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假千金,疯批大佬争着宠》 第1章 重回身份被拆穿当天,反手撕白莲花 沐叶汐睁开眼的时候,宴会厅的灯光刺得她眼眶发酸。 香槟色的光线从水晶吊灯上倾泻下来,落在她身上那条露背红裙上。 裙摆绣着的金线在光下流转,衬得她肌肤胜雪。 周围的贵族们端着酒杯,目光从四面八方扫过来,每一道都带着浓重的嘲讽与幸灾乐祸。 她不可置信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纤细,白皙,指尖涂着精致的丹蔻。 这双手她认得。 上辈子在流放区被磨得骨节变形之前,它们就是这副养尊处优的模样。 是的,她死过一次。 死在全帝国直播的处刑台上,被五个她曾被迫得罪的男人轮番折辱。 最后在无尽的痛苦和绝望中,咽了气。 她记得这场宴会。 而今天,是她人生最黑暗的一天。 三个小时前,艾瑟兰斯星际学院入学统一测试现场。 皇室监管的最高精度检测仪测出她的精神力——F级,帝国最低级。 全场哗然。 这么多年来,沐家一直对外宣称她是百年难遇的 SS级精神力天才,连她自己也深信不疑。 她顶着“帝国第一天才”的名头长大,风光无限,万众瞩目。 可没想到,每次家族内部测试,其实都提前做了手脚,让她以为自己真的天赋异禀。 她靠着这份“天赋”的错觉,熬了无数个夜晚,以文化课满分、实战课碾压级第一的成绩,拿下了今年的首席录取通知书。 入学测试的鲜红“F”字,像一记耳光扇在她脸上,也扇在整个帝国脸上。 “帝国第一骗子”的标签瞬间贴满全网。 而三个小时后的现在,真千金沐星鸢被接回沐家的第三天,基因检测报告当众公开。 她是假的,从垃圾星捡回来的下等种,根本不是沐家的血脉。 就连精神力等级,也是最差的 F级。 伪造 SS级精神力欺骗帝国十八年+鸠占鹊巢冒充真千金+过往十八年骄横跋扈得罪满帝都权贵。 三条罪名叠加,罪加一等。 帝国审查会已经在赶来的路上,流放令或许不久就会下达。 她直接从云端跌进泥潭,所有被她得罪过的人都在等着看她的笑话。 全帝都贵族都唾骂她嚣张跋扈、恶毒骄横,骂她恃沐家权势肆意欺辱旁人、践踏婚约尊严。 可没人知道—— 她从来不是本性恶毒,更不是为情爱昏头、甘愿作死。 只因为,她出身荒芜垃圾星,身边唯一的血脉至亲,是她一母同胞的亲哥哥。 而沐家,根本不是普通豪门。 是垄断整个帝都的顶级医疗世族。 手握高阶疗养舱、精神力救治核心秘术,掌控着全帝都乃至皇室、军部的生死疗养命脉。 只要沐家断了资源,再尊贵的人,也熬不过精神力溃散的绝境。 更没人知晓,沐家屹立星际数百年,行事霸道垄断,明争暗斗、四处树敌。 敌人虎视眈眈,暗杀、算计、报复从未间断。 沐家早已算出自家真千金命格娇贵,所以从一开始,他们就布下一场惊天算计。 早早把亲生女儿沐星鸢隐秘养在别院深处,锦衣玉食、层层护佑,从不对外露面,避开所有明枪暗箭。 而后远赴垃圾星,把她挑中带回沐家。 从捡走她的那一刻起,她的宿命就已经被定死——做沐星鸢的替身,做替真千金挡灾挡仇的活靶子。 对外把她捧成风光无限,锦衣玉食的沐家大小姐,吸引所有仇家视线、挡下一切暗杀危机。 真千金躲在幕后安稳度日。 沐叶汐想至此,握紧双拳。 最让她气愤的是,沐家把自幼落下暗伤、精神力根基受损的亲哥哥,暗中扣下、隐秘软禁。 对外抹去哥哥所有存在痕迹,把他藏在沐家私人医疗疗养禁地,当作拿捏她一辈子的底牌。 哥哥体质特殊,暗伤缠骨,精神力日渐衰败,只能依靠沐家独有的高阶药剂、专属疗养舱吊着性命。 沐家拿捏住这唯一死穴,从她懂事起就步步施压。 等到真千金沐星鸢正式回归人前,更是嫉妒疯了。 嫉妒她占着沐家千金的名分,嫉妒她手握五份帝都顶级权贵婚约,嫉妒她拥有本该属于真千金的一切荣光。 沐星鸢联合沐家高层,用哥哥的性命做要挟。 逼她刻意摆出骄横跋扈、目中无人的恶女姿态。 逼她当众撕毁婚约、刻意羞辱那五位婚约未婚夫。 逼她疏远所有人情、得罪满帝都权贵。 一来坐实她恶毒跋扈的名声,把所有舆论敌意都揽在自己身上; 二来替沐星鸢彻底扫清前路障碍,让真千金安然坐享一切。 他们哄骗她,只要乖乖扮演人人唾弃的恶毒假千金。 就永远给哥哥最好的医疗资源,保他平安。 若是敢反抗、敢不听话,立刻停药、撤出疗养舱,任由哥哥在暗无天日的密室里油尽灯枯。 她没得选。 为了唯一的亲哥哥,她只能亲手毁掉名声、毁掉人脉、毁掉所有退路。 她以为隐忍顺从,就能换兄妹安稳。 到头来才看透这吃人世家的冷血,看透沐星鸢蛇蝎心肠。 等她再无利用价值,沐家就毫不犹豫把她踹入流放深渊。 连她拼尽全力考上的艾瑟兰斯首席名额,也被沐星鸢顺理成章夺走。 她唯一的哥哥,也早已被沐星鸢暗中克扣疗养资源,生不如死。 而她当初,蠢到蒙在鼓里,浑然不觉。 那天宴会,她做了什么? 她穿过人群,走向霍廷舟,当着所有人的面卑微求他带她走。 她走投无路,而霍延舟又是她的青梅竹马,想着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奢望他能保住哥哥一线生机。 她跪下来,拽着他的裤脚,只求他稍稍伸手庇护。 可霍廷舟低头看着她,眼神里连厌恶都欠奉,只剩漠然。 他轻轻拨开她的手,转身走向人群另一端的沐星鸢,温柔揽住她的肩膀。 那一刻,她最后的念想,彻底碎裂。 紧接着,那五个曾与她有过婚约的男人,缓缓现身。 顾宴卿,被她当众撕毁婚书、羞辱为“活死人”的帝国上将。 沈慕星,被她退掉联姻信物、嘲讽出身不配沐家的财阀少爷。 凌风烬,被她带头孤立、讥笑母妃身份低微的九皇子。 温景灼,被她一封举报信送入审查、停职半年的军部首席医师。 苏夜辰,被她贴满大字报、全校广播污蔑成“实验体怪物”的初代实验体。 他们只看见她的嚣张跋扈,却看不见她身后被死死拿捏、为亲人被迫演戏的身不由己。 五个男人尽数露出獠牙,将她堵在宴会厅角落,当着全场贵族的面,逐一算账。 她成了整个帝国最臭名昭著的赝品恶女。 随后,她被毫不留情丢进荒芜凶险的流放区。 绝境里她仍不死心,还妄图攀附旁人、寻借力道,只想有朝一日能翻盘,救出哥哥。 可等待她的,是五个男人无尽的报复。 最后,她被绑在处刑台上三天三夜,全帝国直播她崩溃绝望的全过程。 第2章 我会补偿你,在‘那个’方面 无数人对着屏幕唾骂、鄙夷,骂她活该、自作自受。 没人知道,这个人人厌弃的恶女,从头到尾,只是沐家选来的替身挡灾工具。 那种灵魂被碾碎的剧痛,远超肉体折磨,每一寸意识都在嘶吼,却发不出半点辩解的声音。 而霍廷舟,自始至终,没有为她回头看一眼。 “姐姐。” 一道轻柔伪善的声音,猛地将沐叶汐从刺骨回忆里拽回现实。 沐叶汐抬起头,循声望去。 沐星鸢立在不远处,身形纤秾合度,一袭白裙衬得眉眼温婉柔弱,一副得天独厚的娇好身段,格外惹人怜惜。 她缓步上前,眼眶泛红,做出一副替她难过忧心的模样,伸手想去拉沐叶汐的手,声线温软: “姐姐,基因报告的事我也很难过,但你永远是沐家的人,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周围贵族们纷纷感慨附和。 “真千金也太善良大度了。” “假千金平日里那么跋扈作恶,处处针对真千金,她还能不计前嫌。” “听说那五位顶级婚约,本就是真千金的机缘,被假千金霸占这么久,换谁都难以释怀。” “沐家不愧是顶级医疗世家,教出来的女儿就是通透仁善。” 沐叶汐看着沐星鸢伸过来的手,心底只剩彻骨冷笑。 上辈子,她傻得信了这副柔弱假面。 以为对方真念姐妹情,真会帮自己、护哥哥周全。 可转头,沐星鸢就利用她挡下好几波仇家暗袭,故意用伪造的精神力等级证明上交帝国审查会,亲手把她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让她惨死处刑台。 而她的哥哥,也终究没能熬过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 她缓缓抬眼,眸光清冷疏离。 这辈子,她绝不会再牵任何人的手。 绝不会再委屈自己、任人摆布。 “不用了。” 她侧身淡淡避开沐星鸢的手,瞬间让整个宴会厅陷入死寂。 “沐小姐,基因报告是真的,我本就不是沐家血脉,你不必再叫我姐姐。” “至于艾瑟兰斯的首席名额,那是我自己考来的,谁也拿不走。” 沐星鸢僵在原地,伸出的手停在半空,脸上温柔无害的面具,裂开一丝破绽。 弹幕凭空浮现在半空,白底黑字不断滚动飘过—— 【???假千金怎么不按原著套路走?】 【原著这里不是该哭着跪舔霍廷舟吗?怎么直接冷淡拒了真千金?】 【气质完全变了,没以前那种蛮横嚣张,反倒冷得吓人。】 【装什么装,本性就是恶毒女配,再装也改不了骨子里的坏。】 【不对劲,她看真千金的眼神,怎么带着看透一切的冷漠?】 【不能剧透啦,其实她......】 【只有我知道温景灼的父母是被沐家害死的吗?】 沐叶汐瞳孔微缩,心头巨震。 悬浮在眼前的一行行弹幕,清晰无比。 这是……直播弹幕? 她面上不动声色,余光默默扫过不断飘过的文字,心脏狂跳不止。 上辈子她惨死处刑台,全帝国直播,人人唾弃。 而这些弹幕,似乎知晓部分真相与秘密。 电光火石间,她攥紧手心,眼底掠过一丝狂喜。 重活这世,难道老天终于眷顾她了吗? 太好了。 上辈子她懵懂无知,被沐星鸢哄骗操控,为了哥哥被迫作恶,最后落得家破人亡、身死名裂。 这辈子有弹幕预知剧情,她能改命! 她要撕开沐家伪善医疗世家的面具,拆穿沐星鸢蛇蝎心肠的真面目。 她要变强,抢回被软禁的哥哥。 远离霍廷舟,远离那五个被误会记恨的男人,再也不做任人摆布的棋子。 沐叶汐压下心底翻涌的戾气与执念,转身就往宴会厅侧门走去。 时间不多,她必须尽早布局。 “沐叶汐。” 一道低沉冷冽的嗓音骤然响起,瞬间压下全场所有议论。 顾宴卿站在宴会厅入口,身后紧跟着两名副官。 一身帝国上将深色军装,黑发一丝不苟束起,深绿色瞳孔覆着彻骨寒意,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没有半分温度。 他缓步往前踏出两步。 沐叶汐心头一紧,暗道不妙,脚步一转就想趁机从侧门脱身。 “站住。” 他这一声冷喝,裹挟极强的精神力威压扑面而来。 整个宴会厅的玻璃器皿齐齐震颤嗡鸣,发出细碎裂痕。 几位贵族小姐捂耳蹙眉,端酒的侍者身形踉跄,死死扶住墙壁才勉强站稳。 沐叶汐被迫停下脚步,五脏六腑像是被巨石骤然压住,闷痛窒息,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军靴踏在大理石地面,笃、笃、笃,声声沉稳,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步步逼近。 最终,顾宴卿在她身前站定。 “婚书。”他语气冰冷无波,“三年前你当众撕毁与我的婚书,肆意羞辱于我。如今你伪造精神力,沐家假千金身份曝光,这两件事,你打算怎么给我一个交代?” 全场贵族屏息凝神,目光来回打量二人,都等着看上将当众兴师问罪,狠狠打脸落魄假千金。 一旁的沐星鸢立刻上前,故作嗔怪,假意打圆场,实则暗中推波助澜: “顾宴卿上将,你怎么能这么跟姐姐说话?这么多权贵在场,你让姐姐日后在帝都如何立足? 就算他们都说姐姐‘伪造精神力’,那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更何况姐姐是尊贵的雌性,你们曾有婚约在前,好歹也要顾及几分情面才是。” 她故意加重“伪造精神力”五个字,就是要提醒所有人,沐叶汐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沐叶汐抬眸,眸光覆着一层寒霜,淡淡扫过惺惺作态的沐星鸢。 上辈子,就是沐星鸢这番假意调和、暗中挑拨,一步步把她架在火上。 那时的她被沐家死死拿捏,为了哥哥不得不事事听从,所以对方稍加煽动,便傲气昂头,字字刻薄伤人: “我沐叶汐就算是假千金又如何?就算嫁一条狗,也绝不会嫁给你!” 话音落,她甚至冲动扬手,当众甩下一记耳光,决绝转身,彻底斩断所有余地。 也正是那一刻,顾宴卿心底恨意生根,再也无法化解。 后来绝境流放,他毫不留情捏碎她手腕、拧断她四肢,任凭她卑微哀求,也无半分心软。 刺骨剧痛与绝望寒意,至今烙印在灵魂深处,挥之不去。 沐叶汐敛下眼底翻涌的冷意,心底一片清明。 精神力证明不是她伪造的,而是她被人陷害的,她此刻说,估计也没有人信她。 看来,这些事要徐徐图之。 沐叶汐微微垂眸,长睫轻颤,瞬间换上一副楚楚可怜、隐忍落寞的柔弱模样。 “顾上将,当年撕毁婚书、出言冒犯,确实是我的错。 我不敢奢求你的原谅,但我……愿意补偿。” 第3章 你在讨好我? 顾宴卿眉峰微不可察一动,缄默不语,深邃眼眸沉沉审视着她,静待下文。 “我如今身份败露,早已没有资格与你谈任何条件。” 她缓缓抬眼,恰到好处红了眼眶,却倔强不让泪珠落下,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但我欠你的,我会一一还清。” 那一声轻颤,并不是刻意伪装。 而是前世处刑台上,他漠然冷眼、任由她被万般折辱的画面,骤然闯入脑海,刻骨铭心的绝望瞬间翻涌。 弹幕再次刷屏飘过—— 【离谱!她居然低头认错了?以前不是嚣张到骨子里吗?】 【真心悔过还是装可怜博同情?看不懂了。】 【以前张口就骂上将活死人,现在居然规规矩矩喊顾上将,变化太大了。】 【原著里上将本来就对她暗藏心思,这下会不会心软?】 【我赌他沦陷,从此开启追妻火葬场!】 顾宴卿深深凝望着她三秒,颇有种此时无声胜有声的味道。 他没有斥责,似乎也没有原谅,只深深收回目光,转身径直走向宴会厅另一端。 军靴声渐远,她心里长吁一口气。 沐叶汐却敏锐捕捉到,他转身刹那,垂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握紧了。 那是他陷入深思、心绪不平时独有的小动作。 他在想什么,她暂时无暇深究。 宴会厅另一侧,一道慵懒戏谑的声线漫不经心响起,带着几分嘲弄玩味: “呵呵,我没听错吧?你居然给顾上将低头认错了?” 沐叶汐眸光一转,抬眼望去。 大厅立柱旁,沈慕星斜倚而立,一头张扬红发在水晶灯光下格外刺眼。 墨蓝西装随性敞着领口,浑身透着桀骜狂肆、生人勿近的霸道气场。 他晃着杯中琥珀色酒液,缓步走近,唇角勾着讥讽: “当初当众撕毁联姻,把我说得一文不值,嘲讽我出身不配沐家门楣。 怎么?如今身份拆穿,不是高高在上的沐家大小姐了,连骨子里的傲气都磨没了?” 沐叶汐心底轻叹。 前世,她何尝想这般恶语伤人? 全是沐家以哥哥性命相逼,沐星鸢在一旁煽风点火,逼她必须得罪、必须傲慢、必须毁掉所有婚约。 前世不堪的画面猛地撞入脑海。 废墟之中,他将她步步禁锢,肆意折辱,酱酱酿酿,把碾得粉碎的联姻信物,一把撒落在她头顶。 她泪流满面,卑微哀求,只求他手下留情。 可他眼底只剩疯戾漠然,腰间动作愈发强势逼人,死死锁住她的眼眸,一字一句,阴恻恻道: “如今你早已不洁,既配不上沐家门楣,也配不上我沈慕星。你我之间,从此扯平。” 这男人,从头到尾就是个偏执记仇的疯批! 压下心底翻涌的寒意,沐叶汐敛好情绪,缓缓开口。 语气比对顾宴卿时更添疏离冷淡,却依旧维持着表面体面,不卑不亢。 “沈少爷,当年联姻之事,我的确有错。” 她直视他眼眸,字字清晰: “但沐家当初执意攀附沈家,看重的从来不是你本人,只是沈家背后的势力与资源。 我当年执意退婚,于你而言,未必不是解脱,你反倒该庆幸。” 沈慕星捏着酒杯的手指猛地一顿,眼底嘲弄瞬间僵住。 弹幕立马炸屏—— 【卧槽!这话太敢说了!这是道歉还是当面补刀扎心?】 【戳中沈慕星逆鳞了!他最恨别人只图他资源不看重他本人!】 【以前只会蛮横骂人,现在居然能句句说到点子上?】 【疯批少爷要被勾出兴趣了,坐等反杀名场面!】 沈慕星怔愣片刻,非但没有动怒,反倒低低笑出声。 笑意褪去嘲讽,只剩浓郁的探究与玩味。 他放下酒杯,双手插兜,微微歪头打量她: “有点意思,从前眼高于顶、蛮横跋扈的沐叶汐,还没等流放令下来,倒是先学会好好说话了?F级能考上艾瑟兰斯首席,看来你也不是全靠骗。” 沈慕星欺身上前一步,眼神深邃带着侵略感: “你突然收敛性子道歉服软,是……在讨好本少爷?” 沐叶汐懒得周旋辩解,淡淡侧身,从容从他身旁掠过,艳红裙摆轻轻擦过他皮鞋尖,一缕清浅鸢尾香悄然散开。 沈慕星看着她决绝冷淡的背影,脸上玩味笑意一点点敛去,眼底染上幽深的占有欲与兴味。 弹幕疯狂飘过—— 【完了完了,疯批彻底被勾住了!】 【以前吵到死,现在直接冷场走开,反差感拉满!】 【不对劲!他看她的眼神完全变了!】 【没有嘲讽厌恶,反倒像被勾起占有欲了?】 【我赌一包辣条!疯批小狗绝对第一个主动缠上她!】 【离谱!假千金彻底不按原著剧本走了!】 【原著这里她早就恼羞成怒,与他互撕对骂,现在她居然冷静抽身,确实太令人惊讶了!】 一时间,整个宴会厅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所有贵族瞠目结舌,先前的嘲讽鄙夷,尽数变成震惊与难以置信。 沐星鸢脸色彻底僵住,温柔假面碎裂,心底慌乱又阴鸷。 可恶! 本该狼狈崩溃、任人拿捏的沐叶汐,如今竟从容冷静,连顾宴卿、沈慕星都被她轻易镇住。 这个贱人应该惹恼他俩,颜面尽失,然后他俩更加厌恶她才对! 一旁的霍廷舟眉头紧蹙,面色沉郁。 他认识沐叶汐十几年,从前她眼里总有他的身影,一言一行都想博取他留意。 可今晚,她自始至终,连一个余光都未曾分给自己。 莫名的烦躁与失落,在心底肆意蔓延。 露台夜风袭来,白玫瑰香气扑面而来。 沐叶汐靠在石栏杆上,指尖深陷石面。 弹幕还在飘—— 【她居然没去找霍廷舟?原著里她可是跪下来求他带她走的。】 【何止是没找,她从头到尾都没往霍廷舟的方向看一眼,绝了。】 【说真的,她今天整个人的气场都不一样了,以前非常嚣张跋扈,现在怎么看着很聪明的样子。】 【楼上别给她洗了,恶毒女配翻不了身。等流放令下来有她哭的。】 第4章 她心里到底在想谁? 【原著里她就是在流放区被五个男主轮番报复的,想想都疼。】 【可能我xp有点奇特,我喜欢看np哎!流放区除了疼,还有......】 【楼上在说啥,怎么被屏蔽了。】 弹幕那些露骨字眼在眼前飘闪,瞬间勾起她前世被五个男人轮番精神凌迟、肆意折辱的惨痛记忆。 后背唰地冒出一层冷汗,让她差点腿软。 沐叶汐强压下心底的惊悸,瞬间冷静下来。 她太清楚今晚接下来的剧情了。 上辈子,她在宴会厅卑微跪求霍廷舟惨遭无视、当众颜面尽失之后,沐星鸢就装出一副好心模样找上门。 假意宽慰她,还主动提议让她重做精神力鉴定。 沐星鸢说得天花乱坠,谎称已经买通鉴定医生,只要做了精神力鉴定,就一定是SS级,还她一个清白。 还哄她,只要结果一出,就能撤销流放令,安稳进入艾瑟兰斯学院,前途照样一片光明。 那时的她傻得可怜,走投无路之下全盘相信,一头栽进了对方精心布下的陷阱。 结果重新鉴定一出,直接暴跌成罕见的G级。 整个帝国从来没有精神力越测越低的先例,一瞬间,她被钉死在“天生废物、血脉低劣”的耻辱柱上,沦为全帝都贵族的笑柄。 紧接着,帝国审查会的流放令就下来,把她发配到最荒芜、最凶险的流放区。 F级精神力本就孱弱,进了流放区,就是任人宰割的鱼肉,也给了那五个男人肆意报复、肆意折辱她的借口。 但前世绝境里,偏偏藏着一个逆天转机。 流放前夕,她偶然在沐家书房翻到一本老旧手札,上面刻着一行秘语: 初代基因封印,需 SSS级精神力碎片为引,辅以情绪共振,方可解封。 当时她心神俱碎,根本看不懂其中玄机,还没来得及深究,就被强行押走,坠入无边地狱。 重生这一次,她瞬间顿悟。 到死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天生 F级废柴,而是被与生俱来的初代基因封印锁住了真实天赋! 怪不得沐家这些年暗地里疯狂搜寻 SSS级精神力碎片,妄想借碎片突破自身桎梏,可笑至极—— 这辈子,她绝不再任人拿捏。 精神力鉴定、星际学院入学、兽人秘境机缘、救回哥哥,解封基因... 她全要!!! 身后,细碎的脚步声缓缓靠近。 沐叶汐敛去眼底所有戾气,缓缓转过身。 露台门口,沐星鸢一袭白裙临风而立,长发披肩,眉眼温婉柔弱,看着楚楚动人。 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上挂着恰到好处、挑不出半点错处的温柔笑意。 “姐姐,原来你躲在这里。”她缓步走上前,将文件递到沐叶汐面前,语气满是假意关切: “再过一天,帝国审查会就要下达流放令了,爸爸不忍心看你被发配蛮荒之地,特意替你申请了精神力重新鉴定。” 她眼底适时泛起一层水光,柔声劝说: “说不定第一次检测出了差错,你根本不是 F级。只要重新鉴定等级提升,流放令就能撤回,你还能正常去艾瑟兰斯学院报到。” 周围若有若无投来几道窥视的目光,显然沐星鸢就是要当着旁人的面,立起自己善良大度、善待姐姐的人设。 沐叶汐神色淡淡,伸手接过文件,指尖触到微凉纸面。 翻开一看,是正规的精神力重新鉴定申请表,落款盖着沐家公章,手续齐全,看着毫无破绽。 前世的画面瞬间闪过脑海。 那时她心神大乱、颜面尽失,被霍廷舟狠心推开,又被全场人嘲讽冷眼,根本无心细看。 最后被沐星鸢三言两语哄骗,稀里糊涂就签了字,跳进圈套。 而上辈子的鉴定地点,是沐家私人实验室,仪器早就被沐星鸢做了手脚,结果任由她随意篡改。 可这一次,申请表上赫然写着:帝国中央鉴定中心。 那是帝都最权威、监管最森严的官方机构,根本容不得私下动手脚、篡改数据。 沐叶汐心头一动。 或许真按照弹幕所说,剧情变了! 就因为她重生后不按原著剧本走,没有跪舔霍廷舟,没有跟顾宴卿、沈慕星当众撕破脸,打乱了原有轨迹,连沐星鸢的算计,都被迫换了套路。 “姐姐,你怎么不说话?” 沐星鸢微微蹙眉,眼神带着委屈又无辜的神色,直直看向她: “你……难道是不相信我,不相信爸爸的一片苦心吗?” 这话堵得人无话可说,摆明了要道德绑架。 沐叶汐心底冷笑连连,面上却依旧平静无波,缓缓合上文件,语气疏离又客气: “我没有不信你,只是不想再麻烦父亲费心。” 她抬眸,目光清冷,不卑不亢: “精神力鉴定,我会去。但不是现在,我有自己的安排。” 沐星鸢脸上的温柔笑意瞬间一僵,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错愕与阴鸷。 她万万没想到,今天的沐叶汐,居然敢忤逆她,这么难拿捏。 再也不是那个一激就怒、一哄就信、一提她哥哥就妥协,任由她摆布的蠢货了。 沐星鸢压下眼底的暗色,依旧维持着柔弱委屈的姿态,轻声叹道: “姐姐,我知道你心里还在怨我。可我们终究是姐妹,沐家身为顶级的医疗世家,绝不会真的看着你坠入深渊。” 她刻意加重顶级医疗世家这几个字,隐晦敲打。 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 沐家握着顶级医疗资源,你哥哥的命还捏在我们手里,你最好别太放肆。 换做前世,沐叶汐必定瞬间被戳中软肋,心神大乱,不敢再跟她硬碰硬。 但此刻的沐叶汐,只淡淡勾了勾唇角,眼底一片寒凉。 今时不同往日。 她微微侧身,靠在露台的石栏上,夜风掀起她鬓边一缕碎发,没有说话。 远处的宴会厅灯火辉煌,觥筹交错间,那些贵族们的笑声隐约传来,仿若另一个世界。 “姐姐?”沐星鸢的声音依旧温柔,眼底却已经浮上一层薄怒。 她的不回答,让沐星鸢感到一阵冒犯。 第5章 温景灼的橄榄枝 沐叶汐抬眸,回过神,语气疏离: “多谢妹妹好意,我还有别的事情,先走了。” 说完,她不再看沐星鸢那张虚伪的脸,转身径直往露台楼梯走去。 不留丝毫余地。 沐星鸢僵在原地,看着她决绝的背影,紧紧咬住唇。 一股强烈的不安感,席卷全身。 宴会厅暗处,霍廷舟将这一幕尽收眼底,面色愈发沉冷。 他看不懂现在的沐叶汐了。 从前那个满眼是他、为了他可以卑微到尘埃里的女孩。 如今冷漠疏离,对他视若无睹,连沐星鸢的刻意示好都不屑一顾。 甚至连沐家的权势威慑,她都全然不惧。 她到底想干什么? 另一边,沐叶汐顺着楼梯离开花园,避开所有宾客视线,快步走出宴会厅主楼。 夜风微凉,吹起她红色裙摆,透着一股涅槃重生的冷艳气场。 眼前的弹幕还在疯狂滚动,大半都是带着恶意的嘲讽: 【卧槽!妹宝这么温柔对她,她怎么不领情啊?白眼狼!】 【鸠占鹊巢十八年,真千金回来了还摆架子,给脸不要脸。】 【装什么清高?等流放令下来,看她还能不能这么拽。】 【赶紧滚出沐家吧!别再祸害星鸢妹妹了!】 夹杂在白色吐槽弹幕里,几行醒目的黄色弹幕一闪而过: 【剧透:女配哥哥现在被关在沐家后山私人医疗疗养基地,守卫森严,还有三层精神力禁制。】 【沐家一直在暗中削减哥哥的药剂剂量,再拖半年,就算有疗养舱也救不回来!】 沐叶汐脚步猛地一顿,瞳孔骤然收缩。 暗中削减药剂剂量? 滔天恨意瞬间从心底翻涌上来,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果然! 沐星鸢从来就没安过好心。 表面装出一副善良柔弱的样子,背地里却对一个卧病在床的人下黑手。 而沐家这群冷血的畜生,冷眼旁观,默认这一切发生,把她跟哥哥的命当做草芥。 【不过也是,救她哥哥的药剂这么稀有,沐家能救他俩也是仁至义尽了,要不然他俩早饿死在垃圾星了。】 【谁让她以前那么嚣张跋扈,欺负星鸢妹妹。我要是沐家的人,知道自己救回来这么一个白眼狼,我都得气死。】 【话也不能这么说,我看女配并没有那么恶毒啊?】 ...... 沐叶汐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眼底翻涌的杀意。 愤怒没用,冲动只会打草惊蛇。 硬闯后山疗养基地,无异于自投罗网,只会害了哥哥。 她必须步步为营。 只有自身拥有足够的实力,才有底气和沐家抗衡。 其次,必须进入艾瑟兰斯星际学院。 学院背后有联邦皇室撑腰,是整个帝国唯一能让沐家有所顾忌的地方。 就在她思绪翻飞、暗暗规划后路时,身后传来一道轻缓的脚步声。 一道温润如玉、带着几分清雅药香的嗓音,在寂静的夜色里缓缓响起: “沐小姐,请留步。” 沐叶汐骤然回头,眼神瞬间变得警惕。 来人一袭素雅白衫,袖口绣着淡银线,气质清隽温润,眉眼干净柔和。 周身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暖意。 是温景灼。 军部首席医师,也是整个帝都里唯一能与沐家医疗势力分庭抗礼的顶尖医者。 更是前世被她亲手写举报信送入审查会、停职半年的男人。 【卧槽!温医生怎么会跟她说话?】 【完了完了!恶毒女配又要开始勾引温医生了!】 【温医生快跑啊!别被这个女人骗了!】 【星鸢妹妹那么喜欢温医生,沐叶汐肯定是故意的!】 【腹黑医生×恶女千金,这对我先磕为敬!】 【别磕了别磕了,再过两个月她就要举报温医生了。】 弹幕瞬间炸了锅,全是骂她别有用心的话。 沐叶汐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语气疏离冷淡:“温医师有话直说。” 温景灼缓步走近,月光落在他白皙的侧脸,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他的目光落在沐叶汐身上,没有旁人的嘲讽,也没有厌恶,只有几分平静的探究。 “方才宴会厅里的事,我都看见了。” 他语气温和,不卑不亢,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动作优雅而克制。 “外界都说沐家大小姐骄横任性、目中无人,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今日一见,倒是与传闻大相径庭。” 沐叶汐心头微凛。 温景灼心思缜密、医术通天,最擅长洞察人心、看穿虚实。 她重生后的变化,能瞒过顾宴卿、沈慕星那些被仇恨蒙蔽双眼的人. 却未必能瞒过这个一直冷眼旁观的医者。 她压下心底的戒备,神色依旧平静: “传闻而已,当不得真。温医师特意叫住我,不会只是为了说这个吧?” 温景灼浅浅一笑,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 “沐家是星际顶级医疗世家,垄断高阶疗养与基因秘辛,向来强势霸道。树大招风,仇家遍布,行事自然有很多身不由己。” 他顿了顿,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沐家后山的方向,语气放缓,带着一丝隐晦的示意: “我精通精神力复原等。有些被刻意掩盖的血脉,有些强行软禁的人,未必永远不见天日。” 这话一出,沐叶汐心头猛地一跳。 他是不是看出来了!? 还是知道些什么? 他不仅看穿了她的身不由己,甚至连哥哥被软禁的事,都有所察觉! 【???温医生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什么被软禁的人?沐家还有别的秘密吗?】 【别听她胡说八道!肯定是沐叶汐编瞎话骗温医生。】 【温医生别信她!这个女人最会装可怜了。】 温景灼看着她骤然收紧的指尖,没有再多说。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烫金名片,递到沐叶汐面前。 名片上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私人通讯号。 “我在军部医疗所有一间独立实验室,不受沐家管辖。 若是日后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或是……需要什么特殊的药剂、什么人的病历,可以打这个号码找我。” 第6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沐叶汐看着那张名片,瞳孔微缩。 这简直是天赐的转机! 温景灼医术通天,有他暗中相助,日后探查后山布防、破解精神力禁制、救哥哥出来,无疑多了最大的胜算。 她没有犹豫,伸手接过名片,微微点头。 “多谢。” 温景灼深深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探究,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不用谢。” 他轻轻颔首,不再多言,转身悄然离去。 晚风拂过,只留下一缕淡淡的清香,萦绕在鼻尖。 沐叶汐站在原地,捏着那张薄薄的名片,心绪久久无法平静。 她怎么也没想到。 第一个看穿她苦衷、主动向她递出橄榄枝的,竟然是被她前世伤害最深的温景灼。 前世那封害得温景灼停职半年、声名尽毁的匿名举报信。 从头到尾都是沐星鸢暗中自作主张,冒用她的名义暗中递交出去的。 事后沐星鸢还故作无辜委屈,跑到她面前假意哭诉。 谎称一切都是沐家长辈强行逼迫,自己也是身不由己万般无奈。 甚至怯生生拉着她的衣袖小心翼翼询问,央求她千万不要为此心生芥蒂怪罪自己,伤了二人之间的姐妹情分。 可纵使蒙受这般无妄之灾,当时的温景灼也从未记恨过半分。 后来她流落流放区,身陷绝境奄奄一息之际。 还是他隐去所有身份,悄悄送来一支救命药剂,默默为她续命。 直至凄惨离世,沐叶汐都不曾知晓。 那个在无边黑暗里赠予她唯一一丝暖意的人,居然是他。 【这么看来,女配虽然从前处处针对过他,但温医生心里一直很偏疼她啊。】 【切!装什么惺惺作态,分明就是刻意攀附想要拉拢温医生罢了。】 【刚甩了顾上将和沈少爷,又来勾引温医生。】 【坐等星鸢妹妹手撕绿茶!】 【纯路人理性发言,我怎么看都像是温医生主动愿意出手相助的。】 【她咋勾引了?不是温医生自己贴上来的吗?】 【就是说,从头到尾又不是女配主动凑上去的。】 沐叶汐没理会五花八门的弹幕言论,将名片小心翼翼收进贴身口袋妥善放好。 眼下摆在她面前最重要的两件事—— 死死守住艾瑟兰斯的入学资格,顺利踏入学院立足。 拼尽一切力量,深入险境救出被困多年的亲哥哥。 夜风卷起她的红色裙摆,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在漆黑的夜色里,格外耀眼。 她敛好心神,快步穿过庭院花园小径,回到了自己住了十八年的房间。 沐叶汐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后,温景灼从街角的阴影里走了出来,望着她的背影,眸色晦暗不明。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帮我查一个人。” “沐叶汐。” “从她被沐家带回来到现在,所有的资料,事无巨细,全部给我。” 说完,他挂断电话,抬头望向沐家主楼的方向,眼底的温和尽数褪去。 ------ 沐叶汐卧室。 屋内布置得奢华精致。 水晶灯、天鹅绒地毯、限量版的首饰盒,无一不彰显着“沐家大小姐”的尊贵。 可在沐叶汐眼里,这不过是一个精心打造的金丝笼。 困住了她十八年,也差点害死她和哥哥。 她反手扣紧房门,后背轻靠在门板之上,缓缓吐出一口郁结已久的浊气。 眼前悬浮的弹幕依旧不停滚动刷屏,三方立场的言论吵得沸沸扬扬。 【其实她也挺惨的吧,被养了十八年突然被揭穿身份,换谁都受不了。】 【别卖惨博同情了,往日里处处刁难欺负星鸢妹妹的时候怎么不见心软。】 【纯路人保持观望态度,不站队不偏激,静静往后看剧情走向就好。】 【只有我觉得她刚才怼沐星鸢的时候很帅吗?】 沐叶汐全然无视这些纷杂扰人的弹幕,迈步走到书桌前,伸手拉开最底层的抽屉。 抽屉之中,静静躺着一纸烫金封边的录取通知书,正是顶尖名校艾瑟兰斯星际学院的入学凭证。 这是她熬了无数个夜晚,拼了命换来的唯一退路。 上辈子,这份通知书被沐星鸢顺理成章地夺走,成了她“善良大度、替姐姐完成梦想”的垫脚石。 【高能预警来了!凌晨两点沐家暗卫就会潜入房间偷走录取通知书!】 【紧接着凌晨三点审查会人员准时登门,带着空白流放令打算直接定罪抓人!】 【作恶多端落得这般下场也是理所应当,这下终于要自食恶果了。】 【话说回来未免太过苛刻了吧,就算往日行事有错,这份成绩也是她辛辛苦苦考来的啊。】 沐叶汐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果然和她预料的一样。 沐家根本没打算给她留任何活路,偷录取通知书断她的后路,提前带流放令上门是要打她个措手不及。 就在此刻,一行格外醒目的金色弹幕突兀浮现。 和其余普通吐槽弹幕截然不同,在空中稳稳停留足足五秒才缓缓消散。 【金色系统任务发布:保住艾瑟兰斯首席学籍。】 【任务奖励:沐家医疗禁地第一层布防图碎片×1】 【观察者投票:68%观众期待女配被流放,22%观众想看男女主感情纠葛,剩余 10%保持中立吃瓜。】 沐叶汐怔怔望着半空,心头满是诧异。 没想到这神秘弹幕不仅能预知剧情,竟然还能发布任务发放奖励! 周遭普通弹幕依旧不停飘动。 【她站在原地发什么呆呢?】 【谁知道呢,指不定又在盘算什么坏心思。】 【别磨蹭啦,她能不能赶紧休息睡觉,坐等流放剧情上线,已经迫不及待了。】 【是啊,等她彻底落魄退场之后,星鸢妹妹就能毫无顾忌和几位男主顺利相处,甜甜的感情线终于能正式开启了!】 沐叶汐淡淡扫过这些偏向偏袒沐星鸢的弹幕,心底不起半点波澜。 旁人如何揣测议论都无关紧要。 如今她手握先机,又手握实打实考来的入学凭证,任何人都休想轻易将她推入绝境。 她收敛心神,将所有杂念尽数压下。 按照方才想好的计策有条不紊行动起来。 沐叶汐拿出一张和录取通知书大小完全一致的白纸。 模仿自己的笔迹,在上面胡乱写了几行字,又盖上了一个提前准备好的假公章。 做完这一切,她把假通知书放在枕头底下最显眼的位置,真的则贴身藏进了内衣暗袋。 随后她褪去身上惹眼的艳红长裙,换上一身素雅宽松的居家睡裙。 安然躺卧在床上,阖上双眸,呼吸放得平缓悠长,装作早已沉沉睡熟的模样。 夜色渐深,整栋沐家别墅都陷入一片静谧之中。 凌晨两点整。 第7章 被钓鱼执法了吧? 两道身形矫健的黑影顺着外墙利落翻窗,悄无声息潜入卧房之内。 脚步轻缓,二人在房间内迅速扫视一圈。 目光很快就锁定了枕头下摆放显眼的那份纸质文书。 一眼便认定这就是目标录取通知书。 彼此对视一眼,心领神会,不敢多做停留,拿上东西便原路翻窗离去。 自始至终没有发出一丝多余声响。 【哈哈哈哈得手了!女配睡得跟死猪一样!】 【笑死,还以为她多厉害,结果通知书被偷了都不知道。】 【这也太蠢了吧,重要的东西不知道藏好。】 【纯路人,感觉有点不对劲,她刚才在干嘛没看清,但我感觉她不会这么大意。】 【我赌五毛,女配肯定留了后手!】 【坐等明天打脸,星鸢妹妹马上就能去艾瑟兰斯学院了。】 房间里,紧闭双眼的沐叶汐缓缓掀开眼帘。 澄澈的眼底一片清明,哪里有半分睡意。 她清楚知晓暗卫已经得手离去。 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清冷弧度。 紧接着抬手拿起搁置在枕边的手机。 指尖飞快敲击屏幕,给远在别处的温景灼发送了一条消息: “温医师,明天上午,我需要一份精神力异常波动的初步检测报告。” 消息刚刚发送出去,几乎没有半点延迟,通讯页面立刻弹出回复,只有简洁利落的一个字:“好。” 时间一分一秒悄然流逝,很快便到了凌晨三点。 急促刺耳的警笛声骤然响起,划破深夜里沐家别墅的宁静。 帝国审查会一众执法人员气势汹汹破门而入。 为首的审判长面容肃穆冷峻,手中稳稳拿着一份印着帝国鲜红公章的空白紧急流放令,气场慑人。 “沐叶汐,你涉嫌伪造SS级精神力证明欺骗帝国,现依法对你执行逮捕!” 话音落下,沐家家主沐叙年第一时间带着妆容楚楚的沐星鸢快步迎上前。 脸上堆满痛心疾首的神色,语气满是无奈与惋惜: “审判长大人,真是家门不幸啊!这个逆女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我们沐家绝无包庇之意,一切听从帝国安排!” 沐星鸢乖巧依偎在沐叙年身侧,一双眼眸瞬间泛红,鼻尖微微发酸,轻声啜泣: “姐姐,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啊……我和爸爸平日里都十分挂念你,满心担忧你的处境。 你放心,就算日后你真的被流放远去,我也一定会时常抽空前去看望你的。” 她嘴上说着温情脉脉的话语,心底早已欢喜不已。 只觉得大局已定,那份顶尖学院的入学资格稳稳落入自己囊中。 往后沐叶汐再无翻身余地,帝都所有荣光与顺遂,终将尽数归于自己。 执法队员径直走入卧房。 一眼便看见沐叶汐身着宽松睡裙,安静端坐在床边,神情平静无波,不见半分慌乱惶恐。 “我从未伪造过任何精神力证明,更不曾刻意欺瞒帝国。” 面对众人步步紧逼的架势,沐叶汐神色依旧淡然从容。 沐叙年闻言当即面色一沉,厉声呵斥道: “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入学测试测出你只是区区F级精神力,往日里对外宣称的SS级天赋全是谎话,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可辩驳的?” 沐星鸢也连忙适时附和,眼眶含泪柔声劝道,话语里还故作无意地添上几句: “姐姐,你就别再固执逞强了,乖乖认下过错,还能少受一些责罚。 况且前些日子我还无意间听闻,姐姐先前一听自己要被流放。 怒火攻心之下,当场就把艾瑟兰斯学院的录取通知书给撕毁了,这般行径已然是对学院与帝国律法的大不敬啊。”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皆是一怔。 原本审判长初见沐叶汐,只觉得她言行沉稳有礼,和外界传闻里嚣张跋扈、蛮横无理的性子截然不同。 心底已然悄悄生出几分改观与好感。 可此刻听见这番说辞,顿时眉头紧锁,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看向沐叶汐的眼神也多了几分严厉与不悦。 父女二人一唱一和,俨然已经将罪名死死扣在了她的头上。 摆明了要借着这个机会,将她彻底定罪流放。 看着眼前这一家人虚伪冷血的模样,沐叶汐心底只剩一片寒凉,也不再任由他们肆意歪曲事实。 她抬眸看向审判长: “精神力检测出现偏差并非没有先例,我体内精神力素来有异。 绝非表面检测出来这般简单,此事我自会寻专业人士查明真相,绝非刻意伪造欺瞒帝国。” 话音落下,她抬手探入贴身暗袋。 将那份烫金鎏边、盖着学院与帝国双重钢印的正版录取通知书从容取出,稳稳递至审判长眼前。 “再者依照帝国明文律法,任何人都无权剥夺我入学求学的资格。 外界传言我撕毁通知书纯属无稽之谈,大人不妨亲自查验。 这份凭我自身实力考取而来的录取通知书,一直都妥善收在我身上,完好无损,从未有过半分遗失损毁。” 纸质文书质感厚重,各类防伪印记一应俱全,半点破损痕迹都寻不到。 审判长连忙伸手接过仔细核验,看清通知书完好无损的模样,顿时明白自己险些被误导。 他脸上的冷意稍稍褪去。 沐叙年脸上厉声斥责的神情瞬间僵住,脸上故作出来的痛心疾首彻底挂不住,神情难看至极。 整个人愣在原地,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而一旁的沐星鸢更是如遭雷击,浑身微微一颤,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慌乱,下意识脱口而出: “不可能!那份通知书明明已经被……” 话说到紧要关头,她才骤然惊觉自己失言,慌忙死死捂住嘴唇,白皙的脸颊瞬间褪去血色。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在场所有执法队员全都目光齐刷刷投向她,眼神里满是探究与怀疑。 谁都听得明白她未尽之言里藏着的猫腻。 如今计划落空,才会这般失态。 【卧槽!直接说漏嘴实锤了!】 【我就知道女主早有准备,假通知书专门用来钓鱼的。】 【沐星鸢也太会搬弄是非了,居然还造谣女配撕通知书。】 【之前还觉得她温柔善良,现在算是彻底看清真面目了。】 【心疼女配,被一家人联手算计,也太不容易了。】 【还有人洗吗?这下证据和口供全都对上了。】 第8章 绝境逢他,情潮难掩 悬浮在空中的弹幕彻底炸开锅,原本偏向沐星鸢的言论瞬间锐减。 绝大多数观众都看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立场彻底偏向沐叶汐,只剩下寥寥无几的死忠粉还在勉强辩解。 审判长目光凌厉地看向手足无措的沐星鸢: “沐二小姐,你方才话语未尽,究竟想说通知书已经被如何?还请如实道出。” 被当众这般质问,沐星鸢心慌意乱,手足无措地攥紧衣角,眼眶里的泪水说来就来,哽咽着低声解释。 “审判长大人误会了,我只是太过忧心姐姐的处境,误以为她不慎将如此重要的文书弄丢,一时心急才口不择言说错了话,并没有别的意思。” 她一边说着一边低头垂泪,将委屈柔弱无辜的模样演绎得淋漓尽致。 可在场之人心中都已然有了定论。 审判长没有再追问,而是看向沐叶汐,语气缓和了几分: “沐叶汐,根据帝国法律第372条,艾瑟兰斯首席录取通知书不可剥夺,你的学籍予以保留。” “但是——”他话锋一转,“伪造精神力证明欺骗帝国十八年,证据确凿,罪名成立。按照律法,本应判处终身流放蛮荒区。” 沐叙年立刻附和:“审判长大人说得对!这种欺骗帝国的骗子,就该终身流放!” 沐叶汐垂下眼眸,长睫轻颤,恰到好处地红了眼眶。 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砸在洁白的手背上,声音带着哽咽和委屈: “审判长大人,我真的不知道精神力是假的。从小到大,沐家给我看的每一次检测报告都是SS级,我从来没有怀疑过。” “我只是一个从垃圾星捡回来的孤儿,在沐家十八年,一直小心翼翼,生怕做错事惹他们不高兴。 他们说什么,我就信什么,我拼命学习,考上艾瑟兰斯首席,就是想证明自己配得上沐家大小姐的身份,不让他们失望。” “我要是真的想伪造精神力,怎么可能会在入学测试的时候暴露?我又不是傻子。” 她越说越伤心,肩膀微微颤抖,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和传闻中那个骄横跋扈、恶毒嚣张的沐家大小姐,判若两人。 【卧槽!女配演技炸裂啊!】 【这眼泪说来就来!比沐星鸢那个白莲花自然多了!】 【审判长都看呆了哈哈哈哈。】 【谁能拒绝一个哭起来这么好看的小雌性啊!】 【雌性在帝国多珍贵啊!怎么能流放呢!】 审判长看着她哭得通红的眼睛,语气又软了几分。 帝国雌性稀少,每一个雌性都是帝国的宝贵财富。 更何况是这么漂亮、还能考上艾瑟兰斯首席的雌性。 真要是流放蛮荒区,太可惜了。 他和身边的几位审判员低声商议了几分钟,最终宣布: “考虑到你也是受害者,且是帝国珍贵雌性,现改判:流放安全K区一个月,进行劳动改造。改造期满后,可返回帝都,正常入学艾瑟兰斯学院。” “谢谢审判长大人!谢谢!”沐叶汐立刻擦干眼泪,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脸上,美得惊心动魄。 沐叙年和沐星鸢脸色铁青,却不敢反驳。 改判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他们再闹,只会引火烧身。 【金色系统任务完成:保住艾瑟兰斯首席学籍。】 【奖励已发放:兄长医疗禁地第一层布防图碎片×1】 【新的碎片已存入系统空间,可随时查看。】 沐叶汐心头一喜。 太好了! 终于拿到了第一份关于哥哥的线索! 她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沐星鸢,正好对上对方怨毒的眼神。 沐叶汐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这点手段就想弄死我? 太天真了。 ------ 上午十点。 流放飞船停靠在帝都港口。 沐叶汐背着一个简单的背包。 她没有回头看沐家任何人一眼。 昔日十八年寄人篱下的虚情假意,此刻尽数斩断。 从今往后,她和沐家,恩断义绝。 安全 K区虽然也叫流放区,但实际上和普通郊区没什么区别,治安良好,甚至还有小型集市。 一个月的时间,正好够她整理思绪,规划接下来救哥哥的步骤。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灰色制服的流放官拿着花名册走了过来,不耐烦地敲了敲她身边的栏杆。 “沐叶汐是吧?” “是。”沐叶汐回头,语气平静。 流放官抬眼,目光在她清丽的脸庞上肆无忌惮地扫过,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原本不耐烦的语气,渐渐变得轻佻又猥琐. 他放下手中的花名册,往前凑了两步,语气暧昧又带着威胁: “长得倒是一副好模样,可惜啊,现在就是个没人要的弃子。” 沐叶汐蹙眉,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语气冷了几分:“有话直说。” 流放官见状,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得寸进尺地逼近。 伸手就想去碰她的脸颊,嘴里说着不堪入耳的话: “急什么?反正你已经是沐家有名无实的大小姐了,没人会管你。 不如跟了我,等你到了流放区,做我的雌性,我还可以考虑保你平安。 不然就你这细皮嫩肉的,到了 A区,怕是活不过三天。” “我的流放地点是K区。” “哈哈,K区?你的流放地点改了,不是 K区,是死亡 A区。” “什么?”沐叶汐猛地抬眸,一双清眸骤然紧缩。 脸上素来淡然镇定的神色,第一次出现了真切的慌乱与错愕。 死亡 A区! 那是整个星际最凶险的流放区! 那是人人闻之色变的绝地禁区。 荒无人烟,里面不仅有吃人的异兽,还有穷凶极恶的亡命徒,进去的人,从来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 【卧槽!!!沐星鸢居然敢改流放地点!】 【太狠了吧!这是要置女配于死地啊!】 【我就知道沐星鸢不会善罢甘休!沐家居然买通了流放官!】 【完了完了!A区是真的会死人的!我明明记得女配是去的B区经历那些的啊。】 【对啊,看女配之前的行为,我还以为剧情会改变呢!】 【这下麻烦大了,妹宝孤身一人根本撑不住!】 “所以说啊,你乖乖听话,来,到哥哥这边来——” 他的手还没碰到沐叶汐的衣角,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传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你的手,再动一下试试。” 第9章 意乱情迷 沐叶汐和流放官同时转头望去—— 只见顾宴卿身着笔挺的深色军装,周身萦绕着未散的战场戾气,一步步走了过来。 他刚结束边境任务,本是途经此处,却恰好撞见了这一幕。 顾宴卿的目光落在流放官停在半空的手上,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厌恶。 他向来不屑于多管闲事,更对沐叶汐有着过往的芥蒂。 可此刻瞧见眼前狼狈的少女,见她被人如此轻薄欺辱,一股莫名的怒火还是涌上心头。 流放官被他身上的气场震慑住,下意识收回手,色厉内荏地呵斥: “你是谁?这是我执行公务,少多管闲事!” “执行公务?” 顾宴卿冷笑一声,脚步未停,走到沐叶汐身边,将她不动声色地护在身后: “帝国律法规定,流放官不得私相授受、欺辱流放人员,你这也叫执行公务?” 他抬手拿出手机,调出相关律法条文,语气冰冷: “要么,现在给她道歉,收回你刚才的话,安分完成你的任务; 要么,我现在就联系帝国监察部,告你渎职、侮辱雌性,后果你自己承担。” 流放官脸色瞬间惨白,刚鬼迷日眼,现下一看清顾宴卿的外貌,他立马懂得顾宴卿的身份。 绝非他能得罪的。 他咬了咬牙,狠狠瞪了沐叶汐一眼,终究是没敢再放肆,低声说了句“抱歉”,便灰溜溜地拿着花名册快步离开了。 顾宴卿看着他仓皇逃窜的背影,眉头皱得更紧。 既厌恶那个流放官的猥琐,也厌恶自己此刻的多管闲事。 更厌恶自己看到沐叶汐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时,竟会生出一丝莫名的在意。 “谢谢。”沐叶汐轻声道谢。 若不是他来解围,少不了一番纠缠。 顾宴卿没有回头看她,语气依旧冰冷疏离: “往日那般嚣张气焰去哪了? 如今落得流放下场,还是A区,往后怕是只能在那片绝地之中自生自灭。” 【救命!顾上将刚英雄救美转头就开怼,嘴也太毒了。】 【前一秒护着妹宝,后一秒疯狂嘲讽,这反差谁懂啊。】 【本来还觉得有点温情,这下直接变回欢喜冤家模式。】 【有没有人磕这对啊,又怼又护,氛围感直接拉满。】 【我本来站别的男主跟女主的,现在突然有点磕他俩了怎么回事。】 这番凉薄的话语,彻底点醒了沐叶汐。 她如今身陷绝境,前路步步皆是杀机。 若是能攀附上顾宴卿这棵大树,凭着他重情重义、骨子里护短又有责任心的性子。 定然不会真的坐视自己身陷死地不管。 念头转瞬成型,她眼底悄然掠过一丝笃定的算计。 就在二人对峙交谈之际,顾宴卿身形忽然不受控制地轻轻一晃。 原本沉稳冷冽的脸色悄然染上一层薄红,下颌线绷得凌厉,薄唇死死抿起,额角悄然渗出细密的薄汗。 连平日里平稳的呼吸,都渐渐变得粗重紊乱起来。 周身凛冽的冷意,也被一股莫名的燥热悄然冲淡。 【不对劲不对劲!顾上将这状态明显不对劲啊。】 【好好的上将怎么突然脸红冒汗,看着好虚弱。】 【懂行的都看出来了,绝对是战场上中招了。】 【标配隐疾发作是吧,啧,肌肤饥渴症,接下来绝对好看!】 【坐等上将大型真香现场,我已经搬好板凳了。】 察觉到自身突如其来的异样状态,顾宴卿强撑着最后仅剩的几分理智,刻意拉开距离。 对着沐叶汐冷声放话: “你离我远一点,别靠近我。” 天助我也,沐叶汐转了转眼睛,想到弹幕所说,他估计是中招了,所以发情期提前了? “怎么了?”她装作满眼担忧,上前想要扶住他劲瘦的腰身。 小雌性身上独有的馨香扑面而来。 清甜的气息钻入肺腑,让他几近失控的燥热愈发汹涌。 顾宴卿情不自禁地吸了两秒。 下一瞬,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骤然回神,耳尖染上薄红。 【妹宝还在等什么,直接顺势拿捏住他啊。】 【最爱看这种口是心非的剧情,越别扭越好磕。】 【求求了赶紧睡,我就爱看这种暧昧拉扯戏份。】 “......走开。”顾宴卿的声线都有丝丝颤抖。 这般死撑着嘴硬的模样,落在沐叶汐眼中只觉得格外好笑。 她非但没有依照对方所言后退半步,反而放缓脚步。 一步步朝着浑身燥热难耐、状态失常的男人贴近。 纤白细腻的指尖轻轻挑起他腰间的军装裤袋。 微凉的指尖无意间擦过他滚烫的肌肤。 顾宴卿浑身猛地一颤,坚守许久的克制防线险些瞬间彻底崩塌。 “唔......” 沐叶汐抬眼扫向不远处站着的几名顾宴卿的下属。 他们正神色紧张地观望,却碍于上将的威严不敢上前。 她对着他们沉声吩咐: “你们家指挥官身体不适,旁边就有间闲置休息室,还不快过来扶他进去?” 那几名下属被她身上骤然散发出的气场震慑住,一时竟下意识听从了吩咐。 他们连忙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接过顾宴卿的另一侧手臂,就要扶着他往休息室走。 顾宴卿下意识想挣扎,却浑身无力,只能被下属半架着挪动脚步。 待到几人扶着顾宴卿走进休息室。 下属们却依旧僵在原地,没有要推门离去的意思。 眼神飘忽不定看向顾宴卿,又偷偷瞥了瞥沐叶汐,显然是拿不定主意,但又不敢擅自离开。 沐叶汐见状,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 “我之前跟他有婚约,难不成我还能害他? 我有几句话要跟他单独说,你们就在门口守着,不许任何人靠近打扰。” 几名下属对视一眼,想到沐叶汐确实曾是上将的未婚妻。 再看自家指挥官虚弱不堪的模样,终究是放下心来,恭敬地应了一声“是”。 下属们便缓缓退到门口两侧,再也没有擅自靠近半步。 屋内光线柔和静谧,密闭狭小的空间里,缓缓萦绕起两人彼此交织相融的气息。 “......你走,离我远一点。” 顾宴卿浑身燥热难耐,想要推开眼前的人。 第10章 霸王硬上弓,我擅长 沐叶汐微微歪着头。 眉眼之间漾着一抹慵懒又带着强势意味的浅笑。 这不,机会来了? 沐叶汐全然不顾他心底残存的别扭与傲气。 主动俯身贴近,强势占据了所有主导地位,抬手顺势褪去他身上厚重碍事的军装外套。 “走......开......” 顾宴卿嗓音沙哑破碎,明明是厉声驱赶,身体却不受控地微微前倾,本能般朝她贴近。 方才发作的异样折磨得他浑身发软,防线摇摇欲坠。 “是吗?嘴上说得这般决绝,你的身体,可比言语诚实多了。” 温热轻柔的气息拂过他泛红发烫的耳畔,她的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别挣扎了,我这是救你。” 沐叶汐温热柔软的唇瓣率先覆了上去。 起初只是轻轻厮磨相贴,带着几分试探的缱绻缠绵。 “我不......” 顾宴卿下意识偏头躲闪,压抑难耐的低喘不受控制从喉间溢出。 浑身肌肤烫得惊人,偏偏心底的抗拒抵不过身体最真实的本能反应,只能任由她肆意靠近。 她不慌不忙,指尖轻轻扣住他的后颈。 不让他再有闪躲的余地,唇齿缓缓纠缠深入。 绵长又缠绵的亲吻愈发炙热。 等到两人都气息不稳之时,缓缓稍稍退开分毫,唇瓣之间便牵出一缕莹润透亮的银丝。 靡靡缠绵,细细长长。 随着两人起伏的呼吸轻轻晃动,添满了无边旖旎。 室内温度愈发攀升。 “嗯......” 沐叶汐俯身落于他身前,脸颊悄悄泛起薄红。 纵然前世历经世事,此刻面对这般亲密纠缠。 心底仍藏着一丝难以褪去的羞赧。 但她清楚,为了绝境翻盘,为了后续筹谋,她别无选择。 看着身下男人已然意乱情迷、褪去所有冷傲的模样。 她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绯红滚烫的侧脸,嗓音微哑带俏: “你给我记好,今日是本小姐救了你,往后,你可得知恩图报。” 话音刚落,她凭着前世残存的记忆,身姿轻缓起落。 纤细腰肢婉转流转,每一寸律动都撩得人心头发烫。 “嗯~” 起伏之间,掌心无意贴过他紧实凌厉的胸腹。 硬朗滚烫的肌理触感清晰分明。 她心底暗自轻叹—— 顾宴卿这副体魄,果然匀称劲挺,满是压制性的力量感。 【车速慢慢上来了,我已经开始期待后续剧情。】 【好家伙!开局直接女上男下,这是我不付费就能观赏的画面?】 【女配身段扭动也太撩人了,摇曳风情万种,啧......】 【隔着屏幕都觉得燥热,场面属实香艳无比。】 【上将这喘息声绝了,克制不住的样子太有感觉,我双手打字以证清白。】 沐叶汐心头倏然一怔,这尼玛还直播呢? 心绪稍稍起伏波动的刹那。 弹幕顿时议论声此起彼伏。 【咦?怎么黑屏了?】 【好香的饭饭看不到了。】 【没肉吃喝口汤也是好的,那只能听听声了。】 【我们这可是绿色文明直播,看来私密场面不便窥探。】 【没能看清后续细节,属实有点意犹未尽。】 暧昧、撩拨、悸动、醺然、燥热、痴缠。 汹涌情欲呼之欲出。 顾宴卿隐忍克制的低吟不断从薄唇中逸出。 模糊的呓语脱口而出:“想要......” 昔日清冷孤傲、威严凛然的军部上将,此刻尽数敛去一身锋芒傲骨。 彻底沉沦在滚烫情潮里。 节节溃败,任由眼前的少女肆意拿捏掌控。 沐叶汐抬手轻轻勾起他的下颌,眸底漾着几分狡黠魅惑,轻声开口反问: “如今你渴求的,我已然尽数给你。那我想要的东西,你又能否成全?” “嗯......” 顾宴卿神志迷离,耳畔只剩滚烫暖意,连思考都变得迟钝,只余本能驱使,无意识地轻轻颔首。 缱绻纠缠间,所有的疏离敌意、往日恩怨。 都在这场燥热浓烈的温存之中暂时尽数消散。 顾宴卿体内淤积的毒素被渐渐吞噬消散。 他涣散的眼神短暂清明。 眼底一丝迷离褪去,翻涌的是浓烈的占有欲。 他手臂骤然发力,铁臂死死箍紧她的腰肢,借着蛮力迅猛翻身。 瞬息攻守逆转,硬生生将沐叶汐牢牢桎梏压在身下,分毫动弹不得。 他居高临下盯着她。 眸底情欲暗沉翻涌,带着些许被拿捏的愠恼。 “你......?”沐叶汐瞳孔微怔,心头猛地一跳。 这人‘回光返照’一样? 毒素已经解除了吗? 未等她回过神,顾宴卿喉间闷哼一声。 全然不顾她骤然僵硬的身躯。 动作沉戾滚烫,带着不知疲倦的执拗与侵略性,肆意驰骋纠缠。 细碎的媚吟与低沉的喘息交织,满室皆是化不开的旖旎痴缠。 沐叶汐方才掌控全场的从容尽数溃散。 被他突如其来的强势反扑‘撞’得心神摇曳,浑身发软。 只能被动承受着这铺天盖地的浓烈攻势。 就在两人沉溺于极致温存、难分难舍之际。 门外传来下属局促又急切的敲门声,不敢高声,却字字清晰: “上将,沐小姐流放登船时限已到,再拖延便错过登船时间,超时将无法补救!” 冰冷的提醒瞬间打破满室暧昧,拉回沐叶汐混沌的神智。 她骤然回神,想起自己还要奔赴死亡 A区。 心头瞬间涌上满腔恼意与无奈。 抬手抵在顾宴卿滚烫结实的胸膛上,用尽浑身力气愤愤推拒着身前不肯停歇的男人。 眉眼间染满不耐与嗔怨:“起开!” 【哈哈哈哈死亡倒计时太致命了!】 【上将正上头呢突然被叫停,谁懂这份憋屈。】 【女配:我真的会谢!关键时刻催我流放。】 【又欲又好笑,缠绵和流放二选一也太虐了。】 突然的推拒让顾宴卿动作一顿。 他理智稍许回笼,缓缓俯身,额头抵着她的,嗓音沙哑沉沉吐出二字:“很好。” 粗重喘息洒落她颊边,眸色沉沉,虽凝着未散的缱绻热度,却多了几分愠怒。 缠绵被迫中断,屋内滚烫的氛围缓缓降温。 沐叶汐连忙撑着发软的身子起身,快速整理好凌乱的衣衫。 抬手捋顺鬓边乱发,转瞬褪去所有暧昧慵懒,重回清冷淡然的模样。 仿佛方才万般沉沦,婉转承欢的人从不是她。 “顾上将,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 她拎起脚边的简易背包,转身就要离开,半点不留恋。 第11章 我不负责,各取所需 顾宴卿些许迷离的眼眸瞬间清明。 方才缠绵相处的画面一幕幕在他脑海中不断浮现。 沐叶汐主动靠近挑逗,他俩光天化日之下竟然…… 反观自己,彻底卸下所有防备,在情欲里沉沦失态。 甚至本能流露心底渴求,往日里沉稳自持的模样荡然无存。 难言的憋屈与屈辱感涌上心头。 身体残留的燥热触感迟迟不散,搅得他心绪纷乱。 他撑着身子坐起身,咬牙出声拦住即将离开的人影。 “沐叶汐,你给我站住。” 【来了来了!顾军官的反击(不是)。】 【哈哈哈哈他憋坏了吧,被睡了还被跑路,太惨了。】 【妹宝:到手就溜,提上裤子不认人,绝不拖泥带水。】 【顾军官:我不要面子的吗?你居然说走就走。】 【坐等俩人互怼,顺便再磕一波。】 沐叶汐脚步立刻停在原地,从容地转过身。 “怎么了?顾军官还有什么吩咐?” 她漂亮的眸子里泛着一丝浅浅的笑意,神情坦然自若。 面对顾宴卿带着怒意的目光,没有半分慌张闪躲。 仿佛刚刚把他吃干抹净的人不是她。 顾宴卿的眼神复杂难辨,恼怒、不甘、羞窘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慌乱。 他死死盯着眼前的少女,冷着嗓音开口质问。 “之前你一直说要弥补过往的亏欠,如今看来,这就是你口中所谓的补偿?用这样的方式草草敷衍了事?” 沐叶汐白净的脸颊上飞快掠过一抹绯红,转瞬便消散不见。 她抬眸看向面露愠色的顾宴卿,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话语直白又坦荡。 “没错,补偿就是肉偿。” 简简单单两个字,让顾宴卿一时语塞。 “你......!”她简直不可理喻。 经历过方才的‘深入’交流,两人之间原本紧绷对立的关系,似乎悄然发生了变化。 沐叶汐清楚接下来自己要前往流放区域。 没有多余时间停留在此地,也无意继续和顾宴卿争辩对错。 “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等下。” 顾宴卿揉了揉额角,目光无意间扫过她身上。 方才情难自控时被他撕扯得皱皱巴巴的衣料,领口松垮,露出一片细腻白皙的肌肤。 裙摆也歪歪斜斜,隐约能瞥见修长笔直的腿。 心头莫名一紧,燥热又悄然翻涌。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再也坐不住,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着强势的压迫感步步逼近。 沐叶汐心头微讶,下意识后退一步,后背却猝不及防撞在墙壁上。 下一瞬,顾宴卿单手撑在她耳侧,将她牢牢圈在自己与墙壁之间,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壁咚姿态。 距离近得过分,他身上清冽的冷香混着未散的情欲气息,将她整个人包裹。 “你干什么?” 沐叶汐用背包挡着,一仰头撞进他深暗如墨的眼眸里。 他的视线落在她凌乱暴露的衣衫上,眉头紧拧,心底那点羞恼莫名转为强烈的占有欲—— 这样暴露的模样,怎么能给旁人看? 只有他知道,这具身躯有多柔软,腰肢纤细得一折就断。 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暖玉,被他攥在掌心时,带着滚烫的温度,软得能掐出水来。 方才她在他身下辗转承欢,每一寸肌肤都被他尽数吻过、抚过,那触感,那温度,是独属于他的印记。 绝不能让旁人窥见半分。 他眸光沉得发黑,语气冷硬,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站着别动。” 话音落,他偏头对着门口沉声道:“进来。” 两名下属立刻推门而入,垂首而立。 “去旁边商场,买一套合身的女装,要长袖、长裙,款式保守,现在就去,速度。” “是,军官!”下属不敢多问,立刻领命快步退了出去。 室内再度陷入安静,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 顾宴卿依旧维持着壁咚的姿势。 心跳“砰砰砰”跳个不停。 明明毒已经解了,怎么还这么意犹未尽。 他看着少女粉色的耳尖,方才就是在这里。 他咬着她的耳廓,听她软着声音低喘,那模样,勾得他险些失控。 沐叶汐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 “顾军官,没必要这么麻烦,我穿这样不碍事。” “碍事。”顾宴卿打断她,眸色渐沉: “我的人,不能穿成这样出去。” 没等沐叶汐再开口,他收了手臂,直起身。 周身那股迫人的压迫感稍减。 沐叶汐也不再多言,转过身,准备离开。 身后就传来顾宴卿冷冷的声音: “对于其他四个人,你也要用这样的方式补偿吗?” 沐叶汐微怔一瞬,回头时眸底漾着笑意,语气漫不经心: “那倒也不必。” 弹幕瞬间刷屏—— 【!!!救命!这醋味都飘出屏幕了!】 【闷骚实锤了!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在吃醋,嘴硬得要命!】 【哈哈哈哈占有欲藏不住了!只许补偿他一个是吧?】 【嘴上质问得凶,心里巴不得人家只对他这样,太会装了!】 【妹宝一句话直接戳中醋点,军官脸都黑透了,笑死!】 沐叶汐将他的口是心非尽收眼底。 她往前凑了半步,指尖轻点他紧绷的下颌线,语气半是调侃半是疏离: “顾军官这话,听着怎么酸溜溜的?我们什么关系……你心里最清楚。” ——不过是互惠互利,各取所需罢了。 后半句没说出口,却比说了更伤人。 顾宴卿下颌微僵。 他缓缓拨开她的手,后退一步,军装领口扣得一丝不苟,方才那片刻的失态已被尽数敛去。 他重新戴上那副冷淡的面具。 声线也恢复成初见时的漠然无波: “你说得对,是我多言了。” 本该就此翻篇。 可他转过身去的那一瞬—— 心底某个角落,毫无防备地,狠狠疼了一下。 像是被什么极细极冷的东西扎进去,隐隐作痛。 他明明不希望她纠缠。 明明厌恶她从前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 可她真的把界线划得干干净净,把他归为“互惠互利”四个字的时候—— 为什么,胸口会闷得喘不过气? 第12章 你还想补偿几个人? 顾宴背对着沐叶汐,高大背影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沉郁。 他明明该恨她的。 恨她三年前当众撕毁婚书,恨她往日骄横跋扈,将他的尊严踩在脚下。 更恨自己被她随意撩拨,便失了心神。 他从未对谁这般失控过,更从未对谁产生过如此强烈的占有欲。 沐叶汐望着他紧绷的背脊,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了然。 她太清楚顾宴这种人——骨子里骄傲到偏执,向来克制自持,从未这般失控,更从未被人这般“利用”过。 时间确实不多,流放登船的时限迫在眉睫,她不能在这里耗着。 她理了理身上皱巴巴的红裙,准备离开。 “我走了。”她不多废话,拎起背包,转身就走。 “沐叶汐。” 沐叶汐脚步一顿,回头看他,眼底平静无波:“还有事?” “到了A区,安分点。”顾宴卿的声音喑哑得厉害,刻意维持着疏离的姿态: “别死得太快,我还没讨回你欠我的债。” 这话听着带刺,可沐叶汐却听出了藏在冰冷下的关心。 她唇角微弯,露出一抹极淡的笑意,没回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随即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休息室的门缓缓合上。 顾宴卿独自站在空旷的房间里,鼻尖似乎还萦绕着她身上清浅的鸢尾香。 方才的燥热与悸动尚未完全褪去,心口的闷意却愈发浓烈。 他抬手,指尖摩挲着下颌,那里还残留着她指尖的微凉触感。 顾宴卿低声自语,语气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懊恼:“真是......麻烦。” 【笑死,顾上将嘴硬心软,还装冷漠!】 【他绝对偷偷安排人跟着妹宝!不然我直播吃屏幕!】 【那肯定啊,自家老婆不仔细盯着,外面人可虎视眈眈呢。】 【以前看沐星鸢气质温婉,现在细细看来,女配长得是真漂亮,一颦一笑都摄人心魄。】 【是呀,妹宝才像真千金,那个沐星鸢跟她一对比,黯然失色!】 另一边,沐叶汐走出休息室,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那点莫名的涟漪。 她清楚自己和顾宴卿之间,隔着前世的仇恨、今生的立场,还有太多无法言说的误会。 此刻的暧昧与拉扯,不过是意外的插曲。 她不能动心,也不敢动心。 休息室门外,等候已久的下属见她出来,立刻躬身行礼: “沐小姐,登船时间只剩最后五分钟,这是上将给你的衣服,请立刻前往登舰通道,逾期将无法登船。” 沐叶汐点头,神色瞬间恢复惯常的冷静疏离,眼底的柔和尽数褪去。 她不再多言,接过衣服,背着背包,朝着港口流放区走去。 刚转过拐角,一道娇纵又尖细的声音就拦在了面前。 “呦,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们曾经高高在上的沐大小姐吗?” 说话的是林薇薇,从前跟她形影不离的“好闺蜜”。 往日里一口一个“汐汐姐”,黏得跟影子似的,如今眉眼间满是刻薄的幸灾乐祸,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样势利的贵族少女,个个眼神轻蔑,嘴角挂着看好戏的笑。 沐叶汐脚步没停,淡淡抬眼:“嗯?” 林薇薇见她这副冷淡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都落魄成这样了,清高给谁看? 林薇薇上前一步,语气更尖酸: “怎么?都这样了还装高冷?以前你多风光啊,沐家大小姐、帝国第一天才,我们哪个不围着你转?” 她故意顿了顿,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结果呢?假的!全是假的!F级废柴、鸠占鹊巢,现在好了,被赶去死亡 A区,真是大快人心!” 旁边一个少女跟着嗤笑: “就是啊薇薇,以前她多嚣张,对我们呼来喝去,现在不也成了流放的罪人?” “啧啧,真是自作自受。” 林薇薇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眼神里满是炫耀: “你知道吗汐汐姐?我现在跟星鸢姐玩了,她才是真千金,温柔又大方,比你这种恶毒假千金强一百倍!” “你呀,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去流放区喂异兽吧,别想着回来了——反正也没人等你。” 字字句句,刻薄又伤人,全是落井下石的势利嘴脸。 沐叶汐终于停下脚步,抬眸看向她,眼底没有愤怒,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那眼神太过平静,刺得林薇薇心头莫名一慌。 沐叶汐缓缓开口,带着冷意: “说完了?” 不等林薇薇回应,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弧度: “跟风狗罢了,从前捧我,如今踩我,你这样的,我见多了。” “沐星鸢能给你一时甜头,不代表能护你一世。” “你最好记住,今日你奚落我的每一句话,来日,我会连本带利,一一讨回来。” 话音落下,她不再看脸色煞白、恼羞成怒的林薇薇,转身抬步,背影决绝,没有半分停留。 只留下身后一群人面面相觑,气得跳脚却又莫名心虚。 周围不少等候登船的流放者、贵族侍从都停下脚步,看热闹似的围了过来,眼神或戏谑、或鄙夷、或好奇,如同看一场免费的笑话。 有人压低声音窃窃私语: “就是她?沐家那个假千金?” “听说被流放了,真是活该。” “以前多威风,现在落得这步田地,风水轮流转啊。” 还有贵族子弟抱着胳膊,嘴角噙着嘲讽的笑,毫不掩饰地指指点点: “果然落魄了,连以前的跟班都敢骑到她头上。” “F级废柴而已,去了流放区也是送死。” 林薇薇被沐叶汐怼得哑口无言,又听见周围一片嘲讽议论,脸上挂不住,气得脸通红,拔高声音尖喊道: “你装什么硬气!我有很多法子收拾你!等你去了流放区,我看你怎么活着回来!”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哄笑,看热闹的人看得更起劲了,纷纷附和: “就是,哈哈,像她这种姿色,想活下去,啧,估计得......” “落难的凤凰不如鸡啊。” “哈哈你这比喻,难说她真去做‘鸡’了。” “你没听她刚还放狠话呢,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等到了那个地方,估计吓哭了。” “......” 沐叶汐对这些刺耳的嘲讽和哄笑充耳不闻,眼神都没分给他们一个。 她的身影穿过指指点点的人群,身姿优雅,不见半分狼狈怯懦。 第13章 落井下石or 锦上添花 弹幕一路紧随,滚动得飞快—— 【爽!怼得太解气了!这种势利闺蜜就该狠狠打脸!】 【妹宝气场全开!】 【这群贬高踩低的小人,以前怎么跪舔女配的,现在都是这幅嘴脸。】 【A区全是异兽和亡命之徒,沐家已经派人暗杀她,她这一去九死一生啊!】 【别怕!我们妹宝有主角光环,肯定能逆袭!】 【金色系统支线任务触发:在A区活下去10天】 【任务奖励:精神力微幅提升+沐家医疗禁地第一层布防图碎片×2】 沐叶汐垂下眼眸,不动声色将任务与奖励牢牢记在心底。 她在心底默默许下誓言:哥哥,等着我。 这次任务,她必全力以赴! 巨大的黑色流放舰静静停泊在港口。 通道处,执法人员面无表情核对名单,眼神扫过她时,藏不住轻蔑与恶意。 “沐叶汐,编号0521,流放地——死亡A区,登舰。” 刻意加重的四个字,又引来周围一片窃笑与看好戏的目光。 有人压低声音窃窃私语: “居然是A区?这假千金死定了。” “活该!以前多嚣张,现在就多惨。” “听说A区进去的人,没一个能活着出来。” 沐叶汐面不改色,径直踏上舷梯,没有丝毫停顿。 她会记住这些嘴脸,记住所有落井下石的嘲讽,来日方长,这些人,都等着。 刚登上流放舰,身后忽然传来熟悉的清冽药香。 “沐小姐,等一下。” 沐叶汐回头,看见温景灼快步走来,眉眼温润,眼底却藏着难掩的急切。 他快步走到她面前,递来一只小巧银色金属盒: “三支高级净化剂,能压制异兽毒素,还有一支精神力稳定剂,关键时刻能保命。” 沐叶汐眼底掠过一丝讶异,指尖触到盒身,心底泛起暖意:“多谢。” 温景灼压低声音,语速极快: “A区西侧那里有个中立据点,暂时可保你的安全。还有,沐家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务必小心。在流浪区,切不可逞强。” 沐叶汐深深看了他一眼:“我知道了。” 没想到他还一直惦记着她。 “活着回来,艾瑟兰斯学院见。”温景灼说完,转身快步消失在通道尽头。 沐叶汐握紧小盒子,转身踏入舱门。 一股混杂铁锈、尘土的沉闷气息扑面而来。 舱内光线偏暗,座椅破旧不堪,挤满了形形色色的流放者。 有人麻木垂头,有人眼神阴鸷,有人眼底藏着绝望,空气中弥漫着压抑、躁动与危险的味道。 沐叶汐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没理会旁人探究或恶意的打量,径直朝着卫生间走去。 起身穿过昏暗过道,进入狭小的卫生间。 她看着镜中精致的眉眼、白皙的肌肤,眸光冷了冷。 她清楚得很——在没有强大的实力之前,美貌不是优势,而是累赘。 如今她没有觉醒天赋,精神力低下,手无缚鸡之力。 在一群凶徒眼里,一张漂亮脸蛋,只会是砧板上的肉。 她打开背包,翻出顾宴卿让人送来的衣服。 里面一套深灰速干运动装,面料结实、宽松低调,毫无女性线条,正合她意。 沐叶汐迅速换下惹眼的红裙,利落套上运动衣裤,把长发高高束起。 随后,她把换下的红裙撕成长条,一圈圈紧紧裹住脸颊与脖颈,只露出一双清冷漂亮的眼睛。 红裙布料将她遮得严严实实,完全看不出原本精致的轮廓。 乍一看,像个身形单薄、不起眼的少年,雌雄难辨。 她对着镜子淡淡瞥了眼,确认毫无破绽,才转身走出卫生间,回到靠窗空位坐下。 本以为这样就能避开麻烦,谁知刚坐稳,两道黏腻的目光又落了上来。 斜对面,两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正肆无忌惮地打量她,胳膊上狰狞的刺青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凶戾,低声交头接耳,污言秽语毫不掩饰: “这小子看着瘦,皮肤倒是白得过分......” “是雌性吧?你看那眼睛,勾得很。” “裹这么严实有什么用?到了 A区,照样扒了她。” “等落地,先把她拿下,好好尝尝鲜。”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沐叶汐听得一清二楚。 沐叶眼皮都没抬,眸底掠过一丝寒芒。 遮得住容貌,却遮不住与生俱来的气质。 她早料到,麻烦不会少。 弹幕飞速飘过—— 【这两个死肥胆儿也太敢了!找死是吧?】 【卧槽!遮得这么严实还能认出来?】 【别怕!妹宝装少年超绝,等落地直接收拾他们!】 【敢打妹宝的主意,让那五个疯狗知道了,这两批都不会有好下场。】 【楼上的姐妹,咱们妹宝是女配啊,现在估计只有温景灼跟顾宴卿会心疼妹宝的处境。】 【对哦,差点忘了,剧情变了,我都磕错cp了。】 很快,舱内冰冷的广播响起: “流放舰即将启航,航行时长六小时,全程无补给。禁止喧哗斗殴,违规者直接驱逐出舱。” 广播落下,舱内瞬间更静,压抑的恐惧悄然蔓延。 不少人脸色发白,互相交换着不安的眼神。 沐叶汐抬眼望向舷窗,窗外是浩瀚无垠的深邃星空,静谧又冰冷。 前世,她就是从这条路奔赴绝境,含恨而终。 今生重来,她要努力活下去! 她指尖轻敲膝盖,在心里默默盘算: 六小时航程,正好养精蓄锐。 落地后第一时间赶往西侧中立据点,先熬过前几天。 与此同时,帝都军部大楼,顶层落地窗前。 顾宴卿一身军装,身姿挺拔,站在窗前。 他的目光紧紧追随着那道消失在天际的流放舰。 侧脸隐在暗影里,神情晦暗难辨。 方才下属已经回来复命,衣服买好了,已经送出去了。 他挥了挥手,让下属退下,独自一人站在窗前,久久未动。 他知道A区有多凶险,且不说恶劣的生存环境,更是龙潭虎穴。 那些看不惯沐叶汐的人,绝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在A区暗中动手脚,置她于死地。 他抬手,拿手机,拨通副官的号码: “通知三支精英小队,立刻出发,暗中跟随流放舰,全程隐匿行踪。” 副官在那头恭敬应声:“是,上将,目标是?” 第14章 别怕,忍忍就过去了 “沐叶汐。” 顾宴卿嗓音低沉,语气冰冷:“在A区,不动声色地保她周全。任何人,包括沐家的人,敢动她,格杀勿论。” “是!” “另外,密切关注她的动向,随时汇报。她一旦遇到致命危险,无需请示,直接出手。” “是!” 电话挂断。 他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喉间低低吐出一句: “沐叶汐,你只能活着回来,你欠我的,还没还清。” ------ “沐小姐,您已抵达A区,该下舰了。” 清冷的男声响起,带着惯有的刻板语调,尾音里却藏着一丝极淡的不忍。 熟睡中的沐叶汐缓缓掀开睫帘。 一双清冷眼眸清润透亮,倒映着执法人员线条冷硬的侧脸。 刚睡醒的嗓音裹着未散的倦懒,软乎乎的哑意漫开:“好。” 执法人员看着她,眼底掠过一丝复杂。 谁都清楚,死亡A区是何等炼狱——辐射肆虐、异兽横行、亡命徒遍地,是星际公认的绝境死地。 更别说她这样,从前养尊处优的沐家大小姐。 被扔到这儿,和判了死刑没两样。 他见过太多流放者的崩溃绝望,却从没见过沐叶汐这样——眼底藏着疲惫,神色却依旧平静,不见半分慌乱崩溃。 执法人员压下心底那点莫名的恻隐,递过她的背包:“拿好。” 沐叶汐接过背包,礼貌颔首:“多谢。” 合金舱门缓缓旋开,漫天黄沙瞬间席卷而来,碎石飞溅,滚烫热浪扑面而来,烫得脸颊生疼。 入目是无边荒芜,龟裂的黄土地沟壑纵横。 天际沉成浑浊的土灰色,风卷着砂砾,连空气都透着死寂的枯意。 没有草木,没有飞鸟,目之所及,只有荒凉与危险交织的绝望。 这里,就是死亡A区。 沐叶汐深吸一口气,一步迈入漫及脚踝的黄沙中。 黄沙滚烫,每一步都沉重费力,脚印刚落下,就被狂风卷走,转瞬无痕。 她身姿单薄却挺拔,迎着狂风稳步前行。 执法人员站在舱口,望着她的背影,眼底掠过一丝真切的不忍。 这是本该养在温室的娇花,如今被扔在绝境风暴里,随时可能被摧折。 他抿了抿唇,终究只挤出一句:“保重。” 没人会在意流放者的死活,更没人觉得她能活着离开。 从流放舰迫降点到B据点,不过数百米,对沐叶汐而言,却像隔着万丈深渊。 狂风呼啸,近六十度高温透过衣料灼烧皮肤,远处隐约传来异兽低嚎,荒凉与危险如影随形。 终于,她看见前方沙坡后,隐约露出一片低矮的石墙轮廓——那就是B据点,A区的中立据点。 刚要迈步,两道不怀好意的身影从侧后方沙丘后绕出。 正是流放舰上那两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他俩脸上挂着猥琐狞笑,眼神黏腻地死死锁着沐叶汐: “小美人,跑什么?等你好久了。” “裹得再严实又咋样?到了这儿,还不是任我们拿捏?” 两人缓步逼近,眼神里的贪婪与恶意毫不掩饰。 晦气。 沐叶汐脚步一顿,缓缓抬眼。 【好担心!妹宝快跑!】 【顾宴的人还在路上,来不及了!】 【不会吧?要在这里被欺负吗?】 【快看!沐家的人躲在沙丘后,架着设备等着拍,拍她狼狈不堪的样子!太恶毒了!】 【完啦之前的剧情都变了,女配不会在这里被这两个猥琐男给侮辱了吧?】 前世的画面不受控地涌入脑海: 同样是这片黄沙地,她当时被扔进剥夺池,浑身骨头像被碾碎,意识模糊,刚爬出来就被异兽扑上。 利爪撕开皮肉,腥气刺鼻,她没有武器、没有技巧,只能凭着一股疯了一样的求生欲。 在地上翻滚、躲闪、撕咬、反击。 一次次被抓伤、被撕咬、被亡命流放者围堵、被异兽追猎。 那些深入骨髓的痛、濒死的惧、蚀骨的恨,早已刻进灵魂深处,化作最狠戾的本能。 “你俩享受,也别忘了我们哥俩。” “是是是,不着急,我们四个轮流来......或者一起上!哈哈,这样才够劲!” 沐叶汐转过身,循声望去。 很好,又来两个找死的。 “哟,还敢回头?挺有骨气啊。”为首的壮汉舔了舔嘴唇,眼神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可惜啊,到了A区,骨气没用,听话才能活命。” 另一个亡命徒狞笑:“识相点,乖乖跟我们走,伺候得好,还能让你少受点罪。不然,把你扔给异兽,喂野兽!” 污言秽语刺耳,四人缓缓围上来,形成包围圈。 为首的壮汉见她不动,以为是吓傻了,咧嘴狞笑,伸手就朝她肩膀抓来: “既然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指尖即将碰到她衣角的瞬间,沐叶汐骤然动了。 动作快得只剩残影,完全超出常人反应。 她侧身避开抓来的手,同时反手精准扣住对方手腕,指尖死死掐住穴位,稍一用力—— “咔嚓!” 骨头错位的脆响刺耳,壮汉瞬间疼得五官扭曲,惨叫出声:“啊——!” 他疼得浑身抽搐,整条胳膊软垂下来,再也使不上半点力气。 剩下三人见状,脸色骤变,又惊又怒:“敢动手?找死!” 三人齐齐扑上,拳脚齐出,带着不要命的狠劲,招招往致命处招呼。 沐叶汐眸底寒芒暴涨,前世搏杀本能彻底觉醒。 她身形灵活穿梭在三人之间,避开所有攻击。 手肘、膝盖、脚尖全是武器,每一次出手都快、准、狠,直取要害。 没有花哨招式,全是绝境里练出的杀招——撞肋骨、踢膝弯、锁咽喉,招招致命。 “嘭!”一声闷响,她手肘狠狠撞在一人胸口,对方倒飞出去,重重摔在黄沙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紧接着,脚尖精准踢中另一人膝盖内侧,又是一声惨叫,那人直直跪倒在地。 最后一人挥拳砸来,沐叶汐抬手格挡,同时反手扣住他脖颈,稍一用力,直接将人按在滚烫黄沙里,死死压制。 不过十秒,四个亡命徒尽数倒地,哀嚎声此起彼伏,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沐叶汐拍了拍手上的沙尘,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四人,美眸微眯: “A区的规矩,弱肉强食,但你们,不配动我。” 第15章 神秘大佬英雄救美 “再敢来惹我,下次,就不是断手断脚这么简单了。”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卧槽!十秒撂倒四个!帅炸天际!】 【妹宝气场杀疯了!眼神又冷又狠,爱了!】 【这身手也太绝了,女配啥时候练的啊?】 【沐家的人傻眼了吧?还想拍动作片,哼,只能拍到被反杀!】 【顾宴卿的人:刚赶到,战场已经结束,白紧张了!】 暗处沙丘后,几个沐家暗哨脸色铁青,手里拍摄设备差点摔在地上。 根据沐星鸢的意思,他们本来等着拍沐叶汐被欺辱的画面,好传回帝都抹黑她,没想到...... 这女人,怎么变得这么能打? 沐叶汐余光瞥见暗处的设备反光,眸底掠过一丝冷厉。 沐家的人,倒是阴魂不散。 其余流放者看着她的眼神,从戏谑变成敬畏,没人再敢靠近半分。 沐叶汐没理地上哀嚎的四人,转身朝着 B据点的方向继续前行。 黄沙依旧滚烫,狂风卷着砂砾打在身上。 在她裸露的手臂处,割出细小的划痕。 “嘶...”沐叶汐闷哼一声,还挺疼。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如果要活下去,抵达B据点,才是第一步。 远处沙坡后的石墙越来越近,B据点的轮廓清晰可见。 沐叶汐忽然顿住脚步,警惕地看向左侧翻涌的风沙深处。 不用想,全是奔着她的命来的。 沐星鸢果然按捺不住要动手了。 呵,派了这么多人来杀她么? 她眼底没有半分慌乱,唇角反而缓缓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 来得正好。 刚好一网打尽。 一条金色提示突兀亮起—— 【观察者投票:80%观众期待英雄救美,11%观众想看女配自生自灭,剩余 9%保持中立。】 【弹幕预警:投票占比过高,触发临时护援,支援即将抵达!】 【妹宝小心!暗处藏着淬毒冷箭,马上偷袭!】 沐叶汐余光扫过弹幕,心头一凛。 不等她侧身戒备,左侧沙丘阴影里,一道泛着幽蓝的银芒骤然破空。 淬毒冷箭,直取她后心死穴! 箭速快得匪夷所思,沐叶汐堪堪偏身,箭尖擦过衣料,锐风割得皮肤发麻。 紧接着,三四名沐家暗哨从沙砾后暴起,短刃泛着剧毒冷光,呈合围之势扑来,招招奔着她要害! 弹幕瞬间急疯刷屏—— 【偷袭好阴!沐家太下作了!】 【护援快到了!撑住啊妹宝!】 【躲不开了!这波太险了!】 沐叶汐眸色骤沉,指尖刚扣住掌心碎石准备反击,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穿透风沙,漫带着几分冷意: “以多欺少,沐家的人,永远这么没格调。”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快如鬼魅,从斜后方枯影里骤然掠出。 墨色劲装猎猎扫过黄沙,来人抬手精准扣住为首暗哨握刃的手腕,稍一发力,“咔嚓”脆响刺耳,骨头应声断裂! 剩下的暗哨瞬间僵在原地,脸上血色尽失,满眼惊恐瞪着来人。 沐叶汐猛地转头,看向斜后方—— 枯树下斜倚着一个男人。 一身黑色劲装剪裁利落,身姿挺拔修长,墨发松松散落,五官深邃如雕刻,蒙着脸。 眉眼懒倦又疏离,偏生气场矜贵慑人,像久居上位的掌权者。 指尖夹着一支银色烟,薄雾袅袅,目光淡淡落向她。 带着几分探究玩味,周身不见半分流放者的狼狈,只剩神秘莫测的压迫感。 究竟是谁? 弹幕瞬间炸得天花乱坠—— 【神秘大佬救场!来得刚刚好!】 【你们绝对猜不到这是谁!】 【颜值气场杀疯!强强对峙好带感!】 【他居然一直在附近藏着?太意外了!】 【别卖关子了,这是谁呀?】 【嘘,继续看。】 苏夜辰缓缓站直,步伐从容地朝她走来,每一步都透着天生矜贵。 他目光掠过她紧绷的侧脸、手臂细小的划痕,又扫过地上哀嚎的暗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意: “好利落的身手,有趣。” 沐叶汐眸光微凝,警惕地盯着他。 这人气质太过诡异,不像亡命徒,也绝非普通流放者,周身藏着深不可测的秘密,危险又迷人。 苏夜辰看穿她的戒备,低笑一声,嗓音磁性悦耳: “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怎么会落在 A区?身手倒是比传闻里狠多了。” 沐叶汐眸光冷淡,不卑不亢:“与你无关。” 苏夜辰笑意更深,语气带着几分试探的掌控: “在 A区孤身独行,可不是聪明做法。我叫苏,或许,我们可以做个交易?” 沐叶汐眸光更冷,侧身避开他的靠近,语气疏离得没有半分温度:“不必。” 她从不信陌生人的示好,更不会贸然做交易。 前世轻信他人、步步为坑的教训还历历在目。 今生她只信自己,绝不会再把主动权交到旁人手里。 苏夜辰见状也不恼,指尖轻轻弹了弹烟灰,笑意未减: “别急着拒绝,A区步步杀机,沐家又死咬着你不放,孤身一人,走不远的。” 他的语气漫不经心,却精准戳中要害——沐家绝不会罢休,她孤身闯绝境,本就是死局。 弹幕瞬间炸开—— 【大佬太懂了!直接戳痛点!】 【别拒绝啊!组队多安全!】 【苏夜辰这是要主动护妻?磕疯了!】 【我说呢,原来是他。】 苏夜辰? 好家伙,他接近她又是何目的? 沐叶汐懒得理会弹幕的起哄,也没再多看他一眼,转身就朝 B据点的石墙走去。 浪费时间周旋,不如尽快抵达据点,站稳脚跟。 苏夜辰望着她决绝的背影,眼底玩味渐浓,轻声补了句: “B据点藏着沐家的眼线,你未必安全。” 沐叶汐脚步顿了半秒,眸色沉了沉。 她没回头,只淡淡丢下一句:“与你无关。” 说完,径直推开据点的门,没再停留。 苏夜辰看着她消失在门后的身影,指尖香烟燃至尽头,笑意缓缓敛去。 眼底染上几分深不可测的认真。 这女人,比他预想的更倔强,也更有意思。 远处沙岗隐蔽处。 顾宴卿的手下握着手机,声音压得极低,满是急促的慌乱,几乎是吼出来: “上将!不好了!沐小姐刚遇埋伏!沐家暗哨放了淬毒冷箭,直取后心,差一点就……就没了!命悬一线!” 第16章 别喘 顾宴卿的手下握着手机,压着声音,满是急促的慌乱,几乎是吼出来: “上将!不好了!沐小姐刚遇埋伏!差一点就......就没了!命悬一线!” 电话那头,顾宴卿呼吸微窒,深邃的眼眸瞬间覆上一层寒冰,手机几乎要被捏碎。 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后怕与戾气: “伤没伤?!人怎么样?” “伤......”手下迟疑一瞬。 “嗯?” “没伤着,千钧一发之际,突然杀出个蒙面男人!” “......” “一身黑衣蒙着脸,看不清长相,身手快得离谱,来路不明,敌友难辨,沐家的人见形势不妙,已经落荒而逃了。”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 “下次说话,不要大喘气。” “明白!” “......” “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良久,顾宴卿才开口,听不出喜怒: “锁定她的位置,加五倍人手,二十四小时不离视线,任何异动立刻汇报。” “是!” “蒙面人,查。”顾宴卿淡淡道:“查所有出入 A区的记录、近期异动,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 “明白!” 电话应声挂断。 ------ 金色提示缓缓亮起—— 【金色系统支线任务:在 A区活下去 10天(1/10),进度已更新。】 【任务奖励:精神力微幅提升。】 沐叶汐心念微动,下意识催动精神力。 一股极淡却真切的暖流悄然漫过四肢百骸。 原本滞涩微弱的精神力,竟悄然变得充盈了几分。 她凝神内视,能清晰感知到那股力量愈发凝练。 距离D级的门槛,又近了扎实一步。 沐叶汐唇角上扬。 太好了! 高兴之余忽然想起苏夜辰那句提醒。 她听得真切,其实心底毫无波澜。 沐家眼线遍布,B据点藏人本就是意料之中。 看着近在咫尺的B据点,沐叶汐加快脚步。 没走几步,一道苍老沉稳的声音从身侧沙丘后传来: “小姑娘,身手够硬,性子也够倔。” 沐叶汐停下脚步,转头望去。 不远处站着个老人,头发花白,满脸沟壑,旧迷彩服磨得边角破烂。 手里拄着一根黝黑沉实的木杖,身形不算高大,脊背却挺得笔直。 周身隐隐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凛冽气场,绝非普通流放者。 弹幕瞬间一行行文字飞速刷屏—— 【卧槽!是陈渊!前帝国上将、当年的战神陈老啊!】 【剧情线炸了!她刚落地就遇上传说级大佬?】 【天!他在 A区蛰伏八年,遭政敌陷害流放,隐姓埋名蛰伏至今,后面沉冤昭雪,身份尊贵!】 【此刻,估计就是陈老最落魄的时期了。】 【他那叫养精蓄锐。】 【哈哈有道理,那岂不是大腿!妹宝要是能知道就好了。】 【可惜,按照她现在的性格,她估计很警惕,不会理他,毕竟我们的外援,她都拒绝了。】 【ε=(′ο`*)))唉。】 沐叶汐抬眸,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 弹幕里的信息直白又震撼——她上辈子在流放区颠沛流离,被异兽追、被暗杀、被...那啥... 孤身一人熬得遍体鳞伤,从没人肯伸一次援手。 没想到今天,还能遇到陈老。 真是老天都在帮她。 她面上依旧平静,没露半分异样,眼底的警惕悄然敛去。 陈老目光落在沐叶汐裸露的手臂划痕上,眉头微蹙: “沐家的杂碎的伤你了?” 沐叶汐微微颔首,“嗯,没多大事。” 陈老走近,上下打量她,眼底带着几分精准的了然: “看你出手的路子,狠戾直接,没半分花架子,是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本能杀招。 就是章法太乱,破绽太多,遇上真正的硬茬,必死无疑。” 沐叶汐没否认。 上辈子瞎打硬拼,全靠疯狠劲硬扛,漏洞百出,能活下来全是侥幸。 陈老语气平淡,不带半分刻意示好: “我教你正规格斗、异兽猎杀要害等,你帮我跑跑腿,说说话,公平交易。” 沐叶汐细细打量着他,似乎在斟酌他所说的话。 “刚我看你跟他交易失败,我一个糟老头子,总不会骗你的。” 沐叶汐眼底警惕彻底褪去,心头暗喜。 陈老亲授的本事,是上辈子想都不敢想的机缘。 当即点头:“好。” 【太好了,妹宝孤苦伶仃,这下终于有依靠了。】 【这下稳了,最起码不会像原著那样被追得走投无路、受尽苦了!】 【以前看剧情觉得她活该,毕竟人那么坏,现在看真有点心疼,换谁落这境地都难啊!】 陈老见状微微颔首,抬手示意她跟上,脚步缓缓挪向沙丘后方隐蔽的石缝: “随我过来,此地风沙扰人,也容易被暗处眼线窥探。” 沐叶汐默然跟上,踏入石洞之中。 洞内干燥避风,地面铺着厚实耐磨的兽皮,角落堆放着磨锋利的石刃,干枯兽筋与引火木柴,野外生存用品一应俱全。 “这里不比帝都的繁华,条件艰苦。” 陈老示意她就地坐下,目光扫过她手臂上浅浅的划伤,沉吟片刻后伸出手。 “嗯,没事,我能适应。” 粗糙布满老茧的手指轻轻搭上她的腕脉,凝神细细探查体内脉络流转。 起初神色尚且平和,片刻后,他眉头收紧,眼底浮出几分凝重。 “怪不得你的精神力始终滞留在 F级,迟迟无法突破。” 陈老收回手掌,语气严肃:“你的精神识海被一股外力强行封印禁锢。 如同给天赋锁上层层枷锁。 任凭你后天再拼命淬炼肉身、打磨搏杀技巧,本源精神力量都无法舒展释放,自然难有精进。” 沐叶汐眸色泛起波澜。 过往的疑惑瞬间有了答案,想来这必是沐家暗中下手。 刻意压制她的天赋,将她当成可以随意拿捏的棋子。 “这封印扎根颇深,寻常手段无法破除。” 陈老看着她错愕的神情: “我暂且帮你松动表层封印,打通淤塞经脉,解开一部分束缚,往后你的精神力便能正常运转进阶。” 话音落下,陈老不再多言,敛气凝神。 “谢谢陈老。” 一缕浑厚温润的精神力气息自掌心缓缓涌出,顺着沐叶汐的经脉缓缓游走。 第17章 你只是个玩具 一路向着沉寂封闭的识海深处探去。 霎时间,沐叶汐只觉脑海一阵酸胀发麻。 仿佛尘封已久的壁垒正被一点点撼动拆解。 原本凝滞不动的精神力豁然流转开来。 浑身紧绷的筋骨尽数舒展,一股轻快通透之感席卷全身。 “丫头,好了。” 数息之后,表层封印顺利松动。 沐叶汐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只觉心神澄澈清明,周身力量都变得鲜活起来。 陈老缓缓收回气息,苍老的眼眸静静望着她,似看穿了她所有隐忍与过往。 “丫头,你的身份,我早已心知肚明。” 他语气带着几分唏嘘,“外界传言你骄纵蛮横、心性歹毒。 可相处观察下来,你本性坚韧通透,恩怨分明,所作所为和那些诋毁流言全然不符。” 沐叶汐垂眸,欲言又止,抿了抿唇。 “小姑娘,这些年的委屈和苦头,怕是早刻进骨子里了吧。” 简简单单一句体恤。 戳破了她刻意伪装的冷硬外壳。 家族背弃、旁人构陷、绝境求生,数不尽的酸楚压抑在心底无处诉说。 她唇角轻轻牵动,扯出一抹带着万般无奈的苦涩笑意,轻声叹道: “世人向来偏爱听信流言蜚语,真相如何,从来少有人在意。” “不必被旁人言语困住脚步。” 陈老正色叮嘱,“如今表层封印松动,你的天赋不再被桎梏压制,往后潜心沉淀,实力定会稳步攀升。” 沐叶汐轻轻点头,心底涌上久违的暖意。 绝境之中能得良师点拨,已是莫大幸运。 石洞内火光摇曳。 陈老起身,随手捡起一根磨得光滑的粗木枝。 在地上快速划出几道沟壑——全是 A区最凶险的地形与异兽出没路线。 “光靠蛮力不够,A区的活法,全在‘狠’和‘巧’。” 他指尖点向地面纹路,“近身搏杀专挑关节、喉结、心口三处软肋。 遇上低阶异兽,打它眼鼻弱点。” 陈老一边说,一边拆解简单直接的实战动作。 沐叶汐全神贯注地跟着学。 前世在流放区乱打的野路子。 被陈老一点点规整、补全,动作愈发利落狠辣,招招直取要害。 “记住,在这儿,心软就是死路。” 陈老目光锐利,“弱肉强食,你不狠,就会被吞掉。” “虽然你只是流放短短几天,稍有差池,也会命丧黄泉。” “是!” 沐叶汐默默记在心底,眼底褪去最后一丝柔软。 她早懂这个道理,前世血的教训,今生绝不会再犯。 距离石缝不远的密林阴影处,一道高大清瘦的身影静静伫立。 温景灼身着浅灰色医用防护服,将自身气息收敛至极致。 他是以军部特派军医的身份潜入A区,全程隐匿行踪,不敢贸然现身。 看到她没事。 他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刚刚苏夜辰的出现,他看得一清二楚。 那人气场危险,他捏紧了藏在袖中的麻醉枪,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好在沐叶汐直接避开,没起冲突。 后来他又不动声色清理了两波偷偷靠近她的人——那些人眼神贪婪,摆明了想对她下手。 “呵......”温景灼慢条斯理擦了擦唇边的血。 只要她平安,就够了。 风卷着砂砾掠过,他眸底泛起浓得化不开的沉郁与疼惜。 前世的记忆忽然浮现在眼前—— 那是多年前的雨夜,火光染红温家别墅。 沐家为夺温家世代相传的精神力治愈古籍,悍然出手屠戮满门。 年幼的他浑身是伤,拼了命从血泊里逃出来,身后是沐家暗哨的追杀,步步杀机。 他慌不择路,跌跌撞撞闯入一处隐秘别院。 院中种满白玫瑰,一个穿着精致白裙的小女孩站在廊下,眉眼娇纵,却在他濒死之际,随手扔来一包伤药,漫不经心开口: “我是沐家大小姐,滚远点,别脏了我的地方。” 她语气轻佻,眼神里满是施舍般的玩味。 不过是看他生得好看,一时兴起想留个“玩意儿”,从未想过真心施救。 可彼时的他,早已被绝望淹没。 那句“沐家大小姐”,成了绝境里唯一的光,死死刻进心底。 后来他隐姓埋名,步步崛起。 查到当年灭门惨案的始作俑者正是沐家,更查到沐家大小姐骄纵跋扈、恶名远扬。 他理所当然地将“沐家大小姐”和仇人画上等号——认定当年那个随口施恩的恩人,就是如今作恶多端的沐叶汐。 恨意自此生根。 他刻意接近、接受婚约、步步筹谋。 只为报复沐家,报复那个“恩人”的“虚伪冷漠”,报复杀父仇人。 直到前世最后一刻,他才偶然得知真相: 当年别院的小女孩,是隐在暗处的真千金沐星鸢。 那句“沐家大小姐”,是沐家为护沐星鸢,常年对外挂的虚名。 真正的沐家大小姐,从来都是被推在人前挡灾的沐叶汐。 他恨错了人,报复错了人。 看着她被欺辱、被折辱、惨死绝境。 他才明白,自己恨了一辈子的仇人,竟是当年那个无辜被推出来、从未欠过他分毫的女孩。 而他记了一辈子的“恩人”,不过是个冷漠的旁观者、看他狼狈的玩主。 滔天悔恨,几乎将他淹没。 前世的恨,早已化作蚀骨的疼与愧。 这一世,他拼尽全力申请进入 A区支援,只为离她近一点,再近一点。 他不敢靠近,不敢表露。 只能隐在暗处,默默扫清所有危险,护她周全。 他不求她知晓,不求她原谅,只求能一点点偿还前世亏欠,只求她能好好活下去,平安走出这片绝境。 他遥遥望着石洞里的身影,无声自语: “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受半分苦。” 远处,风沙渐弱,天色沉沉暗了下来。 弹幕满屏心疼—— 【爱不是占有,是守护,在温医生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不远不近的距离,全是温柔,谁懂啊!】 【温医生啥时候喜欢上女配的啊,我咋不知道。】 【楼上好好补补原著,回去重温10086遍。】 【苏夜辰vs温景灼,一个试探靠近,一个深情守护,我磕疯了!】 温景灼喜欢她? 开什么玩笑? 沐叶汐盯着弹幕,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第18章 守护老婆从不缺席 前世温景灼看她的眼神,冷漠得像看一个陌生人。 还是那种裹着恨意的审视,仿佛她是什么罪大恶极之人。 后来他被举报停职,虽未当面对质,但每次相遇,眼底的寒意从未消退。 这样的人,会喜欢她? 【原著里温医生就是口是心非第一名。】 【嘴上说着恨,实际上流放区送药送得比谁都勤快。】 【他那叫恨吗?叫恨铁不成钢!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喜欢她!】 【笑死,我们观众看得清清楚楚,温医生就是典型的“以为自己在报复,其实在心疼”。】 沐叶汐扫过弹幕,唇角微抿。 送药的事她确实记得——前世流放区奄奄一息时,那支从天而降的救命药剂。 可这能说明什么? 愧疚?同情?还是别的什么? 她没时间琢磨这些。 就在她思绪翻涌时,眼前悬浮的弹幕悄然变了内容—— 【唉,看着温医生躺在那儿,突然想到他父母的事了。】 【别提了,沐家干的那些破事,现在想起来都血压飙升。】 【小声说一句,温医生父母就是被沐家害死的。】 【所以温医生接近沐家,是为了查真相?】 【那沐叶汐知道吗?】 【不知道啊!她从头到尾都不知道温景灼跟沐家有这个渊源。】 【所以温医生对沐叶汐的恨......是因为沐家害死他父母,他以为沐叶汐也是沐家的人,所以连带恨上了?】 【不完全是。原著里温景灼恨沐叶汐,是因为她“举报”他停职半年——实际上那是沐星鸢冒名干的。 再加上他以为沐叶汐是沐家大小姐,以为她从小就知道真相却冷眼旁观父母被害,所以恨得更深。】 【那现在呢?他现在知道真相了吗?】 【问得好,原著里他到很后面才知道自己认错了人,那时候沐叶汐已经......】 弹幕说到这里,忽然沉默了。 好几秒没有新的文字飘过。 一个被流放的假千金,一个F级精神力的废柴,一个连哥哥都救不出来的可怜虫。 她拿什么去回应那些复杂到拧巴的感情? 她只能先活下去。 火堆又噼啪响了一声。 洞内火光渐弱。 暮色压得更低,风沙呜咽着擦过洞口。 陈老环视一圈:“石洞储水见底了,你去西侧低洼水潭打一罐回来。 沿途有低阶沙虫痕迹,别走远,速去速回。” “好。”沐叶汐站起身。 陈老继续叮嘱道:“按照我给你的路线,不远,别乱跑。” 沐叶汐应声起身,刚踏出洞口,眼前弹幕瞬间刷屏—— 【前方蹲点播报!温医生在左前方五十米枯树后,纹丝不动蹲了快俩小时!】 【他又清了一波不怀好意的歹人,袖口还沾着血!】 【KPI拉满了属于是,守妻岗从不缺勤!】 【快去!别让他一直躲着,再蹲下去该冻着了(不是)。】 【可是妹宝要去打水啊,她根本不路过那里。】 【别是撑不住,真要昏过去了?】 沐叶汐漂亮的眸子转了转。 她要去的西侧水潭,本就不经过那片枯树阴影。 按照弹幕所讲,算下来,温景灼从她踏入 A区起,就隐在暗处守了整整一天。 纵然他精神力再强大,此刻也该透支到极限,怕是早已心力交瘁。 她脚步顿了顿,踌躇一瞬。 最后没朝水潭走,循着弹幕提示绕开枯沙棘,径直走向那片阴影。 黄沙没过脚踝,每一步都带起细碎尘土。 风声掩去脚步声,直到离枯树不足五步,阴影里的人才似是察觉,猛地转头。 枯树后,温景灼见沐叶汐走来,他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为慌乱。 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像是想把自己藏得更严实。 沐叶汐停在他面前,瞥了一眼他沾血的袖口:“不用躲了。” 防护服被风沙吹得微乱,脸色白得近乎透明。 往日清隽的眉眼此刻敛着几分倦怠,连坐着都微微晃悠。 她心里莫名一紧,不就几天没见,他咋虚成这样了? 温景灼刻意避开她的目光,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与窘迫: “你......怎么出来了?快回去,外面不安全。” 他站起身,步伐还有些踉跄。 “你...” 沐叶汐话还没说完,温景灼的身形猛地一晃,直直朝着她的方向倒来。 她下意识伸手稳稳接住他的胳膊。 “抱歉......” 温景灼整个人轻飘飘的,头无意识垂在她肩窝,温热呼吸扫过颈侧,带着淡淡的药香。 沐叶汐扶着他,掌心能清晰感觉到他身体的虚软。 再想起前天他干净利落又温润的模样,心底泛起一丝说不清的微妙情绪。 “站稳。” 她声音没什么情绪,指尖却下意识扣紧了他的胳膊,怕他再倒。 温景灼睫毛轻轻颤了颤,没应声,只乖乖靠着她。 耳尖悄悄泛起一点淡红,在暮色里若隐若现。 沐叶汐没再多说,托着他劲瘦的腰身,半扶半架着他,转身往石洞走。 黄沙踩在脚下沙沙响,他大半重量都软软倚在她肩头,压得她步子微沉。 沐叶汐蹙了蹙眉,几分吃力掠过眼底——这人看着清瘦,骨架却沉得很。 “给你添麻烦了。”温景灼整个人虚虚靠在她身上,脚步绵软虚浮,乖得不像话。 温热的呼吸若有似无拂过她颈侧。 他还无意识地轻轻往她颈窝蹭了蹭,带着几分不自知的依赖,像只耍赖的大型犬。 【故意蹭颈窝!腹黑温太会了!】 【脑袋自动导航定位是吧?】 【这叫无意识寻求老婆贴贴。】 【哈哈哈赖上了就别想甩开!】 【哈哈哈......】 沐叶汐:“......” 很快到了石洞门口。 陈老靠在粗木杖上,火光映着他满脸沟壑。 他目光淡淡扫过来,落在沐叶汐扶着温景灼的动作上: “不是说去打水?怎么反倒带个人回来了?” 语气平淡,虽没责备,却带着几分探究的审视。 目光在温景灼身上来回扫,像是在掂量他的来路与深浅。 沐叶汐没回避,淡淡道:“碰巧遇上,他是我的朋友。” 她没解释太多,扶着温景灼走到兽皮边,小心翼翼把他放下。 “我这就去打水。” 第19章 撒狗粮请照顾孤寡老人 沐叶汐脚步声渐渐远去,石洞内瞬间只剩下火堆噼啪轻响。 陈老缓缓睁开眼,浑浊眼底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了然: “别装了,小伙子。” 温景灼睫毛微不可察地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褪去方才虚弱,脸色依旧泛白,轻轻咳了两声,声音温和却恭敬: “前辈好眼力。” 陈老目光锐利如鹰,上下打量他: “潜入 A区,就为了护她?” 温景灼垂眸,神色诚恳,没有半分隐瞒: “是,晚辈温景灼,军部特派军医。欠她太多,此生唯一所求,便是护她平安,绝无半分恶意,更不会给她添麻烦。” “欠她?”陈老眉头微挑,带着几分探究:“沐家的真千金不要,现在反倒护着沐家弃女?” 温景灼眼底掠过一丝沉痛的愧疚:“嗯,具体三言两语说不清,请谅解。” 他没细说温家灭门、沐星鸢冒名的往事,可眼底的悔恨藏不住。 陈老活了大半辈子,一眼看穿他眼底的执念与亏欠,缓缓颔首,语气缓和几分: “外界传她骄纵恶毒,我看这丫头,比谁都坚韧通透。” “你若真心护她,安分守己,我不拦着。 若是来搞小动作,或是心怀叵测,A区这地儿,我老头子有的是法子收拾你。” “晚辈不敢。”温景灼再次躬身,语气无比郑重,“此生唯愿护她周全,绝无他念。” 陈老没再多言,摆了摆手: “躺下吧,别装太过,她心思细,容易看穿。” “多谢前辈。” 温景灼应声躺下,长睫覆下,瞬间恢复成安静沉睡的模样。 石洞内重归安静,只剩火光摇曳,映得两人身影忽明忽暗。 没过多久,风沙声渐近,沐叶汐提着水罐,脚步轻缓地踏入石洞。 沐叶汐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兽皮上的温景灼身上——少年依旧闭着眼,脸色苍白,呼吸均匀,看着毫无生气。 “丫头回来啦,他没大碍,就是精神力耗得太狠,累极了,睡一会儿就好。”陈老的声音从洞口传来,带着几分沉缓。 “嗯。”沐叶汐轻声应下。 “时辰不早,我也歇会儿。”陈老说完,便靠在粗木杖上,闭目养神。 沐叶汐将水罐轻轻放在角落,缓步走到兽皮旁,缓缓蹲下身。 火光落在温景灼清隽的侧脸上,纤长睫毛覆下,毫无防备的模样褪去了平日的温润疏离,平添几分易碎的脆弱感。 弹幕满屏磕疯: 【装睡技能点满!温医生这演技绝了~】 【妥妥影帝级水准,一点破绽都没有!】 【妹宝肯定心疼坏了吧?默默守护太戳心了!】 【这下完了,怕是要心软咯~】 【心照不宣的拉扯感绝了!】 【漂亮嘴硬心软×腹黑温柔隐忍,这对太好磕了!】 【哈哈,惨咯,要坠入爱河了。】 沐叶汐挑了挑眉,指尖无意识悬在他脸颊旁,没碰上去。 他在装睡? 她指尖猛然收回,刚想起身。 就见温景灼睫毛轻轻颤动,唇瓣微张,溢出细碎模糊的梦呓,声音轻得几乎被火光声盖过: “对不起......都怪我......” “......不是她......从来都不是......” “......别恨我......别不理我......” 梦话断断续续,透着极致的愧疚与卑微。 沐叶汐垂眸,侧耳倾听:“嗯?” 【又想笑又想哭,温医生这是闹哪出?】 【这哪是昏迷,分明是撒娇式装睡!】 【我哭死,温景灼做梦都是她。】 【卑微求原谅谁懂啊!腹黑温也有这么脆弱的时候!】 【妹宝听见了吧?全是真心话!】 【陈老:我就静静看着你们演~】 沐叶汐敛眸,心底泛起一丝极淡的酸涩。 他梦里都在纠结认错人的事吗? 她指尖轻轻落在他手腕上,触到微凉的肌肤,指尖微微一顿。 温景灼睫毛又是一颤,无意识往她指尖方向蹭了蹭,像寻求慰藉的孩童,呢喃声更轻: “......别离开......” 沐叶汐心头微震,猛地收回手。 她站起身,垂眸看着他安静的睡颜,眼底情绪复杂,说不清是动容还是无奈。 陈老靠在洞口,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浑浊的眼底掠过一丝了然,慢悠悠开口: “心思重,执念深,倒是个重情的孩子。” 沐叶汐转头看向陈老,没说话,只是轻轻颔首。 “你心里有数就好。”陈老语重心长,“不管以前有什么恩怨,现在他护你,安分守己,就够了。” 沐叶汐没应声,走到火堆边坐下。 火光映着她的侧脸,眼底藏着几分未平的涟漪。 远处风沙渐停,夜色更沉。 弹幕依旧细碎飘过: 【陈老通透,什么都看明白了!】 【妹宝心里动摇了吧?嘴上不说,眼底藏不住!】 【温医生装睡还蹭指尖,小动作全是依赖!】 沐叶汐目光落在跳动的火苗上。 脑海里反复回荡弹幕拼凑的真相。 温家全家惨死、幼年逃命的狼狈、沐星鸢的冒名、还有温景灼前世藏在恨意里的隐秘在意。 心底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却又被她强行压下。 前路荆棘遍布,她没时间沉溺于这些复杂情绪。 而兽皮上的温景灼,长睫下的眼底,悄然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转瞬即逝——他知道,她听见了,也知道,她没推开他。 这份小心翼翼的靠近,藏了两世的愧疚与执念。 他不敢明目张胆,只能用这样笨拙又腹黑的方式,贪恋片刻靠近。 石洞内火光摇曳,橘色暖光落在两人身上,将依偎的身影映得格外柔和。 就在这时—— 洞外骤然传来一声尖锐刺耳的异兽尖啸,紧接着是沙石大面积崩塌的沉闷巨响。 离石洞极近,震得石壁簌簌掉灰! 沐叶汐瞬间脊背绷紧。 “怎么回事?” 温景灼骤然睁眼,睡意全无,两人齐齐望向洞口。 陈老眉头紧锁,拄着木杖快步挪到洞口,目光锐利扫向洞外: “是裂齿沙狼,群居,被血腥味引过来了。” 温景灼早已起身,脸色虽依旧苍白,眼底却无半分惧意,下意识侧身挡在沐叶汐身前: “我去,你俩躲好。” 弹幕瞬间紧绷: 【裂齿沙狼!A区最凶群居异兽!这下危险了!】 第20章 修罗场虽迟但到 【两人不会在这里‘夫妻双双把家还’吧?】 【楼上,这么紧张的气氛,你别闹,我都破涕为笑了。】 “我去。”沐叶汐一把拽住温景灼的手腕,将他拉回身后。 温景灼回头,眉头紧皱:“你——” “你现在这状态,出去就是送死。”沐叶汐冷冷瞥了他一眼,没有商量的余地。 陈老拄着木杖,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个来回,沉声道: “别争了,裂齿沙狼群居,少说十几只,你一个人对付不了。” 洞外的尖啸声越来越近,沙沙的爬行声从四面八方涌来,如同潮水一样包围了整个石洞。 沐叶汐侧耳听了几秒,忽然开口:“擒贼先擒王。” 陈老抬眼看她,目光赞许:“丫头,真聪明。” “狼群靠头狼指挥,”沐叶汐快速分析,“杀了头狼,剩下的不攻自破。” 温景灼眸色微动:“你确定?” “不确定。”沐叶汐弯腰捡起地上的石刃,试了试刀锋,“但总比坐在这里等死强。” 一进流放区,她身上的枪就被没收了,此时此刻只能用最原始的工具——石刃。 弹幕疯狂刷屏—— 【妹宝说得对!杀头狼!】 【可是头狼藏在最后面,冲进去就是送啊!】 【苏夜辰呢?他不是一直在附近吗?】 【温医生的精神力还没恢复,光靠妹宝一个人不够啊!】 沐叶汐没再看弹幕,转身对陈老说:“陈老,你守洞口,别让狼群从后面包进来。” 陈老没有废话,木杖往地上一顿,一股浑厚的精神力气息骤然散开,在洞口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 “去吧,撑不住就退回来。” 沐叶汐点头,握紧石刃,大步朝洞口走去。 温景灼跟了上来。 “你——” 温景灼从腰后掏出一把枪,没有丝毫犹豫,直接递到沐叶汐手中:“你拿着,我没那么弱,对付几只狼不在话下。”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底的倦怠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沉静的冷意。 “好。” 沐叶汐看了他一眼,没再拦。 两人一前一后踏出石洞。 洞外,夜色浓稠如墨。 十几双幽绿的眼睛在黑暗中浮动,呈扇形包围了整个洞口。 最近的那只裂齿沙狼,距离不足十米,嘴角挂着腥臭的涎水,低伏着身子,喉咙里发出威胁性的低吼。 沙狼体型庞大,肩高近一米,灰褐色皮毛与黄沙融为一体,裂开到耳根的巨嘴里,是密密麻麻的锯齿。 弹幕顿时一阵唏嘘: 【被这牙啃一口,直接原地告别世界。】 【流放区凶兽果然全员狠人,没一个善茬。】 【身体那不得七零八落,四分五裂的?】 沐叶汐目光快速扫过狼群,锁定最后方那只体型最大的银灰色巨狼——头狼。 它没有像其他沙狼那样摆出低伏的攻击姿态。 而是半蹲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居高临下地俯瞰整个‘猎场’,幽绿的瞳孔里泛着残忍的冷光。 “看见了。”沐叶汐低声说。 温景灼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眉心微拧:“被护在最后,要冲进去至少过三道防线。” “你左我右,撕开缺口。” “太冒险——” “你还有更好的办法?” 温景灼沉默了一瞬:“没有。” 沐叶汐唇角微勾:“那就上。” 话音未落,她率先冲了出去! 身手敏捷,直扑最近的那只沙狼! 沙狼反应极快,侧身闪避的同时巨口张开,锯齿般的獠牙朝她手臂咬来! 沐叶汐身形骤停,枪在掌心一转,对着它的脑袋就是一枪。 “呜——!” 沙狼吃痛,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鲜血喷涌而出,踉跄着往后倒退。 沐叶汐没有追击,脚尖一点,整个人弹射而起,踩着沙狼的脊背借力跃起,越过第一道防线! 第二只、第三只沙狼同时扑来! 左右夹击,獠牙直取她咽喉和小腿! 温景灼的身影从斜后方掠出,刀精准刺入左侧沙狼的眼窝,同时侧身以肩胛撞开右侧那只,为沐叶汐清出一条狭窄的通道。 “走!” 沐叶汐落地,没有丝毫停顿,朝着头狼的方向狂奔! 身后,温景灼拦住了三四只沙狼的追击。 石刃在他指尖翻飞如蝶,每一次刺出都精准命中要害——眼睛、喉管、腹部,刀刀致命。 但沙狼数量太多,轮番围攻,他体力透支愈发严重,左臂不慎被狼爪撕开一道口子,鲜血顺着袖管滴落,在黄沙上溅出暗色的斑点。 剧痛缠身,追兵依旧源源不断,温景灼眼底冷光骤盛,不再压制。 周身白光骤然亮起,气流翻涌,雪白翎羽破风展开。 不过瞬息,人形褪去,一只羽翼修长、眸光冷锐的雪鸮凌空盘旋而出。 凌厉鸮鸣刺破夜色,居高临下盯住整片狼群,替下方的沐叶汐死死拖住所有追兵。 【温医生挂彩了!直接兽化雪鸮!战损装太帅了!】 【头狼动了!它要跑!】 【不对,它不是要跑——它在召唤更多狼群!】 沐叶汐冲到头狼所在的岩石下方,抬头—— 头狼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瞳孔里没有恐惧,只有戏谑。 它的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呼噜声。 周围的沙狼瞬间变换阵型,从四面八方向沐叶汐围拢。 她被包围了。 弹幕瞬间炸了—— 【完了!中计了!头狼故意引她进来!】 【这些异兽这么聪明吗?】 【妹宝快撤!】 【完蛋,撤不掉了,前后左右全是狼!】 沐叶汐握紧手里的枪,后退一步,呈戒备状态。 头狼从岩石上缓缓站起身,它张开巨口,露出满嘴锯齿般的獠牙—— 就在这时,一道银白色的身影从夜空骤然坠落! “轰——!” 巨大的冲击力砸在头狼所在的岩石上,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头狼被震得踉跄后退,发出愤怒的嘶吼。 烟尘中,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缓站直。 银发在夜风中飞扬,蒙面的黑布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冰冷的金色竖瞳。 【卧槽,帅炸了,苏夜辰从天而降啊!】 【太好了,妹宝有救了!】 他侧头看向被困在狼群中央的沐叶汐:“只身闯围,你太过自负。”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骤然变化! 第21章 银蟒vs雪鸮 银白色的鳞片从皮肤下翻涌而出。 四肢拉长、扭曲、重组,骨骼发出咔咔的脆响。 不过两秒,一条足有十几米长的银色巨蟒盘踞在碎石之间,金色的竖瞳居高临下俯视着狼群。 太攀银蟒。 剧毒,速度极快,鳞片坚硬如甲。 苏夜辰的兽形。 狼群瞬间骚动起来。 低阶异兽对上高阶兽人的血脉压制,本能地开始后退。 几只胆小的沙狼夹着尾巴往后缩,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低鸣。 头狼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试图稳住狼群。 苏夜辰没有给它机会。 银蟒庞大的身躯骤然弹射而出,速度快得只剩残影。 巨口张开,露出两根半米长的毒牙,精准咬住头狼的脊背! “咔嚓——” 骨头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毒液瞬间侵入血脉,头狼发出凄厉的哀嚎,四肢在黄沙上剧烈抽搐翻腾。 不过三秒,哀嚎声戛然而止,庞大的狼躯轰然倒地,彻底没了生机。 群狼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疯了一般四散奔逃。 密密麻麻的黑影转瞬消失在沉沉夜色里,半点不敢停留。 银蟒松开头狼的尸体,庞大的身躯缓缓游动,最终停在沐叶汐面前。 冰冷的金色竖瞳一瞬不瞬凝视着她,分叉的蛇信轻轻吐出,带着寒凉,轻轻扫过她的脸颊。 沐叶汐眉眼微蹙,下意识后退半步,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别闹。” 金色竖瞳里飞快掠过一抹戏谑的笑意。 庞大的蟒身开始快速收缩、骨骼重组、鳞片褪去。 短短数秒,他恢复成人型。 蒙面黑布不知何时脱落,露出一张俊美得极具侵略性、近乎妖异的脸庞。 眉眼深邃,肤色冷白,搭配散落肩头的银发,辨识度极强。 他漫不经心抬手,指尖轻轻拭去唇角沾染的血渍,声线慵懒又带着十足的压迫感,步步逼近: “又救你一次,沐小姐,这次打算怎么还?” 沐叶汐全然不接他的话茬,径直转身,快步走向不远处的温景灼。 方才缠斗之中,温景灼强行压制伤势兽化御敌,此刻已然褪去雪鸮形态,半跪在黄沙之上。 他左臂伤口撕裂加重,暗红的血液浸透衣袖,顺着小臂不断滴落。 他闻声抬头,视线先落在沐叶汐身上,确认她安然无恙后。 那双温润的眼眸骤然转冷,余光扫向缓步走来的苏夜辰,周身气场瞬间沉了下来。 与此同时,守在洞口的陈老拄着木杖缓步走出,原本淡然的神色骤然一顿。 他活了大半辈子,阅人无数,对精神力的感知更是精准至极。 此刻清晰察觉到苏夜辰周身萦绕的气场,心底猛然一惊——实打实的SSS级顶级精神力,整片A区都找不出第二个! 再对比温景灼沉稳内敛、同样拔尖的SS级精神力,一刚一敛,两大顶级战力同时围在沐叶汐身边。 陈老眼底飞快掠过一抹吃瓜式的了然与戏谑,默默感慨: 这小丫头,看着清冷孤倔,没想到艳福这么不浅,一个顶尖SS,一个天花板SSS,两大天之骄子,全都围着她打转。 【嘶溜嘶溜,修罗场虽迟但到!】 【别吵了别吵了!吵架解决不了问题,建议直接打一架!】 【苏夜辰:我能打十个。温景灼:那你上啊。苏夜辰:你怎么不上?温景灼:我受伤了。苏夜辰:……】 【哈哈哈哈笑死,两个病娇互相推诿。】 【不是推诿,是在试探对方到底有多少实力。】 【+1,他俩都不想在妹宝面前暴露底牌。】 【陈老内心吃瓜:好家伙,流放区求爱来了。】 沐叶汐完全没察觉两人之间暗流汹涌的对峙,径直蹲下身,伸手轻轻撩开温景灼破损的衣袖,认真查看他撕裂的伤口。 “伤得重不重?”她的语气不自觉放轻。 温景灼收回落在苏夜辰身上的冷冽目光,温润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 “皮外伤,不碍事。” 沐叶汐从背包里翻出温景灼之前给她的高级净化剂,利落地扎进他手臂上方的肌肉。 “自己配的药,自己应该清楚怎么用。” 温景灼垂眸看着她专注的侧脸,低声道:“嗯。” 身后,苏夜辰双手插兜,慢悠悠踱步逼近,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相顾的模样。 他金色竖瞳微微眯起,掺了几分淡淡的戾气。 两大顶级强者无声对峙,没有半句争吵。 可空气中的火药味却越来越浓,精神力暗自碰撞、拉扯、制衡,无形的压迫感裹得人喘不过气。 “军部首席医师,甘愿屈身来A区当贴身保镖,温医生倒是清闲得很。” 苏夜辰语气漫不经心,字字带着挑衅。 温景灼缓缓站起身。 他不动声色地侧身,稳稳将沐叶汐护在自己身后一寸。 姿态克制却极具占有欲,语气淡淡却寸步不让: “苏先生不也一样,蛰伏至今从不露面,今夜偏偏为她破例,未免太过殷勤。” 苏夜辰挑眉,金色瞳孔里寒光乍现:“你认得我?” “猜的。”温景灼眸色沉静,稳稳对上他的视线:“毕竟,谁有你这么闲呢?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苏夜辰低低笑了一声,笑意不达眼底,反而多了几分冷冽的玩味: “殷勤谈不上,我只是看她顺眼。倒是温医生——” 他刻意停顿片刻,直直戳中温景灼的软肋: “听说你喜欢真千金沐星鸢,被她退婚了,此刻不应该偷着乐么?怎么跟个狗皮膏药一样贴过来?” 一句话,精准击溃温景灼所有从容。 温景灼死死盯着苏夜辰。 【我靠!戳痛点了!苏夜辰嘴太毒了!】 【温医生直接破防,妹宝还在呢!】 【修罗场张力拉爆了!窒息又好磕!】 沐叶汐敏锐察觉到周遭诡异的氛围,起身站在两人中间,清冷的目光左右一扫,直接打断这场无声的较量: “要吵要争,回去再闹。” 她懒得掺和两人幼稚的较劲,弯腰捡起地上的石刃,转身率先朝着石洞走去。 身前的身影刚动。 身后两个针锋相对的男人瞬间同时收敛精神力,默契得惊人。 温景灼下意识抬步跟上,不动声色卡在靠后的位置。 苏夜辰紧随其后,脚步不慢分毫,隐隐从侧方贴近。 两人依旧暗自较劲,谁也不肯落后半步。 【哈哈哈妹宝专治各种大佬吃醋!】 【一秒熄火!两大顶级战力乖乖听话笑死!】 【表面乖乖跟着,背地里还在隔空较劲是吧!】 【陈老:属实开眼了,这俩小子醋坛子翻了一地。】 第22章 全程待机盯老婆 石洞内,陈老靠在洞口,目光在温景灼和苏夜辰之间来回扫了几个来回: “我在这见惯了人与人厮杀、异兽争斗,今个,帝都来了这么多人,可真是天大的热闹。” 沐叶汐全然没将身旁两人的暗自较劲放在心上,兀自蹲在火堆边。 指尖娴熟地往火堆里添了几块干燥木柴。 星火噼啪炸裂,细碎火光映得她眉眼清冷澄澈。 她头也没抬,直接敲定了夜里的值守安排: “今晚轮流守夜,温医生前半夜值守,我接后半夜。” 她说完,抬眸看向斜倚在石壁上的苏夜辰: “苏先生,你睡洞里还是洞外?” 苏夜辰松松垮垮靠着冰凉石壁,银白发丝被火光镀上一层暖金边,衬得那张妖冶凌厉的脸庞少了几分冷戾,多了几分慵懒随性。 金色竖瞳微微眯起,直白开口:“你睡哪儿,我睡哪儿。” 一旁,温景灼正垂眸小心翼翼缠绕左臂的绷带。 听完这话,抬眸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眼神里的冷意比刚才更浓了几分。 沐叶汐面不改色:“那你睡洞口。” 既能让他留在洞内范围,不算苛待,又直接堵死了所有近身亲近的可能。 苏夜辰:“……” 饶是他惯会周旋撩拨。 此刻也被这句不偏不倚、无情直白的话堵得一时语塞。 苏夜辰敛蹙眉,神情平添几分无奈的挫败。 悬浮的弹幕瞬间笑疯了—— 【哈哈哈妹宝专治各种疯批暧昧!一句话直接堵死所有套路!】 【苏病娇:你睡哪儿我睡哪儿。妹宝:那你睡洞口。苏病娇:……】 【苏病辰大型翻车现场:想贴贴没贴到,只能贴洞口。】 【精准翻译:你想得美,离我远点。】 【快看温医生!他刚刚明明偷偷勾了下唇角!憋笑太明显了!】 【温景灼:对手吃瘪,本人默默窃喜。暗爽哥爽上了。】 陈老轻咳一声,拄着木杖缓缓直起身: “行了,两个小辈别暗自较劲了,都消停点。丫头,你随我出来一趟,我有要事跟你说。” 沐叶汐闻言,利落起身,没有丝毫迟疑,抬脚便跟着陈老走出石洞。 夜色沉沉如墨,肆虐风沙已然停歇,荒漠旷野一片静谧。 远处地平线上,点点幽暗冷光忽明忽暗,那是A区深处高阶异兽盘踞的凶险地带,暗藏无数杀机。 陈老驻足站定,转头看向身旁的少女,开门见山,语气严肃恳切: “丫头,那两个小子对你的心思,明眼人都看得一清二楚,你心里到底有数没?” 沐叶汐望着茫茫荒漠,沉默片刻,嗓音清浅淡然: “陈老,我要变强,并不想沉溺于情情爱爱之中。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没有任何一个男人靠近我是来爱我的。 说白了,都是利益交换,只有我身上有利可图时,他们才会接近我。” 陈老深深看了她一眼,缓缓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叮嘱: “你能这般清醒,实属难得。人心最是难测,情爱更是世间最磨人的枷锁。” “嗯,我知道。” 他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这两个孩子,皆是天之骄子。他们如今对你温柔守护、倾力相助,可一旦执念落空,变数难料。 你前路步步荆棘,万万不可沉溺半分情爱。 洗清自身冤屈、挣脱沐家掌控,才是你眼下唯一的重中之重。” 沐叶汐垂落眼睫,轻轻颔首:“我明白,多谢陈老提点。” 见她心智坚定,陈老神色稍缓,随即话锋一转,道出一桩惊天秘辛: “丫头,我今日喊你出来,不止是叮嘱你规避情爱牵绊,更有一桩天大机缘,要告知于你。” 沐叶汐抬眸,清冷眼底掠过一抹浅浅讶异。 “世人皆以为A区是必死绝境、流放炼狱,殊不知这片凶险荒漠,藏着失传千年的精神力碎片。” “这是地图,你妥善收好。” “多谢陈老。” 沐叶汐双手接过地图,小心翼翼贴身揣入怀中妥善藏好。 【这不给妹宝送经验来了?】 【笑疯!原著里好像被沐星鸢得到了,她碰巧晋升为了ss级精神力。】 【她好像已经快要在赶来的路上了。】 【可惜妹宝不知道,就在西北枯骨石林深处!】 【对,似乎是高阶岩甲兽镇守,就是它体内寄宿着上古精神力碎片!】 【如果女配得到就好了,那她就能直接甩开F级废柴标签了。】 沐叶汐五指骤然攥紧。 前世沐星鸢凭这份机缘平步青云、风光无限,踩着她的人生登顶。 这一世,她绝不会再让对方捷足先登。 晚风渐息,诸事叮嘱完毕。 二人不再多言,并肩转身,缓步朝着石洞走去。 温景灼依旧靠在左侧石壁,他看似闭目养神,可在沐叶汐踏进来的瞬间,睫毛微不可察地颤了颤。 另一侧,苏夜辰斜倚石壁,本半阖着养息。 察觉到洞口的动静,他骤然睁眼,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目光直直落在沐叶汐身上,带着几分慵懒的审视与占有。 方才她和陈老单独外出独处的几分钟,让他莫名心生不悦。 弹幕瞬间热闹刷屏: 【笑死,这俩人根本没睡着,全程待机盯老婆是吧?】 【温医生:温柔隐忍盯梢,默默守护不说话。】 【苏夜辰:霸道占有盯视,每一寸视线都在宣示主权!】 【谁懂啊!哪怕妹宝只是出去聊个天,他俩都暗戳戳吃醋!】 【顶级修罗场从不大吵大闹,全是眼神和气场的拉扯!】 沐叶汐神色平淡,全然无视洞内两道截然不同的紧盯视线。 步履从容地走回火堆旁坐下,动作自然地拨了拨跳动的星火。 苏夜辰率先打破沉寂:“出去聊这么久,陈老跟你说什么悄悄话了?” 他问话的语气随意,眸子却带着不容回避的探究。 沐叶汐头也没抬,淡淡回了两个字:“私事。” 干脆利落,疏离又界限分明,直接堵死他所有打探的念头。 苏夜辰挑眉,非但没有不悦,反而低低笑了一声。 “私事?看来是我不能听的。” 他微微倾身,身形前倾的瞬间,压迫感随之而来,距离拿捏得极具侵略性: “沐叶汐,你身上的秘密,好像越来越多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有那么多小秘密呢?” 第23章 明撩暗探 一旁的温景灼终于抬眸。 不动声色地开口,带着隐晦的阻拦:“夜深了,该守夜休整了。” 他缓缓坐直身子,“前半夜我来守,你们安心休息。” 苏夜辰直起身,收回前倾的姿态,转头与温景灼对视一眼。 一个慵懒精明,步步试探,不肯退让半分。 一个温润内敛,默默守护,寸寸守住边界。 皆是为了身前同一个人。 弹幕疯狂磕疯: 【救命!这种无声较劲的拉扯感太绝了!】 【温医生的意思就是:别靠近我家妹宝!】 【苏夜辰醋坛子又翻了,连长辈的悄悄话都要吃醋!】 【一个明撩试探,一个暗护隐忍,双向修罗场太顶了!】 【妹宝:别吵别闹,我只想偷偷发育抢机缘,猥琐发育,别浪。】 陈老靠在洞口木杖上,将两个年轻小子的暗自较劲尽收眼底: “行了,都消停点,A区夜里不太平,省点力气防异兽,别净在内部较劲。” 这话明着劝和,实则点得通透。 沐叶汐抬眸扫了两人一眼:“按之前说好的轮值。温景灼前半夜,我后半夜。苏夜辰守洞口,各司其职。” “好!”两人异口同声道。 极致同步的应声落下,石洞瞬间静了半秒。 两人皆是一怔,随即下意识转头对视。 方才莫名统一的默契,转瞬即逝,只剩下肉眼可见的别扭与针锋相对。 温景灼眼底温润浅浅褪去,添了几分清冷疏离。 他不说话,只是淡淡凝着苏夜辰,眼底藏着一丝隐晦的不悦——他不屑与对方同频半分。 苏夜辰唇角笑意也淡了,金色竖瞳微眯,带着几分戏谑又较劲的挑衅。 谁都没想过,自己会和彼此最看不顺眼的人,应答得这般整齐。 弹幕瞬间爆笑刷屏: 【救命!同步率百分百!官方CP默契是吧?】 【一秒同心,一秒互呛,俩人别太好笑!】 【温医生:我不想和他一样。苏夜辰:晦气,居然跟他同步了。】 【嘴上较劲身体很诚实,主打一个双向不对付。】 短暂的对视僵持后,两人同时收回目光,谁也不肯再多看对方一眼。 温景灼起身走到火堆正侧方,稳稳站定值守,脊背挺直,姿态端正,将护在沐叶汐身前的位置拿捏得死死的。 苏夜辰嗤了一声,懒懒散散起身踱向洞口,看似随意倚着石壁,余光却寸寸不离火堆边的少女。 【你们说妹宝在想什么?感觉像在发呆。】 【估计在想怎么应付这几个难缠的男主吧?】 【你没听刚刚妹宝的发言,帅炸了,清醒又独立。】 【心中无男人,拔刀自然神。】 【沈慕星那个疯批,知道妹宝被流放到A区,不得炸了?】 【我记得凌风烬更疯来着,啧,原著里那段可把妹宝差点玩坏了,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他俩是最后到的,但现在剧情变了,说不定会提前。】 沐叶汐:“......” 顾宴卿、沈慕星、凌风烬、温景灼、苏夜辰。 前世,这五个人是她的催命符。 这一世,温景灼已经站在了她这边。 顾宴卿……被“肉偿”之后态度暧昧,敌友难辨。 苏夜辰两次出手相救,目的不明。 剩下两个还没正面交锋——沈慕星、凌风烬。 ......都不是善茬。 ------ 与此同时,帝都。 沈家私人会所,顶层露台。 晚风拂过奢靡空旷的露台。 沈慕星靠在真皮沙发里,红发散落在肩侧,手里晃着一杯琥珀色的酒液,猩红眼尾微挑,目光落在远处灯火辉煌的帝都夜景上。 手机响了,打破了静谧。 他垂眸扫了眼来电显示,薄唇轻启,声线冷懒:“说。” 电话那头的汇报声急促传来:“沈少,出事了,沐叶汐的流放地点被临时篡改,原定K区,换成了必死的死亡A区。” “哐——” 晃动的酒杯骤然停滞,酒液在杯壁晃出一圈细碎涟漪,再无半分散漫。 沉默了三秒。 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谁改的?” “查证属实,是沐家手笔。他们刻意将人流放至A区,意在借绝境除人,不留半点余地。” 又是三秒沉滞的静默。 【来了来了!沈少经典爱恨拉扯局!】 【表面:无所谓死就死。内心:谁敢动她我杀谁。】 沈慕星缓缓抬手,将杯中酒液一饮而尽。 冰凉的烈酒入喉,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复杂心绪。 他放下酒杯,起身踱步至露台栏杆前。 夜风吹乱他的红发,褪去所有玩世不恭,露出那双漂亮却暗沉的眼眸。 眼底没有暴怒的戾气,只有一片压抑到极致的冰冷平静。 “在A区的B据点附近。据可靠消息,她刚到就遇到了四名亡命徒围攻,被她一个人全撂倒了。 后来又遇到沐家暗哨偷袭,被一个身份不明的蒙面男人救下。” 呵?男人? 沈慕星指尖微微收紧。 “她现在和谁在一起?” “一个叫‘陈’的老人,还有——温景灼。温景灼以军部特派军医的身份潜入了A区,一直在暗中保护她。” 沈慕星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瞳孔里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和杀意。 “备船。” 他语气冷硬,没有一丝犹豫。 电话那头连忙劝阻:“沈少,A区是无管辖死亡禁地,贸然踏入风险极大,不在我们势力管辖范围——” “我说,备船。”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是。” 通话挂断。 “砰——!” 清脆炸裂的声响划破夜空,水晶酒杯狠狠砸在地面,碎裂成无数碎片。 沈慕星垂眸望着满地狼藉,低声念出那道刻在心底、亦恨亦念的名字,嗓音沙哑偏执:“沐叶汐。” “你的命,旁人没资格审判,更没资格替我收走。” “你欠我的、忤逆我的、次次跟我作对的,我自会一一亲手清算。” “但在我讨回所有之前——” “谁也动不得你半分。” 【经典疯批发言:只有我能欺负她,别人碰一下都不行!】 【嘴上全是恨,心里全是护,口是心非天花板!】 【A区热闹了!又一位男主火速奔赴战场!】 【有点期待后续剧情,你说,他们几个会擦出怎样的火花呢?】 第24章 真不懂得怜香惜玉 两天时间,在A区的黄沙与风声中悄然流逝。 沐叶汐白天跟着陈老练习格斗,夜晚在石洞外猎杀低阶异兽磨砺实战。 温景灼的伤好了大半,行动已经没有大碍。 苏夜辰依旧神出鬼没,白天不知道晃去哪里,夜里准时出现在石洞口,靠在石壁上闭目养神。 三人的相处从最初的针锋相对,渐渐变成了一种诡异的和平。 苏夜辰不再主动挑衅温景灼。 偶尔拌几句嘴,你来我往,不痛不痒。 沐叶汐把陈老给她的地图反复看了十几遍。 她将路线熟记于心。 弹幕说的上古精神力碎片就在那里。 两日的苦修成效斐然,有了陈老的帮助,她现在的精神力已经从F级跳到了C级,但面对高阶异兽,依旧不够看。 她需要帮手。 但她不知道怎么开口。 温景灼会跟她去,这一点她毫不怀疑。 苏夜辰呢?真要他把命赌上跟她闯险地,她不确定。 陈老年纪大了,不能去。 或许,还得等一个......契机。 ------ 第三天清晨,漫天风沙难得停歇。 澄澈天光破开厚重云层,驱散了连日的阴沉压抑。 沐叶汐正立于石洞外的空地上,反复打磨陈老传授的近身搏杀招式。 肉身爆发力也远超从前,整个人的状态肉眼可见地蜕变进阶。 苏夜辰斜倚在另一侧石壁,金色竖瞳半阖,看似闭目调息,余光却从未离开过那道纤细的身影。 陈老拄着木杖立于洞口,静静看着少女苦修,眼底满是赞许。 “有人来了。” 沐叶汐停下动作,顺着陈老的视线望去。 温景灼、苏夜辰齐齐抬眸。 天空中,三辆通体银白的豪华悬浮车并排行驶,在灰黄色的荒漠中格外扎眼。 悬浮车下,十几辆摩托车开路。 【卧槽!这排面!谁来了?】 【银白悬浮车,黑甲摩托开路,这风格......沈慕星!】 【啧!这熟悉的拽酷气场,疯批小狗终于上线了!】 【贫富差距狠狠戳我!呜呜,这世界上多我一个有钱人怎么啦!】 【坐等疯批少爷阴阳怪气。】 【这排场也太大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哪个皇族出巡。】 沐叶汐眉心微蹙。 沈慕星,他怎么来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 车队在距离石洞约两百米处停下。 银白悬浮车的车门向上翻起,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率先落地,鞋面纤尘不染,和满地黄沙形成鲜明对比。 沈慕星从车里走出来。 他发丝肆意散落,猩红眼尾自带天生的薄情与疯戾。 这般风光矜贵的模样,哪里像是闯入流放区,分明是来度假观光的豪门少爷。 他身后,两辆悬浮车的车门同时打开,下来六个黑衣保镖,整齐地列在他两侧。 弹幕再次刷屏—— 【救命,这也太风光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来视察工作的。】 【沈少爷这排场,A区执法队看了都得跪。】 【他是真的把“我来找你算账”搞出了“我来旅游”的气势。】 沈慕星身后的摩托车里下来一个人——穿着A区执法队制服的中年男人,帽檐压得低低的,走路的姿态明显带着局促和紧张。 他小跑到沈慕星身边,微微躬身,语气毕恭毕敬: “沈少爷,您大驾光临,我等已备好临时休憩区域。A区环境恶劣,您若有何吩咐,派人知会一声便可,何必亲自涉险。” “哼。”沈慕星没看他,目光越过黄沙,直直落在沐叶汐身上。 那一眼,极具穿透力。 “A区虽然危险,但你是贵客,我们执法队会全程陪同,确保您的安全。” 中年男人顿了顿,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提醒: “按照帝国律法,死亡A区为禁地流放区,严禁外人踏入。但您是帝国顶级权贵贵客,享有特许准入权限,可在此短暂参观逗留。 只是此地凶险万分,若出现任何伤亡与意外,流放区官方概不负责。” “废话真多。”沈慕星薄唇轻启,声线冷懒傲慢,全然将警告视作无物。 对他而言,这世间从无敢伤他之人,更无人能管束他的行踪。 “若您在此遇到任何麻烦,我们无法承担后果,这一点还请您提前知晓。” 沈慕星没有理会他,迈步往前走,皮鞋踩在黄沙上,发出‘刺啦’的声响。 六个黑衣保镖整齐跟上。 中年男人愣了一瞬,连忙小跑着追上去,跟在沈慕星身后半步的位置,不敢再说话。 【沈少不会是来者不善吧?】 【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 【他这样子倒不像是找妹宝算账的,像是来走秀的。】 【执法队那个中年人好卑微,全程小跑,像极了领导视察时的陪同人员。】 【“若您在此遇到任何麻烦,我们无法承担后果”——翻译:您要是死在A区,我们不背锅。】 【沈慕星:我需要你们背锅?】 石洞口。 沐叶汐站在原地,没有上前,也没有后退。 沈慕星在距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六名黑衣保镖在他身后一字排开,像一堵人墙。 执法队的中年男人气喘吁吁地跟上来,站在旁边,额头已经渗出汗珠,“沈少......” 沈慕星睥睨了他一眼,转头继续看她:“沐叶汐。” 少女一身简单素净的运动装,沾染着些许风沙尘土,褪去了昔日沐家大小姐的锦衣华服。 头发高高束起,眉眼清冷,哪怕身处绝境,也难掩骨子里的惊艳气场。 与帝都那个骄纵跋扈、眼高于顶的沐叶汐相比,判若两人。 “啧。”沈慕星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感叹,“昔日的沐家大小姐,如今沦落到这副模样?” 他微微歪头,头发从肩侧滑落,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穿得像乞丐,住在石洞里,吃的是野菜汤,原来你这么好养活。” 沐叶汐冷冷瞥他一眼:“你千里迢迢过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沈慕星的笑意僵了一瞬。 他预想过她的反应——愤怒、屈辱、哭泣、求饶,甚至像以前那样蛮横地怼回来。 但他没预想到这种。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像他这个人,不值得她浪费任何情绪。 弹幕—— 【疯批少爷开场暴击,妹宝岿然不动,哈哈。】 【沈慕星:我特意来嘲讽你。妹宝:哦。】 【这才是顶级拉扯——你所有攻击打在棉花上,不痛不痒。】 【沈疯批的表情变了,他是不是破防了?】 第25章 我等着你向我求饶 沈慕星心头莫名郁结发闷。 混杂着旧怨以及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心绪,他冷嘲道: “确实稀奇,从前高高在上、连帝都顶级圈层都瞧不上的沐家大小姐,如今蹲在死亡流放区啃黄沙,滋味如何?” “......” 沐叶汐安静立在原地,眸光澄澈平和,既不恼怒,也不辩解,就那样静静看着他。 一片沉默。 “怎么,哑巴了?” 他的声音压低了半度,添了几分迫人的阴鸷: “以前不是挺能说的吗?退我联姻信物的时候,那句‘你的出身配不上沐家门楣’,说得字字决绝,干脆利落,怎么如今哑口无言了?” 沐叶汐终于抬眸: “你说这么多,就是为了重温我当年说过的一句气话?” 沈慕星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暗色。 心绪骤然被戳破,狼狈又别扭。 “重温?”他低低嗤笑一声,笑意不达眼底,“我记性好,不需要重温。我来,是为了——” 话到嘴边,骤然失语。 他微微一怔,心头一片空茫。 为了什么? 是专程来嘲讽她落魄潦倒? 是来看她跌落云端、狼狈不堪? 还是逼她低头认错,服软示弱? 他千里奔赴,可真站在她面前,却忽然找不到初衷。 弹幕瞬间刷屏,句句戳穿他的口是心非: 【啧,小狗恨来恨去就是恨她不爱他。】 【救命!大型疯批小狗自我内耗现场,自己跟自己较劲。】 【别人都在种麦子,沈少退出来种玫瑰,他要浪漫不要命,哈哈。】 【沈疯批的表情,又气又憋屈,爽到了。】 【他就是想看她低头,结果人家根本不接招。】 【疯批小狗就是这个味——来的时候气势汹汹,对上了不知道怎么下嘴。】 【+1,嘴上凶巴巴,心里已经乱了。】 短暂的怔忡过后,沈慕星敛去眼底的慌乱,语气愈发刻薄: “呵,我就是想看你自食恶果的下场,从云端摔进泥里,滋味应当很不错吧?” 沐叶汐淡淡迎上他戏谑的目光,不卑不亢: “尚可,在人生低谷,刚好看清人性。” 她的回答完全跳出了沈慕星的预想。 他都这样贬低她的自尊了,可她始终冷静自持,滴水不漏,根本挑不起半分争执。 沈慕星眉峰微蹙,眸底的戏谑淡了几分,多了些无趣的郁色。 “没劲。”他低声嗤了一句。 “没劲就回去。”沐叶汐淡淡回怼。 他似乎不甘心就此作罢。 沈慕星忽然俯身,骤然拉近两人的距离,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尽数笼罩住她,压迫感扑面而来。 “呵,你倒是心态好。再过一个月,艾瑟兰斯学院就要正式开学了。” 他刻意停顿片刻,看着她清冷的眼眸: “你拼尽全力考来的学籍,可你困在这必死的A区,连踏出这里的资格都没有。 我倒想问问你,这般凶险绝境,你还有命活着回去入学吗?” 他恨她昔日当众折辱、毁他婚约,恨她从前的冷漠跋扈,可千般恨意叠加,他从未想过让她死。 沐叶汐眸光未动,从容接下他所有的恶意试探: “我的命,我自己说了算。能不能入学,能不能走出A区,也轮不到沈少爷置喙评判。” 她从不会被旁人的三言两语扰乱心绪。 自己决定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 区区嘲讽,根本不值一提。 “......”沈慕星盯着她毫无波澜的脸庞,喉间莫名发紧。 他见过她骄纵张扬恶毒的模样,唯独没见过这般冷静万事不萦于怀的模样。 陌生的她,让他愈发心痒难耐,偏执的占有欲彻底被勾起。 沈慕星收回目光,不再与她对峙,转身迈步走向石洞门口,目光沉沉扫过洞内光景。 温景灼站在火堆边,手里还端着那锅野菜汤,表情温润平和,像没看到他一样,继续往碗里盛汤。 苏夜辰靠在石壁上,依旧双目轻阖。 陈老拄着木杖站在不远处,目光在沈慕星身上扫了一圈,什么都没说,转身向洞口内部走去。 沈慕星的目光在温景灼与苏夜辰之间来回掠过,眸底的暗色层层叠加,愈发浓郁。 好啊,果然如同手下所说,山洞里藏了两个野男人。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他的声音恢复了散漫,“温医生和苏先生都在,倒显得我多余了。” 温景灼闻言,终于抬头:“沈少爷自便。” 苏夜辰依旧没睁眼,连呼吸都没变。 沈慕星唇角微抽,心里憋屈更甚。 弹幕笑作一团。 【温医生这句“自便”,翻译:滚。】 【苏夜辰更绝,直接无视,比骂人还狠。】 【沈疯批这波亏了,装逼没人看,嘲讽没人接,纯纯独角戏。】 【心疼沈少一秒钟,剩下五十九秒哈哈哈哈哈。】 沐叶汐转身走回火堆边,坐下,端起温景灼盛好的汤,低头喝了一口。 从头到尾,没有多看他一眼。 被彻底冷落的沈慕星僵在原地,傲气受挫,终是冷哼一声: “没劲透了,本少爷不陪你们耗了,走了。” 他转身,朝自己的车队走了两步。 然后停下。 弹幕立刻精准看穿他的小心思: 【他走了?】 【不对,他在等妹宝叫住他。】 【沈疯批内心os:我说没劲是假的,你倒是给我个台阶啊!】 【妹宝主打一个冷漠:没有台阶,自行离场。沈疯批:……】 沈慕星背对着石洞,身姿挺拔却透着几分僵硬,静静伫立了整整五秒。 五秒的等待,漫长又难堪。 没有人叫他。 他终究是败下阵来,缓缓转身,重新走回沐叶汐面前。 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安静喝汤的少女,眼底翻涌着复杂难言的暗潮。 “吃点好的吧。”他的眼底藏着一丝复杂的暗潮,“我倒是忘了,你的眼光一如既往的差。” 沐叶汐放下碗,抬眸看他。 “你说看上你是眼光差?那确实,至于吃得好不好,你关心我?” 沈慕星怔了一瞬,耳尖覆上一抹红,随即嗤笑一声: “关心你?你未免太自作多情。” “我只是觉得可惜。” 他再度俯身,两人距离近得过分,呼吸交缠,有些不合时宜。 “可惜?” 第26章 怎么都是疯批啊? “你考了首席录取通知书,却连学院的门都进不去。我等着看你灰溜溜地从A区爬回帝都的样子,一定很有趣。” 沐叶汐没有后退。 她平静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轻声回怼:“那你等好了。” 沈慕星对上她清冷的眼眸,心底骤然一缩,莫名的焦躁肆意蔓延。 她的眼神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她看他的时候,要么是居高临下的鄙夷,要么是歇斯底里的愤怒。 可现在,她的眼里干干净净,再也没有他的一席之地。 平静得让他抓不住、摸不透,彻底失控。 他迅速直起身,敛去所有纷乱心绪: “走了,A区这破地方,多待一秒都让人不适。” 执法队的中年男人连忙小跑上前,恭声道:“沈少爷,您慢走,我送您返程!” 沈慕星全然无视他的讨好,径直坐进银白悬浮车。 【救命!嘴硬心软疯批少爷×清醒疏离大女主!】 【沈慕星纯纯找虐。】 【嘴上咒人家没命开学,身体老实千里奔赴救人,虽然没救到,不过这事也就疯批小狗干得出来!】 【哈哈,破防后跑路了。】 车门缓缓闭合之际,车窗忽然降下一半,露出沈慕星线条冷硬的侧脸。 风沙灌入车窗,吹乱他额前的红发: “沐叶汐,在这熬着也好,等我有空,亲自来找你算账。” “可别死在这儿。” 话音落尽,车窗彻底升起,隔绝了所有视线。 车队缓缓调头,朝来时的方向驶去。 在灰黄色的荒漠中渐行渐远。 弹幕—— 【来了就走?这也太快了。】 【没准去休息区休息呢。】 【他就是来看一眼,确定她还活着。】 【嘴上:找你算账。心里:好好活着,等我下次来。】 【沈疯批这句“别死在这儿”,翻译:你死了我跟谁算账?再翻译:你死了我怎么办?】 【啧,疯批小狗就是这个味。】 既然不是来报复她的,那她暂时放心了。 看弹幕的意思,他在乎她? ......没可能。 沐叶汐收回目光,端起碗,继续喝汤。 见她若有所思,温景灼起身在她旁边坐下,轻声宽慰: “他说的话,不用放在心上,我不会让你死在这里的。” 叶羽裳笑了笑:“没放心上。” “那就好。” 苏夜辰终于睁开眼,望向车队消失的方向,眼底掠过一丝玩味的吃瓜意味。 “财阀少爷,排场倒是不小,可惜闹了一场,连句正经回应都没捞着。” 沐叶汐:“......” 苏夜辰继续输出: “婚约不是都解除了?还追到流放区来,这架势,倒是比追人还殷勤。” 温景灼垂眸拨了拨火堆,语气淡淡的: “他性子桀骜偏执,行事极端,你最好少跟他来往。” 沐叶汐点点头。 苏夜辰难得没有反驳,附和道: “拽的不行,一身少爷病,没处摆架子才跑这儿来折腾。” 两人难得统一战线,对视一眼,又默契地别开脸。 陈老拄着木杖站在洞口,望着沈慕星离去的方向,眉头轻蹙。 【温医生:他性子桀骜偏执。苏夜辰:拽的不行。——你俩第一次统一战线居然是因为吐槽情敌?】 【陈老蹙眉:总感觉这疯批小狗以后会搞事情。观众:陈老你的感觉没错!】 【总结沈少此行:装逼失败×3,吃醋×2,被怼×3,收获妹宝冷漠×N。血亏。】 【不止他俩修罗场要升级了!新剧透预警!】 【刚刚收到消息!九皇子凌风烬已经得知她被篡改流放区域、身陷A区的消息!】 【下一位男主即将就位,这下更热闹了!】 即将就位?凌风烬也要来吗? 沐叶汐揉了揉额角,凌风烬为人睚眦必报,这下可麻烦了。 希望......他不要是冲她来的。 ------ 帝都核心区的皇室私邸一片静谧。 顶层私人书房只留一盏冷白顶灯,光影利落,衬得满室极简奢华。 凌风烬斜倚在真皮办公椅上,白衬衫领口松垮,黑色领带随意搁在桌面。 少年眉眼清隽干净,唇角天生弯着一抹浅淡笑意,看起来温顺又无害。 如同乖巧无害的低年级学弟,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一支银杆钢笔。 全息通讯屏骤然亮起,贴身助理的虚拟投影浮现,语气恭敬又凝重: “九殿下,沐家篡改流放判决之事,您全程默许。 目前沈少已赴 A区,温医师与他都已在沐小姐身边,顾上将暗中保护。您看,我们还需要下手,将她置于死地么?” 凌风烬抬眸,笑意更深,眼尾弯出几分无辜的弧度: “哦?顾哥哥,温哥哥,沈哥哥,倒是一个比一个上心呢。” 带着年下特有的乖巧感,听不出半分戾气。 可指尖转笔的速度,悄然快了半分。 助理垂眸:“沐家本意借 A区除掉沐叶汐,我们何不借刀杀人,或者调整一下计划?” 凌风轻笑一声:“调整?不必呀。” 他微微歪头,笑容纯良无害,眼底却掠过一丝狠戾锋芒: “A区每月的狩猎游戏,不是正好吗?” 助理心头一凛,自然清楚A区规则——死刑犯流放地,每月全网直播狩猎,最后只留百人,淘汰者全员处决。 凌风烬唇角笑意不变,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阴翳。 “当年她当众辱我,骂我母妃出身低,这笔账,我还没跟她算呢。” “直接让她死,太便宜她了。” 他笑意渐敛,添了几分玩味的阴狠: “我要她在全网镜头下,尝尝众叛亲离、被追猎挣扎的滋味。” “那些护着她的人......”他顿了顿,少年音甜得发腻:“正好,陪她一起玩玩这场狩猎游戏。” “我倒要看看,她能撑到第几轮,那些人又能护她到几时。” 话音落下,他抬手挥了挥,全息屏缓缓暗去。 书房重归寂静,凌风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眼底沉冷渐浓。 弹幕飞速刷屏: 【嘴上乖乖学弟,内里索命阎王,太带感了,我竟然有点磕这种死里逃生的爱情。】 【楼上你没事吧?】 【!!!这才是真疯批!前面沈顾苏都是玩票的!】 【别人报复是嘴嗨,他是真要赶尽杀绝啊!】 第27章 致命情人の狩猎游戏 【心疼妹宝!刚出狼窝又入虎口,狩猎游戏多恐怖,反人性。】 【黑粉狂喜:谁让她以前那么嚣张跋扈,活该遭报应!】 【完了完了,妹宝这次遇上硬茬了,这人比沐家还狠。】 【妹宝刚来第三天,狩猎就要开始了?!】 【这不是要命吗?她现在才C级精神力,怎么打?】 【关键是凌风烬还要给她‘特殊照顾’,这不就是明摆着要把她往死里整?】 【别人是追妻火葬场,他是送妻火葬场,绝了。】 【恐怖如斯,妹宝危!这才是真?致命情人。】 狩猎......游戏? 沐叶汐握紧拳头,怕什么来什么。 凌风烬果然不安好心。 “怎么了?” 温景灼最先察觉到她的异样,侧头看她,眉心微拧: “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他伸手想接过她手里的碗,沐叶汐却猛地回过神来,抬头看向洞口方向—— 陈老正拄着木杖,似乎在思索什么。 “陈老。”沐叶汐放下碗,站起身。 陈老转过头:“嗯?” 沐叶汐走到他面前,斟酌了一下措辞,轻声开口: “我有个问题想请教您。” “说。” “A区……是不是有一个规矩?每个月一次的......狩猎游戏?”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周围的空气仿佛骤然凝固了。 陈老握着木杖的手指猛地收紧。 他脸上的神情从平静变成了错愕,又从错愕变成了某种复杂的、带着压抑怒意的凝重。 “你怎么知道的?”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不再是平日里那个和蔼可亲的老头。 沐叶汐被他突如其来的锐利目光看得一愣。 陈老转过身,面对着她,花白的眉头拧得极紧: “你来A区才三天,没人跟你提过这个规矩。你从哪里听说的?”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严厉了几分: “难道你在帝都的时候,也喜欢看这种......东西?” “东西”两个字,他咬得极重,像是咽不下什么情绪,又强行压了下去。 沐叶汐怔在原地。 她从未见过陈老这副神情。 从相遇那天起,陈老对她一直是温和的、耐心的、带着长辈特有的慈爱与包容。 哪怕她格斗动作做错了,他也只是摇摇头,说一句“再来”。 可现在—— 陈老看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失望的审视。 像是在看一个他本以为“不一样”、却可能和那些权贵同流合污的人。 沐叶汐心头一紧,连忙摇头,诚恳道: “陈老,我不知道。我从来没看过,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陈老盯着她看了足足五秒,像是在辨认她话里的真假。 终于,他缓缓收回目光,花白的眉头依旧拧着,但语气已经缓和了许多: “不知道就好。” 他拄着木杖的手微微用力,叹了口气: “那种东西……不看也罢。看了,脏眼睛。” 温景灼不知何时已经走到近前,神色温和却认真: “陈老,她既然问起来了,不如就跟她讲讲吧。” 他看向沐叶汐,目光里带着一丝隐晦的心疼: “她在这里还要待一阵子,迟早会遇上。 与其到时候措手不及,不如提前知道,心里有个底。” 陈老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苏夜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石壁边走了过来,斜倚在洞口的石柱上,双手抱胸: “说吧,我也听听。虽然在这儿待了一阵子,但这种‘规矩’,我还真没仔细打听过。” 陈老看了他一眼,没接话,拄着木杖缓缓走到火堆边坐下。 火光照着他沟壑纵横的脸,映出一层暖色的光晕,却照不进他眼底那抹深沉的冷意。 “坐吧。”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三人围过来。 沐叶汐在他对面坐下,温景灼坐在她身侧,苏夜辰则依旧靠在石柱上,没有挪动。 火堆噼啪响了一声。 陈老开口了,声音沙哑,像是在讲述一段他本不愿再提的往事: “死亡A区,从设立那天起,就不是为了‘改造’谁。” “这里关的,全是判了死刑的亡命之徒。 杀人犯、叛国者、疯子、恶棍……那些帝国律法判了死刑、却又不愿意‘痛快给一刀’的人,全扔到这里。” “让他们在绝境里自生自灭,省得脏了刑场的地。” 温景灼轻声补充: “帝国律法里,这叫‘特殊流放处置’,但实际上……” “实际上就是等死。”苏夜辰接了一句,一针见血。 陈老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后来呢?”沐叶汐问。 “后来——”陈老的声音沉了下去,“有人觉得,光让他们‘等死’,太无聊了。” “帝都那些权贵,坐在温暖的客厅里,喝着红酒,吃着精致的点心,日子过得太闲了。他们需要一点……刺激。” “于是有人想出了一个‘好主意’。” 陈老说“好主意”三个字的时候,嘴角扯了一下。 眸底燃烧着一种比愤怒更复杂的东西。 厌恶,悲哀,以及无力改变这一切的疲惫。 “每个月一次,全网直播,‘A区狩猎游戏’。” “死刑犯们被赶到这片荒漠里,没有规则,没有限制。 必须是人与人互相残杀,怎么都行,只要能活到最后。” 温景灼接过话头: “直播面向全帝国,任何人都可以观看。帝都那些贵族、富商、甚至皇室成员,把这场狩猎当成......娱乐。”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最终还是用了那个词: “当成一场马戏。” 苏夜辰嗤了一声,金色竖瞳里掠过一丝冷光: “马戏团里的动物好歹是被训练过,表演“无害”的节目。 这么听来,A区的狩猎,是让人像野兽一样搏杀至死。 权贵们却坐在屏幕前像看马戏一样“欣赏”,这是把人命当成了更低贱的娱乐品。” 沐叶汐心头一沉。 她想到了前世——她在处刑台上被全网直播,千万人围观她的崩溃与绝望。 和这场狩猎游戏,本质上有何区别? 都是把人命当成消遣,把痛苦当成娱乐。 “那……结局呢?” 她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陈老沉默了几秒,缓缓伸出两根手指: “两个结局。” 第28章 权贵乐园 “第一,死在游戏里。被异兽撕碎,或者被其他流放者杀死。尸体扔在这里,没人收,也没人在意。” 他的手指收拢,只剩一根: “第二,活到最后。” “但活下来也不代表解脱。” “狩猎结束,会清点人数。A区只能留一百个人,多出来的,当场处决——全员。” 沐叶汐瞳孔微缩:“全员?” “对。”温景灼轻叹一声:“不是只杀多出来的那几个人,而是——如果最后活下来一百零一个,那这一百零一个,全部处决。” “一个不留。” 沐叶汐:“......” 空气有一瞬间凝固。 苏夜辰打破了沉默,总结道: “说白了,就是逼着所有人互相杀。 你不杀别人,别人就会来杀你。 就算你躲过了所有人,只要最后活下来的人数超过一百,你也得死。” “没有退路,没有侥幸。” 陈老点了点头: “这就是A区的‘规矩’。美其名曰‘人道主义筛选’,实际上——” 他冷笑了一声: “把人命当筹码,把死亡当表演。 那些坐在屏幕前看直播的人,觥筹交错,看着屏幕里的人怎么死,还要评一句‘这个死得不够精彩’。” 他抬眸看向沐叶汐: “丫头,你知道最残忍的是什么吗?” 沐叶汐摇了摇头。 “最残忍的是,这些死刑犯,确实罪有应得。” “他们杀过人、做过恶、手上沾着血。帝国判他们死刑,没有错。他们不是什么无辜的人。” “可——” 他眸底涌上一层复杂的光: “可他们也是人。” “就算该死,也该死在律法的刀下,死得有尊严。 而不是被当成畜生一样,扔进猎场,供人取乐。” “那些坐在屏幕前笑着看他们死的人——手上没沾血,可心呢?心比这些死刑犯还脏。” 这番话让她忽然想起陈老从前和她闲谈时吐露的过往。 心口猛地狠狠一揪。 陈老根本不是手上染血的恶徒。 当年陈老只是偶然撞破高层私下权钱交易,还直言上书,提议改革A区制度、废除惨无人道的狩猎游戏。 仅仅因为敢忤逆权贵的利益,便被他们罗织虚假罪证,硬生生安上重罪发配到这里,平白蒙受不白之冤。 他可是之前守护帝国的栋梁啊! 愤懑的心情堵在胸口,她眼里泛起湿意。 这对于他来说,是何等的屈辱! 光是想想那种煎熬,她便心底发寒。 沐叶汐抿紧唇,轻声问道: “倘若只是敢对上层的残酷陋规提出异议,就要被捏造罪名扔进这片炼狱。 那A区之中,岂不是还有许许多多和您一样蒙受不白之冤的无辜之人?” 陈老听完她的问话,长长叹了一口气,语气带着浓重的无力与悲凉。 “太多了。” 他声音沙哑,缓缓道出这片荒漠藏着的阴暗: “有些劝谏税制改革的人,有查到军工走私内幕的研究员,还有不愿配合权贵压榨底层的基层军官。 但凡挡了上层财路、逆了他们心意的人,随便捏造一桩杀人、叛国的罪名,就能扔进A区自生自灭。” “这狩猎游戏更是他们的利器,一边拿死囚的死亡当全网消遣。 一边借着猎场厮杀,悄无声息除掉所有碍眼的人。 事后只会对外宣称是流放犯互相残杀,半点查不到他们头上。” 温景灼眉头紧紧皱起,温润的眼底覆上一层冷霜,沉声附和: “这么听来,帝国律法早已形同虚设。” 沐叶汐望着陈老布满风霜的侧脸,斟酌着问出心中最大的疑惑: “那您这么多年熬过一轮又一轮狩猎游戏,到底是怎么保全自身,一次次活下来的?” 陈老轻轻摇了摇头,眼底藏着几分劫后余生的侥幸: “我从头到尾只守着自保的底线,从来不会主动出手伤害任何一个流放者。 被逼到绝境也只是格挡防御,绝不夺人性命。 能活到现在,算不上我手段高超,只能说是老天眷顾,每次都侥幸避开了最凶险的厮杀。” 话音落下,陈老的眉头又重新紧紧蹙起,满心的忧虑尽数摆在脸上: “只是丫头,这件事我一直放不下。 温医师和苏先生身份特殊。 按照A区的潜规则,没办法踏入狩猎猎场陪你。 地点随机,我怕到时候就只剩你一个人。” 温景灼立刻往前半步,毫不犹豫出声安抚: “陈老不必忧心,规则是人制定的,总有变通的法子,我绝不会放任她孤身一人踏入猎场。” 苏夜辰轻嗤:“所以,你打算到时候在观众席,看她直播?” “亦或是,你违规进场,在狩猎场陪她?” 温景灼眸色暗了下来,没有被他的挑衅带偏: “我自然有隐秘潜入的手段,不会被直播监控捕捉。” “你太天真了。” 苏夜辰直起身,彻底褪去散漫,字字犀利: “A区狩猎直播是皇室专项管控,无死角全息监控,连地底缝隙的异动都能精准捕捉。 任何外来者踏入狩猎核心区,会瞬间触发预警,直接判定场外人员违规干预。” 他语气冷了几分,戳破最残酷的后果: “到时候不仅护不住她,还会直接给沐叶汐扣上‘勾结外来人员、违规舞弊’的罪名。 不用等狩猎结束,当场就会被军方处决。” 陈老脸色骤然煞白,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我、我竟忘了这一层规矩……那这就彻底无解了?” 气氛再次坠入冰点。 沐叶汐敛眸思考。 凌风烬的报复,就是让她孤立无援,成为全场猎杀的靶子,沦为全网观众的笑料。 苏夜辰看着几人凝重的神色,道出最致命的隐患: “这还不是最糟的,沐家大概率不会放过你。” “场内那些亡命徒本就为了活命不择手段,只要抛出一点好处,就能收买大半流放犯,全员针对沐叶汐。” 他一针见血地下了定论: “说白了,她现在已经成了整场狩猎里所有人的众矢之的。” “照你这么说,这根本就是无解的死局?”温景灼眉心狠狠蹙起。 苏夜辰轻抿唇角,神色散漫又淡然,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谁知道呢?不过无所谓,反正这场狩猎游戏,我又不参加。” 第29章 都是成年人,做的事要负责 “王爷,你坐了这么久,也该要渴了吧,檀儿特地为你准备了些点心,王爷您尝尝檀儿的手艺如何。”曲檀儿一进门,也不等墨连城开口,即有点讨好地献上吃的。 “当初亚特兰蒂斯的母舰,主炮攻击力至少达到了太乙金仙级别。”想到当初所见,夏雷不由一阵后心发凉。 与此同时,剩下未动的涡旋星云之中,两股截然不同的能量开启了冰火大冲撞。 代冬这次招工,可是准备长远发展的,这些人以后也很有可能一直跟着他,如果一开始就选了蛀虫进去,很有可能会一颗老鼠,毁掉一锅汤。 另外九人都是长卿和烜旭的手下,当初夏雷离开了紫月城,这些年他们一直待在城主府潜心修炼,不少人都有了更高层次的提升和突破。 “不会吧,再怎么说咱们南方革命党的实力不比北方差甚至更强,袁世凯难道不怕惹起众怒?”王思量吃惊的大叫起来。 蔡谔来到安庆的第三天中午,他正和一帮心腹在房间里享用午饭,一个很久不见的熟悉老友突然找上门来。 所以说在经过这样的状况以后,才会了解这最后的情况是什么样子,很多人或许都应该知道,但以这样的状况来说,早已不会再有任何变化。 凭借达到了金丹期后锐敏的洞察力,刚走到房间外面,夏雷就发现不对劲。 当朵蓉终于如愿以偿的见到慕容冲的时候,一瞬间居然觉得有些恍惚,明明不过两个月没有见到他。 作为行星总督的罗恩,他最重要的职责就是保证所属世界的十一税得以上缴。 看着纷纷低下头的变异大鼠们,畸变灰鼠直立起身子,两只爪子插着腰,极为得意。 不过,林尘带给他的惊讶已经太多,区区御器熟练度,他也没过多关注。 丹方不是一成不变的,一名合格的丹师可以通过手上的灵药,灵活更改丹方。 不过好在留云石变成的东西只能存在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后留云石就会彻底消失。 拿出自己平时用的药铲,就开始将这里的灵药移植到自己的空间中。 “然而,在面对敌人以及腐败分子的时候,则要展示出你们的残酷与冷血。 一个拥有真王级强者的势力,不管是放在下面的任何一个城市,那都是地头蛇的级别。 叶尘也是无语,早知道那鬼地方是考试要用的,他就不出手了,谁能知道就这么巧。 夏家老二、老三上大学。诗白无心向学,高中勉强毕业成了待业青年。她日宿夜流,家里不放心,好不容易才托人才谋了份打字员的活。 前田政次内心所想,全部被三宅恭次说中,这让他着实有些不安。 李燕看着苏河,苏河也看着她,苏河的眼睛之中,没有任何波动,好似看待李燕,就看待平常人一般,而李燕,看着苏河那平静的样子,却是不敢再喊价了。 透过楼梯栏杆的缝隙,唐千林看到门在打开的那瞬间,门外涌进大批的人来,为首的正是那个英国人艾伦,他在将伙计扑倒之后,其余人一拥而上制住伙计,其他人则朝着店内冲了进来。 “行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那些什么发誓、保证的话你就不用说了。我们还是赶紧研究一下,你能不能随我到里面去吧!”我对曼儿说道。 我跟到秦山桂办公室的门口看着他们进去啦,我查看四下无人,便大胆地把耳朵贴在门上,听着里边说着什么? “那就走吧,咱们进去吧,我还就不信,我叶寒能死在这里面。”两个护法和大乔跟在我后面,一起进入了前面的黑色死亡之地。 还是刚才的那一个月亮,并没有什么双月之景。如果这不是在蓬莱仙山上,又或者是我没有听老狗和我说这些,我心里面还不会多想,只以为是自己白日做梦了。 这些人,或许还以为,在萧林的带领下,天谕王朝可以变得更为强大,搞不好……可以成为中神州真正的主宰。把其他的几个王朝,灭掉并且兼并,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其余人看着胡顺唐领着叶达走远,走到迷雾深处,不知道两人到底要聊什么。 我一听,颤了两下,立即再次迈起了脚步,还好英雄呢,老子要是真的去领这个啥玩意东西,再到电视上露两下,那就太显摆了,每天被人围瞧,走在路上都被认出来,我可不想当猴子。 少柒的死是导火线,这条线慢慢的燃烧起来,会一直烧到他们的身上。 第30章 上将嘴硬追妻 正当那些水族双眼赤红愤怒无比的冲向人族阵地之时,无尽的重力忽然袭来,让他们有些措手不及。 在他们眼中,只有像父亲逢不识,掌门凤倾城,师尊明月那样仙力高强的人,才是这天底下的大英雄。 原本因为中国队有孟云和项龙两名全明星级别的球员,希腊队主教练就已经很头疼了。 这一天,霓裳去村里看了一次老爷子,给他送了一些自己做的豆沙包和婆婆做的桂花糕。 她恍然听见殿中人说要带走她,虽很不解,但却没有深思,心思全放在寻找他之上。 只见他抬起手,唇边溢出一声冷哼,一个巨大的光圈便朝着官七画与萧辰云而来。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如今告诉你对你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情。”苏牧叹了口气说道。 回到前院的霓裳,见云霄已经安排完事情回了房间,走到他身边,给了他一个拥抱。 黑皇见着那男人盯着自己不禁感到身体一颤,仿佛被什么恐怖的东西盯上了一般,这种感觉这些日子来他可没有少遇到,前段时间他还在西方世界逃亡的时候那些追杀自己的人看着自己的时候他身上也会有这样的感觉。 也许是此刻比分太过焦灼,也许是对抗太过激烈,又或者是其他原因,总之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孟云和项龙吸引了大部分防守,其他球员获得了很多机会,一些时候甚至是完全空位的机会,可他们却并没能抓住。 “这样说来,我们现在是在永别吗?”有柱间这个朋友相伴,斑觉得自己在净土应该是不会寂寞了。但是,他更希望自己可以在净土遇见世界。 看起来这觉醒过程并不激烈,那么,木头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是,“平和”也就意味着,他的异能天赋应该……一般。 “就算是有鬼,也肯定先把前面的军队杀掉,轮到我们的时候估计已经天亮了。”阿维看着夜空,现在已经是后半夜,月光一直被乌云遮蔽住,所以他现在也完全分不清东南西北,只好跟着胖子走。 “上师,这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才能拜在出马仙门下。”那男子眼神坚定的回道。 若是换在以前,以古星魂强横无比的灵魂体,一定能强行压制邪魂体,可如今古星魂只是六品炼丹师的境界,灵魂体并不强,想要压制邪魂体可不容易。 听到这里,古星魂沉默了,不得不说天妖族始祖的条件非常诱人,这么可怕的强者,到时候哪怕是神域强者来袭,他们也无需担心。 冷静男子的话让菲德感到意外。马铃薯佣兵团成为了义军的敌视对象并不意外,但他们竟然被称之为狗腿。看来佣兵团长在义军的眼中真的只是一条贵族养着的狗,这可比恶魔还要下贱,更加没有尊严。 不过众人对宋阳和苏易都不是熟悉,倒是许多人先探问起这两人的身份来。 杨冲伸手比划了一个扣扳机的动作,众多法师听到前半句话,都以为杨冲要嘴硬一番再服软,但这个诡异的动作,让许多人心头觉得诧异。 仙机傀儡一共释放出两批这样的金属球,而且只有三种属性,分别是岩石傀儡,火焰傀儡,还有风暴傀儡。 光罩内,一个老者眼神阴晴不定的看着还在光罩外的杨言,吃惊的说道。 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惊,楚香月急剧的运转灵力,可是这一刻,从秋水剑之上她没有了那种熟悉的感。 知道自己被发现了之后,林枫收回心神,赶紧想将神识给收回来,不料自己神识一动,却根本无法从丹炉中抽出来,好像被困住了一样。 李山正琢磨着,怀中的血珠忽然像醒来一样,跳动了一下,一股澎湃的力量再度袭来,只是这次却是引而不发了。 烧的菜很正,火候、调料的掌控,都很得体,既不清淡,也不油腻。 “截花教!?”躲在巨石后面的林枫听到这名字,脸色顿时变了几变,毕竟自己可是一到皇城,就和截花教有些过节。 “这位亿豪娱乐的老总,能耐也太强了吧!”范艺菲一边惊叹说着,一边连忙翻出李豪联系电话。 “好了!所谓不知者不怪嘛,你初衷不过是想挣点灵银,又不是有意出卖兄弟,我原谅你了!”李山特大度得一挥手。 以前无论偷什么,云子妃都是独自行动,可这次面对的是龙家,而且干系重大,所以她必须慎之又慎。 经过为期两个月的面试,筛选,再面试再筛选。环球时装服装公司,从上百位求职者中,筛选下七位设计理念优异,符合国内时尚元素,时尚思想的设计师。 认识挺久的,哪怕很熟,墨德里也不会透露有关病患的任何信息,这也是之前为什么他查不到路甜具体消息的原因。 莫大哥双目无神,听到秦墨的话,突然一顿,感到双腿像是扎了根,抬腿都是困难。 秦墨握着断臂,将那柄镰刀拿下,直接扔入蚕丝布袋之中,身子往后撤了两步,瞧着白淼,脸上写满了玩味的笑容,盯着白淼并不做声,就这般瞧着。 第31章 四人修罗场 沐叶汐眨了眨眼,将那些画面压下去,面上不动声色。 她发现,他一尘不染的军靴鞋底、鞋侧,沾满了厚重的黄沙与碎石,纹路缝隙里全是荒漠尘土。 分明是在这片凶险荒漠里,徒步奔波了许久,绝非临时途经。 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滞。 死寂沉默持续了整整三秒。 顾宴卿率先打破沉寂:“ “你是真的知道你要的是什么吗?我怎么觉得你根本就不知道呢?”倘若知道的话,就不会这么决定了。 “爷爷,你知道我有喜欢的人。你不能这么对我。”殷天昊非常的不服。 见妖若水固执沈婉卉也不好再说什么,三人收拾了一下就准备出门吃饭。 探照灯瞬间亮了起来,晃的人睁不开眼睛,项天莱强忍着睁开双眼,盯着手术灯不由的露出一抹笑容。 “呼风唤雨、撒豆成兵,的确是神仙的手段了。但是,你要说山上有神,我不信。”黑蔷薇摇头道。 “怎么了?”苏墨寒眼底闪过了一抹暗光,以为她受了什么委屈。 方孝和林月同时笑了……钱多多这丫头虽然爱财,却不贪财,这一点也是两人最喜欢她的地方。 其实,她是知道的,她不可能单身一辈子,在合适的时候会结婚。 这是那位修士联盟上官方发十万通缉的“筑基修士”,张雨腾,只不过,此时的他,散发着不弱马老头的真丹波动,很是冷酷。 洛塔从地上爬起来,感觉身上哪里都痛,还好体内的那股力量没有消散干净。他身体看起来柔弱,但是非常的抗揍。这一巴掌,消耗了大量艾尔能量硬抗了下来。 而那黎子民却显得很兴奋,不停的说着些他在国外生活的见闻经历。他倒也不完全是个草包,起码吹牛还是很有一套的。 方维对他们他们的喜悦只是抱之一笑,只要他们开心就行了,告诉他们晚上回的晚些,让他们不用等自己吃饭,临挂电话的时候,还夸了一句自己老妈做的饭好吃。 在中短距离以密集的枪火进行削弱,当BETA靠近时,则换用随身携带的近战武器长刀、链锯、匕首等,以干净利落的态势对BETA的头部进行要害攻击。 “我才不要出门!”自从上次出了一趟远门之后,杜子辕就决心再不离开家了。 陈扬很干脆的朝司机摆了摆手,然后转身就朝刚才法拉利过去的方向走去。 可是情报太少了周天策一点也看不出来,而且他又不能把这个担心说给八号他们,因为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猜测和直觉没有任何的情报支持,他也只能凭着直觉来个泛泛的建议,最终还是要等下面人的工作成果。 “希望他不要让我失望吧!”范加尔闭上眼睛,入定沉思他的哲学。 一双属于男人的大手在蒋风约的胸口搓揉,薄薄的羊毛衫已经被掀起,两处柔嫩的白肉赫然曝露在石磊面前。 实际上,在战斗开始后,我对于这些外表看起来千奇百怪的战线成员们的看法已经产生了极大的改观。 “啥?你自己没脚吗?把我当专车了?”杜子辕自然懒得再把她送回去。带天使瞬移很累的。 墨绾离的面色极度的难看,从苍白变得灰白,神色在一瞬间变得暗淡无光起來。她努力地深吸一口气,平复自己现下的情绪,抬头望向燕倾辰开口道:“我会杀了你的。”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第32章 这可是po文 【十秒解决S级异兽,三个人加一起的战斗力够踏平半个A区了。】 【夫妻齐心其利断金,哈哈哈。】 顾宴卿收刀入鞘,动作利落规整,随即转过身。 “别多想,只是职责所在,边境异兽作乱本就归军部管辖。” 说完,眼神瞟了一眼沐叶汐。 可沐叶汐看得清清楚楚。 他垂在身侧的右 “我以为你不想理我了。”陶花收起了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悲伤。 如果莉莉是声控,那肯定会爱上他了,不过很可惜,她并不是声控宅。 “她宁宝贝敢保证,今天绝对是她宁宝贝这一辈子,不对,是这两辈子,两世为人中,最狼狈的一天了!“费力的爬起来,宁宝贝看着自己浑身泥土的说道。 想着,陶花笑了,孟平老师还真是用心良苦呢,她和皇子昊受他的照顾这么多,真不知道,要怎么答谢他才好。 “非人为意外啦!原本好好的,谁知道被杀哥哥的行注目礼,盯着看得人家大失水准了。”缓了缓,丰玉依旧心有余悸。 刘若颖一下子楞了,李艺竟然间什么动作都没有做出来,这还是那个李艺吗,天天就是喜欢皆油,吃豆腐,占别人便宜的李艺吗? ”那刚刚我排遣所有的人都去找的时候,怎么没有发现她呢?”宁宝贝说出自己的疑惑。 “你怎么在这?”说完话才觉得不对,转头看着南宫瑾很是白痴的问道,她怎么会和他睡在一起? “好啦,好啦,收拾收拾把电视关了吧,然后直接跟着我,一起去返校,说不定还可以遇到什么好玩的事情,不过我应该会死的惨惨的。”李艺吐了吐舌头说到。 “瑾,要不要我去找?”一个妖孽般的蓝衣男子从房顶突然飘落下来。 “师兄,你这修炼的是什么邪法?”杨三阳精气神被摄,只觉得周身血液蠢蠢欲动,似乎要破体而出,落入道传的口中。 菜上来了,他们依然还在聊着那些琐碎的事情,李安安也统一加入‘银色灰尘’了,包子还说让她以后最好搬去他们乐队基地那边,说是好配合练习,平时有个什么活动也好一起,还说他们乐队的成员都是住在一起的。 这是鲁班首次让傀儡出重招攻击,目的就是给林天佑一个惨痛的教训,好让他知道,鲁班也不是那么好招惹的。 林天佑一个眼神扫视过去,那还在狂笑的几人,立时身躯齐颤,接着就听‘砰’的一声,所有人都当空爆开。 只想让她左右为难,进退维谷,翘首以盼,在她最出色的地方摔下来,让自己替补,替她供人瞻仰。 “也好!也好!那就请了!待老夫安定十万族人,再来与你谈玄论道。”白鹤老祖大翅一卷,将地上的所有白鹤族人纷纷卷起,化作流光远去,不见了踪迹。 “也是,这样的消息也只有洪荒世界的真正大佬才能得知,你还真没有资格去知道。 在知道了叶枫被方齐打断两根肋骨之后,除了三贱客和花痴脑残粉以外,大都是对方齐敬而远之。 “嘭”的一声,鲨妖爆发出来的电系法术和秦立释放出来的暴风青盾符顿时就撞击到了一起。 少年身上的魂力明明只有五千道,可他感觉到了一抹别样的气势,那种气势,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王一样。 第33章 这可是付费内容 顾宴卿沉默一瞬,似在做决策。 远处两道身影急促奔来,像是刚从飞船下来。 “指挥官大人!” “你还好吗?!” 两名下属气喘吁吁驻足,看清眼前场景瞬间脸色煞白。 斐文急声劝阻:“大人!不能下去!这里辐射浓度远超军部安全红线,极度危险!” 斐逸也劝道:“对啊,大人你 曲幽荧颇为好奇的盯着她瞧,然后就看到姬王突然对她眨了眨眼睛。 会议室里的人听到燕云龙的话后,全部都不敢相信的看着燕云龙,这老头竟然会服输? “陆家和展家保持中立,如今燕京派人来帮助韩家,我……”上官枫突然停顿了起来。 两句话让西斯瞬间哑巴,这对于一直努力靠着自己打拼上來的西斯有着无比的诱惑力,他不知道林云是怎么去除掉血毒,但是他不可能对自己撒谎,要不然这谎言也太容易被揭穿了。 “萧兄弟,奉妖帝命令,由我率领帐下众军士护送你离开,你什么时候要走让底下的人通知我一声。”敖力这时候对着萧让恭声说道,俨然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上属。 突然,幽冥天狼全身就像是失了控一样,就这一刻,力气猛的大增,让宇狼脸色大变。 而这一切,又要从当时说起,第一次进入赌场,李宁宇完全就是带着好奇心去看看,顺便自然是深入了解一下,赌场里的现状。 一辆灰色的面包车停在上野一辉面前,下来一个身材略微臃肿,挺着啤酒肚、有着黝黑皮肤的男人,在他的身上同样也充满着海猩味。 我幽幽一叹,把熊城的所见所闻全都告诉了韩东良,在感知了我的意念之后,韩东良的声音半响都没有再次响起,很明显是跟众人讨论去了。 瞭望员的话,让黄涛感到不好,随后他便立即追问道:“确定是多国海军的编队?”。 楚苍穹和楚月又说了一会,便都离去了,该说的也都说完,他们也就不耽误楚峰闭关修炼。 “说的也有几分道理,那怎么办呢,要不然摸屁股吧。”石头若有所思的道。 保罗大声叫喊,却不知洛根的真正用意是不想让保罗的视线转移到别的地方。洛根使用这样的攻击方式,就是要把保罗的注意力全部吸引到正面和正上方,掩护正面升起的魔法战船。 “走吧,我们去柳北山看看,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挖到洞府。”张浩说到这里,嘴角的坏笑更浓了。 听到方振月的话,方天宇扭头看向一旁的冯语琼,方天宇怎么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冯语琼怎么可以如此的轻松? “石头真了不起,我现在越来越佩服他了。”张雨欣挽着母亲的胳膊,满脸的兴奋。 药谷之所以被称为生命禁区,就是因为存在生命瘴气,可只要解决生命瘴气,也就没什么危险。 在杨磊的心目中,好的骑手首先要轻,秦宇身高一八三,体重最起码有一百七,比自己重三十斤!这样的选手怎么可以做骑手呢?这不是给马儿增加负担吗? “戴……戴华栋?你怎么会在这里?”虽然挺长一段时间没见到戴华栋了,但是许久久还是记得这个家伙的。 龙鑫咬着牙,然后调用身体中的元力,在他身边形成了一个保护盾。 说着,面无表情的抽出领带,很认真的把我双手合到一起,绕了一圈,绑好。 第34章 主人,是你我愿意俯首称臣 苏夜辰单手插兜,看似随意:“我先试试。” 【他突然跳出来干啥,是不是想抢妹宝的......】 【卧槽,苏病娇不会也心动吧?想截胡?】 【在绝对实力面前,很少有男人不心动的。】 话音刚落,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光球。 “你干什么?!” 一旁的温景灼和顾宴卿刚想 陈家是个守旧的家庭,谈恋爱就要找那种可以结婚的对象,而不是将恋爱看成儿戏。 中午下班,顾桔看一眼还在刻苦跟上时代的她一眼,一直都是这样努力,这样有目的性。 想了想,他扫了一眼围墙,然后脚下轻点,顺着最旁边的围墙来到屋顶。趴在屋顶上,四周一目了然。 只不过,苏婉娘心里头装着事情,看到了,吃惊一瞬便就没有放在心上。 “那个甜点,记得帮我买。”简爱含着一口牙膏沫含糊不清地说,简辰拥着她在她肩头点头。 “父王,二姐肯定在那山洞中,待孩儿将二姐救回来!”说话的是南海龙太子,他叫敖骏,是南海龙王敖钦唯一的儿子,他的上头还有三个姐姐。 华歆被姬渊所杀,而一行人流落关中的消息却由那些逃兵的口传扬了出去,传进了刘备的耳中。刘备当即喜出望外,即刻令马超领兵两万,在事发之地方圆百里内布下了天罗地网,要求马超务必要活捉姬渊一行人。 “都这么多天了,纳兰家还过得好好的,我每天都在付费,这不是纯心坑我钱吗?”凌龙依旧不满。 在AC米兰与瓦雷斯的热身赛结束时,刚好加利尼亚开着他的老爷车赶到了米兰内洛。 “我只是在执行任务,上级的命令是,一周之内,都待在你身边,保护你!”安朵说完,也将将平底锅里的煎蛋倒在了盘子中。 陆天翔现在摆明了是被蝎皇威胁着,他还有什么资格去威胁蝎皇,如果按照蝎皇所说的那样,陆天翔也只能毫无条件的答应了。 苏涵紧闭着眼,怎么推也推不开他,她居然又被这个色狼非礼了。 吓得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赶忙紧紧的抓住身边青年的手继续赶路,和我同路的青年叫牛胜是我们村胆子最大的了,不过这时候的他手心也是直冒冷汗攥的我手直打滑,钉子别再往后看了紧紧的跟着哥抓紧赶路。 云梦雪很想回避罗浩辰炙热的目光,可是又有些舍不得挪开视线。 行进前面开道高耀乌云,沒有回头,招手示意道:“头,跟上就是,五名盗贼,五匹马,不会错。 ”说话间一行人已经到了城西阜成门,紧张严谨氛围弥漫城门口。 “我是戊殇帝国的驸马,你要是敢杀了我,戊殇帝国不会放过你的!”白袍青年绝望地大吼道。 “我擦!”龙天逸看着通山雪豹再次来袭。破口骂了一句,接着,又是有惊无险的一闪,躲了过去。 甜蜜的神色在云梦雪眼底越来越浓,也有些蒙蔽了她的眼,让她渐渐地已经看不清楚罗浩辰脸上的神色变化,完全陷入了自我的欢愉之中。 圣道传承就在眼前,王昊竟然可以拒绝,这是何等的气魄?不得不说,东辰心服口服!要知道就在刚才他都难免心动。 可是青玥显然忘记了,刚刚她还认为有人想要将她的玉石占为己有。而且若真是如此,她一点也反抗不了。 第35章 重返学院 沐家别墅内,灯火辉煌。 沐星鸢站在监控室的大屏幕前。 看着沐家暗哨传回来的画面,她咬着唇,娇俏的眉眼扭曲着。 “可恶......那个贱人,凭什么?!” “小姐,”女佣推门进来,神色凝重: “第一波行动失败了,顾宴卿的人突然出现,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沐星鸢 “现在还不是时候,就算告诉你了也没有什么用,”贝曼珠淡淡的说道。 “你到底把什么给唤醒了?”都不成悬在空中,把黑麒麟拎了起来,很是严肃的瞪着它。 “我也知道不太合适,但是我已经答应了他们,老爷子,您想个办法,帮帮忙!”沈逸双手合十,眯着眼做了个乞求的动作。 卢卡也想过去,发现前面已经没有自己的落脚之地,便抬起手来,连续施放了四五个法师之手。 而南宫羽辰欣喜应允,他其实也在赌,想让姐姐也能一起成为特优生的他,只能装作信心十足的模样。 艾琳诉说完从母亲口中得知的这一切,一双美眸早已湿润,低头喝了口已经凉了的咖啡,深呼吸了几下,努力平复激荡的情绪。 “你以为我杀这些魔种是对抗天魔缭乱?哈哈哈,你可真会想象。”特工魅影一边把玩手中的枪,一边轻蔑道。 另一边,江洛鸾则是一脸冷漠,虽然白色纱裙被血染红多处,却更显得肃杀。 船务管理员瞪了他一眼,没有搭话,只是不耐烦的把表格扔了回来。 由于大量失血,输入的血液又太凉,在夏天里面这孩子还是冷的不断发抖,不过他仍旧十分懂事,从出了事到现在没有哭过,也没大喊大叫,虽然身体十分虚弱,可还是在安慰着自己的妈妈。 以后几天高明一直忙着找房子。在网上寻租时,偶然发现离报社不远的横街公寓有房出租,赶紧专程开车前往看了看。除了房子老旧一些,别的条件似乎都还凑合。高明和房主简单谈了谈,就签了合同。 变异诛神1:将你施展过的伤害最强大的同种能力,全部施展一遍。 至于为什么别人不尝试开辟自己的玄境,明明别人也能用同样的方法进入虚冥,这事解释起来太简单了,尝试过的人都死了,虚冥是一个所有大能玄境共存的空间。 他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宴会那天安晓晓的反应为什么会这么激烈,那个又红又紫的圈痕又是谁留下来的,他也知道了,安晓晓现在在烦恼着些什么。 天哪,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跟着杰克呢,没想到这中国人如此的狠心,让自己这两位娇滴滴的大美人前去送死? 宋秃子的目光直愣愣望着那枚银洋,突然感觉到头脑一阵眩晕,眼前的景物突然扭曲变形然后顺时针旋转起来,他的脑海中的意识似乎随着大洋的转动瞬间被抽离了出来,完全变成了一片空白。 一连转换了七八个地方之后,江寒只感觉自到自己已经有点脑袋晕,这是神识之力消耗有点过度的情况。 这货从刚入门开始就忽悠他,一路坑蒙拐骗的让他完成了净化任务,最周奖励又给这么个玩意。 “你这话说得我咋听着话里有话呀!这还生气呢?这有什么怨,有什么恨怎么着也得等白叔好了再去报呀!”木香知道冬凌心里难受,可现在确实不太适合去找白家人理论。 第36章 妹宝收你们来了 【哈哈,跟我之前看的剧情不一样,我都不知道她去学院会发生什么。】 【凌风烬那眼神……完了完了,他也沦陷了。】 【不得不说,女配长得真的很好看啊,好想看修罗场。】 【楼上你不是磕沐星鸢的吗?——早转队了,妹宝值得!】 【五个男主已就位三个,学院修罗场倒计时3、2、1——】 没办法,又逼到了这一步了,他么的,本公子的分身这么不值钱么? “呃,公子,你确定他们知道你在这帝都而不是其它地方?”魅儿有些疑惑地问道。 无人知晓,没错,任何一个学院的具体人数恐怕也只有总院长知道的吧,只有总院长才有这资格知道吧? 此时李长林心里充满了喜悦,他非常想要跟许欣分享自己的成果。 “将军没听清楚吗?那陌桑就再说一遍!”王陌桑咬着嘴唇,一字一句地说道。 那些能量轨迹的确动了,而且也的确是朝项羽涌去,然而在抵达项羽面前时,却根本没有触碰到他。 十几分钟后,我们的四周已全部包围了神草灯虫,刀把子熄灭了火把,我们再回头去看。 虽然对宋铭的传音,司马逍遥很是费解,但他也就在一愣之间做出了决定,修为之力瞬息收回了不少,连带的攻击的频率也开始慢了下来。 但孙杰一直记着,知道这个地方应该是黑血神殿的一处重要地方,所以,一直惦记着它。 看到了李淑玉的情况,王磊又推出了一种叫做游戏仓的高级游戏设备,可以让人在里面持续的游戏,只需要补充营养液就可以了。 \t“倒是有一把,可惜没带在身上,现在回去取怕是来不及了。哎,这追击战打得确实窝囊,对方一杆枪就把我们这么多人困在这里了,真他娘的。”秦风握紧拳头在地上锤了一下。 “要是你们这个村子没有资质优秀的孩子,你们让我留下来,我也不会留下来真因为你们这个穷村子有什么值得我觊觎的吗?就你们这个村子破破烂烂的想让我留下来,我都不想留下来。”蛮牛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吕香儿根本无法想像自己被掳走之后,会遭遇什么,最后会怎么样。而恰恰就是这种无法预知的后果,让吕香儿非常地后怕。以至于她从折冲府出来便失了全身的力气,被吕洪半抱着上了马车。 四人面面相觑,却是谁都说不出话来,最后还是天生一挥手,将其他三人带到了九霄塔,然后他自己也是进入其中,这里绝对是最安全的谈话之所,不用担心会被人偷听。 选拔战的第一场,灰猫俱乐部要面对的是老牌大型俱乐部光辉之章。 只见这条形状怪异的黑木船,外形虽然狭窄,内面的布置,切是十分清雅宽敞。 “就你?”李红轻蔑地冷笑一声,一掌下去,将棍子劈成了两半,惊得杨珺目瞪口呆,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想到第一次见到朝霞时,就是四皇子赵成民将晕迷之中朝霞,送来折冲府那次。当时的方哲只是以为朝霞,无意之中看到了‘陈王余党’,或者知道了什么事,才会被那些人追杀,差一点儿丢了性命。 其实不止他们心里头空落落的,江青柠也是如此,自打上了马车,她就一直抱着石榴沉默着。 大理寺寺卿为四品官,少卿不过是五品官,一个五品官在一个三品的京兆尹面前将人拦下来,看来这个大理寺少卿的家世应该很显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