次阴谋,谁也不知道他下次是不是有更大的动作? 这些就不在哈利要操心的范围之内了。 有了对于麻瓜世界的忧心,外加上食死徒和大魔王的销声匿迹,白巫师不仅没有清闲下来,反而更加忙碌起来了。 他总要做些防备,可别让人家给弄的团灭了才好呢。 忙着正事儿的大人们,总算是没有时间来理会哈利了。 霍格沃兹第一届圣诞杯足球比赛开始了,由几个学院自己举办的比赛,各种规则尽管有些不大完善,不过仍旧顺顺利利地举办了。 最后的赢家竟然并不是救世主所在格兰芬多,反倒是书呆子们赢了! (╯‵□′)╯︵┻━┻ 这不科学! 哈利:难道自己不是救世主,不是男主? 众人:(⊙o⊙)… 尽管如此,这也算是一个良好的开端,四大学院总算是有了一个场合,可以放开了厮杀了。 一切真是太好了! 借着举办足球比赛,哈利满满地在发现人才,整合人才。 至于效果到底如何,目前不得而知! 以建立一个和谐为主的魔法世界为宗旨的和平社团,总算是迈出了自己的第一步。 尽管稚嫩,弱小,不过想着大家能依靠自己的力量改变整个魔法世界,大家心中的激动,不言而喻! _(:3ゝ∠)_ 棒棒哒~ 有了这个良好的开端,社团的几位中坚力量,越发地有了干劲,哈利是个靶子,太过亮眼,所以很多时候反而不太好有什么举动。 反倒是其他人就没有那么显然了,大家能干的事儿多了,所以哈利成为了最无所事事的那个。 退居幕后,各种策划,阴谋诡计都是他琢磨出来的,至于具体执行,当然是有其他人了。 哈利觉得自己更像是黑手党的boss,或者说是参谋。不过他喜欢这个职位,对于目前的一切进展都很满意。 十三岁在努力了两年之后,终于迎来了自己的第一次高光时刻! 他被皇马二队的教练先生招入了二队!想想,和一队就在同一个球场训练啊,那些让自己羡慕的大球星们就在自己的眼前晃悠。 达力觉得自己有些快喘不过气儿来了。 小菜鸟尽管极力镇定,各种给自己打气儿,可是大家还是能轻而易举地看出他的僵直和紧张来。 很久已经没有菜鸟进入二队了,所以大家对于达力的到来还是抱有极大的好奇的。 当然,达力·德思礼,大部分还是知道他的大名的,毕竟这位才13岁,竟然能进入二队来,可见他的优秀。 球队对于如何帮助新人融入,显然是着良好的机制的,教练介绍了两位队长之后,正副两位队长劳尔和古蒂自然是会帮着达力很好地融入球队的。 若是早训结束之后,他还紧张的话,那么对于达力的评估,可能要降低了…… 达力目前可不知道,正忙着跟着老大屁股后面认人呢。 两年的功夫,他也同卡斯蒂亚斯的同龄人一样,能将一线队和二线队的每个人都认识清楚,知道明白。 说一句如数家珍也不为过! 皇马有钱,也从来不缺球星,所以几乎每个位置上,不管是正主儿还是替补,都是响当当的人物。 就是二线队,在西乙征战,也个个儿都不是善茬儿。 所以面对这些自己真心钦佩的球星或者是准球星时,达力心中的激动,可想而知…… 一个早上的训练结束,达力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挫了,他有些恍惚,又有些沮丧。 自己的表现,简直就像是一坨狗屎一般糟糕! 这可真是不幸,他相信,依着自己这般的表现,只怕很快地就会被赶出二队,回到青训营。 殊不知,他的表现却比自己想象的要好上许多,尽管因为紧张,所以技术动作有些变形,出现了一些不少的失误,可是他的中场的串联,还是让教练们眼前一亮。 豪门,尤其是像皇马这样的攻击型球队,像西甲这样的进攻为主的联赛,从来是不缺进攻球员的。 不过好的中后场可就不大好找了。 现在的皇马有耶罗,有阿根廷王子费尔南多·雷东多(94年转会皇马),可是作为一支有着悠久历史的球队,未雨绸缪就很有必要了。 否则的话,分分钟地就要被玩坏了。 达力尽管是英国人,不过他是皇马青训出身,所以也是根正苗红的自己人。 要是能培养一个优秀的组织型中场,善莫大焉! 得中场者得天下,这并不是说说而已。 中场球员的成材率,似乎更低,更加难得。 这个位置,并不似前场球员那么风光,可是在教练心目中,却是无比看重的。 这也是达力·德思礼的优势了。 他毕竟不是那些单单凭借着天赋踢球的孩子们,他比其他人更加强大的优势在于他的脑子。 对于足球场上的动静,他有自己的分析,有自己的见解,这一点很重要。 有想法这是对于组织型球员最基本的要求。 所以他能从青训营脱颖而出,来到二队,最为主要的原因就是这一点。 达力尽管并不是很清楚,不过隐隐约约地还是知道一些的。 球员们的分工越来越明确,比之前更加地讲求团队的力量,所以除了观看之前球星们的比赛录像之外。 达力琢磨最多的便是皇马自己的各种配合,每个球队都有自己当家宝贝,核心的技战术,所以想要尽快地融入,那么就必须熟悉彼此之间的配合,熟悉队友们的小动作,熟悉他们的脾气,秉性。 达力自己也算是个野路子,不过他还有个外挂父亲,弗农·德思礼·王先生曾经也是球员出身,尽管没有进入专业球队。 可是达力却觉得,自家父亲的理论知识,甚至是比专业的教练们还要丰富。 当然,对于父亲的谦辞,说自己只是纸上谈兵,很多东西有待验证这些话,达力就自动地略过了。 #有个虚怀若谷的爹,儿砸很苦逼!# 有了他的指点,达力的进步可想而知。 技术可以有专业的足球教练慢慢地雕琢,可是这种意识,显然大家就认为这是他的天赋了。 殊不知,有了外挂的达力也是有些心虚的,不过他还不能将父亲给卖了,因为他自己怕麻烦! 也是醉醉的! 经过了午休的调整之后,达力下午的表现较之早上好了许多,大家更加地确定了这位有颗大心脏。 呃,达力对于这种夸赞有些受之有愧的模样逗笑了很多人。 这倒也不是达力自己谦虚,真心是因为他午休期间给父亲打了电话。 当得知自己进入了二队,竟然要和劳尔,古蒂一起训练时,粑粑的表现竟然比自己激动十倍! 一向淡定的粑粑这个表现,让达力放松了很多. 呃,至于粑粑的要求,什么劳尔的签名球衣,古蒂的签名足球之类的,他能不能当做没听到呢? 王俊生对于足球了解的不多,不过也是知道“指环王劳尔”和“金狼古蒂”的名头的! 在他的插科打诨之下,达力的紧张不翼而飞,总有一天,他要让粑粑以自己为荣,而不是去追捧别人的儿子! 有了志愿的达力训练卖力无比,而且每天都会额外加练两小时,想要得到,必须要付出,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地公平。 达力融入的速度之快,出乎大家的想象,小菜鸟果然有几把刷子的,因为他对于队员们的了解程度,真心地让很多人吃惊! 当听着达力过着苦行僧的日子,成天泡在足球中时,大家倒也不觉得诧异了。 一分耕耘一分收获,上帝总会偏疼勤奋的孩子。 不过进入了二队之后,达力小学生式的作息却被打破了,有了麻麻的照顾,达力并不用操心生活上的琐事,可是进入二队之后,他和外界有了更多的交际。 甚至有一次,他和队友们一起出去,竟然喝的醉汹汹的回来了,这让德思礼夫人第一次对着儿子大发雷霆。 他才多大? 刚刚过了十四岁的生日,竟然跟着那些混蛋一起去喝酒,而且还喝成了这个样子,简直岂有此理。 达力自己也觉得羞愧,不过他总算是明白了一句话,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很多时候,在那个场合就由不了你了。 这次之后,达力消停了一阵子,不过后来,又架不住队友们的召唤,他再次地醉倒在了家门口,而且还在家门口的栅栏前躺了一夜。 第二天德思礼夫人起的早,发现了儿子的踪迹,然后高热不退的达力就被送到了医院。 退热之后的达力睁开眼睛之后,看到的就是疲惫的父母,心中闪过惶恐,愧疚,最后他只能装鸵鸟,紧闭着眼睛,只当自己还没醒过来。 可是立刻,他又张开了双眼,因为他知道,父亲最为痛恨的是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了。 瞧着他一脸的羞愧,涨红的脸蛋,王俊生到底没有再说什么更难听的话来,只是叹了口气,离开了病房。 达力因为父亲的离开,反而更加地慌张了. 德思礼夫人尽管也觉得儿子有些过分,可是作为一个无条件宠溺的麻麻,她立刻地调整了立场,劝慰她, “儿子,你不知道,你都发高烧两天了,你爸爸从美洲赶回来的,你也别伤心,他只是累了,去休息会儿罢了……” 达力闻言,更加地羞愧了,看来自己如果真的管不住自己的话,那么将来只怕越来越让父亲失望。 下定了决心,以后能不喝酒就不喝!唉……这次那些家伙可是害死了自己了。 王俊生一句念叨都没有,不过达力的又恢复了自己往昔的作息,而且还很主动恢复了文化课的学习。 德思礼夫人心中有些不忿,自己掏心挖肺,还不如丈夫的一个眼神,这种感觉,真的是太糟糕了。 那种自己精心照顾了几十年,却还不如他一个眼神的感觉让德思礼夫人伤心欲绝,竟然病倒了…… 这个女人一向都是以彪悍著称,王俊生和达力两人还真没想过,她有朝一日竟然也会生病! _(:3ゝ∠)_ 莫名的喜感… 王俊生毫无责任怜惜地将这一切归为达力了。 麻麻那么辛苦地照顾你,瞧,她为你付出了一切,你竟然还让她伤心,现在病倒了,傻眼了! 达力本来心存愧疚,瞧着病床上的德思礼夫人,这种愧疚就更重了。 双管齐下,如果你还是改不了的话,那么不要怪自己心狠了。 王俊生带着几分恶意地想道。 这一切,身边儿的忧心忡忡的达力毫无察觉。 德思礼夫人病好了之后,达力又恢复了往日的,有规律的生活,也大大地减少了自己的社交活动,尽管也会和队友们一起出去放松,联络感情,不过过了十点,他肯定会准时离开归家。 就算是别人逗他,嘲笑他,激怒他,他都不曾改变过自己的这个习惯。 观察了小半年之后,王俊生总算是放心了。 孩子都是讨债鬼,真心不知道为何要不停地生,不停地生,一代又一代的!人类啊,麻烦的代名词。 经过了王俊生的牵线,大魔王成功地和系统签约了,然后被送去了另外一个时空,美名其曰,历练,壮大他的魂魄,然后复生。 大魔王带着自己的宠物纳吉尼(七个魂器之一)一起,离开了这个世界…… 大魔王简直太好糊弄了,王俊生囧囧地看着大魔王竟然没有如同自己一般讨价还价,竟然积极主动地去了另一个时空,心中难免地有些崩溃。 o(≧口≦)o 不过解决了就好,哈利可以大展拳脚了! 五年级的哈利已经成长为了一个大小伙子,他如今正在魔法世界发起一场从下到上的变革活动。 这种变革,似乎是水到渠成一般,哈利很顺利地就被各方认同了。 白巫师很是欣慰自己当初的选择,至于食死徒们,也满意这位lord指定的幸运儿。 当然,不同意,也不敢表达出来啊。甚至是身处密室,大家也不敢表达不满,甚至是心中也不会有腹诽。 大魔王对于自己的属下管理方面,很有些值得哈利学习的地方。 不过他还年轻,所以拥有犯错,拥有成长的权利! 这一点,白巫师很是贴心地为哈利安排了个可以好好儿指点他,教导他的人物! 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 哈利当时的表情是这样的:(⊙o⊙)… 斯内普的表情是这样的:呵呵…… 白巫师就是酱紫任性地决定了此事,也不管当事人双方到底满意不满意。 哈利尽管已经知道了这位和自己父母之间的纠葛,可是心中的愧疚每次对上他嘲讽的表情时,就消散的一干二净了…… 麻蛋,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你说哈利不满意,斯内普先生还更不满意呢! 简直莫名其妙!白巫师咬着糖果,消失了…… 能选择退货吗?哈利想~ 能选择辞职吗?斯内普考虑…… 无责任番外1 无责任番外——大魔王 话说大魔王和某些神秘机构达成了协议,然后去被一股神秘的力量送离了魔法世界,然后开启全新的地图,全新的生活,积蓄力量,挣来积分,温养灵魂,然后复生,修炼,达到长生不老的人生目标。 话说大魔王许是因为自己被自己大卸七块儿的缘故,所以造成了总是慢一拍的后果。 大魔王被一阵温声软语唤醒,不过大魔王以自己所有的魂器发誓,这是一种很别扭的语言,他竟然每个字都能听懂,真是见了鬼了! 大魔王心中闪过一丝异样来,然后沉声道, “滚出去,让我一个人安静会儿……” 他眼睛也没睁,听见一阵儿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整个屋子就安静下来了…… “系统启动中,好爸爸系统子系统,我是好儿子,立志做一个让父母满意的好儿子。目标人物:贾母,做一个让贾母满意的好儿子!加油,宿主!剧情奉上。” 蓝后,出现了一大堆让大魔王崩溃的剧情!这都是些什么鬼~ _(:3ゝ∠)_ 额,鉴于大魔王是异族的异族出身,所以有可能无法很好地理解博大精深的中国文化,尤其是中国古代文化,所以系统地给他解释了一下。 当然,可能有些不大成功。 因为大魔王比之前更加迷茫了。 没法子,系统只能简而言之,言而简之地告诉大魔王,让他伺候好了自己的任务目标,贾母即可。 大魔王对于重点倒是抓的很准, “怎么取悦老太太?” 大魔王听见自己操着一口别扭的外语问道。 “呃,让她心想事成就好!” “如何让她心想事成?” “她想让小儿子继承国公府,想让宝玉成为国公府的世子,拯救国公府!” “(⊙o⊙)…国公府是什么?宝玉又是什么?”大魔王好学极了! “国公府就是你的家,你是当家人,小儿子是你的弟弟,宝玉是他的儿子!” 买一送一,系统一下子回答了大魔王四个问题。 “(⊙o⊙)…我应该用什么法子让她满意?” “主动请旨让爵。”系统给出了最佳答案,这是最简单,最省事儿的法子,这是捷径! 因为还没get到系统坑人的本质,所以残魂状态的大魔王竟然真的傻傻地根据系统的指点,找了两个文书,为自己写了一封声情并茂的折子。 他双手抓着那支奇怪的毛笔,一点儿也不如鹅毛笔好用,**oss边誊抄,边嫌弃!然后晾干,让人上交给了皇帝。 皇帝他倒是知道的,麻瓜世界里boss级别的存在。 话说皇帝也是个奇葩,看到了内阁递上来的折子之后,竟然难得的来了兴致,让人去传口谕,他想见见这个贾赦了。 要知道,这人就是个京城闻名的纨绔,于金石一道上还算是有点儿建树,不过作为世家子弟,对于金石,谁还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啊。 所以贾赦就被彻底地衬为渣渣了。 这位尽管是个纨绔,不过并不惹人厌,时常地蹲在家里吃喝玩乐的主儿,皇帝对于贾赦的印象尚可。 勋贵么,自然是不能能干,不能上蹿下跳的,像贾赦这样多好,多有眼力价儿,多么地招人喜欢。 不过这让爵,到底是哪一出啊? 想着那些传言,贾赦和贾政兄弟的处境,他略微地产生了几分明悟。 人么,都爱脑补,尤其是皇帝这种生物,脑补起来,简直让人无语透顶。 所以,当大魔王经历了一番府中的慌乱,经历了重重关卡,见到皇帝时,他简直觉得自己是见到了亲人一般,真是太不容易了! 这异世界的皇帝真是太奇葩了! 大魔王一时之间倒是有些新奇,略微地打量着这金碧辉煌的大殿,不过眼中并没有异色。 皇帝也觉得挺新奇的,因为这贾赦的目光,太过纯稚,似乎是稚子一般,让人忍不住地心生探究,心生怜惜,心生包容。 皇帝和大魔王大眼瞪小眼半晌儿之后,彼此之间都少了几分新鲜之后,皇帝才问起了正事儿。 #一不小心,成功攻略了最**oss!# “宿主棒棒哒!加油↖(^w^)↗”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飘过…… “所以贾爱卿,你为何会想着让爵给贾政呢?” 皇帝自觉自己用平生最大的温柔来对待贾赦了! “因为我想成为一个好儿子,想让母亲满意,想让她高兴!想让她心想事成!” 大魔王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这个答案,皇帝真心有些没料到,尽管大家都说这贾赦是个孝子,可是他还真的不知道有人还能为了所谓的孝道,做到这一步,简直就是个愚昧。 想到自己的几个儿子不像儿子,兄弟不像兄弟的儿子,皇帝怒气忡忡地想道。 不过大魔王仍旧是一副呆萌的模样,带着几分好奇,几分关切地望着皇帝。 _(:3ゝ∠)_ 简直不能好好儿聊天了! 皇帝心中不满地想道。 “你可想过,一旦你让爵,那你的子孙后代何以为生?长幼不分,败家之源!” “啊?没这么严重,我还是小有积蓄的,养活两个儿子,一个闺女还是不成问题的!” 大魔王很是认真地盘算了一下自己的小私库,严谨地回答道。 “这么说,你一点儿都没有意见?” 大魔王现在最想要的是完成这第一个任务,然后离开这个神经病的世界,怎么可能会有意见呢? 所以他急忙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有意见! 皇帝无语了,他能看的出来,贾赦是特真诚的,还真心没见过这么纯稚(傻乎乎)之人(的主儿)。 “既然是你的心愿,那就随你!”皇帝带着几分意兴阑珊地道。 “啊,您同意了!我谢谢您!” 大魔王又一次真诚地道谢。这次,真心地觉得皇帝是个大好人! _(:3ゝ∠)_ 全然不知道自己被发了好人卡的皇帝让人去拟旨了,! 坏(xiao)心眼的皇帝哟! 大魔王前脚儿回到了府上,还没换下大衣裳呢,就等来了贾母的召唤。 这是自己的任务目标,所以大魔王也没有觉得反感,跟着据安利是贾母的大管家的丫鬟去了内院! 这一路上,雕梁画栋,着实地算是让大魔王开了一次眼界! 嗯,异族果然只会追求享受,半点儿不求大道! 开了眼界的大魔王心中无不嫌弃地想道。 过河拆桥的速度不要太快! 自己的任务对象就是这么一个老太太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啊! 认真地打量了贾母之后,大魔王又悄悄地用自己的金手指测试了一下之后,得出的结论。 贾母见长子木木呆呆的半天也不见请安见礼的,心中有些不虞。 不过她着急要问贾赦进宫时的情形,她竟然没能从一向没什么城府的儿子脸上瞧出什么不同来,这可是真是第一次啊! 当然,这偌大的荣禧堂,还有闻讯赶来的兄弟贾政,东府的侄子,贾氏的族长贾珍。 大魔王对于这些弯弯道道的事情并不是很了解,所以他一直都木着一张脸,唯有听到系统介绍贾政时,这才抬头望了一眼原主的好弟弟。 贾政却是觉得他的那一眼,似乎是大有深意,一时之间,也琢磨不出个什么来,所以神思有些恍惚。 然后就听着贾母的发问,贾赦的回答。 贾政似乎是从深梦中惊醒一般,一副瞠目结舌的模样。 当然,这个屋子里的几人都是这个表情,大魔王眯了眯眼。 “老大,你怎么会生出这个混账心思的?” 老太太尽管心中有些想法,不过还是皱眉问道。 大魔王对于别的不在行,可是看透人的心思方面,却实在是一把好手,自然是看出了老太太的言不由衷。 “( ⊙ o ⊙)啊!这不是老太太的心愿吗?想让二弟承继国公府,寄希望宝玉能振兴国公府,难道我理解有误?” “你……” 贾母刚刚想要破口大骂,外面突然传来了大管家的声音, “老太太,两位老爷,小爷,宫里的圣旨来了,开中门,起香案,迎圣旨!” 此言一出,贾母所有的话语也只能憋回去了,面色有些发青,也不知道是不是憋的。 _(:3ゝ∠)_ 一众人迎圣旨进门,大魔王最不能适应的便是这跪拜之礼了。 即便如此,大魔王也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所以这圣旨很快地就宣读结束了。 府中众人的表情各异,大家都想从大老爷的脸上看出来点什么。 可惜的是,这位实在是太过淡定,竟然什么都看不出来。 “装的倒是挺好!”不少人腹诽道。 接下来,这府里就是另一场大戏了。 二房如愿以偿,成为了国公府的当家人,可以名正言顺地搬进荣禧堂,并不用屈居于侧实了。 府中的下人都去奉承了,这也正常。长房这边儿的下人们也跑了不少,倒也让大魔王开了眼界。 长房长子长孙竟然搬了出去,然后这国公府的爵位由一等将军降为了三等将军。 这下子,和东府扯平了! 不过大家忙着欢喜呢,一时之间也顾不上这些那些,也是有的。 长房几乎是净身出户了。 当然,个人的小私房,女眷嫁妆什么的,还是都带走了,不过因为圣旨,所以家产大都归了二房,大房寒酸极了。 尽管贾琏夫妻二人对于老爷的决定有些怨言,不过他们身为晚辈,还真心没法子吐槽些什么。 不大几天,大魔王就带着他的拖油瓶们一起搬出去了。 就算是贾母想要留下迎春教养一二,可惜的是,大魔王竟然不领情,真心让贾母恼火。 所以本来贾母一片慈心,为长子准备了五万两安家银子,因为他的这个举动,两万两就没了。 三万两按理来说也不是个小数目了,可是在这府里,大手大脚惯了的众人,哪里觉得这点儿银钱能养活人呢? 大魔王才不觉得这是问题,炼金术是干什么使的?有魔法的自己竟然还会缺金银这些俗物? 他从城东的富人区搬到了搬到了边缘去,这里最是热闹,有利于自己的学习。 大魔王任性起来,就算是贾母也没法子,所以他成功了! 这不,要回一趟将军府,没有两三个时辰,只怕是不能! 让爵成功,贾母心想事成,也应该开心满意了,大魔王觉得自己的任务应该完成了啊,可是为啥还不离开这个让人糟心的世界呢? 他心中有些疑惑,有些想不明白! 无责任番外2 话说大魔王提出了让爵,又带着大房众人离开了荣国府,他觉得这已经是完成了所谓的心愿了,对? 让自己的任务对象心满意足了,对不对? 可惜的是,他竟然没有离开这个离谱让人抓狂的世界,所以,到底哪儿出问题了? 大魔王变开始咨询系统,他想知道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系统对此,略微地有些尴尬,告诉他,其实到目前为止,大魔王还没有完成贾母的所有心愿。 因为宝玉还没有振兴国公府! 而且系统没有说的是,按着宝玉的性子,只怕这辈子都不可能完成任务对象的心愿了! ╮(╯_╰)╭ 目前大魔王对于这个,还不大知道,听完了这个之后,只是皱皱眉头,难道说自己要去□□一个小屁孩吗? 大魔王保证,自己能分分钟地玩死小家伙儿。 呃,想想自己,小时候都学习什么呢? 十二岁之前的自己,生活在孤儿院,他从小儿就与众不同。他曾经以为,这份儿不同是上帝赠与自己的厚爱! 可惜的是,这份儿与众不同带给他的并不是崇拜和欢迎,反而是别人的疏离,厌恶,憎恨。 当然了,少不了欺凌! 从小儿地经受着黑暗的汤姆·里德尔比别人更加懂得珍惜和利用自己的一切。 包括弄死孤儿的兔子,抢他们的食物,当然,还将两个想要弄死自己的白痴送去了山洞中。 大魔王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这攸关自己的生死,自己的性命! 所以大魔王尽管被人人憎恨,厌恶,不过他还是好好儿地在孤儿院长大了。 是呀,多么地不容易啊! 第一次看到对着自己伸出手的阿不思·邓布利多时,他是多么地激动,因为他找到了自己的同类! 果然,自己是被上帝厚爱的! 可惜的是,尽管进入了魔法世界,回归到了有许多同类的世界。 可是,他发现,不管自己表现的多么地优秀,阿不思·邓布利多教授都不会真心地表扬自己。 随之而来的是提防,是防备。 优秀生身份毕业的汤姆·里德尔最终走上了一条最求全能,永恒的大道。 时至今日,他竟然很神奇地进入了另一个时空! 大魔王回想了一下自己的过往,所以他的心情有些不大美妙。 这个时候,宝玉撞了上来,为他点蜡! 宝玉,你节哀! _(:3ゝ∠)_ 对于大老爷说要为宝玉请几个翰林大儒什么的,老太太是竟然稀里糊涂地同意了,一点儿也没有反对,这可真是让很多人的眼珠子都掉了下来。 成为了三等将军的贾政日子才过的美好呢,他如今成为了勋爵,所以不用去上衙门去了,成日里和清客相公们闲谈就成为了贾政的必修课。 文武全才是个什么模样,那么目前贾琏和宝玉接受的就是怎么样的教育。 哪怕是将军府被抄家,贾政被流放都没有打断他们进学的节奏! 而且大魔王完全不觉得让这么两个金尊玉贵的公子哥儿去承受这些哪里有问题,反而觉得夫子们实在是太仁慈温和了一些。 大魔王的学习能力自然不是盖的,有了这些日子的缓冲,他已经将家里大部分的藏书都已经阅读完了。 大魔王的这份领悟能力简直要吓屎人的节奏,不过这也就是大魔王,世界上能有几个大魔王呢! (╯‵□′)╯︵┻━┻ 慑于武力的镇压的贾琏兄弟俩简直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当然了,大老爷们的改变也是一日千里,让他们震惊震惊,震惊,到了最后,已然麻木状态了。 大魔王手中握着那块儿七彩玉石,据系统说这是个好东西,可以温养自己的灵魂,所以他就弄了来。 至于宝玉现在戴的那块儿么,也不是俗物,大魔王从自己的口袋里翻出来的,至于到底是从哪儿来的,时间久远,灵魂不全,大魔王也说不上来。 “好了,宝玉可以休息两刻钟,贾琏继续!” 宝玉的功课上面倒是很优秀的,所以很快地就通过了考核。 至于贾琏,年龄大了,性子也基本上成熟了,又一直都是油滑的性子,所以在四书五经这种事情上面,简直愚钝的想让大魔王将他给弄死去头胎得了! 不过即便如此,大魔王也没有放弃他的意思,每次看着贾琏生不如死,痛不欲生的表情,他就觉得心情畅快了一些。 当然,也不全然就是折腾他啊,不管如何,总要有块儿敲门砖的? 这个科举在大魔王看来觉得挺不错的,所以贾琏和宝玉的悲催命运就这么地被定了下来。 其实不是大魔王决定的,而是系统。 系统可没有感情,制定的标准么,都是最基本的,比如说风度翩翩啊,文武双全之类的。 大魔王如今也在学习中,他最爱阅读的便是史书,从这些里头,他了悟了许多的道理。 果然,这个异世界真心地不简单啊! 沉溺于博大精深的古文化的同时,大魔王也没放松对于贾琏宝玉的管教。 至于其他人,自然不在自己的关心范围之类。 也许是因为有了补天石的温养,所以大魔王的气势比之前更足了一些。 当然,也更加地理智了一些! 宝玉的变化显然是肉眼可以发现的速度在进行,至于私生活,这不在大魔王的管辖范围之内,而且不都说了么:文士多风流,所以他调戏丫鬟之类的,压根儿就不是个什么大事儿! 都说你一旦忙碌起来,时间过的倒也是极快的,大魔王一不注意,发现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竟然有半年多的时间了。 这不,新年到了! 魔法世界新年时也会有一系列的庆祝活动,大家也会兴高采烈地欢度新年,可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丰富的庆祝活动。 当然,还有祭祀! 这是让大魔王第一次感受到了另一种力量存在的时刻! 他能感受的到这股子力量大大的不同。系统的解释有些模糊,他也有些弄不大明白(系统泪流满面,不是一个系统的,谁能说的清楚,解释的明白啊?)。 不过大魔王并不气馁就是了。 这之后,大魔王往庙宇,道观跑的次数似乎多了起来! 当然,他隐隐地似乎也遇上了几个有些不同的人物来,其中有男有女,修行的程度也是有些不同的。 大魔王的宠物纳吉尼收下了这几个人物,将他们化为了自己的养分。 这个天下,少了一僧一道,少了一个道婆,似乎一切都没有什么不同。 乾坤袋倒是个有趣的东西,大魔王摸摸小宠物的脑袋,笑纳了它的好意。 时间过的很快,大魔王将除了护国寺之外的道观和寺庙都跑遍了之后,进宫去了。 之后,他带着皇帝的口谕,去了护国寺。 皇帝越发地老迈,似乎身体也大不如前了,不过眼神依旧锐利,大魔王隐隐地有些紧迫感。 瞧,就算是这至尊至贵的人间帝王,也敌不过岁月的侵蚀! 坚定了自己心愿的大魔王迈着坚实的脚步,去了护国寺。 贾琏和宝玉终于迎来了出师检验的时刻。 因为自己的出身,所以他们从小儿就是监生,并不用回原籍去参加考试。 在京城参加春闱即可,这两位一出现,就是极大地震撼了许多人。 通过春闱,成为了举人的二人,一鼓作气,又参加了秋闱,光荣地成为了进士。 只要经过了殿试之后,他们就能授官了! 老太太欢喜极了,流水席不要钱似的摆了三天,不管谁去,都能受到极为热烈的招待。 成为了庶吉士贾琏和宝玉没想到自己竟然再一次地要开始读书生涯了,简直生不如死,好吗? 当然,这种生活不会持续太久。 贾琏被皇帝发配去了军职上,至于宝玉,成为了侍读学士。 这一次,老太太真的是欢喜了,然后高兴之下,不小心多喝了几杯,在梦境中离开了这个世界…… 于此同时,大魔王也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排斥,离开了宿主的身体,成为了阿飘状态。 脑海中传来了系统机械的声音: 恭喜宿主完成第一次历练任务,任务评级:b+,任务积分:1分。(注:积分可兑换金银,可兑换技能,可兑换宝物,请在系统商城中挑选!) 大魔王自此,开始了自己装孙子,扮孝子的离奇经历,他经历过很多的世界,算是某种意义上达成了永恒状态。 当然,全能么,就更不用提了。 再次回到了魔法世界的大魔王已经不受系统的控制了。 感情淡薄的大魔王对于魔法世界的印象或者说是执念所剩不多了。 甚至老迈的阿不思·邓布利多也激不起他的杀心了。 不过大魔王现身的消息还是立刻地就传遍了魔法世界,大家都在等着这位的下一步动作。 可惜,他除了和老的已经退休了的救世主见了一面之后,便又一次地消失不见了…… 嘿,我是男主的姨夫6 “观众朋友们,欢迎大家收看英国国家电视台的足球之夜,我是约翰·皮尔斯,今天我们继续来点评80年出生的足球新星。 史蒂文·杰拉德:在杰拉德9岁时,加入利物浦的青训营,后来试训过多家俱乐部,其中包括14岁时到曼联试训。15岁时,他的天赋再次被利物浦俱乐部发现,重新招入利物浦训练营中。1997年11月5日,杰拉德和利物浦足球俱乐部签下了第一份职业合同。1998年,年仅18岁的杰拉德就正式进入了利物浦一线队伍。1998年11月,在利物浦对阵布莱克本的联赛比赛中,杰拉德首次代表利物浦队出场。 约翰·特里:14岁时,约翰·特里加入切尔西的青训营进行系统的足球训练,在蓝军的青年队以及预备队中一直踢的场上位置是中场,直到后来因为球队中短缺中后卫,特里被挪到了中后卫的位置上,改打后的效果不错,之后约翰·特里专职在中后卫这个位置上。 1998年10月28日,约翰·特里在英格兰联赛杯和阿斯顿维拉的比赛中替补上场,这是特里在切尔西一队的处子秀。而特里在切尔西一队的首次首发是在英格兰足总杯第三轮,对阵奥尔德汉姆的比赛中。2000年,为了积累经验,特里被租借到诺丁汉森林足球俱乐部,短期为诺丁汉森林效力过6场比赛 。 2000-2001赛季,约翰·特里开始在为切尔西一队登场比赛,整个赛季共有23次首发的记录,同年被评为切尔西俱乐部年度最佳球员。 阿什利·科尔:2001年3月的比赛中入选了英格兰队,28日对着阿尔巴尼亚的比赛上首次为英格兰上阵从那以后,科尔就成为了英格兰的首发左后卫。这位阿森纳俱乐的左后卫代表英格兰参加了1999年fifa世青赛。 最后,我们本期节目的mvp,达力·德思礼:1980年6月23日出生的德思礼,今年21岁,德思礼效忠于西甲豪门皇家马德里,他在刚刚结束的西甲联赛中,打进了制胜一球,完美地实现了一球成名的童话故事,为皇家马德里赢得了冠军联赛的冠军。现在,请大家来领略一下这位新秀的风采!” 紧接着,电视上播放的便是21岁的德思礼在球队的高光表现,作为中场球员,德思礼的表现显然让主教练博斯克很满意。 皇马青训营卡斯蒂亚近几年涌现出了一批天才,包括劳尔,古蒂,卡西利亚斯,达力为首新生代,让皇马在西甲赛场上如鱼得水,将死敌巴塞罗那压制的死死的,让御林军拥趸们嚣张非常! 而且最重要的是,从前锋到们将,一条完整的中轴线足以让皇马的球迷们骄傲了。 尽管死敌也涌现出了诸如哈维之类的天才,可是自家的孩子比他们强多了。 “达力·德思礼生活中是个很谦虚的年轻人,和他在球场上的霸气四溢截然不同。他的业余生活中除了足球之外,还有很多丰富多彩的活动,诸如念书,诸如投资,可唯独让人觉得诧异的是,这位球场霸气非常的新星,竟然从不会在外面过夜,只要过了十点,他都会选择回家,或者回宿舍,简直就是个乖宝宝!” 主持人这段儿带着明显调侃的评价显然是逗笑了很多的电视观众,尽管这位达力·德思礼先生出身英国,可是他从学习足球开始,就一直在皇马,所以大部分的英国人对于他也只是闻名,并没有更多的关注。 不过随着西甲的最后一场比赛,达力·德思礼在三十五码的一脚劲射,为皇马赢来了联赛冠军之后,达力·德思礼总算是引起了英国人的吹捧。 好歹也算是自家孩子,对不对? 至于西班牙,马德里媒体,他们早就吹捧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王俊生看完了电视节目,心情比较愉快,折腾了十来年,总算是出人头地了啊! 不过他也在为便宜儿子的出色儿感到骄傲,达力付出了比别人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所以才能一点一点地在皇马站稳脚跟,才能在天才如云的皇马出头。 有时候,他自己也会因为伤病,状态沮丧抓狂,不过每次他都能凭借着自己意志力,调整自己的心态,然后一直少年老成的模样,一直稳定地让人觉得发指,这才能让主教练,俱乐部和球迷认可。 也许距离超级巨星还是有很大的差距,不过在他这个年纪,王俊生觉得也没有人敢拍着胸脯说自己就一定比达力更棒了。 不过后来,达力在皇马的发展并不顺遂,老佛爷佛罗伦蒂洛迷恋大牌球星,收集着包括罗纳尔多,齐达内,贝克汉姆这些大牌。 至于年轻人,除了旗帜劳尔和自家孩子的古蒂,门将卡西外,其他人,似乎是可有可无的。毕竟这里可是现代足球的殿堂,皇家马德里啊! 作为中场球员,达力显然是竞争不过返璞归真的齐达内的,当然,他即便是多面手,也取代不了贝克汉姆,所以他自己如今正陷入迷茫中。 和诸多的卡斯蒂亚的少年们一样,觉得前途未卜,有些不知所措。 当然,他要转会的话,那么也不是没地方去,不管是回归英超还是继续留在西甲,都有大把大把的球队想要得到他。 不过达力自己呢? 他不想草率地就决定自己的前程,不想就这么轻易地离开皇马。 首先,他算是皇马青训出身,他想为自己的母队效力,也无可厚非。 其次,他觉得自己并没有在这里完成征服,没有让皇马球迷为自己鼓掌欢呼,怎么就能离开呢? 所以打定了主意之后,他决定用自己的态度去赢得教练的心。 只是,随着雷东多被卖,博斯克被解雇,皇马换教练的速度简直比换衣服还快,二十世纪最伟大的俱乐部皇马陷入了动荡之中。 达力在这里的日子越来越不开心了,尽管能在一些不太重要的杯赛,联赛上场,达力每次也是兢兢业业地完成主教练布置的任务,甚至能够超额完成。 不过教练仍旧是无法信任年轻人的,嗯,也许还有俱乐部的压力,教练们不得不重用大牌球星们,总不能花了那么多的钱,换个在俱乐部看守饮水机的废物? 不过随着皇马头重脚轻情况越来越严重,达力觉得自己应该要好好儿地考虑自己的未来了,毕竟他还年轻,才十二三岁,不能将自己的青春浪费在无数的板凳岁月上。 这两年时间,也足够自己看懂俱乐部的追求了,所以也该是时候考虑离开了。 达力·德思礼想要离开,显然也不是那么容易的,首先他要确定一件事,自己是回国还是继续留在西班牙? 和父母商量了之后,也是为自己将来的国家队前途着想,所以他决定回到英格兰。 不过想要找个好的球队加盟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依着王俊生来说,不管是曼联或者是兵工厂,对于年轻球员都还算是有足够的耐心,而且达力并不是需要让人等待的人。 所以在俱乐部的选择上,应该不成大问题。 不过这些事情,他也就是这么一说罢了,作为门外汉的王俊生更多的是个精神支柱,具体的操作,自然是有他的经纪团队去操作的。 达力的经纪人这些日子一直都在和英超几大俱乐部的人眉来眼去的,皇马似乎也没有要挽留的意思,好去好散得了。 达力最后如愿地加盟了家门口的球队,北伦敦阿森纳,成为了教授温格旗下的一员战将。 03-04赛季,兵工厂以不败战绩夺得了联赛冠军,达力将阿森纳的中场梳理的井井有条,让人眼前一亮。 不过最让人赞叹的是,达力在02-03赛季的助攻数达到了36个,成为了英超有历史记载史上的第一位。 曾经的记录保持者是红魔的贝克汉姆,他的赛季助攻数据是35个。 成为了名副其实的欧洲助攻王之后的达力开始了自己一飞冲天的日子。 2008年,28岁的达力·德思礼力压巴塞罗那巨星罗纳尔迪尼奥成为了新科金球奖得主。 有了这样的成就,王俊生反正比达力本人激动的多的多。 哈利完成了自己阶段性的改革目标,然后回到了麻瓜世界,和亲人们一起庆祝,放松。 兄弟俩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风光无限的人物了,不过回归家庭之后,两人一改小时候的伶俐,是个闷不吭声的性子,简直让人无语。 2010年,王俊生为三十岁的哈利和达力举办了两场婚礼,看着他们立业成家,他满是欣慰。 有了家庭之后,有了他们需要承担的责任之后,王俊生觉得自己可以彻底地退休了。 至于将来,他们可以自己承担风雨了…… 金国六王爷1 “所以,你这是将王府当成了你们家的后花园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 一伙人簇拥着一位用雍容华贵的中年人,至于兵丁么,则是团团地围住了一位道士模样的中年人,剑拔弩张,气氛紧张。 气势十足的中年人身后,跟着一位年岁不大的小公子,却是满脸的紧张不安,也不知道到底是在担心些什么。 “哈哈,金狗,你以为凭你这些虾兵蟹将,就能拦得住本道爷吗?” 那道士对于这副局势,却是丝毫不惧,一副谈笑风生之态,实在是让人忍不住地想要喝彩了。 那文士模样的中年人也没有将他的辱骂放在心上,倒是周围的兵丁以及王府的清客们一脸的怒意。 “这倒也是,凭着你全真七子的名头和手段,自然是不惧我这金国六王府的,不过也不知你那全真教的徒子徒孙么,惧也不惧这朝廷大军的围剿呢?” 此言一出,蓝衫黑鞋的道爷终于忍不住地变了脸色,尽管这全真教号称是天下第一大教,可若是这鞑子国真要发兵围剿,还真是玄乎! “呔!兀那贼子,到底想要你道爷如何?” “这也好办!你既然好为人师,那么就留在王府十年,教导小儿习武强身罢。十年之后,我也不为难你,你是走是留,随你!” 这话说的还真是大气,一副大国王爷的气度,为自己点赞! 眼看着今儿是无法善了了,那道人长啸一声,让周围的兵丁们紧张了又紧张,各自手中的武器攥的倍儿顺手,只等着王爷一声令下,然后大家就开始拼命了。 只见那道人将手中的拂尘一甩,朗声道, “既然如此,六王爷可要说话算数啊!” “这是自然,本王堂堂一国王爷,难道还会诓骗你一个江湖人物不成?” 自称是王爷的中年人傲然道。 “即便你不留我,我也会好生地教导康儿,他本就是我的徒弟,是我汉家子弟,如何能认贼作父!” “你这贼道人,胡沁什么?康儿是我王府世子,将来自然是要继承我的王位,荣华富贵一生的……” 尽管这王爷说的义正言辞,不过他身边的锦衣公子却是脸色急变,略微地有些苍白,身形摇摇欲坠。六王爷也顾不上那道士了。 “康儿……行了,将丘处机先押着,等我闲了再说!” 吩咐完之后,他便带着锦衣公子离开了这乱哄哄的地方。 “父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何,如何我就不是您的儿子了?” 尽管素日里也有这些污糟的传言,可是小王爷从来没将这些话放在心上,自己从小就被父王如珠似宝一般地养大,甚至比那个成天流泪,缅怀旧时生活的王妃母亲更加地关心自己。 难道那些闲话都是真的不成? 这般想着,他的面色更加苍白了,眼睛一转不转地盯着面前儒雅威严的父王,想要得到一个他也不知道的答案。 “唉,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康儿,你随我来……” 六王爷似乎是老了十岁一般,英挺的身形都显得有些佝偻,父子俩人一前一后,往王府的某一院落而去,锦衣公子面色变幻不定,因为这个方向,正是自己母亲,王妃包氏的住处。 这个院落,位置最是僻静,一路上,王府的下人奴仆也不见几个,因为王妃最是喜静,为了不让人扰了王妃的清静,所以王爷下令,非是必要,下人不得在这周围出现。 父子二人的脚步不算慢,不过因为王府占地极大,所以仍旧是走了将近一盏茶的功夫,这才到了王妃的住处。 不过倒也是奇了,王妃的院落,竟然丝毫不见奢华,全然是一副农家风貌,可算是让人大开眼界! #奇葩的审美!# 王爷和小公子同时于心中吐槽道。 这一刻,父子俩好容易地心思同步了。 “惜弱,我带着康儿来看你了!” 到了这院门口,瞧见了院子里的鸡屎兔粪满地,王爷轻蹙了下剑眉,高声道。 “王爷请回,康儿你好生读书习武,要多听王爷的话,我乏了……” 半晌之后,竟是传来了柔柔的女声,这口气,似是有万千的怨气,又似乎满是自弃,让人心中大生怜惜! “惜弱,今日不同往时,我和康儿找你有事,事关康儿的身世,所以我希望我们大家能坐下来,将事情说清楚……” 那王爷却是没有半点儿的不耐,仍旧一副柔情满肠之态,仔细地解释道。 “请王爷和康儿与上房少待,我,我这就过来……” 等的人耐心几乎要消失殆尽了,忍不住地要暴走了,这同意的声音才悠悠地传来。 父子二人对视一眼,似乎是习以为常,又似乎是感慨万千,不过瞬息,两人便大步地跨过满院的腌臜,进了所谓的上房。 与王府的奢华截然相反,这里的一切显得陈旧破败,当然,陈设也是超级地简单,几乎真的就是农家的模样,不过倒是与这金国的风俗有着极大的不同,似乎是南边的宋家王朝的模样…… 以往自己似乎并没有朝着这方面想过,现下仔细打量,发现这早就有了答案。 关于母亲包氏的出身,似乎一直都是王府的忌讳,当然了,许是因为自己早已习惯,所以他从来没有问过缘由。 不,他其实是问过的,只是每次询问,迎来的是母亲无穷无尽的哭泣,父王悠长的叹气声,所以久而久之,这便成为了自己心中的忌讳,他再也没有问过了。 一袭白衣,几件珠翠,衬得来人越发地弱不经风起来,尽管年过三十,不过这王妃包氏,竟然如同双十年华一般,极其年轻。 和这位小王爷站在一起,倒不似母子,反像是姐弟了! “母亲!” 小王爷起身,和母亲见礼问安。 “你长大了,康儿……” 包氏的表情似喜似悲,喃喃道。 “咳——” 上座的王爷轻咳一声,唤回了陷入了某种情绪中的王妃和带着几分难为情的小王爷。 “见过王爷~” 包氏柔柔地行了一礼,说道。 “别折腾这些虚的,快坐,我今日带着康儿来,是为了他的身世,康儿有些疑惑,他也渐大了,我觉得没有必要瞒着他,与其让他胡乱猜测,被外人引导教坏了,还不如咱们亲口地告诉他。” 闻言,那包氏面色苍白,身形摇摇欲坠,泪眼朦胧,泣不成声…… “我说,你听着,若是我哪里说的不对了,你再补充,可好?” 瞧着这个情形,王爷也并不勉强她,轻声道。 “多年前,因为宋廷小皇帝(宋哲宗)万寿,我奉了你祖父之命,南下临安,为宋廷小皇帝祝寿,结两国秦晋之好。” 似乎是陷入了某种回忆中一般,王爷的声音带着几分迷离,继续地道。 “不过本王的运气似乎不是太好,竟然在临安附近的乡村,遇上了江湖人士的袭杀,我的护卫被斩杀殆尽,后来又出现了一对黑衣人,我设法用袖箭杀死了其中一个,混入了这黑衣人的队伍中,竟是没想到,他们竟然袭击的是一户平民之家……” 话说到此处,包氏的哭音更悲,王爷的声音中似乎也带着几分不正常,少许的尴尬,或者说是难堪,不,应该说是鄙夷才更正常! 不过小王爷忙着听前尘往事,倒是没有太过在意。 “……” “……” “就这样,因为南宋(宋朝在金国以南,所以称为南宋,《射雕》的时代背景是北宋哲宗时)朝廷**滥杀,你父亲枉死,你母亲一个妇道人家,如何能立足于世?我为报你母亲的救命之恩,便带着你母亲回了金国。后来因为顾念你,所以你母亲便选择了下嫁与我。后来,你母亲思念故园,所以我便打发人将临安杨家的一切都搬了过来,在王府,重建了这院子,略减你母亲的思乡之情,转眼间,你已经长这么大了……” 故事冗长,述说也少辞藻,干巴巴儿地丝毫没有一国王爷的风采,不过听的那小王爷泪眼汪汪,似乎是一副天塌了的模样。 愣是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故事,怎么会是这样的真相呢? 说了好长一段话的王爷却是觉得口渴不已,死命地灌了两杯凉茶之后,这才觉得喉咙舒服了不少…… 旁白:#强行洗白不要脸# “不管你怎么选择,都是我的儿子,父王将来的一切,都是你的,我还有正事儿,先回书房了,你、康儿你好生地宽慰你母亲……” 他佝偻的身形,迟缓的脚步让小王爷觉得自己的心都碎了! 到了这一日的天黑,王俊生都没有等到完颜康,他难免地有些失望,不过想着此事对于他的冲击,倒还算是能理解。 推开了书房的门,借着月色,却是发现了倚靠在角落里的完颜康。 “康儿,你如何站在这儿,这大晚上的,你身子弱,若是经了风,再生病了,可不是要急死我和你母亲么?” 这絮絮叨叨之言,刹那温暖了少年的心,让完颜康再也忍不住了,扑了过去,直接地哭成了狗。 许是因为心绪受到了感染,这王爷也有些受不住,所以父子俩抱头痛哭,感人至极~ ╮(╯_╰)╭ #可怜我蜀锦的衣服蟒袍……# 王俊生一边拍着他的背,一边心中哀悼…… 好容易地,完颜康止住了悲音,抬头,满眼孺慕地望着王俊生, “父王,您永远是我父王,哪怕我亲爹还活着,哪怕他在我面前,我也这般说,您是我父王,你别不要儿子……” 这话说着说着,就听出了不对味儿来。 “你满嘴胡沁什么呢,我自然是你父王,若果真苍天保佑,你父亲能存活于世,身为人子,如何能不想着报答生恩,康儿,你记住了,这一切,都不是谁的错,不过是阴差阳错罢了,只盼着将来你不会为难……唉,我也是想多了,若果真有那么一天,康儿你记着,随心罢,总归你是我儿子,但凡有我一口饭吃,就不会饿着你!” 父子俩这边儿诉着衷肠,感人肺腑。 与此同时,南宋的一位五品守备倒毙,姓段,名天德。 世间唯一一位得知真相的人已经消失在这天地了,王俊生从系统中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世界上唯一知道真相的人死了。 只有死人才会永远地保密,这一点,王俊生深信的。 金国六王爷2 解决了杨康的身世隐患之后,王俊生立即地全身投入到了争权夺利的洪流之中。 尽管他是金国六王爷,尽管大金皇帝最是宠他,顾念他,不过完颜洪烈的日子并不是太好过就是了。 为何? 究其缘由有二: 一么,自己上面是有太子的,大金建国之后,想着自己也是要向汉人学习的,不能别人鄙视? 所以,这嫡长子继承制就是毫无理由地推行了。金国建立这么些年,也一直都是这么顺承下来的。 到了完颜洪烈这里,他上面有六个兄长(历史上,金章宗尽管有六个儿子,不过都是早夭的命,完颜洪烈的原型就是章宗的幼子,2岁早殇。),即便他有个受宠的母亲李元妃,不过呢,兄长们的战斗力也是不容小觑的,更何况,太子殿下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呢? 至于这其二么,就是原主的任性了。 因为他是幼子,因为他最受宠,所以呢,在王妃的人选上面,色、迷、心、窍的完颜洪烈直接地拒绝了部族联盟,选了一位汉人寡妇为自己的正妃,。也就是同样身为汉人的包惜弱,他的母亲李元妃就是汉人之后。 所以原主对于柔弱的汉女一直都有好感,见到了温柔、善良、绝色的包惜弱之后,原主的眼睛就离不开了,弄的郭杨两家家破人亡的,至于他自己么,也如愿以偿,坑蒙拐骗地得到了包惜弱。 尽管这让金章宗和李元妃恼火不已,让金国贵族们嘲讽不少,可是至少在表面上,太子以及原主的几位兄长们,对于完颜洪烈的态度转变了不少。 许是他们觉得这就是原主在变相地退出了争夺储位的战争,倒也不矢为识时务者的俊杰啊! 这下子,几位兄长对于完颜洪烈的态度便是拉拢多余防备。 王俊生的处境并不是太艰难,原主一时的选择,便宜了自己,真是太好了。 金章宗前期是个励精图治的好皇帝,在位二十年,家国承平,宇内小康,正礼乐,定官制,正儿八经算的上是中兴之主哇,比起南宋的小皇帝,被人控制着,太后向氏听政,他自己在内宫玩女人,简直就是十万八千里的差别了。 不过呢,这位爷也不尽是英明贤德的不得了,后期他宠爱完颜洪烈的母亲,甚至册封她为元妃,并不再度立后,重用李氏外戚,朝堂上渐渐地乌烟瘴气起来。 王俊生目前面临的就是酱紫的局面! 算不上好,倒也不糟糕。 至少王俊生是这么认为的。 自从完颜康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之后,小孩儿倒是顾影自怜了一阵子,也较之以前敏感了许多,带着几分战战兢兢,让王俊生心中颇有些不是滋味儿。 不过他倒是能理解完颜康的心态,所以他愿意给他时间来适应这种变化,只要他自己想通,就不是什么大问题了。 完颜康自己到底是个什么心态,目前谁也不知道。 不过还算过的去的是,小孩儿一直都表现的很坚强,不管是强装的表面功夫还是什么的,王俊生都觉得挺满足的,这么小的个孩子,你不能再要求更多了。 王俊生首先要料理清楚的便是自己的外祖家,这元妃李氏的出身宫籍,是罪人之后,不过因为她受宠之故,如今的李氏一族,那也是呼风唤雨的角色。 不过李氏一族,作为靠着裙带爬上来的外戚,差不多都是草包,倒也能想的通,作为犯官之后,没有接受过什么像样儿的教育,他们又不是生而知之的圣人,所以长成如今的模样,倒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过对于王俊生来说,他就怕这些人是猪队友,拖自己的后腿,那就很抱歉了! 王俊生面上现出几分狠辣地想道。 “王爷,当日囚禁的那个道士该如何处理?” 这王府里,也养着几个所谓的高人异士,不过对于王俊生来说,这些人也就是混口饭吃的酒囊饭袋,否则的话,也不会让丘处机在这王府里能走他们家的后花园一样随便。 喔,忘记说了,原主爱和这些所谓的江湖人士打交道,也是让他的兄长们放心的另一个缘由,只要不往高官重将身边儿凑,几个江湖人物到底能干嘛? 显然这些人士是无法掀起什么大波浪的。 原主倒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了! 养着这些能人异士,原主也不算是没有自保之力,只是王俊生图谋甚大,所以这些人能干嘛? 而且,这些所谓的“能人异士”在王俊生看来,大多数都是沽名钓誉之徒,空有什么什么名头,可是具体的本事呢? 别说是高手了,就是黄蓉这样初出茅庐的小丫头都打不过,外加上他们磕碜的长相,除了浪费王府的粮食和财物之外,真心没有什么再大的作用了。 呃,还有就是对自己的眼睛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有了《九阴真经》秘籍的王俊生,对于这些人,还真是看不上的很! 所以,出了大笑话的六王府,一下子低调下来了,六王爷因为被人嘲讽了一通之后,一气之下将府上的江湖人士都给放逐了,这在中都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新闻。 至于这些人离开王府,最后去哪儿,谁也不知道。 王俊生心中阴险地想着,不将他们的最后剩余价值压榨完,怎么可能让他们就这么轻松地离开呢? 至于丘处机,王俊生也没有让他再教导完颜康,想想这位的几个弟子,简直就没有一个拿出手的,再者说了,自己现在有《九阴真经》,完颜康又何必去跟牛鼻子去学什么全真教的武功呢。 至于为何要留下丘处机么,那就是另外一个缘由了,不管是自己,还是完颜康,都需要一个陪练,身为全真七子,丘处机还是有那么几把刷子的,所以,留下来做陪练,倒也算是极好的。 丘处机这人么,虽然不大会教导徒弟,不过作为正道人物,说到做到这一点的,倒是让王俊生觉得挺可取的。 话说留在这王府,对于丘处机来说,倒也不全是坏处,至少自己能有个安定的修炼场所了。 话说这些年,他东奔西走,杀贪官,惩邪魔。当然,还有完成和“江南七怪”的约定,将杨氏的后人培养成人。 不过现在看来,自己只怕是要食言毁约了。 好,他还想再争取争取,看那鞑子王爷是不是能让他再教导杨康。 可惜,迎接他的是—— “这不可能,你就算是真的有尽心尽力教导康儿,他也不过是个武夫,没脑子的武夫能干嘛?康儿作为王府的继承人,自然是要继承我的王位,甚至是更进一步的。” 王俊生对于丘处机昂然回道。 言下之意么,咱还看不上你那什么名门正派的徒弟的名头呢! “你简直岂有此理,杨康本是忠义之后,如何能认贼做父,去当什么金国王爷,难道你还真想让他成为金国皇帝?简直荒谬!” 丘处机瞠目结舌之后,下意识地出口反驳! “那又有何不可呢?我养大的孩子,自然是应该给他最好的一切,难道说,这金国的王爷,甚至是皇帝,难道还比不上全真弟子吗?再者说了,他的父亲已经死了,我一手养大,他就算是汉人又如何?反正他是我的儿子,这就足够了。” 尽管王俊生也没有什么“五十六个民族是一家”的心思,不过对于这种家国民族之间的仇恨,认识确实没有那般充分。 理直气壮地话语,让丘处机瞪大了双眼,啊呀,这个王爷还真是奇葩! 不过显然,这并不是能说通丘处机。 “再者说了,你都教导康儿这么多年了,为何不早早地告知他的身世,不早早儿地带着他离开这王府?难道你没想过,康儿知道他的身世之后,该有多么地痛苦吗?说白了,你不过是顺手罢了,你对康儿,又有几分的感情呢?” 王俊生耿耿于怀的一点也在此,仗着什么师傅的名头,就来指手画脚,简直莫名其妙。 丘处机若是真的将完颜康放在心上了,全心全意替他着想的话,那么就应该早早地带着包惜弱母子离开这个王府,依着他的能耐,又有什么难度呢? 包惜弱可以送回江南,甚至是放在全真教的山脚,托付给古墓派,杨康在全真教教养长大,岂不比他每年折腾上一两回更加地有前途? 当然,完颜康的武学基础倒是扎实,这既有原主的功劳,当然,也不能否认了丘处机的用心。 不过现在么,完颜康完全就可以将丘处机给丢到脑后了,跟在王俊生后面,文治武功,缺一不可。 他可是将来要成为大金皇帝的男人啊!(鸣人:_(:3ゝ∠)_) 至于其他,上面有了遮风挡雨的父王,完颜康决定,自己就是一只脑袋塞进沙堆的鸵鸟,不闻不问就好! 至于他的母亲,包惜弱,他也会孝顺,一如既往,不过心中有没有其他什么想法,那就不得而知了。 六王府自从上次的笑话之后,尽是比往日里低调了许多,大家倒也是能理解,毕竟么,六王爷也是个爱面子之人啊。 低调的王俊生拉着儿子成天地在书房和校场折腾,谁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在干嘛? 不过丘处机却是震惊非常,显然,他看出来了这父子俩到底是在干嘛了? 从一开始的碾压到现在的打平,作为一个见多识广的大侠,作为全真七子之一的丘处机,要是忍不出《九阴真经》,那就怪了。 不过王俊生对于他的震惊并没有给多余的解释,随他怎么去猜好了。 然后,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丘处机从王府消失不见了。 这么没品,不守承诺的家伙,鄙视他! 王俊生听着下人的回禀,撇撇嘴,嫌弃地想道…… 金国六王爷3 走了个丘处机,王俊生倒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撇嘴嫌弃了一通之后,扔到脑后不去理会就是了。 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发现,这中都竟是来了不少的来历不明的人物,甚至有些还是高手中的高手。 而且,更加让人郁闷的是,这些所谓的高手,竟然都是奔着自己来的…… 王府开始不太平起来了,比如说,自己的书房,卧室似乎有被翻检过的痕迹。 这可算是大大地惹恼了王俊生,所以,他在自己的书房里,弄了点小手段,没想到,竟然收到了震惊的收获。 比如说,西毒欧阳锋再是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栽在毒上面。 作为一个行家里手,作为专业户儿,竟然被这什么金国王爷的毒给治住了,全身上下,除了眼珠子之外,竟是一动都不能动! 看来老话说的对,能淹死的都是会游泳的! 他有些后悔了,捕风捉影地一点儿消息,然后自己为了绝世秘笈竟然来到了这中都,现在,竟然中毒了。等他无法动弹之后,脚下竟然空了,然后西毒整个人就在惊惧中掉了下去…… 呃,接下来,西毒才会知道自己会更加杯具呢! 随着自己后面,掉下了一只,两只,三只…… 而他,可怜地被压在最下面。 王俊生让人将这些人给扔到了乱葬岗,相信有了这些震慑之后,江湖人士们对于将王府当成后花园的情况会减少许多? 当然,那毒就是恶作剧,除了让人全身僵硬之外,不会有其他后遗症的。 至于别人相信不相信的,那就不知道了! 王俊生正处于夺嫡的关键时刻,对于争权夺利,他尽管说不上是拿手本事,不过到底也不算时太困难的事情。 他有个偏心到咯吱窝的父亲,受宠的母亲,这就比别人占便宜许多。 太子死了之后,金章宗就一直没有再立太子的打算,王俊生觉得这样倒也不错,他带着已经十六七的完颜康出使蒙古。 这蒙古人么,自然是狼子野心的,如今他们内部不消停,所以还算老实,可是等到肃清了内部之后呢? 那个雄才伟略的大汗还会屈居人下吗? 怎么可能呢? 所以,蒙古人,你们继续往西往北迁徙,去震慑中亚,欧洲去! 可别在这中土大地上再折腾了! 王俊生想的不错,当然,这一切,还要经过一番折腾之后才行! 不过他坚信,自己一定能达成目的。 这次的出行,也许还能见到弯弓射大雕的金刀驸马也说不定呢,尽管对黄蓉可能会产生不好的印象,不过作为一个男人,王俊生对于郭靖,确确实实地敬佩的。 真男人也! 不过可惜的是,这次巡游蒙古,对于王俊生来说,效果并不是太好,有些差强人意。 成吉思汗显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所以王俊生只能带着些小失望和小遗憾回去了。 至于说沮丧还是别的,倒也不至于,他本来也没有打算一劳永逸地,就这一次性地解决蒙古人的问题,所以探清了蒙古人的底细和心思之后,他便带着完颜康回了中都。 至于郭靖,如今还是个毛头小子呢,不过主角光环已然显现出来了。 整个世界,都按着原有的轨迹在进行! 《武穆遗书》对于王俊生来说,其实并没有太大的作用,不过是想见识一下罢了。 呃,当然,这些不为人知的心思,那就天知地知,他自己知道了。 王俊生教导的完颜康似乎是出乎意料的优秀,真心让很多人都大呼不可思议。不过完颜康汉人的身份么,始终是个问题,可不会被所谓的贵族们真心接纳的,他们对于他的态度,大多数只是因为六王爷之故。 这些,完颜康自然是知道的,不过他不在乎哇,只有自己真正强大了,才不会受到这种待遇! 这是他从小儿立下的誓言,所以只有在正确的道路上,使劲儿再使劲儿,最后终有一天,自己也能站在这世界之巅,俯视众人! 那种滋味儿肯定很好! 这不,雄心壮志的父子俩发现了一个问题,自己的王府是不是风水不对呢? 如若不然,怎么会这么受江湖人士的喜好? 这不,瞎了眼,瘸了腿的都来了! 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东邪的弃徒,带着一股子阴寒的煞气,来到了王府,不过这位显然并不像之前的欧阳峰那些江湖人士一样自大。 她自从进入了王府之后,一直都缩在花园子的山石中,至于吃喝么,王府缺点瓜,少点儿菜的,倒也是神不知鬼不觉啊! 可惜她不知道的是,自己前脚儿进入了这王府,后脚儿此间主人就知道了。 所以,梅超风对于中原武林的消息一直都很灵通,比如说,自己几位师弟们的下场,自己的师傅近况之类的,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倒也怪哈,王俊生却是一直都没有等到她现身! 真不是一般人,王俊生心中感叹道。 女人狠起来,简直不要命,为了一本秘籍,为了爱情,背叛了一手养大自己的师傅,倒也不愧是个狠人。 不过也不知道梅超风心中悔过没有? 也许她有! 闹成现在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怎么可能会不后悔呢? 不过瞧着她还算安分,并没有其他的什么动作,所以,王俊生就任由她继续地滞留王府了。 左不过是个可怜人? 梅超风离开了大漠之后,也不敢回中原,只能往西南走,来到了中都,大隐隐于市,机缘巧合之下,梅超风来到了六王府。 总算是有了安生日子过了! 作为报酬,梅超风和此间的主人算的上是井水不犯河水,当然,如果他不让自己去干掉某些碍眼的人物的话,那就更好了! 梅超风要练九阴白骨爪,倒也需要一些道具,所以她便勉为其难地,顺手做了。 好在这些人都不算是什么重要人士,死于各种意外,倒也无人太过追究,只要能各方交待过去就行啦! 王俊生听闻小王爷在外面上什么比武招亲的台子,又抓了两个汉人进府之后,顿时心中一颤,妈蛋,这是他亲爹来了哇! 这狗血的剧情哟! 按理来说,小王爷完颜康可不是什么冲动的性子,怎么可能就会去上什么擂台,搞什么比武招亲呢? 只能说,这就是小王爷的宿命! 是不是? 亲爹和未来妻子出现了,命运大神总会想方设法地让他和这些人有交集。 王俊生也不知道此刻自己是否该骂娘,不过他还是极力地压制下了自己的情绪,然后让人去找了完颜康过来。 可惜的是,完颜康给出的答案让王俊生无语至极! “父王,那位使长枪的似乎便是儿子的亲爹!” “什么?你怎么知道的?” 王俊生问道。 “我,儿子有我亲爹的画像!” 支吾了一阵子,完颜康终于说出了真相,好! 有了包惜弱在,完颜康想要拿到杨铁心的画像,倒真不是什么为难的事儿。王俊生只觉得自己的憋闷的很,也不知道为什么! “既然如此,你……” 王俊生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至于完颜康,到了此刻,似乎才发现自己办事儿鲁莽了一般,脸蛋儿有些涨红,带着几分尴尬,嗫嚅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唉,算了,你还是带着他去见见你母亲……” 似乎是带着无尽的叹息一般,王俊生吩咐完之后,便背对着完颜康,不再说话了。 完颜康自己也只能无语,然后离开了书房! 可惜,此刻无人看到完颜康的表情! 相信如果王俊生看到了的话,他肯定会后悔的,因为自己一手捧着护着教导出来的孩子,也学会跟自己耍心眼了。 这才是最虐的! 满目沧桑的杨铁心,依旧光彩照人的包惜弱,长身玉立的完颜康,这一家子的相遇或者说是相认,倒真是一场大戏! 互诉衷肠什么的,简直不要太恶心人! 当然,还有完颜康这个小白脸,呵呵,这个六王府,果然是看戏的好地方! 屋顶上的梅超风心中带着几分恶意地想道。 只是不知道那个道貌岸然,算计到骨子里的六王爷看到了这副景象之后会是个什么表情! 她忽然很想知道! 这一天,王俊生第一次离开了王府,并没有回府过夜,可惜的是,有了王爷的口令,即便是小王爷完颜康,也不知道他的不在府中的消息…… 杨铁心和包惜弱夫妻俩,呃,是前夫妻俩相遇,简直就是一发不可收拾的状态! 即便是儿子,似乎也有些被忽略,完颜康自己本身心不静,便趁着两人絮絮叨叨之际,离开了包惜弱的院子。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计划是否能成功,不过不管如何,总要试试的! 也许,这其中,还有些完颜康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目前谁也不知道…… 杨铁心带着包惜弱离开了王府,至于去了哪儿,王俊生并没有问过! 六王妃暴病身亡,这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一个新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