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似寻缘》 前序,自未来到穿梭 在百亿年的未来世界里,人们都用自己丰富的大脑去创造一轮伟大的复兴的中华科技道路。正所谓如国家的领导,还有当未来出现的一个个大人物,都也是靠自己从小努力学习,努力拼搏,激发力量的实现,才能变成今日的所谓大理,伟大的中国复兴道路! 未来的百亿年世界,展现出我们茁壮成长一颗努力奋斗的目标,以及争取光明在锋锐的心灵,由着未来的人,华裔当代,甚至后代的人都将这人一生青春抛头颅,洒热血。却都已经时时刻刻为祖祖辈辈、子子孙孙装满许多的色彩。 可很快,奔波的,就在这一片安然自若的土地融化了,枯干的绿叶也无谓的牺牲了,自己也勇敢地向前踏上这一步,也只能减不了所有的烦恼加上忧伤,在一张痛苦的菜地一锄锄地划去。 如果予一次机会,神等待降临天下的时候,就有敌徒过来统治这天下,那么,又将如何去面对呢? 多少英雄好汉不提当年勇敢的心,多少青春少年不信妖魔鬼怪……这句话讲的意思是? 在一桌布满未来气息的一条街,一家人,一处景,一条巷,一栋楼……这是未来百亿年后的人间! 那时,在北京的一处巷,里处有一座气派的中学,叫做德文中学。在上高二的林颖和上高三的乔宸熙两人就像两对蚂蚁一双亲,爬上脚趾尖都不嫌臭。林颖的学习就从来都很认真,就当她第一次遇见乔宸熙,林颖就感觉自己有点从头脑中流露出一种甜蜜直击下脚趾尖,但乔宸熙还不知道自己也表现出这个个隐藏的甜蜜。 乔宸熙的心态好,人又长得挺帅挺标致,他个人也是善良的,假如当有个老人摔倒或老人在车上,都会去做助人为乐的事。 话说在未来百亿年后的人间,六月份开始放暑假的那时候,乔宸熙走在冷风中的大街小巷,突然感觉到一阵寒意正向他冲来,像待会儿似要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又是敏感的觉得心尖一团冷意中冰寒透骨。就在这时候,乔宸熙走着弯道,眼前的一个女孩,也正朝他面对面走来,只是眼前的这女孩没注意到他,乔宸熙这时叫住了她—— “喂!” 这位女孩就是和乔宸熙同校不同班级的恰男女关系。女孩恍惚听到前面有个男的在叫她自己,这时她把头往上抬,就看见前方就是那个他,林颖觉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打起不理不睬的架势,就装模作样地继续仰起头从乔宸熙身旁掠影般的过去。乔宸熙看见她的露出一张饱满的红脸蛋,心里不是感到怒,而是觉得很是高兴。 这时,乔宸熙突飞猛进似地抓住林颖的手:“林颖!别走去那里!那里危险!”乔宸熙心慌意乱,紧紧地拉住林颖的手喊道。 而林颖却觉得被他这一抓,心里的火一大堆,立刻喊:“你干什么!干嘛抓我,我去不去关你什么事?”林颖牛力耍开乔宸熙的手,并喊道:“你个下流!你明明知道男女授受不亲还拉我,你管我去哪儿!危险我也去!反正我的命也不值!”。 林颖心理上暴跳如雷,理性心灵受损,使乔宸熙一点也不害怕,林颖继续前走,乔宸熙又喊:“诶!林颖,既然你要去!我可以陪你去!”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林颖听到这里而止,不知从何问起:“唉,这里到底是哪儿啊?要不是那个他,我怎么会气呼呼地走到这儿呢?”林颖嘟起了可爱的嘴,脚踢踢踏地活动自如。这时的乔宸熙赶来了,看见林颖跑来并叫:“林颖,快走吧,这个地方一旦平凡之人进去了,有的人就会被时空穿梭的,快走吧。”林颖不信乔宸熙的话,觉得他是开玩笑的。 “呵呵…呵呵…” 林颖嘴上哼着笑,并说:“你的玩笑开得未免也挺有创意的嘛?怪不得你能写那么多精彩的。” 乔宸熙真的急坏了,立刻道:“别问了,这种地方真的能时空穿梭的,时间没多少了!” 就在乔宸熙说完,急拉着林颖的手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周围喷满了许多又白又红的雾,缭绕一圈,把两人困住了,乔宸熙和林颖这时不知不觉地开始昏迷,一道彩色的闪道直射两人体内,然后就有个人声话说而出。 后来,乔宸熙和林颖体内的能源激素不断扩散,真的穿越。分布到古代的时候,并且已经通过CCLE科技技术穿越时空的发展,CCLE的骇骓仪式开启了此古代乃全新降低公元的一亿年。 之后,乔宸熙与林颖就将会清除在这个现代的全部记忆,穿梭化身成为一系列故事主人公,为古代而活,而忙,神或神的眷恋由此开始…… 第1章重生到古代变成神 林颖、乔宸熙两人同时被卷入一层充满正负闪电的区域时空隧道内。 嘭——!那里到处都是闪电般的吱吱刹刹一样。 处于昏迷状态的乔宸熙、林颖他们正穿梭中,而且他们昏迷的时间就封锁在这神秘物品。他们却不晓得各自都已经正穿梭古代的时空隧道里了。 乔宸熙一会儿会穿梭到古至玄幻中缅苜公元前世;林颖也一样,也是穿梭到古至玄幻中缅苜公元前世。 只不过林颖重生成为城隍爷、城隍娘的女儿李秀文,而乔宸熙呢,他本应该是在新世纪年代已经有点与林颖产生互相感情了,就简单地说已经爱上了她。这时乔宸熙会重生成为土地公张福德。而他官多大就是一个小小的神仙。 就这样,男女主献出了躯体为反穿梭,献出了血肉为重生了,就此,古至玄幻的故事即将开幕了…… 一阵芳草的幽香,万物皆有宝贵的生灵,平起平坐,拨开云层,你会发现这有一座光滑黏乎乎的彩桥。 这彩桥,头边两侧分别安置两个婴儿,一男一女,男的在右侧,女的在左侧,右侧男婴代表着万民安康,居于此位而明示今后长大是个神仙;左侧女婴代表着大爱无疆,居于此位而明示今后长大也是神,只不过是未封神之前的身份是城隍庙里城隍爷、城隍娘的女儿。 紧凑着,男婴投胎入门见瞬浮生息有求必应大府邸里;女婴跟着男婴前几路投胎入门到城隍庙中。 后来,由于男婴之命于积德行善,大难必有后福,并且男婴将后也时时刻刻有着阔大的法力,他的父亲就给他取名为张福德;由于女婴命该投胎进城隍庙,城隍夫妇看她长得如此斯文正经,长大以后必定眉清目秀,所以父母就给女儿起名为秀文。 而且天上还有其他神仙通过神籍飞飞来,或者也是重生而来,他们逐个分别有山神、小石神、灶王神张单等以下通过部分重生前达到中古年代投胎的神仙。 等待等待……飞逝过了二十几年后…… 城隍爷、城隍娘的女儿李秀文如今已经正是一位生情怀爱堂堂的大家闺秀了;而那个正当冠冕堂皇的张福德也已经成为这时低级的一个神仙,张福德自以思想,启发他对每一世代众百姓安居乐业,有利于渴望美好、追求幸福的土地庙。 简单行书作提为“有求必应庙”。 李秀文虽然贵为城隍夫妇的女儿,但她也很实实在在。人长得美,重要的是心存善念,这也不是不好的选择。张福德与他结拜兄弟灶王神张单虽然玩得尽兴,但也有很多很多的事情要处理。 比如:身为土地神,首先要有一个做人做事最基本的原则——有求必应。 帮助老百姓种田的活,播种、洒水、保护土地基因也于以土地契约等,都需要尽到做土地神仙的责任。 每当日当真年来的时候,在南部城北边,北边的南部城外,城内里有一冥古和皇苍,套装在葛叶森林的湖畔处。实际上就是那里的庙中充满了隔怨气氛,带动着小位神籍的山神和领职神籍的小石神定位在这庙中,由此以来这庙就称“山神府”。 “山神府”、“土地神庙”、“城隍庙”还有无名无知的也还没有档幕过机的一座被称为“幻狐宫”,也不知道从二十一世纪现代社会中一位无名不知的一家六口的人都穿越并重生在那个瞬间的传说? 这不愧几对一穿越古代重生中变成神仙的乔宸熙、林颖,还有几个也是在现代中穿越并重生而来的未知人物。这些未知人物分别转化兑型成为两道,一面负道的:俪晏、鼎轮皇帝、张尧缇、魔丐英、魔块-徐日丝;一面正道的:雪芳芳、羊可等以下最基本有明查特点的人物。 乔宸熙已经完全融合在玄幻缅苜的公元重生成为了土地神张福德,他是一个体态懦弱、慷慨昂扬、情深义重、绝顶雄风的一个低级小神。再者,而那个林颖也都已经完全融合在玄幻缅苜的公元重生成为了城隍夫妇的女儿李秀文,她是一个憨厚老实、天真活泼、清雅玉树、为人正直、最有魅力和最有好奇心一位最闪亮的城隍女儿,也就是将来的土地婆。 穿越至古代,古代而缅,缅力而又重生之玄幻。但即是如此,乔宸熙、林颖也就已解绑了他们的那个年代,就听天由命选区了这些不科学种种缘分,重生在玄幻古代就已绑定了。成为土地公、成为土地婆。让他们这对神仙眷侣比翼双飞吧。让这一对神仙夫妇通过了现代人而重生于古代的考验后,情缘,就会督促他们努力去完成所有的一切重生任务,那就绪到时,为有求必应圆个美好的结局,幻间至缅多少情深意重,大大相处,缠绵一起! 第2章仁慈有爱打动未来土地婆 风吹细叶沙沙响,花落凋零随风飘逝。从容了真情流露,直到…… 风雨同路,蒹葭杨柳似汀洲。“今年天上的城隍府带动众仙臣,在这窗台景色的鸟语,有花香似锦,一缕千丝,踩着云游江闻水,素银的水流,哗啦啦。在缘分中因祸得福。” 呃,土地公庙主尊尊称之为有求必应、风华之神等有待过明确。 此时,土地公张福德和他结拜兄弟灶王爷张单正道各自忙各有各的活。这个张福德作为还是很小官职的土地神,他时刻都牢记着自己有义务、有责任去干他的当职工作:他的当职工作说简单也不简单,帮助老百姓的耕耘种田、拔菷施肥以及对上农业荀稼土地的各项凭自身证领土地神职责的所有目标。 张福德不管以后的一生有多劳累,只要不苦度百姓,哪怕再怎么操劳奔波得再让天发功勋表章的时候,他也不愿意承受那么大的礼。慷慨仗义,助人为乐、和谐友善的本分就是无私奉献。“他的培育精神、能报建功精神、敬业为福精神……”都胜于过其他来职并且高职的神位神武,可别小看了张福德这一本神。 “有求必应”一词款待有:无畏的号召、奉顺的礼让、有德有道有仁福、兼容并蓄做这一本神的道理与学识。通过以仁慈之心和修心养神的这两种可能关于到因素:来调解做人和做事的最基本原则,原则上分为以下两种极有美丽温暖感情的表现: 年轻有为却有着气概非凡,有滔滔不绝的感想妥办为百姓干事,不愿也劳、雄心励志的神职品格。也同时伴有情怀星海的纯洁感恩、意念纯粹坚定不移、有爱有义、宅心仁厚、通情达理,更了解人意就是张福德。张福德个人的热点广受老百姓的通融和相信,他虽然在心境里很懦弱,那么干的事无能为力也就不算其一;但他却生其副作一脸的有仁有义,在变化当中的张福德,他就得是心境更是平缓,理想之中随之不易,也要通向努力发奋的道路。 张福德说,只要他认真对待感情,对待百姓的安乐和生活处处锦囊;只要他发奋事业图强,业途中不必让他烦恼多多,他尽开心就好就不会把事业搞砸,他自己也就自信满满、真诚移动的流量至华!虽说张福德身为小神小男人也都从不引战同神。可品格又好、气质缓得不凡,不像有些神来日凶煞或者心术不正粗鲁得很,品格又奸,张福德他可不是这些类的。 张福德这种众爱大义、舍心不舍情的,就连城隍的女儿李秀文也想要嫁给他…… 慢! 说到这会儿,城隍女儿李秀文就当那时她要选女婿当嫁的日子就在那天,张福德和众位大神的来候在擂台上比武。 在当天,次若本比武场合哪一位大神赢得本次比赛,那么城隍的女儿就嫁给谁。当天的三场比赛的情况有点分出合,即将由李秀文担定。 话说,张福德在每一场比赛中都败输,李秀文就偏想要金牌保张福德。可情况不仅如此,张福德虽不是故意败输,而是他太过于诚实了,每一场都败给山神他们。诶,事情的果然来了:在他们第一场比赛中,各位大神都拼命地追打小人参,可料出唯一,只有张福德一人,用仁慈、善良的心态把小人参救出来;第二场中,虽然张福德没答对题,但由于他带有诚实的大好人;第三场中,台上山神真的很可恶,把众位大神打得遍体鳞伤的,这时只有张福德一人替众位大神疗伤。 可此可见相比可喜可贺,一生之中难免不少会是那么心动。 张福德实在是仁慈,善良的大好人。憧憧地年华青春都无时无刻在守护着天地,使李秀文的动心情意都沉思默念挂在张福德的脸上。眼对眼眨眨个不停地放电,最终一昧定下了那一天的一桩婚礼。那一天山神自私自利想抢亲,后果却被城隍爷给打败了。然而,李秀文也同时成为了土地婆。 第三章正式合作 这屋里夜光照入,月黑风高、阵阵凉风吹拂到张福德的住处。堂中却是新婚之夜,炕上坐着却是城隍之女李秀文,她已经嫁给了土地神张福德。夜深虽有猫腻,但仍有贼心…… “咔吱——” 这时张福德推开门进来的那一刹那,张福德似乎莫名其妙地听到外面有吱吱嘎嘎说话的动静。听—— “沙沙沙、沙沙沙”,原来只不过就是风吹的树叶作响而已。 张福德瞬间慢慢地走进李秀文的座旁,慢慢地走进……“乓啷!”张福德的意志不够坚定,他只听见“乓啷”的一声,却被吓得满天飞、满天叫…… “啊——,什么声音如此恐怖!”张福德不至于那么夸张吧? “老婆!” 李秀文顿时感觉自己想生气了,她一性子气得,立身迅速站起,喊:“张福德!”张福德立马顿住。 “张福德!你在干嘛!今天可是什么日子啊,你还大吵大闹!”秀文上火一般地喊。张福德被秀文这一吼,眼都瞪过来——“秀文,你有所不知,刚才那声儿其实是我将明天赶上一场大工的灾难啊…”秀文疑惑:“大工?灾难?”福德解说:“是啊,明天呢,就有相当多的老任务在身,有求法喇、求土地耕值事、还连求姻缘都归我管,你看,所以我比较忙,那你就先让我睡觉吧!”张福德急呼呼地跑上床了。 秀文这时给点醒了。“诶!张福德!”秀文跃到床边儿,揪着张福德的耳朵,道来:“我问你!不是土地公公这一神职一直以来很清闲很自在的吗?怎么,说你明天有那么多工作?”张福德这下应该表达解释:“哎呦,谁说的?我们做这道行都是三百六十五天不放假的,因为事实上很重要,关系着天下苍生呢。” 秀文听了张福德这番话,直怂表示深深的忧愁。“咳!!” 直到明天的这一天早晨,充足的阳光正好令人丝毫不厌倦。李秀文还在床上,这时的张福德走来掀开被子,秀文疑心起重:“福德你干嘛!”张福德一脸茫然,道:“哎呦,我说太阳都日上三竿了,该起床执行我们第一项工作了,快。” “啊!第一项工作?!你还挺积极的嘛,不用花时间陪陪我啊?”秀文一口装佯的说。 张福德一时头懵了,立刻充分地一些话对秀文说:“当然要花时间陪你了,然而我…我要对你好,对你关心,这下总行了吧?哎呀,快去执行吧,求你了,不然真的完不成了。” 秀文的脸抽了一下,她这才立刻走到了大堂。昨日脸显得憔悴不堪,但今日那个脸就会显得红润润的,难不成—— 张福德走出去,他拿一个捆住的宸书拆散摆在通着地面上上方,要使得秀文一目了然,那还要得看张福德怎样管好李秀文当土地婆,做到最基本做人做事的准则——有求必应。 “秀文,你看,这可让你尽所能力去帮助某些百姓,让他们得到我们的帮助。”李秀文听了这一番话,无意中时——“哇!”秀文看见这幅宸书的内容那么多,并且那么长。 李秀文在唠念着张福德的时候,他却偷偷地溜走了。“还有啊——” “呃,没礼貌,人家还没说完呢。” 这下,张福德满心哀伤地走到亭子里,正好灶王爷张单也在那儿歇歇脚。张单如此看见张福德满脸愁苦的样子,特定心里也跟着愁。 “诶,老土,你怎么了,无精打采的,出什么事了?”张单拍了拍张福德肩膀说。 张福德把手挪在额头上,“唉,说来话长,实话告诉你,秀文她,竟然不听从我的要求啊!你说,有什么办法可以令秀文完全听从我的要求啊?”张福德抱着石柱说。张单一时恍惚,想从长计议说给福德听,可是张单又想了想:竟然老土和秀文的合作这么不好,那本爷只好让你们乖乖合作,哦不,正式合作。 “诶!有了。” 张单想出一门点子,已诉说给张福德。就让张福德怎样使到秀文能够听从别人的要求,这样的话,秀文很可能就可以正式和张福德合作。 张福德此时在他家门口外看见有一封信件,张福德眼看秀文不在家,心里想着不要给秀文发现。张福德本不知是谁放的信,捡起揭开信封一眼扫下去。张福德把信上的内容所过了一遍这才知道,原来是城隍爷发来的通知:“福德,秀文,你们有个紧急任务,立即到五泰村中完成那此任务。” 张福德此时明白,这时李秀文从娘家收拾东西回来了。秀文一见福德开心起来,早上的事就忘掉了。 “福德,你在啊,我刚去了一趟就好想你啊。” 张福德一手把信递给秀文,赶紧和秀文一同出发。秀文接过信并看下去,忽然道:“什么?这么说你我有紧急任务?” “唉!” “还傻站着干什么!快点出发啊。”秀文总算明白了要当土地婆首先要正式合作。 张福德和李秀文已经正在路上了。 接下来,正式成为才几天的两夫妻就要大干一场了,看自己一晃年岁,缘来缘去成了土地婆的待遇,灵光真的好,让光环愿土地公福德、土地婆秀文同心协力地一路偕老! 第四章村里木棉 四季逢春,鸟语花香,一年四季都是平和之乡。漫天都是花瓣飘扬的落下,步伐的轻盈,缓缓地走过来。 张福德和李秀文正朝着东南方向飞去,那方向正是五泰村,村子中的兴福巷。张福德和李秀文是奉了城隍爷之命才来到五泰村办事,并且是一个新的开始。 张福德挽着秀文来到了这村外的牌坊,秀文明眼眺望目过一遍,生情之中,却看见整个村里一个人都没有,冷冷清清的。 秀文心想:“咦?怎么回事?一个村不是有很多居民嘛?难道居民们都逃了?”秀文又想:“不对劲,这么大一个村子,就算有劫难,应该还有几个人?” 张福德也发现了觉得很不对劲。两人同时沉静思考。此刻,在山神府里那个心眼坏的山神和小石神正监视着张福德和秀文俩人。 两人闭上眼地思考。这时候,忽然有个面目狰狞、红彤彤的、恶煞的不明生物冒出,它显在福德和秀文面前突来地吼叫… 福德和秀文把眼睁开就吓得大叫,此时这个狰狞的不明生物看见俩人后面的那棵木棉树,突如地消失不见。 张福德大喊叫停,似乎感觉是跌入了诡异梦境又怕这是真的诡异。这时他发现这诡异东西又消失了,可秀文还在呀呀个不停,张福德一脸的尴尬: “哎呀秀文,好了,不见了。” “哦,不见了。” 秀文心想在这里怎么会遇见那么可怕的东西。秀文这时道:“福德,这五泰村到底是什么情况?没人没物,又出来一个挺奇怪的东西?面目狰狞的?难道是怪兽?” 福德摇了摇头。 “那是什么?没有人在,我们是不是应该要查一查?”此时张福德一眼的机灵突然在上方望见一棵木棉。 “诶,秀文,你…看!” “哇!好美的木棉!”秀文目不转睛地直盯着。 张福德感到一头雾水直奔心头。“喂,秀文!别盯着哎,我们该进去了。” “进去又何妨?连人都没有。”当秀文理直气壮说完,忽然在里头真的见着一位老阿婆。 张福德拍了拍秀文肩膀道:“哎,秀文,那个不是人吗?一个老婆婆?” 一位年迈的婆婆正向外头走来,一个沙哑而带有悲痛的声音自言自语而道:“我这老婆子哎哟惨咯,大儿去了,小儿又不孝,带着那小丫头片子私奔,哎哟,我穷啊,没米下锅,老天怎么能折磨我呢!” “哎哟——”夫妻两人实在不忍心看见这一幕。 秀文在旁看见这位痛苦淋漓的婆婆实在是很惨,看到眼泪也出来。“福德,她好惨,我们还是现身去了解一下婆婆的情况吧。” 张福德沉稳,严肃:“那好,这样一来,我们可以从婆婆的身上获得一些能帮到婆婆的指引,以村子现在的情况,原因还是复杂不明,根据要有。” “嗯!” 这下,张福德即将化身成为村里的村长,而李秀文即将化身成为村里的村长夫人。两人现身走到这位婆婆的前方。 秀文伸手让婆婆请起:“婆婆,您先起来,来,小心点。” 婆婆一身上下布料都破烂,脸上的皱纹显得苍老,老眼花白,迷迷糊糊,老婆婆的一生到底经历过哪些惨不忍睹的事情?会落到何日的下场。 秀文不忍心能看到婆婆这么凄惨的生活,并且她家世贫穷,含糊作难,落泪凄凉的一个人。“唉。” 当老婆婆被秀文扶起,老婆婆缓缓地站起,她眼里迷迷糊糊地看着秀文,好像有什么话要跟秀文说。 可怜的老婆婆眯着眼,望了望四周,沙哑地说:“你们是谁啊?” 秀文连忙向老婆婆讲道:“婆婆,我呢,是这村里的新当任职的村长夫人,而他,就是这任职的村长啦。”老婆婆听了,惊讶起来… “啊!原来老天还在保佑我啊,呵,太好了,我可能就有救星来帮我一把了。”婆婆先惊后喜,不过婆婆为什么会这么说? “哎呀,婆婆,不是,您的将来的生活是真的能挽救的,况且您的过去凄惨和痛苦都会离您而去,请您不用担心,过开心一点的生活,婆婆,我们会一直帮您的。”秀文操着心疼一边体谅着婆婆地说道。 张福德在旁劝说一句:“嗯,老人家,您放心吧,您年数都已年迈沧桑了,就不要那么费尽劳力地想着以往的伤心事件了。”说着说着,福德忽然也流下滴泪。 老婆婆细声沙哑说她自己也明命运懂命数,道:“小伙子,姑娘,我不管你们是否村长和村长夫人,只要我这老骨头还活得了,我也值了,值了。” “婆婆!婆婆!我们会一起努力帮助您度过此劫的!请您开心点!开心点!”秀文真诚地说。 婆婆一边走一边嚷嚷:“知了知了,这生命的一大把年纪还能开心到哪去,况且,孤寡老妇,无儿无女。” 秀文忽向张福德求婆婆的情:“福德,怎么办,我们了解不了婆婆的情况了。”秀文此时趴在福德的胸口嚷嚷哭着了。“福德,福德,看着婆婆那样儿,我心就难受极了!” “啊!啊!” 就在这一瞬间,张福德忽然一见:满天的木棉花瓣在半空荡漾飞舞,有一朵木棉花瓣正好飘在张福德的鼻梁上。“难道,这就是给我们的启示?”福德心想。 张福德摇开趴在自己手臂的秀文,秀文喊了他之后发现满天都是木棉花瓣在舞蹈,秀文对着木棉花瓣忽然灵光一闪想到:感觉一股暖流正涌上心头。这是老天的助力啊! 秀文好像感受到这些随风翩翩起舞的木棉花瓣正有什么话要对她自己说。秀文这时随心所欲地在木棉树下转舞,心想:“木棉啊木棉,请帮婆婆解除她的美好心境,让婆婆不能这么受尽折磨,求你们了,木棉!” 木棉隐藏深奥的玄机发生在不一定璇玑,一幅画意。情囊散出一定的温暖,使村子里有更多的温暖守护大家。 木棉树的启示当面展现:面前土地公张福德、土地婆李秀文作为夫妻,只要齐心协力,其利断金、同甘共苦、历经险阻、不怕困难、俭于劳动讨于社会、共同理想寻觅思维集合逻辑。 爱能够生生世世,但如果爱在心里不能破除危机隐患,只好尽所能恢复五泰安详、和平的美貌,明天的能量变得更好! 第5章年兽 那天流光渲染五泰村,木棉花树下成荫,虽然百姓家家户户关门、倒闭,甚至连个人影外在都没有。李秀文已经此次感化了木棉,就等我们齐心协力、共同进步地踏上进一层。 每一年在五泰村中的时候,五泰村的居民过年习惯了一种习俗。这种习俗就是和其它村子的习俗都不一样,其它村子的习俗各养着偏低的年关律法。就这样,那些其余村子的年关律法一直滥用于现在过年以来的损值差别。 秀文就在这晚梦见了五泰村以前的风光初好,后来他们家族为了过个没有灾难的大年,决定当下那千年之神的巫古代尊为首村大祭司。凶神恶煞、逼人又侥幸、连累又强词夺理。无辜百姓遭受巫古代尊的狠毒下手,一连一夜的下降暴杀袭击,痛苦而惨的百姓跪地求饶,巫古代尊想霸占全村,做村的大主。然而有位得道高师前来用真锋神箭刺中巫古代尊,一箭穿心。从此,五泰村成为了“魔村”。 “啊——!!”秀文的梦一乍醒来。“福德,福德,醒醒,我刚做了一个怪梦。”秀文把张福德给摇醒。 “什么啊?难不成是关于五泰村的吧?” “没错。”秀文此时站起来说话。手托腮摸下巴,终究还是心想着这件事是不是跟老婆婆和那个怪东西都脱不了干系。秀文正处于沉思中…… 昨晚的时辰刚好一瞬之间而去,迎来今天如此明媚的昼上。正好张福德一大清早就有个能做好村长职位的主意,他刚想跟秀文诉说的这一时候,就有人来庙里求事。 张福德和秀文一看见这个七尺高的,穿着华丽的男子前来求觐土地公土地婆,张福德一眼觉得这人的面相有点熟人知心,他就从这位男子旁边望来望去。张福德忽然闻到从他身上传来一股鞭炮的刺激性气味。好似有种过年的感觉。 “秀文,他身上一股烧过的鞭炮味!”秀文听见就应答:“哦,是嘛?我闻闻。”秀文闻了闻之后便说:“嗯!这刺激性气味直涌进我鼻孔里,好呛,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回事?” 这个男子正在求着土地公土地婆时带有忧伤之气,况且他这个人是有钱公子,即使是有钱公子,那他也不可能带有忧伤之气而前来求拜。这肯定在这件事的其中之一所遭遇险境的问题。李秀文此时就想着这个“所遭遇险境的问题”的事因。 张福德打了喷嚏,秀文就想到办法。“哈!有了!福德,现在你同我去五泰村,去探一探情况,就算有不好的征兆,我已经想好办法了。”说这时,秀文即刻施法匆匆朝确定的方向飞走。 可是福德却想阻止秀文去那村子,喊道:“欸!秀文,我刚才插指一算就算到那里很可能发生不幸之祸啊!” 福德不放心秀文前去,偷偷地跟上去。 秀文来到五泰村的村口,仍然见不到一个人。可更奇怪的是,村子里面竟然有棵如此百花争艳的木棉,而且,村子里的上半空漂浮着来路不明的妖气。周围景色失调,家家户户关门倒闭,这是何等状况? 秀文放慢脚步前向轻薄之力,而张福德这时便才赶到。福德心急如焚地喊:“欸!秀文!”福德连忙跟上。 此刻的李秀文听见福德在叫她,秀文立马回头:“福德…”一眨眼的功夫突然被一个未知可怕的何方妖物夺之她去。那个何方妖物把秀文扯上空中,张福德一看:“诶呀!秀文!我来救你!” 随之,张福德立马跟着那何方妖物往西北方向去。那何方妖物的红炮火突如其来喷向张福德。而且,秀文在那何方妖物的手上已经晕过去,就不知何方妖物要把秀文带到哪里去? 这次张福德也没办法,他也搞不懂这妖物的来历,事到如今,张福德只好尽快到城隍庙里找岳父帮忙。 到了城隍庙,张福德的心急如焚赶到城隍爷之上。口满着急地说“小神张福德拜见岳父岳母。”城隍爷就有疑问—— “先起来。福德,你不和秀文去忙事,跑到这来做甚?”张福德听了即刻道来—— “回岳父,女婿在下边和秀文正好切磋,可是秀文就到了五泰村,由于五泰村诡异,我来不及时,秀文她被妖物带走了!我想救她可是那妖物实在速度很快呀!”城隍爷和城隍娘都听了—— “什么!”城隍娘一惊起问:“福德,是什么妖物抓走我女儿?”可福德说他仍未知是何方妖物。城隍爷急又担心地说—— “那还等什么!还不快派多一些士兵去解救我的女儿!” 各位大臣听了立刻去派人手。张福德现在告辞前去想弄清楚是什么妖物如此为祸人间。 此刻,张福德带上士兵们前追妖物。 一下子不费吹灰之力,就让福德好发现那个妖物,幸好张福德有金眼。张福德用金眼看下去—— 望不见秀文,可望见那个妖物满身红通通,它把头转向来,可见它实在是超惊悚! “这是什么?天啊,年兽?” “难道秀文说,是和过年有关?” 第6章遇难福神 前日至到如今心从未消,牵肠挂肚连夜的失眠。 张福德一个人在家闷闷不乐,颠倒人魂地拿着那倾洒的酒杯,不停地喝啊喝,坐着愁眉,板着苦脸地发呆得灵魂出窍似的。 他烦得整个人都忽然要直奔脾气:“哎呀!好烦呐!秀文,你在哪儿啊?这日子没有你可不行啊!秀文!妖物,明天还我秀文!”张福德醉醺醺的说道。 弥漫新鲜空气的晨早,杨柳青青,小河淌水。张福德这时驾起祥云,行处东南西北,拿着照妖镜和元神踪位仪去寻找秀文在何处,顺便把那个害人不浅的妖孽给揪出来。 张福德在祥云上,细心地调查,每个方向都要用照妖镜和神踪仪勘测。此时,从北边飘着一阵阵似鞭炮的刺激性气味扑鼻而来,张福德嗅了嗅,脑子似乎回忆起了什么? 张福德回忆起当天就是他亲眼所见的那个妖孽,看见的似乎像过年中的年兽,可是,年兽不是早已经不存在的吗?张福德觉得这一切事情的意象都好像有过年的美感一样。既然是有这种美感,那么张福德应该带着这种美感,一边去一边嗅探,这样十有八九能找到秀文。 此刻的天洞里面,在石板上的秀文迷迷糊糊地醒来,秀文一睁大眼瞧着这是谁,这是哪里,一概不知。 此时静悄悄,刚醒来还迷迷糊糊的秀文正瞧着前方的那一红色背影。秀文轻声无力地说:“你是哪位啊?”这时候,这个东西转头一看秀文。秀文一眼瞧了清楚,她忽然瞪大眼而惊慌失措的样子:“啊!” “你你你你你,你这妖孽,你知道我是谁吗?啊!别过来!告诉你,我是城隍的女儿!”秀文像是语无伦次说了一次慌乱了元神,又一遍的,它还是向前。 这个妖物恍惚恍惚地站在秀文面前,一顿时向秀文下跪。突如的事发生了,这个妖物竟然在秀文面前泛出金光,一下子变成了一位俊俏的小伙子。 秀文看呆了,连忙而想知道事情的真相是什么,就带着疑惑说道:“嗬!你?你是谁啊?看你倒像神仙?喂,你是哪门子神仙?”这小伙子直向秀文跪着,没有回应。 秀文这下看见都心烦,立马想叫他起来:“起来,别跪着了,诶哟,这家伙还真难搞啊。”秀文气馁了,有道似批评地说:“你快起来!哟,我怎么就这样瞧着这么一个好小子,哈!?” 张福德在迢迢千里之外跟着那些鞭炮气味、重年味去寻踪。此时,张福德一来到天洞外这里,又恰好嗅不到鞭炮气味了。 “奇怪,到这里气味怎么就没了呢?难道秀文被困在天洞里?”张福德做了肯定地想。于是,士兵们已经找到这儿来了,福德急匆匆地向士兵们招手,士兵们看见指令,连忙赶来。 张福德心慌地说:“秀文,她肯定是在里面,快…快去救她。”士兵们听了:“是!”士兵们利索的动作走进天洞里。 这时,秀文在这里仿佛听到了众兵的脚步声正走向洞堂内。秀文担心又着急地想:“这下应该是福德派人手过来打败妖孽,解救我的,这次该如何是好?况且他也不是妖孽啊。”秀文担心得走来走去。 此时,这位小伙子敢说一句:“小姐,我是天上落难福神,五泰村是我掌管之地,因三年前我受到了惩罚,五泰村被巫古代尊给占领,我不服,硬要跟她决一死战,后来我输了,巫古代尊诅咒了我,使我变成“年兽”。” 秀文听了还忧心忡忡的说:“呜呜,原来你是福神,那个巫古代尊实在是太可恶了,福神,你怎样才能解掉诅咒?” 就在此刻,福德和众兵已到,众兵立马围着他。秀文这时紧张地喊:“不要,福德,你听我解释,其实他不是妖孽,他是福神呐!”福德听了,指令众兵,众兵撤回。 “什么?秀文你说得是真的吗?” “千真万确,他是福神,三年前他受了诅咒,所以他说当前他变成妖孽的时候,我会感到很难过。”秀文再说:“你想想,假如没有福神,那么人间过年要烧香拜佛,岂不是不管用嘛?” 张福德也许是明白这意思,可他还是有点不懂,为什么福神会落难于此,还被巫古诅咒?福德问他话:“小子,为什么你会落难?而五泰村又为什么遭遇不测?” “五泰村三年前到头来全都是栽在妖气的围困之中,现在五泰村的居民都被导妖灵给迷惑,要想让五泰村的居民能够清醒到过年的重大日子,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即使这个办法很艰难,我和福德也要试试。”秀文有勇气地说,张福德在旁也立下坚定的信念。 这时候,一直在泛光的麽兴兴,用内力把自己所有功力和神力的炼精丹给逼出来,呈现在他手上。 说:“这是我体内的炼精丹,听着,你们两个去五泰村找出一位名叫吴天威的男子,你们要劝服吴天威,让他不要犯下滔天大罪,还有……”说到这儿,一手垂下。 “啊,福德,他怎么了?”张福德一指试应他的气息—— “没事,他只不过已损耗了五百年的功力罢了。秀文,我们该执行任务了吧。” 秀文就说:“嗯好,可我们把他也给带走吧。”张福德答应了,施法把麽兴兴给带走了。然而,张福德和秀文一同离开这个地方,去五泰村寻找吴天威,就算五泰村还有多少危险都不怕,只怕的是我们不尽全力。 福神!我们会救你和救五泰村的百姓。我们齐心协力把五泰村中导妖灵给消灭,尽快让五泰村能够恢复以前的安详、平稳;尽快让百姓们清醒一番,开心快乐去过大年! 第7章:妖灵魄珠 据说,五泰村里妖气冲天,村里的老老少少都听令于妖灵,关门倒闭,村民们不惜一切悲惨地求饶。可一天一天过去了,导妖灵也一天一天长更多的妖灵藤去害人,村民们个个都过得生不如死。如果五泰村再这样下去,导妖灵恐怕迟早会一统天下,村民会受到惨烈的迫害…… 福德和秀文一同出发去五泰村降妖、解救苍生。秀文在祥云上细心探索,看看有没有发现另有妖气作怪。秀文认真地向张福德问道:“福德,刚才那个福神还没说完话就昏了,这下就没有我们要执行的那么多任务了,这可怎么办?” 福德一听:“这倒也是。”福德又说道:“诶,不是,不管前头有多么危险,只要我们一起齐心协力、其利断金、同甘共苦、不怕困难的踏上去,就一定能消灭妖灵。”张福德振起手臂地说。 一看见福德的动作以及他的谈吐,让秀文的目光羡慕以待了张福德。“哇,福德,你太帅了…”秀文在不断地眨眼睛。 “干嘛?你胡闹啊,我说我刚才说的话你都听到了没有!”张福德这下使劲向秀文喊嗓子。 秀文有道是要把迷恋收一收了。“好好好,我记住了。”秀文此刻也见张福德还在似木头地傻站着,比凶似的道:“张福德!那现在还不快赶紧去!” 张福德被秀文的声波喊得立马飞云超速—— “啊——啊——,秀文!不用太夸张了吧!” 秀文此时看见福德飞一般,还在幸灾乐祸。“呵呵,呵呵,不夸张,不夸张,你还是赶紧到达五泰村吧。我先走一步嘞。” 说这时,秀文摇身一变,一身华丽高贵的土地婆服饰,闪亮呈现在眼前,然后就摇身飞走—— 而张福德一直在云上飞驰,他一点也不机灵,况且他怎想也想不到,飞驰跃后就是五泰村了。张福德拼命似地喊叫—— 一不注意,那张福德坐在祥云上,正从半空中速速地掉下来,张福德的那一瞬间,就掉在地上,尴尬的趴着。秀文已早来到五泰村了,她那时看见福德掉了下来,无比的忍不住讥笑。 就在两人都没发现在地上有颗魄珠。这时候,还在趴在地上的张福德忽然泛出了紫色的异光,恰好被秀文在旁瞧见了,秀文眼前一幕心惊胆战,喊:“福德!福德!”秀文真的料想不到,心想:咦?福德怎么回事?难不成是妖灵在作怪? 秀文此时醒悟,说道:“不好,中计了,刚才我一来差点被迷失了,现在,糟了!福德!” 此时的突然,秀文转过一眼望去,张福德却不见了。“难道刚才那一切,我被迷惑,福德被中了魂?”秀文有所怀疑地说。 这一时半会儿,秀文觉得自己反倒聪明,就刻意说一句:“张福德,你个没良心的,你会不会对我好啊?”然而,秀文把自己说的这一句,再略施一点小法术,那法术直进地面——张福德立即突如现身。 “啊,老公,你没事吧?你怎样?”秀文有关心一下张福德地说。“有事啊老婆,我感觉浑身不舒服啊,我是不是要死了。” 秀文听见这番话突然发飙:“什么要死!什么要死!福德!你现在是背负着一村的大任务的,会命你赶紧消灭妖灵,拯救村民的,你知不知道。”张福德这时听了好像没听一样,秀文这回激烈张福德。 “张福德!醒醒!我命令你!速速进村!寻找吴天威!去打败导妖灵!”秀文嗓子都快喊哑,可张福德仍然没反应。秀文在此要想尽办法:怎么办呢? 秀文还在坐以待毙,心中早已经是着急如焚。皱起眉头,心嚷嚷着说:“不行,我不能这样坐以待毙,福德,我们授予福神的命令恐怕是完不成了,福德,如真的灭不掉妖灵,那村子及我们整个世界都要完蛋了,到时候就连神仙也没得做了…”秀文说到此就嚷嚷哭了。 而在秀文哭的泪水往地上掉的时候,那泪水含着苦情和爱情相互滴答地往下掉。掉了三下,这时,奇迹发生了—— 张福德莫名其妙的浮在空中,身边的魂气在渐渐散出,而紫色的光在扩散,之后缓缓落地。前一阵的天空乌云压顶,现在天空恢复祥和,张福德也清醒起来。 此时张福德还在昏昏沉沉,秀文赶紧上前扶住张福德,说:“福德,你怎样?”张福德脸色暗沉起来,突然地弹开秀文—— 此时此刻,福德好似要飙,两眼发紫光,仰头却一声喊叫,口里吐出一颗珠子。 秀文方才望见清楚,见到福德又要昏,马上接住福德。秀文眼看地上,有颗不明的怪珠,看着这颗怪异的珠子,秀文曾想到这颗怪珠跟妖灵有何关系? 张福德此时睁开眼,立马起身推开秀文,却道:“诶呀,秀文你干嘛?怎么还不进去惩恶扬善啊?”秀文这次真火了,喊:“张福德!你清醒啦,清醒啦!我干嘛,我还问你干嘛呢!你怎么也不进去惩恶扬善啊,还问我!” 福德不敢相信,秀文怎么如此凶?此刻福德想了想,并对此问道:“秀文,那个吴天威找到了没有?”秀文听了却想生气,道:“嗬!你还说,刚刚要不是你中魂了,我早就找到了。” 福德听了怎么想也想不到自己会中魂?而地上的那颗怪珠还在。 两人竟然同时望见有位男子大步走向五泰村中,秀文想着了并说:“福德,我们进去,带上这颗珠子,也许它可以帮助我们。” 就这样,妖灵魄珠被两人带进去,进去后又会有什么危险?导妖灵将有什么诡计?吴天威是个怎样的人?张福德和李秀文在谁的教诲下打败妖灵…… 第八章:婆婆的心 周围一片寂静显得阴森恐怖,上天有没有祈福?那天乌云密布,一点阳光丝毫都没有。这五泰村中魔性一旦增强,村民就会遭殃,妖灵一统天下就是易如反掌。何况,张福德和李秀文现在才去寻找吴天威,去打败导妖灵也迟早都没有这一天啊。 张福德头脑已经清醒过了,但在他神脑细胞还遗留了一点魂气,使他觉得不适。 张福德和秀文走在村中一条偏僻的泥石小路,秀文一边走一边勘查路上的脚印,这路上的脚印来来往往都显得比较离奇,而秀文却发现这一来的路上都有些蹊跷显摆在她的眼前。 你看,这一路走来,天都那么昏暗,村户还是没有灯火,而且还被妖气所困;还有这一来,发现的都是废弃又破旧的屋子,而在前头大概三四里左右却发现个华丽又大的房子,觉得倒是很古怪,总老是感觉有不好的征兆若隐若现。 秀文的心总感觉不踏实,觉得这一切一进来的都是阴谋诡计,秀文打消了念头,继续和张福德向前走。可越走秀文就越感到身体不适,而张福德一直走都没事。秀文这下真的撑不住了—— “福德,我好晕……” 张福德不知是福还是祸,看见秀文不适的样子,扶住了她,说:“秀文,你怎么了,晕?”而张福德此时不知该怎么办,他东张西望,这时他望见天上桃花飘落,正是思心仙子下凡。 张福德瞧见思心仙子落地,思心仙子走到张福德面前,专门来把所有的隐瞒全诉说给张福德听。 思心仙子纯净轻柔地讲:“土地哥哥,我来是奉玉帝指令,前来告诉这一切的实情…”就在思心仙子说到这。“不好,有埋伏!”思心仙子一掌攻击—— 这时,思心仙子托着张福德的手就说:“来,这里危险,我们去另一个地方。”这下,思心仙子带着福德和秀文进入穿梭门。 到了思心仙子的穿梭门这个地方,张福德见了,感觉犹如自由、美好一般,就连一直压制脑海中的魂气都消散。张福德疑惑地说:“思心仙子,这里是哪里?我觉得舒服多了。” 思心仙子听了露出一丝丝的微笑,并说:“这里是祥和之境,被魔性腐蚀的人都会在这除灭魔性,而你老婆也缠满了魔性。” 思心仙子对秀文使出破魂还仙。此时,秀文总算是醒了。“我这是在哪儿?呃,你是…思心仙子!”秀文豁然开朗了。 张福德突然想问:“诶,来这里的目的是?” 思心仙子拉开仙帘,福德和秀文瞧见同时:“老婆婆?” 张福德和秀文在这瞧见的这位婆婆恰好是那次在五泰村见着的婆婆,秀文原本是在当天求木棉保佑婆婆,可又来不及。不过没关系,现在思心仙子把婆婆找来了,这下就不怕没有足够的实情去打败妖灵了。 但是,思心仙子不妨地说一句:“土地哥哥,秀文姐姐,你们先别高兴得太早,事情没那么简单。”两人这时听见思心这么说,无比地惊讶。 “啊,那婆婆她到底是怎么了?”秀文紧张地问道,福德也在关心婆婆而紧张。 思心仙子叹气后直说道:“唉,说了你们不要冲动。”秀文坚定地说:“放心!我们不会冲动的,你说。”思心这次难以为情地对秀文说:“其实婆婆这一世过得惨不忍睹,导妖灵逼她交出她口中说的魄珠,婆婆本身不知,而导妖灵却弄瞎了她的眼睛。” 秀文此刻听到思心所讲的,真的想和导妖灵势不两立。秀文在心里不爽地想:可恶的妖灵,迟早我和福德一起去消灭你!张福德也听到了,想想都可恶至极。福德也不爽地想:哼,我作为仁慈的土地公,岂能让这妖灵胡作非为,我迟早打败导妖灵! 两人同时想利用魄珠的魅力,向思心仙子问起—— “思心,我们愿意用这颗魄珠去婆婆的心境看个究竟。”然而思心仙子觉得两人很有爱心、有同甘共苦的精神,就这样答应了福德和秀文。 就在此时,思心仙子还说要将这魄珠得经过“扫除魔性”的处理。处理完后,思心仙子先从魄珠上施法,再分别施法于福德和秀文体内。之后,两人便消失飞进婆婆的心境里。 福德和秀文瞬间就到了婆婆的心境。在婆婆的心境里,看到的却不是甜言蜜语,而是凄惨的画面。 “凄惨的七旬老婆婆,苦命又悲哀,大儿丧黄泉,小儿不孝,家世贫寒、简陋。前些天,婆婆被妖色所迷而产生幻觉,眼前一亮却跌倒门楣外。近些天,婆婆曾遇一位妖灵变的算命先生,告诉婆婆命中三劫,注定天诛地灭,这才让婆婆已要承受那么大的痛苦压力。后些天,因妖灵看出婆婆有些破绽,逼婆婆说出魄珠的下落,婆婆本不知,妖灵就把婆婆给弄瞎。” 侦探心境到此为止。张福德和李秀文就从心境中卸下来,思心仙子问他们看到了什么。 秀文既生气又哀心地说:“原来一切都是导妖灵的掌控之中,就是妖灵想夺取婆婆的性命,所以妖灵会一直搞得婆婆这么痛苦艰难,实在是太惨,残忍呐!” 张福德听秀文这么一说,更加气恨妖灵,恨不得现在就去杀掉妖灵,替婆婆主持公道。 思心仙子在此点了点头,瞬时,思心突然想问:“诶?你们怎么会知道妖灵魄珠可以穿进人的心境里?”福德和秀文既然听见思心这么问,就讲讲看。 “额,这颗妖灵魄珠其实是我在五泰村门口找到的,当时福德就被这魄珠给中了魂,后来我哭的眼泪掉下来,福德才恢复正常,这就表明魄珠内力能发挥人的思想。”秀文直说。 思心仙子不妨地说:“这魄珠原本是导妖灵归属的,它最大作用是让人迷惑心智,甚至让人噬魔成魂,所以能进入人的心境也是有副作用,现在就靠你们去找吴天威了。” 思心仙子再三嘱咐:“记住,拿出你们拥有的炼精丹,自然会悬在空中,它如发红光,代表吴天威出现,找到之后,要劝服他,他就是这位婆婆的小儿子。” 两人明白后,福德说那福神、婆婆要怎样?思心这下净化两人,使他们能够打败妖灵,找出吴天威,挽救五泰村和婆婆。 第九章:五泰复祥 第九章:五泰复祥 思心仙子奉玉帝的指令已经完成了,思心该要回天庭了。而福德和秀文也要根据思心的指令去找吴天威,去消灭导妖灵,拯救五泰村和婆婆。而如今同时,张福德、秀文要并肩作战,两人已经被思心净化,要探险魔村就要得全力以赴了。 张福德现在要跟李秀文作出并肩同行,初踏魔村,寻找吴天威,把导妖灵逐出五泰村并消灭。可恶的导妖灵就是当年被巫古代尊封印所释出的要毁灭天下,以致更毁灭五泰村,到时候导妖灵就是这里的统治者。 五泰村既然有张福德、李秀文的共心互助就希望能够早日恢复当日的快乐,望五泰村能够尽快找出冥、晦根、吴天威的下落。至今导妖灵还在不断地修炼,不断地法力增强。 “要加快速度啊,全村的人都不想让这邪恶的导妖灵统治占领,不能让妖灵得逞,我们一定能够战胜邪恶!” 张福德、李秀文正要使用麽兴兴的炼精丹蒂囊吊在上方,开始唯一悚惊冒险。 “哈哈哈……哈哈哈……” 这一阵诡异的笑声已是使人毛骨悚然、心惊胆怕。福德和秀文两人喊:“谁!” “猜猜我是谁啊,别忘了,我可是有史以来邪咒多、功力强的绝世妖王。” “哦!这么说你就是那个无恶不作、到处害人的导妖灵!”秀文有勇地说。 “哼!”这时导妖灵一挥现身,阴险狡诈地:“哈哈,知道就好,不过你们这是要收了我?还是要打败我?哼!就算有十万个天兵天将,也奈何不了我,自不量力。” 秀文听了实在可恶之极,想发火:“额——,福德,我实在忍不住了,赶紧动手!赶紧消灭她!” 两人使用各自的兵器,猛冲地向妖灵刺去—— 可导妖灵是不可能就这样给消灭。妖灵的巫十分术进展很快,阴险地笑:“呵!就凭这点小把戏,我也能绝地反击——” 说这时,导妖灵双掌伸出邪元一扑—— 来势汹汹,福德执意把秀文和自己迅速地向左推去。此时,导妖灵耗费机会而无地反三地飞走。此刻,两人没事地站起来,福德心想:导妖灵怎么会出现? 前方灯火阑珊,可前方妖气围冲,福德和秀文不知该如何是好。这时秀文想通了:不管前途有多么荆棘,我们都要不怕困难闯进去,打败妖灵!福德坚定起,同着秀文向那儿踏去。 福德同秀文来到这儿唯一有栋完美无损的房子,并且楼上有光,还充满了妖气。秀文有胆量地敲门:“有人吗?” “砰砰砰…” 秀文刚把门砰到这儿,这时门给打开,原来门是没关的,秀文有勇地想进去,却被福德给拉住。福德小声说话—— “秀文,你先别着急,我们都已经有福神的精丹了,还怕找不到?再说了,你看,上边开灯,下边一片漆黑,连门也没关,这分明就是陷阱啊。” “哎呀,你胆小啊,别忘了我刚说什么了。”秀文就此甩开福德的手,茫然地进去。 福德既然阻止不了秀文进去,他这时脑子忽然灵机一动,妙计想出一门办法,福德立即飞去巡视。 秀文在这房子拿起光竺,漆黑一片显得亮起,秀文踏上楼梯,小心翼翼并观察这里的蛛丝马迹,看看有什么线索,是否能找到吴天威。 “哒、哒、哒”,秀文走上来,就显然见着光,那光很刺眼,嗅到一股被遗留的妖气,使秀文无法阻挡身边的妖气经过。而在秀文目光转过这一瞬间就看见有个背影若隐若现,似乎闪走秀文身上的所有法力。 就当秀文快要被迷惑入眠了,那记忆仿佛隐藏着重大任务,秀文此刻冲破了刚才的迷惑,法力又回来了,而且整个人犹如充满了正能量。 “妖怪!我不怕你喇!”秀文一掌向对方攻击。“哼,刚刚是不是你迷惑了我,幸好我意志力强,不然早就拜你所赐了!” 这个背影似乎生气,但毕竟是人的背影,何况这背影也没有妖气。这个背影这时凶巴巴且粗哑地说:“你是何人?你不知道擅闯妖灵府是死罪吗!”秀文听了,不怕反而讽刺他。 “呵,原来这里是妖灵府啊,我怎么感觉一阵恶意,而是有谁从中作梗,还是你才是死罪呢!”这谁忽然火上转头——“你!” 秀文由此看他的容貌,无比地装佯着说:“啊,看,你这么实在恶煞、丑陋的样子,还说我死罪,我丈夫来了,你就死定了。” 瞬间这位神秘的谁不知不觉捂着额头,像是一阵凄凉苦命的感觉勉强蹲下,他嘴上嘀咕,脸色压青,不知这事情是该如何?秀文在旁头绪重地望着他,心想:这是怎么了?难道说他不是妖灵身边的人?可他也有法力,他刚才还那面人不识心呢。 秀文怎么感觉腰间下的内囊在闪动。秀文取出囊晶,吊起来。这时,囊晶竟然向着他发出红光,秀文头懵了:难不成这家伙是吴天威? 秀文转身想:如果他是吴天威,那他怎会变成这样?不对!难道是妖灵将吴天威进行妖化?秀文紧张且担心地想:如果是这样,那我和福德岂不是要忙死嘛。 秀文听见有人说话,转过身,却瞧这他正在念着“母亲,母亲”。秀文此下有些懂,想起那次思心说的话:要劝服他,他就是这位婆婆的小儿子。 秀文此刻终于想明白了,原来当时福神也这么说:劝服吴天威,让他不要犯下大罪。如此说是要感化吴天威,让吴天威带着年牒封楔去收了导妖灵。 上枉城隍庙,城隍爷得知女儿有危机,特定一挥授下这一宝器——年牒封楔。下来投之秀文脑海中,让秀文和福德一起劝服吴天威,收服妖灵。 秀文已经把爹指令深深刻印了。正准备叫上福德,同心互助,一定使五泰村重见光日。 秀文此时用千里传音呼唤:“张福德——福德!” 福德听见秀文的呼唤,急忙地赶来,着急地说:“秀文,我刚发现,东边二十里有极大妖气正向这里冲来,赶紧走啊。”秀文听着后发大叫: “什么!你说有大妖气冲过来?”福德害怕地嗯了又嗯。秀文这尖锐的眼神出乎对策,惦着下巴,想着:既然我发现了吴天威,不过他如今有些不对劲,要感化劝服,实在来不及嘛。 就在秀文急得心要乱的时候,半空中一轮阵法变出年牒封楔,飘下来。秀文这时轻功飞上去拿下。 落地后,秀文和着福德一边走一边解释。当福德听了秀文的解释,心难受,一定赶紧感化天威,消灭妖灵。 福德跟秀文来到妖房,两人一眼望去。福德见这人眼熟,但也不表明他是天威。秀文眼看福德是不相信,拿起囊晶,此时红光一现,福德此见头懵了。 “真的!秀文,那他为何成这样?” 秀文不理福德,立在旁想想对策。秀文烦躁地想:这下该如何行动,再这样下去,妖灵迟早会统领,整个世界都会彻底毁坏,怎么办,怎么办…… 想着想着,立在天勤右旁的秀文突然怜悯心动,泪水一瞬间掉落在天勤的头顶上。此刻三滴泪水掉全—— 一阵刺眼光芒万丈,圣光走出一青年、潇洒的他。光芒消散后,两人的双臂缓开,秀文一见,一眼惊呆了:“哇!好帅。” ……… 福德此见一幕,望着这男子就是吴天威,说明就是刚才秀文的怜悯心动感化了他,二来就要劝服。 天勤已恢复为天威,这下被妖灵发现。那囊晶持续闪动绿色,表示待会儿将要面临大难。 秀文拿起正在闪动的囊晶,头脑一下子悟醒,说:“不好,东边十里和南边十四里有妖灵军队正前进这里,福德!我命令你,立即带着年牒封楔迅速到天云中守候,快!” “是!”福德立即乘云飞去。 秀文此刻施法按在天威中庭上,集中精力、全心全意地劝服天威的极空语…… “星光灿烂,闪闪自我,悟他所能,见证他心,开!” 秀文施用极空语再加上自己全身的通神术运到吴天威的脑海中,正要彻底使吴天威透露出他的往事。没多久,秀文快消耗精力,还要硬挺。 同时,张福德正处于天云上守候,他细细觉想:如果秀文能够劝得吴天威,让吴天威拿着年牒封楔去收了妖灵,一定要加紧时辰啊。 妖灵军队已速速包围整个村口,导妖灵悬在空中,狡诈地笑起。就在天威还没完全劝服,秀文听见导妖灵来了,仍而施劝。 此刻导妖灵怒火攻心,想飞进去邪化两人。却在这时,城隍爷带着伏妖子神立马现身,用天符墙制止了导妖灵,不知悔改的导妖灵还想炼成巨煞来踏平宇宙。还好,秀文快要成功劝服吴天威,等着秀文把囊晶渗入天威体内。 “好了。爹!您快点把吴天威带上去!” “好,麻烦你了秀文。” 就在瞬间,导妖灵已炼成巨煞,想毁吴天威,可城隍爷早已把吴天威带上。 “巨煞如今要踏平五泰村了,再不快的话,这要末日了!岳父,弄醒他,就只有他才能拯救五泰村。” “万万皆如方可冥一生,醒!” 吴天威醒来一眼望去:“这里是?”然而他脑中的囊晶挥发,道:“啊!五泰村?妖灵?妖灵……” 此见,吴天威处处认识自己有过错,往事那母亲受苦,他意识到: “原来痛苦上都是妖灵做的。” 吴天威突觉醒,抢过年牒封楔,高高举起,对着天点,年牒将谅解吴天威所犯下的错误,并祝愿他能消灭妖灵,获得团聚的机会。 而封楔已经在吴天威头顶上绕过六圈,证明封楔就要化作雷烃降魔杵,就是让他拿着降魔杵灭掉巨煞。 “啊!” 吴天威取得雷烃降魔杵后发泄,为五泰村重见下步日光。那雷烃降魔杵一击指向巨煞,命中! “那雷烃降魔杵只能穿过巨煞的弱点才可消灭,如还没穿进巨煞的弱点,降魔杵是不会罢休。” 伏妖子神有天眼,让伏妖子神开天眼去瞧那巨煞的弱点。 天眼一瞧,子神回答说:“巨煞的弱点就在左肋肢胺水下滞的地方,只要用降魔杵横着穿进,再叉穿下滞。” 吴天威听见指点,立即指挥雷烃降魔杵,降魔杵,全靠你了。 张福德、李秀文、城隍爷和众神,大家都在一起期盼这一天的重日,等着希望,等着…… 眼看降魔杵似乎刺中巨煞的某一部位,巨煞突然发狂,到处乱窜,似冥顽不灵地想统治这里,又有些不妥,这时巨煞又被降魔杵刺中,相当于降魔杵已把四颗煞灵星给杵没了。 此见巨煞灰飞烟灭,各处被邪化的村民一个个都恢复正常了,五泰村那木棉、还有那绿油油的树木全都恢复了!这一瞬间,福德和秀文都立了大功,村子老老少少都兴高采烈,这天终于等到了! 吴天威和哥哥麽兴兴也重逢,并且与他们的老母亲相见。 第十章:木棉重绽 雷烃降魔杵的光芒渐渐消散,巨煞化作点点灰烬,随风飘散在五泰村的天空。那些被邪气侵蚀的村民,眼中的血红褪去,茫然地站在原地,仿佛刚从一场噩梦中醒来。 “我们……我们这是怎么了?”一个老人摸了摸自己的脸。 “树!快看那些树!”一个孩子指着村口喊道。 原本枯死的木棉树上,一朵朵鲜红的花苞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绽放,仿佛积蓄了整整一年的生命力在这一刻喷薄而出。枯黄的草地转绿,干涸的溪流重新响起淙淙水声,连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妖气也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雨后泥土与花草混合的清新气息。 “娘!” 吴天威手中的降魔杵“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踉跄着向前跑了几步,又停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麽兴兴搀扶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婆婆,一步一步朝这边走来。老婆婆的眼睛已经不太好了,她眯着眼,颤抖着伸出手,似乎想要触摸什么。 “天威……是我的天威吗?”婆婆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却像一道惊雷劈在吴天威心上。 “娘!”吴天威再也忍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婆婆面前,重重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抵着地面,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儿子不孝!儿子被妖邪迷了心窍,害您受苦,害全村遭难!儿子……儿子该死!” 婆婆浑浊的泪水滑过满是皱纹的脸颊。她没有说话,只是颤抖着弯下腰,用那双干枯却温暖的手,轻轻抚摸着吴天威的头发,一下,又一下。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她喃喃道,声音里没有责备,只有失而复得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心疼。 麽兴兴也红了眼眶,他上前一步,用力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起来吧,天威。娘等你,等了太久了。” 围观的人群中,不知是谁先开始鼓掌,接着,掌声、欢呼声、喜极而泣的哭声连成一片。劫后余生的喜悦,亲人重逢的感动,让整个五泰村沉浸在一片复杂而温暖的情绪中。 张福德和李秀文并肩站在不远处。福德长长舒了口气,一直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秀文则悄悄抹了抹眼角,低声对福德说:“总算……结束了。” “不,还没有完全结束。”一个沉稳的声音传来。 城隍爷与伏妖子神自半空缓缓落下。城隍爷看向吴天威,神色严肃:“吴天威,你虽是被妖灵邪术操控,身不由己,但导妖灵借你之躯为祸,险些酿成大劫,此乃事实。你可知罪?” 吴天威浑身一颤,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眼神却已清明坚定:“天威知罪!愿受任何惩罚,绝无怨言!” 伏妖子神的天眼微微闪烁,他观察片刻,对城隍爷拱手道:“城隍爷,观其魂魄,邪气已随巨煞一同消散,心脉间确有悔过诚心。且最终关头,是他持年牒封楔所化降魔杵,亲手终结此劫,也算将功补过。” 城隍爷沉吟片刻,看向周围欢庆的村民,又看向紧紧握着吴天威手的婆婆,终是叹了口气:“也罢。念你救村有功,悔过心诚,又有老母需奉养……本官罚你,以凡人之躯,守护五泰村三十年。需得勤修善行,以自身法力护佑一方水土安宁,涤清残留妖氛,你可愿意?” “愿意!天威愿意!”吴天威连忙叩首,“谢城隍爷开恩!谢诸位上神、恩人给我改过自新的机会!” “好。”城隍爷点点头,又转向张福德和李秀文,脸上露出一丝赞许的笑意,“你二人此次下凡,虽有波折,但临危不乱,同心协力,最终寻得关键之人,劝其向善,助其破敌,保住了五泰村无数生灵。思心仙子果然没有看错人。功德簿上,自会为你们记上一笔。” 秀文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福德则恭敬行礼:“多谢城隍爷,此乃分内之事。” “对了,爹,”秀文忽然想起什么,指了指地上那已经黯淡无光、恢复成普通木楔和卷轴模样的年牒封楔,“这个……” “年牒封楔使命已成,灵性暂隐。”城隍爷一挥手,两件宝物化作流光飞入他袖中,“待需镇守四方、记录年岁之时,自会再现光华。” 事情已了,城隍爷与伏妖子神不再久留,化作金光离去。众神一走,村民们顿时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向福德和秀文道谢,更有热情的大婶拉着秀文的手,非要请他们去家里吃饭。 夕阳西下,将整个五泰村染成温暖的金红色。木棉花开得如火如荼,村中炊烟袅袅升起,孩童的嬉笑声重新在巷弄间回荡。 婆婆家里,难得摆开了一桌虽不丰盛却情意满满的饭菜。婆婆坐在主位,麽兴兴和吴天威一左一右陪着,不停地给她夹菜。福德和秀文作为贵客,也被硬拉着坐下。 “恩人,多吃点,这次真是多亏了你们!”麽兴兴感慨道,“没想到,当年福神爷爷赐下的丹药,最后竟是应在了二位身上。” 吴天威也举起粗陶碗,以水代酒,郑重道:“张兄,李姑娘,大恩不言谢。以后有用得着我吴天威的地方,尽管开口。” 秀文摆摆手,咬了一口清甜的野菜,眼睛弯成月牙:“别恩人恩人的叫啦,叫我们名字就好。能看到村子恢复原样,看到你们一家团聚,我们就最高兴了。” 福德也点点头,看着眼前其乐融融的景象,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充实感。这或许就是“福德”二字的真意——不是高高在上的赐予,而是与人同喜,护佑一方安宁所带来的、脚踏实地的温暖。 夜幕降临,星河渐显。 福德和秀文婉拒了留宿的邀请,决定趁着夜色启程。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也该回去向思心仙子复命了。 村口,那株最古老的木棉树下,婆婆、麽兴兴、吴天威和许多村民都来送行。 “以后常回来看看啊!”婆婆拉着秀文的手不舍道。 “一定,婆婆您保重身体。”秀文也有些不舍。 吴天威将两个小布包塞进他们手里:“村里自己晒的一点山货,路上带着。还有这个……”他掏出两片鲜红完整的木棉花瓣,花瓣在月光下似乎流转着淡淡的、温暖的光泽,“我们村的木棉,受了劫难又重生,花瓣里似乎也带上了点祥瑞之气,不值什么,就是个念想。” 福德和秀文郑重收下。 挥别众人,两人踏着月光走上村外的小路。走出很远,回头望去,五泰村的灯火在夜色中温暖地亮着,如同黑暗中的一颗明珠。 “这次下凡,虽然惊险,”秀文把玩着那片柔软的木棉花瓣,轻声道,“但感觉……很值得。” “嗯。”福德点头,望向璀璨的星河,“人间烟火,悲欢离合,守护这些,或许便是我们存在的意义之一。” 夜风拂过,带着木棉花淡淡的香气。两人的身影渐渐融入月色,向着云海之上的天庭归去。而在他们身后,五泰村安然沉睡,木棉花静静绽放,仿佛在静静诉说着一个关于守护、宽恕与重生,名为“五泰复祥”的故事。 (第十章 完) 第十一章:归途星语 夜色如水,山道蜿蜒。 张福德和李秀文离开五泰村已有数里。身后村落的灯火化作遥远天边的几点橘光,与漫天星辰呼应。山路寂静,偶尔有夜鸟掠过林梢,或远处传来几声悠长的兽鸣。 “木棉瓣……”秀文借着月光,细细端详掌中那片柔软鲜红的花瓣。月光之下,花瓣边缘果然流转着一层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温暖光晕,触手生温,隐隐有安抚心神的清灵之气。“吴天威说得没错,这花瓣里,当真存了一丝劫后重生的祥瑞。” “木棉本有‘英雄花’之称,经此一难,又得村民诚心与天地清气滋养,生出些许灵性也在情理之中。”福德也拿出自己那片,点头道,“好生收着,或许日后有用。” 两人并肩而行,速度看似不快,脚下却自有神行之法,一步踏出,便是数丈之遥。山风穿过林木,带来草木与夜露的气息。经历五泰村一番波折激战,此刻的宁静显得尤为珍贵。 “福德,你说……”秀文收起花瓣,忽然侧头问道,“这次我们算是顺利完成了思心仙子交托的试炼吧?” “应是如此。”福德沉吟道,“寻人,解因,劝善,助其斩除妖邪根源,护住一村生灵。思心仙子所说的‘人间之行,亦是修心’,想来便是指这些。” “那回去之后……”秀文眨了眨眼,难得露出一丝俏皮与好奇,“我们是不是就能正式……嗯,我是说,仙子会不会有新的安排?” 她知道福德向来心思沉静,不喜妄加揣测上意,但此刻任务圆满,归途轻松,也忍不住生出几分对未来职责的期待。 福德微微一笑,正要答话,忽然神色微动,停下了脚步。秀文也随之停下,顺着他的目光向前方山路望去。 月色下,山道转折处,一棵老槐树的阴影里,似乎倚着一个模糊的人影。那人影似乎也察觉到了他们的目光,缓缓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来人是个身着青灰色道袍的老者,发髻用一根木簪随意挽着,面容清癯,三缕长须,手中拄着一根泛着暗沉光泽的藤木拐杖。他看似走得不快,但几步之间,便已到了福德秀文近前,气度从容,竟不似寻常山野修士。 “二位有礼了。”老者拱手,声音温和,目光在福德和秀文身上一扫,尤其在两人腰间那若隐若现、代表天庭行走的云纹佩饰上略作停留,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老朽山野之人,道号‘青崖’,今夜在此,是专程等候二位的。” “等候我们?”秀文与福德对视一眼,心中警惕微升。他们此行乃是奉思心仙子之命下凡,行踪虽非绝密,但也非寻常地仙修士所能知晓。这老者气息内敛,难以看透深浅,更直言在此等候…… 福德踏前半步,将秀文隐隐护在侧后,拱手还礼,不卑不亢:“不知青崖前辈在此等候我二人,所为何事?” 青崖散人抚须一笑,似对福德的防备不以为意:“二位不必紧张。老朽并无恶意,只是受故人所托,在此为二位稍作指引,并转交一物。” “故人?”秀文疑惑。 “正是。”青崖散人点点头,目光投向远方星空,似在回忆,“很多年前,老朽尚在尘世修行,曾于一次大劫中,蒙受一位天界仙子点拨,方得保全道基,窥得长生门径。那位仙子,便是如今掌管三界姻缘、亦司考较之责的思心仙子。” 福德和秀文闻言,心中惊讶。思心仙子早年确曾多次下凡,点化有缘,这倒并非不可能。只是…… “仙子已知二位此行功成,不日将返天庭。”青崖散人仿佛看出两人疑虑,继续道,“仙子让老朽转告二位:‘五泰之事,可见本心。然天路迢迢,归途亦非坦途。你二人同心协力,已过一关,前方尚有小小波折,亦是磨砺。此物予你,或可解一时之困。’” 说着,青崖散人从宽大的袍袖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青色锦囊。锦囊非丝非帛,表面绣着简朴的云纹,隐隐有灵力波动。 “此乃‘芥子云囊’。”青崖散人将锦囊递过,“内有仙子所留之物,并老朽附赠的一道‘小清风遁符’,可助二位瞬息百里,但仅能使用一次。仙子嘱咐,锦囊需待二位遇到‘前路迷障,星月俱隐’之时方可打开,提前开启,则效用全无。” 福德双手接过锦囊。锦囊入手微沉,触感清凉,神识稍探,便被一层柔和却坚韧的屏障阻隔,无法探知内里究竟是何物。他心中凛然,思心仙子行事向来周密,如此安排,必有用意。 “多谢前辈传讯赠物。”福德郑重行礼,“还请前辈代我二人,叩谢仙子指点之恩。” 秀文也连忙行礼道谢。 青崖散人含笑受了礼,摆摆手:“仙缘一段,今日已了。二位,前路珍重。” 话音落下,他的身形竟如烟云般缓缓淡去,连同那根藤木拐杖,一同消散在月色山风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若非手中那青色锦囊触感真实,方才一切恍如一梦。 “这位青崖散人,修为深不可测。”福德将锦囊小心收起,神色凝重。 “思心仙子安排前辈在此等候,还留下锦囊,说归途有‘波折’……”秀文眉头微蹙,望向星光下的蜿蜒山路,“会是什么波折?难道还有妖邪未清?” 福德摇头:“巨煞已除,吴天威身上的邪气也已随之一同消散,五泰村气机回归清正,不应再有后患。仙子所说的‘波折’,或许并非指妖邪,而是……别的考验。” 他抬头望了望星空,又看向手中锦囊:“仙子既已提示,我们小心前行便是。是福不是祸,是祸……既为仙吏,也当直面。” 秀文点点头,收敛心神。两人不再多言,继续沿着山道前行,只是比之前更多了几分警惕,神识悄然蔓延,留意着四周动静。 山路渐行渐高,林木渐稀,不知不觉已来到一处山脊。前方视野豁然开朗,脚下是幽深的山谷,对面是连绵的青色山峦。夜风猎猎,吹动两人的衣袂。 忽然,走在稍前的福德脚步一顿。 “秀文,你看。”他沉声道,指向天空。 秀文依言望去,只见片刻前还璀璨清晰的星河,不知何时竟黯淡了许多,仿佛蒙上了一层极淡的、流动的薄纱。一轮明月依旧高悬,但月华却显得有些朦胧不清。更奇的是,四周并无云雾,这层阻碍星月光华的“薄纱”,仿佛凭空出现,笼罩了这片山域。 “星月之光……被遮蔽了?”秀文心中一动,想起青崖散人转述的话——“前路迷障,星月俱隐”。 几乎就在她想起这句话的同时,前方山谷之中,异变陡生! 没有妖气,没有邪氛,只有一片浓郁得化不开的、灰白色的雾气,毫无征兆地从谷底升腾而起,如同活物般迅速向上蔓延,转眼间便吞没了前方的山路,并且朝着两人立足的山脊滚滚涌来!雾气所过之处,草木并未枯萎,但却瞬间失去了所有颜色,变成单调的灰白,连声音都被吞噬,死寂一片。 这雾气并非寻常山岚,其中蕴含着一种奇异的力量,并非直接伤人,却能紊乱灵觉,隔绝感知。以福德和秀文的神识,竟也无法探入雾气深处三尺,视线更是被彻底阻断。 “迷障!”福德低喝一声,立刻拉住秀文的手,疾步向后退去,试图避开雾气的笼罩范围。 然而,那灰白雾气蔓延的速度快得惊人,且并非直线推进,竟如拥有意识般,从两侧山壁包抄而来,隐隐形成合围之势。回头望去,来时的山路竟也弥漫起同样的雾气,只是稍微稀薄一些。 前后左右,皆被这诡异的灰白迷障封堵,他们竟在不知不觉间,被这突如其来的“波折”困在了一小片山脊之上。天空星月之光愈发朦胧,几乎难以透下,四周陷入一片令人心慌的、失去方向与色彩的寂静。 “这就是仙子所说的‘波折’?”秀文紧握福德的手,掌心微有汗意。这迷障不似攻击,却比直接的攻击更让人不安,因为它隔绝了一切,仿佛要将人放逐到一片虚无混沌之中。 福德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迅速合拢的迷障,又抬头看了看几乎完全隐没的星月,深吸一口气,从怀中取出了那个青色锦囊。 “前路迷障,星月俱隐……时机到了。” 他与秀文对视一眼,两人同时点头。福德不再犹豫,手指灌注一丝纯净的仙灵之力,轻轻扯开了锦囊的系绳。 “噗”的一声轻响,仿佛有什么东西被释放了出来。 锦囊口并未射出光华万丈的宝物,反而先飘出了一缕极其清越悠扬的笛音。那笛音似有若无,却奇异地穿透了重重迷障带来的滞涩与死寂,如同一道清泉,流入心田。 紧随笛音之后,一点柔和温暖的金色光晕,自锦囊口缓缓飘出,悬浮在福德与秀文面前。 那光晕之中,静静躺着一枚……铃铛。 第十二章:引路清音 那铃铛小巧玲珑,不过拇指指节大小,通体呈现温润的玉白色,似乎由某种特殊的玉石雕琢而成。铃身线条流畅,表面有天然生成的、淡金色的细密纹路,形如流云,又似水波。铃内并无寻常可见的金属撞子,但方才的悠扬笛音,分明就是从这铃中传出的。 铃铛悬浮在金色光晕中,缓缓旋转,散发出一种宁静、清澈而又充满生机的气息,与周围那吞噬一切色彩与声音的死寂灰白迷障格格不入,仿佛黑夜中一盏不灭的孤灯。 “这是……思心仙子留下的?”秀文看着眼前这枚精致得不染尘埃的玉铃,心中惊异。这铃铛看起来不似攻击或防御的法宝,倒像是某种……信物,或者乐器。 福德亦凝神细观,他伸出手,那铃铛似有灵性,轻轻一荡,便飘落在他掌心。触手微凉,随即一股温润的暖意自铃身传来,直透心扉,竟让他因迷障而生出的一丝焦躁瞬间平复了许多。 就在铃铛落入掌心的刹那,福德福至心灵,与秀文对视一眼。两人心意相通,几乎同时将一丝温和的仙灵之力,小心翼翼地注入玉铃之中。 “叮——咚——” 不再是先前那般缥缈的笛音,而是一声清脆、短促,犹如山泉滴落清潭的铃响,骤然迸发! 这声音并不高亢,却极具穿透力。声波以玉铃为中心,化作一圈肉眼可见的、淡金色的涟漪,猛地向四周扩散开去! 嗡——! 金色涟漪所过之处,那仿佛凝固、吞噬一切的灰白迷障,竟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般,剧烈地波动、扭曲起来!雾气仿佛拥有生命,发出一种无声的尖啸,本能地向后退缩、避让。涟漪边缘触及的雾气,更是如同冰雪遇到阳光,迅速消融、变淡,露出了其后原本的山石草木之色,虽然仍旧模糊,却不再是那令人绝望的单调灰白。 “有效!”秀文眼睛一亮。 福德心中一振,再次与秀文合力,将更充沛的仙灵之力注入玉铃。 “叮咚——叮铃——” 这一次,不再是单一的音节。一连串清脆、灵动、高低错落的铃音接连响起,如同山涧溪流奔涌,又似清风拂过林梢,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清正、破妄之意。铃声编织成曲,不再是简单的涟漪,而是化作一道道清晰可见的、淡金色音纹波浪,层层叠叠,向着四面八方汹涌而去! 哗——! 音浪过处,灰白迷障如潮水般退却,大片大片地消散、湮灭。被迷雾吞噬的色彩、声音重新回归——深青的山岩,墨绿的松针,夜风中草木摇曳的沙沙声,远处隐约的虫鸣……世界的真实感,随着铃声的推进,迅速夺回失地。 更重要的是,在铃音清波的涤荡下,那种紊乱灵觉、隔绝感知的诡异力量也在飞速减弱。福德和秀文的神识如同挣脱了沉重的枷锁,重新变得清晰敏锐,能够“看”到更远的地方。 “看那边!”秀文忽然指向左前方。 在音波驱散迷雾、短暂开辟出的“通道”尽头,约莫百丈之外,靠近悬崖边缘的一块突出巨岩上,似乎有一个人影盘膝而坐。那人影笼罩在一层与周围迷障同源的灰白光晕中,身形模糊,看不真切,但隐约可见其双手似乎正在结着一个奇异的法印,而弥漫山谷的灰白迷障,其源头似乎正来自于他。 “找到源头了!”福德低喝一声,毫不犹豫,与秀文一同,沿着玉铃清音开辟出的、正迅速被后方迷雾重新合拢的“通道”,疾速向那巨岩飞掠而去! 玉铃悬在福德掌心之上,随着他们的移动,持续发出清越的铃声,护住他们周身数尺范围,将试图重新合拢的迷雾隔绝在外。但两人能感觉到,维持这铃声对仙灵之力的消耗不小,而且越靠近那灰白光晕笼罩的人影,迷雾的抵抗与“粘稠”感就越强,铃音开辟通道的速度也明显慢了下来。 百丈距离,转瞬即至。 当两人落在巨岩之上,距离那盘坐的人影不足十丈时,玉铃的铃声骤然变得急促而高亢,仿佛遇到了强大的阻力。周围浓郁的灰白迷雾翻滚着,不再仅仅是被动地消融,而是开始主动地、如同无数触手般向铃声撑开的金色光罩挤压、侵蚀,发出“嗤嗤”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直到此刻,两人才看清那盘坐之人的样貌。 那并非什么狰狞妖物,而是一个面容枯槁、身形瘦削、穿着破烂灰袍的老者。他双目紧闭,脸上布满深深的皱纹,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灰败之色。他的双手结成莲花状印诀,置于丹田之前,指尖有微弱的灰白光芒流转,与整个山谷的迷障隐隐呼应。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眉心处,嵌着一颗鸽卵大小、不断明灭变幻着灰白光泽的奇异珠子,那珠子似乎才是所有迷雾力量的核心源头。 老者对两人的到来似乎毫无所觉,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施法之中,只是其周身灰白光晕猛地一涨,更加浓郁的迷雾自他身下、身后的虚空中源源不断地涌出,试图将福德和秀文彻底吞噬。 “此人并非妖魔,倒像是……修炼某种奇诡功法,走火入魔,或是被异宝反噬,自身灵智已失,化为这迷障源头的一部分!”福德迅速判断道。他感觉到,这老者身上并无强烈的邪恶意念,更多的是一种混乱、迷失、自我封闭的枯寂气息。 “不能让他再继续下去!”秀文急道。她能感到,维持玉铃清音所需的仙灵之力正在快速消耗,一旦力竭,他们便会重新陷入这无边迷障,后果难料。这迷障虽不主动伤人,但困人于虚无,消磨灵性,时间一久,神仙也难熬。 福德目光一凝,看向掌中玉铃,又看向老者眉心的灰白珠子。思心仙子留下此铃,绝非仅仅为了护身或驱散部分迷雾,定有深意。 “秀文,助我!”福德沉声道,将体内大半仙灵之力毫无保留地注入玉铃,同时,另一只手迅速从怀中取出那片来自五泰村的木棉花瓣。花瓣上那抹劫后重生的淡淡祥瑞之气,似乎与玉铃的清灵之意隐隐呼应。 秀文毫不犹豫,也立刻将手按在福德持铃的手腕上,纯净的仙灵之力毫无保留地渡了过去。 得到两人全力加持,玉铃光芒大盛!其声陡然一变,不再是溪流清风,而是化作一声穿云裂石、清越到极致的长鸣! “叮——————!!!” 这一声铃响,仿佛能涤荡世间一切污浊与迷惘,直指本心!铃声凝成一道凝实无比、只有手指粗细的淡金色音束,如同离弦之箭,又似划破混沌的第一缕光,精准无比地射向灰袍老者眉心那颗灰白珠子! 灰白珠子似乎感应到威胁,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试图抵御。然而,玉铃清音所化的音束,并非纯粹的力量冲击,其中更蕴含着一股洞彻虚妄、唤醒灵明的奇异道韵,正是这灰白迷障之力的克星! “噗!” 一声轻响,仿佛气泡破裂。 淡金色音束毫无阻碍地穿透了珠子外围的灰白光晕,轻轻“点”在了那颗不断变幻的灰白珠子上。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紧接着—— 咔、咔嚓…… 细密的碎裂声自珠子上响起。一道道淡金色的裂纹,以被音束“点”中的位置为中心,迅速蔓延至整个珠子表面。 “啊——!” 一直毫无反应的老者,此刻猛地睁开双眼!那双眼睛空洞、迷茫,充满了无尽的混乱与痛苦。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双手抱头,身体剧烈颤抖。 眉心的灰白珠子,在一声轻微的爆鸣中,彻底化为齑粉,消散无形。 珠子破碎的刹那,弥漫整个山谷、封锁天地的灰白迷障,如同被抽去了筋骨,剧烈地翻滚、扭曲,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变淡、消散! 天空,那层阻碍星月的“薄纱”也随之散去。璀璨的星河重新清晰,皎洁的月华毫无阻碍地倾泻而下,照亮了重获“色彩”与“声音”的山谷。 风重新开始流动,虫鸣再次响起,草木在月光下舒展。 盘坐的灰袍老者随着珠子破碎,周身灰白光晕尽散,他闷哼一声,身体一软,向前扑倒,气息微弱,但眉宇间那股混乱枯寂的气息,却已消失,只剩下深沉的疲惫与茫然。 福德掌心的玉铃,在发出那石破天惊的一击后,光泽迅速黯淡下去,铃身上流转的淡金色云纹也隐没不见,重新变回一枚看似普通的白玉铃铛,静静躺在他手中,只是触手依旧温润。 秀文长长舒了口气,额角已见细汗,刚才的消耗着实不小。她看向倒地的老者,又看向恢复清明的夜空,心有余悸:“这迷障……好生诡异。若非仙子留下的铃铛,我们恐怕真要被困住了。” 福德小心收起光芒内敛的玉铃,走到老者身边,略一查探,松了口气:“他只是法力耗尽,心神损耗过度,陷入昏睡,性命无碍。看其功法路数,似是旁门左道,强行祭炼那异宝不成,反被其控,化作了这‘绝灵迷障’的源头。如今异宝已毁,迷障自散,他也算解脱了。” 他抬头望向重新清晰起来的归途方向,星空闪烁,仿佛指引着通往天庭的路。 “波折已过。”福德对秀文道,眼中闪过明悟,“仙子以此铃相赠,或许不仅是助我们脱困,更是让我们明白,纵是归途,亦需持守本心清明,不为外魔所迷。这亦是修行。” 秀文点头,看向福德手中那枚看似平凡了的玉铃,心中对思心仙子的安排更多了一层敬佩。 “那这位前辈……”她看向昏迷的老者。 “此地灵气尚可,并无危险。待他自行醒来,是福是祸,便看其自身造化了。”福德道。他们身为天庭仙吏,遇此旁门修士,破其迷障救其灵智已算仁至义尽,倒也不必过多插手其日后因果。 两人不再停留,稍作调息,便再次踏上归程。 经此一“波折”,夜色似乎更深,但星光月华却比之前更加明亮通透。山风拂过,带着劫后余生的清爽。 而在他们身后,那枚静静躺在福德怀中的白玉铃铛,与那片来自五泰村的木棉花瓣,隔着衣料,似乎有微不可察的暖意,轻轻呼应。 第十三章:天阶云门 破开“绝灵迷障”,又经一夜兼程,当天边泛起鱼肚白时,张福德与李秀文终于抵达了此行的终点——“归云崖”。 归云崖并非险峻高峰,而是一座位于群山环抱之中、孤峰突起的奇异山崖。崖顶平坦开阔,约莫百丈方圆,不生草木,唯有莹白如玉的岩石裸露在外。此刻晨曦微露,薄雾如轻纱般在崖下山谷间缓缓流动,偶尔有几缕飘上崖顶,被初升的朝阳染上淡淡的金边。 最奇异的,是崖顶中央。那里的空间,在晨曦光线下,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水波般的淡淡扭曲。仔细看去,仿佛有一道看不见的门户,隐隐与周遭景物分隔开来。 “就是这里了。”福德停下脚步,望着那处空间扭曲之处,长长舒了口气。连续赶路与破障的消耗,让他脸上也带上了些许疲惫,但眼神却明亮而沉稳。“归云崖,接引凡尘仙吏功成回返天庭的云门所在。” 秀文也抬头望去,心中既感熟悉,又有些许陌生。熟悉是因为,这正是他们当初下凡时的起点;陌生则是因为,此番人间一行,虽时日不长,却经历生死、见证悲欢,心境已与当初懵懂下界时大不相同。 “也不知仙子会如何评判我们此行。”秀文轻声道,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那片温润的木棉花瓣。 福德转头看她,目光温和而坚定:“尽心而为,无愧于心。仙子明察秋毫,自有公断。” 两人不再多言,并肩走到崖顶中央那处空间扭曲之处前,整理衣冠,肃然而立。 福德自怀中取出那枚代表此次任务凭信的、已黯淡无光的木棉花瓣——思心仙子当初赐下的那枚信物,早已在五泰村化为“年牒封楔”的一部分。而这枚来自村民馈赠的花瓣,此刻竟隐隐与他们腰间那代表天庭行走的云纹佩饰生出微弱感应。 他将木棉花瓣双手托于身前,与秀文一同,运转体内所剩不多的仙灵之力,注入花瓣与自身佩饰之中。 嗡—— 低沉的震颤声响起,并非来自实物,而是源于面前那片扭曲的空间。 木棉花瓣上,那抹劫后余生的淡淡祥瑞之气被引动,与云纹佩饰散发的清灵仙光交融在一起,化作一道柔和的光柱,投入那片水波荡漾般的“门户”。 仿佛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空间涟漪以光柱落点为中心,迅速向四周扩散。原本无形的门户,渐渐显现出轮廓——那是一座高达三丈、宽约丈余的拱形光门。光门由纯净的、流动的白色云气构成,边缘流淌着淡金色的霞光,门内光影朦胧,看不真切,只觉有沛然清气与缥缈仙音隐隐传来,令人心旷神怡。 “云门已开。”福德低声道,与秀文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完成使命后的释然与对归途的期待。 两人不再迟疑,同时抬步,并肩迈入那流淌的云霞光门之中。 一步踏入,天地骤变。 身后归云崖的景象瞬间远去、模糊,如同沉入水底。周身被温暖、柔和而浩瀚的云气包裹,仿佛置身于最轻柔的棉絮之中,却又没有丝毫气闷之感。脚下不再是坚实的岩石,而是踏着流动的、凝实如白玉般的云阶,一级一级,向上延伸,没入前方无垠的光明与云海。 这便是连接人间与天庭的“天阶云路”。 与寻常飞行或遁术不同,行走于天阶云路,乃是一种独特的、缓慢而庄严的“回归”过程。云路两侧,并非空无一物,时而有流光溢彩的瑞气飘过,时而有悠扬悦耳的仙乐隐隐传来,更有种种难以名状的、蕴含着天地至理的道韵碎片,如雪花般飘落,滋养着行走其上之人的仙躯与神魂。这本身,也是对完成下界任务的仙吏的一种褒奖与修复。 福德和秀文拾级而上,步履不快,却异常沉稳。经历五泰村激战与归途迷障,两人仙灵之力耗损颇大,此刻行走在这充满清灵仙气的云路上,只觉周身毛孔自然舒张,贪婪地汲取着四周精纯的能量,疲惫感一扫而空,连心神都变得愈发澄澈明净。 “这云路,似乎比我们来时,要更凝实、更宽广一些?”秀文感受着脚下云阶传来的温润坚实之感,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福德也察觉到了不同。他仔细感应四周流淌的道韵与仙气,点了点头:“嗯。天阶云路的状态,似乎与行走其上之人的‘功德’、‘心性’乃至‘状态’有关。我们此行,虽有波折,但最终护佑一村生灵,助人向善,消弭灾劫,或许……功德簿上确有所得,故而回程云路也显化得更为顺畅。” 他说话间,目光落在云路两侧。那些飘过的流光瑞气中,偶尔会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碎片——有五泰村木棉花重绽的鲜红,有村民劫后余生的笑脸,有吴天威跪在母亲身前痛哭流涕,也有最后那片山谷迷雾在玉铃清音中消散的场景……这些画面一闪而逝,却仿佛印证着他们此行留下的痕迹与因果。 秀文也看到了这些画面,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守护与见证,这便是他们此行的意义。 不知行了多久,或许是一瞬,又或许是许久,前方豁然开朗。 无尽云海在脚下铺陈开去,绵延至视线尽头。云海之上,并非凡间所见蓝天,而是一片瑰丽梦幻、不断变幻着霞光与星辉的苍穹。远处,一座座仙山楼阁、玉宇琼台在云霞中若隐若现,时有珍禽异兽的优雅身影掠过,洒下清越鸣叫。浓郁到化不开的先天清气充斥天地,每一次呼吸都让人精神振奋,仙体舒畅。 天庭,到了。 而他们脚下的云阶,也恰好延伸至一座巨大的、白玉雕琢而成的平台边缘。平台悬浮于云海之上,广袤无垠,地面光洁如镜,倒映着天光云影。平台中央,矗立着一座气势恢宏、笼罩在淡淡金辉中的宫殿,飞檐斗拱,雕梁画栋,正是“司功殿”——专司考核、记录天庭仙吏下界功过之所。 此刻,司功殿前,已有一人等候。 那人身着水碧色宫装长裙,外罩月白轻纱,云鬓高绾,姿容端丽,气度雍容中带着几分清冷,正是思心仙子座下侍女,碧瑶。 见到福德与秀文踏着最后一级云阶走上平台,碧瑶仙子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笑意,她微微颔首:“张福德,李秀文,一路辛苦。仙子已知你二人归来,特命我在此相迎。且随我来,仙子正在‘明心阁’等候。” “有劳碧瑶仙子。”福德与秀文连忙躬身行礼。 碧瑶不再多言,转身引路。她步履轻盈,看似不快,但每一步踏出,都仿佛缩地成寸,带着两人迅速穿过宽阔的白玉平台,走向司功殿侧后方一片被七彩霞光笼罩的精致楼阁区域。 明心阁并非大殿,而是一处雅致幽静的所在。阁外奇花异草环绕,灵气凝结成雾,潺潺灵泉自假山石间流过,叮咚作响。阁内陈设简朴,却处处透着道韵自然,一炉清香袅袅,沁人心脾。 思心仙子正端坐于阁中主位的云床之上。她今日未着正式宫装,只一袭素雅淡青长裙,长发松松挽就,手中持着一卷玉简,正垂目细看。听到脚步声,她缓缓抬起头来。 那一双仿佛能看透世情、映照人心的眸子,落在了刚刚踏入阁中的福德与秀文身上。 第十四章:明心阁内 踏入明心阁,清雅的香气混合着灵泉的水汽,让人心神为之一清。福德与秀文不敢怠慢,在距离云床数步之遥处停下,齐齐躬身,恭声道: “下界行走仙吏张福德/李秀文,拜见思心仙子。幸不辱命,特来复命。” 思心仙子放下手中玉简,目光在两人身上轻轻扫过。那目光清澈平和,并无迫人威压,却仿佛能穿透皮相,直抵本源,让人不由自主地收敛心神,不敢有丝毫轻慢。 “一路辛苦,且起身回话。”她的声音温润悦耳,如清泉流淌。 “谢仙子。”两人直起身,垂手侍立,等待仙子问询。 思心仙子并未立刻询问下界之事,而是先看向福德,又转向秀文,片刻后,唇角微弯,露出一丝清浅却真切的赞许笑意:“灵光内蕴,神气完足,心镜不染尘埃,反而更添明澈。看来此番人间行走,虽有磨难,于你二人修行,却也大有裨益。” 福德与秀文心中稍定,齐声道:“全赖仙子指引,赐下信物,方得周全。” “指引是缘,信物是器,如何用,用几分,却看持器之人。”思心仙子轻轻摇头,目光落向福德,“那枚木棉花瓣,用在了何处?” 福德闻言,立刻自怀中取出那枚得自吴天威、如今已灵光内敛的木棉花瓣,双手奉上,同时从五泰村遭遇年兽残念、降服巨煞,到最终借村民诚心与年牒封楔之力化解劫难,将前因后果,简明扼要地讲述了一遍。他口齿清晰,条理分明,既无夸大自身之功,亦无隐瞒凶险之处,最后提到那枚至关重要的、曾被用作年牒封楔一部分的木棉花瓣信物,也已与封楔一同被城隍爷收回。 思心仙子静静听着,神色并无太大变化,仿佛一切皆在掌握。待福德说完,她才微微颔首:“年兽残念借人躯复生,虽是小劫,却也暗藏凶险。你二人能于纷乱中寻得关键,不以力强压,而以心感化,令其自悟悔过,借力打力,最终消弭灾厄,护佑一方,此为大善。那枚信物,用得其所,便是功德。” 她目光转向秀文,问道:“归途之上,可还顺利?” 秀文心知仙子此问,重点在于“波折”,当下不敢隐瞒,将与福德在归云崖前遭遇“绝灵迷障”,得青崖散人转交锦囊,凭借玉铃破开迷障、摧毁异宝、解救那旁门老者的经过,也详细说了一遍。讲述中,她特别强调了那玉铃清音破妄的奇妙,以及那位被异宝反噬、化为迷障源头的灰袍老者的状态。 “玉铃名‘清心’,乃我早年炼制的一件小玩意儿,并无攻伐大用,唯在‘明心见性,破除外魔迷障’上略有几分玄妙。归途遇阻,是劫亦是考,考的是你二人身处绝境,是否仍能持守本心清明,并善用我予之物,寻得破解之法。”思心仙子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二人遇事不慌,能同心协力,借清心铃寻得根源,破法而不伤人,解其困厄,又明自身之责,未过多沾染旁门因果,处置得当。” 她顿了顿,看向福德:“那枚木棉花瓣,可还在?” 福德忙道:“在。”说着,从怀中取出另一枚花瓣,正是吴天威所赠、蕴含五泰村劫后重生祥瑞之气的那片。 思心仙子抬手一招,那片木棉花瓣便轻飘飘飞至她掌心。她指尖在花瓣上轻轻一点,一缕极淡的、带着温暖与坚韧气息的微光自花瓣中升腾而起,在她指尖萦绕片刻,又悄然散去。 “劫后重生,人心向善,凝聚一丝祥和愿力,虽微弱,却也难得。”仙子指尖微动,那木棉花瓣又飘回福德面前,“此物与你二人有缘,既得自于彼,便留作念想,亦或日后另有他用,皆可。” 福德双手接回花瓣,恭敬应下。 “好了,此行前因后果,我已尽知。”思心仙子目光在两人身上再次停留片刻,语气变得郑重几分,“张福德,李秀文,你二人此次奉令下界,查探异兆,化解灾厄,于五泰村一事,查明缘由,劝导向善,助其消弭年兽残念所化巨煞,护佑全村生灵,消弭妖氛,引一地复归祥和,有功。归途遇‘绝灵迷障’,能持守本心,善用法器,破障而不妄伤,亦有度。” 她稍作停顿,阁中安静,唯有香炉中青烟袅袅。 “按天庭常例,下界行走有功者,当论功行赏,或赐仙丹法宝,或增其仙禄修为,或记大功于籍,以作擢升之阶。”思心仙子声音平稳,却字字清晰,“然,你二人情况特殊。你等本非天庭在册正神,乃是因缘际会,得赐仙缘,暂领仙吏之责,下界历练,以观心性,以验其能。” 福德与秀文心中凛然,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两人屏息凝神,静候下文。 “此番下界,是试炼,亦是机缘。如今试炼已毕,功过已明。”思心仙子目光清亮,看向二人,“你二人可愿,自此正式入天庭仙籍,领受神职,司掌一方福德,护佑人间祥和?” 终于来了! 福德与秀文心中同时一振,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是期待,是激动,亦有一份沉甸甸的责任感。下界一行,他们见识了人间悲欢,亲身参与了守护,更明白了“福德”二字背后所承载的重量。 两人没有丝毫犹豫,同时躬身,深深一拜,声音坚定而清晰: “张福德/李秀文,愿意!” “好。”思心仙子眼中笑意深了一分,显然对两人的回答毫不意外。她自云床上起身,裙裾微动,已来到阁中一侧的书案前。案上早已备好文房四宝,另有一卷非金非玉、散发着淡淡清辉的卷轴。 她提起一枚紫玉为杆、毫尖隐有星辉流淌的仙笔,在那卷轴上书写起来。笔走龙蛇,道韵自生,每一个字落下,都引得周遭清气微微震荡,有玄奥符文一闪而逝。 福德与秀文不敢抬头,只垂手静立,能感觉到一股宏大、威严而又充满生机的力量,正随着思心仙子的书写,缓缓降临,笼罩在他们身上。这并非压力,而是一种认可,一种链接,仿佛有无形的丝线,将他们与某个浩瀚而古老的存在联系起来。 片刻,思心仙子停笔,抬手一招,卷轴自动合拢,飞回她手中。她又自袖中取出两枚令牌,令牌非金非木,呈温润的乳白色,一面浮雕着祥云与如意纹路,另一面则是空白的。 仙子指尖在两枚令牌上各自虚点一下,那空白的一面便浮现出淡淡的金色字迹,一枚是“福德正神”,另一枚是“善愿仙使”。 “此乃你二人仙籍令牌,亦是日后行使神职、沟通天地的信物。”思心仙子将令牌与那卷轴一同递过,碧瑶仙子在一旁恭敬接过,又转呈给福德与秀文。 两人双手高举,接过令牌与卷轴。令牌入手温润,有丝丝清凉气息顺着手臂流入体内,与自身仙灵之气,瞬间感觉自身与天地间的联系紧密了数分。那卷轴则沉重如山,仿佛承载着某种契约与使命。 “此卷轴乃是你二人入籍文书,已录入‘天律阁’与‘功德司’备案。自今日起,张福德,授‘福德正神’之位,暂领丙午年东南下界三郡之地人间福德、平安、祥和之司察、护佑之责。李秀文,授‘善愿仙使’之位,协理福德正神,司察人间善念、祈愿,引善缘,化执念。” 思心仙子声音清越,回荡在明心阁中,带着某种天地回响般的韵律。 “你二人需谨记,神职非权柄,乃责任。享人间香火,受天地认可,便需以庇护苍生、导人向善、维系一方安宁祥和为己任。当勤勉修行,明辨是非,秉公持正,不负今日之誓,不负天地所托,不负众生所期。” 福德与秀文手捧令牌文书,心潮起伏,只觉肩上担子陡然重了千钧,却又有一股热流自心底涌起。他们再次深深拜下,声音沉稳而有力: “张福德/李秀文,谨遵仙子教诲,必恪尽职守,不负所托!” “嗯。”思心仙子微微颔首,重新坐回云床,神色恢复平静,“仙籍已录,神职已授,具体细则、辖地详情、以及与人间城隍土地等神祇的联络之法,稍后碧瑶会告知你等。今日你二人先往‘洗尘池’涤净下界风尘,再至‘蕴灵殿’静修三日,稳固境界,熟悉神职之力。三日之后,自有法旨,送你二人赴任。” “是,谢仙子。”两人恭敬应下。 “去吧。”思心仙子挥了挥手,重新拿起那卷玉简,似乎已沉浸其中。 碧瑶上前一步,对福德秀文道:“二位,请随我来。” 福德与秀文再次向思心仙子行礼告退,这才随着碧瑶,轻手轻脚地退出明心阁。 阁外,天光正好,仙云缭绕。手中令牌温润,怀中花瓣犹存。新的神职,新的责任,一段属于福德正神与善愿仙使的全新征程,就此正式开启。而他们的故事,方才写下第一个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