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抢婚吃绝户?炮灰成大院团宠》 第1章 吃绝户 “日子定下来了,就在下周六,先领证后办酒,这次我晋升后勤部主任算是稳了。” “哼,这么一桩好婚事便宜那贱骨头了!” “爸,妈,你们真聪明,先是让我妹顶替贱骨头嫁到京市大首长家,这次又把贱骨头子废物利用跟厂长搭上关系,咱家要发达了!” “……” 餐桌上,李家三口一边吃午饭,一边算计吃绝户,被杂物房刚接收完记忆的叶一程听得一清二楚。 啧,趴在一个孤女身上吸血,好特么无耻歹毒的一家子! 叶一程的唇角勾了勾,眼里却没有半点笑意,锐利的眸光与清纯小白花的长相格格不入。 她闭眼指尖微动,下一刻,窗台上被烈日晒得软趴趴的太阳花,跟打了鸡血似的株株挺立,五颜六色的花朵在微风下轻轻摇摆。 叶一程睁开眼,眼底划过一道流光。 好消息,木系异能还在。 坏消息,等级跌落到一级,不具备杀伤力。 前世叶一程生活在末世,天灾肆虐,动植物变异,丧尸横行。 好在一部分人类激发出异能,齐心协力保住了人类的火种。 眼看末世即将结束,人类欢欣鼓舞迎接新生,谁知一颗不知名的小行星突袭地球,包括叶一程在内的所有人集体下线。 叶一程无数次与死神擦肩而过,早已将生死看淡,却没想过会是这种死法,更没想到一睁眼竟然穿越到华国1967年。 原主也叫叶一程,刚出生就惨遭遗弃,被好心的叶爷爷叶奶奶收养。 叶家老两口育有一儿一女,儿子参军在战场上壮烈牺牲,女儿在战乱中失踪下落不明,只剩下夫妻俩相依为命。 原主的出现是老两口晚年最大的慰藉,祖孙三人的日子平淡又温馨。 只是好景不长,原主八岁那年,叶奶奶和叶爷爷先后离世。 老两口没有其他亲人,在海城仅有李家这门七弯八拐的表亲。 叶爷爷下葬后的第三天,李家人就打着照顾原主的名义鸠占鹊巢。 他们不仅霸占房子抢走老两口留给原主的房子钱票,还把原主当保姆使唤,经常虐打她不给她饭吃。 李家人都是戏精,在人前对原主呵护备至,背地里挖坑算计原主,败坏原主的形象和名声。 小小的原主百口莫辩,哪是这一家子的对手。 渐渐的,刁蛮任性、奸懒谗猾、冷心冷肺白眼狼成为她的代名词。 在长达十年的身体虐待和精神霸凌下,原主变得胆小怯懦,沉默寡言。 叶爷爷给原主定下的娃娃亲,被她视为唯一的救命稻草。 然而原主低估了李家人的无耻歹毒,连这根救命稻草也要夺走。 半年前,李成凤过完十八岁生日,到了能领证结婚的年纪。 在李大坤夫妻的算计下,李成凤顶替原主的身份,带着定亲信物和介绍信前往京市,履行叶爷爷为原主定下的婚约。 顶替身份抢走婚约还不算,李大坤为了竞争食品厂后勤部主任的位置,决定将原主嫁给厂长患有严重精神病的侄子。 原主知道后,急火攻心一下子病倒了,最后无声无息的死在这个阴暗杂物间…… 叶一程摸了摸心脏的位置,这里还残留着原主的愤怒、怨恨和绝望。 舔了舔干涩的唇,就感觉到腹中传来一阵烧灼的饥饿感。 从昨天到现在,这副身体粒米未进。 叶一程撑着虚弱的身子坐起来,额头渗出一层密密麻麻的虚汗,浑身上下透着久卧后的僵硬酸麻。 叶一程运转微弱的木系异能,周身萦绕的不适立即得到缓解。 她穿上破了两个大窟窿,露出两个脚拇指的布鞋,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的一家三口正在畅想吃绝户后的好日子,听到脚步声不约而同地扭头看过来。 “哟,大小姐舍得出闺门了。” 尖酸刻薄的女声响起,带着浓浓的恶意。 如今正是风声鹤唳的特殊时期,“大小姐”这个代表剥削阶级的称呼,扣在谁头上都会引来一场天大的祸事。 “你个贱皮子躲了两天懒,害得全家没有干净衣裳穿!赶紧滚去把衣裳洗了,再给我把屋子打扫一遍,不然晚上你别想吃……” 孙桂芬习惯性的扯开大嗓门使唤叶一程,然而不等威胁的话说完,一记凌厉的拳头迎面砸来,落在她大张的臭嘴上。 “啊——” 孙桂芬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肥胖的身体撞翻椅子摔倒在地,满口鲜血混着两颗打落的牙齿喷了一地。 “贱皮子,你竟敢对长辈动手!” 坐在主位吃饭的李大坤反应过来,顿时又惊又怒,将手中的饭碗朝着叶一程的脑袋猛力一砸。 这熟练的动作,显然以前没少干。 叶一程偏头避开,饭碗砸在冷硬的地面上,“啪”的一声四分五裂。 对上李大坤错愕愤怒的目光,叶一程的唇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随手抄起一根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李大坤抬起的手掌。 呲——木质筷子轻易穿透骨肉,带着整个手掌牢牢钉在桌面上。 “啊——” 李大坤痛到面目狰狞,脸色比泡了三年福尔马林的猪皮还要白。 叶一程看着脚下白花花的米饭,脸上浮现出肉痛之色。 下次不能在吃饭的时候揍人,太糟蹋粮食了。 见短短一个照面的工夫,爹妈就被自己从小踩在脚底下的人伤成这样,李成龙愤怒地抓起椅子往叶一程砸去:“小贱人,去死吧!” 李成龙长得又高又壮,力气比李大坤大的多,这一下砸实了,不死也要重伤。 叶一程唇角的弧度加深,在李成龙充满恶意的目光中,伸手稳稳抓住砸过来的椅子,抬脚粗暴地踹向他的肚子。 嘭! 一百多斤的身体倒飞而出,直接撞开三米外的主卧房门,重重摔在地上掀起一阵尘埃。 一时间,客厅里全是痛呼哀嚎声,比唱大戏还要热闹。 叶一程不满意的啧了一声:“没劲。” 到底是换了一副身体,杀伤力严重不足,才让这三个杂碎还有命制造噪音。 第2章 厉鬼上身 叶一程默默在心里制定训练计划,打定主意要把自己往死里练。 在残酷的末世,叶一程无时无刻不在搏命,末世生存法则早已刻入灵魂,不是换一副身体就能改变的。 没有超高武力值傍身,她会很没有安全感。 “不,不对,你不是那个废物,她没有胆子敢对我们动手,你不可能是她——” 李大坤捧着鲜血淋漓的手,瞪大眼睛紧紧盯着性情大变的叶一程,像是在看一个会吃人的妖魔鬼怪。 坐在地上捂嘴哭的孙桂芬哭声一顿,猛地抬起头瞪着叶一程苍白却貌美的脸,想从中看出点什么。 这一看,她忍不住心惊肉跳。 叶一程这个贱骨头的脊梁,早就被他们一家打断了。 往日的她低眉顺眼像条狗一样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从来不会流露出现在这副看他们像看死物的眼神。 这绝不是那个贱骨头! 难道——难道是鬼上身了? 这么一想,孙桂芬浑身一颤,犹如被泼了一盆冰水,瞬间从头凉到脚。 “大白天的说胡话,姑奶奶帮你醒醒脑。” 叶一程冲李大坤咧嘴一笑,在对方惊恐的目光中,上前一步挥拳暴击他的鼻梁骨。 伴随着李大坤的仰天惨叫,两管鲜红的鼻血喷涌而出,甩了旁边的孙桂芬满头满脸。 “啊——” 浓重的血腥气深深的刺激到孙桂芬,她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往后退,恨不得长出八条腿逃离这里。 天杀的,这个贱骨头真是鬼上身了,还是厉鬼! 怎么办怎么办,这厉鬼会不会把他们全家都杀了? 叶一程被孙桂芬尖利的嗓门吵得耳朵疼,直接给了孙桂芬一记窝心脚:“闭嘴!” 孙桂芬的尖叫声戛然而止,捂住闷痛的胸口趴在地上,心里生出前所未有的恐惧,却不敢再发出一丝声响。 李大坤父子俩也紧紧闭上嘴巴,脸色白得跟死了三天似的。 被叶一程眼锋一扫,一家三口吓得立马缩起脖子,根本不敢跟她对上视线。 叶一程嗤笑一声,揉了揉饿到痉挛的胃部,决定先填饱肚子再好好收拾他们。 这些人可欠着原主一条命。 循着这具身体的记忆,叶一程一头扎进残留着饭香的厨房。 看到小半锅白花花香喷喷的大米饭,叶一双的眼睛噌地一下亮了,很没出息的吞咽口水。 她立马抓起旁边的锅铲,铲起一团米饭送到嘴边,嗷呜一口直接吞下大半,跟饿了八百年似的。 唇齿间弥漫着大米饭香甜的滋味,叶一程激动得差点飙出两行热泪。 呜呜呜,天知道她有多馋这一口正经的大米饭! 自从末日降临,各种农作物也发生了变异。 有的农作物变异出剧毒,舔一口就死,比如土豆番薯。 有的农作物变的色香全无味同嚼蜡,比如水稻小麦。 还有一些作物看着人畜无害,却会随机释放毒素,让食用的人生不如死。 叶一程一边回忆末世嚼蜡的辛酸,一边痛快地大口炫饭。 炫到一半,耳力敏锐地听见院子里传来细微的响动。 叶一程眼角的余光一瞥,就看到李大坤三人被鬼撵一样,慌慌张张往外冲。 她没有在意也没有阻拦,冷眼看着三人离开。 才揍一顿怎么能解气,不急。 李大坤三人狼狈地跑到大马路上,时不时神经兮兮地回头看一眼。 确定屋里的煞星没有追出来,一家三口才彻底放松下来,缩在角落大口大口的喘气。 李大坤低头看着还在淌血的掌心,终于按捺不住心底翻涌的恨意,往地上啐了一口恨声骂道: “该死的贱骨头,敢对老子动手,老子一定让你好看!” 李成龙龇牙咧嘴地揉着痛意未消的腹部,想到一个无比歹毒的主意: “嫁给一个精神病太便宜她了,不如打断她的腿卖给大山里一屋子老光棍的人家,让她像母狗一样不停的生孩子,一辈子都别想活着出来!” 李大坤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 之前让贱骨头嫁给曾厂长的精神病侄子,一是为了跟曾厂长搭上关系,竞争食品厂后勤部主任的位置。 二是担心贱骨头一直留在家里,哪天发疯反咬他们一口,抖出大凤顶替贱骨头的身份、嫁到京市首长家一事。 现在贱骨头性情大变,明显是要脱离他们的掌控,再逼她嫁给曾厂长的侄子,怕是结亲不成要结仇了。 打断腿卖给大山里的老光棍,让她一辈子无法出来祸害自家,是最好的办法。 孙桂芬一眼看出丈夫的想法,忍不住出声提醒: “看那贱骨头的样子,十有八九是被厉鬼附身了,就算被打断腿卖到大山里,她也有本事换一副肉身跑回来报复咱们。” 叶一程的变化太明显了,除了厉鬼上身她想不出别的原因。 要不是害怕“厉鬼”报复,她现在就不是去医院,而是直接去附近的派出所报案。 李大坤听完孙桂芬的话,顿时汗毛倒竖,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连一向不信鬼神的李成龙心里也毛毛的,结结巴巴地说道:“应、应该不能吧。” 见父子俩这副反应,孙桂芬就知道他们信了,压低声音说道: “我娘家嫂子的三姑婆懂些门道,早年靠这身本事养活一家十几口人,也就这两年风声紧才收手。咱们去找三姑婆帮忙,让那只厉鬼魂飞魄散。” 不除掉厉鬼,他们一家别想安生。 而且这件事要快,绝不给厉鬼先下杀手的机会。 李大坤一听,十分意动,又有些迟疑:“是不是太冒险了?万一传出去被人举报……” 孙桂芬打断他的话:“都是自家亲戚,咱们悄悄的不会有人怀疑,三姑婆那边就更不会乱说了。” 李大坤觉得有道理,一咬牙点头同意:“好,等咱们看完医生,你立马回趟娘家!” 还在狂炫米饭的叶一程,不知道李家人要找神婆对付她。 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意,正好替原主收取一点利息,给李家人一个深刻的教训。 第3章 发财了 叶一程胃口大,在末世时抱盆吃饭。 如今换成这副常年挨饿的身体,她就不敢这么造了。 一边吃一边调动异能助消化,才把小半锅米饭和桌上没怎么动的几盘菜炫进胃里。 拍了拍鼓囊囊的肚子,叶一程打了个满足的饱嗝,一抹嘴里哼着曲儿回到房间。 看着两块破木板搭建的半米宽小床,再看硬邦邦辨不出原色的铺盖,叶一程果断转身来到一间朝南的卧室。 这是整座院子面积最大,采光最好的卧室,是叶爷爷叶奶奶在世时,花大价钱为原主这个孙女布置的。 不仅带有小书房,还有这个年代少见的独立卫生间和淋浴装置。 李家人鸠占鹊巢后,李成龙和李成凤都看上了这个房间,为此兄妹俩还起了好一番争执,险些大打出手。 最后李成龙凭借多出来的二两肉,在李大坤孙桂芬的支持下住了进去。 至于原主,被李家人逼到狭小昏暗的杂物间,一住就是十年。 见房门没有上锁,叶一程直接伸手一把推开。 跟记忆中一样,房间采光无敌,且十分干净,看不到一丝卫生死角,就是床上有些凌乱,堆着几件换下来的衣裳。 原主被李家人当保姆使唤,李家父子的裤衩子都丢给她洗,这个房间的卫生也不例外。 想到原主这些年的遭遇,叶一程对李家人愈发厌恶,决定等人回来了再揍一顿。 这个房间,也是她的。 心里有了计较,叶一程根据原主的记忆,果断关上大门并拴死,来到叶爷爷生前的书房。 书房也没有上锁,她轻轻推开房门,入眼的是一堆乱七八糟的杂物,完全看不到曾经书香满屋的场景。 三面墙的红木书架,早被李家人拉出去卖了,上千本书籍也被送去废品站。 当时原主极力阻止,被李成龙和李成凤联手打得头破血流,还带伤饿了三天。 叶一程无视这些杂物,环视一圈目光落墙壁的两盏壁灯上。 她走到壁灯前,伸手触摸左侧壁灯的底座,微微用力逆时针旋转三周,就听见里面发出一道细微的咔嚓声。 叶一程眸光微动,如法炮制摸向右侧壁灯底座,顺时针旋转三周。 下一刻,脚下传来震动感,地面发出连贯的咔嚓声,只见光线略暗的角落里出现一个一平方大小的方形洞口。 这是叶家密室的入口! 叶奶奶去世后没多久,叶爷爷担心自己哪天走的突然,来不及交代叶家最大的底牌,就把原主叫到书房,亲自跟她演示打开密室的方法。 不过叶爷爷没有带原主去密室,只含糊的说里面藏了一些小玩意,嘱咐原主不要告诉任何人,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因此,原主也不清楚密室里到底有什么,更不敢对任何人提起。 叶一程对密室里的“小玩意”很好奇,打开手电筒顺着台阶一步步走下去。 密室很深,有二十多步台阶,顺着手电筒的光看过去,里面堆满密密麻麻的箱子,粗略估计三百个往上。 叶一程有些心惊,愈发好奇这些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她把手电筒放到一旁,随手打开一口落满灰尘的箱子,刹那间就被簇拥而来的金光晃花了眼。 是大黄鱼,满满一箱大黄鱼! 饶是见过大世面,叶一程也不由自主地瞪大眼睛。 哦豁,发财了! 叶一程露出一副财迷样,十分稀罕的伸手摸了两把,喃喃低语: “这一箱大黄鱼买李家四条狗命绰绰有余,老爷子老太太你们就安息吧,我一定为你们的孙女报仇。” 欣赏完大黄鱼,叶一程打开第二口箱子,还是满满一箱大黄鱼。 紧接着是第三口第四口……一直开到第十一口,里面装的是书籍。 叶一程来了兴趣,凑近手电筒翻开一看,竟然是一本古医书,上面的一行行一列列全是繁体字。 又翻看了几本,也都是古医书,还是同一个朝代的。 这箱古医书的价值,远远超过一箱大黄鱼。 叶一程不知道,叶家先祖是宫廷御医出身,后人们继承先祖遗志,在各地开设医馆悬壶济世,以治病救人为己任。 民国时期,叶家在全国兴办药厂,派家中子弟前往西方学习西医取长补短,叶爷爷就是其中之一。 后来战事爆发,叶家上下为抗战捐药捐钱,建国后更是无偿将五家药厂和大半家产捐给国家,支援国家建设。 密室里这些书籍财物,叶爷爷叶奶奶原本也打算捐掉的,毕竟没有子孙继承,留着也没有用。 后来二老收养了原主,想给原主最好的生活,才留下了这些东西。 李家人鸠占鹊巢后,一直怀疑叶爷爷并没有把家产全部捐给国家。 只是他们把屋里屋外翻了个底朝天,除了叶爷爷留给原主的八千块钱和一叠票证外,他们连根鸡毛都没有找到。 这些年李大坤和孙桂芬没少旁敲侧击的问原主,被原主装傻充愣糊弄过去,因此他们才没有发现这个密室。 箱子太多了,叶一程来不及一箱箱打开细看,她意念一动,满地密密麻麻的箱子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是的,叶一程有一个空间。 前世末世来临时,她佩戴的祖传玉环发生变异,形成一个无限空间。 空间时间静止,放进去的物资不会过期也不会变质。 美中不足的是无法存放活物,也没有土地种植,连叶一程自己也无法进去,只能靠意念收取物资。 如今是特殊时期,李家人又一直怀疑叶爷爷留了一手,这些东西放在密室不一定安全,还是收进空间最稳妥。 叶一程看了一眼,确定没有遗漏,便把自己留下的痕迹一一清理,才拿起手电筒离开密室。 上去没多久,李大坤父子俩就回来了,不见孙桂芬的踪影。 看到客厅里翘着二郎腿啃苹果的叶一程,父子俩不知怎么的开始心虚,身形也变得僵硬起来,站在原地没敢动。 叶一程掀开眼皮,斜睨着明显有事的俩杂碎,表情似笑非笑。 李成龙还是太年轻了,被她像看阴沟里的老鼠一样的眼神看着,憋在胸口的火气一下子窜上来,他恶狠狠地瞪着叶一程: “你个贱人看什么看,别以为老子会怕你!” 他妈已经回娘家找神婆了,最迟晚上就会回来,到时候一定能让这个贱人魂飞魄散。 第4章 败家 李成龙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还没来及露出得意之色,一个不明物体突然急速地朝他砸来。 李成龙下意识要躲,双脚却像生了根一动不动。 啪! 小小的苹果核直击李成龙的嘴唇上,发出一道清晰的脆响,果肉碎屑四散,溅得到处都是。 “嘶——” 李成龙疼得捂住嘴巴倒抽冷气,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两颗大门牙明显松动了。 “嘴巴这么臭,我不介意让它永远闭上。” 叶一程拿起手帕慢条斯理地擦净指缝的汁液,笑眯眯地看着又怕又怒的李成龙: “在我面前,你最好学会沉默。” 李成龙被这嚣张的话语刺激得红了眼,恨不得扑上去把叶一程扒皮抽筋,再丢进锅炉里烧成灰渣渣。 可是他什么都做不了,甚至连大口呼吸都不敢。 看着李成龙憋屈的模样,叶一程十分满意,不客气地命令道: “把你的垃圾从我的房间扔出去,再用抹布把地板擦拭干净,不能留一丁点灰尘,否则你知道后果。” 李成龙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等理解叶一程话里的意思后,愤怒的话语脱口而出:“凭什么!” 住了十年的房间,他凭什么让出来。 一旁的李大坤脸色一变,觑了眼叶一程冷下来的脸色,吓得急忙扯了扯儿子的衣角:“闭嘴,别坏事!” 这厉鬼凶得很,他们根本不是它的对手,现在跟它对着干简直是找死。 李成龙脸色铁青,垂在两侧的手紧紧攥成拳头。 贱人,这个贱人! 等神婆来了,他一定要亲自动手,狠狠折磨这个贱人! 李成龙不情不愿的来到卧室,带着满心的愤恨收拾自己的东西。 在他翻出藏在铺盖下的二十多块钱和三张粮票肉票,刚准备收进自己的裤兜时,一只瘦小粗糙的手伸了过来。 李成龙气疯了,很想不管不顾打断这只手,可是他不敢。 最终,他咬牙切齿的将钱票放在叶一程的掌心,心里咒骂了千万遍。 叶一程才不管李成龙怎么想,收起钱票侮辱性极强的在他的脸上拍了拍: “你们家拿走爷爷留给我的八千块钱,这点钱票连利息的零头都不够,可惜现在是新社会,不然把你卖到矿场当奴隶也能抵个三五百。” 李成龙听得胆战心惊。 这贱人是什么意思? 是打算要回那八千块钱? 不行,绝对不行,那些钱将来都是他的,绝不能让这个贱人要回去! 都这个点了,妈怎么还没有带神婆回来。 李成龙心急如焚,仿佛孙桂芬再不回来,那八千块钱就要飞走似的。 叶一程目的达到,满意的收起钱票离开。 从密室出来后,她去李大坤孙桂芬这俩杂碎的房间搜了一遍,只在抽屉里找到十几块钱和几张票。 至于存折和其它值钱物品,她一个也没有发现,显然是被俩杂碎藏起来了。 李家人的命她要收,李家人藏起来的钱票,也不能便宜了别人。 等这里的事情告一段落,她还要去京市找李成凤算账,不备足钱票怎么行。 叶一程来到客厅,看了眼墙壁上的挂钟,见时间不算早,就准备出去溜达一圈,熟悉熟悉周围的环境。 李大坤背对着叶一程,坐在院子里的大树下,伸长脖子频频往大门口看,显得有些焦躁不安。 叶一程觉得这人碍了自己的眼,脚步一转走过去,一脚踹在李大坤的侧腰上。 “哎哟!” 李大坤毫无防备,一下子从石凳上滚下来。 刚要破口大骂,看到跃跃欲试想要再补一脚的叶一程,他吓得赶紧咽下所有的脏话,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 “小程啊,是叔挡你道了,叔这就给你让开。” 说着,连滚带爬的缩到角落里,一副窝囊的老实人模样。 叶一程有些惊讶,这老杂碎还真是能屈能伸啊。 似笑非笑扫了李大坤一眼,叶一程没有理会他,转身朝着院外走去。 李大坤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脸上讨好的笑容一收,眼神变得阴狠怨毒。 小贱人,先让你嚣张一会。 这个时间点,日头还有些晒,来往的行人都尽量贴着阴凉的墙根走。 叶一程不怕晒,溜溜达达走在马路上,两只眼睛带着好奇打量周围的一切。 虽然有记忆,但是亲自感知的一切,到底是不一样的。 这里的空气湿热清新,没有难闻的尸臭味。 这里的植物美丽可爱,不会攻击人作养料。 这里的人们神采奕奕,对生活充满希望。 …… 现在她置身其中,也可以像无数个普通人一样,生活在这个正常的社会里。 不费吹灰之力。 叶一程越想越开心,情不自禁的露出来到这里后,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迎面走来的一位女同志看到这张笑容灿烂的小脸,先是一愣,随即也对叶一程露出一个善意的微笑。 叶一程眨了眨眼,脸上的笑容渐渐扩大。 这里的人可爱极了,这个世界也美好极了。 叶一程喜欢这个时代! 沿着街道溜达了一会儿,就走到一个十字路口,这里刚好有一家国营饭店。 透过敞开的大门,服务窗口已经有好几个人在排队了。 叶一程摸了摸兜里的钱票,果断决定犒劳自己的肚皮。 记忆里,国营饭店的饭菜十分美味。 在无数个李家人不给饭吃的夜晚,原主饿得胃部痉挛睡不着觉,都是靠回味幼时在国营饭店的吃到的美味,才一次次熬过来。 叶一程进门时看了眼一旁的黑板,上面用粉笔写着今晚供应的菜式。 红烧排骨,红烧鱼块,肉末茄子,番茄蛋花汤,清炒黄瓜片……还挺丰富。 主食是大米饭。 抬脚走进大堂,一股诱人的饭菜香簇拥而来,叶一程肚子像是收到某种信号,咕咕叫个不停。 明明中午吃了三个人的饭量,才短短四个小时就又饿了。 嗯,一定是这具身体亏空的太厉害了。 待会回去,把那三个虐待原主的杂碎再揍一顿。 叶一程为自己找好借口,全然忘了中午吃饭时,调动异能助消化的事。 晚上来吃饭的人不多,很快就排到了她。 叶一程上前一步,利落的对服务员说道:“一份红烧排骨,一份红烧鱼块,一份肉末茄子,再来一斤米饭。” 以她的食量,把今晚供应的菜式全点两份,再来五斤米饭也吃得完。 可惜手上只有三两肉票,一斤两票,就只能委屈自己的胃少吃一些了。 饶是叶一程尽量克制了,当三道菜名和一斤大米饭报出来,还是把服务员和其他客人惊得瞠目结舌。 啥家庭啊,一个人竟然吃三个人的量,太败家了! 第5章 找茬 服务员是一位长得很有福相的大姐,愣怔过后不动声色地打量叶一程。 见叶一程全身上下打满补丁,身板瘦伶伶像棵豆芽菜,一副重度营养不良的样子,完全不像能来国营饭店吃饭的人。 心里猜测叶一程是来捣乱的,服务员刘大姐面上没有表现出来,语气和善的给她找台阶: “这位同志,红烧排骨四毛钱,要三两肉票,红烧鱼块三毛五分钱,肉末茄子两毛钱,一斤大米饭六毛钱,要一斤粮票,你家里给足钱票了吗?” 叶一程听懂了刘大姐的暗示,并没有觉得自己被冒犯到,笑着递上钱和票:“钱票足够,麻烦同志找零。” 刘大姐看到钱票又是一愣,开始担心叶一程是嘴馋了,背着大人偷偷拿家里的钱票出来打牙祭。 这种事时有发生,一些不讲理的大人,管不住自己的孩子,就跑到饭店闹着退钱退票。 刘大姐本想说什么,看到叶一程骨瘦如柴布满老茧的手,到底把到嘴的话咽了回去。 挨一顿毒打换一顿肉吃,对这位同志来说应该是赚的。 叶一程不知道刘大姐的想法,将找回来的零钱揣进口袋,无视其他客人异样的目光,随便找了个空桌坐下。 这样干坐着并不无聊,叶一程兴致勃勃的观察周围的人,从他们的低声交谈中获取自己感兴趣的信息。 只是观察了没多久,就有一对中年夫妻带着孩子走过来。 叶一程神色冷淡地看了他们一眼,直觉没好事。 果然,女人唇角扯起一抹笑,说出过来的目的:“同志,这里的光线好,我们想跟你拼个桌。” 拼桌? 叶一程眉峰挑了下,清楚地看到女人眼底隐藏的算计。 她的喜恶表现得很明显,冷淡地吐出两个字:“不拼。” 女人没想到她会拒绝,脸上伪装出来的笑容立马拉下来: “同志,这里是国营饭店,又不是你家的饭桌,你凭什么不让我们坐!” 女人声音尖细,没有刻意压低声音,这一嗓子喊出来,周围的客人全部朝这边看过来。 “哟,那你是把公共场所当自家炕头了,想钻哪个炕窝就钻哪个炕窝。” 叶一程从来不是好脾气的人,对待没事找事的神经病,一张嘴就跟淬了剧毒似的,才不管对方是男女还是老少。 “我不跟邋遢的人同桌吃饭,怕你头上的虱子蹦跶到我碗里,还有你身上的臭味能熏死茅坑里的蛆了,简直是在污染饭店的空气,我多呼吸一口都会中毒。” 叶一程有木系异能,五感比普通人更加敏锐,清楚地看到女人的头顶至少有五只虱子在爬,且闻到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臭味。 这股臭味普通人可能会忽略,在她闻来像极了大夏天一个月没倒的潲水桶。 “你、你这个贱人,你竟敢骂我脏,我打死你!” 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这么羞辱,女人气得失去理智,张牙舞爪地扑向叶一程,藏满黑泥垢的指甲,直接冲她的脸而去。 叶一程啧了一声,屁股都没有挪动一下,屈膝抬脚使巧劲把女人“送”出去。 女人以平山落雁式的姿态,屁股落地滑行三米远,深色的地面都被擦亮了几分。 这个姿势太过滑稽,引得围观的人群哄堂大笑。 夏天衣着单薄,女人只觉得屁股火辣辣的疼,忍不住伸手揉了几下。 在众人的哄笑声中,她羞愤得直打哆嗦,指着叶一程恶狠狠地威胁: “我小弟委员会的人,你当众侮辱殴打我,我现在就让我小弟把你抓起来!” 这话一出,原本热闹的大堂瞬间安静下来。 那些客人下意识后退,离叶一程远一些。 委员会的人可不好惹,一旦被他们盯上,不死也要脱几层皮。 有位好心的同志小声提醒叶一程:“小姑娘,你还是跟她道个歉吧,不然被委员会抓进去吃亏的是你。” 叶一程不觉得自己有错,怎么可能对一个没事找事的神经病服软,那不是在纵容神经病继续作恶吗? 她礼貌的对劝说她的同志笑了笑,随即看向对面一脸得意的女人,声音平和却掷地有声: “委员会的权力是广大人民赋予的,你为了报复我,找你委员会的弟弟来抓我,这是公器私用,是搞特权,搞复辟,这是对人民的背刺!” 话音刚落,大堂里立即响起热烈的掌声:“好,说得好!” 建立新华国多么不容易啊,先辈们浴血奋斗了几十年,才让受苦受难的人民翻身做主人。 谁搞特权,谁搞复辟,谁就是他们的敌人! 女人万万没想到自己一句威胁的话,就被扣上背刺人民的帽子。 对上十几双愤怒的目光,她的脸色变得惨白,慌忙摆手语无伦次地狡辩: “不是,我没有,我没有搞特权,没有搞复辟……我、我家没有肉票,才找她拼桌蹭几块排骨吃,她一个人又吃不完……” 一直在旁边当隐形人的丈夫立马跳出来,扬手一巴掌重重扇在女人的脸上: “让你占小便宜,让你占小便宜,我都说了多少次了,这个毛病不好得改,你就是不听!现在在惹出这么大的事来,我看你怎么办!” 在场的人恍然大悟,看向女人的目光格外鄙夷。 这年头吃口肉多不容易啊,人家小同志都瘦成豆芽菜了,想多吃点肉补补,就被这不要脸的厚脸皮盯上了。 活该被打! 女人被丈夫的巴掌扇的嗷嗷哭,心里无比后悔。 早知道这个穿的跟乞丐一样的女人是个硬茬子,就不会找她拼桌惹来一身骚,还丢这么大的脸。 要是这件事传到她委员会隔房小堂弟的耳中,小堂弟一定会跟她断绝往来。 以后再想扯他这张虎旗占小便宜就难了。 最后在众人嘲讽的目光中,一家三口迅速打包好饭菜,低头灰溜溜地跑了。 这段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叶一程干饭的心情,又等了约莫二十分钟,她点的菜和米饭出现在窗口。 她喜滋滋地端到桌上,抓起筷子夹起色泽油亮、香气扑鼻的红烧排骨,嗷呜一口炫进嘴里。 咸甜适中,软烂可口,简直是人间美味! 今晚她要把李家的肉票粮票搜刮干净,明天还来这里吃。 第6章 暴打 在其他食客们惊叹的目光中,叶一程一口气吃光三道菜和一斤米饭,连汤汁都一滴不剩。 偏偏这么多东西吃下去,肚子也没有鼓起多少,让他们疑惑那么多饭菜到底吃到哪里去了。 叶一程自然不会给他们解惑,心情愉悦的离开国营饭店,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这会儿日头快要落山了,空气里少了一分燥热,轻柔的晚风拂过脸庞,带着丝丝舒爽的凉意。 一些街坊邻居坐在门口乘凉聊天,手中的大蒲扇时不时扇两下,驱赶围上来的蚊子。 半大的孩子们也在晚风中释放天性,相互追逐打闹。 银铃般的笑声萦绕在狭小的箱子里,吸引更多的小孩出来玩耍。 这样的场景,在末世不可能看到。 巷子里的人也看到了叶一程,一个个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往常这个时间点,叶家丫头都在家里烧菜煮饭,或是侍弄后院的菜地,从来没有回来的这么晚过。 有个老头一边摇着蒲扇,一边不赞同地对叶一程说教: “你表叔表婶养大你不容易,你要好好孝顺他们,让他们每天回到家有口热乎饭吃,别整日惦记着玩。” “你已经是个大姑娘了,这样偷懒以后去了婆家会被婆家嫌弃,还要说你表叔表婶没把你教好。” 叶一程笑了,原来人在极度无语时是真会笑。 她看着口气熏人的老东西,认真问道:“我爷爷留给我的八千块钱和上百张票证,你知道在谁手上吗?” 老东西噎了一下,再次发表爹味言论: “不就是一些钱票,难道这些东西比养育之恩还重要?唉,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不知道感恩,哪像我们以前……” 叶一程瞪大眼睛,表情夸张地说道: “原来养育之恩这么值钱啊!那你的三个儿子每年至少孝敬你上万块,才对得起你的养育之恩。” “咦,不对啊,你大儿子二儿子是临时工,小儿子是会计,他们每人每月的工资不到一百块,哪来的钱孝敬你上万块。” “天哪,你小儿子是厂里的会计,每天经手的钱数不清,该不会是……” 叶一程像是发现了惊天大秘密,根本不给老东西开口分辩的机会,一脸痛心疾首地说道: “你小儿子这么做是不对的,哪天被厂里发现就糟了,你还是快让你小儿子收手吧。” 说到这里,她无视老东西气到抽搐的老脸,面露鄙夷地补了最后一刀: “为了让你小儿子证明孝心,你竟然逼他干出这种事,你这是把你小儿子往火坑里推啊!” 说完,叶一程啧啧两声,赶在老东西厥过去前扭头就走。 这里不是末世,不能随意伤人,否则老东西刚哔哔的时候,她就大嘴巴子抽过去了。 唉,这里千好万好,只有这点不好。 她现在手痒的很,还是回家揍李家三个杂碎聊以消遣吧。 叶一程哼着小曲往前走,身后传来一阵惊慌失措地呼喊: “老王,老王,你怎么了,你快醒醒。” “哎哟,不会真让叶家丫头说中了,王小三儿为了孝敬老王,干了违法的事儿吧。” “快快快,赶紧通知老王的家人,先把老王送医院去。” “……” 叶一程溜溜达达地走进院子,就看到客厅里的灯亮着,隐隐能闻到飘出来的饭菜香。 唔,她好像又饿了。 李家三口在叶一程前脚踏进院子的一刻,就知道她回来了。 李成龙坐着没有动,李大坤和孙桂芬殷切地出来迎接。 孙桂芬挨了拳头,牙齿都掉了几颗,这会儿脸肿的厉害,眼睛被挤成两条细缝。 她忍痛硬生生地挤出笑容,对叶一程说话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慈爱: “小程回来了,快进屋吃饭,我做了你最爱吃的土豆香菇焖鸡块。” 叶一程定定地看着孙桂芬,在孙桂芬差点维持不住笑容时,突然开口道: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白天才揍了你,晚上你就给我做好吃的,该不会是下毒了吧。” 孙桂芬心里一惊,面上没有表现出分毫:“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难得能吃上一顿肉,我下毒干什么。” 说着,她假惺惺地抹了抹眼角,满脸愧疚地说道: “小程,以前是我们不好,没有好好照顾你,让你对我们生出了埋怨。以后啊,我和你叔把你当亲女儿疼,一定好好补偿你。” 李大坤不住地点头附和,脸上是同款愧疚: “是啊小程,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们会把曾家的婚事退掉,给你挑个最好的婆家,你再相信我们一次。” 听夫妻俩的一唱一和的演戏,叶一程只觉得讽刺,面上却有所松动: “是真的吗?以后你们真的会把我当亲生女儿疼,给我挑个最好的婆家?” 李大坤和孙桂芬对视一眼,迫不及待地齐齐点头:“对,我们是一家人!” 叶一程愈发动容,在两人渐渐溢出喜色的目光中,直接左右开弓一人给了一巴掌。 在李大坤和孙桂芬带着懵逼困惑的惨叫声中,她露出一个灿烂无害的笑容: “行啊,等我把过去的账一一算清楚,咱们就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说罢,叶一程不等两人反应过来,再次上前对他们重拳出击: “我只是年轻,不是没脑子。你们一家过去十年怎么对我的,你们心里有数。” “想把过去的所作所为一笔勾销,也要看我的拳头答不答应。” “时间长着呢,我会让你们切身体会到这十年,我过的是什么日子。” 院子里宽敞,施展起来很方便。 伴随拳拳到肉的声音,李大坤和孙桂芬的惨叫哭求,是这个夏夜最动听的歌谣。 客厅里,李成龙缩在沙发上瑟瑟发抖。 看了眼桌上冷掉的饭菜,再一听父母逐渐微弱的哭喊,他终于坐不住了,抖着身子走到院子里。 见父母鼻青脸肿,几乎变成了猪头,李成龙的火气噌噌上来了,当即顾不得害怕,猛地冲上来怒吼叶一程: “就算我们一家对你不好,我爸妈也养育了你十年,你凭什么打他们!” 叶一程回头,轻挑了一下眉:“光顾着收拾他们,倒是把你漏掉了。” 一家人要整整齐齐才对嘛! 第7章 搜刮钱票 李成龙的“加入”,不仅没能解救李大坤和孙桂芬,还让二人被揍得更狠了。 三人不是没有反抗,可他们连叶一程的衣角都没碰到。 院子里的哀嚎声连绵不绝,叶一程觉得扰民,干脆利落地扒下他们的衣服堵嘴。 附近的街坊邻居隐约听到这边的动静,端着饭碗出来准备看热闹下饭。 结果刚出门动静就没了,只得悻悻地蹲在自家门口吃饭拉家常。 这场单方面的暴力输出,持续了约莫二十分钟。 李家三口鼻青脸肿、眼冒金星的倒在院子里,要不是胸口还有起伏,跟尸体没什么区别。 叶一程倒是还想继续,又怕一下子把人打死了,就暂时放过了他们。 她没有忘记正事,踢了踢地上死猪一样的李大坤:“把钱票拿出来,所有的。” 李大坤眼皮一跳,一动不动的装死。 叶一程冷哼一声,抬脚重重踩在他的肚子上。 李大坤差点闭过气去,吓得急忙睁开眼,痛哭流涕地服软: “我拿,我拿,求你别再打了……” 叶一程收起脚,又给了孙桂芬和李成龙两下。 两人发出痛苦的哼哼声,看向她的眼神充满畏惧。 这个厉鬼,这个煞星,真是太可怕了! 这一顿胖揍,已经把母子俩的胆子揍没了,再也不敢正面与叶一程硬碰硬。 李大坤看到这一幕,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他忍着剧痛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去屋里拿钱票。 叶一程没管地上的两个人,跟着李大坤进屋看他们藏钱票的地方。 李大坤是真怕了她,见她跟过来屁都不敢放,畏畏缩缩地走到红木衣柜前蹲下,伸手在底板下一阵摸索。 很快,他就摸出一个雕花木盒子。 叶一程一眼认出木盒子是叶家的物件,因为上面的雕花跟红木衣柜上的雕花一模一样。 原主都不知道衣柜底部另有乾坤,这个老杂碎却一清二楚。 不知道叶家那些值钱的物件,是被李家人藏在这座房子里,还是被卖掉换钱了。 李大坤觑了眼叶一程的脸色,小心翼翼递上木盒子:“所有的钱票都在这里了。” 叶一程瞥了他一眼,接过木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两沓大团结。 在大团结旁边,是各种各样的票证。 最多的是肉票粮票,其次是布票工业票,最珍贵的一张自行车票、一张缝纫机票、一张手表票以及一张收音机票。 这“三转一响”的票证,是李大坤和孙桂芬费了一番功夫弄到的,特意留着给李成龙结婚用。 叶一程粗略地看了眼,就放回盒子里,拿起两沓大团结,在李大坤的眼皮子底下数起来。 一共是两千块。 与叶爷爷留下来的八千块相差太多了。 叶一程根本不跟李大坤废话,提腿抬脚踹在他的肚子上,把人踹得四脚朝天结结实实的摔在地上: “敢把我当傻子糊弄,我把你打成真正的煞笔!” 这一脚力道不轻,李大坤疼得叫都叫不出来,整个人蜷缩成了虾米。 叶一程眼睛都没眨一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哐哐又是两拳砸到他的脸上: “我爷爷留下的八千块,还有那些值钱的物件,我要分厘不差的拿回来!” 李大坤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开始脸颊抽搐不受控制地翻白眼。 听到叶一程的话,他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虚弱地哀求道:“交,我交,别打了……” 叶一程松开手,冷冷地看着他跟软面条一样倒在地上,扑腾了半天才扶着床沿踉跄着站起来。 孙桂芬跌跌撞撞地冲进来,想要阻止李大坤又畏惧叶一程,整个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李大坤找出李成的房间钥匙,打开房门后,从她的梳妆台夹层里,将藏起来的三千块钱交给叶一程: “这、这些年我们花用了不少,现在就、就剩下这五千。再多的你就算把我们打死,我也拿不出来了。” 叶一程冷冷一笑,根据记忆在心里计算这十年李家人的花销。 自从李家人鸠占鹊巢,这十年里他们一家四口几乎顿顿大米饭。 只是细粮的定量十分有限,工人每月约莫十三斤,十岁以上、没有工作的人只有十一斤。 算上属于原主的那份细粮,李家人每月的细粮总量是四十八斤。 就这点细粮,根本不够李家四口顿顿吃,于是每个月会去黑市高价买细粮。 十年算下来,光是买细粮的钱,至少花掉了一千五百块。 算上从黑市高价买的肉蛋、布料等,这个数字只会更高,加起来远远不止三千块。 八千的差额勉强能对上,叶一程似乎相信了李大坤的话,没有追究花掉的三千块,示意他去找那些值钱物件。 李大坤暗暗松了口气,以为糊弄过去了,忙不迭地钻进厨房,灰头土脸地从灶膛底部的坑洞里,掏出一个铁皮盒子。 这里面装的都是好东西,早被孙桂芬视为自己的。 现在眼睁睁地看着它们落到叶一程手里,她的心开始一抽一抽地疼,甚至忘记刚才被胖揍的痛,期期艾艾地说道: “小程,这些老物件会给你带来麻烦,不如让我们替你保管,等风头过去再交给你吧。” 叶一程没有鸟她,直接打开铁皮盒子。 最上面的物件被柔软的绒布紧紧包裹住,显然里面是价值不菲的好东西。 叶一程随意拿起一个绒布包,揭开绒布一看,是一对品相完美的羊脂玉镯子。 她一眼认出这是叶奶奶的遗物。 除了羊脂玉镯子,还有五对金银镯子,三条珍珠项链,以及十余对不同材质的耳坠。 这些首饰没有一件是凡品,过些年头拿出来,件件价值不菲。 叶爷爷的遗物不多,只有三件。 一只劳力士手表,一只羊脂玉扳指,一支金笔。 羊脂玉扳指与那对羊脂玉镯子,能看出是来自同一块玉料。 这些东西现在不值钱,也没人敢往身上戴,否则孙桂芬早戴出去炫耀了。 叶一程对它们不感兴趣,却不会白白便宜别人。 在孙桂芬的极度眼红中,她毫无心理负担的统统收起来,意味深长地说道:“你们该庆幸我爷爷奶奶的遗物还在。” 李大坤三人听懂了话里的意思,心里呕得要吐血,脸上还要强装她手下留情的感激。 第8章 下药 叶一程才不管李家人是感激还是怨恨,大剌剌地坐在饭桌前,拿起筷子进行今晚的第二轮进食。 孙桂芬的厨艺不错,一盆土豆香菇炖鸡块做的十分勾人食欲。 叶一程像是没有发现这道菜里放了料,在李大坤三人隐秘的兴奋和期待的眼神中,抱着盆子大快朵颐。 短短十分钟的时间,不仅满满一盆土豆香菇炖鸡块被她消灭的干干净净,桌上的另外两道菜以及四人份的米饭,也被她吃的干干净净。 汤汁都没给李大坤三人留。 孙桂芬中午没吃多少东西,下午又东奔西跑没歇下来过,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见这么多饭菜被叶一程一个人吃完了,她气得站立不稳差点厥过去。 李大坤生怕孙桂芬坏事,赶紧拽了她一把,面上陪笑地对叶一程说道: “小程啊,你的房间收拾好了,被褥啥的都给你铺上了,你没事就早点休息,明天睡到几点是几点,不会有人打扰你。” 叶一程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放下筷子就起身回到房间,将房门关上隔绝外面的视线。 李大坤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焦急地拽着孙桂芬来到厨房: “你是不是忘记下药了,那煞星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孙桂芬也很急,额头冒汗地辩解道:“我放了,三姑婆说那药效能放倒一头牛!” 李成龙比他们更急,脸上充满焦虑:“是不是时间太短还没起效?” 孙桂芬不太确定:“那、那过会儿你们找个借口去敲门?” 父子俩齐齐打了个哆嗦,异口同声道:“你去!” 孙桂芬又被气到了,恨不得一人给一巴掌。 他们怕挨揍,难道她不怕吗? 三人好一番扯皮,最后孙桂芬一对二不敌,被迫接下敲门试探的任务。 浴室里,叶一程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整个人都松快了几分。 从浴室出来路过洗手池旁的镜子,她不由得停下脚步,看着镜中少女陌生的脸庞。 这是一张标准的小白花脸,脸型小巧,柳眉大眼,鼻梁挺直,樱唇饱满,眉宇间自带一股清愁柔弱,很容易让人产生保护欲。 只有眼眸中透出的桀骜张扬,与这张脸格格不入,像是一簇淡雅的栀子花里,凭空长出一株狼毒花。 叶一程啧了一声,冲镜子里的人微微一笑,刹那间桀骜张扬消失了,整个人的气质变成了弱柳扶风的林黛玉。 可塑性很强。 叶一程一眨眼,又变回原来的模样。 她一边擦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检查房间里的卫生。 见地砖缝隙都擦的干干净净,窗帘也换成了她要求的浅色,叶一程表示很满意,决定下次揍李成龙的力道轻一点。 这时,房门被敲响,传来孙桂芬小心翼翼地的声音: “小程,你睡了吗?” 叶一程勾了勾唇角,没有理会孙桂芬,又从空间里取出一条干毛巾继续擦头发。 异能者能轻易化解普通迷药的药性,不然她傻了才会吃那盆下了料的土豆香菇炖鸡块。 敲门声又响了两下,孙桂芬的耳朵贴在门上,没有听见里面的任何动静,以为叶一程被迷药彻底放倒了,赶紧跑去告诉李大坤父子。 没过多久,门口就传来急促地脚步声。 似乎是不放心,孙桂芬准备再次敲门。 谁知手刚抬起来,房门就从里面打开了,门口三人吓得失声尖叫,跟见到鬼似的连连后退。 叶一程的目光落在孙桂芬的双手上,左手捏着三枚食指长的铁钉,右手握着一把铁锤。 孙桂芬触电似地缩回手,青青紫紫的脸上露出卑微讨好的笑容: “小程还没睡啊,是大龙说你的床板松了,就想帮你固定一下,免得影响你休息。” 叶一程听完,有些佩服这个女人。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就能急中生智找到一个还算合理的借口,也难怪这些年能把原主攥在手心虐待,还不让街坊邻居有话说。 可惜,叶一程不吃这一套,在三人惊恐的目光中,轻巧地夺过铁锤,利落地敲向他们的后颈。 三人白眼一翻,昏倒在地。 叶一程随手把铁锤扔进空间,目光森冷地盯着地上的三个人,在直接弄死毁尸灭迹和慢慢折磨而死之间反复抉择。 最终,她选择了后者。 走到孙桂芬面前蹲下,叶一程的指尖凝出一道比绣花针还细的异能丝,轻易地刺入孙桂芬的心脏。 初级异能的确没有杀伤力,但是一旦进入人体的重要器官,就会每时每刻对器官造成无法修复的损伤。 最多十年,孙桂芬必死无疑。 这十年里,她会随时承受锥心之痛,去医院也检查不出任何问题。 异能刺入心脏的一瞬,昏迷中的孙桂芬抽搐了几下,没有苏醒的迹象。 叶一程如法炮制,再次将异能丝刺入李大坤和李成龙的心脏。 这一家子虐待了原主十年,她就替原主还他们十年。 很公平。 做完这一切,叶一程没管地上的三个人,打着哈欠回房睡觉。 今天运动量巨大,这副单薄的身板着实累坏了。 李大坤三人半夜就醒了,后颈的钝痛提醒他们昏迷前遭遇了什么。 三人咬牙切齿地盯着紧闭的房门,恨不得冲进去把叶一程乱刀砍死,却没有一个人敢真这么做。 李大坤和孙桂芬回到房间互相指责。 李大坤愤愤道:“把你三姑婆吹的那么能耐,结果花大价钱买的迷药是水货,让老子白挨了一锤子。” 孙桂芬反驳:“那煞星是厉鬼,人间的迷药不管用很正常,你凭什么怪我!” 夫妻俩不敢大声吵,心里又憋屈的慌,差点动手打起来。 最后,还是孙桂芬先冷静下来,阴恻恻地说道: “这次不行就下次,下次我放十倍的量,就不信放不倒她!” 下午她回娘家找三姑婆出手,三姑婆有所顾虑没有一起来,但教了她对付厉鬼的法子。 只要放倒那个煞星,趁煞星没有反抗之力,把三枚铁钉打入她的眉心、脖颈和心脏。 这样煞星的鬼魂就跑不掉,只能永远被困在贱骨头的肉身里,直到魂飞魄散。 本以为很简单的事,结果出了岔子,说到底还是这个煞星道行太深了。 见孙桂芬还要再次动手,李大坤没有反对:“好,这几天咱们事事顺从她,先让她放下戒心。” 他要叶一程死的心,比孙桂芬更加强烈。 今天交出去的钱票和那些值钱物件,对他而言跟交出半条命没区别。 只有叶一程死了,那些东西才会再次成为他的。 第9章 供销社 两口子在房间里窃窃私语,没发现紧闭的房门外有一道黑影。 直到里面的灯熄灭,传出时轻时重的鼾声,黑影才悄无声息地离开。 叶一程回到房间重新躺下,看着趴在帐顶外的花纹字低声呢喃:“三姑婆么……” 为了一点微末的好处,就出如此恶毒的主意,致一个与自己无仇无怨的人于死地,这老东西能是好人? 只怕早些老东西打着驱鬼的名义,用类似的手段害死了不少人。 不知道老东西的存在就算了,既然知道了还算计到自己头上,不替天行道简直对不起那盆吃下去的土豆香菇炖鸡块。 心里有了计较,叶一程没有立即睡觉,手腕一翻掌心多了一颗鸡蛋大小的墨绿珠子。 灯光下,墨绿珠子透着神秘的光晕,犹如一个能吸纳万物的黑洞。 这是木系能量珠。 前世叶一程专门猎杀变异植物,从中提炼最精纯的能量供自己吸收升级。 她能成为末世最强的木系异能者,这些木系能量珠功不可没。 如今空间里的能量珠只有八颗,全部吸收完能勉强让她升到四级。 只要成为四级木系异能者,身体就会有脱胎换骨的变化,能催动植物作为武器,杀人于无形。 叶一程手握能量珠,闭眼集中心神调动木系异能开始吸收。 这副身体的根基太差,又没有经过丧尸病毒改造,仅仅吸收了十分钟,叶一程就感觉到全身经络传来一阵阵胀痛。 她睁开眼停止吸收,就看到能量珠仅仅小了一圈,木系异能远远没有摸到二级的门槛。 叶一程收起能量珠,低头看了眼没有二两肉的身体,神情有些无奈:“还是先好吃好喝的把身体养起来吧。” 再次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了。 叶一程洗漱完才走出房间,没有看到李大坤三人的身影。 她也没有在意,从空间里找出今天要用的钱票,就锁上门出去了。 经过巷子时,叶一程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有点多。 她逮住一个出了名的老实人,在对方神情慌乱的转移目光前,笑眯眯地问道: “花嫂子,你这样看着我,是我脸上有花吗?” 花嫂子明显是个社恐,听到叶一程的话,她整个人紧张得手脚不知道该怎么放,红着脸小声嗫嚅道:“不、不是……” 叶一程继续笑眯眯地看着她,没有放人走的意思。 花嫂子有些着急,鼻尖上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她也不好意思绕过叶一程直接走人,左右张望没看到其他人,才吞吞吐吐地说道: “今早大家看到你叔婶鼻青脸肿的去上班,就问他们是不是遇到了不好的事。你叔婶说是你打的,大家都不敢相信,我、我也不相信。” 说话间,她飞快抬头看了叶一程一眼,似乎是怕她听了会难过。 叶一程有些想笑,也的确笑出声来:“他们说的是真的。” 花嫂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呆愣愣地看着她。 叶一程觉得有意思极了,很想伸手撸一把。 不过想到人家比她年长,这么做十分没有礼貌,只能遗憾的忍住了,冲她友好地挥了挥手:“谢谢花嫂子,你忙去吧。” 说完,不等花嫂子有所反应,就绕过她径直走了。 看着叶一程远去的背影,花嫂子站在原地半天没有动。 旁边走出一个大妈,一脸八卦地问道:“小花啊,叶家丫头说什么了?她叔婶的伤真是她打的?” 花嫂子还没有回话,大妈就把大腿拍得啪啪响: “哎呦呦,我就知道那丫头不是好的,早年让她爷爷奶奶惯坏了,别人家的孩子饭都吃不饱,就她顿顿有奶喝。” “你才嫁过来,没看到她小时候的模样,那长得哟,跟正月十五的汤圆一样,又白又圆乎,谁见了都想捏一捏。” “可惜她爷爷奶奶没把她教好,打小心眼子歪。她的糖果点心多得吃不完,我孙子就捡她一口剩的,她就把我孙子的脸抓花了。” “啧啧,现在连养大她的叔婶都打,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她叔婶实在可怜了……” 大妈喋喋不休说个没完没了,字字句句都是在说叶一程的坏话。 老实人花嫂子都听不下去了,第一次冷下脸怼人: “胡大妈,小叶再不好也没吃你家大米,没打你家的人,你一个不相干的人没资格说她!” 胡大妈像是被掐脖子的鸡,瞪着一双老眼不可思议地瞪着花嫂子,似是不敢相信自己一大把年纪,被这个出了名的老实人下脸面。 花嫂子被胡大妈一蹬,社恐属性再次爆发。 她想道歉又觉得自己没错,干脆当起鸵鸟假装胡大妈不存在,转身脚步飞快地走了。 被撇下的胡大妈终于反应过来,再次拍大腿怒斥花嫂子,说她没规矩没礼貌。 嗓门大的整条巷子都听见了,可惜没人出来搭理她,只一个人顶着大太阳唱独角戏。 叶一程不知道这段插曲,直奔昨天去过的国营饭店。 见窗口没有人排队,大堂里也没有人吃饭,她后知后觉错过了饭点。 刘大姐提着水桶出来擦桌椅,看到站在大门口的叶一程,就猜到她是过来吃饭的,笑着冲她招呼道: “同志,后厨有早上没卖完的菜包子和豆腐脑,你想吃的话就进来吧,菜包子四分钱一个一两粮票,豆腐脑四分钱一碗不要粮票。” 叶一程飞快走进来,两眼亮晶晶地说道:“菜包子和豆腐脑有多少我都要!” 吃不完就收进空间当夜宵,反正她不可能浪费粮食。 刘大姐见识过叶一程的饭量,听她说的这么豪迈大气,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包子有九个,豆腐脑有三碗的量,我都拿给你。” 叶一程嘴甜道:“谢谢姐。” 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五毛钱和九两粮票递给刘大姐。 昨晚那场搜刮,让她的口袋一下子鼓起来。 那些粮票有三十多斤,至少够她在国营饭店吃十天。 十天时间,足够她解决海城这边的事。 到时候她再去黑市弄点全国粮票,就能出发去京市找漏网之鱼李成凤算账了。 包子和豆腐脑都是温热的,只是叶一程没想到海城的豆腐脑竟然是咸的! 第10章 借刀杀人 对于习惯吃甜豆腐脑的人来说,咸豆腐脑简直就是黑暗料理。 不过经历了食物匮乏的末世,叶一程挑口味的毛病早没了,加咸菜和酱油的豆腐脑一样吃得香喷喷。 短短不到十分钟,九个包子三碗豆腐脑就被叶一程一扫而空,看得刘大姐又是一阵惊叹。 吃饱喝足,离吃午饭还有两个小时,叶一程没有坐在这里干等,跟刘大姐打了声招呼就直奔供销社。 她的空间很大,能在这个时代拿出来用的物资却不多。 衣服鞋袜倒是有几套,但款式和材质差异太大,不能大剌剌的拿出来穿。 好在手里的布票很充足,买几套新衣服换洗不成问题。 成衣柜台有裤装有裙装,叶一程觉得穿裙子不方便,打算都买裤装,还是黑衣配黑裤。 四十多岁的女售货员看不下去,拿起今年最畅销、也只剩最后一件的小码浅粉色连衣裙在她身上比划: “鲜花一样的小姑娘,你把我们这个岁数的衣服穿了,让我们穿粉嫩嫩的么。” 看到女售货员眼底满满的嫌弃,以及对她审美的质疑,叶一程有些哭笑不得:“黑色耐脏好打理。” 在末世她习惯穿黑色,这样杀丧尸、杀变异动植物,甚至是杀人时,不会让衣服染上奇奇怪怪的颜色。 女售货员很无语,眼里的嫌弃快要溢出来: “你这年纪也到了找对象的时候,别看那些男同志嘴上说要找勤俭持家的,心里谁不想娶个漂亮带出去有面子的。” “你就听我一句劝,以后就穿鲜亮些的颜色。那些老气横秋的衣服,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有的是机会穿,现在别着急……” 叶一程扶额,第一次对孙悟空感同身受。 唐僧念经的威力,实在巨大! 要是女售货员不怀好意,叶一程能直接撅回去或是让她闭嘴。 人家一番好心建议,她就不能表现的不礼貌了。 叶一程扯出一抹僵硬的笑,一个劲儿的点头附和: “对对对,您说得都对!您眼光好,您让我买什么我就买什么!” 连衣裙就连衣裙吧,一件不到二十块钱再加几尺布票,又不是买不起。 叶一程的身板太瘦了,这件小码连衣裙对她来说有些大。 女售货员看得眼神都柔软了几分,差点开口让她别买衣服,把钱票都拿去换肉蛋补身体。 叶一程赶在她开口前,赶紧掏出钱票递过去。 除了浅粉色连衣裙,还有四套黑衣黑裤。 见叶一程执意买全黑的,女售货员没再白费口舌。 刚要接过她手里的钱票,一旁伸过来一只大手,抓起放在柜台上的连衣裙: “这条裙子我买了,多少钱多少票?” 叶一程没想到半路杀出个人跟自己抢裙子,侧头抬眼看过去发现是一个二十四五岁,相貌平平无奇,气质十分油腻的男人。 她是不喜欢穿裙子,但是更讨厌男人抢夺的行为,当即冷声提醒: “先来后到,这条裙子我先定下的,你去看看别的吧。” 油腻男一听,立马拉下脸:“你算什么东……哟,原来是位女同志啊,嘿嘿!” 他看着这张楚楚动人的小脸蛋,眼里闪过令人恶心的垂涎。 啧啧,之前天天出来转悠,怎么就没发现附近有个这么漂亮的女人。 人是瘦了点,抱起来会硌手,这脸蛋是真好看啊。 这水汪汪的无辜眼睛,刚才就轻轻往他这儿一瞥,就瞥得他骨头要酥了。 石建仁越看越心痒,上前一步故意靠近叶一程,嬉皮笑脸地搭讪: “我叫石建仁,我爸是食品厂后勤部主任,我妈是妇联干事。今天遇到就是缘分,我想跟你交个朋友,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叶一程眸色微动,在石建仁靠过来前退开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语气傲慢地说道: “巧了,我叔叔也在食品厂后勤部,正在积极竞争你爸的位置,很快你爸就不是主任了。” 之前李大坤为了顺利晋升食品厂后勤部主任的位子,处心积虑的算计原主嫁给厂长的精神病侄子。 眼下姓石的没有退,李大坤又急于上位,她要弄清楚这两人之间有没有利益冲突。 兴许能来一招借刀杀人,借石主任这把刀,把李大坤一家彻底打落泥潭永远翻不了身。 果然,听完叶一程的话,石建仁顿时炸了:“你叔叔是谁?我爸还没有到退休的年纪,他凭什么顶替我爸的位置!” 叶一程得到想要的结果,索性又添了一把火: “当然凭他跟厂长攀上了关系,他要把亲戚家的女儿,嫁给厂长的侄子,要跟厂长做亲家了。” 食品厂的厂长明知侄子患有严重精神病,根本不适合结婚生子,还要跟李大坤蛇鼠一窝祸害无辜的人。 他借机推李大坤上位,也违背了公平公正的原则,是在损害整个食品厂的利益。 这种人不应该继续坐在这个位置上。 叶一程没再搭理气急败坏、满嘴污言秽语的石建仁,把钱票往女售货员那里推了推。 女售货员麻利地收好钱票,把连衣裙和另外四套裤装一起装进大布袋里。 石建仁满心都是有人要跟他爸抢后勤部主任位子,哪里还顾得上跟叶一程交朋友,抬脚急匆匆地跑了。 叶一程提着布袋子,继续逛供销社,买了三斤大白兔奶糖,三斤鸡蛋糕,两斤葱味饼干,和其它几样看起来不错的小零食。 她在供销社整整逛了两个小时,把糖票、糕点票、饼干票等全用完了,一双手拎得满满当当,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叶一程走出供销社,察觉到几道不怀好意的视线。 她不动声色地观察四周,很快发现有几个人鬼鬼祟祟的尾随她。 叶一程本想找个无人的角落,把手里的东西收回空间,现在却是改变了主意,直接拎着它们去国营饭店吃午饭。 这一路,不出意料的又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直到叶一程走进国营饭店,那些不怀好意地视线才暂时消失。 这个时间点附近的单位和工厂还没有下班,叶一程是第一个来吃午饭的客人,刘大姐笑着招待她: “这次你有口福了,大师傅做了最拿手的红烧肉,五毛钱一份加五两肉票,你要不要?” 叶一程一听,小鸡啄米般直点头:“要要要,我要五份!” 大师傅的拿手菜,不多买几份是傻子。 第11章 踢到了铁板上 石建仁火急火燎的来到食品厂后勤部,三言两语把自己在供销社听到的消息告诉石主任。 石主任惊得顾不上喝茶,放下茶杯追问:“你说的都是真的?” “爸,这么大的事,我还能骗你不成!” 石建仁急得满头大汗,生怕亲爹的位子被抢走:“爸,您快想想办法!” 石主任反倒冷静下来:“那个女同志有没有说她叔叔是谁?” 石建仁被问住了,呐呐道:“我急着来找您,忘记跟她问清楚。” 当时他问了,叶一程故意没说李大坤的名字。 能坐上主任的位置,说明石主任不是蠢人,在食品厂也有人脉有影响力。 只要他有心去查,查到李大坤头上很容易。 要是叶一程直接告诉石建仁,石主任怕是第一时间怀疑有人下套,想让他跟食品厂的一把手斗起来,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果然,石主任没有责怪石建仁,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这件事你别管,爸心里有数,绝不会让人抢走爸的位置。” 说着,从裤兜里摸出一把钱票递过去:“去玩你的,别给老子惹事就行。” 见亲爹如此淡定,石建仁渐渐放松下来,笑嘻嘻地接过钱票装进自己口袋: “爸,您一定要把那人揪出来,找个理由把人赶出后勤部。” 石主任收起脸上的慈爱,语气狠厉:“赶出后勤部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后悔动不该动的心思!” 还有厂长也不是个好玩意儿,平日里装得公正无私,背地里却算计着把整个食品厂攥在自己手里。 真以为他私底下干的那些损公肥私的事,能瞒天过海谁都不知道? 哼,这次敢把主意打到自己头上,那就好好给他个教训,让他出出血不可。 正在国营饭店里大口吃肉的叶一程,不知道她灵机一动想出的借刀杀人,已经成功了一半。 五份分量十足的五花肉,被她轻轻松松干光了两份,看得其他客人目瞪口呆,在心里嘀咕她败家。 除了红烧肉,叶一程还点了水煮虾,清蒸鱼和清炒黄瓜片。 主食依然是一斤大米饭。 吃到最后,其它菜肴都吃光了,剩下的三份红烧肉,叶一程借饭店的饭盒打包了,为此还押了三块钱。 她打算下午就去供销社买几个饭盒,以后来吃饭就打包现成的放进空间,省得大热天跑来跑去。 拎着大包小包刚走出饭店,之前尾随的几个人又出现了。 叶一程假装不知,特意挑偏僻的地方走,不一会就远离了人群,来到一条无人的角落。 意料之中的,身后传来一道不怀好意地低喝:“站住!” 叶一程唇角微勾,慢悠悠地停下脚步。 下一刻,四个约莫二十岁上下的小混混冲上来,将她团团围住。 见叶一程不哭不叫,为首的小混混以为她被吓傻了,脸上露出几分猥琐的笑容: “小妞,乖乖把东西留下,把你身上的钱票都拿出来,再让哥几个乐呵乐呵,哥就……” 话没有说完,一只拳头猝不及防地迎面砸来。 “啊——” 巷子里响起凄厉的惨叫,惊得树上的知了都停止撕心裂肺的鸣叫。 “劫财劫色就劫财劫色,说得这么委婉干什么。” 叶一程揪住混混头目的领口,梆梆又是两拳重重打在他的脸上:“是想扯块遮羞布,遮住你们违反犯罪的事实?” 混混头目的牙齿,直接被这两拳干脱落了,当即连血带牙齿喷了一地。 他满脸是血恍恍惚惚,不敢相信自己阴沟里翻船,被一个弱得像只小白兔的女人打了。 “老大!” 另外三个混混反应过来,见大哥吃了这么大的亏,他们顿时收起对叶一程的轻视,纷纷提起拳头扑过去。 叶一程一脚踹飞混混头目,把其中的两个小混混砸在地上,顺势抬手接住身后唯一站着的高个混混的拳头。 不等混混挣脱束缚,左手紧握成拳迅猛地直击高个混混的太阳穴。 高个混混哼都来不及哼一声,白眼一翻软倒在地。 短短十几秒的时间,轻松解决了四个人,让他们毫无还手之力。 摔在地上的三个混混看怪物似的看着叶一程,见她脸上带笑一步步逼近,他们几乎要吓尿了。 “饶命,姑奶奶饶命!我们不敢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混混头目双膝跪地,涕泗横流地朝叶一程磕头求饶。 全身的剧痛和地上不知死活的小弟告诉他,今日碰到了真正的硬茬子,反抗和逃跑是下下策,只有求饶才有活路可走。 见大哥都认怂求饶了,两个小混混也不甘落后,排排跪哐哐给叶一程磕头求饶:“姑奶奶饶命,姑奶奶饶命……” 叶一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神色淡淡没有说话。 三个小混混见状,相互对视一眼磕得更狠了,很快额头上磕出一片青紫,却谁都不敢第一个停下。 直到他们快把自己磕晕了,叶一程终于发话: “你们抢劫过多少人?占过多少女同志的便宜?手上有没有沾人命?总共抢劫了多少财物?” 见三个混混眼睛一亮,刚要说话叶一程冷声警告道: “你们同时回答,要是说的答案不一样,你们知道后果。” 三个混混吓得一激灵,哪里敢胡说八道,一个个争先恐后地说道: “今天是我们第一次干这事儿,之前从来没有干过!“ “对对对,第一次干,我们看你出手大方,又是一个人,看着很好抢才动的歪心思。” “我们不敢了,我们去找工作,再也不干坏事了……” 四人初中毕业后,一直没有找到工作,也不愿听从家人的安排,去干又苦又累又脏工资还低的临时工。 每天无所事事还要挨家人的白眼,他们只能结伴在街上闲逛。 光闲逛没意思,四人就动了弄点钱花花的心思。 思来想去,他们就想到了抢劫。 四人没有作案经验,又害怕失败被抓,这几天满大街转悠,寻找适合的下手对象。 这不,今天在供销社看到叶一程大包小包买了这么多东西,显然是不差钱票的主,他们就决定拿她练手。 最主要的是叶一程看起来十分无害,四个人能轻轻松松压制她。 本以为是捡到了软柿子,谁知是一块能砸死人的金刚石。 他们有眼无珠啊! 第12章 打瞌睡送枕头 三个混混供述完,叶一程也想到了对他们的惩罚。 “看在你们初犯的份上,我给你们两个选择。” 叶一程随手捡起地上的半块砖头,在三人惊恐的目光中笑容灿烂地说道: “要么我送你们去派出所,让你们接受法律的惩罚;要么你们留下身上所有的财物,我再打断你们一只手作为惩罚。” 三个混混齐齐变了脸色,一个个瑟瑟发抖,看叶一程的眼神犹如在看魔鬼。 要么坐牢,要么断手,这让他们怎么选? 好像断手要好一点,要是去坐牢了,不仅自己的一生毁了,还要连累家人被指指点点甚至丢工作。 心里如此想着,三个混混还抱有最后一丝幻想,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叶一程求饶: “姑奶奶,我们真的知道错了,再也不敢有下次,求你看在我们初犯的份上,给我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叶一程不耐烦了,脸色刷的冷下来: “要是刚才被你们打劫的是别人,你们会放过她(他)吗?” 三个混混瞬间安静如鸡。 叶一程嗤笑一声,冲他们抬了抬下巴:“你们谁先来?” 三分钟后,无人的巷口出现四个赤身裸体、左手腕无力耷拉下来的男人。 之前昏迷的高个混混,也在被打断手的剧痛中醒来。 这一幕太过辣眼睛,哪怕四下里无人,四人也觉得自己社死了,一个个边无声哭泣边找角落藏身。 不然被人看到了举报,一个流氓罪跑不了。 今天身心遭受重创,给四人留下严重的心理阴影。 再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做违法犯罪的事了。 这正是叶一程想看到的结果。 此时,她在清点辛苦一场得来的收获。 “现金流六块六毛六分,烟票一张,酒票一张,肉票二两,啧,四个穷鬼。” 叶一程不太满意地嘀咕一声,觉得自己的付出与收获不成正比。 不过……这无本的买卖,似乎可以多干几票。 钱暂时不缺,票证却是越多越好。 叶一程看着四个裸男离去的方向,眼珠一转想到一个好主意。 把钱票和买来的东西收进空间,叶一程带着几分嫌弃地收拢四个混混留下的衣服。 这四套衣服都是五成新的,在这个布票难弄的年代,是很体面的衣服了。 路过一户一看就很贫穷的人家,叶一程隔着破了几个洞的院墙将衣物扔进去。 很快,院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主人站在门口左右张望,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才高兴地抱起衣服跑进屋。 叶一程回到家里,躺在沙发上吹风扇的李成龙惊得弹跳而起。 昨晚挨了不少拳头,今天他的脸青青紫紫十分恐怖。 叶一程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冲浑身紧绷的李成龙使唤道: “我买了几套衣服,你去给我洗干净,浅色裙子记得分开洗。” 说着,叶一程回到房间,从空间里取出新买的衣服再次回到客厅,一股脑的塞进李成龙手里: “记得洗干净,要是有一点串色,你知道后果。” 李成龙抱着一堆衣服,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却是敢怒不敢言,憋着一股气道:“知道了。” 以前都是原主当保姆,每天伺候李家四口。 李成龙别说洗衣服,连自己的裤衩子都没有洗过。 他觉得叶一程让他洗衣服,是在故意羞辱他。 只是不管李成龙心里多么憋屈怨恨,昨天两顿暴打记忆犹新,他完全不敢糊弄叶一程,只能老老实实蹲在井边洗衣服。 等好不容易洗净晾上,李成龙也热得浑身湿透了。 叶一程啃着苹果走过来检查,确定衣服没有串色,脸上露出几分满意: “看在你今天表现不错的份上,今晚我就不揍你了。” 李成龙听的心惊肉跳。 这煞星是什么意思? 今晚还要继续揍人? 就像昨晚那样把他们一家揍得哭爹喊娘半死不活? 不,不行,不能这样下去,不然他们早晚会被打死! 李成龙越想脸色越白,生生吓出一身冷汗。 他不敢在这里多留,生怕稍有不对,就会迎来一场单方面的暴力,几乎是逃命似的跑出了院子。 叶一程望了望头顶上的烈日,又看了看李成龙活蹦乱跳远去的背影,一边摇头一边往屋里走: “少挨顿打就高兴成这样,还真是容易满足呢。” 幸好李成龙听不见,否则非要气死不可。 这边叶一程舒服的吹风扇锻炼异能,另一边李成龙直接冲到食品厂后勤部,几近崩溃让李大坤想办法。 得知今晚回去还要挨揍,李大坤只觉得浑身上下无处不疼,脸色也一下子白了。 李成龙见状,心里更是拔凉,抓住李大坤的手急切道: “爸,咱们跑吧,咱们不跟她住一块,咱们搬回原来的房子住!” “不行!” 李大坤想也不想一口拒绝,脸上全是阴郁和不甘:“那里是咱们的家,不能搬走便宜那个煞星!” 他花了那么多心思,才住上那座大房子,绝不可能又回到那个又破又小、邻居放个屁都听得一清二楚的老房子里。 “爸,到底是房子重要还是命重要?咱们再住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李成龙急得冲李大坤大声嚷嚷,根本顾不得会不会被人听到: “那房子的产权证明上,是那两个老东西的名字,从来不是咱家的!” 当年叶爷爷是在睡梦中走的,没来得及把房子过户到叶一程名下,因此产权证明上依然是叶爷爷和叶奶奶的名字。 李家人鸠占鹊巢后,李大坤和孙桂芬就想把房子过户到他们名下,为此打过让原主“意外身亡”的主意。 只是按照相关规定,他们并非叶家的直系亲属,根本没有资格继承叶家的房子。 就算原主意外身亡,这房子也归国家所有,跟他们没有半毛钱关系。 李大坤和孙桂芬只得打消了弄死原主的念头,催促原主继承房子,再把房子过户给他们。 原主也不傻,知道一旦这么做了,自己可能活不到成年,便一直死扛着没有如李家人的愿。 父子俩为搬不搬家的事争吵起来,一时吵得太上头把逼原主嫁给厂精神病侄子的事扯了出来,恰好被隔壁办公室石主任听得清清楚楚。 第13章 送上门来 李大坤不知道自己荣登石主任的黑名单,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却根本不敢回家。 他顶着青紫的猪头脸在巷口焦灼等待,没有心情理会路人异样的目光。 孙桂芬是纺织厂的工人,纺织厂离叶家有点远,她每天上下班都骑自行车。 今天下班后,孙桂芬像往常一样往家里赶,远远看到巷口走来走去的李大坤。 她心里一慌,以为家里出了什么事,瞬间自行车蹬的飞快,不一会儿就到了巷口。 “怎么了大坤,是不是那煞星又找事了?” 孙桂芬慌忙下车追问,生怕听到让她绝望的坏消息。 比如后半生的指望李成龙,被叶一程失手打死了。 李大坤没有回答孙桂芬,连人带扯拖到旁边的角落,声音颤抖地说道: “中午大龙来厂里找我,说那煞星今晚还要对咱们动手。再这样下去,咱们迟早被她打死!” 乍一听到这个噩耗,孙桂芬失声尖叫:“什么,她还要动手?今天咱们什么都没做,她凭什么动手!” 那个该遭天打雷劈的东西,为什么一定要针对他们! “它上了贱骨头的身子,就是欠了贱骨头的恩,一定要把咱们全家弄死,给贱骨头报仇才会罢休。” 李大坤有些神经质地絮叨,整个人都在发颤:“它不会放过咱们的,它就是来为贱骨头报仇的……” 这是他琢磨了一下午,慢慢琢磨明白的事。 孙桂芬脸色大变,眼底浮现出极度的恐惧。 不知道是安慰李大坤,还是安慰自己,她青紫交加的脸上硬生生地扯出一点笑: “那贱骨头真有使唤厉鬼的本事,也不会被咱们攥在手心里折磨了十年。只要咱们找到灭掉它的办法,就能像以前一样过日子。” 越说孙桂芬越有底气,冷静下来后交代李大坤: “你先回家看着大龙,别让大龙跟惹怒它,我现在就去求三姑婆亲自出手。” 李大坤一听,头摇成了拨浪鼓:“大龙不敢回家,跑回老房子了,我也打算过去将就一晚。” 孙桂芬觉得这样也行,至少晚上不用挨揍:“好,我也去老房子拿点钱,不然三姑婆不会出手的。” 李大坤见她对三姑婆如此信任,心里也涌现出微弱的希望: “好,老房子里放了一千多块钱,你拿五百带在身上,实在不行都给三姑婆!” 孙桂芬点头应下,就跟李大坤一起骑上自行车,匆忙往老房子里赶去。 叶一程不知道李家人被吓得不敢回家,晚饭照例是在国营饭店吃的。 吃完回到家,见院门锁着,才知道李家人没有回来。 叶一程没有在意,也猜到李家人躲在哪里。 正好,她怀疑李家人狡兔三窟,在老房子藏有钱票,打算这两天过去看看。 叶一程洗漱完,就拿出能量珠开始吸收。 下午她没有出门,调动异能梳理全身经络,因此这次吸收能量珠的效果很不错,足足吸收了半个小时才有胀痛感。 照这个进度下去,大概再吸收三次,就能顺利升到二级。 叶一程收起能量珠,再次调动异能梳理经络,一直到后半夜才停下。 前一天睡得晚,这就导致她醒来时,又错过了吃早餐的时间。 好在昨天下午在国营饭店,她打包了好几样饭菜,跟昨天中午没吃完的红烧肉一起,够她当早餐美美的吃一顿了。 吃完饭,刚准备去井边洗饭盒,院门就被敲响了,传来一道弱弱的声音: “小叶,你在家吗?” 叶一程有些意外,花嫂子怎么会来找她? 记忆里,原主与花嫂子并无交集。 这两人一个寡言,一个社恐,走在大马路上面碰面,都不会打招呼的那种。 好奇归好奇,叶一程还是走过去打开了院门。 花嫂子一看到她,脸上就红了一大片,慌忙低下头把带来的东西往叶一程怀里一塞: “这、这是我娘家送来的桃子,你不嫌弃的话就尝个鲜。” 说完,花嫂子扭头就要走。 叶一程伸手拉住她,看了眼怀里满满一兜散发出果香的桃子,笑眯眯地道谢: “这桃子一看就很好吃,谢谢花嫂子惦记我,我也要给花嫂子回礼才行。” 花嫂子一听,急忙摆手:“不、不用了,自家果树结的,没花钱!” 叶一程的手像是铁钳,不容花嫂子挣脱逃走:“心意难得,怎么能用金钱衡量。” 她最喜欢囤吃的,这一兜桃子有五六斤重,够她吃好几天了。 花嫂子的那点力气,哪里抵得过叶一程,她像只小绵羊似的被牵进了客厅里。 这是花嫂子第一次来叶家,被叶一程摁在柔软的沙发上,紧张的屁股都不敢挪一下。 叶一程有些好笑,给她倒了杯温水,就回房从空间里取出一把大白兔奶糖和三块桃酥。 想了想,她又收回三颗大白兔和一块桃酥。 这年头糖和点心都是好东西,给多了花嫂子肯定不好意思收下。 对,就是这样,绝不是她小气护食! 叶一程心里为自己找好借口,才笑眯眯地回到客厅,把大白兔和桃酥递过去: “家里就剩这点零嘴,花嫂子拿回家给孩子吃吧。” 花嫂子一看是要票才能买到的东西,红着脸急声推辞:“我不要,你自己留着吃。” 说话间,她还看了眼叶一程皮包骨的手。 叶一程不由分说地塞到花嫂子怀里,故意拉下脸道:“你要是不收,这一兜桃子你也拿回去。” 话说到这个份上,花嫂子不好再推脱,只好收下大白兔和桃酥,一张脸却是更红了。 小叶果然是个好人,根本不是巷子里的人说的白眼狼。 他们都忘了,小叶才是这座房子的主人。 李家人住着小叶的房子,花着小叶的爷爷留下的钱,却把小叶养成这副骨瘦如柴的样子,他们才是真正的白眼狼啊! 看出花嫂子很不自在,叶一程也不想为难一个社恐,笑着说道:“平时我都在家,花嫂子有空就过来玩。” 花嫂子如蒙大赦,紧绷的神情放松下来,声音弱弱地应道:“好。” 叶一程失笑,起身送她出门。 结果刚走进院子,李大坤一家三口趾高气扬的回来了。 被他们簇拥在中间的,是一个头发全白、散发着让人不舒服气息的老太婆。 第14章 做戏 花嫂子感觉到李家人不怀好意,面露担忧地看向叶一程。 叶一程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示意她赶紧回家。 花嫂子看着她细胳膊细腿的模样,哪里敢直接走掉,悄悄挪动步子挡在叶一程面前。 目睹花嫂子的举动,叶一程的目光蓦地一软。 她不需要他人保护,花嫂子的善意她心领了。 李大坤没想到家里有外人,直接开口赶人:“家里有贵客要招待,你下午再过来玩吧。” 花嫂子脸色涨红,嗫嚅半天鼓起勇气说道: “李叔,你招待你的客人,我有小叶招待就好了,你不用管我。” 李大坤:“……” 他是这个意思么? 这女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叶一程看到这一幕,嘴角一抽冲花嫂子竖起一个大拇指。 这不仅是个社恐,关键时刻还能伪装天然呆,气死人不偿命。 李大坤不好跟一个女人计较,给孙桂芬使了个眼色,让她赶紧把花嫂子打发走,别耽误办正事。 孙桂芬脸上挤出一丝笑,伸手就要去拉花嫂子的胳膊: “现在真的不方便,小花你下午再来,到时候婶子好好招待你。” 就在孙桂芬的手即将碰到花嫂子时,手腕就被一只细弱的手牢牢捏住。 “嘶——松手,快松手!” 孙桂芬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快要被捏碎了,剧烈的疼痛让她拼命甩手,试图挣脱叶一程的钳制。 听到孙桂芬的惨叫,李大坤和李成龙一起冲上来,一左一右意图控制叶一程,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道:“你个贱人,快住手!” 叶一程眼睛一眯,突然松开手,双拳同时出击,直奔李家父子的小腹。 “啊——” 三声惨叫同时响起。 孙桂芬在惯性下摔了一个屁股蹲,刚好地上有一颗尖锐的小石子,好巧不巧扎进她的屁股肉里。 李大坤和李成龙更惨,腹部挨了接近二级木系异能者的重击,力道根本不是前天晚上挨的拳头能比的。 父子俩只觉得肠子都被打出来了,捂着肚子倒在地上痛苦哀嚎。 一旁的花嫂子惊呆了,嘴巴大张都能塞下一颗鸭蛋。 叶一程没有看地上的三人,目光看向一直没有动作的老太婆: “你就是那个靠装神弄鬼害人性命赚黑心钱的三姑婆?啧啧,瞧你印堂发黑,霉运罩顶,这是大凶之兆啊!” 三姑婆三角眼一沉,目光阴森森地盯着叶一程:“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来做客的。” 小孙没有撒谎,这死丫头果然是个难缠的,第一次见面就敢诅咒她。 哼,什么印堂发黑,霉运罩顶,那都是她糊弄人的话术,怎么可能真有这么玄乎的事。 要是这世上有鬼,她早就百鬼缠身了,哪能过上吃香喝辣的日子,还有人捧着大把的钱找她做法事。 三姑婆对叶一程的话不屑至极,只是见她一个照面的工夫,就把两个青壮年打倒在地,她这老胳膊老腿冲上去,只有送死的份。 三姑婆忌惮地看了叶一程一眼,心里琢磨着如何把今天的事情糊弄过去,得到孙桂芬许诺的五百块重金。 这时,孙桂芬捂着鲜血淋漓的屁股从地上爬起来,指着叶一程急声催促三姑婆: “快,您老快出手,快收了它在,最好让它马上魂飞魄散,再也不能害我们家!” 三姑婆闻言,不悦地瞪了她一眼:“这厉鬼有千年道行,哪是你说能对付就能对付得了的!” 什么,这厉鬼竟然有千年道行! 孙桂芬吓得肝胆俱裂,见三姑婆一副不想出手的样子,急得她顾不得心疼钱: “一千块,只要您老把它除掉,我给您一千块!” 说罢,孙桂芬就从包里拿出一叠大团结:“我有钱,我有钱,这五百块我现在就给您!” 三姑婆心中狂喜,浑浊的眼里全是贪婪。 叶一程看得清清楚楚,眼底的杀意更深了。 老太婆这么贪财,为了钱肯定没少干伤天害理的事。 之前她还打算找上门把人解决了,今天这人送上门来,那她就不客气了。 三姑婆不知道自己的老命进入倒计时,满意地收下孙桂芬塞过来的五百块钱。 在李家人期待的目光中,她转过身背对着他们,一边解自己带来的布包,一边对叶一程使眼色,轻轻拍了拍装钱的地方。 意思很明显,让叶一程配合做一场戏,这五百块钱就归她。 利诱,是三姑婆唯一能想出来的办法。 五百块钱,整整五百块钱,城里有大把的工人一年都赚不到这个数。 三姑婆不相信叶一程一个刚成年、且被李家人虐待的穷丫头,面对五百块钱会不心动。 叶一程挑了挑眉,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竟然有一点同情李家人。 既然这样,那她就发一回善心,配合老太婆把自己送走吧。 于是叶一程冲三姑婆微微颔首,表示同意她的提议。 三姑婆内心狂喜,立马抓起桃木剑,跳大神似的朝叶一程扑来: “凡间不是你该待的地方,老身现在就超度你!” 叶一程露出一副惊恐的模样,假装不是三姑婆的对手,扭头就往院子外面跑。 三姑婆见状,大声朝离得最近的孙桂芬喊道:“快拦住她!” 孙桂芬却不敢,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生怕叶一程掉头来揍她。 三姑婆气急,想也不想把手中的桃木剑扔过去: “这是祖师爷传下来的镇邪至宝,这厉鬼最是怕它,你快接住把厉鬼拦下,否则让她逃脱,你们全家都会死于非命!” 全家死于非命这句话,深深的刺激到了孙桂芬。 想到这两天都是在暴打中度过的,还让他们一家三口一家不能回,新仇旧恨顿时如潮水般涌上孙桂芬的心头。 杀掉叶一程的心战胜了对叶一程的恐惧,孙桂芬毫不犹豫地捡起地上的桃木剑,面目狰狞地刺向快要跑出院子的叶一程: “贱人,去死吧!” 背对着众人的叶一程,唇角勾出一抹瘆人的笑。 前脚即将踏出院门的刹那,她突然掉头朝着三姑婆冲来: “不好了,表婶疯了,表婶杀人了,救命啊——” 孙桂芬一剑刺空,愣了一下也快速掉头,再次朝着叶一程刺去:“去死,给我去死!”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发疯的孙桂芬身上,没有发现烈日下,桃木剑上附着了一层浅淡的青芒。 第15章 死不瞑目 叶家闹出来的动静,惊动了附近的住户。 一些在家看孩子或是没有工作的人,纷纷走出家门朝巷子尽头的叶家张望。 “发生什么事了,我听到有人喊救命。” “对对对,我也听到了,好像是小叶的声音。” “哎哟,别是有坏人大白天干坏事,要害小叶的性命。” “走走走,咱们快过去看看情况,兴许能帮把手……” 叶家的院子里,孙桂芬紧紧握住桃木剑,神情亢奋又狰狞地追着叶一程猛刺。 叶一程似乎很惧怕桃木剑,一边高声喊救命,一边闪身躲避。 在她冲到三姑婆面前,向三姑婆求助时,桃木剑也猛地刺了过来。 三姑婆暗暗点头,这死丫头演的像真的一样,是个好苗子! 孙桂芬第一次看到叶一程狼狈逃窜的模样,也彻底相信自己手中的桃木剑,是克制厉鬼的法宝! 有了这样的认知,她激动得双眼赤红,全身都在微微颤抖。 快,杀了叶一程,杀了这个煞星! 只要煞星一死,他们一家就不会有家不能回,整日提心吊胆害怕被活活打死了。 仿佛看到了叶一程魂飞魄散的惨状,孙桂芬发出张狂的大笑,使出全身的力气朝着叶一程狠狠刺去:“去死吧——” 叶一程脸上惊慌失措,眼底平静无波。 她佯装崴脚,整个人失去平衡一下子坐到地上,堪堪避开了刺过来的桃木剑。 桃木剑失去目标,却是在惯性的作用下,孙桂芬根本来不及收手,附着了木系异能的剑尖,凌厉地刺向三姑婆的脖颈。 “啊——” 三姑婆猝不及防,脆弱的脖颈被刺了个对穿,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腥红的血淌满脖颈,迅速浸透了单薄的衣衫。 这样的出血量,分明是刺中了颈部大动脉。 孙桂芬傻了,看着脖子上全是血的三姑婆,张狂的大笑凝在了脸上。 李大坤和李成龙也傻了,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明明,明明他们重金请三姑婆出手,除掉叶一程这只厉鬼,怎么被弄死的人变成了三姑婆呢? “啊——” 又是几道尖叫声响起,正是跑到叶家查看情况的街坊邻居。 好巧不巧,他们刚走到院子门口,就目睹了孙桂芬举剑刺穿三姑婆脖颈的一幕。 这帮人哪里见过这种血腥的场面,一个个吓得魂不附体连连后退,生怕孙桂芬再次发狂,把他们也刺个对穿。 众人的尖叫声,唤醒了呆滞的孙桂芬。 她触电似的猛地甩开桃木剑,这个举动直接加速了三姑婆的死亡。 嗬嗬—— 三姑婆犹如一只被割断喉咙的鸡,双手死死捂住往外喷血的脖颈,眼睛僵直地盯着孙桂芬,嘴巴张张合合却发不出声音。 目睹全程的花嫂子吓得面无人色,不明白一把再钝不过的木头剑,怎么能把人的脖子捅穿。 眼看三姑婆快要死了,她顾不得害怕扑上去帮忙捂住伤口,大声冲院外围观的人喊道:“医生,快去找医生!” 那些人如梦初醒,年老的冲进来帮忙,腿脚快的去找医生,还有人冲进附近的派出所。 叶一程冷眼旁观,既没有装好人上去帮三姑婆止血,也没有阻止其他人。 这个时代可没有治愈系异能者,颈动脉被割断,老太婆必死无疑。 不过能死在自己心爱的桃木剑下,还是被自己的客户捅死的,老太婆应该能含笑九泉了。 叶一程的目光落在浑身脱力、瘫软在地的孙桂芬身上,对她刚才的勇猛的表现十分满意。 要不是场合不对,叶一程都想凑过去夸两句。 被人群团团围住的三姑婆,只觉得周身越来越冷,冷到了骨子里,眼前冒出一阵阵白光,开始走马灯。 有个刚出生的女婴冲她笑,她对找上门求她作法,希望儿媳妇下一胎能生孙子的婆婆说道: “你们家儿媳妇只有生女儿的命,要想生出儿子传宗接代,你要在这女婴的心口扎七根针才能化解。” 女婴的心口被扎了七根针,当天晚上就死了。 有个女人顶撞公婆,不听公婆的吩咐安排,她对女人的公婆说道: “你儿媳妇命里带煞,得把她拴在猪圈,每天抽三十鞭子,只给三碗水不给饭吃,才能化解她的煞气,变成孝顺公婆的好媳妇。” 不到一个月,那女人就被折磨的不成人形,成为整个婆家的出气筒,最后不堪暴力跳河自杀。 儿媳妇结婚三年没有生育,公公婆婆急着抱孙子,她给公公婆婆出主意: “你家儿子上辈子造了大孽,这辈子老天爷惩罚他没有后人养老送终。” “要化解须得有个八字重的人镇着,跟你们儿媳妇同处一室待上七七四十九天,你这老公公的八字正好合适。” 一个半月后,儿媳妇传出喜讯,却承受不住这样的屈辱,带着腹中未成形的胎儿吊死在房梁上。 …… 做了几十年神婆,类似的事情多不胜数,三姑婆自己都记不清到底坑害过多少条人命。 恍惚间,面前出现了一张张清晰的、充满怨恨的鬼脸。 他们张牙舞爪地扑向三姑婆,像是要把她的灵魂扯出来撕个粉碎。 报应,都是报应! 三姑婆瞬间面如金纸,眼睛瞪大眼珠突起,在半空中拼命挣扎的双手,突然无力地垂落在地。 死不瞑目。 这恐怖的死相,再次吓坏了围观的众人,一窝蜂的慌忙后退根本不敢看。 这时,几名身穿制服的公安同志赶到。 众人赶紧让开一条道,为首的老公安一眼看到地上浑身是血、死不瞑目的三姑婆。 见出了人命,公安们的神情立即变得严肃。 其中一名公安带上白手套,上前检查三姑婆的脖颈,又查看了一旁的凶器桃木剑。 检查完,他眉头皱起,又仔细比对,最终对老公安轻轻点头: “只有脖颈处的致命伤,受害者被割断颈动脉,失血过多而死。” 一把未开刃的桃木剑,竟然能刺穿脖颈,割断颈动脉,这太不可思议了。 老公安面容沉凝,环顾四周后,一眼锁定面色惨白的孙桂芬:“你就是孙桂芬?” 来的路上,报案人就把自己所看到的一五一十说了,老公安自然知道凶手的名字。 第16章 做笔录 老公安这一问,犹如惊雷在孙桂芬的耳边炸响。 她死死揪住自己的头发,崩溃地大喊大叫:“不是我,不是我,我不是凶手,我没有杀人……” 这个时候,作为丈夫和儿子的李大坤父子,本该站出来安抚孙桂芬的情绪。 可是这两人跟缩头乌龟似的,缩在角落一声不吭,生怕被孙桂芬连累,作为同犯跟她一起被抓走。 见孙桂芬的情绪一时半会儿好不了,这里也不是审问她的地方,老公安对同事们说道: “把嫌疑人和目击证人带去派出所做笔录,再派人去通知死者家属。” 很快,孙桂芬被戴上手铐押走了。 叶一程作为当事人兼证人,主动站出来去派出所做笔录。 一起去的还有花嫂子以及其他几个目击证人。 李大坤父子倒是极力推卸,死活不肯去派出所做笔录,也被公安同志强行带走了。 到了询问室,叶一程就将命案发生的前因后果一一说明。 被女公安问及李大坤三人为什么要针对她时,叶一程也没有丝毫隐瞒: “他们意图谋夺我爷爷留给我的钱财和房子,在发现我不好控制无法达到目的后,就想搞封建迷信再次控制我。” 女公安飞快做笔录,看向叶一程的目光带着同情。 这位小同志都成年了,却瘦伶伶的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可见这些年被李家人磋磨的不轻。 两名公安又问了几个问题,确定没有其它遗漏后,同叶一程确认了笔录内容,就让她在下面签字。 签完字,男公安拿着笔录出去了。 十几分钟后,男公安回来了,对女公安点了点头。 女公安的脸上有了笑意,语气温和地对叶一程说道:“小叶同志,你可以回家了。” 一听自己可以回家,叶一程眼睛一下子亮了,随即小心翼翼地问道: “表婶是冲我来的,却误杀了死者,我不用负责吗?” 女公安连忙安慰:“你是受害者,死者的死跟你无关,你不需要负任何责任,不然我们也不会放你离开。” 叶一程松了口气,随即又有些担心地说道: “死者是死在我家的院子,我担心她的家属会上门闹,要求我赔钱补偿他们。” 女公安一听,严肃道:“要是死者家属上门找你的麻烦,你就及时来派出所求助,我们一定会帮你的。” 叶一程压根不怕老太婆的家人上门闹,这么问是提前给公安同志打一剂预防针。 要是老太婆的家人找她麻烦,她绝不会对他们客气。 走出询问室,叶一程想到李大坤父子,就多问了一嘴。 男公安回道:“这二人涉嫌搞封建迷信,暂时不能离开。” 叶一程乐了,这算不算一窝端? 想到李家的老窝还藏有钱财,她决定择日不如撞日,今晚就去把它抄了。 可惜孙桂芬给三姑婆的那五百块钱,成为李家人涉嫌搞封建迷信的重要物证,眼下是拿不到了。 花嫂子比叶一程先一步出来,特意留在大厅里等她。 看到叶一程,花嫂子连忙起身迎上去:“小叶,你没事吧?” 叶一程摇了摇头:“我没事,公安同志说死者的死与我无关,我不用负任何责任。” 花嫂子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本来你也是受害者。” 刚才询问室,她如实说了命案发生的前因后果,很担心自己哪句话说错了,给小叶带来大麻烦。 还好还好,小叶什么事也没有。 叶一程看了眼外面,见时间不早了,主动发出邀请: “花嫂子,到午饭时间了,咱们去国营饭店吃,我请客。” 花嫂子连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回家吃饭就好了。” 叶一程不容分说地拉住她往外走:“今天的事让你受惊了,不请你吃饭压压惊,我吃饭都不香了。” 要不是有花嫂子这位证人,今天的事她没这么容易脱身。 毕竟李家人恨不得她死,哪怕老太婆不是死在她的手上,为了报复她绝对会往她身上泼脏水。 花嫂子拗不过叶一程,最终被拖到了国营饭店。 叶一程心情好,决定多点两道菜庆祝一下。 她一口气把饭店中午供应的七道菜全点了,还要了两斤大米饭。 花嫂子不知道叶一程的大手笔,等饭菜端上来摆了满满一桌,她惊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小叶,这、这太破费了!” 她们两个人怎么吃的完。 “点都点了,退也退不了,花嫂子你就敞开肚皮吃,别跟我客气。” 叶一程拿起筷子笑眯眯地塞给花嫂子,随即往自己碗里夹了一块鱼肉:“要是吃不完,我可要不高兴了。” 被她这么一说,花嫂子只好端起饭碗,红着脸说道:“谢谢小叶。” 她娘家是农村的,凭赚的公分吃饭,一年到头能吃上三回肉就不错了。 婆家的条件也很一般,丈夫一个人的工资养活一家四口。 这么丰盛的菜肴,她过年都没有吃到过。 花嫂子是个很有分寸的人,每道肉菜只伸一次筷子尝个味道,就光拣着盘子里的素菜吃。 叶一程看在眼里,没有提醒她多吃肉菜。 只是吃到最后,每道肉菜都三分之一。 让出三分之一的食物,是叶一程的极限。 这还是欠了花嫂子的人情,否则谁都别想吃她一块肉。 饶是如此,花嫂子还是被叶一程的超大食量惊住了。 最后叶一程付了押金,借来饭店的食盒,把剩下的肉菜全部打包塞给花嫂子:“我不吃剩菜,这些你带回去。” 花嫂子抱着饭盒,感动得红了眼圈。 小叶哪是不吃剩菜,这些肉菜分明是特意留给她的。 短短两个小时的时间,叶家发生命案的消息,就在整条巷子传开了。 巷子里的人看到叶一程回来,一个个露出惊讶的神情。 胡大妈看似关心,实则幸灾乐祸道:“小叶,你家上午刚死了人,你现在还敢回家啊,不怕死者的冤……” 话说到一半,她想到什么立马闭嘴,眼珠子左看右看,害怕被人听见去举报。 叶一程似笑非笑:“人又不是我杀的,我为什么不敢,还是说胡大妈干了什么亏心事?” 胡大妈被反将一军,想破口大骂又有所顾忌,只得讪讪说道: “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呢,谁不知道我是个热心肠,是在关心你。” 叶一程翻了个白眼,没有搭她的话茬直接走了。 今晚要去做贼,得赶紧睡午觉养精蓄锐。 第17章 满载而归 夜色深沉如墨,街道上空无一人。 一道灵活的黑影,穿过狭窄的巷子,出现在一片低矮破败的青砖平房前。 叶一程竖起耳朵警觉地留意四周的动静,确定不会有人突然冒出来,她快步走到巷子中间那座最破败的屋门前。 门上挂着一把大铁锁,叶一程看都没有看,一个起跳轻松越过院墙,如一片羽毛无声的落在地面上。 几步穿过院子,她站在大门口。 见大门也锁上了,叶一程意念一动,掌心就多了一根铁丝。 铁丝的一端探入锁孔,只捣鼓了两下,就听见咔嚓一声,锁开了。 叶一程轻轻推开门,发出细微的声响。 再次竖起耳朵倾听外面的动静,没有听到任何异常的响动,叶一程飞快闪身进入屋内。 李家的老房子是一室一厅格局,巴掌大的地方带院子不足五十平方。 屋里陈设老旧,找不出几件像样的家具,耗子都不稀罕在这里打洞做窝。 这也是当年李家人不住自己的房子,迫不及待霸占叶家房子的主要原因。 叶一程掏出一把手电筒,开始在屋里翻找起来,不放过每一块砖每一寸地面。 在翻找了好几分钟后,她钻进床底下,终于在里侧的被掏空的床脚里,掏出一个拳头大小的布包。 布包分量十足,摸清来硬硬的,被里三层外三层裹得严严实实。 叶一程一层层解开,露出两根银灿灿的小银鱼。 她拿到布包的一刻,就猜到里面裹的是金银。 见自己猜中了,叶一程还是有些意外: “以前的李家穷的叮当响,连他们两口子的工作都是叶爷爷帮忙找的,没想到家里竟然藏着这个。” 小银鱼不如小黄鱼值钱,但也是难得的好东西,大概率是李家人从别处弄来的。 叶一程毫不客气的收进空间,继续这里探探那里摸摸,寻找李家人藏起来的好东西。 很快,她就在墙上挂着的一个老旧相框里,找到了一张张铺开的大团结。 一共有两百块。 “这么会藏钱,李家人怕不是属耗子的吧。” 叶一程啧啧两声,再次把这两百块钱收回空间,愈发发仔细的寻找其它藏宝之处。 接下来,她分别从破橱柜底部、伪装的老鼠洞里以及被掏空的梁柱中,找到了整整八百块现金。 共计一千块钱。 一千块加上两根小银鱼,不足以弥补李家人败掉的那三千块差额。 叶一程有些不爽,目光在这个狭小的屋子里逡巡,试图找到自己漏掉的地方。 只是来回看了三遍,也没发现哪里还能藏宝贝,她只能悻悻的嘀咕两句,运转木系异能把屋子里能拆的全拆了。 不到十分钟,勉强能看的屋子,就变成了一堆垃圾,连屋顶的梁柱都被破坏了,随时可能垮塌下来。 叶一程出了一口恶气,转身就要离开。 在手触碰到大门的一刻,她才发现自己还没有检查这两扇木门。 叶一程再次打起精神,从上到下一寸寸摸索起来。 这一摸索,就从其中一扇门的底座里,掏出一本卷起来的笔记本。 叶一程掏出手电筒,打开笔记本随便翻了一页。 这一看,竟然是这些年李大坤利用食品厂后勤部的管理漏洞,暗中倒卖残次品、乱开报价单从中牟利的犯罪账本。 叶一程的眼睛都亮了,实在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意外之喜。 粗略算了一下,这些年李大坤从中捞到的好处,至少有五千块。 除了自留的一半赃款,另一半都被他用来疏通关系了 之前能搭上曾厂长,跟曾厂长说上话,就是金钱开路的结果。 其次李家人鸠占鹊巢多年,任凭原主如何想办法,也不能把他们赶出去,就是李大坤给街道办和房管所塞了不少好处。 叶一程收起眼底的冷意,记下账本上提到的几个人的名字和职位。 至于李大坤,呵。 这种人心眼坏就算了,还这么贪。 贪就贪吧,还蠢,亲自记录自己的犯罪证据。 只要把这个笔记本交上去,叶一程不必再做多余的事,就够李大坤喝一壶了。 找出来的那点钱财,跟账本上的钱对不上,显然还有大半没找出来。 叶一程的目光看向破败的院子,开始进行第二轮地毯式搜索。 鸡叫第一遍时,整个院子被翻了个底朝天,叶一程顺利找到被藏在地底下的赃款—— 十根小黄鱼。 叶一程长舒一口气,喜滋滋地挨个摸了一遍:“这才对上了嘛!” 不仅对上了,还超出她的预计。 今晚没白忙! 叶一程如一只雨燕轻巧的翻过院墙,快速离开这片区域没有惊动任何人。 不知什么时候,一轮细眉弯月高高悬挂在夜空。 天色比来时亮了几分,叶一程加快脚步往家的方向前行。 在穿过一片僻静荒凉之地时,她突然听见前面不远的拐角处,传来一道刻意压低的男声。 叶一程立马警觉起来,悄无声息的没入一片阴影里。 “夜莺,已经过去三年了,你还没有完成任务,上面已经很不满了。” 男人刻意压低的声音透着丝丝嫌弃,似乎是觉得对方连累了自己,害得自己被上面批评。 紧接着,是女人暗含愤怒的声音: “海城这么大,找一件东西简直是大海捞针,更何况连上面都不确定那个东西是否存在,你让我怎么找!” “哼,找不到是你失职,你休想为自己的无能找借口。上面给你限定了最后期限,要是三个月内还没有线索,你就不必回老家了。” “三个月,才三个月,你们让我上哪儿找!” “这是你的事,找不到后果自负!” 对话到这里戛然而止,男人警惕地环顾四周,确定四下无人,才匆忙离去。 直到人走远了,响起女人低低地咒骂:“八嘎——” 叶一程心头一凛。 这是学华语只学一半又自创一半的鸟国语! 这一男一女是潜伏在华国的鸟国T务! 女人咒骂完,也没有过多停留,朝着与男人相反的方向快速离开。 他们完全没有发现这里有第三个人,不仅把他们之间对话听全了,还知道了他们的老底。 第18章 上门讹人 偶遇两个鸟国T务,叶一程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华国和鸟国之间有黄河水都洗不掉的血海深仇,这段血仇一直到前世末世爆发都没能有个了结。 后来鸟国成为末世第一个灭亡的国家,消息传到国内也没几个人高兴。 因为不是亲自报仇,觉得便宜它们了。 如今鸟国T务出现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叶一程无法做到视而不见。 看着夜莺离去的方向,她果断跟了上去。 根据夜莺的声音和身形,叶一程判断她的年纪在三十到三十五之间。 至于先行走掉不知代号的男人,约莫在四十多到五十岁之间,且身形十分矮小,还没有一米六左右的夜莺高。 要是下次再遇到,叶一程通过声音和身高,有十分把握能把人认出来。 一心二用记下男人的特征,她谨慎地跟踪夜莺。 夜莺步履匆匆地在夜间行走,完全没有察觉自己被跟踪了。 跟了约莫二十分钟,叶一程意外发现夜莺的目的地,跟叶家是同一个方向。 在路过食品厂家属院时,夜莺竟然直接爬树翻墙进去了。 她在华国的身份显而易见。 叶一程没有翻墙继续追踪,不是不想知道夜莺的具体住处,是食品厂家属院全是筒子楼。 每一栋楼有六层高,分三个单元,每个单元单层有三户人家。 贸然很进去,很容易被发现。 况且叶一程还是一个生面孔,大半夜出现在筒子楼,傻子都知道有问题。 而夜莺是个训练有素,警惕心强的T务。 反正知道夜莺住在食品厂家属院,不是家属就是工人,叶一程要弄清她的身份太容易了,犯不着冒着暴露的风险潜进去。 叶一程看了家属院两眼,调转方向朝着叶家而去。 院子里的血迹已经被清理过,是下午花嫂子特意过来清理的,现在空气中只残留着淡淡的血腥气。 换个人怕是根本不敢住刚死过人的房子,来自末世的叶一程见过的死人比活人还多,自然没什么好害怕的。 洗漱完,叶一程没有立马睡觉,而是掏出能量珠继续吸收。 这一次吸收的效果格外好,天蒙蒙亮时,她已经触碰到二级的门槛,最迟明天就能成为二级木系异能者。 叶一程对这个进度还算满意,收起再次缩水的能量珠,躺下闭眼睡觉。 只是这一觉没有睡多长时间,她就被外面的踹门声吵醒了。 院子外面,吵吵嚷嚷挤满了人。 几个胳膊上系白布条的壮汉,一脚接一脚猛踹叶家的院门,嘴上恶狠狠地叫嚣着: “出来,里面的人滚出来,我们老娘惨死在你家,你必须赔偿我娘的丧葬费还有我们的损失费!” 花嫂子是第一个听到动静赶过来的,见这几个壮汉一来就踹门,急的连忙冲上来阻止: “你们有事说事,把门踹坏了你们还得赔修门的钱。” 三姑婆的大儿子王大奎一听,直接朝着花嫂子啐了一口: “行啊,不想我们兄弟踹门,你就替这座房子的主人把钱赔了!” 王大奎的两个兄弟王二奎和王三奎也走过来,直接把手伸到花嫂子面前: “丧葬费加损失费,一共两千块,少一分钱都不行!” 此话一出,在场看热闹的人都震惊了,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两千块,谁家有两千块,这不是存心讹人么。” “可不就是讹人,小叶哪来的钱赔。” “又不是小叶杀的人,有钱也不能赔啊。” “没错,要赔也是李家赔,这三兄弟欺软怕硬,欺负小叶一个小姑娘呢。” “……” 哼,小叶为人品行再差,再不讨人喜欢,那也是这条巷子的一员,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孩子。 王家三兄弟算什么? 更何况小叶是无辜的,好好的房子死了人,纯属无妄之灾,他们作为街坊邻居,当然要站在小叶这边。 王家三兄弟太不是人了! 见大多数街坊邻居向着叶一程,花嫂子微微安心了些。 要是待会王家人对小叶动粗,大家应该会帮小叶一把,不让小叶被他们欺负吧? 心里如此想着,花嫂子也有了底气,对还在乱喷口水的王大奎说道: “昨天派出所的公安同志明确说了,死者的死跟小叶没有任何关系,小叶不用为死者负任何责任。” “现在你们找小叶要钱,不合理更不合法,要是小叶追究起来,公安同志一定会把你们关进去。” 王大奎在村子里长大,只知道村里谁拳头硬,谁就有话语权。 此时听花嫂子这么说,他心里突然有点不确定,下意识看向王二奎王三奎。 这俩兄弟也不懂法,却觉得被花嫂子一个妇道人家,就敢对他们哔哔赖赖,简直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自觉男性尊严遭受到严重挑衅,王三奎用力推了花嫂子一把,恶狠狠地骂道: “死娘们,别多管闲事,否则别怪老子不客气!” 男女力量悬殊,花嫂子被这么一推,瞬间失去平衡往院门上撞去。 “啊——” 人群发出一阵惊呼,却是来不及阻止。 这时,院门从里面打开,一双细弱的手臂伸出来,稳稳接住撞过来的花嫂子。 花嫂子惊魂未定,下意识扭头看过去,就对上一双泛着冷意的眼眸。 叶一程扶着花嫂子站稳,上下打量一番确定她没有受伤,才不紧不慢地走到王三奎面前。 王三奎还没来得及收起脸上的得意,面前突然出现一只脚,重重落在他的肚子上。 一个一百多斤的壮汉,就被这一脚轻松踹飞出去。 目睹这一幕,原本嘈杂的场面,瞬间落针可闻。 王三奎完全被踹懵了,倒在地上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腹部传来剧烈的疼痛,痛到他忍不住捂着肚子打滚嚎叫:“啊,好痛,救命啊——” 他的媳妇儿女吓得哇哇大哭,齐齐扑上去跟嚎丧似的。 叶一程看都没有看一眼,笑眯眯地跟脸色无比难看的王大奎和王三奎讲道理: “你们踹了我家院门十八脚,平均下来每人六脚。我也要踹你们三兄弟一人六脚,这件事才算扯平,所以你们俩谁先来?” 上一次被这么问的人,最后是捂着屁股蛋哭着跑的。 第19章 一打三,完虐 王家三兄弟本就是欺软怕硬的主,听说叶家只有一个刚成年的孤女,他们才敢找上门准备讹一大笔钱。 现在叶一程一脚轻松踹飞王三奎,还准备还他们兄弟十八脚,王大奎和王二奎就有些怂了。 兄弟俩对视一眼,决定换一套策略。 王大奎一改刚才的蛮横,脸上硬扯出一丝憨厚的苦笑: “大妹子,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家里穷的叮当响,连我娘的棺材都买不起。这大热的天,总不能让我娘就这么放着。” 王二奎装模作样地抹了一把眼泪,看着一副可怜又无奈的模样: “我娘到底是死在你家的院子,她这一走,我们兄弟的天都塌了,呜呜……” 说到这里,王二奎是真的哭了。 这些年村里的收成一般,他们三兄弟又干不来重活,赚的公分根本不够吃,靠掏三姑婆的棺材本支应全家吃喝拉撒。 三姑婆一死,三兄弟无老可啃,以后就要过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一个个可不得哭么。 听着两兄弟一唱一和,叶一程嗤笑一声,脸上的鄙夷不屑毫不掩饰。 接下来的一番话,更是直捅王家三兄弟的心窝子: “你们老娘之所以会死,不都是因为生了你们三个没用的不孝子。” “要不是为了养活你们,她不必一把年纪冒着被举报的风险搞封建迷信赚钱。” “不搞封建迷信,她就不会来我家害人,不来我家害人,就不会被孙桂芬一剑捅死。” “说到底,你们才是害死你们老娘的罪魁祸首。” 话音落下,嗡的一声,人群一下子炸了。 特别是那些一辈子为儿女操劳的老头老太太,看向王家三兄弟的目光十分鄙夷。 “小叶说的没错,那个老太婆就是被拖累死的。” “啧啧,没用就算了还不孝!这么热的天,不齐心协力安葬老娘,大早上跑到叶家来闹,真是不像话。” “是啊,他们利用老娘发死人财,狮子大开口要小叶赔两千块呢。” “呸,两千块,亏他们说的出口!” “……” 被众人七嘴八舌议论指责的王家三兄弟,一个个的脸全涨成了猪肝色,看向叶一程的眼神带着愤怒和怨恨: “死丫头,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娘明明就是被孙桂芬害死的!” 这个死丫头,一张嘴跟刀子似的,好想弄包药毒哑了! 叶一程恍然大悟,看向两兄弟的眼神愈发鄙夷: “所以你们不找害死你们老娘的凶手要赔偿,只逮着我这个没爹没妈的孤女欺负。原来你们不仅是靠老娘养的废物,还是欺软怕硬的窝囊废。” 这一个一口废物,一口一个窝囊废,极大的损害了王家三兄弟身为男人的尊严。 他们哪里还能保持理智,攥紧拳头凶狠地扑向叶一程: “猖狂的死丫头,老子打死你!” 叶一程就是故意刺激三兄弟,见他们终于按捺不住动手了,她眼底闪过一丝兴奋,提拳就迎了上去。 好久没有痛痛快快的打一架了,希望这三兄弟比李大坤他们抗揍。 看到这一幕,人群发出一阵惊呼。 这小叶也太虎了,她一个小姑娘,哪是三个壮劳力的对手! 花嫂子吓得脸色都白了,急忙抓住一个半大孩子:“快,快去派出所报案!” 那孩子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应了一声就迈着两条腿朝着派出所飞奔而去。 狭窄的巷子里尘土飞扬,叶一程身形如风,不等王家三兄弟上前围住她,就先一步扑向王大奎。 王大奎的拳头刚砸过来,就被叶一程出手如电扣住手腕,抬起右脚猛地踹在他的肚子上。 “唔!” 王大奎闷哼一声,捂着肚子双膝跪地,痛的五官都扭曲了。 同一时间,叶一程接住王三奎砸下来的拳头,攥紧左拳梆梆回击: “敢对老子的脸下手,你这张脸别要了!” 王二奎没想到叶一程的反应速度这么快,眨眼的工夫大哥和三弟就败下阵来。 他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对手,立马从看热闹的大妈手里夺过铁锹,狠狠朝着叶一程的脑袋拍去: “小贱人,去死吧——” 挖菜园的铁锹被抢,还即将变成杀人的凶器,吓得大妈拍腿大叫:“天杀的,我的铁锹,我的铁锹啊——” 叶一程的后脑勺像是长了眼睛,察觉到身后的危险,她再次抬脚踹飞王三奎,顺势一个利落的直劈叉,落地一个高难度旋身。 周围胆小的人看到这一幕,下意识闭上眼睛不忍看到鲜血喷溅的一幕。 全力一击拍下来的铁锹,擦着她的发丝砸落地上,深深嵌入泥地里,一时间尘土四射。 王三奎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等他意识到危险逼近时已经晚了,后脖颈被一只铁手死死控制住。 在他感觉到身体不受控制移动时,嘭的一声,脑袋重重撞在坚硬的墙壁上。 大脑一阵嗡鸣,一股热流沿着沟壑哗哗往下淌,王三奎觉得自己要死了。 叶一程还嫌不够,扣住他的后颈哐哐又是两下:“敢跟老子玩偷袭,你特么就该有死的觉悟!” 前世敢偷袭她的人,骨头渣都被扬了。 手里的这个瘪犊子,应该庆幸自己活在这个年代,否则她一定让他知道,生不如死是什么感觉。 饶是叶一程有所顾忌没有下死手,这凶残的一幕也让所有人胆寒不已。 花嫂子生怕叶一程把人弄死,战战兢兢地走上前阻止: “小叶,派出所的公安同志快来了,你别为这种烂人弄脏自己的手,影响自己的下半辈子。” 叶一程闻言,适时的放开半死不活的王二奎,冲花嫂子笑了笑。 花嫂子见她听劝,顿时松了口气。 刚要说点什么,就看到叶一程转身走到王大奎王三奎兄弟俩跟前,抬脚跟踩鱼泡似的猛踩他们的肚子: “是兄弟就该有福同享,这几脚是替你们兄弟受的。” 王大奎王三奎痛的嗷嗷惨叫,想反抗又不是叶一程的对手,只能像死狗一样被动挨打。 一时间,整条巷子里惨叫声不绝于耳。 第20章 住院 派出所的七八名公安同志飞奔过来时,以为会看到弱小女同志惨遭毒手的画面。 结果挤进人群一看,“弱小”女同志毫发无伤的站在原地,行凶的三个男人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哀嚎。 这些公安同志里,有昨天就来过的那名老公安。 看到这些公安同志,勉强能动的王大奎像是看到了亲爹,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死死保住老公安的大腿: “你们怎么才来啊,呜呜……” 这凄惨无助的哭声,简直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老公安都被整无语了,挣了两下没挣开,裤子还险些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扒下来。 其他公安同志简单勘察了一下现场,又询问了叶一程这个当事人,以及围观全程的街坊邻居们,就拼凑出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老公安对王家三兄弟没有好脸色,沉声吩咐其他人:“把这三个闹事打人的带回所里,分开审问。” 见王二奎的脑袋还在流血,一副伤势不轻的模样,老公安改口道:“先把他送去医院处理伤口。” 说罢,看向一旁的叶一程,脸色微微缓和:“小叶同志有没有受伤?需不需去医院做检查?” 叶一程刚要开口说自己没事,话到嘴边突然点头: “要的,我手脚很疼,还受到了极大的惊吓,现在头也疼得厉害,需要去医院做一个详细检查。” 老公安面上不显,眼底却多了一丝笑意,对一旁的女公安交代道:“你陪小叶同志去医院。” 女公安连忙应下。 看到这一幕,被戴上银手镯的王大奎王三奎兄弟俩表示不服。 王三奎扯着嗓门大声嚷嚷:“我们兄弟根本没有碰到这女人的衣角,这女人什么事都没有,应该是我们兄弟去医院做检查!” 老公安一听,脸色沉下来: “你们无故上门打人,涉嫌寻衅滋事。等去派出所做完笔录,你们想去医院检查随意,相关费用自己承担。” 短短几句话,瞬间让王三奎闭嘴,连王大奎和王二奎也没敢开口。 只是三兄弟心里暗骂老公安处事不公,明明鼻青脸肿,浑身是伤的是他们,却跟眼瞎了似的偏着姓叶的女恶霸。 医院离的不远,女公安很熟悉检查流程,主动帮叶一程挂号找医生做检查。 没想到这一检查,就检查出不少问题。 “这两处肋骨陈旧性骨折,伤情约莫发生在十年前;身体发育迟缓,月经紊乱可能会影响生育;重度营养不良,需要药剂补充……” 经验丰富的医生扶了扶眼睛,一边根据检查报告说明结果,一边用看世界第九大奇迹的眼神看叶一程。 这小姑娘的身体明明差到极点,毫不夸张的说多走几步就有可能会倒下。 结果看本人的精神状态,完全不像是个严重营养不良的病人。 叶一程不知道医生心中的惊异,在记忆里翻找原主骨折的原因。 叶家二老对原主很疼爱,送给原主不少稀罕玩意,其中一件是音乐盒。 这音乐盒,是叶爷爷托人从国外买回来,送给原主的生日礼物。 李家人鸠占鹊巢的当天,李成凤就要抢走原主的音乐盒。 原主自然不肯给,李成凤就叫来李成龙把她按在地上拳打脚踢。 当时原主就感觉到肋骨处的剧痛,忍痛要去医院看医生,却被李大坤以她吵闹不听话为由关进了杂物间。 这一关就是三天,期间原主还发了两次高烧。 要不是身体底子好,恐怕那一次原主就熬不过来。 李大坤和孙桂芬一直没有带原主去医院看伤,后来两处骨折自己慢慢长好了。 记忆清楚的呈现了原主当时的痛苦,类似的事情不止发生过一次,全凭原主命大才一次次硬抗过来。 只是一次次抗下来,这副身体到底是坏了,最终一场高烧彻底要了原主的命。 每回忆一次原主经历的种种惨状,叶一程心里对李家人的憎恶就深一分。 也是李大坤三人还被关在里面,否则今晚叶一程一定会让他们尝尝全身骨折的滋味。 之前的两顿打,到底是太过留情了。 “……你的身体亏空的厉害,最好是住院调理一周,一周后再看情况。” 医生不知道叶一程不是一般人,不知道她每天在用异能修复身体的损伤,便建议她住院治疗。 叶一程想了想,竖起两根手指:“只住两天行不行?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在医院住久了不太方便。” 她要给原主报仇,还要盯着食品厂家属院,在医院待一周黄花菜都凉了。 在医院待两天,她暴打王家三兄弟的事,就能揭过去了。 毕竟是王家三兄弟上门讹诈在先,动手打人在后,她属于正当防卫,自己还受伤住院了。 王家想赖上她,找她赔医药费? 没门! 帮叶一程办理好住院手续,女公安就准备带着她的检查结果回派出所。 有了这份检查结果,王家三兄弟短时间内别想出来。 叶一程开口叫住女公安,问起李大坤三人的情况。 案件还在办理中,女公安不方便多透露,只说了下能说的: “孙桂芬一人揽下过失致人死亡和搞封建迷信两项罪名,要是没有证据证明李大坤和李成龙参与其中,他们很快就会被放出来。” 叶一程听完,并不意外。 向女公安道完谢,目送她离开病房。 叶一程靠在床头,静静地看着窗外正在树梢嘶鸣的知了。 孙桂芬不傻,知道过失致人死亡,会被送到最艰苦的地方劳改。 这一去,没有十几二十年不可能回来。 只有揽下所有罪名,保住李成龙父子俩,等她从劳改的地方回来,晚年才有依靠。 不过这女人不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只剩下短短十年。 一旦被送去最艰苦的地方劳改,这个时间至少还要缩短一半。 孙桂芬更不知道,李大坤父子三个也在她的猎杀名单上。 叶一程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指尖的异能俏皮环绕:“放心吧,我会让你们一家整整齐齐共赴黄泉。” 唉,她还是太善良了。 第21章 怀疑 此时,派出所里十分热闹,夹杂着女人孩子的哭声。 “……我们就是上门要点棺材钱,那女娃子不肯给就算了,还把我们家的男人打成这样,怕是以后下地干活都难,让她赔钱不是应该的?” 王大奎媳妇一把鼻涕一把泪,全抹在自己屁股下的椅子上。 王大奎三兄弟被带到派出所没多久,他们的媳妇孩子就找过来了,站在大门口哭哭啼啼,引来不少路人的围观。 有公安同志出来劝说,让她们先带孩子回家。 结果公安同志的嘴皮子磨破了,这帮人的脚跟长在地里似的就是不肯走。 她们在大门口这样影响不好,所长只好把人放进来讲道理。 看着哑光的木制椅子被抹的发亮反光,过来劝说的公安同志嘴角只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 王大奎媳妇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怀里抱着刚满周岁的小儿子继续哭诉: “我们都打听过了,那女娃子有钱的很,天天去国营饭店买肉吃。我们也不多要,她把卖肉吃的钱省下来,每家赔三五百就行了。” 王二奎媳妇和王三奎媳妇不停地点头附和: “对对对,我们老王家都是讲道理的人,知道她一个女娃子不容易,没有狮子大开口让她多赔。” “我们乡下人不比城里人金贵,吃点亏没什么的,只要她肯赔钱,我们不会上门找她麻烦的。” 孟知晓拿着叶一程的检查报告走进来,听到三妯娌的这番话直接气笑了,直接走上前把检查报告拍在桌子上: “上门闹事的是你们的男人,先动手打人的也是你们的男人,把人家小叶打到需要住院的也是你们男人!” 孟知晓刚参加工作,身上带着年轻人独有的锐气。 她心里对身世可怜,还遭恶毒亲戚虐待的叶一程很同情,见不惯这群人欺负一个小姑娘。 检查报告显示叶一程没有添新伤,却不妨碍她拿来堵王家人的嘴,不让他们有借口找叶一程索要赔偿。 王家三妯娌被孟知晓的举动吓了一跳,再一听她说的话,一个个顿时急了: “公安同志,我们家男人根本没碰到那女娃的衣角,哪可能是被我们男人打到住院的!” “作假,一定是那女娃买通医生作假,我们不信这检查报告!” “你们把那女娃带过来,让我们看看是不是真受伤了!” “……” 三妯娌激动得唾沫横飞,生怕说的慢一步,这赔偿就要不来了。 这时,负责处理这件事的老公安走过来。 他没有理会还在吵的三个女人,拿起桌上的检查报告逐字看起来。 看完后,他的神情变得严肃,猛一拍桌子喝道:“安静!” 三妯娌像是被卡住了脖子,咽下到了嘴边的话。 连那几个哭闹不休的孩子,也吓得躲在他们母亲身后,只敢露出个头来观察老公安的脸色。 镇住了三个胡搅蛮缠的女人,老公安的脸色更加严肃,指着检查报告下面的红色印章: “这是海城人民医院的医生开具的报告,上面盖有人民医院的印章,一旦造假是要判刑劳改的,哪个医生会为一个不相干的人冒这样的风险?” 原本言之凿凿的三妯娌,一听老公安的话不由得傻眼。 她们是没见识,不代表是傻子。 换成她们是医生,别说是不相干的人,就算亲爹亲妈来求,给她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造假。 只是承认检查报告是真的,那她们还怎么要赔偿? 要不到赔偿,她们的男人不就白被打了? 不对,就算检查报告是真的,那女娃也不是被她们男人打进医院的! 险些被唬住的三妯娌反应过来,再次争先恐后地反驳老公安的话: “我们男人没有沾到她的衣角,她肯定之前就受伤了,这不能算到我们男人头上!” 老公安点点头,在三妯娌刚要露出笑容时,冷声打破她们的妄想: “小叶同志身体的伤,确实不是王大奎他们打的,但是今天他们的举动,让小叶同志旧伤复发,才必须住院治疗,这就与王大奎他们有关系了。” 与孟知晓偏向叶一程不同,老公安是站在公正公平的立场上,来解决这桩并不复杂的纠纷。 王大奎三兄弟上门闹事打人,叶一程自卫反击没有任何过错,自然不需要向王家赔偿。 只是王家人明显不这么想。 要是今天不把事情一次性解决,王家人还会找叶一程闹。 到时候,怕是真会出人命。 老公安拿检查报告说事,目的和孟知晓一样,让王家人闭嘴,不给他们再次找上叶一程的借口。 三妯娌被老公安的话堵的哑口无言,饶是心有不甘她们也没有理由继续闹下去。 最后,三妯娌只能带着孩子们离开,回去处理婆婆的丧事。 至于王大奎三人,就得在里面好好反省了。 这帮女人孩子一走,整个派出所一下子清静了。 老公安把孟知晓叫到办公室,再次拿起叶一程的检查报告看起来。 孟知晓见状,直觉其中有事,慎重问道:“梁队,这检查报告有问题?” 梁队将检查报告锁进抽屉,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小孟,你与叶一程同志接触了两次,她有没有异常情况?” 孟知晓心底一凛,回想与叶一程接触的种种,一下子察觉到不对劲。 她立马坐直身体,神情变得凝重: “上次给犯人孙桂芬录口供,问她找死者搞封建迷信的原因,她说小叶突然性情大变,是被厉鬼附身了,她害怕才会找死者驱鬼。” 现在讲究科学,鬼附身是不存在的。 那么一个人的性格前后差异到底有多大,才会让熟悉她的人认定是被鬼附身,不惜冒险找神婆来驱鬼? 这怕是得大到换了一个人的程度吧? 想到如今的越来越严峻的局势,孟知晓的心猛地一沉。 可千万别是她想的那样。 见小孟这副神情,梁队知道她心里有数了,直接下达指令: “这几天你以探病为由,多去医院陪陪她。一旦发现异常,不要打草惊蛇,立马上报。” 孟知晓立即起身敬礼:“是,保证完成任务!” 第22章 黑心肝 叶一程不知道自己被人怀疑了,正跷着脚丫子喀嚓喀嚓啃桃子。 桃子还是今早花嫂子送来的那一兜子,刚才回家收拾住院期间需要的物品,就把桃子放进空间全带来了。 还别说,花嫂子没吹牛,这桃子又甜又脆,确实很好吃。 隔壁床的老大爷见叶一程吃的这么香,一时嘴馋的毛病犯了,开口同叶一程打商量: “小姑娘,我这里有个煮鸡蛋,跟你换两个桃子成不?” 叶一程默默在心里计算了,觉得一个鸡蛋换两个桃子有点亏,就挑出三个最小的桃子,在老大爷眼前晃了晃: “三个桃子,两个煮鸡蛋。” 老大爷两眼一瞪,不乐意地嚷嚷道: “供销社的鸡蛋七分钱一个,桃子才八分钱一斤,你三个桃子换我两个鸡蛋,你不亏心啊!” 叶一程白了他一眼,咬下一大口桃肉嚼嚼嚼:“我黑心肝,你爱换不换。” 老大爷很想怼一句“不换”,可现在实在馋这一口桃子,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掏出两个煮鸡蛋: “换换换,黑心肝的小丫头。” 叶一程见老头没有倚老卖老,倒是看他顺眼了几分,笑眯眯地把三个桃子递过去,收下两个煮鸡蛋: “这桃子能让你开胃,价值比两个你不想吃的鸡蛋高多了。” 老大爷原本觉得自己亏大了,心里很是不得劲,被叶一程这么一说,竟然觉得有几分道理。 他瞅了叶一程一眼,哼哼道:“心肝是黑的,一张嘴倒挺会说。” 见她连着啃了两个桃子,还要去拿第三个,老叶子忍不住说道: “桃子性寒,你这身子骨跟纸糊的一样,不能多吃。” 叶一程眉尾上扬,上下打量老大爷:“你会医术?” 老大爷傲娇地哼了哼,刚要开口炫耀一番,突然被门口传来的两声咳嗽打断。 叶一程抬眼看过去,就看到一个头发全白却精神矍铄的老太太提着热水瓶走进来。 老太太冲叶一程友好一笑:“小姑娘,别听这糟老头子吹牛,他哪会什么医术啊。” 老大爷张嘴要反驳,被老太太狠狠剜了一眼,他只好偃旗息鼓,不满地小声嘟囔: “老祖宗传了几千年的东西,结果一夜之间打成糟粕,都不能往外说了……” 普通人听不清老大爷说了什么,叶一程却是听得一清二楚。 原来老头子会的是中医。 那看出她身体虚就再正常不过了。 想起存放在空间里的一箱箱古医书,叶一程决定抽空研究一下,说不定她天资过人,能轻松掌握一门新技能呢? 前世刚考上高中,末世就爆发了,让她彻底失去上大学的机会。 如今回想起来,除了打打杀杀那一套,能让她在这个年代生存立足的技能,竟然一个都不会。 唔,倒也不是一无是处,她制作毒药就挺有一套。 可能是激发了木系异能的缘故,叶一程能轻易掌握植物的习性和效用。 前世她就利用这一点,提取变异植物的毒素,合成了不少实用的毒药。 每次变异动物,比如变异老鼠,变异蚊子或是变异毒虫围城,她合成的那些毒药就派上了大用场。 一小包毒药的杀伤力,比一个异能者还强。 她空间里还有一堆存货呢。 要是日后混不下去了,把这些毒药卖到大老鼠大蟑螂泛滥的广省,应该够她下半辈子吃香喝辣。 不过毒药的数量到底有限,而且生态链十分脆弱,不一定经得住这么造,还是用普通毒草来代替更靠谱。 叶一程越想越觉得有可行,要不是场合不对,她恨不得现在就把空间里的医书拿出来研究。 下午叶一程踏踏实实睡了一觉,醒来时太阳已经快落山了。 她穿上鞋子准备去附近的国营饭店觅食,孟知晓就带着好几个饭盒走进病房。 勾人食欲的香味从饭盒里溢出来,叶一程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孟公安,你是特意来给我送饭的?这多不好意思啊。” 嘴上说着不好意思,眼神却是没有从饭盒上移开。 叶一程不贪财不贪色,独独面对美食的诱惑毫无抵抗之力。 不夸张的说,一道美食摆在面前,给她十箱黄金十个裸男都不换。 孟知晓看着叶一程这副馋猫模样,笑着把饭盒放在病床旁的桌子上: “想着你一个人在医院不方便,我一下班就去食堂给你打包饭菜送过来。” 叶一程听罢,多看了这位女公安两眼,脸上露出十分感动的模样: “谢谢孟同志记挂我,大热天跑来给我送饭。等过两天我出院了,一定要请你吃顿饭。” 孟知晓任务在身,巴不得有机会跟她多接触,又不好意思接受她的邀请: “给你送饭是顺路的事,你不用跟我客气。” 叶一程摇了摇头,眨着一双真诚的大眼睛:“顺路的人多着呢,只有孟同志记得我。” 顶着一张清纯无辜小白花的脸,又露出这么一双小鹿般纯真的眼神,直看的孟知晓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负罪感。 意识到自己不该有这种情绪,孟知晓赶紧晃了晃脑袋,心虚地避开叶一程的目光,飞快打开带来的饭盒: “小叶快吃饭吧,闷久了就不好吃了。” 叶一程笑眯眯地接过筷子,一边快速进食一边跟孟知晓唠嗑。 孟知晓眼睁睁地看着她一口气把满满三盒饭菜吃光,还一副意犹未尽没吃饱的样子,开始理解孙桂芬为什么要找神婆了。 这真的很像饿死鬼投胎啊! 呸呸呸,这世上没有鬼! 没有鬼! 不行,她得赶紧把这个情况上报给梁队,再让梁队派人仔细查一下小叶同志的过往。 小叶同志身体的陈旧伤那么多,兴许不是接受特殊训练留下的,而是确实太能吃,被李家人打出来的。 叶一程瞅着孟公安脸色跟变色龙似的变来变去,觉得十分有意思。 怀疑她的身份有问题能理解,但是派这么一个情绪写在脸上的小菜鸡来试探,这是看不起她还是看不起她? 第23章 洗白 饭后,两人一起去水房洗饭盒。 水房里没有其他人,孟知晓就把王家三妯娌跑到派出所,找叶一程索要赔偿的事说了一遍。 说到三妯娌的奇葩言论,她语气里还夹杂着几分个人情绪。 叶一程丝毫不意外,反过来安慰孟知晓: “那是她们的问题,咱们犯不着为不相干的人生气。我还要谢谢你们公安同志秉公办理,帮我解决一个大麻烦。” 孟知晓连忙摇头:“都是为人民服务,是我们职责所在!” 叶一程低下头,低落的声音流露出几分苦涩: “这世上喜欢和稀泥的大有人在,就像李大坤孙桂芬虐待我多年,我只是稍微反抗一下,背地里不知道有多少人骂我白眼狼。” 见叶一程主动提起过去的经历,孟知晓立马打起精神: “那是他们没有换位思考,这种人说的指责你也不要放在心上,你没有做错什么。” 叶一程觉得自己应该眼眶一红,挤出两滴眼泪来回应。 可惜泪腺不够发达,她费劲巴拉的眨巴大眼珠子,硬是没能挤出一点水来,只能干巴巴地点头: “是呢,他们站着说话不腰疼,换成他们被虐待十年,早就一包老鼠药把李家人全送走了。” 孟知晓的眼皮子狠狠一跳,怀疑这是小姑娘内心的真实想法。 这个想法着实危险,她赶紧对叶一程展开思想教育: “以暴制暴会毁了自己,现在是新社会,有法律为受到压迫的人做主。” 叶一程乖巧地点头:“孟同志说的对,不能因为几个人渣,毁了自己的下半生。” 孟知晓暗暗松了口气,心里对叶一程怜爱又欣赏。 被李家人虐待多年,小叶还能保持理智,这太不容易了。 此时,孟知晓俨然忘了,李大坤三人那副鼻青脸肿的熊样,是硬生生被叶一程一拳一拳打出来的。 孟知晓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状似疑惑地问道: “你以一人之力反击了王家三兄弟,要反抗李大坤一家的压迫虐待也不难,你为什么会忍到现在?” 昨天看到李家人的口供,她心里就冒出了这个问题。 梁队也是察觉出异常,对小叶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叶一程似乎没听出孟知晓的试探,脸上扯出一抹苦笑: “孟公安,明明牛的力气很大,能轻易挣脱拴住它的那条绳索,你说它们为什么不反抗鞭打它们的人类,每天任劳任怨的耕地拉车?” 孟知晓脱口而出:“因为它们从小就被拴着,没有挣脱绳索反抗人类的意识。” 话一出口,她突然反应过来。 小叶不就是很小的时候,被李家人拴上了一条无形的绳索么? “第一次被李家人虐待,我想尽一切办法反抗,向街坊邻居求救,向学校的老师同学求救,可是统统都没用,我还被李家人打的更惨了。” 叶一程挽起自己的袖子,露出大手臂上一道两寸长的疤痕: “这是孙桂芬拿锅铲削的,当时流了很多血,他们没有带我去医院包扎,还把我关在杂物间饿了一天一夜,警告我再敢告状,就把我打死埋院子里。” 孟知晓看着这道狰狞的疤痕,能想象到伤的有多么深。 那时小叶才八岁,还是个小孩子啊,李家人太歹毒了! 叶一程放下袖子,卷起自己的裤腿,露出从小腿肚到脚背的烫伤疤: “有一年深冬,衣服实在太厚我力气小没有洗干净,李成凤直接提起炉子上刚烧开的水,浇在我的腿上,真的太疼太疼了,我直接疼得晕死过去……” 这不是叶一程的亲身经历,她却感受到被开水浇上的那一刻,撕心裂肺地疼痛。 除了这两处疤痕,被衣服遮住的隐私部位,还有至少七八处被虐待留下的痕迹。 更多的浅层伤疤,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消失,可是那些疼痛永远烙印在原主的灵魂上。 “小叶……呜呜……” 孟知晓眼眶通红,噙满了眼泪,根本无法想象面前的小姑娘曾经过的是什么日子。 “别哭啊孟同志,我给你看这些,不是为了让你哭的。” 叶一程轻轻拍了拍这位感性的女同安,觉得她这样的性子很容易被坏人忽悠,幸好自己不是坏人。 “我知道,我知道……” 孟知晓边哭边不停的点头,为叶一程为何十年没有反抗找到了理由: “是李家人太歹毒了,像驯小牛犊一样驯服你,让你不敢反抗。” 叶一程却笑着摇头:“小时候不反抗,是因为力气小反抗也是徒劳,我只能背着李家人偷偷习武,等待自己慢慢长大,彻底拥有反抗的能力。” 孟知晓懵了,背着李家人习武? 她从哪里学来的武术? 叶一程一眼看出孟知晓的想法,十分干脆的给她解惑: “小时候我认了一位干爷爷,这位干爷爷曾是我爷爷的贴身保镖,我早年我爷爷出国留学,都是干爷爷陪着去的,我的武术也是跟他学的。” 这位贴身保镖真实存在,曾多次在危难之际拼死保护了叶爷爷。 二人名义上是主仆,感情上跟亲兄弟无异。 只是这位老人比叶爷爷早去世半年,因终身未婚也没有孩子,原主在叶爷爷的要求下,在灵堂前认他为干爷爷,并披麻戴孝送他最后一程。 至于学习武术,是叶一程编的。 这位干爷爷已经不在人世,生前也没有其他来往密切的人,有没有教原主武术,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原来是这样,幸好你干爷爷教了你防身的本事!” 孟知晓恍然大悟,完全没有怀疑叶一程话,只由衷的庆幸有这么一个人。 叶一程的情绪低落下来,声音闷闷的: “要是干爷爷在天有灵,怕是会嫌弃我没用,被李家人虐待这么多年。” 孟知晓看她这副模样,心都跟着揪起来: “不会的不会的,你能护着自己平安长大,你干爷爷只会为你高兴自豪。” 叶一程不敢相信:“真的吗?” 孟知晓猛点头:“真的,真正关心你的人,不会在意你有没有本事,只在意你是不是好好的!” 明天早上去上班,她一定要向梁队如实汇报。 只要查证小叶说的是事实,她的身份就没有问题了。 第24章 跟踪 第二天一早,孟知晓早早来到派出所,向梁队仔细汇报了昨天与叶一程的对话。 梁队听完,紧皱的眉心微微放松: “这些情况我会派人去核查,不过在这之前,叶一程同志那边你还是盯着些。” 孟知晓应下来,决定中午去食堂多打一份肉菜,给叶一程送过去。 叶一程昨晚睡得不错,一睁眼就被隔壁陪床的老太太投喂了小米粥和鸡蛋。 这年头粮食精贵,叶一程也不爱占人便宜,当即回馈了老太太六个红彤彤的大桃子。 老大爷看在眼里,忍不住调侃道:“黑心丫头也有大方的时候。” 叶一程笑眯眯道:“这不是看人么。” 老大爷被噎得不轻,没好气地瞪她一眼,把头扭到一边拒绝说话。 叶一程啧了一声:“真幼稚!” 老大爷更生气了,冲老太太嚷嚷道:“以后不许给这黑心丫头带早饭!” 老太太没理他,笑呵呵地跟叶一程说话。 得知叶一程家里没有长辈,也没有兄弟姐妹,才会连个陪床的人都没有,老太太看向她的目光带着几分疼惜: “我每天要给老头子送三顿饭,小叶不嫌我手艺不好的话,我一起做好了给你带过来。” 叶一程没想到老太太这么热心肠,自然是求之不得,连忙从枕头下面实则是从空间里拿出钱票递过去: “这大热的天不能让您白辛苦。” 老太太也没有推辞,笑着接过钱票。 这时,病房的门被敲响了,花嫂子提着饭盒走进来: “小叶还没吃早饭吧?我给你烙了几张鸡蛋饼,你快趁热吃。” 老太太有些惊讶,看了看花嫂子,又看了看叶一程,猜测两人之间的关系。 叶一程的注意力被鸡蛋饼吸引,没有注意到老太太的目光,一脸开心又感动地向花嫂子道谢: “花嫂子大早上给我送吃的,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花嫂子为人太实诚了,只是请她去国营饭店吃了顿饭,她就又是送桃子,又是给她送饭。 昨天王家人闹上门,更是抛下社恐属性,站出来维护她。 这样的人,很难不让人产生好感。 花嫂子连连摆手,有些不好意思得说道:“昨天就想给你送饭,只是孩子发烧有些闹腾,实在抽不出空。” 叶一程关心道:“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花嫂子疲惫的脸上露出点笑意:“闹腾了一晚上已经退烧了,现在睡的正香呢。” 叶一程点点头,打算明天出院了,去供销社买些孩子吃的东西送过去。 花嫂子的烙饼的手艺不错,鸡蛋饼烙的又软又香,叶一程一口气吃完三张大饼,看得一旁老太太嘴巴都合不拢。 鸡蛋和面粉都是精贵物,普通人家自己都舍不得吃,叶一程自然不会白吃花嫂子的,再次掏钱票递过去。 花嫂子却不肯收:“前天你让我打包了那么多肉菜,这几张鸡蛋饼不算什么。” 叶一程强行塞给她:“一码归一码,那顿饭本来就是我请你的。” 花嫂子还要推拒,被叶一程拉下来的脸色唬住,最后脸色通红的收下了。 家里还有生病的孩子需要照顾,花嫂子待了半个消失就带着饭盒回去了。 叶一程有些无聊,果断走出病房在医院里到处溜达。 据说医院的八卦特别多,还往往十分炸裂,她要亲自验证一下,看看传言是不是真的。 海城人民医院很大,前前后后有好几栋楼。 叶一程在住院部溜达了一圈,没有听到感兴趣的八卦,索性下楼来到隔壁的门诊部。 门诊部比住院部热闹多了,挂号窗口排着长长的队伍,各个门诊科室门口也都是人。 叶一程转了一圈觉得没意思,刚要离开去医院外面转转,突然听见一道耳熟的声音。 她收回伸出去的脚,默默退了回来,瞪着一双眼睛似乎是在看对面墙上贴着的人体图。 右手侧的走廊里,一个其貌不扬、脸上没有任何明显特征的中年女人,搀扶着一个腿脚不便的老太太走过来: “妈,医生都说了,您的身体是老毛病,只要坚持吃药就不会加重,您不信我的话,总要信医生的。” 老太太佝偻着身子,气息有些喘,手不自觉地抚胸顺气: “我、我这把年纪,早就活够了,不想拖累你和雷雷。你、你还这么年轻,等我走了,你再找一个过日子,不用为阿平一直守着……” 女人的眼眶红了:“妈,您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我愿意为阿平守一辈子,跟雷雷一起孝顺您。” 老太太神情动容,也愈发愧疚: “唉,是阿平没福气啊,早早撇下你们娘俩走了……妈有你这个好儿媳妇,有雷雷这个好孙子,这辈子没有遗憾了。” 婆媳俩一边说话一边往前走,路过叶一程时并未多留意。 叶一程眼角的余光看着女人的背影,跟前天晚上遇到的那个代号叫夜莺的女T务渐渐重叠。 还有一模一样的嗓音,她不可能听错。 叶一程觉得自己的运气真不错,出来溜达也能再次遇到女T务。 这一次,一定要弄清这女人明面上的身份。 叶一程悄咪咪的跟在婆媳俩身后,像其他来医院看病的人一样,时不时抬头看一眼门牌。 不知是她伪装的太好,还是女人在医院放松了警惕,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被跟踪了。 直到扶着老太太来到一楼的窗口拿药,女人掏钱时发现自己把钱包落在楼上的门诊室连忙对老太太说道: “妈,您先站在这里不要动,我上去找钱包。” 老太太没有多想,催促道:“快去快去,别让人拿走了。” 女人应了一声,脚步匆匆地往楼上跑。 叶一程心念一动,默默跟了上去。 这一次女人十分警觉,看似不经意间回头或是弯腰清理鞋面的灰尘,都是在观察周围是否有异常情况。 叶一程看到女人的举动,愈发肯定了心底的猜测。 落下钱包的诊室医生有问题! 这人不是那天晚上跟女人接头的人,就是她的下线。 第25章 密文 “好。”王俊拿着白酒就向厨房跑去,没一会他就端着满满一碗的白酒走到林不凡的面前。 更强的冷意袭来,沐纹低头,下意识地把外套紧了紧,喝下浅诺倒的水,耳朵却还是竖着。 毕诗夜弯身,揉了揉顾楠脑袋,目光飘向斜上方。起身,牵着顾楠走了进去。 她知道最近公司的人都在讨论她和张宇轩的事情,孩子也没了,公司关于他们的故事出现了好多版本,那就乘着这个机会把事情说清楚吧,不然对自己,对张宇轩的名声都不好。 韩家本以刀法见长,四十年前也是江湖上首屈一指的名门大派,而昔日的韩家双雄,如今却在大相国寺的门庭前后相互残杀。 跟在北堂枫身边的人都知道,少主被黎七羽吃的死死的,只听她的话。 期间浅诺一直在客厅坐着,没动窝,随着时间的流逝,脸也来越黑,周边环境也越来越冷。 “这罗盘现在也不好使了,这可怎么找呀?”林不凡将罗盘放进怀里手持金钱剑开始盲目的找了起来。 薄绯儿脸色微变,虽然听说薄野薰也迷上了黎七羽,没有亲眼所见她始终不信。 蜈蚣爆炸了,沙子也相对地松了一下,但是迪达拉却低估了沙子的力量。 她把身上的衣服掖好,然后先把脑袋塞进去,接着是双手探出去。 白泽闷哼一声倒退两步,挥手拂了拂胸口,才想开口说话,竟然吐了一口鲜血。 “我们陪你一起去吗?”宋振强问着彭立尧,虽然知道是去警局,但是宋振强还是有些不太放心他们,毕竟谢云天就是在黄建保护下出事的。 李恰觉得霍骁廷就这么追出去可能意图太过明显,遍戏精上线了一把,端着酒樽晃晃荡荡的洒了他一声的酒。 此时李九爷进了内室更衣,李九奶奶便也跟了进去服侍,留了李恰在外间等待。 “人家自己乐意,宋老五那么聪明自己看不出来?人家就是想试一试嘛!”淡腾见矛头指向了自己赶紧坐直了腰板解释到。 “你怎么样了?伤得重吗?”唐落帆抬起手想要搭在黑狗的肩膀上,他心里莫名的愧疚想要关心一下她弥补一下。 刘御风在走之前,萍萍还不忘告诉刘御风态度要好一点,不要让春花走的这么悲伤。 姜森蹲在南面的精戒塔平台上,用起子和扳钳用力固定重机枪底座上的螺栓。远处三辆车组成的车队从远处驶来。 陈罗斌瞅着尤金凤,觉得今天尤金凤似乎有点古怪。明明冻的浑身发抖,还硬找理由说自己不冷。 刘星哪里会不知道夏雨是什么意思?看见老汉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刘星拿起碗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突然间,如同雷霆霹雳在身边落下一般,随着五六声轰鸣,那些山鬼纷纷爆炸开来。 ‘妈的,装次纯洁!’刘星看着半开着的门心理想到。要是自己的,早晚都是自己的,没必要着急这一时。更何况现在也不知道夏雪是何心情,如果强迫……这不是自己的风格。 “为了保障斯崔尔郡的安定,我请求各位的协助”郡守大人总算提到了本次会议的议题了。 “怎么?动心了?”尤金凤看见陈罗斌脸上的神色,得意的笑了。 外面的雨依旧下的很大,偶尔会有一两道闪电照亮天空。你光亮照的大殿里更加地鲜红。殿中地红‘色’帐幔在空中飘‘荡’,地上铺着红‘色’的毯子,她这湿润地宫鞋都不忍踩在上面,楚亦在前面走,她不得不跟上去。 下午努力的工作,再也没有想其他的事情。现在刘星在公司中想要做的事情基本是畅通无阻,刘星现在才感觉到,手中有权利是多么的好,至少不会再有人为难自己,装比的人也不存在了。 要说华夏能人就是多,这些前几天还不知道微电脑为何物的工程人员们,居然一个接一个的将这些题目实现出来了,不得不让曹长久大吃一惊。 我长年累月呆在地府亦是没有见过多少雪景,看着满目洁白亦是情绪大好。 雪副盟主不愧是身经百战的存在,面对如此激烈的变化,他居然在攻击来临之前迅速反应过来,直接猛地一低头,险之又险地避开了紧随其后的杀招。与此同时,他还能回身打出一记法术,将对方狠狠轰退。 顾遥便掀开了帘子,只见日光如金。一开帘子,便被兜头泼了一脸亮光。 “老慕容战神”的怀疑使慕容柔柔感到困惑。慕容柔柔是一个头脑简单的人。他总是想他想说什么。除非是面对东方的无敌,否则慕容柔柔会被一些心理排斥的做法,让他尽量保持沉默,减少挑起东方无敌的风险。 撒维撇了撇嘴,又一次的朝狼人跑去,而狼人也又一次的朝撒维扑了过来。 说起来,SY的辅助从傅译换成了二队的娃娃,更是让人见识到了什么叫青出于蓝。 “对了,令尊是……”李承乾虽然对玲珑的身份已经有所猜测了,可还是不能最后确定,所以趁机询问道。 “不对,老梁说他儿子在他姑家,在省城做暑假工,怎么可能淹死了?”苏律疑惑的看着林队。 待飞舟飞了一段时间,李嗣才有时间看韩玄子的情况,刚刚上飞舟的时候,李嗣已经用神识探测过了。韩玄子虽然被冻冰了,但好在还有气,李嗣特意还先用火属性的灵石在韩玄子身边布了一个简单的聚灵阵。 闹铃响了两下,被沈西岐摁下,现在是清晨六点,沈西岐有早起的习惯。 “表兄……”他上前一步,眼神里满是关切和亲昵。但云齐却像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直接从他跟前迈过,目送陶昕他们离开。 阎王爷评判她生前功过,认为她是个好人,赐予她投胎选择的机会。 第26章 夜莺上门 暂时进入李智视线的人才,有三个,第一个就是‘九星生物制药公司’的生物博士戈雅。 这位血族男爵,就跟在闹着玩儿似的,秦浩见他牛逼哄哄地咋呼了半天,还弄出个变身吓唬自己,以为这家伙要跟自己好好拼杀一番呢。 此刻,滑坡现场,那几台挖掘机正在装模作样的忙碌着,其实没有任何效率可言。 在武工队牺牲的四十一名战友中,有莫晓生的一排突击班的战士,展宽和范志勇。 其中有几个出了名的保守,此时也毫不吝惜的展示着自己的好身材,春光无限。 占地有一千五百米院子的周围,建有三米多高的围墙。大门左侧的围墙下搭着草棚,是给住店的客商放货存车用的。右侧是个马厩,供客商拴牲口用。 床上摆了一个硕大毛绒绒的可爱熊猫,床的另一头,是一个精致的化妆台。 萧龙打算在这一次的庆祝活动之后就广招天下的能人异士,重新进入星空之路,开启新的宇宙时代。 那道暗红色的剑气,在碰触到灵气墙的时候,就仿佛是切菜一般,轻而易举的便是破开了。 随后的数十年,天庭的运转渐渐进入到了正轨,有不少天庭的弟子都在天庭的重点培养下一飞冲天,成为了风云一时的人物。 得到回复,龙腾宇松了口气;幸好这两人没仇,不然他还真不好办。 巫师于是又摇动骰子,可有那个听骰天才贾千千在一旁,他就是摇一百次,龙杰也不会猜错。当龙杰第三次正确说出里面的点数后,这些赫伯族人都震惊了,眼里开始流露出敬畏的神情。 两国军队的前线,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天空的米鳞,她的身形飞速的坠落,周围的空气在她身后狂涌着,阳光照射在她的鳞片上显得美艳万分。 并且因为“大人物”就医,据说十八铜人已经提前清空了医务室,以免出现新的状况。 下课铃响了,刘老师和蔼地对同学们说:“下课了,解散!”同学们高兴地向教室走去了。 提到结婚,这是她最讨厌的话题!因为结婚的对象并不是她的心中之人。 他们吃完了拉面,就向电影院走去了。到电影院时,很多同学已经到了。他们走进了放映厅,坐在了本班同学的位置,不一会儿,电影就开始放映了。 “我们毕竟是普通人。你也觉得他们是太无聊,所以才想出来透气的吧。”沉奈默附和着,脸上洋溢着,以往没有的自在。脸部表情,明显的松弛了很多。 当凉风习习低拂过水面的时候,水上顿时会出现一条瞬间即逝的狭长的银色薄箔。 第二天早上醒来后,我就发现自己被他紧紧地抱着,甚至不能起身。然后我就以一种非常鄙夷地眼神看着他,怪腔怪调地动着嘴唇。 但对他说来说亡灵要怎样都无所谓,问题是要怎么才能将会置身事外的他拉进战局。 颜色各异的花花草草摆放得十分整齐,每种都是大古精心栽培出来的,在透过玻璃照射进来的阳光沐浴下更加好看。 飞行着的皇家宇宙船中,飞羽在其中坐着怔怔的看着自己那只受伤的手。 羽林修泽还想再说,却听花期郡主“呜呜呜”再次哭了出来,她身体漱漱发抖,只是抹着眼泪盯着南飘摇。 黑暗扎基和诺亚斜起的手肘正冲撞在一起,碰撞处光芒大盛,没有多余的动作,两者纯粹角力起来,用恐怖的力道互压向对方。 “呸…他妈的,啃了一嘴泥…!!”巡捕从大沟里爬了出来,用手扒拉掉脑袋上的树叶子,对着地上呸呸了几声,吐出了一口泥。 “接下来的事情,我会调查,答应你的事情,我也会办到,告辞,这是我的通讯玉简,有需要时,你就捏碎,我自然会赶来。”瑕引说道,有了这些思路,他就可以顺藤摸瓜,然后再一举查出凶手。 “笨~。”一声轻笑声突然在这时传来,让正在炼符中的林阳昊一惊,正在炼制的这张土遁符也随之所炼制失败。 新亚大酒店的大楼底层为中西餐厅和外卖间,中西餐厅自建成起就装置了冷暖气管,而当时上海的酒店里,并不多见这样的设备。 “可是如今这些刺客层出不穷,回到东宫怕是十分危险……”司琴担忧地道。 “不不不……睿少千万不要误会,老夫绝没有这种意思……”墨锋镝闻言顿时辩解起来,生怕南柯睿真的因为自己刚才的失言而生气,毕竟对他来说这几块异石意义太重。 第27章 绊脚石 叶一程坐在沙发上没有动,李大坤也不敢使唤她,急忙跑到院子里开门。 看到站在门口的女人,李大坤的脸上露出几分意外:“田心梅同志,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这女人和他媳妇一样,是从乡下嫁到城里来的。 后来她男人突发疾病死了,就接她男人的班成为食品厂的工人。 寡妇门前是非多,平日里她总是埋头干活,几乎不跟男同志打交道。 跟其他女同志的关系也很淡,在厂里几乎是个透明人,今天却跑到这里来找他。 “李大坤同志,我有点事想求你帮忙。” 田心梅似乎很怕被人说闲话,刻意往后退了一小步,与李大坤拉开一米远的距离。 李大坤注意到她的小动作,便收起自己刚刚生出的小心思: “田心梅同志你说,只要我能帮的上我一定帮!” 他被抓到派出所关了几天,恐怕消息在就在食品厂传开了。 正好借田心梅所求的事挽回名声,不能让厂里的领导同事觉得他是坏分子。 见李大坤这么好说话,田心梅的神情放松了几分,目光看向眼前宽敞的大院子: “我娘家的亲戚在城里找到了工作,想把爱人孩子都接过来,只是他的单位没有房子分给他,就想在外面租两间屋子。” 说着,田心梅面带恳求地看着李大坤: “你家的院子宽敞,家里人也少,能不能腾出两间屋子租给我亲戚?他跑了半个月没找到合适的,我就想到了你家。” 一听有钱可以赚,李大坤心里一喜。 他刚要点头应下,突然想起这根本不是自己的房子,而且马上要被扫地出门了。 李大坤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差,下意识朝屋子里看了眼,明明没有看到那个煞星,他的背脊里还是迅速冒出一股凉意。 看着面前一脸期待的田心梅,李大坤近乎咬牙切齿地说道: “田心梅同志,不是我不愿意租房子,是这院子不是我家的,我和我儿子马上就要搬出走了,刚才就在屋里收拾东西。” 都被关进去过,李大坤也不怕再次丢人,直接坦白了自己被扫地出门的事。 田心梅张了张嘴,没想到计划的好好的事,竟然会出这种岔子。 李家人都在这里住了十年,竟然还没有把这座院子拿下,真是废物! 田心梅对李大坤的无能极为鄙夷,面上丝毫没有表现出来,语气里透出几分恳求: “你能不能告诉我这座院子的主人在哪里,也许她愿意腾出两间屋子出租。” 李大坤却没有立马回应,害怕让田心梅进院子,会招来叶一程的毒打。 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他下意识回头,就看到叶一程慢悠悠地踱步走过来。 李大坤打了个激灵,直起的腰一下子弯了,根本不敢抬头跟她对视。 叶一程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目光落在田心梅的脸上,唇角勾起若有似无的弧度: “你想租我家的房子?” 田心梅暗中打听过李家的事,知道这座院子真正的继承人是谁,今天却是第一次见到叶一程。 想到最近李家发生的巨变,与面前的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少女有关,她心底生出一丝警惕,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 “你是李大坤同志的表侄女小叶同志吧,我叫田心梅,是食品厂的工人,今天登门是想替亲戚租你家两间屋子,每个月给八块钱租金,不知小叶同志愿不愿意帮这个忙。” 海城是大城市,租金比小地方高出不少。 通常一间屋子的租金在两三块之间,两间屋子给八块钱,算是很高的租金了。 田心梅觉得叶一程没有工作没有收入,现在又要把李大坤父子赶出去,以后怕是要喝西北风。 每月八块钱的租金省着点花,够叶一程顿顿喝稀粥配咸菜,她没有理由不同意。 田心梅设想的很好,叶一程却不按套路来,语气散漫地吐出两个字: “不租。” 什么? 田心梅以为自己听错了,一时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小叶同志不愿意?是对八块钱的租金不满意吗?” 叶一程懒得跟一个田心梅装聋的人废话,转身朝着李大坤的屁股踹了一脚:“送客。” 李大坤整个人往前一扑,差点摔个狗吃屎。 他不敢表露出丝毫不满,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带着对田心梅的迁怒上前关门: “田心梅同志,这屋子不租,你还是去别处找找吧。” 说完,也不管田心梅作何反应,哐的一声大力将院门关上。 被关在门外的田心梅,实在没想到自己会被这样对待,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眼神阴狠地盯着紧闭的院门。 好,好,真是好得很! 看来之前是她没有探听清楚,误以为这个刚成年的少女好应付。 既然这是计划里的绊脚石,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 客厅里,叶一程思索田心梅突然要租这座院子的目的。 田心梅明面上的身份是乡下人,意味着娘家的日子并不富裕。 普通人刚进城定居,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田心梅的亲戚却愿意高租金租房住。 如此反常只有一种可能,这个亲戚不是真亲戚,她十有八九是冲着叶家密室来的。 叶一程没有忘记,那天晚上,田心梅因为一件找了三年没有找到的东西,与上线起了争执。 这件东西是什么呢? 会不会就在她收进空间的那些箱子里? 叶一程把密室里的箱子收进空间后,一直没有打开仔细查看,搞不好里面真有田心梅在找的东西。 要真是这样,田心梅不可能轻易放弃,肯定会找机会潜进来。 “啧,小孟同志那边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叶一程有些苦恼地挠了挠头,实在不想把扔出去的烫手山芋又捡一半回来。 房间里,打包好东西的父子俩,正躲在门后透过门缝偷偷看叶一程。 见她脸色变来变去心情似乎不太好,两人的心不由自主地高高提起,直觉这个煞星不会这么轻易地放他们离开。 第28章 净身出户 父子俩的直觉成真,当他们提着大包小包,跟做贼似的准备离开时,散漫的女声幽幽响起: “既然东西收拾好了,以前的账也该清算了。” 父子俩头皮发麻,手脚不自觉的发软无力。 几个沉甸甸的行李包,咚咚几声全掉在地上,他们却不敢弯腰去捡。 李大坤的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佝偻的身形极尽卑微: “小程,那五千块钱还有票证,都一张不少的给你了。已经花掉的那些钱,我们现在真拿不出来。” 叶一程斜靠在沙发上,右手点了点茶几上的纸笔: “没钱还就写欠条,看在同住一个屋檐下的情分上,只给你们翻一倍,连本带息还我六千块。” 哼,真以为叶家的钱是那么好花的? 什么?六千块? 李家父子被叶一程的狮子大开口震懵了,没有一个人有勇气承认这笔债务。 六千块,那可是六千块! 全家人不吃不喝攒五六年,才能攒够六千块! 这个女人的心是煤渣做的吗? 太黑了,太黑了! 李大坤根本不想写欠条,却又无力反抗叶一程的重拳。 他怕不写欠条,今天就走不出这个屋子。 李大坤眼里闪过一丝挣扎,最终鼓起所有的勇气,一步一挪艰难地走到茶几旁,“扑通”跪在叶一程脚下: “小程,看在我太奶奶和你爷爷是姑侄一场的份上,求你高抬贵手放我们父子一马,这六千块钱我们砸锅卖铁也还不上啊!” 话音刚落,胸口就挨了重重一脚。 “啊——” 李大坤痛到面目扭曲,倒在地上翻着白眼,一口气堵在胸口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拼命呼吸也喘不上气。 “爸,爸,你怎么样了,你别吓我啊!” 李成龙惊慌失措地扑过来,扶起李大坤拍胸口顺气。 叶一程站起身,走到父子俩面前,抬脚踩住李大坤的右手来回碾: “你不配提我爷爷。” 李大坤再次痛到面目扭曲,只觉得自己的五根手指都要被踩烂了。 李成龙扑上来,想要拯救李大坤的手: “你放开我爸,你快放开我爸!” 叶一程自然不会对主动凑上来沙包客气,挥拳如风打在他的脸上。 “唔——” 李成龙摇摇欲落的几颗牙齿,再也承受不住这一次暴击,和着一口鲜红的血喷了出来。 叶一程收回手,冷冷地看着李大坤: “当年你家破落穷的米糠都吃不起,我爷爷看在那位姑祖奶奶的份上,几十年如一日的接济你们家,没有让你们在灾年里饿死。” “后来你家只传下你这个白眼狼,我爷爷还是看在亲戚一场的份上,帮你跟孙桂芬找到正式工作,让你们彻底在海城站稳脚跟。” “可你们是怎么回报爷爷的?” 说到这里,叶一程的脸色更冷,看向李大坤的目光带着浓浓的杀意: “你们鸠占鹊巢虐待他唯一的孙女,抢走他给孙女定下的婚事,把他高烧的孙女丢在杂物间不管不问,任由她在绝望中死去……” 说到这里,叶一程俯身扣住李大坤的脖子,一道发丝粗细的木系异能直接钻进他的大脑。 “啊啊啊——” 李大坤一个普通人,哪里受的住异能的冲击,双手抱头满地打滚,好像这样就能缓解被千万根针刺的痛苦。 “爸,爸,你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李成龙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着陷入极度痛苦中的李大坤,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大声呼喊。 李大坤的感官被极致的痛楚占据,根本听不到李成龙交际地呼喊。 很快,他沾满尘土地衣服被冷汗浸透,双手的十个指甲全部折断,空气里充斥着淡淡的血腥气。 饶是这样,依然无法缓解半分头疼带来的痛苦。 叶一程冷漠地看着,脸上没有一丝动容。 比起失去生命的原主,只是给他吃点苦头根本不够! 这场酷刑持续了整整十分钟,李大坤痛的死去活来。 恍惚间,他以为自己来到了地狱,承受阴间最严酷的惩罚。 等一切结束,李大坤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整个人都虚脱了,连动一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叶一程重新坐回沙发上,语气恢复了散漫:“六千块的欠条,一分都不能少。” 这一次,李大坤兴不起一丝反抗的念头。 刚才那股让他恨不得一头撞死的疼痛,他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了。 眼前这个根本不是人,是来替真正的叶一程复仇的厉鬼! 在李成龙的搀扶下,李大坤颤颤巍巍地走到茶几旁,双膝慢慢跪到地上,抖着手拿起笔开始写欠条。 写完后,父子俩分别写下自己的大名,并且按下鲜红的拇指印。 叶一程随意看了眼,就把欠条收起来,下巴朝大门口抬了抬: “你们可以滚了。” 父子俩如蒙大赦,相互搀扶着准备去提那几个行李包。 结果还没碰到提手,那道会让他们日日做噩梦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们在这里住了十年,都没有跟你们算租金,看在同住一个屋檐下的情分上,我吃点亏收下这些破烂,就当做你们付的租金了。” 父子俩的手僵硬的停在半空中,像是两尊雕塑半天没有动。 最终,两人两手空空的离开了叶家。 要不是担心影响市容,叶一程都想让他们脱下身上的衣服再滚。 唉,她还是太善良了! 李家父子“净身出户”,什么东西都没有带走,唯一的老房子还被拆成危房,他们接下来的日子注定不会好过。 叶一程才不会管这两个人的死活,把几包行李丢进杂物间,打算抽空去趟黑市当二手货处理掉。 这些年李家人过得无比滋润,吃的穿的远超普通人。 衣服棉被床上用品完好无损,哪怕当二手货处理掉,卖个百八十块不成问题。 还有那两辆自行车,被李家人养护的很好,骑了好几年保持八成新,至少能卖两百块。 估摸着即将有三百块钱到手,叶一程心里美滋滋的,决定今晚就把异能升到二级,然后趁黑去干一票大的! 第29章 全完了! 李家父子两手空空的离开叶家,顶着烈日走了近一个小时才到老房子。 李成龙掏出一把钥匙,来回捅了好几下,才捅开锈迹斑斑的大铁锁。 与前两天为逃避毒打,暂时来这里住的心境不同,李大坤看这座老房子哪哪不顺眼。 他在这里出生,在这里长大,在这里娶妻生子。 但是他厌恶这里。 厌恶它的偏僻,厌恶它的狭小,厌恶它的昏暗,厌恶它周围的一切…… 它的存在,始终提醒着李大坤曾经的贫穷和落魄。 他需要低声下气、极尽讨好才能求得叶家的接济,谋到食品厂的工作,在偌大的海城活的像个人。 李大坤一把拉开李成龙,阴沉着脸抬脚大力踹开老旧的院门。 哐当一声巨响,历经几十年风雨的老院门不堪重负,直接从中间碎裂开,发出一道粗哑的悲鸣。 “没用的废物,连一脚都撑不住,明天就把你劈了当柴烧!” 李大坤憋在胸口郁气没有消减半分,又是一脚踹在摇摇欲坠的院门上。 这一次,老院门终于支撑不住,重重倒在地上掀起一阵尘埃。 李成龙沉默的看着这一幕,没有上前制止,也没有出言安慰。 在老院门倒下的一刻,他仿佛也要支撑不住了。 李大坤踩着老院门走进院子,下一刻却僵在了原地。 他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眼睛迅速充血一片猩红,微张着嘴从喉咙里发出嗬嗬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爸,你怎么了?” 李成龙没有发现李大坤的异常,见他堵在门口不肯进去,不由得纳闷的擦着狭窄的门洞挤到他身侧。 然后他就看到了眼前满地狼藉,犹如被猪拱了一遍的院子。 这、这是哪个缺德冒烟的混蛋干的! 李成龙生气归生气,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放低声音安慰明显不对劲的李大坤: “爸,没事的,等太阳下山了,咱们把院子收拾干净,不影响住人。” 说着,他就扯着李大坤往屋里走。 院子里没有树荫遮挡,站在这里实在太热了。 “啊——” 李大坤爆发出凄厉的惨叫,一把推开拉着他的李成龙,踉踉跄跄地往堆满杂物的墙角扑去。 没走几步,就被老院门的残片绊倒,狠狠的摔在满是碎瓦片的地上,手掌和膝盖顿时血肉模糊。 李大坤仿佛感觉不到疼,双眼死死地盯着墙角,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拼命扒拉那些杂物,寻找藏在里面的东西。 李成龙被李大坤疯狂的模样吓了一跳,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根本不敢凑上去问他在找什么。 很快,墙角的一堆杂物被扔的满院子都是,好几次差点砸到李成龙的脑袋。 李大坤满心满眼都是他藏在这里的宝贝,根本顾不上李成龙。 只是当他移开破水缸,看到露出来的坑洞空空如也,他终于承受不住这个沉重打击,白眼一翻晕死过去。 “爸,爸,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李成龙吓得魂都快没了,急忙扑上去掐李大坤的人中。 直到掐出血来,李大坤才睁开眼,眼里却是黯淡一片,仿佛失去了灵魂。 李成龙心里一突,小心翼翼问道:“爸,是不是你藏在这里的钱不见了?” 李大坤没有理他,眼睛死死地盯着坑洞,干裂起皮的嘴唇开开合合: “没有了,都没有了,我的大黄鱼没有了……” 说完,他眼底又浮现出一丝微光,没有理会李成龙的呼喊,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冲进敞开的屋子里。 等李大坤把藏钱的地方来来回回仔细翻找三遍,连根毛都没有找到时,他眼底最后一丝光也熄灭了。 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辛苦多年攒下的家底,一夕之间全没了! 李大坤沉浸在痛失所有财物的打击中,忘记检查藏账本的大门底座,不知道还有更严重的事情等着他。 罪魁祸首叶一程不知道,自己临时起意把老房子洗劫一空,会刺激得李大坤几乎失去了半条命。 整整一下午,她都在房间里吸收能量珠,并顺利突破成为二级木系异能者。 双眸睁开的霎那,叶一程眼里的锋芒一闪而过。 窗台上随风摇曳的太阳花,吸收了逸散的少许能量,叶片变得油亮光泽,花色更加浓艳逼人,与普通太阳花的差异极大。 叶一程屈指轻轻弹了弹它的花冠,随即去衣柜拿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去浴室洗澡。 洗完出来,太阳已经快下山了,正好去国营饭店吃晚饭。 锁上院门走出没几步,叶一程遇到从菜园子回来的花嫂子。 花嫂子见她这个时间点出门,就知道这是准备去国营饭店。 这个老实又社恐的女人纠结了一下,到底没忍住开口劝说: “小叶,你现在没有工作,钱票方面能省就省,能多买不少粮食自己做饭吃。” 叶一程知道花嫂子是为她着想,怕她一下子把钱票花完了后面会饿肚子,便笑眯眯地说道: “我心里有数,不会亏待自己的肚子。” 花嫂子听她这么说,很识趣的结束这个话题: “你心里有数就好,要是嫌天热不愿做饭,你可以来我家里吃,多煮两把米的事。” 话一说完,花嫂子就想起叶一程惊人的饭量,开始思考家里的锅能不能煮熟这么多饭。 叶一程嘴上爽快的应下:“行,哪天我想尝嫂子的厨艺,就去嫂子家蹭饭。” 两人各有各的事,简单聊了几句就分开了。 叶一程到了国营饭店,照例把今晚供应的菜肴全点了一遍。 她会吃一半打包一半,放到空间里存着。 只是这么一来,叶一程手里的粮票肉票急速减少,最多还能支撑两天。 吃饱喝足,她拎着打包好的饭盒离开,寻了一个僻静无人的地方扔到空间,朝着石家所在的方向走去。 石主任有祖上留下来的宽敞房子,没有跟家人挤食品厂家属院的筒子楼。 他家离国营饭店有点远,叶一程溜溜达达走了一个小时才到。 这时,天恰好黑了,街上没什么行人,正适合干坏事。 第30章 夜探曾家 石家独门独院,格局和叶家差不多,就是面积小了些。 不过住一家三口十分宽敞,这一点连厂里的几个大领导都羡慕。 这年头,吃口肉难,要住大房子更难。 城里不少人家三世甚至是四世同堂,一家七八口挤在四五十平方的小房子里。 夜里睡觉放个屁,来不及开窗通风,屁味就被人力新风系统排掉了。 此时,石家人已经洗完澡上床歇下了。 石主任心里藏着事,翻来覆去没有睡着。 石夫人也被这动静弄的没法睡,果断伸手探向丈夫的裤衩子。 石主任两眼一瞪,一巴掌拍开她的手:“干啥呢!” 石夫人翻了个白眼:“你说干啥!” 说着,手又伸了过去,刚才更加急切: “都怪你没用,害得老娘这么多年,只生下建仁这一个儿子!” “今天去供销社买东西,碰到刘美娟的儿媳妇抢鸡蛋,人家刘美娟都四十四了,三天前又给她家老王添了个老儿子。” 石夫人越说越气,改摸未掐狠狠给了石主任一下。 “撕——” 石主任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却是底气不足不敢发火: “孩子生一个就够了,你看看你那些老姐妹老同学,一生就是七八个,每天跟个老妈子一样围着男人孩子转,哪个有你悠闲自在还有钱?” 石主任越说底气越足,倒是不忘哄身侧的母老虎: “你看看你的脸,看看你的身材,比跟你同龄的女同志好看多了,你男人我走在外面,别人都羡慕我有福气。” 石夫人被哄的心花怒放,仔细一想确实如此。 虽然自己的男人床上功夫不行,年轻的时候就没让她感受到做女人的快乐,但是为人大方啊,每个月的工资全上交,还不过问她怎么花。 除了床上这点事外,他在其他方面挑不出毛病。 石夫人觉得自己应该知足,再抱怨就是鸡蛋里挑骨头,心态一下子平和下来,语气温柔地问丈夫: “那你一直睡不着,是有什么心事?” 石主任暗暗松了口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 “也不是什么大事,你男人我能解决。” 石夫人不信,语气又强硬起来:“你要是不说,今晚裤衩子别想穿上了。” 石主任:“……” 母老虎!悍妇! 最终,石主任还是如实说出自己的烦心事。 石夫人听完,气得一骨碌坐起来: “那个姓曾的真不是东西,他侄子是什么情况自己心里没数吗,竟然祸害人家无辜的女同志,他也不怕遭报应!” 石主任吓得赶紧堵住她的嘴巴:“你小点声,被人听见咱们全家遭殃!” 石夫人还是气不过,又重重地掐了他几下: “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根本不把女人当人看!” 石主任躺着中枪,心里叫苦不迭,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安抚母老虎的情绪。 房间里,夫妻俩一个义愤填膺,一个附和安慰,没有发现窗户外面,有人趴在那里津津有味的听墙角。 叶一程没想到石建仁那个油腻男,竟然有一对品格不错的父母,他这算不算基因突变? 特别是石夫人,听完曾厂长与李大坤的合谋,第一反应不是关心石主任能否应对,而是为一个陌生的姑娘鸣不平。 由此可见,石夫人是个好人。 石主任甘心成为妻管严,自然是对石夫人有真感情,这也间接他与石夫人三观一致,不屑与曾厂长那种人为伍。 不过叶一程不是武断的人,石主任究竟是不是表里如一,还需要谨慎的印证一下。 她看了眼两米外的百年大榕树,意念一动手上多了一支安息香。 点然后的安息香,散发出极淡的草木香气,闻起来沁人心脾。 叶一程是异能者,不受安息香的影响。 袅袅青烟透过纱窗飘进屋子里,仅仅一个呼吸的工夫,石家夫妻痛骂曾厂长的声音戛然而止。 叶一程收起安息香,并没有第一时间破窗进去。 她指尖一动,二级木系异能迅速钻入地下,不要钱似的往榕树的根部涌去。 刹那间,在肉眼看不见的地下,榕树庞大的根系像是被打了鸡血,快速的深入这座院子每一寸土地。 几根极细的树根长出地面,眨眼的工夫爬上墙面,末端无声的透过窗户缝隙钻进屋子里。 这些根系有目的的伸向角角落落,探查里面是否藏有石家不该有的东西。 施展这种大范围技能,必须达到二级或二级以上。 这也是上次洗劫李家的老房子,叶一程只能靠一双手折腾的原因。 前前后后里里外外探查了三遍,仅仅发现了三处可疑的地方。 叶一程掏出匕首,拨开门闩进入室内,亲自查看这三处可疑的地方。 结果这一查,直接把自己整无语了。 这三个可疑的地方,藏得竟然三箱被打成禁书的书籍。 如《金某梅》《红某楼》《水某传》等,还有一些翻译成华语的国外书籍。 小黄鱼大黄鱼或是成箱的大团结,那是一样都没有找到。 叶一程不放心,仗着石家人不会中途醒来,像在自家似的到处探查。 结果再次一无所获。 叶一程不再迟疑,果断从空间里取出李大坤的犯罪证据,放在石主任的枕头旁,让他醒来一眼就能看到。 做完这一切,叶一程小心抹去自己的痕迹,离开石家朝着曾厂长家而去。 与石主任不同,曾厂长就住在食品厂家属院。 他级别高,住的是相对宽敞的干部楼,房子在采光好,上下方便的三楼,还是东首。 原主被李家人虐待,无比迫切的想要逃离他们的掌控。 只是她想尽办法都没用,最后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曾厂长身上。 她觉得曾厂长是食品厂最大的领导,只要他肯出面震慑李大坤,李家就不敢对她太过分。 可惜原主还是想的太简单了。 她冒着寒风在家属院门口等了整整一天,好不容易等到曾厂长回来,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对方冷漠的赶走了。 此时,曾厂长不知道自己的招惹了一个怎样可怕的煞星,正志得意满的跟自己的亲弟弟喝酒。 第31章 藏宝 “大哥筹谋了这么久,总算跟委员会的张主任搭上了关系,大哥步步高升指日可待啊!” 曾老二红光满面的给曾厂长斟酒,露出几分小人得志的张狂:“托大哥的福,以后看这海城还有谁敢笑话我!” 唯一的儿子是个精神病,不发病时偷窥女同志,发病时见人就打,这些年是个人都敢当面笑话他。 笑话他亏心事干多了,才会遭报应生出一个精神病儿子。 现在大哥攀上委员会的张主任,他这个弟弟也跟着水涨船高。 以后谁再敢笑话他,就让委员会把人关进去,哼! 被亲弟弟奉承讨好,曾厂长心里愈发自得,面上一副淡然的模样: “正好志刚要结婚了,到时候我请张主任吃喜酒,你和弟妹别舍不得钱,就在国营饭店订几桌。” “大哥,张主任这样的大忙人,真的有空来咱家吃喜酒?” 曾老二激动地直搓手,眼睛比头顶的灯泡还亮:“要是真能请到张主任,这喜酒我肯定安排在国营饭店!” 曾厂长直接给准话:“这个面子张主任肯定给。”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继续道:“那天就让志刚在家陪他媳妇,好早些让你抱上大胖孙子。” 曾老二的脸色僵了僵,又很快恢复正常:“大哥放心,志刚不会出现在酒席上!” 大哥嘴上不说,心里对志刚是嫌弃的。 因为有个精神病侄子,外人提起时大哥也会觉得没面子。 兄弟俩一边喝酒,一边商量如何招待张主任,没有发现相隔不到一米的外墙上,趴着一个纤瘦的黑影。 叶一程像只壁虎紧紧贴着墙面,脚下是一条被木系异能强化的粗壮藤蔓。 听着屋里兄弟俩的对话,她的眉头挑了挑。 怎么又冒出来一个张主任? 这个张主任是海城委员会主任,有他给姓曾的做靠山,石主任想扳到他难如登天。 说不定他自己的前程和小命都要赔进去。 不对,她想收拾的人是李大坤一家,拔除跟他沆瀣一气的曾厂长只是顺便。 怎么现在要收拾的人跟葫芦娃似的,一个接一个的跳出来呢? 她这是捅了坏人窝吗? 叶一程心里疯狂吐槽,明明她今晚来曾家,仅仅是想弄点钱票花花而已。 屋子里的对话还在继续,兄弟俩几杯酒下肚,聊天的尺度越来越大。 “老二,那、那批东西记得藏好,千、千万别对任何人透露,不、不然张主任都保不住咱们。” 曾厂长大着舌头对弟弟千叮万嘱,生怕曾老二这边出岔子连累到自己: “等、等过阵子那些人把东西运走,咱们拿到他们许、许诺的钱款就收、收手,不再干、干这种随时掉脑袋的事。” 曾老二听完,惊的脑子都清醒了: “大哥,这生意咱们干的好好的,就这么收手是不是太可惜了?” 见弟弟不乐意,曾厂长的脸色沉下来,目光不善地盯着他: “有命赚钱也得有命花,之前赚的那些够你一家吃香喝辣,做人要懂得知足!” 曾老二心有不甘,却不敢违抗曾厂长:“好。” 见他答应了,曾厂长的脸色好了几分,耐着性子跟他分析其中的风险: “那些人的身份不简单,连我都查不出他们的来历。如今的局势你也清楚,万一哪天他们出事,咱们也得跟着遭殃。” 曾老二还没有被贪婪冲昏头,被大哥这么一说,他的背脊冒出一层冷汗: “嗯嗯,大哥说的对,我都听大哥的!” 屋外,竖着耳朵偷听的叶一程精神一振,直觉这兄弟俩口中提到的“那批东西”不简单。 这年头是不许私人倒买倒卖的。 像黑市倒卖一些日用物资还好,要是倒卖的东西损害到公家利益,那事情就大了。 叶一程对那批东西产生了浓浓的兴趣,要是能知道是什么,兴许可以抓个现行,一次性把这两人都解决了! 时间不早了,桌上的酒菜也吃的差不多,曾老二被曾老大送出了家门。 叶一程略作思索,果断选择下楼,跟上骑自行车离开的曾老二。 曾老二带着几分醉意,自行车骑的东倒西歪,速度也不快。 好在这个时间点,街上没有行人,不然像他这样很容易出事故。 叶一程紧紧跟在后面,靠两条腿还算轻松。 二十分钟后,曾老二驶入一条僻静的巷子,在一个独门独院前停下。 叶一程以为这里是曾老二的家,趁他摸出钥匙开门之际,先一步跃上墙头,与紧挨着院墙的大树融为一体。 她的动作轻巧灵敏,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已经开门进院子的曾老二丝毫没有察觉。 叶一程隐藏在树干后面,看着曾老二打着手电筒走进屋里。 这是一间十分简陋的卧室,里面仅有一张床一套桌椅,几件衣服随意堆在床头,并没有看到其他人。 叶一程有些纳闷,曾老二没跟老婆儿子住一起? 如她猜测的那样,曾老二是一个人住。 他儿子患有严重精神病,隔三岔五就会犯病,之前还把机械厂副厂长的儿子打进了医院。 人家知道他有病,倒是没有追究他的法律责任,只是让曾老二把人送到乡下看管起来。 曾老二也担心儿子哪天又打了自己得罪不起的人物,就让老婆带着儿子回乡下生活,每月给娘俩一半的工资。 机械厂家属院人多眼杂,曾老二怕自己私下里干的勾当被发现,索性在这里租了一个小院。 这院子和李家的老房子差不多,是一室一厅的格局,住一个人倒是十分宽敞。 曾老二的心情不太好,进屋后没有立马洗漱,而是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起身出门,走到院子里的水井旁。 这是一口老水井,打水的方式十分原始,就是绳子系在水桶上,再把水桶扔下去。 叶一程以为曾老二准备打水洗澡,谁知他竟然坐在井口,双手扒在井边,两条腿一伸就下去了。 这是一口枯水井! 叶一程眼睛瞪大,眼里是抑制不住的惊喜。 曾家两兄弟所说的东西,就藏在这口枯水井里。 第一次跟踪就有发现,简直运气爆棚! 第32章 第二个烫手山芋 叶一程蹲在墙头,耐着性子等曾老二出来。 夏夜的风带着丝丝凉意,送来一阵阵不知名的花香。 蛐蛐的鸣叫声声入耳,这是独属于夏日的浪漫夜曲。 就是蚊子着实可恶,围着叶一程嗡嗡嗡。 叶一程随手一扬,扰人的嗡鸣声瞬间消失。 等了约莫十分钟,枯水井里传来动静,是曾老二上来了。 光线太暗,叶一程的视线受阻,但还是模糊地看到曾老二怀里揣着东西。 紧接着,她就听到曾老二的自言自语: “以前赚到的钱都是给大哥分大头,这次我私藏几件宝贝,留着以后换钱花不过分吧。” 曾老二得意的嘿嘿笑,显然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问题。 只是一想到这么来钱的生意以后没得做,他的脸顿时拉的比驴脸还长: “大哥的胆子还是太小了,以后都有张主任撑腰还怕什么!” 为了搭上张主任,他们兄弟可是送了不少好东西,这两年赚来的钱几乎搭进去一半。 曾老二一边抱怨大哥,一边揣着东西回到屋里。 他关上门在里面倒腾,发出细细簌簌的声音,过了几分钟才拉下灯闸。 很快,鼾声如雷。 叶一程翻墙而下,点燃安息香从底下的门缝塞进去。 里面的憨声骤然变得沉重,一根极细的枝条突然伸过来,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左右摇摆。 叶一程摸了摸枝条,调动木系异能操控它穿过门缝抽掉门闩。 枝条比匕首好用多了,撬门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拉开灯闸,叶一程无视床上睡成猪的曾老二,像是在自己家一般四处翻找起来。 有了洗劫李家老房子的经验,这一次她十分轻松的找到了被曾老二藏起来的好东西。 不仅有他刚从枯水井里拿上来的宝贝,还找到了五根大黄鱼、十沓大团结和厚厚一叠票证。 这些东西可不够曾老二一家余生吃香喝辣,叶一程猜测大头应该藏在了别处。 暂时没空琢磨大头的去向,她好奇打量曾老二从枯水井里抱上来的匣子。 这一打量不得了,这匣子竟然是紫檀木,上面还挂着一把小巧的铜锁。 光是这个做工精湛的匣子,放在后世就值不少钱了。 叶一程对匣子里的宝贝愈发期待,掏出铁丝三两下就捅开了铜锁。 打开一看,金玉翡翠堆的满满当当,散发出来的宝光晃到了叶一程的眼睛。 她看了眼床上死猪一样的曾老二,照着他的屁股踹了一脚: “狗东西眼光不错,尽拣着好东西拿。” 合上匣子,叶一程果断收进空间,大黄鱼大团结和票证也一股脑的收了。 尤其是这一叠票证,够她用很长一段时间。 将翻过的地方恢复原状,叶一程清理掉自己的痕迹,转身离开房间关上房门,再次利用枝条合上门闩。 整个屋子没有留下被人侵入过的痕迹。 叶一程来到枯水井旁,手电筒往井里一照,估摸这口井有十多米深。 徒手下井这种事对她而言毫无难度,她像是峨眉山上的猴子,手脚并用不到十秒钟就到了井底。 井底比井口宽敞,井壁有明显被凿的痕迹,看新鲜程度大概就在这两年。 一侧的井壁开了一道不足一米高的小门,显然这道门通向另一个空间。 宝贝就藏在里面。 叶一程弯下身子走过去,走了不到两米远,一个约莫十平方的地下室出现在眼前。 只见里面堆着大大小小的箱子,更有一些器物随意散落在地面上,没有做任何保护措施。 手电筒的光照过去,叶一程粗略一看,发现全是本该放在博物馆里的文物。 靠,曾家的两个杂碎居然倒卖文物! 叶一程十分愤怒,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把曾老二吊起来打。 这些文物具有很高的研究价值,是打开华国历史大门的钥匙,竟然被两个杂碎倒买倒卖了。 最后会流落到哪里都不知道。 不行,得赶紧把这两个杂碎办了,兴许还能追回之前被他们倒卖掉的文物。 这些文物是曾家兄弟的犯罪证据,叶一程不可能收走。 她最后看了一眼,果断转身出了枯水井。 叶一程没有回家,再次来到食品厂家属院曾厂长的家。 这一次她没有爬墙,而是点燃安息香直接撬开大门走进去。 屋子里的人睡得深沉,只怕发生地震都不会醒。 叶一程施展木系异能,满屋子翻找起来。 很快,她从各个隐藏的角落,找到曾厂长的罪证。 一百三十根大黄鱼,三万现金,三十件珠宝首饰,三百张各种票证。 叶一程怀疑曾厂长有强迫症,喜欢“三”这个数。 大概是偷偷找人算过命,觉得三是他的幸运数字吧。 不过这一次别说四个三,再来四百个也救不了他。 叶一程的空间里不缺大黄鱼,也暂时不缺大团结,她没有丧心病狂到给犯罪分子藏匿赃款的地步。 她意思意思的收了三十根大黄鱼,一万块现金,十件珠宝首饰和七八十张用得上的票证,作为这一次提供犯罪线索的辛苦费。 叶一程离开曾家,还想去委员会张主任家走一趟,捞点钱票过躺平的日子。 只是她不知道张主任家的地址。 眼瞅着天要亮了,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叶一程只能暂时放过张主任。 曾家兄弟倒卖文物的背后,隐藏着一个庞大的犯罪团伙。 这伙人不一定在海城,有极大可能是全国作案。 想要连根拔起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唉,一事不烦二主,先去找正直可爱的小孟同志吧。 谁让小孟同志是叶一程认识的人中,背景人脉最强的一个呢。 小孟同志自己是公安,父亲是海城委员会副主任,哥哥在首都保密单位任职,甚至她的叔伯亲戚等,也在各地担任要职。 如此雄厚的家世背景,最适合接她扔过去的烫手山芋了。 刚忙完工作,上床躺下没多久的孟知晓不知道,上一个烫手山芋还没有彻底解决,某个热心群众又给她砸来第二个。 只是这一次,小孟同志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第33章 换脸术 孤清星叫苦不送,震惊之余,百里之外,确实突然“轰!”的巨响,一道金色闪电迎空飞击的过程当中,瞬间是被一道真气能瞬间击中,撞击在了一起,一声巨响,无匹的能量如飓风一般能量扩张。 当然了,这基本没什么用处,齐浩对她有大恩,关系注定会剪不断理还乱的牵扯一生。 那位僧人是“点点”的天罡马——午佛,他眼睛半眯着,神情也似笑非笑,看不出一丝冷意,也见不到一点暖迹。 作为北地有名的城池,大同并不是很热闹,只有几十名行人在道上行走着,而且这些人大多低着头,一副行色匆匆的模样,几乎没有往四下里寻摸顾盼的。 其实所谓的时空旅人还是并不多的,苏珊看了眼齐浩,对着他微微点头。 李总管,即可起身,道“是,姥爷!”李总管,立马走在前面带路,转过楚府正堂,然后几处九转廊亭。 “喻!”纵行少刻,独远一勒坐下之骑,前方道路之上惊险一道黑色身影,站立在道路中央。 看似偶尔不注意的一撇,其实是很认真看了,就见齐浩正眼巴巴的看着这边,怒目而视的模样,面目好像还有那么一点狰狞,就跟谁欠了他好多钱似得。 齐浩忙里偷闲去找杰西卡赔了一次床,很是卖力,算是对她的奖励。 朱质朴听完没有作声,转脸看向江安义,他总算领略到父亲信中所说的官场“二愣子”的厉害,这才刚来几天,整个安西都护府便不得安生。 “爸,你说我说的对不对?”萧子澈直直的迎上萧严的目光,满是诚恳的请教。 叹息一声,淡竹回过神来,借着旁边金盆里的水将面具慢慢戴回去,再看一眼床上的人,气若游丝,也就吊着这口气了。 赵石南看着杜衡,眉眼弯起,唇角上扬:“更衣。”杜衡看着他愣了一下,但看着赵石南坚定没商量的语气,无奈的用力撑起了身子,这是赵石南,不是哥哥或者凌泉,不会在意自己的脚是崴了还是心伤了。 不过现在看见这帕子,宁钰轩却是认得出来的,心里微动,抿唇道:听闻明杰来几次侯府我都不在,不如今日一起去给老夫人问个安,之后再乘着这景色去写诗作画可好? 我仔细想想,其实我还是能帮夜儿的,我也不缺钱,就是目标比较远大所以钱看起来比较紧缺,如果我把养猪的工资给夜儿的话她足够还债和生活了。 夏岚见云姿丝毫不给自己面子,气了个半死,再看萧念那死丫头和云姿熟络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云姿明知道萧念是那个贱人生的,她不待见萧念,还非要和她作对。 同侪一边带着他们去酒店,一边介绍着布鲁塞尔的景点风情,大广场,天鹅咖啡馆,还有为了这次万国博览会专建造的原子塔。 此时,经过拍卖师长时间的讲解,所有的人都面带桃花,流着口水的准备叫价,就等拍卖师的开始了。 看了看波融忧虑的眼神,李强笑着说道:“应该可以让大家见识见识了。”说着打出了几手神决,混沌王鼎再次的开启,十三位陌生的面孔瞬间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 她对着他就会被他逼着发狂,对他所做的事情都超出自己的想象之外。 和族成了首个能从事太空产业的二等国民民族,有了运输舰,先期转产所制的太阳能帆板也不需全部卖给别人了,他们可以自行送上天,从而涉足能源行业,产业链延长了不是? “是!大皇后!”那传送使恭敬地领命后闪身转到李静身后,悄无声息地隐去身形。 这一顿饺子周明可谓是吃的终生难忘,直到他撑的再也吃不进一个,离开李诗涵的宿舍之后,还回味着李诗涵说的那句话。 “那你怎么不早告诉我”艾斯说着狠狠在比卢普斯腰上掐了一把。 二是民众党希望能借助盟国向苏联输送物资的时机,利用盟国的力量,进一步改变南疆和印度西北区域的交通状况。虽然现在还没有巴基斯坦,但并不妨碍赵振中等人利用有关方面的力量,提前修通一条可抵达那里的通道。 赵梓翊笑了一笑,并没有回答李建宏的问题,他已经听到了一个熟悉的脚步声向着门边走来。 战斗一打起,吕府顿时大遭其害,不时被其中一两道灵力斩、灵术技飞出来将吕府内的建筑破坏得面目全非。 可是,这个意外发生了,安月茹刚才慌忙将浴巾给捡起来,他并没有发现,浴巾的一脚还被她给踩在一只脚下,此下她走上前,立马被自己给绊倒了,身体不由自主的向着前方倾去。 但克斯托有个最大的短板,他很难取得瑞娜的信任,无法接触到兰帝伯斯的军用尖端技术,估计也很难与圣洛马伦联邦联系上,他的出身也决定了,没经过几代人的沉淀,很难融入兰帝伯斯的上流社会。 “喵”碎蜂怀中那只黑猫,确认了灵压传出的方位,直接飞扑而出,穿过窗口消失不见。 “吴三,你给我闭嘴,这里有你说话的分吗,你真是不知死活的家伙“那个被叫做成哥的人对吴三说道。 如果不是看到过这些孩子,如果不是围墙顶上没有拉铁丝网,李剑锐甚至会以为这里是某个监狱的一部分。虽然他从未见过监狱是什么样子,但是在他的想象中,高墙大抵就是监狱的象徵了。 “那也不是,也就那地火熔岩之中的火龟喷出的毒炎,能够破解。但,火龟已被伏诛,你们是要主动贡献人血、命魂、魄体,还是我来取?”蓝玫瑰蜘蛛说得甚为冷傲,面对着这三人,早就当成了死人。 第34章 为民除害 羽辰已经有了经验,在和接待的将领说了几句话后便和林天化董旋离开了传送阵的外塔。 幽暗的地炎矿洞中,几道巨大的裂缝里面,可见火红色岩浆流动,灰色的烟气升腾上来,弥漫洞中,这是可以顷刻间毒死人的岩浆毒沼。 穆晨连忙掀起被子向里面看了看,身旁的被褥都是干净的。他挪了挪屁股,还伸手向下摸了一把,身下的被褥也是干净的。 万物城的繁华是眼前所见,可也有一些食不果腹的贫穷平民每日里依靠苦力赚取些过火的饭钱,这里贫富差异太大,旱涝不均,有钱的人太有钱,沒钱的人干一辈子还不如有钱的伸伸手一把抓來的多。 “绝对能达到九阶巅峰!如果配合他那奇特的攻击方法,相信大多数九阶巅峰武者也不是他的对手!”羽辰开口说道。 这些老光棍子们,气的压根儿直痒痒,心说我们不是想占便宜,就是想目睹一下奇迹的诞生,难道这还不行么? 越来越多的强者出现,到最后,荒魔独自一人居然与六位元神强者对抗,可是却仍旧不落下风。 这样做,是因为林西的计划本來就是连赢十场,如果还要和这两人交战,势必会暴露实力不可。 因此,他决定与这三十多头鬼将拼斗一番试试,看看能否激发出自己最后的潜力,看看自己的实力到底达到了什么水平。 “我在你面前这么沒有存在感么?”自嘲一般的说出口,安德森突然发现自己对她连责备都不舍得下。她就像一个随时会碎的玻璃,美丽又高傲,一点想苛责的意思都不想生。 周围的空间诡异地涌动,听到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冷风更凛冽,忽而,空间涌动如狂,碎裂的声音越来越刺耳,从沈君头顶、身前、身后响起。 那厢林氏怒气冲冲的回了院子,坐在雕花白玉罗汉床上气的怒火攻心,恨不得把叶蓁碎尸万段,她的双眼带着熊熊的怒火,一旁伺候的丫鬟婆子皆吓得不敢出声。 而雷灵的身体则是涨大了一圈了,本来只有五六寸高,现在有了七八寸高,它的身体在空中摇摇晃晃,像是喝醉了一样。 君少念便收回目光,别过头,不去瞧她,他们慢悠悠的走着,前方却热闹的紧,百姓们都凑上前去看热闹,叶蓁唇角一勾,君少念目光一动,跟着叶蓁的步伐走至那热闹的地方,随即愣住了。 她和西西两人已经好久没说过好,岑可欣能感觉到西西在故意躲避自己,心里十分在意。 妙蓝是自己母亲生前留下照顾她的丫鬟,为人伶俐又善解人意,应是个自己可以相信的丫鬟,毕竟她相信母亲的眼光。 花凌雪飞来,落在沈君身旁,一脸冷漠还带着讥诮之意,盯着花舞瞳孔收缩,散发浓烈杀机,一掌对着花舞劈去,花舞轰然破碎,碎石尘屑飞扬,花凌雪飞了进去,沈君也跟着进去。 陆明的脸上溅了一些血,没有看他们的走到风月山庄门口,修为不高的人被吓得屁滚尿流地撞开门,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地向风雅禀报。 齐单右腿猛得一蹬地面,身体往前蹿出,右手握着短刀往前一举。 其实,有一点,叶采萍是早早就有准备的,那就是,在放走了她和裴承德之后,柳芋熙一定不会有好果子吃。 虽然范炎炎极力掩饰自己心的感觉,但欧阳雪琪毕竟是做律师的,最擅长的是察言观色,以范炎炎这种不会说谎的性格,又如何能瞒过她的眼睛? 再不济,那也是他那不寻常的身体,出了什么意外,可是,她一定会想办法救他的。 那狐狸精当着她和他的面,凭空消失在办公室里,一点犹豫也没有,他能对她这个“罪魁祸首”有好脸色,那才叫怪。 轩辕夜焰一愣,没想到这个所谓的天才还没开打就进行言语攻击。 直到来到山脚下,荣少顷这才将车子停了下来,再一次抬起自己的手时,发现那个字,发着的光,越来越明显。 如果纪苇苇真的起不到什么作用的话,那么彪哥是不是也就可以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情了? 所以,她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了阿蓝,只有这样,她才能集中精神来对付轩辕夜焰。 秦枫和追风走在最前面,其他的人都跟在后面,鱼贯而入。观里青松翠竹,倒是一番与世无争的景象。 就在这个时候,严建和南宫风来了,所以风波就这样平息了下来,可是没过多久,我又回来了,你说我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什么时候回来不好,偏偏这个时候,所以才会找遇到白雪那样的对待。 而其他师生则是瞪大眼睛,满脸震惊地看着入座的裴东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就完了?? 没有恶意就好,如果真要伤害主人,那自己就算是死,也要保护好主人的安全,苍穹真仙心里暗自决定。 “随便哪里吧,我就是不想呆在这儿。”华芸摇摇头,有些固执。 “大人,已经有大半天没有吃东西了,是不是先吃点东西我们再看?”王彦看到他们几个了都应该饿了,提醒道。不要说他们远道而来,就是高宠他们也饿了,这时已过了午时。 第35章 恐怖威慑 夏日两点多的空间异常燥热,在道路两旁的大树底下乘凉的群众,看到十分怪异的一幕: 五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被同一条麻绳捆住双手,姿势别扭的沿着道路往前走,一个个蔫头耷脑活像丢了魂。 只要五人的速度稍微慢一点,跟在后面扛着大包的女人,就会毫不留情的挥鞭抽过去,直抽的他们嗷嗷惨叫。 一位热心大妈打着大蒲扇走过来,瞅了眼狼狈的五个人,随即问叶一程: “同志,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们?” 叶一程停下脚步,拍了拍肩上的帆布包: “他们抢我的东西,被我制服后还想跑,我现在押送他们去派出所报案。” 这里的大爷大妈太多了,不好说出五个畜生犯下的罪恶。 她担心他们会一拥而上,当街把这五个畜生直接打死,到时候事情闹大不好收场。 饶是如此,知晓实情后的热心大妈依然出离愤怒: “有手有脚干点什么不好,竟敢大白天跑出来抢劫!咱们海城好好的风气,就是让这些瘪犊子败坏的!” 骂完还不够,大骂手里的大蒲扇转了一个方向,用坚硬的扇病挨个猛敲五个畜生的脑袋: “有爹养没爹教的王八羔子,老娘今天就替你们老子好好教教你们!” 这两年局势越来越乱,人心也渐渐变了。 比起之前,海城的治安差了许多,打架斗殴、偷鸡摸狗的事明显增多。 本以为有这些事就够乱了,结果现在有坏分子大白天出来抢劫,这还让不让普通老百姓过安稳日子了? 看到大妈的举动,那些观望的大爷大妈坐不住了,纷纷围拢上来七嘴八舌的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了解完前因后果,大爷大妈们也出离愤怒: “原来是抢劫的坏分子,这种毒瘤就该拉去木仓毙!” 他们有蒲扇的用蒲扇,没蒲扇的拿脚下的拖鞋,对着五个畜生就是哐哐一顿爆打。 “别打了别打了,我们知道错了,别打了,救命啊,快救命啊——” 五个畜生被捆住,躲又躲不了,跑又跑不掉,被大爷大妈们的蒲扇鞋底打的鬼哭狼嚎。 很快,他们的脑袋被敲了好几个大包,还有人直接见血了。 叶一程觉得差不多了,出声劝说群情激愤的大爷大妈: “现在是新社会,会有法律惩罚坏分子。咱们现在把人打死打残了,就是给派出所添麻烦。” 大爷大妈们还是听劝的,清楚这五个畜生不会有好下场,便不约而同的停手。 大爷大妈们十分热心的对叶一程说道: “我们帮你把人押到派出所,顺便跟派出所的领导说说,让他们饿几个坏分子几天,给国家节省粮食。” 叶一程乐得轻松,自然点头同意。 几个大爷大妈遛狗似的在前面拽着绳子,剩下的人把五个畜生围在中间,时不时动手敲他们两下解气。 这一路上,哭嚎声就没有停下来过,吸引的路人也越来越多。 到达派出所时,原本二三十号人变成了五六十号人,硬是把大门口堵的严严实实。 包括孟知晓在内的几名公安闻讯跑出来,看到门口的挤挤攘攘的人群都惊到了。 叶一程从大爷大妈手里接过绳子,拽着五个走路不稳的畜生走到他们面前 “公安同志,我要报案,这几个人拦路抢劫,而且是惯犯。” 孟知晓完全没有认出叶一程,只是听见这道熟悉的声音,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困惑:“你……” 叶一程咧嘴一笑,冲她眦出一口大白牙:“孟公安,是我呀。” 孟知晓双目圆瞪,下意识揉了揉眼睛。 确定不是自己眼花,她难以置信的瞪着叶一程,说话都跟着结巴:“你你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十八岁妙龄少女大变样,变成四十岁中年阿姨,聊斋里的画皮都不敢这么编! 见自己把人吓到了,叶一程心里有点小得意,冲孟知晓眨眼提醒: “这个稍后再说,孟同志办案要紧。” 孟知晓冷静下来,压住心底的好奇,对身边的几位同事说道: “我给报案人做笔录,你们带这五人去审讯室。” 同事们没有意见,把五个畜生带走了。 叶一程冲门外的大爷大妈们挥手道谢,在他们充满善意的叮嘱声中,跟孟知晓来到了上次待过的询问室。 孟知晓给叶一程端来一茶缸温水,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她的脸。 她眼里有好奇,有赞叹,还有跃跃欲试。 叶一程刚好渴了,端起茶缸子吨吨吨的喝完了。 孟知晓见状,要给她再倒一杯,被叶一程拦下: “我喝好了,现在可以做笔录。” 孟知晓知道她不是假客气的人,连忙喊来自己的搭档一起做笔录。 当叶一程说到那桩轰动全城,孕妇被轮流强迫导致流产的恶性案件,正是这五个抢劫犯所为时,两名公安惊得一时找不到语言。 反应过来后,孟知晓立即站起身:“我去向梁队汇报!” 那桩恶行案件是海城公安局负责侦办,如今嫌疑人疑似被找到,自然要告知海城公安局。 说到底,公安局和派出所的职责不同 公安局职责全面,包括刑事侦查、治安维护。 派出所主要负责辖内的户籍管理和基层治安管理。 上次确定孙桂芬过失致人死亡后,人当天就被移交到公安局,由公安局的人继续深入调查。 这一次也不例外,那五个畜生也很快会被公安局的人带走。 果不其然,叶一程刚做完笔录,公安局的人就急匆匆地赶到了派出所。 面对公安的审讯,五个畜生跟提前商量好了似的,耍赖装疯拒不认罪。 他们很清楚认罪的后果,一旦承认结局只有一颗花生米。 叶一程知道后,把血迹未干的铁钉交给孟知晓:“他们看见这个,就会老实交代了。” 孟知晓将信将疑,却还是接过铁钉:“我试试看。” 目送小孟同志进入审讯室,叶一程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转身回询问室,目光不经意间跟一双深邃的眼眸对上了。 走廊的尽头,一名身穿制服的年轻公安站在那里。 叶一程没有在意,收回目光走进询问室。 如叶一程所说,看到铁钉的一刻,五个畜生像是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瞬间丧失所有的抵抗,如实交代了自己所犯的罪行。 他们宁愿吃花生米,也不愿再经历一次十倍爆蛋的痛苦。 那女人简直是魔鬼! 第36章 交锋 这与众不同的人设一下就把底下坐着的人那好奇心给勾了起来,他们一下就坐直了,眼睛都纷纷看向了萧子清的方向。 严妍早就把叶政要参加聚会的消息散播出去,同事们是一半欢喜一半忧。 何倩挂断电话之后,看着自己手中的视频和照片,沉默了许久。 他听到,她称他夏先生,而不是在大溪地时直呼他的名字。他敏感的察觉她在与他刻意保持距离。 珍妮在听到管家的这句话的时候,在听到那最后的遗嘱两个字的时候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一想到父亲可能会离开她的时候,她的心底慌乱无比。 但是今天,光看她切菜的动作,虽然还是略显生疏,但却已经似模似样。 说起来,也是因为在那一期节目播出的时候,将挂锁的镜头给剪辑掉了,而且在锁上也没有留下两人的姓名,否则锁上的写着的内容估计早就被无所不能的粉丝给爆出来了。 可是,她把手机忘在了夏宇的车上,没有余坤的电话,她找不到叶政了。 好在离退休老干部没有进来的意思,确认了荷鲁斯的意愿后就消失了,仿佛从没来过一般。 初始屏幕不高,除非上座率逆天,反响超级好,这样就有可能影响院线改变影片排片量。 无数的士兵在箭雨的流矢中被射中,射杀,倒地。但是所有的士兵还保持着原来的马匹在箭雨中哀鸣,无数人堕马身死,也有连人带马,射击队成刺猬倒在地上。 “不过呢,纺市的规矩不能改,这张国栋也是要处罚的!”李晶说‘张国栋’,而非万仙酒楼。 “反正我坐这里也是白坐,干脆出城,也许他在城外!”沙芷青坐不下来,绞着纤手。 此时的婚礼门口现场已经布满了拿着相机的记者,由于不能进入婚礼现场,只能在外面眺望的他们正咔嚓咔嚓的进行拍摄,除了这一次隆重举办的婚礼之外,更重要的,今天他们能够拍摄到很多顶级的艺人。 其实也没什么可欣赏的风景,深秋时节。草木凋零,到是与姜桂题最近的心情相差仿佛,最近,这姜都督的心情可不怎么样。 “是你跟我做交易?不是西突厥和波斯?”徐子陵听了一怔。忽然仔细地问道。 之后,他一直靠在窗边,凝望着蓝天,起先,我以为他是在眷恋或是回忆,可是当他看见月亮时微笑的时候,我恍然明白他在等夜晚的降临,因为他便可以去跟玄明玉告别。 当然,当“事情。真正来临之后,韩俊也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感想和不适,尽管“金身”被破,那校长还真能不发毕业证给自己?即便不发,又有什么关系? 她们知道。如果不让徐子陵大骂她们一顿发泄下心中的愤怒,肯定是不行地。 吉时到的时候,广场上响起了震天的爆竹声,我端了一盆白鸡蹲在广场边的石狮上,眺望。 要不是六耳猕猴早已经是金刚不坏之身了。这重重的一击肯定会让他身首异处。毕竟压在六耳猕猴身上的可是整个灵台方寸山的重量。尽管如此。六耳猕猴也是被撞得头晕眼花。半天沒有爬起來。 但是随着时间的迁移,世俗的磨砺,马的性情见见温顺,自然不像是原来的那么野性难驯。 “哈哈哈”看到六耳猕猴的举动。缓过神來的魔六顿时就忍不住的大笑起來。其实魔六根本就沒有向六耳猕猴显摆的意思。而是在惊讶玲珑公主丹药的神奇。完全是六耳猕猴吃不到葡萄。心里面在嫉妒而已。 “叔叔好。”宁云奇等了一会,但妞妞也没给他介绍,他就有点等不及了,这才自己主动打招呼。 对于六耳猕猴的举动,三圣母,百花仙子,刘彦昌以及成为翠霞师父的真武大帝,都是满脸担心的摇了摇头。看來他们也非常的清楚,即使自己开口劝说,也不会六耳猕猴打消心里面的念头。 在六耳猕猴和玲珑公主既紧张又不舍的注视下。灵梦公主化作的金光。直接将龙柄擎天斧的杀气紧紧地包裹起來。 一瞬间,那些原本还没头没脑的土著们像是得到了指令一般,大波的土著顿时分为两部分。 当目光移到无上皇者身上的时候,林昊忽然感受到了对方身上的异样气势,浩瀚霸道无比,无上的尊威,就像是面对一位帝王似的,在此人的背后,隐隐凝聚着九龙之气。 “唰,”似乎是感觉到魔界的气息,灵梦公主的魂魄不等六耳猕猴召唤,就突然从随心铁杆兵里面飞了出來,跟在灵梦公主身后的一道青光,正是六耳猕猴的如意青光丝。 与此同时,加里也听到城主大人要登台的时候,也跟着琳卡一样,朝着后排退去。 周扬从中得知,原来当年张角的确收了不少关门弟子,其中张牛角、于氐根与李大目便是其中的姣姣者,同时也是最少露面的神秘高手。 神荼郁垒眉头微皱,无论是从三界的传闻上来看,还是他们今日所见,这东帝都不是个好说话的人,现在怎么忽然好说话了。 没有人敢发出声音,那声惨叫声实在太过骇人,绝非简简单单的遇袭或者遭遇不测能够发出来的,那是需要饱受着巨大的痛苦与折磨才能发出的声音。 上官飞去追施浩男去了,苏婉也放下了心思,想着明天怎么去跟皇上说。 虽然李承介电话里答应得好好的,他留给自己和南珠的印象也还不错,姜东哲前辈口中的男人也颇有能量,但谁又知道到底会怎么样呢? “没想到皇上为了对付周丞相,居然可以连蜀军侵犯边境都不顾。”任浩不忿道。 第37章 捶的满地找牙 走出接待室,叶一程的眼角垂下来。 刚才被姓贺的怀疑是敌T,她没有拿出之前那套忽悠孟知晓的说辞。 孟知晓心思浅好糊弄,贺仲安却不是。 而且被怀疑时,急于辩解是下下策,很容易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对方抓住话柄。 把怀疑踢回去,让对方拿出证据,才能稳住局面,不给对方扩大事态的机会。 只是叶一程很清楚,贺仲安不会轻易放弃,接待室的谈话仅仅是为了探一下她的深浅。 眼下这人怕是已经想好怎么抓她的小辫子了。 叶一程轻啧了一声,眼底没有担忧,也没有焦虑。 在门卫室取回帆布包,叶一程扛着离开时,派出所的下班时间也到了。 前脚刚走出大门,身后就传来孟知晓略显急切的声音: “小叶同志,我送你回家。” 叶一程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小跑过来的孟知晓: “不用了,你忙碌了一天,还是赶快回家休息吧。” 孟知晓伸手去接帆布包,脸上露出几分真实的关切: “你一个人回家我不放心,万一又遇到坏人怎么办。” 刚才被贺仲安一打岔,她有好多问题没来得及向小叶同志请教呢。 “当然是先打一顿再送到派出所。” 叶一程微微侧身避开孟知晓的手,拍了拍沉甸甸的帆布包:“东西很重,我自己拿就行。” 里面都是好吃的,还有一箱黄桃罐头,万一没拿稳给摔了,那多糟蹋东西啊。 见叶一程并不费劲,孟知晓没有勉强,跟着她的步调一起朝叶家的方向走去: “还是你厉害,换成我遇到那五个抢劫犯,别说毫发无伤的拿下他们,能不能逃走还两说。” 叶一程瞅了眼她不算强壮的身板,的确不像很能打的样子,便真诚的建议道: “可以多练习跑步,只要你跑的够快,危险就追不上你。” 孟知晓:“……” 建议很好,下次别建议了。 身为一名公安,要勇于跟不法分子搏斗,绝不能临阵脱逃。 叶一程没有直接带孟知晓回家,而是来到国营饭店吃晚饭。 “上次在医院就说了要请你吃饭,今天刚好把这件事兑现了。” 叶一程拦下抢着付钱票的孟知晓,不容拒绝的拉着她走到饭桌前坐下:“你不能让我失信于人。” 孟知晓被按坐在椅子上,完全没有挣扎的余地。 她第一次切身体会到叶一程的力气有多大。 就像一个三岁小孩,对上两百斤的彪形大汉。 不愧是凭一己之力,撂倒五个抢劫犯的女壮士! 哎,心情有点激动是怎么回事? 这个时间点来吃饭的人很多,几桌子都坐满了。 孟知晓有一肚子问题想问,看到这种情况只能暂时按捺住,开开心心的享用美食。 最后五菜一汤被两人吃的干干净净。 到了叶家,叶一程给孟知晓倒了杯水,就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来。 孟知晓瞅了眼院子,小声问道:“你一个人住不怕么?” 这里刚出过命案,用迷信的话来说是凶宅,正常人都会感到恐惧吧? “死人有什么好怕的。” 叶一程眼神奇怪地看了孟知晓一眼,似乎很不理解这种心理: “这世上又没鬼,就算有也报复不到我头上。” 活人可比死人可怕多了。 前世她宁愿天天在外面杀丧尸杀变异动植物,也不愿意面对基地里的勾心斗角。 为此她拼命提升实力,成为全基地煞神一样的存在。 那些企图算计她的人在算计之前,得先掂量能否承受住算计失败的后果。 听完叶一程的话,孟知晓佩服的冲她竖起一个大拇指:“你厉害!” 明明眼前的人比自己小两岁,可是在她面前自己才是需要成长的那一个。 想到下午在派出所,贺仲安单独见了叶一程,孟知晓隐隐猜到其中的原因。 别人可能没有察觉,她却看出贺仲安的心情不太好,显然是在小叶同志这里吃瘪了。 孟知晓没有问两人的谈话内容,只是委婉对叶一程说道: “贺仲安这人十分较真,有时候他家里人都受不了他。要是他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听她直呼姓贺的名字,还提到了姓贺的家人,显然两人私下有交情,叶一程心念一动,露出一副愤慨的模样: “他哪是较真,明明是眼盲心瞎,竟然怀疑我是敌T。但凡我在他面前哪句话说错了,恐怕现在已经被关进审讯室!” 孟知晓震惊地张开嘴巴,贺仲安做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草率了? 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不是应该先试探一番,结果他当着小叶同志的面,直接把自己的怀疑说出来了? 不等孟知晓问清楚,叶一程继续愤愤不平: “说我没有渠道习武,说我的化妆术不像自学,哼,他自己做不到的事,就觉得别人也做不到,还想往我头上扣黑锅,瞧把他厉害的!” 叶一程说的口干舌燥,端起茶几上的水杯猛灌。 整杯水下肚,她的情绪愈发激动: “看在他是人民公安的份上,我忍了又忍才没有动手,换个人我早把他捶的满地找牙了!” 孟知晓听的瑟瑟发抖,咽了口唾沫同仇敌忾道: “他确实太过分了,怎么能怀疑你这么好的同志。要不是你抓住那五个抢劫惯犯,他和他的同事还在到处摸瞎呢!” 这话似乎说到了叶一程的心坎上,激动的情绪缓和了几分: “就是,我要是敌T,犯得着冒险抓坏人,跑到你们公安的眼皮子底下晃悠?我看他是患有疑心病,看谁都像敌T。” 孟知晓暗暗松了口气,一个劲儿点头附和:“对,对,我也觉得是!” 叶一程心里发笑,面上还有几分怒色: “我看他不会死心,说不定会派人一天二十四小时监视我。” 孟知晓的目光闪了闪,屁股下面像是有钉子,不自在地挪了挪: “他平日里忙的很,应该不会没事找事。” 叶一程看了她一眼,脸上似笑非笑:“希望吧。” 孟知晓对上她的目光,有种自己被脱光看透的错觉。 呜呜呜,她是非常相信小叶同志的,可是光她一个人相信没有用啊。 小叶同志实力强悍,超有人格魅力,真的好想跟她做朋友啊! 以后会有机会么? 第38章 贪得无厌 吐槽了同一个人,两人的关系迅速拉近。 不知不觉间孟知晓被套路了,叶一程轻易得到委员会张主任家的地址。 孟知晓离开后,叶一程回房间洗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坐回床上掏出能量珠提升异能。 夜色渐深,知了的叫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角落里的蛐蛐们开始在尽情的歌唱。 歌声独特却不张扬,是夏夜最好的催眠曲。 各家的灯光陆陆续续熄灭,整个海城陷入黑夜的寂静中,偶有几声狗吠从远处传来,晚风一吹就轻轻散开了。 叶一程倏然睁开眼,起身活动了一下发僵的手脚,走到衣柜前取出黑衣黑裤火速换上。 柜门上的全身镜里,少女身体纤瘦却透出不一样的力量感。 出门时,叶一程按灭头顶的水晶灯,整个屋子瞬间陷入黑暗。 视觉短暂停摆,她的耳力变得愈发灵敏,突然感知到院外的角落里,一个人静静的潜伏在那里。 叶一程眉心微蹙。 姓贺的动作是不是太快了,连一个晚上都等不及么? 叶一程心里不爽,很想冲出去直接一拳把外面的人打晕。 好在她忍住了,果断掏出安息香,悄无声息的插在墙头的上风处。 渐渐的,附近蛐蛐的叫声停了,靠在墙角打哈欠的人头一歪,瞬间失去意识响起细微的鼾声。 叶一程收起墙头的安息香,走出院子来到角落,看到一个寸头小年轻靠在墙壁上睡得正香。 揪住小年轻的衣领,打开手电筒看清他的脸,叶一程不感兴趣的松开手,客观评价地评价道:“有点丑。” 小年轻:你礼貌吗? 叶一程没有再管小年轻,踩着漆黑的夜色朝着张主任家所在的方向而去。 张主任的家不在家属院,跟叶家一东一南相隔了七八里路的距离,是一栋民国时期的小洋楼。 叶一程根据孟知晓的描述,很容易摸到张主任的家门口。 见二楼有个房间的灯还亮着,她像个壁虎似的借助异爬上去,隐藏在长势茂盛的爬山虎的藤蔓里。 书房里,张主任坐在书桌前,右手夹着一支点燃的烟,左手翻开心腹连夜送来的文件。 看完后,他面色不善地盯着心腹: “你在我手底下干了多年,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吗?” 心腹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连忙躬身陪笑: “是我一时疏忽,下面的人没有把事情办好,耽误了主任的大事,回头我一定好好批评他们!” 张主任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房间里的烟味更浓了: “我给你两天时间,必须把通行证给我弄好,那艘货船一定要按时出发!” 心腹面露难色:“主任,海关那个新来的不好惹,连洪关长的面子都不给,就压着那艘货船不肯放行。” 张主任一听,猛一拍桌子: “哼,这里是海城,是老子的地盘,一个从首都来这里混资历的算什么东西!他就算是条龙,也得给老子盘着!” 心腹吓得一抖,低下头不敢多话。 张主任深吸几口气,平复心底的怒火: “哼,老子不行他没有把柄,真没有老子也要给他弄几个!你去物色几个漂亮的女人,老子就不信他真是个不爱财色的。” 心腹连忙应下:“是,主任!” 墙外,叶一程撇了撇嘴: 自己是贪财好色之徒,就以为别人也这样,难怪狗胆包天什么都敢干! 心腹离开后,张主任没有回房间休息,而是谨慎的锁上房门拉上窗帘,隔绝外面的一切。 叶一程看在眼里,对张主任接下来要做的事好奇极了,耳朵贴到窗户上仔细听里面的动静。 她听到家具移动的声音,声音有些沉闷,可以确定不是移动桌椅发出来的。 很快,张主任的脚步声消失,显然这间书房有密室! 叶一程没有破窗冲进去,趴在墙上安静的等待着。 约莫等了半个小时,书房里再次传来动静,是张主任的脚步声,以及移动家具发出的声音。 紧接着,书房的灯熄灭,门被打开又锁上,张主任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叶一程下到地面,围着小洋楼来回转了两圈。 确定一楼有一间房住人,二楼有三间房主人,她催动木系异能开锁,悄无声息的潜入室内。 掏出四支安息香点燃,分别从四个房间的门缝塞进去。 前后不到两分钟,所有人彻底陷入沉睡,在耳边炸雷都不会醒。 叶一程从空间里掏出棉手套戴上,撬开书房的门锁走进去。 她的双眼适应了黑暗,没有第一时间开灯。 环顾一周,书房里除了桌椅,就只有靠墙摆放的两个书架。 书架上摆满书籍,叶一程在心里吐槽:这个姓张的真会装! 确定密室入口就在书架后面,她走到书架侧面微微用力推,结果连推好几下没有推动。 叶一程开始上下摸索,很快发现顶层和底层的位置,有两个被书籍挡住的木栓。 抽掉卡入墙壁、固定书架的木栓,再次用力一推,就十分轻松的推开了。 一个高度约莫一米二的门洞,赫然出现在叶一程眼前。 她掏出手电筒打开一照,窄窄的木质阶梯从门洞延伸到底,呈现六十度角,看着有些陡峭。 见墙上有灯,叶一程关掉手电筒拉开灯闸,沿着阶梯一步步往下走。 走到最后一阶,被一道铁门拦住去路。 叶一程有些无语。 多装一道门有什么用,是能防小偷还是咋的? 不到三秒,门锁被撬开,叶一程推门进去一看,目光所及的地方堆着大大小小的箱子。 大概是被叶家密室三百口箱子拉高了眼界,看到眼前几十口箱子,她隐隐有些失望。 随手打开一个大箱子,入眼的是满满一箱字画。 叶一程对字画不了解,却知道能被藏在这里的一定是真品,也猜到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 合上大木箱,她打开一个沉甸甸的小木箱,入眼一片闪烁跳动的光晕。 卧槽,竟然全部是钻石,每一颗都有鸽子蛋大小! 叶一程活了两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数量的鸽子蛋。 这个张主任,真特么太能贪了! 第39章 雁过拔毛 黄衣男子见明月如此谦恭知礼,顿时心情无比舒畅,乐得哈哈大笑,亲自弯腰将明月扶起来,那人正是凤帝。 只是大多数人都模棱两可的敷衍过去了,只有李志成给了明白话。 尽管进山人数减少近半,但是到了土著部落,发现土著居民依然躲进山中,不过,这次跟随三名老者留下来的,还有五名年轻人。 俞岚觉得叶洛惹不起光头豹,叶洛就算帮忙最后肯定也是吃亏,她想还是自己给光头豹跳舞吧,如果这样能够解决,那是再好不过了。 滚滚轰声连绵不绝,眼看着就到了依云镇的城外,沈枫直接双手用力,生生的止住了岩麟兽的身形,紧接着,沈枫便是一跃跳了下来。 转眼间立秋已过,而非典风波也在各方的严密控制下,逐渐淡去。日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大家又可以一起共去公共场所了,不必再有所顾忌。 陈扬也懒得管它们,幸好他最担心的那头巨兽,好像没有在附近,不然还真是前有猛兽,后有洪水。 行船半日渡过海峡,又沿着海岸向南三四十公里,终于来到刀毒国,这里就是后世的延岡市。 他不住骂着,甚至担心大祭司听不懂,特意切换了圣灵通用语去骂。 昨夜他在梦里听见顾子萱的声音,睁开眼睛看见她时,顿时意识到自己说梦话了。 她将一头披肩大波浪长发扎成了干练的马尾辫,又从柜子里面拿出一身运动装换上。 妈妈很高兴,吃肯德基的时候给她点了许多乔依最爱吃的鸡块和汉堡。 王豹难以招架,被打倒在地,同时,阿四的拳头也到了王豹的面门。 天理维系世界稳固,编织摇篮,令众生不得奔向星海;而他则在复活时,行强取掠夺之事导致世界支柱破碎,使得提瓦特众生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与星海撞了个满怀。 他全身都变得赤红起来,脖子上的青筋高高鼓起,仿佛随时都会爆开。 可眼下,吴秀秀说了实话,众人就是不相信,眼下好像也只有这个解释说得通。 她万万没有想到,韩尘竟然这么粗鲁,上一秒还在和颜悦色,下一秒就动手打人。 一名身穿麻布的男子缓缓从天空中降落下来,手中拿着一把浮尘,是一个道士打扮。 那个时候的种纬,已经被同年新兵们称作班长,被当作老兵一般的敬佩了。而种纬自己也是踌躇满志的状态,试图从各各方面都好好的表现自己的时候。 是为了在其他人面前隐藏我的真正实力吗?这么做,她到底是有何目的呢? “我感觉,前辈周身风元素环绕,自然是与这法杖相配!”王凌坚定的道。 余晖下,一只巨大的白色云彩,从地上“浮起”,然后缓缓飘远。 不消片刻,那根瞬间被巨力扭成夸张麻花状的尾赫赫肢,在旋转身躯的奕澪,停止旋转的落下身来后,奕澪即刻猛的扫腿而起的,瞬间扯断了那根已然被拧转至极限的绷紧尾赫。 “反正按着民间的说法,她们就是狐狸精和兔子精。”杨圆圆义正言辞。 种纬向王处和张处敬礼退出,临出村委会时还友好地朝唐村长微笑着点了点头。 那个成为了踏脚石的欧曼,不是已经迅速被人们遗忘了么,还有人记得他长什么样子吗? 杨族的几个武者都难以置信的看着无名,一般人碰到这种征召,那是躲都躲不及,哪有明知道要当炮灰还要往上凑的,他们是背后有部族的,不得不上前,但是无名看着孑然一身的样子,完全没必要趟这趟浑水。 曹宇有些惊魂未定的看着无名,眼神中有几分复杂,刚才不过是一个大意,就被无名给利用了,几乎就立刻布下了一个杀局,几乎是刹那间,就让他险些身死。 看着其实还行,以前也做的是类似的工作。而且,对方也是重点大学毕业的高材生了。 之前都已经做过一次了,而且华夏电影报告名声在外……主要是华夏电影报告名声在外。 秦观看着清玄、于齐等人带领着手下的筑基期弟子们出发与水月洞天的修士们会和,而他自己现在的心情却一直得不到平静。他不清楚,自己上赶着来水月洞天,与灵隐楼对敌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大比设有十个擂台,所有的号码有两个,一到五十号在第一个擂台处比试,五十一到一百号在第二个擂台,以此类推。 苏夜在华夏出道不过三年,竟然已经成为了国内数一数二的名导演之一。 听到刘铭的话,所有人都急忙摇头没有什么话说了。因为慕晓的这个建议,已经是很不可以了。 第40章 搜查(一更)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升起,穿过薄薄的雾气笼罩着小洋楼,似是披上了一层朦胧的金色面纱。 院外骑自行车经过的男人忍不住回头多看了两眼,心里无比羡慕住在里面的大人物。 要是他有这么宽敞漂亮的大房子,跟爱人再生十个八个孩子也能住的开。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小洋楼里就传来一道凄厉的尖叫,吓得男 但因为现在两人正在‘交往’,自己又那么的‘喜欢’叶凯成,不能被叶凯成发现什么,所以自己就配合的吃了,那过程现在想都不想回忆了。 柳寒微微点头,如果是这样,倒不是王掌柜的错,柳铁在后面轻轻舒口气,知道这事算过去了,自己这位主子可是眼里不揉沙子的,精明异常,这些年处置的下人也有十好几个。 在贝蒂的打算中,就是全力追击,最好是在德军的主力赶到之前,将希佩尔的偏师给全部围歼,然后依靠英国战舰超人一筹的速度摆脱德军主力,迅速后撤,与自己的主力会合。 “怎么回事?”他即抓住她的左手,将她的袖子往上一推。这样的淤青痕迹,他一看就知道是怎么来的,不用再问了,他猜的果真没错。 但是现在林木眼前的寺庙,显然可以证明,后一种推测,是完全正确的。 刀白凤气再起,不想再继续与段延庆说下去,恼恨地瞪了一眼段延庆,气冲冲的回到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 两黑衣人惊恐莫名,此时,俩人刀势已尽,柳铁若在此时反击,俩人必然难以幸免。 从句誕那出来,顾玮便下令,所有盐号掌柜和账房第二天全部到钦差行营,他有事要吩咐。 “等我一块回。”萧玄丢下一句,就进了大厅。康嬷嬷为着萧玄这句话,面色愈加不善,就狠狠瞪了叶楠夕一眼,恨不得从她身上瞪出两个洞来。 峦玄先拿起瀚海商社的卷宗翻看,边看还不住点头,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他们是在保护你!”这丫头还真以为宫外的世界那么的平静安全吗?这些年来,那些个不死心的家伙们,已经被他收拾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雪儿还没有开始筑基就已经拥有了真气,这让傲天惊奇不已,但是傲天必须掌握雪儿的情况,否则他不知道是否继续为雪儿筑基,傲天加大了手上真气的力道,他要强行突破雪儿的防御真气。 现实永远也不可能象励志电影的情节那样,只要努力过奋斗过就可以实现梦想。 骤然抬头,只见屋顶上,玉邪懒懒地坐了起来,一脸笑容,带着一贯的邪惑。 赵玉环的新男友?那完全是杜撰出来的,而且是苗苗本人杜撰出来的,因为那条让赵玉环进退不得的短信就是出自苗苗之手,没有比苗苗更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这到底是怎么会死,给我杀,绝对不能让他们跑了!”寿王李瑁失去理智一般咆哮道。 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慕连祁一跃而起,甚至打翻了他最爱的紫砂壶茶杯。 就算在诸王大陆想见到人王都是十分困难的,没想到现在她居然一下遇到两个,秦曰天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都是真东西,因为三样东西周围都有灵气的包裹,前面两个还好理解,后面这个果子有些乱入的错觉。 “我知道,我会找时间多炼几颗出来的,然后都交给你负责运营吧,只要咱们手里有丹药,我就能让咱们的势力范围走出江北,覆盖华夏!”叶沉含笑道,眼中燃起熊熊的野心。 第41章 首都来信(二更) 不提张家人一朝被打落谷底是如何崩溃绝望,主导这一切的叶一程罕见的没有睡懒觉。 提着几个空饭盒走到院子里,她就察觉到隐藏在暗处的人气息变了。 不是昨晚那个喂了一宿蚊子的倒霉蛋。 叶一程脚步未停,一副完全没有发现对方的模样,哼着热情高亢的红歌准备去国营饭店觅食。 刚打开院门, 朝护士点了点头,转过身,脸上原本和煦如春风般的笑容瞬间收起,变得面无表情。 那么,精明如赵丞相就更不大可能要杀风展辰。而且风展辰在去找他庇护风楚飞的时候,不是已经达成了一个基本的协议吗? 按照这个结果来看,张欣宜之所以那么激动抗拒分手,倒是能解释的通了。 当然,在这之前,跟易清一样手抖了,而且抖的还比她厉害的多的人,在易家就出现了。 之前毕竟帮过彭如海赢得伊藤nano日料的入住权,算是重重打了恒元陈总的脸。 山上冰寒料峭,峡谷温和了许多,一些花儿已经开了,尤其是绚烂的桃花,简直就是醉了人的眼睛,还有梨花杏花什么的,根本不分什么先后,一溜烟的盛开,繁花乱了人眼,醉了人心,一下子就让风楚飞喜欢上了这里。 “什么叫真不愧是你?”这顿笑,直接就给风楚飞整蒙了,这是什么意思?若不是看他的神态,还以为是让燕倒霉传染的,傻了呢? 切!风楚飞又送了一个白眼。还怕我担心!你可真能耐,若是不怕我担心,我看你是不是敢杀了皇上去? 这个被拘来的奴隶可能是当魔王有瘾了,居然敢用这种语气对它说话,是想死吗? “老板,你的毛发什么的不是可以通导你的力量吗?给我们身上绑一个你的头发,然后开一个洞,将所有的攻击全部吸进去不就好了?”听到了陈晨的话之后,林雪不由微笑着说道。 想到旧恨,“荷西”眯细的两眸兀地张大,牢牢锁住身形剧烈颤栗的卡蕾忒。 “哈哈哈,祭祀之力是本居士的了,只要本居士拿到了火把,就能够重新恢复年轻时候的身体,那个时候本居士就能够将你们全部斩杀在这里了。”千羽居士眼里发出精光,边走边狂笑起来,仿佛胜利就在眼边。 这种情况之下,前边有钱德福指挥就已经够了。而且李子元认为,让钱德福这个仅剩的中队长,在前边指挥也可以锻炼的指挥能力。所以李子元在落马据点的战斗之中,还是选择了把握全局。 但是……但是,现在的葛钞感到万分的惊喜,简直惊得不能够再喜了。 水涧之自然是肯住在这里的,他如果不住在这里,怕是过了今天,他就没有地方可以去了,如今凤凌霄让他们住在这里,水涧之正求之不得呢。 整整一天,‘花’萼山庄都处在一种备战的状态之中,而云逸更是一刻也不肯休息,好像他余下的生命便只是杀人而已。 围绕着李天佑身边的滔天剑气受到招呼,全部涌向秋水无痕的剑尖,化成一条剑龙冲了出去。 傅残看了看周围,心中愈发焦急,火势渐渐弱了,黑蛇随时可能一头扎进来,时间不多了。 “如果是他们家的话,你想怎么做?”陈辉不温不火地问道,我感觉他就想到此为止,不想再追究那户人家的事儿。 第42章 处理房屋(一更) 手里的票证充足,叶一程就控制不住的想要囤囤囤,又很快被理智刹住了。 她一个没亲人没有工作的孤女,突然拿出这么多票证,这不是自找麻烦么? 贺仲安的人还在暗中盯着,她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无限放大,眼下还是低调些为好。 叶一程来到国营饭店时,大堂里已经没有客人了。 她像往常一样走到 叶心和紫雪听到寒枫雪的话,心头微颤,有着浓浓的担忧,却仍夹杂着丝丝的莫名喜悦。 十点十分,飞行员的考核正式开始,所有大一的学生,也逐个从二十多个入口进入战机模拟器中接受考核。 灵动的长枪出手的方向角度总是捉摸不定,再配合上脚下的波凌步,更是诡异异常,游走在剑痕男子的周围,一逮住机会,便是雷霆般的一枪。 “我真不知道,你也别多问了!”军官又一次抬手看表,然后四下里张望一番,撩开帐篷门帘钻了进去。 “尧王,有传言说尧王要改变我们部落千百年来的制度,不举行推介仪式选首领了,舜原本想为尧王分忧,为尧王的事业进行一个更辉煌的接替,所以今日恳请尧王举行部落首领推介仪式!”舜脸上带笑可是目光坚定的说。 由于外门弟子不能进入到第二关,所以吴多寿和洛阳进去之后,那许多外门弟子只能艳羡的看着绿衣的内门弟子们进去看热闹。那李师兄这时候看洛阳的背影已经充满了崇拜和畏惧,自尊心彻底受到了打击。 能够拥有如此极品的元神疗伤药,对方的身份最起码也是一个大势力的重要人物。为了证明这一点,凌玉还假装自己要走。想要试探一下林风的反应。结果现林风丝毫都不在意自己的一颗极品仙丹,对自己没有提任何的要求。 实际上,只要寒枫雪使用出天赋技能,想要干掉对方并不难,但问题是他已经知道自己的不足,过分的依靠变态的天赋技能只会让自己产生依赖,他已暗暗的决定除非在关键时刻,否则绝不会轻易使用天赋技能。 寒枫雪的目光首先便定格在了不远处的绝灭身上,他身上散发的气势,和圣骑殿的殿主非常的相似。 看着她美眸善睐笑吟吟的俏脸,赵斌其实很想对她说:陈特助,最近我的肩膀有点酸,你能不能帮我揉一揉。 这些灯火通明着的食坊店家,与那些志得意满的寻常百姓,总算令这黑暗无涯的深冬寒夜,还保留着一丝人的温度。可是——铅云低沉、波诡浪谲的建康,明日,又会比七百里外的那个地方,少一些算计与残忍吗? 尚少杰不屑的看着江佩琪说道,对于江佩琪的情况他是别说都清楚,在家里憋屈了这几天。今天好不容易能出来走走,没有想到竟然在这里碰到他们,真的是连老天爷都是帮助他。 石兰眼中,渐渐再度涌上了一丝神采,从她眼中,渐渐倒映出了杨天的身影。 你越是劝说他,就好像是怀疑他的本事,他就越是想要证明给你看。沙摩柯如今正是如此。 看来,这个梦境只能给出画面,没有声音,也没有时间,要自己猜测。而且,梦到的内容应该是当天,甚至间隔很紧发生的事情,想要梦到几天之后不太可能。 我有点郁闷,真不太明白他为什么如此坚守着150元的价格,不肯妥协。 第43章 抓壮丁(二更) 跟刘大姐约定好周日看房,叶一程拎着满满几盒包子离开国营饭店,没有理会跟上来的小尾巴。 路过供销社,她忍不住走进去。 出来时,手里多了两斤鸡蛋糕。 这个年代的点心真材实料,没有乱七八糟的添加剂,不仅吃起来口感绵软,香味十足,还能给身体提供营养。 叶一程挺喜欢吃鸡蛋糕,上次买 赵淑德赶紧将手中的八卦镜照过去,同时捏决。但她忽然觉得拿镜子的手被一只铁钳捏住,强行一扭。 他还会跟朋友说他老妈得癌症了缺钱,找你借钱以后玩人间蒸发。 看了一眼餐厅中,正局促不安的刘天仙,王辉眼睛一转,笑着走向了厨房。 这里的动静太大了,照亮漆黑的夜空,无比的醒目,估计数百里外都能看到。 萧尘静静的看着这名跳出来的官员,似乎并没有生气,只是他越平静反而让人感到更加害怕。 传统的攻城方式在这种城墙面前已经失去了大部分效果,因为城墙的高度远远超过了常规云梯和飞楼,而且吴挺相信鱼家父子既然能够捣鼓出如此匪夷所思的城墙,看似最容易被攻破的城门处肯定也没少藏陷阱。 雷霆军校采取军队式管理,就算入学的时候是一条臭虫,在那种高强度的环境之下,也能够被训练成一条蛟龙。 斯卡蕾特第一时间运起所有战意,直勾勾的冲向旁边演练场的警报按钮。 虽然还有一些地方没有前往,但这些天,也算是大概了解了一下日族的风俗民情。 二人一愣,还未等到说话,步崖便走了进来,方才付清儿来的急并未关门自然是将所有人话听了个干干净净。 “多谢郑长老赐宝!”程牧雪微微一愣,但马上露出一副惊喜之色。 随后郑重就把这个想法告诉了朱三爷,朱三爷也赞同这提议,不过朱三爷告诉郑重,如此等阶的魔器自己可是没什么把握的,如果炼制失败可是得不偿失的,说到这里,朱三爷提出有人一定可以炼制此物,正是茅九幽。 撕心裂肺的疼痛从我身上传来,我感觉我的皮肉要被这些邪灵给吃光了,然后就是骨头,内脏,魂魄,元神。。。 “我家弟弟生性顽皮,若是给苏夫人带来了不便,本王在此向两位道歉,还望两位可以原谅我不成器的弟弟,你也道歉。”墨非离微微稽首,说着扯了扯男子。 空门深吸一口气,往前踏出半步。仅仅是半步,他已用了毕生功力。若没和计无计一战,他能够踏出大半步。但这半步和大半步之差,已决胜负。 当遁光中的修士看清如意和如意身后的郑重时,眼中俱都露出一副惊恐之色,随后这些修士马上分头四散而逃。 “没有。”苏南马上否定,以前可是杀过自己的,怎么可能给你机甲。 “依杨?”我盯着这名男子,心里极为沉重,因为我看不出他的实力深浅,反而被他盯的心里一阵发毛。 现身后的郑重先是把海面上两位修士身上的乾坤袋抄在手中,随后又自破开肚腹取出五行灵丹,这才放出灵火毁尸灭迹。 阿水握紧了斧子,正要冲出去,他知道,柳千秋定会在这个时候动手。 红球仿佛具有相当强大的魔气一般,周围更是冒出不停的旋转的赤芒。 林枫的话还完全没有说完,便是感到自己的下半身传来一道凉飕飕的感觉。一道绝美的右腿正准确无比的踢向了自己的下半身。 第44章 黑历史(一更) 最终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掉的马骁勇,满心憋屈的去黑市找来一对父子。 李家人攒了十年的物品不少,除了几大包衣服鞋子被子外,一堆锅碗瓢盆也值一些钱。 最值钱的是两辆自行车,两块男式手表和一台收音机。 叶一程留下一辆自行车备用,其它物品全部卖掉。 至于从张家顺来的东西,她不打算 师念找厨艺班是在网上找的,比较靠谱的一个,然后就要拉着乔薇雅一起去。 云瑾瑶:“……”她刚刚还在想这种法术会的人不多,结果就不差十百。 不过不管舍不舍得,何欢都在大堂外面冻着了,虽然有20来度,可是大门开开合合,进进出出的,还是很冷。 “啧啧啧,你岳父交给你的任务,你这是打算转交给你儿子?”楚洛泞带着鄙视开口说道。 韩应雪让轩辕凌叫人放出消息,她这里还有一百瓶葡萄酒,想要买的话过来将军府这边。先到先得,一百瓶售完为止。五百两银子一瓶,若是加价,可以后到先得,同拍卖行的规则差不多。 她在没有嫁到皇家之前,虽然也是大家千金,可是自由并非那样的受限制。 饶是周峰这样见惯各种场面的人,听到蓝非如此平静的重复这些诬蔑之言,也不禁震了一下。 要想更慢,不好意思,还得交灵珠,具体交多少还得根据倍数来。 我非常非常期待下午的训练赛开始,因为我感觉自己的大刀已经饥渴难耐了,国服RANK的屠杀已经满足不了我的欲望,必须要找一些职业选手才能够让我的杀意酣畅淋漓。 纵使刘子芸的记忆再次被刘庆业改换掉,想必刘子芸也再无法忘记她深爱着得男人陈风。这是烙印在灵魂之上的爱,除非有人能够让她的灵魂烟消云散,要不她都不会忘记这份感情。 老九排光对方的视野,他们还来不及做,这给我的埋伏留下了一个很好的机会,虽然他们打野还在下路,但是4V3的情况下,我们的胜算自然是更大。 听到龙天说要带自己去,谭琦燕就兴奋的亲了一下龙天的脸,亲完以后,看到自己又做了过头的事了,连忙跑到一旁在那里捏着衣角。 凝炼的气血越拧实,踏入武道感应的窍穴比寻常人大上好几倍,当然窍穴的数量也要看功法的强度。 卓大劈下的身影忽然突变,硬生生地分出了三个身影。三个一模一样,好似分身一般的‘精’灵,手持着“天剑”般,齐齐地向张天养劈了过来。 一股能量波动在后面传出,天鹏的眸子陡然一僵,他豁然转首望着湖中央消失的宝药,躯体瞬间僵硬下来。 听她讲得嘲讽,顾景臣这才停下步子,回头看了她一眼……沉黑色的眸子里情绪莫名。 有了之前李玄机的亲身传授,现在的我对于这九字真言已经运用自如,其实对付厉鬼,并不需要九字齐出,有时候喊出一个字来,便有了破敌伤人的效果。 很显然,这些蛛魔,在这处矿洞空间中,占据着主导地位,而那在分支通道入口处的魔化修士,在蛛魔没有被杀之前,他们都选择了坚守岗位,甚至有些魔化修士还壮着胆子,手持兵刃,向龙飞靠近。 当他们意识到不妙,想要抽手之时,一切都已经晚了。触须球猛然收缩成一团,将他俩的手臂死死锁在一块。无数触须的尾端,如钻头般拼命向二人的皮肤中渗透。 第45章 祖坟冒黑烟(二更) 左蛛在镜子里看到胖佟眼泪一直往下流,咬着自己嘴唇,都出血了,还在咬着,左蛛闭上眼用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击杀一百级妖物,高额的经验让李慕连升了两级之多,同时还拿到了各种好处。 但是现在,她却不得不信了,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修炼如吃饭般简单的事,他不是正常人,是个怪物。 高干也不含糊,带人进去之后,命人仔细寻找。他自己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刘勇。 “嘿嘿,不告诉你。”南宫花花笑嘻嘻的看着陆舟,然后一边继续数着,一边观察着陆舟的神情。 原本被威压死死压制住的顾南风,在被虚无之力覆盖之后,瞬间无视了陆舟的威压,手中被虚无之力包裹的御灵长戟闪电般扫过陆舟之前所处的位置。 如今若是不拿出点什么镇派之宝出来安抚她,这位祖宗可不得把碧玉派上下折腾得鸡飞狗跳? 方正现在暂时不能收拾他们,老东西下手太狠了,使他现在还没有恢复过来,金色种子正在全速吞吐,待会再给他们好看。 尤其是长得好看的,可爱的,帅气的,会让他更加的激动,有满足感。 仿佛又回到了最初的样子,大家三三两两,说说笑笑,你打坐来我看火,似乎之前的所有矛盾,不过只是一场说笑而已。 突然,门开了,“艾玛,一大清早秀恩爱,我还是撤吧!”煞风景的云馨闯进来了。 她一抬头就看到了吴忧,看到有他在,她这一颗悬着的心,不由的就放了下来。 可当她气喘吁吁的跑到家楼下的时候,见到的却是等候多时的雷霖湛。 年轻时候的激情已经褪去,穆青衣注视墨非时,眼睛只有如夕阳晚光般的柔和,那个庞大的神话世界真有个跟自己模样想象的人又如何?她的孩子已经到了而立之年,自己垂垂老矣,早已经不去幻想动人的爱情故事。 而就在美琳有些担忧的时候,只见得在吴磊身前,血色地狱之后,又是一道黑色的空间凝聚成型,一股股肉眼可见的霸道灵力波动,疯狂的席卷出来。 我们随着掌声一步一步的走上台,而夏沁她们三个,却是骄傲的大步大步的走。 王乾戒备的瞥了一眼王战昆和巫老,随后从怀中拿出了一块正方形,边长大约十公分的石头。 说着帝景翻手成掌,在空中划过一道绚烂的白虹劈向死凤厌离,声势并不很大,但让青玄都觉得脊背发凉,最可怕的是连是那种术法都不知道,也只能硬着头皮帮凤后抵挡。 只不过,这种情况下,一旦本命蛊受伤,那么本体也会受到牵连。 “林家要补偿给我六万块?!”刘星皓听到这话简直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林家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盘? 这时候,朱能飞仰头向天,张大嘴巴,宇宙浩渺的暗气像长了脚似的,一团一团钻进它的嘴里。 固然,依然还有残留,可是经过先前的几番打击,魔道的损失超乎想象,近乎于灭亡。 夏建这一脚用力不轻,只见长毛痛得嘴巴直裂,但夏建能看得出,这人心里一百个不服,他必定会反抗。 此时圣雪莲可被龙青青收在丹田之中,龙芷茹怎么能看出她拥有神阶法宝。龙芷茹道:“你不必惊讶,若是我才得没错你那法宝是万年前雪莲神帝的圣雪莲吧”。 “这倒也并非不可以,只是……你手上有那么多灵石吗?你能出那么高的价吗,假如最后你摆我一道,故意让别人买走呢?”古德还是觉得不太妥当。 以往,就算是刺杀各国要员、毒枭与世界上闻名的军火商,都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钱多多本想随着吕玄的话说下去,当感觉不对时,怒气顿生,飞身抓住了吕玄的耳朵,厉声娇叱。 “这………”看的一旁的三人是下巴掉了一地,这种疯狂的增长一直到了玄武境九阶巅峰才止住。 魔道的威胁实在太过严重,如果不想尽办法解决的话,南宫世家同样会遭受到巨大的损失。 “张恒,我劝你罢手!”李念薇喘息叫道,她很艰难,身体被压制的动弹不得。 还没说的这话暧昧至极,若是听在没有歪心思的人中,也就是普通意思。可这话听在桑慧琳耳朵里面,那可就不是一般的意思了。 似乎天地都在崩塌,朝着中间猛烈聚拢,无限压缩,要将林宇活活碾压致死。 玥淼再次走到门前,把丹药递了过去,天兵看了一眼后收下,让她进入仙界。 第46章 病急乱投医(一更) 李大坤侵占公家财物被判劳改,孙桂芬震惊过后勉强能接受。 李成龙却是孙桂芬晚年的依靠,因袭击公安被判十二年劳改,直接让她对自己的晚年充满绝望。 孙桂芬受不住这种残酷的打击,捂住突然绞痛的胸口晕死过去。 医生来给她做检查,没有检查出任何问题。 孙桂芬醒来后,就提出要见娘家兄嫂 林风眠的话音一落,众人纷纷掏出放大镜,附身去寻找林风眠说的缝隙。 “咳……若不是贫道还有一些功德在身,恐怕便要遭天打雷劈了。”童笑庸擦了擦嘴角的血,说的越发严重了。 “我认为华侨高中获胜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九十九。”林森一开口就十分笃定。 只是人的心态一直是在变化的,别的不说,就说现在他没事就想着的人吧。 最最经典的是橱柜门板上,居然竹子的经纬和竹子的色差编制出一幅天兵天将的画。 一只白骨森森的手掌从青铜棺材中伸出,阴冷森寒的气息无处不在,如惊涛骇浪般汹涌而出,令人仿佛置身于阎罗地府般,浑身瑟瑟发抖。 他是喜欢剥茧抽丝,把所有事情搞得透透彻彻,明明白白的,这样自己才能知己知彼,永居善地,但是凶僧大和尚的鲁莽,确实不利于自己理清所有的细节。 宁止挥剑抵抗间,已经逐渐感到吃力,即便有着剑意的加持,宁止也不是一位道途境修士的对手。 宁止接过信封,有些惊讶,天武学院的院长怎么会突然觉得自己优秀的? 占据城隍庙之后这附近的鬼魂便都被它据为己有了,看得上的就留在身边为他效力,就像刘神全这样的。 “不可思议,好强大。”一时间,围观的众人,一个个脸色大变说道。 虽然说崎江的码头的面积不大,但是不管怎么说也是可以停靠几十艘轮船的,面积也算是大的了,而且想要在有着一百多人的看守下找出魏猛是不是被藏在这里,可以说的上是万分艰难的。 满总额头上的汗干了,脸上红光满面,皮肤光滑了许多,好像年轻了几岁,这一变化肉眼可见。 她升起篝火,红龙召唤的风雪让整个白露城的温度骤降,她只想坐在这里不想出去了。 “让我看看视频。”杨任并没有责怪任朝东的意思,对他来说,这蜜蜂跟踪器等于捡来的,丢了并不心疼。 云潇湘与姜美瑶互相交流了一个眼神,那意思是,有这么夸张吗? 不过宋伟大说完的时候,牧辰已经动手了,听两人聊了一堆,还不如实际一点,吃饭才是王道。 “白浪,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是兄弟来的么,而且再说了,我出去也是去干正事的。”王二得意的说道。 暗邪尊者冷笑着说道,到了此时虽然痛惜那些强大的生魂被斩杀于剑下,不过只要想到能收获此剑,他倒也释然。当下众人便看到他再次一拍手中的黑魔炼狱塔,顿时爆发出阵阵的呼啸声音。 关于皇后的事迹她听说过不少,却认为那不过是别人的夸大之词。 在众人都为阿玖担心的时候,阿玖身形凌空跃起,手中长剑转势向下,直劈谭希的双手。 昌塔斯和沈卡特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从前后夹击亞利,就在沈卡特高速移动的过程中,沈卡特觉得眼前一花,亞利就直愣愣的出现在他眼前一拳打向他,沈卡特来不及防御被这一拳打的止住了身子。 第47章 先收一点利息(二更) 叶一程哼着红歌走出监所,等在外面的马骁勇快步迎上来: “看你心情不错,难不成那女人被你气吐血了?” 不得不说,这段时间朝夕相处下来,马骁勇对叶一程还是有几分了解。 “没,她活蹦乱跳好着呢,就是觉得过去十年对不起我,要给我一笔钱算作为补偿。” 叶一程只字不提孙桂芬的要求,脸 萧承荣摇了摇头,这田忌赛马,正是他出的主意,然而这种情况下,这条计谋也已经作废了。 洛北张口,一字轻轻的吐出,凌夜一双美眸之中,顿时充满着无数的期待。 “你就是安平,你就是化成灰我都不会认错的,什么云中山庄,你就是沈家余孽,混进京都,就是想要报复朝廷。”韩潇冷冷说。 突然,楚梓霄一声轻哼声传来,紧接着,彼此的嘴里传来血气,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气息。 他的对手相信大家都不陌生,就是之前在混元境七重场连胜五场的盖昆。 就听到‘哐啷’一声传来的同时,厉云泽看着搭在何以宁肩膀上的那只手,双眼渐渐喷了火。 “敏悦,对不起,都是我不好……”程逸奔听到这里,一颗心完完全全的被震憾了。他张着嘴,心里极其的复杂和震动,根本不知道说什么什么才好。他的话又被宁敏悦抢了过去了。 阿飞接过酒,重重的看了眼冯昊,并没有问冯昊为什么知道自己和李寻欢对酒当歌的对话,转身闯入雨中。 不过,我的心好像停留在写东东的感觉上……似乎,写作是属于我的世界。 即使是身为圣者的轩辕破邪,他也未曾看到过如此之多的天阶上品丹药,他也不由得感觉自己的呼吸开始灼热起来,尤其是这些天阶上品丹药各自的功能各不相同,用处不同,加起来的价值也就更大。 我回到了我的生活,就要好好生存下去。不能把那些恐怖的回忆,带来。 林风的身份张朝阳是知道的,这是个危险的家伙,进警察局估计没什么好事的。 她回到自己家中,向蔡邕报了平安后,原本是打算说起这件事情的,结果,却因为身边男子的突然到来,而暂时搁置下来了。 张萌萌一脸无所谓的说道,这次邀请她们前去的是她的一个有着韩国血统的同学,跟张萌萌的关系还不错,刚好听说了张萌萌是云月的经纪人,便是邀请了云月去韩国参加演唱会一次。 白开没讲完,那广东佬也凑了过来说,醒目仔,霓虹灯从昨晚开始,把原本你的生辰八字,换成了另外一个日期,就是今晚的子时。我们觉得这是要对你不利,你千万保重。秦先生那边你大可放心。 我靠近一些,看出来是四个繁体字,写的是“万民一户”,听着有点像是个日本名字。我很奇怪,就问他写这个是什么意思。 没有回答孙铭的话,林风而是又说出了一个名字。既然这家伙是做这一行的,那梵蒂冈就应该会知道的。 那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却就是在突然之间,莫名的笃定,那些个靡靡乐音,或许,他早已经腻了。而虽有软玉温香在怀,大概,也从未入过他心。 匆忙的拾掇了一下,披着白开的军大衣就下了楼。果然楼下已经停了一辆车了,我认识这车,是万锦荣上次开的,拉开车门果然见他扶着方向盘,也没跟我打招呼,从后视镜里看白开也上车了,立刻开车上了大路。 第48章 立人设(一更) 首都一号大院。 昏黄的路灯下,李成凤手里提着一包鸡蛋糕,扶着微微隆起的肚子慢慢往谢家走。 自从怀孕后,她的胃口变得特别好,夜里经常会饿醒。 谢家有上面安排的保姆,白天李成凤饿了,保姆会给她两个荷包蛋加餐,晚上就只能自己解决了。 李成凤不是不想使唤保姆,只是谢首长半夜忙完公 “兄弟,还有口罩吗?给哥也整一个吧。”坐在二人斜对面的一位中年人跑了过来,投向张浩的眼神带站渴望。 杜采薇从洗手间出来在洗手台洗手的时候站了一下,刚刚还郁闷的心情缓和了不少。 至尊宝的双拳在距离吴阳的脸还有几厘米的时候停止了下来,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无法前进。 想到这里,墨客的嘴角不由狠狠的抽了抽,虽然培元丹他能够自己炼制,可原本只需要三枚培元丹,甚至更少的培元丹就能拿下的材料,此刻却是出价十枚培元丹,这个生意却是亏大了。 狂风暴雨在山坡上引发泥石流,许多石头落入湖底,水面立刻浑浊起来。 黑无常看到眼前的数十位高手,眉宇之间没有任何波动,就好像根本看不起在座的人一样。 所以,我们要万众一心,视死如归!身为武者,我们的实力越强,责任也就越大!我们要与黑洞族正面一战,这一次,一定要从黑洞族的手中拯救南城的民众,一定要将黑洞族这样的邪恶势力连根拔起。 君少梁气得想骂娘,正准备开口回头战斗,耳边却响起一个声音。 眼前的乔覃说这番话的时候,她脸上的神情和傲娇和林碧霄有些相似。 墨白摸了摸白如霜的脑袋,并没有帮她擦眼泪,他不能给白如霜太多的感动和安慰,因为这是事实,谁都必须去面对。 “我知道,以你的实力,对付金家轻而易举,不过金家背后的势力盘根错节,不是那么简单,一旦你出手,就难回头了。”黄老的目光落在墨客身上,缓缓说道。 刘潇潇在后面笑话她,铁君兰也不在意,反倒是觉得自己就应该这样,姜柯昊就是她的一切。 在这样的时刻,况且听说张居正亲自到访,心头一惊,一般来说要是有事,张居正会让幕僚叫他过去,两家相距不远,不让差役来是表示对况且的重视。 所以他们一致狂喷东方摩托车公司是凭借自己的合资公司身份在讹诈朱城钢管机械设备公司。 烈晓也是单脚一蹬跳起,腾空挥舞战棍旋转,如同螺旋桨一般,回旋冲锋,于是“轰”的一声,一转千回的“裂空破”技能和烈晓的“回旋冲锋”技能,这两个技能,狠狠的撞在了一起,开始比拼强度。 对此,天宇当然没有异议,所谓独有的底蕴无外乎是那几门玄阶高级功法斗技,还有云烟覆日阵法,比起这些东西,他更需要的是大量的丹药以及天材地宝。 大口咬下去,一股股浓稠的汁液,从那东西的触手里面流淌出来,有些甚至流进了姜柯昊的胃里面,只是很奇怪的是,这东西现在似乎麻痹不住姜柯昊了。 “屁!你肯定是现场网络上搜,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无耻程度!”徐雨谦大叫道,风雨尘立刻举起弓箭反击,任风影挥枪冲上。 凌丞相身为一国丞相,洗尘宴必然是要去的,当时所发生的事,凌丞相自是看的清清楚楚,碍于身份,他不能出声。 第49章 晴天霹雳(二更) 客气的送走送信的卫兵,李成凤拿着信封脚步轻快的回到客厅。 谢宝兰蹦跳着凑过来,十分不见外的催促道: “大嫂快拆开看看,说不定是你爸妈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说。” 沙发上的陈秀丽没有动,暗暗猜测这封电报的内容。 她不喜欢李成凤,也不喜欢李家人。 要是可以,她这辈子都不想跟李 终于。行走在戈壁上碎石开始颤抖,荒芜戈壁的前方,出现了一团黑影,伴随黑影的笼罩,一股冰冷的气息从队伍前方席卷过来。 “额!你们好!”月影枫本来是想说不用这样子的的,但是想到现在是众目睽睽之下也就任由着了。 其实她对于自己人一直挺宽容的,有些护短的个性的人就是这个样子,可是蕾米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些人居然会在这种时候这么做。 “那是当然,不信你问问他是不是那什么狗屁神榜第二?”唐天怒那淡淡的声音响起。 事实上,真正的原因是夏佐的士兵们,根本带不走这么多的金币,索‘性’赠送给他们,而且,这一次作战的也不只是他们,城内大部分的居民,全都参入到这场战斗,而且他们的死伤相比起夏佐来,却是不知道多了多少倍。 看着美惠太太和伸出了一个拇指的刘彦君,初音露出了甜甜的笑容,重重地点了点头。 回想起来,修剑突然觉得,自己这么欺负伊芙,或许还有其他的原因。 到目前为止,在幻想乡之中,那个大贤者的行踪成谜,极少被人发现注意到,甚至都没有什么观测记录,也就是说,除非他主动的去告诉别人,否则的话,一般还真的发现不了。 如此一来,自己便可安安心心的过自己的日子,至于外面发生了什么翻天覆地的事情,与自己都无半点关系。 幽冥血海到底是世外桃源还是龙潭虎穴,就三人便可以肆无忌惮的杀尽去,冥河老祖这开天辟地以来便赫赫有名的一大凶神难不成只是一个水货? 而所有机关傀儡中的战士,望着叶云绝尘而去的背影,都忍不住赞叹。 “这么多年未见?听你这话的意思你见过我?”听到聂雄的话齐玉箫皱了皱眉头问到。 一尊银白色巨兽,猛地出现在叶云脚下,托着叶云,化为一道璀璨的银色流光。 沈逍在他们二人的眼中,就是一尊杀神,根本不会顾及他们H国人的身份,真的会杀死他们。 聂枫转脸一看是尹玲珑和钟葵正兴奋的喊道,同时萧浩辰几人见状,也是一惊,尹玲珑高兴也就算了,钟葵高兴什么,这顾家四老可是她的人,现在输了,反而很开心,难道是因为喜欢上枫哥了? 等到起身一看,竟然是块烧火用的木柴。聂枫心里暗骂,草,怎么这个地方还有这玩意? 随着金甲首领的一声令下,其余的金甲傀儡突然士气一震,原本呆滞的眼神焕发出无尽的神采,更令人吃惊的是三百六五个金甲傀儡的气势隐隐的融合在了一起,居然和此时的沙耶的气势拼了个旗鼓相当。 嘴上喊着不怕,其实内心还是有些担忧和害怕的。不是发在内心的大喊。 洪钞是大洪朝廷发布的一种纸质钱币,用以大额的交易流通,一元钱便可兑一两雪花银,非常硬通。 “大哥,他震天刀又能如何,什么西域第二神兵,依我看就是徒有虚名,再说了,咱们的兵器也不是一般的兵器,能有这样的效果不奇怪。”王羽不削的说到。 第50章 雨夜惊魂(一更) 高温天气持续大半个月,火炉般的海城终于迎来一场大暴雨。 外面电闪雷鸣风雨交加,叶一程闲的没事干,便想到了开盲盒。 空间里的几百个箱子,她还没有全部打开过。 上次夜莺突然上门想租房子,叶一程就猜测这些巷子里有她要找的东西。 这段时间夜莺没有其它动作,她差点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虽然龙族家大业大,仙药多得是,但是,长生药可不是仙药可比,在整个龙族,长生药也没有多少。 “在大堂。”管家的腰越渐的低了,恭恭敬敬的回答,头也始终未曾抬起。 “难道传说是真的不成,我们内院九楼真的是建立在一尊真龙大帝所化的山峦之上吗?”齐玄易十分好奇,当年此地发生过一次大战,血海草原也因此得名。 东部区域的变化,十来棵灵树苗已经长成大树,青竹还生发出一根竹笋,人生果树长成了两米多高,雷劫草已经有六片草叶。 老毛子等几个国家拿到多余的令牌后,随后都将令牌分给了各自的盟友。 只在瞬间,韩秀贞感觉到胸口一阵气闷,好像是自己的胸部被这个男人的胸膛给压住了。 “你曾经怎么对我的?难道你都忘了吗?没关系,我帮你一下,让你一点一滴的想起了。”叶晨说道。话语刚落,轩辕天身上的火焰变得更加旺盛起来。 “既然已有约定,自然先做正事,不能让两位道友久等,今日就出发!”老朱表现得很讲义气。 “去。”心儿姑娘出手,太真剑化为一条白色巨龙,瞬间瞬间出去,缠住两界石。其他修士也各自施展手段,将自身力量同众人力量融合,共同要拔出那转龙盘山的两界石。 老吴百感交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吴豆豆自从住进了医院就没掉过一滴眼泪,没有当着他或者吴嫂的面叫过一次苦,可是一个10岁孩子硬撑出来的坚强谁能看不出呢?只有这时候,她是彻底放松的,暂时忘却了病痛的折磨。 地厚在心里暗骂了一声,他的技能几乎都是抓取类技能,先利用空间之力定住对方,然后再将对方扔出定好的空间,这样对方就会在移动中被空间的撕扯所伤。 现场是看到一条粉色毛巾,不过没有看到死者的衣服,死者的鞋子都没有看到,在浴室洗澡没有看到死者的衣服,这不是怪事吗,当然是怪事,从这里来看,死者触电身亡这条线索不能成立。 第二天月醉楼还是一样照常营业,大门打开以后,客人也是陆续而来。这些人吃过早餐之后还要去加入到一天忙碌的工作中。所以很多人吃早餐的时候都没有什么话,只是闷头吃着。 “从那么早之前就开始了么,这我倒是没注意。”言空淡淡地说。 他们对死者的尸表检验完毕后,就是要把尸体拉到法医解剖中心去进行解剖。 震天动地的炮击声将甲剌科莫多从梦中惊醒,盖州街道上早已是鬼哭狼嚎,汉人包衣八旗丁们挤成一团,在惊恐不安中像没头苍蝇似得到处乱窜。 张念祖爱车,但讨厌酒驾。他知道越是对自己盲目自信的司机越会在喝了酒以后想碰碰运气,那些触目惊心的车祸大多由此而来。可眼下似乎已经不容自己拒绝了,张念祖苦笑一声,坐进了驾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