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桃色绯闻刘海中》 第 1 章 横店小姐姐的长期饭票 (姥爷们,义父们,彦祖们,智商先暂存这里,不收保管费) 【走之前记得来取,别遗忘过期了】 昏暗的屋内,胖子扒拉开身上两三个莺莺燕燕。 满床凌乱的被褥褶皱里,还残留着昨夜残留的痕迹。 他晃进洗手间冲了把脸,随意套上汗衫。 指尖捏着皮带扣走到床边,拍了两下巴掌:“醒醒,该扫码了。” 几个女人揉着眼睛嘟囔:“讨厌,大清早的……” 最先爬起来的阿红推了推边上的小芳:“快起来,胖哥要转账了。” 随着此起彼伏的 “叮叮叮” 提示音,财富宝、蓝泡泡的到账通知接连响起。 彩泥数着手机屏幕,眼角笑出细纹:“胖哥这出手,就是大气。” 胖子把手机塞回裤兜,拇指蹭过彩泥泛红的耳垂:“今晚还叫你们几个?” 彩泥忙不迭摇头,推搡着把胖子往门口送:“哥...求你了....饶了我们吧! ——” 她捂着腰直咧嘴,“得缓两天,真得缓两天!” 胖子摸着后脑勺笑出褶子:“行,今晚找八组那几个新来的。” 房门在身后 “咔嗒” 关上时,屋内又传来此起彼伏的嗔怪笑骂。 胖子刚踏出酒店,裤兜的 “遥遥领先” 牌手机便震动起来。 “喂,张头,啥事?” 电话那头是横店有名的群头兼副导演,专为剧组物色演员。 “小胖,赶紧来!哥今儿给你接个好活!” 胖子挑眉:“哟,哪个大美女驾到?” “张白芝!听过吧?” “张头你逗我呢?张白芝能没听说过?” 胖子咧嘴一笑,压低声音,“不过她生的老三…… 生父至今是谜?您在圈里混得久,知道内幕不?” 张头在电话里咋舌: “少打听那些有的没的!赶紧来,今儿拍大运汽车广告! 张白芝演女司机,你当‘鬼探头’路人甲!” “啥叫鬼探头?” “就你突然横穿马路,她开车差点撞着你,然后……” 张头故意拖长音,“她得下车扶你,还得抱你!” “抱、抱我?” 胖子手一抖,差点把“遥遥领先”摔了。 “想什么呢!剧本里是虚惊一场,她扶你时带点肢体接触 !” 张头突然严肃,“但给我记牢了,规矩点!上次你摸群演屁股的事儿我还没忘!” “冤枉啊张头!那回是她鞋带开了,我帮着系呢!” “得了吧你 —— 赶紧过来,半小时后开机!” 胖子挂了电话,到停车场驾驶他的 “遥遥领先” 牌【神界 S90】,赶往剧组。 没错,胖子是个演员,准确说是特约演员。 其实他小时候不胖,18 岁后身体像吹了皮球,慢慢胖起来。 不管是运动减肥,还是节食减肥都没用! 他得了一种荷尔蒙过剩综合症。 分泌的多余荷尔蒙储存在身体里,导致体格不断涨大。 这病无从考证也没法治疗,医生建议他移民去允许一夫多妻制的国家,多娶几个老婆。 但作为东大国人,户口本比命还金贵! 他不可能移民,【主要是没钱】 只能一边挣钱一边想办法治疗,实在难受就花钱解决下。 不过被执法部门抓进去几次后,他老实了,干脆躺平任由身体膨胀。 有一年国足冲击世界杯。 全国上下都觉得世界杯扩军了,东大很有机会再次闯入。 胖子却对国足那群【香港脚】失望几次了,认为就算扩军他们也进不去。 他的言论遭到大部分人反驳,最后大家打赌买彩票,赌国足能进世界杯正赛。 结果第三轮过后,国足的“香港脚”果然没让他失望。 剩下 3 轮不踢就已无缘正赛。 胖子因此一下子赢了 1000 万。 有钱后他开始找女朋友,一连找了七八个,可惜都处不长久。 对他的评价都是,白天是正经人,晚上不是人,准确说是 “畜生”。 但胖子没女人不行,后来有个朋友建议他去当演员 。 说演员圈里女人多、质量好,说不定能找到适应他身体的女人。 朋友的建议很中肯,胖子于是到横店。 果然,这里女人多得数不清,一半左右都可以说是,肤白貌美大长腿。 胖子在横店混了段日子,因出手豪爽,结识了几个群头。 这些群头除了给各剧组输送演员,另外就是私下牵线搭桥赚外快。 来横店的小姐姐大多怀揣明星梦。 可现实残酷告诉她们,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明星这玩意就像金字塔,能出头的寥寥无几。 不少小姐姐熬着熬着就发现,当群演,挣钱不多不说,甚至还不如原来。 但是自认为有几分姿色的小姐姐,都不愿放弃。 没办法,只能找个长期饭票一边养着自己,一边等待飞上枝头的机会。 这给了胖子机会。 他不搞胁迫,只花钱办事,群头们也乐意拉皮条。 于是,胖子把几个群头手下的姑娘从一组编到十组,每晚翻牌。 选好牌子,就电话,群头会安排相应小姐姐到酒店。 其中,刚给他打电话的张头手下小姐姐质量最好。 还能为他安排接触大明星的机会。 20 分钟后,胖子抵达剧组。 刚找到群头张头,就被拽到拍摄现场。 此时张白芝已进入拍摄状态。 站在两辆卡车中间,用港普喊出广告口号:“风驰天下,大运汽车!”声落,两手分别指向车身。 镜头切换,张白芝坐进驾驶室握住方向盘: “大运汽车引进沃尔沃主动刹车技术,让驾驶更安全,从此畅通无阻,驰骋天下!” “咔!” 场务一声令下,张白芝就下车。 张头忙拉着胖子凑到张白芝面前:“芝姐,这是跟您搭戏的演员。” 张白芝扫了眼胖子,语气生硬道:“雷猴。” 胖子也生硬地回了句粤语 “雷猴”。 一旁助理却忙道:“张导,芝姐行程紧,赶紧让演员准备吧。” 张头点头哈腰应下,拽着胖子往化妆间走,嘴里嘟囔:“摆什么谱,都过气了还端架子。” 胖子笑笑:“张头,圈里人不都这样?越过气越爱端架子。” 没一会,化妆师匆匆给两人补了妆,开拍在即。 张白芝坐进卡车,只需做出驾驶姿态。(原因是她不会开车,实际由后方铲车推动) 换上工装的她扮成女司机,装作车辆 “行驶” 途中。 场务猛地推他肩膀:‘快上!别愣着!’胖子一个趔趄栽进镜头。 他踉跄着冲到指定位置,原以为车辆会按剧本在 5 厘米外停下,却见车头直直撞来! “砰” 的闷响中,胖子连惨叫都没发出就被撞飞。 拍摄现场众人面面相觑,怎么也没想到人会飞出去。 导演以为胖子在主动加戏,冲旁边的张头怒吼: “老张,你找的什么演员?! 我们拍的是主动刹车,他扑出去干什么?!他妈乱加戏!” 坐在车上的张白芝也很气恼,觉得大陆演员太不懂规矩。 她气恼地下车,刚想发怒,却看到胖子飞出去的地方有一滩血渍。 这一发现让她瞳孔微缩,惊恐地瘫坐在地上。 现场的人这时终于反应过来:“快救人!” 胖子在模糊的意识里,只听到救护车的声音,却从此再没醒过来。 手术室里,张医生说:“病人已经没有生命迹象,可以停止了。” 主刀医生叹口气,摘下口罩: “先别送太平间,这人的鹌鹑蛋特别肥大,通知他亲人,问问愿不愿意留下做医疗研究。” 胖子的死讯传开后,横店的夜色里多了几分萧索。 几个群头手下的漂亮女演员着实伤心了一阵。 那个出手阔绰、从不强人所难的胖哥没了,往后怕是再难遇到这么 “懂事” 的恩客。 有人抱着手机翻他从前的转账记录掉眼泪。 有人对着镜子叹气:“以后上哪儿找出手就是两千块的冤大头?” 对她们来说,胖子不仅是 “快乐源泉”,更是支撑明星梦的 “现金流”。 没了固定饭票,纷纷收拾东西改行当直播小妹。 (姥爷们,后面绝对精彩,别走...点个书架,给个五星,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看不到了。) 第 2 章 穿越 1960年腊月某日! 恍惚间,胖子感觉有人摇晃自己。 “当家的,快醒醒!别睡了!” 胖子还沉浸在温柔乡的幻觉里,以为身边仍是某组的年轻姑娘。 “别闹了,让再睡会儿…… 起来就转账。” “转啥账?!光奇马上就到家了!” 烦躁的女声让他皱眉,不耐烦地睁开眼。 眼前根本不是他以为的白嫩小姐姐,而是一个皮肤粗糙的老阿姨。 “你……” 胖子猛地后仰,后腰撞上硬板床沿,“你谁啊?!” 老阿姨愣住,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当家的,你睡傻了?连我都不认得了?” 胖子这才发现不对劲:身下不是酒店的软床,而是硬邦邦的木板炕。 四周墙面糊着旧报纸,窗台上摆着掉漆的搪瓷缸,上面还印着【抓革命促生产】的红字。 胖子有点迷糊,以为是在某剧组拍年代戏,看着眼前满脸皱纹的老阿姨。 心里暗骂:哪个王八蛋给我接的活? 老子混迹横店专挑小姐姐搭戏,这回倒好,给塞个老阿姨当 “对象”? 有点生气的胖子揉了揉腰,坐起来。 “你谁呀?怎么给我安排跟你配对?你是哪个组的?咱们拍什么戏?” 老阿姨一脸懵逼:“当家的,你是不是还没酒醒? 光奇要缝纫机的事你别上火,实在弄不来票,等他回来你跟他好好说…… 昨晚你倒在门口,可把我吓死了!” “光奇?缝纫机?” 胖子越听越懵,刚想问清楚,突然脑袋一阵晕眩,剧烈疼痛袭来。 老阿姨见状忙凑上前:“老头子,你咋了?” 方才一阵猛烈的记忆如潮水般灌入脑海 —— 他死了, 穿进了《情满四合院》的世界,成了四合院 “三巨头” 之一的二大爷刘海中,眼前的老阿姨正是老伴二大妈。 这认知让胖子如遭雷击 —— 前世他可是黄金单身汉,如今却成了半大老头子,还有三个儿子! 这一发现让胖子很崩溃,如丧考妣。 老阿姨还在问:“当家的,你没事吧。” 胖子强压下快要崩溃的情绪,冲二大妈摆摆手。 “我没事…… 酒喝多的后遗症,你先出去,让我再睡会。” 听到老伴说没事,二大妈这才放心:“那行,老头子你再睡会儿,光奇回来你好好跟他说,别再上火了。” “知道了,你先出去。” 胖子再次催促。 二大妈应了声 “好”,又伸手将被子往他身前拽了拽:“盖好别冻着。” 这才转身出门。 等屋门关上,胖子盯着天花板喃喃自语: “穿越成谁不好?咋就穿成了刘二大爷?哪怕穿成傻柱也行啊……” 可抱怨归抱怨,既然事实摆在眼前,他只能认命。 如今他不是胖子,而是是刘海中。 一个有老伴、三个儿子,红星轧钢厂六级钳工,每月工资 67 块 5的中老年人。 备注:【电视剧里有一段,傻柱跟刘海中的对话,明确说是钳工,而不是锻工】 作为前世的番茄读者,自然知道穿越标配是系统。 那么自己的系统到底是什么? 刘海中窝在土炕上,手指烦躁地蹭着炕沿起皮的报纸,试着冲脑海里喊:“系统?你在不?” 四周静得能听见墙根儿蚂蚁爬的声音。 啥 “叮咚” 提示音,啥 “为您服务”,统统没影儿。 “小爱、Siri…… 你们倒是应个声啊!” 他把能想到的系统名字都低声喊了出来,嗓子都喊哑了,还是没动静。 “靠!玩我呢?穿都穿了,连个系统都不给?” 他越想越气,抄起窗台上的搪瓷缸灌了口 —— 苦得直咧嘴。 得,现代招不管用,试试古代的。 “老神仙?仙姑?给条明路呗!” 他冲着屋顶木梁拱了拱手,梁上的蛛网晃了晃,啥反应也没有。 “系统他爹!你到底搁哪儿猫着呢?” 隔壁传来二大妈剁菜板的 “咚咚” 声,惊得他赶紧捂嘴。 得,连喊带骂十分钟,嗓子冒烟了,脑海里还是空荡荡的。 “拉倒吧,” 他把搪瓷缸往炕沿一墩,“能穿成二大爷就不错了,还盼系统?真当自己是网文男主? 真要有那玩意,国家还研究 AI 干嘛?” 刚说完 “AI”,脑海里突然跳出一行字: 【宿主已激活系统,正确说出系统名称方可使用。】 “靠!可算等到你了!” 刘海中猛地坐起,后脑勺‘咚’地撞在墙上。 顾不上疼,咧开嘴直乐:‘老子就说,穿越哪能没金手指!’” 立刻把知道的 AI 名儿全喊了一遍:豆包、文心一言…… “回答错误。” 系统机械音响起。 刘海中猛地一拍大腿:“对了!还有DeepSeek!” “叮咚!回答正确。DeepSeek 为您服务。” 刘海中刚想研究系统,屋门 “咣当” 被推开。 一个穿着破军裤的年轻人闯进来,裤腿膝盖处的补丁磨得发白:“爸!缝纫机票有着落没?” 紧接着二大妈追上来:“光奇,你爸昨晚喝多了,让他再睡会儿,先出来!” “妈,你别管!爸答应过我的事,得赶紧办,不然我向美芝没法交代!” 二大妈没辙,看向刘海中:“他爸,你好好跟光奇说,别再吵了。” 刘海中看向进屋的年轻人,脑海中一阵刺痛。 这人就是自己的大儿子刘光奇。 原主为啥喝多?就是因为这个大儿子。 他大儿子为了和张家的张美芝结婚,在人家家里吹了牛,说能弄一台缝纫机,回来就闹着让刘海中给他办。 原主三个儿子里最喜欢大儿子,大儿子在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两个小儿子则是刘海中的出气筒。 所以原主为了大儿子,求爷爷告奶奶,终于打听到一个工友那有缝纫机票。 刘海中昨儿亲自打了 3 斤散白酒上门,人家喝一杯,他喝两杯。 终于以 80 块钱的价格从工友那转让到缝纫机票。 后来刘海中因为喝太多,加上路上风寒大,在门口醉死过去。 刘海中看着眼前这个便宜好大儿,只能感叹原主真是太偏心眼了。 原剧中,刘海中每个月都会买一筐鸡蛋,每天炒一个。 总是原主和大儿子分着吃,两个小儿子和老伴是想都别想。 这才让大儿子敢回来闹的原因。 真应了那句话,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 第 3 章 醉酒误事 “爸,你倒是说句话,到底弄到票了没有?” 刘光奇见刘海中发呆,又问了一遍。 刘海中回过神。 心里虽然很不情把原主用生命换回的缝纫机票便宜这个“好大儿” 可刚穿越过来,不敢突然变性格,怕别人觉得他疯了。 他摸出缝纫机票:“弄来了。不过,票有了,你有钱买缝纫机吗?” 刘光奇脸色一尴尬,马上赔笑:“爸,我刚工作哪有钱?您就先把钱出了吧,等我稳定了肯定孝敬您。” 刘海中心里冷哼:“你想孝敬?等下辈子吧。” 嘴上却说:“让我出钱也行,你得给个理由。” 刘光奇忙说:“爸,我知道您不痛快,美芝家今天炖肉,咱去吃一顿咋样?” 刘海中一想,自己刚穿越过来,还没吃惯现在的食物,怕咽不下去。 所以稍作考虑,点头道:“行,下午就去。” “好嘞,我现在就去告诉美芝家准备!” 刘海中摆摆手:“去吧去吧。” 刘光奇一走,刘海中就觉得头晕目眩。 毕竟刚穿越过来,原主几十年的记忆洪水般灌进来,换谁都得迷糊。 不知不觉栽倒在炕上,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被好大儿子摇醒:“爸,走吧!美芝家都准备好了!” 刘海中打了个哈欠坐起来,二大妈捧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过来。 一边帮他套上一边叮嘱:“当家的,去了别贪酒,也别跟着光奇瞎吹牛!” 刘海中揉了揉太阳穴:“知道了,他要再乱吹,我扭头就走。” 等收拾妥当出门,刚到中院,就看见一个身段窈窕的少妇在自来水龙头旁搓洗衣裳。 只见她挽着袖口露出一截雪白的胳膊,乌黑的辫子垂在胸前。 水洗布衫勾勒出纤细的腰肢,眉眼间还带着股子泼辣劲儿。 这小模样,小身段,小屁股,看在刘海中一阵火热。 心想,这怕不会就是贾东旭的媳妇,秦少妇吧。 不过可比电视上的秦少妇年轻多了,也“润”多了。 少妇听见动静,抬头见刘海中父子俩穿得板板正正,笑着打招呼。 “哎呦,二大爷、光奇,穿这么体面去哪呀?” 刘海中刚穿越,不敢确认这人到底是不是秦淮茹,不敢贸然搭话,只含糊应了声。 刘光奇却熟络地摆摆手:“贾嫂子,我跟我去串个门,您忙着!” 刘光奇一句贾嫂子,让刘海中确认,眼前这润少妇,就是秦淮茹,毕竟还整个四合院就一户姓贾。 跟秦淮茹打完招呼,两人脚程快,没一会儿就到了张美芝家。 张家听光奇说刘海中弄到了缝纫机票,也是很激动。 毕竟这年头能买得起缝纫机的家庭还是很少的。 张父原以为这二大爷只会在院里摆官架子,没想到还真有两下子。 于是特意炖了腊肉,又蒸了馒头,等着刘家父子上门。 刘海中父子俩刚踏入张美芝家住的大杂院,就听到一个爽朗的声音: "刘老哥,我早前可小看你了!快进屋,今晚咱们好好喝两杯!" 不用问,这人正是张美芝的父亲。 刘海中立刻摆出原主的派头,昂首笑道:"张老弟!我老刘是谁? 你也不打听打听,一张缝纫机票而已,哪有我搞不定的?" 父子俩被张父热情拉进屋里,只见一个漂亮姑娘立刻迎上来打招呼: "叔,光奇,你们来了。" 说着便俯身拉椅子。 刘海中循声望去,目光一触及姑娘的模样,心里顿时大呼: 卧槽,这就是好大儿未来媳妇?长这么好看! 只见她身着花棉袄,两条乌黑的麻花辫垂在胸前,辫梢用红绳轻轻扎着。 笑起来时腮帮上露出两个浅酒窝,眼尾微微上挑,透着股子胡同里长大的爽利劲儿。 蓝布裤管下露出半截白布袜子,袜口松松堆在脚腕,腕间一根红绳随动作晃悠,绳头还打着个歪歪扭扭的结。 "快坐呀叔。" 姑娘的声音带着北京大妞的脆生。 刘海中这才惊觉自己盯着人家姑娘瞧得太久,忙不迭点头落座。 张父早已拎着莲花白在桌上摆开阵势,刘光奇在旁赔笑斟酒。 "刘老哥,走一个!" 张父的酒盅碰过来,震得刘海中回过神。 第一杯酒下肚,刘海中就察觉到这年头的酒不一样了。 这酒比寻常白酒烈得多,喉头像是着了火,胃里翻涌起灼烧感。 张父却面不改色,又斟满第二碗:"老刘啊,听说你在轧钢厂三车间一把手,这酒量该不会连年轻人都不如吧?" 刘海中这人最受不了激,立刻跟张父摆开阵势:“你能喝多少,我跟多少。” 刘光奇忙到:"爸,您慢点喝......" 话没说完,就被张父瞪了回去:"没你小子说话的份!今天是我跟你爹的交情局!" 还没多久,刘海中眼睛就开始出现重影,耳边只听到张父在说 "服不服",后面就不省人事了。 等他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土炕上,旁边传来此起彼伏的鼾声。 借着窗缝透进的月光,他看见张美芝蜷缩在炕角,辫梢散落在枕头上,而刘光奇正抱着枕头打呼噜。 三个人挤在不足三米宽的土炕上,空气里混着酒气、汗味和张美芝身上淡淡的雪花膏香。 刘光奇嘟囔着翻了个身,不小心踢到张美芝的脚。 女孩猛地坐起,晃了晃脑袋。 然后扶着炕沿起身时,棉裤蹭过刘光奇的脚踝,后者发出含混的呓语,却没醒来。 月光从糊着报纸的窗缝漏进来,在青砖地上织出破碎的银网,指引她走向记忆中的尿盆位置。 脚底突然陷进柔软的肉团,张美芝下意识一脚踩实,听见刘光奇从喉咙里挤出闷哼。 她嘟囔着 "谁把东西放我炕上了",侧身绕过 "障碍物",缓缓下地摸索到鞋子。 接着刘海中就道一阵流水的“嘘嘘”声传入他的耳朵,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楚。 刘海中心说,“我靠,这张美芝也太大胆了吧,不知道还有两个男人在房间吗,敢直接在房间尿。” 其实原因是张美芝也喝多了,根本没想到她是跟刘海中父子睡在一个屋里! 以为还是自己一个人在房间,所以迷迷糊糊间就直接尿了,哪会想到自己的尿尿声被老刘听个正着。 要是知道自己方便的声音被人听到,还不羞死。 现在刘海中也不好出声提醒了,只能装作不知道。 张美芝方便好,摸索着返回炕上,踢了鞋子爬上炕! "谁把东西放我炕上......" 女孩上炕后,在炕上来回摸索。 好死不死,她的指尖扫过刘海中颧骨,温热的触感让他瞳孔骤缩。 玉手在刘海中的脸上蹂躏半天,最终落在他腹部,隔着粗布衬衫仍能感受到掌心的温度。 “妈也真是的,干嘛把东西放我炕上。”张美芝以为是母亲把东西放炕上了,嘟囔两句,继续找能躺的地方。 当她终于找到空位躺下时,后腰正好贴上他的胯骨,辫梢扫过他手腕,像条受惊的小蛇。 体温透过单薄的衣料传递过来,刘海中听见自己的心跳震得耳膜发疼。 张美芝无意识地往热源处蜷了蜷,鼻尖几乎触到老刘的喉结。 刘海中此刻的体温正迅速攀升,他此时正能强忍着。 忽然窗外传来野猫交配的厮叫,刘海中死死攥住炕席,指甲几乎抠进掌心。 张美芝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彻底贴进他怀里。 刘海中闭上眼,感受着怀中女孩的柔软。 一阵冷风吹进来,张美芝在睡梦中嘟囔着 “好冷”,身体本能地向热源拱去。 刘海中能清晰感受到她肩胛骨的轮廓隔着布料抵在自己胸口,像只迷途的小兽在寻找庇护所。 “别推……” 张美芝在梦里发出呜咽,手臂无意识地缠上他的腰。 这个动作让刘海中瞳孔骤缩,手掌按在她后心。 这个部位的触感柔软得惊人,像团发酵过头的白面馍馍。 女孩突然翻了个身,彻底将后背贴紧他的前胸。 刘海中听见自己喉结滚动的声音。 “火堆…… 好暖和……” 张美芝的呓语含糊不清。 刘海中内心也抗拒了,然而身体不是轻易控制得了的。 剧烈的疼痛成功惊醒了怀中的女孩。 “叔,您……” “炕太窄了。” 刘海中沙哑着嗓子翻身朝里,背对着她。 第 4 章 来接系统 张美芝在身后重新躺下,刻意与他保持了一拳距离,身子却在轻轻颤抖。 五更天的鸡啼声中,刘海中盯着窗纸渐亮的灰白,感受着身后传来的稳定呼吸。 内心一阵苦笑,事都发生了,只能想办法解决了。 想要解决这个问题,能怎么办,现在只能靠系统。 谁让他是有系统的男人,现在也只能看看系统金手指有什么可以利用的,好好补偿补偿人家。 刘海中在心底默念,“DeepSeek!” 脑海里成功打开系统的完整界面。 “我擦,这系统有这么多功能!” 刘海中看到,DeepSeek 并不是单纯的问答程序。 而是由四大功能组成:AI 商城、AI 空间、AI 问答、AI 扫描。 他试着打开AI 商城,眼前瞬间浮现 21 世纪的各类物资:药品、电器、日用品,甚至连化肥种子都有! 【当然,飞机大炮、航母这些是没有的】 刘海中尝试着一件东西,系统提示:“需要系统币。” “靠!怎么什么都要钱?这还咋用?” 他暗骂一声,点开 AI 问答,输入:“怎么在商城买东西?” 系统立刻回复:“单次问答收费 1000 系统币。” 刘海中差点骂娘 —— 他一个月工资才 67 块 5,1000 块得不吃不喝攒两年! 刚想骂娘,突然看见提示框底下有行小字: 60 年代RNB可兑换系统比货币,考虑货币通胀,兑换比例1 块 = 100 系统币! “卧槽!早说啊!” 他尝试着从口袋掏出五张“大黑十”心里默念兑换 —— 瞬间手里的钱小时,系统余额显示成 5000 ! 成功兑换 5000 系统币后,刘海中刚想花 1000 块问 AI 怎么买东西。 突然暗骂自己SB“人家都说了用钱买,问个屁啊?纯纯大冤种!” 骂完自己,他随手在 AI 商城点了包华子,扣掉 47 系统币。 下一秒,一盒现代硬包华子出现在掌心。 刘海心里暗喜:“ 6啊,这也太牛了!” 接着他就开始尝试买各种东西,物价也都是21世纪的价格。 比如系统卖3块的“可日可乐”换算成现在的钱就是3分。 刘海中默算一下,也就是说目前他的工资76.5换成系统币之后,7650块。 “靠,也不多啊,老子来横店当演员一个月都有万把块,穿越了还是工薪阶层。” 在知道怎么买东西以后,刘海中开始研究 AI 空间。 意念一动,眼前浮现出一个 10 平米的立方体空间,像个透明玻璃盒子。 他试探着伸手一戳 —— 毫无阻碍! 把华子扔进去,再默念 “取出”,烟盒又稳稳落回手心。 “牛逼啊!这不就是随身空间?” 他兴奋得直搓手,可惜空间太小,塞不了多少东西。 要是能扩大就好了。 咬咬牙,刘海中还是花 1000 系统币问 AI:“空间能升级不?” 系统秒回:“可升级,条件:羁绊升级。” 刚想再问什么是 “羁绊升级” 界面弹出扣费提示:“二次提问需再扣 1000,确认吗?” “去你大爷的!” 刘海中关掉界面,“掉钱眼里了?老子自己琢磨!” 最后点开 AI 扫描,系统提示【眼睛就是扫描器】。 刘海中决定实验一下,盯着炕头的搪瓷缸,默念 “扫描”。 没多久,眼前弹出报告:【沧瓷茶缸,含铅量超标 0.3mg/L,不建议人类使用】。 他想起原主经常用这种搪瓷泡茶喝,难怪总觉得头晕 —— 这哪是茶杯,分明是慢性毒药! 彻底了解完系统之后,刘海中才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有了这么强大的系统,那往后是不是可以,“猥所欲为”! “咳,这叫合理利用资源!” 刘海中摸着下巴嘿嘿一笑。 直到现在,他才觉得自己算是一个合格的穿越者。 虽然穿越成又老又胖又丑的刘海中身上,但有了系统,他就能把矮胖矬变成高富帅。 问题是他是有老婆孩子的人,即便想为所欲为,也不等于能为所欲为。 想想以后要和二大妈这个 40 多岁、腰比水泥管还粗的女人睡在一起,刘海中都有点心有余悸。 正所谓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胖子也不能例外。 没办法,谁让刘海中前世发财之后,交的七个女朋友,个个都是盘亮条顺! 后来混迹于横店,整整十组的小姐姐也都是细腰翘臀大长腿! 要是以后让他和二大妈过下半生,刘海中担心从此以后都睡不着觉。 另外就是 3 个儿子,想想这 3 个儿子刘海中也是无语。 因为前世他看过《情满四合院》这部剧,3 个儿子可以说没一个孝顺的。 大儿子结婚当了上门女婿,后来干脆跑路道外地。 俩小儿子长大以后,也是回来给他争房产,从来没有孝顺一说。 而且三个讨债的也都这么大了,性格定性,他即便现在从新培养也来不及了。 再说了,这 3 个儿子跟他有啥关系?又不是他生的。 想到这里,刘海中觉得还是自己培养“小号”比较好。 但是要生小号,跟谁生是个问题。 二大妈直接 paSS,她的年纪,不说能不能生,即便是能生,刘海中也下不去嘴。 那么选谁就是个问题。 首选当然是是秦淮茹,毕竟是女主角,白天见她在自来水边洗衣,翘起的肥美,一看就是个生养的好材料。 次选娄小娥,这资本主义小姐也是挺润的,就是有点悲剧,嫁给一个不带种子的徐大茂。 着实浪费了人家身上的肥田。 而且娄小娥应该算是易孕体质。 电视剧里聋老太太把她和傻柱关到一个屋,然后就一炮得男。【何晓】 果然好孕。 何况穿越者圈子里素有 “捅娄子” 的传统,胖子自觉不能免俗。 既然人家都捅,自己怎么能不捅,哥们也是 “主打公平”的人。 突然刘海中在心里暗自呸了一声。 老子都是带金手指的穿越者,怎么想的都是嫁过人的二手货? 是一手货不美了,还是黄花闺女不香了? 不行,得换人! 刘海中不由自主地开始回忆四合院里所有目前还没出嫁的女人。 首先想到的便是身轻体柔易推倒的傻姑娘秦京茹。 这姑娘也是傻得可以,徐大茂不过说几句好听话,请她吃点好吃的,就成功把她身子骗了。 后来更是徐大茂被抛弃,手来她还选择原谅,尽心尽力伺候。 果然乡下姑娘就是淳朴,一句话形容 —— 很傻很天真。 但这姑娘好啊!娶回家,即便他在外面在胡来,也不用担心后院失火。 只是电视剧里没交代这姑娘现在多大,到没到嫁人的年纪。 刘海中把秦京茹作为备选之一,开始想另外的姑娘。 貌似于莉也可以,而且姑娘还是个挣钱的料, 另外就是娶了于莉有个好处 —— 她有个爱慕虚荣的妹妹于海棠,很符合盘亮条顺的标准。 再有就是跟傻柱相亲过的女老师冉秋月。 但想想女老师这种类型,应该原则性比较强的。 要是在他外面胡搞,搞不好后院失火,看来只能把她排除在外。 想着想着,刘海中又想到剧里跟李怀德有一腿的刘岚。 也不知道这女人有没有进轧钢厂,但这女人最多当个外室,搞不好还要跟李怀德在一个缸里搅和。 第 5 章 狗咬的 想起轧钢厂的刘岚,刘海中脑海里又浮现出原主的一段隐秘记忆。 原主曾多次躲着偷看一个轧钢厂的女人。 这女的号称红星轧钢厂一枝花,名字叫尤润玲。 搜索一下记忆,这姑娘还真是人如其名,那叫一个润。 不过,原主的记忆里里,这尤润玲已经嫁人了,老公好似还是个领导。 但尤润玲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跟《情满四合院》后出场的尤凤霞,名字怎么这么像? 电视剧里尤凤霞可是妥妥的京城大飒蜜,论容貌身段,竟与尤润玲不遑多让。 也不知道这俩人有啥关系。 算了,想那么多干嘛? 这都是以后的事,现在还是解决眼前。 刘海中望向缩在炕角的张美芝,她像只受惊的小兽般瑟缩着。 “美芝,是叔对不住你。” 张美芝一动不动,像尊雕像一样沉默着。 刘海中借着月光看见她睫毛上挂着眼泪,伸手一摸,枕头全是湿的。 这一动作让张美芝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 刘海中讪讪地收回手:“对不起,我真心向你道歉。” 女孩仍不吭声,唯有肩膀微微发颤。 刘海中急了:“叔会补偿你,你提啥条件都行,只要我能办到。” 他的絮叨让张美芝愈发惊恐 —— 炕那头的刘光启翻了个身,她生怕惊醒对方,心里慌得不行。 赶忙说了一个离谱的条件:"我要三转一响,你给吗?" 说完她就后悔了,因为这在当下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要求。 却没想到刘海中直接答应:"可以。" 这惊得张美芝都蒙了,心说:死老头,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这可是三转一响,不是36条腿。 备注:【60年代结婚,衣橱、柜子、桌子、四把椅子、床、合计三六条腿】 【70年代结婚,缝纫机、自行车、手表、收音机、合计三转一响】 刚在心里吐槽完,没想到刘海中继续问:"还要什么,你尽管说。" 张美芝实在害怕惊醒刘光奇,忙低声道:"先这样,你别再说话了,我以后想到了再说。" 张美芝感觉他在吹牛,就跟四九城的男人们一样,喜欢胡咧咧! 翌日清晨,刘海中睁开眼,炕上已没了张美芝的身影,只剩下他和便宜儿子刘光奇横卧在土炕上。 张美芝之后就没合眼,天微亮就悄悄起身,待父母起床时,只见闺女眼睛通红地枯坐在堂屋。 张母关切地凑上前:“美芝,你这咋啦?” 张美芝浑身一怔,强装镇定:“没事,妈。” “别骗我了,没事的话,你眼睛咋会红成这样?” 母亲伸手想摸她额头,被她轻轻避开。 “真没事,就是没睡好而已。” 张美芝低头盯着鞋面,指尖把衣角揉得皱成一团。 母亲叹了口气,转身去厨房找张振华:“当家的,咱闺女不对劲,肯定是哭过,眼睛都肿了。” “咋回事,昨晚不是还好好的嘛。” 张振华放下旱烟袋,皱着眉头往堂屋走。 “美芝,你咋了?跟爸说说。” 他在闺女身边坐下,声音放得柔软。 张美芝只是摇头,喉咙像塞了团棉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到底咋回事?你妈说你哭过,我看也是。到底怎么了?” 张振华急得直搓手。 张美芝害怕再追问下去会露馅,心一横说道:“爸,只是一想到嫁人了,就心慌!” “你这孩子,你又不是远嫁,都在四九城,有啥心慌的?” 张振华哭笑不得,抬手拍了拍她后背。 “我也不知道,就是心慌。” 张美芝垂下眼睑,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阴影。 另一边,刘光奇揉着太阳穴醒来,酒劲上头让他脑袋嗡嗡作响:“爸,昨晚咋回事,你怎么也睡这了?” 刘海中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还不是怪你非要逞强喝酒,就你那点酒量,还跟你岳父拼?害得我照顾你半夜。” 刘光奇嘟囔着辩解:“爸,还不是因为你跟我岳父拼酒,美芝让我替你喝,我才喝醉的。” “行了行了,别废话了,赶紧起来吧。” 刘海中挥挥手,翻身下炕。 “哦。” 刘光奇应了声,起身整理床铺时,突然指着床单上的梅花状印记惊呼:“爸,这是咋回事?你流血了?” 刘海中心里一惊,连忙背身猛地在手上咬了一口,连忙抬起手晃了晃:“昨晚起夜不小心碰伤了手,流了点血。” “你也太不小心了。” 刘光奇嘀咕着,低头继续叠被子。 刘海中表面镇定,暗自庆幸反应及时。 两人整理完床铺走出房间,张振华一眼瞥见刘海中手上的 “伤口”,关切道:“亲家,你手怎么了?” 未等刘海中开口,刘光奇便接过话茬:“我爸昨晚起夜碰的。” 张振华眼神狐疑,盯着伤口凑近了看:“亲家,你这手碰得真奇怪,看起来倒像是被咬过的?” 刘海中瞬间语塞,尴尬地望向张美芝,只见她脸色骤变,双手紧紧攥住衣角,指节发白。 刘光奇也凑过来打量:“爸,你这确实像被咬的。” 就在气氛凝固时,院外突然传来一阵狗吠。 刘海中灵机一动,“昨晚我起夜,不小心尿到狗身上了!当时吓一跳,那狗扑上来就咬了一口。我也没想到,你家附近居然还有野狗。” 张美芝闻言气得浑身发抖,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这算什么话?难不成她卧室里还藏着狗?! 心里暗骂:“老东西,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不对,你是头驴!” 只能强装镇定,低头帮母亲端菜。 张振华皱眉道:“咱这片儿没听说有野狗啊......” “可能是路过的 Stray dOg(流浪狗)。” 刘海中故意蹦出句半生不熟的英文,转移话题,“不说这个了,光奇,一会帮我去供销社买点纱布。” 刘光奇茫然点头,张美芝耳尖猛地发烫。 她攥紧汤勺,指甲深深扎进掌心。 第 6 章 二大妈【二叔】死了 吃完早饭,刘海中带着刘光奇去供销社买纱布。 刘光奇缠着张美芝非要她一起去逛逛,本想推辞的张美芝被缠得没法,只得皱着眉头跟上。 第一次在这个时代买东西,刘海中还觉得新鲜。 实在是这年头买啥东西都要票。 60年自然灾害来袭,农田龟裂、作物减产。 与此同时,国家还需筹措资金偿还大毛债务,双重重压之下,老百姓的生活愈发艰难,日子更是雪上加霜。 也就是从这时起,物资配给政策全面收紧。 曾经仅执行的粮票、肉票制度,扩展到几乎涵盖所有物资。 买米要粮票、裁衣需布票,甚至连火柴、肥皂都得凭票供应,没了票,生活几乎寸步难行。 而众多票证里,粮票和布票最为关键,四九城的老百姓形象地将粮票称作“爸爸”,把布票唤作“妈妈”。 没办法,那个人能不吃饭,不穿衣! 不过四九城还好,毕竟是首善之地,还不至于出现饥荒,别处就不一样了。 到供销社,刘海中问了几遍张美芝要什么,都没有得到回应! 没办法,老刘只能按照女孩的喜好给扯了几尺花布。 买两斤这年头难得的大白兔,把身上仅有的布票和糖票消耗光。 刘海中把缝纫机票和 120 块钱塞进刘光奇手里,下巴朝张美芝方向一扬:你们年轻人去看缝纫机吧。" 刘光奇攥着票子眼睛发亮,张美芝却慌忙摆手:"不用这么急......" 话没说完就被刘光奇半推半就地拽走了,麻花辫在冬日的风里晃成模糊的影子。 目送两人走远,便转身回四合院。 刚到大门口,就被三大爷阎埠贵拦住。 老头戴着副泛黄的圆框眼镜,镜片后的小眼睛滴溜溜转,露出里面打满补丁的白背心。 "老刘!光奇的事商量得咋样了?" 他搓着手,哈出的白气里混着酸菜味。 刘海中打量着眼前这个 "阎老抠"——原主几十年的老邻居,说话总带着几分算计。 "算是谈妥了。" 刘海中淡声道。 阎埠贵眼睛一亮,搓着手道:"那啥时候办酒席?咱院里可好久没热闹了!你放心,我这回肯定随个大礼!" 刘海中盯着那张精明的脸,想起原主记忆里 58 年张家办喜酒的场景。 阎埠贵带着老婆孩子占了半桌,随礼两毛钱,临走还顺走俩喜蛋。 此刻老头说 "随大礼" 的表情,活像黄鼠狼给鸡拜年。 "办不办我说了不算,得问亲家。" 刘海中打断他,"再说现在啥时期,你又不是不知道。" 阎埠贵的表情瞬间黯淡,仍不死心:"可你是院里管事的大爷啊!你要不办,往后谁家有个红白喜事......" "看情况吧,办的话通知你。" 刘海中转身就走,皮鞋跟敲在青石板上咔咔作响。 身后传来老头的嘟囔:"老刘你可记着啊,我肯定随大礼......" 他勾了勾嘴角 —— 这 "大礼" 要是能超过五毛,他刘海中倒着走出四合院。 "二大爷回来了?" 何雨水端着洗衣盆出来,麻花辫上沾着根草屑。 走进堂屋,二大妈正在腌咸菜,酸溜溜的气味熏得人皱眉。 "光奇没跟你回来?" 她往坛子里撒盐,粗布围裙上沾着菜汁。 "去看缝纫机了。" 刘海中随口回道。 刘海中打量着二大妈,不过四十多岁,脸上已布满褶子。 想到往后要和她同床共枕,他心里一阵抵触。 二大妈没注意到老伴的异样,擦了擦手上的水,问:“昨晚你跟光奇咋没回来?” 说着凑近闻了闻,“是不是喝多了?” 刘海中回过神,淡淡应了声 “嗯”。 二大妈皱眉:“还没成亲家呢,你就喝断片,传出去多不好听......” “行了,我酒还没醒,去歇会。” 刘海中摆摆手,转身进了里屋。 躺在炕上,他盯着屋顶发愁。 虽说穿越成了刘海中,可他不想继承他的家人啊。 难道以后要陪一个老阿姨过【下半身】生活不成。 “不行,我要离婚!” 想了想,不现实! 离婚在这年头根本行不通。 无缘无故闹离婚,妇联那关就过不去。 大儿子光奇倒是好解决,电视剧里他是个上门女婿。 可剩下的二大妈和两个小儿子光天、光福,却成了难题。 他叹就口气,一时半会,还真没头绪。 不知不觉间,刘海中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被二大妈摇醒。 “他爸,快醒醒!” 刘海中嘟囔着翻个身坐起来,揉了揉眼:“咋了?好端端的叫我干啥?” 二大妈神情悲伤,声音哽咽:“我二叔走了......” “啥?” 刘海中有些懵,“你二叔去哪了?” “死了......” 二大妈红了眼,“我就这一个亲叔,可咋办啊......” 刘海中迅速搜索原主记忆 —— 二大妈自小由二叔带大,感情极深,这位 “二叔” 对二大妈而言也算 “不是父亲胜似父亲”。 如今去世,按常理确实该有所表示,但刘海中不想掺和这趟远门丧事。 “你二叔不是在热河吗?” 他皱眉道,“这么远咋去?再说我年底轧钢厂任务重,走不开啊。” 二大妈连忙道:“你不用去,我去就行!我就想送二叔最后一程,就是......” 她搓了搓手,欲言又止。 刘海中立刻会意,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大黑十递过去:“放心,好歹是亲戚一场,不能让你难做。送 5 块份子钱,剩下的你拿着当路费。” 二大妈瞪大了眼 —— 刚解放那会,女人讲究 “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她本只想开口要个路费,没想到刘海中竟如此 “大方”。 难道是昨天喝酒喝开窍了?她来不及细想,忙接过钱,又试探着问:“光天、光福也放寒假了,我想带他俩一起去,你看行不?” 刘海中一听这话,心里暗喜 —— 这不正好顺了他 “打发家人” 的心思? 面上却不动声色,爽快点头:“行,你俩带着孩子路上小心。” 二大妈是真没想到自己老头能同意的这么爽快,赶忙去找两个小儿子。 第 7 章 张家炫耀,刘家奔丧 另一头,刘光奇和张美芝买完缝纫机,本以为张美芝会高兴,却见她脸上毫无笑意。 刘光奇纳闷地问:“咋了?你不是一直想要缝纫机吗?都买了还不高兴?” 张美芝看了他一眼,心说:我敢说,你敢听吗?我说了你还要我吗? 面上只能敷衍道:“我没事,我就是一想到离开家就心慌。” 一听这话刘光奇急了,以为张美芝是反悔不嫁给他了。 “张美芝,你耍我呢?我为了你这缝纫机,求了我爸好久才搞到票,你现在反悔?” 张美芝翻了个白眼:“你急什么?听我把话说完 —— 我只是不想离开家,又没说不嫁给你。” 刘光奇松了口气,追问:“那你什么意思?” “我不想离开家,你搬到我家住不就好了。” “你是让我当上门女婿?” “没那意思,就是住我家,将来孩子还跟你姓。” 刘光奇彻底放心了 —— 他本就不想住四合院,一来院里破事太多,二来他看不惯父亲刘海中动不动打孩子的作风。 虽然作为长子受宠,但整天提心吊胆,早想搬出去。 “行,住你家就住你家!” 他痛快答应,推着缝纫机往前走,“只要不反悔就行。” 张美芝没再接话,低头看着鞋面在雪地上踩出的脚印。 她所谓 “不想离开家” 不过是借口 —— 真正让她不安的,是昨夜....... 刘光奇哼着小曲儿,没注意到她的异样。 本来是要把打算把缝纫机拉回四合院,张美芝却直接让拉去自家。 刘光奇也不反对,方正以后也是住在张家的,两人便拉着板车直奔张家。 到了张家,张父张母见状先是一愣,盯着缝纫机眼睛瞬间发亮 —— 这可是这年头实打实的稀罕物! 张父立马挺起腰杆,在门前门后逢人便说:“我家美芝出嫁,我给陪嫁了缝纫机!” 全然将这缝纫机是刘海中出钱买的事抛到脑后。 “美芝她爸,真给闺女陪嫁缝纫机?” 邻居们满脸惊讶。 “那还有假?刚买回来的,就在屋里摆着呢!” 张父拍着胸脯炫耀,拽着几个邻居就往家里走,“走走走,都去看看!” 一群人拥进张家,目光全落在那台蒙着红布的缝纫机上。 张母笑得合不拢嘴,逢人便说:“美芝她爸心疼闺女,说啥也要置办好嫁妆,不能让孩子受委屈。” 刘光奇站在一旁欲言又止,张美芝则低头盯着脚尖,指尖攥着围裙带子直发烫 —— 她知道四九城的男人都这样,讲究 “面子” ,她也不好戳破。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张家院里却热闹得像是过年。 张父递烟的手比往日大方了许多,邻居们七嘴八舌地夸赞着 “张叔大气”“美芝好福气”。 没人注意到刘光奇脸上的尴尬,更没人问起这缝纫机究竟是谁掏的钱。 雪粒子打在玻璃上沙沙作响,张美芝望着人群中眉飞色舞的父亲,突然想起昨夜土炕上刘海中那句 “我可以补偿你”。 刘光奇咳嗽了两声,终于忍不住开口:“叔,这缝纫机其实是我爸 ——” “哎呀,光奇你快坐!” 张父一把按住他的肩膀,“跟叔客气啥?都是一家人!” 说着又转向邻居,“我就说嘛,光奇这孩子实在,跟美芝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堂屋里爆发出一阵哄笑,刘光奇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 另一头,四合院内 —— 光天、光福缩在炕沿,胆战心惊地盯着坐在床尾的刘海中。 俩小子浑身紧绷,像两只随时准备逃窜的小兽。 “爸,你真让我们陪妈去热河?” 光福小声嗫嚅,手指绞着衣角。 刘海中看着这俩见他如老鼠见猫的儿子,心里无奈 —— 原主对两个小儿子动辄打骂,难怪孩子怕成这样。 不过也不能轻易改变原主人设,压下想缓和语气的冲动,刘海中板着脸瞪过去:“怎么?你们不愿意?” “不不不!爸你说啥就是啥!” 光天慌忙摆手,后背紧紧贴着墙。 二大妈在屋里收拾包袱,见刘海中训孩子,忙插话:“光天、光福,还磨叽什么!赶紧去收拾你们的衣裳!” 俩小子如蒙大赦,立刻到他们住的小屋找衣物。 刘海中瞥了眼二大妈堆在墙角的旧布包,问:“这次去打算待几天?” “二叔走了,二婶又没个孩子……” 二大妈边叠衣服边叹气,“我想多陪陪她,可现在闹饥荒,顶多待十天,估计那边缺粮……” “知道了。” 刘海中起身往外走,“你先收拾,我出去一趟,等会一块去开介绍信。” 出了院门,刘海中闪身躲到胡同拐角,默念调出系统商城。 花了5毛钱兑换了一包华子,蹲在墙根抽了两根 。 半小时后,又从系统买好 50 斤二和面(面粉与棒子面掺合的杂粮),用麻袋装了扛在肩上回院。 “爸,你扛的啥?” 光天、光福眼尖,忙上前帮忙卸麻袋。 二大妈擦着手,疑惑地看着地上的麻袋。 刘海中拍拍手上的灰:“打开看看。” 光福撕开麻袋口,眼睛瞬间亮了:“是二和面!” “我找粮站老王头借的,” 刘海中扯了扯嘴角,“你们多带点粮,陪二婶过个年再回来。” 二大妈愣了愣,眼眶突然发热:“他爸,谢谢你……” “谢啥,一家人。” 刘海中摆摆手,余光瞥见俩小子偷偷咽口水 —— 这年月,能吃饱比啥都强。 光天、光福迅速把二和面抬起来就要出门,恨不得立刻扛着就走。 刘海中皱眉喝止:“急什么?没介绍信能出得了城?” 俩小子讪讪停下 —— 他们急着走,一来是知道这次带了钱和粮,到热河能被亲戚高看。 二来更是能躲着自己老爹,能少挨打比啥都好,实在是在家里被三天一大打,两天小打,只能是说怕了。 二大妈见状,也嗔怪道:“听你爸的!先跟我们去街道办开介绍信,收拾利落再走!” 刘海中领着一家人往街道办走,说明来意,顺利的开了介绍信。 等送母子三人上车,老刘才松一口气,感叹:“总算能一个人了。” 第 8 章 娄晓娥上门 送走二大妈母子三人,刘海中独自回到四合院。 因原主为刘光奇的事请了几天假,他暂时不用上工。 到家时已近中午,懒得下厨的他直接从系统商城兑换了三菜一汤 —— 酱牛肉、地三鲜、花生米、蛋黄汤,一瓶拆了包装的江小白。 摆好饭菜正准备小酌,敲门声突然打断思绪。 刘海中暗骂一声,挥手将饭菜收入系统空间,起身开门。 门外站着一位短发小少妇,肌肤白皙细腻,身段丰满窈窕,尤其是胸前傲人的弧度,瞬间勾住刘海中的目光。 迅速搜索记忆 —— 这是许大茂的媳妇娄晓娥! 剧中的她总穿素色衣裳,显得土里土气,真人却格外水润。 二十岁左右的鹅蛋脸,线条流畅柔和,眼角眉梢含着温软笑意,偏偏扶着一位六七十岁的小脚老太婆,颇有些煞风景。 “二大爷,” 娄晓娥礼貌颔首,声音清亮如泉。 老太婆躲在她身后,浑浊的眼睛盯着刘海中,嘴角沾着涎水。 这小脚老太太便是同院住着的聋老太太。 老家伙仗着年纪大,又顶着个莫名其妙的 “烈士军属” 名头,加上些不为人知的隐秘,常年在院里作威作福。 刘海中瞥见她拄着拐棍往门里挤,心里便猜到多半没好事。 果不其然,老太太一进屋就抽着鼻子使劲闻。 娄晓娥站在一旁,神色局促得手都没处放。 “老太太,您有事?” 刘海中明知故问。 聋老太太眯起眼,浑浊的眼珠在他脸上打转:“你是不是吃肉了?” 刘海中心里暗骂 “狗鼻子”,面上却立刻喊冤:“哪能啊!老太太您知道的,我平时就啃个窝头就咸菜,半年都没见着油星了。” “少糊弄我!” 老太太拐棍 “咚咚” 戳地,“老远就闻见肉香了!刘海中,咱啥交情?你敢吃独食?” “交情?” 刘海中冷笑一声,“咱们不就邻里吗?再说了,我就算真吃肉,跟您有啥关系?” 聋老太太被噎得瞪眼 —— 她自居四合院 “老祖宗”,平日里连一大爷易中海都得喊她一声 “干妈”,哪受过这种呛? 正想发作,娄晓娥忙扶住她胳膊,低声道:“老太太,您不是要借东西吗……” 聋老太太是易中海干妈,在院里向来以 “长辈” 自居,偏生耳朵背却嗅觉灵,但凡哪家有点油水动静,必定上门讨巧。 刘海中明白她 “打秋风” 。 但他刘海中可不是原主,虽说记忆里藏着不少院里的隐秘,但绝不肯轻易被这老太婆拿捏。 聋老太太白了娄晓娥一眼,骂骂咧咧:“什么东西!刘海中就是个吃独食的!我亲自来要,他都不贡献点肉出来,当我不是这院里的老祖宗?这么小气吧啦的!” 娄晓娥脚趾抠得能犁出三室一厅 —— 她其实也闻到了肉香,虽说心里馋,但断做不出这种没脸没皮上门讨要的事。 到底是千金大小姐出身,拉不下这个脸。 可她有个缺点:不会做饭。 今个中午在老太太这儿混口饭吃,她出粮食、老太太掌勺,做饭时两人同时闻到肉味,她不过顺口提了句 “二大爷好像在吃肉”,就被老太太拽着来打秋风。 刚才那句 “借东西” 本是想打圆场,哪料到老太太半点不识趣。 正吃饭被打扰本就窝火,又撞上这种上门讨便宜的,刘海中语气自然好不起来: “老太太,您几个意思?我吃不吃肉,跟您有什么关系?” 聋老太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 这院里谁敢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她气得浑身发抖,拐棍戳得地面咚咚响:“刘海中!你敢这么跟我说话?等中海回来,我非让他好好治治你!” 刘海中一听她拿易中海压人,心火 “腾” 地就上来了,一拍桌子震得碗碟乱晃: “您少拿易中海压我!他就算是一大爷,也不是我上司!这是我家,我爱怎么吃就怎么吃!” 娄晓娥眼看两人要吵起来,连忙挤到中间打圆场:“二大爷、老太太,您俩消消气,有话好好说嘛!” 聋老太太拄着拐棍直戳地:“还有啥好说的?他刘海中就是吃独食!我亲自上门,连块肉渣都舍不得给!” “你这叫打秋风,还好意思说?” 刘海中抱起胳膊冷怼,“我家的肉,凭啥给您?” 娄晓娥知道这老太太脾气拧,只能把心思转到刘海中身上:“二大爷,您看…… 我也很久没沾过肉星了,您要是有富余,能不能匀点,我出钱买?” 这话正中刘海下怀 —— 他本就想攻略娄晓娥,闻言立刻换了副笑脸:“还是小娥会说话!哪像老太太,上门要饭还这么横。” “你说谁要饭?” 聋老太太跳脚。 “老太太您少说两句!” 娄晓娥慌忙按住她,又赔笑看向刘海中,“二大爷您一向通情达理,就当帮我个忙?” “行吧,” 刘海中点头,“我老刘向来讲理。小娥,你家大茂也嘱咐我照顾你,你留下,咱们小酌两口。” “至于老太太……” 他斜睨一眼,“肉可以给,但别在我这儿吃。” 聋老太太眼睛一亮 —— 在哪儿吃不重要,有肉就行! 她忙不迭点头:“行!给肉就成,我拿回去吃!” 刘海中转身进里屋,从系统空间买几两合成槽头肉(特意选了带肥膘的),用油纸包了递给老太太。 老家伙接过肉,连句客套话都没,拎着就往门外走,拐棍敲地的节奏都轻快了几分。 娄晓娥尴尬地搓搓手:“二大爷,让您见笑了…… 她年纪大了......。” “没事,” 刘海中摆摆手,故意把酱牛肉重新摆上桌面,“你留下来吃点?正好尝尝我这手艺。” 娄晓娥望着盘中油亮的牛肉,喉结不自觉滚动 —— 她确实太久没吃过正经肉了。 但娄晓娥毕竟是千金小姐,讲究脸面,连忙摆手:“不了,二大爷。您给老太太的肉多少钱?我待会给您送来。” 刘海中笑着摆摆手,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往桌边带:“谈钱多见外!快坐下,尝尝我这酱牛肉。” 说着夹起一大块牛肉送到她嘴边。 娄晓娥本能地想避开,可闻到浓郁的肉香,腹中突然 “咕噜” 响了一声。 她脸颊发烫,犹豫间已被刘海中塞进嘴里。 这口酱牛肉刚一入喉,娄晓娥眼睛瞬间亮了 —— 牛肉酥烂入味,酱香中带着微甜,油脂在舌尖化开的滋味,竟比小时候家里厨子做的还好吃! 要知道,解放后耕牛禁止屠宰,她已有近十年没尝过牛肉味,此刻哪里还顾得上矜持? 不知不觉间,竟跟着刘海中一口接一口吃起来。 刘海中见状,适时打开江小白,往她碗里倒了小半杯:“光吃肉腻得慌,喝点酒顺顺。” 娄晓娥本想推辞,却见他已端起酒杯,只得硬着头皮抿了一口。 白酒下肚,竟格外顺口,却又忍不住再尝一口。 【为啥顺口,因为老刘在空间内在酒里加了点绵白糖】 两人推杯换盏,桌上的酱牛肉渐渐见了底。 娄晓娥双颊泛红,眼神也变得迷蒙,忽然抓住刘海中的手腕:“二大爷…… 你这肉…… 哪儿买的?咋这么好吃?” “秘密。” 刘海中笑着又给她添了口酒,指尖有意无意划过她手背,“想吃随时来,我这儿有的是。” 娄晓娥仰头喝完杯中酒,忽然趴在桌上笑起来:“真好…… 好久没这么痛快吃过肉了…… 大茂那死鬼…… 只会在外面瞎混……” 刘海中望着她泛红的耳根,听着她酒后的嘟囔,心中暗喜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顺势将人往怀里带了带:“以后跟着我,管你顿顿有肉吃……”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四合院的槐树影在桌上摇曳。 娄晓娥迷迷糊糊间闻到一阵烟草味,恍惚看见刘海中掏出根烟点燃,火光在他指间明明灭灭。 她想推开眼前的男人,却发现浑身发软,只能任由他的手滑向自己腰间…… 这一顿酒足饭饱,娄晓娥终究没能走出刘海中的屋门。 第 9 章 大茂托妻 临近下班时间,刘海中轻轻推了推怀里的伊人! “你该回去了,大茂快下班了。” 娄晓娥脸颊绯红,点点头强撑着起身,整理衣物时险些踉跄 —— 她腰肢酸软,走路已是一瘸一拐。 刘海中见状暗笑,却假意扶了一把,目送她背影消失在门后。 夜幕降临时,敲门声再次响起。 刘海中套上衣服开门,见许大茂提着一网兜山蘑菇站在门前,驴脸上堆着笑:“二大爷,瞧我带了啥?” “大茂啊,这么客气干啥?” 刘海中扫了眼那袋干货,明知故问。 许大茂挤进屋,压低声音道:“我听小娥说,中午在您这儿吃的饭…… 这不,我经常下乡放电影,她一个人在家连口热饭都吃不上,总跟着聋老太太凑合……” 刘海中挑眉 —— 这是要把娄晓娥 “托付” 给他?面上却叹了口气:“唉,那老太太的饭确实没法吃,咸得能齁死人。” “可不是嘛!” 许大茂忙不迭接话,又从兜里掏出二十块钱。 刘海中假意推辞:“大茂啊,不是钱的事儿,这年头没票啥都买不着……” “您放心,都备齐了!” 许大茂赔着笑,“您老多担待,小娥身子弱,受不了苦……” 说着又摸出两斤肉票、两斤糖票、三盒烟票和二十斤粮票,一股脑塞进刘海中手里,“二大爷,您看这些够不?我下乡期间,就让小娥来您家搭个伙,钱和票用完了您言语一声……” 刘海中 “勉为其难” 点头,指尖摩挲着烟票。 他勾了勾嘴角,拍着许大茂肩膀道:“放心吧,只要我在家,保管小娥吃得比在自家还好。” 许大茂千恩万谢地走了。 刘海中关上门,望着手中的票证咧嘴一笑 —— 这傻子,竟把老婆往狼窝里送。 许大茂回到家,凑到炕边对娄晓娥说:“媳妇儿,我跟二大爷说好了,往后我下乡时你就去他家搭伙吃饭,别再跟着聋老太太凑合了。” 娄晓娥眼皮都没抬,有气无力地应了声:“知道了,你赶紧做晚饭,我再睡会儿,最近也不知咋的,老是犯困。” 许大茂屁颠屁颠的去厨房。 他当初娶到娄晓娥,家里可是坑蒙拐骗全用上了,所以只能当祖宗供着。 所以娄晓娥嫁过来后连个灶都没碰过,更别说做饭了。 就是有一点许大茂很郁闷,娄晓娥肚子始终没动静! 其实娄晓娥早提议过去医院检查,可许大茂死活不同意。 一来他怕真查出自己有问题,二来更怕外人嚼舌根 —— 这年头,女人怀不上孩子,不会去怀疑男人? 基本都骂女人是不会下蛋的鸡,许大茂任由别人传这种闲话,就是害怕媳妇飞了。 过了会儿,刘光奇回来了。 回来没见二大妈,有点疑惑,在里屋看到躺在炕上的刘海中! “爸,我妈他们呢?” 刘海中斜睨了儿子一眼,原主那股子 “一家之主” 的威严不自觉从眼神里冒出来:“你妈带光天、光福去热河了。” “去热河?” 刘光奇一愣,挠了挠头,“好端端的去那儿干嘛?” “你姥姥家二叔死了,刘海中不耐烦地敲了敲炕沿,“年前回不来,别废话!” “那…… 那谁做饭啊?” 刘光奇缩了缩脖子。 实在是原主平时没少因为 “吃饭” 的事儿抽两个弟弟,每次都让刘光奇也胆战心惊! “你说呢?” 刘海中眼一瞪,“老子天天在轧钢厂累得跟驴似的,还得给你小兔崽子做饭不成!” “我做!我做还不成吗!” 刘光奇慌忙应下,又嗫嚅着补了句,“但我手艺糙,您别挑……” “少废话,做好了叫我。” 刘海中挥挥手,“没事别在这儿杵着。” 刘光奇磨磨蹭蹭没走,吞吞吐吐道:“爸,那个……” “有话快说!” 刘海中板起脸,故意用原主的粗嗓门,“吞吞吐吐的像个爷们吗?” 刘光奇浑身一抖,下意识往后退半步 —— 这是原主揍他前的惯有语气。 他咬咬牙,硬着头皮开口:“爸,我跟美芝想…… 想住张家去,不回四合院了!” 老刘听到这话内心一喜,但是不能高兴,因为这不符合原主性格。 “啥?” 刘海中瞬间坐直,拍得炕沿直响,“你要当上门女婿?” 刘光奇慌忙摆手:“不是!就是觉得咱家就两间房,以后总不能跟光天他们挤吧?” 刘海中皱眉 —— 按原主性格,这会儿该抄笤帚疙瘩了。 他故意瞪着儿子,心里暗笑。 刘光奇被老爹瞪的发毛,害怕一个不好刘海中暴起揍人,但是等了半天他也没反应。 他这才小心翼翼的问:“爸...咱家确实没地方,你看....” “住过去也行,” 刘海中突然放软语气,“但先说好了,以后别跟我哭穷。你弟还小,家里钱得紧着他们花。” 刘光奇愣了愣,没想到老爹没发火:“爸,您…… 同意了?” “老子还能绑着你不成?” 刘海中哼了声,“但丑话说在前头,张家要是敢给你脸色看,你就给我滚回来 —— 别丢了刘家的脸!” “哎!知道了!” 刘光奇喜出望外,转身就往外走,鞋底在青砖上擦出欢快的声响。 “当上门女婿?” 他喃喃自语,“巴不得你走得越远越好。” 刘海中望着屋顶,突然觉得原主的人生虽烂,却烂得极有价值 —— 至少,那些刻在记忆里的 “父亲威严”,正帮他一步步清空这个家。 没过一会儿,刘光奇端着棒子面粥和热窝头进了堂屋,扯着嗓子喊:“爸!饭好了,起来吃吧!” 刘海中应了声,瞥了眼桌上黑黢黢的窝头 —— 很怀疑,这玩意儿是给人吃的。 他捏起一个咬了口,腮帮子刚一用力,粗糙的颗粒感立刻磨得喉咙发疼 —— 哪是什么正经棒子面。 分明是玉米芯混着麸皮打碎的 “代食品”,吞咽时刺得食道生疼。 原主记忆里的 “家常便饭” 突然清晰起来 ——饥荒时,四合院哪家不是靠这种 “粗粮” 续命? 刘光奇这小子怕是把过年攒的细粮都藏给张家了。 刘海中面上不动声色,捧着碗往里屋走:“我到里屋吃,省得碍眼。” 一进屋门,他立刻将窝头和粥扫进系统空间 —— 开玩笑,现代胃哪受得了这罪? 指尖在商城界面划拉两下,一碗热气腾腾的排骨面瞬间出现在桌上。 酱香混着骨汤的香气钻进鼻子,他舒服得喟叹一声,抄起筷子就往嘴里扒拉。 外头传来刘光奇稀里呼噜的喝粥声,刘海中咬着排骨挑眉 —— 这便宜儿子怕是以为他在里屋啃窝头呢。 第 10 章 履行你家男人交代的‘责任’ 翌日清早,刘海中待刘光奇吃完饭后才起身。 今儿得去轧钢厂上工,他正收拾着,忽闻院外传来吵嚷声 —— 正是许大茂和傻柱的动静。 许大茂阴阳怪气地揶揄:“哟,傻柱,你今儿收拾得人模狗样的,想干嘛去?” “干你屁事!”傻柱本就跟他天生不对付,没好气地回怼。 许大茂嗤笑一声,满脸不屑:“我看你就算打扮得再光鲜,也娶不上媳妇,干脆打一辈子光棍得了!” 傻柱登时被激怒,骂了句 “去你娘的” 便冲上去要动手。 两人围着中院你追我赶,许大茂边逃边挑衅:“傻柱,有本事你追上我啊!” “你给我站住!” 傻柱怒吼着抄起门后的木棍。 一大爷易中海就在边上冷眼旁观 —— 他偏向傻柱,知道傻柱在打架方面吃不了亏,自然不会阻止。 许大茂躲在槐树后继续嘲讽:“来呀!你倒是打我啊!傻子!” 傻柱彻底被激怒了,撒开腿就去追许大茂。 许大茂虽然打不过傻柱,但论跑步,他还是能跑得过傻柱的。 “傻柱,你打我撒,你打我撒!”许大茂边跑边拍自己的脸刺激傻柱,“你就是打不着!” “许大茂,今老子就跟你杠上了!”傻柱在后面紧追不舍。 “傻柱,你就是个傻子,还想娶媳妇?做梦吧你!” “孙子!今我要是不揍你顿,我跟你姓!”傻柱恶狠狠地说道。 许大茂啐了一口,不屑道:“傻柱,你想得美,我们老徐家可生不出你这种傻子!” 俩人围着院子你追我跑,顿时整个四合院鸡飞狗跳! 追着追着,许大茂被挤到后院。 好死不死,聋老太正好出来,挡住许大茂的逃跑方向。 “老太太,你快让开!”许大茂着急地喊道。 聋老太太哪会让开,她就是故意的,拄着拐棍,“你个许大茂,又欺负我孙子!” 许大茂不敢撞上去,他清楚,这要是撞上去,这老太婆不说会不会出事,但是讹死他是跑不了的。 只好强行刹车,结果弄得一个踉跄。 傻柱趁机追上来了,瞅准时机,一脚踹过去,直接把许大茂踹了个狗啃泥。 然后就是老规矩,傻柱对着许大茂的裤裆又是一阵猛踹,这已经成了两人之间的固定“节目”了。 但奇怪的是,许大茂虽然疼得龇牙咧嘴,却从来没出过什么意外。 娄晓娥就算再讨厌许大茂,看到这情形也坐不住了。 “傻柱,你还不停手!你再打我们家大茂,我就到厂里告你去!”娄晓娥大声喊道。 许大茂捂着裤裆,还在旁边叫嚣:“蛾子,你别管,让他打,爷们这点疼受得了!” 娄晓娥见许大茂不领情,也就懒得管了。 这时,她看见刘海中出来,给他抛了个白眼。 然后张嘴嘟囔两声。 虽然刘海中没听到声音,但通过口型知道是【禽兽】两个字。 看着傻柱一个劲的踹许大茂裤裆,老刘开始怀疑,这许大茂不孕不育,是不是就是被踹出来的。 不管怎么说许大茂昨天又是个给钱,又是送票的,还托妻献子的,老刘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挨揍! 加上现在是在后院,是他老刘的地盘,所以开口阻止: “都别闹了,大清早的,你们俩就打架,不怕街坊看笑话。” 许大茂趁机捂着裤裆躲到刘海中身后,哭丧着脸告状: “二大爷!您可瞅见了,这傻柱简直是暴力分子!从中院追到后院,这可是您的地盘,您得管管他!” 傻柱梗着脖子反驳:“二大爷,不是我想动手,是这孙子嘴太贱!” 刘海中板起脸训斥:“傻柱,大茂再嘴贱,你也不能踹他裤裆!你知道那儿多金贵吗?踹坏了要出大事的!” 傻柱挠挠头:“能出啥大事?这孙子从小被我踹到大,也没见少块肉!” 好家伙—— 合着许大茂那方面的毛病,真是被傻柱踹出来的? 不过这层窗户纸不能捅破,他只得耐着性子打圆场: “柱子,你跟大茂都是院里长大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别动不动就动拳头。” “行,今儿看在二大爷面子上不跟你计较!” 傻柱晃了晃拳头,“但你再嘴贱,老子非把你踹进茅坑不可!” 刘海中趁热打铁道:“柱子,你今儿穿得这么周正,是要干啥去?” 傻柱瞬间红了脸,扭捏道:“二、二大爷,我这是去…… 去相亲。” “嚯!” 刘海中挑眉,“又有姑娘瞧上你了?这次可得上点心,别再黄了!” 许大茂在背后嘀咕:“就他那傻样,哪家姑娘眼瞎能看上?打扮得跟个猴似的……” “你说啥?” 傻柱猛地回头,眼露凶光。 许大茂慌忙躲到刘海中身后:“没说啥!实话实说而已……” “够了!” 刘海中拦在两人中间,冲傻柱道,“你看看你,衣服都快被你扯破了,还相啥亲?赶紧收拾收拾走!” 傻柱低头一看,的确把袖口拽开了线,只好瞪了许大茂一眼:“孙子!今儿先放过你,下次再让我听见乱嚼舌根,打断你的腿!” 许大茂缩着脖子不吭声,直到傻柱摔门而去,才敢探出头来:“二大爷,您瞧这傻子,也就会动粗……” “行了,” 刘海中拍了拍他肩膀,“你也少惹事。都到点了,赶紧上班去吧。” 许大茂嘟囔着 “知道了”去推自行车。 目前整个大院就一辆自行车,是轧钢厂给许大茂配的,三大爷的八手自行车还没买呢! 刘海中望着他背影,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 傻柱的拳头,许大茂的嘴,这四合院的戏码,果然比电视剧还精彩。 等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出了院门,院里的人陆续去上班了。 刘海中瞅准时机,从系统空间取出早已备好的早餐 —— 牛奶、面包和煎蛋,闪身钻进许大茂家。 娄晓娥正坐在桌前发呆,见他拎着早餐进来,眼睛瞬间亮了:“你怎么……” “履行你家男人交代的‘责任’。” 刘海中挑眉一笑,将煎蛋推到她面前,“趁热吃。” 看着盘中金黄的煎蛋、松软的面包,娄晓娥喉头滚动 —— 她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精致的早餐。 自从嫁给许大茂,哪见过这等 “西洋玩意”? 她咬了口面包,黄油的香气在舌尖化开,眼眶突然发热。 “怎么?不好吃?” 刘海中明知故问。 “不是……” 娄晓娥摇头,声音发闷,“很久没吃过这么好的了。” 刘海中伸手替她擦掉嘴角的面包屑,指尖 lingering 在她唇畔:“以后天天给你做。” 娄晓娥浑身一颤,却没躲开。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吃完早餐。 娄晓娥其实心里很矛盾,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还能怎么办。 既然拒绝不来了,那就躺下享受! “明天我还来。” 刘海中捏了捏她的手,起身离开。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娄晓娥脸上,她摸着发烫的脸颊,目光落在桌上没喝完的牛奶上。 (姥爷们,看10章了,是不是留个5星好评,给点鼓励。) 第 11 章 初次接触秦淮茹 刘海中心情愉悦地从许大茂家出来,走到中院,见秦淮茹正蹲着洗被单。 还真是【洗衣专业户】 “二大爷,今儿咋这么晚才出门?可要迟到了。” 她抬头擦了把汗,碎发被风掀起,眼尾微挑的弧度竟让刘海中晃了晃神。 此时的秦淮茹刚生完二胎贾小当,眉眼间尽是少妇柔媚,比娄晓娥更多了几分烟火气的勾人。 看着她弯腰时露出的腰线,突然明白为何日后这女人能把傻柱吃得死死的。 单是这不经意间的风情,便让男人挪不开眼。 “咳,稍微耽搁下。” 刘海中假意清了清嗓子,“你这一天到晚洗啊涮的,不累吗?” 秦淮茹苦笑着摇头:“还好,二大爷,你家有衣服要洗吗,只要5分钱可以洗两件衣服。” “咳,我家衣服往常都是你二大妈洗。” 刘海中盯着秦淮茹湿润的睫毛,故意拖长声音。 秦淮茹擦了擦手,眼神亮晶晶的:“二大爷,我听说二大妈出远门了。 您要是不嫌弃,衣服交给我洗 —— 一个月就五毛钱,保准洗得比碱水还干净。” “行,晚上我收拾出来。” 刘海中上下打量她。 “多谢二大爷” 秦淮茹笑着直起腰,却因蹲久了眼前一黑,踉跄着撞进刘海中怀里。 “小心!” 刘海中趁机搂住她腰肢,掌心碾过柔软的布料,“怎么回事?脸色这么差。” 秦淮茹慌忙推开他,耳尖通红:“没事…… 就是早上没吃饱,有点发虚。” “你婆婆也太不像话!” 刘海中 “义愤填膺”,指尖却悄悄勾住她围裙带,“天天使唤你干活,连口饱饭都不给?” “唉,家里粮紧。” 秦淮茹叹着气扯开他的手,“东旭要上工,得吃干的,我喝碗粥就行……” 刘海中眼珠一转,假装从兜里摸出两个窝头 —— 实则是从系统空间偷梁换柱:“巧了,我今早剩的。最近减肥吃不下,你替我消灭了。” 秦淮茹盯着窝头愣了愣 —— 她明明看见他空着手进门,哪来的窝头? 但饥肠辘辘之下也顾不上多想,接过来就啃起来,三两口吞完还对着水龙头喝自来水。 刘海中看着秦淮茹对着水龙头灌凉水,心里直皱眉 —— 这年头的人哪知道寄生虫的危害? “淮茹,生水可是不能喝的!” 秦淮茹用手臂擦了下嘴上的水渍:“怎么会,水这么干净!” 刘海中摇摇头:“生水里面有小虫子,不烧开喝到肚子里会拉出虫子。” 秦淮茹惊呼一声:“二大爷,这水里真有虫子?” 刘海中笃定地点头:“真有!你们家棒梗或是你自己,有没有拉出过像蚯蚓一样的虫子?” 秦淮茹脸色一红 —— 她确实拉过,想起棒梗昨天大便里的虫子,顿时紧张起来:“二大爷,那往后不喝生水就不会拉虫子了吗?” 刘海中故意吓唬她:“哪有那么简单?虫子在肚子里会繁殖,一生生一窝,往后一直会拉!” “那怎么办?” 秦淮茹脸色发白,“二大爷,要吃什么药才能好?” 吃药不管用的。” “那怎么办?” 秦淮茹攥紧衣角。 “得吃糖。” “吃糖?” 秦淮茹瞪大眼,“二大爷您别蒙我,吃糖咋能打虫?” “一种特殊的糖。” 刘海中从兜里摸出宝塔糖,“进口货,老毛子传过来的。上次厂里技术比拼,我拿了第三,给的奖励。” “这…… 很金贵吧?” 秦淮茹盯着糖块咽了口唾沫。 “可不咋的?” 刘海中晃了晃糖,“要不然能当大奖?” “二大爷,您能不能…… 给我?” 秦淮茹咬着唇低声问。 “想要?” 她连忙点头。 “本来不想给,不过……不能白给,你得付出点什么” 秦淮茹低着头声音糯糯:“我、我家没钱…… 要不赊着?等东旭发工资……” “不要钱。” 刘海中往前凑了凑,忽然抓起她的手,将糖塞进她掌心。 “哎!” 秦淮茹攥紧糖,耳垂红得要滴血,“谢谢二大爷……” “谢啥?” 刘海中绕过她时,手掌 “啪” 地拍在她后腰下面肥美处,隔着粗布都能感受到柔软的弧度,“赶紧给孩子喂了,别耽误打虫。” 秦淮茹浑身一颤,却不敢回头,攥着宝塔糖快步往家走。 刚跨进门,贾张氏就拄着拐棍冲上来,三角眼瞪得溜圆: “秦淮茹!你个小贱人,刚才在跟刘海中嘀咕啥呢?是不是在勾引人?” 秦淮茹攥紧宝塔糖后退半步,眼眶瞬间泛红:“妈,您乱说什么!二大爷不是那种人,您看这是什么?” 贾张氏盯着她手里的宝塔糖,不明所以:“这是啥?” “是糖。” “糖?” 贾张氏一听是糖,立刻夺过来,颤巍巍往嘴里塞。 秦淮茹连忙阻止:“妈,这不是一般的糖!不能乱吃,这是药,专门治大便拉虫的一种药糖!” “你不说是糖吗?” 秦淮茹赶紧解释:“是糖也是药!二大爷上次厂里技术大比拼得的奖励,我求了半天才要来的!” “那快叫棒梗过来吃!” 贾张氏舔了舔嘴唇,“我也得吃一颗,等东旭回来也得吃 —— 他拉屎也有虫子!” 正闹着,棒梗揉着眼睛从里屋出来:“奶奶,啥好吃的?” “诺,你妈给你求的打虫糖!” 贾张氏往他手里塞了一颗。 棒梗一听有糖吃,就往嘴里塞:“妈!这糖好甜!奶奶你快尝!” 贾张氏忙不迭也塞了一颗进嘴,砸吧着嘴道:“甜是甜…… 咋带点药味?” 秦淮茹自己也吃了一颗,甜味混着轻微的药香在舌尖散开:“二大爷说这是‘药糖’,甜滋滋的小孩才肯吃。” 等三人吃完,秦淮茹擦了擦手道:“妈,二大爷特意交代,生水里面有虫子,往后得烧开了再喝,不然药就白吃了。” 贾张氏狐疑地看了眼水缸:“真有虫?” “可不咋的!” 秦淮茹故意提高声音,“不然棒梗咋总喊肚子疼?” “哎哟!” 贾张氏一拍大腿,转头看向棒梗,“听见没?往后再偷喝生水,虫子爬你嗓子眼儿里!” 棒梗缩着脖子点头:“奶奶我知道啦!” 贾张氏忽然压低声音,眯眼盯着秦淮茹:“说起来,刘海中咋突然这么好心?” 秦淮茹垂眸搓了搓围裙:“许是看咱们家可怜……” “可怜?” 贾张氏拍了拍她手背,“管他图啥,往后多跟他套套近乎 —— 他老伴儿不在,家里没个女人操持……” “妈!” 秦淮茹惊呼一声,脸颊发烫,“您说啥呢!” “就是让你帮他收拾收拾屋子。” 贾张氏顿了顿继续道,“明你去问问有没有衣服要洗,顺便问问还有没有这糖 —— 你男人最近也喊肚子疼……” 秦淮茹望着婆婆佝偻的背影,突然想起方才塞糖时,那老东西掌心的茧子擦过她手指的触感。 第 12 章 进厂初见尤润玲 刘海中顺着记忆里原主的上班路线往轧钢厂晃悠。 边走边琢磨着怎么搞到 “三大件” 的票! 这年头富贵人家讲究 “三转一响”? 自行车、缝纫机、手表,外加一台收音机。 缝纫机已经有了,另外几样还要才想办法。 黑市是不能去的,不为别的,不安全! 系统虽然能直接买,但是交代不了处出。 老刘现在刚穿越,还是要主打一个安全才行。 “李怀德……” 他默念这个名字,嘴角勾起冷笑。 目前的后勤处主任李怀德,论起为人处世,那真是把 “真小人” 三个字写在脑门上。 贪财好利、睚眦必报,却偏偏对 “自己人” 格外护短。 原主前世就是靠攀附这棵大树,才在厂里混了个小领导当当。 原剧中有一回傻柱还打过李怀德,但此人为了傻柱的手艺。 照样提拔傻柱当食堂班长,对从前的事既往不咎。 这人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对自己人是真照顾。 加上后期李怀德当上革委会主任,大权在握,着实搞倒了一大批人。 刘海忠认为,起风后想要以后安稳,得向这样的人靠拢,这样才能躺平过自己的小日子! 走进轧钢厂大门,机器轰鸣声震得耳膜发疼。 刘海中来轧钢厂,路过宣传栏时,瞥见易中海的照片挂在 “先进生产者” 栏里。 原主的记忆里,他一直不服易中海这个八级工,但自己这个六级钳工当得窝窝囊囊。 论技术,他能把轴承间隙锉到一丝不差,可偏偏不懂人情世故,辛辛苦苦干了十年,愣是被同期进厂的易中海压得死死的。 目光扫过车间里轰鸣的机床。本打算先熟悉下工作流程。 可是身体突然一愣,原主的记忆触发了。 走到工位前,手刚触到台虎钳,整套动作便像嵌在肌肉里般涌上来: 卡工件、挥锉刀、转卡尺,铁屑随着呼吸节奏簌簌落在脚边。 “嚯,老刘今儿咋跟换了个人似的?” 老王凑过来,盯着他手里的轴承件直咋舌,“这平整度,赶上一车间易师傅了!” 刘海中一听 “易中海” 的名字,身体本能地僵了僵。【原主的本能反应】 “老王,你能不能别提那老东西?” 老王见状笑了笑:“老刘你呀,就别跟易师傅置气了!不就是上次七级工考核没过吗?年底还有机会,你好好准备准备,准能过!” 刘海中扯了扯嘴角,“希望能过吧。” 心里却冷笑 —— 原主辛辛苦苦干了十年,考核时被挑刺,说什么 “锉刀手法不规范”,生生卡了下来。 老王拆开手套,从上衣口袋掏出烟盒,递了一根给刘海中。 “这次考核……” 老王压低声音,“你听我的,给考核组每家送两斤鸡蛋。” 刘海中挑眉:“不都新华夏了嘛!怎么还兴这个?” “咋不兴?” 老王吐了口烟圈,“老易当年评八级工,给每家扛了半袋白面!你呀,别死撑不低头……” 刘海中有些无语 ——21 世纪讲究人情世故,没想到现在也一样。 不过俗话说 “听人劝,吃饱饭”,老刘用火柴帮老王点着烟,点点头:“放心,我这次听你的。” 老王吐了口烟气,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就对了。东西别太贵重,两斤鸡蛋正好。” “谢了老王,” 刘海中掐灭烟头,“等我评上七级工,请你下馆子喝两盅。” “得嘞!” 老王拍着胸脯大笑,“就盼着你这句话呢!” 车间里的机床重新轰鸣起来,刘海中握着锉刀的手比往常稳了几分。 刘海中干完当天分配的活儿,便指导了一阵徒弟。 临近中午,他随着人流去食堂打饭,发现平时负责打饭的傻柱没在。 想起早上看傻柱收拾得周正,应该是去相亲了。 他按原主记忆掏出票,打了一份炒白菜、两个杂面馒头,随口问打饭的小师傅: “你们厨房有没有个叫刘岚的?” 小师傅摇头说不认识,刘海中暗自点头 —— 刘岚还没进轧钢厂,往后若进来,得抢先下手,省得她和李怀德搅在一起。 他找了个人少的角落坐下,咬了口馒头,眉头一皱 —— 这口感糙得硌牙,再夹口炒白菜,除了咸乎乎的,半点油水都没有。 刚吃两口,实在难以下咽,正想把饭菜收进空间,换系统里的饭吃,忽然瞥见一个窈窕身影晃到近前。 抬头一看,竟是宣传科的尤润玲。 只见她扭着腰肢,步态轻盈,碎花衬衫下摆扎在蓝布裤里,领口露出半截白皙的脖颈。 刘海中嘴角不由得勾了勾 —— 这名字里带 “润” 的女人,果然如春雨般透着股柔媚劲儿。 “刘师傅在这儿吃饭呢?” 尤润玲嗓音清亮,指尖轻轻拂过鬓角的碎发。 刘海中忙不迭抹了把嘴,堆出笑来:“尤同志也来打饭?今儿这菜……” “别提了,” 尤润玲皱着鼻子看了眼馒头。 据刘海中所知,尤润玲丈夫是个小领导,成婚后便安排她进轧钢厂做宣传员。 她一进厂,原财务科 “一枝花” 柳芳敏便被比了下去。 记得他有个徒弟听她播广播入了神,差点出事故。 此刻见尤润玲盯着自己的饭菜面露嫌弃,刘海中心生一计,转而摸出一瓶带牛肉粒的老干妈。 他往饭盒里扒拉了一勺,红亮的油辣子混着白菜搅动,浓郁的香气瞬间散开。 尤润玲目光直勾勾盯着他的饭盒,喉咙不自觉滚动。 “刘师傅吃的啥?咋这么香?” 她凑近两步,碎花衬衫蹭过他工装袖口。 刘海中故意夹起一筷子裹着辣酱的白菜,在她眼前晃了晃:“老家带来的‘下饭酱’,要尝尝?” “那多不好意思……” 她嘴上推辞,却已把搪瓷饭盒递了过来。 刘海中往她盒里拨了两大勺老干妈,看着她模仿自己的动作搅拌,嘴角勾起笑意。 尤润玲尝了一口,眼睛倏地亮起来,声音压低:“刘师傅,这里有肉?” 刘海中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面上仍挂着淡然的笑。 “刘师傅,这里头不是猪肉?是牛肉吧!” 尤润玲夹着裹满红油的白菜,眼神里透着好奇。 刘海中点点头,“好吃就多吃。” “牛肉从哪儿弄的?” 她追问道,筷子在饭盒里搅出细碎的油花。 “女人家别打听太多。” 刘海中笑着摆手,目光扫过她衬衫第二颗纽扣。 “谢了!” 尤润玲抬眼冲他笑,睫毛在眼睑投下细碎阴影。 等她饭盒见了底,刘海中擦了擦嘴,状似随意开口:“你听说嫁人两年了,咋还没要孩子?” 她拿筷子的手猛地一抖,牛肉粒滚落在蓝布裤上。 垂眸瞬间,眼底掠过一丝痛楚,却很快被笑意掩盖:“关你什么事?” “问问而已,你激动什么!”刘海中也不清楚这小娘皮突然发火。 “要你管!” 尤润玲脸颊飞红,“啪” 地扣上饭盒盖,马尾辫扫过他手背,“吃你的饭!” 她踩着碎步走远,后颈的蝴蝶骨在衬衫下轻轻起伏。 刘海中盯着她扭动的腰肢,舌尖抵了抵腮帮 —— 这抹欲盖弥彰的慌乱,比老干妈里的牛肉粒更有滋味。 第 13 章 李怀德桃色犯病 刘海中吃完午饭,趁着休息时间找车间主任请了几小时假。 他打算去行政楼找李怀德主任 “走动走动”,看能不能弄到几张票。 他想好了策略:先试探着套近乎,向他靠拢。 若不行,就出点血买 —— 反正系统商城的物资能换钱,但 “三大件” 这种大件儿绝不能直接拿出来。 这年头物资管控严,平白无故掏出不合规的东西,轻则被举报丢工作。 重则扣上 “投机倒把” 的帽子,后患无穷。 其实还可以去鸽子市买,但黑市上假票太多,另外还是那个原因,不能正大光明的拿出来。 刘海中往行政楼晃悠,远远瞧见楼前站着个女人。 她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辫梢用红皮筋扎着,正攥着衣角往楼里张望,脚尖在地上碾出个小坑。 “新面孔。” 他眯起眼,打量她挺括的衣领 —— 不像车间女工的邋遢模样,模样身材还挺标致! 女人忽然一跺脚,像是下了决心,快步往楼里走。 刘海中鬼使神差地放慢脚步,看她背影挺得笔直,蓝布衫下摆被风吹得鼓起来,露出半截纤细的腰。 “也找李怀德?” 他摸出烟盒,倚在拐角处点着一根。 烟头明灭间,看见女人在三楼走廊停住,抬手敲了敲后勤处的门。 他吐了口烟圈,决定出去在磨蹭一会再去。 半小时后,刘海中从系统中买了两条时下流行的高档香烟【劳动牌】用一个报纸包起来。 重新去找李怀德,他以为半小时了,那女人不可能在一个男人办公室待太久! 刚到门口,就被秘书小张拦住:“刘师傅,主任这会儿忙,改天再来吧。” “我就说两句话。” 刘海中堆出笑,忙给他发烟。 “真不行!” 小张虽然接过烟,但是不让他进去,“主任正跟轻工局的人通电话呢!” 显然小张在说谎,、因为里面传出来女人的尖叫! “你怎么了?快来人!救命啊!” 小张脸色骤变,猛地推开李怀德办公室的门。 刘海中紧随其后,眼前景象让他瞳孔微缩 —— 方才在楼前看见的女人半跪在地上,上衣纽扣崩了两颗,露出泛红的锁骨,胸前半球若隐若现! 而那位后勤处主任李怀德瘫在真皮沙发上,身体抽搐,眼球翻白,口涎顺着下巴往下淌。 “咋回事?!” 小张扑过去掐人中,声音都在发抖。 女人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指尖揪着破碎的衣角:“我也不知道,他突然…… 然后就这样……” 刘海中这种情况,心想:“这不是靠拢李怀德的机会吗!” 他迅速启动 AI 扫描,蓝光闪过的瞬间,视网膜上跳出诊断报告 ——服用过量春药引发心肌梗死,俗称马上风。 “快送医务室!” 小张吼着去扶李怀德,却被他突然抽搐的手肘砸中鼻梁,鲜血顿时流下来。 女人趁机退到墙角,刘海中这才注意到她脚边有个小药瓶,标签上印着 “大力丸” 三个红字。 “等等!” 他弯腰捡起药瓶,“这是……” 小张瞥见药瓶的瞬间,瞳孔骤缩 —— 这东西是他上周替李怀德跑腿买的 “补药”。 “别、别送医务室!” 他声音发颤,膝盖撞在办公桌角上,“先、先救人!” 刘海中扫过他煞白的脸,立刻明白其中关窍 —— 这小子怕是参与了李怀德的风流勾当。 他蹲下身,按住李怀德抽搐的肩膀:“快把他放平!去打盆水,撬开嘴!别让呕吐物呛死!” 小张像被抽了魂的木偶,跌跌撞撞去接水。 李怀德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响声,脸涨得青紫,舌头顶出牙齿外。 小张接好水想要立刻给李怀德灌下去。 刘海中厉声呵止,“别灌!用手指抠!” 小张哆嗦着把两根手指塞进李怀德嘴里,却被突然抽搐的下巴咬住,痛得尖叫。 呕吐物顺着指缝涌出,混着酸味和药味,溅在他工装上。 刘海中趁机摸出系统商城的速效救心丸。 “张嘴!” 他捏住李怀德的鼻子,将药丸强行塞进去,“小张,人工呼吸!” “我、我不会……” “嘴对嘴!快!” 小张哭丧着脸趴下去,嘴唇刚贴上李怀德的嘴,就被一口呕吐物喷在脸上。 刘海中强忍着恶心,捏住李怀德的手腕数脉搏 —— 系统 AI 显示心率 40 次 / 分,低于正常值。 他猛地扯开对方的衬衫,露出松弛的肚皮上几处暗红指痕,那是方才女人挣扎时留下的。 “再来!” 他拍着李怀德的脸,“李主任!醒醒!” 终于,李怀德喉咙里发出浑浊的呻吟,眼皮颤了颤。 小张瘫坐在地,抹了把脸上的秽物:“刘师傅,今这事……” 刘海中摇摇头,掏出手帕擦了擦指尖的秽物:“今天的事我啥都不清楚,就是来汇报工作的。 小张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刘师傅仗义!往后您有事言语一声,水里火里不含糊!” “行了,” 刘海中挥挥手,“去门口盯着,别让人进来。” 小张忙不迭应下,抓过沙发上的枕头巾胡乱擦了把脸,整理好工装出去了。 屋内只剩两人一滩狼藉。 刘海中这才转头打量那女人 —— 二十五六岁的模样,鹅蛋脸,眼尾微微上挑,此刻泪痕斑驳,衬衫纽扣崩了两颗,露出锁骨下方一片淡红的指痕。 她注意到他的目光,惊呼一声双手护胸,发丝凌乱地垂在脸上。 “你是厂里新来的?” 刘海中扯过桌布扔给她。 女人接住裹在身上,“我…… 不是,但以后可能是……” 刘海中打量着女人,问道:“女同志,你跟李主任这是在……” 女人浑身一震,“我...我...我跟李主任是.........” 她话还没说完,李怀德忽然咳嗽着翻动身体,喉咙里溢出含混的呻吟。 刘海中立刻换上关切的笑,上前扶着李怀德坐正:“领导,感觉怎么样。” 李怀德按着太阳穴茫然眨眼,喉间还残留着春药的苦涩:“我…… 怎么回事?” “您先歇着,” 刘海中转身时踢了踢沙发下的药瓶,将其踢进阴影里。“小张你进来下,去打点水来,给主任洗把脸。” 话音未落,小张推门进来:“主任!您可算醒了!” 他扑通一声跪在沙发前,带着哭腔的声音颤抖,“我早说那‘补品’伤身,您偏不听……” 李怀德猛地转头盯着他,瞳孔骤缩,“胡、胡说什么!” 李怀德强撑着坐直,中山装前襟沾着的呕吐物却出卖了他的狼狈,“我就是最近太忙,血压有点高……” “对对对!” 刘海中立刻接过话头。 李怀德觉察到刘海中的意思,说了声,“谢了……” 第 14 章 靠拢李怀德 小张打了水回来,他蹲下身帮李怀德清理。 眉峰微蹙却不敢露出嫌恶,只用袖口掩着鼻息替李怀德擦拭面颊。 刘海中也趁机随口问起女人的名字,这才知道她叫刘岚,今天是第一次来轧钢厂。 他刚下想打听下,刚刚两人有没有实质性发生关系,李德怀就出声了! “刘师傅,这次多亏你…… 要不是你,我今天怕是交代在这儿了……” 刘海中忙挂着憨厚的笑:“领导说这话折煞我了!谁见着这情况能不管?换厂里其他同事,也肯定会搭把手!” 李怀德费力地摇头:“刘师傅,你别谦虚了,这事…… 换旁人,就算有心也没这本事……” 刘海中摆了摆手,一脸谦逊:“领导言重了,我也就是碰巧撞见,顺手的事儿。 您可得多注意身体,厂里上下这么多人,还指着您领着大伙往前奔呢!” 这话让李怀德心头一暖,苍白的脸上浮起几分笑意。 他心里清楚 —— 刘海中这是主动递来 “橄榄枝”。既然对方示好,自然要投桃报李。 “老刘啊,” 他指节敲了敲茶几,“你今儿来,怕是不全为了瞧我吧?是有事吧.....” 刘海中笑了笑,他抬头扫了眼站在一旁的小张和刘岚。 李怀德立刻会意,冲两人不耐烦地摆摆手:“你们先出去,我和老刘单独说两句。” 小张站起身,满脸关切:“主任,您要是觉得不舒服,一定叫我!” 刘岚则红着脸,尴尬地绞着手指,小声嗫嚅:“主任,那今天这事儿……” “放心!老刘不是多嘴的人。” 李怀德打断她,语气带了几分不耐。 刘岚还是不放心地瞥了眼刘海中,生怕他把刚才的事抖出去。 刘海中笑着举起双手:“我今天没来过,什么都不知道!” 刘岚松了口气,朝着两人微微鞠躬,退了出去,顺手带上门。 刘岚带上门的瞬间,李怀德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目光落在刘海中脸上: “老刘,你想进步是好事,我会给你安排的,过几天给你消息。” 刘海中闻言微怔,眉峰轻轻一蹙 —— 进步? 他瞬间反应过来,李怀德误把他当成了原主。 原主过去多次上门巴结,明里暗里想谋个一官半职,可惜既没眼色又不懂规矩,在李怀德眼里不过是个 “官迷”。 混体制,得懂得向领导靠拢。 要么是真有本事,领导离不了你, 要么就是会来事,拍的领导开心。 可原主偏偏两头都不沾。 他垂眸掩去眼底的笑意,舌尖抵了抵后槽牙,假装困惑道:“领导,我今儿来不是为这事儿……” “不是为了进步?” 李怀德挑眉,肥厚的眼皮掀起,小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那你直说,只要能办,我肯定不推辞!” 刘海中做出尴尬模样,右手挠了挠后脑勺,这才说明来意。 “领导,是这么回事。我大儿子马上要结婚了……” “好事啊!” 李怀德笑着打断,肥厚的手掌拍在沙发扶手上,“到时候摆酒,我准到场……” “不是,领导!” 刘海中忙不迭摆手,脸上带了几分无奈, “是前几天去亲家喝酒,嘴快吹了个牛,说要给他们转呗三转一响。酒醒就后悔了,话已经说出去,现在……” 他抬眼望向李怀德,目光带了几分局促。 “原来是这事!行,喜事嘛,缺多少钱你说!” 李怀德第三次误会,身体前倾,下巴上的赘肉晃了晃。 刘海中险些失笑,忙收敛表情,正色道:“领导,不是缺钱,是缺票!我手里就剩 6 张工业券,以前都用得差不多了,所以想找您买票……” “老刘,你这见外了!” 李怀德佯装生气,眉峰拧起,“咱这关系还谈什么买?扶我到那边!” 刘海中上前扶住他胳膊,感受到对方掌心的虚汗。 李怀德坐回办公桌前,拉开抽屉翻找片刻,指尖在票册上快速划过,随后摸出四张票递过来。 “领导,多一张,缝纫机已经有了!” 刘海中说着就要还回去。 李德怀摆摆手,“多那张就当是我给你的分子好了。” 刘海中忙道:“那就多谢领导了。” 李怀德摆摆手,脸上挂着豪爽的笑,“谢什么,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今儿个还真是多亏你了……” 李怀德说着,眼神有些躲闪,显然觉得今天这事儿太尴尬,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领导,你是不是…… 吃那个虎狼药了,所以……” 刘海中压低声音,目光落在李怀德攥紧的抽屉把手上,故意露出小心翼翼的试探。 李怀德脸色瞬间一窘,耳尖腾地红了,喉结滚动着咳嗽两声:“你看出来了?” 刘海中微微点了点头,“这个是我刚捡到的。”说着就把刚刚的“大力丸”放到桌子上。 李怀德看着药瓶,叹口气:“嗨,我这不是…… 头一回把刘岚叫进办公室,想要……” 李怀德欲言又止,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边缘。 “我懂,我懂。” 刘海中连忙接过话茬,“不过领导,那种药很伤身的,还是不要吃为好。” 李怀德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这我也知道,可是有时候,哎……” 说完,李怀德叹了口气。 刘海中笑着接过话茬,指尖敲了敲自己的保温杯: “我了解,中年男人不得已,保温杯里泡枸杞。领导,您就是为厂里操劳太多了。” “谁说不是?” 李怀德瞥了眼墙上的 “先进工作者” 奖状,沮丧的感慨:“哎,老了。” “领导这话说得不对,” 刘海中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您还不到四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就是操心厂里的事儿太费神,肾水不足罢了。” 他故意把 “肾水” 二字咬得极重,看见李怀德耳朵猛地一抖。 李怀德厚着脸皮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皮带扣。 刘海中见状,从口袋里掏出几粒裹着锡纸的小绿丸,从系统里买的【伟小哥】 “领导,这个可比您之前吃的药管用多了,而且没副作用。” “这是啥?” 李怀德盯着药丸,小眼睛里闪过狐疑,“不会又是西药吧?上次那玩意儿吃完,我三天没睡得着觉。” “哪儿能呢!” 刘海中露出神秘的笑, 他撸起袖子,露出小臂上明显的肌肉线条,“我一口气让我媳妇给我生三个小子,全靠这药撑着。” 李怀德舔了舔嘴唇,肥硕的手指终于捏住药丸:“真有这么神?” “骗您干啥?” 刘海中佯装心疼,“我也就剩这几粒,您先试试。” “成,我收着。” 李怀德将药塞进抽屉深处,嘴角咧开露出缺牙,“老刘啊,你这人能处!” 刘海中起身告辞时,看见李怀德扶着桌子想站起来,却因腿软又跌回椅子,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他连忙摆手:“您别送!好好歇着,养足精神才能抓生产不是?” 李怀德微笑着点头:“老刘,多谢关心了。” 第 15 章 命苦的刘岚 刘海中走到门口,突然想起李怀德说跟里刘岚第一次。 那不说明他还没上手就犯病了,这样的话,那还不赶紧截胡。 虽然这小娘皮不算特别极品,但好歹也是电视上出现的女人,老刘觉得还是截胡的好。 想到这里,老刘忽然转身,扫过虚弱如同小兽一样的李德怀! “领导,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李怀德笑着,随意道:“老刘,都自己人,有什么不能说的,有啥话,你讲就是!” 刘海中压低声音,指尖在门框上敲了敲。 “领导,您以后…要是那个… 最好别在厂里,今儿要不是我撞见……,要是别人看到,说不准会传出什么流言....” 李怀德浑身一震,思索一下,觉得刘海中说的话有道理。 随即他点了点头:“你说得对!还是老话说得好,‘兔子不吃窝边草’…… 咳,不对,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他拍着大腿笑起来,却撞到桌角,疼的皱起眉头。 “领导,你别激动,刚缓过来,身子还虚,多休息!”刘海中忙劝道。 于是李怀德点点头,“我知道了。” “好!”李怀德应一声。 .... 刘海中揣着四张票走出行政楼,冬日阳光晒得人发懒。 他刚点着一根烟,就听见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 刘岚攥着绢花站在拐角处,蓝布衫被风吹得贴在腰间,勾勒出纤细的弧度。 刘岚特意等在行政楼外,她怕刘海中把事说出去 —— 主要担心不能进轧钢厂工作。 说起来她也命苦,结婚后男人沾了赌瘾,导致整天东躲西藏,结了婚都等于白结! 婆家人骂她克夫,把她赶回娘家。 回到娘家,没少受哥嫂弟妹的白眼,父母可怜她,凑钱给他找工作。 也是上下打点,才结识上李怀德。 李怀德也是真小人,只给一个条件,那就是以后要陪她。 刘岚为了能在娘家生活下去,咬牙应下李怀德的条件,没想到第一次见面就出了乱子。 “刘师傅!” 她低声唤道,耳尖红得比绢花还鲜艳,“今天的事…… 您.......” 刘海中转身,目光扫过她慌乱的神情:“替你保密,我有什么好处。” “刘师傅,求您……” 她攥紧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我男人跑了,娘家容不下我,这工作是我唯一的活路……” 刘海中望着她颤抖的肩膀,用系统扫描她的档案: 已婚未育,配偶失踪,负债累累。 令老刘意外的是,刘岚居然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他吐了口烟,烟灰落在她鞋面,鞋尖还沾着办公室的呕吐物。 “想让我保密不难,” 他掐灭烟头,声音放低,“但你得学聪明点。” 刘岚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希望:“您说什么我都照做!” 刘海中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 “我也不为难你,就按你在办公室里和李主任的规矩来 —— 我们也来一次。” 闻听此言,刘岚猛地抬头,睫毛剧烈颤动,声音带着颤抖。 “刘师傅,你无耻……” 她喉间发紧,后半句话卡在嗓子眼里,像根吞不下、吐不出的刺。 刘海中慢悠悠地叹口气,转身望向远处的烟囱,声音里带着几分 “惋惜”。 “当然,你要是觉得不值……” 尾音拖得极长,在暮色中晃出细碎的涟漪。 刘岚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娘家的骂声、李怀德的狞笑、婆家的指指点点在脑海里轮番闪过,最终定格在父亲叹息上。 最终刘岚咬咬牙,畜生道:“好,但您得发誓,这事烂在肚子里。” 刘海中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意外,没想到刘岚这么容易就同意了。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刘海忠忙道:“跟我来。” 他转身走向仓库,铁皮门在风中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刘岚跟在身后,鞋尖踢到块碎石子。 她望着他宽厚的背影,忽然想起小时候跟着父亲去镇上赶集,也是这样亦步亦趋地走在男人身后。 可此刻这条路比赶集的石板路长得多,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明明没流血,却疼得钻心。 两人一前一后的抵达老仓库。 仓库里弥漫着陈年雨布的霉味。 刘海中掀开一块布,露出下面落满灰尘的长凳:“就这儿吧。” 刘岚闭着眼,指尖紧紧攥住衣角,一滴泪珠顺着脸颊滑落。 刘海中干咳两声,手掌腿上拍了拍,“来吧。” 刘岚闻言,一步一顿的走过去,刚到刘海中旁边就被拉到怀里。 当刘海中粗糙的大手划过她的肌肤,耻辱感充斥着刘岚的内心。 半小时之后,刘海中擦着她的眼泪。 “你不是结了婚了吗,怎么结了个寂寞。” 刘兰忍着身体的不适,声音嘶哑道:我男人,结婚那天就喝醉了,第二天就去赌博,之后我就没见过他几次。” 刘海中讪讪道:“那我就是你第一个男人了,你以后跟我吧,保管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刘兰啐他一口,翻着白眼道:“只要你不让李怀德为难我,跟你也不是不行。” 女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当身子给了一个人,那么心里也就逐渐接受他。 真应了张爱玲那句话,想要通向女人的内心,先要通向女人的.... 刘海中忽然听到刘岚腹中传来一阵咕咕声。 “你中午没吃饭?” 他挑眉问道。 刘岚攥紧衣角,中午她哪有心思吃饭? 一想到要去见李怀德,整个人都慌得发虚。 此刻被戳破窘境,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声音细如蚊呐:“没…… 没顾上。” 刘海中 “呵” 了一声,丢出句 “等着”,便披上棉袄推门出去。 两分钟后,刘岚看见他怀里揣着个铝饭盒回来,金属表面还凝着层白霜。 “吃吧。” 刘海中把饭盒推到她面前。 她有些发懵,却还是老老实实接过来。 掀开盒盖的瞬间,蒸腾的热气裹着浓郁的肉香扑面而来 —— 居然是大米饭配红烧肉! 米粒颗颗油亮,肥瘦相间的肉块上挂着琥珀色的酱汁,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 第 16 章 刘岚归心,学历问题 “你、你哪来的……” 刘岚喉头滚动,指尖微微发颤。 “别管那么多,吃你的。” 刘海中掏出烟点着,吧嗒吧嗒抽了两口,“我说过,跟着我,让你吃喝不愁。” 她白了他一眼,嘟囔着 “谁要跟你”,却早已忍不住拿起筷子。 第一口红烧肉塞进嘴里,甜味混着酱香在舌尖炸开,她忽然眼眶一热,泪珠大颗大颗往下掉。 她都好几年没尝过肉味了,更遑论系统里面科技与狠货加工的21世纪红烧肉盖饭 “你哭啥?” 刘海中皱眉。 “没事…… 就是太好吃了。” 刘岚慌忙抹泪,随后便狼吞虎咽起来,仿佛生怕这难得的美味会随时消失。 等她吃得盆底朝天,刘海中又从口袋里捏出一粒药丸递过去。 刘岚盯着那药丸发愣:“这是?” “止泻药。” 刘海中挑眉,“你刚才说几年没沾油水,突然吃这么腻乎的东西,能受得住?先备着。” 她闻言先是一愣,继而哭笑不得 —— 这老东西,嘴上说得难听,倒还挺细心。 药丸滚进喉咙的瞬间,她望着刘海中的胖脸,忽然觉得这个男人还挺温柔。 过后,两人又温存了一会,毕竟刘岚第一次,老刘也不好太狠。 也就1个多小时就放过她了。 临近分开时,刘岚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片羽毛:“你刚说要养我…… 能不能先给我 20 块钱?” 刘海中挑眉:“家里缺钱了。” 她抿了抿唇,指尖绞着衣角:“我爹娘为了我进厂,跟邻居借了 20 块……” 话未说完,头已低得快埋进胸口。 刘海中盯着她泛红的耳尖,伸手探进口袋。 在刘岚错愕的注视下,十张簇新的 “大黑十” 被整齐地叠进她掌心,油墨味混着淡淡的烟草香扑面而来。 “拿 100 去,” 他指尖敲了敲她攥紧的钞票,“多的算给你的家用。” 她猛地抬头,钞票边缘割得掌心发疼。 “你…… 真给我?” “我刘海中说一不二。” 他摸出烟盒,火柴擦燃的光映得他眼角皱纹更深,“但有个条件 ——” 刘岚浑身一紧,却听见刘海中说:“但是以后就是我的人了,不能再找别人,懂了吗?。” “你真打算养我?” 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颤音。 刘海中转头望进她眼底,目光真诚:“养自己女人,本来就是天经地义。” 这话像块烧红的铁,烙得她心口发烫。 刘岚想起前夫赌输后回家要钱的嘴脸,想起李怀德的淫笑,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的 “养” 字,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重。 刘岚内心微微一颤,涌起一丝感动,问道:“我不过是个克夫的女人,你图什么?” 刘海忠吐了个烟圈,烟圈恰好漫过嘴角:“图你往后见着我,能叫一声‘刘哥哥’—— 而不是‘刘师傅’。” 这话让击破刘岚的心理防线,她想起 “妇女能顶半边天” 标语。 或许跟着这个男人,她真能顶起属于自己的那片天。 “知道了,刘哥....哥。” 她轻声说,声音里多了几分笃定。 刘海中应了声“哎”,“我的刘妹妹!” 这话让刘岚脸颊发烫,指尖轻轻戳了戳他胸口:“别喊我‘刘妹妹’,难听死了!” 刘海中玩味地挑眉,故意拖长声音:“知道了 —— 刘、妹、妹。” 她气鼓鼓地抬手捶他,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 粗粝的掌心擦过她手背,带着车间里的机油味,却不似李怀德的手黏腻得让人想躲。 “没个正形!” 她挣了挣没挣脱,耳尖却红得快滴出血来。 刘海中忽然低头在她指尖落下一吻,轻得像片羽毛:“好了,你快回去吧。我还要上工。” 刘岚浑身一颤,触电般缩回手。 她理了理歪掉的衣领,眼尾扫过刘海中的胸前:“你能保证不让李怀德不再找我吗?” “放心。” 刘海中伸手替她拂去肩头乱发,“他要是找你,你立马通知我,我会让他断了念想的。” 这话像颗定心丸落进肚里。 刘岚点点头,转身时而走,斜阳照耀她容光焕发的容颜。 ........ 刘海中笑着回到车间。 老王凑过来撞了撞刘海中:“老刘,啥好事让你美得合不拢嘴?出去遇到好事了?” “胡扯。” 刘海中摘下手套扔在机床上,“我大儿子要结婚了,高兴!”说着掏出烟递给他。 “哟!” 老王摸出火柴帮他点烟,“好事啊!回头得带喜糖……” “够用。” 刘海中吸了口烟,烟灰簌簌落在工装上。 车间主任王发奎的怒吼声突然炸响:“刘海中!王富贵!你们俩蹲这儿开茶话会呢?” 老王笑着道:“,主任,来根喜烟!老刘儿子要娶媳妇了,咱们沾沾喜气!” “去去去!” 主任挥了挥手,却没真生气。 刘海中摸出烟盒递向车间主任王发奎,抽出一根烟递过去。 老王眼疾手快地划燃火柴,谄媚地凑过去帮着点上。 王发奎吸了口烟,吐着烟圈说道:“下不为例啊,车间里明令禁止抽烟,要是让保卫科抓着,我这张老脸可没地方搁。” 老王连忙赔笑:“您放心主任!真要有人举报,该怎么处理我们绝不含糊,绝不拖累您。” 王发奎蹲下身,用鞋尖碾了碾地上的烟头:“老刘,今年技能考评可得上点心,别跟去年似的,关键时刻掉链子。” 刘海中含糊应了声,原主的记忆里,去年考七级工时因为 “人情世故”而落选。 老王倒是接得干脆:“主任您尽管放心!我早跟老刘交代过了,该走动的关系绝不含糊,保准不出岔子。” 王发奎点点头,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转,忽然压低声音:“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考七级工靠人情能周旋,考八级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八级工还有啥门槛?” 老王挠了挠头。 王发奎低声道:“学历!最少得小学毕业,不认字连图纸都看不懂,国家能把精密设备交给你们?要是有初中或中专文凭,那更好。” 这话像盆冷水兜头浇下,老王苦了脸:“主任,我连账本都算不利索,现在去读小学,怕不是要被毛孩子笑话死?” 王发奎拍了拍他肩膀:“这我管不着,厂里的规矩就是如此。 你们俩啊,抽空去夜校报个班,哪怕混张小学毕业证呢 —— 要想往上走,总得有点拿得出手的‘门面’。” 刘海中摩挲着扳手的金属柄,忽然开口:“哪里有夜校,几点开课?” 王发奎挑眉:“哟,老刘真上心了?晚上七点,街道办活动中心二楼。”说完他走了。 老王望着王发奎的背影,戳了戳刘海中:“老刘,你说咱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折腾这学历有啥用?” “有用。” 刘海中又递过去一根烟,“至少往后儿孙辈问起来,咱能说自己是正儿八经读过书的工人,不是老混子。” 第 17 章 夜校李美凤 五点半,轧钢厂准时下班。 刘海中往家走,路上琢磨着夜校的事 原主心里始终不甘被易中海压一头,这份心气儿倒合他的意。 考八级工需要文凭?那就去挣一个。 家里只有他一人,刘光奇是彻底补回来了,所以三兄弟住的小屋就空着。 刘海中直接在系统里买了个洗澡桶放进屋 —— 现代人哪能不洗澡? 他从系统里兑了热水,痛痛快快洗了个澡,换身干净衣服,直奔街道办而去。 到街道办一打听,负责夜校招生的是街道办副主任李美凤,她同时兼任妇联主任,平日里还管着保媒拉纤的活儿,算是这一片的 “官媒”。 问清办公室位置,刘海中径直走去。 快到门口时,他发现门虚掩着,轻轻推了推 —— 只见一位三十来岁的女人正坐着打盹。 脑袋一点一点的,丰满的蜜桃突出,刘海忠都担心她头磕到上面。 脖颈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只憩息的天鹅,偶尔因盹意来袭猛地前倾,丰润的肩头便跟着颤上一颤。 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像振翅欲飞的蝶。 刘海中指尖叩响门框,她才猛地惊醒,慌乱中抬头,唇角却因赧然漾起一抹浅红。 这一刹那,刘海中有些失神 —— 他实在没想到街道办还有这般标致的美人。 李美凤撞见他的目光,猛地站起身,脸上掠过一丝恼怒。 她这一站,身形毕现:胸围饱满,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双腿笔直,好一个葫芦身材,竟不输画报女郎。 李美凤被他看得发毛,下意识攥紧衣襟。 往日里她去四合院调研,刘海中见了她总是客客气气、点头哈腰,从不敢直视。 今确实怪了,看她的如此目光大胆! 目光灼灼似乎在看一具赤裸裸的美人图,直让李美凤疑心自己是不是忘了穿衣服。 “刘、刘师傅?” 她的声音里带着疑惑,“您今天……” 听到李美凤出声,刘海中这才回过神,忙道:“来打听夜校招生,李主任这是没睡好吗?。” 李美凤发梢扫过耳后泛红的肌肤:“昨儿给什刹海的小周说亲,说到半夜。” “那还真辛苦。”刘海忠赞许道。 “你客气了,刘师傅来是想打听夜校什么事。” 刘海中继续用火热的眼睛看着她,开口道:“轧钢厂考八级工需要最低小学文聘,我现在虽然还是六级,但是有信心今年就考上七级。 所以来想来考个文聘,为明年做准备。” 这是好事,难得你这么上进……” 李美凤话音未落,忽然撞上刘海中灼热的目光。 那视线如同一把无形的手术刀,正沿着她的肩线缓缓游走。 她连忙转身去翻档案柜,工装布料被臀部绷出一道漂亮的弧,让老刘心里痒痒的。 李美凤取了报名表递上去,想快点把他打发走。 不想递报名表时动作仓促,被旁边的椅子腿绊住,整个人朝着桌角栽去。 这要栽下去不破相才怪,她闭眼惊呼。 却在即将撞上桌角的瞬间,闻到一股强烈的男人味。 原来是刘海中反应过来救了她! 刘海中一只手箍住她的腰,另一手托着她的前胸,掌心感受到柔软的弧度。 两人呼吸交错间,老刘闻到她发间残留的雪花膏香。 “没、没事吧?” 李美凤缓缓睁眼,鼻尖蹭过他嘴角。 咫尺之间,这让她心跳如擂鼓般震着耳膜,下意识去推前胸的那只爪子。 不料却没推开,刘海忠还搂着她,舍不得松开。 “咳……” 李美凤尴尬地轻咳一声。 刘海中如梦初醒,慌忙松手。 就在这时,李美凤突然发出一声痛呼 —— 方才摔倒时,椅子腿别住了她的脚踝,此刻脚踝传来钻心的疼。 “怎么了?” 刘海中连忙再次扶住她。 李美凤皱起眉,睫毛下浮着水光:“脚疼……” “我看看。” 他扶着她在椅子上坐下,刚蹲下伸手要脱她的鞋。 李美凤像被烫到般猛地缩回脚:“没事,歇会儿就好!” 刘海中手悬在半空,忽然明白她的局促,讪讪地摸了摸鼻尖:“那行,你要是撑不住就去医院。” “我真没事!” 李美凤别过脸去,“你赶紧填报名表,天快黑了。” “行。”刘海忠弯腰捡起地上的表格,填完报名表递给她。 李美凤站起来,又一声闷哼 —— 她的脚比想象的更严重。 “别犟。” 刘海中把表放回桌上,“我年轻时跟老中医学过,让我看看。” “真的假的?” 李美凤白了他一眼,眼尾扬起好看的弧度。 “比真金还真。” 李美凤咬着下唇点点头,把脚轻轻伸过去。 深蓝色棉袜褪到脚踝时,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在暮色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刘海中指尖触到她皮肤时,感觉到她微微一颤,便故意用指腹蹭了蹭她脚心:“痒不痒?” “别闹!” 她抬脚想踹他,却因疼痛皱起眉。 刘海中又抬起她的脚闻了闻:“脚不错,没怪味。” 李美凤面红耳赤,娇嗔道:“看脚就看脚,闻什么?有什么好闻的!” 他轻笑一声,掌心托住她足跟,拇指按住错位的关节:“脱臼了。” 李美凤惊呼,“严重吗?” 刘海中从口袋拿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送到她嘴里。 李美凤也是昏头,居然张嘴吃了,刚感受到奶糖的味道,正享受呢! 就听刘海中道:“忍一下。” 话音未落,指尖猛地发力,“咔嗒” 一声脆响 —— “嘶!” 李美凤疼的猛然挣扎,身体不自然的扑到刘海中怀里。 两人竟一同摔倒在地,她的唇瓣于老刘碰在一起。 刘海中被突如其来的柔软触感扔的愣住了,他喉间一紧。 下意识环住她腰肢,感受纤细的弧度。 李美凤也是大脑一片空白,她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 刘海中用上前世“会所小姐姐”教给他的技巧,对着李美凤实施起来。 当李美凤因为缺氧,清醒过来,开始挣扎的时候。 刘海中一个翻身,把她压下去,两人换了个位置,继续你侬我侬。 李美凤此时也因为刘海中娴熟的手段,沉迷其中。 实在是李美凤也很久没有体会温暖了。 因为他的丈夫是个退伍残疾人,也是因为国家照顾,李美凤才当上街道办副主任。 但是怎么说,有舍必有得,得了好处,坏处也有,正常夫妻该有的生活,那是不太满意了。 此时被一个强壮的男人抱着,突然有点放弃抵抗。 老刘也是懵逼,但美人顺从,那还等什么。 正要展开下一步行动,就听李美凤蚊蝇般的细语:“别再着,把门关上,去里面。” “啊....”不让写的1千字........ 第 18 章 贾东旭 刘海中神清气爽地返回四合院 —— 因为李美凤告诉他,小学文凭只需她签字就可以了。 若要办初中或中专就得参加考试。 临走时他逗趣问 “想不想我再来”,对方娇嗲一句 “想来就来”,这让他心情格外轻快。 天色已黑,途经巷口时,见前方聚了堆人,正围着一个年轻人。 本这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却忽听有人喊:“二大爷?是您吗?” 声音有点耳熟。 刘海中挑眉望去,借着微光,认出了唤他的人 —— 竟然是未来的短命鬼贾东旭。 此刻这小子耷拉着脑袋,膝盖上沾着土,周围几个小年轻明显是小混混,正对他横眉竖眼。 “东旭?你们在这儿折腾啥呢?” 刘海中挑眉看向缩在人群里的贾东旭。 贾东旭跟几个混混摸样的人嘀咕几句,然后快步走到他跟前,喉结滚动着喊:“二大爷,您救救急,借我点钱成不?” “借钱?” 刘海中上下打量他,“你跟这帮人啥关系?为啥借钱?” 贾东旭眼神躲闪,脚尖碾着地面:“您别问了行不?下月发工资准还您!” “欠他们赌债了?” 刘海中一眼瞅穿他心虚的模样。 贾东旭猛地抬头,又慌忙垂下眼睫,轻轻点头。 刘海中摩挲着下巴盘算 —— 以后可要攻略他老婆,先埋下个人情也好,抓个把柄再说。 所以问道:“要借多少?” “一、一百块……” “啥?” 刘海中拔高嗓门,“娶媳妇才花十块八块,你小子欠这么多,再说谁出门身上有这么多钱。” 贾东旭涨红了脸:“二大爷,您有多少先借我,我回头就还您!” “臭小子,你真行!” 刘海中假意骂着,伸手摸向口袋,却只捏出五块钱,“就这么多。” “谢谢二大爷!” 贾东旭攥紧钱转身,跟混混们交涉几句,那帮人才骂骂咧咧地散开。 混混一走,贾东旭赶紧跑到刘海中边上,“二大爷,今真谢谢你了,要不是你,他们肯定不放过我。” “你记着还钱就行!” 刘海忠随口回道。 刘海中领着贾东旭回到四合院,刚到门口就撞见了正踮脚张望的秦淮茹。 秦淮茹看到刘海中,想起今早他故意的小动作,耳尖不由得发烫。 “东旭,你怎么才回来?” 秦淮茹迎上前。 贾东旭皱眉,“你个乡下娘们管那么多干嘛!我回不回来碍着你了?” 她咬了咬下唇,“是妈让你找你,她头疼病又犯了,让我去买止痛片…… 可家里实在没余钱了。” “没钱问我要?” 贾东旭提高嗓门,“我一个月就 27 块 5,食堂花五块,零花五块,还要给妈两块养老钱!剩下那点够买棒子面就不错了,哪有钱?” 可是妈....。” 秦淮茹话还没说完,就被贾东旭粗暴打断:“死娘们!找傻柱借钱去啊!” 贾东旭明知傻柱对媳妇有心思,却只许她去 “占傻柱便宜”,不许对方占她半点便宜。 贾家本因娶了秦淮茹这十里八乡的美人倍有面子,却因政策变动,秦淮茹和孩子的乡下户口成了死穴。 五口人仅贾张氏和贾东旭有粮食定量,棒梗、小当和秦淮茹只能靠乡下户口艰难度日,时不时得买高价粮充饥。 曾经易中海为了让贾东旭给自己养老,没少接济贾家,甚至开会组织院里人捐款。 可自打发现贾东旭烂泥扶不上墙,便将养老算盘转向了傻柱。 没了帮扶,加上贾东旭又沾染上恶习,这日子更是雪上加霜。 秦淮茹委屈道:“东旭,傻柱到现在都没回来,我上哪儿借去?” “不会找一大爷?” “敲了半天门,没人开。” 贾东旭皱眉:“那三大爷呢? 秦淮茹指了指闫埠贵紧闭的屋门:“灯都没亮,门也锁着……” 贾东旭噎了噎,转头看向刘海中:“二大爷,您看……” “刚借了你五块,又来?当我是财神爷?” 刘海中挑眉。 贾东旭脸涨得通红 —— 他也知道理亏,可老娘那边等着吃药,只能硬着头皮磨:“就一块!回头跟五块一起还您!” 秦淮茹见状忙帮腔:“二大爷,您就行行好…… 要不我给您洗衣服抵债?” “对!我媳妇洗得可干净了!” 贾东旭忙不迭点头。 刘海中瞥了他一眼:“你妈总吃止痛片不是办法,得换个路子。我有个药,吃了能睡着,睡着就不疼了 —— 要不要?” “真的?当然要!” “行,你先回去,让秦淮茹来我屋拿药。” 刘海中顿了顿,“顺便把我换洗衣裳捎上。” “谢谢二大爷!您今儿可帮大忙了!” 贾东旭点头如捣蒜。 三人走进四合院,刚到中院就听见贾张氏在屋里叫嚷:“秦淮茹!你死哪去了?老娘疼得要咽气了,你还不把药拿回来!” 贾东旭慌忙冲进屋:“妈,我回来了!药这就给您弄!” 秦淮茹转向刘海中:“二大爷,那咱们去拿药?” “跟我来。” 刘海中领着她往后院走。 推开屋门,刘海中指了指木凳:“坐会儿?” “不了,药呢?我得赶紧回去。” 秦淮茹惦记着屋里的婆婆。 “稍等。” 刘海中转身进里屋,从系统商城取出一瓶安定,迅速撕去包装,这才拿着药瓶出来。 “就这个,一次一片,吃了能睡安稳。” “谢谢二大爷。” 秦淮茹伸手接药,却被他顺势握住手腕 —— 掌心触感柔软,像团温水里泡开的棉絮。 她脸颊发烫,下意识往后缩:“二大爷……你别这样。” “别紧张。” 刘海中松开手,指尖轻轻划过她掌心,“赶紧回去吧,别让你婆婆在骂了,一会在来拿衣服。” 秦淮茹攥紧药瓶,逃也似的转身,发梢扫过他手背时带起一阵痒。 秦淮茹一进屋,贾东旭忙迎上来:“药带回来了?” “带回来了。” 她将药瓶递给丈夫,转身去灶台打水。 贾东旭倒出两片药:“妈,您快吃了这个,睡一觉就不疼了。” 贾张氏双眼通红,盯着白色药瓶直摇头:“这不是止疼片!你们糊弄我!” “是真的!” 秦淮茹忙接过话头,“二大爷说这药吃了能睡着,睡着了就不疼了。” 事到如今也顾不上多疑,贾张氏抓过药片,从秦淮茹手里夺过搪瓷缸灌了几口水。 药片下肚后,她又歪在炕上呻吟起来,可没一会儿,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几分钟后便传来轻微的呼噜声。 贾东旭长舒一口气,冲秦淮茹晃了晃药瓶:“还真神了!二大爷这药比止疼片都灵!” 第 19 章 何雨水 秦淮茹也附和:“还真没想到这药这么管用。” 贾东旭将药瓶递给她:“你收好了,回头妈再喊疼,就给她吃这个。” 她点点头,把药锁进碗柜,忽然想起棒梗爱翻东西,转头叮嘱:“棒梗,这是奶奶的药,你可别乱碰。” “知道了,真啰嗦!” 棒梗不耐烦地甩下一句。 贾东旭瞪眼呵斥:“小兔崽子!怎么跟你妈说话呢?” 棒梗缩了缩脖子:“爸,我错了……” 这孩子受贾张氏影响,对秦淮茹也是看不起,好在年纪小,加上贾东旭还活着,只要好好管教,还是能纠正过来的。 秦淮茹拿棒梗实在没辙 —— 贾东旭不能时时在家,孩子又跟着贾张氏学坏,她刚要管教,婆婆就跳出来护短,反数落她的不是。 她有时忍不住怪自己是乡下人,才拖累家里过得紧巴。 擦了擦手,正准备去厨房端棒子面粥和窝头,贾东旭忽然开口:“不是让你去二大爷那洗衣服吗?咋没带回来?” “我一会就去。东旭你累了一天,先吃饭吧。” “你还不快去,磨磨蹭蹭的!” 贾东旭扭头看见棒梗在炕上歪七扭八,顿时火起,“棒梗!给我坐直了!” 另一边,刘海中到门外瞅了瞅 —— 许大茂屋里亮着灯,看来今儿没法去逗楼小娥了。 他倒也不觉得孤单,毕竟穿越前独居惯了,反倒图个清净。 直接从系统里买了了肯德基全家桶和大瓶可乐,打算好好啃一顿。 刚咬了口鸡腿,就听见门外传来怯生生的声音:“二大爷,您在家吗?” 这声线有点耳熟。刘海中挑眉一想,记起是何雨水。 “是雨水啊!在家呢,快进来!” 木门吱呀推开,一个身形单薄、头发枯黄的少女探进头来。 刘海中一愣 —— 电视里的何雨水虽说不上大美女,但好歹也算小家碧玉。 咋眼前这姑娘瘦得跟麻秆似的? 好在一双腿倒是笔直修长,像两根新抽的竹竿。 这让他想起了【少女时代】的18条大长腿,别说,何雨水这腿跟大腿时代有的一拼。 至于说身材干瘪嘛,养养不就好了,老刘这里【地沟油】大的食物有的是。 在平的飞机场也能养成喜马拉雅山! “雨水,你找我啥事?” 何雨水脸色一窘,低头盯着脚尖,像只受惊的麻雀般蜷着身子。 “咋了?跟二大爷还吞吞吐吐的。” 她攥紧袖口,忽然抬头:“二大爷,能借我点吃的吗?我、我一天没吃饭了……” “啥?” 刘海中挑眉,这才注意到她眼窝深陷,嘴唇干得起皮,“快坐!正好我在吃饭,一起吃!” 何雨水轻轻鞠躬:“谢谢二大爷……” “你哥呢?咋能让你饿一天?” 刘海中往她碗里夹鸡腿。 “他锁了门出去,没留钥匙……” 她声音越来越轻,“早上还跟许大茂吵架,好像是去相亲了……” “这傻柱!” 刘海中拍桌,“相亲能把妹妹扔家里?回头我得说说他!” 何雨水盯着桌上的全家桶,眼神透着茫然:“二大爷,这黑瓶子是啥?还有这黄灿灿的……” “咳,这是‘肯德基’,我自己琢磨的炸鸡腿!” 刘海中扯了个谎,“黑瓶子是‘可乐’,洋人的汽水,友谊商店买的,尝尝?” 她犹豫着咬了口鸡腿,酥脆的外皮在嘴里发出轻响,眼睛瞬间亮起来。 这是她第一次吃到这么香的东西,油汁顺着指缝往下淌,比傻柱做的酱油拌饭好吃百倍。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他又推过去个汉堡,“以后要是傻柱再不管你,就来二大爷这儿,我这儿别的不多,饭管够。” 何雨水眼眶一热,喉咙里塞着汉堡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 何雨水吃着吃着,眼泪忽然大颗大颗往下掉。 一是头回吃到这么香的东西,让她想起小时候过年,父亲何大清在的日子。 二是这一整天的委屈实在憋得慌。 早上傻柱去相亲,压根没想起妹妹还没吃早饭。 【何家在一大一小两间房,厨房是在傻柱住的大间】 中午饿极了去敲贾家的门,贾张氏隔着门板骂她 “没眼色”,秦淮茹想偷偷塞个窝头,都被棒梗抢过去掰成两半,跟贾张氏分吃了。 晚上去敲易中海的门,屋里明明亮着灯,却始终没人来开。 至于三大爷家,她都没去。 实在是闫家抠得能从牙缝里省钱,上门讨吃的只会自讨没趣。 来后院就好是最后的机会了,要是刘海中不给她吃的,就只能饿着。 实在没想到,二大爷给她这么好吃的东西,这让何雨水感受的了父亲的温暖。 “咋哭了?” 刘海中递过去张草纸,“嫌不好吃?” “不是……” 她哽咽着摇头,“二大爷,你比我哥好多了……” 刘海中 “啪嗒” 拧开可乐瓶盖,给她倒了一杯:“慢点吃,先喝口这个顺顺。” 她接过杯子灌了一大口,二氧化碳在舌尖炸开的瞬间,眼睛倏地亮起来。 气泡顺着喉咙往鼻子里钻,只觉得眼里都冒星星。 她含着可乐舍不得咽,在嘴里咂摸了半天才慢慢吞下,嘴角沾着金黄的面包屑。 “二大爷,这阔乐好神奇?冒泡泡,好甜!” “洋人们喝的,糖分大。” 刘海中又往她盘子里添了块鸡翅,“你可要多喝点。你瞅瞅自己瘦的,风一吹能飘起来,得多补补糖分。” 这话让何雨水脸颊发烫。她低头扫了眼自己平平“飞机场”,稍显害羞。 刘海中看着何雨水嘴角的面包屑,鬼使神差地伸手替她扫掉,指腹蹭过她脸颊时,触到一片湿润。 她忽然颤抖着扑进他怀里,像只受伤的小兽般发出呜咽:“二大爷……” 这突如其来的拥抱让刘海中一愣,下意识伸手轻拍她后背。 掌心触到的脊背硌得人发疼,隔着棉衣都能数清肋骨 —— 这哪是一个花季少女,一点手感都没有。 “傻孩子,哭啥呢?” 想吃啥跟二大爷说,我让人给你做。” 何雨水把脸埋在他工装前襟,闻到股淡淡的烟草香,像极了小时候父亲抱着她的味道。 那时候何大清还没跟着野女人跑,会把她举到脖子上买糖人,会用胡茬蹭她脸蛋逗她笑。 “我、我好久没吃饱过了……” 她抽噎着,“棒梗奶奶还说我...” “那老婆子说你什么了。” 何雨水讪讪道:“说我是拖油瓶……” 刘海中骂道:“这老不死的,下次开会,我得狠狠的批斗她...” 第 20 章 小丫头长大了 “二大爷,你要批斗谁?” 秦淮茹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相拥。 何雨水浑身一震,慌忙从刘海中怀里退出来,手忙脚乱地抹眼泪。 刘海中神态自若道:“淮茹来了,是来拿衣服的吧。” 秦淮茹点头:“二大爷,你们俩在干嘛?” 何雨水支支吾吾:“秦姐,我们……” 刘海中直接道:“没啥。雨水刚才吃东西,辣椒面不小心糊眼里了,我帮她吹吹。” 何雨水连忙附和:“对,就是这样。” 秦淮茹虽觉两人方才明显相拥,却也不好多问,转而道:“二大爷,我来取衣服。什么味这么香?你们在吃啥?” “肯德鸡,还有汽水!” 何雨水举起块原味鸡,“二大爷做的炸鸡肉,用手拿着啃,所以叫肯德鸡!” 秦淮茹看着油光发亮的鸡腿,喉结不自觉滚动 —— 她都不记得多久没尝过肉味了! 何雨水感激中午秦淮茹给她窝头,虽然没能吃到,但心里还是感动的。 所以她看向刘海中:“二大爷,还有这么多,能请秦姐吃点吗?” 刘海中大方道:“行,淮茹,你也坐下吃点。” 秦淮茹虽然很想吃,但知道占刘海中的便宜不是那么简单,所以摇头。 “算了,我晚上吃过了,你们吃就好。二大爷,你脏衣服放在哪?” 何雨水忙道:“秦姐,二大爷已经同意了,你就尝尝吧!这个真的很好吃,还有那个汽水会冒泡泡!” 刘海中也走过去,把秦淮茹拉到桌子前按他坐下:“你尝尝我的手艺,给我提提意见。” 秦淮茹微微挣扎两下便不再动弹。 刘海中往她手里塞了块鸡肉,何雨水则亮晶晶地盯着她:“秦姐,快尝尝!” 秦淮茹咬了一口,瞬间被【科技与狠活】加工出来的肯德基滋味征服。 好吃的眼泪差点流出来,好在及时忍住了。 “亲姐,好吃吧?” 何雨水眼里带笑。 “嗯嗯嗯。”秦淮茹重重点头,腮帮鼓得发烫。 刘海中适时递上可乐。 秦淮茹喝了一口,气泡窜进鼻腔的爽感让她眼眶发热 —— 这简直是这辈子吃过最妙的东西。 就在这时候,刘海中的手在桌子底下探上秦淮茹的腰肢,这让她身体突然一僵! 何雨水看到秦淮茹脸红了:“秦姐,你脸怎么红了?” 秦淮茹被刘海中的小动作弄得慌乱,支吾着:“我……” 刘海中接过话茬:“可能是辣的。” “对,就是辣的!” 秦淮茹赶忙附和。 何雨水点点头:“确实有点辣,不过香辣味特别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 刘海中另一只手又夹了块奥尔良鸡翅放进她盘子里。 “谢谢二大爷!” 何雨水高高兴兴抓起来就啃。 秦淮茹强忍着腰肢的异样吃东西,一边吃,一边心里暗骂:“老东西,真会找机会。” 等全家桶出完,可乐见底,秦淮茹猛地站起来:“二大爷,您脏衣服放哪?” 刘海中略带失望地摇头:“等着,我去拿。” 他到里屋随意翻出几件衣服,秦淮茹接过衣服想要离开。 刘海中连忙拦住:“先别走,吃片药再走。” 秦淮茹不明所以:“二大爷,吃什么药?为什么要吃药?” 刘海中解释:“长时间没吃油水大的东西,一次吃多了肚子会受不了,肯定会拉肚子。” 对于这种生理问题,何雨水是知道的,忙道:“对呀,秦姐!我都忘了。” 然后转头看向刘海中,“二大爷,你有止泻药!” “那当然。” 刘海中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两粒药。 “二大爷,你怎么有这种药?” 何雨水接过来分了一片给秦淮茹。 秦淮茹与刘海中对视,显然也有此疑问。 刘海中笑着解释:“我年轻的时候跟一个老中医学过一段时间,不过后来解放了,我就当工人了。” 秦淮茹有点怀疑,问道:“那二大爷你为什么从来没给别人看过?” 刘海中心里暗叹,面上却假装为难,手扶额头道:“哎,说起这个我就头疼。 我跟那老中医学的时候,他让我跪下发誓,给别人看病一个大洋起步,换算成现在的钱,差不多一次 10 块。 这就导致我即便能看出别人的病,也不敢给别人治,就怕天打雷劈。” 两人一听,均不约而同地点点头,也为刘海中不能挣钱感到可惜。 等吃完药,秦淮茹刚要走,忽然看到何雨水的裤子上有血渍:“雨水,你屁股上咋有血?是不是受伤了?” 何雨水吓了一跳,慌忙摸向身后,见掌心染上殷红,顿时眼晕:“啊!这、这是怎么回事?” 刘海中也愣住 —— 何雨水来的时候好好的,怎么突然出血了? “二大爷,我是不是要死了!” 何雨水带着哭腔,眼眶通红。 “别慌!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把脉。” “可、可我没钱……” “傻丫头!” 刘海中拍了下桌沿,“都什么时候了还计较钱,快伸手!” 何雨水怯生生伸出手。 刘海中指尖搭在她腕上,实则启动系统扫描。 扫描结果让他哭笑不得 —— 哪是什么病,分明是大姨妈来了。 再看系统提示:因长期营养不良,导致性发育迟缓。 “丫头,你这是长大了,成大姑娘了。” 他憋着笑解释。 “长大了?” 何雨水满脸困惑,“我都十六了,早长大了啊!” 这个…… 你哥是男人,有些事不懂,总之呢,你流血这个变化,就是你长大的标志。” 刘海中扯过条毛巾递给她,“淮茹,还是你教一下雨水什么长大了。” 当刘海中说 “长大了” 时,秦淮茹立刻明白怎么回事,伸手拉住何雨水往里屋走:“傻丫头,我跟你细说。” 片刻后两人出来,何雨水脸颊红得能滴血。 秦淮茹刚在里屋把 “女人那点事” 掰扯清楚,提到 “嫁人生孩子” 时,她差点把脸埋进衣襟里。 “二大爷,我先回去了……” “别急。” 刘海中递过个布包,“拿着。” 何雨水拆开一看,里面是叠得整齐的白色物件,边缘带小翅膀状的护翼。 秦淮茹好奇地拿起一片,触感柔软细腻,忍不住往脸上贴了贴。 “别往脸上蹭!” 刘海中憋笑,“这是垫在底下用的,吸收下面用的。” 两个女人瞬间红透耳根 —— 这年月的姑娘都是用粗布缝的卫生带! 这么软和的东西,她们连见都没见过。 “这么金贵的玩意儿……” 秦淮茹摩挲着卫生巾,“垫下面,也太可惜了” “刘海中大气道:“随便用,以后每月我给你们送新的。” 何雨水攥紧布包,喉咙发紧 —— 长这么大,头回有人把这种私密事做得这么体面。 秦淮茹也是有点感动,虽然她不明白刘海中为什么突然这么大方,但又便宜不占王八蛋。 再说了,老娘也不是白占便宜,腰和蝴蝶肉上还有点疼呢! (彦祖们,也看20章了,是不是给小弟个5星好评,当做鼓励,后面更暴力) 第 21 章 四合院三美 一大一小两个女人将包裹里的卫生巾对半分了,都有点害羞,不好意思多留,起身要走。 刘海中忽然拿出一包红糖塞给何雨水:“丫头,这个拿回去。每月那几天用热水冲了喝,补身子。” 何雨水不懂红糖的用处,秦淮茹却明白,见状厚着脸皮开口:“二大爷,您还有没有?给我点呗?” “我说东旭媳妇!” 刘海中虎起脸,“请你吃了饭、给了你卫生巾,怎么还没完没了占起便宜来?” 秦淮茹心里暗骂 “老东西,白让你占便宜了”,嘴上却不敢发作。 何雨水忙打圆场:“二大爷,这么多红糖我也喝不完,分秦姐一半吧?” 刘海中摆摆手:“随你。” 何雨水将红糖分成两份,秦淮茹接过时低声道谢。 两人抱着东西匆匆离去,月光下,卫生巾的白与红糖的褐在她们怀里晃成两片暖云。 在何雨水心里前者是从未见过的体面,后者是掰碎了的温情。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刘海中待院里人都上班去了,才从系统商城买了早餐,趁四下无人撬开许大茂家门。 楼小娥睡眼惺忪地开门:“老汉,带啥好吃的了?” “先让我进去,别招人眼。” 她侧身让刘海中进屋,转身便闻见扑鼻香气 —— 桌上摆着皮蛋瘦肉粥、茶叶蛋和小笼包。 “这些都是你做的?好香啊!” 楼小娥凑近餐桌。 刘海中假意显摆:“那是!凌晨四点就起来鼓捣,就为赶早给你送来。” 她眼眶一热,转身抱住刘海中:“谢谢你,老汉。” 俩人你侬我侬的吃完早饭,娄晓娥吃完擦了擦嘴,用魅惑的眼神看着他。 “老汉,你怕不怕迟到!” 刘海忠瞬间懂了,挑眉道:“那要看你愿不愿意让我迟到。” 女人就是这样,有了一次,就不在乎第二次,直到无数次。 娄晓娥也是如此,用蚊蝇般的细语:“抱我进里屋。” 得到美人的召唤,刘海中立刻行动,一个健步就过去,抄起她的腰肢。 用公主抱把她放到炕上。 娄晓娥紧张的闭上眼,期待接下来的狂风暴雨。 老刘化身暴龙,泰山压顶一样扑上去。 一个小时后风雨结束。 “老汉,你怎么跟许大茂不一样。”娄晓娥伏在他怀里问。 刘海中坏笑道:“怎么个不一样?” 娄晓娥轻轻摇头:“我也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不一样……” “是不是许大茂像条细狗?” “细狗?” 娄晓娥愣了愣,随即想起许大茂单薄的身形,咯咯笑出声,轻拍刘海中一下,“你这人真坏!不过仔细想想,还真像那么回事!” 娄晓娥回忆洞房那晚,许大茂猴急地扑上来时,当时娄晓娥既怕又盼,可结束后却只剩失望。 她忽然想起婚前闺蜜的抱怨 —— 那姑娘嫁了个仪表堂堂的丈夫,却总哭哭啼啼说男人 “中看不中用”。 现在又听刘海中形容许大茂“细狗”,她心里对比下两个男人,觉得这词简直量身定做许大茂。 娄晓娥出身大户,父亲号称 “娄半城” ,解放前也是妻妾成群。 她母亲谭雅丽是谭家菜传人,民国时期是娄家厨娘。 楼半城一次醉酒意外,宠幸了家里的美厨娘,意外又了娄晓娥。 说来也怪,楼半城只生了娄晓娥一个女儿,即便是补药吃了一箩筐,其余妻妾的肚子都没反应。 或许是谭雅丽使了手段,娄半城竟渐渐遣散了其他姬妾。【主要是身子补药吃垮了】 解放后实行一夫一妻制,谭雅丽便成了明媒正娶的娄太太。 娄晓娥从小见惯了府里丫鬟仆人偷情,甚至撞见父亲拉漂亮丫鬟进房,对男女那点事本就看得开。 所以对于失身于刘海中心里抗拒不是很深,就这样两人在许家炕上耽搁快1小时时间。 等到快10点,刘海中虽不愿起床,却也知道再赖床就要误了上工 —— 迟到是小事,旷工记了过可不得了。 刘海中起身穿好衣服,娄晓娥忽然开口道:等等。” “还有事?真不想我今天去上班!” “死老头说什么呢!” 娄晓娥从炕上下来,掀开炕沿底下的箱子,从中拿出一叠钱,“你天天带好吃的来,哪能让你吃亏?这些拿着,花完再找我要。” 刘海中怔了怔 —— 这千金小姐果然不一样,做事大气,不仅给“身”,还给钱。 他接过钱塞进口袋,转手存入系统空间,笑道:“那我不客气了。” “快走吧。” 娄晓娥打了个哈欠爬上炕,“我再睡会儿。” 他点点头,推门而出,走到中院,正见秦淮茹蹲在洗昨天从他家拿走的脏衣服。 秦淮茹听到脚步声,抬头见是刘海中,有些惊讶:““二大爷,你怎么才出门?这都快 10 点了。” 刘海中打了个哈欠,走上前:“淮茹,你在洗昨天的衣服?” 秦淮茹把洗干净的一件衣服拧了拧:“是啊,答应给你洗的,晚上你过来拿。” “辛苦你了。”刘海中假意客气。 “应该的,还要谢谢二大爷你给我药,才让我婆婆不吵闹。” “嗯,你这么辛苦,我要奖励你。” “哟,二大爷要给啥?” 她随手抹了把额头的汗。 刘海中从系统商城兑换了把大白兔奶糖,往口袋里一塞,掏出来时故意攥得簌簌响:“糖,要吗?” “当然要!” 秦淮茹眼睛一亮,在围裙上蹭了蹭手。 “别擦,我给你装。” 刘海中上前半步,手伸进她围裙后面。 秦淮茹立刻面红耳赤,同时心里暗骂:“这老东西也太会找机会揩油了。” 刘海中往她口袋里塞糖,整整塞了两分钟。 就在秦淮茹担心被人发现、想推开他时,刘海中终于装完了。 他忽然撕开一颗奶糖,递到她嘴边。 秦淮茹下意识张嘴含住,大白兔的甜香瞬间漫开,让她忘了刚才老刘的小动作。 “好吃吧?” 秦淮茹忙不迭点头:“好吃。” 刘海中几次试探,秦淮茹都未激烈反抗,看来时机差不多了 —— 不过这 “盛世白莲” 能拿捏傻柱一辈子,还得再磨磨。 “往后还想吃吗?” 他笑着问。 “想!” 秦淮茹脱口而出。 “想吃就来找我,老规矩,咱们交换。” 听到 “交换” 二字,秦淮茹立刻变了脸色:“二大爷,我不是那种人,你少诱惑我!” “行吧。” 刘海中摆摆手,“你洗着,我上工去了。” “慢走,不送。” 秦淮茹瞪他一眼,低头用力搓洗起衣服。 第 22 章 大白兔风波 刘海中闻着指尖残留的香气离去,却不知他的举动已埋下风波。 棒梗在不远处将两人互动尽收眼底,虽懵懂不知男女之事,却直觉那画面 “不对劲”。 立刻跑去向贾张氏告状:“奶奶!刚才二大爷跟我妈在水管旁……” “你说什么!慢慢说!” 贾张氏拧着眉头俯身。 棒梗把所见细节一股脑倒出,贾张氏听完拍着大腿跳起来,直奔水管旁。 对着秦淮茹就骂:“秦淮茹你个小贱人!刚才跟刘海中那老东西在搞什么名堂?” 秦淮茹心里发虚,却立刻摆出委屈神色:“妈,我就在这儿洗衣服,二大爷出门晚了,我们就打个招呼……” “少糊弄我!棒梗都说了,那老东西在摸你!你是不是勾引人?” 一听是棒梗告的状,秦淮茹暗骂 “小兔崽子”,忽然摸到口袋里的奶糖,灵机一动。 “妈,您说什么呢!我帮二大爷洗衣服,他说要奖励我糖。我手上有泡沫,就让他直接把糖装进我口袋,棒梗肯定是看错了!” “糖呢?拿不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贾张氏恶狠狠伸手。 知道糖保不住了,秦淮茹只得擦净手,从口袋里掏出那把大白兔。 贾张氏一见这稀罕物,眼睛立刻放光,一把抢过来。 “算你识相!再敢勾三搭四,看我不撕了你!” 秦淮茹委屈道:“妈,这是二大爷给我的,你给我留点啊!” 不远处的棒梗看到糖,立马跑过来:“奶奶,我也要!” 贾张氏本想独吞,见两人眼巴巴盯着,知道不分不行,便捏出两颗塞给棒梗:“就两颗啊,这糖金贵,得省着吃!” 又转向秦淮茹,换上抹假笑:“你还奶着孩子呢,吃多了糖不好。剩下的等东旭回来再分!” 秦淮茹心里翻了个白眼 —— 吃糖跟奶孩子能有啥关系? 但看着贾张氏把糖紧紧攥在手心的模样,终究没敢再开口。 棒梗却不干了:“奶奶,要不是我,你哪能从俺妈那拿到糖?你再分我点!” “小孩子吃多了糖坏牙!” 贾张氏继续忽悠,“这两颗先拿着,明天再给你。” “我不要!你现在就分我!我慢慢吃,不一次吃完!” 棒梗扯着她袖子不放。 “行行行!走走走,进屋分去!” 贾张氏转头叮嘱秦淮茹,“你好好洗啊,二大爷这么大方,衣服可得洗干净点!” “知道了,妈。” 秦淮茹低头搓衣服。 一进屋,贾张氏从口袋里掏出糖 —— 其实还藏了几颗在布里,只把表面那点摊开:“就这么多,咱俩平分!” “好嘞!” 棒梗抓起糖就往嘴里塞。 贾张氏看着孙子鼓囊的腮帮子,压低声音说:“往后见着你二大爷,嘴甜点,指不定他也能给你糖吃。” “嗯!” 棒梗含糊应着,突然眼睛一亮,“奶奶,这糖比瘸大爷家娶媳妇发的还甜!” “那是!瘸子家能有啥好东西?” 贾张氏得意地晃了晃藏在袖口的糖块,“这大白兔可是魔都产的,金贵着呢!” 正洗衣服的秦淮茹也是暗自松一口气,忙把嘴里没化完的糖吐出来,她要留给小当尝尝。 秦淮茹低头洗衣服时悄悄松了口气,将口中没化完的奶糖吐出来,小心翼翼用糖纸包好 —— 这是要留给女儿小当的。 想起刘海中,她心里泛起异样,指尖搓衣板的力道慢了半拍! 昨晚那顿肯德基竟让她奶水格外充足,小当破天荒吃了个饱。 另一边,晃到工厂的刘海中被门卫拦住:“刘师傅,都开工半天了才来?过来登记一下,规矩您知道的。” 刘海中清楚,迟到登记是防止车间包庇,但他一个 “穿越客” 岂会不懂人情世故? 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大前门,笑呵呵塞给门卫:“您看这事儿…… 还用登记吗?” 门卫接过烟盒拍了拍他肩膀:“刘师傅这是跟领导办急事去了吧?赶紧进去,下不为例啊!” 到了车间,老王压低声音提醒:“老刘,去主任那补个签到,发两根烟就行。” 刘海中点头,先去换衣间换上工装,随后晃到车间主任办公室。 他照旧摸出一包烟递过去:“主任,昨晚忙夜校的事儿睡过了头,您看这签到……” 车间主任张发奎笑着接过烟,在签到本上大笔一挥,叮嘱道:“下不为例啊。” “明白,您忙。” 刘海中笑着退出门。 刚到工位就被徒弟们围住:“师傅,您平时挺准时的,今早咋迟到了?” 他板起脸:“哪儿那么多话?都赶紧干活!三德子,过来跟我学铣工!” “好嘞,师傅!” 徒弟们哄笑着散开,车间里又响起机器的轰鸣声。 不知不觉快到中午。 “三德子,记住,手要稳,动作要快。” “明白师傅!” 三德子攥紧零件,按刘海中刚教的步骤操作起来。恰在此时,午休铃响。 “下午再练,先吃饭。” 刘海中摘下手套,带着三德子去换衣间拿饭盒。 食堂排队时,正见傻柱给工人打菜。 他瞥见刘海中,忙把勺塞给旁边胖子:“你来替我打会儿。” “好嘞师傅!” 傻柱拍拍手,从后厨绕出来,端着个铝饭盒凑到刘海中跟前:“二大爷!来来来,尝尝咱今儿的招待餐,我特意留的!” 刘海中挑眉 —— 这傻柱一向看不起他,平时对他也是爱搭不理,今儿怎么突然热络? “柱子,你这是……” 傻柱把人拉到后厨角落,从裤兜掏出皱巴巴的票子往他手里塞: “二大爷,昨儿多谢您了!早上雨水跟我说了,您请她吃肉,还给了那、那卫生东西和红糖。 这些钱您收着,算是饭钱和东西钱!” 刘海中推回去:“邻里之间客气啥?不过柱子,你妹妹也太不上心了。 还有也不教教雨水女孩.......算了,你们家没女人,你个大老爷们不懂这些也正常。” 傻柱挠了挠头:“二大爷,您都知道啊?我娘走得早,我爹又跑了。 我一个大老爷们哪儿懂…… 女人那事,我还是头回听说。真是麻烦您了。” 刘海中叹口气:“柱子,不是二大爷说你你,女人的事,你不懂也就罢了。 可雨水是你亲妹妹,你咋能把她养得跟麻秆似的! 往后她总要嫁人的,要是嫁了人就不愿回娘家,你连个血脉亲人都没了,外人不得戳你脊梁骨!” 这番话让傻柱愣在原地 —— 今早他喊雨水吃饭,妹妹连正眼都没瞧他,最后扔来一句 “外人都比你疼人”。 此刻回想,心里竟有些发慌。 第 23 章 刘岚来厂报道 “二大爷,您说我该咋办啊?” 傻柱递上根烟,满脸无奈道,“我这经常做招待餐,还得时不时去相亲,有时候实在忽略雨水。” 刘海中瞥了眼傻柱,脑海里闪过何雨水的细腿 —— 这小子搞不好就是自己大舅子。 怎么说,以后也是亲戚,于是接过烟。 “你呀,真是个马大哈!回头跟雨水说,要是没饭吃,就来找我。 二大爷我工资比你高些,管你妹妹一口热饭,还是没问题的。” 傻柱一听,愣住了。 平日里,院里这三位大爷,也就一大爷对他还不错,二大爷向来对他不冷不热,今儿个怎么突然这么热情? 但这终究是好事,傻柱忙道:“那可太谢谢您了,二大爷! 我先给您五块钱,就当雨水这段时间的饭钱,要是不够,您尽管开口。” 说着便要掏钱。 “说啥呢!” 刘海中假装恼怒,“你爹跟我也算老交情,你给钱不打我脸吗?” 那不成!” 两人推搡半天,刘海中最后只捏了一毛钱,“意思意思得了,赶紧把你的招待餐打开,我饿了半天了!” 傻柱心里暖烘烘的,打开饭盒,里头是回锅肉炒辣椒,香气扑鼻。 “二大爷,您尝尝,这是今儿的招待餐,我特意给您留的!” “走,再去拿俩馒头,咱爷俩分着吃!” 刘海中也来了兴致。 傻柱应了一声,转身去厨房拿了馒头。 两人正准备动筷子,这时,食堂主任领着一个女人走了过来。 “何师傅,给你找的帮手来了!你不是总抱怨厨房人手不够嘛。” 刘海中扭头一瞧,发现那女人竟是刘岚。 刘岚看到刘海中,也微微一怔,朝他轻轻点了点头。 刘海中也不着痕迹地眨了眨眼。 傻柱瞅见是个女的,皱起了眉头:“咋派个女同志来厨房?这活儿又脏又累……” “女同志咋了?” 食堂主任立马瞪起眼,“伟人都说了,妇女能顶半边天!你这是搞性别歧视!” “不敢不敢!” 傻柱连忙摆手,要是被扣上性别歧视帽子,这年头是要被游街的。 刘岚赶忙上前一步,微微鞠躬说道:“何师傅,我啥活儿都能干,您就收下我吧。” “刘岚同志,别管他!”食堂主任瞥了傻柱一眼,“你是厂里按招来的工人,他何雨柱管不着!” 刘海中也跟着帮腔:“柱子,你这话可说得不中听啊。 这位女同志…… 是我二表姐家小姑的大姨妈的邻居,小时候我还见过呢! 既然来了厨房,你可得多照顾着点。” 这话让在场三人面面相觑 —— 傻柱掰着手指头算 “二表姐的小姑的大姨妈的邻居”,算得眉头打结 :“二大爷,这…… 算您亲戚吗?” 刘岚也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刘大哥,您、您也在这儿上班?” 食堂主任笑道:“嘿,刘师傅,原来你们还有这层关系?” “可不嘛,论起来多少沾点亲。” 刘海中叼着烟笑眯了眼,手指悄悄冲刘岚晃了晃。 傻柱看向刘海中:“既然二大爷亲戚,那也是我的亲戚!往后在厨房我多照应,您放心!” 食堂主任这时瞥见饭盒里的回锅肉,瞪眼骂道:“何雨柱!又偷扣招待餐?太不像话了!” 傻柱一个激灵,忙拽主任到桌边:“主任,这是特意给您留的!就知道您得过来,快尝尝!” 说着递上筷子。 这年头谁不馋肉? 主任夹了块塞进嘴里,眯眼点头:“味儿还行…… 下不为例啊!” “放心!就今儿个炒多了,不吃浪费不是?” 傻柱赔笑,“绝对没下次!” 刘海中趁机起身:“柱子,你跟你们主任聊,我就不掺和了。 刘岚刚来,我带她在厂里转转,认认路。” “成!您替我带带新人,多谢了!” 傻柱忙不迭点头。 刘岚冲主任和傻柱各鞠了一躬,跟着刘海中往外走。 身后传来主任的叮嘱:“别逛太久,下午还得干活呢!” 两人脚步声渐远,食堂里只剩下咀嚼声和搪瓷饭盒的碰撞声。 傻柱往主任碗里又添了块肉,心想这 “亲戚” 来得正是时候 —— 既堵住了主任的嘴,又给二大爷送了人情。 走到外面,刘岚嘟囔着:“刘哥,刚才那么难得的肉菜,你咋不吃了?” 刘海中压低声音,手往她腰上搭:“吃什么肉?吃你不好吗,比吃肉香多了。 走,带你去仓库逛逛。” 刘岚脸颊一红,轻轻推他:“你这人怎么这样?不是说好,带我熟悉厂子吗?” “去哪儿不是逛?仓库清静,更适合说话。” 刘海中往前推了推她肩膀。 刘岚无奈,只得跟着他往老仓库走。 刚拐进仓库角落,刘海中便急不可耐地把人往墙上按。 不让描述的一千字.............. 快两个小时,刘岚才缓过来:“老头,你知道你刚才让我想起什么了吗?” “想起什么!”刘海中挑眉。 “想起早上路边的大野驴。” 刘海中非但没生气,反而咧嘴笑了:“我就当你在夸我。” 刘岚恼得捶他肩膀:“你这人怎么不识好歹!” 刘海中一把攥住她手腕往怀里带:“你说我跟那玩意一样强壮有力,不是夸我吗?” “谁夸你了!” 刘岚挣出手,脸颊泛红。 两人抱在一起,刘海中低声问:“进厂还顺当?” “还行,没人刁难。” 刘岚在他身上蹭了蹭,“就怕李怀德还要找我麻烦。” “放心吧,他要找你,你立刻跟我说,我会帮你解决的。” 刘海中拍胸脯保证。 “这可是你说的。”刘岚起身,拿过刘海中的衣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我老刘一口唾沫一个钉。你是我的人,当然不能让别人沾染。” “呸!” 刘岚啐了他一口,“少说这种话,我是我自己,谁的人也不是。” “嚯,小娘皮,刚才怎么不嘴硬?” 刘海中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调侃道。 刘岚拍开他的手:“行了,别闹了,我要回厨房。” 刘海中也起身把衣服穿好:“行。” 两人走到仓库口,刘岚拉住他:“你先等会,我先走,你过一会在出去。” 刘海中在他肥蝴蝶上摸一把,“小娘皮,还挺谨慎!” “你讨厌了。”刘岚娇嗔的顿了顿脚,然后快速跑了。 第 24 章 老李房子 混了一个下午,刘海中随着人流下班。 今儿得早点回去,一来娄晓娥上午说许大茂下乡放电影,晚饭要在她家吃。 二来还得去夜校找李美凤这小娘皮温存温存。 同行还有易中海、贾东旭、傻柱,还有邻居老李。 路上,易中海问老李:“您今年就退了?” 老李 65 岁,今年退休。 他有一儿一女:女儿中专毕业调去魔都,后来在那边结婚成家。 儿子更是了不得,清北毕业的,毕业后就调到金陵当工程师,前年成家,去年老伴去金陵照顾儿媳生产。 他退休后打算去金陵跟儿子住,离魔都的女儿也近些。 “是啊,终于能去看看儿子女儿,还有大孙子、外孙女了。” 老李笑道。 “您退休后房子咋办?组织上回收吗?” 易中海追问。 “不会。我是四九城户口,将来落叶归根还得葬这儿…… 不过也说不准,说不定死了就埋金陵了。” 易中海眼睛一亮:“那您房子空着也是空着,院里住户紧张,要不调剂给需要的人?” 老李这才明白对方心思 —— 想占他房子,立刻板了脸:“那可不行!我去金陵又不是不回来,早晚还得回这儿住!” 易中海搓了搓手,往老李身边凑近半步:“老李啊,你看咱院里很多家都挤得转不开身! 就拿东旭来说,一家三代五口人挤一间屋,晚上都挤在一个炕上 ——” 他突然提高嗓门,“你去金陵养老,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发扬点风格,让给困难群众!” 说完易中海给贾东旭使了一个眼色。 贾东旭立刻心领神会,愁眉苦脸地耷拉下眼皮:“李大爷,我师傅说得对啊,我家确实困难,你就发扬发扬风格…… 您老反正长期住金陵,房子闲置着多浪费啊?” 老李往后退了退:“这是我的私产,组织上都说了不回收……” “哎!话不能这么说!” 易中海掏出烟袋锅在掌心敲得当当响,“你是厂里退休的老工人,得给年轻人做个榜样不是? 当年大杂院分房时,您可是第一批挑的好地段! 现在院里闹房荒,您不带头支援,传出去让领导怎么看?” 贾东旭趁热打铁,伸手扯了扯老李的衣袖:“您就当积德行善,将来回四九城,我天天给您送热水扫院子! 再说了 ——” 他压低声音,“您那房子要是空着,指不定招小偷呢,不如交给信得过的人看着……” 老李气得脸色发白:“合着你们早就盯上我的房了,想要我的房可以,给我500块钱,我那两间房给你们! 说完,老李就快步走到前头,不在搭理他们。 易中海望着老李的背影啐了口痰,转身对贾东旭低声骂道:“老东西不识好歹!东旭年底你就让你妈去他家闹!” “放心吧师傅,我回去就跟我妈说!” 贾东旭点头哈腰。 易中海眯着眼拍拍他肩膀:“让你妈盯着点,他要是敢卖房,咱就去举报‘投机倒把’,那房子要是弄下来,少不了你一间。” “多谢师傅!” 贾东旭眼睛发亮 —— 两人早商量好了,若霸占成功,两间房分他一间小屋,大屋则归易中海处置。 虽说易中海这一年多把 “养老算盘” 拨到了傻柱头上,但贾家母子仍有利用价值:贾东旭能跑腿,贾张氏能撒泼招魂,适合冲锋陷阵。 两人嘀咕时,走在后面的刘海中和傻柱并未听见,唯有 “房子” 二字飘进刘海中耳朵。 他心里一动 —— 早听说老李今年退休要南下,前院那两间房…… 若能弄到手,等二大妈回来,岂不是能分屋住? 想起二大妈那满脸褶子的脸,老刘就想吐。 没办法,前世虽然单身,但发财后找的小姐姐,那个不是水润多汁技术好。 其中他还真遇到一个不错的,特别三品技术更是出神入化,让人欲罢不能。 没穿越前,老刘都想干脆娶了这个润娘们算了,起码也是上的了厅堂,下得了厨房。 最重要的是,小姐姐也不耽搁他找新鲜的。 穿越过来的几天,小日子也是爽的飞起,让他以后面对二大妈,刘海中实在顶不住,也不敢顶! 二大妈若是回来,还得和自己挤在一个炕上,老刘都害怕夜里会做噩梦。 60年代离婚是不可能轻易实现的,除非有正当理由或女方主动提出。 要是能让二大妈主动提离婚就好了,自己再娶个年轻的…… 目前,老刘认识女人当中,最让他心动的是尤润玲。 昨儿见她穿着布拉吉,那腰肢扭得比车间的麻花钻还勾人。 小屁股还真是人如其名,润的异常! 可惜是这轧钢厂的“一枝花”结婚了,要是没结婚,怎么也要拿下。 几人快到四合院时,胡同里忽然有人喊:“刘同志,您爱人咋没去我那?您要的东西还要不?” 众人循声望去,见一个挎着两个竹篮的中年人站在墙根,其中一只篮子露出半角,里面的鸡蛋白晃晃的。 院里人都知道刘海中每天要吃个鸡蛋,对此早已见怪不怪。 此前有人举报他 “投机倒把”,都被他以 “亲戚交换物资” 搪塞过去。 往常都是二大妈出面交易,如今她去奔丧了,卖蛋人等不及,才堵在胡同口。 易中海斜睨刘海中:“老刘,又搞投机倒把?” “老易,话别难听。” 刘海中啐了口烟沫,“亲戚间换点东西,犯得着上纲上线?你没换过?” 易中海脸色一滞 —— 他确实常干这事,只是更谨慎,每次都趁半夜交易,把东西藏在煤棚里,早上偷偷煮了吃。 同为几十年老邻居,两人半斤八两,他也就随口道德绑架下。 那人挎着篮子凑过来:“刘同志,今儿还换不换?你要不换我可就走了。” “换!怎么个换法” 刘海中挠了挠头,往常都是二大妈跟这人打交道,他还真不清楚规矩。 “还是老法子,30 个鸡蛋换十斤棒子面,要不就八斤粮票。” “中,我记起来了,昨儿忙昏头给忘了。” 刘海中摸出粮票递过去,卖蛋人掀开小篮子布角 ——30 个鸡蛋圆滚滚的,在 hay 里晃悠。 刘海中瞅见他另一个篮子也盖着布,鼓鼓囊囊的:“你这篮子里是啥?也是鸡蛋吗?” 中年人瞥了眼易中海几人,手指在竹篮沿上轻敲 —— 卖东西和换东西不同,这要是被抓住可是 “投机倒把”。 第 25 章 大吉大利,今晚吃鸡 刘海中明白他的顾忌:“放心吧,都是院里老邻居,不会乱说话的。” 中年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透着试探:“刘同志,这篮子里是我弟弟家的老母鸡,他媳妇要生了,想换钱请个接生婆。” “哦,是这样啊,那恭喜你了,马上有侄子或侄女了。”刘海中拱拱手。 这汉子露出了憨厚的笑容:“你客气了,那这个鸡你要吗?” “要啊,多少钱?” 中年汉子犹豫一下:“刘同志,出门时我弟弟特意交代,最少得卖两块钱。 我知道价高,可他说这鸡正当下蛋期,喂得好每天能下一个。” 刘海中正欲掏钱,贾东旭急忙阻拦。 “二大爷!菜市场活鸡才卖一块,他这价赶上抢钱了!” 傻柱也帮腔:“可不是嘛,两块钱能买两只了!” 易中海听得脸色一沉 —— 这俩小子一个是他原本的 “养老备胎”,一个是现在重点培养的 “接班人”,咋能胳膊肘往外拐? 易中海重重咳嗽两声:“柱子、东旭,懂什么叫‘会下蛋的母鸡赛银行’不? 你二大爷每天要吃鸡蛋,买回去自给自足,长远看省大钱!” 这话看似帮腔,实则藏着坏心思 —— 二大妈不在家,刘海中哪会养鸡? 指不定过两天鸡就饿死,到时候钱打水漂不说,还得落个 “不会过日子” 的笑话。 刘海中瞥了眼易中海,心里暗骂老东西坏心眼,嘴上却笑道:“没事,这钱又不是花我的。 许大茂昨儿塞给我 20 块,让我在他下乡的时候,照应娄晓娥吃饭。 买只鸡才花两块,还剩 18 呢!” 傻柱一听是许大茂的钱,顿时来了精神:“嗨!那您赶紧买! 许大茂的钱不花白不花!两天就把 20 块造完 —— 等他回来就说娄晓娥吃得多,他能咋着?” 贾东旭眼馋得直咽口水,小声嘀咕:“咋不让我管娄小娥饭呢……” 易中海气得牙根痒痒,面上却不动声色,心里暗忖:许大茂这小子越来越不懂规矩了,改明儿得找个由头好好敲打敲打,免得他坏了院里 “论资排辈” 的规矩。 刘海中掏出两块钱递过去,接过老母鸡转手塞给傻柱:“柱子,露两手!” “放心吧二大爷!” 傻柱一手拎鸡,一手拍胸脯,“保证炖得肉烂汤浓!” “行,我就看你手艺,待会做好了,端一碗去跟雨水一块吃。” 易中海见状脸一沉,阴阳怪气道:“柱子,你二大爷又不是没长手,用得着你献殷勤?” 傻柱摸不着头脑,疑惑道:“一大爷,就做顿饭的事,再说二大爷也没亏我!” “就你爱多管闲事!” 易中海冷哼一声,甩袖走了。 傻柱望着他背影直嘀咕:“一大爷今儿咋跟吃了枪药似的?” 刘海中知道原因,不过懒得理会,推了把傻柱:“别愣着,赶紧烧水拔毛,做砸了看我不收拾你!” 贾东旭在旁咽着口水,眼巴巴盯着活蹦乱跳的母鸡,却不好意思开口。 刚进前院,闫埠贵拄着门框拦住人:“哟,柱子,发啥财了买鸡?” 傻柱把鸡往前一拎,老母鸡 “咯咯” 乱叫,吓得闫埠贵往后退半步:“去去去,少胡闹!” “这鸡是二大爷买的,钱却是许大茂那孙子出的!” 傻柱得意道,“二大爷让我掌勺!” 闫埠贵立刻堆笑转向刘海中:“老刘!来我屋做!我还藏着半瓶莲花白,咱哥俩好好喝两盅!” “得了吧,谁知道你那酒兑了多少水。” 刘海中白他一眼,“鸡做好要给娄小娥送去。 这样,鸡杂和鸡屁股归你,行不?” “成!就这么说定了!” 闫埠贵转头催傻柱,“赶紧烧水,我帮你杀!” 傻柱故意把鸡往他跟前凑,老母鸡猛地一扑棱,吓得闫埠贵跳开三尺:“傻柱,你少吓唬我!” 傻柱笑得直不起腰,“三大爷,你不是要杀鸡吗?怎么吓成这样!” 刘海中笑着摆摆手:“柱子,别逗你三大爷了,赶紧回中院杀鸡,就在中院杀,别把味带到后院。杀完拎我家来做。” “哎!知道了二大爷!” 傻柱应道。 “老闫,你帮傻柱,我先回屋了。” 刘海中冲闫埠贵交代完,转身往后院走。 “放心吧!” 闫埠贵扯着嗓子喊,“老婆子!快拎壶热水出来,今晚吃鸡屁股!” 刘海中到后院敲开娄小娥家的门。 屋里窗帘半掩,娄小娥刚在睡觉,头发松散地搭在肩上 —— 今早被老刘折腾坏了,中午都没吃饭,眼下还有困意。 “蛾子,走,去我屋。” 刘海中盯着对方半敞的领口,喉结动了动,“我买了只鸡,让傻柱做,晚上我们尝尝他的手艺。” “急什么?” 娄小娥打了个哈欠,弯腰找鞋,“等我梳梳头……” “梳什么头!” 刘海中伸手拽她胳膊,“赶紧的,别磨蹭。” “你规矩点!” 娄小娥拍开他的手,“大白天的,让人看见像什么话?” “好好好,我规矩。” 刘海中讪讪收回手,眼神却黏在她腰间没挪开。 “你催我,是不是想干坏事?”娄小娥翻了个好看的白眼。 别说娄晓娥猜的还真准,刘海中就是要催在办坏事。 嘴上却立马否认:“哪有,这不是大茂让你照顾你吗!” 娄晓娥啐了他一口,娇嗔道:“是啊,你还真是照顾的好,都把人家媳妇照顾到床上了。” 刘海中难得老脸一红,讪讪道:“好了,乖宝宝,我先回去。你快来。” “知道了,你先回去,省的让人看见。”娄晓娥一边梳头,一边冲他摆手、 刘海中先回去,在门口等着娄晓娥。 等她刚到门口,一把就把她拽进来。 反手插上门闩,转身将娄小娥抵在衣柜上。 她惊呼一声,拳头砸在他肩膀上:“老头,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什么没安好心?” 他喘着粗气去解她衬衫纽扣,“就想让你尝尝傻柱的手艺……” “放屁!” 娄小娥抬腿要踹,却被他攥住脚踝往上抬,后腰猛地给她来个公主抱。 中院外传来傻柱的吆喝:“三大爷!抓稳鸡爪子!别让它扑棱到我脸上!” 屋里的动静被杀鸡的喧闹声盖了过去。 娄小娥咬着牙推他肩膀,指甲在他后颈划出三道红痕:“你等着,回头我让许大茂剥了你的皮……” “他今晚下乡放电影。” 刘海中抱着她进去里屋。 中院母鸡的悲鸣声与后院老刘卧室少妇的呻吟声相互起伏。 第 26 章 一只鸡引得满院人 约莫半小时后,雨水拎着草绳来到刘海中家门口,见屋门紧闭,不禁纳闷 —— 她是被傻柱喊来帮忙烧火的。 “二大爷?您在家吗?” 她脆生生喊道,“我哥把鸡杀好了,让我来烧火!” 屋内,娄小娥指甲掐进刘海中后背:“有人敲门!” “别管……” 娄晓娥实在害怕,“你快起来,......。” “祖宗!” 刘海中慌忙撑起身子,手忙脚乱系裤带,“你轻点……” “少废话!” 娄小娥抓起枕头砸他,发丝凌乱地歪在炕沿,衬衫纽扣崩了两颗,露出半截白皙的锁骨。 敲门声又起。 刘海中趿拉着鞋去开门,门缝里挤出半张脸:“雨、雨水啊?啥事儿?” “我哥让我来帮您烧火炖鸡。” 雨水踮脚往屋里瞅,“您咋关门呢?” “咳,屋里有…… 有蚊子!” 刘海中回头瞥了眼炕上的娄小娥,她正背对着门整理衣服,后颈的红痕格外刺目。 他猛地拉开门,挡住雨水的视线:“不用你烧火,去帮你哥剥葱吧!” “哦。” 雨水嘟囔着转身,忽然想起什么,又回头道,“对了二大爷,我哥说鸡杂给三大爷了,鸡屁股……” “知道了知道了!” 刘海中不等她说完,“砰” 地关上门,转身对着娄小娥咧嘴笑,“小妖精,差点坏了我的好事……” “滚!” 娄小娥抓起鞋砸过去,却被他接住往床上拽。 这时院外传来傻柱的大嗓门:“雨水!不是让你烧火吗?你弄啥呢!” “二大爷让我剥葱!” “剥什么葱!赶紧过来生火!” 傻柱瞥见刘海中屋门紧闭,嘀咕道,“怪了,二大爷出去了了吗?” “没有。在屋里。” 雨水抱着柴火从屋檐下钻出来。 屋内,娄小娥猛地推开他,一边系纽扣一边瞪他:“还闹?赶紧出去!” 刘海中暗骂傻柱坏事儿,只得趿拉着鞋去开门,刚露出条缝就堆起笑:“柱子啊,你来了。” “二大爷,您锁门干啥?” 傻柱拎着褪完毛的鸡,鼻尖还沾着鸡毛,“屋里藏啥宝贝了?” “咳、咳……” 刘海中扯谎道,“我跟蛾子在下跳棋呢,怕人打扰。” “跳棋?” 傻柱探头往里瞅,娄小娥刚好转过脸,发丝间露出泛红的耳尖。 他也没多想,晃了晃手里的鸡:“许大茂这孙子走狗屎运了!娶个千金小姐当媳妇…… 二大爷,您说我哪点不比他强?咋就找不着这么俊的对象?” 刘海中上下打量他一眼,心说你那头发跟杂草似的,脸比煤球还黑,嘴上却笑道:“缘分没到呗。” “也是。” 傻柱拎着鸡往厨房走,“以后高低找个比娄小娥还俊的!” 娄小娥在屋里听见,抄起笤帚疙瘩就要砸人,被刘海中眼疾手快拦住。 傻柱浑然不觉,在厨房翻出半袋土豆,冲雨水吆喝:“丫头!生火!今儿给二大爷露一手新疆大盘鸡!” “好嘞!” 雨水蹲在灶台前捅火,柴火噼里啪啦响起来,傻柱往锅里倒油的香气顺着门缝飘进屋。 刘海中拿出家里的跳棋摆上:“来,蛾子,我们下跳棋。” 娄晓娥不亏叫傻娥子,没2分钟就输了。 她撇着嘴,娇嗔道:“死老头子,也不知道让让我!” “好好好,让你让你。” 刘海中故意卖个破绽让她赢。 正闹着,窗外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这年头闹饥荒,谁家飘出肉香能勾来半条街的人。 聋老太太拄着拐棍最先挪到厨房门口,见傻柱挥着炒勺,眼睛直往锅里瞟:“柱啊,你咋给刘海中做饭?” “嗨,二大爷买了鸡,知道我手艺好,非让我露一手!” 傻柱往锅里撒着盐,“奶奶,二大爷说做好也有我一份,等会我和雨水跟你一块吃!” 厨房外渐渐聚起一群孩子, 最出名的当然是岁月神偷小棒梗了! 踮着脚扒门框,口水滴在门槛上:“傻叔,能给我吃点肉吗?” “棒梗啊,这鸡不是我的!” 傻柱翻着白眼剁土豆,“我做不了主,等傻叔自己有肉了,跟定叫你。” 这时候,娄晓娥出来了。 “蛾子,你咋也在?” 龙老太太眯着眼打量她泛红的脸,“刘海中呢?” “老太太,这鸡是我家大茂给二大爷钱买的,让他管我晚饭,我就来这等着了。” 娄晓娥解释道。 说话的功夫,刘海中也走了出来。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看向他:“海中啊,刚娥子说这鸡是大茂买的,咋回事?” “老太太,是这么个事儿。” 刘海中赔着笑解释,“大茂总下乡放电影,娥子自己不会做饭,他就给了我 20 块钱,让我买点好的给娥子补补身子。 他俩不是正备孕嘛,总不吃肉可不行,所以我就买了这只老母鸡,让傻柱掌勺。” “既然是娥子家出的钱,那我这老太婆也凑个热闹,海中你不反对吧?” 聋老太太眼巴巴地望着锅里翻滚的热气。 刘海中心里直骂,这老东西就会倚老卖老,面上却依旧堆着笑:“老太太,我们这年轻人的场,您老在这多不自在。 这样,等鸡做好了,让柱子给您端满满一碗送到屋里,您看行不?” 聋老太太咂咂嘴,反正只要有肉吃,在哪吃都一样,便点头应下。 又叮嘱傻柱,“柱子,快点做,做好给我送过来。” “哎,好嘞!” 傻柱应着,继续翻炒锅里的鸡肉。 老家伙,其余小孩全趴在厨房窗台上使劲儿闻味儿。 刘海中瞅着这帮孩子饿得眼巴巴的样儿,心里也感叹:这年头儿,连口肉都成了稀罕物。 棒梗脸皮最厚,蹭到跟前拽他衣角:“二大爷,能让我留下来吃点吗?我好久没吃肉了!” 刘海中心里直犯嘀咕,刚把打发走老的,又来个小的缠人。 他悄悄往口袋里一摸,从系统里买一把水果糖 。 “棒梗啊,肉就这么点儿,你们这么多人也不够分啊。” 他给棒梗塞一个糖,“下次二大爷在买肉了,在请你吃,这次你先吃糖吧!” 刘海哦中用糖把一群小孩打发走了。 当然,棒梗脸皮厚,非要双份才罢休! 第 27 章 考试 傻柱做好饭,先盛了一碗端给聋老太太,又盛了一碗招呼雨水:“走,咱兄妹俩回去吃!” 刘海中喊住他:“柱子,你先回去吃,让雨水留下陪小娥。” “得嘞!二大爷您慢用!” 傻柱端着盆往易中海屋里走 —— 杀鸡时易中海说要给他介绍个相亲对象,这会儿正好顺路问问。 “二大爷,咱们也吃吧!” 何雨水盯着大盘鸡直咽口水。 “行,你盛饭,咱仨一块儿吃。” 刘海中说着,从碗柜里摸出三瓶鹰酱包装的可乐。 娄晓娥眼睛一亮:“二大爷,您连这稀罕物都有?” “特意托人从友谊商店买的,尝尝鲜!” 刘海中拧开瓶盖,气泡声混着鸡肉香在屋里散开。 窗外的暮色渐浓,院角的蝉鸣声里,娄晓娥夹了块鸡腿肉给何雨水。 “雨水,多吃点,看你瘦的!” “小娥姐,你也吃!”何雨水客气道。 刘海中见她俩推让,笑着摆手:“行了行了,别客气,赶紧动筷子!” 说着 “咔嗒” 拧开可乐瓶盖,给二女倒上。 “来,干一杯!” “干!” 何雨水学着举起玻璃杯,气泡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三个人风卷残云吃完大盘鸡,何雨水主动收拾碗筷:“二大爷,我去洗碗!” 她刚端着碗出门,刘海中就拽住娄小娥手腕:“走,咱去把没办完的事办完……” “去你的!” 娄小娥甩开他手往后退,“我得回屋了,大茂今晚说不定回来!” 然后她就头也不回的跑了,主要是身体承受不住了。 路过小厨房时,何雨水正在洗碗。“小娥姐,不跟二大爷聊了?” “不聊了,困得眼皮打架,得回去睡觉。” 娄晓娥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何雨水见她眉眼倦怠,忙说:“那您快回去歇着,别累着。” 娄晓娥轻轻点头,然后就回去了。 屋内,刘海中换上蓝布中山装,对着镜子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 说是去夜校,实则是惦记李美凤。 刚出门,何雨水擦着手从厨房出来。 “雨水辛苦了,早点歇着。” 他笑着摆摆手。 何雨水瞅着他反常的利落劲儿,忍不住问:“二大爷,这么晚还出去?” “我报了夜校补习班。” “二大爷您还要上学呀?” 何雨水掩嘴笑出声。 “想评上八级工,总得有学历傍身,活到老学到老嘛!”刘海中挺了挺腰板,从裤兜摸出钢笔别在胸口,“往后见了我,得叫‘刘学员’。” “好的,刘学员。” 何雨水笑着应下。 刘海中摆摆手:“行了,快回去歇着。” “知道啦二大爷,路上小心!” 他路过前院时,正撞见闫埠贵一家围在饭桌前。 闫埠贵握着菜刀,在碟子里切分鸡屁股,老伴和三个孩子 —— 闫解成、闫解放、闫解娣 —— 全伸长脖子盯着。 “今晚咱们就吃鸡屁股!” 闫埠贵用刀尖戳起一块油乎乎的鸡屁股,“解成老大,你先来!” “爸,我要带油的那块!” 闫解放咽着口水。 “都有份!” 闫埠贵瞪他一眼,余光瞥见门口的刘海中,立刻堆起笑,“老刘啊,要不要来两口?” “不了不了。” 刘海中忙摆手,“你们慢慢吃,我出去溜溜。” 闫埠贵看他穿的这么周正,好奇道:“老刘,你大晚上穿这么支棱,干嘛去?” “我报了个夜校,现在去补课,你也知道,没学历,没法评八级工啊。” 刘海中解释道。 闫埠贵乐了:“老刘,你连七级都没过,就想考八级?步子跨太大容易扯着蛋!” “早准备没坏处。” 刘海中扣上中山装第二颗纽扣,“你们吃着,我走了。” “净瞎折腾。” 闫埠贵望着他背影嘟囔,“以为八级工是菜市场大白菜?说考就考?” 闫埠贵还在嘟囔,就被急着出鸡屁股的三大妈催促赶快分。 刘海中晃到街道办时,李美凤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按理说这个点,她早就下班了。 其实她没回去也是下了很大决心的! 原因是李美凤实在不想回去面对残疾的丈夫,也很后悔当时没考虑清楚,就把自己嫁了。 李美凤打小就崇拜 “英雄”。 当街道办牵线,她几乎没怎么犹豫 —— 觉得战场上扛过枪的男人,必定懂得担当与深情。 她想象着自己成为 “英雄妻子” ,会被人羡慕,回家能被丈夫捧在手心。 可真正嫁过去才明白,光环背后是柴米油盐的琐碎,是丈夫因残疾产生的心理扭曲。 她在丈夫身上也从没有感受到女人的快乐。 昨晚李美凤也是鬼使神差,但就这一次,刘海中让她第一次知道女人是怎么回事。 所以今天特意打扮一下,专门等刘海中,还在心里告诫自己。 【我不是坏女人,这是最后一次】 刘海中推开虚掩的门,目光瞬间被眼前的李美凤攫住。 她穿着时下流行的布拉吉连衣裙,乌黑的大辫子松松挽起,显然精心修饰过妆容。 李美凤撞见他的眼神,脸颊微烫:“来了?” “特意打扮了等我?” 刘海中揶揄着凑近。 “胡说,我平时就这么穿。” 李美凤别过脸去,指尖却不自觉摩挲着辫梢。 “是吗!”刘海中玩味的看着她。 “好了,别说废话了,你昨个不是说读过私塾吗,让我看看你的水平!”说着,李美凤从抽斗拿出两张试卷。 刘海中笑着接过试卷,把手伸到她面前。 李美凤不明白他伸手做什么,“你干嘛?” “笔啊,你不给我笔,我怎么写。”刘海中逗弄她。 “你真会贫嘴。”李美凤白了他一眼,递了个钢笔给他。 刘海中接过钢笔,直接往她身上挤。 “你干嘛?” “我就喜欢这个位置,咱俩挤挤。” 李美凤受不了后世的男女情调,立刻跳开:“你坐!我才不跟你挤!” 刘海中笑了笑,目送她坐到沙发上,然后开始写试卷。 对于李美凤发的语文、数学试卷,对刘海中来说太简单了。 60 年代的语文数学,可比 21 世纪的简单多了! 再说,即便不会,他也可以用 AI 扫描一下就知道答案 —— 不过太简单,不用 AI,拧开钢笔刷刷地就写起来。 也就 20 分钟,两份试卷就做完了。 “李老师,你来检查一下。” 刘海中笑着把试卷递上去。 李美凤接过试卷检查起来。 令她惊讶的是,她以为刘海中就是个大老粗,没什么文化,谁知道字写得这么好,几乎全对! 连作文《我的理想》都用了起承转合的结构。 计算题步骤清晰,鸡兔同笼问题用了算术法和方程两种解法,正确率 100%。 “看不出……” 她咬了咬下唇,抬头时撞见他促狭的眼神。 第 28 章 搪瓷饭盒里的红烧肉 考完试,接下来就该进入正题。 刘海中和李美凤虽然就那么一次,但彼此也算 “你知我斤两,我懂你心思”。 何况她今天特意打扮过 —— 发辫梳得油光水滑,穿着时尚布拉吉,比结婚那天都好看。 连平时舍不得用的雪花膏都多抹了两层,什么意思早已不言而喻。 刘海中慢悠悠凑上前,李美凤低着头,连耳根都泛起红晕。他伸手将人拦腰抱起,感受到她原本僵硬的身子瞬间软了下来。 “把灯关上。” 李美凤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刘海中笑着应下,房间顿时陷入一片昏暗。 两个小时后,两人大汗淋漓地搂在一起。 李美凤气息还未平复,轻声开口:“刘海中同志,这是咱们最后一次,往后… 就别这样了。” 刘海中心里暗笑 “小娘皮,想得美”,手上却不安分地又动起来。 “别闹!” 李美凤拍开他的手。 刘海中眯起眼,语气带着几分促狭:“你刚刚叫我什么?” “难道你不叫刘海中?” 李美凤翻了个好看的白眼。 “小娘皮,刚才怎么喊的,这会儿就改口?想不认账?” 刘海中故意逗她。 方才情动时,李美凤一会儿喊 “刘哥”,一会儿唤 “海哥”,此刻回想起来,实在羞得慌。 “少作怪!我就叫你刘海中同志。” 见她嘴硬,刘海中施展 “杀手锏”。 李美凤招架不住,连忙求饶:“好了好了,我叫你海哥还不成!” “叫两声来听听。” 李美凤红着脸,声音软糯:“海哥… 这下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现在你可以给我发个小学毕业证吧?” “可以。” 李美凤套上外套,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结业证,签上名字后递给他。 刘海中接过,随手塞进了口袋。 接着,李美凤突然脸色一沉:“刘海中同志,以后你别来了。” 刘海中眯起眼:“我说你个小娘皮,刚刚还叫海哥,这就翻脸不认人了?” 李美凤绷着脸,假装强硬:“咱们这样不道德,希望你能理解。” 刘海中冷笑一声,不搭理她,开始整理衣服。 李美凤见他没反驳,也低头整理自己的衣物,却发现肚兜不见踪影。 她慌忙在沙发周围寻找,却瞥见刘海中正往口袋里塞东西。 李美凤忽然惊呼:“你拿我肚兜干嘛?还给我!” “小娘皮,谁让你刚才话说得那么绝?我不得留个证据,省得你又翻脸?” 李美凤红着脸去夺:“你耍无赖啊!” “不给!我凭本事拿到的,为什么还你?” 刘海中灵活躲开她的手,趁机一把抱住她,“东西到我手里,你就别想要回去了!” “刘海中同志!” 李美凤挣扎着去掰他手腕,“你再这样我喊人了!” “喊啊,” 刘海中低头轻笑,热气扑在她耳垂上,“让街道办都听听,李大主任大晚上和学员在办公室干什么呢?” 李美凤浑身一僵,“算你狠。” 刘海中扣好最后一颗纽扣,冲她晃了晃口袋:“证据在手,不怕你翻脸。” “无赖……” 李美凤轻声骂着,指尖却不自觉摸向自己前面 —— 那里空落落的,仿佛被人摘走了块软肉,连带着心跳都漏了半拍。 月光从窗缝钻进来,在两人脚边织出片斑驳的银网。 李美凤看着刘海中伟安的身姿,忽然想起他试卷上写的 “我的理想”。 原来有些人的理想,从来不是什么八级工,而是把别人的月光,偷偷揣进自己口袋。 这一刻,李美凤觉得自己被这个无赖征服了,以后自己恐怕再也逃不出他的手心。 不过,她心里倒是没有多少抵触,信念的崩塌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生活既然反抗不了,那就躺平享受吧。 两人在办公室闲聊着,李美凤说起自己嫁给残疾英雄后的不幸婚姻。 刘海中挑眉听着,心里虽不以为然,面上却蹙起眉,露出心疼的神色:“你受苦了。” 这时,李美凤的肚子突然 “咕咕” 作响。 李美凤猛地僵住,耳尖瞬间涨红,慌乱地捂住肚子,连耳垂都跟着发烫:“我……” “没吃晚饭?” 刘海中询问。 李美揪着一缕头发绕手指,声音小得像蚊子:“忙了一天,早忘了……” “我给你弄点吃的?” 刘海中嘴角勾起坏笑,眼里却带着认真。 李美凤狐疑地瞥他一眼,唇角忍不住上扬:“你又瞎胡闹,大半夜的,你上哪变吃的?” “信不信我能弄来?” 刘海中挑眉,眼神带着挑衅。 李美凤只当他打趣,随口道:“好好好,我信还不行,别瞎闹了。” “你闭上眼,我给你变吃的。” 李美凤将信将疑地闭上眼,刘海中瞬间从系统里买了一份红烧肉盖浇饭。 然后端着送到她下巴处,李美凤鼻尖突然飘来浓郁的肉香。 睁眼一看,面前竟摆着个热气腾腾的搪瓷饭盒,小嘴惊讶地张成 O 型。 “这…… 这怎么可能?哪来的?是提前藏好的?不对啊,还是热的……” “别问了,快吃。” 李美凤摇晃着他手臂撒娇:“海哥,快告诉我嘛!” 刘海中板起脸:“你们女人怎么这么爱打听!让你吃就吃。” “死鬼,问问都不行?” 李美凤嗔怪一句,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亲昵得像寻常夫妻。 刘海中绷着脸,抬手轻轻弹了下她额头:“吃你的!再问,我就自己吃了。” “小气鬼!” 李美凤吐了吐舌头,抓起筷子大快朵颐,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全然没了平日里端庄的模样。 少时,李美凤捧着空饭盒,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 刘海中见状,伸手擦去她唇边的油渍,这让李美凤害羞不已,但心里美美的。 接着,刘海中询问:“我们前院的李老头,今年过年要去南方,他的房子我能不能买?” 李美凤手一抖,眉峰蹙起:“你疯了?国家明文规定不许私人买卖房产,你当政策是摆设?” “我就随便问问,” 刘海中挠了挠头,“我就问问,要是想弄到手,有没有法子?” 李美凤放下饭盒,垂眸思索片刻:“办法倒不是没有,不过不能算‘买’。” “怎么个说法?”刘海中好奇。 “国家不让买卖,但没说不许租 —— 你租个三五十年,时间长了,房子还能是谁的?” 刘海中眼嘀咕:“好家伙,下午我买鸡蛋,卖家的喊‘以物易物’,原来买房可以玩‘长期租赁’……” 李美凤无奈道:“前段时间,我听人说可以这样,人家这也算【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又没违反规定,谁也不能说什么。” “那我要是做通李老头的工作,让他把房子租个三五十年……” 刘海中摩挲着下巴,目光灼灼地盯着李美凤。 李美凤戳了戳他胳膊,眼尾微挑:“差不多吧,不过最好走正规手续,省得日后麻烦。” “得嘞!我要是能跟李老头商量好,就来找你办手续。” 李美凤点头,“行,你快回去吧,我也得回去了。” 第 29 章 刘岚来厂 晚上 10 点,刘海中和李美凤从办公室出来各自回家。 走到街道口时,刘海中突然拉住她,在她唇上飞快吻了一口。 李美凤吓得脸色发烫,慌忙推开他快步逃开。 刘海中望着她的背影,嘴角扬起笑意,慢悠悠吹起了口哨。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街角,他才转身往四合院走,嘴里哼着不知从哪听来的调子: “我和你吻别,在无人的夜……” 走到院门口,一阵自行车铃声由远及近。 借着朦胧月色,刘海中看清来人那张狭长的 “驴脸”。 “呦,大茂!不是下乡了吗?怎么回来了?” 徐大茂支好车,抹了把额头的汗。 刘海中暗暗失望 —— 本以为可以去找娄小娥过夜呢,这下泡汤了。 徐大茂是去红星公社下面的村子放电影。 放完电影他就去一个相好的小媳妇过夜,哪成想人家男人突然回来了。 这家伙从窗户跳出去就跑,那汉子在后面追着骂,他是慌得连滚带爬回,骑上车就往城里窜。 这事,许大茂哪敢说出来,故意咳了两声,挺直腰杆: “二大爷,这不是明天还有任务,我这不是怕耽误事儿,连夜赶回来!” “那你辛苦了。” 刘海中敷衍地夸了句。 “不辛苦,都是为了厂子!” 徐大茂拍着胸脯。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刘海中瞅着徐大茂推着自行车出了院门,这才从系统里取出买好的油条豆浆,往娄小娥屋里去。 两人像寻常夫妻般吃完早饭,他抹了抹嘴,慢悠悠往厂里晃。 路过中院时,又见秦淮茹正蹲在洗衣盆前搓衣服,这已经是第三次了。【真洗衣专业户】 秦淮茹听见脚步声,直起腰抬头,鬓角的碎发沾着水珠: “二大爷,今儿咋又晚出门?不怕迟到?” “掐着点呢。” 刘海中晃了晃手里的搪瓷缸,目光落在她挽起的袖口上 —— 露出的小臂白生生的,在晨光里泛着细汗。 秦淮茹放下搓衣板,用围裙擦了擦手:“前天给你洗衣服晾干了,我是放你门口,还是等你下班送过去?” “晚上吧。” 刘海中故意向前凑了凑,“想吃糖不?大白兔的。” 秦淮茹眼皮一跳,耳尖泛起薄红,目光扫一下周围,确定没人:“那… 要。” 刘海中懂了,这是不反对他【揩油】随即咧嘴一笑。 接着手就伸到裤兜里,秒从系统买一把大白兔,“来,给你。” 秦淮茹伸手去接。 刘海中手又缩回来,:“你手上有水,别搞脏了。还是老样子,我给你塞兜里。” 秦淮茹就知道这样,心里虽然暗骂刘海忠老不死的,身体却很诚实,主要是几次了,茹茹已经习惯了。 刘海中在一顿上下其手之后,才把大白兔塞到她口袋里。 然后闻着手里的乳香,哼着:“今个老百姓啊,今个要高兴。”脚步轻快的去轧钢厂。 他刚到车间,开工的铃声正好打响。 隔壁工位已换好工装的老王戴着白手套开始调试机器,见刘海中晃进来,扬声招呼:“老刘,你咋回事,昨儿迟到,今儿又卡着点来?” 刘海中长叹一口气,“别提了,老伴去热河了,家里没人操持伙食。我这笨手笨脚的,早起熬个粥都能糊锅,可不就来晚了。” “嫂子去热河做啥?” 老王眯眼瞅着他。 刘海中敛起笑意,眉峰微蹙:“我老伴亲戚没了 —— 她二叔走了,按说我该奔丧,可年底厂里这摊子活……” 他摆摆手,“只能让老伴带俩孩子替我去,尽尽心意算了。” 老王闻言忙拍他肩膀:“节哀啊,别太难受。” 刘海中摆摆手,“没事,生老病死是常事,再说,老人也七十多了,也算喜丧,我没啥节哀不节哀的。” 老王点点头,“嗯,70多,算是喜丧。” 刘海中扯了扯领口,往换衣间走,“不说了,再磨蹭王发魁该骂娘了。” 上午三个多小时,他正经干了两小时活,其余时间都在指点徒弟们。 临近中午,他跟着队伍去食堂打饭,远远看见傻柱身边站着个姑娘 —— 正是食堂学徒工刘岚。 她正在看着傻柱打菜,看样子是在学习。 “看清楚了吗?” 傻柱的铁勺在菜盆上方晃悠,“每样菜一平勺,一个菜二两菜票。馒头三两一个,窝头二两……” “柱子,来份白菜,俩馒头。” 刘海中排到窗口时,用搪瓷缸敲了敲台面。 傻柱抬头咧嘴笑:“哟,二大爷今儿亲自来打饭?稀罕!” 刘海中眼皮一跳:“不然呢?等着饿死?” “往常不都是徒弟帮您打吗?” 傻柱舀菜的手顿了顿,“今儿咋亲自来了?” 这话让刘海中一愣。 他迅速扫过记忆 —— 还真如这小子说的,从前他总使唤徒弟代劳。 其实他几个徒弟也很奇怪,都要觉得是不是惹师傅不高兴了,才不让他们代劳。 他干咳两声,接过饭菜:“是我不让徒弟帮忙,想活动活动筋骨。” “原来如此。” 傻柱接过刘海中的搪瓷缸,舀了半勺白菜帮子,转头冲刘岚扬声:“给二大爷拿俩馒头。” 刘岚从蒸笼里捡了两个白胖馒头递过去,指尖触到刘海中掌心时,听见他压低的声音:“去老地方。” 她手腕猛地一抖,馒头险些掉在地上,抬眼瞥见傻柱正哼着曲儿给后排工人打菜,才慌忙稳住心神,冲刘海中摇摇头。 “柱子,” 刘海中故意提高嗓门,“刘岚刚来,我想跟她吃个饭,你看行不?” 傻柱挥了挥铁勺:“这有啥不行的!二大爷开口,必须给面儿!” 刘兰心里暗骂,死老头,一刻都不消停。 刘海中笑着道:“那柱子,谢谢你了,不让你为难吧,” 傻柱腰杆一挺:“看你说的二大爷,食堂我做主,有啥为难的。”说着,转身看向刘岚。 “刘岚,你陪二大爷吃个饭,我给你放两个小时假。” 知道躲不过蹂躏的刘岚,无奈冲傻柱微微鞠躬。 “谢谢何师傅,打扫的活留给我,我一会就回来。” 傻柱摆摆手:“没事,食堂不缺你一个。” 第 30 章 仓库里的卤肉饭与大白兔 刘岚从食堂后门出来,冲着刘海中压低声音埋怨:“刘哥,我才来厂里第一天……” “怎么,不愿意?” 刘海中挑眉,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耳尖。 “没、没有……” 刘岚攥紧围裙,“就是刚来,你也表现得太猴急了,也不怕人看出来。” 刘海中盯着她慌乱的模样,知道她是怕传绯闻:“少废话,赶紧走。” 刘兰瞟了眼打饭的人群,生怕被人看见,急得直跺脚:“你先去!我、我过会儿就来!” “行,别让我等太久。” 刘海中晃了晃缸子里的白菜帮子,转身往仓库走。 拐过墙角见四下无人,迅速将饭菜收进系统空间,转而从系统买了两份卤肉饭。 仓库里弥漫着机油味。刘海中挑了块干净麻袋坐下,刚揭开餐盒,刘岚便进来了。 她盯着他手里油亮的卤肉饭,瞳孔骤缩:“这哪来的?你刚才不是打了白菜馒头吗?” “先吃。”刘海中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将另一份饭推过去。 刘岚犹豫着坐下,指尖触到餐盒的温度,“你到底……” “吃你的。” 刘海中塞给她一双筷子,“再问就没了。” 刘岚咬了口软糯的米饭,忽然觉得这味道比家里过年的肉臊子还香。 “好吃吗?” 他忽然凑近,热气喷在她耳垂上。 刘兰猛地往后缩,餐盒险些打翻:“刘哥,好吃……” “好吃你多吃点。” 刘海中擦了擦嘴角,手自然的圈住刘岚的腰肢。 仓库外传来机器有节奏的轰鸣声,就像刘海中手上的动作,刘岚一边吃饭,一边感受蚂蚁在身上爬。 整个人就像被人拉长的麦芽糖 —— 黏糊糊,甜滋滋,却也扯得人发疼。 等刘岚吃完卤肉饭时,整个人已经被刘海中弄得瘫痪在他怀里。 【时间紧,任务重,两人也不耽搁】 铁皮屋顶下,梁上波与祝英台化作缠绵的蝴蝶。 事后两人倚着货架喘息。 刘岚望着地上的空餐盒:“刘哥,这饭到底哪来的?上次红烧肉也是……” 刘海中警铃骤响 —— 这小娘皮怎么这么好奇! 他总不能说自己是有系统的男人,要是让人知道,指不定被当成 “特务” 抓去切片研究。 伸手捏住她下巴左右晃了晃,“给你吃,你就吃,再乱问,小心我把你舌头割了下酒。” “疼!” 刘岚拍开他的手,“说说都不行?凶什么……” “行啊,” 刘海中压近她耳边,“想知道,下次给我感受下炒肝,我就告诉你 ——” 刘岚以为刘海中想吃炒肝,很是为难,“刘哥,我从哪给你弄炒肝。” 刘海中知道她不懂,伸手卡住她下巴,指尖点了点她唇,“舌头炒肝。” 刘岚懂了,红着脸推搡他:“不要脸!你休想。” “记住了,” 刘海中捏了捏她鼻子,“以后老爷们的事情,不该问的别问,给你吃,你吃的就行。” 刘岚嘟囔着 “霸道鬼。” 刘海中为转移注意力,指尖在系统里快速勾选。 一颗奶白色的大白兔奶糖瞬间出现在掌心,撕开糖纸塞进刘岚口中。 刘岚含住糖块,眼睛亮晶晶的:“刘哥,好甜啊,你从哪里变的。” 刘海中摸出一把糖塞进她手里,故意板起脸,“给你吃就吃,爷们的事少打听。” 刘岚舔着糖纸摇头:“不问就不问……” 话未说完,忽然被他拽进怀里。 “记住了,” 刘海中捏了捏她耳垂,“有些事就像这糖 ——” 他指尖碾过她唇畔,“化了都得咽下去,不准吐核。” 远处传来广播声,刘海中望着她鼓囊囊的腮帮子,忽然想起李美凤吃红烧肉时的模样。 同样是甜头,有人图温饱,有人图安稳,而他的 “甜头”,藏在系统里! “走了,” 他拍了拍她屁股,“再腻歪下去,傻柱该怀疑咱们私奔了。” 刘岚红着脸起身,口袋里的糖互相碰撞,发出细碎的响。 刘海中走在前面,听着这声音,忽然笑了 —— 有些秘密就该像这样,藏在口袋里,甜在别人嘴里,烂也烂在自己肚里。 刘岚望着刘海中伟安的背影,感受着嘴里的甜味。 头一次感觉这老头不错,起码对自己好,给自己钱,给自己好吃的,还给自己带来快乐。 糖在舌尖化开来,她忽然想起被婆家踹出大门的雪天…… 刘海中的出现,像是一束光,照亮了自己,他就像老天派来拯救自己的。 刘兰整理了下衣襟,踩着轻快的步子回到厨房。 此时傻柱正倚着灶台,端着茶缸慢悠悠地喝水,茶叶渣随着晃动轻轻打转。 “陪二大爷吃完了?” 傻柱眼皮抬了抬,嘴角似笑非笑。 “嗯,吃完了何师傅,我这就干活。” 刘兰低头从他身边掠过,口袋里的奶糖纸发出细碎的响。 “等会儿。” 傻柱突然把茶缸往案板上一墩,“啪” 的声响惊得刘岚肩膀一颤。 “咋、咋了?” 刘兰停下脚步,疑惑地问道。 傻柱抱着胳膊上下打量她,“不对,刘岚,你不对。” “怎么了呀,何师傅?” 刘兰下意识以为身上沾东西了,低头查看。 傻柱抱着胳膊上下打量她,突然咧嘴一笑:“身上没东西,有味儿。” 刘兰脸色骤变,下意识抬手去闻领口,以为身上有缠绵的气味。 傻柱意洋洋地说道:“刘兰,你刚才出去是二大爷请你吃卤肉了吧!” 听到傻柱提卤肉,刘兰松了口气, “何师傅,你闻出来了?” “那是。”以为猜到一切的傻柱分析道:“你跟二大爷是亲戚,我就猜到他叫你出去准是给你好吃的。” 刘岚也随着他的话道:“是啊,刘哥看我第一次来,所以带我吃顿好的。” 傻柱突然凑近,鼻翼翕动,这让刘岚吓一跳。 “味儿挺正啊!跟我在丰泽园闻过的一个样儿。” 刘岚悬着的心猛地落地,指尖捏紧口袋里的奶糖:“何师傅,丰泽园是什么。” “没见识了吧!这丰泽园啊,以前是四九城有名的大馆子。” 傻柱喝了口水,声音忽然低了些,“我爸当年…… 算了,跟你说这些干嘛。” 刚刚刘岚身上的味道,让傻柱想起了父亲何大清带他到丰泽园后厨的日子。 但是何大清跑路带给傻柱兄妹的痛苦让他不愿去想。 所以傻柱摆摆手,“你去忙吧。” 刘兰应了声,拿起扫帚开始打扫厨房,她现在是食堂帮工,主要负责洗菜、切菜和打扫卫生 (各位帅锅,彦祖,德华,30章了,没5星好评,小弟写不下去啊!) 第 31 章 李怀德拉拢 下午三点半,车间里响起尖锐的哨声,休息时间到了。 工人们三三两两聚到厂房外的墙根儿下,摸出皱巴巴的烟卷点上,焦油味混着铁锈味在冷风中散开。 “老刘!” 老王捅了捅靠在水泥柱上的刘海中,“听说了吗?这次评级考核变规矩了。” 刘海中吐了口烟,眼皮抬了抬:“啥规矩?” “除了八级工考核几个单位总工程师考核外。” 老王压低声音,“七级以下的,考官换成厂里的八级工了!” “嘶 ——” 刘海中猛地吸了口烟,烟灰簌簌落在工作服上,“咋突然改了?” “听说是上周厂办会议定的,” 老王往地上弹了弹烟灰,“说是要‘发扬基层民主’,让老师傅带带年轻人。” 刘海中哼了声,碾灭烟头:“民主个屁,分明是给那帮老东西送人情的机会。” 老王凑近两步,胳膊肘顶了顶他:“我听说你跟院里的老易不对付?这次他可是考官之一……他要是...” “他敢!” 刘海中突然提高嗓门,“老子的技术还用求他!” “哎哎哎,” 老王慌忙摆手,“老刘,光有技术没用,现在人家是八级钳工,手里攥着你的评级生死簿!” 他掏出第二根烟,塞到刘海中手里,“听我的,今晚拎两瓶二锅头去他家坐坐,抬手不打笑脸人……” “去他娘的笑脸人!” 刘海中把烟揉成一团,“他要敢使绊子,我自有办法对付他!” “老刘啊老刘,你咋就听不进去呢……” 老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刘海中正想回嘴,就听见身后传来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响。 “刘师傅!可算找到您了!” 来人是李怀德的秘书小张。 刘海中从裤兜摸出根烟递过去:“张秘书,啥风把您吹来了?” 小张摆摆手:“刘师傅客气,领导让我来喊您去办公室一趟。” “李主任找我有事?” 刘海中问。 小张凑近两步,声音压得极低:“刘师傅救过领导的命,这恩情……” 他忽然瞥见老王在旁竖着耳朵,立刻换了副公事公办的口吻,“总之您跟我走一趟就知道了。” 看着两人一前一后往行政楼走,老王蹲在原地直拍大腿 —— 怪不得刘海中敢跟老易叫板,敢情是攀上了李怀德这棵大树! 想起自己劝他 “给老易送礼”,简直像个笑话。 路上,小张满脸堆笑地凑向刘海中:“刘师傅,前儿个那事真是谢了。要不是您,我这会儿怕是得卷铺盖滚蛋了。” 他边说边往刘海中手里塞了包油纸裹着的点心 —— 瞧这包装,竟是前门大街老字号的桃酥。 刘海中推了推:“王秘书这话见外了,领导出事,哪能见死不救?”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清楚得很 —— 领导秘书跟领导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李怀德要是出了丑,小王这 “贴身管家” 铁定吃不了兜着走。 短短几百米路,小张谢了不下七八回,听得刘海中太阳穴直跳。 好在行政楼已到,小张敲门:“主任,刘师傅到了。” “快请” 李怀德亲自迎到门口,“快坐快坐,咱哥俩好好唠唠。” 刘海中有些摸不着头脑,疑惑道:“领导,您找我有事?” “呵呵。” 李怀德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热络,“老刘,前两天多谢你了。” 刘海中笑了笑,姿态谦逊:“我也是担心你出事,尽力而为,还好您没事。” 李怀德身体前倾,“前天去医院复查,大夫说再晚半小时就危险了,大概率得中风。” 想起那天的惊险,他额头仍有些发冷汗 —— 若不是刘海中施救,此刻他怕是要顶着 “乱搞男女关系” 的名头,瘫痪在床上。 刘海中不仅把他从危险边缘拉回来的人,更关键的是,保住他的仕途。 李德怀是靠着老丈人家的关系才爬到现在这个位置的。 老丈人能提拔他,也能因丑闻废了他。 另外就是刘海中给的蓝色药丸…… 他上午试过一粒后,瞬间找回了几分年轻时的气力,因为感觉来的太快。 让小张把财务科的女会柳芳敏叫来噗嗤了半小时才过瘾—— 这种隐秘的甜头,让李怀德欲罢不能。 原主是个官迷,也曾几次找李怀德求官,但因不懂人情世故被打发。 这次李怀德叫刘海中过来,实则是想拉拢他长期提供药物。【伟小弟】。 “这次叫你过来,一是道谢,二是想跟你商量个事。” 李怀德笑着看向刘海中,“你在车间干了十多年,不想换个轻松点的岗位?” 刘海中瞬间明白对方意图 —— 这是要拉拢自己进派系。 但他刚穿越不久,对厂里盘根错节的关系网还没摸透,贸然站队并非上策。 “多谢领导惦记,” 他面上带笑,语气不卑不亢,“我这人笨,就会摆弄机床,现在岗位挺好的,暂时不想动。” 李怀德满意地点头 —— 体制内最忌讳急功近利。 这就对了,在体制内,领导给你的才是你的,领导不给你,不能主动去要。 混体制讲究规矩,主动提要求是难为领导。 刘海中的回答让李怀德觉得他 “懂规矩”,越发满意。 李怀德用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子:“老刘,既然你不想动,那就先缓缓。 要是想换位置了,我会安排找机会给你安排个轻松的位置。” “那就多谢领导栽培,要是我想通了,肯定第一时间来找您。” 刘海中笑着应下,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 李怀德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谦:“不用谢,不过我也就是个管后勤的主任,太大的官帽子我也给不了。 不过老刘你放心,轻松的差事我还是能给你安排的。” 刘海中立刻坐直身子,神色严肃:“领导这话折煞我了! 您肯给机会就是天大的恩情,再说了,咱们干革命工作的,哪能挑肥拣瘦? 就像伟人说的 ——” 他特意提高嗓门,“我们都是革命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往哪搬!” 听见 “伟人” 二字,李怀德瞬间正襟危坐,脸上换上庄重神色: “这话在理!革命工作没有高低贵贱,都是为人民服务。 老刘啊,你这觉悟要是全厂推广,何愁生产搞不上去?” 刘海中谦逊地笑了笑,心里却清楚 —— 在这厂里,能把 “革命口号” 和 “私下交易” 无缝切换的,才是真正的生存高手。 他瞥见李怀德办公桌上的搪瓷缸,缸身上 “为人民服务” 的红字被茶渍染得发暗,忽然想起车间里那些挥汗如雨的学徒工,他们才是真把口号刻进骨头里的人。 第 32 章 李怀德求药 刘海中本不想过早向李怀德靠拢。 从 “前世” 看过的电视剧看,这人是厂里的 “不倒翁”。 国家风潮迭起时,李怀德能以副厂长之职代理厂长兼革委会主任,顿时大权在握,着实打压杨厂长等不少老干部。 而且还能在风雨过后全身而退,不得不说,手段高明。 刘海中觉得李怀德这个人—— 本质上就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不过有一点刘海中认为很好,那就是李怀德对 “自己人” 够意思。 就像电视剧里,傻柱揍过他,只因厨艺拔尖,还要靠他做招待餐,李德怀照样既往不咎,还把傻柱供成 “食堂台柱子”。 刘海中暗忖,以后国家起风,想要安稳,必须向这样的人靠拢。 所以刘海中又跟他闲聊几句,言语间很是恭敬。 李怀德很受用,觉得刘海中是个人才,觉得以后拉拢拉拢。 互相扯淡到四点,刘海中起身告辞,刚起身,就听李怀德咳嗽,显然还有事。 “领导还有事?” 刘海中停在沙发前。 李怀德指尖摩挲着搪瓷缸沿,喉结滚动两下:“老刘啊,上次你给的那瓶‘药片’…… 还有没有?” 一听 “药片” 二字,刘海中便知对方所指。 刘海中正色道:“领导,那东西偶尔补补就行,可不能当饭吃。再说你的身体……” “不是我!” 李怀德脸涨得通红,突然提高嗓门,又迅速压低,“是老战友老李头,他老伴走得早,最近谈了个对象…… 你懂的。” 刘海中恍然大悟,换上歉意神色:“是我误会了,领导重情重义。” “咳,都是老战友,能帮就帮。” 李怀德摆摆手,目光却紧紧盯着他,“你家里还有存货不?” 刘海中沉吟片刻:“有是有,可现在还在上班时间……” “这有啥!” 李怀德抓起电话拨给他车间主任王发奎,“给刘海中同志批两天公干假,事由…… 嗯,你些‘技术调研’。” 接着李怀德转头冲刘海中挤挤眼,“我让小张开车送你回去,快去快回。” 半小时后,四合院西屋。 刘海中背对着小张,假装从五斗柜最深处摸出个铁皮盒 —— 手伸进去就快速从系统买了二十粒【伟小弟】 然后买了个空瓶,手写一个“活力丸”,贴上去。 做好之后,用牛皮纸包好递给小张:“告诉主任,千万不能多吃。” 小张接过,揣进中山装内兜,脸上堆起笑:“刘师傅放心,我一定原话转达。您这两天就当歇歇。” 目送小张离开,刘海中倚在门框上抽了根烟。 小张一回去,李德怀就迫不及待的让他把【伟小弟】分成几份,紧接着打几个电话就驾车离开厂子。 若是刘海中看到,百分百会夸李怀德,“李主任,还是你会走关系,居然拿药当礼物。” 不得不说,李怀德在走关系这方面确实很有一套。 当领导的人,哪个不是上年纪人。 正所谓 “人到四十,不得已,保温杯里泡枸杞”。 不管什么年代,女人在一定程度上都是供应特权阶层的。 既然是权贵,往往就不止一个女人, 在家里要交公粮,在外面要应付花花草草。 这种情况下,哪个男人能顶得住! 可以说,李怀德的礼物算是正中下怀。 至于刘海中,既然提前回了四合院,自然不愿虚度光阴。 他晃悠到娄晓娥屋外,见木门虚掩着,便直接推门而入。 娄晓娥一愣,抬头见是他:“二大爷,今儿咋回来这么早?” “怎么,不待见我?” 刘海中咧嘴一笑。 “瞧您说的,” 娄晓娥站起身,“我还想吃你的饭呢,哪能不欢迎?” “小娘皮,先让我吃吃你。” 刘海中伸手去搂她腰,却见娄晓娥眼神不对。 刘海中还以为是娄晓娥大白天的害羞,没想到却听到许大茂的声音响起。 “二大爷,吃什么。” “靠!” 刘海中猛地后退半步,“大茂啊,你咋在家?没去上班?” 许大茂从里屋走出来:“二大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整天下乡,这不,下午我们科长让我去小王庄放电影,给我两天时间,我就提前回来歇歇,明早再去。”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还挺辛苦。” 刘海中语气里带着几分敷衍的客套。 许大茂摆摆手,“嗨,我这行就这样,没啥辛苦不辛苦的,对了,刚才听你跟娥子说吃啥?” 刘海中拍了拍裤兜,“你不是给的二十块钱管饭钱,我寻思着今儿提前回来,问问娥子想吃啥改善伙食。” 许大茂闻言,从裤兜摸出根 “大前门” 递过去,“二大爷,我听娥子说昨天你买了只鸡,还让傻柱掌勺。” “这就对了,二大爷,你就得使唤他,他就好似个臭厨子,就应该给咱们做饭。” 刘海中看着他阴阳怪气的模样,,故意逗他:“大茂啊,你俩打小一块儿长大,咋就看不对眼呢?” “谁跟他一块儿长大?” 许大茂突然提高嗓门,“就他那臭脾气,还想找个漂亮媳妇,我看是做梦!” 许大茂还真是看傻柱不顺眼,不过这家伙也就嘴上,只能说嘴上没输过,手上没赢过。 “大茂,既然你在家,今晚咱爷俩整两盅?” 刘海中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 许大茂搓了搓手,笑得见牙不见眼:“成啊二大爷!不过咱可说好了,要喝就整点实在的 —— 您那还有肉票不?总不能干喝寡酒啊。” “瞧你这话说的,二大爷还能让你喝素酒。”刘海忠一副你看不起我的模样。 “那感情好!” 许大茂一拍大腿,忽然压低声音,“我屋里还有半瓶莲花白,一会儿带过去给您尝尝!” “酒就别带了,” 刘海中摆了摆手,“我哪里有好酒,你等着喝就成!” 等刘海中晃悠着出了门,许大茂看着娄晓娥问:“媳妇儿,你觉不觉得二大爷最近跟变了个人似的?” 娄晓娥听见这话手猛地一抖。 想起昨儿刘海中变着法儿哄她的模样,还有那声黏糊糊的 “娥子”,脸颊顿时发烫。 从前这老东西只会板着脸训人,说什么 “妇女要守妇道”,哪会说 “你笑起来比朝阳剧场的女角儿还好看” 这种浑话? “发什么呆呢?” 许大茂捏了捏她耳垂,“我问你话呢!” “啊?” 娄晓娥慌忙掩饰,“就、就觉得二大爷最近脾气好了些,不像从前总摆官架子……” “脾气好?” 许大茂冷笑一声,“我看他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 你可给我防着点,别回头让人卖了还帮着数票子!” 第 33 章 秦淮茹帮忙做肉 刘海中晃悠到中院,见贾张氏和秦淮茹正在纳鞋底子。 “咦,二大爷,咋没到下班点就回了?” 秦淮茹抬头问道。 “给领导办点私事,提前溜了。” 刘海中回道。 贾张氏撇着三角眼打量他:“他二大爷,你这是要出去。” 刘海中晃了晃手里的肉票,“大茂在家,说要整两盅,让我去买点肉回来。” 贾张氏眼睛一亮,立刻接话:“你一个老爷们哪会做饭?让淮茹帮你做呗?姑娘家手巧!” 刘海中心里透亮 —— 这老虔婆分明是想蹭肉。 也是自打闹灾荒,哪家不是勒紧裤腰带,贾家更是半年没闻到肉味了。 但让秦淮茹来帮忙,倒正合他意:“成啊老嫂子,等我买完肉回来,您让淮茹过来搭把手。” 贾张氏笑得满脸褶子开花,一拍大腿:“成!等你把肉买回来,我立马让淮茹过去。” 秦淮茹抿了抿嘴, 她知道,帮忙是假,让她顺两块肉回来解馋是真。 刘海中点点头,往前院走,迎面碰上闫埠贵。 这老抠门儿一看就是提前从单位溜号了。 “老刘,你也早回来了?准备去哪?” 闫埠贵问, “大茂在家,说要跟我喝两盅,给钱让我去买点肉回来。” 闫埠贵眼睛一亮,搓手的频率更快了:“买鸡不?我帮你杀!昨儿你那只鸡收拾得干净不?” “可拉倒吧!” 刘海中直摆手,“昨儿是不要票的鸡,今儿去菜市场得用肉票,正经割猪肉!” 闫埠贵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失望 —— 没鸡杂可顺了。 但他转眼又堆起笑:“那我去凑个热闹?我那半瓶莲花白还藏着呢,咱们仨好好唠唠……” “打住打住!” 刘海中打断他,“您可别再提那‘莲花白’了 —— 半瓶水里滴两滴酒,也好意思拿出来?” 他拍了拍闫埠贵的肩膀,“老严啊,想吃肉就自己去买,别总抠抠搜搜的!”说完拍拍屁股走了。 刘海中晃到菜市场,往肉铺一瞅,案板上的肉瘦不拉几,没半点油水。 他皱皱眉,到底还是称了二两 —— 总不能天天吃肉却没个由头,招人怀疑。 拎着肉往回走,刚到四合院门口,闫埠贵跟门神似的拦住他:“老刘,真不让我去凑个场?” 刘海中扬起手里的肉:“老闫,你瞅这二两肉,我跟大茂、小娥三人塞牙缝都不够,你要再来,我们喝西北风啊?” 闫埠贵盯着肉直撇嘴:“老刘,你这肉买得不行,瘦巴巴的没油水。要不让我老伴给你做?她手艺好,准保香!” 刘海中心里透亮 —— 这老抠门儿分明想趁机蹭肉,嘴上却说:“可拉倒吧!让你老伴做,怕是肉还没下锅就剩半两了。” 闫埠贵讨不到便宜,满脸失望:“老刘,下次买肉你喊我,保准给你挑肥的!” “得得得,不听你废话了!” 刘海中摆摆手,绕开他往里走。 路过中院,贾张氏一把拽住秦淮茹:“赶紧去二大爷屋,记着带点肉回来!棒梗和东旭都多久没沾荤了,我看着都心疼!”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 —— 分明是你这老婆子自己馋肉,偏拿别人当幌子。 “知道了,不过要是二大爷不给,你可别怪我。” 贾张氏眼一瞪:“少废话!今儿要不带点肉回来,你就别回来了!” 秦淮茹无奈叹气,拿了昨天帮刘海中洗好的衣服往后院走去。 刘海中回到屋里,将菜市场买来的二两瘦猪肉随手丢进厨房。 接着又从系统中买了一块上好的排骨、2斤熟牛肉、一袋酒鬼花生,几样新鲜蔬菜。 秦淮茹抱着衣服进门时,看见案板上堆得冒尖的食材,手里的罐子差点滑落:“二大爷,这、这都是您买的?” “啊,咋了?” 刘海中擦着汗从灶台后钻出来,故意把排骨往亮处挪了挪。 “可我刚才瞅见您就拎了小块肉……” 秦淮茹盯着牛肉的油花,喉结不自觉滚动。 “嗨,这不还有点存货嘛!” 刘海中摆摆手,“快干活吧,别瞎琢磨。” 秦淮茹不再多问,撸起袖子开始择菜。 她葱白似的手腕在水里翻动,刘海中盯着看了会儿,忽然伸手搭在她小臂上:“淮茹啊,你这择菜手法挺利索……” “二大爷!” 秦淮茹猛地缩手,“您、您咋又动手动脚的!” “咳,我就看看你手法!” 刘海中尴尬地搓搓手,“快去炒菜,饿了。” 秦淮茹红着脸转身,心说这二大爷最近怎么了,老没个正形。 秦淮茹刚把排骨倒进油锅里,就见刘海中凑过来说要搭把手。 就是老刘的手不老实,秦淮茹瞥见他的手往自己腰间探,慌忙往后退半步:“二大爷您歇着去,这点活儿我一人能行!” 说着便把人推出门,“咣当” 一声闩上厨房门。 刘海中讨了个没趣,摸了摸鼻尖往正屋走。 天色渐晚,下班的人陆续回了四合院,家家灶台升起炊烟。 刘海中估摸着时间差不多,晃到厨房门口敲了敲:“淮茹,咋样了?” “快了,您稍等!” “好了就把门打开。” “哐当” 一声,厨房门被推开,浓郁的肉香混着热气扑面而来,顺着风飘向院落各处。 中院里,易中海刚回来,就听一大妈念叨:“刘海中又买肉了,闻着像是排骨!” 易中海皱眉:“这老刘也太不像话了,天天大鱼大肉,也不怕影响不好?” 一大妈白了他一眼:“老易,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 “你这话说的……” 易中海顿了顿,“都怪许大茂,没事给刘海中钱干嘛?让他显摆!” 贾家屋内,棒梗咽着口水问贾张氏:“奶奶,我妈真能把肉带回来吗?” 贾东旭也眼巴巴望着贾张氏,喉结直滚。 贾张氏一拍大腿:“放心!我早跟你妈交代了,今儿不带肉回来,她就别想进门!” 前院闫埠贵一家干脆趴在门框上,使劲往吸肉香。 闫埠贵扯着嗓子喊:“老伴儿!多馏俩窝头!就着这肉香,咱能多吃半拉!” 三大妈白了他一眼:“瞧你那点出息!快把昨儿的鸡杂端出来,凑合吃吧,别等着明天了!” 闫埠贵瞪了三大妈一眼:“你这老太婆懂什么?老话说得好,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三大妈翻了个白眼 —— 这套人生经验她听了不下百遍,早能背得滚瓜烂熟。 “行行行,您算计得最精。” 秦淮茹将四菜一汤摆上桌,手背蹭着围裙上的油渍:“二大爷,我忙前忙后一场,您看能不能让我带点肉回去?出门时婆婆说了,空着手不让我进门。” 刘海中早料到她有此求,拖长声音道:“给你自然没问题,不过我的规矩……” 他顿了顿,盯着秦淮茹泛着汗珠的额头,“你该懂吧?” 秦淮茹指尖攥紧围裙,喉结滚动两下:“懂……” “懂就好。” 刘海中立刻上去就是一阵上下其手。 秦淮茹端着半盘菜回去时,腰肢和蝴蝶骨都是疼的。 用刘海中的话,叫做【以肉换肉】。 第 34 章 闷倒驴,闷倒驴脸 贾张氏今儿难得勤快一回,煮了锅棒子面粥,馏了五六个窝头,一家人围桌等着秦淮茹带肉回来。 棒梗饿得肚子直咕噜,扯着奶奶的袖子直问:“奶奶,我妈咋还不回来?真能带回肉吗?” “乖孙子,” 贾张氏拍了拍他手背,“你妈精着呢,准保带肉回来!” 正说着,秦淮茹端着盘子进门了。 “妈!是肉菜不?” 棒梗蹦起来。 “就知道吃!”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也不问问妈累不累,这肉菜啊,好说歹说二大爷才给我的!” 她把菜放桌子上,露出里头的土豆炒肉。 贾东旭眼疾手快,一把将盘子拽到自己跟前,夹起肉片就往嘴里塞。 贾张氏也赶紧给棒梗夹了两块,三口人围着盘子狼吞虎咽,竟没一人问秦淮茹吃没吃。 “给我留点啊!” 秦淮茹急得直跺脚。 贾张氏头也不抬:“你在二大爷家做的时候没偷吃?” “我哪是那种人!” 秦淮茹气道,“人家二大爷盯着呢,咋偷吃?” 棒梗鼓着腮帮子嘟囔:“妈你真笨,偷吃都不会……” 秦淮茹看着爷俩抢肉的模样,心里又气又委屈 —— 都什么人啊,合着在这家里,她就是个带肉的工具人? “行行行,你们吃吧!” 秦淮茹掀开布帘子,“我喂小当!” 她以为这下总该有人关心她下吧,谁知道贾家三人只顾着抢吃的,没人看她一眼。 有点气恼的秦淮人解开衣服,抱起女儿,为她吃奈。 但是小当小手扑碰到丰满的粮仓时,秦淮茹疼的眉头紧皱。 看着小当,秦淮茹小声嘀咕:“臭丫头,怎么跟那老头一样,没轻没重的。” 车灯的疼痛让她想起在刚回来的时候,刘海中让她先吃一点,不然东西端回去就没她份了。 现在一看,国人让那死老头说准了,也幸亏听那老头的,吃了几口再回来。 从围裙兜摸出老头给她的那块酱牛肉。秦淮茹咬了一口,咸香在舌尖散开,美味异常! 一边吃一嘀咕,“老头比我都了解贾家人。” 另一边,刘海中从系统里买一瓶七十六度的闷倒驴,往酒里丢了点绵白糖,晃了晃便搁在桌上。 接着出门就喊许大茂:“大茂!酒菜齐活了,带小娥过来吧!” 许大茂早闻见香味,在屋里直搓手:“二大爷,就等您这声呢!要不是小娥拦着,我早蹿过来了!” 他扭头冲里屋喊,“蛾子,别磨蹭了,走!” “催什么催!” 娄晓娥白了他一眼,“多大个人了,半点稳重劲儿没有!” 三人围桌坐下,刘海中拧开瓶盖:“尝尝这酒,这可是我预留几年的好酒!” 许大茂看着酒瓶清澈透亮,不像市面上的酒瓶,玻璃里面有杂质。 以为刘海中真是拿好酒招待他,急得直搓手:“二大爷,快给我倒上!” 刘海中刚斟满一杯,许大茂便仰头灌下肚,咂吧着嘴回味:“好家伙!入口柔滑,回甘带劲,真是好酒!” “那是,” 刘海中又给他满上,“这酒我藏了十年,今儿特意拿出来招待你!” 许大茂二话不说,又是一杯见底:“痛快!二大爷,够意思!” 刘海中夹了筷子菜递过去,许大茂夹一个花生米:“哎?你这花生米咋没皮?” “笨蛋!” 刘海中笑骂,“去了皮吃,才叫讲究!” 许大茂恍然大悟,抓起一把花生往嘴里塞,腮帮子鼓得像仓鼠。 娄晓娥在旁看得直摇头,往刘海中碗里添了块牛肉。 酒过三巡,许大茂舌头捋不直了,指着酒瓶含糊道:“二大爷,明儿…… 明儿咱们在喝……” “行啊,” 刘海中晃了晃酒瓶,“你来,管够!” “二大爷,你敞亮........我....”话还没说完的许大茂直接出溜到桌子底下。 已经吃饱的娄晓娥看着直接瘫在地上的许大茂,又好气又好笑。 不过许大茂虽然自诩 “千杯不醉”,娄晓娥知道他吹女,但也不至于两三杯就倒地。 她看向刘海中:“老汉,你给大茂喝的啥酒?怎么他这么快醉了。” 刘海中慢悠悠摸出张皱巴巴的酒标,娄晓娥一看 “闷倒驴” 三个大字歪歪扭扭,底下还印着匹扬蹄的野驴,瞧着倒有几分滑稽。 刘海中笑道:“你看大茂脸,像不像酒标上那驴?” 娄晓娥被逗得直不起腰:“你呀,就会作贱人!就算大茂长得像驴,你也不能这么直白呀!” 刘海中没说话,只是用发烫的眼神盯着娄晓娥。 她心下一跳,白了他一眼:“行了老头,帮我把大茂抬回去。” “得嘞。” 刘海中弯腰架起地上的许大茂,那人软塌塌地挂在他肩头,嘴里还含糊着 “再喝……”。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把人拖回屋,往床上一丢,许大茂便鼾声如雷地睡死过去。 娄晓娥轻轻关上门,转身时撞上刘海中灼灼的目光。 美好的夜晚,从捅娄子开始。 一夜过后,刘海中与娄晓娥吃过早饭,她才施施然返回自家。 见许大茂仍鼾声如雷地睡着,娄晓娥悬着的心总算落地,伸手在他脸上拍了几下。 许大茂吃痛,揉着眼睛悠悠转醒:“蛾子,你打我干啥?” 娄晓娥斜睨他一眼,指尖戳了戳他腰间的赘肉:“死鬼,太阳都晒屁股了!昨儿喝成那样,还知道醒?” 许大茂望向窗外,阳光正透过窗纸洒在炕沿,他伸了个懒腰,后槽牙还泛着昨夜闷倒驴的辛辣。 “二大爷那酒是真地道!一觉睡到这会儿,头疼都不带有的!” 娄晓娥打了个哈欠:“行了,赶紧收拾你的放映机去,不是说要下乡吗?” “急啥?” 许大茂晃着拖鞋找袜子,“我给你做早饭。” “不用!” 娄晓娥往枕头里缩了缩,“我困得慌,你自个儿弄点窝头对付吧。” 许大茂瞅着她松散的鬓角,从碗柜里摸出块硬邦邦的窝头:“那我走了啊,饿了就去二大爷屋蹭饭,他昨儿还剩半锅排骨。” “知道了,磨叽!” 娄晓娥闭着眼挥挥手。 第 35 章 带小雨水逛街 因李怀德给放了两天假,刘海中闲得发慌 —— 总不能真成日里睡大觉吧? 想去找娄晓娥续昏天黑地,偏她走时叮嘱 “今日别来”,昨儿夜里…… 咳。 到底是自己没轻没重,想起娄晓娥身子都摇晃,只得作罢。 思来想去,决定逛逛四九城。 先从空间 把之前买的大木桶,搁到几个好大儿睡的窝。 又去厨房烧了锅滚水,痛痛快快搓了个澡,把浑身的烟酒味和隔夜汗气一并洗掉。 收拾妥当,他望着身上洗得发白的中山装直皱眉,“得置办两身行头!” 于是背着手,端起老干部的架子往前院晃。 刚到中院,就听见贾张氏的骂街声劈头盖脸砸来:“小娼妇!敢骂我孙子是贼?棒梗拿傻柱的东西,又没动你的,要你多管闲事?” 何雨水梗着脖子回怼:“贾大妈,棒梗没经我哥同意就钻厨房,不是贼是啥?” “放屁!” 贾张氏跳脚,“我孙子从前也去拿,你哥屁都没放一个,轮到你个丫头片子管闲账?” 刘海中停住脚,掏出烟在指尖转了两圈。 何雨水瞥见他,像见着救星:“二大爷您评评理,棒梗偷拿我家厨房东西,该不该管?” 贾张氏脸色一变,堆起笑来:“他二大爷,孩子不懂事…… ,犯不着上纲上线!” “贾张氏,棒梗还小,可以不计较,” 刘海中慢悠悠点上烟,“但是你刚骂雨水是什么?。 贾张氏一听这话,瞬间尴尬了:“他二大爷,我、我哪骂她了?就是小孩家家的不懂事……” “不懂事?” 刘海中慢悠悠吐了口烟,“你刚才说‘小娼妇’,这话传出去,你让雨水以后怎么嫁人。” 贾张氏也不知道刘海中是不是吃错药了,但是现在易中海不在,没人给她撑腰。 所以她慌忙赔笑,“我、我嘴笨!回头让淮茹给雨水赔礼……” “赔礼?” 刘海中打断她,“我今儿把话撂这儿 —— 往后再让我听见你骂雨水,我就到街道办说说,请领导把你们一家赶出95号四合院!” 一听刘海中提起 “赶出四合院”,贾张氏顿时慌了 —— 前年四合院联合街道办开批斗会,真把前院偷鸡的老周一家扫地出门了! 她腿肚子直颤,哪还记得刚才骂街的气势。 “二大爷!” 她堆起笑,脸上褶子抖得像筛糠,“孩子家家的拌嘴,哪能上纲上线呢?我给雨水赔礼!赔礼!” 刘海中叼着烟,斜睨她一眼:“前年老周咋被赶走的?就为偷了半只鸡。你骂‘小娼妇’,这性质可比偷鸡恶劣多了。” 贾张氏脸色煞白,扑通坐回小板凳上 —— 她当然知道刘海中是狐假虎威,可万一这老东西真去街道办,贾家哪扛得住? “我错了!” 她扯着棒梗往何雨水跟前推,“快跟你雨水姐道歉!” 棒梗耷拉着脑袋,蚊子似的哼了声:“雨水姑姑,对不起……” 何雨水吓了一跳,慌忙后退两步:“贾大妈,不用不用!您以后别让棒梗钻我家厨房就行……” “行!行!” 贾张氏忙不迭应下,偷瞄刘海中脸色缓和些,才敢直起腰。 刘海中碾灭烟头,拍了拍中山装裤腿:“记住了,我们四合院是文明号大院,容不得脏嘴的人。” 说完从何雨水道:“雨水,你今个要是没事,陪二大爷一起去逛逛街。” “逛街!”何雨水不明所以,因为现在没逛街这个概念。 “哦,就是去供销社那里逛逛。”刘海中反应过来,忙换了个说法。 “好啊二大爷。”何雨水欢快应下。 贾张氏等刘海中他们一走,狠狠掐了把棒梗的胳膊:“再敢惹事,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棒梗哭丧着脸,揉着胳膊嘟囔:“明明是你先骂人的……” “闭嘴!” 贾张氏压低声音,“再废话,二大爷真把咱赶出去要饭!” 刘海中带着何雨水来到供销社,虽说眼下没有高楼商城,但毕竟是四九城,首善之地。 这儿的供销社足占了半条街,百货、副食、成衣铺连成排,热闹得很。 就是有一点,买东西的服务态度极差,店员大多爱搭不理。 走到成衣铺,刘海中让店员拿藏青的确良套装试穿。 店员翻了个白眼:“要买就买,试什么试?这料子多贵知道吗?” 刘海中本想理论,却瞥见墙上 “禁止殴打、辱骂顾客” 的标语,便压下火气:“我买两套,你帮我挑身合适的。” 店员一听买两套,态度稍缓,递出衣服。 刘海中接过衣服想试穿,瞥见店员不耐的眼神,便直接在身上比划两下。 感觉差不多,道:“同志,帮我开票。” 店员这才露出满意神色,转身去开票。 他又挑了双皮鞋,一并让店员开票。 结账时,收银员竟要求付半斤肉票,刘海中愣了:“我没买肉,咋要肉票?” 收银员翻了个白眼:“皮鞋是肉皮做的,当然要肉票。” 刘海中哑然 —— 这规矩,还真是新鲜。 何雨水见刘海中买两套衣服、一双皮鞋,竟花了七八十块、四张布票加半斤肉票,直让她肉疼 —— 这辈子没这么豪横的! 她连忙帮拎着东西,刘海中瞥见何雨水袖口磨得发白的补丁。 心头一动 —— 这丫头出落得水灵,咋能穿得跟叫花子似的? 不行,这可是自己未来的媳妇之一,不能寒酸了买的给她打扮打扮。 然后刘海中就指着货架上的碎花棉袄问:“雨水,这衣裳好看不?” 何雨水眼睛一亮,随即黯淡下来:“好看是好看……” “同志,” 刘海中直接冲店员抬下巴,“把那棉袄和‘布拉吉’包起来。” 店员愣了 —— 没想到这对父女这么豪横。 碎花棉袄到时没什么,但是那件布拉吉可金贵得很,在店挂了半年都没人问, “同志你确定要,那件布拉吉要四十五块八,要两张布票……” “包起来!” 刘海中挥挥手,一脸豪横像。 何雨水急得拽他袖子:“二大爷,我、我没钱……” “说啥胡话!” 刘海中拍了拍她的手,“跟我出来逛街,哪能让你掏钱?” “可是……” “别可是了!” 刘海忠把包裹往她怀里塞,“拿着!再废话我可生气了啊!” 何雨水抱着衣服,指尖触到布拉吉的蕾丝边,眼眶发烫。 店员收钱时看着刘海忠:“同志,你真舍得啊,给闺女买这么贵的布拉吉的,都是真疼孩子……” 刘海中听见店员误会他和何雨水是父女,立刻摆手:“同志,你别胡说!这不是我闺女,这是我……” 话到嘴边却卡了壳 —— 总不能说 “未来预定的媳妇” 吧? 收银员挑眉:“不是父女,那是……” “咳,” 刘海中干咳一声,“是我老朋友家的闺女。” “哎呦,” 店员笑道,“您对朋友家孩子可真好。” 买完衣服,刘海中让何雨水挑双鞋。 他本以为小姑娘会喜欢小皮鞋,不料她盯着货架上的海军小白鞋挪不开眼 —— 那是今年春天她看见同学穿过的,羡慕了许久。 “同志,拿双这鞋。” 刘海中直接道,付了钱和票。 何雨水抱着衣服鞋子,指尖发颤 —— 长这么大,从没人对她这么好过。 第 36 章 二大爷,你真仁义 两人出了供销社,何雨水仍有些恍惚。 刘海中走在前面,刚想回头问她要不要再逛逛,冷不丁被她撞了个趔趄:“丫头,走路看着点!” 何雨水抬头,眼神直愣愣的:“二大爷,您为啥对我这么好?” 刘海中摸了摸后脑勺:“没啥由头,可能是我没闺女,看你像自家孩子。” 这话虽合情合理,何雨水却总觉得哪不对。 想起刚才店员的误会,她试探着问:“二大爷,您刚才说‘不是父女’时卡了壳,我感觉你不想我们是父女?” 刘海没想到这丫头还挺细心,他清了清嗓子,厚着脸皮道:“其实吧…… 我想说,咱们是朋友。” “朋友?” 何雨水愣住,“哪有差着辈分的朋友?” “咳,” 刘海中摆手,“朋友不分辈分!” 他掏出烟点上,故意把话题岔开,“走,带你在逛逛!” 何雨水跟着他往前走,她当然知道 “朋友” 是托词,又感觉不出别的。 她攥紧手里的布拉吉包,觉得这声 “朋友”,比 “二大爷” 亲切多了。 何雨水年纪尚小,还不懂得男女之情。 刘海中就是刻意饵诱导她。 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故而有意在物质上对何雨水进行 “培养”。 从供销社里一掷数十元为她购置碎花棉袄与布拉吉,再到为她买下橱窗里亮晶晶的发卡…… 每一笔开销,都似无形的线,悄然编织着束缚的网。 当一个女孩习惯了被人用漂亮衣裳打扮、被人用零嘴甜食宠溺,便很难再回到往日补丁摞补丁的生活。 那时候,即便她察觉出什么,也会因这份物质带来的惯性,而不自觉地对这份 “好” 产生依赖。 逛到中午,刘海中直接带何雨水进了全聚德,点了只烤鸭,一顿饭花了十几块。 何雨水攥着筷子的手直发抖 —— 长这么大,啥时候正儿八经坐在饭馆里吃了。 更别说是全聚德这种地方,她整个人都麻了。 “吃啊,” 刘海中往她碟里夹了片鸭皮,“别傻愣着。” 何雨水咬了口裹着甜面酱的鸭饼,油脂在舌尖化开,香得她眼眶发酸。 她忽然想起跟傻柱在厨房啃窝头的模样,心里又甜又涩。 饭后往回走,刘海中叮嘱:“回去别跟人说今儿的事,就当咱爷俩的小秘密。” 何雨水点点头,又犯了难:“可衣服总要穿出去……” “好办,” 刘海中摸出烟,“有人问就说跟我借钱买的,等你毕业工作了再还。” “二大爷,我以后一定还你。” 何雨水认真道。 “傻丫头,跟我客气啥?” 他笑着摆手,心里却说:等你习惯了这日子,那什么还,用两条逆天【腿玩年】还吗? 傍晚回四合院时,两人特意把东西装在布袋子里,躲过了闫埠贵的探询目光。 何雨水溜回屋,把布拉吉叠好压在箱底,指尖蹭过蕾丝边时,忽然听见傻柱在喊:“雨水,来烧火!” 她应了一声,摸了摸口袋里的发卡 —— 想起刘海中说 “以后每周给你零花” 许诺,像颗种子似的,在心里悄悄发了芽。 何雨水刚蹲到厨房烧火,傻柱就皱着鼻子凑过来:“雨水,听说你跟二大爷出去了?” 她往灶膛里添柴,火光映得脸颊发红:“嗯,二大爷带我逛供销社,中午还请吃饭了。” 傻柱使劲抽了抽鼻子:“是不是吃烤鸭了?” “哥你咋知道?” 何雨水抬头,“你看见我们了?” “没看见,但你哥这鼻子比狗还灵!” 傻柱得意地晃了晃汤勺,“闻这挂炉味 —— 是全聚德的吧?” “可不咋的!” 何雨水眼睛发亮,“鸭皮蘸白糖入口即化,还有荷叶饼卷葱丝…… 哥,你真该尝尝!” 傻柱的笑忽然僵住,盯着妹妹发亮的眼睛,又往锅里添了瓢水:“雨水,你说二大爷为啥突然对你这么好?” “咋?” 何雨水手里的柴禾顿了顿,“你不管我时咋不说?人家对我好,你倒疑神疑鬼的。” “哎哎哎,别恼啊!” 傻柱忙摆手,“我就是觉得怪 —— 他以前见人就端当官的架子,咋突然转性了?” 何雨水沉默片刻,看着灶火里跃动的火星:“说起来…… 二大爷最近确实不一样了。还给我买了新衣裳,说等我工作了再还钱。” “买衣裳?” 傻柱的勺子 “当啷” 敲在锅沿,“花了多少钱?” “没多少……” 她低头拨弄柴火,布拉吉的价格在舌尖打转,最终咽了回去 饭做好后,傻柱叫住何雨水:“把二大爷给你买的东西拿出来我瞧瞧。” 何雨水犹豫片刻,从箱底捧出布拉吉。 傻柱掀开包装纸的瞬间,目光就定在蕾丝滚边上 —— 这料子、这剪裁,少说也得三四十块,抵他2月工资了。 “退回去。” 他皱眉。 “哥!” 何雨水急得跺脚,“二大爷说等我工作了再还……” 傻柱看着妹妹攥着布拉吉的手,指节都泛了白。 灶台上的白菜豆腐汤还冒着热气,映得她眼底的光忽明忽暗。 他张了张嘴,终究没说出 “退” 字。 饭后,傻柱揣着钱和两张布票,敲响刘海中家的门。 “柱子,有事” 刘海中笑着开门。 “二大爷,” 傻柱把钱票往桌上一放,“雨水的衣裳钱。” “你这是干啥?” 刘海中推回去,“我跟你爹是过命的交情,雨水跟我亲闺女似的,买两件衣裳算啥?” “可这太破费了……” “破费?” 刘海中拍了拍傻柱肩膀, “你瞅瞅雨水,瘦得跟麻秆似的!我今儿在供销社瞧着她,衣裳补丁摞补丁,心里直泛酸。 你当哥的也真是的,自己妹妹跟乞丐一样都不管!” 傻柱的手僵在半空,刘海中这话像根细针扎进心口 —— 他确实没留意过何雨水太多。 这几年傻柱一门心思琢磨着娶媳妇。 自打贾东旭娶了漂亮的秦淮茹,他心里就跟长了刺似的。 尤其是秦淮茹那温柔似水的模样,正合他的心意,越看越觉得眼馋。 谁承想许大茂又娶了个家底殷实的媳妇,更是让他急得直跺脚,暗自发狠要找个拔尖的漂亮媳妇,好好压一压这两家人的风头。 可他偏偏认不清自己: 一张宽大的饼脸配上老气的长相,本就不出挑,再加上成天泡在厨房,衣裳上总沾着油星子,头发也乱糟糟的,哪有漂亮姑娘愿意多看他两眼? 他却总觉得自己差的只是个机会,只要遇上 “懂欣赏” 的,准能成就一段美事。 闫埠贵曾在背后跟老伴嘀咕:“傻柱这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就这邋遢劲儿,能娶上媳妇才怪!” “二大爷,怪我……” 傻柱声音发闷,“我整天在厨房转,确实顾不上雨水……” 刘海中拍了拍他肩膀:“柱子,我懂你的难处。可你想啊,雨水眼瞅着毕业工作、谈婚论嫁,要是总穿得破破烂烂,往后婆家咋看?难道你想等她嫁了人,连回娘家都嫌寒酸?” 这话像根细针扎进傻柱心口。 他想起上次雨水穿补丁衣服去学校,被同学笑话 “叫花子”,回家偷偷躲在厨房抹泪的模样。 “二大爷,您说咋办?” 他攥紧了拳头。 刘海中 “沉吟” 片刻,叹气道:“这样吧,你回去跟雨水说,缺啥少啥就来我这。 我也不求啥回报,等她往后工作了、嫁人了,心里念着我这个二大爷就行。” 傻柱喉头滚动,眼眶发酸 —— “二大爷,您……” 他声音哽咽,“您真是仁义!” “跟我客气啥?” 刘海中摆手,“快回去吧,别让雨水等急了。” 第 37 章 傻柱的心思 刘海中一番 “推心置腹”,直说得傻柱觉得自己连妹妹都照顾不好,做人堪称失败,离开时眼眶泛红,脚步都有些发虚。 一直在留意动静的易中海,早从老伴那儿得知刘海中带何雨水逛了供销社,还大包小包提回来。 这在他眼里,分明是刘海中故意摆谱,然后找傻柱敲竹杠。 此刻见傻柱红着眼从刘家出来,立刻断定:准是刘海中管傻柱要钱了! “柱子!” 易中海拦在院门前,“是不是那老东西欺负你了?是不是找你要钱了?” 傻柱懵了:“一大爷,您说啥呢?二大爷没……” “还嘴硬!” 易中海拍着大腿,“没要钱你哭什么,他刘海中给雨水花俩钱就想拿捏你?走,跟我去要回钱!” “别别别!” 傻柱慌忙摆手,“二大爷没要钱,是我自己想还……” “嘿,你咋这么死心眼?” 易中海拽着他往刘家走,“他主动献殷勤,凭啥让你掏钱?今儿非让他说清楚不可!” 易中海不由分说的拉着傻柱道刘海中家门口。 易中海扯着脖子就喊,“刘海中!你给我出来!” 刘海中正哼着曲,见这阵仗先是一愣,随即笑了:“老易这是唱的哪出?跑我这儿耍威风来了?” “别装蒜!” 易中海指着傻柱,“你给雨水买东西花的钱,是不是找柱子要了?” “哎哎哎,可别血口喷人!” 刘海中不满道:“我是给雨水买点东西,柱子也是要塞钱给我,但我没要,你信你问柱子!” 傻柱连忙点头:“真的一大爷,二大爷没收我钱……” 易中海看看傻柱,又看看刘海中,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 按说刘海中一贯抠门,咋突然大方起来了? “行,既然没要钱,” 易中海放缓语气,“那你也肯定欺负柱子了,要不然他一个老爷们为啥哭!” 刘海中笑着看向傻柱:“柱子,我欺负你了?” 傻柱慌忙摆手:“没有没有,二大爷没欺负我!” “那你为啥红着眼?我明明见你掉眼泪了。” 易中海笃定道。 傻柱涨红了脸,哪好意思说是感动,只得胡诌:“风大迷了眼…… 沙子进眼眶了。” 他揉了揉眼睛,“那啥,我回去洗把脸……” 易中海见傻柱躲躲闪闪,认定他在替刘海中打掩护,上前一把拉住他:“别扯谎了!今儿哪来的风沙?他刘海中是不是欺负你了?是不是找你要钱了?” 傻柱满脸通红,只觉丢人至极,猛地甩开易中海的手:“一大爷!二大爷没要我钱!您别闹了行不?我回去吃饭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跑了。 易中海僵在原地,看着傻柱的背影直皱眉 —— 这傻小子,被欺负了还嘴硬! 他转身瞪向刘海中,梗着脖子道:“老刘,我把话撂这儿 —— 傻柱是我罩着的,你别想打欺负他!” 刘海中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老易啊老易,你为了养老,还真是不管啥人都往怀里扒拉。我真佩服。” “你啥意思?” 易中海皱眉。 “没啥意思。”刘海中摇摇头,然后,“呵呵”一声 他这“呵呵”听得易中海心里发毛,觉得这老家伙话里有话。 “老刘,你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老易啊 ——” 刘海中拖长语调,嘴角挂着半截笑,“你的眼光真差。” “我眼光咋差了?!” “想知道?” 刘海中斜睨他一眼,慢悠悠摸出烟盒。 易中海点头 —— 这段时间,他总觉得刘海中言行透着古怪,早想探探虚实。 “老易啊,咱老哥俩几十年交情了,你那点心思谁不清楚?” 刘海中叼着烟卷 “不光我透亮,老闫那算盘珠子也知道!你当我们看不出你满院踅摸养老的人?” 易中海浑身一僵,喉结滚动两下—— 这事儿他做得隐秘,没想到刘海中和闫埠贵都知道。 既然刘海忠看出来,易中海也不隐瞒了,他搓了搓手: “老刘啊,你们有儿子,哪懂我难处?我这辈子…… 唉,也就这点指望了。” “坐下坐下!” 刘海中拍了拍石凳,“咱今儿就敞开了唠!” 等易中海坐稳,刘海中忽然压低声音:“老易,不是我说你,你咋就认准那俩歪瓜裂枣呢? 贾东旭那小子,自己有老婆孩子养,还要养那个还天天闹妖的贾张氏,将来能顾得上你” “可不是么!” 易中海点头,“我早看透那小子了,烂泥扶不上墙!这两年也没怎么管过他,可傻柱不一样,我掏心窝子待他……” 刘海中翻了个白眼,“你觉得那小子靠谱?” “咋不靠谱?” 易中海梗着脖子辩解,“傻柱实心眼,懂孝顺!” “拉倒吧!” 刘海中嗤笑一声,“实心眼?傻柱整天偷秦淮茹,是你不知道买还是我不知道?” “咳!少年爱慕,你也经历过,没什么大不了的。”易中海给傻柱辩解。 “得得得,就当是少年爱慕!” 刘海中摆手打断,“那他想找个比秦淮茹还俊的媳妇,这事儿你知道吧?” “老刘,傻柱那点心思谁看不出来?年轻人嘛,想跟贾东旭较个劲 ——” 易中海摆摆手,“没啥大不了的!” “没啥大不了?” 刘海中划火柴点上烟,手里一口,“老易,你听我给你掰扯掰扯!就他那样 ——” “你说!” 易中海接话。 刘海中吐了口烟,慢悠悠道:“傻柱啥模样?大饼脸、头发跟鸡窝似的,衣裳永远沾着油点子,隔着二里地都能闻见葱花味!就这条件,还想找个比秦淮茹还俊的?做梦呢!” “人家有上进心……” 易中海嘟囔。 “上进心?” 刘海中冷笑,“上进心是把自己拾掇利落了再去追姑娘! 你瞅他那裤脚,永远卷得高低不齐,跟刚从菜窖里爬出来似的 —— 哪家漂亮姑娘愿意跟他站一块儿? 图他会颠勺?图他不洗澡?” 易中海被呛得说不出话,想起上次傻柱相亲,姑娘见了他扭头就走的场景,心里不由得犯嘀咕。 “老易啊,” 刘海中拍了拍他肩膀,“不是我损傻柱,他要真一心找比秦淮茹还好看的,以后指不定咋折腾呢! 到时候你指望一个光棍汉给你养老?算了吧!” 第 38 章 把易中海忽悠瘸了 易中海心里虽觉得刘海中话里有几分道理,但傻柱可是他琢磨了好几年的养老人选,哪能说换就换? “年轻人谁不喜欢漂亮姑娘?” 他嘟囔着,“我年轻时…… 咳,不说了!” “行,咱不说姑娘!” 刘海中见他不上道,换了招,“老易,傻柱这人有暴力倾向,总是一言不合就动手。 前两天傻柱还跟许大茂干仗?他照人家裤裆踢!这要换成你,他哪天不顺心……” “哎哎哎!” 易中海脸色一变,“他不至于对我动手!” “不至于?” 刘海中挑眉,“他连亲妹妹都不管 —— 你瞅瞅何雨水,被他养的跟麻秆似的!对亲人都这样,能对你多上心?” 这话像块冰疙瘩砸进易中海心口。 他忽然想起上个月撞见何雨水在厨房啃冷窝头的场景 —— 那丫头见了他,慌忙把窝头藏到身后,嘴角还沾着玉米渣。 “老易啊,” 刘海中趁热打铁,“你图他啥?图他会做饭?还是图他连件干净衣裳都没有?就他这德行,早晚得打一辈子光棍!到时候你跟着他喝西北风?” 院外传来傻柱咋呼的声音:“雨水!把锅端过来!” 易中海循声望去,看见何雨水端着铁锅从厨房出来,袖口的补丁格外显眼。 要是傻柱以后对他也跟对待自己亲妹子一样该咋办。 “老刘,” 易中海声音发颤道,“傻柱真不合适吗?” 刘海中拍拍他肩膀,“真不合适,我觉得你还是换个人选。” “那…… 我咋办?” 易中海声音发闷,像霜打的茄子。 “依我看,” 刘海中拍了拍他肩膀,“趁早托人抱养个孩子,知根知底的,比啥都强!” 易中海听完刘海中的话,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 抱养孩子的法子他早年不是没想过,可如今都快五十岁了,就算咬牙抱一个,等孩子长大成人,自己怕是都七老八十了。 万一没等到享上福就咽了气,这辈子岂不是白为别人做了嫁衣! 他年轻时就精打细算,连块窝头都舍不得多给人半块,如今老了老了,哪肯把养老钱砸在个没血缘的孩子身上! 想到这儿,易中海苦着脸摇头:“老刘啊,你说的晚了,我这年纪在领养……” “也是,” 刘海中揣着明白装糊涂,“养孩子可不是闹着玩的。老易,要不你再瞅瞅院里其他人?” 易中海思索一下院里的人 —— 贾东旭指望不上,许大茂一肚子坏水,闫埠贵比猴还精,几个孩子也是抠的要死。 他真不知道该找那个人合适。 “老刘,你觉得谁合适!”易中海一脸茫然的问道。 刘海中笑意隐晦:“这事急不得,你先观察着。有了人选,我再帮你参谋。” “也罢,我回去再想想。” 易中海神情落寞,转身离开。 望着他的背影,刘海中笑了,他感觉易中海这老家伙今晚肯定睡不好觉。 今晚之所以对易中海长篇大论,核心目的便是要让这位老家伙将 “养老人选” 的心思从傻柱身上移开。 通过贬低傻柱的为人、能力与责任心,让易中海彻底死心,认定傻柱绝非可靠之人。 至于给他的养老人选,刘海中已经圈定了。 就在自己三个 “便宜儿子” 之中。 老大刘光奇已当了上门女婿,显然不用考虑,剩下的目标便锁定在刘光天与刘光福身上。 若易中海能同时收养这两个小儿子,那便是最乐观的局面。 到时候再想办法甩了二大妈,自己不就能光明正大的【猥琐欲为】 可以随便找人生【小号】。 想到将来计划能够成功,刘海中心里直呼,“美的很,美的很!” 刘海中正沉浸在美梦里,冷不丁听见娄晓娥的笑声:“二大爷,您想啥呢?口水都流出来啦!” 他慌忙抹下巴,才发现被这丫头耍了:“好你个傻蛾子,敢拿二大爷开涮!” 娄晓娥笑弯了眼,辫梢的红头绳跟着晃:“谁让您对着墙根傻笑?说!是不是想哪个漂亮小媳妇了?” “去去去!” 刘海中挥挥手,“说正事儿 —— 今晚想吃啥?” “这两天尽吃肉了,” 娄晓娥托腮想了想,“咱吃点素的呗?” “素的好办!” 刘海中拍胸脯,“地窖还有俩萝卜,凉拌清炒各来一盘 ——” “打住打住!” 娄晓娥摆手,“我吃素可不是啃萝卜!大茂昨儿带了半筐鸡蛋,您给炒俩呗?” 两人嗓门不小,惊动了隔壁的聋老太太。 老太太拄着拐棍挪过来:“蛾子!我会炒鸡蛋,今晚跟我搭伙!” 刘海中眼皮一跳 —— 这是有人抢生意?立刻挺直腰板:“老太太,大茂交代我晚上管蛾子吃晚饭,您凑什么热闹?再说了,蛾子先跟我提的事儿,您后来居上可不成!” 聋老太太当场拄拐瞪眼:“以前都是我跟蛾子搭伙!你瞅瞅你胖的,少吃俩鸡蛋减减肥,省得哪天高血压犯了 ——” “嘿!” 刘海中拍桌而起,“您这叫什么话?我胖就不能吃鸡蛋?我偏要吃!今儿这鸡蛋炒定了,您老就歇着吧!” “你!” 聋老太太气得直戳地面,“老东西不讲理!跟老婆子抢饭吃!” 两人大眼瞪小眼,娄晓娥赶忙笑着打圆场:“老太太,您别跟二大爷争啦!这样吧,我拿俩鸡蛋给您,您自个儿炒,我呢还是跟二大爷搭伙,行不?” 老家伙本就惦记鸡蛋,一听这话立刻松了口:“成!蛾子你可别骗我。” “放心吧!您先回屋等着,我这就给您送过去。” 等老太婆拄着拐棍颤巍巍走了,刘海中冲娄晓娥挑眉:“还是你机灵。” 娄晓娥脸颊微烫,眨眨眼,指尖轻轻戳了戳他胳膊:“赶紧炒你的鸡蛋去,少贫嘴!” “得嘞!你稍等一会,一会就好,等吃完饭咱们在聊聊人生,谈谈理想!” 娄晓娥知道他话的意思,聊人生就是在炕上聊,谈理想在她胸口弹。 不过没办法,娄晓娥拒绝不了,也不想拒绝。 还是那句话,既然已经发生,自己拒绝不了,那就躺平好了。 第 39 章 易中海养老人选 娄晓娥先回屋从许大茂带的半筐鸡蛋里挑了两个小的给老太婆送去。 剩下的全部抱去刘海中家。 “老汉,看你的了!” 她晃了晃鸡蛋筐。 刘海中看着那堆鸡蛋犯了难 —— 他哪会炒鸡蛋? 好在灵机一动, “万事不决问 AI”,脑海里竟真浮现出 DeepSeek 的操作提示: 老灶火炒鸡蛋,需先热锅冷油,油温五成热时磕入蛋液,用筷子迅速划散…… “娥子,帮我烧火!” 他卷起袖子,按照 AI 流程忙活起来。 热油下锅的滋滋声中,五个鸡蛋滑入铁锅,撒上胡椒粉去腥,再抓把小葱、勾点淀粉,金黄的蛋块在铁勺翻动下渐渐蓬松,香气顺着炊烟飘满全院。 中院里,一大妈抽了抽鼻子:“谁家炒鸡蛋这么香?” 易中海正对着窝头发呆,闻言抬眼:“还能是谁?刘老鬼又跟娄小娥搭伙呢!” “要说许大茂也真是的,” 一大妈摇头,“咋能让自己婆娘跟个老头子混在一起?传出去多难听!” “等大茂回来,我得好好说说他!” 易中海哼了一声,“哪有让自家婆娘跟别的男人吃饭的道理?” “可别!” 一大妈忙阻拦,“人家刘家人只是临时搭伙,你别瞎掺合!” “我也就说说……” 易中海嘟囔。 “老易,你回来就一直发呆,是有心事?” 一大妈瞅着老伴魂不守舍的模样,放下筷子问道。 易中海叹了口气,把窝头往桌上一推:“老婆子,我问你个事,你好好跟我唠唠,别打马虎眼。” 见他难得这么严肃,一大妈也坐直了身子:“咋了?你说。” “咱养老的事儿,” 易中海压低声音。 “老易,你不是一直盼着贾家给咱养老吗?咋突然……” 一大妈忍不住开口。 “贾东旭?别提他了!” 易中海重重叹了口气,“我算是看走眼了! 当初收他当徒弟,以为是个孝顺的,结果呢?这几年别说送礼了,净是咱们贴补他家! 现在倒好,天天在外头鬼混,夜不归宿的,指望他养老?做梦!” 事关养老,一大妈也不敢含糊:“贾家靠不住,那傻柱呢?你不是一直考察他?” “就是想说他!” 易中海往前凑了凑,“老婆子,你觉得傻柱这人咋样?” 一大妈琢磨了会儿:“要说人呢,倒是实诚…… 就是太倔了。 你也知道,他爹跑了这么多年,没个大人管教,脾气冲得很,跟人说不了两句就动手……” 听老伴也提到 “性格缺陷”,易中海心里一动:“你也觉得跟家庭有关?” “那当然!” 一大妈点头,“你看贾东旭和傻柱,哪个不是家庭不完整? 贾东旭随他娘,有点自私自利。 傻柱没娘教,连件干净衣裳都不会洗。 老话咋说的?‘没爹少娘的孩子,长大难成器!” 易中海盯着桌上的窝头,想起刘海中说的傻柱有 “暴力倾向”“漠不关心妹妹”,越想越觉得扎心。 他琢磨着院里的孩子:老闫家的太过精明,几个孩子也是被阎老抠教育的各个抠门。 要是让闫家给自己养老,说不准到时候自己家都被闫家掏空。 其余的年轻人都是父母双全,自然不会考虑为外人养老。 忽然他想起刘海中家的几个小子。 老大刘光奇肯定没戏,谁都知道刘海中最看重老大,另外已经成家了,现在都不回四合院,那会给自己养老。 但刘家两个小的,刘光天和刘光福不一样! 这俩小子整天被刘海中打得嗷嗷叫,见了亲爹跟耗子见猫似的,指不定心里正盼着有人 “救” 他们呢! 想到这里,易中海一拍大腿,兴奋道:“老婆子,你觉得老刘家的光福和光天咋样?” 易大妈一愣:“老易,你是不是太异想天开,老刘和他老伴可是活得好好的。” “老刘就待见老大!” 易中海站起身,“这俩小的三天两头挨揍,能跟他亲?” 易大妈琢磨片刻:“你还别说,光福上次见老刘拿笤帚疙瘩追着打,都躲咱家了。” 易中海在屋里踱步,忽然一拍脑袋:“等那两兄弟回院,我去探探口风!” “先试试水也好。” 易大妈点头,“要是真行,再想办法。” 刘海中也是没想到易中海会这么快上钩了,这会他正和娄晓娥你侬我侬呢。 “香不香!”刘海中逗着她。 娄晓娥夹起一筷子,“香!” “我比许大茂强吧。” 娄晓娥脸颊绯红,“比大茂炒的强十倍!”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月光从窗棂漏进来,在桌上铺了层银霜。 娄晓娥被他胡吹得心里发烫 —— 这老家伙油嘴滑舌、偏偏她喜欢听。 “吃完了?” 刘海中擦了擦嘴,“该聊聊人生理想了吧?” “得了吧,” 娄晓娥白他一眼,“您的理想是在炕上聊了吗!” “嘿,知我者莫若你!” 刘海中凑近她耳边,“不过现在多了个理想 ——” “什么?” “让你离不开我。” 这样直白的情话让娄晓娥指尖一颤,筷子差点掉在桌上。 抬头撞上刘海中似笑非笑的眼神,感觉像两朵让人沉沦的罂粟花! 娄晓娥思想想躲,但身体却早已陷进 “毒草” 中,上瘾了。 罢了,谁让自己管不住自己的嘴,身体受不了诱惑,中了他的毒。 一时之间,房间内就像疾风骤雨,娄晓娥没多久就昏死过去。 老刘为啥要弄昏她,主要是还得想去夜校一趟,昨恬没去,也不知道李美凤着小娘皮缓过来没有。 刘海中帮娄小娥盖好被子,轻手轻脚小屋洗个澡。 拿出今天新买的衣服换上,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就去街道办。 晚上七点多,街道办早该下班了,可李美凤办公室亮着灯。 他嘴角一扬,“小娘皮,口是心非。” 走到门口,门虚掩着,刘海中直接推开。 李美凤听见动静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惊喜,嘴上却硬邦邦的:“不是说别再来了吗?” 刘海中不答话,反手插上门栓。 第 40 章 最后亿次 “你、你锁门干嘛?” 李美凤脸颊发烫,不自觉的退了半步。 “你说干嘛?” 刘海中一边解纽扣,一边逼近她。 “你别过来啊!再过来我喊人了!” 李美凤抓起桌上的搪瓷缸,声音却发颤。 刘海中看着她耳后泛起的红晕,忽然笑出声:“喊啊,你喊破喉咙也没人来 —— 把楼上的人叫下来。” 李美凤往后撞到办公桌,档案袋里的纸张撒了一地。 刘海中弯腰捡纸,指尖蹭过李美凤小腿,惹得她猛地缩腿:“刘海中同志,我们.....” “叫啥同志?” 刘海中抬头看她,目光灼灼,“忘记前晚叫什么了?” 暮色从窗口漫进来,将两人影子投在墙上。 李美凤看着他发亮的眼睛,上次也是这样逼近,最后用堵住她的嘴…… “最后一次,” 李美凤低声说,伸手勾住了老刘的脖子。 “好,最后亿次。” 刘海中扯开衣服,声音里带着笑意。 街道办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办公室的灯影闪烁,照耀着起起伏伏的阴影。 不知疲倦的经历了两个小时后! 李美凤说着连自己都不信话:“刘海中同志,我希望你别来了!” 刘海中挑眉看她,勾着她的下巴:“你确定?” “确…… 确定。” 李美凤带着发虚声音。 “既然这样,” 刘海中又逼近,“我是不是得珍惜最后的时光。” 李美凤实在怕了老刘,手忙脚乱推他:“你、你离我远点!” “你都说了最后一次,还不让我珍惜珍惜。” 刘海中轻笑,指尖划过她发烫的耳垂。 “滚!” 她尖叫着推开他,赶忙逃开。 刘海中扫过她慌乱的脚步:“美凤啊,上次你也说‘最后一次’,可你这门……” 他晃了晃门栓,“咋总给我留条缝呢?” “你!” 李美凤抓档案袋砸过去,却被他轻松躲过。 “好好好,不逗你了,还没吃饭吧,我给你带吃的了。”刘海中随手变出一个网兜。 李美凤盯着刘海中手里网兜愣住了 —— 她明明记得他进门时两手空空。 “哪来的?” “你别管。” 刘海中打开网兜,取出个饭盒递过去。 李美凤接过饭盒的瞬间,温热的触感让她心头暖暖的。 鬼使神差地,她觉得这老头蛮会关心人的,知道她没吃饭,还记得给她带东西。 “谢了。” “跟我客气啥?” 刘海中往椅背上一靠,“好歹咱‘运动’一场,饿坏你,我会心疼的。 “去你的!” 李美凤白他一眼,“说话能不能不这么糙,什么我们运动.....” 刘海中知道她不好意思,忙道:“快吃吧,一会该凉了。” “知道了。”李美凤应一声,然后打开饭盒,看到里面是包子,随手捏了一个。 雪白的包子刚被捏起,金黄的汤汁便 “滋” 瞬间散在饭盒里。 蟹黄香混着面皮的麦香扑面而来。 李美凤瞳孔微缩,她认识这是蟹黄包。 她曾从一个老革命去西山疗养院,在那里的招待所见过这种东西,知道特别珍贵。 当然也仅仅是见过,吃是没吃过的。 “老头,你哪弄的?” 李美凤声音发紧。 “捡的。” 刘海中摸出烟盒,抽了一根。 “净瞎扯!” 李美凤瞪他,却忍不住又捏起个包子,“这东西,老百姓别说吃,见都可能没见过,你还捡。” 刘海中随口道,“行了,给你吃你就吃,趁热吃,凉了腥。” 李美凤轻捏着包子送入口中,先吮尽金黄汤汁,再细嚼软嫩面皮。 刘海中看着她满足的模样,心里清楚 —— 对付李美凤这类 “体面人”,寻常东西可不行,得用点 “稀缺货” 才能勾住心。 李美凤吃完舔了舔唇角,将饭盒递还:“老头,下次别带这么金贵的了。” “咋,你还嫌弃上了?” “不是……” 李美凤指尖摩挲着饭盒边缘,“这蟹黄包一看就难得,你肯定是花了大价格弄的,不用对我这么好。” “给你吃还不满意,” 刘海中挑眉,“难不成盼着我对别的女人好?” “去你的!” 李美凤白他一眼,“你对我这么好,我…… 我怕上瘾。” “上瘾就对了。” 李美凤揽住她腰,“我年纪是大,可身子骨比小伙子还硬朗, 刚你不还说‘吃不消’?” “老不正经!” 李美凤红着脸捶他,却没推开他的手,“跟你说正经的呢!以后别破费了,我…… 我图的又不是这个。” “那你图啥?” 刘海中鼻尖蹭过她耳尖,“图我会说‘风花雪月’?” “你?” 李美凤笑出声,“狗嘴里能吐出象牙来?” “今儿就吐一个给你看!” 刘海中作势要扑,李美凤慌忙躲开,却被他一把拽进怀里。 “好了好了,说正事!” 李美凤按住他肩膀,“你老这么破费,万一让人瞅见……” “怕啥?” 刘海中捏了捏她耳垂,“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 再说了,这蟹黄包是‘捡’的。” “净瞎扯!” 李美凤戳了戳他胸口,“真当我不晓得?这东西只有西山招待所才有,你指不定托了多少关系……” “嘘 ——” 刘海中忽然捂住她嘴,“再说下去,这‘狗嘴’可要咬人了。” 窗外夜色深沉,街道办走廊的白炽灯忽明忽暗。 李美凤望比自己大整整十五岁男人,轻声说道:“下次,带俩糖火烧就行!” “行,” 李美凤拍了拍她屁股,“再给你带碗豆汁儿,解腻。” “去你的!” 李美凤笑着捶他,“我可受不了哪位。” “你也不喜欢豆汁。”刘海中问。 “不喜欢。”李美凤伏在他怀里轻声道:“不过也奇怪,咱四九城咋这么多人好这口?那东西喝着跟刷锅水似的。” “可不嘛!” 刘海中捏了捏她的手,“我见他们拿豆汁儿泡窝头,那味儿能飘半条街!” “要说好吃,还得是国营食堂的糖油饼,外酥里嫩,咬一口直冒油……” “得,明儿给你带俩。” 刘海中拍了拍胸脯,“不过先说好 ——” “又耍什么心眼?” “吃完得让我‘耍’一回。” 刘海中坏笑,指尖划过她腰间,“不然这油饼可就……” (呜呜呜,各位大爷,都40章了,小弟还没得到5星好评,快坚持不下去了!) 第 41 章 秦淮茹娘家来信 逗了半天李美凤,刘海中哼着小曲往家走。 回到家轻手轻脚躺到炕上,搂着已经昏睡的娄晓娥缓缓闭眼。 翌日清晨,刘海中准时醒来。 先在系统里下单买好油条豆浆,才去推娄小娥的肩膀:“娥子,起来吃早饭了。” 吃完早饭,娄晓娥从窗户口看了看外面,确定没人,才打着哈欠回许家补觉。 娄晓娥走后,闲得无聊的刘海中披了件大衣出门晃悠。 刚到中院,就见秦淮茹蹲在自来水龙头前搓洗衣服,冻得通红的手在冷水里上下翻飞。 “大冷天的还洗,不愧是‘洗衣专业户’。” 刘海中晃过去,故意拖长语调,“我说秦淮茹,你就不怕冻出毛病?” 秦淮茹早听见他的脚步声,甩了甩手上的水,往旁边挪了挪:“二大爷,怎么没去上班?” “前两天替领导办了件漂亮事,” 刘海中摸摸大衣口袋,“赏了两天假。” 秦淮茹往他身边凑了凑,指尖蹭过他袖口:“哟,那您今儿得空了?” 刘海中盯着她发梢的冰碴子,忽然笑了。 秦淮茹已经习惯刘海中每次路过占她便宜,想着反正也不会少块肉,还不如主动点。 “冷不冷?” 刘海中伸手虚扶她胳膊,“要不…… 大爷给你暖暖手?” 秦淮茹抬头看他,睫毛上还沾着水珠:“二大爷又开玩笑。” “谁开玩笑?” 刘海中手已经伸向多肉位置。 秦淮茹见他光伸手不给东西。往后退了半步。 “你急什么,” 刘海中压低声音,“糖管够。” “二大爷!” 秦淮茹提高嗓门,却在他掏糖的瞬间,又往他怀里倾了倾。 交易就是这样,主打心知肚明,你情我愿。 刘海中过了手瘾晃悠着离开,秦淮茹趁机往嘴里塞了颗大白兔奶糖。 甜浆在舌尖化开时,她忍不住暗骂:“老东西手劲真大,掐得生疼。” 刘海中闻着指尖秦淮茹身上因奶孩子特有的乳香出门。 刚到院门口就撞见个穿绿色工装的陌生人 —— 典型的邮递员打扮。 “同志,您是来送信的?” 邮递员卸下邮包喘了口气:“没错!请问这儿是南锣鼓巷 95 号吗?” “正是。您找哪家?” “有位叫秦淮茹的住这儿吗?” “有,住中院。我带您去。” 刘海中领着人折回中院,扬声喊道:“淮茹!有你的信!” 秦淮茹有些纳闷 —— 她这辈子还没接过信,怎么突然有了她的信? 她用围裙擦了擦手,迎上去:“同志,是有我的信?” 邮递员核对身份后,从邮包里取出一封信递过去:“请签收。” “谢谢你啊。” “不客气,为人民服务。” 刘海中瞅着邮递员挺精神,摸出根烟递过去。对方犹豫了一下接过:“同志,辛苦了。” “不辛苦,这是我们的职责。” 邮递员背好包裹,又一头扎进风雪里。 秦淮茹捏着信封犯难 —— 她不识字。 转头看见刘海中还在旁边晃悠,忙问:“二大爷,您识字不?” “开玩笑!” 刘海中挺了挺胸,“你二大爷当年可是读过私塾的!拿来我瞧瞧。” 信封撕开的声响里,他展开信纸念出声: “淮茹我儿:一别数年,你可安好?父母念你心切,唯愿你在城中平安顺遂。 家中一切皆好,勿念。在婆家需谨记:勤以持家、俭以养德,孝顺公婆、敬重夫君,严教子女……” 读到这儿,刘海中咂了咂嘴 —— 这措辞文绉绉的,一看就是哪个酸秀才写的。 秦淮茹听得眉头直皱:“二大爷,这信咋跟天书似的?” “估摸是你爹娘找村里秀才代笔的,” 刘海中抖了抖信纸,“之乎者也的,酸得很。” 秦淮茹听完一脸茫然:“二大爷,这信上写的啥呀?咋跟绕口令似的,我咋一句都听不懂?” “估摸是你爹娘找村里先生代笔写的,” 刘海中抖了抖信纸,“之乎者也的,净整些文绉绉的酸话。” 秦淮茹忽然一拍大腿:“对了!俺们村头有个秦秀才,早年教过私塾,后来靠给人写对联糊口。指定是俺爹娘求他写的!” “难怪呢,” 刘海中点头,“这措辞跟裹脚布似的 —— 开头先问你嫁过来几年,在婆家享不享福,说家里都平安,让你别挂心。 还叮嘱你要孝顺公婆、勤快点,别让人挑了理。” “就这些?” 秦淮茹伸长脖子往信纸上瞅。 “急啥?” 刘海中翻过一页,,“后面还有事——‘淮茹我儿,乃兄……” “‘奶凶’是啥?” 秦淮茹皱眉。 刘海中干咳两声,“该是‘乃兄’,文言文书里‘乃兄’就是你兄长的意思。” “哦,原来是哥哥意思,”秦淮茹又问:“二大爷我哥怎么了。” “你等会儿,下面还有你哥的话。” 刘海中指尖捻过信纸,忽然挑眉,“这落款倒是像模像样的。” “快念呀!” 秦淮茹往前凑了凑,围裙蹭过他裤脚。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故意用拖长的官腔念道: “淮茹吾妹:别来数载,爹娘念汝心切。 今兄已至弱冠数载,与邻村李氏女婚约既定,然家中遭逢荒年,无以为聘。 望吾妹念及手足之情,于城中稍作周济,助为兄筹得彩礼布匹、粮票廿斤。 若迁延日久,恐李家见嫌,婚事难成。爹娘泣血叩首,望速回音。” “兄 秦淮山 庚子年腊月初四。” 刘海中用钢笔敲了敲信纸,“还‘泣血叩首’—— 你爹娘和哥戏唱得足啊。” 秦淮茹对于文言文,越听越迷糊:“二大爷,俺哥到底说了啥?” “说白了,” 刘海中弹了弹信纸,“你哥跟邻村李家姑娘定了亲,可这年头闹饥荒,凑不出彩礼 ——” 他故意顿了顿,“想让你支援点布票、二十斤粮票。要是拿不出,这门亲事怕要黄。” 听到是娘家要她支援,秦淮犯难了。 贾家的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虽不至于吃了上顿没下顿,但哪有钱支援娘家。 但事关亲哥哥婚事,她又不能不帮。 要是不帮,导致大哥的婚事黄了,自己还不被娘家人戳脊梁骨! 第 42 章 拿下女主的机会来了 刘海中瞧着秦淮茹面露难色,心知机会来了。 秦淮茹想要支援娘家,能靠谁,贾家,根本不现实。 先不说贾张氏不可能答应,即便是答应贾家也没钱。 贾东旭还在外面欠着赌债呢,哪有余钱! 秦淮茹眼下能想到借钱的人唯有傻柱,可傻柱还在上班呢。 目前唯一能接到钱的地方就是刘海中这里。 果然,秦淮茹看向他,眼神带着妩媚:“二大爷,您看我帮不帮我大哥?” 说话时,指尖有意无意划过他袖口。 显然这娘们在使用美人计。 他刘海中可不是傻柱,怎么可能轻易被迷惑住。 虽然体验过她的肥美和粮仓,但是没吃到肉还是很遗憾的。 今天正是机会,刘海中可不会放过。 刘海中看着她水汪汪的大眼睛,喉结滚动了两下,故意往后退半步。 “帮不帮,全在你自己,你要是有良心,知道父母养你不已,那就帮。” “当然,你要是丧良心,那就不帮。” 刘海中的话让秦淮茹心里一沉,下意识认为若是不帮娘家,自己怕娘家那边落个坏良心的名声。 “二大爷,您说得对,” 她攥紧围裙角,“我是该帮衬娘家。” “这就对了,” 刘海中点头,“你能长这么大,也是娘家费心费力,不帮衬帮衬,说得过去?” “那大爷您能不能帮帮我?” 刘海中摊开手:“淮茹啊,我为了我家老大,把家里钱都花得差不多了,哪还有富余?” 秦淮茹原本指望撒个娇、让老家伙揩点油,就能借到钱,不料刚开口就被堵了回来。 她心一横,往前凑了凑,“二大爷,您就当帮帮忙 —— 往后不用给我糖,我也让您……” 刘海中却故意后退两步,叹气道:“淮茹,不是二大爷不是不想帮…… 只是空口说白话,实在难办啊。” “只要您肯借,啥都行。”秦淮茹一副豁出去的语气。 刘海中呵呵一笑:“钱我是有,不过都在家里锁着。你敢跟我进去拿吗?要是不方便……” 话没说完,眼神已在她身上打转。 秦淮茹暗骂 “死老头子,分明是连装都懒得装了。 她心里清楚,若真跟他进屋,怕不是揩点油这么简单,估计是被生吞活剥。 可哥哥的事情有不能不帮。 嫁进城里这些年,她早被磨得没了体面。 娘家人却总以为她踩着青砖地、吃着细粮,哪知道她她过得什么日子。 也是怪她自己,刚嫁到城里第一年,会娘家一趟,为了体面,把贾家吹的太大。 娘家以为她肯定踩着青砖地、吃着细粮, 却不知道,她大冬天还为了几分钱还在洗衣服。 无奈的秦淮茹,牙一咬,心一横,往老刘身上靠了靠:“二大爷屋里冷不冷?” 刘海中挑眉,指尖蹭过她手背:“冷啊,正缺个人暖被窝。” 秦淮茹闭眼吸气,闻着他身上的烟油味,想起小时候在村里见过的野狗。 罢了,就当被野狗啃。 “二大爷,您先回去,我去你家。” 刘海中知道她她要先应付下贾张氏才行。 “行,不过你快点,别让我等急了!。” 刘海中一副急不可耐的语气,说完转身往后院走。 秦淮茹又蹲下把没洗完的衣服搓完,这才端着洗衣盆回贾家。 贾张氏看她回来,撇着三角眼问:“张家的衣服洗完了?” “洗完了。” 秦淮茹把木盆往前推了推,盆沿结的冰碴子刮过掌心。 贾张氏嗑着瓜子:“下午再去看看老王头有没有脏衣服要洗。” 秦淮茹放下盘,应付道:“知道了,对了,妈,张婶家的衣服,是你送去,还是我送去?。” 秦淮茹是故意这样时候的,她知道贾张氏不可能去送衣服。 果然,贾张氏提高嗓门,“什么?你个懒婆娘!自己没长腿啊?敢让老娘送?” 秦淮茹立马装出一副委屈表情,“妈,我没这个意思,就单纯问问。” “少来这套!” 贾张氏吐了一口瓜子皮,“赶紧把衣服送去,顺便把钱收回来!” “知道了,妈。” 秦淮茹应了一声,抱起了衣服出门。 贾张氏在她身后喊:“别耽搁,跟他们说,大冷天洗衣服不容易,往后得加钱!” 秦淮茹回头问:“妈,要是人家不同意咋办?” 贾张氏头也不回,不耐烦地嚷道:“不加钱?那就让他们自己洗,这帮抠门鬼!” 秦淮茹点了点头,出门瞧了瞧四周,还好,院里的人都因天冷躲在家里。 她赶忙小跑着到街头张家,把衣服给人家送去。 回到院里,趁着四下无人,快步跑到后院,敲响了刘海中的家门。 刘海中早就等得不耐烦了,连忙把门打开,一把将秦淮茹拽了进去。 被拉进门的秦淮茹急忙低声提醒:“二大爷,先关门!” 刘海中猴急地闩上门,转身就往里屋拽人。 “你别急呀!” 秦淮茹使劲掰开他的手,往炕沿退了半步。 “又怎么了。” “你得先把粮票给我。” “磨磨唧唧的!” 刘海中咂了下嘴,摸出粮票,“给给给!” 秦淮茹接过粮票对着光数了两遍,确认数目不差,才慢慢坐到炕沿上。 刘海中盯着她泛着红晕的脸,忽然不急了 —— 近距离看,这娘们的确鲜活。 不到二十五的年纪,粗布衣裳也掩不住腰肢的软,鬓角还沾着片雪花,衬得皮肤白里透红。 这可比电视剧里的秦淮茹润多了,也是,电视剧里的女主角饰演的时候都将近四十了。 当然比不了现在才二十出头的秦淮茹。 难怪傻柱那小子魂都被勾走了。 娄小娥虽说穿得体面,到底像个瓷娃娃,哪有这娘们身上的烟火气勾人? 秦淮茹被他看得发毛,指尖攥紧粮票边缘:“你…… 看啥?” “看你长得俊。” 刘海中忽然笑了,伸手去捏她下巴,“比戏台上的美人儿还俊。” “二大爷……” 秦淮茹的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第 43 章 拿下女主 “二大爷……你来吧,别耽搁了!” 秦淮茹认命的躺下。 她这逆来顺受的姿态让刘海中彻底忍不住,直接猛扑过去。 秦淮茹被突如其来的肥胖身躯压住,脑袋一片空白。 强烈的男人味,熏的她喘不过气,身体本能的开始挣扎。 无意间的挥动手臂,却恰好“啪” 甩在刘海中脸上。 刘海中一只手捂着脸,另一只手抓住秦淮茹打的手:“你敢打我?” 秦淮茹也懵了,盯着自己发抖的手掌 ——她发誓,自己真不是故意的。 只是因为头一次有别的男人侵犯,秦淮茹作为一个女人,与生俱来的自然反应。 “行啊你!” 刘海中撒开她的手,“我这人不喜欢勉强别人!把粮票留下,你走吧!” 秦淮茹撑起身子,眼眶泛红:“二大爷,我…… 我真不是故意的……” “少废话!” 刘海中没好气地瞪她,“不是故意的,手能这么快?” “真不是……” 她忙不迭摇头,指尖轻轻碰了碰他脸上的红印,“疼吗?” 刘海中被这忽软忽硬的态度弄懵了 —— 方才还拼命推搡,这会儿又柔得能拧出水来。 他盯着她指尖在自己脸颊上打转,忽然抓住那只手按在炕上:“装什么糊涂?” “我没装……” 刘海中睫毛剧烈颤动,“就是…… 有点怕……” “怕?” 刘海中冷笑一声,“怕还往我屋里钻?” 说着,刘海中像一头饿狼一样,再次猛地扑向秦淮茹。 这一次,秦淮茹竟然没有像之前那样反抗,而是默默地顺从了他的举动。 随着刘海中的动作,秦淮茹身上的棉袄、肚兜、棉裤一件接一件地被扔到了地上。 每脱下一件衣服,秦淮茹的身体就多露出一部分,而这每一部分都让刘海中感到无比的兴奋和激动。 当最后一件衣物也被褪去后,秦淮茹身躯完全展现在了刘海中的眼前。 他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眼前的秦淮茹,皮肤宛如羊脂白玉般【欺霜赛雪】。 他突然间恍然大悟,秦淮茹之所以能够成为《情满四合院》这部剧的女主角,绝对是有道理的! 她简直就是一个极具魅力的女人啊! 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盘成一个大辫子,缠绕在头顶。 眼睛犹如一汪春水,水汪汪的,仿佛天生就带着一种让人怜惜的委屈神情。 再看她的身材,更是凹凸有致,粮仓饱满,细腰肥臀,长腿缠腰,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 也难怪在贾东旭挂了之后,已经是三个孩子母亲的秦淮茹,还能够把傻柱迷得神魂颠倒、五迷三道的。 回想起前世看电视时,自己还曾一度认为傻柱是疯了。 放着娄小娥这个给他生过孩子的富婆不要,却偏偏对秦淮茹死心塌地。 现在想来,要是秦淮茹没什么特别的地方,怎么可能让傻柱死不放手。 因为秦淮茹实在太特别了,她居然是天生的“克夫白”。 刘海中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秦淮茹,只见她面色如晚霞般艳丽,双颊泛着一抹诱人的红晕,眼神迷离,仿佛能勾人魂魄一般。 他的喉咙有些发干,嘴唇微微颤动着,半晌才结结巴巴地挤出半句:“淮、淮茹,你居然是……” 秦淮茹见状,心中不禁一紧。 她以前也听别人说过,女人若是没有...,便是所谓的【克夫命格】,会给丈夫带来厄运。 难道刘海中是因为这个嫌弃自己吗? 想到这里,秦淮茹原本绯红的脸转成苍白,“二大爷,你要是嫌弃,就让我走,不过你也看光我了,粮票我是不会还给你的。” 刘海中哪会嫌弃?不仅不嫌弃,反倒对这种世俗罕见的女人,更是喜欢。 刘海中难掩激动,爆发前所未有的热情 眼前可是傻柱的白月光、《情满四合院》的女主角秦淮茹! 想那傻柱,从秦淮茹五十年代嫁入四合院开始,到七十年代末,足足熬了二十年才得偿所愿。 可刘海中作为穿越者,穿越不到一个月便达成目的,不得不说穿越者堪称 “bUg”,一切太过顺利。 秦淮茹以为男女之事不过几分钟便结束 —— 毕竟贾东旭便是如此。 可是没想到刘海中太变态,半小时了还在她身上墨迹 到后面秦淮茹都忍不住叫出来,被吓得不轻的里刘海中赶紧拿一个白木棍给她咬上。 临近中午,秦淮茹在后院听见贾张氏的骂声隔着院墙传来。 她猛地推开身上的刘海中:“你是畜生啊?有完没完?没听见我婆婆在找我?” “听见了。”刘海中淡淡回应。,指尖还在她腰间反复摸索。 “听见了,你还不停!” 秦淮茹挣扎坐起来。 “那行吧,我们下次再继续。”刘海中坏笑道。 “滚,就这一次!” 秦淮茹愤愤道。然后一边揉着腰,一边开始穿衣服,心里暗暗发誓,以后绝对不能再让刘海中得逞。 刘海中则悠闲地躺在炕上,嘴里叼烟,看着秦淮茹穿衣服的动作。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秦淮茹身上游走,仿佛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等秦淮茹穿好衣服下炕,刚走一步便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死老头,怎么办?我走不动路了。” “好办。” 刘海中下炕将她抱到炕上,“我去给你应付你婆婆。” “放心吧。” 刘海中说着开始穿衣服。 累得不行的秦淮茹闭上眼,没等刘海中穿好衣服便睡着了。 贾张氏正站在中院骂骂咧咧,见刘海中出来,立刻问:“二大爷,看见秦淮茹没?这懒婆娘死哪去了?” 刘海中看着贾张氏,微微一笑,说道:“老嫂子,不用叫了,刚才我让秦淮茹去正阳门那边买点下酒菜,估计得过一会儿才能回来呢。” 贾张氏一听,原本骂骂咧咧的嘴立刻闭上了,连忙问: “她二大爷,您让淮如去买啥下酒菜啦?有没有肉啊?” 刘海中笑了笑,“我让她去买猪下水了。我跟她说好了,等买回来会分您一份的,您就放心等着吃吧。” 贾张氏一听有肉吃,顿时喜笑颜开,连忙说道:“哎呀,那可真是太谢谢二大爷您啦!” 刘海中点点头,然后转身朝着后院走去。 第 44 章 肉换肉 过了一个小时秦淮茹才悠悠转醒,她是被饿醒的。 也是,从早上开始忙活洗衣服,又被老刘这畜生折腾这么久,不饿才怪。 刘海中看她醒来,凑上一边体验手感,一边问:“小美人饿不饿?” “滚啊!” 秦淮茹使劲推开她,啐道,“老娘不饿!” 话音刚落,她的肚子就 “咕咕” 响了起来! 早在她睡着时,刘海中就听见这肚子在抗议了,此刻故意逗她:“还嘴硬吗?” 秦淮茹脸红到耳根,死不承认:“我没嘴硬!说不饿就不饿…… 对了,你咋应付我婆婆的?” 刘海中笑了笑:“我跟她说你到正阳门帮我买下酒菜了,说买回来分贾家一点,她就乐颠颠回去了。” 知道自家婆婆脾性的秦淮茹点点头:“那就好…… 不对,你说我去正阳门买下酒菜,可我没去啊!” 刘海中笑着指了指桌子上用荷叶包着的猪头肉和猪下水:“下酒菜早就给你备好了。” “那就好。” 秦淮茹放心地拍了拍胸口,可肚子又开始 “叽里咕噜” 叫起来。 “行了,别嘴硬了。” 刘海中从背后变出一碗热腾腾的饺子,“瞧瞧这是什么?” 秦淮茹傻眼:“你从哪弄来的?” “你就别管了,” 刘海中直接把饺子塞到她手里,“快吃吧。” 秦淮茹端着饺子,忽然鼻子一酸! 虽说老家伙无耻的用大哥的事要挟她,但还是蛮会关心人的。 她以为是自己睡觉时肚子叫得厉害,刘海中才特意去做了这碗饺子。 秦淮茹在心里拿老头跟自己男人贾东旭做下比较。 立刻高下立判,贾东旭除了模样和年纪比老刘强点,别的什么都不如。 想到这里秦淮茹觉得对不起贾东旭,暗骂自己是个贱人,不知不觉眼眶泛红! 刘海中也不知道这娘们又演哪出?该不会是后悔了吧。 “秦淮茹,你盯着饺子哭啥?赶紧吃啊!” 秦淮茹猛地回过神,用袖口蹭了蹭眼眶,娇嗔道:“没筷子,咋吃?” “瞧我这记性!” 刘海中一拍大腿,忙不迭去厨房拿了筷子塞进她手里。 秦淮茹接过筷子,夹起一个饺子咬开,猪肉馅混着韭菜香窜进鼻子,烫得直哈气,心里却暖融融的。 刘海中递过去一碗水,指尖擦过她手腕,“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秦淮茹白他一眼,却在低头时笑了。 秦淮茹吃完饺子,然后就打开桌上荷叶包着的下酒菜,拨了一小盘装进碗里。 刚起身回贾家,刘海中却叫住她:“送完菜再过来。” 秦淮茹回头白他一眼:“你想得美。” 刘海中笑了笑:“淮茹,你大哥在信力不仅需要粮票,还要布票,而且你不随个十块八块,让娘家人高看你一眼。” 这话戳中秦淮茹软肋 —— 她最怕娘家人知道自己在城里过得窝囊。 从前她回娘家说自己在城里住大瓦房、还顿顿有肉。 若这次连份子钱都拿不出来,还有什么体面可言。 秦淮茹最在乎自己在娘家的颜面,为了不被娘家人戳破谎言,她放下羞耻感。 咬着嘴唇道:“我可以来,但怎么找理由?你知道我婆婆盯我盯的很紧!” “这有啥难的?” 刘海中弹了弹烟灰,“就说我花两毛钱雇你收拾屋子。” 秦淮茹琢磨片刻,点头应下:“行,不过你的稍等一会,我得先回去喂小当。” 她一提到 “小当”,刘海中眼神不自觉落在秦淮茹粮仓上,又猛地起身把她拉回来。 因为他刚刚忘记跟小当抢粮食了,不过这会也不晚。 老刘这动作可把秦淮茹吓一跳:“你又干嘛,不是说让我先回去吗。” 看着老东西那副无耻模样,秦淮茹端着剩菜往回走。 贾家左等右等不见她人影,贾张氏正要出门寻人,就见秦淮茹端着盘子回来了。 贾张氏眼前一亮:“淮如,带啥好东西回来了?” 秦淮茹心里暗骂 “老巫婆”,面上却堆笑:“上好的猪头肉,特意挑了肥瘦相间的带回来。” “还是你机灵!” 贾张氏三步并作两步夺过盘子,转头招呼棒梗,“乖孙子,快来吃肉!” 棒梗欢呼着蹦过来,奶孙俩瞬间把秦淮茹晾在一边,埋头啃肉。 秦淮茹早料到这场景,轻手轻脚爬上炕 —— 小当已饿醒,正懵懂地眨着眼睛。 见妈妈靠近,小家伙立刻往她胸口蹭。 秦淮茹赶忙解开衣襟喂奶,等闺女吃饱睡熟,再看桌上,贾张氏和棒梗早把猪头肉吃得精光。 贾张氏抹了把油嘴,讪讪看向她:“那个…… 淮如你肯定在刘海中哪里吃过了,所以就没招呼你。” 棒梗却还在回味:“妈,这猪头肉真好吃!下次你再帮二大爷买下酒菜呗?” 秦淮茹看着这对只顾自己的奶孙俩,也是无语。 心说【老娘可是用身体上的肉换回来的肉,你们居然不给我留点】好意思吗? 不过秦淮茹早猜到会是这种结果,倒也不觉得意外。 “没事,妈,我在二大爷那儿也尝了两筷子。” “我就说嘛!” 贾张氏洋洋自得,“这刘海中还真真是有钱,天天吃大鱼大肉的!” “妈,人家二大爷是六级钳工,每月 67 块 5 ,” 秦淮茹低头给小当掖被子,“吃点肉算啥?” “拉倒吧!” 贾张氏撇嘴,“他老刘虽然不像阎老抠那么小气,但也强不到哪去。 我打听了,是许大茂给了他 20 块钱和一堆票,让他管娄小娥饭 —— 不然他怎么可能这么大方!” 第 45 章 贞洁换票的女人 “对了妈,我刚回来时二大爷说家里没人收拾,想花两毛钱雇我去打扫,你说去不去?” “去!当然去!” 贾张氏眼睛发亮,“老刘老伴儿不在家,正缺个女人拾掇屋子。你现在就去,顺便问问他是只收拾这一次,还是往后都包给你!” “妈 ——” 秦淮茹白她一眼,“二大爷又不是没有婆娘,哪可能长期雇人收拾屋子?” “我知道!” 贾张氏挥挥手,“我是说在他老伴儿回来前,能赚一天是一天!赶紧去,别耽误了!” 贾张氏虽说对秦淮茹看得紧,也仅仅是针对傻柱这种光棍。 对刘海中这类有家有室的老头子放心得很,原因是这年头可不流行离婚,儿媳妇不会跟人跑了。 就算秦淮茹真吃亏,也不过是被占点便宜,不至于少块肉。 所以听说刘海中要雇秦淮茹收拾屋子,贾张氏只关心能赚多少钱,压根不担心自家儿媳会不会吃亏。 只要秦淮茹能把钱带回来,被“揩点油”占点 “小便宜” 根本不值一提。 在贾张氏眼里,肉票比贞洁金贵,钢镚儿比名声响当。 原因是贾张氏本人就是这种人,老贾还活着的时候,她就经常跟人鬼混,其中最出名的便是和易中海。 秦淮茹带着复杂心情去找刘海中,一进门便装傻充愣地开始 “收拾屋子”。 刘海中看着她装模作样的架势,忍不住皱眉:“我说淮茹,装什么呢?这屋子用得着收拾?” 秦淮茹继续演 “白莲花”:“二大爷,不是您说收拾屋子吗?我这不是在收拾!” “少来这套。” 面对这种演技大师,刘海中直接上前揽住她腰,不等她惊呼,一个公主抱便往里屋走。 “呀!你干嘛?不是说收拾屋子吗!” 秦淮茹吓得攥紧他衣领,却在被抱起来时不自觉圈住他脖子。 “收拾屋子?” 刘海中挑眉,眼神带着玩味,“先收拾你这小妖精吧。” 临近下班时分,刘海中才松开怀里的秦淮茹。 她一边往兜里塞补票和十块钱,一手攥着两块钱零钞,腰肢酸软地扶着炕沿起身。 桌上那碗还冒着热气的卤肉饭是刘海中不知道怎么变出来的。 油花裹着酱汁,香得人发晕,赶忙坐下狼吞虎咽。 她也没想到,做这事这么累人。 吃完饭的秦淮茹推开屋门,暮色已浓,西北风卷着煤灰灌进衣领,她攥紧衣襟快步向中院走,双腿却像灌了铅似的发沉。 秦淮茹心里暗骂刘海中一声“畜生”,扶着墙缓了两分钟才提起力气慢慢走。 抵达中院时,一大妈正好出来,眼神在她扶腰的手上打转。 秦淮茹下意识挺直脊背,让自己显得正常一点。 一大妈好奇秦淮茹咋从老刘家出来,问:“东旭媳妇,你咋从刘家出来。” 秦淮茹应付到:“一大妈,二大爷花钱请我收拾屋子。”说完慌不迭的回贾家。 推开屋门,棒梗立刻扑过来:“妈,二大爷家还有肉吗?” 棒梗扑过来直接把浑身无力的秦淮茹撞得一屁股坐到地上。 她膝盖磕在地上上,疼得倒吸冷气,抬头盯着儿子发亮的眼睛,心里暗骂一声‘小畜生’。” 秦淮茹爬起来,一把揪住棒梗的半拉耳朵,怒道:“吃吃吃,你就知道吃,知道肉多金贵吗,二大爷又不是开金山的,哪有那么多肉。” “妈!疼疼疼!我错了!” 棒梗疼得龇牙咧嘴,杀猪般嚎叫。 贾张氏从炕上坐起来骂道:“行了行了!孩子不过随口问问,你下这么狠的手?” 秦淮茹本就是心头火起才失了分寸,往常她连一根手指头都舍不得动儿子。 她松开手,棒梗立刻蹦到贾张氏怀里告状:“奶,我耳朵疼!” “哎哟,我的乖孙哟!” 贾张氏揉着棒梗的耳朵,转眼又盯着秦淮茹,“刘海中那老东西给你钱了吗?” 秦淮茹早料到这一出,将手里的两块钱甩在桌上:“给两块!二大爷说二大妈没回来前,都让我去收拾屋子。” “太好了!” 贾张氏瞬间忘了孙子的耳朵,一把将钱揣进裤兜。 “没想到老刘还挺大方!淮茹,你往后多跟他套套近乎,帮着洗洗衣服做做饭,指不定还能多赚钱!” 秦淮茹没搭话,转身去看炕上的小当。 睡了一天的小当醒着,两条小腿乱蹬,小脸憋得通红 —— 显然是拉了。 “妈!你咋不给小当换尿布?你看都拉了!” “赔钱货一个,拉就拉了,瞎嚷嚷啥?”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 赔钱货’三个字像根刺,扎得她心口生疼 —— 这是秦淮茹生下小当后,听了千百遍的羞辱。 她攥紧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暗骂一声 “老巫婆”,转身去拿尿布。 换尿布时,她余光瞥见墙上的小镜子:自己嘴唇红肿,脖子上还留着几处红痕,活像被啃烂的番茄。 棒梗盯着她看了几眼,忽然问:“妈,你脸咋这么红?” “风刮的!” 秦淮茹瞪他一眼,慌忙给小当翻了个身,心里却慌得厉害 ——那老东西的牙印,明天怕是要青了。 秦淮茹抱起小当,闻着孩子身上的奶腥味,忽然想起刘海中屋里的卤肉饭香。 她低头亲亲女儿额头,听见贾张氏在身后嘀咕:“女娃就是赔钱货,要是个男娃……” 男娃男娃,就知道男娃!它都不知道贾张氏抱怨多少次了。 另一边,刘海中斜倚在炕头抽着烟,指尖还残留着秦淮茹肌肤的触感。 “啧,不愧是女主角……就是【润】” 他盯着屋顶轻笑,“傻柱啊傻柱,对不住了,你二十年后的福气,大爷我先享为敬。” 刘海中打开系统面板,本想从商城兑换点好酒好菜犒劳自己,却意外发现系统空间扩容了 100 倍。 原本只有几平米、只能存放小东小西的空间,如今足有足球场般大小。 灰扑扑的泥土地上泛着青石板的冷光,远处隐约能看见雾气氤氲的边界。 他愣了愣,连忙查看系统提示,这才明白:系统空间可以通过触发羁绊升级,而羁绊的对象,显然是女主角秦淮茹。 第 46 章 贾东旭的悲催 “原来如此。” 刘海中喃喃自语。 看着这足球场大小的空间,他琢磨着是否能在里面建套房子。 但转念一想,自己既不懂设计,也不会施工,除非带一队施工队进去,否则想独立建一套大房子纯属空想。 “算了,不折腾了。” 刘海中望着宽敞的系统空间,打消了建房的念头 —— 虽说没法大兴土木,进去活动活动筋骨倒不错。 他心情畅快,在系统商城兑换了酒菜,趁着风雪天溜进许家。 娄小娥正裹着被子打盹,被他叫醒时还有些迷糊。 见桌上摆着酱牛肉和五粮液,顿时来了精神。 两人推杯换盏间,她见刘海中眼角带笑,忍不住问:“老头,啥喜事让你这么乐呵?” “没啥,就图个痛快。” 刘海中又灌了口酒,目光在她泛红的脸颊上打转。 酒过三巡,娄小娥顺口提了句 “许大茂今晚不回来”,话音未落就被拽进怀里。 桌上的碗筷稀里哗啦摔在地上,两人滚到炕上。 这一晚折腾下来,娄小娥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暗骂这老东西不是人。 另一边,贾东旭回到家,看到桌上的白面馒头时瞳孔微缩:“妈,今儿咋这么舍得?” 贾张氏得意地把秦淮茹 “帮刘海中收拾屋子赚两元” 的事抖了出来。 “二大爷还真是个好人。” 贾东旭喃喃自语,“之前借我钱,知道我不容易,还雇我媳妇,变相给我钱。” 他说的声音虽小,但贾张氏还是听到了:“东旭,你问谁借钱了?” “没、没借钱。” 贾东旭可不敢说自己被人追债、刘海中借他钱的事,生怕家里人知道了闹翻天。 他连忙岔开话题,对秦淮茹道,“媳妇,你可要好好给二大爷收拾屋子。 二大爷人好,正好二大妈也没在家,你多套套近乎。” 这对母子一模一样的说法,让秦淮茹心如死灰。 秦淮茹盯着丈夫稀疏的头发,忽然想笑 ——你让老婆去给老男人当老妈子,倒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心说:行,这是你让我去的,老娘就去给你看,让绿帽子压死你! 秦淮茹压下心头的讥讽,淡淡应道:“知道了,我会好好收拾。” 一家人就着白面馒头和咸菜吃完晚饭,上炕休息。 五口人挤在一个炕上,中间用帘子隔开,贾张氏和棒梗睡一边,贾东旭、秦淮茹和小当睡另一边。 不知为何,贾东旭忽然觉得媳妇今天脸色格外红润,身上的味道也让他有些心动。 今晚正好是每月四次与媳妇同房的日子,贾东旭不禁有了异动:“媳妇,过来,咱俩睡一个被窝。” 贾张氏忽然掀帘叮嘱:“东旭,你和怀如折腾时控制着点,记住色大伤身。” 这一提醒,让刚提起兴趣的贾东旭瞬间没了兴致,只觉无语 —— 自己这么大个人,和老婆睡个觉,还要被老妈提醒。 他敷衍应了句:“知道了,妈,你早点休息。” 秦淮茹见贾东旭被搅了兴致,也趁机道:“东旭,我今天很累,就算了吧。” 贾东旭顺势躺下:“行,今天就算了,我也累。” 贾东旭闻着秦淮茹身上若有若无的味道,听着帘子另一头贾张氏的呼噜声,心里说不出的烦躁。 他曾无数次幻想,要是没有贾张氏,他和秦淮茹或许能像正常夫妻幸福。 说起来,贾东旭的命也算苦。 小时候老贾在世,他被管得死死的,连和小伙伴去趟野河都要被揍。 老贾死后,贾东旭接了班,本以为能喘口气,谁知母亲贾张氏仍把他当没断奶的孩子。 工资要上交,交朋友要过问,连穿哪件衣裳都得听她的。 结婚娶了秦淮茹,贾东旭原以为成了家就能当家作主,可母亲还是天天盯着他。 跟媳妇说句体己话,要被笑 “离不开女人”。 等棒梗出生,贾东旭以为自己当了爹,贾张氏总能放权了吧? 结果贾张氏已经老样子,睡下媳妇都被管,就能看出来贾张氏对贾东旭的控制欲望有多强。 久而久之,贾东旭性子越来越闷,一次被工友带着玩牌,从此沉迷上了赌博。 一次贾东旭赢钱,工友拉去八大胡同找暗娼。 那暗娼软语相迎,递茶时指尖擦过他手背,他浑身一颤 ——原来被人当男人哄着,是这种滋味。 从那以后,他三天两头往 “八大胡同” 跑。 秦淮茹问起,他就敷衍“睡在工友家”。 贾张氏找不到人,只能干着急,还好每月的粮食钱贾东旭给了,不然早闹翻天了。 想起在八大胡同认识的“小姐姐”,贾东旭心头一热,压下对秦淮茹的那点兴致,打算等发工资了再去她那儿温存。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刘海中与娄晓娥吃过早饭便去上工了。 另一边,秦淮茹开始 “演戏”—— 等贾东旭出门后,她故意向贾张氏提起回娘家的事。 “什么?你哥结婚要咱家帮衬?” 贾张氏瞪起三角眼。 秦淮茹摆出委屈神色:“妈,我大哥好不容易定亲,要是不帮衬点,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贾张氏啐道,“贾家凭啥帮秦家?想都别想!” 秦淮茹早知是这反应 —— 她压根没指望贾家出钱,只是想回娘家风光一番。 “不出钱也行,” 她顺势道,“我回去帮两天忙总行吧?” 贾张氏一听不花钱,立刻松口:“行,但你不准带家里任何东西!” “知道了,就空着手回去搭把手。” 秦淮茹垂下眼睑,指尖轻轻攥紧衣角 ——风光? 不过是拿自己换的体面罢了。 秦淮茹收拾一番,换上结婚那年穿的碎花棉袄,向贾张氏交代: “妈,我就回去两天,你看好棒梗和小当。昨天买的富强粉,记得和点面糊喂小当。” 贾张氏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饿不死你的赔钱货!” “妈,我能去吃席吗?” 棒梗听说结婚有席面,眼睛发亮。 秦淮茹刚要开口,贾张氏立刻阻拦:“棒梗不许去老秦家!村里全是野狗,小心被咬死!” 她哪是担心野狗,分明是怕大孙子去了秦家村受委屈! 在贾张氏心里,棒梗可是贾家的金枝玉叶,哪能跟农村孩子混在一起? 第 47 章 易中海给傻柱介绍刘玉华 去轧钢厂的路上! 刘海中与贾东旭并肩走着,前面傻柱和易中海正低声嘀咕。 刘海中隐约听见易中海提到 “刘玉华” 这个名字。 原来易中海虽动了让放弃傻柱给他养老的念头,但刘海中的两个儿子光天、光福还没回城。 他还想努力一把,不让自己的心血白费。 傻柱不是想娶媳妇吗,易中海便琢磨着给他牵线。 要是能成功,傻柱也算安定下来,那往后还不是对他死心塌。 “那姑娘踏实肯干,” 易中海捅了捅傻柱,“中午我就安排你们见面!” 傻柱搓了搓手,耳尖发红:“一大爷您靠谱!要是成了,您和一大妈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走在后面的刘海中冷笑一声,往地上啐了口痰 ——老东西想拴住傻柱,没门! 刚才听到刘玉华的名字,刘海中只是有点耳熟。 这会终于想起来了 —— 电视剧里有一段,易中海曾给傻柱介绍过刘玉华。 记得当时傻柱吐槽刘玉华 “胳膊比水桶还粗,长得跟猪八戒他二姨似的”。 还跟易中海开玩笑:“既然你看上了,你就娶回去,保管给你生个大胖小子。” 按时间线,那情节本发生在贾东旭挂后才发生,没想到易中海现在就给傻柱介绍了。 那时候傻柱年岁大了都看不上刘玉华,现在年轻,更不会看上。 刘海中心里冷笑一声,快步走上前:“老易,柱子,你俩在聊啥呢?” 易中海闭紧嘴不说话,傻柱却乐呵呵道:“二大爷,三大爷在给我介绍对象,说中午就让我见!” “好事啊!” 刘海中转向易中海,“老易,哪家姑娘?我认识不?” 见傻柱嘴快说漏了,易中海不再隐瞒:“二车间刘成的女儿刘玉华。” 确定是那个刘玉华后,刘海中差点绷不住,乐呵呵道,“有印象,那孩子长得挺有福气。” 傻柱一听刘海中也认识,心里好奇得像猫抓:“二大爷,既然你认识,她长得怎么样?” 刘海中强忍着笑意看向易中海:“老易,你说我告诉傻柱不?” 易中海想着既然要给傻柱介绍对象,中午就要见面,早说晚说一样,便点点头: “你说呗,有啥不能说的?反正他俩中午要见。” “那行。” 刘海中继续绷着脸看向傻柱,“柱子,这刘玉华我见过两次,长得很有福气相,看着就能干。 前段时间听刘成说,刘玉华已经是二级工了,工资跟你差不多。 你要能娶了她,往后小日子肯定过得嘎嘎香!” 听刘海中这么说,傻柱眼睛一亮:“二大爷,那刘玉华真这么好?” 刘海中稍稍犹豫,随即点头:“错不了。” “走走走!” 傻柱拽住易中海胳膊,“一大爷,别等中午了,现在就去见!” 易中海拍开他的手:“急什么?几十年光棍都当了,还差这一会儿?” “您和一大爷把人说得跟花似的,我能不急吗?” 傻柱搓着手,“就想早点相看,不过分吧?” 刘海中凑过来,眼神带笑:“老易,你就随柱子心意,早去早定心。” 易中海想了想,点头道:“成,到厂里先签个到,我带你去见刘成。” 傻柱急得直搓手:“一大爷,见啥老丈人啊,您先带我见刘玉华!” “胡闹!” 易中海瞪他一眼,“哪有先见姑娘的?得先让人家父母相看,认可了才能正式见面!” 傻柱挠头赔笑:“我就想偷偷瞅一眼,保证不冒失!您跟刘成打个招呼,行不?” 易中海被缠得没法,叹气道:“下不为例!先说好,只能远远看,不许露面!” “放心!” 傻柱拽着易中海就走。 两人快步往轧钢厂赶,刘海中慢悠悠坠在后面,摸出烟卷叼在嘴上。 “傻柱啊傻柱,等会儿看见那姑娘,保管你吓死你。” 说真的,刘玉华刘海中还真见过 —— 腰围比他的腰粗了一圈有余。 刘海中慢悠悠的来到车间,正准备到换衣间换上工装。 还没到门口,车间主任张发奎就乐呵呵的过来。 “刘师傅,你来了。” 看着一脸谄媚的张发奎,刘海中稍稍疑惑,记得这家伙一向叫自己老刘,怎么今个这么客气。 “主任,你找我有事。” 王奎发递上一根烟:“老刘,走,去我办公室,咱俩好好聊聊。” 刘海中王奎发对方为何突然示好,疑惑道:“主任,这马上就开工了,有啥话您直说 —— 是不是前两天我没来上班的缘故?” “不是,老刘,给我点面子,走,咱们到办公室好好聊聊。” 王奎发拉着他就往办公室走。 王奎发为何示好? 源于前两天他接到李怀德的电话,称刘海中 “替自己办事,需外出公干两天”。 起初他也没在意,以为就是刘海中真替李怀德办什么事。 但意外出现在昨天 —— 厂里开扩大会议,王奎发也参加了。 会议结束之后,李怀德特意跟张发奎打招呼,嘱咐他 “关照刘海中”。 这就让王奎发上心了:李怀德是谁?那可是厂里权势滔天的人物! 虽然只是后勤主管,但实际上采购、财务、保卫等部门他都能插上手,以主任之职行使常务副厂长的权力。 他跟人打听,别人都说李怀德后台很大。 都在传,往后杨厂长不管是退休还是调走,李怀德都是厂长的第一人选。 一个权力这么大的人,特意让自己关照刘海中,这能不让王奎发疑惑吗? 他以为刘海中是攀上了李怀德这条大粗腿,所以今个特意来试探。 到办公室,刘海中问:“主任,你到底有什么事?还特意把我叫到办公室。” 王奎发又递了根烟:“老刘,你跟李主任…… 有交情?” 刘海中一听王奎发提及李怀德,便知道是怎么回事。 暗自思量:这家伙肯定以为我跟李怀德有啥关系,要不然也不会这么谄媚。 知道原因的刘海中开始狐假虎威。 “主任,你说李主任?我们算有点关系。李主任小时候跟我住一片儿,算起来算是发小吧。” ..... 第 48 章 貌比潘安何雨柱 王奎发一听刘海中说他跟李怀德是发小,立刻心惊胆战 —— 他以前可是没少给刘海中穿小鞋。 这要是刘海中让李怀德给他使绊子,可怎么好? 信以为真的王奎发立刻说道:“老刘,你跟李主任是发小,怎么不早说?你要早说,咱们以前怎么会产生那么多误会!” 刘海中似笑非笑地说道:“主任,你这话我就听不懂了,咱们之间能有啥误会!” “没错,是没有误会!” 王奎发一脸讨好的样子,拿出一包烟推了过去,“老刘,这是我从张副厂长那儿顺来的,我不太喜欢抽,你帮我抽了吧。” 刘海中心里明白,这是王奎发向他发出友好的信号,于是便接过烟:“那行,我就给主任帮这个忙。” “老刘,还叫啥主任呀,往后叫我老张就行了。”王奎发堆着笑,却伸手轻轻拍了下刘海中的肩膀。 “那可不成,你怎么说也是领导,我哪能不尊重你呢?”刘海中眯着眼,慢悠悠地把烟盒往裤兜塞 “老刘,你这是打我的脸呢!” 王奎发佯装板起脸,“再这么见外,我可真生气了啊!” “得,听您的。” 刘海中抬手作揖,嘴角扯出抹淡笑,“那老张,我先去车间了?” “行,慢点干。”王奎发往搓了搓手道,“要是累了,直接叫老王他们搭把手,别那么辛苦。” “好,我知道,。”说完,刘海中背过身挥了挥手,不紧不慢地往车间走。 王奎发倚在办公室门框上,望着刘海中晃向车间的背影,嘴角扯出抹苦笑。 为何他向刘海中嗜好,主要他也在关键时期! 厂里正评工程师名额,他卡在助理工程师的位子上已三年,若不攀紧李怀德这棵大树,怕是要在车间主任的位置上耗到退休。 那包烟可是两瓶茅台换的,张副厂长昨晚才递到他手里,说 “留着办事用”,如今却便宜了刘海中那老小子。 要是刘海中真跟李怀德沾亲带故…… 他摇摇头,转身关上门。 办公桌上摆着未签字的考核表,无全勤一栏里面,刘海中的名字赫然在列。 这会儿却得想着怎么 “关照”,大笔一挥,老刘全勤,优秀一栏也填上他的的名字。 刘海中回到车间干活时,易中海和傻柱也到了七车间。 刘海中回到车间后,像往常一样开始埋头干活。没过多久,易中海和傻柱也来到了七车间。 车间里人头攒动,几乎清一色的男工,只有一个身材臃肿的胖姑娘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傻柱一进车间,目光就像雷达一样迅速扫视了一圈,当他的视线落在那个胖姑娘身上时,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 “这不可能吧……”傻柱暗自嘀咕,“就算一大爷再怎么不靠谱,也不可能给我找个这么胖的姑娘啊!” 他一边想着,一边继续在人群中寻找其他女工的身影,然而,除了那个胖姑娘之外,车间里根本就没有其他女人。 “一大爷,谁是刘玉华啊?我怎么找了半天都没看到呢?”傻柱有些焦急地问易中海。 易中海不紧不慢地拍了拍傻柱的肩膀,然后朝着那个胖姑娘的方向努了努嘴,“喏,那不就是刘玉华嘛。” 傻柱顺着易中海手指的方向看去,顿时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胖姑娘,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一大爷,您别开玩笑了!”傻柱回过神来,连忙对易中海说道,“这怎么可能是刘玉华呢?您是不是认错人啦?” “我可没跟你开玩笑。”易中海一脸认真地回答道,“她就是刘玉华,我还能认错不成?” 傻柱见易中海不像是在开玩笑,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他二话不说,扭头就像脚底抹了油一样,飞快地跑出了车间,仿佛那个胖姑娘是什么可怕的怪物一样。 “柱子,你跑什么啊?不是说要看刘玉华吗?”易中海在他身后喊道。 傻柱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头也不回地冲进出去。 易中海赶紧跟着追上去,看到傻柱跑进厨房,他紧跟着也进厨房。 然后就见傻柱正捧着个搪瓷茶缸,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蹲在灶台边,脸上的表情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柱子,你这是咋啦?不是一直想娶亲吗?”易中海走到傻柱身边,关切地问道。 傻柱抬起头,一脸郁闷地看着易中海,抱怨道:“您给我找的这叫什么人啊?太胖了!那身材,简直就是个水缸! 猪八戒见了都得叫她二姨!就算我条件差,也不至于找这样的吧?” 易中海听了,笑着拍了拍傻柱的肩膀,“柱子啊,你这就是不懂事了。 娶妻娶贤,刘玉华人品好,又会过日子,这样的媳妇上哪儿找去?” 傻柱却不领情,他猛地站起身来,把搪瓷茶缸往灶台上一放,“您要觉得她好,干脆回家休了一大妈,把她娶回家得了!说不定明年还能给您添个大胖小子呢!” “混小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易中海被气得抬手作势要打傻柱,“我是为了你好,你倒好,还编排起我来了!” 傻柱见状,赶紧往旁边一闪,嘴里还嘟囔着:“反正我看她不咋样,您要喜欢您娶。” “你找抽是吧!” 易中海扬起的巴掌悬在半空,气得胡子直抖。 傻柱绕着桌子转圈躲他,嘴上还不饶人:“我看那胖姑娘跟您才是天生一对!” “反了天了!” 易中海抄起桌上的笤帚疙瘩,“连我你都敢编排!” 傻柱边跑边喊:“一大爷您快看,开工铃都响半天了!” 易中海喘着粗气停下,狠狠瞪了他一眼:“老子真是瞎了心!” “您可不瞎,” 傻柱缩着脖子赔笑,“您这叫眼光独到 ——” “少废话!” 易中海甩下笤帚,背过手往车间走,走两步又回头嚷嚷,“丑话说前头,过了这村可没这店!” 傻柱扒着门框做鬼脸:“您留着自个儿开店吧!” 看着易中海气鼓鼓的背影,傻柱对着水缸照了照 ——就咱这貌比潘安的模样,能娶不上媳妇? 第 49 章 车间说书 三车间里,刘海中叼着王奎发给的华子,悠哉晃回工位。 还没戴上手套,隔壁老王就凑过来:“老刘,刚才王头叫你去他办公室干啥了?” 刘海中往手套里吹气,漫不经心扯谎:“能有啥?闲唠两句。” “拉倒吧!” 老王撇嘴,“我可瞅见王头跟你点头哈腰的样儿了 —— 比见了厂长还殷勤!” 刘海中笑了笑,从兜里摸出那包华子,抽出一根甩过去。 老王接住烟,眼睛忽地瞪大:“我去!中华?老刘你这是发财了?抽这么好烟。” “就许张头抽,不许我抽?” 刘海中哼了声,“我刚在他办公室顺的。” “顺的?他能让你顺?” 老王挑眉,“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见老王不信,刘海中直接道:“烟是王头给的。” “拉倒吧!” 老王直摇头,“这么好的烟,说是他从厂长那儿顺的我还信,能主动给你?” 刘海中摆摆手:“爱信不信。” 见刘海中不似说谎,老王疑惑道:“他为啥给你这么好的烟?你是不是抓住他啥小辫子了?”说着还探着脖子等下文。 刘海中白了他一眼:“你想象力别这么丰富行吗?” “那你说,王头为啥给你烟?” 老王不依不饶。 刘海中对他这股好奇心颇为无奈,压低声音道:“前两天主管后勤的李怀德主任找我办事,批了两天假,这事你知道吧?” 老王点头 —— 那天李怀德的秘书小张来叫刘海中时,他在场,却不知李怀德还特意给王奎发打了电话交代此事。 “我知道李主任找你,可这跟王头给你烟有啥关系?” “我替领导办事,领导在王头那儿美言了几句。” 刘海中叼着烟卷含糊道,手指轻弹烟灰,“张头琢磨着我跟李主任有关系,特意来套近乎。我顺嘴说发小,他就信了 ——” 他晃了晃烟盒,“塞包烟当‘见面礼’。” “卧槽!” 老王猛地回头看向王发奎办公室方向,“要是露馅咋办?王头那性子,知道你俩没关系,不得整死你?” 刘海中掸了掸烟灰:“我不说,李主任会主动提吗?” 老王摇头:“谁没事干会提这个。” “那就是了,”刘海中接着又道:“既然李主任不会主动提我们的关系,那王头敢找李主任打听吗?” 老王挠了挠后脑勺,忽然咧嘴笑了:“借王头八个胆,他也不敢!” “没错。” 刘海中夹着华子得意挑眉,“这叫‘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啥意思?” 老王盯着他指尖的烟卷,满脸茫然。 刘海中慢悠悠吐了口烟,看着对方发懵的样子直摇头:“老王啊,你真该多读点书。这话是说……” 他故意拖长声音,用扳手敲了敲工作台:“假的要是做得像真的,别人就当它是真的;没影儿的事要是传得跟有似的,那跟真有也没啥两样。” “去去去!” 老王挥挥手,“少拽文!说白了就是睁眼说瞎话呗!” “啧,没文化真可怕。” 刘海中笑着摇头。 老王压根没在意 “没文化” 的调侃,反而对那两句词儿好奇得不行:“老刘,你刚说的‘假作真时真亦假’,后面那句是啥?这话谁说的?” “曹雪芹说的。” 刘海中不紧不慢地回道。 “曹雪芹?谁是曹雪芹?” 老王更懵了,满是好奇。 “曹雪芹就是写《石头记》的。” 刘海中摆弄着工具道。 老王眉头拧成疙瘩:“《石头记》是书名?曹雪芹不是人名吗?” “当然是人名!” 刘海中笑了,“曹雪芹是写书的,《石头记》是他写的 ——” “老刘,你到底说的是啥?快给我讲讲,谁是曹雪芹,啥是《石头记》?” “不懂了吧,来,我给你好好说道说道。” 刘海中放下手中的活儿,“说起这个《石头记啊》那来头可大了........” 对于刘海中这种断章狗,老王很没耐心:“你倒是说啊,别学那帮人,说话直说半句。” 刘海中不在逗他:“《石头记》是清朝大文豪曹雪芹写的,主角是块通灵宝玉,还有个名字叫《红楼梦》。” 老王一拍大腿,“《红楼梦》我听说过!”不就是讲大观园里的事儿吗?” “没错。” 刘海中点头,“开篇第一回就有个‘太虚幻境’的牌匾,上面写的正是这两句 ——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在这个娱乐匮乏的年代,说书是为数不多的精神享受。 老王没想到刘海中竟懂《红楼梦》,顿时满脸佩服 —— 他平时就爱听书,当即把手里的活儿一扔,拽着刘海中非要听他讲两段。 刘海中也没想到老王这么感兴趣,反正两人关系不错,便清清嗓子开了口。 哪知道这一开始就收不住了! 先是隔壁工位的老李凑过来,接着磨床的小赵、搬运的大刘都围了过来,连机床的轰鸣声都盖不住大伙儿的唏嘘声。 正讲到 “黛玉葬花” 时,王奎发抱着文件夹从办公室出来,一眼看见车间中央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他刚要发火,却见刘海中坐在机床边比划着手势,周围工友们听得入神 ——尤其是老刘手里还夹着他送的华子。 王奎发到嘴边的训斥硬生生咽了回去,犹豫两下竟也凑到人群后,假装看墙上的生产报表,耳朵却竖得老高。 “…… 宝玉说‘这些花瓣儿顺着流水走,倒不如埋在这干净土里’……” 刘海中叼着烟卷,扳手往机床沿上一敲,“这叫‘质本洁来还洁去’,比咱车间的铁屑可金贵多喽!” 工友们哄笑起来,王奎发也跟着干笑两声,忽然瞥见墙上的时钟 ——好家伙,讲了两个多小时了! “老刘啊,” 他挤到前排,堆着笑拍了拍刘海中肩膀,“您这书说得真好,跟茶馆里的先生似的!不过……” 他扫了眼停转的机床,“咱这生产任务…… 要不今儿先到这儿?改明儿歇班,我请您去国营茶馆接着讲?” 工友们这才反应过来,纷纷看向王奎发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平时逮着闲聊都要扣绩效的王头,今儿居然对耽搁生产的刘海中这么客气。 老王捅了捅刘海中,眼神里全是 “你小子真牛” 的意思。 刘海中慢悠悠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烟灰,“行啊王头,下次得带包好烟当‘书钱’啊!” “哎哎!必须的!”王奎发忙不迭点头,心里却在滴血 ! 刘海中还跟老王的嘀咕声:“…… 下回该讲‘刘姥姥进大观园’了……” 第 50 章 李怀德又惦记上刘岚了 说了一段书,转眼就到中午。 刘海中跟着人流端着饭缸往食堂走,刚排进队伍就听见打菜窗口传来吵闹声。 “何雨柱!你成心的吧?平时手抖也就算了,今儿连勺底都不给?” 原来是傻柱因相亲不顺憋了一肚子火,打菜时故意使绊子。 往常他手抖虽惹怨言,但这回抖得太狠,一勺烩菜全撒回盆里,只剩半勺汤挂在勺沿。 那工人见状拍着窗口骂,傻柱正窝火,哐当一声把铁勺摔在台面上:“爱吃不吃!不吃滚蛋!” 说完转身就往厨房钻。 “你他妈算什么东西!” 工人抄起饭缸要追,被身后工友拉住。 傻柱的徒弟马华连忙从灶台后钻出来,赔着笑捡起铁勺:“师傅您消消气,我替他补上 —— 他今儿家里有点事,您多担待。” 说着往那人饭缸里添了满满一勺烩菜。 “这还差不多。” 工人瞪了眼厨房方向,总算消了气。 刘海中打好饭,盯着菜缸里那点拌着油星的大白菜,半点食欲也提不起来。 本想找个没人的角落猫着,从系统里买份鸡腿饭对付一口。 这时候傻柱叼着烟卷出来,看到刘海忠忙喊道:“二大爷!您上哪儿?” 刘海中端着饭缸冲馒头铺扬了扬:“没去哪儿,回车间对付一口。” “别介!” 傻柱拽住他,“走,上厨房!昨晚还剩点招待餐,咱爷俩把它消灭了。” 进了厨房,傻柱就开始抱怨:“二大爷,您说一大爷安的什么心?给我介绍那姑娘,长得跟猪八戒他二姨似的!” 刘海中一听就知道,傻柱跟刘玉华见过面了 —— 他记得电视剧里,傻柱就这么形容刘玉华。 没想到提前几年,傻柱还是这样形容! “柱子,话别这么损。” 刘海中夹了口菜,“刘玉华就是长得富态些,哪至于……” “富态?” 傻柱瞪大眼,“那腿粗得跟我腰似的!我凑一眼,差点以为是车间的磨床成精了!” “去你的!” 刘海中笑骂一声,“哪儿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真没夸张!” 傻柱掰着馒头直摇头,“二大爷,您腰都比她细!” “混小子!” 刘海中作势要打,“拿你二大爷开涮是吧?” 傻柱缩着脖子躲开:“二大爷,您早上不是说见过那个刘玉华吗,咋不提醒我,我要知道长成那样,说啥我也去!” 刘海中叹了口气:“柱子,你一大爷好心给你说媒,我要是说人家姑娘不好,那不是诚信跟老易过不去吗! 再说了,刘玉华长得是差点,但怎么说也是个正式工,你要是娶了,以后日不不是能宽裕点。 所以我才没提醒你,也是真没想到你还会这么看不上!” “呸!” 傻柱啐了口馒头渣,“就她那样,倒贴我我都不要!” “那柱子,你想找个啥样的?” “这我也说不准,反正不能跟猪八戒他二姨似的!” 傻柱扒拉着馒头,忽然挠了挠头,“其实……” “痛快点!” 刘海中敲了敲饭缸,“你二大爷还能笑话你?” 傻柱红着脸往厨房门口瞥了瞥,压低声音:“我…… 我就喜欢秦淮茹那样的。” 刘海中心说:傻柱,对不起了,秦淮茹已经是我裤袋上的人了,你就甭想了。 嘴上却道:“你眼光可真高!秦淮茹那模样身段,十里八村能挑出几个?” “我知道!” 傻柱慌忙摆手,“也不是非跟她一模一样,差不多就行!实在不行…… 比她差点也行!” “行吧,” 刘海中假装点头,“赶明儿我留意着,遇着有几分像秦淮茹的姑娘,就给你牵线。” “得嘞!谢谢二大爷!” 傻柱咧嘴笑了,忙不迭把盘子里仅有的两片肉夹进刘海中的饭缸,“您多吃点!” 两人正有说有笑地吃着剩菜馒头,刘岚忽然走进厨房,目光在傻柱身上扫过,暗暗朝刘海中使了个眼色。 刘海中不动声色地抹了把嘴:“柱子,我吃好了,先回车间。” “哎,二大爷慢走!” 傻柱低头扒拉着饭缸。 刘海中刚出厨房,刘岚紧跟着追出来,快步往老仓库方向走。 刘海中心中一动,以为她想温存,刚要伸手,却被她一巴掌拍开。 “别动手动脚的!” 刘岚躲开。 刘海中有点疑惑,不知道这小娘皮怎么。 “好好的,怎么了。” “还怎么了!” 刘岚咬抱怨道:“你不是说我跟了你,李怀德就不会再找我了吗?上午他秘书来厨房,让我下午去办公室!” 听刘兰这么说,刘海中有些奇怪。 上次李怀德“马上疯”,他还提醒过他,最好不要在厂里乱搞男女关系。 没想到这才几天,李怀德又惦记上刘岚了。 这可不行,刘兰是自己的女人,怎么能让李怀德插手? 自己可不想跟他做【同道中人】。 看来得想个办法让李怀德彻底打消对刘岚的念头。 思索片刻,刘海中道:“这样,你下午正常去,我会提前安排好。” 刘岚一愣 —— 她以为刘海中会拦着,没想到他竟让自己去。 她咬咬牙,切齿道:“行,这可是你让我去的!往后咱俩再也没关系!” 说着转身要走,却被刘海中一把拉进怀里。 “干什么?你不是让我去吗?” 刘岚挣扎着,“松手!” 刘海中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小娘皮,急什么?” 刘岚脸颊绯红,瞪着他:“死老头!你让我去,不就是想甩了我?我还留在这干嘛?” 刘海中揉了揉她的蝴蝶骨:“你急什么?我的意思是,你照常去,但我保证他动不了你。” “拿什么保证?” 刘岚忍着异样,杏眼圆睁,“你要是让我去,他要是……” “放心。” 刘海中打断她,“真要出意外,我就对你放手。” “反手!” 刘岚冷笑,杏眼瞪着他:“说的好听,死老头,我看你就是想玩玩我,然后甩了,拍拍屁股走人!” “胡说什么?” 刘海中捏住她下巴,“我是那种人吗?。” 刘岚把他的手拍掉,娇嗔道:“还不是,你瞅瞅你刚说什么,你让我去,说什么要是跟李德怀真发生了,往后不再找我,不就是想甩了我的意思吗!” (姥爷,五星好评整上,给点鼓励,小弟跪求) 第 51 章 特制【伟小弟】 “我真想甩了你!” 刘海中高呼冤枉。 刘岚盯着他,杏眼圆睁:“那你到底什么意思?今儿必须说清楚!” “我的意思是 ——” 刘海中咽了口唾沫,“你下午照常去见李怀德,但我保证他连手指头都碰不着你! “你拿什么保证?” 刘岚眼神里带着狐疑。 “我发誓!” 刘海中举起三根手指,“要是李怀德真把你怎么样,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 ——” “呸!” 刘岚慌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好的不灵坏的灵,少胡说!” 刘海中顺势握住她的手,往怀里一带,声音发黏:“信我一回?完事之后……” “别动手动脚的!” 刘岚红着脸推他,“等把事解决了,随你怎么闹!” “当真?” 刘海中眼睛发亮,指尖蹭过她的掌心。 “当真!” 刘岚咬着嘴唇点头,忽然被他拽得一个趔趄,后背贴上堆满杂物的货架。 “那咱先定个‘预付款’……” 刘海中盯着她泛红的唇,忽然坏笑一声。 “滚!” 刘岚抬脚在他小腿上轻踹,趁他躲闪时猛地推开他,耳尖发烫,“办正事要紧!” 她整理着被揉皱的衣领,快步走向仓库门口,临出门前回头瞪了一眼 —— 刘海中正舔着嘴唇看她,活像只偷腥成功的老猫。 “老不正经!” 刘岚啐了一句,甩门而去。 刘海中摸了摸被踹的小腿,喃喃自语:“小娘皮,还挺泼辣。” .... 刘岚走了,刘海中开始琢磨着如何让李怀德对她打消念头。 而且要一劳永逸才行,总不能每次都要出手救刘岚,那也太麻烦了。 一劳永逸…… 得让这老东西从根里厌恶刘岚才行。 琢磨片刻,他想到一个法子! 想要李怀德从心底厌烦刘岚,从此彻底断了念想,就得让他栽个跟头。 他叼着烟卷眯起眼,忽然想起今早车间主任张发奎塞给他的那包华子 ——对了,就借着‘感谢’的由头去见他。 主意打定,刘海中立刻打开系统空间,一个LOL【闪现】进入! 他要实施的法子很简单 —— 给李怀德吃颗特制的 “伟小弟”。 “你不是对刘岚动歪脑筋吗?那就让你你一粒助兴药。” 在空间内,刘海中打开AI搜索,花1000块搜索,“如何能让人出现【马上疯】状态。” 得到答案之后,刘海中还是按照步骤行动。 先在商城买三样东西: 1.强力催吐药硫磺酮:无色无味,溶于水后能引发剧烈呕吐。 2.致幻药物三唑仑:小剂量可导致视觉混乱、产生恶心幻觉。 3.卡拉胶:雪糕刺客【钟薛高】用的那玩意。 4.蓝色色素:用于伪装。 买好之后,刘海中就开始制作手工版【伟小弟】 第一步,将硫磺酮和三唑仑碾碎成粉末。 第二步,按比例混合后加入卡拉胶,让粉末凝固成药丸状。 第三步,滴上蓝色色素,染色混合药丸, 刘海中擦擦汗,“不用啊,李主任你可得感谢我,没有我,你能吃上这么牛逼的“伟小弟”吗! 。 刘海中呵呵一笑,从系统买没包装的药瓶装好,随手塞进裤兜。 等一切准备就绪,刘海中一个“闪现”,便从系统空间回到现实。 他拍了拍裤兜,确认药瓶还在,这才悠哉悠哉地往行政楼晃去。 三楼李怀德办公室外,秘书小张正趴在办公桌上扒拉饭缸。 见刘海中过来,他慌忙起身:“刘师傅!吃了吗?” “吃过了。” 刘海中扫了眼他饭缸里的白菜帮子,“咋才吃?” 小张抹了把嘴,苦笑道:“我刚打好饭,领导就让我去后厨交代傻柱炒盘菜,这才耽误了……” “原来是这样。” 刘海中往办公室门口瞟了眼,“领导在吗?” “在呢!” 小张合上饭缸,扯着嗓子朝里喊,“主任!刘师傅来了!” “哟!是老刘啊!快请进!” 李怀德的声音从里面出来。 小张推开办公室门:“刘师傅,请进!” 刘海中向小张点头示意,然后再进去。 进去就闻到一股浓郁的回锅肉香味扑面而来。 李怀德正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个白瓷盘,油光锃亮的肉片堆得冒尖。看得人直咽口水。 刘海中暗暗咋舌:到底是领导,这伙食就是不一样。 “快坐快坐!” 李怀德拍了拍身边的沙发,筷子指着菜盘,“尝尝?傻柱炒的回锅肉,这小子手艺确实不错!” “不了不了,我刚吃完。” 刘海中赔着笑坐下。 行,你既然不吃,我也不吃了。” 李怀德擦擦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不来找我,我还要找你呢!” “领导找我啥事?” 刘海中赔着笑,目光落在李怀德走向办公桌的背影上。 李怀德拉开抽屉,拿出一个信封晃了晃:“老刘,你那药可帮了大忙了!这是药钱,拿着!” 刘海中本没打算收钱,见状却伸手接过 ——不要白不要,人情世故嘛。 他不动声色地把信封揣进裤兜,叹道:“领导,那东西确实难弄,我托了好几层关系才搞到……” “我懂!” 李怀德拍了拍他肩膀,他吃了【伟小弟】后,效果太好,好的都拿那东西送礼,也认为东西很珍贵。 “您满意就好。” 刘海中顺势掏出王奎发给的华子烟,“领导,今早我们车间王头非塞给我包烟,我不收都不行,后台他向我打听你的事,这才了解原因!” “哈哈哈!” 李怀德大笑,“王奎发想跟我攀关系,我就借机让他照顾照顾你。” “多谢领导!” 刘海中双手作揖,“今早上他跟我点头哈腰的样子,跟孙子似的,看着真解气!” “跟我还客气啥?” 李怀德摆手,“你是我的人,在厂里谁也别想骑到你头上!” 刘海中又拱了拱手,从怀里掏出个小药瓶:“领导,没啥值钱的谢礼,这点‘好东西’您收着,比上次那批更地道!” 李怀德心领神会,接过药瓶丢进抽屉,笑骂:“你这老小子,道个谢还绕弯子!” “您忙,我先回去了。” 刘海中退出办公室,冲秘书小张点点头,转身往走廊尽头走。 第 52 章 李怀德再次【马上疯】 他没走远,闪身躲进一间空置的办公室,透过门缝盯着李怀德的房门。 约莫十分钟后,办公室里传来动静 —— “小张!” 李怀德的声音隔着门板飘出来,“等会去厨房把刘岚叫来,就说我要问她点事!” “好嘞,领导!等工人上工我就去!” 小张的应答声清晰入耳。 刘海中嘴角勾起冷笑,然后才笑呵呵的去车间。 下午两点整,李怀德拉开抽屉,取出刘海中给他的特制的,用温水送服药丸。 然后着嗓子喊:“小张!刘岚怎么还没来?” 小张慌忙从文件堆里抬头,眼镜滑到鼻尖:“主任,我这就去催!” “半小时内见不到人,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李怀德拍着桌子,震得水杯里的茶叶直晃。 小张一路小跑到厨房,只见刘岚正对着菜板发呆,菜刀在萝卜上切出深浅不一的纹路。 “刘岚!” 他敲了敲窗台,“想不想转正了?领导叫你去办公室!” 刘岚握着菜刀的手顿了顿,心里把刘海中骂得狗血淋头:死老头说的「解决」,就是让我来当诱饵? “磨蹭什么!” 小张急得跺脚,“领导要是动了怒,你这辈子都别想转正式工!” “知道了。” 刘岚摔下菜刀,围裙带子在身后甩得老高。 走廊里,小张像赶鸭子似的在后面催促:“走快点!磨蹭什么。” 刘岚盯着李怀德办公室的木门,她咬咬牙,伸手推门时故意让指尖发抖,做出战战兢兢的模样。 “李主任,您找我……” 话没说完,她忽然尖叫着后退半步 —— 李怀德正趴在办公桌上,嘴角挂着涎水,脸色涨得发紫。 “主任!” 小张冲进屋,一股酸臭味扑面而来。 只见李怀德的呕吐物里混着未消化的回锅肉,散发着令人恶心的气味。 这场景跟上次一样,小张喊道:“刘岚,你..你快到三车间....把刘师傅喊来。” “哦,我这就去!” 刘岚立刻冲出办公室,后背抵着走廊墙壁猛喘粗气。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 ——上次李怀德口吐白沫,这次又吐得昏死过去,怎么每次自己在场他就出事? 不过刘岚也没心思细想,连忙跑到三车间找刘海中。 一进车间,她来不及喘气,抓住个工友就问:“请问刘海中刘师傅是在这儿吗?” “对。” 工友上下打量她一眼,“你找刘师傅?” 刘岚忙不迭点头。 “我给你叫!” 工友转身冲车间里喊,“刘师傅!有人找!还是位姑娘!” 刘海中摘掉手套,嘴角上扬 ——看来李怀德是吃了那粒特制药丸。 他拍了拍徒弟二狗子的肩膀:“狗子,你接着干,我去看看。” “好嘞,师傅!” 二狗子应道。 刘海中拍了拍手,走到车间门口,果然看见一脸焦急的刘岚。 他凑近低声问:“是不是李怀德又出状况了?” 刘岚满脸震惊,瞬间恍然大悟:“是你干的?!” 刘海中笑笑,轻轻点头。 “你咋做到的?” 刘岚好奇,“我刚进办公室,他就昏过去了,吐得到处都是,臭死了!” “不该问的别问。” 刘海中摆摆手,“你直接回厨房,我去行政楼看看。” “我不去行吗?” 刘岚担忧地拽住他袖口。 “让你回就回!哪来那么多废话?” 刘岚还是不放心:“那…… 你可别真弄出什么事来。” 待刘岚离开,刘海中点烟晃向行政楼,临近办公室时掐灭烟头,佯装焦急冲进去。 小张见刘海中进门,慌忙喊道:“刘师傅!您快瞧瞧,主任好像又‘马上疯’了!” 刘海中凑近,一股酸臭的呕吐物味道扑面而来,他皱着眉后退半步:“先把地上收拾干净,这味儿冲得人脑仁疼。” “求您先看看主任吧!” 小张急得直搓手,“我随后就收拾!” 刘海中走到沙发旁,捏住李怀德的手腕佯装把脉,片刻后抬眼道:“去打杯温水来。” 小张忙不迭跑腿打水。 趁他转身时,刘海中迅速从口袋里摸出两粒解药,掰开李怀德的嘴灌了进去。 “赶紧清理!” 刘海中掏出手帕捂住鼻子,“再熏下去,我都要吐了。” 小张边擦地边问:“主任不会有啥事吧?” “放心,我专治这毛病。” 刘海中瞥了眼李怀德泛青的脸色,心里默数着药效时间。 呕吐物清理到一半时,李怀德忽然呻吟着睁眼:“这是哪儿?我怎么了?” 见李怀德醒了,小张总算松了口气,上前关心道:“主任,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还好……” 李怀德话刚说完,肚子便传来 “叽里咕噜” 的响声 —— 刚吐完的胃里一阵痉挛,疼得他皱起眉头。 刘海中见状开口:“小张,去厨房给主任打点吃的,清淡点,别太油腻。” 小张看向李怀德,后者也正饿得难受,摆摆手道:“听刘师傅的,快去弄点。” “好的,主任!” 小张应了一声,快步往厨房去了。 待小张离开,李怀德看向刘海中,神情困惑:“老刘,刚到底咋回事?我咋啥都想不起来?” 刘海中明知是三唑仑的断片效果,却假装关切道:“是刘岚跑来找我,我赶来时您都昏迷了。您真记不起之前的事?” 李怀德扶着额头努力回忆,晃了晃脑袋想让自己清醒些,末了还是摇头: “想不起来…… 就记得让小张叫刘岚过来,后面的事跟断片了似的。” 刘海忠道:“领导,您两次昏迷都是在刘岚在场的时候,会不会是跟她犯冲?” 刘海中看似随意的一句话,李德怀到时信几份。 刘海中的话虽然有点迷信,但有时候某些人就是信这一套,特别是某些大人物更是如此。 李怀德自己就曾求神拜佛,祈求遇到贵人赏识! 后来他还真遇到一位领导赏识他,不仅工作上提携,还把女儿嫁给了他。 他也因此从一个小领导,爬上万人大厂的后勤主任。 也正因为这些经历,对于刘海中说他跟刘岚犯冲,认为很有道理。 第 53 章 隔壁老王 在深以为然地认可刘海中的话后,李怀德冲他点点头: “老刘,你说得有道理。 的确,我两次犯病都和刘岚有关,这事邪门得很。 看来人跟人之间,真有相克的说法。” 刘海中见目的达成,忙道:“领导,我就是随口一说,咱还是得多信科学。” 李怀德摆摆手:“不,老刘,有些事不能全靠科学解释。” 刘海中附和:“您说得对,命运、面相这些东西,多少还是有点讲究。” 两人又闲聊几句,刘海中起身告辞。 “老刘,先别急着走。你救过我两次,这个拿着。” 李怀德掏出一个信封递过去。 刘海中忙推拒:“主任,举手之劳而已,这怎么好意思?” “别废话。” 李怀德硬把信封塞给他,“没你我指不定出啥意外,拿着!” “那…… 多谢主任了。” 刘海中接过信封,微笑着退出办公室。 这时,小张端着饭菜回来:“刘师傅,不留下来吃点?” 刘海中摇头:“不了,赶紧给主任端进去吧,他吐了这么多,肯定饿坏了。” “好嘞!刘师傅慢走!” 小张应了一声,端着托盘进了办公室。 刘海中哼着小曲,慢悠悠地下了楼。 刚下行政楼,便见刘岚抱着臂在拐角处踱步,脚尖不断蹭着地面,显然她一直在等他。 看到刘海中出来,她三步并作两步迎上来,“咋样了?” “妥了。” 刘海中掏出烟盒敲了敲,“往后他就是想骚扰你,也得先琢磨琢磨八字合不合。” 说着冲她挤了挤眼。 刘岚狐疑地眯起眼:“你是不是用啥歪招了?” “招儿不在歪,管用就行。” 刘海中叼着烟笑,“反正从今天起,他肯定不会在找你。” 再信你最后一次。” 刘岚白了他一眼,转身要走。 刘海中花这么大力气帮她,怎么也要收点利息,拉住她交代道:“下班老地方见?” “滚!” 刘岚耳尖发烫,“你怎么老想那事。” “怎么,你想过河拆桥!”刘海中勾引她的下巴,“你可是答应过我的,帮你解决了,你就要给我上面。” 之前刘岚就是随口答应的,现在刘海中当天就让她履行承诺,这让她既害羞,又觉得恶心。 她从没想过上面怎么用,难道跟下面一样,想想老家伙的尺寸,刘岚顿时惊恐。 但事已至此,不答应能怎么办,缓缓的点点头。 见她点头同意,刘海中满地点点头,“好,下班还在老仓库。” 刘岚气愤的在他脚上狠踩一下,“死老头,就会作践我。” 之后,她像逃命一样跑了。 刘海中望着她的背影笑了笑,然后双手背在身后,晃着慢悠悠的 “王八步” 回车间。 “二狗子,干得咋样?” 他老远喊了一嗓子。 “师傅!您可算回来了!” 二狗子捧着刚做好的零件凑上来,“您瞅瞅!” 刘海中扫了一眼,微微挑眉:“不错啊,小子。接着练,争取今年考上二级钳工。” “放心!肯定不给您老人家丢脸!” 二狗子胸脯一挺。 “去去去,什么‘您老人家’?老子还年轻着呢!” 刘海中笑骂着拍了下他后脑勺。 二狗子立刻赔着笑:“师傅您这玉树临风的,一点不老!” “算你小子会说话!” 刘海中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摆了摆手,“行了,你接着忙吧。” “好嘞师傅!” 二狗子应了一声,转身又埋头干活去了。 临近下班,刘海中正准备溜,车间主任王发奎一把拉住他。 “主任,找我有事?” 刘海中挑眉问道。 王发奎眉头一皱,佯怒道:“老刘,你这是打我脸呢?还叫主任?” “您是领导,不叫主任叫啥?” 刘海中耸耸肩。 “嗨!都说了叫我老王!跟我还客气啥!” 王发奎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吧…… 隔壁老王。” 刘海中脱口而出,说完就暗叫不妙 ——21 世纪的浑话又冒出来了。 “隔壁老王?啥意思?你隔壁邻居也姓王?” 王发奎一脸疑惑。 刘海中强装镇定,干咳两声:“没…… 开玩笑呢!我是说工位,我隔壁工位不是老王嘛!” “哦!这么回事!” 王发奎恍然点头,“别说,‘隔壁老王’听着还挺顺嘴!” 刘海中憋得满脸通红,最终还是 “噗嗤” 一声笑出了声。 王发奎一头雾水,问道:“老刘!你笑啥呢?” “没事没事!” 刘海中摆摆手,眼泪都笑出来了,“就是突然想起个笑话。” “啥笑话这么好笑?快说来听听!” “算了算了,说不得!” 刘海中强压笑意,清了清嗓子,“老王,你到底找我啥事?” “这不快考核了吗?今年准备得咋样?” 王发奎眯着眼打量他。 “还行,老样子。” 刘海中倚着门框,神色淡然。 王发奎突然板起脸,食指虚点着他:“老刘,我可得批评你!以你的技术,今年百分百能过!可也得认真对待,别敷衍!” “放心吧老王,哪年我不是卯足了劲?” 刘海中扯出抹苦笑,“人家不给过,我能有啥辙?” “今年不一样!” 王发奎压低声音,拍着胸脯保证,“你正常发挥就行,评委那边我帮你兜着!” “那敢情好!谢了老王!” 刘海中闪过一丝笑意,顺手摸出根烟递过去。 “跟我客气啥!” 王发奎接过烟叼在嘴上,“记得在李主任那里给我美言几句就成。” “都是一个车间的兄弟,我会在李主任那里替你美言的。” 刘海中笑着摆摆手,心下却暗自盘算 —— 考核?就算没你,李怀德也会帮我过。 “就数你大度!” 王发奎竖起大拇指,“今年你指定稳过!” “借你吉言!” 刘海中笑着应和,“不聊了老王,我家里还有事,得先走了。” “行,路上注意安全!” “你也早点回!” 刘海中转身离开,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鞋尖踢起的小石子骨碌碌滚向远处,像极了他此刻轻快又带点狡黠的心情。 第 54 章 秦淮茹回娘家 刘海中哼着十八摸,观察四周没人之后,快步朝老仓库走去。 仓库里光线昏暗,刘岚正抱着臂靠墙站着,脚尖不安地蹭着地面。 显然,她非常忐忑! 刘海中快步上前,一把搂住刘岚的腰肢,直接让她履行承诺。 少时,忍受不了的刘岚就用力推开他,然后就咳嗽不止。 好一会才缓过来,然后带着一脸委屈的表情:“你能不能温柔点,懂不懂怜香惜玉!” 刘海中吹着口哨调侃:“哎哟,你还会用成语!” “少贫嘴!” 刘岚刚瞪他一眼,忽然被他按在防水毯上,忍不住惊呼一声。 无法忍受的刘岚,做了女人与生俱来的动作 —— 在刘海中腰眼上狠狠掐了一下。 “松手!” 刘海中低声喝道。 刘岚不仅没松手,反而在他腰上又用力拧了一把。 “嘶 —— 快松手!” 刘海中疼得脸都扭曲了。 “让我松手也行,但你不能这么野蛮,刘岚拧着他腰间的皮肉不放,“我是人,别跟个牲口似的对我!” “行行行,我温柔点还不行。” 刘海中赶紧答应。 “这还差不多。” 刘岚轻哼一声,又在刘海中被拧红的地方揉了揉。 过了一会儿,两人搂在一起靠在防水毯上。 刘岚一边在刘海中的胳膊上擦着汗,声音沙哑:“你真是个禽兽。” 刘海中吹着轻快的口哨,笑着问:“哟,你瞧出来啦?” 刘岚转过身,把头轻轻靠在他的胸口:“老头,你会一辈子对我好吗?” 刘海中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这个你放心,只要你不主动离开,我管你一辈子。” 刘岚轻轻拍了他一下,嗔怪道:“就会哄我,不过,你可说好了,管我一辈子。” “你就放一百个心,像你这样的,我养个加强排都没问题!” 刘海中自信满满道。 “就会吹牛!” 刘岚翻了个白眼。 “怎么,还不相信,刚谁求饶的?” 刘海中调侃。 话音刚落,又换来刘岚在他腰眼上拧了一把。 刘海中急忙拍开她的手,呵斥道:“你们女人都爱来这一手?” “谁让你说话没个正经。” 刘岚嗔怪道。 “我说的是实话!” 刘海中正经道。 “我信个鬼!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再说了,就算你养得起,你身子骨吃得消吗,也不看看你多大岁数。” 刘岚毫不留情地戳穿他。 “你这是看不起我?” 刘海中佯装生气。 “我不是看不起你,我说的是实话。” 刘岚理直气壮。 刘海中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说得对,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刘岚轻哼一声:“知道就好。” “行了行了,饿不饿。” 刘海中松开搂着她的手,站起身来,随后从一旁拿出一个饭盒。 刘岚满脸疑惑:“你从哪儿拿出来的?我记得刚才旁边没有。” “呵呵,你就别管了。给,快吃吧。” 刘海中神秘一笑,把饭盒递给她。 “神神秘秘的,跟变戏法似的。” 刘岚嘟囔着接过饭盒。 打开饭盒,里面赫然是一只大鸡腿。 刘岚惊喜地轻呼一声,连忙抓起鸡腿就啃起来。 刘海中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模样,会心一笑:“只要你安心跟着我,肉管够。” 刘岚啃着鸡腿,含糊不清道:“你怎么每次都能弄到肉?是不是有关系?还是在黑市买的?” “这你就别操心了,你只管吃就行,记得替我保密。” 刘海中叮嘱道。 “嗯嗯嗯。” 刘岚嘴里塞满了食物,忙不迭地点头。 等吃完饭,刘岚把饭盒扔给他:“我得走了,再不走,我爹娘该担心我了。” 刘海中在她蝴蝶骨上轻拍一下:“行,快去吧。” 刘海中在仓库里稍作停留,从系统里买了一罐红牛,喝完才起身返回四合院。 .... 就在刘海中返回四合院时,红星公社秦家村,秦淮如一家正围坐在土炕上。 秦淮如的大哥秦淮山眉头紧锁,声音低沉:“爹娘,眼下到处闹饥荒,估计城里头也紧张,咱这时候写信给淮如,是不是有点……” “谁说不是呢?” 秦母抹了把眼角,“她嫁过去这些年,统共没回过几趟家。 她那性子,打小就要强,保准是不想让家里头知道她过得苦,才不回来……” “说这些顶啥用?” 秦父猛地磕了磕烟袋锅,火星子溅在炕席上,“信都寄出去了,这会儿反悔有啥意义?” 屋内一时间静得能听见风穿过窗棂的声音。 秦淮山盯着自己磨破的鞋尖,忽然开口:“爹娘,要怪就怪我没本事。要是淮如不行,你们就当没我这个儿子,别逼她……” “放你娘的狗屁!” 秦父抬手就是一烟袋锅,“你都二十八了!隔壁柱子家的娃都会打酱油了,你还想打一辈子光棍?我跟你娘就是饿死,也得看着你成家!” 秦母抹着泪点头:“山子,你爹说得对。你妹子嫁的是工人家庭,咋说也比咱庄稼人宽裕些。她就算自己紧巴点,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亲哥娶不上媳妇……” 土墙上的煤油灯忽明忽暗,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面上,像三株被风吹弯的玉米秆。 正在这时,院外忽然传来动静。 “爹!娘!哥!你们在家吗?” 秦家三人浑身一震 —— 这是秦淮茹的声音! 秦父率先起身,鞋都没穿稳就往门外冲,秦母和秦淮山紧随其后。 原来秦淮茹一早便出发了。她本想直接带粮票布票回村,却想到到时候还要来城里买,便自作主张先去换粮买布。 20 斤全国粮票:10 斤在粮铺换成了富强粉,另外 10 斤在粮店门口守着,跟路人换成了 20 斤二和面。 刘海中给的 10 块钱:花掉 5 块买了两匹细布; 交通费:本需 2 毛钱坐公交,她舍不得,硬是背着几十斤粮食和布匹步行。 一个女人家,背着几十斤东西走几十里路,只能走走停停。 等她跌跌撞撞赶到秦家村,天已经擦黑了。 “淮如!” 秦母一眼看见女儿肩头磨破的布包,眼泪直往下掉,“你咋背这么多东西?路上要是遇着狼咋办?” “娘,没事。” 秦淮茹喘着气,把东西上一放。 第 55 章 小萝莉秦京茹 秦淮茹娘家堂屋里,一家人围着她背回来的粮食和布匹,眼里满是惊喜。 她爹秦老栓咧开嘴笑,脸上的褶子堆得能夹死苍蝇,浑浊的眼珠盯着白花花的富强粉直发亮。 “咱闺女没白养!” 他伸手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长得体面,嫁得风光,心里还惦记着娘家!” 她娘秦王氏蹲在地上,指尖反复摩挲着那匹粗布:“瞧瞧,这布多密实!怀茹,你咋不给自己扯件新衣裳?” “娘,我在城里有的穿。” 秦淮茹低头避开母亲的目光 —— 她身上的还是出嫁那年娘家给置办的棉袄,显然她娘看出来了。 “孩他爹,” 秦王氏忽然想起什么,拽了拽老头的袖子,“怀茹难得回来一趟,把那条咸鱼熬了吧?” “啥意思?” 秦老栓瞪她一眼,“这事还用问我?” “你不是说留着过年吗……” “过啥年!” 秦老栓挥手打断,“闺女比年重要!去,把西墙根那瓦罐搬出来,再把柜子顶上的红薯面饼子馏馏!” “爹,不用这么破费……” 秦淮茹忙伸手阻拦。 “破费个啥!” 秦老栓梗着脖子,“你嫁的是工人家庭,还能没吃过咸鱼?我跟你娘是舍不得吃,才留着!” “就是,” 秦王氏抹了把脸,抱着瓦罐往灶间走,“你哥都二十八了,还没说上媳妇,还得靠你……” “娘!” 秦淮山猛地抬头,眼神慌乱。 显然怕他不想在妹妹面前丢面子。 秦淮茹望着大哥一脸沮丧的神情,正想开口安慰,忽听院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一个头顶两束马尾辫的小萝莉扒着门框,探进半张脸来:“堂姐!是你吗?” 秦淮茹闻声转头,只见个扎着红头绳的小姑娘,穿着碎花棉袄,脸蛋红扑扑的,嘴角两个酒窝甜得能酿蜜。 “你…… 你是京茹吧?” “嗯嗯!” 小姑娘忙点头,蹦跳着扑进来,“姐,你可算回来了!” 秦淮茹拉着她转了个圈,上下打量:“哟,都长这么高了!记得走的时候你才到我腰这儿呢!” 秦京茹被看得不好意思,绞着辫梢笑:“姐,你啥时候黑来的!” “刚回来!” 秦淮茹捏了捏她的脸,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拿出一颗大白兔 —— 那是刘海中给的,她一直舍不得吃。 “给!” “姐,这是什么?” 秦京茹好奇盯着秦淮如手中的大白兔奶糖,因为她不认识。 “这是奶糖,魔都那边产的。” 秦淮如说着就把大白兔糖纸揭开,塞到她嘴里。 秦京茹立刻被大白兔的甜味和香味俘获了,心里只感叹堂姐好幸福,能吃到这么好的东西。 秦老栓这时候问京茹:“是你爹让你来的?” 正在感受大白兔味道的秦京茹回过神:“大伯,我爹让我问你明天去不去李家村。” 原来秦淮山跟李家村一个姑娘商议好,明天就是送彩礼的日子。 秦老栓弟兄几个原本商量好到时候一块去,若能成,当天就把李家姑娘接回来。 谁知道几天前,李家那边反悔提高了彩礼价码,不仅要 5 块钱,还要细粮和布匹才行。 秦老栓弟兄几个七凑八凑也凑不出来,这才给秦淮茹写信求助。 如今秦淮如果真把粮食和布匹带回来,正好赶上明天。 秦老栓也算是能直起腰杆:“丫头,待会你回去给你爹说,明天照常去,东西我已经准备好了。” “真的?那太好了!淮山大哥终于可以娶媳妇了!”小萝莉带着兴奋的笑容道。 主要是这年月太苦了,假如能赶上亲戚结婚办事,虽然不能大鱼大肉吃席面。 但是吃一顿带点油水的饭还是没问题的。 这时,秦王氏也从柜子里拿出了那条咸鱼。 秦京茹盯发黑的鱼,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婶子,您要做咸鱼呀?” “是啊。” 秦王氏提着咸鱼笑,“你姐难得回来一趟,不得好好招待?丫头,今晚也留下来吃点!” 一听有肉吃,秦京茹眼睛一亮,忙不迭点头:“谢谢婶子!我给您烧火!” “好嘞!” 秦王氏招呼一声,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厨房。 炉膛里的火旺起来,咸鱼在铁锅里咕嘟咕嘟地翻滚,浓郁的咸香混着油花直往外冒。 秦王氏难得地舀了勺秦淮茹带来的富强粉,细细撒进汤里。 不多时,一锅咸鱼面汤就做好了。 吃饭时,秦京茹捧着碗,恨不得把汤都舔干净。 吃完晚饭,天色已深。 秦淮茹出嫁多年,家里早已没了她的床铺。 秦老栓要儿子把炕让出来,秦京茹却拉着堂姐的手,非要她去自家睡:“姐,咱两姐妹晚上说说话嘛!” 到了秦京茹家,她先跟父亲说了明天照常去李家村的事,随后拉着秦淮茹钻进小屋。 两人脱了外衣钻进被窝,秦京茹的手忽然不老实地伸向秦淮茹胸前。 “啪!” 秦淮茹拍掉她的手,“干嘛呢?睡觉都不老实!” “姐,你的…… 怎么这么大?” 秦京茹盯着她的胸口,满是好奇。 “等你嫁人生了孩子,也会这么大。” 秦淮茹扯过被子盖住两人,“快睡吧!” 一听 “嫁人”,秦京茹忽然来了精神,缩进被窝里偷笑:“姐,你说城里的男人是不是都穿皮鞋?是不是说话都带收音机的调调?” “净瞎想。” 秦淮茹闭着眼,听着小姑娘在耳边叽叽喳喳,忽然想起自己刚嫁进四合院时,也是这般对城里充满好奇。 黑暗中,秦京茹的手又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姐,你说我以后能嫁给像姐夫那样的工人吗?” 秦淮茹没吭声,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在土墙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影子。 翻了个身背对着秦京茹。“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没多久,疲惫不堪的秦淮茹已沉沉睡去。 秦京茹却毫无睡意。 十五六岁的姑娘,正是做梦的年纪,何况她到了谈亲的关口。 农村像她这样漂亮的小姑娘,来提亲的媒婆可以说踏破门槛。 但一有人来提亲,她就抗拒,说自己还小,不想这么早嫁人。 其实,秦京茹不想嫁人的原因是,她想像堂姐秦淮茹一样嫁到城里去。 尤其今年灾害来袭,农村大多吃不饱,这更让她想脱离农村。 不想一辈子留在农村挖土挣工分。 哪怕农村的后生长得再俊、条件再好,她也不考虑。 第 56 章 秦家村 第二天一早,秦老栓兄弟几个聚到家里。 秦王氏烙了二和面饼子,众人吃完后,秦淮山扛起秦淮茹带回来的细粮和布匹,跟着叔伯们前往李家村。 这回李家倒也爽快,因闹饥荒,既不要陪嫁也不办酒席,当天便让姑娘跟着秦淮山回了家。 热热闹闹吃顿饭,就算成了亲。 秦老栓为炫耀老秦家体面,硬让老伴把秦淮茹带回的二和面全烙成饼子,挨家挨户分两张。 秦淮茹为显自己在城里过得好,当着秦老栓和大哥的面,将 5 块钱塞给秦淮山,算作心意。 要知道,秦淮山给李家姑娘的彩礼总共也就 5 块钱。 秦淮茹一下拿出 5 块,相当于一人扛下了大半婚事开支。 如此豪气,把秦京茹羡慕坏了,心里更笃定要嫁去城里。 新嫂子李彩萍听说细粮布匹都是秦淮山妹子带回来的,暗暗咋舌,只当她在城里过得极富足。 秦淮茹要返城时,李彩萍硬是拉她躲到灶间说悄悄话。 “嫂子刚过来,不好好歇着,找我做啥?” 李彩萍堆着笑:“淮茹啊,你难得回来一趟,咋不多住两天?” 秦淮茹何尝不想,但贾张氏只准她两天时间,何况还有小当:“嫂子,我也想多留,可我刚生了闺女,离不开人啊。” “原来是这样,那确实耽搁不得。不过……” 李彩萍吞吞吐吐。 “嫂子,你有话您直说。” “那个…… 淮茹,虽说我刚进门,但往后都是一家人。 你看村里年景差成这样,听说你男人在轧钢厂体面得很,能不能让他帮淮山在城里谋个差事? 这样咱们住得近,也好有个照应,你说是不是?” 李彩萍这话一出,秦淮茹手里的布包差点掉地上。 秦淮茹自己都是农村户口,压根没工作,何况男人上班好几年还是一级工,哪有本事给别人找工作? 可秦老栓早就在村里把 “秦淮茹嫁得富贵、男人是轧钢厂领导” 的话传得满天飞。 这时候若承认过得差,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吗? 她只能硬着头皮应付:“嫂子,你也知道现在找个正经差事多难。 我回去帮着问问,成不成不敢打包票……” 李彩萍却以为她谦虚,攥着她的手直晃:“哎哟,你男人在轧钢厂好歹是领导,一句话的事儿!” 秦淮茹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 应付完李彩萍,秦淮茹踏上返程。 秦淮山从生产队借来牛车,要送她去镇上坐公交。 秦淮茹想说 “我连车费都没了”,却怎么也开不了口,只能默不作声爬上牛车。 还没出发,秦京茹也蹭了上来:“姐,我送你!” “上来吧。” 秦淮茹拉了她一把,两人在干草堆上坐定。 秦淮山鞭子一挥,老牛 “哞” 地叫了声,晃晃悠悠出了村。 刚转过村口大槐树,秦京茹就拽着秦淮茹的袖子问:“姐,你说我能嫁去城里不?” “咋突然问这个?” 秦淮茹看着眼前眉眼清秀的小姑娘,心里一阵发苦。 “我也想跟你一样,吃公家粮、住砖房!” 秦京茹眼里闪着光,“姐,你不知道,村里天天喝野菜粥,我都快饿死了!” “京茹,城里…… 也不是啥都好。”秦淮茹轻声说,“你看姐,不也累得要死要活?” “你骗人!” 秦京茹撅起嘴,“你都能拿大白兔奶糖给我吃,肯定过得比我好!” 秦淮茹伸手在小妮子的脑门上指一下:“你这妮子,城里也不是都好过的。” “我不管!” 秦京茹忽然抓住她的手,“姐,你帮我在城里找户人家呗!就那种、那种顿顿吃细粮的!” “你才十五六,急啥?” “姐,我不是急,是我哥急!” 秦京茹忽然压低声音,“我爹说了,明年就把我嫁出去,换彩礼给我哥说媳妇!” 秦淮茹这才想起,京茹哥哥秦京山,也不小了,也好说亲了。 秦老栓兄弟三人,他是老大生了秦淮茹、秦淮山。 老二(京茹爹)依着 “山”“茹” 的辈分,给儿女取名秦京茹、秦京山。 老三比较能生,生了个三胞胎和一个儿子,女儿叫秦佩茹、秦梦茹、秦静茹,儿子则叫秦远山。 “京茹,你哥多大了?”秦淮茹问。 “比淮山哥小 4 岁。” “那确实不小了。” 秦淮茹叹口气,“你要实在想嫁城里,姐会帮你留意。但丑话说在前头,到时候若过得不好,可别怨姐。” 秦京茹哪顾得上想将来?眼睛亮得像见了肉骨头的小狗:“谢谢姐!你真是我亲姐!” 说着 “吧唧” 在秦淮茹脸上亲了一口。 “去去去!” 秦淮茹笑着抹掉脸上的口水,“都多大了还跟小孩似的,真不知道你将来嫁人了咋过日子!” 半个小时左右,牛车抵达镇上。 “哥,天不早了,你带京茹回去吧。班车还有一会儿才来,别等了。” 秦淮茹跺了跺脚,冷风吹得鼻尖发疼。 秦淮山勒住牛绳,粗糙的手掌在车帮上蹭了蹭:“行,路上留神。” 然后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塞给她,“车上吃,别饿着。” “知道了,快回吧。” 秦淮茹摆摆手,指尖触到油纸包里硬邦邦的饼子,喉咙动了动。 秦京茹半个身子探出牛车,马尾辫在风里晃成小漩涡:“姐!你可好好帮我留意,别不当回事!” “知道了,我记着。” “要是真能嫁到城里,我感激你一辈子!” 小姑娘的笑声混着牛蹄声,很快飘远了。 目送牛车转过街角,秦淮茹的笑容骤然垮下来。 秦淮茹紧了紧衣服,顺着公路踏上回四九城的归途。 路上走了 4 个多小时,天都大黑了,才走到四合院门口。 这时刘海中从街道办跟李美凤做个完运动回来,两人因天黑撞个正着。 “哎呀!” 秦淮茹一声惊呼。 刘海中反应过来,立刻扶住险些倒地的秦淮茹:“淮茹?是你吧?” “二大爷,是我。” 秦淮茹认出对方声音。 “刚从娘家回来?” 刘海中搂着她没松手。 “对,刚回来。二大爷,你能松开我吗?” “外头冷,我给你暖暖。” “不用了,这是在外面……” 刘海中凑近耳边:“你的意思是在屋里就没事?” 第 57 章 秦淮茹吃鸡 秦淮茹心里暗骂 “老东西,我是这位意思吗?”。 面上却不敢发作:“二大爷,我跑了一天累坏了,您让我回去歇着吧。” 见她不上道,刘海中眼珠一转,祭出大招:“茹啊,我下午买了只烧鸡,偏巧闹肚子吃不下,要不,你替我解决下?” 秦淮茹一开始听刘海中叫她“茹”的时候,可把她恶心坏了。 但后面“烧鸡” 二字落低,肚子竟不争气地 “咕咕” 响起来! 也是,任谁连续走几个小时,都会饿,秦淮茹也不例外。 更何况拿烧鸡诱惑她,还是一整只! 鸡肉秦淮茹吃过,但是能抱着一整只鸡啃,她还是想尝试下。 所以秦淮茹破防了。 再说了,虽然知道去刘海中家没好事,老东西肯定嚯嚯自己。 但还是那句话,女人迈出过第一步,就不在乎再多迈几步。 用秦淮茹自己的话说,这算“以肉换肉”主打就是公平交易。 要是刘海中知道秦淮茹的想法,肯定会说,这样的女人,给我来个加强团,老子有的是肉换。 “二大爷,你家真有烧鸡?没骗我?” 秦淮茹紧盯着他,生怕肉没吃到,还把自己搭上。 刘海中干笑两声,从裤兜摸出张五元钞票,塞进她掌心:“这钱你拿着,要是我屋里没鸡,算我赔你的。” 秦淮茹余光迅速扫过票面 —— 确实是五块钱。 神情稍稍犹豫下,然后点点头。 刘海中见她同意,立刻伸手往她腰间探。 秦淮茹赶紧拍开他那只揩油的手,声音压得极低:“二大爷,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让人看到,我还做不做人了。” “懂,懂。” 刘海中挤眉弄眼地后退两步,“我先回去,你快点跟上。” 秦淮茹红着脸别过头,“知道了,你快走吧!” 刘海中到家把电灯拉开,接着从系统里买一只烧鸡放到桌子上。 门也不关,虚掩着。 没等一会,门就被推开。 “来了。” 秦淮茹不好意思地嗯了一声,站着不动:“二大爷,你说好的烧鸡呢?” “这不在那放着吗?” 刘海中指了指桌子。 秦淮茹顺着方向看过去,果然桌子上放着一个用荷叶包着的东西。 她快步上前,把荷叶打开,露出里面热腾腾的烧鸡。 令人疑惑的是,刘海中刚明明说下午买的,怎么到现在还是热的? “二大爷,你不是说下午买的吗?怎么还是热的?” 刘海中也没想到秦淮茹立刻注意到这个 bUg,咳咳咳:“那个…… 我买回来之后就塞到被窝里,嗯... 这样保温。” “是吗?” 秦淮茹有点不信,“二大爷,你家被窝这么保温吗?” 刘海中呵呵一笑:“你睡一觉就知道了。”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心说:死老头,你想得美。 秦淮茹也不客气,直接抱着烧鸡就啃。 这年头能抱着一整只烧鸡胡吃海塞,简直就是神仙日子。 油脂顺着指缝往下滴,她顾不上擦,腮帮子鼓得像塞了棉花。 突然 “咳咳” 两声,一块鸡肉卡在嗓子眼。 她慌忙丢下烧鸡,握拳猛拍胸口,眼泪都憋了出来。 刘海中见状愣了愣,随手从系统里买了瓶可乐,“砰” 地拧开递过去:“快喝点顺顺!” 秦淮茹顾不上看花花绿绿的瓶身,对着瓶口就灌。 碳酸气泡在喉咙里炸开,激得她猛地打了个嗝,总算把鸡肉顺下去。 “二大爷,这是啥?这么好喝?” 秦淮茹盯着可乐瓶发愣。 “可乐,友谊商店买的。” 刘海中笑着回复。 一听 “友谊商店”,秦淮茹攥瓶子的手紧了紧 ——她知道去那地方买东西得用外汇券,那东西普通老百姓根本摸不着。 所以秦淮茹感动了,语气带着温柔:“二大爷,这么金贵的东西……” 刘海中也没想到一瓶可乐就让秦淮茹说话这么温柔,看来是感动了。 既然如此,他不建议让她多感动感动,所以就随口道: “没事,今晚要辛苦你,可不得把最好的东西招待你嘛,只要你别像前两天跟个死人一样就行。” 这话说得秦淮茹脸颊绯红。 她哪懂男人嘴里的 “花样”,从前只当床上那点事是女人的差事。 “二大爷,我…… 尽力。” 刘海中见状心花怒放,喉结滚动着往前凑:“放心,有我教你 ——”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吃烧鸡、喝可乐。 等她终于吃完,打了个饱嗝,刘海中已经按耐不住了,上前拽她往里屋走。 “等等!” 秦淮茹甩开他的手,举起油手,“你看我手脏的!” 刘海中不耐烦地拽着她往厨房洗手。 等秦淮茹洗好手,还没擦,就上前一把抄起她的腰。来个公主抱 秦淮茹惊得低呼一声,本能地环住他脖子。 到里屋,动手退去棉袄、棉裤,刘海中一个恶虎扑羊。 秦淮茹突然猛地推开他。 刘海中不耐烦道:“又怎么了?鸡也给你吃了,可乐也给你喝了,难不成想反悔?” 秦淮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我没有反悔,就是你不对。” 烦躁不安的刘海中没好气道:“怎么不对了?你就是想反悔!” “没有。” 秦淮茹点了点他胸口,“二大爷,你今儿是不是找别人了?” “什么意思?” 刘海中有点莫名其妙。 秦淮茹翻了个好看的白眼:“装傻是吧?你身上…… 有股味。” “什么味?” 刘海中下意识嗅了嗅衣领:“没有啊” “还没有?” 秦淮茹冷笑一声,“你身上明明有股女人的香味。” 刘海中瞬间明白她指的是什么,应该是在街道办和李美凤温存时沾在身上的雪花膏味,没想到女人鼻子这么灵。 “你管那么多干嘛?” 他眼神一沉,直接扑上去,“吃我的喝我的,还敢管老子的闲事?” “我没。”秦淮茹下意识的反驳。然后就在老刘霸道的男人味中迷失。 只是她自己都没觉察到自己的心态,闻道刘海中身上有别的女人味道。 秦淮茹心底有点难受,不自觉的问出来。 只能说张爱玲的话很对,秦淮茹已经慢慢的心底里接受刘海中这个男人了。 第 58 章 等级考核 刘海中训斥了秦淮茹一番,随后在她身上变着花样折腾。 秦淮茹被折磨得够呛,险些连腰都直不起来。 刘海中本想留她过夜,可她死活不同意! 主要是没法应付贾张氏,那老巫婆心眼太多,她哪敢留下过夜。 她还趁刘海中没提钱的事,将那 5 块钱悄悄塞进自己内衣口袋。 心里暗骂:死老头,就知道作贱人,5 块钱还想让我赔给你?做梦。 她咬着牙扶着腰往外走,回到家时,贾家老小都已睡下,只有贾东旭坐在炕沿发呆。 “你咋回事?” 贾东旭盯着她扶腰的手,眼神狐疑。 “从娘家回来时…… 路上滑,摔了一跤,腰闪着了。” 贾东旭哼了一声,翻身睡去。 秦淮茹盯着屋顶的裂纹,听着隔壁屋贾张氏的鼾声,忽然觉得腰上的疼都轻了些。 她摸出钞票,在月光下折成小方块,塞进炕席底下。 窗外,野猫又在叫。 她轻轻揉着后腰,想起刘海中折腾时说的 “花样”,忽然暗暗笑了。 别说,还挺美的。 时光如梭,半个月来刘海中周旋在娄晓娥、秦淮茹、刘岚和张美凤之间。 终于,考核的日子到了。 天刚蒙蒙亮,刘海中就匆匆去找李怀德。 “老刘,这么早找我,有事?” 李怀德看着气喘吁吁的刘海中问道。 刘海中眉头紧皱,一脸为难:“领导,今天不是技术考核嘛,我卡在六级工好多年了......” “我当什么事!” 李怀德爽朗一笑,“你想当官可能有点难,这七级工的事,你放心!上午考核我亲自去,你只要别出大岔子,包在我身上!” “那可太谢谢领导了!” 刘海中挤出感激的笑容。 他心里清楚,自己现在也算李怀德的人,还曾救过对方两次,这事他不会不管的。 “跟我客气啥?你是我的人,我不帮你帮谁?” 李怀德拍着胸脯保证。 “那领导,我先回去准备准备?”刘海中起身道。 李怀德挥了挥手:“行,放一百个心,有我盯着,保准稳当!” 刘海中回到车间时,整个考核区气氛紧绷。 备考的工友们或擦工具或默背流程,目光中满是焦虑。 老王见状连忙拽他到机床后,压低声音问:“老刘,准备得咋样了?” 刘海中扯了扯工作服领口,耸肩道:“就那样呗,今年要是还过不了,往后我就不考了。” 车间里谁都知道,刘海中的技术在钳工组是拔尖的,早该不止六级工。 可怪就怪在,连续三年考核,总有评委挑刺! 不是说他递扳手时虎口没对正,就是说他擦机床顺序不对,活活卡了他几年。 老王急得直搓手:“我前儿个就提醒你,该给考核组送点礼!你咋就不听呢?” “考核凭本事,送礼算啥?” 刘海中把扳手往台钳上一撂,金属碰撞声惊得邻组小孙手一抖。 “你呀,就是死脑筋!” 老王恨铁不成钢,“去年张师傅给评委塞了两斤猪头肉,直接过了七级!你当这是考手艺呢?这是考人情!” 刘海中拍了拍老王肩膀,“放心,我心里有数。” 老王瞪了他眼,刚要开口,广播里突然传出通知:“全体参考人员到三楼礼堂集合!考核马上开始!”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 刘海中咧嘴一笑:“老王,走吧,等着瞧吧,今儿指定过。” “吹吧你就!” 老王扛起工具箱就走,工装裤后兜露出半截烟盒,正是给评委准备的 “大前门”。 刘海中跟在人群后,嘴角不由得往上扬。 礼堂里,考核组评委陆续落座,其中还有易中海这老家伙。 当看到李怀德陪着厂技工处处长走进来,还冲刘海中这边看了看。 余光扫过评委席,见李怀德冲他微微点头,心中顿时踏实。 车间礼堂的吊扇转得嗡嗡作响,二十张操作台后的技工们屏气凝神。 评委席上的易中海死死盯着他。 随着主持考试的技工处长喊道:“开始考核!” 刘海中按操作流程制作零件,半小时后,所有参加七级工考核的人都上交了零件。 评委们开始逐一打分点评。 轮到刘海中时,易中海立刻开口挑刺:“刘海中同志,零件本身没问题,但操作流程有误。 手册要求先撤削螺纹再校正,可你先校正再撤螺纹,这违反了操作规范。 今年还是算了,明年熟悉流程后再来吧。” 几位八级工评委互相对视 —— 他们没收到刘海中送礼,本想给易中海面子,便附和着准备判他不通过。 眼看处长要宣布结果,李怀德突然插话,笑着说:“各位师傅,流程规范固然重要,但刘海中同志的方法也没出问题。 俗话说‘条条大路通罗马’,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只要零件质量达标,灵活变通未必不可。 伟人也说过,‘黑猫白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咱们得看结果嘛。” 好家伙,李怀德直接把伟人的话搬了出来。 这话一出,谁能不听?众人立刻一脸正色,唯有易中海如哑巴吃黄连般难受。 他实在不明白,李怀德为什么要替刘海中说话。 但李怀德在厂里炙手可热,他可得罪不起,无奈之下,也只能点头认可。 技术处处长赶忙表态:“李主任这话说得太对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做出来的东西没问题,那就是合格的。刘海中同志的表现完全没问题。” 几个八级工也跟着从善如流:“没错,老易这次确实有点死板了,我也觉得刘海中没问题。” “对对对,伟人都说了,不管白猫黑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刘海中同志就是那只好猫。” 刘海中听到有人说他是好猫,差点忍不住笑出声。 不只是他,旁边的人也都强忍着笑意。 不过这话毕竟是伟人说的,大家都只能憋着,那模样别提多难受了。 考核结束后,老王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刘海中,伸手戳了戳他后腰:“好你个老刘!我说你咋死活不送礼呢,敢情早跟李主任搭上了!” 刘海中掏出烟盒甩给他一根:“这事儿我哪说得准?总不能满世界嚷嚷‘李主任会罩我’吧?” 老王点着烟,吐了口烟圈:“也是,不过你这招高啊,抱上大腿比送十斤猪头肉都管用!” 刘海中望着远处李怀德被人群簇拥的背影,忽然压低声音: “老王,记住了 —— 这年头,烟能开路,酒能搭桥,可最硬的后台,是有人愿意把你往台面上带。” 老王似懂非懂地点头。 第 59 章 李怀德买药 考核结束,不仅刘海中与老王顺利晋级。 他徒弟二狗子、老王徒弟山炮也拿下二级工。 车间里几个过关的凑在一起商量晚上喝酒庆祝。 “老刘,今晚必须到场!你卡了几年了,说什么也得喝两杯!” 老王拍着刘海中肩膀直晃。 刘海中晚上太忙,哪能去陪几个老爷们喝酒,陪陪茹茹,篓子,美凤,刘岚她们不香吗! 浴室摇摇头,摸出一块钱往老王手里塞:“哥几个尽兴,我晚上有事 —— 份子钱先凑上。” “师傅忙啥呀?” 二狗子挠着后脑勺,“难得聚一回,钱我们出就行!” “少废话,” 刘海中把钱硬塞进老王工装裤兜,“真有事忙,不然能扫你们兴?” 说完,他冲众人抱了抱拳。 老王的笑骂:“行,你个老小子!记着下次补上!” 刘海中刚要开口下次一定去,厂大喇叭突然 “滋啦” 响了两声。 尤润玲的声音清亮地飘出来:“下面宣布两条通知。 恭喜我厂一车间王富春、二车间刘大拿、三车间刘海中、王富贵等通过考核,晋升七级技工! 我代表厂领导和全体职工向你们表示祝贺!” “下面播报第二条通知:下周一,请准备考核八级工的同志做好准备。通知完毕。” 广播声消失,刘海中想起了尤润玲那扭来扭去的小屁股,还真是 “润”,就是可惜已经嫁人了。 讲真的,原主都经常偷摸偷窥尤润玲。 刘海中也是上次在食堂见过一次。 本来想套套交情,看看有没有机会拿。 随口问了句 “怎么还不要孩子。”谁知对方脸色一冷,两人不欢而散。 想着想着,刘海中不自然的露出淫荡的笑容。 “老刘?想啥呢?” 老王推了他一把。 “没……” 刘海中摸了摸鼻尖。 老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老刘,是不是在想尤润玲?" "怎么可能?" 刘海中立马矢口否认。 老王肩膀撞他一下:"行了,我还不知道你。好几次我都看你偷看人家屁股。" 刘海中心里直喊冤枉 —— 那分明是原主干的事,不是我! 不过想想,自己继承了原主的身体,有些 “黑账” 也只能算到他头上。 他只能摆摆手道:"老王你别瞎说,我啥时候偷看了?" 老王压低声音道:"对,你不是偷看,你是光明正大的看! 不过老刘,你可得注意。 不说人家尤润玲已经嫁人了,就算没嫁人,你也是有老婆孩子的。看看没事,可别做出啥出格事。" 刘海中耸耸肩,嘴上应道:“说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心里却暗自腹诽:那都是原主的老婆孩子,跟我有什么关系?嫁人怎么了?少妇更有韵味。 老王接过话题,嘿嘿笑道:“是的,你不是那种人,但我知道,做那种事,只能不是人!” 男人之间偶尔开点荤段子,也是常事。 刘海中随口讲了个段子,惹得旁边几个工友笑得直拍大腿。 中午饭点,刘海中冲食堂窗口后的刘岚不住使眼色,本想拉她去仓库庆祝考核通过。 可刘岚正忙得脚不沾地,抽空快步走过来,压低声音说:“下班陪你去。” 刘海中无奈点头,转身出了食堂。 绕到锅炉房后的墙根下,确认四下无人后,从系统买就份猪脚饭。 蹲在墙角大快朵颐,油腻腻的滋味,可比食堂的白菜帮子强多了。 吃完饭,刘海中买了瓶泰牛灌下去,找墙根眯了会儿才晃回车间。 打算磨到下班先去仓库找刘岚温存,再绕到街道办会会李美凤。 刚给徒弟讲了两句车床要点,李怀德的秘书就来喊人。 他跟着秘书进了行政楼,一推开办公室门就抱拳:“领导,今儿多亏您了!要不是您,我准又被那老东西卡住。” 李怀德摆摆手,指了指沙发:“跟我客气啥?你手艺摆在那儿,就是易中海那老小子爱找茬。 听说你们住一个院?按理说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他咋还给你使绊子?” 刘海中苦笑:“嗨,邻居间难免攀比,他见不得别人过得比自己舒坦,尤其是……” 他故意顿了顿,“尤其是我这种没给他送礼的。” 李怀德点点头,从烟盒里抽出根烟递过去:“人心就这点儿破事,我懂。” 刘海中叼着烟刚要问正事,李怀德突然支开秘书,压低声音说:“对了老刘,你上次给我的那药…… 还有没有?” 刘海中面露难色:“领导,这事儿咱得悠着点。是药三分毒,您身子骨金贵,要真吃出个好歹……” 李怀德敲了敲烟灰缸,眯着眼笑:“你呀,别跟我打马虎眼。我心里有数,就问你还有没有?” 刘海中很不想给李怀德药,原因是这东西吃多了真没好处。 要是真让李怀德天天吃,这老小子挂了,等起风了谁罩着他? 他可不想自己的 “大粗腿” 英年早逝。 于是他故意把药说得很珍贵:“领导,这东西是以前皇宫老御医徒弟做的,很金贵,我也是难得搞到,真没了。” 李怀德摆摆手:“行了,我知道珍贵,但你肯定有存货。” 刘海中摇头:“真没有。” 李怀德盯着他:“没有?哎,本来下周想给你介绍八级工考核的各厂总工,看来你不想考八级工了。” 靠,李怀德这是拿八级工诱惑他!刘海中是谁?哪会为小恩小惠弯腰? 于是他一脸正色:“领导,我可不是那种人,考上八级工靠的是真本事,不是走关系!” 李怀德面露失望,刚想挥手让他走,刘海中话锋一转:“药暂时没有,但下周我想应该就有了。” 李怀德被他的反转整得差点闪腰,手指点了点他:“你呀,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行了,好好准备,下周带你认识各厂总工。” 刘海中立马站直:“没问题!我晚上就写信给老中医配药,就是材料费比较贵,您看……” “你啊你,有话直说不就好了!” 李怀德拉开抽屉递上一个信封。 刘海中不动声色接过,估摸信封里至少 300 快,说:“那领导我先走了,您忙。” 李怀德摆摆手:“你这老小子就是不老实。” 第 60 章 找刘岚庆祝 刘海中出门就将信封塞进空间。 李怀德这人确实 “能处”,前前后后给的钱票算下来至少值 1500 块。 他心里暗叹:真是条粗腿。 按说该回车间,但想这是领导把他叫去的,也没规定几点回去,他脚底抹油。 转身朝厨房而去。 刚到厨房,正巧撞见刘岚提垃圾出门。 她望见刘海中,心里暗骂 “死老头”,嘴上却压低声音:“不是说下班吗?这会儿来添什么乱!” 刘海中冲她挤挤眼,径直往仓库钻。 刘岚跺了跺脚,先去倒垃圾,左右看无人,也去跟刘海中汇合。 一进老仓库,刘岚就看见刘海中靠在破麻袋上吞云吐雾,不由得皱眉:“死老头,不是说下班再来吗?这么一会儿都等不及?” 刘海中弹掉烟头,伸手将她拽进怀里:“小娘皮,还敢犟嘴?” 刘岚象征性挣扎两下便软了身子:“我那敢…… 就是总在上班时间溜出来,让人看见不好。” 刘海中按着她的肩膀往下压,声音带了几分急切:“少废话,我又不常叫你 —— 赶紧的。” 半小时,刘岚翻着白眼,用刘海中不知道怎么变出的矿泉水漱口。 漱完口之后,忍不住抱怨:“你就知道作贱人!” 刘海中乐呵呵地笑了:“我这不是为了庆祝嘛!” “庆祝啥?” 刘岚刚问出口就反应过来,“是不是过七级工的事儿?” 刘海中点了点头又摇头:“算是,也不全是。” “你这人说话咋没头没脑的?” 刘岚拧了他一把。 “今儿我是七级工,过几天就是八级工!” 刘海中神神秘秘地眨眼。 “吹牛吧你!” 刘岚压根不信,“八级工哪是说考就考的?” 刘海中也不辩解,见她淑好口,直接把人往麻袋上带。 仓库里的尘埃在光柱中浮沉,老旧的木板床 “吱呀” 作响。 一小时后,刘岚边系围裙边白了他一眼:“下次再上班时间折腾,我就拿笤帚疙瘩抽你!” “好好好,我什么都答应你。” 刘海中叼着烟随口应道。 刘岚在他胸口蹭了蹭,声音带了些软糯:“老头,你之前说要养我,到底算不算数?” 他手指摩挲着她后颈的碎发,语气笃定:“我刘海中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 这话让刘岚眼眶微微发热。 自打上次她拿了 20 块钱回家还债,嫂子虽不再明着骂,但每天指桑骂槐说她 “吃白食”,听得人心里堵得慌。 她攥紧他工装口袋的边角,低声说:“我嫂子又说我了,嫌我吃白食……” “你不是上班了吗?怎么你嫂子还嫌弃你?” 刘海中疑惑。 刘岚翻了个白眼:“我是上班了,可这才刚来,一次工资都没发呢!” 听完缘由,刘海中手伸进口袋,从空间里取出 5 块钱和 5 斤粮票,塞进她手里。 刘岚愣住 —— 没想到他说给就给。 她攥紧钱票,耳根发烫:“老头,只要你每月给这些,我这辈子就跟你……” 刘海中勾了勾她下巴:“合着我不给,你就跟别人跑了?” “死老头!” 刘岚拍掉他的手,“把我当啥人了?也就你,换别人我搭理都不搭理!” “行,我每月都给你这么多。” 刘海中掷地有声道。 “你要说话算话。” 刘岚攥紧手里的钱票,指尖微微发颤。 “嗨!刚跟你说我一口唾沫一个钉,怎么转头就疑心?” 刘海中刮了下她的鼻子。 “人家就是想确认一下嘛……” 刘岚仰头看他,睫毛微颤。 “现在信了?” “信了。” 刘岚轻声应道,踮脚在他脸颊啄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两人分开。 刘海中心情愉悦地回车间继续指导徒弟,没一会儿就到了下班时间。 刚出轧钢厂,刘海中就看见易中海和贾东旭。 这老小子今天在考核里故意刁难自己,他索性凑过去听听热闹。 “东旭,你怎么回事?我教过你多少遍了?怎么还能弄错?” 贾东旭缩着脖子搓手指:“师傅,我一上台就紧张,手直哆嗦……” “紧张?” 易中海重重叹了口气,“你让我说什么好?” 刘海中冷笑 ——这老东西明明就没好好教贾东旭,现在却摆出一副严师模样。 还真尼玛“道德天尊”当婊子还要立牌坊。 “哎哎哎,老易,你别光训东旭啊!” 刘海中走过去,“徒弟没考过,难道你这个当师傅的没责任?” 易中海和贾东旭这才发现他,贾东旭忙低头打招呼:“二大爷,恭喜您了。” 刘海中摆摆手,目光直勾勾盯着易中海。 后者堆起笑:“老刘啊,恭喜了。” “别跟我扯这个。” 刘海中打断他,“我问你,东旭考砸了,你这当师傅的没半点责任?” 易中海脸色一僵:“他自己技术不过关,能怪我?” “是吗?” 刘海中斜眼看着他,“那我倒要问问,你带的几个徒弟,这次考核过了几个?” 这话像根钢针戳进软棉花。 易中海瞬间语塞 —— 他四个徒弟,今儿全在考核现场出了洋相,最得意的大徒弟还把刀具装反了。 贾东旭低头盯着脚尖,后颈的汗把衣领洇出深色印子。 刘海中见状更来劲,敲了敲车铃铛:“老易,不是我说你,带徒弟不能光收礼不教真本事” “你!” 易中海脸涨得通红,“刘海中,你少在这儿含沙射影!” “我可不敢。” 刘海中挑了挑眉。 易中海懒得搭理他,甩着胳膊冷哼一声:“懒得跟你掰扯!” 转身要走。 刘海中一把拉住他:“老易,等等!今天你当考官,说我操作不规范,哪儿不规范?” 易中海甩开他的手:“你操作不规范,顺序错误,这是钳工大忌!” 刘海中直接用李怀德的话压他:“那你是觉得伟人说错了?伟人说‘不管黑猫白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 这年头谁敢质疑伟人?易中海立刻正色:“伟人说的自然没错!你别在这儿偷换概念……” “既然没错,” 刘海中笑了,“那你为什么说我错了?” 易中海脸色难看,憋了半天才说:“我提醒你是好意,爱听不听!” (60章了,小弟在这里跪求各位姥爷了!) 第 61 章 贾东旭高利贷 刘海中对易中海的 “好意” 嗤之以鼻,阴阳怪气道: “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别人比他好,教徒弟跟防贼似的,把技术藏着掖着,生怕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这话一出口,贾东旭立刻看向易中海! 他也觉得奇怪,明明学了多年了,怎么还是一级工, 不仅他这样,几个师兄弟也同样原地踏步。 易中海瞬间变了脸色,刘海中这话正戳中他的心思。 他教徒弟向来秉持 “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的理念,对贾东旭尤其如此。 原本的打算是通过控制贾东旭的收入,让他一家依赖自己,进而控制贾家,好实现贾家给自己养老的打算。 虽然因为贾东旭烂泥扶不上墙,易中海已经放弃他了,但教徒弟的理念还是不变的。 现在贾东旭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这让易中海一阵心虚。 “东旭,你别听老刘胡咧咧,你只是还年轻,心性不稳,往后多努努力,开窍了自然好了。” 贾东旭默默点点头,应了声:“我知道了,师傅。” 其实贾东旭现在根本没有心情学技术,他的心思早就不在贾家、不在轧钢厂! 一门心思想跟自己的姘头双宿双飞。 可惜口袋里没钱,他的暗娼姘头可不会让他白嫖。 好死不死,这时候几个一看就是该溜子的年轻人走过来。 刘海中看着有点眼熟,下一秒他想起来了,这几个人不是之前找贾东旭要赌债的人吗! 好死不死,这时候几个一看就是混子的年轻人走过来。 刘海中看着有点眼熟,下一秒他想起来了 ,这不就是之前找贾东旭要赌债的人吗? 果然,领头的一开口就喊道:“贾东旭,你不是说今天能考上二级工?工资涨了吧?该把账还了!” 贾东旭脸色骤变,连忙摆手:“哥几个,我没考上啊!你们的钱再缓缓行不?” 领头的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还缓?再缓就过年了!你小子想让我们连过年钱都没有?” “真不是……” 贾东旭挣扎着,“我是真没钱,不是不想还!” “没钱?那就拿你老婆抵债!” 另一人嬉皮笑脸地起哄,“你不是说你老婆长得俊吗?玩一次算一块钱。” 这时候易中海不得不出面了 ,不说贾东旭是他徒弟,光是刘海中在旁边盯着,他就不敢装没看见。 要是放任不管,他 “道德天尊” 的名声就算完了 指不定刘海中会把他不管徒弟死活的事儿传遍四合院,甚至传到厂里。 于是他硬着头皮上前:“你们是谁?干什么呢?” 混混头子斜睨他一眼,松开脸色煞白贾东旭,然后他惊慌失措地躲到易中海的身后。 混混朝地上啐了一口,冲易中海嚷道:“老头,让开!这事儿跟你没关系!” 易中海眉头紧皱,质问道:“你们想干什么?” “老家伙,给你脸了是吧?” 一个混混晃了晃拳头。 刘海中在边上看热闹不嫌事大,开口道:“老易,这几个人我见过,好像是东旭欠他们钱。” 易中海心里一沉,转向贾东旭:“东旭,你欠他们钱?” 贾东旭低头盯着脚尖,声音发颤:“师傅…… 我,我欠他们……” “听到没,老头!” 混混斜睨着易中海,扬了扬下巴。 “他欠你们多少钱?” 易中海沉着脸问。 混混头子打了个响指,手下递来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他展开晃了晃。 “不多,203 块。” 贾东旭急得额头冒汗,声音都变了调:“大哥!我就欠一百出头,咋变成两百多了?” 混混啐了口唾沫:““我们是九出十三归,借 100 块,说好的一个月还,现在快二个月了,利滚利,现在203!” 听到这里,易中海和刘海中都明白了 —— 贾东旭借了高利贷。 易中海转身盯着他,恨铁不成钢地骂道:“贾东旭,你可真行!高利贷都敢碰?!” “师傅,我…… 我实在是没办法……” 贾东旭不敢抬头,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树叶。 刘海中在旁 “好心” 提醒:“几位,这可是贾东旭的师傅!他们‘情同父子’,常言道‘子债父还’,找他要账也是一样!” 这话一落,几个混混立刻将两人团团围住。 混混头子搓着手逼近易中海:“老头,既然他是你徒弟,他的债你替他还了吧!” “凭什么?!” 易中海本能地后退半步。 “老易,你不是总说‘师徒如父子’吗?” 刘海中抱臂冷笑,“怎么徒弟出事你就想躲?难不成之前说的都是放屁?” 易中海被挤兑得满脸通红,狠狠瞪了刘海中一眼,却没法反驳。 混混们不耐烦了,恶狠狠道:“老头,少废话!今儿不还钱,你们谁也别想走!” 刘海中连忙摆手:“诸位,我就是看热闹的!要钱找他们师徒俩!” 易中海牙一咬:“行,我替他还!” 他摸遍口袋,只翻出 50 多块现金和几张粮票,额头瞬间冒出汗来。 无奈之下,只得看向刘海中:“老刘,我出门没带这么多…… 你先帮我垫上,回去我就还你?” “你出门没带这么多钱,难道我会带?” 刘海中装模作样地拍了拍空口袋。 没辙,易中海只能看向几个混混:“几位,出门实在没带这么多钱,您看能不能缓几天?” 刘海中也在旁帮腔:“几位,先拿这几十块顶着,贾东旭就在轧钢厂上班,还能跑了不成?过段时间让他凑齐了给你们送去。” 混混们互相对视,老大沉吟片刻后点头:“行!贾东旭,下次再拖,老子直接堵到厂里闹,让你连班都上不成!” 贾东旭忙点头哈腰:“谢谢大哥!我下次发工资一定凑齐!” 混混头子一把抢过易中海手里的几十块钱,啐了口唾沫转身走了。 看着混混们走远,易中海猛地转身,对着贾东旭劈头盖脸骂道: “贾东旭!你他妈脑子被驴踢了?高利贷也敢碰? 你们一家五口全靠你那点工资吊着命,你是不是想让你老婆孩子喝西北风?!” 第 62 章 贾东旭发现敌特 这一次,易中海对贾东旭彻底失望了,骂了一通后率先离开。 刘海中等人走远,才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东旭,你二大爷我又帮了你一回。” 贾东旭一脸困惑:“二大爷,您啥时候帮我了?刚才那钱不是师傅出的吗?” 刘海中摇头叹气:“你呀,要不是我故意挤兑你师傅,他能管你这闲事?” “早趁乱溜了!到时候混混们揍你个半死,谁替你出头?” 贾东旭一愣,细想刚才场景 —— 易中海被刘海中用 “师徒如父子” 逼得没法下台,才不得不掏钱。 若没这层挤兑,师傅说不定真会装没看见…… 贾东旭冲刘海中拱了拱手,开口道:“二大爷,今儿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真可能像你说的一样被打个半死。” 刘海中点点头:“行,你小子承我情就行。不过你那钱才还了个零头,后面的你准备怎么办?” 一提起钱,贾东旭满脸苦恼,他忽然压低声音:“二大爷,你有胆子吗?” 刘海中皱眉:“东旭,你问这干嘛?” “我有个秘密,” 贾东旭突然正色,“要是你敢去举报,成功能拿不少奖励,到时候分我点就行。” 刘海中嗤笑:“你能有啥值钱秘密?难不成是敌特?” 贾东旭慌忙摆手:“你小声点!这秘密真跟敌特有关!” “真的假的?” 刘海中上下打量贾东旭,压根儿不信这怂包能知道什么敌特。 “真的,二大爷!我不小心发现的!” 贾东旭急得直搓手。 刘海中挑眉:“那你说说,到底发现什么了?” 贾东旭左右看了看:“二大爷,咱们找个地方说。” 刘海中见他神情郑重,便跟着往前走了一段,找了个四下无人的空地。 “东旭,现在可以说了吧?” 贾东旭点点头,低声道:“二大爷,咱厂宣传科的厂花尤润玲,你知道吗?” 一听贾东旭提起尤润玲,刘海中心里一紧,难道自己偷看那娘们屁股的事被发现了。 想了想,应该不会,即便是被发现有什么大不了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所以刘海中假装不跟尤润玲不熟的样子,“东旭,你说的是咱们厂里那个‘一枝花’,走路一扭一扭那个?” “没错,就是她!” 贾东旭连忙点头。 “我说东旭,她能有什么秘密?不会是她勾搭厂领导了吧?” 刘海中狐疑道。 “不是的,二大爷,您听我细细给您说。” 贾东旭详细讲述了他的发现。 尤润玲是鼓楼街粮管库一个外联处科长的媳妇。 也是因为算是个小领导,才能够把轧钢厂的 “一枝花” 娶到手。 贾东旭之所以会欠别人钱,一是因为赌博,二是因为喜欢一个八大胡同“小姐姐”。 也就是四九城所说的“半掩门”,贾东旭经常去光顾一个做暗娼的“小姐姐”。 有一次贾东旭去找小姐姐,刚到门口,老远看见债主走过来。 他慌不择路地翻墙逃到“小姐姐”隔壁院子。 当时他因为是翻墙进来的,心里害怕,不敢发出声音。 就在这时,他听到有人在密谋事情。 他只听到有人在说要把轧钢厂的货物破坏掉之类的话。 贾东旭敏锐地感觉到,这帮人可能是敌特,所以就竖起耳朵仔细听。 等这帮人商量完,贾东旭看清了其中一个人,正是尤润玲老公。 从那以后,他就多留了个心眼。 贾东旭听人说,如果群众举报敌特并且得到证实,根据案件的大小会有不同程度的奖励。 所以,他每次去光顾“小姐姐”结束之后,都会顺便翻墙到隔壁守着,看看能不能获取更多的消息。 后来,厂里丢失了一批货物,为了不耽误生产,工人们只能加班加点地赶工。 这时候,贾东旭可以确定,那帮人就是敌特分子。 按理说,举报这种事,贾东旭自己去就行。 然而,这贾东旭天生胆小怕事,他不敢。 一方面,他不能百分百确定那些人就是敌特。 另一方面,他害怕举报了,万一敌特没被抓到,反而自己暴露,到时候遭到报复。 要知道,华夏解放也不算太长。 作为政治中心,四九城是反动分子重点打探的地方,可以说敌特扎堆。 “四九城” 每年都会破获大量特务案件,抓捕到许多敌特分子。 其中最有名的举报大户就是“小脚别动队。”【一帮老娘们组成的】 贾东旭胆子极小,心里清楚,如果真的得罪了敌特,一旦遭到报复,他和他的家人可就遭殃了。 所以,思来想去,他决定把这个消息告诉刘海中。 在贾东旭看来,如果刘海中敢去举报,说不准会分他一部分。 听完贾东旭讲述的发现,刘海中陷入沉思。 心里盘算,自己要不要去举报?如果去,对自己又有什么好处? 刘海中这人,向来秉持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的处世原则。 然而,内心深处却有一个声音不断响起: 国家的利益高于一切。 有些事可以不做,但有些事却必须挺身而出,这件事显然属于后者。 此外,刘海中脑海中浮现出尤润玲那一扭一扭的小屁股。 还别说,小娘皮确实颇有韵味。 尤润玲,人如其名,总结一个字“润”,刘海中感觉有股热流在涌动。 就在刘海中思索时,贾东旭开口问:“二大爷,在想些什么呢?” 刘海中回过神来,暗自将老色皮的念头驱散。 心里告诫自己:“老子可是个正经人,这是为了国家、为了人民,绝不是为了女人。” 给自己鼓了鼓劲后,刘海中才说道:“东旭,你说的这些,暂时还没法证实。 这样吧,我去调查一下。 要是真如你所说,有人在破坏咱们轧钢厂的生产,我作为厂里的老人,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有人做对厂子不利。 要是证实你说的,我就去举报,到时候真有奖励,那咱俩就二一添作五。” “行,二大爷。反正事告诉您了,至于您打算怎么做,就跟我没关系了。” 两人结伴往回走,路上贾东旭又将自己发现的事情细细讲了一遍,包括他听到的所有对话。 刘海中听完,心里有了盘算。 第 63 章 找李美凤庆祝 快到四合院门口时,贾东旭扯了扯刘海中的袖子: “二大爷,您可要抓点紧啊!要是真有奖励,可别忘了分我点! 你也知道,那帮混混急了眼,真会堵到四合院找我老娘和媳妇的!” 他挠了挠头,声音低下去:“我再不是东西,也不能让家里人跟着遭殃。” 刘海中不耐烦地摆摆手:“催什么催?总得先查清楚!万一闹了乌龙,是算你污蔑领导,还是算我谎报军情?” “也是……” 贾东旭缩了缩脖子,“尤润玲她男人毕竟是当官的,要是弄错了……” “知道就好。” 刘海中甩下一句,两人结伴进了四合院。 刚跨进院门,就见易中海和闫埠贵两人在嘀咕什么。 看到贾东旭和刘海中回来,易中海盯着贾东旭,沉声道:“东旭,我前前后后借你三百多块,这次又替你垫了钱……” “师傅!” 贾东旭忙赔笑,“您的恩情我记着。” “记着就好。” 易中海语气冷硬,“从下月起,每月发工资我陪你去,你每月还我 5 块,还清为止。” “师傅,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我……” 贾东旭面露难色。 实在是因为他工资只有27块5,每月还要给家里15块钱买粮食。 老娘那里还要3块钱养老钱 自己。 也就剩10块出头,午饭还要在厂里买,最主要的是还要找小姐姐温存。 易中海却不管那么多:“东旭,你也不用多说,你家啥情况我清楚,每月拿 5 块出来,日子还是能过得下去的。” 贾东旭没辙,只能点头。 易中海哼了一声,甩手走了。 刘海中拍了拍贾东旭肩膀:“东旭,你有时候得好好想想,老易还算不算你师父?他有当师傅的样子吗?” 贾东旭实在没心情跟刘海中掰扯,敷衍道:“二大爷,我先回去了,您跟三大爷聊。” “行,你回去吧。” 刘海中摆摆手,刚转身,就被闫埠贵叫住。 闫埠贵刚才听易中海说起刘海中考过七级钳工,忙凑上来: “老刘,你急什么?我听老易说你考过七级钳工了? 咋样,是不是该庆祝?我那瓶莲花白还留着!” 刘海中脚步顿住,嘴角一扬:“咳,老闫,你这是打我脸吗?” “老刘,你这话说的,我怎么打你脸了?这不是找你庆祝吗?” 闫埠贵赔着笑。 刘海中盯着这个 “雁过拔毛” 的主儿,无语道:“老严,我都考了几年才过,有啥值得庆祝的?” “额,” 闫埠贵尴尬一秒,但占便宜的心思没死,“老刘,不管怎么说,总算是过了,这就值得庆祝!” “拉倒吧,” 刘海中摆手,“你要真想庆祝,就给我随点礼,我拿你钱买酒菜,咱俩喝两盅,咋样?” 这话让闫埠贵一怔 ——平时都是他占便宜,今儿竟被反将一军? 他张了张嘴,半天憋不出话来。 闫埠贵憋不出话来,刘海中摆摆手往后院走:“老闫,你啥时候随礼?随了礼咱就喝!” 望着他的背影,闫埠贵嘀咕:“这老刘咋变精了?往常我捧两句,他早掏腰包了……” 刘海中进了屋,见许大茂在家晃悠,原本想喊娄小娥庆祝的心思顿时没了。 他简单从系统买了份饭,吃了口,天一擦黑就往街道办而去。 前几天,李美凤早跟他约好:每周一、三、五值夜班时,他才能来 “找她谈工作”。 毕竟她也算军属,可不敢传出什么绯闻。 刘海中虽然有点不愿,也不敢再这种事情上糊涂。 到了街道办,刘海中见李美凤的办公室门虚掩着,嘴角微扬,随手推门而入。 李美凤抬眼看见他,脸颊瞬间泛起红晕。 刘海中低笑一声,反手插上门闩。 李美凤白了他一眼,起身走向里间休息室,窗帘在晚风中轻轻晃动。 一切尽在不言中,刘海中乐呵呵的跟上。 两个小时后,休息室的床榻不再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刘海中靠在床沿点燃一支烟,火柴光映出李美凤鬓角的汗珠。 她整理着衬衫纽扣,轻声道:“你今个好像特别高兴。” 刘海中抽了口烟,将烟雾吐向李美凤。 “讨厌!” 李美凤忙伸手扇散烟气。 刘海中笑了笑:“你瞅出来了?” “当然,刚你跟野驴似的。” 李美凤整理着发丝,“说吧,今儿遇着啥高兴事了?” 刘海中刮了下她的鼻尖:“你猜猜?” 李美凤眼珠一转,忽然拍手:“年底了…… 莫不是考级的事?” “考上七级了。” 刘海中挑眉,“说不准过几天能考过八级。” “恭喜!” 李美凤亲了刘海中一口。 说起来,两人能在一起滚床单,也是因为刘海中突然想提升学历,这才阴差阳错的结缘。 所以李美凤很是为他高兴。 “谢谢。” 刘海中回吻了一口,却把李美凤脸上弄了不少口水。 “讨厌!” 李美凤笑着擦拭脸颊,“死鬼,这次真恭喜你了。不过考八级的事还是缓缓吧?” 刘海中玩味地看着她:“怎么,小娘皮,你不信我能考过八级?” “别叫我小娘皮!” 李美凤轻拍他一下,“我不是信不过你,是八级工太难了!你刚过七级,别好高骛远。” 刘海中摆摆手:“放心,没把握的事我不说。” 这话听着霸气,李美凤却仍是半信半疑 —— 毕竟整个轧钢厂的八级钳工,两只手都数得过来。 两人又温存了一阵,说了些悄悄话,才一前一后离开街道办。 李美凤往家走,刘海中却转身朝鼓楼街而去。 此行的目的是亲自探探贾东旭说的 “敌特” 究竟是真是假。 主要是担心贾东旭的消息不靠谱! 谁知道这小事是不是逛窑子喝多了,听了些街溜子吹牛,就当成了 “敌特情报”。 刘海中知道尤润玲家住鼓楼街,是原主之前特意打听过,他也是从记忆里面搜寻到的。 所以目标明确,很快抵达鼓楼街粮管库家属后院附近。 刘海中思索一番,自己不可能趁黑摸到人家家里调查。 到时候别说能不能查不到 “敌特”,自己反倒可能被当贼抓了。 第 64 章 调查尤润玲 忽然刘海中一拍脑袋,自己不是有系统吗! 哪还需要亲自进屋冒险。 接着刘海中一个闪现躲进空间。 然后就从系统商城购买了吸附式窃听器。 监控器以及带有夜视功能的大疆无人机和遥遥领先牌平板。 一切准备妥当,刘海中从系统空间中出来。 紧接着,他开始遥控那架无人机,通过换气孔缓缓飞进尤润玲家中。 尽管无人机声响很轻微,但对于睡眠轻,心里有鬼的尤润玲老公来说,那隐约的嗡嗡声让他烦躁不已。 他冲着尤润玲的房间大声吼道:“你个死娘们,还睡呢? 还不赶紧起来看看!是不是什么虫子飞进来了,吵死人了!” 在另一个房间的尤润玲被这吼声吵醒,睡眼惺忪地爬了起来。 她刚打开门,此时刘海中已及时将无人机停稳。 通过窃听器,刘海中听到尤润玲嘴里嘟囔着:“没什么东西呀。” 她老公不耐烦地说:“刚才明明有嗡嗡声,你没听到?再仔细看看,是不是有虫子飞进来了。” “哦。” 尤润玲应了一声,开始在屋子里四处查看。 找了一圈没发现什么东西,才说道:“真没东西,可能已经飞走了。” “行,那你接着睡吧。” 她老公说道。 尤润玲嘟囔着:“整天疑神疑鬼的,也不好好睡觉。” 吐槽了一番后,她便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继续睡觉。 刘海中通过监控画面,心里犯起了嘀咕: 这两口子怎么不在一个房间睡? 才结婚两年就分房了? 他以为是夫妻俩闹了别扭,也就没再多想。 反正设备已经安装好了,刘海中便悄然离开了。 设备都是高科技,具备录制功能,只要找个空当查看一下录像和录音内容就行。 回到家,安静地过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从系统里买了早饭。 吃完饭,刘海中就去上工,跟他同行的还有傻柱、易中海和贾东旭。 刘海中昨晚看到尤润玲和她老公不仅没同房,貌似关系也不怎么好,心情很高兴。 看来拿下这个小娘们,只差一个时机! 这时,地中海凑到傻柱身边,小声嘀咕:“柱子,那个刘玉华,你还是考虑考虑。人是胖了点,但真是个过日子的好料。” 傻柱啐了一口,皱眉道:“一大爷,你让我找那样的?我至于吗? 要真把那胖娘们娶回家,徐大茂还不笑死我!” 易中海,抬手拍了拍傻柱肩膀:“柱子,你不要在乎别人的看法。娶妻娶贤,你别以为许大茂娶了个资本家小姐有什么好,他早晚要吃亏的。” “得,得……” 傻柱不耐烦地咂了下嘴,“一大爷吃不吃亏我不知道,反正我就觉得娄晓娥挺好。” 看到傻柱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易中海气恼地哼了一声:“柱子,你不知道让我说你什么好!” 傻柱耸了耸肩,“不知道怎么说就别说。” 这话让易中海有点恼了,伸手假装要拍他,“傻柱,你这小子怎么跟我说话呢?找抽是不?” 傻柱笑嘻嘻地躲开,连忙带头跑了,一边跑还一边开玩笑:“一大爷,你别给我介绍刘玉华了,你要真喜欢胖姑娘,你就娶回家。 还是那句话,说不准明年就给你添个大胖小子!” 刘海中趁机插话,嘴角一扬:“哎呦,老易,你这是嫌老嫂子年纪大,想找个年轻的生孩子?” 易中海转身瞪他一眼:“老刘,就开个玩笑,你怎么也跟着起哄?” 刘海中笑了笑,掏出烟递过去:“好了好了,开玩笑的。” 易中海接过烟,哼了一声,转身跑去追傻柱。 等他俩走到前头,贾东旭凑近刘海中:“二大爷,调查的事你抓点紧,要是证实了,你可早点去举报。” 刘海中拍了拍自己肩膀,语气笃定:“放心吧,要是尤润玲她男人真是特务,我立马去举报。 “那要是有奖励,你可得分我点。” 贾东旭一脸谄媚,搓了搓手。 刘海中摆摆手,一副大气的模样:“放心,真有奖励,我给你大头。” “多谢你了,二大爷!” 贾东旭赔着笑,落后半步跟着。 两人有说有笑地到了轧钢厂,然后分开,各自回自己车间。 刘海中刚到车间,就看到众人围着老王。他凑上去问道:“诸位,你们在商量啥?” 自己徒弟二狗子忙说道:“师傅,王师傅不是这次考上七级工了吗? 昨个一下班,本来说好一起去庆祝的,跟您一样,也没去,直接去供销社买了辆自行车。” “呦呵!” 刘海中看着得意的老王,“老王啊,为了庆祝下这么大本?” 老王一脸得意,摆摆手:“哪有?我那张自行车票保存几年了,一直舍不得用。这不是终于过七级了吗?咬咬牙直接买了,小 200 块,心疼死我了!” “得了,买都买了,心疼啥?这往后你也算有车一族了。往后我要是用得着,你可得借啊!” “放心!只要有正事找我借车,我不带打壳的!” “那就多谢了。” 刘海中递了根烟给老王。 老王接过烟顺手点着,指尖捏着烟卷抖了抖:“你们也一样,要是有正事找我借车 ——” 他弹了弹烟灰,粗粝的手掌拍了拍胸脯,满脸豪爽:“我老王二话不说!” 周围的工友纷纷拱拱手,满脸笑意:“多谢王师傅!”“王师傅大气!” 一个瘦高个工友挤到前头,挤眉弄眼:“王师傅,文成武德一统江湖!” “找抽!还一统江湖?” 老王笑骂着作势要拍那工友,扬起的手掌虚晃两下,惹得众人哄笑。 工友们嬉闹着绕机床打转,推搡着往后退。 王发奎突然拔高嗓门,虎着脸拍了下机床:“都围着干什么呢?不知道快开工了吗!” 车间主任一发话,众人慌忙散开,脚步踢得铁屑沙沙响。 刘海中如今已是七级工,只需指导徒弟,除非遇到高级零件才需亲自上手。 所以整个上午都是吹牛打屁摸鱼,随便指导一下徒弟,一上午时间也就过去了。 第 65 章 监控尤润玲,陪许大茂喝酒 到了午饭时间,刘海中拿着饭盒前往食堂打饭。 虽然他可以从系统买饭,但是整天不去食堂,那不是引人注意吗? 所以只能每天去打饭,然后再把饭扔进空间。 好巧不巧,排在他前面的正是昨晚的监控对象尤润玲。 每次看到她的小屁股,刘海中内心都是一阵火热,不管是原主还是继承他身体的自己都是一个屌样。 盯着纤细的身影,刘海中喉结滚动两下,脚跟不自觉往前挪了半寸。 待尤润玲打完饭,他立刻端着饭盒跟上,在她对面坐下,指节敲了敲饭盒边缘:“哟,尤同志,好巧啊。” 尤润玲抬眼白了他一眼,声音淡淡:“刘海中同志有什么可惊讶的?都在一个厂里,遇见很正常。” 刘海中咧嘴一笑,故意拖长声音:“尤同志,想不想吃上次那口?” 尤润玲闻言,想起上次那瓶带牛肉粒的辣子油,喉咙微微动了动。 绷着脸:“刘同志,你若还有…… 我倒不介意尝尝。” “有有有”刘海中一边应着,一边心吐槽 “靠,给你吃好东西,你还介意上了,还真是假正经。” 面上却很殷勤,手伸进口袋,从空间取出那瓶没吃完的带牛肉粒的老干妈。 推到她面前时故意蹭过她手腕,指腹擦过一片细腻的皮肤,“尤同志,快尝尝。” 尤润玲学着上次的样子,用筷子扒拉了点老干妈在菜里搅拌。 然后把杂粮馒头掰开夹了点菜,咬了一口,眼睛立刻眯了起来。 等吃得差不多了,她又问道:“刘师傅,还是上次的问题, 你这应该是牛肉吧,到底怎么弄来的?” 刘海中没想到这娘们又提起这个话题,只能岔开话题,故意问起上次的问题。 “尤同志,你是不是跟你男人感情不好?按理说你们结婚两年了,怎么一直没要孩子?” 这话题好像戳到尤润玲的肺管子,她眼神划过一抹忧伤。 这细微的表情被刘海中准确捕捉到,心想看来他们夫妻俩果然感情不好。 尤润玲伤感一瞬,然后说:“刘同志,能别问我这个话题吗?” “怎么了?” 刘海中故意继续问。 尤润玲有些动怒:“我说了不让你问就别问!” 她的声音有点高,惊动了附近的人。 看到众人都看过来,尤润玲立马拿起饭盒,头也不回地走了。 等她一走,附近认识刘海中的人立马围上来。 “刘师傅,你刚跟厂花怎么了?她那么生气?” 刘海中干笑两声:“没什么,就是问她为啥没生孩子,她恼了。” “原来是这样。” 工友乐呵呵地挤眼,“刘师傅,没生孩子不更好吗?要生了,肚子变粗了,那就不好看了!” 旁边另一个工友跟着起哄,眼神往尤润玲消失的方向飘:“可不是嘛,最好一辈子别生 —— 那小腰扭的,小屁股一颠一颠的,多带劲!” 刘海中摆摆手:“行了,你们小声点,让人家听见!” 众人闻言压低声音,七嘴八舌议论起尤润玲来。 刘海中趁机溜到没人的角落,闪进空间,拿出【遥遥领先】平板电脑开始查看尤润玲家的监控记录。 监控显示,从昨晚至今,夫妻俩各睡一间房,早晨先后从不同房间出来。 尤润玲做早饭、两人吃完各自出门,屋内一整天空无一人。 快进看完中午时段,画面始终正常,刘海中失望地关掉平板,在空间里歇了会儿才返回车间继续摸鱼。 下午下班回家,刘海中吃过晚饭正琢磨: 今晚不能找李美凤、贾东旭因为没钱也回来了,秦淮茹也找不成。 更气人的是徐大茂没去放电影,三个 “目标” 都碰不上。 他本想随便去厨房点个火装装样子,再从系统买饭对付,谁知徐大茂突然拎着野蘑菇找上门。 “二大爷,瞧瞧这是啥?” “呦呵,大茂,你这是……” 刘海中盯着山货挑眉。 “大爷,我听小娥说,最近她在您家吃饭吃得可好了,没几天就长肉了!我这不特意来感谢您。” 刘海中接过山货:“客气啥,你之前也出过钱。这样 —— 我家还有二两腊肉,你叫小娥过来,咱仨一块把它解决了。” “得嘞!二大爷您先坐,我这就去叫人!” 徐大茂咧嘴一笑,转身跑了。 刘海中哪有什么腊肉?他随手从系统空间里买了半斤,丢进锅里煮去盐分, 又把野蘑菇泡发,将腊肉和山货切片同煮,最后撒上系统买的调料。 没一会儿,一锅香气扑鼻的腊肉山货汤就炖好了。 三人围桌坐定,刘海中笑问:“大茂,要不咱喝点?” “成!” 徐大茂拉着脸,“二大爷,上次您那酒还有不?喝着顺口!” 刘海中心中暗喜 —— 正愁怎么灌醉这小子,他倒自己送上门了。 他忙应:“有有有!稍等!” 转身进里屋,从系统摸出一瓶 “闷倒驴”,混了点绵白糖,撕掉原标签后才拿出来。 当然了,他也事先吃了解酒药。 酒瓶刚摆上桌,刘海中就给许大茂满上,转头看向娄晓娥:“娥子,你要不要也来点?” 娄晓娥翻了个好看的白眼:“二大爷,我就不喝了,您跟大茂喝就行。” “成!大茂,咱爷俩走一个!” 刘海中举杯。 “干!” 许大茂爽快示意,仰头一口闷。 刘海中只抿了一小口便放下酒杯,转手又给许大茂斟满。 两杯酒下肚,娄晓娥忍不住开口:“二大爷,您少喝点,年纪大了别喝太猛。” 这话让许大茂皱起眉头:“蛾子,你咋不劝我少喝?” 娄晓娥轻嗤一声:“我还不知道你酒量?向来号称‘千杯不醉’,我劝得着吗?” 许大茂听得舒坦,拍着胸脯嚷嚷:“没错!我许大茂别的不敢吹,喝酒就没怕过谁!” 刘海中顺势添柴:“那大茂你多喝点,今晚我奉陪到底!” “行!二大爷你只管倒!” 许大茂舌头已然发僵,举着酒杯的手直打颤,“你这酒…… 顺、顺口,回味还甜…… 甘,好酒!” 怎么说也是64度闷倒驴—— 此刻许大茂眼神已经发直,说话含糊得像含着块石头。 第 66 章 尤润玲男人果然是特务 没过一会儿,许大茂就出溜到桌子底下。 刘海中放下酒杯,冲娄晓娥使了个眼色。 娄晓娥白了他一眼:“你呀,就会用这招。” 刘海中笑笑:“那你说我这招好使不?” “呸,下流东西。” 娄晓娥啐了一口,起身朝里屋走去。 刘海中乐呵呵地跟上,压根不管在地上呼呼大睡的徐大茂。 两个小时后,娄晓娥推了推身上的刘海中:“你真是个蛮牛,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刘海中翻了个身:“多谢夸奖。” 娄晓娥在他肚皮上拍了一下:“就会嘴贫。” “行了,赶紧起来帮我把徐大茂抬回去。” “得嘞。” 刘海中直起腰,套上衣服,跟着已经穿好衣服的娄晓娥去抬许大茂。 两人费了番功夫把许大茂抬回屋,娄晓娥摆摆手:“你回去吧,今晚别折腾了。” “蛾子,你陪我回去呗……” 刘海中伸手去拉她。 娄晓娥一把躲开,从后面推着他往外走:“你滚蛋!我够了!” 刘海中被推得直往后退,嘴里嘟囔着:“你够了,我还没够呢……” “滚出去!” 到了门口,娄晓娥抬脚将他踹了出去,“砰” 地关上了门。 刘海中拍了拍屁股,嘟囔着:“小娘皮,下次要你好看。” 然后就回去了。 到家以后,想着天色还早,刘海中就从空间里拿出遥遥领先牌平板电脑,接着看起来尤润玲家的监控情况。 中午一切正常,等到下午还没到下班时间,尤润玲她老公提前回来了。 刘海中把画面放大,看到她男人满头大汗,神情还十分紧张。 手摸了把汗,然后就见尤润玲老公到窗户口看了看外面,接着把窗帘拉上,把房门插好。 紧接着,她老公推开一个柜子 —— 监控画面显示,柜子后面有一个洞,随后她老公就钻了进去。 画面看不到洞里的情况,但是录音设备里面传出滴滴滴滴滴滴滴的声音。 这声音好熟,刘海中好歹看过抗日神剧,明显是电报机的声音! “我操!” 刘海中暗骂,“尤润玲她老公家里怎么会有电台? 滴滴滴的声音明显是在发送摩斯电码。” 看到这一幕,刘海中基本可以确认,尤润玲的老公八成是特务。 就是不知道尤润玲是不是……要她也是就完犊子,刘海中就是在馋她身子,也不敢在有想法。 要是还想蹂躏尤润玲,那他刘海中就是妥妥的精虫上脑! 刘海中继续盯着屏幕。大约半个小时后,那个男人从密室里出来。 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喉结滚动着喃喃自语:“发财了……” 语气里带着几分压抑的兴奋。 男人出门后,刘海中没放过任何细节,继续死死盯着监控。 时间来到下班时间不久,尤润玲回来了,没过多久,她老公也拎着公文包进了屋。 还是老样子,尤润玲做饭,两人吃完晚饭,突然爆发争吵。 从监控录音里能听见,尤润玲似乎想回主卧睡觉,却被她老公骂了句 “滚去偏房”,接着传来推搡的动静。 “妈的,果然有问题。” 刘海中敲了敲屏幕。 虽然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既然已经确定尤润玲的老公是敌特,出于国家利益的考虑,刘海中决定去举报。 然而,刘海中不知道该向哪里举报。 他询问了 Deep Seek,得到的答案模棱两可。 有的说让他报警,有的说找有关部门,可具体该找哪个部门,却含糊不清。 刘海中一想,真糊涂看了,AI 是 21 世纪的产物,哪能清楚 60 年代这种敏感事情该找谁处理。 想来想去,刘海中觉得还是得找人才行。 那男人今天刚发过电报,保不准正传递危害国家的情报! 打定主意后,刘海中迅速换了身衣服,轻手轻脚地从后院翻墙而出。 在如水的月光下,他朝着轧钢厂领导大院的方向快步走去。 凭着记忆,他找到了李怀德主任所住的筒子楼。 事情紧急,刘海中也顾不上李怀德是否已经休息,径直上前敲门。 很快,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谁呀?” “你好,请问这里是李怀德李主任的家吗?” 刘海中礼貌地问道。 “这里是,你稍等一下。” 屋内的女人回应道。 过了一会儿,门 “吱呀” 一声打开,一位风韵犹存的少妇出现在门口。 她穿着这年头少见的碎花布睡衣,乌黑长发披肩,身上飘来淡淡的肥皂味。 肌肤白皙,面容姣好,眼角眉梢透着股子傲气,唯一的缺憾是鼻梁上点缀着几颗淡淡雀斑。 “你是谁?找老李啥事?” 少妇上下打量着刘海中,指尖轻轻叩着门框。 “我是轧钢厂钳工刘海中,有重要事情找李主任汇报。” 刘海中忙不迭掏出车间通行证晃了晃。 少妇一听是轧钢厂的人,便侧身让他进了屋,“进来吧,老李在洗澡,你稍微等一下。” 刘海中侧身进门,目光扫过墙上挂着的 “先进工作者” 奖状。 少妇关上门,指了指沙发:“坐吧。” 随后提高嗓门朝里屋喊:“老李,有人找你!我先睡了。” 她转身时,睡衣下摆扫过刘海中鞋面,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香风。 不等刘海中搭话,她已踩着布底鞋 “啪嗒啪嗒” 进了卧室,房门轻掩,留了道缝隙。 “知道了!” 卫生间传来李怀德的应声,接着是毛巾擦手的声响。 片刻后,李怀德穿着蓝布睡衣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手里攥着条白毛巾。 “呦,是老刘啊,你这么晚找我有事?” 李怀德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 “主任,确实有点事找您。” 刘海中表情严肃道。 “你先别说,让我猜猜。” 李怀德顺势坐到沙发上,给他倒了杯水, “老刘,是不是你考八级工的事?你放心,下周考核人来了,我就介绍你们认识,你好好巴结巴结,我保证你能过。” “不是的,主任。跟考核无关,是别的事,我大半夜过来……” “不是这件事?” 李怀德开始自我联想,自以为是道,“那不是不想当八级工了?想转到行政部门?不过你别着急,这我得慢慢安排。” 第 67 章 向李怀德高密 刘海中一阵无语,这李怀德怎么老自以为是? 连忙说道:“领导,都不是!我是发现一个特大的事,特地向你汇报!” “也不是?” 李怀德拍拍沙发,“你先坐,把水喝了慢慢说。” 刘海中急得不行,连忙坐下:“主任,水我就不喝了,我这件事特别重要!” “你先喝杯水。” 说着李怀德把水递给他。 刘海中无奈接过水喝了一口,然后压低声音道:“主任,你别打断我了,我这件重要的事 —— 是我发现有敌特!” “别闹。” 李怀德压根不相信刘海中的话,“大半夜的跟我开什么玩笑?” 刘海中快疯了 —— 就这货也能当领导? 但事态紧急,他顾不上感叹,猛地站起来:“主任!我对灯发誓,要是开玩笑,让我天打五雷轰!” 这誓言分量不轻,李怀德终于收敛了笑意:“你细说,到底发现什么了?” “你小点声!” 刘海中慌忙按住他肩膀,“想惊动全楼的人?” 李怀德这才压低声音,往前倾了倾身子:“到底什么情况?” “主任,咱厂上半年那批运南方的货……” 刘海中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说是中途出意外要重做,是不是真丢了?” “确实有这事。” 李怀德眼神一凝。 因为轧钢厂上半年给南方工程定制的零件,确实在运输途中连同车队一起消失了,上面要求保密,才没有扩散开。 “你问这干吗?难不成你发现了丢失的东西了。” 他以为刘海中发现了丢失货物的下落。 刘海中摇摇头,继续压低声音:“不是,是有人无意间听到了这件事,我就留了个心眼。” “谁听到的?” 李怀德追问道。 刘海中含糊道:“主任,这人您就别问了。 现在关键是 —— 有人在家里藏了电台,就是咱厂宣传科尤润玲的老公。” “鼓楼街粮管局那个小科长?” 李怀德眼神骤冷。 “没错!” 刘海中一脸正色,“今天我在他们家附近盯了半天,亲眼看见那小子钻进柜子后的密室,还听见电报机‘滴滴答答’响!” 李怀德的表情瞬间严肃,手指不自觉敲了敲茶几:“你确定?这要谎报军情,可是掉脑袋的事!” “主任,我连‘对灯发誓’都赌上了,还能有假?” 刘海中急得直拍大腿。 “你仔细说说经过。” 李怀德盯着刘海中。 刘海中也知道事情轻重,忙坐直身子解释:“主任,是这么回事。 上半年咱厂那批丢了的货,我无意间听后勤科老周跟食堂老王唠过一嘴,说车队消失得不明不白……” 他舔了舔嘴唇,“后来我瞅着尤润玲她老公总往厂门口晃悠,眼神贼溜溜的,就多留了个心眼。” “今晚我特意绕到他们家楼下,趴在墙根听动静。” 刘海中压低声音,手在茶几上比画着, “就见那小子回屋后,先扒着窗户往外看了五分钟,确认没人后,居然把衣柜推开了 —— 里面竟有个洞口! 他钻进去不到十分钟,我就听见‘滴滴滴’的声音,跟电影里的电报机一模一样!” 李怀德猛地坐直:“你确定是电台?” “那还能有假?” 刘海中拍着胸脯,“谁家好人在衣柜里藏洞口? 再说了,他推衣柜时我瞅见柜板内侧有铜线露出来,跟厂子里电机布线一个样!” 看到刘海中如此笃定,李怀德神色一凛。 上次厂里运往金陵的货物蹊跷丢失,上面震怒,虽说轧钢厂只是生产方,但部里领导照样把几个厂领导骂得狗血淋头。 如今突然冒出敌特线索,不管是否与货物失踪有关,都必须立刻上报。 “老刘,稍等,我换身衣服。” “主任,您麻溜的,别耽搁时间!” 李怀德快步闪进卧室,屋内传来压低的对话 ——“清雅,我出去一趟,急事。” “又要加班?行吧,太晚就别回来了,省得吵醒我。” 刘海中暗自咋舌,看来这李怀德在家没少受老婆拿捏。 也是,李怀德原来就是个小人物,全是靠着岳父提携,才娶人家千金。 领导家的小姐嘛,自然傲气。 五分钟后,李怀德穿戴整齐,领着刘海中直奔城西一处灰砖院落。 沿途岗哨林立,墙上 “保密”“警惕” 的标语在路灯下泛着冷光。 即便深夜,院内仍有吉普车进进出出,三楼会议室的灯亮如白昼。 “你在传达室等着,我去通报。” 李怀德说完,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台阶,皮鞋跟敲得石板 “哒哒” 响。 十分钟后,他领着个穿军装的中年男人出来,肩章上两颗金星在夜色中微微发亮。 “老刘,这是张处长,你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一遍。” 李怀德语气里带着少见的郑重。 刘海中不敢怠慢,从尤润玲丈夫的异常举动说起,讲到衣柜后的密洞、电报机的声响。 唯独隐去了 “平板电脑监控” 的细节,只说自己 “路过时偶然听见异响,扒墙根瞅见的”。 张处长听得极认真,手里的钢笔在笔记本上沙沙游走。 张处长目光如炬,指尖敲了敲笔记本:“同志,你能确认所说情况属实吗?若有虚假,可是要负责任的。” 刘海中挺直腰杆,右手不自觉按上胸口:“首长!我以七级工的荣誉发誓,句句属实!” “好!” 张处长合上笔记本,冲门外喊了声,“小陈,通知行动队五分钟后集合!” 随即转向刘海中,“你给我们带路,找到电台算首功一件。” 一听 “带路” 二字,刘海中后颈直冒冷汗 —— 那屋里指不定藏着什么凶器,万一对方狗急跳墙…… “首长,我这体格怕是帮不上啥忙……” 李怀德瞪了他一眼:“老刘!这是你表现的时候,磨磨唧唧像啥话?” “不是我推诿!” 刘海中急得直摆手,“那小子柜子里藏着电线,保不准有炸药啊!” 张处长自然也明白刘海中的担忧,“同志,你放心,我们保证你不会出意外。 而且只要情况属实,根据案件重要程度,会给你相应的奖励。” 第 68 章 狙杀 一听 “奖励” 二字,刘海中一拍大腿:“得嘞!我去,不过,我可不是为了奖励才去的。” 李怀德憋笑憋得肩膀直抖:“你呀,刚才还说不为好处,这会儿眼睛都亮了。” “主任您这话不对!” 刘海中梗着脖子辩解,“我这是人民服务,当然有奖励也不能错过。” 张处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当然,都是为人民服务。” 五分钟后,六名行动队员荷枪实弹站在院门口。 张处长冲刘海中点头示意,一行人踩着月光,迅速朝鼓楼街方向行进。 快到地方时,也通知了附近的民警, 接着会合民警将此处封锁,然后在刘海中的指引下将尤润玲家包围! “张处长,就这户!人就在里头。” 刘海中压低声音。 “小李,带人冲进去!” 张处长一挥手。 “是!” 一名战士抬腿踹开房门,五个人影如箭般窜进黑暗。 屋内瞬间爆发出桌椅翻倒声、女人的尖叫 —— 正是尤润玲的声音! 紧接着 “砰” 的枪响撕裂空气,刘海中浑身一震:“操!真有枪!” 随后,里面传来一个凶狠的声音:“都别过来,再往前一步,我就杀人了!” 伴随着一阵女人惊恐的尖叫声,小李很快从屋内出来报告:“首长,对方有人质!” “什么样的人质?” 张处长眉头紧皱。 一个女人,应该是他老婆。” 张处长沉思片刻,然后大声喊道:“洪海涛,你听着!你已经被包围了,插翅难逃了! 现在你唯一的出路就是放下武器,出来投降,争取政府和人民的宽大处理! 别以为拿你老婆做人质就能威胁到我们,她是你的爱人,你别做傻事!” 这时,屋内又传出一个女人带着哭腔的声音:“海涛,你这是干什么?” “少废话,臭娘们,不想死就给我老实点!” 洪海涛吼道。 张处长再次喊道:“洪海涛,她是你老婆,你这样做根本威胁不了我们,别执迷不悟!” “少啰嗦!不想让她死,你们就都给我退出去,不然我马上杀了她!” 洪海涛的声音透着疯狂和绝望…… 张处长劝了好半天,可洪海涛不为所动,依旧拿老婆当人质,负隅顽抗。 无奈之下,张处长果断下令:“准备狙击手!” “是,首长!” 小李身敬了个军礼,然后迅速去安排。 没过一会儿,小李又跑来报告:“首长,天太黑了,屋内没开灯,狙击手担心误伤人质。” 刘海中一听,心里担忧屋内尤润玲的安危,赶忙说道:“首长,我眼神特别好,能不能让我试试?” 张处长转过头,“刘同志,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刘海中急忙解释:“首长,我虽然没开过枪,但我是轧钢厂的钳工。 您也知道,干我们这行,对眼神要求高,要是眼神不好,做出来的零件误差可就大了。 您就给我个摸枪的机会,出了问题我愿意承担责任!” 张处长心里盘算,即便真出现误伤,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人质是特务的老婆,死了也不可惜。 于是,开口道,“行,你去吧,出了事问题也不大。” 刘海中忙学着当兵的样子敬个礼:“感谢首长,保证完成任务。” “小李,你带他去。” “是,首长!” 小李带着刘海中来到一处房子的高处,这里是狙击手选定的位置。 此刻,狙击手努力地瞄准着屋内,可无奈天色太暗,根本看不清楚。 小李向狙击手说明情况后,指了指刘海中。 狙击手二话没说,站起身来,把枪递给了刘海中。 刘海中压根没碰过枪,面露难色,“同志,你教我,我不太会用,只是眼神好而已。” 狙击手一时有些发懵,心里嘀咕着怎么找了个啥都不会的新手来。 但作为军人,服从命令是天职,耐着性子给刘海中讲解了一遍枪的使用方法和射击要点。 狙击手快速演示一遍:“标尺调 3,呼吸稳住,三点一线……都明白了吗?” “明白了!”在知道“98K”的使用方法后,刘海中迅速从系统商城里买了一个微型热成像瞄准镜。 反正外面天黑,别人也看不到,他悄悄地把热成像瞄准镜摆到原本的瞄准镜前面。 通过瞄准镜看去,里面有两个红色的人影,身形较大的那个应该就是洪海涛,身形稍小的应该是尤润玲,两人叠在一起。 刘海中舌尖抵住后槽牙,稳住发抖的手腕。 准星套住较大团红色区域心脏位置,果断扣动了扳机,“砰” 的一声。 子弹穿透玻璃的闷响里,女人的尖叫撕裂夜空。 张处长当机立断,大声下令:“冲进去!” 刘海中也丢下狙击枪,下去跟着人冲进屋内。 他要指认电台的位置,更是要趁机把里面的无人机、摄像头以及录音设备收进空间。 一进屋,眼前的场景让他心头一紧。 洪海涛头部中弹,死的不能再死。 尤润玲浑身是血,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嘴里不时发出微弱的呻吟。 此刻,情况紧急,刘海中不敢过多关注,大声说道:“电台在那个柜子后面!” 几个当兵的迅速上前,用力推开柜子,钻进去寻找电台。 趁着这个机会,刘海中悄悄地把监控设备都收进空间。 一切妥当后,刘海中才有余暇看向尤润玲。 瘫坐在血泊里的女人此刻抬起头,与他目光相撞。 平日里总挂着傲气的 “轧钢厂一枝花”,眼下鬓角沾着血污,睫毛剧烈颤抖,双眼里满是溺水般的惊恐。 她张了张嘴,喉间却只溢出破碎的呜咽。 “别怕……” 刘海中快步上前,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往椅子扶。 掌心触到柔软腰腹的瞬间,他喉结微动,心说这娘们腰肢竟比机床齿轮还精巧。 尤润玲却浑然不觉被占了便宜,瘫在椅背上哆嗦着挤出两个字:“谢…… 谢……” “尤同志,” 刘海中压低声音,“你丈夫在家用电台的事,你知不不知情?” “没、没有!” 她猛地摇头,发丝扫过染血的脸颊,“我什么都不知道!他…… ” 话音未落,密洞里传来兴奋的呼喊:“找到了!电台在这儿!” 第 69 章 立功 没一会儿,几名战士从洞里抬出一台发报机和几捆用油纸包裹的资料。 刘海中瞥见其中一个木箱缝隙里闪过金光,大概率是金条。 但他此刻无暇多顾,目光始终黏在尤润玲身上。 女人瘫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如死灰,指尖还在不受控地发抖。 刘海中正想上前,张处长就进来了,重重拍了拍他肩膀。 “刘同志,你很不错,我刚听狙击手说了,说你很有天分。” 刘海中连忙客气:“首长谬赞,我就是眼神好使……” “别谦虚!” 张处长转身下令,“把证物和这女人带走!” “等等!” 刘海中急得跨步挡在尤润玲身前,“她真不知情!我观察过,她根本没进过那间屋子!” 张处长挑眉,眼神在两人间打转:“刘同志,这时候可不是怜香惜玉的时候。 有没有问题,得带回去审了才知道。” “再说了,你这么上心…… 莫不是对人老心不老?” 刘海中脸色骤红,耳根发烫:“首长别开玩笑!我就是怕误伤到无辜群众!” “行,我记下了。” 张处长摆摆手,示意战士扶起尤润玲。 女人被架起时,忽然踉跄着撞进刘海中怀里,他下意识伸手托住她腰际,触到一片冷汗浸透的布料。 “尤同志,” 他低声道,“放宽心,政府会查清楚的。” 张处长拍了拍刘海中肩膀:“走,先跟我回局里。” 说实话,今晚可以说是刘海中前世和今生最刺激的一次。 以为这事就结束了,所以开口道:“首长,我就回去吧,也没我别的事了。” 张处长摇摇头:“刘同志,你还不能走,你还要把你的发现经过仔细讲一遍,我们要做好记录。” 刘海中无奈点点头:“行,就是那个首长,那个尤润玲如果真的跟这事没关系,希望能快点把她放出来。” “呵呵。” 张处长玩味地看着他,“放心吧,如果真与她没关系,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们不会为难她的。” 刘海中连忙鞠躬:“感谢首长!” “客气了,跟我走。” 张处长摆摆手,让刘海中跟上。 刘海中跟着张处长回到了来之前的那个地方。 一回到这里,张处长就吩咐:“连夜查看带回来的资料,让人审讯尤润玲。” 刘海中被带到一个屋里,有一个人开始让他介绍发现经过。 刘海中只能半实际半隐瞒地诉说自己发现敌特的经过! 当然里面大部分都是胡编乱造。 反正尤润玲她老公死了,现在也是死无对证,他怎么说都行。 负责记录刘海中口供的人走之后没一会,张处长又来了。 他兴奋道:“刘同志,你立大功了!” 刘海中一脸茫然问道:“首长,我立啥功了?” “现在还不能说,不过明天早上就差不多了。” 说完张处长就出去了。 刘海中无语:“说走就走?我啥时候能回去?” 可惜他只敢心里吐槽,只能在这里心情忐忑地等着。 没多久,他听到外面有很多脚步声,趴在窗户上看了看,见很多当兵的正在集合。 接着几辆卡车过来,那帮当兵的分批上车。 车辆离开半小时后,刘海中隐约听到四九城各处传来枪声,甚至还有爆炸声音,隔着窗户就能看到几里之外的火光。 就这样忐忑不安地等了一个晚上。 天明时,一直不见的李怀德推开房门,满脸兴奋,跑过来一把给刘海中来了个熊抱。 刘海中心说 “你又不是娘们,抱啥抱”,连忙嫌弃地把他推开:“领导你这是干啥?” 被推开的李怀德也不计较,反而抓住他两个肩膀使劲摇了摇:“老刘,你太棒了!你为咱们厂立功了!” 刘海中一脸懵逼,随后反应过来:“领导,你意思是说那个洪海涛,真的在谋划咱们之前做的一批零件?” “没错!” 李怀德赶忙说,“轧钢厂还有东北那边的几个厂子,一起准备了一批材料运往金陵,用于金陵大桥实验。 特务得到情报传了出去,计划在黄河铁路上把大桥炸掉,让那些材料全部沉到黄河。 要不是你发现洪海涛这个敌特,轧钢厂几个月的努力又白费了。” 听完李怀德的诉说,刘海中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确实立了大功。 说起金陵长江大桥,他前世在小学课本上就见过,那是国家首个重点桥梁项目,备受关注。 没想到国家这么早就开始试验大桥建设,更没想到自己竟会因为一个 “小娘们” 没犯怂。 稀里糊涂给国家挽回了大损失。 想到这里,他也是庆幸,忙拍了拍自己胸口:“那真是老天保佑。” “可不是嘛,老天保佑。” 李怀德也感慨地说道,“不过也不能全靠老天,还是你胆大、心细。 不然咱们厂可能要再次白忙几个月。” 刘海中摆摆手道:“领导别夸我,我也是误打误撞。” “不能这么说。” 李怀德发了根烟给刘海中,“立功就是立功,没什么好客气的。” 刘海中接烟,然后一脸世故的样子:“那个主任,你说我立这么大功,厂里给奖励不?” 李怀德指了指刘海中:“你啊你,刚夸你几句,你又不正经起来了。” 刘海中笑笑,划了根火柴,帮李怀德点上烟,然后说道: “领导,立功受赏是咱们的传统。要是立功了没奖励,那不是打击群众的积极性吗?” 李怀德呵呵一笑:“放心吧,这次保证给你个惊喜。” “啥惊喜?” 刘海中凑上前问道。 李怀德吐口烟:“说了是惊喜,现在告诉你,那不是没惊喜了吗?” 刘海中耸耸肩,然后说道:“那行吧,我就等着惊喜。” 接下来两人闲聊打屁,吞云吐雾了一会儿。 张处长推门进来时,虽满脸疲惫,眼神却透着兴奋。 刘海中和李怀德连忙起身,张处长挥手示意:“坐坐,别拘束。” 李怀德连忙抽了根烟给张处长:“老张,昨晚收获不小吧,我看动静挺大。” 他抽了一口,然后才说道:“确实收获不小。 老李,你的事我会做成报告交给上面的。我估计用不了多久,你即便不升官,也会受到表扬。” 听到张处长这么说,李怀德也是满意的点点头 —— 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第 70 章 贾东旭二百五 李怀德这人不缺钱,就缺势,既然得了想要的结果,也不耽搁。 站起来拍掉身上的烟灰:“老张,我先回了,你跟老刘慢慢聊。 不过他立了这么大功劳,你可得好好奖励奖励他。” 张处长也起身笑道:“放心,我刚调过来就得了这么大一功,哪能亏待有功之臣?” 李怀德点点头:“行,你们聊,我先回厂里上班。” 等李怀德一走,张处长看向刘海中,满脸欣慰。 他刚从地方调入四九城,任安全局第三处负责人,与李怀德是旧识。 “刘同志,鉴于你举报有功,为国家和人民挽回重大损失,现将奖励通报如下。” 刘海中立刻一脸谄媚地站起来:“首长有啥奖励,您说吧!” “正经点,不要嬉皮笑脸。” 张处长轻微训斥。 刘海中立马一脸正色:“是,我听着。” 张处长打开一个文件念道: “根据四九城安全条例,对于举报特务活动、破坏国家和人民安全的行为,四九城人民政府规定,每抓获一名特务分子或对国家安全有隐患的危险人物,奖励 50 元。 鉴于刘海中同志举报有功,安全局顺藤摸瓜抓获九名特务分子、一名间谍,特奖励 500 元人民币。” 刘海中一听有 500 块钱,顿时觉得总算没白费,也学着当兵的样子敬个礼:“感谢政府和领导!” “别贫。” 张处长放下文件,“行了行了。” 张处长摆摆手,“对了,刘同志,看你有狙击的天分,要不要来我们这当一名狙击手?” 对于张处长的提议,刘海中想都要没想就拒绝,他对于目前风花雪月的生活很满意,不想改变。 俗话说的好,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虽然他不是什么君子,但也不想遇到危险。 “首长,我还是算了吧,我还是喜欢当工人,再说了,在哪不是为国家做贡献。 好歹我是轧钢厂一名 7 级钳工,在这个岗位上更能发光发热。” 张处长不勉强,换了一种方式:“刘同志,你还是很有觉悟的,不过你这次立这么大功,光奖一点钱我也不好意思。 这样吧,我给你个身份,往后你就作为南锣鼓巷和轧钢厂片区的安全负责人。” 刘海中一听这个,赶忙问:“领导,你能具体说说吗?还有,有没有工资?白干我可不干。” 张处长摇摇头:“你呀,就光想着好处。放心吧,不会让你白干的。” “也没啥复杂的,你照常去轧钢厂上班,每月拿 47 块 5 的津贴。 片区内有异常情况就及时上报,或者找片区民警协助。” 刘海中一听,立刻松了口气,满心欢喜地答应下来。 但他还是不放心尤润玲,于是问道:“领导,那个尤润玲现在啥情况?” 张处长吐了口烟:“目前还在调查。 不过从现有情况看,她跟这事儿没啥关系。她老公娶她也是为了掩护身份。 如果不出意外,过几天就放她回去。” 听到尤润玲没牵扯进特务案,刘海中终于彻底放下心来。 他折腾半天,说白了都是为了这娘们。 要是这小娘皮真跟特务有勾连,刘海中就算对她火热,也只能狠下心断了念想。 听说尤润玲没事,刘海中急着回厂上班:“领导,没啥事我就去轧钢厂了。” “急什么?” 张处长叫住他,“今天你得学安全条例,还要领配枪、学用枪。” 一听说有枪,刘海中眼睛发亮 —— 哪个男人不稀罕这玩意儿? 张处长安排人带他培训,发了本《安全条例手册》,又领了把五四手枪。 中途还特意给李怀德打电话请假。 这一学就是一整天,饭都在安全局食堂扒拉的。等结束时,天都擦黑了。 刘海中揣着 500 块奖金,腰间别着手枪,美滋滋地吹着口哨回四合院。 刚到大门口,就看见个人影在大门口晃来晃去。 走近一瞧,是贾东旭。 这小子眉头紧锁,在门口来回踱步,脚尖都快把地踩出个坑了。 原来昨晚四九城的枪声把贾东旭吓醒了,今早他去刘海中屋里没人,车间也没找着人,心里就犯嘀咕。 想起昨晚第一声枪响像是从鼓楼街传来的,他越琢磨越觉得刘海中是去举报特务了。 一整天他都魂不守舍,盼着刘海中拿了奖励能分他点,结果差点在车间出事故,被易中海骂得狗血淋头。 “二大爷!” 贾东旭眼尖,看清是刘海中,连忙凑上来,“昨晚是不是你去举报的?” 刘海中也不隐瞒,点了点头:“没错,是我去举报了。” 一听确实是刘海中举报,贾东旭两眼放光:“那二大爷,昨晚那么大动静,肯定抓了不少人吧?有没有奖励?” 刘海中也不打算隐瞒,况且他刚得了个每月 47 块 5 的新身份,500 块分出去也不心疼。 再说了 —— 就当嫖资,毕竟贾东旭媳妇他也睡了不少次了。 于是他直接把 500 块钱掏了出来:“东旭,你这线索没错。我去举报后,上面抓了不少人,给了 500 块奖励。 说好分你大头,这样吧,给你 300。” “不用!二大爷,咱俩二一添作五,我二百五就行,我不能占你便宜。 贾东旭实在太感动了 —— 换作是他,若得了 500 块奖励,铁定只会说有 100 块。 人家二大爷对自己这么实诚,直接亮明 500 块还主动分大头,他多多少少有点不好意思,非得坚持自己拿 “二百五”。 刘海中差点笑喷,强憋着表情道:“东旭,你真是个人才。” 贾东旭一脸茫然:“二大爷,你说啥意思?我咋人才了?” “我头回见有人主动说自己是 250 的。” 刘海中上下打量他,嘴角直抽。 这话让贾东旭脸色一黑:“二大爷!别闹!我说的是二百五块钱,不是说我是二百五!” “知道知道。” 刘海中从钱里数25张“大黑十”塞进贾东旭手里,“给,你的‘二百五’。” (姥爷们,小弟已经是脑汁尽了,还没得到帅哥们的5星好评,咱们缘尽了) 第 71 章 贾东旭姘头 贾东旭接过 250 块时,感动得差点哭了。 长这么大,他从没拿过这么多钱。 他从钱里抽出一张 10 元的递给刘海中:“二大爷,上次你借我几块钱,这次还你 10 块,算是感谢您了。” 刘海中早把借给贾东旭的几块钱给忘了,不过白得 10 块也没拒绝。 接过钱提醒道:“东旭,你现在有钱了,赶紧把高利贷还了。那玩意利滚利,拖下去对你没好处。” 贾东旭忙点头:“二大爷,你说得对,我待会就去还。” 刘海中又叮嘱:“这事别耽搁,早还早安心,利钱一天一个样。” “我懂,二大爷,你休息,我现在就去。” 说完,贾东旭揣着钱匆匆走了。 刘海中看他往东城方向去了,想起八大胡同好像在那边,但他实在太累,打了个哈欠回屋睡觉 本来今晚可以找李美凤的,也实在没精力去了。 另一边,贾东旭确实去还高利贷了。 他也知道利滚利的可怕,那帮人还说再拖就去轧钢厂闹,要是丢了工作以后还怎么样“小姐姐”。 另外他也担心老妈和老婆孩子出事,攥紧钱加快了脚步。 到了放高利贷的地方,贾东旭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些。 放高利贷的街溜子没想到贾东旭这小子敢主动上门,立马向老大报告。 混混老大叼着烟晃出来:“贾东旭,你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胆? 主动送上门来了?还钱还是续借?” 贾东旭强忍着腿肚子发抖,硬着头皮点头:“还钱。” “行啊,” 混混老大冷笑一声,“先亮欠条。” 他打了个响指,手下立刻从怀里摸出张皱巴巴的欠条。 老大接过欠条晃了晃:“睁大眼瞧瞧。前天还了 50,过了两天,连本带利还剩 168。” “你们这是抢钱!” 贾东旭被逼得快发疯,“前天说总共 203,还了 50 该剩 153,就两天怎么多出 15 块利息?” “哈哈哈,” 混混老大吐了口烟,“小子,高利贷就是利滚利,借钱时你签过字的,装什么糊涂?” “放屁!” 贾东旭猛地提高嗓门,“当初说九出十三归,借 100 给 90,一月后还 130。 我拖了三个月,利息最多 90,早还了 50,现在顶天再给 150! 你们要是敢耍横,我今儿就跟你们拼了 —— 大不了同归于尽!” 混混老大挑眉看着他,没想到这怂包突然硬气起来。 几个小弟凑到他耳边嘀咕:“大哥,这单赚够一倍多了,真闹起来咱们不占理……” 老大思索片刻,把欠条甩在桌上:“行,算你小子有种。150,一手钱一手欠条,滚蛋!” 贾东旭掏了钱收回欠条,一出门就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身上的大山终于被搬走了,这几个月他快被高利贷逼疯了。 甚至想过要是再弄不到钱,就去轧钢厂偷东西卖,幸亏没干,不然现在说不定已经吃牢饭了。 他打心眼里感谢刘海中,喃喃自语道:“二大爷,谢谢你了。” 解决了高利贷这座大山后,贾东旭走路都带风,整个人轻松无比。 攥着手里剩下的九十块钱,贾东旭很快往八大胡同之一的皮条胡同。 没办法,贾东旭实在太缺爱了,他上次欠高利贷就是因为迷上了一个带浓重吴越口音的小姐姐。 在她身上,贾东旭找到了久违的温暖和被需要的感觉。 抵达小姐姐的住处后,贾东旭轻车熟路地敲了敲门。 过了会儿,屋里传来带江南口音的询问:“谁啊?” 贾东旭忙回应:“姐姐,是我,贾东旭!” 小姐姐做半掩门生意的,现在新华夏,可不敢光明正大的做生意,一般都是熟人介绍才开门。 一听是熟人,连忙回应:“哎,是东旭啊,稍等,姐姐这就来。” 门开了,露出个长相风骚、身段窈窕的女人。 贾东旭见状迫不及待想搂上去,却被她笑着抵住胸口:“东旭,你可真狠心,这么久都不来看姐姐。” 贾东旭赔着笑:“我也想来啊,这不一直在攒钱嘛。” “攒出结果没?” 小姐姐挑眉。 贾东旭从口袋里掏出 20 块钱:“姐姐,这是我好不容易赚的,您先收着。” 见钱眼开的小姐姐立刻接过钱,塞进胸口:“懂事了。快进来吧,让姐姐好好疼疼你。” 两人进屋,贾东旭一眼看见桌上的残羹剩饭,显然刚有人来过。 他眼眶一红,带着委屈道:“姐姐,你不是答应我要从良吗?怎么还……” 小姐姐轻笑着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东旭啊,姐姐倒是想从良,想踏实过日子,可总得先活下去不是?” “姐姐,我不是说过我会养你的吗?” 贾东旭红着眼眶盯着小姐姐。 “得了吧,” 小姐姐抿嘴笑,“东旭,你也答应过姐姐给我家用,不也一直都没做到嘛。” “这次不一样!” 贾东旭又掏出 20 块钱,“姐姐,我这次来就是给你家用!” 小姐姐一把接过钱,脸上瞬间变得温柔似水,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划过:“东旭,真打算养姐姐?” “当然!” 贾东旭点头如捣蒜,“我的心你还不清楚?” 小姐姐笑得眉眼弯弯,“姐姐答应你从良。 不过每月至少得给我 20 块钱, 就从这个月开始,外面的我都断了,从此专心伺候你。” “姐姐,真的吗?” 贾东旭眼中闪过惊喜的光芒。 “当然啦。” 小姐姐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把贾东旭手拉到自己丰满处,“不过东旭,你要是拿不回来家用,也不要怪姐姐了。” 此时贾东旭哪会细想,一把搂住小姐姐,拍胸脯保证: “姐姐你放心,往后每月 20 块家用我包了,你只管在家享清福!” 这话出口连他自己都热血沸腾,全然忘了自己每月只有 27 块 5 的工资,家人更是被忽略到到哪里去了。 满脑子都是跟小姐姐双宿双飞。 小姐姐没想到贾东旭这般好哄,娇笑着推开他:“好好好,姐姐信你。 瞧你饿得,桌上还有韭菜炒蛋,我喂你吃,吃完咱们再慢慢说体己话。” 贾东旭脑袋发昏,晕乎乎被按在桌前。 看着女人纤长的手指夹着冒着热气的菜递到嘴边,他喉咙发紧,满脑子只剩 “男人面子” 四个字。 小姐姐说什么便应什么,连残羹剩饭都嚼出了蜜饯的甜味。 第 72 章 母爱,老刘也缺 就在贾东旭沉醉于温柔乡时,四合院的贾家正在鸡飞狗跳。 原因是贾张氏的头痛病又犯了。 贾张氏抱着脑袋大喊大叫:“秦淮如!你个乡下婆娘,还不快去给我买药?你想疼死我!” 秦淮如红着眼眶,攥着衣角直掉眼泪:“妈,咱家缸里棒子面面都见底了,哪儿来的钱买药?” “我不管!” 贾张氏拍着床板直哆嗦,“我是你婆婆,你想疼死我是不是?” “妈,您先忍忍,等东旭回来 ——” “现在就去找他!找不回人你也别进这门!” 贾张氏抓起枕头砸过去,白发乱得像鸡窝。 秦淮如哽咽着说:“天都黑透了,我上哪儿找他去?” “废物!全是废物!” 贾张氏痛得直抽气,“当初就不该让东旭娶你!看看你把这家败成什么样了!” “妈,这事儿怎么能怪我……” “少废话!” 贾张氏抓起桌上的搪瓷缸砸到地上,“今晚必须把药弄来,不然明儿就让东旭休了你!” 秦淮茹没办法,叮嘱棒梗看好小当,硬着头皮出了门。 大晚上的,一个女人能上哪儿找人? 忽然想起刘海中上次给过她药,贾张氏吃了之后就睡了。 没辙,明知找刘海中没好事,她还是咬咬牙往后院走。 此时刘海中刚躺下,就听见敲门声,狐疑地问:“谁啊?” “二大爷,是我……” 刘海中心里暗喜,本以为今晚要独守空房,没想到有人 “送温暖”,赶紧套上褂子开门。 一看见秦淮茹委屈巴巴的模样,他直接往屋里拉,上手就搂腰。 秦淮茹又气又急,一把推开他:“二大爷!能先别闹吗?我有正事!” 刘海中哪肯松手,咸猪手还往她肩上搭。 情急之下,秦淮茹抬手就往他腰间软肉掐去。 “嘶!疼疼疼!松手松手!” 刘海中龇牙咧嘴地后退半步,揉着腰直吸气,“我说你们女人怎么都爱使这招?” “怎么,二大妈也给你使过?” “那倒没有……” 刘海中赔着笑,眼神还在她身上打转,“说吧,找我啥事?” 秦淮茹先没提药的事,而是急着问:“二大爷,你知道我家东旭去哪了吗?” “你家东旭啊……” 刘海中话到嘴边又咽回去,贾东旭欠高利贷的事不能说,“我哪儿知道,没见着人。” 秦淮茹这才叹口气说明来意:“二大爷,你上次给我的那种能让人睡稳的药还有吗?我婆婆头痛病又犯了,非逼着我找东旭买药……” “药啊……” 刘海中拖长声音,眼神在她身上乱转,“有是有,不过不能白给。” 秦淮茹心里暗骂,面上却赔着笑:“二大爷,你先把药给我,别的…… 改日再说行不?” “改日?” 刘海中咧嘴一笑,露出后槽牙,“小娘皮别跟我耍心眼,今晚你得来我屋,门不插 —— 懂了?” 秦淮茹咬咬牙,指甲掐进掌心:“行。” 刘海中满意点头,转身进里屋捣鼓一阵,从系统买了几粒安定片出来。 秦淮茹接过药就往外走,刘海中在身后喊:“记着,今晚别让我等太久!” 她头也不回地应道:“知道了。” 秦淮茹攥着药回到家,贾张氏见她只身回来,立刻拍着炕沿骂:“你个贱人!我让你找东旭,人呢?” 秦淮茹忙掏出药瓶:“妈,大晚上上哪儿找人啊? 您不是头疼吗?这是我去二大爷那儿求来的药,差点给人磕头了!您赶紧吃了就安生了。” “算你还有点良心!” 贾张氏一把夺过药瓶,“水呢?等死啊?” 秦淮茹忙到厨房舀了瓢凉水,看婆婆把药片灌下去,才敢喘口气。 没一会儿,贾张氏就躺在炕上哼唧起来,没几分钟便鼾声如雷。 棒梗盯着药瓶好奇问:“妈,这啥药啊?咋奶奶吃了就睡了?我能尝尝不?” “作死!” 秦淮茹瞪眼,“这是大人吃的药,小孩子乱碰小心肚子疼!赶紧睡觉去!” 棒梗撇嘴脱鞋上炕,钻进被窝里嘟囔:“不吃就不吃,凶什么……” 秦淮茹收拾好,盯着炕上熟睡的婆婆和儿子,轻轻抱起女儿小当,摸黑往后院走。 月光把她影子拉得老长,路过傻柱家时,听见房里有动静,心猛地跳了跳。 不敢停留,攥紧小当的襁褓,朝刘海中家。 此时刘海中正打盹,听见动静一个激灵坐起来,忙拉亮灯。 只见秦淮茹抱着襁褓中的小当进来。 “你怎么回事?来我这儿还带着个拖油瓶?” 秦淮茹没好气地说:“不然呢?我婆婆睡死了,又没人看孩子?万一孩子半夜哭醒,吵醒她我婆婆怎么办?” 刘海中瞥了眼襁褓:“她不会哭吧?” “我喂饱了就不哭。” 秦淮茹解开衣襟给孩子喂奈。 刘海中盯着她露出来的白皙肌肤,喉结滚动两下,咧嘴笑道:“也给我....。” “没正经!” 秦淮茹一只手抱着孩子,一只手拍他一下,“你少发癫,又不啥好东西,也值得你惦记!” 刘海中傻笑两声,开始装傻充愣:“茹啊,我打小就缺爱,娘走得早,没尝过母爱的滋味,所以总想多感受感受……”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 —— 这老东西扯什么淡呢,当她听不懂荤话? “少废话,真想要就给你留两口。” 见茹茹松口,刘海中搓着手直乐。 没一会小当吃饱了,还打了个奶嗝,很快在襁褓里睡熟。 第 73 章 李怀德摆酒 翌日清晨,刘海中从系统里好了两份早饭。 一边吃自己那份,一边从窗户上观察许家。 见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出门,他左右踅摸无人,这才溜到许家窗下敲三下。 这是他和娄晓娥约定的暗号。 窗扇 “吱呀” 推开条缝,娄晓娥探出头对他笑。 刘海中赶忙递上豆浆油条,她接过后轻声道:“老汉,谢了。” “跟我客气啥?” 刘海中咧嘴一笑,突然冲她抛了个飞吻。 这种只有外国人才有的动作,瞬间让娄晓娥脸颊绯红,嗔怪地翻个白眼,“啪嗒” 关上窗户。 刘海中神清气爽地往轧钢厂走。 刚进更衣室换工装,老王就凑了上来。 “老刘,你跟管后勤的李主任到底啥关系?跟我还藏着掖着?” 刘海中一愣:“没啊,之前不就跟你说嘛,都是跟王头吹牛的。” 老王却摇头,满脸不信:“老刘,咱可是好哥们,你还瞒我?” “这话咋说的,咱俩啥交情!” 刘海中疑惑了,“好好的,你问这干啥?” 老王一拍大腿,直截了当道:“你就别装了! 要真跟李主任没关系,他能在考核时替你说话? 昨儿你没来,李主任还特意到车间跟王头打招呼呢! 没关系的话,人家大主任能亲自跑一趟?” 刘海中一听李主任竟亲自去车间为他打招呼请假。 看来车间里肯定有不少人跟老王一样,认为他跟李怀德关系不一般了。 无奈之下,他耸耸肩摊牌:“行吧,我不装了,摊牌了,我跟李主任是发小,从小光屁股长大的交情!” 老王一听这话,脸上瞬间堆起讨好的笑,搓着手道: “老刘我就知道你深藏不露!怪不得之前说考八级工有把握,合着有李大主任这层关系在! 也是,有他在后台运作,八级工对你来说,还不是手到擒来。” 刘海中摆摆手,故作谦虚道:“话不能这么说,本事还是得有的。” 老王连连点头:“那是那是,凭你这技术,本来就没问题!” 刘海中顺着话头点头:“你说得也在理,我也这么认为。” 两人互相吹捧了几句,老王终于露出本意: “老刘,你这技术加运作肯定稳了。我还差些火候,但明年在努努力也就差不多了,到时候你能不能帮我也运作运作?放心,肯定不让你白忙活。” 刘海中这才明白老王为啥总捧着他。 不过两人的关系很不错,不管是原主还是现在的自己,老王一直对他挺实在。 于是他拍了拍老王肩膀:“放心,明年你把技术练扎实,运作的事包在我身上。” “那太谢了!” 老王拱手道,“要是成了,规矩我懂 —— 除了运作费,我再给你发个大红包!” 刘海中摆摆手:“红包就算了,到时候该花的钱我一分不克扣,中间绝不捞好处。”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开工的铃声便响了起来。 刘海中依旧是老样子,随便指点了几下徒弟,便开始摸鱼。 反正车间主任王发奎也不敢说他什么。 车间里不少人都觉得他跟后勤李主任有关系,也见怪不怪。 到了午饭时间,众人刚准备摘下手套去拿饭盒,李怀德却突然出现在车间里。 这一下更是坐实了大家的猜想 —— 因为李怀德是径直走向刘海中的,把他拉到了轧钢厂招待处。 原来,四九城各相关单位负责八级工考核的总工程师们已经到了。 正是李怀德之前跟刘海中说好的,等人来了,就带他来认识。 等俩人走到离厨房不远的招待处,刘海中一眼瞅见许大茂也在。 “哟,大茂你也在?你这是……” 许大茂慌忙起身,先冲李怀德点头哈腰:“李主任!二大爷!” 李怀德笑着拍了下脑门:“你看我这记性,老刘,你跟大茂还是一个院的吧?” 许大茂跟个哈巴狗似的连连点头:“主任您说得对! 我跟刘师傅住一个院,还是后院邻居! 他是我们院的管事二大爷,平日里可照顾我了!” 李怀德满意地点头:“那更好办了。 大茂,我跟老刘下午还有正事,喝不了多少酒,你小子可得给我配好。” 许大茂点头如捣蒜:“领导放心!酒桌上的规矩我门儿清!保证把来咱们厂的各位总工程师伺候到位!” 刘海中这才明白 —— 李怀德叫许大茂来是当挡酒的。 也是,这小子在酒桌上最会来事儿,还琢磨出什么 “三大一小” 的敬酒法,哄得人开心。 不一会儿,各厂的总工程师陆续到齐,围着圆桌落座。 很快,招待餐便端了上来 烧鸡、红烧肉、糖醋鱼摆了满满一桌,在物资匮乏的年月里显得格外奢侈。 等菜上齐,李怀德率先举杯起身:“各位同志,我代表红星轧钢厂欢迎大家到来,先敬各位一杯!” 众人纷纷起立,碰杯后一饮而尽。 李怀德放下酒杯,伸手拍了拍身旁的刘海中。 刘海中会意,也跟着站起来。 李怀德清了清嗓子,向众人介绍:“这位是刘海中同志,是我们厂重点培养的技术骨干。 接下来八级工考核时,还请各位仔细考察 —— 但可不能吹毛求疵啊!” 这话一出,在场的总工程师们心里都明白了。 李怀德摆这桌酒,就是为了给刘海中铺路。 立刻有人带头响应,举起酒杯笑道:“李主任放心! 我们一定严谨考察,绝不错过一个好同志 —— 大家说是不是?” “张工说得对!我们绝不会埋没人才!” 众人纷纷附和,默契十足。 没办法,在座的都知道李怀德后台很硬,没人敢不给面子。 更何况李怀德好酒好菜招待他们。 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要知道这年头,即便是个厂的总工,油水也不多。 刘海中也是满脸堆笑,像尊弥勒佛般拱手道:“那就多谢各位领导关照了!我再敬大家一杯,各位随意!” 众人纷纷起身举杯,大多只是抿了一口,唯有一位戴金边眼镜的总工师爽快地与刘海中碰杯干了个底朝天。 刘海中瞧着这人面熟,一时想不起在哪儿见过,只当打过照面。 第 74 章 踢走好大儿的机会 许大茂端着酒杯愣在原地。 他这会儿才明白,原来这桌酒竟是为刘海中摆的! 想起自己平日里鞍前马后巴结领导,人家连正眼都没瞧过,如今却见李怀德亲自为刘海中铺路,心里那叫一个羡慕嫉妒。 正琢磨着,李怀德冲他使了个眼色,他慌忙点头哈腰。 立刻端起酒壶给各位领导斟酒。 许大茂端着酒杯满脸堆笑:“各位领导,我叫许大茂,是咱轧钢厂的放映员,今儿能陪各位喝酒,那是我许大茂三生有幸!” 在座的总工师们一看这阵仗,便知他是来挡酒的小人物,都带着几分玩味的眼神瞧着他。 许大茂见状更来劲了,扯着嗓子开始侃大山:“我许大茂敬酒有规矩,叫‘一大三小’‘二五一十’!” 对面一位戴瓜皮帽的总工师饶有兴致地问:“怎么个‘一大三小’‘二五一十’?” 许大茂 “腾” 地站起来,胸脯拍得震天响:“这‘一大’,说的是领导最大!领导是什么?领导就是天!” 他晃了晃酒杯,唾沫星子直飞,“大人物喝一杯,那是看得起我许大茂,我得赔三杯! 这叫‘一大三小’—— 领导喝一,我喝三!” 许大茂嘴上吹得天花乱坠,逗得众人直乐。 真轮着敬酒没过两圈,就 “出溜” 一声滑到桌子底下,醉得人事不省。 李怀德使个眼色,刘海中直接把一团烂泥的许大茂拖到墙角。 众人也不耽误,对着满桌大鱼大肉大快朵颐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席间话题渐渐跑偏,几个老爷们开始讲起荤段子。 轮到刘海中时,他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道:“各位,我先问个题 —— 你们说鸡贵还是牛贵?” “废话,当然牛贵!” 李怀德也跟着摇头:“老刘你这题不对啊,牛多大个头,鸡才多少分量?” 刘海中咧嘴一笑,慢悠悠呷了口酒:“诸位听过‘九牛一毛’吧?” 很快有人接话,“哪鸡怎么算?” 刘海中把酒杯往桌上一顿,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个 “八”:“鸡八毛!” 满桌人先是一愣,随即哄堂大笑,有人笑得拍桌子,有人差点把嘴里的酒喷出来。 李怀德指着刘海中笑骂:“你个老不正经的,这荤段子绕这么大弯!” 酒足饭饱后,众人都喝得晕晕乎乎。 李怀德开口道:“招待所的房间都帮各位开好了,诸位都去郝好休息。” 说完又转身对刘海中说:“老刘,你也喝了不少,下午回去好好歇着,明天才有精神。” 刘海中指了指墙角的许大茂:“他咋办?” 李怀德耸耸肩:“没事,这小子常这样,酒醒了自己就摸回去了。” 刘海中点头告辞,刚出门就被那个面熟的工程师拦住。 他正要开口问,对方先说道:“老刘,你考八级工咋不早点跟我说? 今儿要不是碰上,我还蒙在鼓里呢!” 刘海中脑子一懵,赶紧在记忆里搜索 —— 这人竟是大儿子刘光奇单位的总工程师方中复! 两人从小认识,年轻时曾一起偷鸡摸狗。 后来一个进了轧钢厂,一个进了电力厂,机遇却天差地别。 刘海中大半辈子才混到六级工,人家方中复早就是总工程师了。 “老方,刚才人多,我也不好胡乱攀关系。” 方中复捶他一下:“你啊你,当初让我安排光奇进电力厂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客气。” 方中复这么一说,刘海中才想起原主确实托他关系,把刘光奇安排进电力厂当技术员。 “老方,光奇在厂里怎么样?没给你惹事吧?” “光奇啊……” 方中复叹了口气。 “咋了这是?有话你直说!” 刘海中忙问。 方中复摇摇头:“老刘,我的好好说道说道你,你丫平时太惯着光奇了! 他刚进厂还在实习期,整天摆出天老大他老二的架势,谁都瞧不上眼。 我都替他擦了多少回屁股了!” 方中复接着把刘光奇在电力厂的情况说了一遍。 原来,刘光奇从小被原主宠到大,导致他有些眼高手低。 进电力厂之后,没有实际经验的他,总是 “指导” 着一帮工作了几十年的老师傅。 人家老师傅的技术都是多年工作经验积累下来的,他反而认为人家的都是错的。 一堆老同志被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整天指手画脚。 这就让老同志们火了,整天打他的小报告。 但刘光奇是方中复安排进电力厂的,厂里不好因此处理他。 所以,老师傅们见举报没用,就只能明里暗里地排挤他、孤立他。 对他的 “指导”,直接来个视而不见。 刘海中问道:“老方,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你也知道,光奇这人好面,要是整天被人孤立,时间长了,我怕他惹出什么事,到时候再连累你。” 方中复摆了摆手:“连累什么的我倒不怕,但是这孩子的性格已经定型,不下大力气是改不过来了。” 刘海中认同方中复的想法,继续请教:“那老方,你觉得该怎么办?” 方中复掏出烟,递了一根给刘海中,然后说道:“老刘,你能不能狠下心?” 刘海中接过烟点着,抽了一口后说:“有啥话你就说。 我也看开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只要能让他改好,啥事都好说。” 见刘海中松口,方中复说出了想法:“老刘,现在有个机会能让光奇直接转正,待遇也能提一提,就是得让他吃点苦。” “哦?怎么说?” 刘海中竖起耳朵,他觉得这可能和刘光奇之后的遭遇有关。 “是这样的,” 方中复解释道,“我们厂准备安排两三个人去石家庄做技术指导。 但安排的地方在下面的小镇,去了之后要长期驻扎,负责整个小镇的电力供应。 当然,待遇会提一级。” 刘海中顿时明白了。 这可不就是原剧里,刘光奇夫妇最后跑路的由头吗! 他心里猛地一喜,穿越过来就在考虑怎么把这家人踢开,眼下机会来了。 虽然有点可惜张美芝这个小美娘,但是为了“小号”大业,只能忍痛割爱。 第 75 章 恶心的老太婆 既然机会送上门,刘海中哪能错过! 他立刻跟方中复合计起来,核心就一个。 把刘光奇踢出四九城,打发到下面镇子去,最好一辈子别回来。 方中复见刘海中这么 “深明大义”,心里直点头。 总算觉得这老伙计懂了点 “棍棒底下出孝子” 的道理。 两人商量妥当,过了年就行动。 之后刘海中哼着小曲往家走,越想越美。 刘光奇调到外地,他总得生孩子吧? 到时候让二大妈去帮带孩子,时间一长,说不准就能彻底甩掉二大妈。 至于两个小拖油瓶,刘海中早盘算好了。 那就是甩给易中海那老东西! 呵呵,到时候自己就是单身汉,随便找女人生“小号”! 到时候自己岂不是: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心情过于愉快的刘海中,回了四合院之后直奔许家。 他完全忘了现在还是下午 1 点钟左右,很多吃饭晚的,可能现在正在吃饭。 特别是娄晓娥这个不会做饭的千金大小姐。 今天也是如此,中午她又跟聋老太太一块搭伙。 不巧的是,平时一直是在老太婆家里开火,今天是在许家做饭。 刘海中就贸贸然地闯进去,还吹着口哨,张口就喊道:“娥子!” 娄晓娥也没想到,这刚过完中午,刘海中就回来了。 看他贸然闯进来,赶忙从厨房出来,冲他使眼色。 而刘海中完全没有注意到,直接就上前伸手拉人。 娄晓娥赶紧甩开他的手,往厨房跑。 刘海中在后面喊:“娥子,你跑什么呀!” 他急忙追上去,然后就看到灶台旁边的龙老太太,瞬间尴尬在当场。 聋老太太眯着眼,打量了一下刘海中,又看了看娄晓娥,接着就说道:“刘海中,你这个老东西刚刚在干嘛?” 呃,刘海中脑袋短路一秒才反应过来:“老太太,今儿你怎么在许家做饭?” 老太婆拐棍向地上敲了敲:“刘海中,你少给我打马虎眼。刚刚你在干嘛?” 刘海中也不确定老太婆看出了什么,硬着头皮道:“老太太,没什么呀,你是不是看错了。” 老太婆确信自己没看错,她明明看见刘海中刚才想去拉娄晓娥,被娄晓娥躲开了。 她认定刘海中是想调戏娄晓娥,这可是个把柄,得好好拿捏他。 老太婆淡淡笑了笑,开口道:“海中啊,老太太我虽然耳朵有点聋,但眼睛可不瞎。 你刚刚在干嘛,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你也不想这事儿传出去吧?” 南锣鼓巷95号这个四合院,刘海中、易中海、闫埠贵、聋老太太和一大妈金青梅几个人是最早住进来的。 彼此知根知底。 刘海中知道老太婆就算真发现了什么,顶多就是想捞点好处,不敢真的乱传。 所以他并不害怕,但他不害怕,不代表娄晓娥不害怕。 娄晓娥连忙说道:“老太太,刚刚二大爷给我东西,我不想要,所以才跑的。您别瞎说。” 老太婆忙把娄晓娥拉到身边,拍着她的手安慰: “娥子你别怕,这事不怪你。 是刘海中这老东西老不正经,你还是清白姑娘,婆婆心里有数。” 说完她转头瞪向刘海中:“但你这老东西不一样! 大白天想调戏良家妇女,胆子肥了?” 刘海中暗骂一句,只能顺着娄晓娥的话编: “老太太您真看错了! 我真是给娥子送东西,大茂不是托我照管娥子吃饭吗? 我路上遇着老乡,买了只野兔子想给她加菜,估计娥子见我咋咋呼呼的,害怕才跑开的。” “胡扯!” 老太婆啐了一口,“你进门时两手空空,还说送东西?当我老太婆眼瞎啊?” “真没骗您!我见娥子害怕,顺手把兔子撂门外了。” “还想蒙我?” 老太婆拄着拐杖就往外走,“走,现在就去看你撂哪儿了!要是没野兔子,看我不让中海开全院大会批斗你!” 刘海中慌忙抢在前面往外冲,嘴上喊着:“老太太您腿脚不便,在这儿等着,我去拿!” 他一个箭步蹿出门,趁老太婆没跟上,瞬间点开系统商城,买了只带血的野兔子拎在手里。 这时候,老太婆和娄晓娥也出来了。 刘海中举起手里滴血的野兔子:“老太太你看,没骗你吧。” 俩人看着兔子都愣住了。 娄晓娥心想:我刚才就是随便找个借口,这二大爷从哪弄的兔子? 老太婆也犯嘀咕:刚才明明看他想拉手,难不成真是我看错了? 但见兔子肥嘟嘟的,也顾不上多想。 老太婆立刻换了脸色:“海中啊,刚才是我看错了。 但你也太不懂事,拿血淋淋的东西给姑娘,人家能不害怕吗?” 刘海中赶紧应和:“是我不对,没考虑到。” 老太婆满意的点点头,盯着兔子说:“你这兔子挺肥实。这样吧,既然是给娥子的,我就帮你们把兔子做了,咱好好吃一顿。 可往后记住了,别带着下人的东西上门,小娥还是姑娘娘家,经不起吓。” 虽然很不想便宜这死老太婆,但刘海中也不敢确定老家伙有没有看到什么。 没办法,为了安全起见,他只能应道:“那行,老太太,那就麻烦你帮娥子做了。” 说着就把野兔子递了过去。 老太婆接过兔子一颠,分量沉得压手,馋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赶紧说:“娥子,看来咱今儿午饭得晚点儿吃了。” 娄晓娥忙点头:“那就麻烦您了,老太太。” “不麻烦不麻烦,” 老太婆抱着兔子就往厨房走,“娥子你歇着,我去忙活,做好了喊你啊!” 老太婆一进厨房,刘海中立刻用幽怨的眼神剜了娄晓娥一眼。 娄晓娥赶紧上前低声哄他:“行了行了,你快先回去,我下次好好陪你。” 刘海中压低声音:“那你下次要任我处置。” 这话让娄晓娥想起他上次提的要求,脸颊 “腾” 地红了,轻轻捶了他一下: “就知道提要求,行,答应你!” 刘海中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转身回自己屋。 第 76 章 四合院往事 郁闷的刘海中回到家,往床上一躺就开始骂: “这死老太婆,早晚得让你好看!” 但骂完又摇头 —— 原主记忆里,他跟老太婆那帮人太知根知底了,根本没法下狠手。 这事得从根儿上说起。 原主记忆里,南锣鼓巷 95 号这三进四合院,旧社会那会就是一座王爷府! 主人是个不受重视的铁帽子王,晚年得了个女儿叫爱新觉罗?容音,实打实的格格。 清政府倒台后,新政府起初还优待皇族,王爷一家还算安稳。 可老袁一死,四九城就乱套了。 直系、皖系、奉系军阀轮番坐庄,西北军阀更是趁势把末代皇帝赶出紫禁城。 就在那会儿,一帮青年趁乱霸占了这四合院。 领头的正是易中海,刘海中和闫埠贵只是跟班。 霸占院子后,易中海强行睡了王府格格爱新觉罗?容音。 后来新社会不让用旧名字,格格就改成了金青梅。 也就是现在的一大妈,而聋老太太,其实是金青梅的奶妈。 当时易中海占了正堂,闫埠贵占了前院,刘海中占了后院。 哪曾想没过多久,院里来了个更横的主儿 —— 傻柱他爹何大清。 这家伙一来就把易中海从正院赶了出去,自己霸占了正堂。 新中国成立后,这帮人全收了恶霸做派,当起了良民。 易中海和刘海中赶在解放前入了轧钢厂当工人,闫埠贵读过几天私塾,不知走了什么门路,混成了小学老师。 何大清有一手好厨艺,在大酒楼成了掌勺大厨。 后来赶上国家大建设,大批人涌入四九城,住房成了大难题。 甭管什么房子,政府统统塞满住户,原本的王爷府也不例外。 慢慢地,四合院就成了现在这鱼龙混杂的模样。 可以说一座四合院,半部京城史。 刘海中、闫埠贵、易中海彼此的黑历史都了解。 所以只能背地里较劲,表面上还得维持几十年老兄弟的情分。 以上这些缘故,正是刘海中不敢轻易招惹老太婆的原因。 郁闷了半天的刘海中爬起来拽被子,想眯一会儿。 谁知不小心带起了凉席,底下露出一抹红。 他伸手一抓 —— 嚯,李美凤的肚兜! 脑子顿时活络起来:今儿虽不是约定的一三五,但哪拦得住他寻花问柳的心? 把肚兜重新压到席子下,换了身干净衣裳。 然后刘海中嘴里哼着跑调的《十八摸》:“今日无事,勾栏听曲!” 晃到街道办路口才一点多,正是午休时候。 跟门卫随便打了个招呼就溜进去,摸到李美凤办公室窗边一瞅,里头人正低头看文件。 他左右扫了眼没人,瞬间从系统里买套化妆品和比基尼,推门就进。 李美凤听见动静抬头,见是刘海中那张带坏笑的胖脸,顿时吓了一跳。 “你咋来了?也不看看时候,快走!” 刘海中不搭话,反手把门关上插好,把手里的东西往桌上一扔,三两步上去拉上窗帘。 李美凤急得跺脚:“你…… 你要死啊?拉窗帘干嘛!” 他还是不理会,拉好窗帘绕到办公桌后,伸手就把人抱进怀里。 李美凤象征性挣了两下,声音带羞:“坏东西,不说好一三五吗?昨儿周五你不来,今儿周六你来干什么。” 说着挥拳在他胸口打了一下,指尖却没使真劲。 刘海中哪能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这是责怪他昨天没来。 昨儿安全局培训半天,回来又把精力耗在乳少妇身上。 那娘们给他体验母爱,都裆裤下面的 “克夫白” 又太诱人,着实榨的老刘一点都不剩了。 “我的好凤儿,昨个有事耽搁了,今个特意过来给你赔罪,你看还给你带礼物了。” 说着指了指刚刚扔在桌子上的东西。 "是吗?让我看看是什么礼物。" 李美凤推开刘海中,拆开小袋子露出两个盒子。 一个印着繁体字 "雅诗兰黛",另一个全是英文,只有烫金的 "VdLY" 标志认得。 这包装一看就不是国货。 她小心翼翼打开第一个盒子,里头的瓶瓶罐罐透着精致。 "这是什么?" 刘海中走过去拧开一瓶面霜,挖了点往她脸上抹一下。 "香吧?港岛那边的牌子,特意给你淘的。" 哪个女人不爱美,何况是男人上心淘来的? 她心里一暖,踮脚在刘海中脸上啄了口:"海哥,谢了。" "跟我客气啥,拆另一个看看。" 刘海中把另一个盒子推过去。 李美凤打开后,先愣了下。 "讨厌!这谁设计的?布料咋这么少?" "这算多的了。" 刘海中又拿起裤衩晃了晃。 李美凤慌忙拍掉刘海中手里的裤衩:"坏人!你是不是想作践我?" 刘海中勾起她下巴笑得痞气:"之前我那你一个,现在还你一套,怎么着?嫌少?" "呸!" 李美凤打掉他的手又啐了口,"你老不正经!" "好啊你敢骂我?" 刘海中作势板起脸,突然弯腰把人扛在肩上就往休息室走,"今儿就让你瞧瞧什么叫 ' 不正经 '!" "讨厌...... 放我下来!" 李美凤捶着他后背,声音却软得像猫叫。 平时两倍的功夫后,休息室总算静下来。 李美凤喘着气想找衣服穿,却发现自己的灯罩布和遮裤都没了踪影。 不用猜也知道是这坏东西搞的鬼,李美凤嗔怪地瞪他一眼:“坏人,还回来!” 刘海中往门外桌子努努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外面不是给你买了新的?” “你……” 李美凤知道跟他磨没用,总不能空着,只好裹着被子把桌上的盒子抱进休息室。 换上之后,李美凤浑身不自在:“海哥,这玩意就巴掌大一块布,真的是外国人穿的?” “人家不光穿,还跟人看。” “啥?!” 李美凤吓得差点跳起来,“那怎么见人啊?” 刘海中瞎掰道,“人家还穿着‘走秀’呢。” “走秀?走啥秀?” “就是在台上来回走,给人看衣服款式,跟咱剧团演戏似的。” 李美凤听得直咋舌:“这外国女人也太不要脸了……” 第 77 章 贾东旭极乐生悲 李美凤感叹一番外国女人有伤风化。 感叹完之后,又开始同情起来! “海哥,你说外国人这东西布料都用这么少,是不是很穷啊?” 刘海中一时语塞。 这年头报纸广播都在讲 外国到处水深火热,华夏一片蒸蒸日上。 但作为他的女人,刘海可不能让她有这种幼稚想法,要不然以后说不准闹笑话。 "你错了!欧美都是发达国家,你别看布料少,这玩意贵着呢!" "就这么点布料,能值几个钱?" 李美凤根本不信这东西有多贵。 刘海中从系统里买的维密内衣,虽说不是正品,但价格也不含糊:"跟你说吧,这一套八百块!" "啥?!" 李美凤惊得差点咬到舌头,"一个奶兜子要八百块?!" "你懂个嘚!人家卖的不是布料,是设计!" "就是设计的再花哨也不能当饭吃啊!" 李美凤撇着嘴。 刘海中抄起桌上的茶杯晃了晃:"打个比方,这茶杯要是秦始皇用过的,你说值不值钱?" "那当然!秦始皇是啥人物?始皇帝!" "这不就结了?" 刘海中把茶杯往桌上一顿,"秦始皇用的金贵,人家设计师的脑子凭啥不值钱?" "可……" "别可了!" 刘海中打断她,"八百块的都是便宜货!" 李美凤压根不信刘海中所说的,只当他哄自己开心。 刘海中也知道解释不清,干脆岔开话题:“我后天就考八级工了,你说小学文凭够不够?” “没啥大问题,你们院易中海也是小学文凭,不过以后想再往上爬,就不够。” “这我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呗。” 刘海中捏了捏她手心,“我跟你不一样,没那么大‘官瘾’。” “说什么呢!” 李美凤拍开他的手,佯装严肃,“我这是为人民服务,怎么成‘官瘾’了?” “是是是,” 刘海中笑着举手作投降状,“我们李大主任一心为公,全是为了国家、为了人民!” 李美凤白了他一眼:“就知道耍贫嘴,赶紧走吧,时间不早了。” 刘海中故意挤出幽怨眼神:“行啊你,用完就扔,拿我当抹布使。” 李美凤受不了他这副样子,拽着他胳膊往门口推:“滚滚滚!” “好好好,我走还不成?” 刘海中被推到门边又回头,“下周一我要是考过八级工,你得穿我穿现在的。” 李美凤又气又羞,抓起桌上的本子就砸过去:“滚!” 刘海中笑着闪出去,“砰” 东西砸在门上。 “小娘皮还挺辣。” 他摸着鼻子嘀咕,吹着口哨向外走。 就在刘海中快回到四合院时,一个人满头大汗地撞了上来。 “同志,你小心点!” 刘海中慌忙扶住险些摔倒的人。 那人擦了把汗,抬头见是刘海中,立刻喊道:“刘师傅!是您啊!贾东旭是不是跟您住一个院?” “是啊,怎么了?你这满头大汗的,现在还没下班呢吧?” 刘海中打量着对方身上的轧钢厂工服,心里泛起疑惑 —— 这上班时间,咋突然有人找贾东旭? “刘师傅,您快带我见贾东旭的家属!他出事了!” 工人急得直搓手,“易师傅已经把他送医院了,让我来通知家属!” 刘海中心头猛地一沉:难道这就是贾东旭出事的节点? 可不对啊,秦淮茹刚生了小当,槐花还没影儿呢,贾东旭咋提前出事了? 没时间细琢磨,他一把拽住工人:“你跟我来,我带你找他家属!” 两人快步冲进中院,正看见秦淮茹蹲在水井边洗衣服。 “淮茹!别洗了!东旭出事了!” 刘海中大喊。 秦淮茹手一抖,木盆里的衣服漂在水上,她猛地抬头:“二大爷,您说啥呢?我们家东旭好好的,咋会出事?” “我也不清楚,” 刘海中让到一旁,“我在门口碰到这工友,他说东旭出事了。” 秦淮茹脸色瞬间煞白,转向工人:“我们家东旭怎么了?” 工人连忙上前:“您是贾东旭家属吧?他胳膊被机器挤了,血糊淋的!易师傅先送医院了,让我赶紧来报信!” 秦淮茹浑身一颤,转身就往屋里冲:"妈!您快起来!" 贾张氏被吵醒,眯着眼骂道:"嚎什么丧?老娘睡个觉都不安生!" "妈!东旭出事了!" 秦淮茹带着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胳膊被机器挤了,现在在医院!" "你个小贱人!" 贾张氏猛地坐起来,抄起枕头就砸过去, "敢咒我儿子!等东旭回来非休了你不可!" 她压根不信,只当秦淮茹在胡咧咧。 秦淮茹急得直跺脚,拽着贾张氏的胳膊往炕下拖:"妈!是真的!东旭工友都来了!" 这时刘海中带着工友冲进屋:"老嫂子!别胡闹了!东旭真是出事了!" 他把工友往前一推,"你问他,是老易派他来报信的!" 工友赶紧点头:"大妈!贾东旭师真出事了,易师傅已经把他送医院,让我赶紧来叫家属!" 贾张氏这才彻底清醒,连滚带爬下了炕,抓住工友袖子直哆嗦:"我儿子咋了?伤得重不?" "老嫂子!" 刘海中看不下去了,"这会儿别问了,赶紧去医院!要是耽误了,怕连最后一面都见不着!" "你胡说八道什么!" 贾张氏眼睛一瞪,随即又怕得慌,"小贱人,你赶紧收拾东西,跟我上医院!" 秦淮茹慌忙换了身干净衣服,把小当塞给闻讯赶来的一大妈:"大妈,求您先帮我看着孩子!" 随后拽着贾张氏,又扯上棒梗,跟着工友就往医院跑。 刘海中也想搞清楚贾东旭咋提前出事了,也跟了上去。 其实这事的根由,还真跟刘海中有关。 昨天他给了贾东旭一笔钱,这小子还了高利贷,又去皮条胡同找 "小姐姐"温存。 期间吹牛逼说以后要每月给20块钱养着小姐姐。 "小姐姐" 得到钱,也使出浑身解数伺候贾东旭。 哄得贾东旭飘飘欲仙,直喊 "赛过活神仙"。 更让他上头的是,"小姐姐" 说要给他生孩子,这让贾东旭亢奋了一天。 第 78 章 还是得救贾东旭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容易极乐生悲。 贾东旭满脑子都是想着以后跟小姐姐快乐的生活,所以工作的时候难免不上心。 这一不小心,就出事了。 这事说起来跟刘海中给他钱有关,假如贾东旭没钱,他也不会找“小姐姐”,也不会高兴。 要是让刘海中知道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让贾东旭提前出事,他一定会自责。 主要是因为时间线不对 —— 刘海中作为穿越者,最大的优势就是先知先觉。 现在才 1960 年,距离贾东旭真正死掉的时间还差两年。 主要时间线不对,他担心改变历史。 历史一旦改变,所有的事情都会因为蝴蝶效应,从而变得面目全非。 而这些,是刘海中不愿意看到的。 因为一旦改变,穿越者的优势可能就没了。 而且贾东旭这人虽然不是啥好东西,但好歹贡献了自己老婆。 还给刘海中提供消息,不仅让他每月多拿 47 块 5 的工资,更有机会拿下尤润玲。 可不能让他挂了!要是挂了,未来的槐花从哪来? 到了区医院,跟着工友到抢救室门外,只见围满了轧钢厂的工人。 易中海蹲在墙角猛抽烟,贾张氏立刻扑过去:“一大爷!东旭到底怎么了?” “老嫂子,目前还不清楚,在里面抢救。” 贾张氏 “噗通” 瘫在地上哭嚎:“东旭!你可不能有事啊!你要有事,让我怎么活啊 ——” 秦淮茹在旁边抹眼泪,棒梗却懵懂地上前拉奶奶:“你哭啥?” “哎呦我的乖孙子!你爸出事了!” “我爸出啥事了?” 棒梗还小,一脸天真。 这时抢救室门开了,刘海中赶紧拉起贾张氏迎上去:“大夫,人怎么样?没事吧?” 大夫摇摇头:“人暂时没事,但伤口缝上后突然肿胀,只能切开排血。现在病人需要输血!” 一听要输血,易中海立刻站起来吆喝:“各位工友!东旭现在需要输血,大家都发扬点奉献精神!” 轧钢厂工人出事不是一个两个了,经常遇到需要输血的情况。 加上这年头人们都有奉献精神! 谁都知道,你这次要是不伸把手,下次自己出事时别人也不会管。 于是大伙儿二话不说,排着队就去验血。 可接下来的情况却让人始料未及: 血虽然源源不断输进贾东旭体内,医生却直摇头说 “不够” 输进去的血没多久就顺着伤口往外渗,压根止不住! 结果跟贾东旭血型匹配的工友们,连贾张氏都算上,一个个被抽得脸发白,差点站不住。 贾张氏当场就炸了,拍着大腿骂开了: “你们这些大夫是吃白饭的?送来这么久了,连个血都止不住!” 大夫被骂得脸红脖子粗,可这年头哪有显微手术? 贾东旭胳膊卷进机器,里面大小血管断了一片,医生只能勉强接上大动脉,那些细如发丝的小血管根本没法处理。 就算这么不停地输血,血也顺着伤口往外渗。 就算人能保住命,手臂供血不足,怕是迟早要废掉。 这时一个戴眼镜的医生走过来,沉声道: “对不起,病人的手臂恐怕保不住了,现在唯一的办法是截肢。” “截肢?!” 贾张氏和秦淮茹瞬间面如死灰。 贾家全靠贾东旭一个人挣钱,要是少了条胳膊,就可能丢工作。 就算留在厂里出于人道主义,不辞退贾东旭,以后可能也是安排去扫厕所、看大门。 贾张氏 “噗通” 躺地上撒泼:“我不管!我们家东旭不能截肢!” 秦淮茹瘫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刘海中赶紧把她扶起来:“淮茹,坚强点,天还没塌呢!” “二大爷……” 秦淮茹抓住他袖子,“我往后咋办?棒梗咋办?” 对于秦淮茹的问话,刘海中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他总不能说 “就算这次没事,贾东旭未来还是得挂” 吧? 只能含糊着安慰:“淮茹,要是东旭真截肢了,你或许能顶他的工位进厂。 这样不在家,也省得你婆婆整天骂你。” 秦淮茹却摇摇头:“二大爷,要是东旭真瘫痪了,难保不会像王家老大那样。” 刘海中这才想起来 —— 四合院有一户姓王的住户,王家大儿子在厂里受伤,后来腿被截肢。 从此王老大受了打击,性情也大变,在家对老婆孩子非打即骂。 最后他媳妇半夜带着孩子跑了,这就更让王老大倍受刺激,人慢慢疯了。 某天雪夜里偷偷跑出去,再也没回来。 将王老大的情况往秦淮茹身上一套,刘海中明白了。 她是怕贾东旭也像王老大那样,因截肢受刺激彻底垮掉。 突然,刘海中想起系统里的 AI 扫描功能。 这玩意儿说不定能治好贾东旭!他当即拉住秦淮茹:“淮茹,别慌!咱们先进去看看东旭,或许我有办法能救他!” 秦淮茹却把这话当耳旁风。 她认识刘海中这么多年,清楚这人就是官迷,又添了好色的毛病,哪会信他突然有 “治病的法子”? 但转念一想,刘海中说的也对,眼下先看看贾东旭的情况才是正经事。 她连忙上前搀起贾张氏:“妈,您先别闹了,先进去看看东旭!” 易中海也在一旁劝:“老嫂子,淮茹说得对,先去看看东旭,或许…… 或许这是最后一次见他的手了。” 这话像针扎似的戳中贾张氏心窝,她跳起来就骂: “你个死老头!还有你个小贱人!你们都盼着我儿子截肢是不是? 我们家东旭好端端的,不许你们咒他!” 说着又往地上一坐,连哭带嚎地撒泼,把周围的工友和医生骂了个遍。 众人只能忍着 —— 谁摊上这种事能不崩溃? 只能由着这老太婆发泄。 这时候抢救室出来个护士:“病人醒了,谁是家属可以进去看一下。” 贾张氏连滚带爬站起来:“东旭!我的东旭啊 ——” 工友们留在外面,易中海、棒梗和院里几个人跟着往里走。 刘海中跟在后面,一进门就看见贾东旭脸色惨白地躺着,一只手臂像烂泥似的瘫在床边,纱布缝隙里不断渗着鲜血。 第 79 章 缝合实验 刘海中立刻花费 1000 系统币打开 AI 扫描功能,外界的声音瞬间被隔绝。 贾东旭手臂的细节以 3D 画面在他脑海中展开: 动脉血管持续供血,但连接的毛细血管断裂得七零八落,血液不断渗入肌肉后又被逼出。 按当前医疗条件,除非等到 80 年代外国发明显微手术设备,否则只能截肢。 扫描结束后,刘海中估算了一下,要是让他配合 AI 扫描动手接血管。 虽说没法做到完美缝合,但保住这小子的手臂还是有把握的。 这时贾张氏正拍着床沿惨叫:“东旭啊!你要有个三长两短,妈也不活了! 老贾你在天有灵,快保佑咱儿子啊 ——” 那哭嚎声跟唱丧似的,刘海中暗道: “这就是传说中的大招魂术?” 秦淮茹抹着眼泪凑到床边:“东旭,你疼不疼?是不是特别疼?” 可贾东旭压根没搭理她们,双眼直勾勾盯着天花板 他正沉浸在自己的悲戚里:脑子里都是哪位皮条胡同的“小姐姐”! 想着要是自己胳膊要是废了,以后咋挣钱?还怎么养活 “好姐姐”? “姐姐”难道我们的缘分尽了吗! 刘海中自然不知道贾东旭的心思,要是知道准得吐槽:“你老婆长这么润,难道还比不上外面的暗娼?” 他转身找到戴眼镜的医生:“大夫,我跟里面那病人同院住着,他的手真没救了?” 医生叹了口气:“暂时没辙,截肢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刘海中又问:“他这血一直渗,是不是手臂里面血管没接好?” 医生有些意外,没想到这工人懂点门道,点头道:“你说得算是正确的,我们已经把他的大动脉接上了,但是经脉血管太细,根本没法全部接上。” 刘海中摸出烟想递过去,医生摆摆手:“同志,医院不让抽烟,病人闻不得烟味。” 他讪讪收回烟,接着说:“我是轧钢厂钳工,眼神特别好,能看清细东西。 要不咱再试试?我来接血管,您在旁边指导。” “别胡闹了,” 医生直摇头,“我们专业医生都没办法,你一个工人怎么行?” 刘海中知道这话说得在理,琢磨片刻编了个理由:“那个,大夫...我实话说了吧,我以前学过医…… 就是我老师在 49 年跑到海峡那边了,所以我也因为这个原因当工人了,但是我解放前见过我老师治疗过这种病人,你看是不是让我试试。” 医生闻言眼神变了。 当年确实有不少专家去了海峡对岸。 这消息太突然,医生一时不敢相信。 但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立刻去找院长。 把刘海中自称 “解放前名医徒弟” 的事说了。 院长也很重视,马上让人把刘海中叫来: “同志,你说的话是真是假我们不清楚,但救人是医生的本分。 我们暂且信你一半,但你得先证明自己有治疗的能力。” 刘海中明白,空口无凭谁敢让他动刀? 人命关天,又不是修机器。 他想了想,开口道:“大夫,要不找个动物做试验?先看看我行不行。” 刘海中的提议很靠谱,医院立刻找来一只羊,人为制造出与贾东旭相似的手臂创伤状态。 他不动声色从系统里买下微型放大眼镜、微型手术刀和针线。 当这些闪着金属光泽的精密器械拿出来时,在场医护全看呆了。 刘海中只说是 “师傅去海峡那边前留的”,便不再多解释。 接着他戴上放大眼镜,开启 AI 扫描,指尖捏着比发丝还细的手术刀。 接着就用AI问答给出的标准流程操作。 血管剥离、断端对齐、显微缝合…… 就是做的时候,手有点抖。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手很生,但技术绝对先进! 旁边的老医生看得频频点头,低声惊叹:“这剥离技术…… 绝了!” 手术完成后,刘海中擦了擦血手,看向院长。 院长激动地上前握住他的手,声音都发颤:“同志!你这手法太先进了!简直让我们大开眼界!” 院长接过眼镜,起初还以为刘海中戴这玩意儿是眼神不好,结果刚戴上就惊得差点晃神 —— 看东西竟然放大了 10 倍! 突如其来的视觉冲击让他一阵眼晕,缓了好半天才适应。 凑到山羊手术创口前细看,发现血管断端虽缝得有些毛糙(明显是久未实操的生涩),但缝合逻辑极其精妙。 每一针的角度、间距都精准避开了血管瓣膜,线结打得既牢固又不压迫血管壁。 这手法虽称不上完美,却透着一股超越时代的 “外科逻辑”,显然不是靠蛮力能琢磨出来的。 “啧啧……” 院长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看向刘海中的眼神彻底变了,“你这工具…… 当真是你师傅留下的?” 刘海中干脆把那套精密手术工具全摊了出来 —— 反正都暴露了,藏着也没用。 “这些都是我师傅留下的,” 他指着工具盒,又拿起一瓶泡在液体里的细线。 “其实最金贵的是这个 —— 鸡肠线。” 院长先拿起手术刀和镊子端详,又接过那瓶线,戴上放大眼镜一看: 线体表面裹着细密的脂肪组织,果然比羊肠线细了不止一圈。 “同志,这线…… 真用鸡肠子做的?” “没错,” 刘海中点头,“血管太细,羊肠线缝上去会渗血,只有鸡肠线能做到密合缝合。” 院长点点头:“鸡肠线这东西我只在文献里见过,从没碰过真的。” 刘海中趁机科普起来:“要说这缝合线的门道,最早古埃及人用亚麻线缝伤口,罗马医生盖伦琢磨出用动物肌腱当线。 到了 16 世纪,欧洲人开始拿动物肠管试手,最早用的是羊肠、牛肠线。” eR战时期 —— 德国有医生拿鸡肠做实验,细血管给缝上了。 后来外国人把这技术精细化,专门挑选 15 天的鸡仔,取肠子做特殊处理,拉伸强化后用来缝毛细血管。” 医院的医生们频频点头,看向刘海中的眼神里满是钦佩。 可他生怕被留下当医生,赶紧摆手:“当然这些都是听我师傅说的,我学了没几天,纯属纸上谈兵!” 可是怕什么来什么,院长还真有留下他的意思。 第 80 章 治疗贾东旭 “同志,理论是医疗发展的根基。你愿不愿意留在咱们医院,为国家医疗事业出份力?” 一听这话刘海中心里跟日了狗一样,脑袋立刻开始想推辞理由。 2秒过后,刘海中假装叹气,硬生生挤出滴眼泪: “院长,我咋不想呢?可我确实学得浅,刚才手术手法多生疏您也看见了。 这样吧 ——” 他把那套器械和鸡肠线往前一推,“这些留给医院做研究,就当我尽份心。 另外还有个事……” 他压低声音,面露难色:“您知道海峡两岸现在的情况,我师傅在那边音讯不明。 要是那边知道他有我这个徒弟,指不定会找他麻烦。 所以恳请医院别对外提我,就当…… 就当没我这个人。” 院长见状,也知 “忠孝不能两全” 的道理,不好再强留:“同志,让你为难了。” 刘海中抹了把强行挤出的眼泪,语气悲壮:“没啥为难的。我本就才疏学浅。 再说当工人日子久了…… 到哪儿不是为国家建设?当工人、当医生,都是给国家添砖加瓦嘛。” 这话正合院长心意,他连忙点头:“对! 不管是扫厕所还是坐办公室,都是为祖国建设出力!” 两人又客套了几句,刘海中生怕贾东旭耽误了治疗,赶紧把话头拉回来。 “院长,咱不说别的了,我那邻居的手术……” 院长也回过神:“瞧我这记性!同志,你既然做过动物实验,技术也过关,那就主刀吧,我们跟着学!” 刘海中点头应下,很快就被安排进了手术室。 当他穿着白大褂走进去时,轧钢厂的工友、易中海、贾张氏等人全看傻了。 这二大爷怎么进去了。 手术室里,贾东旭更是懵圈:“二大爷?您咋也来了?不是说要给我截肢吗?” 旁边医生解释道:“本来是要截肢的,但这位同志说能保住你的手,我们做过实验了,他具备手术资格!” 贾东旭彻底傻眼了 —— 在他印象里,刘海中除处了摆官架子,啥时候懂医术了? 但他此刻心如死灰,反正最坏结果也就是截肢,干脆破罐子破摔: “二大爷,您随便弄吧,大不了锯了算球。” 刘海中拍了拍他肩膀:“放心,保准给你把手留住。” 麻醉师很快给贾东旭做了半身麻醉,刘海中站上手术台,旁边围了一圈拿本子记录的医生。 他照旧启动 AI 扫描,对照着 3D 血管模型,指尖捏着微型手术刀开始操作。 手法虽带着几分刻意的生疏,却总能精准避开要害。 一小时后,他摘下手套:“好了,你们检查吧。” 医生们围上去仔细查看,十分钟后。 院长激动地开口:“同志!血管吻合完美!渗血止住了!手术成功!” 贾东旭因为是半身麻醉,脑袋清醒得很,一听这话连忙激动地问:“大夫!真的治好了?我不用截肢了?” “用不用截肢你不会自己看?” 旁边医生指着他的胳膊,“你看纱布上还有血吗?” 贾东旭猛地低头 —— 胳膊上的纱布雪白一片,果然没了之前不断渗血的痕迹。 他瞬间又哭又笑,用另一只手刘海中的手直晃:“二大爷!您真是我的救命恩人!” “行了行了,” 刘海中拍拍他的脸,“下次干活别再毛毛躁躁的,听见没?” 贾东旭哭着点头:“知道了二大爷,我往后一定仔细!” 刘海中摘下口罩,冲院长说:“没我事儿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院长还想再争取:“同志,您真不留下来?只要您点头,我让您当外科主任!” 刘海中摇摇头:“我这水平真不够格。 这样吧,我回头把学过的东西整理成材料送过来,要是能帮上忙,就算我为国家尽份心。” 院长虽觉惋惜,也不好再勉强:“那太感谢了,今天真是让我们大开眼界。” 刘海中脱了白大褂正要走,院长突然叫住他,递过来一个信封。 他连忙推辞:“院长,小事一桩,不用这样。” “这话说错了!” 院长硬把信封塞到他手里,“您这台手术不只是救了一个人,更是把先进的缝合技术带到了咱们医院。 再说您留下的那些器材,哪能让您白送?” 刘海中听他说得恳切,也不再推托,接下信封笑道:“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你客气了,有空常来医院坐坐。” 院长握着刘海中的手再三叮嘱。 “一定一定。” 他点点头,推开手术室的门走出来,立刻被贾家婆媳、易中海和工友们团团围住。 易中海率先皱眉:“老刘,你刚进去做什么?医生做手术,你进去添什么乱!” 刘海中正想怼回去,秦淮茹已带着哭腔挤上前:“二大爷,东旭怎么样了?他……” “没事了,” 刘海中摆摆手,语气轻松,“手术很成功,待会儿就推出来了。都散了吧,天不早了,回家吃饭去。” “刘师傅,东旭真的没事了?不用截肢了?” 有工友还是不敢信。 “骗你们干啥?” 他笑了笑,“赶紧回去吧,别在这儿守着了。” 贾张氏还想揪着刘海中问个清楚,手术室门突然 “哗啦” 打开,贾东旭躺在推床上被护士推了出来。 一群人瞬间围上去,贾张氏带着哭腔扑到床边:“东旭!你真没事了?胳膊保住了?” 秦淮茹也红着眼眶:“东旭,真的好了吗?” 贾东旭咧嘴笑了,用没受伤的手指了指缠着厚厚纱布的胳膊:“妈,淮茹,你们看 —— 不渗血了!医生说保住了!” 工友们七嘴八舌地问:“谁给你做的手术?咋突然又能治了?” 贾东旭刚要开口说 “是二大爷”,却瞥见刘海中在人后冲他拼命使眼色,还悄悄摇头。 他立刻会意,打了个哈欠道:“哎呀,麻药劲还没过去呢。 我困得慌…… 你们别问了,多谢大伙儿操心,都先回去吧,我想睡会儿。” 听贾东旭这么说,工友们便不再多问。 纷纷说着 “好好休养”“恭喜保住胳膊” 之类的祝福话,陆续散了。 刘海中也没多留,跟院长打了声招呼便出了医院,往四合院走去。 医院里只剩下贾家婆媳俩忙前忙后地照顾贾东旭。 易中海作为贾东旭的师傅,面上也不好立刻走人,只得留下来。 (帅哥,彦祖,给小弟点鼓励吧,动动小手,点点书架,五星好评!) 第 81 章 医药费 贾东旭被转到普通病房后,贾张氏立刻对着天花板开始施展招魂大法。 “他爹啊,多亏你在天上保佑咱儿子!等过年我给你多烧点纸钱,再糊俩纸元宝……” 这通 “招魂大法” 念得贾东旭直翻白眼。 “妈!你快别念叨了!我胳膊保住跟我爹有啥关系?快闭嘴吧,让人看到又说你封建迷信!” “咋没关系?” 贾张氏压根不听,“要不是你爹显灵,医生咋突然就能保住你胳膊了? 肯定是他在天上跟阎王爷求的情!” 贾东旭实在受不了,忙解释:“妈!你别扯了!我胳膊能保住,全是二大爷的功劳!” “啥?” 贾张氏猛地停下念叨,“跟刘海中那老东西有啥关系?他不是个钳工吗?还会看病?” 贾东旭一激动,忘记刘海中使眼色的事,直接漏了嘴。 “妈,真是二大爷给我治好的,我眼睁睁看着他在我胳膊上忙活,后面就不流血了。” 一旁的易中海也疑惑,以为贾东旭糊涂了,忙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东旭,没发烧啊,咋说起胡话了?老刘就是个钳工,咋能给你治病?” “我没说胡话!” 贾东旭急得坐起身。 “师傅,真的是二大爷给我治好的!我亲眼看着他动刀,旁边还有好几个大夫拿本子记呢,不信你们去问!” 这话让易中海彻底懵了。 他跟刘海中认识几十年,印象里这老东西除了琢磨着当官、跟自己作对,啥时候懂医术了? 正想追问,一个护士推门进来了。 “几位,病人需要观察两天,麻烦把手术费和住院费交一下。” 一听要钱,贾张氏当场就炸了: “交什么钱?我们东旭是在轧钢厂受的工伤,这钱该厂里出,你找我们要算怎么回事?” 护士耐着性子解释:“这位大妈,您儿子在我们医院治疗,肯定得先付费。 至于工伤报销,您拿单据找厂里就行,这是两码事。 “老嫂子,医院就这规矩,你们先把钱付一下,明天我到厂里帮你们报销。” 易中海在旁边劝导道。 “没钱,我们家没钱,想要钱,你们到厂里去!” 贾张氏直接往地上一坐,摆出一副无赖相。 实在是贾家真没钱。 近两年都是紧巴巴地过日子,贾东旭每月的工资,除了买点粮食,别的都被他自己挥霍了。 贾张氏自己倒是有钱,但那是老贾死了,轧钢厂给的抚恤金。 可想要她拿出来,那是不可能的。 “几位,你们先商量一下,过会我再来。” 护士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只能等一会再来。 护士一走,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贾张氏坐在地上,眼珠子骨碌一转。 “老易,东旭是在厂里出的事,要不你先垫上,回头你找厂里报销了!” 贾张氏打的算盘精得很。 轧钢厂每年工伤的人不少,但要是自己责任,厂里也不可能全额报销。 易中海也不想出钱,不说他早就放弃贾东旭了,再说厂里的政策,他比谁都清楚。 “老嫂子,你看我这出门急,压根没带钱。” 说着,他还把口袋翻了个底朝天。 见易中海不上套,贾张氏又把矛头指向了秦淮茹。 “秦淮茹!东旭每月工资都交你手里了,你赶紧去把医药费交了!” 她这就是在为难秦淮茹,贾东旭的工资怎么分配的,贾张氏心里跟明镜似的。 一直不说话的贾东旭,这会烦了。 他刚才不吭声,就是想让易中海这个老东西掏钱,没想到对方油盐不进。 “行了妈,你别为难秦淮茹了。” 贾东旭开口,“你去问问多少钱,我自己出。” “东旭,你有钱?” 贾张氏立刻发难,“有钱不给老娘买止痛药?小兔崽子,白养活你了!” 秦淮茹也觉得不对劲:“东旭,前天你不是说只有午饭钱吗?” 贾东旭支支吾吾。 他哪敢说自己为了还高利贷,从而和刘海中合作的事。 这要是说了,家里还不得担心死? 他再不是人,也不想让家人担惊受怕。 可他越不说,贾张氏就越不依不饶。 被缠得烦透的贾东旭猛地火了:“你们能不能让我安静会儿?我还是个病人!” 贾东旭是贾家的顶梁柱,他这一发火,贾张氏顿时闭上了嘴。 紧接着,贾东旭冲秦淮茹扬了扬下巴:“把我衣服递过来。” 秦淮茹把衣服递过去,就见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塞到她手里:“你去看看,这够不够?” “哦,好。” 秦淮茹应了一声,转身出了门。 没多久,她拿着张单子回来:“东旭,医药费一共 58 块,这是剩下的钱。” 贾东旭刚要接,贾张氏突然一把从秦淮茹手里抢过钱:“东旭,这个月的止疼片钱你还没给呢!还有我的养老费!” 说着,她从里面抽出 4 块钱,才把剩下的递给贾东旭。 贾东旭皱紧眉头:“妈,养老钱也就罢了,你那止疼片能不能戒了?” 秦淮茹也在一旁劝道:“妈,你也知道那玩意上瘾,就听东旭的,戒了吧。” 易中海也跟着说:“老嫂子,孩子们说得对,那东西真没好处,该戒就戒了。” 贾张氏嗤之以鼻,没好气道: “我也想戒,这不是忍不住吗?说得轻巧,你们说戒就戒?真要那么好戒,老娘能不戒吗?” 几人又围绕止疼片的事吵作一团。 这时,棒梗拽了拽贾张氏的衣角:“奶奶,我饿了,咱们啥时候回家啊?” 贾东旭没好气地把衣服甩过去:“小兔崽子!你爹我受这么大伤,你也不知道关心,就知道吃!” “东旭,你这说的什么话?” 贾张氏赶紧把棒梗搂到怀里,“棒梗才多大,懂什么!” 易中海见状开口打圆场:“老嫂子,这天也晚了。 你跟棒梗守在这儿,我和秦淮茹先回去,让她做好饭给你们送过来。” 贾东旭开口道:“那行吧,师傅你和怀如先回去。” 他又转头对秦淮茹说:“你回去之后帮我谢谢二大爷,还有,反坐快点。” “好,我知道了。” 秦淮茹应道。 等秦淮茹和易中海出了门,贾张氏立刻凑到床边嘀咕。 “东旭,你怎么自己掏钱,我刚才闹半天,就是想让易中海那老东西掏钱” “妈,你少说几句行不行,”贾东旭闭上眼。“你又不是不知道,易中海那老东西这两年压根没管过我。” “可是……” “行了行了!” 贾东旭不耐烦地打断她,“让我安静会儿,麻药都过了,我疼死了! 第 82 章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秦淮茹和易中海往回走的路上,易中海一直皱着眉琢磨。 他越想越不对劲:“老刘啥时候懂医术了?” 琢磨着琢磨着,他突然愣神了,连秦淮茹喊他都没听见。 “一大爷?” 秦淮茹推了推他,“你刚想啥呢?” 易中海回过神,含糊道:“没什么…… 我就奇怪,老刘啥时候懂医术了?” “或许二大爷以前学过吧?” “不可能!” 易中海立刻摇头,“我跟他认识几十年了,从没见他给人治过病。” 秦淮茹想了想:“也许是二大爷没机会露手?” “不对,” 易中海越想越觉得蹊跷,“老刘家又不是没人生病,咋会没机会?” “也是啊……” 秦淮茹也皱起了眉。 两人琢磨不透,只好先把这事放下。 不过,向来跟刘海中不对付的易中海,心里已经盘算起了主意。 他决定把这事宣扬出去,用道德绑架的法子,让生病的人都去找刘海中,活活烦死他! 刚回到四合院,就撞见了 “门神” 阎埠贵。 “老易,东旭咋样了?” 阎埠贵回来就听院里人说贾东旭出事了,特意守在门口等信。 “没啥大事,就是得住院两天。” 易中海回了句。 阎埠贵转向秦淮茹叹道:“东旭媳妇,真是苦了你了。” “三大爷,没事。” 秦淮茹应了声,“你们聊,我去二大爷家一趟。” 说完便先走了。 等她一走,阎埠贵立刻压低声音问:“老易,她找老刘干啥?” 易中海便把医院里的事说了一遍。 阎埠贵听完也懵了:“老易,老刘啥时候会治病了?” “我哪知道?” 易中海摊摊手,突然凑近阎埠贵耳边,把自己琢磨的 “损招” 低声说了一遍…… 阎埠贵听完,搓了搓手笑道:“老易,你让我宣传没问题,但是这个……” 这俩人向来狼狈为奸。 易中海要维持道德形象,每次有事都让阎家、贾家或是傻柱出头,自己躲在背后。 “行了,五毛。” 易中海甩下句话。 “得嘞!” 阎埠贵眉开眼笑,“老易你放心,明天我就让我儿子出去宣传,保管让全院都知道老刘会治病!” 另一边,秦淮茹到了后院。 只见刘海中正和何雨水一块儿吃饭。 为啥傻柱没回来? 原来他把醉酒的许大茂捆了起来,还烧了人家裤衩。 原剧中的这出戏,今儿个提前上演了。 傻柱不在家,何雨水没地方吃饭,只能来刘海中这。 刘海中还是老样子,哄小姑娘嘛 —— 当然是肯德基全家桶,配可乐。 “雨水多吃点,看你瘦的。” 他夹起块鸡腿往何雨水碗里送。 “嗯嗯,好吃!” 何雨水啃着鸡翅,顺手递了个给刘海中,“二大爷你也吃。” 刘海中接过来,又伸手抹掉她嘴角的残渣。 何雨水对这般亲昵的动作没什么不适,反而觉得刘海中好温暖。 正吃着,门被敲响了。 “谁啊?” “二大爷,是我。” 刘海中一听是秦淮茹,也不在乎肯德基暴露,起身去开门。 何雨水一边啃一边招呼:“秦姐,你快来。二大爷买的这个肯德基,好好吃,你也来吃点。” 秦淮茹一进门就闻到香味,望去只见一个纸桶里放着油炸的东西 ,她虽未见过,也知道是稀罕物。 刘海中顺势把手放到她肩膀上,搂着她往里面走。 “来来来,你来的正好,一块吃点。” 刘海中搂着她肩膀的动作快把秦淮茹吓死了,她猛地快步挣脱,踉跄着往前两步。 这一幕何雨水看到了,可她心里压根没多想。 刚才刘海中也这么搂过她,在她眼里这就是长辈关心人的方式,再正常不过。 “秦姐,快尝尝!” 何雨水啃着鸡腿招呼。 秦淮茹盯着桌上的炸货咽了咽口水,却往后退了半步: “不了,我不是来吃饭的,是替东旭来谢二大爷的。” “谢二大爷?” 何雨水嚼着鸡翅迷糊了,“为啥呀?” “二大爷治好东旭的伤,他特意让我来道谢。” 秦淮茹话音刚落。 刘海中就摆摆手:“谢啥?你不是都谢过多少回了?” 这话里的歧义让秦淮茹心猛地一跳,慌忙看向何雨水。 小姑娘正埋头啃鸡翅,压根没往别处想。 她暗暗瞪了刘海中一眼。 刘海中却像没看见似的,伸手把她压到椅子上,然后挤到两个女孩中间坐下。 左手塞给秦淮茹一个鸡翅,右手却悄无声息地往肥美的地方…… 刘海中一边享受手感,一边招呼俩女吃肯德基、喝可乐。 就是何雨水和秦淮茹脸颊却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 二十分钟后,秦淮茹猛地站起来:“二大爷,你们慢慢吃,我得回去给东旭他们做饭了。” 见人要走,刘海中用力在肥美上一把,秦淮茹 “啊” 了一声。 “秦姐,你怎么了?” 何雨水看向她。 “没事!” 秦淮茹连忙摆手,暗中在刘海中腰上狠狠一拧。 刘海中吃痛,忙拍她:“快回去吧,不是还要送饭吗?” “哦,好。” 秦淮茹应了一声,像逃一样快步离开。 刘海中以为何雨水没看见,可其实把两人的小动作小姑娘看得一清二楚。 等秦淮茹走出门,何雨水放下手里的鸡翅,眼神直勾勾盯着刘海中。 “二大爷,那个摸着是不是很舒服?” “噗 ——” 刘海中一口可乐喷在桌上,呛得直咳嗽:“你、你咋这么问?” 何雨水毕竟是大姑娘了,羞红着脸。 “我刚看你…… 好像挺舒服的。” 刘海中喉结滚动两下,试探着问:“刚你都看见了?” 何雨水害羞地点点头。 “额,”刘海中搓了搓手,含糊道:“这个…… 好像是挺舒服的。” 话音未落,何雨水突然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地方。 “二大爷,那我的…… 舒服吗?” 刘海中内心挣扎片刻,喉结上下滚动着默念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可掌心却忍不住微微用力。 他紧接着又在心里念叨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指尖摩挲两下才勉强定住神。 第 83 章 叫爷爷 过了半晌,他含糊点头:“也很舒服,就是还得养养,稍微瘦了点。” 何雨水连忙应道:“二大爷,我知道了,以后一定多吃!” “没用。” 刘海中突然摇头。 “为啥没用?” 小姑娘眨着眼睛追问。 他长叹口气,压低声音:“雨水,你听说过‘大,好生养’这句话不?” 这话让何雨水瞬间瘪了嘴,小脸皱成一团。 刘海中见状赶紧把人搂进怀里,拍着她后背哄。 “别多想,你还小呢,过两年自然就长开了。” "真的吗?" 何雨水眼睛亮晶晶地仰起脸。 "这还能有假?" 刘海中拍着胸脯,"只要多吃点肉,保准能长起来。" "那能长得跟秦姐一样吗?" 小姑娘咬着嘴唇追问,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这我可不敢打包票..." 刘海中拖长了语调,突然压低声音,"不过就算没她大,等生了孩子自然就..." "生孩子" 三个字刚出口,何雨水 "啊" 地一声红透了脸,猛地推开他躲到桌边。 怀里骤然落空,刘海中眼底闪过一丝失望,却很快堆起笑:"快再吃点,这鸡翅最补人。" 何雨水 "嗯" 了一声,捏起鸡翅小口啃着,脑子里却不停盘旋着 "生孩子" 的画面。 连嘴角沾了酱汁都没察觉。 就在这时,门板又被敲得 "咚咚" 响。 刘海中不耐烦地吼:"谁啊?" "二大爷,是我!" 一听是娄晓娥,刘海中立刻起身开门。 "哟,蛾子来了?今个那兔肉吃得咋样?" "别提兔肉了!" 娄晓娥跺着脚直喘气,"二大爷,你见大茂了吗?都快十点了,他还没回家!" "见着了见着了," 刘海中摆摆手,"中午我们一起喝酒。" "那他人呢?" "嗨,他中午喝得酩酊大醉,指不定在哪儿睡着了呢,酒劲没醒呗。" "这大冷天的,他不会冻死吧?" 刘海中摆摆手:“咋可能呢,大茂又不是傻子。” 听他这么说,娄晓娥才放下心来,目光却突然落到桌上的肯德基和可乐上。 “哟,二大爷,你跟雨水偷偷吃好东西呢?” 何雨水这才从方才的思绪里回过神,连忙招呼:“小娥姐,你晚饭吃了没?没吃就一块吃点,还剩不少呢!” “那感情好,” 娄晓娥搓搓手坐下,“我本来晚饭都不吃的, 今儿下午你二大爷拿了只野兔子来,我跟老太太三点才吃的饭,这会倒也饿了。” 三人围回桌边啃起肯德基。 等吃得差不多,娄晓娥低声音问:“二大爷,你是不是有很多外汇卷?” “还行吧,” 刘海中挑眉,“你问这干啥?” “也没啥,” 娄晓娥绞着衣角,“就是我娘家有时候想买进口货缺外汇券,你这儿……” “那我可帮不上忙了,” 刘海中抹了把嘴,“我就买些吃的,你娘家要的肯定是大额的,我这点哪够?” 娄晓娥点点头:“也是,一个工人家不可能搞到很多。” 过了约莫半盏茶功夫,刘海中便打发何雨水回屋:“天不早了,快回去歇着。” 等小姑娘一走,他二话不说扛起娄晓娥就往里屋钻,门板 “吱呀” 一声合上。 正应了那句 “东风夜放花千树”—— 只是这屋里的光景,怕是比花灯更晃眼。 原想留娄晓娥过夜,可担心许大茂随时回来,硬是撑着发软的腿摸回去了。 凌晨五点,轧钢厂厨房。 冻得瑟瑟发抖的许大茂猛地打了个喷嚏,鼻涕直接挂到嘴边。 他迷瞪着眼醒过神,才发现自己被捆在椅子上,下半身光溜溜的啥也没穿! “呸呸呸!” 他甩着脑袋想蹭掉鼻涕,却瞥见傻柱趴在旁边桌子上鼾声如雷。 许大茂光腿互相搓着取暖,扯着嗓子喊:“傻柱!快醒醒!” 见对方毫无反应,他拼命挣扎两下,干脆把脚上仅剩的一只布鞋踢过去,不偏不倚砸在傻柱脸上。 “唔……” 傻柱哼唧着抹了把脸,迷迷糊糊捡起鞋,“这谁的鞋乱扔?” “我操你大爷傻柱!” 许大茂急得直蹦,“别他妈装了,赶紧给老子解开!” 听到许大茂叫唤,傻柱揉着惺忪的眼晃了晃脑袋。 “傻柱!你他娘的快给我解开!” 许大茂冻得嘴唇发紫,光腿在椅子上直扑腾。 傻柱嘿嘿笑着拎起地上的布鞋,用鞋底子在许大茂脸上拍了拍:“想让我解开?” “呸!” 许大茂被鞋上的汗臭味熏得皱眉,“少他妈废话!我快冻成冰棍了,赶紧松绑!” 傻柱又拿鞋在他鼻尖蹭了蹭,慢悠悠道:“行啊,先叫声爷爷听听。” “滚你丫的!” 许大茂偏过头骂道,“傻柱你听着,你要不解开,我就厂里告你去!” “呸!” 傻柱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告我?等会儿我就把你拉出去游街,脖子上挂块‘调戏妇女’的牌子!” 这话吓得许大茂一哆嗦,立刻软了语气:“柱哥!好柱哥!我跟你闹着玩呢,哪能真告你?快给兄弟解开吧……” “先叫爷爷,叫了就松。” 傻柱抱臂站着,一脸笃定。 “不是我说你傻柱,” 许大茂冻得牙齿打颤,“叫你哥是给你面子,别蹬鼻子上脸啊!” “我蹬鼻子上脸!” 傻柱“哼”一声,把鞋往桌上一摔,“你知道我为啥捆你吗?” “为啥?” 许大茂缩着脖子打了个寒颤。 “你昨儿到底干啥了自己心里没数?” 傻柱挑眉斜睨他。 “我能干啥?” 许大茂急得直晃椅子,“你倒是说啊!” “想知道?” 傻柱慢悠悠蹲下身,“先叫声爷爷,叫声好听的就告诉你。” “去你妈的!” 许大茂脖子一梗,“不解就不解,想让我叫你爷爷,休想!” “行,你硬气!” 傻柱拍着膝盖站起来,“我跟你说许大茂,我捆你真不是害你 —— 是救你!” “谁信你这混蛋会好心?” “真没骗你!” 傻柱压低声音,“昨儿你喝得酩酊大醉,拽着宣传部那新来的小姑娘就脱裤子! 正好让我撞见,赶紧把你拖到厨房捆起来 —— 不然这会儿你早被当强奸犯抓保卫科去了!” 第 84 章 提前上演的烧裤衩 傻柱这话,把许大茂吓得魂飞魄散,脖子上的鸡皮疙瘩跟筛糠似的直冒。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就是喝多了,不会干那种事!” “就知道你不认账。” 傻柱抱臂冷笑, “等着吧,待会儿街道办的小脚侦缉队来了,拉你挂牌子游街,到时候你就信了!” 看他说得有板有眼,许大茂彻底慌了神,椅子晃得吱呀响。 “柱哥!咱可住一个院儿的,做事得讲点良心啊!” “爱信不信。” 傻柱一拍大腿作势要走,“你就在这儿冻着吧,我回去补觉了。” “别别别!” 许大茂见他真要走,急得差点栽下来,“柱哥!好柱哥!” “你叫我啥?” 傻柱突然回头,“叫哥我可不乐意 —— 换个让我舒坦的称呼。” 许大茂气得白眼直翻,可眼下只能咬牙认栽:“行…… YE!” “‘YE’是个啥玩意儿?” 傻柱挑眉,“我告诉你,别给我装模作样,好好叫!” “操你……” 许大茂骂到一半又咽回去,憋得满脸通红,从牙缝里挤出:“爷!” “不对!” 傻柱乐呵着比出两根手指,“你跟你祖父怎么叫的,也得怎么叫” 许大茂恨得牙痒痒,却只能扯着破锣嗓子喊:“爷 —— 爷!” "乖孙子,早这么叫不就完了?" 傻柱乐呵着上前解绳子, "你亲爷爷我说话算话,这就给你松开。" 许大茂心里骂得震天响,可手腕刚挣脱束缚就迫不及待想动手,哪料双腿冻得发麻,刚站起来就打了个趔趄。 他连忙堆起笑:"我裤子呢?" "在那边墙角扔着呢,自己拿去。" 傻柱收着绳子瞥他一眼。 许大茂一瘸一拐挪过去,只见裤子孤零零躺在地上,裤衩却踪影全无:"我裤衩呢?" "这我哪知道?" 傻柱摊手装糊涂,"说不定你昨儿压根没穿,喝多了忘在哪个旮旯了?" "放屁!" 许大茂明知他耍诈,却只能咬牙套上裤子,冻得直打摆子。 傻柱瞅着他光屁股找裤衩的熊样,背过身偷笑得肩膀直颤。 等许大茂系好裤子,憋了一肚子火冲过来指着他鼻子骂:"傻柱!你他妈就是头傻猪!" "嘿,刚认了爷爷就翻脸?" 傻柱挑眉,"我好心救你不被强奸犯的罪名,你倒恩将仇报?" "去你妈的救我!" 许大茂气得脸发紫,"傻柱你给我记着,这事没完!老子迟早让你趴在地上喊爷爷!" "孙子!爷爷我先劈了你!" 傻柱突然抄起菜板上的菜刀,刀刃在晨光里晃出冷光。 许大茂魂都吓飞了,屁滚尿流地往门外窜,边跑边骂:"傻柱你个傻猪!你给我等!" 等人影消失在车间拐角,傻柱 "哐当" 把菜刀扔回菜板。 慢悠悠从灶台底下摸出团花花绿绿的布 —— 正是许大茂的裤衩。 他捏着鼻子抖了抖,嫌恶地皱起眉,直接塞进灶膛里点火。 "许大茂啊许大茂,没裤衩回家,看你怎么跟娄晓娥交代?" ........ 还好今儿是周日不用上班,许大茂风风火火窜回家。 一推门就见娄晓娥裹着棉被睡得正香。 他顿时来了火,抬脚踹了下床板:“你个不下蛋的母鸡还睡!赶紧给老子起来!” 娄晓娥正做着美梦,被这动静惊得一哆嗦,揉着眼皮看清是许大茂,眉头立刻皱成疙瘩。 “你昨晚死哪去了?天都大亮才回来!” 眼看媳妇板着脸,许大茂瞬间泄了气。 这可是他费了九牛二虎才娶回来的娄家千金,哪敢真得罪? 他立刻堆起笑,声音软了八度:“昨儿在厂里陪领导喝酒,喝高了就在值班室睡着了,这不刚醒就赶回来嘛。” “当真?” 娄晓娥眯着眼打量他,眼神里全是怀疑。 “骗你我是狗!娥子你要不信,回头问二大爷去!” 许大茂拍着胸脯赌咒。 娄晓娥打了个哈欠,懒得再追问:“行了行了,你赶紧上床补觉吧,我去弄点吃的。” “欸好!” 许大茂忙不迭脱了外裤钻进被窝。 冻了半宿的身子刚沾上暖乎被窝就舒坦得直哼哼。 娄晓娥顺手收拾他扔在床边的衣服,翻了翻,却没发现裤衩。 刚想发作,却又默默收声。 因为娄晓娥现在心里一点许大茂的位置都没有,所以也懒得问他裤衩去哪了。 也因为娄晓娥没追问裤衩取向,傻柱预料的剧情没有发生。 原剧中,娄晓娥因为许大茂的裤衩,两人闹一场,进而动手。 后来还因此开全员大会。 这一切因为刘海中,没有发生。 傻柱哼着的调子晃进院子。 回来就一直竖着耳朵等后院娄晓娥的骂街声。 可半天了,后院愣是没动静,倒让他心里像猫抓似的发痒。 正失望着,院里闫家几个小子开始传刘海中会医术的事情。 傻柱听到这个消息也是发懵,很是疑惑刘海中啥时候成医生了。 这时何雨水揉着睡眼从屋里出来:“哥啥时候回来的?” “刚进门。” 傻柱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昨晚厂里有事没回来,哥这就给你做饭。” “不用啦。” 何雨水摆摆手,“昨晚吃太饱,到现在都不饿。” “又是二大爷管你饭?” 傻柱眯起眼。 “嗯呐!” 何雨水眼睛一亮,“二大爷给我吃了可香的炸鸡腿,比你做的红烧肉还好吃! 还喝了种会冒泡泡的水,叫…… 叫可乐?” “可乐?” 傻柱咂摸这俩字,“那是啥玩意?” “跟你说你也不懂。” 何雨水打了个哈欠往水龙头走。 “雨水先别走!” 傻柱拉住妹妹的袖子,“刚听见闫解放那小子吆喝,说二大爷会治病,还把贾东旭治好了,你知道这事儿?” “知道啊,昨晚秦姐说了。” 何雨水回道。 “你也知道?” 傻柱愣了愣,“怪了,二大爷啥时候有这手艺?以前咋没见他露过?” “哎呀哥,我得去漱口了!” 何雨水挣开手。 等何雨水走后,傻柱继续盯着后院。 他呆坐了一上午,后院都没动静。 失望的傻柱正要回去做午饭,院里的人却渐渐往后院凑。 第 85 章 诊费五块一次 此时刘海中还在呼呼大睡。 一是今天不上班,二是昨儿太操劳了。 又是李美凤、娄晓娥,还给贾东旭 “做了手术”,精力消耗过大。 他醒来时,突然听见外面闹哄哄的。 刘海中纳闷地打开门,只见门口围了一群人,院里能来的几乎都到了。 众人见他出来,立刻七嘴八舌: “二大爷,我这腰一到冬天就疼,您给看看?” “我那老毛病,二大爷也帮我瞧瞧!” “我最近总咳嗽,老刘你帮看看到底咋回事啊?” 还有人说腿疼、脖子酸,甚至问为啥总生闺女,想求生儿子的法子。 刘海中一时都懵了。 易中海在不远处冷眼旁观,他觉得刘海中最近变化太大、太跳脱,有点摸不着头脑。 这种感觉很不好,让他有种四合院正慢慢脱离掌控的错觉。 这让一直把四合院当自己地盘的易中海很是难受。 所以即便刘海中没做什么,他也得打压,让他知道谁才是院里的话事人。 他让阎埠贵宣传刘海中会医术,就是想看看这老小子如何应付。 闹了一阵,刘海中总算弄清众人来意。 她以为是贾东旭把消息传开的。 心里暗骂贾东旭嘴不把门 —— 自己明明使了眼色让他别乱说,这小子还乱说。 但事已至此,只能先应付眼前这些人,脑子飞快运转,有了。 "老少爷们、大姑娘小媳妇都听我说!等我把话讲完,你们要还想让我治病,我老刘绝不含糊,怎么样?" "不就治个病吗,啰嗦啥?" 刘海中虎起脸打断说话的吴老三:"老三你能不能闭嘴?再废话我可要说你去年夏天偷......" 吴老三吓了一跳,连忙摆手:"二大爷您快说,我们都等着呢!" 刘海中满意点头 —— 就知道这老小子不敢让自己把他偷吴寡妇肚兜的事情说出来。 " 诸位,我年轻时拜过个师傅,他老人家的师傅曾是皇宫御医,医术没的说。 但我师傅规矩大,我虽没学多长时间,可当年拜师时曾跪下发誓: 只要给人治病,诊费至少一个大洋起步,换算成现在的钱,差不多五块多。 我当时为了学医,可是发了毒誓的 —— 要是免费看病,就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也正因如此,就算自家人病了我也不出手,这玩意会折寿的。 现在你们明白了吧?要是还想让我看,没问题!诊费一次五块钱,只看不包好,药也需要你们自己买。" 刘海中这话一出口,后院瞬间安静下来。 这诊费也太高了! 去医院挂号才几分钱,刘海中看一次就要五块,还不保好,这简直要人老命。 易中海压根不信这套说辞,悄悄给吴老三使了个眼色,又指了指贾家方向。 吴老三立刻心领神会:“不对吧二大爷?你说看一次五块钱。 那贾东旭你怎么给治了?难道他也给你钱了?” “对啊!” 旁边的人也跟着起哄,“贾家哪来的钱给你?” 院里谁不知道贾家穷得叮当响,这话一出,众人都盯着刘海中,看他怎么说。 刘海中没料到这帮人还能抓到 bUg ,脑子飞速一转,飞快想到一个理由。 他悄悄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 钳工的手劲多大? 剧痛瞬间冲上脑门,眼泪唰地就涌了出来。 他赶紧仰头眨眼,假装不让眼泪掉下来。 众人见他突然红了眼眶,都面面相觑。 十几秒后,刘海中才低头叹气:“诸位,我在这院住了几十年了。 当年我老大出生时我没在家,是老贾把他送医院的,医药费都是他垫付的。 我回来光顾着高兴,一直没还钱…… 后来老贾出事,我更没机会还了,这是我一辈子的遗憾! 贾家对我有恩,所以东旭这次出事,我给他治就是还老贾的恩情。 就当是还了老家当年垫的医药费!” 刘海中这番话一出,现场的人都有些发懵。 一些老住户开始回忆往事,但年代太久远,实在记不太清。 易中海和阎埠贵也皱着眉琢磨 —— 当年二大妈羊水破了,确实是他们俩陪着老贾送医院的。 但当时到底是谁垫付的医药费?时间隔得太长,想不真切。 阎埠贵这老抠门记性倒好,忽然开口:“当时好像为了医药费,我们仨还吵过一架…… 我记着是老贾出的钱。” 阎埠贵这么一说,易中海低头嘀咕:“没想到老贾当年还挺仁义。” 见众人不再质疑,刘海中清了清嗓子:“诸位,往后找我看病,就按这规矩 —— 一次五块钱诊费。 我知道这钱不少,但你们也不想看我折寿吧? 我这把年纪,要是破了誓折寿,到时候病没治好,我先没了咋办? 当然,要是遇着紧急情况,我也会先出手,但事后得把钱补上。” 这番话后,众人渐渐散了。 只有易中海愤愤不平 —— 他觉得刘海中说的全是瞎话。 什么 “师傅是御医”“拜师发誓”,纯粹是忽悠人! 可大院里的人偏偏都信了,还夸刘海中仁义。 易中海想打压他的心思落了空,只能憋着气等下一次机会,誓要把刘海中彻底按下去。 等所有人都散了,只有傻柱磨磨蹭蹭没走。 “二大爷,您就不该治贾东旭,该让那小子死了才好,省得秦姐整天跟着受罪。” 刘海中眼睛一瞪:“傻柱你这什么思想?你跟东旭、大茂好歹一块长大的,咋能咒人去死?” “算我说错了算我说错了,” 傻柱搓着手,“我就是见不得秦姐在贾家遭罪。” “柱子啊柱子,” 刘海中叹了口气,“你是不是对东旭媳妇动歪心思了?”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就是心疼秦姐!” “行了行了,少跟我扯犊子,赶紧滚蛋!” 刘海中挥挥手,“跟你说啊,别打歪主意!” 说完转身进了屋。 傻柱摇摇头往中院走,正好看见娄小娥端着盆衣服出来。 盆里是许大茂昨儿穿的那身?他立刻凑上去: “小娥!你洗许大茂衣服时见着他裤衩没? 我跟你说,他昨儿在厂里调戏女人,裤子都让人扒了,下面那玩意儿全露出来了! 要不是我拦着,你家大茂这会估计就成强奸犯了!” 他故意说得难听,就想激娄小娥跟许大茂闹。 第 86 章 许大茂告状,刘海中寻美 若是没有刘海中,娄晓娥或许还真会跟许大茂闹起来。 但现在娄晓娥心里已经许大茂当明面丈夫,至于实际丈夫早换成老刘了。 所以娄晓娥只淡淡瞥了傻柱一眼:“我家大茂关你什么事?咸吃萝卜淡操心。” 说完端着盆扭头就走,留下傻柱原地发愣。 “不对啊……” 他挠着脑袋嘀咕,“这许大茂的裤衩被我烧了,娄晓娥咋这反应,不应该闹吗?” 好巧不巧,睡了一上午的许大茂正晃到门口,把傻柱挑拨娄晓娥的话听了个真切。 他本以为娄晓娥被傻柱这么一煽乎,准得跟他闹翻天。 却见媳妇反过来怼了傻柱一顿,顿时心里熨帖得很:“到底是千金小姐,就是识大体,知道给自己男人留面子!” 哪成想娄晓娥刚走,傻柱那句 “我把许大茂裤衩烧了” 又飘进他耳朵。 许大茂瞬间火冒三丈,蹭地窜到傻柱背后:“傻柱!你想撺掇我媳妇跟我闹?” 傻柱正嘀咕着,顺口应道:“是啊,快过年了,不热闹热闹多没年味……” 话没说完就觉不对,回头一看吓一跳:“哎呦大茂,你醒了?睡得咋样?” “睡你妈!” 许大茂跳着脚骂,“我就知道是你搞的鬼!你给我等着!” 骂完扭头就往院外跑。 “许大茂你站住!” 傻柱喊着追上去。 虽说他号称 “四合院战神”,可论腿长哪儿跑得过许大茂? 眼瞅着人窜到院外,只听见远处飘来一句:“傻柱你等着,老子这就去厂里告你!” 傻柱追到门外,连许大茂的影子都瞅不见。 “完犊子!” 他骂了一声,慌忙跑回中院找易中海,把事儿噼里啪啦说了一遍。 易中海听完直揉太阳穴:“你啊你,就会惹事! 许大茂准是去厂里告你了,我能咋办?我又不是厂长!” “一大爷,那厂里知道了会咋处分我?” 易中海琢磨片刻:“你在厨房是把好手,估计也就口头批评几句,不会咋地。” “那就好。” 傻柱拍着胸口松了口气,“妈的许大茂这孙子,别让我逮着机会,非揍他不可!” “胡闹!” 易中海瞪他一眼,“你都多大了,别总靠拳头解决问题!” ..... 对于许大茂和傻柱之间的事,刘海中毫不知情,他满脑子还惦记着尤润玲呢。 都两天了,始终没尤润玲的消息,他心里跟被猫爪子挠似的焦躁不安。 干着急也不是办法,刘海中午饭都没吃,径直跑到安全局。 一进门就冲张处长问:“处长,那个尤润玲调查得怎么样了?” 张处长清了清嗓子,指了指办公桌上的标牌。 刘海中一看顿时明白 —— 张处长升官了! 他连忙敬了个礼:“张局!” “咳咳,叫错了,” 张处长摆摆手,“我现在还是副局长,别喊错了。” 刘海中立刻恭维道:“张局,我看您这‘副’字迟早得摘掉,提前恭喜您高升!” “是吗?” “肯定的!” “呵呵,借你吉言了。” 刘海中搓着手赔笑:“张局,我们厂那尤润玲到底啥情况?咋还没放出来啊?” “你跟她非亲非故,咋对这事这么上心?” 张副局长盯着他,眼神里满是探究,忽然又露出抹玩味的笑。 刘海中心里咯噔一下,搜肠刮肚想理由,憋了半天硬是没编出个像样的。 最后只能硬着头皮扯谎: “张局,尤润玲可是我们轧钢厂厂花,她一天不上班,好多工人干活都没劲头。 我这是为了国家生产大计,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啊……” “少跟我扯犊子!” 张副局长敲了敲桌子,“你那点花花肠子,当我看不出来?” "这……" 刘海中一时语塞。 接着用自己都心虚的语气道:"张局,我真是为轧钢厂着想……" "少扯淡。" 张副局长摆摆手,"都是男人,我还能不知道你的心思。" 刘海中继续狡辩:"真没......" 打住!" 张副局长一拍桌子,"你当我不知道有句话叫 ' 男人至死是少年 '? 但另一句你也得记住 —— 想玩花得有玩花的资本,不然就是玩火自焚!" 刘海中以为遇上知音,凑前赔笑:"张局果然懂我!改日咱得好好喝两杯……" "滚蛋," 张副局长拍桌道,"谁跟你是知音,想捞尤润玲可以,得答应条件。 你要肯答应,现在就能带人走。" 听到有门,刘海中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 “张局,不管啥条件我都答应。” 这话完全是不过脑子,或者说精虫上脑。 也不想想,安全局副局长开出来的条件哪有那么容易完成? 刘海中这简直是在作死! 可他偏偏控制不住 —— 谁让他对尤润玲这娘们馋得慌? 自打穿越过来的自己,还是原主。 脑子里就没断过对这女人的念想,一想到她那一扭一扭的小屁股,魂都没了。 张副局长也没料到刘海中答应得这么干脆。 心里暗道:看来这老小子对那娘们是真有执念。 不过嘛,还得看他有没有命消受。 “老小子,你答应得这么痛快,到时候可别反悔。” 张副局长敲了敲桌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 他之所以抛出个条件就松口放人,自然有盘算。 安全局嘛!每年都得碰些刀尖上的活儿,总得有人打头阵。 就像古代打仗时,让敢死队冲锋前先许诺 “破城后可劫掠三日”。 总得给点甜头让他们心甘情愿往火坑里跳。 刘海中压根没想到,为了尤润玲他这是往火坑里跳呢! 要是早知道条件这么狠,说啥他也不会应承。 张副局长递来一份文件让他签字。 他满脑子都是尤润玲勾人的模样,看都没看就唰唰签了名。 但凡他看清条款里 “自愿承担特殊任务风险,若遇意外不予追责” 的字眼,准保跑得比兔子还快。 签完字,张副局长使了个眼色,立马有人带他去地下室。 当见到人,刘海中心疼坏了。 才两天时间,原本风姿绰约的尤润玲,眼下头发乱糟糟地黏在脸上,蓝布褂子沾着泥污,嘴唇干裂得渗出血丝,哪还有半分往日模样? “尤同志,你咋样?还好吧?” 一直在发呆的尤润玲听到有人叫她,抬眼望去。 “刘师傅,是你吗?你快跟他们说我,跟我没........” 第 87 章 带润玲进招待所 话还没说完,尤润玲哭起来。 刘海中下意识上前一步,胳膊刚圈住她腰,就闻到一股混杂着尘土和汗味的酸气。 这娘们往日里总抹着雪花膏,现在却跟从煤堆里捞出来似的。 “我知道,跟你没关系!” 他压低声音拍着她后背,“都是你男人惹的祸,你压根不知情!” 这两天尤润玲被审得滴水未进,被安全局的反复提问。 本就娇生惯养的身子哪扛得住? 此刻听着暖人话,紧绷的神经 “啪” 地断了,哭得更凶,鼻涕都蹭在老刘身上。 刘海中耐着性子哄了半晌,她才抽抽噎噎抬起头:“刘…… 刘师傅……” "先别说了,我带你出去。" 刘海中拽起尤润玲的手腕就往外走。 尤润玲踉跄着跟了两步,突然站住了,眼泪又滚出来:"我...... 我真能出去了吗?" 地下室的霉味还沾在她头发上,睫毛上挂着泪珠,在走廊灯光下亮得晃眼。 "之前不行,我来了就行。" 刘海中故意把 "我" 字咬得很重。 强调是自己救的她。 从阴暗潮湿的地下室走到阳光下,尤润玲眯着眼打了个晃,突然蹲在地上又哭起来。 刘海中蹲在旁边等她哭够了,才递过块皱巴巴的手帕:"接下来打算咋办?" "我...... 我想先回家看看。" 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刘海中明知她家早被查封,却故意装作不知道:"好,我送你回去。" "不用这么麻烦刘师傅......" "不麻烦。" 刘海中打断她,"把你带出来就得管到底,有始有终嘛。" 两人走到鼓楼街,果然见尤润玲家大门贴着封条。 尤润玲盯着封条发愣,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刘海中趁机凑上前:"尤同志,你看这...... 你还能去哪?" 她低头想了半天,小声道:"我想回娘家......" "不急不急," 刘海中搓着手,眼睛在她身上打转,"咱先找地方洗个澡、换身衣服,看你这一身......" 尤润玲这才意识到自己有多狼狈,脸红得从脖子涨到耳根。 "那...... 太麻烦刘师傅了,真不知道怎么谢您......" 刘海中带着尤润玲直奔红星轧钢厂招待所。 这地专为厂里职工服务,不用介绍信就能开房。 “同志,开间房。” 他往柜台一靠,掏出工牌拍在桌上。 招待所的老王头瞅了瞅他,又瞅了瞅他身后头发乱糟糟、身上还沾着泥点的尤润玲。 眼神里的疑惑都快溢出来了。 刘海中脸一沉:“看什么看?尤同志不小心滚水沟里了,来洗个澡换身衣服,瞎琢磨啥呢!” “哎哎,不好意思刘师傅。” 老王头赶紧递过钥匙,眼睛还在两人身上来回扫。 进了房间,刘海中才发现这招待所条件简陋得很。 想洗澡只能自己拿盆接热水擦身子。 他一趟趟往锅炉房跑,前前后后打了七八瓶开水,累得额角直冒汗。 尤润玲在里间用床单挡着擦身子,水汽混着肥皂味飘出来。 刘海中假装送水,故意把床单缝扒开条缝。 只见她湿漉漉的头发搭在背上,白皙的脊背沾着水珠,腰肢细得像能掐断…… 他喉结滚动了两下,手差点伸过去。 可转念一想,这是招待所,尤润玲要是喊一嗓子,就完犊子了。 再说了,强扭的瓜不甜,他更想玩 “半推半就” 的戏码。 得让这娘们自己心甘情愿才行,不然闹掰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他咽了口唾沫,故意把水壶往桌上一磕:“水够不够?不够我再去打!” 里间传来尤润玲细弱的声音:“够了够了,麻烦您了刘师傅……” 等尤润玲洗完澡,才发现原来的衣服已经没法穿了。 再穿等于没洗。 她只能先钻到被窝子。 "尤同志,你先歇着,我去给你找身干净衣服。" 刘海中盯着她露在被单外的肩头,喉结猛地滚了滚。 屋里还弥漫着水汽和她身上淡淡的肥皂味,想到这娘们此刻光溜溜的。 他指尖都开始发痒,生怕再待下去真忍不住扑上去。 尤润玲脸颊绯红,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又得麻烦刘师傅......" "跟我客气啥!" 刘海中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房门。 走廊里的穿堂风一吹,才觉得发烫的脑子冷静了点。 他摸着下巴琢磨:上哪弄女人衣服呢? 刘海中一拍脑门:“想啥呢?衣服不简单,系统里买就是!” 点上根烟晃出门,前台老王头立刻凑上来:“刘师傅,刚才那是宣传科的尤润玲吧?” “呦呵,你也认识?” 刘海中随手递给他根华子。 幸亏老王头不识字,只知道这烟看着金贵,不然准得刨根问底。 老王头捏着烟直咧嘴:“咱轧钢厂一枝花谁不认识?她咋弄成那样了?” 刘海中敲了敲柜台:“老王头你咋比居委会大妈还能打听?” 说完,把没抽完的大半包华子扔在桌子上:“不该问的别问。” 老王头秒懂,乐呵呵将烟揣进兜里:“明白明白!我今儿啥都没看见!” 刘海中在外面晃到天擦黑,才带着个袋子回招待所。 刘海中晃到前台,从兜里摸出俩大白馒头往柜台上一丢。 “老王头,请你吃。” 老王头接了馒头张嘴就咬,眼睛却瞟着他手里滴溜乱转的布袋子。 “刘师傅,您这拎的啥宝贝?” “我说老王头,” 刘海中把袋子往身后藏了藏,“不该问的别问 —— 吃你的馒头。” 老王头被噎得直拍胸口,含糊应着 “懂懂懂”,低头狠命啃馒头,没在吭声 推开房门时,黑暗里的尤润玲惊得缩成一团:“谁?” “我。” 刘海中踢上门,“咋不开灯?” “我…… 我不敢下床……” 她的声音从床角飘过来,带着颤音。 刘海中这才想起她光着,摸黑拽了下灯绳。 灯泡 “滋啦” 亮起来,照见尤润玲蜷在被子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眼神像受惊的兔子。 他把袋子往桌上一倒,“起来换上吧。” "好,尤润玲应一声。 刚想起身,才想起自己光着,慌乱往被子里缩了缩,耳根瞬间烧得通红。 " 那个... 刘师傅,能不能麻烦你出去一下?" 第 88 章 刘师傅,这衣服怎么穿 说实在的,刘海中很不想出去,但还是说:“好,我出去,你麻溜点。” 刚一出去,刘海中就笑笑,心说:“我看你叫不叫我。” 果然,还没一分钟,屋内的尤润玲又叫他:“刘师傅,你这衣服,该怎么穿?” 刘海中假装问:“不是,女孩的衣服你还不会穿吗?” “刘师傅,你这衣服好奇怪,我,我不会。” “原来是这样,那我能进去吗?我不进去,我没法教你。” 屋内,尤润玲犹豫了几秒,说:“那…… 那你进来吧。” 听到尤润玲同意,刘海中推门而进,就看到她裹着被子站在桌子旁,盯着衣服发呆。 实在是桌子上的衣服让她手足无措。 刘海中就知道是这样。 因为他买的衣服全是后世女孩们才穿的。 像什么高仿维密内衣,领口很低的羊毛衫,裤袜,之类的。 外套倒是常见,是一套老毛子那边的羊绒大衣。 "你看这胸罩," 刘海中拿起内衣在她面前晃了晃。 故意用指腹蹭过蕾丝花纹,"得先把胳膊套进肩带,然后背后扣上扣子......" 刘海中拿着衣服,慢慢的教她怎么穿。 "刘师傅,这领口...... 也太低了吧?" 那领口几乎开到心窝,她下意识攥紧被子,生怕春光外泄。 "低才时髦!" 刘海中拿着保暖内衣,"你看这料子,多贴身,能显出腰来。" 尤润玲不让刘海中出去,只让他转过身去。 她先将胸罩、保暖内衣穿好,才让刘海中转身教她穿剩下的衣物。 刘海中转过身,指着桌上的羊毛衫:"这领口要翻整齐。" 又拿起裤袜,"把腿抬起来,从脚踝往上套。" 尤润玲被他折腾得晕头转向,一会儿被要求抬胳膊,一会儿被要求踮脚尖。 等穿戴整齐,镜子里的人影让她吓了一跳。 低领羊毛衫勾勒出玲珑曲线,裤袜裹得双腿修长笔直。 "你看,多好看!" 刘海中绕着她转了一圈,目光在她领口处流连。 突然伸手拽了拽她的衣领,"就是这扣子没系好,差点走光......" 他的指尖擦过她锁骨凹陷处,感觉到那里的皮肤细得像瓷,忍不住又多停留了两秒。 尤润玲猛地后退半步,后背撞上桌角。“哎呀”。 刘海中忙上前揉她后背:"你看你,这么不小心!" 尤润玲脸颊红得像滴血,一把拉住他的手:"刘师傅,别…… 我不疼,不用揉了。" 刘海中讪讪收手,却故意把手凑到鼻尖闻了闻。 这举动让尤润玲尴尬得想钻地缝,偏偏心里竟没多少反感。 正僵持时,她肚子 "咕噜" 响了一声。 刘海中一拍脑门:"瞧我这记性!都忘了你没吃饭。" 说着抓起羊绒大衣和西裤,"快把外套穿上,我这就去弄吃的。" 尤润玲像个机器人任他摆布,只要他不越界,便由着他将大衣披在肩上,又把西裤套在裤袜外。 袖口的狐毛蹭过脖颈时,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却没躲开他指尖擦过腰间的触感。 所有衣服穿好,刘海中才发现少了双鞋。 尤润玲刚想去够墙角的旧鞋,他随手一挥:"别穿那个,换这个。" 一双锃亮的皮靴被放在床边。 尤润玲愣住了 —— 明明记得没这东西。 没等她反应,刘海中已把旧鞋踢到一边,扶着她在床边坐下。 下一秒,他忽然提起尤润玲的脚踝,在她惊惶的注视里,低头在脚背上亲了一下,才将皮靴套上去。 尤润玲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缩脚,脸颊 "腾" 地烧到耳根。 皮靴里衬着柔软的羊毛,暖烘烘的,却抵不过尤润玲唇瓣触碰到皮肤时那瞬间的战栗。 她攥紧大衣下摆,听见自己心跳得像要撞破胸腔。 刘海中帮她穿好鞋,拍了拍她的小腿,仰头冲她笑了笑。 "等着,我去弄饭。" 尤润玲嗓子眼像堵了棉花,只从鼻腔里哼出个 "嗯"。 刘海中出去约莫十分钟,便拎着两个铝饭盒回来了。 "来吃吧。" “哦” 打开饭盒,里面是皮蛋瘦肉粥、几碟小菜、俩包子配根小油条,摆得煞是精致。 "先吃点好消化的," 刘海中戳了戳粥碗,"你两天没进食,吃油腻的该反胃了。" 她 "嗯" 了声,低头默默扒饭。 等她喝完最后一口粥,刘海中才问:"今晚住这儿,还是......" "我回娘家。" 她立刻接话。 "住一晚吧,明早再走。" 尤润玲哪敢留? 眼瞅着刘海中打量她的眼神越来越热,生怕他夜里耍浑,咬死了要走。 他拗不过,只得点头:"行,我送你。" "别麻烦了......" "送人送到底,送佛送到西。" 刘海中抄起大衣披在她肩上,"再说,大半夜的,你一个人走我不放心。" 半小时后到了尤润玲娘家巷口。 "刘师傅就送到这儿吧," 她回头看他,"让我娘家人看见不好。" "成。" 刘海中停下脚步,目送她踩着新皮靴走进巷子。 等尤润玲的身影消失在巷口,刘海中突然抬手给自己一巴掌。 “你他妈装什么正人君子?半推半就个屁,直接上不就完了!她还能怎么着?” 骂自己两句,他转身刚想回四合院,脚步却顿在原地。 尤润玲男人是敌特,她娘家指不定也知道了。 这年头谁敢沾敌特的边? 她就这么冒冒失失回去,指不定发生什么事。 刘海中决定等一会,他蹲在墙根抽了两根烟。 过了半小时,果然见巷口晃出个黑影。 怀里抱着个包袱,走两步就抽噎一下,不是尤润玲又是谁? 刘海中一个箭步冲上前,就见她哭得双肩乱颤,眼泪糊了满脸。 “你这是咋了?” 尤润玲惊得抬头,泪眼朦胧地瞅着他:“刘…… 师傅,你…… 怎么还在?” “先别管我为啥在这儿,你不是回娘家了吗?咋又跑出来了?” “呜呜呜…… 我爸妈他们……” 她话没说完就被刘海中揽进怀里。 粗粝的手掌拍着她后背:“没事没事,有我呢。走,先跟我回招待所。” 尤润玲埋在他胸口哭得更凶,却乖乖点了点头,任由他半抱半拖地往巷外走。 第 89 章 黄花闺女“润”小姐 夜风卷起她大衣上的狐毛,蹭得他下巴发痒,怀里的人却轻得像片羽毛。 哭腔断断续续地钻进刘海忠耳朵! “玲啊,你不是回去了吗?怎么回事。” “他们…… 他们不让我进门…… 说我男人是…… 是敌特……” 尤润玲断断续续的解释了经过。 主要就是她家人担心被连累,不让她回来。 夜里十点,刘海中半扶半揽着尤润玲踉跄回了招待所。 好在房间没退,推开房门时,暖黄的灯泡还亮着。 空气里残留着尤润玲洗澡的水汽和她身上未散的甜香,暧昧得像团化不开的雾。 他把人按在床沿,胳膊圈着她肩膀轻轻拍背,像哄受惊的小孩。 尤润玲虽嫁过人,骨子里却还是个没经世事的小白。 被他身上浓烈的烟草味混着汗气一熏,脑袋晕乎乎的,竟真往他怀里缩了缩。 感觉到怀中人呼吸渐稳,刘海中的手掌开始不老实。 先是隔着大衣在她背上来回摩挲,见她没躲,指尖便顺着腰线往下滑。 刚触到裤腰就听她轻喊:“别…… 刘师傅,不要。” “急啥,热豆腐得慢慢炖。” 他讪讪收手,却故意把下巴搁在她发顶,胡茬蹭得她耳廓发痒。 尤润玲脸颊烧得通红,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心里却乱糟糟地乱想。 少时,她忽然仰头看他,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刘师傅…… 你为啥对我这么好?” 刘海中低头,正对上她水光潋滟的眼睛,喉结猛地滚了滚。 他想说 “心疼你”,却又觉得太假,索性咧嘴一笑,露出后槽牙:“喜欢你呗!” 尤润玲作为轧钢厂公认的 “厂花”,平日里被偷瞄是常事。 刘海中偷看,她都撞见好几回。 只是过去他顶多是远远瞅两眼,从没像今晚这样,直接了当说喜欢自己。 这话让她心尖发颤,心跳得像要撞破喉咙。 忽然间,她想起那天晚上,刘海中也在抓他男人的人中。 “刘师傅,那天抓我男人时,你为什么也在?” 刘海中早就料到尤润玲会问这件事,所以早早就想好了理由。 接着他语气压得又柔又沉:“玲啊,你怕是不知道……” 他故意停顿半秒,眼看她瞳孔微微收缩,才接着说,“自打你进厂子第一天,我看到你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 知道你有男人后,我把心思压在肚子里,可心里头总惦记着你。” 他指尖蹭过她袖口的狐毛,声音压低成呢喃:“前阵子我问你为啥结婚两年了还不要孩子,其实是想问问你生活的好吗。 你不回答我,反而看着很生气,我就猜到你过得不好。 之后我特意去调查下你男人,想看看你们夫妻是不是有矛盾。 可是没想到,意外的发现他是特务。” 这话半真半假,尤润玲却听得怔住了。 "所以…… 你是怕他连累我,才去举报的?" 尤润玲声音发颤的问道。 刘海中喉头滚动,缓缓点头又叹气:"我哪想得到会闹这么大……" 他话还没讲完,尤润玲却捂住了嘴。 "刘师傅,不怪你。是我命不好。要不是你…… 我、我都不知道该去哪……" 话音未落,眼泪又簌簌往下掉。 "哎哟,别哭了别哭了。" 刘海中紧紧的把她箍进怀里,"心肝都让你哭疼了。有我呢,啊?以后都有我。" 尤润玲埋在他胸口闷声抽噎,温热的眼泪渗进刘海中的衣领。 就在这时,那只原本拍着她背的手又开始往下滑,指尖擦过她腰侧时,她身子明显一僵。 却没像之前那样推开,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任由他手掌隔着衣料来回摩挲。 从腰线滑到臀侧,又轻轻捏了捏她裹在裤袜里的大腿。 刘海中声音沙哑,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廓,"以后跟着我,保准不让你再受委屈……" 说话间,另一只手已摸到她大衣内,慢慢解开束缚。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暖黄的灯光把影子投在墙上,晃得像团烧起来的雾。 没一会儿,尤润玲就颤抖着躺下了,眼神紧张的闭着。 心里像揣了十五个吊桶 —— 七上八下。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身体却僵得像块木头,只能任由刘海中....。 刘海中见她没再推拒,喉结滚动着压了上去。 可刚贴近就猛地愣住,他瞳孔骤然收缩:“你…… 你这是…… 我是闯红灯了还是...?” 尤润玲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得像蚊子哼:“不是红灯…… 我…… 我还是……” 后面的话没说出口,却足够让刘海中明白 —— 她还是大姑娘。 “那我…… 还…… 要不要继续?” “混蛋!” 尤润玲突然扭头瞪他,眼眶红得像兔子,“都这样了你……” 话没骂完就被刘海中堵住了嘴,这次他的动作不再急切,反而带着点笨拙的轻柔。 房间里的呼吸声逐渐变得紊乱,混杂着衣物摩擦的窸窣响。 把一夜的复杂心思都揉进了这方寸之间的暧昧里。 毕竟还是黄花大闺女,刘海中也就缠了半小时。 当一切归于平静,刘海中搂着她躺在床上,抽着事后烟。 "能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吗?" 原本这些私密的话,尤润玲是如何也不会讲的。 但现在刘海中是她唯一的依靠,而且自己也已经是他的人了,也就把自己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原来尤润玲中专毕业之后,因为长得好,提亲的可以说如过江之鲫。 后来她男人 —— 也就是那个小领导,花了大价钱请人上门提亲。 她父母因为贪财,也就把她嫁了。 当时 18 岁的尤润玲迷迷糊糊就嫁了人,刚开始还憧憬着婚后的美好生活。 可惜事与愿违。 她男人洞房花烛那天都不跟她同房,而且还神神叨叨,经常大半夜出门。 甚至有一次她迷迷糊糊中听到男人房间有外人,从门缝偷偷看去,居然是两个男人在床上。 尤润玲不懂这种断袖之癖,只知道这样不好。 为此两人吵了很多次架。 前段时间刘海中问她为什么不生孩子,她还强行睡到男人房间,谁知道直接被扔了出去。 第 90 章 原来尤润玲男人是“同志” 听完尤润玲的话,刘海中才明白她为啥还是个大闺女。 接着嘿嘿一笑:"玲啊,没想到你嫁了个 ' 同志 '。" 尤润玲听得一脸懵:"我嫁的是洪海涛,又没嫁给 ' 同志 '……" "傻丫头," 刘海中掐灭烟头,指尖蹭了蹭她脸颊,"俩男人凑一张床上腻歪,这就叫 ' 搞同志 '。" "说什么呢!" 尤润玲拍了他胳膊一下,眼神慌得像受惊的麻雀。 "刘师傅你可别瞎咧咧,这话要让人听见,会被批斗的!" "我知道,也就跟你说说。" 刘海中捏了捏她下巴,"还有,怎么还叫我刘师傅?该叫我什么?" "不叫刘师傅叫啥?你又不是没老婆,难不成叫我给你当 ' 当家的 '?" "不当家的也行,叫别的 —— 比如海哥。" "呸!" 尤润玲红着脸推他,"我就叫刘师傅!" "呦呵,小娘皮敢造反?" 刘海中作势要挠她痒痒,"信不信我收拾你?" "别别别!" 她笑着躲进被窝,声音闷在里面嗡嗡响,"海哥…… 我叫你海哥还不行吗!" 两人打打闹闹折腾了一夜,直到后半夜才沉沉睡去。 清晨时分,刘海中忽觉鼻尖发痒,睁眼一看,竟是怀里尤润玲的发丝蹭到了鼻孔。 大清早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他坏笑着直接把人从怀里推了下去。 "啊!" 尤润玲惊呼一声,随即便迎来了一场 "晨间狂风暴雨"。 等一切平息,尤润玲瘫在床上连手指都懒得动。 刘海中却精神抖擞地起身穿好衣服,先去厕所洗漱,又到门外买了早餐回来。 "起来吃饭了,别睡了。" 他把铝饭盒往桌上一放。 "不要…… 你自己吃,让我再睡会儿……" 尤润玲埋在枕头里嘟囔,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快起来,有事跟你商量。" "都怪你!要不是你…… 我能起不来吗?" 她嗔怪着踢了踢被子,却被刘海中伸手挠了挠脚心,痒得猛地缩腿。 "好了好了,别闹了,我起来还不成!" 过了好一会儿,尤润玲才扶着腰一瘸一拐地挪到桌边。 刘海中剥开个煮鸡蛋塞到她手里,她咬了口蛋白,忽然抬头看他:"海哥,我有好多事想问你。" "你问。" "你给我买的衣服、昨晚的吃的,还有这些…… 都是哪来的?" 刘海中擦了擦手,语气随意:"这你别管,反正都是合法来的,你只管吃穿,别跟外人讲。" "可我都是你的人了,也不能说吗?"尤润玲眨着眼睛看他,睫毛上还挂着睡意。 刘海中摇摇头,伸手替她拢了拢乱发:"不能。每个人都该有点秘密。" 尤润玲抿了抿唇,最终还是点点头:"好吧。" 等吃完饭,刘海中擦了擦嘴才开口:"你现在娘家回不去,是我给你租个房子,还是咋整?" 尤润玲连忙摇头:"别,你别给我租房子。我想去我小姑家。" "你娘家都把你赶出来了,你小姑家能收留你?" "应该没事,我小姑她......" 她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吞吞吐吐的。" 刘海中敲了敲桌子。 "海哥,我小姑她......" 尤润玲压低声音,"她跟我爸没有血缘关系,是我爷爷抱养的闺女。 本来爷爷想把她许给我爸当媳妇,后来她跑了。 等我爸娶了我妈,她又大着肚子回来,我爷爷嫌她丢人,就把她赶出去了。" "后来呢?" "后来我奶奶偷偷给她找了间破房子,她就一个人带着我表妹过活。" 刘海中听完才明白:"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放下筷子,手指在桌上敲了敲,"行,那你先去小姑家住着,有事随时找我。但记住了 ——别跟你小姑提我太多,听见没?" “我知道,不会跟人讲的。往后啊,我就给你当‘外室’。” 尤润玲指尖蹭着饭盒边缘,眼尾扫着他笑。 “哟呵,这词儿你都懂?” 刘海中挑眉。 尤润玲白他一眼:“看你说的,我又不是傻子。” “不是傻子,是傻姑子。” 他故意捏了捏她鼻尖。 “讨厌!不准叫我这个!” 她拍开他的手。 刘海中低笑两声,收了饭盒:“行,那你先去小姑家住着,有事再找我。” 尤润玲忽然拉住他袖子:“海哥,我还能回厂里上班吗?” “这我哪儿知道。” 刘海中想了想,“我今儿去厂里帮你问问。” 尤润玲攥紧他的手,眼底透着慌:“你可一定得问清楚! 虽说这工作是洪海涛帮我找的,但我干活从来没出过岔子。 要是厂里不要我…… 你得跟领导求求情。” “放心,” 刘海中拍了拍她手背,“就算没了工作,我也养着你。” “去你的!” 她嗔怪着推开他,耳尖却红透了。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刘海中起身问道:“你是现在就去小姑家,还是等会儿再去?” 尤润玲白了他一眼:“我现在能去吗?你个禽兽。” 刘海中摸了摸鼻子,也不知道早上用力过多了,讪讪道: “那你在招待所歇会儿,缓过来再去。要是你小姑不收留你,就还回我这儿。” “知道了知道了,时间不早了,你快去上班吧。” 尤润玲催他。 刘海中忽然指了指自己的脸,这动作在 2000 年后夫妻间道别时常见,可这年头哪儿有这讲究? 尤润玲看得一愣:“海哥,你指脸干啥?” 刘海中这才反应过来当下不兴这套,清了清嗓子:“咳…… 你亲我一下,我才有动力上班。” 这话让尤润玲脸颊瞬间飞红,忍着腿酸起身推他:“你快走吧!” 她那点力气哪儿推得动刘海中这个大胖子。 刘海中依旧指着自己的脸不放。 无奈之下,尤润玲只好凑过去在刘海中脸上 “吧唧” 亲了一口:“行了吧!” “那哪行?” 刘海中反抱住她的脸,在左右脸颊各啄了一口。 “快滚呐!好恶心!” 尤润玲一边擦脸,一边使劲推他,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落在她发梢的绒毛上,而刘海中笑着躲开她的手。 临出门前还回头挤了挤眼,把那股子痞气都留在了满是暖光的房间里。 (彦祖们,90章了,难道还得不到各位的5星好评吗!) 第 91 章 八级工 神清气爽的刘海中迈进轧钢厂大门,径直往宣传科走去。 刚到科室门口,一个面生的小姑娘抬头问:"刘师傅,您有事?" "你好,问下你们张科长在吗?" "在呢,您跟我来。" 小姑娘引他到科长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科长,车间的刘师傅找您。" "进来。" 屋里应了声。 刘海中推门进去,笑着递上根烟。 张科长接了烟,挑眉问:"刘师傅找我有事?" 刘海中故作随意地开口:"是这样,张科长 ——" 顿了顿,假装替别人打听,"我们车间小王让我问问,你们科的尤润玲咋好几天没来上班了?" "哟呵," 张科长点着烟笑了,"怎么都打听起尤润玲了? 我也纳闷呢,她都好几天没露面了,假条也没递。" 一听这话,刘海中心里有了数 —— 厂里压根没开除尤润玲。 他眯着眼笑起来,烟灰簌簌落在鞋面上:"是吗?那可能是家里有事吧。 我跟小王说一声,省得他瞎操心。" 张科长吐了个烟圈,眼神带着几分玩味: "刘师傅,我不管是小王让你问的,还是你自己想打听 —— 尤同志可是有丈夫的,你们注意点分寸。" 这话呛得刘海中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连忙摆手: "张科长,真是小王让我问的! 我跟他说过多少回了,人家尤同志已婚,他偏起歪心思,像什么话! 我回去就好好批评他。" "行了行了," 张科长摆摆手,"这话我不想多说。 就当是小王问的吧,你回去警告他,别瞎琢磨不该想的事。" "明白明白!" 刘海中赔着笑站起身,"我回去就收拾那臭小子,色胆包天的,麻烦您了。" 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直到带上门才松了口气,看来尤润玲的工作暂时没啥问题。 刚进车间,老王就一把拽住刘海中:"老刘!你咋才来?没忘今儿考核吧?" 他笑着递过根烟:"哪儿能忘?这事我记着呢。" "准备得咋样了?" 老王盯着他问。 "都说了没问题。" 刘海中掸了掸烟灰,语气轻松。 "你可上点心," 老王压低声音,"虽说你有关系,也别大意。" "放心吧。" 他摆摆手,"不过你咋比我还上心?" 老王立刻堆起谄媚的笑:"嗨,你过了我明年才好过啊!你要是没通过,我明年怕是也悬。" 刘海中指着他笑骂:"你啊 ——小心思倒是不少。" 刚在工位站稳,刘海中的徒弟、老王的徒弟,连车间主任王发奎都凑了过来。 “师傅加油!您肯定没问题!” 小徒弟攥着拳头喊。 “刘师傅,我们都看好您!” 老王徒弟递来块擦汗毛巾。 王发奎拍了拍他肩膀,语气郑重:“老刘,咱们车间可就指望你了。” 众人脸上写满紧张,唯独刘海中心里清楚 —— 这考核不过是走个过场。 他靠在工具柜旁等着广播通知,徒弟们立刻搬来椅子,围着他又是捶腿又是捏肩。 几个大老爷们手劲不小,按得他后脊梁直冒热气,倒也舒坦。 临近十点,广播终于响起。 刘海中起身拍了拍工装,王发奎突然递来支钢笔:“老刘,这支笔跟我十多年了,带着沾沾手气。” 他接笔时晃了晃手腕,咧嘴喊了声 “奥利给”,顺手比了个加油手势。 周围人全愣在原地 ——“奥利给” 是个啥? 这词儿比车间新到的液压机还让人摸不着头脑。 刘海中却没多解释,背着工具包大步往考场走。 身后传来徒弟们七嘴八舌的嘀咕:“师傅刚才说啥呢?” “听着像外国话……” 刘海中踏入考场,八级功考核严禁无关人员入内,连厂长也不例外,唯有各单位总工程师负责监考出题。 首场笔试考的是全功理论,题目刚发下来,刘海中扫了两眼便心中有数 这些内容对他而言毫无难度,即便真有不解之处,只需暗中启动 AI 扫描,答案便会瞬间浮现。 不出半小时,同场七八名参考者陆续交卷,竟都顺利通过。 接下来的实操才是关键。 题目公布后,刘海中走向机床,恰好给他监考的就是方中复。 四目相对时,方中复冲他飞快眨了眨眼,刘海中立刻心领神会:这是暗示一切尽在掌握。 果不其然,他领到的零件图纸是全场最简单的。 只见他操起工具,指尖在机床上灵活游走,金属切削的火花四溅,不过一刻钟便完成了加工。 方中复假意拿起卡尺丈量,对着零件反复比划,趁旁人低头操作的间隙,突然抬高声音宣布:“刘海中,实操考核合格!” 此时其他参考者还在满头大汗地调试机床,闻言纷纷抬头,眼神里满是错愕与不解。 考场角落的挂钟指针刚划过十点半,刘海中已收拾好工具袋,冲方中复颔首示意。 还没到 11 点,刘海中就背着工具包晃回了车间。 刚跨进大门,围在门口的徒弟们和老王全看傻了眼。 老王第一个冲上去:“老刘!咋这么快就出来了?考砸了?” 刘海中却摇摇头,嘴角挂着神秘的笑,慢悠悠掏出烟盒。 老王急得直搓手:“你倒是说句话啊!到底啥情况?” “安了安了,” 他拍了拍老王肩膀,“放心吧,待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任谁追问,他都只字不提,逗得众人抓耳挠腮。 临近中午,车间广播突然响了,正是早上宣传科那个面生姑娘的声音。 “恭喜我厂刘海中同志、范中立同志,顺利通过钳工八级考核!在此代表全厂职工,向两位表示祝贺! 另外,剩余6位参考同志请戒骄戒躁,明年再接再厉!” 广播声刚落,车间瞬间炸开了锅。 徒弟们簇拥着刘海中,又是递茶又是道贺,工具台上的扳手都被撞得叮当响。 广播声刚落,满车间的道贺声还没散尽,喇叭里突然又传来 “滋啦” 一声电流响 —— “下面宣布一条处罚决定。” 还是那个姑娘的声音,却比刚才严肃了许多。 “一食堂厨师何雨柱同志,因焚烧许大茂同志内裤,并污蔑其‘乱搞男女关系’。 严重违反厂区团结友爱、互邻互助的工作精神。 经厂部研究决定,处罚如下:自今日起至年底放假,何雨柱同志负责厂区厕所清洁工作。” 第 92 章 许大茂掉厕所 厨房里,傻柱听到广播通知后整个人都麻了。 没没想到许大茂真把他给搞了,更没想到厂里让他扫厕所。 徒弟马华和胖子只知道他把许大茂捆在厨房,却不知他还顺手点了人家裤衩。 刘岚更是诧异:"何师傅,您真烧了人家裤衩?" 傻柱黑着脸,"哐当" 一声把茶缸摔在桌上,无能狂怒:"许大茂,我操你姥姥!" 话音未落,许大茂就嬉皮笑脸带着俩保卫科的人进来,正巧听见他骂街。 许大茂立刻指着傻柱喊:“两位同志!你们听见了吧?他还不服气! 我看扫厕所都便宜他了,应该……” “你姥姥的!” 傻柱眼睛一红就往前冲,却被保卫科的人死死按住。 领头的保卫科干事皱眉道:“何雨柱,老实点!当着我们的面还想动手?真觉得处罚轻了?” “没没没!哥几个松手!” 傻柱被按得胳膊生疼,嘴上却还硬撑,“我就开个玩笑……” “玩笑?” 许大茂冷笑一声,抄起墙角的扫把扔到傻柱脚边。“从现在起,食堂没你的地儿了,茅厕才是你的‘战场’! “另外,厂里让我当监工,专门盯着你,也就是说,我现在是你领导!” 傻柱被按在灶台边,额角青筋直跳瞪着许大茂,还想随时就要挣脱。 许大茂赶忙躲到灶台后面,指着傻柱喊:“同志你们看,他这眼神,分明是不服厂里处罚!” 傻柱只能朝着许大茂的飚脏话,却被保卫科干事狠狠推了把:“何雨柱,你老实点去扫厕所!再废话加罚三个月!” 傻柱一听不老实要加罚,赶紧拎起扫把往厕所走。 许大茂这人真是蔫坏,不仅告了状,还贿赂保卫科的人,让他做监工。 保卫科看他一个放映员,现在也没事,就接受他的几包烟,给他个监工的名头。 到了厕所,许大茂手背在身后,摆出领导派头:“傻柱,愣着干啥?赶紧扫!” 傻柱朝地上啐了口:“小人得志。” “少嘀咕,快点干!” 许大茂在一旁催个不停。 接下来半小时,傻柱刚扫完一片地,许大茂就跟在后面,对着扫干净的地撒了泡尿。 傻柱眼睛一瞪:“许大茂,你弟弟长歪了是咋地?老撒外面!” 许大茂吹着口哨抖了抖屁股:"没办法,你哥最近上火,你二哥也跟着不老实,撒得有点歪,别见怪啊。" "操你姥姥!" 傻柱举起扫把,"你小子找揍?信不信老子......" "你敢!" 许大茂系好皮带往前一步,"你现在正受处罚呢,敢动手就让你扫一辈子厕所!" "孙子你......" 傻柱举着扫把的手直哆嗦,最终还是狠狠砸在地上。 许大茂说的是实话,这时候动手就是罪加一等。 "许大茂你等着,这事没完!" “赶紧打扫,别废话。” 许大茂靠着墙根哼起小曲,看着傻柱攥着扫把憋得满脸通红,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让你丫烧我裤衩,今儿就让你尝尝被人拿捏的滋味。 中午铃声刚响,傻柱一把丢掉扫把就往外走。 许大茂慌忙追上去:“傻柱你干嘛?还没到下班点呢,想偷懒?” “偷你妈懒!你不吃饭啊?” 傻柱头也不回。 “行,先放过你,赶紧吃完回来干活!” 食堂里,许大茂端着饭盒凑到刘海中旁边:“二大爷,恭喜您啊!” 刘海中摆摆手:“嗨,熬了几年,总算评上八级了。” “往后您就跟一大爷一样,成八级钳工了,咱们后院可就指望您了!” 许大茂堆着笑。 刘海中拍了拍他肩膀,忽然问:“上午傻柱咋被罚扫厕所了?听着跟你有关,咋回事?” 许大茂立刻把自己醉酒被傻柱捆在厨房、又被烧了裤衩的事说了一遍。 末了还抱怨:“二大爷您说这傻柱像话吗? 烧我裤衩就算了,还挑拨娄晓娥跟我闹,简直是个傻逼!” “行了行了,你俩就是对冤家,” 刘海中劝道,“你这不也报仇了,别计较了。” “那不行,我得盯着他!” 许大茂梗着脖子。 刘海中没再说话,耸耸肩由他去了。 而此时傻柱正躲在厨房角落琢磨对策: 动手肯定不行,套麻袋又觉得掉价…… 他忽然眼睛一亮,转身从灶台旁舀了小半瓶菜油装到空瓶子里。 揣进兜里时嘿嘿笑出声: “许大茂,老子请你‘吃屎’!” 下午,刘海中正跟老王在车间商量晚上去哪儿庆祝,突然听见外面吵吵嚷嚷。 “咋回事?” 老王探出头问。 紧接着就有人喊:“有人掉厕所里了!” “还有这事?” 车间里的人全往厕所跑,看热闹的劲头比下班铃还响。 消息一传十十传百,没多久连办公楼的女同志都往厕所方向凑。 刘海中挤到前排时,只见许大茂在粪坑里扑腾。 傻柱叉着腰在旁边吆喝:“许大茂!你这是午饭没吃饱,跑厕所加餐来了?” 这话逗得围观人群哄堂大笑。 刘海中赶紧骂道:“笑个屁!这大冬天的,想冻死人啊?还不赶紧救人!” 经他一提醒,几个壮小伙才反应过来,抄起墙角的木棍递过去。 许大茂刚被拽上来就瘫在地上乱滚,粪水溅得四处都是。 溅得最近的刘海中 “卧槽” 一声连退三步。 男职工还能捏着鼻子往后躲,不少围观的女同志当场就弯着腰吐了起来。 过了会儿,刘海中挤到跟前:“大茂,你咋回事?真跟傻柱说的似的来‘加餐’吧?” 傻柱在旁立刻接话:“二大爷,我看呐,准是今儿中午我没做饭,许大茂吃不惯,饿急眼了跑厕所找食儿!” 这话刚落,刘海中突然瞅见许大茂偷偷蹲下身,膝盖绷得贼紧 —— 那架势分明是要扑人! 他刚想喊 “小心”,许大茂已经 “嗷” 一嗓子蹦起来,疯了似的朝傻柱冲过去。 “卧槽!” 刘海中怕被殃及,扭头就往人堆外窜。 再回头时,只见许大茂搂着傻柱在地上打滚。 第 93 章 尤凤霞出场 许大茂浑身糊满黄不拉几的屎尿,将傻柱死死箍住。 一只手狠掰他下颌,另一只手从身上抠下黏腻秽物往他嘴里塞。 围观的人先是惊得发愣,随即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干呕声。 “我靠!” 离得近的青工猛地转身,午饭混着胃酸直往上翻。 连常在车间待着的壮汉,见这秽物抹嘴的狠劲也扶着墙根呕得撕心裂肺。 几个女工更是受不了,捂着嘴跑了。 许大茂双眼赤红,指尖的秽物直怼傻柱唇边。 傻柱虽然号称 “四合院战神” ,此刻却被熏得喘不上气。 只能拼命乱推,挣扎时反被许大茂抹了一脖子黏腻物。 “许大茂你个狗日的……” “我让你骂!”许大茂顺手抓了块屎!塞进傻柱嘴里! “呕 ——” 这场景,饶是刘海中见多识广,也忍不住吐起来。 保卫科的人匆匆赶来,却全在三步外停住了脚。 没人敢上前把两人分开。 俩人身上糊满的屎尿,扭打时溅得四处都是,谁也不想伸手碰这摊恶心玩意儿。 连最壮的保卫干事都扶着墙干呕起来。 僵持了十几分钟,终于有人喊了句 “用水冲!” 保卫科这才反应过来,忙去提水往俩人身上泼。 大冬天的冷水一浇,两人冻得龇牙咧嘴,总算松了手。 保卫科的人拿着保安棍把他俩往办公室带,刘海中踮着脚跟在后面看热闹。 保卫科里,张干事把记录本往桌上一拍。 “真行啊你俩!敢在厂子里撒野,都说说怎么回事!” 许大茂抢先喊:“张干事,这事不怪我! 是傻柱不服扫厕所的处罚,故意在茅坑边泼菜油,害我滑进去的!” “放你娘的狗屁!” 傻柱跳起来指着他,“你自己掉粪坑跟我有啥关系?谁看见我泼油了?” “你没泼油我能滑进去?你当老子傻啊!” 许大茂撸着袖子要往上扑,被保卫科的人死死按住。 两人吵得唾沫横飞,张干事听得太阳穴直跳,猛地一拍桌子。 “都给我闭嘴!现在我问一句,你们答一句!” 张干事连问带骂,总算理清楚了来龙去脉: 许大茂当上监工后,成心跟傻柱过不去 —— 傻柱刚扫完厕所地面,他就进去尿尿拉屎,变着法儿折腾人。 傻柱憋了一肚子火,找了块本就湿滑的坑位,偷偷倒了点菜油。 许大茂哪防着这个,一脚踩上去跟踩了溜冰鞋似的,“哎哟” 一声就栽进了粪坑。 张干事清楚来龙去脉后直犯难。 虽有意偏袒许大茂,可许大茂从粪坑出来后,拿屎往傻柱嘴里塞,这明显的打击报复。 要是只处理傻柱不处理许大茂,根本说不过去。 要是硬偏袒许大茂,傻柱要是闹起来,他也不好过。 没办法,张干事只能各打五十大板,训斥一顿,让他们写500字检查就让他们回去。 主要是这两人都是落汤鸡,大冬天的,久了怕两人冻死。 两人回去后就病倒了。 后续的检查,都是娄小娥和何雨水代笔完成。 原本易中海还打算召开全院大会,也因两人患病而作罢。 下班后,老王等人要和刘海中一同去庆祝他八晋级级钳工。 他却心里惦记着尤润玲可能还在招待所,便推辞了。 众人执意要给他祝贺,刘海中给他们五块钱、二斤肉票和两瓶酒票,让他们自行去庆祝,自己则径直往招待所赶去。 到招待所,刘海中甩给前台老王头一包烟,径直往房间去。 推开门见尤润玲在,旁边还站着个小萝莉。 他刚想喊 “玲,她是谁”,瞥见尤润玲使眼色,赶紧改口:“尤同志,这位是……” 尤润玲忙接过话:“刘师傅,这是我表妹尤凤霞。 又看着小萝莉介绍刘海中:“凤霞,这就是我说的好心人刘同志,多亏他帮忙。” 刘海中心说:“我操,这就是尤凤霞,后期出场的大飒蜜。” 刘海中瞧着小萝莉,心说俩人都姓尤,有点亲戚关系也正常。 便笑着问:“这就是你说的你小姑的女儿?” 尤润玲点点头:“嗯,她就是我小姑家女儿。” 尤凤霞乖巧上前一步:“谢谢你,刘同志,谢谢你照顾我表姐。” 刘海中连忙摆手:“不客气,不客气。” 闲聊中刘海中才知道,尤润玲今天缓过来后就去了小姑家,小姑愿意暂时接纳她,她便带着表妹尤凤霞一直在招待所等他。 眼看天晚了,刘海中起身道:“尤同志,小妹妹,你们在这等会儿,我去弄点饭,你们也饿了吧?” 尤润玲倒随意 —— 她已是刘海中的女人,吃他的饭本就该当。 可尤凤霞却连忙摆手:“不用了刘同志,我妈肯定做好饭了,我们回去吃就行。” “没事,请女同志吃饭应该的,你们坐着,我一会儿就回。” 说罢刘海中便出门去了。 他一走,尤凤霞就拽着表姐问:“姐,人家刘同志帮你这么多,再让人家请客不好吧?” 尤润玲把表妹拉到床边搂住:“没事,吃他的饭应该的。” 这话一出,心思机灵的尤凤霞顿时察觉不对,盯着尤润玲:“姐,你是不是跟他……” 尤润玲知道往后瞒不住小姑一家,索性点头:“没错,往后他就算我男人了。” 这话惊得尤凤霞瞪大眼:“姐,你还年轻,那个刘同志……” “我知道,凤霞。” 尤润玲叹了口气,,“可我现在这情况,还能嫁得出去吗?” 尤凤霞喉头一紧 —— 是啊,谁敢娶个前夫是 “敌特” 的女人? “姐,往后你可要苦了。” “你想错了。” 尤润玲突然笑起来,拉着表妹的手往自己身上比划,“我不仅不觉得苦,还觉得幸运。 你看我身上这棉袄、这围巾,都是刘同志给我买的。” 自打尤润玲今天去她小姑家。 尤凤霞就对表姐身上簇新的行头惊得说不出话。 那棉袄的料子厚实得能映出人影,围巾还是少见的羊绒质地。 当时她们想问又不敢问,此刻才知道竟是刘海中买的。 “姐,真的都是他给的?这料子看着像洋货呢!他是不是很有钱?是领导?” 第 94 章 二尤关系 尤润玲把自己知道关于刘海中的情况说了一遍。 尤凤霞听完侧着头,眉头轻皱: "姐,你说半天,刘同志就是个工人,虽然是个高级钳工,但也买不起这么好的东西吧?" "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他给我的。" 尤润玲摩挲着衣角,眼神发亮,显然沉浸在憧憬里。 尤凤霞眼珠一转:"姐,你刚说刘同志那天是陪着人去抓姐夫的,他是不是还有别的身份?" "不知道啊,再说我又管不着," 说完尤润玲突然沉下脸,"你记着,往后,刘同志就是你姐夫。 以前那个是特务,不是你姐夫,记住了!" "知道了。" 尤凤霞眼睛一亮,扑到她身上,语气带撒娇: "姐,你的衣服好好看。明年我开学,你能不能让我穿一回?" "那就要看你表现了。" "姐,我的好姐姐," 尤凤霞立刻凑过去捶腿,"我给你捶腿!" 两个小姐妹在屋里打打闹闹,另一边,刘海中正陪着前台老王头闲扯。 虽说从系统商城买饭不过是眨眼的事,但他总得做个出门买饭的样子。 不然平白无故掏出热饭菜,指不定得被人当怪物研究。 磨蹭了快半小时,刘海中才往回走。 到门口时,他伸手从背后捞起个网兜,里头是四菜一汤。 还顺道从从商城摸了些红头绳、发卡、围脖之类的这个年代的时髦玩意儿。 “咚咚咚” 敲了敲门,开门的是尤凤霞。 “小妹妹,来接着。” 刘海中把饭兜递过去。 “姐夫,你快进来。” 尤凤霞脆生生应着。 刘海中被这声 “姐夫” 喊得一愣,下意识看向尤润玲。 见她冲自己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才明白她已经把两人的关系告诉了小萝莉了。 当四菜一汤和几盒大米饭摆上桌,尤凤霞惊呆了。 实在是太丰盛了,红烧肉、白切鸡、糖醋鱼、蒜蓉青菜,还有紫菜蛋花汤。 这年头有一个肉菜配着白面馒头就相当奢侈。 眼前的四菜一汤,怕不是部级领导根本见不到。 “姐夫,你这…… 从哪弄的?” 尤凤霞咽着口水,惊奇地看着刘海中。 “这你就别管了,坐下吃就行。”刘海中没细说。 见刘海中不说,尤润玲也拉了拉小表妹。 三人便开始大快朵颐。 这顿饭把尤凤霞吃美了,她长这么大还从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 等吃完饭,刘海中又把红头绳、发卡、围脖之类的小玩意拿出来,更让尤凤霞欢喜不已。 她暗中偷偷打量刘海中,突然觉得这个姐夫很有派头,心里感叹:“要是我将来的男人也这样就好了。” 她正值情窦初开的年纪,难免幻想未来的丈夫,这一刻甚至有点嫉妒表姐尤润玲。 但转念又叹了口气:“要是刘同志再年轻点…… 说什么也得跟表姐争一争。” 不怪尤凤霞有这种想法,实在是她家日子难过。 她妈未婚先孕名声不好,现在每月靠去街道办领纸盒子糊,勉强供尤凤霞上学。 她难免盼着自己快点长大,嫁个家庭条件好的,让老妈也能过舒心日子。 吃完饭,刘海中凑到尤润玲旁边低声问:“今晚还留下?” “不了,” 尤润玲压着嗓子说,“我刚跟小姑说好,要是今晚都不回去,她怎么看我。” 刘海中也没有勉强,轻轻点了点头。 过了会儿,尤润玲招呼还在摆弄发卡的尤凤霞回家。 刘海中一路送她们到铁刺胡同,分手前往尤润玲手里塞了 100 块钱、30 斤粮票,还有几斤糖票、等杂货票。 这些东西对刘海中来说不过是小CaSe。 但是却把一旁的尤凤霞惊得一愣一愣的。 讲真的,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和这么多票。 等刘海中一走,尤凤霞立刻问:“姐,姐夫好像真有钱,给你这么多钱和票! 比我原来那个姐夫强多了。” 女人都是爱慕虚荣的,表妹带着酸气的话,着实让尤润玲心里好受不少。 她心里也暗自感叹:老天待我不薄,刘同志,往后你就是我男人,我会好好爱你的。 正在尤润玲暗自感叹的时候,尤凤霞却拍了拍她:“姐,你发什么呆呢?” “额,没事。” 尤润玲理了理头发,“走吧,咱快回去,别让你妈等急了。” 说着两人提着东西往家走。 一进门,尤凤霞就把刘海中的事跟妈妈说了一遍。 她妈听完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纸盒子,转向尤润玲。 “润玲啊,既然事已至此,你就好好跟刘同志过。 只要他对你好,别的都别多想。 当然,你要有别的打算…… 算我多嘴,我也知道没资格说你。” “小姑,我没事,你别这样说。” 尤润玲从兜里掏出钱票,“刘同志对我很上心,你看这些 —— 算我交的家用。” “使不得使不得!你住这儿哪能要你的钱?快收着。” 两人推让半天,最后她小姑只收了 50 块钱和部分票证,把剩下的硬塞了回去。 之后,尤润玲又陪小姑糊了会儿纸盒子,随后便准备睡觉。 她和尤凤霞躺在一张床上,尤凤霞这小萝莉时不时向尤润玲打听刘海中的事情。 尤润玲也不隐瞒,把自己知道的和猜测的情况,通通告诉小表妹。 此时的尤凤霞还不明白,当一个女孩对男人产生好奇心时,往往意味着她离沦陷不远了。 另一边,刘海中全然不知尤凤霞的心思。 他要是知道,保准会说 “你越好奇,哥就越兴奋”。 不过可此刻,他正跟闫埠贵在四合院大门口扯淡。 “老闫,不就是个八级工吗?值得你大晚上守在门口?” 闫埠贵听人说刘海中考上八级工,特意守在门口守着,此刻听到这么扎心的话也是无语。 但是作为门神,大晚上守着门就是为了占便宜,不从刘海中身上沾点油,怕是晚上都睡不也好。 “老刘,你这话说的! 八级工整个轧钢厂才几个? 你这考上了,怎么找也得白两桌庆祝庆祝。 刘海中很不想搭理这个老抠。 但知道这家伙的性格,不从他身上抠一点出来,怕是每天都要烦他。 没办法,刘海中从兜里摸出两毛钱递过去。 “好了老闫,这算你请客,行了吧。” 说罢拍了拍阎老抠的肩膀,转身朝后院而去。 第 95 章 借种往事 三大爷闫埠贵,得到 2 毛钱是高兴了。 但是另外一位大爷 —— 易中海却老难受了。 此时他正和老伴一大妈,还有聋老太太三人在一块商量。 聋老太太眯着眼:“中海啊,再这样下去,你的地位可能不保。” 易中海低着头:“老太太,你说我该怎么办?老刘已经当上 8 级工了。我还能把他怎么着不成?” “那你也总该想想办法,打压打压他,你看他最近跳脱的,整天吃好吃的,不说,也不说孝敬我老太婆。当初就不应该让他住到院里。” 一大妈连忙开口:“老太太,你可别瞎说。事都过去了。要是再翻出来,咱们都不好过。” 老太婆连忙安慰一大妈: "容音,我懂,不用你提醒,我就是发发牢骚,苦了你这孩子了。" "老太太,您怎么又忘了?我现在叫金青梅,不叫爱新觉罗?容音了。" 一大妈轻声提醒。 老太婆点点头,又拍了拍她的手:"我知道,往后再也不提了。" 聋老太太为什么安慰一大妈?那是因为中间有一段秘密往事。 这件隐秘的事情,可以说只有一大妈、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知道。 那就是当年易中海、刘海中他们三人霸占了四合院之后,时间过了很久,易中海一直没有孩子。 反倒是刘海中儿子一个接一个地生。 后来去医院检查,证实易中海患有不孕不育症。 一大妈也有问题,只不过没那么严重,只是当初因为战乱加上惊吓,导致身体有点不好,很难怀孕。 后来三个人就在一块商量,决定找人借种。 他们在刘海中和闫埠贵两人之间选择。 最后选择刘海中,原因是闫埠贵太精明,害怕这老抠察觉。 至于刘海中就不一样了,马大哈一个。 另外就是他连续生了 3 个孩子,还全是男孩。 在加上他体格壮硕,所以自然是最佳人选。 事情的经过是把刘海中灌醉,让他和一大妈同房。 可惜一年多时间,事情倒是做了十几次,一大妈肚子也没反应。 后来易中海实在受不了了,接受自己没有孩子的现实,才停止了这种荒唐的做法。 三人又凑在一起商量半天,始终没个头绪。 说到底是刘海中知道的秘密太多,易中海不敢下死手。 聋老太太忽然提起傻柱:“中海,你如今到底咋想的? 早前你不是说想让傻柱给咱养老,他到底靠不靠谱?” 易中海叹了口气:“老太太,我现在脑子也乱得很。 柱子这人是实在,就是缺根筋。 说真的,要不是许大茂太难拿捏,我都想换他了。” “老易你说啥呢?” 一大妈立马反对,“许大茂爹娘都还硬朗,又娶了资本家小姐,天晓得往后会不会出事?” 聋老太太也摇头:“中海,许大茂就算了,我太清楚他了,那就是个坏种,找谁也比找他强。” 易中海点点头:“我明白。傻柱那边,我在慢慢引导。” 刘海中对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商量对付他的事一无所知。 此刻他正陪着娄晓娥和何雨水吃 “第二顿” 晚饭。 只因傻柱和许大茂都成了病秧子,没人做晚饭,见刘海中回来,俩姑娘自然拉着他解决吃饭问题。 三人围在桌边,吃着从老刘系统里买的快餐。 何雨水一边吃一边问:“晓娥姐,你说我哥跟大茂哥到底咋回事?咋一见面就掐?” “这我哪知道?” 娄晓娥放下筷子,“我嫁过来时他俩就这样了。 你从小在院里长大,难道还不清楚?” “不清楚。”何雨水摇头,“我记事起他俩就没停过打架。” 她转向刘海中,“二大爷,您知道吗?” 刘海中琢磨半天,记忆里也没个头绪:“不晓得。 或许你哥跟大茂前世是对冤家,这辈子才见了就掐。” 三人开开心心地吃完了这顿饭。 饭后,何雨水端起碗筷去洗碗。 刘海中朝娄晓娥使了个眼色,她低声回绝:“不行,许大茂病着,而且我得去洗个澡 —— 身上全是味,别熏着你。” 刘海中本想说 “我不怕熏”,但转念想到许大茂还在屋里,万一出事就麻烦了。 便假装沮丧应道:“行吧。” “德行,还委屈上了?” 娄晓娥白了他一眼,起身亲了亲他,“这样行了吧?” “这哪够?” 刘海中反手抱住她深吻,直到娄晓娥喘不过气才松开。 她嗔怪道:“你讨厌死了!” 随后朝厨房喊,“雨水妹妹,动作快点,等会咱一块去洗澡 —— 你身上是不是也沾了你哥的味儿?” “可不是嘛,小娥姐!” 何雨水应声,“我哥跟大茂哥也真是的,闹别扭也不挑个地方……” 接着娄晓娥返回许家拿衣服,随后带着衣物与洗好碗的何雨水汇合。 两人各自拎着换洗衣物往街道澡堂子走。 刚到中院就撞见秦淮茹 —— 她刚给医院的贾东旭送完晚饭,正拿着碗筷回来洗。 娄晓娥没去过澡堂子,之前问何雨水,对方也说只去过几次。 见着秦淮茹,想着她肯定有经验,便上前搭话。 “贾嫂子,我和雨水去澡堂,你要不要一块?” 秦淮茹哪舍得花钱去澡堂,摇摇头:“你们去吧,我没澡票。” “我请你!” 娄晓娥说得爽快。 既然有冤大头请客,秦淮茹当然同意了。 “行,稍等我一下,我去让一大妈帮着看顾小当。” “好,你快点。” 没多久,三个女人便结伴往附近的澡堂子去。 到了地方,娄晓娥没去过澡堂的生涩劲儿显露出来,动作格外拘谨。 秦淮茹倒是来过几次,在一旁指点她怎么弄。 娄晓娥出手阔绰,直接包下一个小浴室。 很快,四合院的三大美女开始脱衣服,走进浴室。 秦淮茹坐在池子边,用肥皂仔细搓洗全身,一处都不放过。 娄晓娥则欢快得多,“扑通” 跳进池子里,溅起大片水花。 还拉着何雨水下水,上手在她身上轻拍,活像个女流氓。 何雨水羞得满脸通红:“小娥姐,你别闹啦!” 第 96 章 女流氓与租房 “雨水妹妹,你可得多吃点,你看你瘦的,将来怎么养孩子?” 娄晓娥笑着逗她。 何雨水确实身材单薄,像 “飞机场”,经她这么一说,更不自在地躲到一边。 逗完何雨水,娄晓娥又把目光转向秦淮茹。 “哎呦,贾嫂子,你这身材可真好呀!” 说着就伸手想去摸。 秦淮茹拍开她的手,嗔怪道:“别闹!都是女人,要摸自己去。” “贾嫂子,你这儿真大,小当肯定饿不着。” 娄晓娥盯着秦淮茹的前胸,眼里满是羡慕。 秦淮茹也瞥了眼娄晓娥的身段,叹口气:“别闹了,你才是身材好,跟大姑娘似的,哪像我,都生两个孩子了。” "贾嫂子,让我看看有多重?" 娄晓娥说着又要上手。 秦淮茹微微动了气,稍一用力拍开她的手。 "晓娥,你这都是跟谁学的?是不是许大茂,都把你带坏了?" 一旁的何雨水正缩着身子 —— 对比秦淮茹和娄晓娥的丰满。 自己又瘦又小的身材让她有些自卑,忍不住往角落躲了躲。 见秦淮茹真有点恼,娄晓娥又转身去逗何雨水:"小雨水,你跑什么呀?来,姐姐给你搓搓澡!" 她张牙舞爪地扑过去,活像老巫婆要抓小红帽。 何雨水害羞得眼圈泛红:"小娥姐,我自己搓就行,你别过来!" 秦淮茹连忙拉住娄晓娥:"你别再闹了,赶紧好好洗。都是女人,折腾什么?" "我不过想跟雨水比一比嘛!" 秦淮茹在她胳膊上轻轻拧了拧:"有什么好比的?雨水还小没结婚,等她生了孩子,说不定比我还丰满呢。" 三个女人各有风情,论综合条件还是秦淮茹更胜一筹。 她这身段,不管啥时候都是 "腚大好生养,胸满粮仓足" 的好媳妇模样。 洗完澡往四合院走的路上,秦淮茹笑着夸娄晓娥:"你比刚嫁过来时漂亮多了,气色也好不少。" "真的?" 娄晓娥摸了摸脸。 秦淮茹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是不是大茂把你滋润的?" "说什么呢!" 娄晓娥推开她,脸颊飞红,反将一军,"贾嫂子你最近也特别滋润,是不是贾东旭把你滋润的?" 这话让秦淮茹心头一跳,忍不住想起老刘。 而娄晓娥也在暗自念叨刘海中:"这个坏蛋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快到院门口时,娄晓娥突然开玩笑:"贾嫂子,你知道吗?雨水她哥老偷看你。" "别胡说!" 秦淮茹看向何雨水。 何雨水却点点头:"秦姐,小娥姐说的是实话。 我哥那点心思,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虽然不着调,但没坏想法,我替他跟你道歉。" 秦淮茹摆摆手:"没事,少男爱慕罢了,等他结婚就好了。" 这话却让何雨水犯了愁 —— 傻柱一心想找个比秦淮茹还漂亮的媳妇。 有次她听见傻柱说梦话,一会儿喊 "秦姐",一会儿又嚷嚷 "许大茂你等着,老子要找个比秦淮茹还美的女人"。 在何雨水看来,她哥这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 再说了,又有几个女人能比秦淮茹还漂亮? 三人到了中院便各自分开。 .....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年底。 放假前一天,刘海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跟在前院住的老李签订了租房合同。 为防夜长梦多,他特意拉着老李到李美凤那里做了公证。 协议写明:老李将南锣鼓巷 95 号前院的两间房以 500 元价格租赁给刘海中30年。 另有特别约定条款。 若 30 年后老李或李家后人前来索要房屋,可按届时物价续租 30 年。 若无人认领,房屋则自愿赠予刘海中。 老刘算盘打得很响,30年后老李估计都化土了。 到时候即便他有后人来找,刘海中有几百种方法不还房子。 比如,老李肯定不止一个后人,这么多后人给谁,当然也可以立遗嘱。 但是,刘海中也可以学银行,来个【你怎么证明老李是你爹】 当刘海中把钱交给老李,对方当晚就悄悄收拾行李。 老李主要是担心易中海会找人对付他。 之前就听闻易中海要跟他闹事,毕竟在院里住了十多年,他清楚这老家伙的手段。 于是半夜把钥匙交给刘海中,背着包袱就跑了,打算现在招待所住两晚,然后就南下金陵。 次日清晨,刘海中拿了钥匙往前院去,走到中院就看见贾东旭吊着胳膊。 对方一见他就赶紧打招呼:“二大爷,我都不知怎么谢您了!” 说着还鞠了一躬。 贾东旭没住几天院就出来了,一来心疼住院费,二来今天是放假领饷的日子。 刘海中拍了拍他的肩膀:“东旭,往后可得当心,别再大意了, 你们一家可全指着你呢。” “放心吧二大爷,我往后再也不愣神了!” 贾东旭连着保证了好几遍。 其实刘海中想回 “你跟我保证干嘛,我又不是你爹”。 两人寒暄几句便一道往前院走。 贾东旭本以为是去厂里,却见刘海中直接用钥匙打开了老李家的门。 “二大爷,您怎么有李叔家的钥匙?” 刘海中见门顺利打开,又重新锁好,这才呵呵一笑: “东旭啊,老李昨儿走了,临走前把房子租给我了。” 这话让贾东旭当场愣住。 他早前已按易中海的吩咐,打算让老妈去闹,逼老李交房子或低价转手。 如今刘海中抢先一步租下,他反倒松了口气。 反正这是易中海安排的差事,现在没法执行也不关他事。 虽说没捞到房子有点失望,但他现在的心思本就不在院里,多一间少一间对他而言倒也无妨。 刘海中打开老李家房门时,阎老抠恰好瞅见。 听见他跟贾东旭说老李把房子租给他,阎老抠连忙凑上前: “老刘,老李把房子租给你多少钱?租期多久?” 刘海中伸出五指晃了晃:“这个数,30 年。” 阎老抠以为是 50 块,当场一拍大腿:“这老李头怎么这么不懂规矩! 我是前院大爷,他走也不支棱一声,这么便宜就把房子租给你。” 第 97 章 柳芳韵 “行了,你慢慢琢磨吧,我们得上工去了。” 刘海中说罢,就准备跟贾东旭离开,阎埠贵却一把拉住他。 “老阎,你还有事?”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眼珠滴溜溜一转,显然没安好心。 “老刘,你看,你家老大也不回来,家里还算宽敞。 我不一样,老老少少挤在两间房里,晚上翻个身都费劲。 这样,你把这房子转租给我,我也不让你吃亏,房租我给你加一倍!” 确实,阎埠贵家老两口加上三个孩子,挤在两间房里,着实局促。 但他家不宽敞,又有谁家宽敞呢。 搁眼下四九城这光景,除非国家把【故宫】对外开放当住宅,不然谁家也难真正宽裕起来。 刘海中一听就知道这老抠把 500 块错当成了 50 块,决定逗逗他。 “老严,你想加一倍让我把房子转租给你,没问题啊。 这会也没时间细说,这样,今晚你带 1000 块到我屋,咱们签个协议,以后这房子就归你。” 阎埠贵当场懵了:“啥?一千块?你刚才比划的不是 50 吗?” 刘海中嗤笑一声:“老严,你搁这儿做啥美梦呢?谁家两间房租 30 年才 50 块?” 旁边的贾东旭听明白了,跟着打趣:“三大爷,这样,把你家两间房租给我,我给你加三倍,150 块咋样?” "去,臭小子,这儿有你什么事?" 阎埠贵骂完贾东旭,又转向刘海中,"老刘,咱商量商量 —— 你家现在就你一人,这两间房先让我住住着咋样?" 刘海中心里清楚,要是让这老抠住进去,往后准赖着不走。 "老阎,你还是接着找 50 块租 30 年的房子吧,我这房你别惦记了。" 说完不再理他,招呼贾东旭出了院门。 刚走出门,贾东旭就说:"二大爷,其实我师傅早前跟我合计,想把李叔的房子弄过来,没想到被您抢先了。" 刘海中拍拍他肩膀:"你啊,被你师傅当枪使都不知道。" 贾东旭叹了口气:"二大爷,我咋会不知道?只是没办法。 不过我现在也想开了,他愿教我就学着,不愿教就算了,先混着,以后有机会再换别的营生。" 两人说着话到了轧钢厂。 这天已是腊月二十六,再过几天就过年,也是年前最后一次领饷。 上午厂里没什么活,大伙儿都在商量过年的事。 有的要给媳妇扯三尺花布,有的盘算着备年货,七嘴八舌闹哄哄。 刘海中老伴不在,得一个人过年也得准备些东西,另外也要给几个女人准备心意。 今天尤润玲也来上班了,一到宣传科就被科长训了一顿。 原本的主力广播员被撤了,降成后备广播员。 她红着眼回到科室,才发现顶替自己的是个新来的小姑娘,正是那天刘海中见过的陌生面孔。 她刚坐下,小姑娘就凑上来打招呼:"您就是润玲姐吧?我是新来的柳芳韵,以后请您多多指教。" "你好,我是尤润玲。" 她淡淡应着,"指教谈不上,你现在是播音员,我只是个后备的,往后还得麻烦你多关照我。" 两人没聊几句就开始明争暗斗。 尤润玲被新来的顶替本就憋着气,更何况这姑娘长得实在惹眼。 丹凤眼配着小翘鼻,樱桃小嘴衬着鹅蛋脸,1 米 65 的身段扎着两条油光水亮的大辫子。 活脱脱像极了自己结婚前的模样。 两个年轻美女凑在一处,气场难免不对付,三言两语就呛了起来。 "润玲姐,听说你嫁人了?这么年轻就结婚,是不是有点可惜呀?" 新来的姑娘哪壶不开提哪壶。 尤润玲现在最怕别人提她结过婚,更怕人知道她丈夫是个 "敌特"。 这话简直像戳中了肺管子。 她只能暗暗瞪了对方一眼,压下火气不吭声。 谁知小姑娘跟打了胜仗似的,又喋喋不休起来。 "润玲姐,我听我姐说你丈夫还是领导,能问问姐夫在哪个单位高就啊?" 尤润玲恨不得让她闭嘴,可也知道这是奢望,只能转移话题。 “你刚才说你姐知道我丈夫,请问你姐是?” “我姐叫柳芳敏,你认识吗?” 尤润玲有点印象,不确定道:“你姐是不是在财务室的?” “没错!” 柳芳韵点点头,“我姐在财务室当会计,就是她把我介绍进轧钢厂的。”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这小姑娘跟没长眼色似的,又绕回尤润玲丈夫的话题。 尤润玲彻底火了,直截了当道:“往后别再提我丈夫,我已经离婚了,现在是单身。” “啊?” 柳芳韵惊得瞪大眼。 “离婚” 这俩字在这年头太刺耳了,毕竟那会儿离婚率低得可怜,日子过得再糟也多半忍着凑合。 她慌忙道歉:“对不起润玲姐,我不知道你离婚了,我……” “没事。” 尤润玲摆摆手,“往后别提这事了。” “好……”柳芳韵轻轻应了声。 尤润玲见她忐忑的样子,故意轻描淡写地问:“对了,你一来就当上播音员,不用实习吗?” “哦,不用啊。” 这话让尤润玲犯了嘀咕,又问:“你学历很高?” “没有,我就中专毕业。” “那就怪了,” 尤润玲挑眉,“我也是中专毕业,刚来还实习了半年,你怎么一来就转正?” “我也不清楚,” 柳芳韵挠挠头,“我姐让我陪厂里李主任吃了顿饭,之后就喊我来上班了。” “李怀德主任?” “嗯。” 一听这话,尤润玲就明白了,财务室的会计柳芳敏跟李怀德走得近。 这事厂里不少人都知道,私下都说他俩有 “一腿”,但谁也不敢诽谤领导。 忙活到上午,尤润玲才翻出久未用的饭缸准备去食堂。 “润玲姐,咱一块儿去呗,食堂我还摸不着门呢。” 柳芳韵拎着饭盒紧追上来。 尤润玲点点头,带着她往食堂走。 两人打好饭刚坐下,没吃几口,柳芳韵就抱怨起来。 “没想到咱们万人大厂,做的饭也这么难吃!” 尤润玲也觉得不好吃,倒不是她嘴刁。 而是今天很不对劲,平时食堂的菜也就那回事,但今天已经是难吃了。 第 98 章 偷看 其实今天一食堂的饭菜之所以难以下咽,根源就在于傻柱没来上班。 这小子生了病,厨房里没了掌勺大厨。 只剩下几个手艺不精的二把刀应付差事。 本来厂里伙食就缺油少肉,再加上二把刀手艺差,做出来的饭菜自然难以下咽。 这时候刘海中也晃到食堂时,一眼瞅见尤润玲,径直走了过去,假装打招呼。 “哟,尤同志,今儿可算见着你了! 好些日子没见,你不知道,自打你不来,我们车间那帮小伙子都没精打采的。” 尤润玲白了他一眼,心里嘀咕 “怕是你自己没精神吧”, 嘴上却客客气气:“刘师傅我前段时间有点事耽搁,让您挂心了。” 这时旁边的柳芳韵也起身问好:“刘师傅您好。” “你好你好,” 刘海中有些纳闷,“小姑娘你认识我?” 前几天去宣传科,这姑娘就喊他刘师傅。 柳芳韵先摇头又点头,把刘海中弄糊涂了:“你这到底是认识还是不认识?别打哑谜呀。” “我见过您,但不算认识。” 柳芳韵解释道,“有回我跟我姐找李主任,您从他办公室出来,我姐说您是轧钢厂的老师傅。” “你姐是?”刘海中问。 “财务科的柳芳敏。” 这么一说,刘海中也明白了 —— 柳芳敏跟李怀德的关系,厂里谁不清楚。 聊了几句,刘海中见她俩对着饭菜直皱眉,便凑到尤润玲跟前: “尤同志,我那儿藏着好吃的,去尝尝?” 说着偷偷使了个眼色。 尤润玲心领神会,自家男人准是要搞 “特殊供应”。 立马接话:“好啊刘师傅,好吃的在哪儿?快带我去。” 刘海中嘴角一扬:“跟我来就是。” 两人这一唱一和,旁边的柳芳韵可不乐意了: “刘师傅、润玲姐,你们吃独食不管我呀?” 刘海中看这小姑娘长得清秀,随口应道:“行吧,你也跟着来。” 三人跟着刘海中越走越偏,柳芳韵心里犯起嘀咕: “润玲姐,刘师傅带咱们去哪儿吃啊?怎么越走越偏?” “可能刘师傅怕人瞧见,特意找个僻静地儿吧。” 尤润玲随口应付道。 柳芳韵将信将疑地点点头。 刘海中把两人带到平时跟刘岚幽会的老仓库。 悄悄从系统里买了 3 份鸭腿饭,随手一晃拎出网兜。 "幸亏没人偷,你们快来坐。" 他这举动让尤润玲习以为常。 柳芳韵却觉得不对劲 —— 网兜里是装着三个饭盒。 之前明明没算上自己的份,怎么就这么巧备好了三人份? 可是,下一秒她就没空关注饭盒的事了。 因为刘海中已经从网兜里把三盒饭取出来,打开香喷喷的鸭腿饭。 不用说,这一看就是“沙县大酒店”招牌产品。 “来来来,你们快尝尝。” 刘海中招呼他们俩。 三人分别找了一个干净的地方坐下,抱起鸭腿饭就开始胡吃海塞。 等吃了一半,刘海中感觉有点噎,又从系统里买了 3 瓶果粒橙。 “来来来,喝点果汁,别噎着。” 他这又是鸭腿,又是大米饭又是果汁的,彻底把柳芳韵整傻眼了,也震惊了。 实在是刘海中太神奇了,东西都是凭空变出来的。 她晕乎乎的接过,喝了一口,瞬间味蕾被征服。 “好甜,太好喝了! 柳芳韵这人平时是不缺肉吃的。 主要是因为他姐给李怀德当情人,时不时的就能带回去肉。 但是像这么好喝的果汁,她是没喝过的。 等吃完,刘海中又悄悄给尤润玲使个眼色。 尤润玲却摇摇头,抬下巴指了指柳芳韵。 刘海中脸上掠过一丝失望。 尤润玲见自家男人这样,悄悄凑近他边上低语两句。 刘海中不动声色点头,随即摆手道:"你俩先回去吧,我在这儿歇会儿。" 柳芳韵喝完最后一口果汁起身,礼貌道:"谢刘师傅,这是我吃过最好的饭,果汁也特好喝。" "客气啥," 刘海中突然叮嘱,"对了,把瓶子留下,别带走。" 柳芳韵虽疑惑为啥不让拿瓶子,但还是应了声。 等两个女人走后,刘海中哼着小曲摸出根华子叼上。 约莫十多分钟,尤润玲果然转了回来了。 他立刻一把将人搂进怀里,却被她拍了下胳膊:"你轻点!" "今儿可不是头回,还不让我痛快痛快?" 他俩在翻云覆雨的时候,一双眼睛偷偷看过来。 正是刚刚离开的柳芳韵! 原来尤润玲和刘海中使眼色的经过,全被她看个正着。 自打刘海中神神秘秘地不断使眼色,就让她心生疑惑。 后来两人回到广播室,尤润玲又找借口出去,这就更让柳芳韵疑惑了。 她悄悄跟上,然后就看到这一幕。 怪不得润玲姐不愿意说离婚的事,原来她跟刘师傅…… 柳芳韵攥紧拳头:“哼,让我抓住小辫子了吧!以后你们有好吃的,休想瞒着我!” 她面红耳赤地跑回广播室,满脑子都是两人颠鸾倒凤的场景。 “润玲姐身材真好啊,那个…… 又大又白。” 低头看看自己的,撇撇嘴:“现在是小了点,以后肯定能长大!” 两刻钟后,仓库终于静了下来。 一对男女浑身是汗,默不作声地搂在一起,尤润玲额头抵在刘海中锁骨上轻轻喘气。 刘海中偏头蹭了蹭她汗湿的发顶,哑声问:"今儿咋样?好受点不?" 他眼角笑纹里还沾着灰,却盯着尤润玲泛红的耳垂不放。 尤润玲的指尖在他后背划拉两下,忽然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在他胸口: "嗯...... 好多了。" 睫毛颤了颤,又悄声补了句,"而且...... 后面特别舒服。" 刘海中顿时眼睛一亮,手指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快说说啥感觉?" 嘴角咧得老高,露出后槽牙。 "哎呀 ——" 尤润玲嗔怪地捶了他一下,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这怎么好意思说......" "说说嘛!" 刘海中晃了晃她肩膀,鼻尖蹭过她发烫的脸颊,"到底咋个舒服法?" 她绞着他汗湿的衣领,眼尾泛着水光偷瞄他:"就觉得轻飘飘的,像踩在棉花上...... 我也不知道咋形容嘛!" 说完猛地把脸埋进他肩窝,耳垂红得快要滴血。 第 99 章 给女人年货 "说细一点,我想听。" 刘海中鼻尖蹭着她耳尖,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掐了把。 尤润玲猛地缩了下肩膀,睫毛扫过他粗布褂子:"不要......" 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你说不说?" 刘海中故意把下巴搁在她头顶,另一只手顺着她腰侧往下滑。 "你别闹了!" 尤润玲突然推开他,发梢凌乱地扫过他下巴。 她慌忙低头系棉袄扣,手指抖得连布绳都系错,转身就往仓库外跑。 刘海中望着她踉跄的背影笑出声,手掌抹了把汗湿的额角。 今个放假,也得安慰安慰刘岚,等了一会吹着口哨往食堂走。 另一边,尤润玲冲进广播室时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她刚坐定,柳芳韵就凑过来:"润玲姐,你刚刚出去干嘛了?" 尤润玲心头一跳,慌乱道:"没...没什么,就出去转转。" "不对吧?" 柳芳韵突然凑近,"你看你满头是汗,跑哪儿去累成这样?" 尤润玲手一抖,强装镇定地翻开广播稿:"都说了瞎转悠...... 可能跑得急了点。" 柳芳韵翻来覆去地试探,话到嘴边就差直接说 “我什么都看到了”。 可惜尤润玲心思单纯,根本听不出弦外之音。 柳芳韵试探来试探去,试探了寂寞。 她总不能直白地说 “我看见你跟刘海中那个了”,毕竟还是个大姑娘,这话实在难以启齿。 .... 另一边,刘海中又把刘岚拉到老地方。 刚一靠近,刘岚就皱起鼻子 —— 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身上有女人的味道。 还不止,还有事后的那种特殊气味。 “老头,你在厂里勾的可不止我一个吧?” 刘海中一听这话,心里顿时透亮。没多犹豫,直接应道:“算是吧。” 刘岚抬手掐了他一把:“什么叫‘算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说‘算是’算怎么回事?” “行行,就是。” “能说说是谁吗?” 刘海中迟疑片刻,摇头道:“这个…… 就不告诉你了。” “德行!爱说不说!” 刘岚哼了一声,“反正你别甩我就行!” “说什么胡话!” 刘海中催促,“咱时间紧,任务重,赶紧的!” “催什么催?再说你还有力气吗?” 刘岚带着调戏的眼神看着他。 “你这是看不起我!” 刘海中脖子一梗,立刻压上去,“我告诉你,就是在来…… 来十个我也 ——” “行了吧你!” 刘岚噗嗤笑出声,手肘轻轻顶了顶他胸口,“再来几个,我怕你变成软脚虾?” 刘岚的话着实把刘海中刺激的不行。 立刻下上去展开行动,把知道的花招都施展一遍。 他要告诉这小娘皮,爱不是说的,而是做的。 还没一会刘岚彻底废了。 躺在那里整整半小时才恢复点力气。 “你这人,我不就说说吗?干嘛这么野蛮?” 刘岚抱怨着,声音带着嘶哑 “谁让你挑衅我,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知道了,好人。” 刘岚彻底认输。 “往后还敢不敢管我找别人?” 刘海中趁机提条件。 刘岚本是闻到他身上有别的女人味道,一时醋意上头,但也知道自己没资格管刘海中。 所以连忙应道:“好人,我知道了,往后你爱找谁我不管你。” 刘海中满意点头,帮她整理了下衣服,随后从旁边摸出个蛇皮袋子。 “这东西你拿回去,算是给你的年货。” 刘岚打开袋子,瞬间惊讶地看向刘海中:“都…… 都给我吗?” 袋子里至少有 20 斤五花肉,剩下的全是富强粉。 这些要是拿到黑市,少说能卖 50 块钱。 “激动啥?” 刘海中说着又从口袋里掏出 50 块钱和几张糖票递过去,“这些你也拿着,好好过个年。” 刘岚指尖触到纸币的粗糙质感时猛地一颤! 之前刘海中说 “我养你” 刘岚总以为是玩笑话。 可眼下这五花肉、富强粉,还有这实打实的票子…… 他是真打算管她后半生。 接着刘岚鼻子一酸,在他脸上不住地亲:“好人…… 我要给你生孩子!” 刘海中被亲得直笑,拍了拍她屁股:“行啊,怀上就生,我还能养不起?” “我要给你生十个!” “你当自己是母猪?” 他笑得更厉害了。 却被她捶了下肩膀,“讨厌,人家就说说嘛!” "好了,你快回去吧。" 刘岚 "嗯" 了声,踮脚又在刘海中脸上亲了口, 然后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老头,我真给你生孩子。" 刘海中被她认真的样子逗笑,指尖蹭过她发烫的脸颊:"知道了,怀上就生。" 俩人又絮叨了几句情话,刘岚才背着蛇皮袋走了。 等她身影消失在仓库拐角,刘海中立刻从旁边拖出另一个袋子。 里面同样码着五花肉和富强粉,提起来就往广播室跑。 "你怎么来了?" 尤润玲见他闯进来,很是诧异。 刘海中把袋子往桌上一放,故意提高嗓门:"尤同志!这是你托我买的东西。" 尤润玲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慌忙接过袋子。 "哦,哦,太谢谢刘师傅了,多谢你帮忙!麻烦你了。" 俩人这一唱一和的,宣传科的人真以为是尤润玲让刘海中代买东西。 只有柳芳韵觉得事情不对劲。 "接着刘海中又从口袋里掏出 50 块钱。 ' 尤同志,这是剩余的钱,你收好。' 尤润玲表情错愕地接过,眼神不住地给刘海中使眼色。 旁人没注意,可柳芳韵看得清楚 —— 刘海中给尤润玲的钱分明是好几张大黑十! 这让她更加觉得更不对劲了。 买什么东西需要这么多钱? 柳芳韵默算着,那几张少说有 50 块,就是给自家送彩礼都富余。 刘海中不知道柳芳韵 脑子还有“”彩礼" 的想法。 要是知道了,准得说:"这样的妞,给我来一车 ——" 等刘海中一走,科室的人都围上来。 “润玲,刘师傅给你买什么东西?” 尤润玲也不知道袋子里边是什么东西,看大家好奇也就打开。 然后众人表情惊措,很是羡慕。 “润玲,你买这么多肉和面粉?” 另一个也问:“润玲,刘师傅是不是有关系?这么多肉和面粉可不是轻易能弄到的。” 第 100 章 维护关系 宣传科的人都以为刘海中有特殊关系才能弄到这么多物资,纷纷向尤润玲打听。 可尤润玲对刘海中的情况一无所知,也不敢随便应承,只能含糊着把人应付过去。 只有柳芳韵确定刘海中肯定有特殊关系。 不说中午的鸭腿饭,单那瓶好喝的果汁就不是一般人能弄到的。 主要是这年头根本没有成品果汁。 想喝得现做,更何况是大冬天,上哪儿找新鲜水果去! 柳芳韵还特意细看了那果汁瓶子,上面印着 "可口可乐" 出品。 这妮子有点见识,在报纸上见过,知道是丑国牌子。 这年头买外国货只能去友谊商店,而且光有钱不行,得有外汇券。 她越想越笃定:刘海中肯定有外国关系! 中午那顿鸭腿饭,加上这瓶可乐... 联想起来,柳芳韵在心里冷笑两声。 "刘师傅啊刘师傅,你的秘密全被我猜透了。" 她盘算着:"尤润玲是你相好,你给她送物资就算了。但往后得管我饭,不然就告发你们俩!" .... 另一边,刘海中也没闲着。 眼看就要放假,他不能只顾着自己女人,关系网也得维护。 于是拎着一大一小两个袋子,去找李怀德。 几次打交道下来,刘海中觉得李怀德这人虽有些手段,但对 "自己人" 还算仗义。 别的不说,单是几次从他这儿买药,就给了一千多块钱。 走到李怀德办公室门口,见小王正趴在桌上打盹,刘海中敲了敲桌子。 小王猛地惊醒:"啊!是刘师傅,不好意思,刚才睡着了......" 刘海中摆摆手笑了笑:"没事,你接着歇。" 说着把一个小袋子放在桌上。 小王心领神会,冲他点点头,扬声朝里喊道:"主任,刘师傅来了!" 里面传来李怀德的声音:"跟你说了多少回,老刘来了直接让他进!" "刘师傅,您进。" 小王连忙打开办公室门。 "谢了。" 刘海中应了声,推门进去。 "老刘来了?快坐快坐!" 李怀德起身客气地招呼他。 "领导,这眼看过年了,给您送点山货。" 刘海中说着把袋子放到墙边。 李怀德指了指他:"你个老刘还跟我客气?都说了不缺你东西,坐下说话!" "领导,这可是上等山货,您瞧瞧就知道了。" "行,我看看。" 李怀德起身解开袋口。 给李怀德送东西,刘海中哪会送普通的五花肉、富强粉,这些人家根本不缺的玩应。 里面是几块鹿肉,几条鹿鞭,一直特别大的甲鱼和两只帝王蟹。 当然,这些全是系统里标注【人工饲养】的。 当李怀德看到袋里的东西时,不由得惊道:"嚯,老刘,你这从哪儿淘来的?" 刘海中笑了笑:"主任,您就别问了,拿回去吃就是。" 李怀德点点头,深知各人有各人的门道,也不多追问,反而拱手道:"谢了老刘!" 刘海中连忙起身摆手:"主任,您这可折煞我了,往后我还怎么上门?" 李怀德上前拍了拍他肩膀:"我是真得谢你!我也正愁给我岳父送啥礼呢 —— 你这算帮我大忙了。 "领导,您看您又客气上了。" 刘海中连忙恭维道。 "不不不,这真不是客气,你是真帮了我大忙!" 李怀德指着袋子里的甲鱼和螃蟹,"那甲鱼我认识,但这螃蟹这么大个,我从没见过,这叫什么蟹?" "您说这个?这叫帝王蟹,海里的玩意儿。" 刘海中解释道。 李怀德猛地一拍大腿:"好名字!帝王蟹,一听就上档次!老刘,你这名字取得好!" 刘海中连忙摆手:"主任,这可不是我取的名,这玩意本来就叫帝王蟹。" "没事没事," 李怀德盯着螃蟹两眼放光,"不管谁取的名,反正这寓意好,听着就气派!" 两人又闲扯了一阵,李怀德突然话锋一转:"老刘,你是不是懂医术?" 刘海中一愣,心里犯嘀咕,面上却装傻:"主任,我哪会什么医术啊?您可别开玩笑。" "还瞒我?" 李怀德眯起眼,指尖点了点他,"你就是不老实!医院电话都打到我这儿了,你还装?" 刘海中更糊涂了:"医院打给您?跟我有啥关系?" "哼,还装傻!" 李怀德身子前倾,"是不是给厂里工人动过手术?” "这事儿主任您咋知道?" 刘海中干笑两声。 "你就装吧!" 李怀德哼了声,"医院说你是人才,想请你当外科副主任,有没有这回事?" 刘海中知道再装就是睁眼说瞎话,干脆点头:"有这事,不过我回绝了。" "我就知道你懂医术!" 李怀德一拍桌子,"但你答应过把心得写成册子吧?人家医院等急了,电话都打到厂里来了。" 听说是这事,刘海中松了口气:"确实有这事儿,最近忙忘了。" 见他承认,李怀德突然压低声音,指尖敲了敲桌面: "老刘,你之前给我的药... 不是老中医配的吧?是你自己捣鼓的吧?" 刘海中没料到话题突然转这儿,只能坦白:"是我配的,不过主任。这药用料讲究,熬制也麻烦。" 李怀德摆摆手:"我懂,好东西哪能随便弄来?满大街都又,还叫什么宝贝吗?" "没错,主任您说得对。" 刘海中顺着话头应和。 李怀德满意地点点头,却又突然疑惑:"你一个工人咋懂医术?" 无奈之下,刘海中只好把骗四合院那群人的说辞又搬了出来。 听完他的 "奇遇",李怀德盯着他直感慨:"老刘,真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师傅。" 一个谎言总得用无数个谎言来圆,刘海中也只能硬着头皮点头:"也是年轻时机缘巧合遇到的。" "算你有奇遇。" 李怀德话锋突然一转,"老刘,你师父... 以前真是给皇帝皇帝老子看病的?" 刘海中只能接着编:"具体我也不清楚,师父是这么说的。 人现在都去了海峡对岸,想打听也没处打听了。" 李怀德叹颇有些惋惜:"唉,真可惜了。要是你师父还在就好了。" (彦祖们!100章了,我感觉在得不得各位老大们的5星好评,就像切书了) 第 101 章 被小丫头威胁 刘海中也跟着叹了口气,假意感慨:"是啊,说真的,我还挺想念师傅的。" 李怀德之所以如此感慨,是因为他有个心病。 那就是他没孩子,这倒不是他有什么毛病,而是他老婆有毛病。 想当初,他不过是个小人物,凭什么能娶到领导千金? 那是他付出了很大有代价的原因! 领导家的女儿患有不孕不育。 也正因如此,领导才把女儿嫁给他,还一路提拔他。 他在外面乱搞,真当领导不知道,其实是默许他在外面 "找补"。 只要李怀德不把事情闹到明面上,领导和他老婆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老刘,问你个事。你从你师傅那学到几成功力?" 李怀德用期待的眼神望着刘海中,希望得到好消息。 刘海中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含糊道:"这我也不清楚,我就学了一年多,大部分都学个皮毛,至于有几成功力,我也说不准。" "那不知道妇科你有没有涉猎?"李怀德继续问。 刘海中只能继续瞎编:"学是学了点,但要靠具体情况,让我说,我也说不准。" 李怀德有点失望,不过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说道: "老刘,我爱人稍微有点毛病,要不?你帮我看一下,看看能不能治。当然,你不能治,我也不怪你。" 李怀德这么一说,刘海中想起那天晚上见到的那个带点傲气,有点小雀斑的少妇。 别说这李怀德挺有福气,能娶到领导家千金,长得也着实不赖。 "领导,这事儿我可以试试,但不敢打包票,治不好您别见怪。" 李怀德摆摆手:"放心,我爱人这病看了多少大夫都没起色,找你就是死马当活马医。" 刘海中点点头:"那行,您看哪天有空,我去府上给您夫人....。" "什么府上不府上的?" 李怀德打断他,"新社会了,都是同志,哪来的 ' 夫人 ' 说法?" 刘海中连忙拍了下嘴:"瞧我这记性,是革命同志,我错了我错了。" "这就对了,在外头可不能乱说。" 李怀德拍了拍桌子,"后天上午你到我家来,方便吗?" "好嘞,后天上午我准时到!" 刘海中起身告辞。 李怀德把他送到办公室门口。 出来后,刘海中琢磨着:光给李怀德送礼不够,其他领导也得走动走动。 老话说 "礼多人不怪",他干脆把厂里能管到他的领导都拜访了一遍。 当然,送的东西也都是常规的猪肉、面粉之类的。 这两年闹自然灾害,就算是领导也缺油水,因此对刘海中送的东西都挺欢喜,杨厂长也不例外。 下午四点左右,厂里广播通知全体到操场开会。 厂领导在台上讲了近一个小时的废话,散会后才开始发最后一个月工资,随后宣布放假。 刘海中原先是六级工,工资 67 块 5,这个月连续升了两级,最后拿到手 87 块 2,还领了十几张工业券、2 斤面粉和半斤猪肉。 领工资时,他看见徐大茂和傻柱拖着病体、冻得直哆嗦来领钱。 两人一见面就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服谁,看来恩怨还没了结。 贾东旭就更惨了,之前受伤因为是自己操作失误,厂里只报销了一半医药费。 加上他好多天没上班,最后工资算下来只剩十几块。 当刘海中拎着东西往家赶时,走到一段空旷路段,突然从旁边窜出一个人。 他吓了一跳,看清来人后露出不满的表情:“我说丫头,你没事吓唬我干啥?” 窜出来的正是柳芳韵。 她刚上班没几天,只领了几块钱工资,至于面粉和猪肉根本轮不上。 这姑娘爱慕虚荣,一想到姐姐刘芳敏能拿回肉和面粉,家里人到时候肯定夸她姐姐场景。 她心里就不舒服。 加上她自认掌握了刘海中的 “秘密”,于是就悄悄跟上。 "刘师傅,您这是要回家?" "都放假了,不回家干啥?" 刘海中扫了眼她空空的手,"你怎么没领物资?" 一听这话,柳芳韵立刻嘟起嘴:"刘师傅,我才上几天班,工资都没多少,更别说物资了!" "厂里规矩就这样," 刘海中淡淡道,"上班不足半年的确实没物资,定量分配的东西,给了你别人就少了。" "凭什么呀?都是工人,为啥你有我没有?" 柳芳韵不依不饶。 "这是厂里的规定," 刘海中皱起眉,"再说,你没物资找我做什么?" 柳芳韵突然神秘一笑,凑近他压低声音:"刘师傅,你给润玲姐那么多东西,真当我看不出来?别说是她托你买的 " "就是她托我买的!" 刘海中打断他,"不然我干嘛白送?我钱多没处花?" "哼,装吧你!" 柳芳韵撇撇嘴,"中午润玲姐出去时我跟上了,在仓库看见......" 刘海中瞬间明白:这丫头来敲竹杠的! 刘海中以为柳芳韵盯上了他的物资,想着这点东西也不值当计较,便递了过去。 “丫头,你既然没领到物资,这些你拿去吧。” “那多不好意思……” 柳芳韵嘴上推辞,手却飞快接过袋子。 刘海中笑了笑转身要走,刚走两步就被她拉住。 “刘师傅,这点东西哪够啊?” 柳芳韵眨巴着眼,“你给润玲姐那么多,也得给我点吧?只要你给,仓库的事我保证当没看见,绝对替你们保密!” 刘海中心里暗骂 “得寸进尺”,眼神扫过她两条油光水亮的大辫子,突然有了主意。 他笑着问:“丫头,你多大了?” “我十八了。” 柳芳韵虽疑惑,还是老实回答。 “十八啊,正好。” 刘海中拖长了声音,“你也想要跟尤同志一样的东西?” 柳芳韵脑袋点得像啄米:“嗯嗯!想要想要!” 看着柳芳韵这副贪财的模样,刘海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丫头,物资我还有些,就是放得远,你陪我去取一趟怎么样?” 柳芳韵压根没多想,立刻点头:“行啊刘师傅,您前头带路!” 见这小丫头轻易上钩,刘海中转身朝前走,柳芳韵拎着刚到手的袋子,美滋滋地跟在他身后。 脑子里欧海畅想着回去家人夸奖的画面。 第 102 章 威胁的下场就是被嚯嚯 刘海中带着她越走越偏,足足走了半个多小时。 眼看地方越来越荒,柳芳韵心里发毛,紧跑两步追上去:“刘师傅,东西到底放哪儿啊?咱们都快出城了!” “就在城外,跟着走就行。” 刘海中头也不回,脚下步子没停。 柳芳韵虽害怕,但想着都走到这份上了,咬牙又跟了上去。 终于在一片荒坡前停下,柳芳韵累得直喘气:“刘师傅,东西放这儿吗?” “就放那边林子里,你过来拿。” 刘海中指向不远处的小树林。 她信以为真,刚要迈步,手腕突然被他攥住。 柳芳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拽进树丛 —— 等她意识到不对劲时,挣扎早已徒劳。 她那点力气在常年从事劳动的刘海中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棉袄被狠狠撕扯开,露出的棉絮在冷风中簌簌飘散。 一切悲剧的源头,不过是那点不该有的贪心。 柳芳韵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落得如此境地。 腰间突如其来的剧痛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大脑瞬间被空白吞噬。 冰冷的泪珠从眼角滚落,混合着泥土的腥气砸在枯叶上。 起初是彻骨的疼痛,可渐渐地,那痛楚竟像被寒风抽走般消失了。 身体反而变得轻飘飘的,意识仿佛悬浮在半空,看着荒坡上的一切如同默片。 不知过了多久,当她再次找回知觉时,天色早已沉黑。 "呜呜呜...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柳芳韵的哭腔在寒风里飘荡。 刘海中叼着烟坏笑着侧躺,烟雾缭绕中瞥了她一眼。 被撕碎的衣衫散了一地,她只能双臂环胸,冻得牙齿直打架。 刚骂出半句 "混蛋",就慌慌张张去捡碎布遮体,却发现衣物早成了破絮。 见她抖得像片落叶,刘海中从 "商城" 里摸出一床棉被。 被褥凭空出现在半空时,柳芳韵惊得瞳孔骤缩。 可当柔软的暖意裹住身体时,她还是下意识把被子攥紧,目光呆滞地盯着眼前这个男人。 刘海中掐灭烟头,掀开被角钻了进去,热气瞬间裹住两人冻得发僵的身体。 林子里只剩下夜风掠过树梢的声响,还有棉被下压抑着的、混杂着恐惧与屈辱的低泣。 棉被里的暖意刚让身体回了点力气,刘海中又开始不安分。 柳芳韵瘫在他臂弯里,连哭骂的力气都没了,只剩额角的汗珠混着泪痕,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夜风穿过树洞呜咽着,棉被里的温度却灼得人发烫。 过了许久,柳芳韵才从被褥里抬起头,声音沙哑:"你坏蛋... 我不过想要点物资,你干嘛这么对我?我以后怎么见人啊!" 刘海中勾起她的下巴,眼神带着讥诮:"你还好意思说?真以为我看不出你那点心思?" 这话戳中了柳芳韵的心思 —— 她确实盘算着用 "仓库秘密" 长期要挟。 此刻被戳破,只能咬着唇说不出话。 "知道理亏了?" 刘海中冷笑一声,指尖轻轻擦过她脸颊的泪痕,"行了,别纠结了。往后跟我,保准你比你姐过得滋润。" "我姐她...?" "你姐是李怀德的人," 刘海中压低声音,"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柳芳韵猛地一怔。 刚进轧钢厂时她还懵懂,后来听了厂里的风言风语,才明白姐姐为何总能弄到紧俏物资。 过了半晌,柳芳韵才艰涩地开口:"你想让我跟我姐一样,做你的......" 后半句话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再也说不出口。 "可以这么想。" 刘海中替她把话说完,"只要跟了我,保准你拿到的比你姐多一倍。" "你就吹吧!" 柳芳韵嗤笑一声,眼里满是不信,"你不过是个工人,人家李怀德是主任,你还能让我比我姐过得好?骗谁呢!" 刘海中没接话,只是随手在空中一甩,一个蛇皮袋子凭空出现。 就跟之前的棉被一样。 接着刘海中伸手在空中划拉下,一小叠“大黑十”出现在手里。 这种种神奇的事件,都让柳芳韵懵了。 在她诧异的眼神中,刘海中把钱塞到她手里,然后指了指袋子。 “那些是你要的物资,现在信了吧。” 刘海中做这些完全是为了吓唬她。 柳芳韵攥着钱愣了半晌,喃喃道:"你、你是神仙吗?" "我是魔鬼。" 刘海中故意沉下脸。 "啊 ——!" 她吓得尖叫起来。 见吓唬得过了头,刘海中赶紧把人搂进怀里,轻拍着她发颤的背。 "逗你的,刚那是变戏法,障眼法而已。东西是我提前藏在这儿的。" 柳芳韵将信将疑 ,不过她毕竟读过书,知道世上没什么神仙魔鬼。 恼怒之下捶了他一下:"就知道吓我!" 又过了一会,柳芳韵轻声问:"你让我做你的女人,是不是和润玲姐一样?" 刘海中点点头:"差不多。" "可你年纪这么大,我还这么小......" 柳芳韵犹豫着,终究没把 "亏了" 说出口。 "觉得亏了?" 刘海中补上她的话。 柳芳韵点点头:“有点。” 刘海中想了想:"这样吧,你没嫁人前先跟着我,以后想走随时可以离开。" 柳芳韵沉默片刻,事已至此,还能怎么办,只好轻点头答应。 谁知刘海中见她同意又开始动手动脚。 但这次柳芳韵坚决不干了,连忙推开他:"坏蛋,别欺负我了,人家难受...... 求你了。" 刘海中本就是逗逗她,也清楚人家头一次,做得太过分不好,便笑着收手了。 替柳芳韵拢了拢散落在颊边的发丝,语气难得温和:“好了,逗你了。” 第 103 章 炮灰任务 夜色渐深,荒坡上的风带着寒意往棉被里钻。 柳芳韵蜷缩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声,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虽然嘴上还在小声嘟囔着 “坏蛋”,但攥着他衣襟的手指,却没了之前的用力。 树林里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呼吸声,混着泥土与枯叶的气息。 刘海中望着树缝间漏下的月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这丫头算是拿捏住了,或许还能和润润一起玩双飞鸟。 过了一会,柳芳韵捶了他一下:"坏蛋,你把人家衣服都撕破了,怎么回去啊?" "这有啥难的。" 刘海中说罢凭空一划,一堆时髦衣服便从空中落了下来,和上次给尤润玲的款式一样。 他接着指导柳芳韵穿上,待她穿好后,又随手一划将棉被收进了 "空间"。 此刻的柳芳韵早已麻木,对这些惊奇事不再感到诧异。 可穿好衣服后她才发现走路成了难题。 刘海中下手太狠,她双腿发软根本使不上力气。 没辙之下,刘海中从 "系统" 里买了两粒药,一粒止疼、一粒避孕,不由分说用瓶矿泉水帮她服下。 等吃完药,柳芳韵嘟囔起来:"坏蛋,你给我吃的啥呀?" 刘海中笑着摸摸她的肚子:"一粒让你有力气走路,另一粒防着你肚子里冒小崽子。" "讨厌!" 柳芳韵嗔怪着捶了他一下,语气里却带上了自己都没察觉的娇憨。 刘海中背起物资,半扶半背着她往城里走。 两人在耗了太久,走到柳芳韵家胡同口时已经九点多。 眼看就要到家门口,柳芳韵突然犯了难:"坏蛋,我穿这衣服咋回去?还有这些物资......" 刘海中早料到她的心思,随手变出一件旧款蓝布外套帮她披上,拍了拍她脸蛋:"这样总行了吧?" 柳芳韵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接过他递来的厂里物资袋:"那我回去啦,坏蛋!" 刘海中看着她蹦蹦跳跳消失在胡同口,嘴角的泛起一丝弧度。“呵呵!” "小丫头,还敢威胁老子,这下把自己搭进来了,爽了吧。" 刘海中背着手,哼着《智取威虎山》的调子往四合院走。 刚到门口,黑影里突然窜出个人,他吓了一跳。 对方立刻低声道:"刘师傅,是您吗?" 惊魂未定的刘海中疑惑地问:"你哪位啊,这黑灯瞎火的,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那人根本不理会他抱怨,而是啪地敬了个礼:"安全局的,今晚有任务,跟我走。" 刘海中这才想起自己的另一重身份 —— 安全局编外探员。 跟着来人到了局里,才知道今晚要收网一批海峡来的特务,这伙人打算趁过年搞破坏。 更让他心惊的是,自己竟被编进了 "敢死队"。 "我不干!" 刘海中当场拒绝,带队的陈科长却掏出份泛黄的协议:"刘海中,这是你签的‘特殊任务承诺书’。" 看着协议上自己的签名,他只能认命,心里把尤润玲骂了个遍。 "这辈子老子绝对不放过你,为了你冒这么大风险!" 知道自己躲不过 "敢死队" 的命,刘海中只能骂自己精虫上脑,协议看都没看就签字。 没辙,他跟着队员上了卡车,一路颠簸到城郊荒林潜伏。 趁着夜色掩护,他立刻打开系统商城寻找保命材料。 别说,系统里还真有,凯夫拉材料的防弹衣,防水防火防弹还轻便。 他偷偷换上,又把安全局配发钢盔扔进空间。 转而戴上从商城买的 "和平精英三级头"—— 系统贴心自带 "安全局制式" 皮肤,外形分毫不差,只有内衬的缓冲科技透着猫腻。 "妈的,老子可不能死在这破任务里。" 他压了压头盔,指尖在系统界面划拉,又囤了十颗闪光弹和两支麻醉针。 远处传来猫头鹰的叫声,带队的陈科长打了个手势,队员们如猎豹般贴地前进。 刘海中猫着腰跟在队尾,防弹衣下的心跳咚咚直响。 突击队徒步抵近郊区据点时,院墙上的岗哨突然开火。 陈科长喊话劝降无果,只能挥手让敢死队冲锋。 刘海中被安排在第二批,眼睁睁看着头一批 4 名队员冲进去又被火力压得退出来,有人胳膊中弹,鲜血顺着棉衣往下滴。 轮到第二批时,他咬牙冲到拐角,反手扔进一颗闪光弹 ——“嘭” 的强光爆闪让院内惨叫连连。 趁乱冲进院子,子弹擦着耳边飞过,他仗着凯夫拉防弹衣硬扛,躲在墙根给队友掩护。 等枪声渐歇,现场已是狼藉一片。 两批敢死队除了他毫发无损,其余人都挂了彩,一个队员腹部中弹,肠子都流了出来。 刘海中还用AI 扫描一下,显示 “伤势超出现代医学范畴,无法治疗”。 打扫战场时,他在一个角落发现个铁皮箱,撬开后金光闪闪 —— 几十根金条压着美钞和日币。 刘海中眼疾手快,趁没人注意全部扫进空间。 反正特务都被消灭了,死无对证,只能便宜他了。 行动结束后清点物资,特务窝点竟藏着七八百斤 TNT 炸药,若真在除夕引爆,后果不堪设想。 临近黎明,刘海中随队回到安全局,刚想混进人群溜走,就被陈队长叫住。 “刘海中同志,” 陈队长拍了拍他肩膀,“这次你表现勇猛,局里决定授予你个人二等功、集体三等功,另发奖金 1000 元!希望你继续为国家效力。” 刘海中惊得差点咬掉舌头 —— 就靠闪光弹和防弹衣划水,居然白捡了这么大功劳。 “靠,早知道系统这么好使,下次得抢着当‘敢死队’,功劳还不是分分钟到手?” 还以为是做梦的刘海中偷摸掐了把大腿,看着陈队长诚恳的眼神,心里乐开了花。 刘海忠假装一把,敬了个标准礼:“为了祖国,我一往无前!” 陈队长满意的点点头,又拉着他扯了半天的 “思想觉悟”,直到九点多才让他回去。 也还好他昨晚没回家,还真的费心应付。 因为他截胡老李的房子,让易中海很气恼。 为此,她吆喝着开了近期第一次全院大会,要在会上逼迫刘海中把房子让出来。 结果刘海中没回来,批判他的大会变成年终总结大会。 气不过的易中海又花钱让人去蛊惑刘光奇。 想让刘光奇回来闹,反正就是不让刘海中好过。 第 104 章 媳妇最重要的是什么 刘海中回四合院路过中院时,正看见秦淮茹蹲在水管旁搓衣服。 丰腴的臀线在蓝布褂子下绷得紧实。 傻柱裹着棉袄,眼睛不时往茹茹身上瞟,哈喇子差点掉下来。 “柱子,瞅啥呢?” 刘海中故意拔高声音。 傻柱吓得一哆嗦,见是他才松了口气:“没啥、哈,二大爷,我晒太阳呢!” “今儿有太阳吗?” 刘海中指了指雾霾的天空。 傻柱脖子一梗,硬着头皮狡辩道:“二大爷,刚才有,这会云彩遮住了!” 刘海中懒得拆穿,背着手往后院走。 刚踏过垂花门,秦淮茹就甩着手上的水珠追过来。 “二大爷,您见我们家东旭没?他昨个回来一趟之后,就跑出去,到现在也没见人!” 贾东旭昨天放假领了十几块工资,添了点钱凑成 20 给秦淮茹后,就去找他的 “好姐姐” 了。 打算过年都不回来,要陪对方一起过年。 刘海中摇头道:“没见啊,就昨天领官响的时候看见过。” "你问过老易吗,他是东旭师傅,应该知道他去哪了。" "问过了。" 秦淮茹叹口气,"一大爷也说不知道。" 这时傻柱凑上前来,鼻音还带着点感冒的沙哑:"秦姐,我帮你找贾哥去!" 秦淮茹看他裹着棉袄直哆嗦,摇摇头:"柱子,你这病还没好呢,就不麻烦你了。" "没事!" 傻柱拍了拍胸脯,"就我这身子骨,好着呢!" 见他一脸憨直,秦淮茹抿嘴笑了笑:"那... 那就麻烦你了柱子。" 就这么一个笑容,傻柱顿时跟打了鸡血似的,拔腿就往外跑:"秦姐你等着,我准把贾哥找回来!" 刘海中在一旁眯眼笑:"淮茹啊,傻柱可真听你的话。" 秦淮茹脸颊微红,搓着衣角道:"二大爷,傻柱,他可能是还没长大..." "可能吧,这辈子怕是长不大了。" 刘海中感慨一句,说完转身要走,又被秦淮茹叫住。 "二大爷," 秦淮茹往前凑了一步,声音压低,"能不能借我点钱?东旭他过年就给了 20 块,买完粮食就没了。我想给棒梗他们做身新衣服..." 刘海中扯了扯嘴角:"行啊,来我屋。咱按老规矩办。" 俩人也不是第一次了,秦淮茹耳根发烫地点点头:"我去跟婆婆说声,就说去你屋收拾屋子,马上过去。" 刘海中冲她比了个 "OK",背着手晃回后院。 秦淮茹把洗好的衣服端回贾家,让贾张氏去晾晒。 自己则称要去刘海中屋里收拾屋子,还特意跟贾张氏说收拾完给两块钱。 贾张氏一听有钱拿,立刻来了精神,还叮嘱仔细点收拾,别让人家挑出错来。 秦淮茹便大大方方往后院去了。 这一去就是两个小时。【至于发生什么,姥爷们猜】 事后,刘海中靠在床头抽着华子,烟雾缭绕中见茹茹眼神迷离。 茹茹趴在他胸口,指尖轻轻画着圈:“二大爷,有时候我都觉得,你才是真男人。” 这话让刘海中心里一阵得意,嘴上却故意问:“哦?东旭不行吗?” 茹茹叹了口气,摇摇头:“东旭他…… 怎么说呢,有时候也行,就是每次刚有点,我婆婆就打断,就没爽过……” 贾家的事刘海中不知道,但瞧着茹茹眼下这状态,感觉她已经被征服了。 便试探着开口:"茹啊,要不你以后跟我算了?" "去你的!" 茹茹掐了他一把,"二大爷你想啥呢?想让我让人戳脊梁骨啊?" 刘海中攥住她的手:"你听我说完 —— 明面上你还是贾媳妇,暗地里做我媳妇。" 茹茹白了他一眼:"跟你个老头有啥好处?我做贾家媳妇,好歹有口饭吃。" "吃饭?" 刘海中嗤笑一声,"贾家是管你饭了,可你看看你,一年到头给他们当牛做马,连身新衣服都混不上,这叫啥日子?" "哪家不都这样?" 茹茹嘴硬道。 "跟了我就不一样," 刘海中压低声音,"明面上我不能给你名分,但暗地里想吃啥喝啥,我都能弄来。 每月再给你 20 块零花钱,咋样?" "20 块?!" 茹茹惊得咋舌,眼睛瞪得溜圆,"你... 你真每月给?" "骗你干啥?" 刘海中从枕头下摸出两张大黑十,又翻出二斤糖票、两尺布票,一股脑塞到她手里。 "媳妇,拿着,这就是这个月的家用。" 纸币和票证的触感实实在在,茹茹捏着那沓东西,指尖都在发抖。 她抬眼瞅见刘海中似笑非笑的眼神,突然觉得这老头说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能考虑...... 想当初,自己冲着贾家 10 块彩礼和一台缝纫机就嫁了过来。 如今刘海中每月给 20 块,一年就是 240 块 —— 这钱就算把自己卖了也值当啊! 做他的地下婆娘,可比在贾家当牛做马划算多了。 想清楚利弊,茹茹心一横,咬牙点头:"行,二大爷!往后我就是你媳妇了。" 刘海中见状,伸手捏了捏她发烫的脸颊:"这就对了,跟着我保管你不吃亏。" 秦淮茹应了一声,突然想到昨晚的全院大会。 想着自己也算是二大爷媳妇了,那么就要为他着想。 “二大爷,昨天晚上一大爷召集全院开会,开会前他跟我婆婆在那嘀咕,我偷偷听了听,听见他们说要对付你,说你占了前院李家房子,想要逼迫你交出来。” 对于这件事,刘海中之前就有预料,不过他也不在乎易中海有啥的手段。 无非是道德绑架那一套,只要自己没有道德,那就刀枪不入。 对于茹茹立刻进入 “媳妇” 状态,刘海中挺满意,只道:“没事,我能应付,你别操心。” 茹茹看他自信的模样,也是点了点头。 此时刘海中在她眼里可比贾东旭帅多了。 当然,主要是刘海中能给她钱,至于床上的快乐,只是顺道的。 刘海中这时候说道:"茹啊,既然你已经是我媳妇了,你知道媳妇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刘海中的话让茹茹摸不着头脑:"二大爷,媳妇最重要的是什么?" 刘海中坏笑一声:"当然是延续香火了。" 第 105 章 当家的,我要给你生好多孩子 刘海中的提议一下子让茹茹懵了。 虽说她答应暗地里做他媳妇,但从没想过要给他生孩子。 一方面,她吃不准刘海中是随口调侃还是当真的。 另一方面,刘海中虽身体硬朗,毕竟上了年纪。 要是真生的给他生孩子,他万一提前没了,孩子可咋办? 不得不说,茹茹想得极现实。 刘海中不知她片刻间转了这么多念头,见她愣愣出神,还以为自己吓着了她。 其实自打穿越成二大爷,他就琢磨着生个自己的 “小号”,今儿不过是试探罢了。 见她半天没回过神,刘海中摇了摇怀里的可人:“怎么着?不愿意了?” 茹茹回过神,面露为难:“二大爷,我给你做媳妇成,可是……” 刘海中心里虽有些失望,但他有的是法子让茹茹心甘情愿。 稍一琢磨便有了主意。 从电视剧里看这女人就是个蚂蟥,靠着吸傻柱血过日子。 但核心还是为了自己的一儿两女。 作为傻柱老婆来说,她是极其不合格,但作为目前来说,茹茹还是一个伟大的母亲。 所以这样的女人,若不给他生孩子,难保日后不会起歪心思。 日子久了,说不准茹茹就从原剧吸傻柱血,变成吸自己血。 所以要拿捏她,就要从现实出发。 接着老刘奥斯卡影帝俯身,猛地推开怀里的人,板起脸来。 “你走吧,刚才说的全不作数。” “往后你是你,我是我,交易可以继续,别的就当没说。”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茹茹慌了神,一想到每月二十块钱要泡汤,急忙追问: “二大爷咋反悔了?咱不说好我给你当媳妇吗?” “当媳妇不给男人生孩子,说的比唱的好听!” 刘海中往地上啐了口,故意怄她。 茹茹咬着唇憋了半晌,才吞吐道:“我是怕你年纪大了,要是孩子没长大你……” “怕我死了拖累你?” 刘海中拍了拍她的脸,“我这身子骨比贾东旭强百倍,就算真有万一,也会给你和孩子保障的。” 见她仍狐疑地盯着自己,刘海中决定晃瞎她的24K钛合金母狗眼。 起身打开边上一个空木箱,唰地从空间放进去几根昨晚从特务窝点顺来的金条。 然后抱到她面前掀开箱盖。 金灿灿的金条晃得茹茹眼晕,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茹茹咽了口唾沫,指着金条,结结巴巴地问:"二... 二大爷,这这这这是金子吗?" 刘海中淡淡一笑:"除了金子,还有哪种东西这么黄?" "我能摸摸吗?" 茹茹伸手,又在半空中停住。 刘海中抄起一根金条塞在她手里:"随便摸。" 金条冰凉的触感压在茹茹掌心,她这才感受到实实在在的分量,仍有些不敢置信,放到嘴里咬了一下。 “唉呀妈呀,好硬!真是金子!” "你这话说的,当然是真金条了," 刘海中不满道,"我还能拿点假货忽悠你不成?" 茹茹慌忙摆手:"不是,不是,二大爷,我没这意思,我是从没见过金子,所以……" "我懂。" 刘海中把她手里的金条拿过来放到箱子里,然后揽住她的腰,"现在,有想法了吗?愿意了吗?" 茹茹感受着温暖的怀抱,又瞥了一眼箱子里的金条,终于点了点头。 "好,二大爷,我给你生孩子。但是……" 她指了指金条,"你真给我保障?" 刘海中一笑,勾着她的下巴:"你呀,就别怀疑我了。 这么着 —— 你给我生一个,我给你一根。 生两个,加一倍,给三根。" 茹茹一听这话,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 生一个给一根,生两个给三根,那要是生三个、四个…五个..六个…。 她瞅了瞅箱子里的金条,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 照这算法,金条怕是不够给啊! 正苦恼着,刘海中见她又愣住,忍不住推了推:“喂!想啥呢?” “没、没啥!” 她慌忙摇头,又瞟了眼箱子,“你说的是真的?生一个给一根,生俩翻倍?” “又怀疑我?我老刘啥时候说话不算数!” 刘海中作势要恼。 “那倒也是……” 茹茹点点头,突然把他往炕上一推。 “你干嘛?” “不干啥!” 她扑上去勾住他脖子,“你不是要生孩子吗?现在就来!” “妈呀!女流氓来了!” 刘海中笑着滚到炕里。 "讨厌,你才是流氓!" 又是一个多小时过去,茹茹心满意足地开始穿衣服。 穿好后,她搂住刘海中的胖脸亲了一口:"当家的,你真是男人中的男人!" 这是刘海中第二次被喊 "当家的",见她这么快就进入媳妇状态,心里欢喜得很,指了指衣服。 "帮我把衣服拿来。" 茹茹随手递过去,刘海中从衣兜里掏出两张大黑十递过去。 "给,小媳妇,这是这个月的家用。" "谢谢当家的!" 茹茹接过来又撒娇,"能不能再给我两块?回去好应付那老巫婆。" 刘海中打了个响指,又掏出两块零钱塞给她:"没问题。" "当家的你真大气!" 茹茹说着又凑上来,"我要给你生好多孩子!" 刘海中拍了拍她的腰肢:"这事儿随缘,你快回去吧,别让老巫婆找过来。" "嗯。" 茹茹应了声,把钱小心翼翼揣进怀里,推门出去时,还回头给他一个温柔的梨涡笑。 秦淮茹从刘海中家出来,顺手把门带上。 突然一个声音从对门响起:"哎呦,贾嫂子,你怎么在二大爷家?" 秦淮茹吓了一跳,闻声望去,只见娄晓娥斜倚在门框上,嘴角挂着戏谑的笑容。 "我是给二大爷收拾家的,他花钱请我。" "是吗?" 娄晓娥走近两步,绕着她转了一圈,"收拾家要关门?还收拾了俩小时?" 秦淮茹不知她是否看出了端倪,只想赶紧脱身:"二大爷家久没收拾,自然费些功夫。" "那干嘛关门?" 娄晓娥的眼神像狐狸般狡黠,直勾勾盯着她。 秦淮茹被问得恼了,跺脚道:"关你什么事!" 说完头也不回地跑开。 看着她仓皇的背影,娄晓娥脸上的笑意瞬间淡去,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第 106 章 篓子也要生孩子 其实从秦淮茹进刘海中家门时,娄晓娥就看到了。 开始也没在意,但是秦淮茹进去就把门关上,这让她有点狐疑。 在想想自己跟老头的关系,以及老家伙对女人的手段和需求,娄晓娥明白了。 为了把自己猜错,她还趁没人注意的时候,去听了听墙角。 虽然声音很小,但还是被她听到了。 这让娄晓娥很气恼,也产生了危机感。 主要是害怕老家伙有了秦少妇以后,就不要她这个许少妇了。 娄晓娥越想越不是滋味,竟在脑子里脑补出一场戏, 自己因徐大茂生病脱不开身,那刘老头又耐不住寂寞,便对秦淮茹软硬兼施,然后两人就爬上炕了。 想到这儿,她忍不住暗骂徐大茂。 “早不病晚不病,偏这时候病!倒让秦淮茹钻了空子!” 可转念又想,自己怎能被个生过孩子的女人比下去? 她转身回屋,照着还在酣睡的徐大茂后背拍了一巴掌。 “咋了娥子?” 徐大茂揉着眼睛坐起来。 娄晓娥斜睨着他:“你这病得补补,我去外面给你买点好吃的,你自己待着没问题吧?” 一听有好吃的,徐大茂眼睛都亮了。 这千金小姐自打嫁过来就没下过厨,今儿可是破天荒! 他哪管三七二十一,只管搓着手乐:“娥子你对我真好!快去吧快去吧,我乖乖等着!” 娄晓娥敷衍地 “嗯” 了声。 娄晓娥把门关上,径直闯进刘海中家。 此时老头正躺在炕上,眯着眼畅想秦淮茹给他生娃的美事,冷不丁见她闯进来。 慌忙从炕上爬起来去拉她,却被娄晓娥一把甩开:“你少碰我!” “这是咋了?” 刘海中摸不着头脑。 “还咋了?” 娄晓娥撅着嘴,眼圈泛红,“我哪点比不上秦淮茹?你偏要找她!” 一听这话,刘海中瞬间明白过来,赶紧把她拉到身边坐下,哄小孩似的柔声说: “哎哟我的傻娥子,谁敢跟你比? 你可是千金小姐,搁古代那就是豪门闺秀,秦淮茹那乡下女人怎么配跟比?” 他一边天花乱坠地吹嘘,一边偷偷观察娄晓娥的脸色。 作为一个从信息时代来的人,对付目前还没去港岛的傻姑娘来说,还不是手到擒来! 几句恭维话下去,娄晓娥眉头就渐渐舒展开。 刘海中顺势搂住她的腰肢,指尖轻轻摩挲:“这两天徐大茂病着,我想着你走不开,才找秦淮茹应付一下…… 再说了,她哪有你这细皮嫩肉的手感好!” 娄晓娥被他逗得 “噗嗤” 笑出声,抬手拍了他一下:“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比真金还真!" 刘海中举起手作发誓状,,"要是骗你,我就 ——" 娄晓娥慌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呸呸呸!少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刘海中攥住她的手腕,低头在她虎口处吻了一下。 娄晓娥像被烫到似的抽回手,娇嗔道:"你啊,就这张嘴最会哄人,油嘴滑舌。" "嘿嘿," 刘海中往她身边挪了半寸,逗她道:"我嘴油不油,你不是尝过么?" 娄晓娥嘴唇抿成月牙:"讨厌!" 明明是推拒的话,语气却像撒在热汤里的糖。 "别讨厌了," 刘海中手掌覆上她腰间的软肉,"来 ——" "哎呀!" 娄晓娥腰肢一扭想躲,"我、我不来了!" "由不得你。" 刘海中突然揽住她膝弯,将人打横扛起时,听见她短促的惊呼。 把人扔到炕上的瞬间,紧接着他俯身压下,鼻尖撞在她锁骨窝。 疾风骤雨后,娄晓娥蜷缩在他臂弯里,指尖无意识揪着他汗湿的衣襟。 "老头..." 我和贾嫂子... 你到底更喜欢谁嘛?" 刘海中无奈 —— 怎么女人都爱比这个? 但此刻秦淮茹不在,答案还用想? 他捏了捏她的脸笑道:"当然是你。你在我心里,比天上的月亮还亮堂。" "算你会说话。" 娄晓娥指尖戳了戳他胸口,然后趴在上面。 刘海中却忽然敛了笑意,眼尾吊起抹狡黠:"不过有一点你比不了。" "有什么比不了?" 娄小娥瞪着他。 人家秦淮茹说要给我..... 刘海中顿了顿,才接着说道,"说要给我生个孩子。" "什么?你没开玩笑?" 娄晓娥撑起身子,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刘海中呵呵一笑,然后双手捧住她的脸,鼻尖顶住他的鼻尖,"你看着我的眼睛,我像是在说谎吗?" "可是," 娄小娥咬着嘴唇,想了想又说道,"你没骗我?" "我说过了,我这人从不骗人。" 刘海中的话让娄晓娥心里一紧,突然想到徐大茂平时有意无意骂她 "不下蛋的母鸡" 的话。 然后一咬牙,脱口说出:"老头,她能生,我也能生。" "真的?" 刘海中直起身子,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真... 真的。" 娄晓娥说出这话时,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娥子!我太幸福了!" 刘海中欢呼一声,猛地将她紧紧抱住。 被勒得喘不过气的娄晓娥,抬手在他后背拍了一下:"老头!放开我... 不能呼吸了!" "对不起对不起..." 他慌忙松手,脸上却笑出了褶子,"我就是太高兴了。" 娄晓娥白了他一眼,指尖戳了戳他胸口:"老头,我虽说给你生娃,可你行不行还不一定呢。" 这挑衅的话让刘海中眉峰一挑,猛地勾起她下巴:"小娘皮,你这是在惹火我?" "我不过实话实说罢了。" 娄晓娥拍开他的手,眼波流转间带着狡黠,"谁知道你老胳膊老腿的行不行..." 刘海中不再废话,突然低喝一声:"那就尝尝我的厉害!" 话音未落便将人打横抱起,炕席被带起的风卷得簌簌响。 估摸一个小时之后,娄小娥瘫在炕上动也不能动弹,鬓发散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上。 许久才缓过神,她抬手狠狠捶了刘海中一下: "老头,你太野蛮了!" 刘海中把她搂进怀里,下巴蹭着她发顶低笑:"不野蛮点,怎么治你这勾人的小娘皮?" 娄小娥在他怀里蹭了蹭,指尖戳了戳他胸口:"老头,你也得节制点,别以后..." 第 107 章 有就有吧 "你在怀疑我?" 刘海中话音未落,手指突然在她腰间软肉上掐了一把。 "嘶 ——" 娄晓娥痒得缩起身子,"别乱动!我这是关心你呢!" 刘海中松开手,拍了拍自己胸脯,语气带着炫耀: "放心!就我这体格,像你这样的小妖精,再来仨也能扛住!" "你就吹吧。" 娄晓娥翻了个好看的白眼。 温存了一会,娄晓娥就要回去。 刘海中从系统商城里兑出两斤槽头肉,用油纸包好塞进她手里:"拿回去哄徐大茂,记着这玩意你别吃。" 等娄晓娥扭着腰走了,老刘进空间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然后就出门。 他要去街道办,没办法,眼看快过年了,李美凤那边也得 分点"雨露"。 快到街道办时,刘海中从系统里买了礼物拎着。 李美凤是街道办副主任,加上男人又是为国家才残疾的。 政府常给她家送吃送喝,所以对油水需求不大。 给她带礼物当然不能是吃喝这些。 所以他特意选了香水、脚链这些外人看不到的物件。 到街道办门口,他随手给门卫扔了一包劳动牌香烟。 门卫知道他来过多次,不是闹事的,便放他进去了。 李美凤办公室的门虚掩着,刘海中敲了敲。 "进来。" 里头传来她带点疲惫的声音。 他推门进去反手带上门,把礼物往墙角一放,扯着嗓子喊:"小凤凤 ——" 正低头核对着报表的李美凤抬起头,柳叶眉一挑瞪了他一眼:"先坐会儿,我这堆报表没弄完呢。" 见她指尖飞快划过纸面,刘海中也不打扰,瘫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 从昨晚到现在连轴转,就是铁打的身子也得缓口气。 不知过了多久,刘海中都快睡着了,李美凤才忙完手头的事。 他伸了个懒腰问:“忙完了?” 李美凤点点头:“嗯。” “那咱是不是该办正事了?” 刘海中笑着调侃。 她脸颊一红,娇嗔道:“你这人,找我就是为了那事?” “怎么,不同意?那我走了。” 刘海中作势起身。 李美凤连忙拉住他:“坏蛋,就知道逗我!” 他低笑一声,扛起李美凤就往休息室走。 又是一阵折腾,两个小时后,休息室才安静下来。 刘海中起身把礼物拿过来,打开盒子,将 Tiffany 的银脚链绑在瘫在床上的李美凤脚踝上。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一颤,低头看到脚踝上亮晶晶的链子,眼睛亮了: “你这又是从哪搞的洋货?真漂亮!” 刘海中拍拍她的脚:“你喜欢就好。” 说着捧起她的脚踝,轻轻吻了一下。 李美凤嘴上嗔怪地踢了他一脚,心里却满是欢喜。 俩人又腻歪了一阵,见李美凤还要忙工作,刘海中便起身告辞。 等他走后,李美凤埋头处理文件,无意间瞥见桌上的香水瓶。 她拧开盖子抹了点在手腕上,玫瑰香气瞬间弥漫开来,甜腻得让人心头发痒。 忽然间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脸颊 “腾” 地红了,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桌沿喃喃道:“死老头……”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想起家里男人,轻轻叹了口气:“有就有吧……”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在香水瓶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斑,把那句没说完的话都浸在了甜腻的香气里。 是的,刘海中是故意的。 今儿个两个女人都说要给他生孩子,他便琢磨着李美凤是不是也可以! 所以这次故意没做措施,想着顺其自然。 眼看再过几天就过年,虽说他如今孤身一人,但年还是得应付。 刘海中便随便去供销社买了点年货。 毕竟不买东西不行,街坊邻里问起来不好交代。 他提着花生瓜子、水果糖,外加两斤瘦猪肉回了院。 刚进前院,就见阎老抠支了张桌子写对联,周围围了不少邻居。 “哟呵,老阎,又在挣年货呢?” 他笑着打招呼。 阎埠贵头也不抬,写完一张递给旁边邻居:“拿去,别忘了二两花生。” “忘不了!” 那人接过对联,“一会儿就给您送来。” 等大人一走,刘海中凑上前:"老阎,也给我写两幅。" 阎埠贵握着毛笔头也不抬:"老刘,你就一个门,要两副干啥?" 他努努嘴:"忘了老李那间房?" 阎埠贵一拍脑门:"嗨!瞧我这记性。行…… 不过你如今也是 8 级工了,二两花生可不够。这两副得费不少墨和纸。" 刘海中早知道这老抠雁过拔毛,摆摆手:"行了行了,写好送来,给你二两猪肉。" "成!" 阎埠贵应下,"待会儿就给你送去。" 他笑笑,瞥了眼纸上的字 —— 撇捺僵直得像柴火棍,心里默默吐槽着往后院走。 刚到门口,却看见个意想不到的人站在那。 四目相对的瞬间,刘海中胸口莫名一滞。 这是原主残留的记忆在作祟,可他很快甩开那点波澜:又不是亲儿子,瞎动什么情。 没错,来人正是刘海中的大儿子刘光奇。 他突然回来,是因为易中海特意找人给他捎信,说刘海中在四合院弄了两间房。 别以为易中海是好心,他不过是想让刘海中难受,故意让大儿子回来争房子。 刘海中弄来老李的两间房,本打算让二大妈带着两个小儿子住,自己独居后院。 他早想好了,往后要和二大妈分居,再找机会把她支走。 见刘光奇突然出现,他一时没多想,开口问道:“老大,今儿咋回来了?” 刘光奇搓着手,脸上堆着讨好的笑: "爸,这不是快过年了吗?我特意回来看看您。" "哦?这么孝顺?" 刘海中语气带刺,提着年货推开屋门。 刘光奇连忙跟进去,又是端茶又是倒水,一副殷勤模样。 绕了半天圈子,他才终于说到正题: "爸,我听人说您把前院李叔的房子租下来了,是不是给我准备的?" 这话一出,刘海中顿时明白,感情是为了房子回来的。 他心里冷笑,知道这儿子不是个孝顺的主。 不过他明年就要调走,让他住两天也无妨,但得摆出原主性格,不能轻易松口。 "老大,我是弄了两间房,但可不是给你住的。 再说了,你都当上门女婿了,又不需要房子。" 第 108 章 儿媳妇归来 刘海中的话让刘光奇一时有些发懵。 他下意识以为老爹只是在气自己当上门女婿。 当有人给他透信,说刘海中在四合院弄了两间房。 听到消息时,他第一反应就是老爹想让自己回去,才特意弄的房子。 不怪刘光奇有这种想法。 主要是以前的刘海中对这个大儿子几乎有求必应。 他想进供电局,老爹托关系走后门。 他说要当上门女婿,老爹虽脸色不好却也没硬拦。 只是刘光奇自己婚后才尝够了当上门女婿的滋味。 在老丈人家看脸色过日子,连抽烟都得看丈母娘眼色,男人的尊严被碾得粉碎。 如今他回来,以为只要服个软、恭维两句,老爹肯定会答应。 现在老爹气头上说两句难听话也正常。 “爸,看您这话说的,” 刘光奇搓着手往近凑,“您弄两间房不是给我,还能给谁? 都是一家人,您就别生气了,往后我回来好好孝顺您。” 刘海中在心里冷笑:孝顺?这词从他嘴里说出来倒新鲜。 原主那仨儿子哪个不是白眼狼? “孝顺?还是头一回听你说这话,别光是嘴上功夫。” “哪能光嘴上说!” 刘光奇立刻蹲下身给刘海中捶腿,“往后肯定拿行动证明,绝不含糊!” “哦?你孝顺我,那你媳妇呢?她就不用尽孝?” 刘海中挑眉。 “她也孝顺!” 刘光奇接话飞快,“等会儿我就把她带回来,让她给您敬茶!” 这话本是刘海中随口调侃,却突然让他想起件事。 之前答应过补偿刘光奇媳妇张美芝的,可后来张美芝一直没来要,这事也就抛到了脑后。 想到这里,刘海中开口道:"那行,把你媳妇带回来,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个孝顺法。" 听他这么说,刘光奇以为老爹松口了, 立刻应道:"爸,您就等着吧,我这就把您儿媳妇带回来!" "去吧去吧。" 刘海中挥挥手。 "好嘞!" 刘光奇应着转身就往外跑。 刚窜出门就和阎埠贵撞了个满怀。 "哎呦!" 阎埠贵叫了一声,站稳后看清是刘光奇, "光奇,有些日子没见了,回来过年?" 刘光奇急着去找张美芝,哪有功夫闲聊:"三大爷,您找我爸吧,他在屋里呢,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撒腿就跑。 阎埠贵望着他的背影摇摇头,转身进了屋。 "老刘,这是你要的对联,写好了。" 阎埠贵把墨迹未干的对联递过去,"咱可说好了,二两肉,别忽悠我。" 刘海中起身接过对联,指了指桌上的猪肉:"自己去我厨房拿把刀,割一块。" 一听能自己动手,阎埠贵立刻颠颠地去厨房取了把刀,在肉最肥的那块上割了一刀。 刘海中盯着呢,他也不敢多割,但专挑最油润的部位下手,心里觉得占了便宜。 刘海中对此嗤之以鼻:现在人缺油水才抢着吃肥肉,他哪缺这点? 阎埠贵满心欢喜地攥着割来的肥肉走了。 刘海中倒了杯茶,慢悠悠地等着张美芝和刘光奇回来。 一个多小时后,刘光奇总算带着媳妇进了屋。 张美芝跟在后面,看见刘海中时却抿着嘴不吭声,眼皮耷拉着盯着地面。 刘光奇急得偷偷拉她袖子:“你咋回事?还想不想要房子了?” 她白了丈夫一眼,才抬眼看向刘海中,声音蔫蔫的:“爸。” “坐吧。” 刘海中淡淡应了声,目光在她身上扫了扫。 张美芝这副冷淡模样,他早有心理准备。 只是许久未见,这女人变化倒真不小。 头回见她时还是个扎着麻花辫、见人就笑的小姑娘。 如今眉眼间褪去了青涩,身段也丰润了些,倒像颗熟透的果子,只是那眼神里没了往日的活泛劲儿。 刚坐没一会儿,刘光奇就搓着手急切地问:"爸,您看我跟美芝都回来了,那房子......" 刘海中往地上磕了磕烟灰,眼皮都没抬:"你不是说要孝顺吗?我总得先看看你们的表现吧。" "这......" 刘光奇一时语塞,慌忙去拉张美芝的袖子,想让她帮腔。 谁知张美芝嫌恶地甩开他的手,扭头望着窗外。 屋里瞬间陷入尴尬的沉默。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脚步声,是许大茂上门了。 原来今天娄晓娥带着系统加工过的槽头肉回去。 许大茂瞅着那肉色泽红润、肥瘦均匀,满心欢喜,美美的吃了一顿。 也不知是巧合还是槽头肉里面的 "科技与狠活" 有奇效,能以毒攻毒。 许大茂吃完后竟觉得神清气爽,原本病歪歪的身子骨居然好了。 居然有力气起来了,他转到中院去找傻柱,想显摆显摆,可惜没见人。【傻柱去找贾东旭没回来】 找不到人,只能回后院,这时候刚好瞅见刘光奇拽着个女人进了院,便跟过来凑热闹。 一进门他就咋呼:“哟,光奇!这是弟妹吧?” 刘光奇起身介绍:“大茂哥,这是我媳妇张美芝。” 又扭头对张美芝说,“媳妇,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许大茂哥,跟我铁哥们儿!” 张美芝起身轻轻颔首:“大茂哥。” “客气啥,快坐快坐!” 许大茂摆摆手,转向刘海中,“二大爷!” 刘海中瞧着他精气神不错,笑问:“大茂,你这病好了?” “全好了!” 许大茂拍得胸口砰砰响, “二大爷,你是不知道,今儿蛾子给我带了点好吃的,我一吃下去立马神清气爽,现在浑身得劲!” 这话听得刘海中直犯嘀咕:那槽头肉咋还能治病? 他心里犯起合计,嘴上却笑道:“那敢情好,恭喜恭喜。往后可别再跟傻柱瞎闹了。” “二大爷,这话您别提!” 许大茂一摆手,满脸狠劲,“我跟傻柱势不两立,哪天逮着机会我非整死他不可!” 刘光奇在一旁劝道:“大茂哥,你又打不过他,犯不着跟他置气。” “你懂啥!” 许大茂瞪他一眼,“一天不收拾他,我心里就痒痒!” 张美芝对院里的恩怨一头雾水,扯了扯刘光奇的袖子。 刘光奇低声把许大茂和傻柱从小到大,结下的梁子讲了一遍。 最后总结:"俩人,天生八字不合。" 第 109 章 忽悠张美芝 这时许大茂又嚷嚷起来:"二大爷,光奇还有弟妹! 这眼瞅着过年了,光奇带媳妇回来也是喜事,咱今晚喝一场咋样?也算..." 刘海中打断他:"大茂,你病刚好能喝酒吗?" "这你放心,二大爷,喝点酒好得更快,正好透透!" 许大茂拍着胸口,表示没问题。 刘光奇也想改善伙食,趁机撺掇:"爸,你看美芝刚回来,您好歹安排一次吧?" "你也想喝?" 刘海中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刘光奇以为老爹舍不得,想到媳妇头回上门,头一顿要是吃棒子面窝窝头实在寒碜,硬着头皮辩解。 "爸,这不是我想喝,是你儿媳妇刚回来,总得表示表示..." 刘海中心里笑了,心说:想喝是吧?行,我就让你们喝。 接着他掏出 10 块钱和几斤肉票递给刘光启:"那行,既然你这么说,你就出去买点东西回来。" "嘚来!" 刘光奇接过钱票,麻溜地窜出了门。 许大茂见二大爷同意,也掏出 5 块钱递上去。 "二大爷,是我提议的喝酒,钱不能让你一个人出。" 刘海中也不客气,顺手接过,接着递给张美芝。 "你也算头一次来,算给你个见面礼。" 张美芝略微有些惊讶,不过不要白不要,便顺手把钱接过。 接下来许大茂就凑到张美芝跟前搭话。 这家伙见她生得丰润,心里直发痒,便不住地套近乎: 一会儿打听她在哪儿上班,一会儿又说 "城里有家照相馆特好,改天带你去见识见识"。 张美芝早听刘光奇说过院里的事,知道许大茂不是正经人,只含糊地应着。 过了会儿,刘海中有些不耐烦了:"大茂,你是不是去洗个澡? 这两天病着出了汗,泡泡热水好得更快。" 许大茂一听就明白二大爷是嫌他纠缠人家儿媳妇了,连忙应道: "二大爷您说得对!这两天捂出一身汗,正黏糊呢,我这就去泡个澡。" 见他这么识趣,刘海中点点头:"快去吧。" "好嘞!" 许大茂应了声,转身告辞了。 许大茂一走,屋里的气氛顿时尴尬起来。 张美芝手指绞着衣角,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那个叔,我去外面找找光琪,他一个大男人不知道什么食材好。" 一听张美芝叫他 "叔",刘海中顿时明白,人家这是根本不认他这个公公。 "美芝啊,我知道我对不起你," 刘海中说道, "不过我说好要补偿你的,之后你也一直没找我,我也不好轻易去找你。" 这话让张美芝猛地想起那个让她彻夜难安的夜晚,脸色顿时发白。 “叔,您别说了,我去找光奇。” “等等!” 刘海中从口袋里掏出三样东西 —— 自行车票、手表票、收音机票。 张美芝颤抖着接过来,反复摸了摸票面上的钢印,确认是真的后,舌头都打了结: “你…… 你当初不是随口应付我?” 刘海中好歹在横店混过,顿时影帝附体,面容露出哀伤的神色,挤出一滴眼泪。 "当初是我们没把持好自己,伤害了你。既然我答应补偿你,那么就要说到做到。" 接下来刘海中开始诉说自己内心的煎熬。 作为一个 21 世纪穿越过来的人,哄一个小姑娘还不是轻而易举? 凭借着三寸不烂之舌,刘海中把自己说得痛心疾首。 张美芝还真有点被他感动。 接下来刘海中的举动,彻底让张美芝原谅! 只见他掏出一沓钱塞到她手里:“这 500 块你拿着,那三张票你想什么时候去买就什么时候去买。” 张美芝盯着手心里的一沓 “大黑十”,手指都在发抖。 她家条件虽不算差,但也从没见过这么多现金,一时间惊得说不出话。 “你…… 真给我?” “说到做到,” 刘海中继续演得情真意切,“这是男人该有的担当。” 此时张美芝脑子一片混乱,彻底被眼前这个老头子降服了。 她看着刘海中手里的钱和票,又听着他信誓旦旦的话语,竟觉得这才是真男人该有的样子。 刘海中见她不说话,便压低声音问:“你跟光奇婚后生活咋样?” 张美芝嘴唇动了动,挤出两个字:“还行。” 可心里却把刘光奇骂了个狗血淋头 —— 当初相亲时,她看刘光奇长得周正,又听父母说他家是六级工,便点头同意了婚事。 本以为嫁给他能过好日子,谁知婚后才发现全是坑。 刘光奇眼高手低,被原主宠得四体不勤,当了上门女婿还摆架子,连丈母娘让他劈捆柴火都嫌累。 在单位被同事排挤,回家就对着她唉声叹气,不是抱怨领导偏心,就是骂同事使坏。 父母常跟她念叨:“光奇这孩子不懂事,连碗热汤都不知道给你端。” 再看看眼前的刘海中 —— 出手就是 500 块和三张紧俏票证。 说话办事都透着股利落劲儿,跟唯唯诺诺的刘光奇一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时刘海中又问:"美芝,后来你是怎么应付光奇的?" 一听这话,张美芝脸颊瞬间红透,像滴血似的往下渗红晕,声音细若蚊蚋:"就…… 就用针扎了下手……" 说完她猛地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再也抬不起来。 刘海中见状也觉得自己问得过分,正想打圆场。 门外突然传来刘光奇的咋呼声 —— 他拎着食材回来了。 张美芝如蒙大赦,慌忙起身:"爸,我去做饭。" 刘海中看着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奔向厨房,忍不住低笑一声。 等晚饭做好时,许大茂跟娄晓娥来了。 刚把最后一盘红烧肉端上桌,门口就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何雨水攥着衣角挪到门边,鼻尖冻得通红。 "哟,雨水这是又没地儿吃饭了?" 刘海中擦着手笑问。 何雨水绞着围裙角,声音糯糯的:"二大爷,我哥又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刘海中知道傻柱准是找贾东旭喝酒去了,却没点破,只朝餐桌扬下巴: "你哥不在怕什么?我早说了,没地儿吃饭就来二大爷这儿。" "谢谢二大爷..." 何雨水抿着嘴,小心翼翼地挪到桌边坐下。 第 110 章 京剧粉戏 几人刚落座,许大茂就咋呼着要喝上次那酒。 刘海中看向娄晓娥:“晓娥,你让他喝?” 娄晓娥耸耸肩:“想喝就喝,喝不死就行。” 许大茂虎起脸:“娥子,有你这么说话的?” 娄晓娥白他一眼:“就这么说,你能咋地?” 许大茂立刻赔笑:“没事没事,随便说。” 刘海中起身进里屋,从系统里摸出几瓶 “闷倒驴”,撕了标签又混了勺绵白糖,自己先偷偷吃了解酒药。 他提着酒出来时,许大茂抢过瓶子就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一口闷:“二大爷,这酒对味!” 刘光奇瞅着眼馋:“大茂哥,我爸这啥酒啊?这么香?” “你尝尝就知道了。” 许大茂给他倒了一杯。 刘光奇喝下去只觉口感绵柔不辣喉,立刻竖起大拇指:“爸,你这藏的酒真够劲儿!” “好喝就多喝点。” 刘海中笑盈盈地看着他们。 席间刘海中坐在何雨水和娄晓娥中间,趁许大茂与刘光奇划拳的功夫,手在两边桌下悄悄活动。 何雨水和娄晓娥对此见怪不怪,只忍着别扭低头吃菜。 可这一幕却被对面的张美芝看得真切。 她握着筷子的手猛地一紧,眼中满是震惊:这老头子刚才……? 张美芝怀疑自己眼花,揉了揉眼睛再看。 只见刘海中的手时而蹭过娄晓娥腰间,时而往何雨水腿边探。 两个女人脸颊泛红,虽低头吃菜却没反抗,甚至透着几分默许的神态,这场景惊得她筷子差点掉在桌上。 正愣神时,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谁啊?” 刘海中问。 “老刘,快出来!” 易中海的声音透着焦急,“跟我和老阎去趟派出所!” 一听到 “派出所”,桌上几人面面相觑。许大茂忙问:“二大爷,出啥事了?” “你们先吃,我去问问。” 刘海中开门见易中海和阎埠贵站在门口,“老易、老严,咋回事?” 易中海跺着脚:“不清楚,就说傻柱进去了,派出所让院里大爷去保人!” 刘海中暗骂晦气,撂下句 “等着” 便回屋换衣服。 他把情况一说,何雨水急得眼眶发红:“二大爷,我哥怎么了?我也去!” 许大茂却幸灾乐祸:“雨水,你去干啥?傻柱准没干好事,别沾包!” 刘海中摆手安抚:“你安心吃饭,我去看看,能让保人就不是大事。” 他穿好棉袄跟着两人往派出所赶。 派出所里,值班民警叼着烟敲了敲桌子:“你们是95四合院的?” 易中海点头哈腰:“是是,我们是院里的大爷。何雨柱他犯什么错了。” “他在八大胡同瞎晃悠,” 民警把笔录往桌上一甩,“跟人看‘京剧’呢!” 阎埠贵凑过去瞅了眼,惊得眼镜都要掉了:“看京剧也犯法?” “那能叫京剧吗?” 民警嗤笑一声,“帘子后面摇床,扔鞋扔袜子,末了还往观众席撒鸡蛋清 —— 这叫啥?这叫耍流氓!” 刘海中盯着笔录上 “曹操占宛城” 几个字。 清末那会的京剧班子为挣钱,确实往戏里塞这些玩意儿,美其名曰 “粉戏”。 说白了,就是往京剧里掺杂点“带颜色”的内容。 刘海中穿越前还刷到当时最出名的“粉戏”名角【小杨月楼】。 据说那小杨月楼在魔都演《封神榜》时,边唱边解盘扣。 台下叫好声浪能掀翻戏楼顶棚。 演到 “裸身赴宴”,当场褪了外袍只剩抹胸。 台下老爷们儿直拍桌子喊 “活妲己”! 最牛逼的是台上身段柔得能拧出水的【小杨月楼】是个纯的不能再纯的爷们。 就是不知道傻柱今天看这场“曹操占宛城”里面的邹氏是爷们演的,还是娘们演的。 没一会,傻柱被民警领出来。 见着刘海中三人,脑袋 “嗡” 一下就耷拉下去,恨不得把脸埋进裤裆里。 易中海瞅他那熊样,气不打一处来:“柱子!你都多大了?能不能让我省点心?” 傻柱搓着衣角嘟囔:“一大爷,我真以为是正经京剧…… 谁知道帘子后面……” “帘子后面咋了?” 刘海中突然插了句,嘴角挂着坏笑,“演邹氏的长得得劲不?” 这话像把火扔进油锅里,傻柱猛眼睛亮了:“二大爷!你可算问着了! 演邹氏那小娘们…… 哎呦喂,老得劲了! 我跟你说,她甩水袖的时候,那手腕子白得……” 阎埠贵好歹是小学老师,在一旁咳嗽两声,提醒他们注意场合。 接着,三人带着傻柱走出派出所。 一踏出门口,易中海便沉下脸教训起来: “柱子,你可真行!在派出所里还跟老刘聊粉戏? 还有老刘,你多大岁数的人了?能不能注意点场合?” 刘海中却笑着摆手:“老易,你不懂。所谓‘食色性也’,我岁数虽大,心可不老,能跟年轻人玩到一块。 柱子,你仔细说说,到底怎么个‘得劲’法?” “老刘!” 易中海厉声打断,“柱子为啥进派出所? 你想跟着进去不成? 还有柱子,你二大爷就是跟你开玩笑,往后千万别再看那些粉戏了,全是糟粕!” 傻柱满脸尴尬,连忙点头:“知道了一大爷,往后再也不去了。” 易中海这才颔首:“嗯,记住了,必须吸取教训。” 傻柱嘴上应着 "知道了",心里却还惦记着那个唱粉戏的女人,盼着啥时候能再瞧上一场。 一小时后,几人回到四合院。 傻柱臊得慌,闷头钻回屋 "砰" 地关上门。 刘海中正想回去接着喝酒,却被易中海叫住: "老刘,柱子这样肯定是没结婚闹得,咱们老几个是不是合计合计,帮帮柱子。" 刘海中摊手道:"老易,你说得在理。可我老伴不在,我一个大男人总不能去拉媒牵线吧?" 阎埠贵也跟着摇头:"老易,我家解成的婚事都没着落呢,你找我可找错人了。" 见两人都推脱,易中海叹了口气:"行吧,我再替柱子琢磨琢磨。" 刘海中摆摆手:"你慢慢想,我先回去了。" 说完便一溜烟跑回后院,推门进屋时却当场愣住。 第 111 章 都喝多了,让老刘很为难 此时,桌上狼藉一片,许大茂仰在椅背上鼾声如雷。 刘光奇趴在桌边,脑门差点栽进菜汤里。 满屋子酒气冲天,一桌子人除了何雨水不知去了哪,其余都东倒西歪。 唯独娄晓娥眼神迷离的地望着他。 刘海中小声问:"这什么情况?" 娄晓娥迷迷糊糊站起来,踉踉跄跄走到他面前。 刘海中怕她摔倒,赶忙伸手扶住。 娄晓娥却顺势伏在他怀里,语无伦次地念叨:"... 你可回来了... 走,咱进屋..." 刘海中想扶她,目光却扫过满桌东倒西歪的人:"等等,这些人不安置好,夜里冻坏了怎么办?" 娄晓娥嘟囔着:"哼,讨厌死了,一屋子酒鬼..." 刘海中在她背上轻拍两下:"好了好了,你先回屋,我处理完就来。" 娄晓娥 "嗯" 了一声,推开他往屋里走,快到门口时突然指着趴在桌边的张美芝:"好人,把美芝妹妹也抱进去。" "你说什么?" 刘海中瞪大眼,以为自己听错了。 娄晓娥却晃着脑袋重复:"让你抱她进去嘛..." 他迟疑片刻,一咬牙点了头,先将张美芝打横抱进里屋,又转身去拖刘光奇和许大茂。 当刘海中转身去安置许大茂和刘光奇时,娄晓娥却踉跄着挪到里屋,俯在昏睡的张美芝耳边低声絮语,也不管她能否听见: "美芝妹妹,别怪姐姐... 谁让你瞧见了不该看的呢?" 她指尖划过张美芝泛红的脸颊,语气带着醉意的喟叹,"这浑水啊,我啊也是没办法.." 刘海中费劲地将刘光奇架回小屋,又背着鼾声如雷的许大茂送回许家,累得气喘吁吁。 等他返回里屋时,只见娄晓娥已褪去外衫,披散着长发斜倚在炕边,眼波迷离地朝他勾手。 翌日清晨,刘海中轻手轻脚起身。 他先绕到小屋瞅了眼刘光奇,见他仍裹着棉被鼾声如雷,嘴角还挂着昨晚的酒气,这才放下心来。 也是,毕竟是 76 度的闷倒驴,好家伙,三瓶见底儿,换谁都得瘫软一整天。 他揣着心事在院里溜了一圈,直到天大亮才从系统里取出油条、豆浆和油饼。 刚把早餐摆上桌,就见里屋娄晓娥和张美芝对坐着,眼神僵在半空,活像两尊泥塑。 "吃饭了。" 刘海中干咳一声。 两人闷声应了句,挪到桌边默默扒拉食物。 嚼油条的声响在屋里格外清晰,直到娄晓娥咽下最后一口豆浆,突然撂下筷子:"二大爷,您多照顾美芝妹妹,我先回去了。" 这话像颗炸雷砸在桌上,张美芝猛地呛咳起来,耳垂红得能滴出血。 刘海中只能含糊点头,看娄晓娥踩着碎步出门,过门槛时还回头抛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屋里只剩两人时,空气几乎凝固。 半晌,刘海中才搓着手开口:"美芝啊,你要是没事,就回去把东西挪到前院来住吧。" 张美芝盯着空豆浆碗,轻轻 "嗯" 了声。 等她起身要走,刘海中突然拽住她,往她手里塞了两沓票子。 “爸,你这是。” "这 200 块当安家费,还有...... 别让光奇知道。" 刘海中低声说道。 "知道了。"张美芝实在待不下去,应了声之后,攥紧钱转身就跑。 转身太快,大辫子都甩到老刘脸上,飘去一抹香风。 刚走到门口,张美芝却突然回头。 刘海中一愣:"咋了?" "爸,您还没给我钥匙呢。" "瞧我这记性!" 刘海中拍了下脑门,从裤兜摸出钥匙。 张美芝低头接过钥匙,指尖触到他掌心时猛地一颤,转身头也不回地跑了。 刘海中望着她背影笑了笑,收拾完桌上残羹便往院外走。 路过中院时,秦淮茹正蹲在水管旁搓洗衣服。 见他迈着 "霸王步" 过来,忙起身在围裙上蹭了蹭湿手:"二大爷,刚出去的是您儿媳妇吧?" "嗯,光奇媳妇。" 秦淮茹单手将额前碎发往后捋,眼波流转着压低声音:"二大爷,您儿媳妇可真俊..." 说着冲他眨了眨眼。 刘海中心头一紧,慌忙摆手:"你可别瞎说!" "我就问问嘛,您激动啥?" 秦淮茹见状故意往前凑了半步,指尖蹭了蹭冻得发红的手背,"当家的,您瞧瞧我这手都冻裂了,也不知道心疼人..." "哎哎,注意场合!" 刘海中连退两步。 却听秦淮茹突然压低嗓音威胁:"我不管,今个不想洗衣服,您得帮我解决,不然... 别想让我给您生孩子。" 他哭笑不得,摸出一块钱塞过去:"你让你婆婆洗,就说今个帮光奇他们搬家,我花钱请你。" 秦淮茹秒接钱,笑得眉眼弯弯:"还是当家的对我好!" 见旁边传来脚步声,她立刻提高嗓门:"知道了二大爷!您放心,花钱了肯定好好帮衬光奇两口子!" 说着端起半盆衣服跑回屋,跟贾张氏谎称刘海中给五毛钱,让她去收拾前院新房。 贾张氏一听有钱赚,立马把她推出门:"快去快去,仔细拾掇!" 刘海中站在中院,看着贾张氏把秦淮茹往外推。 贾张氏一抬眼瞅见他,满脸褶子笑成核桃:“二大爷!您找我们家秦淮茹就对了,全院数她干活最麻利!” 刘海中客套地笑问:“老嫂子,不耽误她洗衣服吧?” “嗨,多大点事!” 贾张氏摆手笑得见牙不见眼,“就这点衣裳,待会儿我洗就行!” 刘海中拱了拱手:“那可真麻烦老嫂子了。” “说啥麻烦!” 贾张氏转身拍了拍秦淮茹后背,“听见没?好好帮二大爷家拾掇,别偷懒!” 秦淮茹低头应了声 “知道了,妈。” 指尖悄悄捻了捻袖袋里的一块钱,嘴角飞快勾起一抹笑意。 心说:这暗地里的丈夫可比实际丈夫靠谱多了。 第 112 章 秀韵同志这病,根源在‘淤’ 贾张氏端着衣服刚蹲到水管旁,傻柱裹着棉袄揉着眼从屋里晃出来。 见刘海中带着秦淮茹往后院走,他忙凑上前:“秦姐,昨儿我找东旭哥没找着,我……” 话说到一半突然噎住 —— 总不能说自己跑去看粉戏了吧? 刘海中在旁似笑非笑地插了句:“柱子,昨儿那‘戏’看得过瘾不?” 傻柱脸 “唰” 地白了,生怕秦淮茹听见,冲刘海中一个劲使眼色。 好在刘海中没继续戳穿,只拍了拍他肩膀。 秦淮茹这会儿心思已经把贾东旭撩到一边,反正现在有新老公了,所以对于贾东旭回不回来,也不太在乎了。 因此轻描淡写地接话:“没事柱子,还要谢你帮忙。” 傻柱挠了挠头:“秦姐,你跟二大爷这是……?” “哦,二大爷家光奇两口子要住前院,让我帮忙拾掇拾掇。” 秦淮茹话音刚落。 傻柱立刻堆起笑:“秦姐,我家也乱得很,您要不嫌弃……” “我给你收拾啊?两块钱!” 贾张氏突然直起腰,搓着满是泡沫的手凑过来。 “两块钱?” 傻柱惊得拔高嗓门,“贾大妈,您抢钱呢!” 贾张氏斜睨他一眼:“没钱还想找人干活?我看你才是脑子进水了!” 因为秦淮茹生得俊俏,院里窥视她的男人不少。 贾张氏对于傻柱这单身汉凑近自己儿媳妇,可以说严防死守。 所以见他凑过来跟秦淮茹说话,立刻停下搓衣板。 傻柱跟贾张氏在院里吵得唾沫横飞时,刘海中则带着秦淮茹径直往后院走。 刚掩上门,秦淮茹就把冻得通红的手塞进他棉袄里,冰得他一哆嗦:“想冻死我?” 她却笑得眉眼弯弯:“当家的心疼我不?给我暖暖嘛。” 刘海中正想数落,小屋突然传来窸窣声。 秦淮茹吓得手一缩,脸色发白:“屋里、屋里还有人?” “慌啥。” 刘海中冲小屋努嘴,“光奇昨儿喝瘫了,这会儿睡得跟死猪似的。” “可刚才那动静……” 秦淮茹仍不放心,蹑手蹑脚走到小屋门缝瞅了眼。 只见刘光奇仰着脖子咂嘴,哈喇子顺着嘴角流到枕头上,翻了个身又打起呼噜。 她这才松了口气,转身被刘海中一把揽进怀里。 “当家的,有人呢……” 她半推半就着往炕边躲,却被他按在炕沿上。 刘海中蹭着她冻得发红的耳垂低笑:“不是要给我生孩子吗?这会儿倒害羞了?” 秦淮茹咬着唇还想挣扎,却被他堵得说不出话。 心里一横便松了劲,只是全程拿手背捂着嘴,任由他扯开自己的棉袄系带。 到底是大白天,刘海中怕闹出动静,折腾一阵便松了手。 秦淮茹喘着气帮他系好衣扣,自己裹紧棉袄就开始收拾屋子。 还真像个小媳妇。 她把家里的东西分了分,就往前院拿。 刚到十点,前院突然传来闫解娣的尖嗓子:“二大爷!院门口来辆小汽车,说是找您的!” 刘海中正往柜子里塞被褥,闻言一愣 —— 谁会开车找他? 他摸出两颗水果糖塞给闫解娣,小姑娘蹦跳着领他到门口。 只见轧钢厂李厂长的秘书小王倚在轿车旁直跺脚:“刘师傅!您可算出来了,领导派我找了三圈!” “瞧我这记性,放假事多给忘了!” 刘海中拍着脑门赔笑。 小王拽着他往车上塞:“快走吧,领导等你半天了!” 轿车驶进轧钢厂家属院,刚停稳就见李怀德披着中山装冲出来,拽着他往筒子楼里拖: “老刘啊老刘!不是说今儿来吗?我泡了三壶茶都凉透了!” 刘海中略感尴尬,只得随口应和着随李怀德进了屋。 一踏进门便感到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不愧是领导家,居然装了暖气,上次来竟没留意到。 李怀德笑着拍他肩膀:“老刘,把棉袄脱了,屋里热得很!” 刘海中顺势卸下厚重的棉袄,搭在椅背上。 这时里屋门帘一挑,李怀德的媳妇走了出来。 她穿着薄款居家服,因屋里暖气足,衣料显得格外贴身。 长发随意披散着,嘴角那颗美人痣依旧显眼,只是脸上的雀斑似乎比上次见时更密了些。 她淡淡扫了刘海中一眼,转向李怀德:“老李,这就是你说的‘医生’?” “是是是!” 李怀德连忙起身介绍,“秀韵,这是咱们轧钢厂的刘师傅,早年跟过宫里的御医学了两年医术,我特请他来给你瞧瞧。” 刘海中也急忙起身,微微鞠躬:“夫人好。” “别叫‘夫人’了,” 女人摆摆手,语气淡漠,“叫我秀韵同志。” “对对对,” 李怀德连忙附和,“老刘,现在不兴那些旧称呼了,叫我爱人秀韵同志就好。” “秀韵同志,你好,我叫刘海中。” 他顺着话头应下。 这才知晓,李怀德的老婆名叫林秀韵。 只见她轻轻颔首,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行吧,死马当活马医,你给我看看吧。” 说罢便伸出手腕,搭在桌沿的脉枕上,目光落在窗外,似乎对眼前这个 “赤脚医生” 并不抱太多期望。 刘海中装模作样地坐到桌边,手刚搭上林秀韵的手腕,就暗自咋舌。 领导家的女人果然不同,即便脸上布着雀斑,小臂肌肤仍白得像细瓷。 因未生育过,腰肢线条紧实,裹在薄棉衫里透着股说不出的韵味。 他指尖搭在脉搏上,目光却借着 “望诊” 的由头上下打量。 林秀韵被他看得发毛,下意识想抽手,却听他慢悠悠开口:“中医讲究望闻问切,夫人…… 秀韵同志莫急。” 说着眯起眼,实则启动了脑海中的 AI 扫描系统, 只见淡蓝色的数据流在林秀韵周身流转,最终汇聚成一行行诊断结果: 输卵管堵塞:双侧管腔粘连,导致排卵障碍,内分泌系统紊乱。 卵巢淤塞综合征:长期代谢不畅,气血逆行上涌,引发面部皮脂腺异常分泌,形成雀斑。 雌激素代谢异常:生殖系统功能障碍导致激素无法正常循环,伴随潮热、易怒等隐性症状。 “嗯……” 刘海中收回手,指尖在桌沿轻轻敲击,“秀韵同志这病,根源在‘淤’。” 第 113 章 治病 李怀德一听竟真查出病因,赶忙追问:"老刘,能说具体点不?"不用动刀 刘海中瞥了眼激动的李怀德,斟酌着开口: "主任,我这么打比方吧 —— 痛就不同通,通就不痛。 您爱人这病,跟这道理差不多。" 这话让李怀德听得云里雾里,刚想再问,桌上的电话机突然响了。 他接起电话,原本随意的神情立刻正经起来。 是岳父打来的,让他去一趟,说要引荐位大领导。 挂了电话,李怀德对林秀韵道:"爸叫我过去一趟。老刘不是外人,你让他接着说。" 林秀韵斜睨他一眼,翻了个白眼:"你去吧。" 刘海中见状想告辞,却被李怀德按回椅子: "你既查出问题,就帮着好好看看,治不好不怪你。" 说罢拽上秘书小王匆匆走了。 屋里只剩两人,气氛霎时尴尬起来。 暖气烘得人发燥,林秀韵身上的薄棉睡裙贴在身上。 刘海中不经意间瞥见她裙摆下露出的一截皓白小腿,慌忙移开目光。 "我也叫你老刘吧?" 林秀韵倒没在意,直截了当问,"你刚才说的淤塞啥的,我没听懂,说清楚点。" 刘海中迟疑片刻,咬牙道:"秀韵同志,说直白些 —— 就是...........。 堵住后激素没法正常走,就在你身体里乱窜,所以你平时容易烦躁、发脾气,对不对?" 这话精准戳中痛点,林秀韵猛地坐直:"是!我就是这样!该吃啥药?" "吃药没用。" 刘海中摇头,见她脸色一暗,又补了句,"但能治 —— 你这病得做手术。" 一听 “手术” 二字,林秀韵吓得指尖发颤。 这年头的人听手术,就以为是动刀子。 “要在肚子上划口子吗?” 她攥紧被角,声音发颤。 刘海中摇头,故意顿了顿:“不用” 他话音刚落,林秀韵脸颊 “唰” 地红透,指尖绞着睡衣带子。 又咬牙追问:“这手术…… 你能做?” “当然!” 刘海中拍胸脯,“疏通后气血顺了,斑自然就消。” 这话戳中了女人的软肋。林秀韵眼波一亮:“现在能做吗?” “就是时间长,怕主任回来撞见……” “他?” 林秀韵摆摆手,语气轻蔑,“我爸叫他,没天黑回不来。” 刘海中心中暗喜,面上却一本正经:“那你先去洗澡,我回趟家取工具。” 刘海中道外面转了一圈,从系统里摸出白大褂、橡皮手套,装模作样捯饬半小时再回来时。 林秀韵已洗完澡,只披了件真丝睡袍,领口敞着,锁骨在暖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都准备好了?” 她声音发飘,跟着刘海中进了里屋。 刘海中戴着橡皮手套,往搪瓷盆里倒了酒精,棉球擦过金属器械时发出 “滋滋” 响,倒真像那么回事。 眼看手术接近尾声,刘海中却突然手一抖,镊子 “叮” 地掉在搪瓷盘里。 林秀韵迷迷糊糊地。............................. 第 114 章 给领导带了帽子,领导还给感谢费 林秀韵偷瞄了眼床边刘海中。 这男人虽长得普通,还有点胖,可刚才那股子蛮力却让她心头发烫。 再想想李怀德那 “五秒真男人” 。 每次完事就鼾声如雷,跟眼前这人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 不知不觉,竟脸红起来。 两人折腾到暮色才罢手。 林秀韵喘着气整理衣襟,突然揪住刘海中的袖子:“老家伙,你老实说,我那病到底治好了没?” 刘海中勾起她下巴,指尖蹭过她光滑的脸颊:“放心,疏通得干干净净,这会儿气血顺得很。” 林秀韵拍开他的手,蹙眉道:“那我脸上这变化怎么跟老李解释?还有,往后怎么找你?” “闭上眼。” 刘海中突然说。 林秀韵虽疑惑,还是顺从地合上眼。 只觉头皮传来轻微的刺痛,伴随一阵麻酥酥的痒意,倒不难受。 等她再次睁眼,吓得低呼一声 —— 镜中自己的太阳穴、发际线处竟插着七八根银针,在黄昏光线下闪着细芒。 “别怕,” 刘海中按住她肩膀,“这叫‘活血化瘀针’,专门巩固祛斑效果。” 刘海中拨了拨某根银针,“等李怀德回来,你就说我给你扎针..........。” 林秀韵盯着镜子,见银针插得整齐,确实不疼不痒,这才松了口气,嗔怪地捶他一下: “你这老东西,鬼主意真多!” “这叫‘对症下药’。” 刘海中笑着拔出一根银针,又飞快插回原处,“等他问起,就说针得隔三差五扎一次,才能断根。” 他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脖颈上,“到时候你想找我,不就有由头了?” 林秀韵顶着满头银针在沙发上坐着,等到晚上,两人均是饿的肚子咕咕叫。 刘海中 “贴心” 地溜出去,不多时拎回一兜子吃食。 酱肘子、油焖大虾,还有包装精致的奶油蛋糕,全是林秀韵平时难见的稀罕物。 她此刻沉浸在被宠溺的甜腻里,也顾不上追问来路,两人你一口我一口。 倒真像对恩爱的小夫妻。 直到夜里十点多,李怀德才醉醺醺地回来。 一看见妻子满头银晃晃的针,酒意顿时醒了大半:“老刘!这、这是......?” 刘海中赶紧迎上去,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主任您瞧!” 他抬手示意林秀韵转过脸。 在暖黄的灯光下,她的脸颊光洁如玉,哪还有半颗雀斑? “这是‘通经活络针’!秀韵同志之所以难以怀孕,就是经络不通,现在经络通了,跟着雀斑也就消了。” 李怀德凑上前仔细端详,惊得合不拢嘴:“嘿!还真没了!神了啊老刘!” “这才刚开始呢,” 刘海中煞有介事地收起银针, “她这病根子深,得按疗程来。 我刚才给她扎的是‘巩固穴’,以后得三天两头来扎一次,把淤塞的经络彻底打通,不光脸上好看,怀上孩子也有希望。” 林秀韵在一旁适时地露出柔弱的神情,轻轻点头:“是啊老李,老刘说这针得连着扎,不然容易反复。” 她偷偷掐了把刘海中的手背,眼底却漾着笑意 —— 这老家伙,编起瞎话来比真医生还像。 李怀德听得连连点头,拍着刘海中的肩膀直夸: “老刘啊,真有你的!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本事?往后秀韵的病就全靠你了!” 刘海中顺势应承下来,收拾好针包准备告辞。 李怀德亲自把刘海中送到楼下,还吩咐司机小王开车送他。 车门关上时,他从中山装内兜掏出个牛皮信封塞过来。 “老刘,今儿辛苦你了。不管能不能怀上,这心意你得收下。” 刘海中也不推辞,随手揣进棉袄兜:“主任跟我客气啥?您为厂里劳心劳力,我这点事算啥。” 李怀德见状更觉得他实在,探身进车窗压低声音:“跟你透个底,明年我大概率能往上挪挪。 你好好表现,等我上去了,找机会把你提拨到行政科当个领导。” 刘海中忙摆手:“哎主任,我这人就适合干活,当领导可没经验……” “少来这套!” 李怀德拍了下他肩膀,“以前你可不这样,这会儿倒谦虚起来了? 行了,天不早了,快回去吧。” 轿车驶离筒子楼时,刘海中摸了摸口袋里的信封,指尖传来硬挺的触感 不用看也知道是票子。 他靠在座椅上暗笑。 “老李还真实在,不仅给钱,还送老婆。” “嗯,决定了,以后不再坑你了,还的帮你爬的更稳一点。” 不过,貌似人家李怀德不用靠他就能爬的很高。 第 115 章 二大妈回来了 刘海中靠在车上,心情舒畅地回南锣巷。 李怀德感叹老刘为人实在,随后返家。 他脑袋醉醺醺的,见林秀韵坐在书桌旁梳头发。 此时林秀韵雀斑消失,容光焕发,宛如刚结婚时的模样。 这让李怀德内心升起一阵火热, 想着是不是吃颗【伟小弟】,今晚陪老婆一次。 他凑过去想抱她:“秀韵,你这气色……” “别碰我!” 林秀韵猛地躲开,梳子重重磕在镜台上,“老李,你今晚睡客房去。” “为啥?”李怀德点莫名其妙。 “刘大夫给我扎了一天针,浑身酸麻,想清静睡会儿。” 林秀韵侧过脸,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你在,我还怎么怎么睡的好。” 李怀德刚燃起的欲火被浇了个透心凉,却不敢发作 岳父的提拔还指望着媳妇吹枕边风呢。 他讪讪地挠挠头:“好好好,你歇着,我去客房。” 林秀韵见他进了客房并关上门,才拍了拍胸口。 因为主卧里她和刘老头缠绵留下的痕迹太过明显,被单都没换。 主要是下午两人太过疯狂,之后就把这事忘了。 林秀韵走到床边,指尖划过被角上的褶皱,想起刘海中压在她身上时的粗喘,脸颊又开始发烫。 镜子里的女人面色潮红,哪有半分 “浑身难受” 的样子? 另一边,回到四合院的刘海中从信封里抽出两张大黑十递给小王。 “王秘书辛苦了,快过年了,买包烟抽。” 小王一愣,没想到送个人还有意外收获,连忙谄媚地接过钱:“刘师傅您太客气了!往后有事您尽管找我。” “客气了,” 刘海中摆摆手,“天晚了,快回去吧。” “哎,刘师傅您也早点歇着!” 小王应着,驾车驶离。 刘海中回屋躺在炕上,此刻只想清静。 这几天实在太忙,耗神又耗力。 从放假起三天没消停,不是怀里搂着这个,就是在那个女人身边。 他叹了口气:“唉,我这日子过得也太不容易了。” 过年期间,刘海中过得格外 “忙碌”。 不仅要拉着地下媳妇秦淮茹 “造孩子”。 也要偷偷去找娄晓娥。 偶尔还得去街道办走动,同时也没落下 “治疗” 领导夫人林秀韵的 “差事”。 刚搬来四合院的儿媳妇张美芝,刚搬过来不适应,不也得照顾照顾。 过了年,轧钢厂即将开工,学校也快开学,二大妈带着两个小儿子回到四合院。 二大妈一回来,刘海中就苦恼了。 他实在害怕和二大妈睡到一个床上。 虽然二大妈不像电视剧里那么老,但老刘还是下不去嘴。 好在二大妈表现得很冷淡,虽然睡在一张炕上,但没提那事。 刘海中顺利过了一夜。 第二天一家人围坐吃早饭。 二大妈一回来,家里伙食直线下降,只有普通的棒子面粥、窝窝头。 张美芝吃饭时眉头紧皱 —— 她的嘴被刘海中养刁了。 饭没吃完,刘光奇单位的人来找他,他匆匆去了单位。 中午他兴奋地回来,把张美芝拉到前院。 过了一会儿,两人回到后院,刘光奇一脸兴奋,张美芝眼睛却红红的。 刘海中明知故问:“光奇,你刚结婚没多久就惹你媳妇生气?” 二大妈看儿媳妇脸色不正常,赶忙拉过张美芝:“美芝怎么了?是不是光奇这混小子欺负你了?” 张美芝摇摇头。 原来刘光奇带回来的消息太震惊: 他被通知调往石家庄,不仅包安置,他一个实习期没过的人能直接提副科级。 这让从小受刘海中影响、一心想当领导的刘光奇兴奋不已。 但张美芝不这么想 —— 副科级听着好听,工资撑死 40 多块。 哪像留在四九城,时不时能从老刘那里敲一笔,每次至少几十块。 午饭也顾不上做了,一家人直接围坐在八仙桌旁开会。 刘海中坐在主位,手不自觉地摩挲着桌沿,旁边坐着二大妈。 这是他穿越过来后的第一次家庭会议,说真的,心里还有些小紧张。 但记忆里家中每逢大事总要这般开会,他也只能努力适应。 等人都坐定,刘海中率先开口:“光奇,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光奇低着头,声音有些沉闷:“现在上面派了外调任务,要是我去的话,能直接转正,还能给个副科级的职位。” 外调升职在四九城不算新鲜事,但调出去容易回来难。 刘海中早已知晓内情,面上未作表示, 二大妈却急了:“光奇,你可得想清楚,调出去容易,想再回来就难了!” 张美芝眼眶泛红,带着哭腔埋怨:“光奇,你怎么能这样?也不跟我商量商量!” 她为啥哭,主要是舍不得,舍不得是刘海中暗地里给的好吃的和票子。 刘光福插话:“哥,你这么做不对,起码得跟家里说一声。” 刘光天附和:“爸对你这么好,你怎么能不跟家里人商量?” 刘光奇狠狠瞪了两个弟弟一眼,厉声喝道:“闭嘴!这儿有你们插嘴的份吗?” 兄弟俩小声嘟囔:“你以为我们想管你啊!” 刘海中坐在主位,指尖轻叩桌面。 他心里巴不得刘光奇赶紧离开,最好把二大妈也带走。 刘海中开启 “舍不得” 模式,用期待的眼神看向刘光奇。 “光奇啊,这事不能改吗?咱不去行不?” 刘光奇被他看得有些躲闪,低头道:“爸,我已经签了调令,改不了了。” 一听改不了,张美芝当场放声大哭。 刘光奇忙去劝她:“你哭啥?这是好事啊! 我调到石家庄,说不定明年就能当科长,到时候你就是领导夫人了。” “狗屁领导夫人!” 张美芝气急,抬手就去撕扯他,“我不稀罕!你不准走,就留在四九城!” 两人在屋里扭打起来 —— 实则是张美芝追着刘光奇满屋子跑。 刘海中见屋里闹得不成样子,猛地一拍桌子:"都给我停手!" 张美芝正揪着刘光奇的衣领不放,压根没听见。 他只得再喊一声:"美芝!" 听到这声喊,张美芝才松了手,回头用幽怨的眼神盯着他。 刘海中心头一紧,生怕她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第 116 章 刘光奇跑路 还好张美芝心里有数,没说什么,只在心里暗骂:“死老头,你给我记着。” 刘海中松了口气,立刻摆出家长架势指着刘光奇就骂。 “你这个王八犊子! 我好不容易给你弄来两间房,盼你回来。 你倒好,刚回来没几天,又要跑?就这么不待见这个家?” 这表现很符合刘海中一贯的做派,刘光奇也是以为前院的两间房是为他准备的。 说实在的,他还稍稍有点感动。 但当官的心思早已笃定,也演起来。 只看他突然 “扑通” 一声跪到地上: “爸,这真不怪我! 单位里人人排挤我,我也是没法子。 再说我调到外地又不是不回来,等我提了干部,一定想办法调回来孝敬您!” 刘海中怕演过头,装出伤神的样子,还假惺惺地挤出几滴眼泪。 “光奇啊,你是我最看重的儿子…… 为了你的前途,你走吧。” 刘光奇没想到老爹这么快同意,立刻拉着张美芝进了前院。 两人一走,二大妈就抱怨起来:“老头子,你怎么想的? 让光奇走了,要是调不回来可怎么办?” 刘海中拿出平时的做派,双手抱胸:“我能怎么办?他都给我跪下了,你让我咋办?” 二大妈无奈,也跑到前院想再劝劝刘光奇。 剩下的刘光天、刘光福心思活络起来。 大哥一走,前院的房子不就是他们的了? 想到能有单独房间,俩兄弟堆着笑凑上前:“爸,您放心,大哥就算调不回来,将来我们孝敬您。” 另一人眼神发亮,紧跟着附和。 刘海中眼皮都没抬,嘴角撇了撇,心说:“两个白眼狼,指望你们孝敬,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过了一阵,二大妈又把刘光奇、张美芝拉回屋。 刘海中开口:“行了,光奇,谁让我最疼你呢?你要走我不拦着,什么时候动身?” 刘光奇低声道:“三天后。” “你打算怎么办?” 刘海中追问。 刘光奇往前挪了两步:“我想让我妈跟去照顾我们,另外您能不能支援点钱,让我在那边买房安家。” 刘海中摆手:“别的先不说,你妈能同意去吗?” “我愿意帮光奇,但是……” 二大妈欲言又止。 刘海中意外地看向二大妈 —— 她刚才竟主动说愿意去河北? 他还没琢磨透缘由,就听刘光奇又开口:"爸,您之前说前院两间房是给我的,现在我去河北也住不上。 那房子就算我的,您帮我租出去,再支援我点钱,我到那边也好安顿。" 刘海中心里暗骂:好家伙,这小子算盘打得真精! 拿我弄来的房子算成他的,还要我帮忙转租,再倒贴钱? 不过这倒正合他意。 刘海中思索一番,假装叹气道:“光奇,我从小培养你,没想到…… 罢了,当爹的再帮你一次。 家里有 400 多块,我再借 600,凑 1000 块给你。” “他爹!” 二大妈突然站起,“我跟光奇去!俩孩子不懂算计,你把钱给我保管!” 刘海中皱眉:“你去了没粮食本,怎么吃饭?” 刘光奇跟着说道:“要是我妈单身,跟我过去,就可以安排上户口,那样就有定量。” “什么.....你是让我跟你妈离婚?” 刘海中假装发怒。 张美芝冷眼旁观,心说:装什么装,离婚不是整合你心了吗! 其实离婚这提议,是她跟刘光奇说的。 主要是二大妈去了,她可以趁机找刘海中再敲一笔。 她已经看出来了,老刘莺莺燕燕很多,不止院里有,外面也有。 因为前两天老刘从外面回来,身上明显有女人的味道,而且不是院里的几个女人身上的。 当然敲一笔钱只是其一。 其二是因为张美芝的心里很矛盾。 她觉得老刘要是离婚了,自己或许可以...... 当然一切只是她自己的异想天开。 “爸妈不是离婚,是假离婚。等将来我们调回来,你们再复婚。”张美芝这时候开口道。 刘海中有点震惊张美芝这么说,看了看她。 没想到张美芝暗中给他使个眼色。 刘海中懂了,张美芝是在帮他。 得到信号的刘海中想了想,沉声说道:"让你妈去照顾你们,我没意见,但是离婚这个......" 二大妈也很震惊,怎么家庭会议开到离婚上去了。 不过她却开口道:"老头子,咱们假离婚也行,但你得把 1000 块钱给我保管。 我是怕小两口刚结婚不懂过日子,大手大脚把日子过砸了。" 刘海中彻底蒙了 —— 原本只想把刘光奇打发走,怎么二大妈突然同意离婚。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原因。 其实道理简单:二大妈想掌权,尤其是掌财权。 她清楚家里的家底,以为刘海中还是原来的老刘。 家里满打满算也就千把块出头的存款。 又花了 500 租房,家里最多剩几百块。 若刘海中真给 1000 块,等于掏空家底还背外债。 她觉得留在四九城只会过更苦的日子,不如借此机会把钱攥在手里,去河北也算换种活法。 此时刘海中的 CPU 都快烧了。 这二大妈脑子是锈逗了?居然主动同意离婚? 不过这简直合了他的心意,赶紧顺坡下驴:"那行,老伴你先跟光奇他们去看看。 要是在那边过得不如意,随时回来。" "你放心," 二大妈拍着胸脯,"只要你把钱给我保管,我肯定把他们盯紧了。 等过两年他们生了孩子,我帮着带几年就回来复婚,倒是要辛苦你一个人在家了。" 一旁的刘光福和刘光天目瞪口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大哥大嫂要去河北,妈也要跟着走,爸妈还要离婚? 接二连三的消息让兄弟俩脑子嗡嗡作响,只恨不得此刻晕过去,等再睁眼时一切都只是场噩梦。 沉默许久,刘海中站起身:“行了,今天就到这儿。 我去想办法筹钱,你们做饭吃午饭吧。” 刘海中故意将刘光奇要调去河北、二大妈要跟着走,甚至两人打算离婚的事透露出去。 不出一天功夫,全院人都知道了这事,再看刘海中的时候,目光里都透着几分同情。 第 117 章 借钱 当然了,同情他的只是极个别,大部分人都想看他笑话。 没办法,谁让刘海中考上八级工,还得了前院两间房,妒忌他的大有人在。 其中最高兴的要数易中海。 他压根没想到,不过是找人把刘光奇叫回来,竟引出这么多事。 二大妈居然要跟刘海中离婚! 他心思立刻活泛起来: 老刘往后要带两个小儿子过活。 要是把刘光福、刘光天忽悠过来给自己养老,那老刘不就成了孤家寡人! 到时候他一个老光棍,哪还有威信挑战自己的地位。 一想到既能哄着刘家兄弟给自己养老,又能打压刘海中,易中海心里就美得直冒泡。 他正美着呢,刘海中冷着脸找上门来。 易中海看着他那副板鸭脸,心里直想笑,嘴上却装模作样:“老刘啊,想开点,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刘海中知道他那点心思,故意绷着脸 —— 其实心里正偷着乐。 “老易,找你有事,你得帮我。” “啥事?只要能帮的,我肯定帮。” 易中海嘴上应得爽快。 刘海中假装叹气:“老易,我都不知怎么开口... 我家老大要去河北,当爹的总得帮衬点,让他在那边安个家。” 见他这副 “难受” 模样,易中海心里美得像开了花。 “你想借多少钱?” 刘海中瞥了他一眼,“你能接我多少。” 易中海盘算了一下:老刘现在是八级工,还款能力没问题。 于是开口道:"我借你三百,再多我也拿不出来了。" 刘海中假装感激涕零,双手抱拳:"老易,啥也不说了,谢了!" 等刘海中从易中海家借走三百块,又去了闫埠贵家。 他一走,一大妈就问:"你今儿咋这么痛快?" 易中海笑笑:"我借钱给他,他家老大才能顺顺当当去河北。 到时候他带着俩小儿子,日子肯定紧巴。 我在旁边时不时接济点,对那俩小子好点,还怕不能把他们争取过来给咱们养老?" 一大妈一听这盘算,眼睛立刻亮了:"靠谱!就老刘那整天打儿子的性子,没了老伴在旁边周旋,那俩小子肯定........" 另一边闫埠贵家里。 刘海中上门借钱,闫埠贵一口回绝:“老刘,我就个小学老师,每月工资就那么点,还得养活一大家子,哪有钱借给你?” 刘海中冷笑一声,压低声音:“老闫,你家底细什么样,别人不清楚,我还能不知道?” 这话不假 —— 几人在院里住了几十年,闫埠贵的抠门是出了名的。 他每月工资 30 多块,却能省出全院第一辆自费买的自行车(许大茂那辆是厂里配的不算),一分钱恨不得掰成八瓣花。 闫埠贵扶了扶眼镜,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老刘,你不止问我一个人借钱吧?” 刘海中点头,装出苦恼样:“刚找老易借过了。光奇要去河北,当爹的不能不管啊。” “老易借了你多少?” “三百。” 闫埠贵摆摆手:“他是一大爷,家底厚。我就借你一百五,再多真我也没有。” “行行行,一百五就一百五,拿钱来。”刘海中没好气道。 “你别急!” 闫埠贵摘下眼镜,眯起眼,“老刘,借钱可以,但这利息……” 刘海中脸色一沉:“老严,你还要利息?” “亲兄弟明算账,该要的当然要。总不能白借给你吧?” 刘海中冷笑一声:"行,给你利息,每月一分,到明年给你一毛二利息。" "你想什么呢?" 闫埠贵压低声音,"我借给别人钱,哪次不是一分利?" "滚蛋!" 刘海中火了,"老严你别来这套,今天到底借不借?" "嘿,你一个借钱的还横起来了?" 闫埠贵作势委屈。 刘海中瞪眼威胁:"少废话!150 块钱你要不借,我就去院里说你放高利贷!" 这明晃晃的威胁让闫埠贵立刻赔笑:"开个玩笑嘛,就按你说的,每月一分利息。" 刘海中暗骂:这家伙果然分毫不让。 从闫埠贵家出来,他又在院里转了一圈。 东拼西凑之下,总共借到了近七百块钱。 其实刘海中根本不缺钱。 别看他表面上四处借钱,算上原有存款、李怀德给的钱、娄晓娥偶尔给的。 再加上之前从 “特务” 那里弄来的金条美钞,他手头资产不下几万块。 之所以故意出去借钱,就是为了装穷。 只有摆出一副穷困潦倒的样子,到时候才能顺理成章地把刘光天、刘光福这两个 “拖油瓶” 甩掉。 等刘海中揣着借来的钱回后院时,张美芝恰好走出来,冲他飞快使了个眼色。 他正纳闷,只见张美芝朝院外扬了扬下巴,示意他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院外,张美芝把他引到一处僻静的空地。 “美芝,你找我有事?” 张美芝转过身,嘴角噙着笑:“老头,我帮你这么多,打算怎么谢我?” 刘海中早想问她是怎么说服二大妈的,却一直没机会:“你到底怎么让光奇他妈点头的?” “这你就别管了,” 张美芝摆摆手,眼波流转,“你就说打算怎么谢我吧。” 刘海中看着眼前亭亭玉立的张美芝,笑问:“你想让我怎么谢?” 张美芝扭捏了下衣角:“老头,你再给我 1000 块钱吧,让我到那边日子也能宽松点。” 刘海中沉吟片刻,目光在她身上转了圈:“行。不过…… 咱们得‘再来一次’。” 张美芝嗔怪地白了他一眼,指尖绞着帕子轻轻点了点头,率先往前走去。 他见状心领神会,不紧不慢跟在后面,直到两人拐进路边的小树林…… 两个小时后,两人一同回院。 走到院门角落时,张美芝忽然侧过脸:"老头,不知为啥,我总觉得你不像光奇他爸。" 她指尖无意识蹭着鬓角碎发,"可能是我乱想,但心里就有这念头。" 刘海中心头猛地一沉,指甲差点掐进掌心—— 这小娘皮莫不是发现了什么? 他飞快盘算几秒,面上却挤出笑:"你这丫头,净瞎琢磨。" 见他不接话,张美芝自顾自往前走了两步,"我们走了,你也算彻底解放了。 希望往后再遇见时......" 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望他,"咱们就不是现在的身份了。" 第 118 章 甩掉家人计划 事情进展得还算顺利,两人到街道办办离婚手续。 这年头离婚可不是易事,妇联的干部围着他俩苦口婆心劝了许久。 后来还是老刘的老仇人 —— 街道办副主任李美凤出面,妇联的人才不情不愿地撤了。 李美凤为啥主动帮忙! 她误以为老刘离婚是为了自己。 虽说她自己不能离婚嫁给老刘,但不妨碍她想给刘海中行个方便。 于是亲自盯着办手续。 当离婚章子 “啪” 地按下去时,她还美滋滋地瞟了刘海中一眼。 刘海中见状,暗中朝她递了个眼色。 一出街道办,二大妈立刻伸手:“老刘,现在可以把钱给我了吧?” 刘海中没想到刚离婚她就这么直白,假意皱眉:“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刚离了婚就直接叫我老刘了?” 二大妈翻了个大白眼:“都离婚了,不叫你老刘叫啥?少废话,赶紧把钱给我!” “行行行,我算看错你了,翻脸比翻书还快。” 刘海中装出不满的样子,把装着钱的小布包塞到她手里。 二大妈得到钱以后,心都像飘在云彩上似的,头也不回地回去了。 穿越过来的刘海中对这家人本就没多少原主的情分,却还顶着一家之主的壳子。 接下来两天,他破天荒带着全家下馆子、逛公园。 刘光天啃着酱肘子油光满面,刘光福举着糖葫芦蹦蹦跳跳,哥俩美得找不着北。 可第三天送站时,兄弟俩的笑脸瞬间垮了。 看着二大妈往车上塞行李,刘光天拽着她衣角嚎啕大哭,刘光福抹着眼泪抽抽搭搭,活像被掐了尾巴的猫。 趁俩小子缠着刘光奇和二大妈的空当,刘海中凑到张美芝跟前道别。 “美芝,到河北......”刘海中东拉西扯一堆废话。 张美芝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平静的看着刘海中。 刘海中被看的心里发毛,悄悄塞过去一个小布包: “拿着,里面有 1500,算我给你的补偿。” 张美芝飞快揣进兜里,趁二大妈不注意压低声音:“老头,你知道吗?一开始我真恨你。” 刘海中喉头滚动,低声道:“对不起,当时看你嘘嘘……没.... 。” “行了,” 张美芝打断他,眼波晃了晃,“你补偿的也很多了。再说……” 她忽然凑近,热气拂过他耳垂,“跟光奇比,你才能给我快乐。” 刘海中没料到她会说出这般暧昧的话,喉结猛地滚动一下,险些脱口而出 “你别走了”。 可转念一想这终究是奢望,只能硬生生将话咽回去,哑声说了句:“保重。” 张美芝没再应声,只摆摆手提起行李挤上火车。 绿皮车鸣着汽笛驶远时,刘海中、刘光天和刘光福三人都红了眼眶。 两个小的是哭从此没了亲妈护着,往后挨揍没人拦。 刘海中却是因张美芝,心里空落落的泛起一阵莫名的失落。 “行了!” 他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突然沉下脸,“男子汉大丈夫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俩小子吓得一哆嗦,赶紧掐断哭声。 平日里老爹的巴掌太有威慑力,他们生怕又招来一顿揍。 为了排遣心绪,刘海中把两个儿子丢在一边,径直摸到街道办霍霍李美凤。 许久后,两人才搂在一起。 李美凤窝在他怀里,语气带着愧疚:“海哥,对不住,我不能离婚” 刘海中听她没头没脑来这么一句,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 这女人以为自己是为了她离婚的。 他假惺惺地叹口气:“没事,我懂,这事急不得。” 这番 “体贴” 的话,反而让李美凤更觉得亏欠他了。 “海哥,我虽不能明媒正娶嫁给你,可我能给你生孩子。” 李美凤仰头望着他,眼波里带着股执拗的热乎气。 刘海中猛地坐直身子,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真的!” 李美凤被看得有些羞赧,却还是重重点了点头。 “你不后悔?” 刘海中追问,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 李美凤嗔怪地白了他一眼:“海哥,最近没让你用那东西,你还不知道我的心吗?” 刘海中心里暗笑,做出一副大喜过望的模样,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小凤凤,你要真给我生个一儿半女……” 话音未落,他突然俯身将人扛在肩上,“那咱们得再加把劲!” .............. 时间不知不觉又过去半个多月。 光天、光福两兄弟也开学了,刘海中也恢复了上班。 但这些日子里,他对两个儿子彻底采取 “放养” 态度。 既不打骂,也不关心,唯独在伙食上克扣得厉害,每顿饭仅够维持饿不死的状态。 院里人都以为他是借了外债要省钱,也就没多议论。 易中海却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趁机隔三差五喊两兄弟去家里吃饭,明里暗里拉拢。 这天,兄弟俩猫在前院屋里嘀咕。 “哥,一大爷说想收养咱们的事,你咋想?” 刘光福扒拉着衣角问。 刘光天皱紧眉头:“我哪儿知道。” “你觉得一大爷是真心想收养咱们吗?” 刘光天还是摇头:“不清楚。” 刘光福又追问:“要是真去给一大爷当儿子,爸会同意不?” “这我怎么知道?” 刘光天没好气地怼回去,“我又不是爸肚子里的蛔虫!” 刘海中自然知道易中海在拉拢两个儿子,却故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克扣儿子伙食本就是打算把他们打发走,如今易中海主动上钩,正好遂了他的意 这场 “饥饿游戏” 本就是钓易中海的饵,如今鱼总算咬钩了。 为了让 “穷困潦倒” 的戏码更逼真,不让人说他苛刻儿子。 刘海中甚至给自己搞了个 “减肥计划”。 在确保身体不出毛病的前提下,每天摄入最少的食物。 如今不仅光天、光福两兄弟瘦得皮包骨头,他自己也硬生生掉了十多斤肉。 第 119 章 饿儿子 其实刘海中并非刻意虐待自己。 主要是如今跟二大妈离了婚,可以找新欢结婚了。 要是还顶着一身肥肉,哪家姑娘能瞧上? 减减肥不光是装穷,更是为将来打基础。 他如今才四十出头,瘦下来再拾掇拾掇,保准能显年轻。 只是眼下得憋着劲儿装落魄,连胡子都故意不刮,满脸胡茬子,搞得秦淮茹她们都有点嫌弃。 这天早上,光天、光福俩兄弟瘦得跟猴儿似的晃到前院找吃的。 刘海中早偷偷吃完营养餐,正拿张破报纸假装看得入神。 俩小子熟门熟路钻进厨房,锅里只有两个干巴巴的窝窝头,连口棒子面粥都没有。 这就是他们一天的口粮。 一人啃完一个窝头,肚子还是空得咕咕叫。 刘光福咽了咽口水,戳了戳哥哥:“哥,再这么下去我真扛不住了!” 刘光天咽下最后一口窝头渣,愁眉苦脸:“谁说不是呢?妈一走,日子咋过成这样了……” “受不了了!” 刘光福突然跳起来,“哥,走!找爸去,问问他到底啥意思!” “你不怕挨揍?” 刘光天慌忙拽住他。 “我不管!” 刘光福甩开手,“再饿下去我真要饿死了!” 见弟弟铁了心,刘光天也撑不住了:“等等我,我也去!” 兄弟俩一前一后,径直朝假装看报的刘海中走去。 刘海中瞥见俩小子气鼓鼓凑过来,“啪” 地合上报纸瞪过去: "兔崽子,吃完饭不去上学,还杵在这干嘛?" 就这一瞪,兄弟俩顿时有些胆战心惊。 可肚子里的饿劲实在熬不住,刘光天硬着头皮先开了口: "爸,你这天天就给我们吃一个窝头,谁扛得住啊?" 刘光福跟着咋呼:"就是啊爸,一整天就吃个窝头,我上课都饿得眼冒金星,老师说我答题都打晃!" 刘海中翻了个大白眼,拍着干瘪的肚皮嚷嚷:“你们当老子乐意? "你们不知道咱家欠了一屁股债吗?老子不也一样吃这些! 你们看,我都瘦了十几斤了!" 饿到头晕的刘光福突然炸毛:“爸!再这么下去,我们可就不认你这个爹了!” 刘海中暗喜 —— 等的就是这句!他装作破罐子破摔地摆手:“爱认不认! 账没还清前就这条件,嫌苦就滚去别人家过!” 刘光天原本听刘光福这么说还有点担心,可刘海中这话一出口,彻底把他激怒了。 “爸,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我们不认你,你可别怨我们!” 刘海中双手一摊,语气冰冷:“就是老子说的,不想过就滚蛋!” 刘光天脸涨得通红,梗着脖子喊:“行,到时候你别后悔!” 说罢转身冲刘光福一扬下巴,“老三,咱们走!” 刘光福跟着吼:“哥,我跟你走!” 两人怒气冲冲摔门而出,直奔中院而去。 到了中院,兄弟俩在易中海家门口停下。 刘光福心里打鼓:“二哥,这能成不?一大爷要是不收留,咱爸非打死咱们不可。” 刘光天同样忐忑,却只能硬着头皮咬牙:“老三别怕,就算一大爷不收,爸也不敢真下死手。 你想,现在家里就剩咱俩,大哥去了河北指不定不回来,爸要是打死咱俩,往后谁给他养老?” 这话戳中了刘光福的心思,他连连点头:“哥说得对! 一大爷不就盼着有人养老才跟咱们套近乎吗?干脆认他当干爹!” 刘光天一拍板:“行,等会儿见了一大爷,咱就跪下!” 刘光福重重点头,兄弟俩攥紧拳头。 随后,刘光天扯着嗓子喊: “一大爷!一大爷!您在屋不?我刘光天呐!您得给我们做主啊!” 彼时易中海夫妇正在屋里吃饭。 一大妈听见动静,忙放下窝头:“老易,出去瞅瞅咋回事?” 易中海点头叮嘱:“行,把菜藏好别让人见。” “知道。” 一大妈应声,赶紧把一盘猪油渣炒白菜端进里屋。 老两口向来如此,私下偷摸吃好的,在外头总装着艰苦朴素。 刘光天这一嗓子,院里街坊全涌了出来。 易中海刚拉开门栓,兄弟俩 “扑通” 就跪趴在地上。 “这是干啥!快起来!” 易中海慌得伸手去拽。 “一大爷,您得给我们做主啊!” “再不管,我们都要饿死在刘海中手里了!” 两人赖在地上扯着嗓子嚎,额头蹭着土灰。 贾张氏凑到儿子耳边嘀咕:“这俩小兔崽子,敢直呼刘海中名字,不怕挨揍?” 贾东旭压低声音回:“听说二大爷为借钱欠了一屁股债,最近抠搜得很,估摸着是饿急了才找我师傅做主。” 傻柱乐呵着凑过来起哄:“哟,光天光福,敢叫你爸大名,有种啊!” 说着竖起大拇指。 “傻柱!别瞎起哄!” 易中海瞪他一眼。 “我这是夸他们呢!” 傻柱撇嘴退到一边。 易中海转身问:“到底咋回事?说清楚!” 刘光天抹了把根本没泪的脸:“一大爷,我们不想跟刘海中过了!您收我们当干儿子行不行?” 刘光福跟着嚎:“我妈和大哥走后,刘海中每天就给俩窝头! 我们都饿半个月了,上课眼前直冒金星啊!” 这话一出,院里人顿时开始七嘴八舌。 “老刘现在不打孩子了,改饿了,还真够狠的。” “也不能全怪他,为大儿子借了一屁股债……” “老孙头,他在你那借的 20 块啥时候还?” “放心,老刘虽然官迷,倒不赖账。” “再穷也不能只给窝头啊!这日子过得比鬼子进村还惨!” 易中海跺脚装模作样:“光天光福,你们胡闹什么!有亲爹在,认我当干爹像话吗?” “一大爷!” 刘光天膝盖在地上蹭出两道灰印,“我们想住您家! 您老了我们给您养老!再跟着刘海中,要么饿死要么被打死!” 他眼窝深陷,半月没吃饱的模样倒真像遭了大罪。 刘光福 “砰” 地磕了个响头,额头瞬间红了:“您不是总念叨没人养老死不瞑目吗? 收我们当干儿子,以后我和二哥给您跟一大妈端屎端尿!” 话音未落,又是 “咚咚” 两声,石板地都震出闷响。 第 120 章 计划进行中 此时易中海心里爽得像三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 他一边假意伸手去拉兄弟俩,一边在心里冷笑: 老刘啊老刘,这下看你还怎么跟我斗! 三个儿子没一个愿意跟你,等我把这俩小子捏在手里,往后全院谁还瞧得起你? 他越想越得意,脸上却装出一副为难的神情,嘴里念叨着 “使不得使不得”。 手下的力气却故意用得轻飘飘,生怕真把人拉起来了。 他就是要让全院人看看。 南锣鼓巷 95 号这地界,只有他易中海才是真正的话事人。 要不然刘光天、刘光福俩小子哭着喊着给他当儿子。 等把这俩小子调教好了,往后谁还敢说他没儿子。 院里的住户又开始议论起来: “我靠,老刘到底咋虐待儿子的?逼得孩子连亲爹都不认了!” 有人咋舌。 “早该想到!老刘对俩小的向来没个好脸色,最近不打人我还纳闷,敢情改饿了!” 另一人撇嘴接话。 “可不是?眼里只有大儿子,这俩小的在他那连棵草都不如。” “要我说,生了又不好好养,图啥呢?” “谁晓得?男人嘛,管不住下半身,说不定这俩就是意外来的……” 话没说完,他媳妇狠狠掐了把他腰眼:“满嘴跑火车!让老刘听见,非堵门揍你不可!” “嘶 —— 疼疼疼!下手这么狠!” 男人龇牙咧嘴,“开个玩笑而已!” “玩笑也得分场合!不嫌丢人!” 媳妇横他一眼,拽着人往人堆外躲。 易中海也很意外,自己不过是说了几句热乎话、管了两顿饱饭,竟让这俩孩子急吼吼要认干爹。 但他此刻不能轻易答应。 一来,得保住 “道德模范” 的人设,总不能落个 “抢人儿子” 的话柄。 二来,必须让刘海中自己先 “放弃” 儿子,他再 “迫不得已” 收留。 这样既能赚足面子,又能坐实里子,把 “道德天尊” 的牌坊立得更稳。 他故作痛心疾首地叹着气,手在兄弟俩肩上虚扶着。 "好孩子,快别跪了!" 易中海佝偻着腰去拽人,"你们再这么跪着,让一大爷怎么做人?" 他眼角的皱纹堆成褶子,语气却透着三分拿捏:"认干爹我心里头高兴,但这事儿得先过了你爸那关。" 刘光天抱着易中海的腿不放,喉结滚动着发颤:"一大爷,我们是真心的!您就收留我们吧!” "是啊大爷!" 刘光福额头蹭着土灰,声音带了哭腔,"您要不答应,我们兄弟俩不是饿死,就得去当街溜子!" 易中海突然仰头看天,喉结重重滚动两下,像是强压着泪意:"你们这是逼我啊......" "我们没逼您!" 刘光天急得直晃他膝盖,"院里就您真心疼我们,除了您谁还管我们死活?" "可这事儿必须得你爸点头。" 易中海垂下眼皮,"他要是不松口,我硬把你们留下,不成了抢人儿子吗? 我跟你爸几十年老兄弟,能做这种遭人戳脊梁骨的事?" 他这话音落得沉,眼角却悄悄瞟向围观人群 —— 果然,好几个人都露出 "一大爷果然深明大义" 的表情。 “一大爷,这不怪您,是我们俩心甘情愿的!” 刘光天急得声音发颤,膝盖在地上磨出两道红印。 刘光福也跟着哭喊:“对!是我们求您收留的,跟您没关系啊一大爷!” 围观的街坊交头接耳:“啧啧,这刘海中真不是人,逼得亲儿子都不认爹了?” 傻柱在一旁嬉皮笑脸地拱火:“一大爷,我看您就收下吧! 反正您没儿子,白捡俩半大小子,过两年就能进厂挣钱,您不就等着退休享福吗?” 这话刚落,贾张氏就拽着贾东旭的袖子直哆嗦:“东旭!你赶紧说句话啊! 不能让易中海把这俩小子收了去!他要有了养老的,往后还能接济咱家吗?” 贾东旭不耐烦地甩开她手,压低声音骂:“妈您糊涂! 这老东西这两年管过咱们吗?我跟他学了几年钳工,到现在还是一级工! 他根本没真心教我,就是想拿捏咱们家!” 贾张氏猛地噎住话头。 早年老贾还在世时,易中海就曾借着酒劲对她动手动脚,被她连骂带推搡赶出门。 后来秦淮茹嫁进来,这老东西又总借着 “教手艺” 往贾家凑,要不是她看得紧,指不定出什么乱子。 刘海中一直在留意中院动静,见时机成熟,迈步走来。 刘光天、刘光福见状,“蹭” 地起身躲到易中海身后,生怕刘海中动手。 易中海沉脸质问:“老刘,你太过分!光天、光福是你亲儿子,怎么能这么对他们?都瘦成皮包骨了!” 刘海中冷哼:“装什么好人?要不是我欠那么多债,我会这样?” 易中海立刻反驳:“老刘,你少拿这个当借口,你对光天、光福啥样大家伙都看在眼里!” 旁边人纷纷附和:“就是!三天两头打孩子,身上没块好皮!” “偏心老大,怕是想饿死俩小的!” 看到院里人都指责刘海中,易中海开始打压刘海中。 “你家老大没走之前,你老刘就整天打骂光天光福! 欠债的事能商量,大伙可以给你缓一缓。 但你必须保证,以后不许饿着孩子,还要写检查,接受全院监督!” 易中海板着脸,声音压得沉沉的。 刘海中翻了个大白眼:“我打自家孩子,关你屁事?” “就凭我是一大爷,你是二大爷,就得听我管!” 易中海梗着脖子。 刘海中懒得纠缠,恶狠狠瞪向俩儿子:“还不嫌丢人?滚回家!再不回,老子打死你们!” 刘光天膝盖一软又跪下:“一大爷您瞧!他根本不想养我们,就盼着饿死我们!” 刘光福也跟着磕头:“刘海中心里只有大哥,想饿死我们好去河北团聚!” “胡说八道!” 刘海中暴跳如雷,“你俩小逼崽子不想活了是吧?敢这么说老子!” “老刘,你怎么说话?你说光天光伏是逼崽子?那你算啥东西?” 易中海立刻抓住他话里的把柄。 “易中海,你什么意思?故意抠我字眼是吧?” 刘海中恼火道。 “我不是抠你字眼,你让大家伙都听听,说自己孩子是逼崽子,这像话吗?” 易中海开始煽动起周围的群众。 第 121 章 演戏 易中海这 “道德天尊” 果然有两下子。 三言两语就把院里人煽乎得纷纷指着刘海中骂。 傻柱更是拱火不嫌事大,扯着嗓子嚷嚷:“各位老少爷们! 二大爷骂光天光福是‘逼崽子’,莫不是…… 他俩压根不是他亲生的吧?” 这话如同一颗炸雷,旁边立刻有人接茬起哄: “傻柱你这话啥意思?难不成二大妈给二大爷戴了绿帽子?” “哈哈哈 ——” 院里顿时爆发出哄笑,众人的目光像探照灯似的在刘海中脸上扫来扫去。 刘海中狠狠剜了傻柱一眼,那眼神冷得像淬了毒,分明在说 “你再敢瞎咧咧,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傻柱被这死亡凝视吓得一哆嗦,慌忙摆手狡辩:“都别起哄!我可没那意思!” “哎傻柱,你这就不地道了!” 人群里又有人煽风点火,“刚才你话里话外不就是这意思吗?” “就是!是不是发现啥内情了?跟大伙说说呗!” 一时间议论声四起,有人说 “光天光福长得跟刘海中一点不像,指不定是谁的种”。 也有人帮腔 “没听说二大妈跟人有过牵扯,应该是亲生的”。 易中海站在一旁,看着院里乱成一锅粥,心里暗爽 —— 他就等着看刘海中如何收场。 刘海中只好接着演戏,憋得满脸通红,指着傻柱怒吼:“你个兔崽子敢胡说八道!” 说罢作势要冲上去揍人。 傻柱见状撒腿就跑,边跑边喊:“二大爷我就开个玩笑,您这是干啥呀!” 一老一小在院里追得鸡飞狗跳,上演了一出 “光天化日追韩信”。 街坊邻居围在边上笑得前仰后合。 刘海中假意追了傻柱几步,余光瞥见刘光天和刘光福正缩在人群里看热闹。 “小兔崽子,你们还看热闹!”然后假装恶狠狠地朝兄弟俩扑过去。 易中海眼疾手快,立刻张开双臂把俩孩子护在身后: “老刘你干啥!是傻柱起哄,你冲孩子撒什么火?讲点道理!” “你让开老易!” 刘海中瞪红了眼,“我自己儿子,轮得到你插手?” “只要是院里的事我都有权管!” 易中海梗着脖子,“这是街道办赋予我的权利!” “少拿官帽子压我!” 刘海中啐了一口,“我家事关你屁事?” “你要是敢动孩子,我就管定了!” 易中海寸步不让。 刘海中猛地绕过他,扯下脚上的布鞋就朝刘光天砸去。 刘光天慌忙躲开,那鞋却 “啪” 地砸在刘光福脸上。 小家伙 “嗷” 地惨叫一声,指缝间瞬间渗出血珠。 “刘海中你疯了!” 易中海怒吼着要揪他衣领,却见刘海中突然腿一软瘫在地上,双手拍着大腿干嚎: “老天爷啊!我造了什么孽啊! 供老大读书掏心掏肺,他却远走高飞。 俩小的现在也不认我这个爹,老婆子也找借口撇下我……” 他扯着头发来回晃,眼角硬挤出两滴泪。 这突如其来的撒泼让全院人都看傻了。 刚才还凶神恶煞追着人打的二大爷,转眼就跟被抽了骨头似的瘫在地上哭天抢地,活像唱大戏的翻了台。 “这啥情况?二大爷咋哭上了?” “你还不知道?二大妈跟他离婚了,跟着他们家老大去河北了!” “卧槽!这事我咋不知道?” “你整天在外面晃荡,谁有空跟你说?” 不明真相的街坊交头接耳,转眼全院都知道二大妈跟刘海中离了婚。 易中海见状,连忙朝傻柱使眼色:“傻柱!别在这瞎起哄了,赶紧带光福去街口药店看看!” “好嘞一大爷!” 傻柱刚要上前,却被刘海中拦住:“不用去,我会看。” 傻柱瞅瞅易中海,又看看刘海中,挠着头说:“二大爷,光福还流着血呢,他可是你亲儿子,万一出点啥……” “要你管!” 刘海中抹了把 “眼泪”,朝刘光福走去。 小家伙本能地往后缩,膝盖抖得像筛糠。 “给我滚过来!我还能吃了你?” 刘海中厉声喝道。 血脉压制下,刘光福战战兢兢挪了两步,见他伸手要碰鼻子,慌忙用手捂住。 “松开!老子还能害你?” 等刘光福松开手,刘海中飞快扫了眼伤口:“没事,就是挫伤,用盐水洗洗就行。” 紧接着,他突然掏出 5 块钱塞进刘光福手里。 小家伙一脸懵,周围人也直犯嘀咕。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解释:“当年我拜师时发过誓,师傅定的规矩,每次诊金至少一个大洋,搁现在就是 5 块。 我给儿子 5 块零花钱,他再把钱给我当诊金 —— 这是规矩。” 众人听完全蒙了,纷纷议论:“好家伙,老刘这钱赚得,连自家人都不放过?” 刘光福哆嗦着把钱递回去,掌心还沾着鼻血。 这时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假咳两声凑过来,拍着刘海中肩膀笑:“老刘啊,看你刚才着急那样,心里还是疼孩子的。 不过总打骂也不是事儿,咱坐下来合计合计?” 阎埠贵为啥突然出面? 其实是刚才易中海给他使了眼色 —— 本来他正看得津津有味,谁想掺和这烂摊子? 但易中海偷偷冲他比划了两根手指,意思是给两块钱 “出场费”,他这才磨磨蹭蹭站出来。 这小动作哪逃得过刘海中眼睛?他见状顺势接话:“行吧老严,你说咋整?” 阎埠贵搓着手笑:“老刘,咱到我屋细说。 俩孩子都快长成大小伙了,总打总饿也不是个事儿……” 易中海立刻帮腔:“就是!打孩子、饿肚子,传出去像什么话?” 刘海中假意叹了口气:“我这不也是为了还账吗?这不是没办法嘛!” “欠钱的事好商量,但不能亏了孩子。” 阎埠贵拽着他往屋里走,“走走走,咱进屋唠。” 易中海冲围观的街坊摆摆手:“都散了都散了! 没吃饭的赶紧回家做饭,该上班的别耽误了!” 转头又吩咐一大妈,“老伴,你带光福上咱家吃点东西,看孩子饿的,脸都白了。” 一大妈点头。 第 122 章 计划继续进行 刘海中跟着阎埠贵进了屋,先把他家婆娘孩子全轰了出去。 没一会儿易中海也晃悠进来,四合院三巨头总算凑齐了。 最先开口的是阎埠贵,他推了推眼镜:“老刘啊,你这做法可不对。 光天光福再怎么说也是你亲儿子,就算不待见,也不能饿成那样吧?” 易中海立刻接茬,翻来覆去就一个意思:刘海中不负责任,压根不配当爹。 刘海中也不搭话,就看着他俩表演。 等火候差不多了,他突然在大腿上狠掐一把,肩膀猛地发颤,垂着头晃了晃,硬是挤出几滴泪,活像受了八辈子委屈。 阎埠贵看得一怔,扭头瞅易中海。 易中海也摸不着头脑,示意闫埠贵问! 阎埠贵只好又推了推眼镜,试探着问:“老刘,你哭啥呀?” 易中海也假模假样地劝:“别哭别哭,有啥委屈跟我们说说。” 见他俩装模作样的,刘海中干脆放开了演, 拍着大腿嚎起来:“我这是造了啥孽啊! 供老大读书、给他娶媳妇,结果一天没孝敬我就跑了。 孩子妈也嫌我,为了跟老大,跟我闹离婚。 俩小崽子就饿了几天,居然要跟我断绝关系…… 我这爹当得也太失败了!” 他一边抹泪一边晃脑袋,那副痛不欲生的模样。 刘海中在那哭得震天响。 阎埠贵和易中海凑到一旁小声嘀咕了好一阵,末了阎埠贵咳嗽两声。 拍拍他肩膀:“老刘啊,我看俩孩子跟你确实没多少情分。 你现在才四十出头,又离了婚,要不…… 再娶个媳妇生个娃? 往后好好培养,总比守着这俩跟你离心的强。” 这话一出,刘海中哭得一噎。 阎埠贵这提议简直说到他心坎里了!他忙抹了把 “眼泪”,假装扭捏:“这…… 再娶一个?我这岁数……” 易中海跟阎埠贵对视一眼,这老刘还真有续弦打算。 易中海立刻趁热打铁:“老刘,我觉得老严说的在理! 你现在单身,再娶再生都是正理。 光天光福…… 我替你养! 另外,你欠我的 300 块钱也不用还了,你看咋样?” 说罢冲阎埠贵使了个眼色。 阎埠贵赶紧接话:“就是就是! 让老易帮你养孩子,你还能省下钱再成家,又不用还账,这买卖划算啊!” 刘海中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猛地抬头:“老易! 你这是啥意思?让我卖孩子?” 他故意把声音拔高,“我就算再不喜他们,也没到卖孩子的地步!这种丧良心的事我可不干!” 他这副 “义正辞严” 的模样,把阎埠贵看得直皱眉。 “谁说让你卖孩子了?” 易中海眼睛一瞪, “他们还是你亲儿子,我不过是认个干儿子,帮你搭把手养! 等他们长大了,照样得给你养老送终!” 说着斜睨阎埠贵,“老闫,你说是不是?” 阎埠贵立刻接话:“老易这主意绝了! 你再娶个年轻媳妇生娃,光天光福还是你亲骨肉,能不管你老? 以后你走不动道,他俩敢不端屎端尿,我第一个不答应!” 他突然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近:“老刘,我再给你支个招 —— 去乡下找黄花闺女! 人家不用当后妈,你也好开口。 光天光福都半大孩子了,哪家姑娘愿意一进门就当俩半大小子的妈? 十几岁的小子喊‘妈’,想想都尴尬!” “可不是嘛!” 易中海搓着手,脸上笑出褶子,“你找个十八九、二十出头的,年轻漂亮又好生养,努把力再生个大胖小子! 光天光福我替你养着,名分上还是你儿子,以后逢年过节让他们给你磕头拜年,这不就齐活了?” 刘海中斜睨着易中海,冷哼一声:"哼,你这话哄鬼呢?平白无故替我养儿子? 说吧,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易中海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干咳两声掩饰:"老刘,咱们几十年交情,我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吗? 我当然不白养 —— 等孩子长大了,自然得给我养老送终,这不过分吧?" 阎埠贵立刻帮腔:"就是这个理!你放心把孩子交给老易,他能亏待了娃?" "老易的为人我清楚,可是..." 刘海中故意露出犹豫,眼尾瞟着两人的反应。 易中海瞧出他松动,连忙加码:"我这几十年啥心思你还不明白? 认光天光福当干儿子,要是我对他们不好,你随时把孩子领回去,这总行了吧?" "老易,你..." 刘海中重重叹气,"我就怕别人戳脊梁骨,说我抛妻弃子..." 话音未落,易中海急忙给阎埠贵使眼色。 阎埠贵心领神会,指尖先伸出两根手指,又缓缓弯成五根 —— 价格从二十块涨到五十。 易中海皱眉比划三根,阎埠贵立刻收回一根,示意四十块。 易中海暗中点头。 这通小动作全落进刘海中眼里,他心里冷笑:这阎老抠果然啥都能当生意做! 得了易中海默许,阎埠贵这才开口打圆场:"海哥,老易说得在理! 我给你们做中间人 —— 要是老易以后对孩子不好,你随时领人! 他要是不答应,你找我算账! 咱们还可以立个字据,这样你总该放心了吧?” 刘海中假装思索了一会儿,道:“老易、老严,你们容我考虑考虑,行不? 而且我还得跟光天、光福他们俩好好聊聊,问问这俩孩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要是他们真不愿意认我这个爸了,到时候咱们再谈,成不?” 易中海仍不死心,满脸急切: “老刘,我话都说到这份上,咋还信不过我?我要是……” 刘海中抬手打断,语气坚定:“老易,这么大事,总得容我想想。 你放心,考虑好不管成不成,肯定给准信儿。 就算最后不把孩子给你养,也让他们认你做干爹,这样总行了?” “可是……” 易中海还想争取。 阎埠贵赶忙在旁劝:“老易,听老刘的,让他好好考虑。 这事儿急不得,毕竟关乎孩子。 要是没处理好,你俩闹起来,光天、光福夹中间多为难。” 听阎埠贵这么说,易中海只好点头:“行吧,那你回去跟光天、光福好好聊聊。” “那好,你们先坐,我回去跟孩子们商量。” 刘海中说完起身离开。 等他出门,易中海立马朝阎埠贵抱怨:“老阎,我都答应给你40,你怎么……” 阎埠贵急忙解释:“老易,这事儿真急不得。” 易中海叹口气:“哎,行吧,那就看老刘咋说。” 第 123 章 光天,光福,知道院里谁最有钱吗 刘海中径直去中院把刘光天、刘光甫拎回屋。 一进门,兄弟俩 “扑通” 跪下: “爸,我们错了!别打我们!” 见他俩吓得脸色发白,刘海中突然笑出声。 兄弟俩对视一眼,心里直发毛:“爸,你笑啥?” “知道咱家最近为啥过得这么苦吗?” 刘海中绕着他们踱步,“真以为只是欠了债?” 刘光天小声接话:“不是因为大哥借钱的事吗?” “有这原因,但不是主因。” 刘海中停下脚步,“易中海那老东西凑你们跟前时,我心里透亮着! 你们是我儿子,我能不为你们的将来打算?” 他突然压低声音:“所以啊,那老东西一勾搭你们,我就故意饿你们几天。 得让他觉得我真不待见你们,这样他才会心甘情愿把你们‘捡’过去。 等你们认了他当干爹,他就得给你们找活、娶媳妇,这不就省下我一大笔钱?” 刘光福也忍不住抱怨:“爸,你偏爱大哥,我们没啥可说的,但故意饿着我们就太过分了。” “你们俩先别着急,听我把话说完再开口。” 刘海中抬手打断了他们。 刘光福撇了撇嘴:“那爸,您说吧。” “你们大哥走了之后,我就留意到易中海在想法子接近你们、诱惑你们。 所以我就顺着来,故意对你们不好,让他觉得我不稀罕你们,这样他才会更积极地把你们争取过去。 光天、光福,你们说说,咱们这四合院里谁家最有钱?” 刘海中在兄弟俩身上来回扫视。 刘光福小声嘀咕着:“这我哪知道呀。” 刘光天毕竟年长些,对院里各家的情况了解得更多,他犹豫了一下,开口道: “应该是一大爷家最有钱吧。 他当上八级工好些年了,一个月工资九十九块,再加上带徒弟的补贴,能有一百出头。 而且一大爷平时省吃俭用的,估计存了不少钱。” “哥,真的吗?一大爷这么有钱?” 刘光福满脸惊讶。 刘海中缓缓点了点头:“你哥说得没错,易中海那家伙的家底,肯定是咱们院里最厚实的。 那老家伙没儿没女的,就指着那些存款给自己养老。我估计他最少有三千块存款。” “这么多!” 兄弟俩满脸震惊。 “当然了,我跟他认识几十年了,在一个厂里当工人也快二十年了,他有多少家底我还能不清楚?” 刘海中自信道。 “那爸,你故意饿着我们是……” 刘光天似乎隐隐猜到了父亲的意图,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没错!” 刘海中胸脯一挺“你们三兄弟都是我儿子,虽说我偏爱老大,但也不能亏了你们。 易中海有钱有房,我把积蓄都给了老大,往后厂里的岗位顶多传一个人,另一个咋办?” 刘光天猛地站起,“您是说,让我们认易中海当爹,好继承他的家产?” “聪明!” 刘海中一拍大腿,“这只是其一。 你妈跟我离婚了,我想再娶个,可万一娶来的后妈对你们不好,我夹在中间也难办。不如趁现在……” “说到底还不是为了你自己!” 刘光福气愤道。 “闭嘴!听爸说完!” 刘光天瞪了弟弟一眼。 刘海中冷哼一声,从床底拖出个铁盒,“哐当” 一声砸在桌上: “我是在外面欠了债,但不至于让你们饿肚子!” 他掀开盒盖,露出整整齐齐的 “大黑十”,钞票泛着冷硬的光泽,“这都是我存的,少说也有千把块!” 兄弟俩盯着钞票,喉咙发紧。 刘光福结结巴巴道:“爸,咱们家……” “这是给你们留的后路!” 刘海中把盒子推过去,“我把你们过继给易中海,等他老了,房子、工作都是你们的。 从今天起,我每月拿一半工资给你们存着。 将来你们只会比老大过得更好!” 刘光天盯着铁盒里的 “大黑十”,声音发颤:“爸,往后真拿一半工资给我们存着?” “不信?” 刘海中把铁盒往前一推,“这钱归你们管!” “真的?!” 刘光福扑到桌前,眼睛直勾勾盯着钞票,呼吸都急促起来。 在五块钱就能娶个乡下媳妇的年月,这满满一盒钱,晃得人眼晕。 刘光天却转着眼珠子盘算 —— 易中海至少三千存款,要是认他当爹,将来就是两人继承。 再加上亲爹每月存的钱,一个继承亲爹岗位,一个接手易中海的,弟兄俩还能继承两套房子! 他攥紧拳头,咬着牙说:“爸,听你的!让我们干啥都行!” “哥,你真决定了?” 刘光福还有些犹豫。 “决定了!” 刘光天一拍桌子,“认易中海当爹,将来存款、房子都是咱们的!就像爸说的,将来比大哥强多了!” 刘光福咽了咽口水,重重点头:“爸,我们都听你的!” 父子三人又低声合计了一番,最终商定,等晚上下班就把这事儿给办了。 刘海中从铁盒里各抽出两张 “大黑十”,塞到光天和光福手里,催促他们赶紧去上学,自己则准备按计划行事。 另一边,易中海在中院里来回踱步,心神不宁。 没等到消息,他哪有心思上班? 好不容易盼到父子三人来到中院,易中海急忙迎上去。 “老刘,商量得咋样啦?光天、光福,我可是打心眼里喜欢你们俩!” 光天和光福对视一眼,恭敬地给易中海鞠了一躬。 刘光天开口道:“一大爷,我爸跟我们说了,他想再娶个媳妇。 我们想跟着您,可我爸到现在还没点头,他说要再考虑一天。” “老刘,你啥想法?” 易中海又把目光转向刘海中。 刘海中耷拉着脑袋,装出一副难过的样子: “老易,你再容我想想,晚上我一定给你个准信儿,行不?” 易中海心里着急,但明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几十年都等过来了,也不在乎这一时半会儿。 再说了,就算刘海中不答应,他也有法子把光天和光福这俩小子拉到自己这边。 “行,老刘,那咱先上班去,你好好琢磨琢磨。” 易中海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 随后,众人结伴去上班。 刘海中走在前面,易中海和傻柱在后面慢悠悠地跟着。 傻柱凑笑嘻嘻地问:“一大爷,您是真打算认光天和光福当干儿子?” 易中海点点头:“我是真看不惯老刘打孩子的样。 你瞧瞧,把光天和光福饿成啥样了,多遭罪啊!” 傻柱跟着点头,附和道:“可不是嘛,二大爷太过分了!” 第 124 章 李怀德送老刘给自己老婆治病 上午 10 点左右,刘海中正在指导徒弟操作车床。 秘书小王突然过来叫他:“刘师傅,领导叫您去办公室。” “厂长找我有事?” 刘海中问。 他口中的 “李厂长” 指的是李怀德。 是的,这家伙最近升职了。 凭借刘海中提供的【伟小弟】,他结识了不少人脉,加上岳父在背后运作,开年就被提拔为轧钢厂常务副厂长。 要知道轧钢厂是万人大厂,下属单位有好几个,这职位可谓位高权重。 老刘到李怀德办公室后就称他为厂长,一个副字都没提。 “老刘,我现在还是副厂长。” 李怀德满脸笑容。 虽然嘴上纠正,但显然对 “厂长” 这个称呼很满意。人性就是这样,谁都爱听好听的话。 刘海中继续恭维:“看您说的,您这‘副’字估计很快就能去掉。” 这通马屁让李怀德很受用。 闲聊几句后,李怀德说明叫他来的原因。 最近老刘一直在处理过甩儿子的事,没时间去给刘林秀韵看病。 这让林秀韵急了。 自打跟刘海中扯上关系,她就像着了魔。 刘海中既能给她精神上的享受,物质上也能满足。 虽说她是大领导千金,吃穿不愁,但对刘海中隔三差五带来的稀罕物件,没抵抗力。 虽然她不是小姑娘,但对于刘海中掏出的香奈儿香水、维密内衣、迪奥高定,林秀韵根本扛不住。 其实这些东西多是刘海中为了自己才给她的,也穿不出去。 但女人对奢侈品的痴迷就是没道理。 再加上她对刘海中上了瘾,所以直接让李怀德叫老刘上门【看病】 李怀德哪敢违逆老婆? 李怀德对刘海中给老婆看病这事其实挺满意。 为啥?因为每次刘海中看完病,林秀韵就容光焕发,之后两天都不发脾气,人也温柔不少。 因此,他对刘海中既感激又惭愧,觉得总麻烦人家过意不去。 “老刘,今儿又得麻烦你了。” 刘海中心里偷着乐,嘴上却客气:“领导说哪儿的话,是我最近太忙,没及时来给秀云同志看病,该怪我。” 这话让李怀德更觉惭愧,直叹 “老刘太仁义”。 随后他让秘书小王开车送刘海中回家,还特意批了他一天假,看完病能直接休息。 没多久,刘海中就到了李怀德家门口。 小王驾车离开后,他上前敲门,林秀韵一把拉开门就将他拽了进去。 直到快下午 1 点,两人才结束。 林秀韵枕着老刘的手臂: “老刘,你咋瘦这么多?” “怎么,对我不满意?” “那倒不是,现在硬邦邦的……” 刘海中顿了顿,“最近怎么样?肚子有没有动静?” 林秀韵摇摇头:“还没呢,老李每次都要吃药。你说真要有了,会不会有影响?” 刘海中思索片刻:“或许有影响,这也说不准。不过你要是怕…… 就用我的,咋样?” 这话让林秀韵猛地坐起来,眼神惊惶:“你真敢?” 他把她拉回怀里,勾着下巴轻笑:“我敢,你愿意吗?” 她沉默半晌,忽然咬牙道:“我有什么不敢的?” ........ 轧钢厂快下班,林秀韵伺候老刘穿衣。 笨手笨脚的,显然从未伺候过人,一套衣服愣是花了十几分钟才帮刘海中穿好。 不过刘海中并不嫌弃,反而因大领导千金伺候自己而心里暗爽。 穿好衣服,两人又来了个法式深吻,刘海中这才哼着小曲回四合院。 刚到没多久,易中海也下班了,径直来到后院找他,见面就问:“老刘,你也考虑一天了,到底怎么想的?” 刘海中佯装长叹一口气:“老易,你说得在理,我以前对那俩孩子确实不大好。 可有时候就是控制不住动手 —— 老大走了,把我伤透了心。 但一想到两个孩子要离开我,心里就不是滋味。 再者,咱老哥俩几十年交情,我最清楚你的情况,也心疼你这么大岁数无儿无女。” 这番话竟让易中海有些动容,渐渐 “入戏” 泛红了双眼,带着哭腔说:“老刘,还是你懂我。 我辛辛苦苦干一辈子,到头来连个继承人都没有,死了都闭不上眼呐!” 没一会儿,惦记着易中海许诺好处的阎埠贵也来了。 一进屋就看见俩人对着哭,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急着拿好处的他赶忙凑上前劝道:“老易、老刘,你俩这是咋了?好端端的,咋还矫情起来了?” 阎埠贵问了半天才弄明白两人哭的缘由,搞清楚状况后,他在心里暗骂这俩戏精。 但没办法,他也只能跟着演:“老刘,好好的你提这干啥?这不是戳老易心窝子吗?” ............... 第 125 章 继续演戏 三个戏精演了好一阵子,不明就里的人还以为他们在效仿桃园三结义呢。 磨叽半天,话题才重新切回正轨。 易中海:“老刘,你都琢磨一天了,到底啥打算?给句痛快话!” 刘海中故意装出一副犹豫不决的模样,把易中海搞得七上八下。 等火候差不多了,他才慢悠悠开口: “老易啊,说实在的,光天、光福虽说我不待见,但咋说也是我亲儿子。 让我把他们送出去,心里头多少有点舍不得。 可老严今早说让我再娶一个,我又有点动心 —— 你说我这到底该咋整?” 这话完全是在拿捏易中海的心态。 易中海以为刘海中又要变卦,慌忙给阎埠贵使眼色。 阎埠贵心领神会,立刻接话: “老刘,你还年轻呢! 难道想下半辈子打光棍? 趁现在岁数还不大,赶紧再找个媳妇才是正理!” 易中海也跟着劝:“就是! 你找个年轻媳妇,保不齐明年就能添个大胖小子。 光天、光福我帮你养着,到时候你既有新家庭,又不用担心和孩子闹矛盾,多好!” “可我都这把年纪了,能不能生还是两说。” 刘海中抛出实际问题, “万一到时候生不了,等我老了,光天、光福又不管我,那可咋办?” 毕竟这年头 40 多岁还能生孩子的男人确实不多。 易中海思忖再三,一咬牙:“老刘,这样吧! 就算你真生不了,光天、光福还是你亲儿子,你还是他们爹,我只是干爹。 你养了他们十几年,要是他们敢不孝顺你,我第一个不答应!” “你拿啥保证?空口说白话?” 刘海中斜睨着易中海。 阎埠贵立刻接腔,板起脸数落道:“老易,老刘说得在理! 哪能光靠嘴皮子?得立字据、按手印! 要是俩小子不管老刘,你必须兜底!” 易中海脸色微变,支吾着不想接茬。 “你看看!” 刘海中冷笑,“我就知道你光想占便宜!” “老易,做人不能这样!” 阎埠贵帮腔,“人家给你的可不是奶娃娃,是养了十几年的半大小子!” 易中海梗着脖子辩解:“可他们真不管老刘,我总不能捆着他们尽孝吧?” 阎埠贵又转头劝刘海中:“老易这话也对。 你从前咋对孩子,心里没数?真闹僵了,老易夹在中间能有啥法子?” 刘海中盯着青砖缝半晌,突然闷声叹气:“都怪我……” 易中海立刻拍他肩膀:“别想了!孩子过继来,我慢慢教他们懂孝道。” 阎埠贵也打圆场:“就是!老易水平高,保管帮你把孩子教育好。” “可是……” 刘海中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 两人急切地盯着他。 突然,刘海中闭眼挤出两滴泪:“老易、老闫,从前是我糊涂!我要补救他们俩!” “补救?” 易中海脸色骤变,生怕他反悔,“都打了十几年,还咋补救?听我的,过继给我,我替你 ——” “你急什么?” 刘海中抬手打断,“听我说完!” 阎埠贵拽住易中海衣角,赔笑催道:“老刘你慢慢说。” 易中海攥紧袖口,忐忑地盯着他。只听刘海中缓缓开口: “我打算往后我每月存一半工资给光天光福。 等我退休,轧钢厂的的位置让给光福。 老易你退休时,工位得让给光天 —— 这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 易中海一听这话,不仅能拿工资,还能白得两个养老的,立刻喜上眉梢。 刘海中继续道:“要是我再婚生子,前院的房子可能给给不了。 但他俩结婚时,置办房子你得和我一起帮衬。” “行!都答应!” 易中海忙不迭点头。 “那好,” 刘海中长叹一声,“我同意过继,但先别改姓。 等我再生了孩子,他们愿意改姓我不反对。你若答应,现在就立字据、办手续!” “全应下!先不改姓!” 易中海狂喜,天上竟真掉馅饼,一下砸来两个养老人! 刘海中转头对阎埠贵:“老闫,你把我和老易说的话都写下来,到时候我们签字画押。” 三人总算把刘光天和刘光福过继的事敲定。 随后刘海中佯装伤心地挥手送客。 易中海:“能不能今晚就把孩子带回去?” 老家伙怕夜长梦多,想今晚就把兄弟俩带回去。 “老易,字据还没签呢,你急啥?” 刘海中故意拖延,“我得先跟孩子打好招呼,解释清楚不是我不要他们,是实在有心无力,免得他们往后怨恨我。” 他才不会让易中海轻易如愿,要把这老家伙钓成“翘嘴”。 让他知道儿子不是轻易就来的,要不然这老家伙不会珍惜。 阎埠贵在一旁帮腔:“老易,我知道你急,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让老刘先跟孩子相处几天。” 易中海虽急得不行,也只能点头同意。 等两人一走,刘海中立刻揉了揉脸,嘀咕道:“妈的,演戏真累人!” 另一头,易中海和阎埠贵走到中院,易中海叮嘱:“老严,把刚才商量的都写好,待会拿过来我看看。” 他刚要走,阎埠贵一把拉住他:“你答应我的钱呢?” 易中海瞪了他一眼,甩开手:“老严,说我急?你比我还急! 几十块钱还能少了你的?” “这不是盼着你早日遂愿嘛!我收了钱,这事才板上钉钉!” 阎埠贵假笑赔礼。 “行了,明晚签字画押就给你这个老抠。” 易中海没好气地说。 阎埠贵辩解:“我这不叫抠,叫会过日子。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嘛!” “得了吧,活成你这样累不累?算计外人就算了,自家人还斤斤计较。” 易中海打断他。 “你这话可不对,精打细算才能过好日子!” 阎埠贵不服气。 “懒得跟你掰扯。” 易中海甩甩手往家走。 “我这就回去写,你把钱给我准备好!” 阎埠贵这老抠门依旧惦记着钱。 易中海头也不回地甩下句 “知道了”,便径直走了。 阎埠贵这才转身回家,着手准备撰写过继条款。 第 126 章 茹茹半夜来袭 易中海回到家,在屋里来回踱步,把一大妈搅得心烦。 “老易,别转悠了!刚才跟老刘商量得咋样?” “商量是商量好了,而且老刘他还说……” 易中海卖起了关子。 “哎呀,你别吊胃口!到底咋回事?” 一大妈急道。 易中海不再磨蹭,把商量的结果一五一十说了。 一大妈听完,满脸狐疑:“老易,老刘真这么大方? 不光把光天、光福给咱们养,还肯存一半工资将来给俩孩子?” 易中海点点头,脸上带着几分感慨,叹气说:“说实在的,我心里也不是滋味。 老刘把孩子养这么大,给了咱们,还要存工资、给工作…… 你说,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一大妈也跟着叹气,自责道:“不怨你,都怪我。要不是我…… 你也不会没后。” “提这干啥?” 易中海不耐烦地摆手,“都过去多少年了,还纠结啥?快去做饭,炒点腊肉,我得小喝两杯!” 一大妈连忙点头:“哎,你坐着,我这就去。” 她讪讪起身,往厨房走去。 另一边,刘海中家里,刘光天和刘光福也回来了。 兄弟俩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 可一进门就看见桌上摆着四菜一汤,顿时愣住了,脸上露出又惊又喜的神色。 “爸,你这……” 刘光福率先开口,眼里满是疑惑与期待。 “坐吧。” 刘海中招呼道。 兄弟俩胆战心惊地坐下 —— 以前被打怕了,心里总揣着份畏惧。 年纪小些的刘光福盯着那盘色泽金黄的炒鸡蛋,实在忍不住,伸手就要去拿筷子,却被刘光天眼疾手快地拍了一下。 他撇撇嘴,不情愿地放下手。 刘海中看在眼里,心里差点笑出声,面上却不动声色:“都是给你们做的,快吃吧。” 兄弟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齐刷刷地看向他。 刘光天小心翼翼地问:“爸,是真的吗?” “真的。” 刘海中说着,拿起筷子给刘光福夹了一块鸡蛋。 刘光福忐忑地把鸡蛋送进嘴里,当那股鲜香在舌尖散开,他瞬间红了眼眶,眼泪 “啪嗒” 掉下来:“太好吃了……” 以前家里每月买一篮鸡蛋,却从没轮到过他们吃。 有次实在馋极了,兄弟俩偷偷摸了两个生鸡蛋,当时只觉得是世上最美味的东西,没想到炒熟的鸡蛋竟这般香。 “哭什么?菜不合胃口?” 刘海中故意板起脸。 “不是,爸,是太好吃了……” 刘光福抽噎着说。 “好吃就多吃点,光天你也吃。” 刘海中又看向刘光天。 刘光天愣愣地应着,夹起一块鸡蛋塞进嘴里,表情和弟弟如出一辙 —— 虽没掉泪,却也觉得这是世间最好的味道。 两人立刻狼吞虎咽起来,仿佛怕这美味下一秒就会消失。 吃完饭,刘海中拿出两颗药递过去。 兄弟俩顿时警觉起来,刘光天的 “被害妄想症” 又犯了:“爸,你该不会想毒死我们吧?” “胡说什么!” 刘海中没好气地瞪他,“你们头一回吃这么油腻的,肠胃受不了,这是防腹泻的药。” 刘光福听了,拿起一粒就着汤吞了下去。 刘光天却还犹豫:“你不会找我们收钱吧?” 刘海中被逗笑了:“早上说诊金五块,那是做样子给外人看的。” 吃完药,刘海中没收拾饭桌,直接招呼兄弟俩进了里屋。 三人坐定,他神色一凛,开口道:“光天、光福,我跟易中海那老家伙商量好了,明天就把你们过继给他。” “真的?” 刘光福眼睛瞪得溜圆,满是惊喜。 刘海中重重点头:“都敲定了。 但你们记住,你们是我亲儿子,我不会亏待你们 —— 以后每月我存一半工资给你们留着。 别怨我,爸能做的就这些了。” 刘光天听着,眼眶瞬间红了,拉着弟弟 “扑通” 跪下: “爸,谢谢您为我们想这么多…… 我们以前还以为您讨厌我们、虐待我们……” 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刘海中赶紧把他们扶起:“快起来,不用跪。你们是我儿子,我能不为你们打算?” “那…… 我们以后要给一大爷养老吗?” 刘光福抬头问。 “当然要养。” 刘海中沉声道, “虽说这事是我安排的,但他要养你们长大,家产也会留给你们。 要是不养老,那也太没良心了。” 刘光天用力点头:“爸说得对,做人不能没良心。 光福,一大爷管咱们,咱们给他养老是应该的。” 刘光福跟着应 “知道了”。 随后,刘海中又细细叮嘱:到了易家要嘴甜、手脚勤,机灵点讨喜,这样易中海才会疼他们…… 饭后,他让兄弟俩去休息,没想到俩孩子挺懂事,主动收拾了碗筷,洗干净才去歇息。 深夜,刘海中突然被一阵响动惊醒,隐约听见自家大门 “吱呀” 作响。 “老头,睡了吗?” 门外传来秦淮茹的声音,压得很低。 刘海中低声应道:“轻点,等我把灯拉开。” 说着伸手摸索到灯绳,“啪” 地一声点,白炽灯亮起来。 秦淮茹这才轻手轻脚推门进来,反手插上门栓。 慢慢走到炕边,鼻子忍不住吸溜了一下 —— 夜里的寒气冻得她鼻尖发红。 “快进被窝暖和暖和,瞧把你冻的。” 刘海中掀开被子一角。 秦淮茹应了一声,麻利地脱掉棉袄棉裤,钻进被窝。 刘海中顺势搂住她,把她冰凉的手揣进自己胳肢窝里焐着。 过了好一会儿,秦淮茹身子渐渐暖过来,才软软地开口:“当家的,你最近怎么瘦了这么多?” 刘海中笑了笑:“瘦点不更显年轻?” “那倒是。” 秦淮茹反手搂住他,“当家的,你来吧…… 我不能待太久。” “我婆婆今晚没吃药,小当待会还要喂奈!” 美人催促,刘海中也不再客气。 一番温存之后,便进入了正题。 秦淮茹只觉浑身轻飘飘的,仿佛灵魂都要飘起来。 她自己也说不清缘由,最近心里总算是有了点盼头。 不知不觉间,她真把老刘当成丈夫。 第 127 章 迫不及待易中海 两个小时后,两人满头大汗地并肩躺着。 “茹啊,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刘海中轻抚着她的后背。 秦淮茹眼波流转,带着几分娇嗔,又藏着几分认真: “老头,你占了我的身子,往后要是对我不好,我就跟你拼命!” 她说着,美眸眯起,里面已蒙上一层动情的水雾。 刘海中摩挲着她的脸颊,继续道:“你知道吗? 我现在离了婚,要是你不是贾东旭那废物的媳妇,该多好。 到时候我直接娶你,让你给我生一堆孩子。” 女人本就感性,听了这话,秦淮茹心里暖烘烘的,伸手把他的头揽进怀里: “当家的,我一定会给你生很多孩子的。” 又过了四五十分钟,余韵才渐渐褪去。 秦淮茹穿好衣服,在刘海中脸上亲了一口: “当家的,我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话音刚落,肚子突然 “咕噜噜” 叫了起来。 “晚上没吃饱?” 刘海中问。 秦淮茹不好意思地点头:“做好饭我去了趟厕所,回来时婆婆和棒梗他们都吃完了,我就喝了点剩粥。” “你婆婆也太不像话了!” 刘海中气不打一处来。 “没事,习惯了。我走了。” “别急。” 刘海中叫住她,掀开被子套上棉袄,把她拉回来,“你坐着,我给你弄点吃的。” 秦淮茹温顺地点头,看着他拿上手电筒去了厨房。 没一会儿,他端着一大盘饺子出来。 对刘海中总能拿出些稀罕吃食,秦淮茹早已见怪不怪。 秦淮茹吃了两个,抬头问:“我能带点回去吗?” 刘海中用手指在她额头上点了一下:“傻不傻?带回去你婆婆问起来咋说?” “我就是想让棒梗尝尝……” 秦淮茹小声说。 “行了,那小子都快被你惯坏了。快吃,吃不完我吃。” 秦淮茹笑了笑,把筷子递过去:“当家的,你也吃点,刚才你也累了。” 刘海中接过来,确实折腾了两小时,也饿了。 他吃了一个,又夹起一个喂到秦淮茹嘴边。 接下来两人都没说话,就这么你一个我一个地吃着饺子。 秦淮茹吃了大半,刘海中只吃了几个。 吃完后,秦淮茹主动把盘子拿去厨房收拾。 回来时,她轻声说:“当家的,我吃撑了。 说来你可能不信,自打我进这院子,就跟你吃过几次饱饭。” “你就知足吧。” 刘海中把她揽进怀里,让她坐到自己腿上, “幸亏你在四九城,要是在乡下,现在日子更难。 你前段时间回乡下看过,日子啥样你清楚。” 秦淮茹静静靠在他怀里,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水。 刘海中又开始不老实,伸手解开她的棉袄扣子。 秦淮茹身子微微一颤,嘴上却嗔怪:“当家的,不带你这样的,多大了还跟小孩似的,还抢小当的粮食……” 刘海中抬头轻笑,凑到她耳边:“这可不能怪我,谁让你刚才吃饺子吃那么多?” “讨厌,不怪你,难不成还怪我?” 秦淮茹娇嗔着反问。 刘海中摇摇头,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就怪你,谁让你这么招人疼?我忍不住。” “德行。” 秦淮茹翻了个好看的白眼,嘴角却忍不住漾起笑意。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利落地扣好棉袄扣子,扭身准备走。 “明晚还来吗?” 刘海中在身后问。 秦淮茹回头,眼波流转:“来,你给我准备好吃的。” “行。” 刘海中应下。 清晨,又是个雾霾沉沉的天。 刘海中还睡得迷迷糊糊,就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他睁眼瞅了瞅表,才五点多。敲门声又响起来,他打了个哈欠,套上棉袄起身开门。 “谁啊?” “是我。” 楼晓娥的声音传来,不等他让开,就从他腋下钻了进来。 刘海中反手关上门,跟着进了里屋,只见她连衣服都没脱,直接钻进了被窝。 “娥子,今儿怎么这么早?” 楼晓娥嗔了他一眼:“讨厌,你脑子里就不能想点别的?” “那你是……” “我来问问你,最近怎么瘦成这样?” 原来刘海中最近瘦了不少,楼晓娥心里犯嘀咕。 还以为是刘光奇走后家里开销吃紧,或是手头缺钱,才省吃俭用饿成这样。 刘海中便把自己想减肥的事说了一遍。 楼晓娥听完,上下打量他一番,笑道:“老头,别说,瘦点还真显年轻。” “行了,不聊这个了。” 楼晓娥眼眸流转,带着几分动情,“趁天还没亮,咱做个‘早操’?” “来。” 刘海中应着。 时间紧,两人也就折腾了半小时。 楼晓娥要走时,掏出五百块钱递过来,刘海中也不客气,直接收下 —— 这小娘们是富婆,不要白不要。 等她一走,刘海中就着手准备早饭,从系统里买了包子、稀饭和几个茶叶蛋。 没多久,刘光天、刘光福从前院过来,刘光福一边啃包子一边嘟囔:“要是爸能一直对我们这么好就好了。” 刘光天训斥道:“哪有这等好事?天天吃这么好,谁家经得起?” “也是哦。” 刘光福应和着。 吃完早饭,刘海中去厂里上工。 刚到大门口,就见易中海在那儿等着。 “老刘,昨儿跟光天、光福谈得咋样?” “看你急的。” 刘海中斜他一眼,“就这么迫不及待?” 易中海强压着激动:“这都盼了几十年,能不急吗?快说说,成了没?” 刘海中没好气地说:“已经说好了。 等晚上回去咱们签字画押,光天、光福给你磕个头,就算正式过继给你了。” 易中海顿时眉开眼笑,一把抓住刘海中的胳膊:“老刘,太谢谢你了! 这份情我老易记一辈子!往后你但凡有事儿,一句话,我绝不含糊!” “这可是你说的,往后找你,可别推三阻四。” 刘海中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放心!咱哥俩几十年交情,我啥时候说话不算数?” 易中海拍着胸脯保证,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得嘞,你记着就行。” 刘海中甩开他的手,迈步往厂里走。 ........ 第 128 章 三人行 到了轧钢厂,刘海中直接开启 “摸鱼模式”。 他这摸鱼不仅没人敢说啥,反倒让旁人觉得理所当然。 谁让他是整个车间唯一的八级工? 连车间主任都得哄着。 心情好时,他就指点几句徒弟。 心情不好,便让他们自己琢磨。 最绝的是到了中午,几个徒弟抢着要给他打午饭,不光徒弟,车间里的小年轻也争相巴结。 如今车间里几乎没人不知道,他跟常务副厂长李怀德关系不一般。 年轻的想转正,得靠他递话。 年长的想往上走,也得捧着他说好话。 更绝的是,有时连他的活儿都被老王主动包了。 老王就盼着年底刘海中能帮着在领导面前美言几句,好让自己离八级工再近点。 刘海中对此习以为常,慢悠悠地喝着茶,偶尔抬眼看看众人忙忙碌碌,日子过得好不惬意。 一到中午,刘海中就往休息室一坐,等徒弟把饭打好,拎着饭盒径直往外走。 徒弟们早就见怪不怪了。 开年以来他天天如此,美其名曰 “出去吃凉快”。 可这刚开春的四九城,冷得能哈出白气。 讲真的的,借口很烂! 而且一顿饭每每次都吃到到快开工才回车间。 老刘那是出去吃饭。 是去老地方陪尤润玲和柳芳韵。 这已经成了三人的固定节目。 就是尤润玲至今蒙在鼓里,不知道柳芳韵也被他 “拿下” 了。 只当小丫头是嘴馋跟着蹭饭,倒也没反对。 再说两人一块消失,还能互相打掩护。 尤润玲每次吃完饭,会绕一圈在回老仓库,让刘海中 “折腾” 一番才走。 柳芳韵则帮她打掩护。 如今的规矩是:中午归尤润玲陪。 一到下班,柳芳韵又被他拉去小树林、草垛子之类的地方,再来一场 “酣战”。 刘海中拎着饭盒,脚步轻快地往约定的老仓库走。 还没到地点,刘海中就把食堂的饭菜丢进空间。 倒也不浪费,回头带回院里,有时递给秦淮茹,有时给院里的穷户。 接着从系统里买了三份“沙县大酒店”的盖浇饭,每次都选三种不同的,让柳芳韵和尤润玲先挑,剩下的归自己。 到了地方,俩女人已经在等。 年纪小些的柳芳韵熟门熟路地接过三盒饭。 一一打开,先挑了份大排饭。 剩下的鸡爪饭和鸭头饭,尤润玲选了鸭头饭。 三人边吃边聊,气氛热络,只是互相称呼透着点古怪。 柳芳韵和尤润玲都一本正经地叫他 “刘师傅”。 刘海中却随意得多,叫柳芳韵 “韵丫头”,喊尤润玲 “润姐”。 柳芳韵年纪小,在家也常被唤作丫头,对这称呼没什么意见。 尤润玲起初却不乐意。 “润姐” 这称呼听着就不那么正经,单独相处时叫叫也就罢了,旁边还有柳芳韵在,总觉得别扭。 可架不住刘海中老不改口,她磨不过,渐渐也就默认了。 三人有说有笑地吃完,倒也有几分偷来的惬意。 吃完饭,按老规矩,刘海中悄悄给尤润玲使了个眼色。 尤润玲却暗中摇了摇头,刘海中顿时狐疑地看着她。 尤润玲假装去帮他收拾饭盒,凑近时低声道:“姨妈来了。” 刘海中没辙,总不能闯红灯,只好失望地点点头。 这时,柳芳韵很有眼色地开口:“润龄姐,你跟刘师傅再聊会儿,我先回去。” 这本是默认的规矩,每次都如此。 可今儿个尤润玲却道:“咱俩一起回。” 柳芳韵愣了下,狐疑地问:“润龄姐,你每次不都要跟刘师傅多聊会儿吗?” 这话一出,尤润玲脸 “腾” 地红了,瞪了柳芳韵一眼,却没反驳。 她心里清楚,这丫头早就看出来了 —— 要不然,自己哪会让她天天来蹭饭? 刘海中虽不是她丈夫,但她已经把老刘当做自己男人。 就是知道柳芳韵看出来了,所以才每次带着她过来吃饭。 算是给柳芳韵的 “封口费” 。 要不然她哪会舍得自己男人给别的女人东西。 今个被柳芳韵这么直白点破,尤润玲还是觉得脸上发烫,不自在地别过脸去。 刘海中在一旁看得清楚,干咳两声打圆场:“既然都要走,那就一起吧,正好我也该回车间了。” 柳芳韵憋着笑,没再说话。 尤润玲也没应声,拎起自己的饭盒就往外走,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 刘海中在后面悄悄拽了拽柳芳韵的衣角:“今儿个你陪我。” 柳芳韵轻声问:“中午不是该润龄姐陪你吗?怎么……” “她姨妈来了。” 刘海中言简意赅。 “哦…… 行。海哥,我先回去转一圈,马上过来。” 柳芳韵点头应下。 三人就此分开。 刘海中绕了个弯,又回了老仓库。 柳芳韵则加快脚步追上尤润玲,两人一同回到广播室。 没坐两分钟,柳芳韵就说姐姐找她,一溜烟又跑回了老仓库。 这小丫头自从被刘海中 “拿下”,尝过滋味后,也渐渐有些食髓知味。 加上年纪轻,又架不住刘海中花样多,平日里除了偶尔耍点小性子,对他的要求几乎是有求必应。 “海哥,抓紧时间,等会儿还得回去呢。” 半个多小时后,刘海中指尖把玩着她鬓边的碎发。 柳芳韵被弄得痒痒的,不时抬手拍开他的手。 “海哥,我以后要是嫁人了,你真的不会再来找我?” 她忽然抬头问,眼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刘海中捏了捏她的下巴,语气轻松:“丫头,哥今儿给你个话 ,你要是真想去找个好人家嫁了,我不仅不拦着,还给你备份像样的嫁妆。” 听到这话,柳芳韵的眼神暗了暗,心里涌上几分失落。 她知道刘海中已经离了婚,原本还盼着,或许有一天他会娶自己,可这话一听,便知是奢望了。 她抿了抿唇,没再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 把脸埋在他胸口,像是想抓住这片刻的温存。 第 129 章 过继 傍晚下班,刘海中、易中海和闫埠贵准时聚到了闫家。 闫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从怀里掏出叠得方方正正的纸张。 郑重道:“老刘,你先过目,再给老易瞧瞧,没问题咱就签字画押。” 刘海中快速扫过纸面,见内容和昨日商议的分毫不差,随手递给易中海。 易中海急着定局,眼睛都没多眨,匆匆一瞥就拍板:“行了,没啥问题!” “咳咳 ——” 闫埠贵挺直腰板,清了清嗓子, “我今儿就做个见证,两位签字画押后可不许反悔!白纸黑字,落笔生效!” “行了行了,少拽文。” 刘海中不耐烦地摆摆手,抓起笔唰唰签下名字,又蘸了蘸印泥,重重按上红手印。 易中海的手微微发颤,按手印时用力过猛,红泥都晕染开了。 看着纸上的字迹,他喉头滚动,眼眶瞬间通红:“老刘……” 话音未落,眼泪就顺着皱纹淌了下来。 闫埠贵慌忙扯袖子擦汗:“老易!大喜的日子哭啥?这是盼来儿子了!” 刘海中见状,也开启演技,立刻挤出两滴泪。 颤着声音道:“老易啊,我这心里空落落的…… 光天和光福就托付给你了!” 易中海顺势上前搂住他,肩膀一抽一抽地哽咽:“放心!往后咱都是孩子的爹,我一定把他们教成顶梁柱!” 刘海中强忍不适,推开他,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老易,你一会儿就去把光天、光福带回去吧。” “行!老刘,你先回,我回去准备准备,这就过去接他们!” 易中海满脸喜色地应道。 刘海中转身回了后院,刘光天和刘光福正焦急地在屋里等着。 见他回来,刘光天立刻凑上前:“爸,事情怎么样了?” 刘海中嘴角微扬:“都办妥了,已经把你们过继给易中海了。” 刘光福闻言,长舒一口气,眼中闪烁着喜悦 —— 在他看来,跟着一大爷可比跟着亲爹强多了,易中海在院里名声好,总不会像亲爹那样动辄打骂。 虽然这两天刘海中对他们好了不少,但过去的阴影太深,他打心底里盼着换个去处。 刘光天想得更长远些,默默盘算着易中海的房子、工作和存款,比弟弟多了几分精打细算。 没过多久,易中海就带着一大妈匆匆赶来。 易中海脚步急切,脸上难掩兴奋;一大妈则微微攥着衣角,眼中满是期待与紧张。 刘海中立刻换上悲戚模样,眼眶泛红:“老易,我已经跟俩孩子说好了,往后他们就全拜托你了。” 他声音哽咽,还抬手抹了把 “眼泪”。 易中海胸脯一挺,拍着胸口保证:“老刘,你放一百个心! 往后有我一口吃的,绝不让光天、光福饿着冻着!” 说完,直勾勾盯着俩孩子,眼神里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 刘海中给兄弟俩使了个眼色。 刘光天和刘光福心领神会,“扑通” 一声双双跪下,齐声喊道:“爸!妈!” 这一声称呼,让一大妈瞬间红了眼眶,泪水夺眶而出。 她踉跄着上前,声音颤抖:“好孩子,好孩子…… 快起来,快起来!” 说着,快步上前将他们扶起,手心的温度烫得像团火。 易中海也激动得声音发颤,“听你们妈的,快起来!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刘海中忙说道:“老易、老嫂子,你们先坐下。 让光天、光福给你们敬杯茶,也算正式认亲了。” 一大妈慌乱地摆了摆手,“老刘,这就算了吧,别折腾孩子了……” 做戏就要做全套,哪能草草收场! 刘海中目光扫过易中海夫妇,又朝两兄弟使了个眼色。 光天、光福齐声喊道:“爸妈!你们坐下,我们给您二老敬茶!” 声音里带着刻意的颤抖。 易中海搓着衣角看向刘海中,满脸为难:“老刘,这是不是太……” “让做就做!这是孩子们的心意。” 刘海中板着脸打断。 易中海长叹一声:“行,听你的!老婆子,咱就坐下尝尝儿子的孝心茶。” 一大妈泪光盈盈,哆哆嗦嗦地挨着易中海坐下,衣角被捏出几道褶皱。 刘海中抄起两个搪瓷缸递过去。 两兄弟接过,跪行半步举过头顶:“爸妈,请喝茶!” “哎!哎!” 易中海夫妇颤着手接过,胡乱抿了两口便急急放下,“快起来,快起来!” 两兄弟刚直起腰,易中海已摸出两个红纸包,泛油光的纸边还沾着汗渍。 刘光天捏着红包的手悬在半空,下意识看向刘海中。 “看我干什么?” 刘海中突然拍桌,“从今天起,老易和一大妈就是你们爹妈!” 闻听此言,两兄弟才接过红包。 红包刚揣进兜,一大妈已哭着扑上来,“我的儿啊……” 泪水浸透了刘光福肩头的补丁。 易中海搓着手,眼底藏不住算计的光:“老刘,你看今晚就让光天、光福跟我回中院?” “随你。” 刘海中背过身去,“人都过继给你了,你说了算。” “多谢!多谢!” 易中海眉开眼笑,转身推着老伴,“快去帮孩子们收拾东西!” 看着三人进了小屋,刘海中盯着墙上褪色的全家福,喉咙发紧。 直到院子里传来拖拽木箱的声响,他才挥了挥手,声音沙哑:“走吧……” 易中海跨出门槛又回头,笑得满脸褶子:“老刘想开点!赶紧再娶个媳妇,生个大胖小子!” “行了行了!” 刘海中猛地甩上门,倚着门板听着脚步声渐远。 暮色漫过空荡荡的堂屋,刘海中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 这场戏,总算是落幕了。 心情大好的刘海中从系统买了个肯德基全家桶,一边小口抿着酒,一边大快朵颐。 而另一边,在前院的闫埠贵一直守在中院门口张望。 当他看到易中海、一大妈以及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大包小包地走进易家时。 第 130 章 你一个人坏 随后,迫不及待地朝易中海家走去。 还没进门,他就在门口大声喊道:“老易,恭喜恭喜啊!” 易中海清楚这老家伙的来意,连忙对他使了个噤声的眼色。 闫埠贵心领神会,微微点头示意。 易中海转身对一大妈说:“老婆子,你赶帮光天、光福收拾收拾,我跟老闫聊两句。” “好,你们聊。” 一大妈应了一声。 刘光天和刘光福也礼貌地打招呼:“三大爷,您和我爸聊。” “好孩子,还挺懂礼貌。” 闫埠贵冲他们点点头。 等三人进了小屋收拾东西,闫埠贵搓着手,满脸期待地看着易中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老易,你之前答应我的……” 易中海斜睨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放心,我易中海一口唾沫一个钉,啥时候说话不算数过?” “那你看……” 闫埠贵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等着。” 易中海丢下一句话,便转身进屋拿钱。 不一会儿,易中海出来了,将四张十元的大钞递过去。 闫埠贵欣喜若狂地接过钱,数了两遍后,脸上露出一丝不满。 “老易,你这给太少了点吧。” 易中海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不是说好的数吗?” 闫埠贵开始算计起来,振振有词道:“老易,我写那纸据,还有用的墨,以及给你写那些章程,难道都不要钱啊?” 要是刘海中听到这话,肯定会大喊:“我靠,这闫埠贵也太能算计了!就两张纸写点字都收钱,不愧是‘铁公鸡’!” 易中海也很无语,但此时他心情好,便掏出两块钱塞到他手里。 不耐烦道:“行了,这算辛苦费,没别的事赶紧走。” 闫埠贵点头哈腰,满脸堆笑地说:“那行,我就先走了,不耽误你们享受天伦之乐了。” 说完,便小心翼翼地把钱揣进兜里,哼着小曲儿离开了。 等闫埠贵一走,易中海就带着刘光天、刘光福去前院拿了铺盖。 按说前院那两间房空着,兄弟俩住进去正好,可易中海怕刘海中变卦,非要让他们住到自己家。 兄弟俩也没反对 —— 易中海家有两间房。 其中一间本就是老两口早年间为将来的孩子准备的,可惜一直空着,如今正好给他们住。 为了把这事彻底坐实,免得节外生枝,易中海当天晚上就召集了全院大会,当众宣布收养刘光天、刘光福的事。 院里的人大多觉得诧异:没想到刘海中真能把俩亲儿子 “甩” 出去。 “看来二大爷是真不喜欢光天、光福,心里只疼大儿子啊 —— 这大儿子刚调到外地,俩小儿子就直接不要了。” 有人小声议论。 “可不是嘛!以前他们家老大在的时候,二大爷啥时候正眼看过这兄弟俩?” 另一人接话,“不过话说回来,他们家老大也够绝的,二大爷对他那么上心,说调去外地就走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眼神里有同情,有不解,也有几分看好戏的意味。 刘海中在一旁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冷笑 —— 随你们怎么猜,只要事情落定,其他的都不重要。 易中海见状,清了清嗓子,提高声音道:“从今往后,光天、光福就是我易中海的儿子!我会待他们如亲骨肉,院里的老少爷们都做个见证!” 说着,还特意看了刘海中一眼,像是在宣示主权。 刘海中懒得跟他计较,只是淡淡点头:“既然过继了,就是老易的孩子,往后好好过日子吧。” 一场大会开得热热闹闹,这事就算在全院人眼皮子底下定了下来。 晚上,刘海中总算松了口气。 穿越到这院里,总算把一家人甩掉了。 他美滋滋地在屋里独酌,没喝两杯,娄晓娥就来了。 她见刘海中一个人喝酒,还以为他是因为儿子被过继而烦闷,二话不说坐下陪他喝。 喝着喝着,两人就滚到了炕上。 “呦,二大爷,你这瘦下来后,肌肉还挺结实嘛。” 娄晓娥摸着他的胳膊笑。 “那是,我好歹是工厂的八级工,天天干活,没点力气哪行?” 刘海中说着,还得意地秀了秀二头肌。 娄晓娥伸手戳了戳,撇嘴道:“真挺硬,比许大茂那软趴趴的强多了。” “只有这里软?” 刘海中故意调笑。 娄晓娥使劲掐了他一把,嗔道:“讨厌,能不能正经点!” “我这可是正经问话。” 刘海中还在逗她。 “讨厌讨厌讨厌!” 娄晓娥轻轻拍着他的胸口,那力道跟挠痒似的,眼里却带着笑。 嬉闹了一阵,娄晓娥突然正经起来:“老头,你现在缺钱不?我听说你之前借了不少。” “怎么,又要给我钱?” 刘海中挑眉。 “你要是缺,我就给你。谁让你是我的男人呢。” 娄晓娥说得认真。 刘海中摇摇头:“暂时不缺,不过以后不好说。真要找你要钱,可别小气。” “放心,我私房钱多着呢。” “哟,到底有多少?说说。” “就不告诉你。” “你这小妮子,还敢藏着掖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刘海中伸手去挠她痒痒。 “好了好了,别闹了!惊动了别人,咱俩都得遭殃!” 娄晓娥笑得喘不过气。 刘海中停下动作,亲了亲她的额头,把人搂进怀里。 娄晓娥在他胸口画着圈圈,忽然问:“老头,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想再娶一个?” “你觉得呢?” 刘海中反问。 “我觉得就是!” 娄晓娥语气笃定。 “你倒是聪明。” 刘海中捏了捏她的脸。 “哼。” 娄晓娥拍开他的手,“你就不能骗骗我吗?知道人家会吃醋还说实话?” 她白了他一眼。 刘海中笑了:“你知道我向来不骗人。” “我呸!” 娄晓娥轻啐一声,“你还不骗人?骗起人来根本不是人!” 刘海中心里咯噔一下 —— 这话怎么听着像 21 世纪的吐槽? 娄晓娥这话一出口,自己也愣了愣,随即拍了他一下:“反正你就是坏!” 刘海中没再多想,笑着把她搂得更紧:“是是是,我坏,就对你一个人坏。” 第 131 章 娄晓娥分析 俩人又黏糊了一阵,娄晓娥头枕着刘海中的肩膀“回蓝”。 刘海中双手却不老实,在她身上“运球”。 他当工人久了,手上没个轻重,一时没拿捏好分寸,惹得娄晓娥皱起眉头,连忙拍掉他的手。 “好了,老头,不要闹了,问你个事!” 可刘海中像是玩上了瘾,依旧双手持球。 娄晓娥忍无可忍,发挥出女人的 “撒手锏”,小手猛地伸向他的大腿,照着肉上用力一掐 —— 这招最是男人怕的! 刘海中顿时疼得 “嘶” 了一声,赶忙停手,抓住她的手腕讨饶。 “好了好了,不闹了!你说,想问啥?” 娄晓娥这才松了手,白了他一眼:“我问你,光天、光福都过继给老易了,你往后打算咋过?就一个人!” 刘海中摩挲着她的头发,漫不经心道:“还能咋过? 上班挣钱,日子该咋过咋过,有你就行。” “呸,没个正经!” 娄晓娥伸手拧了他一把,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我看你是巴不得赶紧再找一个,好把我忘了。” “哪能呢?” 刘海中捏了捏她的脸颊,“你可是我的宝贝疙瘩,谁也替不了。” 虽说知道是刘海中哄人的话,娄晓娥心里还是甜丝丝的,嘴角忍不住带着笑意。 但她毕竟是大家庭出来的,哪怕被称为 “傻蛾子”。 但看男人的眼光却不含糊 —— 尤其对 “男人有钱就变坏” 这道理,她比谁都明白。 刘海中这阵子甩儿子,把身边的 “累赘” 清得干干净净,怎么看都不像是打算独过的样子。 在娄晓娥看来,他这分明是在为 “再娶” 铺路。 她往刘海中怀里蹭了蹭,语气带着点试探:“老头,有人选了吗?” “什么人选?我咋听不懂?” 刘海中被问得一头雾水。 娄晓娥白了他一眼:“别装了! 二大妈走了,你又把光天、光福送走,不是打算再娶一个,是啥?” 刘海中心里咯噔一下 —— 卧槽! 这傻蛾子怎么猜到的? 难道自己心思写脸上了? 他狐疑地盯着娄晓娥的眼睛,见里面只有温柔,没别的异样,猜她可能是在诈自己。 本能地否认:“没有的事!有你偶尔陪陪我,就当是娶了老婆了,还娶啥?” 这话听着顺耳,娄晓娥心里甜了甜,嘴上却哼道:“少来这套,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 她跟刘海中相处久了,早就摸透了他的性子。 虽说没撞见他跟别的女人怎样,但他身上偶尔沾着的陌生脂粉气,瞒不过娄晓娥。 不光她察觉了,秦淮茹心里怕是也有数。 更别说那晚还是跟张美芝一起。 还有上次院里聚餐,他跟何雨水说话时那眼神,黏糊糊的不对劲…… 娄晓娥往他怀里缩了缩,指尖划过他的胸口:“你要是真看上谁了,也别瞒着我。 反正我跟许大茂那样了,也没指望你明媒正娶,就图个痛快。” 话虽洒脱,声音却低了几分,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刘海中被她说得一愣,没想到这傻蛾子看得这么透,索性不装了。 “娥子,我也不瞒你,你要是能嫁我,我就娶你;可要是不能,我也不想一个人过后半辈子。” 听到这话,娄晓娥心里掠过一丝转瞬即逝酸楚。 随即眼底浮出一抹狡黠:“老头,你想娶,我不拦着,要不我给你参谋参谋?看看谁适合做你老婆。” “行啊,让我瞧瞧你这‘女诸葛’有啥高见。” 刘海中笑着应道。 娄晓娥一本正经地分析起来:“首先,小雨水肯定不行。 她哥都还没结婚,自己又在上学,不合适。” 刘海中点头:“有道理。下一个呢?” “老张家那闺女,长得还行,就是个子太矮。将来生个孩子,保准跟冬瓜似的,你肯定不乐意吧?” “确实,基因这东西不能马虎。” 刘海中表示赞同。 “老刘,其实真正适合你的……” 娄晓娥话说一半,又摇摇头,“算了。” “怎么不说了?不是要分析吗?” 刘海中追问。 娄晓娥犹豫片刻,还是开口:“有个人特别适合你,就是人家已经嫁人了,孩子都俩了。模样是真好,可惜了。” “你不会说的是自己吧?” 刘海中打趣。 娄晓娥拍了他一下:“听仔细了!我说的是有两个孩子的。” “那不等于没说?院里有俩孩子的女人多了去了,到底是谁?” 娄晓娥神秘一笑:“就咱院里的,你猜猜。” “这咋猜?” 刘海中摊手,“前院戚寡妇?” “你想啥呢!我说的是嫁人的,提寡妇干啥。” “寡妇不也是先嫁人再有孩子的?” 刘海中反驳。 “好好好,算你有理。再猜。” “中院王铁蛋婆娘?” 刘海中想了想,又道,“或者…… 贾东旭媳妇秦淮茹?她长得倒是不错。” “对喽,就是秦淮茹!” 娄晓娥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她那儿特别雄伟!” 刘海中心里一惊 —— 这傻蛾子不会知道什么了吧? 故意试探? 他佯装疑惑:“真的假的?你啥时候见的?” “前不久啊。” 娄晓娥笑嘻嘻的,“上次我和小雨水去洗澡,碰到秦淮茹,随口问了句,她就跟去了,澡堂里见的。” “人家让你摸?” “那倒没有。” 娄晓娥脸上闪过一丝得意,“我趁她不注意,强行摸了一把。” “你个女流氓。” 刘海中笑骂。“从哪学的流氓行为。” “还不都怪你。” 娄晓娥嘟嘴,眼神俏皮。 “我有没教你耍流氓!” “你没明着教,可身体力行了,我都是跟着学的。” “我靠,这叫污蔑!” 刘海中哭笑不得。 娄晓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眼神温柔:“没办法,跟了你,不知不觉就染上这些‘坏毛病’了。” “耍归耍,有一条 —— 不许对别的男人耍。” 刘海中认真道。 “说啥呢!我是你的人,许大茂我都懒得搭理,还能看上别人?” 娄晓娥娇嗔着拍他。 “那就好。” 刘海中满意地把她搂进怀里。 温存了一会儿,眼看时间不早,刘海中道:“我该走了。” “嗯,出去当心点。我再睡会儿。” 娄晓娥打了个哈欠。 “上班时我从窗户给你递早饭,记得吃。” “知道了。” 刘海中穿好衣服,探出头确认没人,才悄悄离开,回自己屋补了个回笼觉,没多久就起身了。 第 132 章 茹茹怀孕 早上起来,刘海中照例从系统里买了三份早饭。 一份自己吃,一份从许家窗户悄悄递进去。 这是他和娄晓娥的约定,只要许大茂不在家,早饭就这么送。 剩下那一份,是给秦淮茹留的,他用保温盒装着,藏在地窖里,等她有空了自己去取。 也特意叮嘱过秦淮茹:只能自己偷偷吃,不能带回去。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不知不觉快一个月了。 院里难得平静,没什么幺蛾子。 就连以前总跟他不对付的易中海,自从过继了光天、光福,对他也和善了不少,再没找过麻烦,反倒时不时拉他去家里喝酒。 刘海中大多时候不想去,可转念一想,面子上总得应付,便偶尔去坐坐。 酒桌上,易中海一口一个 “老刘”,亲热得像是多年的亲兄弟。 刘海中也不是真就对两个儿子不管不顾。 毕竟往后还要在一个院里长期住着,彻底撒手不管,传出去名声不好听。 所以他时不时会偷偷塞给光天、光福些好吃的,每月还各给五块钱零花钱。 这可把兄弟俩乐坏了 —— 如今他们吃住都在易中海家,伙食比以前强了不知多少,还从没挨过打。 易中海对他们也大方,每月各给两块钱。 加上亲爹给的五块,小哥俩在学校里简直成了 “土豪”。 刘光天年纪稍大,还偷偷谈起了女朋友。 刘光福年纪小些,也用零食跟班上的漂亮小姑娘在一起过家家。 父子仨倒真有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意思。 都是耐不住寂寞。 两兄弟也牢记刘海中的嘱托,在易中海家里表现的很听话。 除了在刘海中面前称呼他为干爹外,在别处都是直接叫“爸”。 这让易中海越发觉得过继这步棋走对了。 却不知兄弟俩暗地里常念叨:“还是亲爹大方。” 一天晚上,秦淮茹踏着朦胧月色溜进了刘海中屋里, “当家的,给我准备吃的了吗?” “早备好了。” 刘海中朝桌子努努嘴。 如今贾东旭每月只有半月时间回四合院。 秦淮茹是不吵不闹也不管。 贾张氏倒是想管,却管不住。 好在贾东旭还有点良心,多多少少给点家用。 只是那压根不够一大家子开销。 贾张氏只盯着自己那 3 块养老钱。 秦淮茹也懒得计较。 因为刘海中每月给她 20 块,加上贾东旭那点补贴,日子总算过得去,犯不着为了钱跟贾东旭置气。 现在只要贾东旭不在院里,秦淮茹就会半夜来找刘海中。 每次来前,她都会给贾张氏喂片安眠药,让那老东西睡死过去。 晚上吃饭时也特意只喝几口棒子面粥,把干粮全留给棒梗和贾张氏,好空着肚子来这儿 “进补”。 此刻她拿起桌上的肉包子,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嘴角沾着油星也顾不上擦。 刘海中坐在一旁看着,递过一杯热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秦淮茹含糊应着,眼里却泛起一丝暖意。 在这院里,也就只有在刘海中这儿,她才能吃得这样踏实,活得这样松快。 吃饱喝足,秦淮茹麻利地收拾好碗筷,不用刘海中招呼,自己脱了鞋就上了炕。 照例先在炕头坐定,伸手把刘海中搂进怀里,像哄小孩似的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名曰:“让老刘体验母爱!” 用老刘的话说:我给你吃的,你也得让我补补。 很有默契 —— 刘海中只能 “清空一个粮仓”。 另一个自然是要留着,秦淮茹还得回去给小当。 等闹得差不多了,俩人钻进被窝。 可刘海中刚压在她身上没多久,秦淮茹突然猛地把他推开。 慌慌张张爬到炕边,对着地上干呕起来,吐了好几口清水。 “怎么了?吃坏肚子了?” 刘海中赶紧坐起来,轻拍着她光溜溜的后背。 秦淮茹又呕了几口酸水,用手背抹了抹嘴,脸色有些发白。 她毕竟生过两个孩子,还是有经验的。 皱着眉算了算自己的“红灯”日子,眼神一下子变得复杂起来。 她转过身,看着刘海中,声音带着点不确定:“当家的…… 我可能有了。” “真的?” 刘海中先是一阵惊喜,眼睛都亮了,但随即眉头就皱了起来。 因为他心里没底,秦淮茹肚子里的娃娃,到底是谁的? 虽说贾东旭回院的日子少,秦淮茹也大半时间都陪着自己。 可 “少” 不代表 “没有”。 贾东旭毕竟是秦淮茹男人,回来时同房也是难免的事,谁能保证这孩子就一定是自己的? 秦淮茹看出了他的犹豫,垂下眼睫,声音低了几分:“我也说不准…… 东旭这几个月回来过两回,不过……”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刘海中,“但我跟你在一块儿的日子更多。” 刘海中没说话,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被角。 秦淮茹见他不语,伸手拽了拽他的胳膊:“当家的,你说…… 。” 话没说完,就被刘海中打断:“不管是谁的,我都当是我的。” 听了这话,秦淮茹心里一暖,攥紧他的手:“当家的, 这次确实说不准…… 你也知道,我不能随便打孩子。 但你放心,下次我绝不让贾东旭碰我。” 刘海中摆摆手:“你这话说得轻巧。 真要是完全不让他碰,回头你肚子大了,怎么跟贾东旭交代?” 秦淮茹皱起眉,一脸苦恼:“那…… 当家的你说咋办?” 刘海中琢磨了会儿,道:“这样,这一胎你先生下来。 下次你月信要是没来,咱先瞧瞧,有了以后 ,在应付一次贾东旭,过一个月在说自己怀孕。” 秦淮茹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眼里闪过一丝亮光:“这法子…… 行得通?” “怎么行不通?” 刘海中捏了捏她的脸,“贾东旭本来就不常在家,你含糊着说,他未必能疑心。 再说了,等孩子生下来,长得像谁,不就一目了然了?” 这话倒是实在。 秦淮茹松了口气,往他怀里靠了靠:“还是你想得周到。” 刘海中搂着她,心里却有另一番盘算 —— 不管这孩子是谁的,先让她生下来。 第 133 章 娄晓娥也怀孕了 接着,刘海中也不折腾秦淮茹了。 把她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后背哄着。 女人这时候本就敏感,尤其她还拿不准肚子里的种是谁的,更是容易胡思乱想。 刘海中一边哄,一边说些逗趣的话。 秦淮茹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呼吸也变得平稳。 趁她安心的功夫,刘海中在脑海里呼唤起系统的 AI 扫描功能。 下一秒,他的眼睛就像自带了 B 超仪,悄悄对准了秦淮茹的肚子。 没一会儿,清晰的扫描图像就在脑海里显现出来。 结果一出来,刘海中自己都惊得差点蹦起来 秦淮茹确实怀孕了,而且是俩! 令他惊讶的是,怀的是龙凤胎! “卧槽!这怎么回事?” 他心里直嘀咕。 按他对剧情的记忆,秦淮茹后来确实生了老三,还是个女孩。 但那是贾东旭没了、她成了寡妇之后的事。 据说当时贾张氏还骂骂咧咧,嫌又生了个 “赔钱货”。 连名字都懒得取。 最后还是秦淮茹看着院里槐花开了,才给老三取名叫贾槐花。 可现在这情况完全不对啊 —— 不仅提前怀了,还是对龙凤胎! 刘海中盯着秦淮茹熟睡的侧脸,心里五味杂陈。 这系统扫描总不能出错,看来是自己这只 “蝴蝶” 扇动翅膀,把剧情彻底搅乱了。 他低头亲了亲秦淮茹的额头,心里暗暗道:管他呢,龙凤胎就龙凤胎,来了就是缘分。 只要生下来,老子就认! 怀孕的女人有些连油烟味都受不住,何况是这个东西....。 刘海中拍了拍她的头,轻声道:“没事,等过几个月胎稳了,不害喜就好了。” 接着又交代,往后每天都会在地窖里放些补品,让她有空自己去取。 两人又说了几句贴心话,秦淮茹才悄悄溜回了家。 刘海中却郁闷了一整夜。 谁料第二天一早,院子里突然响起一阵敲锣声,“哐哐哐” 的,把全院人都吵醒了。 “许大茂,你神经病啊!大清早敲个鸡的锣!” 有人从屋里探出头骂道。 许大茂却哈哈大笑,又 “哐” 地敲了一声。 “就是,你有毛病啊!不睡觉别人还睡呢!” 许大茂却不管不顾,提着锣在院子中央又敲了一下,乐呵呵地耍着威风。 这时候刘海中也受不了了,骂骂咧咧地穿好衣服出来。 “大茂,你大清早敲锣把老少爷们都吵醒,到底想干啥?” 话音刚落,易中海也过来了,当即摆出一大爷的威严。 “许大茂,你今儿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就得给每家每户赔一块钱当损失! 别以为院里没人能管你!” 这话一出,许大茂脸上的笑收敛了些,但随即又扬起得意的神色。 他故意清了清嗓子,对着全院人喊道: “诸位老少爷们,我可不是没事找事! 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媳妇娄小娥怀孕了!我这是特地来给大家报喜的!” 刘海中在心里直咂舌:好家伙,娄小娥也怀孕了?还跟秦淮茹前后脚? 其实娄小娥的反应比秦淮茹更早。 前几天她就开始害喜,起初以为是吃坏了肚子。 直到昨天许大茂在家,她吐得厉害,许大茂怕出事,连夜带她去医院检查,才知道是怀孕了。 他连夜跑回岳父娄半城家报喜。 他这以报喜,娄家让娄小娥回娘家养胎。 这可让许大茂不愿意了。 他心里还有个小算盘 —— 想让娄晓娥挺着肚子在院里晃悠,好好刺激刺激傻柱。 这俩人简直是天生冤家。 傻柱总爱在他面前阴阳怪气,说他 “娶了只不下蛋的母鸡”,每次都能把他气个半死。 这次好不容易盼来怀孕,他非得让傻柱彻底闭嘴不可。 所以娄家让娄晓娥回娘家养胎时,他是一百个不愿意。 可娄半城是谁?直接 200 块钱就把他打发了。 虽然很想让娄晓娥回去当面刺激傻柱,但哪有钱香。 拿到钱的许大茂一想,不成,得做点什么。 于是连夜跑去找杂货店,买了个铜锣,才有了大清早这出闹剧。 “一大爷,您听我说,我这绝对不是故意吵各位老少爷们。” 易中海沉声道:“那你就解释解释,你大清早敲锣干嘛?” 许大茂点点头,看向傻柱,然后才开口: “诸位老少爷们,我媳妇怀孕了,我这高兴,特意给诸位报个喜。” 说完又是咣当一声。 接着道:“傻柱,现在你用什么话说?” 傻柱气得咬牙切齿,梗着脖子道:“许大茂,你得意个屁! 就你那面相,百分百生女儿,生下来还不如不生!” “放屁!老子怎么可能生女儿!” 许大茂抡着锣锤就要往前冲,被旁边的人拉住了。 “哈哈,傻柱,你是不是嫉妒了?” 许大茂笑得一脸欠揍,“自己连个媳妇都没有,还好意思说别人?” 傻柱被戳到痛处,脸涨得通红,狠狠啐了一口:“扯淡!我会嫉妒你?等着! 等我结婚,明年保准生个大胖小子,比你这强百倍!” “哟,还没影儿的事呢,吹什么牛!” 许大茂故意晃了晃手里的锣, “我这可是板上钉钉的,你呢?连个对象都没有,搁这儿画饼呢?”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院里人看得直乐呵。 易中海皱着眉喝止:“够了!大清早的像什么样子! 许大茂,报完喜就赶紧回家,别在这儿惹事!傻柱也少说两句!” 许大茂见目的达到,得意地瞥了傻柱一眼,提着锣扬长而去,临走前还不忘 “哐” 地敲了一声。 气得傻柱在原地直跺脚,嘴里骂骂咧咧:“等着瞧!老子保管比你先生儿子!” 刘海中在一旁看得清楚,心里暗笑 —— 这俩活宝,真是一天不掐架就浑身难受。 只是他更在意的是,娄晓娥这胎…… 到底是谁的? 第 134 章 林秀韵也怀孕了 稍稍一思索,刘海中就放弃了深究。 电视剧里,许大茂本就是个不会生的,娄小娥肚子里的种,百分百是他种下的。 为了以防万一,老刘直接把许大茂拉到他屋里,假装要请他吃早饭。 趁许大茂不注意,他悄悄打开 AI 扫描,盯着许大茂的下体一阵扫描。 得到的结果,令他彻底放心了 —— 许大茂的两颗鹌鹑蛋里全是清汤,里面的小蝌蚪都是死亡状态。 就这情况,要是还能让娄小娥怀上,那也百分百是个死胎。 刘海中同情地看了一眼正在吃饭的许大茂,转身进了厨房,从系统里兑换了两个茶叶蛋,拿出来递过去。 “大茂,来,吃俩蛋,好好补补。” “呦,二大爷,您也太客气了!咱俩一人一个,都补补!” 许大茂眉开眼笑地接话。 “不用,你吃就行,这俩蛋就是特意为你准备的。” 刘海中摆摆手。 许大茂乐得合不拢嘴,接过来就剥壳,心里还挺感激刘海中。 最近娄小娥被养得白白嫩嫩,他总觉得是年前托刘海中 “多照管娄小娥吃饭” 的功劳。 这会儿见二大爷如此 “体恤”,更是觉得脸上有光,几口就把俩蛋吞了下去。 跟许大茂吃完饭,刘海中就去轧钢厂。 许大茂有自行车,本来要说带刘海中一起,被他拒绝。 接着在门口正好碰到易中海、傻柱几个人,几人结伴同行。 许大茂嘴贱的毛病又发作了,跨上自行车,冲着傻柱显摆起来: “傻柱,我这马上就有儿子了,你媳妇是不是还在丈母娘娘胎里?” 就这一句话,惹得傻柱暴怒,直接就要冲上去。 可惜许大茂早有防备,脚一点蹬上自行车就跑。 两条腿再快,哪有两个轮子跑得快。 追了几分钟,傻柱累个半死,也没追上,只好扶着膝盖大喘气。 等缓过来,刘海中、易中海他们几个也赶上了。 然后傻柱就开启了喋喋不休模式:“一大爷,二大爷,你们看许大茂那劲! 不就是媳妇怀孕了吗?看把他嘚瑟的!” 易中海现在有了刘光天和刘光福,已经放弃让傻柱给他养老。 所以也懒得管傻柱,只是回了句:“傻柱,你早点结婚不就好了? 我上次给你说的刘玉华,我看就不错,要不你自己再考虑考虑?” 提起刘玉华,傻柱一脸苦相,连忙摆手:“一大爷,我、我、我真不至于! 他那号的,我怕我们家炕经不住压!” 易中海一摊手:“那我就没办法了。” 到了车间,刘海中换好衣服刚出来,就看见李怀德来了。 旁边的人都围着恭维,车间主任王发奎更是恨不得伏低做小,满脸堆笑地跟在一旁。 李怀德今天显得格外高兴,脸上始终挂着笑意。 看到刘海中出来,他直接冲他摆了摆手,示意他过来。 工友们见怪不怪 —— 李怀德以前常让秘书来找刘海中,只是亲自来还是头一回。 这一来,整个车间的人更觉得刘海中是李怀德罩着的,暗自把他列为 “不可招惹” 的对象。 刘海中走上前,没像旁人那样刻意恭维,态度不卑不亢:“厂长,您找我?” 李怀德面带笑容:“老刘,跟我走,找你有事。” “厂长,我这还要上工呢。” 刘海中说着,朝车间主任王发奎看了一眼。 王发奎秒懂,连忙接话:“刘工,您是咱们车间的大拿,今儿也没什么要紧事,领导找您,您尽管去!” 他以前都叫 “老刘”,今儿在李怀德面前头回改叫 “刘工”,这话听着舒坦,刘海中心里暗暗受用。 李怀德也冲王发奎投去一个满意的眼神,随即拍了拍刘海中的胳膊:“走吧。” 刘海中跟着李怀德回了他的办公室。 他以为李怀德又是要找他要那种药。 最近为了不让李怀德碰林秀韵,刘海中一直没再给过他。 所以为了堵住李怀德的嘴,他决定先发制人: “领导,那东西偶尔助助兴还行,常吃可不行。 您也知道,是药三分毒,吃多了难免有后遗症。” “老刘,你说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我找你,不是为了要药。” 知道刘海中误会了,李怀德连忙否认。 “那领导您找我有事?先说好,除了要药的事,啥都好说。” 李怀德摇摇头,指着刘海中没好气道:“老刘,老刘,我是那种人吗?今儿有个喜事告诉你。” “啥喜事?您升职当厂长了?” “不是,你别瞎说。” 李怀德说着,双手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把他搞得越发莫名其妙。 “领导,到底是啥喜事?” “呵呵。” 李怀德笑了笑,忽然猛地摇晃起刘海中的肩膀,激动道:“老刘,我要感谢你! 你医术太棒了!我爱人,她怀上了!” 听了这话,刘海中也很惊喜:“领导,恭喜您!” 李怀德在办公室里激动了好一阵,刘海中也适时地不断恭喜着。 等李怀德稍稍平复了些,突然一把拉住刘海中,说道:“老刘,走,跟我去家里一趟!” 刘海中一脸疑惑:“去家里?这上班时间……” “别管上班时间了,你给我爱人把把脉,看看胎位稳不稳。” 李怀德说道。 “领导,林秀韵同志不是已经在医院检查过了吗,应该不需要我把什么脉了吧。” 刘海中回应道。 “医院是医院,我现在就信你!你一定得去一趟。” 李怀德执意如此。 刘海中想着也能借机看看林秀韵的情况,便应下了。 两人一同坐上了轿车,朝着李怀德家驶去。 到了李怀德家,林秀韵还是平日的温婉模样。 不过如今脸上满是幸福的光彩,手时不时地轻轻抚摸那毫无隆起的肚子。 看向刘海中的时候,眼中不自觉地闪过一丝温情,但因为李怀德在场,她表现得并未十分明显。 接着,刘海中开始为林秀韵把脉。 把脉之时,趁李怀德转身倒水的间隙,刘海中的手指轻轻牵住了林秀韵的手。 而后迅速在脑海中打开 AI 扫描,对着林秀韵的肚子做了个 “B 超”。 不一会儿,扫描报告显示胎儿一切正常。 第 135 章 接二连三怀孕 刘海中收回思绪,对着李怀德说道:“领导,脉象平稳,胎位很稳,您不用担心。” 李怀德听后,又急忙问道:“那平时要不要注意点什么呢?” 刘海中思索起来,林秀韵这年纪,在这年头妥妥算是高龄产妇了。 他赶忙在 AI 问答中搜索相关内容。 得到报告后,认真说道:“领导,秀云同志岁数偏大,属于高龄产妇,这一胎不能像平常人那样。 饮食上不能过补,防止胎儿太大不好生产。 李怀德点头,又问:“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刘海中:“另外,您得去医院给她开点叶酸,每日按量服用。 还有啊,别让她老是闷在家里,要时常出去走动走动,稍微锻炼一下身体,这样生产的时候才能更顺利。” 接下来,刘海中把孕期需要注意的事项细细说了一遍,从饮食忌口到日常活动的分寸,连情绪调节都没落下。 李怀德怕记不全,特意翻出个小本本,铅笔头在纸上飞快滑动,一条一条记得格外认真。 正说着,门被敲响了。 李怀德起身去开门,门口立刻传来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姐夫!我姐怎么样?真怀上了?” “真的!快进来看看你姐!” 李怀德的声音带着笑意从门口传来。 接着,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人风风火火闯进来,一进门就嚷嚷:“姐,你真怀上了?没哄我吧?” 他这毛躁样子,惹得林秀韵皱起眉头:“建国,你就不能稳重点? 多大的人了,没看见还有客人在?” “那有啥关系!” 林建国随口应着,眼睛扫过刘海中,又立马黏回林秀韵身上。 这没礼貌的劲儿,让林秀韵直接伸手揪住他的耳朵: “我让你不尊重人!知道这位是谁吗? 这是我的恩人,就是这位同志,把我的病给治好了!” “疼疼疼!姐,快放手!” 林建国疼得龇牙咧嘴,连忙求饶。 “快道歉!” 林秀韵手劲没松。 “你先放手我就道!他是你恩人,就是我恩人!快松手!” 林秀韵松开手,林建国揉着耳朵,对着刘海中规规矩矩鞠了一躬:“同志,对不住啊,刚才失礼了。” 李怀德在一旁介绍:“老刘,这是秀韵的弟弟,林建国。” 林建国直起身,又变得热络起来,拉着刘海中的胳膊就不放: “刘同志,多亏了你我姐才能怀上! 今天必须留下,我做东,请你吃顿好的!” 到了中午,一行人坐上李怀德的车,直接去了全聚德。 饭桌上有说有笑,林建国一个劲给刘海中敬酒,嘴里不住念叨着 “恩人”。 李怀德也频频举杯,林秀韵虽话不多,看向刘海中的眼神却始终带着温柔。 下午,李怀德直接给刘海中安排了外出公干的事由,让他不用回厂里。 刘海中揣着一个信封,骑着一辆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往四合院赶。 信封里是李怀德给的谢礼,自行车也是特意送他的。 他心里美滋滋的,虽说没法确定林秀韵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但就冲林秀韵那眼神,他估摸着八成是自己的。 等孩子生下来,做个 DNA 对比就能彻底确定。 刘海中哼着小曲,车把上还挂着一只打包的烤鸭。 他没直接回院,先拐去了派出所打钢印。 这年头不打钢印,根本没法证明车是自己的,况且偷车的多,打个钢印,真出了事也方便查。 民警登记信息时,瞅着崭新的自行车直夸:“这车子不错啊,牌面!” 因为不用上班,刘海中也没急着回四合院,直接骑着自行车去了街道办。 他来这儿的次数实在太多,街道办的人早就见怪不怪。 私下里都猜他跟副主任李美凤沾着亲戚,不然哪能这么频繁地往这儿跑。 到了地方,刘海中还是老样子,反手带上门,伸手就想把李美凤扛起来。 可刚把人架到肩上,李美凤就伸手揪住他的耳朵,力道不轻:“放我下来!” 刘海中疼得 “嘶” 了一声,没辙,只能乖乖把人放下来。 脚刚沾地,李美凤就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语气带着点嗔怪,又藏着丝雀跃: “老头,现在可不能陪你闹了 —— 我有了。” “啥?” 刘海中眼睛瞪得溜圆,差点跳起来,“又、又有了?” 这阵子的事一桩接一桩,秦淮茹怀了龙凤胎,娄小娥查出来怀孕,林秀韵刚确认有孕,现在连李美凤也…… 他脑子里嗡嗡响,只觉得这节奏也太邪门了。 可人家怀着孕呢,还能怎么办? 再想闹也只能忍着。 刘海中从车把上取下那只烤鸭,递过去:“刚从全聚德买的,给你补补。” 李美凤接过来,脸上漾开笑,靠在他怀里没说话。 俩人就这么静静搂着温存了一阵子,直到窗外传来同事说话的声音,刘海中才拍拍她的背:“我先回了,回头再来看你。” 李美凤点点头,送他到门口,看着他骑上自行车走远,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肚子,眼底泛起温柔的光。 随后,刘海中骑着自行车回了四合院。 院里这会儿静悄悄的,大部分男人都出去上班了,留在院里的多是些妇女。 她们瞧见刘海中骑着辆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回来,一个个都直了眼 —— 车子在这年头可是稀罕物。 加上都知道刘海中欠了很多钱,怎么会买自行车,所以都很疑惑。 有人已经张了嘴,想问问这自行车的来路,可刘海中压根没给她们搭话的机会。 径直骑着车穿过中院,往自己屋那边去了。 贾张氏正坐在门口择菜,瞥见那辆自行车,眼睛都快粘上去了。 刚回到家没多久,院门口就传来邮递员的吆喝声。 刘海中出去一接,是一封寄自河北石家庄的信。 他心里琢磨着,八成是大儿子刘光天寄来的,一边拆信一边往屋里走。 可展开信纸一看,落款竟是张美芝。 信里先是絮絮叨叨说了些老家的琐事,刘海中看得有些心不在焉。 直到瞥见最后几行字,手里的信纸 “啪嗒” 一声掉在桌上。 张美芝在信里说:“…… 前阵子总害喜,去公社卫生院查了,说是有了。” 刘海中懵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 这叫什么事?秦淮茹、娄小娥、林秀韵、李美凤…… 现在连张美芝也来了这么一出! 第 136 章 许大茂挨揍 刘海中心里很郁闷。 以前总盼着能生小号,可真等这事儿扎堆儿来了,他反倒麻了手脚。 关键是这些怀了孕的女人,个个都有主儿。 就算孩子生下来,也没一个能光明正大管他叫爹。 思来想去,还是得找个能天天陪在身边、名正言顺跟他过日子的媳妇,生个能大大方方喊他 “爹” 的小号。 打定主意后,刘海中锻炼的劲头更足了。 一来是想瘦下来,看着精神点。 二来,想娶个年轻姑娘,自己要是太显老,人家爹妈也不乐意把黄花闺女嫁给他一个胖老头。 就这么着,他照着 AI 问答里的锻炼方法,每天雷打不动地练起来。 什么面膜、护发素、身体乳,一股脑全往自己身上招呼。 就连睡觉都开着加湿器,生怕皮肤太干显老态。 院里人见他天天早晚在院里跑步、做俯卧撑,还总对着小镜子抹这抹那,都觉得稀奇。 老刘也是一天一个样,整个人精神起来。 肚子小了,脸上的褶子也淡了些。 现在这状态,说他三十岁也有人信。 刘海中估摸着,再坚持锻炼几个月,不说赶上小伙子,最起码让人看成大龄未婚青年是没问题的。 这天晚上,刘海中跟何雨水一块儿吃饭。 近段时间院里俩女人怀着孕,没法陪他,他就常找何雨水。 虽说不能真发生什么,过过手瘾总还是可以的。 还有个原因,傻柱不知道犯了什么邪,最近老是晚上不回家,就算回,也得到半夜三更,害得何雨水连顿正经晚饭都吃不上。 没办法,她只能来找刘海中。 今晚也一样,刘海中把何雨水搂在怀里,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小桌上摆着一碟酱萝卜、一碗小米粥,吃得倒也热乎。 何雨水小口抿着粥,,轻声道:“二大爷,你最近看着年轻多了。” 刘海中捏了捏她的脸,笑:“那是,二大爷我还没老呢。” “对了,二大爷,你知道我哥咋回事吗?他最近老不回来。” 何雨水扒拉着碗里的粥,抬头问。 “我也不清楚,说不定是厂里晚上要做招待餐,忙呗。” 刘海中随口猜测。 两人正腻歪着,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还伴着易中海的喊声: “老刘,在家吗?快出来跟我去趟派出所!” 何雨水吓了一跳,猛地从刘海中怀里跳出来,红着脸坐到旁边的凳子上。 刘海中心里暗骂一声 “扫兴”,起身去开门。 一问才知道,傻柱又进派出所了。 没办法,刘海中只能跟易中海一块儿往派出所赶。 刚出院子,就碰到许大茂,听说傻柱被抓了,他乐颠颠地也要跟着去看热闹,嘴里还念叨:“哟,傻柱进派出所了,我得去瞧瞧。” 到了派出所一问,才知道傻柱又去听粉戏了,被巡逻的逮了个正着! 许大茂一听,当即笑出了声:“我说他最近咋老半夜回来,敢情是干这勾当去了!活该!” 易中海皱着眉叹气,刘海中则在一旁琢磨:这傻柱,真是不长记性,上次抓一次,怎么还敢去? 这次派出所没打算轻易放过傻柱,不光得有人来做保,还得交罚款。 易中海一听要罚款,直接摊手说没带。 许大茂在一旁幸灾乐祸,抱着胳膊看戏,显然也不会管。 最后还是刘海中出五十块钱替傻柱垫上了。 民警登记完信息,才把耷拉着脑袋的傻柱放出来。 傻柱对着刘海中道:“二大爷,这钱…… 我以后一定还你。” 刘海中摆摆手:“先别想钱的事,你自己掂量着点,真被厂里知道了,工作都得丢!” “知道了,二大爷,往后我再也不去了。” 傻柱低着头应道。 刘海中看着他这应付的样子,忍不住摇摇头。 心说:要不是看在你妹妹何雨水的面子上,谁他妈管你?。 许大茂在一旁盯着傻柱,眼珠子一转,一个坑傻柱的主意悄悄浮上心头。 第二天一早,刘海中刚出门,就听见院里的妇女们凑在一块儿嘀咕,说的正是傻柱去听粉戏的事。 他心里冷笑 —— 这百分之百是许大茂那孙子传出去的。 刘海中懒得掺和,照旧练起了俯卧撑、仰卧起坐、深蹲提臀。 几组动作下来,已经满头大汗,刚打算回屋洗个澡,院里突然吵起来。 刘海中刚走出屋,就见傻柱红着眼追着许大茂绕院跑。 嘴里骂骂咧咧:“孙子,你给我停下!你个王八蛋,是你把我听戏的事传出去的,对不对?” 许大茂一边跑一边回头叫板:“傻柱,爷爷我哪有闲工夫传你的闲事?” “还不承认?这事除了三位大爷,就你个孙子知道!” 傻柱越追越急,脚步带风。 “你才有病!” 许大茂脚下没停,“你去听粉戏,派出所的人不知道? 有本事你找派出所理论去!” “放屁!除了你,谁他妈吃饱了撑的传这个?” 傻柱气得嗓子发哑。 两人围着院子转了两圈,许大茂慌不择路,被门槛绊了个趔趄,“扑通” 摔在地上。 傻柱紧跟着扑上去,按住他就打,没几下就把许大茂撂翻在地。 更狠的还在后头 —— 傻柱骑在许大茂身上,对着他裤裆就开始猛踹,一下比一下重。 “嗷 ——!” 许大茂疼得直打滚,惨叫声穿透了整个院子。 刘海中站在一旁看得眼皮直跳,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下身,只觉得一阵瑟缩发疼 “傻柱!住手!” 他终于反应过来,大步冲上去拽人,“你想把他废了?!” 可傻柱红了眼,跟没听见似的,拳头还往许大茂脸上抡。 刘海中使了蛮力才把他扯开,傻柱还在挣:“二大爷你别拦我!这孙子就欠揍!” 地上的许大茂蜷缩成一团,裤裆湿了一片,疼得话都说不出来,脸色白得像纸。 刘海中看着都觉得牙酸。 刘海中连忙使劲把傻柱推开,转身去扶地上的许大茂,手刚碰到他胳膊就被甩开。 许大茂疼得浑身抽搐,蜷在地上直哼哼,哪还有力气起身。 “大茂,咋样?还好吧?” 刘海中蹲下询问。 第 137 章 易中海判案 许大茂张了张嘴,好似疼得连气都喘不匀,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没是…… 疼死我了……” 刘海中额头上全是冷汗,又问:“大茂,还行不,“不行就赶紧送医院,别耽误了!”” 傻柱还在旁边骂:“活该!让你嘴贱!” “你闭嘴!” 刘海中回头瞪了他一眼,“真把人打出好歹,你担待得起?” 许大茂一只手捂着裤裆,另一只手摆着,疼得浑身发颤,却硬是没哭出声。 刘海中看着都有些佩服 —— 这都被踢得尿裤子了,居然还能咬牙忍着。 院里这会儿已经围了不少人,交头接耳的声音嗡嗡响: “我的天,傻柱下手也太狠了,这是要把许大茂那玩意儿废了啊?” “往后可得离他远点,这小子下手没轻没重的,太吓人了。” “就是,傻柱就是个暴力分子,往后千万别惹。” 傻柱还在旁边骂骂咧咧:“让他嘴贱!活该!” 易中海在一旁拉着他,沉声道:“柱子,你这次太过分了! 真把他那地方踢坏了,你担得起责任?” “嗨,没事!” 傻柱满不在乎地撇嘴,“这孙子从小就被我踢,哪回坏过?” 过了好一阵子,许大茂总算缓过点劲,抬头瞧见围了这么多人,脸涨得通红,面子上挂不住。 “三位大爷,老少爷们,你们可得给我做主! 傻柱无缘无故就动手打我,这事要是不给个说法,我现在就去派出所告他!” “放屁!要不是你这孙子坏我名声,我能打你?” 傻柱指着他骂道。 “傻柱,你有名声吗?” 许大茂冷笑,“就你那名声,还用得着我坏?” “卧槽!你说谁没名声?” 傻柱挣开易中海的手就要冲上去,“我今儿非撕烂你的嘴!” 易中海怕事情闹大,赶紧死死拉住他。 刘海中也上前一步挡住傻柱,训斥道:“傻柱,差不多行了!你就无法无天嘛,我们都在这儿,你敢再动一下试试?” “二大爷,您让开!” 傻柱急得直蹦,“这孙子把我去听戏的事传得全院都知道,我今儿必须好好教训他!” “够了!” 刘海中厉声道,“你自己做错事在先,还好意思闹?真要闹到派出所,你以为你占理?” 这话像盆冷水,浇得傻柱愣了愣,可依旧瞪着许大茂,拳头攥得咯咯响。 许大茂见状,又开始喊冤:“一大爷,二大爷,你们看傻柱样子!今必须给我个说法,不然我就去派出所告他!” 阎埠贵在一旁打圆场:“哎,都是一个院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何必呢? 依我看,傻柱先给大茂道个歉,大茂也别追究动手的事,这事就算了了……” “凭啥!” 傻柱和许大茂异口同声地喊道,又同时瞪向对方。 接着俩人又指着对方骂,唾沫星子横飞,眼看又要动手。 最后许大茂捂着裤裆嚷嚷着要去派出所! 易中海一听就急了 —— 许大茂真去报案,就凭傻柱刚才那狠劲,少说也得再进去蹲几天。 虽说现在有刘光天、刘光福兄弟给他养老,但傻柱好歹也算他 “打手”,真闹到派出所,他易中海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大茂,多大点事,何必麻烦派出所同志?” 易中海连忙劝道。 “一大爷,今儿这事不给我个交代,我非去不可!” 许大茂不依不饶,疼得龇牙咧嘴,却梗着脖子不肯松口。 易中海犯了难,琢磨半天,清了清嗓子开始 “判案”:“大茂啊,傻柱打你肯定不对,但这事也怪你嘴贱 —— 要不是你传闲话,他能动手?说到底,还是你先挑的事。” 他顿了顿,看向两人:“这样,我做主,让傻柱给你道个歉,这事就算翻篇,咋样?” “不行!” 许大茂想都没想就拒绝,“道歉就完了?我这疼得快死了!” 易中海皱皱眉,又出了个主意:“要不这样,你要不满意道歉,就自己打傻柱一顿出气。 要么,就让他赔你十块钱,这俩选一个,你挑。” 这话一出,旁边的刘海中都看傻了 —— 还能这么判? 这老东西,和稀泥的本事真是练到家了。 更让他傻眼的还在后面。 许大茂捂着裤裆想了想,居然点头了:“行,易大爷,今儿我给您面子,就让他赔十块钱,这事就算了。” 傻柱一听就炸了:“凭啥?我凭啥给他钱?” “你打了人,赔钱天经地义!” 许大茂立刻喊道,“要么给钱,要么我现在就去派出所!” 易中海也帮腔:“柱子,十块钱买个清净,值了,别再闹了。” 傻柱气得脸通红,可看看许大茂那副 “你不掏钱我就没完” 的架势,又瞅瞅易中海和刘海中的脸色。 最终咬着牙从口袋里摸出十块钱,狠狠摔在许大茂面前:“拿着你的臭钱,滚!” 许大茂赶紧捡起钱揣好,忍着疼哼哼唧唧地回屋了。 傻柱瞪着他的背影,胸口还在起伏,嘴里骂骂咧咧的,却没再追上去。 这事可真让刘海中开了眼。 许大茂居然就认了怂,十块钱就把这事了了。 更让他佩服的是易中海这老家伙,不愧是 “道里天尊”。 那么离谱的方案都能想出来,还真就把俩人按住了。 最邪门的是,院里围观的人居然也觉得这处理没毛病,议论几句就散了。 整场闹下来,刘海中脑子都是懵的。 他实在搞不懂 —— 许大茂被打成那样,能这么轻易地翻篇。 刘海中摇摇头,回屋把没洗完的澡接着洗完,换了身干净衣服,吃了早饭便往轧钢厂去。 中午还是老样子,柳芳韵和尤润玲,三人凑到一块儿吃饭。 吃完饭,尤润玲和柳芳韵像往常一样结伴出去。 没几分钟,尤润玲就又转回来,很自然地躺进刘海中怀里。 刘海中笑了笑,一个翻身就把她压在身下。 尤润玲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没一会仓库里只剩下了两人压抑的呼吸声。 半小时后,尤润玲来了一次,然后就把老刘推开。 貌似她今个兴致不高。 第 138 章 尤润玲小姑侄女 刘海中翻身躺好,把尤润玲搂进怀里。 见她眉头微蹙,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问:“怎么了?有心事?” 尤润玲摇摇头,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 “哎呀!” 尤润玲连忙拍掉他的手,嗔道,“你轻点!” “嘿嘿。” 刘海中坏笑一声,“有心事就跟我说,我是你男人,啥事儿不能跟我说?” 尤润玲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叹了口气,低声道:“是我小姑那边的事…… 她有个亲戚,昨晚进派出所了。” 刘海中愣了下:“你不是跟我说,你小姑是奶奶抱养的吗?怎么还有亲戚?” 尤润玲摇摇头,这才把前因后果说清楚:“我小姑确实是抱养的,跟我们家没血缘。 但前几年,她亲生父母找过来了,不过就见了一面,没相认 —— 她亲生父母是跑江湖唱戏的,常年在外漂泊。” “后来呢?” “后来她亲生父母过世了,听说就留下个孙女,还在那个戏班子里跟着学戏。” 尤润玲的声音低了些,“就是这姑娘,不知道犯了啥错,昨晚被抓进派出所了。 今天早上派出所的人来通知,说交了罚款才能保出来,我小姑正着急呢。” 刘海中摸着下巴琢磨:“跑江湖的戏班子…… 会不会是跟‘粉戏’沾了边?” 最近院里刚出了傻柱那档子事,他下意识就往这方面想。 尤润玲点点头,脸色有些为难:“我也猜是这个…… 不然好端端的,怎么会进派出所? 可我小姑急得不行,又不好跟家里说,只能偷偷找我想办法凑罚款。” 刘海中拍了拍她的背:“多大点事,罚款多少?我给你。” 尤润玲眼睛一亮,又赶紧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能凑……” “跟我还客气啥?” 刘海中捏了捏她的脸,“你小姑的事,就是你的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回头你问清楚数,我给你拿。” 尤润玲心里一暖,往他怀里靠得更紧了,小声道:“那…… 谢谢你啊。” 她接过刘海中递来的 200 块钱。 说要请个假回家处理小姑的事,便快步离开了仓库。 刘海中躺在地上抽着事后烟,烟刚抽到一半,就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 他心里一紧,刚想起身遮掩,就听那边喊了一声:“海哥。” 抬头一看是柳芳韵,刘海中这才松了口气,拍着胸口道:“你个死丫头,吓我一跳。” 柳芳韵小跑着过来,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娇声道:“海哥,人家想你了嘛。” 原来尤润玲刚才匆匆回去,说家里有事请了假,柳芳韵见时间还早,便琢磨着跑到老仓库来找他。 这丫头如今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之前总被尤润玲抢了先,心里早就不甘心,这会儿逮着机会,自然不肯放过。 柳芳韵腻在刘海中怀里,手指划过他的胸口,眼神里带着钩子:“海哥,刚才…… 你们是不是在这儿?” 刘海中捏了捏她的脸,笑:“怎么,吃醋了?” 柳芳韵哼了一声,却把脸埋得更深:“才没有…… 就是想单独陪你一会儿。” 说着,她主动凑上前来,吻住了他的唇。 一个深吻,直到喘不过来气,俩人才分开。 柳芳韵小声问: “海哥,往后中午…… 我能不能跟润玲姐一块儿陪你?” 刘海中笑了,捏了捏她的下巴: “只要你们俩没意见,我倒无所谓。反正一只羊是赶,两只羊也是放。” 一听他同意,柳芳韵立刻亲了他一口,眼睛亮晶晶的: “海哥你真好!润玲姐那边…… 她就算不知道,估计也能察觉点啥,我觉得她不会反对的。” 刘海中点点头,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行了,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免得被人撞见。” 柳芳韵 “嗯” 了一声,乖巧地起身,帮着刘海中整理衣服,系好扣子,又顺手理了理他的头发,动作轻柔得很。 等收拾妥当,两人一前一后出了仓库,柳芳韵先探头看了看四周没人,才快步往办公室方向走。 刘海中晃悠悠地到了车间,下午的活儿依旧是浑水摸鱼,快下班时手上都没沾多少油污。 下班后骑着自行车刚进前院,就被 “门神” 阎埠贵拦了下来。 “老刘,你有钱买新自行车,没钱还我?这就没意思了啊。” 阎埠贵堵在他车前头,眼睛直勾勾盯着那辆凤凰牌自行车,语气带着不满。 刘海中对于阎埠贵的钱,压根就没打算还。 院里的人他借了一圈,后来陆陆续续都还了,唯独阎老抠和易中海的没还。 不是没钱,就是不想还。 “老闫,不是说好了吗?给你算利息,本金再等等,等我手头宽裕了一块还。” 刘海中翻身下车,慢悠悠地说。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五毛钱,递了过去:“拿着,这是一年的利息。” 这话直接把阎埠贵整懵了,他捏着那一块五,眼睛瞪得溜圆:“老刘,你这是…… 就给一块五利息?本金打算赖掉?咱老兄弟,你坑谁也不能坑我啊!” 阎埠贵哪料到刘海中打这主意 —— 合着本金成了无底洞,每年就拿这点利息? “什么叫坑你?” 刘海中挑眉,“利息一分没少你的,本金我又没说不还,急什么?” 他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推着自行车就想绕过去,“我这刚下班,累着呢,回头再说。” “别回头啊!” 阎埠贵急忙拉住车把,“你不能这样,今天必须把本金还我!” 第 139 章 许大茂搞事情 两人拉拉扯扯一路到了后院,刘海中本以为不理他,阎埠贵自会识趣离开。 没成想天都快黑了,这 “老抠” 还赖着不走。 刘海中也是无奈,琢磨着干脆坑他一把。 他转身进里屋,翻出一张票 —— 这是之前张美芝回河北时,把他给的几张票又还回来的。 “老严,你也知道我外面欠着一圈债,实在没钱还。” 刘海中把票递过去,“这样,这张票给你,抵了那笔钱,你看咋样?” 阎埠贵想都没想就摆手:“老刘,你别坑我!啥票能值一百五?” 刘海中把票 “啪” 地拍在桌上:“你要就要,不要就再等,反正我现在一分钱没有。” 阎埠贵没辙,只能拿起票一看 —— 居然是张自行车票! 他心里咯噔一下,既心动又肉痛。 这年头自行车票金贵得很,都是单位指标,市面上根本弄不到。 黑市上撑死也就一百出头,哪值一百五? 他这辈子就怕吃亏,当即讨价还价:“这票我顶多算你一百,你再补我五十,这事就了了!” 刘海中摇头:“就抵一百五,爱要不要。要不就等我发工资,慢慢给你挤。” “你太不地道了!哪有这么算账的?” 阎埠贵急了。 “你别跟我扯这些。” 刘海中打断他,“黑市上假票、赃票多了去,你敢买? 一个不小心就得吃枪子!我这票是轧钢厂正规指标,绝对干净,拿到黑市上,一百五有的是人抢。” 这话戳中了阎埠贵的软肋 —— 他确实不敢碰黑市的猫腻。 可让他平白多掏五十,又实在肉痛。 他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家里能有辆自行车,学校每年就两张票,轮不到他这普通老师,眼前这票可是现成的机会…… “老刘,150换张票,太贵了!” 他还想挣扎,“学校里那种票,顶多一百多!” “你扯啥淡?” 刘海中嗤笑,“学校的指标,轮得到你!” 阎埠贵被噎得说不出话,正纠结着,就听刘海中补了句:“你要是不要,我找老易去,她说不准愿意用300换。” 阎埠贵连忙伸手拦住他,现在刘光天、刘光福现在认了易中海当爹,那老东西手里宽裕,刘海中真把票拿去,说不定易中海还真乐意掏三百块。 他可舍不得这张珍贵的自行车票落到对头手里。 最终他一跺脚,咬着牙道:“老刘,行了!这票就抵一百五,你别去找老易了!” 刘海中比了个 OK 的手势,笑道:“成,那你把欠条拿过来,咱钱货两清。” 阎埠贵肉痛得脸都抽了,转身噔噔噔跑回家,把压在炕席底下的欠条翻出来,捏在手里磨磨蹭蹭地回来,像割肉似的递过去。 刘海中接过欠条,看都没看就撕成碎片,随手一扬,才把自行车票递过去:“拿着吧。” 阎埠贵赶紧把票揣进怀里,死死按住,生怕飞了似的。 刘海中拍了拍他的肩膀:“老闫,现在有票了,赶紧去买。 虽说院里我已经有一辆了,但在前院,你绝对是头一份儿,够风光了。” 这话说到了阎埠贵心坎里,他顿时忘了肉痛,脸上挤出笑来:“那是!星期天我就去买! 到时候我也骑上自行车,让前院那些人瞧瞧!” 他揣着票,脚步轻快地往家走,一路还忍不住摸了摸怀里的票,心里盘算着买辆啥颜色的才气派。 刘海中看着他的背影,撇撇嘴 —— 这老抠,一百五换张票,还觉得占了便宜,殊不知这票在他这儿本就没花钱。 他转身进屋,把撕烂的欠条碎片扫到簸箕里,心里舒坦不少:又清了一笔债,省得天天被这老东西念叨。 刘海中刚准备去系统买晚饭,就见许大茂提着一串山货过来。 裤裆那里走路还有点不自然。 “哎呦,大茂,这是缓过来了?下面没事了吧?” 刘海中笑着打招呼,眼神不自觉往他裤裆瞟了瞟。 许大茂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脸上带着点痞气:“嗨,没事!傻柱那狗东西,从小就爱踢我那儿,我都习惯了。” 刘海中心里心说: 我操,那地方还能被踢习惯? 这家伙不会就是被傻柱踢得不能生育了吧? “大茂,别不当回事,真有情况还是去医院瞧瞧,这可不是小事。” “真没事,二大爷。” 许大茂把手里山货递过来,“蛾子回娘家了,这些东西我一个人懒得弄,你拿着吃吧。” 刘海中假意客气了两句:“这多不好意思……” “跟我客气啥?” 许大茂直接塞到他手里,“你不吃也是浪费。” “那行,你要是真不吃,我就帮你解决了。” 刘海中也不再推辞,“谢了啊大茂。” 许大茂摆摆手,没多说,转身往自己屋走,背影看着还有点别扭。 许大茂回到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裤裆里那股子钝痛钻心刺骨,折腾得合不上眼。 越是疼,心里就越恨,猛地坐起来,咬牙切齿地骂:“傻柱!你个狗东西,老子跟你没完!” 他翻起身,揣着傻柱赔的那 10 块钱出了门。 先到供销社花 5 块钱买了一大袋水果糖,在四合院附近的胡同里转悠,见着半大的孩子就往手里塞两块。 教唆他们宣传傻柱去听粉戏被警察抓的事情! “这事你们得跟同学讲讲,让大伙儿都知道!” 孩子们拿着糖,乐呵呵地应着,转头就把这话传遍了大街小巷。 剩下的 5 块钱,找那些爱搬弄是非的工友,见了面就塞 5 毛钱。 :“哎,跟你说个事儿,咱院傻柱前段时间去听粉戏被抓了,派出所都有记录!你在厂里帮着说道说道,让大伙儿都知道知道他那点破事……” 拿了钱的工友们乐得帮忙,第二天,傻柱听粉戏的事就在轧钢厂传开了。 当刘海中知道后,就知道这事准是许大茂做的。 许大茂倒也明白,知道傻柱一旦听说,指定还要打他一顿。 所以当天就扛着放映机,跟厂里报了个下乡放映的任务。 打定主意这半个月不回来。 第 140 章 秦月茹 另一边,距离八大胡同最近的派出所门口。 尤润玲和尤凤霞母女总算办完了保释手续,交清罚款后,把一个穿着破烂戏服的女孩接出来。 那女孩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看见尤凤霞母亲,头埋得更低了。 “姑…… 给你丢人了。” 女孩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浓浓的羞愧。 这女孩不是别人,正是傻柱在八大胡同看粉戏时,台上扮演《曹操战宛城》里邹氏的女主角。 傻柱被抓那天,戏班子里不少人都跟着落了网。 她这已是第二次被抓了。 上回和傻柱一样,只是被教育了几句就放了。 可这次是二进宫,派出所没打算轻易放过。 若不是有人来保释并交罚款,她肯定要被送去劳教一段时间。 尤凤霞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胳膊:“月茹,啥也别说了,先跟我回去。” 女孩父母双亡,想起自己还有个多年未见的姑妈。 派出所费多方打听,才找到尤凤霞家。 她是 “粉戏” 的主犯,罚金自然比傻柱那 50 块多得多。 这也是尤润玲要从刘海中那里拿 200 块钱的缘故。 女孩名叫秦月茹。 说起来也巧,她父母和秦淮茹是同一个村的,当年给她取名时,还参考了秦淮茹的名字。 更奇的是,秦月茹眉眼间竟真有几分像秦淮茹,不愧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秦月茹眉眼间竟真有几分像秦淮茹,一样的细眉杏眼。 只是常年在戏班子里跑江湖,脸上多了些风尘气,少了秦淮茹的温婉。 但她和秦淮茹的境遇截然不同。 秦月茹从小跟着父母在戏班子里长大,跟着班子在北方各地辗转唱戏。 父母过世后,她继续留在班子里讨生活。 后来戏班子生意萧条,班头逼着她唱粉戏。 她一个小姑娘无依无靠,没别的办法,只能听从安排,在台上搔首弄姿。 “姑,罚款……” 秦月茹怯生生地问,“得不少钱吧?。” 尤润玲在一旁插话:“别操心钱的事,我一个朋友帮忙凑的,先跟我们回去养几天。” 尤润玲没好意思提刘海中,只含糊带过。 秦月茹点点头,眼眶有点发红。 戏班子的班头这次也被抓了,看样子这班子是彻底散了,她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了。 回老家秦家村? 她想都不敢想。 村里本就穷,回去连饭都未必能吃上。 老家人也早就知道她在外面唱 “那种戏”。 就算回去,谁家愿意娶一个 “唱粉戏” 的姑。 眼下最实在的,就是先在姑姑家暂住,找个机会把自己嫁了。 嫁个老实本分的人家,安安分分过日子,后半辈子才算有指望。 只是这辈子,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自己唱过粉戏。 这事得捂住,不能让它见光。 “姑,我…… 我能不能在你家多住些日子?” 秦月茹小声问 尤凤霞母亲:“住吧,都是一家人,还能让你睡大街不成?先养好身子,别的往后再说。” 秦月茹咬了咬嘴唇,把那句 “千万别跟外人提我唱戏的事” 咽了回去。 现在说这个,反倒显得刻意。 不如往后自己多注意些,守好这个秘密。 她跟着姑母和表妹往家走,心里默默盘算着: 到了姑家,一定要规规矩矩做人,找个过去的男人嫁了,好好过日子。 就是以她的性格,估计很难。 能在舞台上搔首弄姿人,还能指望这是个是个安分守己的女人不成。 就像后世坐台小姐,你还能指望她是个良家! 一行四个女人到了尤凤霞家。 到地方才知道她姑姑家只有一间房。 做饭的地方就在院角,用几块木板搭了个简易棚子,连个正经灶台都没有。 这条件,比她在戏班子里还差。 那会儿她好歹是台柱子,能分到个小单间。 虽说班头时不时跟她滚在一个被窝,可至少有个独立的落脚地。 现在这一间房,晚上四个人怎么睡? 刚到家尤母就张罗着做饭,尤凤霞在一旁打下手。 秦月茹想帮忙,被尤母拦住:“你刚出来,身子虚,坐着歇着吧,不用你动手。” 尤润玲回屋翻出几件自己的衣服递给她:“月茹,先换上我这衣服吧。” 秦月茹接过衣服,到里屋换上,才总算像个正经姑娘家的样子。 换衣服时她仔细瞅了瞅 —— 尤润玲衣服料子都不错,针脚工整,一看就不是便宜货。 她心里纳闷:姑姑家日子看着这么紧巴,润玲咋有这么好的衣服。 她没再多想,把这疑惑压在心里,走到门口看着姑母和表妹在灶台前忙活。 等饭做好,秦月茹坐下一看,不由得愣住了。 姑母家的伙食竟好得超出她的预期,比戏班子里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戏班子里顿顿是棒子面窝窝头就着水煮大白菜,能有点咸菜就算改善伙食。 可这儿的桌上,摆着二合面馒头,还有一小盘腊肉炒青椒,甚至卧了两个炒鸡蛋。 秦月茹心里更犯嘀咕了:住得这么狭窄,吃的却这么体面,这到底是咋回事? 吃完饭,她拉着小表妹尤凤霞打听。 尤凤霞支支吾吾,问了半天也没问出个所以然。 但秦月茹心思细,这半天观察下来,渐渐发现了端倪: 尤润玲身上的衣服是好料子。 尤凤霞做饭时,随口说了句 “这腊肉还是润玲姐前阵子带回来的”。 秦月茹心里隐约有了数 —— 这家人的好日子,八成是靠着尤润玲。 只是润玲一个姑娘家,在厂里上班能挣多少钱?能吃上肉? 她没再多问,只是把这疑惑记在心里。 不管怎么说,能有口热饭吃、有个地方落脚就不错了,至于别的,慢慢再看吧。 到了晚上,四个女人挤在一间房里。 秦月茹没来之前,尤凤霞母女和尤润玲是在房间中间拉了块粗布帘。 尤凤霞和尤润玲睡一边,她母亲单独睡另一边。 如今多了秦月茹,布帘依旧挂着,只是睡法换了: 尤润玲和秦月茹挤在一张小床上。 尤凤霞则陪着母亲睡。 第 141 章 秦月茹心思 接下来,秦月如就在尤凤霞家住了下来。 起初几天,她没再追问家里伙食好的缘由,只默默帮力所能及的的活,尽量显得不那么多余。 直到住了约莫四五天,她趁着帮尤凤霞择菜的空当,又旁敲侧击。 尤凤霞含糊说了几句。 秦月如这才闹明白:家里顿顿有肉全靠尤润玲。 也知道尤润玲离婚了,现在外面有个相好的男人。 那些腊肉、细粮,还有偶尔带回的布料、都是那男人给的。 听了这话,秦月如不仅没半分鄙视,反倒在心里暗暗佩服。 一个离了婚的女人,还能勾搭上有钱的男人,把日子过得这么滋润,比自己强多了。 这想法要是换了别家姑娘,怕是要觉得不齿,可秦月如不一样。 她打小在戏班子里长大,见多了为了一口饭卖身、为了活命依附男人的戏码。 在她眼里,能靠着本事让自己过上好日子,没什么不光彩的。 她甚至琢磨着:或许…… 自己也能走条类似的路? 找个不知道她过去的男人,哪怕年纪大些、条件普通些,只要能过上好日子就够了。 这天晚上,秦月如躺在尤润玲身边,第一次主动开口: “润玲,你那朋友…… 是个什么样的人?” 尤润玲愣了下,随即明白过来,脸微微一红:“就…… 挺大方的,对我也还行。” 秦月如没再多问,心里却悄悄盘算起自己的出路。 秦月如偷偷打量着尤润玲。 论模样,润玲确实比自己周正些,皮肤也白净,屁股也圆润。球球也大点。 可她心里不服气。 尤润玲长得好又怎样? 她有自己的本事吗? 她懂怎么哄男人高兴吗? 秦月如在戏班子里混了这些年,见多了形形色色的男人。 早就摸透了男人的心思。 有的吃软,得捧着哄着。 有的好面子,得给足台阶。 有的就爱那点浪荡劲儿,就得放得开。 这些弯弯绕,她闭着眼睛都能拿捏。 她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论长相,她或许输了几分。 但论手段,她未必比不过尤润玲。 只要有机会,她未必不能找到个有钱的男人。 过了几天,这天下午下班时分,尤润玲特意在厂门口等着刘海中。 中午她因为有任务没陪成刘海中,便早早候在门口。 两人在厂门口对上眼神,心照不宣地使了个眼色,一前一后往厂子后面的空地走。 那里堆着几垛过冬的干草,平时少有人去。 一个多小时后,刘海中才扶着尤润玲从草垛里出来。 刘海中从自行车把上取下一个网兜递给她,这是他提前从系统里兑换好的东西。 “给,拿着。” 尤润玲接过来,手猛地一沉:“海哥,这里面装的啥?这么沉?” “回去自己看,都是好吃的。” 刘海中帮她理了理被草屑弄乱的头发。 网兜里装着五斤猪肉、两斤哈尔滨红肠,还有水果糖、蜜饯之类的零食,都是这年头稀罕的物件。 尤润玲心里一暖,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谢谢海哥。” 她攥着网兜,忍着腿软慢慢往家走,没注意到身后不远处,一道身影从树后缩了回去。 偷看他们的不是别人,正是秦月如。 今天她在家没事,想着尤润玲在轧钢厂上班,便琢磨着去厂门口等她,顺便看看这大厂子的模样。 刚走到厂门口,就瞧见尤润玲跟一个看着二十八九岁的男人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往厂外走。 秦月如本想喊住尤润玲,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好奇,便悄悄跟了上去,一路跟着他们走到那片草垛旁。 眼看着两人钻进草垛,没过多久,里面就传出些男女之间的暧昧声响。 秦月如对这种声音再熟悉不过,脸 “腾” 地红了,却没挪脚,反而屏住呼吸躲在树后。 后来见那男人扶着腿脚发软的尤润玲出来,又递过去满满一兜东西。 沉甸甸的看着就不少,她看得一清二楚。 再打量那男人 —— 长得周正,虽然比自己大了些,可瞧着孔武有力。 身上带着股说不出的气势,竟让她心跳忍不住快了几拍。 “不知道他结没结婚……” 秦月如心里暗暗嘀咕。 就算结了婚,只要,好像…… 也不是不能试试? 她望着刘海中骑车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尤润玲拎着网兜走远的方向,咬了咬嘴唇。 这男人出手这么大方,看着也靠谱。 这么想着,秦月如悄悄转身往回走。 秦月如回到家时,正瞧见尤润玲和尤凤霞坐在桌边,手里都捏着半根哈尔滨红肠,吃得正香。 尤润玲见她回来,拿起一根递过去:“月茹,尝尝这个,味道不错。” 秦月如接过来,咬了两口,肠衣脆韧,肉香浓郁,是她从没吃过的好东西。 她嚼着肉肠,状似随意地问:“姐,这红肠,也是你那朋友给的?” 尤润玲嘴里正嚼着,闻言点了点头,没避讳。 秦月如眼睛亮了亮,又追问:“姐,你那朋友…… 很有钱吗?” 尤润玲把嘴里的红肠咽下去,看了看秦月如,先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 “姐,你这啥意思啊?又点头又摇头的?” 秦月如故作不解地追问。 “我也说不清他到底有没有钱。” 尤润玲想了想,老实说道, “但他对我确实挺好的,每次见面,总会给我带些吃的用的,都是市面上不好弄的东西。” 秦月如 “哦” 了一声,低下头继续吃红肠,心里却更有底了 —— 出手这么阔绰,对女人又大方,就算不是大富大贵,也绝对是个有本事的。 她悄悄抬眼,瞥了瞥尤润玲嘴角满足的笑意。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红肠的包装纸,一个念头愈发清晰起来。 第 142 章 拔叼无情刘海中 吃完红肠,秦月如擦了擦手,状似随意地又问:“姐,你那朋友叫啥名字?” 尤润玲没多想,随口答道:“叫刘海中。” “哦。” 秦月如应了一声,心里却打起了小九九。 她琢磨着,尤润玲能勾搭上这男人,八成是瞒着自己结过婚又离了的事。 因为这年头,哪个正经男人愿意娶个离婚的女人? 除非是四五十岁的老光棍,才会找寡妇或离婚女人凑活。 她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一个念头在心里生根发芽: 要是把尤润玲离婚的事告诉刘海中,说不定那男人就不要她了,到时候自己不就有机会了? 打定主意后,她先在尤润玲跟前有意无意说些 “女人离婚了不好找婆家” 之类的话。 见尤润玲没接茬,便索性决定直接找刘海中。 三天后的下午,秦月如特意跑到轧钢厂门口等着。 远远瞧见两人是分开走的,她立刻跟了上去。 刘海中骑着自行车,她在后面小跑着追,直到一个拐角处才追上。 “同志,你等等!等我跟你说句话!” 秦月如喘着气喊道。 刘海中闻声回头,见是个陌生姑娘,一脸疑惑地停下车:“你是在叫我?” 秦月如快步跑过来,扶着膝盖喘了好几口,才抬起头说:“你…… 你就是刘海中吧?” 刘海中点点头:“我是,你找我有事?” “我叫秦月如,是尤润玲的亲戚。” 她定了定神,看着刘海中,一字一句道,“刘同志,你知不知道…… 润玲她结过婚。” 她说完,紧紧盯着刘海中的脸,等着看他震惊或生气的表情。 只要他露出半点嫌弃,自己的机会就来了。 刘海中听完,脸上没什么波澜,甚至还挑了挑眉,像是听到了件无关紧要的事。 这反应让秦月如心里一沉 —— 怎么跟她想的不一样? 她不死心,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继续挑拨:“刘同志,你别不当回事啊。 这离过婚的女人,心思都活络得很,哪有头婚姑娘踏实? 再说了,她之前能跟人过不下去,保不齐是自己有啥毛病,你可得想清楚……” 她唾沫横飞地说着,把 “离过婚的女人” 贬低得一文不值,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尤润玲配不上他,又故意往自己身上引: “像咱们这样的,找媳妇就得找个清白本分的,知冷知热,能踏踏实实过日子……” 刘海中听着她颠三倒四的话,心里早明白了七八分 这姑娘怕是没安好心,“说完了?” 见刘海中脸上毫无波澜,知道光说坏话没用,索性心一横,往前凑了两步。 声音压得又软又媚:“刘同志,我不是故意说润玲坏话,我就是…… 替你不值。” 她说着,眼波流转,故意往刘海中身上瞟,手指轻轻绞着衣角,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 “你这么好的条件,何必找个离过婚的? 像我…… 我还是头婚,身子干净,也能伺候人,不比她强?” 话音刚落,她往前又挪了半步,几乎要贴到刘海中胳膊上,一股淡淡的脂粉香飘过来。 这是她藏在身上仅剩的一点香粉,今天特意抹了些。 “刘同志,你要是不嫌弃……” 她抬头望着刘海中。 眼里带着刻意装出来的羞怯和勾引,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我…… 我可以对你好,比润玲对你还好……” 说着,她竟伸手想去碰刘海中的胳膊,那姿态,是在戏班子里学来的勾人手段。 刘海中到这时算是彻底明白了 —— 这娘们没安好心。 是想撬自己亲戚的墙角。 他顺势勾起她的下巴,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哦?是吗?我倒也想看看,你怎么比她好。” 秦月如见他松口,立刻笑了起来,顺势搂住他的脖子,身子往他怀里贴。 刘海中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到自行车后座:“姑娘,这天也黑了,我带你去下馆子。” “好啊刘同志,我好久没下过馆子了。” 秦月如笑得眉眼弯弯,丝毫没察觉他眼底的算计。 刘海中直接带她去了附近最好的饭馆,花了 5 块钱和一斤肉票,点了一桌子菜,让她美美吃了一顿。 吃完饭,天已经全黑了,刘海中说要送她回去。 可跨上自行车后,他却径直把车骑到了上次和尤润玲待过的草垛子旁。 秦月如以为自己撬墙角成功,脸上带着得意,半推半就地跟着他钻进了草垛。 “刘…… 刘同志……” 秦月如喘着气,以为这事就算成了,“往后…… 你可得对我好点……” 刘海中系着扣子,从兜里摸出10块丢给她,语气平淡:“行了,赶紧回去吧,别让人瞧见。” 秦月如心里有点发慌 —— 这态度,怎么跟她想的不一样? 可她刚被折腾得没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刘海中推着自行车走了。 自己挣扎了半天,才扶着草垛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尤凤霞家挪去。 她哪知道,刘海中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对他来说,送上门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至于秦月如的心思,他门儿清。 若是黄花大闺女,他或许还会装装样子,给点甜头。 可一旦发现她并非如此,那点伪装的客气就彻底没了。 在他看来,这女人既然敢用这种手段撬亲戚的墙角,本身就不是什么安分角色,之前那副羞怯模样不过是装出来的。 既然大家都是 “同道中人”,也就没必要讲什么情面了。 秦月如攥着那 10 块钱,一瘸一拐地挪回家。 “月茹,你这是咋了?” 尤润玲先瞧见她,赶紧放下针线迎上来扶住她。 尤凤霞也跟着起身,往她腿上瞅:“是不是路上摔着了?” 秦月如心里发虚,把那 10 块钱悄悄往裤兜里塞了塞,脸上挤出点笑: “没…… 没事,就是走路没留神,崴着脚了,不打紧。” 第 143 章 秦月茹还不死心 秦月如眼睛不敢往尤润玲那边瞟。 面对尤润玲时总觉心里发虚。 “月茹姐,饭还给你热着,快去吃点吧。” 尤凤霞催了一句。 正在胡思乱想的秦月如胡乱应了一声,“哦!” 又想起自己吃过了,摆摆手说:“我吃过了。” “那咱就赶紧洗脚睡觉吧,明天还得早起。” 尤凤霞说着,便起身去倒洗脚水。 秦月如这副状态,瞒得住尤润玲、尤凤霞姐妹俩,却怎么也瞒不过她姑姑尤春梅。 她姑姑年轻时候也是混过的,要不然当年也不会未婚先孕。 尤春梅如今虽说年纪大了,但眼光还在。 秦月茹这样子哪里是崴脚,明明是被那个什么了! 而且一看就是持续很长时间,要不然也不会容光焕发。 临睡前,尤春梅把尤润玲和尤凤霞打发到一块睡。 对秦月如说:“月茹,过来,跟姑睡一起,咱娘俩说说话。” 秦月如心磨磨蹭蹭地挪过去,挨着尤春梅躺下。 “月茹啊,” 尤春梅的声音在黑暗里慢悠悠响起,“你今天…… 是见着啥人了?” 秦月如强装镇定:“没、没见啥人啊,就在外面转转……” “是吗?” 尤春梅没追问,只轻轻叹了口气,“姑知道你想找个依靠。 但有些路啊,看着近,走起来未必稳当。尤其是…… 别到时候栽跟头了。” 秦月如张了张嘴,想辩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把脸埋进被子里。 她听出来了,姑姑是瞧出点啥了。 即便被姑姑瞧出了端倪,秦月如心里也没死心。 今天虽说被刘海中耍了,还失了身, 可她觉得自己也不算亏。 刘海中这男人,可比她以前遇过的那些强太多了! 整整几个小时,她脑子里像飘在云端。 那滋味,哪是以前那些 “细狗” 能比的? 更何况,事后他还给了 10 块钱。 这可比她以前唱戏挣得多多了。 以前在戏班子里,也就混个温饱,一场下来顶多挣两块钱。 累得骨头散架,还得被班头拿捏、霍霍。 这么一比,好像…… 也不算太亏。 秦月如躺在姑姑身边,心里那点羞愧渐渐没了。 暗暗下决心,自己一定要抓住刘海中,从此过上富太太的生活。 尤春梅看一旁的秦月茹始终没回话,还一副心不在焉样子,知道自己的劝说无用了! 心里叹口气,“哎,希望你别走上我的老路。” .... 另一边,刘海中家里。 半夜十二点左右,邻居茹美人踏着月色,又来了。 还是老样子,一进门就瞧见桌上摆着补品 —— 今儿个老刘给她准备的是母鸡汤。 茹茹喝完,打了个饱嗝,主动解开衣服,把刘海中的头按了过去。 肚子已经稍微有点突出的茹美人,在老刘那儿 “克扣” 了小半仓口粮般的好处后,才把他推开。 说真的,茹美人虽说怀了孕,可这段时间补得好,脸上早没了之前的菜色,整个人圆润了些,反倒更显婀娜。 就说前天早上,傻柱路过她家时,都被她迷得五迷三道。 因为看得太入神,一不小心撞到了墙上。 当时这一幕,惹得院里人笑了好一阵。 更把贾张氏惹急了,拎着扫把追了傻柱半条胡同。 可就算茹美人如今出落得这般丰润,她那位被八大胡同勾了魂的丈夫,依旧把家当食堂。 别说关心,连家用都断了。 倒不是贾东旭不想给,实在是钱都被八大胡同的女人抠走了,兜里比脸还干净。 起初贾东旭还怕秦淮茹跟他闹,没承想秦淮茹半句话没说。 只让他每月把给贾张氏的 3 块钱养老钱交了,别的啥也没问。 这反倒让贾东旭犯了嘀咕:不给家用,一家人喝西北风? 秦淮茹只说自己给人缝缝补补、用缝纫机做点活计能挣钱养家。 其实哪是那么回事? 她缝补涮洗挣的那点钱,连塞牙缝都不够。 全靠刘海中从系统里弄来布料,让她做好了拆、拆了又做。 来回折腾,看着像永远有干不完的活计,才能掩人耳目地把家用顶上。 贾东旭被蒙在鼓里,只当秦淮茹真有本事。 便更放心地往八大胡同钻,把养家的担子全丢给了她。 茹美人掩了掩衣襟,把小当的粮仓遮好,轻声道:“当家的,我先走了。” 她刚起身,就被刘海中拉住了手腕。 “你这身子稳当了,咱们…… 可以了。” 刘海中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 茹美人脸颊腾地红了,心里头也泛起些异样的涟漪。 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肚子,犹豫道:“当家的,老人不是说…… 这时候不行吗?” “谁说的?” 刘海中挑眉,“我就是个医生。只要胎稳了,适当动动没事。” “这…… 真没事?” 茹美人还是犯怵。 “放心,” 刘海中往她身边凑了凑,带着点哄诱,“动作轻点,保准一点事没有。” 茹美人咬着唇,看了看他,又低头瞥了眼自己的肚子,点点头。 “那当家的,你轻点。” “放心,我心里有数。”刘海中说着把秦淮茹拉到炕上。 刘海中果然按他说的,动作放得极舒缓。 浅尝辄止便停了手,没让茹美人太过受累。 两人搂在一起说了会儿贴心话,茹美人才慢慢起身,自己穿好衣服。 临出门前,她回头看着刘海中,眉头微蹙: “当家的,你说贾东旭…… 他为啥天天不回家? 是不是在外头养外室了?连家用都不给。” 刘海中沉默了一下,没把贾东旭在八大胡同厮混的事说出来。 怕她听了动气,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 “我也不清楚。这事你没问过他?” 茹美人摇摇头,语气里带着点委屈:“问了,他就说在工友家住,嫌家里吵,睡不好耽误第二天上工。” “或许真是厂里忙吧。” 刘海中顺着她的话往下说,伸手替她理了理衣领, “别想太多,把自己照顾好最要紧。缺啥少啥就跟我说,别委屈了自己。” 茹美人点点头,推门走进月色里。 第 144 章 轧钢厂任务 翌日早上,刘海中起得很早。 照旧先打了一套军体拳,接着做了 20 个俯卧撑、10 组提臀、10 组仰卧起坐。 一个小时下来,浑身浸出了汗,他直接进系统空间冲了个热水澡。 老样子,从系统里买了早饭吃,吃完又多买了一份,藏进地窖。 回去收拾屋子时,他把床单撤下来,拎着走到中院,丢在水龙头旁边。 院里的人见了,也都见怪不怪。 这是老刘跟贾张氏说好了,每月给两块钱,让秦淮茹帮忙洗这些衣服、床单。 就是不知道为啥刘海中总洗床单,还洗得这么勤。 刚开始,傻柱见了还挺羡慕,也想花钱请秦淮茹帮忙洗衣服。 可惜钱是花出去了,最后洗他衣服的却是贾张氏 傻柱只能自认倒霉。 接着,刘海中推着自行车往轧钢厂去。 刚到厂门口,就瞧见闫老抠也推着一辆自行车站在那儿。 “呦呵,老闫,车买了?” 刘海中笑着打招呼。 闫老抠得意地拍了拍车把,扬声道:“老刘,你瞧瞧,我这可是永久牌的,比你那凤凰牌还贵八块呢,质量杠杠的!” “恭喜恭喜,” 刘海中冲他拱了拱手,“往后你也是有车一族了。” 闫老抠笑得合不拢嘴,眼角的褶子都堆了起来。 虽说买这车花了一百九十八块,心疼得要死,但这会儿看着车,只觉得值。 就这两天,连教导主任见了他,都多了句 “老闫,车不错” 的寒暄,明显高看他一眼。 “那是,” 他摸了摸车座,爱惜得不行。 刘海中笑了笑,没再接话。 这时候,闫老抠从车筐里摸出个布套,小心翼翼套在车座上,又拍了拍,确保套得严实。 他转头看了看刘海中的车座,说道:“老刘,你也整个这玩意儿呗?省得车座磨坏了,换一个还得花钱。” 刘海中瞥了眼他那用各色碎布拼起来的布套,脸上露出点嫌弃。 这风格,倒真符合闫老抠的性子。 他不知道的是,闫老抠前天买车时,愣是把自行车扛回了家。 用老严自己的话说:“扛着走,省得磨损。” 直到昨天才刚骑了一次到学校。 刘海中瞧着他那宝贝样,忍不住笑了:“算了吧,我这车没那么金贵,磨坏了再换就是。” 闫老抠撇撇嘴,觉得他这是不会过日子,也没再劝,又把自己的车又检查了一遍。 刘海中推着自行车进了厂,跟往常一样,先找了个角落划水摸鱼。 瞅见车间主任王发奎走过来,他也不好意思明目张胆,假模假样地给徒弟们指点起操作来。 “刘工、老王,你们俩过来一下。” 王发奎走到近前,扬声喊了一句。 刘海中跟旁边的老王对视一眼,老王耸耸肩,一脸茫然。 刘海中只好拍了拍徒弟张二狗的肩膀:“你们几个按我刚才说的步骤来,别急着求快,把活儿做细点。” “放心吧师傅!” 张二狗连忙应道。 随后,他和老王跟着王发奎往车间办公室走,刚进门,就见屋里已经坐了好几个厂里的老师傅。 刘海中凑到老王耳边,压低声音问:“今儿这是咋了?还把咱们都叫过来。” 老王摇摇头:“不清楚,今早上见着王头,他就一脸愁眉苦脸的,估计没好事。” 两人正低声聊着,王发奎拿着个笔记本走到首位坐下,清了清嗓子: “诸位,昨天厂里开了会,上面又给咱们车间派了不少新任务,工作量估摸着得翻一倍。” 他顿了顿,扫了一圈众人: “你们都是厂里的老人,技术硬、威望高,能不能给年轻人做个带头作用? 这次时间紧、任务重,接下来这阵子,怕是得经常加班了。” 王发奎话音刚落,底下立刻炸开了锅,你一言我一语全是不情愿。 “王头,现在的任务已经够重了,这还怎么加啊?” 一个老师傅皱着眉开口,手里的旱烟杆在桌腿上磕了磕,“再这么折腾,人都得熬垮了。” “就是!” 另一个接话的师傅拍了下桌子,“这才刚开春,夜里凉得刺骨,我那几个徒弟家在郊区,离着十几里地,黑灯瞎火的怎么回?加班是万万不成的!” “王头,您跟上面好好说说,能不能少加点?” 老张推了推眼镜,语气恳切,“咱们干的是细活,得保质保量。 要是光赶数量不看质量,弄出些残次品,上面未必满意,反倒白费功夫。” “没错!老张这话在理!” 旁边立刻有人附和 一时间,办公室里全是抱怨和劝说的声音,个个脸上都带着愁容 谁也不想平白增加任务。 毕竟这年头算是大锅饭,你做的多也没有工资。 这就体现出来死工资的低效率了。 要是多劳多得,保障一个个有精神。 王发奎坐在首位,叹了口气,声音沉了沉:“我也知道大家难,但这次…… 怕是躲不过去了。” 眼看众人都不情愿,王发奎没了办法,偷偷给刘海中使了个眼色,想让他带个头。 可刘海中不想出头。 枪打出头鸟,就算他开口没人敢反对,也犯不着替王发奎当 “枪”使。 一群人商量来商量去,没个章法,王发奎只能叹了口气,宣布散会。 刘海中跟着众人往外走,刚到门口,就听见身后传来王发奎的声音:“刘工,你等一下。” 他没法子,只能停下脚步。 等人都走光了,王发奎赶紧从兜里摸出烟,递了一根给刘海中, 语气带着点恳求:“刘工,你刚才怎么不帮我说说? 这可是厂里硬压下来的任务,我这实在扛不住啊。” 刘海中接过烟夹在指间,没点,淡淡道:“王头,刚才的情形你也瞧见了,大家都不愿意。 我要是这时候跳出来说加班,那不就是明摆着得罪人吗? 我往后还怎么在车间待?” 他顿了顿,又道:“再说了,强扭的瓜不甜,真逼着手下人生硬赶工,活儿也干不地道。 您还是再想想别的辙吧。” 王发奎看着他,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刘海中说的是实话,可这任务…… 他是真没辙了。 第 145 章 流水线 当下国家正值大建设时期,全国各地皆是如此,任务繁重是普遍现象。 但凡事皆有规律,“想要马跑得快,就得让马儿吃好”。 效率并非靠硬逼就能提升。 一味强行加压、逼迫加班,只会消磨大家的积极性,反而影响工作质量。 可上层领导有时难免脱离实际,仅凭一时决策便要求 “坚持”。 说到底,还是 “屁股决定脑袋”。 身处高位,更多考虑的是宏观层面的任务推进,却未必能体察基层执行中的具体难处与实际需求。 这种脱离实际的指令,不仅难以激发真正的效率,反而可能引发抵触情绪,最终导致事倍功半。 中午,刘海中本来照旧跟尤润玲、柳芳韵一起吃饭的。 谁知道刚走出车间,就被李怀德的秘书拦了下来。 问了才知,是李怀德要请他喝酒。 刘海中心里犯嘀咕,不明白这时候喝酒唱的哪出。 但李怀德的面子不能不给,只好跟着往食堂那边走。 喝酒的地方在轧钢厂食堂旁边的招待厅,推门进去时,正撞见刘岚端着菜进来。 她看见刘海中,眼神里带着点幽怨 —— 也是,这阵子确实没怎么顾上她。 看来得找个机会跟她温存温存了。 等菜上齐,一个刘海中不认识的小领导起身给众人倒酒。 满桌子坐的都是厂里的头头,就他一个是工人身份。 不过没人敢小瞧他 —— 毕竟他是八级工,背后还有李怀德罩着。 谁要是敢对他不敬,就是明着给李怀德上眼药! 刘海中端起酒杯,不动声色地扫了圈众人,心里盘算着: 李怀德这时候找他喝酒,怕是不止喝酒这么简单。 果然,刚喝了一杯酒,一个领导就忍不住开了口。 语气里满是抱怨:“李厂长,上面那任务您怎么就接了呢? 这简直是胡来啊! 两个月的活儿硬要一个月干完,这怎么整? 我们跟下面工人商量加班,没一个愿意的。” 另一个领导也跟着点头:“是啊李厂长,我们知道您刚上任,想做出点成绩,可这任务…… 确实有点强人所难了。” 李怀德端着酒杯的手紧了紧,脸上闪过一丝烦躁 —— 他这会儿也后悔了。 说起来,这段时间李怀德心情本是不错的。 媳妇怀上了,他总算有了能光明正大认祖归宗的后。 当然,这不是他第一个孩子。 他暗地里还有个私生子、一个私生女,只是那两个见不得光。 虽说他估摸着岳父家可能知道,但只要没捅破,加上岳父一家总觉得亏欠他些什么,也就没说什么。 现在他找的医生把媳妇的不孕治好了,岳父家更是没理由再挑他毛病。 偏偏就因为最近心情太顺,上次去部里开会时脑子一热,接下了这个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李怀德灌了口酒,眉头拧成个疙瘩:“任务都接了,现在说这些没用。 我叫你们来,就是想合计合计,怎么能把这活儿干下来。” “厂长,真不行啊。” 一个车间主任皱着眉叹气, “下面的工人,我已经卯足劲调动积极性了。 可最多也就多干出一半的活儿,想翻一倍,那是真不可能。” “是啊厂长,这实在太为难人了。” 另一个领导接话,“这次的活儿, 不光是拼体力的事 —— 要是纯靠体力,咱们还能找些临时工顶一顶。 可这里头好多都是技术活,哪能说翻倍就翻倍?” 听着手下人的抱怨,李怀德心里更烦躁了,指尖把酒杯捏得发白。 这时候瞥见刘海中在旁边悠哉悠哉地喝酒,当即转头问: “老刘,你是一线老人,实操经验足,你说说,有没有办法能把这任务啃下来?” 刘海中没料到李怀德会突然点他,脸上露出几分为难,沉吟道: “办法…… 倒也不是没有,就是……” “有话就说,这儿都是自己人,不用藏着掖着。” 李怀德眼里透出点期待,身子往前倾了倾。 刘海中从兜里摸出根烟,旁边一个眼尖的小领导赶紧凑过来给他点上。 他吸了两口,烟雾缭绕中眯了眯眼,才缓缓道: “厂长,我倒是有个想法,就是还没捋顺,您容我再琢磨琢磨?” 李怀德这会儿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点点头没再追问,招呼着众人: “先吃饭,边吃边说。” 桌上的几个小领导却没什么心思吃饭,暗地里都撇嘴。 他们压根不信刘海中能有什么高招,一个工人能比领导还懂统筹调度? 一个个愁眉苦脸地扒着饭,心里都在盘算着怎么应付这烫手的任务。 吃完饭,李怀德没给手下人多聊,直接挥手让他们散了。 拽着刘海中就往自己办公室走。 刘海中心说—— 这是赖上他了。 没辙,只能跟着走,脑子里飞速打转,琢磨着该怎么应对。 李怀德也是真没辙了。 上次接任务时,旁边坐着个职位比岳父还高的大领导,那场合下,他一时脑热就应了下来。 如今要是完不成,不光自己脸上无光,岳父那边怕是都要跟着丢脸。 眼下见刘海中似乎真有想法,他哪肯放过人,非得让他赶紧想出个章程不可。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刘海中沉默着抽了支烟,又在心里默默捋了捋思路。 半小时后,总算有了点头绪。 他掐灭烟头,抬眼看向李怀德:“厂长,不知道您有没有听说过‘流水线’?” 李怀德一愣:“流水线?那是什么?听着像是…… 运输东西的线路?” “不是运输线,是干活的法子。” 刘海中往前凑了凑, “我琢磨着,咱们厂现在的活儿,都是一个师傅带几个徒弟,从头到尾把零件做完,慢就慢在这儿。 要是把一道工序拆成好几段,每人只干其中一段,就像接力赛似的,说不定能快不少。” 他边说边在桌上比划:“比如做个齿轮,以前一个人得划线、切削、打磨全干了。 现在改成张三专管划线,李四专管切削,王五专管打磨,每个人只练这一手,熟得快,出错也少。 您想啊,手熟了,速度不就提上来了?” 第 146 章 改造流水线 李怀德眉头慢慢舒展,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拆成几段?让工人各干各的?这法子…… 靠谱吗?” “您想啊,” 刘海中加重语气,“咱们厂的老师傅是厉害,可架不住活儿杂。 新人呢,学全套得好几年,可只学一段,半个月就能上手。 到时候老的带新的,一段段接起来,跟流水似的往下走,这不就快了?” 李怀德眼神亮了,他猛地一拍大腿:“有点意思!你接着说,具体怎么弄?” 刘海中见他听进去了,心里也松了口气,继续道:“得先把所有工序拆细了,看看一道活儿能分成几步,哪步费时间,哪步能合并。 然后按步骤排好位置,让工人站成一排,做完一段就传给下一个……” 他越说越具体,李怀德越听越入神。 听完刘海中详细讲完操作流程,李怀德连连点头,眼里的愁云散了不少。 “老刘,你这法子听着可行,可操作性强!” “厂长过奖了,就是随口琢磨的。” 刘海中谦虚了一句。 李怀德摆摆手,语气认真:“我是真觉得可行。 不过话说回来,贸然在全厂改流程肯定不现实。 你看这样行不行 —— 咱们先搞个试验,就在你们车间试一把,看看效果再说。” 他这话倒是说到了点子上。 红星轧钢厂是万人大厂,生产流程牵一发而动全身,真要突然大改,保不齐会出乱子。 万一耽误了正常生产,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刘海中也明白这个理,点头应道:“厂长考虑得周到。 在我们车间试最好,真出点小岔子也容易调整。” “行,那就这么定了!” 李怀德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了两步,“需要什么支持尽管开口,人手、材料不够,我给你调。 试验期间,你们车间的其他任务先放放,就专攻这个流水线,务必拿出个结果来!” “没问题。” 刘海中应下。 李怀德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点笑:“要是能成,我给你请功!” 刘海中笑了笑没接话,心里清楚,这事儿成了,最大的功劳自然是李怀德的。 至于自己嘛, —— 估计也就是往后能更好摸鱼。 李怀德和刘海中一起往他所在的车间走。 车间主任王发奎远远瞧见李怀德来了,赶紧从机床旁迎了上来,脸上堆着笑。 “李厂长,您怎么亲自过来了?有啥指示,我过去听就是。” 李怀德摆摆手:“没什么大事,到你办公室说。” “哎哎,好!” 王发奎连忙在前头带路,引着两人进了车间办公室。 刚坐下,李怀德就冲刘海中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说。 刘海中点点头,转向王发奎:“王头,是这么回事……” 他把想改动车间生产方式、搞流水线试验的事,从头到尾细细说了一遍。 王发奎那老小子听得一头雾水,眉头皱了半天。 完全不明白这 “流水线” 到底是个啥章程。 他似懂非懂地咂咂嘴,最后一拍大腿:“刘工,你这想法听着就洋气!甭管咋弄,我全力配合!” 其实他心里压根没谱,但李怀德就在旁边坐着,这可是在领导面前表现的好机会。 就算听不懂,也得装出明白的样子,先把态度摆足了。 不就是要做实验吗。 东西都是国家的,想怎么实验就怎么实验。 哪怕试验出了错也没关系! 重要的是让李厂长看见,他王发奎是跟厂长一条心的,是向着李怀德的。 李怀德见他这么痛快,脸上露出点笑意:“老王这态度不错。 老刘,你尽管放手干,需要车间配合的,让老王给你搭把手。” 王发奎连忙点头如捣蒜:“哎!一定一定! 刘工尽管吩咐,要人给人,要料给料,绝不含糊!” 按理说,这么大的事该先做足准备、拟个详细计划才对。 可李怀德一刻也不想等,催着刘海中立马就动手。 刘海中没法子,只能先让人把车间里抽调出来的工人都集中到一块儿。 他站在众人面前,把流水线的法子又讲了一遍,可底下的人你看我、我看你,还是一脸懵。 “听不懂也没关系,跟着我做就行。” 刘海中也不废话,直接上手教。 他先指挥着众人改造车间: 把所有同型号的机床挪到一块儿,摆成整齐的几排,像列队似的。 又把车间里的卡尺、量规这些测量工具全收过来,挨个校准,确保尺寸不差分毫。 等场地和工具都弄妥了,刘海中拿过一个要生产的复杂零件,指着上面的纹路和接口说: “咱们把这活儿拆了,分成几步来干。” 他边说边在图纸上画,把零件的加工过程按难易程度拆成了八级: 最简单的打磨边角、清理毛刺,交给刚进厂的学徒工。 稍微复杂点的钻孔、镗孔,交给有两三年经验的青工。 最核心的精密切削、校准尺寸,才留给那些手艺过硬的老师傅。 “张三,你就专管给零件打定位孔,记着尺寸必须卡准在 3 毫米,多一丝少一丝都不行。” “李四,你接张三的活儿,专门负责车外圆,转速调三挡,进给量按我给的数来……” 他一个个点名,把每道工序都钉死在人身上,连工具摆在哪儿、做完的零件往哪儿传,都划了线、做了记号。 王发奎在旁边看着,依旧半懂不懂,但也紧撸起袖子帮着吆喝: “都听刘工的!让干啥干啥,别偷懒!” 工人们虽然心里虽然不愿意,可副厂长和主任都在,只能按吩咐埋头干起来。 一时间,车间里没了往日 “一个师傅带一串徒弟” 的散漫,多了些按部就班的紧张劲儿。 刘海中来回巡查,时不时停下来纠正动作: “小王,你这钻孔角度偏了,看样板!”“老李,这道工序不用你打磨,传给下一个人就行!” 忙活到天黑,第一条简易的流水线总算搭起来了。 李怀德走的时候,拍着刘海中的肩膀说:“明儿一早开工,我来看结果。” 刘海中望着刚搭好的 “流水线”,心里也没十足把握,但事已至此,只能先看看了。 第 147 章 李怀德奖励 第二天一早,刘海中就到了车间。 没急着开工,先把参与试验的工人都召集到一块儿,拿着昨天画的工序图,又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记住了,每人只干自己手头那一段,别多干,也别少干。 零件传过来的时候,先看前道工序的标记,没问题了再动手,有问题立马喊我。” 他特意点了几个老师傅:“张师傅、李师傅,你们最后一道关把好,尺寸不对的千万别放行。” 老师傅们点点头,虽然对这新鲜法子还是不太信,但看在刘海中八级工的面子上,没多说什么。 “开工!” 随着刘海中一声令下,车间里顿时响起机器的轰鸣声。 刚开始还有些磕绊:有人传活儿慢了,后面的人等着。 有人记错了尺寸,被前面的师傅喊住返工。 刘海中在队伍里来回走,哪儿卡壳了就停下来指导两句,遇到手生的学徒,干脆站在旁边盯着他做完第一遍。 到了上午十点多,当第一批完整的零件下限。 所有人都愣住了 —— 尺寸精准。 更让人吃惊的是,算下来的时间,比平时快了近一半不止。 刘海中看着检验结果,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王发奎凑过来看了眼,眼睛瞪得溜圆:“嘿!还真成了?” 车间里的工人也渐渐找到了节奏,传件的速度快了,出错的少了,连学徒工脸上都没了起初的慌张,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利索。 到了中午歇工,统计出来的数量让王发奎直咂舌。 一上午干出来的活儿,抵得上平时2天的量。 看到试验结果喜人,王发奎哪还坐得住。 转身就往行政楼跑。 这老小子是赶着去报喜。 虽说主意全是刘海中想的,但他作为车间主任,功劳怎么也沾点边。 此时不去露脸,更待何时! 中午,刘海中陪尤润玲、柳芳韵吃过饭,也没时间跟二女温存。 直接回了车间盯着生产。 刚到门口,就见王发奎从外面回来,脸上的笑褶子就没平过。 “老刘,得恭喜你啊!” 他凑过来,语气热络,“你跟李厂长交情这么铁,这又立了大功,指不定哪天就调到行政楼当领导了!” 刘海中连忙摆手:“可别瞎说! 我就乐意当我的工人,坐办公室哪有在车间里痛快? 再说了,我这八级工,每月实打实上百块工资,坐办公室谁能给我这么多?” 旁边的工友们听了,也跟着附和:“就是! 当官儿事多责任重,哪有咱们干活来得自在!” “可不是嘛,八级工的工资,比厂长都不差啥,图啥呀!” 他们是真信了刘海中的话,觉得领导也没八级工,工资高。 可王发奎却眯着眼,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刘海中 —— 他心里门儿清。 自己这个车间主任,明面工资是比不上八级工,但私底下有人求帮忙塞的 “心意”、厂里发的各种福利,零零总总加起来,收入可一点不低。 刘海中能想出这么厉害的法子,能是甘心一辈子拧螺丝的人? 这话他自然不会说出来,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转身吆喝着工人上工去了。 刘海中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冷笑一声 —— 想抢功? 也得看看李怀德认不认。 他没再多想,径直走向生产线,眼神锐利地扫过每一道工序,确保这来之不易的效率能稳稳地撑下去。 果然没一会儿,刘海中就被李怀德的秘书小王叫去了行政楼。 到了办公室门口,小王却停下脚步,抬手敲了敲门。 刘海中愣了愣 —— 平时小王都是直接推门进去的,今儿这是咋了? “厂长,刘海中师傅来了,您要不要见一下?” 小王的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 屋里沉默了片刻,随后传来一阵气喘吁吁的声音,听着还有点发虚: “老刘来了啊,让他进来!” “刘师傅,请进。” 小王拉开门,侧身让他进去。 刘海中迈步走进办公室,就见李怀德怔怔地坐在办公桌后面,腰板挺得笔直,可神色透着点不自然,好像很紧张。 刘海中赶忙问道:“厂长,您这是咋了?。” 李怀德摆摆手,声音有点沙哑:“没事,你先坐。” 刘海中刚在椅子上坐下,就见李怀德像是松了口气。 做完这一切,他才对着办公桌下面扬声道:“出来吧!” 刘海中彻底懵了 —— 桌底下还有人? 紧接着,就见一只手从办公桌侧面伸出来,扒着桌沿慢慢站起来一个人。 等那人转过身,刘海中看清了,不由得愣住 —— 竟然是个女人。 再定睛一看,这不是财务室的柳芳敏吗? 柳芳敏,柳芳韵的姐姐,李怀德的姘头。 此刻柳芳敏头发有点乱,衣领也歪着,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见了刘海中,眼神躲闪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怀德轻咳一声,打破了尴尬:“咳咳,老刘,自己人,没事的。” 柳芳敏实在不愿再待下去,嗫嚅说:“我、我先走了。” 话音刚落,慌慌张张地冲出办公室。 等柳芳敏走后,李德怀这才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招呼刘海中坐下: “厂长,车间那边上午试了试,效率确实提上来了,质量也稳。” 李怀德连忙接过话:“好!好!我就知道你能行!” 李怀德清了清嗓子,从抽屉里摸出烟扔给刘海中: “老刘啊,这次你立了大功,说吧,想要啥奖励?” 刘海中接住烟,装糊涂道:“奖励就不用了,都是为厂里干活。 就是这流水线,还得再磨合两天,要是没问题,就能在全厂推广了。” “好好好,这次多亏你了,我一定要好好奖励你。”李怀德道。 第 148 章 提拔 刘海中摆了摆手:“厂长,我真不缺啥,奖励就不必了。” “不行。” 李怀德摇摇头,“老刘,你这次是帮了我大忙,这奖励必须给,还得是个大的。 之前你不是跟我提过,想当领导吗? 你说说,看中哪个位置了? 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帮你搞定。” 刘海中闻言,忍不住笑了,语气轻松:“算了吧,就算让我当厂长,工资也就跟我现在差不多。 再说,您也不可能让我当厂长啊。” 李怀德却神秘地笑了笑,身子往前倾了倾:“老刘,你呀,还是不懂这里面的门道。 想要高工资还不简单? 你就等着瞧,我不仅让你当上领导,还保证你的收入不比现在低,甚至…… 可能更高。” “真的假的?” 刘海中挑眉,一脸狐疑。 轧钢厂的工资体系谁不清楚? 他这八级工的工资,在厂里已经是顶尖水平了,比车间主任都高,就算当个小领带,明面工资也未必能赶上现在。 李怀德却不解释,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就放心等着。 这两天先把流水线的事盯紧了,等这事彻底落定,我给你个惊喜。” 刘海中见他说得笃定,没再多问,点了点头:“行,那我先回车间了,保证把活儿干利索。” 刘海中刚跨进车间,王发奎就快步迎了上来,脸上堆着笑。 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刘工,咋样? 李厂长跟你说啥了?是不是有啥好消息?” 王发奎在行政楼把刘海中搞的流水线夸得天花乱坠。 当然,功劳也往自己身上揽了不少。 临走时李怀德拍着他的肩膀说 “会酌情提拔他”。 这话让他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巴不得立刻知道下文。 刘海中瞥了他一眼,慢悠悠道:“还能说啥?就问了问流水线的情况,让我继续盯着,别出岔子。” 王发奎眼珠一转,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没提别的?比如…… 咱们俩的事?” 他冲刘海中挤了挤眼,那点小心思藏都藏不住。 刘海中心里清楚他打的什么算盘,嘴上却含糊着:“厂长就说这事办得好,是大功一件,具体的没细说。” 他顿了顿,看着王发奎脸上那点掩饰不住的期待,又补了句,“不过李厂长说了,有功之人,厂里不会亏待。” “那是那是!” 王发奎立刻眉开眼笑,搓着手道,“我就说嘛,李厂长肯定亏待不了咱们! 老刘,这次多亏了你这好点子,等咱们真提拔了,我肯定忘不了你!” 刘海中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转身走向生产线。 接下来的几天,刘海中带着人专心打磨流水线试验。 等自家车间的流程跑顺了,又拉了另外两个车间加入试验。 整整五天时间,从工序拆分到人员调配,反复调整了七八次,总算摸出了成熟的章法。 随后,流水线在全厂轰轰烈烈地推广开来。 原本需要两个月才能完成的任务,硬是在 20 天左右就做完了,而且零件合格率比以前还高了不少。 李怀德憋着没声张,生怕上面知道了又贸然加任务,直到月底,才拉着杨厂长一起去部里交差。 果然,上级领导听了汇报,把两人好一顿夸,说他们为其他厂子带了个好头。 回来就召开轧钢厂领导班子会议。 会议厅里气氛庄重,杨厂长端坐在首位,下首第一个位置坐着刚升职的李怀德。 杨厂长先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 “咳咳,同志们。 昨天从部里开会回来,上级领导对咱们厂的生产情况总体是满意的。 希望大家再接再厉,不辜负部里的期望,把生产工作做得更扎实。”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十几秒后,杨厂长抬手示意安静:“下面,请李怀德同志讲话。” 李怀德站起身,先朝杨厂长欠了欠身,才转向众人,目光扫过全场: “杨厂长,各位同志。 客套话我就不多说了,这次能提前完成任务,离不开大家的辛苦。 往后在工作上,我希望咱们能拧成一股绳,携手把厂子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又是一番场面上的寒暄和表态,杨厂长终于敲了敲桌子,切入正题: “这次提前完成任务,离不开创新的生产方法。 说到这个,就得提一个人 —— 刘海中同志。” 他顿了顿,提高了声音:“正是因为他提出的‘流水线作业法’,咱们厂才能创下这个奇迹。 会议上讨论完其他事项,李怀德清了清嗓子,开始切入奖励刘海中的正题。 把一个工人直接提拔到领导岗位,绝非他一句话就能敲定 红星轧钢厂是万人大厂,各科室、车间的小团体盘根错节,谁也做不到一言堂。 更关键的是,刘海中是八级工,每月工资加补贴有一百多块。 若是随便安排个小领导岗位,工资还不匹配。 李怀德显然早就想好了对策,目光扫过在座众人: “各位同志,刘海中同志是咱们厂的八级工,技术过硬,这次提出的流水线作业法更是立了大功。 我和杨厂长去部里汇报时,特意提了这事儿,上级领导很关注,还嘱咐咱们要酌情提拔人才。” 他顿了顿,抛出自己的方案: “我是这么考虑的 —— 采购科的老冯眼看就要退休了,我提议让刘海中同志先担任采购科副科长。 另外,食堂那边的管理工作,也让他兼顾一下。 最重要的是,咱们厂要全面推广流水线,他经验最丰富,就让他兼任技术顾问。”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李怀德等众人安静些,继续说道: “这样一来,他身兼三职,三份工资加起来,比他原来的八级工待遇稍多一点。 既能让他发挥才能,又不会在待遇上吃亏,各位觉得怎么样?” 众人心里打着算盘:采购科管物料、食堂管后勤、技术顾问抓生产,这三个岗位看似不搭界,却把厂里的要害处沾了个边。 有人想反对,可一想到上级领导 “提拔人才” 的嘱咐,又把话咽了回去。 第 149 章 小保姆秦淮茹 杨厂长看了看众人的神色,开口道:“我觉得怀德同志这个提议可行。 刘海中同志能担事、有能力,多压点担子也是锻炼。 就按这个方案办吧,会后让人事科尽快办手续。” 一把手表了态,其他人自然没意见。 就这样,在刘海中还不知道的情况下,他身兼三职的提议通过了。 会议刚结束,李怀德的秘书小王就一阵风似的跑到刘海中所在的车间。 “刘师傅!不,该叫您刘科长了!恭喜恭喜啊!” 刘海中心里门儿清 —— 这是来讨喜钱的。 他没多说,摸出两包 “大生产” 牌香烟,又从兜里掏出五斤粮票,塞给小王: “辛苦你跑一趟,拿着。” 小王眼睛一亮,连忙接过来揣进兜里,嘴上客气着:“刘科长太客气了,这都是我该做的!您忙着,我先回办公室了!” 下班铃一响,刘海中推着自行车慢悠悠往家赶。 刚拐过厂门口的巷子,就见秦月如堵在路中间,眼神里带着点挑衅。 这女人最近像是跟他杠上了,前前后后堵了他好几次。 每次都被他半推半就拉到草垛里 “收拾” 一番。 事后他总会给她十块钱,一来二去,她靠着身子换了小一百块。 刘海中心里有数,翻身下车,把自行车往墙上一靠: “正好我也累了,去那边坐坐?” 秦月如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等两人从草垛后面出来,秦月如理了理皱巴巴的衣角,刘海中从兜里摸出十块钱递给她。 这次秦月如接过钱,拉住了刘海中的胳膊: “海哥,你娶我吧,我保证以后一定听话,给你洗衣做饭,啥活儿都能干。” 刘海中低头看了看秦月如。 这小娘确实有几分姿色,身段也柔,各种高难度姿势也是信手拈来。 但刘海中从来没把她往 “娶” 字上想过。 一来,她不是黄花闺女。 二来,她是尤润玲亲戚,娶了她,尤润玲哪里也不好交代。 真要娶她,还不如娶尤润玲呢。 人家虽说尤润龄结过婚,但当初跟他的时候,可是明明白白的黄花大闺女。 而且尤润玲的性子也适合当老婆。 秦月如明显是贪慕虚荣的人。 今天能跟他在草垛里钻,保不齐往后见了条件更好的,就该给他头上 “种草” 了。 刘海中拨开她的手,语气淡了些:“别瞎想,我家里有婆娘。” 秦月如脸上的光一下子暗了,咬着嘴唇道:“我不介意当小的……” “那也不成。” 刘海中打断她,从兜里又摸出五块钱塞给她,“拿着钱买点花布做件新衣裳,别胡思乱想了。” 秦月如捏着那五块钱,低声嘟囔了句:“海哥,我真……” 刘海中不听她说完,跨上自行车就走。 有些女人,只适合偶尔解解闷,真要放进家里当婆娘,那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回到家时,刘海中就见秦淮茹抱着小当坐在炕沿上,手里正缝补着一件小衣裳。 是的,秦淮茹现在是他的 “小保姆”。 这事儿是前两天定下来的。 他找到贾张氏,说自己一个大男人过日子,屋里总乱糟糟的,想请秦淮茹帮着收拾屋子、做顿晚饭,每月给 5 块钱。 贾张氏当场就应了。 换在平时,她绝不可能让儿媳妇去给一个离婚的单身男人当保姆。 自家儿媳妇长得周正,真要是出点什么事,她哭都找不到地方。 可现在不一样了,秦淮茹怀着孕,肚子已经显怀了,贾张氏心里打着算盘: 怀着孕的人,刘海中总不能怎么样吧? 既能白得 5 块钱,又不用担心出事,何乐而不为? 可惜贾张氏不知道,即便怀了孕,有些事也未必做不得。 这不,刘海中刚坐下,秦淮茹身子就往他身上靠! 她鼻尖动了动,眉头就蹙了起来。 “当家的,你又在外面乱来?” 刘海中笑了笑,抬手在她蝴蝶骨上拍了拍,力道不轻不重: “瞎想什么?厂里女同志多,碰着蹭着难免的。” 他没说实话,也没否认。 .............................................................. 事后,刘海中靠在炕头抽着烟,秦淮茹相只温顺的小猫靠在他怀里。 过了会儿,她抬头问:“当家的,晚上想吃什么?” 刘海中弹掉烟灰,随口道:“地窖里啥都有,你想吃啥就做啥,看着弄就行。” 秦淮如点点头,犹豫了一下,小声说:“当家的,我想喝排骨汤,行不?” 刘海中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把:“自己去地窖拿。” 秦淮如应了声,起身拿了钥匙往院角的地窖走。 刚推开院门,就见何雨水挎着个布包站在门口,两人都愣了一下。 “秦姐也在啊。” 何雨水先打了招呼,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 这时刘海中也走了出来,解释道:“让你秦姐过来帮我收拾屋子,顺便做晚饭。” 何雨水看了看刘海中,又看了看秦淮如微微发红的脸,心里顿时明白了。 “秦姐,我也来搭把手。” 秦淮如没法拒绝,只能点头:“那…… 麻烦你了。” 两个女人进了厨房,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 何雨水烧火,秦淮如切菜,没一会儿,排骨汤的香味就飘了出来。 开饭时,刘海中执意让她俩坐在自己两边。 桌上,他左手搭在秦淮如腰间,右手时不时往何雨水腿上... 这一顿饭吃得两个女人面红耳赤,都低着头扒拉着碗里的饭,一声不吭,生怕对方看出点什么。 刘海中却毫不收敛,手在两人腰间来回游走。 每当他动作过分了,秦淮如就悄悄在他腰后拧一把。 何雨水则会用膝盖在他腿上顶一下。 这是女人们特有的反抗,轻了不顶用,重了又舍不得,只能用这点小动作提醒他收敛。 刘海中被拧得疼了,就老实片刻,过会儿又故态复萌,惹俩女人又羞又气,却只能咬着嘴唇忍了。 第 150 章 傻柱许大茂打架 饭快吃完时,秦淮如偷偷看了眼碗里剩下的排骨汤,小声开口: “二大爷,这汤…… 我能不能端回去点?我婆婆那边...。” 刘海中满不在乎地摆摆手:“端吧,反正也吃不完,别浪费了。” 秦淮如赶紧应了,等收拾完碗筷,端一碗排骨汤,又拿了两个窝窝头,赶回去给贾张氏交差。 屋里只剩下刘海中和何雨水,气氛顿时变了味。 何雨水收拾着桌子,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刚才在饭桌上被刘海中摸得心慌,这会儿单独相处,更是手足无措。 “怕什么?” 刘海中一把拉住她的手,往自己怀里带,“刚才在饭桌上没吃饱?” 何雨水被他拽得一个趔趄,跌坐在他腿上,手里的抹布 “啪嗒” 掉在地上。 她想挣扎,却被刘海中箍得紧紧的,只能红着脸低声道:“二大爷,别…… 让人看见了……” “没事,天都黑了,没人来。” 刘海中捏了捏何雨水的脸,笑得不怀好意,“让我给你检查检查身体,看看最近是不是又瘦了。” 何雨水的脸瞬间红透,头埋得更低,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细若蚊蝇地应了个 “嗯” 字。 就在这时,四合院门口。 傻柱拎着个网兜,里面装着几个白面馒头,哼着小曲儿刚走到四合院门口。 今天厂里开会,他被留下给领导做小灶。 然而冤家路窄,徐大茂这时候也推着自行车回来了。 他最近躲着傻柱,专挑天黑透了才敢回院,没想到今儿这么倒霉,正好撞上。 两人一照面,傻柱的笑瞬间僵在脸上,随即眼睛一瞪,扔下网兜就冲了上去,一把揪住徐大茂的衣领: “好你个傻帽!可让我逮着了!我看你还能往哪跑!” 徐大茂心里发虚,手忙脚乱地去掰傻柱的手:“傻柱! 你想干嘛?我别乱来!” 话还没说完,傻柱的拳头就跟雨点似的砸在了他肚子上。 “乱来?你当初跟我耍阴招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傻柱一边打一边骂,“让你坏我名声!” 徐大茂被打得直不起腰,捂着肚子哎哟直叫:“别打了…… 再打我报警了!” “报警?你报啊!” 傻柱打得更起劲了,“我让你知道知道,四合院是谁的地盘!” 院里的住户被吵声惊动,纷纷开门来看热闹。 闫埠怪离得最近,喊着 “住手”,可傻柱正在气头上,根本听不进去。 刘海中在屋里听见动静,眉头皱了皱。 何雨水吓得往他怀里缩了缩:“是我哥…… 还有徐大茂……” “没事,让他们闹去。” 刘海中拍了拍她的背。 院门口,傻柱还在追着徐大茂打,徐大茂抱着头绕着自行车躲,场面乱糟糟的。 何雨水坐不住了,一把推开刘海中: “二大爷,你快出去看看吧!往后…… 往后咱们有的是时间。” 刘海中暗骂一声晦气,这俩人早不闹晚不闹,偏偏这时候添乱。 他不情不愿地披了件外套,跟着何雨水往院门口走。 到了前院门口,就见一大爷易中海正板着脸训斥: “何雨柱、徐大茂! 你们俩闹够了没有? 这是四合院,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法无天了是吧?有矛盾不会找我们几个大爷评理?” 徐大茂捂着肚子,一脸委屈地凑过去: “一大爷,您可得给我做主! 傻柱又无缘无故动手打人,您看我这肚子……” “无缘无故?”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徐大茂的鼻子骂, “这孙子到处跟人说我听粉戏,坏我名声!这种缺德事,难道不该揍?” 徐大茂立刻梗着脖子反驳: “你胡说!我最近天天在乡下放电影,哪有空给你造谣? 再说了,你去听粉戏本来就是事实,用得着我宣传吗?” 这话彻底点燃了傻柱的火气 —— 就因为听粉戏的事被传得沸沸扬扬。 媒婆都不敢上门给他说亲,他把这笔账全算在了徐大茂头上。 “我让你嘴硬!” 傻柱说着又要冲上去,被旁边的三大爷阎埠贵拉住: “柱子!冷静点!有话好好说,动手解决不了问题!” 刘海中慢悠悠地走过去,往石磨上一靠,抱着胳膊看热闹: “我说你俩,多大点事?吵得全院都不得安生。” 何雨水拉了拉他的袖子:“二大爷,你快劝劝我哥。” 刘海中瞥了眼傻柱,又看了看徐大茂,慢悠悠道:“柱子,你听粉戏是真的吧?” 傻柱脸一红,梗着脖子不说话。 “徐大茂,你到处传闲话,也是真的吧?” 刘海中又转向徐大茂。 徐大茂眼神闪烁,没敢接话。 “这不就得了?” 刘海中摊摊手,“一个做事不地道,一个嘴碎没把门,打一架也算是扯平了。 再闹下去,让街道办知道了,俩人都得去学习班蹲着,划算吗?” 这话倒是说到了点子上。傻柱和徐大茂都怕去学习班,气焰顿时消了大半。 一大爷见状,赶紧打圆场:“行了行了,你们二大爷说得对。 都是一个院住着的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别把关系闹太僵。 柱子,你先给大茂道个歉;大茂,往后别再传闲话,这事就算了了。” 傻柱不情不愿地别过脸,徐大茂也捂着肚子哼哼唧唧。 刘海中知道见好就收,拍了拍手:“散了散了,都回家睡觉去。 再闹下去,小心我把你们俩都揪到厂里保卫科去!” 众人见没热闹可看,渐渐散了。 傻柱被何雨水拉着往家走,徐大茂也推着自行车一瘸一拐地回了屋。 等人都散了,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个大爷站在前院。 易中海先开了口,语气沉重:“老闫,老刘,这么下去可不行。 柱子那孩子我知道,平时还算老实,就是没媳妇憋的。 可最近院里这名声,都快被他俩闹臭了。 再这么折腾,年底咱们四合院的‘先进集体’评选,怕是彻底没指望了。” 阎埠贵点点头:“可不是嘛! 这俩人就跟一锅老鼠屎似的,坏了咱们全院的汤!。” 第 151 章 老刘身兼三职 “依我看,得想个法子让他俩消停。 徐大茂嘴碎,傻柱脾气爆,俩火药桶搁一块儿,早晚得炸。” 刘海中摸了摸下巴:“要我说,根子还是在傻柱身上。 他不是想媳妇吗? 给他说门亲事,自然就好了。” 易中海:“主意倒是不错。可他那条件,哪家姑娘愿意嫁?” 这时候,刘海中突然想起了秦月如,心里琢磨着: 这小娘皮不是一直想嫁人吗? 要是把她撮合给傻柱,说不定能一举两得。 他清了清嗓子:“老易,老闫,我倒有个合适的人选,就是不知道成不成。” 易中海忙问:“哦?谁家的姑娘?柱子眼光可不算低,长大不好可不行。” 刘海中摆摆手:“模样肯定没问题,配柱子绰绰有余。” 易中海想了想,点头道:“行,你有空先跟柱子说说。” 三人又聊了几句,才各自回屋。 第二天,厂里一切照旧。 差不多上午十点,轧钢厂的广播突然响了起来:“下面播报人事任命通知……” 广播里先念了一串名字,大多是些小调整,直到念到王发奎时,车间里才有了动静 —— “原第三钳工车间主任王发奎同志,工作中勇于担当,现免去车间主任职务,提升为总车间副工程师……” 王发奎顿时红光满面,被工友们围着道贺,嘴里客气着 “都是为人民服务”,眼角的笑纹却藏不住。 没过多久,广播里终于念到了刘海中的名字: “最后一条,原第三钳工车间八级钳工刘海中同志,在岗位上兢兢业业,为厂做出突出贡献。 其所发明的流水线作业法具备国际先进水平,经厂领导班子决定: 任命刘海中同志为采购科副科长,兼职食堂主任,另特聘为技术顾问,负责全厂流水线作业指导。 在此,恭喜刘海中同志,望全厂职工向其学习!” 广播声传遍厂区,车间里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 谁也没想到一个八级工能一步跨进管理层,还身兼三职。 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工友们纷纷围过来拍刘海中的肩膀: “刘科长!恭喜啊!” “这下成领导了,可得多照顾咱们车间!” “早看你不是池中之物,这下总算熬出头了!” 刘海中笑着一一应下,心里却明镜似的 —— 这只是个开始。 一车间的易中海听到消息,心里涌起一阵羡慕,却没有半分恨意。 自从刘海中把两个儿子过继给他,他总算圆了 “有后” 的心愿,如今对刘海中,自然是真心祝福。 贾东旭在一旁听着,暗暗咋舌:“二大爷也太厉害了!以后可得多跟他走动走动。” 食堂里的傻柱更是乐开了花 —— 刘海中成了食堂的顶头上司! “这下好了,二大爷当了车间主任,往后肯定会关照我!” 一时间,整个轧钢厂都在议论刘海中的 “火箭式提拔”。 广播室里,念完稿子的柳芳韵激动得脸颊通红,一把拉住正在写材料的尤润玲,声音里带着雀跃: “润龄姐!你听到了吗? 刘同志升职了!这下成了采购科副科长,还管着食堂呢,往后你的日子肯定更舒坦了!” 尤润玲手里的笔顿了顿,脸上泛起一层薄红,嘴上却不承认: “说什么呢?我跟刘同志…… 就是普通认识。” “哦?普通认识?” 柳芳韵挑眉,似笑非笑地盯着她,“既然只是认识,那我往后可得多向刘同志靠拢了。 毕竟他现在管着食堂,我这广播室的人,总得跟领导处好关系,润龄姐不反对吧?” 她说着,故意往尤润玲身边凑了凑,眼神里满是戏谑。 尤润玲被她逗得脸上发烫,伸手就往柳芳韵的胳肢窝挠去: “你个死妮子,就知道看我笑话!看我怎么教训你!” “哎呀!润龄姐别闹!我怕痒!” 柳芳韵笑着躲闪,手里的稿子都掉在了地上。 两个女人在不大的广播室里追闹起来,一个笑得花枝乱颤,一个红着脸 “报复”,清脆的嬉笑声此起彼伏,盖过了窗外的机器轰鸣。 闹了好一会儿,尤润玲才停下手,喘着气整理被扯乱的衣角,嘴上却不忘叮嘱: “别瞎说,厂里人多眼杂,让人听见了不好。” 柳芳韵捡起稿子,拍了拍上面的灰,凑近她耳边小声说:“放心,我心里有数。 不过说真的,刘同志对你可是不一样的。” 尤润玲的心猛地一跳,没再反驳,只是低头继续写材料,嘴角却忍不住悄悄往上翘了翘。 此时刘海中刚到行政楼,就被李怀德的秘书引到了办公室。 他往椅子上一坐,苦笑着开口:“厂长,我不是早说了吗? 我就想当工人,您这一下子安排三个职务,我哪忙得过来?” 李怀德递给他一支烟,自己也点上一根,摆摆手: “老刘,我答应过给你个好安排,就绝不会糊弄你。 这三个职务看着多,其实轻松得很。” “轻松?” 刘海中挑眉,“采购科副科长、食堂主任,还兼着技术顾问,听着就头大。” “你呀,还是没明白我的意思。” 李怀德吐了个烟圈,慢悠悠道, “采购科现在就是个摆设 —— 厂里物资都是按定量发的,哪用得着天天跑? 顶多就是下面人下乡买点招待餐备点食材,这点事用得着你亲自动手? 再说了,采购科的老科长年底就退了,到时候这位置还不是你的?” 他顿了顿,又说:“食堂主任更不用说,就是挂个名。 你平时去转两圈,看看卫生,就行。 至于技术顾问,流水线都铺开了,压根不用费心思。” 李怀德看着刘海中,眼里带着笑意:“我知道你喜欢清闲自在。 这么安排,既能让你挂着领导的名,拿三份工资,又不用你天天坐办公室盯报表,这不正合你意?” 刘海中这才恍然大悟,感情这三个职务全是 “闲差”。 他忍不住笑了:“厂长,您这是给我找了个‘拿钱不干活’的美差啊。” “话也不能这么说。” 李怀德摆摆手,“真遇到事,你还得出面。 比如采购科要是有人敢动手脚,食堂要是闹了矛盾,流水线出了新问题,这时候就得你这位‘领导’出面镇场子。 平时嘛,自在得很。” 第 152 章 采购科 刘海中=点了点头:“行,那我就听厂长的安排。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真要是太麻烦的事,我可不管。” “放心!” 李怀德拍了拍他的肩膀,“有我在,保准没人敢给你找不痛快。 你就踏踏实实拿着这份待遇,有空多来我这儿坐坐。” 刘海中这才松了口气 —— 合着这三个职务,明着是提拔,实则是给了他一份清闲又体面的差事,还能拿着比八级工更高的收入。 他起身道:“那我就先去采购科报个到?” “去吧。” 李怀德笑着挥手,“都安排好了,到了直接找科长就行。” 刘海中走出办公室,心里透亮 —— 李怀德这是把他往自己阵营里拉呢。 不过这样的 “拉拢”,他倒乐意接受。 毕竟谁不想拿着高工资,还能落个清闲? 他哼着小曲往采购科走,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刘海中到了采购科,先去老科长办公室报了到。 老科长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见了他倒挺客气,起身递了杯热水: “刘科长来了?快坐快坐,李厂长早跟我打过招呼了。” 他说话时眼神有点飘忽,心思显然不在工作上! 也难怪,这年头物资紧张,采购科本就没多少实权。 厂里的钢材、零件都是上面按计划调拨的,定量定时,根本不用费心。 科室的活儿,无非是安排人下乡买点鸡鸭鱼,给领导的招待餐备点新鲜食材,其余时候基本没事可干。 再加上老科长知道快要退了,更懒得管事,科里早就是 “放羊” 状态。 “以后这科里的事,还得靠你多担待。” 老科长笑着说,“我这身子骨也跟不上了,就盼着早点回家带孙子。” 刘海中客气了两句,正说着,老科长突然压低声音: “对了,科里有个年轻人叫杨为民,是杨厂长的侄子,脾气有点冲,你多担待点。” 话音刚落,老科长就喊来科室所有人,在办公室门口排了排,挨个介绍: “这是新来的刘副科长,以后大家多配合工作。” 众人纷纷打招呼,唯独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站在后排,耷拉着脸,眼神里带着不服气,哼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 “这就是杨为民。” 老科长悄悄给刘海中使了个眼色。 刘海中听到 “杨为民” 三个字,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他盯着那小伙子看了两眼,忽然想起来了: 这不就是后来跟于海棠处对象,被于海棠一脚踹了的那个吗? 杨为民抱臂看着刘海中,阴阳怪气道: “听说刘副科长是八级上来的?厉害啊,不知道采购科的账会算不?” 这话里的刺,谁都听得出来。 科室其他人都低下头,不敢吭声 —— 谁都知道杨为民是刺头,仗着后台硬,连老科长都不放在眼里。 刘海中却没动气,笑了笑:“账我可能没你算得精,但采购的门道,慢慢学总能会。 倒是你,年轻人火气别太盛,不然容易摔跟头。” 杨为民撇撇嘴,还想说什么,被老科长咳嗽着打断了: “行了,都去干活吧,让刘科长熟悉熟悉环境。” 等人走了,老科长叹口气:“你别跟他计较,等你坐稳了位置,他自然不敢放肆。” 刘海中点点头,没再多想。 跟着老科长熟悉了下科室的办公环境,又翻了翻最近的采购记录,发现果然如李怀德所说,清闲得很。 接着,刘海中又折回了原来的车间。 刚走到门口,就被工友们围了个水泄不通,连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去总车间报到的王发奎也挤了过来。 “老刘,恭喜恭喜!你看我这嘴,该叫刘科长了!” “客气啥。” 刘海中笑着摆摆手,从兜里摸出一包 “大生产”,拆开给周围的人散烟。 “咱们都是一个战壕里滚过的兄弟,别来这套虚的。” 工友们纷纷接过来,有人直接点上,有人小心翼翼地接过! “刘科长,以后高升了,可别忘了咱们这帮老兄弟啊!” “就是,以后采购科要是有啥好东西,可得想着咱们车间!” 刘海中笑着应道:“放心,只要不违反规定,该关照的肯定关照。 不过话说回来,流水线刚铺开,你们可得盯紧点,别出岔子。” 王发奎拍着胸脯:“老刘你放心,有我在呢! 就算去了总车间,我也常回来看看。” 他现在对刘海中是真心佩服 —— 要不是刘海中的流水线,他哪能升副工程师? 跟众人聊了几句,又特意嘱咐老王带自己原来的几个徒弟。 刘海中抬手往下按了按,示意大伙安静:“各位工友,先停一下。” 车间里瞬间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这次能混上这个小领导,说白了,都是大家伙帮衬的结果。” 刘海中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流水线能推起来,靠的不是我一个人,是咱们车间上上下下拧成一股绳干出来的。 这份情,我记着。” 他顿了顿,扫过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往后我虽然不在车间上班了,但总归是轧钢厂的人。 希望大伙接着好好干,多攒点工龄,多学门手艺,争取早日晋升,让家里日子过得宽裕。” 这话说到了工友们心坎里,纷纷点头附和。 “另外,虽说我调去了采购科,但别忘了,我还是流水线总顾问。” 刘海中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往后我会常回来转一转,看看流水线的情况。 所以大伙该咋干还咋干,跟原来一样,严格要求自己,别出岔子。” 工友们心里都有数,忙应声:“刘科长放心!我们肯定好好干!” “流水线是咱们的脸面,绝不能出问题!” 刘海中满意地点点头,又笑着补充了句:“当然了,要是真遇到解决不了的技术难题,随时去找我,别客气。” 说完,他冲大伙拱了拱手:“那我就先去走了,大伙忙吧。” “刘科长慢走!” “有空常回来看看!” 刘海中走出车间大门,前往食堂。 第 153 章 办公室暧昧 轧钢厂作为万人大厂,光食堂就有三个。 1 号食堂是傻柱所在的,不仅管工人饭,还负责领导的招待餐。 另外两个食堂则只做大锅饭,管着外围车间和后勤人员的伙食。 为了让刘海中接手,原来的食堂主任已经被调到了后勤科,算是给新领导腾地方。 刘海中刚走到 1 号食堂门口,傻柱就跟阵风似的迎了上来: “二大爷!哦不,刘主任! 您可算来了!往后我就指望您罩着了,可别像原来的主任那样,三天两头给我穿小鞋。” 刘海中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打趣: “你小子少来这套。平时少给我惹事,我就谢天谢地了。” “放心!绝对不惹事!” 傻柱拍着胸脯保证,“您当这个主任,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刘海中摆摆手:“行了,别贫了。 我平时懒得管你们这些琐事,该咋干还咋干,只要别出岔子,平时我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 “哎!我就等您这句话!” 傻柱乐了,“有我在,食堂的事您放一百个心!” 刘海中转向食堂里的其他人,扬声道:“各位师傅也都听着,我平时不会常来,但有两条得记牢: 一是严把卫生关,别让大伙吃坏肚子; 二是份量得足,别克扣粮食。做到这两点,啥都好说。” 众人连忙点头:“刘主任放心!我们一定注意!” 这时,刘海中瞥见角落里的刘岚,她正红着脸偷偷看他。 他清了清嗓子:“刘岚,你出来一下。我做个调研,看看食堂还需要添置些啥工具。”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 刘岚扭捏地跟在后面,心里琢磨着: 多半是要去仓库那边, 可没走两步,见刘海中竟往行政楼的方向拐, 她赶紧快步上前,拉住他的胳膊:“你干嘛呢?往这边走干啥?” 刘海中回头,冲她坏笑一声,压低声音:“我现在也是有办公室的人了,还需要躲在外面?” 刘岚瞬间明白了,脸 “腾” 地红透,手却不由自主地攥紧了他的袖子。 她抬头看了看行政楼的方向,心跳得像打鼓 —— 去办公室?那要是被人撞见了…… 可不等她细想,刘海中已经拽着她往行政楼走,脚步轻快得很。 到了采购科,科室里的人见刘海中带着个女人进来,都愣了一下。 有人认出是食堂的刘岚,便打了声招呼。 刘岚脸机械地应着,手紧紧攥着衣角,头快低到胸口。 刘海中敲了敲办公桌,朗声道:“我带刘岚同志来做个食堂调研,她是女同志,平时心细,正好跟我说说食堂里还缺些啥工具、少些啥调料。 这段时间你们没事就别来打扰,有事等我们聊完再说。” 一个老科员连忙应道:“科长放心,我们绝不打扰!”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 刘海中冲刘岚抬了抬下巴:“刘岚同志,跟我来。” 两人走进里间的办公室,刘海中反手就把门给锁上了。 不等刘岚反应过来,他一把将她揽过来,顺势按在办公桌上。 “你…… 你慢点……” 刘岚的声音带着点发颤,手抵在他胸口,却没多少力气。 刘海中低头在她耳边吹了口气,笑着道:“现在是上班时间,得抓紧点。” 办公桌上的文件被推到一边,墨水瓶晃了晃,没倒。 刘岚的发丝垂下来,手慢慢松开,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道光斑,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压抑的呼吸声。 桌上的搪瓷杯被碰得晃了晃,发出轻微的声响,很快又被淹没在暧昧的气息里。 不知过了多久,刘海中才松开手,帮刘岚理了理皱巴巴的衣领。 刘岚红着脸瞪了他一眼,声音细若蚊蝇:“你就不怕被人撞见?” “撞见又咋地?” 刘海中拿起桌上的搪瓷杯喝了口水,“我是领导,调研工作需要单独谈话,谁能说啥?” “你流氓啊,还不快把裤子提上。”刘岚娇嗔道。 刘海中笑了笑,没接话,反倒从办公桌下面拎出一个网兜,递了过去: “行了,今儿辛苦你了,拿回去补补身子。” 刘岚接过来掀开一看,网兜里裹着一块两斤多的五花肉,还有苹果、橘子两三斤,都是这年头稀罕的东西。 她眼睛亮了亮,嘴上却嗔道:“又来这套……” “拿着吧,食堂活儿累,多吃点好的。” 刘海中塞到她手里,“快走吧,再不走真该有人怀疑了。” 刘岚点点头,把网兜往身后藏了藏,又理了理衣角,确保看不出异样。 她拉开门,飞快扫了眼科室 —— 见没人注意这边,便赶紧低着头,像只受惊的兔子似的溜了出去。 直到听见走廊里的脚步声远了,刘海中才坐下,拿起桌上的文件,却半天没看进去。 他摸了摸下巴,笑了 —— 这采购科的环境,可比车间要舒服多了。 没过多久,杨为民端着个搪瓷缸子晃进来,眼神往办公室里瞟了瞟,阴阳怪气道: “刘科长挺忙啊,刚才跟食堂的刘师傅调研完了?” 刘海中抬眼瞥了他一下,淡淡道: “嗯,食堂缺些调料,让采购组下午去仓库领一批。你没事?” 杨为民被噎了一下,撇撇嘴: “没事,就是看看新来的领导,到底懂不懂采购的规矩。” “规矩?” 刘海中放下文件,看着他,“采购科的规矩,不就是按计划办事,不贪不占,让厂里人吃饱吃好? 你要是懂,就把下午领调料的事办了,别在这儿晃悠。” 杨为民没想到他说话这么硬,脸涨得通红,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刘海中看着他的背影,冷笑一声 —— 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也敢在他面前摆谱? 往后有得是机会调教。 第 154 章 秦月茹上门 下午下班铃一响,刘海中锁好办公室门,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往四合院赶。 刚进院把车支好,就见三大爷阎埠贵颠颠地从自家屋跑出来,脸上堆着笑: “老刘!可算等着你了!” 刘海中刚把车锁好,挑眉道:“老闫,有事?” 阎埠贵凑上来,“老刘,你还瞒呢,全院都传开了! 你升了采购科副科长,还兼着食堂主任和技术顾问,这可是天大的喜事!按规矩,得请客啊!” 他一边说,一边念念有词:“这会,好歹让大伙沾沾你的喜气……” 刘海中笑了,知道这老小子是闻着 “好处” 来的。 刘海中从兜里掏出 10 块钱和五斤肉票,递了过去: “老严,请客的事我应了,但我就不出面张罗了 —— 刚升职就大张旗鼓摆酒,怕大伙说我炫耀。” 他顿了顿,继续道:“这 10 块钱和五斤肉票给你,不管你是张罗着做一顿让大伙聚聚,还是按人头分点肉票、买点糖果,都由你全权安排。 总之让院里老少都沾点喜气,就行。” 阎埠贵眼睛一亮,飞快地接过钱和票证,手指在肉票上捻了捻,心里立刻算开了账: 五斤肉票,10 块钱能买两斤红糖、五斤白面,再称点粉条白菜,足够全院三十多口人吃顿像样的 —— 要是省着点,说不定还能落点好处。 “你放心!这事交给我,保准办得妥妥帖帖!” 阎埠贵拍着胸脯,“保证没人说你炫耀,就说是我提议的,让大伙沾沾你的光!” “行,那就辛苦你了。” 刘海中摆摆手,“别太铺张,意思到了就行。” “明白明白!” 阎埠贵揣好钱票,乐颠颠地走了,脚步都比刚才轻快 刘海中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 自己不出面,让阎埠贵去张罗,既避开了 “炫耀” 的嫌疑,又能让阎埠贵借着这事在院里刷存在感,他自然会尽心尽力。 再说,10 块钱加五斤肉票,对现在的他来说不算啥,却能让全院人念他个好,划算得很。 这时易中海走过来,恰好听到两人对话,赞许道:“老刘,你这么安排,妥当。” “还是低调点好。” 刘海中笑了笑,“院里人多嘴杂,少惹点闲话。” 易中海点点头,心里越发觉得刘海中沉稳了。 换做以前,他怕是巴不得敲锣打鼓让全院知道,如今能藏住锋芒,确实长进了。 刘海中正跟易中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明天请客的事,突然传来个清脆的童声: “二大爷,门口有个漂亮姐姐找你!” 是阎埠贵的小女儿阎解娣,扎着两个小辫子,仰着小脸看他。 刘海中愣了一下:“哪个女的找我?”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碎花衬衫的身影就走进了中院,正是秦月如。 她显然是精心收拾过的,头发梳得光溜。 刘海中一看,暗骂:我操,怎么是这娘们?这秦月如简直是牛皮糖,甩都甩不掉,居然还摸到四合院来了! 秦月如也看到了他,脸上立刻堆起娇笑,快步走过来,声音甜得发腻: “刘同志,原来你还是这院里的管事大爷! 真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就当上‘大爷’了,本事可真大。” 她这话半是奉承,半是打探,眼睛还滴溜溜地打量着四合院的环境。 一旁的易中海看秦月如长得漂亮,又对刘海中这般热络,以为 是刘海中处的对象。 “那你们聊,我先回去了。” 说完,识趣地转身回了屋,临走前还冲刘海中挤了挤眼,那意思是 “这姑娘不错”。 等易中海一走,刘海中脸上的笑瞬间没了,压低声音,带着怒气: “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谁让你来的?” 秦月如却不怕他,反而往他身边凑了凑,声音里带着点委屈: “我打听才知道你住这儿。我…… 我就是想问问你,之前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她指的是之前求他娶她的事。 刘海中皱紧眉头:“我说过了,别瞎想! 你赶紧走,院里人多眼杂,被人看到像什么样子!” “看到又怎么了?” 秦月如仰着脸,眼神里带着点挑衅,“我又不是见不得人。” 刘海中瞪了她一眼:“你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 秦月如咬着唇,声音软了下来,“我就是想找个依靠。” 刘海中正琢磨着怎么把秦月如赶紧打发走,傻柱过来了。 他是想过来巴结新领导,一看到秦月如,脚步猛地顿住,眼睛瞪得溜圆。 他快步冲过来,指着秦月如,结结巴巴道:“你、你…… 你是不是那个‘小杨柳楼’?” 这话一出,秦月如的脸 “唰” 地白了。 要是让刘海中知道她不光不是黄花闺女,还唱过粉戏,那嫁给他的事就彻底没戏了。 她慌忙摆手,声音都发颤了:“你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什么‘小杨柳楼’,你别瞎说!” 傻柱却认定了,拍着大腿道:“没错!就是你!我看过你唱的戏,错不了!” 秦月如又羞又急,眼泪都快出来了,瞪着傻柱:“你胡说八道什么!你认错人了。” 傻柱被秦月如那一眼瞪得,顿时变得唯唯诺诺,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刘海中看了看一脸窘迫的傻柱,又瞥了眼秦月如,眉头皱了皱。 冲秦月如道:“先到屋里坐会儿。” 说完,他没给秦月如反驳的机会,拉着傻柱就往中院走。 到了没人的地方,刘海中才松开手,问:“柱子,你怎么认识秦月如的?” 傻柱愣了一下:“二大爷,她叫秦月如啊?” “嗯,怎么了?” 刘海中点点头,“你还没说,你怎么认识她的。” 傻柱挠了挠头,吞吞吐吐道:“我…… 我是听过她的戏……” 刘海中看着他那扭捏样,干脆直接问,“柱子,你是不是看上她了?” 这话一出,傻柱脸 “腾” 地红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跳起来:“二大爷!您可别瞎说! 我就是…… 就是觉得眼熟……” 他嘴上否认,眼神却有点飘忽,顿了顿,突然拍了下大腿: “哎?妈呀!秦月如…… 秦淮茹…… 这俩名字,怎么听着这么像?” 第 155 章 让傻柱当接盘侠 “不光名字像,连模样都有几分像呢! 秦姐是圆脸,她是尖脸,可眉眼那股劲儿,咋看咋有点像……” 傻柱在那自言自语的,很是让刘海中无语。 从傻柱这几句话里,刘海中算是彻底明白了 这秦月如是个唱粉戏的,看情况,傻柱对她还迷得不行。 他心里冷笑一声:这秦月如不是一直缠着要嫁给他吗?傻柱,不就是个现成的 “接盘侠”吗! 想清楚这层,刘海中抬手拍了拍还在那儿傻笑的傻柱,打趣道: “柱子,别犯花痴了,再笑口水都流出来了。” 傻柱一个激灵,慌忙摸了摸下巴,见没口水,红着脸嘟囔: “二大爷,您又开我玩笑。” “呵呵。” 刘海中盯着他问,“你跟二大爷说实话,是不是看上那个秦月如了?” 这话一出,平时在院里怼天怼地、天不怕地不怕的傻柱,居然像个大姑娘似的扭捏起来。 两只手在身前搓来搓去,嘴里支支吾吾: “这…… 这个…… 我……” 看他这吞吞吐吐的样子,刘海中明白了。 “有啥不好意思的? 看上就看上了,跟二大爷还有啥不能说的? 你要是真瞧上了,二大爷帮你问问。” 傻柱的脸瞬间红透,像熟透的西红柿,头埋得更低了,声音细若蚊蝇: “二大爷…… 我…… 我是有点看上了…… 就是…… 就是人家能看得上我吗?” 刘海中拍了拍傻柱的肩膀: “这你就别操心了。 秦月如家里条件也一般,没你想的那么金贵。 再说了,你小子有啥不好?手艺好,人老实,又孝顺,哪个姑娘嫁你都亏不了。” 傻柱被他夸得不好意思,挠着头嘿嘿笑:“二大爷,您真觉得我行?” “那当然。” 刘海中故意卖关子,“这样,你先等着,这事我帮你探探她的口风。 成不成的,我都给你个准信,咋样?” 傻柱眼睛一亮,连忙道:“真的?那…… 那多谢二大爷了! 您要是能帮我成了这事儿,我给您当牛做马都行!” “瞧你这点出息。” 刘海中笑骂一句,“行了,赶紧回去吧,别在这儿杵着了。” 傻柱乐呵呵地应着,脚步轻快地往家走。 刘海中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 此时的秦月如正坐在刘海中家的炕沿上,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心里七上八下的。 屋里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每一秒都像熬了半天。 她越想越觉得倒霉 —— 怎么这四合院里就有个听过她唱戏的? 还是个大嗓门的愣头青,差点把 “小杨柳楼” 的名头喊得全院都知道。 “完了,这下肯定瞒不住了。” 秦月如心里直打鼓。 本以为凭着几分姿色和豁出去的劲儿,能攀上刘海中这棵大树,往后就能过上安稳日子。 没想到半路杀出个把她的底裤都掀了王八蛋。 她偷偷打量着屋里的摆设: 看着普通,不像很有钱的人家啊。 正胡思乱想着,院门口传来脚步声,秦月如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赶紧站起身,紧张地盯着门口。 门 “吱呀” 一声开了,刘海中走了进来,脸上没什么表情。 “刘同志……” 秦月如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发颤。 刘海中没看她,径直走到桌边坐下,倒了杯热水,慢悠悠喝了一口,才抬眼看向她,眼神里带着审视: “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秦月如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咬了咬唇,索性破罐子破摔: “我想嫁给你。只要你娶我,我保证安分守己,给你洗衣做饭,伺候你一辈子,绝不多事。” 刘海中冷笑一声:“嫁给我?你觉得可能吗?” 刘海中的态度让秦月如小脸苍白。 “刘同志,你是嫌弃我吗?” 秦月如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里满是不安。 刘海中摇摇头,语气平静:“这倒没有。 你还年轻,以前的事就算是误入歧途,也没人会一直揪着不放。 现在你想嫁人,想过安稳日子,也算浪子回头,我嫌弃你干嘛?” 听他这么说,秦月如心里燃起一丝希望,眼睛都亮了几分,连忙追问: “刘同志,你说真的不嫌弃我?那…… 那你愿意娶我吗?” 刘海中却再次摇了摇头:“我不嫌弃你,但你知道我多大岁数吗?” 秦月如愣了一下,仔细打量着他。 刘海中最近坚持锻炼,气色好得很,看着确实像二十八九、顶多三十出头的样子。 “刘同志看着也就二十八九,最多三十吧?” 她如实说道,心里更纳闷了 —— 就算三十,也比她大不了几岁,怎么就不能娶她? 刘海中笑了笑,带着点自嘲:“我今年都四十出头了,比你爹都小不了几岁。 你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嫁个我这样的老头子,图啥?往后街坊邻居背后指不定怎么戳你脊梁骨。” 秦月如压根不信刘海中的话,抬眼打量着他,语气带着点倔强: “刘同志,您开什么玩笑?您最多也就三十出头,当我是瞎子啊?” 刘海中没反驳,从口袋里掏出工作证,翻开递过去,指着上面的出生年月: “自己看清楚,我哪年出生的。” 秦月如迟疑地接过证件,盯着上面的字看了半天,脸慢慢红了,又把证件还回来,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刘同志,我…… 我不识字。” 这话让刘海中一阵无语,但也不意外 —— 这年头文盲多,她一个从小在戏班子里混大的姑娘,不识字太正常了。 他正琢磨着怎么跟她解释自己确实四十出头,突然传来脚步声,是刘光天和刘光福一前一后闯了进来。 俩小子在院里听说有个女的上门,以为是爹要娶的对象,特意跑来看热闹。 刚进门,刘光福就咋咋呼呼地喊:“爸,这就是你要结婚的对象?长得挺漂亮啊!” “爸”?! 秦月如彻底懵了,看着眼前两个半大小子居然叫刘海中 “爸”? 特别刘光天已经十五六岁,个头快赶上成年人了,比自己也小不了多少。 她手指着两个孩子,声音都发颤了:“刘同志,这…… 这是你儿子?” 刘海中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不都听到了吗?。” 第 156 章 傻柱结婚 秦月如脑子里 “嗡” 的一声,刚才那点侥幸彻底没了。 四十多岁,还有俩这么大的儿子! 她终于明白刘海中为啥说不合适了 —— 嫁给他,不光要当后妈,还是俩半大孩子的后妈,这日子能安稳? 看着秦月如煞白的脸,刘海中心里暗笑,嘴上却慢悠悠道: “现在信了吧?我这岁数,当你爹都够了,娶你进门,不是耽误你吗?” 刘光天和刘光福没看出不对劲,还在旁边起哄:“爸,这阿姨是谁啊?不给我们介绍介绍?” “去去去,大人说话,小孩插什么嘴!” 刘海中瞪了他俩一眼,“赶紧回屋写作业去!” 俩小子撇撇嘴,又好奇地看了秦月如两眼,才不情不愿地走了。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秦月如低着头,半天没说话。 刘海中知道她心里在盘算,也不催,就坐在那儿喝茶。 秦月如愣在原地,脑子里像塞进了一团乱麻。 一会儿想:岁数大又怎么样?刘海有钱,而且看着身强力壮,也不是不能嫁。 一会儿又怕:万一嫁过去没几年,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年纪轻轻就得守寡,到时候怎么办? 难道还能再回去唱戏? 她越想越乱,眼神发直,连刘海中什么时候开口的都没反应过来。 “你不是想嫁人吗?想安稳过日子吗?” 刘海中慢悠悠的声音钻进耳朵,“我给你出个招。” 秦月如像是被抽走了魂,机械地问:“什么招?” “刚刚那个小伙子,你觉得怎么样?” “他也是轧钢厂的,还是食堂大厨,现在每月工资 37 块 5,估摸着明年就能升一级,到时候就是 46 块 5。 嫁给他,怎么样?我给你介绍。” 他顿了顿,抛出更诱人的条件:“他家没爹妈,就一个妹子,负担轻。 而且我们院里的正堂三间房,就是他家的,住着宽敞。” 最后,他补上最关键的一句:“你唱过粉戏的事,他也知道。 刚才你也看见了,他对你那股子劲儿,明显是入迷了,肯定不会嫌弃你。” 秦月如猛地抬头,眼神里有了焦距。 傻柱年轻,工资不低,家里没负担,还有房子。 最重要的是,他知道自己的底细还不嫌弃…… 这不就是她想要的安稳日子吗? 跟傻柱比起来,刘海中岁数大,还有俩半大的儿子,往后指不定多少麻烦。 “他…… 他真的愿意娶我?” 秦月如的声音带着点不确定,还有点紧张。 “我保准。” 刘海中拍了拍胸脯,“傻柱那小子,老实,认死理,只要看上了,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你要是点头,我这就去跟他说,保准他乐疯了。” 秦月如咬着唇,沉默了片刻,心里的天平彻底倾斜。 她这辈子颠沛流离,早就不想再过提心吊胆的日子。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刘同志,那就…… 麻烦您了。” 刘海中笑了,知道这事成了。 他站起身:“这有啥麻烦的,都是举手之劳。 你先回去等信,我这就去找傻柱说,保管给你办得妥妥帖帖。” 秦月如点点头,又看了一眼这间屋子,转身往外走。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刘海中摸了摸下巴,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把秦月如推给傻柱,不光解决了自己的麻烦,还能让傻柱安下心,顺便卖个人情,这算盘打得噼啪响。 第二天一到厂里,刘海中就找了个空当,把秦月如的事跟尤润玲说了。 尤润玲一听要给秦月如介绍对象,还是傻柱,顿时愣住了: “你说啥?月如妹子要跟傻柱处对象?” 她满眼诧异,越想越觉得蹊跷,盯着刘海中问: “你跟月如咋认识的?我咋不知道?” 刘海中摆摆手:“这你就别管了,我就问你,你那个姑姑会不会同意?” 尤润玲摇摇头:“这我就说不准了。不过我想应该没问题,月如她……” 她话说到一半卡壳了 —— 秦月如毕竟是亲戚,实在不好背后评价,只能含糊道: “她一直想找个正经人家,傻柱看着也靠谱,应该能成。” 刘海中没再追问:“行,那你抽空回去跟你姑姑提一句,探探口风。” 当天下午,尤润玲就请了半天假,回了趟家。 她找到秦月如的姑姑,把相亲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又把傻柱的条件、工作情况讲了一遍。 姑姑听了,拉着秦月如问了半天: “那小伙子真有润玲说的那么好?家里没负担?对你也不嫌弃?” 秦月如低着头,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只反复说: “刘同志说他是好人,靠得住。” 姑姑看着她这模样,心里大概猜了七八分 —— 这孩子怕是有啥难言之隐。 但既然她自己愿意,对方条件也不算差,便叹了口气:“罢了,你自己的日子自己选,只要往后能安稳,我不反对。” 事情就这么定了。 等到轧钢厂休息日,傻柱和秦月如的相亲是正式开始。 院里的人听说傻柱要相亲,还是二大爷介绍的,都凑过来看热闹。 幸好徐大茂不在,不然准得搅局。 事情出奇地顺利。 秦月如打听了傻柱的底细。 当天就跟傻柱说没意见。 第二天一早,傻柱就揣着户口本,带着秦月如去了民政局,正式成了夫妻。 院里人听说俩人这么快就领证,都有些惊讶。 婚宴自然是摆不了的。 这两年粮食越发紧张,别说大鱼大肉,能顿顿喝上稀粥就不错了。 谁家要是敢大张旗鼓摆宴席,不光街坊邻居会眼热妒忌,怕是连街道办事处都要找上门问话。 就这样,一场婚事办得悄无声息。 也就当天晚上傻柱摆个酒,宴请刘海中、闫埠贵和易中海三人。 傻柱这家伙过于高兴,没一会就喝趴下了。 秦月茹很气愤,半夜的时候直接去了后院。 让刘海中这老家伙代替傻柱洞房了。 老刘能咋办,这种费心费力的事情,只能代替傻柱做了。 就是秦月茹走了之后,老刘才发现这次没用保险伞。 第 157 章 秦月茹装纯 另一边,秦月茹回去之后,先把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的傻柱弄到床上。 接着动手把傻柱衣服扒光。 刚准备躺下,感觉不行。 接着秦月茹拿出姑姑事先给的白手绢。 用针刺破手指在手绢上染点血。 这是准备玩一出,出淤泥而不染的戏码。 别说,秦月茹还挺聪明。 知道怎么拿捏男人。 做完这些之后也脱光,然后搂着傻柱睡觉。 第二天一早,傻柱是被窗外的麻雀叫吵醒的。 他一睁眼,就瞅见身边还睡着的秦月如,脸 “腾” 地红了,再低头一看自己光溜溜的,更是手足无措。 他轻手轻脚想起来,却不小心碰醒了秦月如。 秦月如揉着眼睛坐起来,一看见他,赶紧拉过被子挡在胸前,嗔怪道: “你醒了咋不吱声?” 傻柱挠着头嘿嘿笑,正没话找话,眼角余光瞥见枕头边的白手绢,上面那点暗红的血渍格外显眼。 他一下子愣住了,随即高兴得差点蹦起来 —— 秦月如居然是…… “媳妇!” 傻柱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一把抓住秦月如的手,“你…… 你……” 秦月如,抽回手,红着脸低下头:“看啥呢,我起来给你做饭。” 她刚要掀被子,就被傻柱按住了。 “别别别!” 傻柱急吼吼地说,“媳妇你嫁过来是享福的,哪能让你动手? 你再去睡个回笼觉,我去做饭!” 秦月如看着他乐颠颠跑出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 这出戏,算是演对了。 她重新躺下,心里盘算着:往后这日子,就得靠着傻柱这股实在劲儿,好好过下去。 院里很快传来傻柱哼着小曲生火的动静,还有他跟三大爷阎埠贵打招呼的声音,透着一股子藏不住的喜气。 刘海中站在自家门口,听着动静,心里暗道: 傻柱这小子,算是彻底被拿捏住了。 第二天中午,许大茂从乡下回来,推着自行车刚到四合院门口,就撞见傻柱提着个网兜往里走。 许大茂下意识就想往旁边躲,免得又被傻柱揍。 谁知道傻柱就扫了他一眼,嘴里哼着小曲,脚步轻快地进了院,压根没理他。 “嘿,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推着自行车进院,余光瞥见傻柱家正屋的门敞着,屋里摆着个小方桌,傻柱正跟一个陌生女人吃饭。 那女人穿着件碎花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侧脸看着还清秀,很是漂亮。 许大茂直接看呆了 —— 傻柱啥时候认识这么漂亮的女人了?还敢往家带? 他赶紧拽住从旁边经过的一大妈,压低声音问:“一大妈,那屋里跟傻柱吃饭的是谁啊?” 一大妈随口道:“那是柱子媳妇,昨儿刚领的证。” “啥?!” 许大茂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嗓门瞬间拔高,“傻柱结婚了? 怎么可能!那女的长那样,能嫁给他?” 在他眼里,傻柱就是个愣头青,要钱没钱,要嘴皮子没嘴皮子,也就做饭还行,哪配得上这么周正的女人? 一大妈白了他一眼:“咋不能? 人家姑娘瞧着柱子老实本分,又有手艺,乐意呗。 再说了,柱子家三间正房,日子差不了。” 许大茂还是不信,咂着嘴往傻柱家门口瞟 —— 屋里的傻柱正给那女人夹菜,脸上笑开了花,那女人也低着头抿嘴笑。 “邪门了,邪门了……” 许大茂嘀咕着,心里酸溜溜的不是滋味。 他跟傻柱斗了这么多年,处处想压傻柱一头,没想到这小子悄不吭声就娶了个漂亮媳妇,这脸打得,比被傻柱揍一顿还难受。 他推着自行车往自家走,越想越憋屈,路过傻柱门口时,故意咳嗽了两声。 傻柱抬头看见他,居然没炸毛,还扬了扬下巴:“你是想挨揍!” 许大茂噎了一下,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哟,你还能结婚。” “咋了?眼红啊?” 傻柱笑着怼了一句,语气里却没带火气,反而透着股得意,“这就是我媳妇,秦月如。” 秦月如也抬起头,冲许大茂客气地点了点头。 许大茂 “哼” 了一声,推着车快步回了屋,心里把傻柱骂了千百遍 —— 这愣货,走了什么狗屎运! 屋里,秦月如看着许大茂的背影,轻声问:“这就是你常说的许大茂?” “可不是嘛,一肚子坏水的货。” 傻柱撇撇嘴,又给她夹了块肉,“甭理他,咱吃咱的。” 许大茂在自家屋里很烦躁,抓过桌上的搪瓷缸子灌了口凉水,心里琢磨着: 不行,得找个机会探探这秦月如的底细! 傻柱吃完饭没多待,他是趁午休特意回来给秦月如送饭的,厂里还有活等着,揣着饭盒匆匆走了。 他刚出中院,许大茂就跟从墙根儿冒出来似的,溜溜达达从后院绕了过来。 此时秦月如正搬着个小板凳,在院里晒新拆洗的被子。 许大茂眼睛一亮,几步凑过去,脸上堆起笑,开启了油嘴滑舌模式: “这是叫秦月茹吧,啧啧,真是人如其名,跟月亮似的,亮堂!” 秦月如没接话,继续抻着被角往绳子上搭。 “哎,我说傻柱可真有福气,” 徐大茂又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低了些,“你说你这么个俏人儿,怎么就……” “许大茂!” 话没说完,就被旁边传来的声音打断了。 秦淮茹正蹲在院里的石板上洗衣服,挺着个微隆的肚子,抬头瞪着他: “少在这儿耍嘴皮子!月如妹子是二大爷正经介绍给傻柱的,你要是敢在这儿挑唆他们夫妻不和,小心二大爷扒你的皮!” 许大茂被噎了一下,转而嬉皮笑脸地冲秦淮茹道: “哟,贾嫂子,您这怀着孕还自己洗衣服呢? 我贾哥最近咋没见人影儿?也不知道心疼心疼你。” 秦淮茹懒得跟他废话,起身走到秦月如身边,拉着她的胳膊就往自家屋走: “月如妹子,跟我屋里坐会儿,别在这儿碍眼。” 秦月如看了许大茂一眼,顺从地跟着秦淮茹往贾家走。 “哎,贾嫂子,这叫啥事儿啊!” 徐大茂在后头嚷嚷,“我就跟傻柱媳妇聊两句,又没干啥!” 秦淮茹头也不回,啐了一口:“呸!谁不知道你一肚子坏水? 月如妹子刚来,你少在这儿打歪主意!” 第 158 章 正阳门下小女人 进了贾家,秦淮茹低声道:“妹子,你别搭理许大茂,这人就没安好心,跟傻柱是死对头,见不得傻柱好。” 秦月如点点头,轻声道:“多谢贾嫂子提醒。” “客气啥,都是一个院的。” 秦淮茹给她倒了碗水,“你刚来,院里人多嘴杂,许大茂那张嘴最能祸害人,往后离他远点。” 另一边,刘海中被李怀德拉到家里。 “老刘,快跟我去看看,秀韵这两天总说头晕,你再给她把把脉。” 到了李家,李怀德寸步不离地守在旁边,刘海中没法跟林秀韵温存。 装模作样地搭了搭脉,又借着 “检查” 的由头,用系统快速扫了眼她的肚子。 “没事,就是有点气血不足,多吃点营养品补补就好,孩子稳着呢。” 李怀德松了口气,拉着刘海中往外走: “走,中午我做东,去东来顺喝两盅,算是谢你了。” 俩人推着自行车往街上走,路过正阳门时,刘海中眼角余光瞥见大前门旁边有家小酒馆。 门口站着个梳着麻花辫、围着蓝布围裙的年轻女人,眉眼间透着股泼辣劲儿。 “嗯?” 这场景,这女人的模样,怎么跟《正阳门下小女人》里的徐慧真对上了? 难道这个世界,不光有情满四合院的剧情,还掺和着正阳门下的故事? 他当即停住脚,拍了拍李怀德的胳膊:“厂长,别去东来顺了,就这家小酒馆吧,看着挺清净,喝两杯就行。” 李怀德愣了愣,瞅了眼那不起眼的小酒馆,笑道:“行,听你的,只要有酒就行。” 两人刚走进小酒馆,就听见里头闹哄哄的,全是些四九城老爷们。 手里攥着酒盅,唾沫横飞地吹牛打屁,透着股地道的烟火气。 这时,柜台后那个梳麻花辫的女人迎了上来,脸上带着利落的笑,冲李怀德点头: “呦,您是李厂长吧?” 李怀德愣了一下:“老板娘认识我?” “怎么不认识?” 女人笑得更亮堂了, “李怀德,红星轧钢厂副厂长。我说的对吗?” 李怀德点点头,诧异道:“我是李怀德,不过我从来没来过,你怎么认出来的?” “哎呦。” 女人往旁边让了让,引着他俩往里头走, “咱们这片谁不知道您啊? 万人大厂的副厂长,您一进门,我就觉得面熟,再一琢磨报纸上的照片,可不就是您嘛! 快请进,欢迎光临我的小酒馆!” 她说话脆生生的,既不谄媚也不怯生,透着股精明劲儿。 就这股子劲,刘海中笃定这就是正阳门下小女人里面的女主--徐慧珍。 徐慧真把他俩领到靠里的一张空桌,麻利地擦了擦桌子: “两位想喝点啥?我这儿有散装的二锅头,还有刚进的衡水老白干,下酒菜有酱菜。” 李怀德看向刘海中:“老刘,你看。” “就来半斤二锅头,再来拌三丝,再来份卤豆干。” 刘海中随口报了菜名。 “好嘞!” 徐慧真应了一声,转身去准备。 李怀德坐下后,看着徐慧真的背影,对刘海中道:“这老板娘不简单,记性好,嘴也会说。” “确实是把做生意的好手。” 刘海中附和着。 正想着,徐慧真端着酒壶和酒杯过来了,给俩人满上: “李厂长,这位同志,您二位慢用,菜马上就来。” 李怀德端起酒杯:“老板娘,你这酒馆开得不错,够热闹。” “托您的福,街坊们捧场。” 徐慧真笑着说,“您要是不嫌弃,往后常来坐坐,我给您留最好的座儿。” 她说完,又忙着招呼别的客人去了。 李怀德跟刘海中碰了两杯,夹起一筷子卤豆干嚼了嚼,对着桌上的小菜摇了摇头: “老刘,这酒味是地道,就是这菜,实在上不了台面。” “厂长,我自行车后架上还挂着点卤味,早上路过天兴居买的,您要不要尝尝?” “哦?还有卤味?” 李怀德眼睛一亮,“快拿来!” 刘海中起身往外走,然后从系统里买了些酱肘子、卤猪耳之类的下水,用荷叶一包,看着就像刚从老字号买的。 他提着网兜回了酒馆,冲老板娘喊:“老板娘,麻烦帮我把这卤味切一切。” 徐慧真应声过来,接过荷叶包打开,一股浓郁的卤香瞬间飘了出来。 她心里正纳闷这卤味是哪家的手艺,刚想开口问,门口突然传来一个清脆悦耳、带着几分甜腻的声音: “徐慧珍,老规矩,三两来白干,随便两小菜。” 这一声 “徐慧珍”,让刘海中眼睛一亮 —— 果然是她! 满酒馆的人都被这声音吸引,齐刷刷看向门口。 只见一个穿着宝蓝色织锦旗袍的女人站在那儿,旗袍开叉到膝盖,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脚上蹬着黑色高跟鞋,肩上披着件水貂皮草。 头发烫成时髦的大波浪,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很是惹人注目。 徐慧真摇摇头,冲刚进门的女人道: “陈老板,不巧了,今儿座儿满了。 您要是不嫌弃,跟那桌客人凑凑? 当然,得您自己跟人家打声招呼。” 那被称作 “陈老板” 的女人,扫了眼满屋子的人,目光落在刘海中他们那桌。 “两位同志,方便搭个座儿不?我就喝两盅,不耽误你们说话。” 李怀德见那女人要搭桌,眼睛瞬间亮了,忙不迭摆手: “没关系没关系,坐!快坐!” 女人刚在空位上坐下,李怀德的目光就跟粘了胶似的,上上下下打量! 旁边的刘海中倒是坐得笔直,手里端着酒杯,眼神坦然。 那女人对李怀德这毫不掩饰的打量似乎早已习惯,没有任何不满。 她反倒是对刘海中这种眼神淡漠的人挺好奇。 微微眯起眼,将刘海中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没一会儿,徐慧真端着酒菜过来了。 女人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冲刘海中和李怀德举了举:“我先敬二位一杯,叨扰了。” 话音未落,她仰头就将那杯烈酒闷了下去,喉结滚动,动作干脆利落,半点不含糊。 第 159 章 陈雪茹 没一会,徐慧真刚把刘海中他们带的卤味切好端上桌。 那刚坐下的女人,眉头一挑,看向徐慧真: “哎呦,徐慧真,你这小酒馆现在出息了?开始卖卤味了?” 徐慧真闻言笑了笑,解释道:“陈老板。 这卤味是李厂长和这位同志自己带来的,我就是帮忙切了切。” 女人挑了挑眉,目光在那盘卤味上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笑: “两位倒是会享受,这卤味看着色这不错,能不能让我尝尝,你们的酒钱算我的。” 李怀德正想跟这女人搭话,听见她说想尝尝卤味,赶紧看向刘海中。 见刘海中微微点头,他立刻热络地说:“不介意,不介意!尽管尝!就是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我叫陈雪茹,在前门开了家布庄。” 女人落落大方地报上名字,又冲刘海中举了举杯, “两位同志看着面生,在哪高就?”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开,几杯酒下肚,原本生分的气氛渐渐融洽起来。 陈雪茹性子爽朗,喝酒干脆。 李怀德正跟陈雪茹聊到兴头上,突然抬手看了看表,“哎呀” 一声:“坏了,下午两点要开生产调度会,我得赶紧回厂了!” 他起身要走,又冲刘海中使了个眼色:“老刘,你陪陈老板再喝两杯,我先撤了。” 刘海中点头:“厂长慢走。” 李怀德一走,陈雪茹端着酒杯,打量着刘海中,笑着说: “刘同志,真没看出来你这么年轻就当上科长了,前途无量啊。 有空带你爱人到我那绸缎庄转转,我给你打八折。” 刘海中放下酒杯,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陈老板怕是要失望了,我没爱人。” 他说的是实话 —— 离婚了,就是没有爱人,算不上欺骗。 可这话落在陈雪茹耳里,却让她眼睛一亮,又看了刘海中几眼。 眼前的刘海中,穿着中山装,却笔挺干净,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可那双眼睛亮得很,透着股沉稳劲儿。 跟酒馆里那些咋咋呼呼的老爷们比,他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气质。 轧钢厂和四合院里的人,是看着刘海中一点点变年轻、早就见怪不怪。 可陈雪茹是头回见他,只觉得这男人看着顶多三十出头,眉眼周正,身上那股 “正气” 是个实打实的 “成熟男人”。 陈雪茹正想追问刘海中为何没成家,徐慧真走了过来,目光落在那盘几乎见了底的卤味上,笑着问刘海中: “刘同志,您这卤味做得地道,在哪儿买的?我也想进点,给客人当下酒菜。” 刘海中摇摇头:“不是买的,自己做的。” “自己做的?” 徐慧真眼睛一亮,追问道,“那刘同志能搞到这些猪下水?” 这年头肉蛋禽都是紧俏货,猪下水更是得托关系才能弄到。 没等刘海中开口,陈雪茹在旁边接了话:“人家刘同志是轧钢厂采购科科长,弄点猪下水还不简单?” 刘海中顺着她的话点点头,没多解释。 徐慧真这才恍然大悟,看向刘海中的眼神多了几分打量: “呦,刘同志这么年轻就当上采购科科长了?真是年轻有为。” “没什么,都是为人民服务。” 刘海中语气平淡,没接这茬。 徐慧真却不肯放过机会,往前凑了凑: “那刘同志,能不能也帮我采购点猪下水?我不多要,够酒馆用就行。” “老板娘是打算用这个做下酒菜?” 刘海中看了她一眼。 徐慧真点头:“有这个想法,客人总说我这儿的菜太素了。” 刘海中环顾了一圈喧闹的酒馆,压低声音道:“这事儿咱们一会儿私下聊。” 私下买卖容易被扣上 “投机倒把” 的帽子,确实不能在大庭广众下说。 徐慧真识趣地点点头:“行,你们先喝着,我再给您二位打二两酒。” 她转身去打酒,刘海中跟陈雪茹继续碰杯。 几杯酒下肚,俩人聊得更投机了。 陈雪茹时不时打听他的个人情况,刘海中则半真半假地应付着 —— 说自己结过婚又离了,却没提离婚的缘由,更没说自己已经有三个儿子。 讲了不少 21 世纪的新鲜笑话。 刘海中绘声绘色地讲着,逗得陈雪茹捂着嘴笑。 陈雪茹还是头回见这样的男人 —— 成熟稳重,却又风趣得很,说的话总能让她心花怒放。 她自己也是离过婚的,见刘海中没遮没掩地聊过往,心里那点隔阂渐渐没了,反倒生出些莫名的亲近感。 尤其看他喝酒时眼神清亮,说话时嘴角带笑,那份从容不迫的劲儿,让她不由得有些心动。 酒过三巡,陈雪茹脸颊泛着红晕,试探着问:“刘科长,您这么年轻有为,就没想过再找一个?” 刘海中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她,见她眼神里带着几分认真,便笑了笑: “缘分这事儿急不来,顺其自然吧。” 他没直接拒绝,也没肯定,这话留了余地,让陈雪茹心里又泛起点涟漪。 她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也是,好饭不怕晚。不过要是有合适的,可别错过了。” 这话里的暗示,明眼人都听得出来。 “刘科长,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个对象?” 陈雪茹端着酒杯,眼神里带着几分试探,嘴角却漾着笃定的笑, “保证既漂亮又能干,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 刘海中听出她话里的弦外之音,故意挑眉打趣: “哦?这四九城里,还有比雪茹老板你更漂亮能干的?” “那是当然……” 陈雪茹刚接话,猛地反应过来他在打趣自己,脸颊 “腾” 地泛起红晕, 刘海中心里暗笑,这陈雪茹,明着说介绍对象,实则是在毛遂自荐。 倒是个直爽的性子,一点不扭捏。 他端起酒杯抿了口酒,没接话,眼底却带着笑意。 陈雪茹被他看得越发不自在,索性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 她酒量本就不错,可架不住一杯接一杯地喝,加上心里揣着事,没一会儿就有些微醺。 脸颊泛着桃花似的红晕,眼波流转间,少了几分平日的精明,多了几分娇憨,看向刘海中的眼神,更是带着钩子似的,勾得人心里发痒。 第 160 章 救美 陈雪茹像是故意要把自己灌醉,好给刘海忠创造机会似的。 刘海中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不接那层暧昧的话茬。 要知道高端的猎手,往往都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主动送上门的,得抻一抻,才显得金贵。 陈雪茹见刘海忠始终不接招,心里有点无奈,也有点佩服 —— 这男人,定力倒是比她想的强。 “海忠,我得回布庄了。” 陈雪茹此刻的称呼,已经从最初的 “刘科长”,变成了亲昵的 “海忠”。 刘海中也跟着起身:“我送你到门口。” “不用,我店就在附近。” 陈雪茹摆摆手,走到门口又回头,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往后你要是缺布匹、尽管来找我。” 这话里的意味,已经再明显不过。刘海中笑着点点头:“好,一定叨扰。” 陈雪茹一走,徐慧真就坐了过来,压低声音道: “刘科长,刚才说的猪下水,咱再合计合计?” 刘海中点头:“你说个价。” “这年头的行情您也知道,” 徐慧真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一斤算八毛,您看行不?我先给您结一半定金,剩下的交货时清。” 这价格比市价略高,算是有诚意了。 刘海中想了想:“行,就按你说的。不过我只能夜里给你送。” “先给我来三十斤,我卖卖看,要是客官认,往后咱长期合作。” 徐慧真举起桌上的残酒,“这杯我敬您,多谢刘科长帮忙。” 刘海中跟她碰了碰杯,一饮而尽:“合作愉快。” 事办完了,他也没多留,到门口推上自行车。 刘海中推着自行车刚走几步,正路过陈雪茹的 “锦绣庄”,就听见屋里传来争执声。 “范金友,你到底几个意思?” 紧接着,一个油滑的男人声音响起:“我妈不同意,我能有啥办法?” “好你个范金友,合着你的意思是让我给你当外室,是吧?” 陈雪茹的语调陡然拔高,满是愤怒,几乎要冲破门窗。 “你看你,又瞎想了不是。” 那男人 —— 想必就是范金友,语气透着敷衍, “我就是想着得慢慢来,你总得给我点时间,好让我去劝我妈。” “哼!” 陈雪茹气得像是在跺脚,“那头我懒得管,可你答应我的事儿,怎么还没去办?” “我都已经找人了。” 范金友说着,声音里多了几分轻佻,“只要你跟我,我马上就帮你把钱要回来。” “想得美!” 陈雪茹的声音里带着厌恶,“你先帮我把钱要回来,咱们再谈别的。” “雪茹,你就从了我吧……” 范金友的语气突然变得急切,紧接着传来桌椅碰撞的声响,显然是动了手。 刘海中眉头一皱,就听见陈雪茹的呵斥声:“放开我!范金友,你不要脸!” 刘海中不再犹豫,赶忙进去。 只见店里一片狼藉,一个穿着中山装、梳着油亮分头的男人正死死抓着陈雪茹的胳膊,脸上满是贪婪。 陈雪茹头发散乱,旗袍的领口被扯开了些,眼里含着泪,却死死咬着牙,拼命挣扎。 “住手!” 刘海中沉声喝了一句。 范金友吓了一跳,回头见是个陌生男人,先是一愣,随即梗着脖子道: “你谁啊?敢管老子的闲事?” 陈雪茹看见刘海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声道:“海忠,救我!” “海忠?” 范金友上下打量着刘海中,见他穿着工装,不像什么大人物,顿时来了底气, “我跟我对象闹别扭,关你屁事?滚出去!” “对象?” 刘海中冷笑一声,走到近前,一把攥住范金友的手腕,“光天化日之下强迫妇女,这也叫对象?” 他手上使了劲,范金友疼得 “嗷” 一声叫,手不由自主地松开了。 陈雪茹趁机挣脱,躲到刘海中身后,气得浑身发抖。 “你他妈找死!” 范金友恼羞成怒,挥拳就往刘海中脸上打。 刘海中早有防备,侧身躲过,反手一推,范金友踉跄着后退几步,撞翻了旁边的货架,绸缎散落一地。 “你知道我是谁吗?” 范金友捂着胳膊,色厉内荏地吼道,“我姐夫是派出所的!你敢打我?” “派出所的?” 刘海中挑眉,“正好,我还想找他们聊聊‘强迫妇女’的罪名呢。” 他说着,作势要去门口喊人,范金友顿时慌了 —— 他姐夫确实在派出所,可这种丢人的事要是闹大,姐夫也保不住他。 “你…… 你等着!” 范金友撂下句狠话,看着满地狼藉,又看了看一脸怒容的陈雪茹和眼神冰冷的刘海中,最终还是没敢再纠缠,灰溜溜地跑了。 店里总算安静下来。陈雪茹扶着桌子,大口喘着气,眼圈红红的,却硬是没掉眼泪。 她看着满地散落的绸缎,心疼得不行,蹲下去慢慢捡。 刘海中走过去,帮着把货架扶起来:“没事吧?” 陈雪茹摇摇头,眼底掠过一丝疲惫。 刘海中看着她,“你跟刚才那个人在处是对象?” “不是的!他瞎说的!” 陈雪茹急了,“我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就试着接触了两天,没想到……” 她没再说下去,眼里的懊悔藏不住。 刘海忠皱起眉头:“既然不是对象,他这就算耍流氓,为什么不报案?” 陈雪茹低下头,“还是不要了。 要是报了案,这事儿肯定会闹得沸沸扬扬。” 她抬起头,眼里带着几分无奈,“我一个女人家,在这四九城开布庄,全靠街坊邻里的口碑。 真闹到派出所,人家背后指不定怎么说 ——‘陈雪茹被男人欺负了’‘ 肯定是她自己不检点’…… 那些流言蜚语,能把人淹死。” 这话倒是实在。这年头对女人的规矩多,但凡沾点 “男女纠纷”,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刘海中没说话,只是端起桌上的水杯,轻声安慰着。 陈雪茹也渐渐平静下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又去洗了把脸,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 之后,她与刘海忠坐下来,开始细细交谈。 敞开心扉的说了两人的关系。 第 161 章 刘科长,你帮我吸吧 陈雪茹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自己的半生: 她有过两段婚姻。 第一段是十八岁那年,家里包办的,男人是个跑商的。 结婚不到一年就没了音讯,只给她留下个刚满月的儿子,如今跟着姥姥住。 第二段是三年前,嫁给了自己店里的伙计廖玉成。 本以为能踏实过日子,没成想廖玉成也是二婚的。 不仅有前妻还有个儿子。 廖玉成经常拿店里的钱接济前妻。 陈雪茹还以为是廖玉成是个有情有义的人,所以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哪知道廖玉成后来变本加厉,居然夜不归宿,跟前妻住到一起了。 恼怒的陈雪茹直接断了廖玉成经济来源。 廖玉成没了钱,也确实老实一阵子。 等陈雪茹放松警惕,廖玉成直接卷走了家里所有财产,然后来个消失不见。 至于范金友这号人。 是政府派到陈雪茹布庄的公方经理。 近几年国家推行公私合营,他仗着 “公方” 的身份,正事不干,歪心思倒不少。 听说陈雪茹的丈夫廖玉成卷款跑路,龌龊心思就活络起来了。 先是假惺惺地凑到陈雪茹跟前,拍着胸脯说能帮她追回钱款。 条件是给他哥追求的机会。 陈雪茹没敢答应,也没直接拒绝,只说 “容我想想”。 之后几天陈雪茹总往徐慧真的小酒馆跑,几杯酒下肚,排解苦闷。 中午在小酒馆碰见刘海中。 那刘海中和范金友一比较,顿时就觉得范金友哪哪都比不上。 所以从酒馆回来,陈雪茹干脆利落地拒绝范金友。 范金友看要到嘴的鸭子飞了,瞬间恼羞成怒。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直接来个霸王硬上弓。 刘海中听着陈雪茹的讲述,在心里跟电视剧剧情对照了一下,事情经过大致如此。 唯一不同的是,电视剧里可没有他掺和进来,更没想到陈雪茹会看上自己。 既然这样,刘海中决定截胡。 电视剧里,范金友就是因为帮陈雪茹追回了钱,她才嫁给他的。 那自己要是帮她把钱找回来,陈雪茹说不定就能委身于他。 当然,他没打算娶她,最多让她当个外室。 打定主意,刘海中淡淡道:“陈老板,我可以帮你把钱找回来。” 陈雪茹眼里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黯淡下去: “算了,钱丢了就丢了。 绸缎庄还在,慢慢总能赚回来。 廖玉成就是个地痞,你别去冒险了。” 刘海中拉起陈雪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问:“你相信我吗?” 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让陈雪茹脸颊绯红,看着他真诚的眼神,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 刘海中笑了笑,语气轻松了些:“那就等着吧,不出三天,我给你消息。” 陈雪茹低下头,看着自己微微发颤的手指,嘴里讷讷地应着:“好……” 整个下午刘海中都没走,跟陈雪茹聊了一下午人生和理想 —— 单纯聊天,读者老爷们别多想。 天黑后,屋里渐渐暗淡下来,刘海中才起身告辞。 陈雪茹送他到门口,看着他消失在黑夜里,直到彻底看不见人影,才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心里暖暖的。 刘海中骑着自行车在附近转了一圈,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从系统里买了几十斤卤好的猪下水,捆到自行车后面,转向小酒馆,敲开了门。 “刘科长,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送来了。” 徐慧真迎上来。 刘海中提着猪下水:“老板娘,你有秤吗?咱们过秤。” “有有有,刘科长快进来。” 两人称好重量,徐慧真付了一半钱。 她一个寡妇家,不好多留刘海中,刚把他送到门口,突然捂着胸口,表情痛苦。 刘海中赶忙问:“老板娘,你怎么了?” “没事,刘同志,就是胸口有点疼。” “老板娘,我年轻的时候学过医,要不我给你看看?” “是吗?没想到刘科长还多才多艺。那行,你帮我看看。” 刘海中刚要给她把脉,突然听到一阵婴儿的哭泣声。 徐慧真顾不上把脉,赶忙往后院走,刘海中也跟了上去。 到了后院,就见徐慧真抱过一个婴儿,解开衣服要喂奶,可小婴儿像是吃不到奶,还是哭个不停。 徐慧真苦恼地把孩子放到炕上,看着刘海中道:“刘科长,你快帮我看看,为啥我闺女吃不上奶?” 刘海中伸手给徐慧真把了把脉,实则悄悄打开了系统的 AI 扫描。 结果出来后,他迟疑了一下。 徐慧真急忙追问:“刘科长,我到底怎么了?” 刘海中有些吞吐地说:“老板娘,你这是乳腺堵塞了。让你爱人帮你…… 用力吸通了就好。” 一听这话,徐慧真瞬间脸颊绯红,低声道:“我没爱人。” 刘海中想了想,建议道:“那你找个相熟的姐妹帮帮忙,女同志方便些。” 徐慧真点点头,没再说话。 “那我先走了。” 刘海中说着起身要走。 刚站起来,炕上的婴儿突然哭得更凶,像是哭岔了气,小脸憋得通红,一口气半天没上来。 “静理!静理你怎么了?” 徐慧真慌了神,扑过去想抱孩子,手都在抖。 “刘科长,你快帮我看看!” 她急得声音都带了哭腔。 刘海中赶紧走过去,把婴儿小心抱起来,同时启动 AI 扫描。 结果显示是痰堵住了气道。 他立刻把孩子倒过来,手掌虚虚托着小屁股,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婴儿的后背。 没几下,婴儿 “噗” 地吐出一大口黏痰,紧接着猛地吸了一大口气,随后又哇哇大哭起来,哭声虽响,却顺畅多了。 “没事了,哭岔气呛着痰了。” 刘海中把孩子递回给徐慧真,“喂点温水簌簌口就好。” 徐慧真接过女儿,看着孩子终于能正常喘气,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抱着孩子连声道: “谢谢刘科长,谢谢你……” 刘海中摆摆手:“小事,你赶紧照顾孩子吧,我先走了。” 看着怀里哭得撕心裂肺的闺女,徐慧真突然拉住正要转身的刘海中: “刘科长,你帮我……” 刘海中一愣,诧异道:“什么?” 第 162 章 刘科长,你帮帮我 老刘就是装傻,其实他心里已经乐疯了! 但是这种事当然是让对方主动才行! 要是表现的很猴急,那不是影响老刘在徐慧珍心里的形象嘛! 典型的既要又要,当婊子又想立牌坊。 但是老刘抗拒的行为,反倒让徐慧真觉得这人很正直。 “刘科长,你是个好人…… 你帮我吸出来吧。” “这、这怎么行!” 刘海中脸上摆出一本正经的严肃,“男女授受不亲,这要是传出去....” 他一边说,一边连连摆手,一副极力抗拒的模样,仿佛这是什么天大的难事。 徐慧珍上前一步,拉住刘海中的胳膊。 “刘科长,你就当帮帮我。 医者父母心啊。 你也瞧见了,我闺女哭得这么厉害,不能耽搁了……” 刘海忠假意挣了两下,眉头紧锁,一副左右为难的模样,最后才 “勉为其难” 地点了点头。 只是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狡黠。 徐慧真咬着唇,强忍着羞意,背过身解开衣襟,红着脸将刘海中往怀里带了带。 刘海中立刻摆出一本正经的样子,俯下身用力吸了起来。 刚一接触,徐慧真浑身猛地一僵,下意识地抬手将刘海中的头搂得更紧了,指尖都有些发颤。 屋里静得能听见婴儿微弱的哼唧声,还有她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脸颊烫得像着了火。 少时,脑子还在一片混乱的徐慧真,听见刘海中说了声 “好了”,这才回过神来。 胸口左边果然畅快了不少。 她赶忙转身抱起炕上的闺女。 小家伙像是饿极了,小嘴一含住就大口吞咽起来,喉咙里发出满足的 “咕哝” 声,仿佛在无声抱怨: “不容易啊,老娘终于舍得投喂我了,呜呜呜!” 看着女儿吃得香甜,徐慧真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过了一会儿,刘海忠在旁边提醒:“饿太久,不适合一次喂太多,容易积食。” 徐慧真连忙点头,轻轻把孩子从怀里移开。 小家伙大概是真吃饱了,被放到炕上没多久,就砸吧砸吧小嘴,安然睡了过去。 小脸红扑扑的,呼吸也平稳了。 看到闺女安静下来,徐慧真脸上露出慈爱的微笑。 她转过身,对着刘海忠深深鞠了一躬,语气里满是感激:“刘科长,今个真谢谢你了。 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咋办……” 刘海忠摆了摆手,脸上恢复了平日的沉稳,仿佛刚才那番 “逾矩” 只是医者本分: “举手之劳,孩子没事就好。你也赶紧歇歇,我先走了。” “先别走。” 徐慧真突然又拉住他。 刘海中一愣:“额,怎么了?还有事?” “刘科长,你刚刚只处理了左边,右边你忘了。” 徐慧真的声音低得像耳语,脸颊却红得厉害。 “哦,那继续。” 刘海忠心里暗笑 —— 他就是故意的。 徐慧珍像是彻底放下了矜持,主动把刘海忠拉到炕边。 过了半小时,刘海中还没从徐慧珍怀里移开。 其实徐慧真早就感觉到两侧粮仓空了,只是没点破。 可这时,刘海中竟开始动手动脚,她再也忍不了,猛地把他推开,背过身扣起衣襟。 刘海中也有些不好意思,刚想开口说点什么,突然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气氛瞬间僵住,尴尬得能拧出水来。 刘海中支支吾吾道:“不好意思,这个…… 我……” 徐慧真涨红着脸,连忙摆手:“没事,刘科长,不怪你,是我的问题。” “那我先走了。” 刘海中说着起身。 徐慧珍点点头,跟着站起来送他到门外。 “那个…… 刘科长,” 徐慧真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你能不能隔几天来一次?我怕…… 还需要。” “行,” 刘海中应下,“反正我也要给你送猪下水,到时候有需要,我再帮你。” “谢谢。” 徐慧珍低声道,声音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 刘海中没再多说,推着自行车转身进了夜色里。 徐慧珍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胡同拐角,才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关上了门。 一天时间,刘海中就让《正阳门下小女人》里的两个女主角对他念念不忘。 回到四合院,刚到门口,就见易中海在那儿等着。 “呦,老易,找我有事?” 刘海中停下车问。 “那个…… 老刘,有个事想请你帮个忙。” 易中海脸上带着点尴尬,搓着手,像是难以启齿。 刘海中把自行车扎稳,随口道:“有啥事就说,咱老兄弟,别扭扭捏捏的。” “老刘,你也知道现在粮食紧张,” 易中海压低声音,“光天和光福过来之后,一直没粮本,定量的粮食不够吃……” “嗨,多大点事,我倒把这茬忘了。” 刘海中一拍大腿,领着易中海往自己屋走,“跟我来。” 进了屋,他翻出粮食本递给易中海:“老易,这是我们父子仨的粮本,你每次去领粮,把我那份也一起领了送过来就行。” “老刘,这…… 我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易中海接过粮本,“这份情,我记下了。” “说啥呢?” 刘海中摆摆手,“就是忘了跟你说这事儿,别往心里去。” 易中海攥着粮本,心里暖烘烘的。 过了一会儿,刘海中正准备吃晚饭,何雨水颠颠地跑了进来。 “呦,丫头,怎么来了?你哥今儿又没在家?” 刘海中问。 “二大爷,我哥在家呢,” 何雨水小嘴一撅,带着点委屈埋怨道, “可他跟我嫂子把晚饭都吃完了,一点没给我留。” “行了,雨水,别埋怨你哥了。” 刘海中笑道,“他刚娶媳妇,正是热乎劲儿上,哪顾得上你?” “可他也太不像话了!” 何雨水跺了跺脚,还是觉得委屈。 “得了,我家还有点米线,” 刘海中起身指了指厨房,“你去煮一下,咱俩一块儿吃。” “好嘞!” 何雨水眼睛一亮,刚才的委屈顿时烟消云散,“二大爷您坐着,我这就去弄!” 说着,麻利地钻进厨房,不一会儿就传来了烧水的声响。 刘海中看着厨房门口晃动的身影,笑着摇了摇头。 第 163 章 当家的,你说话不算数 俩人吃晚饭,刘海中顾不上洗碗,直接把外门插上。 然后就拉着小雨水到炕上,对她展开调教。 上了炕,刘海中直接把何雨水抱到自己怀里。 然后深情的看着她。 小萝莉被看得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刘海中抬起他的下巴就吻上去。 何雨水也笨拙的回应,小手不自觉的揽住刘海中的腰。 过了一会何雨水口渴的要死。 刘海中赶忙起身给她倒了杯水。 “呕…… 咳咳咳……” 何雨水连连干呕,小脸憋得通红。 刘海中赶紧把水杯递过去。 何雨水接过水,仰头 “咕噜咕噜” 漱了好几口,才缓过劲来。 刘海中看着她,语气带着点古怪的关切:“是不是很难受?” 何雨水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还有点哑:“嗯,嗓子有点痒,不过这会好多了。” 刘海中笑了笑,从兜里摸出烟盒点了根烟,烟雾缭绕中,伸手把何雨水搂到怀里。 何雨水往他怀里缩了缩,有种说不出的安稳。 过了一会儿,何雨水起身收拾碗筷,洗干净放好,才依依不舍地跟刘海中道别离开。 刘海中随后也起身,径直往南锣鼓巷派出所走去。 他是去请民警联系正阳门片区的派出所,帮忙查找廖玉成的下落,最好能把陈雪茹被卷走的财产追回来。 要说他为啥敢直接找派出所帮忙,缘由简单 —— 刘海中还有个身份: 安全局南锣鼓巷片区负责人,调动这片的警力,本就在他权限之内。 到了派出所,刘海中把事情交代清楚,便转身返回四合院。 刚到门口,阎埠贵就把他拦下了。 “老闫,找我有事?” 刘海中停住脚步。 阎埠贵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才压低声音道: “老刘,你现在当了官,路子肯定广,能不能帮我搞点肉票之类的票据?” “呦,老阎,你要票干啥?” 刘海中有些疑惑。 阎埠贵凑近了些,低声解释: “我家解成毕业了,想找个工作。 路子我倒是找好了,就是没点像样的东西打点。 你现在是轧钢厂的科长,见多识广,帮我想想办法?” “老阎,你不会去鸽子市淘换?” “嗨,鸽子市的东西,谁知道来路清不清白?万一出事了,工作没捞着,反倒惹一身麻烦。” 阎埠贵连连摆手。 刘海中思索片刻,道:“票我能帮你弄来,不过价格方面,你懂的。” “放心放心!” 阎埠贵急忙点头,“肯定不让你吃亏,就按鸽子市的价算,一分不少!” 刘海中点头应下:“那行,这个忙我帮。需要啥票?” 阎埠贵琢磨了一下,脱口道:“收音机票和手表票,各一张。” 听到这两样,刘海中心里一动 —— 他手里正好有。当即应道: “可以。什么时候要?” 阎埠贵脸上一喜,暗道没找错人,忙道: “最好这几天就能弄来,免得夜长梦多。” “那你去准备钱,一会儿给我送过来。后天之前,保证给你弄到。” 阎埠贵顿时精神一振,眼睛都亮了,连忙道: “好!老刘,你果然路子广!你先回,我这就去凑钱,马上给你送过去!” “行,我回去等你。” “老刘,这份情我记下了!往后你有啥事儿,我绝不含糊!” 阎埠贵说完,脚步匆匆地回去取钱。 刘海中笑了笑,推着自行车回了后院。 没多大工夫,阎埠贵就攥着钱来了,把钱往刘海中手里一递。 刘海中随意数了数,揣进兜里,不忘提醒: “记住,这事儿得保密,跟谁都不能提。 真有人问起,你就说是找同事匀的,跟我没关系。” “你放心!老刘,这事儿我嘴严着呢,绝不多说一个字!” 阎埠贵拍胸脯保证。 刘海中点点头,把他送到门口。 阎埠贵回到家,儿子阎解成立刻迎上来:“爸,事儿办成了?” 阎埠贵装模作样地扬了扬下巴:“你老子出马,还有办不成的事?” “爸,二大爷最近变化可真大,看着年轻了不少,居然还当上领导了,您知道是咋回事不?” 阎解成好奇地追问。 阎埠贵摇摇头:“这我也说不准,不过听老易说,他好像巴结上轧钢厂的副厂长了,看样子路子挺广。”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能当上领导,说明他这人确实有手段。” 阎解成点点头,又问:“爸,那我往后要不要多巴结巴结二大爷?” “那倒不必,” 阎埠贵摆摆手,“我跟他几十年老邻居,真有事求他,一般也不会推辞。” 阎解成:“爸,那您说,我能不能想办法进轧钢厂?” “别,千万别!” 阎埠贵立刻打断他,“轧钢厂那地方看着风光,其实累得要死,真分到车间里,还容易出危险。 咱还是老实点,找个轻快活儿干着稳妥。” 阎解成点点头:“爸,我听您的。” “这就对了。” 阎埠贵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你也老大不小了,轧钢厂那地方,当学徒就得三年,耗不起。 咱还是找个能直接上手的活儿,到时候你也好早点娶媳妇。” 阎解成眼睛一亮,凑上前问:“爸,您要给我说媳妇了?” 阎埠贵有些无语 —— 自己不过随口一提,这小子倒当真了。 但转念一想,儿子确实到了该成家的年纪,便正经道: “你先把工作安稳下来,我才能托媒婆给你说亲。 你要是没个正经工作,想娶个城里姑娘,难着呢。” “对对对,爸您说得太对了!” 阎解成连忙点头。 半夜12点左右,刘海中那位女邻居来了。 推开虚掩的门,自顾自地把灯拉开,然后把刘海中摇醒。 “哟,来了,上来吧” 秦淮茹站在那一动不动。 “怎么了?”刘海中问。 “当家的,你说话不算数。”秦淮茹不满道。 “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就说话不算数了?” 刘海中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脸疑惑地看着站在床边的秦淮茹。 秦淮茹抿着唇,带着点委屈道: “你说过每个月给我二十块钱的,这都月底了,也没见你给。” 第 164 章 结实于海棠 “怪我,怪我。” 刘海中笑着摆摆手,指了指椅子上的衣服,“把我衣服拿过来。” 秦淮茹依言拿起衣服递给他。 刘海中从衣兜里掏出二十块钱,想了想,又多摸出五块,一起递过去: “来,多给你五块,别生气了啊。” “嘻嘻,还是当家的疼人。” 秦淮茹笑着接过来,连忙塞进口袋里,脸上的那点不快早散了。 ....................... 第二天是休息日,轧钢厂不用上班,刘海中一早就往街道办赶。 李美凤挺着肚子正办公,见他来了,赶紧把人拉进休息室。 温存了片刻,她便顺势坐在他怀里,刘海中伸手轻轻抚摸着她隆起的肚子。 “海哥,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李美凤仰起脸问。 “都行,” 刘海中低头蹭了蹭她的额头,“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欢。” 李美凤轻轻点头,忽然叹了口气:“海哥,真对不起……” “好好的道什么歉?” “你为了我离了婚,我却不能嫁给你。” 李美凤声音低了下去。 她一直认定刘海中离婚是为了自己,心里揣着愧疚。 刘海中没点破真相,只拍了拍她的背: “别胡思乱想。你要是真觉得过意不去,不如给我找个媳妇,当你的替补。” 刘海中本是随口一句,没成想李美凤当了真。 “海哥,你要是真有这心思,还真有个姑娘合适。” “真的假的?我就开句玩笑。” 刘海中嘴上打着哈哈,情话顺嘴就来,“别人再好,哪有你好?” 李美凤被哄得眉开眼笑,心里那点亏欠却没淡去 —— 她总觉得欠着刘海中的,既然自己没法嫁他,找个靠谱的姑娘替自己照顾他,倒也合适。 她打定主意要办这事,给他个惊喜。 从街道办回来,刘海中把闫埠贵要的收音机票和手表票给了他。 刚回到院里,就见一个跟何雨水年纪差不多的小姑娘走进来。 模样俏丽,两条马尾辫垂在胸前,身材已显凹凸。 姑娘看见刘海中,径直走过来:“同志,请问何雨水是不是住这个院?” 刘海中点头:“住这儿,你找她有事?” “我是她同学,来叫她玩。” 小姑娘回道。 “跟我来吧,我带你去找她。” 刘海中说着往前带路。 到了中院,傻柱夫妻俩大概出去玩了,何雨水正好在家。 姑娘一见何雨水,立刻跑过去:“雨水,我来找你玩啦!” “呀,于海棠,你怎么来了?” 何雨水招呼着,又转向刘海中介绍, “二大爷,这是我同学于海棠。” 刘海中点点头,心里暗自琢磨: 这就是于海棠?长得确实漂亮。 不过这姑娘,电视剧里可是出了名的 “绿茶”。 跟她逗逗乐子还行,真要长期蚩尤,指不定哪天头上有就“青青草原”。 刘海中跟她们打了声招呼,便回了后院。 没过多久,何雨水就和于海棠一块儿过来了。 “二大爷,” 何雨水开口,“您上次给我的饼干还有吗?我同学想尝尝。” 之前刘海中给过何雨水几包小熊饼干,她带去学校时,于海棠见了,何雨水便分了她些。 后来刘海中时不时给何雨水带零食,她跟于海棠关系好,常请对方吃。 于海棠本就爱占小便宜,见闺蜜总有这么多好吃的,早就想打听来源,可何雨水一直没说,直到前阵子无意间漏了嘴。 所以这次于海棠跟着来,名义上是找何雨水玩,实则是冲刘海中来的。 刘海中笑了笑:“你们等着。” 说着转身进了卧室,从系统里调出一堆零食 —— 奶油蛋糕、水果硬糖、话梅、还有几包刚拆封的巧克力,七零八碎的都塞进个牛皮纸袋里。 于海棠瞅着他拎出来的满满一袋吃的,眼睛瞬间亮了,直勾勾地盯着袋子里露出来的糖纸。 “来来来,雨水,还有你同学,都过来吃。” 刘海中把袋子往桌上一放,看向于海棠,“你叫于海棠是吧?快尝尝。” 于海棠嘴上说着 “谢谢二大爷”,手却已经先一步伸过去,捏起块水果糖剥了纸就往嘴里塞,甜滋滋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她心里更笃定了 ——这二大爷看着挺大方,往后多来几趟,肯定能捞着不少好处。 何雨水也不客气,拿起块蛋糕递了一半给于海棠:“快吃,二大爷这儿总有好东西。” 整个一上午,刘海中就陪着何雨水和于海棠俩姑娘。 一边吃着零食,一边聊天。 他脑子里装着未来几十年的新鲜事儿,时不时抛出几个新奇笑话。 逗得俩姑娘直乐,笑得花枝招展。 何雨水捂着嘴直跺脚,于海棠则时不时瞟向刘海中。 聊着聊着,于海棠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 —— 刘海中的手时不时会往何雨水腰间搭一下。 她瞬间明白了: 原来这就是何雨水能从二大爷这儿弄到那么多好吃的的秘密! 这个发现让于海棠心里打起了小算盘,暗自冷哼: 何雨水能行,我凭什么不行? 她当即挪了挪身子,坐到刘海中另一边,趁着何雨水低头剥糖纸的功夫,悄悄伸出手,拉住了刘海中没被占用的那只手。 刘海中指尖一顿,侧头看了于海棠一眼 —— 这姑娘脸上红扑扑的,眼神却带着点刻意的大胆,像只试探着偷食的小狐狸。 他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手上没松,嘴上却接着讲起了笑话,逗得何雨水又笑出了声。 于海棠感觉到他没抽回手,心里顿时有了底,手指悄悄往他掌心蹭了蹭,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到了中午,刘海中看向何雨水: “你哥跟你嫂子估计不回来了,你跟你同学就在这儿吃饭吧。” 何雨水想也没想就点头:“行啊。” 转头又拉着于海棠的胳膊,“海棠,就在这儿吃吧,二大爷家有好多好东西呢!你跟我一起搭把手做饭。” ............................. 第 165 章 二大爷,我还太小了 于海棠心里正巴不得,嘴上却假意推辞: “这不太好吧…… 打扰二大爷了。” “嗨,啥打扰不打扰的,添双筷子的事儿。” 刘海中摆摆手。 于海棠见他应了,立刻笑着应道:“那…… 就麻烦二大爷了。” 何雨水拉着于海棠就往厨房走:“走,二大爷就爱有很多肉,等会儿给你露一手。” “二大爷,这肉是从哪儿买的呀?看着真新鲜。” 于海棠凑过去,故意让胳膊肘蹭过刘海中的手背。 刘海中手里颠着锅,笑了笑:“托朋友弄的,回头给你也带点?” 说话间,手背 “不经意” 地擦过她腰侧,于海棠脸一红,低头抿嘴笑。 旁边的何雨水没留意这些,只顾着跟于海棠说学校的事,手里的菜刀 “咚咚” 剁着蒜末。 刘海中转身拿酱油时,手又在何雨水背后搭了一把,轻声道:“小心点,别切着手。” 何雨水 “嗯” 了一声,浑然不觉。 饭桌上更热闹。八仙桌不大,刘海中坐中间,何雨水和于海棠分坐两边。 他夹菜时,筷子总 “歪” 向何雨水那边,手背时不时碰一下她的膝盖。 转脸给于海棠夹块红烧肉,指尖又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手背。 于海棠假装害羞地缩手,筷子却往刘海中碗里送了块炒蛋:“二大爷,您尝尝这个。” 何雨水见了,也夹了块排骨放他碗里:“二大爷,这个炖得烂,您爱吃。” 刘海中笑着应着,左手搭在桌沿,桌布底下,手指却在两人腿边来回游移 一顿饭吃得暧昧流转,到了下午,何雨水便拉着于海棠去中院傻柱家玩了。 半下午光景,刘海中正坐在院里抽烟,就见于海棠站在他家门口往里探头探脑。 他暗笑一声,朝她招了招手。 于海棠抿着嘴,左右看了看,转身溜了进来。 “你不是跟雨水在一块儿吗?怎么过来了?” 刘海中明知故问。 于海棠笑嘻嘻的,眼神却带着股豁出去的劲儿:“二大爷,我想跟你单独说会话。” 刘海中心里暗道这小妮子胆子真大,故意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于海棠也不怯场,仰着脸跟他对视,眼里的光亮晶晶的,藏着点算计,又带着点少女的莽撞。 刘海中先笑了,点头道:“小丫头,是不是想带点零食回去?” 于海棠毫不含糊地点头,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低了些: “二大爷,雨水能陪你玩,我也能。只要你给我那些零食……” “哎呦,你这丫头,还真敢说。” 刘海中挑眉,指尖在膝盖上敲了敲。 于海棠却往前又凑了凑,仰着下巴问:“二大爷,你就说给不给吧?” 刘海中把她领进屋里,想着头一回,不好表现得太猴急,只说:“你在这儿等着,我去给你拿。” “好嘞,二大爷。” 于海棠应着,眼神却在屋里溜了一圈。 刘海中照旧进了里屋,从系统里调了一堆零食 —— 奶糖、蛋糕、还有两包牛肉干,用牛皮纸仔细包好,再装进网兜里拎出来,递给于海棠。 于海棠接过网兜,先拆开纸角瞅了瞅,见里面满满当当都是好东西,脸上的兴奋藏都藏不住,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 她赶紧把纸重新包好,转身却在刘海中略感诧异的目光里,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二大爷,” 于海棠抬头看他,脸颊微红,却笑得很大胆,“你摸吧!” 刘海中心说这姑娘果然大胆,略一思忖,抽回了手:“行了丫头,不闹了,陪我说会话。” 于海棠点点头,在旁边坐下,手却仍没松开,轻轻拽着他的袖口。 刘海中便问:“丫头,你是不是还有个姐姐?” 他想确认下,她是不是有个叫于莉的姐姐。 于海棠摇摇头:“二大爷,我没有亲姐姐,就一个堂姐,叫于莉。” “哦?” 刘海中愣了下 —— 电视剧里明明是亲姐妹,这儿倒成了堂姐妹。 不过他也没太纠结。 于海棠好奇地抬眼:“二大爷,您怎么突然问这个?” “前阵子见过个姑娘,长跟你有几分像,年纪比你大些,还当是你亲姐姐呢。” 刘海中随口编了句。 “嗨,那肯定是我堂姐于莉了。” 于海棠笑了,“她比我大几岁岁。” 刘海中 “嗯” 了一声,没再多问,心里却记下了 —— 于莉,不管是堂姐还是亲姐,总归是跟这丫头沾亲带故,往后说不定能遇上。 于海棠见他不说话,又往他身边凑了凑,晃了晃手里的网兜:“二大爷,这些零食…… 我下次还能来拿吗?” 刘海中看她一眼,似笑非笑:“你说呢?” 于海棠立刻明白过来,大胆的把刘海忠的手放到自己的飞机场上。 刘海中感受了下就放弃了。 没办法,他早就秦淮茹那种篮球,哪会稀罕摆弄乒乓球? 于海棠却没察觉他的冷淡,自顾自说道:“二大爷,我听雨水说,您是轧钢厂的领导?” “呦呵,连这都打听出来了?” 刘海中挑眉。 于海棠嬉笑着晃了晃脑袋:“不止呢,我还知道您离婚了,现在单着呢。” 这话把刘海中逗得直乐:“怎么,你说这话,还真想嫁给我?” 他本是随口逗逗,没成想于海棠竟认真点头。 “是有这想法啊,” 她脸上泛起红晕,却坦坦荡荡,“就是我还在上学呢,谈婚论嫁确实太早了。等我毕了业……” 刘海中没让她往下说,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小丫头片子,毛还没长齐就想这些?先把书念好再说吧。” 于海棠被捏得 “哎呀” 一声,却没躲,反而往他怀里靠了靠:“那我毕业前,零食可得管够啊,二大爷?” 刘海中哭笑不得,拍了拍她的背:“行了,拿着东西赶紧回吧,别让雨水等急了。” 于海棠这才笑嘻嘻地拎起网兜:“那我先走啦,二大爷,过两天再来看您!” 说完,像只偷到糖的小狐狸,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 刘海中看着她的背影,摇摇头 —— 这丫头,野心倒是不小,可惜啊,他对还没成年的 “青苹果”,实在没什么胃口。 第 166 章 陈雪茹财产 下午,刘海中正躺在院里的竹椅上打盹,院里忽然传来脚步声,抬头一看,是派出所的两个民警。 “刘同志,这个给您。” 领头的民警递过一个包裹。 刘海中接过,问道:“还顺利吗?” “顺利。” 民警笑了笑,“那小子躲在他前妻家,我们一去就给堵着了。没费多大劲,吓唬两句就把东西交出来了。” 刘海中点头,起身往屋里走,片刻后拿着一条 “大生产” 香烟出来,塞到民警手里:“辛苦各位了,一点心意。” “哎,刘同志,这可使不得……” 民警假意推辞。 “拿着吧,跑这一趟也不容易。” 刘海中按住他的手,“往后说不定还得麻烦你们。” 民警这才收下,客气道:“那我们先走了,有事您随时找我们。” 送走民警,刘海中骑着自行车就去正阳门。 雪茹绸缎般簌簌飘落时,陈雪茹见刘海中走来,立刻笑着迎上去: “刘科长,你来了。” 刘海中晃了晃手里的包裹:“你的东西。” 陈雪茹眼睛一亮,忙朝店里喊:“吴姐,帮我照看会儿铺子!” “好嘞,雪茹老板。” 柜台后一个中年店员应道。 她引着刘海中往后院走,到了僻静处,刘海中把包裹递过去。 陈雪茹拆开一看 —— 里面是她被廖玉成卷走的首饰和现金,连夹层里藏的几块银元都在。 “刘科长…… 你让我怎么谢你才好。” 她声音发颤,忽然 “呜呜” 地哭了起来,泪水砸在绒布首饰盒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刘海中倒愣了:“怎么了这是?好好的哭什么。” 陈雪茹再也绷不住,猛地扑进他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谢谢你…… 太久了,没人这么真心待过我……” 她不是没被追求过,可那些男人要么盯着她的脸,要么算计她的铺子,连之前看着顺眼的范金友,也不过是想占便宜又不肯负责。 这些年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她早学会了用精明伪装自己,可心里那点对真心的渴望,藏得再深也会冒头。 如今刘海中不过认识几天,却帮她从廖玉成手里要回东西,让她彻底卸了防备。 软香入怀,刘海中心里美得冒泡,面上却端着稳重,只轻轻拍她后背: “多大点事,别哭了,让人看见不像样。” 现在急不得,得等陈雪茹主动。 陈雪茹要是敢抬头吻过来,那今晚老刘就顺势拿下。 可等了半天陈雪茹还是趴在他怀里。 整着老刘现在只能当‘柳下惠’,不能露出狼性。 过了好一会陈雪茹脸颊红晕推开老刘,抬手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鬓发,轻声说: “刘科长,我能请你吃个饭吗?” 刘海中知道了,陈雪茹这号的喜欢风花雪月。 老刘捺住心思,毕竟 “高端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没问题。等我哪天得空了,就过来找你,咱们去街角那家小酒馆喝两杯。” “那可说定了,你可得快点来呀。” 陈雪茹眼里闪着期待的光, “放心,有空就来。” 刘海中应下。 接着他转身告辞,留给陈雪茹一个潇洒的背影。 刘海中那副洒脱不羁的样子,反倒让陈雪茹心里更添了几分悸动。 不由自主地跟老刘在后面,、、直到那身影彻底消失在街角,才怅然地停下脚步。 “真是个让人着迷的男人……” 陈雪茹喃喃自语。 “雪茹老板,您看啥呢?” 店员吴姐从店里探出头,见陈雪茹呆呆地站在雪地里,忍不住问道。 陈雪茹像被人撞破了心事,慌忙回过神,脸颊微热: “没、没什么。” 定了定神,转身往店里走,“吴姐,咱们把新进的布再整理整理吧。” “哎,好嘞。” 吴姐应着,心里暗自嘀咕 ——老板这是咋了,脸这么红。 陈雪茹走到柜台后,脑海里却总闪过刘海中的样子,把脸贴在柜面上,心扑通扑通的跳得厉害了。 另一边的四合院里,傻柱和许大茂又干起来了。 起因是许大茂对着秦月茹口花花,好死不死直接被傻柱撞个正着。 刘海中踏进院门时,正撞见傻柱一脚狠狠踹在许大茂裆部。 “嗷呜 ——!” 许大茂像捂着裤裆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傻柱你个王八蛋!又踹老子这儿!” 傻柱梗着脖子骂:“让你丫嘴贱!敢调戏我媳妇,踹死你都活该!” 易中海闻讯赶来,皱着眉喊:“都住手!在院里吵吵嚷嚷像什么样子!” 刘海中抱臂站在一旁看戏,这俩活宝,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许大茂缓过劲来,指着傻柱骂骂咧咧:“我要去派出所告你!让你蹲大狱!” “你去啊!” 傻柱梗着腰,“看警察信你这流氓还是信我!” 一大爷好不容易把两人拉开,气呼呼地说:“都跟我住嘴!今天非得说道说道!” 傻柱指着许大茂,唾沫星子横飞: “这狗东西,今儿个敢调戏我媳妇,揍他都是轻的!活该!” 许大茂立刻拔高嗓门否认: “放屁!我许大茂是什么人? 全院谁不知道,我是个正直的人,是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这话一出口,旁边围观的人都忍不住吐了! 易中海皱着眉:“许大茂,你自己什么德行,院里谁不清楚?就不能安分点?” “嗷呜…… 一大爷,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许大茂捂着裤裆瘫在地上,哭丧着脸,“这傻柱三番五次对我动手,您可得管管!咱们院可不能留这种暴力分子!” 易中海没好气地瞪他:“许大茂,柱子会平白无故打你?他说你调戏他媳妇,有没有这回事?” “没有!绝对没有!” 许大茂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信您让秦月茹出来作证!” 他这话刚说完,傻柱撸起袖子又要冲上去。 许大茂见势不妙,知道再待下去准得挨揍,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 也顾不上裤裆的疼了,一溜烟蹿到后院,“哐当” 一声把自己家的门关上。 傻柱追到门口踹了两脚,被一大爷拉住:“行了柱子!跟他置气犯不上!” 周围的邻居见没热闹看了,也渐渐散了。 第 167 章 三蹦子 上午十点,红星轧钢厂采购科办公室。 刘海中一张报纸,一杯茶,正准备像往常一样混一天。 “咚咚咚。” “进来。” 门一开,老科长走进来。 刘海中赶紧起身迎上去:“呦,老科长,您怎么来了?快坐快坐。” 老科长摆摆手,声音带着点老年人的沙哑:“行了,刘副科长,坐下说吧。” 他在对面椅子上坐定,才缓缓开口:“也没啥大事。我这把年纪了,精力跟不上喽。 采购科往后啊,还得靠你们年轻人多担待。” 刘海中心里一动,听这意思是有话要说。 果然,老科长顿了顿,继续道:“今天厂里有个会,我就不去了。 你替我跑一趟,把会议精神记下来就行。” 刘海中虽不想掺和这些开会的事,但老科长都开口了,也不好推辞。 “行,老科长,您放心,我替您去。” 老科长这才露出点笑意,从口袋里摸出个小本子递给他:“这是我平时开会的记录,你开会时参考着点。” “好。” 刘海中接过来。 送走老科长,刘海中翻开那小本子,悠哉悠哉看起来。 半小时后,开会时间到了。 刘海中揣着本子,不紧不慢地往会议室走。 会议室里早已坐满了人,他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 听着几个领导口吐芬芳,眼皮渐渐发沉。 正昏昏欲睡时,总工程师突然点到了他的名字: “刘副科长,你之前牵头改进的那条冲压流水线,试运营效果很好啊! 这个月咱们厂的产量直接翻了一倍! 你看是不是可以整理份方案,往咱们下属的几个分厂也推广一下?” 这话一出,满屋子的目光 “唰” 地一下都聚到了刘海中身上。 可他刚才压根没听,还在琢磨中午吃啥,被这突如其来的注视弄得一愣。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技术员赶紧轻轻推了他胳膊肘一下,低声提醒: “刘科长,总工程师问你流水线推广的事呢。” 刘海中猛地回神,看着总工程师不善的眼神,心里一个激灵。 刚才摸鱼摸得太投入,现在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脚趾头都快在鞋底抠出三室一厅了。 就在这当口,前排的李怀德轻咳了两声:“咳咳,那个…… 昨天我临时派刘副科长去郊区仓库盘库,折腾到后半夜才回来,估计是没休息好,精神头差点意思。” 他转头看向刘海中,放缓了语气,“总工程师的提议很好,刘副科长,你回头整理份详细的方案,就往下面做推广。” “哎,好嘞!” 刘海中赶紧接话,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接下来,刘海中倒是坐直了身子,摆出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 反正不管谁说什么,他都适时点头,偶尔皱眉摇头,倒也装得有模有样。 好不容易熬到散会,人群刚涌出会议室,李怀德就把他叫住: “老刘,跟我来办公室一趟。” 两人到了副厂长办公室,在沙发上坐下。 李怀德泡了杯茶推给他,开门见山: “老刘,咱们下属那个机械厂,你去考察一趟,做个调研,看看那边适不适合推广你那个流水线。” 刘海中一愣:“领导,您是说靠近昌平那边那个机械厂?” “对,就是那儿。” 李怀德点头,“这两天你就去看看,要是合适,回来跟我细说。” 刘海中心里老大不乐意 —— 昌平那地方离市区老远,跑一趟折腾得慌。 不过谁让他是技术顾问,推托不得,便点头应下:“行,我去一趟。” “嗯。” 李怀德应着,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老刘,你会骑三蹦子吗?” “三蹦子?” 刘海中问。 李怀德解释:“昌平那边太远,骑自行车一来一回怕是得耗一整天。 你要是会骑三蹦子,就开那个去,能省不少时间。” 刘海中前世开过车也骑过摩托车,三蹦子虽说没试过,但想来跟摩托车的原理差不多,无非是多了个斗。 “我也说不准会不会,先试试吧。要是跟摩托车差不多,应该能上手。” “那行。” 李怀德拿起笔,“我给你写个条子,你去小车班领钥匙,让他们的人简单教教你。 不过可得注意安全,实在不行,就让小车班的师傅送你一趟。” “哎,好嘞,谢谢厂长关心。” 刘海中接过条子,心里清楚这又是李怀德在关照他 到了小车班,老师傅一看是副厂长的条子,立刻把那辆半旧的三蹦子推了出来,手把手教他怎么挂挡、刹车,又叮嘱注意转弯。 刘海中试了两圈,果然跟摩托车大同小异,很快就摸熟了门道。 “成了,谢了师傅!” 他跨上三蹦子,拧动油门,突突的引擎声在厂里回荡起来,倒也有几分风风火火的架势。 刘海中摸着三蹦子的方向盘,心里有点 “鸟枪换炮” 的得意。 重生过来大半年,总算有了个不用体力的交通工具。 一时兴起,突突突的直接冲出了轧钢厂大门。 刚拐过厂门口那个街角,冷不丁从旁边胡同里 “噌” 地窜出个人影。 刘海中吓了一跳,赶紧猛打方向盘,同时脚踩刹车。 三蹦子 “吱呀” 一声歪歪扭扭地擦着那人过去。 “二大爷,是你吗?” 一个带着惊慌且熟悉声音钻进耳朵,刘海中一愣,转头看去。 原来是贾东旭,额角还带着伤,正一脸惶恐地望着他。 还没等他开口,不远处就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夹杂着粗声吼叫:“小子,看你往哪跑!” 贾东旭吓得脸都白了,喊道:“二大爷,救命!” 刘海中也分不清是啥状况,但看那伙人凶神恶煞的样子,不像善茬。 他当机立断,朝贾东旭喊道:“快上车!” 贾东旭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从地上猛地爬起来,一个箭步蹿进三蹦子的车斗。 “小子,别跑!” 领头的壮汉已经追了过来,手里还拎着根木棍。 刘海中哪敢耽搁,一把拧到底油门,三蹦子 “突突突” 地嘶吼着蹿了出去。 车斗里的贾东旭没抓稳,差点被甩下去,吓得死死抱住了车帮。 第 168 章 贾东旭又欠债了 后面的人还在追,骂骂咧咧的声音渐渐被引擎声甩在身后。活塞 刘海中透过后视镜看了眼车斗里惊魂未定的贾东旭,皱眉问:“你惹上什么人了?” 贾东旭喘着粗气,擦了把脸上的汗:“二大爷,我…………” 刘海中没好气地骂了句:“小兔崽子!” 嘴上骂着,赶紧转动油门,三蹦子窜出去,那伙人很快被甩掉。 行驶到一段僻静的路口。刘海中松了油门。 “东旭,这回啥情况?怎么又招惹上地痞了?” 贾东旭了口气,抹了把额头的冷汗,低着头沉默不语。 刘海中见他不说,语气沉了沉:“你要是不说,现在就下去。” 贾东旭犹豫半晌,嗫嚅着把实情说了出来。 原来这阵子,他跟那个从八大胡同退下来的娼妇住到了一起。 可就凭他那点工资,哪够两个人体面过日子。 虽然贾东旭把每月给贾家的家用钱已经停止给了,可是还是不够花销。 贾东旭的定量户口在贾家,粮本自然也在贾张氏手里。 那女人一个娼妇,没有四九城户口,自然也没有定量供应。 他们只能去鸽子市买高价粮。 开始俩月,靠着刘海中分给他的奖励钱,加上工资,倒是能撑得住。 但时间一长就不行了。 没办法,贾东旭又捡起了老本行,赌运气,说白了就是赌博。 一开始还真有手气,赢了几次。 那娼妇夸了他几回 “有本事”。 被夸了的贾东旭越来越大胆,赌场上的赌注也越来越大。 哪有人能一直手气好?赌场上十赌九输是常态。 结果就是,贾东旭不仅把之前的钱全部输掉,为了翻本,还欠了赌场不少钱。 赌场催了他几次都没用,后来更是追到厂里。 这就让贾东旭好几天都不敢到轧钢厂上班。 今儿个他出来,想找另一个赌场借钱翻本。 可那些赌场都是串联的,直接把贾东旭给出卖了。 “今个他们堵着我要钱,说还不上就卸我一条腿……” 贾东旭说着,声音都发颤了。 刘海中听完,觉得这小子没救了。 不过又不能不救,因为贾东旭一点出问题,就可能改变历史。 而一旦改变历史,就可能产生蝴蝶效应。 特别是这小子挂了,那秦淮茹后面在怀孕找谁顶包。 想了想,刘海忠问:“东旭,我说你婆娘长得不差吧,你怎么就看上个娼妇?” 贾东旭摇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二大爷,我也说不清。 秦淮茹是长得挺好看,可我对她就是完全提不起兴致。” 接着贾东旭脸上露出厌烦的神色: “而且她太能生了! 过年那几天就碰了她两次,这又怀上了,跟母猪似的。 还整天不是哭就是愁眉苦脸,看着就烦。” 听他这么说,刘海中忽然想起前世看过的一本心理学书。 贾东旭这情况,约莫是夫妻性生活应激障碍。 也是,每次夫妻生活,旁边还有人控制时长,是个人都得疯。 贾东旭能在贾张氏的控制下没离家出走,算是心理强大了。 “东旭,你这么说,二大爷我也不好多评论。” 刘海中看着他耷拉着脑袋的样子,“你现在这烂摊子,打算怎么办?” 贾东旭低着头,嘴唇嗫嚅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他是真没辙了,除了发愁,啥也干不了。 刘海中知道这时候是控制这小子最好的时候。 因为最近因为两次带头冲锋,安全局那边刚给他升了职。 不光让他负责南锣鼓巷片区和红星轧钢厂的境外安全事务,还特许他 “便宜行事”。 允许招募一定数量的社会闲散人员当手下。 当然,这些人没正式编制,更不能打着安全局的旗号,说白了就是没名分的临时工。 贾东旭现在常住八大胡同附近,那地方正是四九城做乱的地方。 政府对那地方为什么不采取彻底清除的方式,是基于对复杂社会治理的权衡。 将混乱区域集中,本质上是一种 “可控范围内的治理策略”。 通过特定区域来容纳多元乃至边缘的社会行为,能减少混乱向其他区域扩散的风险。 一方面,集中区域可以成为各类信息的 “汇集点”,便于相关部门掌握动态、预防更大风险。 另一方面,也能在一定程度上避免因强行清除而引发更难控制的分散性问题。 刘海中知道招募贾东旭当密探这事儿,绝不能自己先开口,让这小子求上来才。 果然,贾东旭琢磨着刘海中前几次帮他渡过难关,如今又升了职,心思又活络起来。 “二大爷,您现在是领导了,能不能再帮我一把?把我调到采购科?” 刘海中瞥了他一眼:“东旭,你现在还是学徒工,连张文凭都没有,你觉得我能把你塞进采购科? 再说了,就算真调过去了,工资也涨不了多少,有啥用?” 贾东旭却急着摆手:“二大爷,您帮我调过去,真有用!” “哦?你倒说说看。” 刘海中故作好奇。 “我媳妇秦淮茹她娘家,周边好几个村呢!那些地方的物资,我能去采购啊!” 刘海中摇了摇头:“你能去采购,难道别人就不能去?” “我有优势啊!” 贾东旭急忙说,“我让秦淮茹回娘家,跟她爹妈说,让他们帮忙联系附近几个村,肯定比别人方便!” 刘海中还是摇头,语气里带着点嘲讽:“东旭,你是不是想多了? 你媳妇怀着孕,你让她回娘家折腾?就算她肯,你老丈人丈母娘能帮你?” 贾东旭恶狠狠地说:“放心吧二大爷!秦淮茹要是做不通她爹妈工作,我就揍死她!” 这话一出,刘海中心说:这小子真尼玛不是人子,媳妇怀孕了还敢动手。 现在秦淮茹肚子里的龙凤胎说不准就是自己的。 真把这小子塞进采购科,他要是因为秦淮茹不配合就动手,自己根本没法插手。 毕竟是人家两口子,外人掺和,反倒会让秦淮茹被风言风语淹死。 眼下他是真懒得管这档子烂事,还是按原计划把人招募过来。 一来能让秦淮茹离这小子远点。 二来也能看看贾东旭到底有几分能耐,万一真能查出点有用的,自己说不定还能再立个功。 第 169 章 柳芳韵摊牌 另外,刘海中也能看出来,贾东旭这小子想进采购科心思。 除了打采购款的主意,没有别的。 “东旭,采购科的事你就甭想了,我又不是多大的领导,没权力把你调过去。” 贾东旭一听,整个人蔫了。 这小子是打着进采购科,就让秦淮茹回娘家,让老丈人丈母娘联系周边村子。 自己当采购员时趁机动点手脚,钱不就来了? 这想法倒是挺美,可惜打错了算盘。 刘海中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不过,我这儿倒有个活计,你干不干?” 贾东旭猛地抬头:“啥活计?二大爷,只要能挣钱,我都干!” “干这活,不能瞎打听,让你干啥就干啥,出了事也得自己扛。” 刘海中盯着他,“你要是能应下来,我就给你个机会。” 贾东旭哪还顾得上挑拣,连忙点头:“能应!能应!二大爷您说,到底干啥?” 刘海中没直接说透,只是淡淡道:“先别问那么多,我要回厂子,等两天再说。” “好好好,二大爷,我等你消息。”贾东旭小鸡啄米一样点头道。 “行了,我先走了。”说完刘海中发动三蹦子。 贾东旭又拉住车把:“二大爷,您看…… 能不能先借给我五块钱应应急?” 刘海中暗骂这小子得寸进尺,但还是从口袋里摸出五块钱递过去: “你小子真是…… 算了,最后帮你一把。” 贾东旭感激涕零道:“谢谢二大爷!真谢谢您!您就是我再生父亲!” “行了,滚吧,我可不想有你这样的儿子。” 刘海中摆了摆手,懒得再看他。 三蹦子突突驶远,贾东旭站在原感慨: “二大爷真是好人啊…… 帮了我这么多次,简直是再生父母……” “要是能靠着二大爷度过这关…… 回头就让秦淮茹好好伺候他,哪怕是…… 暖床也行……” 感慨完,贾东旭揣好钱,溜进胡同深处 —— 五块钱够买两天的高价粮了,先混过眼前再说。 而已经驶远的刘海中,自然不知道贾东旭有这么多念头。 回到厂里时,已经到了吃饭的时候。 刘海中把三蹦子交回小车班,又回采购科取了科室的专用仓库的钥匙,脚步不停往那边走。 如今他和尤润玲、柳芳韵一起吃饭的地方已经换了。 不再是以前的老仓库,改成了采购科的专用仓库。 老仓库那边谁都可以去,不是太安全。 专用仓库就不同了,有钥匙锁着,闲人进不来,空间又宽敞。 刚走到仓库附近,就见尤润玲和柳芳韵正站在墙角的阴影里等着他。 还是老样子,刘海中手里提着三份饭菜,冲墙角的两人摆了摆手,掏钥匙打开仓库门。 三人默契地找了处干净角落坐下,一起吃起来。 饭完后,柳芳韵便转身出了仓库。 尤润玲也早看出来,柳芳韵怕是早看出了她和刘海中的关系,只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而已。 这会人一走,尤润玲主动伸手攀上刘海中的脖子,眼里带着几分娇憨。 刘海中低头,正好吻住她的翘唇。 两人气息渐乱,正要往深处缠,仓库门突然 “吱呀” 一声被推开,柳芳韵的声音传了进来: “刘科长,润玲姐姐。” 尤润玲吓得脸瞬间红透,猛地推开刘海中,手忙脚乱地理了理衣襟,嗔怪地看向门口: “芳韵,你怎么又回来了?” 柳芳韵慢悠悠地走过来,“你们继续?” 尤润玲的脸更红了,跺了跺脚:“胡说什么呢!” 刘海中也有些尴尬,轻咳一声:“一起吧,我下午还有事,咱们抓紧时间。” “啊?什么?” 尤润玲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时候,柳芳韵却往前迈了一步,脸上带着几分豁出去的大胆,声音清亮:“可以。” 尤润玲猛地转头望向她,眼里满是震惊:“方韵,你…… 你在说啥?” 刘海中看着两人,忽然呵呵一笑,伸手一把将柳芳韵拉进怀里,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你你你们俩……” 尤润玲手指着他们,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又惊又气。 柳芳韵却像是卸下了什么包袱,反手搂住刘海中的脖子,转头看向尤润玲,语气带着几分坦然,又有几分调皮: “润玲姐,就是你想象的那样。” “这这这……” 尤润玲急得直跺脚,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被偷家了。 刘海中拍了拍柳芳韵的后背,示意她先松开,然后看向尤润玲。 “润玲,我知道是我不对。但已经发生了事,实在由不得人。” 尤润玲咬着唇,眼圈微微泛红,看看刘海中,又看看柳芳韵,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她气柳芳韵的 “背叛”,气刘海中的贪心,可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的委屈和无措。 柳芳韵见她这样,也有些不忍,走上前拉了拉她的手:“润玲姐,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我绝没有想抢你的意思……” “行了!” 尤润玲猛地抽回手,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情绪,“你们…… 你们让我想想。” 说完,她肩膀微微颤抖,转身向外走。 刘海中见尤润玲要走,清楚这时候绝不能放她离开,赶忙上前一把将她拉回来。 尤润玲挣扎着,眼眶泛红:“你们俩…… 放开我!让我走!” “不行。” 刘海中语气坚定,不等她再说什么,直接俯身吻了上去。 尤润玲起初还用力拍打着他的后背,嘴里呜呜地抗议,可那吻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一点点卸去她的力气。 渐渐地,挣扎弱了下去,拍打后背的双手也放缓了动作。 最后竟像是失了力气般,轻轻搭在他的肩上,随即,手指微微蜷缩,不自觉地搂住了他的腰。 直到尤润玲喘不过气,刘海中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润玲,别闹了。” 尤润玲脸颊绯红,睫毛上挂着泪珠,瞪着他的眼神里还带着嗔怪,却没再提走的事。 柳芳韵轻声道:“润玲姐,对不起。” 尤润玲看了看两人,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出什么。 刘海中轻轻抱住尤润玲,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委屈你了。但我对你们的心,都是真的。” 第 170 章 二次撞人 尤润玲其实早就知道,刘海中不止她一个女人。 而且刘海中对柳芳韵的态度她看在眼里,早就感觉不对劲。 她以为只要装不知道,就能维持住眼下的安稳。 现在终于走到这一刻,虽然很早就做了心里建设,可是还是很难受。 痛苦的看向刘海中,看到他眼里的祈求,尤润玲顿时心软了。 尤润玲无奈 “嗯” 了一声,眼角的泪又悄悄滑了下来 ,她自己也说不清,这到底是妥协,还是另一种形式的归宿。 长长叹了口气 —— 或许,这就是命吧。 仓库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投下一片暖融融的光晕。 刘海中看尤润玲始终垂着眼,知道她心里的结还没解开,对柳芳韵道:“你先回去上班。” 柳芳韵看了看尤润玲,点点头:“那我先走了,润玲姐,海哥。” 仓库里只剩两人,刘海中拉着尤润玲坐下,轻声问:“怎么了?还在怪我?” 尤润玲摇摇头,声音轻得像叹息:“没有,就是…… 不习惯。” 刘海中一时也没了主意,想了想,还是从系统里兑换了一条细巧的银项链,递到她面前:“给你的,别多想了。” 尤润玲只是瞥了一眼,并没接,也没露出往常收到礼物时的欢喜,反而轻轻推了回来:“我不是要东西。” 刘海中收回手,心里有些无奈 。 快到上班时间,尤润玲才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认真: “好,都听你的。” 尤润玲松了口气,勉强笑了笑:“海哥,我先回了。”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仓库门口,刘海中摸了摸口袋里的项链,轻轻叹了口气。 回到广播室,尤润玲半天没说一句话,愣愣地像是在发呆。 柳芳韵看她这模样,心里有点发虚,拉了拉她的衣角:“润玲姐,你还在生我气呢?” 尤润玲缓缓摇摇头:“没有,我哪有资格生你的气。” 这话听着客气,却透着股说不出的委屈。 “润玲姐,其实…… 咱们俩一起,不也挺好的吗?反正海哥那精力,咱们一个人也对付不了。你说呢?” “你个小妮子!” 尤润玲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又气又急,“啥混话都敢说!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柳芳韵却不怕她,反而嘿嘿笑了:“本来就是嘛。” 尤润玲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别过脸,“反正我就是不习惯…… 你让我缓缓。” 另一边,回到采购科,刘海中刚坐下,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是李德怀秘书小王走进来。 “刘科长,您那三蹦子学得怎么样了?” 小王笑着问。 “差不多了,小车班师傅稍一指点,就摸着门道了。” 刘海中答道。 “那就好。” 小王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函,“这是厂长给您的介绍信,要您下午就去趟昌平机械厂。” “这么急?” 刘海中接过介绍信,皱了皱眉,“这一来一回的路程,搞不好全耽搁在路上,还考察个啥?” “没办法啊。” 小王叹了口气,“咱们厂那位总工程师是个急性子,非要后天就看到考察结果。 厂长跟我交代了,那边的厂长是自己人,您下午过去,有时间就先转转,晚上住下,明天再仔细考察,时间够用。” “行吧。” 刘海中把介绍信揣进兜里。 接着便直奔小车班,跟师傅打了声招呼,熟练地跨上三蹦子,拧动油门。 路上的风渐渐大了起来,吹得衣角猎猎作响。 两旁的树木飞速后退,4点钟左右,机械厂的烟囱渐渐隐入天际线。 刘海中深吸了一口带着尘土味的空气,脚下稍一用力,车速又快了几分。 因为快到地方,刘海中心情不错。 谁知乐极生悲,就在离厂门还有百十米的地方,又撞到一个人。 刘海中心里暗骂倒霉,一天两次出车祸。 虽然都不是什么大问题,但他感觉今个是不是出门没带黄历。 “哎呦!” 女人惊叫划破空气,那女人连人,“啪嗒” 一声摔在了路边。 “真他妈见鬼!”刘海中赶紧停下车:“你没事吧?” 被剐蹭到的是个相貌清秀的女孩,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 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虽衣着普通,却透着股沉静的气质,一看就是受过良好教养的样子。 她捂着膝盖蹲在地上,眉头微蹙,见刘海中过来,抬起头轻声埋怨: “同志,你开车怎么不注意点。” 女孩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委屈,却没什么火气。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 刘海中赶紧道歉,蹲下身查看,“你怎么样?能站起来吗? 有没有伤到骨头?” 说着就想伸手扶她。 女孩轻轻避开他的手,自己试着撑着地面站起来,刚直起身就踉跄了一下,显然膝盖疼得厉害。 “没事…… 就是蹭破点皮,可能扭到了。” 她咬着唇,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刘海中这才看清她的脸 —— 眉眼弯弯,鼻梁秀气,嘴唇是自然的粉,明明是疼得难受的样子,眼神却依旧清亮,带着点倔强。 女孩没撑两秒,就叫起来:“嘶嘶嘶…… 好疼。” 刘海中一看,她裤腿上已经洇出一小片暗红的血渍。 连忙从系统里买了棉签、碘伏和消毒水,假装是从三蹦子车斗里翻出来的。 “来来来,先坐下,让我看一下。” 女孩猛地抬手打开刘海中的手,眼里闪过一丝警惕:“别碰我!” 刘海中停住动作,把手里的医疗用品往前递了递,尽量让语气显得温和: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帮你消消毒,免得感染了。” “你要是不放心,自己弄也行,这些给你用。” 女孩看了看消毒用品,神情稍稍放松了些,开口道: “谢…… 谢谢。” 刘海中笑了笑:“应该的,毕竟是我不小心蹭到你。要不还是我来吧?你自己不方便弯腰。” 女孩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第 171 章 初遇丁秋楠 得到女人同意。 刘海中小心翼翼地帮她卷起裤腿 —— 膝盖上擦破了一块皮,血珠正往外冒,看着就疼。 他先用棉签蘸了消毒水轻轻擦拭周围的泥土,见女孩疼得抿紧了唇,动作又放轻了些: “忍忍,消完毒就好了。” 碘伏涂上去时,女孩还是 “嘶” 了一声。 女人强忍着痛,让刘海中处理完伤口。 等他用纱布缠好膝盖,她扶着墙慢慢站起来,目光却带着几分审视: “你是不是故意的?” 这话让刘海中一愣,诧异道:“同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故意的?” “我是说,你是不是故意撞我?” 女人加重了语气。 “同志,你这话可不能乱说!” 刘海中皱起眉,“我好好开着车,是你突然拐过来才蹭到的,我怎么可能故意撞人?” “那这些东西怎么说?” 女人伸手指了指消毒水、棉签和纱布,“谁出门会随身带这些?” 刘海中这才恍然大悟 —— 合着她怀疑自己是故意 “制造意外” 来搭讪。 不过也是,这女人,确实很漂亮,可能是平时追的人太多,把他也当成同类人了。 “同志,你长得确实好看,但我也犯不着用这么危险的方式接触你吧?” 刘海中摊开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女人想了想 —— 确实,开车撞人太冒险,除非是疯了,哪有人会用这种方式搭讪? 但他随身带医疗用品这事儿,还是让她心里犯嘀咕。 “那你说,你怎么会随身带这些包扎伤口的东西?” 女人依旧没完全放下戒心。 刘海中暗自苦笑,刚才情急之下从系统买的,压根没多想,这会儿只能急中生智。 不过一秒钟,他便有了说辞:“同志,不瞒你说,我原来是学医的,后来才转了行。 跑外勤时总想着备点东西,万一用上呢?” “真的假的?有证据吗?” 女人挑眉反问。 刘海中掏出介绍信递过去: “我是四九城红星轧钢厂的,是来机械厂考察。 这是介绍信,总不能骗人吧?” 女人接过信封,没拆开看 —— 信封上 “红星轧钢厂” 几个字印得清清楚楚,倒不像假的。 她看了两眼,便把信还了回去,语气缓和了些: “行,我信你。不过你把我裤子弄破了,得赔我。” 刘海中点头应下:“应该的,你看赔多少钱合适?” 女孩抿了抿唇,犹豫片刻才开口:“两块…… 行吗?” 刘海中心里暗笑,就两块钱还犹豫半天,看来这姑娘不是讹人的性子。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 10 块钱递过去:“同志,给你 10 块,多的算补偿。” 女孩愣了愣,接过钱时手指微微蜷了蜷,像是有些不好意思。 刘海中又道:“要是后面伤口有什么不适,就去红星轧钢厂找我,我叫刘海中。” 女孩点了点头,看他的眼神柔和了些,先前的怀疑消散了大半:“那我走了。” 说罢,她扶着墙,一瘸一拐地准备往里走。 刘海中看她走得艰难,心里不忍,便道: “同志,要不我送你?毕竟伤是我造成的,你要去哪儿,我捎你过去。” 女孩看他眼神坦荡,不像坏人,便点了头:“不会太麻烦你吧?” “不麻烦。” 刘海中摆摆手,扶着她走到三蹦子旁,“上来吧。” 女孩小心翼翼地坐上后座,坐稳后指了指厂门:“就去厂里。” 到了厂门口,她跟门卫打了个招呼,三蹦子顺利开了进去。 在她的指引下,车子停在一栋小楼前。 女孩下车时,试着走了两步,膝盖似乎不那么疼了,她抬头对刘海中道: “你这药还真管用,现在好多了。” “那就好,但愿别留疤。” 刘海中关切道。 女孩却笑了,眼里闪过一丝自信: “这点小伤没事,我也算半个医生,这点把握还是有的。” “那可说不准,医生也不能打包票。” 刘海中说着,又掏出 10 块钱递过去, “拿着,这两天伤口不能沾水,洗漱注意点,别感染了。” 女孩愣住了 —— 刚才已经多收了 8 块,现在又给 10 块,她脸颊微微发烫,有些不好意思接。 “拿着吧。” 刘海中不由分说把钱塞进她手里,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掌心,温温软软的。 女孩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脸更红了。 这是她第一次被陌生男人碰手,心里竟莫名泛起一丝异样。 她抬头看了看刘海中,眼神里少了戒备,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和。 “那…… 谢谢你了,对了我叫丁秋楠,同志,你怎么称呼。” “丁秋楠?” 刘海中猛地重复了一遍,“什么,你说…… 你叫丁秋楠?” 女孩被他这反应弄得莫名其妙,忍不住笑了,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 “对呀,我叫丁秋楠。怎么,难道还有别人跟我重名?” “卧槽!” —— 这世界不光有《情满四合院》,还掺和着《正阳门下小女人》的背景。 连《人是铁,饭是钢》里的丁秋楠都冒了出来! 他盯着眼前的丁秋楠,思绪不由自主飘到了《人是铁,饭是钢》里的梁拉娣和南易身上。 他这一怔,就出了神,连丁秋楠的问话都没听见。 “同志,你怎么了?” 丁秋楠皱了皱眉,又问了一遍,“你还没告诉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刘海中这才猛地回过神,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连忙掩饰道: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刚才…… 就是觉得你的名字太美了,挺有诗意的,一时看呆了。” 丁秋楠被他夸得脸颊微红,忍不住笑了笑: “是吗?我倒觉得我的名字挺普通的,怎么会让你看愣神了?” “普通?这可不普通!” 刘海中语气认真起来,掰着手指头念叨,“你看‘丁秋楠’—— 丁香,秋天,楠山。 凑在一起多有画面感?跟诗里写的似的!” 刘海中半是真心半是打岔,却把丁秋楠说得眼睛放亮,一贯冷清的脸也浮出了笑意: “你这人…… 还挺会说话。你叫我秋楠就行。” 第 172 章 计划截胡丁秋楠 “好,秋楠。” 刘海中顺势接话,借坡下驴。 “嗯,” 丁秋楠应了一声,抬眼道,“说了半天,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刘海中立刻来了精神,带着几分玩笑的口吻说: “我叫刘海中。 不熟的人都叫我刘哥,认识的呢,就叫我海哥。 咱们这也算是认识了,你叫我海哥就行。” “海哥?” 丁秋楠刚把这两个字叫出口,顿时觉得不对, 脸颊一红,抬起小手轻轻捶了刘海中胳膊一下, “你这人真是油嘴滑舌,就知道占人便宜! 按你这说法,不管认识不认识,都得叫你哥?哪有这样的道理!” 她这一下捶得不重,更像是撒娇,刘海中却故意 “哎哟” 一声,笑道: “这不是显得亲切嘛。 再说了,我年纪说不定比你大,叫声哥也不吃亏。” “谁知道你多大?” 丁秋楠白了他一眼,“既然你叫刘海中,我就叫你海中同志。” “可以。” 刘海中应道。 “那好,海中同志,我先进去了。 你去忙吧,咱们有缘再见。” 丁秋楠点点头,扶着膝盖转身要走。 “好。” 刘海中笑着摆摆手,忽然想起什么,叫住丁秋楠,“对了,你找我们厂领导有点公事。” “请问他们在哪儿办公?” 丁秋楠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看见没?最高的那栋楼,是我们厂的办公楼。 你过去一问,就能找到。” “谢了啊。” “不客气。” 丁秋楠笑了笑,“跟你聊天挺愉快的。” “我也是。” 刘海中点头道。 “那我走了海中同志。” “先别急。” 刘海中又住丁秋楠。 丁秋楠转过身,疑惑地挑眉:“还有什么事吗?” “我想问问,你刚才为什么怀疑我是故意撞你?” 刘海中故意道。 丁秋楠看了他一眼,咬了咬唇:“你真想听?” 刘海中点头:“想啊,不然心里总犯嘀咕。” “那我说了,你可别笑我。” 丁秋楠犹豫了一下,才低声道, “我是机械厂医务室的实习医生,厂里好多男同志…… 总爱故意找借口接近我。 明明没病,非说头疼脑热跑医务室去,要么就假装受伤来包扎,烦都烦死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不过也不怪他们,你长得确实好看,你应该是这个厂的厂花吧!” “哪有……” 丁秋楠被他说得脸颊绯红,声音细若蚊蚋。 按往常,要是有男同志跟她这么 “口花花”,她早就冷着脸走开了,半句多余的话都不会说。 可今天刘海中夸她好看,心里竟莫名有点甜丝丝的,非但不反感,反而觉得这人说话风趣。 抬眼飞快地瞥了刘海中一下,又赶紧低下头: “别瞎说,我就是个普通医生。没别的事我就上去了。” “没别的事了,你去吧。” 刘海中摆摆手,看着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进了小楼,忍不住笑了笑。 看来这丁秋楠,也不是传说中那么 “冷” 嘛。 在《人是铁,饭是钢》里。 丁秋楠是个清冷疏离的美人,初次接触。 倒不像剧里那般难以接近。 不过她的命运,确实悲剧。 被崔大可算计,灌酒、怀孕、为了名声被迫下嫁,一辈子跟不爱的人耗着,几十年没笑过。 “不行,得想办法救她。” 刘海中暗自握拳。 拯救她的法子很简单 —— 截胡崔大可。 论物质条件,刘海中自觉比南易和崔大可强多了。 最少也能让丁秋楠衣一辈子不为生计发愁。 想到这儿,刘海中忍不住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啧,我真是个高尚的人。” 如果没有自己,丁秋楠八成还得走悲剧的老路。 这么说来,自己简直是她的 “救世主”。 得,刘海中这抽不了脸的居然自我感动起来了。 摸了下巴,心里的 “截胡计划”得赶快实施 。 保不齐崔大可那小子已经进机械厂。 得抓紧。 最好离开昌平前就搞定。 刘海中驾着三蹦子到了丁秋楠指的那栋最高的办公楼前,停好车, 找门卫问清了负责人办公室的位置,径直上了二楼。 敲开办公室门,里面坐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熨帖的中山装,见他进来,连忙起身迎上来: “是轧钢厂的刘海中同志吧?我是副厂长张家栋,厂长今天去市里,特意交代我接待您。” “张副厂长您好您好。” 刘海中伸手跟他握了握,“您太客气了,叫我海中就行。 可别说是‘视察’,我就是来做个调研。” 张家栋把他往沙发上让,又倒了杯热茶递过来: “海中同志谦虚了。来,先喝口茶,一路过来辛苦了。” “不辛苦。” 刘海中接过茶杯。“您看,天还不算晚,你派个人带我去厂里转转。” 张家栋点头道:“我带你转转。 晚上就在厂里食堂吃顿便饭,住咱们厂的招待所,条件不算好,但清净。” “那可太麻烦您了。” 刘海中嘴上客气,心里却松了口气 —— 看来这趟差事能顺顺当当办完。 剩下的时间,正好能琢磨琢磨怎么再跟丁秋楠见上一面。 张家栋带着刘海中在厂里随意转了转。 刘海中装模作样地询问了几问题。 转几个主要车间,天色已经擦黑。 张家栋看了看表:“走,海中同志,去食堂吃点东西,我让食堂留了几个硬菜。” 刚到食堂门口,就见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快步迎了上来,穿着跟张家栋同款的中山装。 “厂长?您怎么回来了?” 张家栋愣了一下,连忙介绍,“厂长,这是红星轧钢厂的刘海中同志。 海中同志,这是我们厂长冯德远。” 冯德远握着刘海中的手,力道很足,脸上堆着热情的笑: “海中同志,实在对不住,下午去市里开会,刚赶回来,让你久等了。” “冯厂长客气了,张副厂长已经招待得很周到了。” 刘海中连忙回握。 冯德远之所以从四九城火急火燎的赶回来,全是因为刘海中。 本来他好好的在市区开会,还跟几个朋友约好了饭局。 朋友撺掇他联系李怀德。 哪成想,电话打过去,李怀德就让他赶紧回昌平找到刘海中。 电话里特意跟他说了句“要像招待我一样,招待刘海中”! 第 173 章 丁秋楠陪酒 冯德远是李怀德一手提拔起来的人。 能坐稳厂长的位置,全靠李怀德在背后撑腰。 对冯德远来说,李怀德的话就是圣旨,半句不敢违抗。 能让李怀德说出 “当我一样招待” 的人,绝不是人。 说不定有什么特殊背景,冯德远必须得拿出十二分小心。 得,这冯德远是把刘海中当成了跟李怀德一个级别的人物。 等张家栋离开,冯德远对刘海中的态度恭敬得近乎小心翼翼。 言语间近乎讨好,甚至到了巴结的地步。 刘海心里纳闷 —— 这冯德远好歹是个厂长。 怎么对自己如此 “伏地做小”? 就算李怀德打过招呼,也不至于恭敬到这份上,简直快赶上伺候上级了。 想不通其中的关节,索性不再琢磨。 管他呢,人家客气,自己照单全收就是。 被人捧着,说不舒坦是假的。 刘海中总算明白为啥人人都想往上爬。 原来被人天天围着讨好、事事替你考虑的滋味,确实能让人浑身舒坦。 两人又聊了几句,酒菜端进来了。 红烧鱼、炒猪肝、粉丝丸子汤,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 没等刘海中动筷子,门外又进来几个男人,都是厂里的中层干部。 冯德远一一介绍:“这是生产科老王,外事办老李…… 都是咱们厂的老人。 刘海中明白了,这几个刚进来的是来陪酒的。 他不情不愿地跟几人一一握手。 还没等坐下,门又开了,这次又进来几个年轻姑娘。 冯德远再次介绍:“海中同志,这几位都是咱们厂的女同志,听说你从总厂来,都仰慕你,非要过来倒酒。” 刘海中心里直呼卧槽 —— 这阵仗也太离谱了! 简直跟 21 世纪那些乌七八糟的酒局没两样! 他一直以为这个年代的工厂作风都很正派,没想到下面玩得这么野。 不过,刘海中表示很喜欢。 嗯,既来之则安之,偶尔享受一下也无妨。 每个男人身边都被安排了一个女的,专门负责添酒加菜。 分到刘海中旁边的那个,算是这几个里长最好看。 只是身上有股挥之不去的风尘气,刘海中有些不喜欢。 冯德远和其他几个陪客,倒是乐得享受,跟身边的女同志说说笑笑,时不时被逗得哈哈大笑。 冯德远注意到刘海中对边上的姑娘不感冒,问道: “海中同志,是不是咱们厂的姑娘,比不上你们四九城的?” 刘海中摆摆手,客气道:“哪里哪里,挺好挺好。” 冯德远何等精明,一眼就看出刘海中对身边的女人提不起兴趣。 刘海中边上的女人叫李桂枝。 平时都是伺候冯德远的,为了招待刘海中,特意把人叫来作陪,没想到人家竟瞧不上。 他想起李怀德的交代,顿时在心里脑补起来: 也是,能让李怀德亲口说 “当我一样招待” 的人物,眼界自然高。 这么一想,冯德远转头对李桂枝厉声道: “桂枝!我不是交代让你去医务室把那个新来的丁秋楠叫过来吗?怎么没来?” 李桂枝连忙解释:“厂长,我去叫了,丁秋楠说她值夜班,走不开……” “值什么夜班!” 冯德远皱起眉,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让她过来,就说是我说的,有重要客人要见!” 李桂枝喏喏地应了声,转身出去。 刘海中听到 “丁秋楠” 三个字,心里打了个激灵。 这机械厂的风气居然乱成这样。 厂长都能随意叫医生来陪酒! 乱点好,乱点才有机可乘。 照这架势,说不定不用自己费多大劲,丁秋楠就进他碗里。 一会功夫,李桂枝回来了,身后并没跟着丁秋楠。 冯德远的脸顿时沉了下来,把酒杯往桌上一顿:“怎么回事?人呢?” “厂长,我…… 我叫不动丁秋楠。 她说现在是上班时间,跟工作无关的命令,她可以不听。” 李桂枝这话一出,包间里瞬间安静了。 冯德远自从当上厂长,可以说在机械厂一手遮天,还从没被人这样扫过面子。 丁秋楠前不久刚进厂里实习,模样太过惹眼,冯德远其实早就动了心思。 只是在他看来,人既在自己厂里,早晚都是囊中之物,倒也不急在这一时。 可今个,当着刘海中的面,有人敢不听他的命令—— 这简直是当众打脸! “你再去跟丁秋楠说,” 冯德远脸上没了笑意,语气带着狠劲, “她要是想转正,就给我老老实实过来。 不然,实习别想通过,至于考大学的事,更别做梦了!” 李桂芝不敢怠慢,应了声 “好”,转身匆匆出去。 包间里的气氛瞬间僵住,陪客们都低着头不敢作声。 刘海中看在眼里,拿起酒杯打破沉默: “冯厂长,来,喝一杯,别往心里去。 厂里人多,难免有几个不服管教的。” 冯德远见他给台阶,连忙顺着下来,举起杯子碰了碰: “还是海中同志体谅。多谢了,咱们干了这杯!” 两杯酒下肚,冯德远脸上的阴云散了些,只是看向门口的眼神,依旧带着几分不耐烦。 喝了两杯酒的功夫,李桂芝领着个人进来,正是一脸不情愿的丁秋楠。 冯德远一见人到,立刻扬声道: “丁秋楠,这位是总厂来的刘海中同志。 你坐到旁边,好好给海忠同志倒酒。 收起你那点小性子,这可是总厂来的领导,招待好了!” 丁秋楠抬眼瞧见了刘海中,满眼诧异,刚想开口说什么,却见刘海中轻轻摇了摇头。 她抿了抿唇,没再作声,老老实实走到刘海中身边坐下。 冯德远自觉挽回了面子,脸上重新堆起笑,端起酒杯招呼众人: “来,接着喝!别冷了场子!” 酒桌的气氛重新热络起来,碰杯声、说笑声此起彼伏。 李桂芝见丁秋楠乖乖坐下,也松了口气,转身又凑到冯德远身边坐下。 熟练地拿起酒瓶给他续上酒,嘴里还说着些讨喜的话,哄得冯德远眉开眼笑。 丁秋楠坐在刘海中身旁,手里捏着酒瓶,指尖冰凉。 她偷偷瞥了眼身旁的刘海中,见他正应付着旁人的敬酒。 这人明明上午还看着挺正派,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场合?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第 174 章 丁秋楠难道不是那个丁秋楠 刘海中感觉到身边人的局促。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别说话,先应付着。” 丁秋楠轻轻 “嗯” 了一声,低头给刘海中面前的酒杯添酒,动作僵硬。 显然从未经历过这种场合。 席间,李桂芝劝酒,丁秋楠推不过,陪着喝了两杯。 她显然是没沾过酒的,第一杯下肚,脸颊就红得像抹了胭脂,眼神也开始发飘。 第二杯喝完,身子更是软得快坐不住,却还咬着牙强撑着,努力想保持清醒。 这顿饭足足喝了两个钟头,散席时已是深夜。 冯德远让李桂芝送刘海中去招待所。 李桂芝扶着脚步虚浮的丁秋楠,又招呼着刘海中,往厂里的招待所走。 到了房间,丁秋楠刚挨到床沿,就再也撑不住,头一歪睡了过去。 刘海中也有些晕乎乎的。 “刘同志,人给你送到了,我先走了啊。” 李桂芝丢下这句话,转身就带上门,脚步匆匆地离开了。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丁秋楠均匀的呼吸声。 刘海中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看着床上熟睡的人,心里五味杂陈。 这怎么办,老刘很为难。 摆在面前的有两个选择。 一:禽兽! 二:禽兽不如! 老刘决定遵从本心的选择了第一条。 刘海中选择做禽兽,但也绝非这个时候。 现在丁秋楠像条没了力气的鱼,即便形式禽兽行为,也索然无味。 伸手解开她的扣子,褪下外面的裤子,只留了贴身的衣物。 做完这些,躺到床的另一侧,好不犹豫的伸手将人半搂在怀里。 鼻尖萦绕少女身上特有的清冽气息,怀里却带着恰到好处的温软。 看着挺瘦,触感上比想象中丰润。 刘海中闻着幽香,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刘海中被怀里的动静弄醒。 睁开眼,丁秋楠挣扎着要起身,脸上满是惊慌:“你放开我! 刘海中清醒过来,一个翻身把人压下去。 窗外传来头遍鸡鸣时,天刚蒙蒙亮。 刘海中一只胳膊搭在床沿,指尖还夹着半截燃尽的香烟,烟灰簌簌落在地上。 床里侧,丁秋楠紧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的。 抬手弹掉烟头,动作有些沉。 沉默片刻,刘海中伸手扯过被角,轻轻蹭了蹭她的眼角,把那汪没掉下来的泪拭去。 “行了,事都已经发生了,哭也没用。” 丁秋楠猛地别过脸,肩膀微微发颤,没说话。 刘海中叹口气,伸手想把她拉进怀里安抚。 丁秋楠却像受了惊的小鹿,拼命挣扎着,奈何力气悬殊,怎么也挣不脱。 刘海中俯在她耳边,声音放得更柔:“好了,别闹了,往后我会对你好的。”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口,丁秋楠的眼泪反倒像断了线的珠子,汹涌而下,她哽咽着捶打他的胳膊,声音又气又急: “呜呜呜…… 我原以为你是好人,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昨天用车撞我,今天又…… 又用人撞……” 刘海中被她捶得生疼,却没松手,只任由她发泄着情绪,等她哭声渐弱,才哑着嗓子道: “昨天开车是意外,今天的事…… 是我不对。但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让别人欺负你。” 丁秋楠别过脸,嘴唇咬得发白,显然不信。 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的抽泣声,窗外的鸡鸣声再次响起,天,已经亮了。 刘海中知道光靠安抚不是办法,想要哄好丁秋楠,得给她最想要的东西。 这样才能完成 “截胡计划” 。 “秋楠,你是不是想考大学?” 丁秋楠诧异道:“你…… 你怎么知道?”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 刘海中盯着她的眼睛,“就说你想不想。” 丁秋楠咬着唇,声音低了些:“想…… 可考大学得要厂里推荐,没有推荐信,大学根本不招收。” 刘海中趁热打铁:“我要是能让你上大学,你能原谅我吗?” 丁秋楠愣住了,眼里闪过一丝希冀,又很快黯淡下去: “真的?你别骗我了…… 我实习都没过,厂里怎么可能给我推荐信。” “这你不用管。” 刘海中语气笃定,“你就说,要是我把这事办成了,往后你跟我怎么样?” 丁秋楠眨巴着泛红的眼睛,迟疑道:“跟你…… 难道不是要嫁给你吗?” “嫁给我的事咱们以后再说。” 刘海中避开这个话题,只追问,“现在就说,行不行?” 丁秋楠看刘海中表情认真,心里又乱起来。 过了半天,丁秋楠才低声道:“你让我想想。” “好,你慢慢想。” 刘海中应着,忽然想起什么,又问,“对了,你们厂有没有一个叫南易的?” 丁秋楠皱了皱眉:“没有,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刘海中心里咯噔一下 —— 南易是《人是铁饭是钢》里的核心人物,怎么会没有? 难道是自己记错了? 刘海中又追问:“南易是个厨师,你再想想,厂里食堂有没有这么个人?” 丁秋楠很肯定地摇摇头:“确实没有。食堂的师傅我都认识,没叫南易的。” 刘海中不死心,又问:“那有没有一个叫梁拉娣的寡妇?年纪应该不大。” “也没有。” 丁秋楠答得干脆。 听到这两个名字都被否定,刘海中彻底懵了。 这两个都是剧里的关键人物,怎么可能一个都没有? 难道眼前这个丁秋楠,真的只是和剧里同名同姓,根本不是一个剧情里的人? 丁秋楠看他脸色变来变去,忍不住问:“你问这些干什么?” 刘海中回过神,掩饰道:“没什么,就是随口问问。你接着想你的事吧,想好了告诉我。” 第 175 章 触发《人是铁,饭是钢剧情》 过了一会儿,天彻底亮了。 外面传来脚步声。 丁秋楠怕被人撞见这光景,急忙挣扎着起身。 刚一沾地,腿就软了下去,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回头瞪着刘海中: “都怪你个混蛋,我路都走不了了!” 刘海中连忙上前把她抱回床上,安抚道:“你别急,我有止痛药。” 说着,从系统买了止疼膏。 也不管丁秋楠愿不愿意,扒开就给她涂抹, 药膏带着清凉的薄荷味,刚涂上就不疼了。 丁秋楠紧绷的身子渐渐放松下来。 涂抹完之后,丁秋楠忍不住问: “你的药从哪来的?这么管用。” “还有,你怎么会随身带这种药?” 刘海中随口胡诌:“老习惯了,以前在厂里干活难免磕着碰着,随身带点药方便。” 丁秋楠没再追问,撑着身子趴到窗边看了看,见外面没人经过,才松了口气。 她快速整理好衣服,打开门,回头瞪了刘海中一眼,快步消失。 刘海中也起身收拾了一下,也离开了招待所,直奔冯德远的办公室。 到了机械厂,刘海中和冯德远先是客气寒暄了几句,很快就熟络得称兄道弟起来。 冯德远今天的重心全在陪刘海中身上,领着他在厂里转了转。 刘海中随手在本子上记了几笔,也就算结束了。 这机械厂说是 “厂”,其实更像个机械维修铺。 专门负责轧钢厂附属单位的机器维修,根本用不上流水线,自然没什么改造的必要。 逛完回到冯德远的办公室,冯德远笑着递上烟: “刘老弟,昨晚还满意吧?丁秋楠可是我们厂的厂花。” 刘海中接了烟,点上笑道:“满意,多谢老哥费心招待。” “呵呵,自家兄弟客气啥。” 冯德远凑近了些,“老弟回去后,在李厂长跟前多给我美言几句,往后你再来,我保准安排得更妥当。” “没问题,我会跟李厂长提一嘴的。” 刘海中应得爽快。 冯德远眼睛一亮,又道:“老弟要是有空,常来看看丁秋楠,我保证,没人敢碰她一根手指头。” 刘海中起身:“行,老哥,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丁秋楠那边,就劳你多照看些。” “放心!” 冯德远拍着胸脯,“老弟的人,我肯定帮你‘养’得好好的!” 刘海中没接话,笑了笑摆摆手,转身离开了机械厂。 骑着三蹦子往回赶,刘海中满脑子都是疑问 厂里只有个丁秋楠,南易和梁拉娣连影子都没有。 起初怀疑是不是丁秋楠刚来没多久,不认识那两人? 特意让冯德远查了查,结果确实没这两人。 思来想去,他越觉得不对劲。 哪有这么巧的事? 剧里的丁秋楠想考大学,这个丁秋楠也要考大学,还都是学医的。 再巧合,也不能巧合到这份上。 三蹦子颠了快一个钟头,刘海中颠得屁股生疼,索性停在路边,摸出烟来抽。 刚抽没两口,肚子突然叽里咕噜叫起来,他赶紧拔了车钥匙,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解决生理问题。 方便完,从系统里买了卷卫生纸擦了擦,随手把卷纸扔进系统空间。 就在这时,他猛地愣住了 —— 系统空间不对劲! 现在,空间一眼望不到头,少说也比原来大了一百倍! 这是怎么回事? 起初这空间只有 1 平方米左右,跟秦淮茹撞撞之后扩展到足球场大小。 后面好几个女人都没让系统空间变大。 可这次突然暴涨,毫无征兆。 难道…… 是因为丁秋楠? 刘海中连忙查看系统空间的最新提示: “宿主触发《人是铁,饭是钢》剧情,与女主角丁秋楠产生羁绊,系统空间扩大 100 倍。” “我靠!” 他低呼一声,这丁秋楠果然是剧里的那个丁秋楠! 可疑惑紧跟着又冒了出来:既然丁秋楠是原剧情人物,怎么没有南易和梁拉娣? “难道是这两人还没进场?” 刘海中琢磨着,又很快推翻这个想法。 “不对,剧里丁秋楠明明是后进厂的,没道理她来了,另外两个人反倒不在。” “机械厂” —— 厂名不对! 《人是铁,饭是钢》里的主角们,是在钢厂上班。 而红星轧钢厂下属单位里,恰好有个小钢厂就在四九城。 这么说来,丁秋楠现在是在机械厂,将来是要调到钢厂去的? 刘海中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瞬间豁然开朗: 恐怕是剧情出现了偏差,丁秋楠提前进了机械厂,而南易、梁拉娣他们还在钢厂那边。 说不定丁秋楠后来调到钢厂,是因为在机械厂受了冯德远的骚扰或逼迫。 就像昨晚冯德远那副嘴脸,丁秋楠自然想办法换地方。 这么一来,所有疑点都能说通了。 他拍了拍大腿,心里一阵庆幸 —— 还好没放弃,这丁秋楠确实是 “正主”。 至于南易和梁拉娣,早晚能遇上。 看来得先把丁秋楠调到钢厂去。 一方面是让剧情能对上轨。 另一方面,机械厂那个冯德远可不能让人放心。 对,就这么办!回轧钢厂后,找李怀德说说,让他把丁秋楠调到下属的小钢厂去。 这样一来,离得近了,想见她也方便,昌平这地方也太远了。 理清楚思路,刘海中干劲十足,跨上三蹦子,突突突地直奔轧钢厂而去。 到了李怀德办公室,刘海中坐下没多寒暄,直接开口: “厂长,想请您帮个小忙。” 李怀德笑道:“老刘,咱们这关系,还说什么帮不帮的?有事尽管说。” 刘海中故作扭捏地搓了搓手: “是这么回事,我有个远房亲戚在机械厂上班,家住在四九城这边,离昌平那边的机械厂太远了,来回折腾不方便。 想调回离家近点的下属钢厂,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说着,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药瓶,轻轻放在桌上。 李怀德眼皮都没抬,飞快地拿起药瓶丢进办公桌抽屉,嘴上打着哈哈: “嗨,老刘你这就见外了!这点事算什么,还值得你这么费心?” 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个条,递给刘海中: “拿着这个去找劳资科,让他们办手续。” 刘海中接过条子,连忙道谢。 第 176 章 招募贾东旭,何家变故 “不用跟我我客气啥。” 李怀德摆摆手,“往后好东西别在跟我断了就行。” 李怀德指的是“伟小弟”不能断。 刘海中连忙点头应承,心里却打着算盘 —— 断不断的,还得看自己心情。 李怀德满意的点点头,又问起正事: “对了,老刘,昌平机械厂考察的怎么样,能改造流水线吗?” 刘海中摇头道: “厂长,那厂子说白了就是个草台班子,根本用不上流水线,改造瞎浪费功夫。” “我当初也这么想。” 李怀德哼了一声,“总工那老头,非说让你去看看。 我拗不过他,只好让你跑一趟。” 刘海中暗自庆幸 —— 多亏总工执拗,要不然就错过丁秋楠了。 “厂长,要是没别的事,我先回采购科。” “去吧,这两天辛苦你了,先歇着。” 李怀德挥挥手, “过两天再去下属钢厂考察一趟,正好把你那亲戚带过去。 让那边的人知道,人是你罩着的,省得底下人不懂事,给她穿小鞋。” 刘海中心里一暖 —— 李怀德这人,对自己人是真没得说,连这点都替他想到了。 当初选择靠拢他,果然没错。 “那太好了,谢谢厂长费心。” 刘海中笑着应道,“我歇一天就过去。” 出了办公室,刘海中脚步轻快。 刘海中先去劳资科,把丁秋楠调往钢厂的手续办好。 这才回了采购科,往椅子上一靠,准备摸会鱼等待下班。 贾东旭这是来了。 这小子这两天压根没敢上班。 昨晚他偷偷摸回四合院,发现刘海中没在家。 今个蹲在轧钢厂门口拐角处守着。 瞅见刘海中开着三蹦子进了厂,才跟进来。 “二大爷,昨天您跟我说的那活到底是啥?您快跟我说说!” 贾东旭急得直搓手,跟火烧眉毛似得。 刘海中抬眼瞅了他一下,示意他先坐:“急什么,坐下说。” “哎哟二大爷,可别耽搁了!” 贾东旭声音里带着哭腔,“再不来钱,我真活不了了!” “行了行了,听我说。” 刘海中压了压手,慢悠悠开口,“这活不算难,但得嘴严、手脚麻利。” “那是什么活?” 贾东旭问。 刘海中敲着桌子,慢悠悠道: “发挥你的老本行。上次你不是让我帮你举报过吗?这次还一样。 你住在八大胡同那片,消息灵通,平时就在那转悠着,发现什么有用的消息就告诉我。 消息要是能用,跟上次一样有奖励。” 一听这话,贾东旭 “噗通” 一声瘫回椅子上,脸上瞬间垮成失望! “二大爷,特务脑门上又没贴字,我咋知道谁是? 上次那是走了狗屎运才撞上一个,真要专门去找,猴年马月才能有眉目? 我现在这情况……” 刘海中摆摆手打断他:“你别急。 没让你天天发现,真要是天天有,那不成特务窝了? 我是让你在那片盯着,跟盯梢似的,懂吗? 你要是同意,你这次的赌债,我先帮你垫上。” 贾东旭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行…… 我干!但二大爷,我可说好,要是实在没消息,您可不能怪我。” “放心,只要你用心了,没有发现也不怪你,而且给你每月20块工资,有发现,奖励另算。” 刘海中算是给贾东旭一个定心丸。 贾东旭心里盘算刘海中说的 “工资” 加上自己在厂里的 26 块五。 每月能有四十多块,这可不少了。 就算吃高价粮,也足够应付。 这一刻,贾东旭下定决心。 为了能跟姘头过上体面的日子,往后每晚只睡半宿。 剩下半宿时间就在八大胡同转悠。 “二大爷,这活我接了!保证给您盯得死那片,有一点风吹草动,立马来报!” 刘海中是说话算数的。 问清了贾东旭那笔赌债的具体金额,他没多犹豫,数了一百多块钱递过去。 “拿着,先把债清了。” 贾东旭捏着那沓带着体温的钱,手都在抖。 “谢谢二大爷!谢谢二大爷!您真是我的救命恩人!” 刘海中摆摆手:“别废话了,钱拿着,事上点心。 你这活不算轻松,真要是撞见什么危险人物,自己机灵点,别硬扛。” 刘海中也清楚,让贾东旭在八大胡同盯梢,确实有风险。 这一百多块,也算提前给的 “风险补偿”。 贾东旭揣好钱,连声道:“您放心!我指定机灵!保证不给您惹祸!” 说完,他脚步轻快地溜了,生怕刘海中反悔似的。 刘海中看着他的背影,靠回椅背上。 一百多块换个听话的眼线,不算亏。 何况贾东旭这人性子贪又怕死,真遇着事大概率会先跑回来报信,正好能当个预警的 “探头”。 处理完这事,采购科总算清静了。 另一边,后海一处大杂院。 里头有一户姓何的家庭。 原本是六口之家,可惜男主人何寿山年前过世了。 何寿山的婆娘于秋花,带着四个子女过活。 本来身体不好的她,因为操劳过度,加上因为丈夫去世时常抹眼泪,最终导致眼睛失明。 就这样,顶梁柱没了,母亲失明,这就导致整个家庭断了生机。 几个子女也因为家庭变故辍学。 何家的几个子女分别是: 大女儿何文慧、二女儿何文远、大儿子何文涛、小儿子何文达。 其中,也就大女儿何文慧刚刚成年。 二女儿何文远,十六岁。 大儿子何文涛刚刚十岁。 至于小儿子何文达,更是只是个六岁小屁孩。 于秋花眼睛看不见后,也去医院看过。 医院检查后说需要动手术。 大女儿何文慧跑遍了所有沾亲带故的人家,总算凑够了手术费。 可命运偏要跟这苦命人较劲 —— 手术台上下来,于秋花的眼前还是一片黑。 只能说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 这一下,本就叮当响的家,经这么一折腾,连最后一点底气都没了。 出了院的于秋花知道这种情况后,也是绞尽脑汁想办法。 还好于秋花是个脑子活泛的人,并不是一无是处的妇孺。 何家变成这样,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大女儿嫁出去。 准确地说,是找一个有本事的上门女婿,让他成为何家的顶梁柱。 第 177 章 李美凤补偿刘海中 于秋花动了把刚成年的女儿嫁出去的念头,并非无因。 这想法,是胡同口张家媳妇李美凤给她出的。 李美凤拿自己当了例子。 她男人是个瘫痪在床的军人,而她自己是南锣鼓巷的街道办主任。 虽说身为女人,却实打实是张家的顶梁柱。 李美凤给何家出这主意,也不是平白无故的,她是刘海中。 她总觉得,刘海中离婚,是为了自己。 可自己是不可能离婚嫁给刘海中的。 现在李美凤怀孕了,不能再陪刘海中。 所以就起了找个人代替自己的念头。 何家大女儿何文慧长得俊俏,模样丝毫不输自己,还是个读过高中的姑娘。 这不正是个现成的 “补偿”? 把这么个好姑娘说给刘海中,既解了何家的急,也算了了自己的心愿。 这些天,于秋花终于想透了。 眼下的光景,就像李美凤说的那样,何家唯一的活路,就是把模样周正的大女儿嫁出去。 而且得嫁个肯帮衬何家的男人,最好是愿意入赘的,能实实在在撑起这个家。 想明白后,于秋花摸索着坐在炕沿,把大女儿何文慧叫到跟前。 “文慧,咱家的难处,你都看在眼里。” 她声音哑哑的,却带着股定劲,“妈想清楚了。” 何文慧心轻声问:“妈,您想清楚什么了?” 于秋花摆摆手,让她别插话: “你听妈说。 现在唯一的办法,是把你嫁出去。 妈要给你找个愿意帮衬咱们家的男人,得是有能力的,能让你弟弟妹妹重新上学,能让这个家喘过气来。” 何文慧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衣角,指尖泛白。 她望着母亲浑浊的眼睛,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出一个字。 对于母亲的提议,何文慧只觉得心如刀绞。 上学那会儿,有个男孩追过她,两人还悄悄约好,将来一起考大学。 虽说没挑明是男女朋友,但彼此都心照不宣。 何家遭了变故后,那男孩帮过她。 可这事终究没瞒住。 男孩的母亲找上门来,让她别再 “纠缠” 她儿子。 自那以后,两人就断了联系。 如今母亲要她嫁人,像是被生生掐断了何文慧感情的嫩芽。 疼得她眼眶发酸,却一滴泪也掉不出来。 “我知道了,妈,您替我决定吧。” 说完这句,何文慧转身爬上阁楼,一头扎进床里,终于绷不住,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哗哗往下掉。 得到女儿点头,于秋花不敢耽搁。 她知道大女儿心里必定不好受,便让二女儿何文远扶着自己,往南锣鼓巷的街道办去。 进了李美凤的办公室,于秋花让何文远在外头等着。 李美凤倒了杯温水,放在她手边:“于婶子,喝杯水。” 于秋花颤巍巍摸过茶缸,指尖触到温热的缸壁:“李主任,您太客气了。” “您别叫我主任了,叫我美凤就行。” 李美凤笑着摆手,“都住一片的,哪用这么见外?” “那可不成。” 于秋花摇头,“在这儿您就是主任,规矩不能乱。” 李美凤无奈笑笑:“行,听您的。于婶子,您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李主任。” 于秋花深吸一口气,“就按您说的办。 文慧那边我跟她说了,她不反对。 只是…… 您说的那个刘海中,他到底什么样?您能跟我说说吗?” “于婶子,我跟您说的这个男人,可是个能人。” 李美凤提高了些声音,带着几分笃定,“他是红星轧钢厂的采购科副科长, “还是厂里的技术顾问,另外还兼着轧钢厂食堂主任呢。” “于婶子,他那三个职位,每月工资加补贴,少说一百大几十块!” “你们家文慧要是嫁过去,你们何家的日子肯定比之前还好!” 李美凤把刘海中夸得天花乱坠,简直是天上少有、地上无双。 于秋花也是个精明人,哪能别人说啥就信啥? 刘海中要是真这么好,干嘛要找文慧这样的? 找个家庭负担轻的,不是更省心? “李主任,咱们都住一片,您就别光说优点了。 他总该有什么缺点吧?” 李美凤知道瞒不住,索性实话实说:“于婶子,我也不瞒您。 刘海中离过婚,年纪要比文慧大,但除了这个,别的可是一点缺点都没有。” 听李美凤说刘海中年纪大还离过婚,于秋花心里 “咯噔” 一下。 自己女儿才刚十八,那刘海中不会是个老头子吧? 她按捺住心慌,又问:“李主任,那刘海中具体多大?” “刚四十岁出头。” “啊?这么大?” 于秋花的声音陡然拔高,“那不是跟我年纪差不多了?” “哪能呢,于婶子。” 李美凤赶紧劝, “您别看他四十多,长得精神,一点不显老,看着比实际年纪年轻不少呢。” “不行,不行!” 于秋花连连摆手,语气带着急, “这年纪差得太多了! 我们家文慧要是嫁过去,他比文慧大这么多,说不准过几年就…… 就成了寡妇! 我们何家就算再落魄,也不至于把女儿往火坑里推,嫁给一个老头子!” 这话一出,李美凤脸上的笑瞬间僵了,心里腾地冒起股火。 她知道于秋花是心疼女儿,没别的意思,可这话听在她耳里,就像在骂刘海中是个不值当的糟老头 她心里早把自己当成刘海中的人,哪容得别人这么说他?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语气却冷了几分: “于婶子,话可不能这么说。 四十出头正是能干事的年纪! 再说了,文慧嫁过去,文远、文涛、文达他们就能继续上学,这是实打实的好处。” “我上次跟文慧聊过,她心里不也盼着上大学吗? 真跟了刘海中,让她多在跟前吹吹枕头风,说不准能让文慧接着念书。 于婶子,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您摸着良心想想,就你们家现在这情况,还能挑拣啥? 余婶子,我这话虽然直,可都是实在理,对吧?” 于秋花被说得哑口无言。 是啊,何家如今这光景,还哪有资格挑三拣四? 能有个有钱有能力的,愿意帮着把几个孩子拉扯大,就已经是烧高香了。 第 178 章 家常菜何家 于秋花失魂落魄地往回走,心里像有两个小恶魔在撕扯。 左边的那个喊:“不能这么做!你不能把女儿嫁给一个老头子!” 右边的那个却冷笑:“牺牲文慧一个,能让另外三个孩子有活路、有前途,这账怎么算都值,何乐而不为?” “妈,您怎么了?一句话都不说。” 何文远扶着她,见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刚才跟她搭话也没应,忍不住又问,“您没事吧?” “没事,咱先回去。” 于秋花的声音发飘。 “哦。” 何文远虽纳闷,也只能扶着她加快脚步。 到了家,于秋花就那么坐着,一动不动。 几个孩子没上学,都在屋里,见她脸色难看,谁也不敢出声。 天黑透时,哭了半天的何文慧从阁楼上下来,眼睛肿得像核桃,默默去灶房做饭。 家里粮食没剩多少,她只能煮了锅棒子面粥,稀得能照见人影。 何家的日子,跟去年比真是天差地别。 昨天好歹还有几个窝窝头,今天就只剩这清粥了。 粥端上桌,一家人围着小桌坐下。 半大的何文涛先忍不住了,把粗瓷碗往桌上一墩: “妈,姐!中午就喝这个,晚上还喝!这玩意儿哪顶用?您是想饿死我们吗?” 小儿子何文达也跟着噘起嘴,刚想学着哥哥的样子闹两句。 谁知道于秋花反手就给了何文涛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屋里炸开,何文涛当场懵了。 “妈,您为啥打我?” “你说为啥?” 于秋花的声音又哑又狠,“你要是觉得这个家待着不如意,现在就走!” 这话太狠,把旁边的何文远、何文达都吓傻了。 记忆里,妈从没对任何一个孩子动过手,更别说说出这样绝情的话。 于秋花今天实在是憋坏了,心里的火气、委屈、无奈堵得发慌,没处发泄。 何文涛的话正好成了那个突破口,让她一股脑儿全撒在了儿子身上。 何文涛被骂得眼圈一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咬着牙没掉下来。 何文远赶紧拉了拉弟弟的衣角,朝他使眼色,让他别再说话。 何文慧默默起身,往何文涛碗里又添了半勺粥,低声说: “文涛,先吃吧,明天…… 明天姐再想办法。” 于秋花别过脸,肩膀微微耸动,眼泪正顺着皱纹往下淌。 “妈,您别生气,是我错了,您别哭。” 何文涛带着哭腔说。 何文慧也赶忙上前,扶住于秋花的胳膊: “妈,您别哭,您眼睛本来就不好,再哭出毛病可怎么办? 我都听您的,您让我嫁给谁,我就嫁给谁。” 这话一出,何文远、何文涛和何文达都愣住了,满脸诧异 于秋花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何文慧,嚎啕大哭起来: “文慧,我的闺女…… 妈对不起你啊!妈对不起你……” 哭声里满是愧疚和绝望,像一把钝刀,割得几个孩子心里都发疼。 何文远搂着小弟,眼圈也红了。 何文涛站在原地,刚才的委屈早没了,只剩下茫然和不安、 何文达似懂非懂,拉着姐姐的衣角,小声问:“姐,你要去哪?” 何文慧拍着母亲的背,眼泪无声地淌,滴在母亲的头发上。 于秋花也没心思吃饭了,让何文慧扶着进了里屋。 “文慧,下午我去南锣鼓巷那边了。 胡同口你李嫂子,给我提了个人。 我听着条件是不错,就是年纪有点大,还离过婚。” 她顿了顿,攥住女儿的手:“妈不逼你,这事终究得你自己拿主意。” 何文慧轻声问:“妈,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们先相相亲。” 于秋花说得很慢, “你要是看着有感觉,咱们再往下说; 你要是实在看不上,咱就另找,妈绝不能让你受委屈。” “好的妈,我会考虑的。” 何文慧应着,“等会儿我去李婶子家,再问问具体情况。” “好,你自己决定就好。” 于秋花松开手,指尖在女儿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过了一会儿,何文慧就往胡同口去找李美凤。 李美凤一家刚吃完饭,她挺着肚子把何文慧拉进里屋,笑着问: “文慧,是你自己想来的,还是你妈让你来的?” “嫂子,是我自己想来的。” 何文慧低着头,声音轻轻的, “我就想问问,您说的那个对象,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李美凤拍了拍她的手,语气热络:“文慧啊,咱们住一片的,嫂子还能害你? 我跟你说,这个对象除了年纪稍大些,其他方面保准你满意。” 何文慧抬起头,犹豫了一下说: “嫂子,能不能这样?您先告诉我他在哪儿,我想自己先远远瞅一眼。 要是觉得还行,到时候再正式相亲,您看行不行?” “行啊,小妮子还挺机灵。” 李美凤笑了,“你在家,你妈没跟你说对方的情况?” 何文慧摇摇头:“没有。” “那我就跟你好好说道说道。” 李美凤清了清嗓子,把刘海中的情况细细讲了一遍。 自然全是拣着好的夸,什么为人正直、有担当,工作上有多能干,手里多有实权,把个刘海中说得像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男人。 何文慧把李美凤说的关于刘海中的情况一一记在心里。 打定主意要花几天时间,偷偷去看看这个人。 要是真像李美凤说的那样好,那自然是最好。 就算只有一半如她所说,只要能让弟弟妹妹们有学上、让这个家撑下去,自己也就认了。 夜色渐浓,她往家走,胡同里的路灯昏黄,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脚下的石板路坑坑洼洼,就像她此刻的心情,起起伏伏。 回到家,何文慧找出个旧笔记本,借着昏黄的煤油灯,把打听来的情况一笔一画记下来: 刘海中,四十岁出头。 家住南锣鼓巷 95 号后院。 红星轧钢厂工作,身兼三职:采购科副科长、技术顾问、食堂主任。 结过婚,现已离异,有三个儿子。 前妻与已婚的大儿子在河北石家庄生活。 两个小儿子过继给令居做养子。 第 179 章 当家的,你没忽悠我 当天晚上,何文慧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满脑子考虑怎么考察刘海汇总。 另一边,南锣鼓巷 95 号的四合院里,茹茹刚睡醒。 轻手轻脚地把一岁多的小当抱进怀里喂奶。 没办法,这时候不给小当喂饱,等会儿到了老刘那边,怕是连车灯里那点电量都保不住。 给女儿补充完电量,茹茹悄悄下了炕。 披上件旧棉袄,借着院里洒下的月光,往后院走去。 抵达后院,茹茹轻轻一推,刘家门吱呀一声就开了。 摸到墙上的开关,“啪” 地拉亮电灯。 光线下,一眼就瞅见桌子上摆着个小火炉,上面锅里冒着热气,散出淡淡的肉香。 茹茹嘴角忍不住翘起来,心里甜丝丝的。 她轻手轻脚走进里屋,见刘海中睡得正沉,便没惊动他,独自端了肉汤坐下。 小口小口喝着汤,连带着锅底的肉渣都刮得干干净净。 吃完后,把火炉封好,碗筷洗完,又开始收拾起屋子。 如今茹茹的身心早已全扑在刘海中身上。 至于贾东旭这个丈夫,早被她抛到脑后。 挺着大肚子忙活半个钟头,茹茹却半点不觉得累,反而浑身透着股说不出的满足。 茹茹径直走进卧房时,刘海中刚从昌平回来,累得正沉睡着。 忽然身上一凉,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含混地应了声: “哦,茹啊,你来了。” 茹茹没说话,只往床边挪了挪。 刘海中往里头挪了挪身子,腾出些地方:“哦,好,你上来。” 茹茹挨着他躺下,被褥很快窸窸窣窣动起来,没一会儿,几件衣裳便被悄无声息地甩到了床脚。 过了会儿,茹茹轻声问:“当家的,昨晚怎么没回来?” 刘海中吁了口气,声音里还带着倦意:“昨天去昌平了,事多,就住那边了。” “哦,那肯定累坏了。” “嗯,有点。” ...................... 刘海中也知道刚才有些过分,伸手想去搂她。 “滚!” 茹茹躲开,声音里带着哭腔,“你一点不知道怜香惜玉,就知道作贱人!” 刘海中讨了个没趣,却也不恼,凑过去轻轻拍她的手臂: “好了好了,别气了。还不是你先勾我的?” “呸,谁勾你了?” “你别生气了,这样,我明天带你逛供销社!” “就知道忽悠我。” “真没忽悠你。” 刘海中扳过她的身子,“我明天不上班,真带你去,到时候你想买啥给你买啥,成不?” “真的?” 茹茹问道,眼里带着期盼。 “比真金还真。” 刘海中把她揽回怀里,伸手揉揉她的后门,谁知刚碰到,就被茹茹拍开。 “嘶 —— 你别揉了!” 茹茹蹙眉躲开,“越揉越疼。” “嘿嘿,不好意思哈。” 刘海中笑道。 “当家的,你可得说话算数,不能忽悠我。” 茹茹攥小声说,“我还没正经逛过供销社呢。” 刘海中伸手刮了下她的小鼻子,语气笃定:“放心,我啥时候骗过你?” 茹茹这才笑了,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软下来:“嗯,当家的你真好。” 接着两人又絮絮叨叨说了些暖心话,说着说着,不知不觉都睡着了。 天快亮时,茹茹先醒了。 她轻手轻脚地起身,摸黑去了厨房。 手脚麻利地煮了锅鸡蛋面,又蒸了两个白面馒头。 饭做好时,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茹茹把碗筷摆到桌上,才回屋推了推刘海中:“当家的,饭做好了,你记得起来吃,我先走了。” 刘海中还困得厉害,迷迷糊糊应了个 “嗯”,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茹茹看他一眼,嘴角噙着点笑意,悄无声息地披上衣服,拉开门融进了晨雾里。 因为不用上班,刘海中一觉睡到九点多才起身。 这可把茹茹急坏了,她应付完贾张氏,心里头全惦记供销社事。 等不及的茹茹索性又往后院跑,看见刘海中正坐在桌边吃早饭。 她站在门口,故意 “哼” 了一声,脸上带着点嗔怪。 刘海中抬眼瞧见她,立马明白了意思,搁下筷子笑了: “急什么?你肚子这么大,自行车坐不了。 待会儿我先回厂里,骑辆三蹦子过来,带你去。” “三崩子?” 茹茹愣了,眨巴着眼睛一脸茫然,“那是啥?” “待会你就知道了。” 刘海中放下碗筷,把她往屋里拉了拉, “你先把碗筷收拾了,我去趟厂里,半小时之后,你到胡同口等我。” 茹茹这点头应着:“好吧,那你可得快点。” 刘海中捏了捏她的脸颊:“放心,误不了你的事。” 说着拿起外套,大步出了门。 茹茹看着他的背影,赶紧转身去收拾碗筷,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刘海中骑着自行车到了轧钢厂,取了三蹦子的钥匙。 发动机器,“突突突” 地往南锣鼓巷赶。 还没到胡同口,就见茹茹站在路边东张西望,像只盼着主人的小雀儿。 刘海中把三蹦子停到她跟前,笑道:“上来。算了,我扶你上来。” 茹茹盯着这三个轮子的家伙,眼里满是新奇,又有点紧张: “当家的,这就是三蹦子?这…… 这不是汽车吗?” “不是,就是带斗的摩托车。” 刘海中跳下来,扶着她的胳膊,“来,慢点。” 茹茹小心翼翼地坐到侧边的车斗里,手紧紧抓着边缘。 说起来,她这辈子就坐过一次自行车,还是出嫁那天,贾东旭借的。 头回碰这 “突突” 响的大家伙,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脸上却强装镇定。 刘海中跨上驾驶座,回头看她:“抓好了啊,咱出发了!” “嗯!” 茹茹重重点头,指尖攥得发白,却忍不住偷偷掀起眼皮。 看车轮碾过石板路,心里头又慌又甜,像揣了把蜜糖裹着的石子。 第 180 章 带茹逛街 两人很快到了四九城王府井最大的供销社。 秦淮茹扒着三蹦子的边儿,左看右看,像是头回来这里一样。 “走,咱进去。” 刘海中怕人多磕着她,伸手牵住她的手腕往里走。 供销社里货架摆得满满当当,布料、搪瓷缸、饼干糖果…… 秦淮茹看得眼睛都直了,却只是看看,碰一下的勇气都没有。 “没来过?怎么这么小心?” 刘海中低声问。 秦淮茹摇摇头:“不是,来过一次,还是好几年前的事了。” “这么说,这是你第二次来?” 刘海中有些意外。 她跟贾东旭结婚算下来也六七年了,居然只进过供销社两次? “你是不知道,我婆婆看得紧,不让我出门。” 秦淮茹小声抱怨,“她跟个看犯人似的,我但凡出门,她准悄悄跟在后面盯着。” “哼,那八成是你长得太俊,她怕你被人拐跑了。” 刘海中打趣道,“不过说真的,你在咱那片,确实是数得着的好看。” 秦淮茹被他说得俏脸一红,嗔怪地白了他一眼: “就你嘴甜…… ,最后还不是落你手里了?” 刘海中听了这话,透着股说不出的愉悦,忍不住捏了捏她的手心。 笑道:“那是咱有缘分。” 说着,他拿起货架上一块印着碎花的布料,在她身上比了比: “这块料子不错,做件新褂子正好,喜欢不?” 秦淮茹把布料往身上比了比,眼里亮闪闪的,高兴地点点头。 刘海中掏出钱和布票,递给售货员: “同志,这块布帮我剪三尺。” 买了花布,他又带着秦淮茹转到成衣区。 秦淮茹亦步亦趋地跟着,手紧张地攥着衣角,大气不敢出。 刘海中随手拿起两件衣服,在她身上比划:“这件挺合适。” “同志,包起来。” “别买了!” 秦淮茹赶紧伸手把衣服递回去,“我怀着孕,穿不上的。” 刘海中想了想,却没放手:“买了放着,总能穿。实在不行,屋里穿给我看。” 秦淮茹想拒绝,可看他一脸霸道的认真,心里甜丝丝的,只好点点头,嘴上却念叨: “你现在工资是高了,也不能这么大手大脚……” 声音不大,却被旁边的售货员听见了。 那售货员打量着他俩,眉头慢慢皱起来。 这男人看着眼熟,去年好像带过个年轻姑娘来买过东西,怎么今天又换了个? 她顿时警惕起来,冲刘海中扬了扬下巴:“喂,你们俩什么关系?” “我媳妇,怎么了?” 刘海中把秦淮茹往身边拉了拉。 秦淮茹也红着脸点头,小声说:“同志,这是我当家的,您有事吗?” 售货员却没理刘海中,一把拉过秦淮茹,又指了指他:“你在这等会儿。” “你想干什么?” 秦淮茹被拽得一个趔趄,下意识往刘海中那边挣。 售货员却瞪着眼:“你跟我来趟后屋,我有话问你!” 刘海中眉头一沉,上前一步想拉开:“同志,有话在这说就行,拉扯什么?” “少管!” 售货员梗着脖子,“我怀疑你们作风有问题!”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投来几道目光。 秦淮茹的脸 “唰” 地白了,手紧紧抓住刘海中的胳膊,眼里满是慌乱。 这时候刘海中也没法硬拦。 只能眼睁睁看着售货员把秦淮茹拉到一边问话。 还好秦淮茹机灵。 这些年在贾张氏眼皮底下讨生活,没点脑子早被磋磨死了。 售货员盘问半天,她一口咬定刘海中就是自己男人。 那售货员不依不饶,又追着问: “去年他带个小姑娘来买过花布,那是谁?你总不能说也是你吧?” 秦淮茹心里一动,想起来去年年前,刘海中带过邻居家的何雨水出去买过东西。 她定了定神,语气自然: “那是我们同院的邻居妹妹,年纪小,爹妈忙,我男人好心带她出来添置点年货。” 话说得滴水不漏,脸上还带着点 “你多心了” 的坦然。 售货员盯着她看了半天,没从她眼里找出半分慌乱,又回头瞅了瞅站在原地、一脸不耐烦的刘海中。 没再追问 —— 这年头邻里互助也常见,真要闹大了没凭据,反倒显得自己多事。 她撇撇嘴,放了秦淮茹:“行了行了,走吧。” 秦淮茹这才松了口气,快步走回刘海中身边,手心都攥出了汗。 刘海中见她回来,伸手替她理了理被扯乱的衣襟,低声道:“没事了?” 秦淮茹点点头,往他身边靠了靠,声音带着点后怕:“嗯,快走吧。” 两人没再耽搁,拎着东西匆匆出了供销社。 直到坐上三蹦子,秦淮茹才轻轻拍着胸口,小声说:“刚才吓死我了。” 刘海中发动机器,“突突” 声里笑了: “怕什么?咱行得正坐得端。” “就是心里发慌。” 秦淮茹声音还有点发颤。 刘海中一边把着车把,一边琢磨: 好好的供销社售货员,咋突然盘问起这个? 他哪知道,俩人这是正好撞在了枪口上。 那售货员的老公前阵子刚因为出轨跟她闹离婚,她心里正憋着股火,如今见了成对的男女就忍不住多想。 更巧的是,这售货员最近还加入了街道的 “小脚侦缉队”,天天揣着本《治安手册》。 现在看谁都像有问题。 刚才见刘海中对秦淮茹出手阔绰。 又想起去年他带过别的姑娘,顿时就把那点疑心勾了起来,非得当回 “正义使者” 不可。 他们又去了别处的供销社。 为了发泄刚才的郁闷,这次刘海中是花钱流水。 给秦淮茹买衣服,发卡,围巾;还棉鞋、布鞋,但凡能想到她能用的,全往筐里放。 秦淮茹被这阵仗闹得晕乎乎的。 这辈子她头回见人花钱这么豪横。 最后东西多到把三蹦子的车斗装满, “这么多东西,怎么带回去啊?” 刘海中笑道:“放心,我先把它们拉回我屋里。你往后要用到什么,直接过来拿就是。” 秦淮茹抿着嘴点头,“嗯” 了一声。 接着,刘海中让秦淮茹做后面,两人一起去东来顺。 第 181 章 婚事 两人到东来顺时还不到十一点,店尚未开业。 刘海中多付了十块钱,才让店家提前开门 没办法秦淮茹得在中午前回去。 秦淮茹头回吃涮羊肉,鲜得险些把舌头咽下去。 长这么大,她从没吃过这样的好东西。 若不是没办法,秦淮茹都想汤带回去。 十一点半吃完,两人抓紧返程。 到南锣鼓巷路口放下秦淮茹。 “当家的,东西收好,别丢了。” 刘海中刮了下她的鼻子:“快回去吧。” 分手后,刘海中先回后院卸了东西,又去全聚德打包了片好的烤鸭,直奔街道办。 没办法,趁这空闲,总不能光陪秦淮茹,不去看看李美凤。 刘海中到的时候,李美凤正拎着饭缸要出去打饭。 “铛铛铛,不用去了,你看我带了什么?” “什么好吃的?” 李美凤放下饭缸,眼睛亮了。 “烤鸭,全聚德的。” “哟,知道我嘴馋,特意给我带的?” 李美凤赶紧凑上来。 刘海中包了块烤鸭递到她嘴边,李美凤张嘴接住,含糊道:“好吃!好久没吃了。” “好吃就多吃点。” 他又包好一块送过去。 “你怎么不吃?” 李美凤边嚼边问。 “没事,看你吃我就高兴,再说我也不饿。”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吃完烤鸭,李美凤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拉着刘海中在沙发上坐下: “海哥,我之前说要给你个惊喜,还记得不?” “什么惊喜啊,我都忘记了。” “哼,我看你就是不上心。” 李美凤撇撇嘴。 “这不是忙嘛,乖,别气了。” “行了,懒得跟你计较,我跟你说正事。” 李美凤坐直了些,“你现在离婚了,身边也没个人照顾。我打算…… 给你找个人照顾。” “什么?没明白你意思。”刘海忠一头雾水。 “就是…… 找个人嫁给你。” “什么?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李美凤的话让刘海中吓了一跳,他盯着她,暗自琢磨是不是在试探自己。 “我说的是真的。海哥,我就是想找个人替我照顾你。” 李美凤语气笃定,眼神里没半分玩笑。 看她这模样不像说笑,刘海中伸手想去摸她的额头: “你没发烧吧?怎么说起胡话来?” 李美凤一把拍掉他的手: “海哥,我没骗你,真是这么想的,也已经在办了。 我有个邻居,家里闺女今年十八,长得周正,还是高中生,性子特别温柔。” 说着,她把何家的情况一五一十讲给刘海中听,说的正是余秋花、何文慧、何文远一家的事。 她越说,刘海中越觉得惊奇。 这名字、这家人的情形,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倒像是那部《家常菜》里的主角? 为了验证心里的猜测,刘海中追问:“他们家是不是有个眼瞎的老太太?” 李美凤一愣,随即点头:“海哥,你怎么知道?” “我靠,还真是……” 刘海中心里咯噔一下,这可不就是《家常菜》里的一家子么? 剧里的何文慧,嫁人后愣是十几年没跟丈夫同房,性子犟得像块石头。 不过平心而论,剧里的她确实长得清秀,是那种让人看着就心生怜爱的模样。 何文慧的妹妹何文远,剧里对姐夫似乎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 刘海中越想越觉得蹊跷,这李美凤,怎么偏偏把这家人提了出来? 按理说,刘海忠要娶妻,也该娶个听话的。 特别是何文慧,性子那么倔,确实不是省心的。 可再想想,倔又怎么样? 真嫁给我,敢不听话? 敢不随我意?只要过了门,由不得她。 再说何家那情况,到时候何文慧还不是得求着我? 想到这儿,老刘也不推辞了,没必要。 心里其实挺美。 “美凤,你替我考虑,这份情我领了。 虽说我本没这心思,但也成你的情,那天见见,合适的话,我就娶。” 听刘海中应了,李美凤心里一阵欢喜一阵落寞。 欢喜的是刘海中有人照顾了。 难过的是那个人不是自己。 李美凤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轻轻点了点头。 “好的,海哥。哪天那姑娘同意了,我就领过来给你见见。” 刘海中点点头,岔开话:“行了,不说别人了。走吧,让我看看宝宝。” 一听这话,李美凤脸颊绯红,轻轻 “嗯” 了一声。 两人走进休息室。 她怀孕才几个月,又不像秦淮茹怀的是双胞胎,肚子看着还不太明显。 刘海中俯下身,把耳朵贴在李美凤肚子上,轻轻呼唤: “宝宝,能听到我说话吗?” 喊了半天没动静,逗得李美凤 “呵呵” 直笑: “行了,海哥,这么小呢,哪能听得见。” 刘海中逗了李美凤一会儿,没几句话就把她弄得面红耳赤,连耳根都透着粉。 室内的空气仿佛也跟着热了起来,带着点黏糊糊的暧昧。 毕竟怀了几个月,胎儿也算稳当些。 刘海中动作放得极轻,想来只要分寸拿捏好,该是没什么危险的。 【省略一万字........】 完事之后,两人相拥着靠在沙发上,身上还带着未散的暖意。 刘海中摩挲着李美凤的头发: “美凤,我这要是再结婚,是不是该把房子拾掇拾掇,装修一下?” 李美凤点点头,声音还有点发懒:“是该弄弄,住着也舒坦。” “那改动房子,用不用办啥手续?我也不认识这方面的人,你帮我留意留意?” “海哥放心,改动房屋得经街道办审批,这事儿我帮你搞定。” 李美凤想了想,又说, “以前维修故宫的雷家,后人现在就在街道办挂着职,手艺是家传的,到时候请他们装修,保准结实又好看。” 刘海中松了口气,在她额头亲了一下:“那可太谢谢你了,费心了。” 李美凤往他怀里缩了缩,没说话,只是嘴角轻轻扬着 —— 能为他做点事,心里总是踏实的。 第 182 章 被捉奸在床 带着李美凤帮忙办好的装修审批手续,刘海中离开了街道办。 这年头的房子,虽说个人住着,可法律上都归国家所有,想动格局,没审批手续万万不行的。 骑上三蹦子,刘海中回了轧钢厂。 回到采购科,屁股还没坐热,老科长领着个面生的男人进来。 “科长,这位是?” 刘海中起身问道。 “小刘,这位是娄家派驻厂里的代表,李先生。” 老科长介绍道。 刘海中点点头。 红星轧钢厂解放前是娄家的产业,他当年进厂时,娄半城还是厂长兼董事长。 解放后娄家响应号召,把厂子捐给国家,不过也保留了部分股份。 娄家派个代表在厂里盯着,倒也合情合理。 只是,刘海中不知道娄家代表来找自己做什么? 伸手跟对方握了握,刘海中客气道: “李先生您好,以前没见过,失礼了。 我当年还是娄家招进厂的呢,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 姓李的楼家代表朝老科长看了一眼,老科长立刻会意: “小刘,你们聊着,我还有点事。” “好的,科长您忙。” 刘海中起身送他到门口。 办公室门关上,刘海中转头问:“李先生,现在可以说说找我有什么事了吧?” “是这样,刘科长,” 姓李的从口袋里摸出个信封, “我们家大小姐让我给您送封信,还特意交代,这事别告诉旁人。” 刘海中心里一动 —— 这 “大小姐”,分明就是娄晓娥。 “原来是这样,信给我。” 对方把信递过来,又道:“刘科长您先忙,我就不打扰了。” 送走姓李的,刘海中拆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小纸条。 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个地址。 刘海中觉的莫名其妙,把信封揣进兜里,骑着自行车按地址找了过去。 找到地址时,刘海中发现这里离娄家公馆不远。 核对了门牌号,确认无误后,上前敲了敲门。 “有人吗?” 里头传来脚步声,跟着是娄晓娥的声音,带着点试探:“是你吗?” 一听就没错,刘海中赶紧应道:“是我。” 门 “吱呀” 开了,娄晓娥站在门内,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亭亭玉立地看着他。 刘海中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肚子上,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娄晓娥一把扯住衣领往屋里拽。 “你慢点!小心肚子!别拉了,我自己走。” 刘海中忙扶住她的胳膊。 娄晓娥却瞪了他一眼,哼道:“死老头,多久了?也不知道来看看我。” 被拽进屋里,娄晓娥对着刘海中就来了一通数落。 “好了好了,别气了。” 刘海中赶紧把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小心气着身子,别伤着宝宝。” 娄晓娥还是不解气,伸手揪住他的一只耳朵来回扯: “让你不来看我!” “疼疼疼!别拉了,耳朵要断了!” 刘海中龇牙咧嘴地讨饶。 “哼,断了才好!” 娄晓娥嘴上厉害,手上却松了劲,又扯了两下才松开。 “你说说,从过年到现在,一次都没来看我!” 刘海中揉着发烫的耳朵,哭笑不得: “娥子,我哪能不想你?可你回了娘家,我总去登门也不合适啊。 要不…… 你回四合院住?” “你还狡辩!” 娄晓娥瞪他。 她越说越委屈,眼圈都红了,往他怀里一靠:“我一个人在这儿住着,夜里总睡不着……” 刘海中心里一软,搂紧了她:“是我不对,以后我常来。别委屈了!” “那可说定了,你要常来看我。” 娄晓娥盯着他,眼里带着点撒娇的认真。 “好,一定常来。” 刘海中应着,又问,“对了,你怎么在这儿?不住家里了?” “家里当然住,不过这也是我们家的房子。” 娄晓娥扬了扬下巴。 “哦,原来是这样。” 刘海中咂咂嘴,“你们家房子可真不少。” “那是自然。” 娄晓娥带着点小得意,“这一片好多房子都是我们家的。” 陪她坐着说了会儿话,娄晓娥忽然拉着他往卧室走,眼神里带着点藏不住的羞怯。 显然,她是想了。 一阵温柔的温存过后,娄晓娥俏脸红扑扑的,软软地靠在刘海中怀里。 刘海中搂着她那软若无骨的身子,一只手被她轻轻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宝宝刚才动了一下,你感觉到没?” 娄晓娥的声音轻得像羽毛。 刘海中凝神感受着,掌心下传来一丝极轻微的颤动,他心里一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 “感觉到了,这小子还挺有力气。” 娄晓娥被他逗笑,往他怀里缩了缩:“说不定是个闺女呢。” “闺女也好,像你一样俊。” 娄晓娥伸出白嫩嫩的手,轻轻抱住刘海中的头,指尖划过他的脸颊: “老头,你变化真大,现在看着倒不比我大多少了。” 刘海中把她的头揽过来,在她发顶亲了一下: “还不是为了配得上你,特意减的肥。” 娄晓娥笑着伸手在他胸口拍了拍,掌心触到硬实的肌肉,忍不住笑出声: “好硬啊…… 格格格……” 刘海中捉住她的手,故意逗她:“蛾子,咱们再来会儿?” “不要,会伤到宝宝的。” 娄晓娥轻轻挣了一下,脸颊泛着红。 刘海中见她坚持,也就松了手,没再逗她。 两人正在床上嬉闹着,卧房的门突然 “吱呀” 一声被推开。 这一下把俩人吓得魂都快飞了。 娄晓娥惊叫一声,慌忙拉过被子遮住自己,这么一遮,反倒把刘海中露在了外面。 刘海中手忙脚乱地想找东西遮挡,最后干脆整个人缩成一团,恨不得钻到床底下去。 “妈,您怎么来了?” 娄晓娥又羞又急,声音都带了颤。 一听这声 “妈”,让刘海中心说:完了,完了! 玩人家女人,让人捉奸在床了。 娄母谭雅丽站在门口,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在刘海中身上扫了一圈,把他那结实的身板看了个分明。 “妈!您先出去啊!” 娄晓娥又气又窘,拉高了被子挡得更严实。 谭雅丽回过神,眼神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深深看了刘海中一眼,没说一句话,转身轻轻带上了门。 第 183 章 娄家秘密 门 “咔哒” 一声合上。 娄晓娥拍着胸口,脸埋在被子里:“吓死我了……” 刘海中也松了口气,后背都被汗浸湿了:“现在怎么办?” 娄晓娥摇摇头:“我怎么知道,都怪你.....。” 刘海中暗自无语。 这也能怪到他头上! 明明是她让自己过来的,事到临头倒成了他的不是。 只能说,女人天生就是不讲理的生物。 “行了,都怪我。赶紧穿衣服吧。” 两人匆匆穿好衣裳,忐忑地从卧房出来。 谭雅丽端坐在客厅沙发上,面无表情,看不出是怒是喜。 三个人一句话都没说,空气仿佛凝固了,尴尬得能拧出水来。 还是娄晓娥先开了口,声音有些发虚:“妈,您怎么突然过来了?” “我如果不来,哪会知道你做的丑事?” 谭雅丽 “啪” 地一拍桌子,声音陡然拔高。 刘海中和娄晓娥都被这声巨响震得心里一缩。 “阿姨,这事不怪晓娥,都是我的错。” 刘海中主动认错。 “你住嘴!” 谭雅丽瞪了他一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多大岁数了,还好意思叫我阿姨?” 这话说得刘海中一时语塞。 不过人家谭雅丽说得也没错,这声 “阿姨” 确实不妥。 刘海中确实跟谭雅丽年纪确实不相上下。 娄晓娥不乐意了,怎么说刘海中也是她的男人,自然要护着: “妈,您怎么能这么说,我……” “你也闭嘴!” 谭雅丽指着门口,“待会再跟你算账,你先给我滚回去!” “我不!” 娄晓娥倔强劲儿上来了,“你有话当着我说?” 谭雅丽没料到女儿敢当面顶撞,一时竟愣住了,客厅里的空气又僵了几分。 刘海中赶紧打圆场:“小娥,要不你就先回去吧。” “可是……” 娄晓娥还想再说什么,眼神里满是不放心。 “没事,” 刘海中冲她挤了挤眼,“我一个大男人,你妈还能吃了我不成?” 见他这么说,娄晓娥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点点头,起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又忍不住回头叮嘱: “妈,您跟他好好说,我跟您讲,他现在是我男人,您可别为难他。” 谭雅丽看着女儿护着刘海中,心里咯噔一下 —— 看来女儿是真对这个男人动了心。 她脸色稍缓,摆了摆手:“行了,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不会为难他的。” 门 “咔哒” 一声关上,屋里只剩下刘海中和谭雅丽。 谭雅丽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口茶,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身上,半晌才开口: “说吧,你是怎么把我女儿骗到手的?” 刘海中对谭雅丽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很是反感。 他一个带着系统的穿越者,这时候居然被一个女人拿捏了。 脑子里念头飞速一转,突然想起安全局一份材料。 紧接着,他做了个出人意料的举动。 径直从谭雅丽手中夺过茶杯,喝了一大口。 “你放肆!” 谭雅丽气得脸色涨红,拍着桌子就要起身。 刘海中却慢条斯理地品着茶,放下杯子,顺势在她对面椅子上坐下。 “谭雅丽,别摆架子了,你的底细,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混账!骗了我女儿还敢对我无礼……” 谭雅丽的话没说完,就被刘海中打断。 “行了,少废话。我给你念叨念叨你的底细,你听听对不对。”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开口, “谭雅丽,三十九岁,清朝谭家菜传人旁支。 十六岁进娄家做厨娘,十八岁被娄家少爷宠幸怀了孕,生了娄晓娥后被纳为小妾。 娄家老太爷过世后,你凭着手段挤走了娄少爷其他妻妾…… 剩下的,还要我说吗?” 谭雅丽听完,脸色瞬间煞白,浑身都在发颤: “你…… 你到底是谁?这些事你怎么会知道?” 刘海中说全是娄家的秘密,有些连谭雅丽都不清楚。 当然,安全局的资料也不齐全,谭家有很多秘密,资料上并没有记载。 就比如娄小娥嫁给许大茂这事,资料里就没有。 其实娄小娥之所以会嫁给许大茂,是有很多原因的。 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许大茂不能生育。 正因为如此,谭雅丽和娄家大少爷楼振华才把娄小娥嫁给许大茂。 这是经过多方考虑才做的决定。 当年许大茂的母亲当年在娄家当保姆。 当时时局不稳,娄家这种地主家庭,在前几年都是被打倒的对象。 那时候夫妻俩商量,决定把轧钢厂 80% 的股份捐献给国家,以祈求庇护。 后来还是不放心,又决定把娄小娥嫁给一个平民。 正好有一次,在娄家做保姆的许大茂母亲得知儿子进了医院,谭雅丽就把保姆送到医院。 当时医生开的检查结果显示,许大茂下体受损,丧失了生育能力。 谭雅丽让医院把检查结果压了下来,然后回来跟娄小娥的父亲娄振华商量,决定把女儿嫁给许大茂。 他们这么做是有考量的: 一来是让娄晓娥脱离娄家,避免时局变化时,整个娄家被清算。 另一个原因是许大茂不能生育,到时候时局真有变动,他们可以带着女儿跑路。 不然,凭许大茂一个瘪三,怎么可能娶到娄晓娥这样的千金小姐! 想想都不可能,哪个年代都讲究门当户对。 娄家把娄晓娥嫁给许大茂,其实还有一层盘算: 他们想等着时局变动,到时候就让女儿跟许大茂离了婚,再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家嫁了。 即便时局没好转,过几年也能拿许大茂不能生育当由头,让娄晓娥重新找个更好的男人。 可千算万算,没算到娄晓娥竟怀孕了。 当时谭雅丽夫妻俩都懵了。 先是怀疑许大茂的不孕不育是不是治好了。 又想女儿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许大茂的。 所以许大茂回来报信时,娄家直接让娄晓娥住回了娘家。 暗中调查娄晓娥肚子里的种,到底是谁的。 查来查去,也没找出让娄晓娥怀孕的男人。 查不出结果,谭雅丽索性想了个法子: 不再把娄晓娥圈在家里,反倒给了她附近一处房子,让她偶尔过去住住,说是散散心。 这招果然奏效。 接着就发生谭雅丽捉奸的场景。 第 184 章 偶遇少女 谭雅丽也没想到,让女儿怀孕的男人倒是引出来了。 本以为抓住了女儿的 “奸夫” 能随意拿捏,没成想反被对方拿捏了。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知道我们娄家这么多事?” 刘海中笑了笑,随手从空间里摸出安全局发的证件,递了过去。 谭雅丽一看证件上的 “安全局” 字样,顿时被震得头晕目眩,手脚都有些发软: “你们…… 你们还知道娄家多少秘密?” 刘海中见她这反应,顿时故意沉下脸,慢悠悠道: “我们知道的,比你想的要多得多。” 谭雅丽哪知道刘海中是在诈她,顿时慌了: “你们…… 你们要对我们娄家怎么样?” 一听这话,刘海中知道谭雅丽在脑补。 就安全局掌握的娄家资料,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娄家没做过危害国家安全的事,安全局犯不着没事找事针对他们。 可这些谭雅丽不知道,她满脑子都是自己脑补 “危机”。 刘海中看谭雅丽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知道她这是彻底慌了。 知道不能再吓唬谭雅丽,要不然就过头了。 “你放心吧,安全局没打算对付娄家。只要你们一家人安分守己,不做出格的事,没人会平白来找麻烦。” 谭雅丽眼神里还带着几分不确定:“真…… 真的?” “我骗你做什么?” 刘海中靠在椅背上,语气随意了些,“安全局管的是大事,你们家那些陈年旧事,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这话让谭雅丽紧绷的肩膀才微微松了些。 可接下来刘海中的话,又让谭雅丽紧张起来。 “给你们个建议,最好这几年把手里的财产慢慢处理掉,随时做好离开的准备。” “这是为何?你不是说我们没事吗?” 谭雅丽忙问。 刘海中淡淡道:“现在没事,不代表将来也没事。该做的准备,还是得做。” 谭雅丽顿时又慌了:“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风声?” 刘海中没直接回答,反问道:“以你的精明,难道没察觉出来局势不太对。” 这话像是点醒了谭雅丽,慌乱渐渐褪去,往日的精明又浮了上来,沉默片刻后缓缓点头: “你说得没错,是有些不对劲……” 刘海中点点头:“行了,我先走了。这两年局势还算稳,你们慢慢准备就行。” 说罢起身要走,谭雅丽急忙开口:“你先别走!我女儿怎么办?” 刘海中顿了顿,想了想道:“到时候让她跟你们一块走。” “那她肚子里的孩子呢?” “也一起走。” 谭雅丽盯着他,语气里带着点探究:“你舍得?” 刘海中嗤笑一声,理了理衣襟:“又不是这辈子见不着了,有什么舍不得的?” 他拉开门,阳光斜斜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长影。“放心,我心里有数。” 丢下这句话,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谭雅丽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心里觉得这男人深不可测,女儿跟他有个孩子也不错,或许就是娄家的保命符。 刘海中出来以后也是拍拍胸口。 其实刚刚面对娄晓娥母亲,刘海忠自己也吓得够呛。 刘海中回放当时的画面, —— 谭雅丽推门进来时,眼睛在他身上半点躲闪都没有,倒像是…… 看入了神? “啧,这娘们儿……” 刘海中咂了咂嘴。 资料上说娄振华已经不能入人道,难道,谭雅丽也有点想.......。 刘海中甩了甩头,把这荒唐的念头压下去。 其实他猜对了。 谭雅丽跟娄振华做了十几年夫妻,在外人看来相敬如宾,内里早没了半分热络。 当年生下娄晓娥后,就再没怀过孕。 娄振华年轻时为了求子,吃了太多乱七八糟的偏方。 身子早就被折腾坏了,根本没法再行房事。 后来索性扶正谭雅丽、把其他妻妾都赶出去。 谭雅丽守着个空壳婚姻,心里的孤寂只有自己清楚。 方才撞见刘海中结实身躯,沉寂多年的波澜,难免被搅了起来。 刘海中骑着自行车往轧钢厂赶,刚拐过街角,就见路边站着个姑娘。 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露出皓白如玉的手腕。 侧脸的轮廓像被初春的暖阳细细打磨过,柔和得恰到好处。 梳得整整齐齐的麻花辫垂在肩头,发尾系着浅红的绒线绳,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 眼睛亮得像浸在水里的黑葡萄,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没褪去的青涩。 身姿窈窕,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亭亭玉立。 刘海中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这姑娘,真是应了那句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少女见刘海中骑车过来,落落大方地抬手拦住了他。 “同志,不好意思,能问一下红星轧钢厂往哪边走吗?” 她声音清亮,像山涧里的泉水叮咚作响。 刘海中一脚撑在地上,停住自行车:“我就是轧钢厂的,姑娘你要去轧钢厂吗?” 少女用力点头,眼尾的笑意更明显了些:“是啊,那…… 同志你能捎我一段吗?” 刘海中爽快点头:“上来吧。” “谢谢同志。” 少女轻声道谢,小心翼翼地跨上后座,伸手轻轻扶住了他的腰。 指尖触到布料的瞬间,刘海中能清晰感受到那只小手的柔软,带着点少女特有的微凉。 他心里暗笑 —— 这姑娘敢上车,八成是看自己一脸正气不像坏人。 啧,这该死的颜值,果然到哪儿都管用。 自行车稳稳地往前蹬,后座的少女没再多说什么,呼吸轻轻拂过他的后背,带着点淡淡的皂角香。 到了轧钢厂门口,刘海中停下车:“姑娘,到了。我先进去了。” “太谢谢你了同志!” 少女跳下车,冲他弯了弯腰。 刘海中摆摆手,骑着车进了厂门。 其实他心里痒得很,想问问这姑娘叫什么名字,可又怕唐突了人家,终究没好意思开口。 罢了,脸皮还是不够厚啊。 他进了厂门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少女正站在门口张望。 阳光落在她发梢的红绳上,亮得晃眼。 第185章 何文慧打听刘海中 刘海中进了厂门后,少女望着轧钢厂那扇高大的铁门,忍不住轻声感叹: “真大啊……” 厂门口的保卫科干事和门卫,目光早就黏在她身上了。 ——没办法,这姑娘长得实在太惹眼,站在那儿像朵刚开的花,想不看都难。 少女似乎早习惯了这种围观,就像在学校时那样,脸上没半分局促。 她主动走上前,礼貌地鞠了个躬:“同志,不好意思,我能向你们打听个人吗?” “能能能!”一个年纪稍大的门卫赶紧接话,拍着胸脯道,“我在这儿干了十几年,厂里的人没有我不知道的!” 旁边两个年轻干事也跟着嚷嚷:“我们也知道!问我们就行!” 少女浅浅一笑,梨涡在嘴角漾开:“那我想问一下,厂里有没有一个叫刘海中的?” 这话一出,几个人都愣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满是莫名其妙。 还是刚才拍胸脯的门卫先反应过来,指着厂里的方向,疑惑地问: “女同志,你刚不就是坐着刘副科长的自行车过来的吗? 怎么还问刘副科长?” 少女闻言也愣了,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刚才……送我过来的那位同志,就是刘海中?” “对,那就是刘副科长,大名就叫刘海中,那自行车也是他的。” 门卫肯定地点点头。 少女一听,脸颊“唰”地红了,像被染上了胭脂,连耳根都透着粉。 她下意识地攥了攥帆布包的带子,小声嘀咕:“就是他啊……怎么跟李嫂子说的不一样? 不是说四十多岁了吗? 看着明明很年轻啊,撑死了也就三十出头……” 她越想越觉得懊恼——刚才光顾着问路,连人家名字都没问就上了车,也太不礼貌了。 更荒唐的是,自己这分明是骑驴找驴,要找的人就在眼前,还傻乎乎地来问别人,想想都觉得脸上发烫。 少女窘迫地低下头。 少女定了定神,脸上的红晕稍稍褪去,又转向几位门卫。 “几位同志,我还想再问问刘海中同志…… 他怎么跟我亲戚说的不一样?亲戚说他都四十多了,可看着顶多三十出头啊。” 刚才搭话的门卫咂咂嘴,往厂里瞟了一眼,笑着解释: “刘副科长这变化,全厂里都知道! 过了年就开始慢慢瘦,以前胖乎乎的,跟现在简直是两个人。 我听说是因为跟他前妻离了婚,心情不好,茶饭不思才瘦下来的。 不过瘦下来之后确实精神多了,比以前好看不少。” “原来是这样……”少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轻声道, “这么说,刘海中同志很在意他前妻?” 门卫摇摇头:“这就不好说了,我也是听厂里人闲聊的听到的。 “听说,他前妻跟着大儿子去河北了,走之前刘副科长给了一千多块。” 门卫边说还竖起大拇指。 “就冲这个,刘副科长算是个仁义的人! 都离了婚,还给前妻这么多钱,这年头真不多见。” 少女眨了眨眼,把这话记在心里。 “大叔,您再跟我说说刘副科长别的事呗?我都想听。” 门卫被她这声 “大叔” 叫得心里舒坦,又被那笑容晃了眼,忍不住打趣: “你这姑娘,好好的打听一个大老爷们干啥?” “就…… 就是觉得好奇嘛。” 少女声音软乎乎的,“您就再跟我说点,好不好呀?” 这撒娇的劲儿,门卫哪顶得住? 当即清了清嗓子,把自己知道的、听来的全抖了出来。 从刘海中以前在车间当工人时到后来升了副科长,所有知道的都告诉少女。 少女听得认真,时而弯起嘴角,时而又皱起眉头。 等门卫说得口干舌燥,她还不满足:“大叔,您知道的就这些啦?” “真没了真没了,” 门卫摆摆手,“能说的不能说的,我都跟你说了。” 少女还在继续缠着门卫打听。 保卫科干事回到科室,跟同事闲聊: “门口有个长得很俊的姑娘,围着门卫打听刘副科长半天,连他以前多胖都问了。” 保卫科副科长也听到手下的聊天。 轧钢厂是重点单位,这位二把手的警觉性向来高。 陌生女人女打听厂里的领导,还问得这么细,这让他感觉不对劲。 他当即站起身,对旁边两个干事道:“走,跟我去看看。” 几人快步走到门口,副科长上下打量了少女两眼,沉声道: “这位女同志,我们有些情况想向你了解一下,麻烦跟我们到保卫科走一趟。” 少女一愣,问:“同志,我…… 我没犯什么错啊。” “没说你犯错,就是例行询问。” 副科长语气不容置疑,挥手示意干事上前。 少女跟着他们往保卫科走去,心里暗暗打鼓。 到了保卫科,几个干事在副科长的命令下,把少女带进了审讯室。 副科长坐在对面,盯着她开口: “这位女同志,我能请问你一下,你打听我们轧钢厂的领导,到底想做什么?” “我…… 我就好奇,不行吗?” 少女声音有些发颤。 “呵呵,你觉得我会信吗?” 副科长冷笑一声。 “这位同志,我就打听个人,难道犯什么错误了?” 少女强作镇定反问。 “我没说你犯错误,但你的行为很古怪。” 副科长语气加重,“现在我不想听别的,从现在开始,我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 少女被这阵仗吓得够呛,她从来没经历过这种场面,脸色都白了。 副科长见状,继续问道:“现在告诉我,你的姓名、年龄、阶级、家庭住址。” 少女结结巴巴地说:“我叫何文慧,今年 18 岁……” “好。” 副科长打断她,语气锐利起来,“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事无巨细地打听我们轧钢厂刘副科长,到底想做什么? 是不是想诱惑我们轧钢厂的领导,进而破坏厂里的生产建设?” “没有没有!你们搞错了!” 何文慧急得连连摆手,声音都带了哭腔,“我就是…… 就是来找人的……” 她眼圈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眼看就要掉下来。 可保卫科副科长不为所动。 他是个正直的人,一心扑在厂里的安全上,但凡有可能威胁到国家生产建设的事,他绝不会含糊。 第186章 审讯何文慧 “哭也没用,老实交代,你到底有什么企图?” 保卫科副科长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审讯仍在继续。 少女被问得头晕脑胀,顶不住这压力,也顾不上矜持了。 “我是刘海中的媳妇……” 这话一出,审讯室里面的几个人都傻眼了。 保卫科副科长却不为所动,以为是少女在胡编乱造。 可接下来,少女断断续续地说着自己为何打听刘海中 审到现在,包括副科长在内,所有人都知道闹乌龙了。 保卫科尴尬对旁边的干事道: “我有点事先走了,你们去通知一下刘副科长,让他过来一趟。” 说完,不等干事应声,直接提前下班。 副科长一走,屋里的几个保卫科干事互相推辞起来。 谁都不想去办着得罪的人的事。 最后,众人把差事交给一个新来的倒霉蛋。 倒霉嘴里骂骂咧咧地往行政楼挪。 到了刘海中办公室门口,倒霉嘴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敲了门。 “进。” 刘海中起身递过一根烟:“你是保卫科的吧?找我有事?” 倒霉嘴尴尬得看着香烟,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客气啥,抽根烟而已。” 刘海中把烟往他手里塞了塞。 倒霉嘴接住,结结巴巴道: “那…… 那个,刘副科长,你…… 你媳妇来找你了。” “我媳妇?” 刘海中顿时愣住。 二大妈不是在河北吗?这是…… 回来了?还找到厂里来了? 倒霉蛋见刘海中发愣,赶紧提醒:“刘副科长?” “啊。” 刘海中回过神,摆摆手,“不好意思,刚才走神了。走,你带我去看看。” 两人往保卫科走,到了审讯室门口。 刚才那几个干事早就没影了。 都知道刘海中是副厂长李怀德跟前的红人,保卫科又正好归李怀德分管。 这要是让刘海中以为保卫科的人欺负他“媳妇”。 说不准就有谁倒霉了,没看副科长都先跑了嘛! 这也是刚才让菜鸟来报信的缘故。 这会儿何文慧一个人孤零零在审讯室。 审讯室没窗户,四周黑乎乎的,只有头顶一盏昏黄的灯泡亮着,照得墙角的阴影格外浓重。 谁待在这儿都发怵,更别说何文慧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小姑娘。 她缩在椅子上,大气都不敢喘,耳朵里全是自己 “咚咚” 的心跳声。 就在这时,刘海中推门进来。 何文慧看见他的瞬间,积攒了半天的委屈一下子涌了上来,眼泪 “唰” 地掉了下来。 她小跑着冲到刘海中面前,紧紧抓住他的胳膊,带着哭腔哽咽道: “刘海中,你可算来了!你快跟他们说,我不是坏人……” 刘海中被她这阵仗弄得一头雾水,转头看向旁边的倒霉蛋: “这啥情况?” 倒霉蛋硬着头皮,把刚才保卫科副科长怎么怀疑、怎么把人带到审讯室的经过说了一遍,末了还小声补了句: “她…… 她说她是您媳妇……” 刘海中听完,顿时哭笑不得。 “行了,别哭了,没事了。跟我去办公室坐会儿吧。” 何文慧抽噎着点点头,乖乖应了声:“好…… 好。” 不多一会儿,两人就到了刘海中的办公室。 “坐,我给你倒杯水。” 刘海中招呼道。 “不、不客气…… 我……” 何文慧还没从刚才的惊吓里缓过神,声音细细的。 “坐吧,先把眼泪擦擦。” 刘海中从口袋里摸出块手巾递过去。 “谢谢。”何文慧接过,胡乱擦了擦脸颊。 刘海中倒了杯温水放在她面前,她又小声道了句 “谢谢”。 何文慧双手抱着搪瓷杯,指尖微微发颤,身体还在轻轻抖着。 刘海中忍不住打趣:“真没想到你胆子挺大,直接跟人家说你是我媳妇。” 何文慧的脸 “唰” 地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 “对不起……” “没事。” 刘海中摆摆手,带着点笑意,“你长这么好看,要是真愿意当我媳妇,我还求之不得呢。” 这话一出,何文慧的脸更红了,像是要滴出血来,她猛地抬头瞪了他一眼,又慌忙低下头: “你、你别胡说…… 我、我还不是你媳妇……” “呵呵,行行行,不是不是。” 刘海中见她急了,笑着摆摆手,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 这时候,何文慧定定神,开始仔细打量起刘海中。 先前搭自行车时,不过是随意扫过一眼,此刻坐在对面,才算看真切! 刘海中穿一身轧钢厂的制式中山装,领口系得周正,有几分年轻领导的沉稳风范。 算不上剑眉星目,却也是浓眉大眼,五官周正,透着股成熟男人气息。 若是21世纪,怕是要被小姑娘们喊一声 “帅大叔” 。 何文慧看着看着,脸颊又悄悄热了起来。 刘海中见她盯着自己,半天没动静,开口问:“怎么了?我脸上有脏东西?” “没、没有。” 何文慧慌忙把头埋得更低,耳根都红透了。 刘海中哪懂这年纪姑娘的心思。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他虽不缺女人,可谈恋爱的经验却实在匮乏。 前世那几次,说白了都是用钱砸。 想了想,刘海中换个话题:“你是何文慧?” “是,我是何文慧。” 何文慧应声,又反问,“是李嫂子跟你提过我吗?” “嗯。” 刘海中点点头,“李主任前阵子跟我提过一嘴,我只是没想到,你年纪这么小。” “你是嫌弃我年纪小,做不了活吗?” 何文慧咬着唇,眼神里带着几分忐忑,声音都有些发紧。 刚才跟门卫打听时,把刘海中的底细摸得差不多了。 确实像李美凤说的那样,刘海中身兼三职,每月工资有一百多块。 这么多钱! 的弟弟妹妹肯定能重新念书。 而且,刘海中虽然年纪不算小。 但从外表看,不比自己大上多少。 这时候,何文慧心里已经倾向嫁给刘海中。 若是刘海中嫌她年纪小,不愿意娶她…… 何文慧不敢再想下去。 因为,那样的话,何家就真的彻底完了。 第187章 何文慧提条件 刘海忠听何文慧这话,好像是很害怕自己嫌弃她。 有点迫不及待的想嫁给自己一样。 这让刘海中很意外。 记得电视剧里,何文慧不是心里有个同学吗? 怎么这会反倒上赶着一样。 琢磨了一会儿,刘海中就明白了。 估计是何家快撑不住了,何文慧没办法,必须找个能拉何家一把的男人才行。 应该不是心甘情愿。 也是没那个18岁的姑娘愿意嫁给一个年纪快做她爹的男人。 详情白之后,刘海中摇摇头,实话实说的: “那倒不是。你长得这么好看,真要嫁给我,我偷着乐还来不及呢。 我就是想问,就是你愿意吗? 或者说是不是心甘情愿的?” 刘海中这话问到点子上了。 何文慧怎么可能心甘情愿! 一个 18 岁的花季少女,正是幻想的美好爱情时候。 更何况她心里还有那个同学李建斌。 可何家的境况,容不得何文慧再有半分幻想。 何文慧这时候只能违心的说:“我愿意,我是心甘情愿的。” 刘海中就算再没恋爱经验,也瞧得出来何文慧这 “心甘情愿” 里掺了多少水分。 不过这姑娘是真不赖,模样周正,瞧着就是副贤妻良母的温顺样子。 再者说,电视剧里何文慧也不是那号乱来的人,没给刘洪昌戴过绿帽子。 后来跟刘洪昌圆房之后,李建斌给何文慧写信。 何文慧直接就把信交给刘洪昌。 单从这一点看,何文慧这人还是有原则的,心里一旦认准了一个人,就再容不下旁人。 当然了,她也有不好的地方,就是性子太轴,认死理。 但这点对刘海中来说压根不算事儿 —— 等结了婚,还不是他说啥算啥? 敢不圆房?呵,姥姥!到时候直接来硬的,她还能咋地。 不过现在还得稳住,不能浪。 先把这娘们娶到手再说。 一来是她确实长得带劲,看着就舒心。 二来嘛,何文慧还有个何文远。 那丫头长得也是水灵,瞧着就有劲儿。 而且记得剧里,何文远对姐夫好像还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 有点那啥…… 恋父情结? 桀桀桀,这不就相当于买一送一么? “好,我不管以前怎么样,既然你说心甘情愿,我就当真了。” 刘海中盯着何文慧,语气认真。 何文慧反倒心虚起来,低着头小声应:“我是真的心甘情愿。” 刘海中摆摆手:“行,不聊这个了,说点实在的。 我这年纪,也过了风花雪月的阶段。 你说说,我要是娶你,你有什么条件?” 何文慧见他这么直白,也没工夫矜持 —— 何家的情况,容不得她藏着掖着。 “我…… 我打听了,你每月工资有一百多。” 她声音发紧,“我家穷,弟弟妹妹没钱上学,你能不能…… 能不能供他们念书? 还有,每月给我十块钱。” 话说得越来越低,她觉得脸上发烫。 这简直是把何家的担子全往人家刘海中身上压,太丢人了,也太过分了。 可刘海中压根没当回事,娶她就得帮衬何家,这是肯定的。 要不然这么好看的姑娘,凭啥嫁给他? 再说,养一大家子对刘海中来说不算啥负担。 刘海中点点头:“还有吗?” 这话把何文慧问愣了 —— 自己提的条件都够过分了,刘海中居然还让接着说? 犹豫了一下,何文慧还是咬咬牙开口: “那…… 那要是你手头宽裕,彩礼能不能多给点? 我妈之前眼睛不好,借了亲戚不少钱,我想早点还上。” 说完,她头垂得更低了。 自己都觉得是狮子大开口。 这年头娶媳妇,彩礼大多是十块八块,谁家收二十以上,邻居都得说是卖闺女。 可家里欠的债,哪是十块八块能清的? 为了给母亲看病,何文慧可是在亲戚邻居那里借了足足小200块。 刘海中点点头,干脆地说: “这没问题。你们家借的钱要是不超过一千,我都能帮忙还上。” “啊?” 何文慧惊得抬起头,完全没料到他这么大方。 一千块?自己刚刚没听错吧? 那门卫大叔不是说,刘海中离婚时给了前妻一千块! 何文慧以为刘海中现在手头肯定紧了,没想到家底还这么厚。 “你…… 你说真的?” 何文慧忍不住再问一遍,声音都发飘。 “真的,比真金还真。” 刘海中看着她,“只要你愿意嫁给我,你们家的债,我帮你搞定。” “谢谢,真谢谢你,刘同志!” 何文慧激动地站起来,对着刘海中深深鞠了一躬。 这一下反倒把刘海中弄得有点不好意思,连忙摆手: “好了好了,别鞠躬了,我还没死呢。” “呸呸呸,你说什么胡话呢!” 何文慧嗔怪一句,脸上总算有了点活气。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敲响了。 “请进。” 推门进来的是副厂长李怀德。 刘海中忙起身:“呦,厂长您来了。” “呵呵,老刘,我可是听说了,你媳妇来找你了?” 李怀德笑着打趣,目光不经意扫过何文慧,一瞬间竟有些失神。 但李怀德还算有分寸,一秒就回过神,笑着摆手:“老刘,你就别叫我厂长了,快坐。” 刘海中连忙介绍:“厂长,这是何文慧同志。文慧,这是我们轧钢厂的李厂长,我的老上司。” 何文慧赶紧起身,微微鞠了一躬:“李厂长,您好。” 李怀德连忙摆手:“别别别,老刘又不是外人,叫我同志就行,不必客气。” 他转头看向刘海中,笑着追问:“老刘,啥时候办喜事啊?” 刘海中也没个准数,看了眼何文慧,见她没吭声,便随口道: “厂长,这个我也说不准,真要办了肯定通知您。” 李怀德哈哈大笑,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把手里拎着的瓜子、花生、糖块往办公桌上一放: “老刘,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刚才听说你带个漂亮姑娘进了办公室,又听说是你媳妇,特意过来看看。 嗯,果然漂亮,你有福气!我先走了。” “厂长您忙。” 刘海中起身把李怀德送出了办公室。 第 188 章 爸,你要娶个18岁的 把李怀德送走之后,刘海中坐回何文慧对面。 这时候他发现何文慧又开始发愣起来。 “哎哎哎,你怎么老走神?” “啊,不好意思。” 何文慧顿时又脸红了。 她刚刚在想,这个厂长怎么对刘海中这么客气? 在她的理念里,作为超过万人大厂的厂长,不应该是很有威严吗? 只能说小女孩就是爱幻想。 “没事。” 刘海中指着李怀德送来的东西,“厂长送来这些,你尝尝。” 何文慧赶紧摇手:“不用了,不用了,我不喜欢吃。” 她说着不喜欢,眼睛却没离开。 刘海中心里说:口是心非的小娘皮。 直接把东西送到她手上,说道:“既然你不喜欢,那你就带回去吧,或许你家里面的弟弟妹妹喜欢。” “哦哦哦,谢谢。” 何文慧客气道。 “行了,你刚刚说的条件我都答应了,还有什么条件吗?你现在通通说出来,看我能不能满足。” “没有了,没有了。” 何文慧这时候尴尬的要死。 刘海中点点头:“行,既然没有了,那你有空找一下李主任,到时候咱们两方面正式见个面。” “哦,好……” “那行,走吧,我送你,正好也快下班了。” 刘海中起身。 何文慧也拎着花生瓜子糖站起来跟上。 刘海中取了自行车,带着何文慧,就这么招摇着出了轧钢厂。 出了厂门,刘海中脚支住自行车,回头问道:“我是直接送你回去,还是……” “天还早,你能不能…… 带我去东城学校那边?” 何文慧小声说。 “行。” 刘海中点头答应,蹬上自行车往东城区走。 那边他熟 —— 当年刘光奇就是在那儿上学,现在刘光天也在那边念书。 何文慧要去学校找原来的老师领点学期资料。 虽说往后大概率没机会上学了,但她心里总存着个念想,盼着有一天还能继续求学。 当然,她也清楚,这多半只是想想而已。 到了学校,何文慧不让刘海中再送,自己进去找老师。 刘海中就把自行车一扎,坐在车座上抽起烟来。 刚点着烟,突然听到有人喊 “爸”。 刘海中一回头,原来是刘光天和刘光福。 刘光福刚上初中,放学了来找刘光天一块回家。 俩学校离得不算远,刚才正好瞧见刘海中带着个女的过来。 而且那女的,刘光天还认识 —— 去年学校的校花,只不过后来退学了。 “哟,你俩怎么在这?” 刘海中问。 “爸,我来找二哥一块回家。” 刘光福回道。 刘光天则盯着他问:“爸,你刚才带的那个女的,是不是何文慧?” “呦,你小子认识?” “那当然。” 刘光天说,“何文慧原来是我们学校校花,都快毕业了,突然退学了。 爸,你认识她?” 刘海中想了想,决定实话实说 —— 反正这俩早晚也得知道。 “光天,光福,不出意外,刚才那女的,就是你们后妈。” 刘光天和刘光福顿时都愣住了。 刘海中之前跟他俩说过可能会再婚,但谁也没想过老爹会找个这么年轻的。 这让俩人瞬间觉得,老爹也太…… 太牛逼了。 “爸,你…… 你是认真的吗?” 刘光天瞪着眼,一脸不敢信,“你可是四十多了,何文慧好像才十八吧? 爸,你这是老牛吃嫩草啊!” 刘海中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有你这么说老爹的?再说了,不找年轻的,难道找你们妈那么老的? 真那样,我何必再找?” 刘光福年纪还小,对男女之事没什么概念,只睁着俩大眼睛瞅着俩人。 刘光天就不一样了,快十六岁的半大小子,心里门儿清。 他把自己代入进去琢磨了琢磨 —— 还真是,换了谁都想找年轻的。 虽说这想法有点对不起亲妈,但设身处地想想,谁不盼着身边是个年轻漂亮的? 想通了这点,他赶紧操心起自己的事: “爸,你结婚后…… 还管我们俩不? 还给零花钱不? 平时还给好吃的不?” 虽说他和光福过继给了易中海,但刘海中从没断了照拂,零花钱给得大方,时不时还开小灶。 哥俩等于享着俩家的好处,日子比从前强了百倍,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刘海中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二十块钱,哥俩一人十块塞过去: “你们俩担心啥? 我结婚归结婚,该对你们好,照样对你们好。 只不过往后为了方便,可能不光要躲着易中海,还得躲着何文慧。” 他顿了顿,解释道:“毕竟后妈不比亲妈,难免有点小想法,你们懂就行。” 俩小子手里攥着钱,立马放了心。 刘光天咧嘴一笑:“那行!只要爸你往后还管我们俩,别的都好说!” 刘海中摆摆手:“行了,别在这儿得了便宜就卖乖。” 说着,他从随身带的包里掏出两个饭盒。 刘海中出门总爱挎个包,图个方便 —— 毕竟从系统里买东西,总得有个由头说是随身携带的。 就像这饭盒,是他刚从系统里换的两份鸡腿饭,直接丢包里,这时候拿出来一点不突兀。 “拿去吃,鸡腿饭。” 他把饭盒递过去,“吃完回去记得把嘴擦干净,别让易中海那老东西看见。” 兄弟俩接过饭盒,齐声应道:“明白。” 这是他们仨的默契,刘海中总时不时塞给他们些好吃的。 “爸,那我们走了,你继续等我们那个…… 嗯,后妈。” 刘光天挤眉弄眼地说。 “滚滚滚,没大没小!” 刘海中佯装抬脚要踢他。 “呵呵呵。” 刘光天轻巧地躲开,拉着刘光福就跑,“光福,走,找地方吃饭去。” “好的,二哥,咱们去老地方!” 俩小子的声音渐渐远了,刘海中摇摇头,重新坐回自行车座上,继续等着何文慧。 另一边,何文慧从老师那里取了复习资料,刚走出办公室,就撞见了李建斌。 “文慧,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提前通知我一声?” 李建斌脸上带着惊喜,快步迎上来。 “你…… 你怎么在这儿?不是已经放学了吗?” 第 189 章 争风吃醋 何文慧看到李建斌,下意识的想躲避。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手里的资料攥得更紧了。 “文慧,你躲我干什么?” 李建斌看着她后退的动作,急了。 “建斌,往后咱们还是不要再见了。” 何文慧低着头,声音发沉。 “为什么?是不是我妈跟你说什么了?你别听她的!那是她的意思,跟我无关!” 李建斌急忙解释,他知道母亲找过何文慧的事。 “好了,建斌。” 何文慧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他,“你母亲说得对,你还有大好前途,往后还是把心思放学习上吧。” 何文慧说着,抱着复习资料就往校外走。 李建斌忙追上去拉住她的胳膊: “文慧,你怎么对我这样?咱们不是说好一块考大学的吗?” 何文慧叹口气,用力甩掉他的手: “建斌,以前是我太天真了。 我现在已经不能上学了,往后咱们不是一条道上的人。 我跟你说,我可能马上就要嫁人了,咱们往后别再见了,好吗?当我求你。” 这话像块石头砸在李建斌头上,他直接傻眼了,愣在原地说不出话。 何文慧趁机甩开他,快步往校外走,看到刘海中就急声道:“刘同志,咱们快走!” 刘海中把烟头扔在地上,脚一蹬让自行车调了个头。 等何文慧坐好刚想出发,身后突然传来喊声:“你等等!” 接着,一个小伙子冲上来拉住了自行车后座。 刘海中皱起眉,狐疑道:“同志,你有什么事?” 小伙子根本不理他,眼睛死死盯着何文慧,红着眼问: “文慧,你跟我说清楚,你刚才是不是说你要嫁人了?” 何文慧别过头,不搭理他,一言不发。 刘海中看看这架势,心里明白。这小子八成就是那个李建斌。 心里有数,面上却装作不明就里,开口问道:“小同志,你到底有什么事?” “跟你没关系!” 李建斌伸手就想去拉何文慧。 他手刚伸过来,就被刘海中一把抓住。 “小同志,你不觉得这么做很不礼貌吗?” 刘海中手上稍一用力。 “你给我松开!” 李建斌使劲挣着胳膊,可他哪是当了几十年工人的刘海中的对手? 挣了好几下,胳膊纹丝不动。 “你松不松开?我告诉你,这是我们学校!你想干什么?” 李建斌急得脸都红了。 刘海中捏住他的手腕,顺势往前一推。 李建斌踉跄着后退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我说小同志,我还想问你想干什么呢?” 刘海中眯起眼,“你刚才那举动,知道叫什么吗?那叫耍流氓!” “放屁!我怎么可能耍流氓?” 李建斌又气又急,“她是我同学!我有话问她!你是谁?你跟她什么关系?” “我是谁,用得着告诉你吗?” 刘海中回了一句。 何文慧:“走吧,刘同志,我不想见到他。” 刘海中点头,脚一蹬就要骑车。 “文慧,你别走!” 李建斌小跑着跟上来,不肯罢休。 何文慧还是一言不发,手紧紧抓着刘海中的衣角,头别向另一边,摆明了不想理他。 又走了一段,李建斌还在后面追。 刘海中这时候烦了,猛地停下自行车,脚支在地上。 “小同志,我看出来了,你是不是在追求文慧同志?” 何文慧立马急着否认:“没有,刘同志,你别瞎说!” 李建斌追了半路,额头上全是汗,他抹了一把,梗着脖子道:“是,我就是在追求何文慧!” “李建斌,你怎么能胡说?我跟你没关系!” 何文慧的声音都带了点抖。 “怎么没关系?” 李建斌红着眼,“咱们不是说好一起上大学的吗?我的心思你难道不知道?” “你…… 你…… 我不知道!” 何文慧别过脸,声音越来越小。 俩人一个说有,一个说没有,争得面红耳赤。 刘海中在一旁跟看戏似的,瞧着这场明晃晃的争风吃醋,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觉得有点意思。 何文慧被吵得没法,干脆直截了当道: “李建斌,你听着!我跟你没关系,我马上就要嫁人了,我爱人就是这位!” 她说着,伸手指向刘海中。 刘海中是真不想掺和进小青年的情情爱爱。 李建斌这才正眼看向刘海中,上下打量着他,一脸不信: “文慧,他多大了?看着比你大好多,你别骗我了!” 何文慧咬咬牙,也顾不上害羞了,上前一步紧紧挎住刘海中的胳膊,踮起脚,在他脸上轻轻吻了一下,抬眼看向李建斌:“现在你相信了?” “不…… 文慧,你骗我!” 李建斌还是摇头,眼里满是不肯接受的执拗。 何文慧跺了跺脚,又气又急:“要怎么样你才能相信?” “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信!” 李建斌梗着脖子。 刘海中这时候笑了笑,拍了拍何文慧的手,然后朝李建斌勾了勾手指: “小子,你知道文慧同志家里是什么状况吧?” 李建斌点点头,看向刘海中的眼神像是要吃人。 刘海中接着道:“既然你知道,那你能帮她吗?” “这…… 等我大学毕业,肯定能帮文慧!” 李建斌攥着拳头说。 刘海中摇摇头:“小家伙,等你大学毕业,黄花菜都凉了。” 李建斌不服气:“我帮不了,难道你能帮?别以为骑个自行车有多了不起,我家也有!” 刘海中笑了:“哦?你想跟我比?好啊,我就跟你比。” 他跨上自行车,对何文慧道,“上来。” 然后又看向李建斌:“小家伙,你也跟上来。” 说着,蹬起自行车带着何文慧往前去,李建斌咬着牙,一路小跑跟在后面。 路上三人谁都没说话,只有自行车的轱辘声和李建斌的脚步声。 到了王府井,刘海中直接把车停在卖自行车的店门口,带着两人走了进去。 他冲售货员道:“同志,把那辆飞鸽牌的女士自行车推过来看看。” 售货员跟往常一样,耷拉着脸,语气不耐烦: “要买就买,我们这不兴看。” 刘海中二话不说,从包里掏出工业券和钱递过去:“开票吧。” 第 190 章 建斌,你是个好人 刘海中这一手实在豪横,直接买下那辆女士自行车。 当场就把李建斌和何文慧都镇住了。 没错,刘海中就是故意的。 要让李建斌这小子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也让何文慧看清楚该怎么选。 虽说行为有点中二,但效果也是杠杠的。 自行车被推出来,刘海中把它推到何文慧面前: “送你做见面礼。对了,会骑自行车吧?” 何文慧下意识应了声 “会”,随即又慌忙摆手推辞: “刘同志,这…… 这我不能要!” 刘海中显出霸道的一面,抓住何文慧的手放到车把上: “我说给你,就必须拿着。 我这人一口唾沫一个钉,说一不二。 你要是不要,回头我直接把它砸了。” “啊,别!” 一听要砸车,何文慧赶紧死死扶住车把,生怕他真动手。 旁边的李建斌早就懵了。 他哪见过这阵仗? 一言不合就送自行车。 这年头一个家庭想买辆自行车,就跟后世买辆 BBA 没什么区别。 刘海中瞥了眼愣在原地的李建斌,嘴角勾了勾。 “光有车不行,得有配得上的物件。” 说着,他转身往旁边的百货柜台走,李建斌像被钉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刘海中跟售货员说了句什么,对方立马满脸堆笑地从柜台里拿出块上海牌女式手表。 “试试?” 刘海中把手表递到何文慧面前。 何文慧哪敢接,手都在抖:“刘同志,这太贵重了……” “贵不贵重,我说了算。” 刘海中直接把表往她腕上一扣,大小正合适,“戴着吧,往后出门看时间方便。” 这时候李建斌终于缓过神,脸涨得通红,梗着脖子道: “你…… 你这是在炫耀!文慧才不稀罕这些!” 刘海中慢条斯理地转过身,看着他: “炫耀?我只是让她知道,她想要的、需要的,我现在就能给。 不像某些人,只会说‘等我以后’。” 接着,刘海中拉住了何文慧的手。 何文慧脸颊瞬间飞红,手指微微蜷了蜷,心里头其实想甩开。 可转念想到要让李建斌彻底死心,便硬生生忍住了,任由他拉着往前走。 到了店外,刘海中抬头看了看天色:“天也晚了,咱们找地方吃顿晚饭。” 他转头瞥了眼跟在后面的李建斌,扬声道:“小家伙,你也一块来。” “呸,谁要跟你们一起吃!” 李建斌梗着脖子,脸上满是不服气,脚步却没停,依旧不远不近地跟着。 刘海中耸耸肩,也不勉强:“吃不吃随你。” 说着,他拉着何文慧往不远处的全聚德走。 李建斌咬了咬牙,还是不死心,跟了上去 —— 他倒要看看,这人还能摆多大的谱。 进了店,刘海中连菜单都没多看,直接冲服务员道: “来两只烤鸭,片好装盘,再配一桌上好酒菜。” 这话一出口,旁边桌的客人都忍不住侧目。 这年头,谁家吃烤鸭论 “只” 点,还是两只? 何文慧悄悄拽了拽他的袖子,声音压得极低:“刘同志,太多了……” 刘海中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放宽心,眼睛却似有若无地扫过刚进门的李建斌。 烤鸭刚端上桌,刘海中拿起一张薄饼,麻利地裹上鸭片、葱丝和甜面酱,直接递到何文慧嘴边。 “尝尝。” “我自己来。” 何文慧慌忙抬手接住,轻声道,“刘同志,把他叫进来吧。” 刘海中挑眉:“心疼了?” 何文慧摇摇头:“不是,毕竟同学一场。” “去吧。” 刘海中挥挥手。 何文慧出去,连拉带拽地把李建斌拖了进来。 没想到这小子还挺硬气,一屁股坐下就梗着脖子不说话。 刘海中喝了口茶水,慢悠悠开口: “小家伙,作为过来人,我想告诉你,有时候爱情并不是生活的全部。” “少胡说八道!” 李建斌猛地抬眼,语气带着少年人的执拗,“爱情是永恒的!” 这话一出口,刘海中差点把嘴里的水喷出来,他放下茶杯,忍不住嗤笑一声: “永恒?等你哪天能让你心上人顿顿吃上烤鸭,再来跟我谈永恒吧。” 说着,他又包了个烤鸭卷,塞到何文慧手里,眼神扫过李建斌发白的脸,没再理他。 李建斌攥着拳头,看着何文慧小口吃着烤鸭,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 他长这么大,还没进过全聚德的门,更别说这样甩开膀子吃两只烤鸭了。 刚才那句 “爱情是永恒的”,此刻听着像自欺欺人。 “小家伙,吃吧,不吃也浪费了。” 刘海中悠悠道。 何文慧也拉了拉李建斌的胳膊,低声劝:“建斌,你吃点,给我个面子。” 李建斌顺着这台阶,也顾不上赌气了,拿起饼卷着烤鸭就狼吞虎咽起来。 他吃得格外用力,像是把嘴里的烤鸭当成了刘海中,恨不得嚼碎了才甘心。 吃到一半,刘海中又让服务员打包两只烤鸭。 等吃完饭,打包好的烤鸭也送了过来。 刘海中去结账,这一顿饭花了三十多块,外加十斤肉票。 他眼睛都没眨,直接付了钱。 到了门口,刘海中把打包的烤鸭挂在那辆女式自行车把上,对何文慧说: “文慧同志,你跟他好好聊聊,我相信你会做出选择的。 对了,自行车明天到派出所打个钢印,票据给你。” 说着,他掏出购买自行车的票据递过去。 何文慧知道不该再受他的好处,可这时候也只能先接过来,捏在手里沉甸甸的。 刘海中跨上自己的自行车,冲两人摆了摆手,径直离开了。 原地只剩下何文慧和李建斌。 何文慧推着自行车往前走,李建斌就在旁边默默跟着,谁都没说话。 到了后海胡同口,何文慧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 “建斌,往后咱们别再见面了。 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你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吧,学成之后好好报效祖国。” 说着,她从车把上取下一只烤鸭,递向李建斌。 李建斌红着眼眶,声音发哑:“文慧,真的不能等我吗?” 何文慧把烤鸭硬塞进他怀里,没再回答,转身推着自行车往里走。 第 191 章 何家开荤 走了十来米,何文慧又回头给李建斌发一张【好人卡】。 “建斌,你是个好人,往后会遇到更好的。” “以后好好学习,别辜负你的一身才华,相信自己。” “另外,以后不要再找我了,我怕刘同志误会......” 说完,何文慧不再停留,推着自行车的消失在胡同深处。 李建斌怀里的烤鸭 “啪嗒” 掉在地上。 他顾不上捡,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哗啦啦往下掉。 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噗通” 一声跪在了地上。 “不,秋雅……” 额,...串戏了,“不,文慧…… 文慧……” 胡同里静悄悄的,李建斌的哭腔在夜里荡来荡去。 配上那脑补出的 BGM——“雪花飘飘,北风萧萧,天地之间,一片苍茫……” 很有袁华的悲情滤镜。 感动还没过三秒,旁边院门一个裹着棉袄的大爷探出头。 “哪个混蛋在这儿吼?有病是吧!大晚上的不睡觉,在这儿哭丧呢?” 李建斌吓得一哆嗦,慌忙起地上沾了灰的烤鸭,落荒而逃。 另一边,何文慧推着自行车回到大杂院。 她怕车子放在院里不安全,干脆直接推进了屋。 这时候,何母正和几个子女围着桌子喝棒子面粥,稀里呼噜的声响在屋里回荡。 “姐,哪来的自行车?” 何母眼瞎,听见这话也跟着问:“什么自行车?文慧,你借别人自行车了?” 何文慧把自行车支稳,又提起刘海中给的烤鸭,扬了扬手里的荷叶包: “先别问自行车了。文远、文杰、文达,快看姐给你们带啥了?” 何文远一把抢过荷叶包,鼻子凑上去使劲嗅了嗅:“姐,这啥呀?真香!” 文杰和文达也赶紧围上来,齐声催:“二姐,快打开!” “是烤鸭!” 何文远扯开荷叶,金黄的鸭皮露出来,香气瞬间盖过了棒子面粥的味道。 何母这时候摸索着从桌边站起来,手在半空乱抓,语气带着急: “文慧,这烤鸭哪来的?还有那自行车,你跟妈说清楚!” 她怕女儿为了贴补家用,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声音里透着严厉的质问。 何文慧赶紧上前扶住母亲,柔声劝: “妈,您先坐下,别摔着。 咱们家都半年没沾荤腥了,先趁热吃,回头我再跟您细说。” “好,先吃饭。不过一会儿你可别瞒我。” 何母坐回凳上,语气缓和了些。 “放心吧,妈。” 何文远把烤鸭摆到桌子中间,几个孩子早就按捺不住,筷子 “噼里啪啦” 伸了过去,对着油亮的鸭肉一阵猛炫。 何文慧没动筷子,只专心伺候母亲于秋花,夹了块最嫩的鸭皮送到她嘴边。 “姐,你不吃吗?” 文达仰着脸问。 何文慧一边帮母亲擦去嘴角的油汁,一边说:“你们吃吧,我吃过了。” “那太好了!” 弟弟文达脱口而出。 少一个人分,他们就能多吃一口。 这何家实在太久没沾荤腥了。 去年过年,一家人吃的饺子都是素馅的,还做一顿。 此刻烤鸭的香气裹着暖意,把小屋里的穷酸气驱散几分。 吃完饭,何文慧嘱咐妹妹何文远收拾碗筷,自己则扶着母亲于秋花进了卧房。 关上门,她把调查刘海中的事一五一十跟母亲说了。 于秋花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文慧,那个刘海中,真像你说的那样,看着很年轻?” “是啊妈,看着最多三十,根本不像四十多的。” 于秋花点点头,伸手拍了拍女儿的手: “文慧,既然像你说的那样,你自己也愿意,那挺好。 这样,妈也算对得起你们老何家了。” “妈,别这么说,这些年您受苦了。” 何文慧眼眶有点热。 于秋花摇摇头,叹了口气: “妈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我希望你也能跟妈一样,不求你做多好,但紧守女人的本分,这是最基本的原则。” 这话意有所指,何文慧心里清楚,母亲是在敲打自己别念着李建斌。 “我知道了,妈。如果我嫁给刘海中,一定谨守本分。” “妈相信你,不会做出让咱们何家丢人现眼的事。” 于秋花攥了攥女儿的手,语气里带着托付的郑重。 “对了,文慧,你这就有点不懂事了。” 于秋花突然沉下语气,“那刘海中给你这么贵重的东西,你怎么就接了? 你知道那是自行车,不是针头线脑的小东西。” 何文慧赶紧解释:“妈,他给我的时候,我是真不接的。 可他都已经买了,还说要是我不要,他就当场把车砸了,我实在没办法,才把自行车推回来的。” “那你明天就去还给人家。” 于秋花语气很坚决,“没什么不好说的,就说家里不能收这么贵重的礼。” “好的妈,我听您的,明天一早就送回去。” 何文慧应道。 “这就对了。” 于秋花点点头,“咱们家虽说穷,但还没跟人家结亲,不能随便收人家的东西,尤其还是这么值钱的物件。 做人得有骨气,不能让人戳脊梁骨。” “嗯,我知道了。” “去吧,让弟妹们早点睡,别玩疯了。” 于秋花挥了挥手。 何文慧从卧房出来,正瞧见何文远跨坐在自行车上。 何文杰和何文达对着车把、车座左摸右摸,眼睛里全是稀罕。 “快下来,文远!” 何文慧走过去,“这自行车是新的,明天要还给人家,你再给坐坏了。” “姐,我就坐一下,咋会坐坏?” 何文远噘着嘴,不太情愿。 “少废话,赶紧下来!” 何文慧板起脸,“真弄坏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哦……” 何文远悻悻地从车上下来,“姐,这自行车是谁家的? 真好看,还没有梁,跟别人的都不一样。” “这是女士自行车,当然没梁了。” “那为啥女士自行车就没梁啊?” 何文杰仰着小脸追问,眼里满是好奇。 “因为女的夏天要穿裙子,有梁的话上车下车不方便,容易走光。” 何文慧解释道。 “哦 —— 原来是这样!” 何文达恍然大悟,伸手碰了碰车把,“好高级啊!” 第 192 章 你为什么不娶我 另一边,南锣鼓巷 95 号院。 刘光天和刘光福回到四合院后,跟院里的半大孩子疯玩。 一时没管住嘴,把 “老爹要再娶” 的事秃噜了出来。 不到半小时,刘海中要再婚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院里一个在轧钢厂上班的汉子,回来说瞧见刘海中带着个很俊的十八九岁的姑娘时。 更是引起四合院的轰动。 几个大爷大妈凑在一块儿嚼舌根。 “这刘老二是走了什么狗屎运?能找上那么漂亮的姑娘!” “呸,一把年纪了还折腾,老牛吃嫩草!” “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有本事你把家里那口子打发回去,也找个十八的!” “你小声点!让我婆娘听见,又得跟我闹翻天!” 院里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有羡慕的,有嫉妒的,也有等着看笑话的。 易中海和闫埠贵也凑在一块抽着烟。 “老易,你说老刘,不会真找个十八的续弦吧?” 闫埠贵嘬了口烟问道。 易中海摇摇头,弹了弹烟灰:“不清楚。 不过这也算是好事,老刘毕竟年纪不算大,续个弦搭个伴,没什么不妥。” “呵呵。” 闫埠贵笑了笑,意有所指地瞥了他一眼,“老易,这回你心里踏实了吧?”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易中海装傻,眉头微微蹙起。 “老易,在我面前还装?” 闫埠贵扶了扶眼镜,“老刘要是真再婚,那新媳妇万一再给生个一儿半女。 光天、光福肯定回不去他身边了。 你别告诉我,你心里没这想法。” 易中海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重重吸了口烟: “你这是想多了。 我只盼着院里人都顺顺当当的,别的没想那么多。” 话虽这么说,他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 闫埠贵瞧他这模样,也不再追问,只是嘿嘿笑了两声,低头继续抽起烟来。 俩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各自打着小算盘。 闫埠贵心里打着小算盘,想着估计又能占点便宜了。 易中海心里也更踏实了。 只要刘海中再婚,刘光天和刘光福就更不可能再回刘家了。 自己也可以全力培养俩孩子。 但院里有两个人心里不舒服。 一个是已经检查出怀孕的秦月茹。 她得到消息后就在屋里发火,连傻柱给她带回来的招待餐也被打翻在地。 傻柱不知道媳妇为什么发火,问了半天也问不出来。 只能归结于女人怀孕了脾气不好。 另一个是已经把刘海中当自己男人的秦淮茹。 秦淮如还好,她知道这辈子是不可能嫁给刘海中,只要每月给自己的二十块钱到账就行。 倒是贾张氏有点不愿意了。 她担心刘海中有了婆娘,往后就不让秦淮茹去当保姆。 那样,每月秦淮茹的 5 块保姆钱不就没了! 忍不住在屋里大骂:“刘海中这个王八蛋,好好的娶什么婆娘,就不能消停点。” 秦淮茹赶紧阻止:“妈,你小声点,别让别人听到。” 贾张氏才不在乎:“听到怎么了! 我当他面都敢骂,他还能怎么样?反正往后你也不能去挣钱了。” 秦淮茹脑子里飞快运转,然后道: “妈,不一定。二大爷不是要娶个 18 岁的小姑娘吗? 你想啊,那 18 岁小姑娘懂啥? 听说还长得挺漂亮,估计是个大家闺秀,说不准啥也不会。 到时候,我就说帮忙去指导,说不准二大爷还用我。” “对对对,你说的有道理。” 贾张氏连忙夸奖,“淮茹,还是你脑子活泛。” “到时候刘海中要是结婚,你就去。他要不用你,你就使点手段,不用我教你吧?” 贾张氏的意思,秦淮茹懂了。 但她哪能这么做,连忙一跺脚:“妈,你说什么呢? 我怎么能做对不起东旭的事?再说,我一个孕妇,人家二大爷哪会看得上。” “你想什么呢? 我是让你到时候跟刘海中热乎点,故意做样子给人看看,不是真让你做什么。” 贾张氏对秦淮茹放心得很,在她看来,一个孕妇能做什么? 最多不就是被占点便宜而已。 就在满院人议论刘海中的时候,他推着自行车回来了。 不过这时候天色已晚,院里人大多都在屋里,没看到他。 推着自行车到中院,正在跟媳妇生闷气的傻柱瞧见了,忙招呼:“二大爷,您回来了。” 刘海中点点头,问:“柱子,怎么还不休息?” 傻柱有点不好意思说跟媳妇生气,随口应付:“没事,我在外面透透气。” “好,你继续透气吧,我先回去了。” 刘海中道。 等刘海中回了后院,已经发完火的秦月如从屋里出来,问:“柱子,刚刚你在跟谁说话?” 傻柱赶忙回道:“媳妇,刚刚是二大爷回来,我打了个招呼。” 秦月如眼珠子一转,说:“柱子,你回去把屋子收拾收拾,我去找一下二大爷。 另外,别跟来。” “媳妇,你找二大爷干嘛?为啥不让我跟上?” 傻柱不解。 “我说你哪有那么多话?” 秦月如瞪了他一眼,“我去感谢一下二大爷,当初是他介绍我跟你认识的,我还从没正式谢过。 怎么着,这你也要管?” “没有没有,媳妇。那您慢点,天黑,我去给您拿手电。” 傻柱忙进屋,屁颠屁颠地找出手电递给秦月如。 秦月如点点头:“记住了,别跟来。” “好好好。” 傻柱连声应着。 刘海中刚回到家,正准备进空间洗个澡,秦月如就来了。 “进。” 刘海中应了一声。 秦月如推门进来,开门见山:“二大爷,我算是明白了,你不是不结婚,是从来没想过娶我。” 她瞪着刘海中,眼里带着怨气。 刘海中也没给她好脸色,耸耸肩道: “你一个唱粉戏的,有资格嫁给我吗? 再说,我给你找的结婚对象难道不好? 傻柱对你言听计从,难道不比你原来的生活强?” 秦月如被噎得够呛,喘了口气又问: “好好好,就算你说的对,那你为什么不娶润玲姐?” 刘海中随口胡诌:“我问过她,她说这辈子不愿意嫁人。” 第 193 章 老弟,丁秋楠你不要了 接下来,秦月如又胡搅蛮缠了好一会儿。 刘海中却一句都懒得搭理。 秦月如见他油盐不进,恨恨地瞪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其实她心里并不恨刘海中。 刘海中说的是实话,他给她找的老公傻柱,确实对她言听计从,日子比从前强了不知多少。 可这份不忿总得有个去处,她便把气全撒在了刘海中未来的媳妇身上。 那个素未谋面的女人,成了她暗暗较劲的对象。 “等着吧,” 她走在院里,心里暗自盘算,“等你嫁过来,咱就比比谁过得好。”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占理: 那女人就算嫁给刘海中这个有钱的,可刘海中毕竟四十多了,眼下看着年轻,能年轻几年? 再过一二十年,指不定就得守寡。 到时候自己跟傻柱还好好的,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这么一想,秦月如心里的疙瘩消了大半,脚步也轻快了些。 只盼着那女人赶紧嫁过来,好让她把这口气争回来。 夜里 12 点左右,心里有些不自在的秦淮茹也来到了刘海中家。 刘海中抬手指了指桌上:“快吃吧,给你留的银耳莲子粥。” 秦淮如像是嗔怪般瞪了他一眼,接着叹口气,在桌边坐下吃了起来。 吃完后,她把碗筷收拾到厨房,走回来轻声问: “当家的,你结婚了,往后还会对我好吗? 那每月二十块钱,还会给我吗?” 刘海中一把将她拉到身前,搂住她的腰,伸手勾住她的下巴:“呦,你也生气了?” 秦淮如把头一甩:“没有。” “呵呵。” 刘海中重新勾起她的下巴,“行了,心里不舒服就说出来。” “我真没有。” “好好好,你没有。” 刘海中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放心吧,美人,答应给你的家用不会少的。” 秦淮如点点头,顺势靠在刘海中肩膀上: “当家的,我真没有不舒服,就是心里有点小抱怨。 不过你只要对我好,我什么都不在乎。” “好好好,美人,走,咱们休息。” “嗯。” 秦淮如应着,听话地跟了上去。 补了会儿觉,眼看快到五点,刘海中拍了拍身边的秦淮如。 秦淮如打了个哈欠,带着慵懒的鼻音:“当家的,好困呐。” “行了,快回去吧。” 刘海中掏出十块钱塞到她口袋里。 “谢谢当家的。” 秦淮如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麻利地穿好衣服,消失在清晨的薄雾里。 刘海中也起了身,先锻炼了一阵,又去空间洗了澡,又从系统里买了早饭。 吃完后推着自行车准备去上班,刚走到前院,就被闫埠贵拦了下来。 “老刘,问你个事。” “有话快说,别耽搁我上班。” “老刘,我听说你要娶亲了,对象还是个十八岁的小姑娘?” 刘海中也不隐瞒,大大方方承认: “没错,年纪是十八岁。不过还没正式相亲,只是见了见。 等过段时间正式相亲,要是人家没意见,可能就结了。” 闫埠贵确认消息属实,立刻面露喜色: “老刘,这可是大好事! 你看咱们院里,好久没办过喜事了。 上次你家老大结婚,就没办酒席,这次是不是该办一办了?” 刘海中想了想,觉得不妥: “老严,我也想办,可这年月真不敢。 上面禁止铺张浪费的文件去年才下发,现在办酒席,那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闫埠贵脸上的笑淡了些,心里有点失望。 本以为能混顿好的,没想到还是不成。 这两年院里办事的几乎都不办酒席,让他想占便宜的心思憋了许久,始终没处施展。 但他还是不死心,盘算着能占一点是一点: “老刘,现在的情况我也知道。 不过你看你都当官了,也没说请我和老易坐坐。 要不这样,咱们小小办一桌,就咱们老哥仨,加上你媳妇,你看咋样?” “行了行了,你这个老抠,真是一点油都想占。” 刘海中哭笑不得,“要是真结婚,我给院里每家送五斤白面,到时候你家翻倍,总行了吧?” “真的?” 闫埠贵眼睛一亮。 “我有必要骗你这个老抠吗?行了,我走了。” 刘海中摆了摆手,推着自行车出了院门。 到了轧钢厂,刘海中换上三蹦子,前往昌平机械厂赶。 这边他刚出厂区没多久,何文慧就推着那辆女式自行车进了轧钢厂大门。 昨个她来过,门卫问了两句, 听是找刘海中,就放行了。 她一路打听着到了刘海中的办公室门口,敲了半天门没动静。 问了隔壁科室的人才知道,刘科长不在。 何文慧没多停留,推着车默默往回走。 而此刻的昌平机械厂,丁秋楠正趴在办公桌上。 桌满脑子都是刘海中的影子。 自打那天被占了身子,回去后哭了半天。 这两天又忍不住想起他。 想起他拽着自己手腕时的力道,想起他凑在耳边说话时的热气,甚至想起他嘴角那抹有点痞气的笑。 女人的心肠就是这么奇怪。 丁秋楠抬手按了按发烫的脸颊。 忽然想起以前在哪本书上看过张爱玲的话。 通往男人心里的路是喂,而通往女人心的路是荫道。 丁秋楠越想越乱,索性把脸埋进臂弯里,耳根子红得快要滴血。 临近中午,刘海中终于赶到昌平机械厂。 冯德远接到通知,快步迎了出来,脸上堆着热络的笑: “老弟,你来了! 这次是来考察,还是专门找那个丁秋楠?”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补充,“你放心,我给您照顾得好好的,没人敢去骚扰她。” “多谢老哥费心了,” 刘海中摆摆手,“不过往后,可能就不麻烦你了。” 冯德远一愣:“怎么了老弟?丁秋楠…… 你不要了?” 第 194 章 二次丁秋楠 听到刘海中说 “不用在麻烦了”。 冯德远会错了意 —— 他以为刘海中是不想要丁秋楠了。 这念头刚冒出来,冯德远心里就活络开了: 虽说丁秋楠已是 “二手”,但那小模样、小身段,想想都让2D发颤。 冯德远越想越激动,差点露出淫荡的笑容。 没成想刘海中紧接着就泼了他一盆冷水:“不是,我啥时候说不要丁秋楠了?” “哦…… 不是啊……” 冯德远脸上的热络僵了一瞬,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赶紧掩饰道,“是我想岔了。” “不是,丁秋楠在你这,一来麻烦你。 二来昌平离四九城太远,我上班忙,没法隔三差五过来。” 刘海中晃了晃手里的调令,“所以想把她调到城里去,李厂长给了面子,手续都办好了。” 确认刘海中没打算放弃丁秋楠,冯德远心里那点念想彻底歇了。 但他面上依旧热情,拍着刘海中的胳膊笑道: “老弟,这可是大好事!恭喜恭喜!往后能跟丁秋楠朝夕相处,双宿双飞,老哥祝你们琴瑟和鸣!” “你看,吃饭时间到了,咱哥俩好好喝两杯,喝完你再去跟丁秋楠温存。” “多谢老哥。” 刘海中拱了拱手,“老哥先请。” “哎,走!” 冯德远应着,熟络的前面引路。 冯德远还是老样子。 为了笼络刘海中这个李怀德面前的红人,招待规格跟上次一模一样。 照样叫了几个机械厂的小领导作陪,连上次那几个陪酒的女人也都在。 酒过三巡,冯德远使了个眼色,他的姘头李桂芝便起身去叫丁秋楠。 丁秋楠起初还是像往常一样,直接拒绝。 可李桂芝说 “刘海中来了”,她却瞬间红了脸,扭捏了片刻,还是跟了过来。 路上她心里还憋着股劲,琢磨着待会儿要怎么给刘海中摆点脸色。 扫扫他的面子,报复他上次的粗鲁。 可真进了包间,一看见刘海中坐在主位上,她那点硬气就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了。 丁秋楠低着头走到桌旁,竟不由自主地开始尽心尽力伺候起刘海中。 倒酒、夹菜,动作温顺。 就连刘海中当着众人的面,伸手把她搂到怀里时,丁秋楠也只是身子僵了僵,终究没敢推开。 冯德远笑着举杯:“来,咱共同敬刘科长一杯!” 众人纷纷附和,包间里的气氛越发热络。 只有丁秋楠埋在刘海中怀里,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脑子里乱哄哄的,早把来时路上的念头抛到了九霄云外。 没喝几杯,刘海中就开始耷拉着眼皮,一副不胜酒力的模样。 冯德远多会来事,当即拍板: “行了,咱先散了,刘科长这是喝多了。 桂枝,你跟丁秋楠一起,把刘科长扶到招待所歇会儿。” “好嘞,厂长。” 李桂芝连忙应着。 两人一左一右搀扶起刘海中,往招待所走。 路上,刘海中整个身子几乎都压在丁秋楠身上,分量沉得她脚步发晃。 另一只手看似搭在李桂芝肩膀上,实则虚虚地没用力,不过是做做样子。 丁秋楠被压得脸颊发烫,想躲又不敢,只能低着头硬撑着。 李桂芝在一旁瞧着,眼里闪过一丝了然,只装作没看见。 到了招待所,两人把刘海中扶到床上。 李桂芝弯腰给他脱掉鞋,直起身说: “好了,秋楠,你在这儿照顾刘科长一会儿,我先回去了。” “别,桂枝姐,还是你留下吧,我还得上班呢。” 丁秋楠连忙摆手。 “行了,别跟我装了。” 李桂芝瞅着她泛红的脸,打趣道,“你这是攀上高枝了,往后发达了可别忘了姐姐。” “真不是…… 桂枝姐,你别走……” “别推辞了,我还能看不出来?” 李桂芝说完,也不等她再开口,直接拉开门走了,“砰” 一声带上门,屋里顿时只剩丁秋楠和 “醉倒” 的刘海中。 丁秋楠站在原地,脸涨得通红,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犹豫了半天,她才慢慢挪到床边坐下。 谁知刚坐稳,刘海中突然 “腾” 地坐了起来。 “呀!” 丁秋楠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你没醉?” “谁说我醉了?” 刘海中勾了勾嘴角,“过来。” “不…… 你没醉,我该走了。” 丁秋楠说着就要起身。 刘海中反应极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就将她拽得扑倒在床上,自己顺势压了上去,牢牢按住她乱动的胳膊。 丁秋楠又惊又慌,挣扎着:“你放开我…… 我要喊人了!” “喊吧,” 刘海中俯身凑近她,声音带着点戏谑,“让冯厂长他们都来看看,你这是在跟我闹哪出?” 这话一出,丁秋楠的挣扎顿时弱了下去,眼眶微微泛红,却不敢再出声了。 刘海中压在丁秋楠身上,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带着淡淡的酒气。 丁秋楠的心跳得像擂鼓,脸颊烫得能烙饼,手脚都软了几分,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小。 “别乱动。” 刘海中低低说了句,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他松开按住她胳膊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尖的温度让她微微一颤。 丁秋楠闭紧眼睛,长长的睫毛抖得像受惊的蝶翼,嘴里嗫嚅着:“你…… 你别这样……” 话虽如此,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 刘海中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和紧绷的脖颈,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俯身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吻。 这一下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却让丁秋楠浑身一僵,随即涌上一阵莫名的酥麻,连呼吸都乱了节拍。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屋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丁秋楠始终没敢睁眼,只感觉他的气息越来越近,带着一种让她心慌又莫名贪恋的灼热。 第 195 章 丁秋楠回家 丁秋楠骨子里不是任人拿捏的温顺性子。 刘海中要压得住她的犟劲,一来二去,耗了整整两个多小时。 等一切平息下来,丁秋楠趴在枕头上,肩膀一抽一抽地哭。 “呜呜呜…… 你为什么这么野蛮?你是想弄死我吗?” 刘海中伸手拢了拢丁秋楠散颊边的碎发。 不领情的丁秋楠直接拍掉他的手。 “哭够了?” 刘海中声音放柔了些,“刚才是谁不肯....” 这话说的丁秋楠气恼,抓起枕头往他身上砸:“你胡说!我没有!” 枕头轻飘飘的,落在身上没什么力道。 刘海中顺势抓住她的手腕,把人往怀里带了带:“行了,别闹了。” 丁秋楠挣了两下没挣开,索性埋在他怀里,断断续续地哭着。 过了一会儿,刘海中才把要调她去城里的消息说出来。 “真的能把我调到城里?” 丁秋楠顿时不哭了,眼里瞬间涌满惊喜。 刘海中刮了下她的鼻子,笑道:“当然是真的,去轧钢厂下属的钢铁厂,就在城里。” “太好了!” 丁秋楠猛地坐起来,“那里离我家特别近,我能回家住了! 再也不用在这个乱糟糟的厂里待着了!” “别光顾着高兴,快去收拾东西,今天咱们就回城。” “好,你等我!” 丁秋楠麻溜地穿衣服,刚下地却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她回头瞪了刘海中一眼,小拳头轻轻捶在他胳膊上:“都怪你!” “好了,怪我。” 刘海中笑着扶住她,“要是不行,明天再走。” “我不!” 丁秋楠倔强地甩开他的手,忍着身上的不适,咬着牙往宿舍走, “我今天就走,一秒钟也不想在这待了!” 等她收拾好东西,刘海中又去跟机械厂厂长冯德远打了招呼,到人事部办齐了手续。 出门时,厂里不少人都凑过来看热闹,眼神里满是羡慕。 谁不知道能调去城里舒服。 丁秋楠红着脸,在众人的注视下跨上刘海中的三蹦子,车斗里堆着她不多的行李。 引擎 “突突” 一响,车子往四九城的方向开去。 路上,丁秋楠的兴奋藏都藏不住,嘴角一直咧着: “我终于离开这个破地方了!” 她甚至忍不住小声喊了句 “欧耶”,惹得刘海中直笑。 到了四九城,刘海中问:“你家在哪?” “中关村,离钢铁厂不远,我给你指路。” 顺着丁秋楠的指引,三蹦子顺利开到了中关村的一条胡同口。 看着车斗里的行李,丁秋楠东西不少,她一个人拿不动。 刘海中主动说:“要不要我帮你送进去?” “千万别!” 丁秋楠连忙摆手,脸又红了, “让我爸妈看见,非打死我不可!你先走,东西放这儿就行。” 说着就开始推刘海中。 “好了好了,不推了,我走就是。” 刘海中发动车子,三蹦子 “突突突” 地驶远了。 丁秋楠看着车影消失,才赶紧招呼胡同里相熟的邻居帮忙搬东西。 丁秋楠提着大包小包进了家门,丁父丁母瞧见这阵仗,当场就蒙了。 “秋楠?你这是……” 丁母先开了口,声音里带着慌,“好好的,怎么突然把东西都搬回来了?是不是在厂里犯了啥错?” 不怪老两口多想。 丁秋楠的性子,他们做父母的最清楚。 打小就心高气傲,仗着家里从前条件好,又是独生女,对老两口的话时常左耳进右耳出,倔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如今突然大包小包回了家,怎能不让人往坏处想? 丁父眉头拧成个疙瘩。 他是解放前的医学博士,搁以前是响当当的人物。 可这年头,这身份不仅不值钱,反倒成了负担,连份正经工作都找不到,整日在家帮着拾掇些零碎活计。 丁母也是个大家闺秀,可惜解放后 “地主小姐” 的名声,让日子过得谨小慎微。 如今丁家全靠丁秋楠在昌平机械厂那点工资撑着,她这要是没了工作,家里的日子真就没法过了。 丁秋楠把东西往地上一放,脸上还带着从昌平逃出来的雀跃,没顾上父母的担忧,扬声道: “犯啥错啊?我是调工作了,调到城里的钢铁厂了,离咱家近,以后回家住!” “调工作?” 丁父抬起头,“从昌平调到城里?还是钢铁厂?这…… 这咋可能?” 丁母也跟着愣了:“那厂子可不是谁都能进的,你咋……” 丁秋楠这才想起没说缘由,脸上微微一热,含糊道: “是…… 是厂里领导帮忙办的,说我工作表现好,给的机会。” 她没敢提刘海中,怕父母追问起来说不清。 老两口对视一眼,虽还有些疑惑,但见女儿不像犯了错的样子,悬着的心先放下了一半。 丁母走上前,摸着女儿带来的包袱,眼眶有点热: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城里总比昌平那偏僻地方强……” 丁父有点不放心,看着丁秋楠叮嘱: “你调到城里,可得好好表现,别再跟以前似的耍小性子,听见没?” “知道了。” 丁秋楠应了一声,弯腰往自己房间搬行李。 丁母赶给丁父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上去搭把手。 人穷志短,这话在丁家体现得淋漓尽致。 自打家道中落,丁父在丁母面前就没再挺直过腰杆,老婆子一个眼神,他纵然不情愿,也还是磨蹭着上前帮忙。 等帮丁秋楠把东西归置妥当,丁父搓着手,脸上带着点讨好的笑,小心翼翼地问: “闺女,你这回了城里,工资…… 有没有涨啊?” 丁秋楠正叠着衣服,闻言摇摇头: “这我哪知道,是不是家里缺钱了?” 丁父干笑两声,语气里带着无奈:“咱家从前年起,哪阵子不缺钱!” 丁秋楠心里叹了口气,把手里的衣服往床上一撂,从口袋里掏出 50 块钱和 20 斤粮票,递过去: “爸,你先拿着用。” “这么多?” 丁父眼睛一亮,接过来时手都有点抖,“这…… 都是你攒的?” 丁秋楠脸 “腾” 地红了,哪敢说是刘海中塞给她的,硬着头皮点头: “嗯,都是我攒的。” 丁父没多想,只当是女儿在昌平省吃俭用攒下的,眉开眼笑地把钱票揣进怀里,嘴里不住念叨: “好闺女,真是爸妈的好闺女……” 第 196 章 送丁秋楠报道 第二天,刘海中请了假,专门陪着丁秋楠去钢铁厂报到。 这一来,让特意来找刘海中还自行车的何文慧又扑了个空。 朝阳区钢铁厂是红星轧钢厂的附属单位,规模不算大,但胜在离城区近。 刘海中骑着三蹦子载着丁秋楠赶到时,正好是上班时间,厂区里人来人往,挺热闹。 厂食堂后厨,一个帮工正择着菜,眼尖地瞥见了门口的丁秋楠,连忙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掌勺的厨师南易: “南师傅,你看门口那女的,长得可真俏!” 南易正颠着锅,闻言随口回了句:“能有多漂亮?” “你自己看嘛!” 帮工朝门口努了努嘴。 南易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目光刚落在丁秋楠身上,瞬间就愣了神。 只见她穿着一身干净的蓝布工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眉眼清秀,站在晨光里。 南易只觉得心里 “扑通扑通” 跳得厉害,手里的锅铲都差点没拿稳。 他还从没见过这般清爽亮眼的姑娘。 帮工在一旁瞧着他的样子,忍不住偷笑:“咋样,没骗你吧!” 南易没接话,眼睛还直勾勾地望着门口。 直到刘海中带着丁秋楠往办公楼走去,他才回过神,锅里的菜都快炒糊了。 赶紧慌忙翻炒起来,可心里那股莫名的悸动,却半天没压下去。 丁秋楠办好了调职手续,刘海中又陪着她去了分配的宿舍。 宿舍不大,就一张单人床和一个旧木桌,倒也算干净。 刚把床铺铺好,刘海中就从背后一把将她抱住,顺势扑倒在床上。 丁秋楠又羞又气,伸手去推他,可哪推得动,只能红着脸嗔怪: “你把窗户和门关上啊!咋这么猴急?” “呵呵,不好意思,忘了。” 刘海中笑着起身,麻溜地把门窗关严,转身又凑了过去。 足足一个多小时,丁秋楠才推着他坐起来,眼眶红红的,带着点委屈: “你真是个混蛋,找准机会就不放过我,只顾自己痛快,一点都不顾我的感受。” 刘海中笑了笑,从口袋里摸出颗大白兔奶糖,剥了糖纸塞到她嘴里: “好了,小宝贝,别生气了,甜不甜?” “讨厌,就会来这招。” 丁秋楠含着糖,手指在他腰上狠狠拧了一把。 “嘶 ——” 刘海中吸了口凉气,“你们女人咋都爱来这招?” “哼,谁让你对人家这样!” 丁秋楠瞪他一眼,忽然反应过来,“你刚说‘都爱’?说,你到底有几个女人?” 刘海中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就你一个,我这不是随口一说嘛。” “我信你个鬼,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丁秋楠撇撇嘴,推了推他,“行了,你快走吧,再待下去被人撞见,我可要被笑死了。” “再待一会儿。” 刘海中赖在床上不肯动,耍起了无赖。 丁秋楠没辙,只能自己先爬起来穿衣服。 刘海中躺在一旁看着,见她动作带着点不自在的娇憨,忍不住笑出了声。 “看什么看?小心我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丁秋楠红着脸骂道。 “你舍得吗?” “有啥舍不得的,反正又不是我的。” 丁秋楠嘴上硬气,脸上却没那么生气了。 刘海中笑着起身,从自己衣服口袋里掏出一沓钱和粮票递过去: “这是 200 块钱,还有 100 斤粮票,你先拿着用,用完了再跟我说。” 丁秋楠愣住了。 她知道刘海中大方,昨天回家时他就给了 50 块钱和 20 斤粮票,可今天又拿出这么多,还是让她心头一热。 这年头娶个媳妇,彩礼能有十块八块就不错了。 就算是她这样长得好的,最多也就敢想三十块彩礼。 看着手里的钱票,丁秋楠心里乱糟糟的。 她知道这男人不是好人,可这份实打实的大方,又让她忍不住感动。 她抿了抿嘴,把钱票小心收好,没再说赶他走的话,只是低声道: “那…… 你也快点走吧,一会儿该有人来了。” “你别急着赶我走。” 刘海中一边穿衣服,一边嘱咐道,“我跟你说,在这个厂里,你得小心两个人。 一个叫南易,一个叫崔大可。” “南易?崔大可?” 丁秋楠皱起眉,“这俩是谁啊?我都不认识,小心他们干嘛?” “让你记着你就记着,哪那么多废话。” 刘海中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不然我收拾你。” “呸,你个臭男人,就知道吓唬我。” 丁秋楠拍开他的手,嘴上骂着,心里却默默把这两个名字记了下来。 “行了,我真走了。” 刘海中穿好衣服,走到门口。 丁秋楠嘟着嘴,故意板起脸,做了个 “请” 的手势。 谁知刘海中突然转身,一把将她拽进怀里,低头就来了个深吻。 丁秋楠吓了一跳,慌忙去推,可他抱得极紧,根本推不开。 起初的抗拒渐渐软了下来,她闭着眼,竟不由自主地慢慢回应起来。 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丁秋楠才猛地一把将他推开,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呼呼…… 你想憋死我啊?快走!” 这次她用了力气,直接把刘海中推到了门外,“砰” 地一声关上了门。 丁秋楠背靠着门板,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 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会儿甜,一会儿慌,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丁秋楠顺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双手抱着膝盖,脑子里乱糟糟的。 “这辈子…… 怕是真逃不开这个男人了。” 丁秋楠小声嘀咕着,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连自己都没察觉到那点藏不住的甜。 钢铁厂食堂里,南易刚把最后一道菜炒完,心里却一直惦记着方才见到的丁秋楠。 他刚才就没忍住,频频偷瞄那个站在办公楼门口的姑娘。 后来见她跟一个男人并肩走进了宿舍区,过了好久那男人才骑着三蹦子离开。 南易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闷闷的难受。 他使劲劝自己:“说不定俩人是亲戚呢,或许是她哥哥或者长辈。” 可越是这么想,心里那点失落就越明显。 第 197 章 赵麦香 另一边,何文慧推着自行车往家走,她出来大半天。 没见到刘海中,自然自行车还在她手里了。 何文慧自始至终没敢骑上自行车,一直推着走。 倒不是何文慧不会骑,这车子到她手里后,她只在上次刘海中送她回来时试着骑过一小段。 后来两次去找刘海中,都是推着车。 母亲总叮嘱她,别骑旧了,免得人家不高兴,何文慧便乖乖听话,一路推着走。 刚走到胡同口,就听见有人喊她:“文慧,你这哪来的自行车?” 何文慧抬头一看,是初中同学赵麦香。 俩人从小一起长大,上学时总凑在一块儿。 初中毕业后,赵麦香去读了中专,何文慧则上了高中。 只不过她读到高三下半年就退了学,而赵麦香今年刚好中专毕业,正等着分配工作。 “哦,是麦香啊。” 何文慧停下脚步,指了指自行车,“这是…… 别人借我骑几天的,我正打算还回去呢。” 她没好意思说这是刘海中送的,更没提自己推了一路的事。 赵麦香凑过来看了看,眼里带着羡慕: “这车子看着挺新的,是谁这么大方?” 她知道何家条件一般,谁会借给他们家自行车,更何况是新的。 何文慧脸微微一红,含糊道: “就是…… 一个熟人。你这是刚从外面回来?” “刚从街道办回来。” 赵麦香接着说道,语气里带着点松快,“我爹妈托了关系,让我进被服厂当学徒,就是得熬两年才能转正。” “那太好了,恭喜你啊麦香!” 何文慧真心替好朋友高兴,可话说出口,自己的神色却黯淡下来。 何文慧的父亲早逝,母亲又瞎了眼,家里的重担全压在她身上。 她不是没想过出去工作挣钱,可这年头找份像样的工作太难了。 赵麦香读了中专,学了技术,进工厂当学徒好歹有个盼头。 可她自己呢?高中没毕业就退了学,没读过中专,更没学过手艺。 这年代,正常高中毕业大多只能从基础的文职干起,实习期还要五年。 可何家根本等不起这五年。 更关键的是,文职实习生的工资低得可怜。 工厂学徒工每个月还能拿 16 块 5. 文职的实习生,只有点午饭补贴,工资才 7 块 5。 赵麦香没看到何文慧脸上的失落。 “文慧,这车真好看,能让我骑一下不?我还没骑过这种自行车。” “啊?” 听到好朋友想骑车,何文慧犯了难,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 母亲千叮咛万嘱咐,别弄旧了。 她自己都没敢骑,这两天一直推着走,哪敢随便让别人骑? 可赵麦香是她从小玩到大的朋友,直接拒绝又怕伤了和气,显得自己小气。 “怎么了?不方便吗?是不是这车太贵重了?” “也不是……” 何文慧搓了搓手,小声解释,“这车是借别人的,人家特意交代要爱惜,我…… 我怕给你骑坏了。” 赵麦香哦了一声,也没再多问,只是眼里的羡慕藏不住: “也是,借来的东西是得小心点。那我就不骑了,看看总行吧?” “嗯,你看。” 何文慧松了口气,把自行车往她面前推了推。 赵麦香围着车子转了两圈,伸手摸了摸车座和车把: “真洋气,还是锰钢的呢,这年头能有这么好的车,你这朋友可真大方。” “还行。” 何文慧随口应着,心里还在打鼓。 赵麦香围着自行车左摸摸、右看看,眼里的渴望藏不住。 “文慧,就让我稍稍骑一下,就一下! 你要是怕弄坏,就在后面扶着我,我就坐上蹬两下,行不行?” 何文慧犹豫了半天,终究怕伤了朋友情谊,点了点头: “行吧,那你小心点,千万掌握好。” “放心!” 赵麦香拍着胸脯保证,“我肯定小心!” 何文慧点点头,扶着车后座让赵麦香坐上去,自己在后面扶着。 赵麦香蹬着脚蹬,自行车慢慢转动起来,她忍不住欢呼: “这车子好轻啊!太舒服了!” 骑了两圈,赵麦香才依依不舍地下来,眼里满是羡慕。 “麦香,那我先回去了。” 何文慧拉起车把,准备回家。 赵麦香看着她继续推车走,忍不住问:“文慧,你怎么不骑啊?” 何文慧摇摇头,撒了个小谎:“我还不太会。” “哦,原来是这样。” 赵麦香点点头,又盯着自行车看了看,“不过这车确实好看。 对了,你能跟我说说是哪个亲戚借给你的吗?这么大方。” 这一问,让何文慧顿时尴尬起来,脸颊不知不觉红了。 想着自己要嫁人了,这事早晚也瞒不住麦香,索性咬了咬牙说: “麦香,要是不出意外,我马上要嫁人了。这车…… 是男方的。” “啊?嫁人?” 赵麦香吓了一跳,“文慧,你才 18 岁就要嫁人了?” 她愣了愣,忽然想到什么,追问,“你是不是要嫁给李建斌?” “不是。” 何文慧摇摇头,“不是李建斌。” 听到不是李建斌,赵麦香松了口气。 她和何文慧、李建斌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同学。 李建斌学习好、长得俊,家里条件又好,赵麦香早就悄悄喜欢上他了。 只不过李建斌好像喜欢何文慧,这让赵麦香心里很不是滋味。 以前她总觉得,是因为何文慧学习好,李建斌才喜欢她。 后来赵麦香干脆去读了中专,想着早点工作挣钱,将来压过何文慧,让李建斌后悔。 现在何文慧要嫁的人不是李建斌,她心里那点隐秘的竞争欲突然落了空,反倒有点不自在起来。 “那…… 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赵麦香好奇地问,眼神里带着探究。 何文慧脸颊更红了,支支吾吾道: “就是…… 一个挺照顾我的人。 具体的…… 以后再跟你说吧,我妈还等着我呢。” “行,那你快回去吧。” 赵麦香点点头。 看着何文慧推着自行车走远,心里却犯起了嘀咕。 何文慧要嫁的人到底是谁?竟能送这么好的自行车,看来条件不差…… 第 198 章 赵麦香被李建斌羞辱 在知道何文慧要嫁的人不是李建斌后。 赵麦香立刻去找李建斌。 到了学校才知道,李建斌这几天根本没上学。 赵麦香直接往李建斌家赶。 刚走到他家门口,就听见院里传来争吵声,是李建斌他妈在气冲冲地骂儿子。 “建斌!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就一个小丫头片子,把你迷得学都不上了?” “我不管!我就要何文慧!” 李建斌的声音带着倔强,还有点委屈。 “你别跟我耍小性子!” 李母的声音更厉了,“给我老老实实去上学! 这两天我就当你胡闹,可你要是再敢旷学,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妈!你就这么容不下文慧吗?” “哼,我不是容不下那丫头,我是容不下何家!” 李母冷笑一声,“以前我管过你吗? 但现在何家是什么样子你不清楚? 那丫头爹死了,家里留下五个孤儿寡母,她妈还瞎了眼! 你要娶何文慧,就得搞清楚。 你娶的不只是她一个人,是要负担她们全家! 我问你,你能负担得起吗?” 院里的争吵声停了片刻,接着是李建斌带着哭腔的反驳: “我能!我以后好好工作,肯定能养得起她们!” “你能?你现在连学都不上,将来能有什么出息?” 李母恨铁不成钢,“咱家条件是不错,可也经不起这么填! 你要是敢跟她来往,就别认我这个妈!” 赵麦香站在门外,听得心里怦怦直跳。 她没想到李建斌对何文慧这么执着,更没想到李母反对得这么激烈。 “你自己想清楚!我不管你了,先去上班。 晚上我回来要是见你还没去学校,就给我滚出去 —— 我没你这样的儿子!” 李母气冲冲地说完,“哐当” 一声拉开门,抬头就撞见了站在门口的赵麦香。 “哎呦,是麦香啊!” 李母脸上的怒气收敛了些,热络地问,“听说你中专毕业了?工作找到了没有?” “嗯,阿姨,工作差不多定了。” 赵麦香点点头,顺势问道,“建斌他怎么了?我听学校说他没去上学。” “这臭小子……” 李母叹了口气,没再多说,“不说了,我得去上班了。 麦香,你进去看看他,帮我劝劝这倔脾气,让他赶紧回学校去。” “好的阿姨,您先忙。” 等李母走远,赵麦香推开虚掩的院门走了进去。 李建斌正蒙着头躺在床上,她走过去轻轻推了推:“建斌。” 李建斌以为是母亲去而复返,烦躁地翻了个身: “不是去上班了吗?” 转过头看清是赵麦香,他愣了一下,语气冷淡下来,“原来是麦香。你来干什么?” “建斌,我来看看你。” 赵麦香在床边坐下,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你知道吗?文慧…… 她要结婚了。” 李建斌猛地坐起来,眼睛通红:“你是来笑话我的?” “不是,建斌,你误会了。” 赵麦香连忙摆手,“我就是…… 觉得该告诉你。” “没事你就走吧。” 李建斌重新躺下,背对着她。 赵麦香心里有点发酸,忍不住问:“建斌,你很讨厌我吗?” “没有。” 李建斌闷闷地回了句,“我只是有点烦。” 屋里静了下来,只有李建斌压抑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赵麦香才轻声说:“建斌,文慧既然做了决定,你就别再钻牛角尖了。 你还有学业,还有将来…… 总不能一直这样耗着。” 李建斌没说话,只是肩膀微微颤抖着。 赵麦香看着李建斌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那点怜惜和长久以来的喜欢交织在一起,让她鼓起了勇气。 她想安慰他,更想抓住这个机会。 起身悄悄把房门关住,赵麦香深吸一口气,突然伸手拉住了李建斌的手。 “你干嘛?” 李建斌猛地抽手,眼神警惕。 赵麦香却没松开,反而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红着眼眶说: “建斌,咱俩好吧? 我一直喜欢你! 何文慧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而且我能给你更多! 你要是跟我好,我什么都答应你……” “滚!” 李建斌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手,狠狠将她往外一推,“你疯了?” 赵麦香猝不及防,向后退了好几步,踉跄着差点摔倒。 “赶紧给我滚出我们家!” 李建斌指着门,眼神冰冷又厌恶,“就凭你,也配喜欢我?” 这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赵麦香心里。 她瞬间红了眼眶,眼泪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 “李建斌,我哪点不如何文慧? 是我长得不如她,还是什么.....你说啊!” “让你滚!你听到没有?别让我说第二遍!” 李建斌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一丝余地。 如此决绝的话,让赵麦香心里那点卑微的喜欢瞬间碎成了渣。 这一刻,赵麦香突然有点恨李建斌。 恨他的绝情,恨他的眼高于顶。 又忍不住恨起何文慧来。 若不是何文慧,李建斌怎么会如此对她? 若不是何文慧要嫁人,自己又怎么会冲动地说出这些话,落得这般难堪? 赵麦香没再争辩,转身拉开房门,几乎是逃一般地冲出了李家。 赵麦香哭着跑回自己家,一进门就扑到炕沿上抹眼泪。 父母见她这副模样,赶忙放下手里的活围过来: “麦香,你这是咋了?眼睛红成这样!” 赵麦香抹了把眼泪,哪好意思把刚才在李家被羞辱事说出来。 随口扯了个谎:“没事…… 刚才跑太快,不小心摔倒了,疼得慌。” “你这孩子,多大了还这么风风火火的?” 母亲嗔怪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往后去被服厂上班了,可得稳重些,别再毛毛躁躁的,让人笑话。” 赵麦香没应声,只是把眼泪擦干了些,抬头问:“爸,妈,你们知道何文慧要结婚了吗?” 母亲正蹲在地上清理大白菜,闻言头也不抬地说: “没听说啊。不过她妈于秋华那心思,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老何走了,她自己又瞎了眼,可不就盼着找个上门女婿,能帮着养着何家那几口人嘛。” 父亲在一旁抽着烟,接话道:“我看悬。 何家那情况,上有老下有小,哪个男人能顶得住这负担?” 母亲撇撇嘴,语气里带着点不屑: “文慧那丫头是长得不错,可谁家男人是冤大头? 怕是先把人骗到手,等过了新鲜劲,就不管何家的死活了。” 第 199 章 还给我装睡 听到父母这么说,赵麦香心情好了。 是啊,何文慧嫁人又怎么样? 就算她对象有自行车又如何? 何家上有瞎眼的母亲,下有几个等着吃饭的弟妹。 哪个男人能心甘情愿一辈子背着这堆负担? 心情一好,赵麦香又去找何文慧。 她想打听何文慧对象是什么人。 另一边,刘海中也要把结婚的事跟自己几个女人通通气。 免得日后 “后院失火”。 下班铃一响,他先骑着车往娄家公馆的方向去。 到了附近,他从口袋里摸出几颗大白兔奶糖,拦住个放学的小孩: “小朋友,帮叔叔个忙,把这封信送到前面那栋房子,交给一个叫娄晓娥的姐姐,这糖就给你。” 小孩掂了掂奶糖,爽快地接了信:“行!” 按照刘海中的吩咐,小孩敲响了娄家的大门。 开门的是娄家的保姆吴嫂:“小孩,你找谁?” “这家有个叫娄晓娥的吗?” 小孩扬了扬手里的信。 “有,你有事?” 吴嫂问。 “有个人让我把这个给她。” “给我吧,我转交。” 吴嫂伸手去接。 “不行,” 小孩摇摇头,“他说一定要亲手给娄晓娥。” 吴嫂无奈,只能道:“那你进来等会儿,我去叫她。” “不用,你给她就行,一定要到她手里哦!” 小孩把信塞给吴嫂,接过她递来的一块饼干,蹦蹦跳跳地跑了。 此时娄晓娥正靠在沙发上,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慢悠悠地啃着苹果。 吴嫂拿着信走进来:“小姐同志,有个人让小孩送了封信给你。” 娄晓娥把苹果放到桌上,随手接过信,皱了皱眉: “不是跟你说过吗?别叫我‘小姐’,现在都叫‘同志’,让外人听见不好。” “好的,小姐 —— 哦不,晓娥同志。” 吴嫂连忙改口。 “你呀。” 娄晓娥笑着摇摇头,挥手让她出去,自己拆开了信封。 里面就一行字:“晚上老地方见。落款:老头。” 一看到 “老头” 两个字,娄晓娥就知道是刘海中,顿时眉飞色舞。 可没等她高兴多久,母亲谭雅丽从里屋走出来,瞥见信纸。 谭雅丽一把夺过信,扫了一眼就扔在桌上,语气严厉:“不许去!” “妈,你怎么这样?” 娄晓娥急了,“你不是说往后不管我了吗?” “我是说过不管你,可你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 谭雅丽指了指娄晓娥的的肚子,“你想让孩子出事吗?” “我就要去!” 娄晓娥梗着脖子犟道。 “吴嫂!” 谭雅丽扬声喊。 吴嫂连忙从外面走进来:“哎。” “过来,跟我一起把小娥送回房间,锁上!” “妈!你别太过分!” 娄晓娥又气又急,想挣扎却被谭雅丽按住。 吴嫂也不敢违抗,只能和谭雅丽一起把她架回卧室,“咔嗒” 一声锁上了门。 娄晓娥在屋里气得直跺脚,却不敢真的闹。 她知道母亲是担心她和肚子里的孩子,更怕自己冲动之下伤了胎气。 她趴在门板上,听着外面母亲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心里又气又委屈,眼眶不知不觉红了: 刘海中要是等不到她,会不会生气? 而此时的刘海中,压根没想到娄晓娥会被 “软禁” 起来。 另一边,小孩把信送到后,刘海中便骑着自行车回了四合院。 到中院时,见秦淮茹,不动声色地使了个眼色。 秦淮茹心领神会,悄悄点了点头。 刘海中径直回了后院,秦淮茹则转身回家,跟贾张氏说: “妈,我去帮二大爷做饭。” 贾张氏连忙嘱咐:“去吧去吧,好好做! 最好把他口味拿捏住,往后离不了你的饭才好。 多做些,带点回来。” “知道了妈。” 秦淮茹应着,拎起围裙往刘海中家走。 刘海中这时候叫秦淮茹过来,主要是半夜他要去见娄晓娥。 从系统里买好了食材:一斤五花肉、半斤豆角、几个鸡蛋、一把韭黄,还有一把紫菜。 秦淮茹推门进来,见桌上摆着新鲜食材,也没多问。 她早习惯了刘海中家从不缺东西,径直挽起袖子忙活起来。 很快,红烧肉、豆角炒鸡蛋、韭黄炒蛋和紫菜蛋汤就端上了桌。 俩人把门一关,屋里顿时添了几分私密。 秦淮茹收拾完碗筷,直接坐到刘海中怀里,拿起筷子喂他吃饭,像小两口似的自然。 刘海中的手不老实,在她身上轻轻摩挲着。 秦淮茹忍着心里的异样,依旧柔声细语地喂他。 吃好饭,秦淮如把预留出来的菜装进一个大碗里,打算一会儿带回贾家给贾张氏和棒梗吃。 她麻利地洗完剩余的碗筷,擦了擦手,很自然地走进了里屋。 刘海中正躺在炕上吞云吐雾,见她进来,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秦淮茹早已习惯这样的相处,走过去便开始解衣服扣子。 “当家的,怎么今天这么急?” 她一边脱衣服一边问,“是晚上有事?” 刘海中侧过身摁灭烟头,声音带着点不耐:“嗯,晚上要出去一趟,快点。” “讨厌。” 秦淮茹嗔怪了一句。 伺候好刘海中之后,秦淮茹端起给贾家留的饭菜,离开了刘海中家。 刘海中趁机躺在炕上闭目休息。 到了半夜十二点左右,他悄悄起身,从后院翻墙出去,直奔娄家附近一处房子。 本想敲门,谁知大门轻轻一推就开了,像是特意没锁。 院里黑乎乎的,他压低声音唤道:“小娥,你在吗?” 没听到回应。 刘海中摸着黑,凭着记忆往卧房走去。 屋里隐约能看到床上躺着个人影。 “嘿嘿,还跟我装睡?” 刘海中以为是娄晓娥故意逗他,笑着扑了上去。 第 200 章 谭雅丽以身饲虎 闺女要跟刘海中私会。 谭雅丽担心娄晓娥没轻没重,伤了肚子里的孩子! 思来想去,干脆把娄晓娥锁在房间里不许出门。 谭雅丽自己则去了那处约定的房子。 打算跟刘海中好好聊聊。 女儿好歹怀着他的孩子,他怎么也得对娄家负点责。 既然刘海中知道娄家秘事,肯定也清楚该怎么帮娄家避开灾难。 可左等右等,刘海中迟迟没来。 夜越来越深,谭雅丽熬不住困意,就在卧房的床上睡着了。 迷糊间,谭雅丽听见有人低声叫着 “晓娥”,接着就有个人压在她身上。 压下来时,似乎特意避开了她的肚子。 谭雅丽瞬间清醒了,压在自己身上的竟是刘海中。 显然是把自己当成娄晓娥了! 刘海中身上的味道让谭雅丽沉醉,她已经很久不知道男人是什么味道了。 自从娄大少爷,也就是娄振华。 乱吃补药坏了身子之后,两人就过着相敬如宾的生活。 另外,当年她之所以被娄大少爷宠幸,也是用了手段的。 当年谭雅丽做厨娘时,给娄少爷的汤里下了药。 加上她自己确实颇有姿色,所以才有幸生下娄晓娥。 做官府菜的谭家,为了家族存续,对于旗下子女,不仅仅是厨艺培训。 另外的手段也是做过培训的。 这也是谭家一个做菜的能生存的根本之道。 面对眼前的境况,谭雅丽心里做了个决定。 打算默不作声,冒充娄晓娥,借机把刘海中拉到娄家的 “船上”。 也不能怪谭雅丽有这种做法,她终究只是个女人,手里虽有手段,但只是小聪明。 娄家是有钱,能收买很多人。 可如今的状况是,真正掌权的人,哪是用钱能收买得了的? 上次刘海中的态度她看得清楚,即便搭上闺女娄晓娥,似乎也没起多大作用。 如今这局面,她只能赌一把,借着这突如其来的误会,把刘海中牢牢绑在娄家这边。 狂风暴雨过后,已是两个小时后的事了。 卧室里,刘海中躺着抽着烟,谭雅丽则假装抹着眼泪。 过了一会儿,刘海中不耐烦了:“能不能别哭?说吧,你想怎么样?” 谭雅丽见他松口,也不再装了,直截了当谈条件: “也没什么。 现在这情况,你若是不想身败名裂,就得护着我们娄家。 要不然,我跟你鱼死网破。” “呵呵。” 刘海中差点笑出声,猛地坐起来,伸手捏住谭雅丽的下巴, “女人,你知不知道自己在玩火?我要是身败名裂,你以为你能好?” 谭雅丽猛地一扭头挣脱:“娄家都没了,我身败名裂又怎么样?到时候大家都一样!” 刘海中点点头,脑子转了一圈就明白了。 这女人是想拿这事要挟自己,让他以后护着娄家的荣华富贵。 他想了想,慢悠悠道:“护着娄家没问题,不过,我有什么好处?” 见刘海中愿意谈,谭雅丽轻声道:“我和晓娥,还不够吗?” “呵呵,女人,你心眼太多,我可不敢要。” 刘海中嗤笑一声。 “那你想怎么样?要钱?你要多少?” “钱我不缺。” 刘海中摆摆手,“你们娄家现在没什么大问题,真要有事,也是几年后的事。” “我说的就是几年后!” 谭雅丽急道,“几年后,你能保住我们娄家吗?” 刘海中摇了摇头。 谭雅丽眼神一厉:“你要是保不住娄家,到时候你也别想好过!” 刘海中想了想,然后道: “娄家估计是保不住了。 但是你们的命能保住,另外就是可以保住大部分财产。 到时候送你们去香江。” “能保住多少财产?” 谭雅丽问。 去香江这条后路,其实娄家也想过。 但去香江也只能保住一些贵重物品和黄金之类的,固定资产根本保不住。 而偏偏娄家 90% 以上的财产都是固定资产。 娄家号称 “娄半城”,在四九城的财产遍地都是。 这些资产如果想出手,几乎要打骨折才行。 关键是,RNB根本没用,只有黄金和外币在香江才有用。 刘海中思索了一下,心里盘算起利用系统盘下这些资产的可能性,然后道: “能保住多少我不确定。 不过从现在开始,娄家要在四年之内把能出手的财产全部出手。 到时候能出售多少,我就给你保下多少。” “真的?你确定?” 谭雅丽眼里闪过一丝急切。 刘海中点头:“我确定。 只要你把出售资产的钱给我,我可以给你换成货物。 到时候你们在香江一转手就行。” “你有关系能搞到大宗货物?” 谭雅丽不放心地追问。 刘海中笑笑:“这你就别管了。” “你不能确定能搞到大宗货物,那不是骗我吗?” 谭雅丽皱起眉。 “这样吧,我给你看个东西。” 刘海中说着,把手伸进口袋,借着系统商城买了一颗人工钻石。 以目前的技术,既无法合成人工钻石,也没有检测人工钻石的手段,拿这东西正好能在谭雅丽面前证明一下自己的能力。 他摊开手心:“你看这是什么?” 谭雅丽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一眼就认出那亮晶晶的物件是钻石,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这么大一颗钻石,可不是寻常人家能有的。 第 201 章 何文慧来袭 刘海中把钻石递给谭雅丽,紧接着又从口袋里掏出一颗。 不过一会儿功夫,他竟从口袋里摸出五六颗 20 克拉以上的钻石。 “现在信了?” 他看着谭雅丽,“到时候你们想要什么货物跟我说,只要有钱,你们要什么,我就能给你们搞到什么。” 看到这么多钻石,谭雅丽终于放下了,起身就要走。 可刘海中哪会轻易放过她,直接捉住想要逃走的她,将人按回床上。 “你干嘛?放开我!你不怕我告诉小娥?” 谭雅丽挣扎着。 “随便你想怎么说,反正又不是我主动的。” 刘海中语气带着几分无赖。 从凌晨到清早,卧房里的动静就没停过。 窗外的天色由墨黑转成鱼肚白,又慢慢染上晨光,屋里的喘息声才渐渐平息。 早上七点钟左右,刘海中穿好衣服。 看了一眼瘫在床上面色潮红、一动不动的谭雅丽,淡淡道: “往后,每月我来三次,记得在这等我。” “知道了。” 谭雅丽有气无力地应着,认命般点了点头。 “呵呵。” 刘海中低笑一声,上前在这个保养得宜的 “老美人” 脸上亲了一口。 又拍了拍她的屁股,这才转身开门走了出去。 回到四合院,匆匆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骑着自行车直奔轧钢厂而去。 刚到轧钢厂门口,刘海中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何文慧推着自行车站在那里,像是等了许久。 晨光落在她身上,引得路过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朝她看。 刘海中走上前:“你是在等我?” “刘同志,我终于等到你了。” 何文慧抬头,眼里带着点急切。 “怎么,找我有事?急着嫁给我?” 刘海中半开玩笑道。 “刘同志,你别胡说!” 何文慧顿时面红耳赤,连忙摆手。 “那找我有什么事?” “咱们去一边说好吗?” 何文慧小声提议。 刘海中点点头,两人推着自行车走到一个人少的角落。 “说吧,找我什么事?” 何文慧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刘同志,我妈不让我收你的自行车,说咱们还没结婚,收这么贵重的东西不像话,让我还给你。” 刘海中脸色一板: “我不是说了吗?如果你不要,我就把它砸了!” 说着,他作势要提起自行车往旁边的沟里扔。 “你别扔!” 何文慧赶紧拉住他,急得快哭了,“我先骑着,你别扔,求你了!” 刘海中本就是吓唬她,见状顺势放下自行车,故意板着脸:“早这样不就完了?” “刘同志,你怎么这样,动不动就吓唬我。” 何文慧跺了跺脚,眼里却没了刚才的紧张。 “这不是吓唬你,” 刘海中语气认真起来,“我是想让你知道,我这人就是一口唾沫一个钉,说出去的话算数。” 何文慧看着他严肃的样子,心里又暖又慌,低下头小声道: “我知道了…… 那自行车我先骑着,等咱们…… 等以后再说。” 刘海中这才露出点笑意:“这就对了。” “你真霸道。” 何文慧小声嘟囔着,语气里却没多少不满。 “呵呵。” 刘海中笑了笑,转而问道:“早饭吃了没有?” 何文慧还真没吃 —— 她怕来晚了找不到刘海中。 一大早就守在厂门口,压根顾不上吃饭。“还没有,我一会儿回去再吃。” “巧了,我也没吃,一块吃吧。” “现在哪有吃的?” “我有。” 说着,刘海中从自行车上的布包里拿出两个搪瓷饭盒。 当然是他刚借着掏东西的功夫,从系统里买好的。 “刘同志,你早上还带饭上班?还是两份?” 何文慧惊讶地睁大了眼。 刘海中半开玩笑道:“早上我听到喜鹊叫,就想着肯定有好事,说不定是有人在等我,所以特意多准备了一份。” “你又开玩笑。” 何文慧害羞地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 “走吧,找个干净地方吃点。” 刘海中带着她走到一处僻静的树荫下,两人并排坐下。 打开饭盒,里面摆盘精致:二两米饭、一小碟咸菜、半个咸鸭蛋、一个烧麦,还有两个白面包子。 何文慧哪见过这么讲究的早饭,眼睛都亮了: “刘同志,这都是你自己做的吗?怎么这么好看?” 刘海中笑着摆手,随口扯了个谎: “哪能啊,这是昨儿从西山疗养院带回来的,早上热了热。” “哦……” 何文慧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吃起来。 等吃好东西,刘海中又从布包里掏出一堆零食: 饼干、旺仔小馒头之类的,一股脑塞给何文慧。 “这…… 我不能要。” 何文慧连忙摆手,想说 “咱们还没结婚”,话到嘴边又不好意思说出口,赶紧闭上了嘴。 “没事,” 刘海中语气笃定,“我说过,我给出去的东西,从来不兴还回来。” 这话既霸道,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何文慧看着他坚持的样子,知道不收是不行了,只好红着脸接过来: “那…… 谢谢你,刘同志。” 当然,这些零食早就被拆了包装,用现在常见的油纸包着。 刘海中每次从系统买东西都格外注重细节,生怕露出不合时代的痕迹。 即便偶尔拿出些国内少见的物件,他也总能随口解释成 “老毛子那边捎来的”,倒也没人深究。 何文慧把零食小心地放进自己的布包里,心里又暖又慌,低着头小声道: “那我…… 我先去回去了。” “先别走。” 刘海中伸手拦住她。 何文慧停下脚步,问:“刘同志,还有什么事吗?” 第 202 章 赵麦香尾随 “也没什么,就是想向你打听个人。” 何文慧有些狐疑地眨眨眼 —— 俩人以前素不相识,刘海中怎么会向她打听人? 但还是乖乖问道:“刘同志,你要打听什么人?” “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刘洪昌的厨师?” 刘海中憋着点恶趣味,想看看这时候刘洪昌跟何文慧有没有交集。 何文慧在脑子里仔细过了一遍,然后摇了摇头: “刘同志,我不认识叫刘洪昌的人。” “那算了。” 刘海中摆摆手,“行了,你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好的,刘同志,我走了。” 何文慧推着自行车刚要走,突然像是想起什么,又停了下来,手指紧张地抠着车把。 “刘同志…… 那个…… 咱们什么时候正式相亲?” 说这话时,何文慧头埋得低低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显然觉得这话太直白,像是自己急着嫁人似的,羞得耳根都烫了。 刘海中看着她窘迫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这事儿不急。 这样,我有空找一下李主任,让她安排,你看咋样?” 何文慧轻轻应了声 “可以”。 然后像是得到特赦,推着自行车几乎是 “逃” 似的跑了。 连背影都透着股慌乱的羞怯。 刘海中看着她的背影,摸了摸鼻子 —— 这丫头,倒是比想象中更实在些。 这时候,远处一道目光正紧紧盯着何文慧的背影,见她骑车跑了,也悄悄跟了上来。 其实从刘海中和何文慧在一起时,这人就一直在不远处偷偷观察着 她就是何文慧同厂的闺蜜赵麦香。 之前赵麦香向何文慧打听刘海中。 可惜何文慧三缄其口,赵麦香打听个寂寞。 今天早上,赵麦香看到何文慧推着自行车出门,她笃定何文慧是去找对象。 然后就一路尾随。 这次赵麦香可要惨了。 何文慧这次没推车,直接骑上了自行车。 赵麦香见状,咬着牙使出吃奶的力气在后面追。 你能想象吗? 她愣是跟着自行车追了快半小时,若不是何文慧刚学骑车不久,技术生涩骑得不快,赵麦香恐怕真要跑死。 快到何家所在的胡同口时,赵麦香终于撑不住,扯着嗓子喊: “文慧!何文慧,你等等我!” 何文慧听见声音,连忙捏了车闸停下,回头一看,惊讶地睁大了眼: “咦?麦香?怎么是你?” 赵麦香追上来,扶着膝盖呼哧呼哧喘大气,半天说不出话。 何文慧赶紧跳下车扶住她: “麦香,你这是咋了?跑这么急,累成这样?” “呼…… 呼…… 你先等…… 等我缓缓……” 赵麦香摆着手,连说话都带着颤音。 “快快快,快坐到那边歇会儿。” 何文慧赶紧扶着她走到一块大石头坐下。 赵麦香缓了好一会儿才顺过气。 “麦香,你是遇到坏人了还是咋了?怎么跑成这样?” 何文慧看着她满头大汗的样子,问道。 “没、没有,” 赵麦香赶紧摆手,哪敢说自己一路尾随,只能胡扯, “我就是出来锻炼身体,老远看到你,就想追上来打个招呼,谁知道你骑得这么快。” “那你咋不早喊我呢?” 何文慧有些疑惑。 赵麦香随口编瞎话:“我喊了呀,估计你骑车没听见。” “哦,麦香,那真是不好意思。” 何文慧没多想,连忙道歉。 “没事没事。” 赵麦香摆摆手,眼睛却直勾勾盯向自行车,“你今儿咋骑自行车了?不推着走了?” 被她这么一问,何文慧刚褪下去的红晕又爬上脸颊,害羞地低下头: “就、就练练……” “你脸红啥?” 赵麦香促狭地凑过来。 “没什么!” 何文慧被问得心慌,赶紧从布包里掏出几块饼干塞给她,想堵住她的嘴, “你跑了半天肯定累了,快吃点垫垫。” 赵麦香看到饼干愣了一下。 她刚才就瞧见何文慧收了刘海中不少东西,没想到对方会分给自己。 她试探着咬了一口,瞬间眼睛一亮: 这饼干入口即化,甜而不腻,带着股奶香,好吃得让她差点把舌头吞下去。 赵麦香长这么大,还从没吃过这么精致的饼干。 假装不知道来源,问道:“这饼干真好吃!文慧,你在哪买的?” 何文慧知道这事往后肯定瞒不住,索性大大方方说了:“这是我对象给的。” “哇,文慧,你对象可真大方!” 赵麦香嘴里塞着饼干,含糊地感叹道。 “还行吧。” 何文慧不好意思道。 赵麦香眼睛一转,又盯着自行车问:“你这自行车,也是你对象给的吧?” 何文慧顿时手足无措,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轻轻点了点头。 “文慧,你对象是做什么的呀?怎么这么有钱?自行车说送就送!” 赵麦香越问越起劲儿,眼里满是好奇。 何文慧老实坦白: “他是红星轧钢厂的,好像是什么科长…… 具体是什么科长,我也不太清楚。” “哇!红星轧钢厂可是万人大厂!” 赵麦香眼睛瞪得溜圆,一脸羡慕,“能在那儿当科长,你对象可真了不起!” 何文慧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吞吞吐吐道: “我也不知道…… 他没细说过。” 心里却悄悄泛起一丝甜意,想起刘海中那句 “一口唾沫一个钉” 的话,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赵麦香看着她羞赧又带点甜蜜的样子,心里酸溜溜的,却也不得不承认: 何文慧这次,好像真找着靠谱的人了。 她拍了拍何文慧的胳膊:“行啊你,藏得够深的!跟我好好跟我说说,你们俩咋认识的?” “麦香,我俩是别人介绍认识的。” 何文慧小声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 赵麦香点点头,随即又道,“不过文慧,你才 18 岁,还是上过高中,不觉得这么早嫁人可惜吗?” 何文慧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自行车把套,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我…… 我也不想这么早嫁人。” 可她顿了顿,还是向闺蜜坦白何家的难处, “但如果我不嫁人,文远他们就不能上学了……” 第 203 章 自行车钢印 赵麦香和何文慧又在路边聊了一会儿。 全程赵麦香都在有意无意地打听刘海中的事。 何文慧没什么防备,把知道的关于刘海中的都说了。 “啊?文慧,你说你对象都四十多了?” 赵麦香瞪圆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 何文慧红着脸点点头。 赵麦香却觉得她在说谎。 刚才远远看刘海中,明明也就三十岁左右的模样,怎么可能四十多? 她顿时心里有点不痛快,觉得何文慧是故意防着自己,没说真话。 而何文慧这时候正尴尬得无地自容。 虽说她已经认可了刘海中,但想想自己一个 18 岁的姑娘,要嫁给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尤其还是在闺蜜面前说出来,更觉得脸上发烫。 可这是事实,闺蜜早晚要知道,与其到时候丢人,不如现在索性说了。 赵麦香看何文慧脸色通红、手足无措的样子,识趣地转移了话题: “文慧,你这自行车还没打钢印吧?” “还没有。” 何文慧小声道,“我妈让我还回去,说还没结婚,不能收这么贵重的礼物。” “那你这么早出门,就是去还自行车的?” “嗯。” 何文慧点头承认。 “那怎么又骑回来了?他不要?” “是啊,” 何文慧无奈道,“我对象说,如果我不收,他就要把自行车砸了,我没办法,只能骑回来了。” “既然这样你就收下呗!” 赵麦香拍了拍车座,“赶紧去派出所打个钢印,要不然真丢了,你怎么跟你对象交代?” “这样好吗?我妈她……” 何文慧还是有点犹豫。 “你别总听婶子的!” 赵麦香不以为然,“车是你对象给你的,那就是你的东西,你能做主。 你想想,你马上要结婚成家了,成家就代表长大了,哪能事事都听妈的? 万一以后你妈跟你男人意见不一样,难道你只听妈的? 肯定得商量着来啊! 再说了,老话不是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结了婚当然得听自家男人的,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何文慧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仔细想想,好像确实有道理。 “那…… 麦香,你陪我一起去派出所吧?我一个人不敢。” “那有啥不敢的?走,我陪你去!” 赵麦香爽快地答应了。 “文慧,我能再骑一会儿吗?” “行,你骑吧。”何文慧也答应了。 两人在路上轮换着骑车,不一会儿就到了派出所。 在派出所里,何文慧掏出自行车购买票据递过去。 民警看了一眼:“这自行车不是你的吧,票据上写的是刘海中。” 何文慧吞吞吐吐道:“是、是我的…… 是他给我的……” 她越说越乱,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赵麦香赶紧上前帮腔:“同志,这自行车是我朋友对象给她买的,就是她的。” “是吗?” 民警一脸严肃,“那让你对象过来一趟。 不是本人,我们怎么知道这车是不是你们偷的?” “同志,这真是我对象给我买的!” 何文慧急了,手足无措地解释。 可民警根本不听,直接把自行车扣了下来:“先放这儿吧,等车主来了再说。” 赵麦香这时候显出泼辣的一面,叉着腰道: “同志,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像是偷车的人吗?” “我们只是公事公办。” 民警不为所动,“手续不全,没法办钢印。” 何文慧无助地看向赵麦香:“麦香,这可怎么办啊?” 赵麦香想了想,附在她耳边说: “文慧,你跟他们说你对象在红星轧钢厂上班,让他们打电话去厂里确认一下!” “这样…… 行吗?” 何文慧没底气地问。 “不试怎么知道不行?快说!” 何文慧咬咬牙,立刻跟民警解释: “同志,我对象是红星轧钢厂的,在采购科上班,你们可以打电话去厂里确认!” 民警半信半疑,拨通了红星轧钢厂的电话,找到采购科后,直接让刘海中亲自过来确认身份。 刘海中接到电话时正在忙,一听情况,赶紧放下手头的事。 半小时后,他风风火火地骑着自行车赶到了派出所,一进门就喊: “同志,我是刘海中,过来确认自行车的事!” 何文慧看到他,眼圈一下子红了,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终于见到了靠山。 赵麦香则在一旁打量着刘海中,心里嘀咕:这看着确实不像四十多的人啊…… 民警确认了刘海中的身份,很快就给自行车打好了钢印。 出来后,何文慧跟刘海中解释: “刚才都是麦香出的主意,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刘海中看向赵麦香,笑着点头:“你好,我替我们家文慧谢谢你了。” “谁是你们家的!” 何文慧一听 “我们家” 三个字,脸瞬间红透了,跺着脚反驳。 “呦呵,你这是不愿意嫁给我了?” 刘海中故意逗她。 “我没…… 现在…… 反正现在还不是!” 何文慧被堵得说不出话,脸颊红得能滴出血。 赵麦香在一旁看着他们打情骂俏,心里老大不舒服。 她总觉得全世界的好男人都围着何文慧转,自己明明也长得好看,为什么就没遇到刘海中这样有钱的男人。 “好了好了,你们俩别在这儿打情骂俏了,没看到旁边还有个活人吗?” 赵麦香没好气地打断他们。 “麦香,不好意思啊,他就这样。” 何文慧连忙打圆场。 刘海中也转头对赵麦香点点头,问道:“你叫麦香?姓什么?” “我姓赵。” “那谢谢你了,赵麦香。” 刘海中爽快道,“看时间快中午了,为了表达感谢,我请你吃饭怎么样?” 赵麦香:“行啊,那我可要吃顿好的。 看你这么有钱,自行车都送得起,应该不反对吧?” “没问题。” 刘海中笑着摆手,“你想吃什么?” “这可是你说的!” 赵麦香来了精神,“我想吃涮羊肉,你请吗?” “没问题,请你去东来顺咋样?” 刘海中笑着提议。 “真的?你没骗我?” 赵麦香满脸不敢置信。 东来顺可是四九城最地道的涮羊肉馆子,寻常人家逢年过节都舍不得去。 第 204 章 赵麦香勾引刘海中 “我这人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文慧知道。” 刘海中看向何文慧,再次给自己立“说一不二”的人设! 何文慧也连忙附和:“他说话算数的。” “那行,咱们快去!” 赵麦香拉着何文慧就要走。 这时候何文慧却犹豫了,小声道: “那个…… 你们俩去吧,我还要回家给我妈他们做饭呢。” “现在时间还早,咱们吃完打包一份给他们送回去不就好了?” 刘海中劝道。 赵麦香可不想错过这顿涮羊肉,也跟着帮腔: “文慧,我刚跟你怎么说的? 咱们女人就要‘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点事儿还做不了主?你又忘了?” “你说什么呢!什么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 何文慧被她说得脸颊发烫,娇嗔着跺了跺脚。 “反正就是这个意思!” 赵麦香耍赖道。 “行了行了,咱不聊了,赶紧去吧,去晚了就耽误你给家里送饭。” 刘海中笑着打断她们的斗嘴,推着自行车往前走。 何文慧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小声应道:“那…… 好吧。” 这时候赵麦香问道:“咱们怎么去?就这样推着自行车走?” “麦香,你会不会骑自行车?” 刘海中问,“如果你会,你骑那辆,我带文慧。” “我不敢骑,” 赵麦香眼珠一转,借着由头装傻, “昨儿文慧让我试了一次,还得她扶着才敢动。” 其实赵麦香早就会骑车,只不过她有别心思。 何文慧没多想,主动提议:“那刘同志,你带一下麦香吧?” “行,上来吧。” 刘海中没多想,拍了拍后座。 “哎!” 赵麦香脆生生应着,利落地跨上后座,眼里却飞快闪过一丝算计。 路上,赵麦香故意往刘海中后腰上靠了靠,装作不稳的样子。 可骑了没一会儿,刘海中就感觉不对劲 赵麦香的双手竟不老实起来,在腰上乱摸起来。 指尖甚至有意无意地扫过裤子,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 刘海中皱了皱眉,猛地回头看她。 赵麦香却毫不避讳,反而冲他眨了眨眼,嘴角勾着暧昧的笑,那眼神像是在说 “我就是故意的”。 刘海中心里顿时了然,这女人是在打歪主意。 刘海中没再理会后座的小动作,任她继续。 反正还是那句话,他一个男的还能吃亏不成。 刘海中不仅没制止,反而顺势握住了赵麦香的小手,占起便宜来。 这一下可把赵麦香弄慌了。 赵麦香心里存着诱惑刘海中、破坏何文慧的心思。 她赶紧使劲往回抽手,可那点力气哪敌得过刘海中,小手被死死攥着,连指节都捏得有些疼。 赵麦香急得挣扎起来,身体一扭,自行车顿时晃得厉害,歪歪扭扭地差点往路边倒。 她吓得忍不住 “啊” 地尖叫一声。 前面骑车的何文慧连忙回头:“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刘海中这才松开手,稳住车把,随口道:“没事,刚压到个石头,打滑了一下。” “哦,那你们小心点!” 何文慧没多想,又专心骑自己的车。 赵麦香惊魂未定地摸着被捏红的手腕,心里又气又慌。 她本想撩拨对方,没成想反被拿捏,刚才那一下差点摔车,吓得她后背都冒了汗。 再看刘海中,他却像没事人似的,目视前方蹬着车,仿佛刚才的拉扯从未发生。 赵麦香咬了咬唇,不敢再乱动弹了。 没过多久就到了东来顺。 刘海中一进门就豪气地招呼:“来二斤鲜切羊肉,半斤爆肚,再来份白菜豆腐拼盘!” 何文慧见识过他出手阔绰,可还是忍不住心疼,悄悄拉了拉他的袖子。 赵麦香却惊得眼睛都直了。 心里越发肯定这男人是真有钱。 铜锅很快端上桌,沸水咕嘟咕嘟冒着泡,羊肉片下锅一涮就熟,裹上麻酱入口鲜嫩无比。 三人边吃边聊,何文慧心里一直惦记着家里,吃到一半就放下筷子: “刘同志,麦香,你们俩继续吃,我得先回去了。” 刘海中早有准备,笑着点头:“行,我让伙计多打包一份,你带回去让家里人尝尝。” “谢谢你,刘同志。” 何文慧感激地笑了笑,接过伙计打包好的油纸包,急匆匆地往家赶。 等何文慧一走,刘海中立刻起身坐到赵麦香身边,桌子底下的手顺势握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 “你干嘛?快撒开!” 赵麦香吓了一跳,压低声音嗔道,想抽回手却没抽动。 刘海中凑近她耳边,声音带着点戏谑: “刚才路上不是挺主动的?怎么现在装起正经了?”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赵麦香脸颊一热,心里又慌又乱。 她本想撩拨试探,没成想对方如此直接。 可被他这样握着,指尖传来的温度竟让她有点莫名的心慌,挣扎的力气也小了几分: “你别乱来,文慧要是知道了……” “知道了又怎样?” 刘海中挑了挑眉,手上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刚才在自行车上,可不是这么躲的。” 赵麦香脸红了,却梗着脖子道:“我那是不小心……” “哦?不小心能摸那么久?” 刘海中低笑一声,没再逼她,只是握着她的手没松,“好好吃饭吧,菜都快凉了。” 赵麦香被他握着手,心里七上八下的。 偷偷看了眼刘海中,见他正慢条斯理地涮着肉,仿佛刚才的亲昵只是错觉,可手腕上传来的力道却又那么真实。 这顿饭吃得她坐立难安,又隐隐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刘海中对于这种主动送上门的女人向来是来者不拒。 赵麦香这点心思,他看几眼就摸得透透的。 虚荣、好强,又带着点不甘于人后的嫉妒心,正好是最容易被拿捏的性子。 他隐约记得,在电视剧《家常菜》里。 何文慧死后,赵麦香后来还试图勾引过的刘洪昌,只不过没能成功。 如今送上门来,刘海中索性打算学一学许大茂对付秦京茹的路数。 以下午刘海中干脆不去上班了。 第 205 对着赵麦香一顿,买买买 从东来顺出来后。 刘海中全程握着赵麦香的小手。 任凭她怎么挣扎、小声抗议,就是不撒开。 “你要怎么样?快撒开!” 赵麦香又羞又急地小声抗议。 刘海中笑笑,脚下蹬着自行车:“走,带你去供销社逛逛。” 就这样,他一只手稳稳握着车把,让赵麦香坐在后座,一路往供销社去。 到了地方,刘海中停下车,拍了拍后座:“下来吧。” 赵麦香刚站稳,刘海中就半开玩笑道: “你是文慧的好姐妹,我得‘贿赂贿赂’你。 看上什么随便挑,今天我请客。” “真的?” 赵麦香眼睛亮了,满脸惊喜。 “我不是说过,我这人一口唾沫一个钉。” 刘海中再次强调自己说话算数。 接下来,赵麦香在供销社里彻底放开了手脚。 她先挑了个镶着小珠子的发卡,又指着柜台里的 “老毛子布拉吉套装” 说想要,接着又要了一斤大白兔奶糖。 本还想再腰,可刘海中全程牵着她一只手,东西多了根本拎不过来,她只能作罢。 从供销社出来,刘海中没直接送她回家,反而带着她拐进一条僻静的胡同。 他从自行车把上的布包里拿出一个烫金的高档盒子,递过去:“这个也送给你。” “这是什么?” 赵麦香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接过盒子。 盒子看着精致极了,上面印着她看不懂的英文,还覆着一层透明塑料薄膜,一看就价值不菲。 她想打开,可一只手被刘海中牵着,另一只手抱盒子,怎么都弄不开。 “你能不能先放开我的手?我不跑,就看看。” 赵麦香带着点撒娇的语气请求。 “行。” 刘海中松开手。 赵麦香小心翼翼地抱着盒子,看着那层塑料薄膜,心疼道:“这膜撕了多可惜……” 刘海中却直接用指甲一划,轻松撕开薄膜:“没事,里面的东西更金贵。” 说着,他接过盒子,咔嗒一声打开。 赵麦香探头一看,顿时愣住了。 里面竟是一件蕾丝花边的胸罩,样式是她从未见过的精致。 她脸颊 “腾” 地红透了,嗔怪道:“你怎么给我这个?好讨厌……” “呵呵,” 刘海中笑着解释,“这可是进口货,知道多少钱吗?” 赵麦香摇摇头,又忍不住打量着那精致的做工:“看着好高档,最少得十块钱吧?” 刘海中没吓唬她,说了个大众能接受的价格:“五十块,还是刀乐。” “这么贵?!” 赵麦香惊得瞪圆了眼。 赵麦香抱着盒子,心里又慌又甜 —— 五十块钱的贴身衣物,她连想都不敢想。 “那…… 谢谢你啊……” “谢什么?” 刘海中摆摆手,眼神带着几分戏谑,“我带你找个地方,穿上试试。” “啊,我回去试也一样。” 赵麦香心里发慌,下意识地拒绝。 “不行,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合不合适?” 刘海中一本正经地劝道,“这么贵的东西,不合适咱们赶紧去换,你说对不对?” 他这话听着有理,赵麦香竟找不出反驳的理由,心里虽觉得不妥,却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那…… 去哪试?总不能在这里吧?” 刘海中早就盘算好了,拉着她就往自行车走:“走,我带你去个地方,那边能试。” 就这样,刘海中不怀好意地把赵麦香带到了红星招待所。 门口值班的老头见是熟面孔,笑着打招呼,刘海中顺势塞过去一包大生产香烟,老头心领神会,麻利地开了间房钥匙递过来。 进了房间,赵麦香看着狭小的空间,突然清醒了几分,红着脸说: “你…… 你出去,我自己试。” 刘海中也没强求,笑着退到门外:“行,你慢慢试,不合适喊我。” 赵麦香反锁房门,背靠着门板,心脏 “扑腾扑腾” 跳得厉害。 她知道自己不该来这种地方,更不该跟刘海中单独相处,可手里那五十块的盒子像有魔力似的,让她无法反悔。 她给自己打气:“这么贵的东西,不试试怎么行?对,就是试试……” 深吸一口气,她解开衣服,拿起盒子里的胸罩。 可看着那复杂的蕾丝花边和搭扣,她顿时犯了难。 小内内她还知道怎么穿,这玩意儿却完全摸不着门道。 她比划半天,要么扣不上后背的搭扣,要么肩带滑得厉害,急得额头都冒了汗。 “怎么样?合适吗?” 门外传来刘海中的声音,带着点刻意的催促。 赵麦香又羞又急,咬着牙喊道:“你…… 你进来帮我看看!这东西怎么穿啊?” 话音刚落,门锁 “咔哒” 一声被拧开,刘海中推门进来,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炙热。 赵麦香瞬间慌了,想遮又遮不住,脸颊红得能滴出血:“你…… 你快教我怎么穿……” 刘海中走上前,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指尖划过她的后背,声音低沉而暧昧: “别急,我教你……” 镜子里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赵麦香的心跳得更快了,却没有再推开他。 招待所的房间里静悄悄的,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预示着这场由 “试衣服” 开始的纠缠,早已偏离了最初的轨道。 刘海中指尖划过搭扣时,赵麦香的身子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似的。 她想说 “别碰我”,可喉咙像被堵住,只发出细碎的气音。 “这里要扣紧,不然会掉。” 刘海中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带着烟草和羊肉汤的混和气息, “你看,这样是不是贴合多了?” 赵麦香低头看着自己,蕾丝花边泛着柔光,五十块钱的精致在皮肤上发烫。 “好了……” 她小声说,想推开刘海中,手指却软软地搭在他的手臂上。 刘海中却没松手,反而顺势转过她的身子,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尾: “麦香你真好看。” 刘海中夸她的话像羽毛搔过心尖,赵麦香的呼吸乱了节奏。 “谢谢……” 她刚开口,嘴唇就被堵住了。 赵麦香的脑子 “嗡” 地一声,浑身都僵了。 第 206 章 送上门的赵麦香 赵麦香轻轻推了推刘海中,脸上羞涩与犹豫交织,那绯红的脸颊,像是天边绚丽的晚霞。 刘海中的吻热烈而急切,带着不容抗拒的深情,赵麦香生涩地回应着。 当刘海中靠近她耳边低语,赵麦香瞬间清醒,理智如一道坚固的防线,让她用力推开了他。 “咱们不能……不能这样……”赵麦香脸颊绯红,眼神慌乱得如同受惊的小鹿。 刘海中微微一怔,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解:“怎么了?刚才不是挺投入的?不觉得很美好吗?” “是很美好……” 赵麦香咬着嘴唇,声音发颤,像是秋风中瑟瑟发抖的树叶, “可你不是马上要和文慧订婚了吗?你跟我这样算怎么回事?” “文慧是文慧,你是你。” 刘海中伸手轻轻抚开她额前的碎发,语气温柔得如同春日的微风, “我和她订婚是一回事,对你好是另一回事。麦香,我不会亏待你的,以后你想要什么,我都满足你。” 这番话让赵麦香又气又恼,她涨红了脸,大声说道: “你少来!你要是想让我跟你好,那你就别和文慧订婚!” 刘海中没想到她如此坚决,脑袋飞速运转,思索着应对之策: “麦香,我出去冷静一下,一会儿给你答案。” 说着,他拿起外套匆匆出门。 赵麦香赶忙整理好有些凌乱的衣服,脸颊依旧滚烫,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的场景,心里慌乱又带着一丝甜蜜,暗暗想道: “想让我跟他好,必须不和何文慧订婚,只能选我!” 接着,赵麦香换上刚刚买的布拉吉,对着招待所的镜子来回打量,忍不住赞叹: “好洋气,好好看!” 刘海中出去后,跨上自行车就飞奔向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他拿出安全局的证件,找到派出所政委。 说自己发现了一名女间谍嫌疑人员,让政委配合他,3 个小时后到招待所演一出戏。 派出所政委没有怀疑,答应配合。 搞定派出所这边,刘海中又飞奔回招待所。 用钥匙打开门时,赵麦香还在镜子前臭美呢。 这小娘皮穿上这身衣服之后,还真有种八十年代女知青的感觉。 “怎么样?你想清楚了没有?是跟我好,还是跟文慧好?” 赵麦香双手叉腰问道。 刘海中故意叹了口气,神色 “黯淡” 下来:“难道…… 不能两个都要吗?” “呸!你以为你是皇帝啊?” 赵麦香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我和何文慧,你必须二选一!” 说着,她声音压低了些,带着诱惑的软意: “你只要答应不跟何文慧好,跟我在一起,往后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都随你。” “而且我也是为你好! 你要是真娶了何文慧,他们家老的老、小的小,那一堆担子不全得压到你身上。 我就不一样了,” “我不比何文慧长得差,我们家也没那么多负担,跟我在一起,你一点负担都没有!” 刘海中故意装作 “左右为难” 的样子:“可我跟文慧的事,已经……” “那有什么?” 赵麦香打断他,“都没相亲,谁能说什么,你就答应我嘛,好不好?” 刘海中看着她又急又盼的样子,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你这丫头,倒是会替我算账。” 赵麦香以为他松了口,眼睛瞬间亮了:“那你是答应了?” 刘海中没直接回答,只是低头凑近她耳边: “你先让我尝尝…… 尝过了,说不定我就想清楚了。” “不行,你先答应我,我才给你。” 赵麦香梗着脖子,双手抱胸,以为这下拿捏住了刘海中,死不松口。 刘海中低笑出声,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尖: “好好好,谁让你这么美的?我答应你,不跟何文慧好了。” 说完,刘海中立刻把赵麦香拉进怀里,在她嘴唇上浅尝辄止地啄了一下。 “现在可以了吧?” 赵麦香没回答,伸手主动揽住刘海中的脖子,算是默认了。 刘海中顺势一个公主抱,轻轻将赵麦香放在床上。 赵麦香紧张地闭上眼,睫毛微颤,既紧张的等待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刘海中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和紧绷的肩头,低笑一声,伸手慢慢去解她布拉吉的纽扣。 一颗、两颗…… 布料从肩头滑落,带着凉意的空气拂过皮肤,赵麦香紧张身子绷紧。 “宝贝儿,别紧张,我会温柔的。” 刘海中的声音低沉而暧昧,带着刻意安抚的温柔。 赵麦香心里怦怦直跳。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从喉咙里溢出一声 “嗯”,算是回应。 对于赵麦香这小绿茶,刘海中自不会客气。 “你…… 你什么时候跟何文慧摊牌?” 刘海中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后背,闻言只是低笑一声,没有回答。 第 207 章 玩弄赵麦香 刘海中没搭理赵麦香。 见刘海中不回应,赵麦香发慌了。 “你为什么不说话?” 刘海中捏了捏她的下巴,笑道: “急什么?这种事得慢慢来。 文慧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万一闹起来,对你对我都没好处。” 闻听此言,赵麦香急了:“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想过跟她摊牌?” “傻丫头,” 刘海中手上稍稍用力,“我怎么会骗你? 只是现在时机还没到。 等过些日子,我找个合适的机会,一定跟她说清楚。” 摊牌?怎么可能。 何文慧性子温顺、家里负担重,正好能让他拿捏。 赵麦香带着点野劲,正好解闷。 这两个女人,他一个都不想放。 赵麦香感觉刘海中在敷衍,直接恼了。 拍掉胸前的大手,忍着身体的异样强行坐起来: “我跟你说,你少敷衍我!你要是不跟何文慧摊牌,我就亲自去!” 赵麦香直接威胁起来。 刘海中可不会惯着她,直接又把她压到身下。 “你放开我!你别想再骗我了!” 赵麦香声音很大,刘海中赶紧捂住她的嘴。 赵麦香趁机直接咬住他的手。 “嘶 ——” 刘海中赶紧甩开,一时恼火,另一只手甩到了赵麦香的脸上。 这一下,赵麦香彻底懵了。 刘海中甩了甩被咬的手,等疼痛缓解之后,又看向赵麦香。 赵麦香此时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刘海中,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刘海中也知道刚才自己过分了:“麦香,是我不对,疼不疼?” “你滚!刘海中你个王八蛋!你竟敢这么对我!” 赵麦香彻底火了。 她没想到这个刚刚得到她身体的男人居然会打她。 更觉得刘海中从头到尾都在耍她。 刘海中也只是假装哄她,可不管他说什么软话,赵麦香就是不信。 她已经彻底看清了这个男人的真面目。 “麦香,别生气,是我对不住你。为了补偿你……” 刘海中说着伸进口袋,从里面摸出 10 张大黑十, “来,这 100 块钱你先拿着。以后想要什么就跟我说,我都给你买。 乖了,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别说,赵麦香一看到钱,心里的火气还真压下去不少。 毕竟这可是 100 块钱。 她哥当年娶嫂子,彩礼才花了 8 块,加上七七八八的准备,总共也才花了 20 块。 这一下就到手 100 块,赵麦香觉得自己不算亏。 不过闹还是要闹的。 她心里已经盘算好: 既然刘海中不肯跟何文慧摊牌,那她就自己去说。 反正她得抓住这个有钱的男人,不能就这么算了。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敲响,外面传来粗声喊话: “里面人听着!我们接到举报,你们在从事皮肉生意! 现在老老实实开门,不许做任何反抗!” 没错,这正是配合刘海中演戏的派出所民警来了。 之前刘海中回招待所时,特意跟值班的老头打了招呼,让他带人过来。 所以此刻,派出所政委已经带着几个民警悄无声息地赶来了。 赵麦香听到 “皮肉生意” 四个字,吓得脸都白了,刚才的怒气瞬间被恐慌取代,下意识地往刘海中身后缩了缩: “他、他们说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海中却悄悄捏了捏她的手,给她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道: “别怕,有我在,估计是场误会。” “怎么办?” 赵麦香带着哭腔,胆颤心惊地问道。 “别怕,把眼泪擦擦,待会儿什么都不要说,我来应付。” 刘海中皱着眉叮嘱道。 “哦…… 好。” 赵麦香赶紧用袖子胡乱抹了抹眼泪。 刘海中迅速套上衣服,整理了一下衣襟,深吸口气后,面无表情地拉开房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之前约定好的民警和政委,他故意装出茫然的样子: “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们没干什么啊。” “少废话,给我闪开!” 领头的民警板着脸,朝他使了个眼色。 刘海中眨了眨眼,顺势往旁边让开了路。 几个民警陆续走进房间,目光扫过凌乱的床铺和赵麦香通红的脸颊,故意沉下脸问道: “说!你们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在这里?” 赵麦香本就紧张,被民警一喝,顿时吓得牙齿打颤,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那个…… 这是我对象。” 刘海中抢着回答。 “对对对,他是我对象。” 赵麦香也慌忙点头附和,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是吗?” 民警挑眉,语气带着审视,“那你们互相说说,对方家在哪里?父母是干什么的?” 这话一出,赵麦香瞬间傻眼了。 她只知道刘海中在厂里上班,哪知道他家具体住哪、父母是谁?她绞着手指,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我…… 我对象在红星轧钢厂上班。” “胡说!红星轧钢厂是工厂,那是上班的地方,问你他家住在哪里!” 民警厉声打断她,故意加重了语气。 “这……” 赵麦香被问得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 “好了,不要说了。” 政委适时开口,板着脸下达命令,“都跟我回派出所一趟,把情况说清楚!” 赵麦香一听要去派出所,腿都软了,下意识地往刘海中身后躲。 刘海中却暗中掐了她一把,示意她别露馅,嘴上 “配合” 地应着: “行,我们跟你们走,到了所里好好说清楚,就是误会……” 接着,几个民警便一左一右架起赵麦香和刘海中往外走。 路上,赵麦香本就因为失身的事浑身发软。 又被警察一吓,这会连路都走不稳。 几乎是被拖着往派出所挪。 到了派出所,民警果然 “假装” 要分开审讯,却只把赵麦香推进了冰冷的审讯室。 而刘海中则被政委笑着拉进了办公室,两人坐在沙发上抽烟、闲聊,哪里有半点 “嫌疑人” 的样子? 审讯室里,白炽灯亮得晃眼,赵麦香缩在硬邦邦的木椅上,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 (各位读者姥爷,求追读,求书架,求催更,求投喂!) 第 208 章 审讯 民警坐在对面,把笔录本一拍,沉声发问: “说吧,你跟刘海中到底是什么关系?老实交代!” 赵麦香咬着唇,小声道:“我们是对象……” “对象?” 民警冷笑一声,把一叠钱拍在桌上 —— 正是刘海中之前塞给赵麦香的钱。 “你说你不是从事皮肉生意,那这钱是怎么回事? 别告诉我你一个没正式工作的,身上能揣着一百块钱!” 赵麦香赶紧解释: “那是我对象给我的!他说…… 他说给我买东西的!” “别把我们当傻子!” 民警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陡然拔高, “那个刘海中已经招了!他说你主动诱惑他,事后还要挟他给钱,他没办法才把钱给你的!你还敢狡辩?” 这话像晴天霹雳,劈得赵麦香瞬间懵了。 她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不可置信: “不可能!他胡说!是他找我的!是他答应要跟我好的!” 眼泪 “唰” 地涌了出来,混合着脸颊的疼和心里的冤屈, “他骗我!他就是个骗子!” “骗子?” 民警挑眉,拿出笔在本子上记录, “这么说,你们根本不是对象关系?是他诱骗你?还是你纠缠他?” 赵麦香被问得语无伦次。 她想辩解,却发现自己连刘海中家住哪、家里有几口人都不知道,所谓的 “对象关系” 根本站不住脚。 “我没有…… 我真的没有……” 赵麦香此时已经彻底崩溃了。 审讯的人问什么,她都胡乱应着。 可真到要签字画押时,仅存的理智告诉她,万万不能签! 她猛地把笔甩在地上,疯了似的用头撞向桌子。 “我不签!我没做坏事!你们凭什么冤枉我!” 审讯的民警被她这不要命的架势吓了一跳,赶紧按住她,转身就往外跑,去报告政委和刘海中。 刘海中在办公室听完汇报,手指捻着烟蒂思索片刻,对政委摆了摆手: “别审了,再审真闹出人命就麻烦了。” 说着从口袋里摸出几块钱,“去外面找个能说的媒婆来,就说…… 帮着劝劝这丫头。” 没多会儿,一个穿着蓝布褂子、满脸堆笑的媒婆被领了进来。 刘海中把她拉到一边,压低声音交代了几句,无非是让她哄着赵麦香认个 “年轻糊涂”,别再硬扛。 媒婆拍着胸脯应下,提着个布包就进了审讯室。 此时的赵麦香披头散发地缩在墙角,额头上的红痕渗着血珠,看见有人进来,像受惊的兔子似的往后缩了缩。 媒婆赶紧关上门,快步走过去,掏出帕子就往她额头上按,嘴里啧啧啧地叹气: “姑娘,你这是咋了?哎呦我的乖乖,这额头撞的,疼不疼啊?” 赵麦香被这突如其来的 “关心” 弄得一愣,眼泪还在往下掉,却没再挣扎。 “大娘,你跟他们说,我真不是做皮肉生意的!我是好人!” “哎呦,我的乖乖,” 媒婆拍着她的手背,眼神里满是 “同情”, “你说啥大家都信,可你这孤男寡女在招待所待着,身上还揣着那么多钱,人家问起来,你咋解释啊?” 赵麦香被问得哑口无言,抽噎着问: “那怎么办啊大娘?我想回家……” 媒婆叹了口气,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低的: “姑娘,谁让咱们有缘呢? 他们让我来套你话,可咱们都是女人,我哪能害你? 我教你个方法,不过听不听由你。” “你快说!” 赵麦香像抓住救命稻草,紧紧攥住媒婆的手, “只要能出去,我啥都听你的!” 媒婆看着赵麦香惊魂未定的样子,凑近了道: “小姑娘,你可千万别犯傻! 这事儿要是真被按上‘皮肉生意’的罪名,那可不是关几天就能完的。 轻了要游街示众,重了还要留案底,往后你不仅自己没法做人。 连家里人都要被连累,说亲都没人敢要!” 赵麦香心吓得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游、游街!” “可不是嘛!” 媒婆叹了口气,轻轻拍着她的手背, “所以你听我的,坚决不能承认那些难听的罪名! 而且刚才在招待所里的事,更不能往外说半个字。 孤男寡女在外面乱来,传出去你一个姑娘家的名声就全毁了,往后还怎么嫁人? 哪个正经人家愿意要不清不楚的媳妇?” 赵麦香被她说得浑身发冷: “那…… 那我该怎么说?” “就说你是真心喜欢刘海中,”媒婆帮她捋着思路。 “就说在招待所见面说说话,啥出格的事都没做。 钱是他主动给你买东西的,你推辞不过才收下的。 记住了,咬死这个说法,千万别松口,不然神仙都救不了你!” 赵麦香连连点头,把这话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 没过多久,刚才的民警果然又进了审讯室,把笔录本往桌上一放,语气依旧严肃: “想清楚了?再问你一次,你跟刘海中到底是什么关系? 在招待所里做了什么?这钱又是怎么回事?” 赵麦香深吸一口气,按照媒婆教的,“我们什么都没做,就在.........” “你可以对你的话负责吗?” 民警盯着她,语气带着审视。 “我负责!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做!” “那好,签字。” 民警把审讯记录推到她面前。 赵麦香低头看记录里写的全是她刚才说的。 “处对象、没做坏事、钱是对方主动给的”,和之前的版本没什么出入。 才歪歪扭扭签下自己的名字。 民警收了笔录,又对她进行了一番严厉的教育。 赵麦香连连点头,嘴里说着 “知道了、再也不敢了”。 等民警打开门让她走时,她刚迈出审讯室,腿就软得差点跪在地上,扶着墙才勉强站稳。 走出派出所大门,她想回派出所里问问刘海中怎么样了。 可又不敢回去。 最终,强打起精神,走到派出所不远处躲起来,盯着派出所的大门。 刘海中又磨蹭了一个多小时,估摸着赵麦香该急了,才故意摆出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慢吞吞地走出派出所大门。 (各位读者姥爷,求追读,求书架,求催更,求投喂!) 第 209 章 刘海中的保证一文不值 是的,赵麦香等得脚都麻了,心里越来越慌。 正准备回家、忽然瞥见派出所门口的刘海中。 在派出所门口,赵麦香不敢喊。 刘海中却有意无意地往这边走,嘴里还嘟囔着,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她听见: “操操操…… 他妈的派出所这是抢劫啊?罚了老子五百块!” 这话,刘海中就是故意说给赵麦香听的。 赵麦香果然听见了,满脸震惊:乖乖,那可是五百块! 就在她愣神的功夫,刘海中假装刚看到她,脚步一顿,脸上立刻露出惊喜,快步走过来: “麦香?你也出来了?我还在想着怎么救你呢,太好了!” “你刚说什么?什么五百块?” 赵麦香追问。 刘海中重重叹口气,一脸晦气地解释: “派出所咬定咱们有伤风化,本来要游街的! 后来我赶紧搬出轧钢厂的领导,他们怕影响工厂名声,才改口罚了我五百块钱了事。” 刘海中咂咂嘴,满脸肉疼, “真倒霉,这五百块可是我小半年的工资,就这么打水漂了!” 赵麦香听着也心疼,可转念一想又惊住了。 刘海中小半年工资就有五百,这也太多了。 赵麦香压下这点心思,劝道: “钱没了可以再挣,人没事就好。 要是真游街,那才没法做人呢。” 刘海中点头附和: “你说得对,人没事比啥都强。 我在里面一直担心你,正想着实在不行,就算他们在罚500,也得把你赎出来。 现在见你没事,我才放心。” 说着,刘海中目光落在她额头上,“对了,你额头怎么了?红一大片。” “哎呦,别碰!好疼!” 赵麦香赶紧抬手扒开刘海中的手,额角的伤口被碰得一抽,眼泪都差点涌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 刘海中连忙收回手,一脸紧张, “走走走,咱们回招待所,我那儿有药,给你上点就不疼了。” “不要!还去?” 赵麦香立刻摇头,“万一再被抓怎么办?” “这回你放心。” 刘海中拉着她的手腕,连哄带劝, “咱们就进去上点药,啥也不做。你看你这额头,不赶紧处理要发炎的。” “真的?你不会再做坏事?” 赵麦香犹豫着,看着他眼里的 “真诚”,心里的防备又松了些。 “我保证!” 刘海中拍着胸脯,不由分说拉着她往招待所的方向走,“快去快回,听话。” 赵麦香被他拽着,脚步踉跄,心里明明还有顾虑,可看着他 “关切” 的样子,终究还是半推半就地跟着回了那个招待所。 到了招待所,刘海中先是装模作样地说去买药。 转身出了门,却只是在附近转了一圈,从系统里买一管药膏,便折了回来。 上药时才发现她的额头已经肿起一片,红得吓人。 赵麦香疼得龇牙咧嘴,看着镜子里的样子急了: “这怎么行?肿成这样,我怎么回家啊?” 刘海中见状,心里那点坏心思又冒了出来,试探着说: “要不今晚就别回去了,在这儿歇着吧。” “那可不行!” 赵麦香立刻摇头,语气带着后怕, “我妈要是知道我夜不归宿,非打死我不可!” 她说着就要起身,却被刘海中一把拉进怀里。 “你怕什么?” 低声哄道,“就说去老同学家住了,应付一下不就完了?” “开什么玩笑?” 赵麦香道。 “我待会找个人去你家传个话,就说你同学留你住,保准你爸妈放心。” 赵麦香清楚刘海中没安好心,可回家确实没法解释。 犹豫了半天,终究还是半推半就地松口: “那…… 那你今晚可不能在这儿待着。” “好好好,我答应你。” 刘海中随口应着,眼里却闪过一丝狡黠。 接着问了赵麦香家的地址,起身出了门,在街角找了个流着鼻涕的小孩,塞给他一毛钱和两颗水果糖,把早就编好的话术教了一遍。 等回到房间时,天已经完全黑透了。 刘海中从系统里取出两荤一素的饭菜摆在桌上,热气腾腾的香味瞬间弥漫开来: “快过来吃饭吧,折腾了一下午,肯定饿坏了。” 赵麦香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心里满是疑惑。 这才多大一会儿,怎么弄来的饭菜? 可还没等赵麦香追问,就被刘海中一把拉到桌边。 “你别这样动手动脚的,我自己吃就行。” 刘海中哪会听她的,顺势就把她抱进怀里,一只手臂牢牢圈着她的小腹,另一只手拿起筷子夹了块肉,递到她嘴边: “张嘴,尝尝这个,特意给你买的。” 赵麦香偏过头想躲,却被他轻轻捏了捏下巴,只能半推半就地张开嘴。 温热的饭菜滑进喉咙,带着点说不清的暧昧。 刘海中就这么一口口喂着,圈在她腰间的手时不时轻轻摩挲。 温热的呼吸洒在她颈窝,弄得赵麦香浑身发软。 反抗的力气渐渐没了,她乖乖张着嘴,任由他喂饭,脸颊越来越烫,连眼神都变得迷离。 这顿饭吃得又慢又黏糊,到最后,赵麦香整个人都软在了他怀里刘海中。 时机成熟,刘海中 “啪” 地把筷子甩在桌上。 一把将软得像面条似的赵麦香打横抱起,往床上放去。 赵麦香浑身无力,只能象征性地推了他一下,声音带着气音和羞恼: “你个坏人…… 不是说不留下吗?” 刘海中低笑两声,俯身凑到她耳边,语气里满是狡黠: “嘿嘿,谁让你太美了,我舍不得走。” 话音未落,刘海中已经低下头,堵住了她还想说话的嘴。 赵麦香的呜咽声瞬间被吞没,剩下的反抗在他强势的拥抱里,渐渐变成了无力的轻颤。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房间里的灯光暧昧又昏沉。 把两人的影子拉在墙上,纠缠成一团,融进深夜的沉沦里。 虽然赵麦香带着小算盘,可人确实漂亮。 单论相貌,何文慧属于温婉大气的类型。 眼大脸圆,眉眼间透着股踏实,一看就是传统意义上贤妻良母的模样,让人见了就觉得安稳。 赵麦香则完全不同。 (各位读者姥爷,求追读,求书架,求催更,求投喂!) 第 210 章 收小三一枚 她就是标准的妖娆相: 大眼含媚,小鼻挺翘,樱桃小嘴配尖下巴,整个人带着点 “不安分” 的潜质。 夜里十二点,房间彻底静了。 赵麦香蜷缩在床角,脸色苍白,呼吸微弱得像昏死过去。 刘海中看着她,心里莫名有点虚,暗叹 “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人家不过是想追好日子,能有啥错? 这还还是黄花闺女,刘海中心一软。 算了,以后养着吧,只要往后不作妖就行。 赵麦香的确累坏了。 再次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中午。 屋里空荡荡的,刘海中不见踪影。 正暗自感叹遇人不淑,门 “吱呀” 一声开了。 原来刘海中去上班了,出门前早跟招待所前台交代过,若赵麦香走了就去轧钢厂报信。 中午没接到消息,他便揣着饭菜回来了。 “我还以为你跑了呢。” 赵麦香没好气地说。 刘海中笑了笑,扬了扬手里的饭盒:“快起来吃饭。” 赵麦香叹了口气,也顾不上羞赧,光着身子套上衣服。 刘海中看得心头一热,但也知道得让她缓缓,没再乱来。 俩人默默吃饭,谁也没说话。 饭后,赵麦香盯着他问: “你往后打算怎么对我?” 她心里清楚,这男人分明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 刘海中顺势把她揽进怀里,赵麦香没挣扎 —— 知道反抗没用。 “麦香,咱俩在派出所有案底,虽没爆出来,可真要大张旗鼓在一起,被翻出来搞不好就得游街,你愿意?” 刘海中故意吓唬她。 赵麦香果然慌了:“那怎么办?你都对我这样了,我往后还怎么嫁人?” “我也想娶你啊。” 刘海中口是心非地叹道。 赵麦香翻了个白眼,心说鬼才信: “别哄我了,再信你,被卖了我还帮你数钱。说吧,往后怎么对我?” 刘海中早有打算,就像对秦淮茹那样: “虽不能娶你,但我能养你。 每月给你 20 块钱,别的东西,往后文慧有,你也有,怎么样?” 一听每月 20 块,赵麦香心里的秤就歪了。 “行,我同意。但你要是每月不给钱,我跟你没完。” “放心,一口唾沫一个钉,我说话算数。” 刘海中拍着胸脯保证。 赵麦香白了他一眼,推开他的胳膊:“你刚不说‘文慧有的,我也有’?那自行车呢?” “你要是敢骑着自行车回家,咱们现在就去买。” 刘海中挑眉。 “你明知道我不敢,就会哄人。” 赵麦香嘟囔着,语气里带着点委屈。 “谁说我哄你?” 刘海中猛地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数出三百块 “啪” 地拍在桌上。 “自行车一百九十八,自行车票在鸽子市顶多一百块。 你要敢去买,下午就去,要是不敢,这钱就当给你的,自己留着花。” 赵麦香咽了口唾沫,眼睛直勾勾盯着桌上的钱。 刘海中这股子气势,还有这随手掏钱的土豪劲儿,让她心头直跳。 她一个十八岁的姑娘,哪见过这阵仗? 昨天给一百块时她已经惊得说不出话,现在三百块摆在眼前,更是让她震惊得舌尖发僵。 “真…… 真给我?” 刘海中嘿嘿一笑,拿起钱,往她领口一塞,指尖故意擦过她的脖颈: “拿着。敢不敢买是你的事,钱给你了,就是你的。” 赵麦香被他碰得一缩脖子,手忙脚乱地把钱从领口掏出来,捏在手里沉甸甸的。 三百块钱在掌心发烫,她看着刘海中满不在乎的样子,心里又惊又喜。 这男人虽然坏,可出手是真大方。 之前的委屈,好像都被这叠钱压下去了,只剩下满满的雀跃。 赵麦香赶紧把钱小心翼翼收好。 主动凑到刘海中身边,“吧唧” 一口亲在他脸上。 “好了好了,别亲了。” 刘海中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再亲把我亲火了,你知道后果。” 这话一出,赵麦香吓得赶紧往后缩,脸颊红得能滴出血。 之后两人约定,往后谁想见面了,就找个小孩传口信。 刘海中又掏出 10 块钱递给她:“每次找小孩花一毛,这钱够你用一阵子了。” 快分开时,刘海中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白色药片递过去。 “这是什么?” 赵麦香好奇地问。 “吃了就不会怀上小猴子了。” 刘海中坏笑着挑眉。 “你讨厌!” 赵麦香红着脸啐了他一口。 “吃不吃?” “肯定吃。” 她接过药片,就着桌上的水一口咽了下去。 .... 轧钢厂采购科的仓库。 刘海中拉着尤润玲走进来,沉默片刻后开口: “润玲,我可能…… 要结婚了。” 尤润玲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痛楚,手指下意识攥紧了衣角。 其实她早有准备 —— 刘海中迟早会再娶的。 “海哥,你其实不用特意告诉我的…… 只要你还需要我,就行。” 刘海中看着她强装平静的样子,心里也泛起一阵复杂的滋味,叹口气道: “润龄,你是个好女人。自打跟了我,你一门心思扑在我身上,我都知道。对不起了…… 你想要什么补偿?钱还是东西,你尽管说。” 尤润玲摇摇头,眼眶有点红:“我什么都不要。” “不行,” 刘海中坚持道,“你总得说个由头,让我心里能好受点,不至于太愧疚。” 尤润玲咬着唇沉默了几秒,忽然脸颊泛起绯红,主动上前一步,轻轻坐到他怀里,双臂环住他的脖子,伏在他耳边: “海哥…… 我什么都不要。你要是想补偿我,就…… 就给我个孩子吧。” 刘海中浑身一震,这还是第一个主动要给他生孩子的女人。 “好,海哥答应你。” 刘海中喉结滚动了一下,沉声应道。 “嗯……”尤润玲应了一声。 接着主动替刘海忠宽衣。 第 211 章 海哥,你自己跟那丫头说 过了一会儿,尤润玲轻轻推开刘海中。 “海哥,不能再耽搁了,我先回去了。” “别急。” 刘海中拉住她,“你不是要备孕吗? 得多吃点好的补补。你等着,我去给你拿点东西。” 说着便转身出了仓库。 十多分钟后,刘海中拎着个蛇皮袋子回来,里面是刚从系统里买的营养品,当然包装被他拆了。 “海哥,这是什么?” 尤润玲好奇地问。 “一些补品,你带回去偷偷吃,千万别让别人发现。” 刘海中把袋子递过去。 “嗯,好的海哥。” 尤润玲接过来掂了掂,不算太重,小心地抱在怀里。 走到仓库门口时,她忽然停下脚步,转头道: “海哥,芳韵那丫头你得跟她说一声。 她性子太跳脱,要是知道你要再婚,指不定怎么闹,到时候你下不来台。” 刘海中一听就头疼 —— 柳芳韵那丫头确实难缠,发起脾气来谁都拦不住。 “你不能帮我跟她说?” “我可不敢。” 尤润玲笑了笑,“谁让你招惹她,好了海哥,你在这儿等会儿,我这就去叫她过来,你亲自跟她讲。” 刘海中没法子,只能无奈点头。 过了没一会儿,柳芳韵就蹦蹦跳跳地来了。 刚才看见尤润玲抱着袋子回来,猜着刘海中也要给她。 “海哥,你要给我带啥好东西?” 刘海中朝她招招手,点头道:“过来,丫头。” “嘻嘻,来啦!” 柳芳韵可比尤润跳脱多了。 年轻有活力,性子野,学什么都快。 跟刘海中学了不少知识。 疯闹了一阵,刘海中擦了擦柳芳韵额头的细汗: “丫头,跟你说个事 —— 我要再婚了。” 柳芳韵脸上僵了半秒,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也就一瞬。 她立刻仰起脸,大大咧咧地摆手: “嗨,我当啥事呢! 你娶就是了,反正我也没打算赖着你,往后我还得嫁人呢!” 刘海中倒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丫头看得这么开,仔细想想又不意外。 第一次跟他就说过,以后是要正经嫁人的。 刘海中松了口气,笑着揉她的头发: “你不反对就好。既然这样,海哥也得给你点表示,想要啥?” 柳芳韵歪着头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 “海哥,你给润玲姐那个脚上亮晶晶的链子吧?我也要!” “你这丫头,知道那玩意啥意思吗?” 刘海中挑眉。 “好看不就行了?管它啥意思!” 柳芳韵噘着嘴耍赖,“反正润玲姐戴了挺美的,我也要。” “那代表牵绊,戴上了就一辈子跑不了了。” 刘海中故意逗她。 “啊?这么严重?” 柳芳韵吐了吐舌头,却更来劲了,“不管不管,我就要!你给不给?” “行,给你。” 刘海中笑着伸手进口袋,从系统空间里买一条水晶脚链。 “哇,你是不是早准备好啦?” 柳芳韵惊讶道。 刘海中没解释,拉过她白嫩的小脚,轻轻把脚链扣上。 冰凉的水晶贴着肌肤,柳芳韵痒得缩了缩脚,笑得眉眼弯弯:“嘻嘻,真好看!” 柳芳韵晃了晃脚踝,凑近他耳边,声音软乎乎的: “海哥,我也说不清现在啥想法。 反正我对别的男人一点兴趣都没有。 要是这链子真能把我拴住…… 那我就不跑了。” 她仰头看着他,眼里闪着认真的光: “这样吧,等我到 25 岁,要是还没心思嫁人,那我就陪你玩一辈子,好不好?” 刘海中看着她鲜活的模样,心里一暖,捏了捏她的脸颊: “好,哥答应你,只要你不主动跑,你要什么,哥都给你。” “真的?你没骗我?” 柳芳韵笑得眉眼弯弯,追问着。 刘海中勾过她的下巴,轻轻怼了一下:“哥啥时候骗过你?” “就会胡说!” 柳芳韵立刻翻旧账,“年前你说去拿东西,把我骗到郊外,那不是骗我吗?” 刘海中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轻咳一声:“额…… 那还不是你小丫头片子先威胁我?” “嘻嘻。” 柳芳韵笑得狡黠,往他怀里蹭了蹭, “就算我威胁你,你也不能直接…… 直接要了人家身子啊。当时我可恨死你了。” “那现在呢?” 刘海中捏了捏她的脸颊。 “现在不恨了,海哥。” 她声音软下来,眼神有点飘忽, “我…… 我也不知道为啥,那事儿原来那么有意思,特别是跟你在一块儿的时候。” 刘海中挑眉:“哦?难道你还跟别人试过?” “没有没有!” 柳芳韵赶紧摆手,脸都红了, “海哥你别误会!我是…… 我是问过我姐。” “卧槽!这事儿你也跟你姐说?” 刘海中惊得差点坐直。 “是我姐先发现我不对劲的嘛。” 她嘟囔着解释,“后来我跟她一说,她也跟我交了底,我们俩就互相说了实话。” 刘海中心里一紧:“不会吧?你姐没把这事儿透露给李怀德吧?” “放心吧海哥,肯定不会!” 柳芳韵拍着胸脯保证, “你给我的东西,可比李怀德给我姐的多太多了。 我姐上次从李怀德那儿就拿了十块钱,回来还跟我抱怨呢, 说‘跟李怀德那老东西,还不如跟你海哥呢’。” 刘海中这才松了口气,捏了捏她的耳垂:“你这丫头,真是啥都敢说。” 柳芳韵自己也说不清,自从被刘海中 “开发” 过之后。 性子更野了,胆子也越来越大。 她心里竟真有把亲姐拉过来的念头。 一方面,是她确实一个人应付不了刘海中。 另一方面,就是纯属恶趣了。 她好奇,想看看老姐到时候是什么样子。 当然,柳芳韵也只是敢在心里这么想想。 让她跟老姐开这个口,借她个胆子也不敢。 接着,刘海中从一旁的麻袋后面拖出个蛇皮袋: “丫头,这个也是给你的,带回去偷偷吃,别让你人看见。” 柳芳韵立刻眉开眼笑,踮起脚尖在他脸上 “吧唧” 亲了一口: “就知道海哥最疼我!” 第 212 章 太太,女人还是需要男人的 另一边,娄家公馆附近那个刘海中与娄晓娥幽会的小院里。 保姆吴妈正站在床边请示: “太太,是我喂您,还是您自己来?” 这两天谭雅丽一直躲在这里休息。 让吴妈回娄家报信,只说 “太太担心晓娥跟她闹脾气,想单独静几天”。 娄振华向来不管家务事,见谭雅丽把闺女关起来也没多问,信了。 今天谭雅丽总算缓过劲来,撑起身子说: “吴妈,帮我把衣服拿过来,我自己吃。” “好的太太。” 吴妈连忙取来衣物,伺候她穿衣时忍不住笑道,“太太,您今天气色可比前两天好多了,脸上都有血色了。 咱们女人啊,还是得靠男人滋润才行。” “你这老婆子,少打趣我。” 谭雅丽脸上泛起一丝红晕,拍了下吴妈的手,“快扶我坐下吃饭,饿死了。” 吴妈笑着应了,扶她到桌边坐下,端上温热的粥菜。 谭雅丽拿起勺子,心里却忍不住回味起那天的滋味。 虽说被折腾得够呛,但那种浑身酥软的感觉,这辈子还没体验过。 吃了几口粥,谭雅丽抬头吩咐: “吴妈,把床铺收拾一下,窗户打开透透气,别让晓娥回来看出破绽。” “好的太太,您先吃,我这就打扫。” 吴妈手脚麻利地收拾起来。 等谭雅丽吃完饭,屋子也打扫得干干净净,空气里的暧昧气息散了。 她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问:“吴妈,你看我现在这模样,没什么不对劲吧?” 吴妈上下打量一番,笑着说: “太太,除了气色比之前好点,别的一点看不出来。” “嗯,那就好。” 谭雅丽松了口气,“回公馆吧。” 吴妈扶着她往不远处的娄公馆走,刚进屋,谭雅丽就吩咐下人: “把小姐放出来。” 娄晓娥一出来,就气冲冲地冲过来质问:“妈!你凭什么关我?” “我还不是怕你毛手毛脚的,没轻没重伤到肚子里的孩子?” 谭雅丽板起脸。 “这是我的孩子,难道我自己不关心吗?” 娄晓娥不服气地顶嘴。 “行了行了,我往后不管你了。” 谭雅丽摆了摆手,故意说气话,“往后你爱怎样就怎样,真出了事有你后悔的时候!” “哼,爱管不管!” 娄晓娥扭头就走,转头对着吴妈吩咐, “吴妈,你去联系红星轧钢厂采购科的刘科长,就说我找他。” 吴妈是谭雅丽的心腹,下意识看向谭雅丽。 谭雅丽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她才连忙应道:“知道了,小姐。” “吴妈,我不是说过多少次了,别叫我小姐,叫我晓娥就行。” 娄晓娥皱着眉纠正。 “知道了,晓娥。” 吴妈赶紧改口。 没多久,娄家在轧钢厂的代表就来通知了刘海中。 一下班,刘海中便径直往那处小院赶,推门进去就见娄晓娥坐在桌边,脸上带着几分委屈。 “老头,你可算来了。” 娄晓娥瘪着嘴抱怨道。 “怎么了,蛾子?” 刘海中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头发。 “还不是我妈,她把我关了两天!” 娄晓娥往他怀里靠了靠,声音带着气。 刘海中这才明白,怪不得那天晚上没见到她,故意装傻问道:“你妈为啥关你?” “谁知道她抽什么风!就说担心我肚子里的孩子有闪失,硬把我锁在房里。” 娄晓娥翻了个白眼。 “那也是你妈关心你。” 刘海中顺了顺她的背,“不过今天怎么放你出来了?” “谁知道呢,神神叨叨的,早上突然就把我放了。” 娄晓娥撇撇嘴,挥挥手转移话题,“不说她了,来来来,快陪我吃点东西。” 桌上摆着几样精致的小菜,是谭雅丽特意让人给她准备的晚饭。 刘海中陪着坐下,可娄晓娥没吃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怎么了?不好吃?” “没胃口,没有你给我带的那些好吃。” 娄晓娥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还有那个可口可乐,我好想喝呀。” “这还不简单,我带了。” 刘海中笑着起身。 “你真带了?” 娄晓娥眼睛瞬间亮了。 “想着你可能馋这个,特意给你备着的。” 刘海中边说边走到门外,假装从自行车上的布包里摸索,实则悄悄从系统里买了一瓶玻璃瓶可乐。 这年头友谊商店的可乐都是玻璃瓶装的。 上次刘海中拿出过塑料大瓶装,当时被娄晓娥就有疑问。 自那之后,每次弄可乐都特意换成玻璃瓶。 这会儿把可乐递过去前,刘海中手里悄悄藏了个小巧的开瓶器。 “蛾子,给你表演个绝活。” 在娄晓娥好奇的目光里,手心猛地一攥,只听 “砰” 的一声轻响,瓶盖竟真的被 “攥”下来。 其实不过是开瓶器藏在掌心暗动手脚的障眼法。 顿时被唬得娄晓娥惊讶:“哇,老头,你好厉害!手怎么练的?” “厉害吧?快尝尝。” 刘海中把可乐递给她,故意扬了扬空着的手。 娄晓娥接过可乐先没喝,反倒拉过他的手翻来覆去检查:“你手没事吧?没被划到?” “没事,小意思。” 刘海中看着她较真的样子忍不住笑,“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等吃完饭收拾好碗筷,娄晓娥就红着脸拉着刘海中往床边走。 这小妮子被关了两天,显然是急坏了。 刘海中自然不会扫她的兴。 但心里有数,娄晓娥怀着身孕,可不能像以前那样折腾。 两人温存了不过二十多分钟。 “好了蛾子,别累着孩子。” 娄晓娥脸颊绯红,靠在他怀里喘着气,指尖还在他胳膊上轻轻划着。 刘海中摸着她的头发,轻声说起正事:“蛾子,跟你说件事 —— 我要再婚了。” 娄晓娥愣了一下,随即抬起头,眼神倒还算平静:“嗯,我早就料到了。” “你不生气?” 刘海中有些意外。 她摇摇头,往他怀里缩了缩:“生气有什么用?你本来就该有个正经家室。 再说……” 她顿了顿,声音轻下来,“只要你还来看我和孩子,别的我不管。” 刘海中搂紧了她:“放心,我不会不管你们娘俩的。” 第 213 章 相亲 过了几天,李美凤捎来消息,说何家那边约了正式相亲。 因为何文慧母亲眼睛不方便,地点就定在何家。 这天李美凤请了假,亲自陪着刘海中。 路上,李美凤护着小腹,柔声叮嘱: “海哥,文慧那丫头是个实在人,心眼好,你要是真跟她成了,结了婚可得好好对人家。” 她心里一直觉得,刘海中跟前妻离婚多少是为了自己,生怕他再婚之后对何文慧不上心,辜负了人家姑娘。 刘海中自然猜得到她的心思,拍了拍她的胳膊宽慰道: “放心吧,我不会辜负你的好意,更不会委屈了她。” 没一会儿,两人就到了何家小院。 屋里早热闹开了 —— 何文慧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 穿的正是刘海中前几天给她买的新衣服,蓝布碎花的料子衬得她肤色白净,眉眼也亮堂了许多。 妹妹何文远凑在她身边,眼睛直勾勾盯着新衣服: “姐,你真好看!这衣服以后能借我穿穿不?” “行,等你长大了就给你穿。” 何文慧笑着捏了捏妹妹的脸。 “谢谢姐!” 弟弟文杰和文达也围过来,仰着小脸问:“姐,未来姐夫真能让我们上学吗?” 何文慧摸了摸弟弟们的头,语气笃定: “放心,他要是不肯供你们上学,我就不嫁他。” 何文远在一旁听着,心里却有点发酸,拉了拉姐姐的衣角小声说: “姐,要是你往后过得不好,就回来,我们大不了不上学了。” “胡说什么呢?” 何文慧嗔了她一句,心里却也泛起一阵酸涩。 这时院门外传来脚步声,何文慧赶紧起身: “你们都在屋里待着,我出去迎迎。” 说着快步走到门口,扶着早已在门边等候的母亲,笑着对刘海中和李美凤道: “刘同志,李嫂子,快进屋坐。” 何母虽然看不见,却笑着往声音方向欠了欠身: “是刘同志来了,快进来,屋里坐。” 其实也没什么好商量的,核心条件之前早就谈妥了。 但有个实际问题摆在眼前: 何文慧母亲余秋花眼睛不便,几个弟弟妹妹还得靠刘海中供着上学。 这就意味着,不能把双目失明的老太太独自留在家中。 而且余秋花心里早有盘算,最好能让刘海中做上门女婿,这样家里才算有个依靠。 她没跟任何人商量,当着刘海中和李美凤的面就直接开了口: “刘同志,我知道你是领导,要脸面。 可我老太婆现在眼睛看不见,家里离不得人,你能不能…… 搬到我们家来住?” 刘海中倒不是不愿意照顾老人,只是他根本离不开四合院。 下意识看向身旁的李美凤。 李美凤立刻明白了,接过话头对余秋花说: “婶子,这不合规矩呀。 要是您家条件好,招个上门女婿无可厚非。 可现在是你家开销都得指望刘同志。 这时候让他当上门女婿,是不是有点强人所难了?” “李主任,刘同志,我也知道这不合适啊!” 余秋花急得声音发颤,“可我眼睛不好,文远他们要上学,家里没人,我怎么办?” 电视剧里刘洪昌为娶何文慧也是当了上门女婿。 刘海中没料到自己会遇上这种事,愣了愣神。 平心而论,余秋花的顾虑确实有道理,老人独自在家确实让人不放心。 他还没琢磨出两全的办法,李美凤已经替他想出了折中方案: “婶子,您说的难处我们都懂。 这样吧,咱们折中一下: 文慧现在没上班,白天就让她在家照顾您。 晚上她再回南锣鼓巷,反正有自行车,路程也就一二十分钟,不算远。 晚上家里就让文远回来照应您,这总行了吧?” 余秋花听了李美凤的话,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 她摸索着抓住何文慧的手,指尖微微发颤: “文慧白天在家照顾我,晚上…… 晚上走夜路会不会不安全? 南锣鼓巷那边黑灯瞎火的,她一个姑娘家……” 何文慧赶紧拍了拍母亲的手背: “妈,没事的,有自行车,也就一二十分钟的事。 咱们不能要求太高。” 她偷偷抬眼瞥了刘海中一眼,见他脸上没什么不耐,心里松了口气。 李美凤在一旁帮腔: “婶子您放心,海哥在轧钢厂是干部,谁敢欺负文慧?。” 余秋花沉默了片刻,终究是没更好的办法。 她知道自家条件不好,能让刘海中答应供孩子们上学、照看自己,已经是天大的情分,再强求上门女婿确实说不过去。 她叹了口气,摸索着往屋里让: “罢了罢了,就按你说的办吧。 只要文慧不受委屈,孩子们能好好上学,我老婆子怎么都行。” 刘海中这才松了口气,对余秋花道:“婶子您放心,文慧跟我过日子,我保证不让她受委屈。 弟妹们上学的事都包在我身上,以后有难处尽管开口。” 何文远在屋里听见这话,悄悄拉了拉弟弟们的衣角,几个孩子眼里都亮了起来。 上学的事总算有了着落。 何文慧站在母亲身边,脸颊微红,却悄悄挺直了腰板,像是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李美凤见事情谈妥,笑着打圆场: “这就对了嘛,都是为了孩子们好。 婶子,您看婚期定在什么时候合适?刘同志这边没什么忌讳,就看您和文慧的意思。” 余秋花想了想,对何文慧道:“文慧,你说吧,妈听你的。” 何文慧咬了咬唇,声音细若蚊蚋:“听…… 听刘同志的吧。” 刘海中看着她羞涩的样子,笑道:“那就尽快吧,选个双数日子,下月初六怎么样? 日子吉利。” “好,那就听刘同志的。” 余秋花松拍了拍何文慧的手背,“文慧,你没什么意见吧?” “没有,妈,你们定就好。” 何文慧轻声应着,目光却悄悄落在刘海中身上,带着几分恳求, “就是…… 能不能让文远他们尽快复学?都退学快半年了。” 刘海中早有准备,当即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两百块钱递过去。 第 214 章 装修 钱刚递到半空,李美凤立刻按住了他的手。 “刘同志,你这是做什么? 这钱可不能这么给! 传出去像何家卖女儿似的,让文慧往后怎么抬头做人?” 说话时,不停给刘海中使眼色,眼底写着 “别花这么多”。 刘海中瞬间懂了她的意思。 李美凤是怕会让何家觉得理所当然,往后日子长了也难收场。 刘海中顿了顿,顺势把钱收回来一半,只递过去一百块: “婶子,这钱您先拿着,给孩子们交学费、买书本用,不够再说。 文慧说的对,孩子上学不能耽误,我明天就托人去学校问问复学的事。” 余秋花捏着钱的手微微发颤,连声道谢: “哎哎,谢谢刘同志,真是太谢谢你了……” 李美凤笑着打圆场: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婶子,文慧,你们放心,刘同志办事牢靠,孩子们上学的事准能办妥。” 又聊了几句家常和婚事细节,这次相亲就算正式敲定了。 刘海中没再多留,陪着李美凤回了街道办。 两人在办公室隔间的小屋里温存了半小时,李美凤靠在他怀里。 “海哥,明天我让挂靠在街道办的雷家装修队去你那儿一趟,你想怎么拾掇屋子,直接跟他们说就行。” “那行。” 刘海中揉了揉她的头发,叮嘱道, “你自己好好休息,别总加班。公家的事永远做不完,可别累着肚子里的孩子。” “知道啦,海哥。” 李美凤笑了笑,推了推他,“你快回去吧。” 刘海中从随身的包里掏出几袋包装简洁的东西递过去。 “海哥,这是什么?” 李美凤好奇地接过来。 “老毛子那边的孕妇奶粉,用开水冲着喝,对孩子好,也能给你补补身子。” 刘海中解释道,这些都是他从系统里买的,特意换了包装。 “谢谢海哥!” 李美凤眼睛一亮,凑过去在他脸颊上 “吧唧” 亲了一口,笑得眉眼弯弯。 “行了,我走了。” 刘海中捏了捏她的脸颊,转身出了小屋。 ........ 第二天一早,刘海中还在睡梦中,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门外传来粗声询问:“是刘科长家吗?” “稍等。” 刘海中赶紧套上衣服,揉着眼睛打开门,只见门口站着几个穿着打补丁工装的汉子,手里还拎着工具箱。 “是样式雷的师傅?” 领头的汉子连忙憨笑应声: “您好您好,刘科长!我叫雷远山,这几位是我堂弟,都是干手艺活的。 是李副主任介绍我们过来的。” “快请进。” 刘海中侧身让他们进屋,转身从桌柜里拿出搪瓷缸子,给每人倒了杯热水,又拆开一包华子递过去, “这么早过来,吃饭了没?” 几个人其实早就饿了。 这年头活计太少,昨天接到李美凤的信儿,今天天不亮就赶来了,生怕来晚了活黄了。 可他们哪好意思说没吃? 万一让主家觉得他们贪嘴,这生意怕是要泡汤。 几人连忙摆手:“吃了吃了,在家垫过肚子了。” 刘海中没多想,坐下直奔主题: “你们看看我这几间房,该怎么装修合适?” 雷远山搓了搓手,诚恳道: “东家,这得看您想装成什么样。 不瞒您说,我祖上是修紫禁城的,以前也给达官贵人修过府邸,我们的规矩就是: 您花多少钱,我们就给您装出什么样的水准。” “哦?那要是按最高标准装,但表面上看不露奢华,估计得多少钱?” 刘海中问。 “这得看实际用料和工序。” 雷远山琢磨着说,“按估算,最少也得一千块打底。” 刘海中了然点头: “对了,我前院还有两间房,不用装太好,一般标准就行。 另外我想在这小屋隔出个厕所,你们能做不?” “厕所我们装过,就是得挖下水道,这工程不小,还得跟院里邻居打声招呼……” 雷远山解释道。 刘海中摆摆手:“你们只管把厕所装好,下水道的事不用你们操心,我来解决。” “那没问题!” 雷远山当即点头应下,转头给堂弟们使了个眼色。 看这架势,今儿这活不仅稳了,主家出手还挺大方,得好好干! 接着刘海中就让他们开始测量尺寸。 几个人拿出卷尺、墨斗忙活起来,前院的两间房、后院的主卧和小屋都一一量过。 雷远山还在本子上仔细记着数据,时不时跟堂弟们低声商量几句。 忙活了小半个钟头,测量总算完毕。 雷远山把本子合上,对刘海中说: “东家,按您说的标准,后院高标准装,前院简单弄,再加上隔厕所的活儿,差不多一千二百块能搞定,上下差不了两百块。” 刘海中点头:“行,就按你们说的来。什么时候能动工?” “我们随时都行,看您的时间安排。” 雷远山连忙应道。 刘海中想了想: “这样,你们先装后院。 这两天我搬到前院住,等后院装好了,你们再接着装前院,咋样?” “没问题!” 雷远山一口应下。 刘海中没多犹豫,直接从布包里掏出五百块钱递过去: “这是定金,你们先拿着买材料,不够了再跟我说。” 雷远山接钱的手都在发抖。 虽说祖上是修过紫禁城的手艺人,可解放后这日子过得着实窘迫,若不是在街道办挂着名接些零散活计,恐怕连糊口都难。 他不是没见过钱,可从没遇见过东家这么痛快的。 上来就预付这么多定金,连个收条都没要。 以前给别家干活,都是干一点活结一点钱,还得处处看人脸色。 “东家…… 您就这么放心我们?” 雷远山红着脸问道。 刘海中摆摆手笑了: “这有啥不放心的?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再说了,你们雷家连紫禁城都修过,还能在乎这点活计?我信得过你们的手艺。” 这话听得雷远山心里一热,把钱紧紧揣进怀里,道: “东家您放心!我们雷家的手艺传了几辈人,绝不能砸了招牌! 这活儿我们一定给您干得漂漂亮亮的,用料、工序绝不含糊!” 刘海中笑着拍拍他的肩膀: “成,我等着看你们的手艺。材料尽量挑好的,别省着,钱不够随时开口。” 第 215 章 金丝楠木 雷家祖上修紫禁城的。 当年借着便利,囤积不少金丝楠木边角料。 但金丝楠木是专供皇家专用,民间用这东西就是僭越。 所以雷家有,也绝不敢私用。 到了新社会,老百姓不认这些 “皇家讲究”。 按普通木头的价钱出售,雷家又实在舍不得。 毕竟是传了几代的东西,便宜卖了心疼。 就这么一直屯着,成了雷家,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东西。 这会儿见刘海中出手大方又信得过自己,李远山心里一动,犹豫着开口问道: “东家,您知道金丝楠木吗?” “知道啊,不就是以前皇帝老子用的东西嘛!” 刘海中随口答道。 “东家您还真知道!” 李远山连忙解释,“实不相瞒,我家有这木料,不过不是大料,但用来做几件家具、打张床啥的,还是没问题的。” “卧槽!这玩意你们家都有?” 刘海中一拍大腿,“我倒是忘了,你们雷家是修紫禁城的,有这宝贝不稀奇!” “这么说,你是想把这木料卖给我?” 李远山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东家您要是不嫌弃,就多加五百块钱,我给您装修的时候,家具床啥的,全用这金丝楠木的料子! 这木料防潮防虫,搁多少年都不带坏的。” 刘海中当即点头:“行!就这么定了! 加五百块,木料你尽管用,千万别省着。 我也体验体验当皇子老子的感觉!” 李远山没想到他这么痛快,顿时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憨厚的笑: “东家您放心!我这就回去清点木料,保证把最好的料子给您用上! 绝不让您花冤枉钱!” 就这样,李远山先回去清点木料。 剩下的几个堂弟则帮着刘海中把后院的东西往前提。 “老刘,你这折腾啥呢?后院不住了?” 中院的易中海端着搪瓷缸子走过来随口问道。 “老易,这不是快结婚了嘛,准备把房子重新装修下。” 刘海中一边搬箱子一边答道。 “老刘,修房子可得经街道办同意,你可别犯傻。” 易中海好心提醒,这年头私自翻修房子容易被人举报。 “我能不知道这个?” 刘海中从口袋里掏出街道办的批文递过去,“早批下来了。” 易中海接过批文看了看,这才放心: “那就好,我是怕你没留意这些规矩,被人抓住把柄。” 易中海早没了跟刘海中较劲的念头,纯粹是好意提醒。 花了近一个小时,后院的床铺、衣柜、杂物总算都挪到了前院暂放。 刚歇口气,李远山就拉着辆大板车过来了,车斗上盖着帆布,看样子装得满满当当。 今天正好是休息日,院里不少人都出来看热闹。 闫埠贵好奇地走过去,伸手掀开了车篷布。 只见里面码着的木料泛着温润的光泽,阳光下竟隐隐透着层淡淡的金丝,看着格外稀罕。 “咦,这啥木材啊?怎么金光闪闪的?” 闫埠贵咂舌道。 “看着是挺好看,就是不知道经用不经用。” 旁边有人凑过来打量,小声议论。 “这么花哨的木料,怕不是中看不中用吧?” “有啥用?花架子罢了!” 人群里,傻柱酸溜溜地撇着嘴。 “这才当上领导多久?又是修房子又是娶媳妇的,真是走了狗屎运!” 一个光身汉,酸溜溜道。 闫埠贵和易中海几个凑在一块,小声议论。 “老易,你看老刘这阵仗,装修房子怕是得花不少钱吧?” 闫埠贵扒着手指头,一脸羡慕。 易中海沉吟道:“少说也得五百块吧。” 这时候一大妈正搀着聋老太太在一旁,盯着木料看了半天,慢悠悠开口: “这材料…… 我好像在哪儿见过,就是记不清了,总觉得眼熟。” 一大妈跟着点头,忽然拍了下手:“哎!我想起来了!好像叫什么金丝楠木?对,就是这名儿!” 话刚出口,她猛地顿住,跟聋老太太对视一眼,两人眼里都闪过一丝惊讶。 聋老太太随即当即语出惊人: “若真的是金丝楠木,那刘海中这房子修下来,别说五百块,一千块都打不住!” “什么?一千块都不够?老太太,您确定?” 旁边的许大茂刚凑过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懂什么?” 聋老太太斜睨了他一眼,“知道那是什么材料吗? 以前是专供皇帝老子用的木料! 寻常人家别说用,见都见不着!这点料子要是搁在早年间,能换半座院子!” “这么贵?不过现在不值吧?” 闫埠贵看来,能当柴火烧的木头都差不多,哪值这么多钱。 “也许吧,反正多少年没见过正经金丝楠木了。” 一大妈叹了口气。 聋老太太故意让周围人都听见:“我要是下葬的时候能用上这种木头做棺材,这辈子也算值了!” 这话明晃晃带着挑事的意思。 这年头谁敢提 “皇帝用的木料做棺材”?这不是往刘海中身上扣 “封建余孽” 的帽子吗? 易中海眉头一皱,赶紧打圆场:“老太太,别想这些有的没的。” 易中海现在又养老人,只想安稳过日子,不想跟刘海中起冲突。 聋老太太斜睨着干儿子易中海,眼里满是失望,撇了撇嘴没再说话 —— 这易中海,真是越来越没血性了。 易中海不出头,一旁的许大茂却上了心。 以前他和刘海中看着亲近,是因对方只是普通工人,两人能平起平坐。 可现在刘海中当了科长,而他靠着娄家关系仍在原地踏步,心里早憋着股妒火。 在他眼里,整个四合院就该他先当上领导。 现在好了,刘海中竟敢用 “皇帝老子的东西” 装修房子。 许大茂心里冷笑,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决定举报到街道办和厂里,说他搞封建残余、铺张浪费,看他还怎么当领导! 刘海中对此一无所知。 他哪会想到,自己不过是想把婚房装得体面些,用了些置的金丝楠木边角料, 会惹来眼红。 更没料到,背后捅刀子是许大茂。 第 216 章 关两天再说 许大茂在街道办没什么门路,直接跑到轧钢厂保卫科举报。 结果好死不死,刚把举报话说完,就被保卫科的人当场扣下了。 轧钢厂保卫科直属厂长李怀德管辖。 刘海中是李怀德跟前的红人,这在保卫科内部早不是秘密。 如今许大茂竟敢举报刘海中,不管缘由真假,保卫科的人没多问,先把人扣下再说,随即立刻派人去通知李怀德。 此时李怀德正在家里陪着林秀韵。 接到保卫科的电话,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旁的林秀韵反倒先动了气: “老李,那个许大茂,不就是时常跟着你陪酒的那个?” “对对,秀韵你还记得他?” 李怀德点头。 “哼,我怎么不记得。” 林秀韵冷哼一声,“我还知道这小瘪三是娄家的女婿。 老李,你可别忘了,老刘可是咱们家的恩人,当初若不是他,咱们还没孩子呢!” “这事你必须给老刘做主,绝不能让人这么欺负!” “我的乖乖,秀韵,你可不能动怒,小心伤了肚子里的孩子。” 李怀德连忙扶住林秀韵的肩膀,柔声安抚。 “你起开,赶紧去处理那个许大茂!” 林秀韵拍开他的手,“别让人家老刘寒心!” “放心放心,我这就处理。” 李怀德不敢耽搁,立刻拿起电话,“我先打个电话让保卫科把他关着,饿他两天磨磨性子再说。” 林秀韵这才点点头:“行,反正你得好好教训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刘海中此时还在院里盯着装修进度,压根不知道许大茂举报不成反被扣押的事。 不过李怀德心里有数,许大茂好歹是娄半城的女婿,而红星轧钢厂早年本是楼家产业,于情于理都该知会一声。 他挂了保卫科的电话,又拨通了娄家的号码。 接电话的是谭雅丽。“你好,哪位?” “是娄夫人吧?我是李怀德。” “哦,是李厂长。” 谭雅丽的声音顿了顿,“你找振华有事?” “是这样,娄夫人,” 李怀德斟酌着开口,“你女婿许大.........,现在人已经被保卫科扣下了……” 谭雅丽听完缘由,语气平静地说: “李厂长,许大茂虽是我女婿,但做错事就该受罚,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不用顾忌我们。 振华也是这个意思。” “好,我知道了,多谢娄夫人理解。” 李怀德挂了电话。 “好了秀韵,都安排妥当了。 我让保卫科先把许大茂关两天,娄家那边也没意见。” 李怀德走回客厅,笑着对林秀韵说。 “那行,你可得好好教训教训他。” 林秀韵哼了一声。 “放心吧,都听你的。” 李怀德凑过去想贴贴她的肚子,“来,让我听听儿子动静。” “起开!才多大点?我自己都没感觉,你能听到啥。” 林秀韵推开他。 李怀德讨了个没趣,讪讪地坐回沙发。 林秀韵摸着小腹,突然想见刘海中,抬头道: “对了老李,我突然有点想让老刘过来看看,让他帮着瞧瞧肚子里的孩子健不健康。” “行,我这就让小王去请他过来。” 李怀德立刻应下。 “还有个事,” 林秀韵拉住他,“我爸今天要去见老朋友,说要喝几杯。 你辛苦跑一趟,你去认识认识,说不准对你以后有好处。 另外盯着我爸,让他少喝点,别喝多了伤身子。” 一听有这好事,李怀德立刻来了精神。 岳父本就是位高权重的人物,他的老朋友说不准也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这机会可不能错过。 “没问题,秀韵,我一定盯着爸,绝不让他喝多。” 李怀德拍着胸脯保证,起身就给秘书小王打电话,叮嘱他去四合院把刘海中接过来。 挂了电话,李怀德看向林秀韵: “秀韵,一会儿小王就把老刘送过来,你在家招待他没问题吧?” “能有什么问题?我又不是没招待过客人。” 林秀韵嗔了他一眼,“快去吧,别耽误了正事。” “行,那我去爸那儿了。” 李怀德拿起外套,走到门口又被叫住。 “路上小心点。” 林秀韵叮嘱道,“还有,劝酒的时候好好说,我爸那脾气你知道,别硬顶,顺着他点。” “放心吧,我有数。” 李怀德笑着应下,轻轻带上门。 屋里的林秀韵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李怀德的车开远,又低头摸了摸小腹,嘴角露出一丝期待。 刘海中接到消息时,小王的车已经停在了四合院门口。 他快步迎上去,从兜里掏出一包大生产香烟扔过去:“王秘书,这个拿着。” “哎呦,多谢刘科长!” 小王连忙接住,脸上堆起笑。 “嗨,你这小王,叫啥科长?太见外了。” 刘海中摆摆手,“往后叫我老刘就行,不然我回头就叫你王大秘书,看你听着别扭不。” “哪里哪里,我就是个秘书,您好歹是厂里的科长……” 小王连忙摆手。 “都是为人民服务,分什么科长秘书的。” 刘海中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叫我老刘,行不?” “那…… 那好,老刘,多谢了!” 小王拗不过他,笑着应下。 车到李怀德家楼下,刘海中推开车门道: “你要是忙就先回去,我上去给夫人把把脉,一会儿自己回去就行。” 休息日被临时叫出来办事,小王本就有些不情愿,一听不用等着,当即点头: “那行,麻烦你了老刘。” “客气啥。” 刘海中推开车门,“我上去了,你回去歇着吧。” 小王笑着应了声,看着刘海中进了单元楼,才发动车子离开。 而刘海中刚走到门口,林秀韵就已经闻声开门。 刘海中快步进门,用脚轻轻带上门。 没等林秀韵反应过来,就张开双臂把她打横抱起,来了个公主抱。 “讨厌!” 林秀韵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脸颊瞬间泛起红晕。 刘海中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笑着挑眉:“想我了?” “臭老头,谁想你了。” 林秀韵嘴硬地别过脸,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那你让我来干嘛?” “你讨厌啦!知道还问!” 林秀韵轻轻捶了下他的胸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 刘海中把林秀韵小心放在沙发上,顺势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好了不逗你了,让我看看咱们的‘小宝贝’怎么样了。” 说着伸出手,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眼底满是温柔。 林秀韵靠在他肩头,轻声道:“给我把把脉,看看我身子怎么样。” “遵命,林大小姐。” 刘海中笑着抬手,指尖搭上她的手腕。 第 217 章 怎么这么多报信的 说是把脉,其实用AI扫描,快速检查。 “没问题,你身体底子挺好,就是得稍微活动活动,别整天躺着不动。” 刘海中收回手,叮嘱道,“你现在可不是小姑娘了,适当运动对身子和孩子都好。” “哼,你这是嫌弃我年纪大了?” 林秀韵娇嗔道。 “哪能啊?” 刘海中连忙摆手,凑近她耳边,“我要是嫌弃你,还会.....给你孩子.....” “你讨厌!” 林秀韵被他说得耳尖发烫,轻轻推了他一把。 “好了不逗你了,走,带你‘运动’去。” 刘海中笑着起身,朝她伸出手。 林秀韵本就是这个心思,此刻红着脸低下头,既没说同意也没说拒绝。 这意思刘海中哪还不懂!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用脚轻轻推开卧房的门。 很多人以为孕妇不需要。 其实不是,怀孕期间,内分泌缘故,女性的欲望其实是高涨的。 林秀韵就是这样。 但毕竟是孕妇,不敢动作太大。 二十多分钟后,林秀韵是快活了。 就是把老刘搞得不上不下。 林秀韵:“老头,你是不是不满意。” 刘海中只能说:“还行,以后有的是机会。” 刘海中笑着抓住她的手,把她拉回床上搂在怀里。 林秀韵拍开他的手,忽然正色道:“说正事,你被人举报了,知道吗?” “啥?被谁举报了?举报我啥?” 刘海中满脸狐疑。 “具体举报啥不清楚,” 林秀韵抬起头,认真道,“听老李说是你们院里的许大茂,现在人已经被轧钢厂保卫科扣下了,老李说先关两天让他长长记性。” 刘海中心里一动,瞬间猜到多半是金丝楠木的事。 皱了皱眉,随即释然:“行,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 “去吧,路上小心。” 林秀韵点点头。 “知道了。” 刘海中回头笑了笑,轻轻带上门离开了。 刚走出单元楼,刘海中见四周没人,便从空间里取出一辆老式自行车。 这是他特意备着的,就怕有时候没交通工具不方便。 跨上自行车,他径直朝轧钢厂方向骑去。 刚到厂门口,就被人拦了下来。 拦住他的是楼家在厂里的代表。 对方客气却带着几分拘谨地说: “刘科长,我们小姐让您去老地方一趟。” 刘海中以为是娄小娥这小殷洼又想他了。 说了声“谢”之后,转向娄家约定的小院 推门一看,坐在里面的却是谭雅丽。 谭雅丽叫刘海中过来,一个是通知他许大茂的事情。 另一个是谭雅丽自己想了。 老刘这畜生自打给谭雅丽开发“品”之后。 女人特有的情欲彻底被点燃了! 几天没见,谭雅丽就想.......... 女人就是这样,清心寡欲的时候也不觉得什么。 不过,一但存在的东西被点燃,那就一发不可收拾。 谭雅丽就是快如虎的年纪,清心寡欲这么多年。 彻底不想再过原来的日子了。 但是让她找别人,谭雅丽又不敢。 一方面是别的男人没法验货,且风险太大。 另一方面是做生不如做熟。 况且刘海中不是说过每月三次嘛。 谭雅丽等不及了,这次直接借着娄晓娥的名义把刘海中叫了过来。 “怎么是你?” 刘海中一进门就皱眉,“我还以为是晓娥。找我有事?” “怎么,只惦记晓娥?我这个老太婆,就入不了你的眼?” 谭雅丽斜睨着他,语气带着股莫名的热络。 “我靠,这谭雅丽又犯病了?上次收拾得还不够?” 刘海中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暗道。 既然对方都这么不客气,他也没必要装斯文。 一个箭步上前,抓住谭雅丽的胳膊就往卧房里扯。 “慢点,你急什么?” 谭雅丽被他拽得踉跄。 “你不是就想这个?别耽误时间。” 刘海中语气发沉。 风平浪静后,谭雅丽懒洋洋靠在刘海中怀里,指尖缠着自己汗湿的发丝理了理,声音带着刚歇过气的沙哑: “好人,这次找你来,还有别的事。” 刘海中指尖漫不经心地在她腰间摩挲,沉声问:“什么事?” 谭雅丽拍开他不老实的手,嗔了句。 谭雅丽拗不过他,把许大茂的作一五一十讲了出来。 刘海中心里早清楚这些事,嘴上却装作刚得知般,顺着她的话感慨: “多亏你告诉我,不然我还蒙在鼓里。” “知道就好,我的好人。” 谭雅丽指尖划过他的下巴,“但许大茂你可别把他往死里整。” 刘海中低笑一声,捏了捏她的脸颊:“放心,真把他整死了,晓娥不就成寡妇了?” “算你还有良心。” 谭雅丽往他怀里蹭了蹭。 “要不要…… 继续?”刘海中问 “你说呢,好人?”谭雅丽反问道。 刘海中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床板又发出一阵轻响,“那咱们就继续。” 第 218 章 谭雅丽称呼 俩人也是旗鼓相当。 最终,刘海中凭着老道的经验,才把谭雅丽彻底治得服。 “好人…… 你太厉害了。” 谭雅丽瘫在枕头上,浑身像散了架,只剩嘴巴还能动弹,“难怪这把岁数了,晓娥还愿意给你生孩子。” “说起来,我现在该怎么叫你?” “你叫我小丽吧。” 刘海中挑眉,在她耳边低笑:“小丽?行,听你的。” 两人正调笑间,一阵 “咕噜咕噜” 的响起。 谭雅丽脸一红,有些尴尬地别过脸。 “饿了?” 刘海中低笑。 谭雅丽点点头,声音透着点委屈:“光顾着给你报信,午饭都忘了吃。” 刘海中起身披上衣裳,故作沉稳道: “你歇一会,我让手下送点吃的过来。” 这话半真半假,他故意想让谭雅丽觉得自己手头有人使唤。 果然,谭雅丽眼睛亮了亮,试探着问:“你在安全局到底是啥高职位?还有手下伺候?” 刘海中含糊应着 “不要打听”,转身出了门。 哪有什么手下? 刘海中不过是在外面抽了根烟,磨蹭了十多分钟,从系统商城里买了四菜一汤,用食盒提着回来。 “起来吃饭了。” 刘海中掀开门帘喊道。 谭雅丽想坐起来,却浑身发软没力气,反倒像个小姑娘似的撒起娇: “好人,过来扶我一把。” 刘海中一听这声撒娇,差点没闪了腰 —— 这把年纪了,还来这套? 憋着笑走过去,伸手将谭雅丽从床上搀起来。 刘海中胡乱把衣服往谭雅丽身上一套,也顾不上让她穿鞋,拦腰打横就来了个公主抱。 谭雅丽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圈住他的脖子。 脸颊贴在他胸口发烫。 刘海中大步走到桌边,没把人放下,反倒让她坐在自己怀里,笑着抬了抬下巴: “动手,喂我。” “好人,来尝尝这个。” 谭雅丽舀了一勺菜递到他嘴边,自己也跟着吃了一口。 “味道不错,你也多吃点。” 刘海中含着菜含糊道。 “菜是还行,” 谭雅丽咂咂嘴,“但跟我们谭家菜比,还差着点意思。” 刘海中在心里嘀咕: 谭家菜可是官菜,工序复杂得要死,味道自然没得说,哪比得上系统里那些科技与狠活速成品? 嘴上却笑着应:“那回头得尝尝你的手艺。” 吃完饭,刘海中又把谭雅丽抱回床上。 “小丽,我得回去了,家里还等着装修呢,没法多陪你。” “去吧好人,我歇会儿也回去。” 刘海中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眼里带着点戏谑:“这老娘们。” 说完拉开门走了出去。 房门 “咔嗒” 关上的瞬间,谭雅丽望着天花板,轻声念道: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念完又猛地 “呸呸” 两声,自己都笑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刘海中跟我明明差不多大。” 可不是么?她今年才 39 岁,刘海中比她还大两岁,本就是同辈年纪。 只是如今的刘海中看着年轻,又跟娄晓娥那个。 这才让谭雅丽恍惚觉得两人差了辈似的。 方才那点莫名的感慨,只能说老娘们矫情了。 谭雅丽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感受着身体的放纵后的味道。 另一边,轧钢厂的关押室里。 许大茂都快疯了。 他想不通举报刘海中,怎么到头来刘海中屁事没有,反倒是自己被关了。 说到底,许大茂只是有点小聪明。 在真正的人情世故里根本不够看。 他哪懂得层级的弯弯绕绕。 老百姓眼里,举报了坏人就该立刻有结果,有关部门上门抓人、当场定罪才叫 “公道”。 到了领导阶层,规矩根本不一样: 真要查谁,从来都是先暗地摸底、找齐证据链,确认无误了才会动手。 跟小老百姓根本都不一样。 只能说从古至今,这规矩就没怎么变过。 派出所的警察管的是街头巷尾的家长里短,处理的是老百姓纠纷。 遇到举报,出警、调解、处罚,干脆利落。 可真要涉及到领导,那就不是派出所能碰的事了。 处理领导的问题,得归纪委来管。 讲究的是,先暗查、再核实,在请示上级。 寻常百姓眼里 “有错就抓” 的简单逻辑,到了这里得换成 “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定性准确、处理恰当、手续完备” 的一套规矩。 许大茂就是没看透这层。 .... 四合院贾家。 贾东旭回来了,是来找刘海中的,可刘海中没在家,他只能等着。 贾张氏早知道贾东旭在外头有个姘头。 但秦淮茹没闹,家里吃穿也没断过。 再加上贾东旭每月准时塞来三块养老钱,还有她离不了的止疼片钱。 贾张氏便揣着明白装糊涂,权当没这回事。 贾东旭自从接了刘海中给的任务。 每天下班都去八大胡同转悠。 可惜快一个月了,还是没啥收获。 这次也一样,贾东旭在八大胡同转悠了半天没收获,后半夜回来跟 “好姐姐” 温存。 往回走时,他看见隔壁院子灯火。 这是他几个月来头回见那院子有灯火。 这个院子正是上次贾东旭无意间探听到“敌特”的地方。 不说贾东旭运气好呢。 这院子,正是尤润玲老公那帮敌特以前开会的地方。 上次那伙人被捣毁后,漏网的残余就藏了起来。 偏巧这处院子没被查封,敌特们揣着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心思。 觉得这里不会被盯上,又选在这里聚会。 没成想,正好让贾东旭撞个正着。 第 219 章 贾东旭发现情况 刘海中骑着自行车刚到南锣鼓巷,老远就看见贾东旭蹲在大门口。 “二大爷,你可回来了!” 贾东旭噌地站起来迎上去。 “你小子找我有事?” 刘海中停下车,脚撑在地上问。 “二大爷,我发现敌特了,……” “住嘴!” 刘海中赶忙打断他,压低声音,“嘴上没把门的是吧?这地方能瞎嚷嚷?” “哦哦哦,二大爷,不好意思。” 贾东旭慌忙闭了嘴。 “有事进来说。” 刘海中推着自行车走在前面,没去后院,直接到前院把车扎稳。 贾东旭跟进来,好奇地问:“二大爷,你怎么住前院了?” “你不知道后院在装修?我快结婚了,把后院拾掇拾掇。” “原来是这样,二大爷,恭喜恭喜!”贾东旭拱拱手。 刘海中摆手道:“行了,天也晚了,吃饭了没?” “还没,一直等着您呢。” “这样,把你媳妇叫过来,我这儿有食材,让她给咱炒俩菜,爷俩喝两杯。” “行行行,多谢二大爷!” 贾东旭乐颠颠地跑回贾家,把秦淮茹叫到了前院。 刘海中趁贾东旭没注意,朝秦淮茹眨了眨眼。 随后冲厨房方向喊:“东旭媳妇,厨房里有半斤猪肉,还有番茄鸡蛋,你给咱炒俩菜,我跟东旭喝两杯。” 秦淮茹给他丢了个好看的白眼,刚想说 “当家的”,又赶紧改口: “好的,二大爷。” 说完转身进了厨房。 贾东旭还冲着厨房喊:“秦淮茹,你给我好好做!敢浪费二大爷的食材,小心我揍你!” 这话一出,秦淮茹在厨房没吭声,刘海中反倒先怒了。 抬手就往贾东旭头上拍了一下,“啪” 的一声脆响。 “哎呦!二大爷,您这是咋了?” 贾东旭捂着后脑勺直咧嘴。 刘海中作势还要打,贾东旭赶紧往旁边躲:“咋了咋了?好端端的打我干嘛?” “你小子!媳妇怀着孕呢,你还动不动就说‘揍’,有没有良心?” 刘海中瞪着他。 “呃……” 贾东旭揉着脑袋,连忙赔笑, “二大爷,我这不是习惯了嘛?就嘴上说说,哪敢真揍我媳妇啊。” “知道就好。” 刘海中放下手,“去,给你媳妇搭把手。” “好好好,我这就去!” 贾东旭忙不迭应着,一溜烟钻进了厨房。 没一会儿,秦淮茹就把菜端了上来。 给刘海中做菜,她比在自家用心多了。 三菜一汤,一盘猪肉炒辣椒、一盘西红柿炒鸡蛋、一碟拍黄瓜,还有一碗鸡蛋汤。 菜刚上桌,刘海中就招呼两人坐下:“都坐,一起吃。” 四方桌子旁,按规矩秦淮茹该跟贾东旭坐一块儿,或是坐到侧边。 可刘海中偏指着自己身边的位置:“你坐这儿。” 秦淮茹眼角悄悄瞟了眼贾东旭,见他没注意,又被刘海中暗暗拉了把衣角,便顺势坐到了他身边。 “东旭,别看了,开动。” 刘海中笑着说。 “好好好,多谢二大爷招待!” 贾东旭早盯着菜馋了,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大口肉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冲秦淮茹喊, “秦淮茹,你伺候二大爷。” 秦淮茹嘴上应着 “好”,心里却冷笑:你个绿头王八,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她夹起一块肉往刘海中碗里送:“二大爷,快吃。” “好好好,我吃。” 刘海中拿起筷子,另一只手却趁贾东旭埋头扒饭的功夫,悄悄伸向了秦淮茹的后腰。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没作声,低头自顾自吃着。 贾东旭跟饿鬼投胎似的,一门心思扑在菜上,压根没察觉两人桌下的小动作。 吃到快见底时,秦淮茹的身子已软了半边,指尖在桌布下掐了刘海中一把。 贾东旭却吃得满脸满足,抹了把嘴直叹: “二大爷,您这招待太好了!我长这么大没吃过这么香的!” 刘海中笑了笑:“想吃往后常来。” “呃…… 好。” 贾东旭含糊应着,心思早飘到了正事上。 这时秦淮茹拍掉桌下刘海中的手,起身问: “二大爷,剩下的菜我能带回去吗?” 刘海中摆摆手:“带吧,别忘了回头来洗碗。” 等秦淮茹一走,刘海中收了笑,看向贾东旭: “东旭,你看你媳妇,怀着孕还惦记着给你妈和儿子带吃的,往后别动不动就说揍人家,没良心。” 贾东旭尴尬地挠挠头:“我知道了,二大爷。” “行了,说正事。” 刘海中往炕沿一坐,“到底啥情况?” 贾东旭一听立马精神了,起身关紧房门,凑过来说: “二大爷,是这么回事 —— 我在八大胡同住的那地方,隔壁院子……” 他把深夜撞见灯火、翻院偷听的事一五一十讲了遍。 听完刘海中啧啧两声:“你命真大,敌特就在隔壁开会,你居然没被发现。” 这话一出,贾东旭顿时心有余悸,伸手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冷汗: “是啊二大爷,我也后怕! 现在咋办? 我都不敢回去了,要不要先把我那‘好姐姐’带到别处躲躲?” “不行。” 刘海中立刻摇头,“不能打草惊蛇。” “那…… 那咋办啊?就在隔壁,太危险了!” 贾东旭急得直搓手。 刘海中思索片刻,沉声道: “这样,东旭,咱俩一块去你那‘好姐姐’住的地方,我先确认下方位。 你别跟她说隔壁的事情,跟她说厂里派你到外地几天,就让她照常留下。”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东旭,我跟你说,你那个姐姐不能走,不然隔壁那帮人觉出不对劲跑了,到时候你想要的奖励可就泡汤了。” 贾东旭听了这话,立刻皱起眉沉思起来。 他心里正挣扎: 一边怕自己撞上危险,一边又担心 “好姐姐” 出事。 可琢磨了没一会儿,那点担忧就被压了下去。 在他心里,终究是自己的安危最要紧。 “反正姐姐对我好,可我要是没了,谁还能疼她?” 想清楚之后,贾东旭用力点头:“二大爷,我都听你的!” 贾东旭是活脱脱的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第 220 章 贾东旭姘头勾引老刘 接下来,贾东旭回了趟家,应付老妈说: “妈,我晚上跟二大爷出去办点事,晚点回来。” 毕竟今儿都回院了,不打声招呼总说不过去。 屋里,贾张氏正带着棒梗趴在桌边舔盘子,听见这话眼皮都没抬,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只闷声道: “发工资别忘了给家里交粮食钱,养老钱和止疼片钱也记着,少一分都不行。” 如今的贾家,早就对贾东旭的行踪懒得过问,眼里只盯着那点实在的进项。 贾东旭应了声 “知道了”,转身就往外走。 刘海中已骑着自行车在门口等他,两人趁着夜色往八大胡同去。 一路上,贾东旭坐在后座指路,两人又把细节敲定了一遍 俩人抵达贾东旭那 “好姐姐” 的住处,贾东旭上前敲了敲门。 没一会儿,门 “吱呀” 开了。 一个穿着女人探出头,看见贾东旭笑了笑: “东旭,回来了。” 目光扫到他身后的刘海中,又问,“这位是?” 贾东旭早跟她提过院里有位照顾自己的二大爷,连忙介绍: “姐姐,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我们院里的二大爷,平时可照顾我了。” “哟,是二大爷啊!快请进快请进!” 女人笑着侧身让开,语气热络, “您来怎么不说一声?早知道我就让东旭买点菜,好好招待您。” “不客气不客气。” 刘海中连忙摆手,顺着话茬说, “我跟东旭在馆子吃过了,他非拉着我过来坐坐,不打扰吧?” “瞧您说的,哪能打扰?” 女人引着他们往里走, “我们这儿平时也不来外人,您来正好给我们添点人气。” 刚进门时刘海中没细看,往里走了两步才看清女人模样。 嚯,长得还真不赖。 跟秦淮茹那种北方美人不同,这女人是江南女子特有的小巧精致。 眉眼弯弯,一举一动都带着股说不出的风情,连声音都软糯糯的。 怪不得贾东旭迷得晕头转向。 家里有秦淮茹这么个大美人,外头还藏着个这样的小美人。 不得不说,贾东旭这小子真性福。 进了屋,刘海中目光扫了一圈。 这院子虽小,屋里却收拾得干干净净,桌椅摆得整整齐齐。 可他总觉得这屋子的调调有些眼熟,直到瞥见窗边挂着的粉色纱帘。 这感觉,像极了二十一世纪马路边那些洗头房。 虽说不一样,但那种弥漫脂粉香和糜烂气息,的确差不多。 怪不得贾东旭会沉迷在这里,无法自拔。 刚坐下,那小美人就端来茶水,笑着说: “二大爷,真没想到您这么年轻,就当上院里的管事大爷了。” 刘海中只笑了笑没接话。 贾东旭在一旁插嘴: “我二大爷以前有点胖,现在减下来了就显年轻! 不过岁数…… 呃,二大爷,您今年多大来着?” “东旭,能不能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刘海中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小美人捂着嘴笑:“东旭,二大爷说得对。 不光女人的岁数不能随便提,男人的岁数有时候也碰不得呢。” 刘海中心里暗赞:这小娘们倒是通透。 闲聊了几句,刘海中起身: “我去趟茅房。” 这是他跟贾东旭早商量好的 —— 茅房那边搭个椅子,正好能瞥见隔壁院子的动静。 刚起身,小美人就说:“二大爷,夜里黑,我给您拿把手电。” “多谢了。” 刘海中接手电时,悄悄给贾东旭递了个眼色。 贾东旭不动声色点头,明白这是让他想法子拖住小美人,别让她跟出来。 到了茅房附近,刘海中趁四周没人,从系统空间里取出静音无人机、窃听器和微型摄像头,飞快组装好。 无人机 “嗡” 地一声低鸣升空,悄无声息地往隔壁院子飞去。 他守在暗处操作,一忙活就是十多分钟。 期间屋里传来小美人的声音: “东旭,二大爷咋去这么久?不会是拉肚子了吧?” 贾东旭支支吾吾: “嗨,男人嘛,有时候蹲茅房就爱磨蹭…… 估计快回来了。” 正说着,刘海中进来,扬了扬手里的手电:“你的手电。” 小美人接过手电,问:“二大爷,刚才是肚子不舒服?去了这么久。” “呃……” 刘海中顺着她的话茬点头,“前两天受了点凉,有点拉肚子,蹲久了点。” “真受凉了?” 小美人连忙起身,“我这儿有药! 前两天东旭也拉过肚子,特意买的,您要不要吃点?” “呃,不用不用。” 刘海中赶忙摆手,“刚蹲完舒坦多了,不用麻烦。” “不麻烦,反正放着不吃也得过期。” 小美人坚持着,冲贾东旭扬下巴,“东旭,你去里屋把药拿出来。” 贾东旭一脸无语地看向刘海中,眼神里满是 “这咋整”。 刘海中正琢磨着怎么拒绝,小美人已经催上了:“东旭,还不快去?” 贾东旭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转身进了里屋。 他刚走,小美人的动作就让刘海中愣了一下。 她往刘海中身边凑了凑,语气黏糊糊地问: “二大爷,你们院里.......” 一边说,胳膊肘还有意无意地往他胳膊上蹭。 “还好吧。” 刘海中不动声色地应着。 心里却猜测,这小娘们怕是在引诱自己吧。 “我听说您是当官的?工资肯定很高吧?” 小美人往前又挪了挪。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刘海中的手试探性地伸过去,指尖刚碰到她的腰侧,见她没躲,便大胆地往屁股上挪了挪。 直到手掌完全贴上,小美人也没半分拒绝的意思,反而往他怀里靠了靠,眼波流转: “二大爷,你可要常来……” 刘海中猜得没错,这小美人确实在勾引他。 贾东旭前两次欠债都是刘海中帮着摆平的,这让她觉得刘海中手里有钱。 既然都是勾搭,不如找个更有钱的。 正这时,里屋传来贾东旭的脚步声。 小美人立刻坐回原位,规规矩矩的。 “姐姐,药拿来了。” 贾东旭举着药瓶,看向刘海中,“二大爷,我看您也不像是难受的样子,要不别吃了?” “怎么能不吃?” 小美人接过药瓶,嗔了他一眼,“拉肚子吃点药好得快。” 说着就转身去倒水。 第 221 章 秦淮茹给贾东旭吃药 刘海中只能跟着演。 接过药片,手一抬的功夫就悄悄收进了系统空间,再抬手时已作势咽了下去,还配合着喝了口热水。 又磨蹭了半小时,刘海中起身道: “东旭,咱该回去了。 你媳妇怀着孕,这两天闹腾得厉害,你回去住两天陪陪她。” 这话是两人事先说好的托词。 贾东旭立刻摆出为难的样子:“二大爷,我能不回去吗?姐姐这儿……” 刘海中假装叹气,从口袋里掏出二十块钱和几斤粮票,塞到他手里: “东旭,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爸走的时候嘱咐我照看着你,你这样我不放心。 就回去住两天,啊?这钱和粮票你拿着,算是我给你小家的见面礼。” 贾东旭拿着钱,故意看向小美人,眼神里满是 “舍不得”。 小美人见钱眼开,哪还在乎他回不回去? 一把从贾东旭手里抢过钱票,笑着推他:“东旭,听你二大爷的,回去住两天。” “那…… 姐姐,我就回去两天,这两天没法照顾你了。” 贾东旭还在演。 “没事没事,快回去吧。” 小美人催促着,心里早打起了算盘:贾东旭不在,好能接几天生意。 刘海中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 “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 回到四合院,夜色已深。 刘海中估摸着今晚怕是没人陪了,跟贾东旭道了句 “早点休息”。 打开门,屋里收拾得整整齐齐。 他心里一笑 —— 准是秦淮茹借送盘子的功夫过来收拾的。 这女人是真上心,心里装着谁,就会全心全意对谁好。 就像后来她成了寡妇,一门心思扑在子女身上,哪怕不在乎旁人骂名。 勾着这个、贴着那个,最后找了傻柱那个能被她 “吸血” 一辈子的老实人。 刘海中摇摇头抛开这些念头,洗了脚就上床躺下。 本以为这夜就这么安安静静过去了,没成想后半夜,一个温暖的身子悄悄钻进了被窝。 “你怎么来了?” 刘海中一惊,摸了摸她的头发,“贾东旭不是在家吗?” “嘻嘻,睡得跟死猪似的。” 秦淮茹往他怀里蹭了蹭。 刘海中搂紧她,指尖划过她的腰:“这胆儿够大的,就不怕被撞见?” “怕什么?” 秦淮茹咬着他的耳朵。 原来贾东旭到家后被棒梗和小当吵睡不着。 秦淮茹便 “好心” 提议吃颗安定助眠?。 贾东旭咽了药,没一会儿就睡得沉了。 秦淮茹这才敢悄悄溜出来。 她刚钻进被窝,鼻子就下意识地吸了吸,带着点酸溜溜的语气问: “老头,你今儿个去找哪个小妖精了?” 刘海中没等她再问,直接吻了上去,把她的话堵在嘴里。 直到秦淮茹憋得脸蛋通红,轻轻捶他胸口,他才松开。 “你想憋死我啊?就会打马虎眼!” 秦淮茹喘着气瞪他。 “谁让你瞎问。” 刘海中低笑,捏了捏她的脸。 “行了行了,当家的,我不问了还不行?” 秦淮茹往他怀里一钻,声音软了下来,“快来疼疼你的大宝贝吧。” “这就来。” 刘海中笑着翻身将人搂住。 窗外的月光悄悄移开,把满室的温情都藏进了夜色里。 完事之后,以为今晚吃得好。 两人相拥着歇了会儿,一夜无话。 天刚蒙蒙亮,刘海中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床上残留的淡淡奶香味,刘海中嘴角勾了勾,起身到打了套拳。 锻炼完,闪身进了系统,舒舒服服洗了个澡。 拿出平板电脑查看八大胡同那边的监控回放。 画面里显示半夜确实有人进了那院子,但看动静似乎没商量什么要紧事,更像是寻常落脚。 关了电脑,刘海中闪出空间,简单吃了早饭,推着自行车准备上班。 刚出院门,就见贾东旭从中院出来。 “二大爷,捎我一段!” 贾东旭喊道。 “上来吧。” 刘海中拍了拍后座。 贾东旭一个箭步跳上来,自行车轻微晃了晃。 到了轧钢厂门口,他跳下车,追着问:“二大爷,您估摸着他们啥时候还会来?” 刘海中随口应道:“放心,我已经让人去那边蹲守了,有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好嘞!二大爷,我就等您信儿!” 贾东旭乐颠颠地应着,转身往车间跑了。 回到采购科办公室刚坐下没多久,保卫科的两个小伙子就找了过来。 “刘科长,那个许大茂还在我们那儿关着,李副厂长说让您过去处理一下。” 领头的小伙子恭敬地说。 刘海中抬了抬眼皮,慢悠悠道: “多谢通知。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往后别叫‘李副厂长’了,该叫‘李厂长’。 小伙子,说话办事得有眼力见,别把路走窄了。” “哎!多谢刘科长教训,我记住了!” 小伙子连忙点头,额头都见了汗。 刘海中笑了笑:“你看,这不是挺懂规矩的嘛。 再说了,我明明是副科长,你一口一个‘科长’,这不合规矩。往后注意着点。” “是是是!您说的是!小的记下了!” 两人连声道是。 刘海中从烟盒里抽了两根烟递过去,摆摆手:“行了,你们先回去吧,我这就过去。” 保卫科的人接了烟,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刘海中一人,他指尖敲着桌面。 盘算着怎么处理许大茂。 真往死里整吧,没必要 —— 许大茂也没犯什么滔天大罪。 往后在四合院抬头不见低头见,没必要下死手 还是先教训教训,让他长长记性。 刘海中琢磨着该怎么教训许大茂。 这小子不是最爱下乡勾搭小媳妇、寡妇吗? 有了。先把他放了,摆出副高风亮节的姿态,不跟他计较。 在找人 “教训” 他一顿。 第 222 章 敲竹杠 想清楚怎么教训许大茂之后,刘海中起身前往保卫科。 保卫科科长黄大宝见他来了,赶忙迎上来:“刘科长来了,快坐。” “黄科长客气了。” 刘海中摆摆手,“您是战斗英雄,再说我是副科长,您是科长,级别比我高,哪能我坐您站着?您先坐。” 这话没说错,黄大宝确实是战斗英雄,当年参加过支援朝鲜的战役。 他是以副连长的军衔退役,被分配到轧钢厂当保卫科科长。 他当年所在的部队,正是李怀德岳父直辖的部队,所以黄大宝天然是李怀德的人。 “刘科长,李厂长已经交代了,许大茂这事儿就交给你处理,你看着办就行,我就不插手了。” 黄大宝说道。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麻烦找个人带我去见见他。” 刘海中应道。 黄大宝当即叫了个干事:“带刘科长去关押室。” 关押室的门一打开,许大茂正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明明天气不冷,他却抖得跟筛糠似的,嘴唇干裂 —— 这小子已经一天一夜没吃饭了。 听到开门声,许大茂赶忙抬头叫唤:“同志!我举报错了! 我不是来举报刘科长的!我举报的另有其人!” 他慌得厉害,压根没看清进来的是谁。 等他叫唤了半天,刘海中才慢悠悠开口:“大茂,你不是举报我,那是举报谁?” 许大茂这才看清来人是刘海中,吓得脸都白了,“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 连滚带爬地抱住他的腿,哭嚎起来: “二大爷!您救救我! 我真不是有意要举报您的! 我就是猪油蒙了心,看您当了领导,我心里头那点破心思作祟…… 全是我的错! 您让保卫科的同志放了我吧,我真知道错了!” “大茂,这么说,你确实是举报我了?” 刘海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静。 “呜呜呜…… 二大爷,是我不对!我真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跟您作对了!” 许大茂哭得涕泪横流,死死抱着他的裤腿。 “大茂,二大爷自问没对不起你,你说你为啥要搞这么一出?” 刘海中踢了踢他的胳膊,让他松开。 许大茂抹着眼泪,哽咽道: “二大爷,是我想不开…… 为啥我整天陪领导喝酒、跑前跑后,到现在还是个臭放电影的?可您……” 他没敢说下去,只垂着头,“所以我就……” “哦,妒忌了?” 刘海中冷笑一声, “大茂,你这不应该啊。难道不知道妒忌使人堕落,会让人掉进无底深渊吗?” 许大茂哪懂这些文绉绉的话,只一个劲点头,嘴里胡乱应着:“是是是!您说得对!全是我的错!” 他现在满脑子就想赶紧出去,哪管对方说什么,先认错再说。 “大茂,你想取得我的原谅,可我很为难。” 刘海中蹲下身,看着他,“你说要是换成你,有人这么阴你,你会怎么样?” 许大茂连忙道:“我…… 我会既往不咎!” 刘海中嗤笑一声:“你觉得你说的这话,自己信吗?” 许大茂噎住了,半晌才哭丧着脸:“二大爷,您就原谅我吧!我赔钱还不行?” “哦?你打算赔多少?” “50 块怎么样?二大爷,这是我俩月工资了!” 刘海中冷笑一声,起身就要走。 “100!” 许大茂急忙喊住他。 “大茂,你想清楚。” 刘海中脚步没停。 “200!” 许大茂声音都带了颤。 “我觉得你还是没想清楚,在这儿好好想想吧。” 刘海中伸手就要关门。 “五百!二大爷!我就能出这么多,再多真没有了!” 许大茂急得脸都红了。 刘海中却摇了摇头:“大茂,我喜欢亮闪闪的东西,不喜欢钱。” 许大茂心里 “咯噔” 一下 —— 亮闪闪的,除了黄金还能是啥? 他确实有黄金,是之前从娄小娥嫁妆里偷摸拿的两根大黄鱼。 后来娄小娥发现箱子被动过,藏了起来,他再也没找到机会,这两根就一直藏着。 他怎么也想不到刘海中会知道这个。 事到如今,只能认栽。 许大茂咬咬牙,低声道:“二大爷,我家…… 我家养了两条‘大黄鱼’,我自己养不好,要不您拿回去养养?” “大黄鱼” 是老说法,暗指金条。 这话里的意思,两人都心知肚明。 刘海中这才停下脚步,慢悠悠道:“哦?还有这回事?那我可得好好‘养养’。” “没错,这金贵东西,也就二大爷您这么细心的人能养好。” 许大茂陪着笑,心里却在滴血。 达成协议后,刘海中跟保卫科的人交代了一句,放了许大茂。 许大茂虽心疼那两根金条,却不敢有半分怨言,千恩万谢地走了,急着回家取 “大黄鱼”。 刘海中在保卫科给干事们散了包烟,又去找黄大宝,扔过去一包哈德门: “黄科长,辛苦弟兄们了。” 黄大宝笑着接了:“刘科长客气。” 刘海中摆摆手,没多留,转身返回了采购科。 没过多久,许大茂就揣着个布包匆匆赶到采购科。 脸上还带着肉疼的表情,把包往刘海中桌上一递。 刘海中慢悠悠拆开布包,两根金灿灿的金条露了出来。 他拿起一根,用牙轻轻咬了咬,金条上留下浅浅的牙印 —— 软的,确实是真黄金。 “二大爷,这还用咬吗?我哪敢骗您啊。” 许大茂在一旁苦着脸说。 “咳咳,大茂你知道,你二大爷我向来细心,总得确认一下。” 刘海中把金条重新包好,塞进抽屉锁好。 许大茂连忙道:“二大爷,这金条您也收了,咱这事就算两清了吧? 往后咱爷俩还和平相处,咋样?” “看你说的,咱俩能有啥事?都是误会。” 刘海中靠在椅背上,慢悠悠道。 “对对对!是误会!全是误会!” 许大茂赶紧附和,“咱爷俩一直都和平相处,以前那些都是误会!” “行了,你去吧。往后可得长记性,真有啥心思,先想想‘大黄鱼’。” 刘海中挥挥手,语气里带着点敲打。 许大茂哪敢多话,连忙点头: “哎!二大爷,我记住了!那我走了!” 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退出了采购科。 第 223 章 何文慧上门 刘海中看着许大茂的背影,嘴角的冷笑。 以为送两根金条就完了?哪有这么容易。 早在许大茂来之前,他就特意去了趟宣传科,塞给副科长一条哈德门。 让他在最近许大茂下乡放电影的时候,安排个干事跟着。 副科长收了烟,自然满口应下。 刘海中私下交代那干事。 让他把跟着许大茂晚上住哪里、跟谁接触,都记下来。 许大茂这小子改不了勾搭小媳妇、寡妇的毛病,只要让干事盯紧了,总能抓到他的把柄。 到时候再找人去 “拱火”,跟被他招惹的人家透点风声,保准有人揍他。 这么一来,许大茂挨了打也只能自认倒霉。 这种丑事他哪敢声张,更不会怀疑到自己头上。 两根金条是 “和解费”,这顿揍才是给他的真正教训。 .... 教训许大茂的事还得往后挪挪,眼下刘海中最上心的还是房子的装修。 因为婚期快到了。 十多天后、 在刘海中不计成本下房子装修好了。 恰好这天何文慧过来认门。 何文慧站在南锣鼓巷 95 号院门口,心里有些忐忑。 正这时,院里走出个姑娘,正是何雨水。 “请问你找谁?” 何雨水走上前问道。 何文慧抬起头,小声回答:“请问…… 刘海中同志是住在这个院吗?” “你找我二大爷?” 何雨水打量着何文慧。 何文慧随即反应过来,“哦对,刘海中同志说是这院的二大爷。” 何雨水好奇地问,“你找我二大爷有什么事?” 何文慧脸颊微红,吞吞吐吐道:“那个…… 同学,我…… 我是刘同志的对象。” “哇!” 何雨水上前一步,“你就是我二大爷对象?长这么漂亮!” “同学你也很漂亮。” 何文慧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回了句恭维。 “走走走,我带你去找二大爷!” 何雨水说着就拉着她往后院走。 此时刘海中正蹲在卧房里摆弄电灯,打算在床头加一盏暗一点的壁灯。 光线柔弱点,夜里气氛也好。 刚把电线接好,院外就传来何雨水咋咋呼呼的叫声: “二大爷!你快出来!你看谁来了!” 这一嗓子穿透力极强,院里好几户人家都听见了。 前院的贾张氏扒着门框往外瞧,见何雨水拉着个陌生姑娘,跟屋里的秦淮茹念叨: “你看,雨水把刘海中那媳妇带来了,还真年轻啊。” 秦淮茹一听,当即放下手里的针线筐:“妈,我去看看。” “去吧去吧,瞧瞧好不好相处。” 贾张氏挥挥手。 刘海中刚走出卧房,就看到俏生生站在院里的何文慧,嘴角不自觉地柔和下来:“来了。” 何文慧轻轻点点头,眼神里带着点羞涩和紧张。 “进来吧。” 刘海中侧身让开,又对何雨水说,“雨水你也一起来。” “好嘞二大爷!我正想看看你房子修得咋样!” 何雨水蹦蹦跳跳地拉着何文慧往里走。 秦淮茹这时候也快步赶了过来,正好撞见何文慧走进屋的背影。 她偷偷打量了一眼 —— 姑娘长得真俊,眉眼清亮,跟自己没结婚时那股子青涩劲儿有点像,个子还高,瞧着就像有文化的样子。 这么一对比,秦淮茹心里竟莫名升起一丝自卑,悄悄站在院门口没敢上前。 屋里,何文慧和何雨水刚迈进门就愣住了。 屋子收拾得干净整洁,虽没有啥新奇的现代化物件,却处处透着舒服妥帖。 尤其是屋里的家具,木料纹理细腻,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一看就价值不菲。 “二大爷!这就是他们说的金丝楠木吧?也太漂亮了!” 何雨水摸着衣柜的雕花,眼睛都直了。 何文慧也惊呆了。 她本就知道刘海中条件不错,却没料到家里会布置得这么讲究。 何雨水拉着她往卧房走:“走,咱去卧室看看!” 推开卧室门,里面铺着平整的木地板,门口还摆着几双软底拖鞋。 何雨水回头问:“二大爷,是不是得脱鞋进去?” “不用,随便踩,踩坏了再收拾。” 刘海中笑道。 “那可不行!” 何雨水赶紧摆手,“这么漂亮的地板,踩坏了多可惜!” 说着就拉着何文慧弯腰脱鞋,小心翼翼地踩了上去。 进了卧室,何雨水一眼就盯上了那张宽宽大大的双人床,床沿雕花精致,一看就格外扎实。 她几步跑过去,“咚” 地一下躺上去,四肢摊开蹭了蹭:“哇,好舒服!这床也太大了吧!” 说着,她又爬起来,一把将何文慧拉到床边:“你也躺一下试试!” 何文慧被她拽得一个趔趄,红着脸轻轻坐在床沿,犹豫了一下才慢慢躺下,床垫软而不塌,确实舒服。 “那个,我能叫你文慧姐吗?” 何雨水趴在旁边,眼睛亮晶晶地问。 “当然可以,你叫我啥都行。” 何文慧笑着点头。 “那我就叫你文慧姐啦!” 何雨水晃着腿,“我可不敢叫你‘二大妈’,那多把人叫老了。” “没事,咱们各论各的就好。” “那行!文慧姐,” 何雨水忽然凑近,压低声音笑嘻嘻地说,“往后你就要天天躺在这张床上啦……” 这话一出,何文慧的脸 “腾” 地红透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轻轻推了何雨水一把:“你胡说什么呢!” 何雨水咯咯地笑,心里却不知怎么的,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要是自己能躺在这张床上,被二大爷搂着…… 她猛地回过神,脸颊竟也悄悄红了,赶紧别过脸去。 其实何雨水跟刘海中早在一个被窝里面钻过。 全身哪里都让老刘探寻过。 但是始终没走到最后一步。 正在两人互相红着脸尴尬时,刘海中推门走了进来。 俩姑娘像被抓包的小学生似的,慌忙从床上爬起来,站得笔直。 刘海中看着她们这模样,忍不住笑了:“怎么样?漂亮吧?” “漂亮!” 何雨水抢先点头,“二大爷,这装得也太好看了,肯定花了不少钱吧?” 刘海中摆了摆手,轻描淡写地说:“没多少,住着舒服就行。” 第 224 章 海哥,我肚子里是你的种 刘海中转头看向何文慧:“你觉得这床怎么样?” 何文慧脸颊红了,小声应道:“嗯…… 挺大的。” “就光‘大’吗?” 刘海中故意逗她,“难道不舒服?” “呃…… 应该…… 很舒服。” 何文慧的声音细若蚊蚋。 正这时,院外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雨水!你在不在?” 听声音是于海棠。 何雨水立刻扬声应道:“我在呢!海棠,你直接进来吧,二大爷家你又不是没来过!” 说完她转头看了看刘海中,吐了吐舌头:“二大爷,海棠进来没事吧?” 刘海中耸耸肩:“你都让人进来了,还问我?” “嘻嘻,我这不是客气客气嘛。” 何雨水笑着摆手。 没一会儿,于海棠就掀帘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秦月茹。 原来院里刚传刘海中的对象来了,秦月茹想瞧瞧是什么样的姑娘能嫁给刘海中。 出门正好碰到来找何雨水的于海棠,两人便一块儿进来了。 于海棠一进门就被屋里的摆设惊到了,眼睛瞪得圆圆的: “哇,二大爷你家这修的也太气派了!” 秦月茹站目光扫过屋里的金丝楠木家具和整洁的布置,心里酸溜溜的。 目光落在何文慧身上。 见对方穿着干净的布拉吉,气质温婉,正红着脸站在刘海中身边。 心里更难受了。 因为这女的确实比自己强太多。 何雨水热情地招呼:“海棠,快进来!这是文慧姐,我二大爷对象! 文慧姐,这是于海棠,我同学,跟我关系可好了!” 于海棠笑着跟何文慧打招呼:“文慧姐好!” 何文慧也连忙回礼:“你好,海棠。” 刘海中看着屋里突然多出来的人,笑着摆手:“都别站着了,坐吧。” 二大爷,我想在看看,行不行?” 开口的是秦月茹。 “行啊,随便看。” 刘海中随口应道,没太在意。 他这后院的房子本是一大一小两间,大间早年就隔成了里外两间,外间当客厅,里间原是三个儿子住的小房。 这次装修,特意把那间小房改成了双层结构。 靠墙搭了个木楼梯,通到上层,上面铺了个榻榻米,可以睡觉。 下层则一分为二,一边砌了个抽水马桶,另一边摆着个木质澡盆。 为了排水方便,装修时特意让雷家的人把下层地面挖空了一块,下面埋了个大号储水箱。 洗澡水和马桶废水都先排进水箱里。 反正刘海中有空间,等水箱快满了,直接收进空间,出门时找个僻静地方倒掉就行。 秦月茹进那间改造后的小房就愣住了。 她伸手摸了摸光滑的澡盆边缘,心里的酸意更浓了。 刘海中这日子过得也太舒坦了,难怪能找到这么标致的对象。 于海棠则好奇地爬上楼梯: “哇,这小阁楼好有意思!二大爷,晚上睡这儿能看到星星不?” “窗户没对着天,看不到。” 刘海中笑着解释。 当众女看到抽水马桶,都愣在了原地。 于海棠好奇地凑过去,伸手摸了摸光滑的瓷面: “二大爷,这是啥呀?看着像水缸,是取水用的吗?” 刘海中轻咳一声:“呃…… 这是‘方便’用的。” 秦月茹没反应过来,跟着问:“方便取水?看着倒挺干净。” 刘海中差点忍不住笑出声,跟众女小声解释。 于海棠顿时红了脸:“啊?是…… 是拉屎用的?” 刘海中指了指旁边的水箱: “拉完一按这开关,水就冲干净了,不用倒夜香,方便得很。” 何文慧悄悄打量着,往后住进来就不用半夜去院里的公共厕所了。 众女没追问废水冲走后流去了哪里,只当早挖好了下水道。 转身跟着回到客厅,又兴致勃勃参观起卧室。 几个姑娘围着新添置的衣柜、床铺叽叽喳喳,眼角眉梢都带着羡慕。 刘海中从柜里抱出一摞零食 —— 水果糖、饼干、蜜饯摆了满桌,笑着招呼: “快吃,别客气。” “文慧姐,你可太幸福了!二大爷为了娶你,把房子修得这么敞亮。” 何文慧脸颊飞红,捏着衣角没接话,只是低头抿嘴笑。 这时,月如扶着腰走过来,对刘海中轻声说: “大爷,你扶我上阁楼看看呗?我怀着孕,刚才怕摔着,没敢上去。” 刘海中没多想,叮嘱众女 “多吃点”,便扶着秦月如往阁楼走。 木质楼梯吱呀作响,刚踏上最后一级台阶,秦月如突然反手拽住他,压低声音: “我算明白了,你不娶我,原来是喜欢这样的 。” “小声点!” 刘海中皱眉拍开她的手,“让她们听见,小心我收拾你。” “你收拾啊,” 秦月如仰着下巴,“反正你又不是没收拾过。” 刘海中怕何文慧听见动静,低声警告: “别闹!你要是把我婚事搅黄了,傻柱那食堂的活儿也别想干了!” 秦月如这才想起刘海中是轧钢厂食堂主任,正管着傻柱的饭碗,气焰顿时矮了半截,忙拽住他胳膊: “海哥,我错了,你别对付我们家傻柱。” “知道错就好。” 刘海中松了口气,“往后好好跟傻柱过日子,别胡思乱想。” 话音刚落,秦月如突然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隆起的肚子上: “海哥,我肚子里的…… 是你的。” “你怎么确定?” 刘海中心头一跳,指尖能摸到她腹间轻微的起伏。 “我就是知道。” 秦月如咬着唇,语气笃定,“那晚……” 刘海中脑子飞快转起来。 秦月如肚子里的种,真可能是他的。 但如今她嫁了傻柱,这孩子无论是谁的,都只能认傻柱当爹。 刘海中抽回手,沉声道:“月如,不管你肚子里是谁的种,现在都得是傻柱的。 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秦月茹见刘海中如此绝情,顿时眼圈发红。 看她这个样子,刘海中放缓了语气:“月茹,你别这样。 现在你先别跟我闹闹,等我结完婚,告诉你个事,你知道以后就不会委屈了。” “你又忽悠我?” 秦月如撇嘴。 “谁有空忽悠你?” 刘海中瞪了秦月如一眼,“现在跟我下去,老老实实的。过段时间,好处少不了你的。” 秦月如犹豫片刻,终究是怕影响傻柱的工作,嘟囔着 “信你这一回”,扶着楼梯扶手跟他往下走。 第 225 章 于莉 刘海中跟着秦月如下楼梯。 “媳妇,慢点走!” 两人低头一看,傻柱正搓着手站在客厅门口。 见秦月如下来,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迎上来。 秦月如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怎么来了?” “这不中午了嘛,” 傻柱熟门接过秦月如的胳膊,“来问问你中午想吃啥,我好提前准备。” “吃啥?” 秦月如手往肚子上一捂,“还不就那几样青菜萝卜?我想吃肉,你能变出来?” 傻柱挠了挠后脑勺,笑得有些尴尬: “媳妇,你忘啦?这个月的肉票…… 前几天给你炖鸡汤都用得差不多了。” “呵,” 秦月如眼睛一瞪,“你的意思是怪我吃多了?我怀着你们何家的种,吃几块肉怎么了?” “不不不!” 傻柱连忙摆手,“媳妇你辛苦,该吃该吃! 是我没本事,没本事多弄点肉票回来……” “没肉票不会去鸽子市买?” 秦月如语气里带着故意刁难的劲儿。 傻柱脸都皱成了包子: “媳妇,上次去鸽子市差点被联防队抓着,那地方现在查得紧,咱缓两天行不?” 秦月如还想发作,刘海中适时开口: “柱子媳妇,别为难他了。 想吃肉还不简单? 今儿我对象在,我出食材,让柱子露两手,中午就在这儿搭伙,咋样?” 傻柱眼睛一亮,忙拍胸脯:“二大爷放心!包在我身上!” 秦月如脸色缓和下来,斜了傻柱一眼:“好好做,别浪费二大爷家的东西。” “放心!我的手艺你还不清楚?” 傻柱拍胸脯保证。 刘海中刚招呼秦月如去吃零食,门外突然传来个清脆的女声:“海棠,你在不在?” 众人往门口望去,于海棠手里还攥着半块饼干,起身迎上去:“姐,你咋来了?” 门口站着个比于海棠稍大一些的姑娘,梳着齐耳短发,手里拎着个布包: “我去你家,找你玩。二婶说你可能来同学何雨水这儿,我就寻过来了。” “快进来,姐!” 于海棠拉着女孩往里走。 先指着刘海中介绍: “姐,这是二大爷家。” 又转向刘海中,“二大爷,这是我堂姐于莉。” 何雨水也凑上来,笑着招呼:“于莉姐快坐,这是我二大爷家,别客气。” 她又挨个儿指认,“这是何文慧,这是我傻哥,还有我嫂子秦月如。” 顿时屋里聚了好几个姑娘,于莉、于海棠、何雨水加上何文慧,个个青春亮眼,连怀着孕的秦月如都透着股鲜活气。 傻柱站眼睛都看直了,嘴角的口水差点滴到地上。 刘海中瞅着他那丢人样,伸手推了他一把:“柱子,杵着干嘛?还不去做饭?” “哎!得嘞!” 傻柱这才回过神,秦月如还瞪了他一眼。 何文慧把自己当女主人,给于莉倒了杯水:“喝杯水。” 于莉接过,目光忍不住在屋里转了一圈。 墙上贴着崭新的 “囍” 字剪纸,衣柜是亮堂的红漆,桌上摆着蜜饯、饼干,还有一大把大白兔奶糖,比过年还丰盛。 暗暗咋舌:这二大爷家可真气派。 几个女孩凑在一块儿说笑,于莉这才听明白: 何文慧是刘海中的对象。 刚开始管刘海中叫二大爷时,还是因为是辈分高。 现在才知道,刘海中是这个院子的管事大爷。 于莉看刘海中看着也就三十出头,能当上管事大爷,肯定是有本事的。 拉着何文慧的手道喜:“文慧姐,你可真有福气,二大爷看着就靠谱。” 何文慧本就脸皮薄,被她这么一夸,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低头小声道”:“谢谢”。 正热闹着,门口突然闯进来两个半大孩子。 是刘光天和刘光福。 于莉懵了 —— 这俩半大小子管二大爷 “爸”? 悄悄拽了拽于海棠的袖子,压低声音问:“海棠,这咋回事?二大爷…… 不是头婚?” 于海棠正剥着奶糖,低声道: “谁跟你说二大爷是头婚了?二大爷就是看着年轻。 其实岁数四十了,还有三儿子,家里老大比你都大。” “啊?” 于莉彻底懵了,手里的饼干都差点掉了,“那…… 那何文慧才十八,怎么愿意嫁给他啊?” 于海棠舔了舔嘴角的糖渣,一脸理所当然,“哪有怎么样,二大爷有钱,还出手大方得很。 要不是我岁数不够,我都想嫁他!” “你这妮子疯了!” 于莉被于海棠的话惊得差点跳起来,“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啥?差着二十多岁呢!” 于海棠翻了个白眼: “岁数算啥?能天天吃蜜饯、穿新衣裳。 还能住这么好的房子,不比嫁个穷小子强?” 于莉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实在是于海棠的话惊得于莉三观尽毁。 接下来忍不住仔细观察刘海中。 没一会就觉得,刘海中为人风趣,谈吐幽默,尽显成熟男人的沉稳。 于莉试着把自己代入何文慧的处境: 虽说刘海中有三个儿子,但都不用自己养 嫁过来就能住这么敞亮的房子,他又是院里管事大爷,往后在院里定然不受欺负。 …… 这么一想,何文慧好像真不亏。 想着想着,她竟走神了,暗自幻想若是自己嫁给刘海中会怎样。 不知不觉间,红霞悄悄爬上脸颊。 “姐,你愣啥呢?吃糖啊?” 于海棠推了推她,塞过来一颗大白兔奶糖。 “哦……” 于莉猛地回过神,慌忙低下头剥糖纸,掩饰着脸上的热意。 过了一会儿,傻柱在厨房喊了声:“开饭咯!” 众女纷纷起身去帮忙,没一会儿,菜就被端上桌。 满满一桌子菜,四热四冷加两个汤,在这年头算得上丰盛至极。 傻柱拍着手炫耀:“二大爷,咋样?没浪费您的食材吧?” 刘海中竖了竖大拇指:“不浪费,柱子你这手艺没的说!” “那当然!” 傻柱对自己的厨艺向来信心十足。 秦月如却在一旁泼冷水:“得了吧,别尾巴翘上天了。” 刘海中转头向于莉介绍: “于莉,这位是红星轧钢厂的八级炊事员何雨柱,这是他媳妇秦月如。” 傻柱赶紧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伸出手来: “于莉同志你好,我是何雨柱,咱认识认识。” 于莉刚要伸手回应,秦月如 “啪” 地一下拍掉傻柱的手: “把你那脏手收回去!别弄脏人家姑娘的手。” 说着,她伸手揪住傻柱后腰的肉使劲一扭。 傻柱疼得龇牙咧嘴,再傻也知道媳妇吃醋了,只好讪讪地收回手,嘿嘿笑着打圆场: “对对,手上沾着油呢,咱先吃饭,先吃饭!” 第 226 章 教少女学自行车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桌上的菜见了底,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 吃完饭,何文慧起身要走,刘海中也没留。 未来的女主人要走,于莉也不好多留,起身收拾自己的布包: “那我也跟文慧姐一起走吧。” 于莉原以为于海棠会跟自己一道,转头却见堂妹正缠着刘海中: “二大爷,你可以教我骑自行车吗?” 刘海中应下:“行,吃完饭歇会儿就教你。” 于莉只好冲于海棠摆摆手:“那我先走了,你晚点早点回家。” “知道啦姐!” 于海棠满不在乎地挥挥手。 何文慧推着自行车出门,见于莉跟出来,笑着说: “于莉姑娘,我载你一段吧?正好顺路。” “那太谢谢文慧姐了!” 于莉连忙道谢,小心地扶住后座坐上去。 休息了一会儿,刘海中把自行车推到院外的空地上。 于海棠跟在后面,满脸兴奋:“二大爷,这自行车咋骑啊?” “你先坐上去,手扶稳车把,脚踩在脚蹬上,我在后面扶着,咱慢慢走。” 刘海中说着帮她调整车座,“座位太高了,调低些你脚才能沾着地。” 车座调好,于海棠兴高采烈地跨上去,脚刚够到脚蹬就急着喊: “准备好了!出发!” 刘海中在后面扶着车尾,慢慢推着车往前走:“别急,先稳住平衡。” 自行车晃晃悠悠往前挪,于海棠笑得眼睛发亮: “二大爷,咋才能骑快点儿啊?” 刘海中笑了笑,指着后座:“这样,我坐后面蹬车,你脚踩在我脚面上,省得你费劲。” “那快上来!” 于海棠催着往旁边挪了挪。 刘海中跨上后座,脚先撑着地面稳住车,手往前伸握住车把帮她把控方向,随即脚一蹬,自行车缓缓滑了出去。 “把脚抬起来放我脚面上。” 他低声说。 于海棠依言抬起脚,轻轻踩在他鞋面上。 车身一晃,她下意识往后一靠,整个人正好贴在刘海中怀里。 这姿势在外人看来着实暧昧,两人却顾不上这些。 刘海中握着车把控制方向,脚踩着脚蹬发力,于海棠则紧紧抓着车把,感受着风从耳边掠过的轻快。 自行车慢慢往人少的骑去,车轮碾过石子路发出轻微的颠簸声。 刘海中鼻尖萦绕着少女身上淡淡的肥皂香,看着怀里人随着车身晃动的发顶,嘴角忍不住带了点笑意。 于海棠则完全沉浸在学骑车的新鲜劲儿里,时不时回头问一句: “二大爷,我这样算学会了吗?” 差不多到了郊外,刘海中把自行车斜靠在坡边,拉着于海棠绕到坡的另一面。 这里杂草丛生,风里带着点泥土味。 刘海中往草地上一坐,顺势将于海棠拽进怀里。 大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摩挲着,于海棠没躲,反而往他怀里缩了缩,小声问: “二大爷,你要是结婚了,往后我还能找你不?” “没事,随时来。” 刘海中捏了捏她的下巴,“只要你愿意。” “我当然愿意。” 于海棠仰头看他,眼里亮闪闪的,伸手搂住他的脖子,“那你可不能忘了我。” “忘不了。” 刘海中低头凑近,鼻尖蹭过她的发顶。 两人在山坡上闹了起来,她伸手挠他胳肢窝,他反手把她按在草地上。 阳光透过草叶的缝隙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笑声混着风声飘得老远。 玩闹够了,于海棠趴在他胸口喘气,手指在他衣襟上画着圈: “二大爷,等我学会骑车,你带我去护城河边上玩呗?” “行啊,等你学会了就去。”刘海中说。 临近天黑,刘海中才骑着自行车把于海棠送回于海江家胡同口。 车刚停稳,他不知从哪儿摸出个布袋子递过去:“海棠,拿回去吃。” 于海棠打开袋子一看,里面装着中午的饼干、蜜饯,还有好几颗大白兔奶糖,眼睛顿时亮了: “谢谢二大爷!” 她左右瞅了瞅,见胡同里没人,飞快踮起脚,在刘海中脸上 “吧唧” 亲了一口,转身就跑, “我走啦!” 看着少女蹦蹦跳跳消失在拐角的背影,刘海中抬手摸了摸被亲过的脸颊,嘴角忍不住勾起笑意。 晚风卷着胡同里的槐花香飘过来,他低声嘀咕了句:“早晚让你叫‘霸霸’。” 刘海中跨上自行车,慢悠悠往南路五巷 95 号赶。 推着车往后院走时,贾东旭突然从墙根阴影里钻出来,拦住了他。 “二大爷,怎么样了?” 贾东旭搓着手,满脸急色,“这都快一星期了,还没行动吗?” 刘海中没好气地瞥他一眼:“你急什么?真有好处,少不了你的。” 贾东旭苦着脸,声音压得更低:“二大爷,我不是急好处,是怕…… 怕我那姐姐出事啊。” “你要真怕,现在就搬过去跟她住,我又没拦着你。” 刘海中推着车要走,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别别别!” 贾东旭赶紧拉住车把,“我等着,我等着还不行吗?您那边…… 可得抓紧点啊。” 刘海中挥开他的手:“行了,没空听你瞎念叨。 该动的时候自然会动,少在这儿催。” 说完推着自行车径直往后院走,留下贾东旭一个人在原地搓手跺脚,望着他的背影唉声叹气。 回到家,刘海中反手关上门,闪身进入系统空间。 屏幕上的监控画面正实时传输着 —— 对面屋子里人影晃动,隐约能听见嘈杂的说话声,看这阵仗,今晚八成又要开会。 他没工夫核实真假,当即从后院翻墙而出,直奔安全局。 找到顶头上司汇报情况。 刘海中语速飞快,把情况复述了一遍。 上司询问刘海中怎么知道的这么仔细。 就跟亲临一样。 刘海中当然没办法说是监控里面看到的,只能含糊其辞。 第 227 章 突击遇美人 刘海中一顿胡诌。 把自己如何找线人、如何亲自摸排查证的过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总算把上司忽悠过去。 最后上司拍板,让他带队行动。 刘海中趁召集人手的间隙,借口去厕所,在隔间里迅速套上全套凯夫拉防护装备。 又从系统调出 “人形皮肤” 覆盖在外。 外表看着跟平时没两样,实则全身武装到了牙齿。 人手到齐后,他带队直奔八大胡同,潜伏到半夜凌晨一点。 随着信号弹升空,队员们瞬间从四面八方翻进目标区域,连贾东旭那 “好姐姐” 的院子也没放过。 正门方向,刘海中亲自带队冲锋。 特务们正在开会,听到动静当即反抗,霎时间枪声大作。 刘海中胸前连中两枪,好在穿了双层凯夫拉防弹衣,质量着实过硬。 子弹打在身上,他只被震得后退两步。 刘海中晃了晃身子,继续带头往前冲。 最终,在付出两名队员受伤的代价后,这伙敌特被成功拿下。 收队时,一个哭哭啼啼的女人被带了过来。 不是别人,正是贾东旭那所谓的 “好姐姐”。 “好姐姐”早被吓得魂飞魄散,裤脚都湿了,哭着喊冤: “你们干什么?抓错人了!” 这时有队员上前汇报:“队长,她屋里藏了个男人,形迹可疑。” 刘海中细问才知,这女人趁贾东旭不在,偷偷接客。 偏巧特务里有个是她老客户,今晚过来 “照顾生意”,俩人喝完酒正要上床,正好撞上安全局突袭。 特务当即持枪把“好姐姐”当人质,当即被一并拿下。 了解完情况,刘海中一阵无语。 “好姐姐”看到刘海中,哭着喊:“二大爷,是你吗?” 刘海中摸着鼻子干咳:“是我。你咋回事?贾东旭不在,你就敢搞这个?” “二大爷,你快跟他们解释!我就是想挣点钱,没犯法啊!” 女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行了,别闹了,回头查清楚就放你。” 刘海中转头跟队员解释,“这就是个做皮肉生意的,跟特务没关系。” 可这话没起作用。 虽说他是带队的,但安全局向来不会放过任何可疑人员,还得按流程审查。 人被带回安全局后连夜审查,这事便与刘海中没了太多牵扯。 他终究是个冲锋在前的突击手,说难听点就是执行任务的 “敢死队”。 核心资料和后续审查轮不到他沾边。 好在贾东旭那 “好姐姐” 身份很快查清。 确实是个做皮肉生意的,与特务无涉,没多久就被放了出来。 “好姐姐”以为是刘海中救的她,拉着就不撒手。 “二大爷,谢谢你,多亏你了。” 刘海中摆摆手:“行了,快回去吧,这事我不会跟东旭说的。” “二大爷……” 女人带着哭腔,腿软得站不住,伸手抓住他的胳膊,“你能送我回去不?我一个人不敢走。” 刘海中看着她瑟瑟发抖的样子,心一软 —— 谁让他天生见不得女人受委屈。 刘海中扶着人往八大胡同的院子走。 院子里还飘着淡淡的硝烟味,桌椅翻倒在地,墙上留着弹孔,看得出昨夜激战的痕迹。 本想送到门口就走,女人却死死拽着他不肯放: “二大爷,我怕…… 你留下陪我一晚吧,就一晚。” 她眼圈泛红,泪珠在眼眶里打转,看着实在可怜。 刘海中没法子,只能留下。 有男人在,女人明显镇定了些,转身去里屋收拾。 没过多久,里屋传来哗哗的水声 —— 小美人竟当着他的面开始沐浴。 刘海中坐在外屋,听着水声里混着的啜泣,正想闭眼清静。 女人裹着件单薄的睡衣走了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头,肌肤在油灯下泛着水光。 “二大爷……” 小美人咬着唇,一步步挪过来,突然伸手抱住他的脖子, “我没什么能报答你的,就让我……” 话没说完,她踮起脚吻了上来。 刘海中本想推开,可怀里的温香软玉带着颤意,那点可怜劲儿让他心头发软。 夜还很长,硝烟味渐渐被屋里的脂粉香盖过。 最终,刘海中还是没能抵挡住这突如其来的温柔攻势,被她半推半就地按在了床上…… 是的,我们的二大爷被逆推了。 接下来二大爷体会到了贾东旭平时才能享受的。 不得不承认贾东旭这小子有点眼光。 这小美人的确手段了得。 她们哪懂这些风月手段,一个个羞涩拘谨。 哪像小美人,举手投足都带着股勾人的劲儿。 小美人个头不算高,不到一米六,可身段比例极佳。 鹅蛋脸衬着一双水汪汪的眼,哭时带怯,笑时含媚。 腰肢纤细如柳,两团粮仓却像软绵的云朵。 圆润翘臀,一双小脚,玲珑秀气,很有三寸金莲的感觉。 伺候人的手段练得炉火纯青。 难怪贾东旭对她念念不忘,这般身段样貌,加上手段,确实让人难以招架。 从凌晨3点到到上午8点。 小美人就没让刘海中歇一会。 没办法,小美人是职业选手。 平时遇到的【细狗】太多,让小美人想施展手段都没法子。 遇到刘海中这种天赋异禀的,好胜心被激发了。 把小美人镇压下去之后,刘海中开始穿衣。 小美人那双天生玲珑的小脚在他腿边蹭来蹭去。 “怎么?刚才喊要死了,这会又有力气折腾了?” 刘海中捏了捏她的下巴,眼底带着笑意。 小美人眼波流转,往他怀里靠了靠,声音软得发腻: “二大爷厉害,人家这不是缓过来了嘛…… 以后有空常来。” “我常来,贾东旭那边怎么办?” 刘海中挑眉逗她。 “他?” 小美人嗤笑一声,往地上啐了一口,“二大爷你肯来,我哪还会理那个细狗!” 刘海中被她哄得心情舒畅,勾起她的下巴:“行,我要是有空,就过来看看你。” “一言为定!” 小美人立刻笑眼弯弯,“妾身给您扫榻以待。” “行了,我该走了。” 刘海中整理好衣襟,转身往外走。 小美人强撑着身子送他到门口,腰肢还微微发颤。 看着刘海中的背影消失在胡同拐角,她才捂着腰关上门。 一瘸一拐地挪回床上,倒头就瘫在了被褥里,脸上却还带着满足的笑意。 第 228 章 小姐姐演技 出了八大胡同,刘海中从系统空间取出自行车,脚一蹬便往轧钢厂赶。 车铃 “叮铃铃” 响着,晨风里还带着点未散的脂粉香。 另一边的四合院里,秦淮茹正坐在门槛上择菜。 手里的豆角被掐得 “咔嚓” 响,脸色却阴沉沉的。 刘海中要结婚的事,她嘴上说着 “恭喜”,心里本没太多波澜 —— 横竖她也做不了正头娘子。 可昨儿那么多姑娘去新房参观。 她却连门槛都没踏进去,这股子委屈劲儿堵在胸口,怎么也顺不下去。 她原打了个主意:就算不能明着嫁给刘海中,这新房的婚床,总得先 “暖一暖”。 昨儿特意给贾东旭吃了安定片。 等到半夜也没见刘海中回来,最后一个人在大床上躺了了半宿。 可想秦淮茹有多郁闷。 相比于秦淮茹的郁闷,贾东旭这会兴奋了。 路上他听工友议论八大胡同昨夜有枪声,随即又狂喜。 贾东旭赶紧托工友帮忙请了假,撒腿就往八大胡同跑,心里头火烧火燎的: 他是担心 “好姐姐” 出事。 到了小院门口,他 “砰砰” 砸了半天门,里面半点动静没有。 贾东旭心一下子沉了:坏了,姐姐该不会真出事了吧? 他急得绕着院墙打转,见没人注意,扒着墙缝就往上爬。 刚把半个身子探过墙头,就听见巷口有人喊:“抓贼啊!有人爬墙偷东西!” “卧槽!” 贾东旭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顺墙滑下来,猫着腰就往胡同深处跑,身后的喊声追了老远。 他躲在垃圾堆后面,大气不敢喘,等了足足一个小时,见外面没了动静,才绕到小院后面,瞅准矮墙翻了进去。 窗户没插销,他轻轻推开一条缝,翻进屋里。 借着光线一看,顿时倒吸口凉气。 小姐姐正慵懒地躺在榻上,衣衫半敞,睡得正香,一幅 “海棠春睡图”。 贾东旭心里刚冒起点火热,目光扫到她脖颈和胳膊上的红痕,那点热乎气瞬间凉透了。 这印记…… 怎么看都像被XX过的! 贾东旭只觉得头顶 “嗡” 的一声,绿油油的草仿佛都长了出来。 一股怒火从贾东旭脚底直冲脑门,上前一把将人摇醒:“醒醒!快醒醒!” “啊…… 东旭?你来了?” 小姐姐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贾东旭阴沉的脸,瞬间清醒,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立刻换上委屈巴巴的神情,眼圈 “唰” 地就红了。 “呜呜呜…… 东旭你怎么才来?姐姐我昨晚差点就死了!” 小姐姐一把抓住贾东旭的胳膊,哭得肝肠寸断。 贾东旭的火被她这一哭,顿时僵在半空,愣了愣问道: “咋回事?你昨晚咋了?” 小姐姐立马开启 “影后模式”,抽抽噎噎地说: “你不知道昨晚多吓人!隔壁突然就枪声大作,然后一帮人冲进来,不由分说就把我抓了! 他们把我关在小黑屋里,呜呜……” 她边说边指着身上的红痕,眼泪掉得更凶, “他们折磨我,你看我身上这些伤…… 还好我咬着牙没松口,为了你守着清白……” 贾东旭盯着那些红痕,心里的疑团松动了些:难道真是自己想多了? “后来呢?” 他追问。 “后来多亏了你们院里的二大爷!” 小姐姐赶紧说,“是二大爷认出我,跟那些人说我是无辜的,帮我作证我跟隔壁那帮人没关系,他们才放我回来的…… 我回来时天都亮了,累得倒头就睡,没听见你敲门……” 听到 “二大爷帮忙作证”,贾东旭心里那点疑虑彻底散了。 只觉得是自己瞎想,反倒愧疚起来,伸手拍了拍她的背: “没事了没事了,回来就好,是我急糊涂了。” 小姐姐见他信了,偷偷松了口气,往他怀里又靠了靠,哭得更 “伤心” 了。 贾东旭在小院里安慰了小姐姐好一阵子,心里最后那点疑虑也烟消云散。 然后揣着满腹期待往轧钢厂赶 —— 得去找二大爷要奖励了。 此时的刘海中正累得够呛。 昨夜折腾半宿,加上小姐姐手段缠人,一天一夜没合眼。 这会正趴在采购科办公室的桌上打盹,连门被敲响都懒得睁眼。 “咚咚咚 ——” “谁啊?” 刘海中没好气地嘟囔,声音里满是倦意。 “二大爷,是我,东旭!” 一听是贾东旭的声音,刘海中瞬间清醒了几分,坐直身子揉了揉太阳穴: “进来吧。” 贾东旭推门进来,反手把门关上,脸上堆着谄媚的笑,搓着手凑过来: “二大爷,昨晚行动了吧?我就说听着枪声像这边!” 刘海中点点头,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喝了口凉茶: “你猜对了,搞定了。” “嘿嘿,那…… 奖励?” 贾东旭搓着手,做了个要钱的手势,眼睛亮晶晶的。 刘海白了他一眼,心里本不想给,但转念一想,这小子媳妇和外面的姘头都伺候过自己,便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拍在桌上: “这次总共 200 块,咱俩二一添作五,给你 100。” 贾东旭眼睛都直了,刚要伸手,刘海中又从口袋里摸出几张粮票: “粮票总共分了 10 斤,我这儿够吃,给你了。” 看着桌上的 100 块钱和 10 斤粮票,贾东旭乐得嘴都合不拢,飞快地把钱和票塞进裤兜,生怕晚一秒就飞了。 “二大爷,您太敞亮了!” 他拍着马屁,笑得见牙不见眼。 刘海中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客气啥?你二大爷啥时候亏待过你?” 贾东旭连连点头,又说了几句好话,才揣着钱票乐颠颠地走了。 刘海中打了个哈欠,灌下一大杯浓茶提神,起身往楼上李怀德办公室走。 刚到门口,秘书小王就赶紧迎上来,笑着拉开门: “刘科长来了?我这就通报厂长。” “不用通报!” 屋里传来李怀德的大嗓门,“小王你忘了?老刘来了直接让他进来,跟自个儿家一样!” 刘海中推门进去,李怀德正趴在桌上看文件,见他进来立马放下笔: “快坐快坐,老刘。喝啥?我这儿有新到的龙井。” “不了厂长,我刚喝了浓茶。” 刘海中坐下,开门见山,“跟你说个事,6 月 6 号我结婚,想请几天假。” 第 229 章 婚前女人们 跟李怀德请完假,刘海中下楼找到尤润玲。 “海哥,带我去上次那个招待所吧。” 在尤润玲心里,那个招待所房间,被她视为 “洞房” 般的存在。 开门进去,尤润玲一反常态,没等刘海中站稳,就从身后紧紧抱住他,声音带着点颤抖: “海哥,这次我一定要怀上。” 刘海中转过身,轻轻摸着她的脸,目光沉沉地问:“不后悔?” “不后悔。” 尤润玲仰头看着他,眼里没有丝毫犹豫,只有执拗的光, “我什么都不求,就想跟你生个孩子,哪怕…… 哪怕以后不能常伴你左右。” 她踮起脚吻上来,动作带着从未有过的疯狂和急切,像是要把所有的情感都倾注在这一吻里。 刘海中伸手将她拥入怀中。 尤润玲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海哥,这次你多留一会儿……” 事毕,尤润玲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轻声问: “海哥,结婚那天…… 我能去远远看一眼吗?” 刘海中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别靠近,在胡同口看看就行。” 尤润玲笑了,眼里却闪着泪光:“够了,这样就够了。” ..... 接下来刘海中开始筹备婚事,其实也没太多要忙的,无非是带着何文慧四处采购。 何家条件一般,嫁妆自然指望不上,从头到脚的东西都得刘海中掏钱。 麻烦的是,每次出门买东西,总有个 “拖油瓶” 跟着。 赵麦香非要黏上来,美其名曰 “帮文慧参谋”,刘海中看穿了她的小心思,却也没戳破,任由她跟着。 买好的红布、被褥、暖壶这些结婚物件,都先送回何家。 到时候用驴车拉过来,就算是何家的 “嫁妆” 了。 明面上好看,实则每一分钱都是刘海中出的。 从何家出来,刘海中跨上自行车正要走,赵麦香悄悄跟了上来。 刚到胡同口,她就快步拦住车:“海哥,这么久了你都不找我。” 刘海中耸耸肩:“这不是忙嘛,又要上班又要备婚。” 心里却暗笑:女人多了,哪有功夫一个个找? “海哥,你带我去你家看看呗?” 赵麦香眨着眼睛,语气带着点撒娇。 “别胡说,你突然上门像什么话?” 刘海中假意呵斥。 赵麦香却凑近几步,伸手拉住他的胳膊往自己怀里带,让他手臂贴着自己胸口的柔软: “海哥,你看你要结婚,我也没给你添乱吧?” “那你想怎么样?” 刘海中挑眉看她。 “海哥,你说呢?” 赵麦香眼波流转,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刘海中心里了然,这小妮子是想温存一番了。 他拍了拍车后座:“上车吧,带你去个地方。” “好嘞!” 赵麦香立刻蹦上后座,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腰。 刘海中熟门熟路地把车骑到上次带尤润玲去的招待所。 一进房间,赵麦香的脸就红了,虽然心里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总共也就经历过一次,难免有些忐忑,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刘海中这老司机可没客气,反手把她拦腰抱起扔到床上。 赵麦香 “呀” 地轻呼一声,抓着床单的手指微微发颤,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紧张什么?” 刘海中俯身看着她,眼底带着笑意。 “没、没有……” 赵麦香咬着唇,眼神躲闪,却还是乖乖地松开了攥着床单的手。 窗外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刘海中解开外套扣子,刚要俯身,就被赵麦香伸手勾住脖子,她红着脸凑上来。 “海哥,我们这算什么?” 刘海中被她问得一愣,随即笑了:“你啊,算小三。” “小三儿?” 赵麦香皱着眉琢磨,她好歹是个高中生,脑子转得快,没一会儿就反应过来。 脸 “腾” 地红了,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拧了一下, “你讨厌!海哥你怎么这么说人家!” “那不然说啥?” 刘海中捏了捏她的脸蛋,眼底带着戏谑,“总不能说你是我媳妇吧?我婚期都定了。” 赵麦香撅着嘴,往他怀里又蹭了蹭,声音闷闷的: “那小三儿…… 能一直跟你好吗?” “只要你愿意。” 刘海中拍了拍她的背,语气随意,“不过得藏好了,别让文慧知道,不然有你受的。” “我才不傻。” 赵麦香哼了一声,却把他抱得更紧了, “反正我不管,我就要跟着你,你不能娶我,也得对我好。” “知道了,小祖宗。” 刘海中低笑,心里却没太当回事 —— 这姑娘年纪小,新鲜劲儿过了说不定就忘了。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她毛茸茸的发顶,赵麦香打了个哈欠,赖在他怀里不肯动: “海哥,以后你还会带我来这儿吗?” “看情况吧,忙完婚事再说。” 刘海中敷衍着,伸手挠了挠她的胳肢窝,惹得她 “咯咯” 直笑,在他怀里扭来扭去。 赵麦香本就属于小巧玲珑的类型。 这会整个人窝在刘海中怀里,像只温顺的小猫,任由刘海中把玩。 天色渐暗时,两人从招待所出来。 刘海中熟门熟路地掏出 20 块钱塞到赵麦香手里,她也不推辞,笑嘻嘻地揣进兜里。 这是两人心照不宣的规矩。 “上来吧,送你回去。” 刘海中拍了拍自行车后座。 赵麦香轻快地跳上去,双手牢牢环住他的腰。 到了她家胡同口,刘海中从车筐的布包里拽出个油纸袋递过去: “丫头,拿回去偷偷吃,别让家里人看见。” 袋子里是刚买的桃酥和蜜饯。 这已是赵麦香第二次收到他给的东西,大大方方接过来: “知道啦,谢海哥!” 飞快踮起脚在刘海中脸上亲了一下,软乎乎的触感稍纵即逝。 “海哥,往后你得常找我。” 第 230 章 迎亲 四合院的住户都知道刘海中要结婚,就是不清楚具体日子。 院里人心里都打着小算盘,想混顿席面,又拿不准他办不办。 这两年受饥荒和国家跟老毛子关系的影响,一直提倡节约。 近两年结婚的,十家有八家都不办婚礼。 直到闫埠贵通知大家: “刘海中不办席,但给每家分 5 斤白面!” 这消息一出来,院里人都兴奋了。 6 月 5 号,刘海中把钱和粮票交给闫埠贵,让他负责采买分发。 闫埠贵立刻拉上几个儿子去了粮站,心里早有了主意: 给每家的白面里掺上1斤杂粮,这样既能凑够分量,又能省下不少。 院里共四户人家,这么一算能克扣 1 斤,加上刘海中额外给的 10 斤 “辛苦费”。 最后能落 26 斤。 这操作很闫埠贵 “石头缝里都要炸出二两油”。 刘海中对此并不在意,只要闫埠贵能把事办得让院里人满意就行。 .... 6 月 6 号,是个讨喜的双顺日子。 何家院里一早便热闹起来,一家老小加上赶来道贺的亲朋好友,把不大的院子挤得满满当当。 男人们聚在墙角抽烟闲聊,女人们则围在炕边嗑瓜子。 何文慧羞答答地坐在床沿,身上穿了件崭新的红布褂子,是刘海中特意扯布做的。 母亲于秋花坐在她旁边,一边帮她理着衣襟,一边低声叮嘱: “到了刘家要懂事,好好跟人家过日子,别耍小性子……” 正说着,院外传来一阵自行车铃铛声,有人喊:“来了来了!接亲的来了!”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接着又爆发出更大的热闹。 刘海中骑着自行车领头,后面跟着他车间的几个徒弟。 每人都骑着借来的自行车,车把上还系着红布条,浩浩荡荡停在院门口。 最先迎上来的是小姨子何文远,小姑娘蹦蹦跳跳跑过来,拉着刘海中的胳膊就往院里拽: “姐夫!快进来!我姐都等急了!” 于秋花被两个儿子扶着,颤巍巍地迎到门口: “姑爷,我们家文慧自小娇惯,往后就拜托你多担待了。” 刘海中看着比自己没大几岁的余秋花,硬着头皮喊了声: “妈,您放心,我一定对文慧好。” 这声 “妈” 喊出口,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别扭,却惹得余秋花直抹眼泪,连说 “好,好”。 男人们在院里递烟让茶,女人们则涌进房间,七手八脚地帮何文慧披上红盖头(其实就是块红头巾)。 刘海中站在院里,看着屋里忙忙碌碌的身影,听着亲戚们的道贺声。 徒弟们在一旁起哄:“师傅,快把师娘接走啊!” 何文慧被簇拥着走出来,红盖头下的脸看不清表情,只知道她低着头,手紧紧攥着衣角。 刘海中上前一步,接过余秋花递来的红绸带,一头自己攥着,另一头塞到何文慧手里: “走吧,回家了。” 何文远在旁边拍手:“姐夫骑车带姐姐!” 刘海中把自行车扶稳,何文慧被姐妹们扶着,小心翼翼地坐上后座,轻轻抓住他的衣角。 自行车队又浩浩荡荡地往回走,车铃 “叮铃铃” 响个不停,红布条在风里飘着。 两家离得不算太远,半个钟头就到了地方。 上午十点,刘海中带着何文慧回到四合院。 虽说没办酒席,院里的住户却早都候在门口看热闹。 秦淮茹站在人群后面,今儿特意换上了刘海中给她买的新蓝布褂子,脸上还偷偷抹了点脂粉,明明怀着身孕,却依旧显得身姿窈窕,美艳不减。 痴痴地望着刘海中牵着何文慧的手往里走,眼神里又酸又涩,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 刘海中察觉到她的目光,抬眼扫过去时,正撞见她泛红的眼圈,心里稍稍有点发虚,赶紧移开视线。 “二大爷!糖!糖!给我们糖!” 一群半大孩子突然冲上来,围着自行车嚷嚷。 刘海中早有准备,冲身后的徒弟们喊:“发糖!” 几个徒弟立刻掏出兜里的水果糖、奶糖往孩子们手里塞。 小家伙们跟小土匪似的哄抢起来。 其中数棒梗最机灵,别看年纪小,跟土行孙似的钻来钻去,手里攥的糖比谁都多。 小孩子们忙着抢糖,成年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新媳妇身上。 这时一阵风吹来,恰好把何文慧头上的红头盖吹落在地,露出一张怯生生的脸蛋。 皮肤白皙,眉眼清秀,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水灵。 院里瞬间安静了几秒,接着就有人在底下嘀咕: “艹!刘海中这是找了个这么俊的?” “听说才十八?这么小!” “真他妈畜生!这老刘是老牛吃嫩草啊!” 嫉妒的、羡慕的、酸溜溜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刘海中听见了议论,却装作没听见,牵着何文慧往屋里走,低声安慰: “别理他们,进屋了。” 何文慧红着脸,头埋得更低,攥着他的手却紧了紧。 人群后面的秦淮茹眼泪终究没忍住掉了下来,赶紧抬手擦掉,转身往自家屋走。 接着,何家雇的驴车也到了,车上装着刘海中先前买好的那些物件,这会儿全当嫁妆送了过来。 院里的人见状,纷纷上前搭手帮忙抬东西。 “嚯!还有自行车和收音机!” 刚把收音机抬进屋,又有人喊:“还有缝纫机!” 一台崭新的 “蝴蝶牌” 缝纫机被抬下来时,院里的议论声更响了。 “操!这老刘可以啊!娶个年轻漂亮的,嫁妆还这么厚实!” “他不就是轧钢厂个小领导吗?这谁家闺女啊?不至于这么巴结吧?” “肯定是人家看上老刘有本事!你看这嫁妆,没点家底拿不出来!”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大多觉得是何家为了巴结刘海中这个 “领导”,才又送闺女又备厚礼。 有人酸溜溜地撇嘴,有人则围着驴车数东西,眼神里满是羡慕。 刘海中听着这些议论,不解释也不反驳,只指挥徒弟们把东西往屋里搬。 何文慧站在门口,听着院里的话,脸颊微红,心里却悄悄松了口气。 第 231 章 何文慧不同意洞房 把何文慧送到卧房安置好,刘海中转身出来。 在院里跟邻居们吹牛打屁,应付着各种道贺和调侃。 中午时分,他掏出 10 块钱和 5 斤肉票递给傻柱: “柱子,辛苦你掌勺,整三桌像样的菜。” 虽说没大办酒席,但何家来送亲的、自己的几个徒弟,加上院里的三大爷闫埠贵、一大爷易中海这些有头有脸的人物,总得聚在一起吃顿饭热闹热闹。 傻柱拍着胸脯应下,在院里支起临时灶台,炖肉的香气很快飘满了整个胡同。 热热闹闹到天黑,送走最后一波客人,院里总算安静下来。 刘海中揉了揉有些发沉的脑袋,推开卧房的门走进去。 何文慧正坐在床沿,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见他进来,头埋得更低了。 “媳妇,该休息了。” 刘海中走过去,语气放柔了些。 何文慧身子一僵,结结巴巴地说:“我…… 我不困…… 你…… 你先睡吧。” 刘海中笑了:“洞房花烛夜,哪有新郎先睡的道理?来,娘子,咱们休息。” 说着就想去拉她。 谁知道何文慧猛地往后一躲,把他的手推开,声音带着点颤抖: “不要!” 刘海中眉头瞬间皱起来,语气沉了几分:“娘子,你什么意思?” 何文慧咬着唇,半天憋出一句: “没什么…… 刘同志,咱们能不能…… 能不能以后再说?我现在还没准备好。” “我靠!” 刘海中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想起前世看的电视剧里,何文慧跟刘洪昌结婚后,头几年好像真没同房,俩人一个睡床一个睡地。 这小娘子难不成还想搞这套? 难道自己也要向刘洪昌学习,最后落得个独守空房的下场! “文慧,” 刘海中耐着性子坐下,尽量让语气平和,“今天是咱们结婚的日子,夫妻同房天经地义,你这是干嘛?” 何文慧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 我就是害怕…… 我还没准备好…… 求你了,刘同志,再给我点时间……” 刘海中心里窝着股火,摸出根华子点上,沉声道: “我出去抽根烟,你自己好好想想,这事儿该不该这样。” 说完 “砰” 地一声带上门,把何文慧吓了一跳。 屋里,何文慧的眼泪 “啪嗒啪嗒” 掉了下来。 母亲于秋花临出门前叮嘱了无数遍做媳妇的规矩,可她过不了自己这关。 她还想继续上学,从没想过会这么年轻就嫁人,更没做好和男人同房的准备。 刘海中在院里抽着烟,刚抽两口,身后突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谁?” 他警惕地回头。 “当家的,是我。” 秦淮茹压低声音,从阴影里走出来。 “有事?” 刘海中皱着眉,语气不太好。 秦淮茹却上前一步,伸手拉住他的胳膊,声音带着点颤抖: “当家的,跟我来。” 不由分说就把他往自家地窖的方向拽。 到了阴冷的地窖里,秦淮茹反手关上木门,转身就往他怀里贴,温热的身体紧紧靠着他: “当家的,今天你结婚,可我…… 我想先伺候你一次。” 刘海中愣住了,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主动凑上来的唇,心里那点因何文慧而起的火气,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温存搅乱了。 地窖里秦淮茹娇媚又委屈的脸,她踮起脚吻上来,带着点急切,又带着点讨好: “当家的,……” 刘海中捏着烟的手指紧了紧,烟蒂烫到指尖才反应过来,随手摁灭在地上。 看着怀里主动承欢的女人,伸手搂住了秦淮茹的腰。 这新婚之夜,先跟秦淮茹荒唐一次。 一个小时后。 秦淮茹靠在刘海中怀里,手指轻轻划着他的胸口: “当家的,我能感觉出来你心情不好。” 刘海中把手里的烟蒂摁灭在地上,闷声把何文慧刚才的态度跟她说了。 秦淮茹 “咯咯” 笑了两声,抬头看着他: “当家的,你对我那时候,不是挺果断的吗?怎么到了新媳妇这儿就没辙了?” 刘海中没法跟她解释 —— 他玩过的女人不少,可正经结婚还是头一遭,心里总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 他没说话,手在她身上稍稍用了点力。 惹得秦淮茹轻呼一声,赶紧拍掉他的手:“别闹,说正事呢。” “女人啊,就那么回事。” 秦淮茹喘了口气,认真地给他支招,“你进一步,她就退一步。 你要是软了,她就敢拿乔。 新媳妇脸皮薄,又是头一回,肯定害羞,你得主动点,别跟她磨叽。” 刘海中愣了愣,没料到秦淮茹居然教起他来了。 他挑眉看着她:“你倒是懂不少?” “那可不。” 秦淮茹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带着点得意,“我刚跟贾东旭那时候,也怕过呢。男人就得硬气点,不然她总觉得能拿捏住你。”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当然也别太凶,哄两句,再加点硬的,保准她乖乖听话。” 刘海中摸着下巴琢磨,觉得她这话有点道理。 自己刚才确实太客气了,反倒让何文慧觉得能推脱。 “行了,我知道了。” 他捏了捏秦淮茹的脸,“你这小娘们,鬼主意不少。” “还不是为了你好。” 秦淮茹娇嗔着捶了他一下,“快去哄哄新媳妇吧,别让她在屋里瞎琢磨,回头真把你当软柿子捏。” 刘海中点点头,起身整理了下衣服。 秦淮茹帮他理了理衣领。 刘海中拍了拍她的手:“上去吧,别让人发现了。” 钻出地窖,月光正好,院里静悄悄的。 刘海中深吸一口气,往自己屋走去 —— 这新婚之夜的 “硬仗”,还得自己上。 回到屋门口,刘海中才发现卧室门居然被何文慧从里面插上了。 耐着性子敲了敲门:“文慧,开门。” 屋里传来何文慧怯生生的声音: “我开门可以,但你…… 你能不能答应我,今晚的事以后再说?” 刘海中眼珠一转,故意放软了语气:“行,我答应你,先开门。” “咔哒” 一声,门开了条缝,何文慧探出头看了他一眼,确认他神色平静,才把门完全打开。 第 232 章 霸王硬上弓的洞房 刘海中走进屋,一眼瞧见那张崭新的金丝楠木大床上,摆着两个凳子,将整张床从中间一分为二。 何文慧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那个…… 刘同志,咱们先这样睡吧,等过段时间我想通了再说……” 刘海中看着那两个横在床中间的凳子,又看了看她紧张得发白的脸,心里又气又好笑。 他假意叹了口气,顺着她的话点头:“行,就依你。” 何文慧明显松了口气,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大概没料到他会这么痛快答应。 “那…… 那我睡这边。” 她指了指靠里的半边床。 “行,那咱们睡吧。” 刘海中说着,爬上床靠外的半边。 之前听说 何文慧见状松了口气,也小心翼翼地爬上靠里的半边,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下来。 两人就这么隔着两个凳子躺着,屋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过了约莫半小时,何文慧以为今晚就这么过去了,紧绷的神经渐渐松懈,眼皮也开始发沉。 谁知道这时,刘海中突然伸手,猛地将床上的两张凳子掀了下去! “哐当” 两声,凳子砸在地上,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你干嘛!” 何文慧吓得瞬间清醒,惊呼出声。 “我干嘛?” 刘海中翻身就压了上去,双手按住她的肩膀,“你说我干嘛?” “你放开我!你不是答应过我的吗?” 何文慧又惊又怕,拼命挣扎,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我答应你什么了?” 刘海中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眼神却不容置疑。 “你答应我…… 答应我以后再说的!” 何文慧哭喊着,手脚并用想要推开他。 刘海中低笑一声,哪会理会她的反抗: “我答应开门,可没答应别的。” 他说着,手下稍一用力,便撕开了她没完全脱净的外衣。 “不要!你放开我!” 何文慧又羞又急,眼泪糊了满脸,却怎么也挣不脱他的束缚。 就像秦淮茹说的那样,男人进一步,女人就退一步。 屋里的动静渐渐平息,只剩下何文慧压抑的啜泣声。 过了许久,何文慧才抽噎着说:“你…… 你说话不算数……” 刘海中把她搂在怀里,柔声哄道:“是我不好,吓到你了。以后咱们就是真正的夫妻了,别再胡思乱想了,嗯?” 何文慧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脸颊贴着他的胸口, 感受着刘海中平稳的心跳,心里的恐惧渐渐散去,只剩下满满的羞赧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 这一刻,何文慧心里上学梦想,李建斌的身影,都像被风吹散的烟,彻底消失了。 身体被刘海中紧紧拥着,心里也只剩下他的温度和气息。 之前的犹豫、抗拒、不甘,在刚才被彻底抛弃。 只剩下母亲那句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的叮嘱。 她悄悄睁开眼,看着黑暗中刘海中模糊的轮廓,脸颊不由自主地发烫。 第二天清晨六点左右,刘海中准时醒来。 本以为自己起得够早了,没料到何文慧醒得更早,正坐在床沿安静地穿衣服。 看到刘海中睁开眼,何文慧动作顿了顿,脸颊瞬间泛起红晕,轻声说: “当家的,你再睡会儿,我去做饭。” 刘海中挑眉笑了:“怎么不叫我‘刘同志’了?” 何文慧的脸更红了,手指捏着衣角,声音细弱蚊蝇: “当家的,之前是我不懂事,不该那样犟,往后不会了。 你再歇会儿,早饭好了我叫你。” “行,那我再睡会儿。” 刘海中会心一笑,重新躺下。 昨晚他特意收着劲,没让她太受罪,就是不想给这新婚媳妇留下阴影。 所以何文慧今早才能利利索索爬起来,除了下面还有点轻微不适,整个人精神头十足,丝毫不见疲态。 何文慧穿好衣服,走到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把头发利落地挽成一个髻,瞬间没了昨日的青涩。 她又换上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布褂子,系上围裙,轻手轻脚地走出卧房,去厨房忙活。 何文慧可不是娄晓娥那样娇生惯养的大家闺秀,论做家务,她跟秦淮茹一样是把好手。 生火、淘米、切菜,动作麻利又熟练。 没一会儿,厨房里就飘出了米粥的香气,还蒸上了白面馒头和鸡蛋, 这可比在何家顿顿棒子面窝窝头强多了。 昨晚睡前,刘海中就跟她交代过: 厨房的柜子里每天会备好三天的食材,有白面、细米,甚至还有肉和鸡蛋。 但叮嘱她千万别往外炫耀,更不能让院里人知道家里伙食这么好,免得招来是非。 何文慧记在心里,做饭时特意用小锅蒸馒头,只蒸了两个,剩下的面粉仔细藏回柜子深处。 等粥熬得差不多,她又炒了个简单的土豆丝,才轻手轻脚地回卧房叫人。 “当家的,饭好了。” 她走到床边,声音温柔了许多。 刘海中 “嗯” 了一声,起身穿衣。 看着眼前这个一夜之间变得温顺懂事的媳妇,他心里暗暗点头。 虽然昨晚的过程有些波折, 但想通了的何文慧,态度变得格外温柔。 就像电视剧里那样,跟刘洪昌同房后,她用行动表示自己会做个好媳妇。 饭做得热乎可口,收拾碗筷时动作麻利。 看刘海中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依赖和顺从。 ........ 第 233 章 海哥,你是不是也想 吃完饭,刘海中上班。 何文慧跟着送到门口:“当家的慢走,路上小心。” 刘海中点头:“在家好好歇着,别太累。” “知道了。” 何文慧看着他骑上自行车消失在胡同口,才转身回屋。 麻利地收拾完碗筷,又把屋里屋外打扫干净,仔细锁好门。 何文慧骑着自行车,往何家的方向骑去。 他白天要回到何家照顾瞎眼的母亲。 刘海中骑车上班的路上,远远就看见许大茂。 此时许大茂鼻青脸肿,左眼眶乌青一片,嘴角还带着血迹,看着格外狼狈。 “哎呦,大茂,你这是咋了?让人给揍了?” 刘海中停下车,故作惊讶地问道。 许大茂眼神躲闪,赶紧摆手:“二大爷,没事没事,就是路上摔的。” 刘海中会心一笑,明知故问: “摔的?啥路能摔成这样?脸上这伤看着可不像是磕碰的,倒像是被人打的啊。” “没有!绝对没有!” 许大茂急着否认,梗着脖子辩解, “就是路上不小心滑倒了,我为了保护厂里的放映设备,奋不顾身扑上去,结果滚到沟里了,才蹭成这样。” 刘海中挑眉,伸手指了指他的脸颊: “是吗?那你这脸上的手印咋解释?沟里还能长出巴掌来扇你?” “这这……” 许大茂被问得哑口无言,脸上的表情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实在瞒不下去,眼圈一红,带着哭腔道: “呜呜呜,二大爷,您可得给我报仇啊! 您是不知道,我前天下乡放电影,第二天出村就被一帮人围上了,那帮人上来就打,连句话都不问,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为啥挨揍!” 刘海中双手一摊,摆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大茂啊,不是二大爷不给你做主,你自己也说了,连谁打的、为啥打你都不知道,我这上哪儿给你找人报仇去? 总不能在厂里随便抓个人替你出气吧?” 许大茂急了: “可他们下手也太狠了!您看我这脸,这得养多少天才能好? 回头厂里领导看见,还以为我在外头惹是生非了呢!” “那你就跟领导说实话,说是为了保护设备摔的呗。” 刘海中拍了拍他的肩膀,憋着笑安慰道, “行了,男子汉大丈夫,这点伤不算啥。 赶紧去医务室擦擦药,别耽误了上班。 至于报仇的事…… 等你搞清楚是谁打的再说吧。” 说完,刘海中跨上自行车,蹬着车往厂里走,心里却乐开了花。 没错,许大茂身上的伤,正是刘海中找人揍的。 他通过贾东旭找的人下的手。 贾东旭如今在八大胡同算是很开了,跟一帮地痞流氓混得熟。 刘海中先让厂里一个干事悄悄跟着许大茂,摸清了他下乡的路线,尤其盯准了他每晚进寡妇家门的规律。 一切摸透后,他让贾东旭安排人在许大茂离村的必经之路上埋伏。 等许大茂从村里出来,刚走到僻静处,就被人堵住一顿好打,打完就撤,根本没给许大茂问话的机会。 所以许大茂到现在都蒙在鼓里,只当是平白遭了横祸。 到了厂里,刘海中往办公室一坐,泡上一杯茶,摊开一张报纸,就开始了 “摆烂” 模式。 反正采购课没什么活,不歇着干嘛。 中午吃饭时,刘海中照例和宣传科的尤润玲、柳芳韵凑到一起。 柳芳韵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聊着聊着就提到了许大茂。 毕竟许大茂也在宣传科 “海哥,你知道吗?你们院里的许大茂被人打了!” 柳芳韵压低声音,眼里带着点八卦的兴奋。 刘海中装出一脸惊讶:“哦?是吗?为啥被打?” “嘻嘻,具体原因不清楚,” 柳芳韵笑着说,“听科里人传,说是许大茂遇到抢劫的了。” “抢劫?” 刘海中故意皱起眉,“咱们四九城,还有敢抢劫的?” “这就不知道了,反正许大茂自己是这么说的。” 柳芳韵说道。 尤润玲这时插了句嘴: “我看他就是瞎扯。 科里有人问他被抢了啥,他支支吾吾说不上来,连放映设备都好好的,哪像遭了抢劫的样子?” 刘海中听着,嘴角勾起一抹笑: “那估计是他倒霉,遇到哪个看他不顺眼的,把他揍了一顿。” 尤润玲和柳芳韵都点头附和: “有可能,他那人平时油嘴滑舌的,说不定得罪人了。” 三人边吃边聊,没再多提许大茂。 刘海中喝着粥,心里却暗笑 —— 这许大茂,编瞎话都不会编,还抢劫?亏他想得出来。 吃完饭,尤润玲收拾好碗筷准备先走。 按照之前的默契,今天轮到柳芳韵留下来 “陪” 刘海中。 柳芳韵见尤润玲要走,故意拖着长音逗她: “润龄姐,急着走干嘛呀?咱们一起嘛。” 尤润玲被她逗得没好气,回头冲她翻了个好看的白眼,伸手在她俏脸上轻轻掐了一下: “谁陪你俩胡闹?你们自己疯去。” “嘻嘻,海哥都没说啥,就你矫情。” 柳芳韵往刘海中身边靠了靠,故意冲尤润玲挤眼睛。 “滚你的,少贫嘴!” 尤润玲脸微微一红,丢下这句话就快步走了,生怕再多待一秒被这俩人 “带坏”。 看着尤润玲逃也似的背影,柳芳韵 “咯咯” 笑起来,转头对刘海中说: “海哥你看,润龄姐就是不经逗。” 刘海中放下手里的搪瓷缸,挑眉看着她: “就你机灵。说吧,想怎么玩?” 柳芳韵眼睛一亮,凑过来挽住他的胳膊: “还是海哥懂我!我们...........。” “行啊,你能受得了就好。” 刘海中笑着点头。 “嘻嘻!,我来了。” 柳芳韵轻快地应着,麻利的抓住老刘的把柄。 一个小时后。 柳芳韵靠在刘海中身上,声音软软的: “海哥,还是不行,看来得找我姐帮忙才行。” 刘海中无语,却也想起柳芳韵的姐姐柳芳敏。 挑眉道:“你要是能说动你姐,我倒不介意。” 柳芳韵立刻抬头看他,眼里闪着促狭的光:“海哥,你是不是早就想让我跟我姐姐一起。” 刘海中被她问得一噎,心里那点念头被戳破,嘴上却不肯承认,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小丫头片子,脑子里想什么呢,我没有。” 第 234 章 许大茂挨揍【二】 混了一天班,刘海中推着自行车往厂门口走。 路上,几个工友正凑在一起闲聊,声音不大不小刚好飘进他耳朵里: “你们听说了吗?咱们厂的放映员许大茂被抢了,保卫科刚把那帮人抓着了!” 刘海中心头猛地一跳,暗自骂道: “我去,真出纰漏了!这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他赶紧推着车,脚步匆匆往保卫科方向跑。 一进保卫科的门,就听见屋里吵吵嚷嚷的。 两个穿着粗布褂子的汉子正急得满脸通红,冲着保卫科干事喊: “我们没抢劫!你们抓错人了!” “就是!抓错了!我们敢对天发誓,绝对没抢东西!” 保卫科的人正拍着桌子威胁: “赶紧老实交代!不然直接送你们去劳改!” 看见刘海中进来,干事们立刻停了问话,起身招呼:“刘科长,您来了。” 刘海中点点头,指了指那两个汉子,沉声问道: “怎么回事?这帮人是什么情况?” 一个干事连忙解释: “是这样,刘科长。 许大茂来报案说被抢劫了,科里人跟他去挨揍的地方查看,半路上碰到这俩人。 许大茂一口咬定就是他们抢的,我们就把人带回来了。” 刘海中皱起眉,摆了摆手: “不对吧?我听说许大茂被抢,可他什么东西都没丢啊。” 他扫了那两个汉子一眼,又对保卫科的人说: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可千万别冤枉好人,影响厂里名声。” 保卫科的人顿时一头冷汗。 他们哪不知道刘海中是副厂长跟前的红人,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他不想让保卫科深究许大茂这事儿。 干事赶紧点头:“刘科长说得是!不过人已经抓了,现在放了好像不太合适……” 刘海中沉吟片刻,说: “这样吧,我来问问情况。 咱们都是为人民服务,必须把事情弄清楚,绝不能冤枉一个好人。” “是是是!那就麻烦刘科长了!” 保卫科的人连忙应下,识趣地退到一边。 刘海中走到那两个汉子面前,心里已经有了数。 这俩人十有八九是贾东旭找的人,被许大茂指认了。 他得赶紧把这事儿压下去,免得牵连出更多麻烦。 刘海中摆摆手,让保卫科的人先出去。 干事们从善如流,退出屋子。 屋里只剩那两个汉子,还在急着辩解:“我们真没有抢劫,是被冤枉的!” 刘海中猛地一拍桌子,瞪着眼喝问: “你们是没抢劫,但你们打人了,有没有这回事?” 两个汉子顿时低下头,声音嗫嚅:“我们……” “行了,别废话!” 刘海中又拍了下桌子,压低声音,“我教你们怎么说,照做就行。” 两人对视一眼,见这人明显是要帮自己,赶紧点头:“同志,您快说!” 刘海中上前一步,附在他们耳边低声交代了几句,末了问: “都听清楚了?待会就这么说。” 俩汉子忙不迭点头,不管他为啥帮忙,先过了眼前这关再说。 搞定两人,刘海中转身走出屋,对守在外面的保卫科干事说: “搞错了,这事不怪他们。 这两人根本不是抢许大茂的,是咱们冤枉人家了。” 干事们一脸疑惑:“刘科长,到底咋回事啊?” 刘海中故意露出几分无奈,叹了口气: “许大茂跟我住一个院,他那德行我太清楚了。 实话说吧,他娶了个资本家女儿,在家怕是受了点气,男人嘛,你们懂的…… 就没管住自己裤裆,想出去找点刺激。” 他故意顿住话头,保卫科的干事们一听有八卦,顿时来了精神,凑上前追问: “科长,您快说!许大茂咋就管不住裤裆了?” 刘海中这才慢悠悠道: “还不是仗着自己是放映员,下乡放电影时,钻人家寡妇、小媳妇屋里搞小动作,被人抓了现行,这才挨了打。 他回来怕丢人,就瞎说是被抢劫了,刚好碰上这俩人,就胡乱指认了。” “哦 —— 原来是这么回事!” 保卫科的人恍然大悟。 脸上都露出了然的神色,看向屋里那两个汉子的眼神也变了,哪还有之前的警惕,反倒多了点同情。 “那刘科长,您看现在怎么办?” 保卫科干事凑过来问道。 刘海中假装思索片刻,沉声道: “我看啊,得让许大茂受点教训。 他自己生活作风有问题,还折腾咱们保卫科出动,这纯属浪费公务! 人肯定得放,而且得好好教训教训许大茂。” “有道理!许大茂确实不像话!” 干事们纷纷附和,“刘科长,您给拿个主意!” 刘海中又故意沉吟片刻,然后凑近几个干事低声说了几句:“咱们这样…… 演场戏。” 保卫科的人一听有 “好戏”,顿时来了精神,连忙点头同意:“就按刘科长说的办!” 很快,保卫科的人就把许大茂找了过来,直接带到刘海中跟前。 一个干事率先发难,指着许大茂骂道:“你他妈真是没事给我们找事!” 许大茂被骂得一脸懵,连忙赔笑:“哥几个,二大爷,这咋回事啊?我咋找事了?” 刘海中没好气地盯着他,直接质问道:“大茂,你是不是祸害人家媳妇了?” 这话一出,许大茂的脸 “唰” 地一下就白了,眼神瞬间慌乱起来: “二大爷,您…… 您这是说啥呢?” 刘海中点点头,语气笃定: “你想的没错。 里面那两个人,有一个是被你祸害了媳妇的人家找来的。 人家早就盯上你了,就等你出村算账呢!” 许大茂吓得腿都软了,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不…… 不可能啊!我没…… 我没有……” 他嘴上否认,心里却慌得不行 ——难道是下乡时钻寡妇门的事! 第 235 章 这波没亏 保卫科的人在一旁 “帮腔”: “许大茂!你还敢嘴硬。” 许大茂看看怒气冲冲的保卫科干事,又看看一脸严肃的刘海中,彻底没了底气,声音都带了颤: “二大爷…… 哥几个…… 这…… 这误会,都是误会……” 刘海中哼了一声:“误会?许大茂,我告诉你,这事幸亏没闹大,不然厂里知道了,你这放映员还想不想当了?” 许大茂吓得赶紧点头哈腰:“是是是!二大爷教训得是!我错了,我真错了!”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刘海中冷哼一声,“你自己说,这事想怎么办?” 许大茂额头的冷汗直流,他哪想到揍自己的竟是被勾搭女人的丈夫! 更要命的是,他下乡时沾花惹草太多,到现在都搞不清到底是哪个村哪家的人找来了! 一时六神无主,只能哭丧着脸求道: “二大爷,我…… 我真不知道怎么办啊!您快给我出个主意!” 刘海中双手一摊,故意反问: “大茂,这事儿我咋给你出主意?咱们打个比方 —— 假如是你家小娥被别人欺负了,你会怎么办?” “我他妈杀了他!” 许大茂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话刚说完就意识到不对,脸 “唰” 地白了。 “对呀,” 刘海中挑眉,“你都这么想,人家能是什么想法?刚刚我问了那帮人,人家说了,要告你强奸!” “扑通” 一声,许大茂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抱着刘海中的腿哭喊道:“二大爷! 您救救我啊!我要是被送去劳改了,那就全完了! 您可怜可怜我,小娥肚子里还怀着呢! 我要是出事了,小鹅怎么办!” 说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死死攥着刘海中的裤腿不放。 刘海中假装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吧,我可以去跟他们商量商量。但你这次得出点血。 先准备两百块钱,我去试试能不能私了。” 这事对刘海中来说根本不难办。 “好好好!” 许大茂连忙点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二大爷,您只要能帮我把这事平了,我马上就把钱给您!” 他现在彻底慌了神。他心里清楚,这事要是闹大,老丈人娄半城肯定饶不了他,轻则让他跟娄小娥离婚,重则断了他所有财路。 没了娄家的扶持,他往后哪还有钱下乡勾搭女人? 更让他受不了的是,傻柱肯定会指着鼻子笑话他。 这辈子他都在跟傻柱较劲,绝不能栽在这种事上! 刘海中看着他那副怂样,心里暗自得意,嘴上却故意板着脸: “行了,起来吧。 钱赶紧准备好,我可告诉你,这事儿拖不得,晚了神仙都救不了你!” “哎!哎!我这就去!这就去!” 许大茂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抹了把脸就往外跑,恨不得立刻飞回家拿钱。 只要能保住现在的日子,别说两百块,就是再多他也得掏。 许大茂连滚带爬地跑回去取钱,等他的身影消失。 刘海中和保卫科的人顿时大笑起来,刚才演戏的严肃劲儿一扫而空。 约莫等了半小时,许大茂揣着钱急急忙忙跑回来。 刘海中接过钱数了数,直接塞给旁边的保卫科干事。 然后转向许大茂,板起脸道: “大茂,这事儿我帮你摆平了,不过最近你给我低调点,别再惹事。” “好好好!二大爷您说了算!” 许大茂点头如捣蒜,一脸急切地问,“我…… 我能不能走了?可别再让他们……” 刘海中看了眼保卫科的人,干事们会意地点点头,冲许大茂挥挥手: “行,许大茂,滚吧。 不过你小子给我消停点,往后别再给厂里闹这种笑话!” “是是是!哥几个说得对!” 许大茂连连应着,嘴里念叨着 “我这就滚,这就滚”,真跟逃命似的一溜烟跑没影了。 等许大茂走远,刘海中从干事手里拿过钱,数出一部分分给保卫科的几人: “哥几个辛苦,这点钱拿去买包烟抽。” 接着又特意多拿出十块,“这是给哥几个的茶水钱。” 保卫科的人笑着接过来,纷纷道:“还是刘科长仗义!” 处理完这边,刘海中又回到屋里,对着那两个还在忐忑的汉子 “教训” 了几句: “以后办事机灵点,别让人抓着把柄!” 说着掏出二十块钱,一人塞了十块,“拿着钱赶紧走,别在这儿晃悠了。” 俩汉子千恩万谢地接过钱,连声道谢后匆匆离开了保卫科。 刘海中拍了拍手,对保卫科的人笑道: “行了,事儿解决了,哥几个忙吧,我先走了。” “刘科长慢走!” 走出保卫科,刘海中骑上自行车往家赶,心里乐开了花。 既教训了许大茂,又得了好处,还卖了保卫科人情,这波没亏。 简直赢麻了。 心情愉悦的刘海中跨上自行车,往何家方向去接何文慧。 而倒霉的许大茂则琢磨着找个地方安慰自己受伤的心灵。 正常男人受了委屈会回家找老婆,他却直奔八大胡同,打算花钱买个安慰。 好巧不巧,许大茂去的地方,正是贾东旭如今相好的 “赛西施” 住处,而贾东旭今晚刚好也在。 许大茂站在院门外,拍着门板喊:“赛西施,开门啦!许哥我来照顾你生意!” 屋里的贾东旭听见这声音,眉头一皱,问赛西施:“姐姐,谁来找你?” 赛西施也不隐瞒,叹了口气: “还不是以前的客人。 不过东旭你放心,自从跟了你,我早就不接生意了,你不会怪姐姐吧?” “我不怪你。” 贾东旭握住她的手,既然接受了她,自然不会计较过往,“你去把人打发走就是。” “哎。” 赛西施刚要起身。 院门外的许大茂又在催:“赛西施,快开门啊!磨磨蹭蹭的!” 贾东旭这会听清楚声音是谁了。 猛地按住赛西施,压低声音道:“姐姐别开门! 另外,跟他说往后不做生意了,再给他介绍到小桃红那边。” 赛西施一愣:“东旭,外面的人你认识?” “你别管了,就按我说的做。” 贾东旭眼神沉了沉 第 236 章 套麻袋 好姐姐按照贾东旭的吩咐,把许大茂打发走了。 听着院外许大茂骂骂咧咧远去的脚步声,贾东旭攥紧了拳头。 心里顿时升起一股火气,像是头顶被人悄悄种了草似的,又闷又躁。 他这点心思,哪瞒得过长袖善舞的赛西施! 赛西施立刻换上一副委屈兮兮的模样,眼眶微红地拉着贾东旭的胳膊: “东旭,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自从咱们俩在一起,我可从来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啊。” 贾东旭最吃她这一套,顿时心软了,连忙反手握住她的手: “姐姐,我不怪你,都怪老天爷没让咱们早点遇上。” “你能这样想就好。” 好姐姐松了口气,拉着贾东旭往内屋走,“走,姐姐伺候你。” “别了,姐姐。” 贾东旭却轻轻挣开她的手,眉头还皱着, “我今个有点事,没什么兴趣,先出去一趟。” 贾东旭刚要转身,赛西施的眼圈 “唰” 地就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东旭,你是不是还在怪姐姐?” “真没有,姐姐。” 贾东旭赶紧停下脚步,把赛西施搂进怀里,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声音放软了, “我是真有事,跟厂里的兄弟约好了碰头,谈点正经事。” 赛西施在他怀里蹭了蹭,带着哭腔问:“真的?你没有骗姐姐?” “真的。” 贾东旭低头在赛西施额头上亲了一下,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 “等我办完事就回来陪你。” 好姐姐这才半信半疑地点点头,松开手帮他理了理衣襟: “那你早点回来,路上小心。” “嗯。” 贾东旭应着,转身快步走出小院。 刚走出小院的贾东旭,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眼神里立刻露出凶光。 “草泥马,许大茂敢在老子头上种草,看我不揍死你!” 憋着一肚子火的贾东旭没多耽搁,转身就去找了之前帮他殴打徐大茂的那帮地痞。 见了面,他开门见山:“哥几个,再帮我揍许大茂一顿!” 贾东旭话音刚落,其中两个刚从轧钢厂出来的地痞就连连摆手: “东旭,不是哥们不帮你,实在是没法弄!” “怎么回事?” 贾东旭皱眉问道。 那两个地痞赶紧解释:“许大茂那孙子把我们举报到轧钢厂了! 我们刚被放出来没多久,还是你们院的二大爷..........” 七嘴八舌把许大茂报案、自己被抓又被刘海中放走的经过说了一遍。 贾东旭听完,心里松了口气 —— 心里暗暗给刘海中点了个赞。 但揍许大茂的念头没消,他咬咬牙道: “哥几个别怕,这次咱们换个法子!我出 10 块钱,咱不明着打,套麻袋干!” “许大茂那孙子现在就在小桃红院里寻欢呢,咱们就在外面守着,等他一出来就把麻袋套上去,揍完就跑,保证没人知道是咱们干的!” 一听有钱拿,还是隐蔽的 “套麻袋” 打法,地痞们顿时来了劲。 一个精瘦的汉子搓着手笑道:“这主意行!就按东旭你说的办!” “走!” 贾东旭一挥手,带着几人往小桃红的院子方向摸去。 八大胡同的灯火在风中摇晃,某个院门外,许大茂将再来一顿 “惊喜”。 许大茂这条细狗在小桃红屋里没待多久就出来了。 小桃红送他到门口,脸上挂着敷衍的笑:“许哥,有空常来啊。” 许大茂脸上露出淫笑,故意挺了挺胸: “怎么?盼着许哥常来?是不是喜欢徐哥这身板?” 小桃红心里暗骂一声 “细狗”,嘴上却顺着许大茂说: “是啊,最喜欢许哥你这强壮的身体了,刚刚差点把我折腾坏了呢。” 许大茂老脸一僵 —— 自家事自家知,他刚根本就是吹牛,小桃红这话听着恭维,却像在暗讽。 但许大茂嘴上哪肯服软,梗着脖子道:“知道就好!许哥不光钱多,身体也是倍儿棒!” “没错没错,许哥你最厉害了。” 小桃红继续捧着他。 “这还差不多。” 许大茂得意地吹着口哨,转身往外走,刚迈两步,眼前突然一黑! “谁?!” 许大茂惊喝一声,话还没说完,雨点般的拳头就砸了过来,打得他眼冒金星。 “呦!你们是谁?打错人了!我没惹你们啊!” 许大茂抱着头在地上打滚,疼得嗷嗷叫。 一个粗嗓门骂道:“妈的,你是不是叫许大茂?” “我是!但你们是谁?凭什么打我?” 许大茂哭喊着辩解。 “凭你动了我们大哥的女人!” 另一个人踹了他一脚,“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许大茂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求饶: “各位大哥!我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小桃红是大哥的女人,借我十个胆也不敢碰啊!” “放屁!玩都玩了,现在说这话顶个屁用!” 拳头更密集地落下来,伴随着脚踹。 许大茂被打得蜷缩在地上,刚开始还嘴硬喊冤,后来疼得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只能抱着头任由人家揍。 胡同里的灯笼被风吹得摇晃,没人敢出来看这热闹,只有许大茂的惨叫声和拳脚落在身上的闷响,在夜里格外刺耳。 没一会儿,揍人的黑影见他差不多晕过去了,互相使了个眼色:“走!” 几人迅速消失在胡同深处,只留下许大茂像条死狗似的躺在地上,鼻青脸肿,浑身是伤,连哼唧的力气都快没了。 好半天,许大茂才从剧痛中缓过劲来,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晕乎乎地摸了摸口袋,心里 “咯噔” 一下 —— 身上的钱居然被抢走了! 还好出门时没带多少,损失不算太大。 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难受,许大茂一瘸一拐地往四合院挪,每走一步都疼得龇牙咧嘴。 挨揍这事儿,对他来说早就不算新鲜了。 为啥?还不是因为从小就跟傻柱不对付,俩人整天掐架拌嘴,十回有九回挨揍的都是他。 但许大茂这人,就像打不死的小强。 哪怕被揍得鼻青脸肿、走路都打晃,只要睡一觉缓过来。 第二天照样能跟没事人似的跟傻柱对着干,该贫嘴贫嘴,该算计算计。 第 237 章 当家的,我伺候你洗 另一边,刘海中到了何家,本想接何文慧一起回家。 谁知道丈母娘于秋花觉得这算回门,非要留他吃饭。 丈母娘都开口了,刘海中自然不好推辞,便留下陪着吃了晚饭。 饭后,他和何文慧推着自行车,慢悠悠往四合院走。 刚到四合院大门口,何文慧突然 “妈呀” 一声叫了起来。 刘海中转头一看,只见一个人影蜷缩在门边,吓了一跳:“我操,你谁啊?” “呜呜呜…… 二大爷,是我……” 那人带着哭腔应道,声音嘶哑得厉害。 刘海中这才看清,居然是许大茂! 他上午挨了一顿打,晚上又被揍得不轻,此刻一瘸一拐地靠在墙上,衣服破破烂烂沾着泥污,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血丝,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何文慧哪见过这阵仗,吓得往刘海中身后缩了缩。 刘海中没好气地问:“大茂,你这又是怎么回事?” “二大爷,您可得给我做主啊!我又被人打了!” 许大茂哭丧着脸,伸手想去拉刘海中。 “被谁打了?” “我不知道啊!那帮人套着麻袋上来就打,我连面都没看清!” 许大茂委屈得不行。 刘海中挑眉:“那你去报警啊,找我有啥用?” 许大茂脸一僵,支支吾吾道: “没用…… 我没看清人,而且我是从八大胡同那边过来的…… 报警……” 刘海中瞬间懂了 —— 报警? 这不是变相承认自己去嫖娼了吗? 传出去他这放映员的工作都得丢。 看着许大茂这副惨样,刘海中心里竟生出几分同情,摆摆手道: “行了,大茂,别叫唤了,一会儿我给你送管药,你回去抹点。” 许大茂这才注意到刘海中身边的何文慧,见她眉清目秀、模样周正,顿时忘了疼,又开始口花花: “姑娘,你谁呀?怎么跟我二大爷在一起? 是不是我二大爷要给…… 要给自个儿娶媳妇啊?” “打住!” 刘海中赶紧喝止,没好气地瞪他,“这是你二大妈!别在这儿胡咧咧!” “二大妈?” 许大茂彻底懵了,眨巴着肿成一条缝的眼睛,盯着何文慧看了半天,突然反应过来,赶忙追问, “二大爷,这是您新娶的二大妈?您啥时候结婚的啊?我怎么不知道您又结婚了?” “你下乡快半个月,我结婚你当然不知道。” 刘海中淡淡道,“我之前装修屋子,你不是知道吗?就是为了这事儿。” “哦…… 原来是这样!” 许大茂恍然大悟,又看向何文慧,咧开嘴笑道,“二大妈,您长得可真好看!” “长得好看也不是你的!” 刘海中眼一瞪,语气瞬间冷了下来,“现在,立刻,马上,把你的眼睛给我移开!” 许大茂吓得一哆嗦,赶紧收回目光,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 回到屋里,何文慧才松了口气,小声问:“当家的,刚才那人是谁啊?” 刘海中朝后院的方向指了指:“咱们院的,许家的许大茂。” “哦…… 他这是得罪谁了?被打成那样。” 何文慧想起刚才那副惨状,还有些后怕。 刘海中摇摇头:“谁知道呢。 不过你往后离这家伙远点,他最会口花花,没个正经。 他是厂里的放映员,下乡的时候管不住自己,整天钻人家大姑娘、小媳妇、寡妇的门,没少惹事。” “啊?是这种人啊……” 何文慧恍然大悟,连忙点头,“那我往后一定离他远远的。” “没错,离远点好。” 正说着,院外传来许大茂的喊声:“二大爷!您不是要给我药吗?准备好了没啊?” 刘海中这才想起刚才的许诺,扯着嗓子应道:“等着!这就给你送过去!” 他转头对何文慧说:“你去烧点水,咱们洗个澡。” “好的,当家的。” 何文慧应声去了厨房。 等她走开,刘海中直接从系统里买了一管带麻药的止痛药膏,拆掉包装,倒进一个旧铁盒里,然后端着盒子往后院走。 到了许大茂门口,他把铁盒递过去: “大茂,这是特效药膏,可贵着呢。 你知道的,二大爷以前发过誓,给人‘看病’五块钱起步,这药膏加诊费,你给十块。” 许大茂此刻浑身疼得龇牙咧嘴,哪还顾得上讨价还价,连忙从床底下摸出十块钱递过去,一手交钱一手接药。 拿到药膏,他迫不及待地往伤口上抹。 药膏里的麻药见效很快,没一会儿,身上的疼痛感就减轻了不少。 许大茂在疼得最厉害的地方掐了掐,只觉得木木的,一点痛感都没有,顿时惊叹道: “我了个去!二大爷,您这医术可以啊! 这药见效也太快了,怪不得收这么贵的诊费呢!” 刘海中撇撇嘴:“少废话,赶紧抹药歇着吧,别再出去惹事了。” 说完转身就走 —— 这十块钱赚得轻松。 何文慧烧好了热水。 刘海中帮着把厨房烧好的热水提到小屋,倒进木浴桶里。 要是他一个人,直接从系统里兑换热水就行,可何文慧在,只能按部就班地烧水。 倒完水,热气在小屋里氤氲开来,何文慧站在桶边,脸颊被蒸得泛红,有些扭捏地说: “当家的,我伺候你洗。” 刘海中看着她羞赧的样子,嘿嘿一笑:“咱俩一起洗,正好省点水。” “不要!” 何文慧连忙摆手。 “咱们可是正经夫妻,拜过天地入过洞房的,坦诚相见有啥好害羞的?” 刘海中故意逗她,伸手想去拉她。 何文慧却往后躲了躲,声音细若蚊蝇: “当家的,我伺候你洗就行,洗完你歇着,我自己再洗…… 好不好?” 看着她眼里的坚持和羞臊,刘海中也不再逗她,笑着点点头: “行,听你的。不过可得洗干净点,别漏了地方。” 何文慧脸更红了,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拿起毛巾蘸了水,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拭胳膊和后背。 等刘海中洗完澡,何文慧麻利地收拾好水渍,又重新烧水,才红着脸关上门,自己躲在屋里慢慢洗。 第 238 章 新婚第二夜 今天何文慧回娘家时,她妈于秋华又悄悄问起洞房的事。 何文慧红着脸,老老实实跟老妈说自己已经成了真正的女人。 于秋华听完松了口气,她最担心女儿嫁过去后和刘海中处不好,现在知道闺女 “破身” 了。 悬着的心才放下,又细细交代了好些夫妻相处的道理,尤其嘱咐她: “想要日子过得稳当,最好赶紧生个孩子,这样家里才踏实。” 所以洗完澡的何文慧这会儿心里七上八下的,害羞得不行,磨磨蹭蹭在屋外徘徊,迟迟不敢往卧室去。 刘海中正躺在床上等着,心里盘算着今晚得好好弥补昨晚。 昨晚那阵仗有点 “霸王硬上弓”,加上何文慧是头一回,刘海中没怎么尽兴。 等了好一会儿不见人进来,他便扬声催促:“文慧,洗完了吗?” “好…… 好了……” 屋外传来细若蚊蝇的应声。 “好了就赶紧进来啊。” “知…… 知道了……” 俏脸通红的何文慧捏着衣角,一步一挪地走进卧室,头埋得快抵到胸口。 刘海中见状,直接伸手把她拉到床上,顺势压了上去。 何文慧紧张得立刻闭上眼,声音带着颤:“当家的,你…… 你轻点……” 刘海中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亲,声音放得温柔:“放心,这次一定温柔。” 月光透过窗纸,在被褥上投下淡淡的光影。 屋里没点灯,只有彼此的呼吸声渐渐交织在一起,何文慧的紧张慢慢被羞怯取代,而刘海中也耐着性子,一点点抚平她的不安。 毕竟是自己的媳妇,不比外面,刘海中没太折腾,前后约莫一个小时便停了手。 可何文慧毕竟是刚经历人事的姑娘家,哪禁得住这般折腾。 早就浑身软得像没了骨头,眼皮重得抬不起来,迷迷糊糊就昏沉地睡了过去。 刘海中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微微蹙起的眉头,心里生出几分怜惜,伸手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 刘海中睡了没多大会儿,到了半夜十二点左右,悄悄起了身。 披上衣服,拿上手电筒,轻手轻脚地往院里的地窖走去。 推开地窖门,果然看见茹茹坐在角落里打盹,脑袋一点一点的。 刘海中放轻脚步走过去,轻轻把她摇醒:“醒醒。” 茹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是他,揉了揉眼睛笑了:“当家的,你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要来?” 刘海中挑眉问道。 茹茹轻哼一声,带着点促狭的笑意: “我还不知道你?新媳妇刚进门,肯定受不了你折腾,这时候准得来找我。” 刘海中被她说中心思,也不尴尬,笑着从身后端过一个保温小盅,掀开盖子: “快尝尝,给你炖的乌鸡汤,补补身子。” “是鸡汤?” 茹茹眼睛一亮,凑过来闻了闻,热气混着肉香扑面而来,“当家的,你什么时候做的?这么香。” “别管什么时候做的,快喝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刘海中把小盅递到她手里,又找了个干净勺子塞给她。 茹茹对于刘海中时不时就能拿出热腾腾的吃食早就见怪不怪了。 她捧着温热的小盅,小心翼翼地舀了一勺汤送进嘴里,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浑身都舒坦了。 她抬起头,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眼里闪着光:“当家的,你对我真好。” 刘海中在她身边坐下,看着她小口喝汤的样子,轻声道: “这段时间让你受委屈了。” 茹茹摇摇头,咽下嘴里的汤:“不委屈,再说天天来能看到你,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她说着,又舀了一勺汤,这次还夹了块鸡肉递到刘海中嘴边,“当家的你也喝。” 刘海中张嘴接了,看着她满足的样子,心里也暖烘烘的。 茹茹喝完鸡汤,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主动宽衣解带。 凌晨三点多,地窖里的烛火摇曳,茹茹慵懒地靠在刘海忠宽阔的胸膛上,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眼中却满是浓得化不开的爱意,轻声道: “当家的,我真是爱煞你了。” “是吗?” 刘海忠温柔地帮她擦去额上的汗珠,指尖划过她细腻的皮肤。 “当然啦,你不信?” 茹茹说着,手臂又紧了紧,将他搂得更牢。 “当然信了,你可是咱们院里最好的女人。” 刘海忠。 茹茹眼珠一转,故意问道:“是吗?你媳妇和娄晓娥呢?” 刘海忠想也没想便答:“她们也不错,不过没你好。” 茹茹本是随口一诈,没想到他竟直接说了出来,顿时没好气地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嗔怪道: “我就知道你不老实!” 刘海忠抓住她的手,认真道: “好啦,你知道的原因的。” 茹茹看着他眼底的认真,心里的那点醋意瞬间散了,叹了口气: “行吧,我也没资格管你,这辈子有你就够了。” 说完,她在他胸口蹭了蹭,像只满足的小猫,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又过了一会儿,茹茹看了看天色,知道该让他回去了,便起身道: “咱们该走了。” 就在这时,刘海忠突然开口问道:“如果东旭不在了,你会怎么办?” 茹茹浑身一僵,心里猛地一惊,转头看向他,眼神无比认真: “不管他在不在,我都是你的人。” 刘海忠看着她坚定的眼神,没再追问,只是拍了拍她的手:“去吧,路上小心。” 茹茹点点头,最后深深看了他一眼,才转身消失在地窖的阴影里。 过了一会儿,刘海中回到小屋,拿起桌上的毛巾蘸了凉水,快速擦了擦身子。 毕竟刚结婚,不能被媳妇察觉自己半夜出去 “不老实”,少不了又是一场麻烦。 第 239 章 空间再次扩张 翌日早上 6 点,天刚蒙蒙亮,刘海中就醒了。 身边的何文慧还睡得沉,昨天被折腾得狠了,显然还没缓过劲来。 刘海中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意念一动,闪进系统空间。 刚一踏入,眼前的景象就让他目瞪口呆。 原本只有几个足球场大小的空间,此刻竟变得一望无际。 “叮咚!提醒宿主,空间已再次升级,面积扩大 100 倍。” 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响起。 刘海中惊得半天没回过神,连忙在心里发问: “系统,为啥突然扩大这么多?” “宿主成功羁绊年代剧《家常菜》女主角何文慧,触发空间升级条件,面积按当前基数扩大 100 倍。” “我勒个去!” 刘海中瞬间反应过来, “这么说,只要拿下年代剧里的女主角,空间就能无限升级?” 他快速在脑海里复盘规律: 最早的初始空间只有 1 平方米; 拿下《情满四合院》女主角秦淮如后,空间扩大到 100 平方米; 后来羁绊《人是铁,饭是钢》女主角之一丁秋楠,空间再次扩大 100 倍,变成 10000 平方米; 这次拿下《家常菜》女主角何文慧,直接又扩大 100 倍。 合着必须是正儿八经的女主角才行,别的女人就算搭上关系也没用! 刘海中咂咂嘴,心里又惊又喜。 他在空间里走了几步,看着无边无际的土地,嘴角忍不住上扬。 看来以后只要 “攻略女主角”的节奏 ,往后还得继续加把劲。 目前认识的年代剧女主角里,还有《正阳门下小女人》里的两位。 刘海中心里暗忖: 看来要找机会把这两位也 “拿下” 。 在空间里简单冲了个澡,便准备早饭。 本想直接从系统里直接买,谁知道何雨水来了。 “哟,丫头,起这么早?” 刘海中笑着打招呼。 “二大爷,您也早。” 何雨水凑过来,眼神怯生生的,声音压低:“二大爷,您娶了新媳妇,往后…… 我还能来您这儿吗?” 刘海中左右看了看,把她拉进厨房,顺势搂到怀里揉了揉她的头发: “傻丫头,你可是二大爷的宝贝,想来随时来。” “谢谢二大爷!” 何雨水一听这话,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甜甜的笑。 “二大爷,我帮您做饭吧?” “行。” 刘海中刚应下,就听见院外传来刘光天和刘光福的声音,俩小子正磨磨蹭蹭往这边走。 这俩小子是来 “探底” 的。 一来想看看亲爹跟新媳妇何文慧相处得怎么样。 二来是担心老爹娶了新媳妇,往后就不管他们了。 毕竟新媳妇进门,保不齐要生个弟弟妹妹,由不得他们不担心。 “你俩进来吧,在门口晃悠啥?” 刘海中扬声喊了一句。 刘光天和刘光福这才低着头走进来,看见何雨水也在,兄弟俩对视一眼。 “爸……” 刘光天搓着手,“我们…… 我们来看看您。” 刘海中把锅架到灶上,头也不抬地问: “看我干啥?我好得很。有事说事,别吞吞吐吐的。” 刘光福壮着胆子问:“爸,您…… 您往后还管我们不?” 刘海中 “嗤” 笑一声,转过身看着他俩: “咋?我娶个媳妇就不是你俩爸了?放心,只要你们踏踏实实做人,爸还能不管你们?” 兄弟俩一听这话,顿时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哎!谢谢爸!” “行了,别站着了,” 刘海中指了指灶台,“光天去挑桶水,光福把柴火劈了,早饭好了喊你们。” “哎!好嘞!” 俩小子立刻应下,麻溜地干活去了。 有何雨水帮忙,早饭很快做好了。 如都知道刘海中当了官,吃点好的,也不怕。 白粥,咸菜爽,几个肉包子和几个水煮蛋。 刘海中让何雨水先回去跟傻柱说一声。 也打发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去中院跟易中海打个招呼。 安排完,去叫何文慧起床。 何文慧脸颊瞬间绯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当家的…… 是我起晚了,都没帮你做饭。” 刘海中笑着走过去,把她搂进怀里,在她脸上 “啵” 了一下: “没事,有我呢。快起来洗洗吃饭了,再不起粥都凉了。” “嗯。” 何文慧应了一声,赶紧往起坐,手忙脚乱地想去拿衣服,却被刘海中按住了。 美人晨起穿衣的模样,倒有几分说不出的风情。 何文慧被他看得越发害羞,拉过被子挡了挡: “当家的,你把脸背过去嘛。” “怎么?我可是你男人,看自家媳妇穿衣都不行了?” 刘海中故意逗她。 “不是…… 你看着我,我不好意思穿……” 何文慧的声音细若蚊蝇,耳根都红透了。 刘海中低笑一声:“既然你不好意思,那我来帮你穿。” 说着,不等何文慧反对,就拿起散落在床上的衣服,伸手想去帮她套上。 何文慧没办法,只能配合着伸手。 谁知道刘海中突然低下头拱在何文慧胸口。 “当家的!你讨厌!大白天的呢!” 何文慧又羞又气,伸手去推他。 刘海中在她胸口轻轻咬了一下,才笑着起身,帮她把衣服理顺穿好: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快起来洗漱,饭真要凉了。” 何文慧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这才红着脸下床,快步往屋外的走去。 看着何文慧略显慌乱的背影,刘海中靠在门框上笑了 等何文慧梳洗完毕,何雨水和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也过来了。 刘海中笑着对何文慧说:“文慧,是我让他们过来一起吃饭的,热闹点。” 何文慧连忙招呼三人:“快坐下吧,别凉了。” 几人刚坐下,何雨水大大方方地开口:“二大妈。” 这声 “二大妈” 把何文慧叫得脸颊绯红,她连忙摆手: “雨水,不用这么叫,叫我文慧就行了。” 何雨水转头看向刘海中,像是在征求意见。 刘海中点点头:“听你文慧姐的。” “那行,我往后就叫你文慧姐了。” 何雨水爽快地应道。 “可以,” 何文慧笑着说,“反正咱们都姓何,说不准五百年前还是一家呢。” 第 240 章 当家的,这都是咱们家的吗 一旁的刘光天和刘光福很尴尬。 让他们对着这么年轻的何文慧喊 “妈”,实在有点不好意思。 刘海中看出了俩小子的窘迫,主动替他们解围: “你们俩叫‘姐’就行,不用拘谨。” “姐。” 兄弟俩这才小声喊了一句。 “没事,赶紧吃饭吧,包子要凉了。” 何文慧被这阵仗弄得也有些尴尬,尤其是面对两个半大的小子,刚才她还在发愁该怎么跟他们相处呢。 桌上的气氛渐渐缓和下来,何雨水叽叽喳喳地跟何文慧说着院里的事。 刘光天和刘光福闷头扒饭,偶尔被刘海中搭句话。 何文慧一边听着,一边给几人添粥,倒也渐渐放松下来。 等吃完饭,何文慧像是找到了 eSCape 出口,赶紧收拾起碗筷: “我去厨房洗碗,你们坐着歇会儿。” “我帮你!” 何雨水立刻站起来。 两个女的进了厨房忙活。 刘海中这才转头对刚要出门的刘光天、刘光福叮嘱: “回去之后,今天在这儿吃的东西别往外说,尤其是肉包子和鸡蛋,听见没?” “放心吧爸,我们懂!” 刘光天赶紧点头。 刘光福也跟着附和:“保证不说出去!” 这俩小子也算机灵,知道爹现在当了官,跟着他混吃喝不愁。 现在有两个爹宠着,比起以前可要滋润多了。 刘海中满意地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两张十块钱,分别塞给兄弟俩: “拿着,零花钱。” “谢谢爸!” 俩小子眼睛一亮,接过钱揣进兜里。 刘光天还嬉皮笑脸地补充了一句:“爸,也祝你新婚愉快!” “臭小子,赶紧滚蛋干活去!” 刘海中笑骂着摆摆手,看着他俩一溜烟跑远了。 没过一会儿,何雨水从厨房出来。 刘海中找机会把她拉到一边,也塞了十块钱过去。 刘海中现在基本把何雨水当自己闺女疼,虽说目的不纯粹,但日子久了也生出几分真心。 “谢谢二大爷!” 何雨水眼睛笑成了弯月亮。 趁何文慧在厨房收拾没注意,踮起脚尖在刘海中脸上 “吧唧” 亲了一口。 “好了好了,快去上学吧,别迟到了。” 刘海中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嗯!二大爷再见!文慧姐再见!” 何雨水脆生生地喊了一声,蹦蹦跳跳地跑了。 刘海中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转身回屋时,正撞见何文慧从厨房出来。 “当家的,孩子们都走了?” “走了,” 刘海中点头。“我去上班,你在家歇着。” 刘海中刚跨出门槛又转了回来,拍了下脑门: “你看我这记性,做个把回门的事都忘了!还白吃丈母娘一顿饭。” “不不不,当家的,” 何文慧连忙摆手,“我娘家现在全靠你照拂,哪能算白吃? 再说昨天你不是去接我了吗?” 刘海中却不认同: “那不一样,回门该有的礼数不能少。 你等着,我去拿地窖钥匙,你跟我来。” 说着,他取了钥匙,带着何文慧往地窖走去。 打开地窖门,刘海中让她先进去。 何文慧刚迈进去一步,就瞬间愣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 被地窖里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来 —— 实在是吃的东西太多了! 房梁上挂着一串串腊肠、腊肉,堆得像小山似的。 墙角码着一小堆土豆、一小堆白菜、一小堆萝卜。 旁边还整齐地摞着成袋的莲藕、粉条。 何文慧捂着嘴,声音都发颤:“这…… 这…… 当家的,这都是咱们家的吗?” 刘海中笑着上前搂住她的肩膀,下巴指了指这一大堆物资: “没错,都是咱们家的。往后啊,你就放心吃,管够。” “当家的,这要吃到什么时候去?而且还有这么多肉……” 何文慧还是不敢相信,她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谁家地窖能囤这么多东西。 光是那些腊肉腊肠,就够让全院人眼馋的了。 “小意思,” 刘海中刮了下她的鼻尖,语气带着宠溺,“你嫁给我,怎么会让你受苦? 回门总不能空着手,你挑点好的,一会儿给丈母娘送去,让她也尝尝鲜。” 何文慧这才反应过来,眼眶有点发热,转头看着刘海中: “当家的,你对我真好……” 何文慧家境普通,哪见过这阵仗。 刘海中指着的物资: “你自己挑点好的带回娘家去,另外注意点,别让外人看见了。” 何文慧二话不说,反身就抱住了刘海中,放下了所有矜持,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足足持续了二十秒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面红耳赤的何文慧额头抵着他的胸口,轻声道: “当家的,能嫁给你,是我这辈子最好的选择。” 刘海中伸手轻轻揉捏着她的小脸蛋: “行了,别说傻话了。 我该去上班了,再晚要迟到了。 你回娘家的时候路上慢点。” “嗯,知道了,当家的。” 何文慧点点头,帮他理了理衣襟。 刘海中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那我走了,你挑完东西锁好地窖门,别忘了。” “放心吧,我记住了。” 何文慧送他到地窖门口,才转身回地窖,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刘海中推着自行车走到中院。 正好碰到秦淮茹在院里的水龙头下洗碗。 一旁的贾张氏手里拿着鞋底子,一边纳一边盯着,活像个监工。 贾张氏一看见刘海中,眼睛瞬间亮了,连忙迎上来。 “他二大爷,您这刚娶了新媳妇,往后…… 还让不让我们家淮茹帮您收拾屋子啊?” 贾张氏舍不得每月能从刘海中这儿拿五块钱保姆费。 刘海中淡淡一笑: “贾嫂子,东旭媳妇眼看着肚子越来越大,月子都快坐了,这时候还能让她干活?” 贾张氏立刻拍着大腿反驳: “看您说的!当年我生东旭的时候,生的前一天还在地里干活! 淮茹又不是什么金枝玉叶的大小姐,怀个孕哪就能娇贵到不干活的地步?” 刘海中没接话,转头看了眼秦淮茹。 秦淮茹低着头洗碗,手指在水面轻轻划了一下,不动声色地朝他点了点头。 刘海中心里明镜似的 —— 这准是秦淮茹鼓捣的,好继续有机会幽会。 第 241 章 许大茂难得在傻柱面前吃瘪 刘海中沉吟片刻,开口道: “贾嫂子,我这边倒是没什么意见。 不过嘛,我毕竟新娶了媳妇,家里的事得她做主。 这样,让东旭媳妇找个时间,跟我家文慧处处,她们俩要是能合得来,往后就让她继续帮着收拾屋子,工钱照给。” 这话是给秦淮茹说的,让她跟何文慧处好关系。 贾张氏一听有戏,连忙笑道: “那敢情好!他二大爷您放心,我们家淮茹最会做人了,保管能跟她二大妈处得亲如姐妹!” 秦淮茹也适时抬起头,对刘海中露出一个温顺的笑: “二大爷,我听您的安排。” 刘海中点点头,推着自行车出了中院。 “呦,老闫,你养的花不错啊。” 到前院,看见闫埠贵正蹲在花坛边浇花,这老小子总爱拿这些花花草草显摆,装文化人。 闫埠贵闻言直起身,得意地捋了捋袖子: “老刘,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这点爱好。 怎么样?我这月季和茉莉,是不是比前阵子更精神了?” “是不错。” 刘海中顺着他的话恭维了一句,话锋一转,“不过……” “不过什么?” 闫埠贵眯起眼睛。 刘海中故意凑近看了看,摸着下巴道: “不过好在哪,我还真没看出来。 要不然这样,老闫你借我两盆,我拿回去好好照顾两天,仔细琢磨琢磨,说不定就能看出门道了。” 闫埠贵以为刘海中在开玩笑,便随口应道: “行啊,改天你有空过来拿两盆研究研究。” “好!咱们就说定了,可别反悔!” 刘海中拍了下手,笑得一脸正经。 “看你说的,咱老兄弟一口唾沫一个钉,哪能反悔?” 闫埠贵摆摆手,继续低头浇花,压根没把这话当真。 这时候,傻柱和一大爷易中海也出来了。 易中海笑着打招呼:“老刘,上班去?” “是啊,老易,一块走?” 刘海中问道。 “行,。” 易中海。 傻柱凑过来,一脸坏笑地问: “二大爷,跟新二大妈处得怎么样?啥时候给我添个弟弟妹妹啊?” “去你的柱子!” 刘海中笑骂着推了他一把,“先管好你自己媳妇的肚子再说!少操心我的事!” 傻柱一点不恼,反而乐乐呵呵的,贱兮兮地又凑了上来: “二大爷,跟您说个好消息,我媳妇肚子里怀的是男孩!” 刘海中挑眉:“哦?你还特意去查过了?” “那可不!” 傻柱得意地拍着胸脯,“我花了 5 块钱在社区医院做了 B 超,人家医生亲口跟我说的,是个大胖小子!” 刘海中耸耸肩:“行吧,你就这么高兴?难道生女孩你就不高兴了?” “那倒不是,男孩女孩我都喜欢,” 傻柱话锋一转,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不过要是生了男孩,等许大茂那小子生了女儿,我就让我儿子去追他闺女! 到时候…… 嘿嘿,想想就解气!” 他这话刚说完,身后就传来一声怒喝: “好你个傻柱!你才生女儿,你们全家都生女儿!” 原来傻柱说话时没注意,许大茂正好从家里出来,他昨个被揍得鼻青脸肿,此刻脸上还带着伤,刚好听见傻柱眉飞色舞的算计,顿时火冒三丈。 “我家小娥肯定生儿子! 到时候就让我儿子把你闺女拐跑,让你闺女喊我儿子爸爸!” 许大茂梗着脖子回怼,心里却有点发虚 —— 娄小娥孕的还不知道是男是女,真怕生个女儿被傻柱笑话。 今天的傻柱难得没上火,反而双手一摊,笑嘻嘻地说: “许大茂,这你可失望了,我查过了,我媳妇怀的就是儿子。气不气人?” “你……” 许大茂被噎得说不出话,脸涨得通红,但嘴上哪肯认输, “就算你生儿子又怎么样?我家小娥怀孕比你媳妇早,到时候生出来比你儿子大! 等我儿子长大了,就让他揍死你儿子!” “呵,就你那细狗样,生出来的儿子能有啥出息?” 傻柱嗤笑一声,“我儿子从小跟我练拳脚,到时候让你儿子知道啥叫厉害!” “你敢咒我儿子?” 许大茂急了,撸起袖子就要上前理论。 “行了行了,大清早的吵什么?” 刘海中赶紧拦住两人,“都是快当爹的人了,还跟小孩似的争嘴,不怕别人笑话?” 易中海也在一旁劝道: “就是,不管生男生女,都是自家的宝贝,有啥好争的?快上班去吧,别迟到了。” 许大茂瞪了傻柱一眼,悻悻地收回手: “哼,跟你这没文化的粗人没什么好说的!” 说完转身就走,走两步还回头瞪了傻柱一下。 傻柱看着他的背影,得意地冲刘海中挤了挤眼: “您看他那怂样,也就敢嘴上厉害。” 刘海中摇摇头,笑着推了他一把: “行了,别得意了,赶紧上班去,再晚真要迟到了。” 四人结伴往轧钢厂走,许大茂闷头走在前面,被傻柱挤兑得没脾气,没再打闹。 今天傻柱心情好,嘴皮子格外利索,三言两语就把许大茂噎得说不出话。 一会儿嘲笑他昨晚被揍的惨样,一会儿又炫耀自己媳妇怀了儿子,许大茂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 刘海中和易中海走在后面,听着前面俩人逗趣,都忍不住笑。 易中海感慨道:“老刘,现在咱们院可比以前和谐多了。” 刘海中点头应着,心里却暗道:以前还不是你老在中间作妖,拉偏架搞算计。 嘴上却顺着说:“是啊,比以前和谐多了。 以前动不动就开全院大会,批斗这个、批评那个,搞得院里乌烟瘴气的。” 易中海听出他话里有话,老脸一红,干咳两声转移话题: “嗨,老刘,以前的事就不提了。 往后我也没别的心思,就想好好照两个孩子。 要不…… 我把这一大爷的差事卸了,你来当?” “行了,老易,” 刘海中摆摆手:“都这么多年的老兄弟了,我哪能怪你。 你当一大爷这么久,院里人都习惯了,换个人反而乱套。 再说我刚娶了媳妇,哪有精力管院里的闲杂事? 你就踏踏实实当你的一大爷,我啊,就想好好过我的小日子。” 第 242 章 蔡全无 见刘海中没有要当一大爷的意思。 易中海松了口气,他其实也就是客气一下。 他还舍不得这一大爷的身份。 “老刘还是你想得开。 那往后院里的事我就多费心,你安心过你的日子。” 四合院。 秦淮茹抱着小当往后院走。 刚走到拐角,就看见何文慧从地窖里出来。 手里拎着个沉甸甸的篮子,显然是选好了东西,正准备回娘家。 何文慧也看见了她,连忙停下脚步,笑着上前打招呼: “你好,是贾家嫂子吧?” 秦淮茹一听这话,连忙摆手: “可不敢当,二大妈。 您千万别叫我嫂子,我是晚辈,您叫我淮茹就行了。” “呃……” 何文慧顿时有点尴尬,脸颊微微发烫。 何文慧对院里的辈分还不太熟,只知道刘海中是 “二大爷”,在院里辈分不低。 秦淮茹看着和自己年纪差不多,下意识地以为秦淮茹和刘海中是一辈人,没想到闹了笑话。 “是我不懂规矩了,” 何文慧连忙解释,“我刚嫁过来,院里的人还认不全,辈分也没弄明白,你别介意啊。” “不碍事不碍事,” 秦淮茹笑着摇摇头,眼神温和了许多,“您刚进门,慢慢就熟悉了。 我是贾东旭的媳妇,按院里的规矩,该叫您二大妈的。” 她说着,低头拍了拍怀里的小当,“小当,快叫二大妈。” 小当眨巴着大眼睛,吱呀吱呀的说不清楚。 “哎,好孩子。” 何文慧笑着应道,心里的尴尬消散了不少,“你这是抱着孩子散步呢?” 秦淮茹摇摇头,连忙说:“文慧妹子,我是来跟你商量件事……” 话还没说完,就被何文慧笑着打断: “别别别,千万别叫我二大妈,咱俩年纪差不多,你叫我文慧吧。” 秦淮茹见何文慧性子随和,挺好说话,便顺着她的意思笑道: “那我就托大了,往后叫你文慧妹子。” “行行行。” 何文慧热情地招呼她,“进屋坐吧,站在院里怪晒的。” 两人进屋坐下,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起家常,从院里的街坊说到各自的家境,很快就熟络起来。 秦淮茹说话温柔,又会察言观色,几句贴心话就让何文慧放下了拘谨。 过了一会儿,秦淮茹才不好意思地表明来意: “文慧妹子,是这样的。 你没来之前,二大爷家因为没个女人,平时都是我帮着收拾屋子、洗洗衣服,二大爷每月给我两块钱补贴家用。 你也知道,我们家日子过得紧巴…… 我就是想问问,往后我还能不能过来帮衬着做点活?” 何文慧一听就明白了。 她年纪轻,没什么心机,想着刘海中之前一直让秦淮茹帮忙,自己刚嫁过来,人家就没了这份活计,心里难免有点过意不去。 可她毕竟是这个家的新女主人,这种事不好擅自做主,便诚恳地说: “淮茹嫂子,我白天常回娘家照顾我妈,家里确实没人打理。 不过这事儿我做不了主,等晚上我问问海中,他要是不反对,你就还过来帮忙,工钱也按以前的规矩来。” 秦淮茹一听有希望,连忙笑着道谢: “那太谢谢文慧妹子了!你真是个好人!” “不客气,” 何文慧摆摆手,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刚嫁过来,院里的规矩、街坊的性子都不熟,往后说不定还有很多事要麻烦你提点我呢。” “没事没事,” 秦淮茹拍着胸脯应下,“我嫁过来好几年了,院里的大小事门儿清,你有啥不懂的尽管问我,千万别客气!” 两人又聊了几句,秦淮茹见目的达成,便识趣地起身告辞: “那我不打扰你收拾东西了,你回娘家路上慢点。” “好,谢谢你啊淮茹嫂子。” 何文慧送她到门口,心里对这个热情周到的邻居多了几分好感。 四人到了轧钢厂门口,刚要往里走,门卫突然喊住刘海中:“刘科长,等一下!” 刘海中停下脚步,问:“怎么了?有事?” 门卫旁边站着个男人,中等身材,最显眼的是一双小眼睛,透着几分局促。 刘海中看着他,总觉得有点眼熟,却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 不光是他,贾东旭、傻柱、易中海也都盯着那男人。 尤其是傻柱,看到那男人的瞬间,身体突然开始微微颤抖,嘴唇哆嗦着。 眼神里又惊又怒,还有一丝不敢置信的茫然。 刘海中正纳闷,易中海已经往前一步,声音带着试探: “老何?是你吗?你…… 你回来了?” 小眼睛男人愣了一下,茫然地摇摇头: “同志,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不姓何。” “不姓何?” 易中海皱起眉,凑近,“不可能,别以为你打扮年轻一点我就认不出来。” “何大清?” 刘海中脑子里 “嗡” 的一声,瞬间想起来了。 这可不就是傻柱跑了的爹嘛! 难怪傻柱反应这么大! 只是…… 记忆里的何大清离开时已经四十出头。 可这人看着顶多三十五六。 “爹?” 傻柱终于忍不住,往前冲了两步。 男人被他吓了一跳,连连后退: “同志你别激动,我不是何大清,我叫蔡全无。” “不可能!” 傻柱红着眼眶,死死盯着他。 门卫在一旁打圆场:“刘科长、易师傅,你们是不是…… 真认错了?” 傻柱却梗着脖子: “我不可能认错!他就是何大清!当年跑了,我跟妹妹差点饿死!你现在还好意思回来!” 刘海中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上前拉住还在激动的傻柱: “柱子!这不是你爹!你仔细看看,你爹有这么年轻吗?” 刘海中刚听见这人自称 “蔡全无”,瞬间明了。 难怪看着眼熟! 这不是《正阳门下小女人》里那个跟徐慧真纠缠半生的蔡全无吗? 合着是因为演员相同,把《情满四合院》的何大清和他弄混了,才闹了这场乌龙。 易中海也反应过来,连连点头: “对对对,老何当年跑的时候都快四十了,哪能这么年轻? 柱子你别激动,这可能真不是你爹。” 说着也上前劝傻柱。 第 243 章 催乳师 蔡全无感觉自己很无辜。 自己不过是过来找个人,居然被一个看着比他还老的的人叫爹。 “这位同志,您真认错人了。 我才 28 岁,怎么可能有您这么大的儿子? 咱俩站一块儿,最多算兄弟,怎么看也不像父子啊!” 蔡全无说着还往后退了两步,生怕傻柱情绪失控动手。 傻柱被刘海中和易中海拉着,又仔细打量了蔡全无两眼。 确实,这人看着顶多三十出头,年纪实在对不上。 傻柱慢慢冷静下来,心里那股子被勾起的火气和委屈还没散,脸依旧涨得通红,嘟囔道: “那…… 那你跟他长得也太像了,尤其是这双眼睛……” “世界之大,难免有长得像的,” 蔡全无松了口气。 又解释道:“我是个窝波,替人跑腿的。”(窝波是拉板车的) 傻柱也知道自己刚才失态了,梗着脖子低声说了句: “对不住了,刚才认错人了。” “没事没事,能理解。” 蔡全无倒是大度,摆了摆手,“毕竟长得像,难免误会。” 刘海中开口道:“那个蔡全无是吧?你是找我的?” 蔡全无立刻停下脚步,转过身点头哈腰道: “对对对!您就是刘海中刘科长吧?那我就是找您的。” “找我啥事?” 刘海中挑眉问道,心里已经猜到七八分。 “是正阳门小酒馆的徐老板,” 蔡全无连忙回话,“她说有急事找您,让我来厂里跑趟腿,给您捎个信。” “行,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跟徐老板说我晚点过去。” 刘海中摆了摆手。 “好嘞!那我这任务就算完成了!刘科长您忙,我先走了。” 蔡全无又鞠了个躬,这才转身快步离开。 人都走远了,傻柱还盯着蔡全无的背影看了半天,眼神复杂。 刘海中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柱子,怎么了?这是想你爹了?” “没有!” 傻柱梗着脖子反驳,语气却有点发虚,“他的死活我才不管!” 说完,扭头就往厂里走,脚步却透着股子烦躁。 “看来柱子还是没释怀啊。” 易中海在一旁叹了口气。 当年何大清跑了,最苦的就是傻柱兄妹俩,这份心结哪那么容易解开。 刘海中耸耸肩:“过去的事了,慢慢来吧。行了,快上班吧,别琢磨这些了。” 易中海点点头,又叹了口气:“走吧。” 刘海中也不去厂里了,转身跨上自行车,脚一蹬,直奔正阳门而去。 说起来,也有些日子没往那边跑了。 自从上次跟徐慧真约定好,由他定期供应猪下水给小酒馆。 隔三差五就得跑一趟,一来二去,俩人也算混熟了。 只是徐慧真原则性太强,机会一直不多。 刘海中想起前几次的试探,忍不住咂咂嘴。 想攻克她这道关,还真得费点心思。 自行车穿过几条胡同,远远就看见正阳门下那间挂着 “小酒馆” 木牌的铺子。 徐慧真穿着一身素净的蓝布褂子,正站在柜台后算账。 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她脸上,鬓角的碎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竟有种说不出的温婉利落。 刘海中把自行车停在门口,笑着喊了声: “徐老板,我来了!你让人捎信,啥事这么急?” 徐慧真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笑:“刘科长来了,快进来坐。。” 刘海中走进店里,目光在她身上打转,“店里生意怎么样。” “还行,街坊捧场。” 徐慧真给他倒了杯茶,“找你是想问下,这阵子的猪下水能不能多些? 喝白酒的客人多,就着卤下水喝酒的也多,上次的货两天就卖完了。” “这没问题,” 刘海中拍了拍胸脯保证。 两人正聊着,铺子后面突然传来一阵孩子的哭闹声。 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快步走出来,脸上满是焦急: “徐老板,静理一直哭,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刘海中一看这情形,瞬间明白徐慧真找他的真正原因了。 徐慧真连忙接过孩子,轻轻拍着哄了两下,对那女人说: “李嫂,你先帮我照看一下铺子,我带孩子回后院看看。” “好的老板,你放心去吧。” 李嫂应道。 徐慧珍抱着哭得满脸通红的孩子,快步对刘海中说: “刘科长,你快进来帮我看看孩子!这孩子哭了快半个钟头了,哄不住!” 刘海中眉头一挑:“快进去,你看给孩子哭的,小脸都紫了。” 两人快步走进后院,到了里屋,刘海中顺手把门带上。 有了上次通奶的经历,徐慧真虽然还羞赧,动作却麻利了不少,把孩子轻轻放在炕上。 然后背过身,有些不好意思地解开了胸前的扣子,声音带着点急意: “快来,刘科长,靠你了……” 刘海中走过去,又看了看徐慧真微微颤抖的肩膀。 徐慧真咬着唇,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刘海中也不再耽误,调整好姿势,帮她疏通了堵塞的乳腺。 徐慧真侧着头,感觉到身后男人温热的气息,脸颊烫得厉害,紧紧攥着衣角。 过了好一会,刘海中抬头,轻声道:“好了,这次疏通开,应该能管几天。 你平时自己也多揉揉,别总憋着。” 徐慧真脸上红潮未退,避开他的目光,低声道: “谢谢你,刘科长。每次都麻烦你……” “跟我还客气啥。” 刘海中轻声道:“赶快喂孩子吧!” 徐慧真是轻轻 “嗯” 了一声。 忙抱起闺女徐静理,轻轻拍着她的背喂奶。 小家伙小口小口地吞咽着,哭声渐渐停了。 没多久就闭着眼睛,在妈妈怀里发出满足的轻哼。 等孩子彻底安静下来,徐慧真才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帮她擦了擦嘴角的奶水。 这时候刘海中凑过来,看着她温柔哄孩子的样子,眼底带着笑意,故意压低声音逗她: “慧真,你看孩子都吃饱不哭了,能不能…… 也让我在‘补补’? 刚才为了帮你,我可是耗了不少力气。” 他这话带着点戏谑,眼神却直勾勾地落在她未完全整理好的衣襟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炙热。 第 244 章 主动的陈雪茹 徐慧真脸颊 “腾” 地一下红了,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连忙转过身把衣襟系好,抱着孩子往炕里挪了挪,拉开距离: “刘科长,没个正经!孩子还在这儿呢。” “孩子睡着了,听不见。” 刘海中厚着脸皮凑过去,坐在炕边,手指轻轻碰了碰孩子柔软的小脸蛋, “你看这小家伙,跟你一样,眼睛圆圆的,真俊。” 徐慧真低头看着女儿,嘴角露出温柔的笑: “随她爸,眼睛大。” 提到孩子父亲,她眼神暗了暗,很快又掩饰过去。 刘海中看出她情绪的变化,没再开玩笑,语气正经了些: “孩子还小,你一个人又要开店又要带娃,太辛苦了。以后有啥难处尽管开口,别硬撑着... 刘海中暖心的话让徐慧真心头微微一颤,眼底闪过一丝动容,只是那情绪快得像流星,转瞬即逝。 她很快反应过来,两人独处一室本就不妥,万一被外人撞见,指不定传出什么闲话。 徐慧真连忙起身,快步走到门边把房门打开。 刘海中见一阵失望 —— 就差那么一点。 “刘科长,你先去上班吧,…… 我再考虑考虑。” 徐慧真站在门口,语气客气却带着疏离。 刘海中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女人警惕性高,强来只会适得其反。 压下心里的躁动,刘海中点点头: “行,你也别太为难。带孩子本就辛苦,还要顾着铺子,千万别累着自己。” “谢谢关心。” 徐慧真轻轻应着,把他送到院门口,看着他推起自行车。 到了门外,刘海中回头摆摆手,跨上自行车却没立刻走。 他坐在车上,心里把自己骂了千百遍 —— 刚才那情形,她明明有松动,自己装什么正人君子? 要是再主动点,半推半就说不定就成了! 这下好了,煮熟的鸭子差点飞了。 懊恼归懊恼,他也知道徐慧真这种女人,一旦认准了谁,只会更死心塌地。 现在的 “慢热”,或许是为了将来的 “稳固”。 他蹬起自行车,车轮碾过地面发出轻快的声响。 刘海中深吸一口气,把失望抛到脑后。 刚骑出去没几步,突然传来一个娇俏的声音:“刘科长!” 刘海中猛地刹车,竟是陈雪茹站在不远处的铺子门口,正笑盈盈地看着他。 心里又是一阵懊恼 —— 怎么把这号人物忘了! 陈雪茹也是《正阳门下小女人》里的 “女主角级” 人物,居然把她给漏了。 “雪茹老板?” 刘海中笑着打招呼。 陈雪茹快步走过来,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欣喜,眼睛亮晶晶的: “刘科长,你是特意来看我的吗?” 显然,她误会了。 刘海中眼珠一转,顺水推舟道: “没错,这阵子太忙,很久没见你了,挺想你的,就过来看看。” 听到这话,陈雪茹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她咬着嘴唇,定定地看着刘海中,眼里泛起水光。 自从上次刘海中帮她把被前夫卷走的财产要回来,她就对这个沉稳又有本事的男人魂牵梦绕。 可这两个月来,他却像人间蒸发了似的,连个人影都见不到。 “呜…… 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陈雪茹再也忍不住,猛地扑到刘海中怀里,肩膀微微颤抖, “自打第一次见到你,我就…… 我就喜欢你了。” 刘海中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一愣。 这女人也太直接了吧? 简直是 “猛虎下山” 式表白。 他定了定神,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 “别哭别哭,我这不是来了吗?最近厂里事多,实在抽不开身,让你担心了。” “真的吗?你真的想我?” 陈雪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红唇微微颤抖,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魅惑。 刘海中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的火焰 “噌” 地一下就起来了。 这女人确实有勾人的本事,眉眼间带着股子风情,用 “妖精” 来形容一点不为过。 也亏得是生在这个保守的年代,要是搁在 21 世纪,怕是真能魅惑众生。 刘海中感觉自己快要按捺不住了,与其用言语解释,不如用实际行动回答。 刘海中低下头,轻轻吻去她脸颊上的泪珠,然后不由分说地吻上了她的唇。 陈雪茹浑身一颤,随即热烈地回应起来,双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仿佛要将这两个月的思念全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周围的喧嚣仿佛都静止了,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和心跳声。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唇分,陈雪茹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地靠在他怀里,声音软糯: “刘科长……” “别叫科长了,叫我海中。” 刘海中捏了捏她的下巴,笑着说,“先进屋,站在这儿像什么样子。” 陈雪茹这才回过神,脸颊更红了,连忙拉着他往自己的铺子里走: “对对,快进来,楼上说话。” 她打发走店里的伙计刘妈照看生意,然后带着刘海中快步上了二楼的卧房。 刚关上门,陈雪茹就再次扑进他怀里,这一次,眼神里的羞涩少了几分,多了几分主动和炽热。 刘海中笑着搂住她,心里乐开了花。 这趟正阳门没白来,不仅摸清了徐慧真的态度,还意外收获了陈雪茹的投怀送抱。 美人既已入怀,刘海中自然不会客气。 低头看着陈雪茹泛红的脸颊和眼底的炽热,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陈雪茹身上的旗袍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散发着诱人的芬芳。 刘海中伸手撩起她旗袍的下摆,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肌肤,引得陈雪茹轻轻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吟。 顺势将她打横抱起,陈雪茹惊呼一声,连忙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 刘海中将她轻轻放在床上,陈雪茹顺势躺下。 发丝凌乱地铺在枕头上,眼神迷离又带着期待,像只等待被驯服的小野猫。 .......... (求书架,求催更) 第 245 章 美梦 看到美人如此主动,刘海中眼神瞬间变得炙热,呼吸粗重。 陈雪茹不仅没有躲避,反而像是故意撩拨似的,微微伸了个懒腰。 纤细的腰肢轻轻扭动,旗袍的下摆随着动作扬起又落下。 就在这一刹那,陈雪茹胸脯微微抬起,旗袍领口不经意间敞。 露出一抹雪白的春光。 陈雪茹精致的锁骨在光线下若隐若现,带着致命的诱惑。 小娘子是在无声地邀请,每一个动作都像钩子似的挠在人心上。 刘海中觉得,单论风情,他遇到的所有女人都比不上陈雪茹。 现在刘海中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往前一拱,两人的鼻尖相抵。 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中的温度仿佛在瞬间升高,暧昧的因子在悄然发酵。 陈雪茹睫毛轻颤,主动抬起下巴,缓缓闭上眼睛。 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遮住了眼底的羞涩与期待 —— 这一刻,她已经等了太久。 刘海中看着她嫣红的唇瓣和微微颤抖的唇线,正准备低头吻下去。 “干柴烈火,终于要燃起来了”。 谁知道一个清脆的童声突然炸响: “妈妈,你们在干嘛呀?” “唰” 的一下,两人瞬间僵住,原本炽热的气氛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室的尴尬。 陈雪茹赶紧推开刘海中。 “魁儿,你…… 你不是在里屋睡觉吗?怎么跑出来了?” 门口站着个3岁的小男孩,正是陈雪茹的儿子。 一脸懵懂侯魁,指着刘海中问:“妈妈,这个叔叔是谁呀? 你们刚才靠那么近,在玩游戏吗?” 刘海中也是一脸无奈 —— 这节骨眼上杀出个 “小程咬金”,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刘海中干咳两声,努力挤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对侯魁点点头: “小朋友你好,我是你妈妈的朋友。” 陈雪茹快步走到侯魁身边,把他往门外推: “小孩子家家别乱问,快回屋去,妈妈跟叔叔说会话就来陪你。” 侯魁却不依,抱着陈雪茹的腿撒娇: “不嘛妈妈,我睡醒了想喝糖水,你陪我去买好不好?” “买买买,现在就去!” 陈雪茹一阵无奈,转头对刘海中露出一个抱歉又无奈的眼神,“刘科长,实在不好意思,孩子不懂事……” 刘海中摆摆手,笑道:“没事,孩子要紧。 你先陪孩子去吧,我…… 我改天再来看你。” 刘海中本假装要走,玩个欲擒故纵的把戏。 见刘海中转身要下楼,陈雪茹果然急了,连忙上前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语气带着恳求和一丝慌乱: “别走!你能不能稍等我一会儿?我哄他两句,马上就回来,就一小会儿!” “这……” 刘海中故意露出为难的神色,假装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不太好吧?我在这儿怕不方便……” “求你了,别走嘛。” 陈雪茹见状,立刻摆出一副小女人的姿态,拉着他的手轻轻摇晃着。 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上次你答应过我的,要陪我吃一次饭的,你忘了? 就等我半小时,好不好?” 她眼底泛着水光,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任谁看了都心软。 面对这风情万种的撒娇,刘海中还真有点顶不住。 深呼吸一口,定了定神,故意板着脸沉吟片刻,才松口道: “那…… 那行吧,我就等你半小时,超时不候啊。” “太好了!” 陈雪茹立刻破涕为笑,眼睛亮得像星星,她拉着刘海中走到床边,把他轻轻往床上一推, “你在这儿歇会儿,我很快就回来!” “行,你去吧。” 刘海中顺势靠在床头,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陈雪茹拉着还在嘟囔要糖水的侯魁走后,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刘海中靠在床头,鼻尖萦绕着床榻上残留的淡淡香气,带着点甜意。 不知不觉间,困意渐渐涌上来,眼睛慢慢闭上。 陈雪茹先带着侯魁去买糖水。 又耐着性子哄他回房睡觉,轻轻拍着他的背直到呼吸均匀。 这才轻手轻脚地返回自己的房间,推开门一看,刘海中靠在床头睡得正香。 阳光洒在他脸上,勾勒出硬朗的轮廓,连睡着时眉头都带着几分沉稳的锐气。 陈雪茹悄悄走过去坐在床边,忍不住仔细打量。 越看越觉得刘海中顺眼,眉眼周正,气质沉稳,比那些油嘴滑舌的男人可靠多了。 想到以后能跟他长相厮守,有个男人能替自己撑起一片天,不用再单打独斗,陈雪茹的脸颊渐渐泛起红晕,心跳也跟着快了几分。 看刘海中一时没有醒来的迹象,陈雪茹也小心翼翼地爬上床。 慢慢往刘海中身边靠了靠,最后几乎是贴着他的胳膊躺下。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着皂角的清爽气息,那是独属于男人的味道,让她莫名觉得安心。 陈雪茹闭上眼睛,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竟也有些昏昏欲睡。 睡梦中的刘海中感觉有个柔软的身体缓缓钻进怀里,带着温热的体温和淡淡的香气。 迷迷糊糊的,还以为是家里,下意识地嘟囔了句:“文慧……” 手臂一伸,便将怀里的人紧紧搂住。 手指触碰到的肌肤光滑细腻,像绸缎般丝滑,怀里的人轻轻扭动了一下,发出一声细碎的娇嗔。 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迎合,挣扎了两下便乖乖地靠在他怀里不动了。 两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温热的呼吸拂过彼此的脖颈,带着暧昧的温度。 床榻轻轻陷下一块,他们的身体紧密贴合,仿佛天生就该如此。 陈雪茹在半梦半醒间感受着怀里的温暖和有力的心跳,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 原来被人这样抱着,是如此踏实的感觉。 这时候,刘海中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本能驱使,一只手探进了陈雪茹敞开的领口。 陈雪茹身体瞬间紧绷,但马上又软了下去。 第 246 章 陪陈雪茹涮羊肉 门外突然传来店员刘妈的声音: “雪茹老板,水已经烧好了,就等您买肉回来涮锅了!” 陈雪茹的身体瞬间僵住,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连忙伸手想把怀里的刘海中推开。 这时候刘海中也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又要胡闹,可是陈雪茹累坏了。 陈雪茹连忙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别闹!” 门外的刘妈听到动静,以为出了什么事: “雪茹老板,您怎么了?没事吧?” “哦没事没事!” 陈雪茹赶紧定了定神,提高声音回话,“我不小心磕到床头了,不碍事! 你先看着店,我马上就去买肉!” 听到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走远,陈雪茹嗔怪道: “好人!别闹了,快起来,咱们说好要吃饭的。” 刘海中赖着不起来,又蹭了蹭,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谁让你刚才趁我睡着‘偷袭’我?这是惩罚。” “我哪有……” 陈雪茹被他说得脸颊发烫,伸手推着他的肩膀,“快起来,铜锅都要凉了。” 刘海中这才不情不愿地抬起头,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和微肿的唇瓣,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好吧,先放过你。” 刘海中拍起来,陈雪茹快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襟和头发,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等两人都穿戴整齐,刘妈正坐在门口择菜,看到他们下来,眼神在两人之间转了转,笑着说: “老板,刘科长,我把铜锅架好了,就等肉了。” 陈雪茹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说:“刘妈你看好店,我跟刘科长去趟菜市场买肉。” “哎好嘞!” 刘海中看着陈雪茹略显慌乱的背影,心里暗暗好笑,快步跟了上去。 刚走出店门,刘海中就伸手牵住了她的手,陈雪茹身体一颤,却没有挣脱,任由他牵着往前走。 到了菜市场,肉铺案板上只剩下几根光秃秃的瘦骨头。 这年头想买羊肉,哪个不是天不亮就来排队。 陈雪茹着快中午过来,当然没有了。 陈雪茹失望地嘟着嘴,声音里带着点委屈: “看来咱们今天涮不了锅了,连点像样的肉都没有。” 刘海中却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谁说涮不了?正好,我带着肉呢。” “啊?你带肉了?怎么可能!” 陈雪茹一脸不信,他来的时候明明两手空空。 “你不信?走,咱们回去,我给你变出来。” 刘海中神秘一笑,拉着陈雪茹往回走。 陈雪茹半信半疑地跟着他回到店门口,就见刘海中伸手从自行车把上挂着的公事包里摸索了一阵,很快拿出一个用荷叶紧紧包裹的东西。 刘海中在陈雪茹惊讶的目光中打开荷叶,里面赫然是一块肥瘦相间的羊肉,肉质细腻,纹理像雪花一样均匀,看着就新鲜得很。 这其实是刘海中趁她不注意,悄悄从系统商城里买的。 陈雪茹彻底懵了,眼睛瞪得圆圆的: “你…… 你怎么随身带着肉啊?” 这年代肉多金贵,哪有人把肉揣在公事包里到处跑的? 刘海中耸耸肩,装作不经意地说: “嗨,早上起得早,路过肉铺就顺手买了块,想着晚上回家炖着吃。 哪知道你正好要涮锅,这不就派上用场了?” 听他这么一说,陈雪茹瞬间心头一暖,只觉得两人简直是心意相通。 她刚想吃涮锅,他就正好带了肉,这不是缘分是什么? 她看着刘海中含笑的眼睛,脸颊微红。 心里越发觉得自己跟他是天生一对,连老天爷都在帮他们。 “那…… 那真是太巧了!” 陈雪茹的声音都带着点雀跃,伸手接过荷叶包,小心翼翼地捧着,“快进店,我这就去收拾,咱们今天好好涮一顿!” 她转身往店里走,脚步都轻快了不少,刘海中看着她雀跃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上扬。 系统商城真是个好东西,不仅能升级空间,还能帮他哄姑娘,简直一举两得。 等进了店,陈雪茹招呼刘妈赶紧烧火备菜,自己则抱着羊肉钻进后厨,哼着小曲清洗收拾,眼角眉梢都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不一会儿,陈雪茹就把羊肉切好,配上白菜、粉丝和几样小菜,端上桌来。 刘海中、陈雪茹和刘妈三人围坐在桌边,香味弥漫了整个屋子。 刘妈是个有眼色的,只涮了几片肉垫垫肚子,就识趣地起身: “雪茹老板,刘科长,你们慢吃,我去前店照看一下。” “好,你去吧,辛苦你了。” 陈雪茹笑着点点头。 等刘妈一走,陈雪茹立刻往刘海中身边挪了挪。 夹起一片羊肉,在汤里涮了几秒,看着肉色变浅,连忙吹了吹,送到刘海中嘴边: “快尝尝,看看这火候涮得怎么样,是不是正好?” 刘海中也不客气,微微张嘴,陈雪茹顺势把肉喂到他嘴里。 咀嚼了两下,赞道:“不错,这羊肉是我吃过最好的。” 陈雪茹问:“是你买的肉好。” 刘海中却摇摇头,嘴角噙着笑意:“那倒不是。” “那是为什么?” 陈雪茹眨眨眼,凑近了些。 刘海中笑着往前倾身,凑到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声音低沉又带着磁性: “是因为…… 是你涮的。”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带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陈雪茹的脸颊 “腾” 地一下就红了,像被火烧过似的,连耳根都泛着粉色。 陈雪茹嗔怪地瞪了刘海中一眼,却没躲开,反而往他身边靠得更近了,声音细若蚊吟: “就知道说这些好听的……” 第 247 章 这两人也是,就不知道收敛点 “我说的是实话。” 刘海中眼神炙热地看着她,“再好吃的东西,没人陪着一起吃,也没味道。” 陈雪茹的心像被羽毛轻轻挠过,又痒又暖,她低下头,掩饰着眼底的羞涩,夹起一片羊肉往自己嘴里送,却被刘海中半路拦住。 他直接含住她筷子上的肉,顺势在她指尖轻轻咬了一下。 “呀!” 陈雪茹吓了一跳,连忙收回手,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你干什么呀,烫死了!” 刘海中嚼着肉,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谁让你只顾着自己吃,不给我喂了。” “就不喂你!” 陈雪茹嘴上嗔怪,手里却乖乖地又夹了片肉,涮好后递到他嘴边,眼神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铜锅里的水依旧咕嘟作响,热气模糊了两人的眉眼,屋里弥漫着羊肉的鲜香和暧昧的甜意。 陈雪茹看着刘海中含笑的眼睛,心里打定主意。 这个男人,她陈雪茹认定了。 这时候,刘海中也夹起一块羊肉在锅里涮了涮,放到陈雪茹碗里。 陈雪茹却岿然不动,眨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人家刚才都是喂你的。” 刘海中了然,笑着夹起刚涮好的羊肉,在麻酱里轻轻蘸了蘸,然后递到陈雪茹嘴边: “来,给我们雪茹喂一个。” 陈雪茹朱唇微张,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舌尖轻轻探出来。 在沾满麻酱的羊肉上先舔了舔,那带着点慵懒又魅惑的姿态,看得刘海中心头发热。 只觉得这女人简直就是勾人的妖精,一举一动都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房间里只有两人,伴着铜锅咕嘟咕嘟的沸腾声,热气缭绕中。 美食、美酒和身边美人的馨香交织在一起,空气都变得黏腻起来。 吃过涮羊肉,陈雪茹刚要起身收拾碗筷,却被刘海中一把拉住。 “怎么了?” 刘海中微微用力,将她拉入怀里,一个利落的公主抱让陈雪茹惊呼一声,连忙搂住他的脖子。 他低头看着怀里娇羞的美人,声音沙哑: “美食吃完了,我现在想吃点别的。” 陈雪茹脸颊瞬间绯红,睫毛轻轻颤抖着,声音细若蚊吟: “你…… 你还想吃什么?” 刘海中没有说话,只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抱着陈雪茹大步走进卧室,在她惊呼的瞬间将人轻轻扔到床上。 下一秒,刘海中便化身一头饥饿的猛兽,俯身扑了上去。 直接将这娇俏的小少妇压在身下。 许久之后,卧室里的风波才渐渐平息。 陈雪茹像只温顺的小猫,蜷缩在刘海中怀里,浑身软得没有力气,脸上带着满足的潮红,嘴角却挂着甜甜的笑意。 刘海中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感受着怀里的柔软与温暖。 陈雪茹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软糯:“你晚上…… 还走吗?” 刘海中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笑着说:“不走了,今晚陪你。” 听到这话,陈雪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往他怀里钻得更紧了。 陈雪茹依偎在刘海中怀里,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口,眼底满是小女人的娇羞与满足。 她以为经过这一番温存,刘海中从此就是她的人了。 可刘海中心里想的,却和她完全不一样。 他看着怀里这张带着红晕的俏脸,心里盘算的是怎么应付接下来的局面。 最好的应付方法,就是让她暂时没精力想别的。 “雪茹,要是早几年遇到你就好了。” 陈雪茹以为刘海中是嫌弃她不是少女,没把第一次给他。 不怪陈雪茹多想,现在这年代,贞洁对于女人来说特别重要。 那个女人不想把自己的清白身子给中意的男人。 可是现在能怎么办,自己遇到刘海中太晚了。 陈雪茹很怕刘海中不高兴。 “好人对不起,没把最好的给你。” 刘海中听陈雪茹这样说有点懵逼,但瞬间知道怎么回事。 楼下店铺里,刘妈正收拾着碗筷,突然听到楼上传来的动静,夹杂着陈雪茹压抑的轻吟。 她老脸一红,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 快步走到门口把铺子的门板一块块上好,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关严实了才松了口气。 做完这一切,她却没上楼,反而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楼梯口,竖着耳朵听着楼上的动静,嘴里还忍不住嘀咕: “啧啧啧,这雪茹老板才单身没多久,这动静也太大了……” “这两人也是,就不知道收敛点。” 刘妈越听越觉得心惊,暗自庆幸自己反应快,早早关了铺子。 她守在楼下,像个尽职尽责的 “护法”。 竖着耳朵警惕地听着楼上动静。 楼上的两人却浑然不觉,早已沉溺在彼此的温存里。 床榻轻晃,衣衫散落一地。 陈雪茹的挣扎渐渐变成了软腻的求饶。 却被刘海中吻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任由他肆意索取。 楼下的刘妈听着楼上的动静渐渐大了起来,忍不住又摇了摇头,嘴里念叨着: “这俩人啊…… 真是不要命了……” 不知过了多久,楼上的动静才渐渐平息。 刘妈这才松了口气,悄悄起身收拾好板凳。 第 248 章 立棍单打 陈雪茹沉沉睡去,睫毛还带着未干的水汽。 刘海中松了口气,指尖轻轻划过她泛红的脸颊。 这小少妇还真是风情万种,一举一动都勾人心魄,给人的体验不同一般。 刘海中拿过搭在床边的衣服,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尼古丁的辛辣感顺着喉咙滑下,进入了 “贤者时间”。 稍稍缓过劲来,刘海中掐灭烟头,起身穿衣。 现在毕竟是刚和何文慧新婚,在外面留宿不像话。 至于刚才哄陈雪茹时说的 “今晚留下”。 刘海中把这话当成了耳边风。 哄女人的话哪能当真? 再说了,陈雪茹此刻睡得正沉,没力气跟他反驳。 穿好衣服,又回头看了眼床上熟睡的陈雪茹,帮她掖了掖被角。 刘海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这女人是个尤物,以后慢慢 “品尝” 。 刘海中刚踏出门槛,身后就传来陈雪茹带着委屈的声音: “好人,你怎么这样?不是说要陪我过夜吗?” 刘海中脚步一顿,尴尬地回头,脸上却维持着镇定。 决定好的事可不能轻易改变。 “我就是去外面倒杯水,渴了。” 刘海中随口找了个借口。 陈雪茹趴在床边,发丝凌乱地垂着,声音软软的: “那你快回来,也帮我倒一杯,我也渴了。” “好,马上就来。” 刘海中应着,转身去了外屋。 一边倒水一边心里嘀咕:这娘们恢复得还真快,刚才还软得动不了,现在都能提要求了。 看来得再强硬点,让她彻底没力气纠缠。 端着水杯进了卧房,刘海中扬了扬杯子:“来,起来喝水。” 陈雪茹却没动,只是眨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 “好人,人家没力气,你喂我嘛。” 刘海中挑眉 —— 这种要求,当然要满足。 爬上床,伸手扶起陈雪茹那软绵绵的雪白身子,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然后端着水杯递到她嘴边: “慢点喝。” 陈雪茹确实没多少力气了,吞咽都显得格外缓慢。 水珠顺着嘴角滑落,滴在她胸前的肌肤上,晕开一小片水渍,看得小海中又激动了。 喂完水,刘海中把水杯放到桌上,回头看着靠在怀里喘着气的陈雪茹。 这一次是真的累极了,没过多久,陈雪茹沉沉睡去。 叫不醒那种。 刘海中小心翼翼地抽出被她枕着的胳膊,轻手轻脚地起身穿衣。 这次没再犹豫,推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这时候天已经晚了,刘海中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骑着自行车拐进一条僻静的胡同,确认四周没人后,刘海中意念一动,闪进空间。 空间果然如预想般再次扩大,放眼望去一片开阔。 远处的地平线隐在朦胧的光影里,简直看不到边际。 连忙从系统商城兑换了一个望远镜,先调了 10 倍率,视野里只有无尽的黑土地和零星的杂草。 调到 100 倍率,才隐约看到远处有淡淡的雾气。 直到拧到 1000 倍率,才终于在视野尽头看到了一层厚重的迷雾,像城墙似的将空间包裹起来。 “乖乖……” 刘海中咂舌,按这距离估算,这空间面积起码赶上整个四九城了! 站在原地转了个圈,看着脚下肥沃的黑土地,心里又喜又愁。 喜的是空间变大,,愁的是,这么大地方,该怎么利用? 按理来说,拿来种地最合适。 可问题是,刘海中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跟 “种地” 这俩字不沾边。 原主的记忆里只有轧钢厂的车间、四合院的鸡毛蒜皮,连锄头长啥样都记不清。 刘海中自己穿越前最多在阳台养过两盆多肉,种地经验为零。 而且种地是需要人手的。 这么大的空间,靠他自己耕地? 顶多弄二亩顶天了。 脑补了一下自己挥锄头的样子,怎么看都像个笑话。 还有时间问题。 之前他试过在空间种南瓜,特意记了时间,发现空间和现实的时间流速是 1:1。 现实里过一天,空间里也过一天。 这哪像别人里写的空间,动辄 100 倍加速,今天种下去明天就能收获。 他这空间倒好,完全按 “规矩” 来,种个玉米都得等仨月,效率低得让人着急。 “这破空间,扩这么大干啥?净给我添堵。” 刘海中蹲在地上,抓着头发吐槽。 可吐槽归吐槽,这么大的资源浪费了也可惜。 地是肯定要种的,但怎么种、种什么,还得好好琢磨。 可刘海中对农活一窍不通,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展开。 这时候,空间突然弹出一行提示文字。 【恭喜宿主攻略《正阳门下小女人》女主角之一陈雪茹。 空间面积再次扩大 100 倍,已抵达最大值。 后续攻略其他女主角,空间面积将不再获得提升。】 刘海中看着 “最大值” 三个字,心里松了口气。 往后不用再为空间大小操心,安心围着身边的女人过日子,倒也舒坦。 正琢磨着以后,提示文字却没消失,下面紧接着又跳出一行字: 【请宿主继续努力攻略!下次升级将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嗯?” 刘海中愣了一下,眉头瞬间挑了起来,“面积不扩大了,还能升级?” “意想不到的收获?” 刘海中摸着下巴琢磨起来。 面积到顶了,总不能是送钱送物资吧? 系统之前的奖励都是围绕空间展开的,这次升级,说不定是空间功能有变化? 第 249 章 接任务 接下来一段时间,刘海中过得很 “充实”。 一边周旋在众女身边,一边应付陈雪茹。 陈雪茹自从那次温存后,对刘海中越发依赖。 看刘海中的眼神里总带着化不开的情意。 可每次提起 “想嫁给他” 的话头,刘海中就用 “特殊手段” 转移话题了。 可她那小身板哪里扛得住刘海中的折腾? 每次都被弄得浑身发软,最后昏昏沉沉睡过去,别说提嫁人的事,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等她醒了,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下次见面时,早就被新的温存冲散了念头。 刘海中这招 “以力服人” 屡试不爽。 倒是徐慧真那边,让刘海中有些头疼。 隔三差五就往正阳门的小酒馆跑,借着送猪下水的由头套近乎。 徐慧真对他也算客气,孩子奶水堵了也会找他帮忙。 每次帮她时,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和强装镇定的样子,刘海中都觉得心头发热。 刘海中手艺没话说,可也就到此为止了。 想再进一步?门儿都没有。 这天一早,刘海中正准备去轧钢厂上班。 门口突然来了两个穿着中山装、气质干练的男人,亮出证件后沉声说: “刘海中同志,局里请你过去一趟。” 刘海中以为是上次提供贾东旭消息的奖励到了。 到了安全局办公楼,上次对接的王科长已经在办公室等他,见他进来,笑着起身握手: “刘海中同志,恭喜啊,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 桌上放着一个信封和一个红色的荣誉证书。 王科长把东西推过来:“这是组织给你的奖励,二百块钱,三十斤粮票,十尺布票。 另外,经组织研究决定,你的职位提升为安全局外勤组副组长,以后直接对接我们这边的任务。” 刘海中拿起信封掂量了一下,嘴上客气: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谢谢组织信任。” 王科长摆摆手,脸色严肃了些: “奖励是对你之前功劳的肯定,但这次叫你过来,还有更重要的任务。” 王科长顿了顿,压低声音,“上次你破坏的特务阴谋,目标是一位即将来京视察的重要人士。 虽然阴谋被粉碎了,但组织担心还有漏网之鱼,所以决定加派安保力量。” 刘海中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王科长继续说: “这位重要人士来京期间,需要贴身保镖。 你和另外三名同志组成一组,负责外围警戒。 简单说,就是当这位人士外出或露面时,你们要挡在最前面,确保他的安全。” 刘海中瞬间明白了 —— 这哪是保镖,分明是拿来当炮灰的! 真有危险,他们就是第一道防线,用来挡子弹、挡刀子的。 刘海中心里暗骂一句,面上却不动声色: “保证完成任务。不过…… 具体什么时候行动?需要多久?” “三天后到位,任务预计持续一周。” 王科长拍了拍他的肩膀,“组织相信你的能力,这次任务完成得好,后续还有重奖。” 刘海中能咋办,命令已经下达,根本由不得他拒绝。 领了奖励和证件,刘海中走出安全局办公楼,心里沉甸甸的。 回到四合院,又去了趟陈雪茹的铺子。 陈雪茹见他来了,笑着迎上来:“今天怎么这么早?” 刘海中没说任务的事,只是抱了抱她: “接下来几天可能有点忙,不一定能来。你自己看店,别太累。” 陈雪茹愣了一下,随即靠在他怀里:“出什么事了?” “没事,厂里的事。” 刘海中含糊过去,不想让她担心,“等我忙完这阵,好好陪你。” “你是不是要出差?” 陈雪茹仰头看着他。 刘海中随口应道:“没错,出趟差,去趟东北。” 一听他真要出差,陈雪茹二话不说拉起他的手就往楼上走。 这小少妇被开发的上瘾了,看样子是一刻都不想耽搁。 刚到楼上卧室,陈雪茹反手关上门,就一把将刘海中推到床上。 他踉跄着坐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陈雪茹咬着嘴唇,将肩上的披肩轻轻褪了下来。 丝绸披肩滑落,露出里面修身的旗袍,勾勒出玲珑的曲线。 陈雪茹旗袍的盘扣在拉扯中被解开了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 刘海中热情点燃,反手将她按在身下,加深了这个吻。 “好人……” 陈雪茹在吻的间隙低吟着,声音软糯又带着哀求,“… 要早点回来……” 刘海中没有说话,只用行动回应着她的渴望。 陈雪茹最后只剩下迎合的喘息。 还是老样子,折腾到陈雪茹筋疲力尽地昏死过去。 刘海中轻手轻脚地下楼,跟守在店里打盹的刘妈打了声招呼: “刘妈,我先走了,雪茹睡熟了,让她多歇会儿。” 刘妈揉着眼睛点点头,看着他的背影嘟囔了句:“年轻人就是精力好……” 刘海中跨上自行车,意念一动,从系统商城里兑换了几十斤新鲜的猪下水,稳稳地放在车座后面。 径直往徐慧真的小酒馆骑去。 徐慧真正坐在柜台后算账,算盘打得噼啪响。 看到刘海中推着自行车停在门口,她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我这还没卖完呢,你怎么又送来了?” “我可能要出差一趟,多给你备点货,省得你断了销路。” 刘海中笑着把车支好,“快搭把手,沉得很。” 徐慧真放下算盘走出来,两人一起把猪下水抬进后厨。 她让店员李嫂赶紧处理干净,回头对刘海中说: “出差?去哪儿?” “去东北。” 刘海中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忙碌的身影,突然话锋一转,带着点戏谑问道, “对了,我这一去就是几天,你那…… 要不要再通一通?省得我走了没人帮你。” 徐慧真脸颊 “腾” 地一下就红了,手里的抹布都差点掉在地上。 最近乳腺倒是没堵塞,心里竟莫名地有点松动。 徐慧真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吟: “那…… 那咱们进去吧。” 第 250 章 拿下徐慧珍 刘海中心里一喜,知道有戏。 跟着徐慧真走进里屋。 关上门,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徐慧真背对着他站在床边,手紧紧攥着衣角,耳根红得厉害。 刘海中走上前。 这次刘海中没让徐慧珍解扣子。 徐慧珍抓住刘海中的手:“你别........我自己来。” “别紧张,很快就好。” 刘海中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安抚的意味。 徐慧真身体微微颤抖着,低声说:“那好吧。” 说着,放开刘海中的手。 很快徐慧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这时候,刘海中抬头,声音放得更柔: “放松点,我们只是在治病。” 徐慧真睫毛轻颤,闭紧眼睛,轻轻 “嗯” 了一声。 10分钟后,徐慧珍微微推了刘海忠一下。 “差不多了。” 刘海中头都不抬,轻声道:“还没好。” 过了一会儿,刘海中的手从她胸前顺着衣襟缓缓滑到后背。 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 徐慧真浑身瞬间僵硬,手指下意识地蜷缩起来。 可刘海中的手没打算停下,像条不老实的蚯蚓,顺着脊椎往下慢慢蠕动,越过腰线,朝着更敏感的地方探去。 “差不多了…… 可以了。” 徐慧真终于按捺不住,伸手按住他的手腕,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 这次,刘海中没有像以前那样轻易放弃。 “慧真,难道你一点都不喜欢我吗?” 这一问,像块石头投进徐慧真心里,激起层层涟漪。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很想说 “我心里也有你”。 这些日子刘海中频繁的探望、帮她通奶,心里没有波澜是不可能的。 可徐慧真丈夫虽然跟着妹妹私奔了,可两人终究没有离婚。 她还是名义上的 “有夫之妇”,怎么能接受别的男人的感情? 可一想到丈夫的背叛、想到自己一个人带着孩子撑着小酒馆的辛苦,一股报复的念头又悄悄冒了出来。 凭什么他们能快活,自己却要守着空壳婚姻! 想到这里,徐慧真闭上眼,算是默认。 刘海中立刻明白了,眼底闪过一丝欣喜。 顺势弯腰一个利落的公主抱,将徐慧真轻轻抱起。 徐慧真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依旧死死闭着眼,不敢看他,也不敢看周围。 刘海中抱着她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一件珍宝。 床上的徐慧真依旧闭着眼,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连手背的青筋都隐隐显露出来。 看得出来,徐慧真此时紧张到了极点,身体绷得像根弦,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刘海中知道,她心里的那道防线,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他俯身靠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轻声问: “慧真,看着我。” 徐慧真睫毛颤了又颤,过了许久,才缓缓睁开眼。 眼底带着未散的慌乱,却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像迷路的小鹿。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刘海中看着她清澈又复杂的眼神,再也按捺不住,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很轻,带着试探,也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 徐慧真起初还有些僵硬,可当感受到他唇齿间的温柔时,紧绷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搂着他脖子的手,也悄悄收紧了…… 刘海中解开徐慧珍的大辫子。 乌黑浓密的发辫瞬间散开,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铺在枕头上,衬得徐慧真的脸颊越发白皙。 她心里积压已久的顾虑和心结也被一并剥开,那些压抑的情愫再也藏不住了。 良久之后。 徐慧真泪水悄无声息地滑落,浸湿了他的衣襟。 这泪水里有委屈,有解脱。 从小酒馆出来,刘海中脚步轻快,而是转道去了李怀德家。 林秀韵见他来了,眼神里立刻泛起熟悉的柔情。 无需多言,两人心照不宣地进了卧室,用一场缠绵的温存完成了暂别。 离开李怀德家,刘海中又直奔街道办。 李美凤正在休息室整理文件,见他探头进来,脸上瞬间飞起红霞。 他走过去关上门,从身后轻轻抱住她:“我要出趟远门,来跟你说声。” ............ 第二天一早,刘海中请了半个月的假,背着简单的行李,去安全局集合。 另外三个队员已经在门口等着了,都是穿着中山装、眼神锐利的精壮汉子。 王科长简单交代了任务细节: “刘海中带队,去魔都迎接并保护一位重要的老先生,他将在魔都停留三天,任务是确保他万无一失护送回四九城。” “保证完成任务!” 四人齐声应道。 第 251 章 危险 前往魔都的火车,刘海中靠在窗边。 这次任务明面上是 “迎接”,但王科长私下交代过。 明着是护卫,实则是 “挡箭牌”—— 真遇到危险,必须第一时间冲上去。 安全局之所以派刘海中去魔都。 原因就是上次贾东旭姘头隔壁院子的特务事件。 调查发现,潜伏的特务计划在“老先生”在四九城动手暗杀。 虽然阴谋被破坏,但上面始终悬着心。 谁也不敢保证没有漏网之鱼会在启程路上下手。 深层缘由刘海中虽不知情,但安全局派这种 “贴身护卫” 的活儿。 明摆就是挡枪眼的 “活盾牌”。 “挡枪眼可以,丢命不行。” 刘海中能借助系统兑换防弹背心、钢盔这类家伙。 寻常手枪子弹确实能防住。 可遇上 TNT 炸药或者手雷引爆,别说防弹装备,就算裹着钢板也得玩完。 抵达魔都后,刘海中一行人先去了魔都安全局报备。 休息一晚。 第二天一早,一辆军用吉普就把他们送到了一处庄园。 庄园青砖黛瓦,院里种着高大的梧桐树,透着一股老派的雅致。 刚进客厅,就见一位穿着长衫、精神矍铄的老人正坐在太师椅上喝茶,旁边站着魔都安全局的同志。 “荣老先生,这四位是从北京来的同志,接下来由他们护送您回四九城。” 魔都的同志笑着介绍。 荣老先生放下茶杯,摆了摆手,语气爽朗: “组织就是太麻烦了!我一个老头,哪需要这么多人保护?我自己搭火车去就行。” “那可不行。” 魔都的同志连忙劝道,“您老身体虽然硬朗,但这一路上颠簸,还带着那么行李,没人跟着怎么行? 这也是组织的安排。” 刘海中这时候仔细打量着被保护的老先生: 看着约莫六七十岁,头发花白却梳得整齐,脸上有几道浅浅的皱纹,眼神却清亮有神,腰杆挺得笔直。 一点都不像常年居家的老人,反倒透着股历经世事的硬朗。 刘海中上前一步,敬了个标准的礼: “您好,荣老先生! 此次由我们四人负责护送您回四九城,路上有任何需要,随时吩咐我们。” 荣老先生笑着伸出手: “辛苦你们了。我叫荣德生,你们别叫我老先生,听着生分,叫我容老头就行。” 刘海中连忙回握,语气恭敬: “老先生这是说哪里话! 保护您的安全是我们的任务,也是我们的荣幸。” 另外三个队员也纷纷上前问好,荣老先生一一回应,态度亲和,一点架子都没有。 火车缓缓驶入南京站,目前一路平安。 现在南京长江桥还没有建设,所以整列火车要被拆分。 一节节送上轮渡横跨长江,再重新编组驶向四九城。 这种拆分运输的过程最容易出现疏漏,是安保的薄弱环节。 “大家提高警惕,轮渡上人员复杂,盯紧周围。” 刘海中低声对老赵和另两名队员叮嘱。 目光扫过跳板上往来的工人和乘客,没发现异常。 荣老先生正坐在车厢里闭目养神,手里还捏着一本线装书,神情闲适。 当他们所在的车厢被牵引车拖上轮渡甲板时,江风突然变得更急了。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突然撕裂嘈杂!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车厢里的乘客瞬间尖叫起来,纷纷抱头蹲下,场面一片混乱。 “保护老先生!” 老赵怒吼一声,迅速扑到车窗边拔枪还击。 刘海中几乎在枪响的瞬间做出反应,一个箭步冲到荣老先生面前,用身体挡住他,同时低吼: “老先生,趴下!” 话音未落,他就听到身后 “噗” 的一声闷响。 一名队员捂着胸口倒在地上,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襟。 “小心!” 荣老先生低喝一声,指着斜前方 一个穿着蓝布褂子的女人正站在人群边缘,手里抱着一个婴儿篮,眼神却异常冰冷,根本没有常人的惊慌。 刘海中刚要提醒老赵注意那个女人,后背突然传来两道剧烈的撞击感,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 “呃!” 刘海中闷哼两声,身体瞬间弓起,剧痛顺着脊椎蔓延开来。 还好贴身穿着系统兑换的三级防弹衣,子弹没打穿,但冲击力让他后背的肌肉像被撕裂一样疼。 老赵发现他中枪,急得想过来,却被对面隐蔽处射来的子弹压制在车窗后。 另一名队员已经依托车厢连接处还击,枪声在甲板上密集地响起,乘客们吓得四处躲藏,场面彻底失控。 就在这混乱中,那个抱婴儿篮的女人突然动了。 她没有跑,反而往前几步,趁着众人躲避的间隙,猛地从婴儿篮里掏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那东西的引线正冒着青烟! “不好!” 刘海中瞳孔骤然放大,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距离太近,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 保护目标! 几乎是条件反射,刘海中一把抱起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荣老先生。 闪进空间。 瞬间,枪声、尖叫、冒烟的手榴弹、混乱的甲板突然像被橡皮擦抹去 —— 他们进入了空间! 怀里的荣老先生惊呼一声,手里的线装书掉在地上:“这…… 这是哪里?” 刘海中大口喘着气:“老先生,您没事吧?这里安全。” 荣老先生震惊得说不出话,半晌才指着四周:“这…… 这是.........” 刘海中没时间解释,意念一动,调出空间 “投影”。 空间的投影功能像一面单向镜,让刘海中能看到外面。 外面的人却对空间里的一切毫无察觉。 荣老先生半晌才喃喃道:“刚才…… 是我眼花了?” 这一等就是两三个小时。 投影里,南京安全局的人很快赶到,带着荷枪实弹的卫兵控制了轮渡,疏散乘客、救治伤员、清理现场,忙得团团转。 幸存的乘客被转移到临时车厢。 刘海中才意念一动,带着荣老先生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原来的车厢角落。 “刘队?你们在这儿!” 老赵看到他们,又惊又喜,眼里的红血丝混着汗水, 、“刚才找遍了都没见你们,我还以为……” “躲在行李堆后面了,没敢出来。” 刘海中揉了揉后背,疼得龇牙咧嘴,顺势编了个理由,“老先生没事吧?” 第 252 章 刘海中被安全局抓住小辫子了 接下来的路程,安保等级提到了最高。 整列火车被卫兵层层包围,连车窗都拉上了厚厚的窗帘。 荣老先生没再看书,只是望着窗外,偶尔会看向刘海中,没再提刚才 “消失” 的事。 火车抵达四九城,月台上来了很多人迎接。 王科长亲自过来,看到担架上的伤员和白布下的牺牲队员,眼圈瞬间红了。 “辛苦你们了……” 刘海中敬了个礼,侧身让出身后的荣老先生:“荣老先生安全送到。” 荣老先生握着王科长的手,声音带着感慨: “多亏了这几位同志,尤其是小刘同志,反应快,不然我这条老命怕是要交代了。” 这趟任务代价不小: 原本四个人,牺牲了一个。 老赵和另一位同志都被手榴弹的冲击伤了,那位同志的胳膊被炸没了。 老赵伤势虽重,但好好休养还能恢复。 要说唯一没受伤的就是刘海中。 当然也不能算完全没事 —— 他后背像是被锤头凿了两下,又疼又麻。 接下来的几天,刘海中继续担任荣老先生的保镖。 荣老先生心里一直惦记着轮渡上的事,这天终于忍不住问他: “小刘啊,那天轮渡爆炸那么厉害,为啥咱们俩一点没被波及? 还有当时突然‘换地方’那下,是不是我老眼昏花看错了?” 刘海中早料到他会问,心里盘算了半天,知道这事瞒不住,只能编个借口: “老先生,实不相瞒,我从小练过点家传气功,那天情况紧急,我就发动气功护住了咱们俩,把爆炸的冲击力隔在了外面。” 为了让说辞更可信,刘海中还当场表演了一手。 老先生本就见多识广,觉得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既然刘海中说得有鼻子有眼,便没再深究。 “难怪你反应那么快,原来是有真本事在身。” 刘海中趁机叮嘱:“这气功是家传的秘密,还请老先生帮忙保密,免得招来麻烦。” 荣老先生当即点头答应:“放心,我懂规矩,绝不外传。” 几天后,荣老先生特意叫来了自己的儿子。 当一个穿着西装、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走进房间,荣老先生笑着介绍: “小刘,这是我儿子荣益仁。益仁,这就是护送我从魔都回来的刘海中同志,多亏了他,我才能平安到四九城。” “刘同志,多谢你一路照顾家父。” 荣益仁主动伸出手。 刘海中握住他的手,—— 荣益仁? 眼前这位不会就是后世大名鼎鼎的中信集团创始人吧! 那位在改革开放初期为国家经济建设立下汗马功劳的爱国商人! 直到这时,刘海中才彻底明白荣老先生的分量。 荣益仁从父亲口中听说了轮渡上的惊险,对刘海中格外客气,还特意留他吃了顿饭。 吃完饭告辞时,荣益仁握着他的手说: “刘同志以后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客气了。” 刘海中回握住荣益仁的手,笑容诚恳。 刘海中从荣老先生口中得知,荣益仁目前就职于纺织部,担任副部长一职。 别看只是副部长,荣家在工商界深耕多年,人脉盘根错节。 尤其和东南亚、海外以及港岛那边的商界都有联系,能量远非普通官员可比。 刘海中心里立刻打起了算盘。 必须跟荣家打好关系。 他从系统买的超越时代的东西,以前拿出来难免引人怀疑。 但要是借着荣家的名义就不一样了。 完全可以对外宣称荣家是 “海外采购” 来完美遮掩来历。 更重要的是,刘海中如今在轧钢厂挂着采购科副科长的职。 以这次护送荣老先生的情分,加上荣益仁刚才那句。 “有需要尽管开口”,他开口求助,荣家应该不会拒绝。 “荣副部长年轻有为,真是让人佩服。” 刘海中适时捧了一句,“我在轧钢厂采购科任职,以后说不定真有需要麻烦您的地方,到时候可别嫌我唐突。” 荣益仁笑着摆手: “刘同志太谦虚了。能帮上忙的地方,我们荣家义不容辞。 以后有需求,尽管跟我打招呼,只要是合法合规的,我帮你协调渠道。” “那可太感谢您了!” 刘海中跟荣家父子告辞后,马不停蹄地赶往安全局卸任工作。 办公室里,王科长亲手将此次任务的奖励 —— 三百块钱和三十斤全国粮票。 同时还获得了集体二等功。 “小刘,这次辛苦你了。” 刘海中道谢离开,王科长突然叫住他: “等一下,张政委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说有事找你。” 张政委跟刘海中是老相识。 以前张政委还只是个处长,因为刘海中的索破了大案,才被提拔为安全局政委。 后来刘海中被分到王科长手下,两人接触才渐渐少了。 到了政委办公室门口,刘海中整理了一下衣襟,敲门进去,立刻立正敬礼: “政委,南锣鼓巷片区行政队队长刘海中向您报到!” 张政委坐在办公桌后,见他进来,回了个礼,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吧。” 刘海中坐下,心里直打鼓,试探着问:“政委,您找我有事?” 张政委没说话,拿起桌上一份文件翻了翻,“啪” 地一声甩到他面前: “自己看。” 刘海中打开文件。 刚看了几行,额头就冒起一层冷汗。 文件开头是他的基本履历,籍贯、工作经历、立功记录,都清清楚楚。 可翻到后面,画风突变,赫然列着近两年时间里,他接触过的所有女人的名字。 陈雪茹、徐慧真、李美凤、赵麦香…… 刘海中心里 “哐当” 一声,暗道完蛋 —— 这是被安全局盯上了! 他捏着文件的手都在发抖,抬头看向张政委,声音发紧:“政委,这个…… 我只是……” 张政委猛地一拍桌子,实木桌面发出 “哐当” 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茶杯都晃了晃。 指着刘海中,语气带着压不住的火气: “刘海中!你玩花也就罢了,本不是什么天大的事,男人嘛,有点能耐想找点乐子,只要不耽误正事,我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去了! 可你胆大包天,连林首长的闺女都敢碰?!” 张政委说的林首长的闺女是林秀韵! 第 253 章 老李老婆好玩吗 林秀韵是李怀德的老婆。 而李怀德和张政委是老战友。 自己睡了老战友的老婆,刘海中眼前一黑,差点瘫坐在椅子上。 此时刘海中的心沉到了谷底,知道这次怕是躲不过去,不死也得脱层皮。 刘海中也知道解释苍白,却还是硬着头皮开口:“政委,这个…… 我只是……” “只是什么?” 张政委趴在桌子上凑过身,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语气带着压迫感。 “只是……” 刘海中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 张政委突然咧嘴一笑,话锋一转:“老李他老婆好玩吗?” 刘海中脑子一抽,下意识就答:“好玩。” 说完才后知后觉地抬头看政委,心里打鼓 —— 这话题怎么跑偏了? 好好的怎么问起这个? 下一秒,张政委 “哈哈” 大笑起来,笑得拍着桌子,捂着肚子直不起腰。 “政委,您没事吧?” 刘海中一脸懵,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这节骨眼上他还能笑得出来? 难道是气疯了?他赶紧表决心,“政委,我往后再也不敢了!” 张政委好不容易止住笑,摆了摆手:“行了,我刚刚就是吓唬你呢。” 刘海中这才松了口气,配合着拍了拍胸脯: “政委,您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组织要处理我呢!” “装什么装?” 张政委白了他一眼,“你连林首长的闺女都敢碰,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刘海中立刻装出胆小的样子,低头解释:“政委,我之前真不知道林秀韵是……” “行了,别狡辩了。” 张政委打断他,脸色稍正,“这事不算大事,你那些花花肠子,在我们安全局眼里算不上什么。 但你往后得管管自己的裤裆,搞清楚什么人能碰,什么人碰不得。” 刘海中连忙立正敬礼:“保证完成任务!” “少跟我来这套。” 张政委摆摆手,“这次任务你完成得不错,荣老先生没少在上面夸你。 局里需要你这种敢冲锋的人,我琢磨着,你小子现在最头疼的就是女人方面的事吧?” 刘海中一愣,没明白他的意思。 政委看着他茫然的样子,继续说: “我估计你也管不住自己。 这样吧,局里有不少牺牲同志的身份还没注销,往后,你可以顶替他们的身份。” “多安排几个身份?什么意思?” 刘海中疑惑。 政委露出玩味的笑容: “这都不明白?多弄几个身份,要是哪个女人闹起来,你用不同身份去登记,不就省事了?” 好家伙!这哪是什么优待,简直是为他 “量身定做” 的福利! 刘海忠心里乐开了花 —— 没白加入安全局啊! 有了几个身份,以后周旋在陈雪茹、徐慧真她们中间,岂不是更方便了? 他差点控制不住嘴角,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喂,把口水擦一擦。” 政委一脸嫌弃地看着他。 刘海中赶紧摸了摸下巴,发现啥也没有,尴尬地笑了笑: “政委,您就别开我玩笑了。” “你这家伙怕是乐疯了,刚才那表情,啧啧。” 政委摇摇头,一脸 “我懂你” 的表情。 刘海中眼珠一转,凑上前献宝: “领导,我这儿有能让男人更有男人味的药,您要不要来点?” 政委立刻板起脸:“我要那玩意干嘛? 我可是正直的人,高尚的人,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哪像你一肚子坏水。” 刘海中连忙敬礼:“政委,我错了,我不该……” 话没说完就被政委打断:“不过也不能浪费你的心意,就弄点给我研究研究。” 这话让刘海中差点闪了腰 —— 我勒个去,政委这 “高尚” 也太接地气了! 他在心里吐槽一番,从口袋里掏出蓝色小药丸递过去: “政委,前几次,每次三分之就可以了,保证你雄姿勃发。” 政委接过东西,板着脸强调:“胡说什么,我只是拿来研究研究而已。” 刘海中立马附和:“没错没错,政委您只是研究研究。” 政委满意地点点头,心里却暗道:这小子还算上道。 刘海中看着政委把药收起来,心里彻底松了口气。 这次不仅没挨罚,还捞了个天大的好处,看来跟着安全局混,福利确实不一样。 他嬉皮笑脸地说:“政委,那我这几个身份……” “回头让王科长给你办,记得低调点,别给我惹麻烦。” 政委挥挥手,“行了,滚吧,别在这儿碍眼。” “哎!谢谢政委!” 刘海中乐颠颠地敬了个礼,转身一溜烟跑出办公室。 出了安全局,刘海中来打算直接回四合院。 可一想到张政委提到的 “李怀德老婆”,脚步不由自主地转向轧钢厂家属楼那边。 现在是下午三点多,李怀德这时候多半在厂里,肯定只有林秀韵一人。 从系统商城里买了几双黑丝,拆了包装塞进袋里。 又想起上次骗林秀韵说去东北出差,再买了五六斤哈尔滨红肠。 到了李怀德家门口,刘海中按照两人私下约定的暗号,轻轻敲了敲门: 三轻一重。 门很快开了,林秀韵探出头来,看到是他,眼里瞬间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紧张地往楼道两边看了看。 “什么时候回来了的。。” “刚回来,想你了,过来看看。” 刘海中挤进门,顺手把红肠递过去,“东北红肠,尝尝鲜。” 林秀韵接过红肠,脸上泛起红晕,侧身让他进屋:“快进来。” 刘海中关上门,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身上。 现在已经 7 月末,快 8 月了,林秀韵的肚子不小了。 算算时间,怀孕也六个多月快七个月了! 刘海中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扶着林秀韵的腰,指尖碰到她温热的肌肤,心里一阵异样的悸动。 林秀韵被他一碰,身体微微发软。 刘海中格外小心,生怕碰到她的肚子,动作温柔又带着克制。 第 254 章 二大爷,我算你半个婆娘吗 刘海中是克制了。 没想到这反而让林秀韵不满意了。 “下次…… 下次你什么时候来?”林秀韵娇喘着说道。 “只要你想,我可以随时过来。” 刘海中搂着林秀韵的腰,随口应付着,指尖轻轻划过她隆起的肚子。 听他这么说,林秀韵眼神瞬间软了下来,痴痴地望着他,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 这大半年来,李怀德的影子在林秀韵心里早已淡了。 如今满心满眼都是眼前这个男人。 林秀韵觉得刘海中比李怀德懂情趣,带给她的全是愉悦。 “好人…… 等我这胎生了,以后还给你生。” 林秀韵突然凑近,声音又轻又柔,带着一丝羞怯的期盼。 刘海中勾起她的下巴,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故意逗她: “怎么?不愿意给老李也生一个?” “别跟我提那条细狗!” 林秀韵立刻皱起眉,语气里满是嫌弃, “他除了脸皮厚,整天巴结我爸之外,哪哪都不行! 要不是我爸,我才不会嫁给他。” 她说着往刘海中怀里蹭了蹭,声音委屈又依赖,“还是你好,只有你能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女人。” “好了,别说他了,免得气着孩子。” 刘海中转移话题,捏了捏她的脸,“我得先走了。” 林秀韵脸上闪过一丝不舍,却还是懂事地点点头,帮他整理了一下衣襟: “路上小心点,下次…… 下次早点来。” “知道了。” 刘海中在林秀韵额头亲了一下。 走出家属楼,阳光正好,刘海中摸了摸口袋里的烟,心里盘算着。 等林秀韵生了孩子,得早点在种上,毕竟年纪不小了。 至于李怀德……,就让他继续当这个 “便宜爹” 好了。 ----分割线---- 骑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何文慧不在家,屋里坐着的却是何雨水和秦淮茹。 问了才知道,原来自己出差的这些日子,何文慧已经和秦淮茹、何雨水处得很熟了。 白天的时候,何文慧回娘家,秦淮茹就过来帮忙看家。 晚上何文慧没在娘家留宿,还是回自己家住。 因为刘海忠不在,晚上就和何雨水睡在一起作伴。 刘海中先把秦淮茹打发走了。 临走前,秦淮茹朝他使了个眼色,意思是晚上去地窖碰面。 刘海中暗中点了点头,秦淮茹这才转身离开。 秦淮茹刚走,何雨水就立刻扑进刘海中怀里,娇滴滴地喊: “二大爷,人家好想你。” 刘海中这一去快半个月,何雨水的确盼了许久。 此刻趴在他怀里,心里满是甜蜜,只觉得只有刘海中的怀抱才能让她踏实。 “丫头,我不就走了几天?这么想我?” 刘海中笑着拍了拍她的后背。 何雨水在他怀里使劲点头。 突然,她轻轻推开刘海中,抬起头望着他,朱唇轻启,小声问: “二大爷,我现在算你半个婆娘吗?” “你当我一个婆娘都行。” 刘海中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子。 何雨水从小和哥哥相依为命,缺了些父爱,如今对刘海中的感情,早已是亦父亦恋的依赖。 按原来的日子,她之后嫁给一个片警,过着一眼能望到头的日子。 但现在有了刘海中,何雨水知道嫁给刘海中不现实。 就像这以后不嫁人,一辈子给老刘当小情人。 何雨水立刻拉住他的手,轻轻按在自己心口,眼神认真又带着羞涩: “二大爷,我就是你婆娘。” “傻丫头。” 刘海中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何雨水也仰头回吻他的下巴,随即低声道: “二大爷,自从我爸跑了,我哥又是那个样子,只有在你这里,我才能感受到温暖。” 刘海中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那往后你就多来,这儿永远给你留着地方。” “嘻嘻。” 何雨水羞涩地眨眨眼,“二大爷,只要二大妈不在家,我一有空就过来陪你。” 让何雨水在床上歇了会儿,四点多的时候,刘海中催着她回家。 自己则骑上自行车,打算去何家接何文慧。 今天正好是星期天,何家的弟妹们估计都在, 宋依依半路上刘海中从系统里买了几斤哈尔滨红肠,又加了点东北特产,提着东西往何家胡同赶。 刚进胡同口,就见小姨子何文远看到他立刻停住脚,脆生生地喊:“姐夫,你来了!” 刘海中笑着点头,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拿着。” 何文远接过沉甸甸的袋子,眼睛一亮,仰着小脸笑: “姐夫,你对我们家太好了!每次来都带东西。” “客气啥,都一家人。” 刘海中揉了揉她的头发。 这丫头年纪不大,却出落得亭亭玉立,眉眼间透着股灵气,活脱脱一个 “小章子怡”。 浑身上下都是青春洋溢的劲儿,除了胸口飞机,其他地方真是挑不出毛病。 “我姐在屋里呢,刚还念叨你呢。” 何文远提着东西在前头引路。 刘海中应着。跟着院里走,刚进院门就听见屋里传来孩子们的喧闹声,果然一大家子都在。 何文慧看到刘海中进门,立刻从屋里迎了出来: “什么时候回来的?” 刘海中上前,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刚回来,想着天晚了,正好过来接你回家。” 这时候何文远提着东西凑到姐姐跟前,献宝似的晃了晃袋子: “姐,你看姐夫给咱们带什么好东西了!”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何文慧自打嫁过去,在刘海中家见多了稀罕吃食,倒没太在意,笑着催促道。 何文远可等不及,赶紧把东西放下,利落地拆开包装,指着里面油光锃亮的红肠问: “姐夫,这是什么呀?闻着好香!” “这是哈尔滨红肠,我这次去东北出差,特意给你们带回来的。” 刘海中解释道,顺手揪下一小段塞进嘴里, “直接吃就行,也可以切片蒸一蒸,蘸点酱油,味道更好。” 第 255 章 傻柱他爹 在何家吃了晚饭。 回到家,何文慧刚把门锁好,就红着脸低声说: “我去烧点水,咱们洗澡吧。” 刘海中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何文慧向来对这些事比较羞涩,今晚倒是主动了。 虽说嫁给自己时间不长,但这媳妇确实被调教得越来越懂事。 知道他刚出差回来辛苦,也明白男人的需求,也总想着尽力满足。 等热水烧好,两人在盆里简单擦洗。 何文慧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却还是主动往他身边靠了靠。 刘海中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心里一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累不累?” “不累。” 何文慧摇摇头,声音细若蚊蝇,“你…… 你刚回来,路上辛苦……” 刘海中低笑一声,知道她想说什么。 这媳妇是真贤惠,不像现在有些女人,整天抱怨这抱怨那。 何文慧虽然性子闷了点,不懂什么情趣,却踏实本分,眼里心里都是这个家,这样就够了。 夜色渐深,屋里的灯忽明忽暗,映着两人交缠的影子。 何文慧任由刘海中摆弄。 虽说每次都算不上尽兴,但这份心意,刘海中懂。 何文慧沉沉睡去,呼吸均匀。 半夜十一点,刘海中轻轻推开怀里熟睡的何文慧。 摸黑穿好衣服,约定往院角的地窖走去。 “你可来了,我还以为你忘了。” 秦淮茹起身迎上来。 “刚把文慧哄睡,不敢来太早。” 刘海中关上门帘,把带来的一小包红糖递过去,“给你带的,补补身子。” 秦淮茹接过红糖,脸上泛起红晕,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就知道你心疼我。棒梗最近总念叨想吃肉,你下次……” “知道了,下次给你带点肉票。” 刘海中笑着打断她,伸手揽住她的腰,“这阵子我不在,院里没出什么事吧?” “能有什么事,还是老样子。” 秦淮茹靠在他怀里,声音软下来,“就是…… 想你了。” 说真的,院里这些女人里,秦淮茹算是唯一能跟刘海中称得上 “半斤八两” 的。 可她如今怀着孕,两人也只能浅尝辄止。 前后不过半个小时,秦淮茹就扶着腰,小心翼翼地挺着肚子回了屋。 刘海中在地窖门口等了片刻,确认没人看见,才轻手轻脚回了自己屋。 打了盆冷水擦了擦身子,躺回何文慧身边时,她睡得正沉,没察觉半点异样。 第二天一早,刘海中跟何文慧告了别,刚骑上自行车往轧钢厂赶,半路上突然窜出个女人拦住了去路。 他吓了一跳,猛捏刹车,差点从车上栽下去 —— 那女人挺着个大肚子,正瞪着他。 刘海中定眼一看,认出是秦月茹,松了口气又有点无奈: “我说你想吓死我?这大马路上的,要是我没刹住车撞到你怎么办?” 秦月茹冷哼一声,手按在肚子上:“你为什么骗我?” 刘海中一愣:“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你忘了?” 秦月茹不满地皱着眉,“你说过只要我不捣乱,就有好事给我,现在人影都没见着!” 刘海中这才拍了下脑门,总算想起来之前随口哄她的话。 他哭笑不得:“想起来了。行吧,我告诉你个消息 —— 你知道傻柱他爹吗?” 秦月茹摇摇头:“不清楚,傻柱不是没爹吗?” 刘海中笑了:“他有爹,只不过早年间跟一个寡妇跑了,这些年没回过院。” 秦月茹一脸不解:“这算什么好事?跟我有关系?” “你别急,跟我来,仔细说了你就知道什么是好事了。” 刘海中赶紧把自行车往路边一扎,拉着秦月茹到路边。 秦月茹甩开刘海中的手,叉着腰瞪他: “今儿你必须说个明白! 要不然咱们没完! 大不了我就回院里喊,说我肚里的种不是傻柱的,是你个老不死种下的!” 刘海中心里暗骂这娘们够毒,但脸上只能陪笑: “你这是干啥?有话好好说,传出去对你对我都没好处。” 秦月如愤愤不平地啐了一口:“我怕啥? 自从被你忽悠着嫁给傻柱,刚开始我还觉得不错。 可跟何文慧一比,我这日子简直是地狱!” 她越说越气,手往肚子上一拍, “你瞅瞅何文慧!吃的是细粮,穿的是新布,住的屋子亮堂,你再看看我? 傻柱那点工资,养活一家人都紧巴,我想吃口肉都得等他发肉票!” 这话倒是实情。 当初刘海中为了让秦月茹安分嫁给傻柱,随口许了不少好处。 结果婚后日子远不如何文慧滋润,秦月如早就憋着一股火。 上次秦月茹挺着肚子就是吃准了刘海中怕事,暂时被 “好处” 稳住。 今儿刘海中一直没有兑现,秦月茹急了,直接拦路。 “别激动,千万别激动!” 刘海中连忙伸手按住秦月如的胳膊,生怕她情绪一激动做出傻事。 看着秦月如微微隆起的肚子,刘海中也说不清她肚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但不管怎么说,孩子是无辜的。 若是刘海中的种,那自然心疼。 就算是傻柱的,老刘也心疼。 从何雨水那边算,傻柱也算老刘“大舅子”。 “有话好好说,动手动脚的干啥?伤着孩子咋办?” 刘海中放软了语气,尽量安抚秦月如。 秦月如被他按住胳膊,挣扎了两下没挣开,反倒顺势靠在老刘身上。 “那你说吧,到底有什么好处给我。” 刘海中一阵无语,轻轻推了推往他身上靠的秦月茹。 “我累了,靠你身上歇会儿咋了?” 秦月茹非但没起,反而靠的更紧了。 “行吧行吧,你靠。” 刘海中拗不过她,只能任由她靠着,自己则靠在胡同的墙根上,继续说起傻柱他爹的事,“月如,你知道为啥咱们院里傻柱住正堂吗?” 秦月茹愣了愣:“为啥?你的意思是…… 傻柱他爹以前在院里最有地位?” 刘海中点头:“你猜的没错。 何大清当年在院里可是一言九鼎的人物,谁家有矛盾、有难处,都得找他评理做主。 后来跟寡妇跑了嘛,他走了之后,易中海这才坐上一大爷的位置。” 第 256 章 傻柱你爹还活着吧 “这么牛?” 秦月茹咂舌,“那他当年为啥要跑。 “这也不能怪他。” 刘海中继续往下说, “那是因为何大清成分有点问题,为了把身份洗白,特意给自己弄了个三代雇农的身份。 但我估计,他当年跑也是逼不得已。 表面上看是跟寡妇跑了,其实是怕成分的事被查出来,连累家里。” 秦月如听得不耐烦,跺了跺脚:“你说来说去,到底啥好处?别净扯这些没用的!” “你就是急,听我仔细说。” 刘海中压了压手,“何大清走之后,表面上不管傻柱兄妹,其实不是。 他走之前特意把傻柱安排进轧钢厂当学徒。 而且……” 他故意顿了顿,压低声音, “何大清走之前跟我交代过,说每个月会寄钱回来。 但前两年我收到他一封信,才知道他确实寄了,只不过钱是寄给易中海的,从他跑路第二个月就开始寄了!” 秦月如眼睛一瞪:“寄给易中海?那钱呢?” “这就怪了。” 刘海中皱着眉,装作疑惑的样子, “按理说他月月寄钱,傻柱兄妹俩当年不该过得那么窘迫。 我记得那时候他们兄妹整天饿肚子,傻柱还饿晕在贾家门口过。 直到后来傻柱当上正式厨师,日子才好起来。 你说这钱去哪了?” 听到这儿,秦月如瞬间反应过来,嗓门都拔高了: “你的意思是…… 易中海那个老东西把钱吞了?!” 刘海中点点头,语气沉重:“跟你猜的一样,我觉得八成是易中海扣下了傻柱兄妹的钱。” “我娘嘞!这老不死的敢扣我们家钱?!” 秦月如气得直跳脚。 她连骂了几句,才喘着气问:“你说的好处就是这个?” “没错!” 刘海中加重语气,“你想想,何大清跑了这么多年,每个月寄钱,这么多年下来少说也有一千块! 这可是巨款! 你要是能把这笔钱要回来,你的日子该过成什么样?细粮随便吃,新衣裳随便做!” 秦月如的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手紧紧攥着衣角,呼吸都变快了: “对!我得要回来!那是我们家的钱,凭啥让易中海黑了?!” “你别急着闹。” 刘海中拉住她,“易中海在院里当了这么多年一大爷,威望高,你直接闹没人信。 “那你说怎么办?你既然知道,肯定有办法解决!” 秦月如拉着刘海中的胳膊,眼里满是急切。 刘海中故作沉思,片刻后压低声音: “月如,你这样……” 他把提前想好的计策一五一十告诉了她。 秦月如听完连连点头:“行,我都听你的!要是要不回来,你可得赔我!” “放心,错不了。” 刘海中笑着摆摆手,“走,我带你去轧钢厂找傻柱,这事得让他也知道。” 说着,他骑上自行车,让秦月如坐在后座,一路往轧钢厂赶。 到了厂门口,刘海中熟门熟路地把她带到食堂后厨。 傻柱正在灶台前颠勺,看到两人进来,手里的锅铲都停了,疑惑地迎上来: “二大爷?媳妇?你们怎么一块来了?” 刘海中冲秦月如使了个眼色,伸手往外面一摊: “柱子媳妇,你俩聊聊。” 秦月如点点头,对刘海中说: “二大爷,您先去忙吧,我跟我们家傻柱说就行。” 刘海中走后,秦月茹直接拉着傻柱往后厨外的空地走。 傻柱被纳闷道:“媳妇,你到底有啥事?咋还跑到厂里来了?” “柱子,你先别说话,听我说。” 秦月如停下脚步,盯着他的眼睛问,“我问你,你爸 —— 也就是我公公,他是不是还活着?” 傻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手里的抹布 “啪嗒” 掉在地上。 何大清是他心里的刺,这么多年谁都不敢在他面前提。 秦月如突然问这个,让他一时懵了,脸色沉了下来: “你问这干啥?” “我就问你是不是还活着!” 秦月如追问道,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傻柱抿着嘴,半天没说话,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 —— 有怨恨,有委屈,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期盼。 “你倒是说啊,我公公是不是还活着?” 秦月如厉声道。 傻柱抿着嘴憋了半天,叹了口气,声音闷闷的: “对,他活着。但在我心里,早就当他死了。” “傻柱!你胡说什么呢?哪有儿子咒自己爹的?” 秦月带着嗔怪。 “我怎么咒他了?” 傻柱也来了火气,嗓门大了起来, “他当年跟寡妇跑了,把我和雨水扔在院里不管不顾,饿了多少顿肚子你知道吗? 这种爹,跟死了有啥区别?” “谁说你爸不管你们兄妹了?” 秦月如见傻柱急了,反而放缓了语气。 “媳妇,你别听外人瞎咧咧!” 傻柱难得露出严厉的样子,皱着眉摆手, “不管别人跟你说啥,以后别在我面前提他!没事你就先回去,厂里乱。” 可秦月如是谁?论装委屈、演戏,院里没几个能比得过她。 她立刻眼圈一红,豆大的眼泪 “吧嗒吧嗒” 往下掉,捂着肚子就往旁边的墙根靠,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这招果然把傻柱拿捏得死死的。 他顿时慌了神,连忙上前扶住她: “媳妇,你哭啥?快别哭了,小心肚子里的孩子!” “你还在乎我肚子里的孩子?” 秦月如抽抽噎噎地说,眼泪流得更凶了,“我好好跟你说话,你就这么凶我? 是不是觉得我怀着孕,就可以随便欺负了?” “不是不是!我哪敢欺负你啊!” 傻柱急得手忙脚乱,又是给她擦眼泪又是拍后背, “我错了还不行?你别哭了,有话好好说,我听你的还不行吗? 你是不是听别人说啥了?” “没有……” 秦月如吸了吸鼻子,故意露出一副失望的样子, “我就是觉得你太不孝了。 再怎么说,他也是你亲爹啊。” “我咋不孝了?” 傻柱一脸冤枉,声音都低了下去,“他当年跑了不管我们兄妹,这是事实。 要是他现在站在我面前,我傻柱该孝顺还得孝顺,可他没有啊……” 第 257 章 邮局查证据 何大清是傻柱心里过不去的坎。 当年何大清跑的时候,傻柱才十五六岁,何雨水更小,还是个鼻涕娃。 那时候兄妹俩的日子过得苦,饥一顿饱一顿是常事。 院里当时只有易中海偶尔管他们顿饭。 最惨的一次,傻柱饿得眼冒金星,直接晕在了贾家门口。 还是刚嫁过来没多久的秦淮茹听见动静,用碗玉米糊给他灌下去,才缓过来。 就因为这个,傻柱一直觉得秦淮茹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 此刻被秦月如追问父亲的事,傻柱心里那道疤又被揭开了,脸色烦躁得很: “媳妇,你别听别人瞎白话!我爹是活着,但他不会回来了 —— 他跟寡妇跑了,不要我们兄妹了。” 秦月如看着他这副 “不开窍” 的样子,故意板起脸: “傻柱,你怎么能这么说公公? 谁说公公不要你们了? 他当年走是有原因的,而且…… 公公这些年一直给你们寄钱呢!” “钱?” 傻柱猛地蹲在地上,双手抓着头发,语气又急又躁, “媳妇,你真别听别人胡咧咧! 肯定是有人在你面前挑唆! 我爹他就是不要我们了,哪来的钱?这么多年他要是真寄钱,我和雨水能饿成那样?”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带着颤: “当年他走的时候,连句正经话都没留,就那么跟着寡妇卷了家里仅剩的几块钱跑了! 现在突然冒出人说他寄钱?这不是扯吗!” 秦月如板着脸道:“我没听别人挑唆,是二大爷说的! 他说公公前两年还给他写信,说每个月都往院里寄钱,收件人是易中海,让他转交给你! 说不定……” “不可能!” 傻柱猛地站起来,打断她的话,“一大爷不是那样的人!他当年还经常给我们送窝窝头呢!” “送窝窝头能跟你亲爹寄的钱比吗?” 秦月如也来了脾气,“傻柱,你别傻了! 那是你爹的钱,是该给你和雨水的!就算易中海没吞,那钱去哪了?总不能飞了吧!” 傻柱被问得哑口无言,愣在原地。 他心里不愿意相信易中海会扣钱,可秦月如又说是刘海中说的。 若是真有寄钱这位事,易中海为啥不拿出来。 傻柱回忆起和雨水当年饿肚子的时候,易中海明明有能力多帮衬,为啥总是点到即止? 看着傻柱动摇的神色,秦月如放缓了语气,上前拉着他的胳膊: “柱子,咱们不求别的,就找易中海问清楚行不行? 要是真没这事,咱就当没听过;可要是有…… 那可是你爹的心意,是咱们家该得的,凭啥让别人拿着?” 傻柱抿着嘴,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脑子里一会儿是当年饿肚子的滋味。 一会儿是易中海送窝窝头的样子,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乱成一团。 秦月如也不催,就站在旁边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傻柱才慢慢抬起头,眼里的迷茫散去:“走,找一大爷问清楚!” “柱子,你站住!” 秦月如一把拉住傻柱。 傻柱一脸疑惑:“怎么了媳妇?不是你说一大爷扣了咱们家钱吗?” “你是不是傻?” 秦月如没好气地瞪他,“你这样直接冲回去问,易中海那老东西能承认? 再说了,这事是二大爷告诉我的,你这么一闹,不就等于把二大爷卖了? 人家二大爷好心提醒咱们,咱们反手就把他扯进来。 二大爷跟易中海可是多年的老交情,你这是想让他俩翻脸?” 傻柱这才反应过来,挠了挠头,一脸懊恼:“呃…… 我没想那么多。那媳妇你说咋办?” 秦月如心里暗笑,嘴上却故作沉稳,把刘海中教她的话说出来: “咱先去邮局问问。 让邮局的人帮忙查查有没有你爸寄给易中海的汇款记录。 只要查到记录,铁证如山,易中海想赖都赖不掉!” “对对对!还是媳妇你脑子聪明!” 傻柱一拍大腿,“这样既不用直接问易中海,也不用连累二大爷,查着证据再说!” “那是。” 秦月如扬起下巴,带着点小傲娇,“不然你以为我白跟你说这么多?” “那媳妇,我先去请个假,咱们一块去邮局!” “快去,我在厂门口等你。” 秦月如挥挥手,看着傻柱跑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刘海中的这招果然管用,等查到证据,看易中海还怎么装好人! 傻柱请完假,赶紧扶着秦月如往邮局走。 到了邮局,傻柱跟柜台工作人员说明来意。 可工作人员一听是查别人的汇款,头都没抬就摆手,直接说外人无权查阅。 傻柱不知道该怎么争辩。 秦月如直接往地上一坐,开始撒泼。 她仗着自己怀着孕,在邮局大厅里一把鼻涕一把眼泪闹。 邮局的人被闹得没办法,耐着性子解释: “不是不给查,这是规定,没有身份证明和关系证明,我们不能随便泄露信息。” 秦月如立刻止住哭,抬头道,“俺们有户口本,能证明俺男人是何大清的儿子!” 工作人员无奈,只好说:“那你们把户口本拿来,证明亲属关系,才能申请查询。” 傻柱拔腿就往家跑,没多久就揣着户口本气喘吁吁地回来了。 秦月如赶紧把户口本递过去,指着上面的关系证明: “你看,何雨柱就是何大清的儿子,千真万确!” 工作人员核对了半天,又找领导请示了一番,才不情不愿地开始调档案。 最后结果当然是有寄钱这回事。 傻柱得到消息后,脑袋都是蒙的。 傻柱实在不敢相信一直对他关照有加的易中海会是这样的人。 邮局的人见他们查到了结果,又吵吵嚷嚷的,赶紧劝道: “你们查到就行,有啥纠纷回家解决,别在这儿闹了。” 傻柱紧紧攥着那些存根,指节都发白了,胸口剧烈起伏着,半天没说出话。 秦月如拉了拉他的胳膊:“柱子,咱有证据了,回家!找易中海算账去!” 傻柱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火气。 他把存根揣进怀里,扶着秦月如往外走。 第 258 章 对峙 傻柱夫妻俩回了四合院,坐等着易中海下班。 傻柱则坐在炕沿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着旱烟,眉头拧得像疙瘩,时不时叹口气。 他到现在还不敢相信,平时对自己挺照顾的一大爷,居然能做出这种事。 另一边,轧钢厂采购科办公室里。 刘岚刚从办公桌底下爬出来,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红晕。 刘海中赶忙递过一杯水。 刘岚接过水杯,连喝了几口才压下喉咙里的不适,瞪了他一眼: “就知道作贱人!” “嘿嘿,谁让你勾人呢。” 刘海中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手指在她腰上轻轻捏了捏。 “别闹,说正事。” 刘岚拍开刘海中的手,整理了一下衣襟,“对了,你知道傻柱今儿咋回事吗?” “傻柱?他咋了?” 刘海中故作疑惑。 “他今儿火急火燎地请了假,饭都没做就跑了!” 刘岚抱怨道,“害的我们挨工友好一顿骂。” 刘海中摸着下巴,装作沉思:“这我就不清楚了,可能家里有急事吧。” 刘岚撇撇嘴,伸手朝他摊开手掌,“行了老头,这个月的钱该给我了。” “少不了你的。” 刘海中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钱票,塞到她手里。 刘岚把钱票揣好,又整理了一下头发。 这才满意转身扭着腰走出了办公室。 看着她的背影,刘海中嘴角勾起一抹笑。 时间来到晚上下班,易中海刚回来没多久。 傻柱和秦月如就上门。 “柱子,你们夫妻俩找我有事?” 易中海脸上还是挂着平时那副和蔼的笑容。 傻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手在裤腿上蹭来蹭去,显得格外局促。 秦月如看不下去,上前一步开口: “一大爷,我想问您一下,我公公何大清走了之后,有没有给傻柱寄过钱或者信?” 听到 “何大清” 和 “寄钱” 两个词,易中海心里 “咯噔” 一下。 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但还是强装镇定: “柱子,你们问这个干啥?老何当年走得急,这么多年没音讯,哪来的钱和信?” “我就是想问问……” 傻柱嗫嚅着,还是没说出重点。 “你行了!” 秦月如一把推开傻柱,瞪着易中海, “一大爷,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 我问你,我公公何大清每个月给傻柱寄的钱,你收到了吧?” 易中海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板着脸道: “柱子媳妇,说话注意点分寸!我好歹是你长辈,哪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 “长辈?你也配当长辈?” 秦月如冷笑一声,猛地从怀里掏出一叠汇款回执单,“啪嚓” 一声拍在桌上, “易中海你个老东西,给我看清楚这是什么! 这是邮局的汇款存根,我公公从走后开始,每个月都往你名下寄钱,三块、五块、八块…… 一笔笔写得清清楚楚! 这些钱呢?你给我们傻柱了吗?!” 易中海盯着桌上的回执单,脸色从红转白,又从白转青,手指都在发抖: “你…… 你们去邮局查了?” “不查清楚,还被你蒙在鼓里当傻子耍呢!” 秦月如上前一步,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我公公怕连累家里才走的,临走前还惦记着傻柱兄妹,月月寄钱让你转交,结果你呢? 把钱吞了! 看着傻柱和雨水饿肚子,你良心过得去吗?你这个伪君子!老东西!” 傻柱站在一旁,想起当年饿肚子的日子,想起妹妹瘦小的模样,眼圈瞬间红了,声音带着哭腔: “一大爷…… 那些钱…… 你真的没给我们……” 易中海被戳穿了心事,脸上挂不住,索性破罐子破摔,梗着脖子道: “我那是替你们保管!老何走了,你们兄妹俩年轻不懂事,钱在我这儿才安全!” “保管?保管到你自己腰包里了吧!” 秦月如寸步不让,“这么多年的钱,少说有一千块! 你今天必须把钱还给我们! 不然咱们就去厂里闹,去街道闹,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易中海的真面目!” “你敢!”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口, “你们给我出去!这是我家,轮不到你们撒野!” “撒野?我们是来要回自己的钱!” 秦月如拉着傻柱,“柱子,别跟他废话! 他不还,咱们现在就去厂里找领导评理去!” 傻柱看着易中海躲闪的眼神,心里最后一丝念想也断了,咬着牙点头: “对!一大爷,你把钱还给我们,不然咱们没完!” 易中海看着眼前怒气冲冲的夫妻俩,又看看桌上那些铁证如山的回执单,知道这事瞒不住了,瘫坐在椅子上,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何大清寄钱的事居然会被翻出来,更没想到傻柱夫妻俩敢直接找上门来对峙。 院里的邻居听到动静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打听怎么回事。 秦月如索性把回执单举起来给大家看,嗓门洪亮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我的天,一大爷居然扣傻柱的钱?” “怪不得傻柱当年饿得晕过去,原来有钱被截了!” “这也太不是人了,枉费大家还觉得他是好人……” 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易中海心上,他捂着脸,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无地自容。 这时候,聋老太太在一大妈的搀扶下颤巍巍地从后院走过来。 拐杖在地上敲得 “笃笃” 响,皱着眉问道: “你们在干什么?都围着门口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 她一眼看到脸色惨白的易中海,又看了看气冲冲的傻柱夫妻俩,疑惑地问: “中海,这到底咋回事?谁惹你生气了?” 易中海看到聋老太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上前两步: “老太太,您可来了!” 易中海凑到她耳朵边,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压低声音说了一遍。 聋老太太听完,浑浊的眼睛扫过桌上的汇款单。 又看了看一脸怒气的秦月如和眼圈发红的傻柱,手里的拐杖在地上重重敲了一下: “柱子!” 傻柱听到老太太喊他,梗着的脖子不自觉地低了低:“奶奶。” 第 259 章 向易中海发难 傻柱在聋老太太面前没什么底气。 因为院里除了易中海照拂过他,另一个疼他的就是聋老太太。 老太太高兴时总念叨,自己百年后那间大北房就留给傻柱。 更别说,聋老太太还是易中海的干妈,这层关系摆在这儿,傻柱也不好硬顶! 秦月如看着傻柱这副窝囊样,眼里满是不屑,挺着肚子往前凑了凑: “老太婆,这里没你什么事,少管我们家的闲事!” 聋老太太被噎了一下,浑浊的眼睛眯起来,拐杖在地上敲得 “笃笃” 响: “柱子媳妇,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整个四合院谁不敬我一声‘老祖宗’? 轮得到你个毛头媳妇在这儿指桑骂槐?” “老不死的,你还敢倚老卖老?” 秦月如火气上来,刚想破口大骂,突然被傻柱死死捂住了嘴。 “奶奶,您别生气,我媳妇她不懂事,我带她回去教育!” 傻柱急得满头汗,一边给聋老太太赔笑。 “不懂事就该好好教育!” 聋老太太冷哼一声,拐杖又敲了敲地。 秦月如被捂得喘不过气,猛地张嘴在傻柱手上咬了一口。 “啊!” 傻柱吃痛,手一松,她立刻挣开,指着傻柱骂道: “傻柱你几个意思? 易中海那老东西吞了咱们家的钱,这老太婆在这儿指手画脚帮腔,你反倒捂我嘴? 你胳膊肘往外拐是不是!” “柱子,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聋老太太也动了气,拐杖指着傻柱,“媳妇不懂事你不教,反倒任由她在长辈面前撒野?” 傻柱被两头夹得难受,难得硬气一回,红着眼圈对秦月如道: “你别说了!我相信奶奶会让一大爷给我个交代的!” 可他这硬气没撑过三秒。 秦月如见状,直接往地上一坐,双手往肚子上一拍,放声大哭: “好啊!你们都欺负我一个孕妇! 傻柱,我为了给你生娃受这么大罪,你居然帮着外人欺负我!这日子没法过了!” 傻柱顿时慌了神,蹲下去想拉她: “媳妇,别闹,千万别伤害孩子! 有话咱回家说!” 可秦月如哪里肯听。 她手脚并用地挣扎,一会儿撕扯傻柱的衣襟,一会儿拍着肚子哭嚎,甚至抓起地上的尘土往自己脸上抹,活脱脱一副被逼到绝路的样子。 这时候,刘海中知道自己必须出面了。 秦月如肚子里的孩子万一是他的,这疯婆娘真闹起来动了胎气,那麻烦就大了。 他清了清嗓子,从人群里走出来,脸上带着 “公正” 的笑容: “这是咋了?多大的事,值得在院里这么闹?” 秦月如见刘海中来了,像是看到救星,哭喊道: “二大爷! 您来评评理!易中海吞了我们家的钱,傻柱帮着外人欺负我,连老太太都偏帮他! 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刘海中没理秦月如,先走到聋老太太面前,恭恭敬敬地弯了弯腰: “老太太,您消消气,年轻人不懂事,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又转向易中海,“老易,到底咋回事。” 易中海这时候不知道该怎么说,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刘海中又问傻柱:“柱子,你说说怎么回事。” “二大爷,你不是跟我媳妇说.......” 傻柱忘记秦月茹交代的,不要把刘海中扯进来。 还好老刘反应快,急忙打断傻柱: “傻柱,你在说个啥,你要说不清楚,就让你媳妇说。” 秦月如可比傻柱机灵多了,立刻抹了把眼角,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对着院里的邻居们说道: “二大爷,各位街坊,事情是这样的 —— 我公公何大清当年........... 她举起手里的汇款回执单,给周围的人看: “这是邮局的存根,上面日子、金额、收款人写得清清楚楚! 一大爷,您倒是说说,我公公寄的这些钱,到底去哪儿了?” 院里的邻居们本来就窃窃私语,这会儿听秦月如说得有凭有据,还亮出了证据,议论声顿时大了起来: “我的天,真寄了这么多年?” “怪不得傻柱兄妹当年那么苦,原来有钱被截了!” “一大爷平时看着挺正派,咋能干这事?” 刘海中适时地皱起眉头,转向脸色发白的易中海,故作惊讶地问道: “老易,柱子媳妇说的是真的?你真收到何大清寄的钱了?” 易中海被问得手足无措,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支支吾吾道: “老刘,这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 ” 这时候,易中海刚才偷偷使过眼色的阎埠贵硬着头皮站了出来,干咳两声打圆场: “那个…… 我看事情别急着下定论,先捋一捋。 说不定中间有啥误会。 咱们得搞清楚具体咋回事,再处理也不迟嘛。” 他这话明显是帮易中海找台阶,秦月如刚想反驳。 刘海中却抢先开口:“诸位街坊,我来说句公道话。 现在这事涉及到咱们院的一大爷,按规矩,院里的事该由大爷们主持处理。 一大爷现在是当事人,不方便自己断自己的案子。 这次事情就由我这个二大爷来牵头处理,大家看行不行?” 他这话合情合理 —— 易中海是当事人,阎埠贵刚才明显偏帮,确实只有他这个 “二大爷” 出面最合适。 院里的邻居们纷纷点头: “行!二大爷出面我们信得过!” “对,就让二大爷主持公道!” 易中海看着刘海中一副 “大义凛然” 的样子,心里恨得牙痒痒。 这分明是借机踩着他抬高自己!可事到如今,他骑虎难下,只能咬着牙点头: “…… 听二大爷的。” 刘海中满意地点点头,提高声音道: “好!既然大家信得过我,那这事就这么定了。 老易,你先回去。 柱子媳妇,柱子,你也先回去。 等我查清楚了,明天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他顿了顿,又看向围观的邻居: “各位街坊也都散了吧,明天一早咱们在院里开会,当着大家的面把这事说透,保证给柱子家一个公道!” 邻居们见有了明确的处理方案,又议论着散去了。 第 260 章 办法 虽然这场风波是刘海中引起的,但他可不想易中海倒台。 毕竟还得靠着这老家伙抚养刘光天和刘光福呢。 所以眼下既要让傻柱满意,还不能让易中海的名声受太大损伤,必须得想个周全的策略。 院里人散了之后,现场只剩下聋老太太、易中海夫妇、傻柱夫妇,还有他媳妇何文慧。 当然,阎埠贵这个没脸没皮的老抠也没走,杵着看热闹。 这会儿所有人都盯着刘海中,等着他来主持局面。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 “天也晚了,大家都先回去做饭。 吃过饭歇口气,我仔细问问情况,咱们慢慢说,不急在这一时,你们看行吗?” “二大爷,那您可得主持公道,我们可全靠您了!” 傻柱没吭声,开口的是秦月茹,语气里满是不放心。 “放心吧。” 刘海中冲她点点头,又看向傻柱, “柱子,快扶你媳妇回去,怀着孕呢,别饿着肚子,对孩子不好。” 傻柱 “哎” 了一声,赶紧扶着秦月如往家走。 这时候易中海就像被抽走了骨头,踉跄着上前: “老刘,你得帮帮我!咱们可是几十年的老兄弟了!” 刘海中低声道: “放心吧老易,我知道轻重。 你先回去。 我一会儿去看看傻柱那边,先稳住他们,不让事情再闹大。” 易中海这才松了口气,连连点头: “哎哎,我这就回去算!老刘,这次真得谢你……” “谢啥,都老兄弟,不用谢!。” 接下来所有人都散了,刘海中带着何文慧回了后院。 刚进屋,何文慧就一脸疑惑地问: “当家的,我刚才听得糊里糊涂的,是不是何雨柱他爸给他寄钱,然后被一大爷给扣下了?” 刘海中点点头:“你猜的没错。” 何文慧一脸震惊:“那这一大爷也太混账了! 我刚才听何雨柱他媳妇说,傻柱和雨水当年还饿肚子,一大爷居然没把钱给他们?” 刘海中耸耸肩,语气平淡:“没给,但易中海以前偶尔接济傻柱,没让他们兄妹饿死。” “可那本来就是傻柱家的钱啊!” 何文慧皱着眉,“拿人家的钱,再假装好心接济,这不是糊弄人吗?” “差不多就这意思。” 刘海中淡淡道。 何文慧撇撇嘴:“这也太混账了,怎么有这样的人。” 何文慧毕竟才十八岁多,还没真正见识过人性的险恶。 刘海中趁机跟她说了很多院里的事情。 反正总结起来就是,院里好人不多,能不打交道就尽量别接触。 当然,秦淮茹和何雨水倒是可以来往。” 何文慧听完直咂舌:“怎么这院里这么多狗屁糟糟的事。” 刘海中摆摆手,“行了,别琢磨了,快去做饭吧。” “你等着,我这就去做。” 何文慧应着,转身进了厨房。 ........... 另一边,中院易中海家里,气氛压抑得喘不过气。 一大妈急得在屋里转圈,对着易中海抱怨: “老易,你说怎么办? 我当年就劝你,这事早晚瞒不住,你非要干! 说什么能拿捏住傻柱,现在好了吧? 被捅出来了,看你怎么收场!” 易中海正烦得头大,被她喋喋不休地念叨,更是头疼,猛地一拍桌子: “行了!你别说了!能不能消停会儿,让我想想办法!” 坐在一旁的聋老太太也满脸焦急,拄着拐杖敲了敲地: “中海,你可得想个万全之策! 傻柱那边我倒是能帮你安抚住,他是我看着长大的,听我的话。 但傻柱那个媳妇秦月茹,可不是个好对付的主儿,又怀着孕,真要是闹起来没轻没重。” 她顿了顿,加重语气:“另外,秦月茹要是真闹到厂里去,再告到街道办,说你克扣晚辈的救命钱,你这工作怕是要保不住! 到时候不光名声臭了,连饭碗都得砸!” 聋老太太这话正好戳中易中海的软肋。 易中海现在有儿子养老了。 倒不是太在乎 “一大爷” 的位置,可要是事情闹到厂里,他就毁了。 要是没工作,到时候搞不俩儿子又回刘海中家,那才完犊子。 所以说现在已经不是钱的事了。 易中海当年之所以昧下何大清的汇款,目的是想拿捏住傻柱。 为的是让傻柱给自个儿养老送终。 可现在不一样了,刘海中把儿子刘光天过继给了他,养老的事有了着落。 傻柱的 “利用价值” 没了,可当年扣钱的隐患留下来。 扣钱的主意当年还是聋老太太出的。 所以聋老太太也急,要是这事闹大,她这 “院里老祖宗” 也不好过。 就在这时候,聋老太太想到办法了。 不过这办法,没法跟易中海说。 不然人们老而不死是为贼。 聋老太太把主意打到了当年的一件事上,而这事,还得指望一大妈。 想到办法之后,聋老太太开口道: “中海,你别着急,这事不是没办法解决。” 易中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问:“干妈?您有办法?” 聋老太太浑浊的双眼点了点头:“嗯。” “干妈,到底是什么办法?您快说!” 易中海催道。 “其实啊,指望刘海中就行了。” 聋老太太慢悠悠道,“秦月如可是刘海中当媒人嫁给傻柱的,只要他肯帮你在中间调停,这事就好办了。” 易中海苦笑一声:“干妈,问题是老刘为啥要帮我? 他都把儿子过继给我了,我现在哪还有理由让他帮忙?” “这你就别管了,我有办法让他帮你。” 聋老太太摆了摆手。 易中海连忙点头:“行,干妈,那这事就全靠您了!” “放心吧。” 聋老太太看着他,语气肯定, “咱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出事,我也跑不了。” 老太婆一向精明,既然这么说,肯定有把握。 易中海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 这时,聋老太太拄着拐杖站起来,一大妈赶忙上前扶住她。 老太太对一大妈说:“青梅,今晚你跟我回后院住,咱俩再好好商量商量。 我老了,记性差,得再捋捋怎么让刘海中帮忙说服傻柱他媳妇。” “好的,干妈,我这就跟您走。” 一大妈应着,扶着老太太往外走。 易中海也跟着站起来,送两人。 第 261 章 一大妈的诱惑 聋老太太被一大妈扶着到了后院屋里,刚坐下,一大妈就问: “干妈,您到底有啥办法?快跟我说说。” 聋老太太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心里虽有不忍,可这老太婆向来是为了自保能舍下旁人的狠角色。 她定了定神,开口道:“容音,你坐。” “干妈,不是跟您说过嘛,我现在叫金青梅。” 一大妈连忙提醒,脸上带着些微的不自在。 “看我这记性,老了就是糊涂。” 聋老太太叹口气,又道,“青梅,你听我说,这办法…… 不能让中海知道。” 一大妈疑惑:“啥办法还得瞒着中海?” 聋老太太咬了咬牙,往前凑了凑,把嘴贴到一大妈耳边,压低声音道: “青梅,这样…… 你去跟刘海中…… ,让他帮着压下这事。” 听到这话,一大妈瞬间瞪大了眼睛,震惊得脸都白了: “干妈,您让我…… 用这办法?” 聋老太太点点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恳切: “青梅,我知道你不容易,也知道你跟中海这些年相敬如宾,那方面的事早淡了。 可这事要是闹大,中海工作保不住,咱们在院里也抬不起头,对谁都没好处啊。” 她顿了顿,又轻轻拍了拍一大妈的手,“再说,当年不也做过这事吗?” 提起当年的事,一大妈脸上 “腾” 地泛起红潮,连耳根都热了。 一大把年纪了,这种事被重新提起,只觉得羞愧得无地自容。 这些年她跟易中海各睡一炕,相敬如 “冰”,那些事,现在提起.... “干妈,您让我想想……” 一大妈声音发颤,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她。 “好,你慢慢想,干妈不逼你。” 聋老太太松开手,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却没半分松动。 事到如今,这是唯一能拿捏住刘海中的法子。 一大妈默默地爬到炕边,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微微耸动着。 过了好半晌,她才慢慢抬起头,咬牙道: “干妈,既然您说这是唯一的办法…… 我做。” 聋老太太这才松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好孩子,委屈你了。” 接下来两人又商量了些细节。 商量完后,一大妈开口道:“干妈,那您去把老刘叫过来吧。” “好,你等着。” 聋老太太拄着拐棍起身,慢悠悠往外走。 刘海中这时候刚吃完饭,正坐在院里纳凉,见聋老太太过来,笑着起身: “哟,老太太,您怎么来了?” “中海,你来一下,我找你商量点事。” 聋老太太语气平静,没多说缘由。 刘海中心里嘀咕,八成是为易中海扣钱的事。 他本就打算帮易中海压下这事,只要对方把钱还给傻柱,自己顺水推舟当个和事佬就行。 但在老太太面前,他得拿捏着点,省得这老太婆往后瞎掺和,便故意问道: “老太太,是不是老易那事?” 聋老太太没接话,只道:“中海,你来我家一下。当年的事,你还记得吧?” 刘海中一愣,心里咯噔一下 ——“当年的事” 可太多了,好些都是见不得光的,不知道老太婆说的是哪一桩。 那些往事,确实不能随便往外说。 “老太太,我跟我媳妇说一声,您先回去,我马上就到。” “好,我在家等你。” 聋老太太没多问,拄着拐棍慢慢回了后院。 刘海中转身回屋,对何文慧道:“文慧,我出去一趟。” “当家的,你去吧,我先睡了。” 何文慧正收拾碗筷,抬头应道。 刘海中咧嘴一笑,带着点调侃:“记着洗一洗,等我回来。” “讨厌,就知道说这个。” 何文慧脸一红,啐了他一口,却还是点了点头。 刘海中笑了笑,转身往老太婆家。 进了老太婆家,刘海中见一大妈也在,连忙打招呼: “老嫂子也在啊。” 一大妈点点头,声音有点发紧:“老刘,你坐。” 刘海中刚在炕沿上坐下,聋老太太就拄着拐杖起身:“中海,你先坐着,我去趟茅厕。” “老太太您慢点,小心天黑。” 刘海中随口叮嘱了一句。 “有手电呢,没事。” 老太婆说着,顺手带上了屋门。 关门的动作本没什么,可下一秒,刘海中突然听到 “咔哒” 一声 —— 是上锁的声音! 他猛地抬头,心里 “咯噔” 一下: 这情况怎么跟电视剧里一处剧情类似。 老太婆把傻柱和娄小娥关一屋里,结果娄小娥一炮得男…… 这剧情怎么轮到自己头上了? 想到这儿,刘海中僵硬地转头看向一旁的一大妈。 一大妈早就红透了脸,头埋得低低的,双手在衣角上使劲搓着,连耳朵尖都泛着红,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刘海中心里瞬间炸开了锅,暗骂一声:卧槽,不会真这么回事吧? 他可不是傻柱,一大妈也不是年轻水灵的娄小娥,这关一起能有啥用? 刘海中对一大妈这把年纪的老太婆可没半分想法。 “老嫂子,” 刘海中皱着眉,尽量让自己语气平静,“老太太这是干嘛?锁门干啥?” 一大妈被问得身子一颤,半天没敢抬头,声音细若蚊蝇: “我…… 我也不知道…… 干妈她…… 她让我听她的……” 看着一大妈这副羞窘又无奈的样子,刘海中哪还不明白? 老太婆是用一大妈诱惑他。 刘海中本想劝几句,说老易的事犯不着这么折腾,可话还出口。 就被一大妈的动作惊呆了。 “老嫂子,你这是……” 只见一大妈抬手往头上一扯,那顶看着花白稀疏、贴在头皮上的头发竟 “唰” 地被整个拽了下来 ! 紧接着,一头乌黑亮丽的真发从头顶倾泻而下,垂到腰间,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自然的光泽。 “这、这、这……” 刘海中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还没等他缓过神,一大妈又抬起双手,在脸上轻轻揉了揉。 就像变戏法似的,她眼角的皱纹、脸颊上的老年斑,竟随着这几下揉搓慢慢淡去、脱落,露出底下光滑细腻的皮肤。 第 262 章 好像很熟悉一大妈 刘海中张着嘴,脑子里一片空白,:“老、老嫂子…… 你这…… ” 此时的一大妈,简直跟川剧变脸一样。 原本饱经风霜的脸彻底换了,变成了一位风韵犹存的美妇。 皮肤白里透红,连毛孔都看得清细腻,尤其是嘴角一颗美人痣。 充满诱惑。 刘海中翻出脑海里尘封的记忆,想起了一大妈原本的样子。 也想起了一大妈原本就是这个大院的“格格”。 那会儿她才十六岁,比自己还小两岁。 后来嫁给易中海,没几年就 “老” 了下去了。 当时刘海中还纳闷,以为是成了家妇操劳过度的缘故,没想到竟是故意藏起了容貌! 当年世道混乱,院里人死的死、逃的逃,她无奈嫁给易中海。 为了麻烦,隐藏美貌,倒也说得通。 刘海中看着眼前判若两人的一大妈,忍不住道: “老嫂子,没想到你底子这么好,变化不大,当年为啥要藏起来?” 一大妈像是很久没在人前展露真容,脸颊红得更厉害了,低头绞着衣角道: “老刘,我只是不想招惹麻烦。” 刘海中点点头:“也是,长成你这样,难免是非多。” “谢谢你理解。” 一大妈抬头看了他一眼,眼里带着感激。 刘海中话锋一转,直截了当道: “老嫂子,你今儿个特意露了真容,是为了老易的事吧?” 一大妈咬了咬唇,轻轻点头,语气带着恳求: “老刘,你帮帮老易吧,这事要是闹大了,他这辈子就完了。” 刘海中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一大妈这是在变相诱惑自己。 他故意板起脸,装出为难的样子: “嫂子,这你也知道,老易扣着傻柱的钱这么多年,做得确实过分。 院里人都看着呢,这事你让我怎么帮?总不能就这样过去吧?” 他得拿捏住分寸,不能让对方觉得自己太容易上钩。 一大妈见状,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往前凑了半步,声音更低了: “我知道老易不对…… 可只要你肯帮他压下,,我……” 话说到一半,一大妈实在羞于出口,红着脸低下了头。 到了这地步,刘海中哪还会再矫情。 看着一大妈泛红的眼眶和犹豫的样子,刘海中直接问道: “老嫂子,你不后悔?为了老易,这么做值得吗?” 一大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只是默默地走到炕边。 弯腰脱下鞋,然后掀开炕梢的被子,慢慢爬了上去。 在被窝里窸窸窣窣地动着,显然是在褪去身上的衣裳。 什么话都没说,却又什么都说明了。 刘海中看着缩在被窝里的一大妈,走到炕边。 犹豫了一下,掀开被子坐了上去。 “老嫂子,” 刘海中低声道,“这事过后,你可别再这么委屈自己了。” 被窝里的人轻轻 “嗯” 了一声,声音带着哭腔,却没再说话。 刘海中刚抬脚要上炕,被窝里突然传来一大妈细若蚊蝇的声音: “你先甭…… 把灯拉了。” 也是,聋老太太说不定就在外面扒墙角听动静! “哎,对。” 刘海中赶紧应着,转身快步走到桌边,“咔哒” 一声拉灭灯。 屋里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勉强能看清彼此的轮廓。 刘海中重新走到炕边,能感觉到被窝里的人轻轻松了口气。 黑暗里,连呼吸声都显得格外清晰,空气里弥漫着一丝尴尬和紧张。 “那老太太……” 刘海中压低声音,刚想说什么,就被被窝里的动静打断了。 一大妈往炕里挪了挪,留出一块地方,算是默许了他上来。 刘海中不再多言,脱了鞋轻轻上了炕,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炕是暖的,身边人的体温隔着薄薄的内衣传来,带着一股熟悉的皂角香。 黑夜里,一大妈猛地瞪大眼睛。 因为她感觉不一样。 早年接种的时候,一大妈跟刘海中那个过。 但当时没这么强烈。 刚开始,一大妈以为不过是旧事重演。 可她哪里知道,此时的刘海中早已不是当年。 身体也壮得远超从前。 早年的刘海中虽也算强壮,却根本没法跟现在比。 黑暗里,一大妈只能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良久之后,刘海中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容音,你好好休息,老易那事,我会处理的。” 此时的纳兰容音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个轻不可闻的 “嗯” 字,便沉沉地闭上了眼。 刘海中起身,借着窗外的月光摸索着穿好衣服,轻轻拉开门。 果然,门口不远处的墙根下,聋老太太正拄着拐杖,支棱着耳朵往这边瞅,见门开了,慌忙直起身子。 “老太太,你进去吧。” 刘海中语气平淡,没戳破她的小动作。 聋老太太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堆起笑: “中海啊,那…… 那中海的事,就麻烦你了。” “放心。” 刘海中点点头,语气笃定,“我会处理好,保证不让老易名声受损。” 聋老太太这才彻底松了口气,连忙拄着拐杖往屋里走。 刘海中还听到老太婆跟一大妈的话。 “好孩子,委屈你了...。” 刘海中一边往家走,一边回放着刚才的事。 纳兰容音刚才的反应,好像对自己熟悉。 那种下意识的,不像是第一次的拘谨。 “是错觉吗?” 刘海中摸了摸下巴,暗自嘀咕。 可刚才在炕上,纳兰容音说话的语气,透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稔。 甚至连身体的反应都带着几分自然,完全不像被迫应付的生涩。 他哪里知道,这根本不是错觉。 刘海中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可搜遍了脑海里的记忆,实在想不起和一大妈有过什么私下往来。 “奇了怪了……” 刚走到自家门口,刘海中想到身上的气味,可不能让何文慧察觉出异样。 连忙进了空间,洗了个澡。 连头发都仔细冲了两遍,才换了身衣裳从空间出来。 轻轻推开门,屋里一片漆黑,何文慧似乎睡了。 刘海中放轻脚步摸上床,刚钻进被窝,身边的人却动了动,迷迷糊糊地开口: “当家的,你回来了?” 第 263 章 减肥,为啥那玩意没减 “把你吵醒了。” 刘海中顺势把何文慧揽到怀里。 何文慧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着他的脖颈,嘟囔道:“没…… 等你呢。” “怎么还没睡。” 她何文慧小手在他腰上轻轻捏了捏,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不是说让我洗干净等你吗?” 何文慧现在也没往日的羞涩了。 晚上若是不在那飘飘欲仙中睡过去,第二天就会缺点什么。 刘海中故意凑到她耳边呵着气挑逗:“小色女,是不是等不及了?” 这话一出,何文慧顿时浑身发软,却又羞又恼地在他腰间使劲拧了一把: “讨厌!你才是色女…… 不对,你是色男!就知道欺负我!” “哈哈,那我就‘欺负’个够!” 刘海中低笑一声,顺势撤掉衣服。 直到后半夜,屋里的动静才渐渐平息。 何文慧蜷缩在他怀里,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沉沉睡去。 另一边,聋老太太家里。 老太婆和一大妈并排躺在炕上,谁都没睡着。 过了好一会儿,一大妈才低低开口,声音带着点犹豫: “干妈,你有没有觉得…… 刘海中不一样了?” 聋老太太以为一大妈在说刘海中外表变化: “是有点不一样了。 以前就知道打孩子,整天跟中海不对付,一门心思就想当官,偏偏运气差没捞着。 这一年来变化是真不小,不光不跟中海作对了,还顺顺当当当上了官,真是走了狗屎运。” 一大妈却轻轻摇了摇头,她想问的根本不是这些外在变化。 而是身体变化哪方面变化。 可刘海中身体上哪方便变化,又有点难以启齿! 含糊道:“可能…… 是吧。干妈,我困了,睡了。” 一大妈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刚才和刘海中那个画面。 不由想起十几年前找刘海中 “借种”那次。 那晚刘海中灌醉,在酒里加了春药。 当时也很激烈,一大妈也是第一次体会到女人是什么。 可即便那样,她也没觉得这个男人有多厉害。 可刚才的经历完全不一样。 一大妈心里满是疑惑。 一大妈想了整晚,直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第二天是休息日,不用去上班。 刘海中洗漱完毕便直奔中院,处理易中海和傻柱家的纠纷。 抬手敲了敲易中海家的门,里面很快传来易中海疲惫的声音: “谁啊?” “是我,老刘。” 门 “吱呀” 一声开了,易中海顶着浓重的黑眼圈站在门口,显然也是整晚没合眼。 “老刘,你来了。” 易中海侧身让刘海中进来,声音带着沙哑。 “进去说。” 刘海中走进屋,“看你这模样,昨晚没睡着?” 易中海叹了口气,关上门道:“哪睡得着啊。” 这时候,刘光天和刘光福也从里屋出来了。 昨天他俩放学去同学家玩,回来得晚,才说了易中海扣钱的事。 这俩小子根本没同情傻柱,反倒暗自可惜。 这钱要是真能被易中海昧下来,将来还不是他们兄弟俩的。 可惜现在东窗事发,也就代表将来继承的钱少了。 看到刘海中进来,两人立刻规矩喊了声:“爸。” 按照之前的默契,只要刘海中、易中海夫妇和他们兄弟俩在场,两人就仍称呼刘海中为 “爸”。 称呼易中海夫妇 “干爹干妈”。 刘海中冲兄弟俩点点头,掏出两毛钱递过去: “今儿个你们俩出去吃饭,我跟你们干爹聊聊。” 刘光天脑子活络,立刻接过钱,拉着刘光福就往外走。 等俩小子走远,刘海中在桌沿上敲了敲,语气沉了下来: “老易,按理说这事我不该帮你。 但老太太和老嫂子昨晚去找我,说了不少掏心窝子的话。 咱兄弟几十年的交情,这次我就帮你一把,不过往后可别再干这种缺德事了,传出去丢不起这人。” 易中海脸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地搓着手。 他现在最怕的不光是厂里开除,更怕刘海中反悔,把刘光天兄弟俩要回去。 听刘海中这么说,赶紧追问: “老刘,你说该怎么处理?只要能平事,我都听你的!” 刘海中顿了顿,慢悠悠道: “老易,这事没那么简单。 我就算帮你稳住秦月如,让她闭嘴,院里其他人也都知道了。 你想想,这事传开,你这一大爷的位置谁还服? 往后在院里说话都没人听,那滋味好受?” 易中海心一沉:“那…… 那咋办?” “得出点血,破点财。” 刘海中敲了敲桌子,“傻柱那边,你不光得把扣的汇款还上,还得额外添点‘补偿’。 我是他和秦月如的媒人,秦月如多少得给我点面子,但空口说白话没用,得让她看到诚意。” 听到刘海中说不仅能帮他稳住傻柱夫妇,还能挽回名声,易中海激动得一把拉住他的手,声音都带着颤: “老刘,多谢你!只要能平事,花多少钱都行!” 刘海中装模作样地皱着眉,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着。 过了好一阵,刘海中才慢悠悠开口: “这样吧。院里每家送 5 块钱,堵住众人的嘴。 秦月如那边,你得下点本,给她 100 块钱补偿,我保证让她签字画押,不再找你麻烦,往后绝不再提这事。” “行!老刘,都听你的!” 易中海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 比起丢工作、丢名声,这点钱不算什么。 刘海中 “啪” 地一拍桌子:“那行!老易,你把何大清寄来的钱拿出来,我帮你转交。” “好!老刘你等着,我这就去拿!” 易中海转身冲进里屋,没多久就抱着一个上了锁的木匣子出来。 “老刘,这里面就是何大清寄回来的钱,连带着他写的信都在这儿。” 易中海把木匣子放在桌上。 刘海中示意他打开。 易中海忙掏出钥匙,“咔哒” 一声,箱子盖应声而开。 里面整齐码着一沓沓用橡皮筋捆好的钱。 还有一沓泛黄的信封,边角都磨得发卷。 “老刘,东西都在这儿了。” 易中海叹口气道,“跟你说实话,这些钱没给傻柱,这些年我心里一直忐忑得很,所以一分都没动过,全在这。 这几年加起来,有一千二百多块。” 第 264 章 傻柱抹眼泪 说着,易中海从箱子里抽出最上面的一封信递给刘海中: “老刘,你看看这封,里面是老何当年寄钱时附的分配方案。” 刘海中接过信抽出信纸,写着每月汇款的分配方案。 钱的绝大部分都指定给何雨水的,极少一部是给傻柱的。 那会儿傻柱和何雨水年纪都不大,但傻柱当时已经快成年。 转年就进了轧钢厂当工人,有工资,所以给傻柱的钱少。 而何雨水年纪小,还在上学,说白了,何大清寄过来的钱大部分就是供闺女上学吃饭的。 刘海中看完把信纸折好塞回信封,点了点头: “行了,我知道怎么做了。这些东西我先带走。” 易中海连忙从怀里掏出一百块递过去: “老刘,这一百块你给傻柱媳妇当补偿,麻烦你跟她好好说说。” 刘海中接过钱揣进兜里,俯身抱起沉甸甸的木匣子,“嗯” 了一声没多话,转身出门。 到了傻柱家,正赶上他们兄妹和秦月如围着小桌吃饭。 见刘海中进来,傻柱连忙起身:“哟,二大爷,您吃饭了没?没吃一起垫点?” 何雨水也懂事地往旁边挪了挪,把座位让出来:“二大爷坐。” 秦月如的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刘海中怀里的木匣子,眼睛瞬间亮了。 刘海中冲秦月如使了个眼色,然后对何雨水道: “雨水,你到你那小屋去吃,我跟你哥嫂说几句话。” 何雨水看着那沉甸甸的匣子,心里大概有了数,轻声问道: “二大爷,这里面是不是…… 我爸给我和傻哥寄的钱?” 刘海中点点头: “你猜的没错。不过你还小,这事轮不到你处理,先回屋吃饭,等会儿跟你说。” 换了别人,何雨水未必会听,可刘海中不一样。 只要他开口,何雨水向来乖乖照办。 她 “哦” 了一声,端着碗小声对傻柱和秦月如说了句 “哥,嫂子,我回屋了”,便轻手轻脚地进了里间小屋。 屋里只剩傻柱夫妇和刘海中三人,气氛瞬间安静下来。傻柱挠了挠头,搓着手道: “二大爷,这…… 这真是我爸寄的钱?” 秦月如没说话,眼神紧紧锁在匣子上,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围裙。 刘海中把匣子放在桌上,“咔哒” 一声打开锁,露出里面的钱和信: “都在这儿了,易中海一分没动。” 秦月如眼睛刚黏在钱箱子上,正要往前凑,刘海中 “咔哒” 一声就把箱子盖扣上了。 她手僵在半空,讪讪地问:“二大爷,您这是啥意思?” “柱子媳妇,你先坐。” 刘海中示意她别急,自己往桌边挪了挪,才看向傻柱。 傻柱挠着后脑勺,直来直去地问:“二大爷,是一大爷让你来的说客吧?” 刘海中摇摇头:“不是。但有些话,我必须跟你说清楚。” “您想说啥?” 傻柱梗着脖子继续道,“不过二大爷! 一大爷把我爸寄钱的事瞒了这么多年,让我们兄妹两受那么罪,我这次绝不原谅他” 傻柱这会确实气急了。 易中海屏蔽了人家爹的的消息,换谁都会闹翻天。 不过刘海中太了解傻柱,这家伙吃软不吃硬。 对付这样性格人,只要稍稍装一下就行了。 刘海中故意叹了口气,然后道: “柱子,你知道我为啥把你爸寄钱的事告诉你媳妇吗?” 傻柱一愣:“难道…… 我爸寄钱的事,您早就知道?” “不光知道,” 刘海中点头,语气沉了沉,“老易当年没把钱给你,不是他一个人的主意,我也参与了。” “啥?!” 傻柱 “噌” 地站起来,嗓门瞬间拔高,“二大爷,您跟我开玩笑呢?您也掺和了?” “你先别急,听我把话说完。” 刘海中按住傻柱的胳膊,示意他坐下, “柱子,当年你爸刚寄第一笔钱回来,老易就找我商量了。 我当时的意思是,直接给你兄妹俩,你们正缺钱。 但老易跟我说,这钱不能先给你 —— 你知道为啥不?” 傻柱气呼呼地瞪着眼:“为啥? 二大爷您也知道,那几年我和雨水饿得啥样! 顿顿稀粥就咸菜,雨水上学连个新本子都买不起! 要是当时把钱给我们,能遭那份罪?” “柱子,你别激动。” 刘海中拍了拍傻柱的胳膊。 傻柱抹了把眼泪,声音带着哽咽: “二大爷,我能不激动吗? 当年您可是眼睁睁看着我和雨水过的啥日子!.....呜呜呜...” 刘海中是真没想到,傻柱这人还会哭鼻子。 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赶紧给秦月如使了个眼色。 秦月如 “啪” 地一拍桌子,瞪着傻柱: “柱子!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男人流血不流泪,跟个娘们似的哭啥?丢不丢人!” 对付傻柱,还得是秦月如管用。 傻柱果然一秒止住眼泪,梗着脖子嘟囔: “我这不是…… 不是委屈嘛。” 他可不想在媳妇面前露怯,连忙把眼泪憋了回去。 刘海中见他情绪稳了些,才缓缓开口: “柱子,其实老易当年不给你钱的原因,他跟我说过,我也赞同。 你听我细说 —— 当年你爸走了之后,你整天游手好闲,跟院里那帮街溜子混在一起,喝酒打牌啥都干,雨水你管过吗?” 傻柱脸一红,没敢反驳 —— 那时候他确实不懂事,爹走了没人管,差点就成了街面上的混混。 “你再想想,” 刘海中继续道,“是不是老易当年硬把你拽到轧钢厂的? 那时候你还不乐意,觉得进厂受约束,天天跟老易置气。” 这话戳到了傻柱的痛处,他挠了挠头:“是…… 是有这么回事。” “所以啊,” 刘海中加重语气,“你换个想法 —— 要是当时老易把钱给你了,你手里有了钱,还会乖乖进厂当厨师吗? 怕是早跟那帮街溜子混得找不着北了,说不定现在还在街面上晃荡,哪有今天这安稳日子?” 傻柱愣住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他不得不承认,当年自己确实没定性,手里要是有了钱,真未必会踏实进厂上班。 第 264 章 一大爷真仁义 刘海中高明就高明在故意引导。 傻柱沉默了半天,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沿,半晌才瓮声瓮气地说: “那…… 那也不能一直瞒着啊。” “确实不应该,这点我也得批评老易。” 刘海中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话锋一转, “柱子,你知道我为啥这次先把事告诉你媳妇不?” “为啥?” 傻柱愣愣地问。 “因为你媳妇怀孕了啊。” 刘海中指了指秦月如的肚子,“老易原本的打算是,等你将来结婚了再把钱给你。 他当时就跟我这么说的,谁知道你结婚后他没给,我去问他,他也支支吾吾不说。 早上我又去问,才知道这事还真跟你媳妇有关。 他说想等你媳妇生了娃,再把钱交给你,那会儿你才算真正成了家、立了业,是个能扛事的男人。” 这话一出,傻柱眼圈瞬间就红了,感动得直搓手:“一大爷…… 一大爷这么仁义?” 刘海中暗自好笑,没想到傻柱这么容易感动,赶紧把话题拉回正题: “柱子,这里面是所有的钱,我刚数了,总共一千二百多块。” “这么多?” 秦月如在旁边眼睛都直了,手不自觉地摸向肚子。 “柱子媳妇,能不能别这么财迷?” 刘海中瞪了她一眼,又转向傻柱,“不过柱子,这钱大部分可不是给你的。” “啥?不是给我们家柱子的?” 秦月如立刻急了,嗓门都高了八度。 傻柱问:“二大爷,是不是给我和雨水两人的?” 刘海中先点头,又摇头:“是给你们兄妹俩的,但比例不一样。 这里面的钱,五分之四是给雨水的,只有五分之一是你的。” “这为啥呀?” 傻柱挠头,“为啥不是我跟雨水一人一半?” 秦月如更急了,原本以为至少能分一半,现在听说只有五分之一,脸都快拉下来了。 她偷偷瞟了眼里屋,暗自庆幸何雨水不在,这要是让小姑子听见,少不了一场争执。 正着急时,刘海中慢悠悠开口: “我觉得雨水还小,还在上学,手里攥着这么多钱不安全。 这钱啊,还是先给你们夫妻俩保管着,按月给雨水零花钱和学费就行。” 他顿了顿,看向傻柱,“至于雨水那边,待会我跟她细说,让她别计较这些,都是一家人。” 傻柱本就没太多心思,一听这话立刻点头:“中! 二大爷说得对,我跟月如保管着,肯定亏待不了雨水。” 秦月如这才松了口气,连忙凑过来: “二大爷,您可千万不能跟雨水说她爸把大部分钱都指定给她了,不然她该跟我们闹了。” “你们女人就是心眼小。” 刘海中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放心,我有分寸。” 秦月如这才眉开眼笑,麻利地把木匣子往怀里抱了抱,像是怕钱长腿跑了: “还是二大爷想得周到!” 刘海中从兜里掏出十张大团结,拍在桌上。 秦月如刚才还没完全消下去的兴奋劲儿又涌了上来,赶忙凑上前: “二大爷,这…… 这又是啥意思?” “这是老易给你们的补偿。” 刘海中指着钞票,语气平静,“他说这钱替你们保管了这么多年,没及时交还,算是赔的利息。 不过柱子媳妇,这钱你得签个收据,写明‘收到易中海补偿款一百元,此事就此了结。” 秦月如眼睛都笑成了弯月亮,连忙点头: “应该的应该的!二大爷您想得太周到了!我这就找纸笔!” 她说着就往柜子那边跑,翻出家里仅有的半截铅笔和一张作业纸。 傻柱心里更是热乎:“一大爷还特意给补偿?真是…… 太讲究了!” “你以为呢?” 刘海中斜了他一眼,“老易虽然做事轴,但明事理,知道这事对不住你们。” 秦月如很快铺好纸,刘海中写完写完又让傻柱在旁边签了名,按手印。 “二大爷,您看这样行不?” 刘海中确认字无误,才满意地点点头: “行,这就行。钱你们收好,下午开会时,老易会当着院里人的面再把这事说清楚,给你们赔个不是,这事就算彻底了了。” 秦月如小心翼翼地把钱和之前的匣子一起锁进柜子,拍了拍柜门,像是落了块大石头: “太好了!二大爷,今天真是多亏您了!中午别走了,我给您炒俩菜!” “不了,我还得去叫二大爷、三大爷,再跟雨水说几句。” 刘海中把收据叠好揣进兜里,“你们把钱收好,别声张,下午准时到中院开会就行。” 傻柱连忙应道:“欸!二大爷您放心,我们肯定到!” 刘海中摆摆手,转身往外走。 傻柱则在一旁感慨:“一大爷真是个好人,我以前错怪他了……” 秦月如白了他一眼:“好人归好人,钱该拿还得拿! 这可是咱应得的!” 她才不管什么情分,兜里有钱才最实在。 刘海中揣着收据,转身又回了易中海家。 “老刘,怎么样了?” 易中海早就等得坐立难安,见他进门,连忙迎上来,眼神里满是忐忑。 “行了,事办妥了。” 刘海中把那张收据递过去,“这是傻柱两口子签的收据,写明收到补偿款,往后不再追究。” 易中海颤抖着手接过收据,逐字逐句看完,又翻来覆去确认了两遍,悬了一晚上的心才算彻底落地,长舒一口气: “太好了…… 老刘,真是多谢你了!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这关怎么过!” “谢就不必了。” 刘海中摆摆手,语气平淡, “这事我已经帮你压下去了,钱也还了,补偿也给了,收据也签了。 晚上你组织院里人开个会,把这事在众人面前说开。” 他顿了顿,看着易中海补充道: “到时候就看你自己表现了。 该认错认错,该解释解释,能不能挽回你这一大爷的名声,能不能让院里人继续服你,全在你自己怎么说、怎么做了。” 易中海连忙点头,腰杆都挺直了几分: “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晚上开会我一定好好认错,保证把话说到明处,绝不再藏着掖着!” 第 274 章 处对象 跟易中海说完,刘海中回去跟何文慧说一声,就出去转悠了。 此次事件让刘海中有一种罪恶感。 怎么说呢,就好像做了一件男人的恶趣味,总结起来就是: 逼良为娼,劝妓从良,公器私用。 凉风有幸,秋叶无边,亏我思秋……” 刘海中哼着自己都记不清调子的小曲,在附近转悠。 转悠着转悠着,就瞧见不远处墙根下,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正探头探脑地戳着。 两人的目光直勾勾地朝东边瞟,好像是在等人。 “这俩小子又在琢磨啥?” 刘海中刚想上前问问,东边拐过来两个人影。 准确说,是两个萝莉,其中一个他还熟得很。 认识那个正是被刘海中从头到脚都上过手的于海棠。 “这什么情况?” 刘海中脚步一顿,往旁边挪了挪,打算暗中看看。 “哥,来了!” 刘光福轻声道。 刘光天小声叮嘱:“我知道!待会你别乱说话,听我的!” “知道了哥。” 刘光福缩了缩脖子。 那两个姑娘很快走到近前,于海棠了挥手:“光天、光福,我们来了。” 她身边的女孩却有些腼腆,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名叫林惠美 —— 她是被于海棠拉来的。 “小美、海棠,走,咱们去吃饭。” 刘光天主动提议。 林惠美嘴唇动了动,似乎想推辞,还没等她把话说出口,于海棠已经应道: “好啊!正好我也有点饿了。” 说着,于海棠悄悄伸手,把林惠美往前推了推,让她刚好跟刘光天并排站着。 自己则往后退了半步,跟刘光福落在了后面。 躲在暗处的刘海中本想再看两眼就走,可接下来的画面,却让他不由得挑了挑眉。 只见刘光天这小子,手在身侧晃了晃,看似随意,却有意无意地往林惠美的手边蹭。 蹭了两三下,见林惠美没躲开,他竟大着胆子,指尖轻轻碰了碰林惠美的手背。 林惠美身子一僵,手往回缩了缩,可没缩两下,又悄悄放了回来。 就这样似碰非碰地挨着走。 林惠美也低着头,脸颊泛着粉。 有种“朋友已满,恋人未满” 的感觉。 “搞对象吧?” 刘海中在心里琢磨了一句。 这小姑娘确实生得周正,眉眼软和。 比起于海棠来,一点不差,甚至更漂亮。 于海棠现在还太瘦,身材有点飞机场。 林惠美却不一样,胸脯鼓鼓的。 刘海中没惊动他们,悄悄跟在后面。 跟了两条街,就见四人停在一家国营饭店门口。 刘光天领着林惠美、于海棠和刘光福走了进去。 刘海中在门口站了站,觉得再跟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便准备转身往回走。 刚要走,国营饭店里突然喊:“刘科长!您也来吃饭。” 声音不小,饭店的人都看了过来,刘光天四人也下意识转头往门口望。 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瞧见刘海中,吓得身子一激灵。 哪想到偷偷约姑娘吃饭,会撞上亲爹。 倒是于海棠大大方方走上前,笑着打招呼:“二大爷,您也来这儿吃饭!” 林惠美躲在她身后,小声拉了拉她的衣角:“海棠,你认识?” “嗯,这是光天、光福的亲爸。” 于海棠压低声音回话。 “啊?” 林惠美一听,脸颊 “唰” 地红透了,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刘海中也觉得有点尴尬,目光在四个孩子脸上扫了一圈,赶紧先跟喊他的人搭话: “哦,王队长啊,我在附近遛弯,肚子饿了,过来看看有什么吃的。” 喊他 “刘科长” 的,是面粉厂小车队的王队长。 刘海中采购科,跟他打过几次交道,算是老熟人。 刘海中又跟他寒暄了两句,看着王队长走远,才转头看向门口的四个孩子。 刘光天硬着头皮走上前,声音都有点发紧:“爸,您…… 您怎么来了?” “我在附近转悠,饿了就过来了,正好瞧见你们。” 刘海中故意装出一副 “偶然撞见” 的样子。 没提自己之前跟在后面的事,免得孩子们更紧张,“你们几个,是约着一起吃饭?” “对,我们吃饭。” 刘光天赶紧顺着话头接话,生怕刘海中多问, “爸,您早上不是给了我们钱嘛,正好碰到海棠她们俩,就一起过来吃点。” 刘海中也顺势摆了摆手: “既然遇上了,那就一起进去。想吃啥?今天我出钱。” 说罢,便率先朝着国营饭店的门走去。 刘光天、林惠美几人连忙跟上,刚才的窘迫劲儿消了大半。 进了饭店,刘海中从兜里掏出十块钱和几斤粮票,递给刘光天: “你去窗口点,问问她们几个想吃啥,别省着。” 刘光天接过钱票,应了声 “欸”,就往点餐窗口走去。 刘海中则带着刘光福、于海棠,还有那个还没问过名字的姑娘,找了个靠角落的桌子坐下。 刚坐定,那姑娘就主动抬起头,声音软软的,带着点腼腆: “叔,您好,我叫林惠美。” “惠美啊,快坐快坐。” 刘海中笑着点头,语气随和,“我叫你小美就行,别拘谨。” 林惠美轻轻 “嗯” 了一声,挨着于海棠坐下,双手还是悄悄攥着衣角。 刘海中趁机仔细打量林惠美: 有一米六多点,头发扎成两个俏皮的双马尾,身形苗条,胸前看着比同龄姑娘饱满,透着股少女特有的鲜活劲儿。 于海棠见刘海中目光落在林惠美身上,心里莫名有点不是滋味,故意扬着声音问: “二大爷,您看啥呢?” “呃…… 没啥没啥。” 刘海中老脸一红,拿起桌上的水杯掩饰尴尬。 好在这时候,刘光天、刘光福端着餐盘走了过来。 盘子里摆着几碗豆浆、两屉包子,还有一碟咸菜。 几人就这么默默低头吃饭,无人开口,偶尔只有筷子碰到碗碟的轻响。 吃完出了饭店,刘海中走在最前面,忽然停下脚步。 ,转头看向并排走的刘光天和林惠美,开门见山问道: “光天,你跟小美是不是在处对象?” 第 275 章 海棠,你太瘦了 这话来得太突然,刘光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林惠美也羞得低下头。 于海棠主动打圆场:“二大爷,他们就是处朋友,不算处对象!” “对对!爸,我们就是普通朋友!” 刘光天连忙附和。 刘海中没戳破,板起脸说教: “新社会不兴包办婚姻,你们真心处对象我不拦着,但记住 —— 你们还未成年,注意点分寸!” 刘光天红着脸点头:“知道了爸,我肯定不瞎来!” 刘海中又看向林惠美,语气软了些:“小美,光天要是欺负你,就跟我说。” 林惠美小声应了声 “嗯”。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刘海中见状,从兜里掏出 20 块钱递给刘光天: “光天,爸不反对你们的事,但你得拿捏好分寸。 带着小美出去逛逛,我这老头子就不打扰了。” 说完,转身便走。 刘海中一走,几人都松了口气。 林惠美忍不住问于海棠:“海棠,你刚才说,二大爷是光天的亲爸?” 这话让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瞬间尴尬起来。 于海棠倒没在意,直接点头:“是啊,亲爸。” “这也太年轻了,我还以为是干爸呢!” 林惠美惊讶道。 “干爸我们也有!” 刘光福突然接话。 “对,我们俩不仅有亲爸,还有干爸。” 刘光天跟着补充。 “怎么回事?你们把我搞糊涂了!” 林惠美更懵了。 兄弟俩不知该怎么解释,于海棠清楚前因后果,索性把刘海中和易中海的关系说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你们家好复杂。” 林惠美恍然大悟。 “是有点复杂。” 刘光天也吐槽,“算下来,我现在有亲妈、干妈,还有个后妈。” “你们家好乱!亲爸看着年轻,后妈居然就比你大两岁?” “是啊,我们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刘光天叹了口气,又很快释然, “不过现在比以前好多了,原来亲爸整天打我们,现在有两个爸,将来还能有两份家产!” 其实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打心眼儿里喜欢现在的日子。 易中海为了让他俩将来给自己养老,待他们格外上心。 亲爸刘海中也每月固定给兄弟俩一人十块钱。 今天早上给了五块早饭钱,在饭店又给了十块。 这会儿又递来二十,算下来,刘光天刚花一块多买早饭、用了二斤粮票,兜里竟攒了五十多块零花钱。 让他忍不住觉得 “财大气粗”。 “走,小美、海棠!今天咱们好好出去玩,钱都我出!” 刘光天揣着钱,底气足了不少,兴冲冲提议。 “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家里还有事。” 于海棠却摆了摆手,语气干脆。 林惠原本就是被于海棠拉来的,这会儿听说她要走,顿时有些害羞,拉着她的衣角小声劝: “海棠,咱们一起吧?” “真不了,家里的事得赶紧回去。” 于海棠笑着把她的手往刘光天那边推了推,半开玩笑道, “你跟光天好好玩,我就不打扰了 —— 也学学大人谈恋爱。” “说什么呢!谁谈恋爱了?” 林惠美脸颊 “唰” 地红透,连声音都细了几分。 恋爱这词儿在这会儿本就带着点禁忌,一下子让她慌了神。 刘光天也没好到哪儿去,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于海棠把林惠美介绍给刘光天,其实是因为刘海中的关系。 若刘光天不是刘海中亲儿子,她才不会做这事。 于海棠现在也是刘海中包养的小情人。 每月刘海中给于海棠很多吃的,和10块零花钱。 今天碰巧撞见刘海中,她想再从刘海中那儿弄点钱花。 所以这会急着去追刘海中。 “真不能陪你玩了,家里还有事,走了。” 于海棠说完,直接跑了。 于海棠一走,刘光天给了刘光福五块钱,也把他打发走。 这样一来,就只剩他和林惠美这对小年轻在一起了。 另一边,于海棠快步朝着刘海中四合院的方向追,看到人后立马喊:“二大爷!” 刘海中转头:“海棠,你怎么不跟光天他们一块玩?” “二大爷,我才没有兴趣跟他们一群小屁孩玩呢。” “呦,不愿意跟他们玩?” “没错!我想跟二大爷一起玩。” 刘海中对于调教小萝莉还是很有兴致的,闻言问道: “海棠,你想怎么玩?” 于海棠扭捏了下,小声说:“二大爷,咱们还去上次那个山坡那边。” “行。” 刘海中点头应下,接着便带着于海棠往轧钢厂方向走,“海棠,你在门口等一下,我去弄个交通工具。” “快点呀!” 于海棠催了一句。 没人的地方,刘海中能从空间里拿出自行车,可现在当着于海棠的面不行,也不好先带她回四合院再取车,所以才特意绕到轧钢厂。 进了轧钢厂,去后勤跟车队的人打了招呼,拿到一辆三蹦子钥匙。 等他骑着三蹦子出来时,于海棠立马凑上前,好奇地问: “二大爷,这是什么车?是不是电影里日本鬼子骑的那种?” “胡说什么呢!” 刘海中赶紧提醒,怕她乱说话惹麻烦。 于海棠连忙捂住嘴,不敢再多说。 “行了,赶紧上车,带你出去玩。” 刘海中招呼道。 于海棠麻利地跨进车斗里,刘海中一拧油门,三蹦子 “突” 地一下驶上路。 “哟吼!好快!” 于海棠忍不住欢呼起来,风拂过脸颊,满是兴奋。 没一会功夫,刘海中带着于海棠抵达上次学自行车的那处山坡。 到立刻地方,于海棠主动拉着刘海中走到背坡那里。 四处无人,刘海中躺下。 于海棠十分主动的钻进刘海中怀里。 “海棠,你瘦得都硌人。” 刘海中叹气道。 于海棠拢了拢衣襟,带着点气恼的嗔怪:“我有啥法子?天生的骨头架子。” “没事,再过两年就好了。 一会回去我给你拿点好东西,保准能给你补起来。” “好,二大爷,你真好。” 于海棠在他脸颊上 “吧唧” 亲了一口,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 刘海中喉结动了动,还是忍住了,低声道: “行了,海棠,把衣服穿好,身体检查完了。” 于海棠应了声 “嗯”,动作自然地套上外套,脸上没半分羞怯。 不是头一回了,于海棠早没啥羞涩了。 临近中午时,刘海中才送于海棠回去。 回了四九城,刘海中先把三崩子送到闸钢厂,出来时拎了个鼓囊囊的布袋子。 第 276 章 于莉发现于海棠跟刘海中幽会 瞧见刘海中拎布袋子从闸钢厂出来,于海棠眼睛瞬间亮了。 “二大爷,这次又是啥好吃的?” 刘海中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尖,眼底带着几分纵容: “不是跟你说了?你身子太瘦了,这里面都是给你补身子的。” “嘻嘻,二大爷你真好!” 于海棠凑过去,胳膊轻轻蹭了蹭他的胳膊。 “走吧,送你回去。” 刘海中拎着袋子往路边走,脚步放得慢,特意配合她的步子。 “讨厌~” 于海棠嘴上嗔怪,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边。 一直送到后海于海棠家附近的巷口,刘海中才停下脚步,把布袋子递过去。 于海棠赶紧接过来,迫不及待地打开。 刘海中凑到她耳边,教她怎么吃: “这个是蛋白粉,这个是奶粉,冲的时候得用温水,太烫会把营养冲没了。 还有这些高糖饼干、驴打滚,还有你爱吃的牛奶糖,都给你放里面了。” 他顿了顿,又特意叮嘱:“回去找个严实的地方藏好,偷偷吃,别让家里人看见了问东问西。” “好的,二大爷!” 于海棠忙不迭点头,把袋子抱在怀里,笑得眉眼弯弯。 刘海中又从口袋里掏二十块钱,塞进于海棠外套口袋里。 刘海中和于海棠磨磨蹭蹭。 这时候,斜对着胡同口忽然拐过来一对男女。 女的老远看见两人,然后震惊不已。 她看到刘海中手贴着于海棠的脸,动作亲昵。 而于海棠不仅没躲,反看着还挺享受。。 女的赶紧拉着身边的男人转身。 男的被拽得莫名其妙,纳闷问:“莉莉,咋了?” “没事,” 莉莉声音有点急,眼神还瞟着胡同口,“我到家了,你快回去吧。” 男的以为她是害羞,笑了笑说:“这还没到你家呢,急啥?” “让你走你就走!” 莉莉怕他再磨蹭会被发现,干脆推了他一把,催道:“快走,别让人看着!” “行行行,我走还不行嘛,你别推了。” 男的无奈摆摆手,转身往外走。 于莉躲在旁边的巷子口,等了好一会儿,直到看见刘海中转身离开。 于海棠拎着布袋子往家的方向走,才赶紧快步追上去。 “海棠,你等等!” 于海棠听见声音回头,瞧见是于莉,手里的袋子下意识往身后藏了藏,眼神有点发飘: “咦,姐?你怎么在这儿?” 于莉几步走到她跟前,目光先扫过她藏在身后的袋子,又落在她脸上: “你袋子里装的啥?” “没、没什么。” 于海棠错开她的视线,赶紧转移话题,“听大娘说,你最近在相亲?怎么样了?” “别跟我扯这个!” 于莉没顺着她的话走,语气沉了沉,“刚刚到底怎么回事?” “啥怎么回事啊?” 于海棠低下头,故意装傻。 “还装!” 于莉上前一步,压低声音, “刚刚跟你在一块儿的,是不是你同学何雨水院的的二大爷吗? 你老实交代,他为啥摸你脸?” “这、这这…… 姐,你都看见了啊。” 于海棠被问得没了辙,只能低头承认。 “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 于莉往前凑了凑,语气里满是急切。 于海棠咬着下唇,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尴尬地沉默了几秒,才小声提议: “姐,这儿人来人往的,咱们别在这说……” 于莉点点头,拉着她往僻静处走:“走,找个没人的地方说清楚。” 俩人绕到后海边上,找了处没旁人的石阶坐下。 刚坐稳,于莉就追问:“好了,现在没人了,你说吧。” 于海棠盯着脚边的石子,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抬头看向于莉,声音带着点豁出去的坦然: “姐,就像你看见的那样…… 我、我喜欢他。” “什么?!” 于莉猛地拔高声音,差点从石阶上站起来,眼里满是不敢置信。 她本来以为,是刘海中对海棠耍流氓,怎么也没料到,竟是海棠自己心甘情愿! 震惊过后,于莉缓了好半天才找回声音,语气又急又沉: “海棠,你知不知道他是结了婚的人?你跟他扯在一起,像什么话!” “我知道他结婚了。” 于海棠垂着眼,声音轻轻的,却带着股拗劲,“可我就是喜欢他,现在也离不开他了。” “你这是说的什么胡话!” 于莉又气又急,伸手想去拉她, “什么叫喜欢?什么叫离不开?他比你大多少岁? 你跟他在一块儿,名声不要了?以后还怎么嫁人?” 于海棠躲开她的手,知道光说 “喜欢” 没用,干脆抬起头,把心里的话一股脑倒了出来: “姐,我家啥情况你还不清楚吗?我想上高中、想考大学,可我爸妈根本不允许,家里也没这个条件。 我不想跟我妈一样,一辈子围着锅台转,不想受穷受苦。” 她顿了顿,声音里多了点委屈和不甘: “我想吃好吃的、想穿好看的衣服,我长得也不差吧? 可那些大院子弟,没一个真心追我的。 请我吃个包子,就想占我便宜。 真要跟他们处朋友,一个个躲得比谁都远。 凭什么他们能吃香的喝辣的,我就只能眼巴巴看着?” 听于海棠说完这番话,于莉也沉默了。 她太了解这个堂妹了。 打小就好强,又爱跟人比,一点委屈都受不得,可她怎么也没料到,海棠能走到这一步。 过了好一会儿,于莉才压下心里的乱劲儿,轻声问: “海棠,他…… 对你是真的好吗?” “当然好了!” 于海棠立刻抬头,语气里带着点炫耀,伸手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叠得整齐的二十块钱,递到于莉眼前, “你看,这是他刚给我的!还有这些!” 说着,她把怀里的布袋子敞开来。 里面的蛋白粉、奶粉装在印着字的纸包里,高糖饼干的包装纸闪着亮,驴打滚裹着雪白的黄豆面,连牛奶糖都码得整整齐齐。 于莉看着袋子里的东西,眼睛都直了。 有些于莉认得,是平时供销社里要凭票才能买到的紧俏货。 有些虽不认识,可瞧着包装就知道不便宜。 再加上那二十块钱,这一堆东西加起来,就算个娶媳妇,都够富余。 第 276 章 海棠,你跟二大爷那个了吗 不怪于莉会这么震惊。 因为这年头娶个媳妇真的很便宜。 方才跟她在一块儿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她正在相亲的对象,也是未来的老公闫解成。 俩人能搭上话,还是因为上次于莉来四合院找于海棠,正好被闫解成瞧见。 后来闫解成通过雨水打听,才知道她是于海棠的堂姐。 转头就托了媒人,把俩人的相亲提上了日程。 可谁能想到,闫家 “闫老抠” 的名声不是白来的。 闫解成更是把 “抠门” 这点学了个青出于蓝。 今儿一大早跟于莉相亲,他连顿早饭都没管,俩人就干巴巴在四九城的胡同里转了大半天。 眼看快到中午,于莉主动提了句 “该吃饭了”。 闫解成却假装没听见,反倒说要送她回家。 也正因如此,于莉才会在胡同口,撞见于海棠和刘海中暧昧的画面。 今天的相亲让于莉很窝火。 因为闫解成头回跟于莉见面,张口就问彩礼要多少。 这话让于莉一个大姑娘家怎么接? 只能扭捏着说 “不知道”。 可闫解成像是没听出她的窘迫,反倒自顾自跟她 “商量” 起来。 还想往下砍价: “乡下姑娘彩礼也就 5 块,城里一般 10 块、15 块,咱按最低的来,10 块钱咋样?” 于莉当时没当场发作,都算她性子好。 这会亲眼瞧见刘海中给于海棠这么多东西,于莉莫名泛了酸。 于莉甚至觉得,自己就算真成了亲,得到的东西,恐怕都赶不上刘海中给海棠这一回的多。 到这会儿,于莉才算真理解了于海棠的话。 为什么说喜欢、说离不开。 这年月谁家不是紧巴巴过日子的。 要是有个男人肯这么大方地给东西,换做哪个姑娘,怕是都难轻易撒手。 于莉设身处地想了想,要是有人这么对自己,或许她也会动心,也会舍不得离开。 可理解归理解,于海棠才刚十六岁,正是该好好过日子的年纪,怎么能这么糊涂? 于莉攥着衣角,心里纠结了好一阵子,才开口问: “海棠,你跟姐说实话 —— 你是想一直这么跟着他,还是说,等过几年,再找个人正经嫁人?” 于海棠低头抠着布袋子的线缝,语气没什么章法: “姐,我没咋想那么远。 而且我跟二大爷说过,以后我要是想嫁人,他不拦着我,只要现在能给我钱、给我东西就行。” 于莉的心又沉了沉,犹豫了半天,还是红着脸追问: “那…… 你跟他之间,有没有…… 有没有那个事?” 话一出口,她耳根都烧了,毕竟是个没结婚的姑娘家,这种话实在难开口。 于海棠没听明白,眨着眼睛反问:“姐,哪个事啊?” “就是…… 就是那个!” 于莉急得攥紧了手,实在说不出口,只能两只手往中间凑了凑,比了个模糊的手势, “你看,就是这个,懂了没?” 于海棠这才反应过来,脸 “腾” 地一下红到了耳根,赶紧摆着手: “姐!你说啥呢!没有的事,真没有!” “真没有?” 于莉还是不放心,又追问了一句。 “真没有!” 于海棠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脸颊还泛着未褪的红,声音都带了点急: “姐,你别再问这个了,多不好意思啊。” “那你们现在到底到哪一步了?” 于莉没松口,语气软了些,却依旧不肯放过 —— 她必须弄清楚,海棠到底陷得有多深。 于海棠手指绞着衣角,头垂得更低了,声音细若蚊蚋: “姐,这种事…… 人家哪好意思说啊。” 于莉见状,往前凑了凑,把声音压得只剩两人能听见: “海棠,你跟姐说实话。 姐比你大几岁,见过的事比你多,知道哪些坑不能踩。 你跟我交底,我才能帮你琢磨琢磨,免得你以后稀里糊涂受了委屈、吃了亏,明白不?” 于海棠捏着布袋子的指尖泛了白,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完整的话: “这、这…… 我、我……” “快说,你想急死我。”于莉不断催促。 于海棠低声道:“姐,就检查身体.........还有......” “就这些?真没别的了?” 于莉还是不太放心,又追问了一句。 “真就这些!” 于海棠垂着头,声音里带了点委屈的不满, “他说我浑身都是骨头,硌得慌,没跟我…… 没跟我来那个。” 听到俩人没实质性越界,于莉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忍不住 “噗嗤” 笑出了声。 “姐,你笑啥呀!” 于海棠抬头瞪她一眼,脸颊更红了。 “呵呵,他说得还挺对,” 于莉忍着笑,伸手捏了捏她胳膊,“你这胳膊细的,确实跟排骨似的,一点肉都没有。” “姐!你也取笑我!我不干了!” 于海棠扑过去挠她痒痒,俩姐妹瞬间闹作一团。 “好了好了,别闹了,咱说正事。” 于莉捉住她作乱的手,收了笑意,语气认真起来。 “你还想说啥呀?” 于海棠撇撇嘴,先把话撂在前头,“姐,我跟你说实话,不管你咋劝,想让我不跟二大爷来往,那是不可能的。” 于莉叹了口气,知道劝不动: “行了,我也不跟你掰扯这个。 但你记着,跟他在一块儿,多留个心眼,别啥都信、啥都交出去,免得以后吃亏。” “知道啦!” 于海棠应了一声,刚要起身,又像是想起什么,顿住了脚步。 从口袋里摸出刚才的二十块钱,把十块钱递到于莉面前: “这个给你,算是…… 算是我的封口费。” 说着,又把布袋子里的东西倒出来,除了蛋白粉和奶粉,剩下的高糖饼干、驴打滚、牛奶糖,都一股脑分成两半, “这些也给你一半。 姐,我跟你说好了,你可不能把我的事说出去,更不能坏我好事!” 于莉看着她递过来的钱和东西,愣了愣:“你这丫头,倒还舍得?” “有啥舍不得的!” 于海棠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反正这些东西,每个月都有,不缺这一点。” 第 277 章 顺走闫埠贵两盆花 于莉原以为只是偶尔给一次,没想到竟是按月的。 于莉算起来,每月二十块钱,再加上这么些物资。 岂不是说刘海中每个月给于海棠的钱和物资都能娶一个媳妇了。 于海棠16岁,刘海中要是在18岁的时候在拿走她的身子。 等于说,刘海中还要白养于海棠两年。 于莉实在不敢相信,又急忙追问:“海棠,你说的每月都有,可不是跟姐说笑吧?” 于海棠仰着下巴,语气里满是傲娇,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得意: “当然是每月都有!要不然你以为本小姐才不会跟他呢! 我长这么漂亮,怎么会平白无故便宜别人?” 听她这么说,于莉心里的酸味更甚。 瞧瞧海棠这话说的,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自己跟闫解成相个亲,连顿早饭都没混上。 于莉心里甚至冒出个荒唐念头:要是能跟海棠一样,每月有这些钱和东西,自己是不是也能……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掐灭了。 这话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于莉攥了攥手里的十块钱,压下心里的杂乱,拉着于海棠起身: “走,咱赶紧回去,别在这儿待太久。” 于海棠走了两步,又回头叮嘱:“姐,你拿回去的东西可得藏严实点,别让大伯和婶子瞧见了。” “放心吧,这点机灵我还是有的,不比你差。” 于莉拍了拍口袋,把东西往怀里又紧了紧。 另一边,刘海中回到四合院门口时,正好撞见闫解成。 笑着打招呼:“呦,解成,你也刚从外头回来?这是去哪玩了?” 闫解成刚相完亲,这事实在不好意思往外说,只能含糊道: “二大爷,我就是在外面随便转了转,没去哪玩。” 刘海中也没多想 —— 他压根不知道闫解成相亲的事,随口应了声,就往院里走。 刚进院门,又碰到正拿着水壶浇花的闫埠贵。 “呦,老刘,这是从哪回来啊?” 闫埠贵放下水壶,笑着搭话。 “没去哪,就随便转转。” 刘海中应着,又问,“对了老闫,老易没给你家送钱?” “送了送了,给了五块呢。” 闫埠贵点头。 刘海中立刻抬了抬下巴,带着点邀功的意思: “老闫,跟你说,这五块钱可是我让老易给每家每户分的,你说你咋感谢我?” 闫埠贵却摆了摆手:“老刘,要说感谢,我还真得谢你 —— 不过不是因为这五块钱的事。” “哦?那是啥事儿?” 刘海中来了兴致。 “是这么回事,” 闫埠贵凑近了些,语气里带着喜气,“我们家老大解成,可能要结婚了!” “呦,那可真是大喜事!” 刘海中拱手道,“哪家的闺女啊?” “这就说到要谢你的地方了!” 闫埠贵笑得更欢,“跟解成相亲的,就是上次来过咱们院的那个姑娘。 雨水丫头的同学,她堂姐,叫于莉。 解成这孩子,上次见着人就记心里了,我就托人打听,找了媒人上门,今天正好去相了亲,看那样子,说不准就成了!” “哦?你说的是于莉啊!” 刘海中愣了愣,随即笑道,“那可真得恭喜你了!这么说,你这感谢还真没谢错人。” “可不是嘛!” 闫埠贵笑得合不拢嘴,“老刘,晚上咱哥俩喝两杯,我好好谢谢你!” “得了吧,” 刘海中摆了摆手,目光落在旁边的花盆上, “你那酒,无非是水里滴两滴白酒,别拿出去显摆了。 不过话说回来,你这花养得不错,给我两盆。” “老刘,你一个大老爷们懂啥养花啊?这花还是我养着合适。” 闫埠贵赶紧护着花盆,一脸舍不得。 “我是不懂,但我媳妇懂啊!” 刘海中寸步不让,“你刚才不还说要感谢我吗?我就看上你这花了,你给不给吧?” 闫埠贵脸都快皱成一团,肉疼得不行,可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只能咬咬牙: “那、那行吧,就给你两盆。” “多谢您嘞!” 刘海中话音刚落,伸手就把最精神的两盆花抱了起来,转身就往自家方向走。 “哎哎哎!老刘,这两盆不行!” 闫埠贵急得直跺脚。 可刘海中假装没听见,抱着花盆脚步更快,头也不回地往家跑,只留下闫埠贵在原地肉疼。 刚到中院,就撞见了迎面过来的一大妈。 一大妈一看见刘海中,想起昨晚的事,老脸 “腾” 地就红了,眼神都有些闪躲。 “老嫂子!” 刘海中先开口打招呼,语气跟往常没两样。 “老刘啊,你这是从外头回来?” 一大妈声音有点发飘,连她自己都觉得说话没底气,目光下意识避开他的视线。 “嗯,出去转了转,这就回了。” 刘海中应着。 目光扫过她的腿 ,只见一大妈走路时,右腿微微往里撇,一瘸一拐的,姿势很不自然。 瞧见这模样,刘海中心里暗自得意,嘴角差点勾起笑来。 嗯,昨晚开发的不错。 早上一大妈回屋时,易中海还问她咋回事。 一大妈编了个 “昨晚走路崴了脚” 的借口糊弄过去。 可实际上,是昨晚被他折腾得太狠,没缓过来。 刘海中没点破,跟一大妈又寒暄两句,就抱着花往自家走。 刚到门口,才突然想起,何文慧白天是不在家的。 早上出门时也忘了跟她打招呼。 既然何文慧不在家,刘海中准备去何家混顿饭吃。 刚把两盆花放下,就见秦月如挺着的肚子,扶着腰过来。 “月如,这是找我有事?” 刘海中停下脚步,侧身让她。 没成想,秦月如上来就伸手,直接把刘海中没跨出门的那只脚推了回去。 “哎?怎么了这是?” 刘海中纳闷往门口挪了挪。 “二大爷,我是来谢你的。” 秦月如喘了口气,“你给我的好处,我得好好谢谢你。” 刘海中摆摆手:“谢啥?之前就跟你说过,那是答应好的,不用这么客气。” “那可不行!” 秦月如说着,反手就把身后的门关上。 “你这是......” 第 278 章 秦月茹感谢 刘海中没想到秦月如这娘们这么野。 其实刘海中这次是真误会了。 秦月如这趟来,真是感谢刘海中的。 就是感谢方式野了些。 当初秦月如从戏班子出来,暂住在姑姑家。 偶然撞见尤润龄跟刘海中偷情。 在知道刘海中不仅有钱,还是轧钢厂当官的。 就主动诱惑刘海中。 可刘海中就没把她当回事,只是跟她玩玩。 玩够了之后,又把她介绍给了傻柱。 不过跟傻柱过日子,秦月如倒也没受委屈。 傻柱简直把秦月如当姑奶奶供着,每月工资全上交,还总从轧钢厂拿招待餐回来给她吃。 可没过多久,秦月如发现自己怀了孕。 秦月如掐着日子算,越算心里越打鼓。 这肚子里的孩子,八成不是傻柱的。 于是秦月如又纠缠刘海中。 刘海中怕秦月如再没完没了纠缠,把傻柱他爹寄钱事抖了出来。 秦月如这会到手的一千多块钱。 这在眼下可不是小数目,足够她安安稳稳过好几年。 这让秦月如更笃定:跟刘海中保持点暧昧关系,以后会有好处。 卧房里半个钟头后,安静下来。 刘海中靠在床头,苦笑道:“月如,我说你真没必要这样‘感谢’。” 秦月如刚撑着身子坐起来,突然捂着嘴干呕了两声。 缓过来后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点嗔怪: “行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哪那么多废话。” “好好好,我不说了。” 刘海中赶紧服软,起身要帮她整理衣服,“咱们得赶紧出去,小心傻柱找过来。” “放心吧,” 秦月如摆摆手,慢悠悠理着衣襟,“我出来前打发他去供销社买东西了,他没那么快回来。” “那也不行。” 刘海中还是不放心,催着她,“早点走,免得节外生枝。” “行行行,催什么催。” 秦月如拗不过他,又指了指桌边的搪瓷缸,“你再给我倒点水,口还是腥。” 刘海中赶紧起身倒了杯温水递过去。 秦月如接过杯子,小口漱了好几次口,才把杯子递还给他。 随后凑到窗边,确定没人,才压低声音跟刘海中说了句 “我走了”,轻手轻脚拉开门。 刘海中在屋里歇了会儿,去何文慧家蹭饭的念头也歇了。 都一点多了,再过去也太晚,索性作罢。 他直接从系统里买份盖浇饭,三两口吃完填了肚子。 刚放下碗筷,院门口就传来脚步声,易中海走了进来。 “老刘,我按你说的,给院里每家都送了 5 块钱,这是你的份。” 易中海说着,递过来一张皱巴巴的 5 块钱。 刘海中赶紧摆手,故意板起脸: “行了老易,你这是看不起我? 咱哥俩这么多年老兄弟,还用得着来这套客气的?” 易中海见状,只好把钱收了回去,又道: “老刘,不管咋说,还是得谢谢你 —— 这次,多亏你帮我压下去。” “嗨,多大点事,别老挂在嘴边。” 刘海中挥挥手打断他,转而问,“对了,晚上的会开不开?” “开,通知都发下去了,晚上你准时过来就行。” 易中海点头。 “行,那你先回吧,我晚上准到。” 刘海中送他到门口。 易中海一走,刘海中想起还没跟雨水商量她爸寄钱的事。 刘海中往中院走,正好撞见何雨水在院里跳皮筋。 “雨水,别玩了,来二大爷家待会儿。” “好嘞!” 何雨水立刻停了手,蹦蹦跳跳地跟在刘海中后面。 刚进屋,刘海中就弯下腰,一把将何雨水打横抱了起来。 腾出一只脚,往后轻轻一勾,房门 “咔嗒” 一声就关上了。 何雨水搂着他的脖子,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嘻嘻,二大爷,咱们玩啥呀?” 刘海中没应声,抱着她径直往卧房走,轻轻把人放在床边,自己也坐下,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才开口: “雨水,跟你说个事。” 何雨水在他怀里蹭了蹭,小脑袋仰起来:“二大爷,啥事儿呀?” 刘海中就把何大清往家里寄钱的事,一五一十跟何雨水说了。 连带着自己决定把这笔钱的所有权都交给傻柱夫妻的事,也没瞒着。 听完这话,何雨水立刻皱起小眉头,故意耷拉着嘴角,装出委屈的模样: “二大爷,你把钱都给我哥了,那我…… 那我咋办呀?” 刘海中见状,忍不住伸手刮了下她的小鼻子,语气带着宠溺: “有二大爷在,你还怕往后没钱花?” “那我往后可就赖上你啦!” 何雨水立刻破涕为笑,搂着他的胳膊晃了晃,“你要是敢不管我,我就跟你闹!” 刘海中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蹭过她柔软的发顶,轻声应道: “放心吧,二大爷不会不管你的。” “嗯!” 何雨水把头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却透着认真, “二大爷,这可是你说的,我往后就赖你一辈子!” 刘海中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行,那你就赖我一辈子。” 到了晚上,刘海中拎着搪瓷茶缸,慢悠悠往中院走。 按院里的老规矩,开会时会在中间摆张八仙桌,往常都是易中海坐主位,他和闫埠贵分坐两边。 今儿个不一样 —— 易中海是当事人,由刘海中主持会议,主位自然也换成了他。 没一会儿,院里的街坊邻居就都到齐了,三三两两地站在桌旁。 刘海中端起茶缸,故意慢悠悠喝了口茶,装出副老成持重的模样。 闫埠贵一看这架势,立马心领神会,站起身清了清嗓子,扬着声音道: “诸位老少爷们,静一静! 今儿个叫大家来,还是为了昨天何大清那事儿。 咱们尊敬的二大爷,已经把这事调查得明明白白,也给解决妥当了,今儿个就是让大家伙儿做个见证。” 说完,他又侧身朝刘海中做了个 “请” 的手势,高声道: “下面,就请咱们尊敬的二大爷讲话!大家鼓掌!” 话音刚落,院里就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的掌声。 第 279 章 大院开会 闫埠贵一通开场白,差点让正喝茶的刘海中把水喷出来。 短短几句,“尊敬的二大爷” 喊了不下三遍。 刘海中斜睨了闫埠贵一眼,这老抠路子走宽了啊! 片刻后,刘海中清了清嗓子站起来,模仿着轧钢厂开会的腔调开口: “那个…… 诸位老少爷们、大姑娘小媳妇,大家晚上好!” 说罢还带头鼓起了掌。 这突如其来的官腔让满院人都愣住了,个个面面相觑。 “二大爷,您这是干啥呢?不是让您说正事儿吗?” 被这么一怼,刘海中脸上掠过一丝尴尬,但他很快稳住了神。 毕竟 “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刘海中瞪了说话的吴老三一眼,然后故意板起脸:“别起哄,都安静听我说!” 见没人再插话,刘海中这才清了清嗓子进入正题: “老少爷们们,想必叫大家来为啥都清楚。 我就不绕弯子了,直接说调查结果。 我先说说因果关系。 起因是当年何玉柱他爸,何大清当年跟寡妇跑了之后..........” 刘海中话没说完,傻柱 “腾” 地站起来打断: “二大爷您说啥呢? 我爸啥时候跟寡妇跑了?他是去外地工作了!” 自打知道何大清偷偷寄钱回来,傻柱心里那点怨恨早化了,这会儿自然要护着老爹。 三大爷尖着嗓子起哄:“傻柱,我咋不记得你爸是去工作了?” “我咋记得那寡妇姓白呢?” 三大妈跟着嚷嚷:“对!好像还有俩半大子儿!”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里,傻柱脖子一梗,撸起袖子就吼: “谁再胡说八道?今晚我砸了他家玻璃!” 傻柱一副滚刀肉样子,让刚才还起哄的人安静下来。 刘海中抬手压了压:“都别吵吵了!柱子你先坐下!” 傻柱气鼓鼓地坐下,腮帮子还一鼓一鼓的。 刘海中扫了圈众人,故意拖长了调子: “都听好了,待会儿谁也别插嘴,不然这会开到半夜也说不完,都不用吃饭了!” “哎哎,二大爷您说,我们保证不吭声!” 众人忙不迭应和。 "好,那我继续说。" 刘海中又清了清嗓子,"何大清当年去外地 ' 工作 ' 后。 每月都会按时寄钱回来。 但那会儿傻柱兄妹还小,汇款单上的收款人就写成了易中海,也就是咱们一大爷。" 刘海中顿了顿,茶缸在手里转了半圈: "可一大爷这么些年来,一直没把这笔钱交给傻柱。 昨天傻柱两口子知道了这事,才跟一大爷闹起来,前因后果就是这么回事。" 说到这儿,刘海中故意提高了声调: "为了弄清楚咋回事,我两家跑。 现在总算调查清楚了。 "老少爷们可能不晓得,当年何大清一走,傻柱就跟没头苍蝇似的满街晃。 他爹给他找的活儿也不去干,整天跟街溜子混在一起。" 傻柱在人堆里梗着脖子想反驳,却被刘海中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是一大爷隔三差五给接济他,才没让他饿死。 又是一大爷托关系把他塞进轧钢厂当学徒。 就连雨水当年的学费,都是一大爷先垫上的。 当然咯,傻柱后来挣了钱也还上了。" "可这么多年来,一大爷为啥藏着这笔钱不撒手? 我弄清楚之后 —— 才知道我这个老哥哥的伟大..." “二大爷,您倒是说啊!一大爷到底咋个伟大法?” 人群里有人忍不住催了一嘴,话刚落就被刘海中狠狠瞪了一眼。 “急什么?听我把话说完!” 刘海中继续道,“我这老哥哥啊,见傻柱走上正路、在轧钢厂稳住了脚,心里就盘算着,得等傻柱成家生子,再把何老哥的钱给他。 老少爷们都知道,前几年一大爷没少托关系给傻柱相亲,虽说没成,但这份心是真的 。” 他话锋一转,特意往傻柱那边扫了眼: “后来还是在我撮合下,月如嫁给了傻柱。 那时候一大爷就想把钱还给傻柱了。 可巧了,没过多久月如就怀了孕,一大爷又改了主意 —— 他想等孩子生下来,再把钱给傻柱,让他双喜临门!” “哪曾想事与愿违,孩子还没生呢,这事儿就闹开了,才有了昨天那场风波。” 刘海中这话一出口,满院人看易中海的眼神又怀疑,也有敬佩敬佩。 易中海也赶紧顺着话头接过来,声音带着点感慨: “诸位老少爷们,我当年真不是故意藏着钱。 那时候柱子整天跟街溜子混,我要是把钱给他,他指不定拿去瞎造,再跟着那帮人学坏,那这辈子不就毁了?我也是没办法啊!” 易中海说着,还伸手抹了把眼角。 傻柱本这会儿彻底被打动了,赶紧往前迈了两步,对着易中海深深鞠了一躬: “一大爷,是我错怪您了!昨天我不该跟您闹,我给您道歉!” 话音刚落,他又弯了次腰,语气更诚恳了些: “这第二躬,是替我媳妇月如跟您道歉, 她也是不清楚情况,您别往心里去。” 易中海忙上前扶住傻柱: “柱子,快别这样!只要你好好过日子,比啥都强,昨天那事儿就是个误会,早过去了!” 刘海中见火候差不多了,立刻率先鼓起掌来。 旁边的闫埠贵也赶紧跟上。 院里的街坊们见状,也纷纷跟着拍手,场面上顿时热闹起来。 等掌声稍歇,刘海中抬手压了压,示意众人安静: “老少爷们儿,听我说两句。 事情的来龙去脉大家也清楚了。 一大爷虽说没早把钱给傻柱,但这些年一直好好存着,一分没动。” “今儿早上我去一大爷家,他已经把所有钱都交给我了,特意让我转交给傻柱。” “所以说,就是个误会,现在说开了,就过去了。” 刘海中扫了圈众人,继续道, “一大爷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为了不让柱子走歪路,费心把他引上正途,让他成了对社会有用的人。 这份心是好的,没做错。 顶多就是做事的法子,或许还有可商量的地方,但出发点绝对没问题。” “而且一大爷也反思了,还做了自我检讨。 傻柱这边也原谅一大爷了。” “所以我希望,从今往后,老少爷们别再往外传这事儿,也别私下议论了。 大家伙儿都听明白了吗?” 第 280 章 有你感谢就行了 “明白了,二大爷!” “我们肯定不瞎传!” “是啊,一大爷本就是好心,哪能议论呢!” 众人纷纷应和,声音里满是配合。 刘海中抬手压了压:“行了诸位,事儿解决了,散会!” 说罢,他拎起搪瓷茶缸,头一个转身往家走。 谁都清楚,今天易中海给每家送了 5 块钱,所谓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这会开得跟演戏似的,大家自然顺着台阶下。 没一会儿,人就散得干干净净。 刘海中刚进屋,何文慧就凑过来,眼里带着笑意: “当家的,你们这院开会可真有意思,刚才你站在那儿说话,真气派了!” “那是,” 刘海中把茶缸递给她,语气带着几分得意,“我好歹也是院里的管事二大爷,这点派头还没有?” “嘻嘻,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何文慧笑着白他一眼。 “少贫嘴,赶紧歇着,我去做饭。”刘海中指着下午从系统买的菜说道。 “得嘞,我的当家的!” 何文慧刚拎着菜走进小厨房,门口就传来脚步声。 易中海和一大妈一块儿来了,手里还拎着半袋白面,显然是来道谢的。 “老刘,今儿这事,真是多亏你了!” 易中海把白面往桌上放,语气诚恳。 刘海中摆摆手,笑着打趣: “谢我干啥?咱老兄弟谁跟谁。你要是真想谢,不如让老嫂子跟我说道说道?” 说话时,他趁易中海不注意,悄悄朝一大妈眨了眨眼。 一大妈瞧见那眼神,脸 “腾” 地红了,赶紧低下头,不敢看他。 易中海没察觉两人的小动作,接着说:“不管咋说,多亏你帮我圆了场,不然我这名声可就毁了。” “嗨,多大点事!” 刘海中拍了拍他的肩膀,“要不晚上在这儿吃点?让文慧多炒俩菜。” “不了不了,” 易中海连忙摆手,“光天、光伏还在家等着吃饭呢,我们得赶紧回去。” “那行,我就不留你了。” 就在这时,一大妈突然抬头,声音细若蚊蚋:“老刘,听说你家有厕所,我、我能不能用一下?” “当然行!老嫂子,我带你去。” 刘海中立刻应道。 易中海也催道:“老太婆,用完赶紧回来做饭,别耽误事儿。” “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一大妈应着,目送易中海走了。 可刚走到厕所旁边,一大妈却停下了脚步。 刘海中纳闷:“老嫂子,咋了?不上了?” “不上了,” 一大妈转过身,脸颊还泛着红,“我刚才就是想把老易打发走。” “哦?那你这是……” 刘海中话没说完,突然反应过来,眼里闪过一丝了然。 这会儿何文慧正在小厨房忙活,压根没注意这边。 趁这空当,刘海中上前一步,直接把一大妈搂进了怀里。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把一大妈吓得浑身一僵,她慌忙伸手去推刘海中,声音都带着颤: “别、别这样!你干啥呢?” “老嫂子,你不就是想跟我……” 刘海中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根本没松开手。 “你想哪儿去了!” 一大妈急得脸更红,使劲挣了挣,“我是想跟你说,昨晚那事…… 就当一场梦,往后咱们可不能再这样了!” 话还没说完,刘海中突然俯身,直接吻了上去。 “呜…… 你……” 一大妈猝不及防,嘴里的话全被堵了回去,双手抵在他胸口,却没多少力气挣扎。 刘海中根本不管她的抗拒,吻了足足有一分钟,直到感觉怀里人的身体软下来,呼吸也变得急促,才缓缓松开。 一大妈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呼…… 呼…… 老刘,咱们往后真不能这样了,要是被老易知道……” “不能咋样?” 刘海中往前凑了凑,眼神里带着笑意,步步紧逼,“你倒是说说,不能哪样?” “老刘,咱们……” 一大妈话刚开了个头,就被刘海中打断 —— 他根本不管她想说什么,手直接顺着衣襟探了进去。 一大妈浑身一颤,原本还在推拒的手瞬间软了下来。 没一会儿就浑身无力地瘫在他怀里,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你…… 你就不能放过我吗?” 刘海中心里冷笑 —— 哪是我不放过你? 明明是你自己主动勾着我。 但看着怀里人软弱无措的模样,他还是俯身在她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暧昧: “今晚我在前院那间空房等你。 你要是想来就来,不想来也随你 —— 只不过,往后老易会不会知道些什么,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你……” 一大妈又气又急,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角,却半天说不出反驳的话。 沉默了几秒,轻轻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刘海中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 他早就看透了,这种女人只要有了第一次,就不愁没有第二次。 再说,一大妈这模样哪里是真抗拒? 分明是欲拒还迎,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 刘海中转身从桌上拎起那半袋白面,塞回一大妈手里: “老嫂子,你回去跟老易说,咱哥俩这么多年老兄弟,感谢归感谢,用不着拿这个。 再说了,有你这份‘感谢’,就够了。” 一大妈脸又是一红,轻轻拍了下他的胳膊,嗔道: “老刘,你往后别再胡说!什么叫‘有我感谢就行了’,让别人听见像什么话!” “行行行,我懂。” 刘海中笑着挑眉,“咱不明着说,暗地里心里有数就行。” “呸!” 一大妈啐了他一口,拎着面快步往家走,耳根子还透着红。 这边,何文慧在小厨房早听见了动静了。 她刚才就瞧见易中海和一大妈过来,只是不太习惯跟院里人应酬,就没出来打招呼。 直到听见院门关上的声音,才擦着手走出来,好奇地问: “当家的,一大爷刚才来是干啥呀?” “还能干嘛,来谢我呗。” 刘海中往椅子上一坐,“给我送了半袋白面,我没要,让老嫂子带回去了。” “啊?那多可惜啊!” 何文慧皱了皱眉,“白给的东西,咋不要呢?” 何文慧虽说如今日子过好了,可从小在小家庭里养成的俭省习惯改不了,见着实惠东西总想着能省则省。 第 281 章 媳妇的责任 刘海中见状,伸手刮了下她的小鼻子,笑着哄道: “行了,下次再有人送东西,我肯定收下,成不?” 何文慧听了,才稍稍舒展眉头,又有些不安地问: “当家的,我刚才是不是多嘴了?会不会显得我小家子气?” “傻丫头,说啥呢。” 刘海中拉过她的手,捏了捏, “咱俩是夫妻,家里的事本来就该一起商量,哪算多管闲事?” 正说着话,院门口传来脚步声,秦淮茹抱着小当走了进来。 看到刘海中跟何文慧正凑在一起说话,笑着打趣: “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没打扰你们吧?” “打扰啥,来得正好。” 刘海中伸手把小当从秦淮茹手里接过来,掂量了两下,“瞧瞧这丫头,又长沉了,好些日子没抱了。” 刚逗了小当两句,何雨水也蹦蹦跳跳地来了,一进门就喊:“二大爷,文慧姐!” 刘海中看着屋里的三个女人,笑着摆手: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你们仨正好凑一块儿 —— 去厨房搭把手做饭吧,今儿个热闹热闹。” 其实自打结婚后,何雨水就常来。 秦淮茹也过来帮忙,洗洗衣服、收拾屋子、搭伙做顿饭,每次让她把剩饭带回去。 该开始,何文慧那会愿意。 不过在被刘海中在床上收拾几次也不敢管了。 三个女人手脚麻利,没一会儿就端出了三四菜一汤,主食是大白馒头。 “你们先吃,我再抱会儿小当。” 刘海中坐在桌边,没动筷子,问秦淮茹,“对了淮茹,小当现在能吃点饭了吧?” “能。” 秦淮茹笑着点头,又对着小当哄道,“小当,快叫二大爷,跟二大爷问好。” 小当含着手指,含糊地发出 “耶耶耶” 的声音,根本听不清喊的啥。 “是二大爷,不是‘耶’。” 刘海中耐心纠正,伸手掐了一小块馒头,递到小当嘴边。 小当张嘴就含住,嚼得还挺开心。 他又用筷子蘸了点清淡的菜汤,轻轻抹在小当嘴里,小家伙吃得更欢,嘴里还 “哇叽哇叽” 地哼着,逗得满桌人都笑了。 吃完饭,刘海中没撒手,还抱着小当逗弄,指腹轻轻刮着孩子软乎乎的脸蛋。 见何文慧、秦淮茹和何雨水都收拾完碗筷,他忽然开口: “你们仨没事干的话,要不要玩牌?” 说着,他起身从抽屉里摸出一副没拆封的扑克,“啪” 地扔在桌上。 三个女人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不会玩啊。” “简单,我教你们。” 刘海中把小当递回给秦淮茹,伸手撕开扑克包装,抽出牌来摆开, “教你们打斗地主,好学得很。” 他耐着性子,先讲了规则,又演示了两把,何文慧心思细,秦淮茹学得快,连年纪最小的何雨水都很快摸透了门道。 等三人都说 “会了”,刘海中就退到旁边,让她们自己实践。 何雨水上手最快,刚打了两局就赢了,兴奋地抬头问: “二大爷,我这次赢了吧?是不是这么打?” “对,就这么打,赢了!” 刘海中笑着点头,又补充道,“咱们定个规矩,谁输了就在脸上贴纸条,输一把贴一张。” 何雨水立刻翻出张纸条,往自己脸上贴,可纸条没粘住 掉在了桌上。 刘海中走过来,拿起纸条凑到嘴边,轻轻舔了舔纸条边缘,然后 “啪” 地一下贴在了她额头上: “这么贴才掉不了。” “二大爷,好恶心啊!” 何雨水笑着伸手要撕,却被刘海中按住。 “恶心也得贴着,规矩不能破。” “哈哈哈……” 屋里顿时响起一阵笑声,何文慧笑得眉眼弯弯。 秦淮茹抱着小当也跟着乐,连小当都被气氛感染。 挥着小手 “咿呀” 叫着,满屋子的欢声笑语,热闹得很。 三个女人头回玩斗地主,越玩越上头。 时不时为了一张牌争两句,连时间都忘了。 快十一点了,刘海中才提醒:“行了行了,别玩了,明天再接着耍,再不睡都该天亮了。” 这会儿何文慧、秦淮茹和何雨水脸上早就贴满了纸条。 何文慧以为是老刘着急温存。 伸手把脸上的纸条揭下来。 “今天先到这儿,下次再玩,雨水,贾嫂子快也回去睡吧。” “知道啦文慧姐!” 何雨水也跟着扒掉纸条,道别后走了。 何文慧收拾着桌上的纸牌,秦淮茹则抱着小当,趁她不注意,悄悄给刘海中递了个眼色。 嘴唇往院子角落地窖的方向轻轻努了努。 刘海中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看来今晚,老刘又得 “操劳”了。 等秦淮茹和何雨水都走了,何文慧转头对刘海中说: “当家的,我去厨房烧热水。” “不用烧,天这么热,凉水就行。” 刘海中摆摆手,“把暖壶里剩的开水倒点进去,不太凉就行。” “那我去提水。” 何文慧说着就要去拿水桶,却被刘海中拦住了:“歇着吧,我去。” 他拎起两个空桶,转身去中院的公用水龙头接水。 来回跑了两趟,才把屋里的浴桶装满,又倒了半瓶开水进去,伸手试了试水温,不凉不烫正合适。 “文慧,水弄好了,来洗澡。” 何文慧走过来,有点不好意思:“当家的,你先洗,我等会儿给你搓背。” “又不是头一回一起洗,扭捏啥?” 刘海中放下水桶,伸手就去拉她。 “别…… 当家的,还是你先洗。” 何文慧往后躲了躲,可她越推辞,刘海中越不肯依。 没等她反应过来,刘海中直接上手,把她身上的外衣扒下来扔到一边,自己也三两下脱了衣裳,抱着她就往浴桶里跳。 “当家的,不要........” 鸳鸯浴洗了一个多小时。 后面何文慧都快昏倒了。 最后还是刘海中把湿漉漉的小媳妇捞出来。 擦干净身上的水,扔到床上。 接着就是一个饿虎扑食。 “当家的,真不行了.........” “不行,只是你做媳妇的责任” 何文慧:“....................” 第 292 章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何文慧这个开胃小菜享用完毕。 老刘把她搂在怀里睡到12点左右。 感觉消化的差不多之后刘海中又蹑手蹑脚的起来。 带着手电去地窖。 秦淮茹已经在等着他了。 俩人见面,二话不说,先办正事。 半小时,秦淮茹就差不多了。 刘海中帮她把裤子穿上,然后抚摸着这茹茹的肚皮。 秦淮茹问:“当家的,你不是说懂医术吗?帮我瞧瞧,肚子咋这么大?” 刘海中早知道是双胎,却一直没点破。 此刻故作老中医的派头,眯眼沉吟半晌:“茹啊,你这肚子里不止一个,是双胞胎。” “啥?” 秦淮茹眉头拧成疙瘩,“咋这么倒霉……” “不喜欢?” 刘海中问。 “我……” 秦淮如咬着下唇。 秦淮茹是担心肚子里的种不是刘海中的。 刘海中也猜到秦淮茹怕什么,安慰道: “行了别瞎琢磨。” 秦淮茹也知道苦恼没用。 半小时之后,刘海忠扶着腿脚酸软的秦淮茹出了地窖。 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回贾家门口。 等秦淮茹的房门关上,刘海中转身往去前院。 刘海中快步走到前院那两间房,碰到门把就轻轻一推。 晚饭前他刘海中已经把锁打开,这会儿门只虚掩着。 屋里黑漆漆的,没半点光亮。 刘海中以为是一大妈害羞,不敢开灯。 伸手摸到灯绳一拉,可是一大妈哦不在。 “这老婆子,说话不算数!” 这会儿一大妈正躺在自家炕上翻来覆去。 晚上鬼使神差应下刘海中,可越想越怕,干脆装鸵鸟。 盼着熬过今晚,这事儿就能翻篇。 可刘海中哪会轻易罢休? 见人没来,他转身就往中院走,到了易中海家院门外,故意捏着嗓子学起猫叫: “喵 —— 喵 ——” 屋里的易中海被这断断续续的猫叫声吵醒,迷迷糊糊嘟囔: “哪儿来的野猫?大半夜叫得人睡不着!” 一大妈一听这 “猫叫”,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这哪是猫叫?分明是刘海中! “老易你接着睡,我出去看看,把猫赶远些。” “赶紧去,吵死了。” 易中海不耐烦地翻个身,把头埋进枕头里,没多会儿又打起了呼噜。 一大妈披着件单衣,轻手轻脚拉开院门。 门刚开一条缝,就被一只手猛地抓住胳膊,她吓得差点叫出声。 借着月光,一大妈看清来人是刘海中。 “老刘,你想死啊?” 刘海中攥住一大妈手腕就拽: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踉跄着往前院走。 一大妈手腕发红,往后缩着跺脚: “你别…… 我去,还不成?让我把门关上?” “我去!你站那别动!” 刘海中折回去,把门关上。 然后拉着一到妈到前院的两间屋里。 “老刘,你就不能放过我吗?” 一大妈声音发颤。 刘海中笑道:“老嫂子,什么叫我放过你?是你放过我才是!” 老嫂子啐出一口,手指摩挲袖口补丁:“呸,你说什么浑话!” 刘海中攥住她手腕,喉结直抖: “老嫂子…… 谁叫你样子迷人?白天我满脑子都是你……” 一大妈闭着眼,半晌才挤出话: “那最后一次……” 声音发飘。 刘海中咧嘴笑,手忙脚乱解腰带: “好,最后一次。” 什么最后一次?女人就是最口是心非。 刘海中急不可耐地将一大妈压到床上。 床板发出 “咯吱咯吱” 的声响,惊得房梁上的老鼠乱窜。 然后才看到的是一大妈布满褶子的脸。 “你这张脸,怎么下口?快点把你这妆给卸了!” 一大妈推开刘海中:“你别急。” 说着,一大妈伸手抓住自己的头发,轻轻一扯,露出黑亮丽的秀发。 刘海中把玩着那张薄薄的人皮面具,突然开口: “我记得你叫容音,是吧?” 美人轻轻点了点头。 “你还记得。” 刘海中点头道:“我只是忘记你叫纳兰容音,还是叫爱新觉罗容音。” “都可以。” 美人抬起头,带着慵懒与妩媚,“我阿玛姓爱新觉罗,我额娘姓纳兰,两个姓我都用过。” 刘海中目光在纳兰容音脸上打转,好奇道: “怎么都用过,跟我说说,为啥?” 纳兰容音侧过身,用被角裹住肩膀,语气平静地说: “大清早退位了,当时那么乱。 我阿玛当初拥立过东北那边皇帝,后来局势不行,他逃回来,为了避祸,就让我改成纳兰姓。” “呦呵,你爹还挺厉害,还跟皇帝沾过边?” 刘海中挑眉,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纳兰容音神色黯淡下来,“后来我们家败落,什么都没有了,就剩个空房子,还被你们一伙人占了。 要不是我奶妈机灵,我可能也活不到现在。” 刘海中摩挲着下巴,回忆起往事,突然问道: “我记得你以前没这么好看,怎么变化这么大?” “当初也易容了。” 纳兰容音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恨意, “后来被易中海发现了,他霸占了我。 为了防止你和闫埠贵打我的主意,就让我一直顶着张假脸。” 知道原因后,刘海中心里暗骂: “易中海这个老东西,真他妈有福气!” 不过转念又觉得理所当然: “这么大一美人,哪个男人愿意跟别人分享?” 好在如今自己也算享受到了。 “容音,那你还恨不恨我?” 纳兰容音摇摇头:“恨有啥用?这么多年都过来了。” “不恨我就好。那你现在……” 刘海中正想说什么,却被她打断。 “行了,老刘,” 纳兰容音翻了个身,脸对着刘海中,道:“往后你想找我就找吧,这么多年我也看开了。 你也算让我当回真女人。” 第 293 章 十几年前 纳兰容音这话让刘海中瞬间挺直了腰板。 他怎么也没想到,不过两次就把这位 “前朝格格” 征服了。 “老刘,往后在外面,你还得叫我嫂子,听见没?” 纳兰容音指尖戳了戳他汗湿的胸口,眼尾红痣在月光下晃得媚人。 “这话说的,把我当弱智了?” 刘海中嗤笑一声。 “我这不是害怕嘛……” 纳兰容音。 “放心吧,” 刘海中低头咬住她耳垂,“往后在院里见了你,我规规矩矩喊‘嫂子’——” 他突然坏笑一声,手掌顺着她腰侧滑下去,“可到了床上…… 我喊你‘音音’。” “讨厌了,别这样叫我……” 纳兰容音嗔怪着推他。 “呵呵……” 刘海中低笑两声,没等她把话说完,就着俯身的力道将人重新压回被褥里。 炕席被蹭得发出细碎的声响,纳兰容音喘着气推开压在身上的刘海中: “我不行了…… 你放过我吧。 现在怎么这么厉害?十几年前不这样啊……” “什么十几年前?” 刘海中撑起胳膊,汗滴顺着喉结砸在她锁骨上,眼里满是疑惑。 纳兰容音猛地侧过脸,睫毛在眼下投出颤动的阴影。 这闪躲的模样让刘海中心头一痒,伸手捏住她下巴往回扳: “又是这样,我越问你越藏着掖着。” 被他追问得紧了,纳兰容音才咬着唇,声音细若蚊蚋: “老刘,你还记得…… 十几年前,你们家老三刚出生时,易中海请你喝酒那回事吗?” 刘海中眯起眼,脑海里浮现出十几年前的画面。 “是有这么回事,不止一次,他总拉着我喝到半夜…… 怎么了?” “那个老东西……” 纳兰容音突然攥紧了被角,指节泛白,“他看你接二连三生儿子,自己却断了后,心里头嫉妒得发疯。 有次喝多了就逼着我…… 把你灌醉,然后找机会……” “我靠!” 刘海中猛地坐起来,“易中海这么做你都愿意?!” “我有什么办法?” 纳兰容音蜷缩起身子,肩头未卸净的妆粉簌簌落在褥子上,“我一个女人,还不是得靠着他才有口饭吃……” 原来十几年前,原主被灌醉后就和纳兰容音有过关系。 刘海中伸手擦去纳兰容音的眼泪: “好了好了,别哭了。往后有啥委屈跟我说。” 纳兰容音猛地投入他怀抱,积压多年的委屈如决堤般涌出。 她断断续续道出易中海的秘密。 原来,易中海为了生儿子,这老东西搞贾东旭他妈,事后被老贾发现,不久老贾便离奇死在车间。 暗中勾搭过很多个女人,却始终未能让任何人怀孕。 最终只能收贾东旭为徒充当养老工具,偏偏这徒弟烂泥扶不上墙。 更甚者,秦淮茹刚嫁进四合院时,易中海曾想让秦淮茹给他生孩子。 不过后来身子实在不行了,也就没去行动。 说着说着,纳兰容音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 在刘海中的怀里睡着了。 均匀的呼吸拂过他的胸口,带着一丝淡淡的馨香。 刘海中低头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中百感交集。 他轻轻收紧手臂,将这个饱受委屈的女人拥入怀中,就这么静静地躺着,直到窗外泛起鱼肚白。 临近天明,他才轻轻摇晃着纳兰容音的肩膀:“好了,快起来吧。” 纳兰容音猛地惊醒,眼神还有些迷离,随即意识到时间不早,慌忙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开始手忙脚乱地易容。 熟练地在脸上贴上皱纹,又戴上那顶花白的假发。 不多时,那个佝偻着背的 “一大妈” 又出现在眼前。 整理好衣衫,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趴在窗台上向外望去。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只麻雀在老槐树上叽叽喳喳地叫着,一个人影都没有。 确认安全后,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悄无声息地回中院。 ........... 过了一会,刘海中也起身出门,顺手把门锁好。 趁着院里没人,先在街上慢悠悠逛了一圈。 又绕着胡同转了几圈,才找到一家刚开门的肉包子铺。 花了七毛钱、一斤粮票和四两肉票,买了十个冒着热气的肉包子。 这么做都是为了掩饰。 一来怕直接回去把何文慧惊醒,要是被问起昨晚去哪了,不好交代。 二来是把身上沾着的女人味散干净。 提着包子刚进四合院,就见阎埠贵正蹲在自家门口给几盆月季浇水。 “哎呦,老闫,起得挺早啊!” 刘海中主动打招呼,手下意识往身后藏了藏包子。 “老刘,你也早。这么早出去了?” 阎埠贵直起身,眼睛扫了一圈,目光立马落在刘海中提着的油纸袋上。 这老家伙眼尖得很,一点动静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刘海中心里暗叹倒霉:早知道就晚点回来,偏遇上阎埠贵这老抠。 这老东西指定要上来占点便宜。 果然,阎埠贵放下水壶,搓着手凑过来: “老刘,出去买包子了? 我跟你说,前门那边张记的包子才地道,你这是在哪买的?” 话里话外全是试探,眼神就没离开过那袋包子。 “打住打住,老严,我知道你意思。” 刘海中没等他说完,从袋子里掏出一个包子,直接朝阎埠贵扔了过去,“拿着吧,别在这绕弯子了。” “哎呦!” 阎埠贵反应倒快,身子一蹦,伸手稳稳接住包子,脸上立马堆起笑,“还是老刘你敞亮!” 刘海中翻了个白眼:“我就知道,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阎埠贵也不恼,知道刘海中是在骂他,却厚着脸皮剥开油纸,咬了一大口包子,含糊不清地说: “老刘,你骂我是狗也没问题 —— 有本事,你再扔几个?” “我靠,这么说你都愿意?” 刘海中看着他这副无赖样,彻底服了。 这老家伙的底线,真是一次比一次让人刷新认知。 刘海中一看再磨蹭下去,手包子怕是要被他薅得一个不剩。 转身就往后院走。 “老刘,再来几个啊!” 阎埠贵咬着包子,在后面喊。 刘海中头也不回:“给狗都不给你,你个死抠!” 第 294 章 爆炸 回到屋里,刘海中见何文慧还没醒,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他把包子放在桌上,走过去轻轻推了推她: “醒醒,媳妇,起来吃饭了,我买了肉包子。” 何文慧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坐起来,带着点歉意: “当家的,真对不住,我又睡过头了。” “呵呵,是我回来没轻没重,没吵着你。” 刘海中笑着递过衣服,“快起来,包子还热乎着呢。” 何文慧麻利地起来洗漱,两人简单吃了两个包子,各自推着自行车出门。 临分开时,她还不忘叮嘱:“当家的,晚上不用接我,我自己骑车回来就行。” “知道了。” 刘海中跨上自行车,朝着轧钢厂的方向骑去。 刚骑到厂门口附近,东边突然传来 “轰隆” 一声巨响,震得地面都晃了晃。 周围的人都停下脚步,互相张望:“这是哪儿的锅炉爆炸了?” 有人探头往东边瞅,也有人议论纷纷。 “行了,甭管哪儿炸了,赶紧上班吧!离得老远,也凑不上热闹,别耽误了考勤。” 刘海中点点头,没把这事往心里去,跟着人流进了厂。 眼看快到中午,刘海中正整理着采购单据,办公室门口突然闹哄哄的。 李怀德、杨厂长,还有好几个厂领导,带着一大群人直奔采购科。 “老刘在不在?” 李怀德的声音先传了进来。 刘海中打开办公室门:“杨厂长、李厂长、郭书记,你们找我有事?” 李怀德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语气急促:“走,快走!” “怎么了这是?” 刘海中一头雾水,被他拽着往前走。 “别问了,快跟我们去趟协和医院!” 杨厂长在旁边补充了一句,脸色看着有些凝重。 紧接着,刘海中就被李怀德推上了一辆吉普车。 整个厂里的领导们也都慌了神,找车的找车,骑自行车的骑自行车,一群人浩浩荡荡跟在后面。 刘海中坐不住了,往前探了探身: “厂长,您二位火急火燎把我拉上车,总得告诉我出什么事了吧?” 李怀德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老刘,去年你是不是在区医院,给你们院里那个贾东旭做过手术? 你仔细想想,把当时的情况跟我说清楚。” 刘海中没敢隐瞒,一五一十道: “是有这事。当时贾东旭伤了血管,院里医生说接不上,我瞅着情况紧急,就试着给接了,后续恢复怎么样我也没多问。” “好,好!” 李怀德猛地拍了下他的肩膀,眼神里透着点急切,“这次能不能成,就看你的了!” 刘海中更懵了:“两位领导,到底出什么事了?跟贾东旭的手术有啥关系?” “先别问了。” 杨厂长终于开口,语气依旧凝重,“到了医院你就知道,现在说再多也没用。” 吉普车一路疾驰,很快到了协和医院门口。 车刚停稳,一群人就簇拥着刘海中,就被两个持枪的士兵拦了下来。 那士兵站姿笔挺,枪上的刺刀在走廊灯光下泛着冷光。 “同志,我们是红星轧钢厂的,杨部长让我们来的,找我们厂里的刘海中同志!” 李怀德赶紧上前,从口袋里掏出证件递过去。 士兵接过证件仔细看了看,又核对了刘海中的模样,“啪” 地敬了个礼,侧身让开了路。 刘海中这才发现,整个协和医院走廊里到处都是当兵的。 刘海中还看到几个是安全部的。 刘海中不动声色,悄悄朝其中一个安全局的同志点了点头,对方也隐晦地回了个眼神。 过了没一会儿,传来一阵脚步声。 刘海中抬眼一看,区医院的院长跟在几个穿中山装的人后面。 后面还跟着荣老爷子,荣益仁部长。 区医院院长一眼就瞧见刘海中,赶紧指着他对身边人说: “首长,就是这位同志!目前咱们这儿,只有他有接微细血管的经验!” 一群人快步走近,杨厂长和李怀德连忙上前,点头哈腰地打招呼:“部长好!首长好!” 领头的首长摆了摆手,声音沉稳: “行了,都安静,别耽误事。” 说完,他看向刘海中,“你就是刘海中同志?” “是我。” 刘海中心里犯嘀咕,还是站直了身子,“不知道首长找我有什么事?” 这时候荣老爷子也上前一步,笑着说:“刘同志,真没想到,你不光会功夫,还会……” “老爷子!” 刘海中赶紧打断他,眼神里带着提醒,“咱们之前说好的,那事要保密。” 荣老爷子一拍脑门,笑着改口:“瞧我这记性,忘了忘了!” 区医院院长又凑到首长身边,道:“首长,这位同志之前给一个受伤的工人接过血管!” 领头的首长没再多问,直接一挥手。 旁边两个士兵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刘海中。 “哎?诸位,这是干什么?” 刘海中没敢挣扎,只能急着问,“到底出什么事了?” “现在没时间废话,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首长语气不容置疑,“抓紧时间,里面等着救人。” 杨厂长和李怀德也在旁边劝:“老刘,既然就你有这本事,你就快去!这可是大事!” 刘海中没再多说,被两个士兵架着走进一间像消毒房的屋子。 刚进门,就有人过来,把他身上的衣服全扒了,换上一身干净的白大褂,又拿着酒精喷雾在他身上喷了好几遍,还给他戴上消毒帽。 旁边的女护士递过无菌手套,帮着他仔细戴好。 看这阵仗,显然是要让他立刻上手术台。 区医院院长紧跟着走进消毒房: “刘同志,这次真的指望你了!里面情况紧急,快跟我进手术室!” 没等刘海中多问,簇拥着他往走进手术室。 推开门的瞬间,看见手术台上摆着的那套工具。 正是上次他赠送给区医院的微细血管缝合器械。 手术台中央躺着位病人,双腿被固定着,右大腿处缠着厚厚的纱布,鲜血正顺着纱布缝隙往外渗,染红了身下的手术布。 旁边两个护士手忙脚乱,一个拿着止血钳按压伤口。 另一个盯着架子上悬挂的血包,输液管里的血液正顺着针头往病人体内流,可止血效果显然不佳。 第 295 章 霍先生 病人的 情况和上次贾东旭的伤很像,都是血管破损。 区别只在贾东旭伤在手臂,这人伤在大腿,位置更靠近要害。 区医院院长凑到他身边,小声介绍情况: “刘同志,病人是被冲击波及到大腿,主动脉附近撕裂了。 主动脉已经缝合上,但附近的微细血管太细,我们的医生尝试缝合两次都没成功。 现在靠持续输血维持生命,可再这么耗下去……” 后面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再明显不过。 刘海中点点头,眉头却皱紧。 上次给贾东旭手术,是死马当活马医,就算失败了,也没什么。 毕竟贾东旭就是个小人物,别说缺一只胳膊,就是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 可眼前这病人,看这阵仗,身份绝对不一般。 真要是出点岔子,刘海中的小命能不能保住都难说。 他转头看向院长,语气带着点无奈: “院长,这缝合微细血管的法子,上次我不是教过你们吗?你们难道没学会?” 院长苦笑道:“刘同志,我们照着你教的,在动物身上实验过,有成功也有失败。 临床也试着治过几个病人,结果也一样。 这次给这位病人做的两次缝合,都失败了…… 现在主刀的医生已经不敢再上手,实在没办法,才把你请来。” 靠,这是来甩锅啊。 刘海中对这种甩锅的行径感到不齿,可眼下救人要紧,没工夫吐槽。 立刻在脑海中唤醒系统,沉声指令:“启动 AI 扫描功能。” 指令刚落,一股清凉的触感瞬间遍及双眼。 眼前病人的躯体仿佛被层层 “剖开”,清晰可见的脉络与血管,纤细的毛细血管都无所遁形。 双眼就像同时开启了核磁共振、CT 扫描、B 超与 X 光的综合功能。 病人身体里的每一处细节、每一丝异常,都被精准捕捉。 仔细扫过一遍,确认病人核心脏器与主要血管损伤可控。 抬眼看向身旁的院长,沉声道: “院长,麻烦您给我打下手,准备开始手术。” 无影灯的光芒聚焦在手术台上,器械碰撞的轻响有条不紊地响起。 刘海中手持器械,动作精准得如同精密仪器,每一次下刀、每一次缝合都分毫不差。 时间在专注中悄然流逝,两个小时后,当最后一根纤细的毛细血管被成功吻合。 刘海中解开口罩,宣布:“手术完成。” 手术室里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刘海中却只是随意摆了摆手,语气带着点无奈: “行了行了,别鼓掌了,下次别再临时抓我来当救兵了。” 院长快步走过来,脸上满是惋惜: “刘同志,你有这么精湛的医术,留在轧钢厂当工人太可惜了! 为什么不愿意来医院供职? 不管是薪资待遇还是发展前景,都比当采购科科长强啊!” “院长,我之前就跟您说过了。” 刘海中靠在墙边,语气坦然,“我就想安安稳稳当工人,采购科科长这活儿多好 —— 活儿不算累,责任也没医院这么大,日子过得舒坦。” 院长听了,只能苦笑: “刘同志,你的性子啊,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行了行了,不说这个了,走,咱们先去休息室歇会儿。” 本以为做完手术就能回轧钢厂,没成想刘海中直接被 “留” 在了协和医院。 厂里给他无期限的假期。 没办法,刘海中只能在医院里住了下来。 这半个月里,他没事就去病房看看病人,一来二去,两人也渐渐熟悉了。 闲聊间,也摸清了病人的身份。 姓霍,从港岛来的。 当时刘海中没太在意,后来才想起这人的身份。 这位霍先生,在后世可是大名鼎鼎。 后世最出名的是他的孙媳妇,跳水女皇郭静静。 刘海中刚走进病房,就笑着问道: “霍先生,今天感觉怎么样?大腿上还痒吗?” “刘生来了,快坐快坐。” 霍先生连忙撑着身子想坐起来。 最开始他喊 “刘生” 时,刘海中还不太习惯,听得多了才慢慢适应。 港岛那边的称呼和内地不同,不常叫 “先生”,反而爱用 “生” 。 “痒还是有点痒,不过比前几天好多了,没那么钻心了。” 霍先生揉了揉大腿外侧,语气里满是欣慰。 “这是好事,正常现象。” 刘海中拉过椅子坐下,解释道,“伤口在恢复的时候,新的组织在长,就容易痒,越痒说明恢复得越顺利,你不用太担心。” 霍先生连连点头,眼神里满是感激: “刘生,这次真是多亏了你! 要是没有你及时出手,我这条老命恐怕就得交代在这儿了。” “霍先生可别这么说,这话不吉利。” 刘海中摆了摆手,半开玩笑道,“您福大命大,哪能这么容易有事? 再说了,我还想着以后有机会去港岛,到时候还得请您带我转转,看看港岛是什么样子。” “那感情好!” 霍先生立刻应下,“刘生要是真来港岛,我肯定好好招待,绝不会让你失望!” “那我可就先谢过霍先生了。” 刘海中笑着应道。 正说着话,病房门被推开,上次那位领头领导走了进来。 刘海中立刻站起身迎了上去。 领导快步走上前,主动伸出手与他相握,语气带着明显的赞许: “小刘同志,你这次立大功了! 你救了霍先生,国家不会忘记你的贡献。” “领导您过奖了。” 刘海中握着对方的手,语气诚恳,“为人民服务本就是我的本分,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谈不上立功。” “好!好!” 领导连说两个 “好” 字,眼神里满是认可,“国家现在就需要你这样有能力、又有觉悟的人才!” 两人又客气了几句,刘海中才趁机问道: “领导,您看霍先生现在病情也稳定得差不多了,后续主要就是休养,我这边是不是能先回单位了?” 领导转头看向一旁的主治医生,医生立刻点头汇报: “霍先生目前各项生命体征都正常,伤口愈合情况也很好,确实已经稳定下来,刘同志不用再随时守在这里了。” 第 296 章 安全局奖励 领导点了点头,对刘海中说,“你可以先回去,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刘海中当即抬手敬了个礼,随后转身看向霍先生,温声道: “霍先生,您接下来就安心休养,好好养伤,等我有空了再来看您。” “好的好的,刘生,真是麻烦你了。” 霍先生连忙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 “这是我在港岛的地址和电话,你要是以后到了港岛,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千万别客气。” “谢谢霍先生,有机会去港岛,我肯定会联系您的。” 刘海中接过名片,小心收进兜里。 他又转身对领导再次敬了个礼:“领导,那我就先过去了。” “去吧。” 领导摆摆手,目送他离开病房。 走出病房门,刘海中就长长松了口气。 这半个月他都快憋疯了。 刚踏出协和医院大门,一辆黑色轿车就缓缓停在他旁边。 一看这阵仗,就知道是冲自己来的。 刘海中停下脚步,车门随即打开,一个四十多岁、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 这人刘海中认识,是安全局的宋局长。 他赶紧立正站好,抬手敬了个礼:“局长!” 宋局长快步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赞许: “不错啊小刘,这次可给咱们安全局长脸了!没想到啊,你居然还有这么好的医术。” “局长,我年轻的时候跟过一位老中医学过几年..........。” 这话半真半假,宋局长听得半信半疑,可刘海中说的是解放前的事。 年代久远,安全局也没法查证,只能默认他是有 “奇遇”。 “行了,先不说这个。” 宋局长转身拉开车门,“走,跟我回趟安全局。” 刘海中一愣,连忙追问:“局长,我不是已经没事了吗?怎么还得回安全局啊?” “放心,不是找你麻烦,都是好事。” 宋局长神秘一笑,没再多解释。 刘海中虽不情愿,也只能跟着上了车。 到了安全局,他被直接领进了一间会议室,刚推开门,一阵热烈的掌声就涌了过来。 政委、他的顶头上司张科长,还有几位熟悉的同事,都坐在里面,眼神里满是欣慰。 他赶紧走到张科长旁边坐下,刚坐稳,宋局长就坐在了首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清了清嗓子。 “刘海中同志,请起立!” 刘海中条件反射地站起来,抬手又敬了个标准的礼。 宋局长翻开文件,声音庄重地念了起来: “鉴于刘海中同志在紧急任务中,勇于承担责任,秉持大公无私的精神,积极践行‘为人民服务’的宗旨,出色完成任务,为国家和人民作出重要贡献……” 后面的话大多是表彰的套话,刘海中听得有些走神。 直到关键内容传来,才集中注意力。 “经研究决定,现任命刘海中同志为二十五级行政员。 每月工资一百七十八元,另每月配给猪肉十斤、羊肉五斤、牛肉两斤,粮票五十斤。” 念到这儿,宋局长合上文件,笑着看向他:“小刘,好好干,以后还有更大的空间!” 散会后,刘海中被政委叫住,跟着他往办公室走。 刚进门,政委就笑着往椅子上一坐,打趣道: “咋样,这次这待遇,没让你失望吧?” 刘海中挠了挠头,语气里满是感激: “政委,这肯定是您在背后帮我争取的,我心里有数。” “你小子倒是机灵。” 政委拿起桌上的搪瓷杯喝了口茶,话锋一转, “说真的,你这性子,根本不适合在体制内勾心斗角。 这次你救了大人物,上面特意交代要重奖,局里也不会专门开会研究你的事。” 他顿了顿,又道:“当时讨论给你安排什么职位。 我就琢磨着,你这小子连自己的‘裤裆’都管不住,真要是进了核心岗位,被人用点手段诱惑一下,说不定哪天就栽了,到时候连怎么被卖的都不知道。 所以我就跟局里建议,只给你提行政级别,不用管具体事务。 这样你既能多拿好处、少干活,还能继续干你自己的事。” 刘海中连忙道:“真是太谢谢您了政委! 我是真不想在安全局坐办公室,还是在轧钢厂当工人来得舒坦。” “行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政委放下杯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吧,这次打算怎么感谢我?” 刘海中一看他这模样,手往口袋里一伸,掏出一个小纸包,里面装着几粒药丸。【伟小弟】 “政委,这个您拿着,就当我谢您的。您补补。” 政委拿起纸包,捏着一粒药丸看了看,挑眉道: “什么东西叫我补补?我是你‘研究研究’!” “哎,政委您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刘海中笑着打趣,“研究人类繁衍这种伟大事业,这药丸正好派上用场。” “滚蛋!你小子嘴里就没句正经话!” 政委笑骂着把药丸收进抽屉,又跟他叮嘱才让他走。 出了安全局,刘海中脚步轻,终于回到了阔别半个月的四合院。 刚进院门,就碰到住在前院的邻居,对方热情地打招呼: “二大爷,您这半月去哪儿了?好些日子没见着您了!” “厂里安排出差,刚回来。” 刘海中笑着点头回应,“您忙着,我先回屋。” 从院门到后院的路上,碰到不少熟人,他都一一笑着打招呼。 推开自家房门,屋里一尘不染。 刘海中往床上一躺,疲惫涌上来,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直到天快快黑时,才被开门声吵醒,就听见何文慧惊喜的声音: “当家的,你啥时候回来的?” “刚醒,回来没一会儿。” 刘海中坐起身。 刘海中是从轧钢厂直接被带到协和医院的。 厂里派人到院里通知何文慧说刘海中出差了。 因为厂里说刘海中是 “出差”,何文慧倒也没多担心。 这半月里,她没回娘家常住,白天照旧去娘家照顾母亲。 晚上还是回自家院儿住。 “当家的,你快去洗洗吧,这出差跑了半个月,准累坏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往厨房走,想再去把水温调得正好,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殷勤。 刘海中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猜测,小媳妇是要好好 “奖励” 他一番。 第 297 章 礼物 刘海中猜的没错。 小媳妇这半个月的确空虚了 这时,一辆卡车顺着南锣鼓巷的石板路慢慢靠近,最后停在了 95 号大院门口。 汽车在四九城虽不算稀罕物,但大多是机关单位用车,来居民区还是挺少见。 附近的小孩们围了上去,扒着卡车好奇地往里瞅。 门神闫埠贵赶紧迎了上去,脸上堆着笑问: 卡车副驾驶门打开,下来个穿着笔挺西装的男人,带着一口的港普: “雷猴啊(你好啊),藕(我)想问下,刘海中三僧(先生)系唔系(是不是)住喺(在)呢个(这个)院子里?” 闫埠贵听得一头雾水:“啥?你说的啥?没听明白啊!” 眼看两人交流不畅,开车的司机连忙跳下来解释: “同志,不好意思,我这位朋友是从港岛来的,普通话说得不太好。 他是想问,刘海中同志是不是住在这个院子里?” “哦!找老刘啊!” 闫埠贵心里暗忖 ——看这派头就不是一般人,不能怠慢。 连忙侧身引路,热情地说: “在呢在呢!我带你们去找他,跟我来!” 说着就领着两人往院里走。 刚准备洗澡的刘海中,听见院里有人喊他。 “讨厌,谁啊?” 何文慧有点不满。 刘海中揽过她亲了一口:“晚上奖励你。” 就这一下,何文慧脸刷地红了,赶紧推开他:“快去,别让人等急了。” 刘海中走到门口,见闫埠贵带着两个人。 “老闫,这两位是?” “老刘,这两位同志找你,我带过来了。” 刘海中问来人:“两位找我有事?” 其中一个人开口,还是那口港普:“刘生,你洗不洗(是不是)忘记藕(我)了?” 刘海中认出来了,这人是在协和医院跟着霍先生的助手。 “原来是你!霍先生病情不是稳定了吗?找我有事?” 助手说:“刘生,九溪(这次)是霍先生让我来的。” 交流后才知道,霍先生让他来给刘海中送礼。 刘海中跟着他们走到门口,当场愣住了 —— 卡车里满满当当,全是霍先生送的礼物! “这…… 霍先生太客气了,东西也太多了!” 刘海中慌忙摆手,“不行不行,这么些东西我受之有愧!” 说港普的助手苦笑: “刘生,霍生特意交代过,他知道大陆规矩不求回报。 但他说了,我要是送不到就开除我。您别让我为难啊!” 闫埠贵站在旁边,听说是一卡车礼物全送刘海中,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老刘到底干了啥大事? 刘海中确实不缺东西,可看助手说得可怜,只好点头收下。 接着发动全院街坊帮忙搬货。 好在现在卡车不算太大,要是后世的半挂,估摸着刘海中家得被塞爆。 礼物全是箱子封着,开车的又像当兵的,没人敢乱拆。 刘海中给搭手的每人发两毛钱,折腾快半小时才搬完。 前院两间房当仓库,地窖也塞得满满当当,连后院住人的地儿都堆了不少。 等东西搬完,刘海中把两人送到院外:“替我谢谢霍先生,跟他说我受之有愧。” “好的刘生,一定带到。” 目送卡车驶远,刘海中才转身回院。 “老刘,谁给你送的东西?咋堆得跟小山似的?” “是位老先生。” 刘海中一边撕着木箱封条,一边头也不抬地说, “我去魔都出差时,路上碰着位受伤的老先生,顺手送医院了。 没想到是港岛来的,回头就给送了这些。” 院里人都信他是 “走了狗屎运”。 撬开个印着 “上海食品厂” 字样的木箱,里头码着整整齐齐的铁罐头。 闫埠贵眼尖,指甲刮了刮罐头盖:“这玩意儿我在供销社见过! 里头是实打实的肉,不便宜!” “一箱有二十来盒,” 刘海中挥挥手,“你家那几个小子眼馋了吧?去把解放、解成喊来,每家分两盒。” 闫埠贵一听这话,脸都笑成了核桃,扯着嗓子就往自家喊: “解放!解成!快过来帮你搬东西!” 俩半大小子蹭地窜出来,瞅见罐头眼睛都直了。 刘海中随手拎出几盒递给他们,又搬起一箱往给易中海。 “老易,这箱给你们家的。” “啥?破费不破费的?这么多吃不完该坏了。” 刘海中摆摆手。 易中海竖起大拇指:“老刘,大气!” 何文慧刚归置完后院,擦着汗问:“谁家送这么多东西?” 刘海中又把救港岛老先生的话说了遍。 “当家的,你这也太幸运了,随便救个人就得到这么多东西。” “我也想不到。再说谁愿意遇到这种事。” “行了,不跟你说了,我看看人家到底给我送的什么。” 送来的礼物有份清单。 刘海中拿过清单一看,里面有 20 箱五三午餐肉。 十箱用陶罐密封的各类肉制品,有腊肠、腊肉、熏鱼小吃、五金电器,各种各样。 刚才送走那两位的时候,助手还给他一个鼓荡荡的公文袋,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刘海中拆开,何文慧一看:“当家的这么多钱?还有票!” “媳妇数一数,看看有多少。” 何文慧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全是崭新的大黑十,数了一遍又一遍才数清楚: “当家的一共 5000 块。 还有两张自行车票,两张收音机票,一百斤肉票,五百斤粮票。” “你小声点,赶紧藏好!财不外露!” 刘海中小声提醒。 何文慧猛地捂住嘴,点点头: “当家的,对,不能外露。” 她手忙脚乱把钱和票塞进公文袋,又在礼物堆里翻找藏东西的地方。 刘海中撬开个陶罐密封的箱子 —— 那时候没真空技术,全靠陶罐封泥土保鲜。 里面是只南京盐水鸭,刘海中拎起来:“媳妇,这得加热蒸一下消消毒。” “这咋吃?就蒸一蒸?” 何文慧接过鸭子打量。 “蒸完蘸醋、酱油、蒜泥吃。对了,你把雨水叫来,这么多咱们俩吃不完。” 刘海中说着转身去中院叫何雨水。 ....... 第 298 章 小电影 “吆,二大爷您可真走运,出趟差还救了个大富豪!” 秦月茹瞅着刘海中只叫何雨水,语气酸溜溜的表示不满。 傻柱赶紧打圆场:“二大爷您多担待,孕妇就这样。” “行了柱子,” 刘海中摆摆手,“等雨水一会怀来,让她给你带两罐罐头。” 秦月如这才哼了声:“这还差不多。” 刘海中带着蹦跳的何雨水出门,正撞见秦淮如和贾张氏。 刘海中便说:“东旭媳妇,过来帮着做下饭,回头把吃剩的给老嫂子捎点。” 贾张氏立刻推秦淮如:“快去给二大爷帮忙,我看小当!” 秦淮如嘴上应着 “知道了”,心里却暗喜。 三人到了后院,秦淮茹和何雨水去厨房给何文慧帮忙 溜了几个馒头做主食、煮了紫菜蛋花汤,又把盐水鸭蒸熟剁成小块。 等吃完饭,留了点鸭屁股和几个骨头架子,秦淮茹端回贾家。 很快又抱着小当回来,原因是贾张氏、棒梗已经顾不上小当了。 这俩人对着鸭屁股和鸭架子,啃得不亦乐乎。 秦淮茹把小当给刘海中抱,三个女的准备玩斗地主。 自打刘海中教会他们玩斗地主之后,三女的经常在一块玩。 刘海中抱着小当去查看那几箱五金电器,因为他看到有一个箱子外面印着电视机的图案。 刘海中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电视,所以打开看看。 一只手抱着小当,一只手把箱子撬开,里面真的是电视。 “文慧,你抱一下。” 刘海中把小当交给何文慧。 “当家的,那个箱子里面装的是啥?” 何文慧接过小当问道。 “一会你就知道了。” 刘海中把电视机抱出来。 三个女的也顾不上玩了,围着电视左看右看。 这年头电视可是稀罕物。 刘海中目前也就在李怀德家见过一次。 所以何文慧、秦淮茹和何雨水当然没见过了。 不过,何文慧和何雨水好歹上过学,知道这是电视。 秦淮如就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 “二大爷,快打开看看!” 何雨水催促着。 秦淮如好奇问:“雨水,这是什么呀?” “秦姐,这是电视,一会就可以看了。” 刘海中不想让电视暴露,引起院儿里的人注意,抱起电视道: “走走走,咱们到里面。” 接着把电视机抱到卧室里面。 “快点,二大爷!” 插上电,刘海中把电视机的天线支起来,来回调试。 摆弄半天就收到一个台 ——49 城电视台。 里面正在放的纪录片。 “有了,二大爷可以看了!” 电视机只有 14 英寸,还是黑白的,里面放着莫名其妙的纪录片,刘海中完全没有兴趣。 刘海中没兴趣,但三个女的很有兴趣。 陪着看了几分钟,刘海中又去摆弄几个箱子。 接着从一个箱子里面发现一台录像机,还翻出几箱子录像带。 除了几盒是繁体字标注的港岛录像带之外,其余的都是外国的,有英文的、日文的。 引起他注意的是几盒全是日文的录像带。 “这这这…… 难道是东京...?” “靠,没想到还有这种东西!” 刘海中一下来兴趣了,先把录像机抱进卧室。 三个女的还在目不转睛地看着纪录片,压根没分心。 顾不上其他,刘海中又转身去把录像带全抱进卧室。 接着,不管三女会不会反对,动手要录像机连接上电视。 “二大爷,我们看得好好的,你干嘛呢?这是什么呀?” 何雨水撅着小嘴儿,满是不满地问道。 “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刘海中笑笑,没管她们,自顾自忙着接线。 “好了,你们稍等一会儿。” 刘海中说着就转身走出卧室,把门关上。 接着他从录像带里拿出一盘,插进录像机里。 紧接着,黑白电视里就传出了日语的声音。 “二大爷,这说的什么呀?怎么跟电影里小日本说的一样?” “别急,一会儿就有好看的了。” 刘海中嘴角上扬。 接着电视屏幕上跳出几个字,刘海中赶紧叫系统翻译 —— 竟是 “唐僧西游”。 “我靠,这居然是小日子版的西游记!” 刘海中愣了愣,又盯着画面咋舌,“我勒个去,唐僧还是女的?” 刚开始画面还算正常,何文慧、秦淮茹和何雨水盯着看,脸上还带着点兴趣。 可没一会儿剧情就变了样 —— 女唐僧收服孙悟空。 “啊!二大爷,这、这这这是什么呀?” 三个女的瞬间面红耳赤,慌忙抬手捂眼睛,指缝却漏得老大,视线压根没离开屏幕。 秦淮茹声音都发颤:“这是西游记?说书的不是说唐僧是男的吗?怎么这是女的?” 何雨水也懵了,小声嘀咕:“唐僧怎么跟那个猴子…… ?” “这是唐僧收服孙悟空的剧情。” 刘海中盯着屏幕开口。 何雨水红着脸揪着衣角:“书上不是说唐僧把五指山的封印取了,孙猴子才蹦出来的吗?咋这不一样啊?” “这我就不知道了,” 刘海中一摊手,“小日子版的可能就好这口。” “这也太夸张了!日本鬼子就会编这些离谱故事!” 秦淮茹皱着眉直摇头。 第 299 章 尤润玲怀孕 等终于到了灵山,画面更离谱: 孙悟空抱着个小猴子,猪八戒兜着个小猪崽。 也就沙和尚 “正常” 些,背上背着个小沙弥。 面见佛祖时,老佛祖坐在莲台上。 佛祖赐《金瓶梅》三百部,《品花宝鉴》三百部。 《隔帘花影》二百部,《醋葫芦》一百部,《海上花列传》一百部。” 女唐僧双手接过来,笑得眉眼弯弯,身后三个徒弟也跟着咧嘴。 “这、这是取经…… ” 刘海中全程盯着三女的表情。 本以为这种片子她们看不下去,谁知竟都红着脸硬撑着看完。 刘海中还全程提供翻译。 等屏幕暗下来,刘海中故意问:“要不要再看一部?” “不、不要了!” 何雨水脸蛋红得像煮熟的虾,抓起鞋就往门外窜。 秦淮茹早把睡熟的小当往怀里一夹,围裙角擦了擦脸,脚步踉跄地跟着跑了。 屋里只剩何文慧愣在当场。 刘海中凑过去压低声音:“媳妇,咱也研究研究?” “呸!” 何文慧啐了他一口,慌忙站起来,“当家的,我去烧水。” 看着媳妇逃也似的往厨房钻,刘海中嘴角止不住上扬,伸手关了电视。 两人洗了鸳鸯浴。 ........ 时光飞逝,刘海中从协和医院回来已有一周。 这期间他把霍先生送的礼物全拆了,用不上的全收进空间,只留下实用物件。 如今靠着这些东西,屋里偷偷支棱起电视、冰箱、洗衣机、收音机、电风扇。 当然得藏着用,有人撞见就说是礼物,收进空间的就谎称拿去卖了。 这天中午,刘海中照例跟尤润玲、柳芳韵一起吃饭。 柳芳韵捧着碗吃得高兴,筷子夹着青菜还往嘴里送。 尤润玲却没什么胃口,扒了两口饭就把碗放下,眉头轻轻蹙着。 “怎么了?是不饿,还是没胃口?” 刘海中放下筷子,看向她。 尤润玲摇摇头,声音轻飘:“不太清楚,想吃又不想吃,最近老犯恶心。” 这话让刘海中心头一动 —— 犯恶心、吃不下饭,难道是怀孕了? 尤润玲没什么经验,换做秦淮茹那样的,恐怕早猜到了。 刘海中赶紧放下碗,装模作样地伸手:“来,我给你把把脉,看看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指尖刚搭上尤润玲的手腕,悄悄启用了 AI 扫描功能,借着把脉的动作。 让虚拟 B 超扫过她的小腹。 屏幕瞬间弹出画面,里面果然有个小小的生命在轻轻蠕动。 为了保险,刘海中收回手,故意问:“你二姨妈哪天来的?” “每月 13 号左右。” 尤润玲刚说完,突然瞪大眼,猛地捂住嘴,声音都发颤: “我…… 我是不是……” 刘海中点头,语气肯定:“你猜的没错,你有了。” “真的?” 尤润玲还是不敢信,手不自觉摸向小腹。 “真的。” 刘海中笃定道,“刚刚把脉就看出来了,确实是有喜了。” 得到刘海中肯定的答复,尤润玲眼眶瞬间泛红: “我终于有了……” “恭喜润玲姐!这下总算盼到小宝宝了!” 柳芳韵放下筷子,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 可没高兴几秒,尤润玲突然慌了神,声音发颤:“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啊!” “怎么了?” 刘海中忙问。 尤润玲一把拉住他的手,指尖冰凉: “我还得上班,也不能回家,我姑家地方本来就小。 要是姑姑知道了,再告诉我家里,我爸妈还不打死我……” 话说到最后,尤润玲眼泪已经掉了下来。 “别急别急。” 刘海中赶紧把她搂进怀里,拍着她的背,“有我呢,你慌什么?” 尤润玲靠在他肩头,慢慢平静下来 —— 是啊,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他的,有他在,总能想办法。 刘海中思索片刻,拉起她:“走,先去给你请假,我再找地方让你住。” 说着就往门外走,连一旁的柳芳韵都顾不上招呼。 刚到仓库门口,尤润玲突然停住,慌忙甩开他的手: “别让人看见!我先回科室,你帮我请假。” “行,你先去。” 刘海中点头。 转身他就去找李怀德,刚进办公室,就见对方笑着摆手: “老刘,厂里还在研究怎么给你奖励,你这是急着来问了?” 自从刘海中治好霍先生,厂里就琢磨着给他升职务,可他已经身兼三职,领着一百多块工资,实在没合适的位置安排。 “厂长,我不是来问职务的,是想跟您讨个人情。” 刘海中坐下道。 “你说。” 刘海中顿了顿,干脆实话实说:“宣传科的尤润玲,最近有事,我想替她请一年假。” “胡闹!” 李怀德把笔一放,“十天半月我还能批,一年?你把轧钢厂当什么地方了?” 刘海中只好把尤润玲怀孕的事说了,李怀德听后,先是一愣,随即笑骂: “好你个老刘,把厂里的一枝花给采了,还让人家肚子搞大!” 李怀德跟刘海中都是半斤八两,现在,只能帮着擦屁股。 琢磨了一会儿,李怀德道: “一年假不行。 这样,趁她肚子还没显怀,先让她正常上班,等真藏不住了,再给她办停薪留职。” “多谢厂长了!” 刘海中冲李怀德拱了拱手。 “行了行了,下不为例啊。” 李怀德摆摆手,看着他转身的背影,又补了句,“赶紧把事处理利落,别给厂里惹麻烦。” 刘海中应了声,从裤兜摸出个小绿药瓶:“尝尝,这个月的量,提前给您备着。” 李怀德眼睛一亮,接过药瓶迅速塞进抽屉:“你个老刘,就知道我好这口。” 第 300 章 多重身份 从李怀德办公室出来,刘海中回采购科跟老科长打了招呼。 随后跨上自行车直奔娄家公馆。 此行是想找谭雅丽帮忙找个房子。 娄家在四九城房产众多,弄间空房给尤润玲安胎不成问题。 午后的阳光晒得柏油路发软,自行车铃铛 “叮铃” 响过胡同口。 刘海中远远看见娄家公馆的朱漆大门, 按他俩的约定,只需在墙外学几声鸽子叫,谭雅丽听见了,自会去旁边那处常用来碰面的房子找他。 刘海中骑着车路过谭家公馆大门,放慢速度,压低声音学了三声鸽子叫。 接着径直往那处房子去。 之前谭雅丽早把钥匙给过他,开门进去刚坐下,就见保姆吴妈推门进来,探头确认: “刘先生来了?夫人说她一会儿就到,您先稍等。” “知道了。” 刘海中摆摆手。 对这保姆也没多客气。 吴妈转身回了公馆,没一会儿就陪着谭雅丽过来。 谭雅丽进门时眼波流转,还以为刘海中是来跟她温存的。 把吴妈打发走,就直接扑进他怀里,胳膊勾着他的脖子,声音发软: “好人,我好想你。” 刘海中清楚,不先满足她,后头要提找房子的事也不好开口。 弯腰把谭雅丽抱起来,往里屋的床走去,到床边时轻轻一放,将人落在床上。 谭雅丽这徐娘半老的美少妇也不含糊,伸手就扯着他的衣领,把人拽到床上。 不等刘海中动手,谭雅丽已经主动伸手,帮他褪去了裤子。 1个多小时后,刘海中才慢悠悠提了要房子的事。 果不其然,此刻的谭雅丽哪还有半分犹豫,喘着气点头: “好人,一会儿我就给你拿钥匙,让我…… 歇会儿。” 如狼似虎的年纪,一旦投入便热情似火。 别说只是找间房子,只要是刘海中提的要求,只要她能办到,就没有不答应的。 两人又折腾了一阵,直到半下午,刘海中才揣着十几把钥匙起身。 看着瘫在床榻上动弹不得的谭雅丽,笑着打了声招呼,转身出了门。 从谭家出来,刘海中脚踩自行车踏板没敢歇,车铃 “叮铃” 响着往安全局冲。 尤润玲虽没提要求,但将来孩子上户口是麻烦事。 还好上次政委许过安排身份的话,这事得趁早办。 到了政委办公室,他往桌前一杵:“政委,您之前说过的话还算数不?” 政委抬头瞪他,眉峰挑得老高:“你这叫什么屁话?老子说话啥时候不算数?” “呵呵,别激动别激动。” 刘海中赶紧摸出烟递过去,指尖还带着点刚骑车的汗,“您之前不是说能给我多安排几个身份嘛,我现在有需要了。” 政委接过烟,打火机 “咔嗒” 响了声,抽了口才眯眼笑:“是不是......?” 刘海中挠了挠后脑勺:“政委,您知道就行,咱看破不说破哈。” “行了,去档案馆找老赵,他给你办。” 政委摆了摆手,视线又落回桌上文件。 刘海中忙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转身往档案馆跑。 找到老赵说明来意,对方点了点头,起身时还特意看了眼门口,才从柜子里翻出个档案袋递过来:“先别打开,回去再看。” 他刚要迈腿,又被老赵拽住胳膊:“坐下,我跟你说两句。” 刘海中赶紧坐下,又摸烟给老赵点上,指尖都透着点急。 老赵抽着烟,指节敲了敲桌面,声音压得低: “给你的身份,都是牺牲同志的,资料全是真的,你得好好用。 往后做事小心点,我不想哪天在档案室里看到你的牺牲资料。” 这话一落,刘海中脸上的笑意瞬间收了,认真点头,抬手敬了个正儿八经的礼: “您放心。” “去吧,往后小心。” 老赵又叮嘱一句。 刘海中攥着档案袋往四合院赶,刚进自己屋就关上门,迫不及待拆开。 档案袋里鼓鼓囊囊装着十几个身份,刘海中随手抽出一份。 照片上是个面容黝黑的中年男人,眼神锐利。 资料写着:钟建国,安全局特种部队成员,1959 年因公重伤,近期病逝。 生前立过 2 等功,妻儿已送回老家,国家每月补贴 30 块、20 斤粮票,家属签过保密协议。 这意味着,他只需化妆成钟建国的模样,就能顶着这个身份用独立户口、身份证行事。 刘海中又翻了几份,内容大多相似:牺牲的同志、完整的身份链条、家属被妥善安置。 他指尖划过 “因公牺牲” 的字样,喉头忽然发紧。 眼前似乎闪过那些没来得及褪色的军装照片。 胸腔里涌起股混杂着敬意与酸楚的热流。 “用你们的身份活下去……” 刘海中低声喃语,指尖在资料上摩挲出褶皱,“但不能让你们的家人受苦。” 抬眼瞅见窗外天色还亮,邮局还没关门。 刘海中骑车直奔邮局,按每份资料上的家庭地址,给每位牺牲者的家属各汇了 200 块。 不是不想多寄,实在怕数额太大引人怀疑。 这点钱或许能让老家的娃多吃几顿肉,让老人添件新衣裳。 汇款单填到第十几张时,柜员忍不住抬头看他:“同志,您这是……” 刘海中扯了扯嘴角,指尖沾着墨水:“给老家亲戚寄点钱。” 走出邮局时,暮色已漫上屋檐。 他跨上自行车,车篮里的档案袋仿佛压着千斤重。 这些身份是通行证,也是沉甸甸的责任。 刘海中揣着谭雅丽给的十几把钥匙,跨上自行车按地址逐一查看。 谭雅丽给的房子,既有独门独院的僻静居所。 也有大杂院里掩人耳目的空房,地段从西城到南城都有。 甚至还有间临近火车站的小平房, “楼家果然是‘楼半城’……” 他摸着院门门楣上的砖雕,忍不住咂舌。 谭雅丽这次出手太阔绰,这些房产搁在如今,随便一套都够普通人挣一辈子。 第 301 章 结婚证 转到天黑,最后一处是陶然亭附近的二层小楼。 推开窗能看见远处的慈悲庵。 刘海中用钥匙拧开门,推门进去绕了一圈。 屋子虽不算宽敞,但收拾的挺干净。 距离轧钢厂也不算远,骑车十分钟就能到。 刘海中蹲下身敲了敲地板,确认底下没潮气,这才直起身锁门。 说真的,尤润玲是他穿越以来用心追求过得女人。 不光是因为她长得好、身段窈窕。 更因为原主记忆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执念,刘海中穿越过来也继承了。 这女人性子温吞,心肠软和。 最难得是知道刘海中有其他女人,也选择忍让。 第二天上班,刘海中直接把尤润玲叫出来。 然后去小车班把“三蹦子”借出来。 “你要带我去哪?” 尤润玲抚着小腹,问道。 刘海中拍了拍车斗侧边的铁栏: “上车,带你看个好地方。” 三蹦子轰隆隆驶出厂门,扬起一路烟尘。 十多分钟后停在陶然亭边的小楼前,刘海中跳下车,伸手扶尤润玲: “到了,下来看看。” 尤润玲踩着车斗沿落地,抬头看见青砖灰瓦的二层小楼: “这是……” "跟我进来。" 刘海中扬了扬手里的铜钥匙,拧开门锁时金属发出轻响。 尤润玲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跟着踏进门。 刘海中牵着尤润玲先看楼下,又扶着她上二楼。 这房子原是念慈庵旁隔出来的独立小楼,偶尔传来隔壁庵堂的钟磬声。 推开窗户,墙那边的银杏树正落着叶子,金黄的叶片掠过灰瓦。 "这里满意吗?" 刘海中看着她发怔的侧脸问。 尤润玲地回头,睫毛上猝不及防滚下泪珠: "海哥... 谢谢你又给我一个家。" 刘海中屈指刮了刮她的鼻尖,手掌覆上她发烫的脸颊: "傻丫头,跟我还说这些。" 尤润玲把脸埋进他掌心,像只找到窝的雀儿,轻轻蹭了蹭便扎进他怀里。 参观完屋子,刘海中从帆布包里摸出个红本本。 塑料封皮在光线下泛着暗红,他翻开内页推到她面前: "润龄,你现在怀着孩子,我得给你个正经名分。" 尤润玲低头看去,身份证上的照片是个陌生男人,姓名栏写着 "钟建国"。 "海哥,你的意思是……" 尤润玲的声音发颤。 刘海中从帆布包掏出化妆盒:"用钟建国的身份娶你。" 尤润玲没想到惊喜来得接二连三。 正发愣时,就见刘海中拧开褐色油彩膏,手指蘸着往颧骨上抹。 起初尤润玲还追问 "这是什么粉"" 怎么像唱戏的 "。 却被刘海中一句" 不该问的别问 " 唬得闭嘴。 只瞪着眼睛看他用眉刷把眉毛描得粗硬,又拿阴影粉在眼窝处晕染。 当刘海中贴上假胡须,对着镜子调整假发时,尤润玲捧着身份证惊呼: "海哥!像,太像了!" "走,现在就去你家提亲。" 刘海中扯下沾着油彩的手套,抓起三蹦子钥匙。 "现在?" 尤润玲摸着小腹,眼里闪过慌乱,"可我……" "难道等肚子显出来再去?" 刘海中挑眉,把她往门外推,"上车。" 带着尤润玲抵达尤家所在的胡同附近,两人就手牵着手上门。 尤润玲父母见到很久没见的闺女,带着一个陌生男人上门,很是诧异。 自打尤润玲去她小姑家住之后就一直没回来过。 不过,尤润玲还算孝顺,每月都把自己的工资一半托人捎回来,也算是尽自己当作子女的义务。 “这…… 这是谁啊?” 尤母搓着围裙角,眼睛直往刘海中脸上瞟。 尤父缩在门后,手指绞着袖口。 当年不小心把闺女要嫁 “特务” 。 让尤父、尤母现在一直处于胆小怕事中,见生人上门就发怵。 其实尤润玲可以完全不回来,但是户口本在家里,想结婚,只能拿户口本才行。 尤润玲也知道自己父母什么德行,直接承认要再次嫁人了。 尤父尤母虽然胆小,但是该拿捏还是要拿捏的。 他们不想这么漂亮的闺女,一点代价不付就被人娶走。 更何况闺女每月还给家里一半工资。 当初尤父尤母把尤润玲嫁给当官的,就是抱着这种心态。 现在也一样,直接跟尤润玲吵起来。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尤润玲问。 尤母直截了当地道: “除非往后你每月的工资还给家里,要不然户口本不会给你的!” “没错,你妈说的对。” 尤父附和道。 按理说这要求也不算过分,但尤润玲现在不想给了。 因为她觉得自己嫁人了,往后工资就是她跟刘海中两个人的。 现在的女人都觉得 “嫁出去的女人泼出去的水”。 结婚后肯定要顾好自己的小家,哪能让娘家占便宜。 不止尤润玲一个人这样想。 何文慧嫁进刘海中家后,也从没想过把夫家东西往何家拿。 这年月的女人,大多认 “嫁鸡随鸡” 的理。 进了谁家门就守谁家的日子,拎得清 “娘家” 与 “婆家” 的界限。 不像后来那些被娘家拿捏的 “伏地魔”。 结了婚还把婆家当提款机。 最后还是刘海中松口,同意尤润玲每月把工资的一半拿回娘家。 再加上 100 块彩礼、50 斤粮票的 “代价”。 尤润玲父母才磨磨蹭蹭把户口本掏出来。 按说拿到户口本该去街道办领证,但 “钟建国” 这个身份麻烦。 档案里记着他 “前妻已病逝”,直接去街道办难免露馅。 刘海中只能让尤润玲在安全局附近等着,自己揣着户口本往里走。 局里的人见他来了,也不多问,接过户口本和 “钟建国” 的工作证,转身进了档案室。 半小时后,一个红本本递了出来。 结婚证上贴着两人的合影”,完全看不出破绽。 “这证跟真的一样。” 刘海中摩挲着塑料封皮感叹。 “局里办的能有假?” 老赵递给他一支烟。 刘海中揣着结婚证出来,尤润玲正捏着围巾角在柳树下打转。 看到红本本的瞬间,尤润玲眼睛亮了。 第 302 章 给润玲一个家 三蹦子往念慈庵旁的小楼开。 尤润玲始终把结婚证贴在胸口,嘴角止不住地往上翘。 这一路她没说几句话,光是抱着红本本傻笑。 尤润玲本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给刘海中做个没名没分的外室,等年纪大了被厌弃,说不定哪天被一脚踹开。 也想过,或许没等到被甩,刘海中就先老了、到时候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女人该怎么活! 可从跟了刘海中的那天起,她心里就横了条念头: 要是刘海中先走了,自己就跟着去地下作伴。 后来刘海中又结婚,尤润玲也没失望。 只想着给刘海中生个孩子,哪怕一辈子无名无分,至少有个娃能陪着熬完下半辈子。 可现在不一样了。 这个男人给了她名分,让孩子有了爸爸。 “海哥,我现在算是你婆娘了吗?” 尤润玲攥着结婚证,侧脸在路灯下泛着红晕。 “当然算。” 刘海中目视前方,铿锵有力道。 话音刚落,尤润玲突然从三蹦子侧斗里站起来,不管车子还在前行,“吧唧” 一口亲在他脸上。 刘海中吓了一跳,急踩刹车停在路边,转身把人搂进怀里就深吻下去。 尤润玲起初还绷着身子,没一会儿就软得像团棉花,手指揪着他衣领直喘气。 “呼哧…… 海哥,” 尤润玲推开他时眼尾泛红,重新坐回车斗里。 “咱们赶紧回去,我…… 我奖励你。” 刘海中秒懂她的意思。 这婆娘平时最矜持,今儿拿了结婚证竟像换了个人。 刘海中喉结滚动两下,猛地拧动油门,三蹦子 “突突突” 窜出去。 车斗里的尤润玲被颠得晃了晃,却咯咯笑起来。 尤润玲好这么久,难得今儿松了口。 到了地方,刘海中一脚踹开门,弯腰就把尤润玲打横抱起。 尤润玲惊呼一声搂住他脖子,“小心点!” 尤润玲拍着他肩膀,被径直抱上二楼。 木质地板在重压下吱呀作响,刘海中把人往床上一放。 尤润玲虽不懂如何讨好男人,但她本身的身段已经能让人激起欲望。 浑圆的水蛇腰,不盈一握,多一分显肉,少一分显瘦。 胸前弧度衬得布衫微微隆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后股虽不是夸张的丰腴,却圆翘得恰到好处。 刘海中喉结滚了滚,伸手去解她衣扣时,她忽然抓住他手腕,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海哥…… 我肚子……” “知道。” 刘海中声音发哑。 两个小时里,尤润玲指尖攥着床单,连呼吸都从急促的喘息变成带着暖意的轻哼。 今天到底算是两人的大喜,俩人总不能赖在床上。 何况这床光板一块,连床褥都没铺,根本没法睡人。 匆匆穿好衣服,刘海中拽着尤润玲就往全聚德跑。 想着下趟馆子庆祝,谁知好心办了坏事。 尤润玲刚夹了口烤鸭就犯恶心,最后只喝了半碗鸭架汤。 “没吃饱吧?” 刘海中见她捧着肚子直摇头,脸上却挂着笑。 “饱了饱了!” 尤润玲眼睛亮晶晶的,“这可是我头回进这么排场的馆子!” 她嫁过一次,前夫却从没带她下过馆子。 出了饭馆直奔供销社。 空房子虽有旧家具,却缺铺盖锅碗。 尤润玲说去姑家拿自己的被褥,刘海中却拽着她往布柜走:“买新的。” “当家的……” 她忽然扯住他袖子,声音细若蚊蚋。 “嗯?” “当家的……” 她又喊了声,眼里泛起水光。 刘海中被她喊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 这是嫁了人,终于敢叫 “当家的” 了。 他刚应了声 “哎”,就见尤润玲突然红了眼圈,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哽咽:“当家的……” 这声喊拖得老长,带着积压许久的委屈。 自打跟了刘海中,尤润玲从不敢奢求名分,如今攥着红本本、吃了烤鸭、要置新家用,才敢把憋在心里的委屈都哭出来。 刘海中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到了商店,刘海中本想着给尤润玲买些日常穿的衣服。 可她坚持要买一身红色衣裳,还说: “今天就算是咱们结婚的日子,穿红色喜庆。” 看她一脸期待,刘海中便依了她。 接着,刘海中又带她来到卖缝纫机的柜台,买下一架崭新的缝纫机。 他本打算再买辆自行车方便她出行,尤润玲却连忙摆手:“我怀着孕呢,骑车不稳当,怕摔着,还是算了。” 刘海中一想也是,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买完东西到了门外,刘海中正找板车,恰好碰见蔡全无。 “老蔡,有空没。” 老蔡一见有生意上门,抬眼瞅了瞅刘海中。 此时他还化着钟建国的妆,浓眉粗眼的模样。 “同志,你认识我?” 蔡全无愣了下。 刘海中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换了脸,赶紧打哈哈: “嗨,我早前在正阳门那边喝酒,见着过你!他们都喊你老蔡,我就跟着这么叫了。” “原来是这样。” 蔡全无点点头,拉过板车帮着搬缝纫机。 嘴里还念叨:“同志,你要是有空,多照顾照顾那老板娘。 她人实在,男人跑了留个闺女,不容易。 我没事也常去帮衬着。” 刘海中往板车上放东西的手顿了顿 —— 没想到这蔡全无,心里还惦记着正阳门下那小寡妇,见着生面孔都不忘帮人拉生意。 把缝纫机、布料等东西一股脑搬上板车,蔡全无在后面拉着车小跑。 刘海中开着三蹦子不敢太快,隔一段路就得停下来等一等。 到了陶然亭的小楼,蔡全无又帮忙把东西抬进屋里,累得额头上全是汗。 事情办完,刘海中掏出五毛钱递过去。 蔡全无却只收了三毛,硬塞回两毛:“同志,够了够了!” 刘海中攥着找回的零钱有些发愣 —— 跑板车拉活的,给钱还嫌多,这蔡全无倒真是个实诚人。 打发走蔡全无,尤润玲立刻兴高采烈地开始布置屋子。 刘海中无奈地笑了笑,只好在一旁陪着。 总不能让个孕妇搬东搬西的,虽说知道大概率没事,但小心点总归没错。 第 303 章 养成 等收拾妥当,尤润玲说要去小姑家一趟。 两人又跨上三蹦子赶过去。 刚到门口,表妹尤凤霞就迎了上来:“姐,这是谁?” 尤凤霞见过刘海中,但此刻他化着 “钟建国” 的妆。 尤润玲硬着头皮道:“凤霞,这是我男人,我又结婚了,你叫他表姐夫就成。” “啊?表姐…… 你不是……” 尤凤霞惊得话都说不囫囵,眼睛在两人脸上来回打转。 尤润玲没多解释,拉着尤凤霞就往屋里走,刘海中默默跟在后面。 一进门,尤凤霞就咋咋呼呼地喊:“妈,我姐又结婚了!” 尤润玲的小姑惊得手里的纸盒子 “啪嗒” 掉在地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跟在后面的陌生男人。 尤润玲推门进来,直截了当道:“姑,这是我男人,我们今天刚领证,带他来看看您,往后我就不住这儿了。 多谢您这半年收留。” 说完恭恭敬敬鞠了个躬。 刘海中跟着点头:“小姑您好,我叫钟建国。” “你好你好!快坐快坐!” 小姑慌忙应着。 尤凤霞也怯生生喊了句 “姐夫”,屋里气氛一时僵得能拧出水。 尤润玲把小姑和尤凤霞拉到一边小声说了几句,没一会儿气氛才活络起来。 姑侄俩帮着她收拾东西时,刘海中掏出 100 块钱塞给小姑:“谢谢您照顾润玲。” “这可使不得!” 小姑推拒着不敢接。 尤润玲一把拿过钱塞进小姑口袋:“姑,您就收着吧,我男人有钱!” “好好好,我先替你存着。” 小姑攥着钱,看着眼前穿着体面的 “钟建国”,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 大侄女突然结婚,嫁的还不是之前提过的刘同志。 小姑拉着 “钟建国” 仔细盘问。 “小姑,我跟润龄一样在轧钢厂工作,跑长途运输的司机。” 刘海中回答得滴水不漏。 捆好行李准备走时,小姑非要让尤凤霞跟着去看看,说是 “搭把手”,实则不放心。 三人到念慈庵。 尤凤霞仰头瞅着二层小楼,嘴都合不拢:“姐夫,这是你家?也太排场了!” 这时候四九城的人,大多数挤在大杂院。 当官的住部委大院,工厂职工凑活在筒子楼里架折叠床。 尤凤霞长这么大,见过最气派的住处不过是街道主任家的三间北房。 哪见过刘海中这种带独立厨卫的二层小楼? 尤凤霞摸着雕花的楼梯扶手直咂舌:“姐,你这是掉进福窝了!” “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 尤润玲拍了下尤凤霞的胳膊。 “还不夸张?这么多房间,比咱们胡同里所有人家加起来都宽敞!” 尤凤霞指着楼上的窗户,眼睛还在放光。 这时刘海中从屋里走出来,朝她扬了扬下巴:“凤霞,你再看看我是谁?” 刘海中卸了妆,脸上的棱角也恢复了原本模样。 尤凤霞瞪大眼:“刘同志?是你!” 刘海中笑着点头。 尤凤霞立刻转头拽住尤润玲的手:“姐,那你这是嫁给刘同志了?” “不然还能嫁给谁?” 尤润玲摸了摸肚子,声音软下来,“而且…… 我有了。” “有了?有啥了?” 尤凤霞没反应过来。 刘海中在一旁接话:“你表姐怀孕了。” “啊?怀孕了!” 尤凤霞惊得往后退了半步小心翼翼盯着尤润玲的肚子,“那我是不是要当小姨了?” “对,你要当小姨了。” 尤润玲笑着点头。 尤凤霞眼珠一转,突然凑近:“姐,刘同志,你们俩这是假结婚吧?” 刘海中挑眉:“算,也不算 —— 我们有真的结婚证。” 尤润玲在一旁跟着点头。 “这我就更糊涂了……” 尤凤霞挠挠头,一脸茫然。 刘海中耐着性子解释半天,把 “钟建国” 的身份、她才算搞明白。 “这么说,你们这是实打实的真婚姻?” “那肯定。” 刘海中语气笃定。 尤润玲拉过尤凤霞的手:“凤霞,你也能在这儿住,这房子房间多。” 尤凤霞眼睛一亮:“我当然想住!不过姐,你真愿意?” “你这丫头,我有啥不愿意的?” 尤润玲戳了戳她额头,“就是得跟小姑说一声。” “没事!我不回去住,我妈还巴不得呢!” 尤凤霞摆摆手,“家里就那么点地方,晚上挤得转不开身,在这儿多舒坦。” “那行,你想住就留下。” 尤润玲笑着应下。 接着尤凤霞在楼上楼下转了圈,挑了间带窗的小房间。 随后刘海中骑着三蹦子,载着尤凤霞回她妈家商量。 一提要去照顾怀孕的表姐,尤凤霞妈先是愣了愣。 等听说尤润玲怀了孕。 “钟建国” 递过来的 50 块钱 说是请凤霞帮忙的辛苦费,当即就松了口。 “那你可得好好照顾你姐!” 她反复叮嘱着闺女,尤凤霞一边应着,一边麻利地收拾自己的铺盖卷。 临走前,尤润玲还特意跟小姑说了念慈庵小楼的地址。 让她们往后想来看她,直接过去就行。 随后刘海中骑着三蹦子,载着尤凤霞返回念慈庵。 跟尤润玲姐妹俩简单交代两句后,他又骑着车回了四合院。 刘海中让尤凤霞住下,可不光是为了让她照顾尤润玲。 这小妮子跟旁人不一样,电视剧里的尤凤霞后期可是个女强人。 趁现在把人拉到身边好好培养,将来说不定就是他商业上的得力帮手。 这种 “潜力股”,自然得早点攥在手里。 另外尤凤霞眼下是个半大姑娘,可将来可是个大美人胚子。 还是刘海中认识的女人里个子最高的。 尤其那两条笔直的大长腿,啧啧,要人老命。 等这丫头再长开些,要是穿上黑丝…… 用后世的话说,标准的“腿玩年”。 像这种有待开发的。 刘海中当然要先下手为强。 养成也是一种乐趣。 看着小萝莉一步一步长成刘海中需要的样子。 他就有一种莫名的成就感。 第二天一早,刘海中又扮成钟建国的模样来接尤润玲。 他这么做主要是为了宣示主权。 得让轧钢厂的人都知道尤润玲已经嫁人了。 第 303 章 再次升职 近段时间,轧钢厂高层一直在琢磨如何给刘海中调整职务。 准确来说是怎么给他升官。 期间协和医院也几次想把刘海中挖过去当医生。 但都被刘海忠明确拒绝。 现在轧钢厂很为难。 毕竟刘海中以前只是个工人,当初因提出 “流水线” 概念才破格提拔。 他原本是八级工,工资 99 块,加上补贴也就 100 出头。 为了匹配刘海中的薪资,才让他身兼三职。 可这次情况不同: 刘海中救了位大人物,对方为表感谢,希望政府大力提拔他。 但难题在于,刘海中没什么行政经验。 若安排的职务太低,既对不起他的功劳,也不好向上级交代。 领导班子开了好几次会都没定论。 最后还是李怀德最懂刘海中的性子,提出了套还算靠谱的方案: 入党事宜:由李怀德做介绍人,推荐刘海中入党; 行政职务:提升至正局级,行政岗位从副科长直接升为副厂长; 党务工作:提拔为轧钢厂支部书记,轧钢厂党内排名位列四把手; 分管范围:继续让他分管采购科和食堂,作为副厂长的直系管理范畴。 这套方案看似升了官,实则工作内容和以前差不多。 只是多了 “支部书记” 和 “副厂长” 的名头。 不过刘海中的工资从原来的 128 块涨到了 158 块。 提议通过后,上级便找刘海中谈话。 刘海中对当官其实没太大兴趣,只要活少、钱多就行,不过嘴上不能这么说。 还要表现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 表态 “组织安排啥就干啥,坚决服从安排,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随后,轧钢厂将提拔方案上报工业部。 部里研究通过后,跟霍先生通气。 待霍先生表示满意后,职务调整才正式下发。 在工业部的批复下,刘海中在李怀德的介绍下,于轧钢厂党组织部举行了入党宣誓仪式。 刘海中郑重宣誓:“我志愿加入华夏人民公产党,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宣誓仪式结束,在场的人纷纷鼓掌。 轧钢厂党组织部书记张书记走上前,将入党证书递给刘海中: “小刘同志,希望你牢记誓言,不辜负党和国家的栽培。” 刘海中装模作样地握紧拳头,当场表态: “我愿为党和国家舍生忘死,赴汤蹈火!” 这场带着表演性质的入党仪式,总算落下帷幕。 接下来就等行政职务的任命通知。 没过多久,广播室收到了文件。 按规矩,播发前需要复核一遍,以防出错。 负责复核的正是候补广播员尤润玲。 她原本是正牌播报员,后来被柳芳韵顶了。 当尤润玲看到文件内容时,才惊觉刘海中竟被提拔为副厂长。 尤润玲复核完后没声张,直接将文件递给了柳芳韵。 柳芳韵没多想,拿起文件就开始播报: “下面进行通知: 厂领导班子经会议决议,进行以下人事调整 —— 原采购科副科长、食堂主任、技术顾问刘海中同志,在任上兢兢业业……” 起初柳芳韵没觉得异常,直到读到 “提拔为副厂长” 时,猛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停住了广播,生怕自己看错。 还是尤润玲在一旁轻声提醒,柳芳韵才定了定神,继续念稿: “现免去刘海中同志采购科副科长职务与食堂主任职务,任命为第六副厂长……” 广播声传到一车间时,易中海手里的扳手 “哐当” 掉在地上。 满脸都是见了鬼的表情。 他实在想不通: 刘海中不过一年光景,从六级工蹿到八级工,这已经够让人咋舌了。 如今竟直接当上了副厂长! 心里再也没有与刘海中争锋的念头。 不只易中海,许大茂在听着广播时,也是后背冒汗。 原以为刘海中不过是走了狗屎运当上领导的。 没想到人家是真有本事,这么短时间就爬到副厂长的位置。 想起上次举报的事,许大茂腿肚子都打哆嗦。 贾东旭在机床旁听得眼睛发亮: “二大爷也太厉害了!” 原本就一直对刘海中马首是瞻的他,此刻更是打定主意。 往后得牢牢抱住刘海中这条 “大粗腿”。 满厂都在议论时,只有傻柱蹲在食堂角落啃馒头,脸上没半点波澜。 只是感叹刘海中有本事。 嚼完最后一口馒头,起身就去后厨切菜。 此刻刘海中正坐在李怀德的办公室里。 “老刘,这下你我也算平起平坐了。” 李怀德半开玩笑地说。 一听这话,刘海中赶紧站起身: “领导,您这是折煞我了!我能有今天,全靠您提携。 再说了,您是常务副厂长,怎么着都是我的顶头上司。 您放心,往后我还是唯您马首是瞻。” “快坐下,老刘,你这么客气倒显得我生分了。” 李怀德连忙起身把他按回座位,又亲自倒了杯开水递过去, “我知道你不爱管事,所以特意给你安排了轻松的分管范围。” 刘海中点头,脸上堆起憨笑: “厂长,多谢您替我着想。 我这人就是这性子,不爱操心。 再说我年纪也不小了,就想过几天安稳日子。 要是操心太多,比我新娶的小媳妇先走一步,到时候她再跟别人跑了可咋办?” “你呀,就爱胡说八道。” 李怀德笑着摇头。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李怀德便让刘海中去杨厂长那边报到。 毕竟谁都知道刘海中是他李怀德的人,但如今职务升上来了,明面上还得尊重厂里这位最大的领导。 刘海中走到厂长办公室门口,轻轻叩了叩门。 “进!” 刘海中推门进去:“厂长,我来向您报到。” “快坐快坐!” 杨厂长亲自起身把他迎到沙发旁,“小刘啊,别这么拘谨。” 刘海中搓了搓手:“厂长,我这没什么行政经验,怕干不好工作,还得请您多指点。” “看你说的,” 杨厂长摆摆手,递过一杯茶水,“谁天生就会当领导? 不都是摸着石头过河嘛。往后咱们互相帮衬着来。” 两人随便聊了几句,刘海中起身告辞。 都清楚,这趟拜访本就是走个过场,实在没什么深聊的必要。 第 304 章 杨为民 接着刘海中去组织部领行政公章。 这才知道自己属于破格提拔。 因只有小学文凭,得去党校进修,可以半个月后出发。 接着刘海中回采购科收拾东西,准备搬到行政楼。 此前李怀德早替他找好了办公室: 在行政楼最偏僻的角落,虽采光差些,空间却最大。 李怀德心里清楚,刘海中多半要在办公室 “做点什么”,偏僻些正好省事。 谁知刚进采购科,杨厂长的侄子杨卫民就阴阳怪气地开了腔: “嚯,在采购科待半年,整天躺办公室摸鱼,照样能升官,老天爷真是瞎了眼!” 刘海中本不想搭理,只顾收拾东西。 杨卫民却凑上来喋喋不休: “有些人占着茅坑不拉屎,主管采购科半年,报表都不看几眼,换条狗来蹲这位置,怕也能当副厂长!” “你什么意思?” 刘海中猛地一拍桌子,文件散落一地。 “没什么意思,我就是说某些人占着茅坑不拉屎!” 杨卫民梗着脖子,满脸不服气。 这话里的火气,早不是一天两天攒下的。 采购科老科长年底退休,之前的副科长又调走。 杨卫民本以为自己熬出头能顶上副科长的位置。 没成想被半路来的刘海中截了胡。 这次见刘海中连升副厂长,他原以为采购科的空缺总算能轮到自己。 谁料李怀德直接把分管的采购科和食堂,又交给了升了职的刘海中。 采购科归后勤管,一直是李怀德说了算。 连他大伯杨厂长都插不上手。 这次副科长空着,李怀德打算提拔另一个属下顶上。 等于杨为民这次,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才趁机讽刺刘海中。 杨卫民敢这么有恃无恐,一是仗着自己是杨厂长的侄子。 二是眼下工人端的是铁饭碗 ,只要进了厂门,没犯原则性错误,谁也动不了。 杨卫民这番夹枪带棒的讽刺,彻底惹恼了刘海中。 刘海中做人向来讲究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此前在采购科过得清闲,现在是计划经济时代。 每月采购清单都是定好的规矩。 几个采购员无非下乡收点鸡鸭鱼肉,给领导备宴请食材,刘海中只需要在报表上签字就行。 但采购科谁不知道猫腻多。 比如买一条鱼五毛钱,但是上报上来2块也没问题。 只要不过分,一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杨卫民平日里就是科室里的 “刺头”,常把自己的采购任务甩给其他同事。 那几个采购员碍于他是厂长侄子,也只能捏着鼻子接下。 而他交上来的单子,东西数量倒不少,单价却比别人高出几倍。 先前刘海中抱着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的想法,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去了。 可如今他都要调走了,这小子还敢蹬鼻子上脸? 刘海中冷笑一声,从抽屉里翻出一叠整理好的采购清单。 当刘海中念出采购物资的价格时。 杨卫民的脸 “唰” 地白了。 “你还有什么话说?” 刘海中把采购单拍在桌上。 “乡下物价本来就乱…… 我就是算错了点!” 杨卫民嘴硬,“再说之前你也没管过!” 刘海中懒得跟他废话,抓起证据就往厂长办公室走。 杨厂长看着摊在桌上的票据,眉头拧成了疙瘩: “海中同志,是我没管教好侄子,他从小被宠坏了,您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 “厂长,” 刘海中打断他,“我本不想把事做绝,但这人必须调出采购科。” 他敲了敲票据,“国家的钱不是让他这么霍霍的。 您要是管不住,就请把他领回家教。 采购科现在归我管,我容不得蛀虫。” 杨厂长苦笑一声,手指敲了敲桌面: “海中同志,是我管教不严。这样,我马上把他调出采购科,您看行吗?” “只要不在我眼皮子底下晃就行。” 刘海中起身便走。 “您放心!” 杨厂长连忙应道,“下午之前保证让他挪窝。” 等刘海中走后,杨厂长把杨卫民叫进办公室。 这小子一进门就咋咋呼呼:“大伯!您得好好治治那个刘海中! 他当副科长时就整天看报纸喝茶,现在升副厂长,把轧钢厂当自家开的了……” 杨厂长盯着这个侄子,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这辈子没儿没女,早把杨卫民当亲儿子疼,可眼下只能狠下心 “啪” 地一拍办公桌,把杨卫民吓得一哆嗦。 “你还有脸说!” 杨厂长指着桌上的采购单,“人家刘海中现在啥级别?都快高过我了! 厂里那点采购钱你都要贪?能不能给杨家争点气!” “是缺你吃了,还是缺你喝了?” 杨厂长瞪着他,气得声音发颤。 杨卫民缩着脖子,半天憋不出话来。 眼看大伯动了真怒,杨卫民脸上的嚣张劲儿没了,只剩惊慌。 杨厂长揉着眉心,终究是自家侄子,狠话到了嘴边又咽下去: “刘海中说了,你必须调离采购科。” “大伯,我真要换岗位?” 杨卫民急了,采购科油水多又清闲,他哪儿舍得走。 “你还想回去?” 杨厂长一挥手,“去质检部吧,那儿活轻,你也干不了重的。 但丑话说在前头,再敢惹事,我直接把你开除回家,省得丢人!” 听说去质检部,杨卫民暗暗松了口气。 那地方虽说没采购科来钱快,好歹不用下车间扛铁疙瘩。 杨卫民连忙点头:“大伯放心,我保证老实干活,再也不惹事了!” 杨厂长立刻给组织部打了电话,又派了个专员,亲自把杨卫民送到质检部。 另一边,刘海中去了李怀德办公室,把杨厂长侄子调岗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他心里多少有点顾虑,怕李怀德压不住杨厂长,回头自己反倒被穿小鞋。 可李怀德听完,只是淡淡一笑,半点没放在心上,还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点小事,你不用操心。” 见李怀德如此笃定,刘海中也就放心了。 这也让刘海中决定了,以后还是跟着李怀德混。 以后起风之后,自己不会受到波及。 第 305 章 找刘岚庆贺 又陪着李怀德吹几句牛,刘海中起身告辞。 李怀德突然喊住他:“先别走。” 说着提笔写了张字条递过来。 “厂长,这是……?” 刘海中疑惑地接过。 “老刘,是这么回事,” 李怀德靠在椅背上解释,“厂里除了我和杨厂长、书记配车,其他副厂长按规矩能调动小车班。 但你也清楚,咱厂总共没几辆车,平时都得排队用。 那辆三蹦子本是应急用的,其他领导嫌掉价不肯骑,我看你会摆弄,就把它批给你当专车。” “原来是这样!” 刘海中咧嘴一笑,把字条揣进兜,“没事,我就爱骑三蹦子,接地气。” 刘海中拿着条子到小车班走了一趟,管事把三蹦子钥匙给他。 三蹦子虽然归刘海中使用,他不想太招摇。 打算除了办急事,平时还是骑自行车上下班。 中午,刘海中骑着自行车出去一趟。 回来时拎了一袋子新鲜食材,送到小厨房,嘱咐傻柱烹制。 随后他在行政楼里转了一圈,挨个儿邀请杨厂长、书记、李怀德,还有几位重要科室的科长,到小食堂聚一聚。 开席时,刘海中从包里掏出一瓶茅台,麻利地拧开瓶盖: “各位领导、同事,今天借这杯酒,我先干为敬! 往后工作上有做得不对的地方,还请大家多指正。” 说罢仰头一饮而尽。 杨厂长等人纷纷鼓掌配合,场面瞬间热络起来。 虽说不少人对刘海中升职这么快心里有微词。 但 “伸手不打笑脸人”,再看不惯也只能暂时憋着,举杯跟着喝了起来。 酒过三巡,刘海中又起身端杯,目光落在李怀德身上: “李厂长,自打我进厂里,您就一直关照我,我能有今天,全靠您提携保护。 这杯我敬您!” 这话明摆着是当众向李怀德表忠心、靠向他的阵营。 李怀德挑了挑眉,不动声色地朝杨厂长那边扫了一眼,随即站起身: “老刘,你这话太见外了,都是为厂里做事。 来,咱干了!” 他这一表态,席间跟李怀德亲近的人也纷纷起身,轮番给刘海中敬酒。 直到最后,刘海中才端着酒杯走向杨厂长。 毕竟中午刚因为杨卫民的事 “得罪” 过对方。 杨厂长心里虽还有点不痛快,但当着这么多同事的面,也只能压下不快,举杯跟他碰了碰。 酒局散场时,刘岚端着托盘进来收拾碗筷。 刘海中瞅准时机,假装醉酒打了个趔趄,猛地扑到刘岚身边。 刘岚慌忙伸手扶住。 李怀德吩咐:“刘岚,你送刘厂长回办公室歇歇。” “好嘞李厂长。” 刘岚应着,刚要架起刘海中,却被他顺势搂住腰。 接着刘海中故意走得摇摇晃晃,落在众人身后。 等转过走廊拐角没了人影,立刻挺直了腰板,哪还有半分醉态。 刘岚撇着小嘴,嗔怪:“好你个老头,又装。” 刘海中勾起刘岚下巴,指腹摩挲着她发烫的脸颊:“小妮子,是不是欠抽了?” 刘岚想起刘海中抽她的东西,小脸 “腾” 地红透。 睫毛颤了颤,声音细若蚊蚋:“你…… 想抽就抽吧。” 刘海中咧嘴一笑,又故意晃了晃身子,装出头晕的模样。 手仍紧紧搂着刘岚的腰肢,两人 “踉跄” 着往行政楼的办公室走。 刚进门坐下,刘海中便往后一靠,眯着眼道: “妮子,过来给我按按,这酒喝得浑身发沉。” 刘岚无奈地摇摇头,绕到他身后,指尖轻轻落在他肩膀上,力道适中地揉捏起来。 一个多小时后, 刘海中笑着说:“往后每月给你涨点,20 块钱 20 斤粮票,换成 30 块 30 斤。” 刘岚手眼圈瞬间红了,扑到他怀里轻声说: “老头,我这辈子就赖着你了。” 刘海中拍了拍她的屁股,语气带着笑意: “行啊,只要你愿意,赖一辈子都成。” 送走刘岚,刘海中还觉得意犹未尽。 升了职,只跟一个人庆祝哪够。 刘海中晃了晃身子,溜溜达达往广播室去了。 中午他忙着陪领导喝酒,没顾上尤润玲和柳芳韵。 这会儿柳芳韵正跟尤润玲小声抱怨:“人家升了官,早把咱们忘了。” 话音刚落,就见刘海中推门进来,她立马收了小性子,不敢再嘟囔。 “刘厂长来了!欢迎视察!” 广播室里的人见状,赶紧起身打招呼。 刘海中摆摆手,语气随意: “你们忙你们的,我就随便看看。” 众人听了,都正襟危坐,假装在认真忙活,不敢有半点松懈。 趁着这功夫,刘海中走到尤润玲和柳芳韵身边,悄悄拍了拍两人的胳膊。 尤润玲轻轻摇了摇头,又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接着,尤润玲又朝柳芳韵递了个眼神,柳芳韵没多犹豫,轻轻点了点头,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刘海中装模作样地在广播室转了一圈,最后提高声音道: “行了,你们继续忙,好好工作,别懈怠。” “好的,刘厂长!” 广播室众人连忙应声,态度恭敬。 等刘海中走后没多久,柳芳韵就跟同事说: “我去财务室找我姐一趟,取点东西。” 同事们都知道,刘芳敏是李怀德厂长的禁脔,没人敢说什么。 柳芳韵刚走出广播室,就看见刘海中在走廊拐角处抽烟。 两人四目相对,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个眼神。 第 306 章 刘芳敏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行政楼。 没走几步,刘海中推开公室的,侧身朝她招手: “快进来,带你参观下我的新办公室。” 柳芳韵刚迈进门,眼睛就亮了: “哇,好大!海哥,你这办公室比厂长那间还宽敞吧?” “大是挺大,就是采光差了点,还杵在楼最边上。” 刘海中笑着指了指窗户。 柳芳韵凑到他身边,压低声音打趣:“海哥,我还不知道你?偏点清净,正好方便……” 话说到一半,她脸颊微红,没再往下说。 刘海中被逗得呵呵笑,拉着她走到窗边:“韵儿,你看外面。” 这里是行政楼的高层,站在窗边往下望,整个厂区尽收眼底。 工人在车间门口穿梭,货车在仓库旁装卸,连远处食堂的烟囱都看得清清楚楚。 柳芳韵正看得入神,刘海中悄悄绕到她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她腰上。 柳芳韵一回头就看到刘海中的坏笑。 然后小屁股扭一扭,伸手把衣服提上去。 刘海中环住她的腰肢,慢慢伸下去。 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柳芳韵感觉贼刺激。 柳芳韵却还觉得不够刺激。 如今尤润玲怀了孕,柳芳韵自己一个人满足不了刘海中。 脑子里忽然蹦出财务室的姐姐柳芳敏。 心里冒出个大胆的念头。 “海哥,你先歇会儿,我去去就回。” 刘海中正靠在沙发上抽烟,闻言挑眉:“你这妮子,又想搞什么花样?” 柳芳韵俯身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笑盈盈的: “待会儿你就知道啦!” 说完转身跑出了办公室。 柳芳韵一路快步到财务室,推开门就看见柳芳敏正对着账本算账。 “姐,跟我走一趟!” 柳芳敏抬头,一脸疑惑:“啥事儿啊这么急?我这儿还没算完呢。” “别管了,去了就知道!” 柳芳韵不由分说,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算盘扔在桌上,拉着人就往外走。 柳芳敏被她拽着走,心里满是纳闷: “芳韵,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怎么往行政楼这边来了?” 柳芳敏猜着,多半是妹妹又想让自己找李怀德,帮她换个好岗位。 之前柳芳韵就提过好几次,可李怀德总说她年纪小、资历浅,一直没松口。 这次看妹妹这架势,怕是又要去 “闹”,柳芳敏无奈叹气,只当她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到了领导办公室那一层,柳芳敏更笃定了自己的想法。 走到李怀德办公室门口,柳芳敏下意识就想抬手敲门,却被柳芳韵一把拉住: “姐,你干嘛?” “你不就是来……” 柳芳敏话没说完,就被妹妹拽着往走廊另一头走。 行政楼是 L 型结构,这一层的拐角处格外僻静。 只有刘海中的副厂长办公室在这儿。 柳芳敏瞥见门牌上 “副厂长办公室” 几个字,心里满是疑惑,刚想追问,就见柳芳韵伸手去推办公室的门。 “你疯了?这是副厂长办公室!” 柳芳敏慌忙去拦,生怕妹妹闯了祸。 可柳芳韵力气不小,硬是拽着她推开了门。 办公室里,刘海中正靠在沙发上吞云吐雾,抬眼就看见了姐妹俩。 柳芳敏脑子 “嗡” 的一声,瞬间想起之前的事: 当初知道柳芳韵跟了刘海中,她还拦过好几次。 可后来妹妹拿回的钱和粮票,比李怀德给她的多了不少,她也就没再多管。 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柳芳韵之前还总跟她念叨,说刘海中那个厉害。 劝她别跟李怀德了,姐妹俩一起跟着刘海中。 现在被妹妹拉到这儿,看着沙发上似笑非笑的刘海中,柳芳敏哪里还不明白。 妹妹这是要把自己也拉进来啊!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柳芳韵朝着刘海中递了个眼神,又轻轻推了姐姐一把:“海哥,你快……” 柳芳敏这才彻底反应过来,转身就想往门外逃,可刘海中动作更快,一个箭步就挡在了门口,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刘厂长,不要!” 柳芳敏挣扎着,声音都带了颤。 可在刘海中看来,女人嘴里的 “不要”,多半是口是心非。 刘海中是没什么顾忌。 就算柳芳敏是李怀德的人,动了又如何? 李怀德就算知道了,也绝不会跟他翻脸。 更何况,人是柳芳韵主动带来的。 刘海中手上微微用力,将柳芳敏往办公室里带了带。 门 “咔嗒” 一声被柳芳韵从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走廊。 到了这个时候,柳方敏即便不愿意,也由不得她了。 ............ 拿着刘海中给的 100 块钱,柳芳敏和柳芳韵两姐妹离开。 柳芳敏走得有些踉跄,腿还在发软。 头一次承受刘海中这号的,柳方敏也是难以承受。 柳芳韵看她这模样,只能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姐,慢点走,别摔着。” 两人走到工厂外面,柳芳敏实在撑不住,拉着柳芳韵往墙角的阴凉处挪: “芳韵,扶我到这边歇会儿,腿软得站不住。” 姐妹俩坐在墙角的水泥地上,柳芳韵看着姐姐红扑扑的脸,忍不住凑过去,笑着打趣: “嘻嘻,姐,怎么样啊?。” “什么怎么样?” 柳芳敏眼神躲闪,故意把头歪到一边,假装听不懂。 “还装!” 刘芳韵伸手就往刘芳敏的胳肢窝里挠。 “别闹别闹!” 柳芳敏被挠得直躲,本来就没力气,这下更撑不住,赶紧告饶,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柳芳敏凑到柳芳韵耳边轻声细语。 柳芳韵听完,压低声音说:“姐,我现在算是明白了,海哥跟别人根本不一样,谁都比不了!” “那往后…… 咱们姐妹俩,真.........” 第 307 章 何文慧怀孕 两姐妹嘀咕了半天,最后决定俩人一起跟着刘海中。 当然,这事不能让李怀德知道。 至于李怀德那边,柳芳敏就随便应付几下,权当应付差事。 转眼又过了一周。 虽说刘海中现在当着轧钢厂副厂长,可回了四合院,还是老样子。 见了街坊邻居客客气气,一点没摆官架子。 没有“天老大我老二” 的张扬模样。 日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没半点不一样。 这天晚上,刘海中洗漱完回屋,见何文慧已经躺下了,便凑过去,想跟媳妇温存会儿。 两人刚连为一体,正准备好好亲热一番。 没承想何文慧突然捂住嘴,猛地侧过身干呕起来,差点吐在他身上。 “怎么了媳妇?” 刘海中赶紧停下来,扶着她的背。 何文慧缓了好一会儿,才喘着气说: “当家的,我也不知道…… 最近总犯恶心,饭都吃不下几口。” 刘海中心里 “咯噔” 一下 —— 这症状,不会是怀孕了吧? 刘海中悄悄启动了 AI 扫描,目光落在何文慧的肚子上。 清晰地显示着,一个小小的胚胎正安安稳稳待在子宫里,还在轻轻蠕动。 “媳妇,我给你把把脉。” 刘海中假装伸出手,搭在她手腕上,故意顿了几秒,才笑着说,“媳妇,你有了!咱们要有孩子了!” “我有了?” 何文慧眼睛一下子亮了,连忙推开刘海中。 手轻轻放在自己肚子上,又惊又喜,“真…… 真有了?” “刚怀上没多久,你别紧张。” 刘海中想再靠近点,却被何文慧躲开了。 “不行,你不能再靠近我了!” 何文慧红着脸说,“之前我妈跟我说过,女人有了孩子之后,就不能再做那事了,会伤着孩子的!” 刘海中也知此刻不宜行房,倒也没太失落。 就是有一点,何文慧现在不昏睡过去。 刘海中也没办法出去鬼混。 看来得想个办法把何文慧打发回娘家养胎。 正琢磨着怎么把她送回娘家,何文慧却先开了口:“当家的,我想回娘家住些日子。” 刘海中压下心头的雀跃,故作疑惑:“好好的咋要回娘家住?” 何文慧叹了口气,指尖搓着衣角: “自打嫁给你,何家日子宽裕了,本以为文远和两个弟弟能踏实念书。 哪成想文远辍学半年,跟巷口混混混熟了,现在说是上学,实则三天两头溜出去瞎晃,心思早不在书本上了。” 【家常菜】原剧有类似情节,何文远被侵害、弟弟失手杀人入狱的事。 这一世的何文远靠着刘海中给的钱在胡同里混成了 “大姐头”。 刘海中不知内情,只作关切状:“媳妇,你回娘家要不要找个人搭手照顾?” 何文慧白他一眼:“不过是怀个孕,哪就金贵成那样?只是往后…… 怕是没法伺候你了。” “看你说的,” 刘海中干咳两声,“我是缺了那口的人吗?又不是天天离不了。” “你好意思说?” 何文慧耳根泛红,指尖戳他胸口,“连我…… 那几天你都让我用……” 话没说完就臊得埋进他怀里。 刘海中心里透亮,轻拍她后背搂住:“知道你顾家,辛苦你了。” “当家的,我现在闻见油味就恶心,实在没法…… 你多担待。” 何文慧声音发闷。 刘海中看她确实难受,便收了心思: “知道了,快睡吧。” 说罢揽着她躺下,手掌轻轻覆在她尚没显怀的小腹上。 这一夜胡有两个人辗转难眠。 一个是在地窖里的秦淮茹。 另一个是在前院的等到快天明的一大妈。 次日清晨,刘海中拎着包袱陪何文慧回娘家。 路过中院时,一大妈和秦淮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幽怨。 刘海中只能回一个含糊的眼神。 到了何家,何母余秋华在得知何文慧怀孕了之后也很激动。 拉着何文慧问东问西。 这才由何文慧表达了要回来住的消息。 刚开始何母当然反对了,哪有怀孕了就回娘家的。 何母主要担心刘海中会不愿意。 哪承想刘海中不仅没有不愿意。 还说每天晚上就会过来陪何家一起吃饭。 跟何母聊了几句,刘海中说会把家里地窖的吃的带过来,随后推着自行车走了。 刚到胡同口,正好碰到去纺织厂上班的赵麦香。 两人眼神一对,刘海中便推着自行车在前头走,到了常约会的地方等着。 赵麦香到了直接蹦上自行车后座,刘海中带她到纺织厂。 赵麦香进去请了假,两人就去了第一次去的招待所。 刘海中不用请假,跟招待所老头打了招呼拿了钥匙就进去,接着便是一阵天雷勾地火。 赵麦香这小妮子平时跟刘海中在一起时间不多,但每次都很疯狂。 赵麦香嘴里发出高亢的声音。 刘海中点了根烟,靠在床头回血。 虽然这些男女之事对他来说驾轻就熟,但男人嘛,总需要些鼓励。 “我媳妇怀孕了。” 刘海中吐了个烟圈说道。 赵麦香眼睛一亮,立刻凑过来:“海哥,那是不是以后你能多陪陪我?” 刘海中勾起她的下巴,笑道:“怎么,你这小妮子上瘾了?” “才没有呢……” 赵麦香扭捏着,“人家就是…… 就是想跟你多待一会儿嘛。” “好好好,海哥满足你。” 刘海中说着,又翻身压了上去。 又是半个小时过去,赵麦香累得瘫在床上,动也动不了。 到了中午,赵麦香才勉强有力气坐起来。 这时刘海中拎着几盒饭回来:“快吃吧。” 赵麦香接过饭盒,嘟囔着:“海哥,上次你给我带饭还是半个月前呢,你就一点不心疼人家。” 在刘海中周旋的众多女人里,他最不上心的便是赵麦香和刘岚。 对这两人,刘海中通常只拿钱来应付。 不过这也不能全怪刘海中,两人的交集实在少得可怜。 只有在休息日时,才会抽空去找找赵麦香温存温存。 中午时候,刘海中让赵麦香在招待所等着。 然后刘海中出了招待所,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打开系统买两盒大米饭,几个炒菜。 第 308 章 麦香 随后提着东西回到了招待所。 对于刘海中消失很短时间,就有很多吃的喝的。 赵麦香早已不觉得奇怪,之前已经经历太多次了。 两人就在招待所里待到快下班的时间。 帮着腿软到站不稳的赵麦香架出招待所。 “海哥,我坐不上去……” 赵麦香挂在他脖子上,膝盖抖得根本没法往自行车上迈。 刘海中无奈,先把自行车支稳,弯腰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轻轻搁在前杠上: “抱紧了。” 刘海中跨上后座,赵麦香整个身子都窝进他怀里,骑车时还故意用后背蹭他胸口。 “老实点,当心摔了!” 刘海中拍了下她屁股。 赵麦香笑得发颤:“海哥你太猛了,我压根扛不住嘛。” “那是,也不看看你海哥是谁?就你这小身板,我能打十个!” 刘海中故意把车蹬得飞快。 “吹吧你,我看俩你就该腿软了。” “哟呵,还不服?下次让你三天爬不起床!” “对付我一个算啥本事?有能耐你找帮手来啊。” 赵麦香仰起脸朝他挑眉。 刘海中捏了捏她下巴,倒是有些意外:“你这话我可当真了,下次就给你找几个姐妹。” “行!你要是能把文慧姐跟我放一块儿,我随便你折腾!” 赵麦香梗着脖子,脸上满是不服输的劲儿。 “我去,你这是故意将我军啊!” 刘海中一边稳稳把着自行车龙头,一边哭笑不得地戳了戳她的腰。 “别挠我!” 赵麦香被戳得发痒,在车杠上扭来扭去。 “喂喂喂,别动了!再动咱俩都得摔下去!” 刘海中赶紧压低车速,好不容易稳住车身。 一路晃悠到何家胡同口,刘海中先停下车,弯腰把赵麦香抱下来: “快回去吧,别让家里人惦记。” 赵麦香点点头,却突然踮起脚,凑到他脸边啄了一下 这小妮子,学会吻别了。 刘海中也顺势在她脸颊回亲一口,惹得她眉眼弯弯,像揣了糖似的满心欢喜。 “海哥,拜拜~” 赵麦香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挥着手转身跑远。 刘海中掏出根华子点燃,抽完才推着自行车往何家走。 答应过何文慧,没事的话晚上要过来吃饭。 刚进院就闻到饭菜香,何文慧正系着围裙在灶台忙活,两个弟弟何文杰、何文达在旁边帮着递碗筷。 “文慧,文远怎么没回来?” 刘海中放下自行车,疑惑地问。 何文慧直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脸上带着几分苦恼: “当家的,我也不知道。 最近她总这样晚归,我回来住就是想盯着她。 等她晚上回来,我好好说说她。” “那你可得好好说,她一个女孩子家,这么晚在外头晃悠像什么话!” 刘海中说着,上前帮着把炒好的菜端到桌上。 吃完饭,刘海中陪瞎眼的丈母娘唠了会儿家常,才推着自行车跟何文慧道别。 “当家的,路上小心点。” 何文慧倚在门框上叮嘱。 “知道了。” 刘海中跨上自行车,刚驶出何家胡同,前头突然蹿出个黑影,吓得他赶紧捏紧车闸。 “我说你走路看着点!突然冒出来想吓死人啊?” “姐夫,是我。” 黑影开口,声音带着点冲劲。 刘海中这才辨出是何文远,皱着眉问: “文远?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饭点都过了,你姐还在锅里给你热着菜,快回去吃。” “知道了姐夫。” 何文远侧过身,想让刘海中先过。 刘海中刚要蹬车,眼角余光就瞥见她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当即停住: “你脸怎么回事?谁给你弄的?” “姐夫你别管,就一帮小瘪三,我已经揍回去了。” 何文远满不在乎地别过脸,下意识摸了摸脸颊的淤青。 “你这叫什么话?一个姑娘家脸上带伤,让你妈知道了得多担心!” 刘海中沉下脸。 “反正我妈也看不见……” 何文远嘟囔着。 这话让刘海中一阵无语,抬手 “啪” 地一下拍在她屁股上: “文远!你说的这叫什么浑话?什么叫你妈看不见?” 何文远被这一巴掌打懵了,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姐夫!你干嘛打我那儿啊!” 屁股上传来的痛感很清晰,可心里却莫名泛起一阵异样的暖流。 自从父亲去世,家里就没人再这么管过她,这一巴掌,竟让何文远想起了父亲还在世的时候。 除了害羞,还有种久违的踏实感。 刘海中自己也愣了愣,看着手都有些无语。 大概是白天在赵麦香生身打习惯了,方才一时没忍住,竟对小姨子动了手。 场面顿时有些尴尬,刘海中干咳两声,低声道: “文远,对不起,姐夫刚才没注意,是我唐突了。” 说着,手伸进自行车挎兜,打开系统,买了一包棉花糖,掏出来递向何文远。 何文远还在愣神,方才屁股上的痛感混着莫名的暖流还没散,直到听见刘海中叫她,才回过神: “啊?哦…… 谢谢姐夫。” 何文远赶紧收回捂屁股的手,接过那包从没见过的东西,好奇地问: “姐夫,这是啥呀?” “棉花糖,你尝尝。” 刘海中说着,捏了一块塞进她嘴里。 软乎乎的糖在舌尖化开,甜意瞬间漫开来,何文远眼睛亮了亮: “姐夫,好好吃!” “这一包都给你,算姐夫给你赔罪的。” 刘海中抬手拍了拍她的头。 何文远攥紧棉花糖,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绯红,赶紧往后退了两步: “那…… 姐夫我先回去了!” 说完,转身就往胡同里跑,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了些。 第 309 章 媳妇回家娘家第一夜 刘海中摇摇头,心里暗叹:这小姨子,还得慢慢养。 回到四合院,刚跨进院门,就见前院的闫埠贵搬着小马扎纳凉,手里还摇着蒲扇。 瞧见只有他一个人,闫埠贵凑过来好奇问: “老刘,怎么今儿就你一个回来?没跟你那 18 岁的小媳妇一块儿?” “滚滚滚!” 刘海中没好气道,“媳妇就是媳妇,提什么 18 岁?你要是眼馋,自己也娶一个去!” “你以为我不想?” 闫埠贵拍着大腿叹气,“我要是有你这本事,早找个 18 的了!” 闫埠贵随口吹牛,没承想话音刚落,三大妈就端着饭碗从后头绕出来,脸色瞬间沉了。 刘海中一看这架势,心里暗笑,表面却耸耸肩:“那我祝你早点如愿,也找个年轻的。” “闫老抠!” 三大妈放下碗,直接伸手揪着闫埠贵的耳朵,“你想休了我找 18 岁的,是吧?” “没有没有!” 闫埠贵疼得龇牙咧嘴,赶紧辩解,“我就是跟老刘吹吹牛,哪能真这么想!” 刘海中赶紧摆手,往后退了两步: “可别扯到我身上,我可没撺掇你。” 眼看老两口要吵起来,刘海中怕引火上身,推着自行车就往后院溜。 走到中院,刘海中瞥见贾东旭也在。 这小子一直跟他那 “好姐姐” 混在一起,怎么突然回四合院了? “东旭,难得见你回来,怎么想起回来住了?” 刘海中停住车,随口问道。 贾东旭赶紧凑过来,先答了句 “二大爷,这不我媳妇快生了嘛”,又飞快压低声音,一脸委屈: “其实我也不想回,可这节骨眼上不回来不行啊。” 刘海中点点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你小子还算懂事,知道媳妇要生了回来照顾。” “哪儿哪儿,二大爷过誉了。” 贾东旭立刻点头哈腰,那模样活像只讨喜的哈巴狗。 贾东旭现在全靠刘海中接济,见了这位二大爷,自然得放低姿态。 刘海中刚要推着车往后院走,心里还暗叹可惜: 今晚本想找秦淮茹,这下怕是没机会了。 没成想刚挪了两步,就被贾东旭拽住了衣角。 “东旭,还有事?” 贾东旭赶紧又往他身边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 “二大爷,是这么回事 —— 我姐姐,一直想谢您。 她说要不是您,我跟她也过不上这么舒坦的日子,总想着请您吃顿好的。 之前一直没着空,今儿我回来了,她特意嘱咐我,您要是有空,就去她那儿一趟,她备了好酒好菜等着您。” 刘海中听完,心里顿时嘀咕起来: 好家伙,那小美人儿,难道就上次那一回,就惦记上我了? 想到自己的身子骨 —— 嗯,还真有可能让女人上瘾。 “行,我知道了,有空就去看看。” 刘海中挥挥手,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哎!谢谢您二大爷!您抽空一定去啊!” 贾东旭连忙点头应着,目送他推车离开。 刘海中回到后院家里,简单冲了个澡,便躺到床上歇着。 夜里两点左右,刘海中准时睁开眼。 轻手轻脚摸出房门,绕到易中海家门前,压低声音学了两声猫叫。 这是刘海中跟一大妈约好的信号。 靠在墙根等了没一会儿,就见房门轻轻拉开,一大妈披着件薄外套,头发还松松垮垮挽着,探头往外看。 本以为要像往常一样去前院,没成想刚踏出门口,刘海中就突然上前,一把将她拱起来。 一大妈吓得浑身一僵,刚要出声,赶紧抬手捂住自己的嘴。 刘海中半扶半拱着一大妈,径直往后院走。 “怎么不去前院?” 一大妈(纳兰容音)被他架着胳膊,声音压得极低,满是疑惑。 “今个不用,屋里没人。” 刘海中把老美人一路拱到自家院门口,推开门闪身进去,反手就锁了门。 不等纳兰容音反应,将她轻轻放到里屋那张金丝楠木大床上。 “你轻点!” 纳兰容音手撑着床垫,指尖刚碰到冰凉光滑的木料,眼神瞬间软了。 伸手细细摩挲着木纹,语气里带了几分感慨,“好久没见着这料子了,你倒敢用。” “怎么?只许你们皇室用,我们老百姓就碰不得?” 刘海中俯身看着她,语气里带点戏谑。 “那倒不是。” 纳兰容音垂了垂眼,指尖还停在木头上,“现在解放了,哪还有什么皇室不皇室的? 我们这些人,不照样被你们骑在头上。” “知道就好。” 刘海中手腕一使力,便将纳兰容音往柔软的床榻上推倒。 “轻点儿……” 纳兰容音的声音发颤,单薄的衣料被动作带得往下滑,露出半截纤细的肩头。 一阵天雷勾地火后,帐幔还微微晃着,纳兰容音软在刘海中怀里: “怎么今天家里没人?” “怀孕了,要回娘家住,再说我也没精力照顾她。” 刘海中指尖穿过她散乱的头发。 纳兰容音闻言,肩膀微微松了些,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声音低了些: “也是,怀着孕是得仔细些…… 只是你往后,怕是更忙了。” “那肯定忙,往后事儿还多着呢。” 刘海中勾着笑起身,刚挪开身子,手腕就被拉住。 “你要干嘛?” 纳兰容音指尖还攥着他的衣角没松,眼神里带着点慌乱的依赖。 刘海中回头捏了捏她的下巴,语气带着哄:“乖,等我一会儿,回来咱们接着‘忙’。” 转身进了小屋,没多久就拎着个精致的盒子出来,打开竟是一套蕾丝镶边的内衣。 是他早备好的 “维多利亚的秘密”。 “过来,给你穿上。” 纳兰容音没敢睁眼,只乖乖顺着他的动作抬胳膊、伸腿,柔软的蕾丝贴在皮肤上时,她睫毛颤得厉害。 等刘海中蹲下身给她套上丝袜,又把一条细链项链扣在她颈间: “睁开眼瞧瞧。” 睁眼瞥见镜里的自己,蕾丝勾勒出的曲线、丝袜裹着的小腿,再加上颈间闪着微光的链子。 纳兰容音脸瞬间烧起来,赶紧又闭上眼,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 “漂亮吗?” 刘海中凑到她耳边吹了口气。 “你就会折腾这些花样……” “光好看不行,来,走个秀,让我好好瞧瞧。” 第 310 章 包臀裙、黑丝袜 凌晨五点,天刚蒙蒙亮,刘海中轻轻推开怀里的纳兰容音: “该起了。” 纳兰容音伸了个懒腰。 蕾丝内衣勾勒出的曲线,丝毫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模样。 刘海中心里又叹一遍:不愧是前朝格格,保养功夫了得。 然后纳兰容音想把这 “伤风败俗” 的玩意儿脱了,就被刘海中攥住手腕: “别脱,就这么穿着。” “不行!要是让易中海发现了,我就完了!” 刘海中没松劲,反倒帮她把外衣往身上拢了拢: “里头穿啥他能瞧见?听话,就这么穿。” 纳兰容音拗不过刘海中,算盘先穿回去再偷偷脱掉。 穿整齐,立刻开始化妆,不一会就恢复老妇人模样。 这时刘海中从厨房端来一陶罐鸡汤,热气裹着香味飘过来: “快趁热喝。” “你这汤从哪弄的?” 纳兰容音凑过去闻了闻,眼里满是疑惑。 “你别管这些,我自有办法。” 刘海中把汤碗推到她面前,“你年纪也不小了,多补补,免得老得太快。” “好啊你,果然是嫌弃我!” 纳兰容音娇嗔着拍了他一下,却还是乖乖坐下,捧着汤碗小口喝起来。 汤喝完,刘海中送她到院门口。 看着她趁着晨雾没散,猫着腰悄悄溜回中院。 刘海中也去了地窖,把另一罐温热的鸡汤放好。 这是留给他应付秦淮如的,做完便闪进空间。 空间里依旧没有像样的房子,却立着一顶从系统买的大帐篷。 里头一应俱全:桌椅、床铺。 舒舒服服泡了个澡,换上一套崭新的中山装。 不再是往日随便套衣裳,换成标准的 “领导款”。 站在帐篷里的穿衣镜前一照,他忍不住点头: 嗯,板正!有几分当官的派头。 闪出空间时,外头已快七点。 正打算在系统里买份早饭应付,门口却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何文慧竟提着个网兜回来了,网兜里两个粗瓷碗扣在一起。 “你怎么回来了?” 刘海中赶紧迎上去。 何文慧抹了把额头的汗,把网兜往他手里递: “当家的,我给你送饭。怕你早上没人做,饿着。” 刘海中接过网兜,心里忍不住苦笑。 这小媳妇也太心细了,惦记着他的早饭,大老远从娘家跑回来送。 “我一个大男人,还能没饭吃?用得着你跑这么远?” 刘海中嘴上这么说,语气里却没真的责备。 “我不是你媳妇嘛,给你送饭不是应该的?” 何文慧垂着眉,声音软乎乎的。 刘海中伸手把她搂进怀里,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 何文慧瞬间红了脸,双手攥着他的衣角,头埋得更低,连胸口都不敢抬起来。 “我知道你是我媳妇,” 刘海中捏了捏她的下巴,柔声道,“可你怀着孕呢! 大老远跑回来送饭,这不是本末倒置? 本来让你回娘家,就是让你好好养胎的。” 他顿了顿,又道:“咱家啥没有? 就算我懒得动手,随便找邻居帮个忙,给点好处不就完了? 往后可不能这么折腾了,听见没?” 何文慧在他怀里轻轻点头,声音细若蚊蚋:“知道了,当家的…… 我都听你的。” 刘海中把何文慧送来的饭菜吃得干干净净,连碗底的油星都用馒头擦了擦。 随后领着她出门,俩人在胡同口分了手。 何文慧骑车回娘家,刘海中则准备去轧钢厂。 刚跨上自行车,身后就传来喊声:“二大爷,等等我!” 回头一看,正是气喘吁吁跑过来的贾东旭。 这小子冲到跟前,一把抓住车后座就往上跨: “二大爷,载我一程,我赶不及了!” “坐稳了。” 刘海中脚下一蹬,自行车稳稳地往前冲。 路上贾东旭没闲着,絮絮叨叨凑到他耳边: “二大爷,您现在都是厂领导了,能不能给我调个轻松点的岗位? 车间里又累又脏,我这媳妇快生了,我也想多留点劲儿照顾她。” “这事儿得看机会,有合适的空缺,我帮你留意着。” 刘海中随口应付,心里却没当回事。 到了轧钢厂门口,俩人分道扬镳: 贾东旭往车间方向跑,刘海中则慢悠悠推着车进了行政楼。 刚在办公室坐下,端起搪瓷缸喝了口热茶,敲门声就响了。 “进来。” 门推开,进来的是行政楼的王秘书长。 这人是厂里的 “大管家”,行政楼大小事务都归他管。 刘海中赶紧起身,伸手跟他握了握:“呦,王秘书长,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海中同志,是这么回事。” 王秘书长在沙发上坐下,开门见山,“按照咱们轧钢厂的规矩,像您这样的领导,得配个秘书协助工作。 我过来就是问问,您对秘书有什么要求? 是要经验丰富的,还是年轻机灵点的?” 刘海中给王秘书长递了根大前门,又帮他点上,才缓缓开口: “王秘书长,这秘书人选,我能不能自己挑?” “当然可以,您是领导,自然得选个合心意的。” 王秘书长抽了口烟,笑着补充, “不过我多句嘴,建议您优先选个有经验的,省不少心。” “好,我记着您的建议了。” 刘海中点头,“我先在厂里看看,要是没找到合适的,再麻烦您帮忙推荐。” “行,那您先忙,有需要随时找我。” 王秘书长站起身,跟刘海中握了握手。 “慢走,麻烦您跑一趟。” 刘海中送他到办公室门口,看着他走远,才转身回了座位。 “秘书……” 刘海中指尖敲着桌面。 按后世的说法,秘书不都是 “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 ! 得找个合适的 —— 首先得听话,让干啥干啥。 其次得漂亮,看着顺眼。 想着想着,脑子里竟冒出来些后世的模样: 包臀裙,黑丝袜,还高跟鞋…… 是找林志玲那样的?还是杨幂 “童颜巨乳” 的? 这俩类型各有各的好,选哪个都觉得亏了。 突然 “啪” 地给自己一巴掌 ——“想啥呢!” “这都啥年代了?哪有包臀裙、黑丝袜。纯属瞎琢磨!” 第 311 章 杨厂长派系发难 就在刘海中琢磨该找什么样秘书时,办公室门口传来敲门声。 进来的是李怀德的秘书:“刘厂长,李厂长请您过去一趟。” 刘海中起身往李怀德办公室走,进门就笑着拱手: “领导,您找我有事?” 李怀德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他坐下,才开门见山: “老刘,跟你说个事。 之前你把杨厂长那侄子从采购科赶走,杨厂长没明着说啥,但他手下那几个科长,昨天开小会的时候发难了。 趁你不在,说你管采购科没实绩,想把采购科从你手里分出去。” 刘海中明白:这是杨厂长那边不甘心,想找补回来。 “我当时就给拦下来了。” 李怀德端起搪瓷缸喝了口茶,语气沉了沉,“采购科是咱们后勤口的核心,哪能让他们说抢就抢? 不过他们咬着‘没实绩’不放,我没法子,就替你立了个军令状。 跟他们说,你保证在十一之前,给厂里弄回 10 吨面粉、1 吨猪肉,要是办不到,再谈采购科易主的事。” 李怀德这是实打实护着刘海中。 “领导,谢谢您帮我扛着! 您放心,这事儿我肯定办得妥妥的,绝不让您为难!” “你也别太急,我立军令状,主要是不想让他们趁机把采购科抢走。” 李怀德摆摆手,又补充道,“咱们厂这派系你也清楚。 杨厂长那边是一派,我这边算一派,周维书记领着的是中立派。 昨天小会上周书记没表态,说白了就是看你能不能拿出真东西。 你把这面粉和猪肉弄回来,不仅能堵杨厂长那边的嘴,也能让周书记认可你。” 刘海中他哪会怕人发难! 有系统在,别说 10 吨面粉、1 吨猪肉,再多些都能弄来。 不过也不能冒然从系统买东西,冒冒然然从系统买成吨的物资。 来路没法交代。 刘海中估计李怀德敢帮他应下这事,手里必然有办法。 果然,李怀德道:“老刘,不用你犯难。” 说着就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纸条,递了过来, “这上面是肉联厂和面粉厂的电话,你先去活动活动,后续我再帮你牵牵线,这事也就过去了。” 刘海中赶紧接过纸条,叠好揣进兜里。 没等他道谢,李怀德又从抽屉里拿出个厚实的信封,塞进他手里: “老刘,这是给你的活动经费。” 刘海中接信封时捏了捏,能感觉到里面的票子不少,心里忽然有点暖。 说起来,李怀德这人是不怎么样,可对自己人是真够意思。 刚才有人发难,第一时间出来挡着,现在还主动给经费。 虽说刘海中自己不缺这点钱,可白送上门的好处哪有推走的道理,顺势把信封也收了起来。 “领导您放心!” 刘海中立刻表了态,“我先自己去试试水,要是实在办不成,再用您给的法子。” “行,我就知道你小子有主意。” 李怀德点点头,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 “另外给你个消息 —— 上次你救的那位大人物,要是能请他帮个忙,这事办起来会更顺。” 刘海中心里一动,瞬间明白了。 李怀德这是知道霍先生的身份了。 想想也不奇怪,李怀德的岳父本就是位高权重的领导,知晓霍先生的底细,也不算什么难事。 两人又聊了几句,刘海中便起身告辞。 回到自己办公室,拿上三蹦子的钥匙,跨上车就往西山疗养院赶。 霍先生上次从协和医院出院后,就转去了那里静养。 路上,刘海中又想起之前轧钢厂门口听到的那声爆炸。 后来他才打听清楚,那是火车站传来的声响。 而那次爆炸,正和霍先生有关。 当时霍先生刚从广东押着几火车物资来四九城。 那些物资都是他为国家采购的紧要东西,没成想消息被特务探知,在火车站策划了爆炸。 霍先生当时在专列里,虽没性命之忧,却也被波及伤了腿,这才有了后来刘海中紧急手术的事。 这些内情,都是霍先生在协和医院养伤时告诉他的。 属于机密中的机密,刘海中从没跟外人提过半个字。 到了西山疗养院门口,还没等他靠近,就被两个持枪的士兵拦了下来。 “同志,麻烦你通传一下,13 号楼的霍先生,我跟他认识。” 刘海中停下车,客气地说道。 “请出示证件。” 士兵语气严肃,眼神里满是警惕。 刘海中赶紧掏出轧钢厂副厂长的身份证明,递了过去。 士兵接过证件,仔细核对了信息,又看了看他,才转身走进传达室。 刘海中等了足足半小时,才见之前那个士兵出来,朝他做了个 “请进” 的手势: “霍先生请你过去,跟我来。” 西山疗养院隶属于政府,能在这里疗养的,不是退休的老干部,就是对国家有特殊贡献的人,随便拉出一个,级别都可能比他这个副厂长高。 刘海中不敢大意,脚步放得轻缓,目光也只敢落在身前的路,没敢四处乱瞟。 又走了十几分钟,刘海中被士兵领到 13 号楼前。 刚到门口,就见上次给过他礼物的那位助理迎了上来,笑着招呼: “刘生,快请进!霍生等着呢。” 助理领着刘海中往里走,穿过铺着地毯的走廊,就看见霍先生正坐在轮椅上,手里捧着本书翻看。 听见脚步声,霍先生抬起头,把书放到旁边的小桌上,笑着招手: “刘同志,快坐!” 刘海中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先关切地问: “霍先生,您现在身体怎么样?伤口还痒吗?” “好多了,现在不痒了。” 霍先生拍了拍自己的腿,语气轻松,“再有半个月,我就能回去了。 四九城是好,可我还是想念港岛早茶,这边的饭菜,我实在有点吃不惯。” 刘海中点点头,顺着话茬说: “霍先生,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刚开始不习惯很正常,多来几次就好了。” “哈哈,你说得对,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霍先生笑了笑,又跟他聊了几句家常。 刘海中趁机起身,帮霍先生检查了一下伤口愈合情况。 第 312 章 刘海中找霍家合作 “伤口恢复得这么好,真是麻烦你了,刘同志。” 霍先生轻轻按了按腿上的疤痕,语气里满是感激。 刘海中连忙摆手:“霍先生,您别这么说,都是我应该做的。 对了,您要是不介意,往后叫我‘海中’就行,总听您喊‘同志’,我反倒有点不自在。” 霍先生闻言笑了,手指轻轻敲了敲轮椅扶手: “好啊,其实我也觉得有点生分。 不过你们内地的称呼讲究多,我刚从港岛过来,怕弄错了规矩,只好随大流。 那往后我就叫你‘阿海’吧。 本来想叫‘海仔’,但发现你也不比我小几岁,这么叫倒显得不尊重了。” “不过说真的,阿海你保养得是真好,看着比实际年龄小太多了。” “霍先生您太客气了,就是平时作息规律点。” 刘海中笑着应下,又试探着问,“那我往后称呼您‘霍生’,您看行吗?” “当然可以!” 霍先生爽快点头。 两人这么一改口,聊天随意了许多。 聊到兴起,霍先生也打开了话匣子,说起了这些年的经历。 刘海中这才知道霍先生的发家史。 霍先生能在港岛站稳脚跟,最终成为华人圈层里举足轻重的代表人物,背后始终牵着与大陆密不可分的纽带。 这份羁绊,从建国初期便已深深扎根。 彼时新中国刚成立,西方世界掀起层层封锁,连基本的民生与战略物资都难以上岸。 当年领袖着眼全局,没有选择收回港岛,而是将其保留为面向西方的 “窗口”。 这步高瞻远瞩的棋,既为国家留了对外交流的通道,也给了像霍先生这样心怀故土的华人机会。 霍先生是最早向大陆递出橄榄枝的港岛人士之一。 国家急需打破封锁,霍先生便借着港岛的特殊区位,化身 “隐形桥梁”: 西方禁运的药品、精密仪器、甚至是抗美援朝前线紧缺的石油,都是霍先生靠着人脉与胆识,用货轮一趟趟从公海绕开检查,悄悄送进大陆港口。 而大陆也投桃报李。 港岛多山少地,填海造陆需要的沙子、居民日常依赖的淡水,全靠外部供应。 国家便将这些紧缺资源的供应权,优先交给了霍先生。 靠着稳定的沙子来源,霍先生拿下了港岛多个基建项目。 握着淡水输送的渠道,霍先生一步步在港岛商界扎下根基。 可以说,是大陆的支持,给了霍先生在殖民地背景下的港岛,与西方资本抗衡的底气。 就像这次,霍先生也是受国家所托,从东南亚采购了几火车皮的粮食,亲自押运回四九城。 对于霍先生这种爱国人士,刘海中是想长期搭上线的。 虽然这次刘海中救了霍先生,让其不至于残疾,但仅凭这点,还不足以让霍先生这样的人物对他长期扶持。 上次霍先生送了那么多礼物,已经算是表达了心意。 所以,想要建立联系,最好是形成合作关系,只有合作关系才能形成利益共同体。 因此,刘海中想拿出东西,和霍先生建立这种关系。 虽然刘海中有万能的系统,但这东西不能暴露。 来之前,刘海中已经想好了,要凭借医术跟霍先生形成利益共同体。 既然聊开了,刘海中也就不再绕弯子,直截了当道: “霍生,我这次来是想跟您谈个合作项目。” 霍先生眼中掠过一丝疑惑 —— 他与刘海中虽有救命之恩,但论身份背景、论所处领域,实在想不出有何合作的契机。 不过念及对方是恩人,听听也无妨,便抬眸笑道: “哦?阿海想跟我合作什么?” “是这样的,霍生。” 刘海中身子微倾,语气带着几分郑重, “我如今虽是个工人,但解放前曾跟过一位老中医学过医术。 上次帮您做的手术,用的便是当年从师傅那学来的底子。 不瞒您说,我师傅也算个传奇人物 —— 他曾是前朝皇宫的御医。” “御医?” 霍先生手中的茶杯轻轻晃了晃,茶水险些溢出杯沿。 他打量着刘海中,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副厂长竟有这般渊源。 刘海中见状,知道勾起了对方的兴趣,继续道: “师傅临终前,把几个压箱底的配方传给了我。 我琢磨着,这些方子或许能成咱们合作的由头。 不知道霍生对这方面可感兴趣?” “皇宫里的配方?” 霍先生的目光瞬间亮了。 皇宫向来是神秘之地,御医手中的方子更是千金难求。 若真是前朝宫廷秘方,那其中的价值不可估量。 霍先生放下茶杯,问道:“阿海,什么配方?说来听听!” “霍先生。您认为哪种药?有时候也需要?” 刘海中卖了个关子。 霍先生指尖叩着轮椅扶手,眯眼琢磨半晌也没猜透:“哪种药连健康人都需要?” 刘海中故意卖了个关子,指节敲了敲茶几:“霍生不妨先猜猜?” “这……” 霍先生绕着港岛商界摸爬滚打几十年,什么世面没见过,此刻却被这问题难住了,不禁笑道,“阿海你就别吊我胃口了!” “行,那我直说。” 刘海中从口袋里掏出个玻璃瓶,瓶身没贴标签,只滚着几颗翠绿色的药丸, “这药是我用师傅的方子改良的,来之前刚配好。” “这是……” 霍先生盯着那几粒小绿丸。 刘海中压低声音:“霍生,甭管多硬朗的人,到了岁数总有力不从心的时候。 您听说过‘人到中年不得已,保温杯里泡枸杞’吧? 还有句更实在的,‘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 这药就是专门治疗男人那反面的。” “虎狼之药?” 霍先生捏起药瓶对着光晃了晃:“阿海,你这药见效快吗?副作用大不大?” “霍生,要是见效慢或者副作用大,我哪敢拿给您?” 刘海中语气笃定道。 刘海中拿出来的就是大名鼎鼎的【伟小弟】。 这东西在1980年,阿美莉卡的辉瑞制药最先开始研究。 上市要等90年代才开始。 这个时候拿出来绝对不会翻车。 第 313 章 东海制药,拿下徐慧真 刘海中把药的功效吹得神乎其神。 霍先生在港岛摸爬滚打几十年,什么没听过。 药品这东西事关人命,没经过验证,谁敢往市场上推! “阿海,你这药说得再好,也得先过了‘临床试验’这关。” 霍先生把药瓶递给身旁的助理,“阿忠,让人试试这药。 记住,找不同年龄段的,得把见效时间、持续时长、都记清楚。” 助理阿忠接过药瓶,躬身应下。 等人走后,屋里只剩下两人。 霍先生指了指桌上的紫砂壶:“来,阿海,陪我喝杯茶,咱们慢慢等消息。”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三个小时后,走廊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助理阿忠推门进来时,脸色有点异样,走路时膝盖似乎还有点打晃。 快步走到霍先生身边,弯腰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霍先生听完,摆摆手让助理退下。 “阿海,” 霍先生拿起桌上的药瓶,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情,“你这药…… 有点东西。” .... 陪霍先生吃了晚饭,刘海中就提着三蹦子走了。 两人已经达成协议:霍先生在港岛成立 “东海制药”。 名字取刘海中的 “海” 字和霍先生名字里的 “东” 字。 股份各占 50%。 定价上,发展中国家按 30 元港币一粒。 发达国家 10 美元一粒。 刘海中也留了个心眼。 将【伟小弟】配方中合成的关键化学物质 UK-92480 抓在手里。 每次仅需 1 公斤,就能转化出 1 吨西地那非。 每次合成西地那非时,都需要这种物质。 只要掌握住这个转化原料,就能控制 “东海制药”。 不是刘海中不相信霍先生,而是这药在西方的需求量太大了。 俗话说 “财帛动人心”,一旦万艾可畅销,产生的价值是以亿为单位计算的。 所以,必须把命运牢牢握在手里。 当然,合作是保密的。 另外,刘海中与霍先生达成一个协议。 让霍先生做他的 “白手套”。 具体来说,刘海中从系统里购买物资卖给轧钢厂。 可将来源推到霍先生头上。 只需霍先生在49城的办事处出具单据,把采买的物资说成是从港岛运输过来的。 这样一来,整个流程形成闭环。 没人会怀疑到刘海中,只会觉得他是走了狗屎运,搭上港岛大富豪。 .... 刘海中赶回四九城时,天色早已黑。 眼看来不及去何家吃晚饭,路过正阳门时,见小酒馆的灯还亮着。 想起许久未见徐慧真,便熄了火进去。 徐慧真正准备关门,见刘海中进来有些惊讶: “刘同志,你怎么这时候来了?” “怎么,不欢迎?” 刘海中挑眉一笑。 徐慧珍脸颊微泛红,连忙摆手:“当然欢迎,快坐快坐。” “给我来三两小酒,随便配几个凉菜。” 刘海中说着在角落坐下。 徐慧真应声去备菜,不多时便端上酒菜。 刘海中示意她同坐:“慧真,陪我喝两口?” “不行呢,我还得奶孩子。” 徐慧真摇摇头,却没走开,全程站在桌边替他倒酒。 酒馆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灯,窗外夜风卷着落叶。 “再给我来三两。” 刘海中语气带着几分酒意似的含糊。 徐慧真拿起酒壶,却没立刻倒,轻轻摇了摇头: “别喝多了,再喝就走不动道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嘛。” 刘海中故意装出几分醉态,撑着桌子站起来,脚步还晃了晃。 “慢点!” 徐慧真连忙上前扶住他的胳膊。 “我没醉……” 刘海中嘴里嘟囔着,身体却往徐慧真身上靠了靠。 “你这样的我见多了,嘴上说没醉的,其实早醉透了。” 徐慧真笑了笑,伸手把他的胳膊架到自己肩膀上,“来,我扶你到后院歇会儿。” 刘海中酒量怎么样,徐慧真能不知道。 不过是不点破罢了。 扶着刘海中到后院,把人往炕沿上一放: “你先歇会儿,我去看看前院的门。” 刚要转身,手腕却被刘海中攥住了。 “别忙走。” 刘海中拉着她不放,眼神亮得哪有半分醉意。 徐慧真挣了挣:“我去把门关上。” 刘海中立刻松了手,语气里带着点催促:“那你快点。” 徐慧真嗔了句 “你先坐好”,转身快步去关门。 关好门,徐慧真转身回来,静静站在炕边。 刘海中朝她招招手:“慧真,过来,我帮你治疗。” 徐慧真心里啐了一声,嘴上没说什么,身体却很诚实,慢慢挪了过去。 刚走近,刘海中就伸手把她往炕上带。 徐慧真连忙撑着他的胳膊推开:“别急。” “那你自己来,快点。” 刘海中笑着松了手。 “没个正形。” 徐慧真红着脸嗔了句,指尖慢慢勾住衣襟的扣子。 刘海中俯身凑上去,开始 “治疗” 徐慧真攥紧身下的褥子,脸颊烫得能烧起来。 十多分钟过去,徐慧真伸手推开刘海中。 刘海中再也忍不住,哑着嗓子开口: “慧真,给我吧,咱别再拉扯了。” 徐慧真双手捂着脸,指尖微微发颤。 其实从把刘海中扶进后院、关上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刘海中见徐慧真一动不动,也不回话,明白这是女人的矜持了。 第 314 章 PUA徐慧真 刘海中低笑一声,连忙小心地把她放平,俯身凑了上去。 徐慧真没辙,只能任由刘海中胡来,指尖轻轻抚着他的头发。 “海哥,你什么时候娶我?” 刘海中听得出她语气里的期待,也确实能换个身份把人娶了。 可这小娘皮之前跟他拉扯那么久,不能轻易答应。 吃完最后一口,刘海中才抬头,故意岔开话: “慧真,你不知道,我最近升职了。” “升职了?” 徐慧真眼瞬间忘了刚才的问题,撑着身子追问,“海哥,你原来不是副科长吗?现在是不是升科长了?” 刘海中摇摇头。 “那是升主任了?” 徐慧真又猜。 刘海中还是摇头。 徐慧真轻轻捶了他一下,撒娇道:“你就直说嘛,干嘛让人家猜来猜去的。” 刘海中捉住她软乎乎的手,笑着揭晓答案: “既不是科长,也不是主任 —— 是升副厂长了。” “这么厉害?” 徐慧真惊呆了,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 刘海中故意板起脸,装出委屈的样子,“怎么,你瞧不起我?” “哪有!” 徐慧真连忙摇头,“我是替你高兴,海哥,我真的替你高兴。” 徐慧真一想到往后能当上厂长夫人,心里乐开了花,嘴角都快咧到耳根。 可没等这欢喜劲儿过透,就被刘海中一句话浇了盆冷水。 “慧真,你不知道,我现在也算高级领导了 —— 婚姻这事,不由我自己做主,得组织审批才行。” “啊?” 徐慧真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失落全写在了脸上。 忽然想起自己的处境: 丈夫跟妹妹跑了,可俩人的结婚证还在,没办离婚证,她连 “离异” 都算不上。 要是真要组织审查,一查就能查到她这情况,哪还能嫁给刘海中? 想到这儿,徐慧真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 “呜呜…… 海哥,我怎么办啊?我真的想嫁给你……” 刘海中没料到她反应这么大连忙伸手把人搂进怀里:“好了好了,别哭了,总有办法的。” 好半天才把徐慧真的哭声劝住。 “海哥,往后咱们俩怎么办啊?” 徐慧真窝在刘海中怀里,声音还带着哭后的沙哑。 刘海中低头,把她眼角没擦干的眼泪轻轻吻掉。 “你放心,就算暂时不能娶你,我也会好好待你 —— 往后,我就是你男人了。” “就会哄人家。” 徐慧真嘴上嗔怪,却往他怀里缩得更紧。 抬手用小拳头轻轻捶了他几下,力道跟挠痒痒似的,半点没使劲。 刘海中笑着捏了捏她的腰,起身把搭在炕边的衣服拿过来,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叠东西。 50 块钱,还有 20 斤粮票、10 斤肉票。 “媳妇,这是给你的家用,用完了再跟我说。” “呸,谁是你媳妇啊!” 徐慧真红着脸反驳,手却快得很,一把就把钱票抢了过去,小心翼翼压到席子地下。 女人就是这样,没发生关系前矜持得很。 一旦把身子交了出去,心里就把自己当成了这个男人的人。 这会儿拿到 “家用”,嘴上不承认,手却很诚实。 这时候,婴儿床里突然传来孩子的哭声。 “是不是饿了?” 刘海中问。 “肯定是。” 徐慧真连忙撑着身子起来,一边往婴儿床走,一边嗔了他一眼, “都怪你。” 刘海中摸了摸鼻子,笑着没接话。 “慧真,我晚上不能在你这儿待 —— 你这小酒馆人来人往的,要是被别人撞见,对你影响不好。 不过你放心,我会常过来陪你。” 徐慧真喂着奶,听到这话,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 身子都给他了,却连个完整的夜晚都不能一起过。 可她也知道刘海中说的是实话,只能抿着嘴没吭声。 刘海中看出来她的不满,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她,在她脸颊上亲了又亲。 “别气了,等往后时机成熟,我天天陪着你。” 他这一闹,怀里的孩子像是被打扰了,又 “哇” 地哭了起来。 徐慧真生气的推开刘海中:“你快走快走,烦人!我们娘俩不待见你了。” 刘海中低笑一声,在她肥锭上轻轻拍了一下,拿起衣服套上。 ......... 出了小酒馆,刘海中目光扫向不远处的绸缎庄。 既然到了这儿,哪能放过陈雪茹? 这会儿天早黑透了,想来陈雪茹该睡下了。 刘海中也不敲门,仗着身子灵活,一个健步蹿到绸缎庄后院。 顺着围墙边的木桩往上爬,没几下就翻到了二楼窗边。 推开虚掩的窗户,纵身跳了进去。 屋里黑沉沉的,只有月光从窗缝透进一点。 刘海中凭着之前的记忆,摸黑往床边走。 刚靠近就闻到了陈雪茹身上香味。 悄摸摸退了衣服,掀开被角就钻了进去。 “谁呀?!艾玛,.....!” 陈雪茹猛地惊醒,声音里满是慌乱。 “是我,你男人。” 刘海中赶紧捂住她的嘴,压低声音说道。 陈雪茹这才定了定神,忙把灯拉开。 看清是刘海中,才拍着胸口松了口气: “你要死啊!大半夜的,差点把我魂儿吓死!” 灯光下,陈雪茹披散着长发,几缕碎发贴在泛红的脸颊边。 第 315 章 分猪肉 第二天早上,陈雪茹披着晨衣,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舍,亲手帮刘海中系好衣扣。 “海哥,下次什么时候来?” “很快,你等着就是。” 刘海中说着,伸手捧住她的脸,在她泛红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语气带着点调侃。 “走了,妞,随时等着我的召唤。” “讨厌。” 陈雪茹嘴上嗔怪,手却还轻轻拉着刘海中的衣角,眼底的不舍藏都藏不住。 送刘海中走到门口,看着他跨上三蹦子、身影渐渐消失在巷口。 陈雪茹才慢慢转身,回了绸缎庄。 接下来几天,刘海中按部就班地上班下班。 到了晚上,会去何家吃晚饭。 除此之外,剩下的时间几乎都在几个女人之间来回奔波。 林秀韵、李美凤,还有秦淮茹,都快到预产期了。 几个女人没提任何条件,心甘情愿给他生孩子,说明她们把刘海中放在了心尖上。 刘海中自然要多花些心思,时常过去看看,让她们知道自己没被辜负。 .... 这天轧钢厂例行会议。 快要结束时,杨厂长一派的人趁机发难。 “海中同志,” 德怀同志开口道,“说你答应在十一期之前给查理弄到 10 吨白面、一吨猪肉,不知道办得怎么样了?眼看着已经快到国庆了。 咱们厂上万人可都等着呢!海中同志可不要让厂里的人失望。 当然了,如果海中同志完不成,也可以早点说嘛。” 另一个人连忙附和:“没错,海中同志,完不成就早点说。” “对对对对,如果完不成,海中同志就把采购科让出来,让更有能力的同志顶上。” 杨厂长派去的人都用戏谑的眼神盯着刘海中。 李怀德一系的人见刘海中默不作声,正要开口反驳,会议室大门突然被撞开。 杨厂长一脸不悦,心想着若来人没要紧事,定要给他难堪: “怎么回事?冒冒失失的!” 闯进来的人神情激动,正是厂长助理:“厂长!领导们!快出去看看吧……” “到底出什么事了?” 杨厂长还以为出了大事。 “不是…… 您先擦擦汗。” 助理喘着气汇报,“是这样的,咱们厂门口来了几辆卡车,领头的说车上装的是面粉和猪肉,整整四卡车! 来人说是找刘副厂长的,说是给厂里采购的物资,现在厂人都在围观呢!” 话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射向刘海中。 杨厂长派系的人,此刻脸上只剩下尴尬的神色。 所有人都没料到,打脸来的如此快。 李怀德一系的人立刻朝杨派成员讥讽几句,随后众人一同前往查看物资。 送面粉和猪肉的正是霍先生的助理老钟,见刘海中走来,他立刻上前: “刘副厂长,您要的面粉和猪肉按数送来了。” 说罢将货运单据递上。 刘海中与他回握手掌:“多谢老钟,辛苦你跑这一趟。” 老钟又与李怀德寒暄了几句。 “钟经理稍等片刻,我去财务结账。” 刘海中把单据递给李怀德,“厂长,麻烦您签个字,我好去财务走流程。” 李怀德接过单据签完字,转手递给杨厂长。 杨厂长面色尴尬,硬着头皮在单据上签下名字。 刘海中接过结账单笑了笑,对在场领导们拱手道: “麻烦各位领导帮忙查验面粉和猪肉的品质,我先去财务处理款项。” 刘海中带着老钟一同前往财务处,其实不过是走个过场。 这 10 吨面粉和 1 吨猪肉,本是霍先生为表合作诚意,送给刘海中的。 到了财务处,刘海中先找财务处处长签完字,随后便去出纳处领钱。 一合计竟要领 8000 多块。 原本这批物资实际价值 5200 多块。 但因是计划外物资,没有粮票和肉票,便按规矩将粮票、肉票折算成现金。 算下来总价值就成了 8000 多。 今日值班的出纳正是柳芳敏,见刘海中一次性领这么多钱,实吓了一跳: “海哥,厂里采购什么物资了?要领这么多钱?” 出纳室里,刘海中坐在柳芳敏原本的位置上。 柳芳敏坐在他怀里。 刘海中正在柳芳敏身上上下其手。 柳芳敏忍着身体的异样,清点钱款,嘴里忍不住轻呼: “啊…… 海哥,别闹了,耽误我数钱呢。” 柳方敏放下已经数乱的钱,按住腰间的一双大手。 半小时后,刘海中从结来的货款里面抽出2张,塞给柳芳敏。 “好了,我的小宝贝!” 刘海中揉着柳芳敏的头发轻笑,却被她拍开手: “海哥,你也太不像话了!” 刘海中起身摆摆手:“行了,我走了,有空再找你。” 说罢便推门离开财务处。 此时杨厂长等人已验完面粉和猪肉,随即召集干部开会商议分配方案。 眼下十月天气尚热,面粉耐储存倒无大碍,但一吨猪肉2000 斤。 厂里万余职工若每人分二两,实在杯水车薪,且缺乏大型冷库保存,鲜肉极易变质。 最后敲定明天在食堂统一做成红烧肉。 2 万斤面粉则在国庆期间按每人 2 斤标准分发。 商议完毕,厂内广播即刻通知: "全体职工注意!明日中午食堂供应红烧肉,国庆期间每人发放两斤白面! 重复,明日红烧肉,国庆发白面!" 听闻消息,全厂哗然。 近两年物资紧俏,这般手笔实属罕见,工人们奔走相告。 当得知这些福利皆由刘海中筹措而来,全场工友都感激刘海中。 第 316 章 娄晓娥生子 厂内领导层彻底见识了刘海中的能量。 四卡车物资从天而降,送货车的人操着港腔。 杨厂长明白刘海中是跟上次做手术的那个人搭上了线。 会后杨厂长特意嘱咐手下:"以后别再针对刘海中。" 杨厂长实是怕了 —— 上次部里开会,他亲见港岛那位大人物只消一句话,就将某局处长当场撤职。 纵使猜度刘海中或许只是与对方搭线,未必真能调动资源,但他不敢赌。 对未知势力的敬畏,杨厂长是敬畏的。 散会后刘海中随李怀德进办公室,刚关上门,李怀德便朗声大笑: "痛快!老刘,你这手漂亮,一出手就镇住老杨那帮人!" 刘海中摆手叹气: "领导您也看见了,这次是搭了上次救那位大人物的人情才弄到物资,往后怕是难再开口了。" 李怀德信以为真,只当他是借故推托日后筹措物资的差事。 毕竟动用 "大人物" 关系非同小可。 但作为己方阵营核心,他岂会为难刘海中,反倒拍着他肩膀道: "明白明白,这等资源哪能常用?你先稳住采购科,其他事有我。" 二人相视一笑,刘海中知道,李怀德认定他背后有 "硬靠山"。 ...... 时光飞逝,转眼就到了十一月。 天刚蒙蒙亮,刘海中正搂着一大妈纳兰容音睡得沉,怀里的老美人发丝散在他胸口,呼吸轻浅。 突然,院外传来一阵吵嚷声,紧接着 “咣咣咣” 的铜锣声炸响。 “操,哪个孙子大清早发神经!” 刘海中猛地睁眼,骂了句粗话,手还下意识把纳兰容音往怀里紧了紧。 纳兰容音也被惊醒,睫毛颤了颤,眼神瞬间慌了: “怎、怎么回事?” 纳兰容音坐起身,薄被从肩头滑落,露出颈间淡淡的红痕,手忙脚乱地想去抓衣服,指尖都在抖。 纳兰容音脸色一下白了,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攥着刘海中的胳膊: “怎么办啊…… 这要是被人看见我从你家出去,我、我就完了!” 按往常她这时候悄悄穿好衣服,趁着院里没人,假装出来遛弯溜回中院。 可今天这阵仗,,她根本没机会脱身。 一旦被撞见大清早从刘海中后院出来,唾沫星子都能把她淹死,易中海那边更是没法交代。 刘海中拍了拍纳兰容音的手背: “别慌,我先出去瞧瞧。” 迅速套上中山装,拉开房门时特意将门虚掩,转身就见许大茂举着铜锣敲的飞起。 “许大茂!你大清早抽什么疯?” 傻柱拎着鞋底子从屋里冲出来,裤腰带都没系紧, “老子媳妇怀着孕呢! 你这锣再敲一下,信不信我把你脑袋塞灶坑里?” 院里的人被吵醒,骂骂咧咧地从各屋涌出来。 三大妈直接朝地上啐了口: “缺德带冒烟的!大清早也不消停!” 院里人纷纷指责,许大茂却一脸红光,任凭骂声也不还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易中海站出来:“许大茂,你要是今儿不说出个所以然来,你就别想好过!” 三大爷闫埠贵立刻附和: “没错!说不出理由,你就赔钱,每家一块钱,不然大伙儿绝不放过你!” 好家伙,不愧是 “阎老抠”,逮着机会就想薅羊毛。 刘海中也是服了,闫老抠一点挣钱的机会都不放过。 许大茂任由众人指责,始终不回话,脸上挂着一副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神情。 “许大茂你倒是说话!为啥大清早敲锣?” 趁着众人注意力被许大茂吸引,刘海中先悄悄返回屋里。 “快回去!趁着大伙没注意这边。” 一大妈赶紧趴大门外看了看,确认没人留意自己,立刻溜出去。 然后假装刚过来,站到外围,一副刚赶来看热闹的样子。 安排好一大妈,刘海中才重新出来,趁机挤到最前头,然后打了个哈欠,假装自己刚起来。 “咋回事?大清早的,不知道我日理万机,就想睡个好觉吗?” 刘海中问话时,许大茂终于不再沉默,突然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刘海中纳闷,上前轻轻踢了他一脚: “大茂,你小子再不说,我就让宣传科李科长安排你下乡半个月,每天给 3 个村放电影!” “别别二大爷!” 许大茂赶忙止住笑,掏出根烟递给刘海中。 刘海中接过烟追问,许大茂这才咧嘴道: “二大爷,我儿子生了!娄晓娥昨夜里 12 点生的!” “什么?你媳妇生了?” 刘海中也跟着激动起来。 最近好几个女人都到预产期,谁想最先生的是娄晓娥。 原来他今早从医院出来,按捺不住兴奋,在路边杂货店买了面铜锣,就是为了在院里炫耀。 —— 尤其要在傻柱面前显摆。 众人得知是娄晓娥生了儿子,便不再计较敲锣之事。 许大茂立刻拽起来,转头冲傻柱喊: “傻柱!我家晓娥生儿子了!你媳妇这肚子圆,指定是女儿! 回头我让我儿子勾搭你闺女,让她喊我爹,再让我儿子把她甩了.........!” 许大茂话未说完,傻柱猛地飞踹过去。 许大茂躲闪不及,整个人横着飞出两米远。 后背撞在墙根下疼得龇牙咧嘴,却仍扯着嗓子笑: “哈哈哈哈傻柱!你恼羞成怒了吧? 怕你媳妇生闺女绝后是不是!” “放你娘的狗屁!” 傻柱暴怒,箭步冲上去骑在许大茂身上挥拳就打。 许大茂抱着头在地上打滚,即便脸颊被揍得红肿,嘴里还不停念叨: “傻柱生女儿!傻柱生女儿!” 那副欠揍的模样惹得围观人群直皱眉。 这两人到底多大仇,每次碰面都跟斗鸡似的? 三大爷闫埠贵拽着傻柱胳膊喊:“差不多得了!人刚当爹呢!” 刘海中靠在门框上抽烟,冷眼瞧着许大茂被揍得鼻青脸肿还笑个不停,心里暗道: 这小子为了气傻柱,真是连疼都忘了。 这场闹剧惹得众人当笑话看,没人上前阻拦。 直到刘海中看不下去。 他不能让傻柱失手打死许大茂,毕竟这小子往后还得 "帮" 他养儿子呢。 第 317 章 秦淮茹生了 "差不多了傻柱子! 大茂就是嘴上没把门的。 再说你媳妇怀着孕呢,万一动了胎气可咋整?" 说着冲许大茂使眼色,"还不赶紧起来给傻柱道个歉!" 许大茂捂着肿成馒头的脸爬起来,嘴上却不饶人: "我道歉?他先动手的!" 刘海中抬脚踢了他屁股一下:"少废话!赶紧滚去看你儿子去,在这儿碍眼!" 傻柱挣开刘海中手臂,啐了口唾沫: "要不是看在你刚当爹,今儿非揍死你不可!" 许大茂梗着脖子往家走,路过傻柱时还小声嘀咕: "生女儿......" 气得傻柱抄起墙角扫帚就追,被刘海中一把拉住:"行了行了,跟个疯子置什么气!" 许大茂见刘海中拦住傻柱,竟回头吐出舌头做鬼脸。 那欠揍模样连刘海中直接把傻柱松开。 见刘海中不拦傻柱,许大茂也往外窜。 边跑边喊 “傻柱生闺女”。 结果好巧不巧,跑到月亮门儿的时候,正好撞上了挺着肚子的秦淮茹。 “咚” 一声闷响,秦淮如直挺挺倒下,双手捂着肚子喊疼。 刘海中吓了个半死,赶紧上前;傻柱更着急,冲过去喊:“秦姐,怎么了?” 娄晓娥与秦淮茹预产期相近,可能也要生了。 刘海中不敢怠慢,上前立刻打开 AI 扫描,一查发现秦淮茹的宫口已经开了。 傻柱还在一旁想扶秦淮茹,刘海中一脚把他踹到一边。 傻柱急了:“二大爷,你干嘛?” “别磨蹭!” 刘海中一脚踹开傻柱,“快去弄车!东旭媳妇要生了!” 刘海中说着,上前假装帮秦淮茹扶着身子,又冲秦淮茹喊: “柱子媳妇,坚持住!傻柱,你快去!” “我知道了!” 傻柱慌忙站起来,赶紧到院里推来一辆手推车。 也不管秦月茹的反对,直接把家里的铺盖抱出来放到车上,接着把车推到月亮门旁边。 刘海中又招呼众人:“都过来搭把手,把东旭媳妇抬上去!” 众人立马七手八脚地去抬秦淮茹。 刘海中又忍不住暴怒:“都他妈小心一点!” 刚把秦淮茹抬上手推车,刘海中瞥见站在一旁发愣的贾张氏,厉声喊道: "老嫂子!东旭不是说这两天在家吗,人呢?" 贾张氏这才回过神,含糊道:"东旭昨儿出去......" "卧槽!" 刘海中爆了句粗口,转头冲傻柱吼:"柱子!赶紧去找贾东旭!" 可傻柱蹲在车边,攥着秦淮茹的手直念叨:"秦姐你挺住......" 刘海中的话,好像根本没听见。 刘海中扬脚踹在傻柱屁股上:"聋了?找贾东旭去!" 傻柱被踹得一个趔趄,嘴上应着 "我去我去",眼睛却离不开秦淮茹痛苦的脸。 秦月如在旁看得火起。 早听说傻柱对秦淮茹心思不纯,此刻见他魂不守舍,直接揪住他耳朵狠转: "二大爷让你找贾东旭,你耳朵塞驴毛了?" 傻柱疼得嗷嗷叫:"媳妇松手!" 秦月如叉着腰骂:"还知道疼?秦淮茹要生了,你不赶紧去找人,在这腻歪什么?" 贾张氏这时候,拍着大腿喊:"哎哟我那苦命的儿媳妇哟!东旭不在可咋整......" 刘海中看着反应慢半拍的贾张氏,满是无语。 刘海中挥手:"来几个人!把秦淮茹推去区医院!" 接着刘海中转身揪住傻柱衣领:"你去找贾东旭,能不能办到?" 傻柱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能!” “能就快去!” 刘海中说完,招呼几个年轻小伙过来推手推车。 几个小伙子毛手毛脚地推手推车,到门口台阶时想直接往下冲。 刘海中赶忙冲上前拦住:“你们他妈是不是傻?这能直接推下去吗?” “二大爷,那怎么办?” 一个小伙子挠着头问。 刘海中一巴掌呼在领头的后脑勺上:"蠢货!不会抬下去?" 接着,五六个人一起上手,小心地把手推车抬起来,慢慢放到台阶下面。 “小心点!” 刘海中在一旁指挥。 刚走出胡同口,刘海中回头骂道:"贾张氏!你儿媳妇生孩子你不跟着?" 贾张氏头也不抬:"我去了也没用,还得花钱......" 刘海中彻底服了 —— 自己儿媳妇生孩子,贾张氏连跟都不跟,就是怕花钱。 众人赶到区医院,刘海中快步去挂号,恰巧遇见院长。 “刘同志,怎么有空来?” 院长笑着打招呼。 刘海中一把拉住院长的手:“院长,这儿有个产妇要生了,您赶紧帮忙看看!” 院长见秦淮茹挺着大肚子,误以为是刘海中媳妇:“这是你爱人?” “不是不是,是我邻居!快帮忙!” 刘海中催着。 院长连忙让人将秦淮茹推进产房,又亲自去找妇产科主治医生。 产房外,众人焦灼等待。里面不时传出秦淮茹撕心裂肺的叫声,刘海中急得来回踱步。 许久,产房门开了,护士探头问:“谁是孩子父亲?生了个闺女,四斤七两。” 刘海中上前一步:“孩子父亲不在,我是邻居。是闺女啊?好,好。” 护士点点头:“肚子里还有一个,待会儿报喜。” “谢谢谢谢!” 刘海中忙从兜里掏出 10 块钱塞给护士,“辛苦同志了,一点心意。” “不用这样……” “拿着吧,一点心意。” 护士道谢后,转身进了病房。 又过了半个小时,先前的护士笑着出来:“恭喜!五斤四两,是个儿子!” 刘海中长舒一口气,听到生下儿子才彻底放心。 难怪秦淮茹肚子那么大,一个四斤七两的闺女,再加个五斤多的儿子,可不就得撑得像口锅? 他又掏出 10 块钱塞给护士:“辛苦辛苦!” 这次护士没推辞,直接收进口袋。 “什么时候能看孩子?” 刘海中问。 “稍等会儿,把产妇推到病房,给孩子洗完澡就能看了。” “好,多谢多谢!” 刘海中连声道谢。 “不客气。” 护士摆摆手,转身又进了产房。 龙凤胎,一儿一女,秦淮茹也算是受罪了。 第 318 章 秦淮茹生的龙凤胎 刘海中一直守着。 直到秦淮茹和龙凤胎被转入普通病房,才想起没给厂里请假。 好在院长办公室有电话, —— 以他副厂长的级别,打个招呼就行。 电话刚挂,院长就领着几位穿白大褂的医生围了过来。 刘海中一愣:“院长,这是.....?” “刘同志,这几位都是院里的主刀医生,想请你给他们讲讲课。” 院长笑着递过一本抄录的小册子, “你去年给的那本,我们研究了好久,好多内容还是没搞懂。” 刘海中无奈地摊手: “去年不是都写清楚了吗? 哪里不懂?” 院长指着册子上圈住的地方: “你写的‘给点张力,暴露术野’,还有‘电刀削骨,微控静伸缩’,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 刘海中看着那些术语,只觉得理所当然。 这些都是 AI 里常见的专业表述。 刘海中当初直接抄了后世的主刀医生手册,哪想过现在的医生会不懂。 刘海中顿时抓瞎了,不过他有办法:万事不懂问 AI。 通过 AI 查询,刘海中才知道这些专业术语需要后世很多专业手术工具才能使用。 现在用这些术语纯属误人子弟。 另外,刘海中在医术方面确实是小白。 直接把后世的主刀医生专业手册抄下来交给医院,医生们能懂才怪。 明白自己犯了 “想当然” 的错刘海中道: “院长,这些…… 得用专门的器械才能操作,现在的条件还做不了。 我回头给你们补份通俗的说明。” 医生们面面相觑,院长只好打圆场: “那辛苦刘同志了,我们先等你新的说明。” 刘海中暗自庆幸没露馅,不然这 “懂医术” 的名声就保不住了。 “那院长,我先去看病人。” 刘海中想开溜。 “好的,刘同志,可千万别忘了册子的问题!” 院长又嘱咐道。 “好的好的!” 刘海中说完,转身就往病房走。 到了病房,秦淮茹已经恢复过来,不过身体还有些虚弱。 院里的几个小伙子也在病房等着。 刘海中进去后,开口问:“东旭、贾张氏还没来吗?” “没有,二大爷。我们还要上班,二大爷,我们能不能先走?” 其中一个小伙子显然等不及了。 不过刘海中现在地位高,没让他们走之前,几个人都不敢擅自离开。 刘海中也理解,摆摆手说:“行吧,你们先走。” “那我们走了,二大爷!” 马三炮说完,就领着几个人要往外走。 刘海中忽然想起,人家辛苦跑一趟,估计连早饭都没吃,连忙喊:“回来!” “怎么了,二大爷?” 几个人停下脚步回头问。 刘海中递过去 10 块钱:“你们也辛苦了,这钱分一分,看哪里有卖早饭的,去吃个饭。” “多谢二大爷!” 几个人又惊又喜,没想到帮个忙还能拿到钱。 又想到贾东旭媳妇生孩子,贾东旭和他娘却迟迟不来,反倒是二大爷忙里忙外,还自掏腰包,几人顿时觉得贾东旭母子实在不像话。 马三炮忍不住愤愤说道: “二大爷,这钱您到时候找贾东旭报销! 他们母子太不像话了,老婆快生了,居然都不在跟前!” “行了,别扯淡了,赶紧上班去。” 刘海中挥手赶人。 “知道了二大爷。” 几人对视一眼,揣着钱匆匆离开,路上就盘算着如何分钱,早饭是不可能买的。 因着刘海中与院长的关系,秦淮茹住进了高干病房,此刻屋里只剩她、刘海中和两个刚洗完澡的婴儿。 “淮茹怎么样了?” 刘海中坐到床边,伸手拂开她额前的碎发。 秦淮茹虚弱地睁开眼,看看他,又看看旁边的小婴儿: “还好,我又不是头回生娃,就是这次条件最好。” 刘海中抱起一个婴儿,皱着眉:“模样咋这么丑?” “去你的!怎么说话呢!” 秦淮茹嗔怪道。 “确实丑。” 刘海中把婴儿举到秦淮茹眼前,“你看这……” “你懂什么!” 秦淮茹虽是顺产没留刀口,却也费力地坐起抱过孩子, “刚生出来都这样。比棒槌出生时好看多了!” “胡说,哪好看了?一看就是贾东旭的种。” “你才胡说!” 秦淮茹瞪他一眼,小心翼翼地哄着怀里的婴儿。 刘海中又仔细打量了一眼男婴儿。 这模样怎么看怎么像前世自己小时候的婴儿照。 为了确定宝宝是谁的种,刘海中伸手薅了一根男婴儿的头发。 小宝宝在秦淮茹怀里哇地一声哭起来。 秦淮茹看到刘海中这动作,直接用力 "啪" 地拍在他手上: "干嘛?为什么要欺负我孩子!" 刘海中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 难道跟她说 "薅根头发做 DNA"? 一时语塞,只能认错: "我的错,我就是看孩子头发什么样,忍不住薅了一根。" "要薅薅你自己的!" 母亲对孩子的保护刻在骨子里,即便刘海中是她男人也不行。 刘海中只能闭嘴,目光落在小婴儿的指甲上。 指甲也能验 DNA。 刘海中赶紧从系统里兑换了一个指甲剪,拿起就对着女婴儿的指甲剪起来。 “你又干嘛?” 秦淮茹看到他的动作,皱起眉,看清是剪指甲才放下心,可那陌生的指甲剪又让她好奇,“当家的,你那是什么?” 刘海中头也不抬,随口应道:“这是指甲剪,剪指甲用的。” “拿给我看看。” “稍等一下,我先给他剪好,再给你。” 刘海中继续给女婴剪指甲,悄悄把剪下来的指甲收好,才把指甲剪递给秦淮茹。 “好精致,好漂亮。” 秦淮茹把指甲剪拿到手边,先在自己指甲上试着剪了一下。 21 世纪产物,系统出品的纯属精品。 随着 “咔嚓” 一声,秦淮茹轻松就把指甲剪了下来。 剪完自己的还不过瘾,秦淮茹又去剪男婴的指甲。 刘海中趁机在一旁,将男婴剪下的指甲悄悄收集起来。 随后借口去厕所,打开系统,扫描指甲 DNA。 ..... 第 319 章 龙凤胎爹不同 扫描结果立马呈现出来。 男婴的 DNA 与刘海中匹配率高达 99.9278%,报告明确显示两人是父子关系。 而女婴的匹配率只有 93% 多,结论为无血缘关系。 看到结果,刘海中彻底服了: 秦淮茹竟怀了龙凤胎,还分别是自己和贾东旭的。 怎么也没想到,会遇上这样 “一炮双响、各属其父” 的事。 由此也得出结论: 秦淮如还是那个秦淮如,并不会因为刘海中的出现,就把槐花抹杀了。 槐花依旧顽强地来到了这个世界上。 只能说秦淮茹的女主名不虚传,贾东旭这小子 “两女一儿” 的命运也没有改变。 看到这个结果,刘海中心里还是挺庆幸的。 最起码历史没有大幅偏离,本来该出现在世界上的人,终究还是出现了。 说到底,秦淮如真是 yydS,这强大的易孕体质,不会因为任何人、任何事而改变。 这结果让刘海中颇为满意,他转身走出厕所回到病房。 随即从空间里摸出一根小黄鱼塞进秦淮茹手里。 “当家的,你这……” 秦淮茹眼眶瞬间泛红。 她不确定腹中孩子生父是谁,从未想过让刘海中兑现承诺。 “别哭。” 刘海中抹去她的眼泪,将她的手覆在自己掌心, “虽说我也不敢肯定俩孩子都是我的,但至少有一半可能。 本应给你两根金条,先给一根吧。” “当家的你太好了!” 秦淮茹猛地拽住他衣领拉向自己,“我以后还给你生孩子!” 两人正动情时,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刘海中慌忙坐直,秦淮茹也急忙把金条塞回他手中:“当家的,先帮我收着!” 刘海中赶紧把金条塞进口袋,随即收进空间。 门被推开,进来的是贾东旭。 这小子昨夜从 “好姐姐” 那儿出来,直接就去了厂里上班。 傻柱找了好几个车间才把他寻来。 “媳妇怎么样了?” 贾东旭开口就问。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不怎么样。” “怎么说话呢?” 贾东旭瞪起眼,“信不信我削你!” “你打!” 秦淮茹直接把脸伸了过去。 贾东旭僵在原地,骑虎难下。 后面跟着的傻柱刚进门,见状赶紧上前抱住他: “贾哥,你干嘛呢?秦姐刚给你生了孩子,你就要动手!” 刘海中也沉下脸:“东旭,你还是个人吗? 你媳妇一次给你生俩孩子,你就这么对她?” 贾东旭挣开傻柱的手,讪讪道:“二大爷,对不起,让你看笑话了。” 刘海中摆摆手:“行了,先看看你的孩子。” “男孩女孩?” 贾东旭几步凑到婴儿床边,伸手就要掀包裹验男女。 刘海中又皱起眉:“东旭,国家都说了,男女都一样。” “二大爷,您这话说的,那都是骗人的。” 贾东旭不管不顾,掀开一个包裹,见是女孩,脸立刻沉下来,“又生个赔钱货!” 秦淮茹对他早已没了指望,为了让他安分些,只好亲自拨开旁边的男婴包裹: “你看,这个不是赔钱货了吧?” 看到是男孩,贾东旭脸上立刻浮出笑容。 心里却暗自感叹:自己跟 “好姐姐” 在一起那么久,一直没动静。 可跟秦淮茹就偶尔一次,当时连两分钟都不到,怎么就一次能生俩? 想到这儿,忍不住在心里念叨:“好姐姐,你什么时候也给我生一个?” “东旭,你愣着干嘛呢?” 刘海中的声音把他拉回神。 “没、没事!” 贾东旭连忙应着,伸手抱起男婴,对旁边的女儿却不管不顾,一脸嫌弃。 这些都是他妈贾张氏教的,从小就跟他灌输 “女儿是赔钱货” 的想法。 其实这年头大多人家都这样: 女娃子养大,花几块钱彩礼就能嫁出去,在不少人眼里,确实跟 “赔钱货” 没两样。 哪像后世,家家户户把闺女宝贝得不行。 有的人家嫁闺女,恨不得让男方家掏空家底。 更有甚者,闺女嫁过去后,让闺女给娘家输送利益,把闺女当 “伏地魔” 用。 “秦姐,你怎么样了?好点没有?” 傻柱在一旁插不上手,只一个劲儿地问候秦淮茹,脸上满是关切。 秦淮茹随口应道:“没事,柱子,辛苦你跑一趟了。” 刘海中见觉得自己有些多余,便开口打招呼: “东旭,我帮你向厂里请假,你好好在这儿陪陪你媳妇。 厂里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知道了二大爷,谢谢您!” 贾东旭连忙应声。 刘海中又想起贾张氏的性子,怕秦淮茹刚生产完就被拉回家受苦,又转头补充道: “东旭,我跟这医院的院长有点交情。 接下来这半个月,就让你媳妇在医院住着,饭也不用送,医院会给送饭的。” 这话一出,傻柱、秦淮茹和贾东旭都愣住了。 谁也没想到刘海中竟和院长有关系。 三人心里都暗自感叹: 刘海中现在是真不一样了,都能跟院长这样的大人物攀上交情。 更难得的是,就算成了有头有脸的人,对他们这些邻居、小辈也没摆过官架子。 “多谢二大爷了,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 贾东旭脸上满是感激。 刘海中摆摆手:“不用谢,好好照顾你媳妇和孩子就行。” 说罢,他转身去了院长办公室,特意交代: “麻烦院长多关照,让秦淮茹在医院住上半个月,期间所有开销都算我的。” 院长笑着应下,又叮嘱道: “刘同志,册子的事可得抓紧补充,要是半个月内能弄好,她这住院费我全免了!” 刘海中连声道谢,随后离开医院,骑着自行车往轧钢厂赶。 刚到厂门口,就见李怀德的车从厂里开出来,两人迎面遇上。 刘海中连忙停下车,笑着打招呼:“厂长,您这是出去办事?” 李怀德看见是刘海中,忙让司机把车停下: “老刘,快上车!正好找你有事!” 刘海中扶着自行车,一脸疑问:“李厂长,出什么事了?” “不是出事,是好事!” 李怀德满脸兴奋,语气都带着雀跃,手不自觉地比划着, “我爱人生了?不,是快生了!人现在就在协和医院,你快跟我一起过去!” 第 320 章 接产医生刘海中 “不是,厂长,秀韵同志生孩子,我去干嘛?” 刘海中一脸无语。 刚应付完秦淮茹生产的事,又遇上李怀德家的情况,接二连三的状况让他猝不及防。 “快走吧,别耽搁!到车上我再跟你说!” 李怀德不由分说,伸手就把刘海中拉上车。 “那我自行车呢?” 李怀德朝门卫喊了一声:“李老头,把刘厂长的自行车看好!” “知道了厂长!” 门卫连忙跑出来,把自行车推进厂里。 刚上车,李怀德就急忙解释:“老刘,真得谢谢你! 刚我岳父打电话来,说秀韵快生了,已经送协和医院了。 秀韵一直喊着疼,说非要你在场才行。 还说当初是你把她的不孕不育治好的,你不在她不放心。 我岳父也说,一定要让你过来。 另外…… 我也想让你见证我第一个孩子出生。” 刘海中这才明白缘由,嘴上连忙道贺: “厂长,那可得恭喜你,终于心想事成了!” “呵呵……” 李怀德脸上的笑容比AK都难压。 汽车很快赶到协和医院,问清病房位置,两人快步走了进去。 病房里,林秀韵的父亲 —— 那位大军区领导还在,林秀韵则疼得死去活来,说什么也不肯进产房。 “秀韵,怎么样了?” 李怀德急忙上前,想拉林秀韵的手。 林秀韵却嫌恶地甩开,带着火气问:“要你管?让你办的事呢?” 李怀德不敢多话,赶紧把身后的刘海中拉到跟前:“你看,我把老刘带过来了!” 林秀韵一见刘海中,也不顾在场人的诧异,直接伸手拉住他的胳膊,语气急切又带着依赖: “刘同志,你可算来了!当初是因为你我才能怀孕,你不来,我连生都不敢生!” 这话里藏着两层意思。 既悄悄告诉刘海中 “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又跟在场的人明说 “是他治好我的不孕不育”,一语双关。 刘海中瞬间接收到信号,尤其林秀韵还在不住地给他使眼色。 “好好好,秀韵同志,我来了!” 刘海中顾不上身旁军区大领导投来的怒视目光,急忙催促, “你这情况明显是要生了,快跟医生去产房!” “我不!你得陪我进产房,我才去!你不去,我就不敢生!” 林秀韵攥着他的手不肯放。 一旁的协和医院妇产科主任早就认识刘海中。 上次那位大人物的手术就是他指导的,对他的医术十分佩服,见状不仅没反对,还主动开口: “刘同志,要不您就一起进去吧? 秀韵同志是您治好的,您医术高超,有您在旁边看着,我们放心,秀韵同志也能安心。 她算是大龄产妇,万一有意外需要剖腹产,您还能帮我们指导指导。” 事已至此,刘海中只能点头同意,推着林秀韵的病床走进了产房。 产房外,李怀德和军区大领导(林秀韵的父亲)站在走廊里。 大领导看着紧闭的产房门,眉头紧锁。 刚才林秀韵对刘海中那股依赖劲儿,还有那句 “因为你我才能怀孕”,傻子都能看出两人关系不简单。 他心里清楚,李怀德恐怕还被蒙在鼓里,可这事只能帮闺女瞒着。 他想起闺女的过往,心里满是愧疚: 当年条件苦,林秀韵出生后就东躲西藏。 直到东北解放才被接到身边,那时孩子已经瘦得皮包骨头,养了两年才缓过来。 后来到了四九城,五几年时把闺女嫁给李怀德。 当时就知道闺女因早年受苦落下不孕的病根。 选李怀德,一是看中他能被闺女 “压住”,即便闺女不能生,他也不敢怎么样。 在知道李怀德在外风流不断,用这点 “把柄” 制衡,小家庭才不至于散。 若是李怀德敢因不孕的事苛待闺女,大领导能直接崩了李怀德。 产房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整整四个多小时,刘海中一直守在林秀韵身边。 可林秀韵疼得死去活来,孩子却始终没能生下来。 “秀韵,坚持住!再用点力!” 刘海中看着她痛苦的模样,急得直冒汗。 “疼…… 太疼了……” 林秀韵死死攥着他的手,指节泛白,几乎要把他的手抓破。 刘海中只能紧紧回握,一遍遍轻声安抚,想给她多些支撑。 林秀韵作为大龄产妇,生孩子本就比旁人艰难。 可自己那点 “医术” 全靠 AI 指导,真要让他接生,根本是白搭。 情急之下,刘海中赶紧在脑海里打开系统,让 AI 查询 “60 年代帮助产妇生产的合理方法”。 很快,AI 给出答案: 一是进行剖腹产,二是使用产钳,深入子宫后若胎儿头部朝下,可钳住婴儿头部辅助生产。 知道 AI 给出的答案后,刘海中急忙看向妇产科主治医生:“医院有产钳吗?” 主治医生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佩服的神色:“没想到刘同志连产钳这种器械都知道!” “别废话,先试试用产钳!” 刘海中打断他的惊叹,语气急切。 “同志,现在真不能用啊!” 医生连忙解释,“秀韵同志的宫口才开了六指,而且还没法确定胎儿是不是头部朝下,贸然用产钳太危险了!” 得到这个回复,刘海中赶紧又打开 AI 问答, “当前情况能否动用产钳”。 AI 很快答复:“可借助 AI 扫描确认胎儿头部朝向,若为头位,可使用产钳深入辅助产妇生产。” 旁边的医生还在声感叹:刘海中居然懂产钳。 这东西8 世纪发明出来后一直没大范围用,19 世纪才慢慢普及。 传到国内都到 50 年代了。 协和这种大医院,刚好有这器械。 不过有个关键问题 —— 用产钳得等婴儿头部先露头,才能夹住辅助发力,现在这情况确实没到时候啊!” 刘海中看着自己被林秀韵抓得泛白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声音放得格外稳 —— 像是在给她定心,也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秀韵,先松开些,我帮你生。” 林秀韵闻言,指节的力道松了松,眼眶通红地望着他,声音带着哭腔和依赖: “真、真的能行吗?我疼得快撑不住了……” 第 321 章 李美凤也生了 “能行。” 刘海中肯定地点头。 一边悄悄在脑海里催着 AI扫描,一边转向主治医生: “您先帮着稳住秀韵的呼吸节奏,我来确认胎儿位置 —— 咱们不能再耗着了。” 医生见刘海中神色笃定,点点头,赶紧上前指导林秀韵调整呼吸。 全息投影里胎儿卡在宫口的歪斜姿态。 没敢耽搁,立刻按照投影里标注的发力点。 一点点顺着胎儿的体位缓慢按摩。 “放松些,跟着我的节奏呼吸。” 刘海中一边调整手法,一边轻声安抚。 林秀韵疼得额角全是冷汗,却还是咬着牙配合。 直到 AI 提示 “胎儿体位已正”,刘海中才松了口气,迅速拿起消毒好的产钳,精准地探入宫口。 “秀韵,听我口令,现在使劲!” 林秀韵拼尽全身力气往下用力。 下一秒,刘海中借着产钳的助力,稳稳地将宝宝从产道里托了出来。 那动作看起来像是 “拽”出来一样。 随着一声响亮的啼哭划破产房。 接下来护士就去报喜。 产房外,李怀德和大领导高兴坏了。 后面刘海中不敢多留了,主要是大领导看他的眼神都快冒火了。 已经生下孩子的林秀韵,也不敢再惹老爹发火,只能让刘海中先走。 全程李怀德丝毫没有怀疑,还一个劲地感谢刘海中,亲自把他送到协和医院外面。 “老刘,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总之,多亏你了。” 刘海中眼不红心不跳地耸耸肩: “厂长,看你说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爱人……” 刘海中吓一跳,差点说出 “你爱人就是我爱人”,幸亏最后收住了。 “老刘,啥也不说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兄弟!” 李怀德全程没听出异样,将近 40 岁的人,紧紧握着刘海中的手,眼泪婆娑。 “好了,厂长,你快回去照顾秀云同志吧。” 刘海中被李怀德这GAY里GAY样子弄得浑身不自在,赶紧开口道别。 “好好好,老刘,我就不送你了!” 李怀德对不能亲自送他还有些歉意,搓着手站在原地目送。 “没事,我先走了。” 刘海中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跨上自行车。 李怀德望着他的背影,心里直感叹:“老刘真是好人,以后就是我亲兄弟了!” 等骑到没人的地方,刘海中从空间里取出一辆自行车。 蹬着车往轧钢厂去的路上,突然想起: 今天这么多女人扎堆生孩子! 既然秦淮茹和林秀韵都在今天生产,那李美凤会不会也生了? 想到这儿,调转车头,朝着街道办的方向骑去。 刚到街道办,就见门口围了一圈人,吵吵嚷嚷的。 刘海中还以为有人来闹事,却听见围观人群里有人喊: “李主任,再坚持会儿!老张已经去借板车了!” 刘海中赶紧支好自行车挤过去。 只见街道办的几个女同志正搀扶着李美凤。 李美凤脸色苍白得像纸,裤子湿了一大片,显然是羊水破了。 刘海中想上前帮忙,李美凤却趁人不注意,朝他微微摇头。 这时有人推着辆木板车赶来,众人七手八脚把李美凤抬上车,朝着区医院跑去。 刘海中不敢声张,只能远远跟着,直到看见李美凤的丈夫坐着轮椅被人推进医院。 刘海中躲在人群后面,躲在走廊拐角处,直到产房里传来喜讯。 李美凤身为街道办副主任,围前围后的关心者不少。 刘海中见状也没必要多掺和,转身便准备回轧钢厂。 "咦?二大爷,您怎么还在这儿?" 刘海中回头,见贾东旭拎着保温桶站在身后。 "哦,东旭啊," 刘海中随口编道,"刚才路上碰到街道办的李主任,看她要生了,就帮忙送到医院来。" "原来是这样!" 贾东旭立刻堆起笑容拍马屁,"二大爷您这觉悟就是高! 不愧是当领导的,格局就是不一样!" "那是," 刘海中故作坦然地点头,"你二大爷我向来大公无私、舍己为人。" 贾东旭又连着说了几句恭维话,哄得刘海中心里熨帖。 人一舒服就想给甜头,他摸出两十张大团结塞过去: "东旭,恭喜你喜得双胞胎,二大爷高兴,这 200 块钱你拿着,当贺礼了!" 贾东旭被这举动惊得愣住,盯着钱票的眼睛比见了亲爹还亮。 慌忙接过来又一通奉承: "二大爷您真是菩萨心肠!怪不得人人都服您,这气派、这手笔,咱全厂谁比得上啊!" 不得不说,这没读过几天书的贾东旭,拍起马屁来倒是无师自通。 人啊,有时候还真是架不住几句好听话,哪怕明知道是奉承,听着也舒坦。 贾东旭又絮絮叨叨说了几句恭维话,刘海中摆摆手打断: “行了行了,我得走了,你看看今天这事儿闹的。” “好好照顾你媳妇,不用着急上工,假我帮你请好。” “多谢二大爷!您这关心真是比我亲爹都到位,我爹要是还活着,怕也不及您半分!” 贾东旭拍起马屁来毫无底线,恨不得把刘海中捧到天上去。 刘海中敷衍地应了两声,转身出了医院。 跨上自行车时,突然想起:贾东旭在医院,他那个 “好姐姐” 怕是正在空虚寂寞冷。 自己向来 “乐于助人”,不如去 “安慰” 一番? 想到这儿,刘海中调转车头直奔八大胡同。 小美女对于刘海中能来也是很惊喜。 这女人在风月场上摸爬滚打多年,伺候过的男人数不清。 作为刺道高手,唯独能另眼相看的,切“心服口服身服”的就是刘海中。 第一次尝到了被 “征服” 的滋味。 “二大爷,快来呀!我等你好久了!” 软乎乎的吴越腔,让人顶不住。 小美女眼睛亮闪闪的,一看就是盼了许久。 刘海中把自行车往墙根一靠,小美女赶紧迎上来。 “二大爷……”小美女声音黏糊糊的,吴越腔里带着点喘气。 话没说完,刘海中就顶不住了。 左右小院就他们俩,正好彻底解放天性,把这软香温玉的小美人儿,好好疼一疼。 第 322 章 借房子 在八大胡同,刘海中享受着贾东旭平时享受不到的【三品】。 临走时往枕头下塞了 10 块钱和 10 斤粮票 —— 算是对 “好姐姐” 的投桃报李。 半个月时光飞逝,刘海中像走马灯似的在几个产妇之间周旋。 直到秦淮茹出院才消停下来。 但随后出现个问题,贾家只有一间房。 如今老老少少七口人挤在一个炕上。 加上小当、好一对双胞胎尚在襁褓,光是洗尿布就忙不过来。 一到晚上婴儿哭闹不止,吵得贾家几口人都睡不着。 棒梗一个小孩,都被吵得整天顶着个黑眼圈。 贾张氏除了男婴,恨不得把小当和女婴掐死。 贾东旭因老婆要坐月子,只能在家照顾。 这让刘海中得了空,时不时去小美女吧那里体验【三品】。 由于睡眠不足,贾东旭在厂里操作时又一次险些出事故。 这不,刘海中下班时就听见贾张氏在骂骂咧咧。 "秦淮茹,你个死女人,能不能让他们俩闭嘴?吵死了!" 秦淮茹只能装作委屈:"妈,我能怎么办?孩子哭我也控制不了。" "我不管!你快点让他们消停!实在不行,找你二大爷要那个安定药给他们吃点! 这一天天快把我累死了!" 好家伙,贾张氏竟想给婴儿吃安定药。 秦淮茹知道这东西对孩子身体有害,死活不同意。 两人的对话被路过的刘海中听个真切。 他生怕贾张氏这老巫婆趁人不备给孩子喂安眠药,赶紧停下自行车数落道: "嫂子,你有没有数?敢给孩子吃药,也不怕出问题!" 贾张氏装出委屈样:"他二大爷,我有什么办法? 回来这几天我一天没睡好,你看我这黑眼圈。" 说着还指着眼睛给刘海中看。 刘海中一脸嫌弃:"去去去,别在这显摆。" "二大爷,我真不是显摆!我们家东旭能生,可这孩子太吵了......" "哪家带孩子不是这样过来的?你就不能坚持一下?" "我也想坚持,可实在撑不住了!我现在只想睡个三天三夜......" 刘海中无语追问:"那你说怎么办?" 贾张氏这才露出狐狸尾巴: "他二大爷,你把前院的两间房借给我们住吧。等孩子大点我们就搬出来。" 刘海中心里暗喜,这正中下怀,却故意摆出思索的样子。 贾张氏一看这情形,急得往前凑了两步,带着哭腔哀求: “他二大爷,您就可怜可怜我们吧! 这俩孩子整宿整宿地哭,一家子人都快被折腾散架了…… 您就把前院那两间房借我们住些日子,成不?” 贾张氏早就在打歪主意想把刘海中的房子霸占了。 这老婆子着,只要把房子借到手。 等真住进去,就绝不搬出来。 甚至都打算搬进前院,就把秦淮茹和那俩赔钱货扔在老屋里。 自己带着东旭和大孙子住新房! 越想越美,贾张氏直勾勾地盯着刘海中,就差把 “赶紧答应” 四个字写在脑门上了。 片刻,刘海中开口: “老嫂子,我作为轧钢厂的领导,也体谅你们家不容易。 这样,前院的房子我借给你们了。” 刘海中话还没说完,贾张氏赶忙接口: “好好好,二大爷,你不愧是领导,就是有格局!我们现在就搬!” “别急!” 刘海中赶紧打住,心里暗道:好家伙,这老巫婆这么迫不及待。 贾张氏三角眼一吊:“怎么了,二大爷?你不是答应了吗?你可不能反悔! 你可是领导,你要是反悔,我就召唤老贾,今天晚上跟你聊聊!” 好家伙,这贾张氏一言不合就召唤老贾,也是没谁了。 动不动让死鬼男人来压阵,把刘海中整的啼笑皆非。 "打住!" 刘海中指着贾张氏鼻子骂, "少跟我整那套装神弄鬼!真要敢把老贾牌位往我家搬,明儿我就上街道办告你搞封建迷信,让你戴着高帽游街去!" 见刘海中半点不怵,贾张氏脖子一梗: "二大爷您刚说借房的话可落地上了! 领导说话得算话,总不能跟串稀似的没个准头吧?" 她双手往腰间一叉,活像只护崽的老母鸡。 "我是答应借房,可没说让你们全家一窝蜂往里钻!" 刘海中沉声道,"听好了,我这条件先说在前头 —— 省得你回头撒泼耍赖!" "啥条件都答应!" 贾张氏拍着大腿嚷嚷,眼尾的皱纹都笑成了褶子,"二大爷,您只管说!" "简单。" 刘海中吐了口烟圈,慢悠悠道,"你不是嫌吵吗? 就让秦淮茹带着俩奶娃和小当住进去,夜里哭闹也吵不着你们奶孙了。" 对于刘海中只让秦淮茹和小娃子们住进去,贾张氏哪会愿意。 "他二大爷,奶娃子整天尿的拉的,再把你的房子搞坏。 我跟棒梗还有东旭住进去就不一样了,肯定会爱护的。" 对于贾张氏的话,刘海中信了才有鬼了。 这老巫婆整天不洗澡,棒梗又是个整天尿床的家伙,房子给他们住,那就糟践了。 "行了,老嫂子,话我给你说到这,你要是同意,我就让你们家住,不行就拉倒。" 说完,刘海中不给对方讲条件的机会,直接推着自行车走。 "二大爷别走!" 贾张氏立刻追出来。 她想着先答应条件,能住进去一个是一个, "我们同意了,就让秦淮茹带着仨小的住进去。" "刘海中止步,回头道: " 这还差不多。东旭媳妇,你也注意点,别让小孩子们把屋子弄得整天骚不拉几的。 要是弄坏了,小心我让你赔。" 秦淮如连忙感激地表态: "大爷,您放心,我保证不让他们把房子搞坏,肯定好好爱护。" 刘海中点点头,摆摆手道: "那行了,你们先收拾一下,待会儿我给你们把门打开。" "谢了,二大爷。" 看着刘海中走了,秦淮茹转头对贾张氏道,"妈,还是您精明。" 贾张氏翻着三角眼,装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那当然,也不看看妈是谁? 这当官的你只要说两句好话,他们肯定同意。 就刘海中这号人,我对付起来当然是手到擒来。" 第 323 章 何家 刘海中回去没多久,贾张氏就又颠颠地来了。 “老嫂子,不是让你们收拾东西吗?咋这么快就过来了?” “他二大爷,小娃子能用多少东西?早收拾利索了!” 贾张氏搓着手,眼睛直往刘海中裤腰上的钥匙串瞟,“您看这钥匙是不是该给我们了?” 贾张氏哪是着急搬家 ,她是听说刘海中前院装修得也亮堂,想赶紧进去瞅瞅。 就算眼下只能让秦淮茹带娃住,也先摸清楚家底。 还得盯着秦淮茹,别把屋子造坏了,回头自己母子住时可就亏了。 见贾张氏猴急得像要抢食,刘海中故意拿捏起来 —— 不能让这老巫婆太顺意。 “老嫂子,房是我借你,可我毕竟有家有口,总得跟我媳妇说一声吧?” 刘海中慢悠悠掏出跟华子, “我媳妇要是也点头,这房才能让你们住,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这话明摆着是拿何文慧当挡箭牌。 “他二大爷,您可是领导!” 贾张氏立刻接茬,三角眼一吊,“做啥决定还需婆娘点头? 传出去不嫌寒碜?” 贾张氏张口就拿 “领导身份” 堵人。 贾张氏不愧是贾张氏,能把贾东旭带大,也是有脑子的。 "行了老嫂子,你别催。" 刘海中摆摆手道,"我这就去媳妇家一趟,总得争她个同意。 她要不点头,我借房这事可真不敢应。" 贾张氏没辙了,激将法也用了,刘海中油盐不进,她也没办法。 "那您快点啊!我是真困得慌,东旭在厂里也快熬不住了......" "知道了知道了。" 刘海中挥挥手,蹬上自行车往何家去了。 何家大杂院! 进门就见何文慧扶着老妈余秋花,跟院里邻居围坐着说笑。 刘海中推着自行车进院,邻居们目光齐刷刷扫过来。 "文慧,你男人不是说四十多吗?咋看着这么年轻?" 一个尖嗓子的邻居酸溜溜开口 —— 明着夸人,暗里戳何文慧嫁了 "老男人"。 何文慧早听出话音,却压根不在意。 她现在的好日子全靠刘海中,哪会嫌弃年纪? 再说这男人看着精神,身体又硬朗...... 想到怀孕前每个夜晚,何文慧脸颊腾地泛起红晕。 "张婶,他是四十多啊。" 何文慧拢了拢鬓角碎发,"就是身体好,看着显年轻。" 被噎了句的张婶讪讪闭嘴。 刘海中停稳自行车,冲众人点头:"文慧,各位邻居好。" "哟,文慧男人来了!手里提的啥好吃的?" 有邻居打趣。 刘海中路上从系统里取了东西:几瓶撕了标签的水果罐头、两斤瓜子、五根西北香肠、瓶装巴氏奶,又临时加了两斤大白兔奶糖。 "各位街坊,劳烦多照顾文慧和我岳母。" 刘海中把瓜子糖果往石桌上一放,"她眼睛不方便,平时多担待。" 邻居们见有甜头,纷纷围上来。 唯独张婶还不死心,又探头问:"你真四十多啦?" 刘海中愣了愣,随即笑道:"可不是嘛!以前显老,自打娶了文慧,心情好了,人也跟着年轻咯。" 这话明着夸媳妇,逗得何文慧心花怒放。 十九岁的姑娘正是爱听甜言蜜语的年纪,何况还怀着孕。 何文慧被夸得脸颊发烫,当着邻居面假意嗔怪:"就你会胡说八道!" 刘海中拎着瓜子糖果给邻居们分,一边递一边说: “各位多拿点,多谢平时照应我们家文慧。 我上班忙,顾不上家里,她在娘家这边,全靠诸位多费心了。” 邻居们得了好处,纷纷笑着摆手: “说啥麻烦!文慧在这儿,我们还多了个一起说话的伴儿呢!” 何文慧听着,觉得是在邻居们面前长面子。 余秋花却觉得女婿太铺张 这是刘海中一直惯着何文慧造成的,就是不想让她变得小家子气。 这时余秋花拉了拉何文慧的胳膊:“文慧,快跟姑爷进屋,别在外面站着了,妈也累了。” “好,那咱们进去。” 何文慧扶着余秋花往屋里走。 刘海中又给几个男邻居分了烟,才跟着进了门。 刚进屋,余秋花就说:“姑爷,你跟文慧聊着,我回屋躺会儿。” “妈,我扶您。” 何文慧赶紧搀着余秋花进了里屋,又快步折回来,眼睛亮闪闪地问:“当家的,你又给我带啥好吃的了?” “自己看。” 刘海中把袋子往桌上一放。 何文慧立刻凑过来打开,指着里面的香肠纳闷:“这看着像哈尔滨红肠,又有点不一样?” “这是西北香肠,厂里一个西北来的同事带的,我看着好,就从他那儿买了点。” 刘海中解释,“你尝尝?” 何文慧伸手就要咬,刘海中赶紧拦住: “哎,别!这里面是生肉,跟红肠不一样,不能生吃!” “那咋吃啊?” 何文慧眨眨眼。 “蒸一蒸或者放水里煮,熟透了切片就行。” “这么麻烦呀。” 何文慧撇了撇嘴。 “行了,还有罐头呢,我给你开一罐。” 刘海中拿出黄桃罐头,拧开盖子递过去。 何文慧尝了一口,眼睛弯起来:“好甜!” 酸酸甜甜的滋味正合孕妇口味,何文慧捧着罐头大口吃起来。 “你先吃,我去做饭。” 刘海中刚要起身,何文慧就拉住他:“哪能让你做?我来!” “坐着吧,好好吃罐头。” 刘海中把她按回椅子上,“这点活儿我来就行。” “就你疼我。” 何文慧笑着站起来,在刘海中脸上亲了一口。 晚上这顿饭是刘海中亲手做的。 把西北香肠在水里煮透,放凉后切成薄片,又调了碗蘸料,摆上桌看着就有食欲。 何文远也回了家,这丫头片子现在叛逆的要死,脸上始终一副拽拽的表情。 吃完饭,刘海中拉着何文慧往她住的阁楼走。 “当家的,你找我有事?” 何文慧看着他,眼里带着点好奇。 “什么都瞒不过你。” 刘海中伸手刮了下她的小鼻子。 “讨厌,就会逗我!” 何文慧拍开他的手,“快说,到底啥事儿?” “是这么个情况……” 刘海中就把贾张氏想借前院房子的事,一五一十跟她讲了。 第 324 章 秦淮茹住新房 听到刘海中说要把四合院前院的房子借出去。 何文慧没意见,也不敢有意见。 再说她跟秦淮茹关系本就不错,平时在院里能聊上话的。 整个四合院她也就秦淮茹和何雨水两个人。 “当家的,你做主就好。” “你不反对就行。” 刘海中对何文慧这态度很满意。 两人在何文慧的小阁楼里又聊了会儿,做了夫妻俩该做的事,刘海中就撤了。 回了四合院,就见贾张氏杵在大门口。 刘海中很是无语。 “老嫂子,你这也太急了点吧?” 贾张氏半点不觉得不好意思,搓着手凑上来: “他二大爷,我这不就盼着能睡个安稳觉嘛! 咋样?去跟你媳妇商量妥了没?” “妥了。” 刘海中也不啰嗦,“跟我来拿钥匙。” 推着自行车往后院走,贾张氏赶紧亦步亦趋跟在后面。 接过钥匙,贾张氏攥得死紧,转身就往前提溜着小碎步跑,那急切劲儿跟怕人抢似的。 没多久,秦淮茹就抱着双胞胎、牵着小当,拎着包袱往前提挪。 前院的装修对于这个年代也算是富丽堂皇,贾张氏眼睛都直了。 “秦淮茹!你可得小心点!别把这屋子给造坏了!” “知道了妈,我会当心的。” 秦淮茹一边铺着床铺,一边应声,手上的动作没停。 “你个乡下女人,住这么好的房子真是白瞎了!” 贾张氏在屋里踱来踱去,嘴里不停念叨,仿佛秦淮茹占了天大的便宜。 秦淮茹收拾完行李,见贾张氏还赖着不走,只好开口催: “妈,天不早了,您回去睡吧。” 一旁的棒梗早困得揉眼睛,拉着贾张氏的衣角嘟囔: “奶奶,咱们回去吧,我想睡觉。” “哎,我的乖孙子。” 贾张氏立刻软了语气,牵着棒梗往门口走,临跨门槛又回头喊: “可记着啊!千万别让小的们把尿撒床上,这点可得盯紧了!” “知道了妈。” 秦淮茹应着。 等贾张氏带着棒梗走远,秦淮茹赶紧把门插上。 小当坐在新床上,晃着腿嘻嘻笑,一声声喊 “妈妈”。 秦淮茹走过去,摸了摸小当的头:“小当,住这儿好不好?” “好…… 好……” 小当奶声奶气地应着。 虽说才一岁多,可这屋子比原来亮堂干净,她也能隐约觉出好来。 “真乖。” 秦淮茹帮小当脱了鞋,“躺下睡觉啦。” 伺候完小当睡下,又给一对双胞胎喂了奶,秦淮茹才拖着疲惫的身子躺下。 刚合眼没一会儿,就听见轻轻的敲门声。 “谁啊?” 秦淮茹小声问。 “是我。” 门外传来刘海中的声音。 秦淮茹连忙爬起来,轻手轻脚打开门,又赶紧往里拽了拽他,压低声音说: “当家的,快进来。” 刘海中走到床边坐下,问:“怎么样?住着还舒服吗?” “舒服,当然舒服!” 秦淮茹点点头,“您这儿可比贾家宽敞亮堂多了。” 说着,她上前就伸手要帮刘海中脱衣服。 “哎,我不是这意思。” 刘海中按住她的手,嘴上这么说,语气里却没多少拒绝的意思,“你干嘛?” “行了,当家的,我还不知道你。” 半小时后,秦淮茹靠在刘海中怀里,声音轻轻的: “当家的,我要是能光明正大叫你当家的就好了。” 刘海中抬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道:“会有那么一天的,别急。” “嗯…… 对了当家的,” 秦淮茹坐起身,眼神带着点担忧, “你可得小心我婆婆,她是想霸占你这房子了。” 刘海中嗤笑一声,满不在乎:“放心,她有这心,没这力;就算有这力,也没这胆。” “那就好。” 秦淮茹重新靠回他怀里,松了口气。 刘海中捏了捏她的小手,话锋一转: “说起来,贾张氏那老婆子连月子都不伺候你,你一个人带三个小的,忙得过来吗?” “忙不过来又能咋办?还不是只能硬扛。” 秦淮茹说起这个,语气里满是对贾张氏的怨怼,“她眼里就只有棒梗,哪管我们娘几个。” “要不找个人帮你?你娘家有没有亲戚能过来搭把手?” 刘海中提议。 秦淮茹愣了愣,忽然想起去年堂妹秦京茹的事,犹豫着开口: “当家的,我…… 我想找个人代替我陪你,你看行不?” “什么意思?” 刘海中挑眉,呼吸微微一顿。 秦淮茹赶紧解释:“是我堂妹秦京茹,她一直想进城。 要是让她过来,一方面能帮我照顾孩子,另一方面…… 她要是想嫁城里人,咱们就帮她寻个好人家。 要是她愿意,也能…… 也能伺候你。” 刘海中不确定秦淮茹是不是在试探自己,拒绝道: “不用啦,有你在我身边,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真的吗?” 秦淮茹抬头看他,眼里带着点不确定。 “当然是真的。” 刘海中捏了捏她的下巴,语气带着笑意,“怎么,你还不相信我?” “不是,我当然信你。” 秦淮茹低下头,声音轻了些,“只是咱们没法光明正大地在一起,我总觉得…… 有点对不起你。” “嗨,说这些干啥?” 刘海中拍了拍她的后背,“现在这样不也挺好的?安稳。” “是啊,挺好的。” 秦淮茹重新趴在他怀里,声音软软的。 脑子里琢磨着: 要是能把秦京茹接到城里来,说不定真能..........。 到时候姐妹俩一起,…… 想着想着,秦淮茹眼皮越来越沉,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刘海中帮她掖好被角,轻手轻脚带上门,转身往后院走。 路过中院时,刘海中在易中海门口学了两声猫叫,没多停留,径直回了自己屋。 刚躺下没一会儿,房门就被轻轻推开。 “来了?” 刘海中低声问。 “嗯。” 门外人应了一声。 “快上来。” “好。” 纳兰容音轻声应着,掀开被子,悄悄钻了进去。 第 325 章 秦京茹上线 纳兰容音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身子经不住折腾。 刘海中才稍稍用力,她就有些吃不消了。 次日一早,刘海中准时醒过来,摸了摸身旁,纳兰容音已经没了踪影,也不知是何时离开的。 床上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清雅又绵长。 照旧从空间里洗澡,简单对付完早饭,便推着自行车去上班。 刚出胡同口拐了个弯,突然听见 “哎呦” 一声。 刘海中自己都叹晦气,这骑车撞到人,都不知道是第几回了。 “你没事吧?” 刘海中停稳车子,快步上前查看。 只见两个梳着羊角辫的姑娘坐在地上,正揉着膝盖,脸上满是疼意。 “没事吧,小姑娘?” 刘海中又问了一遍。 其中一个姑娘抬起头,一双清澈的大眼睛里带着点委屈,嘴巴撅着,语气带着点嗔怪: “大哥,你咋不看人呐?疼死我了!” “实在对不住,拐弯没留神看着人。” 刘海中连忙道歉,“除了膝盖,还有哪儿不舒服不?要不咱去医院看看?” “不用看医生。” 姑娘摆摆手,自己撑着地面站了起来。 刘海中这才看清,姑娘模样生得清秀,就是穿着有些土气,衣服上打了好几个补丁,说话时不笑都带着两个浅浅的酒窝。 “这…… 不会是秦京茹吧?”刘海中看着跟电视剧里的秦京茹模样很像。 刘海中试探着问:“姑娘,你是来这儿找人的吧?” “大哥,你咋知道?” 姑娘一脸惊讶。 “这片我熟,没见过你这张生面孔,猜的。” 刘海中笑了笑。 “对,我是来找人的!” 秦京茹眼睛一亮,连忙追问,“大哥,我问你,这儿是不是南锣鼓巷啊?” “没错,这儿就是南锣鼓巷。” “太好了!” 秦京茹顿时欢天喜地,又急忙问道,“那大哥,你能跟我说下 95 号大院在哪儿不?” 刘海中心里更确定了,笑着答:“巧了,我就是 95 号大院的。” “那太好了!大哥,你能带我去 95 号大院不?” 秦京茹眼睛亮得像星星,语气里满是期待。 “带你去没问题,问一句,你叫啥名字?” 刘海中顺势追问。 “我叫秦京茹,来找我堂姐的!” 秦京茹连忙答,“我堂姐叫秦淮茹,就住 95 号大院,她男人叫贾东旭。” 果然是她!刘海中心里暗道,自己还真没猜错。 忍不住多打量了秦京茹几眼。 我来个去,这老秦家这基因是真不错,秦淮如已经算标致,身材丰腴惹眼。 这秦京茹虽说看着还没长开,,没被开发过,规模也已经不小了。 刘海中一时看愣了,倒让秦京茹有些不自在了,红着脸小声喊: “大哥,大哥,你看啥呢?” 秦京茹不是没被男人打量过。 可像眼前这人这样直白又不加掩饰的目光,还是头一回遇上,耳根都悄悄热了。 刘海中回过神,连忙咳嗽两声掩饰尴尬: “大哥没事,走吧,我带你去 95 号四合院。” “谢谢大哥!” 秦京茹连忙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她频频瞟向刘海中推着的自行车,眼里满是羡慕。 刚进四合院前院,闫埠贵好奇地打量着秦京茹。 “老闫,看啥呢?浇你的花去!” 刘海中没好气道。 闫埠贵放下水壶,一把拉住刘海中,压低声音挤眉弄眼: “老刘,你可以啊! 把媳妇送回娘家,这又找了一个? 还是你厉害,不愧是当领导的!” 显然,闫埠贵这老小子误会了。 刘海中推了他一把:“你这老小子胡说啥呢?有本事你大点声说!” “别别别,我错了我错了!” 闫埠贵赶紧认错,生怕动静闹大。 “这还差不多。” 刘海中哼了一声,指着秦京茹解释, “这姑娘叫秦京茹,是东旭媳妇秦淮茹的堂妹,过来串亲戚的,你可别瞎琢磨。” 这时秦京茹凑过来问:“大哥,我堂姐住哪家啊?” 闫埠贵清了清嗓子,摆出长辈的样子: “姑娘,你得叫他二大爷,我呢,你得叫三大爷。。” 秦京茹一脸懵,眨着眼睛问: “二大爷、三大爷? 啥意思啊? 为啥叫大哥二大爷,您这么大年纪,不应该叫大叔吗?” “什么大叔?得叫三大爷!” 闫埠贵一本正经地纠正, “我跟你说,这是咱四合院的规矩 。 我跟老刘都是这南锣鼓巷 95 号院的管事大爷,我是三大爷,他是二大爷。” “还是不明白……” 秦京茹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眼神里满是愚蠢。 闫埠贵还想接着掰扯,刘海中赶紧摆摆手: “行了老闫,解释啥啊,以后人家自然就懂了。” “那行吧。” 闫埠贵失望地拿起水壶接着浇花。 “走,跟我来。” 刘海中把自行车停好扎稳,带着秦京茹往他前院的两间房。 抬手敲了敲门,屋里却没半点动静。 “没人?那跟我到后面看看。” 两人又去中院,路上秦京茹忍不住好奇地问: “大哥,我堂姐家房子很多吗?咋还得换地方找啊?” “不多,以后你就知道了。” 刘海中没多解释,径直带着她走到中院贾家。 刚到贾家门口,秦淮茹正好抱着一个孩子出来。 “京茹?你怎么来了?” “姐,我来看你!” 秦京茹快步迎上去,声音里满是雀跃。 刘海中这时开口:“东旭媳妇,人我给你送到了,我先去上班了。” 秦淮茹搞不清俩人怎么在一块,只好客气道:“二大爷,谢谢您了。” 刘海中一走,秦京茹就急忙追问: “姐,你咋叫那位大哥‘二大爷’啊?他看着也没那么老啊。” “这事我一会跟你说,” 秦淮茹摆了摆手,把怀里的孩子递过去,“来,帮我抱一下。” 秦京茹赶紧接过来抱稳。 秦淮茹转身回贾家,又把双胞胎老二和小当抱了出来。 看了眼屋里睡得沉的贾张氏,轻轻带上门。 “走,跟姐去前院。 俩姐妹抱着三个孩子走到前院,秦淮茹掏出钥匙开了门。 门刚推开,秦京茹就忍不住 “哇” 地一声惊叹出来。 “姐,这也是你家啊?也太亮堂了吧!” 秦京茹眼睛瞪得圆圆的,四处打量着屋里的陈设。 没等秦淮茹回话,她又瞅见秦淮茹怀里的双胞胎,惊讶地追问: “姐,你…… 你又生了?” 第 325 章 找丁秋楠 秦淮茹想起,自己这次怀双胞胎,一直没给老家捎信,难怪秦京茹会这么惊讶。 而秦京茹也是个傻妞,孩子都抱半天了,才反应过来。 “对,我又生了,一对双胞胎,一个男娃一个女娃。” 秦淮茹指了指自己怀里的孩子,又指了指秦京茹抱着的,“这个是小当,去年生的。” “哇,姐,你也太厉害了吧!两年生了三个娃!” 秦京茹眼睛瞪得溜圆,满是佩服。 “去你的,说的什么话!” 秦淮茹嗔了她一眼,“合着我跟母猪下崽似的?” “不是不是!姐,我真没那意思,我就是夸你呢!” 秦京茹赶紧摆手,生怕秦淮茹误会。 “行了,不会说话就少说两句。” 秦淮茹无奈地笑了笑,话锋一转,“跟我说说,你咋遇上二大爷的?” “啊?二大爷?就是刚才送我来的那个大哥?” 秦京茹一脸茫然。 “对,就是他。” 秦京茹这才把路上骑车被撞、遇到刘海中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秦淮茹听完,心里也犯嘀咕 —— 昨晚才跟刘海中提起秦京茹,今天人就来了,还正好遇上他,这难道是天意? 秦淮茹和秦京茹姐妹俩你一言我一语地唠着家常,话题就没断过。 .......... 另一边,刘海中到了轧钢厂,心里却盘算着 —— 好久没见丁秋楠了。 如今厂里没人敢找自己麻烦,正好借 “视察” 的由头,去朝阳机械厂一趟。 此时的朝阳区机械厂医务室里,丁秋楠正给一个装病的工人开药。 那工人看着处方单,忍不住嘟囔:“丁大夫,我就偶尔咳嗽两声,没必要开这么多药吧?” 丁秋楠戴着口罩,眼神平静无波,语气没带半分温度: “你这病看着轻,实则隐患重,就得用这些药调理。 要是不想治,现在就可以出去。” 装病工人知道被戳破了,赶紧赔笑: “那啥,丁大夫,我这会感觉好多了! 不用开药了,不用开了!” 说完,灰溜溜地溜出了医务室。 等人走了,丁秋楠摘下口罩,轻轻叹了口气,眉头还微微皱着。 旁边一个年长些的女大夫凑过来,笑着打趣: “丁医生,还是你魅力大!” “张姐,别拿我开玩笑了。” 丁秋楠无奈地摇摇头,“烦都烦死了,这帮人没事总装病,净耽误正经看病的人。” 医务室唯一的女护士张晓晶也凑过来,捂着嘴笑: “丁姐,他们还不是因为你长得好看,被你迷住了呗!” “好啊,张丫头,你也跟着起哄!” 丁秋楠故意板起脸,伸手就去挠张晓晶的痒痒,“看我不挠到你求饶!” “哎呀!丁姐我错了!” 张晓晶笑得直躲,连连告饶,“别挠了别挠了,我再也不笑话你了!” 医务室里顿时响起一阵轻快的笑声。 刘海中骑着三蹦子稳稳停在机械厂门口,亮出轧钢厂副厂长的身份,说是来考察情况。 机械厂厂长一听是上级单位的领导来了,连忙亲自陪着,前前后后领着他转车间、一路殷勤地介绍情况。 刘海中装模作样地问了几句,转了一圈就摆了摆手: “行了,厂里情况我大致了解了,你去忙你的吧,不用跟着我。” 机械厂厂长哪敢多说 —— 要知道,轧钢厂本就是机械厂的上级单位,刘海中这个副厂长,论职级比他这个厂长高出一截。 机械厂厂长点头哈腰应着:“好嘞刘厂长,您有任何需要,随时叫我!” 说完才小心翼翼地退了下去。 没了人跟着,刘海中慢悠悠地转着,目标明确 —— 直奔医务室方向。 丁秋楠抬头看见走进来的刘海中,满脸惊讶:“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我?” 刘海中挑了挑眉,语气带着点戏谑。 “没有…… 怎么会不欢迎。” 丁秋楠说着,脸颊悄悄泛起红晕,眼神都有些躲闪。 “既然欢迎,怎么这态度?” 刘海中往前挪了两步,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 医务室里的李大夫和张晓晶看着这场景,也满脸诧异。 她们从没见过丁秋楠这副模样,往日里清冷又专业,此刻却像个见了心上人会害羞的小姑娘。 两人对视一眼,李大夫赶紧打圆场: “小张,咱们之前那个发烧的病人,得去宿舍看看情况,走,咱们现在就去。” 刘海中一听就明白,这是故意给他们腾地方。 等两人的脚步声走远,刘海中转身就把门插了。 “你干嘛关门?” 丁秋楠连忙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眼神里带着点慌乱。 刘海中呵呵一笑,继续往前逼近。 丁秋楠又往后退,直到后背抵上了储物柜,退无可退。 刘海中在她面前站定,一只手轻轻勾起她的下巴,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后,揽住她的腰,稍一用力,就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你大白天的要干嘛?” 丁秋楠羞红着脸,伸手在刘海中肩膀上轻轻锤了一下 —— 那力道软绵绵的,跟挠痒似的。 刘海中浑不在意,反手把原本勾着她下巴的手移到她后脑勺,轻轻一带。 丁秋楠身子不由自主往前倾,下一秒,刘海中就顺势吻了上去。 丁秋楠瞬间僵住,随即脑子就变得迷迷糊糊,原本抵在刘海中胸口的手,也自然地环上了他的脖子。 某些特定形象的女性之所以容易让人产生别样的吸引力,往往源于 “反差感” 与 “职业特质带来的独特氛围”。 就像身着制服的女性,总能不经意间勾起人的心绪。 比黑丝空姐、或是像丁秋楠这样,穿着一身白大褂、脖颈间挂着听诊器的医生。 刘海中盯着她这副模样,心头的火苗瞬间被点燃,伸手就去解她白大褂的扣子,嘴上还带着点调侃的语气: “正好,我来给丁大夫‘检查检查’身体。” 丁秋楠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一缩,伸手想去拦,却被他牢牢攥住手腕。 白大褂的纽扣一颗颗被解开,露出里面浅色的衬衣。 丁秋楠没力气推开刘海中,呼吸急促起来。 第 326 章 南易心碎 李大夫和张晓晶在外面漫无目的地转了大半圈。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才往医务室走,可到了门口一看,门居然还关着。 张晓晶小声嘀咕:“丁姐和她对象怎么还在里面啊,聊这么久?” 原本以为两人最多就是在屋里说说话,顶多拉拉手,毕竟是在医务室,又是大白天。 可刚凑近门口,里面就传来丁秋楠带着颤音的轻喘声,断断续续的。 张晓晶还是个没经历过事的黄花闺女,哪听过这种动静,顿时慌了: “李姐,丁医生是不是挨打了? 她对象也太野蛮了吧! 丁医生人那么好、长得又漂亮,他怎么舍得动手啊!” 李大夫作为过来人,一听那声音就明白里面是什么情况,面对张晓晶这实打实的 “虎” 问,实在没法直白解释,只能含糊着指了指门缝: “你从这缝里看看,不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好,我看看!” 张晓晶没多想,赶紧凑到门缝前,眯着眼睛往里瞧。 这一看,脸 “唰” 地一下就红透了,连耳根都烧得发烫。 话没说完,就红着脸躲到了李大夫身后。 “现在知道怎么回事了吧?” 李大夫看着张晓晶通红的脸,忍不住坏笑道。 “知、知道了……” 张晓晶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声音细若蚊蚋。 “那咱们在这儿杵着也不是事儿,你说怎么办?” 李大夫故意逗她。 张晓晶心里其实还揣着点对男女之事的好奇,犹豫了一下,小声提议: “李姐,要不…… 咱们就在门口等着?等他们完事再说?” “哟,你这小妮子,是不是春心萌动,想偷听啊?” 李大夫戳了戳她的胳膊,笑得更促狭了。 “才没有!李姐你别胡说!” 张晓晶赶紧反驳,脸却红得更厉害了,连耳朵尖都透着热。 “呵呵,行吧,那咱们就在这儿等,估摸着一会儿也就结束了。” 李大夫拉着她往旁边的长椅上坐,打算打发时间。 可谁知道,这一等竟等了快一个小时。 李大夫和张晓晶坐在门口,耐着性子等。 李大夫是真惊讶刘海中的体力和耐力,这都快一个多小时了,竟还没结束。 张晓晶没经历过这些事,只以为男女之间的事本就这么久,脸上的红晕就没消下去过。 就在这时,一个脸白无须、穿着食堂工作服的男人拎着两个热气腾腾的烤红薯走了过来,正是机械厂食堂的大厨南易。 李大夫和张晓晶见状,赶紧起身拦住他。 “我说南易,你怎么又来了?” 李大夫皱着眉,“不是早跟你说了,丁医生已经有对象了,你怎么还老往这儿跑?” 南易却满不在乎地笑了笑,手里的烤红薯还冒着香气: “我可没见过她对象,你们怕不是哄我的吧?” 他压根不信丁秋楠有对象的说法。 自从丁秋楠调到机械厂,除了报到那天有个男人来过。 之后就没再见过第二个人,他觉得那不过是丁秋楠的亲戚。 也正因如此,南易对丁秋楠一直没死心。 仗着自己是食堂大厨的便利,他总在丁秋楠打饭时多给些菜。 或是趁休息时烤些红薯、土豆、玉米之类的吃食送过来。 追求丁秋楠的心思,不言而喻。 “今天食堂不忙,烤了俩红薯,想着丁医生爱吃甜的,就送过来了。” 南易说着就要往医务室门口凑。 “你别.....!” 李大夫和张晓晶几乎同时开口阻拦,可还是晚了。 南易已经走到了医务室门口,清晰地听见了里面传来的声音,分明就是丁秋楠的。 他手里的烤红薯 “啪嗒” 一声掉在地上。 这一刻,南易只觉得心脏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嗡” 的一声麻了。 浑身的精气神瞬间散了。 眼眶里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打转。 追求都没来得及展开,就已经 “失恋” 了。 张晓晶看着南易失魂落魄的样子,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大夫也叹了口气,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南易,我之前就跟你说了,丁医生有对象,你这又是何必呢?” 南易喉咙发紧,好半天才挤出一句:“我知道了。” 他弯腰想去捡地上的红薯,手却抖得厉害,试了两次都没碰到。 最后干脆放弃,转身踉跄着往食堂的方向走,背影看着格外落寞。 李大夫在后面摇了摇头,小声跟张晓晶嘀咕: “又一个痴情的,也不想想,丁医生长得那么好看,哪是随便什么人都能配得上的。” 张晓晶忍不住小声问:“李姐,那里面那个…… 就能配得上吗?” “那当然。” 李大夫抬了抬下巴,“你没看清? 里面那个穿的中山装,胸口还别着支钢笔。 那是派克笔,进口的,老贵了! 一般人哪用得起这个?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张晓晶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下意识往医务室门的方向瞟了一眼。 又等了半个小时,医务室的门终于拉开。 丁秋楠刚跨出门,抬头就撞见站在门口的李大夫和张晓晶,瞬间像被烫到似的僵在原地。 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脚趾头都快抠出三室一厅。 “李姐、小晶…… 你们回来怎么不敲门啊?” 张晓晶心直口快,没多想就接了话: “我们哪好意思敲门啊,怕打扰你和……” 话一出口,才发觉不对,赶紧闭了嘴。 丁秋楠脸更红了,声音都带着点颤:“你们…… 你们都听到了?” “没有没有!” 李大夫赶紧打圆场,拉了拉张晓晶的胳膊,“我们啥也没听到,刚回来没一会儿!” 这时刘海中也从屋里走出来,慢悠悠地扣着中山装的扣子,脸上没半点不自在。 这点小事,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冲李大夫和张晓晶点了点头,语气自然得像没事人似的: “麻烦二位等这么久。” 第 327 章 无形装逼 “不麻烦,不麻烦!” 李大夫和张晓晶赶紧异口同声道。 刘海中脸皮厚,压根没把两人听墙角的事放在心上,反而随口问道: “刚才在听到外面有动静,是不是有人来过?” 这话一出,李大夫顿时犯了难 —— 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正犹豫着,张晓晶已经脱口而出: “是食堂的南易!他过来找丁姐,还带了两个烤红薯呢!” 说着,她还指了指地上那滩已经摔烂的红薯,“喏,就是那个。” “南易……” 刘海中转头看向丁秋楠,“秋楠,这是你的追求者?” 丁秋楠心里惊讶地抬头:“你怎么知道?” “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在这儿要是遇到叫南易和崔大可的,离他们远一点吗?” 刘海中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 丁秋楠愣了愣,皱着眉回想了一会儿。 上次在招待所,刘海中确实问过自己厂里有没有这两个人,可没说让她刻意避开啊!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我…… 我忘了。上次你就问了我有没有这两个人,没说让我离远些。” “那现在记着也不晚,往后离这俩人远一点,别跟他们走太近。” 刘海中语气加重了些。 “哦…… 我知道了。” 丁秋楠乖乖点头,模样顺从得很。 这一幕落在李大夫和张晓晶眼里,俩人都惊呆了。 丁秋楠可是机械厂出了名的 “冷美人”,平时对谁都冷冷的。 遇上借着看病来骚扰她的人,更是直接开一堆药把人吓走,从没给过好脸色。 可现在,她在刘海中面前居然这么听话乖巧,连反驳都没有,跟平时判若两人。 张晓晶忍不住偷偷跟李大夫递了个眼神,满是不可思议。 三人在医务室里坐了没一会儿,眼看快到中午。 刘海中开口提议:“走吧,咱们也是头回见,我请你们俩吃个饭。 往后在厂里,还得麻烦你们多照顾着点秋楠。” 李大夫和张晓晶本想客气拒绝,丁秋楠却在一旁劝道: “李姐、小晶,别跟他客气,我对象这边不缺这点钱,一起去呗。” 见丁秋楠都这么说,两人也不好再推辞,跟着刘海中一起出了医务室。 刘海中走到三蹦子旁发动车子,让李大夫坐在前面的车斗里,又让丁秋楠和张晓晶挤在后座。 三蹦子在当时本就少见,李大夫和张晓晶摸着车座,更觉得刘海中 “不一般”。 这年头不管是自行车还是摩托车,大多归公家调配,普通人连碰都难碰。 刘海中这三蹦子就算不是私产,能随意骑着出门,也足够说明他的身份和地位。 两人原本以为,刘海中顶多带他们去普通的国营饭店吃顿便饭,谁料车子一路开到了 “东来顺”。 这可是四九城有名的涮肉馆,寻常人家连进门都舍不得。 更让他俩惊讶的是,刘海中直接要了个包房。 亮出轧钢厂副厂长的证件后,服务员立马客气地把人领了进去。 坐下点菜时,刘海中更是没犹豫: “铜锅先来一个,三斤羊肉、半斤毛肚、半斤腰子,再要几个素菜,土豆丝、炒花生米,再来份锅贴。” 说着,就递过去 15 块钱和 4 斤肉票。 要知道,这一顿饭的钱,抵得上普通工人小半个月的工资。 而且就算有钱,没肉票也吃不上。 铜锅很快端了上来,热气裹着羊肉的鲜香飘满包房。 丁秋楠跟着刘海中吃过不少好东西,倒还习惯。 李大夫和张晓晶却是真没见过这阵仗,看着锅里翻滚的羊肉,筷子都快攥不住了。 夹起肉片往锅里一涮,蘸上麻酱就往嘴里送,吃得急急忙忙,生怕慢了就少吃一口。 活像怕错过什么珍馐似的。 好家伙,李大夫和张晓晶简直像饿鬼投胎,几大盘肉没一会儿就见了底,连锅里的汤都差点舀干净。 等放下筷子,李大夫才想起还不知道对方名字,小声问道: “那个…… 同志,我们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叫啥名字呢?” 刘海中耸耸肩,随口胡诌: “我姓刘,叫刘中海。” 他故意把 “刘海中” 三个字倒了个顺序,一旁的丁秋楠瞬间听出不对,疑惑地看向他。 刘海中却冲她眨了眨眼,没再多解释。 丁秋楠不明白男人为啥要隐瞒真名,但转念一想,他这么做肯定有道理。 自己作为他的女人,不该多问,便把疑惑压了下去,没敢多嘴。 李大夫一边用纸巾擦着嘴,一边又问: “刘同志,我们这一顿吃了你这么多,你就不心疼啊?” “心疼啥?” 刘海中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不就十几块钱吗?吃了就吃了,没浪费就行。” 这话让李大夫和张晓晶更惊讶了,张晓晶忍不住追问: “刘同志,这还不贵啊?您一个月工资有多少啊?” 刘海中轻描淡写地报出个数: “不多,也就一百多块,加上各种补贴,差不多小两百吧。” 这话一出口,俩人都愣住了。 要知道,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四十块,就算是厂长级别的,能拿到八十就不错了。 小两百的月收入,简直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没等两人从 “月薪小两百” 的震惊里缓过神,刘海中又补了一句: “再说了,在这儿吃饭,我每个月能报销几次,不算花我自己的钱。” 这话一出,李大夫和张晓晶彻底愣住了。 这哪是普通的 “有钱”,这分明是有身份有底气! 这种 “钱不用自己掏、还能随便报销” 的待遇,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刘海中这波 “无形装逼”,简直比直接说 “我有钱” 还让人震撼。 两人这才后知后觉地明白,为啥丁秋楠总能在医务室里放些大白兔奶糖、瓜子之类的零食。 原来人家对象还压根不缺这点钱! 想到这儿,俩人看向丁秋楠的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羡慕。 李大夫心里忍不住嘀咕: 这要是我老公就好了! 再想想自己的工资、和身体不算硬朗的丈夫,心里顿时泛起一阵失落。 张晓晶更是直接,眼里满是憧憬: 我长得也不差啊,为啥就遇不上这么优秀的男人? 第 328 章 崔大可现身,娄晓娥儿子 吃完饭,刘海中骑着三蹦子把三人送到机械厂大门口。 “秋楠,你们进去吧。” “好,你回去路上慢点,注意安全。” 丁秋楠挥着手,眼神里满是叮嘱。 李大夫和张晓晶也赶紧跟着道别: “刘同志,有空可要多来啊!我们肯定替你照顾好秋楠的!” “好好好。” 刘海中随口应着,发动三蹦子,引擎 “突突” 响了两声,一溜烟就往远处开去,很快没了踪影。 丁秋楠还站在原地望着车开走的方向,李大夫忍不住打趣: “哎呦,人影都没了,还看呢!这魂都快跟着走了吧?” “李姐,你又逗我!” 丁秋楠脸颊一红,害羞地跺了跺脚,赶紧收回目光。 张晓晶这时候凑过来,满是好奇地问: “丁姐,你对象到底在哪个部门工作啊? 怎么工资那么高? 咱们机械厂厂长一个月才 86 块,还能报销吃饭,也太夸张了!” 丁秋楠愣了一下,含糊道: “他…… 他在总厂轧钢厂的采购科,是副科长。” “采购科副科长?” 张晓晶更疑惑了,“那也不对啊……” “行了行了,别问了,咱们赶紧回去吧。” 李大夫赶紧拉了拉张晓晶的胳膊,打岔转移了话题,不让她这小妮子问东问西。 就在三人准备往里走时,一个背着布包袱、看着满脸乡土气的男人慢悠悠走了过来。 张晓晶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嫌弃。 这男人脸上灰蒙蒙的,头发黏成一绺一绺,一看就是好些天没洗澡,身上还隐约透着股汗味。 “请问…… 这里是机械厂吗?” 男人搓了搓手,语气带着点拘谨。 “是啊,你有什么事?” 张晓晶往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语气里的嫌弃藏都藏不住。 这男人像是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人,目光在丁秋楠身上定了半天,都快看直了。 张晓晶见状,立马瞪过去: “喂喂喂!你再这么看,小心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男人这才回过神,赶紧低下头点头哈腰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俺们乡下人没见过这么俊的仙女,一时看呆了,对不住对不住!” “算你会说话,丁姐,他都叫你仙女呢!” 张晓晶笑着打趣丁秋楠。 “少胡说,明明是在说你。” 丁秋楠脸颊微红,赶紧岔开话。 “好了好了,别闹了,先问正事。” 李大夫上前一步,打断了俩人的玩笑,看向男人,“这位同志,你找机械厂有什么事?” “俺…… 俺是从乡下来的,是个厨子,做菜手艺还行,被厂里招聘来当大厨的。” 男人说着,从布包袱里掏出一张介绍信,双手递了过来, “这是俺的介绍信,您看看。” 李大夫皱着眉接过,嫌恶地轻轻甩了甩,展开。 看清上面的名字时,她不由得 “咦” 了一声:“崔大可?你就是崔大可?” 这话一出,丁秋楠和张晓晶都愣住了。 中午刘海中才特意叮嘱过,让丁秋楠离南易和崔大可远些。 当时她们还以为 “崔大可” 只是个随口提起的名字,没想到这人真的来了,还成了机械厂的大厨! 丁秋楠瞬间提起了警惕,眼神里多了几分防备,默默往后退了半步。 .......... 另一边,刘海中骑着三蹦子一路到了娄家公馆,停稳车后上前敲门。 没过一会儿,门就开了,出来的是佣人吴妈。 “先生来了。” 吴妈脸上堆着客气的笑。 吴妈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刘海中才合适。 刘海中既是谭雅丽的男人,又是娄小娥的男人。 一对母女都跟了刘海中。 思来想去,也只能用 “先生” 这个模糊的称呼。 刘海中压低声音,对吴妈吩咐:“你去让小娥收拾下,带着孩子去别院那边。” “好的,先生。” 吴妈点头应下,转身带上门。 刘海中则骑着三蹦子,到附近别院等着。 约莫过了半小时,就见吴妈抱着襁褓,娄小娥跟在旁边,推开侧门走了出来。 “老头!我想死你了!” 娄小娥一看见刘海中,立马加快脚步奔过来,不等他反应,就直接扑到他身上,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 刘海中往后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形,伸手托住娄小娥的屁股,还带着她转了个圈。 “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 娄小娥却不管这些,在他脸上 “吧唧” 亲了一口,声音里满是委屈: “就是想你嘛,你都好多天没来看我了。” “好了好了,快下来,别让吴妈看笑话。” 刘海中把她放到旁边的凳子上,指了指不远处的吴妈。 吴妈见状,笑着摇了摇头,把怀里的宝宝递过来: “先生,孩子给您抱抱。” 说完,便识趣地退到一旁,悄悄拉上门。 刘海中小心翼翼地接过襁褓,看着里面粉雕玉琢的小家伙,忍不住笑了: “真可爱。” 说着就低头在宝宝的小脸蛋上亲了一下。 可宝宝哪认得出这个 “陌生人”,被他一碰,立马 “哇” 地一声哭了起来。 “你这小子,我是你爹,哭什么哭?” 刘海中又气又笑,轻轻捏了捏宝宝的小下巴。 宝宝哭得更凶了,娄小娥赶紧凑过来,从他怀里把孩子接过去: “好了好了,别逗他了。 他从出生到现在就没见过你,怕生是正常的。” 说着,她干脆解开衣领,立马止住哭声,含着奶头安静了下来。 刘海中站在一旁 “馋”,的不要不要的:“给我留一点。” 娄小娥闻言,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又好笑又无奈: “多大的人了,还抢这个?” 刘海中却不依,往前凑了凑,语气带着点撒娇似的坚持: “你就说行不行吧?” 娄小娥没办法,红着脸小声说: “好好好,一会…… 一会给你留点就是了。” “这还差不多。” “老头,你快给孩子取个名字吧。” 娄小娥抱着刚吃饱、已经睡着的孩子,抬头看向刘海中,眼神里满是期待。 刘海中挑眉,故意逗她:“怎么?不让许大茂给取?他好歹名义上……” “呸!提他干嘛!” 娄小娥不等他说完就打断,语气里满是嫌弃, “那条细狗,哪有资格给我儿子取名? 这孩子跟他半毛钱关系没有,名字必须你取!” 第 329 章 建安风骨’,‘魏武遗风 娄晓娥是有多讨厌许大茂啊! 不仅要帮忙养刘海中的儿子,连取名权都被剥夺了。 看着娄晓娥提起许大茂就一脸厌恶模样,刘海中忍不住笑了。 电视剧里傻柱跟娄晓娥一炮得男,取名“何晓”。 名字既要搭刘姓、又要搭许姓,刘海中琢磨起来。 过了一会儿,刘海中抬起头:“要不就叫‘建安’吧,刘建安、许建安,听着都顺耳。” “建安?” 娄小娥重复了一遍,眼睛亮了亮,“这名字听着是不错,有什么典故吗?” 她这么一问,刘海中没忍住 “扑哧” 笑了出来,肩膀还轻轻抖了两下。 “你笑什么呀?快说,这名字到底有啥特别的!” 娄小娥不依了,伸手推了他胳膊一下,眼神里满是好奇。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好听。” 刘海中赶紧收住笑,故作淡定地摆手,“不管姓刘还是姓许,都能搭得上。” 娄小娥却不相信,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半天,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不对,你肯定有事瞒着我! 这名字绝对没这么简单,快说清楚!” 说着,她干脆伸手去掐他的胳膊,又晃着他的手臂撒娇,非要他坦白。 刘海中被她缠得没办法,只好举手投降,凑到她耳边小声说: “好了好了,我告诉你。蛾子,你有没有听说过‘建安风骨’,‘魏武遗风’?” “你说的…… 不会是三国时期曹操那个建安年间吧?” 娄小娥皱着眉想了想,眼神里满是疑惑。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刘海中看着她懵懂的样子,强忍着笑意,绷着表情。 娄小娥却还是不放心,抱着孩子往他身边凑了凑,语气带着点警惕: “可这也没什么特别的啊,听着是挺有气势的,但我总觉得你没安好心 —— 你老实说,是不是还有别的猫腻?” 娄小娥太了解刘海中了,取名这么大的事,不可能只因为 “搭姓氏” 和 “有典故” 就这么定了,保准有没说透的小心思。 说着,她又伸手捏了捏刘海中的胳膊:“快说,别跟我藏着掖着!” 刘海中笑着讨饶: “真没有别的猫腻!就是觉得这俩字大气,还能让孩子沾点‘建安风骨’的劲儿,以后做个有骨气的人,这还不够好?” 娄小娥盯着刘海中看了半天,见他眼神坦荡,不像说谎的样子,低头摸了摸孩子的脸蛋: “行吧,就叫建安了。刘建安,挺好的。” “好了,娥子,赶快就给我吃好吃的。”刘海中催促道。 “好了好了,真拿你没办法。” 娄小娥被他催得无奈,红着脸往床边挪了挪,轻声说,“来吧。” 刘海中立马凑过去,娄小娥一边顺着他的头发,像哄小孩似的轻轻抚摸。 “慢点”。 过了一会儿,刘海中瞥见她肚皮上淡红色的妊娠纹: “娥子,你受苦了。” 娄小娥摸了摸自己的肚皮,眼神里带着点苦恼: “能有什么办法?我妈说这得一年半载才能慢慢消,运气不好的话,说不定一辈子都留着了。” “我有办法。” 刘海中说着,扶着她的肩膀,“娥子,你躺下,我给你治治。” “真的假的?这东西还能治?” 娄小娥一脸惊讶,显然不太相信。 “你还信不过我?” 刘海中挑眉,“我专门托人从友谊商店带了治疗妊娠纹的药膏和精华液,效果好得很。” 他一边说,一边假装从随身的包里翻找,实则悄悄从系统商城里买了药膏和精华液。 之前刘海中时不时 “变” 出些稀罕东西,娄小娥早就习惯了。 只当是从友谊商店买的,从没怀疑过。 娄小娥听话地躺在床上,慢慢撩起衣服,露出带着妊娠纹的肚皮。 刘海中挤了些乳白色的药膏在手心,搓热后轻轻敷在她的肚皮上。 用指腹顺着妊娠纹的方向慢慢按摩。 温热的触感透过掌心传过去,娄小娥舒服地哼了一声。 肚皮上也渐渐泛起暖意。 等药膏吸收得差不多了,刘海中又挤了些透明的精华液,按照同样的手法继续按摩。 娄小娥自从生完孩子,身材就发福了。 腰上多了圈软肉,以前合身的衣服现在穿着都有些紧绷。 每次对着镜子打量自己,都忍不住皱眉头。 “我变丑了,你还会爱我吗!” “当然。”刘海中不加思索道。 “回答这么快,肯定是口是心非,男人.......哼....”娄晓娥不满道。 刘海中为了哄娄晓娥,悄悄从系统里买了套包装精致的化妆品,递到她面前: “这个给你,会让你变漂亮。” 娄小娥好奇地盯着盒子: “这是什么呀?包装这么好看。” 刘海中打开盒子,里面口红、面霜、腮红一应俱全,还带着淡淡的清香。 “这到是什么啊?” 娄小娥疑惑道。 “这是化妆品,我特意托人从港岛那边带回来的,那边的女人都用这个,能让你更好看。” 刘海中拿起面霜,挖了一点帮她涂在脸上,轻轻按摩, “你看,涂完是不是看着精神多了?” 娄小娥赶紧摸了摸脸,又凑到镜子前看了看。 脸颊透着淡淡的粉,整个人确实亮堂了不少。 她转头看向刘海中,小声问:“那这得花不少钱吧?港岛的东西都贵得很……” “为你花再多钱都心甘情愿。” 刘海中伸手把她揽进怀里,语气温柔, “在我眼里,你怎么样都好看,不过你要是喜欢,以后我再给你买。” 这话让娄小娥心里一阵发烫,眼眶都有点红了,反手紧紧抱住他: “老头,谢谢你…… 等我养好了,我再给你生。” “行啊,你想生多少都依你。” 刘海中笑着捏了捏她的下巴,开玩笑道, “就算生一个足球队,我也养得起。” “呸!你把我当母猪啊!” 娄小娥瞬间瞪了他一眼,刚才的感动散了大半,耍起了小性子,伸手捶了他一下,“这一胎生完,最多再生一个就够了,多了我可养不动!” 第 330 章 小酒馆二女一起 女人的情绪本就多变,刚生完孩子的娄小娥更是如此,说着说着语气就带了点蛮不讲理的劲儿。 刘海中哪敢跟她争,赶紧顺着她的话说: “好好好,听你的,你的肚子你做主,想生几个就生几个,不想生了咱们就不生,都听你的。” “这还差不多。” 娄小娥被刘海中顺着哄,脸上的小性子瞬间消了,靠在他怀里哼了一声,满是满意。 两人又腻歪了几个小时,吴妈突然敲门进来: “小姐,老爷回来了,您得赶紧抱着孩子回去,别让老爷起疑。” 娄小娥赶紧收拾好东西,抱着刘建安跟刘海中道别,匆匆回了娄家公馆。 吴妈故意走在后面,关门时小声道:“先生,你等会再走。” 刘海中一听吴妈的话就明白了。—— 八成是谭雅丽这老娘们要来受孕。 娄小娥抱着孩子去客厅给娄半城打了个招呼,就抱着孩子去找谭雅丽了。 谭雅丽赶紧迎上来,小心翼翼地接过襁褓里的宝宝,轻轻戳了戳孩子的小脸蛋,柔声问: “怎么样?你跟他相处得还好吗?孩子没闹吧?” “挺好的,他还跟孩子玩了一会儿呢。” 娄小娥笑着点头,“对了,宝宝有名字了,叫建安。” “建安?” 谭雅丽重复了一遍,眼里满是赞许,“这名字挺好听的,有什么典故吗?” 娄小娥眼珠转了转,发挥起自己的 “聪明脑袋”。 把之前刘海中提的 “建安风骨” 往自己理解的方向掰: “他说这是三国时期建安年间的,还说建安年间出了好多大才子,不是有句话嘛。 ‘天下文才有一石,曹子建有八斗’, 我估摸着啊,他是想让宝宝将来也有这么好的文采,成个有学问的人!” 这纯属娄小娥自己 “YY”。 可谭雅丽听着却觉得很有道理,笑着点头:“这心思好,将来确实该多读书,有学问才好。” “建安,刘建安…… 真是个好名字。” “那肯定啊!建安将来指定是个有文化的人!” 娄小娥一副笃定的样子。 又把刘海中提过的 “建安风骨”“魏武遗风” 给谭雅丽听。 谭雅丽刚听完,心里瞬间就明白了。 分明是刘海中在这儿 “暗喻” ! 谭雅丽又看看娄小娥,俩人都是跟了刘海中, 不就曹操那 “不拘一格” “魏武遗风”一样吗! 过了没一会儿,谭雅丽找了个借口,往刘海中待的别院。 刚推开门,谭雅丽就叉着腰,带着点嗔怪的语气气道: “你个坏人!怎么给小娥的孩子取这么个名字,也太不正经了!” 刘海中见状,不仅没慌,反而勾起一抹坏笑,上前一步就把她拉进怀里,手臂紧紧圈着她的腰: “怎么就不正经了?‘建安’这名字又大气又有典故,听着多好。” “我呸!还跟我装糊涂!” 谭雅丽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脸颊却悄悄泛红, “什么建安风骨、魏武遗风,你心里打的什么鬼主意,以为我看不出来?” 刘海中低头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廓,伸手轻轻勾起她的下巴,语气带着点戏谑: “那你说说,咱们现在这样,像不像这‘建安风骨、魏武遗风’?” 谭雅丽身子瞬间就软了下来,靠在他怀里,声音也低了下去,带着点羞赧: “你这坏人…… 咱们…… 咱们去床上说。” 刘海中笑着捏了捏她的脸,拦腰抱起她就往床边走。 对于谭雅丽这种早已被开发得极为熟的女人,刘海中向来不会客气。 全然顺着自己的心意,把人 “收拾” 得服服帖帖。 两个小时后,谭雅丽瘫在他怀里,连说话都没了力气。 浑身软得像没了骨头,额头上还沾着细密的汗珠,只能靠在他胸口轻轻喘气。 刘海中把她往怀里又揽了揽,手指轻轻拂过她汗湿的发丝,轻声开口: “你们娄家的后路,我已经帮着找好了。 往后你们去港岛的生活,我也都安排妥当了。 要是哪天内地待不下去,你们一家子直接过去就行,安全方面不用操心,我都打点好了。” 谭雅丽闻言,声音带着点沙哑: “好人,谢谢你…… 我这辈子,也算没白白跟你一场,你没辜负我。” “跟我还说这些客气话。” 刘海中笑了笑,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到床上,替她拉过被子盖好,才转身去穿自己的衣服。 收拾妥当后,他又俯身到床边,在谭雅丽的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声音温柔: “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说完,他没再多停留,转身轻轻带上门,离开了别院。 这一番操劳下来,等刘海中从别院出来时,天已经擦黑了。 路过徐慧真的小酒馆,想着晚上还没吃饭,便抬脚走了进去。 “刘同志来了?快坐!” 徐慧真一眼就看见他,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计,热情地迎上来。 徐慧真就把自己当成了刘海中的人,对他的态度自然格外亲昵。 她刚要转身去拿酒,门外却又传来了脚步声,抬头一看,竟是已经关了绸缎庄的陈雪茹。 陈雪茹手里拎着个布包,一进门就笑着打招呼: “许慧真,给我来三两。” 这话刚说完,她也瞥见了角落里的刘海中,眼睛瞬间亮了。 “哟,这不是刘科长嘛!这么巧,你也在这儿?” 刘海中心里暗叫倒霉 —— 怎么偏偏这时候遇上陈雪茹! 眼下徐慧真还在跟前,这局面可不好收场。 只能硬着头皮应付,还故意冲徐慧真喊道: “慧真,给我来半斤白酒,再弄两个下酒菜,我跟这位陈老板一起喝点!” 徐慧真端着酒壶过来,看了看刘海中,又看了看满脸笑意的陈雪茹,心里虽有点不是滋味,却也没说什么,只轻声道: “酒马上就来做。” 说完,便转身进了后厨,只是脚步比刚才慢了些。 陈雪茹没注意到徐慧真的异样,只顾着跟刘海中搭话。 刘海中笑着应着,心里却在飞快盘算。 得想个法子赶紧把陈雪茹打发走,别让她跟徐慧真起了疑心,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随机应变了。 第 331 章 正阳门下小女人一起 刘海中应付得格外辛苦。一通 他只能时不时岔开话题,一会儿说天气,一会儿提最近的新戏,勉强维持着场面。 到最后实在没辙,只能端起酒杯,一个劲儿地跟陈雪茹碰杯: “陈老板爽快,咱再喝一杯!” 陈雪茹哪知道刘海中藏着猫腻,很是豪爽。 刘海中每次把酒凑到嘴边,看似喝了一大口,实则 80% 都悄悄倒进了系统空间里。 就这么你来我往,一顿酒竟喝了快两个小时,店里的客人早就走光了。 最后,陈雪茹终于撑不住,趴在桌子上。 徐慧真去把店门关上,回头看着趴在桌上的陈雪茹。 “当家的,要不要把她送回绸缎庄去?” 刘海中摇摇头,伸了个懒腰: “算了,折腾那一趟干啥。 反正你们俩也认识,让她在这儿睡一觉,等明天醒了酒再走也不迟。” “那行吧。” 徐慧真没反对。 跟刘海中一起,一人架着陈雪茹的一条胳膊,费力地把她抬到后院的小屋里,放到床上。 徐慧真帮陈雪茹脱掉了鞋子,又拉过被子给她盖好。 刘海中这时候从身后抱住了徐慧真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声音带着点沙哑的慵懒: “慧真……” 徐慧真身子一僵,小声推他:“当家的,别这样,还有人呢……” “怕什么?” 刘海中在她耳边轻轻吹气,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咱们小声点就好。” 此时,陈雪茹睡得正沉,感觉到旁边传来一片温热。 下意识地就往那处暖源挪了挪,胳膊还轻轻搭了过去。 刘海中操劳一番,环住陈雪茹的腰,也迷迷糊糊地闭了眼睡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怀里的人突然开始挣扎起来。 突然哭声传来,几只手在刘海中身上乱打乱捶。 他彻底惊醒,映入眼帘的竟是陈雪茹与徐慧珍两个美人。 两人慌忙抓被褥遮住自己,陈雪茹颤声骂道:"你怎么是这样的人!" "我也不想的。" 刘海中叹着气。 陈雪茹红着眼质问:"你们俩是不是早就搞到一起了?" 刘海中没打算隐瞒,直接点头承认。 这一下徐慧珍也听出了端倪,本以为自己是唯一,此刻又惊又怒。 两个女人一个瞪眼一个垂泪,哭也不是笑也不是,竟在慌乱中互相瞪了一眼。 她们本就看对方不顺眼,此刻更不知该如何是好。 刘海中趁机将两人搂进怀里,可怀里的身子却僵着。 陈雪茹拧他胳膊,徐慧珍别过脸去,偏偏两人发丝交缠在一起。 两人一扯,头发缠得更紧,连带着刘海中看着都觉得头皮发紧。 “别动,雪茹,我来帮你解。” 刘海中赶紧上前,伸手就想去碰陈雪茹发间的结。 徐慧真一听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就把刘海中推到一边: “凭什么只帮她?我的头发也缠着呢!” 陈雪茹反倒来了气,瞪着徐慧真: “你干嘛推他?我用他帮忙碍着你了?” “我自己剪,不用你假好心!” 徐慧真赌气,可越急越解不开,发结缠得更死。 陈雪茹看着她这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刚才刘海中先提帮她,没管徐慧真,这让她心里的火气消了大半。 反倒觉得昨晚是场误会: 肯定是徐慧真不要脸,趁她和刘海中睡着,自己钻进来的,徐慧真是那个第三者! 她这边这么想,徐慧真心里也在翻江倒海: 昨晚指不定是陈雪茹故意勾着刘海中! 两人互相瞪着眼,手里还扯着缠在一起的头发,谁也不肯让谁。 倒把中间的刘海中晾在了原地。 女人就是这样,一旦认定了某件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尤其现在还带着点封建残留的想法,对男人的包容度本就不是后世能比的。 陈雪茹和徐慧珍心里都打着一样的算盘: 只要刘海中跟对方断了,这事就过去。 俩人费了半天劲,总算把缠成一团的头发解开。 抬头看见刘海中,俩人又不约而同地 “哼” 了一声,各自转过身。 一个坐到炕的这头,一个坐到炕的那头,谁也不看谁。 只是她们光顾着置气,刚从被窝里出来,身上还光着大半,雪大、的春光漏了也没察觉。 刘海中瞧着这光景,伸手就想往徐慧珍那边凑。 “滚蛋!拿开你的爪子!” 徐慧珍一把拍掉他的手,抓炕边的衣服往身上套。 刘海中没辙,又转头想去拉陈雪茹。 陈雪茹也抓起旁边一件衬裙就往身上裹。 这里毕竟是徐慧珍家,陈雪茹穿好衣服,一溜烟跑了。 跑了一个,刘海中自然只能专心哄剩下的徐慧珍。 “慧珍,昨晚真是无意的,我喝多了,没留神……” “谁信呢?” 徐慧真别过脸,哼了一声,眼底却没了刚才的怒火,只剩点委屈, “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对灯发誓 ——” 刘海中说着就要举手。 这年代的人对发誓当回事,徐慧真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嘴,语气也软了下来: “别瞎发誓,我信你…… 我就是心里有点堵得慌。” 话还没说完,隔壁突然传来徐静理的哭声。 刘海中刚想说 “我去抱”,徐慧真已经站起身,快步往隔壁跑: “我去给闺女喂奶,你在这儿待着别乱动!” 刘海中心里松了口气 —— 还好有孩子打岔,不然这哄人的活儿,还得费不少劲。 费劲巴拉哄了徐慧珍半天,好话说了一箩筐。 总算把人哄的差不多了,至少不再冷着脸了。 其实哄女人这事儿,要的不过是个态度。 ... 第 332 章 调教小女人 徐慧珍皱着眉说 “你昨儿不该让她来”。 刘海中就立马接 “是是是,下次绝不会了”。 她嘟囔 “你往后少喝那么多酒”,他就赶紧应 “听你的,以后滴酒不沾”。 反正徐慧珍要什么承诺,刘海中就顺着话头应下来,应付过去再说。 都说男人的嘴是骗人的鬼,女人心里清楚,却偏偏就吃这一套。 不过是这会儿能被 “骗” 得舒心点,女人自己都会给男人找个台阶下。 毕竟事已至此,真要揪着不放,难受的还是自己。 接下来一整个上午,刘海中都待在徐慧珍的小酒馆里。 徐慧珍跟使唤伙计似的指使刘海中。 一会儿让他搬酒坛子,一会儿叫他擦桌子,连给客人递碗筷都得喊他跑一趟。 刘海中也不恼,笑着应承,麻利的干活。 等到中午,小酒馆的客人散了。 刘海中拽住正擦柜台的徐慧珍。 徐慧珍脸一红,假意推了他一把:“干嘛?还有活儿没干完呢!” “活儿哪有你重要?” 刘海中笑着,半拉半劝地把人往卧房带。 徐慧珍嘴上说着 “别这样”,却没真的挣开,被他拉着进了卧房。 门刚关上,刘海中就从身后环住她的腰: “上午使唤我这么久,也该给点甜头了吧?” 徐慧珍耳尖发烫,反手拍了下他的手背,却没推开,只闷声道: “没个正形……” 话虽这么说,身子却慢慢软了下来,靠进了他怀里。 就在刘海中和徐慧真在卧房里上演不能说的秘密事后 小酒馆对面,负责盯着动静的刘妈悄悄退了出来,转身回雪茹绸缎庄。 自打今早从徐慧珍家跑回来,陈雪茹见刘海中没跟过来,气得要怕死。 然后就让刘妈去小酒馆门口盯着。 刘妈一进门,就见陈雪茹坐在椅子上,手指攥着帕子,脸色不太好看。 “雪茹老板,我回来了。” “怎么样?” 陈雪茹急忙追问,身子往前探了探。 刘妈把看到的一五一十说出来: “刘科长一上午都在小酒馆里,徐慧真跟使唤伙计似的支使他。” “好你个徐慧真!” 陈雪茹猛地拍了下桌子,“我的男人你也敢这么使唤!” 她越想越气,噌地站起身,“不行,我得亲自去一趟!” 说着,她转头对刘妈道:“你先在这儿忙,我出去一趟,不用跟着。” “好的,雪茹老板。” 刘妈应着。 陈雪茹急匆匆地出了门。 小酒馆的伙计被刘海中打发走了,这会儿前厅空荡荡的。 陈雪茹进来,直奔后院。 刚到卧室门口,里面就飘出了靡靡之音。 那声音软绵又勾人,陈雪茹的脚步猛地顿住。 浑身的血瞬间往头上涌,手攥得指甲都快嵌进肉里。 陈雪茹气得浑身发抖,抬脚就想踹门进去,可脚刚抬到半空又收了回来。 她怕刘海中恼了,往后不要她了。 就这么在门口站着,心里又气又酸,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 就这么鬼使神差地,在外站了快一个小时。 卧房里,徐慧真早累得沉睡过去,呼吸均匀,脸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 刘海中穿好衣服,想着出去抽根烟。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外面有轻微的响动。 拉开门,就见廊下一个旗袍女人的背影。 刘海中一眼就认出来是陈雪茹。 刘海中连忙追上去, “雪茹”,脚步没敢放慢。 陈雪茹头也不回,加快脚步往绸缎庄跑。 前脚跟后脚,刘海中跟着闯进绸缎庄。 守在柜台后的刘妈自然不会拦。 陈雪茹瞥见刘海中跟进来,转身就往二楼跑。 刘海中紧追不舍,刚踏上最后一级楼梯,就听 “咔嗒” 一声,陈雪茹把房门从里面插上了。 “雪茹,开门。” 刘海中抬手拍了拍门板。 “你滚!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门后传来陈雪茹带着哭腔的吼声,还有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像是在抹眼泪。 “快开开,我跟你解释,早上那事儿不是你想的那样。” 刘海中又拍了拍门,语气带着点哄劝。 “我现在不想听你解释!你有多远滚多远,臭男人!” 刘海中故意顿了顿,装作无奈的样子: “你不开是吧?行,那我走了,等你想通了再说。” “你走!” 陈雪茹咬着牙应道,可心里却慌了 —— 他真要走? 楼下传来脚步声,像是刘海中往楼梯下走的动静。 陈雪茹心里又气又急,暗骂这臭男人半点不哄她,还真说走就走! 她按捺不住,猛地拉开门,想探头看看楼梯口还有没人。 可门刚开一条缝,她还没看清外面,就被一双有力的胳膊拽住,整个人直接被拉进了屋里。 刘海中根本没走,就贴在门后等着她呢! “坏蛋!你放开我!你滚!” 陈雪茹又羞又恼,抬手往刘海中胸口上拍,可那力道轻飘飘的,跟挠痒痒似的。 刘海中半点不在乎,声音带着笑意:“还闹?再闹我可真不解释了。” 刘海中直接一个公主抱,将陈雪茹打横抱起。 陈雪茹惊呼一声,手脚并用地挣扎:“你放开我!放我下来!” 女人啊,有时候就得治治,狠一点。 所谓的 “不听话就打一顿”。 当然不能真打,只需“啪啪” 。 “你就是个坏蛋…… 就会欺负我……” “那你喜不喜欢我这么欺负你?” “喜欢…… 可你往后不能再找徐慧真了,只能对我一个人好。” 刘海中当即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笑着应下来: “好,听你的,往后不找她了,就疼你一个。” 不过这可苦了楼下的刘妈。 绸缎庄的楼板不算厚实,楼上的动静顺着缝隙往下飘,清清楚楚落进刘妈的耳朵里。 心里还止不住地打颤 —— 又忍不住被那暧昧的声响勾着神思。 恍惚间,刘妈竟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 第 333 章 秦淮茹PUA秦京茹 另一边的四合院里。 秦淮如把院里的近况拣着能说的跟堂妹说了。 秦京茹替秦淮如打抱不平。 “姐,你婆婆也太过分了! 你这才刚出月子没多久,身子还虚着呢,她怎么能让你洗一家子的衣服? 连个热水都不帮你烧!” 秦淮如叹了口气,低头看着怀里孩子的小脸: “有什么办法呢? 我不做,她就坐在院里哭天抢地,说我不孝顺,连婆婆的话都不听,闹得全院都知道。 为了耳根子清净,我多干点就多干点吧。” “好了姐,你别干了,我替你洗!” 秦京茹说着,一把抢过秦淮如手里的木盆,转身就往院里的水井那边走。 秦淮如把手上的水渍在围裙上蹭了蹭,小心抱起孩子,解开衣襟喂奶。 小家伙含着奶头,很快就发出满足的轻哼声。 秦京茹在院里洗了一个多小时,总算把衣服搓干净、拧干,搭在院里的晾衣绳上。 等她拍着手上的灰,抱着秦淮如那两个大点的孩子回到前院时,太阳都往西斜了。 “姐,我问你个事儿。” 秦京茹凑到秦淮如身边坐下,好奇地眨着眼睛, “这房子不是院里二大爷的吗? 早上我瞅着他看着挺年轻的,怎么就当上管事大爷了?” 秦淮如愣了愣,随即摇了摇头: “我也说不准。 他也是去年才变样的。 之前还没这么年轻,后来不知怎么就瘦下来、显年轻了,连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对了,他还娶了个十八岁的小媳妇呢。” “十八岁?” 秦京茹眼睛瞪圆了,“那不是跟我差不多大?” “嗯,长得还漂亮,听说之前还上过高中,本来都快考大学了,后来家里实在艰难,才嫁给二大爷的。” 秦淮如说着,补充道, “现在那小媳妇怀了孕,回娘家养胎去了,不然你还能瞅见。” 秦京茹听得咋舌: “那二大爷是不是特别有钱啊? 不然怎么能娶这么年轻漂亮的媳妇,还住这么好的屋子?” “钱肯定是有的。” 秦淮如往窗外看了眼,压低声音,“你看这屋子,比院里谁家的都好,家具也都是新的,能没钱吗?” 秦京茹心里一动,拉着秦淮如的胳膊,语气带着点期盼: “姐,你住在这里多好啊。我能不能也住下,帮你带带孩子、干干活?” 秦淮如犹豫了一下 —— 这屋子毕竟是刘海中的,她做不了主。 但看着堂妹期待的眼神,又没法直接拒绝,只能说: “我也不敢保证。 等晚上二大爷回来,我问问他的意思,要是他没意见,你就住下。” 秦京茹一听,立马笑开了:“谢谢姐!我肯定不添麻烦,多帮你干活!” 秦淮茹看着秦京茹雀跃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堂妹来城里,一门心思要嫁城里。 如今见了刘海中家的条件,怕是更想嫁给城里人了。 "对了,京茹,你来城里,你爹知道吗?" 秦淮如问道。 秦京茹手一抖,眼神瞬间躲闪起来:"我......" "你是偷跑出来的吧?" 秦淮如一看她这模样就明白了,眉头皱起,"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 "姐,我也是没办法啊!" 秦京茹声音发急, "我要不跑,我爹就要把我嫁给隔壁村的宋瘸子了! 那人一条腿不利索,还比我大十岁,家里穷得叮当响......" 原来秦京茹偷跑进城,是因她爹要拿她换彩礼给哥哥娶亲。 秦淮如大哥秦淮山去年刚成婚,今年儿媳便有了身孕。 秦京茹她爹见状急了。 眼瞅着儿子二十大几还打光棍,索性放出话来: 谁愿出 50 块彩礼,就把女儿嫁过去。 要知道现在村娶亲,彩礼顶多 10 块钱。 这两又逢两年天灾,家家日子拮据。 只有隔壁村的宋瘸子,愿意出这个天价彩礼。 秦京茹他爹跟他娘商量这事时,恰好陪她听到。 "这么说,家里人压根不知道你跑出来了?" 秦淮茹扶着额头,只觉得头疼。 "嗯!" 秦京茹攥紧衣角,眼圈泛红,"姐,我死也不嫁宋瘸子!要是真嫁给他,我这辈子就完了......" "行了行了,哭什么哭!" 秦淮茹没好气道。 "姐,去年你还说要给我寻个城里人呢,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秦京茹急道。 "你这岁数不够啊!" 秦淮茹拧紧眉头,"不到 18 岁开不了介绍信,城里没这玩意儿怎么嫁人?就算我给你搭线,没手续能成吗?" "那可咋办啊......" 秦京茹眼圈一红,泪珠又滚了下来。 "别哭别哭," 秦淮茹叹了口气,"我替你琢磨琢磨办法。" "姐,我可全指望你了!" 秦京茹攥住她的袖口,像抓住救命稻草。 秦淮茹琢磨了半晌,忽然想起前天夜里与刘海中在床上说的话。 转头看向秦京茹。 这丫头除了脸上带了点菜色,但也跟去年大不一样。 已经退去稚色,脸蛋,身材,算是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只要在养一养,保管不比何文慧差。 “真是便宜那老头子了……” 秦淮茹心里默念一句。 随即伸手抹掉秦京茹眼下的泪痕,沉声道: “京茹,姐问你 —— 要是有个法子能让你过上比现在好百倍的日子,吃穿不愁,住好房子,就是…… 可能没正经名分,你愿意不愿意?” “没名分是啥意思?” 秦京茹眨巴着泪眼,满脸懵懂,“姐,你说得我听不懂。” 秦淮茹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解释 “外室” 二字。 想了想,不如先让这丫头见见世面。 等她知道跟着刘海中能过上啥样的日子,自然就懂了。 说干就干,秦淮茹决意先让秦京茹见识见识刘海中家里。 前院虽已算得敞亮气派,可与后院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 正好秦淮茹身上有后院的钥匙,塞给秦京茹一个孩子: “抱着点,跟我来。” 两姐妹抱着三个孩子,躲着人,悄咪咪的去了后院。 “姐,这里是谁家。”秦京茹问。 第 334 章 真人小电影(已修改) 秦淮茹带着秦京茹看了后院的屋子。 参观完的秦京茹整个人都懵了。 只觉得简直是天上才有的地方。 人怎么能活得这么舒坦? 藏在卧室柜子里的电视一打开,巴掌大的屏幕里竟有小人儿走动,秦京茹惊得合不拢嘴。 屋里的金丝楠木家具擦得发亮,灯光一照,木纹里像嵌了金子般闪着光。 床上的被子看着轻薄,往身上一盖却暖烘烘的。 最让她稀奇的是抽水马桶,还有洗澡的浴桶。 暗格里的铜把手,竟能哗啦啦流出热水。 "姐,这些…… 全是二大爷的?" 秦京茹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嗯,都是他的。" 秦淮茹轻轻点头。 这话一落,秦京茹瞬间懂了堂姐先前的暗示。 她手指抠着衣角,喉结滚动着问:"姐,你是说…… 我往后能过这种日子?只要……" 秦淮茹没接话,只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你要是愿意,这些都能享。" 她顿了顿,补了句,"要是不愿意,就当姐没说过。" 话音刚散,秦京茹就陷进了沉默。 她脑子里飞快地把宋瘸子和早上撞见的刘海中来回比。 一个是不到三十却老得像树皮、走路一瘸一拐的男人。 一个是四十出头却腰板笔挺、看着像小伙子的管事大爷。 这么一比较,心里的天平 "哐当" 一声歪向了后者。 秦淮茹没再多言,径直走到暗格前,将热水器的花洒拉出来,哗哗往浴桶里灌水。 水温调得正好,转身就去扒了愣在原地的秦京茹。 这丫头虽还在天人交战,身子却由着堂姐摆弄。 褪去粗布衣服,才见她早已出落成大姑娘模样,只是常年劳作让皮肤透着点菜色。 热水漫过肩头时,秦京茹才恍过神,迷迷糊糊任秦淮茹搓洗。 等擦干身子,秦淮茹又从衣柜里翻出何文慧的碎花布拉吉。 这是刘海中给新媳妇置的,还没来得及穿。 裙子往身上一套,紧绷的腰身衬出少女曲线,土布头巾换成绒线发箍,镜中的人连她自己都认不出了。 “这是我吗?” 秦京茹凑到穿衣镜前,指尖颤巍巍抚过光滑的布拉吉面料。 灯光下,她眉眼清亮,嘴唇因热水蒸得泛红,比画报上的城里姑娘还俊俏几分。 从前她只觉得秦淮茹是天上的月亮,此刻才惊觉自己竟也能这般鲜亮。 只是胸脯和腰肢,不如生过孩子的堂姐丰腴饱满。 秦淮茹又带着秦京茹下了地窖。 整面墙的木架上码满了肉罐头。 角落里挂着的腊肉油汪汪地滴着油,旁边是几袋扎紧口的白面和大米,堆得像小山。 “瞧见没?只要你愿意,往后这些随便吃。” 秦淮茹用脚尖踢了踢米袋。 秦京茹盯着油亮的腊肉,喉结滚动着咽下口水。 想起在乡下啃糠窝头的日子,又看看眼前这满窖吃食,心里那点犹豫早化没了。 “姐,我愿意!就这么定了,你可不许骗我!” 秦京茹攥紧秦淮茹的手。 秦淮茹勾了勾嘴角。 这乡下丫头到底是没见过世面,几句哄骗、一点甜头,就心甘情愿要给人做外室。 拍了拍秦京茹的手背:“放心,姐还能亏了你?” 秦淮茹PUA完秦京茹后,便等着刘海中回来。 哪成想那晚刘海中根本没回四合院。 前天是去了丁秋楠处,下午去了小酒馆。 次日两头周旋,把徐慧珍和陈雪茹都睡服了,半夜才回四合院。 这两天秦京茹把四合院看了个透。 易中海脱脱一个碎嘴老头,开口闭口都是 “大道理”。 阎埠贵说话总爱拽文,昨天夸秦京茹 “面如银盘”,转头就跟秦淮茹念叨 “姑娘家得学针线,不然嫁不出去”。 路过傻柱家厨房时,还偷偷顺走半把粉条。 傻柱身上总飘着股油烟味,明明才二十多岁,眼角皱纹却跟树皮似的。 许大茂见了秦京茹跟苍蝇见血似的,要约她出去玩。 被见过后院世面的秦京茹翻着白眼怼回去。 最让秦京茹警惕的是闫解成——总绕着她转。 贾张氏把秦京茹当成了免费劳动力,跑去街道办领了一大堆纸盒子。 秦京茹老大不乐意,可又不好拒绝。 只能开始糊纸盒。 秋日的阳光还算暖和,可这活儿实在枯燥,没一会儿她手腕就酸得不行。 贾张氏坐在一旁,嗑着瓜子,坐在边上当监工。 到了晚上,秦京茹累得腰酸背痛,忍不住嘟囔: "姐,城里的日子是这样....." "不然呢?你以为顿顿大鱼大肉、白面馒头?" 秦淮茹抱来一床旧棉被,往隔壁屋的物资箱上铺草席。 小当往秦京茹怀里一放:"今晚你带她睡,夜里别踢着被子。" 前院的两间房,姐妹俩各住一间。 秦淮茹带着双胞胎睡,秦京茹则搂着小当,在堆满物资的房间里歇下。 每到半夜,秦淮茹总要起身去后院。 头一晚刘海中没回家,直到第二天深夜,才在月洞门边撞见刚回来的人。 秦淮茹把刘海中拽到前院。 睡在西房的秦京茹正迷迷糊糊,突然听见隔壁传来动静。 刘海中不知道隔壁屋里还睡着秦京茹。 隔壁的秦京茹这时候也起来。 先开帘子。 刘海中光膀子趴在秦淮茹身上, "啊" 地一声捂住眼 “京茹,回去睡觉。” 秦京茹整个人都是懵的。 说了声“哦”接着飞奔回去。 刘海中也看出来秦淮茹是故意的。 不过,人家都不在乎,老刘这个LSP怎么会在乎。 忙活完,给秦淮茹50块钱,让她第二天带着看了一场真人小电影的秦京茹去玩玩。 第 335 章 鸿门宴 第二天一早,刘海中神清气爽地去轧钢厂上班。 刚在办公室坐了没一会儿,就被李怀德派人叫了过去。 “怎么了领导?找我有事?” 刘海中推门进去,打了声招呼,就大大咧咧的坐下。 以前两人见了,多少会客气客气。 可如今就不同了。 刘海中在李怀德面前在放肆,他也不会说什么。 原因是李海中在协和医院给林秀韵接生。 事后林秀韵特意跟李怀德说,当时情况危急,若不是刘海中及时出手,恐怕要出 “一尸两命” 的大事。 打那以后,李怀德就把刘海中当成了恩人了。 李怀德抽出根烟递过去,又示意刘海中点上: “老刘,中午跟我出去一趟。” 刘海中点燃烟,吸了一口,疑惑地问: “啥事?还得特意出去?” “是这么回事,” 李怀德靠在椅背上,语气带着几分郑重,“我爱人,还有我岳父,想请你吃顿饭,好好谢谢你。 这还是我岳父亲自交代的任务,你可千万别不给面子。” 刘海中应下:“行行行,中午我过来找您。”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刘海中便起身告辞。 回到办公室没一会,柳芳韵就来了。 这小妮子大胆的很,只要有空闲就喜欢钻刘海中的办公室。 有时候一个人来,有时候跟她姐姐一起。 俩人实验了副厂长办公室的隔音。 一通实验就是一个多小时,确认了,隔音很好。 临近中午,刘海中从系统里买了一把银质长命锁,收在衣兜里,才起身准备赴约。 没等多久,李怀德的秘书小王就过来敲门。 刘海中跟着小王出门,见李怀德已在吉普车前等他,两人上车后,车子径直往城郊方向开。 越靠近目的地,沿途的守卫越严密, —— 显然,林秀韵父亲的职务绝不一般。 “老刘,我跟你透个底,” 车上,李怀德主动开口,语气比平时更郑重些, “我岳父当年爬过雪山、走过草地,长征一路都走下来了,现在在军区里任参谋长。” 至于具体是哪个军区,只含糊带过,显然是考虑到保密纪律。 核验完身份,刘海中便跟着李怀德往里走。 刚拐过影壁墙,就见林秀韵抱着孩子站在正屋门口迎接: “老李、老刘,你们可算来了!我爸都等急了。” 李怀德快步上前,伸手把孩子从她怀里接过来: “秀韵,怎么还站在外面?你月子还没出呢,仔细着凉。” “没事,活动活动对身体更好。” 林秀韵把责任推到刘海中身上,“这还是老刘之前交代过的,说总躺着反而不利于恢复。” 刘海中赶紧点头附和:“没错,坐月子讲究‘静养’。 但也不是说要长期卧床,偶尔在院子里走走、透透气,对身体恢复更有好处。” 说着,从衣兜里掏出那把银质长命锁,递到林秀韵面前, “秀韵同志,这是我托人找关系弄来的,工艺还算精细,就当是给孩子的见面礼,祝孩子长命百岁、平平安安。” “老刘,你这就见外了!” 李怀德立马故作不满,“我都说了就是请你过来吃顿便饭,感谢你上次帮忙,你还带这么贵重的礼,这不是不把我当兄弟嘛!” 林秀韵却没管李怀德的抱怨,先白了刘海中一眼,伸手一把将长命锁接过来。 “这是给我儿子的礼,难不成你还不愿意让我儿子长命百岁?” “哎呦,秀韵,你这话说的!” 李怀德顿时没了脾气,连忙告饶,“我这么大年纪才盼来这么个儿子,我比谁都盼着他长命百岁,我就是怕老刘破费嘛!” “行了,别在外面站着了,进屋说话。” 林秀韵引着两人往正屋走。 一进屋子,李怀德立马收敛了平日的从容,语气带着几分拘谨,朝坐在主位的老人喊了声:“爸。” 老人穿着一身熨帖的中山装,气质沉稳,正是林秀韵的父亲。 他抬了抬眼,声音平静:“坐。” 刘海中也连忙上前,微微鞠躬问好:“首长好。” “好,你也坐。” 老人点点头,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几人刚坐定,就有警卫员端着饭菜进来,很快摆满了一桌,荤素搭配得很是丰盛。 老人拿起筷子,看向刘海中,主动招呼:“海中同志,别客气,咱们动筷。” “您太客气了,折煞我了,首长叫我小刘就行。” 刘海中连忙应道,姿态谦逊。 老人淡淡点头:“那好,小刘,快吃。” 席间,众人偶尔闲聊几句,气氛算不上热烈。 只是刘海中面对这位经历过长征的老首长,总觉得有些拘谨,言行间格外注意分寸。 饭后,林秀韵抱着孩子起身,说要先回去休息,让李怀德送她。 老人直接对李怀德吩咐:“你先送秀韵和孩子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李怀德哪敢违抗,只好走到刘海中身边,压低声音说: “老刘,你在这儿稍等会儿,我送完她们,马上回来接你。” 刘海中点头应下:“你放心去,我在这儿等你就行。” 等怀德夫妻一走,老人沉下脸。 刘海中一看这架势,就知大事不妙,估摸着林秀韵已经在老人这里承认了。 今天这顿饭就是鸿门宴。 果然,老人 “啪” 地一拍桌子: “好啊!没想到你竟敢在我们家头上动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刘海中一听,当即光棍地往地上一跪: “首长,是我混账!要打要杀随您处置。” 他清楚此刻求饶无用,反正事已至此,也不做无用功。 再者,刘海中作为老人外孙的亲生父亲,估计对方也不会下死手。 真要收拾刘海中,早下手了,也不会请他到家里吃饭。 刘海中猜得没错,老人确实没打算把他怎么样。 自打林秀韵把事儿说了,老人起初气得发抖。 可转念一想 —— 闺女真心喜欢这男人,况且刘海中还把闺女多年的不孕不育症给治好了。 如今事已至此,再追究也换不回清白,只能捏着鼻子帮忙瞒着。 这次把刘海中叫来,无非是想敲打一番。 “记好了,外头漏了半句风声,我发誓不会让你好过。” 第 336 章 下乡 从军区大院出来时,刘海中后背全湿透了。 刘海中头一次觉得命运不在自己手里。 李怀德把他送回闸钢厂后,刘海中决定把在老爷子那受的委屈撒在林秀韵身上。 骑上自行车直奔轧钢厂家属楼,敲开门。 "老刘,你咋来了?快进来。" 林秀韵端着葡萄迎出来。 刘海中黑着脸进门,猛地把她翻过来。 "你干嘛呀?" 林秀韵瓷盆落地。 "你说我干嘛?" 刘海中扬手就往她屁股上扇,"啪啪" 几声脆响。 "你干嘛打我!" "为什么打你?" 又是几巴掌落下,"说!" 林秀韵哭起来:"呜呜呜我错了,别打了......" "现在知道错了?" 刘海中又是一巴掌甩下去,"说!是不是给我设鸿门宴?" 林秀韵抽噎着,突然掐了颗葡萄塞进他嘴里:"别生气了老刘......" 刘海中却没躲开,嚼着酸甜的果肉哼了声。 "我也不想我爸逼问啊," 林秀韵眼眶通红,"他早调查清楚了,我根本瞒不住......" 刘海中伸手抹掉她脸上的泪:"行了别哭,我打你又不疼,装什么劲。" "我哭出来不是让你心疼嘛。" 林秀韵突然破涕为笑,指尖勾住他袖口,"说吧,这次你想让我怎么补偿?" "等你身子养好了......" 刘海中挑眉拖长了音。 "知道啦," 林秀韵戳了戳他胸口,"再给你生一个,行不行?" "这可是你说的。"刘海中捏了捏她下巴,"反悔就是小狗。" 接着俩人也不管坐月子不能房事。 直接在李怀德家里实验隔音效果。 这天刘海中在忙活时,秦淮茹把秦京茹拉到屋里坦白: “京茹,昨儿晚上你看见的就是那样 —— 我现在跟两个男人过。” “姐…… 你是说二大爷也算我姐夫?” 秦京茹瞪圆了眼。 秦淮茹点头:“算吧。” 得到肯定回答,秦京茹半天说不出话,末了才憋出一句: “姐,那你还让我……” 秦淮茹知道堂妹一时转不过弯,甚至可能瞧不上自己,但只要能哄着她上钩就成。 “京茹,想过好日子哪能不付出?” 秦淮茹剥了颗大白兔奶糖塞到她嘴里,“不然咋能住上这房子、吃上细粮?” 秦京茹含着奶糖,甜味从舌尖漫开,却觉得心里有点发涩。 秦淮茹望着她犹豫的脸,又补了句:“等你跟了二大爷,往后穿的戴的,保管比姐现在还好。” 秦京茹里正天人交战。 秦淮茹决意让堂妹尝尝城里日子的滋味。 那种 “买东西根本停不下来” 的感觉。 她把双胞胎塞给一大妈照看(交给贾张氏实在不放心)。 见小当稍微大一点,才勉强托付给贾张氏。 办妥孩子,攥着昨晚刘海中给的 50 块钱和一沓票证,拽着秦京茹就往街上冲。 这一天,秦京茹才算开了眼。 国营食堂的炸糕、百货公司的雪花膏、照相馆的快照…… 姐妹俩先是看了场电影《红小兵》。 又进全聚德要了半只烤鸭,鸭架熬汤时,在柜台买了两匹的确良布。 秦京茹才知道,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 果然朴实无华,只有买买买! 暮色爬上四合院的屋檐时,秦京茹抓住秦淮茹的手腕: “姐,我都听你的,你让我咋样就咋样。” 秦淮茹反手扣住她的手,指甲掐进她掌心:“放心,姐什么时候亏待过你?” 当晚刘海中踩着月光进门,就被秦淮茹拽到前院。 把缩在身后的秦京茹往前一推: “当家的,这是我堂妹。我跟她说好了,往后就跟着你。” 刘海中盯着秦京茹泛红的脸,喉结上下滚动。 拒绝显得矫情,应下又实在无耻,憋了半晌才挤出句: “才多大的丫头…… 等两年,岁数还小,再养养。” "二大爷,我不小了!" 秦京茹梗着脖子往前凑半步。 刘海中笑着去摸她梳得油亮的羊角辫:"小丫头。等你满 18 岁再说。" 秦京茹慌忙看向秦淮茹,见她点头才松了口气。 敲定了年纪,秦淮茹才拢了拢鬓角碎发: "当家的,有件事得麻烦你 —— 京茹是从秦家村偷跑出来的,她爹妈还不知道呢,你去一趟,就说是过来照顾我的,让她爹妈放心。" "成," 刘海中抹了把脸,"明儿我跟厂里请个假。不过京茹得跟我一起去。" "我不去!" 秦京茹猛地后退半步,"二大爷,姐,你们替我去行不行?我怕......" 秦京茹害怕回去就不能再出来了。 刘海中笑笑:“放心,我准保搞定你爸妈。” 秦京茹还是怯生生的。 秦淮茹搭腔:“傻丫头,二大爷说能带你回来,就肯定能。” 秦京茹这才忐忑点头。 次日一早,刘海中从车棚推出三蹦子,在胡同口接上秦京茹,直奔秦家村。 刚进村口,就有人飞跑去报信。 秦老二听说有男人带闺女回来,抄起扁担就冲出来,见了面张口就骂: “死丫头!你还知道回来?” “爹!” 秦京茹吓得躲到刘海中身后。 秦老二看清刘海中穿的的棋牌、戴这手表,又瞅见旁边的三蹦子,顿时气焰矮了半截,小声说: “同志,多谢你送我闺女回来。” "秦大哥别生气。" 刘海中往前跨半步,将秦京茹护住,"京茹是不愿嫁给瘸子,才躲到城里找她姐。" "秦大哥,淮茹托我送京茹回来,跟你们商量点事。" 秦老二警惕地打量着他:"你想商量啥?" "这儿说话不方便," 刘海中扫了眼围过来看热闹的乡亲,"不如去您家细说?" 秦老二犹豫片刻,点点头,领着刘海中往自家院子走。 刘海中朝秦京茹招招手,让她坐上三蹦子跟在后面。 农村院子门宽敞,三蹦子径直开了进去。 几人进屋落了座,刘海中开门见山: “秦老哥,我听说你打算把京茹嫁给邻村的瘸子,就为收人家 50 块彩礼?可有这回事?” 秦老二烟锅子在炕沿磕出声响,眼神躲闪着没接话。 第 337 章 解决秦京茹婚事 刘海中问的很直接,秦老二臊得慌,不知如何接话。 这时候院子外头突然传来一声喊: “老泰山,你们家闺女找回来了没有?” 这话音一落,原本坐在角落的秦京茹猛地站起身,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刘海中察觉到她的异样,转头低声问:“怎么了?” “是…… 是宋瘸子。” 秦京茹下意识往墙角缩了缩。 秦老二见状,立刻朝老伴使了个眼色: “你带大丫头去西厢房躲躲,别出来。” “哎,当家的。” 京如妈拉住秦京茹的手,快步往厢房走。 秦老二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襟,迈步往院门口走,刘海中也跟在后面。 院门外站着个男人,约莫四十来岁,左手拄着一根木拐杖。 牙齿有些泛黄,一脸的老树皮像,看着估计比没减肥的刘海中年纪还大。 见到秦老二出来,男人眼睛一亮,连忙上前几步: “老泰山,我听人说,京茹找回来了?” 秦老点了点头:“嗯,回来了。” “那太好了!” 宋瘸子脸上绽开笑容,显得十分兴奋, “您看,我把彩礼备好了,咱今儿就商量商量,啥时候把日子定下来?” 秦老二吸了口旱烟,咬咬着牙: “只要你把彩礼给了,随时把我闺女带走!” “哎!好嘞老泰山!” 宋瘸子将背后的蓝布包袱往前一递,“你数数,明儿我就找驴车来接人!” 秦老二伸手接包袱,刘海中上前一步,挡在两人中间。 “秦大哥,京茹才十六岁多,按国家法律,没到法定婚龄根本不能嫁人,开不了介绍信,也领不了结婚证!” “我们家的事,轮得到你一个外人管?” 秦老二不耐烦地甩开刘海中的手。 刘海中知道这时候劝不住秦老二。 秦家就是要拿秦京茹换钱给儿子娶妻。 强行阻拦是拦不住的。 只能另辟蹊径。 接着刘海中语气放缓: “秦大哥,您听我把话说完。 茹跟我说了,这位宋同志出五十块彩礼娶亲,我给一百块。 但这钱不是买人,是请京茹跟我走。 我媳妇刚怀孕,在家没人照料,正缺个帮手搭把手,就当是雇佣她,管吃管住,按月给工钱。” “你这话当真?” 秦老二的烟锅在鞋底磕了磕,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松动。 “自然当真。” 刘海中二话不说,从兜里掏出两沓票子,每一沓都用纸条仔细捆着, “这一百块先给您,算预付的‘工钱’,等京茹跟我走了,往后每月该给的钱也不会少。” 将钱递到秦老二面前。 “哎哎哎!你这人怎么回事!” 一旁的宋瘸子急了,,拐杖头在地上敲得 “咚咚” 响, “我跟老泰山早就说定了这事,你插什么脚?懂不懂先来后到!” 刘海中转头道:“宋同志,你愿意花五十块娶亲,说明他不缺钱,想必媒人也能给他介绍更合适的姑娘。 京茹年纪小,不该这么早就定亲。” “放屁!” 宋瘸子嗓门拔高,露出泛黄的牙齿, “我就是看上秦京茹长得漂亮,要不谁乐意出这钱?换个丑的,倒贴我都不要!” 这话听得刘海中眉头一皱,却也懒得跟他争辩。 沉默片刻,忽然又掏出一沓钱。 又是整整一百块,径直递到宋师傅面前: “这一百块给你,你拿上钱另寻合适的亲事,总比在这儿争强。” 刘海中这么财大气粗,直接把秦老二和宋瘸子镇住了。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非要坏我好事?” 宋瘸子终于忍不住,语气里带了点怯意。 刘海中没说话,只是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个红皮证件,翻开递到两人面前。 “我是红星轧钢厂的副厂长,” 证件一亮出,宋瘸子脸色发白,他一个乡下瘸子,见过最大的就是村支书。 副厂到底是什么职位,宋瘸子是不知道,但以为是很大官。 有句话说得好,民不与官斗,宋瘸子已经怕了。 接下来就顺利了。 宋瘸子拿着100块走走了。 秦老二手了100块钱,也同意秦京茹跟刘海中走。 接着刘海中让秦京茹带他去了秦老大家。 给秦老大家20 块,解释理由是秦淮茹让转交的。 接着秦京茹回去收拾好包袱,跟着刘海中坐三蹦子返城。 路上她突然放开嗓子 “啊啊” 喊起来,车斗颠簸着扬起尘土。 “这么开心?” 刘海中放慢车速。 “二大爷!我太开心了!”秦京茹攥着包袱角直晃,“为了进城,我鞋底都磨穿了。 要没找到我姐,我都怕饿死在路上。 还有个流氓跟着我,幸亏我跑得快……” 刘海中停下三蹦子,伸手捏了捏她脸蛋。 秦京茹像受惊的小鹿猛地缩头,脸颊 “腾” 地红透了。 刘海中捏了捏秦京茹脸上的肉:"确实瘦了点,得好好养养。" 秦京茹知道以后会是刘海中的人,也不再拘谨,仰脸看他: "二大爷放心,只要有吃的,我保证多吃,准能养得胖胖的。" 刘海中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尖:"吃归吃,可不能长得太胖,太胖就不好看了。" "嗯,都听二大爷的。" 秦京茹应着,耳尖悄悄红了。 接下来一路上,秦京茹问这个,问那个。 问题多得刘海中插不上嘴。 “二大爷,你怎么不说话啊。”秦京茹叽叽喳喳的,像个多嘴乌鸦。 ............ 到了四合院,秦淮茹早已等在门口。 “二大爷,辛苦您了。” 刘海中摆了摆手:“不辛苦,都是自家事儿。” 第 338 章 秦月茹身世 俩人总算在天擦黑前回到四九城。 离四合院还有半条街时,刘海中停下车,转头对车斗里的秦静茹说: “丫头,你先回去,我去轧钢厂一趟,还有点事要处理。” 秦京茹指了指堆得满满当当的车斗,一脸为难: “可是二大爷,我这一堆东西怎么办啊?我一个人搬不动。” 秦京茹恨不得把能带的都塞上车,小山似把车斗填得满满当当,看着就沉。 其实这些东西大多没必要带,可秦老二老两口和他哥觉得: 刘海中给了一百块钱,在他们看来,这钱拿了,秦京茹就跟 “卖给” 刘海中没两样。 往后就是刘家的人了。 老两口心里过意不去,便一股脑给她塞了好些东西。 家里存的花生、玉米棒子都装了两大袋,看得刘海中直犯无语。 这么多东西,秦京茹一个人确实没法搬。 刘海中皱着眉琢磨片刻,对她说: “丫头,你先把常穿的衣服拿回去,剩下的这些我先找地方存着,回头再给你搬过去。” “那好,二大爷。” 秦京茹点点头,又叮嘱了句,“我先回去了,你可得快点回来啊。” 说完她蹲下身,翻找出装衣服的布包,背在肩上。 “那我走啦!” 秦京茹朝刘海中挥挥手。 “路上慢点,赶紧回去。” 刘海中交代完,转动车把手上的油门,很快消失在秦京茹的视线里。 秦京茹背着布包,慢慢往四合院走。 刚进院门,就被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拦住了。 “哎哟,你是谁啊?我怎么没在院里见过你?” 秦月茹打量着她。 秦京茹连忙停下脚步,客气地回道: “你好,我叫秦京茹,是秦淮茹的堂妹,刚从乡下过来。” “秦京茹?” 秦月茹愣了愣,眼神里多了些疑惑, “我原先还以为,院里就秦淮茹跟我名字差不多,没想到你这名字,跟我也就差一个字。” “你叫什么名字呀?” 秦京茹看着眼前挺着肚子的女人,轻声问道。 “我叫秦月茹。” 对方笑着回答,手还轻轻护着肚子。 “真是太巧了!” 秦京茹眼睛亮了亮,“咱们俩的名字,确实就差一个字。” “你刚说从乡下来,乡下哪块呀?” 秦月茹又问。 “红星公社,秦家村的。” 秦京茹老实回答。 “你说你是秦家村的?” 秦月茹脸上的笑容顿了顿,眼神里多了些意外, “这么巧 —— 我也是秦家村出来的,只不过后来跟我爸妈学戏去了,一直没回去过。” 秦京茹闻言,连忙上下打量起秦月茹,感觉有点熟悉,脑子里有个模糊的影子,只是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了。 “你说你也是秦家村的? 秦家村我熟得很,你具体是村东头还是村西头的?哪一家啊?” 秦月茹笑着回道:“我爹叫秦云山,你听过不?” “秦云山?” 秦京茹摇摇头,“没印象,没听过这个名儿。” “没听过也正常。” 秦月茹摸了摸肚子,慢慢往前走,“我看你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我当年离开村子的时候十岁,算下来都过去快十年了 —— 那时候你说不定还没记事呢。” “哦。” 秦京茹点点头,跟着她往院里走。 “对了,我也住这院里,是中院的。” 秦月茹指了指,又补充道,“我男人叫何雨柱,院里跟他熟的人,都叫他傻柱。” “啊?你男人是傻柱?” 秦京茹眼睛一下子睁大了,满是惊讶。 “是啊,怎么了?你见过他?” 秦月茹疑惑地看她。 “没见过,没见过。” 秦京茹连忙摆手,“就是听我堂姐秦淮茹提起过他,说他……” 话说到一半,秦京茹突然停住了 —— 秦淮茹跟她说过,有个叫傻柱的,以前看她的眼神,恨不得吃了它。 还说傻柱在她面前就跟哈巴狗一样,秦京茹怕说了,秦月茹不高兴。 “说他什么啊?怎么不说了?” 秦月茹追问了一句,眼神里带着点好奇。 秦京茹赶紧找补:“没、没什么,说他是个热心肠的人,院里谁家有事都愿意搭把手。” “他就这性子。” 秦月茹摇摇头道。 俩人进院子,秦京茹就指了指前院两间的屋子: “我就住这儿你要是有空,常来玩。” “行,” 秦月茹摆了摆手,“咱们年纪也差不了几岁,往后院里没事,就一起唠唠嗑。” 说完便扶着腰,慢慢往中院走。 秦淮如正坐在堂屋门口奶孩子,见她进来,便抬头问道:“京茹回来了?二叔那边怎么说?同意你来城里不?” 秦京茹走过去,挨着她坐下,把刘海中帮她怎么解决的、一五一十说了。 “那就好。” 秦淮茹往院门口望了望,“对了,二大爷呢?没跟你一起回来?” “二大爷说要去轧钢厂一趟。” 秦京茹回道。 秦淮如把怀里的孩子往她跟前递了递:“你帮我抱会儿,这几个孩子缠得人实在累。” “好嘞姐。” 秦京茹连忙伸手,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接过来,轻轻晃着哄着。 秦淮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腰杆刚挺直又忍不住揉了揉,语气里满是疲惫: “三个孩子要伺候,一天忙下来,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姐,” 秦京茹抱着孩子,突然问道,“傻柱的婆娘,你认识不?” “怎么不认识?” 秦淮茹回头看她一眼,“她怀了孕,半年多前刚嫁给傻柱,还是二大爷做的媒人。” “这么巧?” 秦京茹眼睛亮了亮。 “怎么了?好好的问起她干嘛?” 秦淮茹疑惑地挑眉。 “我就是觉得太巧合了,” 秦京茹连忙解释,“傻柱那婆娘的名字,跟咱们姐妹俩就差一个字 —— 她叫秦月茹,我叫秦京茹,你叫秦淮茹。 而且刚刚在院门口我碰到她了,她说她也是咱们秦家村出来的。” “是吗?那倒真挺巧的。” 秦淮茹愣了愣,随即点头道,“你没问问,她是秦家村哪家的?” “我问了,” 秦京茹回忆着刚才的对话,“她说很早就跟她爸妈离开秦家村了,好像是去学戏了,走的时候年纪还小。” “学戏?” 秦淮茹皱着眉,手指轻轻敲着下巴,“我想想…… 她爹是不是叫秦云山?” “对对对!” 秦京茹连忙点头,抱着孩子的手都紧了些,“刚才她就是这么说的,说她爹叫秦云山!” 第 339 章 几个茹都是一个村的 “要是她爹真叫秦云山,那跟咱们名字差一个字就对了。” 秦淮茹恍然大悟,笑着解释,“当年秦云山给她取名的时候,就是照着我的名字改的。 就跟你和三叔家那几个丫头似的,名字里都带茹。”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秦京茹茅塞顿开,“那咱们仨都是秦家村出来的,还都凑到这四合院里了,也太巧了吧!” “可不是嘛,确实巧。” 秦淮茹回忆起小时候的事,“我小时候还跟她一起玩过呢,算下来,我也就比她大 4 岁而已。” “那姐,我往后能跟她一起玩不?” 秦京茹问。 “当然能。” 秦淮茹点点头,“咱们都是秦家村出来的,又在一个院里住着,往后互相照应着,也热闹些。” 正说着,就见秦月茹扶着腰走进来。 她回屋没瞧见傻柱,就来前院找刚认识的秦京茹。 “月茹来了?快进来坐。” 秦淮茹连忙起身招呼,又搬了把椅子递过去。 秦月人刚坐下,就听见秦淮茹笑着问:“月如,你还记得我不?” “嫂子,您…… 您也是秦家村的?” 秦月如愣了愣,看着秦淮茹的脸,总觉得有些眼熟,却又想不真切。 “京茹没跟你说吗?” 秦淮茹笑着指了指身边的秦京茹,“我是她堂姐,当然也是从秦家村出来的。” 秦月茹上下打量了秦淮茹一番,眉头轻轻皱着: “我看着您也觉得眼熟,脑子里好像有那么点印象,可就是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你再好好想想,” 秦淮茹笑着提醒,眼里满是回忆, “当年你爹娘要带你去学戏、离开秦家村,你吓得哇哇大哭,拽着我的手死活不松开,还记得没?” 这话一落,秦月茹眼睛猛地亮了,扶着肚子的手都顿了顿: “我想起来了!淮茹姐!真的是你啊!” 她激动得声音都拔高了些,“你刚在院里的时候,我就觉得你面熟,可脑子跟糊了层浆似的,怎么也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没想到你不仅是秦家村的,还跟我小时候这么熟!” “可不是嘛,这缘分也太巧了。” 秦淮茹笑着拍了拍她的手。 秦月茹脸上满是欢喜,语气里带着点委屈: “太好了!往后我总算有伴儿能一起玩了! 自从嫁给傻柱,我整天闷在这四合院里,院里其他婶子要么忙家务,要么跟我不熟,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之前我也想找你唠唠,可每次见你婆婆那凶巴巴的样子,又不敢凑过去了。” “往后不用怕,咱们都是自家人。” 秦淮茹安慰道。 一旁的秦京茹也跟着点头:“就是,以后咱们仨常一起说话,再也不闷了。” 说起来秦家村出来的女人长得都不赖,三个女的都长得不赖。 三姐们聊了好一会,各自说这近几年的事情。 “月人,你是怎么认识二大爷的?他又怎么把你介绍给傻柱的?” 聊到兴起,秦淮如顺口问道。 “这个……” 秦月人脸上的笑容顿住了,眼神有些闪躲。 秦淮人拍了拍她的手打圆场:“嗨,不想说就不说。” 秦月人却抬眼看向她,语气带着点试探: “淮茹姐,我要是说了我怎么认识二大爷的,那你敢说,二大爷为啥愿意把前院的房子给你住吗?” “这个……” 这话一出,轮到秦淮如语塞了。 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尴尬的沉默在三人之间蔓延。 秦月人和秦淮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心虚,谁也没再开口。 旁边的秦京茹看得一头雾水,抱着孩子凑过来:“姐,月茹姐,你们俩咋了? 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没、没什么!” 秦淮如和秦月如几乎同时开口否认。 秦京茹小声嘀咕:“奇怪,你们俩真怪……说话都一样。” 秦淮茹和秦月如其实都怀疑对方跟刘海中关系不一般。 只是谁也没敢先点破那层窗户纸。 若不是今天秦月茹撞见秦京茹,,俩人怕是还得继续心照不宣地装下去。 冷场了好一会儿,还是秦月茹胆子大: “淮茹姐,实话说吧,我总觉得你知道我跟二大爷有啥关系。 反过来,我也感觉你跟二大爷之间,也不是普通邻居那么简单。” “你别胡说!” 秦淮茹脸色一紧,连忙摆手否认,“我跟他就是院里邻居,哪有什么别的关系!” “行了淮茹姐,别装了。” 秦月如眼神扫过炕上的孩子,语气带着点笃定, “你这对双胞胎丫头倒还好说,可这男孩…… 眉眼间跟二大爷像不像,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你别乱讲!” 秦淮茹慌得把男宝宝抱进怀里。 看到秦淮茹慌乱的样子,秦月茹原来只是猜测,现在她敢确定。 秦月茹凑到秦淮茹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秦淮茹听完,满脸的不敢置信,手指指着秦月如的肚子。 “你这.....” 秦月茹轻轻点了点头:“没错,跟你的一样。” 俩人对视一眼,彼此之间原来是同一个村的! 另一边,刘海中把三蹦子开到轧钢厂附近的僻静角落,抬手一挥,车斗里的东西全被收进了空间。 把三蹦子开到轧钢厂小车班停好,这才从空间里取出自行车,慢悠悠地往四合院骑。 回到院里,径直往前院那两间房走,一推门,瞧见秦月茹也在,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柱子媳妇,你怎么也在这儿?” 秦月如抬眼瞧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二大爷,我是真没想到您这么有本事 —— 果然是多子多福。” 刘海中刚开始没听出这话里的门道,愣了愣,直到瞥见秦淮茹冲他不停眨眼,才反应过来。 “月如,我平时待你不薄吧?有些事心里清楚就行,可别给我捣乱。” “哎哟,我的二大爷,您放心。” 秦月如笑着起身,上前一把拉住刘海中的胳膊,“您对我好不好,我心里门儿清,哪能给您添乱。” 说着,转身把门关上,又推着刘海中往炕边。 刘海中刚坐下,秦淮茹和秦月如一左一右,把他夹在了中间。 屋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第 340 章 吓一跳 “你们这是…… 都知道了?” 刘海中被夹在中间,脸上满是尴尬,声音都弱了几分。 “不然呢?” 秦月如挑着眉,手在他左边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 “真没想到啊二大爷,您可真是‘与众不同’,什么窝边草都吃!” 这边刚掐完,秦淮如也不甘示弱,对着他右边大腿猛地拧了一下,语气里带着点嗔怪: “你倒是会享清福,前中后三个院子都有人,也不怕变成人干!” “哎哟!疼疼疼!” 刘海中被两边夹击,疼得龇牙咧嘴,连忙抬手求饶, “好了好了,别掐了别掐了!再掐就真给我掐坏了!” 一旁的秦京茹看得一头雾水,抱着孩子凑过来,小声问道: “姐,月如姐,你们为啥要掐二大爷啊?他做错啥了吗?” “不用你管!” 秦淮如和秦月如几乎同时开口。 秦京茹被俩人的语气吓了一跳,赶紧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 “哦…… 我不管就是了。” “行了,你们俩别吓着京茹了。” 刘海中趁机坐直身子,揉着又疼又麻的大腿两侧,“她刚从乡下过来,啥都不知道,别让她瞎琢磨。” 秦淮茹啐了一口:“这丫头往后不也得是你的人?” 秦月茹刚平复点情绪,听见这话,满是不敢置信: “淮茹姐,你刚说京茹以后也…… 也跟咱们一样?” 秦淮茹话说出口就知道自己漏了嘴,但已经晚了,点头承认: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 好家伙!秦月如这下彻底炸了。 气得胸口都起伏起来,站起来对着刘海中拳打脚踢。 “你可真行!连这么小的丫头都不放过!你是不是觉得我们秦家村的都好欺负?” 刘海中倒不怎么疼,可看着秦月如挺着肚子激动,怕她动了胎气出事,赶紧伸手把她扶住,连连告饶: “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这丫头我往后不碰了,真不碰了,你别激动,小心肚子里的孩子!” “我呸!” 秦月如甩开他的手,啐了一口,“你能忍得住才怪!” 一旁的秦京茹听得云里雾里,看看气冲冲的秦月如,又看看一脸无奈的刘海中。 再瞧瞧低头不说话的秦淮茹,手里的孩子都忘了哄,只觉得气氛怪怪的。 正在这时候,外面传来一脚步声,紧接着就是贾张氏拔高的嗓门: “秦淮茹!你咋还不做饭?天都黑透了,想饿死我老婆子是不是!” 秦淮茹心里一紧,连忙应道:“妈,我马上就去!您先回屋等会儿!” “马上马上,你就会说马上!” 贾张氏的声音越来越近,“大白天的关着门干啥?开门!” 屋里人都慌了 —— 三个女人围着一个男人,门还关得严实,这要是被贾张氏撞见,少不得要闹个天翻地覆。 “我先躲起来!” 刘海中压低声音,急急忙忙往秦京茹睡的那屋子。 等刘海中躲好,秦淮茹才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到门边把门打开,脸上堆着笑: “妈,您咋过来了?刚柱子媳妇过来跟我唠嗑,外面风大,我就把门插上了,怕着凉。” 贾张氏探头往屋里扫了一眼,没瞧见外人,脸色才稍缓,又瞪了秦淮茹一眼: “唠嗑能当饭吃?赶紧去做饭!” 一旁的秦月如连忙打圆场:“贾大妈,这天还没完全黑呢,您倒是饿得早。 要不您先坐会儿,我跟淮茹姐这就去灶房忙活。” 贾张氏哼了一声,没再追问,转身往自己屋走:“快点!我可等不了多久!” 看着贾张氏的背影消失,秦淮茹才松了口气,反手把门关上,压低声音喊道: “二大爷,出来吧,老太婆走了。” 刘海中从钻出来,随口说道: “我先出去,你赶紧去做饭。” 说完,便拉开门从前院走出去,溜到外面透透气。 刚走到大门口,就迎面撞上了一个穿着绿色制服的人。 “同志,你找谁?” 刘海中停下脚步,看着眼前陌生的面孔,客气地问道。 那人连忙停下,问:“请问一下,这里是不是南锣鼓巷 95 号院?” “没错,就是这儿。” 刘海中点点头,“同志,你有啥事?” “那太好了!” 那人从包里拿出一封封好口的信,“我是邮递员,请问院里有没有一位叫刘海中的同志?” “我就是刘海中。” 刘海中连忙上前两步。 邮递员把信递给他,“你的信,麻烦签收一下。” 刘海中接过信,心里琢磨着会是谁寄来的。 “多谢同志了,跑这么一趟。” “不客气,都是为人民服务。” 邮递员笑着摆了摆手,转身走了。 刘海中捏着信封,看了眼上面的寄件地址 —— “河北石家庄”。 石家庄来的,难不成是刘光奇那便宜儿子又出什么幺蛾子。 刘海中琢磨着这小子八成是受不了了,想调回四九城,或者又来要钱了。 拆开信封 ——上面是一手秀丽的小楷,明显不是老爷们写的。 估计是儿媳妇张美芝写的。 刘海中笑了笑,果然猜得没错。 开头是公公大人亲启。 内容是俩月前张美芝生了个大胖小子,七斤六两。 刘海中没想到自己居然当上爷爷了。 往下看,张美芝话里话外透着两层意思: 一是报喜,二是想回四九城看看娘家父母。 三是想让刘海中这个当爷爷的给取个名字。 还有一件事是想回四九城一趟。 让刘海中这个公公给找个理由应付刘光奇。 刘海中不由的回忆起自己这个儿媳妇。 说起来,张美芝才是刘海中穿越过来的第一个女人,还真有点对不起她。 第 341 章 一大妈怀孕了 半夜里,刘海中迷迷糊糊被人咬醒,睁眼一看竟是一大妈纳兰容音。 前几日他好几次喊这老美人来,她都推脱不来。 刘海中还以为她是来大姨妈了。 没想今晚没叫她,她倒自己来了。 正好今晚还没 “运动”,刘海中伸手就想把人拉到床上。 没想纳兰容音猛地推开他,声音带着抗拒:“别…… 不行!” “咋了这是?” 刘海中一头雾水,往常夜里她来不就为这事儿? 纳兰容音嘴唇哆嗦着,脸上满是犹豫:“海哥…… 跟你说件事……” “有事就说。” 刘海中摸出根烟点上,看她吞吞吐吐的样儿,心里犯嘀咕。 突然,纳兰容音眼泪掉了下来,刘海中慌忙去擦:“好端端的哭啥?” 哄了老半天,才得到一个震惊的消息。 “你是说…… 你怀孕了?” 刘海中夹着烟的手一抖,烟灰落在被子上。 刘海中彻底懵了。 这老美人都多大岁数了,怎么这时候怀上了? 想当年纳兰容音年轻那会儿,接种都没怀上,如今都快绝经了反倒有了? 这事闹的,刘海中直嘬牙花子,心里那叫一个无语。 说起来也是巧。 前几天纳兰容音吃饭时突然犯恶心,起初没当回事。 换作秦淮茹那种生过几个孩子的女人,早该察觉不对劲了。 可纳兰容音没经验,压根没往那处想。 直到后来她一进厨房闻见油烟味就想吐,跟三大妈唠嗑时又突然犯恶心。 三大妈随口开了句玩笑:"你这反应,莫不是有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纳兰容音当场吓出一身冷汗。 偷偷跑去医院一检查,化验单拿在手里时手都在抖 —— 真怀上了! 这几天纳兰容音一直忐忑不安,肚子里这孩子,百分百是刘海中的种。 因为易中海这“老细狗”根本不能生。 而且还是一个秒男,种子清汤寡水一样,里面根本没鱼苗。 “你确定?” 刘海中盯着纳兰容音,语气里满是不敢信。 “我能拿这事开玩笑?” 纳兰容音从口袋里掏出张检查报告,递了过去。 刘海中接过来扫了眼,忍不住暗骂:“靠,还真怀上了!” 为了确定不是乌龙,刘海中又打开 AI 扫描,对着纳兰容音的肚子一扫。 屏幕上清晰显示,宫腔里正有个小生命在轻轻蠕动。 “怎么办啊海哥?那老东西要是知道,肯定会打死我的!” 纳兰容音抓着他的胳膊,眼里满是求助。 一开始纳兰容音想过打掉,可转念一想,这或许是她这辈子唯一能有孩子的机会,又舍不得。 刘海中这几天叫她温存,她也没敢来。 这几天都翻来覆去想办法,最后实在没辙,才来找刘海中。 毕竟他现在是轧钢厂副厂长,办法总比她一个女人多。 “你别急,等我想想。” 刘海中站起身,烟一根接一根地抽,在卧室里来回踱步。 易中海要是知道纳兰容音怀孕,保准会怀疑到自己头上。 而且那老东西知道太多秘密,真被逼急了,说不定会鱼死网破。 刘海中想到把易中海调到外地,可转念又否了。 谁能保证他不会中间回来? 突然脑子已转,那老东西不是找过很多女人接过种吗! 嗯,从这里下手。 刘海中猛吸一口烟,突然停住脚步:“那老东西现在有没有跟人搞破鞋?” “这……” 纳兰容音咬着嘴唇,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都这时候了还瞒什么?有没有直说!” 纳兰容低头想了半晌,才断断续续开口,把知道的事全倒了出来。 刘海中赶紧摸出本子和笔,借着床头灯的光飞快记录 —— 贾张氏、崔寡妇、同院吴老三的媳妇、隔壁四合院江家的闺女。 还有易中海曾经的徒弟媳妇。 甚至包括当年跟他学徒、后来出事故成了寡妇的女人…… “好家伙!” 刘海中笔杆子一顿,“这老东西够黑啊!” 徒弟出事故 —— 为了霸占人家媳妇,居然能把徒弟搞到出事故送命。 易中海这手玩得够狠。 "还有没有漏下的?" 刘海中敲了敲笔记本封面。 "我能想起的就这些了,别的实在不知道。" 纳兰容音绞着袖口。 刘海中合上本子点点头: "行了,你先回去。 只要他最近还在乱搞,我保准让他进去。" "进.....进去?" 纳兰容音惊得声音发颤。 "就你想的那样。" 刘海中掐灭烟头,火星在黑暗里溅了两下, "不然还能咋办?他知道的秘密太多,真把他逼急了..." 纳兰容音最怕的就是这个 —— 易中海要是抖出她以前是格格的身份,保不准会被批斗。 更别说刘海中那原主当年也没少干脏事,真要翻起旧账,很多人都得陪葬。 “要怎么做才能让老东西进去?” 纳兰容音攥着衣角,眼神里满是忐忑。 刘海中耸耸肩:“你按我说的做,我就有办法让他进去。。” “那改怎么?” 纳兰容音追问。 刘海中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交代了半天:“这样.........那样........” 纳兰容音听完,咬了咬下唇,点点头:“行,都听你的。” 见她应下,刘海中转身打开床头柜抽屉,手在里面飞快一摸。 实则从系统里买了一瓶小绿丸,再假装从抽屉里拿出来。 递到她手里: “这个你拿去,找机会让他吃了,最好是白天。 他一吃,你就赶紧找借口出去,我会让人盯着他。” 纳兰容音捏着药瓶,还是不放心:“这东西真管用?” 刘海中确定道:“放心,百分百管用。只要老东西吃了,保准出去搞破鞋。” 纳兰容松了口气,把药瓶揣进衣兜:“好,我都听你的。” “好啦,事就这么定了,现在该做别的事了。” 刘海中伸手把纳兰容音拉进怀里,低头就想亲。 “别,现在不行。” 纳兰容音急忙推开他。 “我又不干别的,就亲一下都不行?” 刘海中挑眉。 “还是算了…… 你一亲我,我就腿软。要是到时候……” 纳兰容音说着,手不自觉护在肚子上,声音也软了下来。 “好好好,睡觉。” 刘海中没好气地松开手,自己先爬上床。 见她还站在原地没动,又催:“怎么还不上来?” “不了,我还是回去吧。” 纳兰容音没等他再说,转身就往门口走。 第 342 章 雇佣贾东旭 第二天一早,刘海中直奔轧钢厂,没去副厂长办公室,先往第一车间走。 要对付易中海,得找个靠谱的人盯梢,不然计划再周密也容易出岔子。 而这人选,没人比贾东旭更合适。 一进车间,就见易中海正装模作样地教徒弟。 贾东旭,歪在一旁慢悠悠拧螺丝,动作懒散得很,一看就是应付差事。 也难怪,如今易中海早把贾东旭抛到脑后了。 自从有了养老的人,老东西对贾东旭的态度早变了。 只要贾东旭每天把分配的任务对付完,易中海眼里,有没有他都无所谓。 刘海中站在车间门口,看着这俩人的模样,心里冷笑一声,抬脚朝贾东旭走过去。 “呦,老刘,这是来找我?有事?” 易中海先瞧见了门口的刘海中,连忙脱了手套打招呼。 刘海中笑着迎上去,先递了根烟:“老易,正教徒弟呢?” “可不是嘛,” 易中海接过烟点上,叹了口气,“一个个都是榆木疙瘩,怎么教都不开窍。” 刘海中心里冷笑 —— 你教出的徒弟,哪个不是离了你才成的材? 正经教出个过三级的吗? 嘴上却顺着说:“你这几个徒弟看着都精神,往后指定是咱们厂的栋梁。” “你这话我爱听!” 易中海笑得眼睛都眯了。 “对了,来车间确实有事,” 刘海中话锋一转,“老易,我出门时啊,东旭媳妇托我给东旭带句话,顺便还想让他帮我跑个腿,你这儿方便不?” “有啥不方便的!” 易中海朝不远处懒洋洋干活的贾东旭喊,“东旭,过来一下!你二大爷找你有事!” 贾东旭放下手里的活,快步凑过来,开口就问: “二大爷,您找我?” 他眼里压根没易中海,过来连句 “师傅” 都没喊。 “找你确实有事,你媳妇托我给你带句话。” 刘海中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 “二大爷,我媳妇有啥事儿?” 贾东旭一脸不耐烦。 “咱出去说。” 刘海中又摸出根烟递给易中海,对方接了烟,才朝贾东旭摆手:“东旭,跟你二大爷去一趟。” 贾东旭这才不情不愿地应了声:“知道了,师傅。” “那老易,你先忙着,我跟东旭出去会儿。” 刘海中打了声招呼,便带着贾东旭往车间外走。 走到外面,贾东旭就忍不住抱怨: “二大爷,我媳妇有啥事?她咋这么多事,还麻烦您跑一趟。” 话里话外,全是对秦淮如的不满。 刘海中脸上一沉,伸手在贾东旭头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你小子怎么说话呢?你媳妇刚给你生了对双胞胎,你就这么不耐烦?” 贾东旭赶紧捂住头,龇牙咧嘴地讨饶: “二大爷,我错了!别打了,疼!” “知道疼就好,” 刘海中收回手,“跟我走,去我办公室,有个事交给你办。” 两人一前一后到了刘海中的办公室。 “坐。” 刘海中朝椅子抬了抬下巴。 贾东旭屁股刚沾到椅子,就四处打量: “二大爷,您这办公室真气派,就是位置偏了点。” 刘海中心说 :你小子懂什么?偏才好,偏僻了才方便办事。 嘴上却顺着说: “没办法,我这排名最后的副厂长,能有间这样的办公室,已经不错了。” “二大爷,您往后肯定能当上厂长,到时候就能用厂长那间办公室了!” 贾东旭凑着笑,嘴上满是恭维。 “行了,你小子就会说好听的。坐端正了,真有正事交给你。” 刘海中敲了敲桌面。 “您说,我听着呢!” 贾东旭立马坐直了些。 “东旭,是这么回事,” 刘海中压低声音,“厂里接到举报,是关于你师傅易中海的。 我想找你了解点情况,你可不能因为他是你师傅,就包庇他。” 这话刚落,贾东旭眼里瞬间闪过一丝不屑: “二大爷,您这话说的! 那老东西,我早不把他当师傅了! 您想了解啥?只要我知道的,全跟您说!” 贾东旭巴不得易中海出事,哪会包庇? 其实早在小时候,他就偷看到过自家妈贾张氏跟易中海不清不楚。 只是那时候家里靠易中海接济,后来又拜了对方当师傅,这事才一直压在心里。 如今有人要查易中海,他正好能出口气。 见贾东旭对易中海满是敌意,刘海中暗暗点头,接着说道: “是这么回事,厂里接到了举报,举报人是易中海以前一个徒弟的媳妇。 那女人说,易中海当年跟她搞过破鞋。”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 “厂里考虑到我跟易中海住一个院,也怕事情闹大了传出去,影响厂里名声,就把这事交给我查。 我平时太忙,想来想去,觉得你最合适帮这个忙。” 贾东旭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 当年撞见他妈贾张氏跟易中海不清不楚的事,他心里本就憋着气,如今有人举报易中海,正好合了他的心意。 他立马拍着胸脯保证: “二大爷,这事您交给我准没错!我保证盯死那老东西!” “你有这觉悟就好。” 刘海中满意地点头,“这样,我跟你们车间主任打个招呼,你平时上班就多盯着他。 要是他中途离开车间,你也悄悄跟着。 一旦发现他真去搞破鞋,立刻来告诉我。” “好嘞!二大爷您放心,我指定盯死他!” 贾东旭拍着胸脯应下,转身要走,又突然折了回来,搓着手嘿嘿笑: “二大爷,我要是盯着他,就得回四合院住,没法去我姐那儿了。 您看我这天天盯着也辛苦,没点好处……” 这小子,一点亏都不肯吃。 刘海中心里无语,嘴上故意沉了脸:“东旭,刚还夸你有觉悟,怎么转眼就提这个?” “不是我想提,” 贾东旭赶紧辩解,“主要是我姐那边不好交代,我要是不回去,她又得跟我闹。” “行了行了,” 刘海中摆摆手,“真能抓到他的事,我给你 50 块。” “那要是这老东西半个月都不搞破鞋,我不白跟了?总得有个期限吧?” 贾东旭不依不饶。 “跟半月,” 刘海中耐着性子说,“要是半月没动静,我再给你 50,这总行了吧?” 第 343 章 易中海搞破鞋 任务交给贾东旭后,他倒也算尽心尽力。 几乎每时每刻都把易中海盯在眼里,连对方去厕所,他都找借口跟过去。 吃饭时也凑在易中海旁边,生怕人跑了。 晚上下班更是直接回了四合院住,半点不敢松懈。 小子倒有盯梢的潜质,不愧是能发现 “特务” 的人,耐心确实够足。 转眼到了十一月的一个休息日。 中午,纳兰容音在厨房蒸窝窝头时,往易中海的窝头塞了小绿丸。 按刘海中的嘱咐,放一颗就够,毕竟是头一次吃,一颗的劲就该够了。 可纳兰容音不放心,怕效果不够,塞了三颗进去。 眼睁睁看着易中海把窝窝头吃了个干净,随即借口要去两站地外的粮站领粮食,匆忙跑了。 哪成想,三颗小绿丸的劲实在太大。 易中海吃完还没到10分钟,就不对了。 一向萎靡不振的小东西,居然利刃出鞘。 易中海眼神发直,在屋里团团转。 等了半晌不见纳兰容音回来,终于憋不住,直接往外冲。 最近的是贾张氏、崔寡妇和吴老三媳妇。 可贾张氏正抱着孙子跟秦淮茹唠嗑,怀里还搂着孩子。 吴老三媳妇家更不巧,吴老三正蹲在门口修椅子。 见易中海进来还想递烟套近乎。 易中海哪有心思应付,扭头就走。 又窜到隔壁四合院江家,院里晾着衣裳,几个老太太正扎堆择菜,大白天根本没机会。 贾东旭猫着腰跟在后面,见他额头冒汗,衣领子都被浸湿了。 明明天冷了,可易中海身上像着了火,脚步踉跄得几乎是在跑。 终于,易中海一头扎进已故徒弟家。 这寡妇姓李,男人当年出事后,独自带着个半大孩子过活。 此刻屋里只有李寡妇和儿子在,易中海进门 “砰” 地闩上门,连孩子惊恐的眼神都顾不上。 “你干嘛!大白天的老不正经!” 李寡妇吓得往后躲。 “少废话!” 易中海嗓音嘶哑,一把推开扑过来护妈的男孩。 孩子才7岁出头,被易中海搡得跌坐在煤球堆旁,哇地哭出声。 但易中海像没听见,突然爆发出一股蛮力,将李寡妇拦腰抱起,扔到炕上。 贾东旭凑到李寡妇家门前,顺着门缝往里瞅 好家伙,易中海果然搞破鞋! 贾东旭心里一喜,转身就往四合院跑,脚步快得差点摔个趔趄。 “二大爷!有事!二大爷!” 还没到后院,贾东旭的喊声就传了过来。 刘海中这会儿正陪何雨水吃饭,听见动静赶紧对她说: “你先回里屋躲躲。” 何雨水点点头,立刻起身进了内屋。 刘海中这才慢悠悠站起来,走到门口,故意沉着脸问:“慌慌张张的,怎么了?” “二大爷,那老东西真……” 贾东旭话没说完,就被刘海中伸手捂住了嘴。 “小声点!生怕别人听不见?” 刘海中压低声音,见贾东旭点头,才松开手。 贾东旭赶紧凑到他耳边,小声说: “二大爷,易中海那老东西真在搞破鞋!就在我原来师兄李长贵家!” 刘海中心里一凛 —— 果然是纳兰容音那边得手了。 他点点头,从口袋里摸出 50 块钱递过去: “东旭,这钱你拿着,现在就往李寡妇家跑,在门口喊一嗓子‘搞破鞋’,敢不敢去?” 贾东旭盯着钱,心里盘算了起来: 没好处他当然不敢,可有钱就不一样了,他有的是办法不露面。 “行!二大爷,你只要给钱,我啥都听你的!” 贾东旭抓过钱,转身就跑。 这小子确实机灵,到了李寡妇家附近,找了个正在玩弹珠的半大孩子,塞过去两毛钱: “你去那家门口喊,就喊‘李寡妇搞破鞋喽!’,喊完这钱就是你的。” 那孩子见有钱拿,立刻跑过去,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附近住户一听见 “搞破鞋” 的喊声,全都从家里跑了出来。 三三两两地往李寡妇家门口凑。 起初有人还觉得是小孩恶作剧,只是站在门口探头探脑,可刚凑近就听见屋里传来奇怪的声响。 有人忍不住蹲下来,顺着门缝往里瞅,这一眼差点惊掉下巴: 炕上俩人影赤条条的,可不就是易中海和李寡妇! “我靠!真在搞破鞋!这老东西胆也太大了,大白天的也敢!” 人群里有人低骂一声。 旁边一个虎背熊腰的汉子听得火大,抬脚就往门板上踹,“砰” 的一声,木门直接被踹开。 易中海人吃恍惚了。 哪怕围满了人,也没停下来。 李寡妇又羞又怕,想推却推不动,只能死死闭着眼,脸埋在枕头上不敢抬头。 地上的孩子见人多,哭得更凶了。 “狗男女!还来劲了!” 一个大汉冲进去,一把掐住易中海的脖子将人拽下来。 看清后忍不住嗤笑,“我靠,这么迷你?就这还敢出来搞破鞋?” 李寡妇裹着被子缩在炕角,见人多起来,突然嚎啕大哭: “都怪他!是他强暴我!不关我的事啊!” 旁边几个老娘们看得直皱眉,像避脏东西似的捂住眼,又赶紧凑到炕上,扯过另一床被子把李寡妇裹得严严实实。 “你们这些老爷们往哪看呢?就知道占便宜!” 一个穿蓝布衫的大妈叉着腰,对着围观的男人劈头盖脸一顿训, “还不把眼睛转过去!” 另一个胖婶则走过去,把吓得直哭的孩子抱起来,拍着后背哄 :“乖乖乖,不哭了,婶子带你吃糖去。” 这边刚安顿好小孩,那边的大汉见易中海还想往炕上爬,一脚把他踹到地上。 紧接着一群人围上去拳打脚踢。 打了足足有十分钟,直到易中海头破血流,连哼唧的力气都没了,软软地晕在地上,才停手。 第 344 章 设计易中海 易中海趴在地上哼哼唧唧。 “都别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抱着孩子的胖婶赶紧开口。 刚才没挤上前动手的几个人,脚都抬到半空了,闻言又悻悻收了回去。 “那现在咋办?” 有人问。 “还能咋办?找派出所啊! 再把联防队的人叫来,让他们处理!” 人群里不知谁喊了一嗓子,立马有人应声跑去找人。 躲在墙角的贾东旭看得心里发怵。 他是真服了刘海中,就这么点手段,居然把易中海折腾得这么惨。 贾东旭咽了口唾沫,趁着没人注意,悄悄溜了。 刚跑回四合院,就撞见闫埠贵蹲在门口择菜。 “呦,东旭,这几天倒少见你老实,今儿怎么风风火火的?” 贾东旭哪有空跟他掰扯,只含糊了句 “三大爷,我有事”,就往后院冲。 路过中院时,贾张氏正抱着孩子站在门口,见他跑过去,没好气地瞪了一眼: “东旭!回了家也不知道抱抱孩子?整天瞎折腾啥!” “妈,我找二大爷有急事,没空抱!” 贾东旭头也不回,穿过月亮门,径直往刘海中家跑。 “贾哥,好久没见,咱哥俩有空喝两口啊!” 正推着自行车往外走的许大茂,老远就看见满头大汗的贾东旭,笑着打招呼。 贾东旭脚步一顿,只能停下应付:“大茂啊,你这是要去哪儿?” “去接小娥和孩子!” 许大茂拍了拍自行车后座,眼里满是得意, “小娥出月子这么久了,之前我岳父家嫌我照顾不好她,一直把人留娘家。 现在总算松口,让我把娘俩接回来!” 他凑近了些,声音里的雀跃压都压不住: “正好,我把儿子抱回来,先去傻柱家晃晃,让他瞧瞧 —— 也让他认认未来的‘岳父’!” 许大茂早就憋着股劲,之前一直诅咒傻柱生女儿,这次求了娄半城好几天,才获准接回楼小娥和孩子。 这家伙不知从哪儿听来的歪理,说把男娃抱到孕妇面前,孕妇往后就会生女儿。 许大茂居然真信了。 这会儿满心都是怎么抱着儿子去傻柱面前显摆,好把之前的气都挣回来。 贾东旭哪有心思听他絮叨,敷衍着点头: “行,那你赶紧去吧,别耽误了。” 说完就想走。 “哎,贾哥你急啥……” 许大茂还想再说,见贾东旭脚步不停往刘海中家冲,只能悻悻地闭嘴。 推着自行车哼着小曲往外走,心里早把跟傻柱炫耀的场景想了个遍。 一想起傻柱待会儿可能气急败坏的模样,许大茂心里就跟喝了二两小酒似的,脚下蹬自行车的劲都大了几分。 “美得很,美得很!” 另一边,贾东旭一头扎进刘海中家,喘着粗气喊: “二大爷!办成了!易中海被人揍了! 刚听着有人去叫派出所和联防队了!” 刘海中眼睛一亮,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东旭,干得漂亮!我果然没看错你!” “谢二大爷夸奖!往后再有这事,您直接找我!” 贾东旭拍了拍胸口。 刘海中从口袋里又摸出十块钱递过去: “这钱你拿着,回去给你媳妇割二斤肉补补。 后面的事就不用你管了。” 贾东旭一看又有钱拿,脸上笑开了花,连忙接过钱: “哎!谢谢二大爷!我这就回去割肉!” “去吧。” 刘海中摆摆手。 “那我走了,二大爷!” 贾东旭揣好钱,脚步轻快地跑出去。 贾东旭揣着钱,早把刘海中 “给秦淮茹割肉” 的嘱咐抛到了爪哇国。 一心想着找“好姐姐”报喜。 刚到中院,就被贾张氏堵了个正着: “东旭!你过来帮我抱会儿孩子! 你媳妇要做饭,俩娃我一个人看不过来!” “妈,我没空!” 贾东旭想绕开她,“你让京茹那丫头抱。” “那小娼妇带着小当出去疯了!” 贾张氏伸手拽住他,“就帮我抱一会儿,耽误不了你事!” “我真有事!跟二大爷办事呢!他给了我两块钱让我跑腿,再不去要挨骂了!” 贾东旭急着脱身,随口编了个瞎话。 这话刚落,贾张氏眼睛立马亮了,抓着他胳膊不放: “钱?你多久没给我钱了?把钱给我!” 贾东旭悔得肠子都青了 —— 早知道不说钱的事! 可现在被拽着,只能从口袋里摸出一块钱递过去:“给你一块! 你先拿着,我真得走了,二大爷那边要是怪罪下来,扒我皮都有可能!” 贾张氏接过钱,这才松了手:“这还差不多,快去快回!” 贾东旭如蒙大赦,拔腿就往外跑,生怕老妈再反悔。 贾东旭走后,刘海中转身进了里屋,看着床上已经睡着的何雨水,俯身轻轻亲了亲她的额头。 何雨水被这一下弄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见是他,软着声音笑了笑: “二大爷。” “你继续睡,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刘海中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声音放得格外轻。 “知道了,你去吧。” 何雨水呢喃着应了声,翻了个身,又沉沉睡了过去。 刘海中轻手轻脚带上门,刚走到中院,就看见一直在外面的一大妈匆匆回来。 他立刻冲对方使了个眼色,一大妈心领神会,故意拔高了声音: “老刘啊,老易刚出去了,你能不能帮我看会儿家? 我那灶台的风箱坏了,正琢磨是换个新的,还是找人修修呢!” “没问题,老嫂子!你放心去,这儿有我呢!” 刘海中也配合着放大声音,确保周围邻居能听见,两人一唱一和,一前一后进了易中海家。 刚关上门,一大妈就急得抓住他的胳膊: “老刘,现在怎么样了?接下来该做啥?” 刘海中皱着眉思索片刻,沉声道: “那老东西这次肯定要被抓。 你就待在屋里等着,一旦听到他被抓的消息,直接装晕过去 —— 越逼真越好。 我去把光天、光福那俩小子找来,让他们陪着你,也好给你做个见证。” 一大妈连忙点头,攥着衣角的手松了些: “好,我都听你的!” 第 345 章 民警来四合院 另一边,易中海早已被联防队的人反剪着手押走。 连同李寡妇和孩子一起送到了派出所。 民警问清两人身份后,一边派人通知李寡妇的娘家和婆家,一边安排人去四合院通知易中海的家属。 民警到四合院门口,闫埠贵正蹲在台阶上给自行车上油,抬头看见穿制服的人,手里的扳手 “当啷” 掉在地上。 他连忙站起身,脸上堆着笑: “几位同志,有事吗?我们四合院住的可都是良民,你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老同志,易中海是不是住在这个院?” 领头的民警问道。 “老易啊,住这儿住这儿!” 闫埠贵赶紧点头。 “那麻烦你带我们找一下他的家属。” “好好好,几位跟我来!” 闫埠贵引着人往中院走,到了易中海家门口,拔高声音喊: “老嫂子!出来一下,派出所的同志找你有事!” 屋里的一大妈深吸一口气,压着心慌推开门,故作镇定地问: “找我啥事儿啊?是不是我们家老易出啥岔子了?” “你就是易中海的家属?” 民警确认道。 “是啊,我是他婆娘。我们家老易怎么了?还劳烦派出所同志跑一趟。” 一大妈攥着围裙,手指都在抖。 “是这样,你们家易中海因涉嫌流氓行为(搞破鞋),现在人在派出所,麻烦你过去一趟。” “啥?搞破鞋?这不可能!” 一大妈眼睛一翻,身子直挺挺地往旁边倒。 “老嫂子!你咋了?” 闫埠贵眼疾手快,连忙上前扶住她。 之前被刘海中叫回来写作业的刘光天、刘光伏,听见门口动静,也跑了出来。 一看这阵仗,急得直喊: “干妈!你怎么了?别吓我们啊!” 几个民警面面相觑,也没料到会出这情况。 闫埠贵赶紧对俩孩子说:“光天、光福,快往后院找你们亲爸来!” “好!” 兄弟俩撒腿就往后院跑,到了刘海中家门口,扯着嗓子喊: “爸!我干妈晕倒了!你快去看看!” 刘海中正靠在门框上等消息,听见喊声立刻站直:“怎么回事?” “不知道!来了几个警察叔叔,跟干妈说了句话,干妈就晕了!” 刘光天喘着粗气,话都说不完整。 刘光福拉着他的胳膊就往中院拽:“爸,快走快走!” 刘海中跟着俩孩子赶到中院时,院里已经围满了人,七嘴八舌的议论声嗡嗡作响。 “真没想到啊,一大爷居然能干出搞破鞋的事!” “你小声点!万一搞错了呢?” “能错吗?没看见派出所的同志都来了?要是没影的事,人家能特意跑一趟?吃饱了撑的?” 人群里,傻柱正梗着脖子跟民警交涉。 易中海平时待傻柱不薄,之前还把欠何大清的钱还了,他总想着帮对方说句好话。 “几位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傻柱急声道,“我一大爷可是我们院的道德模范,怎么可能搞破鞋?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领头的民警皱了皱眉: “同志,易中海有没有犯事,不是你说了算的。 我们是掌握了证据才来的。你跟他是什么关系?是他家属吗?” “我……” 傻柱刚要开口,秦月茹挺着肚子一把拉住他,压低声音骂: “柱子,你是不是傻?这种事你凑什么热闹?是好事吗?你也想跟着沾麻烦?” “媳妇,我这不是怕一大爷被冤枉嘛!” 傻柱还想辩解。 “他冤不冤枉,轮得到你说?” 秦月茹拽着他就往家走,“人家民警都说了,人已经抓了,要是没凭没据,能随便抓人? 你给我回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傻柱被她拽着走,还不忘回头朝民警喊:“同志,你们再查查!真的可能是误会!” 刘海中站在人群外,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随即又换上焦急的神色,挤到一大妈身边: “老嫂子!老嫂子怎么了,你可不能倒了,老易还等你呢!” 闫埠贵这时候凑过来,急着把事往刘海中身上推: “老刘,你不是懂点医术嘛!快帮忙看看老嫂子这是咋了!” 刘海中故意皱着眉,装模作样地给一大妈把了把脉,随即高声道: “这是急火攻心晕过去了!快掐人中!” “咋掐啊?我没弄过!” 闫埠贵赶紧把一大妈往他面前推。 这老小子这时候生怕跟易中海沾上一点关系。 刘海中早料到他会躲,顺着接过手。 在一大妈鼻下的人中处用力掐了几下,又故意在她鼻根、眼下按了按,动作看着急促,实则没怎么用力。 没一会儿,一大妈就 “悠悠转醒”,眼睛刚睁开,眼泪就 “唰” 地掉了下来,张嘴就嚎啕大哭。 “老嫂子,你醒了?好点没?” 刘海中赶紧扶着她的胳膊,故意提高声音,让周围人和民警都听见。 一大妈一边哭,一边指着民警,声音带着颤: “我也不知道啊…… 这几位同志过来,说老易在外面搞破鞋…… 这不可能啊! 老易平时最和善,一直把洁身自好当座右铭,怎么会干这种事? 肯定是搞错了! 老刘,你快跟他们说说,老易绝对不会搞破鞋的!” 一大妈装出了对丈夫的信任,又把 “喊冤” 的话抛给刘海中,顺着之前的戏码继续演。 刘海中这才转头看向几位民警: “几位同志,到底是怎么回事? 能不能跟我说说? 老易平时在院里可是出了名的老实人,真要是有误会,可得弄清楚啊!” 说着,他又把一大妈往刘光天、刘光伏身边推了推: “你们俩扶好你们干妈。” 一大妈趁机又带着哭腔补了句: “老刘,你可得把事情搞清楚,可别让老易受了冤枉! 我们家不能没有他啊,光天、光福往后还得靠老易挣钱,他要是出事了,我们娘仨可怎么活……” “知道了老嫂子,你先歇会儿,别哭坏了身子。” 刘海中朝两兄弟,“光福,去拿条毛巾来给干妈擦擦脸;光天,搬个凳子过来让干妈坐着。” 第 346 章 老易,你要是真搞破鞋 兄弟一个去搬凳子,一个去找毛巾。 等刘光天把凳子摆好,刘海中小心扶着一大妈坐下,又帮她顺了顺后背。 “同志,现在能说说具体情况了吗?老易他到底怎么回事?” 领头的民警语气严肃地问道: “这位同志,请问你跟易中海是什么关系? 你能代表他的家属处理这事吗?” 刘海中立马接话: “同志,我是这四合院的管事二大爷,易中海是院里的一大爷,我们俩做了几十年老兄弟了。 他就一个老伴,现在她这情况没法主事,我能代表他家属 —— 有啥情况你们跟我说就行。” 民警点点头,把情况简明说了一遍: “易中海跟他以前徒弟的媳妇,也就是李家寡妇,发生了不正当关系。 李家媳妇说易中海是强暴她,易中海自己却说两人是自愿的,现在两边各执一词。 李家媳妇的婆家和娘家已经在派出所了,如果你能代表家属,就跟我们去一趟。” “行,我跟你们去。” 刘海中应下,又转头对民警说,“我跟我老嫂子再交代两句,你们在门口等我会儿,麻烦了。” 民警没多说,转身出了大院在门口等候。 刘海中这才压低声音对一大妈说: “老嫂子,我现在去派出所帮你处理。 丑话说在前头 —— 要是老易真跟民警说的一样,做了那丢人的事,我会尽力周旋,但没法给你打包票,你心里得有个底。” 一大妈顺着他的话往下接,故意露出一副 “失望又无奈” 的模样: “老刘,你去吧。 真要是老易自己犯浑,做了这不要脸的事,那也不怪别人,都是他自己找的,我认了。” 刘海中点点头,又转头看向一旁的闫埠贵: “老闫,你看这事,是咱们俩一起去,还是我一个人去?” 闫埠贵哪想沾这麻烦,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老刘,你可是领导,这种事你一个人去就行! 我下午还得去学生家做回访,实在没空,就不跟你添乱了。” 闫埠贵对种桃色官司,沾上了只会惹一身腥,能躲多远躲多远。 “那行,我一个人去就行。” 刘海中又转头对刘光天、刘光福嘱咐,“你们俩在家好好陪着干妈,别乱跑,等我回来。” 交代完,才转身往外走。 傻柱还想跟上去:“二大爷,我跟你一起去!” “你敢去试试!你要是走了,我跟你没完!” 秦月茹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一大妈也赶紧叹了口气,劝道: “柱子,别去了,这事…… 让你二大爷处理就行,你掺和进来反倒麻烦。” 正乱着,一直没露面的聋老太太拄着拐棍,慢慢悠悠挪到中院,见满院人围着,还听见一大妈的哭声,皱着眉问: “这是咋了?都围着干啥? 老易媳妇,你咋哭了?光天、光伏,是不是你们俩惹你妈生气了?” “奶奶,跟我们没关系!是我…… 我干爹他……” 刘光天脸涨得通红,“搞破鞋” 三个字实在说不出口,憋了半天也没下文。 闫埠贵见状,赶紧上前扶住聋老太太,小声道: “老太太,您先别激动,这事几句话说不清楚,我扶您去后院,慢慢跟您说。” 他怕老太太年纪大,听了这事受不住,特意把人往僻静处带。 与此同时,刘海中已经走到大门口,对等候的民警说: “几位同志,咱们走吧。” 说完,便跟着民警往派出所的方向去了。 到了派出所,民警先把刘海中带到关押室。 推开门的瞬间,刘海中故意愣了一下 —— 屋里的易中海,简直惨得让人认不出: 一只眼睛肿得像核桃,另一只眼周围乌青一片。 嘴歪着,还沾着没擦干净的血渍,身上的衣服被扯得破破烂,整个人缩在墙角,哪还有半点四合院一大爷的模样。 “老易!你这是咋了?咋弄成这样?谁打的你?” 刘海中快步走过去,语气里满是 “焦急”,伸手想扶他,又故意顿了顿,像是怕碰疼他。 易中海听到声音,慢慢抬起头,眯着那只还能看清的眼睛,认出是刘海中后,眼泪 “唰” 地就下来了,声音哽咽得不成样: “老刘…… 你可算来了…… 呜呜呜…… 那帮人不是人啊…… 下手太狠了…… 差点没把我打死……” “别哭别哭!先稳住!” 刘海中赶紧递了个眼神,压低声音,“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到底咋回事? 你跟我好好说说 ?” 刘海中其实心里早乐开花了,脸上却绷得紧紧的,还伸手拍了拍易中海的后背,装出一副 “为他着急” 的样子。 易中海张了张嘴,支支吾吾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我…… 我也不知道…… 就…… 就突然浑身不对劲……” “都这时候了,你还跟我藏着掖着?” 刘海中故意放沉声音,“你就实话实说,到底跟李寡妇咋了?是不是真像民警说的那样,你们俩……” 易中海的头埋得更低,手指抠着墙角的水泥缝,过了好一会儿,才蚊子似的哼了句: “老刘,我…… 我就跟李寡妇…… 那啥了……” “那啥了?你是说,你真跟她搞破鞋了?” 刘海中追问了一句,眼神里故意露出 “难以置信” 的神色。 易中海没敢抬头,只是僵硬地点了点头,下巴上的血痂蹭在衣领上,又添了道污痕。 他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可药劲上来时的恍惚、被人抓包的狼狈、挨打的剧痛,混在一起堵在胸口,连辩解的力气都没有。 “老易,你这…… 你这让我怎么帮你啊?” 刘海中重重叹了口气,脸上满是 “为难”, “你要是真办了这事,性质就不一样了,我就算想帮,也得有章法啊……” 易中海一听这话,急得赶紧抓住他的手,声音带着哭腔: “老刘!不管怎么样,你得帮我! 咱可是几十年的老兄弟,你不能不管我啊!” 易中海越说越激动,眼泪又涌了上来, “我还得养光天、光福那俩孩子,还得帮他们娶媳妇、找工作,我要是真进去了,他们俩咋办啊? 这个家就散了!” 第 347 章 处理易中海强奸案 刘海中立刻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老易!既然你知道家里还靠着你,为啥还要做这种糊涂事? 老嫂子跟你过了这么多年,哪点对不起你? 你还有闲情逸致出去乱来!” “我......!”易中海无言以对。 顿了顿,刘海中又带着 “恨铁不成钢” 的语气继续道: “年轻的时候咱们一起胡闹,那时候不懂事,也就罢了。 现在都多大岁数了?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你咋还这么拎不清!” 当年四合院三巨头加上何大清,年轻时候没少瞎混。 后来解放了,怕挨枪子,才都收了乱搞的心思,一个个装起正经人来。 易中海急得直摇头,辩解道: “老刘,咱兄弟这么多年,我啥人你还不知道? 这几年我哪还有心思乱搞啊! 今儿个不知道咋回事,突然就控制不住自己,到现在…… 到现在我这火气都还没压下去!” 刘海中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 心说这纳兰容音到底给易中海喂了多少小绿丸啊? 都被打成这惨样了,居然还没缓过来! 好在他装惯了,赶紧绷住脸,顺着话头往下接:“你说你这…… 咋就突然控制不住了? 是李寡妇给你下降头了?还是老嫂子不让你上炕了!” 易中海被这话戳得又羞又愧,脸涨成了猪肝色,眼泪混着脸上的血污往下淌。 “老刘,你就别说了…… 先帮我渡过这关,最少…… 最少别让我吃花生米! 老哥哥求你了!” 说着,易中海从地上爬起来,“扑通” 一声跪在了刘海中面前。 刘海中赶紧上前 “搀扶”: “你这是干啥!咱几十年老兄弟,用得着你给我下跪吗?快起来!” “你不答应帮我,我就不起来!” “哎!行行行!我帮!我去帮你周旋!” 刘海中故意叹了口气,“但丑话说在前头,我只能尽力。 你也知道,这次是人赃并获,能不能把这事压下去,我真没法给你打包票,你得有心理准备。” 易中海抓住刘海中胳膊,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老刘,你尽力就好! 该花多少钱就花! 我的存折在家里,压在炕席底下,你回头让你嫂子拿给你!拜托你了!” “行了,我知道了。” 刘海中拍了拍他的手,假装安抚,“你在这儿先稳住,别再乱说话,我先出去跟民警谈谈,看看能不能有转圜的余地。”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回头叮嘱了一句: “你别慌,我尽快给你消息。” 门关上的瞬间,刘海中嘴角的 “担忧” 瞬间褪去,眼底只剩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刘海中其实巴不得送易中海去见上帝。 但原主跟易中海早年混在一起时,藏了太多见不得人的秘密。 要是真把老家伙逼急了,保不齐对方狗急跳墙,把过去的事全抖出来。 所以只能退一步,把易中海送进牢里关几年,算是最稳妥的法子。 而要办成这事,对他来说并不难。 只要跟派出所打好招呼,再把李寡妇一家安抚住,花点钱让他们写份谅解书,易中海就不用担太大的罪,最多判几年刑。 打定主意,刘海中直接去找了派出所政委。 “中海同志?怎么是你来了?” 政委一见他,赶紧起身迎过来 —— 刘海中的级别可比他高不少,不敢怠慢。 刘海中故意叹口气,一脸 “无奈”: “你以为我想来? 还不是因为易中海跟我住一个四合院,这事我没法不管。” 政委连忙点头,态度恭敬:“那中海同志,你看这事该怎么处理才好?” “我跟那老家伙也算有点老交情,这次不知道他犯了什么失心疯。” 刘海中话里带话,暗示李寡妇也不是完全无辜, “不过依我看,李寡妇那边也未必是啥贞洁烈女。 等下我去跟她家人商量商量,让他们写份谅解书。 你们这边就按正常程序走,尽量争取个宽大处理,别把事做绝了。” 政委没有异议,应下来: “没问题!就按中海同志你说的办!” “那好,带我去见见李寡妇一家人。” 刘海中说道。 “您这边请。” 政委连忙应下,领着他往会议室走。 还没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乱糟糟的吵闹声,夹杂着女人的哭声 —— “你个贱人还有脸哭!我们老李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满是怒火。 “姐,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啊……” 另一个年轻点的女声带着埋怨。 “呜呜呜…… 是他强奸我! 我反抗了!不信你们问小宝! 我一个女人家,能有什么办法啊!” 李寡妇的哭声又尖又细,满是委屈。 政委推开门,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刚才骂人的中年男人 —— 也就是李寡妇的弟弟,立刻站起身,指着门外: “警察同志! 你们可不能放过那老东西! 你看把我姐欺负的,往后她还怎么做人啊!” “好了,都别吵了!” 政委敲了敲桌子,压下屋里的骚动,“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易中海住的四合院的管事二大爷,刘海中同志。 这次的事,由他出面跟你们协商后续事宜。 你们有什么诉求可以跟他说,但丑话说在前头,别狮子大开口,咱们得讲道理。” 李寡妇的娘家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目光都落在刘海中身上。 刘海中先开口稳住场面: “诸位,我是代表易中海的家属过来协商的。 他爱人因为这事已经病倒了,没法出面,所以委托我全权处理。 你们有什么合理的诉求,都可以跟我提,咱们好好谈。” 刘海中话音刚落,李寡妇的几个家属立马红着眼围了上来,其中一个壮汉攥着拳头,语气冲得很: “合理诉求?你们家易中海做那畜生事,还有脸跟我们谈诉求? 今天不给个说法,这事没完!” “你们要干嘛?这里是派出所,可不是撒野的地方!都冷静点!” 刘海中怕真起冲突,赶紧往后退了两步。 第 348 章 谅解书 李寡妇的家属还想往前冲,要去撕扯刘海中。 这时候人群里冲出一个年轻人,伸手把人都拦住了: “都退后!别冲动!你们知道这是谁吗?” 刘海中感觉这个年轻人有点面熟,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 年轻人一边死死拽着激动的家属,一边压低声音劝: “都别闹了!这位是红星轧钢厂的刘厂长! 真要是把他弄伤了,咱们谁都担不起责任,别把事闹大了!” 这话一出,原本激动的家属瞬间蔫了。 红星轧钢厂的厂长,那可是大人物,他们这些普通老百姓哪敢得罪? 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拳头慢慢松开,只剩下不甘。 刘海中松了口气,心里暗忖:还好遇到认识自己的人,差点挨揍。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重新开口: “既然大家都冷静了,那就坐下来好好谈。 你们想要什么补偿,或者有什么要求,都可以说,只要在合理范围内,我都能做主。” 年轻人连忙摸出烟,递到刘海中面前,语气也变得恭敬: “刘厂长,实在对不住,我这些家里人都是粗人。 我嫂子被欺负了,一时没控制住情绪,您别往心里去。” “没事,能理解。” 刘海中接过烟,夹在指尖,“谁家里遇上这种事,难免会激动。” “您能理解就好。” 年轻人划了根火柴帮刘海中点烟,极尽谄媚。 旁边李寡妇的家属看他这副点头哈腰的模样,脸色都沉了下来,眼神里满是不满。 刘海中吸了口烟,慢悠悠问道:“小伙子,你是……” “刘厂长,您不记得我了?” 年轻人继续道,“当初我进轧钢厂,跟您在一个车间待过半年,后来才被调到六车间的,我叫李红军。” 刘海中其实一点印象都没有,只能顺着话头往下接: “哦!原来是是你啊! 瞧我这记性,这几年厂里人多,倒把你给忘了。 现在在六车间工作咋样?还顺利不?” 李建军连忙点头:“还行,都还顺利。” 这话刚落,人群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忍不住开口了: “小二!都啥时候了,你还在这跟领导攀交情?你嫂子的事你不管了?” “爹,您别急啊!” 李建军赶紧回头劝,又转向刘海中,语气诚恳, “刘厂长可是出了名的好人,虽然跟易中海住一个院。 但我相信刘厂长肯定能给我们家一个公道,不会偏帮那混蛋的!” 老头看了看李建军,犹豫了片刻,最终叹了口气: “那行吧,既然你这么说,那你就跟这位领导好好谈,务必让你嫂子得到应有的说法。” “刘厂长,您看这事该怎么处理?” 李建军带着一脸悲愤样子,继续道, “我嫂子受了这么大委屈,要是不给个像样的交代,我们老李家的脸都没地方搁了。” 先恭维了两句刘海中,又伸手指了指一旁捂着脸哭的女人: “这就是我嫂子,几年前我哥跟着易中海当学徒,后来车间出了事故,人没了,就剩她带着我侄子一个人过。 我能进轧钢厂,也是接了我哥的班,现在每个月的工资,还得分一半给我嫂子补贴家用。”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现在我嫂子又出了这种事,往后日子更难了。 刘厂长,您经验足,您给拿个章程,到底该怎么做才合适?” 李建军这话说得情真意切,实则是想借着这事,往后摆脱李寡妇的负担。 还想给自己谋点好处。 既然对方把话挑明了,刘海中也不绕弯子,思索片刻后开口: “易中海这次,的确犯了浑,不该做这种对不起人的事。 但错误已经犯了,人还得往前看,总不能一直揪着过去不放,你说对吧?” 见李建军点头,刘海中继续说道: “这样,小李,你哥的家属受了委屈,我作为易中海的同事,又是院里的管事大爷,肯定得帮你们做主。 你看这样—— 今年过年厂里考核,你多上点心,努努力。 我到时候去厂里找个技术好的老师傅带你,好好教你手艺,年底考核,我保你能升级,工资也能涨一截,你看怎么样?” 这话一出,李建军的眼睛瞬间亮了。 “谢谢刘厂长!谢谢刘厂长!” 刘海中又看向李寡妇,话锋一转: “至于你嫂子,我代表易中海家属,赔偿她一千块钱。 这钱不算少,足够她跟孩子过段安稳日子了。 希望你们能出具一份谅解书,你看行不行,小李?” 一千块钱可不是小数目,足够普通家庭一夜暴富,再加上自己能升级,李建军哪还有不答应的道理? 他赶紧转头劝李寡妇: “嫂子,刘厂长都这么说了,这处理够公道了! 咱们就别再揪着不放了,拿了钱好好过日子,对孩子也好!” 李寡妇本就没多少主见,抽噎着点了点头。 李建军又转头看向李寡妇的娘家人: “叔,婶,我先表个态 —— 我嫂子这一千块赔偿,我们老李家一分不拿。 你们要是愿意把我嫂子接回娘家照顾,这钱你们拿回去分了,也算是给我嫂子补补身子。” 李寡妇的父母脸色还带着气,她娘忍不住说道: “你嫂子就这么白白被欺负了?就为千把块钱,那也太埋汰人了!” 李建军赶紧上前,拉着老两口往旁边走了几步,凑在他们耳边嘀咕起来。 刘海中在一旁看着,隐约能听见几句争论,最后见李寡妇的弟弟劝了老两口几句,老两口的脸色才慢慢缓和下来。 没一会儿,李建军就面露喜色地走回来:“刘厂长,我们商量好了!就按您说的办!” 李寡妇的父母还是有些不甘,她爹在一旁嘟囔: “就这样便宜那混蛋了,……” 刘海中见状,主动走过去,语气平和地解释: “大哥,大嫂,你们别觉得亏。 就算你们写了谅解书,易中海也不是没事了。 谅解书顶多能让他少判几年,可不是说他犯的错就一笔勾销了。 这都闹到派出所了,证据确凿,他该受的惩罚一点都少不了,蹲大牢是肯定的,就是时间长短的事。” 听到只是少判几年,李寡妇她娘立刻拉了拉老伴的胳膊: “这还差不多,只要他没好果子吃,我们就认了。” 李建军赶紧趁热打铁:“那我现在就去写谅解书?” “行,我让人给你拿纸笔。” 刘海中朝政委递了个眼色, 易中海的事就算彻底定了,接下来就等着法院判刑,把他送进牢里,自己的目的也就能达到了。 第 349 章 易中海完结 政委拟好了谅解书,李寡妇一家人挨个按手印。 刘海中拿过来看了眼,确认内容无误后才开口: “各位先在这儿等一等,我这就回四合院找易中海家属取钱。” “好嘞好嘞!辛苦刘厂长了!” 李建军连忙应和。 刘海中点点头,跟政委借了辆自行车,蹬着往四合院赶。 回到四合院,中院都是人。 “二大爷,怎么样了?一大爷那事……” “是不是真搞破鞋了?派出所咋说的?” 刘海中皱着眉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不耐烦: “都散了都散了!有啥好打听的? 这是你们该关心的事吗?赶紧各回各家!” 打发走看热闹的人,转头看向闫埠贵:“老闫,你跟我去趟老易家。” 两人进了易中海家,只见一大妈正躺在炕上,盖着被子直哼哼,见他们进来,才 “虚弱” 地抬起头: “老刘,你去派出所问得咋样了?老易他…… 他到底咋了?” “还能咋样?” 刘海中故意露出痛心的表情,“老易也是老糊涂了,这么大岁数还干出这档子事……” 一大妈 “腾” 地坐起来,眼泪唰地就下来了:“老刘,老易他真…… 真跟人……” 刘海中沉重地点了点头。 “呜呜呜…… 他怎么能这样啊!这么大岁数了还不安分,让我往后咋做人啊!” 一大妈捶着炕沿哭嚎,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老嫂子,别哭了别哭了!” 闫埠贵赶紧上前劝,“事都出了,你再哭坏了身子,光天光福咋办?” 站在一旁的刘光天和刘光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慌。 俩兄弟以为抱上易中海的大腿,往后能吃香的喝辣的,没想到出了这档子事。 一想到以后可能又要被老爹竹笋炒肉,瞬间觉得前途黯淡,生无可恋地耷拉下脑袋。 刘海中见状,摆了摆手: “老嫂子,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李寡妇那边我已经谈妥了,需要赔一千块钱。 你把老易的存折拿出来,我去取钱。” 一大妈抽泣着从炕席底下摸出个蓝布包,颤抖着递给刘海中: “都…… 都在这儿了,你…… 你快去快回……” 刘海中接过包,揣在怀里,又叮嘱了几句: “你们在家等着,我取了钱就去派出所,把这事彻底了结。 光天光天,好好看着你干妈。” 兄弟俩连忙点头,看着刘海中匆匆离开的背影,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 靠山倒了。 刘海中到四合院外,掏出易中海的存折。 “我嘞个去,这老东西还真有钱!” 存折上的金额竟快到五千块。 “老东西是真能省,攒下这么大家业。” 刘海中嘀咕着,把存折揣好,骑车往银行赶。 取完一千块钱,刘海中又折回派出所,换回谅解书,转手交给政委。 一切安排妥当后,去关押室见易中海。 易中海一见刘海中进来,立马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 “老刘!怎么样了?” “还能咋样?” 刘海中叹口气,“你这事性质摆这儿了,蹲大牢是跑不了的。 不过我帮你周旋了,李寡妇那边已经签了谅解书,到时候法院判的时候能从轻发落,能让你少蹲几年。” 易中海听完,眼泪 “唰” 地就下来了,抬手就往自己脸上扇: “都怪我!都怪我老糊涂了!干出这种丢人事!” 刘海中赶紧上前抓住他的手: “行了老易!事都出了,再后悔也没用,得往前看。” “呜呜呜…… 老刘,谢谢你…… 你真是我亲兄弟!” 易中海哽咽着,“啥也不说了,等我出来,一定好好报答你!” “报答就别说了,我还得给你收拾烂摊子呢。” 刘海中话锋一转,“老嫂子那边你打算咋办? 她现在在家里哭天抢地的,身子都快垮了。” 易中海愣了愣,眼神黯淡下来,半天才喃喃道: “我也不知道…… 老刘,你看着帮我照拂点吧。 对了,你跟光天、光福那俩孩子说,让他们别慌,等我出来,肯定还跟以前一样,帮他们找工作、娶媳妇,保证让他们过好日子。” 到这时候,易中海惦记的竟是刘光天、刘光福,这两个养老人。 刘海中听着,心里冷笑,面上却点头应下: “行,我会跟他们说的。 你在这儿好好待着,别再惹事,等着法院判就行。” 说完,刘海中便要离开了关押室 。 “老刘,等等!” 易中海突然从地上撑着起来,声音带着急盼, “你能不能…… 能不能去厂里帮我求求情? 我这次是栽了,可我那八级钳工的手艺还在! 我还能给轧钢厂做贡献,还能干活!你帮我去说说,保住我的工作,成不?” 到这时候了,易中海还想着保住轧钢厂的铁饭碗。 刘海中转头,复杂地看了易中海一眼。 他倒没想到,这老小子都落到这份田地了,最先惦记的不是家里人,反倒还是工作、是挣钱。 “行,我去帮你问问。” 简单一句话,却让易中海瞬间红了眼,连连道谢: “老刘,谢谢你!谢谢你!等我出来,肯定记着你的情!” 刘海中没再搭话,转身走出关押室。 处理完派出所的事,刘海中没急着回四合院,转身往红星轧钢厂去。 易中海毕竟是八级钳工,这手艺在这年头是稀缺人才,丢了可惜。 而且保下他的工作,也能避免这老东西日后狗急跳墙。 易中海坐牢出来,手艺也还在,先保住易中海的编制,等他出来最多降两级。 事情很顺利。 毕竟刘海中是轧钢厂副厂长,厂里多少卖他面子。 杨厂长起初有些犹豫,但李怀德这类实权派领导支持。 易中海的工作算是保住了。 八级钳工的手艺摆在那儿,在技术稀缺的年代,没人愿意真让这号人才彻底断了生路。 第 350 章 一大妈叫刘海中当家的 从轧钢厂出来时,天色已擦黑。 刘海中蹬着自行车拐进胡同,车链条在暮色里发出规律的 “咔嗒” 声。 刚到四合院门口,就见傻柱端着饭碗蹲在墙根,嘴里嚼着窝头。 闫埠贵也在大门口,见他回来,赶紧凑上来: “老刘,老易的事…… 咋样了?” 刘海中装模作样地叹口气: “差不多了,李寡妇那边签了谅解书,法院判的时候,估计能少判几年。” “二大爷,” 傻柱讪讪地凑过来,“既然对方都原谅了,那…… 能不能把一大爷放出来啊? 他也不是故意的……” “柱子,你想啥呢?” 闫埠贵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这是花钱能抹平的事吗? 你个法盲!要是对方不签谅解书,说不准老易要吃枪子!” 傻柱吓得缩了缩脖子,他以为花钱就能摆平,没想到这么严重。 “行了,你们俩别在这儿扯了。” 刘海中打断他们,转头问闫埠贵,“老嫂子咋样了?” “哎,躲在屋里不出来呢,” 闫埠贵往易中海家窗户指了指,“就没听见屋里有啥动静,也不知道是哭累了还是咋的。” “我去看看她。” 刘海中说着,就要推门。 闫埠贵和傻柱还想跟上去,刘海中回头皱着眉说: “你们俩能不能别跟着?糟心事,有啥热闹好看的?” 闫埠贵脸一红,赶紧摆手:“那我就不去了,老刘,你跟老嫂子好好说说,别让她钻牛角尖。” 说完,转身就往自家走,老小子脚步还挺快。 傻柱也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 “那…… 二大爷,你好好劝劝一大妈,要是缺啥东西,你跟我说。” “这还用你说?” 刘海中摆摆手,语气带着点不耐烦,“快回去吧,别在这儿杵着了。” 傻柱应了声 “好”,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刘海中这才推开易中海家的门。 刚进屋,刘光福就凑上来: “爸,我干爹那边…… 到底咋样了?” 刘光天也跟站起来,眼神里满是不安。 他们还惦记着易中海要是倒了,往后的日子该咋过。 刘海中摆摆手,没先回答,反倒问:“你们俩吃饭了没有?” “没呢,” 刘光天耷拉着脑袋,“干妈都这样了,哪还有心思做饭,我们俩也没敢提。” “那行,你们等会儿。” 刘海中说着,转头看向炕角的一大妈,“老嫂子,你要不要也吃点?再伤心也得顾着身子。” 一大妈还在假装抹眼泪,摆摆手哽咽道: “老刘,我哪还有心情吃饭…… 。” 刘海中没再劝,转身出了屋。 走到自行车旁,手伸进车把上的挎包,借着挎包的遮挡,从系统商城里买两份猪脚饭。 假装是从包里提前带来的,拎着回了屋,把饭递给刘光天和刘光福: “找个地方吃,别在这儿杵着,我跟你们干妈好好聊聊。” 俩兄弟一见有猪脚饭,眼睛瞬间亮了。 哪还顾得上担心易中海,连忙接过饭: “好的爸,你跟我干妈聊,我们出去吃。” 刘光天和刘光福拎着猪脚饭就往外走,还顺道贴心地把门关上。 刘海中反身将门锁插好,屋里只剩他和一大妈两人。 下一秒,一大妈脸上的眼泪就收得干干净净,哪还有刚才的悲戚模样。 刘海中上前将她搂进怀里,转身坐到炕上,动作熟稔得像是演练过千百遍。 一大妈 —— 也就是纳兰容音,象征性地推了他两把,见推不开,便顺势靠在他肩头。 “那老东西怎么样了?” 刘海中捏了捏她的腰,语气带着点戏谑: “被李寡妇家的人打了一顿,脸都破了相,现在关在派出所里,估计过不了多久就判刑,少说得进去蹲几年。” 纳兰容音松了口气,却又皱起眉: “那我往后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刘海中把玩着她的头发,漫不经心地说,“老东西存折里还有近四千块,还能耽误你生活?” “你混蛋!” 纳兰容音掐了他一把,嗔怪道,“我是指这个吗?” 说着,她拉过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肚子上, “我是想问,这孩子…… ” 刘海中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即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语气笃定: “放心,等他进去了,我就找机会把你接到外面住一阵,等孩子生下来,就说是你远房亲戚寄养的 —— 院里谁也不会真刨根问底。” 纳兰容音这才放下心,靠在他怀里沉默片刻,又问: “那光天光福那俩小子呢?老东西还想着靠他们养老,他们现在……” “容我想想。” 刘海中轻轻推开纳兰容音,从口袋里摸出烟卷叼在嘴边。 纳兰容音立刻像小媳妇,划了根火柴帮他点上,温顺得很。 烟雾在屋里慢慢散开,刘海中抽了两口,指尖夹着烟卷思索片刻,开口道: “这样,光天光福还得上学,我在他们学校附近找处房子,到时候你们搬过去住。” 顿了顿,看着纳兰容音的眼睛继续说: “一方面能就近照顾俩孩子上学。 另一方面,那边清净,你也能安心养胎,不用在院里应付那些闲言碎语。 你看这样怎么样?” 纳兰容音垂眸思索了几秒,抬头时眼底满是认可,乖巧地点点头: “当家的,我听你的。” “当家的?” 刘海中愣了一下,这还是她头一次这么叫自己,倒有些意外, “怎么突然叫我当家的了?” 纳兰容音往他身边凑了凑,手轻轻搭在他胳膊上,声音软得像棉花: “你不就是人家的当家的吗?老易进去了,我跟孩子往后全得靠你,你不就是我当家的?” 刘海中忍不住笑了,伸手勾起她的下巴,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 “好,既然你认我这个当家的,往后你就是我的人,我不会让你受委屈。” “嗯。” 纳兰容音眼睛亮了亮,主动往他怀里靠,仰起脸在他唇角印下一个轻软的吻,带着点讨好的甜意。 刘海中顺势搂住她的腰,烟卷在指尖燃到尽头。 随手按灭在炕头,低头回吻过去。 屋里的灯晃着暖黄的光,将两人的影子揉在一起,再分不清彼此。 第 351 章 聋老太气病了 纳兰容音怀孕了,这时候还在危险期。 但是老美人还是在她和易中海生活多年的炕上献上了自己吃饭的第一次。 等刘光天、刘光福捧着空饭盒回来时,正撞见纳兰容音扶着炕沿干呕。 脸色发白,一副难受得厉害的模样。 “干妈,你咋了?” 刘光福赶紧凑过去,语气里满是慌神。 刘海中适时站起来,不动声色地挡在纳兰容音身前,解释道: “没事,你干妈是哭太久,犯恶心。” “哦,那干妈你躺下。” 刘光福没多想,乖巧地扶着纳兰容音坐下。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何雨水急促的喊声: “一大妈!不好了!老太太昏倒了!你快过去看看!” 这话一落,刘海中和纳兰容音立马起身往外走,刚到中院,就见傻柱从正房冲出来: “雨水!奶奶咋了?好好的咋会昏倒?” “我也不知道啊!” 何雨水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是大茂哥跟我说的,我刚去后院看了,老太太就躺在炕上,没动静!” “走,快去看看!” 刘海中带头往后院走,纳兰容音、傻柱、何雨水紧随其后。 前院的闫埠贵也听见了动静,跑出来,跟在后面。 一进聋老太太屋里,就见许大茂正扒着老太太的眼皮。 娄小娥抱着孩子站在一旁,脸色也发白。 “大茂,怎么回事?” 刘海中沉声问道。 许大茂手一顿,站起身摊了摊手,语气带着点慌乱: “二大爷,我也不知道啊! 我就进来跟老太太聊了两句,她就突然倒了……” “你没说啥?” 闫埠贵挤到前面,推了推眼镜,眼神里满是怀疑, “中午我跟老太太说老易出了点小事,老太太还好好的,该吃吃该喝喝。 怎么就你跟她聊了两句,人就倒了? 是不是你把老易那糟心事跟老太太说了?” 许大茂眼神躲闪,,支支吾吾道: “没…… 没有啊,我啥也没说,就聊了聊院里的家常……” “放屁!” 闫埠贵压根不信,“你要是啥也没说,老太太好端端的能昏倒? 中午我特意没敢跟她说实话,就怕她年纪大经不起刺激,你倒好 ——” 傻柱一听这话,立马瞪向徐大茂,拳头都攥紧了: “许大茂!是不是你跟我奶奶说我一大爷搞破鞋被抓了?你故意的是不是!” 许大茂被傻柱的气势吓得后退一步,赶紧摆手: “我没有!我真没说!你别血口喷人!” 屋里顿时吵作一团,刘海中却没心思掺和 —— 他走到炕边,探了探老太太的鼻息,又摸了摸她的脉搏,脸色沉了下来: “别吵了!先把老太太送医院!再吵下去要出人命!”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安静。 傻柱立马反应过来,蹲下身就要抱老太太:“对对对!送医院!我来抱!” “等等,小心点,老太太年纪大了,别碰着她。” 刘海中按住他,转头对许大茂说,“事情是你惹的,你去找板车,快!” 许大茂如蒙大赦,转身就往外跑。 娄小娥抱着孩子,小声问:“那…… 我跟孩子咋办?” “你先带孩子回屋等着,有消息我让人告诉你。” 刘海中说完,又看向闫埠贵,“老闫,你去跟院里其他人说一声,别瞎传,等医院消息。” 几人分工明确,没一会儿,许大茂就领着三轮车夫跑了进来。 傻柱小心翼翼地抱着老太太,刘海中在一旁扶着,几人匆匆往院外走。 人被拉到区医院,急诊医生忙活半天,才拿着检查单出来,皱着眉说: “病人是年纪大了,受了过度刺激,血压飙升才昏过去的。 还好送来得及时,再晚半个钟头,人可能就救不回来了。 得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后续还得好好养着,可不能再受刺激了。” 傻柱一听这话,眼眶瞬间红了: “医生,那我奶奶啥时候能醒啊?不会留下啥后遗症吧?” “现在还不好说,先住院输液,等血压稳定了再看。” 医生说完,便转身去忙别的了。 刘海中、闫埠贵、许大茂和傻柱几人凑在医院走廊里。 闫埠贵先开了口,眼神直戳许大茂: “大茂,这事是你闹的,老太太住院的费用、后续的照料,都该你负责。” 许大茂苦着脸摆手: “二大爷、三大爷,这跟我真没关系啊! 我就跟老太太提了句,没说别的,谁知道她反应这么大……” “放屁!” 傻柱猛地转过身,指着徐大茂的鼻子骂, “不是你多嘴,老太太能受刺激!” 许大茂狡辩道:“就算我不说,老太太早晚也会知道……” “知道个屁!” 傻柱没等他说完,直接冲上去,对着许大茂就拳打脚踢,还专挑下三路招呼。 许大茂没防备,被踹得踉跄着后退,没几秒就捂着裤裆蹲在地上。 “别打了别打了!疼…… 疼死我了!” 刘海中皱着眉上前拽住傻柱: “行了傻柱!别打了!这里是医院,再闹下去要被警察抓的!” 闫埠贵也赶紧帮腔:“就是啊柱子,有话好好说,打坏了人还得赔医药费,不值当!” 傻柱喘着粗气,指着地上的徐大茂,还是气不过: “要不是他,老太太能躺这儿?他就得受点教训!” 许大茂捂着裤裆,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疼得直咧嘴,却不敢再跟傻柱硬刚,只能委屈巴巴地看向刘海中: “二大爷,您看这……” 刘海中揉了揉眉心,沉声道:“现在不是吵的时候。 老太太住院的钱,大茂你先掏,后续照料轮着来 —— 你、傻柱,每天安排个人过来守着。 等老太太醒了,谁也不准再提易中海的事,免得再刺激她。” 许大茂虽然不情愿,但刚挨了打,也不敢反驳,只能点头: “行…… 行,钱我先拿。” 傻柱还想说什么,被刘海中一个眼神制止了。 几人暂时达成一致,许大茂一瘸一拐地去缴费,傻柱守在病房门口不肯走。 闫埠贵则掏出小本本,开始盘算每天的照料排班。 第 352 章 二大爷,我们是不是在搞破鞋 忙活了一整天,刘海中半夜十二点才回到四合院。 推开自家屋门时,屋里没点灯,隐约照见桌旁趴着个小小的身影。 何雨水趴在桌上睡着了。 刘海中小心翼翼地把小妮子抱起来。 她身子轻飘飘的,像片羽毛,呼吸间带着点少女的清甜。 刚把人放到床上,何雨水就睫毛颤了颤。 “不好意思,把你弄醒了。” 刘海中坐在床边,声音放得格外温柔。 “没事,二大爷,我正等你呢。” 何雨水揉了揉眼睛,坐起身,头发有点乱,眼神还带着刚睡醒的懵懂。 “今天吓坏了吧?” 刘海中伸手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 何雨水点点头,沉默了几秒,突然抬头看着刘海中: “二大爷,我们现在…… 算不算搞破鞋的?” 刘海中愣了一下,没料到她会突然问这个,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 “这个,你要是这么想,我们俩算是搞破鞋的。” 刘海中就是随口调侃,没成想何雨水一听,眼泪 “唰” 地就下来了: “二大爷,我不想搞破鞋!我不搞…… 呜呜呜……” 刘海中连忙把人搂进怀里,伸手帮她抹眼泪,语气满是哄劝: “傻妮子,哭什么? 我跟你开玩笑呢!你听我说 —— 要是你嫁人了,再跟我在一起,那才叫搞破鞋。 现在咱们是两情相悦,这怎么能算?” “真…… 真的吗?” 何雨水抬起头,带着哭腔确认,“你可别骗我,我听院里人说,搞破鞋的女人要被戳脊梁骨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刘海中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笃定, “咱们光明正大的,又没瞒着谁害谁,怎么会被戳脊梁骨? 等往后时机到了,我就风风光光把你娶进门,让你做我的媳妇,到时候谁也不敢说闲话。” 这话像是颗定心丸,何雨水的哭声渐渐小了,靠在他怀里,手指轻轻攥着他的衣襟: “那…… 那你可不能反悔。” “不反悔。” 刘海中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似的,“快躺下睡吧,都半夜了。” 何雨水点点头,乖乖躺下,刘海中帮她盖好被子。 何雨水轻轻咬着下唇,眼神里带着点羞涩。 刘海中又哄了何雨水一会,直到小妮子呼吸变得均匀,才披上衣服往前院走。 到了前院,轻轻敲了敲门。 门很快开了,秦京茹探出头连忙侧身让开:“姐夫,快进来!” “你怎么还没睡?” 刘海中进门反手关上门,随口问道。 秦京茹拉着他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感慨: “这一天闹的,哪睡得着! 我还以为就乡下有人搞破鞋,没想到城里也这么多事,又是一大爷被抓,又是聋老太太昏倒的,吓得我心都突突跳。” 刘海中闻言,伸出食指在她脑门上轻轻戳了一下,语气带着点无奈: “行了,小妮子别瞎琢磨了,快去里屋睡觉,明天还得帮你姐干活呢。” 秦京茹噘着嘴嘟囔了两句 “知道了”,磨蹭了半天才转身进了里屋。 秦淮如上前帮他脱外套: “今天可真没想到,一大爷那样的人,居然会出去搞破鞋,以前看着多正派啊。” “正派?” 刘海中嗤笑一声,伸了个懒腰, “那老东西平时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装得人模狗样的,心里头龌龊着呢。 以前他看你的眼神就不对劲,你就没感觉?” 秦淮如手上的动作一顿,拿着外套的手微微收紧,低头回忆了片刻,脸色有点发白: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特别是我刚生棒梗那一年。 贾家里最难的时候,他总借着帮忙的由头来家里,看我的眼神就跟要吃人似的。 那时候我还以为是自己多心了,现在想想,真是后怕。” 刘海中接过她递来的热毛巾擦了擦脸:“现在不用担心了,他要进去蹲几年,出来也翻不了什么浪。 往后你跟京茹在院里,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们。” “当家的,两个孩子名字还没取,你给他们取个名字吧!” “贾东旭没给他们取名吗?” 对于贾东旭没给龙凤胎取名字,刘海中比较疑惑。 其实不是贾东旭没取,而是茹茹觉得贾东旭取的名字太难听了。 贾东旭给龙凤胎男孩取名“旺财”,女孩取名“翠花”。 茹茹听到“旺财”这个名字时都快抓狂了,因为秦家村有条土狗叫旺财。 现在贾东旭给自己孩子取名“旺财”,那不是说孩子是狗嘛! 当初贾东旭给棒梗取名字的时候,茹茹都觉得不太好听。 但是贾张氏说贱名好养活,还说名字叫棒梗,代表以后又棒又硬。 所以这次,茹茹坚决不让贾东旭在给孩子取名了! 第 353 章 取名字 贾东旭对给孩子取名这事本就不上心。 一来没文化,想不出像样的好名字 二来他跟“好姐姐”的生活全靠刘海中。 所以当初秦淮茹跟他提 “要不要让刘海中给孩子取名” 时,贾东旭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当家的,都不知道贾东旭给他们取什么名字?简直不能听!” 刘海中一听,追问缘由,等知道贾东旭想给娃子取名 “旺财”,差点没喷出来: “有多极品的人,才会给自己儿子取个狗名?” “就是啊!” 秦淮茹接话,“虽说贾东旭不知道儿子不是他亲生的,但这也太扯了。” “那你让我取,贾东旭同意了?” 刘海中问。 “就是因为他同意了,我才敢找你取,要不然我哪敢啊。” 秦淮茹连忙说。 刘海中点点头:“行,我想想。” 原时空差不多也是这两年,秦淮茹也生了个女儿,那时候贾东旭已经挂了,女儿算是遗腹子。 当时秦淮茹看见外面槐花开了,就随口给女儿取名贾槐花。 可现在不一样,贾东旭没挂,茹茹反倒生了对双胞胎。 而且能确定,这男娃还是自己的。 秦淮茹也真是人才,一次怀两个。 俩孩子居然不是一个爹的 —— 只能说太神奇了。 既然这样,那么女孩还是叫槐花好了。 至于男孩……刘海中想起自己三个儿子刘光天、刘光福、刘光气中间都带个 “光” 字。 那这个最好也带个‘光’字。 秦淮茹凑过来,看着男娃红扑扑的小脸:“带‘光’字…… 光宗耀祖?这词儿顺嘴。” 打定主意,刘海中沉声道:“男孩叫贾光耀,女孩叫贾槐花 —— 你看咋样?” “还行,挺好听的。” 秦淮茹点点头。 “你喜欢就好。” 刘海中压低声音,“在外面就用贾姓,往后找机会,把男娃改成刘光耀。” “当家的,你取这名有啥讲究?” 秦淮茹问。 “女孩子取带花的名顺耳。” 刘海中指了指男娃,“至于他,我三个儿子中间都有‘光’字,凑个辈分。” 他顿了顿,补充道,“要是贾东旭问起来,你就说‘想让贾家光宗耀祖’,他保准同意。” “对对对!” 秦淮茹眼睛一亮,“当家的你真聪明!就这么跟他说,他肯定没话说。” “跟他说的时候悠着点,别露了马脚。” 刘海中拍了拍她的手背,目光扫过床上的双胞胎,“光耀、槐花,你们可有名字了。” “行了,别吵着孩子。” 秦淮茹轻轻拍了拍襁褓,转头被刘海中一把搂进怀里,“当家的,咱们睡吧。” 顺势拉过被子,只留下两人交叠的呼吸声。 凌晨五点左右,刘海中的生物钟准时将他唤醒。 睁开眼,正要坐起穿衣服,秦淮茹也揉着眼睛醒了过来。 “当家的,我伺候你。” 刘海中点点头,张开双臂任由她帮忙更衣。 讲真的,茹茹这女人一旦认准了人,确实掏心掏肺,对男人能做到百依百顺。 穿好衣服,刘海中在秦淮茹额头上轻吻了一下: “你接着睡,我先回去了。” 秦淮茹含糊应了声,打了个哈欠便翻身睡去。 刘海中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瞄了瞄 —— 院里静悄悄的。 才小心翼翼拉开门闩,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回后院。 推开门,卧室里的何雨水像只小猫似的蜷在被窝里,睡得正香。 刘海中打了个哈欠,掀开被子躺进去,把大萝莉搂进怀里继续睡。 天亮了,刘海中忽然鼻子痒痒的! “别闹……” 可那痒意没完没了,刘海中揉了揉眼睛睁开,只见何雨水早就醒了,正捏着自己的头发丝往他鼻孔里逗弄,嘴角还憋着笑。 “你这丫头……” 刘海中刮了刮她的鼻子,“什么时候醒的?” “就刚醒呀!” 何雨水往刘海中怀里钻了钻,声音带着撒娇的软糯, “二大爷,昨晚我起来没看见你,吓死我了! 等了你好久才又睡着的。” “我出去办了点事。” 刘海中拍了拍她的背,“好了,该起了。” “嗯,二大爷,我给你穿衣服!” 何雨水像只小兔子似的蹦下床,麻溜地翻出刘海中的衣服,抖开了递过来。 刘海中一边系扣子一边对何雨水说: "你回中院一趟,跟你哥说来我这儿吃饭。" "我这就去!" 何雨水应了声,蹦蹦哒哒往中院跑。 找到傻柱交代完话,又一溜烟跑回后院。 如今院里人都以为她认了刘海中当干爹,所以在刘海中家吃饭,谁也没觉得奇怪。 尤其是秦月茹,巴不得小姑子不在家家吃饭,这年头省下一人口粮都是好的。 没过多久,何雨水晃着辫子回来: "二大爷,我哥说知道了。咱们早上吃啥呀?" "煮点稀饭,炒盘豆芽,再热两个肉包子,咋样?" "好呀好呀!" 何雨水立刻拿了地窖钥匙去取米和包子,翻了一圈却皱着眉回来: "二大爷,地窖里没找到豆芽。" "你先去淘米煮上,我去买。" 刘海中说着往外走,到了院外面先摸出根烟点上。 接着趁人不注意,从系统商城里买了一兜新鲜豆芽,用网兜提着晃悠悠回来 “呦,二大爷这是去买豆芽了?” 娄晓娥抱着孩子从屋里出来,打了个哈欠,眼角还带着点刚睡醒的倦意。 刘海中停下脚步,笑着招呼:“蛾子,正好!一会儿来我家一起吃。 大茂在医院照顾老太太,你一个人在家也懒得做饭,过来凑个热闹。” 说话时特意提高了音量, 这话不单说给娄小娥听,也是说给院里其人听的。 娄小娥心领神会,也故意放大了声音: “好嘞!二大爷您放心,我可不会白吃您的。 等大茂从医院回来,我让他把之前从乡下带的山货给您拿点,就当我的饭钱了!” “行,那快跟我来。” 刘海中侧身让她,“雨水正在屋里忙活,粥都快煮好了,一会儿就能吃。” 娄小娥抱着孩子跟上,脚步轻缓地跟着他进了屋。 刚进门就闻到一股米香,何雨水正站在灶台边搅着锅里的稀饭,见娄小娥进来,笑着喊了声: “晓娥姐!饭一会就好!” 第 354 章 给傻娥子宝宝取名 “雨水,要不要帮忙?”喂喂 娄小娥抱着孩子凑到厨房门口,客气地问道。 “不用啦小娥姐,” 何雨水头也不回地搅着锅里的稀饭,“我一个人能行,你还抱着孩子呢,快到屋里坐着歇着。” 何雨水瞅了瞅娄小娥怀里熟睡的宝宝,又转身继续搅拌。 刘海中正准备把豆芽拎进厨房,娄小娥却突然拉住他的袖子,往旁边躲了躲。 “蛾子,咋了?” 娄小娥压低声音,眼神往屋里瞟了瞟: “老头,咱们孩子还没取名呢,你啥时候给取一个?” “许大茂没给取?” 刘海中挑眉。 “我咋能让他取?” 娄小娥嘟起嘴,指尖轻轻戳了戳孩子的小脸,“这可是咱们的孩子,能让他瞎折腾?” “行,我得好好琢磨琢磨。” 刘海中摸了摸下巴,“这样,等吃完饭雨水去学校了,咱俩再慢慢合计,总得取个像样的名儿。” “成,那我先去屋里等着。” 娄小娥这才松开手,抱着孩子往堂屋走,路过灶台时还不忘对何雨水笑了笑: “雨水真能干,这饭香得我都饿了。” 何雨水把最后一盘炒豆芽端上桌,刘海中也跟着摆好碗筷。 娄小娥坐在桌边,正低头给孩子喂奶,怀里的宝宝小嘴一动一动的。 何雨水看到娄晓娥半隐半现的大面包,很是羡慕。 她凑到娄小娥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小娥姐,我啥时候才能跟你一样,能这么大啊?” 娄小娥被她问得哭笑不得,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你这妮子,等你以后嫁人了,生了孩子,就跟我差不多了!” “你们娘俩在笑啥呢?” 刘海中把粥碗放到娄小娥面前,顺便递过勺子。 “要你管!我们女人家的事儿,你一个老爷们瞎掺和啥?” 娄小娥撇撇嘴,语气里带着点娇嗔。 刘海中笑着摇摇头,没再追问,转头把一个肉包子递给何雨水: “咱们开吃,你小娥姐等喂完孩子再吃。” “好!” 何雨水咬了一大口包子,嘴角沾了点油星: “二大爷,你家的包子咋这么香啊?都不知道你在哪儿买的!” 刘海中心里暗笑 —— 这可是系统里买的,都是科技与狠活,当然香了。 嘴上却只道:“好吃你就多吃点,锅里还有呢。” 何雨水点点头,又狠狠咬了一口包子。 腮帮子鼓得像只小仓鼠,看得娄小娥都忍不住笑了。 吃的差不多时,刘海中把娄小娥怀里的孩子接过来抱着,让她吃饭。 等娄小娥吃完,何雨水麻利地收拾起碗筷,端去厨房洗刷干净。 “二大爷,我去上学啦!” 何雨水擦了擦手,背上书包就往门口走。 “路上慢点。” 刘海中叫住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铝制饭盒递过去,“拿到学校,中午吃。” “谢谢二大爷!” 何雨水接过来揣进书包,早已见怪不怪。 反正问了刘海中也不会说。 对于刘海中时不时给她带饭盒,里面装都是带肉的菜,主食是大米饭,比学校食堂的窝头咸菜强太多。 之前刘海中还何雨水很多蜡烛,让她中午找个角落,用蜡烛把饭盒加热,不用吃冷食。 看着何雨水蹦蹦跳跳出门的背影,娄小娥才开口: “你对这妮子,倒是真上心。” “难道我对你不好?” 刘海中挑了挑眉。 “你这坏老头,” 娄小娥啐了一口,脸颊泛起红晕,“整天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还惦记着下一顿!” 刘海中笑而不语,起身走到门口把门关上。 “你要干嘛?大白天的关门……” 娄小娥见他这动作,脸更红了。 “走,带你去里间,给你治治妊娠纹。” 刘海中伸手拉住她,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娄小娥嘴上嘟囔着 “就知道做这些不正经的事”,身体却很诚实地跟着他往里间走。 “真是拿你没办法。” 过了一会,娄晓娥躺到床上,掀开衣襟露出肚皮, “行了行了,差不多就停,快给我治妊娠纹。 上次你按完就好多了,这次再帮我按按,这纹路看着太难看了。” “看你急的。” 刘海中笑着摇摇头,从旁边拿过事先准备好的妊娠药膏,挤在手心揉开,才覆在娄小娥的肚皮上轻轻按摩,力道均匀又温柔。 十几分钟后:“行了,药膏都吸收得差不多了。” 娄小娥还没来得及坐起身,就见刘海中俯身靠近,语气带着点暧昧: “咱们接着干别的。” "你这个坏老头,就知道做坏事。" 娄小娥指尖在刘海中额头上轻轻戳了一下,眼尾泛红。 "喜不喜欢我这坏?" "讨厌,谁要跟你细说……" 一个多小时后,娄小娥满脸薄汗地靠在他肩头,指尖无意识蹭着他的锁骨: "老头,我就想时时刻刻在你身边。" 刘海中搂着她温软的身子,在她额上印下轻吻: "你是离不开我的人,还是离不开我的……" "又说浑话!" 娄小娥嗔怪着拍了他一下,手却被他攥得更紧。 她挣了挣,忽然想起什么:"你是不是忘了?宝宝的名字想怎么样了?" "这就想。" 刘海中侧身摸过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 "快点想,你们男人怎么总离不开烟?" 娄小娥用火柴替他点燃了烟头,火光在她眼底晃出细碎的亮。 香烟抽到一半,刘海中夹着烟蒂,指节轻轻敲了敲床沿: “你看叫‘爱国’怎么样?” 娄小娥皱了皱眉,往他身边挪了挪: “老头,叫‘爱国’的也太多了,院里隔壁就有俩孩子叫这名儿。” “我能不知道?” 刘海中吸了口烟,烟雾缓缓散开, “这年头‘爱国’‘建军’‘抗美’‘解放’,哪个不是烂大街的名儿?可咱们情况不一样。” 他转头看向娄小娥,语气沉了几分: “你是资本家小姐的身份,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给孩子取‘爱国’,明面上是随大流,实际是表明态度,你早脱离了以前的圈子,心里装着的是家国,不在是资本家的的小姐。” 娄小娥愣了愣:“还是你想得周全,老头。” 她往他怀里靠了靠,声音软下来,“那行,就听你的,咱们儿子就叫爱国。” 刘海中把烟摁灭在空碗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这才对,名字俗点不怕,安全、踏实才最重要。” 第 355 章 娥子,你去哪了 刘海中和娄小娥在屋里缠绵,早忘了外头的时辰,不知不觉竟耗到中午。 好在如今刘海中是副厂长,轧钢厂不去都没人敢管。 正昏沉间,院外突然传来许大茂的声音: “娥子!娥子!你在哪儿呢?” 屋里两人瞬间惊醒,娄小娥脸色发白,抓着刘海中的胳膊慌道: “怎么办?是许大茂回来了!” “别慌,我出去应付。” 刘海中拍了拍她的手,刚要起身,里间突然传来宝宝的哭声,尖细又响亮。 他下意识想捂住宝宝的嘴,娄小娥却急得一把拍掉他的手: “你疯了?捂坏了怎么办! 快把孩子抱过来我喂奶!” 刘海中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小心翼翼抱起宝宝递过去。 娄小娥解开衣襟喂奶,小家伙含住母乳,哭声立马就止住了。 “你先在这儿等着,我先出去。” 刘海中整理了下衣服。 刘海中打开门,朝着院外喊:“大茂,你瞎喊什么呢?” 许大茂脸上满是急色: “二大爷,我刚从医院伺候完老太太回来,娥子跟孩子都不见了,您见着没?” “见着了啊。” 刘海中倚着门框,语气自然,“早上还在我家吃的饭,这不快到中午了? 刚才我瞅着她抱着孩子出去了,估计是你不在家没人做饭,出去找地儿吃了。” 许大茂一拍脑门:“对对对,是我考虑不周! 那我出去找找她!” 说着就推着自行车往外走,脚步匆匆的没多细想。 刘海中看不见人影了才转身回屋。 刚进门,就见娄小娥已经整理好衣服,抱着宝宝走过来,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 “都怪你,大白天的就胡来,差点被撞见!” “好了好了,是我的错。” 刘海中笑着讨饶,伸手想去摸宝宝的脸,又被娄小娥拍开。 “手脏死了,别碰孩子。” 娄小娥白了他一眼,抱着宝宝往门口走,“我先回许家了。” 刘海中点点头。 过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许大茂估摸着没找到人,又推着自行车回来了。 刘海中正坐在院里抽烟,见他进来便开口:“大茂,娥子早回来了。” 屋里的娄小娥听见声音,抱着孩子走了出来。 许大茂一看见她,连忙擦了擦额头的汗,语气带着点埋怨: “娥子,你去哪家吃饭了?我在附近找了一圈都没找着你!” “就在三里堂的国营饭店吃的。” 娄小娥语气平淡,顺势转移话题,“谁知道你这时候回来?老太太在医院怎么样了?” “差不多缓过来了,医生说明天就能出院。” 许大茂把自行车扎在墙边,从兜里摸出烟盒,递了一根给刘海中, “二大爷,我让护士帮忙照看着呢,给了她两块钱,让我晚上再过去换班。” 刘海中接过烟,点上后慢悠悠道: “大茂,你往后嘴巴可得有点把门的。 老太太年纪大了,经不起吓,你要是再乱说话把她气出个好歹,院里人可不会放过你 —— 她可是院里的老祖宗。” “知道了二大爷,您别训我了。” 许大茂耷拉着脑袋,一脸憋屈,心里也暗自感叹自己最近倒霉,事事不顺。 “行了,别耷拉着个脸。” 刘海中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 “往后行事稳重点,你也是当爹的人了,别等儿子长大了,看你笑话。” 一听见 “儿子”,许大茂脸上的愁云立马散了,咧嘴笑起来: “二大爷,您看能不能给我儿子取个名? 我之前想了好几个,娥子都不满意。” 旁边的娄小娥立马开口:“我早让二大爷取好了,就你那水平,取的名能听?” “是吗?叫啥名?” 许大茂愣了下,显然没料到。 “我给孩子取名‘爱国’,许爱国,你觉得咋样?” 刘海中说道。 “许爱国……” 许大茂念叨了两遍,眼睛亮了亮,随即又挠挠头, “二大爷,我咋觉得好多孩子都叫‘爱国’?这名字有啥特别的不?” “正因为这名字好,大伙才都愿意取啊。” 刘海中顺着话头说,“要是不好,谁还抢着用?你说是不是这理?” “对对对!有道理!” 许大茂立马点头,从娄小娥手里接过孩子,小心翼翼抱着,凑到跟前逗弄, “小爱国,快长大,以后去追傻柱闺女!” 刘海中听得直皱眉,满是无语 —— 许大茂这张嘴,随时随地都要跟傻柱较劲儿。 “大茂,这话少说,让傻柱听见,又得揍你。” “哼,他敢?” 许大茂嘴硬道,“我平时就是让着他,真要动手,他未必打得过我!” “行,希望是这样。” 刘海中耸耸肩,没再多说。 就在这时,前院传来喊声:“二大爷!街道办来人了,让您过去一趟!” “知道了!” 刘海中朝着前院应了一声,转身就要走。 许大茂在旁边凑趣:“二大爷,估摸着是因为一大爷的事儿! 街道办找您,说不定往后院里的一大爷位置就是您的了!” “谁知道呢,走了。” 刘海中摆摆手,径直出了院。 到了街道办,他先去找主任,却被告知主任不在,只能去寻副主任李美凤。 推开李美凤办公室的门,就见她正低头逗着怀里的孩子。 李美凤自从生完孩子坐完月子,李美凤就回了岗,为了方便喂奶,把孩子抱在办公室。 看见刘海中进来,李美凤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点嗔怪: “总算知道来看我和孩子了?” 刘海中赶紧把门关上,伸手就想去抱孩子: “这不想着你忙,没敢来打扰嘛。” 可他刚把孩子接过来,小家伙立马 “哇” 地哭了起来,嗓门又亮又急。 “你快给我起开!” 李美凤连忙把孩子接回去,一边轻拍着哄,一边解开衣襟给孩子喂奶,动作熟练又温柔。 等孩子含住母乳,哭声才渐渐止住,只剩小嘴巴吞咽的细微声响。 第 356 章 好久没温存的李美凤(已修改) 看着生完孩子已经越发丰满的李美凤,刘海中目光有点失神! 刘海中凑近李美凤低头,逗弄小宝宝,眼睛绿油油的盯着那对越发丰满的粮仓。 “你看什么?”李美凤翻了翻个好看的白眼。 “”这个....,刘海中呵呵一笑,“凤儿,别都让宝宝吃了,也给我留点。我也饿了。” 李美凤没想到刘海中这么无耻,居然跟孩子抢饭吃。 “滚,别在这碍事。” 李美凤头也不抬,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 “凤儿,求你了。” 刘海中却凑上前,语气带着点轻佻的撩拨。 “你还能更无耻点吗?” 李美凤猛地转过身,不再看他,专心哄着怀里的宝宝。 没过一会儿,宝宝吃饱了,小手一摊,眼皮耷拉着,没多久就呼呼睡了过去。 李美凤轻手轻脚把孩子放进旁边的摇车里,又掖了掖小被子。 “凤儿,你看……” 刘海中的目光又不自觉落在她胸前,眼神发直。 “你给我老实坐那儿!” 李美凤瞪圆了杏眼,手指着办公桌前的椅子,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刘海中没料到生了孩子的李美凤脾气大了,愣了一下,赶紧像小学生似的乖乖走到椅子上坐好,腰背挺得笔直。 看着他这副故作乖巧的模样,李美凤忍不住摇了摇头: “行了,别在这装模作样了。” “这不是得听‘老师’的话嘛。” 刘海中故意装嫩,语气带着点调侃。 “行了行了,别装了。” 李美凤也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说正事。” “行,听你的。” 刘海中嘴上应着,眼神却还黏在李美凤胸前没挪开。 “再乱看,我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李美凤狠狠瞪他一眼,语气发狠。 “你舍得吗?” 刘海中不怕反笑,语气带着点挑衅。 “有什么舍不得!” 李美凤说着就站起来,张牙舞爪的,摆出要动手的架势。 只是那模样,没多少威慑力,反倒带着点娇恼。 “切,你也就吓吓我,心里肯定舍不得。” 刘海中继续逗她,一点没把她的 “威胁” 当回事。 这话彻底惹恼了李美凤,绕过办公桌,凶巴巴地走到刘海中面前,伸手就去揪他的胳膊。 可手还没碰到人,刘海中就反手一拉,直接把她拽进了怀里,紧紧搂在身前。 “你干嘛?快放开我!” 李美凤又惊又急,伸手去推他的胸口,力气却没多大。 “你说我干嘛?” 刘海中把人搂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点不容抗拒的暧昧, “这么久没见,就不想我?” “我想你个大头鬼啊!”李美凤还在使劲推刘海中。 只是她那点力气就好似半推半就。 刘海中也趁机解开李美凤身前遮挡。 “你个老不修的.....”李美凤没好气道。 “没办法,我妈,你婆婆我都没见过,却爱...!”刘海中不讲理道。 “啊,你真没见过婆婆...”李美凤心疼刘海中一秒,然后任由这个死老头子胡闹。 “你怎么跟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 清空电量,刘海中才放开李美凤。 “你这个坏人!” 李美凤刘海中胸口轻轻捶了一下。 “那你喜欢我这个坏人吗?” 刘海中坏笑一声。 “讨厌!” 李美凤脸颊泛红,抬起纤纤玉指,在他脑门上轻轻戳了一下,带着点娇嗔的力道。 刘海中反手抓住她的手指,目光炯炯的望着他。 李美凤赶紧把手抽出来,耳根子热热的。 “行了,别再逗我了,咱们说正事。” 她从刘海中怀里挣出来,理了理衣襟,重新坐回办公桌后面椅子上,语气也正经了些。 “好,你说,有啥正事?” 刘海中也收了玩笑的心思,身体微微前倾。 “你们院易中海那事儿,派出所的人过来说了。” 李美凤皱了皱眉,语气带着点不可思议,“真没想到你们院里还能出这种人。” 刘海中耸耸肩,一脸无所谓: “这有啥好奇怪的?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不就是点搞破鞋的事儿嘛。再说,咱们不也……” “你滚!” 李美凤猛地打断他,杏眼圆瞪,“你要是敢把后面的话说出来,我往后再也不理你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是我口无遮拦。” 刘海中赶紧服软,还假装在自己脸上轻拍了一下,摆出认错的模样。 李美凤指着刘海中,语气带着点警告: “往后你再敢说这种话,你瞧我…… 我……” 后面的话没说出口,脸颊却又红了几分。 “我保证再也不说了。” 刘海中举起手,摆出一副诚恳的模样。 李美凤瞪了他一眼,语气缓和下来:“这还差不多,把手放下吧。” 刘海中笑着放下手,静静等着她往下说。 “说正事。” 李美凤清了清嗓子,神色严肃了些, “你们院的易中海,之前是街道办指定的管事大爷,现在他犯了事,这个位置不能一直空着。 所以你们院里得重新选个管事的,你心里有合适的人选吗?” 刘海中耸耸肩,一脸无所谓: “这我没什么想法,只要是街道办定的,我都服从安排。” “你就不想当这个一大爷?” 李美凤挑眉看他。 “我可没那闲工夫。” 刘海中摆摆手,语气带着嫌弃, “院里天天鸡飞狗跳的,净是些家长里短的破事,比我在轧钢厂当副厂长还累。 我才懒得管这些破事。” “行吧,那你们晚上开个会,到时候我会过去,当场指派个人选。” 李美凤点点头,又补充道,“还有易中海的家属,后续该怎么安排,你也多想想办法。 总不能把所有事都推给街道办。” “没问题,晚上我就召集院里人开会。” 刘海中应下来。 “那你先回去吧,记得把事落实好。” 李美凤说完,又低头去看摇车里的孩子。 不在搭理刘海中了。 第 357 章 又要起名字(已修改) “就没别的事了?” 刘海中不满的问道。 “没啦。” 李美凤冲他摆了摆手,手上没停,继续推着婴儿摇床。 “你没事了,我还有事呢。” 刘海中说着站起身,往前迈了两步。 “你还有什么事啊?” 李美凤抬眼瞥了他一下。 “你说呢?” 刘海中没多解释,直接伸手将李美凤打横抱了起来。 “刚弄完,你还闹!” 李美凤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抓紧刘海中的脖子,语气里带着点嗔怪。 “刚刚是刚刚,现在是现在。走了,我的风儿。” 刘海中低头笑了笑,抱着李美凤就往休息室走去。 自从刘李美凤生完孩子,这是近半年来他跟刘海中第一次。 刚开始李美凤还有点不愿意,但真开始之后回应很强烈。 “坏人,我早晚死在你手里。”李美凤娇喘道。 许久之后,激情渐渐平息,两人都有些疲惫。 汗水浸湿了他们的头发,李美凤慵懒地靠在刘海中怀里,像一只慵懒的小猫 半小时过去,刘海中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 李美凤懂事的给刘海中点着,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女人呐,别看也大小算个领导。 但在她男人面前。 能给的温柔,有多少给多少。 李美凤带着点嗔怪的语气道:“坏人,你给咱们孩子想名字了没?” 刘海中又抽了一口烟,抬眼看向李美凤:“怎么,你没让你家那位取?” 李美凤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点嫌弃:“他一个大老粗,能取出什么好名字? 真要让他取,指不定就是阿猫阿狗似的随便应付,还得我来操心。” “行,那我想想。” 刘海中说着,把没抽完的烟夹在指间,另一只手往后脑勺一搭,认真琢磨起来。 可直到烟卷燃到了尽头,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 林美凤伸手轻轻摇了摇他的胳膊:“还没想到吗?” “哪有那么容易,” 刘海中叹了口气,“好名字得有讲究,得好听、有寓意,哪能随便张嘴就来,你在容我想想。” 过了一会。 刘海中坐起来,:“要不…… 就用‘鹏’字?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怎么样。” 李美凤闻言,眼睛也亮了亮,琢磨着重复了一遍: “鹏…… 大鹏的鹏?这字好,很有好寓意,就按你说的!” “鹏鹏!张鹏!” 李美凤也顾不上刘海中了,抓过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就往身上套。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婴儿床边,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抱进怀里。 刘海中伸手摸了摸鼻子,低声嘀咕:“女人呐,有了孩子就没自家男人的地儿了。” 刘海中又闷头抽了两根烟,可李美凤只顾着逗怀里的宝宝,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我走了。” 刘海中站起身故意拖长了语调。 李美凤头也没抬,单手晃了晃算是回应:“走吧走吧。” “你就这么待见我?” 刘海中凑到床边想捏捏孩子的小手,却被李美凤嫌恶地推开。 “快走快走!”磨磨蹭蹭的 ——” 李美凤专心哄怀里的张鹏,压根不搭理刘海中。 “你怎么叫他张鹏?不叫刘鹏?” 刘海中不满道。 李美凤眼皮都没抬就白了他一眼:“行了行了,往后找机会改成刘鹏成吧? 你赶紧走,再磨蹭下去,街道办的人都知道了!” “这还差不多。” 刘海中低头在宝宝软乎乎的脸颊上亲了口,又飞快地在李美凤唇角啄了下,才磨磨蹭蹭往门口挪。 手刚搭上门把又回头:“晚上几点过来?” “七点左右。” 李美凤不耐烦道。 从街道办出来,刘海中跨上自行车,径直往轧钢厂家属楼赶。 到了楼下,他锁好车,快步上楼,抬手敲了敲房门。 “咚咚咚 ——” 门很快被打开,林秀韵抱着孩子站在门后,看见是他,连忙侧身把人拉进来: “怎么这会儿过来了?” “想孩子了,我抱抱。” 刘海中伸手就想去接孩子。 “手洗了没?” 林秀韵往他手上闻了闻,眉头轻轻一皱,又凑近他身前嗅了嗅,语气带着点疑惑,“你身上怎么有股熟悉的味儿?” 刘海中没料到她鼻子这么灵,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掩饰: “刚从我媳妇娘家那边过来。” “怪不得,大白天的也跟你媳妇胡闹。” 林秀韵嘟着嘴,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醋意,却还是把孩子递了过去。 刘海中挠挠头,干笑两声:“我先去洗手。” 说着快步走到脸盆旁,拧开水龙头仔细洗了手,才回来小心翼翼接过孩子。 “小宝贝,你叫什么名字呀?” 他低头逗弄着怀里的小家伙,手指轻轻碰了碰孩子的小脸蛋,又抬头问林秀韵,“他有名字了吗?” “有了。” 林秀韵接过孩子,语气带着点无奈,“他外公给取的,叫建军,你觉得好听不?” 刘海中闻言,忍不住吐槽: “好听是好听,可这名字也太常见了 —— 叫建军、爱国、建党、抗美的,一抓一大把。” 林秀韵点点头,其实她心里也不太喜欢 “建军” 这个名字,跟刘海中想法一样,觉得太大众化,可又没别的办法: “没办法,老爷子定的,谁也改不了。” “嗨,改不了就不改吧。” 刘海中摆摆手,倒也释然,“还好不用我费脑子想,省得头疼。” 林秀韵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语气带着点娇嗔的不满: “你个坏人,连给儿子取名都不愿意上心。” 刘海中知道她不是真怪自己,更多是埋怨他来得少。 他顺势拉过母子俩,拥着他们在沙发上坐下,柔声哄道: “好了好了,我的宝贝,是我不对。” 林秀韵往他怀里靠了靠,鼻尖蹭过他的衣襟,神色渐渐软下来。 可刚安静没一会儿,刘海中就不安分起来,手悄悄往她腰上探。 “少做怪!” 林秀韵一把拍掉他的手,“刚从外面回来,指不定碰过谁,别碰我。” 刘海中手被拍开,讪讪地收回手,揉了揉指尖,只能乖乖坐直身子,陪着她逗孩子玩。 第 358 章 丈母娘家吃烤鸭(已修改)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不知不觉就到了快下班的时间。 “我该走了,再晚该让人起疑了。” 刘海中起身,又俯身摸了摸孩子的小脸,在林秀韵额头印下一个轻吻,“有空,我再来看你们。” 林秀韵点点头,送他到门口,看着他下楼的背影,才轻轻带上门。 刘海中跨上自行车,径直往何家赶。 刚到何家所在的胡同口,就碰到何家的邻居大嫂,对方笑着打招呼: “又来看你媳妇啦?” “对,大嫂。” 刘海中停下车,推着往院里走,正好和邻居并肩。 “你可真疼文慧,不过也是,文慧长得俊,性子又好,换谁都疼。” 邻居大嫂笑着打趣,“我们家那小子将来要是能娶着文慧这么好的媳妇,我估摸着他也得天天围着媳妇转。” 刘海中听了,笑着从口袋里摸出一把瓜子,递过去: “大嫂,尝尝这个,厂里发的,我平时也不常吃,您帮我分分。” “那可太谢谢你了!” 邻居大嫂连忙接过来,抓了一把塞进口袋,又热情地指了指何家方向, “快去吧,文慧估计早等着了。” 到了何家门口,屋里的何文慧已经听见动静,掀开帘子迎出来: “当家的,你来了。” “小心点,别风风火火的。” 刘海中赶忙上前扶住她。 何文慧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行动比之前慢了些, “都显怀了还这么急,万一磕着碰着怎么办?” “没事,才刚显怀,轻着呢。” 何文慧温柔地笑了笑,把头轻轻靠在刘海中胸前,语气满是依赖。 可两人还没依偎多久,就听见院门口传来脚步声,何文远、何文杰、何文达姐弟仨背着书包回来了。 看到院里的两人,何文远先开了口,语气带着点调侃: “姐,你羞不羞啊?大白天的就黏着姐夫。” 刘海中赶紧把何文慧扶到旁边,何文慧脸颊瞬间绯红,瞪了姐弟仨一眼: “就你们作怪!还不快给你们姐夫打招呼!” “姐夫!” 何文杰和何文达乖乖喊了一声,只有何文远别别扭扭地哼了一声,没开口。 刘海中也不介意,笑着点点头: “都回来了?文远,怎么今回来这么早?” “要你管!” 何文远皱着眉,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抵触。 刘海中摸了摸鼻子,看向何文慧。 何文慧也只能摊摊手,眼神里带着歉意。 其实何文远一开始并不讨厌刘海中,甚至觉得这个姐夫能干又体贴,对他也很亲近。 可自从跟社会上那群游手好闲的人混在一起后,那帮人总在他耳边嚼舌根, 说何文慧是贪刘海中的钱才嫁给他,还嘲笑何家靠一个女婿养着,没骨气。 听得多了,何文远渐渐对刘海中抵触起来。 当然,这一切刘海中都不知情,只当是到了叛逆期。 这时,岳母余秋花摸索着从屋里走出来。 “妈,您看不见,出来干嘛呀?” 何文远见状,连忙快步上前扶住她,语气里带着不自觉的关切。 “姑爷来了,我出来打个招呼。” 余秋花顺着声音摸到何文远的胳膊,又转向刘海中方向,笑着开口,“姑爷今天过来得挺早。” “妈,外面风大,您别站这儿了。 ” 刘海中赶忙提醒,“文远,快扶妈进去歇着。” “知道了。” 何文远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扶着余秋花往屋里走。 余秋花不清楚为什么二女儿对刘海中抵触,可自己眼盲,只能在轻轻叹了口气。 刘海中这才转身,从自行车的挎兜里拎出一个油纸包。 那是他路上买的烤鸭,用荷叶裹着。 “姐夫,好香啊!这是什么呀?” 年纪最小的何文达凑过来,鼻子使劲嗅了嗅,好奇地问。 “是烤鸭,刚买的,还热乎着呢。” 刘海中笑着掀开荷叶一角,金黄油亮的鸭皮露出来,香气更浓了,“走,咱们进屋吃。” “有烤鸭吃咯!” 何文杰兴奋地喊了一声,连忙上前帮着拎油纸包。 几人进了屋,刘海中把烤鸭放在桌上,对众人说: “咱们今晚就吃这个烤鸭,省得做饭了。晚上我住的院里要开个会,我得去参加,就不在这儿多待了。” “行,听姑爷的。” 余秋花坐在桌边,对何文远说,“文远,你把烤鸭拆开,给大家分分。” “姐,我帮你!” 何文杰和何文达立马凑过来,伸手就想去撕鸭腿。 “凑什么凑?怕我偷吃不成?” 何文远没好气地瞪了两个弟弟一眼,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文远,你这是什么态度?” 余秋花不满道。 “我就这态度,怎么着?” 何文远把烤鸭往桌上一放,没再管众人,转身就往里屋走,“爱吃你们自己分!” 余秋花叹了口气,转向刘海中方向:“姑爷,你别见怪,文远这孩子…… 。” “没事妈。” 刘海中笑着打圆场,“孩子大了都这样,等过阵子就好了,我不会怪的。” 何文慧也在旁边劝道:“妈,您别生气了,咱们先吃吧,烤鸭凉了就不好吃了。” “对对对,吃烤鸭!” 何文达赶紧附和,眼睛还盯着桌上的油纸包。 几人没再提何文远的事,将烤鸭分成几了,特意给里屋的何文远留了一份。 烤鸭外皮酥脆,肉汁饱满,何文杰和何文达吃得满嘴流油。 吃完饭,刘海中擦了擦嘴,起身对何文慧说: “媳妇,我得先回去了。” 又转向余秋花,“妈,那我先走了,您好好歇着。” “路上慢点,注意安全。” 余秋花叮嘱道,何文慧也跟着起身,他到门口。 “不用送,我自己走就行。” 回到四合院,刘海中径直往闫埠贵家走 “老闫,跟你说个事,今晚咱们大院开个会。” 闫埠贵大概有了数:“还是为老易那事儿?” 刘海中点点头:“嗯,街道办那边有安排,得跟大伙说清楚,顺便再定个管事的。” “行,我这就去通知。” 闫埠贵转身朝着里屋喊,“解成、解放!你们俩出来!” 第 359 章 全院大会1 闫解成和闫解放从里屋跑出来:“爸,咋了?” “去院里挨家挨户说一声,今晚都到中院开会,不许迟到。” 闫埠贵吩咐道,又补充了一句,“就说二大爷让通知的。” “知道了!” 兄弟俩应了一声,撒腿就往外跑。 刘海中见安排妥当了,便对闫埠贵说:“老闫,一会儿咱们中院见。” “好。” 闫埠贵点点头。 傍晚六点半左右,南锣鼓巷 95 号大院的人几乎都聚到了中院。 傻柱从自家屋里搬来一张八仙桌,放在院子中间。 算是临时的 “主席台”。 没过一会儿,刘海中端着个搪瓷茶缸,慢悠悠从后院月亮门走出来。 秦淮茹抱着小槐花,凑到贾张氏身边小声问: “妈,今儿开啥会?” 贾张氏撇撇嘴,语气带着点不屑: “谁知道?估摸着又是为易中海那老东西的事。” 旁边的秦京茹也抱着孩子,眼神里满是好奇。 她刚从乡下过来没多久,原以为只有村里会把人聚在操场开会,没想到城里的四合院也兴这一套。 “姐,你们四合院也开会啊?” 秦淮茹轻轻点头,没再多说,目光转向了院子中间。 这时,刘海中走到八仙桌旁坐下,闫埠贵则坐在侧边,手里还攥着个小本子。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先问了句:“人都到齐了吗?” “老刘,都到齐了。” 刘海中点点头,把茶缸放在桌上。 闫埠贵立马站起身,清了清嗓子做开场白: “各位街坊邻居,今天这个大会是咱们二大爷刘海中同志发起的报。 下面,就请咱们尊敬的二大爷刘海中同志发言,大家鼓掌!” 说完,闫埠贵率先拍起手,院里的人也跟着 “啪啪啪” 鼓起来。 几个半大的孩子都跟着瞎起哄,掌声在小院子里响得热闹。 刘海中抬手压了压,可院里的掌声没停,反倒有人拍得更响了。 又抬手重重压了两下,这才慢慢静下来。 秦京茹又凑到秦淮茹耳边:“姐,二大爷看着真挺气派,跟咱们村支书似的,说话都有范儿。” “那当然了。” 秦淮茹语气里带着点与有荣焉, “现在咱们大院,还有谁不服二大爷的。” 姐妹俩说着,都抬眼望向刘海中,眼里满是敬佩的小星星。 刘海中等院里彻底安静下来,才缓缓开口: “各位街坊,咱们院原本是多年的‘道德模范大院’,可这次不幸出了易中海这档子事,算是坏了咱们院的名声,也让大伙跟着受影响。” 他顿了顿,又道: “在这里,我代表院里的领导阶层,跟各位道个歉。” 说完,起身对着全院人鞠了个躬。 闫埠贵见状,也无奈地跟着站起来,跟着鞠了一躬。 “二大爷,这跟您没关系!” 立马有邻居高声喊,“都是一大爷自己干的糊涂事,哪能让您担责?” “就是!刘娃子,你往后别再叫他‘一大爷’了,直接叫易中海!” 还有人帮腔,语气里满是对易中海的不满。 “是是是,我的错,往后就叫易中海。” 那邻居连忙应下。 刘海中抬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 “各位的心意我领了,但不管怎么说,易中海之前是院里的管事大爷,算在领导阶层里,他出了问题,我和老闫也有责任,该道歉还是要道歉。” 人群后排,许大茂不屑地撇了撇嘴,小声嘀咕: “一个四合院管事大爷,还整出‘领导阶层’了,真把自己当多大官了,我呸。” 娄小娥立马伸手就拧住许大茂的耳朵,压低声音道: “你闭嘴!二大爷可是轧钢厂副厂长,在厂里本来就是领导阶层。” “哎哟!媳妇,你干嘛拧我!” 许大茂疼得龇牙咧嘴,也不敢大声喊,只能小声求饶,“我就是随口说说,没别的意思。” “随口说也不行!” 娄小娥手上又加了点劲,“你声音再大点,让二大爷听见,有你好果子吃! 我好心提醒你,别嘴欠。” “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你快松手,耳朵都要被你拧掉了!” 许大茂连忙讨饶,娄小娥这才松了手,没再理他。 刘海中继续往前说道:“各位,事已经出了,有件事得跟大伙说实话。 今年咱们大院的‘道德模范大院’称号,估计是保不住了。 往年街道办年底都会给咱们发瓜子、花生,还有搪瓷茶缸、脸盆当奖励,今年是没了。” 这话一出,院里瞬间炸开了锅。 往年那点奖励虽不算贵重,却是街坊们能实实在在拿到手的好处。 如今听说没了,大伙心里自然不满: “都怪易中海!好好的奖励全让他搅黄了!” “可不是嘛,早知道他是这号人,当初就不该选他当一大爷!” 议论声此起彼伏,场面顿时乱哄哄的。 刘海中见状,趁机开口,声音比刚才提高了几分: “大伙先别慌! 虽说街道办的奖励没了,但我作为轧钢厂副厂长,工资比普通工人高些。 今年我个人拿出 100 块钱,照样买成瓜子、花生和搪瓷茶缸,到时候给院里每家都分一份,就当补上这份奖励,大家可别嫌弃。” “二大爷高义啊!” 傻柱第一个起哄,伸手就拍起了巴掌。 院里的人本来就因 “没奖励” 犯愁,一听刘海中愿意自掏腰包,顿时转怒为喜。 纷纷跟着鼓掌,掌声比刚才还热烈,连之前小声抱怨的人都满脸笑意。 等掌声稍歇,刘海中抬手压了压,示意大伙安静: “好了,客套话不多说,咱们开始说正事。 今天开会主要有两件事,先说说第一件 —— 关于易中海家属的安排。” 刘海中顿了顿,缓缓道:“易中海出事后,他家里人觉得没脸在院里待着,打算搬出去住。 但大伙也记得,年初的时候,我把我那两个儿子光天、光福过继给了易中海。 现在这情况,我也不能反悔。 易中海家属身体本就不好,这时候要是把光天、光福再要回来,传出去我成什么人了? 落个落井下石的名声,我可担不起。” 第 360 章 全院大会2 “另外,大伙也都知道,咱们院的聋老太太,是易中海的干妈。 老太太现在还在医院住着,要是易中海家的人搬出去,她就没人照看了。 老太太年纪大了,身边离不得人。” 刘海中叹了口气,又道: “按道理说,易中海现在没法管,聋老太太该由我多费心。 可大伙也清楚,我媳妇怀着孕,回娘家养胎去了,她娘家妈还是个眼盲的老太太,本身就需要人照顾。 我白天要去轧钢厂上班,根本抽不出空来管老太太。 老闫家里一大家子要养活,他自己也忙得脚不沾地,更没精力搭手。” 院里的人听着,都纷纷点头。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易中海家属要搬,聋老太太也得跟着一起走,好歹有人能照应着。” 刘海中顿了顿,语气沉了沉,“至于我那两个儿子光天、光福,我打算先让他们跟着易中海家的人走,接着照管老太太。 其实我现在也想把俩孩子接回来,但这事不能急 —— 总得等地中海出来再说。 他做事不地道是他的事,我不能趁人之危落井下石,那不是我刘海中的为人。” 这话一出,院里不少人都点头称赞。 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 刘海中抬手压了压,继续说道: “这么算下来,这次要搬出四合院的,一共是易中海家属、聋老太太,再加上我那两个儿子,总共四个人。 我跟易中海家属商量过了,打算在光天、光福上学的附近租几间房给她们住。” 刘海中话音刚落,贾张氏就站起来: “二大爷!您知道我们家情况! 既然他们两家把房子空出来了,能不能给我们家分一间?” 有贾张氏带头,院里几家房子紧缺的也跟着起哄: “是啊二大爷!我们家也挤得慌,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分了!” “就是,给需要的人住才划算!” 闫埠贵也小声凑过来,拉了拉刘海中的袖子: “老刘,那房子…… 。” 刘海中白了他一眼: “老闫,你也跟着起哄? 这房子是能随便分的?” 说完,他转向院里众人,抬手压了压喧闹的声音: “诸位,我把话说明白 —— 那两间房子是有主的,不是私产,也不是院里的公产,不是你们想住就能住的! 要是有人真想着住那房子,也不是不行。 我可以做主,谁愿意出钱给易中海家属和聋老太太租房子,那空出来的房子,就给谁家住。” 这话一出口,院里安静下来。 刚才起哄的人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没了声音。 占便宜的时候个个积极,可要自己掏腰包,没一个愿意的。 刚才闹得最欢的几家,都偃旗息鼓。 只有贾张氏还不死心,磨磨蹭蹭地又开口:“二大爷,我们家……” “贾张氏!” 刘海中直接打断她,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我前院给你家秦淮茹安排的那两间房,不是让你儿媳妇住了吗? 你还想怎么样?别贪心不足!” 贾张氏被噎了一下,悻悻地坐回去。 刘海中继续说道: “易中海家属和聋老太太在外租房的钱,我来出。 相应的,他们空出来的那几间房,就暂时由我来处理。 要是有人不同意这个安排,也行,那租房的钱就由他来出,房子也归他管。” 说完,刘海中转头看向一大妈: “老嫂子,你要是有啥想法,或者还有要补充的,现在尽管说。” 一大妈拿手帕擦了擦眼角,声音带着点哽咽: “老刘,我没啥要说的,就按你的安排来,一切等老易回来再说…… 。” 刘海中点点头:“好,既然老嫂子没意见,那这事就这么定了。” 他清了清嗓子,话锋一转:“接下来咱们说第二件事。 今天我去街道办,李副主任把我好一顿说,说咱们大院‘蛇鼠一窝’,连管事的都出了问题,丢了街道办的脸。 你们是没瞧见,当时我那脸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院里的人听了,都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没人敢接话。 “闲话不多扯,说正事。” 刘海中话锋又转,“李副主任给了我个任务,让咱们大院重新选举一个新的管事大爷,补上易中海的空缺。” 这话刚落地,许大茂 “噌” 地一下站起来,手还举得老高: “二大爷!我愿意为大伙服务!” “你滚蛋吧!” 许大茂话音刚落,傻柱一把推开他, “你服个什么鬼务?你整天想着下乡倒腾东西,哪有功夫管院里的事? 要我说,还是我来!我天天在院里待着,谁有事我都能照应!” “你才没资格呢!” 许大茂不服气,又要跟傻柱吵。 刘海中看着吵得面红耳赤的两人,无奈地扶了扶额,语气带着点不耐烦: “你们俩能不能消停点? 院里选管事是正经事,咋啥热闹都要掺和? 先坐下,等大伙议完再说!” 许大茂还想辩解,梗着脖子道:“二大爷,我是真的想为院里人服务,不是瞎掺和!” “是不是瞎掺和,大伙心里有数。” 刘海中没再理他,转头看向院里其他人,“除了他俩,还有谁愿意当这个管事大爷的? 大伙都说说,别不好意思。” 院里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再站出来。 管事大爷听着是 “官”,可净是些家长里短的糟心事,管好了没人夸,管不好还得落埋怨,谁也不想揽这麻烦活。 刘海中扫了一圈,见没人再报名,便开口道: “行,既然没人再主动出头,那暂时就只有何宇柱和许大茂两位候选人。 要是大伙没别的意见,这俩就是候选了。” 说完,他转头看向闫埠贵,问道:“老闫,你这边有啥要补充的没?” 闫埠贵连忙摆摆手,笑着道: “我没啥补充的,老刘,一切听你的安排就成。” 刘海中点点头,刚要开口说 “那咱们现在开始表决”,院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紧接着就有人喊了句 “李主任来了”。 众人转头一看,李美凤来了。 刘海中立马迎上去,热情地招呼: “李主任,您怎么来了?快坐快坐,我这就给您搬凳子!” 说着就要喊傻柱去搬椅子,整个大院里的人都看向李美凤。 第 361 章 全院大会3(已修改) 李美凤以前来过四合院几次, 以前穿的都是灰布褂子、蓝色工装裤,看着朴素甚至有些土气,院里人也没多留意。 可这次来,换了件浅青色的的确良衬衫,领口还别了个小小的塑料花别针,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衬得人精神又秀气, 整个四合院的人,还是头一次发现李美凤竟这么好看,不少人都悄悄多看了两眼。 李美凤没在意众人的目光,径直上前,在刘海中原来坐的主位上坐下。 刘海中赶紧上前汇报:“李主任,按您之前的吩咐,我们正开会选举新的管事大爷呢。” 李美凤点点头,抬眼扫了圈院子:“哦?那有谁报名了?” “回李主任,我们大院的何雨柱同志和许大茂同志,这两位报名了。” 刘海中连忙指了指傻柱和许大茂。 “何雨柱、许大茂,你们俩站起来。” 李美凤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劲儿。 傻柱和许大茂赶紧站直身子:“李主任!” 李美凤上下打量了他们两眼,眉头轻轻一皱,转头看向刘海中,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 “刘海中,这就是你给我找的人选?” 傻柱和许大茂一听,心里咯噔一下。 “李主任,我们是真愿意为院里人服务,肯定能把事办好!” 刘海中也有些尴尬,讪讪地笑了笑: “李主任,这两个人选…… 是有什么不对吗?” 李美凤白了他一眼,直言道: “太年轻了!有道是‘嘴上没毛,办事不牢’,院里的事杂得很,他们俩性子都毛躁,镇不住场子,也扛不起责任。” 这话一出,傻柱和许大茂都蔫了,想说什么又不敢开口。 刘海中连忙问:“那李主任有什么高见?您定夺就成。” 李美凤假装叹了口气,缓缓开口: “既然眼下没更合适的人选,不如就你和闫埠贵同志先担着,暂时把院里的事管起来。 等以后有合适的人选了,再报给街道办审批。” 傻柱和许大茂一听自己被否决了,也不敢反驳。 不过傻柱心里倒也松了口气: 只要许大茂也当不上,他就没什么不乐意的。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都重重 “哼” 了一声,别过脸去。 刘海中赶紧低声应下:“李主任,既然您这么安排,那我和老严就先暂时监管着,保证把院里的事管好。” 闫埠贵本就不想有人来分自己的权利,一听这话,立马大声附和,生怕慢了一步: “各位老少爷们,刚才李主任说了,何雨柱和许大茂同志年纪轻,怕服务不好大家,所以管事大爷暂时由我和老刘俩人先担任,等以后有合适的人选了,咱们再重新表决!” 说完,他又带头喊道:“下面请李主任给咱们讲话,大家鼓掌!” 院里的人连忙跟着拍手,掌声比之前还热闹 —— 毕竟是街道办主任发话,没人敢怠慢。 等掌声停下,李美凤才站起身,抬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 “诸位同志,南锣鼓巷 95 号四合院,一直是咱们街道办的模范大院,各项工作都走在前面,我一直很放心。 可这次出了易中海这么个‘老鼠屎’,不仅坏了你们院的名声,影响还极其恶劣, 区政府都专门下发文件,批评咱们南锣鼓巷街道办监管不到位!” 她的语气严肃起来,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在这里,我希望大家都引以为戒。 往后不管做什么事,都要三思而后行,多学习法律法规,别做‘法盲’,更别干违法乱纪的事。 这次的教训已经够深刻了,希望你们都记在心里,往后好好做人,好好做事。 做一个对社会、对国家有用的人,别再给咱们街道办、给咱们四合院丢脸!” “说得好!” 刘海中率先鼓起掌来。 接下来又是一番场面上的客套话,末了李美凤道了声 “各位慢慢聊”,便转身离开了。 待她身影消失在月亮门,刘海中重新站回主位。 “诸位老少爷们,要是没别的事儿,今天这会就先散了。老闫,你还有话要说不?” “没没没,” 被点到名的闫埠贵连忙摆手,堆着笑应道,“都听老刘你安排!” “行,那就散会!” 刘海中抄起桌上的搪瓷茶缸,往后院走去。 回到屋里之后,刘海中闪进空间里洗了个澡,准备半夜跟秦淮茹温存。 谁知道,半夜的时候,一大妈纳兰容音钻进刘海中的被窝。 这老美人担心离开之后刘海中往后不怎么找,即便怀孕了,还搞得很疯狂。 整的刘海中都腾不出空去找秦淮茹。 清晨五点,天刚蒙蒙亮,纳兰容音翻身坐起来,推了推身边的人: “老刘,你打算在哪儿给我租房子?” “东城区学校附近,” 刘海中声音带着睡意,“我去那儿寻个带院子的,准保比现在这地儿宽敞亮堂。” “这就好。” 纳兰容音边穿衣服边交代,“我先回去了,你起来后直接到我那儿吃早饭。 反正老易如今也不在了,你也犯不着再避讳什么。” “成,” 刘海中眯着眼笑了笑,往被窝里缩了缩,“我可得尝尝你手艺有没有长进。” 说完翻了个身,重新闭上了眼。 刘海中迷迷糊糊又睡了一阵,直到七点半才醒。 先去空间里洗了澡、换了身干净衣服,随后径直往纳兰容音家去。 刚到中院,他就故意提高了音量喊:“老嫂子,吃饭了没?” 屋里立刻传来纳兰容音的回应: “老刘起来了,饭还在做呢,你也来这儿吃点。” “那敢情好,我正想尝尝老嫂子的手艺。” 刘海中笑着应道,抬脚进了屋。 “你帮我叫下光天和光福,我这边正忙着,腾不开手。” 纳兰容音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 “好嘞,我去看看俩小子醒没醒。” 刘海中应着,穿过堂屋往隔间走。 推开门一瞧,俩孩子还窝在床上,他清了清嗓子喊:“光天、光福,起来了!” 这话一落,流光天和流光福瞬间吓了一跳。 第 362 章 恐慌的兄弟俩(已修改) 大清早的,俩小子迷迷糊糊的,下意识就往床里面缩,身子还微微发颤。 他们这反应纯属条件反射: 以前刘海中总爱大清早拿着皮带抽他们,哪怕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这刻没睡醒,脑子还没转过来,只当又要挨训,本能地就想躲。 “你们这俩小子,我都多久没动过你们一根手指头了,至于反应这么大?” 刘海中无语道。 刘光天、刘光福这才清醒过来,紧绷的身子慢慢放松。 是啊,现在早不是以前动不动就挨打的日子了。 “爸,怎么是您来叫我们?我干妈呢?” 刘光天揉了揉眼睛,小声问道。 “你们干妈还在厨房忙活呢,快起来吧,别赖床了。” 刘海中说着,往门口退了退,给俩孩子腾地方。 俩小子立马跟弹簧似的从床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穿衣服、叠被子。 收拾妥当之后,规规矩矩地站到刘海中面前,腰杆挺得笔直。 沉默了几秒,流光福攥了攥衣角,小声问: “爸,我们…… 是不是也要跟干妈一起搬出去住?” 刘海中看着俩孩子眼里藏不住的期待,缓缓点了点头。 听到刘海中这么说,神情都有些慌了。 兄弟俩原以为把易中海那棵 “大树”,脱离刘海中,再也不用过以前挨打的苦日子。 可谁能想到,易中海出事了! 这两天兄弟俩整天惶恐不安,不知道往后该怎么办。 刘海中把他俩的慌乱看在眼里,伸手将人拉到隔间,压着声音说: “你们俩也不用慌,我还是你们爸。 往后该怎么过还怎么过,就算以后家里添了弟弟妹妹,家业也少不了你们俩的份。” 他顿了顿,又抛出个重磅消息: “再说了,易中海那老东西手里有四千块存款,往后这钱也都是你们的。” “真、真的吗爸?四千块?” 两兄弟不敢置信,声音都发颤。 “瞧你们这点出息!”刘海中拍了下了光天的后脑勺,“我说有就有。 况且我现在是轧钢厂副厂长,往后你们的前途还用愁?” 这话给两兄弟吃了颗定心丸: “爸,我们都听您的!您说让我们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 “你们在屋里干啥呢?饭好了!”纳兰容音的声音从堂屋传进来。 刘海中朝俩兄弟递了个眼色。 刘光天立马接话,朝着门外喊:“知道啦干妈!我跟我爸说点事儿,马上就来!” “有啥事儿吃完饭再说?” 门外的声音又催了一句。 “走,出去吃饭。” 刘海中拍了拍两兄弟的后背,率先往屋外走。 堂屋里,纳兰容音已经把饭菜摆上桌了。 两碟炒菜,一碗炒腊肉,还有几个白面馒头。 刘海中扫了眼桌子,还真有点意外: “老嫂子,你们平时吃饭都这么丰盛,还是就今天特意弄的?” 纳兰容音还没开口,刘光天就抢先搭话: “爸,我们平时不这样! 就晚上的时候,干妈跟干爹偷偷做些好吃的,白天都跟院里其他人一样凑活。”. 第 363 章 车把式的精明(已修改) 刘海中点点头,了然地笑了笑,“我就说易中海那老东西,为啥每天晚上吃饭都关着门,原来躲着人。” “我们俩这一年,可没少吃好东西。” 刘光福拿起个馒头咬了一口,含糊地说道。 “那可不!跟原来比,现在简直是在天上过活,原来那日子,就是地狱!” 刘光天也跟着附和,语气里满是感慨。 刘海中没好气地伸手拍了下刘光福的后脑勺: “混小子,你这话啥意思?合着我原来还虐待你们俩了?” 刘光福吓得一哆嗦,反应过来自己话说得不妥,赶紧摆手解释: “不是不是爸!我不是那意思…… 我是说……” 越急越说不明白,脸都涨红了。 “行了行了,求你们吓得。” 刘海中看着他俩慌张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纳兰容音这时柔声说:“行了老刘,赶紧吃饭吧,菜都要凉了。” “哎,好。” 刘海中应着,也拿起个白面馒头,咬了一大口,嚼着说道, “老嫂子你也吃,别光看着我们。” 一顿饭吃得还算热闹,两兄弟捧着碗,时不时还跟刘海中搭两句话。 等吃完饭,刘海中看着纳兰容音收拾碗筷往厨房去,便扬声说道: “老嫂子,你就在这儿等着,我去把房子的事儿敲定了,回头就来接你。” 纳兰容音在厨房应了声:“好,你路上注意着点。” 这时,刘光天、刘光福已经背着书包站在门口了: “爸,我们去上学了!” 刘海中头也没抬,摆了摆手。 刘海中从纳兰容音家出来,径直返回后院自己住处。 翻找片刻,摸出一把钥匙。 这是娄家对应着东城区学校附近的一处小院。 攥着钥匙,刘海中骑上自行车前往目的。 到了地方,插入钥匙拧开院门,“吱呀” 一声推开,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院子是规整的正方形,算不上大却很周正: 中间一间宽敞正堂,两侧各有一间厢房,厢房拐角还搭了个小巧的厨房。 墙角爬着些干枯的藤蔓,看着清净又敞亮,就是积了层灰,稍作收拾就能住人。 考察完院子,刘海中走到巷口,正好瞧见个拉着空板车的车把式,连忙上前问道: “兄弟,你认不认识会收拾房子的人? 我有个院子好久没住了,得找人拾掇拾掇。” 车把式停下脚步,笑着应道:“同志,你算找对人了! 我婆娘和我弟媳妇最擅长收拾这些,擦桌扫地、除尘抹灰都利索。 你要是愿意给两块钱,我这就去叫她们过来帮你弄。” “行,两块就两块,你赶紧把人找来。” 刘海中爽快应下。 车把式有些犹豫: “同志,不是我信不过你,只是这年头挣钱不容易…… 我要是把人叫来了,回头找不着你咋办?” “你这人心思倒细,” 刘海中无奈笑了笑,“走吧,我领你去院子那边看看,省得你不放心。” “哎,多谢同志体谅!” 车把式连忙道谢,拉着板车跟上,嘴里还念叨, “您别介意,主要是怕白跑一趟。” 第 364 章 害羞的一大妈(已修改) 刘海中没接话,带头走到院门口,推开门道: “就这处院子,我在这儿等着,你快去快回。” 车把式探头往里瞅了眼,确认有实打实的房子要收拾,这才放下心: “那您在这儿等会儿,我二十分钟准把人带来!” 说完拉着板车快步跑开。 约莫二十多分钟后,车把式领着一男一女两个妇女过来。 那男人看着比车把式年轻些,应该是他弟。 “同志,人给您带来了!” 车把式老远就喊。 刘海中迎上去:“来了就好,先进院吧。” “我们现在就开始干吗?” 其中一个妇女放下手里的布巾和扫帚,问道。 “对,现在就干,争取今天把灰都清干净,今天就可能住人。” 刘海中点点头,领着几人往院里走。 接下来,几人分工收拾,刘海中在一旁看着,偶尔搭把手递个工具。 不过两个小时光景,院子里的灰尘、杂物就清得差不多了。 原本灰蒙蒙的屋子也亮堂了许多。 扫出来的垃圾,车把式直接用板车拉走处理。 刘海中检查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两块钱递给车把式: “辛苦你们了,钱拿好。” 车把式接了钱,连声道谢,又领着几人跟刘海中道别,才拉着板车离开。 刘海中锁好院门,转身快步往四合院赶。 “老嫂子,房子找好也收拾妥当了,要不要现在带你去看看?” 纳兰容音满脸惊讶:“这么快?你这出去前后也就三个小时,中午都还没到呢!” “这有啥快的,本来就是现成的院子,就是清了清灰。” 刘海中笑着走过去,“走走走,带你去瞧瞧,保准你满意,比这边宽敞清净。” “那行,你稍等会儿,我换件衣服就走。” 纳兰容音说着,转身进了里屋。 不过几分钟,纳兰容音就换了身干净的素色褂子出来,跟着刘海中一起走出四合院。 刚到巷口:“老刘,你租的房子到底在哪儿啊?” “在东城区那边,离俩孩子的学校不远,往后他们上学也方便。” 刘海中一边说,一边把靠在墙边的自行车扶起来。 “那得快点走,这都快中午了,看完房子还得回来做饭呢。” 纳兰容音抬头看了看天,太阳已经升得挺高。 “拿走,你坐我自行车就行。” 刘海中拍了拍自行车前杠,示意她上来。 纳兰容音眼神亮了亮 —— 她很想坐一回自行车,可大白天的,孤男寡女同乘一辆车,传出去难免招人闲话。 “这…… 不太好吧,让人看见不好。” 刘海中凑到她身边,压低声音说: “怕啥?反正你往后也不住这四合院了,等搬了家,谁还管这些闲言碎语。” 即便还维持着易容的模样,被刘海中这么近距离贴着说话,纳兰容音还是觉得脸颊发烫,耳尖都红了。 “老嫂子,别磨蹭了,快中午了。” 刘海中见她还在犹豫,干脆直接上前,伸手把她抱了起来。 “老刘!你干啥?快放我下来!” 第 365 章 带一大妈看房子(已修改) 纳兰容音吓得连忙抓住他的胳膊。 “走了走了,真啰嗦。” 刘海中没松手,直接把她稳稳放在自行车前杠上,自己则跨上后座,“抓好车把,别摔着。” 纳兰容音这辈子从没坐过自行车前杠,紧张得双手紧紧攥着车把。 刘海中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脚下轻轻一蹬,载着两人往东城区方向。 等自行车驶出南锣鼓巷地段,纳兰容音才松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刘海中的胳膊: “老刘,你也太霸道了,刚才差点没吓死我。” 刘海中往前凑了凑,下巴轻轻顶在她的头顶,语气带着点戏谑: “霸道归霸道,那你喜不喜欢我这样?” “我才不喜欢!你讨厌得很!” 纳兰容音嘴上说着不乐意,嘴角却悄悄勾起一点笑意,心里头反倒甜丝丝的。 又往前骑了一段路,纳兰容音彻底放松下来,不再紧紧绷着身子,轻轻往后靠了靠,后背贴上刘海中结实的胸膛。 风从耳边吹过,两人一路没再多说什么,却透着股说不出的甜蜜。 只是这画面落在路人眼里,难免有些诧异。 刘海中看着精神头十足,可自行车前杠上坐着的 “老嫂子”,模样显老。 两人还贴得这么近,那暧昧的姿势,怎么看都有点 “辣眼睛”。 路过的人难免会多瞅两眼,甚至小声议论两句。 他们哪能知道,纳兰容音要是解除了易容,那张脸有多好—— 明眸皓齿,肤若凝脂,哪会是现在这副不起眼的模样。 刘海中自然察觉到了路人的目光,却毫不在意: “别管他们,咱们走咱们的。” 纳兰容音 “嗯” 了一声,往刘海中怀里靠了靠,把那些异样的眼光都抛到脑后。 半小时后,自行车停在小院门口。 “老刘,就是这里吗?” 纳兰容音抬头打量着眼前的小院门。 “对,就是这儿。” 刘海中先跳下车,伸手她从车杠上抱下来,又将自行车停在门边,才从口袋里掏出那把钥匙。 “老嫂子,咱们进去瞧瞧。” “老刘,你还叫我嫂子!” 纳兰容音轻声嗔怪道。 刘海中愣了愣,随即轻轻拍了下自己的脑袋,笑着道歉: “哎哟,你看我这脑子!对不起对不起,往后我就叫你容音。” “嗯,” 纳兰容音脸颊微红,羞涩地低下头,声音软了些,“我往后也叫你海哥。” 刘海中心里一暖,伸手牵住她的手,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 一声推开院门: “走,进去看看。” 两人刚进院,纳兰容音就忍不住环顾四周。 规整的正方形院子,墙角摆着几盆没枯萎的绿植,正堂和厢房的门窗擦得透亮,连地面都扫得干干净净。 “这么大的独立院子,租下来得花不少钱吧?” “你喜欢就好,钱不是事儿。” 刘海中拉着她往正堂走,“走,咱们进屋看看内里。” 屋里家具虽简单,却摆得整齐,桌上还放着刚擦过的痕迹。 纳兰容音摸了摸桌沿,转头看向刘海中,眼里满是欢喜:“收拾得这么干净,是刚找人弄的吧?” 第 366 章 聋老太出院(已修改) “嗯,租好之后就找了人来打扫,你来了能住得舒心。” 刘海中说着,伸手将她轻轻搂进怀里,“往后你就安心住在这儿,有我呢。” 纳兰容音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轻轻点了点头。 “走,咱们回去,下午就收拾收拾搬过来。” 刘海中牵起纳兰容音的手,往院门口走。 “嗯,听你的。” 纳兰容音点点头,跟在他身边。 俩人还是照来时的样子,纳兰容音坐在自行车前杠,两人保持着暧昧的姿势往南锣鼓巷。 等快到 95 号巷子口,刘海中正准备停车把人放下来,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喊: “二大爷?一大妈?你们这是……” 回头一瞧 —— 是许大茂推着板车,车上还坐着聋老太太。 刘海中暗骂一声晦气,连忙解释: “大茂啊,你一大妈没坐过自行车,怕摔下去,我就让她坐前面,稳当点。” 许大茂盯着俩人贴在一起的姿势,眼神里满是古怪,可转念一想,刘海中说的也有道理。 “嗨,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还以为……” 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只挠了挠头,“那你们先回,我把老太太送回去。” 板车上的聋老太太却没这么好糊弄。 她是纳兰容音的干妈,早年还做过她的奶妈,可是见过纳兰容音的真实模样的。 俩人刚才那眼神、那姿态,分明透着不对劲。 可她心里清楚,这时候不能拆穿。 易中海现在进去了,她要是真把这事说出来,刘海中说不定还会对付她。 再者,纳兰容音现在靠刘海中照顾,真闹僵了,倒霉的指不定是她们俩。 于是老太太装作没看清。 刘海中往旁边让了让,示意许大茂先推着老太太进院。 他和纳兰容音落在后面,故意放慢了脚步。 等拉开点距离,纳兰容音焦急的问道: “海哥,怎么办?我干妈肯定看出来不对劲了,她可不好糊弄。” 刘海中悄悄碰了碰她的手,低声安抚: “别怕,你想想,她现在敢把这事说出来吗?” 纳兰容音仔细一想 —— 干妈无依无靠,确实不敢声张。 “也是,她应该不会说的。” 到了中院岔口,纳兰容音跟刘海中说了句 “我先回屋了”,便快步往自己住处走。 刘海中则推着自行车,跟在许大茂后面往后院去。 路过聋老太太身边时,他故意问:“老太太,身子好点了吗?” “你说啥?老婆子耳朵背,听不见!” 聋老太太故意装聋。 刘海中明白,这老家伙准是看出来了,就是不敢吱声,只能装聋作哑。 他也不戳破,转头对许大茂说: “大茂,房子我已经租好了,下午你帮着老太太收拾收拾东西。” “行啊二大爷!您这效率也太高了!” 许大茂竖起大拇指,满脸佩服,“昨晚刚说要租房子,今儿就搞定了!” “别贫了,赶紧去看你媳妇吧。” 刘海中笑着指了指许大茂身后 —— 这时候楼小娥端着个盆从屋里出来。 第 367 章 容音她怀孕了(已修改) 这时候,许大茂也把板车停稳,聋老太太颤巍巍地从车上下来。 刘海中上前,把车上的拐棍拿出来递到她手里,又问了句: “老太太,能自己走不?用不用扶你?” “听不见!听不见!” 聋老太太接过拐棍,依旧装聋,拄着拐慢悠悠地往自己屋里挪。 刘海中看着聋老太太装聋作哑的模样,也慢慢跟在她身后进了屋。 屋里光线有些暗,聋老太太坐下,继续耷拉着耳朵,一副 “什么都听不见” 的样子。 刘海中凑到她身边,声音压得极低: “老东西,别跟我装了 —— 我跟容音的事,你知道底细,装什么装?” 老太太眼皮都没抬,依旧扯着嗓子喊: “你说啥?老婆子耳朵不好使,听不清!” 刘海中也不跟她掰扯,只是点点头,语气平静: “行,往后你就保持这状态,别多嘴就行。” 顿了顿,他又道,“你自己先收拾收拾东西,下午跟容音一起搬去新租的院子。” “你要干嘛?我不搬!” 聋老太太这下不装聋了,声音里带着点急,“我要等中海回来,我就在这院儿里住!” “搬不搬,可由不得你。” 刘海中看着她,缓缓抛出一句话,“跟你说个事 —— 容音她怀孕了。” “哐当” 一声,聋老太太手里的拐棍直接掉在了地上。 她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震惊,声音都发颤: “你…… 你说真的?容音她…… 有了?” “我犯得着拿这事骗你?” 刘海中恶狠狠道。 听到这话,聋老太太的眼泪 “唰” 地就流了下来,颤巍巍地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在地上。 双手攥着衣角,压着嗓子哽咽: “老天爷…… 你可算开眼了!容音那孩子终于有了……” 刘海中愣住了 —— 他原以为,老太太知道消息后,会生气,会激动,甚至可能鱼死网破。 万万没料到,老太太不仅没半点怒气,反而激动成这样,倒像是盼这一天盼了许久。 刘海中以为这老太婆失智了。 “干闺女” 跟别人有了孩子,还高兴。 可他哪里知道,这背后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盘算。 聋老太太和纳兰容音,不是面上 “干妈与干闺女” 那么简单。 当年易中海一伙人霸占四合院。 老太太为了护住纳兰容音这个 “小主人”,可以说步步为营。 先是让纳兰容音易容,往脸上抹锅底灰扮丑,掩人耳目。 后来纳兰容音的美貌被易中海发现。 老太婆又顺势把纳兰容音嫁给易中海。 还当上易中海的干妈,算是给自己找了个 “护身符”。 不得不说,老太婆这步棋走得极妙。 靠着 “干亲” 身份站时常给易中海出谋划策。 易中海能牢牢把持着四合院的大局,背后少不了老家伙的功劳。 甚至易中海不能生,提议让纳兰容音找刘海中 “借种” 这事儿,也是老太太策划的。 若论玩人心、聋老太太这个老家伙在整个四合院里,绝对算得上是登峰造极的存在。 第 368 章 给一大妈搬家(已修改) 老家伙看似装作聋聋傻傻、不问世事,实则心里跟明镜似的,每一步都算得精准。 如今护了这么多年的小主人,终于怀上了孩子。 这对老太婆来说,这意味着她总算没辜负当年老主人临终前的托付。 当年老主人咽气前,叮嘱老太婆保护好纳兰容音,延续香火。 现在纳兰容音有了后,老主人的香火总算能继续延续下去。 她压在心里几十年的石头,才算真正落了地。 这是老太婆多点的心愿。 难怪刘海中会懵逼。 老太婆从地上站起来,一把抓住刘海中的手:“中海,谢谢你,真是谢谢你!” 刘海中被吓得一激灵,只觉得一阵毛骨悚然,连忙想把手抽回来,结结巴巴地问: “你…… 你谢我什么?” “谢你给容音一个孩子啊!” 老太婆紧紧攥着他的手,“往后你跟容音的孩子,也一起叫我干妈吧! 咱们往后就是一家人!” “别别别!” 刘海中赶紧往后退了两步,甩开她的手,一脸抗拒, “想什么呢?叫你老太太已经够客气的了!” 老太婆也不生气,只是嘿嘿笑了笑,又绕回之前的话题: “中海,你刚刚说让我们搬走,到底是什么意思? 好好的,搬出去干啥?” “还能啥意思?” 刘海中翻了个白眼,“你干闺女现在怀了孕,先搬出去住,等孩子生了,要是想回来,到时候再搬回来就是。” 老太婆瞬间明白了刘海中的意思,压低声音问: “你的意思是…… 等容音生了,搬回来的时候,那孩子就对外说是…… 咱们从外面抱养的?” “嘿,还是你这老家伙精明,一点就通!” 刘海中挑了挑眉,毫不掩饰地承认,“不然还能咋说?总不能直接说孩子是我的吧?” 老太婆点点头,也觉得这样最好。 这样既护住了纳兰容音的名声,也能让孩子名正言顺地留在身边,简直是两全其美。 “行!就按你说的办!我这就去收拾东西,下午就搬!” 聋老太太立马开始收拾东西。 动作快得不像已经七老八十的人。 刘海中从后院出来,绕到中院纳兰容音的住处。 纳兰容音正在灶房忙活,便走过去搭手:“我来烧火,你歇会儿。” 俩人一个烧火一个炒菜,默契得像是过了半辈子的夫妻。 饭菜做好后,纳兰容音盛了一碗,让刘海中给前院的聋老太太端过去。 等老太太吃完,三人又一起动手收拾中院的东西。 没多大一会儿就打包妥当。 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纳兰容音有些舍不得。 “行了,又不是不回来了。” 刘海中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和,“等孩子生下来,想回来随时能回。” 纳兰容音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走,海哥。” “你先去把老太太叫过来,我去外面找几个车把式,咱们把东西运过去。” 刘海中说着,拿起自行车钥匙就出了院。 没多大会儿,刘海中领着三个推着板车的车把式回来,几人一起动手,把打包好的行李都搬上了板车。 临走前,刘海中在院里喊了一声。 院里的人闻声出来打招呼,许大茂还凑过来要帮忙:“二大爷,在哪里租的房子,要不要搭把手!” 刘海中哪能让他知道新住处的地址,连忙摆手: “不用不用,这点东西我们几个够了,你在家看着小娥就行,别折腾了。” 许大茂见他坚持,也没再多说,只站在院门口看着他们离开。 一行几人,推着板车、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地往东城区去。 到了东城区小院,聋老太太刚跨进院门。 “这么大的院子,海中你肯定花了不少钱吧? 我老婆子这儿还有点积蓄,你拿着,多少能补补。” 说着就往怀里掏布包,想把钱拿出来。 “行了行了,您快把钱收起来。” 刘海中按住老太婆的手,摆了摆手, “您那点钱留着自己养老用,平时帮我多照看着点容音,比啥都强。 这点钱我还拿得出,您就别操心了。” “行,那我就听你的。” 聋老太太也不坚持,反而从口袋里摸出一串钥匙递过去, “给,这是后院我那两间房的钥匙。” 纳兰容音也跟着从包里拿出钥匙: “海哥,这是中院我那屋的钥匙。” 刘海中捏着两串钥匙,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么一来,南锣鼓巷 95 号大院里,前、中、后,三个院子都有他的屋子。 说起来,他倒成了四合院里 “大地主”。 “行了,先把东西搬进屋吧,容音你先去正房歇着,别累着。 老太太,您也别动手,让车把式搬就行。” 说着就招呼外面的车把式把行李往里运。 等把行李都搬进屋归置好,刘海中又喊住准备走的车把式: “几位师傅稍等,麻烦再跑趟煤站,帮我拉个几车煤过来。” 车把式们一听还有活,自然乐意,连忙应下。 没多大一会儿,几辆装满煤块的板车就回来了。 几人合力把煤整齐地堆在厨房门口,黑亮亮的煤堆得像小山似的。 刘海中付了钱,把车把式们打发走。 趁着聋老太太帮纳兰容音收拾厢房、悄悄闪进厨房。 快速打开系统商城,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几袋粮食出现在灶台边。 有面粉,大米,还有几袋玉米面和小米,都是够吃许久的量。 “容音,老太太,煤和粮食都备好了,往后在这儿住,不用愁这些了。” 纳兰容音走进厨房,瞧见几袋粮食,不疑惑地看向刘海中: “海哥,刚才不是只让师傅们拉煤吗?怎么还有粮食?” 刘海中笑着走上前,随手拍了拍鼓鼓的粮袋,随口解释: “刚才让车把式去煤站的时候,我顺道去粮站给你们买的,省得往后你们再跑一趟。” 纳兰容音打开一个粮袋,雪白的面粉露了出来,她又赶紧打开另一个—— 里面是饱满的大米。 “海哥,居然是白面和大米!这么好的粮食,你从哪儿弄来的?。” 第 369 章 安排一大妈(已修改) 刘海中上前一步,反身把她搂进怀里 —— 此时的纳兰容音已经卸了易容,露出那张清丽的脸庞,眉眼间满是温柔。 “我不是轧钢厂的副厂长嘛,托了点关系,从粮站里匀出来的。 你肚子里怀着我的孩子,不多吃点好的,哪够营养?” “海哥……” 纳兰容音心里一暖,踮起脚尖吻住了刘海中的唇。 这个吻缠绵了好一会儿。 没等两人分开,聋老太太拄着拐棍走进厨房,当即没好气地敲了敲拐棍: “你们俩羞不羞?大白天的就.....!” 纳兰容音赶紧推开刘海中,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低头一溜烟儿就跑到厢房里。 刘海中咂了咂嘴,转头看向坏了自己好事的聋老太太,语气里带着点不满: “你这老家伙,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净打扰我好事。” “我呸!” 老太太毫不客气地回怼,用拐棍轻轻戳了戳他的胳膊, “大白天的没个正形,再说容音还怀着孕呢,你可不能乱来!” “知道啦知道啦,老不死的。” 刘海中翻了个白眼。 老太太也不在意他这口无遮拦的称呼,反而又用拐棍推了推他的后背: “行了行了,你赶紧走,别在这儿碍眼。” 刘海中无奈地耸了耸肩,转身往院外走: “行,那我先回了,晚点再过来。” 说着便推开院门,骑上自行车往南锣鼓巷的方向去了。 刚走了一半路,突然忘了把新住处的消息告诉光天、光福两兄弟了。 掉转车头往学校方向骑去。 到了学校门口,离放学还有段时间,刘海中就把自行车停在路边,靠在树旁等着。 等了一个多小时,直到放学铃声响起。 没多久,刘光天、刘光富并肩走出来,身边还跟着个姑娘。 正是上次见过的那个,好像叫什么 “小美”。 刘海中走上前,在三人身后轻轻咳嗽了两声。 “爸?怎么是你!” 一旁的小美认出了刘海中,脸颊瞬间红了:“叔,我、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飞快融进了人群里。 刘光天看着小美的背影,耳尖也有点红,转头问刘海中: “爸,你怎么来学校了?是有什么事吗?” “当然有事。” 刘海中拍了拍俩兄弟的肩膀, “光天、光福,你们俩往后就不用回四合院住了,我给你们干妈租好地方了,距离学校更近,你们上学也方便。” 刘海中扶着自行车,对着俩兄弟开门见山。 刘光天和刘光福都有些意外 —— 昨晚全院大会上说过给 “一大妈” 租房子,没料到这么快。 “那爸,往后…… 你还管我们俩吗?” 兄弟俩心里都有些忐忑,不住四合院倒没什么,可他们怕刘海中不管他们了。 “放心,我还能亏了你们俩?” 刘海中拍了拍他俩的肩膀,语气带着点底气, “现在四合院里头,聋老太太那两间房的钥匙在我手里,中院你们干妈的房子也归我管,加上前院我自己住的两间,往后这些,都是你们的。” 这话,俩兄弟有点不信! “爸,你新找媳妇不是怀孕了吗? 她要是生了弟弟,还能乱到我们俩?” 刘海中知道俩兄弟担心什么。 他们是怕何文慧将来生了孩子,家产没他们的份。 这俩小子倒不缺心眼,现在就知道争家产了。 “走,别站在这儿,找个地方,咱们父子仨好好聊聊。” 刘海中说着,推着自行车往前走。 刘光天、刘光福也赶紧跟上。 三人在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停下。 刘海中开门见山: “光天、光福,我知道你们担心啥 —— 不就是怕你们何阿姨生了孩子,我就不管你们了,是吧?” 兄弟俩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你们放心,我再不是东西,也不会亏了自己的亲儿子。” “你们大哥光奇去石家庄,我给了他多少钱,你们也知道,你们俩是我带在身边的,我更不会亏待。” 说着,刘海中掏出两张存折,递到俩兄弟面前: “喏,这是我提前给你们俩存的钱,一人两千块。” “爸,这…… 这真是给我们准备的?” “不然呢?老子还能拿假存折骗你们俩?” 刘海中没好气道,“这两张存折,一会儿我让你们干妈保管着,等你们将来长大了,娶媳妇、办正事,再给你们。 这样总该信了吧?” 俩兄弟放了心,脸上的紧绷感也随即消失。 刘海中从自行车兜里掏出三个饭盒 。 “爸,今天吃啥啊?” 刘海中笑着把饭盒分别递过去:“一份鸭腿饭,一份鸡腿饭,自己分。” “哥,我要吃鸭腿饭!” 刘光福抢先道。 刘光天不愿意:“你年纪小,吃鸡腿更嫩,鸭腿我吃!” “凭啥啊?我就想吃鸭腿!” 刘光富不依,伸手就要抢。 刘海中赶紧拦住:“多大了还抢食?猜拳定输赢,谁赢了谁选。” 兄弟俩对视一眼,都点头同意。 “剪子、石头、布!” 最后还是刘光富赢鸭腿饭。 三人坐下,一边啃着肉一边闲聊。 吃到一半,刘海中笑道:“光天、光福,跟你们说个事 。” “爸,什么事啊。”刘光天抬头问道。 “你们嫂子生了,是个男孩,你们俩现在是叔叔了。” “真的?!哥居然当爹了?” “所以你们俩现在也是当叔叔的人了,往后做事都稳重点,别再毛手毛脚的,知道了吗?” 刘海中拍了拍刘光福的后脑勺。 刘光福嘴里塞着米饭,含糊应了声 “知道了爸”。 吃完饭,刘海中抹了把嘴,冲着两兄弟一扬下巴: “走,带你们去新住处看看。” “爸,我们的东西都搬过来了吗?” 刘光天边走边问。 “都搬过来了,一件没少。” 刘海中领着两兄弟进了东城区的小院,刚踏进门就闻到厨房里飘出的饭菜香。 正在灶台前忙活的纳兰容音听见动静,解着围裙走出来,鬓角还沾着点面粉。 “干妈。” “光天你们回来啦,走,我带你们去看看给你睡的地方。” 第 370 章 强扭的瓜不甜(已修改) 纳兰容音擦了擦手,笑着领两兄弟往正堂西耳房。 “哇!哥,你看这屋子多大!” 刘光福年纪小,兴奋地在屋里转了圈,伸手摸了摸崭新的床单, “比咱们原来住的地方好多了!” 刘光天转头看向纳兰容音:“谢谢干妈。” “不用谢我,这是你们亲爸给找的地方。 走,光天,帮我去烧火。” 纳兰容音笑着拍了拍刘光天的肩膀。 “好嘞,妈!” 刘光天爽快应下。 三人出来,纳兰容音向刘海中说道:“老刘,你晚上也在这儿吃顿饭吧。” 刘海中刚陪俩孩子吃过,摸了摸肚子摇头: “不了。天快黑了,我也该回四合院了。” 刘光天、刘光福在旁,纳兰容音眼里闪过一丝失望: “那老刘,你晚上路上慢点,注意安全。” “放心,我心里有数。” 刘海中又转向俩儿子,语气严肃了些, “你们俩在这儿好好听话,多帮你干妈搭把手,平时看见老太太,也多扶着点,别让老人家磕着碰着。” “知道了,爸!” 刘光天应道,刘光福也跟着点头。 刘海中又跟聋老太太打了声招呼,才推着自行车出了院。 一路往四合院赶,到后院时,发现屋门虚掩着。 他还以为是何雨水过来了,把自行车扎在墙边,朝着屋里喊: “丫头,是你在里面吗?” 屋里没应声,刘海推门走了进去。 外屋空荡荡的,连灯都没开,倒是里屋隐约有动静,忽明忽暗的,闪着光。 轻手轻脚走进去,是秦京茹和秦月茹俩人。 两人面红耳赤的盯着黑白电视机。 刘海中走进来都没有发现。 到底什么这么吸引人,刘海中也看过去。 只看一眼,心里高呼:“靠,太刺激了。” 电视机里正在播放小日子那边的小电影。 内容还是三女大战一男的内容。 怪不得两个女人看的这么入迷。 刘海中猜测是秦淮茹带她们进来的。 自打何雨水上次偷摸看了 “小日子” 录像带后,就常来他这儿翻找其他带子。 有回秦淮茹也跟着来过。 刘海中突然扯着嗓子大喊:“有鬼!” “啊 ——!” 秦京茹和秦月茹吓抱作一团尖叫。 二女看到是刘海中搞鬼,攥起拳头往他身上捶: “二大爷你坏死了!” 那拳头落在身上,轻飘飘的,跟挠痒痒似的。 刘海中笑着躲开,瞥了眼还在播放的画面:“说说,怎么你们俩也看上这个了?” 秦京茹双手捂脸,声音闷在指缝里: “二大爷,我也不知道,是月茹姐翻出来的……” 秦月茹一个孕妇,一点不扭捏:“我就是随便翻翻出来的。” “谁教你们放录像带的?” 刘海中问。 “我雨水那丫头。”秦月茹应道。 原来是下午何雨水回来找傻柱要伙食费,之后来找刘海中。 见刘海中没在家,自个到卧室看录像带打发时间。 正巧秦月茹和秦京茹看到何雨水能进刘海中家,便跟着进了屋。 然后看到何雨水在放录像带,也趁机一起看。 在后来何雨水要求学校,秦月茹不走,还让何雨水教她怎么播放录像带。 何雨水没办法只好教了。 就这样,秦月茹和秦京茹看了一下午的录像带。 后面就无意间翻出一盒小日子京东热小电影。 秦京茹刚看到画面时,转身就要往屋外逃。 但是被秦月茹给拉住了。 还说什么,早学会,早了解。 反正迟早都要伺候刘海中的,学了还能长“姿势”。 就这样秦京茹被迫和秦月茹一起研究“姿势”。 “好看吗?”刘海中打趣道。 “不.....不好看...。”秦京茹还是捂着脸。 秦月如咬着嘴唇,轻声道:“学了不少,以后伺候你。” 刘海中呵呵一笑:“都学了几招。” 秦月如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等我生了,你就知道了。” 秦京茹头埋得快贴到胸口,伸手拽住秦月茹的衣角,声音细若蚊蚋: “姐,咱们快走吧,二大爷……” “你这丫头,害什么臊?” 秦月茹啧了一声。 一旁的刘海中忍不住笑出声,对着秦月如说道:“她年纪还小,脸皮薄,害羞是正常的,你别把她教坏了。” “呸!我能教她什么?还不都怪你个老东西!” 秦月如往地上啐了一口,拉着还在捂着脸的秦京茹就往门外走。 ......... 第二天清晨,刘海中推着自行车刚进前院,看见闫解成耷拉着脑袋,跟打蔫的茄子一样。 “解成,你这是咋了?丢了魂儿似的。” 刘海中问道。 闫解成抬起头:“没什么,二大爷…… 就是心里堵得慌,想不通。” “有啥想不通的?跟二大爷说说。” 刘海中又问。 闫解成吸了吸鼻子,声音发闷:“二大爷,您说…… 女人是不是都这么善变?” “这话从哪儿说起?” 闫解成愁眉苦脸道:“二大爷,我前段时间不是相亲了吗,本来郝好的,前段时间又变卦了!” “哪家的姑娘?” “您见过的,是雨水的同学于海棠她堂姐,叫于莉。” 闫解成越说越气,“前几天还好好的,结果昨儿托媒人回话,说…… 说不愿意了! 我在她身上前前后后花了快两块钱! 二大爷,你说这不是拿我当冤大头耍吗?” 听到闫解成说花两块钱在于莉身上都算冤大头,刘海中差点笑喷出来。 不愧是闫老抠的后代,抠门劲儿都能遗传。 不过于莉不嫁给闫解成也好,这小妮子刘海中上次见过。 模样虽说比于海棠差了点,但算得上秀色可餐。 另外,这妮子是块做生意料,要是能截胡过来,未来能帮自己管管经济。 作为励志 “拿下” 四合院女人的男人,刘海中觉得有必要展开行动。 “二大爷,您在听吗?” 闫解成见刘海中走神,拽了拽他的袖子。 “哦,在听。” 刘海中回过神。 “二大爷,您说我还该怎么办?” 闫解成请教道,眼神里全是不甘。 刘海中跨上自行车,然后说道: “解成啊,不是二大爷说你,强扭的瓜不甜。 人家姑娘不愿意,你就换个人吧。” 第 371 章 于莉想跟于海棠一样(已修改) 刘海中说完,拍了拍闫解成的肩膀,晃了晃车铃,向前出发。 身后的闫解成哭丧着脸,嘴里嘟囔着: “不行,既然不愿意,得把我的两块钱要回来!” 于海棠和于莉坐在后海旁的石阶上。 “姐,你真不跟闫解成好了?” 于海棠侧头问道。 于莉点点头,望着湖面:“是啊,那家伙太抠了! 上次一起出来,买根冰棍都要舔三圈才给我,而且他们家就两间房,我嫁过去住哪儿? 难不成跟他爹妈挤大通铺?” 于莉和于海棠不一样。 于海棠打小长得漂亮精致,总被人夸,虽然还是个柴火妞,可围着的男生不少,为人比较虚荣。 于莉小时候长得一般,现在才“女大十八变”。 于莉和于海棠的小聪明不同,是真的精于算计。 自从于海棠把刘海中每月给的零食和物资,还有 20 块钱分了一半给于莉。 这小娘皮心也野了。 她也想跟于海棠一样有吃不完的零食、花不完的钱。 她不敢想象,如果嫁给闫解成,以后的日子会不会像爹妈一样,干不完的活、受不完的累。 于莉想嫁给一个有钱人。 可这年头哪有什么真正的有钱人? 就算有,又有哪个会看上于莉这样家境的? 于是,于莉决定学于海棠,让刘海中 “包养” 自己,享受和堂妹一样的待遇。 然后再骑驴找马,慢慢等着遇见有钱人。 于莉觉得自己才 18 岁,就算到 20 岁再结婚也不迟。 在她的想象里,刘海中连堂妹于海棠都没下手,对自己也会一样。 当然,占点小便宜,于莉还是允许的。 只要能换来吃不完的零食和花不完的钱就行。 只能说于莉还太年轻,把事情想简单了。 刘海中不动于海棠,是因为那丫头年纪小,还没长开。 可于莉不一样,二九年华,正是容貌绽放的年纪,在刘海中眼里,正是下嘴的时候。 这事,于莉已经琢磨了好几天,只是不知如何向于海棠开口。 思来想去,与其空耗心思,不如直接摊牌: “海棠,姐还不想这么早嫁人。” 于莉攥着衣角,声音发虚,“姐能不能…… 像你一样?” “像我一样?” 于海棠侧过头,辫子扫过于莉手背,“到底啥意思啊?” “就是……” 于莉喉结滚动,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有话你就说呗!” 于海棠把脑袋凑过来,热气扑在于莉耳廓上,“咱们姐妹之间还有啥不能说的?” 于莉低头盯着地面裂缝,犹豫几秒咬牙道:“海棠,姐…… 姐能不能跟你一样,跟那个二大爷……” 于海棠先是一愣,盯着于莉涨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 “姐,你意思是…… 想让跟二大爷.......?” 于海棠是真没想到堂姐想自己一样。 有一种自己的东西要被别人抢走一样。 毕竟她才 16 岁,心思还算没那么复杂。 于海棠抿着唇绞手指,犹豫半晌才低声开口: “姐,你要是想…… 我这边没啥问题,就是不知道二大爷他……” 于海棠不好意思明说 “二大爷未必看得上你”,含糊过去。 心里想着自己长得这么好看,刘海中都不下嘴。 堂姐这样的,二大爷未必看得上。 “你这妮子怎么话说一半?二大爷什么?你倒是说清楚!” 于莉涨红着脸追问。 “没、没什么……” 于海棠继续含糊其辞。 “你这丫头,让说又不说,不说拉倒!” 于莉急了,“你还没说行不行呢?” 她眼神里满是期待。 “姐,我同意有啥用,得二大爷同意才行。” 于海棠口是心非地应着。 “你同意就行!二大爷那边……” 于莉琢磨片刻,“海棠,你就带我见见二大爷,到时候…… 反正到时候再说。” “行吧。” 于海棠点点头,“姐,你想今天去,还是啥时候?” 于莉迫不及待:“就今天!” “走,我带你去红星轧钢厂。” 于海棠拉起于莉就走。 刚到厂门口,门卫就拦下姐妹俩:“哎哎哎,你们找谁?” “同志你好,我们想找刘副厂长。” 于海棠忙说。 “哪个刘副厂长?厂里有俩刘副厂长,一个刘海中,一个刘长征。” “我们找刘海中副厂长,我是他亲戚,有点急事。” 于海棠道。 因着刘海中常往外出差,平日里没少给门卫塞烟,两人关系很熟。 一听于海棠说要找刘海中,门卫立马应下:“你们在门口等会儿,我进去通报一声。对了,你们叫啥名?” “我叫于海棠,这是我姐于莉。” 于海棠指了指身旁的人,“大爷,您就跟刘副厂长说于海棠找他就行。” “成,别乱跑,等着啊!” 门卫点点头,转身朝厂里走去。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进来。” “刘副厂长,是我老吴!” 门卫点头哈腰地推门而入,“厂门口来了两个漂亮姑娘,说是找您。” 刘海中握着钢笔的手顿了顿,心里直犯嘀咕:平白无故,哪来的漂亮姑娘找自己? 就算有,一般也是单独来,怎么会一下来俩? 赶忙问道:“问清楚名字了吗?” “小点儿的姑娘说叫于海棠,另一个叫于什么……” 门卫挠挠头,“我没记住。” “是不是叫于莉?” 刘海中试探着问。 “对对对!就是叫于莉!” 门卫连忙应和。 早上刚听闫解成说于莉,这还不到中午人就找上门了? 刘海中跟于莉统共就见过两面,话都没说上几句,难不成真是缘分? 早上盘算的 “截胡” 计划,这就送上门了。 刘海中不禁暗喜,伸手拉开抽屉,摸出一包 “大生产” 烟,随手扔给门卫: “老吴,接着!” “哎哟,多谢刘副厂长!” 门卫满脸堆笑,赶忙接过烟。 “行了,你先出去,我稍后就到,让她们等着。” “好嘞!您忙您忙!” 门卫应了声,转身退出办公室。 等门卫把门关上,刘海中手伸到桌子下面,拍了拍桌子下面的脑袋。 “继续...“ “就会作贱人。”桌子下面的人,嘴上虽然不满,但还是听话的继续工作。 第 372 章 于莉来访(已修改) 刘岚从桌子底下直起身,眉头紧锁着揉了揉后腰,一脸嫌弃的催促道。 刘海中赔着笑,赶忙将早已备好的水递过去。 刘岚一把接过,猛灌几口后才缓过神,"老头,我可告诉你,下次再这样对我,我就不来了!" 她嗔怪地剜了刘海中一眼,甩了甩头发便推门走了。 "这妮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三分钟后,刘海中扯了扯中山装,在镜前抿了抿头发。 刚跨出厂门就听见于海棠的尖嗓子,小姑娘蹦跳着挥手:"二大爷!这儿呢!" 于莉身后缩了缩,睫毛扑簌簌颤,指节把碎花衬衫绞出褶子。 刘海中跟门卫打过招呼,走过去看向姐妹俩: "海棠,怎么突然来了?这位是于莉吧?我有印象。" "二大爷您好,咱们见过。" 于莉连忙打招呼。 刘海中点点头,转向于海棠:"丫头,找我,有事?" "二大爷,我堂姐她......" 于海棠不好意思开口,偷偷瞄了眼于莉。 于莉红着脸往前一步:"二大爷,是我有事找您,这儿说话不方便,能不能换个地儿?" "成,你们稍等,我去取个交通工具。" "二大爷,是不是上次那个三崩子?" 于海棠眼睛发亮。 "对,自行车带不了俩人,当然,你们要做自行车也行" 刘海中刚走两步又回头。 "就坐三崩子!" 于海棠哪肯放过坐机动车的机会,拉着于莉直催。 "行,等我几分钟。" 刘海中转身进了厂,直奔小车班提出三崩子。 值班师傅见状提醒:"刘副厂长,油快没了,我给您加上?" "劳烦了。" 刘海中递过钥匙,看着师傅将车推到加油处灌满油。 “刘副厂长,油加好了!” 值班师傅把钥匙递过来,指尖还沾着点油污。 “谢了。” 刘海中接过钥匙,跨上三崩子就往厂门口开。 “这就是三崩子?我在电影里见过!” 于莉指尖碰了碰,又缩了回去。 “上来吧。” 刘海中拍了拍偏斗和后座,车把往旁边挪了挪。 “这…… 怎么坐啊?” 于莉攥着衣角,眼神在偏斗和后座间打转,脸颊泛着薄红。 “我教你!” 于海棠熟门熟路地往偏斗里一坐,屁股还颠了颠,“后座能坐一个 —— 你看,这样就行!” 于海棠说着往偏斗里缩了缩,摆明了要占这个位置。 于莉明白过来 —— 后座得贴着刘海中坐,这是于海棠给她创造机会。 不过于莉现在还拉不下脸,拉了拉于海棠,小声道: “海棠,还是你坐后座吧,我坐你哪里……” “姐,你这时候害啥臊啊?” 于海棠伸手拽她,“来都来了,你不就是想……” 话说一半故意顿住,眼神往刘海中方向瞟了瞟,“快上!” 刘海中在前面听得清楚,嘴角勾了勾,故意板起脸: “坐上来有啥不好意思的?光明正大的事儿,难不成还能吃了你?” “就是!听二大爷的!” 于海棠把于莉往后座拽了拽,然后自己缩回偏斗。 于莉没辙,只好红着脸往后座挪,坐下时尽量往边靠,可还是免不了蹭到刘海中的后背。 于莉刚坐稳,就听见刘海中轻笑一声:“抓好了啊!” 下一秒, “轰” 地一响,三崩子猛地往前窜。 于莉没防备,身子一下贴紧刘海中后背, 这还是她头回跟男人靠这么近。 脸颊瞬间发烫,身子都僵硬了。 感受着后背传来的柔软触感,刘海中喉结滚动了下,嘴角向上。 然后放慢车速,让车身轻微颠簸,余光瞥见于莉攥着自己衣襟的手指泛白,袖口滑落露出的手腕细得像藕节。 行驶一点距离。 “海棠,想去哪儿?” 刘海中侧过头,风把声音吹得有些散。 “二大爷,还去上次咱们玩的地方!” 于海棠在偏斗里晃着腿,高呼道。 “成!” 刘海中猛地拧动油门,三崩子 “突突” 着往四九城外开。 于莉被晃得往前一栽,下意识抱得更紧。 半小时不到,车停在片荒坡下。 刘海中踩住刹车,故意往后靠了靠:“到了。” 于莉如梦初醒,像被烫到似的松开手,慌忙跳下车时差点崴脚。 于海棠早蹦到了坡上,回头朝她使劲招手:“姐,过来呀!” 三人走到坡下的野草丛里,于海棠忽然指着远处的酸枣树: “姐,你跟二大爷在这儿说说话,我去摘点果子!” 说完不等回应,就蹦跳着跑开了,辫子在身后甩出个活泼的弧度。 刘海中看着于莉绞着衣角的手,忽然伸手拨开张她额前的碎发: “丫头,找我到底啥事?” 指尖划过脸颊时,于莉像被火燎了似的,本来就通红的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于莉往后缩了两步,脚跟磕到石子,身子晃了晃才站稳。 “怎么了?这么怕我?” 刘海中看着她慌乱的模样,嘴角勾着笑,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 “没、没有,我不怕您……” 于莉声音发颤,不敢抬头看刘海中。 “坐吧,站着干啥。” 刘海中往草地上一坐,随手扯了根狗尾巴草在手里转着。 于莉犹豫了几秒,也小心翼翼地在他旁边坐下,两人之间隔着半臂的距离。 “说吧,找我到底啥事儿。” 刘海中偏过头,看着于莉垂着的眼睫。 于莉深吸一口气,手指抠着草叶: “二大爷,您知道…… 我跟你们院里闫解成相亲的事儿吗?” 说完,偷偷抬眼瞟了刘海中一下,生怕他知道,直接拒绝自己。 刘海中却装出茫然的样子:“哦?还有这事儿?我倒没听说。” 见他不知情,于莉松了口气,声音也利索了些: “二大爷,我跟你们院三大爷家的闫解成相过亲,可我不喜欢他。 还有,我也不想这么早嫁人。 我已经让媒婆跟他们家说清楚了,我不愿意。 我想……” 第 373 章 于莉要跟于海棠一样(已修改) 话说到这儿,于莉又卡了壳,手指绞着草叶,耳尖红得发烫。 "你想什么?" 刘海中侧过头,盯着于莉绞得发白的指尖,嘴角笑意更深。 晚风掀起她额前碎发,露出泛红的耳尖 —— 这丫头紧张得连后槽牙都在打颤。 "我... 我... 我想..." 于莉舌头像打了结。 "说话吞吞吐吐的,到底想啥?" 刘海中继续问道。 "我..." 于莉突然想起电影里面的情节,心一横,飞快在刘海中脸上亲了一下。 刘海中愣住了,心说:这丫头咋比于海棠还野? 他盯着于莉紧闭的眼皮,睫毛在眼下投出颤动的影,突然觉得喉咙发干。 "你这是..." "我想跟你好!" 于莉说完这句话,赶紧闭上眼,生怕看见刘海中嫌弃她的表情。 "跟我好?咋个好法?" 刘海中明知故问。 于莉咬着下唇,指甲掐进掌心才憋出话: "就... 就跟海棠一样!" 说完双手捂住脸,蹲在地上 —— 害羞的像只鸵鸟一样。 路上逗弄于莉时,刘海中其实还没盘算好怎么 “截胡”。 原以为于莉找上门,是察觉了自己和于海棠的关系,想找他说道说道,让他不再纠缠于海棠。 哪成想,于莉居然想跟于海棠一样跟他好。 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年头的女人,敢当着男人的面把这种心思挑明,是需要很大勇气的! 单看这点,就知道于莉比于海棠精明得多,还能豁得出去。 这丫头太精明,刘海中担心以后管不住她! 可转念一想 —— 不过是个女人罢了,在聪明也翻不出刘海中的手心! “起来吧,别捂着脸了。” 刘海中上前一步,手指勾住于莉的手腕轻轻一拉,“刚才敢亲我,这会儿倒害羞了? 刚才的勇气跑哪儿去了?” 于莉顺着力道站起身,头垂得更低,睫毛上还沾着点湿意。 刚才那股豁出去的劲儿早没了,只剩满心的慌乱,连手指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刘海中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笑意更浓,胳膊一伸,直接把人揽进怀里。 于莉浑身一僵,鼻尖撞在刘海中硬邦邦的胸膛上,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身子都微微发颤,双手僵在身侧,不敢碰也不敢推。 怀里的人软得像团棉花,刘海中指尖摩挲着她后背的布料,慢慢往下移。 最终落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轻轻捏了捏。 “啊,别……” 于莉慌忙抬手按住刘海中的手,声音颤抖。 刘海中俯身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扫过她泛红的耳廓: “好,咱们往后慢慢来。” “嗯……” 于莉轻轻应了声,耳根子红红的。 不远处的于海棠一直留意这边的动静,见俩人都搂在一起,知道成了。 所以快步跑过来,一边跑一边喊: “姐,你们谈好啦?” 于莉像被抓包似的,慌忙推开刘海中往后退了两步,眼神不敢跟人对上。 “二大爷,往后你可得对我姐好!不然我们俩姐妹可不饶你!” 于海棠晃着脑袋,举起小拳头比了比,可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 刘海中笑着伸手,一把将于海棠拉到身边。 “讨厌!” 于海棠假意挣了挣,脸颊却泛着甜丝丝的红。 刘海中伸手刮了下她的小鼻子,又转头冲于莉招了招手,将人也拉过来。 接着微微用力,带着两人一起坐在草地上。 坐下没一会儿,刘海中故意伸了个懒腰,双臂张开时顺势往两姐妹肩上搭去,稍一用力就把人往自己这边带。 “哎呀……” 于海棠和于莉没防备,顺着力道倒在他怀里,软乎乎的。 于海棠抬手轻轻捶了他一下:“你真讨厌!” 于莉也跟着学样,小声附和:“讨厌……” 刘海中笑得更欢,捏了捏两人的肩膀: “你们俩还真是堂姐妹,连说话都一个样。” 两姐妹对视一眼,都红了脸,悄悄往旁边挪了挪。 就这么在草地上躺着,于海棠无聊地晃着辫子,发梢在刘海中鼻尖上来回扫。 “阿嚏 —— 别弄了,痒死了!” 刘海中伸手把她的辫子扒到一边。 “痒死你才好!” 于海棠撅着嘴,忽然坐直身子,“二大爷,你往后可得对我们俩都好! 给我的零食、钱,也得给我姐一份,必须公平! 还有,要是以后我跟我姐不想跟你好了,你可不能纠缠我们!” “安啦安啦,放心!” 刘海中拍了拍她的手背,“我啥时候说话不算数过?” “这还差不多。” 于海棠满意地哼了声,重新躺回刘海中左边臂膀上。 三人就这么靠着草地,两女一男的心跳混在风里,节拍错着却又透着股微妙的黏连。 眼看快到中午,刘海中先起身,伸手把两姐妹拉起来: “走,回城里。” 三崩子往四九城开,路过王府井时,全聚德的红漆招牌晃进眼里。 刘海中忽然减速:“你们俩想不想吃烤鸭?” “太贵了吧……” 于莉小声嘀咕,她听街坊说过全聚德的价,不是普通人家能吃的。 偏斗里的于海棠却半点不客气,晃着腿喊: “二大爷,咱们就吃这个!” 她知道刘海中的财力,不缺这点钱。 “欧了!” 刘海中比了个手势,把三蹦子稳稳停在全聚德门口,带着两姐妹往里走。 进去之后,掏出轧钢厂的证件递过去:“同志,找个包房。” 服务员看了眼证件: “您这边请,我带您去二楼包房。” 这年头饭店多是国营,包房多给领导留着,职位不够还订不上。 幸好刘海中副厂长的级别刚够格。 进了包房,服务员递上菜单。 刘海中点了一鸭三吃、一盘凉菜,主食要了馒头,抬头问两姐妹: “你们还想加点啥?” “二大爷你点就好,我们不懂这些。” 于莉攥着衣角,眼神还在打量包房里的木桌椅。 于海棠也跟着点头:“对,听你的!” “OK,就这些。” 刘海中把菜单递回去。服务员应了声 “您稍等”,转身退了出去。 第 374 章 带两姐妹吃饭(已修改) 于海棠和于莉好奇地打量着包房里的装潢,雕花的木窗、铺着桌布的圆桌。 “二大爷,这地方也太豪华了,以前是皇帝们吃饭的地吧?” 于海棠凑到窗边,指尖轻轻碰了碰窗棂上的花纹。 “哪能啊。” 刘海中靠在椅背上笑,“皇帝用的家具都是金丝楠木的,这不过是普通红木罢了。” “金丝楠木?就是二大爷您家里摆的那种?” 于海棠转头问道。 刘海中点点头,于海棠立刻蹦起来: “二大爷您太厉害了!跟皇帝老子似的享受!” “往后你也能常来享受。” 刘海中揉了揉她的头,眼里满是笑意。 “欧耶!那我就是皇后娘娘!” 于海棠兴奋地转了个圈。 约莫半小时后,服务员领着片鸭师傅进来,推车上的烤鸭还冒着热气。 于海棠和于莉都看呆了。 她们从没见过吃饭还有人专门伺候。 跟以前去过的国营饭店完全不一样,那些饭店墙上还贴着 “禁止殴打顾客” 的招牌,哪有这般待遇。 片鸭师傅手里的刀工利落,没一会儿就把烤鸭片成薄片,码在白瓷盘里。 片鸭师傅看刘海中气质不像普通人,恭敬地说:“首长,请用餐。” 刘海中点头挥挥手,让师傅先出去,然后拿起一张薄饼: “来,我教你们怎么吃。” 他夹起一块鸭肉,放上萝卜丝、葱丝,抹了点甜面酱,熟练地包成小卷,“你们谁先尝?” “我要!” 于海棠立刻举手。 刘海中顺势把烤鸭卷递到她嘴边,看着她满足地嚼起来,眼睛都眯成了缝。 于莉在旁边看着,心里有点羡慕。 她没见过哪个老爷们这么伺候人。 正想着,刘海中又包了一个,递到她面前:“你也尝尝。” 于莉慌忙张嘴接住,鸭肉的油香混着甜面酱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心里更是美滋滋的。 一顿饭吃了快一个小时,等放下筷子,于海棠才突然拍了下大腿: “糟了姐!咱们没跟家里说就出来了,我妈要是问起来咋办?” 于莉也慌了神,转念又定了定神: “没事,就说我带你去我小姐妹家玩了,我给二婶说。” 刘海中在旁边摇摇头,无奈道: “你们俩出门都不跟家里打声招呼,真服了。” “二大爷你还说我们!都怪你!” 于海棠噘着嘴,把责任推过去。 于莉也在旁边小声附和:“对,都怪你。” 刘海中平白受了 “无妄之灾”,只好举双手投降: “好好好,都怪我,行了吧?” 起身把两姐妹从座位上拉起来,“走了,先送你们回去。” 两人吃得太饱,起身时都下意识扶着肚子。 刘海中看在眼里,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两粒药:“来,把这个吃了。” “这是什么药啊?我们为啥要吃药?” 于海棠捏着药粒,满脸疑惑。 “头一次吃这么油腻的东西,小心晚上拉肚子。” 刘海中解释道。 “二大爷,哪有那么容易拉……...........” 第 375 章 二大爷有的是钱!(已修改) 刘海中直接打断她的话:“听我的没错。上次雨水头一次吃好东西,也拉了肚子,幸亏我给她拿了药。” 他撒了个善意的谎,就怕两女不配合。 一听这话,两姐妹立刻没了犹豫,赶紧把药含进嘴里。 刘海中倒了杯温水递过去,两人凑着同一个杯子,仰头把药咽了下去。 刘海中去结了账,一顿烤鸭花了 12 块钱, 4 斤肉票。 “你们俩现在要直接回去不?” “要!得送我们回去,海棠还没跟家里说呢。” 于莉说道。 “走,上车。” 刘海中招呼两人上去。 开到后海附近,离两姐妹家不远时,刘海中停了车,从口袋里摸出 40 块钱递过去: “你们姐妹俩分分,往后每个月都有。” 于莉愣了愣,没想到到刚跟刘海中好,就能拿到钱,下意识看向于海棠。 “姐,你拿着就是!二大爷有的是钱!” 于海棠在旁边推了她一把。 于莉这才扭扭捏捏地接过来,小声道:“谢谢二大爷。” “谢啥,都是自己人。” 刘海中摆摆手,“行了,我走了,你们早点回家。” 说完拧动油门,三崩子 “突突” 着往前窜,很快没了影。 看着刘海中消失在胡同口,于莉还没回过神,就被于海棠拽了拽胳膊: “姐!你还没给我分钱呢!” “哦,忘了忘了。” 于莉这才反应过来,把 40 块钱分成两半,递了 20 块给于海棠。 于海棠接过钱,攥在手里晃了晃:“嘻嘻,又有钱花了!” “快收起来,别让人看见了!” 于莉赶紧提醒。 “知道啦!” 于海棠吐了吐舌头,飞快地把钱揣进贴身的口袋里。 “走,先去你家,我跟二婶说一声。” 于莉拉着于海棠往胡同里走。 刚踏进院门,就听见于海棠母亲的声音劈头盖脸砸过来: “你个死丫头!跑哪儿野去了? 午饭都不知道回家吃! 莉莉也来了?你们俩中午到底去哪了?” 于莉连忙上前一步,笑着解释: “二婶,是我拉着海棠去我一个朋友家玩了,朋友家太热情,留我们吃了午饭,一时忘了跟家里说。” 于母仍带着责备:“莉莉你都长大了,怎么也跟海棠一样不懂事,出门总得跟家里知会一声!” “对不起二婶,是我考虑不周,下次肯定不会了。” 于莉连忙认错。 “行了行了,下次注意。” 于母摆摆手,忽然想起什么,拉着于莉的手说: “莉莉,你快回家一趟吧! 你那个相亲对象,上午跑你家去了,说你花了他家的钱,你又不愿意跟他处,让你把钱还回去。 你妈跟他吵了一架,看着气得不轻!” “啊?怎么会这样?” 于莉皱起眉,“这个闫解成也太不像话了!不处对象了,还上门要账?” “二婶,那我先回去了!” 于莉说着就往门外走。 “姐,我跟你一起!” 于海棠连忙跟上,还不忘回头冲母亲吐了吐舌。 “死丫头,又跑!就知道在外头疯!” 于母的笑骂道。 第 376 章 于莉妈(已修改) 于莉和于海棠家离得近,也就一分钟的路程。 刚进院门,就听见屋里传来母亲的叹气声。 于莉的弟弟见于莉回来,赶紧冲母亲那边努了努嘴,小声说: “姐,你可算回来了,妈快被你气疯了!” 于莉快步走到母亲身边,拉了拉她的胳膊: “妈,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母亲抬起头,眼眶还红着,“你要是打一开始就不愿意跟闫解成处,跟我们说一声不就完了? 偏跟人家出去好几次,花了人家的钱,现在又说不愿意! 人家都找上门来要账了,你让我的老脸往哪儿搁?” “妈,这怎么能怪我?” 于莉急了,“我跟闫解成相亲,前后出去四五次,他花的钱还没我多呢! 他那人抠抠搜搜的,家里条件也一般,我要是嫁过去,不是等着受罪吗?” “那你早点说啊!” 母亲又叹了口气,“现在好了,人家闹到门上,街坊邻居都听见了,多丢人啊!” “我怎么知道他们家是这样的人?我也是跟他处了才看清啊!” 于莉愤愤不平道。 母亲摆了摆手道:“行了,这事儿黄了就黄了,你最近给我规矩点,还好你爸不知道,要是知道了,还不得气死。” “我知道了妈,您别生气了。” 于莉扶了扶母亲的胳膊、 母亲脸色稍缓:“对了莉莉,既然闫解成那边黄了,你以前那个同学,就是总托媒婆上门的那个,你再琢磨琢磨? 人家条件是真不错,比那个闫解成家可是强多了。” 母亲说的是于莉上学时的同学,那同学一直喜欢于莉。 自从于莉中专毕业,已经托了好几次媒婆上门提亲。 可于莉嫌那同学长得难看,一直没同意。 于莉长大后,女大十八变,上门提亲的人很多。 加上于家里日子过得紧,于莉也想着早点嫁人,能给家里减轻点负担。 也跟家里提过想早点嫁人的想法。 知道于莉的想法后,家里跟不少媒婆打过招呼。 于莉的名字登记在好几个媒婆那儿,就算这次跟闫解成黄了,以后估计还是会有媒婆上门说亲。 现在于莉不想嫁人了,想跟刘海中好两年,以后再说。 可这就有个问题。 之前于莉跟家里说想早点嫁人,家里也支持这个想法。 现在突然反悔,于莉不知道该怎么跟家里开口。 这事于海棠也知道。 正当于莉琢磨着怎么跟母亲说自己不想嫁人的时候,于海棠先开口帮她解了围: “大娘,您可别提我姐那个同学了。 那长得也太难看了,说话都漏风,真要是嫁过去,还不被人笑话死。” “你这丫头懂什么。” 于莉母亲用自己的生活经验教育于海棠,“嫁汉嫁汉,穿衣吃饭。 只要日子过得好,比啥都强。” "大娘,这道理我懂。" 于海棠往炕沿上一坐,胳膊肘捅了捅于莉, "我姐就是想找个条件好的才不愿意那个闫解成。 另外,我姐现在已经遇到一个条件好的,正在处呢!。" 第 377 章 找二大爷想办法(已修改) 于莉妈看向女儿:"莉莉,海棠说的是真的? 你啥时候又处对象了? 哪儿的人?条件怎么样?" “没有的事,你别听海棠瞎掰扯。” 于莉冲着于海棠轻轻摇头。 谁知道于海棠跟没看见似的,径直朝于莉妈嚷嚷: “大娘!我跟您说,我姐真处了个有钱对象,我亲眼见过!” 于莉妈:“莉莉,这到底咋回事? 你可别瞒着家里,处对象是正经事,你老实交代!” 于莉瞪了于海棠一眼,糊应道: “妈,我是处了个新对象,他家条件还行,就是刚认识不久,还在互相了解呢。” 于莉妈把笸箩往炕沿一磕:“新社会了处对象有啥好藏着掖着的? 你是不是因为这个人,才不愿意闫解成的?” 于莉妈以为于莉是认识了新对象才悔婚,追问: “对方啥单位的?家里几口人? 得让媒人正经走个流程,婚姻大事哪能自己瞎处!” 于莉被问得左右支吾。 于莉妈半天问不出细节,最后撂下话: “找个时间把人领回家看看,合适就早点定下来结婚,不合适就赶紧断了!” "知道了,妈。" 于莉没法子,只能先应下来。 然后拽着于海棠到外面,在后海边上的石阶坐下。 "海棠你咋回事?跟我妈说那些干啥!现在她让我带人回家,我上哪找去?" "我哪知道大娘这么较真啊!" 于海棠踢着石子,"我就想帮你应付过去,谁想到她非让带人回来......" 俩姐妹闷头坐了半晌,只好走一步看一步。 哪成想于莉弟弟于强东,当晚就把 "姐姐处了有钱对象" 的事传遍了胡同。 于莉爹下班回来听说了,跟他妈一个腔调,让于莉把人领会看看。 "海棠,你看你干的好事!现在可咋办?" 快吃晚饭时,于莉又把去找于海棠,见面就忍不住抱怨。 于海棠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琢磨了半晌才说: "姐,要不咱去找二大爷?让他给想想办法。" "他能有啥办法?难道还能雇个人当我对象?" 于莉皱着眉直摇头。 "说不定二大爷真有辙呢?" 于海棠提议道。 对于于莉和于海棠家里的事情,刘海中一无所知。 他下班回来之后,娄晓娥就抱着孩子过来,让他治疗妊娠纹。 “蛾子,大茂不在家吗?” “他下乡去拍电影去了。” 许达茂这个悲催的,媳妇回来了,还没温存过,就因为把聋老太太给气到医院里面。 这刚刚闲了一天又被派到乡下放电影。 在知道徐大茂下乡放电影后,刘两人进了屋就把门闩插上,随后抱着小爱国进了卧室。 娄晓娥把孩子安顿在里面,自己躺到床上。 刘海中掀开她的蓝布褂子,从床头柜抽屉摸出个玻璃瓶, 倒了些淡黄色的精油在掌心搓热,便往她肚皮上的妊娠纹处按去。 指腹刚碾过皮肤,娄晓娥的身子就像抽了骨头似的软下来。 “啊…… 哦……娄晓娥喉间溢出细碎的声响。 第 378 章 鲫鱼(已修改) “啧,小淫娃,这就叫上了!” 刘海中嘴角挂着笑。 娄晓娥眼尾泛红:“讨厌…… 还不是太舒服了。” 刘海中手掌不自觉地向上滑去。 就在刘海中即将触到衣襟深处时,小爱国突然哼唧起来。 “该饿了。” 娄晓娥拍开他的手。 刘海中打断的动作,喉结滚了滚没作声。 “别闹了,先喂孩子。” 娄晓娥把小爱国抱进怀里,解开最上面的扣子。 刘海中轻轻推了她一下:“蛾子,别都便宜这小子。” “你滚啊!” 娄晓娥被他的孩子气逗得又气又笑,手里拍着小爱国的后背。 刘海中却毫不在意她的骂声,又凑近些问:“蛾子,晚上想吃啥?” “你随便弄就行。” “行,那晚上给你炖鲫鱼汤。” “嗯。” 刘海中应了声便走出卧房,顺手拉开房门,正撞见何雨水蹦跶着过来。 “雨水,会不会做鲫鱼汤?” “会呀!二大爷,你有鲫鱼吗?” 何雨水眼睛一亮。 “那当然!你娥子姐在屋里呢,先去陪她待会儿。” “好嘞!” 何雨水应着,蹦蹦跳跳地进了屋。 "蛾子,雨水,你们俩先聊着,我去弄两条鱼回来!" 刘海中冲屋里喊了一嗓子。 "知道了,弄不到就早点回来!" 娄晓娥的声音从屋里飘出来。 刘海中应了声,推着二八自行车出了院门。 到没人的胡同拐角,默念几声从系统商城里买了几条活蹦乱跳的大鲫鱼。 用草绳穿了鱼鳃挂在车把上。 一路蹬到何家院门口,何文慧正坐在院里。 "当家的,你这鲫鱼..." "下午没事干去湖边钓的," 刘海中随口吹了个牛。 "当家的,你真能干。" 何文慧接过鱼,随口夸道。 刘海中笑了笑,搓着手说: "媳妇,今晚我有事不能在家吃饭了..." "你不用天天来,隔两天看看我就行。" 何文慧低头理着鱼鳃,声音轻得像蚊子叫,"总让你往我娘家跑,我这当媳妇的..." 她话没说完就被刘海中打断:"说啥呢,你好好养胎,我走了啊!" “嗯,你路上慢点。” 何文慧叮嘱道。 “知道了,这鱼你赶紧杀了晚上吃,放明天就不新鲜了。” 刘海中跨在自行车上回头说。 “我知道了。” 低头在何文慧额角亲了一下,转身蹬着自行车出了院门。 没一会儿功夫又返回四合院。 “哟,老刘,你这鱼不小啊。” 门神阎老抠看见刘海中提着鱼进门,赶紧迎上去。 刘海中把鱼提起来晃了晃: “是不小,我在湖边找个钓鱼的老头买的。 可比你平时钓的小鲫瓜子强多了。” 阎老抠本就是钓鱼爱好者,平时却钓不着什么大鱼。 这会儿见刘海中手里的鲫鱼肥得溜圆,鱼鳃还泛着红,眼馋得很。 “老刘,你平时也不咋会做鱼。 我做鱼可是老手了,这鱼放我家做更好,咱哥俩喝两杯!” 阎老眼睛黏在鱼上。 刘海中心里直翻白眼,这家伙真是一点便宜都不放过。; “拉倒吧老闫,” 刘海中把鱼往身后藏了藏, “这鱼是大茂托我给娄晓娥买的,大茂字符正奶孩子,特意让我买鲫鱼下奶,你可别打主意了。” 第 379 章 给贾家一条鱼(已修改) 说完也不管阎老抠啥脸色,推着自行车就往后院走。 眼巴巴的看着鱼从眼前溜走,阎埠贵肉疼的很。 对于阎老抠来说,不能占便宜,就等于吃亏。 刘海中提着几条大鲫鱼刚走到中院。 贾张氏和大孙子棒梗瞅见了。 “奶奶,我想吃鱼。” 别说大孙子想吃鱼,贾张氏自己也馋得慌。 “他二大爷,好大的鱼!你从哪弄的?” 刘海中一看贾张氏这架势,就知道她想干啥。 不过转念一想,秦淮茹也在奶孩子,都是院里的女人,也该给贾家一条。 “老嫂子,这是在湖边跟一个钓鱼的买的,正好便宜。 送你一条,让东旭媳妇熬碗鱼汤,她正奶孩子,鲫鱼下奶,让她也补补。” 说着,刘海中递过去一条大鲫鱼。 贾张氏连忙接住: “哎呦,真谢谢您!您可真是个大好人,还想着我们家儿媳妇,我替她谢谢您了!” 刘海中摆摆手:“谢啥?我平时还得麻烦她给我收拾屋子呢。” 正说着,秦淮茹和秦京茹抱着俩孩子从贾家出来。 “妈,二大爷,您这鱼是……” “你二大爷给的,” 贾张氏抢着说,“体谅你奶孩子不容易。 往后你二大爷让你去收拾东西,你可得仔细点。” “走了,老嫂子,你们忙。” 刘海中打了声招呼,转身就往后院走。 贾张氏把鱼塞给秦京茹: “臭丫头,赶紧去把鱼处理干净!” 自打秦京茹来了贾家,贾张氏就没给过她好脸色 ,觉得这是来白吃白住,占贾家便宜。 只是现在,秦淮茹生了双胞胎,加上小丫头小当。 再算上大孙子棒梗,贾张氏和秦淮茹俩人照看不过来,勉强把秦京茹留下,当个免费劳动力使唤。 即便这样,贾张氏心里还是不痛快,平时总找些活儿让她干。 比如从街道办领回一堆纸盒子,让秦京茹糊,不让她有一点闲工夫。 秦京茹把鱼接过来,看了看旁边的小棒梗,开口道: “棒梗,你去拿个剪子,小姨教你杀鱼。” “好嘞,小姨!” 棒梗应了一声,撒腿就往家里跑。 “你个臭丫头!我大孙子也是你能使唤的?” 贾张氏在一旁听得不乐意, 在她眼里,大孙子棒梗金贵得很,哪能让秦京茹指使着干活。 秦京茹懒得跟她计较,没搭话,拎着鱼,径直走到水管旁。 “小姨,剪子拿来了!” 没一会儿,棒梗举着一把旧剪刀从屋里冲出来。 “大孙子,你慢点!让她臭丫头自己弄就行了!” 贾张氏还在念叨,生怕宝贝孙子累着。 “奶奶,我想杀鱼,我要学!” 棒梗晃着手里的剪刀,小孩子对鱼这种活物天生好奇,根本没把贾张氏的话听进去。 秦京茹接过剪子,对着贾张氏的背影偷偷伸出舌头做了个鬼脸。 心里暗骂:“我呸,老乞婆,早晚有你好看!” “小姨,鱼怎么杀呀?” 棒梗举着空盆凑过来,眼睛盯着鲫鱼。 “你看着,先这样……”.. 第 380 章 两位姑奶奶(已修改) 另一边,刘海中带着鱼回到屋,何雨水立刻接了过去: “二大爷,我去杀鱼,你跟小娥姐看电视!” 刘海中揉了揉何雨水的头发,笑着说: “行,那你去吧,小心点,别把手伤了。” 说着递过去一把剪刀。 “放心吧,二大爷!” 何雨水拎着鱼就往厨房走。 刘海中走进卧室,娄晓娥正抱着小爱国,盯着电视屏幕看得入神。 娄家虽说号称 “娄半城”,可电视这种物件,她也没见过。 “丫头,听得懂吗?” 刘海中指着电视里的粤语声问。 “听不懂,只能看字。他们说的这些白话,真奇怪。” 娄晓娥轻轻抱怨着,手还在小爱国背上拍着。 “老头,你说都是中国人,为啥说话都不一样啊?” 刘海中耸耸肩: “这我也不清楚,不过有句话叫‘十里不同音’。 南方跟咱们北方,说话肯定不一样,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嘛。 只要字一样,能看懂就行。” 现在国家虽然在推广简化字,但毕竟刚起步,目前还是繁体字居多,只要是上过学的都能看懂。 这时候电视里的电影正好放完,娄晓娥碰了碰刘海中的胳膊: “老头,帮我换一个,挺好看的。” 刘海中呵呵一笑,从抽屉里翻出一盘小日子的电影录影带,插进播放机里。 没放一会儿,娄晓娥就皱起了眉 —— 不仅听不懂声音,连字幕也认不全了。 “老头,这说的是什么话啊?什么‘哭你急哇’‘亚麻待’的,一句也听不懂。” 刘海中憋着笑,拍了拍她的手:“呵呵,没什么,你再往下看看就知道了。” 紧接着小日子电影进入正题。 “老头,这是什么呀?也太羞人了。” 刘海中呵呵一笑:“你好好学,学会了,好伺候我。” 娄晓娥啐了刘海中一口:“讨厌,鬼才伺候你。 ” “是啊,鬼伺候我!”刘海中嘿嘿笑起来。 娄晓娥嘴上说的讨厌,目光却在黑白屏幕上一动不动, 刘海中这时候站起来:“娥子,累了吧,把孩子放床上。” 娄晓娥把孩子递过去,刘海中顺手把小爱国放床上。 一个千金小姐,能这样,刘海中很有一种满足感。 何雨水在外面忙活,俩人不能耽搁太久,也就二十多分钟。 何雨水这时候在外面喊道:“二大爷,你来帮我烧火!” 刘海中刚要应声起身,娄晓娥却抢先开口:“雨水,我帮你烧!” 说完一把推开刘海中,快步冲出卧室。 到了厨房,娄晓娥径直拿起水瓢,就想去接凉水。 “小娥姐,不能喝生水的!” 何雨水连忙拦住她。 娄晓娥端着水瓢,对着瓢沿猛漱了好几口。 “小娥姐,你怎么了?是不是犯恶心?” 何雨水看着她脸色不太好,忍不住问。 “没事,” 娄晓娥摆了摆手,“刚才有点心慌,凉水压一压好多了。” 说着走到灶台边,拿起柴火往灶膛里填,恶心劲没缓过来。 刘海中提上裤子,也跟着出了卧室: “蛾子,还是我来烧火吧。” 何雨水见娄晓娥刚才犯恶心,以为她生病了,转头对着刘海中道: “二大爷,你给小娥姐把把脉,她好像不舒服。” “没有,我没生病。” 见何雨水误会了,娄晓娥连忙摆手否认,耳根子红红的。 “哦,没事就好,我就是看小娥姐你脸色不太对。” 何雨水没多想,随口说道。 这话一出口,娄晓娥的脸更红了,实在不想再待在厨房,转头对刘海中说: “老头,你来烧火,我去看孩子。” 说完,把手里的柴火往灶边一丢,快步走了。 何雨水看着她的背影,疑惑地问: “二大爷,小娥姐怎么了?脸那么红,是不是真生病了?” “应该没事。” 刘海中接过柴火,又道,“还是我来弄吧,你小娥姐要下奶,这鲫鱼汤得讲究火候,你估计不太会。” 说着就把忙活的何雨水往厨房外赶。 何雨水出去后,就被娄晓娥拉着在下跳棋。 过了半小时,刘海中把奶白的鲫鱼汤熬好,又炒了盘青菜,还溜了几个热馒头。 做好后把饭菜端上餐桌,朝着卧室喊:“出来吃饭了!” “走,小娥姐,咱们去吃饭。” 何雨水拉着娄晓娥,一起从堂屋走到餐桌旁。 八仙桌旁,何雨水和娄晓娥相对而坐,刘海中坐在上位。 “你们俩坐那么远干嘛?跟我坐一起。” 刘海中看着对面的两人,开口说道。 何雨水和娄晓娥对视一眼,脸颊都悄悄红了,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小声拒绝: “不用了二大爷 / 老头,这样坐挺好的。” 刘海中却不管她们的推脱,反正彼此都清楚,直接沉声道: “过来,听话。” 何雨水咬了咬唇,先松了口:“小娥姐,咱们就听二大爷的吧。” 说着便起身,走到刘海中左边坐下。 娄晓娥还在犹豫,刘海中却直接伸手,一把将她拉了过来,按在右边。 接下来,刘海中像地主老财一样,坐着不动,等着两人伺候着吃饭。 两人无奈的伺候起来。 期间,刘海中只动嘴,两只手悄悄的伸到二女身上,不老实起来,上下其手。 刚开始,娄晓娥和何雨水都以为刘海中只把手伸向自己。 可过了没一会儿,两人都察觉到对方的不自然 。 “老头,你能不能老实点?” 娄晓娥先忍不住,瞪了刘海中一眼。 “二大爷,人家不伺候你了!” 何雨水也红着脸,把手里的勺子往碗里一放。 “好好好,咱们吃饭,吃饭。” 刘海中嘴上讨饶,手却没停。 这下两人都没客气,何雨水和娄晓娥对视一眼,同时伸出手,在刘海中大腿上狠狠一拧。 “哎哟!我投降,轻点!姑奶奶,两位姑奶奶,轻点!” 刘海中疼得直咧嘴,连忙把胳膊收回来。 “少作怪,老老实实吃饭!” 娄晓娥白了他一眼,把一碗鱼汤推到他面前,何雨水也跟着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他碗里。 第 381 章 挡不住的风情(已修改) 吃过饭之后,娄小娥轻移莲步,走进卧室,准备给小爱国喂奶。 温柔的模样,仿佛世间所有的母爱都凝聚在了她身上。 本来何雨水收拾碗筷的,娄小娥为了“教训”一下刘海中,指使他去。 悲催的刘海中,无奈地撇了撇嘴,就这样被“流放”到厨房。 卧室里面,光线柔和而温暖。 何雨水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娄小娥鼓鼓囊囊的胸部,忍不住轻声说道: “小娥姐,你的真大。” 娄小娥被她的话逗得咯咯直笑,轻轻捏了捏何雨水的脸蛋,打趣道: “你这丫头,以后你也会大的。那老头没给你开发过?” 何雨水连忙摇头,羞涩地说:“小娥姐,羞死人了,再说二大爷嫌我小,不让我那个。” “呵呵,”娄小娥拉着何雨水在床边坐下,“那老头还知道你年纪小,还算是个有良心的。” 不一会儿,小爱国吃饱了,在娄小娥的怀里甜甜地睡去。 喂完奶之后,又开始了她们的棋局。 时不时还发出几声清脆的笑声,一时间,卧室里充满了她们的欢声笑语。 刘海中洗完碗之后,接着烧水,准备一会洗澡用。 往大锅里倒了两桶凉水,随后,他在灶台下面熟练地添了几根柴火。 一切就绪后,刘海中朝着卧室扯着嗓子喊:“你们俩洗不洗澡?” 屋里,何雨水与娄晓娥正全神贯注地下着棋,听到这话,两人的脸都不约而同地悄悄红了。 何雨水凑到娄晓娥耳边,带羞涩道:“小娥姐,你要不要在二大爷家洗澡?” 涂了治妊娠纹的东西,让娄晓娥身上黏糊糊的,很想洗澡。 “那个,雨水…… 老头给我涂的治妊娠纹的东西,身上黏得慌,想洗一洗。雨水,要不你陪我一起?” 何雨水也想洗一洗,就是缺个台阶,娄晓娥开口了,她立刻顺势答应: “好啊小娥姐,我陪你!” 娄晓娥笑着点点头,朝着外面大声喊:“老头,我和雨水都要洗,多烧点水!” 刘海中的回应:“知道了!” 接着,又往灶里添了把柴。 过了约莫二十分钟,水烧好了。 刘海中挽起袖子,用瓢把热水一瓢一瓢地舀出来,倒进两个木桶里。 提到旁边的小屋子,才朝着卧室喊:“娥子,雨水,你们来洗吧!” 听到声音,何雨水和娄晓娥手牵手,从卧室里出来。 “你们快洗吧,水温我试了,正好。” 刘海中站在门口,看着两人,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 见刘海中没要走的意思,娄晓娥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老头,我们洗澡,你站在这儿干嘛,还不出去!” “呃…… 我给你们搓澡啊。”刘海中坏笑道。 “滚!谁要你搓澡!” 娄晓娥毫不客气,伸手把他推了出去,“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没过几秒,门又开了条缝,娄晓娥探出头:“老太,帮我抱一下爱国,别让他哭了。” “知道了!”刘海中应了一声,转身走进卧房。 看着熟睡的小爱国,那粉嘟嘟的小脸,刘海中小心翼翼抱起来,动作轻柔。 两个女人磨磨蹭蹭的,在浴室里足足待了快一个小时。 等她们俩洗完出来,刘海中抱着小爱国,困得眼皮直打架。 娄晓娥轻轻拍了拍刘海中,说道:“老头,我把孩子抱过去,你去洗澡吧。” 刘海中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把小爱国递给娄晓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我去洗了,你们继续玩。” 娄晓娥和何雨水接着下起了跳棋。 这边,刘海中去了厨房,又烧了些水。 烧好水后,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 洗完澡,看着二女洗澡换下的内衣,顺手就清洗了。 忙完这些,刘海中回到卧室。 只见娄晓娥和何雨水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 刘海中心里不禁泛起一丝坏笑,这是要便宜自己了,还是无意的。 嘿嘿,好机会,大被同眠! 把两个女人的衣服退掉,然后把何雨水抱到床的最里面,她盖好被子。 接着,他自己躺在床的中间,整个房间陷入一片静谧的黑暗之中。 刘海中轻轻将娄晓娥拉到自己怀里。娄晓娥一惊,嗔怪道: “老头儿,你干嘛?” 刘海中坏笑着低声说:“你说干嘛?” 随后,被子里起起伏伏,娄晓娥的喘息声不时飘荡在安静的卧室里。 原本迷迷糊糊睡着的何雨水被这动静吵醒,她睁开眼,听着娄晓娥的声音,顿时面红耳赤: “太羞人了,二大爷怎么这样。” 何雨水在旁边翻来覆去,强忍着尴尬,这一忍就是整整两个小时。 期间她闭着眼睛,假装自己还在熟睡,可耳朵却不受控制地捕捉着周围的动静。 终于,房间里的动静渐渐安静下来。 何雨水正准备放松下来,好好闭眼睡一觉,谁知道,刘海中又伸出手,把她拉到了被窝里面。 不过这次,刘海中倒没什么别的动作,只是轻轻抱着大萝莉,像哄大孩子睡觉一样,嘴里还念叨着: “乖,好好睡。” 何雨水身子僵了僵,但也没再挣扎,在这温暖的怀抱里,不知不觉也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刘海中像往常一样,准时从睡梦中醒来。 不知怎的,刘海中睡到了最外面。 娄晓娥和何雨水则莫名其妙地抱在一起,仿佛在彼此慰藉。 刘海中看着眼前这温馨又略带滑稽的场景,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轻手脚地穿好衣服,随后,他来到厨房,熟练地生火做饭。 不一会儿,厨房里便弥漫起阵阵饭菜的香气。 刘海中独自吃完早饭,又回到卧室。 “你们两个真是的,还不起来,太阳都晒屁股了!” 娄晓娥和何雨水被这声音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当她们发现抱在一起时,顿时“妈呀”一声叫了出来,脸也瞬间涨得通红,就像熟透的苹果。 不过,短暂的尴尬过后,便放开了彼此。 毕竟,昨晚那些更尴尬的事情都经历过了,这点小插曲又算得了什么! 第 382 章 柳家姐妹 这时,小爱国在旁边“咿咿呀呀”地闹着。 本来就脱光光的娄晓娥直接把小爱国抱起来喂奶。 何雨水这个小色女似的,俏皮地伸出手:“小娥姐我摸摸。” 娄晓娥嗔怪道:“你这丫头。” 何雨水吐了吐舌头。 “你们吃不吃饭?还闹。”刘海中站在床边,看着还在嬉笑的娄晓娥和何雨水,无奈地催促道。 娄晓娥笑着摆摆手,“老头儿,你去上班吧,我们一会儿再吃。” 何雨水也顺势躺了下来,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对刘海中说道: “二大爷,谢谢你早上做早饭了,我再陪小娥姐睡会儿。” 刘海中耸耸肩,只觉浑身身轻气爽,哼着小曲前往轧钢厂。 到了厂里,泡上一杯茶,叼上一根烟,慢悠悠地翻开报纸,一个上午就这么过去了。 中午时分,到了吃饭的点。按照老样子,让值班的公共秘书打了份饭,不过那只是做做样子罢了。 现在刘海中中午还是会跟尤润玲、柳芳韵一起吃饭。 当然,偶尔柳芳敏也会过来凑凑热闹。 想起上次的意外,刘海中笑了笑。 一次,柳芳敏和柳芳韵两姐妹在办公室里跟刘海中温存的时候,不小心让尤润玲发现了。 当时场面一度十分尴尬,三人都愣在了原地。 不过尤润玲释然了。 她心里也清楚,刘海中就是个“色中恶鬼”,管不了,也没资格管。 而且刘海中确实对她很好,怀孕期间嘘寒问暖,各种补品不断。 渐渐地,尤润玲不想接受这种关系,也只能接受。 到了饭点,像往常一样尤润玲柳家姐妹一起来了。 尤润玲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温柔地说道:“工作累不累?” 刘海中笑着走过去,轻轻扶住尤润玲的胳膊:“不累不累,看到你就什么疲劳都没了。” 柳芳韵在一旁打趣道:“哟,老太你这嘴跟抹了蜜了。” 刘海中打开抽屉,将之前从系统里买的几份饭拿出来。 一共四份,全是沙县大酒店出品。 “来,选你们爱吃的。” 刘海中笑着将饭摆在桌上,有猪脚饭,鸭腿饭,鸡爪饭以及鸭头饭。 三女围过来,也不拘谨,一人随手取了一份。 反正都有肉,随便选。 ”这年头,能顿顿吃上有肉的饭菜,那可是神仙般的日子。 她们三个津津有味地吃着饭,刘海中则转身去拿了个杯子,又泡了一杯孕妇奶粉,端到尤润玲面前。 “润玲,一会把这个喝了,对你和肚子里的孩子都好。” “老头,你最偏心润玲姐了。”柳芳韵打趣道,眼睛里却满是笑意,没有一丝嫉妒。 “怎么会。”刘海中笑着又从抽斗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两瓶可口可乐,“这是给你们的。” “老头儿,你太好了,我们就喜欢吃这个。” 刘芳敏开心地接过可乐,轻轻拧开瓶盖,“咕嘟咕嘟”喝了起来。 吃完饭,办公室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和轻松的氛围。 刘海中走到尤润玲身边,轻轻将她抱起,放在自己的腿上,手不自觉地向上游走。 刚摸了两下,尤润玲便轻轻按住刘海中的手,脸颊泛起一抹红晕,柔声道: “海哥,让她们姐妹陪你吧,我现在不方便。” 说完,她轻轻在刘海中脸上亲了一下,然后翩翩起身离开。 “润玲,你等等我。”柳方敏也站起身来想要跟着走。 “你走什么走。”刘海中眼疾手快,一把将柳方敏拉住。 “姐,你怎么能留我一个人?” 柳芳韵委屈巴巴地看着柳芳韵,“你又不是不知道海哥那体格,我一个人应付不了。” “海哥,你悠着点。” 尤润玲轻轻打开门,回头温柔地叮嘱了一句。 “欧了,再加你一个都不成问题。”刘海中笑着回应,语气里满是自信和轻松。 尤润玲轻轻把房门关上,屋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刘海中和柳家姐妹。 彼此间早已坦诚相见过,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没有丝毫的尴尬。 刘海中惬意地坐在沙发上,搂着姐妹俩,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你们俩呀,就是我的小甜心。我跟李怀德比怎么样?” “讨厌了海哥,我不是告诉过你嘛,他就是条细狗,哪能跟你比!” 刘海中哈哈哈大笑。 过了一会儿,刘海中从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两张自行车票,在姐妹俩面前晃了晃。 “这是给你们的奖励。” “哇,自行车票!谢谢海哥!” 姐妹俩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激动地欢呼起来,随后又凑到刘海中身边,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休息了一会儿,柳芳韵和柳芳敏默契地站起身来。 柳芳韵轻轻挽了挽头发,温柔地说:“海哥,我们得走啦,下午还有工作要忙。” 刘海中不舍低点点头:“行,你们去忙吧。” 姐妹俩手牵着手,款款走出了房间。 刘海中随后也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点了根烟。 休息时间一到,刘海中便拿起笔记本,准备到自己的“地盘”转上一转。 虽说他在厂里的权力不算大,但好歹挂着个副厂长的头衔,时不时露个面,刷刷存在感。 刚准备朝食堂走去,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切的呼喊: “二大爷,你自行车给我骑一下!” 刘海中停下脚步,缓缓回过头,脸上带着一丝不悦,皱着眉头说道: “贾东旭,你有没有点数?‘二大爷’是在院里面叫的,在厂里请叫我厂长或者刘副长。” 第 383 章 棒梗进医院(已修改) 贾东旭快步走到刘海中面前,鞠了个躬,焦急道:“对不起,刘副厂长。” 刘海中看着贾东旭这副模样,问道:“你这是咋了?” 贾东旭喘着粗气,急切地说道:“刘副厂长,我们家棒梗被送去医院了,我要赶紧去一趟。” 刘海中早上还见过棒梗,怎么突然进医院了。 “东旭,到底怎么回事。” 贾东旭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着气: “我也不知道啊,是三大爷家的小子过来跟我说的。” “那你快去,快去。”刘海中一边说着,一边把钥匙塞到贾东旭。 贾东旭接过钥匙,问道:“哪个车是您的啊?” “跟上我。”刘海中带着贾东旭到自己自行车旁边 贾东旭跨上自行车才知道自己不会骑,他只看过别人骑自行车,以为很简单。 硬着头用力蹬了,自行车像左右乱晃,差点摔倒。 “我说东旭,你到底会不会骑啊?” 贾东旭尴尬地挠了挠头,结结巴巴地说:“呃……看别人骑过,以为很简单。” 刘海中一听,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我操,我真服了你了,没骑过早说啊。” “滚下来!”刘海中一边说着,一边大步走到自行车前,把贾东旭从车上赶了下来,然后招呼贾东旭:“赶紧坐上后座。” 贾东旭像犯了错的孩子一样,乖乖地坐到后座上,双手紧紧抓住车座。 刘海中脚一蹬,自行车便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抓紧了,别掉下去了。” 抵达区医院后,才知道是虚惊一场。 原来,昨晚刘海中给了贾家一条大鲫鱼。 贾张氏说能吃两顿,就让秦淮茹只做了半条。 今天上午,棒梗这小家伙实在嘴馋,趁着家里人不注意,偷偷把剩下的半条鱼吃了。 小家伙吃得太急,又紧张,囫囵吞枣之下,直接把鱼刺卡到了喉咙里。 鱼刺卡得还挺深,棒梗当时就憋得脸色发紫。 话也说不出来,双手不停地比划着,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贾张氏吓得直拍大腿,秦淮茹则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幸好三大爷闫埠贵在,遇到这种事,作为管事大爷也没含糊,立刻陪着贾张氏和秦淮茹把棒梗送到医院。 闫老抠怕到医院,贾张氏让自己要出钱,就让自己小儿子闫解方到轧钢厂去叫贾东旭。 闫解方年纪小,也没弄清楚情况,到了轧钢厂,见到贾东旭就慌慌张张说棒梗不行了。 贾东旭一听,哪还顾得上细问,撒腿就跑,正好碰到刘海中。 他们到医院的时,医生已经把卡在棒梗喉咙里的鱼刺取了出来。 轮到结账的时候,果然如阎老抠预料的那样。 贾张氏一听要出钱,就死活不愿意,非要让闫埠贵先垫上。 闫埠贵哪肯啊,推脱说自己没带钱,两人就在医院里闹了起来。 “我说贾张氏,送孩子来医院我已经够意思了,这钱我可不能出。” 闫埠贵双手抱胸,一脸的不情愿。 贾张氏则叉着腰,大声说道:“闫老头,你怎么这么抠,费用你先垫上怎么了,等我家东旭回来,难道还会缺你的!” 俩人正争吵得不可开交,声音大得仿佛要把医院的屋顶掀翻。 就在这时,刘海中和贾东旭匆匆赶来。 闫埠贵指着贾东旭说:“得嘞,贾张氏,你儿子来了,让他出钱吧。” 贾东旭一脸茫然又焦急,刚踏进病房,就看到这剑拔弩张的场面。 他先看了看躺在病床上,虽然已经无碍但小脸还有些苍白的棒梗,然后转头问一旁的秦淮茹: “妈,你怎么又跟三大爷吵起来了?棒梗到底怎么回事?” 秦淮茹小声把来医院的事情小声告诉他。 贾东旭就气不打一处来,扬起手,一巴掌打在棒梗屁股上。 棒梗“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委屈地喊道:“爸你打我干啥?” 贾东旭瞪着眼睛,大声斥责道:“你说为啥? 你不偷吃能有这回事?看你把人闹的,一家人都跟着折腾。” 贾东旭这一巴掌,可把贾张氏给心疼坏了,一个箭步冲过来,把棒梗护在身后,心疼地说道: “我的大孙子,东旭,你打我大孙子干嘛?他这么小,懂什么?” 贾东旭无奈地叹了口气:“妈,你就惯着他,这样下去以后还得了。” 这时,一个护士走了过来,道:“你们商量好了吗?谁把账结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贾东旭身上。 贾东旭为难地看向刘海中,带着一丝哀求说道:“二大爷,我出门太急,也没带钱。你能不能先借我?” 刘海中也是无语,陪着跑一趟,累个半死,最后还要出钱。 但谁叫自己跟秦淮茹关系不错,也没办法拒绝。 “行吧,行吧。” 刘海中去交了账,一共花了十三块。 交完钱回来,他对着贾东旭晃了晃手中的缴费单,没好气地说: “小子,你又欠我13块,从你下个月的工资里扣。” 贾东旭赶忙点头,像个小鸡啄米似的,还一边小声说道: “行行行,二大爷,你小声点,别让我妈知道了。” 随后,一行人准备先回四合院。 回到四合院后,刘海中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一脸严肃地说道: “东旭啊,今晚你就别走了,留下来教育教育棒梗。” 贾东旭赶忙点头:“二大爷,您放心,我今晚肯定好好说说他,让您也跟着操心了。” 安排好贾东旭后,刘海中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自己屋里。 往床上一躺,打算好好睡一觉。 不一会儿,刘海中就进入了梦乡。 可睡得正迷迷糊糊之际,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那声音越来越大。 “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刘海中在睡梦中被惊醒,忍不住暗骂一声。 气呼呼地从床上爬起来,走到门口,探出头去查看情况。 此时,正是学生们放学、工人们下班的时候,中院里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只见贾张氏正叉着腰,对着傻柱破口大骂。 傻柱则满脸通红,一边摆手一边大声辩解着。 第 384 章 摸屁股(已修改) 刘海中小声问一个看热闹的邻居: “到底怎么回事啊?这俩人怎么又吵起来了?” 那邻居赶忙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道: “二大爷,贾大妈说傻柱摸她儿媳妇屁股,傻柱死活说没摸,俩人就闹起来了。” 刘海中了解个大概,正打算劝劝双方。 还没上前,贾张氏就猛地对准傻柱张牙舞爪起来。 瞬间在傻柱的脖子上、脸上抓出几条血痕。 傻柱微微诺诺,不敢还手。 秦月茹原本还在气恼傻柱,可看到自己男人被贾张氏这般欺负,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挺着肚子,走到傻柱身边,大声说道: “贾张氏,你讲不讲理。 我们家傻柱怎么可能摸你儿媳妇屁股,他是没婆娘了吗? 用得着去摸别人屁股?” 贾张氏指着傻柱的鼻子,扯着嗓子喊道: “我刚看的真真的,就是他摸秦淮茹屁股,你别想替他狡辩!” 说话间,贾张氏又挥舞着双手,朝着傻柱扑去,转眼间,傻柱的脸上又多了几道血痕。 傻柱疼得“嘶”了一声,依旧不敢还手,只是默默地往后退。 秦月茹见状,气得浑身发抖,护住傻柱,大声吼道: “贾张氏,你没完没了了是吧? 我男人不想跟你一般见识,你还来劲了!” 说着,转头看向傻柱,鼓励道:“柱子,这老太婆要是挠你,你就还手!” 一旁的贾东旭,也以为傻柱不敢摸自己媳妇屁股,站在一旁看热闹。 只要傻柱不还手,就当找个乐子。 傻柱担心贾张氏冲撞到怀有身孕的秦月茹,想带着她赶紧离开。 可贾张氏哪肯轻易放过他,骂骂咧咧地冲过来,扯着嗓子喊道: “傻柱,你要是不赔我十块钱,你休想走!别以为能就这么算了!” 傻柱怕贾张氏冲过来伤到秦月茹,情急之下,一把将贾张氏推坐在地上。 坐到地上的贾张氏立刻开始施展“大招术”——扯着嗓子嚎叫起来: “老贾啊,你快点出来,何大清他儿子欺负我了,你快上来把他带走!” 本来正站在一旁乐呵看热闹的贾东旭,看到自己老妈吃亏了,大声吼道: “好你个傻柱,你敢打我妈,我要是不教训教训你,我就不姓贾!” 说着,握紧拳头,像头愤怒的公牛一般冲向傻柱。 傻柱见状,一边护着秦月茹,一边大声回骂: “草泥马,关我屁事!” 说着,一脚将冲过来的贾东旭踢开,以确保秦月茹不会被波及。 刘海中眼疾手快,赶忙上前把秦月茹拉到一边儿:“月茹,别靠近,小心伤着你。” 此时,贾东旭再次冲上来,和傻柱厮打在一块。 可贾东旭这小子哪里是傻柱的对手,傻柱虽三两下就把贾东旭按到地上。 贾东旭挣扎着,嘴里还不停地叫嚷: “傻柱,你明明是你不对,我妈骂你几句,你就跟她动手,现在连我也敢打,你太过分了!” 傻柱气不打一处来,对着贾东旭就是拳打脚踢,嘴里还骂道: “去你的妈的,谁先动手的?明明是你们不讲理!” 贾张氏看到自己儿子吃亏,像只护犊子的母兽一般嚎叫起来: “傻柱你个死绝户,短命鬼,快点放了我儿子!” 接着,爬起来,冲着抱着孩子的秦淮茹骂道: “你个贱人,没看到自家男人挨揍了,还不赶紧上去帮忙!” 秦淮茹抱着孩子,泪眼婆娑地,一脸无助地说: “妈,你让我怎么办?我抱着孩子呢。” 贾张氏可不管这些,继续吼道: “上去帮忙,去挠傻柱,别在这装可怜!” 秦淮茹没办法,只能缓缓上前,蹲到地上,对着傻柱带着哭腔说道: “柱子,姐求你了,别再打了。” 贾张氏一看,又骂道: “秦淮茹,你个死人,你男人挨打,你就在那里说话是吧,一点用都没有!” 说着,贾张氏冲上来,加入战团。 傻柱却不管不顾,只集中精力打贾东旭,对贾张氏不理会,任由她在自己身上又抓又挠。 秦淮茹不愧是“演技大师”,依旧装作泪眼婆娑的样子,那模样让院里的人看见都心疼。 刘海中知道,这时候该自己出面了。 他清了清嗓子,大声喊道:“都别打了!像什么样子!” 说着,他快步走到傻柱和贾东旭中间,用力将他们分开。 “贾张氏,你也别闹了!” 刘海中又转头对贾张氏说道,“这事儿本来就是个误会,你们非要闹成这样,像话吗?” 贾张氏却不依不饶,指着傻柱说: “二大爷,你可得给我做主啊,他打我儿子,还推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傻柱也气呼呼地说:“二大爷,是他们先不讲理,非要诬陷我,还让我赔钱,我能不生气吗?” 刘海中看了看众人,说道: “这样吧,大家都先消消气。 贾张氏,你说傻柱摸秦淮茹屁股,这事儿没有证据,不能光凭你一张嘴说。 傻柱,你推贾张氏、打贾东旭也不对,不管怎么说,动手就是你的错。” 傻柱刚想反驳,刘海中摆了摆手,继续说道: “我看啊,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大家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别因为这点小事儿伤了和气。 贾张氏,你以后也别这么冲动,遇到事儿咱们好好说。 傻柱,你也别再计较了,以后注意点自己的脾气。” 贾张氏一听,立刻跳起来说: “二大爷,这怎么能算了呢? 我儿子被打成这样,我也被推了,必须得让他们赔钱!” 秦月茹一听要赔钱,也在边上骂起来。 几个人互相指责,刘海中站在一旁,只觉得耳朵都要被震破了。 “都闭嘴!开全院大会解决!” 一听要开会,闫埠贵连忙开始组织起来。 “都注意了啊,各家各户的人都围到中院来!” 接着指挥几个儿子到了傻柱家把八仙桌搬了出来。 少时,刘海中回去拿了个茶缸,居中而坐。 闫埠贵跟原来一样,坐在左侧下手。 .... 第 385 章 开会(已修改) 刘海中看向闫埠贵:“老闫,人都到齐了吗?” 闫埠贵赶忙看向自己的大儿子 闫解成点了点头:“爸,人都到齐了。” 闫埠贵这才侧过身,对着刘海中小声说道:“老刘,人齐了,可以开始了。” 刘海中点了点头,示意闫埠贵首先发言。 闫埠贵一本正经地站起来,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 “今天召开这个全员大会,是为了傻柱和贾家大打出手的事。 这件事情很恶劣,败坏了咱们南锣鼓巷95号的和谐,破坏了我们院子的良好作风。 下面有请二大爷刘海中同志讲话。” 刘海中咳嗽了一声,皱着眉头说道: “老闫,说错话了。我现在是一大爷,你才是二大爷。” 闫埠贵又咳嗽两声,小声说道:“我这不是习惯了嘛。” 刘海中强调道:“习惯了要改。” 闫埠贵连忙点头:“明白。” 然后重新站起来,大声说道:“那个各位同志,我刚刚讲错了,现在刘海中同志是一大爷,而我是二大爷。 好了,闲话不说了,请一大爷讲话。” 刘海中端起茶缸,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然后慢悠悠地说道: “各位邻居啊,今天这事儿,傻柱和贾家闹得实在不像话。 咱们四合院,一直讲究的是和和气气,邻里之间互相帮助。 可他们倒好,因为一点小事儿就大打出手,这成何体统?” 讲完开场白,刘海中目光扫视一圈后,锁定在傻柱几个人身上: “何雨柱、贾张氏,贾东旭你们三个出列。 现在到这全院人的面前,讲讲这事情的来龙去脉。” 三个人磨磨蹭蹭、脚步迟缓地走到中间。 刘海中看向傻柱:“何雨柱,事情的起因是什么?你先讲讲。” 傻柱上前一步,冲大伙儿拱拱手,扯着嗓子道: “各位老少爷们儿们,大妈、嫂子、妹妹们,我就先说说怎么回事儿,让大伙给我评评理。”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 “今个我下班拿了个萝卜到水池边洗。 看到秦姐也在洗衣服。 秦姐平时人好,又勤快,我瞅着她就想着上前聊几句,都是邻里邻居的,搭个话儿也没什么吧。 我话还没有说出口呢,贾张氏就冲上来,张嘴就骂我‘不要脸’,还说我摸秦姐屁股。 老少爷们儿,我傻柱是那种人吗? 我平时虽然爱开个玩笑,但那都是光明正大的,可不会干这种下三滥的事儿!” 说着,傻柱撸起袖子,露出胳膊上几道明显的抓痕,气愤地说道: “你们看,我身上、胳膊上,全是贾大妈给我挠的。 刚开始,我一句话也没回她,咱不能跟长辈计较不是。 我就一个劲儿地跟她解释,说‘贾大妈,您看错了,我没那事儿’。 后来我媳妇凑上来,贾大妈还要上前,我担心贾大妈冲撞到我媳妇,轻轻推了贾大妈,她就倒地上了。” 傻柱摊开双手,一脸无奈又气愤: “然后贾大妈就开始诅咒我。 我呢,也没说什么,想着惹不起,还不能躲吗? 谁知道,贾东旭这王八蛋又冲上来,我担心伤了我媳妇肚子里面的孩子,就跟贾东旭打起来了。 经过就是这样,老少爷们儿,我就是气不过,才揍了贾东旭一顿。 至于贾大妈,我可是没还手啊,我可不想落个欺负老人的名声。” 傻柱说完,气呼呼地站在一旁。 柱子,你还有什么补充的吗?刘海中听完陈述,看向傻柱。 傻柱挠了挠头,原本想说“没了”,突然想贾张氏讹他钱的事: “二大爷,有!贾张氏还想讹我钱呢!” 刘海中轻轻拍了一下桌子,神情严肃地说道: “何玉柱,我现在是一大爷。 易中海已经不是管事大爷了,称呼要注意。” 傻柱赶忙认错:“我错了一大爷。” 刘海中微微点头,算是接受了傻柱的道歉,然后目光转向贾张氏,说道: “贾张氏,对于傻柱说的,你认不认可?” “不认可,坚决不认可!” 贾张氏气冲冲地站起来,双手叉腰,扯着嗓子喊道, “傻柱这个短命鬼,没结婚前就爱凑到我儿媳妇旁边,院里大伙儿都知道,为此我警告过他很多次。 今日个更是丧心病狂,居然敢摸我儿媳妇屁股。 我们老贾家吃这么大亏,他不赔钱,怎么能行? 至于他身上的伤,那是他活该。 他还打我儿子,更应该赔钱了!” 这时,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说道: “贾张氏,你说傻柱摸秦淮茹屁股,你看清楚了? 还有,有证据吗?还有有没有别的人看到?” 贾张氏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指着阎埠贵的鼻子骂道: “阎老抠,你不要跟我胡说八道,这还要什么证据? 我亲眼看到的还能有假?” 阎埠贵不慌不忙,继续说道: “没有证据,你就口口声声说傻柱摸你儿媳妇屁股。 那这样,让你儿媳妇出来问问她有没有被傻柱摸?” 秦淮茹这时候站了出来,她低着头,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声音怯懦: “三大爷,我那时候正在洗衣服。 傻柱站在我后面,我只是感觉他站的稍微离我近一点,并没有摸我那个……” 贾张氏一听,顿时像被点燃的炮仗,冲着秦淮茹吼道: “秦淮茹,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老娘看得真真的,你还在这里帮着这个混蛋说话!” 秦淮茹被贾张氏这么一吼,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里打转,委屈道: “妈,我真的没感觉到被摸,您就别再闹了。” 闫埠贵及时插嘴道: “贾张氏,你儿媳妇儿自己都说了没被摸过,这事儿咱是不是得再好好琢磨琢磨?” 贾张氏一听,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扯着嗓子吼道: “阎老抠,你少在这说风凉话! 我就不信,你以后接了儿媳妇,有人往她身边凑,你会愿意? 我敢保证到时候你盯得比我还紧!” 闫埠贵被贾张氏这么一说,仔细一琢磨,还真觉得有几分道理,下意识地点点头: “你说的也对……” 俩个老家伙一唱一和的,让一旁的刘海中很是无语。 “咳咳,老闫,别在这胡说了,咱们现在是处理问题,不是在这儿闲扯。” 闫埠贵尴尬得点点头。 第 386 章 处罚 不过傻柱,就会往秦淮茹身前凑,这也是事实。闫埠贵又补充了一句。 阎老抠这么一说,院里的人也跟着起哄。 “没错,傻柱就是喜欢往人家秦淮茹身前凑。” “没婆娘那会儿他就这样,有了婆娘了还这样。” 一个院里的大叔扯着嗓子喊道,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贾张氏趁机站了出来,双手叉腰大声说道: “一大爷,你看,大家伙都知道,傻柱这人喜欢往我儿媳妇身前凑,这我没冤枉他吧。” 那神情,仿佛抓住了傻柱的什么把柄,得意洋洋。 刘海忠看他们又纠结起了这些旧事,连忙咳嗽两声,说道: “贾张氏,有事说事,不要胡搅蛮缠。” 接着,目光看向贾东旭,问道: “东旭,你们打的时候我就在旁边。 你妈张牙舞爪地挠人家傻柱,你在旁边还乐呵呵的,说,为何不上去劝阻?” 贾东旭也是满脸委屈,挠了挠头,说道: “一大爷,当时他们也就吵吵,以前也老发生,我就没在乎,觉得过会儿自己就消停了。 后来我看傻柱直接把我妈推倒了,你说我这当儿子的,能不急吗? 所以就上去想拉架,谁知道还被傻柱揍了一顿。” 说着,他还揉了揉自己被打的地方,一脸的苦相。 刘海忠点点头,然后看向傻柱,说道: “柱子,东旭说的这样,我是认可的。当时你确实太激动了。” 傻柱点点头,说道: “一大爷,确实像你说的这样,不过,那我不是为了保护我媳妇吗?” 贾张氏又出来胡搅蛮缠了,她指着傻柱的鼻子骂道: “傻柱,我儿子根本就没动手,是你单方面殴打他。你别想抵赖!” 刘海中一拍桌子,大声说道: “贾张氏,当时我就在眼前,虽然东旭吃亏了,但是确实是东旭冲上去亮了拳头,这也是事实,不要在这胡搅蛮缠。” “现在情况已经明了。 我作为院的一大爷,对这次事件做个总结。 院里的老少爷们们也都听一听,看我说的对不对。” “第一,傻柱回来之后,可能距离秦淮茹比较近一点,导致贾张氏以为傻柱在摸自己儿媳妇屁股。” “第二,贾张氏误会之后,对傻柱单方面的抓挠,导致傻柱无心的把贾张氏推倒。” “第三,贾东旭误以为老妈被打,冲上去,导致傻柱单方面殴打贾东旭。” “所以说这一切都是误会。 当然,你们三个都有问题。 我说这种情况下,你们认不认?” 刘海忠说完,目光在傻柱、贾张氏和贾东旭三人身上扫视着。 傻柱率先点了点头,说道:“一大爷,我认,我当时确实太冲动了,没考虑那么多。” 贾东旭也低着头,说道:“一大爷,我也认,我不该没问清楚就动手。” 院里的人听了刘海中的总结,也都纷纷点头,觉得他说得在理。 刘海中的话得到了全院大部分人的支持,众人纷纷点头。 当然,贾张氏除外,这家伙,依旧满脸的不服气。 所以最后,刘海忠又站了出来,开口: “所以今天的事,主要责任在贾张氏,次要责任在傻柱和贾东旭。” 说完,他看向傻柱: “傻柱,院里的人都说了,你喜欢往人家秦淮茹身前凑这个毛病。 你没结婚之前,我就当你少年爱慕,情有可原。 可是现在你结婚了,并且媳妇已经怀孕了,你还往人家身前凑,我不管你出于什么原因,往后请你改改。 这次,就是因为你,导致贾张氏误会。另外,你还把贾东旭给打了。” 刘海忠顿了顿,接着说道: “所以,罚你清扫大院十天,另外,赔五块钱给贾家当医药费。你认不认可?” 傻柱挠了挠头,说道:“一大爷,我认罚。” 说着,就从兜里掏出五块钱来。 贾张氏一个健步冲上去,把钱给抓了过来,嘴里还嘟囔着: “哼,这点钱可不够我儿子受的伤。” 不过,贾张氏倒也没再继续闹下去。 刘海忠又看向贾张氏,说道: “贾张氏,因为你的误会,导致今天这场冲突,你是主要责任。罚你清扫大院二十天。” 贾张氏一听,顿时跳了起来,大声说道: “凭什么?我才是受害者,怎么还罚我?” 刘海忠脸色一沉,说道:“贾张氏,你别胡搅蛮缠。 要不是你无端误会傻柱,能有后面这些事儿吗?这处罚已经很合理了。” 贾张氏还想再争辩,刘海忠却没给她机会,又看向贾东旭,说道: “还有东旭,你当时在那幸灾乐祸还动手,虽然吃亏了,但也有责任。罚你清扫大院十天。” 贾东旭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刘海中却快速做了总结: “行了,事情就这么定了。 你们要是不服,下次再说。” 说完,他茶缸一提,背着手,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 院里的人见事情有了结果,也都纷纷散去,各自回家去了。 “老头儿,刚刚你真威风。”娄小娥抱着孩子,脸上带着笑意。 和刘海中一起穿过月亮门。 “蛾子,晚上想吃什么?”刘海中侧过头,问道。 “随便你做什么都行。”娄小娥轻轻晃了晃怀里的孩子。 只要许大茂不在家,娄小娥就爱在刘海忠家吃饭。 刘海忠推开门,娄小娥也跟着进去。 “老头儿,我去看那个电视,你赶紧做饭。中午我都没吃好。”娄小娥一边走一边回头对刘海忠交代着。 另一边,贾家。 贾张氏和贾东旭闷闷不乐地坐在炕上。 “妈,傻柱那家伙胆小的跟什么一样,怎么可能摸秦淮茹屁股。你看这家伙把我打的。” 贾东旭揉了揉自己被打的地方。 “老娘难道不知道傻柱没那个胆子? 不过谁让他喜欢往秦淮茹身前凑,我不讹他,谁讹他?” 贾张氏撇了撇嘴,眼神里透着算计。 “原来是这样,那行了,你把那五块钱给我吧。我明天买点药。”贾东旭伸出手,向贾张氏要钱。 “休想。这是老娘挣的。你不回来住,老娘都不再理会你,还想要我的钱。” 贾张氏把钱紧紧攥在手里,态度强硬。 第 387 章 易容 又过了几天,于莉在家里实在是顶不住了。 她爸妈=一再要求她把口中那个新对象带回来看看。 于莉被爸妈催得头都大了,实在没办法,只好找刘海中。 “二大爷,情况就是这个情况,我现在该怎么办?” 刘海中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说道: “莉莉,你说我真娶你怎么样?” 于莉以为刘海中在逗她玩,翻了个好看的白眼,没好气地说道: “都这时候了,你还逗我。你快帮我想想办法,我爸妈都快把我逼疯了。” 刘海中嘴角微微上扬,走到于莉身边,轻轻地把她揽到怀里,手还不老实地开始上下其手。 于莉又羞又恼,赶紧挣脱开他的怀抱,红着脸说道: “你别摸我了,你快帮我想想办法。” 刘海中笑了笑,一本正经地说道:“莉莉,我真说真的,我真娶你怎么样?” 于莉瞪难以置信,说道: “真的假的?你不是有老婆吗? 你怎么娶我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可别忽悠我。” 刘海中自信满满地说道:“山人自有妙计。你等会儿,我马上过来,别走开。” 说完,便匆匆躲到一旁的小树林里。 于莉站在原地,一脸的疑惑。 刘海中躲进小树林后,迅速打开“系统”。 用高科技制作一张脸嫩的人皮面具。 做好之后,把面具戴上。 此时,刘海中的模样跟安全局一个牺牲的同志差不多。 这位同志名叫张建民,曾经是个英雄人物,在执行任务时不幸牺牲,牺牲前22岁。 刘海中觉得以这个身份跟于莉结婚,既能掩人耳目,又能满足自己的私欲。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刘海中大摇大摆地从树林里走了出来。 于莉看到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吓了一跳,问道:“你是谁?二大爷呢?” 刘海中故意压低声音,装作一副深沉的样子说道:“莉莉,我就是你要找的人啊。 从现在起,我就是张建民,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于莉皱了皱眉头,说道:“你到底是谁?别在这儿装神弄鬼的。” 刘海中赶紧走上前去,拉着于莉的手说道: “莉莉,你别再找那个二大爷了。 他根本帮不了你什么。只有我,张建民,才能给你幸福。 我会娶你,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于莉用力甩开刘海中的手,生气地说道: “你干嘛,想耍流氓吗?。” 看到成功瞒过于莉,刘海中哈哈大笑起来。 于莉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后退两步,随时准备拔腿跑路,嘴里带着哭腔: “你干什么?别过来!” 刘海中见状,赶忙切换回自己的声音,说道: “莉莉,是我刘海忠,你二大爷。”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于莉一阵疑惑,诡异的情况,把她吓得不轻。 她声音颤抖地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有二大爷的声音?” 刘海中伸手把面具从脸上缓缓扯下来,露出了自己的本来面目: “你再看我是谁?” 于莉目瞪口呆,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吓得“扑通”一声瘫坐到地上,手指着刘海中,结结巴巴地说道: “你……你……你怎么回事?你怎么变变成这样了?你是妖怪吗?” “哈哈哈哈哈。”刘海中看着于莉这副模样,乐得前仰后合。 “丽丽啊,不是妖怪,刚刚只不过是易容,这是面具。” 说着,把面具递给了于莉。 于莉忐忑不安地接过面具,双手微微颤抖。 在仔细端详着面具,嘴里忍不住嘟囔: “妈呀。这也太真了。” 说着,她还往自己脸上比划比划,可无奈自己头太小,面具戴上去根本不够贴合,在脸上晃晃荡荡的。 刘海中见状,笑着从于莉手中接过面具,往自己脸上一戴,仔细地铺平。 面具贴合完毕,刘海中就跟好莱坞大片里的场景一样,瞬间变了个人。 “好神奇,也太厉害了。” 于莉看着这一幕,眼睛里闪烁着惊奇的光芒,之前的恐惧渐渐消散。 “莉莉,我就用这个模样跟你结婚。走吧,现在去你家,我帮你应付你爸妈。” 于莉,有点不可置信,结结巴巴道:“你……你真要跟我结婚?” “真的。只要你不讨厌我就行。” 刘海中目光温柔地看着于莉,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有一种无形的魔力。 于莉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她咬了咬嘴唇,说道: “我现在不讨厌你,可是……我还想以后……” 她话还没说完,刘海中就伸出手,将于莉搂住,接着,低头吻住了于莉的嘴。 于莉瞬间瞪大了眼睛,像是受惊的小鹿,眼中满是惊愕。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却被刘海中身上散发的那种成熟男人的气息所迷惑。 那吻热烈而霸道,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渐渐的,于莉的双眼慢慢闭上,整个人迷失在刘海中超高的吻技之下。 于莉的思绪开始飘远,脑海中一片混乱。 不知过了多久,刘海中终于松开了于莉。 于莉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迷离。 “莉莉,去见你爸妈,把咱们的事儿定下来。” 刘海中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 于丽的脑袋迷迷糊糊的,那股被刘海中营造出的暧昧与冲动冲击得晕头转向。 可理智在拼命拉扯着她。 “二大爷,咱们之前不是说过,我跟你好,但是以后我还想嫁人,你会放过我的。” 刘海中轻轻摸着于丽的手,动作温柔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意味,轻声说道: “莉莉小宝贝儿,你没理解我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我真娶你就用这个身份,往后跟你过一辈子,并不是只让你跟我好两年。 你愿意吗?” 于丽的心跳陡然加快,她很想答应,可又害怕自己会受到伤害。 但这个时候,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小兽。 “那行吧,二大爷。” 于丽咬了咬牙,终于说出了这句话,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第 388 章 于莉婚约 就这样,于莉带着伪装成刘建民的刘海中,踏上了前往她家的路。 一路上,于莉觉得仿佛置身于一场荒诞的梦境之中。 心底不断在质问自己:“怎么就答应这么荒唐的事?” 可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却回应:“我这是没办法。” 于莉坐在自行车后座,双手紧紧抓着刘海中的衣角,眼神中满是慌乱与不安。 还没到于莉家,刘海中便开始跟于莉交代起“刘建民”的身份细节: “莉莉,从现在起,我就是刘建民,红星轧钢厂的采购员,23岁,是从外地调到四九城的。 平时在乡下采购物资,所以平时不在城里住,轧钢厂有房子住。 都记清楚,可千万别露馅儿了。” 于莉默默地点了点头,努力将这些信息刻进脑海里。 接着,刘海中骑着自行车,带着于莉继续往她家走。 路过供销社时,刘海中停了下来,进去买了几斤瓜子和大白兔奶糖。 接近于莉家,一个邻居看到了他们,立刻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大声喊道: “妈呀!那个于莉的对象长得真周正,还有自行车!” 这一声喊,于莉家所在的大杂院立刻热闹起来,人们纷纷从各自的屋里涌了出来。 “哟,这是于莉带对象回来了呀!” “这小伙子看着挺精神呐!” “这自行车可稀罕,看来这对象条件不错啊!” 各种议论声此起彼伏,于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刘海中却依旧保持着镇定,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礼貌而又自信的微笑。 “各位大叔大婶,都尝尝。” 刘海中将手中的瓜子和大白兔奶糖散开。 人群顿时沸腾起来,大家纷纷伸手去接,嘴里还不停地夸赞着:“这小伙子真懂事!” 这时,一个喜欢出风头的人立刻扯着嗓子喊道: “于哥,嫂子,你们家于莉把对象带回来了,你们快出来呀!” 于莉满脸尴尬地指了指那个人,小声对刘海中说道: “建民,这是我们院里的李叔。” 刘海中连忙拿出一包大前门香烟,给这个李叔发了一根,又跟旁边的几个男的纷纷散烟。 一边散烟,一边笑着说道:“李叔,各位大叔,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李叔接过烟,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笑着说道: “哟,大前门,这可是好烟!小伙子,不错不错,一看就是个实在人。” 周围的人也跟着附和起来,气氛变得更加热烈了。 就在这时,于莉的父母听到动静,从屋里走了出来。 看到女儿带着一个陌生男人,周围还围着一群邻居,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于莉的母亲赶紧迎上前去,拉着于莉的手问道: “莉莉,也不提前跟爸妈说一声。” 于莉有些羞涩地看了刘海中一眼,说道:“爸妈,这就是我对象,刘建民。” 刘海忠也赶忙上前,微微鞠躬,声音真诚,道: “叔叔阿姨,你们好!我叫刘建民,是红星轧钢厂的采购员。 这次登门,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们。” 一听刘海忠介绍自己是采购员,周围的邻居们纷纷投来羡慕目光。 这年头,采购员可不是个简单的职业,它和放映员、大厨、供销社营业员并称为“四大铁饭碗”。 这些职业都有额外的外快,基本不用为生计发愁。 “哟,于哥,你女婿还是采购员呐,你们家于莉往后可饿不着喽!” 一个邻居扯着嗓子喊道,脸上满是羡慕的神情。 于莉的父亲笑着摆了摆手,说道: “哎呀,这都是孩子们自己的缘分,咱们做长辈的就盼着他们能好好过日子。” 这时,于莉的母亲热情地招呼道: “建民啊,快进来坐,别在外面站着了。” 进了屋,于莉的父母开始了“一盘盘问”,从两人的相识过程到未来的规划,问题一个接着一个。 刘海忠和于莉配合得十分默契,表现得天衣无缝。 于莉的父母看着眼前这个仪表堂堂、谈吐得体的年轻人,心中对刘海忠这个新对象很是满意。 于莉的母亲笑着问道:“那个,建民啊,你们俩认识多久啦?” 刘海忠微微思考了一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回答道: “阿姨,我跟于莉认识快一个月了。” 于莉母亲点点头,接着又追问道: “那你们有没有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呀? 对了,你一个人在四九城,你父母还在老家吗?” 这个问题让刘海忠瞬间演技上身。 装出一副悲伤的样子,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落寞,缓缓说道: “叔叔阿姨,我父母前几年,因公牺牲了。 因为这样,政府才把我调到四九城当采购员。” 于莉的母亲一听,脸上露出愧疚的神情,赶忙说道: “小伙子,对不起啊,我们不了解情况,勾起你的伤心事了。” 刘海忠挤出一个微笑,说道: “没事,阿姨,都过去了。 人要向前看,日子会越过越好的。” 于莉的父亲也附和道: “对对,向前看。建民啊,你能这么想就对了。 以后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们说。” 刘海忠感激地点了点头,说道: “谢谢叔叔阿姨,我一定会好好努力,让于莉过上好日子的。” 于莉坐在一旁,看着刘海忠那入木三分的表演,心中既感到好笑,又有些不安。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可看着父母那满意的神情,她又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而刘海忠则沉浸在自己的“角色”中,他看着于莉父母那信任的眼神,心中暗自得意。 随着时间的推移,屋里的气氛越来越融洽。 随后,刘海中在于莉家吃了顿饭。 饭桌上,他跟于莉的父母坐在一块儿,把娶亲的事摆开了说,最后商定好,接下来就请媒婆正式上门走流程。 至于彩礼、婚宴这些具体条件,双方没急着敲定,只说后续再慢慢商量。 婚期也暂定了下来,约定最迟在明年下半年把这门亲事办了。 第 389 章 于海棠以为于莉背叛刘海中(已修改) 于莉领着新对象上门的消息很快在附近传开。 于海棠知道这个消息后,整个人都懵了。 第二天早上,于海棠直接把被窝里的于莉拉了起来。 “姐,你怎么回事!” “你不是说和我一起跟二大爷好吗? 二大爷刚给你20块钱,你就领着新对象上门,你这不是耍人家二大爷吗! 你这样让我以后怎么面对二大爷?” 于海棠觉得堂姐太过分了。 自己刚给她牵线介绍刘海中,这才过了几天,堂姐就找了个新对象。 这么做,不是让二大爷觉得她们于家女的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嘛。 所以,于海棠情绪有点激动,说话声音有点大。 现在的住房都很紧张,每家每户住得都比较狭窄。 外面于莉妈听到了声音,便问道: “海棠,你在说什么二大爷?莉莉拿谁20块钱?” 于莉妈只听到了“什么二大爷”“二大爷给丽丽20块钱”这些内容。 于莉赶忙捂住于海棠的嘴,仓皇地对外面喊道: “没什么,妈,你听错了,海棠是跟我说,要彩礼的时候最少要二十块。” “原来是这样。” 余丽妈放下手里的活,说道,“莉莉,你这是结婚,要为以后幸福着想,怎么能要人家建民20块彩礼钱呢? 我看给个十块八块就行了。 咱做个人要踏踏实实过日子,可不能听海棠的,她还小,懂个啥?” “我知道了,妈。海棠就是跟我随便聊聊的。” “行,你们姐妹俩聊吧。海棠,要不要在这吃饭?” 于海棠也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赶忙说道: “大娘,我不在这吃饭。 我手里有几张早餐票,我跟我姐一块出去吃,您也别做她饭了。” “那行。不过海棠,你可别给你姐出什么馊主意。咱姑娘嫁人,平平安安过日子才是真。” “知道了,大娘。” 于莉赶忙穿好衣服,快速洗漱完毕,拉着于海棠就往外走。 走到两人经常发呆的后海湖畔才停下。 坐在湖畔的台阶上,于海棠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问道: “姐,你这样要是让二大爷知道了,可怎么得了?” 于莉解释道:“海棠,这事儿有点复杂……你别急,听我慢慢说。” 在于莉解释了无数次之后,于海棠才不敢置信地弄明白。 “姐,你的意思是说,昨天跟你一起回家的就是二大爷?” 于莉点点头,脸上带着一丝尴尬道:“没错。” 于海棠眼睛瞪得更圆了,像见了鬼一样,双手捂住嘴,惊呼道: “怎么可能?二大爷即便显得很年轻,但看着也比你大很多啊。 他们都传,你新对象看着只有20岁出头。” 别说于海棠不信,就连作为当事人的于莉都有点不可置信! 确实太神奇了,刘海中戴上“面具”之后,没有丝毫破绽,活脱脱就像换了一个人。 于莉又解释起来,可解释了半天,于海棠还是满脸写着不信: “姐,除非我亲眼见过,要不然这怎么可能嘛!” 于莉懒得再解释了,毕竟不是亲眼所见,还真没法解释清楚。 “走,咱趁着早,到南锣鼓巷去。到时候你亲眼见过,就啥都明白了。” 于莉拉着于海棠的手说道。 俩人一起朝着南锣鼓巷走去。 不过,她们俩姑娘也不好亲自登门,特别是90号五号大院,前院就住着闫埠贵一家。 要是碰到闫解成,指不定又闹起来。 所以,她们俩就在95号四合院胡同口等着刘海中出来。 等了大概半小时左右,刘海中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地出来了。 “二大爷,等一等!” 一个轻微的女孩声音传到刘海中的耳朵里。 刘海中赶忙停住自行车,脚蹬着地,左右张望起来,嘴里还嘟囔着: “这是谁在叫我?” 然后,他就看到于莉和于海棠姐妹俩躲在一个角落里,正探出头来朝他招手。 难怪听声音如此熟悉呢! 把自行车扎好,刘海中笑眯眯地走到姐妹俩面前,打趣道: “你们俩大清早的找我有事啊?是不是想我了?” 说着,还嬉皮笑脸地上前,拉住两个女孩的手。 两个女人赶忙甩开刘海中的手,大清早的,人来人往,要是被人瞧见,可就麻烦大了。 刘海中见状,嘿嘿一笑,这才松开她们俩的手,双手一摊,说道: “好了,你们说吧,找我有什么事儿?” 于莉率先开口:“海哥,是这样的。 昨天咱们俩不是一起去我们家了嘛,海棠以为我背叛了你。 我跟她说了跟我一起回家的人就是你,可海棠还是不信。 我就拉着她过来,想让你证明一下。” “原来是这样。”刘海中恍然大悟,随后看向于海棠,眼神里带着几分调侃, “海棠,没想到你还挺为我着想啊。” 于海棠满脸好奇,迫不及待地问道: “二大爷,我姐说的是不是真的?你真有办法变成另外一个人?” 刘海中得意地点点头,说道:“真可以。” “那你变给我看看。”于海棠还是半信半疑。 “那你等一下。” 刘海中说着,走到自行车旁,装作把手插到自行车的挎包里,实际上是从空间里面把面具放到挎包里,再假装从挎包里拿出来。 看了看左右,人来人往的,便朝她俩招招手,“咱们找个没人的地方。” “好的。”两姐妹点点头。 刘海中推着自行车,两姐妹从后面跟着,到没人的地方才停下。 接着,在于海棠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刘海中缓缓把面具戴上,表演了一出“大变活人”。 太神奇了! 于海棠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魔法,忍不住伸手轻轻摸了摸刘海中的脸: “要不是亲眼所见,打死我都不信!” 刘海中顺手就把于海棠的手给拉住了,凑上去亲了亲。 于海棠像被烫到了一样,赶紧把手抽了回来。 要是刘海中本人亲她,她倒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可现在,刘海中变成另外一个人的模样来亲她,于海棠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第 390 章 正大光明找刘岚(已修改) “二大爷,那岂不是以后你要做我姐夫?” 于海棠歪着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调侃和好奇。 刘海中笑着点点头,说道:“差不多吧。如果我和你姐结婚,那我自然就是你姐夫咯。” 于海棠一听,小嘴一撇,有些不情愿地说: “可是我不想让你成为我姐夫呀。” 刘海中摊了摊手,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说道: “这不是没办法嘛!你姐要应付家里,只能这么应付。 再说,我也不会把你姐领到家里去,这事儿暂时就这么定着。” 于海棠虽然不乐意,但也知道这事儿可能没法改变,只能接受。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眼珠一转,居然开起玩笑来: “二大爷,你往后就是我姐夫了。 ........... 于海棠被搂得有些不好意思,脸微微红了红,但还是笑着推了推刘海中,说道: “二大爷,你可别太过分啦!” 刘海中低头在于海棠脸上轻轻亲了一下。 还没亲到,于海棠赶忙伸手把刘海中的脸挡住: “你把这个(面具)拆了,我感觉怪怪的。” “好。”刘海中笑着把面具拆了下来,扬了扬下巴,“这样总行了吧?”说着,脸又凑了过去。 看到刘海中变回原来熟悉的模样,于海棠这才点了点头,微微侧过脸,把脸颊凑了上去。 刘海中轻轻在于海棠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松开手。 接着,又把站在一旁于莉拉了过来,在她脸上也轻轻吻了一下。 之后,刘海中从兜里掏出100块钱,放到于海棠手里,满脸宠溺地说道: “丫头,这次你做得很好,还知道替我打抱不平,这一百块钱是奖励你的。” 于海棠本就是个极其虚荣且爱慕钱财的女孩,看到这100块钱,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只欢快的小鸟,高高兴兴地把钱接下,还俏皮地说道: “海哥,我往后就做你半个‘屁股’。” “行。” 刘海中说着,轻轻在于海棠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好啦,我得去上班啦,你们姐妹回去吧。” “海哥,拜拜。”于海棠挥了挥手。 于莉也开了个玩笑,调皮地说道:“建民,拜拜。” 刘海中笑了笑,骑上自行车,风驰电掣般朝着轧钢厂而去。 等刘海中走远,于海棠对着于力说道: “姐,走,咱们去吃饭。今儿咱们要吃好吃的。” 于莉很羡慕刘海中能给于海棠100块钱,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恢复如常,笑着跟在于海棠身后。 两姐妹到国营饭店,要了好几个肉包子。 等包子一端上来,两姐妹大口大口地朵颐起来。 吃完包子,两姐妹又去合作社。 另一边,刘海中来到了轧钢厂。 此时,轧钢厂里一片忙碌,机器的轰鸣声,奏响着生产的交响曲。 八点钟,厂里准时开了早会。 会上,领导们总结了前一天的工作情况,对当天的工作任务进行了详细部署。 早会结束后,刘海忠没有立刻回办公室,而是在厂里四处转转。 一个去的地方便是采购科。 采购科冷冷清清,其实也没啥好看的,偌大的办公室里,小猫两三只。 有能耐的的采购员,都下乡采购去了。 从采购科出来后,刘海忠去不远处的食堂。 现在,刘海忠已经不兼任食堂主任了,不过食堂依旧归他这个副厂长分管。 “二大爷,您来了。” 刚走进食堂,案板前切菜的傻柱到了刘海忠,放下手中的菜刀,笑这打招呼。 “何玉柱,注意影响,这儿可不是在咱们院儿里,得按厂里的规矩来,要叫我刘副厂长。” 刘海忠一脸严肃地训斥道。 “我……得嘞,刘副厂长,我错了,我以后一定注意。” 傻柱被训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连忙诚恳地认错。 刘海中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傻柱的道歉。 接着,环顾了一下食堂的环境,眉头瞬间皱了起来,手指着食堂里杂乱无章的景象,道: “何雨柱,你作为食堂的小组长,得负起责任来。 你看看这食堂,乱七八糟的,一点不讲卫生。 要知道,食堂可是整个轧钢厂的‘加油站’,工人们每天在这儿吃饭补充能量,然后才能有力气投入到生产中去。 要是工人同志们因为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吃坏肚子了,影响了工作进度,这责任你担得起吗?” “刘副厂长,平时也就这样,大家都没觉得有啥问题。” 傻柱以为刘海中是在故意找茬,心里有些不服气,连忙辩解道。 他觉得这么多年食堂一直都是这么运作的,也没出过什么大乱子,怎么今天就被说成这样了呢。 刘海忠听了,目光如炬地盯着傻柱: “平时没出问题那是侥幸! 你身为小组长,不能总抱着侥幸心理过日子。 万一哪天真出了大问题,那可就不是小事了,轻则影响工人们的身体健康,重则导致整个轧钢厂的生产停滞,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傻柱被刘海忠这一番话吓得一哆嗦,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脸上原本的不服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刘副厂长,是我考虑不周,我这就安排人把食堂好好收拾收拾,以后一定加强管理,保证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 刘海忠语重心长地道: “何雨柱,食堂管理看似是小事,实则关系到整个轧钢厂的大局。 以后要拒绝脏乱差,这样我回去写个食堂管理条例,你让刘岚一会去取一下。。” 傻柱连忙点头,像小鸡啄米似的:“刘副厂长,我一定按照你得要求来,我们先收拾,一会就让刘岚过去取。” 刘海中点了点头,悄悄跟刘岚使了个眼色。 刘岚旋即明白了刘海中的意图,翻了个嗔怪的白眼,心说: 这个臭老头,又想做坏事,还整的这么光明正大! 第 391 章 你是不是改奖励我(已修改) 接着,刘海忠回到办公室。 回忆着后世一些先进的食堂管理理念,结合实际情况,写起了一份大字报。 详细罗列了诸如卫生标准、食材规范、操作流程等管理条例。 过了一会儿,刘岚扭着轻快的步伐过来了。 她刚一进门,刘海忠就轻声提醒道:“把门插上。” 呸,刘岚轻轻啐了一口,不过还是听话地把门插好。 半小时之后,刘海中瘫坐在沙发上,从桌上拿起一根烟,叼在嘴里。 本来已经拦你一样的刘岚,打起精神,拿起旁边的火柴,划着后给刘海中点上。 刘海中笑着摆摆手,说:“什么打趣不打趣的,我就问你真实想法,你实话实说就行。” 刘岚假装生气地扭过头,说:“不知道啦,您自己看着办。” 刘海忠笑着对着刘岚的肩膀轻轻拍了下,说:“好啦好啦,别耍小性子。” 这时候,刘海中感觉刘岚最近确实圆润了些,便问道: “你是不是长肉了?现在看着肉乎乎的。” 刘岚点点头,笑着说道:“现在伙食好了,肯定长肉了。 我嫂子还说呢,我这年头能长肉,挺奇怪的。” 刘海中点头回道:“是丰满了些,肉感十足。” 刘岚一脸幸福靠在刘海中怀里,说到:“好人,谢谢谢你,我能过的这么好,都是你带给我的。” “那你是不是在奖励我!” 刘海中笑着,轻轻刮了一下刘岚的小鼻子。 刘岚微微一怔,立刻明白刘海中话里的含义。 不过,刘岚觉得太下流了,每次刘海中提出来都拒绝! 直觉告诉她,刘海中不会放过她的,便赶紧从他怀里站起来。 “刘副厂长,我听不懂你的话,咱还是好好说工作上的事儿吧。” 刘海中见刘岚这副反应,知道自己心机了,便开口道:“我这不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嘛,别这么严肃。” 刘岚听了,翻了个白眼,心说:我信你个鬼会! 眼下,能躲一时就躲一时吧。刘岚做出一副夺路而出的架势。 “刘副厂长,我还有别的工作要忙呢,就不跟您在这闲聊啦。” 刘海中看着刘岚这慌慌张张的模样,知道操之过急了,毕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看把你吓的,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你把这大字报拿回去,你们食堂那个马华不是识字嘛,让他念一念,然后贴到食堂里面, 让大家都好好看看,以后就按这上面的来管理食堂。” “知道了,刘副厂长。” 刘岚连忙把大字报拿起来,像怕被什么追上似的,慌慌忙忙地跑出了办公室。 靠,我有这么可怕吗?刘海中腹诽道。 说是刘岚能听到这话,肯定略带嫌弃地说:“臭老头,你是不知道你有多可怕。” 抽完烟,刘海中惬意地坐在沙发上打起了盹。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把刘海中吵醒。 刘海中迷迷糊糊地应道:“谁呀?进来吧。” 推门而入的是李怀德的秘书小王。 “小王,你来啦?” 刘海中坐直身子,笑着打招呼。 如今,刘海中已经不是原来的普通工人,对李怀德秘书的称呼也从最早的“王兄弟”变成了“小王”。 “刘副厂长,李厂长托您办件事儿。”小王恭敬地说道。 刘海中顺手抽出一根烟递过去,小王诚惶诚恐地接过。 刘海中把火柴扔过去,小王先给刘海中点上烟,然后才给自己点上。 吸了一口烟,刘海中问道:“李厂长让我办什么事儿?” 小王连忙说道:“是这样的,李厂长的爱人秀韵同志定做了一件旗袍,让今天去取。 不过李厂长这会儿正好有事出去一趟, 李厂长就交代我,让您帮取一下,顺便送到家里。 正好秀韵同志还想让您给把把脉,所以我就过来找您了。” 刘海中点点头:“行啊,取件条子给我?” 小王把取旗袍的条子递给刘海中。 刘海中接过条子,也没细看,随手塞到口袋里,问道:“现在就取吗?” “厂长没说具体时间,估计是越快越好。”小王如实回答。 “那行,正好我没事,我现在就去一趟。” 刘海中说着,起身把小王送了出去,然后直接下楼。 找到自行车,刘海中驶出了轧钢厂。 一边骑着车,一边从口袋里拿出条子查看地址。 “靠,怎么是正阳门下的‘雪如绸缎装’?” 刘海中麻麻批了。 自从上次在小酒馆里,把陈雪茹和徐慧真弄到一张炕上之后,刘海中再也没去过正阳门那片地方。 陈雪茹这娘们到时很开放,多睡服几次,估计也就好了。 但徐慧真这小娘皮就不好整了,这女人原则性太强。 若不是接着几次吸奈的机会,刘海中估计很难搞定这娘们。 刘海中就一阵头疼。 “唉,真是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迟早都得面对。” 给自己鼓了鼓劲儿,脚下一蹬自行车,朝着正阳门下驶去。 二十多分钟后,正阳门“雪茹绸缎装”店铺前。 刘海中停好自行车,硬着头皮走进去。 进入铺子后,才发现陈雪茹并不在。 刘海中把取衣服的条子递给营业员吴妈。 吴妈一开始没太留意刘海中,等她按照条子把旗袍拿过来时,才惊讶地喊道: “刘科长,是你吗?” “呃……”刘海中是真的不想应声。 吴妈以为刘海中是不好意思,赶忙说道: “刘科长,我们雪茹老板可想你啦。 这几天你没来,她经常一个人念叨你。” 刘海中顿时有一种夺路而逃的冲动。 可吴妈没给他这个机会,她冲着楼上大声喊道:“雪茹老板,刘科长来看你啦,你快下来!” 没办法,刘海中只能留在原地。 这时,只听楼上传来“咚咚咚”一阵下楼的声音。 第 392 章 再会陈雪茹 不一会儿,陈雪茹穿着睡衣就下来了。 不得不说,在这个年代,也只有像陈雪茹这样小资情调的女人会穿睡衣。 青色的睡衣,上面绣着几朵荷花和荷叶,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半片雪白。 睡衣是宽松的旗袍样式,此时天气已经转凉,旗袍的下摆开叉处,陈雪茹雪白的小腿暴露在空气中。 陈雪茹看到刘海中,先是一脸激动,但瞬间又有些恼怒。 “好啊,你这么久都不来看我!” 陈雪茹快速走过来,拧住了刘海中的耳朵。 刘海中本来以为会疼得厉害,哪知道陈雪茹只是轻轻拽住他的耳朵。 当然,装还是要装一下的,毕竟吴妈还在旁边看着,刘海中还是得要些面子。 “疼疼疼,松手!你快松手,要断啦,要断啦!” 刘海中佯装痛苦地喊道。 吴妈在一旁露出慈爱的姨母笑,赶忙上前劝导: “雪茹老板,刘科长难得来一趟,你就别太欺负他啦。” “吴妈,我哪欺负他啦?他是装的。” 陈雪茹显然心情很好,说话时带着撒娇的语气。 “好好好,雪茹老板,你没欺负刘科长。” 吴妈一脸不信,耐心地劝着,就像哄自家闺女一样。 “本来就没有。”陈雪茹嘟着嘴,接着说道, “吴妈,你别再叫他刘科长啦,他现在已经是厂长了,不过是副的。” “那可真是恭喜刘科长了,不对,是刘副厂长。” 吴妈显然是个老江湖,说话让人听着很舒服。 刘海中摆摆手,客气道: “吴妈,别这么说,都是自家人,叫我海中就行。” “哪能呢?您现在可是大领导,可不能乱叫。” 吴妈说完,继续回到自己的工位,然后转向陈雪茹,“雪茹老板,我看现在店里也不忙,你跟刘副厂长到楼上去坐坐。” 显然,吴妈是在给陈雪茹创造机会,而陈雪茹也是心领神会。 她上前去拉刘海中,刘海中忙说道:“我还有事儿呢,我是来帮一个同事取衣服的。” “我不管,你来了不陪我,不能走。” 陈雪茹娇嗔着,拉着刘海中就往楼上走。 到了楼上,陈雪茹双手按着刘海中的肩膀,把他推倒在沙发上,然后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娇嗔道: “说,上次为什么不声不响地走了?然后这么久也不来看我。” 刘海中摸了摸鼻子,心说:你问我为什么不声不响地走了,难道你不知道吗? 显然,刘海中并不了解陈雪茹。 陈雪茹的性格与刘海中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陈雪茹其实是那种只要你对她好,她就会真心相待的女人。 而且,陈雪茹也是个比较开放的人。 在电视剧里,陈雪茹一出场便自带魅惑气质。 这与她的家庭背景密不可分。 从电视剧中陈雪茹的穿着打扮、日常吃穿用度,以及家中的设施就能看出,她不可能出身于普通家庭。 实际上,陈雪茹是地主或资本家出身。 与娄晓娥不同,陈雪茹家在解放之后便逐渐没落了。 但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陈雪茹是独生女,陈家也将经商的头脑传授给了她。 这使得陈雪茹在解放之后,依然能够在上混得风生水起、长袖善舞。 陈雪茹只是在感情方面比较白痴,在其他方面可是精明得很。 另外,陈雪茹的父亲当年也是三妻四妾。 所以对于陈雪茹来说,只要自己的男人有本事,再找几个女人,她并不反对,只要保证自己大房的地位就行。 这段时间,刘海中确实把陈雪茹迷得神魂颠倒。 不仅仅是因为刘海中外表,还有他那强壮的身体,给陈雪茹带来了身心上的极大愉悦。 别看陈雪茹结过婚,还生过孩子,但她也只有在刘海中身上,体会到作为女人真正的快乐。 自从上次刘海中把她和徐慧真拉到一张炕上,之后又从她家逃跑,陈雪茹就一直在思索刘海中的身份。 当然,陈雪茹不敢去打听,因为她害怕一旦被刘海中知道,会讨厌她。 在陈雪茹看来,刘海中敢把她和徐慧真弄到一张炕上,这代表着他的身份不简单。 毕竟,普通人不敢这么做。 第一次见到刘海中时,他还是个科长,第二次见面就成了副厂长,而且还是红星轧钢厂这种万人大厂的副厂长。 她清楚副厂长这个级别意味着什么。 另外,陈雪茹也能感觉到刘海中肯定有老婆,对自己和徐慧真,可能只是抱着玩玩的心态。 但陈雪茹同样能感觉到,刘海中对她是真的好。 当然,这主要是因为刘海中给陈雪茹的感觉太好了。 女人就是这样,一旦把一个男人放在了心里,就再也不想把他扔出去,除非这个男人辜负她、伤害她。 此外,这些年陈雪茹一直和徐慧真暗暗较劲。 陈雪茹从徐慧真那里打听到,上次是徐慧真第一次和刘海中在一起。 而自己和刘海中发生关系,却是在徐慧真之前。 这就意味着自己压了徐慧真一头,论资排辈的话,自己是大房,徐慧真只能算二房。 只要自己能一直压过徐慧真就行。 就在刘海中不知该如何应付眼前的状况时,陈雪茹突然“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刘海中有些莫名其妙,心里暗自嘀咕:“这娘们儿傻了吗?怎么还笑得出来。” 说着,他伸出手摸了摸陈雪茹的额头,自言自语道:“没发烧呀,怎么犯傻了。” 陈雪茹拍掉刘海中的手,嗔怪道:“你才傻子呢!” “不傻,那你笑什么?”刘海中问道。 “我是看你紧张的样子,才笑出来的。”陈雪茹回答道。 “你不生气?”刘海中有些疑惑。 “我当然生气了。不过好人,只要你一直不离开我就行。”陈雪茹认真地说。 此时,刘海中真的觉得陈雪茹有点傻了。 好家伙,这女人和电视剧里完全不一样啊,都到这份儿上了,还称自己为“好人”。 而且,刘海中从未遇到过像陈雪茹这样的女人。 第 393 章 封建余孽陈雪茹 接着,陈雪茹竟直接坐到了刘海中的怀里,将他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胸口,眼神里满是恳切: “好人,求你了,别离开我。 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什么都愿意。” 随后,陈雪茹说了一段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接着便把刘海中揽到自己胸口,喃喃自语道: “好人,你知道吗,这些天你不在,我的心就像停止跳动一样。 你听,你一来,它现在又活过来了。”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 甜言蜜语,向来都是刘海中对女人说的,万万没想到,有一天有一个女人反过来对他说。 这得有多卑微,才能说出这种话来。 此刻,刘海中感觉到,陈雪茹是真的离不开自己了。 即便自己提点过分的要求,估计陈雪茹也会答应。 刘海中决定试探一番。 反手将陈雪茹抱住,然后说道: “宝贝儿,我也不想离开你。 可是,上次的事情,你知道的,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徐慧真。 我真不是人,竟然妄想同时拥有你们两个。 所以,我一直不敢见你,我对自己的做法和想法感到无比愧疚。 我不想再伤害你了,所以我决定放手。 另外,你要什么补偿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答应。” 这会儿轮到陈雪茹惊喜了,把刘海中推开,然后一脸娇羞地看着他,问道: “好人,你说真的?你真不想离开我,没有骗我?” 刘海中点了点头。 得到刘海中肯定的答案后,陈雪茹连忙开口道: “好人,这并不是什么错。 你想同时拥有我们两个,我同意。 而且,我还会帮你把徐慧真搞定。 只要你不离开我就行,你做什么我都同意。” 这就同意了,还说会帮自己搞定徐慧真? 这……刘海中着实没见过这样的女人。 当遇到无法理解的事情,刘海中百思不得其解时,只能向系统求助。 他立刻在脑海中打开DeepSeek AI问答,将陈雪茹目前的行为输入进去。 结果既让刘海中感到意外,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用几句话总结就是,这是封建余毒的毒害。 陈雪茹现在还是一个封建思想很严重的女人,她还没成长为后来那个叱咤风云的商业女强人。 另外,答案里还告诉他,陈雪茹这辈子最大的心结就是压过徐慧真一头。 AI分析了电视剧中陈雪茹和徐慧真作为一生之敌的情况,陈雪茹一直是处于下风的那一个。 现在,她在男人这件事上“赢了”徐慧真,这让陈雪茹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真神奇,果真是神奇,女人真是个神奇的生物。 怪不得人们常说,女人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女人啊,呵呵。 还真是应了张爱玲说的那句话,通往一个女人心,首先要经过她的….。 在知晓其中缘由之后,刘海中彻底放下心来。 真是没想到,一直以为头痛问题,原来完全是自寻烦恼。 既然陈雪茹都如此开放了,刘海中自然不会再客气! 凑近陈雪茹,轻声说道:“宝贝儿,我想……可以吗?” 陈雪茹脸颊绯红,柔情似水地回应: “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如此温顺的女人,还真让刘海中有些感动。 一个公主抱,将美人稳稳抱起。 这动作太过突然,陈雪茹吓得轻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了刘海中的脖子。 刘海中两步便来到床边,轻轻将陈雪茹放到她的公主床上,随后翻身压了上去。 “海哥,……”陈雪茹娇嗔道。 虽然是上午,但陈雪茹那缠绵悱恻的声音,还是从楼上传到了楼下。 楼下的吴妈一开始还面带姨母笑,后来却嫌弃得直撇嘴。 “这俩人真是的,也不看看时间,又不是晚上,大白天的就这么折腾。” 吴妈嘟囔着。 不过转念一想,“不过这下陈雪茹老板应该心情大好了,是不是该给我加工资了?” “好人,你不会再像之前那样了吧?” 刘海中轻轻一笑,柔声道: “宝贝儿,你放心。你都这样了,我哪舍得离开你这个小妖精。” “讨厌,人家才不是妖精呢,徐慧真才是。”陈雪茹娇嗔道。 看来还真是,陈雪茹一刻都不想放过埋汰徐慧真的机会。 这俩人还真是一生之敌,什么事情都要较较劲。 “好了,我的宝贝儿,你不是小妖精。 你放心,三天之内,我绝对来看你。 另外,这三天你看看能不能按你说的,把徐慧真搞定。” “好人你放心,我绝对会把她搞定的。” 陈雪茹抱着刘海中,舍不得撒手。 两人就这样紧紧抱了好一会儿,刘海中才微微用力,把陈雪茹的手掰开,说道: “好了,我不能再耽搁了,我是真有事儿。 今天让我去取衣服的是我们厂领导,我的顶头上司。” “那好,好人,你可要快点来。”陈雪茹一脸期待。 “你这个小淫娃,上瘾了。”刘海中打趣道。 “讨厌,不要这样说人家,人家只对你这样。”陈雪茹脸颊绯红,娇嗔道。 “OK,你要是不仅对我这样,我早就……”刘海中话说一半,笑着止住了。 陈雪茹连忙捂住刘海中的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刘海中趁机在她脸上轻轻亲了一下,陈雪茹打了个激灵,赶忙往后缩。 刘海中又拍了拍陈雪茹的脸,然后说了声:“走了。” “好,慢点。”陈雪茹柔声说道。 刘海中走到门口,陈雪茹突然问道:“好人,你刚刚说的那个‘OK’是什么意思呀?” 说着,还比划着刘海中刚刚的手势。 第 394 章 欲情故纵刘海中 刘海中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好说道: “‘OK’在英文里,也就是EngliSh里,是‘是的’意思。” “哦,EngliSh,我知道,是那些洋鬼子说的话。”陈雪茹恍然大悟。 刘海中笑了笑,没再说话,跟陈雪茹摆了摆手,关上门,然后下楼去了。 走到楼下,迎面便是吴妈一脸姨母笑。 刘海中微微点点头,取了衣服,刚想离开,吴妈叫住他: “刘厂长?不,应该是刘老板,什么时候能喝上你和雪茹老板的喜酒呀?” 刘海中心里暗想,这辈子恐怕你是喝不到了,不过不能打消吴妈这个“热心人”的积极性。 他略作思索,说道:“这个还不清楚,不过今儿个就让你先喝上喜酒。” 说着,刘海中从口袋里掏出两块钱和半斤酒票,“吴妈,今儿多谢你,这是请你喝喜酒的。” 吴妈见刘海中这么大方,惊喜地接过来,连声道: “谢谢刘老板!你放心,我会替你看着雪茹老板的,她有什么消息,我第一时间都告诉你。” 这个吴妈还真是会做人,很有当“僚机”的潜质。 刘海中笑着摆摆手:“好了,吴妈,雪茹那边你也不用看着,再说你是她的人,我可不敢使唤你。走了。” 说完,拿着衣服出了门。 把衣服放到自行车挎兜里,刘海中骑上自行车就前往轧钢厂家属楼。 又是二十多分钟的路程,抵达了李怀德家所在的家属楼。 爬到三楼,“咚咚咚”地敲了敲门。 “谁呀?”里面传来林秀韵的声音。 “是我,刘海中。”他应了一声。 里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门立刻被打开。 林秀韵探出头,左右看了看周围,然后抓住刘海中的衣领,一把将人拽了进去。 “你等会儿,我把东西拿一下。”刘海中扶住门说道。 “快一点儿。”林秀韵催促道。 “看你急的,又没外人。”刘海中说着,把门口的东西拿了进去。 在路上,刘海中想起林秀韵上次抱怨,自己生过孩子之后,肚皮上的褶皱特别难看。 林秀韵跟娄晓娥还不太一样。 娄晓娥肚子上不仅有褶皱,还有妊娠纹。 林秀韵相对好一些,主要是她年纪稍微大些,皮肤不像娄晓娥那么紧致,所以肚皮上只留下了很多褶皱,并没有妊娠纹。 于是,刘海中在路上打开了系统,买了一盒后世才有的治疗皮肤褶皱的化妆药品。 这玩意儿不仅能令皮肤逐渐恢复紧致,还可以促进皮肤再生,让肌肤光滑如初。 整盒有好几瓶。 拿进去之后,林秀韵问道:“海哥,你这拿的是什么东西啊?” “好东西。” 刘海中先把衣服递给林秀韵,接着把盒子打开,拿出一瓶皮肤再生美容膏,“看,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呀?”林秀韵一脸疑惑。 “你不是说你嫌弃肚子上的褶皱吗?这玩意儿就是用来治疗的。” 林秀韵惊喜不已:“海哥,真有用吗?” “当然,我会骗你吗?” “太好啦!快给我试试,这怎么用呀?”林秀韵一把将瓶子抢了过来。 “走,咱们进去,我教你怎么用。” “快!”林秀韵拉着刘海中来到卧室里面。 卧室床旁边,小宝宝正小声打着呼噜。 刘海中刚想把孩子抱起来,林秀韵连忙把他的手拍掉:“别抱了,待会儿他又开始哭了。” 刘海中把手抽了回来。 林秀韵拉住刘海中,让他坐到床上:“海哥,快跟我说说这怎么用。” “你躺下。”刘海中说着,把药膏打开了。 林秀韵听话地躺下,然后问道:“接下来呢?” “把衣服拉上去,把肚子露出来。”刘海中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在手上搓了一点药膏。 林秀韵心领神会,迅速把衣服往上撩。 “有点凉,你注意点。”刘海中说着,将手轻轻扶在林秀韵的肚皮上,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地摩挲着。 林秀韵感到十分舒服,嘴里不自觉地发出哼哼声。 十多分钟之后,药膏渐渐被皮肤吸收,刘海中这才收回了手。 “好了吗?”林秀韵问道。 “已经大功告成了,你再摸摸肚子。” 林秀韵闻言,把手摸在自己肚子上。 原本感觉松松垮垮、满是褶皱的肚子,似乎紧致了一些。 “真有用,海哥,你太好了!” 林秀韵惊喜地爬起来,抱住刘海中,在他脸上连续亲了好几下。 刘海中心里暗笑,嘴上却说道:“这可是你先开始的。” 说着,反手就将林秀韵压到了床上。 林秀韵自然是乖乖地任由他“采摘”。 然而,她立刻闻到刘海中身上有别的女人的味道。 林秀韵虽然知道自己不可能完全拥有刘海中,但也不想他刚跟别的女人接触过,就来找自己。 于是,她立刻把刘海中推开了。 刘海中一个踉跄,坐到了地上,微微怒道: “你搞什么?不愿意就不愿意,这是干什么?” “我说过,你要是碰过别的女人,就别碰我。 人家李怀德都不让我近身,你倒好,刚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又来霍霍我。” 林秀韵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刘海中嗅了嗅自己身上,好像确实残留着陈雪茹身上的味道。 知道是自己的原因后,刘海中刚才的怒气消散了。 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正生着气的林秀韵身边,轻声哄道: “大宝贝儿,别生气了,是我不对。” “哼!”林秀韵现在不仅把头扭了过去,身体也扭到了一边,不肯搭理他。 刘海中见状,刚要收回手:“那我走了…..” 这家伙,刘海中这欲情故纵玩的贼溜,一言不合就要走人。 他这样让林秀韵急了。 立刻拉住刘海中,嗔怪道:“你走什么走,去洗洗澡去。” “哦哦哦……这就去。”刘海中立刻应道,转身跑到洗手间。 别说,林秀韵家里毕竟是领导配的房子,24小时都有热水供应,洗澡十分方便。 而且,林秀韵刚刚那个劲,完全没让刘海中离开的意思! 第 395 章 崔大可骚扰丁秋楠 “洗刷刷,洗刷刷,噢噢。” “拿了我的东西就给我还回来!” 刘海中一边脱衣服一边哼着。 紧接着,走进洗澡房,又开始唱起了另一首歌: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哦哦哦。” “美人鱼,你别跑!” 洗澡房外面,林秀韵听到里面传来的歌声,啐了一口: “讨厌,人家没想跑!” 就在刘海中洗澡的时候,林秀云也抓紧时间给孩子喂奶。 “噜啦啦噜啦啦噜啦噜啦噜啦。” 男人洗澡就是快,不到十分钟,刘海中就洗好了。 风风火火地冲进卧室。 林秀韵也松了口气,还好,宝宝吃饱了。 她抬头白了刘海中一眼,然后轻轻地把宝宝放到摇篮车里。 刘海中上前,勾住林秀韵的下巴。 “海哥,我要是早一点遇到你就好了。” 这话,刘海中已经不止一次听到了。 两人一直忙活到中午,林秀韵还亲自做了顿饭。 吃完饭后,刘海中抱了会儿孩子,然后和林秀韵吻别。 林秀韵嘱咐道,“海哥,下次别让我等那么久了,最少一个星期来一次。” “知道了。”刘海中拍了拍林秀韵的脸蛋。 刘海中回到厂里,打了个盹。 接着,门卫前来报告,说厂门口有个漂亮女人找他,还问刘海中要不要把人领进来。 门卫着实羡慕刘海中,三天两头就有漂亮女孩来找。 刘海中来到厂门口,发现来人是丁秋楠,把人带到了办公室。 “你怎么找到我这里来了,也不怕有影响?”刘海中问道。 丁秋楠白了刘海中一眼,让他给自己打杯水。 她从朝阳区机械厂到东城区这边,距离可不近,一路小跑过来,着实有些累。 刘海中之前就交代过丁秋楠,最好不要轻易来轧钢厂这边找他。 这次丁秋楠前来,实在是没办法了。 刘海中给她打了杯水,丁秋楠接过喝了一口,这才说明原因。 起因是刘海中之前一直让丁秋楠留意机械厂里的两个男人,一个叫南易,一个叫崔大可。 南易追求过丁秋楠,在得知丁秋楠有对象后,便收起了追求的心思,现在跟一个叫梁拉娣的寡妇打得火热。 崔大可,是上次刘海中请丁秋楠和她两个同事吃饭,他走后,丁秋楠在厂门口遇到的。 上次丁秋楠他们几个会碰上崔大可,说来也是事出有因。 起因是机械厂里大厨叫南易,那段时间,一门心思全扑在追求丁秋楠这事儿上了,没心思做饭。 炒出来的菜,不是咸得能齁死人,就是淡的没味道。 机械厂工人,天天吃着这种菜,肚子里憋了一肚子火,向厂里反映很多次。 可南易依旧我行我素。 现在的工人端的都是“铁饭碗”,只要不犯原则性的大错,厂里也没法儿把人给辞了。 最后,机械厂实在没辙,只能寻个临时工来救场,这临时工便是崔大可。 还别说,这崔大可还真有两把刷子。 没过多长时间,就把机械厂厨房的管理权给攥在了手里。 不过呢,就算他手握厨房大权,可临时工的身份注定了崔大可始终要离开四九城的。 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崔大可想当上正式工人,不想离开四九城。 为了达成这个目的,开始绞尽脑汁地想办法。 有人给他支了一招,跟他说只要找个四九城的老婆,就能把乡下户口迁到城里来。 崔大可一听,觉得这法子可行。 为了当上正式工人,崔大可开始对丁秋楠展开猛烈追求。 一方面是为了能留在四九城,另一方面,崔大可是真看上丁秋楠了。 自打上次在机械厂门口碰到丁秋楠,崔大可对丁秋楠的容貌惊为天人。 崔大可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见到长得这么好看的女人。 用他们乡下话来说,这就是仙女下凡,看一眼就忘不掉那种。 所以,刚进机械厂没多久,崔大可就开始对丁秋楠嘘寒问暖。 可丁秋楠哪会把他这点小恩小惠放在眼里。 她之前被刘海中各种大手笔地宠着惯着,对于崔大可的示好,根本就不屑一顾,连个好脸色都不给。 崔大可没辙了,只能另想办法。 搞不定丁秋楠,那就从她父母那儿下手。 于是,在丁秋楠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崔大可拎着很多物资,去了丁家。 丁父是个医学老学究,解放前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很有名望。 可解放后,国家不认可他医学博士的身份,他一下子就没了用武之地。 整天在家混吃等死丁父,被老婆拿捏得死死的,整天对丁母唯唯诺诺。 在丁母的暗示下,丁父把崔大可带来的物资收下了。 把崔大可送来物资收下之后,丁父给丁秋楠打个电话。 丁秋楠得知此事后,匆匆赶回家。 一进门,就和父母小小地吵了一架。 坚决表示要把崔大可送来的物资还回去。 可哪成想,父母说崔大可带来的物资有一部分已经被吃掉了。 丁秋楠气恼,在屋里直跺脚。 可事情已经这样,丁秋楠没办法,思来想去,只能去找刘海中。 第 396 章 送上门的小绵阳,丁秋楠 刘海忠得知事情经过后,嘴角微微上扬,接着便把丁秋楠揽进了怀里。 “就这点事儿,值得你一趟,找个人过来说一声不就行了。” 丁秋楠拍开刘海忠搭在自己身上的手,没好气地嗔怪道: “你少在这儿作怪了!人家都快急死了,你还有心情那个...。” 刘海忠在丁秋楠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拍着胸脯保证: “放心吧,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会替你解决的。” “那你可要快一点。” 丁秋楠一边说着,一边又轻轻推开了刘海忠,随后好奇地问道, “海哥,我听门卫说,你升副厂长了,那是不是代表你比我们厂长级别还高啊?” “这我不太清楚,不过估计也差不多。 轧钢厂是你们机械厂的上级单位,我是副厂长,如果下放的话,应该能到你们机械厂厂长那种级别。” 刘海忠解释道。 丁秋楠在刘海中的办公室里四处打量起来,忍不住感慨: “海哥,你办公室好大呀,比我们厂长办公室大好几倍呢。” 刘海忠笑了笑,没说什么。 确实,他的办公室面积不小,只是位置比较偏僻。 这位置,为的就是平时做些私事选的,不然谁愿意待在这个犄角旮旯的地方。 “秋楠,想不想参观一下我的休息室?” 刘海中脸上带着坏笑,故意拉长声音说道。 丁秋楠脸一下子红了,她心里清楚,这老头又要打坏主意。 不过来都来了,她也明白自己就像是送上门的“绵羊”。 她坐在那里,既不说同意,也不说不同意。 女人呐,有时候不说就是同意,而且就算说不同意,那也可能是同意。 刘海中坏笑一声,走到丁秋楠面前,直接把她抱了起来。 丁秋楠身子软软的,无力地靠在刘海中怀里,任由他抱着。 刘海中推开休息室的门,轻轻地把她放到了床上。 在实验完休息室的隔音效果后,足足过了半小时,刘海忠才不紧不慢地开始穿衣服。 此时,丁秋楠早已浑身绵软无力,慵懒地瘫在休息室的床上,眼神里还残留着几分迷离。 “你睡会儿,晚上咱们一块儿吃个饭,我再送你回去。” 刘海忠俯下身,在丁秋楠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口。 丁秋楠恼怒,用力推开这个“无赖”,侧过身子,迅速拉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刘海忠见状,笑着退出休息室,轻轻把门关上。 临近下班时间,刘海忠走进休息室,轻轻叫醒了丁秋楠。 随后,毛手毛脚地帮丁秋楠穿起衣服来,那笨拙又略带轻浮的动作,惹得丁秋楠面红耳赤,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丁秋楠缓了缓神,等情绪稍微平复些,一个人先行走出轧钢厂。 没办法,为了避嫌,要是下班时和刘海忠大摇大摆地一块儿走,被人看到,少不了会招来风言风语。 下班铃一响,刘海忠便抢先一步出了门,跨上自行车,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 出了轧钢厂后,专挑小路走,到了一个无人注意的角落,这才停下自行车,等着丁秋楠。 不一会儿,丁秋楠匆匆赶来。 刘海忠赶忙让她上了车,随后朝着朝阳区的方向驶去。 快到丁秋楠家附近时,刘海中把丁秋楠放了下来。 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块钱和几十斤粮票,递到丁秋楠手中。 “秋楠,这钱和票你拿回去。 然后问问你父母,崔大可都给你们家送了些什么东西,照着买成双份,还给崔大可。 过两天我去一趟机械厂,帮你把崔大可搞定。” “谢谢海哥,我就知道,只有你对我最好了。” 丁秋楠感动不已,踮起脚,在刘海中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然后把钱和粮票收进口袋。 “走了,天快黑了,你路上小心。”刘海中摆了摆手。 “路上慢点,注意安全。”丁秋楠挥了挥手,目送刘海中离开。 刘海中刚走没一会儿,胡同里一个邻居张婶就走了出来,看到丁秋楠,好奇地问道: “秋楠,刚刚那是谁呀?” “呃……” 丁秋楠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情急之下,她只好编了个理由,“那个……张婶,那个是我对象,送我回来的。” 张婶一脸疑惑,皱着眉头说: “不对呀,秋楠,前几天也有一个男的上门,说是你对象,还拿了很多东西呢。 我看这俩人好像不是一个人呀。” 丁秋楠听了,心里“咯噔”一下,差点没崩溃。 她知道,这肯定是崔大可上门之后,被邻居们看到了。 她头一次对一个男人恨得咬牙切齿,觉得崔大可完全是在败坏自己的名声。 平复了好一阵心情,丁秋楠才强装镇定地对张婶说: “张婶,你别胡说。 刚刚那个才是我对象。 之前那个男的,他是看上我了,想追求我,不过我没搭理他,他就直接上门找我爸妈了。” “原来是这样啊。” 张婶恍然大悟,“那你可得快点跟你爸妈说清楚。 上次那个男的,好家伙,给你们家带来好多东西,你爸妈都收下了。 你得劝劝你爸妈,赶快把东西还给人家,不然这影响多不好。” 这年头啊,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别人过得好。 丁家以前是小资家庭,丁秋楠长得又好,从很小就是被人羡慕的对象。 可解放之后没落了,很多人就看丁家的笑话,都不想让丁家以后过得好。 上次看到一个男的上门送那么多东西,邻居们都羡慕坏了! 怎么说呢,就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人就是这样,见不得别人家好。 凭什么我们家还在吃糠咽菜,你们家就能吃白面馒头。 “知道了,张婶,我先回去了。” 丁秋楠没好气地白了张婶一眼,转身往家走去。 张婶望着丁秋楠的背影,往地啐了一口,嘴里嘟囔着: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长了一张狐狸精的脸,就会魅惑男人,还在这装清高。” 说完,张婶便在附近几家来回串门,逢人便绘声绘色地宣传起来: “你们知道吗?丁秋楠那丫头,脚踏两只船,同时跟两个男人好着呢! 刚才我亲眼看见一个男人送她回来,之前还有个男的上门送了好多东西,说是她对象,这成什么体统!” 没一会儿功夫,这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在丁家附近传开了。 第 397 章 去看老美人 从朝阳区一路往东城区赶,正好要路过东城区光天、光福他们学校。 纳兰容音搬到这儿已经好几天了,刘海中一直没来过。 今天,刘海中想着正好路过,便打算过来看看这个“老娘们”。 到了地方,刘海中停下自行车,打开系统,从系统商城里买了几个菜,几份大米饭。 用网兜仔细装好,提着就往纳兰容音所住的小院走去。 “咚咚咚”,刘海中抬手敲门。 “谁呀?”屋里传来刘光福的声音。 “是我,你爸!”刘海中高声应道。 不一会儿,院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了。 “爸,你来啦!是不是带好吃的了?” 刘光福一眼就瞧见了刘海中手里提的网兜,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刘海中笑着把网兜递过去,说:“拿着。” 刘光福接过网兜,兴奋地冲着屋里大喊: “干妈!我爸来了,你们快出来!” 这一嗓子喊出去,屋里立刻有了回应。 纳兰容音应了一声,随后扶着聋老太太慢慢走了出来。 “老嫂子,在这住着还习惯不?”刘海中笑着打招呼。 “老刘,你来了,快进屋!” 纳兰容音热情地招呼着,又转头看向刘光福手里的网兜,“光福啊,你手里拎的啥呀?” “是我爸带过来的饭!”刘光福得意地炫耀着,提着网兜晃了晃。 平时,刘海中只跟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在一起吃饭的时候,纳兰容音他们并不知情。 毕竟之前易中海那老家伙还在,很多事得藏着掖着。 如今易中海进去了,聋老太太也知道刘海中和纳兰容音的关系,也就不用再躲躲藏藏了。 现在,刘海中可以光明正大地给纳兰容音送吃的、送喝的。 当然了,在刘光天和刘光福面前,有些事还是得稍微避讳一点。 虽然刘海中估计以后这两兄弟迟早会知道,但那也是以后的事儿了,现在嘛,无所谓。 “咦,光天呢?” 刘海中没看到刘光天,不禁疑惑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光天最近老是回来得很晚,说是去同学家写作业了。” 纳兰容音回答道。 刘海中目光一转,看向刘光福:“光福,你哥去哪儿了,你知道不?” 刘光福眼神有些躲闪,支支吾吾地说: “那个……我哥他去哪儿又不告诉我,我咋知道?咱们还是先吃饭吧。” 刘海中心中起疑,觉得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不过也没继续追究,便说道:“那行,不等光天了,咱们先吃饭。” 刘光福把网兜拆开,将里面的饭盒一一拿出来,拆开放到桌子上。 有红烧肉、肥牛肠,都是刘海中带来的几份菜,三荤一素。 这年头,能吃上这种东西,是一般人想都不敢想的。 刘光福、刘光天两兄弟跟刘海中在一起吃惯了大鱼大肉,所以对桌上的菜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纳兰容音在四合院的时候,刘海中也偶尔给她弄点鸡汤肉食之类的,所以她也不觉得稀奇。 但聋老太太就不一样了,她的眼睛一直紧紧盯着那些肉,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刻都没松开过。 接着,刘光福又把大米饭打开。 聋老太太一看是大米饭,赶紧拿过一盒,拿起筷子就狼吞虎咽地吃起来,那模样,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刘海中看向纳兰容音,小声问道:“上次我在屋里面不是给你放了一袋大米吗,你们没吃吗?” “吃了,不过都是熬的稀饭,这种干的还从来没有过呢。”纳兰容音小声回道。 “下次想吃就吃,给你们那么多粮食,就是让你们吃的,省什么省?”刘海中不满地说道。 纳兰容音看着一老一少吃得那么带劲,也凑到刘海中耳边,小声说道:“知道了,当家的。” 吃完饭之后,刘海中给纳兰容音使了个眼色。 纳兰容音知道,这老东西又要做“坏事”了,便悄悄地摇了摇头,指了指聋老太太和刘光福。 刘海中指了指外面,意思是说外面也可以(做那事)。 纳兰容音却摇摇头,先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接着又摆了摆手,指向外面,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打死也不去。 刘海中当然也明白,在外面的话,纳兰容音是坚决不会同意的。 这会儿,刘海中有点苦恼了。 他估计,等纳兰容音生了孩子,以后怕是不会再跟他亲热了。 毕竟,纳兰容音这老娘们岁数也不小了,而且还怀着孕,做那事难免会出现危险。 要是一不小心导致纳兰容音流产了,估计这老娘们能恨他一辈子。 老刘正准备起身回去。 这时,纳兰容音问道:“老刘,老易那边你关注了吗?现在什么情况?” “靠!”刘海中一拍脑袋,他还真把这事儿给忘了。 自从易中海那老家伙被抓进去,也不知道判没判。 “那个,我还真不知道。这两天我抽空问问,看看什么情况。” “那老刘你关注着点。老易……” 纳兰容音说到这里,突然有点语塞,“不说了,虽然老易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毕竟这么多年了,我……唉。” 纳兰容音现在对易中海可以说是有恨有爱,反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刘海中点了点头,说道:“放心,老嫂子,都会过去的。” 纳兰容音叹了口气,说:“走吧,老刘,我送你。” 刘海中起身,两人走到门口。 刘海中还想把纳兰容音拉到外面去,谁知道纳兰容音直接把他推开,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大门。 第 398 章 缺乏父爱的林慧美 “这老娘们,担心过头了!” 刘海中苦笑一声,转身跨上自行车。 刚行驶没多远,突然发现前方有两个熟悉的人影。 虽然光线有点暗,但刘海中还是看清了——其中一个就是他儿子刘光天。 刘海中停住脚步,把自行车一横,那两人还在往一边躲。 “光天,躲什么躲?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本来已经快躲到角落里的两人,只能磨磨蹭蹭地走出来。 “爸,你怎么来了?”刘光天尴尬地问道。 刘海中没好气地说:“我怎么不能来?还有,你不小了,如果正常找对象,有必要躲躲藏藏的吗?” “呃……没有吧,是我的错。”刘光天光顾着认错了。 刘海中这时看向那个小女孩,问道:“你是叫小美对吧?” 女孩倒是落落大方,其实刚刚躲的时候,刘海中就看到她不太想躲。 “是的,叔叔,我就是小美,上次咱们见过两次。” 刘海中点了点头,接着说:“你跟海棠是同学是吧?” “呀,叔叔,你还记得呀!”小美有些惊喜。 “我记得你叫林惠美,是吧?”刘海柱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是的,叔叔。我叫林惠美。叔叔,您记性真好。” 林惠美见刘海柱记得自己的名字,心里像被阳光照到,十分高兴。 “惠美,吃饭了没?”刘海中客气地问道。毕竟有可能是未来的儿媳妇,关心一下也无可厚非。 “还没有呢,本来我正打算回去,光天非不让我回去。”林惠美轻轻摇了摇头。 听林惠美这么说,刘海中转头看向刘光天,脸上带着几分严肃: “光天,放学了,玩归玩,饭总是要吃的。 你不吃,小美也得吃呀,下次懂点事儿。” “知道了,爸。”在刘海中面前,刘光天表现得规规矩矩,活脱脱一个受气包模样。 “回去吧,赶紧吃饭。” “对了,小美,你是去我家吃点饭,还是直接回家?”刘海中关切地问道。 “我本来就要回去了,叔叔,您能带我一段路吗?”林惠美眼巴巴地望着刘海中。 “可以。光天,你回去吃饭,我送惠美回家。”刘海中嘱咐道。 “那小美,咱们明天见。”刘光天说完,不情不愿地转身,一步三回头地回去了。 “走吧,小美。”刘海中拍了拍自行车,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叔叔,我能坐到前杠上面吗? 我只坐过一次自行车,上次还是坐在后面,我很想坐到前面体验一下是什么感觉。” 林惠美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她确实只坐过一次自行车,而且还是坐在后座,所以对坐在前杠上充满了好奇。 “呃……”刘海柱心里其实想说,你这么大的姑娘坐到前杠上面,到时候姿势可能会有些暧昧。 不过,人家大萝莉都提出来了,刘海中也不好反对。 “行,你坐上来吧。” “谢谢叔叔。” 林惠美绕过刘海中,站到前杠边上,却像只小笨熊一样,不知道该怎么上去。 刘海中看出了她的窘迫,伸手扶住林惠美的腰,轻轻一托,就把人放到了自行车前杠上。 林惠美被刘海中托举起来的时候,心里莫名涌起一种安全感。 坐上自行车之后,她便一直沉浸在回味那种感觉之中,仿佛时间都为这份微妙的情感而停留。 “坐好了。”刘海中提醒道。 接着,自行车缓缓向前行驶。 这时候,林惠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姿势怎么如此亲密。 林惠美个子不低,而且骑自行车时,人的手要放在前面操控车把,这就导致骑自行车的人身体会前倾。 如此一来,林惠美就好像靠着刘海中的胸部一样,简直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幸亏这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若是白天,定会发现林惠美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刘海中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儿,充斥着林惠美的鼻腔,这味道竟让她不自觉地想起了自己的父亲。 林惠美比较早熟,要不然也不可能跟刘光天这个半大小子谈对象。 林惠美小时候,父亲对她极好,可在她刚刚长大一点,父亲就因一场意外黯然离世。 自此,林惠美和母亲相依为命,这也导致她严重缺乏父爱。 这会儿,林惠美就感觉,好像是父亲在带着自己,这种感觉莫名其妙却又无比真实。 不自觉地,林惠美向后靠了靠。 刘海中有点意外,心想这个小美是什么意思? 林惠美身上淡淡的少女体香,飘进刘海中的鼻子,他只能心里默念: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千万别多想,为了儿媳妇,不能起歪心思,要不然就是畜牲。” 行驶了一段路后,刘海中才问道:“小美,你家在哪?” “叔叔,后海那片。”林惠美脆生生地回答。 “那跟海棠住得很近啊。” “对,我跟海棠从小一起玩的。” 林惠美说着,在刘海中的胸膛上摇了摇,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上去。 刘海中很想提醒她:“你别晃了,我快顶不住了。” 但他的心声,林惠美并不知道。 就这样,二十多分钟后,刘海中把林惠美带到了后海。 “小美,下来吧。” 林惠美正沉浸在享受这份类似父爱的温暖中,突然被刘海中提醒,心里竟有点失落。 下了车,林惠美看向刘海中,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叔叔,过年我能去你家玩儿吗?” “呃……”刘海中一阵错愕,他发现林惠美看自己的眼神很不对劲。 “叔叔,你怎么不说话?”林惠美歪着头,一脸疑惑。 “没事,行,你可以找我,不过我不住东城区那边,我在南锣鼓巷那边住。光天跟光复不跟我住一起的。”刘海中赶忙解释道。 “我知道,光天今天跟我说了。” “那行,你要不嫌弃可以去我那玩。” 说着,刘海中从自行车的挎包里,拿出一袋子没有包装的零食,然后拿出来递给林惠美, “小美,咱们也算认识了,叔叔也没什么好给你的,这些带回去吃吧。” 林惠美感觉就像父亲给自己买好吃的一样,自然而然地接过。 “走了,小美,早点回去,天黑了。” 挥了挥手,刘海中脚蹬自行车,驶向黑夜里。 第 399 章 何家偶遇赵麦香 后海距离何文慧家所在的胡同并不远。 刘海中想着,来都来了,不如顺道去看看自家媳妇。 当他来到何家之后,才发现赵麦香也在。 此时,何文慧的肚子已经微微显怀了。 刘海中进来时,正瞧见赵麦香好奇地趴在何文慧的肚子上面侧耳倾听。 看到刘海中进来,赵麦香赶忙站起身来,脸上带着一丝局促。 “文慧刚显怀,哪能听得到呀,你们俩也是够搞笑的。”刘海中笑着打趣道。 “刘大哥,你来啦。” 在何文慧面前,赵麦香称呼刘海中的时候,一向都叫“刘大哥”。 当然了,两人相处的时候,称呼就随意多了,“老头”“海哥”混着叫。 刘海中点点头,随后把在路上从系统里买的开心果等零食拿了出来。 “麦香什么时候来的?来,吃点开心果。” “什么是开心果?”赵麦香和何文慧都一脸好奇。 “就这个。” 刘海中说着,把袋子打开,拿出已经开了口的开心果,抓了一把递到两人面前。 “这是什么东西?”两人接过,满脸疑惑。 “你们尝尝就知道了。” 两人接过之后,直接就往嘴里填。 “好硬啊!”赵麦香皱着眉头叫道。 “哈哈哈哈!”刘海中笑着,拿起一颗开心果示范道,“跟我学。” 只见刘海中轻轻一拨,开心果就开了口,他把里面的果仁填到嘴里。 “原来是这样。”两人学着刘海中的动作,把开心果剥开,填到嘴里。 “好香啊,太好吃了,比瓜子好吃多了。” 在这个年代,老百姓平时能吃的坚果,也就是瓜子、花生之类的。 像开心果、巴旦木这些,一般人可真是吃不到的。 “好吃就多吃点儿,特别是你,文慧,坚果类东西对胎儿比较好。” 二女吃了几颗之后,看向袋子里面。 “当家的,这里面都是什么呀?我怎么没怎么见过。” “这是你们手里面的开心果,这是巴旦木,这个是夏威夷果,这是山核桃。” “核桃这么小,还有什么果?夏威夷果,这怎么吃啊,这么硬。” 刘海中拿出一个开口器,对着夏威夷果轻轻一扭,取出里面的果仁,喂到何文慧嘴里。 “好像好好吃啊。当家的,你从哪弄的?” 刘海中笑了笑,道:“我到区政府开会,从一个领导那儿求过来的。想吃以后我再找他。” 他随口编了个理由,就是想让何文慧知道自己关心她。 果然,何文慧很是感动,又有些责怪道: “当家的,往后可别再到领导那儿去要了,那多不好,对你影响也不好。” 为了你和肚子里的孩子好,这点又算得了什么?” 刘海中义正言辞道,眼神里满是坚定与关切。 何文慧感动极了,眼眶微微泛红,轻声道: “当家的,你对我真好。” 赵麦香这时候看见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心里面醋意大发,忍不住嘟囔道: “喂喂,能不能等没人的时候,你们俩再腻歪?” “额……”两人尴尬地对望了一眼,空气里弥漫着一丝微妙的尴尬。 三人坐在何文慧的阁楼里面,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 话题从家长里短到生活琐事,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半小时之后,何文慧感觉有点困了,眼皮开始打架,打了个哈欠,说道: “当家的,天晚看,你回去吧,我该睡觉了。” “那行,你早点休息。”刘海中起身。 赵麦香见状,也站了起来,说了声:“文慧,那我也回去了。” 出了门,何文慧在里面嘱咐道:“当家的,天黑了,你把麦香送回去。” 门外,刘海中应声道:“知道了。” 刚一出了何家的大杂院,刘海中的手悄悄地伸向赵麦香,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说起来,刘海中最近也没顾得上赵麦香,已经好久没有好好找她了。 赵麦香拉着刘海中的手摇了摇,声音娇嗔道:“海哥,我想你。”声音带着撒娇。 “呵呵。”刘海中笑了笑,然后说道,“走,咱们去招待所。” 赵麦香微微点点头,然后自然而然地坐到自行车前杠上面,双手轻轻环住刘海中的腰。 刘海中带着她直奔红星招待所。 红星招待所负责管理钥匙的老头,对于刘海中和赵麦香的到来已经习惯了,毕竟他们俩可是这里的常客。 老头直接把两人来的时候常住的那间房的钥匙找到,递了过来。 刘海中从口袋里面掏出两包大前门放到柜台上面。 “谢了,刘厂长。”老头接过烟。 刘海中取了钥匙,拉着赵麦香上楼。 然后到了那间他和赵麦香第一次发生关键关系的房间,门一推开。 进到屋里面,刘海中拉开灯,暖黄色的灯光洒满了整个房间。 不等赵麦香有所反应,刘海中轻轻将她抱起,动作温柔又霸道。 赵麦香下意识地惊呼一声,接着赶忙捂住自己的嘴。 眼神羞涩,内心炙热。 “麦香,最近我忙,没顾得上你,你过得咋样?” 赵麦香轻轻靠在刘海中怀里,声音软糯地说:“海哥,我挺好的,就是老想你。你不在的时候,我心里空落落的。” “以后我有空就多来陪你。对了,我给你带了些好吃的,等会儿拿给你。” “海哥,你对我真好。” 接下来。 文明,拒绝开车。 文明,拒绝瑟瑟。 文明,全是马赛克。 良久,房间里安静下来。 刘海中伸手拿起桌子上的华子,抽出一根,放到嘴里。 赵麦香伸出青葱般白皙柔嫩的胳膊,,划着一根火柴,凑到刘海中面前。 其实,像赵麦香这样的女人,在刘海中面前,往往都带着一种不自觉的卑微。 这种卑微并非是自我贬低,而是社会观念和传统思想的影响。 在她们的认知里,伺候自己的男人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第 400 章 崔大可杀猪 第二天,刘海中在轧钢厂取了三辆“三绷子”,然后驶往朝阳区。 今天要去机械厂,是为了搞定追求丁秋楠的崔大可。 这家伙敢抢自己女人,简直是在太岁爷头上动土。 昨天晚上,从招待所出来之后,他把赵麦香送回去,然后回家,又跟秦淮茹温存到半夜。 早上,刘海中来到轧钢厂。 要想名正言顺地去机械厂找崔大可的麻烦,得找个合适的由头。 于是,刘海中灵机一动,以视察年底轧钢厂分配给下属各厂的物资为由,向厂里提出了申请。 毕竟,刘海中身为轧钢厂副厂长,虽然视察下属单位的物资情况按道理并不归他直接管辖,但他那副厂长的派头一摆出来,厂里的人也不好拒绝。 杨厂长接到刘海中的申请后,心里虽然有些疑惑,但也不好驳了他的面子。 毕竟刘海中在轧钢厂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而且他提出的视察理由也还算合理。 于是,杨厂长只好拿起电话,给机械厂厂长打了个招呼,让他们好好招待刘海中。 机械厂厂长和刘海中这个红星轧钢厂的副厂长是平级。 但是有一句话怎么说? 上级单位平级领导升半级。 红星轧钢厂在四九城属于首屈一指的单位,在后世红星轧钢厂改制完之后,就是首钢。 所以,刘海中这个副厂长,如果下放到国家的政府行政部门,最少也是一个副厅级领导。 当然,现在行政级别还是按照等级区分,机械厂厂长名义上还跟刘海中这个红星轧钢厂的副厂长是平级。 刘海中骑着“三绷子”,一路风驰电掣,很快就来到了机械厂。 机械厂的大门敞开着,几个工人正进进出出地忙碌着。 刘海中把“三绷子”停在门口,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一边走,一边四处打量着机械厂的环境,心里暗自盘算着如何给崔大可一个下马威。 这时,机械厂厂长已经得到了杨厂长的通知,正匆匆忙忙地赶来迎接刘海中。 远远地就看到了刘海中那高大的身影,连忙加快脚步,脸上堆满了笑容,说道: “刘副厂长,您大驾光临,我们机械厂真是蓬荜生辉啊!” 刘海中微微点了点头,说道: “我来视察一下你们厂年底物资的分配情况,顺便看看你们的工作进展。” 机械厂厂长连忙说道:“好好好,刘副厂长,您请随我来,我们厂里已经准备好了相关资料,我这就给您汇报。” 刘海中跟着机械厂厂长来到了办公室,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眼神犀利地看着机械厂厂长递过来的资料。 其实,他心里根本不在乎这些物资分配的情况,他只想尽快找到崔大可,解决这个心头大患。 在机械厂厂长汇报的过程中,刘海中时不时地打断他,问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把机械厂厂长弄得有些手足无措。 好不容易等机械厂厂长汇报完,刘海中站起身来,说道: “带我去你们厂的车间看看吧,我想实地了解一下情况。” 从办公室出来,一行人前往车间。可到了车间才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怎么个情况?”刘海中眉头一皱,问道。 机械厂厂长赶紧拉出一个正往外跑的人,大声质问:“你们怎么回事?怎么都不干活儿?” 那工人一边挣脱,一边慌慌张张地说: “厂长,食堂的崔大可从乡下赶过来一头猪,正要杀呢,所有人都去看了。” “胡闹!崔大可杀猪,你们去干嘛?”机械厂厂长气得吹胡子瞪眼。 那工人原本还想解释,支支吾吾道:“那个……厂长,我们想……” 话没说完,直接撒腿跑了。 机械厂长尴尬地看了看刘海中,说道:“刘副厂长,让你见笑了,现在的工人不好管啊。” 刘海中理解地点点头,这年头,工人端着铁饭碗,对领导确实没有太多敬畏之心。 他耸了耸肩,说道:“走吧,我们也去看看。” 接着,刘海中跟着机械厂厂长一起,前往杀猪现场。 还未走近,就听到人群中间传来一头猪嗷嗷的叫声,那声音显然不甘心被开膛破肚。 人群中间,一个面相黝黑、长着一张大饼脸的人,正拿着一把杀猪刀。 他旁边,站着一个戴着围裙、戴着厨师帽,脸长长的、面白无须的人。 “你杀啊!”那个面白无须的人催促道。 “南易,你懂什么?我不是不知道杀,但是得等等,要等午时三刻,你懂不懂?” 这个面白无须的人就是轧钢厂的大厨南易。 而那个面相黝黑、长着一张大饼脸、拿着杀猪刀的,正是崔大可。 “就你屁事儿多!还有午时三刻,你以为是古代砍头?” 南易对崔大可嗤之以鼻。 崔大可拿着杀猪刀哆哆嗦嗦的样子,就知道这小子根本不敢动手。 确实,别看崔大可做饭手艺还行,但还真没杀过猪。 “赶紧动手,再等都中午了!”南易催促道。 崔大可咬咬牙,跺跺脚,拿着杀猪刀缓缓靠近肥猪。 肥猪瞪着眼,看见崔大可,“嗷”的一声叫。 崔大可“噔噔噔”又后退两步。 “我说你行不行?你不行就我来,或者换个人。” “你懂什么?我再看看猪的动静,好直接找准位置一刀毙命。” “真屁事多!” 崔大可定定神,不再看肥猪的眼睛,缓缓上前,然后比划了比划杀猪刀,缓缓接近肥猪,眼睛一闭,朝着肥猪的脖子扎过去。 这家伙力气太小,刚戳中肥猪,只在肥猪脖子上弄了个小口,肥猪一用力蹬绳子,挣脱开来。 “嗷——”肥猪脖子上的伤口鲜血直甩,溅到了崔大可的脸上。 紧接着,肥猪吃痛,用力一顶面前的崔大可。 崔大可这个倒霉蛋“啪嚓”一下,被肥猪顶了个四脚朝天。 “我的妈呀!” 接下来,肥猪横冲直撞,在机械厂里乱窜起来。 崔大可赶紧爬起来,吼道:“赶紧抓猪,别让它跑了!” (姥爷们,400章了,给小弟个五星好评,点点催更,点点好评,投喂点广告,小弟在这里跪求) 第 401 章 小浪货李大夫 肥猪在机械厂内狂奔起来,它四处乱撞,仿佛一头失控的野兽。 “快快拦住它!快点儿,你们都在那儿愣着干什么?”有人焦急地大喊。 整个机械厂顿时乱作一团,工人们纷纷加入到追赶肥猪的行列中。 然而,这头猪却异常灵活,它左冲右突,让工人们疲于奔命。 刘海中站在一旁,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整个机械厂的人围捕一头猪,最后居然让猪跑了。 “厂长,这可怎么办?找不到那头猪,中午的会餐可就泡汤了!” 一名工人焦急地跑来向厂长汇报。 厂长一拍大腿,急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出去找猪啊!都动起来!” “知道了,厂长!快点,大家都出去找猪!” 随着一声令下,机械厂的工人们纷纷行动起来,四处搜寻那头肥猪。 这时,机械厂厂长一脸尴尬地看向旁边的刘海中,苦笑道: “海中同志,让你见笑了。真是不好意思,出了这么个乱子。” 刘海中好奇地问道:“崔厂长,你们这是唱的哪一出?怎么在厂里杀起活猪来了?” 崔厂长叹了口气,缓缓道出原委: “快过年了,我们机械厂一直想给工人们组织一次会餐。 既然是会餐,那肯定不能吃的太差。 于是,我们就发动群众,打听哪里能买到肉。 最后,厂里的临时厨师崔大可,自告奋勇,说他们台南公社有一头计划外的肥猪。 我们就派他回去把那头肥猪买过来,准备中午开宰,给大家会餐用。 整个机械厂都登记了,就等着中午吃呢。 谁知道,这肥猪竟然跑了!” “原来是这样。”刘海中听完后,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崔厂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海中同志,真是让你见笑了。 走,咱们去办公室里坐坐。” 刘海中再次点了点头,跟着崔厂长进了办公室。 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后,刘海中找个借口起身离开,接着便直奔医务室而去。 然而,到了医务室他才发现,丁秋楠今天没来上班,只有上次见过的李大夫和实习护士张晓晶在。 此时,整个机械厂的人几乎都出去找那头失踪的肥猪了,整个大楼都冷冷清清。 刘海中闲来无事,便和李大夫、张晓晶聊了起来。 气氛出乎意料地融洽,这主要得益于刘海中之前请过李大夫和张晓晶吃饭,而且出手大方。 另外,他还给丁秋楠送过不少零食,丁秋楠吃不完,便经常分给李大夫和张晓晶吃。 这让李大夫和张晓晶对刘海中的印象相当不错。 特别是李大夫,看向刘海中的眼神总是带着几分特别的味道。 聊着聊着,三人之间的气氛越发轻松,甚至开始开说一些荤段子玩笑。 李大夫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 “刘同志,上次看你跟小丁在一起,时间可不短啊,都快两个小时了。 你这身体吃得消吗?还是说……小丁她需求比较旺盛?” 刘海中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她一个人怎么可能满足我?上次不过是小试牛刀罢了。” “吹牛吧!” 李大夫压根儿就不信,从生理和心理层面给刘海中分析起男人来, “就正常情况而言,哪能像你说的那样。”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唇枪舌剑起来。 刘海中强调自己异于常人,那反面的能力一个人是满足不了你的。 但李大夫作为一名医生,专业的判断和理性思维,对于刘海中所说的那些话,完全不信。 不断列举医学上的常识来反驳他。 最后,刘海中突然说道:“你要是不信,咱们试试?” 李大夫好像也被这番争执冲昏了头脑,直接应道:“试试就试试。” 旁边的张晓晶已经完全懵了,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结结巴巴地问: “李……李姐,你们俩说什么呢?” 张晓晶捂着脸,转身跑了出去。 留下的两人突然都尴尬起来。 刘海中本来是想缓解一下这尴尬的气氛,便半开玩笑地说了声: “现在就咱们俩人了,你敢试吗?” 本来这只是一句玩笑话,谁知道李大夫“噌”地一下站起来,不服气地说: “咱们现在就试。” 两人其实一开始都只是开玩笑,可李大夫这一句强硬的话,让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刘海中见李大夫这么认真,也直接站了起来,挑衅道: “你真不服气啊?”紧接着又重复了一遍,“你真不服气?” 此时,两人都以为对方会退步。 什么样的女人对男人最有吸引力? 对于许多人而言,制服诱惑有时候最吸引人。 李大夫,二十八九岁,戴着一副眼镜,虽不是那种让人一眼惊艳的大美人,但自有她独特的风情与韵味。 白大褂,听诊器,诱惑力十足! 办公室里就剩下刘海中和李大夫两人。 此刻,面对李大夫的主动调戏,刘海中要是不回应,未免会被她小看了。 刘海中向前迈了一步,轻轻拦住了李大夫腰肢:“女人,你知道不知道你在玩火。” 李大夫身子微微一僵,有些后悔刚才过于大胆,但又有点不想服输,便硬着头皮说道: “就玩儿火了,怎么了?有本事你……” 话还没说完,刘海中吻上去。 呜呜呜...... 刘海中吻着李大夫,把人往门边带了几步,然后把门插了起来。 “女人,我让你知道跟我开玩笑的下场。” 刘海中把人扛起来,放到桌子上。 李大夫脸颊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微微闭上眼,一副任君采摘的姿态。 张晓晶跑出去后,厂子里空无一人。 地溜达了一会儿,刚刚在医务室里,李大夫和刘海中的对话,在张晓晶脑海里盘旋。 越想越不放心,最终还是决定返回医务室看看情况。 来到医务室门口,发现门已经关上。 听到里面传来李大夫的娇喘声音。 张晓晶整个人都呆住了,嘴巴微微张开:“这……他们俩.......” 鬼使神差的,张晓晶不自觉地推开了一条小缝。 透过门缝往里面看去。 “平时看李大夫挺正经的呀,怎么现在这么……浪” 第 402 章 遇到梁拉娣 时间快到中午,机械厂出去找猪的人陆陆续续返回。 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 张晓晶一直守在医务室门外,焦急万分。 当听到大楼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赶忙抬手敲门。 屋内,刘海中听到动静,停下来,托住李大夫的下巴,脸上露出一抹坏笑: “小娘皮,这回信了吧!。” 李大夫经过折腾,早已累得筋疲力尽,此刻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嗓音微弱地说道: “好人,快帮我整理一下。求你了。” 刘海中笑了笑,帮李大夫大白褂扣起来,。 随后,刘海中坐到椅子上,从兜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一口,吐出一团淡淡的烟雾。 “李姐,快开门!”门外,张晓晶还在急切地催促着。 李大夫强撑起强大的精神,双手扶着桌子,一瘸一拐地缓缓走到门边,把门打开。 张晓晶和李大夫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目光都像是被烫到了一般,迅速躲开。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微妙氛围。 刘海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 “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说完,便迈着步子,不紧不慢地离开了医务室。 等刘海中一走,张晓晶像是松了一口气,立刻转身,把医务室的门关了起来。 随后,张晓晶走到李大夫旁边,轻声问道: “李姐,怎么样?刘同志……” 李大夫微微点了点头,凑到张晓晶耳朵旁边。 张晓晶眼睛越睁越大,表情从好奇逐渐变成了目瞪口呆,仿佛听到天方夜谭一般。 过了好一会儿,张晓晶难以置信地说道:“李姐,刘同志……真的跟别的男人不一样。” 李大夫又凑近了一些,再次小声说道:“确实不一样,........太强了。” 刘海中从医务室出来后,便在机械厂里漫无目的地来回乱逛。 不知不觉,逛到了车间。 这时,一个穿着工装的短发女人吸引了他的目光。 这女人在工人们之间来回乱窜,像是在努力说服着谁。 她凑到一个工人跟前,嘴巴一张一合地说着什么,脸上带着几分期待。 可工人只是摇摇头。 短发女人没有气馁,又快步走到另一个工人身边,然而得到的依旧是拒绝。 就在这时,那短发女人似乎察觉到了有人在注视她,下意识地转过头来。 刘海中看清她的相貌之后,微微一怔。 在这满是老爷们的车间里,一个模样清秀的女人,着实让刘海中有些意外。 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一头利落的短发。 眼睛明亮神,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带着一丝倔强。 虽然比不上丁秋楠,但论模样,可真不比李大夫差,甚至隐隐占了上风。 女人也注意到了刘海中的目光,不过没往心上,她见过太多这种目光了。 脚步匆匆地走到旁边一个工人身旁,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急切地说道: “李哥,你看你的会餐票,卖给我吧。 我用五斤棒子面跟你换。” 工人没好气地回道:“梁拉娣,你就别想了。 难得吃一顿肉,除非你给我五斤白面才行。” 梁拉娣一听,提高嗓门说道:“你想得美。 五斤白面,我自己不会到鸽子市上换肉啊。” 工人两手一摊,无所谓地说:“不行那就算了。” 再一次被拒绝,梁拉娣失望地叹了口气。 然后梁拉娣环顾了一圈车间,目光最后落在了刘海中身上。 这人看着有些陌生,不过梁拉娣也没多想,只当是新来的工友。 梁拉娣整理了一下情绪,脸上重新挂上笑容,朝着刘海中走去,礼貌地说道: “同志你好。请问您的会餐票,能不能卖给我,我用五斤棒子面给你换。” 刘海中刚才隐约听到工友喊女人的名字——梁拉娣。 难道是《人是铁饭是钢》里面的那个梁拉娣? 担心自己听错了,刘海中开口道:“你是叫梁拉娣吗?” 梁拉娣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说道:“对,我就叫梁拉娣同志,请问你的会餐票……” 刘海忠缓缓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歉意,说道:“不好意思,我不是你们厂里的,没有会餐票。” 梁拉娣原本满怀期待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来,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哦,不好意思,打扰您了。” 说完,失落地转身离开。 还真是梁拉娣,人是铁饭是钢》里面的女主角之一,男主角南易的老婆。 梁拉娣是一个无比坚强的女人。 生活的重担压在她瘦弱的肩上,她却从未有过一丝抱怨。 为了养活自己的几个孩子,她每天都在车间里拼命地工作。 梁拉娣这次要会餐票,原因好像是因为她的女儿秀儿生日。 梁拉娣答应女儿。要在生日那天给女儿准备六个菜,才求人的吧。 真一个伟大的母亲,不惜放下自己的尊严去求人。 梁拉娣不仅是一个伟大的母亲,还是一个伟大的妻子。 带着几个孩子再婚嫁给南易之后,依然希望能和南易再生一个属于他们俩的孩子。 刘海中对这种女人是非常有好感的。 这种好感,不是见色起意,而是对伟大女性的敬佩。 这一刻,刘海中很想守护这个坚强的女人。 不忍心看到梁拉娣再继续受那么多的苦。 一定要帮帮这个女人。 目前猪还没有找回来,会餐也还没有开始,而且刘海中隐隐约约记得,在电视剧里,梁拉娣的几个儿子还因为这次会餐出了什么状况。 具体是什么事,刘海中一时还真想不起来了。 记得电视剧里提到过,梁拉娣是住在机械厂家属大院那边。 刘海中拉住了旁边一个工人问道:“兄弟,麻烦问一下,机械厂家属大院在哪个方向啊?” 那工人指了指远处,说道:“往那边走,穿过前面的那条小路,再走个几百米就到了。” 刘海中道了声谢,便匆匆出了车间。 跨上自习车驶往机械厂家属大院。..... 第 403 章 梁拉娣儿女 快要接近目的地时,刘海中迎面碰到了几个兴高采烈的孩子。 这几个孩子一看到骑着自行车的刘海中,立刻把其中一个孩围了起来。 刘海中觉得,被围起来的小孩手里面好像拿了什么东西,不想让他看到。 刘海中停下自行车,脸上堆起和蔼的笑容:“小朋友你们好,请问一下,这里是机械厂家属大院嘛?” 其中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女孩,抬起头,脆生生地回答道:“叔叔你好,这里是机械厂家属大院。” 刘海中接着又问道:“谢谢,请问一下梁拉娣住在哪一家?” 小女孩歪着头,问道:“你找我妈妈干什么?” 刘海中看着眼前这几个孩子,三个小男孩,一个小女孩,模样倒是和电视剧里梁拉娣的几个孩子有些相似。 试探着问道:“你们几个是梁拉娣的孩子,是不是叫大毛二毛三毛秀儿?” 孩子们听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满是疑惑。 小女孩微微仰起头,怯生生却问道:“叔叔,你认识我妈吗?” 刘海中赶忙点头,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说道:“对呀,我认识你们妈妈。” 听到这话,原本还对刘海中抱有戒心的孩子们,眼神里的警惕渐渐消散。 那个小女孩又脆生生地说道:“叔叔,我妈妈还在上班呢,晚上才会回来。” 刘海中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说道: “原来是这样。你妈妈让我给你们带点东西,要放到你们家,能不能开一下门呀?” 几个孩子听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满是好奇。 其中一个小男孩眨巴着眼睛,问道:“叔叔,是什么东西呀?” 刘海中拍了拍车把上的袋子,笑着说道: “你妈妈让我给你们送30斤白面,还有十斤大米,让我放到你们家里面。” “真的?” 几个小孩几乎同时喊了出来,脸上满是不敢置信的神情。 刘海中笑着把车子上的袋子拿下来,解开袋口,说道: “叔叔还能骗你们几个小孩吗?走,咱们放到你们家。” 那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女孩立刻走上前来,拉着刘海中的衣角,热情地说道: “叔叔我带你。” 刘海中笑着摸了摸小女孩的头,说道: “好,那就麻烦你带路啦。” 几个孩子簇拥在刘海中身边,像一群欢快的小麻雀,叽叽喳喳地说着话。 来到了一栋有些陈旧的排房前。 小女孩指着一间,道:“叔叔,我们家就这里。” 刘海中抬头看了看,说道:“好嘞。” 刘海中把白面和大米搬进屋里,放在角落里。 几个孩子围在旁边,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一个小男孩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白面袋子,说道:“哇,这么多白面,以后能吃上白面馒头啦。” 刘海中看着孩子们开心的模样,笑着说道: “等你们妈妈回来,肯定会很高兴的。 叔叔就先走啦,你们在家乖乖等妈妈回来。” 孩子们纷纷点头,送刘海中到门口。 刘海中摆摆手,骑着自行车离开。 心里期待着梁拉娣回来看到这些物资时的反应。 几个孩子很有礼貌,送刘海中一段路。 就在刘海中准备上自习车的时候,看到二毛手里拿着一个流着血的东西,好像是一条猪尾巴。 “二毛,你手里是什么?” “没什么。”二毛赶紧把猪尾巴藏到身后。 “行了,别躲了,那是猪尾巴吧?” 既然躲不过去,二毛只好把猪尾巴拿出来。 “二毛,可以跟我说说这猪尾巴从哪来的吗?” “叔叔,不关我们的事。 那头猪直接撞到树上面,然后它的尾巴也快断了,我们就把猪尾巴拿过来了。” 刘海中猜测二毛所说的直接往树上撞的那头猪,恐怕就是从机械厂跑出来偷东西的那头。 “孩子们,那头猪在哪儿,跟我说一下。” 二毛手指向西方,有点心虚地说:“就在那。” 刘海中轻轻拍了拍二毛的肩膀:“你们带我去看一下,那头猪可是机械厂跑出来,快带我去看看。” 大毛、二毛、三毛,还有秀儿,带着刘海中来到西边。 发现一头猪晕倒在一棵大树旁,奄奄一息。 猪的身上有几处擦伤,嘴巴微微张开,呼吸微弱。 “大毛,带着弟弟妹妹回去吧,我得赶紧去机械厂一趟,报告一下这件事。” 大毛点点头,说:“好的,叔叔。” 接着,他指了指二毛手中的猪尾巴,有点担忧地问道:“那这猪尾巴怎么办?” 刘海中摸了摸大毛的头,说: “你们带回去,但是不要告诉别人。” 大毛眼睛一亮,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拉着弟弟妹妹的手,说: “好的,叔叔。谢谢叔叔。” 说完,几个孩子便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海中同志,听说你去找那头猪啦?” 已经返回机械厂的刘海中,把发现肥猪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跟崔厂长说了。 “崔厂长,我就是在附近瞎溜达,没成想就瞧见那头猪在一棵大树旁边晕倒了。 我估摸着啊,它肯定是先挨了一刀,疼得它到处乱窜,结果一头撞到树上,这才晕了过去。 咱们得赶紧组织人手去把它弄回来,不然等那头猪缓过劲儿来,说不定又跑了。” 崔厂长激动得握住刘海中的手: “对对对,海中同志,我得多谢你呀!” 接着崔厂长组织人手,由刘海中带着一起到猪晕倒的地方。 当众人瞧见那头晕倒在树下的猪时,上午负责杀猪的崔大可瞬间激动得浑身颤抖。 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扑通”一声跪在猪旁边,双手小心翼翼地轻抚着猪的身子,仿佛在触碰一件无比珍贵的宝贝。 带着哭腔对着猪说道:“哎吆,我的小壮啊,可算找到你了! 你可是台南公社慰问工人老大哥们的宝贝! 你这一跑,可把我急得,想死的心都有了哟! 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咋跟公社交代啊!” 崔厂长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崔大可的肩膀,安慰道: “崔大可同志,咱们是不是先把猪弄回去再说呀?。” 崔大可从地上爬起来,一边用手抹了抹眼角的泪水,一边使劲儿地点头,连声说道: “对对,厂长您说得太对了! 是我太激动,光顾着高兴了。来,哥几个,搭把手,咱们赶紧把这宝贝弄回去!” 第 404 章 猪尾巴事件 崔大可挽起袖子,和几个工友一起,地将猪抬了起来。 猪虽然晕着,但身子沉,几个人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猪抬起来。 “嘿哟,嘿哟!”喊着号子,往机械厂走去。 崔大可在前面引路,时不时回头看看猪的情况,嘴里还念叨着:“小壮啊,别怕,咱们这就回家咯!” 刘海中和崔厂长跟在后面。 看着崔大可如此可笑的称呼肥猪为“小壮”,刘海中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崔厂长,这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亲儿子跑丢了呢!” 崔厂长也被逗得忍俊不禁,嘴角上扬。 “海中同志,你不知道,这个崔大可想转正,所以对猪太上心了。” 刘海中微微点头,没再说什么,跟着队伍往机械厂走去。 到了机械厂,众人将猪安置在一片空地上。 崔厂长拍了拍崔大可的肩膀,说道: “大可同志,你看咱们是不是继续杀猪?。” 崔大可一听,顿时又紧张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哆哆嗦嗦,声音也带着几分颤抖: “厂长,您看这中午都过去了,晚上会餐时间上也来不及了。 要是现在杀了,放到明天肉就不新鲜了,大家吃着口感也不好。” 崔厂长微微皱眉,随后缓缓点了点头,说道: “大可同志,你说的很有道理。那咱们就明天再杀猪。” “对,就明天早上杀完猪,中午直接会餐,这样时间刚刚好,肉也新鲜。” 崔大可赶忙附和道,眼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光芒。 “那就这么决定了。”崔厂长最后拍板。 就在这时,一个戴眼镜的人上前,围着猪转了一圈,然后皱着眉头问道: “厂长,猪尾巴去哪儿了?” 这一问,瞬间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一脸疑惑。 “对呀,猪尾巴去哪儿了?” 刘海中站在一旁,看着整个机械厂的人都围着一头猪转,这场面显得十分滑稽可笑。 “崔厂长,这是你们厂里的事儿,我就不参与了。 过两天我再来查看物资,今儿个我就先回去了。” 崔厂长脸上露出一丝歉意,连忙说道: “实在不好意思了,海中同志。 要不你明天再过来,我们到时候会餐,你也一起参与,尝尝鲜。” 刘海中笑着摆了摆手,说道: “算了,你们忙吧,我先走了。这猪的事儿可够你们折腾一阵的了。” 刘海中前脚刚走,机械厂被“猪尾巴”被偷的事情朝着不可预料的方向发展。 机械厂上下对猪尾巴丢失一事极为重视。 当天下午,厂领导便紧急召集相关人员开会研究。 会议室里,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分析着各种可能性。 “这猪尾巴不会无缘无故就没了吧,肯定是有人故意偷走的。” “对,说不定是厂里哪个心怀不轨的人干的,得好好查查。”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机械厂最终决定成立专门的追查小组,势要揪出偷猪尾巴的贼,给全体职工一个交代。 与此同时,梁拉娣这边也发生了一件蹊跷事儿。 当天梁拉娣下班回到家,女儿告诉她,中午有个陌生人给家里送来了白面和大米。 梁拉娣听后,心里满是疑惑,这年头物资这么紧缺,谁会平白无故给自己家送东西! 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崔大可。 崔大可为了留在厂里当正式工人,不仅追求过丁秋楠,也对梁拉娣展开过追求。 梁拉娣以为是崔大可为了追求她,搞出来的小动作。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第二天一早,梁拉娣便赶到机械厂找崔大可。 她把崔大可拉到一边,开门见山地问道:“崔大可,昨天中午你是不是去过我家里” 崔大可一脸茫然:“姐,没有啊,做个上午,我在找猪呢。” 梁拉娣见崔大可不像是在说谎,心里更加纳闷了。 找不到送物资的人,她只能把这事儿暂时搁在心里,打算以后有机会再慢慢打听。 再说崔大可又来到了杀猪现场。 可他看着那头肥猪,还是不敢动手,双手不停地颤抖,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周围的人看着他这副模样,都忍不住小声议论起来。 “这崔大可咋回事啊,是不是不会杀猪。” “就是,太没出息了。” 南易在一旁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一把夺过崔大可手中的刀,没好气地说: “你不行就让我来,别在这儿磨磨唧唧的耽误事儿。” 说完,南易便熟练地开始杀猪,动作干净利落,不一会儿,猪就被处理好了。 众人把猪肉送到食堂,准备中午的会餐。 会餐的时候,梁拉娣因为找不到有人愿意把会餐票给她,手里只有本人的两张会餐票。 原本答应给女儿生日的时候要准备六个菜,可现在只能打两个肉菜。 梁拉娣把打了两个肉菜的饭盒盖好,放进随身携带的布包里。 下班的铃声响起,梁拉娣收拾好东西,脚步匆匆地往家赶。 一路上,梁拉娣心里还在琢磨着回家后该怎么跟女儿解释只有两个肉菜的事儿。 当她推开家门,就看到餐桌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好几个饭盒。 “大毛、二毛、三毛、秀儿,这饭盒里的菜是怎么回事?” 几个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露出了些许慌乱的神情。 最后,大毛鼓起勇气,小声说道:“妈妈,这是我们找南易叔叔做的。” “南易给你们做的什么菜,我看看。” 梁拉娣打开饭盒,然后就看到里面的菜貌似是猪尾巴。 梁拉娣直接火了,厂里为了找偷猪尾巴的贼,成立了专案小组。 没想到是自己几个孩子给偷的。 “大毛,到底怎么回事?这猪尾巴,是不是你们偷的?” 大毛身体微微一颤,两只手不自觉地搓着衣角,眼神闪烁不定,不敢与母亲对视。 “麻麻……咁我……我们没关系。 那个猪……自己撞到树上面,倒了,它的尾巴也快断了。 我们是捡回来的。” 梁拉娣眯起眼睛,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大毛,试图从他的表情和话语中找到破绽。 “真的只是捡回来的?” 第 405 章 人是铁饭是钢剧情 大毛的点点头,眼神中满是慌乱与无辜: “真的,妈妈。我们当时在玩,看到那头猪突然发疯似的往树上撞,撞了好几下就倒下了。 尾巴也掉下来了,我们就想着别浪费了,把它捡回来,想让妹妹生日能吃点好的。” 梁拉娣听着大毛的解释,心里既生气又心疼。 生气的是孩子们竟然做出这种可能惹来大麻烦的事,心疼的是他们也是为了能让妹妹过个好生日才出此下策。 “大毛,妈妈知道你们是想让妹妹开心,可这偷拿厂里东西的事儿,性质很严重啊。 厂里现在正在四处追查偷猪尾巴的贼,要是被发现了,咱们家可就麻烦大了。” 大毛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妈妈,我们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们就是看那猪尾巴快断了,不捡回来就浪费了。” 这时,二毛、三毛和秀儿也围了过来,一个个都低着头,满脸的愧疚。 二毛小声说道:“妈妈,是我们不好,不该把猪尾巴拿回来。” 三毛也跟着说:“妈妈,您别生气了,我们以后一定听您的话。” 秀儿则拉着梁拉娣的手,哭着说:“妈妈,都是我们不好,让您担心了。” 梁拉娣心疼的把孩子们搂在怀里,轻声说道: “妈妈知道你们都是好孩子,只是这次做得太不对了。 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先跟妈妈商量,不能自己擅自做主,知道吗?” 几个孩子纷纷点头,异口同声地说:“知道了,妈妈。” “菜是怎么回事?”梁拉娣问道。 大毛接着说:“我们把猪尾巴拿回来后,不知道怎么弄,就去找南易叔叔帮忙。 南易叔叔人好,就把猪尾巴做成了几个菜,让我们带回来。” 梁拉娣叹了口气,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能先想办法把这事儿瞒过去。 “你们几个,这事儿千万不能让厂里的人知道,不然咱们家可就闯大祸了。 从今往后,谁都不许再提这件事儿,听到没有?” 几个孩子纷纷点头,保证一定守口如瓶。 梁拉娣看着桌上的饭盒,又看了看自己带回来的两个肉菜,心里五味杂陈。 “来,孩子们,咱们吃饭吧。”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默默地吃着饭。 梁拉娣以为这件事瞒下去,就能神不知鬼不觉。 然而,谁也没注意到,门外崔大可把梁拉娣教训子女的话全部听到了。 崔大可中午被梁拉娣问是否去过她家,以为梁拉娣是对自己有意思。 到门口,就听到了屋内关于猪尾巴的谈话。 崔大可认为这是个机会,举报给厂里,说不定自己转正的事儿就成了。 崔大可转身就往厂里跑去,到了厂里,他直奔保卫科。 第二天一早,保卫科派人到梁拉娣家,把她的大儿子带走了。 当梁拉娣得知大儿子被厂里保卫科带走时,整个人都懵了。 她第一反应就是南易出卖了自己的孩子。 因为是南易把猪尾巴做成菜的。 想到这儿,梁拉娣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脑门,抄起一把菜刀,气势汹汹去找南易。 一路上,她的眼睛瞪得通红,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南易,你这个王八蛋,敢出卖我孩子,我今天跟你没完!” 找到南易,梁拉娣举着菜刀就冲了进去。 “南易,你为什么要出卖我孩子?” 南易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尿了。 “梁……梁拉娣,你……你这是干什么?我什么出卖你孩子了?” 梁拉娣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还装蒜!我孩子说了,是你帮他们把猪尾巴做成了菜,现在我大儿子被保卫科带走了,不是你出卖的还有谁?” 南易急忙解释道:“梁拉娣,你误会了! 我帮孩子们做菜是因为看他们可怜,想让他们吃顿好的,我怎么会出卖他们呢? .......... 对于梁拉娣一家发生后的事情,刘海中一无所知! 他是在第三天再次前往机械厂的。 路过机械长家属区时,刘海中想着来都来了,去看看梁拉娣那几个孩子。 于是,刘海忠转身朝着梁拉娣家走去。 到了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过了好一会儿,门“吱呀”一声打开。 二毛、三毛和秀儿三个孩子站在门口,一个个都耷拉着脑袋,提不起精神,眼睛红红的,看样子像是刚哭过。 刘海忠看着孩子们这副模样,问道:“秀儿,你们怎么了?大毛呢?” 秀儿一听这话,眼眶里瞬间又蓄满了泪水,她带着哭腔说道: “叔叔,大毛,他被抓走了,可能要进少管所。” 刘海忠一听,整个人都懵了“啥?大毛被抓走了?还可能要进少管所?这到底怎么回事?” 秀儿、二毛和三毛七嘴八舌地开始解释起来。 刘海忠听了半天,才好不容易从他们断断续续的话语中搞懂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一刻刘海中终于记起来《人是铁饭是钢》里面梁拉娣一家所有的事情。 记忆里,猪尾巴事件,大毛最终解决了。 但是后面,二毛的过世才令人心疼。 起因是梁拉娣跟南易的孩子生了之后。 当时梁拉娣因为奶水不足,养了一只羊来给孩子们补充营养。 可有一天,羊被偷了,二毛不顾一切地就去追赶小偷。 在追赶的过程中,二毛发生了意外,最终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想到这儿,刘海忠看着眼前这三个可怜的孩子,心里一阵酸涩。 他蹲下身子,轻轻摸了摸秀儿的头,又拍了拍二毛和三毛的肩膀,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 “孩子们,别太伤心了。叔叔知道你们现在心里难受,叔叔会帮你们把大毛救出来的。” “别伤心了来。给你们个棒棒糖,嘴里舔舔。这样心里就不苦了。” 刘海中看着眼前三个满脸哀愁的孩子,心疼地说道,同时快速从系统里买了几个棒棒糖。 二毛、三毛和秀儿一脸茫然,他们压根不懂什么是棒棒糖。 刘海中把棒棒糖的糖衣摘了,然后分别塞到三个孩子嘴里面。 然而,三个孩子明明嘴里面甜甜的,可他们的心里面还是苦涩涩的,一点高兴的迹象都没有。 第 406 章 主动的梁拉娣 就在刘海中温柔地安慰着三个小家伙,梁拉娣回来了。 原来,梁拉娣在机械厂跟南易闹了一场,被众人劝阻之后,又去厂领导那边求情。 可结果却不尽如人意,满心疲惫地回到家。 看到家里多了一个陌生男人,梁拉娣微微一愣,问道:“你是?” 还没等刘海中开口,二毛、三毛和秀儿抢着帮妈妈介绍: “妈妈,这个叔叔你不认识吗? 他就是前天给咱们家送白面和大米的。” 梁拉娣看着刘海中,感觉有点面熟,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些画面。 她想起来,那天自己找人换会餐票的时候,刘海中也在场,而且貌似还跟崔厂长有过交集。 再从刘海中那得体的穿着来看,感觉他应该是个领导。 “难道是厂里新来的领导?”梁拉娣心里暗自琢磨,“这人是要追求自己?” 也不怪梁拉娣会这么想,毕竟在这个年代,好好的,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送别人大米和白面。 此时,梁拉娣心里盘算着,如果这人在追求自己,而且还是个领导,那么是不是可以帮帮自己把大毛救出来? 想到这里,梁拉娣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然后开口道: “同志你好,你给我送白面和大米是不是……” “什么?”刘海中有点疑惑。 梁拉娣见刘海中一脸疑惑,以为他是故意装傻,便又接着说道: “同志,你突然给我们家送这么多东西,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呀? 我也不拐弯抹角了,现在我家大毛出了事,被关进了少管所,你既然是厂里的领导,能不能帮帮我们,把大毛救出来?” 刘海中摆摆手,解释道: “你误会了。我送白面和大米就是看你们家孩子可怜,想帮衬帮衬,没有别的意思。 不过大毛能帮的我一定帮。” “什么意思?什么叫能帮的,我一定帮。”梁拉娣心里不停揣测。 她暗自思忖,“这人是不是那种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 梁拉娣越想越气,可目光扫过刘海中高大英俊的身姿时,脸突然红了起来。 刘海中挺拔的身形、端正的五官,让梁拉娣的心不由自主地乱了节奏。 刘海忠看着眼前这娘们不断转换的脸色,纳闷起来,刚想开口询问,却被梁拉娣抢了先。 “二毛、三毛、秀儿,你们去找张娃子玩。 我跟你们叔叔有点事,中午你们再回来。” 梁拉娣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眼神却刻意避开刘海中。 三个孩子是乖乖地走了。 等孩子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梁拉娣直接走到门边,把门插上。 刘海中一脸疑惑,忍不住问道:“梁拉娣,你这是........” 梁拉娣眼睛一闭,咬一咬牙,仿佛下定了极大的决心,直接说道: “装什么装?你们领导就喜欢拐弯抹角。 看上人家就看上人家了。 只要你帮我把大毛救出来,我什么都愿意。” 说着,她的手就开始解自己的衣扣,动作带着几分决绝。 这刹那间,刘海中心里仿佛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他整个人都懵在了原地。 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女人。 不过,在短暂的错愕之后,刘海中心里又忍不住感慨。 梁拉娣真的是一个伟大的母亲,为了孩子,能放下所有的矜持和尊严。 本来,刘海忠只是单纯地同情梁拉娣,看着她一个女人带着几个孩子,便想着能帮一把是一把。 但此刻,面对梁拉娣如此主动的姿态,一个有些荒唐的念头在刘海中心底悄然冒了出来。 “有句话怎么说?白捡的白菜不拱白不拱。” 这念头一冒出来,就如同野草一般在他心里疯长。 人家都这么主动了,刘海中还装什么柳下惠! 一场整整持续了快两个小时。 当一切终于归于平静,梁拉娣只觉浑身酸软,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在床上,缓了半天才让平复下来。 她微微抬起头,带着几分嗔怪又略显羞涩地瞪了刘海中一眼,啐道: “你是铁打的吗?跟个蛮牛一样,折腾得我这把老骨头都快散架了。” 刘海中看着梁拉娣那娇嗔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伸出手轻轻勾起她的下巴,打趣道: “我就是铁打的。要不然还真满足不了你。” 梁拉娣轻轻拍开他的手,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嗔怪道:“胚,风凉话了。 我跟你说,你要是不能把我的大毛救出来,咱们没完。 到时候,我就说你勾引良家妇女,让你这领导也当不成。” 刘海中收起笑意,认真起来,道:“你放心。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一定会尽我所能把大毛救出来。” 梁拉娣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但眉宇间依旧透着担忧。 第 407 章 营救大毛 “妈妈,妈妈,你在家吗?”门外传来秀儿呼喊声。 此时,屋内的刘海忠和梁拉娣因在床上耽搁得太久,一时竟忘了时间。 几个孩子肚子饿了,想回家吃饭,却发现门被从里面反插上了。 “快起来,你个混蛋!”梁拉娣气得狠狠掐了一下刘海中。 “你动手干什么?”刘海中满脸不满地嚷道。 “你个禽兽!”梁拉娣怒骂一句,赶忙手忙脚乱地穿衣服。 “这不是在穿嘛,你急什么?”刘海中也手忙脚乱地把衣服拉过来,匆匆穿上。 梁拉娣一边迅速收拾着床铺,一边对着门外大声喊道:“秀儿,你们等一下,妈妈马上开门!” 收拾好床铺,打开门,梁拉娣对着站在门外的几个孩子,笑得极不自然。 “秀儿,你们饿了吧?” “妈妈,你和叔叔在干什么呀?”秀儿眨巴着眼睛问道。 “没什么。妈妈跟你们叔叔在商量,怎么把你们哥哥救出来呢。”梁拉娣一边解释着,一边把还赖在床上的刘海中推到屋外。 “你这老娘们儿,穿上衣服就不认人啦!”已经被推到屋外的刘海中不满地嘟囔道。 “快滚,别耽搁老娘给孩子们做饭!”梁拉娣丢下一句话,转身进了屋。 刘海中笑了笑,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然后笑呵呵地走了。 在外面转了一圈,十几分钟之后,刘海中从系统里买了几个肉菜,又返回了梁拉娣家。 “你怎么又来了?”正在饭桌上忙活的梁拉娣不满地看着刘海中。 “没什么,我也饿了,正好到外面买了点菜,咱们搭个伙。”刘海中笑着,把手里用网兜提着的铝合金饭盒晃了晃。 然后,他不理会梁拉娣那仿佛要吃人的眼神,直接走进屋,把饭盒打开了。 “孩子们,你们看叔叔给你们带什么了?” 二毛、三毛、秀儿咽了咽口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刘海中带回来的肉菜。 “快尝尝,别光看着呀。”刘海中招呼道。 三个孩子看向梁拉娣。 梁拉娣咬咬牙,说:“吃吧,也谢谢你们叔叔。” “谢谢叔叔,感谢叔叔!”三个孩子有礼貌地道了声谢,马上迫不及待地吃起来。 吃完饭,刘海中还赖着不走,这可把梁拉娣急坏了。 把几个孩子打发到外面去玩,然后冲着刘海中怒道:“混蛋,你是不是不想帮忙?” 刘海中一边剔着牙,一边慢悠悠地问道:“这话怎么说的?我啥时候说不帮忙了?” “你要帮忙,还杵在这儿干嘛?还不赶快去!”梁拉娣对于刘海中一直耽搁着不去行动,气得直冒火。 “行行行,我现在就去。” 刘海中丢掉牙签,站起来,一把搂住满脸悲愤的梁拉娣,强行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滚!”梁拉娣猛地推开刘海中。 刘海中笑了笑,在梁拉娣的肥臀上拍了一下,然后说道:“最迟今天晚上就把人给你带回来。” 说完,不再理会已经气得跳脚的梁拉娣,赶紧出门跨上自行车走了。 梁拉娣站在门口,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既期待又忐忑,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可一定要把大毛带回来啊。” 刘海中一路思索着如何营救大毛,同时还得盘算着怎么对付崔大可这个家伙。 崔大可在电视剧里可是出了名的无赖,毫无下限可言。 若是以自己轧钢厂副厂长的身份,解决掉崔大可也不是不行。 可问题是,起风之后崔大可摇身一变成了革委会主任,到那时,自己这个副厂长在他面前可就完全不够看了。 刘海中也下不了狠手把崔大可给弄死。 毕竟是一个活人,也没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是事情。 突然,刘海中灵光一闪,崔大可不是一心想转正吗? 那就顺着他的心思来,但绝不能让他继续在机械厂待着兴风作浪。 最好是把他调到轧钢厂,而且还得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只要把他牢牢控制在自己手里,就不怕他翻出什么花样来。 刘海中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可行,思索片刻后,便决定把崔大可调到轧钢厂采购科。 这家伙不是在乡下有关系嘛,那就让他到乡下采购物资。 到了机械厂,刘海中脚步匆匆,直奔崔厂长办公室。 来到门前,他抬手咚咚咚地敲响了门。 “进来。”里面传来崔厂长的声音。 刘海中推门而入,崔厂长连忙起身招呼:“哟,是刘副厂长,快坐。” 说着,还热情地示意刘海中坐到沙发上。 “崔厂长客气了。” 刘海中笑着回应,随后俩人一同在沙发上落座。 刘海中率先开口问道:“崔厂长,昨儿个听说你们厂已经会餐了,怎么样啊?” 一听这话,崔厂长顿时来了精神,脸上洋溢着得意,直接吹嘘起来: “刘厂长,你是不知道呀,这一年我们厂都没什么油水,昨儿个那会餐,工人们可高兴坏了,一个个嗷嗷叫,还说年底的任务肯定能保质保量完成,绝不辜负总厂的期望。” 刘海中微微点头,随即话锋一转,说道: “崔厂长,年底总结的时候,就看你的表现了。” 崔厂长一听,立马站起身来,神情郑重,像关公受刀一般,说道: “到时候还请刘厂长在总厂那边给我们厂美言几句。” “好说。” 刘海中摆摆手,示意崔厂长坐下,接着说道,“对了,崔厂长,我在路上碰到一个咱们厂的女工,哭哭啼啼的。 我问她怎么回事,是不是在厂里受欺负了,她说她儿子被厂里扣押了,这是怎么回事?” 崔厂长一听,立马想到是梁拉娣的儿子,赶忙解释道: “刘厂长,是这么回事儿。 那头猪不是您帮我们找回来的嘛,猪抬回来之后,发现尾巴没有了。 最后追查,是梁拉娣的儿子把猪尾巴给偷走了,所以保卫科就把梁拉娣的儿子关起来,准备送到善管所。 您说,小小年纪,就学这偷鸡摸狗的事儿,长大还得了。” 第 408 章 调动崔大可 刘海中笑了笑,不紧不慢地说道: “崔厂长,是这么回事儿,那头猪尾巴不是那位女工的儿子偷的。” 崔厂长一脸疑惑,问道:“刘厂长,不是他偷的?那是怎么回事儿?” 刘海中耐心解释道: “前天我帮您把猪找到的时候,就是几个小孩帮我指引的路。 找到猪的时候,猪尾巴掉下来了。 我呢,就为了表示感谢那几个孩子,把猪尾巴给了他们。 所以猪尾巴并不是那个女工的小孩偷的,厂里是不是搞错了? 如果说猪尾巴是那几个小孩偷的,那也只能算是我偷的,怎么能怪到人家几个孩子头上。” 崔厂长听了,眉头紧皱,沉思片刻后说道: “刘厂长,您这么一说,这事儿确实有可能是我们保卫科搞错了。 可现在保卫科已经把人关起来了,这……这可咋整啊?” 刘海中思索了一下,说道: “崔厂长,我看这样,你先让保卫科把孩子放了,然后找个时间,当着全厂工人的面,把事情的真相说清楚,给那孩子和女工一个清白。 这样既能避免冤枉了好人,也能在厂里树立一个公正的形象,您看呢?” 崔厂长连连点头,说道:“刘厂长,您说得在理。 我这就去安排,让保卫科马上放人,然后找个合适的时间开个全厂大会,把事情说清楚。” 刘海中满意地点点头,说道: “行,那就这么办。崔厂长,以后遇到这种事儿,可得调查清楚了再行动,可别冤枉了好人。” 崔厂长满脸愧疚地说道: “刘厂长,是我考虑不周,以后一定注意。 这次真是多亏您了,不然我们厂可就闹出大笑话了。” 刘海中笑了笑,说道: “人难免有所失误,这也不能怪你们。 是我当时没给你们讲清楚,才造成这误会。 崔厂长,你现在抓紧把人放了,我就在这转一转,等会儿回去了正好把那孩子送回去。 刚刚那女工哭得都想自杀了。” “是是是,刘厂长,您稍等,我马上去保卫科。”崔厂长赶忙起身,匆匆出门往保卫科赶去。 到了保卫科,崔厂长径直走向关押孩子的地方,把大毛领出来,带着出去。 这时,崔大可正好看到,连忙上前,一脸疑惑地问道: “厂长,怎么回事?怎么把人给放了?不是说要送到少管所吗?” 崔厂长拍了拍崔大可的肩膀,耐心解释道: “大可同志,咱们搞错了。那猪尾巴不是这孩子偷的。” “不是?不对吧,厂长。我可是亲耳听到,就是他们几个小子把猪尾巴给拿走了,还吃了呢。” 崔大可满脸不信,皱着眉头说道。 “大可同志,真搞错了。 刚刚总厂的刘副厂长说,那天他见到猪的时候,猪尾巴已经断了。 刘副厂长当时也是在这几个孩子引路下才找到猪的,然后为了表示感谢这几个孩子,就把猪尾巴作为奖励送给他们了。”崔厂长认真地说着。 “刘副厂长?厂长,哪个刘副厂长?咱们厂有刘副厂长吗?” 崔大可一脸茫然,挠了挠头。 “刘副厂长你不认识?那是总厂红星轧钢厂的。” 崔厂长有些无奈地解释道,“行了,我不跟你说了,刘副厂长还等着呢。” 说着,崔厂长带着孩子大毛,匆匆前往办公室,而崔大可则一脸若有所思地跟在后面。 回到办公室,崔厂长满脸歉意地对刘海中说: “刘厂长,实在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这孩子我已经带来了,您看……” 刘海中走上前,轻轻摸了摸大毛的头,温和地说: “孩子,别怕,这事儿是个误会。走,叔叔送你回家。” 大毛抬起头,眼中还带着一丝怯意,但看到刘海中和善的笑容,渐渐放松了下来,轻轻点了点头。 这时,跟在后面的崔大可快步走上前,有些不好意思地对刘海中说: “刘副厂长,实在不好意思,是我们没调查清楚,冤枉这孩子了。” 刘海中微笑着摆摆手,说道: “没事儿,大家也都是为了厂里的规矩。以后遇到事儿多调查调查,别这么急着下结论。” “是是是,刘副厂长说得对,我们以后一定注意。”崔大可连忙点头称是。 “崔厂长,我可以把人领走了吗?”刘海中问道。 “可以可以。”崔厂长连忙应道。 刘海中点点头,伸手拉着已然萎靡不振的大毛,准备离开。 来到楼下,刘海中转头问道: “崔厂长,前两天你跟我说,你们那头猪是一个叫崔大可的同志从乡下买来的,不知道这个人在哪?” 刘海中此前并未见过崔大可,所以才如此询问。 崔厂长刚想解释,崔大可便直接站了出来,脸上堆满笑容,说道: “刘副厂长你好,我就是崔大可。” “你就是大可同志,你好,你好。”刘海中伸出手。 崔大可赶忙上前一步,紧紧握住刘海中的手,两人握了握。 崔大可一副殷勤的狗腿子模样,身体微微前倾,脸上挂着谄媚的笑。 这时候崔厂长问道:“刘副厂长,您找大可同志有什么事?” 刘海中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崔厂长,你是不知道。 总厂那边,这不快过年了嘛,招待所用的食材一直紧缺。 领导班子想招待个客人,有时候都缺东少西的。 采购科归我管,领导班子就给我下命令,让我抓紧多找几个采购员。 可是你也知道,乡下采购这事儿,咱们哪熟悉啊,一定要找到那种对乡下情况熟悉的人才行。 其实,像这种人也不是那么好找的。 我就想着,大可同志能从乡下采购到一头猪,那么肯定是个优秀的同志。 我就想着能不能把大可同志调到轧钢厂去,到总厂做个采购员,下乡收点东西。 不知道崔厂长能不能忍痛割爱?” 崔大可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心中暗喜,这要是能去总厂,那可就是飞黄腾达了呀,脸上不自觉地露出期待的神情。 第 409 章 梁拉娣感动 对于刘海中想调动崔大可到轧钢厂当采购员,崔厂长有点舍不得。 崔大可很会拍崔厂长马屁,关键是真能办实事。 就说上次从乡下弄来了一头猪,让职工们都对崔大可竖起了大拇指。 可刘海中作为总厂轧钢厂的刘副厂长,亲自开口要人,这面子必须得给。 毕竟总厂和分厂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以后在资源分配、政策倾斜等方面,还得仰仗总厂的支持。 可一想到崔大可要是走了,厂里明年的采购工作可就悬了。 崔厂长原本还指望着明年让他多下乡几趟,再给厂里弄些计划外的物资回来呢。 但崔大可还是临时工,人家要去轧钢厂当正式工,崔厂长又能拦着。 而且刚刚刘海忠走的时候,崔大可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会去轧钢厂报到。 满脸都是要为轧钢厂效犬马之劳的兴奋劲儿。 崔厂长清楚,这个平日里油嘴滑舌的临时工,怕是留不下了。 另一边,刘海中带着浑浑噩噩的大毛回了机械厂家属区。 “大毛,我的乖儿子,你可算回来了!” 大门“吱呀”一声打开,梁拉娣冲过来,一把将大毛抱在怀里。 “妈,呜呜呜……” 大毛哭得稀里哗啦,小脸蛋上满是委屈和害怕,小身子在连拉帝怀里一抽一抽的。 “大毛,别哭,别哭,妈在这儿呢。” 梁拉娣轻轻拍着大毛的背,安抚儿子。 “乖儿子,饿了没有?” 大毛抽抽搭搭地点点头,带着哭腔说:“妈,他们都不给我东西吃。” “那快来吃饭,有肉。”梁拉娣赶紧拉着大毛往屋里走。 中午刘海中拿回来的几盒菜,二毛、三毛和秀儿都只吃了一点,说留着等大毛回来一起吃。 这会儿正好,梁拉娣把蒸笼里的菜端出来。 “来,大毛,多吃点。”梁拉娣把一块肉夹到大毛碗里。 二毛、三毛和秀儿也都围了过来,眼巴巴地看着大毛。 二毛说:“哥,他们打你没有。” 秀儿则用她那稚嫩的声音说:“大哥,你多吃点,长高高。” 大毛看着弟弟妹妹们,抹了抹眼泪,笑着说:“好,咱们一起吃。” 刘海中看着梁拉帝一家围坐在一起,不想打扰他们,悄悄地退了出去。 到了外面,找了个没人的角落。 刘海中琢磨着,梁拉娣家日子过得艰难,几个孩子又受了那么多苦,自己得为他们做点什么。 打开系统,后买了五斤猪肉,还有几斤大白兔奶糖。 买好之后,提着就往梁拉娣家里走去。 此时,大毛也吃好饭了,情绪平稳了许多。 刘海中笑着走进屋里,从袋子里拿出几个奶糖,递给大毛、二毛、三毛和秀儿,说道: “这是大白兔奶糖,你们一人一个尝尝。” 几个孩子虽然接下了奶糖,但还是有些拘谨,转头看向梁拉娣。 梁拉娣点了点头,说道:“快,谢谢叔叔。” 由于现在还不知道刘海中的名字,只能这么称呼。 “谢谢叔叔。”几个小孩同时谢道。 刘海中摸了摸二毛的头,然后,他把几斤猪肉和几斤大白兔奶糖一起递了过去。 梁拉娣接过之后,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 “几斤猪肉,还有奶糖,给孩子们补补营养。不过这个糖一天只给他们吃一颗,吃太多牙疼。” 刘海中笑着嘱咐道。 “谢谢你。” 梁拉娣接过东西,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她赶紧把头抬起来,防止眼泪掉下来,不想让刘海中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 这么多年来,她一个女人带着几个孩子,日子过得有多艰难只有自己知道。 突然有个男人这么关心自己和孩子,梁拉娣感动如潮水般翻涌。 梁拉娣把东西小心翼翼地放到柜子里,然后转过头,感动地看着刘海中。 这个当天占有自己身子,当天就把自己孩子救出来的男人。 这个人并不是个吃干抹净的人。 自己男人死了这么多年,梁拉娣身上的担子重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而刘海中的出现,就像一道光照进了她黑暗的生活,这让梁拉娣突然感觉身上的担子一下子轻松了很多。 大毛吃完饭,放下碗筷,梁拉帝让刘海中照看一下孩子,她得去厂里请个假。 刘海中陪着几个孩子玩了一会儿,孩子们的笑声在屋里回荡。 这时,秀儿突然打了个哈欠,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明显是困了。 刘海中见状,轻轻地把秀儿抱到床上。 这两天,秀儿一直沉浸在自责当中。 她觉得是因为自己过生日,哥哥们去拿那条猪尾巴,才导致大毛被抓走。 连着两天秀儿都没睡过好觉。 现在大毛回来了,秀儿紧绷的精神一下子放松,困劲儿瞬间就涌了上来,还没等刘海中把她完全放到床上,就已经沉沉睡去。 刘海中看着秀儿粉嫩、肉嘟嘟的小脸,感觉的心都要被这小家伙给看化了。 轻轻拉过被子,给秀儿盖好,然后搬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秀儿,越看越喜欢。 大毛这时候带着两个弟弟也凑了过来,大毛仰着头,好奇地问: “叔叔,你在看什么呢?” 刘海中愣了愣神,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没什么,就是看秀儿长得挺好看的。 叔叔我没有女儿,挺喜欢秀儿的。” 二毛一听,小胸脯一挺,一脸骄傲地说: “叔叔,我妹妹长大一定是个大美女,肯定比我妈妈还漂亮!” 刘海中被二毛的话逗乐了,笑着摸了摸二毛的头发,说道: “没错,应该是个大美女。” “大美女,我妹妹是个大美女!” 三个小子在一旁欢呼起来。 刘海中怕他们太激动吵到睡着的秀儿,赶紧让他们安静: “大毛,你几岁了?还有二毛三毛,你们俩都多大了,上学了没有呀?” 大毛轻声道:“叔叔,我七岁了。 还没有上学呢,我妈说,等明年我就可以去上学了。” 紧跟着,二毛也急忙凑到刘海中跟前,奶声奶气地说: “叔叔,我六岁。” 最后,三毛脆生生地说:“叔叔,我五岁。” 第 410 章 干儿子 “叔叔给你们讲故事。你们声音别太大,别吵到妹妹睡觉好不好?” 刘海中轻声说道。 “好呀好呀,叔叔快跟我们讲!” 三个小子像小尾巴一样紧紧围在刘海中旁边,仰着小脸,满是期待。 刘海中挠了挠头,琢磨着有什么故事可以哄小孩。 这年代,故事也不能乱讲,那些后世流行的童话,放在这时候多少有些不合时宜。 突然,刘海中回忆起后世那些抗战神剧,决定给他们仨讲个抗战的故事。 “从前啊,有一群勇敢的战士,他们为了保护咱们的国家和人民,跟可恶的敌人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刘海中绘声绘色地讲了起来,讲到战士们英勇杀敌的情节时,还比划起动作。 别说,三个小子听得那叫一个入迷,小眼睛瞪得溜圆,小拳头也紧紧握起来,热血沸腾得差点嗷嗷叫起来。 幸亏刘海中事先提醒过他们要保持安静,不然这几个小家伙怕是要蹦起来欢呼了。 过了一会儿,梁拉娣从厂里请假回来了。 一进门,就看到这样一幅温馨的画面: 刘海中坐在椅子上,绘声绘色地讲着故事,三个孩子围在他身边,听得眼睛放光,还时不时捂住嘴,生怕发出太大的声音吵醒妹妹。 梁拉娣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里涌起一股欣慰。 这个臭男人,虽然占了自己的身子,但对她确实不错。 而且看这架势,好像也挺喜欢这几个孩子的。 自家的四个孩子看来都很喜欢刘海中。 梁拉娣轻轻走到刘海中身边,刘海中转过头,看到梁拉娣,笑着说: “回来了。” 梁拉娣轻轻点了点头,接着吩咐大毛:“大毛,带着弟弟出去玩会儿,妈妈跟你们叔叔有点事情要说。” 三兄弟倒都挺听话,立马像三只欢快的小鸟,立刻高高兴兴地跑出去了。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梁拉娣刚想开口,刘海中却突然凑近,把人拉到怀里。 梁拉娣又惊又羞,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急忙挣扎着,小声嗔怪道: “你干什么?我跟你讲,你这是耍流氓!” 刘海中嘴角上扬,带着几分坏笑:“我就耍流氓了,怎么啦!。” 梁拉娣又气又恼,拿这个人没办法,她用力推了推刘海中,可她那点力气,在强壮的刘海中面前,就像蚍蜉撼树。 不一会儿,她就被刘海中弄得浑身发软,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 刘海中趁机吻住梁拉娣的小嘴。 不过还好,秀儿正睡在旁边,俩人都克制下来,没有真刀真枪干起来。 梁拉娣靠在刘海中的怀里轻声问道:“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 刘海中轻轻摇摇头,缓缓把自己的身份告诉了梁拉娣。 “你是总厂的人,还是副厂长?” 梁拉娣瞪大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震惊了半天,梁拉娣才缓过神来,继续追问:“你是副厂长? 那你到底多大啦? 有没有结婚?有没有孩子?” 刘海中半真半假地把自己情况告诉她。 当梁拉娣得知刘海中知道她已婚,而且还是个二婚,还有几个孩子之后,心里先是涌起一阵愤怒。 但很快,她又释然了。 然而,当梁拉娣突然想到中午发生的事情时,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猛地推开刘海中。 “你既然没想过娶我……你上午……在我身体里……我要是怀孕了怎么办? 你个混蛋!” “别害怕。” 刘海中又将梁拉娣揽到怀里,语气笃定地说道,“你放心,如果真有了,我就娶你。” 梁拉娣一听这话,便清楚这个男人多少有些哄她的成分,不过这话倒也令她挺安慰。 艰难的生活里,梁拉娣太渴望有个依靠了。 甚至梁拉娣心里隐隐有一种决定,如果真怀上了,那就彻底赖上这个人。 俗话说的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梁拉娣也想有个男人能保护她、护着她的孩子。 所以这会儿,当刘海中又在她身上动手动脚时,梁拉娣也没有反对。 只是红着脸,忍受着身体的异样。 整个下午,直到秀儿醒之前,俩人就腻在一块。 晚上,刘海中也留在这里吃饭。 梁拉娣用刘海中带来的面粉,做了一大笼馒头,又用他给的猪肉,炒了个香气四溢的大白菜。 有了油水,几个孩子吃得狼吞虎咽,小嘴吧唧吧唧的,吃得那叫一个香。 吃饭中间,梁拉娣看了看几个埋头吃饭的孩子,又看了看坐在身旁的刘海中,放下的筷子,说道: “大毛、二毛、三毛,秀儿,你们想不想认刘叔叔当干爹?” 二毛、三毛还有秀儿年纪小,想也没想,立刻喊道:“愿意!” 只有大毛年纪稍大一点,犹豫了一番,抬起头,问道: “妈,认了刘叔叔当干爹,他以后会照顾我们家吗?还会给我们带吃的吗?” 梁拉娣让几个孩子认刘海中当干爹,就是为了让他以后可以帮助自己和这个家。 “傻孩子,你们既然认了刘叔叔当干爹,你们干爹肯定要照顾咱们家。” 听到这话,大毛这才笑道:“那我愿意认刘叔叔当干爹。” 听到大毛同意,梁拉娣立刻说道: “大毛、二毛、三毛,快给刘叔叔磕头!” 几个孩子倒是很听话,立刻放下手里面还没吃完的碗,直接“扑通”一声跪下, 齐声喊道:“干爹!” 刘海中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架着,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只能哈哈大笑道: “快起来,快起来,别跪着啦!” 梁拉娣故意道:“你还没说同意不同意呢。” 刘海中赶忙上前,把三个孩子一一扶起来,笑着说道: “同意,当然同意啦!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说着,从口袋里面掏出几十块钱,,然后递到孩子们面前, “来来来,干爹也没什么好给你们的,一人给你们十块钱零花钱。” 三个孩子没有接,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梁拉娣。 梁拉娣心里一阵温暖,笑着说道: “你们干爹给你们的,你们就收下吧,以后可要好好听干爹的话。” 第 411 章 半夜荒唐 三个孩子这才接过钱。 “谢谢干爹!”大毛首先说道。 二毛和三毛也跟着附和:“谢谢干爹!” 接着,四个孩子又把刚拿到手的钱交给了梁拉娣。 梁拉娣接过钱,笑着摸了摸孩子们的头。 “咱们继续吃饭,可别让菜凉啦。”刘海中招呼道。 “是,干爹!”几个孩子齐声应道。 晚饭过后,大毛懂事地主动负责洗碗,二毛和三毛则像两只小尾巴一样,继续缠着刘海中讲故事。 刘海中笑着把最小的秀儿抱在怀里,继续讲故事。 一时间,还真有点一家人的感觉。 直到晚上十点钟,外面已经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刘海中才起身告辞。 梁拉娣赶忙让大毛照顾好几个弟弟和妹妹,去送送刘海中。 “路上慢点。”梁拉娣送刘海中到机械厂家属区外面,嘱咐道。 刘海中见四下无人,突然上前一把搂住梁拉娣,在她的小嘴上轻轻亲了一下。 梁拉娣又惊又怒,猛地推开他,怒骂道:“你个流氓!” 刘海中嘿嘿一笑,转身蹬上自行车,迎着夜风离开了。 梁拉娣站在原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既有迷茫,又有那么一丝甜蜜。 当刘海中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十二点了。 推着自行车,轻车熟路地朝着后院走去。 刚把自行车稳稳地停在墙边,许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人影从里面缓缓出来,借着微弱的月光,刘海中仔细一瞧,身形窈窕,应该是娄晓娥。 刘海中心中一动,轻声喊道:“娥子。” 娄晓娥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起头,向他轻轻挥了挥手,示意他过来。 刘海中会意,脚步匆匆却又尽量不发出声响地走了过去。 刚走到近前,娄晓娥便直接投入了他的怀里,温热的身躯,让刘海中心头一荡。 刘海中情不自禁地在娄晓娥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压低声音问道:“那家伙没在家吗?” “在家,不过已经不省人事了。”娄晓娥轻声道。 “怎么回事?”刘海中问道。 “喝多了吧,还是让人抬回来的,臭死了。” 娄晓娥一脸嫌弃地说道。 一听到许大茂喝得不省人事,刘海中兴奋起来,直接搂着娄晓娥进屋。 一进到屋里面,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熏得人直皱眉。 都说女人不爱一个人的时候,一刻都不想跟他待在一起。 娄晓娥眼里满是嫌弃,直接一脚把许大茂踹到了炕底下。 “砰”的一声闷响,许大茂像个垃圾一样被踹到地上。 娄晓娥又随手扔了床被子过去,把人给盖住,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怜悯。 别以为娄晓娥是好心,她是怕许大茂冻死,惹上麻烦。 紧接着,娄晓娥从柜子里面重新拿了一床棉被,然后拉着刘海中就上了炕。 两个小时之后 刘海中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回去了。” 娄晓娥头发蓬乱,双眼微眯,有气无力地应道:“知道了。” 穿好衣服,刘海中又看了一眼地上依旧睡得像死猪一样的许大茂,蹑手蹑脚地离开许家。 出了许家门,刘海中并没有直接回到自己家里,而是朝着中院走去。 刚走了几步,刘海中迟疑了一下。 “算了,今儿吃的挺饱,就养养身体。” 转身返回后院,回到自己家里。 当刘海中来到卧房的时候,发现卧室里有人。 掀了掀被子,本来以为是何雨水,只有这丫头平时会时不时地往他屋里钻。 哪成想,掀开被子一看,原来是秦淮茹睡在这里。 秦淮茹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白皙的脸,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刘海中不知道的是,秦淮茹最近觉得自己被冷落了,所以今晚故意在这里等着。 刘海中看着秦淮茹,笑了笑,把刚穿好的衣服又脱了,钻进被窝里。 刚钻进去,被窝里面的秦淮茹动了动,睁开眼。 看到是刘海中,直接像只小兔子一样钻到他怀里。 这一夜,屋里的温度不断升高,情欲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肆意蔓延。 又是忙到四点多,刘海中终于沉沉睡去。 当他醒来的时候,旁边已经空无一人,只有被窝里残留着伊人身上的淡淡香气。 八点钟,刘海中悠悠地睁开眼,意识逐渐从睡梦中苏醒。 想起昨晚的荒唐,刘海中闪进系统空间里面。 在系统空间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洗去了昨夜的疲惫与旖旎。 洗完澡后,从空间里挑了身干净整齐的衣服换上,整个人瞬间精神了不少。 然后,把换下来的衣服抱着从系统里面出来。 刚打开门,正好看到娄小娥也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地开门了。 娄小娥看到刘海中抱着衣服,打招呼道:“二大爷,你衣服留着我给你洗。” 刘海中刚要笑着答应,就看到许大茂歪着脖子,龇牙咧嘴地从屋里出来了。 那模样,活像一只脖子被卡住的大鹅。 刘海中关切地打招呼道:“大茂,你这脖子怎么了?” 许大茂苦着一张脸,说道: “二大爷,昨晚也不知道怎么的,睡着自个从床上滚下去了,然后脖子就落枕了,一动就疼得要命。” 说着,还试着动了动脖子,疼得直咧嘴。 刘海中连忙说道:“那你可小心点儿,这两天可别冻着脖子,这得休养几天才行。” 许大茂点点头,说道:“知道了,二大爷。” 接着,娄小娥走过来,很自然地从刘海中手里把衣服接过来。 第 412 章 招工崔大可 刘海中笑着说道:“谢了,娥子。” 许大茂在一旁看着,笑着打趣道: “二大爷,我的衣服我媳妇都不给洗,还给你洗,厉害了。” 刘海中笑着摆摆手,说道: “谁让你小子平时不在家,娥子还经常在我这吃饭,给我洗洗衣服怎么了? 再说了,咱们都是邻居,互相帮衬着点不是应该的嘛。” 娄小娥也白了许大茂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就是,整天不在家。 你不在,我不去二大爷家混饭吃,就是去街上,以前还好,现在抱个孩子麻烦死了,出门都不方便。” 许大茂听了,只是傻笑一下,不敢还嘴。 “媳妇儿,能不能把我衣服也洗洗?” 许大茂厚着脸皮,带着几分讨好的语气对娄小娥说道。 “滚,自己没手吗?” 娄小娥毫不留情,言辞犀利地怼了回去,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许大茂,抱着刘海中的衣服,头也不回地进了屋。 刘海中耸了耸肩,转身推上自己的自行车,朝着轧钢厂的方向缓缓驶去。 刚走到轧钢厂门口,一个男人突然从旁边冲了出来,突如其来的举动把刘海中吓得一跳。 心脏都差点从嗓子眼儿蹦出来。 “刘厂长,是我。”那男人急忙说道,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 刘海中拍了拍胸口,没好气地瞪了冲出来的男人一眼,定睛一看,原来是崔大可。 崔大可一门心思想留在城里,原本的计划是在机械厂转正。 没想到,突然有了可以转到轧钢厂当采购员的机会。 这家伙害怕刘海中忘记这事,或者反悔了,所以一大早就守在轧钢厂门口。 “我说你小子能不能别风风火火的,差点把我吓死!” 刘海中皱着眉头说道。 崔大可连忙点头哈腰,像一只哈巴狗,讨好地说道: “刘厂长,对不起,对不起。” “行啦,别光对不起了。”刘海中不耐烦地招了招手,示意崔大可跟上,随后猛地一蹬自行车,故意骑得飞快。 崔大可暗叫倒霉,不敢有丝毫怨言,只能迈开大步,拼命在后面追赶。 两条腿倒腾得飞快,活像两只风火轮,可还是跟刘海中的自行车差了一大截。 轧钢厂作为万人大厂,那场子可不是一般的大。 从厂门口到办公室的地方,差不多有一里左右的路程。 这一路上,崔大可追得气喘吁吁,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后背也早已被汗水湿透,整个人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终于,到了采购科。 此时的崔大可已经累得双腿发软,感觉随时都会瘫倒在地。 他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刘……刘厂长,我……我快不行了。” 刘海中看着崔大可那狼狈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然后带着他进了采购科,示意他在一旁等一会儿,自己则转身去找老科长。 “哟,厂长,您来了。”老 科长看到刘海中进来,赶忙站起身,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 刘海中摆了摆手,说道: “老科长,不用起来,坐下坐下。”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华子,抽出一根递给老科长。 老科长连忙接过烟,客气地说道:“厂长,您太客气了。” 刘海中笑着说道:“老科长,咱都是自己人,别这么见外。我今天来呢,是有点事儿跟你商量。” 老科长一听,连忙说道:“厂长有什么指示尽管说,我一定照办。”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说道: “也没什么大事儿,我给你带个人才过来。 咱们采购科不是一直缺人吗,这小伙子叫崔大可,我看他挺机灵的,能干好这活儿。” 老科长一听,说道:“哦,厂长,科里正缺人呢,这小伙子是哪里的啊?” 刘海中冲着外面喊道:“崔大可,进来。” 崔大可听到喊声,强撑着疲惫的身体,走进了办公室。 他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对着老科长和刘海中微微鞠躬。 老科长上下打量了崔大可一番,说道:“小伙子,看着挺精神的。 不过咱们采购科的工作可不轻松啊,你得有心理准备。” 崔大可连忙点头,说道:“领导,您放心,我肯定好好干,不怕吃苦受累。” 刘海中接着说道:“老科长,这崔大可是我招来的,属于计划外人员。 以后出了什么事情,归我全权负责。你就给他安排,让他先干着。” 老科长点了点头,说道:“行,厂长,既然您都这么说了,我肯定照办。 那就先让他跟着小李学学,熟悉一下采购的流程。” 崔大可连忙说道:“谢谢领导,谢谢刘厂长,我一定好好学。” 刘海中看着崔大可那兴奋的模样,说道: “行啦,别光嘴上说,得拿出实际行动来。以后好好干,说不定以后还能有更大的发展。” 崔大可使劲儿地点头,说道:“刘厂长,您放心,我肯定好好干。” 刘海中点点头,拍了拍崔大可的肩膀,做出一副“我看好你”的表情。 “大可同志,本来任何人来了都得经过一段时间的学徒期。 但你是我招过来的,我给你破例一次,直接成为正式工。” “谢谢刘厂长!”崔大可再次鞠躬致谢。 刘海中转身对老科长交代: “老科长,你给他配一辆自行车,然后安排他到乡下去采购。 如果他能胜任,那就让厂里给他分配住房。” 刘海中这番话是当着崔大可的面说的,这让崔大可感觉自己受到了重视,对刘海中产生了“士为知己者死”的强烈情感。 跟老科长交代完之后,刘海中又拍了拍崔大可。 “大可同志,好好干,别让我失望。” “保证完成任务!”崔大可敬了个不太标准的礼。 “好啦,没必要这样。在厂里又不是在部队,敬啥礼呀?” 刘海中笑着说道。 然后跟老科长打了个招呼,转身出了采购科。 等刘海中一走,老科长刚刚的笑容就没了,变得一脸严肃。 “崔大可是吧,到我办公室登记一下。” “好。”崔大可巴巴地跟着老科长进入办公室。 第 413 章 一天的打算 安排崔大可后,刘海中开始盘算起今日干什么。 嗯,上午得去安抚一下刘岚。 这小娘皮,平日里在食堂辛苦劳作,可从刘海中这里得到的关怀最少。 嗯,该多给些温暖。 下午,去梁拉娣那儿得去一趟。 毕竟刚认了干儿子干女儿,好好去安抚这一家子,尽尽干爹的责任。 打定主意后,刘海中背着手,迈着沉稳的步伐朝厨房走去。 “哟,刘长长,您来了!” 食堂主任正巧在食堂里,一眼瞧见刘海中,赶忙满脸堆笑地迎上去打招呼。 刘海中可是他的顶头上司,食堂主任不敢有丝毫怠慢。 刘海中微微点点头,神色平静地说道:“过来看看。” 食堂主任连忙问道:“需不需要把人召集起来,您训训话?” 刘海中稍作思索,再次点了点头,“行吧,就把人叫出来。” 其实,刘海中最反感这种形式主义,可如今坐到了这个位置,偶尔也得露露脸,装出一副很有威严的样子。 不一会儿,食堂里的人都出来了,傻柱、刘岚、马华、胖子等人纷纷站在队列中。 刘海中双手背在身后,缓缓踱步,目光从众人脸上逐一扫过,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也没别的要紧事。 最近咱们食堂的工作,整体还算说得过去,大家都辛苦了。” 傻柱忍不住小声嘀咕: “没事儿召集我们干啥,还耽误干活儿。” 这家伙,声音虽小,可刘海中还是听到了。 好家伙,这傻柱竟敢当面吐槽起来了,一点面子都不给刘海中这个副厂长面子。 刘海中顿时火冒三丈,虎目一瞪,厉声训斥道: “何雨柱,你有什么意见可以大大方方提出来,不要在那儿嘀嘀咕咕的,成何体统!” 傻柱也没想到,自己小声吐槽的话居然被听到了,脸“唰”地一下就拉了下来。 但让他当场承认,那可万万不敢。 “二大爷,不,刘副厂长,我没什么意见。 您老继续发言,我们都听着呢。” 这家伙这一顿耍混,把刘海中原本准备话全给打乱了,刘海中顿时觉得讲不下去了。 他无奈地摆摆手,说道: “行了,都散了吧。” 随后,目光落在刘岚身上,说道:“刘岚,你跟我来一下,我有点事问你一下。” 刘岚一听,瞬间明白了刘海中找自己所谓何事。 以往,刘海中都是偷偷摸摸地把她叫过去。 可这次,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光明正大地叫她,刘岚一下子有点不知所措。 食堂主任就站在刘岚旁边,见她毫无动静,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那儿,忍不住轻轻推了她一下,没好气地说道: “你干嘛呢?刘副厂长叫你,没听到啊?” 刘岚这才如梦初醒,赶忙应了一声:“哦哦哦,听到了。” 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随后低着头,跟着刘海中往食堂外走去,留下一群人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带着几分好奇和猜测。 第 414 章 易中海消息 安慰完刘岚,刘海中突然又想起了纳兰容音那老娘们的事儿。 上次,老美人提醒过他,让他多关注一下易中海的情况。 这阵子,刘海中日子过得潇洒,每天安慰这个、弄弄那个,把这事儿忘得一干二净。 “得赶紧把这事儿弄清楚,不然到时候没法跟老美人交代。” 刘海中嘴里嘟囔着,随即把刘岚打发走,然后开始整理衣服。 一切收拾妥当后,来到车棚,骑上自行车,朝着派出所赶去。 到了派出所,刘海中径直朝着派出所政委杨洪刚的办公室走去。 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道:“老杨,易中海怎么样了?” 杨洪刚正坐在办公桌前处理文件,听到声音,抬头一看是刘海中,脸上露出笑容。 刘海中当然不能空手来,他手腕一抖,直接甩了一包特供华子过去,嘴里还说着: “老杨,忙着呢,这点心意收下。” 杨洪刚赶忙伸手接住:“来就来了,带这么好烟干嘛,太客气了。” 不过,手却很诚实地把烟放到了桌上。 “问你话呢,易中海到底怎么样了?”刘海中直奔主题。 杨洪刚收起笑容,道: “还能怎么样,搞破鞋被人赃并获。 虽说有家属谅解书,可这事儿发生在大庭广众之下,影响太恶劣,判了七年。” “人现在在哪儿?”刘海中问。 “人现在关在通州拘留所,过了年就要被送到西北去搞劳改。”杨洪刚详细地回答道。 “那行,我走了。” 刘海中得知了想要的消息,一刻也不多停留,转身就离开了派出所。 出了派出所,他又骑上自行车,朝着东城区纳兰容音所住的别院赶去。 到了地方,刘海中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不一会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纳兰容音脸上闪过一丝惊喜,直接侧身让刘海中进来。 如今,纳兰容音和聋老太太过着深居简出的生活。 除非不要,她们几乎都不出门。 刘海中伸手就要去扶纳兰容音,还顺势摸了摸她的肚子,关切地问道: “咋样啦,最近?” 纳兰容音有点不好意思,轻轻拍掉刘海中的手,嗔怪道: “摸啥摸,才一个多月不到俩月,肚子都没起来呢,能有啥感觉。” 就在这时,聋老太太拄着拐棍,慢悠悠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海中来啦。” 刘海中松开扶着纳兰容音的手,快步走到聋老太太身边,笑着回应道: “老太太,我来看您啦。您最近身体怎么样啊?” 聋老太太拍了拍刘海中的胳膊,乐呵呵地说: “好好好,好着呢。 住到这儿,日子清静,我跟容音,还有光天、光福,每天安安静静地过日子,比原来强多了。 还有啊,你给了我们那么多粮食、腊肉、罐头,我这都吃胖了。” 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肚子,那模样十分可爱。 刘海中被老太太的话逗得哈哈大笑,他一边笑着,一边顺手扶住聋老太太的胳膊,说道: “胖了好,胖了说明身体棒。走,老太太,我扶您到屋里面去坐。” 第 415 章 找梁拉娣 刘海中扶着聋老太太在椅子上坐下,自己也在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下,然后看着纳兰容音说道: “容音啊,我今天来,还有件事儿要跟你说。” 纳兰容音在另一把椅子上坐下,问:“啥事儿啊。”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把之前在派出所打听到的关于易中海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我今儿个去了派出所,问了问地中海那事儿。 判了七年,现在在通州拘留所关着,过了年就要被送到西北去劳改了。” 纳兰容音听后,微微皱了皱眉头,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随后轻轻叹了口气: “唉,这也是他自作自受。不过,事情到了这一步,也算有个结果了。” 聋老太太在一旁听着,忍不住摇了摇头,说道: “作孽啊,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干那些丢人的事儿。现在好了,把自己搭进去了。” 刘海中看着两人,安慰道:“行了,老太太,容音,这事儿咱就别多想了。 既然已经这样了,就让它过去吧。以后咱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中午刘海中就在这里吃了个饭。 下午,趁着老家伙休息的空当,刘海中便拉着纳兰容音往炕上走去。 当然,这过程中少不了一番“试验”,土炕的强度。 时间悄然流逝,将近四点多的时候,刘海中告别纳兰容音,骑着自行车直奔朝阳机械厂那边。 快到梁拉娣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梁拉娣正在做饭,锅里的热气腾腾升起,模糊了她的脸庞,可她的思绪却有些飘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几个孩子围在厨房边上,叽叽喳喳地玩闹着。 大毛正玩得起劲,突然听到妈妈梁拉娣喊道: “大毛,别玩了,跟弟弟妹妹们去洗手,一会儿咱们开饭。” 大毛有些不情愿地停下手中的游戏,拉着弟弟妹妹的手往洗手的地方走去: “妈,今天还有吃肉吗?” 梁拉娣一边翻炒着锅里的菜,一边耐心地说道:“还吃。 不过,你们可不能把嘴养刁了。 你们干爹就给的几斤肉,也是很难才弄到的。 等下次你们干爹来,可要好好感谢他,知道吗?” 秀儿在一旁,眼睛亮晶晶地问道: “妈,你说干爹什么时候还能来,再来看我们。” 梁拉娣手中的动作顿了顿,心里也有些拿不准,只能敷衍道: “这个,过几天,过几天你们干爹就来了。” 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刘海中什么时候会再来,只是不想让孩子们失望。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自行车的刹车声,紧接着是刘海中那熟悉的声音: “拉娣,我来了。” 梁拉娣一听,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赶忙放下手中的锅铲,擦了擦手,快步走到门口。 几个孩子也兴奋起来,纷纷围到门口,叽叽喳喳地喊着:“干爹,干爹来了。” 刘海中走进屋里,笑着摸了摸几个孩子的头,说道:“乖孩子们。” 梁拉娣接过刘海中手中的东西,说道:“正好,我刚做好饭,你也吃点。” 第 416 章 玩具 “行,正好尝尝你的手艺。”刘海中笑着回应道。 这时,梁拉娣看着手中那个挺沉的袋子,好奇地问道:“你带的什么东西呀?” 刘海中故作神秘地笑了笑:“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二毛、三毛,把袋子打开。”梁拉娣吩咐着,两个孩子赶忙上前。 当袋子打开,里面的东西令他们十分好奇,全是他们从未见过的玩意儿。 二毛小心翼翼地把东西一样样拿出来。 “这是什么呀?”一个花盒子被二毛举着,满脸疑惑地问道。 “芭比娃娃,给秀儿玩的。”刘海中接过盒子,直接动手拆了起来。 在拆的时候,梁拉娣和大毛他们几个,还有秀儿,都一脸心疼。 他们没见过这种东西,只觉得刘海中这样“暴力”地把东西拆开,像是犯了什么大罪一样。 刘海中把芭比娃娃拿了出来,对着秀儿柔声道:“秀儿喜欢吗?” 秀儿看着那个漂亮的洋娃娃,眼睛里满是喜爱,很想伸手去拿,却又不敢,偷偷地看向梁拉娣。 “你们干爹给你的,拿着就是。”梁拉娣摸了摸秀儿的头,鼓励着她。 秀儿接过芭比娃娃,兴奋得小脸通红。 大毛他们也围了过来,别看是男孩子,都还小,对于这个漂亮的洋娃娃,根本没有抵抗力。 “谢谢干爹。”秀儿紧紧抱着洋娃娃,开心地说道。 刘海中又把洋娃娃里面的套件拿了出来:“秀儿,来,干爹教你换衣服。” 教了一阵子后,秀儿便自己在那摸索起来,小手笨拙却又认真地摆弄着。 大毛、二毛、三毛他们看到秀儿得了洋娃娃,眼里满是羡慕,纷纷看向刘海中。 刘海中笑着又从袋子里拿出变形金刚、挖机、积木等玩具,一一拆开。 “大毛,这个是给你们男孩子玩的。” “谢谢干爹。” 大毛几个孩子兴奋地冲了上去,各自挑选着自己喜欢的玩具。 几个孩子在开心玩耍的时候,刘海中把梁拉娣拉到一边,小声说道: “那些东西让他们在家玩就行,不要拿出去。都是外国的,到外面可能会惹出是非,你得注意着点。” 梁拉娣认真地点点头:“我知道了。” 孩子们玩儿一会儿。 “都别玩了,该吃饭了。”梁拉娣对着正玩得不亦乐乎的孩子们喊道。 大毛很懂事,立刻带着二毛、三毛和秀儿一块儿蹦蹦跳跳地去洗手。 不一会儿,几个孩子就洗好了手,乖乖地围坐在饭桌旁。 刘海中首先动筷子,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 细细咀嚼后,满意地夸赞道:“拉娣的手艺不错。” “就你会说好听的。”梁拉娣笑着白了他一眼,嘴角还是忍不住上扬。 快吃完的时候,刘海中在桌子底下悄悄地探上了梁拉娣的腰,从背后插进衣服里。 梁拉娣浑身一震,身子瞬间僵硬,脸也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她悄悄地在刘海中的大腿上猛地拧了一下,疼得刘海中差点叫出声来。 第 417 章 伺候刘海中 刘海中无语,怎么女人都会这招! 而且似乎这一切都是与生俱来一般,仿佛无需学习便可掌握。 尽管身体仍被疼痛所困扰,但刘海中还是咬紧牙关,强行将手抽回,并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若无其事地继续享用晚餐。 待到用餐结束后,梁拉娣站起身来准备前往厨房清洗碗筷。 此时,大毛和其他几个孩子们依然全神贯注地沉浸于玩具带来的欢乐之中。 然而,此刻的刘海中却心痒难耐,他情不自禁地跟随着梁拉娣来到了那个小小的厨房。 也不管梁拉娣正在洗碗,直接从后面抱住了她。 “别闹了。”梁拉娣轻轻挣了一下,小声说道。 刘海中把头枕到梁拉娣的肩膀上,小声在她耳边说: “我想……” 话还没说完,梁拉娣轻轻拍了拍刘海中的手:“孩子们还在外面呢,等会儿再说。” 刘海中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抱了一会儿,然后才松开手。 “那你快点洗,我等着你。”刘海中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梁拉娣刚把最后一个碗放进碗柜,刘海中就又像只黏人的大猫似的凑了上去,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 梁拉娣脸颊微微泛红,知道要是今晚要是不满足刘海中,怕是不行了。 她轻轻扭了扭身子,小声说道:“咱们出去。” 刘海中微微一愣,低声音问: “去哪?这黑灯瞎火的。” 梁拉娣轻轻拍了下他的手,嗔怪道:“反正你跟我出去就是了。” 刘海中点了点头道:“行,听你的。” 随即,梁拉娣转身,对着正沉浸在玩具世界里的孩子们说道: “大毛,我跟你们干爹出去一下,你们在家玩,不要出去,也不要把东西拿出去,知道了吗?” 此时,大毛、二毛、三毛还有秀儿,都正围在那一堆新玩具旁,眼睛紧紧盯着手中的宝贝,玩得那叫一个入迷,头也不抬一下,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只有大毛,听到妈妈的话后,转过头来,道:“知道了,妈。” 梁拉娣又仔细检查了一遍门窗,确认都关好后,才和刘海中轻轻走出了家门。 外面,夜幕如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将整个世界笼罩其中。 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 刘海中握着梁拉娣的手,两人慢慢走着,谁也没有说话。 走到家属区最边上的一间破屋。 这里平日里是家属区堆放柴火的地方,到了晚上,几乎不会有人前来。 ............. 半小时之后,梁拉娣。 “海哥,今天就到这儿吧。” 刘海中还有些恋恋不舍,但他看到梁拉娣那认真的神情,也知道自己不能太过分。 “行。” 扔掉那只用过的气球后,梁拉娣羞涩地伺候刘海中把衣服一件件穿上。 刘海中穿好衣服,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深吸一口,吐出一团淡淡的烟雾。 靠在墙边,静静等着梁拉娣穿衣服。 第 418 章 谁知道你是不是装的 梁拉娣穿好后,两人一前一后,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快走到家里的时候,梁拉娣家隔壁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吵闹声。 吵架声音还带着一股浓浓的川蜀口音。 刘海中停下脚步,好奇地问道:“这也是机械厂的吗?” 梁拉娣把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悄悄说道: “新来的,从川蜀那边调过来的技术员。 前不久把老婆孩子也带过来了。 平时看着挺和气的,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天天吵。” 刘海中,道:“怪不得,一口子川蜀味。” 梁拉娣接着说道:“对了,那个技术员的老婆在附近当老师。 明年大毛去上学,估计就是她教。” 刘海中点了点头打趣道:“别到时候把咱家孩子教成一口子川蜀味。” 梁拉娣轻轻拍了他一下,笑着说: “没事儿,平时说话不这样,只有他们两口子的时候才会用川蜀口音。” 刘海中和梁拉娣就站在边上,静静地听着隔壁传来的吵闹声。 你别说,那川蜀话吵起架来,还真是颇有一番意思,语速极快,像连珠炮一样,让人听得云里雾里却又觉得十分有趣。 听了一会儿,刘海中就觉得没意思了,轻轻碰了碰梁拉娣的胳膊,说道: “我回去了,下次再来找你,下次可一定要满足我。” 梁拉娣脸一红,轻轻啐了他一口,嗔怪道:“呸,就知道做坏事。” 刘海中嘿嘿一笑,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 梁拉娣不再搭理他,直接走进屋里,把门关上。 刘海中摸了摸鼻子,然后打开自行车锁,跨上自行车,朝着机械厂家属区外面缓缓驶去。 天色已黑,刘海中骑得很慢,眼睛盯着前方并不清晰的路。 突然,一阵急速的脚步声从后面传来,那声音越来越近,刘海中刚想扭头提醒后面的人注意。 谁知道,后面那人就像失控了一般,直直地冲了过来,一下子就把刘海中连人带车撞进了路边的沟里。 “扑通”一声,后面的人也被这股冲力连带着摔进了沟里面。 接着,一个明显是女人的人直接趴到了刘海中的怀里。 刘海中下意识地抱住女人,呵斥道: “你,你这个同志大晚上的,乱窜什么? 能不能看着点路!” 刘海中声音有点重,女人似乎被吓到了,带着哭腔道: “你们男人都是王八蛋,没一个好东西。我被摔倒了,你还骂我。” 刘海中被骂得有点莫名其妙,女人怎么不讲道理啊,明明是她先撞的我。 果然觉得女人就是不讲道理的生物。 “你别胡搅蛮缠,是你先撞的我。” 刘海中说完把女人推开。 女人被推摔倒,喊道:“你推我干嘛!” 刘海中懒得搭理女人,把自行车从沟里扶了起来,刚想走人,就听见那女人一声惨叫。 “你是不是想讹我?我告诉你,可是你撞我的。” 女人委屈大声说道:“谁要讹你啊?我是真疼,我的脚好像扭到了。” 刘海中道:“谁知道你是不是装的。” 第 419 章 文丽 女人被气得说不出话,手指着刘海中,结结巴巴地“你你你……”个不停。 这时,远处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文丽你跑哪儿去了?别藏了,大晚上的,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吗?” 家属区方向,一个男人拿着手电筒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另外一人。 刘海中打趣:“是不是找你的?” 女人顿时紧张起来,赶忙压低声音:“你别说话,那是我男人,我不想见他。” “是你男人,你怎么还不愿意?你没看到人家在找你吗?”刘海中声音不自觉地大了些。 女人一听,立马扑上去,把刘海中带倒在地,接着迅速捂住他的嘴。 刘海中“呜呜”地想要出声,话还没说出来就被憋了回去。 此时,家属区出来的那两人也渐渐靠近了这边,就在不远处。 紧接着,听到另一个男人说道: “佟志,不过是个老娘们而已,还怕她跑了? 等一会儿她自己就回来了,找什么找?” 拿着手电筒的佟志回应:“这不是还得等她奶孩子嘛,她不在,娃子哭得厉害。” “佟志,我跟你讲,有时候你就是太惯着文丽了。你得硬气起来。咱们还是回去吧,回去我让我媳妇儿弄点米糊糊就行了,等一会儿文丽肯定回去。” 听俩人交谈,刘海中明白捂住自己嘴巴的女人名叫文丽。 那个拿着手电筒的男人,是文丽的丈夫佟志。 文丽和佟志,是从川蜀之地过来的。 刘海中灵光一闪,脑海中浮现出曾经看过的电视剧画面。 难道眼前这对,就是《金婚》里那对历经风雨、携手走过半个世纪的夫妻? 借着柔和的月光,刘海中仔细端详起文丽的模样。 这一看,刘海中吃了一惊,文丽的长相,和《正阳门下小女人》里的徐慧真如出一辙,简直就像双胞胎。 也对。《正阳门下小女人》和《金婚》这两部剧中,女主角徐慧真和文丽都是由同一个演员饰演的。 想到这里,刘海中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波澜。 就在这时,刘海中到了什么关键的事情,集中精神,在意识中打开了系统空间界面。 果然,界面上正闪烁着提示信息:“正在触发金婚剧情。” 按照系统以往的规矩,每成功“拿下”一个女主角,系统空间就会发生相应的变化。 之前一直如此,空间在不断地扩大再扩大。 自从触发了《正阳门下小女人》的剧情之后,系统就弹出提示,告知他空间已经被开发到了最大程度,无法再像之前那样单纯地扩大面积了。 不过,系统也给出了新提示——下次若是能成功“拿下”女主角,空间就可以进行升级。 难道眼前这个文丽,就是那个能给自己带来空间升级机会的女人? 刘海中盯着文丽,眼神中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心中也开始暗暗盘算起来…… 刘海中快速权衡了一番,眼神示意女人把手松开。 ........ 第 420 章 佟志 文丽压低声音,小声说道:“我可以松开,但是你得保证,不能说话,也不能叫出声。” 刘海中点点头。 文丽犹豫了一下,缓缓松开了捂住刘海中嘴巴的手。 可没想到,刚一松开,刘海中就故意弄出了一点细微的声响。 文丽瞬间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堵住了刘海中的嘴,眼神中满慌乱。 刘海中看着文丽惊慌失措的模样,不禁会心一笑。 他的手也不安分起来,缓缓伸向文丽,轻轻一揽,便将文丽整个人都揽到了怀里。 文丽只感觉脑袋“嗡”的一下,瞬间一片空白,身子也变得僵硬无比,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用力挣扎着,怒斥道:“你干什么?你耍流氓呀!” 不远处,文丽的丈夫佟志正和另外一个男人交谈着,丝毫没有察觉到这边发生的状况。 刘海中看着文丽愤怒又无助的模样,心中愈发得意,轻声说道: “我就耍流氓怎么了?你又能拿我怎样?” 说着,手故意伸进文丽衣服里。 文丽又气又急,心中暗暗叫苦,她想大声呼救,却又不敢。 要是这时候被人看到自己被人耍流氓,那她和佟志之间的感情,可就彻底完了。 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说不定就会因为这一件事而毁于一旦。 她只能紧紧咬着嘴唇,眼中满是屈辱。 这时候,佟志和那个男人的交谈声音再次传来。 “佟志,我说你就是太惯着文丽了。 你不就帮那个大学生买了身衣服嘛,文丽就闹成这样。 不过话说回来,那大学生长得确实水灵,我看着都眼热。 你啥时候介绍我认识认识?” 佟志有些尴尬,赶忙推了一把那个男人,没好气地说道: “去一边去,我们只是纯粹的革命友谊。 上次一起出去办事儿,她看上那件衣服了,当时又没带钱,我只是帮她垫上而已,哪有什么别的乱七八糟的事儿。” 文丽原本就因为刘海中的举动而心烦意乱,此刻听到丈夫和别人的对话,整个人如遭雷击。 之前胖嫂说丈夫跟一个女大学生走得近,今天两人就是为这个闹起来的。 没想到自己男人还给那女人买衣服。 一想到丈夫可能跟别的女人有染,而自己却一直守着这份婚姻,守身如玉, 文丽心里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公平感。 此时,刘海中身上那股略带侵略性的气息让文丽有些心慌意乱。 在一种莫名的冲动驱使下,文丽一咬牙,原本紧绷的身子突然一软,直接顺势躺到了刘海中的怀里。 女人的这一反应完全出乎了刘海中的预料。 这让刚刚在梁拉娣那里没得到满足的刘海中瞬间激动起来,血液仿佛都在身体里沸腾了。 刘海中忍不住在心中暗暗感叹:佟志啊佟志,你可真是我的神助攻! 要不是你这一番“精彩”的对话,文丽哪会如此主动地靠过来。 ............. 第 421 章 沉沦 在电视剧《金婚》所构建充满烟火气的世界里。 文丽和佟志这对夫妻,本也有着平凡日子里的温馨与甜蜜。 然而,生活的琐碎与岁月的磨砺,渐渐让他们的婚姻出现了裂痕。 文丽的丈夫佟志,确实和一个女大学生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这种关系,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明确交代佟志身体出轨。 但佟志自己也承认,在精神上,他已经偏离了婚姻的轨道,有了出轨的迹象。 这样的状况,让一直隐忍的刘海中觉得有机可乘,他心里打起了坏主意,不再打算对文丽客气。 这一天,在一个看似平常却又暗藏危机的场景里,刘海中瞅准时机,手像是不受控制一般。 不自觉地顺着文丽的衣服边缘缓缓插了进去,然后肆意地乱摸起来。 那动作,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放肆与贪婪。 文丽的身子瞬间又是一僵,愤怒与屈辱如汹涌的潮水般,迅速涌上她的心头。 她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正要毫不犹豫地伸手抓住刘海中那只作恶的手,试图用尽全身力气阻止他的进一步侵犯。 就在这千钧一发、万分紧张的时刻,刘海中突然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吓唬道: “你男人过来了!” 这一声威胁,就像一道无形的枷锁,瞬间让文丽不敢动了。 她的身体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硬在原地。 她的脑子瞬间乱成了一锅粥,仿佛有两个小人儿在里面不断地拉扯着自己。 一个小人儿气呼呼地跳出来,理直气壮地大声说: “是他先出轨的,是他先背叛了这段婚姻,我只是一报还一报而已。 凭什么他要和别人不清不楚,我就不能做点什么来反击?这也太不公平了!” 而另一个小人儿则苦口婆心地劝说道: “文丽啊,你可不能这样糊涂。 你这是在作践自己,是在把自己往更深的火坑里推啊。 婚姻出了问题,应该好好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解决,而不是用这种错误的方式去报复,这样只会让事情变得越来越糟,最后受伤的还是你自己。” 文丽内心挣扎不已,她眉头紧皱,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刚想鼓起勇气,咬着牙推开刘海中的手。 可就在这时,仿佛是命运的捉弄,佟志果然领着另外一个人,朝着这边缓缓靠近了。 那脚步声,在文丽听来,就像敲响的警钟,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她的心。 现在这种情况下,要是文丽敢出声,被佟志发现,那么她将彻底无法说清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刘海中趁此机会,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他一边留意着佟志的动静,眼睛时不时地瞟向佟志的方向,一边开始动手脱文丽的裤子。 文丽又急又怕,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那晶莹的泪珠仿佛随时都会滚落下来。 可她却毫无办法,只能任由刘海中一步步得逞,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心中充满了绝望。 就在刘海中即将得逞之时,佟志突然停下了脚步,和同行的人聊起了别的事。 第 422 章 系统空间 那聊天的话语声,在文丽听来,仿佛是黑暗中的一丝曙光。 文丽心中燃起一丝希望,她趁着刘海中分神,猛地用力推开了他。 刘海中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恼羞成怒,刚要再次恶狠狠地扑上来,佟志却带着人转身离开了。 文丽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眼中满是愤怒和屈辱,她狠狠瞪着刘海中,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别以为你能得逞,今天的事要是传出去,我不会放过你。” 刘海中被文丽的气势镇住,一时间竟有些心虚,眼神闪烁不定。 但很快他又恢复了那副无赖模样,冷笑道:“你敢把事情闹大?你不怕你男人知道?” 文丽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怒火,目光坚定地说: “你最好别再惹我,否则我鱼死网破也不会让你好过。” 刘海中最不怕威胁,坚决扑上去。 文丽一个女人那里是刘海中这个当过几十年工人的可以比。 一刻功夫,文丽就被逼无奈的就烦了。 这时候系统空间貌似没有变化。 系统空间随即有了提示。 系统那机械声音响起:“恭喜宿主!” “从现在起,你将获得一项全新的能力——对空间进行切割。” “空间切割?”什么意思! 系统仿佛知道刘海中疑问,详细地解释起来: “具体而言,宿主可以将系统空间切割成无数块独立的小空间。 每一块都是独立的存在。 切割后的空间,宿主可以随意放置在现实世界的任意地点。(必须要宿主去过才可以安置空间) 宿主可以通过意念,随时进入这些被切割的空间。 比如,“可以切割一片空间摆放在自己家里。 当想要快速回家时,进入安置在家里的空间碎片,再从空间里出来,可以直接回到家中。” “这项能力简直太棒了!” 刘海中想要迫不及待地实验下。 文丽像是被激怒的小兽,一口狠狠咬在了刘海中的胳膊上。 “我靠!”刘海中疼得差点叫出声来,暗骂:“这娘们属狗的吗?” 此时,佟志和另外一个男人还站在不远处的路边。 刘海中只能强忍着胳膊上的剧痛低下头,压低声音,微怒道:“快松开!你男人还在呢!” 文丽心里又惊又怕,害怕惊动不远处的佟志。 一旦现在的情况被佟志发现,赶忙松开嘴。 咬牙切齿地凑到刘海中耳边,用几乎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吼道: “你个流氓!你想害死我!你知不知道你害死我了?难道你不怕死吗?” 刘海中嘴角却微微上扬,轻笑道: “只要你不怕,我也不怕。”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和挑衅,仿佛吃定了文丽。 文丽欲哭无泪,眼前这个男人就是笃定了自己不敢。 确实,文丽确实不敢。 她和佟志今年才从川蜀调到四九城。 要是真在这里出了事,那一切都完了。 到时候老家都不敢回,工作肯定也保不住。 看着刘海中那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文丽很想再咬上去,却又不敢。 刘海中自认为对女人的心思了解得十分透彻。 在他看来,文丽99%的把握不敢声张。 这个年代,名声比什么都重要,一旦传出去,基本一切都毁了。 所以刘海中丝毫不担心文丽会把事情闹大,依旧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文丽累了,直挺挺地躺在那儿,一动不动。 眼神空洞而迷茫。 第 423 章 布拉吉 一切归于平静,文丽躺在那里,泪水无声地滑落。 文丽知道,自己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文丽很恨自己,自己刚刚居然沉浸在愉悦之中。 恨自己的身体对眼前这个男人没什么排斥。 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自己不仅不恨他,还隐隐渴望这个男人能更疯狂地“蹂躏”自己。 若是刘海中知晓女人想法,定会不屑道:“女人就是矫情。” 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丝丝凉意。 刘海中下意识担心文丽着凉,赶忙将她搂在怀里,顺手把旁边的衣服搭在两人身上。 其实,他早已知晓眼前女人叫文丽,却还是故意轻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呀?” 已认命的文丽,搂住刘海中的脖子,双眼迷离,声音带着几分娇嗔: “我叫文丽,你呢,你叫什么?” 刘海中轻轻一笑,伸出手勾起她的下巴,坏笑着打趣: “哟,这么急着知道我名字,咋啦,以后还想跟我联系?还是……嗯,你懂的。” 文丽瞬间明白了男人的意思,羞恼得俏脸绯红,狠狠在他身上掐了一下,怒声道: “你个混蛋!咱们都已经这样了,我总该知道你的名字吧!” 刘海中却满不在乎,大大方方地说道: “我叫刘海忠,你可以叫我海哥,是红星轧钢厂的副厂长。” “什么?你是总厂的副厂长?”文丽惊呼一声,坐起身来,身上的衣服滑落。 “不怕冷啊?”刘海中又将她拉回怀里,重新把衣服搭在两人身上。 文丽本想挣脱,可眼前这个男人竟流露出对自己的关心,心中一暖,便默默地趴在了他怀里,轻声说道: “你居然是副厂长。你不知道做这种事情,要是让人知道了,你就完了吗?” 刘海中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坏笑:“难道你会说吗?” 文丽咬着嘴唇,犹豫片刻后,缓缓摇了摇头:“不会。” “那就是了。”刘海中轻轻刮了一下文丽的鼻子。 亲昵又带着宠溺的动作,让文丽泛起一阵异样的愉悦。 又过了一会儿,文丽微微抬起头,轻声问道: “那个……我就叫你海哥吧。 你是总厂的副厂长,那么你有没有布票和肉票呀?” 刘海中微微一愣,问道:“需要多少?” 文丽赶忙摆摆手,“不不不,你误会了。 我不是想问你要,我自己有工资。 就是……没有肉票,我想买点肉给自己补补。 我女儿一直吃不饱,我奶水也不足,想给她好好补补身子。” “另外那个布票,是因为……我男人,他给一个女大学生买了一件布拉吉。 哼,他居然给别人买,不给我买。 那我就自己买,让他看看,离了他我也是能买的。” 刘海中记得,电视剧《金婚》里面,文丽的确给自己买了套布拉吉,当时还被别人嘲笑过。 没想到是因为佟志给女大学生买了,文丽不甘心,自己才买的。 “行,布票和肉票我都有,回头我给你弄点。” 文丽听了,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有些犹豫: “海哥,这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刘海中笑了笑,说道:“麻烦什么,咱们这关系,还说这些就见外了。” 文丽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海哥,谢谢。” 第 424 章 任意门 两人默默地穿好衣服,彼此紧紧靠在一起,谁都没有说话,静静地回味着刚刚的时刻。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又暧昧的气息,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 过了一会儿,文丽轻轻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期待,说道: “那个,我要回去了。你什么时候能再来?” 刘海中地捋了捋文丽的头发,动作轻柔,轻声说道: “明天晚上,八点钟左右,还在这里。” 文丽点点头,看着刘海中,眼神里满是羞涩,结结巴巴道: “那……那……那,我走了。” 刘海中关心道:“回去慢点。” 文丽回应道:“好,你也慢点儿。” 说完,文丽缓缓转身,一步三回头地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刘海中站在原地,看着文丽渐渐远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当文丽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尽头,刘海中闪进空间之中。 眼前,是一望无际的广阔空间,仿佛没有边界,静谧得只能听见自己轻微的呼吸声。 刘海中眼神一凝,集中精神,开始推动意念。 双手在空中缓缓划动,随着意念的涌动,十平方米的空间从这混沌中逐渐被分割出来。 接着,刘海中将这分割出来的十平方米空间部署在刚刚与文丽分别之地的不远处。 完成部署后,刘海中从这片空间里面闪了出去。 然后骑上自行车,便朝前行驶。 行驶了一段路后,刘海中随机闪进刚刚被切割出来的空间里面。 没有停留,紧接着又从空间里闪了出来。 刹那间,刘海中惊喜地发现,自己回到了刚刚布置空间的地方。 “Call,太牛逼了!” 这他妈就是个任意门。 刘海中的脑海中开始飞速运转,假如在家里面部署个空间,再到外地部署另一个空间,这不就可以实现两地传送了! “这么牛逼的功能,还要啥自行车?” 刘海中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确实是个任意门! 刘海中兴奋过后,开始冷静思考如何更好地利用这个任意门。 一些危险之地或者自己难以到达的地方布置空间,那岂不是能获取很多常人难以得到的资源。 不过,这玩意儿还是得在紧急情况下用一下,平时可不能随意施展。 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 要是有人瞧见自己突然消失,眨眼间又出现在另外一个地方,那还不把人吓死! 要是被人发现,刘海中也担心被人拉去切片。 想到这儿,刘海中不禁打了个寒颤,还是小心使用为妙! 冷静下来,刘海中老老实实的骑上自行车回四合院。 回到四合院,刘海中刚把自行车停好,就瞧见闫埠贵朝着他走过来。 “我正找你呢。” 刘海中道:“啥事啊?” 闫埠贵说道:“街道办那边说最近要检查卫生,让咱们四合院好好收拾收拾。” 刘海中应道:“行啊,这事儿我肯定配合。” 闫埠贵满意地点点头,又叮嘱了几句才离开。 等闫埠贵走后,刘海中回到屋里,躺在床上,脑海里还是想着空间的事儿。 第 423 章 张美芝归来 当刘海中回到四合院时,夜已深,已经十一点了。 将自行车停放妥当,仔细锁好。 走到自家门前,刚要伸手拿钥匙开门,却意外发现门锁是开着的。 刘海中心里先是一惊,随即又露出一抹笑意。 心想或许是何雨水或者娄晓娥在里面,呵呵:“看来今晚这被窝不会冷了。” 刘海中轻轻推开门,走进屋内,径直来到卧室,伸手拉亮了灯。 借着灯光,他看到床上确实躺着一个人,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 床的内侧,还放着一个襁褓。 刘海中第一反应以为是娄晓娥和小爱国,便快步走上前去。 可刚迈出一步,就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咦,怎么有个大布包?” 刘海中心里犯起了嘀咕,疑惑涌上心头,“难道床上的不是娄晓娥?” 上前轻轻拉了拉被子。 “我靠!怎么是张美芝! 张美芝不是在河北吗? 怎么回来了? 刘海中这才想起,之前张美芝写信给他,让他找个理由,好让她能回到四九城。 当时刘海中确实记在了心上,可后来事情一多,就给抛到脑后忘了。 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张美芝还是回来了。 嘿嘿,都一年没见了。 这可是刘海中穿越过来后,第一个女人。 刘海中快速脱下衣服,直接钻进了被窝里搂住美人。 “妈呀!”张美芝被吓个半死。 大半夜的,正睡得香,突然一个冰冷的身子贴上来,换做是谁都会吓得魂飞魄散。 刘海中赶紧捂住张美芝的嘴,小声说道:“小声点儿,别把狼招来。” 张美芝摇了摇头,刘海中这才把手放掉。 刚一松手,张美芝就对着他又抓又挠,嘴里还骂道: “你个王八蛋,我不是写信让你找个理由让我回来吗? 都多久了,你个混蛋!” 刘海中呵呵一笑,抓住她的手,安慰道: “别生气,别生气,我以后补偿你。” 说着,直接把张美芝搂到怀里。 张美芝身子一软,头靠在刘海中的背上。 过了一会儿,刘海中感觉肩膀湿湿的,把人推开,轻声问道:“怎么啦?怎么哭了?” “呜呜呜呜……”张美芝哭着,用小拳头轻轻捶着刘海中,“别哭呀,怎么了。” 刘海中伸手拂去张美芝脸上的眼泪,“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张美芝闹了一会儿,才渐渐止住哭声,说起她哭的原因。 原来,张美芝和二大妈、刘光奇到了河北之后,发现情况跟想象的根本不一样。 原本以为会在城里住,谁知道刘光齐被直接想调往山沟沟里面,张美芝也被迫跟着前往。 那地方穷乡僻壤,有钱都没地方花。 加之到了地方,张美芝就发现自己怀孕了,而刘光齐又是个不着调的,导致她在那边生活极其艰难。 后来,张美芝就想办法蛊惑二大妈,跟她说: “既然已经离婚了,那就再嫁了,拿着刘海中给的钱,找个人好好过日子。” 没想到二大妈居然还真听了她的话,直接在河北石家庄找了个老光棍嫁了。 张美芝也借机脱离了山沟沟,住到了石家庄。 到了石家庄之后,她把二大妈甩掉,直接租了几间房子,还找了个女的照顾她养胎。 生完孩子之后,她就想回四九城,给刘海中去了信,却一直没得到消息。 后来,她写信给娘家,正好她亲爸生病了,张美芝便跑到山沟里面跟刘光齐说了一下,这才回到了四九城。 刘海中着实没想到,这段时间竟发生了这么多事。 更让他意外的是,二大妈居然跟自己一样,也再婚了。 刘海中不禁暗自感慨:“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真不知道这事儿是张美芝蛊惑的,还是二大妈自己本就不想跟他过日子。 刘海中琢磨,觉得应该是二大妈不愿意跟他过,要不然当初离婚的时候,也不可能那么顺利,自己一提,二大妈就同意了。 对于张美芝娘家爹生病了刘海中也不知道。 “宝贝儿,对不起,我是真不知道岳父大人生病了,你怎么不写信告诉我呀!” 刘海中这么一说,张美芝又气得对他一阵拳打脚踢,啐道: “呸,你有没有脸,那是你岳父吗?” 刘海中嘿嘿一笑,反问道:“那你说,他是我什么?” “你个混蛋!” 张美芝红着脸,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对这个没脸没皮的刘海中实在没办法。 不过,在河北的那些日子里,她脑子里始终想着刘海中,反倒是对近在咫尺的刘光齐没有多少感情。 刘海中看着害羞的张美芝,直接将她压在身下,吻了上去。 张美芝身子一软,任由刘海中亲上去。 心里清楚这样不对,但身体的反应却很诚实,手不自觉地环抱住了刘海中的腰。 刘海中紧紧地将张美芝拥在怀里,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我想你,想得都快疯了。”张美芝在刘海中耳边轻声呢喃。 “我也是,这一年,我每天都在盼着能回到你身边。”刘海中说着自己都不信的谎言。 天雷沟地火,刘海中化身饿狼,猛烈的侵犯着眼前这个小白兔。 张美芝也放声高唱,考验房子的隔音。 还好房子装修时,样式雷做的不错,隔音经受住了考验!...... 第 424 章 奶粉 刘海中在厨房忙活着。 此时是凌晨四点钟左右,按理说这并非早餐时间。 不过,都怪刘海忠这畜生,狠狠折腾了张美芝好几个小时。 而张美芝呢,从河北坐火车回来,抱着孩子,还大包小包地提着不少东西。 等她到四合院的时候,天都快黑了。 再加上刘海忠一直没回来,她便在门口坐了很久,饭也没吃。 后来,娄小娥出门去上茅厕,看到抱着孩子打盹的张美芝在门口,便用钥匙帮她把门打开了。 张美芝实在太困了,进来之后,虽然惊讶屋里变化这么大,但实在没精力参观,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刘海中半夜回来,又折腾了她许久。 这会儿,张美芝饿得肚子“咕噜咕噜”直叫。 刘海中在厨房里,看似忙碌地捣鼓着,实则心思早飘到了别处。 过了一会儿,悄悄从系统商城买了火腿干笋汤,一份下奶的鲫鱼汤,外加两份米饭。 弄好这些后,捧起水胡乱地抹在脸上,装作一副劳累半天的模样,然后端着饭菜,径直走向卧房。 此时,张美芝正半躺在床上,睡眼惺忪。 闻到饭菜的香味,缓缓睁开眼,侧头看了一眼:“好香啊,老头,快拉我起来。” 刘海中上前,轻轻将半遮掩着身体的张美芝抱了起来,让她靠在柔软的枕头上。 把饭菜放在床头的小桌上,拿起调羹,舀了一勺汤,送到张美芝嘴边,温柔地说: “来,尝尝这汤,我特意给你做的。” 张美芝抿了一口,眼睛一亮,夸赞道:“好香,老头你做的饭太好吃了。” 刘海中笑着,一边又舀起一勺饭菜,一边拿起旁边的手绢,轻轻为张美芝擦掉嘴角的汤汁,打趣道: “慢点吃,别着急。” 张美芝撒娇道:“讨厌,让我好好吃饭嘛。” 说罢,她便对着饭菜一顿狼吞虎咽,显然是饿极了。 刘海中坐在一旁,一只手不自觉的伸到已经张美芝大了不止一号的雪子上。 张美芝一开始也没拒绝,知道刘海中就是个LSP,不顺着他,是不行的。 但是后面刘海中的行为就让张美芝受不了。 刘海中这个不要脸的居然开始抢小孩的粮食。 张美芝一把推开刘海中,没好气地说:“你讨不讨厌?” “你吃你的,我吃我的,咱俩谁也不耽搁谁呀。”刘海中一副不要脸的样子。 张美芝气得柳眉倒竖,伸手揪住刘海中的耳朵,用力把他推到床上,警告道: “再敢耽误我吃饭,我就不理你了。” 说罢,张美芝又继续埋头吃饭。 刘海中揉了揉被揪得生疼的耳朵,嘴里嘟囔着:“这小娘们下手挺狠。” 转头看到还在一旁睡得香甜的孩子,这孩子应该叫儿子,还是叫孙子? 刘海中纠结了好一会儿,算了,还是当孙子看待吧。 过了一会儿,张美芝吃得差不多了,放下碗筷,转过头对刘海中说: “老头,你给孩子取个名吧。” 刘海中一听,顿时无语了,他最讨厌给孩子取名了。 不过没办法,他只能硬着头皮想办法。还没等他想出名字,便先问道: “光奇没给它取名吗?” 张美芝咽下最后一口汤,气呼呼地说: “我才不让他取呢,他听别人说什么取个贱名好养活,居然给我儿子取个叫狗蛋儿的小名,说等长大了再取大名。” “狗蛋儿?哈哈哈哈哈哈。”刘海中一听,顿时笑得前仰后合。 “笑什么笑!”张美芝娇嗔道,说着又想伸手去揪刘海中的耳朵。 刘海中赶忙躲开,求饶道:“别揪我,让我想想,我给你取个好名。” “快想!”张美芝掐着腰,催促道。 两人正打闹着,谁知道动静太大,把睡梦中的宝宝给惊醒了。 宝宝“哇哇哇”地哭起来。 张美芝急忙把孩子抱过来,解开衣襟给孩子喂奶。 说来也神奇,小孩子一遇到妈妈的母乳,瞬间就不哭了,小嘴有节奏地吮吸着,小脸蛋上还洋溢着满足的神情。 这时,初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屋里。 刘海中灵光一闪,拍手道:“我想到了,就叫阳阳吧,希望这孩子能像这阳光一样。” 张美芝点了点头说:“嗯,这名字不错,就叫阳阳了。” “对了,老头,这算大名还是小名呀?”张美芝歪着头,看着身旁的刘海中问道。 刘海中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后说:“算小名也算大名。小名就叫阳阳,大名嘛,就叫刘阳。” “行,就叫刘阳,听着挺好听。”张美芝满意地点点头。 “饭吃好了吗?要不要再吃点?还有一份米饭呢。”刘海中指着桌子,关切地问道。 “不吃了,喝太多汤,我都喝饱了。天也快亮了,你把那份饭吃了吧,别浪费。” 张美芝说着,抱着孩子又躺到了床上。 “行。” 刘海中应了一声,走到餐桌前把饭吃了个精光。 吃完后,上床,抱着张美芝准备睡个回笼觉。 七点钟左右,四合院渐渐热闹起来。 嘈杂的人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张美芝轻轻推了推旁边的刘海中:“老头,快起来。再不起来就晚了。” 刘海中迷迷糊糊地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慢悠悠地坐起来。 他到厨房里把开水壶拿了过来,放在床边的小桌上。 这时,张美芝又坐起来给小孩喂奶。 刘海中盯着她的胸部,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赶紧跑到小屋里面,在“系统商城”里买了几罐奶粉。 当然,为了不引起怀疑,包装全部被他拆掉了。 抱着奶粉匆匆走出来,兴奋地对张美芝说:“美芝,你看这是什么?” 张美芝一阵疑惑,皱着眉头问:“这啥呀?” 也难怪,这年头奶粉可是稀罕物,很少有人见到。 “这叫奶粉,你看。” 说着,刘海中把奶粉挖了一勺,放到碗里。 试了试开水壶里的水温,觉得正好,便把开水冲进碗里,然后用勺子搅了搅。 第 425 章 亲兄弟 “这是什么?”张美芝好奇地问道。 “这叫奶粉,是外国货,就是外国人吃的那种。 比母乳还好呢,孩子吃了更好。当然,母乳也要搭配着吃,这样孩子长得更棒。” 刘海中一顿忽悠,为的是让张美芝别把“电量”都给小刘阳补充了。 张美芝接过碗,试了试温度,然后轻轻抿了一口: “老头儿,比我自己的还好喝,我自己那个腥不拉几的。” “哈哈哈哈!”刘海中忍不住笑起来。说着,他又从口袋里面掏出一个奶瓶。 张美芝接过奶瓶,看着奶瓶嘴,惊讶地说:“这怎么跟……跟我身上的一样。” “这也是从国外货,专门给孩子准备的。” 刘海中说道,“上次你说要回来,我就一直备着,但后来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给你写信。”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开始了他的“忽悠”模式,不过这次张美芝倒没觉得反感。 张美芝轻轻摇了摇奶瓶,好奇地问道:“这个怎么用?” 刘海中笑着接过奶瓶,熟练地拧开盖子,用热水烫了烫,然后将已经泡好的奶粉灌入奶瓶。 摇了一会儿,确保奶粉充分溶解,接着滴了一滴在自己的胳膊上,感受了一下温度,觉得差不多后,便轻轻地将奶瓶塞到了小宝宝的嘴里。 小宝宝立刻用小手紧紧地抱住了奶瓶,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模样十分可爱。 “果然,小孩儿也喜欢换换口味。”刘海中笑着说道。 “有可能,毕竟都吃我的奶好几个月了。”张美芝笑了笑说道。 这时,她看到刘海中目光直直地盯着她的胸部,警惕地往后退了两步: “你干嘛?又想干坏事!” “没有没有,我就想给你‘补充点能量’。”刘海中呵呵一笑。 “滚呐你!” 刘海中把门打开。 对面许家的娄小娥正好看到,冲着刘海中喊道: “唷,二大爷,你昨天跑哪儿去了? 美芝妹子回来,你都不知道把她关在屋里老半天,幸亏我有你家钥匙,要不然美芝妹子可要睡在外面了。” “谢谢你,娥子。昨儿个厂里有点事,耽搁了。”刘海中顺嘴编了个理由。 娄小娥呵呵一笑,说:“二大爷,美芝妹子在屋吗?我去看看她。” “正好,你们俩交流交流养孩子心得。”刘海中冲她招了招手。 娄小娥返回许家,把小爱国抱出来,然后来到刘家。 “小娥姐,这是你孩子?昨儿个怎么没跟我说你也生孩子了?” 张美芝看到娄小娥过来,连忙招呼道。 “怎么,只允许你生孩子,不允许我生啊?” 娄小娥抱着孩子走到床边,把俩孩子放到一起。 “咦,他们俩好像。”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俩孩子确实长得挺像。 张美芝这么一说,忽然看向娄小娥,俩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什么,但都不敢确定。 “小娥姐,你孩子……”张美芝想问,又欲言又止。 在张美芝还没结婚之前,娄小娥就知道她跟刘海中关系不清不楚,另外张美芝也知道娄小娥跟刘海中的事儿。 娄小娥知道瞒不住,凑到张美芝耳边轻轻说:“二大爷。” 怀疑被证实,张美芝眼睛瞪得老大看着娄小娥,紧张地说:“小娥姐,难道……” 娄小娥点点头,翻了个白眼道:“难道你的不是?” 听到这话,张美芝唏嘘地看看娄小娥,只见娄小娥直直地盯着她。 被盯得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张美芝,点点头,算是默认了。 “我就知道。”娄小娥嘿嘿一笑,然后抱住张美芝,“妹子,咱俩往后可真的是亲姐妹了。” “小娥姐,那咱们就是亲姐妹。”张美芝搂住娄小娥。《同棍之人》 俩人互相都对对方的孩子感到好奇,便调换着抱起来。 “叫什么名字?我的叫爱国,老头儿给取的。”娄小娥率先开口。 “我这个叫刘阳,也是老头取的。”张美芝回应道。 娄小娥笑了笑,然后说道:“他们俩是亲兄弟。” “小娥姐,可不能这么说。我这是孙子辈儿的,可不能乱说。”张美芝赶忙提醒娄小娥。 娄小娥不在乎地摆摆手:“我知道,还用你提醒。” 两个孩子被各自的妈妈抱着,互相逗着玩。 刘海中到外面抽了根烟,然后回来,冲着卧室喊道:“小娥,早饭吃了没有?” “还没呢,二大爷,你家有早饭吗?给我吃点儿。”娄小娥在屋里应道。 “稍等,我给你弄点饭。” 刘海中说着,便去厨房。 接着厨房里传来噼噼啪啪的声音,他就是随便烧了点水,把水灌到开水壶里之后,从系统里买了一份稀饭、两个茶叶蛋和一个烙饼,然后端了出来。 “小娥,出来吃饭了。” “妹子,你吃了吗?”娄小娥问道。 “我吃了,你快去吃吧。 对了,让老头也喝点奶粉,给小爱国。” 说着,张美芝把刚刚小爱国用过的奶瓶拿出来,对着娄小娥比划了一下。 娄小娥明白怎么用之后,气冲冲地走出来:“好你个死老头,有这种东西为什么不给我,只给美芝妹子。” 刘海中一拍额头,知道自己做得不够公平了,赶紧哄道: “娥子,别生气,我一会儿也给你弄一个,赶快坐下吃饭。” “这还差不多。什么好吃的?” “你自己看。”刘海中把娄小娥拉到桌子旁。 “老头儿,你速度太快了,这才多长时间,你就把饭给煮好了。” “给你做饭,哪能不积极。” 刘海中嘴上胡诌着,伸手拿起调羹,舀了一勺稀饭送到娄小娥嘴边。 “行行行,别喂我,我自己吃,我又不是小孩儿。”娄小娥一脸嫌弃地推开刘海中。 第 426 章 看望张美芝父母 趁娄小娥吃饭的功夫,刘海中双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地踱步出门。 在院子里四处张望,很快找到了院里轧钢厂工人张六福,赶忙快步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六福啊,我儿媳妇回来了,今儿个得陪她去一趟娘家。 你到厂里到行政楼找一下秘书长,帮我请个假。” 张六福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道: “刘副厂长,您放心!我到厂里第一时间就去行政楼,保证把假给您请好咯!” 刘海中满意地点点头,慢悠悠地说: “六福,在院儿里就不要叫刘副厂长了,叫二大爷就行。” 张六福应道:“好好,二大爷!以后在院里就叫二大爷。” “走了。” 刘海中潇洒地打了个招呼,转身返回屋。 屋里,抱起小刘阳,脸上洋溢着慈爱的笑容,转头跟张美芝,道: “等一会儿,咱们去看你父母。我先抱着出去玩会儿。” 刘海中只抱小刘阳的举动,让娄小娥柳眉微蹙,嘟着嘴,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地说: “哼,只抱自己孙子。我们小爱国,就是没人爱。” 刘海中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着把小爱国也抱起来,一手一个。 两个小宝宝吃饱饭,被刘海中抱着不哭不闹,还冲他“咯咯”直笑。 来到中院,院里面的老娘们都像闻到腥味的猫一样围了过来。 一个胖胖的老娘们,喊道:“吆,二大爷,这哪个是你孙子?” 刘海中左边的宝宝晃了晃,又把右边的晃一晃,大声说道: “这个是我孙子。这个是许大茂儿子。” 另一个瘦瘦的老娘们,看了看两个宝宝,惊讶道:“他们俩长得也太像了。 不对,二大爷。 怎么贾家那个儿子,跟你手里面的两个都好像!” 正在这时候,吃过饭的秦淮茹和秦京茹也一人抱着一个孩子出来晒太阳。 胖老娘们冲秦淮茹喊道:“东旭媳妇儿,你快过来把你儿子抱过来。 你看看跟二大爷家的孙子还有娄小娥的儿子,比比,他们简直好像,就跟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 秦淮茹心里“呸”了一声,心说:能不像吗?搞不好都是一个爹。 “快抱过来。东旭媳妇。” 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把小男孩抱过去。 这一对比,不得了,果然很像。虽然略有出入,但的确很像。 “他们太像了。都是男孩,这缘分可真奇妙。”众人纷纷感叹道。 “东旭媳妇,让你堂妹把女孩也抱过来。” 秦京茹抱着秦淮茹的女儿,慢悠悠地走过来。 女孩长得眉清目秀,和男孩们不太一样,众人看到后,又七嘴八舌地感叹起来。 一个扎着马尾辫的老娘们,疑惑道:“二大爷,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三个男孩这么像?跟亲兄弟似的。” 刘海中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镇定下来,随口编了个理由: “嗨,都住在一个院。 一个地方的风水,肯定长得像。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说不定是咱们这院子风水好,养人呢!” “对对对,有道理,还是二大爷你有文化。住一个地方,吃一样的水,肯定长得像。” 众人纷纷附和道,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刘海中跟院里面的人唠了几句家常后,便各自忙活去了。 秦淮茹趁机悄悄凑近刘海中,压低声音,嗔怪说道: “坏老头,到处留种。到时候小心吃垮你,看你到时候拿什么来养这些孩子。” 刘海中嘴角微微上扬,同样低声回应道: “放心吧,吃不垮我的。 前院长屋里面那肉罐头,一年都吃不完,我这日子过得滋润着呢。” 秦淮茹“呸”了一声,脸上满是嫌弃,接着悄悄地在刘海中的大腿上使劲拧了一下。 这一拧,可把刘海中疼得够呛,差点就叫出声来。 女人对这招练得太熟了,而且也太能捕捉他的软肋,每次都能精准地让他吃痛。 “行了行了,别扭了,疼死我咯。”刘海中手里两个孩子,柔都柔不了。 “哼。” 秦淮茹冷哼一声,抱着自己儿子,然后招呼秦京茹, “京茹,咱们到前院去,别在这儿跟这坏老头瞎掺和。” 说完,便抱着孩子,拉着秦京茹往前院走去。 刘海中又在院里面散了散步,抱着两个孩子,慢悠悠地回去了。 进屋里面,他把孩子放在床上,对着娄小娥说道: “娥子,你在家里面玩,我陪美芝去一趟医院。” “行,我知道了,你们早点回来。”娄小娥一边哄着孩子,一边应道。 接着,刘海中推着自行车,带着张美芝前往医院。 走到半路,刘海中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好臭老头。”张美芝坐在自行车后座,疑惑地问道。 “咱们这么空手上门,多不好。去买点东西,不然显得咱们太没诚意了。”刘海中一本正经地说道。 “不用了吧,老头,那是我爸妈,你又不是他女婿。就去看看有啥大不了的,没必要这么破费。” 张美芝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那不行。虽然不是明面上的老泰山、老岳母,但在我心里,他们就是。咱们得表示表示。” 刘海中摇摇头,态度十分坚决。 “算你有良心。” 张美芝哼了一声,不过心里却是美滋滋的,觉得刘海中还挺重视自己的家人。 俩人去了一趟供销社。 刘海中在货架前左挑右选,最后买了5斤白糖,看到有橘子卖,又挑了一些新鲜的橘子。 接着,俩人才一起前往医院。 打听到病房之后,刘海中推着自行车,携带着张美芝走进病房。 刚进屋,张美芝看到躺在病床上的父亲,眼泪都快掉出来了,带着哭腔说道: “爸,你这啥病?呜呜呜……” 说着,便哭了起来。 “你这孩子哭啥,都快好了,只不过摔一下而已,别这么伤心。” 张父一边轻轻拍着自家闺女的背,一边安慰道。 刘海中也走上前,脸上带着几分抱怨,又带着几分关切说道: “亲家,你看你生病了也不说一声。 光奇他们两口子不在,你好歹跟我说一声,我也好早点来看看你,帮你分担分担。” 第 427 章 狗血剧情 “亲家,你这病是哪方面毛病?” 刘海中在病床旁的椅子上坐下,询问起张美芝父亲的病情。 “这个没什么,一点小毛病。” 张美芝父亲靠在病床上,眼神有些闪躲,声音也略显低沉,似乎并不愿意提及自己的病情。 支支吾吾了半天,刘海中又耐心地问了好几次,可张父始终紧闭着嘴,不愿多说一个字。 张美芝也询问,然而得到的依旧是沉默。 过了一会儿,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张母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看到张美芝,就像看到了主心骨,眼眶瞬间红了,带着哭腔喊道: “幺闺女,你可回来了?呜呜呜。 快去劝劝你的弟弟吧。 为了一个女人要死要活的。” 张母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抹着眼泪。 刘海中听得一头雾水,忍不住问道: “亲家,什么个情况?什么女人? 亲家母,这说的是啥?” 张母正要开口,张父却突然恼怒起来,他用力地拍打着病床,大声吼道: “你这老娘们儿说啥呢? 在外面就胡咧咧是吧?看亲家笑话。” 张父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是被张母的话气得不轻。 张母听到张父这话,立刻就炸毛了,她双手叉腰,大声反驳道: “这有什么,你个死老头子。 咱儿子为了一个女人,把你气成这样。 我有啥不能说的。” 张母越说越激动,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病房里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刘海中坐在一旁,看着这剑拔弩张的场面,很是尴尬。 “美芝,我先出去抽根烟,你们一家很久没见了,多聊聊!” 刘海中瞧着张美芝家这状况,似乎有难言之隐的家务事,自己作为亲家待在这儿也不合适,便找了个借口准备出去。 “好的爸。”张美芝轻轻应了一声。 “亲家,你们聊。” 刘海中跟张父张母简单打了个招呼,便迈步走出了病房。 刘海中在外面找了个角落,静静地待着,抽着烟,心里琢磨着张美芝家到底出了什么事。 差不多快一个小时过去了,看到张美芝抱着孩子从病房里走了出来。 张美芝走到刘海中旁边,缓缓坐下,神色有点黯淡。 “怎么啦,宝贝儿?” 刘海中侧过头,凑到张美芝耳边,小声说道。 “烦人,在外面,你胡说什么?” 张美芝皱了皱眉头,轻轻推开刘海中,脸上带着一丝嗔怪。 “你们家到底出什么事了?”刘海中再次询问。 “是我弟弟的事儿,他……我都不好意思说。” 张美芝满脸尴尬,双手不自觉地搓着衣角。 “说说,跟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刘海中说着,手悄摸摸地摸到张美芝的背后面,轻轻摸了一下她的屁股。 “你烦不烦?我说还不成,快把手拿开。” 张美芝又羞又恼,一站起来,坐到离刘海中远一点的地方。 待情绪稍微平复后,张美芝这才仔细说起张家发生的事情,嗯,一段狗血的故事。 事情的起因是张美芝的弟弟张伟强,今年中专毕业了,被分配到了被服厂。 和他一起被分配到被服厂的,还有他的一个女同学。 上学时期,张伟强就对这个女同学心生暗恋,只是一直没有勇气表白。 如今两人被分配到一起,每天朝夕相处,自然而然地逐渐走近,感情也在不知不觉中升温,慢慢地,开始处对象。 一开始,两人的感情还算甜蜜。 谁知道,好景不长,被服厂副厂长的儿子也看上了张伟强的对象。 那还用说,一个是副厂长的儿子,一个是普通工人,还是临时工。 是个女人都知道该怎么选择。 就这样,张伟强的对象直接把张伟强给踹了,投入了副厂长儿子的怀抱。 张伟强哪受得了这个打击,喜欢这个女人好几年,本来以为会走进婚姻的殿堂。 因为有人横插一杠子,这段感情突然就没了。 任谁都受不了这样的变故,更何况,张伟强还是个小处哥,本身就是拗性子。 就这样,张伟强不上班了,整个人就像一摊烂泥一样,整天买醉。 没有钱了,甚至把当时张美芝嫁人那时候买的缝纫机都给卖。 张父看到儿子这样,气得不轻,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会因为一段感情变成这个样子。 这不,一下子急火攻心,病倒了。 刘海东听完之后也是无语,半天才吐出一句: “你弟弟的那对象,到底长什么样?是仙女呢,还是女神,把人迷成这样。” “我怎么知道?听我妈说,长得不错。” 张美芝烦躁地说道,眉头紧紧皱着,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刘海中耸耸肩,无奈地说: “感情的问题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双手摊开,做出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 “老头儿,帮我想想办法。” 张美芝又坐到刘海中旁边,轻轻靠了他一下。 刘海中摊开手,苦笑着说: “你想让我怎么办?” “我就是不知道才让你想办法的,你怎么又把问题还给我了?” 张美芝抱怨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小嘴微微嘟起,像是在撒娇。 刘海中思索了片刻,说道: “这个,让一个人走出感情伤害,最好是走入另外一段感情。 要不,让你爸妈找媒婆,给你弟弟多多介绍几个,让他相亲。” “能行吗?要是不行怎么办?”张美芝担忧地问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 刘海中摇了摇头,“我最多能帮你弟弟重新找个工作,而且直接转正,不用实习,别的我就没办法了。” 顿了顿,接着说,“当然,你要愿意让你弟弟受苦,我可以找关系,让你弟弟去当兵。 我想在部队里面,整天训练,他也没空伤心了。” 张美芝点点头,这年头,四九城的人,最好的出路,一方面就是有个稳定的工作,一方面就是去当兵。 刘海中出了两个主意都很合适。 “我回去跟我爸妈商量,看他们怎么说。”张美芝说道。 第 428 章 回忆第一次 张美芝抱着婴儿去病房,刘海中也跟在后面。 "爸,我和公公回家劝劝伟强,明早再来看您。" 张父耳根发烫,女儿竟把家丑摊到了亲家面前,这让他臊得慌。 "亲家...让那畜生自生自灭也罢。" 刘海中劝道:"亲家,孩子走歪路了,咱们当长辈应该把他领到正道上,哪能向你说的,可不能这么想。" 张美芝的母亲也在旁边劝说:"老头子,就让亲家试试。 亲家现在混得好,之前就说让伟强毕业去轧钢厂工作,亲家是副厂长,好歹是亲戚。" 说起这个事,张父就后悔。 张伟强中专毕业后,只要找刘海中,估计就能被安排进轧钢厂工作。 可当初张福死要面子,硬是没去,按中专分配直接进了被服厂,这才有了后面的狗血剧情。 这时候也不是要面子的时候,张父点头同意了。 接下来,又唠了一阵,刘海中留下100块钱,才和张美芝一起往张家去。 两人骑着自行车到了张家。 进门发现门锁着,张伟强不在家。 张美芝在墙根的砖头缝里摸出钥匙,打开门后,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面而来。 张美芝走进自己原先的小屋,这里如今成了张伟强的住处。 当初结婚时买的缝纫机也不见了。 刘海中跟着走进小屋,目光落在那张炕上。 两人对视一眼,张美芝突然红了脸,羞涩地低下头。 刘海中呵呵一笑,上前先把孩子抱到怀里,腾出另一只手将张美芝揽进怀中: "宝贝儿,要不咱们重温一下第一次?" 张美芝轻啐一声"讨厌",既没答应也没拒绝。 刘海中见状心领神会,拉着张美芝坐到炕上,把孩子轻轻放到炕里侧。 "宝贝儿,我头回见你就忘不了。"刘海中边说边将手伸向张美芝的衣扣,慢慢解开。 两人倒在炕上,张美芝像当年一样颤抖着身子,渐渐被刘海中覆盖。 两人的呼吸逐渐急促,空气中交织成绵密的网。 张美芝静静闭着眼,任由刘海中温热的手掌抚过身躯! 里屋突然传来窸窣声,两人同时僵住。 原来是是小宝宝翻了个身,正咿咿呀呀地挥舞着小拳头。 张美芝正要推开他,却被刘海中轻轻按住:"让他看。" "看什么?"张美芝红着脸低语。 "看爸爸妈妈有多相爱。"刘海中笑着。 临近中午,两人终于从炕上起身。 张美芝对着斑驳的镜子整理衣襟,刘海中倚在炕上点烟。 "宝贝儿,你弟这会儿能在哪儿?你爸妈没说吗?" 张美芝系纽扣的手顿了顿:"就说在家守着,哪想回来连个人影都没有。" 刘海中掐灭烟头,蹲下身给睡在炕尾的宝宝掖了掖被角 :"总不能干等着。要不..." 他抬头时,正对上张美芝含笑的眼,"去被服厂找找?" "成。"张美芝抱起醒来的孩子,小家伙揉着眼睛往她怀里钻。 刘海中伸手要接,却被她侧身躲过:"先说好,去可以,但你得..." "得什么?"刘海中故意凑近,呼出的热气拂过她耳垂。 "得先吃饭!"张美芝翻了个白眼,脸颊却泛起红晕,"折腾一上午,跟头老黄牛似的,我都快散架了。" 刘海中朗声大笑,揽过她的肩往院外走:"走,国营饭店吃饺子去!" "讨厌!" 张美芝轻捶刘海中后背,怀里的宝宝也咯咯直笑! 来到胡同外面街上,刘海中推着自行车,张美芝坐在后座,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到国营饭店,两毛钱加一斤粮票三两肉票买两盘饺子了。 "慢点吃。"刘海中笑着递过醋瓶。 吃完后,张美芝摸着滚圆的肚子,刘海中问:"去被服厂?" 张美芝点点头,手指悄悄捏住他衣摆。 快到被服厂大门口时,张美芝突然拍了拍刘海中的后背:"停停!" 刘海中单脚支地,扭头时额前碎发被风吹起:"怎么了?" "我弟弟,伟强。"张美芝指着墙角阴影处。 顺着方向看去,一对男女正在拉扯。 "现在怎么办?"刘海中转过头。 张美芝咬着下唇:"把自行车扎好...我们绕过去听..." "行。"刘海中把车支在墙根,转身时衣摆被风吹起,绕到墙后。 两人蹲在墙根,听见那姑娘带着哭腔的讥讽: "张伟强你清醒点儿!人家王科长能给我哥安排进保卫科..." "露露我..."青年声音发颤,"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好顶个屁用!"姑娘突然拔高声调,"以后别来找我了,晦气!" 听两人的吵闹,明白了,真狗血剧情。 那个叫露露的女孩,也就是张美芝弟弟的对象,跟厂领导的儿子好了。 而且厂领导的儿子答应帮这个叫露露的女孩把她的哥嫂也招到厂里。 第 429 章 误会儿媳妇,当媳妇 “伟强,求求你放过我!你要是再缠着我,不光你的工作保不住,我们家也得完!” 叫露露的姑娘扶着额头,语气里满是无奈,显然是被张伟强缠得没了办法。 张伟强彻底崩溃了,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得像丢了魂: “露露,求你别离开我,求你了……” “你能不能别这样?烦死了!” 露露跺了跺脚,语气带着烦躁,“我还有别的事要忙,祝你幸福,往后别再缠我了。” 可张伟强还不肯罢休,伸手抓住了露露的裤脚,不肯松开。 躲在旁边的刘海中和张美芝对视一眼。 刘海中小声开口:“宝贝,看来我弟是真离不开这姑娘。” 张美芝点点头,白了刘海中一眼,然后给他发布任务: “老头,你帮我想想办法!” “宝贝儿,这我能有什么办法?” 刘海中摊了摊手,“人家姑娘不喜欢他,我总不能把人绑到你家去吧?” 女人有时候就是不讲理,张美芝直接伸手掐住刘海中的大腿: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反正你得帮我解决!” 刘海中疼得差点叫出声,又怕惊动那边的人,只能咬着牙憋回去: “行行行,我的宝贝,你先松手!” “这还差不多。” 张美芝松了手,还顺手帮他揉了揉刚才掐过的地方 —— 打一棒子给个甜枣,套手段用得倒是熟练。 看来这招没在刘光奇身上用! 两人接着往下看,没一会儿,张伟强已经哭得泣不成声,露露甩开他的手,看了他最后一眼,转身往远处走。 走了几步又回头望了一下,最终还是朝着西边去了。 刘海中赶紧对张美芝说: “你去看看你弟,我去拦住那个姑娘,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看能不能帮你解决。” “好,你快去!” 张美芝推了刘海中一把,自己快步朝张伟强跑了过去。 刘海中特意绕了个圈,避开张伟强的视线 —— 男人最懂男人,张伟强现在正崩溃,要是让外人看见这副模样,指不定会钻牛角尖想不开。 可等刘海中绕到西边再追,却没了露露的踪影。 “我操,耽误事!” 刘海中低骂一声,人跟丢了也没办法,只能先躲到墙角,从系统里调出无人机。 无人机一上天,刘海中盯着平板屏幕,很快就找到了人 —— 露露正坐在什刹海边上的一条石椅上。 收回无人机,刘海中放慢脚步走过去,先在石椅另一头坐下,心里琢磨着该怎么打招呼。 等他调整好状态往露露身边挪了挪,露露立刻厌恶地转过头 —— 她平时总被陌生男人搭讪,还以为这人也是来套近乎的。 可看清脸后,她愣了愣: 眼前的男人除了年纪看着比自己大些,模样是真周正,用现在的话说,称得上一句 “小伙长得真棒”! 看到来人不是自己讨厌的类型,露露转回头,却没什么心情开口说话。 刘海中见状,先主动搭话:“姑娘,你是叫露露吧?” 露露猛地转头,满脸诧异:“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不光知道你叫露露,还知道你跟张伟强好过,是吧?” 刘海中语气放缓,慢慢说道。 这话让露露警惕了,盯着刘海中:“你是谁?为什么会知道我和伟强的事?” “姑娘你别紧张,我跟张伟强家是亲戚,他……” 刘海中话还没说完,就被露露打断。 “你是张伟强姐夫吧?” “我去,张伟强姐夫?” 刘海中愣了一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 转念一想才反应过来,这姑娘准是把自己认成儿子刘光奇了。 他干脆将错就错,点头应道: “对对对,没错,我是他姐夫。” 心里暗笑:儿媳妇和媳妇就差一个字,四舍五入算姐夫,也没毛病。 “姐夫,你能不能帮帮我,劝劝伟强?” 露露一听他是 “亲戚”,立刻红了眼,语气满是苦恼, “他是个好人,别为我这个‘坏女人’毁了自己。” 看她这模样,显然心里还装着张伟强。 “伟强人挺好的,别让他这样耗着了,赶紧让他去上班。” 露露又补充道,“他长得精神,还是中专生,厂里好几个女孩都喜欢他,没必要在我这儿吊死。” 第 430 章 便宜小舅子不行 刘海中一直观察着露露的神色和语气,心里基本有了判断 —— 她其实还喜欢张伟强。 再结合之前了解到的信息: 露露家条件不好,哥嫂没工作,她刚进厂,家里经济紧张。 刘海中明白该从哪解决问题了。 “露露,你不跟伟强好,不是因为不喜欢他,是另有原因吧?” 刘海中直接点破。 “别瞎说!没有原因,就是我觉得配不上伟强。” 露露立刻否认,眼神却有些闪躲。 刘海中呵呵一笑,继续说道: “别骗我了,刚才在你们厂西边,我听见你和伟强的对话了。” “你跟踪我?你到底要干什么?” 露露瞬间警惕起来,身子往旁边挪了挪,拉开距离。 “没有跟踪你,就是刚好路过。” 刘海中赶紧摆手解释, “伟强最近一直在酗酒,他爸妈让我来劝劝他。 我去他家没找到人,就去你们厂找,刚好在厂西边看到你们俩。” 听到这个解释,露露才慢慢放下警惕。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她也不再藏着掖着,红着眼眶说: “姐夫,你帮我劝劝伟强,他是个好人,但他给不了我幸福,我也是没办法…… 另外,你劝他好好治病,他那病是能治好的。” “治病?” 刘海中听懵了,“伟强得什么病了?” “姐夫,你不知道吗?” 露露满脸诧异。 “我知道什么?” 刘海中摊开手,一脸茫然。 露露犹豫了 —— 眼前这人虽是张伟强的姐夫,但终究隔了一层,要是把伟强的秘密说出来,万一传出去,岂不是更让伟强没面子? “你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刘海中看着她的犹豫,语气放柔了些,眼神却带着不容回避的认真。 “这…… 这…… 姐夫,你还是自己问伟强吧。” 露露摇着头,始终不肯松口。 刘海中越听越迷糊 —— 刚才还提家庭条件,现在又扯到 “治病”,到底是哪回事? 刘海中追问:“露露,你就说到底什么原因,放心,我肯定给你保密。” “不不不,还是你自己问他吧。” 露露依旧躲闪。 见她油盐不进,刘海中脸色一沉,突然抓住露露的手,微微用力:“你说不说?” “干嘛?你弄疼我了!” 露露想甩开,可越挣扎,刘海中的手攥得越紧。 “你不告诉我,我就不放手。” 刘海中又加了点力道。 “啊…… 你弄疼我了!快放开,我说还不成吗!” 露露疼得皱起眉,终于松了口。 “那好,你说。” 刘海中稍稍松了点劲,却没完全放开。 “先放开我。” 露露甩了甩被攥红的手。 “不行,你要是说了一半又停,我怎么办?” 刘海中坏笑着,一副吃定她的模样。 “行,我说,你别再用力了。” 露露叹了口气,终于把藏在心里的事说了出来。 原来露露进了背负厂后,没多久就和张伟强好上了,俩人光明正大处对象,露露见过张伟强父母,她爸妈知道张伟强家境不错,也没反对。 直到有一次,两个小年轻没忍住,在小树林里“解放思想”! 当露露脱掉衣服,露出大白身子时,张伟强却怎么都不行。 一开始俩人没当回事,可后来试了几次,张伟强还是老样子。 露露在家睡觉时,无意间说了句 “伟强你是不是不行”,刚好被她嫂子听见了。 嫂子追问之下,露露年轻藏不住事,就把情况说了。 她嫂子一听就劝她分手,说男人这方面有问题,以后过不好。 露露不信,嫂子又出了个主意,让她哄着张伟强去 “半掩门”试试。 结果张伟强去了之后没毛病,可一到露露这儿,还是老样子。 “情况就是这样,我能怎么办啊?” 露露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我是喜欢他,可他给不了我幸福! 我嫂子还说,他要是不行,我们以后连孩子都没有…… 而且他不是真不行,只是在我这儿不行,这算怎么回事啊 ?要是单纯不行也就罢了,能有孩子我也认了,可现在……” 话没说完,露露已经哭得抽抽搭搭。 刘海中听完也愣住了 —— 合着是这么个 “病”?他一时也没了主意,只能看着眼前哭到发抖的姑娘,心里有点发疼,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没成想这一拍,露露直接 “哇” 的一声扑进了他怀里。 刘海中身子一僵,彻底懵了 —— 怎么还突然投怀送抱了? 他很快反应过来,露露是伤心过头,情绪崩了才没控制住,就这么趴在他怀里哭个不停。 鼻尖钻进姑娘身上淡淡的处子幽香,刘海中难免有点心猿意马! 手不自觉地覆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头发安抚: “好了好了,别哭了,咱们一起想办法,总能解决的。” “伟强姐夫,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露露哽咽着,鼻涕眼泪全蹭在了刘海中的中山装上,抓着他的衣服来回蹭。 刘海中无奈地笑了笑 —— 这刚占的便宜,又被占回去。 可怜的中山装算是废了! 等露露情绪彻底稳定下来,刘海中才重新开口: “露露,其实你心里还是爱着伟强的吧? 另外,你嫂子知道这件事后,加上你们厂领导的儿子也在追你,你就借机跟伟强提分手。 为了帮伟强隐瞒这个秘密,你又用‘让被服厂招你哥嫂进厂’这件事,堵住了你嫂子的嘴,是这么回事吧?” 他笃定地看着露露,觉得事情大概率就是这个走向。 露露满脸惊讶 —— 她没说的细节,刘海中居然全猜中了,只能愣愣地点了点头。 见她点头,刘海中猛地一拍巴掌,“啪” 的一声让露露吓了一跳。 “你干嘛呀?” 露露捂着胸口,语气带着点嗔怪。 “没事没事。” 刘海中摆了摆手,眼里闪着光, “我刚想到一个主意,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你要是愿意,这事说不定就能解决。” “怎么说?” 露露立刻抬起头。 “事情这样........这样........。”刘海中把方案跟露露讲! 第 431 章 李小露,嫂子璐 “你确定能行?还有…… 你真的是老中医? 不对啊,听伟强说你不是在电力上班吗?” 露露听完刘海中说的,满是疑惑地看着他,眼神里全是诧异。 刘海中嘿嘿一笑,手悄悄插进衣兜,趁着露露不注意,在系统里快速生成了一份中医相关的凭证。 把凭证掏出来,递到露露面前:“你看这个就知道了。” 露露一脸懵地接过来,打开一看,上面的头衔密密麻麻 ——“协和医院外科专家、主任”“妇产科临床诊断专家主任”“老毛子托洛夫斯基医学院博士生导师” …… 她逐字念出来,越念越惊讶,最后抬头看向刘海中的眼神,已经从疑惑变成了不敢相信。 “现在信了吧?只要你嫁给伟强,我保证能让你怀孕,这事包在我身上。” 刘海中一脸正经,语气说得斩钉截铁,很有一种大灰狼哄小红帽的架势。 露露还是有些犹豫,吞吞吐吐半天: “我…… 我信你是医生了,可我答应过哥嫂,要帮他们找份正经工作的,这事儿还没着落呢。” 刘海中又嘿嘿一笑,从兜里掏出另一个证件递过去! —— 这次是正经的轧钢厂工作证。 “哇!你还是轧钢厂副厂长? 红星轧钢厂可是出了名的好单位!” 露露接过一看,眼睛都直了,这会儿已经不是惊讶,而是震惊。 可她很快反应过来,皱着眉问: “不对啊,你证件上写的是‘刘海中’,你不是叫刘光奇吗?” 刘海中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 —— 刚才急着拿证件,居然忘了改名字! 但事到如今也没法瞒了,只能坦然说: “姑娘,咱们重新认识下,我不是刘光奇,他是我儿子,我叫刘海中。” “啊?那你刚才怎么不说!” 露露瞬间红了脸,赶紧用手捂住,显然是想起刚才在他怀里哭、还蹭了一身鼻涕眼泪的事。 “好了,别捂脸了。” 刘海中笑着摆手,“你哥嫂的事也包在我身上。 这不是快年底了嘛,轧钢厂每年年底都要招工,到时候我帮他们安排。 —— 让你嫂子去厂里厨房帮工,你哥年纪不大,就去车间当学徒。” 听刘海中这么说,露露点了点头,刚想答应,眉头又皱了起来: “那个…… 我已经答应宋军了,要是现在反悔,他以后找我麻烦怎么办?” “宋军是谁?” 刘海中疑惑地问。 “就是我们被服厂领导的儿子。” 露露解释道。 刘海中了然,拍着胸脯说: “这事简单,我去你们厂跟领导说一声,保证他们不敢找你麻烦,怎么样?” “你还管得了我们厂?” 露露有点不相信。 “你这话说的,咱们都在四九城,又是一个系统里的,这点面子,你们厂领导总该给。” 刘海中语气笃定。 见他这么有把握,露露彻底放了心: “既然这样,我都听你的。我现在就去找伟强,行吗?” “行,咱们快去吧!” 刘海中立刻站起来,朝着被服厂的方向走。 路上,两人时不时聊几句。 露露看着刘海中,忍不住问:“你既然是刘光奇他爸,怎么看着这么年轻啊?” 刘海中随口忽悠:“还不是因为儿子结婚了,我心情好,日子过得顺心,自然就越活越年轻了。” 露露:“.....”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全名,就叫露露吗?是姓陆名露?” 刘海中随口问道。 “我叫李小露,认识的人都喊我露露。” “李小露?” 刘海中猛地看向她,眼神里满是惊讶, —— 卧槽,还真跟 “嫂子露” 长得像! 这眉眼、这气质,很像李小璐《都是天使惹的祸》里的模样,不过更青涩,也更娇嫩些。 露露被他看得有些脸红,忍不住问:“你看什么?” 刘海中这才回过神,尴尬地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觉得你长得挺好看的。” “是吗?谢谢。” 李小露一点不扭捏,大大方方承认,“好多人都这么说。” “确实好看,跟我认识的一个人长得有点像,但你比她还好看。” 刘海中补充道。 “说什么呢……” 李小露的脸更红了,心里却悄悄泛起喜意 —— 谁不喜欢被人夸好看。 “没什么没什么。” 刘海中赶紧摆手打岔。 “对了,你刚才好像说什么‘嫂子路’,是谁?” 李小露追问。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随口说错了。” 刘海中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赶紧转移话题,“快走吧。” 俩人继续往前走,刘海中时不时的观看李小露。 长头发,一米六多,快,一米七。 两个马尾辫如果散开,真的跟年轻时候的李晓璐长得很像。 不过胸部鼓囊囊的,可要比后世李晓璐没隆胸前有质量多了! 就是不知道滋味怎么样! 算了,想那么多干嘛,到时候不就知道了。 刘海中压下心里的杂念,跟着李小露继续往前走,很快就到了被服厂附近。 老远就听见张美芝的声音,带着点无奈: “伟强,你别这样!好歹是个大老爷们,为个女人这样,值得吗?” 紧接着是张伟强带着哭腔的回应:“呜呜呜…… 姐,我就是喜欢露露,我不能没有她!” 刘海中拍了拍李小露的肩膀,示意她过去。 李小露深吸一口气,快步朝着声音的方向走过去。 张伟强抬头一看见她,眼睛瞬间亮了,连忙问道: “露露,你回来了?你是不是不离开我了?” 他顾不上拍身上的灰,三两下从地上爬起来,又 “扑通” 一声坐在地上,抱住了李小露的腿。 “伟强,你别这样,快起来。” 李小露赶紧去拉他。 “我不!你要是不答应跟我好,我就不起来!” 张伟强像个耍赖的小孩,死死抱着她的腿不肯撒手。 “好好好,我答应你,我跟你好,你快起来吧。” 李小露拗不过他,只好妥协。 “真…… 真的?” 张伟强满脸不可置信,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激动得又哭了,“太好了,露露!” “行了,这么大人了还哭。” 李小露无奈地摇摇头,伸手用袖子帮他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和鼻涕。 第 432 章 格格起驾 李小露和张伟强手拉手走了。 张美芝望着他们的背影,轻轻往刘海中身上靠了靠,好奇地问: “老头,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刘海中耸耸肩,一脸得意: “我的三寸不烂之舌,你还不知道?只要我开口,啥事不是分分秒秒解决?” “就你?” 张美芝压根不信,翻了个白眼,“油嘴滑舌还差不多。” “那你想不想尝尝我的‘油嘴滑舌’?” 刘海中故意伸出舌头,逗她。 “讨厌!大白天的,丢不丢人?” 张美芝脸一红,赶紧拉开两步距离,避开他的玩笑。 “那咱们晚上……” 刘海中压低声音,嘿嘿笑起来。 张美芝脸颊绯红,轻轻 “嗯” 了一声,算是应了。 “好好好,咱们走。” 刘海中走到路边,把自行车推过来。 “现在去哪?” 张美芝坐上后座,小声问。 “先去医院一趟,跟你爸妈说伟强的事,让他们放心。 完了再去东城小学那边,光天、光福住在那儿。” 刘海中跨上自行车,稳稳地骑了起来。 到了医院,两人把张伟强和李小露和好的消息告诉了老两口。 老两口高兴得不行,张伟强父亲当即就想出院,被两人劝了半天,才同意再留院观察几天。 之后,他们又往东城区小学的方向去,很快到了纳兰容音住的别院。 刘海中抬手敲门,“咚咚咚”,是富有节奏的三重一轻 —— 里面的人一听就知道是他来了。 纳兰容音快步开门,看见刘海中,立刻扑进他怀里,像要找安慰似的。 怀孕的女人情绪本就起伏大,纳兰容音肚子已经微微隆起,更是一天见不到刘海中就心慌。 可刚把身子贴上去,她突然瞥见刘海中身后的张美芝,又猛地把刘海中推开,眼神里多了几分不自在。 张美芝也看到了纳兰容音的举动,先是诧异,再看到她微微隆起的肚子,瞬间明白了什么。 心里暗骂:死老头,连老太婆这样的都不放过! “老刘,这位是?” 纳兰容音看着抱着孩子的张美芝,一时没想起是谁。 刘海中赶紧假装咳嗽两声,打圆场道: “老嫂子,你忘了?这是光奇媳妇。” “哦!你看我这脑子,年纪大了就不灵光。” 纳兰容音一拍额头,赶紧招呼,“光奇媳妇,快进来,外面风大。” 两人刚进门,纳兰容音就看向张美芝怀里的孩子,笑着问: “光奇媳妇,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啊?” “大妈,是男孩。” 张美芝硬着头皮应道。 —— 路上刘海中已经跟她交代过情况,纳兰容音她们住在这里的缘由。 只不过刘海中没提纳兰容音怀孕的事。 说易中海在院里搞破鞋,纳兰容音不想被人指指点点,才搬出来住。 顺带着把刘光天、刘光福过继给易中海的情况也说了。 “老太太,您身体怎么样?” 刚进屋,张美芝先跟屋里的聋老太太打招呼。 “好好好,一切都好!闺女,快坐,别站着。” 聋老太太颤巍巍地想站起来,语气里满是客气。 “老太太您别起身,坐着就行。” 张美芝赶紧伸手拦了一下。 几个人围着坐下,明明不算一家人,却像一家人一样的聊起来。 期间,纳兰容音总有意无意往刘海中身边凑,一会儿问这个,一会儿又问那个,亲昵得很。 聋老太太早见怪不怪 —— 她知道纳兰容音这个小主人一直惦记刘海中,这会儿见了面,自然忍不住。 可这举动落在张美芝眼里,却让她心里一阵犯膈应: 纳兰容音一直是易容,看着像个老太婆,刘海中又显得年轻。 两人凑在一起,很像 “老妈离不开儿子” 似的,怎么看怎么别扭。 纳兰容音又往刘海中身上靠,张美芝再也忍不住,狠狠瞪了两人一眼,眼里满是反感。 刘海中瞥见她这眼神,知道她准是误会了,赶紧站起来,拉着纳兰容音说: “走,咱们进屋,我跟你说点事。” “有啥事不能在这儿说?” 纳兰容音疑惑地问。 “到你屋里再说。” 刘海中不由分说,牵着她的手就往内屋走。 “你们要干嘛?” 张美芝彻底火了,声音都拔高了 —— 两人这旁若无人的样子,实在让她膈应得不行。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刘海中回头笑了笑,无视张美芝那快吃人的眼神,把纳兰容音拉进了内屋。 刚关上门,纳兰容音就着急地问:“老刘,你拉我进来做什么?没看见光奇媳妇都不高兴了吗?” “把面具摘了。” 刘海中凑过去,伸手想帮她。 “我自己来,你别给我弄坏了。” 纳兰容音赶紧拦住他,小心翼翼地把脸上的人皮面具揭下来,又扯掉了花白的假发。 一瞬间,一张清秀的脸露了出来,嘴角那颗美人痣格外显眼,哪还有半分 “老太婆” 的样子。 刘海中立刻凑上去,捧着她的脸亲了一口。 “讨厌,你又来!” 纳兰容音娇嗔着拍了他一下。 “把你那套格格服穿上。” 刘海中说。 “你要干嘛?这可不能乱穿,要是被人看到,指不定会举报的!” 纳兰容音连忙摇头。 “放心,就给我儿媳妇看看,让她知道你也是我的人。” 刘海中笑着安抚。 纳兰容音向来听他的,只好点点头,翻箱倒柜找出压在箱底的清朝格格服、首饰和鞋子 —— 这套衣服穿起来麻烦,光系带子、戴头饰就费了好一阵子。 外屋的张美芝抱着孩子,脸色越来越难看,跟聋老太太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聋老太太呵呵一笑,劝道:“闺女,别着急,我看他们准是有事儿,一会儿就出来了。” 她活了这么大岁数,哪能看不出门道,两人光明正大进屋,肯定是要解开误会。 约莫半小时后,屋里传来刘海中的声音,故意捏着嗓子喊:“格格起驾 ——” 紧接着是纳兰容音带着笑意的嗔怪:“讨厌!” 随后,刘海中像模像样地抬着胳膊,学着太监的语气说:“走,扶着奴才的胳膊。” “呵呵……” 纳兰容音笑得花枝乱颤,扶着他的手,慢慢从屋里走了出来。 第 433 章 老头子什么时候下的种 纳兰容音扶着刘海中刚一出来,张美芝瞬间目瞪口呆,怀里的孩子都差点没抱稳,嘴里支支吾吾: “这…… 这…… 哎哟妈呀!” 刘海中故意学着狗腿子的模样,凑到椅子旁假装擦了擦灰,弯着腰说: “格格,请坐。” 张美芝还没从震惊里缓过来,接下来的场景更让她傻了眼 —— 只见聋老太太慢慢站起来,对着纳兰容音规规矩矩地福了福身,轻声道: “主子万福。” “干妈,您这是干什么?” 纳兰容音赶紧起身去扶她,语气带着无奈,“又不是以前,不用讲这些规矩。” “主子,您只要穿上这身衣服,在我心里就还是当年的主子。” 聋老太太眼眶红红的,看着纳兰容音的眼神里满是敬重, “老奴这辈子,就认您这一个主子。” 主仆俩正感慨着过往,张美芝拉了拉刘海中的衣角,疑惑地看着他。 刘海中凑到张美芝耳边压低声音,把纳兰容音.......的事情交代清楚。 听完之后,张美芝眼睛瞪得溜圆。 再次看向纳兰容音时,满是难以置信 —— 她实在没法把眼前这妆容华丽、看着只有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和刚才那个满头白发的 “老太婆” 联系到一起。 反应过来后,张美芝伸手就掐住刘海中的大腿,还猛地揪了一下,没好气地说: “你这个坏胚,处处留情,好事全让你占了!” “停停停,我的宝贝,快松手!” 刘海中赶紧攥住她的手,怕疼得叫出声。 两人打打闹闹,纳兰容音和聋老太太看在眼里,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刘海中察觉到两人的目光,赶紧咳了几声,试图缓解尴尬。 张美芝也回过神,意识到当着外人的面失态,脸瞬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时,聋老太太清了清嗓子,沉声问道:“海中,你跟光奇媳妇…… ?” “对,就是你们想的那样。” 在这俩人面前,刘海中也不装了,干脆地点头承认。 聋老太太是老江湖,再离谱的事也见过,倒没太意外。 纳兰容音没经历过这种场面,知道后,脸颊也泛起了红晕,站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 “好了,往后都是一家人,别拘谨,都坐。” 刘海中说着,右手搂过张美芝,带着她走到纳兰容音身边,左手也顺势揽住了纳兰容音的肩膀。 纳兰容音和张美芝对视一眼,都有些不自在,赶紧别过头去。 聋老太太看在眼里,笑着打圆场: “好了,你们仨聊着,我老婆子年纪大了,到屋里打个盹儿。” 说完就慢悠悠进了内屋。 她刚走,两个女人就同时伸手,掐住了刘海中的大腿。 “怎么又来?” 刘海中疼得咧嘴,苦笑着赶紧站起来,“你们俩慢慢聊,我到门口抽根烟。” 话音刚落,他转身就跑,生怕晚一步又要遭罪。 屋里没了刘海中,纳兰容音和张美芝又陷入了尴尬,空气静了好一会儿。 还是张美芝先开了口,有些局促地问:“那个…… 我该怎么称呼你啊?” 纳兰容音也手足无措,想了想才说:“你要是不嫌弃,就叫我容音姐吧。” 张美芝点点头,轻声喊了句:“容音姐。” “哎。” 纳兰容音连忙应下,眼睛落在她怀里的孩子身上,语气软了下来, “快给我抱抱,我这辈子还没抱过这么小的娃娃。” 张美芝把孩子递过去,纳兰容音小心翼翼地接在怀里。 她轻轻晃着胳膊,又问:“美芝妹妹,孩子取名了吗?” “取了,死老头子给取的,叫刘阳,小名叫阳阳。” 提起孩子,张美芝没好气道。 “真好,瞧这小脸儿,多精神。” 纳兰容音抱着刘阳,轻轻晃着胳膊,声音放得又柔又轻。 张美芝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伸手轻轻摸了摸她微微隆起的肚子,直截了当问: “容音姐,你这肚子里的,是那死老头子什么时候下的种?” 这话听得纳兰容音一愣 —— 没料到张美芝说话这么粗鲁。 但不知道为什么,张美芝越粗鲁,纳兰容音反而越轻松,这让她回应起来也直接: “大概…仲夏… 四个月左右了。” 之后,两人的话题就绕着孩子展开。 纳兰容音没当过妈妈,满是好奇地问张美芝: “美芝妹妹,你给阳阳喂奶是按时喂,还是他哭了再喂啊?还有这小衣服,得多久换一次才不冻着?” 她一边问,一边认真听着,时不时点头记着,显然是在为自己以后当妈妈做准备。 第 434 章 在见林慧美 整个下午,张美芝和纳兰容音都凑在一起聊养育孩子的事。 从喂奶的时间到换尿布的技巧,聊得热火朝天。 刘海中想插句话都插不上,偶尔凑过去搭茬,纳兰容音还嫌烦,直接打发他去学校接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 两个女人则留在别院摘菜做饭,准备晚上一起吃个团圆饭。 刘海中慢悠悠晃到东城区综合学校,在门口找了棵大树靠着,掏出华子悠哉地抽着。 约莫半小时后,放学铃声响了,学生们陆续涌出校园。 又等了十多分钟,看到刘光天和刘光福,旁边还跟着上次那个叫林惠美的女孩。 刘光福走在前面,刘光天跟在林惠美身边,两人手指时不时碰到一起,想拉手又不敢,模样鬼鬼祟祟。 刘海中笑了笑没打扰,等他们走过去,才悄悄跟在后面。 走到一处僻静的胡同口,刘光福被刘光天留在外面望风,自己则带着林惠美进了胡同。 刘光福跟个傻子似的东张西望,没留神瞥见刘海中,吓得赶紧跑过来,结结巴巴地喊: “爸…… 你怎么来了?” “臭小子,我不能来?” 刘海中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能!怎么不能!” 刘光福声音发颤,明显心虚。 刘海中直接指了指胡同:“你哥在里面干嘛呢?” “没、没什么……” 刘光福说的话连自己都不信。 刘海中拍了下他的后脑勺:“走,咱们去看看你哥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说完率先往胡同里走,刘光福耷拉着脑袋跟在后面。 刚到胡同口,刘海中就瞥见林惠美靠在墙上,刘光天拉着她的手,脸正不自觉地往她跟前凑 —— 好家伙,这是想亲嘴啊! “可以啊臭小子,学会跟女孩亲嘴了?倒是亲啊,怎么停了?” 刘海中心里嘀咕。 没等刘光天亲上去,林惠美就一把推开他,转身想往外跑,刚冲到胡同口就撞见刘海中和刘光福,吓得声音都打颤: “叔…… 你怎么在这里?” “咳咳咳……” 刘海中也有点尴尬,赶紧假装咳嗽,“那个,我啥也没看到,就是来这附近逛逛。” 刘光天也慌了,连忙跑出胡同:“爸,你怎么突然来了?” 刘海中笑了笑没接话,气氛瞬间僵住。 还是他先打破沉默:“光天、小美,没事,处对象有啥好害羞的? 现在是新社会,追求爱情自主,你们俩处朋友我不反对。 但丑话说在前头 —— 要是没做好长远打算,可别做越界的事,懂我意思吧?” 说着还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暗示得明明白白。 这话让林惠美瞬间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脚趾头都快抠出三室一厅了。 “爸,你说啥呢!我们怎么会……” 刘光天急得摆手,脸也红到了耳根。 “我就是给你提个醒,别不当回事。” 刘海中拍了拍他的肩膀,又看向林惠美,“小美,别拘谨,跟我们回家吃个饭吧,都认识,不算外人。” “不用了叔,我还是回去吧……” 林惠美小声推辞。 “怎么?看不起叔家的饭?” 刘海中故意逗她。 “没有!叔,您别这么说……” 林惠美赶紧解释。 “那就行,就是吃顿便饭,不耽误你时间。” 刘海中说完,又补充道,“我知道你住后海那片,一会吃完饭,我骑自行车送你回去。” 说完就率先往家的方向走。 刘光天、刘光福和林惠美互相看了一眼,刘光天先开口: “走吧小美,我爸都这么说了,就去家里吃点饭,别客气。” 林惠美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跟着三人一起往回走。 几人刚走进别院,刘光天、刘光福就看到了张美芝,惊讶地问: “嫂子,你回来了?我哥呢?” “就我胡来,你们哥还在河北。” 张美芝笑着扬了扬怀里的孩子,“这是你们大侄子,快过来抱抱。” 兄弟俩刚凑过去,张美芝又瞥见跟在后面的林惠美,疑惑地问:“咦,这姑娘是谁啊?” “我给你们介绍下,这是光天的对象,叫小美。” 刘海中直接开口,没给刘光天反驳的机会,又对林惠美说, “这是光天他们大哥的媳妇,你叫嫂子就行。” “叔,您说啥呢!我跟光天就是朋友,没处对象!” 林惠美脸一红,赶紧否认,又快步上前,对着张美芝乖巧地喊,“嫂子您好,您叫我小美就成。” 张美芝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笑着拉过林惠美的手: “哎呦,我们光天长大了,还找了这么好看的对象!过来妹妹,让我好好看看,这模样真周正。” “嫂子,您才长得好看呢。” 林惠美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小声回应。 “我啊,再过几年就是老太婆了,哪比得上你们年轻人水灵。” 张美芝笑着摆摆手,又招呼几人,“快坐快坐,一会儿就能吃饭了。” 厨房忙活的纳兰容音听到外面的动静,探出头来问:“咦,这是...?” 刘海中又把林惠美是刘光天对象的事介绍了一遍。 纳兰容音听完,心里暗自翻了个白眼 —— 暗骂一句 “老的小的没一个不馋的”,嘴上却笑着招呼: “姑娘快坐,饭马上就好了。” “大娘,我给您搭把手吧。” 林惠美看着忙碌的纳兰容音,客气地说。 此时纳兰容音已经重新戴好了老年面具,看着还是 “老太婆” 的模样。 “不用不用,光天,带你小美到屋里坐着歇会儿。” 纳兰容音摆摆手,又朝刘光天叮嘱。 “知道了,干妈。” 刘光天赶紧应下,带着林惠美往屋里走 —— 他这会已经抱着孩子,手里还没闲着。 没过多久,聋老太太也从屋里出来了,张美芝又给林惠美介绍了一遍,才算把人都认全。 很快,饭菜端上了桌 —— 四菜一汤,有肉有菜,看着相当丰盛。 林惠美看着桌上的菜,眼睛都直了 —— 这规格她只在国营饭店见过,从来没在家吃过这么好的。 “小美,别客气,尝尝。” 刘海中说着,夹了一片肉放进林惠美的碗里,又招呼其他人, “都动筷子啊,别愣着。” 第 465 章 送林慧美(已修改) 林惠美捏着筷子,看着碗里油亮亮的肉片,脸颊还带着点没褪去的红。 她偷偷抬眼扫了圈桌子 ——红烧肉颤巍巍的,香得勾出林惠美馋虫。 “快吃啊小美,别拘谨。” 刘海中看出她的局促,夹了一筷子鸡蛋羹放到她碗里。 “鸡蛋羹也尝尝。” 纳兰容音笑着摆手:“别夸我了,就是普通家常做法,孩子们爱吃就行。” 刘光福早按捺不住,筷子一夹就是一大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干妈做的肉就是香!比学校食堂的好吃一百倍!”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刘海中敲了下他的碗沿,又给聋老太太盛了碗汤,“老太太,您也多喝点汤,润润嗓子。” 聋老太太接过汤碗,笑着点头:“好,好,你们也吃,别光顾着照顾我们。” 林惠美小口咬着鸡蛋羹,确实嫩得入口即化,香油的香味裹着蛋香,在嘴里散开。 偷偷看了眼刘海中,对方刚好也在看她,两人眼神一对,又赶紧错开。 林惠美低着头,又夹了口米饭,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砰砰直跳。 聋老太太看着满桌的热闹,嘴角一直挂着笑,时不时夹口菜,眼神里满是欣慰。 窗外的天渐渐黑了。 吃完饭,刘海中抬手看了眼表,指针刚过六点。 刘海中八点要去机械厂家属区跟文丽约会,这事儿不能耽误。 一想起文丽,刘海中心里就一阵火热。 昨天黑灯瞎火的,单文丽那股子润劲儿,刘海中现在还惦记着。 “光奇媳妇,还有小美,” 刘海中站起身,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说,“晚上我还有点事,先送你们回去,别耽误了时间。” 张美芝抱着刘阳站起来,林惠美也连忙跟着起身,顺手帮着把桌上的空碗摞到一起。 刘海中又转头看向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语气严肃了些: “你们俩在家机灵点,多帮着干点活,别总让你干妈操心,听见没?” “知道了爸!” 兄弟俩齐声应下。 刘海中没再多说,拎起张美芝带来的布包,又嘱咐纳兰容音: “我们先走了,回头有事我再过来。” 纳兰容音点点头,和刘光天一起送到门口,聋老太太也跟着出来,站在台阶上叮嘱: “路上慢点,注意安全。” 张美芝抱着孩子坐进自行车后座,林惠美则小心翼翼地扶着车把侧面的横杆。 刘海中跨上自行车,脚蹬子一踩,车子稳稳地往前滑。 晚风带着点凉意,吹得路边的落叶沙沙响。 张美芝靠在他身后,小声问:“你晚上还有啥急事?” 刘海中含糊地应着: “厂里的事,得去跟人对接下,别多问了。” 先到了张美芝住的四合院门口,刘海中停下车: “回去早点歇着。” “知道了,你自己注意点。” 张美芝没再多问,转身进了院门。 接着送林惠美去后海。 “小美,坐后面还是前杠?” 刘海中捏着车把问,随意问道。 林惠美没多犹豫,抬眼道:“我还坐前杠。” “成,走了。” 刘海中勾了勾唇角,脚下轻轻一蹬,自行车便稳稳滑了出去。 晚风卷着巷口槐树叶的清香掠过,前杠上的林惠美身上,飘来一缕淡淡的皂角香,混着少女特有的清爽气息。 刘海中侧头瞥了眼她攥着车把、指节微收的手,漫不经心地开口: “小美,你跟我们家光天,是怎么认识的?” 林惠美脸颊微热,赶紧解释: “是海棠介绍的。不过叔,我跟光天真就是普通朋友,还没处对象呢,您千万别误会。” 刘海中轻笑一声,随口道:“放心,叔知道,不误会。” 第 466 章 幽会文丽 抵达后海,刘海中停下了自行车,脚趾着地。 “小美到了。” 林慧美像没听到一样,还是如同刚从四合院出发时那样,靠在刘海中的怀里。 不知道为什么,林慧美靠在刘海中身上时,会有一种安全感。 甚至,如果不是因为刘光天是刘海中的儿子,她现在都不想理刘光天了。 她实在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小美,小美。”刘海中又提醒了两句。 “呃……”林慧美反应过来。 “到了,到了,我下来。”林慧美舍不得地跳下自行车。 刘海中暂时还不知道林慧美为什么会这样,不过,看样子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或许就是自己未来的儿媳妇想跟自己亲近。 既然是未来儿媳妇,刘海中也很大方。 “小美,来,这算是给你的见面礼。”刘海中掏出十块钱递给林慧美。 “啊……我不要。”林慧美一时有点懵,这么好的刘海中给她钱干嘛? “拿着,你就拿着。”刘海中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把钱塞到林慧美手里。 “走了,小美,早点休息。”刘海中登上自行车,直接走了。 刘海中在不远处停稳自行车,抬手一挥,车子瞬间被收进了空间。 低头看表,指针指向七点半,时间还来得及。 没有多耽搁,刘海中闪身进入空间,然后从系统商城选定了一件适合文丽尺寸的、这年头老毛子那边最新款的布拉吉。 又准备50 斤粮票和 50 斤肉票,一并塞进随身的布包里。 做好准备,刘海中通过空间传送功能,精准落在机械厂附近那处沟渠内的空间碎片里。 再一个闪身出来,环顾四周,正是昨晚布置碎片的位置,文丽还没到。 这里实在不是约会的好地方。 沟渠上方就是土路,白天本就有人走动,现在才七点多,天还没完全黑透,保不齐会有路人经过。 刘海中干脆爬出土沟,朝着前方不远处的小树林走去。 另一边....机械厂家属区,文丽来来回回踱着步。 她抬手拽了拽身上墨绿色的女士列宁装衣角,指尖触到浆洗得挺括的布料,心里的犹豫——去,还是不去? 可镜子里那个精心打扮的自己,早把答案写得明明白白。 下午文丽特意梳了个妹妹头,发梢用梳子抿得服帖,还偷偷抹了半盒雪花膏。 脚上这双棕色小皮鞋是去年佟志托人从上海捎来的,平时舍不得穿,今天擦得锃亮。 屋里两个孩子已经被她哄睡了,佟志也被她打发去跟老乡喝酒。 昨晚黑灯瞎火的沟渠边,刘海中的粗粝和温柔,深深烙印在文丽心头。 可她是有家室的人,是两个孩子的妈,这样去赴约,文丽害怕别人说她是“不正经女人”。 风卷着落叶飘过,文丽打了个寒颤。 抬头望了眼机械厂方向的土路,昏暗中只有零星的灯光,不知道刘海中是不是已经在等了。 犹豫间,文丽下意识摸了摸衣兜几颗大白兔,像颗小小的火种,把心里的顾虑烧得软了些。 终于,她咬了咬牙,把列宁装的领口又理了理,朝着土路尽头快步走去。 树林里的灯火 文丽走到昨晚那处沟渠边,停下脚步四下张望 —— 昏暗中只有风吹草叶的声响,连个人影都没有。 “没来吗?看来是骗我的,男人果然都不是好东西。” 文丽跺了跺脚,正要转身往回走,不远处的树林里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原来刘海中在树林里瞥见那道婀娜的身影,就猜是文丽,赶紧摸出手电照了照。 光束落在文丽身上,她下意识抬手遮眼,耳边就传来刘海中的声音:“过来,是我。” 听出是刘海中,文丽赶紧冲上前压低声音: “快把灯关了!让人看见就完了!” 刘海中呵呵一笑,随手关了手电,伸手拉住文丽的小手,引着她往树林深处走。 直到确认四周被浓密的枝叶挡住,不会被外面的人发现,才停下脚步。 接着像变戏法似的,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一盏气灯,“咔嗒” 一声用火柴点着 —— 暖黄的灯光瞬间亮起,照亮周围。 文丽借着灯光看清刘海中的脸,脸颊 “唰” 地红了,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她之前只在暗处见过他,此刻才发现,刘海中比她想象中还要英俊: 挺拔的身姿撑着合身的中山装,眉眼深邃,气质从容不迫,看着也就比自己大一点。 “你…… 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就当上副厂长了。” 文丽攥着衣角,声音带着几分羞涩,目光落在他脸上就挪不开。 刘海中的身影映在灯光里,也悄悄落在了她的心尖上。 灯下的心动 “你也很漂亮,特意打扮过了吧?” 刘海中目光落在文丽身上,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听到这话,文丽心里一轻 —— 下午打扮果然没白费。 文丽脸颊发烫,轻轻 “嗯” 了一声。 刘海中见她这副羞赧又欢喜的模样,心里便有了数。 伸出手轻轻一拉,文丽就顺着力道,软软地靠进了他的怀里。 温热的怀抱裹着淡淡的烟草香,让文丽瞬间僵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甚至悄悄往他怀里缩了缩。 刘海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鼻尖蹭过柔软的发丝,贪婪地吸了口气。 轻轻拍了拍文丽的背:“别紧张。” 第 467 章 幽会文丽二 “我才不紧张。”文丽狡辩道。 刘海中低笑出声,指尖轻轻勾起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自己。 “刚刚没看到我,是不是挺失望?” 文丽被戳中心事,脸颊更烫,却没躲闪,坦诚道: “我患得患失了一整天,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过来,却没见着你,心里确实空落落的。 幸亏你及时出现了。” 刘海中单手搂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哎呦,这可奇了,咱们文老师昨天不还放狠话,说要弄死我吗? 今儿怎么反倒为我患得患失起来了?” “呸,少拿这话打趣我!” 文丽嗔怪着,反手抱住刘海中的后背,把脸埋在他颈窝撒娇,声音软得像棉花, “你不许笑我。昨天那事之后,我就是你的人了,往后你可得对我好,不能欺负我。” 刘海中闻言,心里暗自感叹——文丽这转变倒真快,不过一天功夫,就彻底想开了。 但细想也不奇怪,原剧中,佟志精神出轨后,文丽也曾有过一段精神游离的时光。 剧中对着小学里年轻的小夏老师,会脸红羞涩,会特意打扮自己。 内心也经历过挣扎与情迷意乱,和此刻的状态如出一辙。 只不过小夏老师锄头没挥到点子上,最终没能走进她心里。 而他不一样。 刘海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沉而认真: “放心,我刘海中从不欺负自己人。 往后有我在,保准不让你受委屈。” “那你可不许骗我。”文丽仰着泛红的脸,睫毛轻轻颤动。 “怎么会骗你?你看这是什么。” 刘海中笑着松开揽着她腰的手,把身后的布包里递到她面前。 “打开瞧瞧。” 文丽解开包裹绳。 当那件印着细碎碎花的布拉吉展开时,她忍不住“呀”了一声。 面料是细腻的棉绸,花色清新雅致,领口还绣着一圈精致的白边,比佟志上次给女大学生同事带的那件更好看,更洋气。 把衣服往身上比划,肩线刚好,腰身也合宜,像是专门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 “喜欢吗?”刘海中看着她雀跃的模样。 “喜欢!”文丽把布拉吉紧紧抱在怀里,脸颊贴在面料上,用力点头。 文丽打小家境优渥,骨子带着点小资情调,爱打扮,憧憬浪漫。 可结婚后,柴米油盐的琐碎、一点点磨掉了她的精致。 后来跟佟志来四九城,生活的一地鸡毛。 让她寒心的是,佟志还总跟女同事眉来眼去。 也在这时候,让刘海中钻了空子。 尤其是昨晚的激情,彻底点燃了文丽内心深处沉寂已久的波澜! 这个男人强壮、体贴,恰好填补了她所有的情感空缺。 就像久旱逢甘霖,文丽感觉自己上瘾了。 “喜欢就好。” 刘海中重新揽住她,指尖轻轻拂过她脸颊, “以后想要什么,跟我说,我都给你弄来。” 文丽仰头看他,闷闷道:“我不要别的,你说话算话,一直对我好就行。” “我现在就对你好。”刘海中嘴角带着坏笑。 说着,刘海中拦腰把文丽压到草地上。 “先别急嘛,我把衣服叠好,别弄皱啦。”文丽轻声说道。 刘海中很急,直接把布拉吉扔到一边。 “你也猴急了!”文丽娇嗔道,听着很像撒娇。 “昨晚你太粗鲁了,温柔些。” “放心吧,我会的。”刘海中满口答应。 刹那间,小树林里仿佛都弥漫着甜蜜的气息。 文丽哼起小曲,歌声时而高亢嘹亮,时而婉转绵软,宛如潺潺溪流,仿佛是大自然都为之沉醉的乐章。 一个多小时之后,小树林里一片静谧。 文丽软着身子,温顺地趴在刘海中的怀里。 刘海中则从兜里掏出一根华子,默默地点上,缓缓地抽着。 过了一会儿,文丽渐渐缓过劲儿来,她直起身子,看着刘海中身上有些脏污的衣服,娇嗔道: “你看你,衣服都弄脏了。” “那你给我洗洗。”刘海中呵呵一笑。 “好,明天就给你洗。”文丽脸上还带着未褪的余温,想也没想就点头同意了。 “哎呦,这么乖,是不是想当我媳妇儿?不过,有人疼着的感觉可真好。”刘海中感叹道。 “你终于把我当成你的女人了。”文丽害羞地低下了头。 “都这样了,你还不是我的女人嘛。”刘海中调侃道。 突然,文丽脸色一变,担忧地说:“你刚刚……我会不会怀孕啊?” 刘海中不以为意地不屑道:“哪有那么容易。” 文丽急了,说道:“你不知道我是易孕体质,前两次都是一次就怀孕了。” 刘海中不紧不慢地说道:“怀了就生。” “那生下来也不能跟你姓,你愿意吗?”文丽盯着刘海中的眼睛,试探着问道。 “不姓刘就不姓刘,只要你愿意生就行。”刘海中随口说道。 听到刘海中这么说,文丽算是明白了。 文丽刚刚其实就是试探一下,看有没有可能刘海中会娶自己。 不过显然,刘海中并没有这个打算。 虽然心里早有预料会是这样的结果,文丽也做好了相应的心理准备。 但听到刘海中亲口说了,她心里还是忍不住感到一丝失望。 看到文丽那落寞的表情,刘海中瞬间就明白了她的心思,轻声问道: “怎么?真想嫁给我啊?” 文丽先是轻轻点了点头,接着又缓缓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几分迷茫: “想,又好像不想。” 刘海中嘴角微微上扬,调笑道: “有时候啊,距离也是一种美。 要是天天腻在一起,总有一天会厌烦的,就像你跟佟志之前那样。” “咱们还是隔个三两天见一次面,始终保持着那份新鲜劲儿,这样多好。” 文丽神情失落,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反身紧紧抱住刘海中,声音轻柔且带着几分祈求: “那你往后可要经常来看我。” “明白。”刘海中轻轻抚了抚文丽的头发,温柔地说,“这点要求我还是能答应你的。” .......... 第 468 章 幽会文丽三 刘海中抽完快要燃尽的华子,从口袋里掏出烟盒。 手不经意间摸到了粮票和肉票,随手将它们拿了出来,说道: “对了,这个你拿着,你还要奶孩子,得好好补补。” “你干嘛?我跟你在一起,可没想过要你这些东西。” 文丽赶忙说道,不想让刘海中觉得自己是个贪图钱财的人。 “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让你好好补补身体。”刘海中说着,便把粮票和肉票塞到了文丽的口袋里。 文丽没有再拒绝,默认了这个举动。 “怎么,感动啦?”刘海中调笑道。 文丽轻轻点了点头,伸手拉住刘海中的一只手,把它插到了自己的衣服里。 “小色女又想啦?”刘海中呵呵笑道。 “只要你想,我都满足你。”文丽红着脸点头说道。 “那行,咱们再来。”刘海中说着,作势就要扑上去。 “哎呀,不来了,我只是说笑的。”文丽赶忙退开两步。 “好啦,就是吓唬吓唬你。”刘海中笑着把人拉了回来,然后紧紧抱住她,毕竟晚上还是有点冷的。 文丽依偎在刘海中怀里,脸颊轻轻蹭了蹭,说道:“我还是头一次知道男女之间这种事这么浪漫。” 刘海中心想文丽还真是个“小色女”,随手又抽出一根烟,放到嘴里。 文丽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你身上的烟味好好闻,特别能让人激动。” 刘海中笑着把烟点着,然后说道:“怎么个激动法?跟刚刚一样吗?” 刘海中原本只是想调戏她一下,谁知道文丽还真点了点头。 “你这个小色女,下次我好好满足你。 不过,你瘾可真大,一点都不矜持。”刘海中继续调戏道。 “我……”文丽哼了一声,“都这样了,我还矜持什么? 反正我破罐子破摔了。 再说了,只有跟你在一起,这两次我才真正感受到快乐。” “哟,这么说,佟志满足不了你?”刘海中问道。 一提起佟志,文丽眉头微微皱了皱。 “能不能别提他?” “怎么?在我面前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刘海中的手在她身上轻轻用了些力。 “别……疼。”文丽连忙求饶。 “我说,我什么都说。” 接下来,文丽开始吐槽起佟志:“他怎么就不行呢? 让我怀孕倒是挺勤快,可跟他在一起,我从来就没感觉到过快乐。” 文丽也就二十六七岁,正是一个女人最具魅力的年纪。 尤其是此刻她放宽了心,很多该说的不该说的,都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 “海哥,我真庆幸能遇到你,是你让我知道做女人原来是这样的滋味。” 抽完最后一根烟,刘海中伸手看了看表。 “快十点了,走吧,我送你回去。” 文丽也牵挂着自己的孩子,点点头,伸手整理了一下衣服。 刘海中灭了汽灯,随手一挥,将汽灯收进了空间里。 汽灯一灭,四周瞬间一片黑暗,文丽吓了一跳。 刘海中又从空间里拿出手电筒,打开一照。 “海哥,你刚刚那个灯呢?怎么突然没亮了?”文丽疑惑地问道。 “没事儿,我收起来了。走吧。”刘海中岔开话题,搂着文丽的腰,朝着树林外面走去。 “衣服忘了拿了。”文丽推开刘海中的手,把那件布拉吉提起来。 “瞧我这记性。”刘海中一拍脑袋。 这时,文丽主动挽住了刘海中的手。 “海哥,你明天能还来吗?”文丽显然是很想刘海中明天能来。 “怎么这么舍不得我?”刘海中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 “我就是想跟你多待一会儿。” 文丽小声哼哼着,“而且,我觉得跟你在一起特别浪漫,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 其实两人在一起也没怎么刻意制造浪漫,但文丽就是觉得这样的相处很美好。 “海哥,你明天到底来不来?”文丽又问道。 “这个要看情况,如果有时间我就来。不过,你家里能应付得了吗?” “你放心,只要打发他去喝酒,他就不会管我。”文丽说道。 “小妖精,明天我看情况。还是老时间,你过来看看,如果我在,就说明我有空; 如果我不在,你就回去。”刘海中说道。 走到路边,两人不得不分开,毕竟随时都可能有人经过,也不好再缠绵在一起。 “我走了,海哥。”文丽刚走两步又回头。 刘海中看出她舍不得的劲儿,向前一步抱住她,直接吻了上去。好一会儿,两人才分开。 文丽气喘吁吁,断断续续地娇喘道:“海哥,明天我等你,一定要来。” 说完,文丽裹紧衣服,快步走了。 刘海中望着文丽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暗自感叹:“这女的还真是……呸,分明是馋我的身子。” 另一边,文丽心里正盘算着: “我一定要给海哥生个孩子。” 在当下,女人一旦心里装下一个人,便总想着为他生儿育女,觉得这样就能让那个男人离不开自己。 可她哪里知道,刘海中其实是来自后世的人。 不过,刘海中也在暗自感慨,这么多女人都愿意为他生孩子,但真正能跟他姓的孩子却并不多。 目前,也就张美芝的孩子可以随他姓。 按下这些思绪,刘海中又走到那条沟里,进入空间碎片,随后传送到后海。 从后海出来后,应该在家里面也布置一个空间碎片。 接着,刘海中从空间里取出自行车,从后海一路赶到四合院。 到达四合院后,刘海中停好自行车,从空间里切割了一段碎片,安置在四合院的西墙角。 这个地方平时鲜有人至,正常情况下,既不会引起旁人的关注,也不会让人看到那种“大变活人”的场景。 布置完空间碎片后,刘海中推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 来到后院,将车子锁好,随后推了推后门,发现门从里面插上了。 不用想,肯定是张美芝把门插住了。 刘海中不想打扰她,便直接从窗户翻了进去。 趁着这个机会,刘海中顺便也在家里布置了一块空间碎片。 第 469 章 晨跑 布置完空间碎片之后。 刘海忠试验了一下。 直接传送到跟文丽幽会那边的空间碎片。 眨眼功夫不,试验完毕。 两边可以互相传。 试验成功刘海中进入卧室。 金丝楠木大床上娄小娥、张美芝还有他们的孩子都在床上。 刘海中嘿嘿一笑, 扒了衣服,爬上金丝楠木大床。 第二天早上,还是刘海中率先醒来。 “温柔乡是英雄冢啊。” 刘海中心里暗叹一声! 费力地把被左右两边压得发麻的手臂抽回来 —— 昨晚的疲惫还没完全散去。 刘海中轻手轻脚穿好衣服,关上卧室门,走到门外伸了个懒腰。 抬手摸了摸腰,隐约有点发酸,不由得嘀咕:“不行,得好好锻炼。” 虽说穿越过来后,刘海中的身体底子好得过分,但架不住连日的温存。 “女人多了,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 这会刚过六点,清晨的天还蒙着层薄雾,空气带着点凉意。 刘海中打算到院外跑步,刚走到中院,就见何雨水打着哈欠从正院耳房里出来。 “雨水,早啊。” 刘海中先打了招呼。 “是二大爷,您起这么早?” 何雨水也笑着回应,眼神里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惺忪。 “丫头,你怎么也起这么早?” 刘海中好奇地问。 何雨水揉了揉眼睛,解释道: “二大爷,我嫂子不是快生了嘛。 我哥昨晚又去做招待餐,回来得晚,我就想着早起做早饭,让他们多歇会儿。 您这是要去哪儿啊?” “我去外面跑跑步,活动活动身体。” 刘海中说完,又提议,“雨水,要不咱们一块?” “不了二大爷,我还得给我嫂子做饭呢。” 何雨水摆了摆手,想转身往厨房走。 “走了走了,别忙活了。” 刘海中不由分说拉住她的手腕,“一会到外面早点铺买点包子、咱们提回来就行,省得你再开火。” 何雨水没推辞,跟着他一起往院外走。 晨跑后的早饭 “丫头,你这可不行,才跑了一会儿就喘这么厉害。” 刘海中放慢脚步,回头看何雨水弯着腰大口喘气。 “二大爷,是您跑得太快了……” 何雨水扶着膝盖,声音断断续续,额头上的汗都顺着脸颊往下淌。 两人连续跑了五公里,一个女孩子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我…… 我实在不行了,二大爷,咱们回去吧。” 何雨水摆了摆手,实在没力气再往前跑。 “行,那就回。” 刘海中点点头,又提议,“正好顺道去国营饭店看看,这会儿估计该开门了,买点早饭回去。” 两人慢慢往国营饭店走,到地方时,果然已经开始营业。 刘海中看着排队的人不多,直接跟售票员说要十个肉包子。 “丫头,要不要喝点豆汁?” 刘海中转头问何雨水。 何雨水摇头:“二大爷,这没法带啊,咱们又没带锅。” 刘海中一拍脑门,才想起这茬 —— 这年头可没有一次性杯子,不管是打豆浆还是豆汁,老百姓都得自己拎着锅或者搪瓷缸去盛,不然根本没法带。 “也是,是我考虑不周了。” 刘海中接过装包子的油纸包,跟何雨水一起往四合院走。 两人晃晃悠悠回到四合院时,院里已经有几户人家起来了。 有的正拿着煤铲添煤,有的在院子里刷牙,见他们回来,还笑着打了声招呼。 目光落在油纸包上时,都忍不住多瞥了两眼 —— 这年头肉包子可是稀罕物,不是天天能吃上的。 还好闫埠贵这个出了名的老抠搜没起来,不然又得拿个包子把他打发他。 这老抠搜雁过拔毛,要是不让他薅点,他能记一个月。 “二大爷,您给我三个包子就行。” “够不够?你哥饭量可不小。” 刘海中问。 “够了,我回去再煮点棒子面粥,对付一顿就行。” 何雨水笑着把三个包子小心裹好,往自己家方向走。 两人刚分开,旁边就传来棒梗的声音:“奶奶,我也要吃包子!” 小家伙盯着刘海中手里的油纸包,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一个劲拉贾张氏的衣角。 这会秦淮茹已经从前院回来,正在中院厨房忙活。 秦京茹还在屋里,陪着小当和龙凤胎睡觉。 贾张氏自己也馋了,当即冲着厨房喊: “秦淮茹!你没听见棒梗要吃包子吗?还不快出来!” 秦淮茹不知道外面啥情况,赶紧擦着手跑出来。 一看到刘海中手里的包子和贾张氏那副架势,瞬间明白过来,心里暗骂 “老不死的,就会借孩子找事”。 秦淮茹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声音软糯: “二大爷,您看棒梗这孩子,眼馋得不行,您能不能…… 能不能借我一个?” 刘海中无奈叹气 —— 躲过了闫抠,没躲过贾张氏。 没法驳秦淮茹的面子,只能打开油纸包,先给棒梗递了一个。 没等他收回手,贾张氏又凑过来:“他二大爷,您看我这老婆子也没吃早饭,要不……” 话都说到这份上,刘海中只能又递了一个。 最后秦淮茹还得拿一个回去给秦京茹,一下被 “打劫” 了四个。 刘海中看着手里仅剩的三个包子,哭笑不得。 还好,家里两人女人,正好够。 刘海中刚走到屋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孩子的哭闹声。 推开门一看,张美芝和娄晓娥都已经醒了,正各自抱着自己的孩子喂奶。 两人抬头瞥见他进来,脸颊瞬间泛起红晕,不约而同地避开了对方的目光,只低着头专注地哄着怀里的孩子。 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她们带着羞赧的脸上,连耳尖都透着粉色。 其实去年也曾有过类似的场面,只是那时两人都被刘海中灌醉了。 可昨晚的情形,两人就赶紧掐断思绪,不敢再往下想。 张美芝心里暗骂刘海中无耻——明明知道两人都抹不开面子,还偏偏要这般折腾。 娄晓娥也没好到哪儿去,心里把刘海中翻来覆去数落了好几遍,可除了埋怨,好像也没别的办法。 第 470 章 费心了,老刘 “买了肉包子,快喂完了趁热吃。” 刘海中把油纸包放在桌上,故意装出一副坦荡的样子,没提昨晚的事,免得两人更尴尬。 张美芝和娄晓娥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只能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应下。 屋内只剩下孩子吃奶的吞咽声和偶尔的轻哼。 刘海中知道两人尴尬,转身走进厨房。 从系统空间里买几瓶纯牛奶,放在灶火上慢慢加热。 等牛奶热好,端着搪瓷杯回到屋里时,张美芝和娄晓娥正拿着包子吃。 “来来来,喝点牛奶,解解腻。” 刘海中把杯子递到两人面前。 “咦?这不是给孩子喝的吗?怎么大人也喝?” 张美芝接过杯子,疑惑地看着里面乳白色的液体,还以为是刘海中冲的奶粉 。 刘海中笑着解释: “不是奶粉,这是纯牛奶。 孩子喝的是专门的配方奶粉,这个是直接从牛身上挤下来,加热后就能喝的,跟孩子的不一样。” “是吗?我看着跟奶粉冲的也差不多啊。” 张美芝从没喝过纯牛奶,轻轻抿了一口,只觉得口感顺滑,带着股淡淡的奶香,和她想象中不一样。 一旁的娄晓娥倒是不陌生,她从小家境优渥,牛奶没少喝。 喝了一口后,她眼睛亮了亮,抬头问: “老头,你这牛奶从哪儿弄的? 比我以前家里喝的还好喝,一点腥味都没有。” 刘海中心里暗笑 —— 系统里的牛奶都是经过巴氏杀菌的,跟现在直接挤出来、带着腥味的生牛乳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但嘴上只说:“喜欢就多喝点。” 早饭很快吃完,娄晓娥不想多待,抱着孩子跟刘海中打了声招呼,就回了自己家里。 屋里只剩张美芝和刘海中,张美芝收拾着碗筷,突然想起一事,抬头问: “老头,我是回娘天,晚上回来。对了,我弟那事儿你怎么搞定的?” “这你就别管了。” 刘海中呵呵一笑,没细说张伟强的事 —— 总不能把对方面对李小露 “那方面不行” 的隐私讲给张美芝听,免得她跟着着急。 刘海中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钞票,放在桌上 —— 整整 500 块。 “这个你拿回去,帮你弟弟好好张罗张罗,尽早把你弟媳妇娶过门。” “这么多?” 张美芝看着桌上的钱,手里的碗筷差点没拿稳。 “这…… 这也太多了,用不了这么些啊。” “你拿着就是。” 刘海中接着道:“我估摸着你弟媳妇那边不太好说话。 要是最后用不完,你自己留着买点喜欢的,或者给孩子添点衣裳。” 刘海中把钱塞进张美芝手里。 张美芝攥着钱,眼眶有点发热,声音带着点哽咽: “谢谢你,老头…… 我们家的事,让你也操心了。” 说实在的,张美芝对刘海中的感情一直很矛盾。 可事到如今,木已成舟,张美芝也只能往前看。 “跟我还客气啥。” 刘海中拍了拍她的手背,“你要是回娘家,路上注意安全,晚上早点回来。” 张美芝点点头,把钱收好。 刘海中到了轧钢厂,刚在办公室坐下没一会儿,就有人来传话,说李怀德找他。 俩人虽说是平级副厂长,但李怀德是常务副厂长,管着厂里的核心业务,排名远在他这个倒数第二的副厂长之上。 所以刘海中见了他,依旧客客气气地叫 “领导”。 “老刘,坐。” 李怀德指了指对面的椅子,顺手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递过去。 刘海中接过烟,先帮李怀德点上,才问道: “领导找我,是有啥事儿吩咐?” “老刘,有个事想请你帮忙,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李怀德吸了口烟,语气比平时温和不少。 刘海中笑了笑,顺着话头说: “领导您这话说的,啥帮忙不帮忙的,您有事儿直接吩咐就行,我能办的肯定办。” 李怀德见他爽快,也不绕弯子,直接开口: “是这样,老刘,上次在协和医院,我看你跟纺织工业部的荣部长,关系好像挺不错?” 这话一出,刘海中就明白了 —— 上次他给港岛大人物做手术,李怀德肯定是看到了术后他跟荣部长聊天的场景。 那会儿荣部长不仅客气,还邀请他去家里做客,李怀德看在眼里。 果然,李怀德接着说: “咱们厂最近要采购一批新设备,上面让下属单位自己想办法对接。 我听说这事儿,觉得是个在领导面前露脸的机会,可采购设备这事儿,国内目前就属荣部长那边最有经验。 所以我想…… 能不能通过你,跟荣部长搭个线,帮咱们厂把这事儿办成?” 刘海中指尖夹着烟,沉吟片刻才开口: “领导,联系荣部长没问题,我下午就去纺织工业部跑一趟。 但您也知道,荣部长是部里的领导,我跟他交情不算深,最后能不能成,我可不敢打包票。” “看你说的,老刘。” 李怀德立刻接话,语气带着明显的放松, “你只管去联系,成不成都记你一功。” 刘海中点点头,干脆地应下: “行,那我下午就过去。” “那就太谢谢你了,老刘。” 李怀德笑着补充道,“对了,眼瞅着也年底了,今年的考核马上要开始。 你要是有空,也回原来分管的车间看看,手下那些老员工里,要是有觉得靠谱、能提拔的,都可以提一提。” 这话里的意思,刘海中一听就懂 —— 李怀德这是在给他找补,借着考核的机会,让他能把手下的人往上推一推,也算变相给了他好处。 “多谢领导惦记,到时候我一定去看看。” 刘海中连忙道谢,态度依旧恭敬。 聊到这儿,刘海中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绿瓶,放在桌上: “对了领导,这个月给您带的药,我之前忘了拿过来,正好今天带来了。” 李怀德的目光落在药瓶上,手几乎是立刻伸过去,飞快地把药瓶塞进抽屉里,动作快得像怕人看见。 做完这一切,他才又恢复了平时的镇定,对着刘海中点点头:“费心了,老刘。” 第 470 章 刘岚麻烦事 从李怀德办公室出来,刘海中没直接回自己办公室, 而是先去了原来分管的采购科 —— 想趁着上午有空,视察一圈老地盘。 采购科里跟往常一样,工作人员都在忙着整理单据,氛围安静有序。 刘海中走到老科长办公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老科长在吗?” 门很快被拉开,老科长一看到门外的刘海中,赶紧侧身让他进来,脸上满是热情: “领导您怎么来了?快请进!” 刚坐下,老科长就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郑重: “领导,您这可折煞我了!现在您是副厂长,哪能还叫我‘科长’啊,叫我老陈就行。” 刘海中笑了笑,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递过去,帮他点上: “老科长,看您说的。 以前我在您手下做事,您没少照顾我,这份情我记着呢。 我现在就算升职了,您也是厂里的老同志,叫声‘老科长’,既是尊重,也是应该的。” 老科长听这话,心里熨帖得很,连说 “不敢当”,但脸上的笑容却藏不住。 谁不希望自己的付出被记着,尤其是在下属如今成了领导之后,这份尊重更显难得。 刘海中在采购科问了些工作上的事,聊到最后,话锋一转,提起了崔大可。 “老科长,那个崔大可最近怎么样?” 老科长连忙回答: “领导,您放心,按您之前的吩咐,给了他一辆自行车,还把最重的采购任务派给他,要求 10 天一个来回。 任务他倒是完成得不错,就是手脚不太干净。 您看…… 要不要敲打敲打他?” 刘海中摆了摆手: “不用,先把这事记下来就行。 只要他听话,不耽误正事,这点小毛病可以先不管。 要是敢越界犯大错,到时候直接拿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老科长点点头:“好,我听您的,领导。” 问完崔大可的事,刘海中又起身去了食堂。 刚走到厨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食堂王主任的训斥声。 “刘岚!你怎么搞的? 一架子鸡蛋全给撞倒了! 我跟你说,这可是厂里的资产,是采购科好不容易调来的,专门给领导们做小灶用的! 现在摔了这么多,你说怎么办?” 刘海中赶紧推门进去。 刘岚正站在一旁,眼圈红红的,看到他进来,明显松了口气。 “咋了王主任?这么大火气。” 刘海中开口问道。 王主任回头一看是刘海中,刚才还狰狞的脸瞬间堆起笑: “呦,是刘副厂长!您怎么来了?这不是…… 刘岚把鸡蛋架子撞倒了。” 刘海中没接他的话,目光扫过地上 —— 一个铁架子歪在一旁,碎鸡蛋混着蛋壳撒了一地。 “这点事没必要发这么大火。” 刘海中皱着眉。 “领导,您是不知道!” 王主任还在辩解,语气满是委屈, “刘岚最近老走神,我都提醒她好几次了,今儿个可算闯大祸了! 这一架子鸡蛋足足两百多个,买下来得小十块钱!” “行了,王大主任。” 刘海中打断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 “给我个面子,这次就算了。 我跟刘岚沾点亲情关系,这事的责任我来担,后续损失我来补。” “这……” 王主任愣了愣,看看刘岚,又看看态度坚决的刘海中,赶紧点头应下, “没问题没问题,既然是刘副厂长开口,那肯定听您的!” 他心里暗自惊讶,真没看出刘岚还跟副厂长有关系。 “刘岚,你跟我出来一下。” 刘海中转头对刘岚说,“到底怎么回事,最近怎么老是走神?” 两人一前一后去了刘海中的办公室。 门刚关上,刘海中就拉着刘岚坐到沙发上,伸手想抱她,还没等靠近,就被刘岚推开了。 “你别闹了,我没心情。” 刘岚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没了往日的亲昵。 刘海中愣了一下,收起玩笑的心思: “怎么了?刚刚不是帮你把事解决了吗?还有什么不开心的?” “我真没心情。” 刘岚还是这句话,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刘海中看着她反常的模样,心里犯了嘀咕 —— 刘岚平时很听话,从没这样过。 刘海中暗自琢磨:难道是最近没怎么找她,让她觉得被冷落了? “怎么了宝贝?是不是最近没找你,闹小脾气了?” 刘海中放软语气,伸手想去碰她的头发。 刘岚却轻轻躲开,摇了摇头:“没有,不是因为这事。” “那到底是怎么了?” 刘海中追问,见她还是低头不说话,故意板起脸,提高了点声音, “你别光摇头啊!有事儿说出来,老憋着像话吗?” 这一下果然管用,刘岚被他的态度唬住,眼圈瞬间红了,终于慢慢开口,把最近的遭遇一股脑说了出来。 原来,她那个之前去外地躲赌债的丈夫回来了。 一回来就跑到她娘家大闹,逼着她跟自己回了婆家。 从那以后,刘岚的苦日子就来了 —— 她丈夫知道她在轧钢厂食堂有工作,能挣工资,就天天逼着她把钱交出来,只要稍有犹豫,就会挨打。 她想把这事告诉刘海中,可又觉得难以启齿,怕给他添麻烦。 更糟的是,最近在食堂上班时,有个男工人总借着打饭的机会调戏她,说些不三不四的话。 两件事凑在一起,压得刘岚喘不过气,白天上班时也总走神,才会不小心撞倒鸡蛋架。 说完这些,刘岚的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肩膀微微发抖: “我…… 我实在没办法了,不知道该跟谁说……” “哎呦,乖乖,别哭了别哭了。” 刘海中赶紧把刘岚搂进怀里,抬手用指腹轻轻擦掉她脸上的眼泪。 “宝贝,我是你男人啊,有啥事你早跟我说,我早帮你把麻烦解决掉了,哪能让你受这委屈。” 刘海中拍着刘岚的后背,一遍遍地哄,嘴里的话连自己都觉得有些 “假”,可落在刘岚耳里,却比什么都管用。 刘岚埋在他怀里,听着这些话,眼泪反而掉得更凶了。 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来,声音带着哭腔: “我…… 我怕你嫌我麻烦,不敢跟你说。” 第 471 章 教训郭大撇子 “宝贝,我给你调个更清闲的岗位怎么样?” 刘海中摸着刘岚的头发,语气带着商量。 刘岚愣了愣,有些犹豫: “可我还在转正期,才半年,这时候调岗…… 不太好吧?” “没事,本来我就计划着给你转个轻松点的位置,之前是你一直想在厨房待着。” 刘海中笑着解释, “正好趁这次机会,咱们顺道把岗调了,省得你在厨房累着。” 刘岚还是有点放不下: “可我在厨房工作,还能顺便带点剩菜剩饭回去…… 。” 刘岚在食堂干活,跟傻柱一样能沾点实惠。 只不过傻柱手黑,炖只鸡能偷偷带走一半,她只敢拿点汤汤水水。 可就算是这点东西,刘岚也很珍惜。 没办法,刘岚家里人口多,能省一点是一点。 刘海中知道她的顾虑,立刻安抚道: “剩菜剩饭就算了,不值当。 我每月再给你加 20 块钱,另外再弄 20 斤白面给你。” “真的?” 刘岚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不敢置信。 刘海中现在是副厂长,但工资也就一百多点。 之前每月给她 20 块加 20 斤棒子面,已经很照顾她了,现在一下子加到 40 块,还多了 20 斤白面,这可是笔不小的数目,她怎么能不惊讶。 “给我这么多,你家里婆娘不会怪你吧?” 刘岚还是有些担心,怕因为自己,让刘海中在家里不好交代。 刘海中听她这么说,心里倒是暖了暖 —— 这年代的女人心思单纯,总想着替别人考虑。 不像后世有些婚姻里满是算计。 揉了揉刘岚的头发: “放心,这点钱对我不算什么,只要你过得好就行。” “那我听你的。” 刘岚终于放下心,点了点头。 事情聊完,刘海中又想动手动脚,刘岚赶紧躲开: “别闹了,我还得回去工作,好多菜没摘呢。” 说完,快步跑出办公室,生怕再被留住。 刘海中笑着摇摇头,转身给纺织工业部挂了个电话。 跟荣部长约定好拜访的时间后,就在办公室里处理了会儿文件,一直等到中午,才往食堂去。 这会儿正是工人打饭的高峰期,食堂里挤满了人。 刘海中没急着打饭,就站在角落看着,等着那个调戏刘岚的工人出现。 没一会儿,一个穿着工装的男人走到刘岚的窗口前。 刘岚给他打好饭,他却磨磨蹭蹭不肯走,嘴里还说着浑话: “我说刘大妹子,这点菜够谁吃啊?给我打满了!” “你这人怎么回事?打好了就快走,后面还有人呢!” 刘岚皱着眉,语气有些不耐烦。 “不急不急。” 男人嬉皮笑脸的,眼神直往刘岚身上瞟, “妹子,咱们好好聊聊,跟你说个事儿……” 后面排队的人还跟着起哄,看起了热闹。 刘海中见状,快步走过去。 他拿起男人手里的饭缸,直接把里面的菜倒回大盆里,冷冷开口: “不想吃就别吃,这里是打饭的地方,不是你耍流氓的地方。” “你他妈谁呀?多管闲事!” 男人没看清人,张嘴就骂。 可等他抬头看清是刘海中,声音瞬间卡住,脸上的嚣张也没了踪影。 刘海中认得他,这人是隔壁车间的,姓郭,外号 “郭大撇子”,仗着自己是六级工,平时在厂里就爱耍横。 “郭大撇子,你想骂谁?” 刘海中眼神一沉。 “刘、刘副厂长!怎么是您啊……” 郭大撇子瞬间慌了,语气也软了下来。 “啪” 的一声,刘海中直接一个耳光抽了过去。 郭大撇子被打得踉跄了一下,捂着脸不敢作声。 “我警告你,往后再让我看到你调戏妇女,直接把你送保卫科! 别以为你是六级工就可以无法无天!” 刘海中指着他,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威慑力。周围的人瞬间安静下来,再也没人敢起哄。 郭大撇子挨了耳光,却半句不敢反驳,只能捂着脸站在原地,脖子都不敢抬 —— 他再横,也不敢跟副厂长叫板。 周围的工人也看呆了,平时见刘海中待人还算和善,没料到发起火来这么厉害,一个个面面相觑,没人敢出声。 接着,刘海中转向众人,声音洪亮地说: “往后,谁再敢在厂里调戏妇女,一旦发现,立即送保卫科法办,绝不姑息!” 这话刚落,人群里突然响起掌声 —— 是傻柱。 他从厨房跑出来,一边鼓掌一边喊: “刘厂长说得对!郭大撇子这揍挨得好,我早看他不顺眼了! 刚我要是在,肯定先揍他!” 他这么一带动,其他工人也跟着鼓掌,气氛瞬间缓和不少。 刘海中摆了摆手:“行了,都别围着了,继续打饭吧。” 傻柱赶紧凑过来,对着刘海中竖大拇指,压低声音说: “二大爷,刚太威风了!” “你个傻柱子,刚才怎么没见你出来?” 刘海中笑着反问。 傻柱挠挠头,眼神有点闪躲:“我一直在啊,就是刚才去了趟厕所……” 刘海中心里了然 —— 他才不信这说辞。 刚才刘岚打翻鸡蛋时,傻柱根本不在食堂。 这家伙总趁着中午开饭前进,偷偷把招待餐的食材做成两菜一汤,悄悄带回去给秦月茹。 要不说傻柱鸡贼,就靠那点工资,还能把秦月茹养得白白胖胖。 也幸亏现在是刘海中管着食堂,换了以前的领导,他绝对不敢这么明目张胆。 “行了,别在这贫了,赶紧去忙你的吧。” 刘海中摆了摆手,没戳破他的小把戏。 傻柱嘿嘿一笑,赶紧溜回厨房。 厨房里头,傻柱的两个徒弟胖子和马华。 马华挠着头,一脸困惑地问: “师傅,你说刘副厂长为啥对刘岚姐这么好啊?这都不是第一次帮她了。” 胖子嗤笑一声,拍了下马华的后脑勺: “你个傻子,这还看不出来?刘副厂长指定是对刘兰姐有意思,俩人之间......!” 马华性子老实,没往那方面想,追着问: “有啥事儿啊?你说的‘那个’到底是啥意思?” 第 472 章 柳芳韵要好处 胖子挤了挤眼,压低声音: “我说你这脑子咋不开窍呢?你没仔细看刘岚姐的腚,特别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傻柱打断了。 傻柱对刘海中给他讨到秦月茹这个漂亮媳妇是很感激的,见不得别人说刘海中坏话! “你们俩要是没事干就去干活,少在这儿嚼舌根!” 傻柱瞪了胖子和马华一眼,语气带着训斥。 两人不敢再吭声,赶紧各自拿起工具忙活起来。 外面,刘海中假装在食堂打了份饭,提着饭盒回了办公室。 一推开门,就见尤润灵、柳芳韵和柳芳敏已经在屋里等着了。 他把饭盒放在桌上,又从系统空间里取出几个荤菜和大米饭,再搭配上从食堂带来的两盒素菜,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 “来来来,开吃了,都别客气。” 尤润灵和柳芳敏闻言,拿起筷子就准备动嘴。 最小的柳芳韵没动,似笑非笑地盯着刘海中,眼神里满是调侃。 “咋了?我脸上有花啊?”刘海中摸了摸自己的脸,笑着打趣道。 “哼哼”,柳芳韵轻哼两声,语气阴阳怪气: “哼哼,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想着地里的,盼着明年的 —— 我们的刘大厂长,你可真是一点都不知足啊。” 这话一出,尤润灵和柳芳敏都停下了筷子,看向刘海中,等着看他怎么回应。 刘海中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柳芳韵是在调侃自己帮刘岚的事,也不恼,反而笑着反问: “哦?我怎么不知足了?有你们陪着,我知足得很啊。” 柳芳韵撇撇嘴,没再继续说,拿起筷子夹了块肉: “算你嘴甜,吃饭!” 吃完饭,刘海中扶着肚子已经显怀的尤润灵,慢慢坐到沙发上。 柳芳敏主动收拾桌上的碗筷。 柳芳韵则泡了几杯热茶,端到茶几上,然后坐到刘海中另一边。 刘海中摸着尤润玲的肚子:“怎么样,孩子乖不乖?没折腾你吧?” 尤润灵笑着摇摇头,眼底满是温柔: “挺乖的。厂里已经批了我半年产假,开春就能生了。” “那到时候可就要辛苦你了。” 刘海中俯身,把耳朵贴在她的肚子上,想听听动静。 “听啥呀,还小着呢,哪有动静。” 尤润灵笑着推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语气带着嗔怪。 过了一会儿,柳芳敏收拾完。 按照往常的习惯,又到了玩游戏的时间。 尤润灵轻轻推了推刘海中: “好了,我就不陪你们闹了,让芳韵和芳敏陪着你玩吧,我歇会儿。” 尤润玲出去之后,柳芳韵和柳方敏对视一眼。 关上门! 两姐妹跟刘海中玩闹起来。 游戏玩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刘海中笑着说:“行了,今天就到这儿,你们去上班吧。” 两姐妹没像平时一样直接走了,反而语言欲言又止! “怎么了,有事!”刘海中问道。 柳芳敏后面跟的刘海中,之前还跟过李怀德,不好意思开口。 但柳芳韵不一样,她是还在黄花大闺女的时候就被刘海中霍霍的。 柳芳韵开始要好处,语气带着撒娇: “海哥,快过年了,我想要一辆自行车!” 刘海中被她缠得没法,笑着点头: “好....好好,你们姐妹俩都有。” 刘海中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拉开抽屉,假装拿东西。 实则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两张自行车票,抽出来递到姐妹俩面前: “拿着,你们俩一人一张,去供销社挑喜欢的款式。” “真的?!” 柳芳韵眼睛一亮,她刚才就是随口闹一闹,没想到刘海中真的答应了。 柳芳敏也震惊,她之前跟着李怀德,顶多就吃点喝点,从没得过这么贵重的东西。 这年头的自行车,堪比后世的奔驰,寻常人家想拥有一辆,难如登天。 现在结婚,能买块手表就已经够体面了。 想有自行车,最起码得是夫妻俩都是职工,攒上几年才能办到。 “谢谢海哥!” 柳芳韵反应过来,一把抢过一张票,兴奋地拉着姐姐的胳膊, “姐,咱们也有自行车了!” 柳芳敏没想到,跟着刘海中,能得到这么大的好处。 刘海中又从抽屉里掏出 500 块钱,递给柳芳敏: “这钱你拿着,,别给芳韵,她整天没心没肺的,指不定给弄丢了。” 柳芳敏接过钱,手里捏着自行车票和厚厚的钞票,脑子还有点转不过来。 “海哥,你也太好了吧!” 柳芳韵兴奋地直接扑到刘海中身上,双臂搂着他的脖子。 刘海中没防备,被她扑得一个踉跄,赶紧伸手托稳她的身形,哭笑不得: “一惊一乍的,差点把我摔着,吓死我了。” 柳芳韵把脸贴在他耳边,带着点神秘: “海哥,下次我和姐姐给你........嗯......惊喜。” “什么惊喜?” 刘海中好奇地追问。 “反正是好惊喜,到时候你就知道啦。” 柳芳韵故意卖关子,又补充道, “不过我还得好好说说姐姐,得让她答应才行。” 刘海中瞬间明白过来,会心一笑,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行,我等着你们的惊喜。” 就在这时,上班铃响了。 “快,上班铃响了,赶紧去上班。” 刘海中轻轻放下柳芳韵,催着她们。 “姐,咱们走啦!” 柳芳韵拉着柳芳敏的手,快步往外走。 两人走到外面,柳芳韵凑到姐姐耳边,压低声音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 “滚你的,死丫头,这种事我才不干呢!” 柳芳敏脸一红,伸手拍了她一下,语气带着点羞恼。 “哎呀姐,真的很好玩的,到时候你肯定也觉得有意思,就答应嘛!” 柳芳韵拽着她的胳膊撒娇。 “不行,我不干!” 柳芳敏红着脸,语气斩钉截铁,“上面已经很恶心了,后面还不.....” 柳芳韵磨了半天嘴皮子,软磨硬泡都没用,只能噘着嘴作罢。 但她心里没放弃 —— 她有信心,姐姐肯定会松口。 就算姐姐不答应,到时候自己做个示范! 海哥肯定有办法! 两姐妹到外面之后,随即分开! 第 473 章 刘岚婆家 下班后,刘海中推着自行车,让刘岚坐在后座,带着她往她家去。 自行车骑了快半小时,周围的房子越来越稀疏,路边渐渐出现了田地。 刘海中看了眼四周,忍不住说:“你家怎么这么远?这都快出城了。” 刘岚家在四九城边上,说是城里,其实跟农村没两样。 她一路上都在琢磨家里的事,刘海中说话也没听进去,只是坐在后座上默默不语,双手紧紧抓着车后座的边缘。 刘海中见她不吭声,又有一搭没一搭地问: “你每天上班都要走这么远?那你几点就得起来啊?” 问了两遍没回应,刘海中拍了拍刘岚的腿:“跟你说话呢,听见没?” “啊?” 刘岚这才回过神,有些茫然地问,“你问我什么?” “我说,你每天早上几点起来?家离这么远,路上不得花好久。” “五点半就起来了。” 刘岚低声回答。 “这么早?” 刘海中皱了皱眉,“你早说啊!早知道你家这么远,我早给你在厂里安排个住处了,也不用遭这份罪。” “我不想靠你太多。” 刘岚的声音更轻了。 刘岚心里总揣着不安,觉得刘海中现在对她好,只是一时新鲜,迟早有一天会厌弃她。 其实她的顾虑不算错 —— 若是日后刘岚人老珠黄了,刘海中未必会一直这般上心。 但也不会不管不顾,至少能让她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只不过这些都是后话,眼下刘海中还没这些心思。 骑着车,刘海中心里盘算着待会儿见到刘岚那个丈夫,该怎么处理才妥当。 骑了快一个小时,自行车终于停在刘岚婆家的院门口。 附近几个村民凑在一旁指指点点,嘴里小声议论着: “刘岚这带的谁呀?还有自行车,小伙子长得真精神,娶媳妇了没?” “没见过啊,是不是来给刘岚撑腰的亲戚?” “小声点!她男人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别让他听见惹麻烦。” 刘岚没理会这些议论,带着刘海中走进院子,推开了屋门。 屋里乱糟糟的,地上堆着杂物,还飘着一股刺鼻的酒味。 “你先坐,我收拾一下。” 刘岚说着就要去搬凳子。 “不用忙活。” 刘海中摆摆手,直接问,“你男人呢?”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回不回来,我都不清楚。” 刘岚的声音带着无奈。 两人刚坐下没一会儿,屋门 “吱呀” 一声被推开。 一个头发乱糟糟的男人披着件破棉袄闯了进来,一双死鱼眼惺忪着,像是没睡醒。 看到刘岚回来得早,张口就骂: “你今儿怎么回事?不在外面跟野男人鬼混了?还知道回来?” 话音刚落,他猛地瞥见屋里的刘海中,瞬间红了眼,怒火直冲头顶: “好啊!我说你外面有野男人了,你还不承认!居然还敢带到家里来?臭婊子!真是个臭婊子!” 骂着,他扬手就朝着刘岚的脸扇过去。 刘海中早有防备,一个箭步上前,稳稳抓住男人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对方 “嗷” 了一声。 “打女人,算什么本事?” “我教训自己女人,关你屁事?” 刘岚的男人王麻子疼得龇牙咧嘴,但嘴还在叫嚣。 刘海中眼神一冷,反手就往回拧他的手腕。 “啊 ——!” 王麻子疼得惨叫一声,膝盖 “咚” 地砸在地上,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放手!快放手!疼死我了!臭娘们,你快让他松开,要不然我跟你没完!” 王麻子一边挣扎,一边还在骂刘岚。 “还敢骂?” 刘海中手上又加了把劲。 “哎哟!要折了!手要断了!我不骂了,不骂了!” 王麻子疼得眼泪都出来了,赶紧改口,冲着刘岚哀求, “刘岚,你快让你情人放手!再不放手,我胳膊真断了!” 刘岚怕刘海中真把人弄伤,赶紧上前拉了拉刘海中的胳膊: “海哥,放了他吧。” “行,我听你的。” 刘海中松开手,顺势往前一推。 王麻子重心不稳,踉跄着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谁料王麻子缓过劲后,突然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嚎起来: “快来人呐!打人了! 刘岚这个贱人,在外面搞破鞋,把奸夫带到家里来打人了! 老少爷们,快过来把这野男人抓起来,沉猪笼!” 刘岚瞬间慌了神,脸色惨白: “海哥,你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刘海中却气定神闲,拍了拍她的手安抚: “没事,放心,看他能掀起什么风浪。” 周围邻居本就在偷偷打量,听见喊声全围了过来,院子里一下子挤满了人,都来看热闹。 王麻子见人多,腰杆又硬了起来,指着刘海中冲众人喊: “大伙快来看!这就是刘岚的奸夫,还敢动手打我,快把他抓起来游街!” 可邻居们知道王麻子德性,平时欺软怕硬像个地痞,跟谁关系都不咋地,没人愿意帮他。 见没人响应,王麻子眼珠一转,冲着人群里两个平时还算熟络的人喊: “山哥、炮哥,晚上我请你们喝酒,帮我把这奸夫抓去派出所,算我欠你们个人情!” 那俩人一听有酒喝,立马蠢蠢欲动,往前凑了两步。 就在这时,刘海中转身,从中山装口袋里掏出一个证件,亮在众人面前,沉声道: “都给我站住!知道我是谁吗?” “呸!你不就是刘岚的奸夫吗?还敢在这嚣张!” 王麻子还在嘴硬。 “我是红星轧钢厂的副厂长,主管后勤食堂,是刘岚的上司。” 刘海中话音刚落,王麻子就插嘴骂道: “好你个贱人,居然跟你们厂领导搞到一起了!” “你别胡说!” 刘岚急中生智,赶紧解释: “各位乡亲,这真是我们厂领导,不是什么奸夫! 今天我上班不小心打翻了厂里的鸡蛋,领导让我赔偿,我没带够钱,所以领导跟我回来拿钱,纯属公事!” 刘海中亮出副厂长证件,再加上刘岚说两人是回来拿鸡蛋赔偿款的,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顿时没了动静,没人再信王麻子的胡话。 王麻子见没人帮衬,也不敢再撒泼,蔫蔫地闭了嘴。 刘海中看这情形,知道今天没法直接解决王麻子的事,便顺着刘岚的话往下说: “刘岚,一货架鸡蛋折价 20 块钱,你今天把钱给了,这事就算了。 至于你们家里的矛盾,是家事,我就不掺和了。” 刘岚转头看向王麻子,眼神里满是为难。 刘岚的钱全被王麻子偷去赌输了,家里根本拿不出钱。 “看我干嘛?没钱!” 王麻子梗着脖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刘岚对着刘海中哀求: “刘厂长,您看能不能宽限我两天? 再过几天就发工资了,等领了工资,我一定把钱交到厂里。” 刘海中假装叹了口气,点头应下: “行吧,那我就给你宽限两天。 但你可得记住,领了工资第一时间把鸡蛋钱赔上,要不然厂里没法交代。” 说完,他话锋一转,看向两人,语气严肃起来: “另外,刘岚,我得劝你一句。 工作重要,家庭也重要。 你男人现在这个样子,家庭不安稳,厂里用你也不放心。 依我看,你不如跟他离婚,往后也能安心工作。” 这话一出,院子里的邻居都炸开了锅。 离婚在城里不算新鲜事,但在这乡下,可是天大的事。 王麻子也急了,指着刘海中骂: “你他妈别在这挑拨离间!想让我们离婚,没门!” 刘海中根本没理他,只看着刘岚: “这是我给你的建议,你自己好好想想。” 第 474 章 去八大胡同 刘海中刚踏进四合院大门,就被闫埠贵一把拉住。 “老刘,恭喜恭喜啊!” 闫埠贵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这刚娶进门的新媳妇怀了孕回娘家养着,儿媳妇又给你添了个大胖孙子。 这么大的喜事,是不是得摆两桌请大伙热闹热闹?” 刘海中一阵无语,心里暗自吐槽: 这闫老扣,真是啥事儿都惦记着蹭饭,连这种时候都不忘撺掇摆酒。 “老严,你能不能少琢磨这些有的没的?” 刘海中拨开他的手,语气无奈, “我儿媳妇生孩子,那是我儿子的事,要摆酒也该他来,跟我有啥关系?” “你看你这话说的。” 闫埠贵不依不饶,“都是一家人,大喜的日子哪有不摆酒的道理?让大伙沾沾喜气多好。” “得了吧你。” 刘海中摆了摆手,“别在这想美事了。 先不说这年月物资紧张,就说上面三令五申要求勤俭节约,我身为厂里的干部,肯定得起到带头作用。 除非我疯了,才会这会儿摆酒招人议论。” 闫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这刘海中当了副厂长,倒是越来越 “不近人情” 了,连顿酒都舍不得请。 但他也知道刘海中说的是实情,只能悻悻地松开手:“行吧行吧,算我没说。” 刘海中没再理他,径直往后院走。 —— 他可没心思跟闫埠贵纠结摆酒的事,心里还惦记着刘岚离婚的事,得好好盘算盘算后续该怎么推进。 刘岚离婚的事,还得找贾中旭去办才放心。 一进后院,就看到张美芝抱着孩子,正跟秦淮如和秦京茹唠嗑,。 几个女人看到刘海中回来,都赶紧起身迎接。 虽然私下里会猜测彼此和刘海中的关系,但没确认, 张美芝依旧喊着 “爸”,秦淮如和秦京茹则规规矩矩叫了声 “二大爷”。 “你们在聊什么呢?” 刘海中停好自行车,随口问道。 “没什么,二大爷,就聊聊怎么带孩子。” 秦淮如笑着回应。 “呵呵,聊出什么心得了?” 刘海中走过去坐下。 “哪有什么心得,” 秦京茹接口道,“还不就是让孩子吃饱睡饱,哭了就哄,能干嘛呀。” 这时,张美芝抱着孩子凑过来: “爸,对门小娥姐回娘家了,走之前留了一封信,刚走没多久。” “哦?是吗?信呢?” 刘海中问。 张美芝赶紧从屋里拿出信递给他。刘海中接过信封,抽出信纸展开。 看了几眼就明白了 —— 这信根本不是娄小娥留的,而是另一个女人谭雅丽写的。 谭雅丽把娄小娥接走了,信里满是抱怨,说刘海中很久没去别院看她,字里行间全是思念,最后还约他农历十五,到别院见面。 刘海中看着信,心里暗笑:谭雅丽这个徐老半娘的,这是上瘾了。 收起信,转头问张美芝: “美芝,你啥时候回来的?家里的事都办完了?” “哪那么快呀。” 张美芝抱着孩子坐下,叹了口气,“没个十天半月的根本整不明白。” “怎么回事?” 刘海中问。 “我也搞不懂。” 张美芝叹了口气,“那女孩倒是同意了,可她家人好像有意见,还在商量,看着挺难缠的。” 刘海中心里了然,估计是李小露的哥嫂那边出了岔子,十有八九是为了工作的事。 “明天你问清楚情况,回来跟我说一声,我帮你们解决。” “好。” 张美芝点点头,起身把怀里的孩子递给刘海中,“那我去做饭了。” 刘海中接过孩子,秦淮如和秦京茹也起身告辞: “二大爷,我们也回去做饭了。” “等会。” 刘海中叫住秦淮如,“淮茹,贾东旭最近回来过没有?” 提到贾东旭,秦淮如脸上掠过一丝不耐: “没有,谁知道死哪去了,我都半个月没见着他人影了。” “既然这样,你也留下帮美芝做饭吧。” 刘海中说道,“晚上就在这儿吃,待会儿多做些,给你婆婆和棒梗也送点过去。 我出去有点事,帮我照看一下孩子。” “行,那我就留下来搭把手。” 秦淮如爽快应下,转头对秦京茹说,“京茹,走,咱们进屋把孩子放床上,你帮着照看,我去帮美芝妹妹做饭。” 秦京茹一听能在刘海中这儿吃饭,顿时喜上眉梢,连忙点头:“好嘞姐!” 堂姐平时虽也会私下给秦京茹好吃的,但不能正大光明,这次能留在这儿吃,比偷偷摸摸的舒坦多了。 刘海中把孩子交给秦京茹,又跟张美芝说了一声,转身推上自行车,出了院子! 半小时后,刘海中骑着自行车,抵达了八大胡同一处小院。 抬手敲了敲院门,里面很快传来一个娇媚的声音: “谁呀?我不做生意。” 刘海中会心一笑,这暗号一听就知道贾东旭在里面。 “是我,刘海中,找东旭,东旭在吗?。” 院里面,贾东旭正躺在床上吞云吐雾,身边的 “好姐姐” 正给他捏着肩。 听见刘海中的声音,贾东旭坐起身,对身边人说:“去开门。” “好姐姐” 笑着应了声,扭着腰肢去开门。 每次刘海中过来,要么有好处给“好姐姐”,要么给钱,要么能让她浑身舒坦。 打开门,“好姐姐”侧身让刘海中进门,顺手关上了院门。 刘海中跟着她进屋,看到靠在床头的贾东旭,笑着打趣: “还是你小子会享受,躲在这儿逍遥快活。” 贾东旭弹了弹烟灰,咧嘴一笑:“二大爷,是不是又有啥活儿要我干?” “确实有事找你。” 刘海中掏出华子,扔了一根给贾东旭。 “二大爷,您尽管说!啥活交给我,保准给您办得妥妥帖帖的!” 贾东旭接住烟,眼里透着机灵,立马凑过来点火。 刘海中瞥了眼一旁的 “好姐姐”,没直接开口,只冲贾东旭使了个眼色。 贾东旭立马会意,转头对 “好姐姐” 说道: “你去外面打瓶酒,再买点卤菜回来,我跟二大爷好好喝两杯。” “好姐姐” 脸上顿时露出不乐意的神色,嘟着嘴嘟囔:“这都大晚上了……” “让你去你就去,二大爷还会亏待咱们吗?”贾东旭笑着看着刘海中道。 刘海中明白了,这是让他掏钱。 第 475 章 做局 刘海中会心一笑,掏出 10 块钱和两斤肉票,递给 “好姐姐”: “酒就不买了,买点吃的就行。” “好姐姐” 一把接过钱和票,脸上的不满瞬间烟消云散,扭着腰快步出门了。 屋里只剩两人,贾东旭低声音问: “二大爷,到底啥事儿,还得避着人说?” “东旭,是这么回事。” 刘海中点燃华子,吸了一口,“咱们厂厨房的刘岚,你知道吧?” “知道啊,怎么了?” 贾东旭挑眉,“跟她有关?难道她是特务?” “你想啥呢?” 刘海中摆了摆手,“就是这事跟她有关,跟特务没关系。” “那到底咋了?” 贾东旭追问。 刘海中叹了口气,半真半假地说道: “我跟刘岚算是远房亲戚,前两天她找到我,哭着说了实情。 她男人前几年欠了一屁股赌债,跑外地躲了两年,这阵子风声松了又回来,回来就变着法虐待她,把她的工资也抢去赌了,日子过得苦得很。” 贾东旭听完,立马拍着大腿火冒三丈: “这狗娘养的,简直不是人!太畜生了!” 刘海中心里暗笑,你跟他也半斤八两,都是一路货色,不过嘴上却顺着说: “可不是嘛,我也觉得过分。 但这是人家家事,我直接出面不合适,所以才找你。” “二大爷,你想让我咋办?” 贾东旭眼里透着狠劲,“找人揍他一顿?” 这一年靠着刘海中供应的钱财,贾东旭在八大胡同混得风生水起,跟附近的三教九流、地痞流氓都攀上了关系。 他现在去轧钢厂纯属混日子,从没想着精进技术、提升等级,有刘海中兜底,日子过得别提多潇洒。 “对,我就是这意思,但不是单纯揍他一顿。” 刘海中压低声音,“刘岚男人不是喜欢赌吗?你这样,做个局,把他拉到八大胡同这边来赌,然后……” 凑到贾东旭耳边,把后续的盘算细细说了一遍。 “明白了明白了!” 贾东旭听完后,拍着胸脯保证,“二大爷,您放心,这事儿我熟!包在我身上!不过…… 这赌资得您出点。” “放心。” 刘海中掏出 200 块钱,“啪” 地甩在桌子上。 贾东旭立马把钱抓起来揣进兜里,笑得合不拢嘴: “二大爷,您就擎好吧!明天我就请假,专门去办这事儿,保准让他上套!” 刘海中点点头,起身准备离开:“那东旭,我先回去了。” “二大爷,我姐姐马上就把卤菜买回来了,要不留下来吃点再走?” 贾东旭挽留道。 “不用了,你们吃吧,我还有别的事。” 刘海中摆了摆手。 “那行,天快黑了,二大爷您路上慢点!” “不用送了。” 刘海中刚走没多久,“好姐姐” 就提着卤菜回来了,进门就问: “东旭,二大爷呢?” “我二大爷回去了,晚上还有事。” 贾东旭随口答道,“姐姐,咱们俩吃,正好喝点。” “好嘞!”“好姐姐” 笑着应下,转身就去拿酒杯。 回到四合院时,张美芝她们已经吃过饭了。 “臭老头,你去哪了?饭都不吃就往外跑。” 张美芝看到他进门,带着点嗔怪说道。 “出去办点事。” 刘海中笑了笑,没多解释。 “快去洗手,算了,你坐着别动,我给你打水。” 张美芝像伺候自家男人一样,转身去屋里端了盆温水过来。 刘海中洗完手,用毛巾擦了擦,张美芝又催着:“老头,快吃饭,菜都在桌子上温着呢。” 桌上摆着白面馒头、一盘回锅肉和一碟豆腐干。 刘海中坐下大口吃起来,张美芝则在一旁收拾着残局。 “孩子要不要喝点奶粉?” 刘海中朝着厨房方向喊了一声。 “不用,待会我亲自喂就行。” 张美芝低着头洗碗,声音清晰地传过来。 刘海中放下筷子,贱兮兮地说道:“你的留给我当宵夜,今晚就让孩子喝奶粉吧。” “什么?” 张美芝猛地抬起头,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脸颊瞬间涨得绯红,对着他小声暗骂一句:“臭老头,没个正形!” 刘海中看得哈哈大笑。 “还笑!快去给孩子冲奶粉!” 张美芝跺了跺脚。 “好好好,我这就去。” 刘海中笑着起身,找来了奶瓶。 把开水晾温,按量冲好奶粉,走进屋里抱起小刘阳。 “呦呦呦,我的乖孙孙,喝奶奶咯。” 刘海中一边轻轻哄着,一边把奶瓶递到小刘阳嘴边。 小家伙饿了,叼着奶嘴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喂完孩子,刚做完家务的张美芝走进来,小心翼翼地把小刘阳抱过去,坐在床边轻轻拍着,哄他睡觉。 刘海中站起身:“我去烧点水,咱们晚上洗洗澡,解解乏。” “去吧。” 张美芝头也没抬,专注地哄着孩子。 刘海中拎着水桶到中院,提了几桶水倒进大锅,点着火就烧了起来。 忙活了好一会儿,满满一大锅热水烧得滚烫,足够两人洗漱了。 然后回到卧室,看着已经哄睡孩子的张美芝,笑着问: “你先洗还是我先洗?要不咱们俩一起?” “滚!我先洗!你在这儿看着孩子。” 张美芝瞪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放到床上,掖好被子。 “你先洗就你先洗,凶什么凶。” 刘海中撇撇嘴,小声嘀咕了一句,坐在床边,目光落在熟睡的孩子脸上。 都过了半小时,刘海中坐在床边守着孩子,眼皮渐渐发沉,忍不住打起了盹。 “醒醒,该你洗澡了,老头。” 张美芝的声音把他唤醒,刘海中睁开眼,张美芝发梢还挂着丝丝水珠,雪白的脖子沾着潮气,衬得肌肤愈发透亮。 刘海中看得有些出神,一时没挪窝。 “看什么看?快去洗澡!水都快凉了。” 张美芝被他看得不自在,伸手推了他一把,脸颊又泛起红晕。 刘海中嘿嘿一笑,起身拿起干净衣物:“急什么,这不是看你好看嘛。” “少油嘴滑舌!” 张美芝嗔了他一句,转身坐在床边。 刘海中猴急的进小屋,扒了衣服就跳进桶里! 第 476 章 夜话 男人洗澡向来利索,刘海中十分钟不到就洗完了。 也不怕冷,用毛巾随便擦了擦身上的水珠,就光着身子径直走进了卧室。 张美芝吓了一跳,抬手拍了他一下: “你这人,怎么衣服都不穿就出来了!” 刘海中呵呵一笑,毫不在意:“穿什么穿?待会儿还得脱,多麻烦。” 说着,伸手拉过张美芝,顺势把人带进了被窝。 “臭老头,没个正经!” 张美芝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脸颊烫得厉害,却还是乖乖靠在了他怀里。 窗外夜色渐浓,屋里只剩孩子均匀的呼吸声,暖融融的被窝里。 这一夜,张美芝的河北梆子断断续续唱了半夜。 幸好刘海中当初装修时做了隔音,要不然这动静传到院里,明天准得满院轰动。 喧闹过后归于安静,刘海中搂着怀里白嫩嫩的张美芝,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随口问道: “准备在这儿住多久?啥时候回河北?” “臭老头,你这是想赶我走啊?” 张美芝往他怀里缩了缩,语气带着点娇嗔的不满。 “没有,我就是随口问问。” 刘海中无奈地笑了笑。 “哼,我看你就是想赶我走!” 张美芝不依不饶。 刘海中彻底无语,女人不讲理起来,真是谁也没办法。 “好了好了,我不问了还不行吗?” “你不想听,我偏要告诉你!” 张美芝反倒来了劲。 “那你说。” 刘海中顺着她的话头接道。 “我现在又不想告诉你了。” 张美芝故意吊他胃口。 “我尼玛……” 刘海中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女人怎么都这样。 “行了,不逗你了。” 张美芝轻笑一声,认真说道,“过了年我再回去,总得等我弟弟把婚事办好才行。” “行。” 刘海中点点头,“明年回去的时候,你多带点钱。” “准备给我多少?” 张美芝眼睛一亮,立马追问。 “1000 块怎么样?” “真的?老头,你没骗我?” 张美芝惊喜地抬头看着他,满脸不敢置信。 “骗你做什么。” 刘海中刮了刮她的鼻尖,“你这么辛苦给我生......辛苦了,钱不是问题。” 张美芝喜滋滋地搂住他的脖子。 “对了,老头!” 张美芝突然伸手揪住刘海中的耳朵,力道不算重却带着股嗔劲。 “哎哟,你干嘛?” 刘海中疼得咧嘴,伸手想去掰她的手。 “哼,你说干嘛!” 张美芝拧着眉,语气带着委屈和不满,“你又娶媳妇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我还是听别人才知道!” “我以为你知道。” 刘海中一脸无辜,“这事儿也没特意瞒着。” “我啥时候知道了?” 张美芝松开手,气鼓鼓地瞪着他, “我刚回来就觉得这屋里有女人的痕迹,本来还以为是小娥姐,才弄明白,原来你早就又娶了一个!” 刘海中摸了摸被揪红的耳朵,这事确实是他没放在心上,忘了跟张美芝说。 只好软着语气哄道:“这不是事儿多忙忘了嘛,再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没特意跟你提。” “不是大事?” 张美芝越说越委屈,“你再娶媳妇,我作为家里人,还得从别人嘴里听说,像话吗?” “好了好了,是我的错,你别激动。” 刘海中连忙安抚。 “哼,你跟光奇他妈是一丘之貉!” 张美芝其实没有抱怨,就是闹闹而已。 下午,在知道刘海中又娶了之后,张美芝其实松了一口气的。 原因是张美芝河北没多久就发现自己怀了孕,心里很慌。(刘海中的种子导致的) 二大妈在河北过得无聊,还惦记着回四九城。 张美芝为了消除内心的芥蒂。 蛊惑二大妈嫁给石家庄一个老头。 为了让二大妈同意,刘海中给的钱,八成给二大妈。 二大妈原本是跟那老头耍耍,可张美芝许给的好处太实在。 最终答应了。 “对了,老头,你新娶的那个是哪里人?多大岁数?” 张美芝靠在他怀里,好奇地追问。 “这个啊,下次你见了就知道了。” 刘海中含糊其辞,不想多聊。 “哼,以你的性格,肯定找了个年轻的,模样指定也错不了!” 张美芝戳破他的心思,语气带着点调侃。 “呃…… 差不多吧。” 刘海中没法否认,只能含糊应下。 “什么叫差不多?说说,她叫啥名字?” 张美芝不依不饶。 “这个…… 叫何文慧。” 刘海中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何文慧?名字听着挺文雅的,到底多大岁数啊?” “呃…… 比你小一点。” 刘海中试图继续打太极。 “什么?比我还小?你跟我说实话,到底多大!” 张美芝追着不放。 刘海中被问得没法,只好如实交代:“过了年 19。” “臭老头,你可真行!” 张美芝拍了他一下,眼里满是 “果然如此” 的神色。 “好了好了,咱们不说这个了,都快半夜了,该睡了。” 刘海中想打岔揭过。 “不行!” 张美芝按住他,“你明天必须带我去看看,我倒要瞧瞧,能让你这么上心的,到底长什么样!” 刘海中无奈叹气,知道这茬躲不过去,只能应下:“行行行,明天带你去还不行吗?” 张美芝这才满意,往他怀里缩了缩,没多久就伴着孩子的呼吸声睡着了。 天刚亮,刘海中就被孩子哭声吵醒。 拍了拍身边的张美芝: “起来看看孩子咋回事,哭得这么凶。” “不要吵,让我再睡会儿。” 张美芝拉了拉被子,把脑袋蒙进去,翻了个身继续睡。 刘海中无奈,只好自己爬起来。 抱起小刘阳,一摸尿布,湿乎乎的 —— 孩子尿了。 刘海中从没给孩子换过尿布,顿时手忙脚乱。 解开包裹一看,不仅尿了,还拉了,一股臭味扑面而来。 “哎哟喂。” 刘海中赶紧放下孩子,转身去打了盆温水,小心翼翼地给孩子洗了屁屁。 等准备找干净尿布换上时,翻遍了旁边的小包袱,愣是没找到。 “尿布在哪?” 刘海中又摇了摇还在睡梦中的张美芝。 “别吵我……” 张美芝嘟囔着,连眼睛都没睁。 第 477 章 带儿媳妇去媳妇家 刘海中叫不醒她,灵机一动,在系统里买了一包尿不湿。 赶紧把外包装藏好,拆开拿出一片 —— 幸好尿不湿上没什么特殊标志,不会引人怀疑。 笨拙地给孩子换上尿不湿,又找了块小被子把孩子重新包裹好。 刚哄了两句,小刘阳就止住了哭声,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倒是不闹了。 刘海中松了口气,把孩子放回床上。 刘海中出去跑了圈步锻炼身体,回来时张美芝还在睡。 昨晚张美芝死缠烂打,非要他带着去见何文慧,刘海中没法,只好让院里一个轧钢厂的工人帮忙请了假。 他先去生火 “做饭”,锅里其实全是水 —— 烧着是为了待会儿洗澡用,也怕何文慧那边过来撞见异常。 水烧开后,刘海中从系统里兑换了份丰盛早餐,摆到桌子上: 茶叶蛋、牛奶、麦片、面包吐司,还有一个煎蛋,看着就诱人。 做完这些,他才走进卧房叫张美芝:“起来吃饭了。” 说着就掀开了被子。 张美芝一丝不挂,冷得激灵一下缩成一团,嗔道:“老汉,你太坏了!” “起来吃饭,你不是要跟我去见我媳妇吗?还不赶紧起?” 刘海中语气带着点不满,对女人有时候就得狠点,不能太纵容。 “臭老头,还不是因为你…… 我才起不来……” 张美芝说着虎狼之词,脸都红了。 刘海中赶紧咳嗽两声打断她:“快起来,有好吃的,别闹了。” 张美芝这才不嘟囔了,麻溜地穿起衣服。 一到桌前,她就眼睛发亮:“哇!老头,这都是你做的?这么好看!” “赶紧吃,待会儿洗个澡换身衣服,我带你去何家。” 刘海中催促道。 张美芝抓起一片吐司塞进嘴里,含糊道:“太好吃了!” 吃到一半,刘海中问:“对了,孩子还是你亲自喂吧,给他冲点奶粉。” “你去充奶粉,我身上的被你霍霍光了...。” 张美芝头也不抬,光顾着消灭桌上的美食。” “咳咳”刘海中很尴尬。 刚才给小刘阳换完尿布,确实把小宝宝的口粮给消灭了! “咳嗽什么?敢做还不敢当?” 张美芝白了刘海中一眼,语气里带着点调侃。 刘海中被她怼得没话说,连忙撤退:“好了,我先去洗澡。” 把烧好的热水提到小屋,快速冲洗干净,换上笔挺的中山装。 对着镜子一照,仪表堂堂。 “吃好了吗?吃好了也赶紧去洗洗,别耽误时间。” 刘海中对着屋里喊了一声。 “知道了!” 张美芝已经吃完,麻利地收拾好盘子,去厨房洗干净,才转身去洗澡。 洗完之后,张美芝特意换上了自己最好看的衣服,心里憋着股劲 —— 比一比,刘海中新娶的媳妇到底有没有自己好看。 女人就是这样,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强。 你可以过得好,但不能比我好。 一切准备就绪,刘海中骑着自行车,后座载着张美芝,往何家大院赶去。 一进何家大院,就碰到一个邻居大娘。 大娘看到刘海中带了个抱着孩子的女人来,顿时满脸诧异 :“哎呦,你不是文慧男人吗?好久没见你了,这是……” “大娘早!” 刘海中赶紧掏出兜里的瓜子递过去,笑呵呵地打岔,“您坐您坐,我进去找文慧说点事。” 大娘接过瓜子,眼神还在张美芝身上打转,想问又没好意思。 这时,何文慧挺着圆滚滚的肚子,听到动静从屋里走了出来。 “海哥,你来了。” “慢点慢点,肚子都这么大了,别往外跑。” 刘海中连忙上前扶住她,语气带着关切。 何文慧的目光落在张美芝身上,满眼疑惑:“海哥,这是……” “进屋说,进屋说。” 刘海中赶紧扶着何文慧往屋里走,避开邻居大娘探究的目光。 “海哥,现在可以说了吧?” 被刘海中扶到屋里坐下,何文慧刚坐稳,就忍不住追问,目光还落在张美芝身上,满是疑惑。 刘海中也觉得别扭,但事到如今只能硬着头皮介绍: “文慧,这是光奇媳妇。” “光奇媳妇?” 何文慧皱了皱眉,还是没反应过来。 何文慧跟刘海中相处久了,早已习惯把四十出头、面容显年轻的他当成同龄人。 刘海中赶紧咳嗽两声补充:“就是我家老大刘光奇,之前去河北那个。” “啊?!” 何文慧惊讶地睁大眼睛,下意识地打量着张美芝。 她虽然见过刘海中另外两个继子刘光天和刘光福,但那俩孩子还小,跟她相处的时间也不长,倒没觉得有什么不自在。 当初嫁给刘海中,虽说有人背后嚼舌根,说她嫁了个 “老头子”的风言风语! 但刘海中待她极好,日子过得舒心,那些顾虑早就抛到脑后了。 可现在,一个看着比自己还大几岁的 “儿媳妇” 就站在眼前,还抱着个婴儿,何文慧顿时浑身不自在起来。 自己这么年轻,却要被一个年纪相仿的女人当成 “婆婆”,这感觉实在太怪异了。 张美芝也在打量何文慧,见她挺着大肚子,模样清秀,皮肤白皙,心里的较劲劲儿顿时上来了。 何文慧再别扭也只能忍着,冲着张美芝客气道:“儿媳妇,快坐。” 张美芝听到这声 “儿媳妇”,心里也挺不是滋味,故意笑着呛回去: “妈,你好,我是你儿媳妇。来,你看看,这是你孙子。” 被一个看着比自己还大的女人叫 “妈”,何文慧浑身都不自在。 尴尬得手都有点无处安放,但谁让自己嫁了刘海中,只能硬着头皮站起来,伸手去接小刘阳。 “哎呦,我看看,这孩子长得真可爱。” 何文慧强挤出笑容,小心翼翼抱着孩子。 “海哥,这孩子叫啥名字?” 何文慧赶紧转移话题。 刘海中刚想开口,张美芝就抢先说道:“妈,他叫刘阳。” 又一声清脆的 “妈”,把何文慧别扭得差点没接住孩子,只能硬着头皮应了声 “好名字”。 第 478 章 不省心的小姨子 就在这时,刘海中的瞎眼丈母娘摸索着从里屋走了出来,嘴里念叨着: “是中海来了?” “哎呦,妈,你小心点。” 刘海中赶紧上前扶住她,生怕她磕着碰着。 “刚刚谁的声音?我听着有人叫‘妈’,是叫我吗?” 瞎眼丈母娘侧着耳朵问,脸上满是疑惑。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尴尬得不行。 刘海中赶紧咳嗽两声打圆场,扶着丈母娘坐下: “妈,是我大儿媳妇张美芝,从河北回四九城,刚才是跟文慧请安呢。” 瞎眼丈母娘点点头,摸索着拉住何文慧的手: “文慧啊,你怀着孕,可得小心点,别累着。” 又转向张美芝,“美芝是吧?远道而来,快坐快坐。” 瞎眼丈母娘老江湖了,一听这话就猜透了屋里的尴尬症结。 丈母娘坐下,絮絮叨叨说起来,一会儿问张美芝河北的风土人情,一会儿问刘海中最近的情况。 话匣子打开了,屋里的尴尬渐渐消散,气氛也缓和了不少。 刘海中松了口气,暗自佩服丈母娘的通透。 中午饭就留在何家吃。 张美芝主动下厨掌勺,刘海中在旁边打下手。 何文慧则抱着小刘洋,一边逗孩子一边悄悄学着怎么照顾小孩。 虽说这是孙子,倒像是提前演练当妈妈。 四个大人一个小孩围着桌子吃饭,桌上两个菜做得喷香。 吃到一半,何文慧突然放下了筷子,神色有些凝重。 “怎么了?” 刘海中率先察觉到不对,连忙问道。 何文慧摇了摇头,没说话。 丈母娘也跟着放下筷子,摸索着抓住何文慧的手: “文慧,有啥不能说的?海中是你男人,就是你的靠山,咱们家的事跟他说有啥关系?” “是啊文慧,到底出什么事了?你们俩怎么都不吃了?” 刘海中跟着追问,心里犯起了嘀咕。 “文慧,说吧,没事的。” 丈母娘拍了拍她的手背,给她打气。 何文慧叹了口气,嘴唇动了动又停下,眼神不自觉地瞟了眼张美芝。 刘海中立马明白过来,她是顾忌着有外人在场。 “文慧,有啥尽管说,美芝也是自家人,没什么好避讳的。” 何文慧这才下定决心,轻声说道: “海哥,本来这事跟你们没关系,但现在这样,我不得不说了。是文远那妮子……” “小姨子怎么了?” 刘海中问。 “文远她不知道怎么了,上次我跟你提过,她最近老是回来得很晚。 我劝了她无数次,她都不听。” 何文慧语速放缓,语气里满是担忧, “本来我以为没什么,后来听邻居说,文远跟一帮小混混搅和在一起,她一个女孩子家,跟人家勾肩搭背的,还一起喝酒,我甚至发现她偷偷抽烟……” 其实何文慧之前就跟刘海中提过这事,只是他一直没当回事。 上次偶然遇到何文远,那丫头对刘海中态度冷淡又冲。 刘海中索性就懒得管了 —— 更何况他知道剧里的剧情,何文远本就有跟小混混厮混的经历。 刘海中心里还暗自有过盘算: 等事情闹得再大点,自己再出面 “拯救” 何文远。 而且剧里何文远对电视剧那个姐夫,有着点不该有的感情。 刘海中偶尔也会琢磨,自己接了这身份,会不会也能继承这份特殊的情愫? 此刻听何文慧说得真切,满是担忧。 刘海中演起来,故意沉下脸道: “这丫头也太不懂事了!一个女孩子家跟小混混瞎混,出事了可怎么办?” 张美芝也跟着点头:“小姑娘最容易走歪路,得赶紧管管。” 丈母娘叹了口气:“文远这孩子,从小就倔,现在更是管不住了,海中,你可得想想办法啊。” 刘海中皱着眉,心里快速盘算着 —— 既不能太早出手显得刻意,也不能太晚让何文远真出岔子,得找个合适的时机介入。 “好的,我知道了,妈。” 刘海中连忙应声。 丈母娘还是不放心,攥着他的手: “海中,你要是有空,就多帮我注意点文远。 我眼睛看不见,文慧又怀着孕,现在只能指望你了。” “妈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刘海中拍了拍丈母娘的手背,语气笃定,“我会盯着点,一有消息就告诉你,绝不让文远出岔子。” 吃完饭又坐了一会儿,丈母娘就回屋休息了。 何文慧只顾着逗弄小刘阳,偶尔只跟刘海中搭两句话。 张美芝问起才应一声,两人之间的别扭劲儿还没完全散去。 刘海中看这情形,也不再耽搁,起身从兜里掏出一沓钱递给何文慧: “文慧,这是我这俩月的工资,你收着。 快过年了,到时候让文达他们陪着你去买年货,想吃啥想用啥都别省着。” “海哥,用不了这么多。” 何文慧推辞着,不肯伸手。 “你是我媳妇,我挣钱就是养你的。 用不了就存着,以后给孩子用也行。” 刘海中不由分说,把钱塞进了她的口袋里。 “谢谢海哥。” 何文慧眼底泛起暖意,又想起心事, “那文远的事,就还得麻烦你多上心了。” “客气啥,都是一家人。” 刘海中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顺势揽住她的肩膀,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讨厌,还有人呢。” 何文慧脸颊一红,轻轻推了他一下。 旁边的张美芝见状,故意把头扭向一边,抬手捂住眼睛,嘴里念叨着: “我啥也没看见,啥也不知道。” 这一声调侃,倒让屋里最后的尴尬烟消云散。 刘海中笑着拍了拍何文慧的手: “那我们先回去了,你怀着孕别累着,有啥事随时跟我说。” “嗯,海哥路上慢点。” 何文慧点头应着,送他们到门口。 “走了,不送了!” 刘海中跨上自行车,张美芝抱着孩子稳稳坐在后座。 “路上慢点,小心孩子!” 何文慧站在门口摆手叮嘱。 “知道了!” 刘海中脚下一蹬,自行车缓缓驶出胡同。 刚走没多远,后腰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 张美芝在他后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第 479 章 尿不湿也稀奇 “靠!疼疼疼!你干嘛?快松手!” 刘海中连忙捏下刹车,差点把车骑歪。 “你说干嘛!” 张美芝气鼓鼓的,“真没想到你个臭老头,娶了个这么俊的,跟我都不差,还比我小两岁!” 她心里满是不服气,越想越觉得不平衡。 刘海中心里暗自嘀咕: 什么叫跟你不差?明明比你好看多了。 但这话他可不敢说,只能陪着笑哄道: “哪里哪里,她跟你差远了! 论模样、论懂事,谁能比得上你?她还得学着点。” 虽然明知道刘海中是口是心非,但这话听进耳朵里,张美芝心里还是美滋滋的,手上的力道也松了: “这还差不多。” 她往刘海中背上靠了靠,抱着孩子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以后可得对我好些,不然我饶不了你。” “那是自然,必须的!” 刘海中笑着应声,重新蹬起自行车,朝着四合院的方向骑去。 回到四合院后院,路上还睡得安稳的小宝宝哭了起来。 “是不是饿了?” 刘海中停好自行车问道。 “可能是,也说不定是拉了。” 张美芝抱着孩子快步进屋,伸手摸了摸宝宝的屁股 —— 没感觉到湿乎乎的,却觉得宝宝屁股比平时鼓了不少。 顾不上多想,张美芝赶紧解开扣子,把宝宝抱到怀里。 小家伙吃到奶水,立马就不哭了,没一会儿又呼呼睡了过去。 张美芝把孩子放到床上,好奇地解开襁褓,想看看屁股到底怎么了。 一打开就看到了那个鼓鼓囊囊的尿不湿,摸起来干干净净的,显然是把尿液都吸收了。 “老头,这是你给孩子换的?这啥东西啊?” 张美芝举着尿不湿问道。 “哦,这叫尿不湿。早上找不到尿布,我就给她换了这个。” 刘海中走过来解释。 “尿不湿?啥意思啊?” “就是尿上去之后能直接把尿吸收了,能保持孩子屁股干爽,不容易捂坏长痱子。” “这么神奇?” 张美芝翻来覆去地看着手里的尿不湿。 “是不是尿满了?我摸摸。” 刘海中伸手按了按,“嗯赶紧脱下来换一个。” 顺手把用过的尿不湿扔到一边,又从旁边的布袋里拿出一个新的。 “你扔了干嘛?洗洗不就能再用了?” 张美芝急了。 “这是一次性的,用了就得扔,洗不了。” 刘海中笑着说。 “这也太可惜了!看着比我穿的用的材料都好,说扔就扔了?” 张美芝心疼地念叨。 刘海中哈哈大笑:“这东西就是图个方便,不用费劲洗尿布,孩子也舒服!” 张美芝把尿不湿捡起来,翻来覆去地看: “太可惜了,这么好的东西就用一次,是不是晒晒还能再用啊?” “不用不用,这里还有很多呢。” 刘海中解开旁边的布包,里面鼓鼓囊囊装着一大袋尿不湿。 “这么多?老头,你从哪儿弄来的?” 张美芝满脸惊讶。 “托人买的,用外汇券在友谊商店换的。” 刘海中随口编了个谎,糊弄过去。 “外汇券?” 张美芝立马皱起眉,心疼得不行,“我记得鸽子市场里 10 块钱才换一块外汇券,这一大袋得花多少钱啊? 也太奢侈了!” 刘海中伸手搂住她,柔声说道: “钱的事你别操心,以后你带着孩子不用那么辛苦洗尿布,花再多钱也值得。” “老头,你对我太好了。” 张美芝心里一暖,顺势投入刘海中怀里。 女人就是这样,一点小事就容易感动,怪不得都说女人是感性的动物。 刘海中拍着她的后背,心里暗自庆幸这个谎言没被拆穿 —— 有系统在,根本花不了多少钱,却能让张美芝这么开心,值了。 “你在家照顾孩子,我出去一趟。” 刘海中跟张美芝打了声招呼,转身出了门。 在外面转了一圈,趁着没人注意,悄悄从系统里买了一套维多利亚的秘密内衣 —— 山寨货。 真的维多利亚的秘密可不便宜,哪怕系统里的兑换比例是 1:10,最便宜的一套也要几千美元,换算下来刘海中也心疼。 山寨货虽不是正品,但包装做得精美,一套也要大几十,按比例折算就是大几千,也不算便宜。 刘海中把内衣用油纸仔细包好,又在外面转了会儿,装作刚从外面办事回来的样子,慢悠悠转回了四合院。 “老头,你带回来的是什么东西?” 看到刘海中手里油纸包着的物件,张美芝好奇问道。 “晚上你就知道了,现在别拆。” 刘海中卖了个关子,把东西放到柜子上。 “我还不稀罕呢。” 张美芝哼了一声,脸上却藏不住好奇。 没了外人顾忌,她早已把自己当成刘海中的媳妇。 整个下午,两人关起门来浓情蜜意,做了些爱做的事。 傍晚时分,张美芝还赖在床上休息,实在没力气起身。 刘海中抱着孩子在门口转悠,恰好碰到贾东旭回来。 贾东旭没理会母亲贾张氏的挽留,径直往后院走来,压低声音喊: “二大爷,成了!” “你小声点!什么成了?” 刘海中赶紧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别惊动旁人。 贾东旭凑近了低声说道:“我找人勾引刘岚爷们去八大胡同玩牌九,故意输给他几十块,现在还在张二香那儿休息。” “张二香是谁?” 刘海中皱眉追问。 “嗨,二大爷,张二香是八大胡同的窑姐,我把赢了他钱的人介绍过去的。” 贾东旭解释道。 “这就叫成了?” 刘海中没好气道。 “我这不是回来给你报信嘛。” 贾东旭挠挠头,话锋一转, “二大爷,为了引他上钩、安排张二香,花了不少钱,那 200 块不够用了。” 刘海中心里暗骂 ——早知道不让这家伙去办了。 其实当初给贾东旭的 200 块,被“好姐姐”没收 100。 贾东旭自己花 20,故意让人输给刘岚爷们几十,再加上请张二香的 10 块。 所以才所剩无几,这次也是借机回来邀功,想让刘海中追加资金! 第 480 章 崔大可送礼 “那可是 200 块,不是 20 块,这么快就用完了?” 刘海中故意沉脸。 “真不够啊二大爷,请客、做局处处都要花钱。” 贾东旭一脸委屈。 事情已经开始,刘海中也知道不能半途而废,只好又掏出 200 块递给贾东旭: “滚滚滚,再办不成,就把钱给我还回来!” 贾东旭接过钱,喜滋滋地应了声,连忙转身溜走了。 “东旭,你刚回来怎么又要出去?” 贾张氏拽住儿子的胳膊,满脸不满。 “妈,我还有事,别拉我!” 贾东旭使劲挣着。 “不行!你都多久没回家了?” “我每月不都把钱给你了吗?你不是说不管我了?” “我不管你,棒梗你也不看看?就不怕你媳妇跑了?” “跑啥跑?孩子都生好几个了,她能去哪?” 母子俩正拉扯着,院门外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请问,刘厂长是不是住在这个院里?” “有人找二大爷!我去看看,别拉我了!” 贾东旭趁机甩开贾张氏,快步跑到门口。 “你找谁?” 贾东旭上下打量着来人。 “你好,我找刘厂长,请问他是不是住这儿?” 来人是崔大可,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工装,脸上带着拘谨的笑。 自从被刘海中安排到采购科,崔大可每半月回一次四九城,这是他第二次从乡下回来。 采购科的任务他做得漂亮,眼瞅着快过年了,崔大可一心想早点转正。 因为只有转了正,才能排队分房,分了房才能把户口从乡下迁到四九城。 打听来打听去,崔大可才知道,试用期提前转正需要直属厂领导点头,所以特意来找刘海中。 为了贿赂,崔大可跑回乡下,花钱请猎人进山。 原本只打了一头野猪,觉得不够稀罕,又费了不少劲才活捉到一头野鹿,特意送到刘海中这儿。 “你找我二大爷?干嘛的?我二大爷可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贾东旭摆起架子。 崔大可连忙陪着笑: “我是轧钢厂采购科的崔大可,刘厂长是我们采购科的直属领导,我这是来给刘厂长汇报工作。” 崔大可旁边扎着自行车,后座绑着个大麻袋,袋子里的东西一动一动的。 贾东旭顿时起了疑心 —— 立马想到八大胡同里那帮人套麻袋的路子, 还以为里面装的是人,瞬间警惕起来:“你到底是谁?麻袋里是什么东西?” “这是给刘厂长送的东西。” 崔大可连忙解释。 “什么东西还会动?是不是人?你是人贩子,想算计我二大爷?” 贾东旭越说越警惕,伸手就要去扯麻袋。 “不不不,同志你误会了!这里面不是人!” 崔大可急得摆手。 “那到底是什么?” 贾东旭不依不饶。 “这真是给刘厂长的礼物,等他出来你就知道了。” 崔大可不想提前露底。 “你先打开看看!谁知道你是不是藏着坏心眼!” 贾东旭态度强硬。 崔大可一阵无语,只能无奈地解开麻袋绳。 一只毛茸茸的鹿头探了出来,还轻轻哼了一声。 “吼,从哪搞的这么大一头鹿?” 贾东旭眼睛一亮,也没再揪着人贩子的话题不放,“等着,我去找二大爷!” 说完,他转身就往后院跑。 刘海中接到消息,整理了一下衣服,慢悠悠地从后院走了出来。 “刘厂长,我来给你汇报工作!” 崔大可连忙上前,微微鞠躬。 刘海中故意端起架子,慢悠悠开口: “原来是大可啊,什么事这么急?这都快天黑了,还特意跑一趟来汇报工作。” “刘厂长,是这么回事!” 崔大可搓着手解释,“我们村昨天闯进一头野鹿,被大伙抓住了。 村里人道不清该怎么处理,知道我是轧钢厂的工人,就让我带到城里向领导请示。” 他话锋一转,眼神带着讨好: “这种东西,真要是上交了,最后也是被人分着吃了。 我想着,您这么照顾我,就特意带来孝敬您。” 说完,崔大可又往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暧昧: “刘厂长,我听说鹿血、鹿鞭这些东西,对男人那方面特别好。 您平时工作这么操劳,肯定得好好补补。” 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补充: “我还听说,刘厂长新娶了位年轻媳妇,那方面肯定得加强加强,才能让媳妇满意嘛。” “咳咳咳!” 刘海中被他说得脸一热,连忙咳嗽两声打断,没好气道, “大可同志,你这话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那方面好得很,没问题,别在这儿胡说八道!” “懂懂懂,我懂!” 崔大可笑着点头,丝毫没觉得尴尬, “但补补总没错,多补补才能更精神,您说是这个理吧?” 刘海中心里暗骂:补你妹,老子的身体还用补?这崔大可肯定是有事求自己。 刚想找个理由打发对方,冷不丁就见阎埠贵骑着自行车回来了。 这位老抠倒是眼睛尖,一眼就瞥见那头野鹿,眼睛都亮了。 “豁,拿来的鹿?” 阎埠贵停下车,凑了过来。 “三大爷回来了!” 贾东旭连忙打招呼。 崔大可一听这称呼,知道这位戴眼镜的老头也是院里的 “领导”,赶紧掏出烟递过去,又是点火又是请安,一套流程做的很是下贱。 阎埠贵被伺候得舒舒服服,心里暗赞这小伙子上道。 问清缘由后,才知道崔大可是来给刘海中送野鹿的,而刘海中看样子还不想收。 不等刘海中想出回绝的理由,阎埠贵直接拍板: “大可同志一片心意,老刘你就收下呗! 快,把鹿牵到院里来,别在门口挡着路。” 崔大可一听这话,立马应和:“对对对,刘厂长,就听三大爷的!” 说着就要牵鹿往院里走。 刘海中气得哭笑不得,阎埠贵这老抠明显是想跟着沾点光,自己要是再推辞,反倒显得不近人情。 一脸无语地看着崔大可把野鹿牵进了四合院。 野鹿一牵进四合院,贾张氏立马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整个大院瞬间轰动了。 家家户户都涌了出来,围着野鹿指指点点,眼神里满是贪婪。 第 481 章 杀鹿 好家伙,这是把这头鹿当成了大院的公共资产,都想分点好处。 刘海中一看这架势,心里暗道:得,这鹿不收也不行了,不然就是跟整个大院作对。 但崔大可送这么重的礼,肯定有事求自己,不问清楚可不行。 “老闫,你先帮我看着点鹿,我跟大可同志有点事商量,回头再细说。” 刘海中冲阎埠贵交代了一句。 “去吧去吧,赶紧商量!我替你把鹿看好!” 阎埠贵眼睛死死盯着野鹿,头都没抬地摆摆手。 刘海中领着崔大可往后院走,外面的喧闹也把张美芝吵醒了。 抱着小刘阳出来,揉着眼睛抱怨:“吵什么呢?睡觉都不让人安生。” 崔大可一看到张美芝,眼睛都看直了 —— 又一个美得像仙女的女人! 自从进了四九城,他先见了丁秋楠,早已惊为天人,后来又发现轧钢厂里美女如云,却没想到刘海中家里的女人也这么出众。 下意识以为这是刘海中的新媳妇,连忙狗腿子似的凑上前:“夫人,你好!” “大可同志,别乱说!” 刘海中一听就知道他误会了,“知道这是谁吗?这是我儿媳妇!” “啊?” 崔大可直接懵了。 这么年轻漂亮的女人,居然是刘海中的儿媳妇! 刘海中看着也不老,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儿媳妇? 疑惑归疑惑,认错人的崔大可态度立刻变得无比谄媚,“啪” 的一声扇了自己一耳光: “领导,我错了!是我眼瞎,认错人了!” 这举动逗得张美芝哈哈大笑:“爸,你们厂里的人可真有意思。” 刘海中无奈地摆摆手:“行了别笑了,你出去转会儿,我跟大可同志有正事要说。” 张美芝笑着应了声,抱着孩子出去了。 刘海中这才转向崔大可:“说吧,送这么重的礼,到底有什么事?” 崔大可脸上的谄媚笑就没散过,搓着手连忙说道: “领导,我是想跟您请示转正的事!” “少跟我扯犊子,直奔主题。” 刘海中靠在椅背上,语气带着几分审视。 “是是是!” 崔大可连忙点头,“我进采购科也有段日子了,各项任务都按要求完成了,现在就想早点转正。 您也知道,转正了才能排队分房,分了房我才能把户口从乡下迁过来,一家人团聚。” 他说着,又往前凑了凑:“领导,您对我有知遇之恩,把我调到采购科这么好的岗位,我心里一直记着您的好。 这次的野鹿就是一点心意,您千万别嫌弃,只求您在转正的事上多费心。” 刘海中听着,心里盘算着 —— 崔大可在采购科确实干得不错,脑子活泛,办事也还算靠谱。 不过转正这事不能太轻易答应,得拿捏一下分寸。 “你的工作表现,厂里都看在眼里。” 刘海中不咸不淡地说,“转正的事有流程,我会帮你留意,但能不能成,还得看你后续的表现。” 崔大可一听有戏,连忙道谢: “谢谢领导!谢谢领导!我以后肯定更卖力干活,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行了行了,天都黑了,赶紧回去吧。” 刘海中摆摆手,不想再跟他拉扯。 崔大可却没挪步,追问:“领导,能不能跟我说下,具体什么时候能转正?” “咳咳咳!” 刘海中故意沉脸,“转正得走流程,不是我一言堂,哪能确定具体日期?” 崔大可一听,以为是自己 “表示” 得还不够,连忙说: “领导,我懂!您瞧好了,我一定表现得让您满意,过两天我再来!”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刘海中愣在原地,心里犯嘀咕:“我瞧什么?还过两天再来?” 简直无语到极点。 外面院里的喧闹还没停,刘海中抽了根烟,等过会再出去。 没几分钟,张美芝就苍白着脸跑了回来,声音都带着颤: “老头,吓死我了!” “怎么了?什么把你吓成这样?” 刘海中连忙起身扶住她。 “就你们厂那个崔大可!” 张美芝喘着气,“他到傻柱家拿了把刀,直接冲野鹿去了,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一下就把鹿杀了! 太血腥了,我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瞧了!” “我靠!” 刘海中骂了一声, —— 崔大可这是断了他的后路! 野鹿一杀,院里的人都盘算着分点好处。 这时候别说拒收,就算他想退,院里的人也不会答应,妥妥的被崔大可 “绑架” 了。 刘海中揉了揉眉心,这下是真骑虎难下了。 本来刘海中还打算把野鹿放进空间试试能不能养活。 至于大院的人,随便整点午餐肉就能打发。 可现在鹿已经被杀了,养是不能再养了,但鹿血可不能浪费。 不少电视剧里,皇帝老子进补都爱用鹿血。 不管实际功效怎么样,能让帝王都青睐的东西,肯定差不了。 刘海中连忙找出个干净的大盆,快步往中院赶。 到了中院,阎埠贵正盯着死鹿念叨,说崔大可已经走了,接下来就交给傻柱处理。 傻柱手里握着刀,正准备给鹿开膛破肚。 “柱子,先别动!” 刘海中急忙喊住他,“让我把鹿血接了。” 阎埠贵本来也打着鹿血的主意,洒点盐做成血豆腐,一听刘海中要,也没好意思再争。 索性放弃了回去拿盆的念头,只站在一旁盯着,想看看刘海中要怎么处理。 傻柱愣了一下,随即把刀往旁边一放,顺手帮着扶住鹿身:“二大爷,你说的对,这鹿血可是好东西,不能浪费。” 刘海中赶紧把大盆凑到鹿脖子下方,示意傻柱稍微调整角度,暗红色的鹿血顺着伤口缓缓流进盆里,很快就积了小半盆。 接完鹿血,刘海中立刻吩咐傻柱: “先别开膛破肚,把鹿皮慢慢剥下来,别弄坏了。” 又冲阎埠贵喊:“老严,你们家烧点热水来,一会用得上。” “我先把鹿血拿回去,等傻柱扒完皮咱们再商量分肉的事。” 交代完,刘海中端鹿血,快步回了后院。 张美芝一看到那一大盆暗红的鹿血,吓得赶紧躲进了卧室。 第 482 章 鹿血 刘海中笑了笑,没理会她的反应,转身进入系统买了一个恒温保温箱。 前世的知识:血液得恒温保存才不容易变质,保持和野鹿相近的体温,能存放 35 到 45 天。 要是想保存一年以上,就得用零下 65 度以下的液氮冷冻。 不确定这鹿血多久能用完,刘海中先把一半鹿血倒进恒温保温箱,调好对应温度。 剩下的一半,又换了液氮保存设备, —— 这好东西,得好好存着慢慢用。 处理完这一切,外面中院的喧闹声越来越大,显然大伙都等着分鹿肉。 回到中院时,傻柱正小心翼翼地剥鹿皮。 剥完之后,野鹿身上只剩一层薄薄的油脂,白白净净的格外诱人。 “行了柱子,开膛破肚吧。” 刘海中吩咐道。 “得嘞二大爷,您瞧好!” 傻柱脸上还沾着血污,却干劲十足,拿起刀继续忙活。 别看他不是杀猪匠,刀工却不含糊,没一会儿就把鹿的胸腔划开。 这野鹿常年在深山老林里跑,身上油脂极少,除了骨头几乎全是紧实的瘦肉,比家养的猪强多了。 刘海中见状,冲院外围着的娘们喊:“都别光看着了,过来把内脏洗洗,一会儿分肉!” 贾张氏领头,一帮老娘们立马涌上来动手。 阎埠贵生怕有人把内脏拿回家私藏,连忙喊道: “都在院里面洗,谁也不许拿回去,洗完统一放这!” 这老抠的精明劲,真是一点不含糊。 等内脏清洗干净,中院地上摆着一大堆鹿肉和下水。 刘海中拍了拍手:“好了,我来分,大家都规矩点!” “傻柱,你最辛苦,这鹿头归你了。” 刘海中先指了指鹿头。 对别人来说肉少难处理的鹿头,在傻柱眼里却是宝贝,他乐呵呵地拎着鹿头道谢:“谢了二大爷!” 接着又转向阎埠贵:“老闫,你帮着招呼烧水、看着场面也辛苦,这一堆内脏归你,咋样?东西可不少。” 这内脏占了整头鹿的 25% 左右,阎埠贵连忙点头:“满意满意,老刘公道!” 剩下的鹿肉,刘海中按院里户数平均分下去,每家大概 5 斤左右。 分肉时,贾张氏果然吵了起来:“他二大爷,我们家人多,5 斤根本不够吃!” 刘海中皱了皱眉,不想跟贾张氏掰扯,冲阎埠贵说: “老闫,把肠子给贾张氏分一段。” 阎埠贵哪肯吃亏,立马跟贾张氏掰扯起来。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谁都不想让对方多占一点好处。 最后还是刘海中从自己那份里又匀了 2 斤肉给贾张氏,才把她打发走。 这么一来,刘海中自己就只剩 15 斤左右的鹿肉了。 院里人都欢天喜地提着肉回了家 —— 正好快过年,这下连肉都不用买了。 四九城这时候冷得厉害,肉挂在屋里就是天然冰箱,根本不用担心放坏。 刘海中拎着鹿皮和剩下的鹿肉回了后院,看着紧实的鹿肉犯了难: 他压根不会做这东西。 想来想去,还是得找傻柱,这家伙肯定会做鹿肉。 到了傻柱家,他正把鹿头架在煤炉上烧肉毛,打算今晚就卤了。 “柱子,别整了,今晚到我家喝两杯。” “咋了二大爷?” 傻柱抬头问道。 “鹿肉我没做过,你来帮忙掌勺,把你媳妇也带上,今晚一起在我家吃。” “得嘞二大爷!您瞧好!” 傻柱立马应下,收拾起佐料就跟着来了。 傻柱媳妇秦月茹陪着张美芝在屋里说话,傻柱则在厨房忙活起来。 这时候,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回来了,一进院就闻到满院肉香,一打听才知道是刘海中分了鹿肉,可惜轮到他这儿早就没了。 许大茂听说鹿肉能壮阳,赶紧回家拿了瓶西凤酒,颠颠地往刘海中家跑。 “许大茂,你来干嘛?” 傻柱头也不抬地怼了一句,手里的锅铲还在翻炒着鹿肉。 “关你屁事?你个傻厨子,做你的饭去!” 许大茂压根不理他,满脸谄媚地掏出西凤酒,凑到刘海中跟前, “二大爷,今晚咱们好好喝两杯!” “傻帽!没你的份,拿着你的马尿滚回去自己喝!” 傻柱放下锅铲就要上前。 “我跟二大爷说话,轮得到你插嘴?” 许大茂也不甘示弱。 俩人眼看就要干起来,刘海中连忙摆手阻止: “行了柱子,赶紧做饭。 你俩从小一起长大,有啥深仇大怨?你马上要当爹了,稳重点。” “还是二大爷说得对。” 傻柱嘟囔着转回灶台,许大茂也识趣地闭了嘴。 天黑后,刘海中家屋里坐得满满当当。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还算融洽,就是许大茂和傻柱时不时还会呛两句,刘海中只当看笑话,懒得理会。 喝得晕乎乎的许大茂,悄悄凑到刘海中身边,压低声音道: “二大爷,鹿肉鹿血这东西吧?壮阳得很,你这年纪…… 受得了吗?” “滚蛋!我身体好着呢!” 刘海中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许大茂嘿嘿一笑,凑得更近了: “二大爷,我听院里人说鹿血都被你拿走了,是不是准备自己享用? 那可是好东西,你卖我点呗,我出钱!” 刘海中心说 —— 这许大茂倒是知道的不少,不过鹿血可是宝贝,怎么可能轻易卖掉? “怎么样二大爷?” 许大茂还不死心,“你年纪大了,需求也不多,卖我点呗?” 刘海中笑了笑,随口敷衍: “大茂,那东西你就别想了。再说鹿血到底管不管用,谁也说不清,我也用不着这玩意。 真要想壮阳,有比这好得多的东西,比鹿血管用多了。” 对了还有什么好东西比鹿血管用,许大茂压根不信。 许大茂吃过不少偏方,没一个有效的。 也就有次在乡下吃了顿牛鞭,不知道是心理暗示还是碰巧,吃完浑身亢奋。 当天晚上就把村里一个寡妇给霍霍了。 自那以后,他就认准了这类 “食补”,可对刘海中说的 “好东西”,只当是随口糊弄。 “二大爷,您就别逗我了。” 第 483 章 许大茂虚了 许大茂撇撇嘴,“有啥能比鹿血还好?您要是真有这宝贝,还能藏着掖着?” 旁边的傻柱听见了,插了一嘴: “就是!许大茂你那点心思谁不知道?二大爷的好东西,凭啥给你?” 许大茂瞪了他一眼,还想再劝刘海中,可刘海中已经端起酒杯岔开了话题: “来,喝酒喝酒,别扯这些没用的!” 许大茂见状,也只能暂时放下,举杯喝酒! 一瓶西凤喝完,许大茂又跑回家拿了一瓶,然后一个劲地灌傻柱。 傻柱难得喝到这么好的酒,喝得格外尽兴,新打开的一瓶大半都进了他的肚子。 酒局结束时,傻柱已经醉得站都站不稳了。 秦月茹顿时不乐意了,冲着许大茂嚷嚷: “许大茂,你干的好事!把我们家柱子灌成这样,我怎么扶他回去?” 秦月茹马上就要生了,根本没力气搀着醉汉。 “行了你个老娘们,我来!” 许大茂假惺惺地扶起傻柱,心里却憋着别的心思。 秦月茹转头看向刘海中,抛了个媚眼,声音柔了下来: “二大爷,外面天黑路滑,你扶我一把呗?” 许大茂扶着傻柱走在前面,刘海中只能伸手轻轻扶了秦月如一把,让她跟在身后。 刚踏出房门,秦月茹的手就悄悄伸过来,在刘海中大腿上轻轻掐了一下,压低声音带着嗔怪: “坏人,你都多久没找我了?” 刘海中心里一惊,赶紧把她的手扒开,咬牙低声道: “你想死啊?这地方能胡闹?” “我就想死在你怀里。” 秦月茹不依不饶,声音里带着点小性子,“你说你,都多久没陪人家了?” “好了别闹了!” 刘海中又急又无奈,“等你生卸了货,咱们再细说。乖,现在别添乱。” 秦月茹撇了撇嘴,没再继续纠缠,只是走路时,胳膊还是有意无意地蹭着刘海中,满是暧昧的拉扯。 刘海中和许大茂把傻柱、秦月如送回家,刚从月亮门穿过来准备分开,就被许大茂拉住。 “二大爷,你刚说有比鹿血更好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许大茂揪着这事不放。 刘海中一阵无语 —— 怎么又绕回这话题了? 但转念一想,许大茂这需求这么迫切,倒不如趁机赚点小钱。 “大茂,你是要?” 刘海中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那可不!有这好东西,我当然想知道!” 许大茂连忙点头,语气急切。 许大茂从小被傻柱提裤裆,弄得上了输精管堵塞。 好在下面还算管用,这堵塞反倒成了天然结扎,让他霍霍了不少女人却没留下私生子。 如今娄小娥生了儿子,他也算有后,可娄小娥要么回娘家,要么不让他碰,他只能在乡下撒欢。 只是日子久了,许大茂也渐渐力不从心,想喝点鹿血,补补身子。 刘海中手插进口袋,悄悄从系统商城买了一粒小绿丸,递到许大茂面前。 “二大爷,这是什么?” 许大茂盯着那粒不起眼的绿丸,满脸疑惑。 “大茂,这可是当年皇帝老子吃的好东西,一粒就能让你金枪不倒。” 刘海中故意说得神神秘秘,抬高这药丸的身价。 “真的假的?二大爷你可别蒙我!” 许大茂接过药丸,翻来覆去地看,还是不太相信。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刘海中拍了拍他的肩膀,“这粒免费给你试用,不过我得提醒你,这玩意金贵得很,可别瞎吃。” 许大茂半信半疑,但免费的东西不吃白不吃,连忙小心翼翼地把小绿丸揣进兜里,打算回头找机会试试。 刘海中心里早打好了算盘 —— 等许大茂试过药效,肯定会巴巴地来求自己,到时候再狮子大开口。 回到屋里,张美芝脸上带着红晕,催着刘海中: “快去烧点水,吃了鹿肉浑身都燥热得慌。” 刘海中没多说,转身去厨房烧了一大锅热水。 水刚烧开,张美芝就端来一个大盆,准备给孩子洗澡: “你先看着点孩子,我兑好水温。” “爸,你顺便去冲点奶粉呗,孩子醒了刚好能喝。” 张美芝一边调试水温,一边叮嘱道。 “怎么不母乳!”刘海中随口问道。 张美芝白了刘海中一眼:“臭老头,装什么装,这几天晚上我的白玉汤,那天不是留给你解渴了!” 刘海中懂了,嗯,很懂还是,知道孝敬,应了一声,从柜子里拿奶粉和奶瓶。 冲好奶粉回来,张美芝已经把孩子放进温水里,小家伙不哭不闹,小手扑腾着玩水。 洗完澡擦干身子,喂了奶粉,孩子没多久就又沉沉睡去。 屋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把孩子放到床最里面,掖好小被子,才转过身来。 刘海中拿起那个油纸包着的物件,递到她面前。 “神神秘秘带回来,还不让我看,这会倒舍得拿出来了。” 张美芝笑着接过,解开。 里面是个精致的盒子,闪烁着细碎的光泽,上面印着密密麻麻的英文字母,一看就比尿不湿高档多了。 “这是什么呀?” 张美芝好奇地问。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刘海中示意道。 张美芝捧着盒子翻来覆去,愣是不知道怎么下手。 刘海中笑了笑,接过来一把撕开包装。 “太可惜了,这么好看的盒子你就撕了!” 张美芝心疼地说。 “再好看,也没里面的东西好看。” 刘海中打开盒子递回去。 张美芝看清里面的物件形状,虽然说不上名字,却隐约猜到了用途,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热了。 “怎么样?你不是说尿不湿高档吗?这个比那个还高档。” 刘海中笑着打趣。 “你这是从哪儿弄的?也是友谊商店买的?”张美芝小声问。 “那倒不是,这是从港岛带回来的。我托厂里一个领导,他前段时间去港岛出差,刚回来就给我带了。你试试?” “要、要怎么试啊?” 张美芝攥着衣角,头都快低到胸口,满脸羞涩。 刘海中把维密内衣拿出来,在张美芝身前比划。 第 484 章 老王送礼 张美芝羞涩的抬不起头,低声轻哼:“这布料也少了。” “少归少,但效果好。” 宽衣解带,卧室里上演维密大秀。 次日早上,刘海中早早起床锻炼了会儿身体,就进厨房做饭。 按说该张美芝起来忙活,但她昨晚 “走秀” 消耗太多体力,还要照顾孩子,实在起不来,只能由刘海中代劳。 做好饭,他又从系统里兑换了一小锅鸡汤,悄悄放进地窖。 早上出门时碰到秦淮茹,被她幽怨的眼神盯了半天,这锅鸡汤就是给她的补偿。 “起来吃饭了。” 刘海中喊了一声。 “别叫我,你先吃,我一会再起来。” 张美芝翻了个身,继续睡。 刘海中自己吃完,关好门往中院走,正好碰到贾东旭也出来。 昨天分了鹿肉,贾东旭就留在了大院。 “二大爷,带我一程!” 这时秦淮茹端着碗筷去水龙头洗碗,刘海中冲她使了个眼色: “淮茹,我家碗筷待会你帮忙洗一下,地窖里有东西你记得拿。” 秦淮茹秒懂,连忙应道:“知道了二大爷,我一会就去。” 傻柱也打着哈欠出来了,三人准备一块上班。 刘海中刚跨上自行车,贾东旭就想往上坐:“二大爷,带我!” “别带他!” 傻柱急忙拦住。 “我先跟二大爷说的,你滚一边去!”贾东旭推开傻柱 “凭什么?二大爷又不是你家的!” 傻柱不服气。 “行了别斗嘴了,替换着坐。” 刘海中无奈道。 于是一路上,贾东旭先坐在车头,傻柱在后面追,跑了半路两人再换过来,折腾得够呛。 刘海中心说 “这样更累”,可俩人事儿不嫌多,玩得还挺乐呵。 到了轧钢厂,傻柱直接往厨房去了,刘海中则嘱咐贾东旭: “刘岚男人那边抓紧推进,别耽误事。” 贾东旭点头表示明白,计划下午请假回八大胡同处理。 回到办公室没多久,厂里就启动了今年的工人考核,刘海中作为厂领导出席。 和往年一样,贾东旭的考核还是没通过,他自己倒也不在乎,依旧吊儿郎当。 几个车间的考核一上午就结束了,轮到原来的三车间时,考核刚结束,老王就赶紧拉住了刘海中: “老刘,过两天就是高级工考核了,我觉得自己技术没问题,应该能过,但保险起见,还得你帮帮忙。” “放心吧,去年就答应你了。” 刘海中心里有数,直接应了下来。 “那可就靠你了老刘!” 老王说着,趁周围没人注意,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报纸裹得严严实实、像砖头一样的东西,往刘海中手里塞。 刘海中一摸就知道里面是什么,连忙推回去: “老王,你这是干什么?咱们兄弟这么多年,还用来这套?” “老刘,你的心意我懂,但运作这事我不在行,全得靠你费心。” 老王坚持把东西往他怀里送,“你就收着吧,不然我心里不踏实。” 刘海中点点头,顺势收下东西:“那行老王,东西我先收着,估计用不了这么多,到时候剩下的给你送回去。” “用不完就当请你喝酒了!” 老王笑着说。 “哪能啊,喝酒也用不了这么些。” 刘海中摆摆手,目送老王离开后,直接拿着东西去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请进。” “老刘来了,快坐!” 李怀德招呼道,“正好跟你说,这星期六你陪我一起去见荣部长。” “没问题,领导。” 刘海中坐下,先跟李怀德客气了几句,才提起老王的事。 “嗨,就这事啊。” 李怀德笑了笑,“王师傅技术确实不错,就是一直没考高级工,今年按理说没问题,不过他缺了点‘眼力见’。” 刘海中秒懂他的意思,却没打算把钱拿出来,反而从包里摸出一瓶药: “领导,我跟老王是老关系,他塞东西我没好意思推,但直接收钱太见外,用这个代替你看行吗?” “没问题。” 李怀德二话不说把药瓶放进抽屉, “我这边没问题,但考核员那边我只能打个招呼,成不成就看他自己发挥了。” “明白,考核员那边我来处理,不麻烦领导。” 刘海中陪聊了几句就告辞了。 回到自己办公室,他立刻给电力厂的方中复打了个电话:“老方,我老刘。” “好你个老刘!都当上副厂长了也不说一声,不够意思啊!” 方中复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看你说的,咱们这关系还用特意说?” 刘海中笑着打哈哈,“今年考核马上来了,到时候咱们哥俩好好喝两杯。” “行!到时候可饶不了你!” 两人又掰扯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 考核员那边,还得靠方中复帮忙搭线。 几件事都在有条不紊推进,刘海中也没什么事。 下午 3 点左右,干脆直接翘班,骑上自行车往海淀区赶 。 小姨子何文远在这边上中专。 到学校门口时刚过 4 点,离放学还早。 刘海中把自行车扎好,就在路边找了个地方等着。 快 5 点时,校门口来了几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一看就是小混混。 几人叼着烟,扎堆吹牛打屁,瞥见刘海中后,径直凑了过来。 “嗨,爷们,也在等人?” 一个混混拍了拍刘海中的胳膊。 刘海中只是点了点头,没打算搭话。 “爷们,看上哪个了?说说,搞不好我们认识。” 另一个瘦高个眯着眼打量他,眼神里透着不怀好意。 刘海中看着也就 30 岁左右,打扮得干净精神,加上这年头人普遍显老。 几个小混混以为也就比他们大一点。 他们盯着刘海中身上的呢子大衣,下意识把他当成了大院子弟。 这群混混最看不惯大院子弟,爱捉弄他们找乐子。 这年头,穿呢子大衣、也就这帮大院子弟了。 显然,他们把刘海中当成肥羊了。 “嗨,爷们,问你话呢?别装哑巴啊!” “哥几个,我就是来等人的,咱们真没什么好聊的。” 刘海中皱起眉,不想跟他们过多纠缠。 第 485 章 小坏蛋 “爷们,你这话说的就见外了!” 瘦高个拍着胸脯,“四九城混的,哪有没的聊的? 说说,你看上哪个姑娘了?是哪个大院的?我们帮你牵线,不过……” 他眼神瞟向刘海中的呢子大衣,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刘海中明白了,这帮人就是冲着他的大衣来的。 “我说了,咱们没的聊。” 他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正拉扯间,学校的放学铃响了。 没过一会儿,学生们陆续走出校门,何文远也在其中。 “小坏蛋,你的人出来了!” 一个混混提醒领头的。 领头的立马训斥:“怎么说话呢?小坏蛋也是你叫的,叫利哥!” “对对对,利哥,你的人出来的出来了!” 混混连忙改口。 何文远刚走出校门,就看到了被混混围在中间的刘海中,再一看领头的 “利哥”,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刘海中刚想跟何文远打招呼,领头的 “利哥” 就不再纠缠他 —— 刘海中始终不接茬,“小坏蛋” 觉得刘海中就是个软蛋,顿时没了兴致。 何文远一走近,“小坏蛋” 就直接伸手搂住了她的肩膀。 “文远,你干嘛?” 刘海中皱眉开口。 “跟你有什么关系?” 何文远竟瞪了刘海中一眼,还主动往 “小坏蛋” 身边靠了靠。 “呦呵,哥们,我的女人你也敢抢?”“小坏蛋” 斜睨着刘海中,语气嚣张。 “哥们,她不是你能纠缠的人,松开手。” 刘海中语气冷了下来。 “哟,爷们还挺横?”“小坏蛋” 松开何文远,上前就推了刘海中一把。 可刘海中当了几十年工人,如今又天天锻炼,哪是他一推就能动的? “小坏蛋” 本以为能把刘海中推得踉跄,见他纹丝不动,顿时恼羞成怒,又要上前动手。 刘海中反手一拧,就扣住了他的手腕。 “哎呦!臭小子,赶紧放开我!”“小坏蛋” 疼得直咧嘴。 旁边的小混混见状,立马围了上来。 这时候何文远开口:“把人放开!” “文远,你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跟这帮人混在一起?” 刘海中质问道。 “跟你没关系!快放开!” 何文远说着,直接上前掰开刘海中的手,转向 “小坏蛋” 关切地问:“没事吧?我们走吧。” “不行!爷们不能吃亏!”“小坏蛋” 还想逞强。 “走吧,‘小坏蛋’,算我求你了。” 何文远拉着他的手往远处拽。 “行,今儿就放过你!”“小坏蛋” 狠狠指了指刘海中,招呼着一群混混,跟着何文远走远了。 “小坏蛋” 和 “利哥” 两个名字凑在一起,刘海中若有所思 —— 总觉得在哪部电视剧里听过。 进入系统,通过 AI 查询,结果显示这两个称呼关联着《血色玫瑰》里的一个小混混。 这人是历史上四九城有名的顽主,却是个悲剧人物。 因为招惹众怒,最后被人围殴致死,事情到最后也不了了之,相当于白死了。 刘海中心里一沉,何文远跟这种人混在一起,能有什么好下场? 他立刻远远跟了上去,打算暂时不露面 —— 只要何文远没出事,就先观察情况,等她真遇到危机时再现身,正好上演一出英雄救美。 刘海中受过专业的安全培训,跟踪技巧高明,那群人压根没察觉身后有人。 一路跟着下来,还好没看到太过亲密的举动,只有 “小坏蛋” 偶尔搂一下何文远的肩膀。 几个人先去了后海,冬天的后海结了冰,不少人在上面滑冰,他们也凑了会儿热闹。 天快黑时,又找了家国营饭店,不知道从哪弄来的酒喝了起来。 直到饭局结束,一群人把何文远送到合家胡同口,看着她走进胡同后才离开。 刘海中确认何文远安全到家,这才转身骑车往回赶。 没直接回四合院,刘海中往东城区 纳兰容音住的别院。 从空间里拿出一块鹿肉,提着敲响了院门。 “老刘?怎么这么晚过来?” 纳兰容音开门看到他,有些意外。 “这不昨天有人送了点鹿肉,想着快过年了,给你们捎一块尝尝。” 刘海中扬了扬手里的肉。 “快进屋!你这肚子,也不能久站。” 纳兰容音侧身让他进来。 “爸,你来了!” 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跑出来,盯着鹿肉眼睛都直了。 刚进屋,刘海中就冲聋老太太打招呼:“老太太,身体还硬朗吧?” “好好好!” 往常爱装聋作哑的老太太,今儿倒是利索地应了声,眼里透着精明。 “海中,我那粮票你帮我领一下呗?” 老家伙被易中海搞成烈士家属,每个月都能从街道办领点粮票、布票。 如今住到这边,好几个月没去领了,一直惦记着。 “知道了老太太,过两天我抽空就去办。” 刘海中应下。 “麻烦你啦海中。” 老太太笑着点头。 “你们吃饭了吗?” 刘海中问。 “刚做好,正准备吃,你一块凑活吃点?” 纳兰容音说道。 “行,陪你们吃两口。” 饭桌上摆着大米稀饭、大白馒头,还有腊肉炒大白菜,生活还算不错。 刘光天、刘光福吃得满嘴流油。 吃完饭,刘海中对着两兄弟说:“我陪你们干妈说会话,你们先回屋,别来打扰。” 纳兰容音一听,脸颊瞬间红到耳根,低着头不敢看他。 聋老太太则又开始装聋作哑,端着茶杯慢悠悠抿着,仿佛啥也没听见。 刘海中跟纳兰容音在房间里待了半小时。 当然,外人是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 反正知道纳兰容音出来的时候,虽然易了容,但还是能看出来脸红红的,腿也有点酸。 刘海中则是给两兄弟一人10块钱,又给纳兰容音留了200块。 到了门口,他嘱咐两兄弟:“你们也快成大人了,在家别淘气,好好照顾你们干妈。” “知道了,爸。”两兄弟得了钱都很听话,立刻应声。 刘海中又跟龙老太太打了个招呼,摸黑拿着手电,骑着自行车回家了。 第 486 章 秦淮茹看孩子 刘海中回到家,没见到张美芝,反倒看见秦淮如和秦京如姐妹俩带着四个孩子在屋里! 秦淮如生的一对双胞胎、小当,还有小刘阳。 “美芝妹妹回娘家了,说是为了弟媳妇的事。” 秦淮如伸了个懒腰,解释道,“托我帮忙照顾小刘阳。” “哦,原来是这样。” 刘海中点点头,“你们吃饭了吗?” “早就吃了,这都黑透了。” 秦淮如叹了口气,“对了,美芝妹妹说有什么奶粉,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也没说放在哪儿。 我这一对奶哪够喂四个孩子吃。” “咳咳咳!” 刘海中赶紧咳嗽打断,冲秦淮如使了个眼色,“说什么呢,京茹还在这儿呢。” 秦淮如白了他一眼:“有什么关系?早晚不都是你的人?” “姐!你胡说什么呢!” 秦京如脸瞬间红透,害羞地捂住了脸。 刘海中也有些尴尬,连忙转移话题: “奶粉在柜子最上面一层,用蓝色罐子装着,算了,我去冲。” 说完,赶紧转身往厨房跑,先拎起开水壶烧了一壶水。 趁着烧水的功夫,悄悄从系统里又买 3 个奶瓶,拿出来放在桌上。 秦淮如和秦京如姐妹俩盯着奶瓶,这东西她们从没见过。 “二大爷,这玩意儿看着怎么跟我身上的……” 秦淮如话没说完,秦京如悄悄拉了一把,脸颊微红。 刘海中一阵无语,压根没法接话,只能含糊道:“等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倒了一大碗晾着,等温度降到 60 度左右,又把三个新奶瓶和家里原有的一个,挨个用开水烫了一遍消毒。 接着往每个奶瓶里舀好奶粉,倒进温开水,拧紧盖子用力摇了摇,最后还凑到手臂上试了试温度,确认不烫了才说: “好了,可以给孩子吃了。” 秦淮如接过一个奶瓶,瞬间明白了用法。 四个孩子正好一人一个,小家伙们叼着奶嘴,立马吧唧吧唧吃了起来,一个个吃得津津有味。 秦京如小声赞叹:“这东西真方便,比喂米汤省事多了。” “你们平时都给孩子喂米汤?” 刘海中愣了一下,才知道自己之前考虑不周。 他压根没多想,秦淮如要喂三个孩子,就算奶水再好也顶不住。 尤其是小当食量还大。 刘海中赶紧从柜子里搬出来好几桶奶粉,递给秦淮如: “这些你拿回去,就按我刚才的方法,开水放凉到不烫嘴,冲好给孩子吃。奶瓶也一起拿回去用。” “算你有良心。” 秦淮如接过奶粉。 “注意点,别让人发现了,这可是外国货,少见得很。” 刘海中叮嘱道。 “知道啦!前院半屋子东西都没被人发现,这点奶粉算啥。” 秦淮如满不在乎地说。 忽然,秦淮如凑近了些,神秘兮兮地问:“对了二大爷,昨晚你起来过吗?” “没有啊,怎么了?” 刘海中一脸茫然。 “幸亏你没起来!” 秦淮如压低声音,“昨晚上咱们院里啧啧啧,到处都是‘猫叫’!” “什么意思?哪来的猫叫?” 刘海中更懵了。 “还不是你那鹿肉闹的!” 秦淮如忍着笑解释,“昨天分了鹿肉,院里的老爷们吃了之后,一个个龙精虎猛的。 只要是有媳妇的家,夜里都没闲着,那动静可不就跟猫叫似的!” 刘海中这才明白过来,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 真意料之外。 突然想起,贾东旭昨晚也在大院,刘海中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淮如,那贾东旭昨晚…… 有没有跟你……” “呸!你才想起这茬?” 秦淮如脸一红,伸手就掐了他一把。 “别掐别掐,快说啊!” 刘海中赶紧抓住她的手,语气里带着点急切。 “能有啥?” 秦淮如白了他一眼,“本来他是想胡来的,可京茹在我那儿住着呢,他没得逞。” “还好还好。” 刘海中长舒一口气,没被青青草原就好。 旁边的秦京如听着两人的对话,脸颊红得发烫,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孩子的衣服,假装没听见。 过了一会儿,张美芝从娘家回来了,对着秦淮如连连道谢。 “二大爷,我们先回去了。” 秦淮如抱着孩子,秦京茹跟在后面说道。 “慢点走,把手电拿上。” 刘海中递过去一把手电,叮嘱道。 姐妹俩接过手电,抱着孩子回了前院。 屋里只剩两人,刘海中问道:“怎么样?弟媳妇那边的事处理好了吗?” 张美芝喝了口温水,解释道: “搞清楚了!那丫头是为了哥嫂的工作,说不给找工作就不依不饶,强子说你同意的。” “没错,我是跟那丫头说过,会给她哥嫂找份工作。” 刘海中点头承认。 “那就没差了,这事算是捋顺了。” 张美芝松了口气。 “行了,时间不早了,睡觉吧?要不要洗澡?” 刘海中看着她问道。 “臭老头,又想打坏主意。” 张美芝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却带着笑意。 “你就说洗不洗吧?” 刘海中追问。 “洗,怎么不洗?你去烧水。” 张美芝说完,转身去收拾床铺。 刘海中笑着应下,转身往厨房走去。 今天张美芝估计是累了,陪刘海忠打打一个小时扑克,就睡着了。 当天晚上,刘岚的男人王麻子在八大胡同的赌局上先赢后输,手气正顺时没见好就收,后面越玩越上头。 在贾东旭一帮人事先安排好的蛊惑下,王麻子开始借钱接着赌 —— 十赌九输,更何况这本身就是个针对他的局。 王麻子越赌越急,下注越来越大,欠的债也像滚雪球一样越积越多,最后整整输了八百块。 输红了眼的王麻子还想再借两百块翻本,贾东旭等人知道,该收网了。 “王兄弟,借钱没问题。” 贾东旭慢悠悠开口,“不过咱是不是得先把前面的八百块账还上?” “贾兄弟,你再借我两百!” 王麻子急得冒汗,抓着贾东旭的胳膊, “我肯定能翻本,到时候连本带利一起还你,我你还不放心吗?” “王兄弟,不是兄弟不仗义。” 贾东旭甩开他的手,语气冷淡下来,“一百两百的,兄弟我二话不说就借你了。 可现在已经欠八百了,再借两百就是一千块,兄弟们挣钱也不容易。 你看,这钱是不是该先还上?” 王麻子蔫了 —— 他根本拿不出八百块,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可能掉进坑里了。 第 487 章 刘岚离婚 当天晚上,见王麻子被打了一顿。 拳脚相加之下,王麻子被逼迫着答应,把媳妇刘岚抵押出来抵赌债。 原本那帮人打的主意,不光要刘岚,还想逼着王麻子回家卖房子、卖地,把他彻底榨干才罢休。 但贾东旭怕事情闹太大,后续不好收场,特意拦了下来,只提出一个条件: 让王麻子跟刘岚离婚,把刘岚交出来抵债,这事就算了结。 王麻子被打得鼻青脸肿,原本以为这次要么缺胳膊少腿,要么得让父母倾家荡产才能摆平,没想到只是交出媳妇就能了事。 他心里竟生出一丝庆幸,半点没顾及刘岚,当场就答应了下来。 大清早,一群地痞就押着鼻青脸肿的王麻子,直奔他家。 进门后,他们不由分说地拉起刘岚,押着两人一起往村大队去。 刘岚全程懵懵懂懂,直到听见王麻子支支吾吾说把她赌输了,才反应过来。 哭哭啼啼地被拽到村大队,稀里糊涂按了手印,跟王麻子办了离婚。 随后,这帮人又押着刘岚返回四九城。 当她看到贾东旭,当场崩溃大哭。 直到贾东旭不耐烦地开口: “别哭了!这都是二大爷的意思,就是刘海中厂长让我做的。” 刘岚这才止住哭声,愣在原地 —— 原来刘海中一直在为她谋划,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刘姐,别哭了。” 贾东旭道。 “我不哭了……” 刘岚抹掉眼泪,急切地问,“二大爷呢?他在哪?” “谁知道去哪了,估计早就去上班了。” 贾东旭摆摆手,“你赶紧去厂里上班,见到二大爷就说事儿成了。” “谢谢你啊,大兄弟。” 刘岚连忙道谢。 “谢啥谢,赶紧走吧!” 贾东旭不耐烦地挥手。 刘岚整理了一下衣服,压下心里的波澜,快步往轧钢厂赶去,只想尽快见到刘海中,问清楚后续的安排。 刘岚赶到轧钢厂,直奔行政楼,敲响了刘海中的办公室门。 “进来。” 刘海中抬头一看,愣了一下,“谁欺负你了?眼睛怎么这么红?” 刘岚反手关上门,再也忍不住,直接冲过去抱住刘海中,趴在他肩头失声痛哭。 “这怎么了?好好的哭什么?” 刘海中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抚。 “我…… 我离婚了。” 刘岚哽咽着说。 刘海中瞬间明白,贾东旭那边已经把事情办妥了,连忙安慰: “那就好,那就好,以后不用再受王麻子的气了。” “可我往后怎么办啊?” 刘岚抬起哭花的脸,眼里满是茫然,“我住哪儿啊?” “啥意思?” 刘海中有点懵,“你之前不是回娘家了吗?” “我之前回娘家,是因为没离婚啊!” 刘岚急得眼泪又掉了下来,“现在不一样了,我真离婚了,乡下哪有离婚女人回娘家的道理? 回去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这年头乡下规矩严,离婚的女人被视作 “不祥”,娘家人也抬不起头,刘岚是真的没地方可去了。 弄清刘岚的难处后,刘海中没多耽搁,直接带着她往轧钢厂不远处的一个大院走去。 这里有几间房是娄家的产业。 “院里住的大多是咱们厂里的人,你往后就住这儿,彼此也有个照应。” 刘海中一边说,一边领着刘岚走到大院的西厢房门口。 “进来吧。” 刘岚唯唯诺诺地跟在后面,打量着这间不大却还算规整的屋子。 “屋里有点尘土,你先打扫一下,缺什么东西回头跟我说。” 刘海中嘱咐道。 “我知道了,谢谢你。” 刘岚的声音带着感激,眼眶又有些发红。 “谢什么,你是我的人,都应该的。” 刘海中摆摆手。 这句话彻底戳中了刘岚的心,她再也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 —— 这个男人不仅帮她摆脱了整天打骂她的王麻子,还贴心地为她找好了住处,让她在走投无路时有了落脚之地。 此刻,刘岚的心彻底向刘海中靠拢。 刘岚扑上去,抱住刘海中的头,使劲吻起来。 “我要给你生孩子,即便将来你不管我们母子,我也要给你生。” “行,咱们现在就生。”说着,刘海中的手就不老实起来。 “不行,现在大白天的。” “那你还说要给我生孩子。”刘海中调笑道。 刘岚羞涩地垂下软软的头发,爱慕地看着刘海中。 “海哥,你对我真好,我肯定会报答你的。” “嗨,说什么报答不报答的,我从没想过。”刘海中摆摆手,随口说道。 “我知道,你或许没多想。” 刘岚的声音细若蚊蚋,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脑袋埋得低低的, “但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你想怎么样都好。” 刘海中没接话,只是转身说道:“走,带你去供销社买东西。” 刘岚的衣服还留在王麻子家,根本没法拿回来,这里连铺盖都没有,不置办齐全根本住不了。 两人直奔供销社,粮食、粮油、厚实的棉被、锅碗瓢盆,还有过冬用的煤,一样样往车上搬。 最后东西多到要叫两辆板车才装得下,前前后后花了小 200 块。 一开始刘岚还一个劲推辞,舍不得让刘海中花这么多钱,但架不住刘海中执意要办周全,只能由着他安排。 板车把东西拉到西厢房,刘海中帮着把棉被铺好,煤块堆到墙角,锅碗瓢盆归置到灶台边。 看着原本空荡荡的屋子瞬间变得满满当当、有了烟火气,刘岚心里又暖又踏实,眼眶忍不住又红了。 —— 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被人这般妥帖照料。 眼看快到中午,刘岚也亲自下厨做了几个小菜,伺候刘海中。 第 488 章 许大茂首次服药 许大茂带着电影放映机刚到小王庄,就被村长领着一群村民围了上来。 递烟的递烟、倒茶的倒茶,热情得不行。 “许同志,今晚能不能加一场?” 村长搓着手笑,“快过年了,让大家伙儿多乐呵乐呵!” 许大茂端起架子,慢悠悠磕了磕烟灰: “王村长,每个村放一场,这是上面定的规矩,您该清楚。” “清楚清楚!” 村长陪着笑凑上前, “这不就仰仗许同志您通融嘛! 您看这样 —— 公社养的老母鸡,您走时带两只回去过年!” 放映员是 “八大员” 之一,实权虽不大,但油水足得很。 许大茂眯眼笑了,嘴上仍拿捏着: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行,加一场!不过得等正场散了再弄,器材也得歇歇。” 村长立马拍胸脯: “没问题!我让媳妇把吃食都备好!” 好家伙,许大茂连吃带拿,小日子过得贼舒服。 吃过饭,村长把他安排到自己家里休息。 许大茂哪刚躺了一会儿,就按捺不住,偷偷溜了出去。 村头王二狗前些日子走了,只留下媳妇赵桂英带着孩子独自生活。 许大茂之前就想占点便宜,不过好在没做出什么实质性过分的事。 一方面是赵桂英防范得紧,另一方面也是他自己虽然心思不正但还没到胆大妄为的地步。 这天,许大茂又大摇大摆地来到赵桂英家门口。 径直往屋里闯。 赵桂英正坐在屋里掰着苞米棒子,抬头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 “许大茂,我忙着呢,没功夫搭理你。” 许大茂嬉皮笑脸地凑上前,说:“别这么冷淡嘛,花花肠子的话咱就不说了,来点实际的。 桂英,你要是有啥难处,跟哥说,哥帮你解决。” 赵桂英翻个白眼,说:“别闹,现在不是时候,你别在这儿瞎捣乱。” 许大茂一屁股坐在炕上,像个大爷似的指挥道: “去给哥沏杯茶来。” 赵桂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掰着苞米棒子,理都不理他。 寡妇门前是非多,赵桂英被骚扰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一个女人带着孩子生活不容易,偶尔也会应付一下想占便宜的人。 许大茂在赵桂英家赖了一下午,东拉西扯没个正形。 天快黑时,许大茂要去村长家吃晚饭,临走前从口袋里掏出 10 块钱,硬塞到赵桂英手里。 赵桂英看着钱,眉头皱了皱,心里满是不情愿,可想着家里的难处,终究还是收下了。 用她的话说,就当被鬼压。 许大茂酒足饭饱后,便扛着放映机去了村头。 夜幕降临,银幕挂起来,第一场放《闪闪红星》,第二场放《浏阳河》。 放完电影,夜里11点多了。 许大茂收拾好放映设备,然后就准备开溜。 “王村长,我到二麻子那边喝酒,晚上就不回来住了。放映设备帮我看好。” “辛苦了,许同志,老母鸡给你准备好了。” “村长走了,好好休息。” 然后,许大茂一溜烟前往村头王二狗家。 进屋之后,就让赵桂英给他准备水,然后就把刘海中给他的小绿丸给吃了。 吃完之后,没有任何反应。 “操,这个刘老头骗我!”大茂心里暗骂一声。 许大茂太急了,甭管什么药,也得过一会儿才能见效啊。 在赵桂英家磨蹭了半小时,见徐大茂没啥动静,赵桂英还以为今晚就这样了。 白得10块钱,赵桂英心里还美滋滋的。 但突然,徐大茂有了反应。 原本那“萎靡”的状态,慢慢开始有了变化,居然前所未有的“活跃”起来! 这种难受的感觉让许大茂开始冒虚汗,整个人有些恍惚,意识也开始混乱起来。 脑海中产生了一些模糊的幻想。 就是这种感觉,就是这种感觉! 许大茂感觉自己好像年轻了十岁不止。 头一次吃这种东西,效果特别猛。 第 489 章 挨揍买药 许大茂眼睛绿油油地盯着赵桂英看,带着几贪婪与急切。 赵桂英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你要干嘛?” 徐大茂双眼通红,脸上满是亢奋与狰狞,猛扑上去,嘴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声。 痛快!许大茂脸上洋溢着扭曲的快意,他难得雄起一次,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疯狂的兴奋之中。 屋里面,正上演着男女的缠绵之声。 隔壁村的刘山炮也看上赵桂英了。 今晚他在小王庄看了电影,又在一个狐朋狗友那儿喝了一点酒,想借着酒劲儿去找赵桂英。 摇摇晃晃地走着,脸上带着几分醉意。 万万没想到,在门外听到了这种声音。 刘山炮先是一愣,眼睛瞬间瞪大,脸涨得通红。 “哪个狗日的抢我墙角?” 刘山炮攥着拳头,差点就要踹开赵桂英家的门,可转念一想,真这么做,赵桂英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刘山炮咬着牙忍了下来。 屋里的动静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渐渐平息。 刘山炮没多耽搁,转身就去找了村里的几个狐朋狗友。 塞了点钱,只说让他们帮忙 “套麻袋教训个人”,没说要教训谁。 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屋里人的身份。 随后,刘山炮领着几人躲到村东头,这里是进出村子的必经之路,是埋伏的好地方。 安排妥当后,折回赵桂英家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桂英妹子,开门,有点事找你。” 屋里的赵桂英吓得浑身发抖,许大茂更是六神无主,压低声音慌道:“咋办?咋办?来人了!” “别说话!” 赵桂英赶紧捂住他的嘴,“别出声,等他走了就好。” 一个男人还没一个女人镇定,许大茂也是胆小。 果然,敲了一会儿门没动静,刘山炮就转身离开了。 他要的就是引屋里人放松警惕,主动出来。 又等了半晌,许大茂觉得外面应该没人了,心里却越发不安。 要是被村里人抓到和寡妇共处一室,虽说不会被浸猪笼,但一顿狠揍是免不了的。 不敢多留,许大茂匆匆跟赵桂英告辞,摸黑往村长家赶。 可刚走到村东头的小道,头上就突然被套上了麻袋,紧接着,拳头和脚就像雨点般落在身上。 许大茂疼得嗷嗷叫,却连是谁打的都不知道。 “让你勾引我们村的女人,混账东西!” 紧接着,几只手在他身上乱摸,许大茂心里一紧,钱被抢了。 “哥几个,走。” 对着地上的许大茂吐了口唾沫,恶狠狠地警告, “往后再敢祸害人,打断你的腿!” 脚步声远去后,许大茂才敢掀开头上的麻袋,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是疼身上的伤。 从小跟傻柱打架,挨揍对他来说早成了家常便饭。 连下面被踹过好几次都扛过来了,这点伤不算啥。 许大茂真正心疼的,是钱! 许大茂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暗自庆幸——冬天穿得厚。 身上除了淤青倒没受重伤,真正疼的是头上挨的那几脚,晕乎乎的劲儿到现在还没散。 许大茂不敢在小王庄多待,连夜跑到村长家扛上放映设备,推着自行车就往四九城赶。 一路蹬得飞快,生怕再被人堵着。 天蒙蒙亮时,许大茂总算跌跌撞撞回到了四合院。 自行车都没顾上锁,一头扎进自己屋里倒头就躺,可头上的疼劲翻来覆去,压根睡不着。 第二天一早,刘海中刚推开屋门伸懒腰,就听见对面许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身影晃悠悠走出来,走到他跟前停下,声音可怜兮兮的:“二大爷。” 刘海中定睛一看,吓得差点后退一步,没好气道: “卧槽,许大茂?你咋回事?这是被人揍成猪头了?” “咋了二大爷,不就是被打了顿嘛。” 许大茂下意识摸了摸脸,指尖刚碰到嘴角就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呲——好疼。” 刘海中上下打量他,“我刚瞅着都以为见着鬼了,大清早的吓死人!” “有这么吓人吗?”许大茂还不服气。 “你自己来看!” 刘海中拉着他就往自己屋里走,顺手拿起桌上的镜子怼到他脸前。 许大茂一瞧,也被自己吓了一跳——镜子里的人双眼肿得像核桃,眼周紫黑一片,嘴角高高肿起,连腮帮子都肿得圆滚滚的,活脱脱一个“猪头”。 试着动了动嘴,牙齿都有点松动,疼得他龇牙咧嘴。 =“二大爷,您这儿有治伤的药吗?” 刘海中抱着胳膊,斜睨着他,慢悠悠开口: “有是有,不过不能白给你。十块钱,要不要?” “十块?” 许大茂顿时一阵肉疼。 可自己这“猪头”模样出门,指不定要被傻柱嘲笑,咬了咬牙。 “二大爷,快拿来!我买了!” “等着。” 刘海中假模假样地转身进了洗澡间旁边的小杂物间。 关上门后,立刻从系统商城里买了一管带麻药成分的外用药膏。 又顺手买了一盒止疼片和一盒活血化瘀的内服中成药,动作麻利地装进一个旧纸包。 出来后,他把纸包递给许大茂,叮嘱道: “药膏是外敷的,每天抹两次,记得先擦干净伤口。 这两盒是内服的,止疼片疼得厉害再吃,活血化瘀的按说明吃。” 许大茂接过纸包就往家跑,进门就赶紧倒了水吞了药,又掏出药膏往脸上肿的地方抹。 药膏刚涂上没一会儿,就传来一阵清凉的麻意,原本火烧火燎的疼痛感竟真的渐渐消退。 对着镜子摸了摸,惊喜地咧嘴——虽说肿还没消,但至少不疼了,这药效是真的顶! 这二大爷的药这么管用,“小绿丸”更是神奇,得再买点…… 打定主意,许大茂钻到床底下,费力地摸出一根用油纸包着的金条。 为了那“神奇的效果”,许大茂豁出去了。 把金条塞在怀里,关上门,又往刘海中家走去。 刚进门,就听见一声惊呼:“哎呦妈呀,鬼啊!” 原来是刚起床的张美芝,一抬头就看见满脸药膏、青一块紫一块的许大茂,当场被吓了一跳。 “别闹,是我,许大茂。”许大茂赶紧解释,生怕再被当成怪物。 张美芝揉着眼睛凑近了瞧,才看清是他,皱眉问道:“你脸上这花花绿绿的是啥?” “这是二大爷给我的药膏,治伤的。对了,二大爷呢?”许大茂四处张望。 “哦,刚出去溜达了,临走前还说,要是你过来了,让我先收你10块钱药费。快给钱吧。” 张美芝打了个哈欠,伸出手。 “等会儿,等二大爷回来了,我亲自给他。” 许大茂含糊着应付过去。 “行!” 张美芝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去洗漱,洗完脸又去了厨房忙活。 足足等了半个多小时,刘海中才慢悠悠回来。 一进门看见许大茂,就笑着问道:“怎么样,大茂?脸上不疼了吧?” 许大茂赶紧凑上前,满脸堆笑地摸了摸脸: “二大爷,您这药真是神了!我抹上没一会儿就不疼了,你看,这肿胀都消下去点了!” “那是自然。” 刘海中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伸出手,“既然效果这么好,那药费给了吧。” “二大爷,先别急着要钱,我跟您说个事。” 许大茂一把拉住刘海中的胳膊,神秘兮兮地往屋里拽, “走,咱们进屋说,这事要紧。” 进了屋关上门,许大茂才压低声音,搓着手说道: “二大爷,就是前天晚上您给我的那绿色小药丸,能不能再给我整一点啊?” 刘海中乐呵呵地反问:“哦?你试过了?咋样啊?” 许大茂立刻竖起大拇指,脸上满是赞叹: “好!太好了!二大爷,我就没见过这么好的东西!” 那模样,恨不得当场就拿到手。 刘海中见状,故意卖起了关子,慢悠悠说道: “这你可就不知道了,这药可不是寻常货色。 我那师傅的师傅,早年是在皇宫里当御医的,专门给皇帝老子制药。 你想啊,皇帝后宫三千佳丽,要是这药不行,能镇得住场面吗?” “真的?!” 许大茂满脸的不敢置信,随即又变得无比急切, “二大爷,那您可得再给我点!多少钱都行!” 第 490 章 棒梗挨揍 刘海中为了卖个高价格,想了个故事: “大茂,你知道傻柱为啥刚结婚,他媳妇就怀上了吗?” “为啥?”许大茂刚问出口,心里就不是滋味。 原因是许大茂结婚后,娄晓娥快2年了才怀孕。 可傻柱刚结婚,媳妇的肚子就有了动静。 许大茂在在这事儿上被比下去,心里别提多窝火了。 刘海中心里暗笑,郑重其事道:“傻柱就是靠这药,才能这么快让媳妇怀上!”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 刘海中继续一本正经地忽悠,又添了把火, “再说大茂,你看我,生了三个儿子不说,这把年纪还能娶着十八岁的小姑娘,还让她早早怀了孕,靠的就是这药!” 许大茂听得眼睛都亮了,心里的急切翻涌上来,抓着刘海中的胳膊直催促: “二大爷,您快卖给我!多少钱都行!” “别急啊。” 刘海中压了压手,故意沉下脸,“这药的价格,你知道了再决定不迟。” “甭管多少钱,我都要!” 许大茂已经红了眼,满脑子都是超过傻柱、让自己扬眉吐气的念头。 见许大茂上钩,刘海中摆出一脸严肃: “大茂,这药可不是普通货。 底药用的是天山雪莲、何首乌,还有百年人参,每一味都是难寻的珍品。 三十块一粒,我这儿正好有做好的十粒,你要就先给你。” “这么贵?” 许大茂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十多块,一粒药就顶他一个月的收入,比他预想的三五块贵了十倍不止。 可一想到傻柱的得意样,咬了咬,从怀里掏出那根用油纸包着的金条,往桌上一拍: “二大爷,这金条值五百块,给你!药我全要了!” “我了个去,你还真下本!” 刘海中赶紧把金条抓过来塞进怀里。 “你等着,我去给你拿。” 躲进里屋,避开张美芝的视线,快速从系统商城买了十粒绿色药丸,用小纸包好。 出来后把纸包递给许大茂,特意叮嘱: “记着,这东西不能乱吃,得有计划地用,不然有你好受的!” 许大茂早就等不及了,一把抓过纸包揣进怀里,连连点头: “知道了二大爷!” 生怕刘海中反悔似得,揣着药就急匆匆往家跑。 许大茂揣着药跑回家,刚把纸包往桌上一放。 想起金条值五百块,药钱三百块,刘海中还没找他两百块呢! 许大茂门都没顾上关,转身就往刘海中家跑。 刘海中早料到他会回来,慢悠悠喝着茶: “找啥钱?这药是稀缺货,下次给你做药还得费材料,这两百块就当定金抵了,后续有好货先给你留着。” 就在许大茂离开的这阵子,棒梗已经溜进了他家。 棒梗本来想找些好吃的、翻了一圈没发现,一眼瞥见了桌上的纸包。 打开一看,以为是花花绿绿的糖豆。 捏起一粒放进嘴里舔了舔,立马皱起眉头 —— 又苦又涩! “狗日的许大茂” 棒梗骂了一句,拿起几颗药丸扔进茶缸里,“让你害小爷!” 然后从许大茂家出来。 刚出门就被许大茂看到。 “嘿,小兔崽子,你给我站住。” 棒梗做了个鬼脸,一溜烟跑了。 “你个死小孩!” 许大茂骂了一句,也没太往心里去。 主要是棒梗溜进他家串门,不是头一回了。 可一进家门,看到桌上的纸包被撕得乱七八糟,赶紧上前一数, 少了四粒! “棒梗!我操你姥姥!” 许大茂气得跳脚。 许大茂以为棒梗把药偷了,连忙把剩下的几粒小心收好,抓起茶缸喝了口水解气。 茶水入嘴有点怪味,许大茂光顾着上火,压根没多想,喝完就攥着拳头往外冲,直奔贾家。 “贾张氏!你们家棒梗呢?” 一进门,许大茂就扯着嗓子喊。 贾张氏立马翻了脸:“你怎么说话呢?贾张氏也是你能叫的?没大没小!” “少废话!” 许大茂懒得跟她纠缠,“赶紧把棒梗给我交出来!他偷了我东西!” “我呸!” 贾张氏往地上啐了一口,“你们家能有什么好东西值得偷? 再说我们家棒梗多乖,怎么会偷东西?你少往孩子身上泼脏水!” 许大茂扫了眼屋里没见棒梗,转身就往外跑。 中院、前院找了个遍都没影,干脆冲出四合院,总算在胡同口逮着了正跟小伙伴疯跑的棒梗。 “棒梗!你给我站住!” 棒梗一回头看见许大茂,撒腿就跑。 可小孩腿再快也跑不过成年人,没几步就被许大茂一把揪住后领子,像拎小鸡似的拎了起来。 “把东西给我交出来!” 许大茂瞪着眼睛吼。 棒梗吓得直哆嗦,连忙哭喊道:“许叔!我没拿你东西啊!” “还敢狡辩?” 许大茂气得手抖,“我桌子上的药呢?你给我藏哪去了!” “我真没有!” 棒梗哭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就拿起来尝了尝,苦死了,我扔你茶缸里了!” 许大茂一愣,瞬间想起刚才喝的那口怪味茶水。 合着自己把泡了药的水给喝了! 许大茂气得眼前发黑,抬手就打棒梗。 棒梗被许大茂打得哇哇大哭,旁边的小伙伴见状,撒腿就往四合院跑,边跑边喊: “贾奶奶!许大茂打棒梗了!” 贾张氏一听,立马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抄起墙角的扫帚就冲出四合院。 “许大茂!你给我住手!敢打我孙子,我跟你拼了!” 可这时候的许大茂,已经感觉不对劲了。 昨天一粒药就让他浑身发热,今儿喝了泡着四粒药的茶水,药效来得又猛又急,浑身燥热得像着了火,脑袋也开始发晕。 懒得再跟棒梗纠缠,一把把人扔到地上,转身就想走。 贾张氏冲过来一看,孙子哭得撕心裂肺,脸上还有巴掌印,顿时红了眼,扔下扫帚就扑上去,双手死死抓向许大茂的脸: “我挠死你这个挨千刀的!” 许大茂本来脸上就青肿不堪,被贾张氏这么一抓,立马添了四道血口子,疼得他龇牙咧嘴,真是雪上加霜。 第 491 章 药效发作 可药劲越来越烈,许大茂浑身发软,根本没力气跟贾张氏厮打,使劲一推,把贾张氏推得一个趔趄。 “别挡道!” 许大茂吼了一句,顾不上再跟贾张氏厮打,跌跌撞撞地往四合院跑。 贾张氏在地上骂骂咧咧。 “你个王八蛋,别跑!” 贾张氏看着许大茂跑没影,气得跳脚。 这才弯腰把棒梗抱起来,心疼得直掉眼泪, “哎呦我的乖孙子,那挨千刀的许大茂,把你打得这么惨!奶奶一定替你报仇!” “奶奶,我疼……” 棒梗哭着往贾张氏怀里缩,“你给我报仇!” “放心,乖孙子,咱这就找他算账去!” 贾张氏抱着棒梗,气冲冲闯进四合院,直奔前院秦淮茹住的房子,一进门就劈头盖脸骂。 “秦淮茹!你还是不是当妈的?你儿子都被打成这样了,你还无动于衷!” 秦淮茹正缝着衣服,吓了一跳,赶紧起身看向棒梗,见他脸上挂着泪,还有淡淡的巴掌印,连忙拉过来问: “棒梗,谁打你了?怎么哭成这样?” “是许大茂打的!呜呜呜…… 妈,你给我报仇!” 棒梗扑进秦淮茹怀里,哭得更凶了。 “许大茂?” 秦淮茹皱起眉,满是不解,“他为啥打你啊?” 贾张氏抢着说道:“刚才许大茂跑到我那里,说棒梗偷了他东西!” 秦淮茹看向棒梗,语气严肃起来: “棒梗,你跟妈说实话,你有没有偷许大茂家的东西?” “我没有!” 棒梗立刻摇头,眼泪还挂在脸上,“我就是去他家转了转,他家啥好东西都没有,有啥好偷的!” “你再好好想想,真没拿?” 秦淮茹不放心,许大茂虽然混,但也不至于平白无故打人。 “秦淮如有你这么当妈的吗?” 贾张氏立马不乐意了,拍着大腿嚷嚷, “孙子都说了没偷,你还揪着不放!是不是非要他承认偷了东西,你才甘心?” “妈,我不是这个意思。” 秦淮茹赶紧解释,“我就是想弄清楚,许大茂为啥突然打棒梗,也好对症下药去说理啊。” “说什么理!” 贾张氏梗着脖子,“不管棒梗有没有偷他东西,我孙子挨揍了就是不行! 今天必须让许大茂给个说法,要么道歉,要么赔钱!” 秦淮茹看着哭闹的儿子,又看着蛮不讲理的婆婆,简直无语。 “妈,许大茂是个大老爷们,真闹起来咱们女人也占不到便宜, 这事,还是等东旭回来再说,咱们再一起去讨说法。” “呸!就你这么当妈的,窝囊透了!” 贾张氏狠狠剜了秦淮茹一眼,骂骂咧咧道,“等东旭回来,我非得让他休了你不可!” 说完,从墙角拎起一根扫把,怒气冲冲地就往许大茂家! 另一边,许大茂家过量的药劲彻底爆发,浑身燥热得像是烧着了,眼睛都透着不正常的绿光。 满脑子只剩下混沌的念头。 大冬天里,许大茂扯掉衣服,舀起水缸里的凉水就往身上浇。 凉水浇下,刺骨的寒意让许大茂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些,可身体里的燥热仍像火苗似的窜着。 就在这时,“哐当” 一声巨响,贾张氏一脚踹开了许大茂家的门,举着扫把就冲了进去。 可看清屋里的景象,贾张氏瞬间懵了。 许大茂正光着身子,浑身湿漉漉的。 “徐大茂!你个变态!竟敢跟老娘耍流氓!” 反应过来后,贾张氏气得脸红脖子粗,举着扫把就往许大茂身上打。 “贾张氏!你快滚!快出去!” 许大茂又急又怕,他知道自己现在状态不对,生怕药劲再上来,对着贾张氏做出什么失控的事。 所以哪怕扫把一下下落在身上,许大茂也只是躲闪,压根不敢还手。 可许大茂越是不还手,贾张氏越觉得他理亏,下手更起劲了,嘴里还不停骂着: “你个挨千刀的流氓!打我孙子还耍流氓! 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 动静不小,院子里的人都被惊动了。 “怎么回事?这许大茂又怎么啦?” “不知道,走,咱们去看看。” 此时屋里面许大茂已经彻底失控。 猛地控制住贾张氏,贾张氏被他那绿油油、吓得魂飞魄散。 “你要干嘛?喂,你快放开我,我不打你了!”贾张氏惊恐地喊道。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许大茂药劲上来让他完全失去了理智。 许大茂将贾张氏她压在了身下。 贾张氏顿时害怕得大声惊叫起来:“许大茂,你个混蛋,放开我!” “怎么回事?刚不是吵得厉害吗,怎么声音变了?” 院里的几个老娘们本来就被动静吸引,这会儿听见贾张氏的惊叫变了调,更是好奇得不行。 扎堆围在许大茂家门口,踮着脚往里瞅。 “呀!这是啥情况?长针眼了长针眼了!” 一个老娘们看清屋里的景象,赶紧捂住眼睛,嘴里却忍不住嚷嚷。 “我的天,这也太有伤风化了!” 另一个跟着咋舌,声音压得低低的,却足够身边人听清。 “真没想到贾张氏一把年纪了,居然能干出这种事……” 有人悄悄嘀咕,眼神里满是八卦。 “你们小声点!” 旁边的人赶紧拉了她一把,“贾张氏那性子,可不是好惹的! 让她知道咱们在这听墙角、回头指定跟咱们闹个没完!” “对对对,先别声张!” 几人连忙点头,可脚却没挪动,依旧扒着门缝往里瞧。 就在这时,秦淮茹过来,看见门口围了一圈人,连忙问道: “张婶、李婶,你们看见我妈了吗?刚才我听见她叫唤得厉害。” “淮茹啊,快别过来!” 张婶赶紧拉住她,“你妈正跟许大茂在屋里‘打架’呢,场面乱得很,你可不能进去!” “是啊淮茹,你快跟我们走!” 李婶也帮着劝,“你妈占着上风呢,肯定吃亏不了,你就别添乱了。” 几个老娘们七手八脚地把满心疑惑的秦淮茹拉走。 把秦淮茹劝走后,几人又偷偷溜回许大茂家门口,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太不像话了,大白天的搞这出,啧啧……” 第 492 章 没脸见人 “我看啊,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得找许大茂要补偿,平白让咱们长了针眼!” “说得是!不过今天先别去,等明天院里的男人都在的时候再说。 现在进去撞上贾张氏,指不定要被她倒打一耙!” “可不是嘛,没想到贾张氏一个老寡妇,居然这么不检点……” 闲话越传越歪,屋里贾张氏跟许大茂的还没停止较量! 院门口的老娘们越聊越离谱,各种版本的闲话满天飞。 “我看啊,是贾张氏守寡这么多年,忍不住了,勾引许大茂!” “不对不对,我看像是许大茂教训棒梗,贾张氏想起老贾了,一时情难自已!” “你们都错了!肯定是娄小娥回娘家了,许大茂憋得难受,才对贾张氏下的手!” “别瞎传了!”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老娘们赶紧制止,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咱们四合院的脸都要丢尽了! 就咱们几个知道,连家里老爷们都不能说!” 几人达成共识,干脆搬了椅子守在月亮门,边等边窃窃私语: “啧啧,这都一个多小时了还没动静,看来是真空虚坏了!” 足足等了快两个小时,贾张氏才一瘸一拐地从许大茂屋里出来。 见守在门口的一帮老娘们,贾张氏老脸难得挂不住,捂着脸头跑回家。 “呸,现在知道没脸见人了?” 孙大妈对着贾张氏的背影啐了一口。 “就是,真够有伤风化的!” 又过了一会儿,许大茂也露面了。 许大茂一脸憔悴,双脚打颤,脸上挂着生无可恋的神情,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老娘们立马围了上去,七嘴八舌地嚷嚷: “许大茂,你跟贾张氏那点事,想让我们封口,不给点补偿可不行!” “没错!我都快长针眼了,赶紧给补偿,不然就把你的丑事传遍整个胡同!” 许大茂一言不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转身就进了屋。 屋里的许大茂满心绝望,怎么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更没想到还被人知道了。 许大茂甚至想过找根绳子上吊,可又舍不得自己的小命 —— 好死不如赖活着。 无奈之下,许大茂在屋里翻出一把零钱,扔到门外: “给你们,赶紧走!” 老娘们见状,立刻围上去抢起钱来,嘴里还不忘嘀咕: “就这点钱?也太抠了!” 可拿到钱后,还是骂骂咧咧地散了伙。 许大茂关上门,瘫坐在地上。 贾张氏回到屋里。 秦淮茹还在哄棒梗。 看到贾张氏回来,秦淮茹转头问: “妈,你跟许大茂打架了是不是? 怎么这么长时间?我刚想去找你,那帮大妈还拦着。” 一听儿媳妇不知道自己的事,贾张氏稍稍松了口气。 贾张氏顺着秦淮茹的话说: “没错,是打架了,我好好教训教训他,打了他两个小时。 这小兔崽子,往后再也不敢欺负棒梗了。” 接着贾张氏爬上炕,掀开被子躺进去。 秦淮茹觉得贾张氏很奇怪,若是平时贾张氏打赢了,肯定会炫耀一番。 奇怪归奇怪,秦淮茹也不敢问。 “妈,我带着棒梗去前院,你好好休息。” 等秦淮茹和棒梗出去之后,关上门。 贾张氏哭起来,恨自己,许大茂用强的时候,自己身体居然反应那么大。 贾张氏对着空屋子喃喃自语:“老贾,你别怨我,不是我自愿的。” 虽说贾张氏算不上贞洁烈女,老贾去世后,为了养活贾东旭,曾和易中海有过一段。 不过,贾张氏自认从未主动做过什么有伤风化之事。 但这次的情况不同。 一开始贾张氏确实反抗了,但后面她完全沉浸其中。 事后许大茂为了封口,还给贾张氏20块钱。 摸了摸口袋里那 20 块钱,贾张氏自我安慰。 觉得这次倒也不算完全吃亏,起码有所收获。 折腾了这么久,贾张氏实在是疲惫不堪,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另一边,许大茂则在家中独自舔舐着屈辱的伤口。 前院里,不少老娘们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被看得心里发毛,忍不住问吴大妈:“吴大妈,怎么啦?是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吴大妈眼神闪烁,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说道:“淮茹啊,想开点儿,这种事情,想开点就好了。” 秦淮茹一脸茫然:“吴大妈,您到底在说什么呀?” 吴大妈却只是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重复道:“没什么,你想开点就好。” 中午,贾张氏饭也不吃,一直躺在床上。 秦淮茹叫了贾张氏好几次,她都不回应。 到了下午,院里的老娘们把这个事儿传开了。 当然,很有默契地守着秘密,不让男人们知晓。 就连秦京茹都觉得十分奇怪,她拉着秦淮茹问道: “姐,今儿个是怎么了?院里的大妈大婶们都很奇怪,说话都躲着我。” 秦淮茹也是一脸茫然:“我也不清楚,别说你觉得奇怪,我自己都觉得纳闷儿。” 秦京茹追问道:“到底发生啥事了?今儿个这是怎么了?” 秦淮茹猜测道:“估计跟许大茂有关,可能贾东旭跟许大茂打架的时候吃了亏。” 秦京茹附和道:“有可能。” 秦淮茹摆摆手:“行了,别打听了,赶紧吃饭。” 时间来到下午,许大茂在屋里饿醒了。 自觉在院里没脸见人,便围了个围巾,把脸捂得严严实实的,推着自行车就往外冲。 刚走到院子中间,正好被正在洗衣服的秦淮茹拦住。 秦淮茹质问道:“许大茂,你是不是打我妈了?” 许大茂不耐烦地说:“少废话,我劝你别拦我,我有事没空跟你扯皮。” 秦淮茹急忙拉住他:“哎哎哎,你给我站住!” 许大茂头也不回,用力推着自行车继续往外冲。 这时候栓柱奶奶也出来洗衣服。 “栓住奶奶,中午的时候,我妈是不是吃亏了?” “那个淮茹啊,我也不清楚,你别打听了,我真不知道。” “栓柱奶奶,上午在月亮门那儿,您不是也在吗?怎么会不知道呢?” “我真不知道。” 第 493 章 贾张氏隐瞒真想 本来打算洗衣服的栓住奶奶,这衣服也不洗了,直接抱衣服回家。 许大茂出了四合院之后,直奔轧钢厂,带上放映设备就下乡去了。 打算近段时间都不回四合院了,就算回来,也去父母家住。 就是许大茂没想到即便是下乡了,悲催命运还没有结束。 至于发生什么,我们接下来再说! 中午,轧钢厂刘海中接待前来轧钢厂负责高级工人考核的考官。 宴席上,刘海中端着酒杯站起身,满面红光: “来,各位同志,我敬大家一杯!热烈欢迎各位来轧钢厂考核指导!” 酒桌旁坐着前来考核高级技工的方中腹,还有其他厂的高级工程师。 这次的接待任务,刘海中通过李怀德揽到自己身上。 去年就认识刘海中的人都给面子,纷纷举杯响应,酒桌上顿时热闹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刘海中才慢悠悠开口: “诸位光临指导,辛苦了。 一会给各位备了点小礼物,都是些山货,不成敬意,麻烦带回去尝尝。” 在座的都是人精,一听就领会了意思。 方中腹率先笑着应道:“刘厂长太客气了,那就却之不恭了。”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 汾酒喝了小半箱,宴席差不多散了。 刘海中让人把众人送到招待所,每人都拎着一个网兜 —— 里面装着两条大生产香烟、十斤粮票和十斤肉票。 特意把方中富单独留下,悄悄说起了老王的事,用三百块钱买个 “保证”。 让方中富在考核中多关照,确保老王能顺利通过。 下午下班,刘海中刚走到厂门口,就撞见了难得回来一趟的贾东旭。 贾东旭平时不常回家,只有发工资时才露面,今儿个是特意回来拿家里的鹿肉。 在四合院门口,贾东旭从自行车后座跳下来。 刚进门,闫埠贵把拦住刘海中,又对着贾东旭催促: “东旭,你快回去!你们家出事了!” “老闫,贾家出啥事儿了?” 刘海中担心起秦淮茹,连忙追问。 “老刘,你别问了,回头再说。” 闫埠贵摆了摆手,又对着贾东旭急道,“东旭,你赶紧走,回去就知道了!” “三大爷,我们家到底咋了?” 贾东旭一脸纳闷,可闫埠贵不说,他只能满腹疑惑地快步回中院。 等贾东旭走远,刘海中才拉着闫埠贵追问:“老闫,到底啥事儿? 神神秘秘的,还不让东旭听?贾家到底出啥岔子了?” 闫埠贵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一脸八卦地凑近: “这事儿可大了!许大茂和贾张氏打起来了!整个院子都传疯了!” 刘海中听完闫埠贵的话露出无语的神情: “我还以为出了多大事,原来是打架啊! 咱们院里面打架不是家常便饭吗,有啥好神秘的?” “那可不一样!” 闫埠贵赶紧摆手,又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凑近道, “老刘,这打架跟打架可不一样。 我媳妇、老吴媳妇还有拴住他奶奶都在议论,说是上午许大茂打了棒梗,贾张氏拎着扫把就去后院找许大茂报仇了。” “然后呢?” 刘海中挑眉追问。 “然后啊,听说打得可激烈了!” 闫埠贵说得绘声绘色, “我媳妇说,她亲眼看到贾张氏把许大茂的衣服都扒了,两个人在屋里整整打了两个小时!” “这怎么可能?” 刘海中瞪大了眼睛,满脸不信, “打架能打两个小时?贾张氏为啥要扒许大茂的衣服?这不合常理啊!” “我也不知道啊,我媳妇他们就是这么说的,我才赶紧来跟你说。” 闫埠贵搓了搓手,提议道, “你看咱们是不是开个全员大会,把这事问问清楚,也好规范规范院里的风气?” “得了吧你!” 刘海中直接摆手拒绝, “动不动就开全员大会,以前老易在的时候也就算了,现在你还跟着起哄? 老易不在,咱们院多平静,整天开会谁受得了?” “不是,老刘,你看许大茂跟贾张氏打架,随便闹闹也就算了,俩人足足打了俩小时,你不觉得奇怪吗?” 刘海中嗤笑一声: “有啥奇怪的?贾张氏以前招魂,一折腾就是大半天,你那会儿咋不觉得奇怪?” 闫埠贵被噎了一下,悻悻地摇了摇头。 “那不就得了。” 刘海中双手一摊,“别瞎琢磨了,这事没啥大惊小怪的。 只要贾张氏不提、贾东旭不闹,咱们就当没发生过,省得添乱。” “行吧,你是二大爷,你说了算。” 闫埠贵没辙,只能作罢。 “好了,我走了,不陪你在这瞎扯了。” 刘海中摆了摆手,转身往院里走。 另一边,贾东旭刚进屋里,就看见贾张氏蒙着脸躺在炕上,连忙问道:“媳妇,妈这是咋了?” 秦淮茹摇了摇头: “我也不清楚。中午妈跟许大茂打了一架回来,就成这样了,一直蒙着被子没说话。” “什么?许大茂那兔崽子,敢打我妈?” 贾东旭顿时火冒三丈,撸起袖子就要往外冲, “他人在不在院里?我去收拾他,给我妈报仇!” “你给我站住!” 贾张氏猛地从炕上坐起来,喝住了他。 贾东旭回头一看,见母亲眼睛红红的,明显是哭过,更是心疼: “妈,你哭了?是不是跟他打架吃亏了? 你放心,许大茂那孙子,我指定替你报仇!” “行了,东旭,你给我好好坐着!” 贾张氏强压着心里的乱劲,板起脸,“刚回来就风风火火的。” “妈,你都吃亏了,我能不替你出头吗?” 贾东旭不服气地说道。 “谁跟你说我吃亏了?” 贾张氏梗着脖子,硬撑着说道, “我没吃亏,反倒把他狠狠揍了一顿,而且我还讹了他二十块钱,就当是给棒梗的医药费。” “真的?” 贾东旭眼睛一亮,怒气瞬间消了大半,“妈,你也太厉害了!” “那是自然。” 贾张氏故作得意,心里却五味杂陈,“这钱是我的 —— 不对,是我跟棒梗的! 我大孙子今天平白挨了许大茂的打,不讹他一笔,难解我心头之恨!” 秦淮茹很疑惑 —— 贾张氏回来时那瘸着腿、红着眼圈的模样,怎么看也不像是 “占了上风”。 第 494 章 许大茂刘家村放电影 刘海中回到屋里,张美芝正坐在炕边看电视。 何雨水放假了,也陪着她一起看得津津有味。 “二大爷回来了!” 何雨水一眼瞥见刘海中,立马起身迎上去,乖巧地说道, “我去给你打水洗洗。” 话音刚落,就转身往院里的水缸走去。 刘海中笑着点头,等接过何雨水端来的热水,洗完手又用热毛巾擦了擦脸,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丫头,都快长大了,明年下半年就该毕业了吧?” “讨厌二大爷!” 何雨水娇嗔着躲开,脸颊微红,“人家已经长大了,不许揉我头发啦!” “好好好,是大姑娘了。” 刘海中被她逗得笑起来,“往后二大爷不碰你头了。” 何雨水抿着嘴笑:“也不是啦,往后二大爷想摸,还是可以的,嘻嘻。” 张美芝在一旁看着,心里微微暗骂一声! “我去做饭,你陪雨水接着看。” 张美芝不想被何雨水比下去,立马起身要表现,说着就往厨房走。 “先别去。” 刘海中一把拦住她,问道,“你今儿个出去过没有?” “出去了啊,下午就回来了,怎么了?” 张美芝停下脚步。 “刚回来的时候,闫老扣那老东西跟我说,贾张氏和许大茂打起来了,你知道这事不?” “听说了呀。” 张美芝点点头,随口说道,“吴大妈她们都在说,贾张氏把许大茂的衣服都扒了,打得可激烈了,说足足打了两个小时呢。” 刘海中听得更迷糊了 —— 扒衣服、打两小时,这哪像是普通打架? 可他又想不出别的门道,只能心里犯嘀咕。 他不知道,张美芝这话也是听来的。 吴大妈那帮老娘们私下里传得绘声绘色,可对着男人和年轻姑娘,都是半真半假地说。 没人敢把实情兜底,只留下这真假难辨的传闻,在院里悄悄打转。 何雨水在一旁听着,好奇地插了句:“贾奶奶和许大叔?他们怎么会打起来呀?” 刘海中摆了摆手:“小孩子别打听这些,看电视吧。” “讨厌二大爷!” 何雨水撅着嘴娇嗔,“你刚说我我是大姑娘了,怎么又说我是小孩子呀!” “好好好,是二大爷说错了。” 刘海中被她逗得哈哈大笑,抬手作势要认错, “我们雨水早就是懂事的大姑娘了,不该不让你打听,是二大爷的不是!” 何雨水立马破嗔为笑,歪着头追问:“那二大爷,贾奶奶和许大叔到底为啥打架呀?真跟拴住奶奶说的似的,打得那么厉害吗?” 张美芝在一旁接话:“好了雨水,你二大爷也不清楚,再说了,你还小,打听这些干啥,回头该学坏了。 我去做饭,炖点排骨,让你尝尝嫂子的的手艺。” “谢谢嫂子!” 何雨水立马笑着应下,转头又盯着电视看了起来。 晚上,张美芝做了红烧鹿肉,配着大白馒头。 刘海中的生活,就是这样朴实无华,有口热饭、有口肉,便足矣。 何雨水也吃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跟张美芝夸赞几句手艺。 另一头,许大茂到了小王庄隔壁的刘家村。 晚上8 点放电影。 这年头乡下放电影,只要距离不算太远,周边村子的人都会赶过来凑热闹,小王庄的人也不例外。 许大茂挂好电影上半卷,刚调试好机器,就瞥见人群里的赵桂英。 赵桂英是被刘二狗纠缠着一起过来的。 许大茂记吃不记打,一看到赵桂英,立马把之前的糟心事抛到脑后。 完全无视了旁边的刘二狗。 刘二狗一开始没认出许大茂,但瞧许大茂脸上的伤,瞬间反应过来。 刘二狗盯着许大茂耳朵上那块淤青,是前天晚上自己揪出来的。 虽说不能百分百打包票,但十有八九就是眼前这小子。 好家伙,原来这个放映员就是跟自己抢赵桂英的家伙! 刘二狗心里的火气 “噌” 地就上来了,暗暗咬牙:看明天不揍死你! 刘二狗没心思看电影了,转身去找自己的狐朋狗友。 刘二狗一走,赵桂英瞬间松了口气。 跟当放映员的许大茂比起来,刘二狗就是个游手好闲的 lOSer,不管怎么选,她也不会看上这个二流子。 “许大茂,你脸上这是咋了?挨揍了吧?” 赵桂英不知道许大茂被打的事,许大茂也不好意思说是因为睡了你,被揍的。 只能含糊其辞:“走路不小心滚到沟里,摔的。” 赵桂英撇了撇嘴,压根不信,这伤一看就是被人打的,哪能是摔出来的! 不过,许大茂不说,赵桂英也有分寸,知道给男人留面子。 “桂英,咱俩……要不,好吧。”许大茂试探着开了口。 赵桂英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回道:“许大茂,你少跟我耍那些花花肠子。 除非你娶我娶进门,不然别想着白占我便宜。” 许大茂也知道,像赵桂英这样的寡妇,没好处哪会轻易让他得逞。 “好了好了,桂英,咱们到放映机旁边坐,我这位置可是全场最好的。” 说着,徐大茂便拉着赵桂英,往放映机旁走去。 两人坐下后,赵桂英的目光便锁在了电影荧幕上。徐大茂在一旁时不时地找话搭茬: “桂英,你儿子呢?” “别吵吵。” 赵桂英有些不耐烦,眼睛仍盯着荧幕,“我儿子在他奶奶那儿呢。” “桂英,快过年了,明年啊,我想办法把你弄到四九城去,咋样?” “啥?” 赵桂英这才把目光从荧幕上移开,一脸惊讶地看着他,“你说啥?要把我弄到四九城?真的假的?” “爷们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绝不食言。”徐大茂拍着胸脯保证道。 “那好,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别又当缩头乌龟,不认账。” “放心,明年爷们肯定给你弄到四九城去,让你过上好日子。”徐大茂信誓旦旦地说。 “行了,这话我可记下了。”赵桂英重新把目光投向荧幕上,“现在你别说话了,别耽误我看电影。” 第 495 章 许大茂二次挨刘二狗揍 电影散场,许大茂还想把赵桂英留在刘家村。 可赵桂英哪会让他得逞,趁许大茂低头收拾电影设备的功夫,悄悄溜了。 等许大茂收好设备,赵桂英早没影了。 换作往常,许大茂肯定会连夜溜去小王庄,可今儿个实在没力气。 身上的伤还疼着,白天跟贾张氏那场又耗光了精气神,此刻有心无力。 虽说可以靠吃药,但许大茂怕去小王庄再挨揍。 思来想去,许大茂决定今晚就在刘家村生产大队凑活休息一晚。 并打定主意,不到过年,坚决不回四合院,先在乡下避避。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收了村长送的不少山货,捆好电影设备,骑着自行车往红星公社最远的秦家村赶。 压根没察觉,刘二狗正带着几个人在村口守株待兔。 刚出村没多远,身后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刘二狗一帮人快步追了上来,直接把许大茂从自行车上拽了下来。 许大茂一个趔趄站稳,心里发慌却强装镇定: “几位爷们,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 刘二狗冷笑一声,挥了挥手,“给我老实站着!” 这帮人倒是拎得清,知道电影设备是公家的宝贝,没敢碰分毫,还特意把自行车扶好,靠到路边。 这年头,人打坏了顶多是私人恩怨,抓到了大不了批评教育。 可要是把公家的电影设备整坏了,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搞不好还会被通缉。 轻重缓急,刘二狗这帮人还是有数的。 许大茂被按在地上,心里又慌又懵,连忙求饶: “诸位大哥,我没得罪你们吧?有话好好说!” “没得罪?你得罪大了!” 刘二狗压根不跟他废话,挥拳就往他身上砸。 许大茂疼得龇牙咧嘴,赶紧搬出身份: “各位别打!我是红星轧钢厂的放映员,正经公职人员!你们再打,小心抓你们去坐班房!” “坐班房?” 刘二狗冷笑一声,下手更重了, “今天就看看是谁先坐班房!你一个轧钢厂的,跑到我们村来祸害妇女,还有理了?” 许大茂这才反应过来,捂着脑袋喊:“你是前晚打我的人!” “现在才听出来?晚了!” 刘二狗一边打,一边编着瞎话, “我堂嫂的女人你都敢抢?你这是让我堂哥在泉下都不得安生!” 许大茂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 压根没听说过赵桂英死了的男人有堂兄弟,这分明是找茬! 可转念一想,小王庄大多姓王,老一辈说不定真沾亲带故。 这顿打看来是挨定了,许大茂只能死死捂住脸,至于身上的疼,也顾不上了,只求别被打坏了关键地方。 刘二狗一帮人也有分寸,只往肉多的地方揍,避开了要害。 许大茂被打得趴在地上来回打滚,疼得直哼哼。 口袋里的钱随着翻滚露了出来,刘二狗的一个发小眼睛立马亮了,伸手就往他口袋里掏。 “各位,你们这是抢劫!” 许大茂又急又怕,挣扎着想要阻拦。 “就抢你了,怎么着?” 那人狠狠一脚踹在许大茂身上,直接把钱摸了出来。 许大茂看着他们翻自己的口袋,连忙哀求: “钱你们拿走,那个药是我治病的,你们别拿!” “治病?” 刘二狗瞥了眼那几粒药,坏笑着一把夺过来,直接全塞进许大茂嘴里, “那正好,给你多补补!” 说完,几人又对着许大茂踹了几脚,拿着他身上仅有的十几块钱,大摇大摆地扬长而去。 许大茂欲哭无泪,药被硬塞进嘴里,他还算机灵,没敢直接吞下去。 等刘二狗一帮人走远,许大茂赶紧张嘴把药吐出来,可倒霉的是,药已经在嘴里化了一半。 混着唾沫的药汁,许大茂犹豫了一下,终究舍不得浪费,咬咬牙咽了进去。 可刚咽下去没多久,许大茂就开始后悔。 这次又只给了3粒的量,许大茂没多久,便感觉身体有了异样。 熟悉的感觉迅速蔓延开来,让他心慌意乱。 “不行,得赶紧找人!” 徐大茂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下意识地看了看不远处的小王庄,心里有些犹豫。 大白天的,万一进去再挨顿打,那就不好了。 小王庄和刘家村,都是四九城外围的村子,离城里不算远。 许大茂顾不上那么多了,翻身上自行车,双脚用力蹬着踏板,自行车如离弦之箭般飞了出去。 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八大胡同。 风在耳边呼呼作响,即便在累,许大茂也不敢减速。 没办法,(小伟)的效果太强了,再加上这年头的人基本没有耐药性,可不得受不了吗! 总算,总算赶到了八大胡同。 许大茂气喘吁吁,汗水湿透了后背,一头钻进了胭脂胡同。 胭脂胡同里,许大茂有一个老相好,绰号小梅香。 许大茂心急火燎地“嘣嘣嘣”使劲敲门。 敲了半天,里面没有丝毫回应。 许大茂很不幸,小梅香最近回老家去了。 没辙了,许大茂只能另寻他处。 没走几步,竟恰巧碰到“好姐姐”。 “好姐姐”正准备去菜市场买菜,手里提着个菜篮子,和许大茂撞了个正着。 这可真是遇到救命的人了! 许大茂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立刻上前一把拉住“好姐姐”的胳膊。 “好姐姐”被吓了一跳,皱着眉头甩了甩手,没好气地嚷道: “诶诶诶,许大茂,你干嘛呢?大白天的,拉拉扯扯像什么话!我跟你说,老娘现在不做那生意了!” 许大茂张口说道:“100块!” “好姐姐”听到这数字,眼睛微微一亮,但嘴上依旧强硬: “什么100块,老娘说了不做生意了。” “别在这儿得寸进尺!” 许大茂此时眼睛都直勾勾泛着绿光,好似饿极了的野兽。 好姐姐被许大茂眼神吓得心肝儿“砰砰”直跳。 然后强装镇定,故作娇嗔道: “好啦好啦,别生气嘛,跟我来。” 说罢,故意扭着她那小屁股,一摇一摆地往她院子的方向走。 许大茂哪还有耐心:“别磨蹭扭了,快走!” 话音未落,许大茂冲上前,双手一抄,直接把好姐姐扔到了自行车前杠上。 第 496 章 贾东旭的青青草原 “好姐姐”搞不懂许大茂为啥这么猴急。 不过“好姐姐”就喜欢粗鲁一点的男人。 整个下午,“好姐姐”跟许大茂就没消停过哪怕一会儿。 下午三点来钟,贾东旭又偷偷开溜了。 现在贾东旭头上没师傅管着,自打易中海进了局子,他就再没拜过师。 贾东旭一个一级工,任务轻省得很,每次想溜号,就花一毛钱找人代班。 今天也不例外,花了一毛钱让别人顶着,自己就开溜了。 贾东旭这么着急,主要是得带着鹿肉回去找"好姐姐”。 昨晚贾东旭回到家,赶上贾张氏跟许大茂干架。 所以当晚贾东旭就没走,留在四合院等许大茂回来好好教训教训那家伙。 谁知道许大茂一直没回来。 这不,今天早早翘了班,就为把鹿肉给“好姐姐”送去。 姐姐看到这鹿肉,今晚肯定会对我........嘿嘿。 贾东旭满心欢喜地提着鹿肉,来到了别院门口。 刚要抬手敲门,突然,里面传来了动静。 紧接着,贾东旭就感觉自己脑袋上,扣上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失望、绝望、羞愤,各种复杂的心情交织在一起。 贾东旭心说:“知姐,我对你这么掏心掏肺,你为啥要这么对我?” 屋里那男女的调笑之声,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一刀一刀地扎在贾东旭的心口上。 为了弄清楚到底是谁给自己戴了绿帽子,贾东旭强忍着冲进去把那对狗男女打死的冲动,在门口死死地等着。 这一等,就是将近两个小时。 屋里面,好姐姐也担心贾东旭突然回来,催促许大茂赶紧走。 许大茂心不甘情不愿地穿好衣服。 刚要抬脚迈出门,好姐姐急了,喊道: “我说许大茂!你说的钱呢?想白嫖啊?” 许大茂一摸口袋,这才想起自己的钱被抢走了,支支吾吾道: “那个……这个……下次,一起给你。” 好姐姐柳眉倒竖:“想什么呢?到我这儿还想欠账?”说着快步起身,拦住了门。 许大茂赶忙解释:“我不是真想欠你钱,我说过给你一百就是一百,不过今儿个真没带。” 好姐姐冷笑一声:“少给我来这套!” 许大茂无奈道:“我真没带钱,要不我把我这百十斤肉身押给你。” 好姐姐啐了一口:“我呸!你少来!不行就把你自行车押到这儿。” 许大茂瞪大眼睛:“我敢押你敢收吗?这东西可是公家的。” 好姐姐气得破口大骂:“你混蛋!我告诉你,你想白嫖,门都没有!” 许大茂想了想,说道:“好了,这样吧,我把放映机押到你这儿,这总行了吧?” 好姐姐撇撇嘴:“你少来,谁知道你那是什么破玩意儿?” 许大茂赶忙解释:“嗨,姐们儿,我那真是放映机。我去乡下放电影,正好路过你这儿。” 好姐姐把许大茂身上搜了个遍,也没搜到钱。 许大茂嘿嘿一笑,说道:“姐妹,我是真没带。” 好姐姐也是无奈,头一回碰到这么个主儿。 没办法,只能让许大茂把放映机押下,并警告他: “我跟你说,你要是明天不回来赎,我就到你们厂里面找你。” 许大茂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这放映机老贵了,明天我一定把钱带来,你就把心放肚子里。”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刚要走,好姐姐又把他拦住了: “先别走,把东西抬到屋里面藏起来,别让人发现了。” 原来好姐姐是担心放映机被贾东旭发现。 许大茂把自行车扎好,按照好姐姐的吩咐,将放映机提到屋里,找了个角落,用麻袋盖了起来。 弄好之后,许大茂说道:“好了,姐妹,我走了。”说完,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好姐姐往地上啐了一口,暗骂一声,把大门关上,接着快速回去收拾。 门外面,贾东旭看到是许大茂从院子里出来,顿时咬牙切齿。 许大茂吹着口哨跨上自行车,悠哉悠哉地朝着南锣鼓巷而去。 贾东旭跟在后面,也不去好姐姐那儿了,径直回了四合院。 路上,贾东旭满脑子都在琢磨,姐姐为啥要背叛自己? 是自己做得不够好,还是别的原因! 贾东旭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忽然,想起自己在门外等了那么久,屋里那动静一直就没断过。 难道是自己没办法让姐姐满意,姐姐才如此! 一想到这儿,贾东旭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浑浑噩噩间,贾东旭提着鹿肉回到了四合院。 “东旭,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要把鹿肉带给工友,怎么又提回来了?” 回到家,秦淮茹见贾东旭回来,十分诧异,又看到他手里还提着鹿肉,更是满心疑惑。 昨晚贾东旭找的借口是,住在工友家,为了表示感谢,带点鹿肉给人家。 贾东旭此刻烦躁不已,随手把鹿肉扔到一旁。 “东旭,你干嘛呢!这么金贵的东西你都乱扔!”秦淮茹赶忙把鹿肉捡起来。 “行了,你烦不烦?赶紧去做饭!”贾东旭不理会秦淮茹,往炕上一躺。 这时,外面贾张氏也跟进屋里。 刚刚她带着小当和棒梗在外面玩,看到贾东旭才跟了回来,正好瞧见贾东旭随手把鹿肉扔到一旁。 “东旭,咋啦?跟妈说说,谁惹你了?” “妈,别说了,让我休息会儿。对了,二大爷回来了没有?” “没见着。倒是一会儿看到许大茂回来了。” 一说到许大茂,贾东旭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炸刺儿”般猛地坐起来,大声吼道: “妈,你别跟我提许大茂!” 这会儿,许大茂简直就是贾东旭的禁忌,只要一听到这个名字,贾东旭就怒火中烧。 贾张氏赶忙问道:“咋了,儿子?不知道许大茂咋了,他欺负你了?” “好你个徐大茂,敢欺负我儿子!” 贾张氏气呼呼地嚷嚷着,又转而问贾东旭,“儿子,你说许大茂到底咋了?他是不是欺负你了?你跟妈说,妈这就帮你报仇!” 第 497 章 二大爷,你比我亲爹还亲 贾东旭不耐烦地摆摆手: “行了吧!许大茂没有欺负我,你消停会儿吧。 到门外帮我看着二大爷什么时候回来,回来跟我说一声。” 说完,贾东旭就像一滩烂泥似的,直挺挺地躺到炕上,一动不动了。 贾东旭这副模样,贾张氏也不好说什么。 不过,贾张氏刚在儿子这儿受了气,转头就把气撒到了秦淮茹身上。 一会儿指挥秦淮茹干这个,一会儿又让她干那个,一刻也不让秦淮茹闲着。 秦淮茹心里暗骂:“这老巫婆,早晚有一天让你好看!” 此时已是下班时间,可刘海中还没回来。 家家户户都吃完晚饭了,还是没见到刘海中的身影。 贾东旭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屋里坐立不安,一会儿就出去张望一番。 又等了一个多小时,刘海中才回来。 他之所以回来这么晚,是去跟踪小姨子了。 今天,刘海中又去了一趟何家。 没忘记瞎眼老岳母的嘱托,到了何家后,偷偷在小姨子最近常穿的衣服里都安装了一个窃听器,还陪着何文慧和丈母娘吃完晚饭才回来。 一看到刘海中回来,贾东旭立马快步迎上去:“二大爷!” “呦,是东旭啊,咋今个回来了?不去过你的潇洒日子了?” 刘海中笑着打趣道。 “二大爷,你就别拿我开涮了。” 贾东旭耷拉着脑袋,语气有气无力。 “咋了这是?” 刘海中收起笑意,察觉不对,“一脸提不起劲的样子,出啥事儿了?” “二大爷,我有件事想问问你。” 贾东旭搓了搓手,眼神带着依赖, “现在院里也就你真心对我好,不知道二大爷愿不愿意听我说说?” “当然愿意!” 刘海中爽快应下,“咱爷俩也好久没好好聊聊了,有啥话尽管说。走,去我屋里坐。” “不用了二大爷,” 贾东旭连忙摆手,“我不想让别人听见,咱们就在外面聊,行吗?” “行,听你的。” 刘海中点头,跟着贾东旭走到院外,找了块平整的大石头坐下。 刘海中掏出烟盒,递了一根给贾东旭,自己也点上一支: “东旭,有啥话就说吧,二大爷听着呢。” 贾东旭猛抽了两口烟,烟雾缭绕中,才慢悠悠开口: “二大爷,你说我做人是不是挺失败的?” “这话可不能这么说!” 刘海中立马反驳,“你儿女双全,媳妇长得漂亮又贤惠,外面还有个美娇娘,日子过得多滋润,有啥不如意的?” “二大爷,你看到的都是表面。” 贾东旭叹了口气,“外人看着我儿女双全、媳妇贤惠,除了我妈有时候难缠点,好像啥都好。 可至于外面那个…… 唉,二大爷,我都不知道该不该说。” 刘海中明白了,家里没出事,是外面有事。 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 “说说呗,既然你找着二大爷了,我就帮你参谋参谋,出出主意。” 贾东旭又猛吸了一口烟,烟蒂都快烫到手指才丢掉: “二大爷,我那个姐姐,你也知道她以前的身份。 自打我们俩在一起,我是真心实意对她好,一半的工资再加上你每月帮衬我的钱,全给她了,她还有啥不满足的?” “哦?” 刘海中挑眉追问,“咋了?那小娘们是对你变心了,还是提啥过分要求了?” “二大爷,她……她明明答应过我,往后不会再做那种事了,可是……” 贾东旭说着,眼眶泛红,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背叛了我。二大爷,您说,她为什么要背叛我啊?” 贾东旭声音哽咽,满心的不解与痛苦。 这下,刘海中彻底明白了。 可面对这种事情,刘海中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安慰。 难道要直接告诉贾东旭,“婊子无情,戏子无义” 这话实在太过伤人! 犹豫了好一会儿,刘海中才缓缓开口: “东旭,感情这事儿复杂,有时候爱一个人,不光要喜欢她的优点,也得学着容忍她的缺点,别太钻牛角尖。” 刘海中絮絮叨叨劝了半天,贾东旭脸上的悲戚才淡了些,多多少少得到了点安慰。 可接下来贾东旭的话,让刘海中瞬间愣住,满脸诧异: “二大爷,我想打许大茂一顿,你支持我吗?” “东旭,你这是咋了?” 刘海中连忙追问,“好端端的怎么扯到许大茂头上了?他又惹你啥了?” “他真惹我了!” 贾东旭咬着牙,语气激动,“昨天他跟我妈打架的事,二大爷你知道吧?” “知道,院儿里都传开了。” 刘海中点头,“不过都说,是你妈占了上风。” 贾东旭点点头,脸色愈发难看: “二大爷,你知道就行。 甭管是不是我妈占上风,许大茂一个大老爷们,跟我妈一个老太太动手,他好意思吗? 这点我还能忍,关键是…… 二大爷,他许大茂,他去找我姐姐了,他们在........!” 刘海中彻底蒙了 —— 许大茂去“好姐姐了”! 这事儿怎么听都觉得蹊跷,难道许大茂是故意跟贾东旭作对。 刘海中正琢磨着这里面的蹊跷,贾东旭带着央求的语气追问: “二大爷,你就直说了吧,支持不支持我? 要是这事闹大了,你会不会站在我这边?” 刘海中沉吟片刻,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 “东旭,要做你就去做,不过尽量隐秘点,别闹得人尽皆知。 真要是出了岔子,二大爷替你兜着。” 有了这句话,贾东旭用力点了点头,激动得声音都发颤: “谢谢二大爷!你可比我亲爹对我还好,就算我亲爹活着,也未必能这么向着我!” 刘海中顿时哭笑不得 —— 这贾东旭也太感性了,说出来的话没头没脑。 “好了东旭,咱回去吧。 外面天儿冷,别冻着了。 好好睡一觉,明天太阳照常升起,啥事都有解决的法子。” 贾东旭重重应下,心里揣着满满的底气,跟在刘海中身后往院里走。 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给许大茂一个教训。 第 498 章 贾东旭跟踪许大茂 贾东旭和刘海中走到四合院门口。 “东旭,别想那么多,早点休息。”刘海中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 贾东旭点点头。 忽然,他又拉住刘海中。 “咋了,东旭,还有事儿?” “这个……” 贾东旭实在想不通男人为什么能坚持那么长时间。 贾东旭自己也吃过那种所谓的补药,可效果也没那么夸张。 刘海中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笑了笑,说: “东旭,你还有啥话一块说了吧,有啥犹豫的,对二大爷还不放心吗?” “好吧。”贾东旭刚想张口,话到嘴边,许大茂从里面走了出来。 一看到许大茂,贾东旭又把话咽了回去,说不出口了。 “二大爷,你可回来了,等你好久了。刚三大爷说你已经回来了,一直没见你。” 许大茂拉着刘海中往里面走。 四合院门口,贾东旭咬牙切齿。 心里暗自琢磨:“这家伙找二大爷干嘛?不行,不能让这家伙靠拢二大爷。” 于是,贾东旭假装不经意,悄悄跟在了刘海中和许大茂的后面。 “我说大茂,你找我到底干嘛?”两人走到月亮门处,刘海中停住了脚步。 贾东旭则鬼鬼祟祟的,猫着腰悄悄跟着,侧耳倾听他们的对话。 许大茂左右看了看,确认周围没人,这才压低声音说: “二大爷,那个药,你做好了吗?” “不是,大茂,这才多长时间功夫,难道你吃完了?”刘海中一脸无语。 许大茂哪敢承认自己真的快吃完了,只能含糊其辞,编了个理由: “没有,二大爷,我没吃完。 不过我一个哥们,他夫妻生活方面不太好,我呢,就把药大部分都给他了。” “我去,大茂,你行啊!你啥哥们啊,对他那么好?要知道,你买这药也不便宜。” 刘海中根本不信许大茂会把那么贵的东西给别人。 “二大爷,这你就别管了,反正是我一个很好的哥们。” 许大茂只能顺着话继续往下编。 “行了,你不用向我解释,反正东西已经卖给你了,你给谁跟我无关。”刘海中摆了摆手。 “那药呢,二大爷,做好了吗?”许大茂眼巴巴地问道。 刘海中手插进口袋,快速在系统商城里买了几粒。 “正好,今儿个李厂长也要,我正好做了一批,还剩几粒,本来是我自己用的,现在给你啦。” 说着,刘海中把药递到了许大茂手里。 “二大爷,李厂长也吃?” 许大茂接过药后,悄咪咪地问道。 刘海中编了个理由:“这个你少打听。 不过男人到中年,不得已,有时候也得补补。” “好好好。” 知道这个消息之后,许大茂很高兴。 还在心里嘀咕:“我说呢,宣传部来了个小娘皮,怎么经常去王李厂长那里汇报工作,感情是这么回事。” “这事你知道就行,可别往外说。”刘海中虎着脸说道。 “放心,二大爷,这肯定,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再说了,这么好的东西,我告诉别人干嘛。” 许大茂一脸不在意的样子。 “好了,药也给你了,不过你小子可别胡乱吃,特别是一次不要吃太多,要不然哪个女人能受得了?” 刘海中耸了耸肩,背着手回自己家了。 贾东旭听得迷迷糊糊的,心里直犯嘀咕: “什么个情况?什么药,李厂长也吃?” 贾东旭搞不明白,于是继续侧耳倾听。 许大茂拿着药,欢天喜地地回了自己屋。 贾东旭毛手毛脚地,继续跟着许大茂。 这家伙蹲在许大茂家的墙角,想听个究竟。 而许大茂呢,回了屋之后看着药,不时地感叹:“宝贝,宝贝!” 贾东旭感觉很奇怪,心想:“几粒药而已,还成宝贝了?” 在屋里,许大茂看着药,面露喜色,但又有些懊恼。 因为之前为了这几粒药,自己挨了两次揍,还损失了不少东西。 他坐在屋里自言自语:“不行,这次可得好好收好,可千万不能再损失了。 玛德,贾张氏那个老娘们,在她身上老子损失了四粒药。 不过今儿这顿打还算没白挨,虽然又损失了三粒,但是一想到小凤仙那要死要活的样子,想想就带劲。” 接着,为了防止再出现什么意外,许大茂做起了针线活。 把几粒药装进一个小布包,然后一针一线地缝到自己衣服里面,嘴里还嘟囔着: “这次我看怎么丢!” 屋外面,贾东旭还是听得迷迷糊糊的。 “什么东西?我妈让许大茂损失了四粒药? 还有,小凤仙……那不是我姐姐的名字吗?我姐姐要死要活的,难道是……” 贾东旭觉得自己好像想清楚了原因。 “姐姐,难道你是因为那个药的关系吗?” 贾东旭眼眶含着热泪,暗暗发誓: “许大茂,老子不会放过你的,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过在院里,贾东旭可不敢动手,而且他那小身板儿,也打不过许大茂 另一边,刘海中轻手轻脚推开门,屋里的灯光昏黄柔和。 张美芝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怀里抱着熟睡的小爱国,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盹。 餐桌上扣着个搪瓷锅盖,底下想必是温着的饭菜。 “醒醒,醒醒。” 刘海中放轻脚步走过去,伸手轻轻拍了拍张美芝的肩膀。 “呀,老汉,你可算回来了!” 张美芝揉了揉眼睛,语气里带着点抱怨又藏着关切, “快吃饭啊,咋搞到这么晚才回来?等你老半天了。” “你吃了没?” “没呢,等你一起吃。” 张美芝说着站起身,把小爱国抱进卧室,轻轻放在炕上盖好被子,轻手轻脚退了出来。 刚到堂屋就看见刘海中坐在桌旁没动,便催道, “老汉,咋不去洗手?饭菜还热乎着呢。” “在何家吃过了,跟文慧一块吃的。”刘海中靠在椅背上。 张美芝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些,嘴唇微微嘟起。 刘海中一看她这模样,笑着起身拉了拉她的胳膊: “好了好了,别不高兴了,陪你再吃点,就当宵夜了。” 听到这话,张美芝的委屈立马烟消云散: “给你留了红烧肉和炒青菜,我再去热碗汤!” 说着就利落地往厨房钻。 女人就是这样,男人晚归不吃饭,尤其是不吃她亲手做的饭,心里难免会失落。 第 499 章 贾东旭许大茂争斗开始 第二天一早,刘海中轻轻推开身边的张美芝。 出门在院外随意锻炼了一圈,回来就扎进厨房,故意弄出乒乒乓乓的声响。 其实也就是装装样子,真正做的不过是烧一壶热水。 毕竟总得出点烟火气,整天不开火做饭,院里人看了难免会多想。 水烧开后,刘海中提了一桶到小屋洗了个澡,随后借着特殊渠道弄来早餐: 几个茶叶蛋、几片面包,还有两杯热牛奶。 自己先趁热吃完,才转身去卧室叫张美芝: “起来吃饭了,再晚该凉了。” “别吵,放那儿就行。” 张美芝嘟囔着翻了个身,语气带着疲惫,“昨晚累死我了。” “那行,我先去上班了。” 刘海中见状,转身就要走。 刚走两步,张美芝突然想起什么,猛地翻过身叫住他: “先别走!我问你,你答应我弟媳妇她哥嫂的工作,怎么样了?” “放心吧,妥妥的。” 刘海中回头笑了笑,语气笃定,“明年让他们直接来轧钢厂报到就行。” 这事他早就通过李怀德办妥了。 要知道,轧钢厂的高级领导每年本就有 5 个工人招录名额,以他的能耐,多运作两个,凑够 10 个名额也不在话下。 张美芝一听这话,脸上立马露出笑意: “那就好,可别让我在娘家那边没面子。” “放心,你男人啥时候掉过链子。” 刘海中拍了拍胸脯,转身出门上班去了。 刘海中推着自行车走到中院,正撞见贾东旭无精打采地从屋里出来。 “呦,东旭,正好,咱们一块上班去。” 刘海中招呼道。 “二大爷稍等我一下。” 贾东旭转身回屋,很快攥着个窝头跑出来,刚嚼了两口,就看见傻柱也出门。 “傻柱,今儿咱还老规矩,一人坐一半路?” 贾东旭问道。 傻柱点头应下:“好啊,贾哥” 刘海中无语 —— 这俩家伙,跑一段坐一段自行车,到厂里反倒更累。 “傻柱,今个你先坐。”贾东旭先让傻柱做。 刘海中跨上自行车,傻柱麻利地跳上后座。 骑到半程,傻柱下车,换贾东旭坐上来。 刚坐稳,贾东旭就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跟刘海中商量: “二大爷,我想好了,这就找人收拾许大茂一顿,我得报了这仇!” 刘海中耸耸肩,心里暗道: 这事儿你早跟我说过,现在又提,无非是想再找个底气。 嘴上却顺着说:“东旭,二大爷支持你。” “有你这句话我就踏实了!” 贾东旭松了口气,话锋一转,“不过二大爷,你到底卖给许大茂啥药了?” 刘海中刹住车,扭头看向他: “东旭,你咋知道这事儿?” 贾东旭也不隐瞒,把昨晚悄悄跟在他后面,听到他和许大茂对话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刘海中沉吟片刻:“行吧东旭,不管我跟许大茂有啥牵扯,也不管那药的事,咱爷俩的关系摆在这,我肯定向着你。” 他顿了顿,补充道: “你不用顾及我,想做就去做,只要别闹出人命,别把事情闹到没法收拾就行。” 贾东旭心里的石头彻底落地 —— 他刚才就是试探试探,看刘海中会不会偏帮许大茂。 现在看来,二大爷是真向着自己。 “二大爷,往后你有啥吩咐,我贾东旭上刀山下火海都不含糊,愿意给你当牛做马!” 贾东旭拍着胸脯保证。 “行了小子,哪用得着你当牛做马。” 刘海中笑着蹬起自行车,“往后我真有事找你,你尽心办就行。” 到了轧钢厂,和刘海中、傻柱分别后,贾东旭没直奔车间,反倒转身就往车间主任办公室。 “我说贾东旭,你又请假?” 主任头也没抬,手里翻着生产报表,语气里满是不耐, “这都快过年了,车间里任务堆成山,你的假我批不了!” “主任,我是真有急事!” 贾东旭凑到办公桌前,脸上堆着笑,说话间悄悄往主任手里塞了一包“大生产”香烟, “您通融通融,就这一回,年后我天天加班补回来!” “少来这套,我不吃你这一套!” 主任嘴上拒绝,手却诚实地把香烟往抽屉里一塞, “下次别搞这套。” 贾东旭一看有戏,笑得更殷勤了: “主任您放心,我懂规矩!” “假我可以批,” 主任终于抬眼看向他,语气松了几分, “但你手上那批零件的加工活不能耽误,得找人替你把今天的活给干了,出了差错算你的。” “放心!”贾东旭拍着胸脯保证。 “那行了,滚吧,假条我等会儿让文书给你送过去。” 主任摆了摆手,又低头看起了报表。 “得了嘞,谢谢主任!” 贾东旭眉开眼笑地溜出办公室,直奔车间找刘冕。 也不绕弯子,掏出两毛钱递过去: “冕哥,今儿个我有点急事请假,我那点活麻烦你帮我顶一下,这钱你拿着买包烟。” 刘冕爽快地接了过来: “行,你去吧,活我给你弄好,保证不出错。” 搞定请假,贾东去八大胡同找人,收拾许大茂。 贾东旭昨天听见许大茂把放映机压在姐姐那里,今天八成还得去取机器。 贾东旭抵达八大胡同的时候,许大茂还在屋里呼呼大睡。 这两天又是跟贾张氏搞,又是在乡下挨揍,真累了。 贾东旭找着上次帮他做局的那帮地痞。 来的太早,小混混们都是夜猫子,这会睡的正香呢。 被贾东旭硬生生从被窝里拽了出来。 如今的贾东旭,在这附近也算是不大不小的名人,舍得花钱。 这帮地痞虽说瞧不上他,嘴上却一口一个 “贾哥” 叫得亲热。 “贾哥,这大早上的,啥事儿这么急着叫弟兄们起来?” 领头的搓着眼睛,打着哈欠问道。 第 500 章 埋伏 “别睡了,快起来!把兄弟们都召集起来!” 贾东旭把混混棉袄丢给到他身上。 混混老大裹着棉袄,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一脸不情愿: “贾哥,这也太早了,兄弟们熬夜到后半夜,刚躺下没一会儿。” 贾东旭懒得跟他废话,直接从口袋里掏出 10 块钱拍在桌子上。 一看到钱,混混老大的困意没了,连忙把钱揣进怀里: “贾哥,又有活了?这次咱们是给谁做局?” “这次不做局,帮我教训个人。” 贾东旭语气笃定,“这是定金,事成之后,再给你 20 块。” “教训人啊?行!” 混混老大立刻应下,又多了个心眼, “不过贾哥,你得先说清楚教训的是谁。 不然这钱,我们可不敢接。” 虽然他是做街溜子,但必要的谨慎也得有。 一般的平头百姓揍了也就揍了,可要知道惹不起的,也尽量不去招惹。 “跟我一个厂的,红星轧钢厂的,叫许大茂。” 贾东旭报出名字。 “许大茂?” 名字听着耳熟! 混混想了起来,这家伙以前是八大胡同常客。 后来结婚了才少来。 他记得清楚,许大茂娶的老婆是娄半城,以前是轧钢厂的董事长。 “贾哥,这人我们可不敢动啊!” 混混老大连忙摆手,“许大茂是娄半城的女婿,那可是大人物,我们惹不起!” “难道我还不比你清楚?” 贾东旭眉头一皱, “放心,不会让你们出事的! 真要是出了啥纰漏,所有责任我一力承担,跟你们没关系!” 贾东旭好说歹说,保证出了事他全担着,混混老大才同意。 不过也提了两个条件: 一是得套麻袋动手,免得被认出来惹麻烦。 二是事成之后,贾东旭得再加20块。 贾东旭急于报仇,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混混老大也把几个弟兄叫了过来,简单交代了几句,准备好麻袋。 贾东旭带着他们绕到“好姐姐”院子侧对面的胡同里埋伏好,这里能看清院门动静,又不容易被人发现。 “贾哥,这都等快俩钟头了,人啥时候来啊?咱总不能在这儿冻一天吧?” 一个小弟缩着脖子搓着手,冻得直跺脚。 “放心,他肯定会来!” 贾东旭眼神紧盯着院门口,语气笃定,“他把放映机压在这儿了,今天必来取!” 混混老大靠在墙根,瞥了眼不远处的院子,心里早就猜了个七七八八——看这埋伏的地点,再联想贾东旭那咬牙切齿的模样,八成是这叫许大茂的家伙,给贾东旭戴了绿帽子。 混混老大憋着想笑,又怕得罪金主,只好使劲抿着嘴。 太阳慢慢爬到头顶,都快到中午了,院门口还是静悄悄的,连许大茂的影子都没见着。 贾东旭心里渐渐发慌,忍不住探头探脑地张望,难道许大茂今天不来了? 另一边的红星轧钢厂里,刘海中正忙着给刘岚安排新工作。 他借着最近厂里要给工人发过年福利的由头,把刘岚从食堂调到了采购科仓库当仓管员。 这仓库以前就挂着把锁,压根不需要专人看管。 可眼瞅着要过年,厂里采购了一大批面粉、猪肉、粉条之类的福利物资,堆得仓库满满当当。 采购科科长正愁没人看着,刘海中一提出安排人,对方立马就应了。 日头渐渐挪到了头顶,胡同里的冷风跟刀子似的刮在脸上,埋伏了快一上午的混混们终于撑不住了。 几个人缩着脖子跺着脚,鼻尖和耳朵冻得通红,肚子还咕咕叫个不停。 “贾哥,不行了不行了,” 一个瘦猴似的混混搓着冻僵的手,牙齿都打了颤, “这大冬天的在这儿硬守着,再待下去非得冻出毛病不可! 而且弟兄们都饿了,肚子里空落落的哪有力气办事啊?” 另一个矮胖的混混也跟着附和: “就是啊贾哥,要不咱先找地方吃口热乎的? 吃完饭回来接着等,保准不耽误事!” “不行!” 贾东旭眼睛一瞪,死死盯着对面的院门,“这时候要是走了,万一许大茂正好过来,岂不是错过了?再等等!” “可贾哥,人是铁饭是钢啊,咱总不能饿着肚子在这儿喝西北风吧?” 瘦猴混混苦着脸哀求,其余几人也跟着点头。 贾东旭皱了皱眉,思忖片刻,从口袋里掏出5块钱,又数了几斤粮票和半斤肉票。 “”二狗子,你去国营饭店买点饭菜回来!” “贾哥敞亮。” 二狗子拍着胸脯保证:“我保证快去快回,绝耽误不了事!” 说着,二狗子把麻袋往怀里一揣,裹紧棉袄就往胡同口跑。 二狗子腿脚麻利,没多大工夫就提饭菜跑了回来。 贾东旭没心思细吃,随便抓了个馒头掰开,就着一口炒白菜嚼着,眼睛还黏在对面院门口。 另一边的红星轧钢厂,刘海中也买还好了饭菜,把刘岚也叫到自己办公室。 刘岚刚来没多久,尤润玲领着柳家姐妹走了进来。 三人一看到刘岚,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 刘岚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尴尬地站在原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刘海中倒显得坦然,放下手里的筷子摆摆手: “好了好了,都站着干啥?坐,咱们一起吃饭。” “哼!”柳家姐妹不约而同地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尤润玲比姐妹俩懂事些,看出了刘岚的窘迫,悄悄拉了拉她的衣袖,轻声说: “坐吧,吃饭要紧。” 刘岚这才敢小心翼翼地坐下,拿起筷子却没敢动菜。 刘海中见状,朝尤润玲投去一个赞许的眼神。 尤润玲却翻了个好看的白眼回敬他,那眼神仿佛在说:“少来这套。” 办公室里的气氛有些微妙,柳家姐妹时不时用眼神瞪刘岚和刘海中。 刘岚只顾着低头扒饭,只有尤润玲偶尔给刘海中夹一筷子菜,算是缓和点尴尬。 刘岚刚跟她们接触,她们有气也正常,慢慢适应就好了。 当下刘海中也不解释,只招呼着众人吃饭。 第 501 章 许大茂再次挨揍 吃完饭,按照以往,刘海中会陪尤润玲说说话。 没曾想尤润玲压根没给他开口的机会,转身走了。 刘海中只好把目光转向柳家姐妹。 那成想柳家姐妹“哼” 了一声,筷子一摔,跟着尤润玲走了。 剩下刘岚,被刘海中这么一看,顿时变得唯唯诺诺,小声说道: “海哥,我还有事,先走了。” 话音刚落,跟逃命似的快步跑出办公室,生怕多待一秒。 刘海中满是无语。 都说一个和尚挑水喝,两个和尚抬水喝。 以前尤润玲和柳家姐妹三人,不吵不闹,和平共处。 没成想就加了个刘岚,反倒变成了四个和尚没水喝。 刘海中摇摇头:看来还得慢慢调教。 ...... 另一头四合院里,许大茂终于起床了。 昨天抹了刘海中给的药膏和消炎药,睡了一觉,他身体利索多了。 身上还有些乌青没消,但肿胀已经退下去,只要动作不大,不会感觉到疼。 不得不说,许大茂的恢复能力是真快,也难怪每次跟傻柱打得头破血流,第二天总能活蹦乱跳。 洗漱完毕穿好衣服,许大茂推着自行车直奔国营饭店,吃饱喝足后,哼着小曲满心欢喜地往八大胡同赶。 路上还盘算着,这次得找个远点儿的村子放电影,坚决躲开小王庄那个 “是非地”。 没多大工夫,许大茂就到了八大胡同,径直走到 “好姐姐” 的院门前敲了敲门。 “吆,许大茂,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门一开,“好姐姐” 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那哪儿能啊,100 块钱不说,还有我的放映机呢。” 许大茂嬉皮笑脸地应着。 “少废话,先给钱。”“好姐姐” 伸出手。 “我还能少你钱?” 许大茂掏出十张大黑十,塞进她手里,趁机揩油是少不了的。 “行了别摸了!” “好姐姐” 拍开他的手,转身进屋,“快拿好你的东西,赶紧滚。” “你个小娘皮,下次再收拾你。” 许大茂也不计较,放映机捆在自行车后座上,然后推着自行车出来。 “贾哥,你看!那是不是许大茂?” 贾东旭一眼望过去,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 果然是他! 等许大茂刚跨上自行车,贾东旭压低声音下令: “弟兄们,跟上!找个没人的地方动手!” 几个混混攥紧手里的麻袋,猫着腰跟在后面。 一个拐角处,旁边是个水塘,平时没几个人来。 许大茂刚转过弯,一个黑影突然蹿了出来,吓得他一哆嗦。 还没等看清对方模样,一个粗麻布袋就兜头套了下来,瞬间遮住了视线。 “你们干嘛?!” 许大茂惊声喊道,挣扎着想扯掉麻袋。 几个混混立刻围了上来,死死抱住他的胳膊腿,把他从自行车上拽下来按在地上,紧接着拳头、脚就像雨点似的落了下来。 “杀人了!救命啊!” 许大茂疼得哇哇大叫,下意识地抱住脑袋护着要害。 “让你抢我的女人!” 贾东旭红着眼,对着他的后背狠狠踹了一脚,声音里满是恨意。 场面乱糟糟的,许大茂被打得晕头转向,只觉得声音有点熟悉,一时也分辨不出是谁。 打了好一阵子,混混老大怕真闹出人命,连忙喊停: “贾哥,行了行了,别再打了,再打就出大事了!” 贾东旭喘着气,踹完最后一脚才停手。 “等会儿!” 他蹲下身,在许大茂身上胡乱摸索起来。 许大茂一开始以为他们是要抢钱,可很快就察觉不对 —— 对方的手径直摸向了他内衬的布袋。 贾东旭一把摸出那几粒药,狠狠一撕,把布袋从许大茂衣服里扯了出来。 “哥几个,走!” 临走前,贾东旭还往许大茂身上啐了口唾沫,带着混混们迅速消失在拐角。 许大茂躺在地上缓了好半天,才勉强掀开麻袋,浑身的乌青又添了新伤,疼得龇牙咧嘴。 可他顾不上揉伤口,反倒一屁股坐起来,摸向自己的内衬。 布袋没了,药也没了! “我的药啊!200 块钱就这么没了!” 刚才挨揍都没掉一滴泪的许大茂,此刻心疼得直跺脚,眼泪哗哗往下掉,比挨揍还难受。 许大茂瘫在地上,心里像被剜了一块肉。 一根金条值 500 块,这才三两天的功夫,就这么打了水漂。 这年头,普通人一年到头别说挣 500 块,能攒下 200 块都得省吃俭用、精打细算。 许大茂越想越心疼,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挣扎着爬起来,许大茂想去派出所报案,突然想到挨揍时听到的那句。 “让你抢我的女人”。 女人? 难道是哪个村子的? 自己睡了谁家的女人,被人家男人找上门了? 毕竟不是第一次出这种事,许大茂越想越心虚,报案的念头打消了。 自认倒霉的许大茂,只能强忍着浑身的疼,先去查看放映机。 还好捆扎时做了保护,机器没摔坏。 可自行车链条摔断了,只能推着走。 许大茂狼狈地推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 刚进四合院,许大茂狼狈的模样就被吴大妈看到。 “呦,大茂,你这是咋了?” 吴大妈一脸诧异。 许大茂连忙扯了扯衣服想遮住伤口,干笑道: “没事没事,吴大妈,就是刚才骑车没留神,摔了一跤,不打紧。” “咋摔的呀?能摔得这么厉害?” 吴大妈嗓门大,一下吸引了院里不少人探头来看。 傻柱正好从屋里出来,他是回来给媳妇送饭的,瞅见许大茂这狼狈样,当即笑起来: “哈哈哈,许大茂,你这是跟谁打架了?咋成这德性了?” 许大茂脸上火辣辣的,又羞又恼,却只能硬着头皮往下圆: “真就是摔的!路上有块石头没看见,车子翻了,摔得有点重而已。” 他一边说,一边赶紧推着自行车往自己屋走,脚步飞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进门就赶紧回屋,找出刘海中给的伤药,从头到脚又涂抹了一遍。 “不行,这段时间得少出去。” 许大茂看着自己满身的乌青,心里直打怵。 这阵子只要出门就挨打,再是乡下挨揍,现在又遭了埋伏,许大茂真的怕了。 还是老老实实在家待着,等伤好了再说,免得再撞上什么倒霉事。 第 502 章 丁秋楠怀孕 朝阳区丁家。 得益于刘海中每月按时送来的物资和钱票,丁秋楠的日子过得越发宽裕。 自从上个月刘海中把崔大可安排进轧钢厂。 丁秋楠和崔大可那点拉扯不清的事儿,也算不了了之。 丁秋楠还跟跟父母说,厂里给她介绍了个对象,是个长途司机。 丁父丁母也高兴。 没办法,这年头司机也是高级人才。 每次丁母催着丁秋楠把对象领回家瞧瞧。 丁秋楠都找理由推脱,说对象跑长途没回来。 要么说刚回来跟她见了一面,任务重,又出车了。 次数多了,丁父丁母也没再多问。 今儿大清早,丁母就忙活起来,熬了小米粥,蒸了白面馒头,还炒了盘咸菜。 收拾妥当就丁母开始跟丁父抱怨: “这懒丫头,咋还不起来?太阳都快晒屁股了!” 丁父擦了擦手上的面,站起身:“我去叫她。” “你别去!” 丁母连忙拦住他,“闺女大了,你一个当老爹的进她闺房像啥样子?我去叫。” “行,那你去。” 丁父乐呵呵地应着,转身屁颠屁颠去厨房打热水, “我给闺女打热水!。” 如今丁秋楠可是家里的宝贝疙瘩,老两口就盼着她能把那个 “长途司机” 女婿领回来。 丁秋楠最近有些不对劲 —— 特别嗜睡,每天都睡不够似的,精神也不太好。 丁母轻轻推开女儿的房门,屋里还拉着窗帘,光线有些暗。 “秋楠,醒醒,该起来吃早饭了。” 床上的丁秋楠翻了个身,嘟囔着 “再睡会儿”,眼睛都没睁开,脸上带着倦意。 晨起的异常与父亲的察觉 “懒丫头,快起来!” 丁母一把掀开被子,对着丁秋楠的屁股轻轻拍了一巴掌。 “哎呀,妈!你干嘛呀!” 丁秋楠猛地被冻得一哆嗦,身体缩成一团,脸上满是惺忪的睡意。 “还干嘛?起来吃饭了!太阳都晒到炕头了,还睡!” 丁母把叠好的衣服扔到她身上,语气里带着点嗔怪,“快起来,别磨蹭!” 丁秋楠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慢悠悠坐起来。 嘴里嘟囔着 “困死了”,拿起衣服一点点往身上套,动作慢得像蜗牛。 等她穿好衣服走出卧房,丁父早已端着一盆温热的洗脸水凑了过来,脸上满是笑意: “秋楠,快来洗脸,水刚打回来,不凉不烫正好。” 丁秋楠顺从地洗了脸,可精神头依旧没提起来,蔫蔫地坐到餐桌旁,眼皮都快耷拉下来了。 “好了,吃饭吧。” 丁母递过来一个大白馒头。 丁秋楠刚接过馒头,鼻尖不经意间闻到了咸菜的油烟味,突然眉头一皱,捂着嘴就干呕起来: “呕……” “咋了?秋楠,你是不是病了?” 丁母连忙放下筷子,一脸担忧地凑过去。 “爸、妈,没事……” 丁秋楠摆了摆手,脸色有些发白,“可能就是早上刚起来,胃里不舒服,反酸水。” “不对。” 丁父摇了摇头,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 他如今虽没再行医,但以前可是正经的医学博士。 一眼就看出女儿的状态不对劲,可一时又没琢磨到底是啥原因。 丁秋楠又一阵恶心涌上心头,赶紧站起身跑到门外,扶着门框干呕起来,只吐出些酸水,脸色却愈发苍白了。 看着女儿这副模样,丁父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那些被忽略的细节瞬间串了起来 —— 嗜睡、精神萎靡、晨起反酸、闻不得油烟味…… “闺女,你…… 你天葵什么时候来的?” “每月 7 号啊,怎么了爸?” 丁秋楠随口答道,话音刚落,突然像被惊雷劈中。 7号,7 号早就过了,自己的天葵.........! 瞬间。丁秋楠苍白的脸瞬间没了一丝血色,手脚都有些发颤。 丁父这一提醒,她就算没经验,好歹是学医的,心里已然有了答案。 —— 八九不离十,她怀孕了。 所谓医者不能自医,丁父丁秋楠拉起的手腕搭了搭脉,片刻后松开手。 “秋楠,你真有了。” 这话像颗炸弹,在屋里炸开。 丁母瞬间红了脸,又气又急,声音都拔高了: “秋楠,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你一个黄花闺女,还没结婚就怀孕,让妈这老脸往哪放啊!” “妈,你说什么呢?” 丁秋楠又急又委屈,眼眶泛红, “这又不是我故意的,怎么就没脸见人了?” “你还好意思顶嘴!” 丁母气得拍了下桌子,“姑娘家的清白多重要,你怎么就这么不矜持!” “秋楠他妈,你少说两句。” 丁父连忙拦住她, “咱们也是知识分子家庭出身,年轻过,年轻人有时候难免把持不住自己,咱们当年不也……” “你胡说八道什么!” 丁母狠狠瞪了他一眼,“现在说的是秋楠!不是咱们!” “对对对,说秋楠。” 丁父连忙打圆场,转向丁秋楠,语气缓和了些, “秋楠,都快过年了,你那个长途司机对象也该回来了吧? 赶紧领回来让我们看看,既然都怀孕了,就赶紧把婚事办了。 不然街坊邻居知道了,爸妈的脸确实挂不住。” 丁秋楠低着头,心里五味杂陈,只剩无语。 她哪来什么长途司机对象? 那不过是骗父母的谎话。 浑浑噩噩吃完早饭,丁秋楠魂不守舍地去上班了。 一路上,内心的焦虑像潮水般涌来,压得她喘不过气。 丁秋楠从没想过要给刘海中生孩子,当初被......。 后来想开之后,也不过是想靠着刘海中的关系转正,再等明年下半年让厂里开个介绍信,去圆自己的大学梦。 可现在,一切都完了。 丁秋楠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 —— 把孩子打掉。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掐灭了,手心轻轻抚上小腹,心底竟生出一丝舍不得。 这事终究得找刘海中解决。 他要是愿意让自己生,那就生。 他要是不乐意,再做打算也不迟。 想清楚后,丁秋楠不再犹豫,快步朝着机械厂走去。 到了厂里,找领导请了个假,又跟医务室的李医生借了辆自行车,直奔红星轧钢厂。 上次来过一次,丁秋楠轻车熟路,到了门口跟门卫说明情况,让对方通报。 第 503 章 医院检查 刘海中一听丁秋楠来了,乐了。 想起丁秋楠那张清冷又貌美的脸,刘海中内心就是一阵火热,急匆匆地出去。 远远看到丁秋楠站在厂门口,依旧是张冷清的脸,只是比上次更冷了。 “秋楠,快进来,去我办公室。” 刘海中笑着上前,想拉她的手。 丁秋楠却往后退了一步,避开触碰,冷哼一声,转身就朝轧钢厂外面。 “哎?秋楠,咋了这是?” 刘海中愣了一下,连忙追上去。 跟在丁秋楠身后,接连问了好几句,丁秋楠就是不搭理他。 脸色冷得吓人,只顾着往前蹬自行车,仿佛身后的刘海中是空气一般。 刘海中心里犯起了嘀咕:吃枪药了? 还是自己哪儿得罪她了? 好好的怎么突然这么大脾气? 没办法,刘海中只能迈开大步跟上。 丁秋楠骑着自行车,蹬得又快又猛,刘海中在后面气喘吁吁地追。 “秋楠,你等等!” 刘海中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呼哧呼哧地喊,“你要累死我啊!” 丁秋楠像是没听见,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怨气,脚下却没停。 “操,这小娘皮,故意折腾我是吧!” 刘海中心里暗骂一句,只能咬着牙继续追。 终于,在一片人迹罕至的打草场边,丁秋楠停下来。 刘海中追上来,扶着膝盖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你…… 想把我累死是不是?” 丁秋楠转过身,背对着他,肩膀微微发颤,清冷的声音带着沙哑: “刘海中,我有话跟你说。” 呼哧呼哧,刘海中喘着粗气:“好,你说吧。” 还没等丁秋楠把话说完,刘海中像是急不可耐一般,直接伸手将她一把揽进了怀里。 “你干嘛?放开我!” 丁秋楠被吓了一跳,用力将刘海中推开。 刘海中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疑惑,紧接着问道: “你带我到这儿来不是……?” 话到嘴边,又欲言又止,眼神里透着几分暧昧与期待。 “你想什么呢?”丁秋楠皱着眉头,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刘海中完全会错了意。 以为丁秋楠是抱怨自己很长时间没去找她,然后故意把他带到打草场,想要和他.....。 “咋啦?” 刘海中脸上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身子还微微往前凑了凑。 “你不要乱来!” 丁秋楠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神情严肃,“我跟你说,我怀孕了。” 刘海中听到这话,差点惊掉了下巴。 “啥玩意儿,怀孕了?” “对,怀孕了。”丁秋楠一字一顿地说道。 “把手给我。” 刘海中喘着气,伸手去拉丁秋楠的手腕。 “你干嘛?” 丁秋楠下意识想抽回手。 “给你把脉,别动。” 刘海中语气笃定,不容她拒绝。 丁秋楠愣了一下,想起刘海中之前似乎懂些医理,便没再挣扎,老老实实任由他握住手腕。 其实刘海中哪里会真把脉,不过是装装样子。 指尖刚触到丁秋楠微凉的皮肤,悄悄启动 AI 扫描功能。 数据流无声划过脑海,扫描结果清晰呈现 —— 丁秋楠的小腹处,一颗小小的萌芽正在悄然蠕动。 这丫头,竟然怀了自己的孩子。 刘海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秋楠,你真…… 有喜了?” 丁秋楠低下头不敢看他,声音细若蚊蚋:“嗯。” 风卷着草屑掠过打草场,两人之间一时陷入沉默。 丁秋楠心里七上八下,她不知道刘海中会让她留下孩子,还是让她打掉。 “走,咱们去医院再仔细检查一下,确认清楚。” “不用了。” 丁秋楠摇摇头,眼神里带着几分疲惫, “你已经确认了,我爸也帮我把过脉,我确实有了,没必要再跑一趟。” “那也得去医院做个正规检查,看看你和孩子的状况。” 刘海中坚持道。 “真的不用。” 丁秋楠抽了抽手,语气冷淡下来,“我就是来告诉你一声,没别的事,我该回去了。” “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 刘海中眉头一皱,握紧了她的手, “我好歹是孩子的父亲,你就这么轻描淡写说一声就走?” “那你想让我怎么办?” 丁秋楠猛地抬头看他,眼里满是委屈和不甘, “你又不能娶我!再说了,这孩子是我自己的,跟你没关系!” 说完,她用力想甩开刘海中的手,转身就要走。 刘海中却死死攥着不放,任凭她挣扎了几下,见她不再用力,才放缓语气,盯着她的眼睛认真道: “秋楠,谁说我不娶你?” “你…… 你不是已经……” 丁秋楠愣住了,话都说不连贯 ,她知道刘海中有家室,从未奢望过他会娶自己。 “有什么关系?” 刘海中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那不耽误我娶你。” “说得好听!” 丁秋楠眼神里满是质疑,“你怎么娶我?难道你要跟你老婆离婚?” 她不信刘海中会为了自己放弃现有的一切,毕竟在这个年代,离婚可不是小事,更何况刘海中还有职位在身。 可刘海中接下来的话,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 “谁说一定要离婚才能娶你?” 丁秋楠彻底懵了,怔怔地看着他,一时没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 —— 不离婚怎么娶? “走吧,去医院再检查一下,这事我肯定给你个交代。” 刘海中的语气不容商量。 丁秋楠看着他认真的模样,没再反驳,默默地坐上自行车。 两人一路无言,直奔医院妇产科。 检查过程很顺利,医生拿着化验单,笑着对他们说: “恭喜啊,孩子很健康。 最近可得注意休息,另外,同房也先停一停。” 医生的玩笑让丁秋楠脸颊瞬间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刘海中却毫不在意,爽朗地笑了笑,从口袋里抓出一把水果糖放到医生桌上: “大夫,吃个喜糖,沾沾喜气。” “呦,那多谢了,再次恭喜你们! ” 医生笑着收下糖,又叮嘱了几句孕期注意事项,才让他们离开。 走出医院大门,阳光洒在身上,带着几分暖意。 第 503 章 拜访荣家 丁秋楠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刘海中,眼神里带着期待和不确定: “说吧,你到底要怎么娶我?” “你这丫头,也太急了。” 刘海中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尖, “好歹先让我登门拜访一下你父母,你说是吧。” “你…… 你是真的要娶我?” 丁秋楠还是有些不敢置信,又追问了一遍。 “当然。” 刘海中收起笑容,语气郑重起来, “你都怀了我的孩子,我不娶你,难道让你做未婚妈妈。 再说了,不结婚,往后怎么给孩子上户口。” 听到这话,丁秋楠心里瞬间涌上一股暖流。 她一直觉得刘海中油滑又混蛋,此刻才发现,还是有担当的,没有推卸责任。 “那…… 那你什么时候去我家?” “就这两天吧,我先准备准备,总不能空着手去。” 刘海中看着她眉眼间的松动,心里也松了口气, “你先回去跟伯父伯母透个气,我这两天上门拜访。” 丁秋楠点点头, 原本混乱迷茫的未来,似乎一下子有了方向。 从医院出来,刘海中直接带着丁秋楠去了合作社。 买了两盒麦乳精、一斤大白兔奶糖、一条的确良布料,还有两瓶瓶装酒,让丁秋楠拎着带回去。 有道是礼多人不怪,人情世故,刘海中做的滴水不漏。 说句实在的,要不是到了新社会,丁家也不至于家道中落。 搁以前,丁秋楠可是正经的大小姐出身。 可惜,落寞的凤凰不如鸡,如今这美娇娘,终究还是落到了自己手里,刘海中心里带着几分得意。 目送丁秋楠推着自行车,拎着礼物渐渐走远,刘海中才转身返回红星轧钢厂。 下午还有事,耽误不得。 上周本就约好,跟李怀德去拜访荣部长,临出发前,荣部长那边来电话说有急事,便改在了这天下午。 刚走到厂门口,就看到李怀德和他的秘书小李正靠在车旁抽烟,神色间带着几分不耐。 “老刘,你去哪了?等你半天了!” 李怀德掐灭烟头,语气带着点埋怨, “出去也不交代一声,害得我们在这儿白等。” “厂长,实在不好意思。” 刘海中连忙上前赔笑,“刚有点急事出去了一趟,没来得及跟你说。” “啥也别说了,赶紧上车!” 李怀德摆了摆手,率先拉开了车门,“别让荣部长等咱们。” 三人上了车,小李负责开车。 路上,李怀德时不时侧过头问刘海中: “老刘,你跟荣部长熟,他平时有啥爱好啊” 刘海中闻言,只能无奈地摇摇头:“厂长,我还真不清楚。” 刘海中也是因为救过荣老爷子,才跟荣部长认识的,算不上多熟,哪知道他的爱好。 李怀德算是打听个寂寞! 汽车缓缓驶入东城区干部大院地界。 三人下车后,小李从后备箱搬礼物。 “厂长,你这都带了些啥?” 刘海中探头看了看,忍不住问道,“别到时候荣部长不收,反倒尴尬。” “我也不清楚荣部长具体喜欢啥。” 李怀德搓了搓手,笑着解释, “荣部长是魔都人,想来这些南方口味的东西,他应该不会反感。” “都啥呀?” 刘海中又问。 “无非是南方的糕点,还有几条好烟、两瓶黄酒,一点茶叶,都是些不张扬的东西。” 李怀德答道。 刘海中心里暗暗给李怀德竖了个大拇指。 这人做官是真有一套,后来能混得风生水起,果然不是没有道理的。 小李拎着礼物前去通报,没几分钟,三人被带进去。 走进正厅,荣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下首坐着荣部长。 “老爷子,好久不见,您身体还好吗?” 刘海中连忙上前问好。 “好好好,小刘来了就好!” 荣老爷子精神矍铄,笑着朝他招手,“来,跟我到书房,咱俩下一局!” 刘海中下意识看向李怀德:“老爷子,这…… 我还陪着我们厂长来向荣部长汇报工作呢。” “让他们聊他们的工作,咱们俩下棋!” 荣老爷子摆了摆手,语气不容置疑,“难得你过来,必须杀几局。” 刘海中转头看向李怀德,带着征询目光。 “老刘,你去吧。” 李怀德立刻会意,笑着点头,“我正好跟荣部长汇报厂里的情况,互不耽误。” “那荣部长,我先陪老爷子去书房了?” 刘海中又看向荣部长。 “去吧。” 荣部长笑着颔首,“老爷子知道你今天要来,特意等着跟你下棋呢。” 刘海中这才放下心来,跟着荣老爷子走进了书房。 刚一落座,老爷子就迫不及待地摆上象棋。 说起来,荣老爷子的象棋还是跟着刘海中学的。 当初刘海中救了他之后,两人闲聊时偶尔对弈几局,老爷子一学会就上了瘾,天天惦记着要跟他较量。 老爷子人菜瘾大,刘海中也不放水。 没多大一会儿,老爷子的棋子就被吃得七零八落,又输了一局。 “将军!” 刘海中落下最后一子,笑着说道。 这已经是七八局了,老爷子输了个片甲不留,却依旧意犹未尽,抬手就要重新摆棋: “再来再来!这次我一定能赢你!” 刘海中看了看表,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连忙按住棋盘: “老爷子,我看您还是找个跟您水平差不多的练练,等下次我有空了,再陪您好好玩,怎么样?” 老爷子脸上闪过一丝不情愿,但玩不过就是玩不过,只能作罢: “行吧,那下次你可不许推脱!” “一定一定!”刘海中连忙应下。 陪着荣老爷子把棋盘上的棋子。 刚把象棋装进木盒,书房门外突然传来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 “容爷爷,您在吗?” “呦,是周丫头来了!快进来!” 荣老爷子一听这声音,脸上立刻笑开了花。 刘海中也好奇地转头望去,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年纪相仿的男孩。 女孩梳着两个羊角辫,随着脚步轻轻晃动,格外灵动。 一双眼睛又大又亮,像浸了水的黑葡萄,布灵布灵的,仿佛会说话一般。 眉毛疏淡自然,不描而黛,笑起来时眼角微微下垂,脸颊两侧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甜得人心都化了。 皮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下嘴唇正中央还长着一颗小小的美人痣,添了几分娇俏,越看越耐看。 第 504 章 血色浪漫三主角 “容爷爷,我们来给您送刚摘的橘子!” 女孩手里拎着一个小竹篮,里面装着几个橘子,说话时嘴角带着笑,声音软糯。 身后的两个男孩也跟着问好:“容爷爷好!” 荣老爷子连忙招手让他们进来: “快进来坐,外面冷吧?你们这些孩子,还特地跑一趟。” 女孩蹦蹦跳跳地走到桌边,放下竹篮,才注意到旁边站着的刘海中,好奇地眨了眨眼,看向荣老爷子: “容爷爷,这位叔叔是谁呀?” “这是小刘,刘海中。” 荣老爷子介绍完刘海中,转头给双方介绍: “小刘,这是我隔壁周将军的闺女,叫周晓白,你们喊她小白就行。” 接着又指了指女孩身后的两个男孩: “这两位都是将门子弟,这位是张参谋的儿子张海洋。 另一个叫钟跃民,住在张参谋家。” 卧槽! 刘海中听完,整个人都愣住了! 周晓白、张海洋、钟跃民! 这不是《血色浪漫》里的主角吗! 刘海中目光在三人身上来回流转,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周晓白倔强的将门千金。 张海洋站得笔直,眼神锐利,透着股少年人的英气,已然有了几分后来军人的硬朗。 钟跃民则斜倚在门框上,嘴角噙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眼神里带着点玩世不恭,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 这仨人可是出了名的感情一团乱麻。 用后世的话说,就是你爱他、我爱他,你不爱他、我还爱他,我不爱他、你又纠缠他,剪不断理还乱。 没成想自己竟然在这儿遇上了年轻时的他们。 “刘叔叔好!” 周晓白率先问好,酒窝又露了出来。 张海洋也跟着颔首:“刘叔叔好。” 钟跃民则懒洋洋地抬了抬手,算是打过招呼,目光落在象棋盒上。 “不用叫什么叔叔,显得生分,叫哥就行。” 刘海中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刘海中不想跟这几位未来的 “风云人物” 论辈分。 为啥,主要是为“周晓白”,刘海中还想以后有机会采了这朵《血丝玫瑰》! 周晓白和张海洋闻言,下意识地看向荣老爷子。 只有钟跃民,混不吝模样,直接咧嘴喊了声:“刘哥!” 荣老爷子知道刘海中的实际年龄,比这几个孩子大了不少,但刘海中长得显年轻,气质也跟年轻人合得来,叫哥倒也不算违和。 “行吧,你们年轻人说了算,叫啥都行,怎么亲近怎么来。” 老爷子首肯,周晓白立刻甜甜地喊了声:“刘哥!” 张海洋也跟着点头:“刘哥。” 钟跃民这时候已经凑到了象棋旁,伸手拨弄了一下棋子,看向刘海中: “嗨,哥们,刚才荣爷爷说你下棋特厉害,来,咱们俩下两盘!” 刘海中看向荣老爷子。 荣老爷子微微一笑,打得却是看热闹的主意。 老爷子迷上象棋之后,见过的年轻人里,最厉害的就是钟跃民。 刚才被刘海中杀得片甲不留,心里多少有点不服气。 这会想看看刘海中能不能赢过钟跃民,最好能让他也出出丑,便笑着点头: “小刘,你就陪跃民下两盘,我也看看热闹。” 刘海中爽快应下,看向钟跃民,挑眉笑道:“要不要让你几个?” “别瞧不起哥们!” 钟跃民梗着脖子,把红子推到刘海中面前,“来,让你先走红子!” 刘海中笑了笑,坐了下来,打算陪他玩玩。 其实刘海中本身的象棋技术也就一般,之所以能赢荣老爷子,全靠体内的 AI 辅助。 对局时悄悄启动 AI,每一步都有最优指示,几乎不可能输。 当然,要是遇上那种万中无一的象棋天才,AI 也未必能稳赢。 显然,钟跃民算不上那种级别的天才,他的棋艺更多是靠机灵劲儿,少了点章法。 一开始,钟跃民还凭着一股冲劲猛打猛冲,可越下越觉得不对劲。 刘海中的每一步都恰到好处,看似平淡,却总能掐住他的要害,让他进退两难。 没到 15 分钟,钟跃民的棋子就被吃得七零八落,棋盘上只剩下将。 “再来!” 钟跃民输得不服气,重新摆棋。 这一次,刘海中没给他太多挣扎的机会,AI 的指令精准狠辣,步步紧逼。 还没到 10 分钟,钟跃民就被将死在原地。 “卧槽!” 钟跃民一脸不敢置信, “你这棋也太邪乎了吧? 怎么每一步都能猜到我要走啥?” 周晓白和张海洋也看得啧啧称奇,钟跃民跟大院里其他孩子下棋,从来都是稳赢。 没成想在刘海中这儿连输两局,还输得这么干脆。 荣老爷子看着钟跃民惨败的模样,收起了看笑话的心思。 刚才刘海中跟自己下棋时,分明也让了步,只是让得巧妙,没那么明显罢了。 就凭刘海中刚才碾压钟跃民的架势,真要全力以赴,自己恐怕输得更惨。 “好了,孩子们,别光顾着下棋了,来吃橘子。” 荣老爷子笑着拿起桌上的竹篮,掏出几个黄澄澄的橘子递给周晓白三人,又递了一个给刘海中, “小刘,你也尝尝。” “丫头,这橘子哪儿来的?” 荣老爷子剥着橘子,随口问道。 “荣爷爷,是我哥从外地带回来的,一大袋子呢!我爸让我给您送点过来尝尝鲜。” 周晓白笑着答道,脸上的酒窝浅浅的,格外讨喜。 “嗯,味道确实不错。” 荣老爷子咬了一口,满意地点点头,转头对刘海中说, “小刘,待会你也带回去几个,让家里人也尝尝。” “谢谢荣老爷子,不过我就不用了,家里还有水果。” 刘海中笑着推辞。 “嘿,哥们,你这是看不起我们小白?” 钟跃民立刻不干了,皱着眉头说道,“还是看不上小白的橘子?” 刘海中淡淡一笑 —— 这钟跃民,分明是对周晓白有了不一样的心思,虽然可能连他自己都没察觉,但护着周晓白的劲儿已经藏不住了。 没想到这份情愫这么早就萌芽了。 .............. 第 505 章 李怀德给的过年福利 刘海忠可不想跟钟跃民这头犟驴掰扯,赶紧找个理由。 “哥们说哪里话,这么好的橘子我那会看不上,只是最近有点上火,吃不了橘子。” “这还差不多。” 钟跃民脸色缓和下来,拍着刘海中的肩膀, “不过哥们,你棋下得是真不错,下次有机会咱们再较量较量。” “好说好说,有空咱们再玩两把。” 刘海中笑着应下。 “行!下次我一定让你输得片甲不留!” 钟跃民梗着脖子,眼里满是不服输的劲儿,活脱脱一副少年意气。 刘海中看着眼前这几个鲜活的少年少女,觉得要跟他们处好关系。 这几个可是将门子弟,在四九城,跟他们相熟,说不定还能沾上不少光。 等以后起风的时候,周晓白也长大了,说不准到时候可以一亲芳泽。 “听刘大哥的口音,也是四九城人。”周晓白问道。 “对,东城区南锣鼓巷。”刘海中答道。 “哦,那不远”周晓白说道。 这时候,李怀德的声音传来:“老刘,该走了。” “好的厂长,这就来。”刘海中回复,又转头跟荣老爷子说道,“老爷子,我先走了,有空再来看你。” 接着又转向钟跃民他们:“走个,有缘再见。” “嗨,哥们,什么叫有缘,住的又不远,有空就来罢,不行我们去找你。”钟跃民说道。 “行,有空我们再见,你们也可以去我那里,南锣鼓巷95号,有空可以来玩。” 刘海中拱了拱手说道。 “荣老爷子,那我先走了!” 刘海中冲荣老爷子拱手道别,又到外面荣部长寒暄了两句,才跟着李怀德、小李三人登上汽车。 车子缓缓驶出干部大院地界,李怀德掏出烟,抽出一根递给刘海中: “老刘,这次多亏你了。要不是你,荣部长肯定不会这么痛快答应帮忙。” “厂长,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该做的。” 刘海中接过烟,划了根火柴先给李怀德点上,再给自己点燃,吸了一口说道。 “对了,老刘。” 李怀德抽了口烟,缓缓说道, “荣部长是答应帮忙协调设备了,不过这批设备是从毛熊国那边运过来的,过了年你陪我去趟东北接货。” 东北那边更冷,刘海中可没兴趣跑那么远: “这个…… 非得我去吗?” “你要是真有事,不去也成。” 李怀德倒是通情达理, “不过你要是有空,就陪我一起去看看,权当消遣了。 我也好久没出四九城了,趁这机会转转。” “那行,领导。” 刘海中想了想,答应下来,“到时候要是没别的安排,我就陪您走一趟。” “好,咱们到时候再说。” 李怀德拍了拍他的肩膀,转头对小李说,“直接把车子开向南锣鼓巷。” 又对刘海中说,“老刘,也快下班了,你直接回家吧,不用回厂里了。” “那就多谢领导给‘放假’了!” 刘海中笑着说道。 “嗨,放什么假,本来就快到点了。” 李怀德摆了摆手,“我一会儿也直接回去了。” 车子很快开到南锣鼓巷 95 号门口停下,刘海中推开车门正要下车,李怀德突然叫住他: “先别走,老刘,东西带上。” “什么东西?” 刘海中一脸疑惑地回头。 “给你的过年礼。” 李怀德说着就要下车,小李连忙抢先一步打开后备箱。 刘海中探头一看,后备箱里放着好几箱东西,看不出具体是什么。 “领导,这是……” “一点小东西,不值钱。” 李怀德摆摆手,让小李把东西搬下来, “一箱水果罐头,一箱肉罐头,还有一条中华烟,就当给你提前拜个早年了。” 李怀德对自己人是真大方,这些东西在这年头可是稀罕物,尤其是中华烟,平时根本见不到。 刘海中也不矫情,笑着收下: “那我就不客气了,多谢领导厚爱!” “跟我客气啥。” 李怀德笑了笑,“快搬进去吧,别让人看见了。” 刘海中连忙应下,把东西下来放到大门口。 等他回头想跟李怀德道别时,车子已经缓缓驶远了。 李怀德这人够实在,看来这次陪他去东北,是躲不掉了。 刘海中刚拎起一箱罐头准备往后院搬,前院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闫埠贵跟闫解成父子俩闹起来了。 刘海中听了几句,很快就听明白缘由,闫家父子因为生活费吵起来了。 “二大爷,您快来评评理!” 闫解诚的声音带着委屈和不服气,“我这还在厂里实习,一个月工资就那么点,我爸倒好,每个月非要收我 12 块钱生活费,哪有这样的道理?” “你别给我犟!” 闫埠贵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手里攥着个算盘,“啪嗒啪嗒” 拨得飞快,跟闫解诚算起账来, “你自己算算,为了给你找工作,我前前后后花了小 200 块! 你天天在家吃住,柴米油盐、水电煤,哪样不要钱? 我这当爸的,已经够对得起你了!” 好家伙,闫老抠跟儿子算账都这么一套一套的,比地主老才还精。 就听闫埠贵继续掰着指头算。 刘海中听得直摇头。 闫埠贵是把 “算计” 刻进骨子里了。 亲儿子都要扒得这么干净,只给闫解成留够中午在厂里的伙食费。 “行了老严,别算了!” 刘海中对着屋里喊了一声,“你再这么算下去,解成连午饭钱都快不够了。” 闫埠贵探出头,推了推眼镜: “老刘,你不懂!有道是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我这不是跟他要钱,是在教他过日子!” “过日子也不在这一时半会儿。” 刘海中摆了摆手,转头对闫解诚说,“解诚,别跟你爸置气了,生活费的事,等过完年再跟你爸商量。 来,帮我把东西搬到后院,二大爷给你搭把手。”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毛钱,递到闫解诚手里。 闫解诚一看到钱,顾不上跟他爸吵架了,连忙接过钱揣进兜里。,咧嘴笑道: “哎!谢谢二大爷!” 第 506 章 闫解成抱怨闫老抠 “二大爷,你这都是啥东西啊?挺沉的。” 闫解诚抱起一个,好奇地问道。 “厂里过年发的福利。” 刘海中随口应着,弯腰抱起一个最轻的箱子, “来,你抱两个,我抱一个,小心点别摔着。” 两人一前一后往后院走,闫解诚一边走一边忍不住感叹: “二大爷,还是轧钢厂好啊! 过个年都发这么多福利。” “等你以后转正了,好好干,你也会有的。” 刘海中随口道,心里却清楚,这哪是厂里的普通福利。 多半是李怀德私下给的厚礼,只不过不好明说,只能借着 “厂福利” 的由头遮掩。 闫解诚抱着箱子,脚步轻快: “借二大爷吉言!我肯定好好干,争取早点转正。” 说话间,两人就到了后院门口。 “呦,这都是啥好东西?” 张美芝抱着小刘洋,一边喂奶一边从屋里迎出来。 “厂里发的过年福利。” 刘海中把怀里的箱子放下,拍了拍手上的灰。 “嫂子好!” 闫解诚连忙打招呼,目光却不自觉地往张美芝胸前瞟去。 张美芝喂奶衣襟松开些,露出一片雪白。 闫解诚正是年轻气盛的年纪,一时没忍住看直了眼,手里的橘子掰破都没察觉。 张美芝察觉到闫解诚不规矩的目光,眼里闪过一丝厌恶,又不好当场发作。 只能悄悄给刘海中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打发人走。 刘海中立刻会意,抬手在闫解诚后背拍了一下: “解诚,是不是想媳妇了?” 闫解诚一哆嗦,回过神,老脸一红,连忙掩饰道: “二大爷,我、我没有! 我是看小娃子挺可爱的。” “是吗?” 刘海中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等你娶了媳妇,生个孩子,也这么可爱。” “二大爷,您就别开我玩笑了!” 闫解诚苦着脸摆手, “我就是因为娶媳妇的事,才跟我爸吵起来的,哪还敢想生孩子的事。” “哦?这话怎么说?” 刘海中来了兴致,拉了把椅子坐下,“跟我说说,到底咋回事。” “你们聊着。” 张美芝抱着小刘洋躲进卧房,带上门。 闫解诚看着房门关上,脸上有些不自然,小声问道: “二大爷,嫂子她…… 是不是不高兴了?” “没事,女人家带孩子累,脾气难免躁点,一会儿就好了。” 刘海中随口打了个圆场,又把话题拉回来, “你赶紧说说,娶媳妇咋还跟你爸吵起来了?” 闫解诚倒起苦水来: “二大爷,您是不知道,前几个月我处了个对象,本来都聊得差不多了,眼看着就能定下来,结果人家突然不愿意了!” 他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憋屈: “我纳闷了好几天,后来托人打听才搞清楚,原来是人家姑娘嫌我小气! 您说说,我刚参加实习,工资发下来就被我爸拿走一大半,给我留够个午饭钱。 我手里一分余钱都没有,咋大方得起来啊?” “就因为这,姑娘家觉得我抠门,怕嫁过来受委屈,直接就黄了。” 闫解诚越说越激动, “所以我这次才跟我爸硬刚,我想着往后工资就不给我爸交那么多生活费了。 自己攒着点,下次再相亲,出手大方点,也好讨个媳妇儿!” 刘海中听着,心里暗自嘀咕 —— 就你们闫家这刻在骨子里的小气劲,难怪人家姑娘看不上。 电视剧里闫解诚最后娶的于莉。 其实于莉也不算大方,但跟闫家比起来,已经算是通情达理了。 至少于莉还知道请傻柱当厨师,明白有些钱不能省。 嘴上却不能这么说,只能安慰道: “你这想法也没啥错,娶媳妇确实得大方点,不然姑娘家心里不踏实。” “可不是嘛!” 闫解诚连忙点头,“我爸就是想不通,总说算计着过日,可他也不想想,我要是娶不上媳妇,算计再多又有啥用?” “你爸也是穷怕了,一辈子精打细算惯了。” 刘海中放缓语气,“这样,你也别跟你爸硬碰硬,回头我帮你在他面前说两句,看看能不能让他少收点生活费,给你留些攒彩礼的钱,咋样?” 闫解诚连忙起身道谢: “那太谢谢二大爷了!您要是能帮我劝动我爸!” “都是一个院的街坊,客气啥。” 刘海中摆摆手,“不过我也只能试试,你爸那脾气,未必能听进去。” “能试就行!” 闫解诚脸上终于有了点笑容,“二大爷,那我先回去!” 看着闫解诚的背影,刘海中摇了摇头。 转身进屋,就见张美芝从卧房出来,脸上还带着几分不耐: “那闫解诚,眼神真不规矩,以后少让他来家里。” “知道了,以后我会注意。” 刘海中点点头。 张美芝撇撇嘴,转身去看几箱物资。 “老头,快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 “行,我给你撬开。” 刘海中找了根铁棍子,“咔哒” 一声,木箱应声打开。 “是罐头!” 张美芝伸手拿出一个圆滚滚的铁盒子,翻来覆去地看, “上面印着个牛,这是啥罐头啊?” “牛肉罐头,内蒙产的,这都不认识?” 这年头可是罐头也是稀罕物,一般只有部队才会配发。 “你快打开尝尝!” 张美芝语气里满是急切。 “好好好,我去拿刀。” 刘海中笑着摇摇头,转身去厨房拿来一把菜刀。 这年头的罐头都是全封闭的铁盒子,必须用刀划开才能打开。 小心翼翼地在罐头上划了个十字,再把铁皮撬起来。 “你看,我说就是牛肉罐头吧。” 刘海中把打开的罐头递到她面前。 “快拿筷子来!我尝尝!” 张美芝急不可耐地催促道。 刘海中拿来两双筷子,刚递过去,张美芝就像只小仓鼠似的,夹起牛肉塞进嘴里: “好香!这肉炖得真烂,还入味!” “喜欢就多吃点。” 刘海中看着她贪吃的模样,说道,“这些都给你留着,你回河北的时候带上。” 张美芝眼里闪过一丝感动: “谢谢你,老头,你对我真好。” 说着,也不擦嘴,起身亲了刘海中一口。 第 507 章 去丁家 两天后,刘海中穿了身呢子大衣。 面料挺括有型,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比平时穿的中山装多了几分利落,看着都年轻了好几岁。 “爸,上个班而已,怎么不穿你的中山装了?。” 张美芝问道。 刘海中心说 —— 我能告诉你,这是要去见另一个 “丈母娘家” 吗? 当然不能说,随口编了个理由: “这不是马上要过年了嘛,最近上面下来视察的领导多,厂里要求干部形象好点,给领导留个好印象。” 张美芝恍然大悟,也没再多问:“那你路上慢点。” “行,走了。” 刘海中摆摆手,推着自行车出门。 车后座上绑着鼓鼓囊囊的两个布包,里面装满了给丁秋楠父母准备的礼物。 10罐牛肉罐头、5盒麦乳精、一条的确良布料,还有一斤苹果和一包大白兔奶糖。 都是这年头拿得出手的东西。 刚走到中院,遇上吴大妈。 “呦,二大爷,今儿这是要去丈母娘家啊?穿得这么周正,比娶媳妇的时候还精神!” 刘海中脸上不动声色,随口应了句: “哪儿啊,厂里有急事,见领导呢!” 说着脚下加快速度,推着自行车赶紧往外走。 到了丁秋楠家所在的胡同口,刘海中停下车,整理了一下呢子大衣的衣领,又检查了一遍礼物,确认没什么问题,才推着车往里走。 丁秋楠早就等在门口了,看到他过来,快步迎了上去: “海哥,你来了!” 她今天也穿得很得体,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原本清冷的脸,今天也带点温婉。 “让你久等了。” 刘海中笑着点点头,把自行车停好,拎起礼物,“东西都准备好了,咱们进去吧。” 丁秋楠点点头,挽着他的胳膊,轻声说道: “我爸妈都在家等着呢,他们挺高兴的,就是有点紧张,总问我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放心,你男人我出马,保证让伯父伯母满意。” 刘海中拍了拍她的手。 刚走到丁秋楠家门口,刘海中突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海哥?” 丁秋楠察觉到他的异样,连忙问道。 刘海中摇摇头,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问道: “你没告诉你父母我的真实名字吧?” “没有啊,海哥,怎么了?” 丁秋楠见他神色郑重,心里也跟着紧张起来,连忙摇头。 “那就好。” 刘海中松了口气,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继续叮嘱道, “从现在起,我不叫刘海中,我叫洪四海,记住了吗?” “为什么呀?海哥?” 丁秋楠更是不解,好好的为什么要改名字。 “别问那么多为什么,照我说的做就行。” 刘海中语气坚定,“你给我记清楚, 从今往后我就叫洪四海,是肉联厂的司机,经常跑外地跑车,家里就我一个人,无牵无挂。” 说着,他从信封里抽出两样东西 —— 一本身份信息和一本驾驶证,递到丁秋楠手里。 上的名字赫然是 “洪四海”。 照片上的人眉眼和刘海中有着七分相似,只是发型和神态略有不同。 丁秋楠接过证件看了看,瞬间明白过来。 刘海中是要用这个身份跟她结婚。 这身份是真的能查到的,东北人,四九城肉联厂的司机,背景干净,没人会怀疑。” 刘海中在安全区那边托人办的,万无一失。 丁秋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忐忑,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她推开院门,率先走了进去,对着屋里喊道:“爸,妈,海哥来了!” 屋里立刻传来丁母的声音:“来了来了!快进来!” 刘海中整理了一下呢子大衣,拎起礼物,脸上堆起得体的笑容,迈步走了进去。 刚进院子,就看到丁父丁母已经迎了出来,正满脸笑容地看着他。 “伯父,伯母,打扰了。” 刘海中放下礼物,拱手问好,语气恭敬又不失大方, “我是洪四海,秋楠的对象。” 丁父丁母上下打量着他,见他穿着体面,举止得体,脸上的笑容更甚了。 丁母连忙说道:“洪同志客气了,快屋里坐,外面冷!” 丁父也点点头:“是啊,快进来暖和暖和,秋楠都跟我们说你了,经常跑外地,辛苦得很。” 刘海中笑着应着,跟着他们走进屋里。 进了屋,刘海中将礼物奉上,脸上带笑容: “伯父、伯母,一点小心意,不成敬意,还望你们别嫌弃。” “来都来了,还带这么多东西干啥?太见外了!” 丁母嘴上说着客气话,手却快得很,连忙接过来,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一边打开,一边念叨,“都是些啥东西啊?” “也没啥贵重的。” 刘海中笑着解释,“十罐牛肉罐头,五盒麦乳精,二十斤五花肉。 另外还有五斤糖、五斤瓜子。” “哎呦妈!这么多东西!” 丁母拿起一罐牛肉罐头,摩挲着铁盒,眼睛都亮了,那副喜形于色的样子。 丁母的时绘样,让丁秋楠脸上有些无光,低声道: “妈,先把东西放进去吧,别杵在这儿了。” 丁母也察觉到闺女脸色不太好看,才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连忙笑着打圆场: “对对对,先放起来,先放起来。” 说着快步把礼物拎进里屋,生怕慢了一步就会飞走似的。 丁父原本还想摆摆老丈人的架子,敲打几句,可刘海中带来这么多东西,架子瞬间就摆不起来了。 没办法,丁家如今的日子实在不好过,没了当年家底,架子根本撑不住。 就刘海中带来的东西,算下来最少值一百块钱,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丁父清了清嗓子,对着刘海中抬手示意: “洪同志,坐,快坐!秋楠,你去倒茶。” “哎。” 丁秋楠应了一声,转身去厨房倒水。 刘海中顺势坐下,目光扫了一眼屋里的陈设。 墙面有些斑驳,家具也都是旧的,但陈列考究,看得出丁家以前日子不错。 “洪同志,听秋楠说,你是司机,经常跑外地?” 丁父率先开口,语气平和。 第 508 章 敲定跟丁秋楠的婚期 “是的,在肉联厂开货车,主要跑东北、内蒙那边,经常不在四九城,但工资还算可观,养活一家人没问题。” 刘海中坐得端正,语气恭敬。 这话说明了工作性质,又隐晦地强调了自己的经济能力,让丁父丁母放心。 丁母这时从里屋出来,一旁坐下,忍不住插话: “洪同志,你家里就你一个人?没别的亲人了?” “嗯,就我一个。” 刘海中早有准备,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落寞, “老家在东北,父母走得早,没什么兄弟姐妹,在四九城就一个人打拼,也没啥牵挂。” 这话正好说到了丁父丁母的心坎里。 他们最担心的就是女儿嫁过去后受婆家人的气,如今听说刘海中孤身一人,没那么多复杂的亲戚关系,心里就更高兴了。 丁秋楠端着热水过来,递给刘海中。 屋里的气氛渐渐热络起来,丁父丁母看刘海中的眼神,也从最初的审视变成了满意。 寒暄过后,刘海中也不绕弯子,直接切入正题。 直接掏出一个鼓囊囊的信封,递到丁父丁母面前,语气郑重又诚恳: “伯父、伯母,我和秋楠是一见钟情,相处下来更是认定了彼此,希望你们能成全我们的婚事。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算是彩礼,还请你们收下。” 丁父好歹是读过书的文化人,原本以为还要先掰扯一阵子,再请个媒婆走正规提亲流程。 实在没料到刘海中这么直接,上来就亮底牌,一时倒有些愣住了。 但是丁母穷怕了,不等丁父反应过来,飞快地接了过来。 直接打开信封 —— 里面是整整齐齐一沓 “大黑十”,不用细数,最少也有五百! “好…… 好多!” 丁母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嘴角弧度比AK都难压。 丁秋楠脸颊瞬间红透,含羞带怯地实在坐不住了,起身逃也似的钻进自己房间。 闺女一走,丁父心里五味杂陈,总觉得养了这么多年的小白菜,轻易被人拱了,有点不是滋味。 “那个洪……” 丁父刚想叫刘海中的名字,又顿了顿,改口道, “算了,往后都是一家人了,我就叫你四海吧。” “多谢伯父对我的认可!” 刘海中连忙借坡下驴,顺势拉近了关系。 丁父心说:我啥时候说认可你了? 可事到如今,老婆子把彩礼收了,闺女也心有所属,还怀了孕,不认也不行了,只能顺着台阶下。 “四海,你和秋楠两情相悦,我们做父母的也不反对。” 丁父清了清嗓子,说出了心里的顾虑, “就是你好歹让我们知道,你在四九城有没有房子吗? 还有,你说你没父没母,往后也没个人帮衬,你又长期跑外地跑车,秋楠一个人在家,我们老两口实在不放心。” “伯父、伯母,这点你们尽管放心。” 刘海中早有准备,胸有成竹地答道, “我在东直门那边有三间瓦房,够我们小两口住了。 秋楠的情况我也考虑到了,往后我们结了婚,要是我跑长途不在家,她想回娘家住就回娘家,有你们照看着,我也安心。 以后要是秋楠怀了孕,身子不方便,还要麻烦伯父伯母多帮衬照顾一下。”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起来,丁父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什么叫 “以后要是秋楠怀了孕”? 自家闺女明明已经怀了你的孩子,要是没这档子事,你小子能这么痛快地登门。 可事已至此,小白菜都被猪拱了,木已成舟,还能怎么办? 总不能让闺女做未婚妈妈,让孩子跟着受委屈。 再说了,刘海中给的彩礼厚重,有房有稳定工作,看着也靠谱,确实挑不出毛病。 丁母率先开口: “行,啥也不说了,四海,你这个女婿,我们认了!” 丁父也点点头,语气缓和了不少: “既然定了,那婚事就得抓紧办。 快过年了,不如就赶在年前办了,也图个喜庆。” 刘海中心里一喜,连忙应道:“全听伯父伯母的安排! 你们说什么时候办,就什么时候办,需要我做什么,我一定全力配合!” 屋里的气氛彻底融洽起来,丁母忙着盘算婚事的流程,丁父则拉着刘海中问起了房子的具体情况,俨然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家人。 躲在房间里的丁秋楠听到外面的对话,悬着的心终于彻底落了下来, 她和刘海中的未来,总算是有了着落。 敲定了婚事,刘海中提议带着丁父丁母去东直门看看房子。 丁父丁母自然满口答应,丁秋楠也跟着一起,看看未来的家。 一行人骑着两辆自行车,没多久就到了东直门的住处。 这是一处独门独院的三间瓦房,院墙整齐,院子里还种着一棵老槐树。 屋里收拾得干净整洁,家具虽然不算全新,但也齐全实用,比丁家的境况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这房子真不错,独门独院,住着清净!” 丁母一进院子就赞不绝口,里里外外看了个遍。 经过这一趟看房,丁母对刘海中更是满意得不得了,简直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 从东直门回来,已经快中午了。 丁母张罗着做饭,要好好招待这个 “准女婿”。 从刘海中带来的礼物里拿出五花肉和牛肉罐头,又杀了一只自家养的鸡,忙碌一阵,做了一桌子还算丰盛的饭菜。 丁母不停地给刘海中夹菜,热情得让刘海中有些招架不住。 丁父也开了瓶酒,跟刘海中喝了两杯。 吃过饭,休息了一会儿,刘海中就起身告辞。 临走前,跟丁父丁母敲定了婚期。 定在腊月二十八成亲吧,正好快过年了,厂里也放假了,亲戚朋友也都有空,热闹! 走之前,刘海中叮嘱丁秋楠: “你在家好好休息,别累着,有什么需要我做的,随时跟我说。” 丁秋楠点点头,送他到门口:“你路上慢点,注意安全。” “放心吧。” 刘海中摆摆手,骑上自行车离开了丁家。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丁母拉着丁秋楠的手,笑得合不拢嘴: “闺女,你真是好福气,找了这么个靠谱的对象,往后可就享福了!” 丁秋楠脸上红扑扑的,心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第 509 章 钓鱼 却说刘海中从丁家出来,直接回四合院。 刚到门口,就见闫埠贵领着小女儿闫解娣。 手里拎着个木桶,肩膀上扛着根钓鱼竿,看样子是准备出门。 “呦,老闫,这是放假了,准备去钓鱼啊?” 刘海中笑着打招呼。 “二大爷好!” 闫解娣仰着小脸,脆生生地喊了一声,模样乖巧。 “乖,真懂礼貌。” 刘海中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大白兔奶糖,递到小丫头手里。 “谢谢二大爷!” 闫解娣接过糖,攥在手里,眼睛亮晶晶的。 旁边的闫埠贵扶了扶眼镜,打量着刘海中,笑着问道: “老刘,你咋这时候回来了?不用上班了?” “嗨,上午出去办点事,下午就不去厂里了,跟领导请过假了。” 刘海中随口答道。 闫埠贵冲他竖了个大拇指: “老刘,还是你牛!当了副厂长就是不一样,说请假就请假,自在!” 刘海中摆摆手,目光落在他的钓鱼竿上,心里一动,问道: “老严,你这是要去哪钓鱼啊?” “还能去哪?护城河、什刹海都行,不过护城河离得近,就去那儿了。” 闫埠贵答道。 “巧了,我正好也没事,咱们一块去?” 刘海中来了兴致 —— 正好去河边散散心,顺便帮闫解诚说说生活费的事。 “行啊!” 闫埠贵挺乐意,“你有鱼钩鱼线吗?没有我那儿还有富余的。” “有有有,你稍等我一会儿,我回去拿!” 刘海中连忙说道。 “那你快点,我可等不起你,去晚了好位置都被人占了!” 闫埠贵催促道。 “知道了,马上就来!” 刘海中快步推着自行车往后院走。 “爸,你咋这时候回来了?” 张美芝抱着小刘闫,看到刘海中回来,一脸疑惑。 “出去办点事,跟厂里请假了,下午不用去了。” 刘海中随口编了个理由,“我跟闫老扣约了一块去钓鱼。” “你会钓鱼?” 张美芝一脸不信,“我咋不知道你还有这本事?” 刘海中确实不会钓鱼,但这时候哪能怯场,拍着胸脯说道: “你就等着瞧吧!今儿个不钓上个 10 斤鱼,我就不回来了!” “吹吧你就!” 张美芝撇撇嘴,一脸不屑。 “不跟你说了,我得赶紧去找老严,别让他等急了。” 刘海中说着,转身钻进了小屋。 一进屋,他立刻在系统买了一根竹竿、一套鱼钩鱼线。 刚把东西拿出来,张美芝就跟了进来,看到竹竿眼睛一挑: “爸,你这鱼竿哪儿弄的?我咋以前没见过?” “哦,这是以前买的,一直放在角落,平时不注意就看不到。” 刘海中又编了个瞎话。 刚出门, 张美芝提醒:“爸,你不带个冰凿子吗?河里都结了冰,不凿开冰面,你咋钓?” 刘海中光顾着凑热闹了,忘了这时候天寒地冻,河面早就结冰了,没有冰凿子还真钓不了鱼。 “亏得你提醒,要不然还真得被老闫笑话!” 刘海中转身冲进厨房,把烧火棍拿上,权当冰凿子用。 “走了!” 刘海中拎着烧火棍,把木桶挂在自行车把上,推着车就往外走。 “小心点,别掉冰窟窿里!” 张美芝在身后喊了一声。 “知道了!” 刘海中头也不回地应着,快步走到门口。 闫埠贵已经等得有些着急了,见他出来,连忙说道: “可算来了,再晚点儿,河边的好位置都没了!” “这不赶来了嘛!” 刘海中笑着跳上自行车,“走,老严,咱们今儿个比比,看谁钓的鱼多!” “比就比,我钓鱼可是老手了,你未必是我对手!” “哎,老闫,你自行车呢?” 刚出四合院门口,刘海中就发现不对劲, 刚才看到闫埠贵把自行车推出来了,这会没了。 “骑一辆车就行,两辆多浪费!” 闫埠贵理直气壮,指了指刘海中的自行车, “坐你的,省得我那车多跑一趟,磨损得快。” 刘海中也是无语,这闫老扣真是把 “算计” 刻进了骨子里,连自行车都要省着用。 一点便宜都不肯放过。 但刘海中哪会让闫埠贵占便宜:“坐我的也行,不过得你来骑 —— 我这两天腰有点酸,带不动两个人。” “行!我来骑!” 闫埠贵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在他看来,能蹭到刘海中的自行车,让自己的车少磨损一次,就是赚了。 转头对小女儿说:“解娣,快坐上!” 闫解娣爬上前杠。 刘海中坐在后座,悠哉悠哉地看着沿途的风景,心里暗自好笑: 这闫老扣,以为占了便宜,殊不知受累的是自己,这波不亏。 没多久,两人就到了护城河边上。 大冬天的,不少单位都放了假,河边钓鱼的人还真不少。 闫埠贵到了常来的地方。 这地方他经常仰赖,虽然没钓到什么大鱼,但从来不落空。 “老刘,我就在这儿了,你去那边找个地方吧!” 闫埠贵生怕刘海中跟他挤在一块,耽误自己钓鱼,连忙把他打发走。 刘海中笑了笑,道:“行,那我去另一边。” 他刚一走,闫埠贵就压低声音对闫解娣说: “解娣,快,拿冰凿子凿冰,咱们动作快点,争取多钓几条,肯定比你二大爷钓得多!” 闫解娣点点头,拿起小冰凿,对着冰面 “咚咚咚” 一通乱凿。 刘海中在河边转了一圈,找了个背风的地方。 拿起那根烧火棍,对着冰面猛凿。 没一会儿就凿出一个脸盆大的冰洞。 拿出鱼钩鱼线,挂上鱼饵,小心翼翼地把鱼钩放进冰洞里。 过了一会,听到闫解娣高兴的呼声。 “爸,鱼漂动了!” “嘿,开张了!” 闫埠贵一乐,连忙把鱼摘下来,放进带来的木桶里。 刘海中听到动静,转头一看,见闫埠贵已经钓上鱼了,嘀咕道:“老小子运气还真好!” 说着,更加专注地盯着自己的鱼漂,恨不得立刻也钓上一条来。 冰面上的垂钓大赛,才刚刚开始。 越是心急,越是毫无收获,眼见闫埠贵半小时左右钓了好几条,刘海中决定还是上科技。 第 510 章 钓鱼变捞鱼 刘海中点开系统。 直接选了款标注 “强力聚鱼” 的打窝料。 一包颗粒状窝料就出现在掌心,带着股浓郁的腥气。 抓了两把就往冰窟窿里撒,跟着麻利地挂上饵料。 现在才算是正式开钓 ,刚才不过是热身。 起初冰面安安静静,刘海中还以为打窝料不管用。 可没过多久,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先是冰窟窿里的水面泛起浪花,紧接着,几条鱼猛地窜出洞口。 刘海中到洞口一看,鱼黑压压的一片在水下翻腾。 “我去,这是咋了?” 刘海中彻底懵了。 惊讶归惊讶,刘海中没傻站着。 鱼群这么拥挤,伸手就能抓到。 刘海中干脆把鱼竿往旁边一扔,直接上手捞。 左手抓一条,右手逮一尾,一条条扔进身旁的木桶里。 鱼像是源源不断,刚捞走一批,又有新的涌上来,有的甚至顺着他的胳膊往上蹦。 没多大一会儿,桶就就满了。 不远处的闫埠贵正盯着鱼漂屏气凝神,还跟闫解娣吹牛,一定比刘海中钓的多。 闫解娣也以为阎老抠必胜,正想跑道刘海中那里炫耀一番,刚望过去。 惊呆了! 拉着闫埠贵的衣角喊: “爸,你看二大爷那儿,鱼自己跳上来了!” 闫埠贵望过去,惊的一屁股摔倒冰面上。 这时候刘海中手里正抓着一条半斤多重的鲫鱼往桶里放。 闫埠贵满脸不敢置信:“啥情况,鱼疯了吗?” “爸,咱们去看看。”闫解娣说着率先跑过去。 闫埠贵紧跟上。 老刘,你这到底啥情况?” 闫埠贵咂舌,“这鱼是成精了还是咋地?咋还自己往冰面上蹦?” 刘海中当然不能说实话,顺口编个瞎编: “我也说不清啊! 我估摸着,可能是这底下的鱼聚在一块儿憋气太久了,我一凿开冰窟窿,它们跑出来透透气,就成这样了。” “是吗?” 闫埠贵满脸狐疑,“我钓了这么多年鱼,咋没遇上这好事?” “那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我运气好,撞上了!” 刘海中笑着打哈哈。 “老刘,你这鱼这么多,我也捞点?” “没问题。” 刘海中大方地摆摆手,“不过咱可说好了,钓鱼比赛,可是我赢了!” “算你赢了!” 闫埠贵哪还在乎输赢,连忙拎着自己的空木桶跑过来,蹲在冰窟窿边就开始捞鱼。 “好多鱼!好大的鱼!” 闫解娣蹲在一旁,拍着小手欢呼,满脸兴奋。 不远处的人听见欢呼声,转头看过来。 这一看不要紧,所有人都惊呆了。 “我去!啥情况?” “鱼都疯了吧?咋都往那儿跑?” “我说咋钓不上鱼呢,原来都聚到这儿了!” 一传十,十传百,原本散落的钓鱼人一窝蜂地涌了过来。 “同志,这鱼可不是你们两家独有的,不能光你们俩捞!” “就是啊!我们也能捞!” 钓鱼佬都纷纷过来抢鱼。 闫埠贵张开胳膊拦住众人: “诸位诸位,别挤!这窟窿是我们凿的,鱼自然该归我们! 想钓鱼,你们自己去别的地方凿冰去!” “你这老头怎么说话呢?” 有个高个子男人不乐意了。 “这护城河是公家的,鱼也是公家的,凭啥就归你们?” “护城河是公家的,但这冰窟窿是我们凿的!” 闫埠贵梗着脖子,“没有我们凿冰,你们能看到这些鱼?想占便宜也没这么个占法!” “老小子,你少废话!” 另一个壮汉不耐烦了,伸手就想推开闫埠贵, “赶紧让开,不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这年头大家日子都紧巴,缺油少肉,钓鱼都是为了给家里添点荤腥,改善改善伙食。 这么大一群鱼摆在眼前,谁能不动心! 闫埠贵一个人的阻拦,哪里挡得住蜂拥而来的人群。 不过还好,在人群聚集过来之前,闫埠贵已经把自己的桶装满了。 之所以阻拦,不过是不想让别人白白占便宜。 闫埠贵想先把鱼提回去,再喊上三大妈他们过来捞鱼。 刘海中看着这乱糟糟的场面,对还在试图阻拦的闫埠贵喊道: “老闫,别拦了! 鱼太多了,拦不住的,咱们先把鱼提回去再说!” 闫埠贵看着被人群霸占的冰窟窿,心疼得直咧嘴。 “老刘,这都是咱们的,他们拼什么.....” “赶紧走!再拦着,小心人家真揍你!” 刘海中拎起桶,往岸边走,嘴里不忘催促闫埠贵。 闫埠贵心疼得直跺脚,只能狠狠咬了咬牙,拎起木桶,拉着闫解娣跟上。 到了自行车旁,难题又来了。 两桶鱼估摸着得有小两百斤,再加上一个孩子、两个大人,一辆自行车根本装不下。 “老严,这咋办?” 刘海中看着两桶鱼,皱起了眉头, “要不然我带着解娣回去,你把这两桶鱼提回去?” “我哪提得动啊!” 闫埠贵那小身板,平时拎个水桶都费劲,这两桶近两百斤的鱼,别说提回去,就是挪两步都难。 “老刘,要不这样,你先送解娣回去,把我家那几个小子叫过来,让他们来帮忙抬鱼?” 刘海中想了想,摇摇头: “我是没问题,可你确定要留在这儿?” 他指了指护城河上抢鱼的人群, “这么对人抢鱼,鱼总是有限的,要是有人捞不到鱼,说不定就把你抢了,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这…… 他们不敢吧?” 闫埠贵嘴上硬气,心里却忍不住发怵。 这年头人为了一口吃的,啥事儿都做得出来。 真要是遇上不讲理的,他一个人还真护不住这两桶鱼。 “谁敢说准?” 刘海中耸耸肩,“要不这样,咱们别直接回家了! 这么多鱼,咱们一时半会也吃不完,拿回去搞不好还被院里的人打秋风。 咱们直接到市场卖了吧!” “对对对!老刘,还是你脑子活泛!” 闫埠贵眼睛一亮,连忙点头附和, “就这么办!卖了鱼换钱,比自己吃划算了! 这两百斤鱼,要是能卖个好价钱,过年的年货都够了!” 说干就干,刘海中把一桶鱼绑在自行车后座。 然后他推着车,闫埠贵拎着另一桶鱼,闫解娣跟在两人中间,三人往附近的农贸市场走。 第 511 章 酸菜鱼 好家伙,到了市场,闫埠贵彻底发挥了他 “会过日子” 的本事。 拎着鱼桶,吆喝起来。 连夸带吹,本来市场上一斤鱼也就一毛左右。 闫埠贵能说会道,愣是卖出了一毛五一斤的价钱。 鱼卖得七七八八,刘海中拦住还想把最后几条大鱼卖掉的闫埠贵: “老闫,留几条自己吃,年年有余,别都卖了。” 闫埠贵想想也是,最后一算账,两桶鱼竟然卖了小三十块。 可把闫老抠乐坏了! 把最后几条大鱼挂在车把上,闫埠贵骑着自行车,前杠上坐着闫解娣,刘海中在后面,慢悠悠地回四合院。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正好赶上工人们下班。 “快看!那不是二大爷和三大爷吗,他们这是弄啥去了,好大的鱼!” 有人看到了车把上挂着的鱼,惊呼出声。 院里的人瞬间围了上来,一个个羡慕得不行: “我的天,这鱼可真不小!二大爷、三大爷,你们在哪儿搞到的?” 闫埠贵把自行车停稳,脸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清了清嗓子就开始吹: “还能哪儿,护城河呗! 我跟老刘今儿个去钓鱼,那鱼可真叫一个多,都往鱼钩上凑,没多大一会儿就钓了满满两桶!” 闫埠贵唾沫横飞,把钓鱼的过程说得神乎其神。 这两年日子难,家家都缺油水。 院里人听闫埠贵说得这么玄乎,心里都痒痒的,琢磨着自己也去试试。 刘海中在一旁不说话,有人问起,就随口敷衍两句。 闫埠贵还在吹牛,刘海中没心思听了。 把两条鱼分给闫埠贵,推着自行车回后院。 刚走到中院门口,看到贾张氏。 贾张氏瞬间看到车把上的鱼,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脸上堆起谄媚的笑: “哟,他二大爷!从哪弄得这么大鱼” “跟老闫一块去护城河钓的。” 刘海中淡淡答道,脚步没停,打算直接过去。 贾张氏连忙上前挡住,眼神黏在鱼身上挪不开: “他二大爷,你看你们芝两口人,一下子也吃不了这么多鱼。 你看我们家好久没沾过荤腥了你分我一条怎么样?” “贾张氏,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 这年头地主家也没有余粮,我就这么几条鱼,还打算留着过年吃呢。 你要是想吃,要么自己去护城河钓,要么去市场上买。” 说完,刘海中绕开贾张氏,,推着自行车径直往后院走去。 “呸!小气鬼!” 贾张氏在刘海中身后啐了一口。 这时候,棒梗从前院跑了过来。 棒梗刚才在前面听闫埠贵吹了半天牛,这会儿见贾张氏,直接嚷嚷要吃鱼。 贾张氏被缠得没办法,直接把问题推给秦淮茹。 让秦淮茹去找刘海中要鱼,要是要不到,就去买,反正今晚要吃鱼。 秦淮茹只能叮嘱贾张氏照看好孩子和小当,去找刘海中要鱼。 另一边,刘海中回到后院,张美芝迎了上来: “爸,你这鱼从哪弄的,这么大!” 刘海中把跟闫埠贵去护城河钓鱼、卖鱼的事儿简略说了一遍。 “爸你运气也太好了!” 张美芝满眼崇拜。 刘海中刚想得瑟两句,就见秦淮茹来了,脸上还带着不好意思。 刘海中心里立马门儿清,笑着开口: “秦淮茹,是不是贾张氏让你来要鱼的?” 秦淮茹脸颊微微一红,窘迫地点了点头。 “行。” 刘海中指着院里的鱼,“正好鱼多,吃不完也是浪费。 你帮着美芝一块把鱼处理了,一会带一条回去。” “真的?谢谢二大爷!” 秦淮茹连忙道谢。 “谢啥,咱俩谁跟谁,不用这么客气。”刘海中看着秦淮茹,玩起口花花。 秦淮茹被看得受不了,连忙拉着张美芝去处理鱼。 按理说,处理鱼这种活,该是刘海中这个大老爷们来做。 但是谁让张美芝在呢,在说—— 君子远庖厨,这可是孔老夫子说的。 他一个 “文化人”,自然得遵从圣贤教诲。 张美芝和秦淮茹蹲在院里,一个按住鱼,一个拿着剪刀开膛破肚,麻利地收拾起来。 没一会儿,鱼就收拾得干干净净。 秦淮茹挑了一条中等大小的,回了中院。 “爸,鱼今晚就吃,还是挂起来留着过年?” 张美芝问道。 “等啥过年?今晚就吃!” 刘海中摆了摆手,“好不容易弄来的新鲜鱼,趁鲜吃才香。” “那行!”张美芝立刻有了主意, “地窖里有酸菜,今晚做酸菜鱼吃!” “行,你去忙活吧,我歇会儿。” 刘海中往椅子上一靠,悠哉地说道。 张美芝麻溜地拎起一条鱼,转身进了厨房,又踩着梯子下地窖取了酸菜。 天刚擦黑,厨房里就飘出了浓郁的香味,酸菜的酸爽混着鱼肉的鲜香,顺着窗户缝飘出来。 “爸,开饭啦!” 张美芝端着一大盆酸菜鱼从厨房出来。 “要不要喝点酒?。” 刘海中点头应道:“行,拿两个杯子,咱俩一块喝点。 对了,待会儿多烧点热水,晚上洗个澡,一身鱼腥味怪难受的。” “嗯。” 张美芝脸颊微红,带着几分娇羞,转身去拿酒和杯子。 灯光下,热气腾腾的酸菜鱼冒着香气,两人相对而坐。 倒上白酒,小酌一口,暖流顺着喉咙滑下,配上一口鲜嫩的鱼肉和酸爽的酸菜,浑身舒坦。 半晌下来,桌上的大白馒头没吃几个,一大盆酸菜鱼也没吃完。 剩下的不用倒,大冬天的放不坏。 明早热一热,配着馒头吃,又是一顿好饭。 吃过饭张美芝麻利地收拾碗筷,然后去烧水。 日子久了,张美芝越来越把自己当成老刘媳妇。 现在都是主动伺候老刘。 烧好水,立刻关上门给老刘脱衣搓澡。 等忙完之后又去给小刘阳喂奶粉。 接着就是要忙活半宿。 半夜11点多,张美芝沉沉睡去。 刘海中还要起来。 原因是秦淮茹提着鱼,回去的时候给刘海中试过颜色。 意思不言而喻。 老刘就是命苦,大半夜还要起来应付。 还没到12点,前院一墙之隔的秦京茹就听到堂姐的声音。 脸颊一红,赶紧蒙着被子装作什么也没听到。 第 512 章 再见陈雪茹 第二天一早,刘海中揣着好心情,骑着自行车直奔轧钢厂。 刚到厂门口,就见李怀德的吉普车从厂里开出来。 “厂长!” 刘海中打了个招呼,脚撑地面,正要往厂里走,李怀德推开车门跳了下来。 “老刘,等一下!” 李怀德喊住他。 刘海中转头问:“咋了?领导?” “老刘,我得去冶金部开个紧急会议,你帮我个忙呗!” 李怀德快步走到他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好的条子。 “领导您吩咐就行,啥帮不帮的!” 刘海中连忙应道。 李怀德把条子递给他,语速飞快地说: “你帮我去正阳门一趟,找那家‘雪如绸缎庄’,取下衣服。” “放心吧李厂长,保证给您办好!” 刘海中接过条子揣进兜里。 李怀德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就往车上跑,临上车前还不忘回头叮嘱。 “快点去,秀韵还等着呢!” 话音未落,吉普车就 “呜” 地一声发动起来,扬尘而去。 刘海中转身往正阳门方向骑去。 说起来,刘海中也有不少日子没去正阳门了。 之前跟陈雪茹约定好要常来,早被早被刘海中忘到九霄云外。 这下可好,指不定要被陈雪茹这小妖精怎么'收拾"。 掀开门帘走进店里,老熟人吴妈,还有一个穿着中山装的陌生男人。 “刘同志!” 吴妈一眼就认出了他,连忙起身招呼,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 “你可算来了,雪茹老板这阵子没少念叨你!” 刘海中干笑两声打圆场,目光转向那陌生男人:“吴妈,这位是?” 男人连忙站起身,主动伸出手: “你好,刘同志,我是这绸缎庄的公方经理。” 刘海中握手点了点头。 如今公私合营时期,先前这绸缎庄的公方经理是范金友。 自打那家伙想对陈雪茹用强,被刘海中揍了一顿后,就再也没来过。 这是个街道办重新派的公方经理。 “刘同志,我这就去叫雪茹老板下来!” 吴妈说着就要往楼梯口走,脚步都带了风。 “吴妈别急!” 刘海中连忙叫住她,掏出条子递过去, “先帮我取件衣服,是我们领导托我来拿的。” 吴妈疑惑地接过条子: “刘同志,我咋不记得你在我们这儿定做过衣服。” “不是我做的,是我厂里领导托我来取的。”刘海中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 “刘同志你稍等,我这就去取!” 吴妈到里间的成衣柜,翻找片刻就找到。 把衣包交到刘海中手里,吴妈也顾不上跟他多聊,转身就往楼梯跑: “刘同志,你可千万别走! 我去叫雪茹老板,她要是知道你来了没见着人,非得骂我不可!” 此时的二楼,陈雪茹正坐在梳妆台前发呆,脸上满是愁容。 自从上次跟刘海中分开后,她就去找隔壁“小酒馆”的徐慧珍。 可徐慧珍性子执拗,说什么也不肯和她做姐妹。 这让陈雪茹没脸去轧钢厂找刘海中,毕竟事没办成。 “雪茹老板!雪茹老板!” 吴妈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 陈雪茹猛地抬起头,眼里的愁绪瞬间被惊喜取代,她连忙理了理衣襟,快步往楼下走。 这坏人,可算来了! 陈雪茹忙理了理衣襟,快步往楼下走,脚步都带着雀跃。 刚下到楼梯口,就看到刘海中正站在店里,手里还拎着个衣包。 眼眶一热,忍不住走上前抱怨: “我不去找你,你就真的不来看看我?把我这儿当客栈了?” 刘海中看着她幽怨的眼神,心里稍稍泛起一丝愧疚,可这情绪也就持续了一秒,目光就被她的发型吸引了: “咦,你怎么把头发剪了?” 先前陈雪茹一头时髦的波浪卷发,如今却剪成了齐肩短发。 比之前少了份妩媚,多了几分清爽利落。 “怎么样,好看吗?” 陈雪茹转了个圈,眼里带着几分期待,像个等着被夸奖的小姑娘。 “咳咳咳 ——” 一旁的公方王经理轻咳两声。 陈雪茹两腮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瞪了王经理一眼,转头说道: “王经理,我带刘同志上楼谈点事。” “雪茹老板,注意影响。” 王经理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 陈雪茹根本没把公方经理的话放在心上,拉住刘海中的手,径直往楼上走。 到了二楼的休息室,陈雪茹反手带上房门,双手一推,就把刘海中按在了沙发上。 自己则顺势扑进他怀里,脸颊蹭着他的胸膛,娇嗔道: “坏人,你可算来了,我都快把你盼疯了。” 刘海中尴尬地笑了笑,轻轻抚着她的短发,解释道: “最近不是快过年了嘛,厂里事儿多,实在抽不开身。” “那也不能这么久不来看我啊。”陈雪茹抬起头,嘟着嘴。 刘海中道:“你之前不是说来找我的吗,怎么一直没来?” 一听这话陈雪茹眼神躲闪,脸上露出几分窘迫,显然是有话想说又不好意思。 之前陈雪茹跟刘海中保证三天把徐慧珍搞定,然后就去找刘海中。 但是陈雪茹去小酒馆一连去了一星期,也没把徐慧珍搞定。 所以陈雪茹自觉没完成任务,所以就没去找刘海中。 “海哥,不好意思……” 陈雪茹埋在刘海中怀里, “我没把徐慧珍说动…… 所以我才没好意思去找你,辜负了你的期望。” 陈雪茹这么一说,刘海中瞬间就明白了。 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温和: “嗨,这事儿本来就是我的不是,哪能让你帮我善后?” “可我答应过你的,说一定能办成……”陈雪茹抬起头,满是自责。 “办不到就办不到,多大点事儿。” 刘海中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来,让我看看,最近是不是瘦了?” “哪有瘦!” 陈雪茹抓住刘海中的手,按在自己温热的脸颊上, “我都听你的,顿顿好好吃饭,不信你摸摸。” 刘海中指尖正想打趣两句,忽然眉头一皱 —— 隐约一阵极轻的 “滴滴滴” 声。 “雪茹,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他猛地按住陈雪茹的手,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第 513 章 发现特务 陈雪茹茫然摇头:“没有啊,海哥,哪有什么声音?” “不对,肯定有声音!” 刘海中笃定地说。 这声音虽轻,却带着某种规律的节奏,刘海中总觉得在哪里听过。 “到底怎么了呀?” 陈雪茹满脸疑惑。 “小声点,别说话。” 刘海中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将耳朵紧紧贴在墙壁上。 仔细聆听之下,那 “滴滴滴” 的声音果然清晰了些。 像是从墙的另一侧传来,又像是藏在墙壁夹层里,若有若无,却始终持续着。 什么东西会发出这种‘滴滴’声。 刘海中脑子里飞速转动。 想起来了 —— 这不是发报机的声音吗! 刘海中看向陈雪茹,回忆起《正阳门下小女人》的剧情。 有一段,陈雪茹跟范金友说后院住个敌特,后来被抓了。 “雪茹,你后院住的什么人。” 刘海中压低声音 陈雪茹回想了一下: “好像是个老光棍,整天神神秘秘的,在这儿住了好几年了。 我也就见过寥寥几次,话都没说过。 怎么了?” “你听!” 刘海中再次把耳朵贴在墙上,示意她仔细听。 陈雪茹凑过去,隐约捕捉到那微弱的 “滴滴” 声,满脸疑惑: “这到底是什么呀。 海哥,你神神秘秘的。” 刘海中嘴贴在陈雪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我怀疑…… 这是电报机的声音! 你后院住的,可能是个特务!” “什么?特务?!” 陈雪茹瞬间拔高,脸色瞬变。 “小声点!” 刘海中连忙捂住她的嘴。 陈雪茹 “呜呜” ,连忙点头。 刘海中开手,陈雪茹难以置信地问: “海哥,你…… 你确定,那院子里住的是特务?” “八九不离十!” 刘海中语气肯定,“这种‘滴滴’声,是发报机的声音,我在厂里的安全培训课上听过!” 听到刘海中说后院住的大概率是特务。 陈雪茹非但没有半分害怕,反而眼脸上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 “海哥!咱们快去把人抓了!” 刘海中愣了一下,满脸不可思议: “不是,你就不害怕? 那可是特务,说不定有武器!” “怕啥!就一个老光棍。再说有你在呢,海哥你这么壮实,一拳就能把他撂倒!” 刘海中无语——这娘们真虎,连对方有没有武器都没搞清楚,就敢喊着去抓人。 “你确认,那后院真就只有一个人。” 陈雪茹点头:“确定。” 刘海中沉吟片刻,想着先去探查一番也好。 要是真一个人,以他的身手拿下对方不成问题。 “行,但得听我的——先探探情况,确认只有他一个人且没危险,再动手拿下。” “好嘞!”陈雪茹立刻拉着刘海中下楼。 后院的院门是老式的木板门,刷着的黑漆早已斑驳,门环上积着一层薄灰。 陈雪茹撸起袖子就要上前: “海哥,我去敲门,我跟他打过两次照面,他认识我。” “别去,我来。” 刘海中一把拉住她,自己上前站在门旁,抬起手“咚咚咚”敲了起来。 接连敲了七八下,院子里半点动静都没有。 “没人应啊?” 陈雪茹探着脑袋往门缝里瞅,随即清了清嗓子,对着院子里喊: “里面有人吗? 我是前面绸缎庄的老板,想租你的院子!” 院子里依旧静悄悄的,仿佛是空的。 刘海中凑到陈雪茹耳边低语: “你说是街道办让你来问的。” 陈雪茹点头,然后提高了音量: “里面有人吗,街道办的同志让我过来问问,你这院子到底租不租? 要是不租,街道办那边要登记!” 这话刚落,院子里终于传来了一丝轻微的响动。 “不租!” 院子里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刘海中给陈雪茹使了个眼色,陈雪茹心领神会。 “大哥,咱们又不是不认识,之前在胡同里碰见过几次。 你出来,咱们好好打个商量,租金好说!” “都说了不租!” 话音刚落,院门上的插销 “咔哒” 响了一声,门被缓缓拉开了一条缝。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探出头来,满脸沧桑,眼神里带着警惕,上下打量着陈雪茹和刘海中。 “租不租的,总得当面聊聊才知道,这不是商量嘛!” 刘海中不等他反应,直接伸手把门推开,大步流星地往院子里走。 “你要干嘛?私闯民宅你知道吗!” 中年人急了,伸手就想去拦刘海中。 他刚一伸手,就被刘海中一挡,整个人踉跄着退了两步。 这人看着面黄肌瘦,脚步虚浮,肯定不是自己的对手。 “海哥真爷们!” 陈雪茹跟在后面,眼里闪过一丝崇拜。 “你这人怎么回事?” 中年人又气又急,转头看向陈雪茹, “老板娘,这人是谁啊?还有没有点素质!” 陈雪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含糊道: “这…… 你还是跟他说吧,他也是来问院子的事。” 中年人见状,只能追上刘海中,挡在他面前: “你到底想干什么?这可是我家,你再往前闯,我就喊人了!” 刘海中停下脚步,脸上没了之前的随意,神色一沉,直接开口吓唬: “姓名、职业、家庭关系! 老实交代! 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来找你吗?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别等我动手!” 这些话都是他在安全局培训时,审问嫌疑人的章程。 正好拿来炸一炸对方,看看能不能炸出点破绽。 果然,中年人眼神瞬间变了,闪过一丝慌乱,很快又强装镇定。 “我是这儿的老住户,早年在这买的院子。 家人十几年前就过世了,现在就我一个人!” “就你一个人?” 刘海中眯了眯眼,追问不休, “你说家人十几年前就过世了,那这十几年你怎么生活的? 没工作,难不成喝西北风?” 中年人脸色瞬间白,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刘海中,支支吾吾道: “我…… 我做点小买卖,偶尔出去进货,平时不怎么出门……” “做什么小买卖?在哪进货?进的什么货?” 刘海中步步紧逼,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第 514 章 抓获特务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中年人强装镇定,梗着脖子呵斥, “赶快离开!这里是我家,我没必要回答你的问题!” “不回答也没关系,待会儿你自然会说。” 刘海中说着,下意识地把手插进了口袋。 他不过是想掏根烟出来,平复一下情绪,顺便再吓唬吓唬对方。 可这动作落在中年人眼里,却瞬间变了味。 刚被刘海中一连串的质问吓得心神不宁,此刻见刘海中伸手摸向口袋,以为是要掏枪。 “你…… 你想干什么?” 中年人眼神里满是惊恐,趁着刘海中还没 “掏枪”,猛地一矮身,转身就往院门外跑。 刘海中还没行动,陈雪茹却双手张开,像一只护巢的母鸟,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带着几分兴奋。 “想跑?没那么容易!” 中年人没刹住脚,差点撞在陈雪茹身上。 想绕开陈雪茹逃跑,可陈雪茹灵活地左右挪动,死死堵住了门口。 刘海中看得暗自咋舌。 这娘们是真不怕出事,万一对方狗急跳墙,把她当人质怎么办。 不过这个人也太虚了,一个娘们都突破不了。 刘海中也不看热闹了,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拳头精准地砸在中年人的下巴上。 “咚” 的一声闷响,中年人眼前发黑,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踉跄。 刘海中反手抓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拧,顺势将他按在地上,膝盖顶住他的后背,让他动弹不得。 陈雪茹连忙上前,蹲在一旁,看着被制服的中年人,又看了看刘海中,眼里满是崇拜: “海哥,你太厉害了!” 刘海中没工夫跟她寒暄,低头盯着地上的中年人,语气冰冷: “现在可以老实交代了吧!” 中年人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却还是嘴硬: “我就是个普通老百姓,你们凭什么打人、私闯民宅……” “还嘴硬?” 刘海中冷笑一声,转头对陈雪茹说, “雪茹,你去街道办和派出所一趟,我看着他。” 陈雪茹立马转身一边跑一边喊:“我这就去!” 院子里,刘海中找了根麻绳,把的中年人捆在板凳上。 约莫半小时后,街道办和派出所的人簇拥着陈雪茹赶了过来。 “同志!就是他!” 陈雪茹一进门就指着被捆在板凳上的中年人,语气激动, “这人是特务!他家里肯定藏着发报机之类的东西,你们快进去搜!” 街道办的人围了上来,好奇地打量着被捆的中年人,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派出所的领头民警走上前,对着刘海中敬了个礼,严肃地问道: “同志,陈女士说你们抓到了一名特务,请问你有什么证据吗?” 刘海中没跟他废话,从口袋里掏出提前让系统兑换的安全局证件,递了过去。 民警接过证件一看,连忙把证件递还回去,压低声音道: “原来是安全局的同志,失敬失敬!” “小声点。” 刘海中拿回证件收好,淡淡说道, “没事,你们进去搜吧,估计屋里藏着电台。” “好嘞!” 民警立刻吩咐手下, “你们几个,进去仔细搜查!” 几名民警应声冲进屋里,翻箱倒柜地搜查起来。 街道办的人则留在院子里,围着中年人议论纷纷。 没过多久,屋里传来一声吆喝:“找到了!真有电台!” 派出所领头的民警连忙跑到刘海中面前,再次敬了个礼,请示道: “同志,这人是我们先带走,还是等你们安全局的人来?” “你们先带走吧,晚点我会跟安全局那边报备。” 刘海中摆了摆手。 道办的人纷纷惊呼: “哎呦,还真是特务” “陈老板,这位同志,你们可立大功了!” 街道办主任满脸喜色,对着两人说道, “这可是重大贡献,街道办一定向上级申请,给你们好好奖励!” 刘海中摆摆手,笑着说道: “我的奖励就算了,要是真有奖励,就都给陈老板吧。” “那哪行啊!” 街道办主任连忙说道, “这位同志你也出了大力,怎么能没有你的份?” “没事,我就是顺手帮忙。” 刘海中看向陈雪茹, “其实是陈老板最先发现这人可疑,也是她先听到了发报机的声音,主要功劳还是陈老板的,我就是帮着搭了把手。” 听着刘海中把功劳都推给自己,陈雪茹脸颊微红,眼里满是笑意,露出一副小女人的娇羞模样。 街道办的人立刻围到陈雪茹身边,七嘴八舌地问道: “陈老板,你快给我们好好说说,你到底是怎么发现这特务的?太厉害了!” 陈雪茹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几分得意,绘声绘色地讲了起来: “我早就觉得这人不对劲了,整天神神秘秘的,从不跟街坊邻居来往。 刚才我在楼上,突然听到墙后面有‘滴滴滴’的声音,我之前在电影里看过,一下子就听出来那是发报机的声音! 我就知道,这人肯定有问题,没想到还真抓住个特务!” “陈老板,你可真机灵!”街道办王主任听得连连点头。 陈雪茹脸故作谦虚地摆了摆手: “王主任您过奖了,就是碰巧在电影里见过类似的情节,一下就反应过来了。” 王主任满脸笑意地承诺: “陈老板,你立了这么大的功,街道办肯定要向上级汇报你的功劳,到时候一定给你送面锦旗,好好宣传宣传!” 对于锦旗,陈雪茹更惦记院子: “王主任,锦旗就不必了吧?多麻烦呀,我也不是图这个名声。 其实我有个小请求,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陈老板你尽管说!” “是这样的,这特务住的后院,我早就想租下来扩大绸缎庄的储物间了,之前找过他几次,他都不肯松口。 现在他人被抓了,院子肯定要查封,我想着……街道办能不能把这院子租给我呀?” 王主任压根没多想,当即点头应下: “陈老板,这点小事还叫事?没问题! 这院子本就是要对外出租的,租给谁不是租? 你立了这么大的功,优先租给你,那是应该的!” 第 515 章 去林秀韵家 派出所和街道办的人带着特务和证物离开后,后院终于恢复了清净。 陈雪茹拉着刘海中的手,一路蹦蹦跳跳地往绸缎庄走、 脸上的笑意就没断过,眼睛里满是藏不住的兴奋。 “海哥,嘻嘻!你听见没?王主任答应得妥妥的,那后院的房子肯定租给我了!” 陈雪茹晃着刘海中的胳膊,像个得到糖果的小姑娘。 “好了好了,稳重点。” 刘海中笑着按住她跳脱的肩膀。 “我能不激动吗?” 陈雪茹仰着小脸,眼里闪着光, “我惦记那院子好几年了,今天总算得偿所愿,还不是多亏了你!” 拉着刘海中走进绸缎庄,吴妈和王经理连忙围上来打听情况。 陈雪茹得意地把抓特务、要到院子租用权的事说了一遍。 听得两人连连惊呼。 打发走好奇的两人,陈雪茹拉着刘海中往楼上走,提议道: “海哥,咱们喝两杯庆祝庆祝! 正好天冷,我让吴妈弄点羊肉、咱们吃火锅!” 刘海中看了看腕表,无奈地说道: “现在才十点,吃什么火锅啊? 再说我还得给领导家送衣服呢,耽误不得。” “哎呀,送衣服哪有吃饭重要!” 陈雪茹拉着刘海中的手不放,撒娇道。 “不行,领导交代的差事,我哪敢耽搁。” 刘海中挣了挣手,却被陈雪茹抓得更紧了。 “我不管,我就要你留下! 你要是走了,我就不吃饭了!” 刘海中汗颜,想了想,说道: “这样吧,我先把衣服给李厂长家送过去,办完事就回来,中午咱们一起吃火锅,怎么样?” “真的?” “我办完事就过来,最多一个小时,你先让吴妈准备着。” “嘻嘻,好!” 陈雪茹立刻眉开眼笑。 刘海中拎起衣包,无奈地笑了笑。 陈雪茹一路把他送到门口,看着他骑上自行车,还不忘叮嘱: “快点回来!我等你!” 刘海中回头挥了挥手,骑着自行车往李怀德家的方向赶去。 .......... 门被拉开,林秀韵伸手就揪住了刘海中的耳朵,把他拉进屋里。 “哎哟!疼疼疼!秀韵,轻点轻点!” 刘海中疼得龇牙咧嘴,连忙抬手去掰她的手。 “哼!你还知道疼?” 林秀韵松开手,小嘴一嘟,满脸委屈的模样, “你都多久没来看我了?是不是把我忘了?坏人!” 刘海中揉着发红的耳朵,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 合着今儿个李怀德让他取衣服,是林秀韵的主意! 事情不复杂。 刘海中很长时间没来找林秀韵温存。 林秀韵又碍于身份,不敢去轧钢厂找他。 至于去四合院就更不敢了。 正好今天李怀德要去冶金部开会,林秀韵便找来个由头。 让李怀德特意交代厂里,让刘海中来跑这一趟,无非就是想跟他见一面。 “哪能忘了你啊。” 刘海中笑着讨饶, “最近厂里事儿多,家里也一堆杂事,实在抽不开身。 再说,我这不是来了嘛。” “诺,你做的衣服。” 林秀韵接过衣包,却没心思看,依旧盯着刘海中。 林秀韵脸颊绯红,眼神里满是温柔与期待,无声地诉说着内心的渴望。 只是一个眼神,刘海中瞬间明白了。 刘海是个心思细腻又体贴的人。 上前一个温柔的公主抱,将林秀韵抱了起来。 林秀韵瞬间像只温顺的小猫,软软地依偎在刘海怀里,温柔地揽住刘海的肩膀。 时光在温馨的氛围中悄然流逝,在刘海中站起来瞪。 不到一小时,林秀韵就不行了。 刘海中满意点起身,穿好衣服,在林秀韵额头上落下一吻。 “宝贝,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得先走了。” 林秀韵用最后的力气拉住刘海的手问道: “你说你下次什么时候来看我呀?” 刘海中笑着哄她:“一星期之内绝对来,好不好?” 林秀韵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好,你可记着哦,要是不来看我,我可会‘教训’你的哟。” 刘海中宠溺地拍拍她的手,整理了一下衣服,便开门出去了。 ........... 刘海中来到了绸缎庄,此时公方经理已经不在,只有吴妈在。 吴妈看到刘海中,热情地说道:“刘同志,快上去,雪茹老板等你呢。” “谢了,吴妈。”刘海中礼貌回应后,便上了楼。 陈雪茹估计听到动静,从房间里快步走出来,一下子把刘海中拉了进去。 刘海中刚站稳,就看到徐慧真也在房间里,不禁有些惊讶:“咦,你怎么也在?” 原来是陈雪茹为了刺激徐慧珍,特意跑到小酒馆嘚瑟。 把抓特务的事情跟徐慧真绘声绘色地讲述了一番。 还特意提到中午刘海中会过来吃饭。 这可把要强的徐慧真气得不轻。 徐慧真哪肯让陈雪茹这么得意,也跟来绸缎庄。 她是不会让陈雪茹在刘海中面前专美的。 “怎么我不能来?” 徐慧珍依旧是那副干练利落的模样。 只是看向刘海中的眼神,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 “能来能来,咋不能来!” 刘海中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尴尬地笑了笑。 陈雪茹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挽住刘海中的胳膊,阴阳怪气道: “徐慧珍,上次我跟你说认姐妹,你不乐意,现在我可改变主意了。 海哥往后是我一个人的,你现在可以回去了,别在这儿碍眼。” “我呸!” 徐慧珍毫不示弱地怼回去。 “海哥什么时候成你一个人的了? 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我今天偏不走,就要在这儿吃饭,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你 ——” 陈雪茹气得瞪圆了眼睛,就要跟徐慧珍理论。 “好了好了!” 刘海中连忙伸手拦住两人,哭笑不得地说道, “都别吵了,中午了,我也饿了,抓紧吃饭,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 陈雪茹哼了一声,狠狠瞪了徐慧珍一眼,扭过头去,却没松开挽着刘海中的手。 徐慧珍也不甘示弱挽住刘海中的另一边胳膊。 刘海中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俩女人凑到一起,简直是火星撞地球。 转头看向陈雪茹: “火锅准备好了吗?” “早就准备好了!” 第 516 章 针锋相对 餐桌上,铜火锅里的清汤已经烧开,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旁边摆着满满一桌子菜,看着就让人有食欲。 陈雪茹拉着刘海中坐在主位,自己坐在他身边,他碗里夹了一筷子羊肉: “海哥,快尝尝,这羊肉是今早刚买的,可新鲜了。” 徐慧珍见状,也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毛肚放进锅里,语气带着几分不服气: “羊肉有什么好吃的,还是毛肚爽口。” 陈雪茹立刻反驳:“海哥就爱吃羊肉,你懂什么!” “我怎么不懂了?” 徐慧珍放下筷子。 “你 ——” “好了!” 刘海中连忙打断两人,拿起筷子给她们各自夹一筷子肉,“吃饭都堵不上你们的嘴,赶紧吃,别凉了。” 接下来只要陈雪茹给刘海中夹了一筷子。 徐慧珍也会立马夹了一筷子跟进。 两人动作快得像在比拼。 “海哥,尝尝这羊肉,刚涮好的,嫩得很!” 陈雪茹笑着说道,眼角却瞟向徐慧珍。 徐慧珍不甘示弱:“海哥,吃点青菜解腻,光吃肉容易上火。” 没一会儿工夫,刘海中的碗就堆得像座小山,连扒拉的地方都没有。 刘海中放下筷子,无奈地看着两人:“你们俩能不能好好吃饭?” “海哥,我们这就是在好好吃啊!” 陈雪茹一脸无辜。 “是啊,我们吃得可认真了。” 徐慧珍也跟着附和。 “好好吃?” 刘海中指着两人空空如也的碗, “那你们怎么光往我碗里夹,自己碗里一口没动?” 陈雪茹立刻说道:“这不是看海哥你辛苦嘛,抓特务、忙工作的,肯定得多补补!” “我够了,真的够了!” 刘海中哭笑不得,“从现在开始,不准再往我碗里夹菜,各自吃各自的!” “好嘞海哥!” 陈雪茹立马应下,还不忘损徐慧珍一句,“我可不像某些人,总爱跟人作对抢风头。” 徐慧珍冷哼一声:“总比有些人,不是自己抓的特务就在那里到处炫耀。” 陈雪茹挑眉道:“这肉是我买的,菜是我家的,锅灶也是我家的。” 她瞥了眼徐慧珍,“有些人来蹭吃蹭喝,连点东西都不带,还好意思说别人。” 徐慧珍脸色一僵,随即说道: “晚上到我家,我还你一顿更好的!” “我劝你省省吧。” 陈雪茹嗤笑一声,“要我说,菜我出了,酒该你出才对,正好你是卖酒的?” “你才是卖酒的!” 徐慧珍皱着眉反驳, “说话能不能好听点,我是开酒馆,不是卖酒的!” “那不都一样嘛。” 陈雪茹满不在乎地说道。 刘海中揉着眉心,感觉这顿饭比抓特务还累:“我说,吃个饭而已,有必要这么吵么。” 陈雪茹不屑道:“有些人啊,卖酒的,来混饭吃,连瓶酒都不带。” “晚上再喝也一样,我下午还有事。” 刘海中劝道。 陈雪茹看向徐慧珍,“不嘛,海哥,我现在就想喝,徐慧珍,你回去拿瓶好酒来!” 徐慧珍瞪了她一眼,却也没反驳,放下筷子站起身:“等着!” 刘海中看着徐慧珍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说你,好好的饭非得闹这么一出。” “海哥,我这不是想让你吃好喝好嘛。” 陈雪茹凑到他身边,挽住他的胳膊撒娇,“再说了,徐慧珍那人就是欠激,不激她一下,她才不会乖乖拿酒来。” 刘海中拍了拍她的手,没再多说。 没一会儿,徐慧珍就提着一个酒坛回来了,进门就把坛子往桌上一放: “这是我店里珍藏的老酒,窖藏了三年,今天就给你们尝尝!” 陈雪茹凑上前闻了闻,眼睛一亮: “算你有点诚意,快倒上!” 徐慧珍白了她一眼,却还是拿起酒壶,往三个碗里各倒了半碗酒。 陈雪茹早就听说徐慧珍藏着好酒,没想到今天拿出来了。 她端起酒碗,先凑到鼻尖闻了闻,醇厚的酒香直钻鼻腔,忍不住浅尝了一口。 “徐慧真,果然是好酒!” “那当然。” 徐慧珍脸上露出几分得意,“这是我公公去世前让我藏的,总共就三坛。” “海哥,你也尝尝。” 陈雪茹连忙给刘海中使了个眼色。 刘海中端起酒碗,抿了一口,入口温顺,点点头: “不错,果然是好酒!” 三人涮着火锅,喝着酒,原本针锋相对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不知不觉间,一坛老酒见了底。 一个小时后,刘海中脑袋发沉,连忙找了个借口去趟厕所。 到厕所,抠了抠嗓子,强迫自己把胃里的食物和酒吐了出来。 又从口袋里摸出一粒系统兑换的解酒药吞了下去。 回到屋里,就见两人都趴在桌子上。 刘海中无奈地摇了摇头,刚想下楼招呼吴妈上来收拾。 这时候陈雪茹突然猛地抬起头,眼神清明。 “我去,你没醉?” 刘海中吓了一跳。 陈雪茹眨了眨眼,凑到他耳边: “海哥,怎么样?我演得像不像?” 刘海中哭笑不得:“你装醉干什么。” 但是接下来,刘海中就知道陈雪茹为啥装醉了。 陈雪茹指挥刘海中把徐慧真抱到床上。 接下来,陈雪茹也爬上床。 事后,刘海中靠在沙发上抽着烟,烟雾缭绕中,眼神带着几分复杂。 陈雪茹主动把责任揽到自己肩上: “海哥,这事是我主动做的,跟你没关系,你不用有心理负担。” 刘海中弹了弹烟灰,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陈雪茹看着他,眼神坚定:“海哥,你先走,我跟她能不能解开疙瘩,就看这次了。” 刘海中点点头:“行,那我先撤了。” “海哥,要是我跟她和好了,我第一时间通知你。”陈雪茹柔声道。 “行吧。” 刘海中叮嘱道,“你们俩可千万别真打起来,有话好好说。” “放心吧。” 陈雪茹给了他一个温柔的眼神。 刘海中转身下楼,跟吴妈嘱咐了一句,便骑上自行车,朝着朝阳区的方向而去。 此行的目的是去看看梁拉娣母子,也是去给文丽送点过年礼。 第 517 章 看望梁拉娣 自从给梁拉娣那几个孩子当干爹。 刘海中这个干爹可是当得相当不称职。 快一个月没去看过他们了。 路上,刘海中在系统商城里买了 30 斤棒子面、20 斤白面,还有 10 斤肥瘦相间的五花肉。 还有些年头稀罕的东西。 梁拉娣一个女人带着几个孩子过日子不容易,这些东西足够他们娘几个改善一阵子了。 赶到朝阳区机械厂家属大院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刘海中把自行车停锁好,提着东西,轻轻敲了敲梁拉娣家的门。 “谁啊?” 屋里传来梁拉娣的声音。 “是我,刘海中。” 门 “哗啦” 一声被拉开,梁拉娣满脸的惊喜,一把将刘海中拉了进去。 “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外面冷!” 屋里的灯光很暗,几个孩子正围在小桌子旁写作业,看到刘海中进来,异口同声地喊。 “干爹!” 刘海中笑着把东西放在地上: “给你们带了点吃的,快看看喜不喜欢。” 梁拉娣连忙说道:“海哥,你来就来,还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太破费了!” 嘴上说着,手上却麻利地把东西拿起来,脸上难掩笑意。 “一点吃的而已,快过年了,你们娘几个也得吃点好的补补。” 刘海中笑着摆摆手,目光扫过几个孩子,心里瞬间揪了一下。 几个孩子身上的衣服都是补丁摞补丁,大毛的棉袄都破了,露出泛黄的棉絮。 二毛的裤子短了一截,露出脚踝,冻得通红。 三毛和小妹的衣服也不合身,明显是大的穿完小的穿。 刘海中一时心疼不已,当即说道: “我那儿还有点棉花和布,我给你们拿进来,正好给孩子们做几件新棉袄。” “不用了不用了!” 梁拉娣连忙拦住他,脸上满是过意不去, “还哥,你都给了这么多粮食和肉了,已经够麻烦你了,不能再要了!” “放心,我那儿多,我一个人也用不完,放着也是浪费。” 刘海中拍了拍她的胳膊, “你稍等一会儿,我去取点过来。” 说完,刘海中转身就往外走,快步来到自行车旁。 趁着夜色,赶紧在系统商城买了几种耐穿的粗布,一大包新棉花。 前后不过几分钟的功夫,梁拉娣还以为这些东西是刘海中放在自行车上的。 “你这也太破费了,让我们怎么报答你才好。” “干爹,你要给我们做新衣服吗?” 大毛惊喜地问道。 刘海中摸了摸大毛的头,笑着点头: “对,给你们新棉袄,你们穿着新棉袄过年!” “我能穿新棉袄了!我能穿新棉袄了!” 大毛高兴得跳了起来。 二毛、三毛和小妹秀儿也围了上来。 “谢谢干爹!谢谢干爹!” 孩子们欢天喜地地围着刘海中,一口一个 “干爹” 叫得格外亲热。 梁拉娣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眶微微泛红,满是感激。 她一个女人带着几个孩子过日子,平时省吃俭用,连给孩子添件新衣服都舍不得。 现在刘海中给送来了粮食和肉,还想着给孩子们做新衣服。 梁拉娣知道自己逃不开这个男人了。 只要刘海中要她,帮她把几个孩子养大,那么梁拉娣就一辈子给他做个见不得光的女人。 “好了好了,别总缠着你们干爹,让他歇歇!” 梁拉娣把围在刘海中身边的孩子们赶开, “大毛带弟弟妹妹去写作业,写完了给你们烤红薯片吃。” 孩子们乖乖不再缠人。 刘海中把布和棉花递到梁拉娣手里: “你看着给孩子们做几身衣裳,棉袄棉裤都做上,赶在过年之前穿上新衣服。 我也不知道这些够不够,不够的话我再想法子。” “够了够了,太够了!” 梁拉娣喜上眉梢,捧着布和棉花,眼里满是笑意,秋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柔媚,抿着嘴唇柔声道。 “你给了我们这么多,你们家怎么办? 这布和棉花看着就是新扯的,肯定是你给自家准备的,你还是拿回去吧。” “别,都拿来了哪有再拿回去的道理。” 刘海中连忙阻止, “孩子们盼着新衣服呢,别让他们不高兴。 我家里还有,不缺这些。” “可这也太多了……” 梁拉娣摩挲着布料,心里又暖又过意不去。 这年头,布票和棉花票都是紧俏货,别说这么多布和棉花,就是想给孩子添块补丁,都得精打细算。 刘海中笑了笑,随口说道,“回头我再去买一点就行了,不算事儿。” 看着刘海中说得轻描淡写,好像搞到这些东西轻而易举,梁拉娣也就不再客气了。 接着梁拉娣拉着刘海中的胳膊,道: “你站着别动,我给你量量尺寸,到时候也给你做两身。” “不用了不用了,我有衣服穿,不用特意给我做。” 刘海中连忙摆手。 “我就要给你做!” 梁拉娣态度坚决。 说着,不由分说地让刘海中站直。 刘海中无奈,只能乖乖站着,任由她量尺寸。 “你这量得准不准啊?别到时候做出来不合身,白费了这么好的布。” 梁拉娣眼里却带着笑意,“我跟我娘学过做衣服,家里孩子的衣服都是我做的,这么多年了,就没出过差错。” 刘海中心里泛起几分暖意,主要是还没有女人给他做过衣服。 量完,梁拉娣笑着说道:“行了,尺寸都记下来了,我抓紧时间做,争取年前给你做好。” “辛苦你了。” 刘海中说道。 “跟我还客气啥。” 梁拉娣倒了杯水杯递给她, “喝口水暖暖身子,外面天寒地冻的,跑这么远路肯定冻坏了。 我去给你热点饭,你肯定还没吃晚饭吧?” 刘海中刚想拒绝,肚子却不争气地 “咕噜” 叫了一声。 没办法,虽然中午吃了火锅,但是下午在陈雪茹和徐慧珍身上太劳累,早消化光了。 这会也真的饿了。 所以也就没客气,道:“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给你做饭,我愿意。”梁拉娣道。 确实,梁拉娣已经很久没给男人做过饭了,难得有个男人关心她。 梁拉娣不知道怎么回报,只能做些力所能及的。 第 518 章 干爹起来了 接着,梁拉娣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 大毛、二毛、也跟着帮忙。 大毛负责烧火,二毛帮着摘菜洗菜。 三毛则拿着抹布,擦着灶台和桌子,虽然动作稚嫩,却做得有模有样。 只有小妹秀儿,年纪还小,个子也矮,啥忙都帮不上。 刘海中看她可爱的模样,忍不住招了招手: “秀儿,过来,干爹抱。” 秀儿迈着小短腿,跌跌撞撞地跑到刘海中面前,仰着小脸望着他,脆生生地喊: “干爹~” 刘海中笑着弯腰,把她抱了起来。 秀儿软乎乎的小身子贴在他怀里,带着淡淡的奶香味,小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乖巧得不行。 “秀儿今年几岁啦?” 刘海中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问道。 “快四岁了啦。” 秀儿咬着小嘴唇,声音软萌软萌的。 “真乖。” 刘海中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看着她冻得有些发红的小脸蛋,心里越发心疼, “等新棉袄做好了,秀儿穿上就不冷了,好不好?” 秀儿懂事地点点头,小脑袋在刘海中肩膀上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乖乖地靠着。 没过多久,梁拉娣就端着饭菜走了出来。 虽然都是家常便饭,却做得香气扑鼻。 “海哥,快尝尝,没什么好东西,你别嫌弃。” 梁拉娣擦了擦手上的油污,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挺好的,看着就香。” 刘海中抱着秀儿,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炒白菜,味道清爽,带着几分油香,很合他的胃口。 孩子们也围了过来,吃得咔嚓作响。 吃完饭,梁拉娣收拾碗筷,孩子们又围着刘海中。 叽叽喳喳地说着自己的小心愿。 有的想要一个弹弓,有的想要一本小人书,刘海中都一一答应下来,说下次来给他们带。 又坐了一会儿,眼看天色不早了,刘海中,道:“拉娣,时候不早了,你看.........。” 梁拉娣看向几个孩子,有些迟疑地说道:“这孩子们……” 刘海中摆摆手,轻声说道:“拉娣,几个孩子。我既然当了他们干爹,就跟他们亲爹一样,有啥可顾虑的!” 梁拉娣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刘海中笑了笑,又陪着几个孩子玩了一会儿。 九点多的时候,梁拉娣先是哄几个孩子睡下,接着亲自端了一盆热水过来,要给刘海中洗脚。 夜深人静,刘海中和梁拉娣钻进了被窝。 两人情意绵绵,共度了一夜温情。 天刚蒙蒙亮,刘海中还在酣睡,梁拉娣已经悄悄起身忙活开了。 刘海中是被一股浓郁的馒头香气馋醒的。 睁开眼就看见床边上摆着干净的毛巾、半盆水,还有一个开水壶,显然是特意为他准备的。 “这女人倒是会疼人。” 刘海中心里嘀咕着。 刘海中本想再眯一会儿,知房门被轻轻推开,大毛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刘海中睁开眼,冲着大毛笑了笑。 大毛被吓了一跳,随即放松下来,小声说道: “干爹,起来吧,妈妈说要开饭了。” “行,我这就起来。” 刘海中摸了摸大毛的头,翻身下床。 拿起水壶,往温水里兑了点开水,洗漱完毕后往厨房走去。 一进厨房,热气扑面而来,梁拉娣正把一笼刚蒸好的大白馒头端下来。 “做的什么呀?” 刘海中凑上前问道。 “五花肉炒土豆,配着大白馒头!” 梁拉娣擦了擦额头的汗,脸上带着笑意。 刘海中看着桌上的菜,摇了摇头。 这早饭对孩子们来说也太简单了,虽说有肉,可营养不够均衡。 “拉娣,肉早上不好消化,孩子们这样吃太简单了。” “海哥,这还简单啊?都有肉了!” 梁拉娣有些不解,这年头能在早上吃肉,已经算是奢侈了。 “你这就不懂了。” 刘海中解释道, “小孩子早上肠胃弱,吃肉不太好消化,最好给他们煎个鸡蛋,补充点蛋白质。 家里有鸡蛋吧?” 梁拉娣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点点头:“有是有,就是…… 想留着过年吃的。” “行了,甭留到过年了,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现在就得补。” 刘海中摆了摆手,语气不容置疑。 梁拉娣犹豫了一番,点了点头:“那…… 行吧。” “算了,还是我来吧,我教你怎么煎蛋。” 刘海中挽起袖子,接过了锅铲。 说起来,刘海中还真有一手煎蛋的好手艺。 原主以前每天都要吃一个鸡蛋,这手艺也被刘海中一并继承了下来。 梁拉娣拿出几个鸡蛋,刘海中先把锅烧热,倒上一点点油。 等油热到微微冒烟,拿起一个鸡蛋,在锅沿上轻轻一磕,蛋壳裂开一道缝,两手一掰“滋啦” 一声响。 为了让孩子们吃得更开心,刘海中特意把煎蛋做成了心形。 “怎么样?” 梁拉娣忍不住赞叹:“太好看了,我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好看的煎蛋,孩子们肯定喜欢。” “给孩子们准备的,当然要弄好看一点,这样才有食欲。” 刘海中笑着拿出四个小碗,把煎蛋一一摆进去。 梁拉娣连忙走到屋门口,朝着院子里喊道: “大毛、二毛、三毛、秀儿,快过来!看看你们干爹给你们做什么好吃的了!” 几个孩子听到喊声,立马跑过来。 当看到碗里金黄的心形煎蛋时,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小嘴巴张成了 “O” 形。 “哇!好漂亮啊!” “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孩子们看着煎蛋这么精致,竟然都舍不得下嘴。 “快吃啊,再不吃就凉了。” 刘海中笑着道。 大毛还是有些犹豫,眼巴巴地看着刘海中。 刘海中只好说道:“大毛,你起个头,给弟弟妹妹做个榜样。” 大毛这才点点头,小心翼翼地低下头,对着煎蛋的边缘轻轻咬了一小口。 看到大毛开始吃了,二毛、三毛和秀儿也跟着动了嘴,一个个都吃得小心翼翼。 刘海中看着他们面黄肌瘦的脸蛋、细细的胳膊腿,心里一阵发酸。 第 519 章 去找文丽,没下想到佟志在家 早饭吃完。 梁拉娣得去上班了,再晚就该迟到了。 刘海中也站起身,假装打算离开。 “正好,我也该回去了,厂里还有事。” “干爹,你什么时候再过来看我们呀?” 大毛、几个孩子围了上来,拉着刘海中的衣角。 刘海中蹲下身,挨个摸了摸孩子们的头,笑着道: “过年的时候,干爹一定再来看你们,到时候给你们每个人都发大红包,还带你们爱吃的糖果和小人书,好不好?” “好!” 孩子们齐声答应。 “好了,大毛,带着弟弟妹妹在家好好待着,不许乱跑。” 梁拉娣把孩子们赶到屋里,又叮嘱了几句,才转身走向刘海中。 温柔的帮刘海中整理衣领。 “往后你可得多来看看孩子们,他们挺喜欢你的。” 刘海中顺势揽住梁拉娣的腰肢,往前一拉,低头戏谑道: “怎么就孩子们喜欢我,你不喜欢我。” 梁拉娣脸红透,连忙退开两步,小声嗔道: “你讨厌,别让孩子们看到了。” 刘海中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又想去逗她。 “讨厌,别摸我!” 梁拉娣拍开他的手,脸颊耳根都染上了红晕。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走了,你上班路上也小心点,注意安全。” “你往后要常来,不许再隔这么久了。” 梁拉娣抬起头,眼神带着几分恳求。 “知道了,我会常来的。” 刘海中笑着点点头,转身往门口走去。 屋里的孩子们扒着窗户,喊道:“干爹再见!” 刘海中挥了挥手,驶出机械厂家属区。 没骑多远,就停了下来。 在路边等了一会儿,看见梁拉娣往工厂方向赶去。 又多等了十分钟,确认不会撞见,才打开系统商城。 在系统商城十斤鸡蛋、二十斤面粉、十斤糖,还有几包麦乳精和水果糖。 然后调转车头,再次返回机械厂家属区。 这次不是去梁拉娣家,而是不露痕迹地绕到隔壁单元。 “文丽老师在家吗?” 刘海中轻轻敲了敲门。 屋里很快传来文丽的声音:“是刘科长吗?稍等一会儿!” “刘科长?什么鬼?” 刘海中愣了一下。 没等他想明白,门就被打开了。 开门的是个男人,约莫三十多岁。 紧接着,文丽擦着手从屋里走出来:“刘科长,让你久等了。” “老佟,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刘科长好。” “刘科长,这是我爱人,佟志。” 刘海中这才恍然大悟,感情是老公在家,故意这么说的。 “佟同志你好,打扰了。” “刘科长客气了,请进请进。” 佟志倒是热情,侧身把刘海中让了进来。 进了屋,文丽立刻进入 “角色”,对着佟志笑道: “老佟,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刘科长! 上次我托他帮忙买的肉和面粉,可解了咱们家的燃眉之急。” 佟志连忙上前再次握住刘海中的手:“刘科长多亏了你。” “佟师傅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 刘海中尴尬地笑了笑。 又客气几句,文丽就顺着话头问道: “刘科长,这次过来,是不是我上次让你帮忙买的东西又买到了?” “对对对!” 刘海中立刻接话,指了指门外,“都在自行车上呢,文丽老师先接一下鸡蛋。” 文丽连忙接过他手里的鸡蛋,转头对佟志说道: “老佟,你快去帮刘科长把剩下的东西抬进来,别让刘科长一个人忙活。” “哎,好!” 佟志跟着刘海中一起把自行车后座上的大布袋抬了下来。 进屋打开布袋一看,里面的东西让佟志和文丽都吃了一惊。 还有几罐奶粉、一大包红糖,以及好几包麦乳精和水果糖,都是这年头稀罕的紧俏货。 “刘科长,太感谢了!” 文丽道。 佟志还要上班,没工夫在家。 “文丽,我还得上班,就不陪刘科长了,你好好招待刘科长,有什么事你们慢慢商量。” “好,你路上慢点,注意安全。” 文丽叮嘱道。 佟志又对着刘海中笑了笑: “刘科长,你跟文丽说就行,我先上班去了。” “佟师傅慢走,不用客气。” 刘海中点头应道。 屋里只剩下刘海中和文丽两人。 今儿个上午,你不许走。接着,文丽就含情脉脉地扑上去。 “你就是让我走,我也不走。”刘海中顺势把文丽抱起来。 这时候,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差点吓得刘海中把文丽扔下去。 “妈妈,你和叔叔在玩什么呀?” 文丽尴尬地让刘海中把自己放下来。 “燕妮,你醒啦?” “妈妈,是多多,她哭了,把我吵醒了。” 文丽尴尬地看了看刘海中,然后说:“你先坐一会儿。” 刘海中也只能笑着说道:“你先忙,不用管我。” 文丽进了里屋,很快就传来轻轻的哄劝声。 刘海中转头,伸手把揉眼睛的小姑娘抱了起来: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跟叔叔说说。” 小姑娘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小声说道: “叔叔,我叫佟燕妮。” “哦,燕妮,真好听的名字。” 刘海中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指了指里屋的方向,“刚才哭的是谁呀?是你妹妹吗?” “嗯!” 佟燕妮点点头,声音大了些, “叔叔,那是我小妹妹,叫多多。 我还有个妹妹,叫南方。” “原来燕妮有两个妹妹呀,真幸福。” 刘海中笑着说道,“燕妮是大姐姐,以后要好好照顾妹妹们哦。” 佟燕妮重重地点点头,小脸上露出几分骄傲: “我知道!妈妈说我是大姐姐,要保护妹妹们。 刚才多多哭,我想哄她,可是我哄不好。” “燕妮已经很棒啦。” 刘海中连忙安慰道,“小宝宝都爱哭,不是燕妮的错。 等多多长大了,就会跟燕妮一起玩,不会总哭啦。” 接着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水果糖: “来,燕妮,吃颗糖。” 佟燕妮咽了咽口水,却没有立刻接,而是抬头看向里屋的方向,小声问道:“叔叔,妈妈不让我吃糖。” 第 520 章 文丽家庭成员 “真的吗?叔叔?” 佟燕妮小手还在犹豫地悬在半空。 刘海中笑着点点头,语气笃定。 “如果你妈妈怪你,你就说是叔叔给的,叔叔替你顶着。” “那谢谢叔叔!你真好!” 佟燕妮立刻喜笑颜开。 飞快接过糖果,剥掉糖纸,把糖块放进嘴里。 佟燕妮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小脸蛋上满是满足的笑容。 刘海中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金婚》里文丽和佟志的家庭。 记得文丽一辈子生了四个孩子,前面三个全是女儿。 眼前的佟燕妮、二女儿佟南方,小女儿佟多多。 佟志一直盼着能生个儿子,这也是这辈人的传统思想。 可接连生了两个女儿,第三个孩子出生,还是个女儿。 因为没女儿太多了,便给孩子取名佟多多。 后来,文丽才终于生了个儿子, 取名佟思博,小名大宝。 现在,文丽还只有三个女儿,大宝还没出生。 过了一会儿,文丽给多多喂完奶,接着让燕妮继续回小屋照看两个妹妹,还交代她没事别出来。 随后,文丽把刘海中拉到卧房里面,说道: “快别耽搁时间了。” 说着有些急不可耐的撕扯刘海中的衣服。 一番温存过后,风平浪静。 刘海中抽着烟,搂着文丽白皙的身子。 “想不想要个男孩?” “你要是往后都管我,我就给你生。”文丽毫不犹豫地说。 刘海中笑着回应:“行,我往后管你一辈子。” 直到中午时分,文丽才起身去做饭。刘海中也没走,留下来一起吃饭。 吃完饭,文丽把三个女儿哄回房间。 随后,她轻轻爬到刘海中怀里,小声说道: “你给我送来这么多物资,说好了啊,我这边可没有票,只能给你钱。” 刘海中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子,说:“说什么呢?我给你东西啥时候收过钱呀。” 文丽有些不好意思地嘟囔:“可老是拿你的东西,多过意不去,我又不是没钱。” 刘海中拍了拍她的背,安抚道:“好了好了,你都说要给我生儿子了,那还能要你的钱。”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刘海中这才起身告辞。 文丽把他送到门口,说:“我就不远送啦。” 刘海中骑上自行车,一路迎着暖阳往四合院赶。 刚进院门,就被闫埠贵堵了个正着。 闫埠贵搓着手,脸上堆着笑:“老刘,咱今儿个再去钓鱼呗!” 刘海中闻言无语。 这阎老抠,上次跟着沾了回光,就惦记上了。 他现在浑身乏得很,哪有功夫陪他去河边吹风钓鱼。 “老闫,别这么心急啊。” 刘海中跳下车,拍了拍车座上的灰尘, “咱不可能天天有那好运气,鱼群也得歇着不是? 过两天再说,等我缓过劲来,咱再去蹲个大的。” 闫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下去,满是失望,却也没再多缠。 “那可说好了啊,过两天你可得叫上我!” 闫埠贵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 刘海中笑着摇摇头,推着自行车往后院走。 回到家,屋里空荡荡的,张美芝没在家。 刘海中确实累坏了,这两天一直折腾,索性脱了外套,爬到床上倒头就睡。 迷迷糊糊间,刘海中感觉有人在摇自己。 睁开眼,惺忪的睡眼里映入张美芝的身影。 她穿着一身素色的粗布衣裳,头发随意挽在脑后,脸上带着几分刚回来的疲惫,见他醒了。 “你可算醒了,这都睡一下午了,晚饭还吃不吃了?” 刘海中揉了揉眼睛,坐起身伸了个懒腰,骨头缝里都透着舒坦: “太累了,一不小心就睡沉了。 你去哪了?刚回来?” “回来好一会儿了,见你睡得沉,没好叫你。” 张美芝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床边,顺手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喝了口水,一开口就把事儿全倒了出来。 “去我娘家了,过两天我弟弟就结婚。” “我弟媳妇说,让你把给她哥嫂的工作准备好。 她说要是到时候不给哥嫂安排,可说了,就算结了婚,也得跟我弟离婚。” “知道了,早就准备好了。” 刘海中打了个哈欠,从床上坐起来。 张美芝闻言,脸上立刻露出笑容,连忙把叠好的衣服递过去: “还是你有心,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弟弟。” 刘海中接过衣服穿上,抬头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 “晚上想吃点什么?” 张美芝问。 “你看着做就行,家里还有不少菜。” 张美芝凑到他身边,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对了老头,家里还有鹿肉,要不要今天晚上弄一点补补身子。” 刘海中挑眉看了她一眼,瞬间明白了她的心思 —— 这小妖精,怕是今晚不打算让他安生了。 本来就累得够呛,可看着张美芝眼里的期盼,刘海中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行吧,那就弄点鹿肉。” 刘海中点点头,“不过别弄太多,晚上吃多了不好消化。” “知道啦!” 张美芝立刻喜笑颜开,转身就往厨房跑,“你等着,我这就去忙活,保证让你吃得舒坦。” 刘海中笑着摇摇头,起身走到院子里活动了活动筋骨。 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连日来的疲惫似乎消散了不少。 厨房里很快传来了切菜的声音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香味渐渐弥漫开来。 张美芝的厨艺本就不赖,鹿肉又是上等食材,香味没多久就飘遍了整个后院。 后院,许大茂正躲在家里养伤。 突然闻到这股勾人的香味,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咽了咽口水。 中院,贾张氏也闻到了这股香味。 “这味儿,像是从后院飘过来的,估摸着是刘海中家在做好吃的。” 秦淮茹也闻到了:“应该是吧,也就他家有好东西。” 换做以前,要是只有刘海中一个人在家,贾张氏早就打发秦淮茹去刘海中家 “借点” 东西。 可现在不一样了,张美芝在。 张美芝可不是好说话的主。 贾张氏也不敢让秦淮茹去要肉。 还好今晚贾家也有鱼吃。 第 521 章 秦月茹出意外 不知不觉,年底就到了。 轧钢厂今儿个放假,也是今年最后一次领关饷的日子。 这两天刘海中着实劳累,早上难得睡了个懒觉。 不过去晚也没事,如今刘海中在厂里地位,谁还敢过问他迟不迟到。 洗漱完毕,刘海中打开系统商城,买两份热腾腾的早饭。 油条、豆浆配茶叶蛋,自己先趁热吃了一份,把另一份温在灶上,留给还在睡的张美芝。 忙活完这些,没忘地窖里悄悄放两份早餐。 这是给秦京茹和秦淮茹准备的。 骑着自行车往轧钢厂赶,刚走了半路,就看见秦月茹扶着腰,慢悠悠地往前走。 刘海中连忙停下车,皱着眉问。 “我说月茹,你大着个肚子,这大冷天的往外跑啥呢?” 秦月茹抬眼看见是他,喘了口气: “这不是快过年了,傻柱让我去粮站排队买白面,顺便帮他把关饷领了。” “都快生了还瞎折腾!” 刘海中无奈地摇摇头,“来,快坐上自行车,我带你去,省得你慢慢挪着受罪。” “你扶我一把。” 秦月茹也不客气,小心翼翼地扶住刘海中的胳膊,慢慢坐上后座。 刘海中慢慢蹬起自行车,速度放得极缓,生怕颠簸到她。 “月茹。” “臭老头,啥事?” “你这都快生了,傻柱那小子,有没有给孩子取好名字啊?” 刘海中问。 秦月茹伸手在他腰上揪了一把,力道不大却带着威慑: “臭老头,你是想让傻柱取名字?” “那不然呢?毕竟是何家的种,傻柱当爹的,取名字也是应该的。” 刘海中故意逗她。 “混蛋!” 秦月茹这回是真用了点劲,在他腰上狠狠一揪,“你是不是故意气我?” “哎哟!停停停!” 刘海中连忙讨饶。 “臭老头,到时候名字你取!” 秦月茹又揪了他一把。 没多久,自行车就到了轧钢厂门口。 门卫一看见是刘海中带着孕妇,恭恭敬敬地放行。 进了厂区,不少工友目光落在秦月茹身上时。 两人刚走进厂区,几个年轻工友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我靠,那谁呀?刘副厂长怎么带着个孕妇?” 一个刚进厂没多久的小伙子压低声音,眼神里满是好奇。 “长得还挺周正,不会是刘副厂长在外面……” 另一个人话没说完,就被身边的老工友打断。 “别胡说八道!” 小伙子吐了吐舌头,不敢再乱猜。 虽然还没到正式领工资的时间,但刘海中带着秦月如直接进了财务室。 财务科的柳芳敏抬头看见他,立刻笑着起身:“海哥,你来啦?” 话音刚落,瞥见他身后跟着的孕妇,连忙收住了后面的话,不动声色地打量了秦月如一眼。 “芳敏,这是何雨柱的媳妇秦月如,过来帮他领下工资,麻烦你给办一下。” 刘海中语气自然地介绍道。 “原来是何师傅的爱人,你好你好!” 柳芳敏立刻露出热情的笑容,连忙搬了把椅子过来,“快坐快坐,怀着孕可不能累着。” “谢谢同志。” 秦月如客气地坐下,目光不动声色地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 秦月如早年混戏班子的,见过的人多,眼神也毒。 柳芳敏看刘海中的眼神明显不一般。 但她心里清楚,自己没资格置喙这些。 如今她能过得安稳,都靠着刘海中的照拂。 柳芳敏点了 37 块 5 毛钱递过去:“你点点,没错的话就在这儿签个字。” 秦月如接过钱,仔细数了一遍,确认无误后签上名字,把钱揣进怀里。 “月如,你是现在回去,还是在这儿等傻柱?” 刘海中问道。 “都快中午了,我去食堂看看柱子,顺便在那儿吃个饭。” 秦月如扶着腰站起身, “行,我带你去厨房那边。” 刘海中点点头,带着她往食堂方向走。 到了厨房门口,指了指里面:“进去就能看见傻柱,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了。” “好。” “呦,师娘,是你吗?” 一个年轻小伙子从厨房探出头来,是傻柱的徒弟马华。 “是我。” 秦月如笑着点头,“你们家师傅呢?” “师傅在里面忙活呢!我这就去叫他,师娘你等会儿!” 马华跑进厨房,扯着嗓子喊:“师傅!师娘来啦!是刘副厂长送过来的!” 傻柱一听媳妇来了,连忙擦跑出去。 食堂里一个做饭的老师傅凑到马华身边,压低声音问道: “马小子,你刚刚说傻柱媳妇是刘副厂长送来的?” 马华点头:“对啊。” 食堂里的工人们顿时小声聊起了八卦。 如今刘海中是厂里的红人,没想到跟傻柱关系这么铁,连他媳妇都特意关照。 傻柱陪媳妇一会,又回到灶台前忙活。 离中午开饭还有段时间,他得赶紧把饭菜备好,顺便给秦月如单独炖个鸡汤补补。 可没等他把鸡汤炖好,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争吵声。 傻柱刚想探头问问怎么回事,他的徒弟胖子就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师傅!不好了!你快去看看吧,师娘…… 师娘流血了!” “啥?!” 傻柱手里的锅铲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连忙问:“咋回事。” “我不知道啊!” 胖子急得直跺脚,“我就看见许大茂跟师娘站在一块!” “许大茂?!” 傻柱听到这个名字,火冒三丈,当场就骂出了声,“操你姥姥的许大茂!敢动我媳妇?!” 傻柱顾不上关火,拔腿冲出去。 这时候秦月如瘫坐在地上,额头渗满了冷汗,裤腿上渗出血迹。 许大茂呆呆地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许大茂!你他妈把我媳妇怎么了?!” 傻柱红着眼睛冲过去,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衣领,拳头挥到半空就要砸下去。 “别打!别打!” 许大茂连忙摆手,声音都带着颤音,“傻柱我没碰她!真是误会!” 原来,许大茂今天也来厂里领关饷,正好在食堂碰到秦月如。 见秦月如大着肚子一个人,就想上前调侃几句。 秦月如也是混过的,应付起许大茂的调侃游刃有余,没一会儿两人就互相开起了黄腔。 第 522 章 许大茂秦月茹双双进医院 秦月茹其实就是就跟许大茂开几句黄腔。 本来许大茂就要离开。 可谁曾想,秦月茹突然摔倒了。 其实这次真跟许大茂没关系。 秦月如是没注意,脚下一滑,自己摔倒的。 但是好死不死,当时许大茂刚好在边上。 这下许大茂是黄泥掉到裤裆里 —— 不是屎也是屎。 傻柱这会哪里听得进许大茂结社,对于四合院战神来说,能动手绝不BB。 拳头如雨点般砸在许大茂身上。 许大茂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抱着头蜷缩在地上哀嚎。 事情很大,刘海中也很快得到消息。 刘海中赶到厨房时。许大茂已经奄奄一息。 刘海中冲上去一把揪住傻柱的后领,把他从许大茂身上拽了下来: “柱子!你疯了,你想把人打死吗,打死他你也得蹲大牢!” “二大爷!你别拦我!” 傻柱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刘海中指着地上的秦月如:“你媳妇都这样了,还在这儿打架? 快把她送到医院去!再晚一点,大人孩子都保不住了!” 这话瞬间浇醒了怒火中烧的傻柱。 连忙扑到秦月如身边:“媳妇,你挺住!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刘海中冲着周围围观的工人吼道:“都站着干什么?!赶紧找个车来!” 几个工人连忙应声跑出去,没过多久,就推了一辆板车过来。 傻柱刚想把秦月如抱上去,就被刘海中拦住了:“等等!这板车这么硬,不能直接躺上去!” 又冲工人喊道:“快去找几个麻袋过来,越软越好!” 工人们不敢耽搁,赶紧找来几个空麻袋。 刘海中指挥着几个人把麻袋铺在板车上,然后小心翼翼把秦月如抬上去。 “走!赶紧送医院!” 刘海中一声令下,傻柱和两个工人推着板车就往外跑。 “刘厂长,许大茂怎么办?他好像快不行了!” 刘海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许大茂,心里也是无语。 虽然不知道秦月茹和许大茂到底怎么回事,但真要是死在厂里,麻烦也不小。 他虽然恨许大茂,但也不能见死不救。 “再找个车,把他也带上!” 刘海中吩咐道。 几个工人连忙又找了辆板车,七手八脚地把许大茂抬上去。 一时间,两辆板车路朝着医院的狂奔。 医院产房外,傻柱来回踱着步。 “柱子,你消停会儿,来回走得人眼晕。” 刘海中劝道。 这话刚说完,傻柱的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他抹了把脸,声音哽咽却带着一股狠厉: “二大爷,我媳妇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许大茂那龟孙没完!我一定要让他偿命!” “行了!” 其实刘海中心里也对许大茂恨得牙痒痒。 虽然不知道秦月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但秦月茹要是真出事。 刘海中估计自己也不会放过许大茂。 产房门推开,傻柱几乎是扑了上去,声音带着哭腔: “大夫!我媳妇怎么样了?” “还好送来得及时,人没事,母子平安!” 医生摘下口罩。 “谢谢!谢谢!谢谢你们!” 傻柱激动得语无伦次,“噗通” 一声就想跪下来,被刘海中一把拉起来。 大夫也被整的一愣一愣的。 刘海忠不好意思道:“大夫,别见怪,他脑子不好。” 接着刘海中从系统空间里快速取出一个红包:“同志,辛苦你了,一点心意,拿着。” “不用不用,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医生连忙推辞。 “大夫,拿着吧,喜钱,图个吉利。” 来回退让了几次,大夫把红包收下。 “家属稍等,孩子要先洗澡,之后会推到病房。 不过孩子早产了一个月,体质偏弱,得先在保温室观察几天,等情况稳定了再送过来。 产妇现在先推去病房休息。” 医生叮嘱道。 “好的,麻烦你了!” 刘海中点头应下。 秦月如很快被推到了病房,傻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坐在床边。 “媳妇,你没事吧?可吓死我了!” 过了好一会儿,秦月如才缓缓睁开眼:“柱子,我没事。” 傻柱哽咽着:“幸亏你和娃没事,要是你们有个三长两短,我非让许大茂偿命不可!” “柱子,这事不怪许大茂,是我自己不小心滑倒的。” 秦月如摇摇头道。 “媳妇,怎么不怪许大茂,你放心,媳妇,我一定给你报仇!” 傻柱已经以为是许大茂把秦月茹弄倒的。 秦月如劝了半天,傻柱就是油盐不进,只能无奈地翻了个身,不再搭理他。 “媳妇,你咋了?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叫大夫?” 傻柱紧张道。 刘海中在一旁看得无语,上前把傻柱拉出病房: “我说柱子,月如刚生完孩子,身体虚弱得很,你在这儿吵吵嚷嚷的,她怎么能好好休息?” “对对对,二大爷,你说得对,是我的错!” 傻柱连忙点头,抬手 “啪啪” 给了自己两巴掌,“我不该在这儿添乱。” 刘海中又待了一会儿,又去了许大茂病房。 许大茂躺在床上,整张脸肿得跟猪头似的。 但这还不是最要紧的。 刚才医生跟刘海中说了,许大茂下体海绵体撕裂,要是恢复得不好,以后可能就…… 刘海中也是无语,这傻柱每次打许大茂,都对着裤裆来。 “大茂,怎么样了?” 许大茂睁开眼,看到刘海中,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声音带着哭腔: “二大爷,我冤枉啊! 这次真不怪我! 我就算跟傻柱再不对付,也不敢拿他媳妇和孩子开玩笑啊!秦月如是自己滑倒的,我真没碰她!” “好了好了,这事我知道了。” 刘海中打断他,“你先好好养伤,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二大爷,我疼啊!” 许大茂哭丧着脸,眼泪鼻涕一起流, “你有没有止疼药? 给我来一点吧!我浑身都疼,特别是下面,都快没知觉了!” 看着许大茂这惨兮兮的样子,刘海中心里多少有点过意不去。 从系统空间里调出几粒强力止疼药。 “张嘴。” 许大茂连忙张开嘴,刘海中把止疼药放进许大茂嘴里。 许大茂咽下去没多久,止疼药就起了效果。 “谢谢二大爷。” 第 523 章 放假 “大茂,你再跟我说实话,傻柱媳妇摔倒,真的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许大茂脸上满是委屈: “二大爷!我对天发誓! 真的跟我没关系!是她自己摔的! 我连碰都没碰她一下!” 许大茂生怕刘海中不信,直接赌咒发誓: “我许大茂要是说了半句瞎话,就让我这辈子都不举! 往后断子绝孙,不得好死!” 这话一出,刘海中都愣了一下。 这誓言也太恶毒了,尤其是 “不举” 这两个字,对男人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许大茂现在本就因为下体受伤躺在病床上,还敢发这种誓,看来是真的没撒谎。 许大茂就算再混蛋,也不可能拿男人的尊严开玩笑。 刘海中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 “行,你的话我信了。” 许大茂一听,瞬间如蒙大赦,眼泪却还在往下掉,大概是又疼又委屈。 “不过,” 刘海中话锋一转,语气严肃起来, “就算这事跟你没直接关系,可谁让你刚好在她边上。 现在傻柱媳妇早产,这医药费,你得担着。” 许大茂脸上的喜色瞬间僵住,哭丧着脸说道: “二大爷,我这伤也不轻啊,我自己还得花医药费呢……” 刘海中毫不客气地打断许大茂: “大茂,你要是不担着,傻柱那边我可压不住,到时候他再来找你麻烦,我可不管了。” 许大茂一想到傻柱那红着眼珠子打人的样子,还有自己现在这惨状,顿时打了个寒颤。 刘海中这话不是吓唬他,傻柱是真的能做出跟他拼命的事来。 “行…… 我担,我担还不行吗?” 许大茂咬着牙,心疼得直抽抽,“那…… 那得多少钱啊?” “具体多少还不好说,等出院了一起算。” 刘海中说道,“你先准备两百块钱备用,不够再说。” “两百块?!” 许大茂差点跳起来,“二大爷,这也太多了! 我一个月工资才三十多块,两百块我得攒大半年啊!” “嫌多?” 刘海中挑眉看着他,“那你去跟傻柱说,让他别找你麻烦,医药费你也不用出了。” 许大茂觉得自己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不仅挨顿打,还得倒贴钱。 但这钱要是不出,傻柱那家伙在厂里红着眼的劲,搞不好真会把他打出个好歹。 没办法,许大茂觉得自己的小命要紧,这钱只能出。 “二大爷,我认栽,这钱我出了。” 说完,许大茂表情跟死了亲爹一样,然后瘫在床上。 刘海中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语气平淡: “大茂,你好好休息。 我去跟傻柱说,这事就按咱们说的办。” 刚进秦月如病房,就听见傻柱念叨: “媳妇,许大茂那龟孙肯定故意的! 要不是他缠你说话,你能滑倒?等我腾出手再揍他一顿!” 秦月如已经解释两遍了,傻柱还是不信,这会儿懒得理他。 “二大爷,您来了!” 傻柱转头看见刘海中,立刻停下抱怨。 “真是太谢谢您了,要不是您,我这手忙脚乱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客气啥。” 刘海中坐下,“孩子看过了?” “看过了!” 傻柱眼睛亮了,“就是刚生下来丑点,跟我不像,不过眼睛大。” “不许你说孩子丑!” 秦月如立刻翻过身,没好气地瞪了傻柱一眼。 “你不懂,刚生下来都这样,过两天就好看了。” 刘海中帮腔。 “哦,二大爷,还是您有经验!” 傻柱嘿嘿一笑。 “说正事,我问过了,你媳妇确实自己滑倒的。” 傻柱立马急了:“不可能!他肯定使坏了!” “别犯浑,好几个证人在。” 刘海中压了压手,“不过他也倒霉,刚好在旁边。 我跟他说了,你媳妇孩子的医药费、营养费他包,先出 200,不够再要,这事就算了,别再揪着不放了。” 在傻柱眼里,媳妇孩子是无价的,哪里是钱可以衡量的。 不想就这样算了,刚要拒绝。 秦月茹就抢先道:“真的,二大爷,许大茂愿意给200块钱。” “当然是真的,等你们出院,直接找他报销就行。” 刘海中连忙接话。 “那可真太谢谢二大爷了!” 秦月如这小财迷眼睛都亮了。 “客气啥?你是我介绍给傻柱的,哪能让你吃亏?” 刘海中拍了拍傻柱的肩膀, “柱子,这事就这么了了,听到了吗?” 傻柱虽然还憋着气,但媳妇同意了,也只能不情不愿地点头。 “行了,厂里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刘海中站起身,对着秦月如叮嘱道,“月如,你好好养病。” “二大爷,慢走!” 傻柱和秦月如目送刘海中走出病房。 回到厂里,刘海中参加了轧钢厂今年最后一次会议。 会议上,厂长特意表扬了刘海中主导流水线作业。 正是因为刘海中流水线,今年轧钢厂效益翻番。 所以假期也比去年多了一倍,从 7 天加到了 15 天。 散会之后,刘海中跟着领了厂里的福利。 两袋细粮、一壶香油,还有一块布料。 之后刘海中没多耽搁,拎着福利就急匆匆走了。 街道办再过两天也放假了,刘海中要是赶在年前见李美凤一面。 路上,刘海中从系统里一盒雪花膏和保暖内衣。 街道办李美凤穿着一身藏蓝色的干部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见了刘海中,脸上没什么表情。 “小凤凤,快过年了,给你带点东西。”刘海中坏笑道。 李美凤头也没抬,丹凤眼斜斜瞥了眼,又低下头继续翻看文件,显然是在闹脾气。 没办法,刘海中女人太多,难免会忽略李美凤。 “怎么了,小凤凤” 李美凤没看他,声音冷冷的:“刘师傅,请自重。” “你叫我什么?” 刘海中眼神一沉,直勾勾地盯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压迫感。 那眼神太过锐利,李美凤被看得浑身一软,终究还是屈服了,丹凤眼里带着几分委屈和嗔怪: “海哥……” “这才对嘛。” 刘海中脸上露出笑意。 “知道你怪我这些日子没来看你,这不赶在放假前给你送东西来了?” 第 524 章 看完李美凤,在去看何文慧 “都什么东西,海哥。”李美凤问道。 “雪花膏和内衣。你看看。”刘海中把东西推过去。 李美凤打开。 雪花膏是瓶装的,李美凤认识,之前,刘海忠也给她送过化妆品套件。 至于内衣,李美凤想到,之前维多利亚的秘密,俏脸一红。 这次还以为是上次那玩意儿,没想到打开,是暖白色的保暖内衣。 摸在手里面,柔软舒适。 “海哥,还是在港岛那边买的吗?” 刘海中顺着话说:“没错,特意给你买的,喜欢吗?” “喜欢。”李美凤起身,凑上去亲了刘海中一下。 刘海中直接抱住李美凤的细腰,把人放到自己腿上。 刚要上前,李美凤赶紧拦住。 “海哥,不要在这儿,到里面去。”说着,李美凤俏脸通红地趴在刘海中肩上。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良久,一对男女紧紧搂在一起。 “小凤凤,孩子呢?” 刚进来的时候,刘海中就感觉缺点什么,这会才想起来,李美凤的孩子没在。 李美凤翻了个身,语气带着几分慵懒: “现在娃他奶奶看着呢。” “哦?断奶了吗?” 刘海中问道。 “还没呢,” 李美凤轻轻摇头,“早上挤了点奶用保温盒存着,再加上你给我的奶粉,没让你儿子受苦。” “这就好。” 刘海中笑了笑。 李美凤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催促:“好了海哥,快起来吧! 我们马上要下班了,今个放假,我得早点回去陪娃。” 刘海中挑眉,伸手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不见我时你怨我冷落,见了我又急着赶我走。” “讨厌!” 李美凤拍开他的手,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快起来,耽误了回去的时间,娃该闹了。” 刘海中挑眉看着她:“你伺候我穿好衣服,我就走。” “好好好,我的大爷!” 李美凤无奈又好笑,只得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踮着脚帮他套上。 刘海中任由她伺候着,目光落在她认真的侧脸上,嘴角噙着笑意。 “好了,小凤凤,我走了。” 刘海中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快走快走,讨厌鬼!” 李美凤推着他的后背往门口送。 刚跨出门,身后就传来李美凤的声音:“东西忘拿了!” 刘海中头也没回,摆了摆手,语气带着笑意:“都留给你了,小凤凤。” “你讨厌!别叫我小凤凤!” 李美凤在门口跺了跺脚,脸颊泛红,声音里带着嗔怪。 “知道了,小凤凤。” 刘海中笑着扬了扬声,脚下不停,快步走到自行车旁。 李美凤翻了个白眼,嘟囔着 “没个正形”,望着他的背影笑了笑,转身回了办公室。 刘海中蹬上自行车,直奔何家,放假了,不去文慧家走一趟,说不过去。 刚到何家门口,碰到院里何家邻居大娘。 “哎呦,是文慧姑爷来了?” “大娘,可不兴这么说!” 刘海中忙掏出一包瓜子递过去,“什么姑爷不姑爷的,眼瞎可不行这么叫。” 大娘眉开眼笑地接过瓜子,往兜里一揣,热情地往院里让: “快进来快进来,文慧刚念叨你呢,说你今个该来了!” 刘海中笑着应着,推着自行车跟着大娘进了院。 刚进院子,大娘就扯着嗓子喊:“文慧!你家姑爷来了!” 刘海中听得直咧嘴 ,不过他也懒得纠正。 何文慧扶着腰慢慢从屋里走出来,肚子已经挺得老高,行动越发迟缓,脸上却带着柔和的笑意: “海哥……” “出来干啥?快进去!” 刘海中连忙快步上前扶住她,语气带着嗔怪,“外面风大,仔细冻着你和孩子。” “海哥,没事的,不用这么小心。” 何文慧轻轻摇头,任由他扶着往屋里走。 “那可不行,你肚子里可是我儿子。” 刘海中低头在何文慧头发上亲了一下。 听刀片刘海中说儿子,何文慧脚步一顿,试探性的问。 “海哥,你是不是不喜欢女儿?” 刘海中知道何文慧多想了,赶紧道: “我可喜欢女儿了! 你也知道,我都有三个儿子了,正缺个贴心小棉袄呢。 不过,不管你怀的是儿子还是女儿,都是咱们的心头肉,我都疼。” 听到这话,何文慧悬着的心才落了下来。 这年头讲究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她怕刘海中重男轻女,不喜欢女儿。 屋里,瞎眼的丈母娘正坐在炕边烤火,听见动静就想站起来。 “妈,您坐着别动!” 刘海中连忙喊住她,“您是长辈,快歇着,不用起身。” 丈母娘笑着应着,摸索着往他这边递了把椅子:“海忠,冷坏了吧,来,烤火。” 何家的几个弟弟妹妹也在,围在火炉边。 何文远看到刘海中,“哼”了一声,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不过,刘海中刘海中也不介意 。 谁让刘海中只要得空就去何文远学校接他回家。 只不过,刘海中越是去接,何文远越是抵触。 何文远目前还是跟那个外号叫 “小坏蛋” 的小混混来往。 不过目前还好,没出什么事,刘海中也没贸然干预。 刘海中打算,只要那个叫 “小坏蛋” 的混混没真对何文远下手,他就按兵不动。 等那小坏蛋下手的时候,刘海中就来个 “截胡”。 这么一来,不管何文远,还是何家都不会怪他。 到时候吗,呵呵........何文远(小章紫衣)想想都带劲。 “文杰、文达,最近学习怎么样?” 刘海中说话的时候,不自觉的带有几分威严。 何文杰、何文达闻言立马站起身,手都下意识地背到身后。 “还好,姐夫。” “都一家人,站起来干啥。” 刘海中摆了摆手。 刘海中自从当上轧钢厂副厂长,不知不觉就带出了几分威严,何家这两个半大孩子,私下里有点怕他。 两人听话地坐下。 刘海中这才表明来意:“妈,文慧,跟你们说个事 —— 今年过年我可能要出趟差,不过也不一定,说不定到时候就不去了。 这次来,一是跟你们打个招呼,二是厂里发了福利,给你们带过来点。” 第 525 章 过年忙 “海中,你上次给的钱就够多了,家里啥也不缺,不用这么破费。” 瞎眼的丈母娘连忙说道。 “妈,没事,都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刘海中看着何文慧,眼神认真,“我当初答应过,娶了文慧就一辈子照顾何家,这点东西不算啥。”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递到何文慧手里。 “这是我这个月的工资。” “谢谢你,海哥。” 何文慧接过钱,心里暖烘烘的。 “客气啥?我是你男人,这不是应该的吗?” 刘海中笑了笑,起身往外走,“福利还在自行车上,我给你们拿进来。” 自行车后座拎下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 厂里发的福利给了李美凤,这一麻袋全是他从系统里兑换的。 有细粮、面粉、腊肉,大白天奶糖和文具。 刘海中拎着麻袋走进屋。 “都什么呀?” 何文慧看着鼓鼓囊囊的麻袋,下意识就想蹲下细看。 “别蹲!” 刘海中连忙扶住她的腰,语气带着嗔怪又藏着心疼, “肚子都这么大了,哪能轻易下蹲,仔细抻着。” 何文慧难得露出点小女儿态:“我就是想看看嘛。” 何文慧以前总想着做个好女儿、好姐姐,事事都要操心,把自己绷得紧紧的。 可她说到底也才十九岁,就算快做妈妈了,也有这个年纪的天真浪漫。 刘海中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伸手解开麻袋绳。 “海哥,这么多好东西。” “快过年了,就得吃点好的。” 刘海中从里面抽出一根红肠,转身对何文杰、何文达。 “这红肠能直接吃,要是怕凉,就放火上烤一烤,更香。” “谢谢姐夫!” 兄弟俩接过。 “海哥,我也想吃。” 何文慧拉了拉刘海中袖子,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给你烤。” 刘海中又拿出几根红肠,在火盆上慢慢翻烤。 油脂顺着红肠的纹路往下滴,落在火里滋滋作响,一股浓郁的肉香很快弥漫开来。 烤得外皮微微焦脆,先递了一根给何文慧,又给丈母娘递了一根: “妈,你尝尝,软和,好嚼。” 丈母娘接过红肠,放在鼻尖闻了闻,就一个字:“香。” “文杰,给你二姐也送一段过去。” “好嘞,姐夫!” 何文杰拿起一根烤热的红肠,快步往何文远的房间走去:“二姐,姐夫带的红肠,你尝尝!” 屋里传来一声闷闷的 “知道了”,接着门开了一条缝,何文远接过,又飞快地关上。 “这文远也太不像话了。” 丈母娘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 “没事,妈。” 刘海中连忙劝导,“文远还小,性子又犟,过段时间就好了。” “海中,真是谢谢你替我多看着点文远,要不是你,我这瞎眼的老婆子,真不知道该怎么管这几个孩子。” 刘海中笑着摆手,“都一家人,我是她姐夫,这些都是应该的。” 晚上在何家热热闹闹吃了顿饭。 饭后,刘海中没急着返回四合院,拎着另一包东西,去往刘岚住的小院走去。 刘岚跟王麻子离婚后,一直住在刘海中帮她找的这处小院。 刘海中到的时候,刘岚刚收拾完碗筷。 “怎么样,住这儿还习惯吧?” 刘海中走进院子,笑着问。 “住得挺好的,清静,比以前舒心多了。老头,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刘岚感激道。 刘海中把定西,挑眉看她:“怎么还叫我‘老头’,忘了我之前让你叫我什么了?” 刘岚脸颊微微泛红,眼神闪烁了一下,犹豫了几秒,才轻轻开口: “海哥……” “这才对嘛。” 刘海中满意地笑了。 然后把东西打开给刘岚看。 刘岚眼眶微微发热,抬头看向刘海中,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海哥,你总是这么惦记我,我……” 刘海中打断她,语气温柔:“以后有我在,没人再敢欺负你。 好好住着,缺什么少什么就跟我说。” 刘岚用力点点头,心里暖烘烘的。 自从跟了刘海中,她才真正感受到被人疼、被人护着的滋味。 明天刘岚就回乡下去了。 所以今晚刘海忠来这儿,刘岚也明白是干什么。 人不风流枉老年,该出手时就出手。 对于刘岚,刘海中是不会怎么心疼的。 晚上,刘海中就在刘岚这儿歇了。 天刚蒙蒙亮,刘海中准时睁开眼,身旁的被窝已经凉了。 “呃,人呢?” 一阵香味顺着门缝飘了进来。 房门被轻轻推开,刘岚系着块素色围裙走了进来。 “海哥醒了?快起来洗漱吃饭,粥都熬好了。” 刘海中揉了揉眼睛,问道:“你起这么早?怎么不多睡会儿。” 真不科学,昨晚刘岚可是要死要活,早上又活蹦乱跳的。 刘海中都有点腰痛,刘岚却跟没事一样。 哎,真应了那句话,只有类似的男,没有更坏的兲。 “我平时也这么早,习惯了。” 刘岚拿起搭在床尾的衣服,帮刘海中套上,手指灵巧地帮他扣好纽扣、理顺衣领。 接着又转身去院里打水,端来温热的洗脸水,伺候他洗漱。 刘海中舒舒服服地当起了大爷,任由她忙前忙后,等一切收拾妥当,才慢悠悠地坐到桌前。 刘岚很快端上了早饭:一碗熬得黏糊糊的小米粥,几个白面馒头,还有一盘煎得金黄的鸡蛋,香气扑鼻。 刘海中吃完,就起身告辞。 刘岚一直送到院门口,脸上带着幸福笑意。 刘海中骑上自行车往四合院赶。 刚进四合院,就看见中院闫老抠正趴在上面写对联。 这是他每年的固定节目,靠写对联换点瓜子花生,抠得明明白白。 “呦,老刘,昨个没见你人影,去哪忙活了?” 闫老抠抬头瞥见他,笑着招呼, “要不要来一副对联?还是老规矩。” 刘海中点点头: “行,老规矩,二两瓜子,给我来一副。” “成交!” 闫老抠一口答应,心里美滋滋的。 “你等着,马上就好,保准你满意!” 说着就拿起毛笔,蘸了蘸墨,刷刷点点地写了起来。 第 526 章 送对联 片刻间,闫老抠就挥毫写好了一副对联. “老刘,你瞧瞧咋样?” 上联是 “吉星高照前程路 加官进爵鸿图展”. 下联配 “好运常随事业门 招财进宝富贵来”. 横批端端正正写着 “步步高升”。 刘海中点点头:“不错。” “哎,哪儿不错啊?你得给说道说道!” 闫老抠想讨句实在夸奖。 刘海中拿起对联,,随口留了句:“字写得不错。” 说完也不耽误,卷着对联就往后院走去。 刘海中刚进后院屋门,就听见张美芝的声音: “爸,昨晚去哪了?怎么没回来?” “昨晚厂里有点事耽搁了,就在办公室对付了一夜。” 刘海中随口扯了个谎,语气自然。 “哦。” 张美芝没多问,又关切地说,“那要不要再睡会儿?早饭吃过了吗?” “不用睡了,早饭也吃过了。” 刘海中摆了摆手,指了指手里卷着的对联, “你待会儿把这对联贴了,沾点喜气。” 顿了顿,又补充道,“我还得出去一趟,有点事要办。” 交代完,刘海中转身找了个小布袋,从柜子里舀了二两瓜子装进去,想了想,又多添了二两。 拿着布袋到了中院,阎老抠正收拾笔墨,见他过来,笑着问: “老刘,对联不合心意?” “再帮我写一幅。” 刘海中把布袋递过去,“多给你加二两,写得喜庆点就行。” “没问题!要多少副都行!” 阎老抠掂了掂布袋里的瓜子,眉开眼笑,立刻重新铺开红纸,又写了一幅。 刘海中接过刚写好的对联,谢了一声,转身就出了四合院。 这趟是去东城区,纳兰容音那里。 到了院门口,敲了敲门。 “老刘,你来了!” 门很快打开,纳兰容音脸上带着惊喜,侧身让他进来。 “快过年了,给你们送点年货。” 刘海中转身把自行车后座上的东西都拎下来往院里搬。 有细粮、腊肉、水果,都是路上置办的。 “怎么又带这么多东西?上次你带来的还没吃完呢。” 纳兰容音嘴上嗔怪着,心里却很高兴,眼底藏不住笑意。 自从离开了四合院,纳兰容音的日子过得清净。 平时给两个儿子做饭、洗衣,白天没事就陪着聋老太太缝缝补补。 再也不用应付院里那些勾心斗角。 偶尔刘海中过来,两人温存片刻。 这样的生活,才是纳兰容音一直想要的。 “老刘,谢谢你。” 纳兰容音把东西归置好,转身看向他。 “谢什么?都是应该的。” 刘海中上前一步,轻轻抚摸着她微微隆起的肚子。 “你替我照顾着两个儿子,还怀着我的孩子,该我谢谢你才对。” 就在这时,聋老太太拄着拐棍,一步一挪地从里屋走了出来。 纳兰容音脸颊一热,连忙把刘海中推开。 “我老婆子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再回去睡会儿。” 聋老太太又开始装聋作哑,说完慢悠悠转过身,挪回了自己屋里。 “老刘,干妈又要笑话我了。” 纳兰容音红着脸,嗔怪道。 “这有什么?主子们在说话,他一个老太婆听啥?” 刘海中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伸手揽住她的肩膀。 “说什么呢?什么主子不主子的?那是我干妈。” 纳兰容音拍打了刘海中一下。 “好好好,干妈,是咱亲干妈。” 海中捉住了纳兰容音的手,把她拉到怀里。 “讨厌你。” 纳兰容音轻捶刘海中一下。 刘海中抓住纳兰容音的手亲了一下,问道:“光天、光福呢?” “不知道,早上就出去了。” 纳兰容音趴在刘海中怀里。 既然两个小子不在,刘海中眼神火热地盯着纳兰容音。 “你要干嘛?”纳兰容音警惕地问道。 “你说呢?”刘海中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搂住纳兰容音,凑上去想要亲吻她。 纳兰容音满脸羞红,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 刘海中笑了笑,抱起纳兰容音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进了屋,用脚把门关上。 紧接着,纳兰容音主动把易容去掉。 这时,聋老太太在屋里隐隐约约听到一阵暧昧的声音。 越听,聋老太太越是心惊,心里暗暗念叨:“小主啊,你们可悠着点儿。” 对于聋老太太的祈祷,刘海中心里还是有数的。 毕竟纳兰容音虽已到了相对安全的孕期阶段,但终究是个孕妇,不能过于激动。 两人只是轻微地温存了一番,刘海中便克制住了自己。 一个多小时之后,纳兰容音沉沉睡去。 刘海中也悄悄起身,来到外面。 只见龙老太太拄着拐棍,坐在院子中央。 “老太太。”刘海中轻声唤道。 聋老太太站起身来,小声说道:“海中啊,注意着点,可千万……” “我知道,老太太。我先走了。” 说着,刘海中又从口袋里掏出五百块钱,“这是给你们的过年钱,不用省着花。” “海中,你真是个好人,容音跟你这辈子不亏。”龙老太太感慨道。 确实,在那个年头,五百块实在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刘海中也没再陪龙老太太多聊,推着自行车就出门了。 刚到门口,刘光天、刘光福就回来了,身边还跟着个女孩。 两兄弟一眼看到刘海中,连忙跑过来喊:“爸!” 那女孩也跟着乖巧地打招呼:“叔叔好。” 刘海中认出她,笑着说:“小美,是吧?又来找光天玩啊。” 林惠美脸一红,心里嘀咕:我是想找你,才借着找刘光天的由头来的。 嘴上却连忙说:“叔叔,我马上就回去了。” “没事,你们好好玩。” 刘海中客气地摆了摆手,“我要先走了。” 他转头看向两个儿子,从口袋里掏出 100 块钱,分成两份递过去: “光天、光福,快过年了。 我原本以为你们在家,特意过来送压岁钱,谁知道你们不在,现在给你们。” 两人各接过 50 块钱,眼睛瞬间亮了,差点蹦起来,尤其是刘光天。 没办法,刘光天正在处女朋友,有时候手头紧了,还得从刘光福那儿匀一点。 第 527 章 送美回家 刘海中又叮嘱了两兄弟几句忽然想起对联的事。 “你们俩有空把对联贴了。” “爸,我们还没对联呢。” 刘光福挠了挠头。 “我已经带过来了,就在屋里面桌上放着。” “知道了,爸!” 兄弟俩应下。 刘海中刚转身要走,林惠美忽然往前挪了两步,小声说道: “叔叔,能不能送我一下。” “爸,你就帮我送送小美呗,反正你也要往那边走。” 刘光天连忙说道。 刘海中点了点头。 这都不知道是第几次送林惠美了。 貌似前几次最后都是他给送回去的,倒像是成了惯例。 “走吧。” 刘海中对林惠美说了一声,率先迈步往外走。 林惠美脸上一喜,连忙跟了上去,还回头冲刘光天挥了挥手: “光天,有空再来找你玩。” 路上,林惠美跟在刘海中身边,时不时偷偷瞟他一眼,小脸蛋红扑扑的。 走了一段路,林惠美小声问道:“叔叔,我能不能坐前面?” “怎么又是这样?” 刘海中心里嘀咕了一句 —— 前几次送她,这丫头也总提这要求。 “行。” 刘海中没多犹豫,停下自行车。 林惠美麻利地从后座下来,绕到前面,坐到了车杠上。 好家伙,小身子几乎整个身子都窝进了刘海中怀里,胳膊还下意识地搭在了刘海中腰上。 车子刚重新出发没多久,林惠美贴着刘海中的胸口,声音软乎乎地又问: “叔叔,我能不能跟海棠一样,找你玩?” 这话一出,刘海中吓得心里咯噔一下,手一抖,车子差点歪倒。 刘海中赶紧稳稳捏住刹车,停在路边,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翻江倒海,沉声问道: “小美,你知道海棠跟我什么关系吗?” “叔叔,我知道。不过海棠不知道,我已经发现她跟你的关系了。” 我了个去! 刘海中一直以为自己跟于海棠的事,只有于莉知道,没想到这丫头也看出来了。 转念一想,于海棠跟林惠美是同班同学,以前关系好得形影不离。 还是于海棠把林惠美介绍给刘光天认识的。 两人平时走得近,林惠美能发现端倪也正常。 刘海中定了定神,压低声音: “小美,这话可不能乱说,也不能让别人知道,明白吗?” 林惠美点点头,脸颊泛红,又往他怀里缩了缩: “我知道,我不会说的。叔叔,我就是…… 就是想跟你多待一会儿,像海棠那样。” 刘海中是真没想到林惠美会这么直接。 之前一直以为这丫头贪财才跟光天处朋友的。 只当林惠美早熟。 只是没成想到林惠美不仅早熟,还熟得不像话。 熟得让刘海中猝不及防。 “叔叔,你在想什么?你不答应吗?” 林惠美晃了晃他的胳膊,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思绪被打断,刘海中也不再犹豫,斟酌着语气说: “小美,你这样说,叔叔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不过你要是愿意,那也没关系。 但你还小,很多事想得太简单,我觉得你还是再好好想一想,等明年再说,行不行?” “没问题!叔叔,咱们就明年再说!” 林惠美立刻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脸上满是雀跃。 又往前骑了没多远,就到了林惠美家所在的胡同口。 林惠美刚从车杠上跳下来,就见胡同里走出两个人 —— 正是于莉和于海棠姐妹俩。 “咦,二大爷,小美?你们俩怎么在一起?” 于海棠先开了口,眼神里满是古怪,上下打量着两人,于莉也神色带着点探究。 林惠美像是秘密被撞破似的,脸瞬间红了,慌忙摆了摆手: “莉莉姐,海棠,我…… 我先回去了!” 说完,也不等两人回应,扭头就往胡同里跑,脚步都带了点慌乱。 刘海中倒是神色如常,停下自行车,冲姐妹俩笑了笑: “刚巧碰到小美,她找光天玩,我顺道送她回来。” 于海棠年纪稍小,只觉得刘海中和林惠美在一起有点不舒服,没往深了想。 但于莉不一样,心思通透又精明,刚才瞥见林惠美慌乱跑开的样子,一眼就看出不对劲。 刘海中也察觉到于莉的目光,连忙开口: “海棠、丽丽,正好快过年了,提前给你们俩的压岁钱。” 说着,跟刚才一样,从口袋里掏出 100 块钱,分成两份递了过去。 于海棠不客气地接过来揣进兜里。 于莉则稍微客气了一下,说了声 “谢谢”,才把钱收好。 “那海棠、丽丽,我就先回去了,院里还有事要忙活。” 刘海中说完就想起身告辞。 “别,先别走。” 于莉连忙伸手拦住他。 “有事?” “这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到那边说。” 三人一前一后往那边走,到了后海边上。 湖面结了厚厚的冰,不少人在冰面上滑冰。 老地方 —— 几级台阶上,坐了下来。 “啥事?” 刘海中开口道。 “二大爷,过年你得去我家一趟。” 于莉直截了当说道。 于莉这么一说,刘海中立马就明白了。 两人是也算是订了婚的,虽还没正式结婚,但刘海中作为准女婿,过年总得去于家一趟,这是礼数。 “行啊。” 刘海中痛快应下,又补充道,“那要不就中午过去? 过年我这边可能还要出趟差,怕到时候没时间。” 听到刘海中爽快同意,于莉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于莉和于海棠本来就是要去四合院找他说这事,没想到刚出胡同就遇上了。 这事一敲定,于莉话锋立马一转,眼神锐利起来: “老头,说说吧?刚才小美怎么回事?” 刘海中却装作懵懂,开始装傻充愣: “不是刚跟你们说了吗?小美去找光天玩,我顺道把她送回来,能有啥事儿啊?” “还狡辩!以为我是瞎子看不出来?” 于莉说着,伸手就捏住了刘海中的右耳朵。 这还不算完,她转头冲于海棠喊道:“海棠,揪他左边!” “好嘞,姐!” 于海棠还没明白意思,但听姐姐这么说,也立刻伸手揪住了刘海中的左耳朵。 第 528 章 给于莉买自行车 两个姑娘一左一右。 “哎哎哎,疼疼疼!” 刘海中连忙告饶,“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 这大庭广众的,让人看着像啥样!” 后海冰面上的人来来往往,偶尔有人瞥向这边。 于莉却不管这些,手上稍稍用力: “老实交代,你跟小美到底咋回事?” 刘海中还在硬着头皮狡辩:“真都说了啊!就是顺道送她回来,没别的事!” “还狡辩!” 于莉手上又加重了力道,“没什么小美跑什么,脸红得跟苹果似的,没点猫腻鬼才相信!” “哎哎哎,掉了掉了!耳朵快被你俩揪掉了!” 刘海中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打死不认账,一个劲装死求饶。 于莉哼了一声,手上力道松了松,语气带着点无奈: “哼,我不管你了,反正我也没资格管你。” “好了好了,我的莉莉。” 刘海中连忙趁热打铁哄道,“咱别纠结这小事了,走走走,去供销社买点礼物,直接去你家。” 哄了好半天,于莉脸色才缓和下来。 接着,刘海中就带着两姐妹往王府井走去。 这里显然是于海棠的最爱。 这丫头爱慕虚荣,恨不得把供销社东西都搬回家。 到了供销社,刘海中直接挑了两瓶酒、两条大生产香烟,又称了一斤白糖。 在这年头,这已经是相当体面的礼物,于莉也觉得靠谱。 买完这些,刘海中却没停步,带着两姐妹径直往五金部走去。 “老头,带我们来这儿干嘛?” 于莉疑惑地问。 “去了就知道。” 刘海中直接领着她们走到卖自行车的柜台前。 “姐,好漂亮啊!这是女士自行车吧?” 于海棠眼睛一亮,指着一辆锃亮的女式自行车,语气满是羡慕。 “嗯,我见过,王主任他闺女就有一辆。” 于莉也认了出来,心里隐隐猜到了什么。 “老头,你要买自行车?” 于海棠转头问道。 刘海中冲售货员抬了抬下巴: “同志,那辆女士自行车,能不能让我们看一看?” 售货员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硬邦邦的: “同志,你说得轻巧,自行车能随便看吗? 要买就买,不买走人,别耽误我干活。” 这年头,国营单位的售货员个个都牛气哄哄,主打一个 “爱买不买,不买滚蛋”,压根没服务意识。 刘海中早就习惯了,之前在国营饭店还见过墙上贴的标语 ——“禁止无故殴打顾客”。 单看这标语,就知道现在的国营单位有多霸道。 所以也不生气,直接从口袋里掏出钱和工业券,拍在柜台上: “我买,现在能看了吧?” 虽然国营营业员平时没什么服务意识,但真有人掏钱,态度也立马缓和。 “同志稍等,我马上给你提出来!” 于海棠按捺不住兴奋,拉着刘海中的胳膊追问:“老头,你要给谁买自行车啊?” “给你们。” 刘海中淡淡一笑。 “给我们买?真的假的?” 于海棠眼睛瞪得溜圆,于莉也愣住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比真金还真。” 刘海中拍了拍柜台,语气笃定。 “耶!谢谢你,老头!” 于海棠高兴得差点跳起来,于莉也抿着嘴笑,眼里满是惊喜。 没一会儿,售货员就把那辆女士自行车推了出来。 “同志,自行车四十张工业券,加上车钱一共一百八十六块。” 刘海中把刚才拍上去的钱和工业券收回来,点好递上去。 “这是购车票,你收好。” 售货员接过钱和券,又递过来一张票,“记得去派出所打个钢印。” “谢谢。” 刘海中把票收好,转头看向还在发愣的两姐妹。 直到自行车被推到外面的空地上,两姐妹才缓过神来,围着车子转了两圈。 于海棠又追问:“老头,真要给我们买啊?那这车到底是给谁的?” “这车算是给莉莉的。” 然后刘海中继续道:“我跟莉莉订了婚,给她买辆自行车也是应该的。 海棠,这你应该理解。 不过虽然是给莉莉的,但也是给你们俩的,你们俩是姐妹可以换着骑”。” “真的太好了!姐,咱们俩一人一天骑。” 于海棠拉着于莉的胳膊,满脸期待。 于莉心里甜滋滋的,笑着点头:“好。” 于莉低头摸着冰凉却光滑的车架,心里满是感动。 自行车在这年头可是大件,刘海中愿意这么为她花钱,足见心里是有她的。 刘海中看着姐妹俩欢喜的模样,也跟着笑了。 钱和工业券对于刘海中来说不算什么,能让身边的人开心,比什么都强。 抬手看了看时间:“行了,车也买了,礼物也备齐了,莉莉,走,去你家。” 三人一前一后往于家方向走去,引得路上不少行人频频侧目。 这年头,路上的男士自行车不算少见,尤其是二八大杠。 女士自行车却着实稀罕。 一来是女士自行车车架小,没法载重,这年头买自行车大多是为了出门带东西。 所以也就只有女领导,或是家里条件优渥的,才会买这种没有前杠的女士自行车。 于海棠正是爱俏的年纪,骑着崭新的自行车,脸上满是得意抬头挺胸,接受着路人羡慕的目光。 没过多久就到了于家胡同口,刘海中让两姐妹先回去,他要去找个地方易容。 刚拐进去,就遇上了于家的邻居,惊讶地喊道: “哎呀,莉莉、海棠,这是买新车了?还是女式的,真洋气!” 于莉笑着点头:“婶子好,刚买的。” “可真能耐!这得花不少钱和工业券吧?” 邻居凑过来打量着自行车,眼里满是羡慕。 这时候,于莉的父母也闻声从屋里迎了出来。 “莉莉、海棠,你们这是弄来的自行车?” 于莉还没来得及开口,于海棠就抢先开口:“大娘,这是我姐对象买的,专门给我姐的!” “真的?” 于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转头看向于莉。 于莉脸颊微红,笑着点了点头。 一听这话是真的,于父于母脸上瞬间乐开了花。 周围的邻居都围着,于父于母不自觉腰杆都直了。 同时觉着女婿太有钱了,还没结婚呢,就舍得给女儿买自行车这么贵重的大件。 等以后结了婚,还不得把莉莉供起来。 第 529 章 看热闹 “哎呦,乖乖!莉莉她妈,你这女婿可真下本啊!” 邻居张婶儿凑到于妈身边,语气里满是羡慕。 说着,她又转头看向于莉,笑着打趣: “丽丽啊,你对象家里还有兄弟没,你看我家小梅也快到找对象的年纪了!” 于莉脸颊微红,笑着摆手:“张婶儿,我对象就一个人,没兄弟姐妹。” “没兄弟也没关系啊!” 张婶儿不死心,又说道,“同事也行啊! 只要跟你对象条件差不多就行,婶儿也不贪心!” “呃…… 那等我对象有空,我问问他。” 于莉不好直接拒绝,只能含糊应着。 这时候,于莉的弟弟于晓华挤了过来:“姐,我能骑一下吗?。” “瘪犊子!你会骑吗?” 于妈连忙伸手拦住。 “这是新自行车,刚买的! 你毛手毛脚的,万一摔了碰了咋办?不许动!” 余晓华撅着嘴,一脸不乐意,但不敢违逆他妈,看着自行车,眼里满是渴望。 “晓华,你想骑啊?来,姐教你!” 于海棠这时候拍了拍余晓华的肩膀。 “堂姐,真的吗?” 余晓华刚才的委屈劲儿瞬间没了,拉着于海棠的胳膊追问。 “当然是真的!” 于海棠把自行车的支架踢开,伸手扶住车把,“来,跟我过来。” “哎!” 余晓华连忙跟了上去。 “海棠,你可别胡闹!” 于妈又连忙拦住,眉头皱着,“你会骑吗? 这可是你姐的新自行车,要是摔了,可不吉利!” “放心吧,大妈,我会骑!” 于妈还是有点不乐意,转头看向于莉,想让她阻止。 这辆自行车是刘海中买给她们姐妹俩的,于莉哪好阻拦。 “妈,海棠会骑,就让她教晓华吧,小心点就行。” 于妈虽然还有点不乐意,但这时候只能松手。 毕竟于莉的对象,还是于海棠介绍的,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当初于莉跟闫解成断了之后,跟家里说找了新对象。 理由就是 “海棠介绍的”。 “那你们可得慢点! 千万别往人多的地方去,就在胡同口那片空地上骑,听见没?” ”于妈不放心地叮嘱。 “知道啦,大妈!” 于海棠扶着自行车,让余晓华先坐到车座上,然后扶着慢慢推着车子往前走。 “晓华,别慌,我扶着你呢!” 于妈问道:“莉莉,你对象呢? 给你买了这么贵重的自行车,人咋没来?” “妈,我正想跟你说呢。” 于莉笑着解释,“他还有点事要忙活,说中午准能过来,你赶紧去做饭吧,别让他来了没的吃。” 于妈忙道:“那可得好好准备准备,不能委屈了人家。” “老于!老于!你快别坐着了,赶紧去市场割点肉回来! 小刘中午就过来吃饭,可不能耽搁了!” “好嘞,我这就去!”于父回应。 于妈也忙活起来。 “得炖个鸡汤,再炒个肉,弄几个素菜,让小刘尝尝咱的手艺……” 于莉走到门口朝着胡同口望了望 —— 刘海中说中午过来,应该快了。 过了一会,打扮成刘建民的刘海中来了。 于莉连忙迎上去,把他往屋里带:“建民,快进来,外面冷。” 没一会儿工夫,于家的邻居们就都过来了。 都是来看 “给于莉买自行车的女婿” 到底啥样。 “哎妈呀,小伙子真俊。” “跟莉莉很般配!” 刘海中叔婶、哥嫂、弟弟妹妹的叫了个遍,嘴甜得很。 之前的张婶,一个劲追问刘海中,家里还有兄弟。 刘海中说自己就孤身一人。 张婶又刘海中同事有没有没结婚的,条件跟他差不多的。 刘海中只能继续跟张婶掰扯。 张婶为了闺女,快要把刘海中的祖宗八代都问出来。 刘海中没办法只能一个谎接一个谎的撤下去。 于莉这时候实在看不下去了,连忙上前解围: “张婶儿,我对象同事们都结婚了,您就别再问了。” 又转向众人,“各位叔婶,让我对象喘口气呗,你们这么围着他,都把人吓坏了!” “好了好了,大家都让让,多让小刘喘口气,喝口茶。” 于妈这时候也从厨房出来,擦了擦手说道, “小刘,你别理他们,都是街坊邻居,热心肠过了头。” 正说着,于海棠的父母也从外面走了进来。 于莉连忙介绍:“建民,这是海棠的爸妈,也是我二叔二婶。” 又转头对二叔二婶说,“二叔二婶,这是我对象,刘建民。” “二叔二婶,你们好。” 刘海中连忙笑着上前打招呼,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大前门香烟,递了过去。 又给在场的男人们挨个散了起来,“来,叔叔们抽烟,各位哥也尝尝。” “好好好,小伙子叫建民是吧,很精神!” 海棠父亲接过烟,笑着点头。 “谢谢叔叔夸奖。” 刘海中笑着应着,顺势找了个空位坐下,总算能喘口气了。 于妈连忙给她倒了杯热茶: “小刘,快喝点水暖暖身子,别跟他们一般见识,街坊们就是爱热闹。” 过了一会,于莉父亲拎着一块肉回来了。 刘海中也不客气,上前一步笑着喊了声:“爸。” 于父愣了一下,还想推辞,于海棠父亲说道: “哥,人家小伙子都主动叫爸了,你就答应吧!” “哎!” 于父乐呵呵地应了一声,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小刘,快坐快坐,别站着,屋里暖和。” 这时候围观的邻居们也跟着起哄: “老于,人家小伙子都叫你爸了! 你是不是得给个压岁钱啊?” “给!这就给!” 于父转身就要进屋拿红包。 “爸,不用不用!” 刘海中赶紧伸手拦下,“还没到过年呢,过年再给也不迟。” 看着屋里屋外还围的邻居,刘海中想起自己刚带来的麻袋,连忙从里面掏出一大包大白兔奶糖,抓了一把出来递给于莉: “丽丽,来,给大家分一分。” 于莉过奶糖说道: “大家都别抢,一人两颗,孩子们也有份!” 说着就挨个给邻居们递糖,连门口看热闹的小孩都没落下。 糖也吃了,热闹也看了,于家的邻居这才散了。 第 530 章 装醉 人散了,屋里总算清静下来。 于莉也和海棠他妈去厨房帮忙打下手。 这时候,于父坐在椅子上,手里夹着烟,却没怎么抽。 眉头微微皱着,显然在琢磨着一件头疼事。 愁的不是别的,正是刘海中给于莉买的那辆自行车。 这年头,自行车可是实打实的 “三大件” 之一。 寻常人家想都不敢想。 刘海中还没结婚就这么下本,于父心里又欢喜又犯难。 男方这么大方,女方的陪嫁可就不好办了。 陪嫁少了吧,传出去让人笑话,可陪嫁多了,于家实在拿不出来。 这两年正是饥荒最严重的时候,每家每户都是缺东少西, 能顿顿吃饱就不错了,哪有余钱置办嫁妆。 刘海中出手就是一辆自行车,这反倒让于家犯难了。 想来想去也想不出办法,于父索性不再纠结 —— 船到桥头自然直,先把眼下的饭招待好再说。 中午开饭时,于海棠一家也留下来作陪。 桌上的饭菜确实丰盛,炖鸡、炒猪肉、还有好几个素菜。 在这饥荒年月里,算得上是顶好的招待了。 只是于家的俩爷们,轮番给刘海中敬酒。 一杯接一杯,跟不要钱似的,疯狂灌刘海中。 刘海中硬着头皮喝了两杯,就感觉脑袋晕乎乎的。 这年头的酒过滤工艺不行,杂质多,特别上头,尤其是这种散装白酒,后劲更是足得很。 于父是真心实意招待女婿,心意摆在这儿,不喝就是不给面子。 刘海中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应付。 后来刘海中怕醉倒失态,悄悄把嘴里的酒倒进了空间里。 喝到差不多的时候,刘海中故装作醉得不省人事,“咚” 的一声趴在了桌子上。 后面,于莉和于海棠合力把刘海中扶起来。 一左一右慢慢往于莉的房间走去。 刘海中顺势耷拉着脑袋,装作浑身无力的样子,任由她们搀扶着。 刚被安置好,刘海中就不装了,眼睛一睁,精神头十足。 两姐妹瞬间就明白怎么回事。 “你还装!” 于莉用小拳头轻轻打在刘海中身上,语气带着点嗔怪。 “你们小声点,别让你爸妈听见了。” 刘海中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我爸妈好心敬你酒,你还装醉躲酒,太坏了!” 于莉叉着腰说道。 “就是就是!” 于海棠也在一旁附和 “好了好了,我是真有点醉,头还疼着呢,就想趁机休息会儿。” 刘海中揉了揉太阳穴,装作委屈的样子。 “那行,你好好睡会儿,我们俩先出去收拾。” 于莉心软了,拉了拉于海棠的胳膊。 “莉莉,在你家,你不陪我一会儿。” 刘海中拉住于莉的手。 “讨厌!我爸妈还在外面呢,你想被发现啊?” 于莉脸颊一红,连忙甩开他的手,说完就拉着于海棠快步走了出去,还轻轻带上了房门。 两人刚走到外面,于父道: “莉莉,小刘这酒量不行啊?才喝这么点就醉倒了?” “爸,谁跟你一样是酒蒙子啊!” 于莉连忙替刘海中辩解, “建民平时根本不喝酒,要不是来咱们家,他一口都不会碰的。” “不喝好,不喝好!”于母很是不喜欢喝酒。 海棠妈也不喜欢喝酒酒的人,紧跟着道: “有些人喝多了就爱耍酒疯、打媳妇,建民不喝酒才好,踏实!” 残羹剩饭收拾完毕,于家和海棠家两家人又坐在一起。 于父喝了口茶,还是把陪嫁的事提了出来。 “莉莉,你看建民这孩子,对你是真上心,还没结婚,就给你买了辆自行车。 可咱家情况你也知道,实在没什么拿得出手的陪嫁。 你回头得跟建民好好说道说道,可不能让他觉得咱家不重视这门亲事……” “爸,不用什么陪嫁! 而且我还要让建民多给咱们家出点彩礼,要不然我不嫁给他!” 于莉毫不客气道。 “你这丫头说什么胡话呢?” 于母连忙呵斥,“婚姻大事哪能这么胡闹? 彩礼是心意,哪能硬要?可不兴这么说!” “好了好了,” 莉莉,你们小辈就别待在这儿了,我们大人聊聊天。” 海棠妈连忙打圆场,给于莉递了个眼色。 “不在这就不在这!” 于莉哼了一声,转头对海棠说,“海棠,咱们走!” “姐,你去照顾姐夫吧,我还想让海棠姐教我骑自行车呢!” 于晓华忙道。 “哼,臭小子,我教你不行吗?” 于莉挑眉。 “还是让海棠姐教我吧,你就算了。” 余晓华撅着嘴,一脸嫌弃。 “什么?你看不起我?” 于莉伸手就揪住了余晓华的耳朵,“我看你是皮痒了!” “妈,你看我姐!又暴力,都快嫁人了还这样!” 余晓华疼得直咧嘴,连忙向于母求救。 “好了莉莉,别闹了。” 于母摆摆手,“你去屋里照顾建民,让海棠教小华骑车。” 于莉松开手,瞪了余晓华一眼: “下次再敢看不起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于莉倒了杯温水,端着走进房间。 推开门一看,刘海中竟已经睡着了。 看着打扮成刘建民模样的刘海中,于莉好奇。 于莉至今都没弄明白,刘海中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实在太神奇了。 不由得伸手去摸,想看看是不是有什么玄机。 迷迷糊糊中,刘海中感觉到有人触碰自己,下意识地反手一抓。 “你醒了?没睡着啊?” 于莉吓了一跳。 “睡着了,被你弄醒了。” 刘海中睁开眼,眼里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手上稍稍用力,直接把于莉拉到了床上。 “你要干嘛?” 于莉重心不稳,跌坐在炕沿上,脸颊瞬间红了。 “你说干嘛?媳妇。” 刘海中一笑,一个翻身就把于莉压在了身下,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 “快起来!快起来!我妈他们还在外面呢!” 于莉又羞又急,伸手推着他的胸膛。 “你都快成我媳妇了,怎么还不让我尽做丈夫的职责啊?” 刘海中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带着点酒气,却不刺鼻。 “你讨厌!快起来!” 于莉手脚并用地挣扎着,可力气哪比得上刘海中。 刘海中她额头上轻轻啄了一下。 “别闹了,我妈他们在外面,万一进来看到就不好了。” 第 531 章 于家吃莉 于莉捂着额头,瞪了他一眼。 刘海中笑了笑,没在为难于莉。 主要是还没领证,要是直接在于莉家直接上人家闺女,刘海中担心挨揍。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这点刘海中还是知道的,虽然挨揍的几率不大。 “你爸妈刚才在外面聊什么呢?聊得挺热闹。” “聊陪嫁和彩礼的事呗。” 于莉叹了口气,把刚才外面的对话跟他说了一遍。 刘海中听了,笑着说:“陪嫁不重要,彩礼也随便,我娶的是你,又不是这些东西。” 于莉心里一暖,靠在刘海中肩膀上:“我知道你不在乎,可我爸妈好面子。” “只要咱们俩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听刘海中这么说,于莉心里一阵感动。 现在于莉眼前的是刘建民,不是刘海中。 于莉主动凑上去,双眼闭上。 刘海中稍微一愣,随即亲上去,手臂紧紧揽住她的腰,将她牢牢圈在怀里。 屋外,于母正想进屋送个热毛巾,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屋里传来的动静。 老脸一红,连忙转身对着屋里的众人说道: “好了好了,屋里闷得慌,咱们到外面聊去,透透气!” 说着,轰人似的,不由分说地把于父、海棠父母都往屋外推。 “大冷天的,......” “哎呀,外面空气好!” 于母不由分说的推人。 屋里的刘海中和于莉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 这分明是于母在给他们创造机会。 那还客气什么? 刘海中低头,鼻尖蹭了蹭于莉的鼻尖,声音带着点沙哑的笑意: “媳妇,这可是妈给的机会。” 于莉脸颊通红,却没有躲开,反而主动搂住他的脖子,眼底满是娇羞: “就…… 就一会儿,别太久。” 刘海中笑着应下,再次俯身吻了上去,屋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缠绵又暧昧。 这次就在于莉家,直接把人家闺女吃了。 天逐渐暗了下来,暮色笼罩着胡同。 刘海中替于莉盖好被子,又掖了掖被角,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轻手轻脚地起身。 屋外空荡荡的,于父于母早已不见踪影,显然是故意躲着,给两人留足了空间。 刘海中环顾了一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往里塞了 200 块钱。 然后轻轻放在了堂屋的桌子上。 有这 200 块钱,于莉父母应该不会再为陪嫁的事情发愁了。 做完这些,刘海中没再多留,悄悄出了于家。 登上自行车,刚驶出胡同口,抵达后海边上,一道身影突然从路边的树后猛地蹿了出来。 刘海中吓了一跳,连忙刹车,看清来人后才松了口气。 “海棠?你吓死我了!” “哼,这下你高兴了吧?” 于海棠嘟着嘴,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这有啥高兴的?” 刘海中故作懵懂,脚下轻轻蹬着自行车,维持着平衡。 于海棠上前一步,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道: “我都听见了!你是不是把我姐…… ” 刘海中没想到这丫头居然听到了。 “你…… 你听见啥了?小孩子家家的,别瞎打听这些。” “我才不是小孩子!” 于海棠撅着嘴反驳,“我都看见了,你从姐的房间出来,姐还睡着呢!你们俩....!” “咳咳咳!” 刘海中赶紧打断于海棠的话头。 “那个海棠,咱们以后再....。” “呸!谁要跟你这个!” 于海棠啐了一口,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他,带着点少女的羞赧。 “好了好了,别闹了。” 刘海中见状,连忙拿出杀手锏,“再给你一份压岁钱,不闹了行不行?” “那你给吧。” 于海棠立刻伸出手,一副小财迷模样。 刘海中笑了笑,从口袋里又掏出 100 块钱递过去:“喏,这次给你 100。” “这还差不多!” 于海棠接过钱,揣进兜里,脸上瞬间露出笑意,压低声音说道, “对了,你跟那个小美的事我不管! 只要你跟我姐说好,我都行。” 说完,不等刘海中回应,于海棠就跑了,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刘海中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疯狂吐槽: “我去,这个于海棠还真是,不过…… 我喜欢!这样反而更好对付。” 吐槽完,刘海中翻身上了自行车,脚下用力一蹬,朝着尤姐妹家的方向骑去。 因为平时在轧钢厂经常能见到尤润玲,所以刘海中很少特意来她住处这边。 到了地方才发现,这里不光住着尤润玲和尤凤霞姐妹俩,尤凤霞的母亲也在。 幸好在路上就把易容去掉了,恢复了自己本来的模样。 再加上身上穿的衣服偏年轻利落,看着跟尤润玲确实蛮般配的。 故意装作不认识尤凤霞的母亲,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开口问道: “这位婶子,您是谁呀?” 尤凤霞的母亲刚要开口回应,尤润玲就从屋里快步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笑意: “海哥,你来了!快进来坐!” 又转头给双方介绍,“这是我姑,姑,这是我男人。” “姑,您好,我是刘海中。” 刘海中连忙笑着打招呼,态度恭敬又得体。 “你好你好!” 尤凤霞的母亲上下打量着他,眼里满是满意,笑着说道, “你就是我们润玲的对象啊? 怎么才回来?润玲说你之前到外面出差了,怎么过年了才回来?” 刘海中搞不清楚状况,不动声色地看向尤润玲。 尤润玲悄悄说道:“海哥,先进去再说,一会我跟你解释。” 刘海中点点头,没再多问,拎起带来的一袋子物资跟着走进阁楼。 屋里,尤凤霞一看见他,立马迎了上来: “姐夫,你可算来了!我跟我姐都等你好几天了!” “凤霞,好久不见,都长成大姑娘了。” 刘海中看着眼前的尤凤霞,这小丫头片子蹿得真高,一副模特似的身材,出落得越发周正了。 “姐夫,你给我们带什么好东西了!” 尤凤霞说着就想去扒拉他手里的袋子。 “你自己慢慢看,我跟你姐说几句话。” 刘海中把袋子递给她,拉着尤润玲走进房间。 第 532 章 阁楼一夜 “说说,怎么回事,你怎么说我出差了?” 刘海中把门关上,立刻询问。 这得搞清楚,不然一会说错话就麻烦了。 尤润玲以为刘海中在质问,没经过他让人住进来。 所以有点所答非问。 只看尤润玲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 “海哥,我姑一个人在老家我不放心,所以就接她来陪着我。 还有就是…… 我的肚子越来越大了,身边也得有人照顾。” “我不是问这个。” 刘海中一听就知道尤润玲理解错了。 “我是问你,你跟你怎么跟你姑说我的情况。” “海哥,你没怪我?” 尤润玲抬起头,眼里带着点忐忑。 “我怪你干什么,你肚子大了,确实得有人照顾,接你姑来是对的。” 刘海中觉得尤润玲过分紧张了,赶紧安慰。 这可是好不容易PUA来的,还特别听话,对他也极尽温柔。 确定男人没怪自己,尤润玲才把她姑过来的住的情况说明。 情况是这样: 尤润玲的肚子越来越大,行动越发不便,需人照顾。 而尤润玲又不敢回自己家,思来想去,只能把姑接过来搭把手。 姑姑来了只有,从没见过男人来过,当然要问尤润玲情况。 尤润玲为了不麻烦刘海中只好骗她姑。 说是自己男人是轧钢厂工程师。 经常出差去各地指导,所以很少回来。 弄明白前因后果,刘海中心里涌起一股心疼。 尤润玲总是这么温柔,什么难处都自己扛着,不肯轻易麻烦别人。 刘海中责备道:“你早跟我说,我就算自己没时间,也能找个靠谱的人来照顾你,哪用你姑撒谎。” “海哥,你不怪我自作主张就好。” “这有啥好怪的?” 刘海中笑了笑继续道,“我还得感谢你姑愿意过来照顾你。 不然我还真不放心你一个人。” 听到这话,尤润玲悬着的心彻底落了下来。 “你不怪我就好。” “好了,别在屋里待着了,” 刘海中拉着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咱们出去吧,别让你姑在外面等着,该看笑话了。” “嗯。” 尤润玲乖巧地点点头,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 外面,尤凤霞正趴在桌子上,美滋滋地翻看着刘海中带来的物资。 里面有白面、红糖、奶粉,还有几块花布,都是这年头稀罕又实用的东西。 尤润玲的姑则坐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慈爱。 看到两人出来,尤润玲的姑连忙站起身: “快坐快坐,润玲这孩子,平时净跟我念叨你。” “姑,您太客气了,怪我经常去外地,多谢你过来照顾她。” 刘海中笑着回应。 客气一番后,刘海中从带来的布料里抽出两块花色雅致的,递给尤润玲姑。 “姑,第一次正式见您,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这两块布您收下,做件新衣服,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哎呀,你这孩子,太见外了!” 尤润玲姑连忙推辞, “我一个老太太,哪用得着这么好的布? 你快收回去,给润玲留着做衣裳。” “姑,您就收下吧。” 刘海中笑着把布塞进她手里, “润玲的我另外给她准备了,这是专门给您的,您要是不收,就是嫌我礼物轻了。” 尤润玲也在一旁帮腔:“姑,海哥一片心意,您就收下吧。” 姑见推脱不过,只好收下,摸着布料,道: “这布可真不错,让你破费了。” 接着,刘海中又从口袋里掏出 200 块钱,递了过去: “姑,是这样的,我在厂里负责的事情多,经常要出差,过年期间也得跑外地。 润玲现在身子不方便,还得麻烦您多费心照顾,这钱您留下。” “你这孩子,快把钱收回去!” 姑连忙摆手,语气坚决, “我在这儿住着,都是吃润玲的、用润玲的,就连凤霞的学费润玲帮忙交的,我哪能再收你的钱? 这钱你快拿回去,不然我可就走了!” “姑,您要是不收,我就把钱扔了。” 刘海中故意板起脸,作势要把钱往窗外扔。 “哎!你这孩子咋这么糟蹋钱呢?” 姑急了,连忙伸手拦住他, “我收下还不成吗?真是的,让你这么破费。” 说着,她姑接过钱,又叮嘱: “以后可不许再这么花钱了,挣钱不容易,省着点用。” “知道了姑,听您的。” 刘海中笑着应下。 尤润玲悄悄拉了拉刘海中的衣角,小声说:“海哥,不用给这么多的。” “没事,你身子要紧。” 刘海中低声回应。 尤凤霞也凑过来说:“姐夫,你对我们真好! 以后我一定好好学习,长大了报答你和我姐。” “傻丫头,跟姐夫还说这个。”说着就要揉尤凤霞的头。 只是下意识的动作,也没管尤凤霞是不是已经是大姑娘了。 就是抬手的时候,再次感觉尤凤霞个子是真高。 尤凤霞也没在意,还特意低下头,让刘海中揉,一脸乖巧。 又闲聊了几句,尤润玲的姑就起身往厨房走去: “你们坐着聊,我去做饭,今天咱们好好尝尝小刘带来的五花肉。” “姑,我来帮你打下手!” 尤润玲连忙跟着起身。 “不用不用,你坐着歇着。” 姑笑着摆手,“你现在身子金贵,可不能累着,让凤霞跟我去就行。” 尤凤霞蹦蹦跳跳地跟着进了厨房。 晚饭做得格外丰盛,一盘红烧肉色泽油亮、香气扑鼻,还有炒青菜、鸡蛋羹,都是适合尤润玲的菜。 每个男人,也不用喝酒,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饭。 夜色渐深,姑拉着尤凤霞到楼下睡。 刘海中今晚就在这里歇下。 那一夜,尤润玲充满泪水。 刘海中这个无耻的,把人家后霍霍了。 楼下,尤凤霞年纪尚小被楼上隐约传来的动静搅得睡不了。 “妈,楼上咋回事啊?是不是姐不舒服?” 尤凤霞的母亲脸颊一红,实在不好跟解释,含糊其辞地糊弄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刘海中就起床了。 看着仍在熟睡的尤润玲,没有叫醒她,掖好被角,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随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阁楼。 刘海中走后没多久,尤凤霞跑上楼问尤润玲。 尤润玲,瞬间想起昨晚的温存,再次糊其辞地糊弄过去。 第 533 章 丁家婚礼 刘海中出了门,原本打算回四合院。 到了门口才想起今天已经是腊月二十七,明天就是跟丁秋楠的婚期。 索性不再回四合院,朝着朝阳区赶去。 到了丁秋楠家附近,找了个小孩,给了块糖,帮忙把丁秋楠叫出来。 没一会儿,丁秋楠出来,看到刘海中,欢欣雀跃。 “海哥!我们家已经商量好了! 到时候你直接过来,我家摆酒席,晚上咱们就去东直门小院!” “好好好!” 刘海中笑着点头。 “走,咱们先去王府井买点东西,把东直门的房子好好布置一下,就算不常住,也得有个家的样子。” 丁秋楠连连点头,眼里满是期待。 虽然往后丁秋楠多半还要住在丁家,但东直门这边的小窝,还是要准备的。 两人一起赶往王府井,年货市场里人声鼎沸,年味十足。 刘海中出手阔绰,只要是家能用得上的东西,全都买了下来。 最后东西实在太多,刘海中找了个板车,才把所有东西都拉到了东直门小院。 刚把东西卸下来,丁秋楠就迫不及待地开始布置。 刘海中不插手,等丁秋楠把床铺好,他索性往新床上一躺,任由她在屋里忙前忙后。 直到夕阳西下,丁秋楠才跑到床边叫醒他: “海哥,布置完了,你快看看怎么样?” 刘海中站起身,在屋里转了一圈,眼里满是满意,笑着点头:“不错不错!” 丁秋楠确实有点小资情调,布置得简洁雅致,莫名符合后世的审美。 接着,刘海中从口袋里又掏出 200 块钱,塞进丁秋楠手里。 “秋楠,这钱你留着,往后要是看着还有啥喜欢的、就自己去买,别委屈了自己。” “海哥,你对我真好…… 就是太破费了。” 丁秋楠捏着手里的钱,心里满是感动。 当初跟刘海中的时候,丁秋楠还不情愿。 丁秋楠原本的打算是靠着刘海中,摆脱家里的困难,然后再逐渐跟他断了。 她还想上大学,往后做一个医生,然后再随便找一个男人嫁了。 但事情的发展不会随着丁秋楠的意愿进行,她怀孕了。 这就让丁秋楠不知所措。 这年头的女人没结婚怀孕,那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在这种情况下,刘海中答应娶她,给她一个家。 对于丁秋楠来说,可以说是拯救了她。 眼看天快黑了,刘海中送丁秋楠回去。 把丁秋楠送到家门口,看着她进了屋,刘海中才转身,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赶去。 回到四合院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意外的是,张美芝没有抱怨刘海中昨晚没回来。 原因是昨晚张美芝也没回四合院,她抱着孩子回了娘家,帮着弟弟张罗婚事去了。 刘海中松了口气,洗漱了一番,简单弄了点吃的填肚子。 然后就跟小刘阳的眼皮子地下,张美芝上演维密大秀。 第二天一早,张美芝还没醒,刘海中起身,备好早饭,就推着自行车出门了。 要风风光光把丁秋楠这个小资女娶回来,礼数上绝不能含糊。 直奔王府井,刘海中买了红灯牌收音机、一匹的确良布料。 还有几大包瓜子、花生、糖,果脯。 把这些东西分门别类捆在自行车后,才推着去朝阳区。 刚到丁家胡同口,看到人来人往,显然已经热闹起来。 “哎哟!丁老头,你们家女婿过来了!带了好多东西!” 话音刚落,一群半大的小孩就跟小麻雀似的围了过来。 刘海中早有准备,从口袋里掏糖、瓜子、花生和果脯,大手一挥就往小孩堆里撒。 “哇!好多糖!” “还有果脯呢!我最爱吃这个!” 孩子们欢呼着蹲在地上捡。 这时候,丁父丁母带着一众亲戚也迎了出来。 看到自行车上的收音机、脸上都乐开了。 “小洪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丁父热情地招呼着,伸手就要帮他卸东西。 “叔、婶,辛苦你们忙活了!” 刘海中给在场的男亲戚们挨个散着。 “各位叔伯、哥嫂,今天麻烦大家了,都别客气,吃好喝好!” 刘海中礼数周全,把一众亲戚哄得眉开眼笑。 正寒暄着,一个小姑娘仰着小脸问:“你…… 你是我姐夫吗?” 刘海中低头一看,小姑娘眉眼间跟丁秋楠有几分相似,便转头看向丁父。 丁父笑着解释:“这是秋楠舅家的女儿,叫曼曼,张曼曼。” “曼曼是吧?” 刘海中抓了一大把瓜子和果脯塞进她手里。 “谢谢姐夫”。 丁秋楠站在门口,看着刘海中从容应付亲戚,眼里满是爱慕和骄傲。 有了刘海中之前给的 500 块钱,丁家这回算是彻底 “拽起来” 了。 丁父丁母把亲戚、邻居们但凡能搭上话的都请了来吃席。 刘海中带来的东西那台红灯牌收音机,让丁家在众人面前赚足了面子。 人多力量大,丁家出钱请了胡同里几个手脚麻利的大妈大婶帮忙,劈柴、洗菜、炒菜、端盘子,忙得热火朝天。 不大的院子里,硬生生摆了整整十多桌。 桌椅不够就从邻居家借,碗碟不够就凑活着用。 “丁家真是好命啊,秋楠这丫头,找了个这么有钱的女婿!” “可不是嘛!你看那收音机,还有那么多的确良布,一般人家哪舍得这么花?” “别这么说,丁家就一个闺女,说不定是他们自己咬牙出钱撑场面呢?” “我呸!丁家啥光景咱们不知道,肯定是女婿给的!” 邻居们凑在一旁低声议论着,都是羡慕, 丁父丁母听着这些议论,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刘海中原本还想趁着空隙,跟丁秋楠凑在一起说说话。 没想到刚坐下,丁母就把女儿叫到了里屋,开始 “教导御夫之道”。 “妈,我知道了!我肯定会对洪哥好的!” 丁秋楠穿着一身崭新的红布衣裳,心里甜得跟吃了蜜似的。 这场酒席办得这么风光,都让她倍有面子。 这就是她想要的婚礼,让所有人都知道,她丁秋楠嫁了个好男人。 第 534 章 白天不懂夜的黑 酒过三巡,刘海中和丁秋开始挨桌敬酒。 好在他早有准备,每次举杯都悄悄将嘴里的酒倒进了空间。 表面上一副来者不拒的样子。 搞得丁秋楠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角,让他少喝点。 主要是担心晚上洞房。 不过十多桌敬下来,刘海中依旧不见醉意,丁秋楠也就放心了。 不过喝了那么多酒,刘海中也知道好歹装一下。 敬完最后一桌酒,故意晃了晃身子装作不胜酒力的样子。 丁母忙让人把刘海中扶到丁秋楠闺房里。 按照老规矩,女婿和女儿在丈母娘家是不能同房的。 可丁秋楠才不管这些,她本就带着点小资情调,哪会被这些老规矩束缚? 看着刘海中被扶进自己房间,她跟丁母说了一声,就跟了进去。 反手关上房门,动作麻利地掀开被窝,直接钻了进去。 “海哥,你真醉了?” 刘海中本来还想装下去,可看着身边姑娘眼里藏不住的娇羞与期待,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胭脂香,哪还忍得住。 猛地睁开眼,一把将丁秋楠揽进怀里。 丁秋楠脸颊一红,反而伸手搂住他的脖子,鼻尖蹭着他的下颌。 刘海中感受着怀里温热的身子,心里涌起一股燥热。 丁秋楠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手指紧紧抓着刘海中的衣角,眼里满是迷离。 刘海中低头吻住她的唇。 白天不懂夜的黑,就像旁人不懂他们此刻的缱绻与炙热。 管什么规矩,屋里的温度渐渐升高。 外面的酒席继续热闹,直到半下午才散去。 丁秋楠睡醒后,爬起来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恨不得把整个闺房里的东西都搬去东直门。 好女人大抵都是这样,嫁人了,心思就倾斜向夫家。 娘家反倒成了偶尔回来的 “外家”。 刘海中看着丁秋楠忙得团团转,忙提醒: “秋楠,你忘了?你往后还要回娘家住呢。” 丁秋楠这才反应过来,又把打包好的东西一一散开。 不过收音机还是裹进包袱里。 等天快黑了,两人才从闺房里出来。 “休息好啦?还醉不醉?” 丁父丁母早就等在外面,赶忙上前问道。 “爸、妈,休息好了。” 刘海中笑着回应。 然后说道:“我能现在把秋楠带回去吗?” 刘海中这话也就是假装问问,—— 按照规矩,办完酒席,新娘自然要跟着新郎回夫家。 果然,丁母一听这话,抬手抹了抹眼角,一副舍不得的样子。 丁秋楠倒是不为所动,还是平时那副凌冰冰的语气: “妈,你这是干什么,我又不是不回来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哥经常要出差,我往后还得回来住!” 丁秋楠这话一出,丁母那点 “假惺惺” 的眼泪立马收了回去。 “你这丫头,都嫁人了,说话还是这么冲,到了那边要好好过日子,别耍小性子。” “知道啦妈!” 丁秋楠转头看向刘海中。 刘海中笑着跟丁父丁母道别:“爸、妈,你们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秋楠,改天带她回来给你们请安。” “路上慢点!” 丁父丁母送到门口,又叮嘱了几句,才看着两人推着自行车,渐渐消失在夜色里。 自行车上,丁秋楠坐在后座,紧紧搂着刘海中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背上,感受着晚风拂面,心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到了东直门的小院,丁秋楠脱下红衣,换上便装。 “海哥,你坐着歇会儿,我去做饭!” “你会吗?” 刘海中挑了挑眉,一脸不信的样子。 他记得清清楚楚,不管是原剧里的,还是这段时间相处下来的观察,丁秋楠就是小资女。 哪里懂得做饭。 被刘海中一质疑,丁秋楠立马不服气了。 “哥,你少看不起人!我跟我妈学过,你等着,今天就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然后,丁秋楠撸起袖子,雄赳赳气昂昂地冲进了厨房。 刘海中也不阻拦,就坐在堂屋里等着 。 果然,没过多久,厨房里就传来了 “乒乒乓乓”,接着一股呛人的烟飘出来。 “我勒个去!” 刘海中连忙起身,快步冲进厨房。 一进门,就看见丁秋楠脸上抹得黑一道白一道,鼻尖上还沾着点锅底灰。 正对着灶膛扇着风,火没起来,浓烟倒是滚滚往外冒。 刘海中赶紧上前,一把将她拉了出来。 “你这是要把房子点了啊?” 丁秋楠被浓烟呛得眼泪汪汪,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哥,对不起……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柴火就是点不着,就冒烟。” 刘海中看着她这副狼狈又委屈的样子,心里的哭笑不得。 “你快去洗洗脸,把脸上的灰擦干净,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哥,是不是让你失望了?” 丁秋楠小声问道,本来想好好表现一番,没想到反而搞砸了。 刘海中揉了揉她的头发。 “做饭本来就不是一蹴而就的。 好了,快去洗脸,我来弄。” 丁秋楠点点头,乖乖转身去洗脸了。 刘海中走进厨房,掀开灶膛一看,立马明白了症结所在。 好家伙,丁秋楠拿了一堆湿柴火往里面塞,不冒烟才怪。 刘海中赶紧把湿柴火全都掏出来,用水浇灭。 接着从墙角的柴火堆里挑干枯枝,重新塞进灶膛。 然后转身从带来的物资里拿出面条、五花肉和几棵青菜,开始切菜。 毕竟是临时落脚,准备得不充分,也只能简单吃点面条。 丁秋楠洗干净脸回来,看到厨房里灶火熊熊,锅里的水已经冒着热气。 “哥,你怎么一下就生起来了?我刚才捣鼓了半天都不行。” 刘海中一边切着五花肉,一边无奈地笑道: “你用湿柴火哪能燃得起来?下次先摸摸干不干啊。” “呃……我没注意。” 丁秋楠脸蛋一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刘海中笑着摆摆手:“快坐下等着,马上就能吃饭了。” 等水再次沸腾,下入面条,煮到七八成熟时,又放进切好的青菜,淋上一点酱油和盐调味。 热腾腾的五花肉炝锅面很快就做好了。 第 535 章 东直门一夜 面条煮好,刘海中盛了两碗端到正屋上。 两人相对坐下,刘海中中午也没怎么吃,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丁秋楠手里拿着筷子,眼神飘忽,心不在焉的样子。 刘海中敲了敲她的碗,问道: “发什么愣?快吃啊,一会凉了就不好吃了。” “知道了。” 丁秋楠夹起一小口面条,忍不住开口:“海哥,你说我是不是很笨?” “干嘛这么说?” 刘海中放下筷子,看丁秋楠耷拉着的小脸,明白了。 “我一个女人家,连顿饭都不会做,刚才还差点把厨房点了……” “不会做饭怎么了?” 刘海中笑了笑,语气轻松,“会做饭的女人多了去了,可像你这么好看的,就独一份。 再说了,我又没指望你做饭,往后我来做就行,你只要负责美貌如花,伺候好我就好。” 丁秋楠对于自己的美貌,她还是很有信心的。 “海哥,我以后会好好学做饭的。” 刘海中伸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 “赶快吃饭吧,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面都要坨了。” 丁秋楠捂着鼻子,娇嗔道:“你怎么老喜欢刮我鼻子?” “谁让你这么可爱呢。” 刘海中笑得更欢了,“快吃,不然我还刮。” 丁秋楠白了他一眼,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来 吃完面,丁秋楠主动收拾碗筷。 虽然做饭不行,但洗碗她还是能做好的。 等丁秋楠收拾完碗筷,刘海中上前将她拦腰扛了起来。 “呀!海哥,你怎么又来?” 丁秋楠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咱们下午不是已经……” “啪!” 清脆的一声响,刘海中一巴掌拍在她软乎乎的屁股上。 “下午是下午,现在是现在。 再说了,今天可是咱们的洞房花烛夜,哪能少了这环节!” “再说了,人生三大喜,金榜题名时、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 这么重要的时刻,难道你想错过!” 丁秋楠心里却暗自啐了一口: 什么洞房花烛夜,早都被你这家伙吃干抹净了! 可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直接变的软趴趴的。 刘海中扛着她走进里屋,轻轻把她放下。 丁秋楠闭上眼睛,不敢看他。 “怎么?害羞了?” 丁秋楠声音细若蚊蚋:“谁…… 谁害羞了。” “不害羞就睁开眼看着我。” 刘海中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 丁秋楠缓缓睁开眼,眼里水光潋滟,带点嗔怪。 刘海中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的燥热瞬间被点燃,低头吻住她的唇。 “秋楠,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刘海中的女人了,往后余生,我都会对你好。” 丁秋楠浑身一软,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回应着。 第二天早上,两人几乎同时醒来。 刘海中坐起来伸了懒腰,露出结实的肌肉。 丁秋楠瞥了一眼,俏脸瞬间红透,赶紧拉过被子把头蒙了起来。 “都这会儿了还害羞?” 刘海中笑着,伸手就把她头上的被子拉开。 “不要嘛,海哥,你快起来!” 丁秋楠躲闪着他的目光,小手推着他的胳膊。 “我若是不起来呢?” 刘海中故意逗她,霸道地掀开被子,一把将丁秋楠搂进怀里。 手不安分起来,目光灼灼的,好似下一秒就要把她就地正法。 丁秋楠轻轻挣扎着,哀求道: “海哥,不要了…… 人家真的不行了,你快起来嘛。” 刘海中见她确实带着疲惫,也就不再逗她,笑着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好了,不逗你了。” 说完,又躺了回去。 丁秋楠不习惯大白天赖床,麻利地爬了起来。 知道自己做饭不行,跑到外面的早餐。 回来后到床边,轻轻推了推刘海中。 “海哥,快起来吃饭了!” “稍等一会儿,再躺五分钟。” 刘海中翻了个身,还想再赖一会儿。 丁秋楠看不下去了,伸手拽了拽他的胳膊: “海哥,快起来吧,早餐都要凉了。” 说着,转身去给他拿衣服。 刘海中慢悠悠撑起身子,丁秋楠细心地帮他套上。 连鞋袜都伺候他穿上,动作虽生疏,但认真的表情值得夸奖。 “不错不错,越来越知道伺候自己男人了。” 刘海中满意地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海哥,你不怪我笨手笨脚就好。” 丁秋楠眉眼弯弯,又去给刘海中打热水,伺候他洗脸漱口。 刘海中拿起油条咬了一口,见丁秋楠只动了两口的馒头,便放下,提醒道: “你多吃点,忘了你肚子里还有一个吗。” 丁秋楠拿起馒头,勉强咬了口,就觉得胃里发堵,又放到了桌子上。 “怎么了?是不是怀孕反应?” 刘海中关切道。 “可能吧,就是觉得啥都不想吃。” “吃不下也得多吃点!” 刘海中故意虎起脸。 “知道了,海哥,你别凶我。” 丁秋楠连忙拿起馒头,强忍着胃里的不适,使劲往下咽。 刘海中看着她委屈又听话的样子,心里软了下来,语气也缓和了: “行了,慢点吃,别噎着。 不想吃馒头就喝点豆浆,垫垫肚子也好。” 丁秋楠接过豆浆,小口喝着。 看着丁秋楠实在没胃口,强吃两口就皱着眉放下筷子,刘海中也不再勉强。 孕初期的妊娠反应本就磨人,硬逼她吃反而适得其反。 吃完早餐跟丁秋楠说出去散散步,就出了门。 走到没人的地方,刘海中打开了系统,搜索孕妇没胃口原因。 系统很快给出答案: 怀孕期间女性体内激素水平变化,加上胎儿发育需要。 容易缺乏维生素 B 族、叶酸、铁等微量元素,导致食欲下降。 弄明白症结,刘海中在系统商城,筛选出适合孕妇服用的维生素片和叶酸片。 山楂糕和陈皮(系统说酸甜味能开胃),才慢悠悠往回走。 “秋楠,过来。” 刘海中招了招手,拿出维生素片和叶酸片,递到她面前。 “这些你每天吃点,或许能缓解你的胃口。” 丁秋楠拿起药瓶,满是疑惑:“海哥,你从哪儿弄来的。” 第 536 章 撑腰见同事 对于丁秋楠的疑问,刘海中早就想好了说辞。 “我出去散步,正好碰到一个从魔都过来的药商。 我就问他有没有缓解孕妇食欲的东西,他说有,我就买了。” 刘海中这套说辞,漏洞百出,简直在糊弄鬼。 结果就是丁秋楠确实不信。 “海哥,这怎么可能,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刘海中装作一本正经:“这不是,赶得早不如赶得巧。” 怕丁秋楠再追问,刘海中索性板起脸,故意沉声道: “你哪那么多问题? 反正这些东西都是对你和孩子好的,你按我说的好好吃就行,别瞎琢磨。” 有时候男人强势一点,女人反而会服软。 果然,丁秋楠没再追问,乖乖去倒水服用。 接下来,刘海中本来打算送丁秋楠回娘家。 毕竟刘海中怀孕了,不能一个人住在这里。 之前也跟丁父丁母说过自己是肉联厂司机,经常要跑外地出差,没法时刻陪着她,送回娘家正好顺理成章。 刘海中刚把想法说出来,丁秋楠就一脸不情愿。 “海哥,我的肚子还没显怀,不用那么早回娘家。 再说了,我自己能照顾自己。” “这都快过年了,你一个人住在这里能行?” 刘海中有些不放心。 “能行!” “白天我回娘家吃饭,反正离得也不远,晚上我再回来住。 这里是咱们的小家,我想多待一会儿。” 刘海中点点头:“那好吧。 我还有事要回四合院一趟,就先不陪你了。” “海哥,今天能不走吗?” 丁秋楠拉住刘海中的手。 “怎么了?还有事?” 丁秋楠低下头,脸颊微红,小声说道: “海哥,是这样的…… 你也知道我长得好看,在厂里的时候,老有人骚扰我。 我跟他们说我有对象了,可他们还是老缠着我,说我是骗他们的。 我想让你陪我见几个同事,跟他们说我们已经结婚了,这样他们往后就不会再追我了。” 刘海中这才明白过来。 不过,丁秋楠长确实惹眼,确实容易招人惦记。 “不过现在都放假了,上哪儿找你同事去?” “不用特意找人,就我们医务室的李姐和小张,你见过的。” 丁秋楠连忙说道。 “你说的是你们医务室那个李医生,还有那个张晓晶?” 刘海中想起之前去厂里找她时,见过的两个。 其中还跟那个徐老半娘的李医生打过一场友谊赛。 “对对对!就是她们俩!” “我们请她们吃个饭,跟她们说我们结婚了就行。 明年开春上班,她们俩肯定会在厂里跟别人说。 她们说的话,大家肯定信。 我自己说,他们都以为我是找借口推脱。” 看着丁秋楠一脸 “求撑腰” 的模样,刘海中答应了。 下午,刘海中陪着丁秋楠去找李医生和张晓晶。 两人先去李梅芳家 ——也就是李医生。 没想到刚敲门,开门的却是张晓晶,身后还跟着李梅芳。 “小晶,你怎么在这儿?” 丁秋楠有些意外。 张晓晶笑着解释:“丁大夫,李姐爱人不在家,过年没人陪,我就来她家跟她作伴啦,正好热闹点。” 丁秋楠拉着刘海中的胳膊笑道:“那可太巧了! 我本来还打算找完李姐,再去你家找你,没想到你俩正好在一块儿,省得我跑冤枉路了。” “丁大夫,刘同志,你们俩怎么一块儿过来了?” 面对张晓晶的疑问,丁秋楠脸颊微红,然后温柔地圈住刘海中的胳膊。 笃定地宣布:“李姐,小晶,你们听好了 —— 我跟刘同志,已经结婚了!” “什么?丁医生,你和刘同志结婚了?” “什么时候的事?之前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你说啊!” 李梅芳和张晓晶满脸惊讶,显然没料到这个消息。 “就昨天办的酒席!” 丁秋楠说着,从布包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大白兔奶糖,往两人手里塞, “我找你们俩,就是来向你们宣布这个喜事。 正好我和刘同志想请你们吃顿饭,算是补上这顿喜酒。” “哎呀,恭喜恭喜!” 张晓晶接过奶糖,笑着打趣, “怪不得丁大夫今天容光焕发的,原来是新婚燕尔! 刘同志真有福气,能娶到我们机械厂厂花给娶走了! 恐怕明年,我们厂里的男人要心碎了。” 李梅芳拍了拍丁秋楠的手:“秋楠,恭喜你。” 说着,李梅芳目光落在刘海中身上,眼神里却莫名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幽怨。 对于李梅芳的眼神,刘海中自然有所察觉。 不过当初两人本就是你情我愿,并无谁亏欠谁。 时过境迁,刘海中只当没看见。 “李大夫,小张,多谢你们平时在厂里照顾秋楠,今儿个这顿饭我做东,你们可一定要赏光!” “好啊刘同志,” 张晓晶当即笑着打趣,“那今儿我可就好好宰你一顿,可别心疼!” “没问题!” 刘海中大手一挥,语气格外大气,“想吃什么随便点,不用跟我客气!” “刘同志,这快过年了,饭馆都关门了,要不这样,你出点钱,咱们去供销社割点肉,再买点豆腐,到我家做着吃,既热闹又实惠。”李梅芳这时候说道。 “不用麻烦李姐,咱们去东直门外面的东来顺吃涮羊肉,那边过年不关门!” 听到刘海中说去东来顺,张晓晶惊呼道: “那边可贵了,听说随便一顿都要十几块钱呢!” “没事,这点钱我还请得起。” 刘海中语气轻松,丝毫没把这点花费放在心上。 李梅芳和张晓晶怕刘海中吹牛,下意识地飘向丁秋楠,想从她那里得到确认。 丁秋楠见状,大方地挽紧刘海中的胳膊,笑着解释: “没事,你们放心吃就好。 我们家刘同志是肉联厂的长途司机,工资待遇都高,一顿东来顺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听到丁秋楠这么说,两人心里的疑虑顿时烟消云散。 要知道这年头,司机可是 “八大员” 之一。 是让人羡慕的职业。 能请得起东来顺,也就合情合理了。 张晓晶立马兴奋起来: “我长这么大还没吃过东来顺呢,今儿可沾了丁大夫和刘同志的光了!” 李梅芳也点头道: “既然刘同志这么客气,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 第 537 章 醉意中的纠缠 下午就留在了李梅芳家。 四人围坐在一起,嗑瓜子、天南海北地聊着。 只是期间,李梅芳趁着丁秋楠不注意力间隙,在刘海中的大腿掐了好几次。 丁秋楠没察觉到,对面的张晓晶却无意间瞥见了两次。 不过,识趣地没作声。 刘海中有些无奈,但丁秋楠就在身边,只能装作若无其事。 天快黑时,四人才起身去东来顺。 到了东来顺,刘海中没往大堂走,径直朝着二楼的包房走。 “同志,楼上不开放。” 刘海中掏出轧钢厂副厂长的证件,亮给服务员看。 服务员一看证件,立马带他们去包房! 丁秋楠、李梅芳和张晓晶跟在后面,都有些惊讶。 尤其是张晓晶:“秋楠,你男人真厉害! 我听说一般人只能在大堂吃!” 丁秋楠心里也有些发懵。 但反应快,连忙含糊地打了个圆场: “呃…… 他以前给领导当司机,经常陪领导过来吃,所以跟店里的人熟,才能订到包房。” 张晓晶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呢,你男人可真有本事!” 李梅芳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她早就觉得刘海中不简单。 要不然上次也不会跟刘海中在医务室..... 如今看来,刘海中的身份恐怕更不简单。 坐下之后,服务员递上菜单。 刘海中接过菜单,递给丁秋楠她们: “你们看看想吃什么,随便点。” 丁秋楠和张晓晶凑在一起看着菜单,时不时发出小声的惊叹。 上面的菜价比她们想象中还要贵。 人后就不敢点了,把菜单又递给刘海中。 刘海中倒是没在意,径直跟服务员点了两斤顶级鲜切羊肉、一斤肥牛,还有几份特色小吃。 最后又点了一瓶酒,才把菜单还给服务员。 “刘同志,你太破费了!” 李梅芳忍不住说道。 “没事,难得聚一次,就得吃好喝好。” 刘海中笑着摆手。 很快,热气腾腾的铜锅就端了上来,羊肉、青菜也陆续上桌。 刘海中熟练地涮着肉,然后给丁秋楠夹。 “快吃,别客气。” 李梅芳和张晓晶早就按捺不住,咽了咽口水。 “刘同志,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两人就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地往锅里涮肉。 羊肉刚一变色,就立马捞出来,蘸满麻酱塞进嘴里,吃得狼吞虎咽。 虽然算不上 “饿死鬼投胎”,但那架势,也差不了多少。 没办法,这年头一年到头也吃不上几顿肉,更不用说来东来顺这么高档的馆子了。 当然有钱有权的人除外! “哎呦妈呀,可太香了!” 张晓晶边嚼着肉,边含糊地,嘴角都沾了麻酱。 李梅芳也没好到哪儿去,一块接一块地涮着肉,眼神里满是满足。 吃到一半,她放下筷子,看向刘海中,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地说: “刘同志,这一顿饭,得花不少钱吧?真是让你破费了。” “别客气,没多少钱。” 刘海中笑着摆手,拿起酒瓶给两人倒酒, “有一次我跟领导们吃饭,那才叫夸张,一桌菜顶普通人几个月工资。 来来来,喝点酒。” 丁秋楠见状,也跟着拿起酒杯,想陪大家喝一点。 刘海中立马制止:“你胡闹什么? 不知道孕妇不能喝酒吗?” 丁秋楠吐了吐舌头,乖乖放下酒杯:“知道了。” “哎呦,我们丁厂花这么听话呀!” 李梅芳笑着打趣。 “好啦李姐,你就别打趣我了。” 丁秋楠脸颊微红,“让我们家老刘陪你喝吧。” “行!刘同志,来,咱们干一个!” 李梅芳端起酒杯,跟刘海中碰了一下,仰头一饮而尽。 刘海中也象征性地喝了一口,大部分酒都让李梅芳喝了。 她今天像是有心事,一杯接一杯地喝。 一个小时后,这顿饭就结束了,肉吃得干干净净,一瓶西凤也见底。 走出东来顺,李梅芳就忍不住吐起来。 张晓晶连忙拍着她的背:“李姐,你咋回事啊? 平时你不不是不喝酒吗,今天怎么喝这么多?” “好了,别说了…… 快扶我一把。” 李梅芳脸色苍白,脚步虚浮,东倒西歪的,显然是喝多了。 丁秋楠看着这情况,对刘海中道: “海哥,咋办?李姐喝这么多,怎么回家?” 刘海中想了想,说道: “这样吧,秋楠,你先回去,我把她们俩送回去,很快就回来。” “那行,你路上小心点,快点回来。” 丁秋楠点点头,叮嘱道。 “放心吧。” 刘海中说完,上前扶住摇摇晃晃的李梅芳,对张晓晶说,“小张,你搭把手。” 张晓晶忙扶着李梅芳的另一边胳膊。 两人一左一右扶着李梅芳往她家走去。 路上,李梅芳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整个人重量几乎全压在刘海中身上。 还好路不算远,半小时左右就到了。 “刘同志,你慢点,我去开门。” 张晓晶打开房门,帮忙把李梅芳扶进屋里。 两人合力把李梅芳安置到床上,刘海中松了口气,刚转身,突然被拉住。 “你别走。” 刘海中疑惑地转身,什么情况?没醉? “李姐,你好点没有?要不要喝点水?” 张晓晶也看出不对劲,伸手想给她倒杯水。 李梅芳却摇了摇头,看向张晓晶道: “小晶,你去西屋,我跟刘同志说几句话。” 张晓晶愣了一下,看了看李梅芳,又看了看刘海中,隐约猜到了什么。 “好…… 那你们聊,我先走了,李姐你好好休息。” 说完,她快步退出房间,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刘海中语气平淡道: “李大夫,你有什么话就说吧,说完我该回去了,秋楠还在等我。” 李梅芳坐起身,头发有些散乱,脸上还带着酒后的红晕,眼神却直直地看着刘海中。 刘海中被看的有点发毛。 “那个……李大夫,要是没事儿,我就先走了。” 说着便起身准备离开。 “别,你别走!”李梅芳猛地起身,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胳膊,用力把他拉回来。 “你……你这是……” 李梅芳深吸一口气,咬了咬嘴唇,开始撕扯刘海中的衣服。 第 538 章 李大夫家庭状况 刘海中捉住李梅芳的手。 “李大夫,你喝多了。”。 “不,我没喝多,刘同志。 求你了,就一次,以后咱们再没关系。” 李梅芳带着祈求的语气,带着哭腔,身体继续往刘海中身上贴。 女人都这样说了,刘海中但凡犹豫一秒就是对不起自己。 再说了,曹贼大业,魏武一风,这不正是他所追求的吗! 再说了,不吃白不吃,吃了还想吃。 刘海中不再犹豫,双手用力,主动抱起李梅芳,像扔一件物品一样将她扔到床上。 屋外,张晓晶将耳朵贴在门上。 屋里的声音让她心跳加速。 这段时间,张晓晶一直住在李梅芳家。 外人看来,是两人同在医务室上班、关系亲近才结伴过年。 真实原因是李梅芳家庭出现了原因。 李梅芳和丈夫佟国维结婚多年,肚子始终没有动静。 作为医生,李梅芳知道不能生育不是单方面的问题。 就跟佟国维商量,一起去医院检查。 可佟国维像是被触碰到了逆鳞一般,对检查一事极度抗拒。 无论李梅芳如何劝说,佟国维总是找各种借口推脱。 后来,佟国维甚至换了一份需要经常外出的工作,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 公公婆婆不明就里,只认定是李梅芳 “肚子不争气”。 将儿子不愿意回家的责任,都归咎于李梅芳。 平日里也是对李梅芳冷言冷语,背地里说他是“不会下蛋的母鸡”。 三天两头地和李梅芳吵架。 今年,佟国维更是变本加厉。 过年都以工作忙为借口,不回家。 李梅芳无法忍受孤零零一个人,便邀请张晓晶来家里住。 于是,张晓晶就这样住进了李梅芳家。 张晓晶住进李梅芳家后,两人同吃同睡。 一个夜晚,张晓晶和李梅芳钻进了被窝里。 张晓晶突然问李梅芳上次你和刘海中在医务室那事儿…… 问她啥感觉。 李梅芳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支支吾吾说说了半天,张晓晶也听不懂。 解释不清,李梅芳直接上手。 就这么着,张晓晶和李梅芳之间逐渐发展出了一种违背常规伦理的关系。 一个多小时之后,房间里、渐渐平静下来。 李梅芳紧紧依偎在刘海中身旁,带着几分娇嗔与祈求说道: “好人,你以后能常来吗?” 刘海中皱了皱眉头,回道: “你不是说这是最后一次吗?” 李梅芳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好人,我想有一个孩子。” 刘海中满脸惊愕:“你……你你你你不是……” 李梅芳急忙捂住他的嘴,急切地说道:“别说,好人,求你。” 刘海中思索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咱们随缘吧。” 这话一出口,在李梅芳听来,就等同于答应了。 过了一会,刘海中坐起身来说道:“我该回去了。” 李梅芳忍着身体的酸楚,伺候刘海中穿衣服。 穿好衣服后,刘海中轻轻在李梅芳额头亲了一口,说道: “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李梅芳温柔地回应道:“好人,路上慢点。” “好。”。 刘海中应了一声,转身就往门口走,伸手去推门时却顿住了—— 门怎么推不动? 刘海中稍用了些力气。 “扑通!” 一声闷响传来,伴随着轻微的惊呼。 “我了个去!” 刘海中低头一看,门后竟踉跄着跌出个人来,是张晓晶。 这小娘皮,居然在外面偷听! “怎么啦?” 屋里的李梅芳慵懒的问道。 刘海中刚想开口,就见张晓晶慌忙从地上爬起来,对着他连连做噤声的手势。 刘海中一脸无语的对着屋里道:“没事,刚才不小心撞到门框了。” “哦,那你小心点。” 李梅芳没多想,随口叮嘱了一句。 “知道了,你好好休息。 ” 刘海中说完,赶紧反手关上房门,隔绝了屋里的视线。 转过身,看着脸颊涨红的张晓晶,一脸无语,压低声音道: “你怎么在这里?” “我…… 我……” 张晓晶眼神躲闪,手指绞着衣角,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刘海中摆了摆手,没心思跟她计较:“行了,别‘我我我’的了,我先走了。” 等刘海中的身影消失,张小晶犹豫了一下,又推开门。 李梅芳正闭眼休息,听到动静睁开眼,见进来的是张晓晶,脸色瞬间红了大半,有些难以掩饰的尴尬。 张晓晶却像没事人一样,打趣道:“嘻嘻,李姐,刘同志对你还挺关心的嘛。” 李梅芳被她打趣得脸颊更红,伸手拍了她一下,嗔道: “别胡说八道!我喝多了有点头晕,就跟刘同志胡乱聊几句。 快上床睡觉吧,折腾一天了。” 张晓晶吐了吐舌头,脱了鞋上床。 两人躺到床上,张晓晶手脚麻利地就往李梅芳的被窝里挤。 “今晚你自己睡。” 李梅芳伸手推着她,语气带着几分疲惫。 “李姐,你今儿咋这么见外呀?” 张晓晶扒着被角不肯走,笑嘻嘻地说,“前几天咱们可是天天挤一个被窝的。” “今晚就算了,我累得慌,你快乖乖睡觉。” 李梅芳侧过身,不想跟她纠缠。 “不行~” 张晓晶拖长了调子,一把抱住李梅芳的胳膊,脑袋凑得极近, “李姐,快跟我说说,刚才你跟刘同志啥....。” “说啥呀,快睡觉。” 李梅芳假装糊涂,闭上了眼睛。 “李姐,你跟我装糊涂是吧?” 张晓晶哪肯放过她。 “我真不知道你在说啥,别闹了,快睡。” 李梅芳依旧不松口。 “哼,我看你说不说!” 张晓晶坏笑一声,伸手就往李梅芳的腰上挠去。 “哎呀!别挠了!” 李梅芳最怕痒,,身子扭来扭去想躲开,“张晓晶,你再闹我可要生气了!” “生气也没用,不说我就一直挠!” 张晓晶得寸进尺,手上的动作没停,还故意往她的咯吱窝下凑。 “哈哈哈…… 别挠了别挠了!我说我说!” 李梅芳实在扛不住,连忙求饶。 张晓晶停了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快说。” 第 539 章 送丁秋楠会娘家 刘海中回到东直门小院,刚抬手推门。 下意识地嗅了嗅自己身上,隐约还带着李梅芳身上的味道。 这要是就这么进去,丁秋楠肯定感觉不对。 哪怕丁秋楠知道刘海中风流,可刚结婚一天就沾着别的女人的味道。 就算丁秋楠再大方也得生气,今晚也会生气。 想了想,刘海中身影一闪,钻进空间。 在空间里洗了个热水澡,把身上的味道冲干净,这才放心地出来。 推开门,屋里的灯还亮着,丁秋楠正坐在桌旁等着他。 “怎么还不睡?” 刘海中装出一脸正经的样子,走了过去。 “你不回来,我睡不着。” 看到刘海中,丁秋楠立露出甜甜的笑容。 “你现在怀着孕,得多多休息,不能熬夜。” 刘海中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里带着假装出来的关切。 “海哥,怎么去了那么久?” 丁秋楠拉着他的手,问道。 刘海中一脸无奈地说:“李大夫喝多了,回去之后就开始吐,吐得满地都是。 我不得帮着小张一起收拾收拾。 后来,还得把她哄睡着,确认没事了才赶回来,耽误了点时间。” “辛苦你了,海哥。” 丁秋楠心疼地看着他,随即忍不住吐槽,“李姐也真是的,好好的,干嘛喝那么多。” “好了,不说她了,咱们睡觉吧。” 刘海中不想再提李梅芳的事,拉起丁秋楠就往卧房走。 “海哥,你坐着等会儿,我去给你打水洗脚。” 丁秋楠挣开他的手,麻利地转身去了厨房。 “不用了,我又不脏。” 刘海中说道。 “那不行,上床就得洗脚。” 丁秋楠头也不回地说着,很快端着一盆温热的水走了进来,放在他脚边。 然后蹲下身子,帮刘海中脱鞋、脱袜。 刚把他的脚放进水里,丁秋楠忽然愣了一下,随即凑过去嗅了嗅,脸上满是惊讶: “海哥,你怎么跑了一天,脚一点味道都没有,还香香的? 比我们女人的脚还香!” 刘海中心说—— 进口沐浴露,能不香吗? 嘴上却一本正经地说道:“这是体质问题,我向来就这样,出汗也没什么异味。” “是吗?” 丁秋楠疑惑。 她记得上次给刘海中脱鞋,还带着点淡淡的汗味。 可她转念一想,男人都爱面子,说不定是不想让她嫌弃,才这么说的。 笑了笑,然后细心地给刘海中搓洗。 帮刘海中洗完脚,丁秋楠就用剩下二混水洗脚。 然后先替刘海中脱衣,随后才褪去自己的衣物,挨着他躺了下来。 刚一靠近,又闻到那个香味,比刚才脚上的味道更浓郁。 “咦,海哥,你身上更香……” 刘海中怕她追问个没完没了,干脆将人搂进怀里,低头堵住。 春风夜暖,帐内柔情缱绻,窗外夜色静谧。 天刚微微亮,刘海中就睁开了眼睛。 今天已经是大年三十了,东直门这边是不能待了。 侧头看了看身边还在熟睡的丁秋楠,刘海中动作轻柔地抽回被她枕着的胳膊。 然后穿好衣服,轻手轻脚地出了卧房。 到院子里,活动了一下筋骨,开始每天雷打不动的锻炼。 跑步、俯卧撑、深蹲,一套动作下来,刘海中整个人也精神了不少。 刘海中向来注重身体,哪怕再忙,他每天都会抽出时间锻炼。 只有这样,才能应付那么多女人。 不至于被榨干。 为了锻炼身体,刘海中还在空间里配备了各种专业的锻炼器材。 在轧钢厂的时候,只要有空,就进空间锻炼。 靠着在空间里日复一日的高强度训练,刘海中练出了一身线条流畅的腱子肉。 锻炼结束后,刘海中又进了空间冲了个热水澡。 然后在系统商城买了两份早餐。 拎着早餐回到卧房时,丁秋楠刚好揉着眼睛坐起身,头发还有些凌乱,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海哥,早啊。” “醒了就起来吃饭。”刘海中把早餐放在桌上,顺手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 “知道啦。”丁秋楠甜甜应了一声,麻利地穿衣下床。 等她梳洗完走到桌边,一眼就被桌上的早餐吸引了。 茶叶蛋,裹着黄油面包,温热的牛奶,这搭配很小资。 “海哥,这哪弄的,这些我就只在书上看到过。” 丁秋楠满是好奇。 “不该问的别问,赶紧吃。” 刘海中不想多费口舌解释,摆出惯有的严肃。 跟往常一样,只要刘海中一拿出这种架势,丁秋楠立马就收起奇,不再多问。 老老实实地坐下吃饭。 吃完早餐,刘海中拎着提前准备好的两包点心,带着丁秋楠往她娘家走去。 一进门,丁父丁母正忙着擦桌子、摆干果,见两人进来,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迎上来。 “秋楠,小海你们回来了。” 刘海中没等丁秋楠开口,主动道: “爸妈,今天过来是跟你们说一声,秋楠过年就回家里住。 我临时要出趟车,跑趟长途,过年可能没法在家陪她,还要麻烦你们多照顾照顾她。” 丁秋楠连忙在一旁帮腔: “爸,妈,海哥这趟车是早就定好的,过了年才能回来,我在家住也方便你们照看。” 她故意挺了挺还没显怀的肚子,暗示自己怀着孕的事。 丁父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 “小海,我们知道你是司机,跑长途是常事,哪能怪你。 秋楠回家里住正好,我们老两口也能好好照顾她,你在外头安心跑车,注意安全就行。” “谢谢爸妈理解。” 刘海中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五十元的大钞,塞进丁母手里, “这是我和秋楠过年孝敬你们的。” “你这孩子,怎么又给钱!” 丁母嘴上嗔怪着,手却快速接过。 “孝敬你们是应该的。” 刘海中笑着摆手,又叮嘱道,“秋楠现在怀着孕,胃口不太好,你们多做点她爱吃的清淡菜,别让她累着。” 丁母连忙应下:“放心吧,我们肯定把秋楠照顾得好好的,你就别操心家里了。” 又跟丁父丁母聊了几句家常,交代了些注意事项,刘海中就起身。 “好,海哥你路上小心。” 丁秋楠送他到门口,眼神里满是不舍。 第 540 章 洋货赠娇娘 从东直门往四合院,路过正阳门。 刘海中也不知道经过上次,两人和好了没有。 不管和没和好,既占了人家的便宜,过年了,总得有所表示。 左右看没人,刘海中身影一闪,钻进空间。 打开系统商城,先给陈雪茹挑礼物。 这娘们爱打扮、爱臭美,喜欢新鲜时髦的玩意儿。 维密内衣,想来这娘们喜欢。 又选了一套高端化妆品,拆掉了外包装,只留下瓶瓶罐罐。 接着是一件老毛子那边最新流行的呢子大衣。 绣花围巾,,刚好配大衣。 又添了一双鹿皮雪地靴。 这些东西,维密内衣和化妆品适合私下用。 大衣、围巾和雪地靴能穿出门。 挑完陈雪茹的,轮到徐慧珍就有点头疼了。 这娘们跟陈雪茹不一样,不爱打扮,心思都放在酒馆生意和孩子身上,得挑实用的。 想了想,刘海中选了一台这年头的收音机。 徐慧珍平时守酒馆也能听听解闷。 买几罐奶粉给她女儿喝。 又添了一个柔软保暖的婴儿睡袋。 东西都备齐了,刘海中先拎陈雪茹礼物向绸缎庄行去。 大年三十,绸缎庄关门歇业了,刘海中敲了敲门板。 屋里传来吴妈的声音:“谁呀?今天不营业了,想买东西明年再来吧!” “是我,吴妈。” 听到刘海中的声音,吴妈麻利地卸下门板: “刘同志,是你呀!你来看我们陈老板了?” “对,吴妈,过年好!” 刘海中笑着点头。 “吴妈笑得合不拢嘴,连忙侧身让他进来:“你稍等,我这就去叫老板!” 说完,吴妈冲着楼上高声喊:“陈老板,刘同志来看你啦!” 话音刚落,楼梯上就传来 “咚咚咚” 的急促脚步声。 陈雪茹穿着一身红色棉袄,头发梳得光亮,脸上带着雀跃的笑意,一见到刘海中,直接扑了上来,踮起脚尖就在他脸上 “吧唧” 亲了一口。 “哎,稳重点!” 刘海中连忙推开她。 吴妈捂着嘴笑:“我什么也没看见,老眼昏花喽!” 说着,转身就溜到后院去了,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海哥,走,咱们上楼说!” 陈雪茹挽住他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欢喜。 “别急,先把东西拿进去。” 刘海中晃了晃手里的大包小包。 “什么东西呀?这么一大包!” 陈雪茹好奇地探头。 “全是给你买的好东西,走,提上去再看。” “好嘞,海哥!” 陈雪茹连忙接过一个包,兴冲冲地领着他往楼上。 上了楼,刘海中把东西挨着个儿打开。 最先露出来的是妮子大衣,毛领蓬松柔软,一看就价值不菲。 “海哥,这大衣也太漂亮了!” “这是老毛子那边的样式吧!” “喜欢就好,来,穿上试试。” 刘海中笑着拿起大衣,帮她把身上的棉袄脱下来,将大衣套在她身上。 大衣的尺寸刚刚好,衬得她身姿窈窕,狐狸毛领围着她的脸颊,更显肌肤白皙。 接着又把鹿皮雪地靴拿过来,蹲下身帮她换上 “还有围巾!”陈雪茹自己抓起那条绣花围巾,绕在脖子上打了个漂亮的结。 然后原地转了个圈,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扬起下摆也晃出好看的弧度。 “海哥,好看吗?” “漂亮!” 刘海中由衷地鼓掌,陈雪茹妩媚的长相,简直是量身定做。 “咱雪茹穿什么都好看。” “嘻嘻。” 陈雪茹被夸得眉开眼笑,扑上来就搂住刘海中的脖子,在他脸上“吧唧吧唧”亲了好几口。 “好了好了,还有东西。” 刘海中笑着推开她,指了指桌上剩下的小包裹。 把化妆品的瓶瓶罐罐摆出来,有面霜、粉底液、口红,还有眼影和腮红,一个个精致小巧,透着高级感。 陈雪茹拿起一瓶面霜拧开,一股清冽的花香扑面而来,让她忍不住惊叹。 “好香啊!” “化妆品。” 刘海中把说明书递过去。 陈雪茹接过说明书:“这是……港岛的繁体字! 海哥,这是从港岛弄来的?” 这年头港岛的东西比洋货还稀罕,寻常人连见都见不到。 “嗯,托跑南洋的朋友特意给你带的。”刘海中随口编了个借口。 “海哥,你对我太好了!” 陈雪茹感动得眼眶都红了,抓着他的手不肯放,“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 “快试试效果。” 刘海中拍了拍她的手,“我一个男人不懂这些,你自己琢磨。” “我懂!不就是洋化妆品嘛,我一学就会!” 陈雪茹兴致勃勃地拉过镜子,坐在梳妆台前开始捣鼓。 先往脸上抹了点面霜,轻轻按摩吸收,又小心翼翼地涂了粉底液,遮住脸上的细小瑕疵。 接着描了眉,涂了豆沙色的口红,最后还在脸颊上扫了点腮红。 全部画完,转过身凑到刘海中面前,眨着眼睛问: “海哥,好看吗?” 刘海中瞬间有些失神。 陈雪茹本就长得妩媚,自带一股妖精般的风情,这一化妆更是惊为天人。 肤色白皙透亮,眉眼含情,唇色娇嫩,比平时更多了几分精致和洋气,让人移不开眼。 不由得刘海中咽了咽口水:“漂亮……太漂亮了。” 陈雪茹被他看得脸颊发烫,伸手捶了他一下,带着几分娇嗔:“讨厌!” “你再看看这个。” 刘海中说着,从包裹最底下拿出那套维密内衣,递给陈雪茹。 陈雪茹接过那套维密内衣,撕开包装。 起初展开时,没反应过来,完全铺开,陈雪茹就明白这是什么了。 “海哥,这…… 这都是洋妞们穿的吧?” 陈雪茹指尖轻轻摩挲着柔软的面料,眼里却藏不住喜欢 —— 显然,她很喜欢。 “没错,特意给你挑的,试试合不合身。” “讨厌啦海哥!” 陈雪茹嗔了他一眼,把内衣放回盒子里收起来,“等会儿再穿,先跟你说正事。” “哦?什么正事这么着急?” 陈雪茹拉着他在椅子上坐下,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海哥,我告诉你个好消息 —— 我跟徐慧珍,和好了!” 第 541 章 洋装惹风情,侯奎唤爸 “你们怎么和好的。” 刘海中惊讶了。 要知道徐慧珍可不是个好说话的。 原则性很强,人也很聪明,不可能轻易跟陈雪茹和好的。 并且两人还是一对天生的冤家,她们两个在电视剧里可是互相较劲几十年啊。 陈雪茹都这样算计徐慧珍了,俩人还能和好。 “快跟我说说,你们怎么和好的。” 刘海中实在好奇。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陈雪茹歪着头回忆。 “那天你走了之后,我本来以为徐慧珍肯定得跟我大吵一架。 谁知道她缓过来,穿好衣服,一句话没说就走了。” 第二天我实在坐不住,去她小酒馆,想着低头认个错。” “结果她见了我,居然没冷着脸,还主动给我倒酒。 就这么着,我们俩就和好了!” “就这样?” 刘海中不敢置信。 “你要不信,我现在就去把徐慧珍叫过来!” 说着,陈雪茹去拿挂在衣架上的棉袄。 “不用去。” 刘海中拦住正要往外走的陈雪茹,“和好了就好,我一会儿去小酒馆时顺道跟她碰面就行。” 说着,干脆伸手将陈雪茹打横抱了起来,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 低头瞥见一旁的维密内衣盒子,指尖勾了勾盒沿,挑眉看向怀里的人。 “宝贝,现在就穿上让我看看?” “讨厌!大白天的……” 陈雪茹瞬间脸颊绯红,伸手轻轻捶了下他的胸膛。 虽说嘴上娇嗔,但既然刘海中想看,陈雪茹自然不会拒绝。 “那你先出去,我换。” “又不是没见过,还避什么嫌?” “不行!你不出去我就不换!” 陈雪茹态度坚决。 “好,我出去。” 刘海中笑着起身,慢悠悠走到门口。 刚踏出房门, 陈雪茹就把门关上。 等了一会儿,刘海中轻轻一推,门竟没插,直接开了。 这小娘皮,肯定是故意不插门的。 就是为了让刘海中能进去。 既然门开着,刘海中直接进去。 刚踏入屋内,就听到陈雪茹一声惊呼:“呀,我还没好呢,你怎么进来了!” 此时陈雪茹已经换好了,正准备穿上睡衣。 粉紫色的内衣,衬得肌肤更加白皙。 睡衣带子还没系上,有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 那种感觉怎么说。(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 配合上刚刚化的妆。 这打扮,简直是刘海中穿越过来之后,见过最具现代打扮的。 刘海中看愣了,目光都有些直了。 陈雪茹像妖精一样,半转身,嘴角带着俏皮的笑容。 一缕阳光这时候正好钻进来,陈雪茹这时候简直了。 用一句古诗表达,那就是(神光合离,乍阴乍阳。) 陈雪茹小拇指勾了勾,问道:“海哥,我美吗?” 刘海中回过神,由衷地赞叹道:“美,太美了,简直就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女一样。” 听了刘海中的夸奖,陈雪茹眉开眼笑。 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让整个房间都明亮了起来。 老刘再也忍不住了。 所谓,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太监叫不起。 要不是肚子饿得咕咕叫,俩人怕是能赖在床上到天黑。 就在刘海中咬着牙、慢吞吞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屋外突然传来一个稚嫩的小孩声音传进来。 “妈妈你在吗?我饿了!” 刘海中瞬间打了个激灵,神经一下子绷紧。 陈雪茹手忙脚乱地抓起一旁的睡衣就往身上套,慌乱间睡衣带子都没能系好,只勉强遮住了大半身子。 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压低声音朝着外面喊: “奎儿稍等一会,妈妈马上出来!” 刘海中松了口气,原来是陈雪茹的儿子侯奎。 “你上次不是跟我说,把他送到姥姥家去了吗?” “这不过年了嘛,我就把他接过来了。” 陈雪茹语速飞快,还不忘催他,“你快点穿衣服,别让我儿子看见!” “看到又怎么了?” 刘海中扯着衬衫领口,语气随意,“我现在也算他爸了,有啥藏着掖着的。” 这话一出,陈雪茹突然僵住了,随即眼眶就红了,泪珠没忍住掉下来。 “哎?怎么了?” 刘海中被她这反应弄得一愣,连忙上前帮她擦眼泪,“好好的,哭啥啊?” “我高兴……,你愿意当我儿子的爸了。 ” 陈雪茹吸着鼻子,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肩膀还微微耸动着。 这些年陈雪茹既要顾着绸缎庄的生意,又要操心儿子,就盼着能有个靠谱的男人替她撑腰,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刚才刘海中那句随口的话,算了戳中陈雪茹的心愿。 “好了好了,别哭了。” 刘海中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又朝门口努了努嘴,“小心让侯奎瞧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陈雪茹吸了吸鼻子,抬手抹掉脸上的泪,强挤出笑容点头: “好,我不哭了。” 两人手脚麻利地收拾好,刚打开房门,就见侯奎正扒着门框。 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刘海中,小声问: “妈妈,这位叔叔是谁呀?” “这是刘叔叔,奎儿,你上次还见过的,忘了吗?” 陈雪茹连忙蹲下身,摸了摸儿子的头,柔声提醒。 侯奎眨巴着眼睛,又仔细打量了刘海中一番,忽然脆生生问道: “妈妈,是你经常说的那个要当我爸爸的刘叔叔吗?” 陈雪茹心头一喜,乖儿子。 “对对对,就是他!奎儿,你愿意让刘叔叔当你爸爸吗?” 侯奎看向刘海中,眼里带着几分犹豫,小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 刘海中见状,立刻露出自以为最和善的笑容。 “奎儿,不愿意呀?”陈雪茹一脸紧张的问道。 侯奎又瞅了瞅刘海中,点点头: “妈妈想让刘叔叔当我爸爸,那奎儿就认刘叔叔当爸爸。” 说完,转过身,仰着小脸对着刘海中。 “爸爸!” 一声 “爸爸” 来得猝不及防,刘海中当场打了个激灵,整个人都僵了。 这要怎么办,人都叫“爸爸了”是不是得给个礼物。 脑子飞速转动,然后从系统空间摸了个红包出来,又快速往里面塞了 10 块钱。 第 542 章 慧珍门前耍无赖 “奎儿,来来来,这是爸爸给你的红包!” 侯奎没接,而是转头看向陈雪茹。 “这是你爸爸给的,奎儿,快接着!” 陈雪茹笑着推了推儿子的胳膊。 “谢谢爸爸!” 侯奎这才接过红包。 陈雪茹又对着儿子叮嘱:“快给你爸磕个头,讨个新年好彩头!” 侯奎听话的很,直接跪在地上,给刘海中磕了一个头。 刘海中连忙把他扶起来,心里头五味杂陈。 穿越过来后,女人喊他 “爸爸”,不少。 小屁孩喊他“爸爸”的还真没有。 一股莫名的责任感涌了上来。 刘海中拍了拍侯奎的小脑袋,又从兜里摸出几个大白兔奶给侯他。 “乖儿子,拿着。” 侯奎还是习惯性地扭头看向陈雪茹。 “看我干什么?” 陈雪茹笑着揉了揉侯奎的头发,“这是你爸爸给你的,放心拿着。” “谢谢爸爸!” 侯奎这才把奶糖攥进手心。 “乖儿子!” 刘海中心头一暖,干脆弯腰把他抱了起来,走到沙发上坐下,开始给他讲故事。 一旁的陈雪茹看着这一幕,眼眶又悄悄红了。 她多希望往后的日子都能这样,可清楚这样是奢望,叹了口气,转身去忙活午饭。 快到午饭时,侯奎已经彻底对刘海中放下了戒心,一口一个 “爸爸” 。 吃完饭,刘海中起身准备去徐慧珍那边。 “爸爸,你要走了吗?” 侯奎拽着他的衣角,小脸上满是不舍,“你什么时候能再来呀?” “乖儿子,过了年爸爸就来看你。” 刘海中蹲下身,摸了摸他的头,“在家要好好听妈妈的话,好好学习,知道吗?” “我知道!奎儿最听话了!” 侯奎用力点头。 “奎儿,你先上楼玩会儿,妈妈跟你爸爸说几句话。” 陈雪茹打发走儿子。 等侯奎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上,陈雪茹再也忍不住,扑进刘海中怀里,声音带着哽咽: “海哥,谢谢你…… 谢谢你愿意认我儿子。” “你这话说的见外了。” 刘海中搂住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你既然跟着我,你的儿子自然就是我的儿子,有什么好谢的。” 这话一出,陈雪茹哭得更凶了。 “咋又哭了?” 刘海中帮她擦掉眼泪,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乖,别哭了,过了年我就来看你们娘俩。” “好……” 陈雪茹吸了吸鼻子,紧紧抱了他一下,才松开手。 离开绸缎庄,刘海中骑着自行车在附近绕了一圈,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停下。 然后闪身进空间,把给徐慧珍的礼物取出来。 捆在自行车后座上,这才朝着小酒馆的方向骑去。 小酒馆的门板也关门了,刘海中敲了半天,徐慧珍才开。 看到是他,徐慧珍没什么表情,转身就往后院走。 这小娘皮,估计还在为之前的事情生气。 但是,刘海中刚看到,徐慧珍不过是在假装矜持,仔细看眼神,眼里还有点不易察觉的温柔。 这娘们估计是爱面子,拉不下脸。 刘海中也不点破,把自行车上的东西搬下来,顺手把酒馆的门板插上,扛着包裹就往后院走。 后院里那块大石头还在,只不过这年头玉石不值钱,留着往后在。 “慧珍,开门。” “你来干什么?” 徐慧珍声音带着刻意的冷淡。 “你这话问得见外了。” “你是我女人,过年了,我来给你送点年货,快开门。” “我呸!” “谁是你女人?少在这儿耍无赖、不要脸!” “行,你不开是吧?那我走了。” “随便。” “那行,东西我放门口了,我真走了。” 刘海中把包裹往地上一搁,假装往外走,实则悄悄躲起来了。 没一会儿,门开。 徐慧珍急匆匆地出来,见空荡荡的没个人影,跺了跺脚。 “坏人,我说随便,你还真就随便走了!” 刘海中暗笑,身形一闪就出现在她身后。 徐慧珍冷不丁察觉到身后有人,吓得浑身一激灵。 “你不是走了吗?” “你只说让我随便,啥时候明确让我走了?” 刘海中挑眉,一脸理直气壮。 “你…… 你就是无赖!” 徐慧珍被噎得说不出话,手指着他,胸口微微起伏。 “我哪儿无赖了?” 刘海中故作无辜,“是你让我随便的,我就随便没走。” “臭无赖,我懒得理你!” 徐慧珍别过脸,转身就想回屋,被刘海中一把拉住手腕。 “你放开我!” 徐慧珍使劲挣了挣,没挣开。 “我就不放,你能奈我何?” 刘海中带着几分痞气道。 “你再不放,我可喊人了!” “你喊啊,你越喊我越高兴,正好让街坊都知道,我来给我女人送年货了。” “你……” 徐慧珍被堵得哑口无言,气鼓鼓地瞪着他,“就只会对我耍无赖!” “那你喜欢我对你耍无赖吗?” 刘海中趁她愣神,直接伸手把她揽进了怀里。 徐慧珍身子一僵,挣扎着要推开他:“你放开!往后咱们就没关系了!” “怎么能没关系?” 刘海中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压低,“我还是你大夫呢,你忘了我还得给你继续治疗?” 一想起那所谓的 “治疗”,徐慧珍耳根都烧了起来。 伸手捶了下刘海中的胸膛,嗔道: “讨厌!能不能别提你那破治疗?分明就是借机占便宜!” “好好好,我不提,我不提。” 刘海中笑着讨饶,顺势拉着她往屋里走,“走,咱们进去看看我闺女。” “什么你闺女,那是我闺女!”徐慧珍纠正道。 “好好好,是你闺女。” 刘海中也不跟她犟,拽着人就往屋里走。 到了卧房门口,他又折回去把地上的包裹拎起来,晃了晃道: “来,看看我给闺女买了什么好东西。” “你又耍无赖!都说了是我闺女!” 徐慧珍跺了跺脚,嘴上不依不饶,脚步却很诚实地跟着进了屋。 “好,咱闺女。” 刘海中把包裹往桌上一放,麻利地解开绳子。 掏出几罐换了无标签瓷罐的奶粉,递到徐慧珍面前: “看看这是什么?” 第 543 章 孩他爸 徐慧珍接过来,掂了掂分量,又闻了闻,眉头微皱: “这是什么粉啊?看着又不像面粉。” “这是奶粉。” 刘海中解释道。 “奶粉?什么是奶粉?” 徐慧珍一脸疑惑。 奶粉在这年头还是稀罕物,徐慧珍别说见,听都没听说过。 刘海中故意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打趣: “就是你身上那种,然后做成的粉,不过这是牛身上的奶做的,比人奶顶饱,营养也好。” “你…… 你讨厌啊!” 徐慧珍反应过来,抬手就往他胳膊上拍了一下,力道轻得跟挠痒痒似的。 “没个正形,好好说话都不会!” “我这不是跟你解释得通俗易懂嘛。” 刘海中笑着躲开,又掏出那个半导体收音机,往桌上一放,“再看看这个。” “这个我知道,是收音机!” 徐慧珍眼睛一亮,连忙凑上前,“快打开我听听!” 刘海中拧开开关,一阵 “刺啦刺啦” 的杂音,调了半天,才一个台。 是天津快板广播。 “真好听!” 徐慧珍嘴角不自觉扬起笑意。 “往后闷了,就打开听听。” “你教我怎么用。” “来,你看。” 刘海中拉过她的手,指着收音机的部件耐心讲解。 “这个是开关,这是装电池的地方,电池我已经给你备好了,用完了你直接换上就行,再拧这个旋钮就能选台。” 教会徐慧珍用收音机后,刘海中又把几罐奶粉搬到桌边,开始教她冲调方法: “记着,水一定要先烧开,再放温了才能冲,不然里面的营养都流失了,没啥用。” “那怎么才算温度刚好?” 刘海中想了想,道:“大概比体温高一点就行,你把水稍微放凉会儿,滴在手背上,感觉不到烫,就刚好能冲了。” 怕徐慧珍还是没把握,刘海中拿出奶瓶,先消了毒。 舀了两勺奶粉冲,冲温水。 好了之后,递给徐慧珍。 “往后,你照着来就行。 现在能喂了,给咱闺女喂吧。” “都说了,是我闺女!” 徐慧珍瞪了他一眼。 “好好好,咱闺女。” 刘海中笑着道。 “讨厌!” 徐慧珍啐了他一口,随即小心翼翼端着奶瓶,走到婴儿床边,轻轻抱起徐静理,喂了起来。 喂好之后,刘海中看着徐慧真的咕囔。 “慧真,你看,你身上的也多余了,咱们治疗一下吧,别拖着让身体难受。” 徐慧真一听这话,瞪了刘海中一眼,佯装生气地伸手揪着他的大腿肉。 “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刘海中赶忙握住徐慧真的手,假装真诚道: “慧真,我是真心为你着想。 你身体要是有什么多余的负担,咱们得想办法解决呀,不然多遭罪。” 徐慧真知道自己拗不过这个男人,轻轻点了点头。 女人啊,果然是水做的。 尤其是这个年代的女人,大多数认命。 一旦你把她的心捂热了、填满了,她便会掏心掏肺地依着你。 一个多小时后,刘海中把包裹里剩下的东西一一拿出来。 10 斤五花肉、20 斤面粉,还有些糖果、瓜子之类的年货,堆了小半张桌子。 “海哥,你不用给我这些的。” 徐慧珍看着桌上的东西,连忙摆手。 刘海中心里清楚,徐慧珍和陈雪茹都不是贪财人。 或者说这俩人手里都有不少积蓄,根本不在乎他这点东西。 可正因为她们不看重这些,刘海中更要给。 就算是吃软饭,也得硬气地吃,不能让人看低了去。 “慧真,我知道你不缺钱,但这年头有钱没票,照样买不着。” 徐慧珍不再推辞,眼里闪过一丝暖意。 “那…… 谢谢海哥。” “谢什么?” 刘海中挑眉,凑近了些,“你只要让咱闺女长大了也喊我爸,就比啥都强。” “讨厌。” 徐慧珍别过脸,耳根悄悄泛红。 “怎么?还不愿意?” 刘海中伸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语气带着几分霸道。 “讨厌了海哥,人家都这样了,你还不清楚吗?” 徐慧珍眼神躲闪,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我就想让你亲口说出来。” 刘海中盯着她的眼睛。 “你想让我说什么?” 徐慧珍心跳不由得加快。 “我想让你说 —— 孩他爸。” 刘海中一字一顿,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徐慧珍犹豫了不过一秒,闭着眼睛,声音细若蚊蝇地喊了一声: “孩他爸。” “哎!” 刘海中立刻应了一声,顺势把她揽进了怀里。 过了一会儿,刘海中起身整理了下衣服,看向徐慧珍道: “慧真,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海哥,不能留下吗?” 徐慧珍脸上瞬间浮起不舍,拽着他的衣角,指尖都微微用力。 刘海中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你知道的,我的身份不允许我整天待在这里,免得惹来闲话。” 说完,刘海中在徐慧珍脸上轻轻亲了一下,没再多停留,转身就出了门。 徐慧珍把他送到酒馆门口,直到刘海中的身影消失,才怅然地转身。 等刘海中骑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时,心头莫名空落落的,总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但是想不起来,索性摇摇头不再琢磨。 刚进门,就撞见了闫埠贵。 “呦,老刘,这两天去哪了?咋一直没见你人影?” “嗨,老闫你也知道,我现在也是轧钢厂的领导了,手头一堆事得往工业部汇报,忙得脚不沾地。” 刘海中随口编了个理由,推着自行车就往后院走。 “老刘,等等!” 闫埠贵连忙喊住他,神神秘秘凑近了些,“你最近是不是招惹谁了?” 刘海中眉头一皱,满脸疑惑: “老严,你这话啥意思?我能招惹谁?” “没招惹谁就好。” 闫埠贵松了口气,压低声音道, “今儿个上午,有个挺漂亮的丫头过来找你,都跟她说你不在家,那丫头非说要等!” “是吗?那我得赶紧回去看看!” 刘海中随口应了闫埠贵一句,推着自行车就往后院走。 他刚走远,闫解成就从自家屋角凑了过来,压低声音急火火地问: “爸,你问出来没有?二大爷知道那女孩是谁?” 第 544 章 赵麦香求助 “你二大爷没说,火急火燎地回去了!” “爸,您咋连这点事儿都问不出来!” 闫解城忍不住抱怨道。 他之所以这么上心,是因为来找刘海中的那姑娘 —— 长得实在是太惹眼了。 下午那姑娘来四合院找刘海中时,刚好是闫解城在门口溜达。 第一眼瞧见那姑娘,他就心动了,眼睛都看直了。 谁知道姑娘只是冷冷让闫解城地让他带到刘海中家。 之后找不出留下的理由,悻悻地回了前院。 回来就跟老爹讲了这件事。 然后才有了闫埠贵守在门口等刘海中的事。 说到底,这小子是记上姑娘了。 另一边,刘海中刚踏进自家院门,就看清了屋里坐着的人。 何文慧的闺蜜赵麦香。 “可算回来了!这两天跑哪儿去了?” 张美芝迎上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 “厂里有点急事,跟着领导出去跑了一趟。” 刘海中随口编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那你也该跟我说一声啊!” 张美芝皱着眉继续抱怨,“眼瞅着就大年三十了,家里年货都还没置办齐全呢。” “麦香妹妹也等你很久了。” 下午赵麦香来之后,就主动讨好张美芝。 张美芝一眼就瞧出赵麦香十有八九是刘海中惹的风流债。 所以张美芝面上和虚与委蛇,表面上应付着。 不过女人之间要是没结怨,很容易聊到块。 这不,半下午功夫,俩人就真的以姐妹相称,搞得好像认识很多年。 刘海中看向赵麦香,问:“你怎么来了?” 赵麦香杏眼微瞪,娇嗔道:“怎么,我不能来?” “能,怎么不能。” 有张美芝在旁边看着,刘海中也不好板着脸训斥这个小妖精。 见刘海中难得低姿态,赵麦香脸色缓和了不少。 “你找我到底有事?” 刘海中又追问。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 赵麦香别过脸,带点小脾气。 “说话别这么冲,到底有啥事就直说。” 刘海中无奈道。 赵麦香转过身,燃弧委屈道:“海哥,我家里…… 家里让我去相亲,我……” “相亲就去呗,好好相,这是好事啊。” 刘海中随口应付。 “你…… 好,这是你说的!我回去就去相亲!哼!” 赵麦香站起来,扭头就往门外走。 “别走啊麦香妹妹,有啥话不能好好说?” 张美芝忙上前拦住她。 “美芝姐,你也听到了,他让我回去相亲,我还留在这干嘛?” 赵麦香红着眼圈,声音都带了点哭腔。 “别着急,姐帮你说他!” 张美芝转头瞪向刘海中,没好气地数落,“死老头子,你就不能好好说话,你看把麦香妹妹气的!” 刘海中也是无语,自己哪错了。 只能在心里暗道:女人果然是不讲理的生物。 无奈叹口气,上前拉住赵麦香的手腕: “好了好了,不气了,走,跟我进卧室里说。” 说完,也不管赵麦香挣不挣扎,直接拉着她进了卧室,反手就把门给关上了。 “说说,到底怎么了?” 赵麦香豫了半天才支支吾吾把事儿全盘托出: “海哥,我家里…… 家里非要我去相亲,对方是天津的,他们说条件可好了,我…… 我不想去。” 这事的起因,是年前赵麦香家来了个天津的远房亲戚。 亲戚无意间聊起自家隔壁有个小伙子,是高中毕业的文化人,还当过两年兵。 复员后分配到了天津某区派出所。 这小伙子年纪也到了,家里正四处托人说亲。 想找个有学问、模样周正的姑娘。 亲戚见赵麦香已经亭亭玉立、落落大方的,就把这门亲事提出来。 赵麦香的父母一听对方条件这么好,压根没问赵麦香的想法。 直接拍板通知她过了年就去天津相亲。 问题是赵麦香不愿意,但又不知道怎么跟家里说。 另外赵麦香想到,要是以后嫁到天津。 从此以后要给婆家挣钱,生儿育女,伺候公婆。 那么,就要跟刘海中断了。 这是赵麦香不愿意的。 没办法,刘海中每个月按时给的钱和物资,让赵麦香的日子过得太舒服了。 此外,也是更重要的一点 —— 刘海中给赵麦香的感觉。 早就让赵麦香离不开了。 尤其是让赵麦香对刘海中的生理依赖,是她觉得别的男人给不了的。 虽然刘海中每个月跟赵麦香在招待所就两次。 但每次都让赵麦香欲罢不能。 次次都有一种让赵麦香死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赵麦香心理和生理上的无法拒绝。 赵麦香已经彻底沦陷在刘海中得牛仔裤下无法离开。 让赵麦香觉得,这辈子就这样算了。 至于以前那种,在刘海中身上大捞一笔,再甩掉他、的心思。 赵麦香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 了解完前因后果,刘海中问:“听这意思,是不愿意?” “海哥,我要是愿意,还巴巴跑来找你吗?” 赵麦香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刘海中问。 “我不管!” “你都要了我身子,就得对我负责!我不去天津,我也不离开四九城!” 刘海中听得一阵无语,这小娘皮以前可不是这样。 当时可是是说,过两年还要嫁人。 怎么现在不想嫁人、还赖上自己了! 没办法,刘海中耐着性子问她的想法:“你自己有没有什么打算?” 赵麦香摇头。 “我也不知道,所以才来问你。” “海哥,你帮我想办法,我不想去相亲。” 办法? 刘海中这会儿哪有什么现成的办法。 一时半会儿根本想不出周全的对策。 不过说实在的,刘海中也不想让赵麦香就这么嫁人了。 一想到自己的女人要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刘海中莫名有一种 “头顶要冒青青草原” 的躁蛋感。 “麦香,这样,你先别急,我好好琢磨琢磨。 明天下午,咱们去红星招待所那边碰头。” “海哥,你不是什么都难不倒吗?怎么这点事儿就解决不了了?” 赵麦香耷拉着眉梢,语气里带着点小失落。 “你这丫头!” 刘海中无奈敲了敲她的额头,“这要是我自己的事,我当然能利索解决。 可这是你家的事,难不成我直接冲到你家,跟你爹妈说‘你闺女是我的人了,不准去相亲’?” 第 545 章 闫解成看上赵麦香 赵麦香脑补了一下那画面,顿时打了个哆嗦。 要是刘海中去她家。 然后父母知道自己和何文慧的男人搞破鞋。 到时候,爹妈不得直接拿刀劈了自己。 或许顺便把刘海中也劈了! 然后自己家大过年轰动整个四九城。 “好吧,那海哥你可得快点想。” “行了,你先回去吧,别在这儿待太久,免得惹人闲话。” 刘海中挥了挥手。 赵麦香应了声 “好吧”,刚要抬脚出门,又被刘海中叫住了。 然后刘海中摸出一个装着 50 块钱的红包塞给赵麦香。 又从地窖里拎几斤红肠、几盒肉罐头。 “谢谢海哥!” 赵麦香接过东西,踮起脚尖 “吧唧” 一下在刘海中脸上亲了一口。 “好了好了,别闹,我送你出去。” 刘海中揉了揉她的头发,领着她往院外走。 刚到前院,闫解城就凑了上来,脸上堆着殷勤的笑:“二大爷,麦香!” “解城,有事?” 刘海中挑眉看向他。 “呵呵,二大爷,我能跟麦香说几句话不?” 闫解城搓着手,眼神一个劲往赵麦香身上瞟。 刘海中看了看赵麦香,又扫了眼闫解城那副模样,淡淡道: “你们说就是。” “二大爷,你能不能回避一下?” 闫解城得寸进尺,还想单独跟赵麦香搭话。 “呦,还得说悄悄话?行,你们聊,麦香,我就送你到这,早点回去。” 刘海中也不掺和,转身就走。 “好的,刘师傅。” 赵麦香冲他点点头,等刘海中走远,才转头应付闫解城。 刘海中刚走,闫解城就跟癞皮狗似的凑上来: “麦香,你咋认识我二大爷的?” 赵麦香应付闫解城这种角色,那简直是轻车熟路。 眼睛都不眨一下,随口编了个借口: “刘师傅是轧钢厂领导,之前到我们厂来做演讲。 我们厂领导有些事儿没弄明白,就派我过来问问。” 闫解城顿时恍然大悟,接着问:“麦香,那你在哪个厂上班呀?” “三里桥的长征鞋厂。”赵麦香淡淡地回答。 “哦!我之前还专门去你们厂问过招不招人呢,结果人家说招满了,白跑一趟!” 闫解城赶忙找话题,试图拉近和赵麦香的距离。 赵麦香有些不耐烦了,眉头微微皱起,语气略带冷淡地说: “你还有别的事儿不?没啥事的话,我可就走了。” 闫解城却像没听出赵麦香的逐客令似的,厚着脸皮,又抛出一个问题: “我再问个事儿哈 —— 你有对象没?” “还没有,怎么了?”赵麦香语气愈发冷淡了。 闫解城咬咬牙,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鼓起勇气开口: “我看上你了,你能不能…… 就是…… 跟我处对象。” “停!” 赵麦香没等他把话说完,就果断地打断了他。 “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赵麦香像躲避瘟疫一样,快步离开,不给闫解城再开口的机会。 闫解城像个望夫石,在原地杵了半天,直勾勾地盯着赵麦香离去的方向。 直到身影消失不见,才悻悻地回家。 一进家门,闫埠贵满脸期待地问道:“解城,聊得咋样啊?那丫头有对象没?” “没有!”闫解城没好气地回答。 “那你跟她表白没?”闫埠贵继续追问。 “说了!”闫解城不耐烦地应道。 “人家咋说的呀?” 闫解城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人家姑娘脸皮薄,哪能当场就答应,肯定得适应一段时间嘛!” “对对对,没错没错,是得缓一阵子!”闫埠贵连忙跟着附和。 接着闫解城说道:“爸,你去帮我问问二大爷,那丫头具体是哪家的,咱们好找媒婆上门!” “对对对对!我一会儿就去老刘那儿问问!” 闫埠贵连连点头应下。 “那你可得快点!” 闫解城在一旁急巴巴地催。 “知道了,不用你小子催!” 闫埠贵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另一边,刘海中刚回到屋里,大腿就被张美芝狠狠掐了一把。 “疼疼疼!又咋了?” 刘海中疼得龇牙咧嘴,最近他这大腿可没少遭罪,简直欲哭无泪。 “你说咋了?” 张美芝叉着腰,没好气道,“老实交代,那个赵麦香是不是你在外面惹的风流债?” “哪有的事!就是她家里有点事找我帮忙,你可别乱想。” 刘海中赶紧摆手辩解。 “呸,不是才怪!懒得理你!” 张美芝显然不信,翻了个白眼别过脸。 “好了好了,天快黑了,今儿可是大年三十,你快去忙活年夜饭吧。” 刘海中连忙转移话题。 “你就作吧,早晚栽在女人身上!” 张美芝啐了他一口,又叮嘱,“帮我照看一下孩子,我去做饭。” “知道了。” 刘海中应声把孩子抱了起来,抱着小家伙在院子里慢悠悠溜达。 没一会儿,闫埠贵就颠颠地找了过来。 “老严,你这老抠门不在家算计年夜饭,跑我后院来干啥?” 刘海中笑着打趣。 “老刘,找你有点事。” 闫埠贵脸上堆着皮笑肉不笑的神情。 “停,你可别这么笑,你一笑准没好事!” 刘海中赶紧摆手制止。 闫埠贵扶了扶眼镜,干笑两声:“呵呵,那我就直说了。” “说吧,啥事。” “你看啊,你这孙子都这么大了,新媳妇还马上要给你添个儿子,多好的福气。 再瞅瞅我们家解成,老大不小了,还没个着落。” 闫埠贵先叹了口气铺垫。 “别在这儿感慨,有话直说。” 刘海中可不惯着他的弯弯绕。 “那我就不瞒你了!” 闫埠贵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下午来你家那姑娘,我们家解成看上了! 你也知道,他之前相过一个,后来黄了,现在一门心思就想娶个媳妇。 我当爹的,总得帮衬一把,老刘,你就跟我说说,那姑娘是哪家的?” 听到这话,刘海中脑子瞬间转了起来。 这可不是个现成的机会吗! 把赵麦香撮合给闫解成,那她就不用去天津相亲。 自己也能继续跟赵麦香........,简直一举两得! 第 546 章 搬空闫埠贵盆栽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刘海中故作沉吟,慢悠悠接话,“不过说真的,解成年纪确实不小了。 傻柱都结婚生娃了,就他还单着。” “可不是嘛!” 闫埠贵赶紧顺着话头接,一脸愁容,“老刘,解成这事儿,还得你多帮帮忙!” “我也想帮啊,” 刘海中话锋一转,摆出为难的样子, “但你也知道,保媒拉纤这种事,我一个大老爷们可不擅长,我看你还是找别人吧。” “别别别!” 闫埠贵一听这话就急了,听出来刘海中这是在拿捏他。 当即放低姿态,脸上堆满讨好的笑, “老刘,有啥条件你尽管说,只要能帮我儿成了这门亲事,你说啥都成,你看我这头发都快愁白了!” 刘海中故意端着架子,等了几秒才开口: “老严,让我帮忙也不是不行。 先说说你的诚意,没点好处,这忙我可不能白帮。” 又补了句关键的: “还有,你要是还跟以前似的,把解成管得口袋比脸还干净,就算我想帮,这事儿也成不了,毕竟谁家姑娘愿意嫁个穷光蛋,你说是不?” 闫埠贵一咬牙一跺脚,伸出巴掌在刘海中面前晃了晃: “老刘,只要你肯帮,我给你这个数!” 巴掌五指张开,是 5 块钱谢礼的意思。 “钱就算了,我现在不缺这个。” 刘海中摆摆手,视线意有所指地瞟向闫埠贵家方向, “我看你家那几盆盆栽养得不错,不如搬到我家,我帮你照看着,省得你忙起来顾不上。” 听到刘海中不要钱,闫埠贵松了口气。 在他看来,盆栽没了还能再养,钱要是没了,可就没那么好挣了。 “行!没问题!只要你能帮我办成这事儿,那几盆你随时搬走!” “成交!” 刘海中当即拍板,他早就盯上闫埠贵家那几盆花了。 家里装修得还算气派,就是少了点鲜活气,这下把盆栽搬回去,正好添点绿意。 “好!老刘,盆栽你随时能搬!” 闫埠贵生怕他反悔,赶紧追问,“那你看那姑娘的事儿……” “你别急。” 刘海中摆了摆手,故意卖关子,“那姑娘具体是哪家的我还真不清楚,但我跟她厂里领导挺熟。 这样,等明天大年初一,我就先去帮你跑这事儿,再托她领导问问她的意思,保准给你办成!” “多谢老刘!太谢谢了!” 闫埠贵激动得声音都颤了,扭头就冲屋里喊,“解城!你快出来!你二大爷答应帮忙了!” 闫解城跟疯了似的从屋里冲出来,脸上满是狂喜: “二大爷!您真是我的大恩人!太谢谢您了!” “不用谢不用谢。” 刘海中笑着摆手,顺势提点,“解城,你要是真想谢我,就先把你们家那几盆盆栽搬到我家去,就算是谢礼了。” “啥?盆栽?” 闫解城瞬间愣住,扭头看向闫埠贵,眼神里满是不解。 “看我干什么?你二大爷让你搬,你就赶紧去搬!” 闫埠贵没好气地训斥闫解城,心里却在滴血。 这几盆盆栽他养了好些年,本来还盘算着明年送校长几盆,好给自己评先进铺路。 现在为了儿子的婚事,全拱手让人了。 “好的爸,我这就去办。” 闫解城不敢再多问,估摸着是老爹为了自己的亲事,被二大爷敲了竹杠。 要知道那几盆盆栽,他爹平时跟伺候亲儿子似的宝贝。 这时傻柱刚从屋里出来。 他媳妇还在坐月子,他出来透透气,正好撞见这一幕,忍不住问: “二大爷,您这两天都去哪了?” “有点事忙活。” 刘海中随口应了句,又冲傻柱招手,“傻柱,过来搭把手,帮我把你三大爷家的盆栽搬到我家去。” “啥?” 傻柱当场愣住,他可是知道那几盆盆栽在闫埠贵心里的分量。 平时别说碰了,多看两眼都得被念叨。 “别傻站着,快搬!你三大爷都主动送给我了。” 刘海中催道。 这话一出,院里听到动静的人都懵了。 好家伙,这二大爷是咋坑的三大爷? 连那么宝贝的盆栽都能弄到手! 虽说摸不着头脑,傻柱还是挺勤快,立马就上前帮忙。 刘海中又喊了院里几个年轻小伙,有几盆盆栽个头大,得俩人抬才行。 三大妈这时候也闻声出来了,瞧见有人搬自家盆栽,赶紧上前拦着: “哎!你们干啥呢?” “老婆子,让他们搬!” 闫埠贵赶紧上前拉住她,压低声音道。 “老头子,咋回事啊?你这宝贝疙瘩不要了?” 三大妈急了。 “送老刘了。” 闫埠贵声音更低,脸上有点挂不住。 三大妈也懵了,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不好意思追问,只能眼巴巴看着盆栽被搬走。 闫埠贵见状,又补了句:“别问了,晚上我再跟你细说。” 这边刘海中抱着孩子,乐呵呵指挥着一众青年搬盆栽,心里美滋滋的。 啧啧,这以后我老刘屋里的绿化率,可就上来了! “老头子,你舍得?” 三大妈拉着闫埠贵的胳膊,满脸心疼。 她太清楚这几盆盆栽在老伴心里的分量了。 自打小闺女生下来,这几盆花就陪着家里,一养就是小好几年,平时闫埠贵比伺候孩子还上心。 “有啥舍不得的,还不都是为了解成!” 闫埠贵叹了口气,摆出一副为了儿子婚事甘愿牺牲的模样。 另一边,刘海中领着众人浩浩荡荡到了后院,边走边叮嘱: “都给我小心点!要是把盆栽给我摔了,明年有你们好果子吃!” 张美芝听到外面的动静,从厨房探出头,看到院里堆着的几盆花,当场就愣了: “爸,这啥情况?哪来的这些盆栽?” “没事,你赶紧回去做饭,这是老闫送给我的。” 刘海中轻描淡写地回道。 张美芝是疑惑,她也听说三大爷把这几盆花当成宝贝疙瘩。 既然老刘不愿多说,她也没再多问,转身又回厨房忙活年夜饭去了。 终于,几盆盆栽摆进了刘海中家里。 傻柱他们帮完忙也都各自回了家。 院里看热闹的住户也三三两两散去了。 唯独闫埠贵心口一抽一抽地疼。 第 547 章 给秦月茹孩子取名字 年夜饭备得差不多了。 刘海中突然觉得就俩人吃饭实在冷清。 琢磨喊俩人一起,也不至于太没人气。 刚起身,张美芝问:“老头,这都要开饭了,你去哪?” “你先把菜摆好,就咱俩吃太冷清,我去中院喊俩人过来一块儿热闹热闹。” 刘海中说着,抬脚就往中院走。 先到了傻柱家门口,傻柱也正摆碗筷准备开饭。 “二大爷!进来一块儿喝点!” 傻柱瞧见他,连忙起身招呼。 “不用不用,你们夫妻俩好好吃。” 刘海中摆摆手,“月如咋样了?身体恢复得好点没?” 秦月如正娃,笑着点头:“好多了,劳烦二大爷惦记。 对了二大爷,还有个事想麻烦你 —— 傻柱没啥文化,你给我们儿子取个名?” 这话一出,傻柱当即急了。 “媳妇!给儿子取名字咋能麻烦外人? 再说了,咱儿子的名字,那必须得我来取!” 秦月如翻了个白眼,啐了他一口: “你省省吧!就你那水平,取的啥名字? 你瞅瞅你取的名字。 何红军、何援朝、何建国,往街上一喊,保准三五个人回头,重名能重出半条街!” 这年头人给孩子取名也都爱往爱国爱党方面靠。 什么“红军”“援朝”“解放”“国柱”“国强” 这类的。 那真是一抓一大把。 就像秦月如说的,人多的地方喊一嗓子,保准几个重名的。 “媳妇,不是还有,何军,何勇,何伟吗!” 傻柱还觉得自己取的名字挺拿得出手,为啥媳妇就是不满意。 “呸,好听个啥!” 秦月如毫不留情地怼回去,“我儿子就得取个不重名的,将来走到哪儿都有辨识度!” “那你容我再琢磨琢磨……” 傻柱挠着头,试图再争取一下。 “算了吧,就你这水平,想破头也想不出啥好名。” 秦月如一点不给傻柱留面子,转头又看向刘海中, “二大爷,还是您受累给取一个吧,要好听还不重名的那种!” “月如啊,柱子都说了,不愿意让我插手,你这不是让我为难嘛。” 刘海中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架势。 其实之前他就和秦月如提过帮孩子取名的事。 秦月茹当即板起脸,盯着傻柱:“柱子,你听不听我的?” 在媳妇面前,傻柱半点地位都没有,只能蔫蔫认怂。 “媳妇说了算!二大爷,您就费心帮我儿子取个名吧!” “行,那容我想想。” 刘海中假装沉吟了几秒,随即开口,“何博文,这个名字咋样?” “博文…… 挺好听的!” 秦月如眼睛一亮,问,“二大爷,这名字有啥寓意不?” “嗯,”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解释。 “这‘博文’二字,取博智博学、学识广博、文采斐然之意,寓意这孩子长大之后能才华横溢,成为有学问、有担当的人!” 听刘海中这么解释,傻柱也满意了。 “二大爷,还是您有学问! 博文这名字是真不错,我儿子往后就叫何博文了!” “博文宝宝,你往后就有大名了!何博文,好不好听?” 秦月如笑着把儿子抱到刘海中面前。 “二大爷,您抱抱他,再喊他一声名字呗。” “哎呦,乖乖,小心点。” 刘海中连忙小心翼翼地接过来。 低头一瞧,心里暗道 —— 才几天功夫,那丑不拉几的小家伙长开了。 看着看着,怎么跟秦淮茹和张美芝生的儿子长得很像。 再看两眼,越看越像。 刘海中心虚地瞟了瞟傻柱。 正心虚着,傻柱凑到刘海中跟前:“二大爷,是不是你觉得不对劲?” 刘海中心里一紧,正琢磨着该怎么回话,傻柱就自顾自地道: “二大爷,你没瞅出来吗? 我儿子跟你家孙子,还有秦姐小儿子,简直是一个模子扣出来的!” 刘海中赶紧装傻充愣: “柱子,你说啥呢?啥玩意儿很像?我咋没看出来?” “绝对是!” 傻柱一拍巴掌,语气笃定得很, “二大爷,我媳妇说了,这是咱四合院风水好,所以生出来的娃都长得好看!” “是吗?” 刘海中下意识看向秦月如。 秦月如立马冲他眨了眨眼,递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刘海中暗暗松了口气,心说这小娘们忽悠起傻柱来,真是一套一套的,关键是傻柱还真信。 定了定神,顺着话头往下圆: “柱子,月如说的没错! 咱都喝院里一口井的水,生出来的孩子好看,这就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不过这也不全是风水的功劳,要是基因不好,生出来的孩子才长的好看。 你媳妇、东旭媳妇还有我儿媳妇,她们三都长得俊,生出来的孩子自然差不了。 老话说,男孩随妈,长得好看的女人,生出来的娃也好看。” 傻柱听了连连点头,还竖起大拇指做总结: “二大爷,您说的实在太对了! 要是娘们长得不好,生出来的孩子肯定也好看不了!” “就像我跟我们家雨水,就是随了我妈! 要是随我爹那样,那可就完了,将来找媳妇都费劲!” 刘海中一阵无语,心说: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这傻柱吐槽起亲爹来,一点也不留情面。 “二大爷,您说我说的对不对?” 傻柱说完,还等着刘海中认可,眼巴巴的看着他。 刘海中能咋说,只能顺着他的话点头:“对对对,你说得有道理。” 正好这时候,何雨水从耳房过来吃饭:“哥,都做好了吗?” “做好了做好了,就等你了!” 傻柱赶紧接话,又兴冲冲地显摆,“雨水,我跟你说,二大爷刚给你小侄子取好名字了!” “哦?是吗?二大爷给取的啥名?” 何雨水好奇地看向刘海中。 刘海中还没开口,傻柱就抢先答道:“博文!何博文! 咋样?二大爷给取的,这名字是不是特好听?” “好听!” 何雨水立马点头,还跟着解读,“博文,博学多闻,这寓意多好!” “是吗?你也觉得好我就放心了!” 傻柱松了口气,“刚才二大爷也是这么解释的!” 第 548 章 年夜饭 刘海中抱着何博文逗弄了两下,就顺势把孩子递回给秦月如。 “柱子、月如,还有雨水,正好我家年夜饭备得多,就我和我儿媳妇俩人, 这大过年的,有点冷清。 干脆一块儿去我那边凑个热闹,也让孩子们沾沾喜气!” 傻柱一听这话,又有点不好意思: “二大爷,这不合适吧?我们家饭菜都摆上了。” “有啥不合适的!” 刘海中摆摆手,“你家那点饭菜还能留着明儿吃,咱四合院邻里街坊的,大年夜就该热热闹闹聚一块儿!” 何雨水也在一旁帮腔: “哥,二大爷都开口了,咱就别推辞了,正好也让小博文去沾沾二大爷家的福气。” 秦月如抱着孩子,也笑着点头:“是啊柱子,就听二大爷的,大过年的图个热闹。” 傻柱本被俩人一劝,当即应下: “那行!二大爷,我们就不客气了! 我去拿两瓶酒,咱爷俩今儿好好喝两杯!” 说罢就转身往屋里去捯饬,刘海中笑着拦他: “酒我那儿有,你人过来就行!” “那行,谢谢二大爷了!” 傻柱应下。 “柱子,你把咱桌上那些菜也端上,可别浪费了!”秦月如吩咐道。 “知道了,你们先过去,我马上就来!” 傻柱道。 刘海中领着秦月如和何雨水刚踏出傻柱家门,就瞧见秦京茹端着个大盆子,缩着脖子在院口水龙头旁搓洗衣服。 大冷的天,手冻得通红,指节都泛了青。 “京茹,这都大年三十了,咋还在这儿洗衣服?” 刘海中皱着眉问道。 秦京茹搓衣服的动作顿了顿,眼眶有点泛红,小声嘟囔: “二大爷,我姐她婆婆说,我要是不把这些衣服洗完,就不让我上桌吃饭。” 贾家虽说条件一般,大年三十也总得置办点荤腥。 再说,贾东旭也回来了,他也不好大过年不回家,还赖在“好姐姐”那里。 贾张氏为了不让秦京茹少吃点肉,要开饭了,硬是支使她出来洗衣服。 “这也太过分了!” 秦月如当即就忍不住吐槽。 毕竟秦京茹是她同村的,见她受这委屈,心里实在不舒坦, “哪有大过年这么磋磨人的!” 刘海中冲秦京茹摆摆手道:“京茹,别洗了,跟我去家里吃饭!” 秦京茹还有点犹豫,攥着衣角嗫嚅:“可是…… 我要是不去,回头贾大娘怕是要……” “有啥可是的!” 刘海中直接上前,将秦京茹从水龙头旁拉起来, “天大地大,过年吃饭最大,有我在,她还能找你麻烦不成?走!” 其实秦京茹压根不想在贾家受气。 前院还有刘海中给的肉罐头,也没指望在贾家吃什么肉。 出来洗衣服不过是给秦淮茹个面子,免得大过年吵起来。 被刘海中一拉,顺势放下盆子,跟上。 还趁秦月如和何雨水走在前面没注意,秦京茹压低声音道:“姐夫,谢谢你。” “客气啥,你是我带到城里来的,我不管你,谁管你!” 说着,刘海中伸手在秦京茹的小皮皮上轻拍一下,嗯,手感不错。 “呀!”秦京茹小脸红红的捂住后面。 一行人说说笑笑往刘海中家后院走,刚到门口就闻见香气。 张美芝已经把菜摆了满满一桌子。 红烧肉、酱肘子、金黄酥脆的炸丸子,几样素菜。 “弟妹辛苦了!” 傻柱搓着手,眼睛都快黏在菜盘子上了。 张美芝笑着把众人让进屋,又从里屋抱孩子出来。 “让俩孩子也凑一块儿玩玩。” “二大爷,还是你家的丰盛!” 傻柱瞅着满桌菜肴,恭维道。 “行了柱子,赶快坐下!” 刘海中笑着招呼众人,自己先拿起筷子,“来来来,都别客气,大过年的,尽兴!” “那我可真不客气了二大爷!” 傻柱应着,反手就把带来的酒打开,举着瓶子冲刘海中晃了晃, “二大爷,咱爷俩今儿得好好喝两盅!” “就咱俩喝有啥意思?” 刘海中摇摇头,扫了眼桌上的女眷。 “她们都是女的,哪能跟咱一块儿喝酒!” 傻柱想都没想就接了话。 这话刚落,秦月如当即瞪了他一眼:“傻柱,你啥意思?瞧不起女人?” “媳妇,我哪敢啊!” 傻柱立马服软,陪着笑解释,“你还在坐月子,可不能沾酒!” “我不管,我就想喝点!” 秦月如耍起了小无赖,噘着嘴不肯罢休。 “二大爷,您快帮我劝劝!我媳妇最听您的话了!” 傻柱赶紧向刘海中求助。 刘海中心里暗道:这叫什么话!但还是顺着话头劝道: “月如,大过年的别闹,你还在奶孩子,确实不能喝酒,对娃不好。” “可你们男的能喝,我们女的就只能看着?” 秦月如还是有点不甘心。 张美芝这时突然开口:“老头,不是有可乐吗,拿出来给她们尝尝!” “对对对,有可乐!稍等!” 刘海中起身就往小屋走,悄悄从系统商城买了两瓶可乐出来。 刚把瓶子摆上桌,除了张美芝和何雨水,秦月如、秦京茹都凑过来好奇打量。 “二大爷,这啥东西啊?咋黑乎乎的?” 秦京茹满脸疑惑。 “这叫可乐,可好喝了!” 张美芝伸手拧开瓶盖,只听 “滋” 的一声,瓶里冒出细密的气泡。 “哎?咋还有气!” “这是汽水,叫可乐,大惊小怪的!” 秦月如给几个女眷的碗里都倒了半碗。 “都尝尝!” 女人们端起碗,小心翼翼抿了一口,先是被甜味和气泡惊了一下。 “太好喝了!” 秦京茹眼睛弯成了月牙。 秦月如也咂咂嘴:“真好喝!” “好喝就行,一会你们回去的时候,一人带一瓶走。” 刘海中笑着补充了句,特意压低声音叮嘱,“不过这东西稀罕,可别让外人知道了。” “谢谢二大爷!” “好了柱子,咱爷俩也别光看着她们乐呵,来,干一杯!” 刘海中端起酒杯,冲傻柱抬了抬。 “干!二大爷!” 傻柱也立刻端起杯子,跟刘海中 “叮” 的碰了一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院里的红灯笼被晚风拂得轻轻晃悠。 第 549 章 61年过去了 61年的年夜饭在欢声笑语中过去。 今晚刘海中喝的有点过量。 对张美芝的很疯狂。 在张美芝得高亢声音的声音中,农历62年来了。 1961年过去了,我怀念它。 农历 1962 年的大年初一,天蒙蒙亮,刘海中睁开眼。 卧室里还留着昨夜的狼藉,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节发出一阵轻微的 “咔哒” 声。 慢悠悠爬起来。 第一件事,便是抱小刘阳。 刚把孩子搂进怀里,一股酸臭味就直冲鼻腔。 刘海中失笑,昨晚太疯了,小家伙哭了,都没顾上。 倒了盆温水,给孩子洗了屁股,换上干净的尿不湿。 这稀罕物件也就敢在家里偷偷用,他另外几个孩子还是不敢用的。 小心驶得万年船,不能露了破绽。 昨晚何雨水她们带走的可乐,也都是换了普通玻璃瓶才敢给的。 喂完奶粉,刘海中闪身进了空间,锻炼身体,然后洗澡。 出了空间,进厨房拾掇早餐,照旧给张美芝留了一份在灶上温着。 大年初一,丈母娘那边是必须去的,礼数不能缺。 再者,赵麦香的事也得抓紧去办。 摇了摇还在熟睡的张美芝。 “早饭给你热在厨房了,醒了自己吃。” “知道了老头,别吵我。” 张美芝翻了个身,嗓音还带着浓浓的睡意。 “我出门了。” “嗯。” 张美芝眼都没睁,含糊应了一声。 刘海中推着自行车出了屋。 刚到前院,就瞅见闫埠贵在墙角候着,显然是等了好一阵子。 “老刘,这就出门?” 闫埠贵连忙凑上来。 “老闫,你也没必要这么盯着。” 刘海中无奈摇头,“说帮你就帮你,我这趟出去,就是为了你那事儿。” 闫埠贵搓着冻得通红的手,脸上满是讨好:“老刘,辛苦你了,辛苦你了!” “行了,往后你少在我这儿琢磨占便宜的心思,我就谢天谢地了。” 刘海中摆摆手,没再多说,推着车出了四合院,到门口跨上车就往街上骑。 骑了没多远,天空飘起了细碎的雪花。 整个冬天四九城都没见着雪,偏偏大年初一落了下来。 刘海中忽然想起,1962 年是饥荒的最后一年。 准确说,熬到下半年,难熬的日子就能过去。 瑞雪兆丰年,这场雪,或许就是好兆头。 希望这场雪能带来好收成,让国家熬过这该死的饥荒,也让老百姓都能吃上饱饭。 到了何家,刘海中见着邻居就打招呼。 男是就递烟,女是和孩子就塞瓜子糖。 寒暄完,才拎着年货进了何家大门。 “怎么来这么早?快把身上的雪拍拍!” 何文慧递过一条干毛巾,帮他掸掉肩头和帽子上的积雪。 刘海中接过毛巾擦了擦脸,转头就冲里屋喊:“妈,新年好!” 丈母娘摸摸索索站起来:“海中来了,新年好!快坐快坐!” “妈,您先坐好。” 刘海中赶紧上前扶住老太太,按着她坐到椅子上。 四九城的老规矩,大年初一给长辈磕头! “好好好!快起来!” 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等他磕完头,从兜里摸出个红纸包递过去。 刘海中也不客气,接过来揣进兜里,笑着道:“谢谢妈!” 然后也掏出几个早就准备好的红包。 “文远、文达、文杰,这是姐夫给你们的新年红包!” 文达和文杰接过,道:“谢谢姐夫!” 何文远梗着脖子站在一旁,不仅不接,还冷哼一声,把头扭向了一边。 “文远,你这是什么态度!” 何文慧当即沉下脸。 “我就这样!” 何文远梗着脖子回嘴。 “啪!” 丈母娘一拍桌子,气得脸色都变了,“文远!大过年的,你是想闹得一家人都不痛快是不是?” “妈,我没这个意思……” 何文远小声嘟囔。 “没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 老太太指着两个小儿子,“文杰文达都接了,就你特殊,就你金贵是吧?” “我只是……” 何文远张了张嘴,却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 “好了妈,” 刘海中连忙打圆场,“文远这是长大了,脸皮薄,您别逼她。” “要你管!” 何文远没好气地顶了一句。 这话彻底把丈母娘惹火了,抄鸡毛掸子:“你个死丫头,我今天非得好好教教你规矩!” “妈!别动手!大过年的动家伙不吉利!” 何文慧赶紧拉住老太太,又转头冲何文远急道,“文远,你想把咱妈气死是不是?” “我没有……” 何文远眼圈泛红,想狡辩却没底气。 “没有就赶紧给你姐夫道歉!” 何文慧厉声催促。 何文远咬着唇,磨蹭了半天,才蚊子似的挤出一句:“姐夫,对不起。” “这么小声给谁听呢?大声点!” 老太太还在气头上,拔高了嗓门训斥。 何文远深吸一口气,红着脸喊道:“姐夫,对不起!” 刘海中见状,赶紧顺着台阶下,把红包递到她面前,假装大方地笑道: “好了文远,大过年的别耷拉着脸,来,红包拿着,咱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何文远犹豫了一下,不情不愿地接过红包。 上午的时间就在何家,中午刘海中帮着何文慧做了一桌丰盛的饭菜,算是补上了俩人没来得及一起吃的年夜饭。 饭桌上丈母娘一个劲给他夹菜,何文远也没再使小性子,一家人总算恢复了和睦。 下午刚过两点,刘海中就借口有事,跟丈母娘和何文慧打了招呼,骑着自行车往红星招待所赶。 没等多久,就见赵麦香顶着一身风雪来了。 “海哥,想到办法了吗?” 刘海中点点头又摇摇头:“办法倒是想到了,不过……” “不过什么?” 赵麦香的心瞬间揪了起来。 “不过你还是得嫁人。” 刘海中放下茶杯,缓缓开口。 “什么?!” 赵麦香的脸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也带上了火气, “海哥,我大老远跑过来,你就想出这么个主意!” 第 550 章 给赵麦香说媒 “你别急,听我把话说完。” 刘海中抬手示意她冷静,没料到赵麦香却很激动。 “你说! 要是不让我满意,我就去找何文慧,把咱俩的事儿都抖搂出来,看你到时候怎么收场!” 这话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 刘海中连忙安抚:“好了,别耍小脾气,先坐下,我这就跟你说清楚。” 赵麦香板着脸坐下。 刘海中这才慢悠悠道: “麦香,昨儿你从我家出门,在门口拦住你那个小伙子,你还记得吧?” “你说那个癞皮狗啊?” 赵麦香皱着眉想了想,满是嫌弃。 “癞皮狗?什么癞皮狗?” 刘海中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那个进门就缠着我问东问西,出门还堵着我套近乎的家伙!” 赵麦香回忆着,“对了,闫什么城……” “闫解城。” 刘海中帮她补全了名字。 “对!闫解城!” 赵麦香语气里的嫌弃更重了,“那家伙黏黏糊糊的,烦都烦死了!” 刘海中愣了愣,没想到赵麦香对闫解城的印象居然这个差。 这事不太好办啊。 刘海中琢磨着要不要把让她嫁给闫解城的想法说出口。 正考虑着,赵麦香直接猜出来了。 “死老头子,你不会是想让我嫁给那个闫解城吧?” 操,这小娘皮居然猜出来了! 刘海中索性也不藏着掖着,硬着头皮点头:“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什么?!” 赵麦香的情绪爆发,站起来,一脸不敢置信,刚才她只是胡乱猜一下,没想到是真的。 “你费劲巴拉叫我过来,就告诉我这么个办法? 让我嫁给别人? 那我嫁到天津和嫁给这个癞皮狗有什么区别!” “你个混蛋!” 赵麦香骂了一句,伸手就往刘海中胳膊上掐。 “别激动,别激动!” 刘海中赶紧按住赵麦香,控制住她乱抓,大过年的破相就不好了。 “有话好好说,你先冷静下来!” “混蛋,你放开我!” 赵麦香挣动着,眼眶泛红,委屈和愤怒混在一起。 “我信你才来找你想办法,你倒好,直接把我推给别人!” “麦香,你先别闹,听我把话说完!” 刘海中按住她的手腕,压低声音急声道。 “等我把所有想法都讲清楚,你要是还不愿意,我再换别的法子,你看咋样?” 赵麦香喘着粗气,眼眶通红地瞪着他,半晌才咬着牙松了口: “好,你说! 我倒要听听你能说出什么花来!” 刘海中这才把自己的盘算一五一十道来: “我的想法是,你嫁给闫解城,但是咱俩的关系该咋样还咋样,一点不带变的。 而且往后给你的粮票、钱还有物资,不仅不会少,还你多,保准你日子过得比在娘家舒坦。” “最重要的是,你嫁了闫解城,就不用去天津了。 留在四九城,还在一个院,咱俩还能常见面。 到时候我还能多照顾照顾你。” 赵麦香听完,又气又臊地抬手捶了他一下: “死老头! 原来你是打这种鬼主意! 你让我当别家的媳妇,背地里还跟你…… 你这是...!” “你就说行不行?” 刘海中盯着她的眼睛,继续劝道, “你想啊,咱平时见一面都得偷偷摸摸的,要是你嫁进院里,抬头不见低头见,不就能经常凑一块儿了。” “你个混蛋!怎么这么无耻!” 赵麦香又羞又气,嘴上骂着,心里却已经开始松动。 刘海中见她神色有了变化,赶紧趁热打铁,继续蛊惑: “麦香,你别光生气,咱再说说实际的。 这样,我每月再给你加 10 块钱,另外我前院那两间空房也给你。 当然,对外就说是你租我的,到时候让闫家把房租给你。 你再转手给我,我肯定一分不收,全落你兜里,咋样?” 这话一出,赵麦香心里的小算盘瞬间噼里啪啦打了起来。 以前刘海中每月给 10 块,加 10 块价值的粮票,这就 20 块了。 现在再加 10 块,直接到 30 块。 两间房的房租,少说也能有三五块。 再加上自己的工资,平时撒个娇从这老头手里多抠出来的零碎补贴…… 算下来,每月至少有 70 块进账! 这在 1962 年可是不少了,就是双职工家庭也未必能有这收入。 有了这么多钱,日子还不起飞了。 想到这里,赵麦香没再一口回绝。 咬着唇,眼神里满是纠结。 刘海中一番蛊惑,赵麦香总算松了口。 “那我答应你,你可不许骗我。” “你放心!”刘海中拍着胸脯保证,“骗你,我就是小狗!” 说着,刘海中还煞有介事地对灯发起誓来。 “呸!” 赵麦香啐了一口,叉着腰,气鼓鼓地咒骂道, “你就是狗,大野狗,大猪蹄子!” “好哇,你敢骂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刘海中佯装生气,双手一抄,就把赵麦香抱了起来,轻轻一扔,将她扔到了床上。 “大灰狼来喽!” “我可不怕你,大灰狼!” 赵麦香一点却也不慌,打了个滚,,然后挑衅地看着刘海中。 刘海中装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张牙舞爪地扑过去。 “小野猫,看你还往哪儿跑!” 赵麦香灵活一闪,刘海中扑了个空,一头栽到床上,惹得赵麦香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大灰狼变成大笨熊啦!” 刘海中爬上挠赵麦香的痒痒,赵麦香笑得直求饶。 “好啦好啦,我投降,大灰狼饶了我吧!” “好了,大灰狼,别闹了,你快稀罕稀罕我吧。”赵麦香娇嗔着。 美人这般相邀,刘海中哪能不有所表示。 一番亲昵后,耽误了两个小时。 赵麦香腿都软了,扶着刘海中才出了招待所。 “好了,麦香,你回去跟你家里人说一声,就说你瞧上个人,不想去天津了。” 刘海中把之前两人商量好的事儿,仔仔细细交代清楚后,便和赵麦香分开。 回到院子里,刘海中碰到闫埠贵,便把这事儿说了。 闫埠贵竖起大拇指,满脸钦佩地说: “老刘,你真厉害!我就知道,你办事靠谱!” 刘海中摆摆手,说道:“行了,你呢,抓紧找个媒婆,其余的事儿我就不管了。” 第 551 章 秦家姐妹想回娘家 跟闫埠贵把赵麦香的事初步交代清楚后。 刘海中慢悠悠往后院走。 刚到中院,就瞧见秦京茹孤零零站在墙角。 眼巴巴望着不远处吴老三家的方向。 吴家小孙子正给吴老三磕头,一家人欢声笑语,衬得秦京茹很落寞,眼眶微微泛红。 “丫头,怎么了?” 刘海中走上前,轻声问道。 “啊…… 二大爷。” 秦京茹吓了一跳,赶紧抬手抹了把眼角的泪,勉强挤出个笑。 “到底咋了?跟二大爷说说,别憋在心里。” 刘海中看她这模样,就知道肯定有心事。 “没、没什么。” 秦京茹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 刘海中顺着她的目光瞥了眼吴家,又柔声问: “是不是想家了?” “没有,二大爷,我没想家。” 秦京茹眼神里带着点执拗和依赖,认真道。 “二大爷,你给我家里钱了,我就是你的人了。 等我再长大些,就伺候你。” “你这丫头,脑子里净想些啥!” 刘海中无奈地笑了笑,语气却满是温和, “想家了就直说,有啥藏着掖着的。” 秦京茹确实想家了。 一个小姑娘孤身来城里,虽说有堂姐,可在贾家始终像个外人。 看别人家团团圆圆,心里的委屈和思念就更浓了。 可一想起家里当初为了彩礼就把她嫁给瘸子,秦京茹又有些生气。 “二大爷,我真没想家。” “行了,别嘴硬了。” 刘海中看穿了她的心思,干脆拍板,“实在想回去,我陪你走一趟。” 这话瞬间击溃了秦京茹的防线。 秦京茹再也绷不住,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哽咽着说: “呜呜呜…… 二大爷,我是想家了,我想俺哥,想俺娘,我爹他……” 后面的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好了好了,别哭了!” 刘海中赶紧把她拉到僻静的墙角,生怕被院里人瞧见误会。 “要是真想家,我就陪你回去一趟。” 秦京茹抬头,泪眼婆娑地问:“真的吗?” “这事儿有啥好骗你的!” 刘海中笑着点头。 “谢谢你,二大爷!我往后肯定好好伺候你!” 秦京茹破涕为笑。 刘海中揉了揉她的头发,叮嘱道: “去跟你堂姐说一声,要是明天没啥事,咱就动身回你老家。” “好!我这就去!” 秦京茹应得干脆,抹了把眼泪,撒丫子去找秦淮茹。 刘海中摇了摇头,慢悠悠回了后院。 推开自家院门,屋里静悄悄的,张美芝没在,估摸着是回娘家走亲戚了。 另一边,秦京茹跑到秦淮茹跟前,就把刘海中要陪自己回老家的事说了。 秦淮茹一听,也想回家一趟。 于是秦淮茹去找贾张氏商量回趟老家。 贾张氏一听,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回啥回! 大年初二正是走亲戚的日子,家里一堆活计,哪有功夫折腾! 再说来回路费不要钱?” 秦淮茹早料到她会这么说,赶紧补充: “妈,我们回去不带家里一分钱,而且老家那边山里有山货,再不济也能捎回半袋白面,总不亏的!” 听到有便宜占,贾张氏这才不情不愿地点头: “那行吧,可不许花家里一个子儿!” 秦淮茹松了口气,又趁热打铁: “那我把棒梗、小当他们几个都带上,也让孩子回姥姥家认认门。” 谁知这话刚出口,贾张氏又变了脸,当即摆手: “不行!棒梗和他弟得在家守着,你带俩丫头片子就行!” 秦淮茹知道再争也没用,只能应下。 敲定了返乡事,秦淮茹让秦京茹照顾几个孩子。 瞅着院里没人,便悄悄绕到后院,找刘海中商量一块儿回老家的事。 “呦,淮茹,你咋来了?快进来!” 刘海中瞧见她,赶紧侧身把人拉进屋,反手把门关上。 门刚关上,秦淮茹就伸手揪住了他的耳朵,气鼓鼓地哼道: “死老头!是不是有了新人忘旧人!” “哎哎哎,疼!” 刘海中龇牙咧嘴地想躲,“好好的,咋说这话?” “哼,你只想着带京茹回老家,就没寻思我也想回去?” 秦淮茹松了点劲,但没撒手,“我都一年多没见着爹娘了,家里人还不知道我生了龙凤胎,我也想回家一趟。” 秦淮茹又把和贾张氏商量的结果说了。 刘海中这才明白过来,哭笑不得地掰开她的手: “原来是这事啊,你早说我不就有数了?” “那行,明儿我去辆车,咱一块儿走。 不过得错开走,你带着俩丫头和京茹在前头村口老槐树下等我,我随后就到,别让人瞧见咱一块儿出门,省得院里传闲话。” 接着两人又凑到一块儿,细细商量起了细节。 两人商量完事情后,秦淮茹忽然对着刘海中俏皮地眨了眨眼,说道: “老头,中午我给槐花他们喂的是奶粉。” 一听这话,刘海中立马激动起来,主要是这会正好渴了。 这秦淮茹真懂事,但也不能表现得太明显了。 于是,刘海中清了清嗓子,夸奖道: “奶粉好啊,小孩子就得奶粉和母乳结合着吃,这样营养才均衡。” 耽搁了半小时,秦淮茹整理了一下衣服, “好了,老头,我该回去了。 明天什么时候出发,记得跟我说一声。” 说完,秦淮茹便转身朝前院走去。 秦淮茹很忙的,不仅要照顾三个奶娃子。 还得操持家务,伺候贾张氏和棒梗那两个没良心的。 刘海中打了个饱嗝,趁着天色还没完全暗下来,从系统里买了两条好烟、两瓶茅台,就往李怀德家赶。 这趟出门有两个目的。 一是问问李怀德啥时候动身去东北。 二是想跟他借车,好载着秦淮茹她们回老家。 半小时后,自行车停在了轧钢厂家属楼下。 刘海中理了理衣襟,拎着礼物走到单元门口,抬手就敲门。 屋里愣是没一点动静。 刘海中暗骂自己愚蠢。 李怀德大年初一肯定是去老丈人家拜年了,自己白跑一趟。 正准备转身下楼,楼下忽然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声。 第 552 章 李怀德家喝酒 探头往下一瞧,巧了,正是李怀德的车。 李怀德推门下车,见刘海中站在楼梯口。 “老刘?你咋来了?我还正寻思过两天去找你呢!” 说话间,副驾的林秀韵也抱着孩子下了车,不着痕迹地朝刘海中轻轻眨了眨眼。 林秀韵以为刘海中是来找自己的,脸上悄悄泛起了一丝红晕。 心里却抱怨,怎么这时候找上门,也不提前捎个信。 面上却笑着招呼:“老李,快招呼刘师傅进屋!” “老刘,快快快进屋,外面天寒地冻的!” 李怀德侧身让开路,热情地把刘海中往屋里让。 推开门,暖气裹挟着暖意扑面而来,刘海中搓了搓冻僵的手,笑着感慨: “还是领导你家舒坦,冬天有暖气,一点不遭罪。 我们四合院那边,还得天天烧炕取暖。” “你这老刘,” 李怀德无奈摇头,“去年你升职的时候,厂里就说给你分配家属楼,是你自己不愿搬,这会又来抱怨。” 刘海中摆摆手,一脸坦然: “算了,我住惯了四合院,接地气。 住这楼房,总觉得脚底下发飘,不踏实。” “瞧你这话说的,” 李怀德故意板起脸,“合着我们住楼的,都是飘在空中过日子?” “没有没有!” 刘海中连忙摆手,“我就是随口形容,领导你可别往心里去!” “行了,不跟你贫嘴。” 李怀德话锋一转,神色认真起来,“你今儿不来,我也正想找你。 大后天有空没?咱一块儿去趟东北。” “领导发话,我哪敢不从!” 刘海中干脆应下。 “你这老刘,说话总带点打趣的劲儿。” 李怀德笑了笑,压低声音补充,“到了那边,能接触不少毛子的货,带你开开眼界,也能捞点实在好处。” “那敢情好,多谢领导抬举!” 刘海中连忙道谢。 “晚上就别走了,咱哥俩好好喝几杯!” 李怀德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问题!” 刘海中应下,又顺势说起正事,“对了领导,我还有个小事麻烦你。 明儿想回老家一趟,路有点远,想借你的车用用,你看方便不?” “这有啥不方便的!” 李怀德大手一挥,“待会你直接开走,我这边用车,调剂一辆就行。” “那就多谢厂长了!” 刘海中喜出望外。 “你这老刘,” 李怀德无奈纠正,“我是副厂长,你也是副厂长,平时让你叫我老李,你偏不乐意,总一口一个领导的。” “那可不能比!” 刘海中笑着摆手,“你是排名第一的副厂长,往后扶正也是板上钉钉的事。 我就是个末尾的副厂长,哪能跟你相提并论!” “老刘,你又拿我打趣!” 李怀德佯怒,却没真生气。 “我这是实话实说!” 刘海中一脸认真。 “行了,不跟你瞎扯了。” 李怀德起身,“你先坐会儿,我去丰泽园弄几个拿手菜回来,咱哥俩晚上好好喝两杯。” “领导,我去就行,哪能劳烦你亲自跑一趟!” 刘海中连忙起身。 “你坐着就好。” 李怀德摆摆手,又转头嘱咐,“你顺便给秀韵把把脉,她这阵子总说头晕。” “没问题,那就麻烦你了!” 刘海中应下。 “啥麻烦不麻烦的!” 李怀德冲林秀韵叮嘱,“秀韵,你在家招待好老刘,我去去就回。” 林秀韵正琢磨着怎么支开李怀德,没想到他自己要出门。 嘴上却叮嘱:“路上慢点,路滑。” “知道了!” 李怀德说着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等楼下汽车发动的声响传来,林秀韵转头看向刘海中,投去一个暧昧的眼神,屋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老头快,别耽搁时间。” 林秀韵快速到刘海中面前给他系鞋带。 这点时间哪里会够,不过刺激是挺刺激的。 刘海中和林秀韵互动没多久,楼下就再次响起了汽车的引擎声。 “快把扣子扣好!” 在李怀德推门的瞬间,刘海中才把最后一颗扣子系紧。 “老刘,你可有口福了!” 李怀德晃了晃手里的食盒,满脸得意, “丰泽园的师傅特意给我留的海参,今晚咱哥俩好好开开荤!” “丰泽园的海参,那必须得好好尝尝!” 刘海中笑着应和,顺势把自己带来的两瓶茅台拿了出来,往桌上一摆, “领导,今晚咱就喝这个,尝尝鲜。” “行!” 李怀德眼睛一亮,“我家里也就剩点西凤,这茅台我都好久没沾过了,还是你会来事!” 没一会儿功夫,林秀韵就把菜都拾掇上桌了。 丰泽园的海参、酱肘子、红烧鱼摆了满满一桌子,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老刘,这第一杯我敬你!” 李怀德端起酒杯,神色郑重,“去年你可是帮了我大忙了!来,咱干了!” “领导你这话就见外了!” 刘海中也端起酒杯,嘴上说着客气话,酒杯碰到一起仰头喝的瞬间,悄悄把大半杯酒倒进了空间里,只留了一点沾唇。 “该是我敬你,要不是你提携,我也到不了今天的位置,干!” “咱继续!” “现在也没外人,咱今晚就敞开了喝,大过年的就得尽兴!” “说得对!啥也别说了,高兴!干!” 李怀德一杯接一杯地往下灌。 刘海中全程都藏着掖着,酒进嘴就送进空间,李怀德却是实打实的往肚子里咽。 两瓶茅台下去,少说有一瓶都进了他的胃。 酒过三巡,李怀德的舌头就开始打卷,嘴上也没把门。 “老刘,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 要是明年老杨还没什么像样的业绩,后年我一定把他踢开,坐上厂长的椅子!” 刘海中心里了然,面上却满是恭贺的神色,立刻端起酒杯: “那就提前预祝领导心想事成,往后还得多仰仗领导提携! 来,咱再干一杯!” 李怀德也不管自己已经晕乎乎的,端起酒杯就跟刘海中碰了个响,仰头灌下去。 嘴里还嘟囔着: “老刘,你放心…… 咱是自己人…… 往后有我一口肉吃,就有你一口汤喝……” 第 553 章 大年初二夜宿李怀德家 “领导,你咋趴下了? 咱还没喝尽兴呢,继续啊!” 刘海中晃了晃瘫在椅子上的李怀德,见他只发出几声含混的嘟囔,连眼皮都掀不开了。 转过身,冲一旁的林秀韵抬了抬下巴,指了指醉成一滩泥的李怀德。 “你看咋办。” 林秀韵暗暗腹诽:这死老头子肯定是故意把老李灌成这样的。 可不知怎的,看着刘海中,她心里竟莫名欢喜。 “还能咋办,抬屋里去呗。” 林秀韵嘴上说着抱怨的话,脚下却已经动了起来,“来,搭把手。” 刘海中上前,和林秀韵一人架着李怀德一条胳膊,费劲地把他往卧房里拖。 到了床边,也没客气,直接把李怀德往床上一扔。 林秀韵随手扯过旁边的被子,胡乱往他身上一搭,连脚都没盖住。 安顿好李怀德,刘海中转身冲林秀韵挑了挑眉。 “韵儿,咱还吃不吃?一桌子好菜可别浪费了。” “吃,咋不吃!” 林秀韵白了他一眼,“他醉了是他的事,咱的饭还没吃完呢。” 两人一前一后返回客厅,重新在桌边坐下。 没了李怀德在场,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林秀韵夹了块海参放进嘴里,细细嚼着。 “你可真能喝,老李平日里酒量不算差,今儿愣是被你灌成这样。” “哪是我能喝,是领导今儿高兴,自己没控制住。” 刘海中笑着打哈哈,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圈。 “刚你不是说丹田不通吗。 我一会帮你疏通下。。” “我呸!想占便宜就直说!” 林秀韵翻了个娇俏的白眼。 酒足饭饱,刘海中直接往沙发上一瘫,一副葛大爷架势。 摸出烟点上一支,吞云吐雾起来,把这儿当成了自己家。 “还真把自己当大爷了?” 林秀韵瞅着他这模样,没好气地抱怨,手上却已经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 “老爷们儿哪能干这种洗碗刷盘的活!” 刘海中眼皮都没抬,理直气壮地瘫着不动,半点要搭把手的意思都没有。 林秀韵叮叮当当地收拾了好一阵子,才擦着手走出来。 “老刘,你今晚就别回去了。 明儿一早要是老李问起,你就说昨晚在客厅凑活了一宿。” 刘海中故作迟疑:“这多不好,传出去影响不好。” “你就说行不行!” 林秀韵杏眼微瞪,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 “你都发话了,我哪敢不从!” 刘海中立马坐直身子,笑着应下。 夜色渐深,客厅里粗狂的喘息声配合着李怀德卧房里鼾声,动静不小。 刘海中又度过了一个曹贼的夜晚。 第二天天色还蒙蒙亮,窗外的雪花还在零星飘落,刘海中摇醒林秀韵。 “我该走了,车钥匙在哪?” “嗯…… 老李那车钥匙在门口挂钩上,你自己去取。” 林秀韵睡得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拽过枕头裹住脑袋,又沉沉睡了过去。 刘海中也不耽搁,迅速穿好衣服,取下门口的吉普车钥匙。 下楼后把自己的自行车固定在吉普车后备箱,发动车子往南锣鼓巷赶。 到了四合院附近,怕开车进去太惹眼,就把车停在巷口,骑着自行车慢悠悠进了院。 刚到前院,就撞见闫埠贵缩着脖子在门口晃悠,一见他就凑上来。 “老刘,你昨晚又没回来?” 刘海中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底带着倦意。 “昨晚陪领导喝酒,喝多了就在厂里凑活了一宿。” “老刘,那你说我啥时候叫媒婆上门合适?” 闫埠贵又把这事拎了出来。 “你烦不烦?这点事也揪着我问!” 刘海中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又提点了句, “不过最好越快越好,你也知道现在的行情,一家女百家求,你动作慢了,指不定就被别人家截胡了。” “对对对!你说得太对了!我今个就去找媒婆!” 闫埠贵一拍大腿。 “行了,我头有点疼,回去眯会儿。” 刘海中摆摆手,没再搭理他,径直往后院走。 推开门,把小刘阳给吵醒了,张美芝正端着脸盆洗漱,瞧见他进门,忍不住抱怨。 “这大过年的,你怎么老不着家?” “昨晚陪领导应酬,没办法。” 刘海中揉了揉太阳穴,“我再眯一会儿,头有点疼。 你今儿还有啥事?” “我得回趟娘家,初五我弟媳妇要上门,” 张美芝一边擦脸一边说。 “等他们结婚的时候,你帮我随份礼,就随 20 块钱吧。”刘海中随口道。 “20 块,这么多。”张美芝惊讶道。 要知道他弟弟给弟媳妇家的彩礼才10快,刘海中这一出手就20。 “你们家的事就是我的事,20 块不算多。”刘海中笑着道。 “爸,你太敞亮了!”张美芝道。 刘海中摆摆手,实在扛不住困意:“我先躺会儿,有事也别叫我。” 说完他就进了里屋,没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等刘海中再醒来时,屋里已经没了动静。 张美芝估计是抱着刘阳回娘家了。 瞅了瞅时间,九点多,还不算晚,时间绰绰有余。 洗了把脸,倦散了大半,随即往前院找秦淮茹。 刚走到后院的月亮门,秦淮茹迎面走来。 “老头,怎么样?今天能陪我和京茹回娘家不?” “没问题,我早就腾好时间了,东西也都准备妥当了。” 刘海中拍了拍胸脯,又压低声音叮嘱, “你和京茹赶紧回去收拾收拾,带着俩丫头到巷子口等我,我随后就到,别在院里扎堆,省得惹人闲话。” “好!我这就回去!” 秦淮茹一听这话,瞬间眉开眼笑,脚步轻快地往贾家跑。 看着她的背影,刘海中低声嘀咕了一句。 “这俏寡妇…… 不对,贾东旭还没走呢,该叫俏媳妇才是。” 说完还咂了下嘴,转身回了自家屋。 一进屋,刘海中打开系统商城,买了五十斤五花,肉分成两大块。 又买了五十斤白面、五十斤棒子面。 另外还捎带了些棉花和的确良布料。 东西先放在空间里。 妥当之后,刘海中翻出厂里发的领导大衣穿上,瞬间多了几分派头。 第 554 章 途中 在屋里磨蹭等了十来分钟,估摸着秦淮茹她们该到巷子口了‘’ 刘海中这这才空着双手往院外走。 到巷子口,就瞧见秦淮茹和秦京茹俩姐妹抱着孩子。 秦淮茹怀里搂着小当,秦京茹抱着槐花,俩丫头裹得跟小粽子似的,缩在大人怀里只露着双眼睛。 吉普车旁围了一圈半大孩子,时不时伸手摸一下。 秦淮茹和秦京茹也没认出这是刘海中的车,只远远瞥着,秦京茹凑到姐姐耳边小声说: “姐,你看那车真神气,咱们要是能坐这个车回家就好了。” “你想得也太美了!” 秦淮茹轻轻拍了下她的胳膊,“这可是小汽车,哪是咱们能坐的,别瞎琢磨了。” “我就是说说嘛……” 秦京茹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目光却还忍不住往吉普车那边瞟。 “好啦,别想美事了,快看,二大爷过来了!” 秦淮茹忽然推了推她,指着巷口的方向。 秦京茹一转头,正好看见刘海中穿着笔挺的呢子大衣走过来,立马露着两个浅浅的酒窝。 “二大爷,这边!” 刘海中快步走过去,秦淮茹问道: “二大爷,您没骑自行车呀?那咱们是要坐公交回去吗?” “不用。”刘海中摇摇头,语气平淡。 秦淮茹随即急了。 “那也太远了! 从这儿走路得大半天呢,这要走回去,不把咱们冻死也得冻僵!” 秦淮茹以为刘海中是要走着回去。 这要是走回去,三个大人还能咬牙坚持,俩闺女要是冻出个好歹可怎么办! 秦京茹也意会错了。 “二大爷,不行啊,俩孩子太小了,禁不起这么折腾。” 刘海中看着姐妹俩焦急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吉普车: “急什么?谁说要走路了?咱们坐那个回去。” “二大爷,这车…… 这车是你的?” 秦淮茹瞪大了眼,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秦京茹也惊得半天合不拢嘴。 刘海中淡淡点了点头,率先朝着吉普车走去。 围在车边的半大小子们见车主来了,顿时一哄而散。 刘海中走到车门边,抬手打开后备箱,趁着没人注意,悄悄把空间里的物资一股脑挪了进去,动作快得没留下半点痕迹。 随后他转过身,冲愣在原地的姐妹俩扬声喊:“快上来!愣着干啥?” “这车真的是二大爷的!” 秦京茹回过神,拽了拽秦淮茹的袖子,语气里满是兴奋。 “好了京茹,刚还念叨着想坐车,这会遂了愿,赶紧上去!” 秦淮茹拍了下她的胳膊,拉着她就往车边跑,可到了车门旁,两人却都僵住了。 刘海中见她们杵在原地不动,探出头问:“怎么了?咋不上车?” 秦淮茹脸颊微红,有些窘迫地小声说:“这…… 这门咋打开?” 刘海中失笑,索性下车,伸手帮她们把车门拉开,又扶了一把抱着孩子的两人: “好了,快上去吧,别冻着孩子。” 姐妹俩连忙抱着小当和槐花爬进车里,刚坐稳,刘海中就 “砰” 地一声关上车门,绕回驾驶位坐好,熟练地启动了车子。 冲着车前还看热闹的孩子们喊了句:“都让让,要走了!” 小孩们嘻嘻哈哈地散开,刘海中挂挡、踩离合、松油门,动作一气呵成。 吉普车稳稳地驶离了巷口,往城外的方向去。 “这车真好,跑起来还真快!” 秦京茹扒着车窗往外看,满眼新奇。 “这不是废话嘛!” 秦淮茹也忍不住感慨,“又不是公交,走走停停的,当然快了,这可比坐公交舒坦多了!” 可舒坦归舒坦,这年头的吉普车哪有什么暖气,车窗外寒风呼啸,没一会儿功夫,车里就冷得跟冰窖似的。 走了约莫半小时,刘海中冻得手脚发麻。 正好路边有一片草场,还能看到几截干枯的柴火。 刘海中一脚踩下刹车,停稳车子,扭头冲后座说: “咱们下去烤烤火吧,太冷了,再坐下去非得冻僵不可。” 秦淮茹和秦京茹早就冻得缩成一团,闻言连忙点头:“好嘞!” 三人抱着孩子下了车,秦京茹主动跑到草场边,抱了十几节干柴过来,堆在了避风的土坡下。 “咱们烤火暖一暖!” 刘海中接过秦京茹抱来的干柴,找了些干燥的草叶引火。 秦京茹和秦淮茹赶紧抱着孩子凑到火边,让孩子们对着火堆取暖。 就在这时,“咕噜——咕噜——” 刘海中摸了摸肚子。 昨晚忙活了半宿,早饭也没没吃,这会肚子抗议了。 “二大爷,给。” 秦京茹从怀里掏出一个红薯,递到刘海中面前。 “你这丫头,还带着这玩意?”刘海中有些意外。 “我怕路上饿,偷偷揣了一个。”秦京茹不好意思地说。 “红薯有啥吃的,垫不饱肚子。” 刘海中把红薯放到火堆边烘着,站起身说道, “等会我去弄点正经吃的。” 说着就转身往吉普车走去。 秦京茹凑到秦淮茹耳边:“姐,二大爷来的时候不是空着手吗?” 秦淮茹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别瞎猜了,看看就知道了。” 两人正说着,就见刘海中打开吉普车门,在里面捣鼓了片刻,随后拎着一大串用签字串好的肉串走了过来。 秦京茹和秦淮茹都惊呆了。 “二大爷,这……这是从哪儿弄的?” “嗯,之前放在车上的。”刘海中随口找了个借口。 没多解释,把肉串拿到火堆边,找了两根树枝架起来,慢慢转动着烤了起来。 没过多久,火堆旁就飘出了浓郁的油脂香味,肉香混合着菌香,直往人鼻子里钻。 秦京茹和秦淮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你们俩先吃,我再烤点。” 刘海中把烤好的递了过去。 “太好吃了!二大爷,你这是怎么做的?还有这个蘑菇,比肉还香!” “这可不是普通蘑菇,是香菇。” 刘海中一边转动着手里的肉串,一边笑着解释,“香菇本身就带股鲜香味,烤着吃更醇厚,自然比普通肉串还香。” 五花肉串,外皮烤得焦脆,肥而不腻,两姐妹好吃得停不下来。 第 555 章 光临秦家村 两姐妹觉得刘海中也太神奇了。 肉串、佐料,变戏法似的从车里拿出来。 到最后,三个人都吃撑了。 秦京茹指了指火堆旁已经烤得焦香的红薯,小声问: “二大爷,这红薯,咋办?” “你要是还有肚子就吃了,要是不饿,要么扔了要么带走。” 刘海中随口道。 “那还是带走吧。” 秦京茹把红薯包起来,揣进怀里。 “走了!” 刘海中说着就拿起旁边的雪,往火堆上泼,又用土盖严实。 冬天草枯叶干的,可不能留下火灾隐患。 “等会,我把孩子也喂一下,省得路上饿着闹人。” 秦淮茹说完,解开棉袄扣子,给两个小丫头喂奶。 雪地里面,秦淮茹露着雪子。 “那个,淮茹,待会儿给我留点。” 刘海忠这么一说,秦淮茹脸颊瞬间飞红,小声哼道: “讨厌,京茹还在呢。” 秦京茹不太懂,蠢萌蠢萌地问道,“姐,你跟二大爷说什么呢?” “没说什么,你先帮我抱一下小槐花。” “哦。”秦京茹接过已经喂好饭的小槐花。 然后秦淮茹让秦京茹在这儿等一会儿,陪着刘海忠上车了。 过了几分钟,秦淮茹才招呼秦京茹上车。 秦京茹却还傻乎乎地问:“姐,你和二大爷干啥呢,还不让我看?” “没事,小孩子家家别瞎问。” 秦淮茹脸颊微红,赶紧岔开话题,伸手接过她怀里的小当。 秦京茹没再追问,乖乖抱好槐花。 “好了,你们俩坐稳,咱们继续出发!” 刘海中便提醒了一句,随即启动车子,朝着秦家村的方向驶去。 烤了肉,解了渴,刘海中血条加满。 终于在中午之前,远远望见了秦家村的村口。 “姐,你看!那是俺大伯不?” 秦京茹扒着车窗,指着村口一个汉子,语气里满是惊喜。 秦淮茹定睛一看,点点头:“对,是我爹!二大爷,快停一下!” 刘海中刹车停稳,秦淮茹立刻推开车门下去,冲着汉子喊起来。 “爹!是我!淮茹,我回来看你了!” 秦老栓听到声音,猛地转过身望过来,眯着眼瞅了半天,愣是不敢置信。 “淮…… 淮如是你吗?” “爹,是我!就是我!” 秦淮茹快步跑过去,眼眶都红了。 确认真是自家闺女,秦老栓三步并作两步迎上来,上下打量着她,又瞅了瞅停在路边的吉普车。 “淮如,你这是坐车回来的?这…… 这位是?” “我跟京茹一块儿回来的,” 秦淮茹连忙拉过刚下车的刘海中,介绍,“这是我们四合院的二大爷,是他开车送我们回来的!” “哦!二大爷!我记起来了!” 秦老栓一拍脑门,瞬间想起了刘海中,“去年你还帮淮如往家里捎过钱!” 上次刘海中来秦家村,开的是三蹦子,这次是吉普车。 秦老栓当他是多大的官,不敢怠慢,连忙领着几人往自家走。 快到秦家门口,秦京茹把槐花递给秦淮茹,然后道: “大伯,我先回趟我家,一会再过来瞧您!” “京茹,快回去吧!你这丫头回来,你爹指定乐坏了!” 秦老栓乐呵呵地摆着手。 然后看着秦京茹一溜烟往村西头跑。 “这丫头,还是这么风风火火。” 刚到自家院门口,秦老栓就扯着嗓子朝屋里喊: “淮山老婆子!快出来!看看谁回来了!” 喊声刚落,屋里就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秦家老小全涌了出来。 一群人七手八脚地把刘海中他们让进屋里,秦老栓专门拉着刘海中到堂屋坐,又是递烟又是倒茶,态度恭敬得很。 秦淮茹则拉着娘和弟媳妇进了里屋。 堂屋里,秦老栓搓着手,带着拘束,实在是刘海中架势太有压迫感。 憋了半天才开口: “那个……,俺也不知道咋称呼你才合适……” “大爷客气了!” 刘海中接过烟点上,笑着摆摆手,主动自我介绍, “叫我老弟就行,我姓刘,叫刘海中,是红星轧钢厂的副厂长。 跟淮茹住一个四合院,院里我也算管事的,他们都喊我二大爷。” “红星轧钢厂?!” 秦老栓想起这是自家女婿贾东旭的单位! 听村里人说过,那可是万人大厂,能在里头当副厂长,那官阶可比他们生产队队长大多了! 这下秦老栓更不敢怠慢了。 刘海中一番介绍,让秦老栓更加手足无措了。 坐着都绷着身子,大气不敢喘,屋里的气氛也跟着变得拘谨起来。 还好没一会儿,秦淮茹就从里屋出来了。 “爹娘,哥,你们别这样,二大爷人特别好说话,不是那种摆架子的人!” 可话虽这么说,秦家人心里还是发怵。 毕竟万人大厂副厂长,跟他们这些泥腿子可不是一个圈子的人,依旧放不开手脚。 僵持了半天也没缓解,最后还是刘海中主动放低姿态。 先是拉着秦淮茹的哥哥秦淮山唠起了庄稼收成的家常。 又特意给秦老栓刚满月的小孙子掏了压岁钱。 这才让秦家人脸上的拘谨少了些。 又坐了片刻,刘海中起身说道 :“秦老哥,我车上带了点东西,是给你们家和京茹家的,你们回头看着分一分。” 说完他就转身出了屋,去吉普车上把提前准备好的物资搬了下来。 几个沉甸甸的布袋子往院里一放,刘海中随手打开一个,里面肥瘦相间的五花肉、面粉、棒子面,布匹。 晃得秦家人眼睛都直了。 秦老栓连忙摆手,脸上满是惶恐: “这老弟,这可使不得! 你能送淮茹她们娘几个回来,俺们就已经感激不尽了,哪还能要你的东西!” 秦淮茹压根不知道刘海中还备了这么多好东西。 直接眼红了,一时间感觉这辈子跟刘海中不亏。 下一秒,秦淮茹腰板直了。 “爹娘,二大爷给了,咱们就收下!” “你这孩子咋能这么说!” 秦老栓急得直摆手,“人家送你们娘几个回来就够尽心了,咱哪还能平白拿人家这么贵重的东西? 传出去不得让人说咱秦家不懂规矩!” 第 556 章 摊牌跟秦淮茹的关系 秦母也跟着附和: “淮茹,咱可不能占这份便宜,快让你二大爷把东西拉回去!” 秦淮山也搓着手帮腔: “妹,咱知道你是好意,但这礼太沉了,咱消受不起啊!” 弟媳妇眼巴巴看着那些物资,但公婆都表态了,她就是在眼馋,也不好插嘴。 “秦老哥,婶子,你们可别跟我见外。 东西带都带来了,你们要是不收,就是拿我当外人了!” 刘海中这话听着是客套,实则隐晦地点明了他和秦淮茹的关系。 毕竟已经把秦家女吃干抹净了,东西算是迟来的上门礼。 秦淮茹听出这话里的门道,瞬间脸臊得通红。 当着爹娘和哥嫂的面,伸手就在刘海中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嗔道: “你胡说什么呢! 什么叫拿你当外人,你本来就是外人!” 这一下又掐又嗔的,可把秦老栓老两口看懵了。 老两口对视一眼,闺女这是咋了? 那可是大厂副厂长,哪是能随便掐大腿的? 秦老栓忍不住开口:“淮茹,你这是啥情况?咋还动手呢?” 秦淮山也皱着眉,觉得妹妹这举动太失分寸 秦淮山媳妇李彩萍却眼珠子一转,在刘海中和秦淮茹之间来回扫视了几眼,忽然明白了。 “爸妈,依我看,人家二大爷都这么说了,咱就把东西收下吧!” “啥?收下?” 秦老栓转头就训秦淮山:“淮山,管管你媳妇!这有她插嘴的份吗。” 秦淮山也觉得媳妇这话没分寸,皱着眉呵斥:“不会说话就闭嘴!” 李彩萍反而凑近秦母,压低了声音:“妈,你们难道就没看出来吗。 妹她跟二大爷,关系…… 可不一般,亲密的那种……” 这话就直白了,秦家人也瞬间懂了。 秦老栓老两口嘴巴张了半天,秦淮山也僵在原地。 秦母转头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脸涨得通红,咬了咬嘴唇,拉着秦母和李彩萍。 “妈,嫂子,咱到里屋说!” 一时间,堂屋里就只剩刘海中和秦老栓、秦淮山父子俩。 三人面对面坐着,大眼瞪小眼,谁也不知道该说啥。 空气静得能听见风吹的声响,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 里屋隐约能听到几人压低嗓门嘀咕的声音。 过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秦母先从屋里出来了。 凑到秦老栓耳边,秦老栓听完后,脸也是一秒三变。 李彩萍也走到秦淮山身边,附耳低语了几句。 秦淮山听完,惊得猛地站起身。 “这这这…… 这怎么能这样?!” 就在这时,秦淮茹从里屋走了出来,再也忍不住把一肚子委屈倒了出来: “爸妈,我能怎么办! 当初你们把我嫁到城里,都以为我能过上好日子,可你们知道我在贾家过的是什么日子吗。 贾家整天支使我干这干那,一天到晚不得闲。 前两年日子还能勉强过,自打闹饥荒,家里都快断顿了! 要不是二大爷一直接济,我和小当、槐花早饿死了! 贾东旭还整天不着家,他有人了! 贾张氏管不住自己儿子,就只会拿我撒气。 动辄打骂,我在院里,连个喘气的地方都没有! 上次你们捎信,让我想想办法。 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才开口跟二大爷借钱周转。 你们以为上次我带回来的粮食和钱是哪来的。 全是二大爷接济的! 要不然我哥结婚的事也会黄了!” 秦淮茹把这些年在贾家受的委屈全抖落了出来。 “哎呦,我的闺女啊,你这是受了多大的苦啊!” 秦母听完秦淮茹的哭诉,心疼得不行,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李彩萍轻轻拍着秦淮茹的后背安慰。 秦老栓和秦淮山站在一旁,脸色凝重。 刘海中看着这母女相拥痛哭的场景,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尴尬得手脚都没地方放。 “那个……秦老哥,不对,现在该叫你秦叔了。 我出去抽根烟,你们一家聊。” 说完,不等秦家人回话,刘海中转身出了院子。 刘海中一走,屋里的秦家人就立刻围到了秦淮茹身边,七嘴八舌地问了起来。 “淮茹,你跟爹说实话,你跟刘……你们俩到底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还有,槐花是不是……” 后面的话秦老栓没好意思说出口,但意思再明显不过——槐花是不是刘海中的孩子? 秦淮茹被问得脸颊瞬间涨红,头埋得低低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难以掩饰的尴尬: “妈,哥,是……是去年的时候。 至于槐花,二大爷说……说八成还是贾东旭的,那时候……” 这话一出,秦家人都沉默了。 他们既松了口气,又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松的是孩子还算是贾家的种,没彻底坏了名声。 滋味复杂的是,自家闺女落到这步田地。 秦母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秦淮茹的手: “傻孩子,这么大的事,你咋不早跟家里说。 要是早知道你在贾家受这么大罪,咱就算拼了老命,也得把你接回来!” 秦淮茹抹掉脸上的泪水,挤出一个带着几分释然的笑容: “妈,没事,都过去了。 我现在过得特别好,每天都能有肉吃。” 为了证明自己没说假话,秦淮茹从随身带来的小布袋里翻起来。 “爸妈,哥,你们看!” 秦淮茹把小布袋兜底一翻,一堆圆滚滚的肉罐头“哗啦啦”倒在桌上。 足足有十几罐,看得秦家人眼睛都直了。 这年代,肉罐头可是稀罕物中的稀罕物,寻常人见都没见过。 秦淮茹一下子拿出这么多,可想她现在的日子有多好了。 “二大爷对我可好了。” 秦淮茹拿起一罐午餐肉,“我们住的那个四合院,二大爷在前院租了两间房。 现在是我和京茹带着孩子住。” 顿了顿,又补充道: “你们都不知道,那两间房子里堆了好多东西,整整半屋子,全是这种肉罐头。 还有白面、大米,随便我吃,再也不用看贾张氏的脸色讨生活了。” 说到这儿,她还有点懊恼地皱了皱眉: “我这次回来,一开始不知道二大爷会开车送,还以为要挤公交,怕东西多了不好带,就只装了这一布袋罐头。 早知道是坐车,我肯定多给你们带点回来,让你们也好好尝尝!” 第 557 章 秦家释怀 秦家人看着桌上的肉罐头,又听着秦淮茹的话,心里的担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欣慰。 秦母拉着她的手,眼眶又红了:“好,好,过得好就好! 有人疼你,我们就放心了!” 秦老栓也点了点头,看向院外刘海中离开的方向。 不管怎么说,这个刘厂长是真的对自家闺女好,能让闺女过上好日子,比啥都强。 “对了闺女,” 秦老栓忽然想起一事,开口问道, “京茹丫头之前听你二叔说,去城里当保姆了,是不是也在这个二大爷家里?” 秦淮茹点点头,解释道: “爸,京茹是跟着二大爷进城的,不过没在二大爷家当保姆,现在是帮我照顾孩子。 她年纪还小,等再大些,二大爷说在......。” 秦淮茹这话没说透,不过,秦家人瞬间就明白了。 说实话,看着自家俩闺女都跟刘海中扯上了关系,他们心里要说不酸涩,那是假的。 可能有什么法子? 要不是刘海中把秦京茹也接进了城,秦老二家怕是也不能给儿子娶媳妇。 如今这局面,等于俩闺女换来了两家的儿媳妇。 说到底还得感谢刘海中。 “好了,不说这些了。” 秦老栓叹了口气,转头冲秦母吩咐,“老婆子,赶紧去做饭! 今儿个贵客临门,让闺女好好歇歇,你去弄几个硬菜!” “哎,我这就去!” 秦母应了一声,麻利地往厨房走。 “淮山,你去把你二叔一家子都叫过来!” 秦老栓又冲着儿子吩咐。 “好的爹,我这就去!” 秦淮山应下,转身就往二叔家赶。 安排完这些,秦老栓才看向秦淮茹:“淮茹,你去把刘厂长叫回来吧,外头风大,别让人家在外头冻着。” “好的爹,我这就去!” 秦淮茹擦了擦还有点泛红的眼角,转身出去。 刘海中在秦家院外的老槐树下,点燃一支,慢悠悠地抽了起来。 寒风卷着雪沫子吹过,他裹紧了身上的呢子大衣。 停在路边的吉普车,围了一群半大的小孩。 抽完一支,又续了一支,等第二支烟抽完,就见秦淮茹快步从院里走了出来。 “别在外面待着了,风大,走,回去吧。” 刘海中点点头,跟着她往院里走。 再次见到秦老栓,两人还是难免有些尴尬,毕竟才关系挑明,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但刘海中当了快一年的领导,什么样的尴尬场面没见过? 这点小尴尬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事儿。 主动打破沉默,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递过去: “来,老哥,抽根烟。” 秦老栓连忙摆手:“不了不了,我抽不惯这个。” “没事,我车上还有两条,都是好烟,待会给你留下,你平时慢慢抽。” 刘海中笑着收回烟,自己又点了一支。 “这这这……你太客气了!老弟,你这……” 秦老栓急得话都有点说不利索,刚想叫“刘厂长”,又觉得太生分,改口叫“老弟”又觉得有点唐突。 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才合适。 刘海中看出了他的窘迫,哈哈一笑: “老哥哥,往后随便你怎么叫,别叫刘厂长就行,叫我刘海中、老弟,或者海中都成。” “那好,那我就托大,叫你老弟了!” 秦老栓松了口气,脸上的拘谨也少了几分。 “没问题!” 刘海中说着,主动凑过去帮秦老栓把他自己卷的旱烟点上。 秦老栓抽了一口旱烟,咂咂嘴感慨道: “老弟,还是你们城里人抽的烟好,又香又醇。 哪像我们,就只能抽点自己卷的烟沫子,抽着又呛又冲。” “老哥哥,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刘海中抽了口烟,话锋一转,认真地问道,“对了,你们老两口,想不想去城里住?” 秦老栓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着摇头: “老弟,看你这话说的,谁不想去城里过好日子啊? 可去了城里能干啥? 我们又没学问,又没地种,到时候还不饿死?” “瞧你说的,你们去了城里,我还能让你们饿死不成?” 刘海中摆摆手,给出了承诺,“这样,你让淮茹她哥,明年开春到城里来,我给他安排个工作。 等他在城里稳住了,你们一家再搬过来。 到时候我再看着给你们安排住处和营生。 放心,到了城里,不说让你们大富大贵,至少十天半个月吃两顿肉是没问题的。” “这这这这……真的?” 秦老栓满脸的不可置信,手里的旱烟杆都差点掉在地上。 让儿子进大厂上班,一家人搬去城里住,还能十天半个月吃上肉,这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 “哈哈哈,当然是真的!” 刘海中爽朗一笑,伸手拍了拍秦老栓的肩膀,语气笃定, “我大小也是红星轧钢厂的副厂长,在厂里安排几个人上班,还是没问题的。” 秦老栓激动得嘴唇都在哆嗦,拉着刘海中的手连连道谢: “那……那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才好!” 刘海中笑着摆摆手,语气亲昵:“谢什么谢,都是一家人,你说是吧?老哥。” “对对对!一家人,一家人!” 秦老栓连忙应下,此刻看刘海中的眼神,早已没了之前的拘谨,全是感激和认可。 两人正说着,院门口就传来了脚步声,秦淮山领着秦京茹一家走了进来。 秦老栓连忙迎上去:“老二,你们来了!快坐快坐!” 又转头冲秦京茹的父亲秦老二介绍: “刘老弟,你们应该认识吧?我就不特意介绍了。” “认识认识,当然认识!” 秦老二刚要开口叫“刘厂长”,又觉得太见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才合适,愣在原地。 刘海中见状,连忙上前两步,从烟盒里抽出几支烟递过去,笑着打圆场: “老哥客气了,叫我老弟就行,不用那么见外。” “这可不行,这哪能呢!” 秦老二连忙接过烟,双手捧着,语气诚恳, “我们家京茹多亏了你照顾,我们还没好好谢谢你呢!” “客气了客气了,都是互相照顾。” 刘海中笑着帮他点上烟,几句话就把气氛缓和了下来。 第 558 章 五茹同堂 这边男人们寒暄着,秦淮茹也拉着秦京茹和她母亲进了里屋。 屋里又是一阵压低声音的嘀咕,偶尔传来几声惊呼。 临近中午的时候,里屋的女人们才走出来。 两家人心里都清楚了彼此的关系,说不尴尬是假的。 但事已至此,也只能装作糊涂,刻意避开敏感话题。 刘海中厚脸皮,丝毫不受影响,把带来的物资均匀的两份。 “两位老哥哥,这些东西你们两家每家一半。” 说完,刘海中又从口袋里掏出两百块钱,分成两叠,每叠一百块。 分别递到秦老栓和秦老二手里。 “两位老哥哥,大过年的,我也不好空着手上门,这点钱你们拿着,别嫌少。” “可使不得!”秦老栓和秦老二都连忙摆手。 “拿着吧!” 刘海中把钱硬塞进两人手里,语气坚决,“都是一家人,别跟我客气。” “老弟,这钱我们真不能要!” 秦老栓把钱往回推,“你能送淮茹她们回来,还带了这么多好东西。 我们已经感激不尽了,再收钱就太不像话了!” 秦老二也跟着附和:“是啊刘老弟,物资我们收下就已经占了大便宜,这钱说啥也不能要,你快收回去!” 刘海中见状,没再硬塞,而是转头看向秦淮茹和秦京茹。 两姐妹瞬间就懂了他的意思,连忙上前劝说。 “爸,二叔,你们就收下吧!” 秦淮茹拉着秦老栓的胳膊,轻声说道,“二大爷既然诚心给,你们要是不收,反倒让他为难。 再说这也是他的一点心意,你们就别推辞了。” 秦京茹也帮腔:“是啊爸,二大爷不是外人,你们就收下吧,不然二大爷该不高兴了。” 秦老栓兄弟俩对视一眼,又看了看满脸期待的闺女,最终还是松了口。 秦老栓率先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就收下,多谢老弟了!” 说罢,把钱揣进了贴身口袋里,秦老二也把钱收好。 刚把钱收妥,秦母就领着儿媳妇端着菜从厨房走了出来。 一盘红烧猪肉、一碗炖鸡汤、还有炒鸡蛋和几碟凉拌菜,摆了满满一桌子。 不少食材都是用刘海中带来的物资做的,在乡下算得上是极为丰盛的宴席了。 刘海中他们在路上烤串吃撑了,此刻倒不怎么饿,但酒是万万不能少的。 这顿饭说到底也算“女婿上门”的认亲宴,不喝几杯根本说不过去。 秦老栓兄弟俩、秦淮山,还有秦京茹的堂兄弟几个,围着桌子坐了一圈,纷纷端起酒杯敬刘海中。 一杯接一杯的酒递过来,刘海中却丝毫不慌,知道什么时候该喝、什么时候该停。 酒杯碰到一起,仰头“喝”下的瞬间。 大半杯酒都被他悄无声息地送进了空间,只留一点沾唇应景。 正喝着,院门口又走进来一个人,是秦老三。 他听村里人说大哥家来了个城里的亲戚,开着小汽车,还带了好多稀罕东西,特意赶过来混顿饭吃。 秦老三也懂规矩,就自己一个人来了。 多了秦老三一个,敬酒的人又多了一个,刘海中“喝”的酒也更多了。 不过有空间帮忙“藏酒”,他始终保持着清醒。 就这样,短短半个多小时,刘海中带来的三瓶西凤就见了底。 秦老栓这辈子没喝过这么好的酒,此刻已经有些喝大了,意识渐渐模糊,胡话都冒了出来。 端着空酒杯,凑到刘海中跟前,拍着他的肩膀,舌头都有些打卷: “老弟,我跟你说……我闺女淮茹,从小就孝顺、听话,往后你可得好好对她……” “我不要求你对她多好,只要……只要让她别饿着、别冻着,就行!” 刘海中看着他真情流露的模样,心里也有些触动,连忙端起酒杯,郑重地应道: “老哥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怀如的,绝对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好好好!” 秦老栓笑得合不拢嘴,又给自己倒了半杯酒,“啥也不说了,都在酒里,干!” 刘海中不再藏拙,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实打实喝了一口。 秦老三听得一头雾水。不知道大哥和刘海中、秦淮茹之间的纠葛。 此刻见秦老栓拉着刘海中的手,嘱咐他好好对自家闺女,整个人都懵了。 满脸疑问地看向身旁的秦老二,想让他给个解释。 秦老二犯了难,这事说起来实在绕得慌,而且涉及两家闺女的名声,那好意思告诉秦老三。 装作没看懂秦老三的眼神,低下头闷头喝酒,一口接一口。 秦老三见秦老二不肯搭理自己,没再追问,压下心里的疑惑,跟着稀里糊涂喝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秦家三兄弟彻底喝多了。 秦老栓趴在桌上哼哼唧唧,嘴里还念叨着“淮茹”“好好过日子”的胡话。 秦老二脸涨得通红,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时不时打个酒嗝。 秦老三更是站都站不稳,说话都颠三倒四的。 刘海中见状,也顺势假装头晕,撑着桌子,脑袋耷拉下来,一副醉得不省人事的模样。 几个小辈见状,赶紧上前忙活起来。 秦淮山和秦京茹的堂兄弟一起,把秦老栓搀扶进里屋的炕上去睡觉。 秦老二则由他自家的儿子扶着,踉踉跄跄地往家走。 秦老三那边,是秦淮山先送他回去的。 就是回来的时候,秦淮山领着几个人。 三个模样一模一样的小姑娘。 是秦老三的三胞胎女儿,秦佩茹、秦梦茹、秦静茹。 原来秦老三回家后,三个姑娘好奇,就缠着秦淮山带她们来看看。 三个小姑娘一进门,屋里热闹起来。 加上原本在场的秦淮茹、秦京茹,一时间“五茹同堂”。 刘海中趴在桌子上,眯着眼睛偷偷打量。 秦家的基因是真不错! 男人们个个高大魁梧,女人们更是了不得,个个都是美人胚子。 秦淮茹悄悄走过来,用脚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腿,压低声音嗔道: “别装了,都看直眼了!” 刘海中身子一僵,缓缓抬起头,假装刚醒过来的样子,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 “啊?我睡着了?刚才咋了?” 第 559 章 十块钱惊呆三胞胎 “没啥,我爹他们都被你灌醉了。” 秦淮茹翻了个好看的白眼。 “哦,是吗?我没注意。”刘海中干笑两声。 打了个哈哈想岔开话题。 眼珠子却不由自主地又瞟向了秦老三家的三个三胞胎。 这三胞胎,还真是俏得很。 “还看!” 秦淮茹伸手在他大腿上不轻不重地揪了一下。 压低声音警告道:“我警告你,别打她们的鬼主意!她们还小呢!” “哪能啊!” 刘海中连忙收回目光,一脸“冤枉”地辩解。 “你这话说的,京茹我都好好养着,更何况她们三个小丫头片子!” “我信你个鬼!” 秦淮茹撇了撇嘴,重申道:“反正你给我老实点,不准再看她们!” “你这话说的……” 刘海中哭笑不得,忍不住嘀咕。 “长这么好看,还不能让人看看了?” “就是不许!”秦淮茹态度坚决。 又强调了一遍,“她们还小,你不能打她们的鬼主意!” 刘海中没再反驳,心里却泛起了嘀咕: 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们还小不能打主意”,是不是意味着等她们长大点,就能打主意了! 这么一想,他看向三个小姑娘的眼神,又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意味。 旁边的秦京茹隐约听到了两人的对话,脸颊微微泛红。 悄悄拉了拉秦淮茹的袖子,示意她别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说这些。 秦淮茹也反应过来,瞪了刘海中一眼,转身拉着秦京茹,去跟三个小丫头说话了。 刘海中揉了揉被揪过的大腿,看着秦淮茹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 随即靠在椅背上,看似在休息,脑子里却在盘算着。 秦家姑娘还真是个个出挑。 五个茹凑到一起,叽叽喳喳的,话题自然围绕刘海中。 秦老三的三胞胎年纪小,嘴又碎,围着秦淮茹和秦京茹追问个不停。 “大姐,刚才那人是谁呀?你咋还偷偷揪他大腿呢?” “大姐,那是姐夫不,我记得姐夫不是长这样啊!” “还有还有,大姐你都生了几个娃了?这俩小丫头是老几呀?” 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秦淮茹被问得脸颊发烫,半真半假地跟三个小丫头解释。 “大姐这么说,外面往后就是京茹姐的爷们了。” 秦京茹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捂着脸往秦淮茹身后躲: “死丫头,胡说八道什么呢!” “这有啥好害羞的,早晚都要嫁人的!” “我听三哥哥说,之前有个城里男人把你接走了,是不是就是他呀?” 秦京茹羞得说不出话,抬手去捂秦佩茹的嘴。 三个女人一台戏,更何况是五个 “茹” 字辈的。 一会儿功夫,秦京茹已经羞得红透了耳根,捂着脸就往屋外跑。 偏偏刘海中这时候在偷听,两人在门口撞了个满怀。 “呦,你这丫头,怎么跑这么风风火火的?” 刘海中被撞得趔趄了一下,连忙伸手去扶。 秦京茹被这么一撞,身子一软就往地上倒,活脱脱偶像剧桥段。 屋里的秦佩茹追出来:“二姐,你跑什么呀!” 冲到门口,瞧见刘海中一只手正揽着秦京茹的腰,两人的脸离得极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小姑娘瞬间羞得双手捂住眼,就是指缝张得老大。 明晃晃地 “骗自己”。 “快放我下来!” 秦京茹又急又羞。 刘海中却低笑一声,手腕轻轻一带,借着巧劲把她拉了起来,还顺势带着她转了个圈。 原本要跌倒的狼狈瞬间变成了轻盈的舞步。 秦京茹身上的棉大衣随着转圈扬起个好看的弧度,脸颊的红晕却一路蔓延到了脖子根。 另外几个 “茹” 也紧跟着追了出来。 “京茹姐,你跑什么呀!” 话音未落,秦老三家的三胞胎就围了上来。 七嘴八舌地冲着刘海中喊 “姐夫”。 把秦京茹臊得差点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们别乱说了!我往后就是二大爷家的保姆,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秦京茹急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京茹姐,你嚷嚷啥呀,姐夫都没反对!” 最小的秦静茹一脸天真地反驳。 秦京茹转头看向刘海中,求助道: “二大爷,你快跟他们说说,我真就是你家保姆,不是他们说的那种关系!” 刘海中也不想把关系定死,不然往后不好对“三茹”下手。 “好了好了,你们三个小丫头,别再打趣你们京茹姐了。” “我还不知道你们仨的名字呢,都来跟我说说?” 最小的秦静茹最先开口:“姐夫你好,我叫静茹!” 紧接着老二秦梦如:“姐夫你好,我叫梦茹!” 最后老大秦佩茹:“姐夫你好,我叫佩茹!” 一声接一声的 “姐夫”,把秦京茹气得瞪了刘海中一眼,只能红着脸默认了。 刘海中笑了笑,摆了摆手说道: “好了,别叫姐夫了,叫我刘哥就行。”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三个红包,递到三个小丫头面前: “咱们这是第一次正式见面,我这个当哥的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见面礼,就给你们仨一人一个红包,权当压岁钱了。” “姐夫,这多不好意思啊!” 最小的秦静茹嘴上说着客气话,小手却快得很,率先把红包接了过来。 另外两个也跟着收下。 原本以为,红包里顶天了也就一毛、两毛钱”。 可等抽出来一看,一张崭新的大黑十。 “姐夫…… 哦不,刘哥!” 秦佩茹说话都开始结巴了,“这这这…… 这也太多了!” 三茹”私下里偷偷聊过未来嫁人的事。 估摸着彩礼也就十块钱,刘海中一个见面红包就给了十块。 直接赶上嫁人的彩礼了,直接把三个小姑娘吓着。 “那个刘哥,这…… 还是还给你吧?” 老大秦佩茹心里不舍,可也不敢拿人家十块钱的红包,心痛地把红包递回去。 刘海中当即摆了摆手,佯作不悦道: “怎么,是看不起我老刘,我老刘送出去的东西,哪有再收回来的道理!” “可是……” 秦佩茹还想再说,却被刘海中打断。 “别可是了,” 刘海中揉了揉额头,故意露出几分疲态,“淮茹,我头有点晕,想眯一会。” 第 559 章 听话的秦京茹 “睡屋里吧,这屋以前是我住的。” 把刘海中安顿好,秦淮茹出了屋。 三个小丫头围了上来:“姐,这钱怎么办!” “好了,给你们就收下,别纠结了。” “二大爷是红星轧钢厂的副厂长,这点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他是厂长?那是不是工资老高了?” “具体数我也不清楚,但听二大爷提过,每个月至少有一百多。” 秦淮茹如实说道。 “一百多?!” 三个小丫头齐齐倒吸一口凉气,秦静茹忍不住嘀咕,“这么多钱,那得花到什么时候啊!” “行了,都把钱收好,” 秦淮茹叮嘱道,“回去都交给三叔,不许偷偷乱花,知道吗?” 三个丫头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把红包揣进衣兜。 “好了,你们三个回去吧,路上小心点。” 秦淮茹把三胞胎送到院门口,又细细叮嘱了几句,才转身把大门关上。 “京茹,你进去伺候二大爷吧,他喝了不少酒,得有人在跟前照看着。” 秦淮茹还要照看两个闺女,把这差事托付给秦京茹。 刘海中其实并没真醉,只是酒劲上头,脑袋有些发沉,刚沾到炕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秦京茹轻手轻脚地进屋,见刘海中睡着了,悄悄脱了鞋,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虽说动作轻,但还是把刘海中吵醒了。 “咦,怎么是你这丫头?” “我姐让我过来照顾你,我帮你暖被窝。” 刘海中低笑一声,伸手就把人揽进了怀里。 “啊,好臭……” 秦京茹被刘海中身上的酒气熏得皱了皱眉,却没挣扎。 “哈哈,习惯就好。” 刘海中捏了捏她的脸颊,酒意混着暖意,让这屋子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秦京茹乖乖靠在刘海中怀里,沉默了片刻,忽然抬起头,趴在他胸口轻声问道: “二大爷,你往后会一直对我好吗?” “难道我现在对你不好吗?” 刘海中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廓,指尖轻轻在她后背摩挲。 秦京茹用力点点头,声音软糯:“好。” “这不就得了?” 刘海中捏了捏她的脸颊,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道,“好了,陪我睡会儿。” 秦京茹听话地闭上眼睛,可刚安静没两秒,又倏地睁开,调皮地伸出两只小手,轻轻把刘海中的眼睛撑开: “二大爷,你先别睡,我还有话跟你说。” “怎么了?还有啥事?” 刘海中睁开眼,任由她的小手搭在自己眼皮上,眼神温柔。 “我爹说,往后我就是你的人了,让我好好听你的话。” 秦京茹眨着水灵的眼睛,认真地说,“我跟我爹保证了,我会乖乖听话的。” “呦,你爹倒是真放心把你交给我。” 刘海中挑眉笑了笑。 “我爹说,你是我们家的大恩人,让我凡事都听你的,不能惹你生气。” 秦京茹把下巴搁在他胸口,小声补充。 “你爹还跟你说啥了?”刘海中追问。 “我爹让我……” 秦京茹刚开口,忽然想起老爹交代的后半句,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怎么又不说话了?到底说什么了?” 刘海中见她害羞的模样,忍不住逗她。 秦京茹实在不好意思开口,干脆往刘海中怀里缩了缩,把脸埋进他的衣襟,闷闷地小声说道: “俺爹说……让我给你生孩子。”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抱着自己的手臂紧了紧。 刘海中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红的脖颈,心里又软又热,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声音低沉而郑重: “好,那我们以后就生个白白胖胖的孩子。” 没得讲,秦京茹这丫头,是真的听话。 不管是在这现实里,还是电视剧剧情里。 秦京茹都是个没心眼的傻妞。 电视剧里,许大茂把她骗得团团转,伤得那么深,可到头来,秦京茹还是选择原谅。 刘海中搂着怀里温软的身子,心里忍不住感叹这姑娘的命运。 前世看剧时,只觉得秦京茹愚笨可气。 可真当人就在自己眼前,才懂秦京茹骨子里就是单纯。 刘海中暗暗下定决心,往后一定要好好护着这姑娘。 虽说没法给她全部的爱,但至少要让她衣食无忧。 能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 怀里的秦京茹往刘海中怀里蹭了蹭,发出一声细碎的呢喃。 刘海中看了看她恬静的睡颜,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柔和的弧度。 睡了两个小时,刘海中拍了拍怀里的秦京茹: “好了,我们得回城里了,再不出发,天都要黑了。” 秦京茹迷迷糊糊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坐起身。 推门出去,就见秦老栓正坐在堂屋门槛上抽旱烟,瞧见他出来,秦老栓咧嘴一笑: “呦,老弟酒醒了?” “醒了,老哥哥。” 刘海中笑着应道,“我们该回城里了。” “不再住一晚?” 秦老栓连忙起身挽留,“晚上让你嫂子再给你炖只鸡,咱哥俩再喝两盅。” “下次吧,下次再来住。” 刘海中摆摆手,“家里还有些事,得早点回去。” “那行。” 秦老栓也不勉强,转头冲里屋喊,“老婆子,把的东西都收拾出来!” 刘海中看着秦母拎着两个大布袋往外走: “老哥哥,这是……” “老弟,我们村里也没啥值钱的好东西,就这点自家晒的山货,你带回去尝尝鲜。” 秦老栓搓着手,一脸实在。 刘海中掀开布袋一看,好家伙,两大麻袋塞得满满当当,全是萝卜干、红薯干、蘑菇干、木耳干。 还捆着两只活鸭子,显然秦家是把家里能拿出手的好东西都翻出来了。 “老哥哥,这可使不得,这些你们留着自己吃。” 刘海中连忙推辞。 “你这话说的!” 秦老栓脸一板,“我们村里哪缺这点东西。 你难得来一趟,哪能让你空手回去。 传出去,不得让人说我们老秦家不懂礼数,戳我们脊梁骨?” 刘海中转头看向秦淮茹,想让她帮忙说句话,秦淮茹却笑着摇头: “没事,二大爷,都带回去吧。 你要是不爱吃,我就拎去贾家吃。” 第 560 章 回四合院 刘海中哪能便宜了贾家。 当即和秦淮山一起,把大包小包的山货和活鸭都扛上吉普车。 随后秦淮山又去了秦老二、秦老三家传话。 好家伙,这边秦老栓的东西还没装完,秦老二也拎着两大包东西匆匆赶了过来。 刘海中也没再多推辞,顺手就把这两包东西也搬到了吉普车上。 刚放好,秦老三也挤了过来,手里拎着一包东西,笑着说: “老弟,这是俺家的一点心意,你也带上!” 秦老三这是不想让秦老大、秦老二专美于前,也想借机拉近关系。 刘海中甚至忍不住臆想,这架势,要是条件允许,秦老三怕是都想把家里那三个娇俏的三胞胎闺女一起推给自己。 秦佩茹、秦梦茹、秦静茹三姐妹正围着秦淮茹和秦京茹。 “大姐,京茹姐,我们明年能去城里找你们玩吗?” “行啊,等明年天热了,你们就来城里,姐带你们逛逛。” “谢谢大姐!” 三个小丫头喜出望外,连连点头,“明年收了粮,我们就去!” 一番热热闹闹的道别后,刘海中发动吉普车,带着秦淮茹和秦京茹往城里赶。 路上,刘海中看着后视镜里渐渐远去的村庄,忍不住问: “淮茹、京茹,你们两家给我带了这么多东西,不会亏本吧。 咱们送的东西,还没这些多。” 秦淮茹摆手:“没事,这些都是乡下常见的东西,值不了几个钱,搁家里也是搁着。” 刘海中心里却清楚,这些东西现在不值钱,可拿到后世,那可就老鼻子值钱了。 全是无公害的。 本以为能在天黑之前赶到城里,谁知道半路上,吉普车突然“陷”进了雪地里。 车轮一个劲地打滑,就是出不来。 刘海中赶紧让秦淮茹和秦京茹下车,三人一起在车后推了半天,吉普车纹丝不动,反倒把三人累得够呛。 “二大爷,这可咋办啊?” 秦京茹搓着冻红的手,着急地问。 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刘海中也没办法,只能说: “先别慌,走,咱们去找点柴火烤烤火,暖暖身子,等会儿再想办法。” 三人在附近的树丛里拢了一堆干柴,围着篝火,总算是感受到了一丝暖意。 等天彻底黑透,远处终于传来了“吱呀吱呀”的牛车声。 刘海中赶紧起身挥手,把赶牛车的老乡拦了下来。 跟老乡说明情况后,老乡二话不说就帮忙用牛车把吉普车从雪地里拉了出来。 刘海中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钱递给老乡,想表示感谢,可老乡死活不收。 “出门在外,谁还没个难处? 这点小事不算啥,钱你快收回去!” “这多不好意思,老哥,抽根烟!” 刘海中见老乡不肯收钱,连忙掏出烟盒递过去一支。 “呦,还是哈达门,谢了!” 老乡接过烟点上,吸了一口才摆手催促,“天黑,你们快走吧,别耽搁了!” “好,好,多谢老哥!” 刘海中赶紧把篝火彻底扑灭,三人重新上车,往城里继续赶。 总算在十二点之前,吉普车稳稳停在了四合院门口。 雪夜路滑,能赶在这时候回来已经是万幸,要是再晚点,车上堆的大包小包,黑灯瞎火的还真不好往屋里搬。 刘海中累了大半天,顾不上歇,先把车上的山货、活鸭一股脑搬到前院那两间屋里。 本想回后院睡,但秦淮茹把他拦下。 秦京茹这小丫头倒是机灵,二话不说就跑去灶房烧热水。 没一会儿,端着一盆温热的洗脚水过来,像伺候自家男人似的,蹲下身就给刘海中脱鞋搓脚。 等刘海中洗完,姐妹俩就着 “二浑水” 也把脚洗了。 “姐,你们俩快睡吧。”秦京茹端起盆,准备去倒水。 刘海中站起身,伸手拦了拦:“京茹,先别急着走,把盆子放下,二大爷跟你说点事儿。” 秦京茹愣了下,疑惑道:“大爷,啥事儿呀?” 刘海中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经书……啊不是,京茹啊,不知道咋回事,今儿个没你在这,我总觉得屋里少了点人气,这心里头啊,空落落的,觉都好像睡不踏实。” 秦京茹脸“唰”地红了,羞得直摆手:“二大爷,您可别拿我寻开心了。” 说着,看向一旁的秦淮茹,“姐,你快管管大爷。” 秦淮茹翻了个好看的白眼,嗔怪道:“你呀,就别逗京茹了,看把她羞的。” 刘海中哈哈一笑,说:“行行行,不逗了,京茹啊,快去洗漱休息吧。” 天还没亮透,四合院里静悄悄的,刘海中轻手轻脚地从前院往后院挪。 刚摸到自家屋门口,动静把张美芝吵醒了。 “死老头,昨晚跑哪去了?一宿没回,你还知道回来!” 张美芝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夹着几分嗔怪。 刘海中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含糊着应付:“有点公事出去处理了,折腾一宿,快让我补个觉。” “讨厌鬼,冻坏了吧?” 张美芝嘴上抱怨,手却掀开了被窝的一角,往里面挪了挪,给刘海中腾出位置, “快上来,被窝里暖和。” 刘海中也不客套,麻利地钻进被窝,一股熟悉的暖意瞬间裹住了他。 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嘟囔了句 “还是家里暖和”。 秦淮茹和秦京茹醒来,听到鸭子叫声,暗道不好。 两只鸭子刘海中没拿回去。 要是被贾家人撞见,指不定要闹出什么幺蛾子。 “京茹,快找根绳子来,把鸭子嘴先缠上!” “好的姐!” 两人蹲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把鸭子嘴缠紧,又找了个蛇皮袋子,把两只鸭子塞进去。 刚收拾妥当,门口就传来了棒梗的声音: “妈,小姨,你们在干啥呢?你们啥时候回来的?” “你们不知道,奶奶昨天做的饭可难吃了,我都没吃饱!” 秦淮茹把布袋往门后挪了挪,哄道:“棒梗乖,先去中院玩,妈收拾完就过去给你饭。” “妈,你还没告诉我这布袋里是啥呢!” 棒梗好奇地凑过去,刚伸手碰了碰,就惊得往后退了半步,“呀,这里面怎么还会动!” 第 561 章 李怀德家偶遇谭雅丽 棒梗这声惊呼,把秦淮茹和秦京茹都吓了一跳。 秦淮茹连忙上前一步,挡在布袋前。 “棒梗,别动!这里面是老鼠!” “啊 —— 老鼠!” 棒梗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生怕里面的东西窜出来。 秦淮茹趁热打铁,挥手赶人:“快出去!妈一会就把这些老鼠扔到外面去,你再进来。” “妈,老鼠…… 老鼠有这么大吗?” 棒梗指着布袋,声音都带着颤音。 “呃…… 是好几只,不是一个!” 秦淮茹随口编了个谎。 “那妈你快去扔了!太吓人了!” 秦淮茹赶紧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塞到棒梗手里: “乖,你先去中院玩,这糖给你吃。 等妈把老鼠扔了,就回去给你做好吃的。” 糖的诱惑,让棒梗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攥着糖就往门口跑。 “妈你可快点!我在中院等你!” 看着棒梗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口,秦京茹才拍着胸口松了口气,小声道: “姐,还是你机灵,几句话就把棒梗吓走了。 要是让他发现了告诉贾张氏,指不定又要撒泼!” 秦淮茹点点头,低声音吩咐: “行了,别耽搁了。 你把这东西提上,从院子侧门出去,绕到四合院外墙那边,把鸭子扔到二大爷后院去。 动作轻点,别让人看见!” 秦京茹拎袋子,轻手轻脚绕到四合院外墙。 找准刘海中后院的院墙缺口。 确认没人留意,飞快地把布袋从缺口扔进去。 然后直接翻过去,冲着刘海中中家门口,压声喊:“二大爷,鸭子送来了”。 便赶紧转身往回走,生怕被人撞见。 此时刘海中正被张美芝伺候着穿衣服。 听见秦京茹的声音。 刘海中快步走过去,看到门口的,解开布袋一看,忍不住笑了笑。 张美芝走过来,顿时愣住了: “这,哪来的鸭子?” 刘海中随口编了个借口:“这是我昨个买的。 你刚生过孩子,身子虚,这老鸭炖汤对女人补身子好。 昨晚上回来得晚,刚到门口鸭子就叫起来,我怕吵醒你和孩子,就先扔给前院的秦淮茹,让她们先帮忙照看处理一下。” “真的假的?” 张美芝一脸不信地盯着鸭子,又上下打量了刘海中一番,显然对这个说辞存疑。 “信不信由你。” 刘海中懒得跟她多解释,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挥了挥手, “反正这鸭子是给你补身子的,你管那么多干啥。” 张美芝撇了撇嘴,见他不愿多说,也没再追问,眼睛落在肥硕的鸭子上,盘算着怎么炖才好吃: “行吧,你说什么就什么。 那我这就杀了收拾干净,中午炖汤喝。” 刘海中点点头,特意叮嘱了一句,“鸭血记得接一下,那东西别浪费。” “放心,我懂!”张美芝撸起袖子。 “好了,我先出去一下。” 刘海中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道,“中午要是不回来,你就自己带着孩子吃饭,不用等我。” “又要出去?去哪啊?大过年的也不安生。” 张美芝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抱怨。 “你也知道,我现在是厂里的领导了,应酬本来就多。” 刘海中理直气壮地说道,“特别是这临近过年,不得去领导家拜访拜访,汇报汇报工作。” 张美芝一听是为了工作,抱怨的话就咽了回去,只是叮嘱了一句: “那你注意点,少喝点酒。” “知道了。” 刘海中随口应着,转身就往外走,没多耽搁。 径直走出四合院,发动了吉普车,朝着李怀德家的方向开去。 半小时左右,吉普车稳稳停在轧钢厂家属区。 刘海中拎着两瓶半路从系统买的毛子,整了整衣襟,轻轻敲了敲门。 “呦,老刘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李怀德的声音伴着开门声响起,热情地侧身把刘海中让进屋。 “来得正好,我给你介绍两位贵客。” 刘海中笑着应和,抬脚往里走,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客厅,这一扫,步猛地顿了顿。 客厅沙发上坐着的,是谭雅丽! 此刻的谭雅丽那双漂亮眸子,带着明显的幽怨看着刘海中。 靠,怎么她在这! 刘海中目光再一转,落在了谭雅丽身旁坐着的男人身上。 那人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只是鬓角处已经微微泛白,看着有些眼熟。 刘海中仔细一想,认出来了。 谭雅丽的老公,娄小娥她老爹娄振华! 当年刘海中刚进轧钢厂的时候,娄振华还是董事长。 那时候娄振华意气风发,如今已有几分老态。 娄振华和刘海中论年纪其实差不多。 如今两人往一块儿一站,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刘海中看着也就二十八九、三十出头,精神头十足。 反观娄振华,看着像是年过五十的人,精气神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刘海中心里暗忖,怪不得谭雅丽每次欲求不满。 这时候,娄振华和谭雅丽先后站起身。 李怀德冲刘海中抬了抬下巴:“老刘,你也是厂里的老人了,应该还记得楼董事长吧?” “记得,当然记得!” 刘海中连忙上前,伸出手,“我刚进轧钢厂的时候,楼老爷子刚把厂子交到楼董事长手里!” 两人的手握在一起,娄振华打量着刘海中,眼神里满是陌生。 李怀德又转向娄振华,郑重介绍: “老娄,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刘海中,现在是咱们轧钢厂的副厂长,也是厂里的老人了。” 娄振华眉头微皱,怎么都想不起刘海中是谁。 刘海中见状,主动开口提醒: “娄同志记不得我也不奇怪,毕竟过去这么多年了。 不过楼同志应该去过我们四合院,南锣鼓巷那边。” 娄振华依旧一脸茫然。 谭雅丽忽然笑着说:“老楼,你忘了? 小娥婆家那四合院,后院住的那个二大爷。” “哦 ——!” 娄振华终于想起来了。 上下打量着刘海中,满脸惊讶, “我说怎么看着面熟呢! 我记着刘同志以前挺胖的,怎么现在……” 第 562 章 娄家卖厂 “嗨,还不是体检的时候,医生说太胖了,容易得病。 没办法,为了多活几年,减肥了。” 刘海中笑着摆手,把外形的巨大变化圆了过去。 “原来是这样!” 娄振华了然点头,“我说呢,这变化也太大了,差点没认出来!” 几句寒暄过后,刘海中掏出车钥匙起身: “领导,您跟娄同志肯定有要紧话要说,我就不打扰了。” “老刘,急什么?” 李怀德连忙站起来,抬手虚按了一下,示意他坐下, “你先别走,正好你来了,帮我参谋参谋。” 刘海中顺势坐了回去,脸上堆着笑:“领导您吩咐,啥事还能用到我?” 李怀德也不卖关子,直接看向娄振华,又转头冲刘海中说道: “是这么回事,老娄想把轧钢厂剩余的那一半股份,也卖给国家。” 刘海中不动声色,凝神听着。 李怀德顿了顿,又把前因后果捋了捋,刘海中这才听明白个大概。 核心意思就是,娄家如今想把手里攥着的红星轧钢厂最后一半股份,卖给国家,让厂子完完全全变成国营的。 娄振华这次来,也是想跟厂里商量的。 红星轧钢厂是 1954 年国家推行公私合营的时候,娄家主动交出一半控制权的。 那时候政策下来,娄家为了不被清算,主动响应号召,让公家占了一半股份。 如今,娄家感觉到形势不对,便把能处理的产业,尽数抛售。 不能直接处理的,就转移到可信之人名下。 可红星轧钢厂不一样,这是娄家当年的核心产业。 算是娄家的根基所在,让娄家主动交上去,娄振华当然舍不得。 毕竟是祖辈打拼下来的基业,就这么无偿交出去,总觉得对不起先人。 思来想去,娄振华还是想多少收回一部分成本,哪怕是半买半送的方式,也算给家族有个交代。 所以这次专程来找李怀德,就是为了商量这桩事。 如今红星轧钢厂真正的话事人是李怀德。 名义上的杨厂长,不过是个挂名的摆设,手里根本没有实权,厂里大小事务,最终都得听李怀德的决断。 娄振华找他商议,算是找对了人。 李怀德把前因后果说完,目光便落在了刘海中身上。 “老刘,你说,咱们厂要不要把娄家这另一半股份买下来?” 刘海中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忍不住腹诽:这事儿是我能插嘴的吗? 多大的盘子!冶金部那边不点头,谁也做不了主,这不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吗? 可面上,刘海中却一脸为难: “领导,这事儿太大了! 我哪敢随便给建议。 最终还得您跟冶金部的领导们商量着定夺啊。” “老刘,我当然知道要跟上面商量。” 李怀德摆摆手,“但你也是厂里老人了,从基层一步步上来的,对厂子的情况门儿清,就说说你个人的看法,我听听。” 刘海中心里叫苦不迭:我个人看法? 我看法顶个屁用!这可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大事。 他脸上依旧挂着为难的笑: “领导,这事儿真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我实在不敢妄言。” “你这个老刘!” 李怀德佯作不满地瞪了他一眼,“让你说个建议而已,吞吞吐吐的干什么!” 刘海中无奈地苦笑一声,知道今天这件议是躲不过去了。 他沉吟片刻,组织了一下措辞,才缓缓开口: “领导,要是真让我说,那我就斗胆说一句 —— 我觉得,要不,再等等?” 见李怀德和娄振华都看向自己,他又补充道: “您看啊,目前国家正是困难时期,到处都要用钱,厂里的经费也不算宽裕。 这时候要是贸然提出收购股份,一大笔资金砸下去,对国家、对厂子都是不小的压力。 不如等过两年,经济形势缓过来了,环境好一点了,到时候再谈这事儿,不管是议价还是落实,都要稳妥得多。” 这话一出,李怀德缓缓点了点头。 李怀德原本还想着,要是能促成这次股份收购,自己算一桩大功。 刘海中这么一提醒,李怀德明白了。 现在可不是出头的时候。 国家财政紧张,这时候跑去提收购,搞不好还会被上面批评 “不顾大局、铺张浪费”。 非但捞不到功劳,反而可能惹一身麻烦。 反正轧钢厂现在的实际控制权就在手里,这厂子又飞不走,何必急呢。 一旁的娄振华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有点不甘。 娄家是落寞的凤凰不如鸡,即便手里还有些余钱,在真正有权有势的人面前,也根本不算什么。 这次来,娄振华就没抱太大希望,不过是试探试探口风。 能把股份卖掉回笼资金最好,要是暂时不能卖,那就再等等。 反正从目前的形势来看,上面还不会对娄家动手,暂时还能稳住。 几人又围绕厂子的近况闲聊了几句,娄振华见话已说透,再聊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便起身看向李怀德,客气地说: “李厂长,今天打扰了,我们就先告辞了。” 谭雅丽也跟着站起身,脸上挂着得体的浅笑,没有多言。 “好,我送送你们。”李怀德连忙起身相送。 刘海中见状,也跟着起身:“领导,那我也该走了。” “行。”李怀德点点头,陪着三人一起往楼下走。 到了家属区大院楼下,娄振华和谭雅丽跟李怀德又寒暄了两句,便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谭雅丽趁李怀德和娄振华说话间隙,不经意地靠近刘海中,飞快将一张小纸条塞进了刘海中口袋。 刘海中不用看也知道纸条上写的是什么,多半是后续联系的时间和地点。 不动声色地点点头。 谭雅丽见他领会,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随即转身快步跟上了娄振华的脚步,两人渐渐消失在街角。 李怀德送走两人,又转头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 “老刘,你刚才说的话在理,这事儿就先缓一缓。” “领导英明。” 刘海中顺势应了一句,两人又说了两句客套话,便各自散去。 第 563 章 谭雅丽的小纸条 李怀德上楼之后,刘海中掏出口袋里的纸条。 上面果然写着让他去娄家附近那处偏僻小院的地址。 末尾还附了一句话,看得刘海中嘴角直抽 ——如果天黑之前你没到,就死给你看。 “威胁谁呢?” 刘海中低声嗤笑一声。 “我老刘是吓大的?” 话虽这么说,摸了摸下巴,想起谭雅丽那股子泼辣劲儿。 这老女人要是真疯狂起来,指不定能闹出什么幺蛾子。 “行,算你狠。” 刘海中悻悻地把纸条揣回口袋,调转车头。 “不是让晚上去吗?老子现在就过去,看你能耍什么花样!” 另一边,谭雅丽和娄振华已经回到了娄公馆。 刚进门,谭雅丽就换了鞋,转头对娄振华说:“老娄,我跟吴妈出去一趟。” 娄振华正脱着大衣,闻言皱了皱眉:“天寒地冻的,去哪啊?” 谭雅丽气自然道:“就是大过年的在家待着无聊,去张太太家打麻将。” “妈,我也去!” 娄小娥在家待了好几天,早就闷得发慌,一听麻将来了兴致。 谭雅丽心说:要是你跟着去,还有我什么事。 脸上的笑容不变,伸手轻轻拍了拍娄小娥的胳膊,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小娥啊,明天,明天妈再带你去。 今儿个是我跟张太太她们几个老姐妹聚会,你们年轻人跟我们玩不到一块儿去,去了也没意思。” 娄小娥撇了撇嘴,脸上满是失望,只好嘟囔着:“好吧,那你们早点回来。” “知道啦。” 谭雅丽敷衍地应了一声,转身朝门口的吴妈使了个眼色,两人匆匆出了门。 出了娄家公馆大门,谭雅丽低声吩咐:“你准备点酒菜,端到那处小院来。” 吴妈跟了谭雅丽多年,一听就明白她的意思,连忙点头应道: “放心吧,小姐。” 谭雅丽不再多言,径直先去了那处小院,只留吴妈回去准备酒菜。 刘海中赶到小院门口时,正好碰到吴妈提着个精致的食盒过来。 “刘先生来了,快请进。”吴妈笑着侧身让路。 刘海中点点头,跟着吴妈走进了小院。 屋里面,谭雅丽早已把炕烧得暖烘烘的。 谭雅丽穿着一身宽松的碎花睡衣,发丝松松挽着。 “吱呀”一声,吴妈推开屋门,轻声禀报:“太太,刘先生来了。” 谭雅丽侧目看来,眼神里带着几分嗔怪,开口就带着点埋怨的语气: “坏人,叫你几次你都不来,这次是不是还不想来?” 刘海中耸耸肩,一脸无奈又带着点笑意: “哪能呢?之前是真忙,实在抽不开身。” “哼,再忙还能一点时间都抽不出来?” 谭雅丽轻哼一声,眼眶微微泛红,语气委屈,“我看你就是看不上我这个老婆子!” “好了好了,别闹了。” 刘海中连忙劝道,朝吴妈那边递了个眼神,“吴妈还在这儿呢,别让人看笑话。” “老婆子什么都没听到。” 吴妈识趣地低下头,快步走到桌前,把食盒里的酒菜一一摆好。 她刚把最后一盘菜放好,就笑着说: “小姐,刘先生,你们慢用。” 说完,便轻轻带上房门退了出去,把空间彻底留给了两人。 吴妈走后,刘海中依旧站在原地没动。 “怎么,还得让我请你坐下不成?” 谭雅丽嘟着嘴,语气里满是娇嗔。 “那倒也不是不行。” 刘海中顺着她的话往下说,眼神里带着点戏谑。 “你真是个坏人!” 谭雅丽从炕沿上站起身,走到刘海中身前,解下身上的大衣,随手搭在旁边的衣架上。 接着,拉着刘海中的手,把他带到摆好酒菜的桌子旁坐下。 “坏人,我好想你。” 谭雅丽话音未落,直接起身坐到了刘海中腿上,双臂顺势环住他的脖颈,脸颊贴着他的肩膀,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的委屈。 “是吗?有多想?” 刘海中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手掌却不自觉地扶住了她的腰,免得她坐不稳。 谭雅丽没说话,只是拉过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心口上。 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的温热与急促的跳动。 “没有你,我感觉活不了,这日子过得都没了气息。” 谭雅丽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哽咽,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 刘海中忍不住腹诽:我了个去,这娘们今儿个怎么这么矫情? 肉麻得他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干咳两声,连忙转移话题,指了指桌上的酒杯: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来了吗,咱们喝一杯,暖暖身子。” “嗯。” 谭雅丽乖乖地拿起酒壶,给两个小小的白瓷酒杯都斟满了酒,然后拿起一杯,递到刘海中嘴边。 “你先喝。” 红炉燃得正旺,将小屋里烘得暖洋洋的。 空气里顿时粘稠起来。 酒过三巡,刘海中看着谭雅丽泛红的脸颊,终于开口问正事: “说吧,叫我过来,不只是为了喝酒吧?” 谭雅丽眼波流转,没直接回答,反而伸手勾住他的脖颈,轻轻晃了晃。 刘海中失笑,干脆一个公主抱将她打横抱起,转身走向烧得暖融融的炕头。 炕上传来的温热与她身上的软香交织在一起,很快就让小屋的气氛变得滚烫。 桌上的残羹剩饭不知何时被守在门外的吴妈悄悄收走。 半晌过后,动静渐歇。 谭雅丽软软地靠在刘海中结实的胸膛上,指尖轻轻画着圈,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喑哑: “好人,我听你的话,已经催着娄家开始清理产业了。 你可不能辜负了我。” 刘海中低头,捏了捏她的下巴: “放心,只要你乖乖听我的,保证让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平平安安。” 谭雅丽抬眸看他,眼里带着几分不确定: “好人,你说让我们家去港岛,那边…… 真的很好吗?” 刘海中点点头,指尖摩挲着她的发丝,缓缓道: “这么说吧,到了那边,你就会知道,只要手里有钱,那地方就是天堂。 只要有钱,没人会管你出身,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第 564 章 暗怀珠胎筹远谋 娇慵迟起计藏心 “真的假的?” 毕竟离乡背井,谭雅丽不放心是必然的。 “我有必要骗你吗。” 刘海中轻笑,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谭雅丽抿了抿唇,说出了心底的顾虑: “那要是…… 要是我们到了那边,人生地不熟,站不住脚跟怎么办?” “这点你放心。” 刘海中轻抚着谭雅丽光滑的脊背,笃定道, “既然是我建议你们去港岛,怎么可能让你们在那边站不稳脚跟?” 谭雅丽抬眸瞥一眼,嘴角却带着点娇嗔: “我信你个鬼!你倒是说说,到底怎么帮我们站稳脚跟?” 刘海中也不跟她玩虚的,指了指挂在床头的大衣: “去,把我衣服拿过来。 给你看个东西,你就知道我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谭雅丽虽有疑惑,却还是听话地起身,把那件大衣拿了过来。 刘海中接过,插进衣服口袋,然后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霍老之前给他的书信和一张烫金名片。 “你看看。” 谭雅丽先拿起那张名片,目光刚落在上面,瞳孔就微微一缩。 名片上名字——霍嬴东。 下面紧跟着一连串的头衔: 港岛立信置业董事局主席。 有容有限公司董事局主席。 港岛地产建设商会会长…… 这一连串头衔看得谭雅丽眼晕。 谭雅丽难以置信地看向刘海中: “这……这是你在港岛认识的大人物。 你不是一直待在四九城吗。 怎么会接触到港岛的大人物!” 虽然不知道名片上的头衔代表什么,但一连串头衔,谭雅丽也知道这个霍嬴东不简单。 刘海中笑了笑,指了指她手里的信封:“再看看这封信。” 谭雅丽放下名片,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 “刘生亲启: 一别年余,刘生在四九城可好! 东在港岛十分思念。 东与刘生合作的东海制药,已完成第三轮临床试验,现已允许在岛澳地区上市,成绩十分喜人。 营业两月,销售额已达到一千二百万港币,现处于供不应求之中。 第四轮临床试验已启动,若一切顺利,便可顺利进入东南亚及湾湾市场。 .............. 望刘生有时间驾临港岛一聚,共商发展大计。 霍英东 谨上” 读完信,谭雅丽彻底呆住了,手里的信纸差点掉在地上。 向刘海中的眼神,全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刘海中这是不仅认识港岛的大人物。 还跟大人物合作开制药厂。 两个月销售额就有一千二百万港刀! 一千二百万港刀! 这个数字娄家所有产业加起来,也就四五百万RMB。 兑换成港刀也有一千多万。 问题是不能这么算。 港刀如今是外汇,是硬通货! 明面上,RMB兑换港刀的汇率是四块多换一块。 那只是台面上的汇率。 真正兑换的时候,根本不是这个价。 普通人想换港刀,得掏出三四块RMB,才能换得一块港刀。 这么一算,这一千二百万港刀,折算下来,足足相当于四五千万RMB! 谭雅丽看向刘海中,眼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这个男人,远比她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 “你……” 谭雅丽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刘海中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把人搂到怀里:“现在,信了?” 谭雅丽喉结滚动了一下:“信了…… 信了。” “那现在是是不是该表现表现!”刘海中轻轻的压了压谭雅的脑袋。 谭雅丽温顺地 “嗯” 了一声,像只被顺了毛的猫儿。 刘海中指尖轻抚着她柔软的发丝,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好好表现,以后我会让你过上连想都不敢想的日子。” “嗯,我全靠你了。” 这时候,一个念头,在谭雅丽心底疯长。 要牢牢抓住这个男人,光靠身体还不够,得跟他扯上更深的牵扯。 什么牵扯最牢靠? 自然是给他生个孩子。 若是能诞下一个男孩,刘海中绝不会亏待她。 往后娄家的财产,也能顺理成章地交到这个孩子手里。 到时候,不仅能护住娄家的根基,还有刘海中这个靠山。 谭雅丽抬眼看向刘海中,目光里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情愫。 “好人,我们.......。” 刘海中捏住谭雅丽的下巴:“放心,满足你。” 半日过后,刘海中穿戴整齐,全然不知自己已被枕边人悄悄算计。 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谭雅丽,轻手轻脚地出了屋门。 院门口的吴妈正守着,见他出来连忙躬身问好。 刘海中颔首示意,低声叮嘱了句,然后骑上自行车走了。 等刘海中消失在巷口,吴妈转身回屋,轻声唤道:“小姐,该回公馆了。” 谭雅丽伸了个懒腰,翻身嘟囔道:“吴妈,我再睡会儿。” “小姐,使不得啊。” 吴妈走上前,无奈地劝道,“天快黑了,再不回去,老爷该派人来寻了。” “讨厌,真不想动。” 谭雅丽撇撇嘴,忍着骨子里的酸楚,不情不愿地坐起身。 吴妈连忙拿起一旁的衣裳,伺候她更衣。 指尖触到谭雅丽光滑的肩头时,就听她忽然开口问道: “吴妈,我的天葵日子一直是你记着的,下次该是什么时候?” 吴妈手上的动作一顿,算了算,回道:“小姐,还有半个月。” “哦,这么说…… 这次说不定就怀上了。” 谭雅丽低下头,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这话一出,吴妈惊得手里的衣裳都差点掉在地上,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半晌说不出话来: “小姐,你…… 你这是要……”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谭雅丽语气云淡风轻。 “可是小姐,老爷那边……” 吴妈心肝都在发颤,小姐这是要干嘛,要是老爷知道,那还不......... “放心,我有办法应付。” 谭雅丽理了理衣襟。 吴妈还是忧心忡忡:“小姐,你真不怕?” “怕什么?” 谭雅丽轻笑一声,指尖在小腹上轻轻摩挲,“到时候我要是真能生个大胖小子,老爷指不定高兴还来不及呢。” 第 565 章 双雄拾掇肥鸭 “可是……” 吴妈还想再说些什么。 “没什么可是的。” 谭雅丽打断她的话,语气变得坚定, “放心吧吴妈,这也是老爷的心愿,我自有分寸应付。” 吴妈看着她胸有成竹的模样,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叹了口气,继续低头帮她系好衣扣。 刘海中回到四合院,刚到后院就看见张美芝正蹲在墙角。 “你干嘛呢。” 张美芝站起来指了指。 地上摆着一盆浑浊的热水。 旁边两只鸭子,张美芝正准备处理。 张美芝皱着眉头直咧嘴:“这玩意儿太臭了,熏得我头疼。” “行,我来。” 刘海中撸起袖子,刚一靠近被开水烫过的鸭子,一股浓烈的鸭腥味就直冲鼻腔。 “卧槽,怎么这么臭!” 刘海中后退半步,想帮忙的心思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张美芝撇撇嘴:“可不是嘛,我差点没吐出来。” 刘海中揉了揉鼻子,果断放弃: “算了,这活我也干不了。我去叫傻柱来弄。” “你让那傻子来拔?” 张美芝一脸不赞同,“你不怕他媳妇秦月茹坑咱们半只。” “占便宜,总比咱们在这儿遭罪强。” 刘海中毫不在意地摆摆手,又补充道, “不过也不能让傻柱白占便宜。 待会让他把鸭毛彻底拔干净,顺便把这些毛也处理一下——我要用这毛做件羽绒服。” “啥东西?羽绒服?”张美芝满脸茫然 这年头根本没有“羽绒服”的概念。 刘海中耐心解释: “就是用鸭子身上这些细软的绒毛,像填棉花一样填到袄子里面。 这绒毛比棉花轻多了,还特别暖和,穿在身上又轻便又抗冻,我给它取名叫羽绒服。” “就这臭烘烘的毛?” 张美芝一脸嫌弃,“那玩意腥气得很,谁愿意穿啊? 穿出去不得被人笑话?” “你这就不懂了。” 刘海中笑了笑,说道,“这鸭毛看着臭,处理干净就没事了。 把它放进锅里煮一煮,再用点碱水泡泡,就能把腥味彻底去掉,晾干了一点味道都没有。 到时候做成袄子,比穿大棉袄暖和十倍。” 张美芝将信将疑地看着他:“真有你说的那么好?” “那当然。” 刘海中拍了拍胸脯,“你等着瞧,等傻柱把毛处理好,我就找人给你做一件,保证你穿了就不想脱下来。” 说完,转身就往中院去叫傻柱。 “二大爷!您找我有事?” “过来搭把手。” 刘海中冲傻柱招招手,笑着说道,“晚上到我家去,咱爷俩喝点。 我那儿还有两只肥鸭子,就是我不太会拾掇,你帮我处理干净。” 一听有酒有肉,傻柱拍着胸脯就应了下来:“没问题!二大爷你瞧好吧!” 扭头冲屋里喊了一嗓子:“媳妇! 二大爷今晚请咱吃鸭子! 你等着,我去去就回!” 喊完,麻溜地跟着刘海中往后院走。 一进院瞧见墙角那两只肥硕的鸭子,傻柱忍不住啧了两声: “嚯,二大爷,这鸭子可真肥!炖出来指定香!” “还行,不算差。” 刘海中点点头,“柱子,我请你吃鸭子,也不能让你白吃。 你把这鸭子处理干净,顺带帮我把鸭毛也拾掇一下。” 傻柱一脸疑惑:“二大爷,您要这鸭毛干啥? 这玩意儿黏糊糊的,除了扔了还能有啥用?” “你别管干啥,照我说的做就行。” 刘海中卖了个关子,只吩咐道,“你把那些细软的小绒毛都给我留下来,粗毛就扔了。 留下的细毛,先用开水煮一煮,待会我给你找点碱,再用碱水泡一泡,把腥味去干净。” 傻柱虽满心不解,但想着晚上的鸭子和酒,哪还顾得上别的,连连点头: “得嘞!二大爷您放心,保证给您拾掇得干干净净!” 说着,傻柱撸起袖子,摩拳擦掌地处理鸭子。 这时候,月亮门传来自行车轱辘滚动的声音。 两人抬头一看,是许大茂。 这小子年三十去了他父母家就没露面,今儿个怎么突然回来了。 “呦,大茂?可算回来了。” 刘海中先开了口,“不在你爸妈家多待几天?” 许大茂把自行车扎稳,掏出烟盒,抽出一根递向刘海中。 “二大爷,再过几天厂里就开工了,我这不是提前回来收拾收拾。” 刘海中接过烟,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许大茂注意到蹲在墙角忙活的傻柱,好奇地问: “二大爷,那傻子在这儿干啥呢?” “哦,柱子在帮我处理处理鸭子。”刘海中随口应道。 “您让他处理?” 许大茂眼睛一斜,语气里带着点不屑,“二大爷,这活找我啊! 我跟您说,论处理鸡鸭,我可比他傻柱熟多了!” 这话倒不是许大茂吹牛。 这家伙下乡放电影,总能从乡下带回来点家禽。 许大茂处理的次数多了,手艺也练出来了。 拔毛、开膛一套流程下来又快又干净,比傻柱确实熟练几分。 不过,许大茂也仅限于拔毛、清理内脏这些粗活。 真要论起烹饪,还得看傻柱。 傻柱当即不乐意了,直起腰瞪着他:“许大茂,你凑啥热闹?二大爷先找的我!” “找你咋了?你那手艺能跟我比?”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转头又冲刘海中卖好,“二大爷,您放心,我给您处理得干干净净,保准一点腥味都不带剩的,比傻柱强多了!” 刘海中看着俩人争得面红耳赤,也是无语。 不就是处理个鸭毛吗?至于这么较劲儿? 不过有人主动帮忙是好事,刘海中干脆从善如流地摆摆手: “行了行了,别争了。 正好两只鸭子,你俩一人一只,一起干活。 人多力量大,早点处理完早点开饭。” 许大茂一听这话,立马喜笑颜开,抢先拎了一只更肥的鸭子: “得嘞!二大爷您放心,我肯定比这傻子快!” 傻柱撇撇嘴,也拿起另一只鸭子,一边往热水里浸一边提醒: “许大茂,我跟你说,二大爷要把鸭毛留下的,你可别给扔了!” 许大茂正忙着给鸭子褪毛,一听这话压根不信。 第 566 章 醉拼的傻柱与许大茂 “你个傻子,还想骗我? 二大爷怎么可能要这些破鸭毛?扔了都嫌占地方!” “谁骗你了?是真的!不信你自己去问二大爷!”傻柱反驳道。 “真的假的?” 许大茂动作顿了顿,心里犯了嘀咕,不信刘海中会要这没用的鸭毛。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问去!”傻柱催道。 许大茂犹豫了一下,冲着屋里喊道:“二大爷!这傻子说您要把鸭毛留下,是真的吗?” 屋里的刘海中正抽着烟歇着,闻言扬声应道:“没错,鸭毛留着有用,别扔了!” 得到确认,许大茂更奇怪了,一边继续拔毛一边冲傻柱嘟囔: “奇怪了,二大爷留这鸭毛干啥用啊? 傻子,你知道原因不?” “我咋知道?你管那么多干啥!赶紧拔你的毛去,别耽误事!” 傻柱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专心对付鸭子。 没一会儿就把两只鸭子的毛拔得干干净净。 粗的鸭毛扔在一旁,细软的归拢到了一个一起。 刘海中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包准备好的碱面,走出来递给傻柱: “柱子,先把这些鸭毛用开水煮一煮,煮完再用碱泡上。” 顿了顿:“另外,这活别在我家弄。” “没问题二大爷!” 傻柱爽快地答应下来,接过碱面揣进兜里,“保证给您弄得干干净净、一点味都没有!” 说完,傻柱瞪了一眼还在收拾鸭内脏的许大茂,拎着鸭毛回自家。 许大茂撇了撇嘴,嘀咕了一句“傻干活的命”。 没过多久,一股浓烈的鸭毛腥臭味从傻柱家飘了出来。 味道实在太冲,把正在家里哄孩子的秦月如给气坏了。 捏着鼻子正想开骂。 见到媳妇气冲冲的,傻柱不等秦月茹开口,赶紧抢先解释: “媳妇,是二大爷让我处理的,你忍忍,一会咱们去吃鸭肉!” 得知是二大爷交代的事,秦月如到了嘴边的骂声又咽了回去。 可屋里的味实在让人待不下去,熏得孩子都开始哭闹起来。 秦月如抱起孩子,快步往刘海中家走去。 刚进后院,瞧见了蹲在墙角收拾鸭内脏的许大茂,主动开口打了声招呼: “呦,大茂,回来了。” 换在以前,秦月如根本懒得搭理许大茂。 毕竟许大茂和傻柱是死对头,两人见面就掐,她作为傻柱的媳妇,自然是跟许大茂划清界限。 可上次早产那档子事,最后查清不是许大茂推的她。 刘海中还从许大茂那儿讹了二百块钱给她。 这让秦月如心里多少有点过意不去。 许大茂对秦月如向来没什么心结,针对的从来都只有傻柱。 这会儿见秦月如主动搭话,许大茂哪能放过埋汰傻柱的机会。 “月如啊,你说你长得这么俊,嫁给傻柱那小子,可真是亏大发了! 就他那个臭厨子,整天一身油烟味,连澡都懒得洗,你这日子是怎么忍过来的?” 这话一出,秦月如脸上的笑容淡了。 她对傻柱确实没多少感情,还给傻柱送了顶“青青草原”。 可再怎么说,傻柱也是她名义上的丈夫。 当着她的面这么明晃晃地笑话傻柱,秦月如还是有些不舒服的。 白了许大茂两眼,秦月如没好气道:“干你的活去吧!” 说完,抱着孩子转身就进了屋, 秦月如抱着孩子进屋后,张美芝热情地招呼她坐下。 两人凑在一起唠起了家常。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傻柱从自家带来的葱姜各种佐料。 “二大爷,鸭毛我都处理好了,晾在院子里了!” 喊了一声,傻柱直奔厨房。 许大茂凑过来,好奇地问: “二大爷,您到底留那鸭毛干啥啊?现在总该说了吧?” “做件袄子。” 刘海中简单说了一句,“把鸭毛晾干了填进袄子里,又轻又暖和,比棉花强多了。” 许大茂听得半信半疑,却也没再追问。 傻柱的手艺果然不是吹的,没过多久,鸭香味在院子里弥漫开来。 只做了一只,另一只鸭子收拾干净后,直接用绳子串了挂在院门口的屋檐下。 天寒地冻的,也不怕坏。 至于怕不怕偷,刘海中根本没放在心上。 棒梗“岁月神偷”的本事还没养成,没啥危险。 四合院里目前也没小偷小摸的事,放在外面安全。 鸭子刚端上桌,何雨水也来了。 “二大爷,又来打扰您了!” 刘海中忙招呼她:“快坐下暖和暖和! 丫头,都说了常来我这儿坐坐,最近咋总不来?” 何雨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得帮着照顾嫂子嘛,走不开。” 刘海中一听就明白了,为啥最近雨水来得少了。 多半是因为秦月如在他这儿,雨水觉得不方便。 “说啥打扰不打扰的!以后想来就来,别客气。” 桌上,女人们自动凑一起。 一边小口吃着软烂的鸭肉,一边唠着家长里短。 刘海中、傻柱、许大茂凑一起喝酒。 酒杯刚满上,还没吃上两口菜,这俩冤家就又杠上了。 互相挤兑,谁也不肯服谁。 没几句,俩人开始拼酒。 他俩的酒量都半斤八两,压根算不上能喝。 刘海中自个儿才抿了两三口,俩人就已经喝得东倒西歪。 没一会,双双趴桌上。 刘海中摇了摇头,转头冲秦月如笑道: “月如,你多吃点,还得奶孩子呢。 待会打包回去,等傻柱酒醒了,还能吃。” 傻柱忙活了大半天,又是处理鸭毛又是下厨掌勺,结果没吃几口就醉倒了,怎么着也得让人家带点回去。 至于许大茂,纯粹是跟傻柱较劲,喝成这样也怪不得别人。 女人们懒得管那俩醉鬼,傻柱的手艺确实没得挑,几人吃得不亦乐乎。 酒局散场时,秦月如抱着孩子,手里还端着一碗鸭肉。 傻柱由何雨水费半扶半搀送回去。 还剩着半锅老鸭汤,刘海中道: “明早用这鸭汤下面条。” “行,明早我早起弄,你就安心睡懒觉。” 张美芝说着,起身收拾。 刘海中架起许大茂的胳膊,把人拖回他自己屋里,随手往炕上一扔。 刚转身要走,怕这醉鬼冻着,折回来扯过被子,随意搭在许大茂身上。 第 567 章 张美芝战前豪言,战后瘫软 张美芝麻利地把碗筷洗刷干净,端来一盆洗脚水回屋。 刘海中坐下,张美芝蹲下身帮他脱了鞋袜,将他的脚放进水里。 张美芝一边帮他搓着脚,一边慢说道: “老头,跟你说个事儿。 明儿我弟结婚,我爸妈特意嘱咐了,让你也一块儿去喝杯喜酒。” 刘海中正舒服地眯着眼,闻言眉头微微一蹙,叹了口气: “这个…… 我可能去不了。” “你又有事。” 张美芝手抬眼看向他 刘海中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几分无奈。 “你怎么总有那么多事?” 张美芝微微撅起嘴,语气里带着点埋怨,“就不能抽一天空。” 刘海中摇摇头,伸手抚摸着张美芝的头发: “我倒是想抽出时间去,可这事儿由不得我。 厂里领导让我陪他一块儿去东北出差,我都已经答应下来了。 你要是早说两天,我还能找个由头回绝。” “你要去东北?这大过年的,天寒地冻的,去那干啥遭这份罪啊!” “领导安排的差事,能不去吗?” 刘海中摊了摊手。 张美芝叹了口气,继续帮他搓着脚: “那你去了可得多穿点,东北冷得很,别冻着了。” 刘海中点点头:“放心吧,我肯定注意保暖。 你没瞧见我特意让傻柱留着鸭毛。 就是为了应付东北的天气。” 这其实是刘海中随口编的瞎话。 两只鸭子的细绒毛加起来撑死也就二两,连个护膝都填不满,哪能做得出一件羽绒服。 刘海中不过借着这个由头,从系统里买一件的羽绒服罢了,免得有人追问来源罢了。 张美芝哪里知道他的小心思,手脚麻利地帮刘海中擦干脚,也匆匆洗了脚,不等刘海中反应过来,就直接扑到他身上。 双腿一跨,骑在了刘海中腰上。 “你干嘛?” 刘海中下意识地扶住她的腰。 张美芝俯下身,鼻尖蹭着他的脖颈,声音带着点娇嗔,又带着点不舍: “坏老头,你说我干嘛? 你这一去东北,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来。 今晚,我非得榨干你不可!” “呦呵。” 刘海中挑了挑眉,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可别光嘴上厉害,等会儿别求饶才好。” “哼,谁怕谁!” 张美芝梗着脖子回嘴,眼底却漾着笑意。 见这小娘皮嘴硬得很,刘海中也来了兴致,翻身就将人压在了身下。 窗外的夜色愈发浓重,寒风拍打着窗棂,发出呜呜的声响。 屋里的暖炕却烧得滚烫,将一室的缱绻与温情,都融进了这寂静的冬日深夜里。 折腾了大半夜,张美芝累得昏昏沉沉,眼角还带着泪痕,显然是被 “教训” 得狠了。 这架势,明天早上床都爬不起来了。 果然如刘海中所料,第二天一早,张美芝浑身酸软,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 小刘阳饿哭了,她也只是皱了皱眉,翻了个身继续瘫着。 最后还是刘海中爬来,用奶粉把小刘阳哄好。 然后刘海中他将昨晚剩下的半锅老鸭汤倒进锅里,添了点水烧开,又下了一把面条。 浓郁的鸭汤煮出来的面条,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 刘海中给自己盛了满满一碗,呼噜噜吃得精光。 吃完后,把剩下的面条连同鸭汤一起温在灶上,从口袋里掏一百块钱,放在堂屋的桌子上。 接着转身回了卧室,看着蜷缩在被窝里,连眼睛都懒得睁的张美芝,忍不住俯身把人抱住,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张美芝被他亲得打了个哆嗦,勉强睁开眼,有气无力地推了他一把。 “走开。” 刘海中低笑一声,又在她唇上吧唧亲了一口,这才直起身: “好了,我走了。 饭还在锅里温着,记得起来吃。” 张美芝摆了摆手,声音软得像一滩水:“你快走吧,别在这儿胡闹了。” “啧啧,” 刘海中故意逗她,“昨晚是谁嚷嚷着要榨干我来着?怎么今儿就这副模样了?” “我输了还不行吗!” 张美芝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你快走,最好晚两天回来,让我好好缓一缓!” “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你怕啥?” 刘海中笑着帮她掖了掖被角,又叮嘱她照顾好自己和孩子,这才转身出了门。 先把晾院里的鸭绒小心收起来,悄无声息地收进了系统空间里。 接着,到前院,跟秦淮茹姐妹说自己要出趟远门。 告别了秦淮茹,刘海中从系统里兑换了一件轻便又保暖的羽绒夹克。 迅速把夹克穿在里面,外面再套上大衣。 一切收拾妥当,刘海中跨上自行车,跟李怀德汇合。 刘海中骑车载着行李赶到钢厂门口时,李怀德已经带着几个人在等候了。 一行人简单汇合寒暄几句,便动身前往火车站。 在火车站耽搁了一阵子后,李怀德靠着自己的关系,从火车站弄到了高级卧铺车票。 此次同行的一共有七个人,除了刘海中和李怀德,还有厂里的几名技术骨干和随行工作人员。 登上火车后,几人走进卧铺车厢。 火车缓缓开动,伴随着铁轨“哐当哐当”的规律声响,车厢里渐渐安静下来。 刘海中昨晚折腾到半夜,便靠在铺位上闭目养神,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火车驶入一个站台短暂停靠,窗外的人声惊醒了刘海中。 伸了个懒腰,起身活动活动。 路过过李怀德软卧箱脚步一顿。 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 李怀德的铺位旁边,一个年轻女子,两人神态亲近。 刘海中看着有些眼熟,回想了片刻: 这不就是轧钢厂文艺表演队的领队红英吗! “卧槽。” 这李怀德可以啊,这么个美人,被他这厮给霍霍了。 刘海中笑着走上前打趣道:“领导,还是您舒服啊,出门公干都不忘带个人伺候着,真是好福气。” 李怀德被他戳破,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也只是持续了一秒,便立马恢复如常。 “老刘,你这是说笑了。 红英同志可不是来伺候我的,她正好要去东北的文艺团体交流学习,跟我们顺路,就一起搭个伴。” 第 568 章 张俭,二娃子 “哦,是吗?” 刘海中拖长了语调,脸上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 心里却暗自腹诽:我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交流学习,怕不是要交流到床上去吧! 红英也脸颊泛红,起身冲着刘海中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随后借口去打水,离开了铺位。 刘海中顺势在李怀德对面的铺位坐下继续调侃道: “领导可以啊,能让这么个大美人跟着伺候。” “咳咳。” 李怀德清了清嗓子,这次倒是半点不尴尬,反而带着几分得意,他往红英离开的方向瞥了一眼,压低声音对刘海中说: “老刘,舞蹈团里还有好几个模样周正的。 等咱们这次从东北回去,我让红英把她们都叫出来,咱们哥俩好好放松放松。” 说完,李怀德冲刘海中递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那眼神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我了个去。”刘海中心里咋舌。 这李怀德,跟恒达许老板,有的一拼。 皮带哥是养了个舞蹈团。 人家李怀德是让公家养,自己享受。 直接把整个舞蹈团当成自己的后宫! 忽然,李海中觉得自己格局小了。 跟李怀德一比,李海中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屁都不是。 人家这才是把权势和资源运用得明明白白。 红英端着两杯水回来了,一杯递给李怀德,另一杯客气地递向刘海中。 “多谢红英同志。” 然后寒暄几句,刘海中识趣地离开。 刚走远,红英就挨着李怀德坐下,低声道: “厂长,刘厂长会不会乱说,要是传出去,咱俩的名声可就毁了。” 李怀德伸手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腿上,指尖捏了捏她的下巴: “放心吧,老刘是我的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不会乱嚼舌根得。” 红英松了口气,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软糯:“那就好。” 李怀德低头看着怀里的美人,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拍了拍身边的铺位: “好了,别想那么多。 这床铺有点凉,你帮我暖暖。” 红英伸手轻轻捶了李怀德一下,嗔道:“讨厌,厂长,这可是在火车上呢。” 李怀德低笑两声,搂紧了她,车厢里的气氛又变得暧昧起来。 火车疾驰了整整两天两夜,窗外的景色从华北平原的萧瑟,渐渐变成了东北大地的苍茫。 这天中午,伴随着一阵悠长的汽笛声,火车缓缓驶入站台。 目的地—— 鞍山市。 火车刚停稳,站台上就已经人头攒动。 一个穿着棉袄的中年汉子正凑到一个戴着干部帽的老头跟前,压低声音打听: “爹,这次是啥领导过来啊? 你在车站当差,知道不?” 老头是火车站的小领导,闻言瞪了儿子一眼,抬脚就往他屁股上踢了一下: “我咋知道?你是钢铁厂的,跑我这儿打听啥?” “赶紧给我站好了! 别待会儿你们领导过来,看你这吊儿郎当的样子,又训你一顿!” 中年汉子嘿嘿一笑,不敢再多嘴,老老实实站直。 就在这时,刘海中一行人已经拎着行李下了车。 鞍山钢铁厂的接待人员早就等在站台口,一见李怀德的身影,立刻笑着迎了上来。 李怀德快步走上前,和对方热情握手,嘴里说着客套话: “辛苦辛苦,劳烦各位专程过来接我们。” “李厂长客气了,应该的!” 接待人员满脸笑意,又和身后的刘海中等人一一问好。 寒暄过后,鞍山钢铁厂的人就领着他们往停在广场的汽车走去。 那中年汉子看到这阵仗,悄悄碰了碰老爹的胳膊: “爹,看来是大领导啊。” 老头没搭理他,只是看着车队驶远,才又瞪了儿子一眼: “二娃,别在这里了,赶紧去开车!” “哎!爹,我走了!晚上早点回家吃饭!” 中年汉子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停在一旁的卡车跑去。 老头看着儿子的背影,又忍不住叮嘱了一句: “知道了!用你多嘴! 赶紧把你媳妇哄好,别让她再跟多鹤闹别扭了!” 喊声随着风飘远,中年汉子的身影已经跳上了卡车,发动了车子。 刘海中跟着大部队到了一个卡车旁。 此次来接他们的就是一辆卡车。 也是,这年头小轿车算是稀罕物,刘海中一行人7个,加上鞍山钢铁厂的人。 人太多,只能用卡车来拉。 刘海中爬上车的时候,开车的司机也从远处过来。 刘海中看着有些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 等所有人都上了车,鞍钢的领队拍了拍卡车车厢板,冲驾驶室喊了一嗓子: “二娃子!人齐了,可以走了!” 中年汉子把头从驾驶室探出来,脸上带着点无奈,扯着嗓子回道: “队长!能不能别叫我二娃子啊?这么多人看着呢,您叫我大名成不?” “叫你二娃子咋了?” 领队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摆手, “赶紧给我开车!哪那么多屁话! 再说了,一直叫二娃子叫顺口了,你大名叫啥我都快忘了!” 这话逗得车厢里的人都笑了起来,中年汉子也跟着挠头报上大名: “张俭!节俭的俭!” “行了行了,张謇,赶紧走!” 领队摆了摆手。 张俭嘟囔了两句 “是张俭不是张謇”,也不敢再多犟嘴,缩回头去发动了卡车。 一阵轰鸣声响起,卡车缓缓驶离了火车站,朝着鞍钢的方向而去。 二娃子、张俭、司机。 这几个词在刘海中心里反复打转,莫名有种熟悉感。 刘海中脑子里像是有根弦被瞬间拨动了! 二娃子…… 小环…… 多鹤…… 这几个名字争先恐后地冒出来,串成了一条线。 我去,不会吧? 这开车的张俭,难不成就是那个小姨多鹤故事里的张俭? 刘海中忍不住扒着车厢往前凑,眯着眼打量方向盘的司机。 看着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东北汉子。 就这样的糙汉子,能让多鹤给他生3个孩子。 第 569 章 两版结局里的残酷真相 尽管把二娃子、张俭、司机这几个关键词和“小姨多鹤”的故事联系了起来。 但重名重绰号的人多了去了,仅凭这一点,没法开车的人就是《小姨多鹤》里面的张俭。 刘海中倒想亲眼见见,那个让众多观众都心疼不已的多鹤。 巨大的烟囱冒着白烟,机器运转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到处都是穿着工装忙碌的工人,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车子在鞍山钢铁厂区办公楼附近停下。 刘海中跟着大部队下车。 活动活动僵硬的身子,就瞥见不远处有个穿着破烂棉袄的女人,正吃力地推着一辆装满煤的小推车路过。 而刚把卡车停稳的张俭,见状立马快步走了过去,伸手帮女人推住了车把。 就是这惊鸿一瞥,刘海中看清了女人的模样。 即便女人脸上沾了煤灰,可那精致的轮廓、还是让刘海中莫名生出一抹惊艳感。 这女人的底子,绝对不差。 “老刘,看什么呢?” 李怀德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带着几分疑惑。 见刘海中盯着一个推煤的女人出神,不由得好奇起来。 “呃……厂长,没什么。” 刘海中回过神,连忙收回目光,随口敷衍了一句。 “没什么,走吧。” 李怀德没多想,拍了拍他的肩膀,“先去休息一下,晚上鞍钢的同事安排了招待宴。” “好。” 刘海中点头应下,跟着大部队往厂区招待所走去。 鞍钢的招待所条件还算不错,两人一间房,干净整洁。 把行李安放妥当后,同行的人大多都留在房间里休息,刘海中却坐不住了,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推煤女人的身影。 借口透气,悄悄溜出了招待所,凭着记忆往刚才遇到女人的地方走去。 那里是厂区的锅炉房附近,不少工人推着装满煤的小推车,来回穿梭着往锅炉里送煤。 刘海中在一旁站了好一会儿,目光在人群里来回扫视,却始终没再见到刚才那个女人的身影。 正准备转身离开,就看见那个熟悉的、穿着破烂棉袄的身影再次出现。 依旧是吃力地推着满满一车煤,脚步沉重地往前挪着。 这次刘海中看得更清楚了。 女人脸上的煤灰又多了些,额角还渗着细密的汗珠,混着煤灰划出几道黑痕。 可即便如此,女人自带一种温婉的气息,和那双眼睛,清澈却又透着淡淡的哀伤,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这时候,女人不注意,脚没站稳,手推车眼看要侧翻。 刘海中没再多想,快步走上前,帮女人扶住车把。 女人吓了一跳。 抬起头疑惑地看了刘海中一眼,见他穿着整齐、不像是厂区的工人,眼神里多了几分戒备。 见刘海中只是帮忙。 轻轻点了点头,算是道谢。 两人合力,很快就把一车煤推到了锅炉房门口。 放下车把后,刘海中开口问道: “同志,一个女同志,怎么干这种活?” 女人静静地看了刘海中一眼,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转身又往煤堆的方向。 刘海中望着女人单薄的背影。 这娘们太高傲了吧,句话都不回。 “同志,她是个哑巴。” 旁边一个同样推着煤车的老工人开口提醒。 “哑巴?” 刘海中他记起来了,《小姨多鹤》的剧情里,多鹤一直装成哑巴,就是怕被人发现她是小日子。 为此,张检夫妻还多次搬家。 这么一来,女人是多鹤的可能性,几乎就板上钉钉了。 按照现在时间线 —— 这个时候,多鹤应该已经对一个叫小石的工友产生情愫。 正琢磨着,就看见不远处走来一个身材敦实的男人,穿着干净的工装,手里拎着两个白面馒头,径直朝着多鹤的方向走去。 男人话不多,只是把馒头递到多鹤手里,又顺手接过她的煤车推了起来。 多鹤接过馒头,眼底的哀伤淡了几分,抬头冲男人轻轻笑了笑。 刘海中望着那个老实敦厚男人,这人,应该就是小石吧。 看两人刚才的互动,一个主动递粮帮忙,一个含笑接纳,眼神里的默契藏都藏不住,显然已经快走到一起了。 刘海中泛起一丝唏嘘——这两人注定是悲剧。 剧情里,小石最终在结婚当天意外身亡,这份刚萌芽的感情,还没来得及好好绽放,就彻底凋零了。 这边刘海中暗自感慨,那边的多鹤已经注意到他还站在原地盯着两人看。 拉了拉身边小石的衣袖,然后对着他比划起了手谕。 多鹤的手势不算复杂,比划了半天,小石总算明白了她的意思,点了点头,转身朝着刘海中走了过来。 “同志,刚才谢谢你帮忙。” 小石走到刘海中面前,语气真诚地说道,脸上还带着几分腼腆。 刘海中回过神,轻轻点了点头,客气地回应:“一点小忙而已,不用客气。”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小石又认真地道了声谢。 “真不用这么客气。”刘海中摆了摆手,“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他冲小石点了点头,转身往招待所的方向走去。 路上,刘海中没闲着,在脑海里查阅起《小姨多鹤》的相关资料。 AI给了两个版本,一个是电视剧版,一个是纪实版。 对照着眼下的时间线,正是多鹤和小石感情渐渐升温的关键阶段。 只不过不管是哪个版本,两人的结局都是悲剧。 电视剧版里,小石在新婚之夜意外身亡。 而纪实版里的情节则更显残酷——导致小石意外身亡的吊车事故,竟然是张俭精心设计的! 想到这里,刘海中脚步顿了顿,心里泛起一阵寒意。 不会吧,张俭居然这么恶毒? 这实在超出了刘海中的预料。 白天见张俭,怎么看都一脸老实相。 实在没法和 “精心设计杀人” 的狠角色联系起来。 刘海中继续往下翻看纪实版的细节。 原来,在小石和多鹤的感情水到渠成,快要谈婚论嫁的时候,小石意外发现多鹤小日子本遗孤的身份。 这件事被张俭知道后,产生了嫉妒和恐慌。 第 570 章 注定的悲剧 张检嫉妒多鹤跟着张家过日子,却对小石动了心。 恐慌的是,一旦多鹤嫁给小石,导致身份暴露,不仅多鹤自身难保,连带着张家也会惹上大麻烦。 两相夹击之下,张俭起了杀心,设计了吊车事故。 更让刘海中咋舌的是,这小石也不算什么真正的老实人。 里,小石在多鹤之前,还有过两段婚姻。 这么算下来,他跟多鹤要是真成了,那就是三婚了。 刘海中合上脑海里的资料,只觉得一阵唏嘘。 原来张俭这个老实人,在生命遇到威胁时也会暴起。 小石的憨厚也不是纯粹得。 只有多鹤,像是被命运裹挟着,一步步走向注定的悲剧。 刘海中靠在招待所的门框上,反复掂量: 到底要不要插手。 不管,小石会丧命、多鹤的命运继续悲惨下去。 管,应该怎么搞。 刘海中目前也没什么头绪。 不管了,随缘吧。 有机会,就截胡一下多鹤,没机会就算了。 晚上,一行人跟着鞍钢的接待人员往厂区小食堂参加接风宴。 刚到门口,就见一个身材微胖、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迎了上来,脸上堆着热情的笑: “李厂长,可把你们盼来了!一路辛苦,一路辛苦啊!” 李怀德快步上前,和对方紧紧握手: “黄厂长客气了,劳烦你亲自等候,我们才是过意不去。” 这男人正是鞍山轧钢厂的黄厂长。 “应该的,应该的!里面请,都安排好了!” 众人依次落座后,李怀德率先开口,给双方做介绍: “老刘,这位就是鞍山轧钢厂的黄厂长,这次的考察事宜,还要多仰仗黄厂长费心。” 刘海中连忙站起身,主动伸出手:“黄厂长你好,我是刘海中。” 黄厂长也起身回握,笑容愈发热情: “刘厂长你好!之前电话里,李厂长就跟我提过你,说你是他手下的得力大将,能力出众。 今日一见,果然一表人才,气度不凡啊!” “黄厂长过奖了。” 刘海中笑着回应,语气谦逊,“都是为人民服务。 往后几天的考察,还要麻烦黄厂长多多关照。” “好说,好说!” 黄厂长爽朗地笑起来,松开手示意他坐下, “咱们都是为了工作,互相学习,互相帮助嘛! 来,先满上酒,咱们先敬李厂长、刘厂长一行,欢迎各位远道而来!” 酒杯碰撞声此起彼伏,众人推杯换盏,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刘海中夹了一筷子锅包肉,刚放进嘴里,目光就被一个端菜进来的姑娘吸引了。 这姑娘十七八岁,梳着两条乌黑的麻花辫,皮肤白皙,眉眼清秀。 尤其是一双眼睛,含星戴月,端的是明眉皓齿,灵气逼人。 不止刘海中微微失神,连身边的李怀德都停下了和黄厂长的交谈,目光黏在姑娘身上。 刘海中眼角的余光瞥见,坐在李怀德身边的红英脸色悄悄伸出手,在李怀德的大腿上狠狠掐了一下。 李怀德吃痛,猛地回过神,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收回目光,重新和黄厂长攀谈起来。 张春美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门被人猛地推开,一个穿着工装、满头大汗的年轻工人冲了进来,脸色惨白。 “厂长!不好了!出事了!” 黄厂长呵斥道:“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 没看见我正在招待客人吗?有什么事慢慢说!” 年轻工人咽了口唾沫,声音带着哭腔,“厂长,死人了!” “什么?!” 黄厂长猛地站起身,“怎么回事?在哪死人了?” “在……在锅炉房附近的作业区!” 年轻工人急声道,“开吊车的张俭,操作失误,把技术员小石给撞死了!” “什么?!” 这时候,“啪嚓”一声脆响,刚刚那个美貌姑娘,手里的盘子掉在地上。 姑娘脸色惨白,身体微微颤抖,眼神里满是惊恐,嘴唇哆嗦着。 小食堂里瞬间陷入了死寂。 “黄厂长,现在不是吃饭的时候,赶紧去现场看看!” 李怀德见黄厂长还在愣神,忙提醒。 “对对对!” 黄厂长猛地回过神,脸上满是焦灼,挥着手催促道,“都别愣着了!赶紧跟我去现场!” 刘海中凑到李怀德身边,小声说道: “厂长,咱们也一起过去看看。” 李怀德点点头,沉声道:“走,一起去看看情况。” 众人刚要动身,就见刚才摔了盘子的姑娘已经瘫坐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眼神空洞,嘴里嘟囔着: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没等众人反应,她突然猛地站起身,疯了似的朝着门外冲去。 可她情绪太激动,脚步踉跄,刚跑出两步就被门槛绊了一下,“噗通”一声摔在地上。 刘海中见状,快步上前,伸手将她扶了起来,关切地问道: “怎么样?没事吧?” “我没事,大哥! 帮我一把,咱们赶紧跟上黄厂长!” 女孩眼眶通红,忍着眼泪抓着刘海中的胳膊,急切地道。 “好。”刘海中见她情绪激动,伸手架住她的胳膊,跟着大部队往锅炉房方向快步赶去。 一路疾行,很快就到了锅炉区的作业现场。 这里已经围了不少人,警戒线已经拉了起来。 人群外围,一个穿着工装的中年男人正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肩膀微微颤抖,正是张俭。 “爸!” 女孩撒开刘海中,哭喊着冲了过去,想要靠近张俭。 张俭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看到女孩,急忙喊道: “春美,你别过来!爸没事,你赶紧回去!” 刘海中这才知道,这女孩原来是张俭的女儿张春美。 目光越过人群,看向场地中央。 一个戴着皮帽的男人躺在地上,身下已经渗出了一大片暗红色的血迹。 尽管有些惨烈,但刘海中还是认了出来,躺在地上的,正是见过的小石。 好好的一个人,短短几个小时,就这么没了。 刘海中目光再次投向张俭。 这真是意外,还是像里写的那样,蓄意为之! 第 571 章 装病 保卫科的人将张俭带走调查。 张春美疯了似的冲上前,死死抱住张俭的胳膊,哭喊着: “你们不能带我爸走! 我爸不是故意的! 你们放开他!” “别妨碍我们执行公务!”保卫科领头的推开张春美。 然后继续道:“张春美,你别再这里胡搅蛮缠,在妨碍我们,连你一起带走。” 张春美哪里肯听,依旧哭喊着阻拦,可她一个小姑娘,终究胳膊拧不过大腿,被保卫科的人粗暴的推翻在地。 张俭被保卫科架着往前走,回头看了一眼哭得撕心裂肺的女儿, 嘴唇动了动,终究什么也没说。 张春美眼睁睁的看着张俭被带走,顿时瘫坐在地上,哭得肝肠寸断。 周围的工人看着这一幕,都忍不住叹了口气。 突如其来的悲剧,接风宴当然是搞不下去了。 “李厂长,实在不好意思,这边还得我盯着处理,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您多担待。” 黄厂长歉意地握着李怀德的手,语气里满是无奈。 “理解理解。” 李怀德拍了拍他的胳膊,“黄厂长你抓紧去忙正事,我们这边不用操心。” 黄厂长吩咐身边的秘书:“小张,你带着李厂长他们回小食堂,我就先失陪了。” 说完,黄厂长急匆匆走了。 秘书小张将刘海中一行人又带回了小食堂。 刚落座,李怀德就摆了摆手: “把酒都收了吧,简单吃点东西,填饱肚子就行。” 小张不敢怠慢,赶紧让人撤下桌上的酒具。 一桌子人闷头扒饭,气氛沉闷得厉害,谁都没心思说话。 吃完饭,一行人默默返回招待所。 快要各自回房的时候,李怀德叫住了刘海中,叮嘱道: “老刘,明个儿一早,鞍山的同志安排咱们去边境那边。 你记得早点起来收拾东西,别耽搁了行程。” 刘海中点点头,沉声应道:“知道了,厂长。” 目送李怀德回房后,刘海中也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锁上门,直接心念一动,进入系统空间,继续翻看《小姨多鹤》电视剧和内容。 刘海中越看心越沉,悲惨一幕又一幕,惨得他连呼吸都觉得压抑。 多鹤、张春美一对容貌出挑的母女花,竟要落得如此境地,实在让人不忍。 “不行,得救她们。” 这绝非刘海中见色起意,而是于公于私,都值得把握这个机会。 一方面,张春美的精神病,值得研究,要是治好,说不定能为国家的医疗事业出份力。 另一方面,多鹤是小日子遗孤,精通日语。 刘海中想让多鹤教自己小日子语。 你想啊,不会回小日子语,往后怎么日。 这日语,得学! 只有学会日语,才能更好的付出于实践。 既然打定主意要救多鹤和张春美,那肯定不能跟着李怀德去边境。 得想个万全之策。 不过这事儿对刘海中来说不算难,也就十秒钟的功夫,一个主意就已经在他脑子里成型了。 第二天一早,所有人都收拾妥当,唯独刘海中没见人。 李怀德亲自走到房门口敲门:“老刘,在屋吗?该动身了!” 敲了半天,屋里静悄悄的,半点应声都没有。 “奇怪了。” 李怀德嘀咕了一句,转身下楼,冲着手下几人问道:“你们几个早上起来,见着刘厂长下楼了吗?” “没有啊厂长。” 一个随行人员摇摇头,“我起得最早,一直在楼下等着,没瞧见刘厂长的影子。” “那能去哪?” 李怀德心里犯了嘀咕。 秘书小王见状,连忙上前请示:“厂长,要不我再上去敲敲门看看? 实在不行,咱们就去厂区里找找?” “行。” 李怀德点头,“你们几个去外面厂区转转,小王,你再去敲门试试,说不定是睡过头了。” 小王应了声,转身又上了楼,对着刘海中的房门一通猛敲。 其实刘海中早就醒了,就等着这阵仗呢。 算着时间差不多了,这才慢悠悠地起身。 门一打开,小王就瞧见刘海中这副模样,吓了一跳: “刘厂长,你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刘海中捂着胸口,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得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似的,好半天才哑着嗓子说道: “不知道…… 咳咳…… 刚被你敲门声吵醒,就这样了…… 头晕得厉害……” 小王伸手往他额头上一摸,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 烫得吓人! “厂长!厂长!” 小王连忙冲着楼下大喊,“刘厂长发烧了!烧得厉害!” 李怀德赶紧带着人跑了上来。 众人一瞧刘海中这副病恹恹的模样,脸色苍白,额头还直冒冷汗,身子软得站都站不稳。 不敢耽搁,七手八脚地就把人往医院送。 谁都没注意到,刘海中被人搀扶着的时候,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一行人火急火燎地把刘海中送到了鞍钢职工医院。 大夫立马给做了详细检查,量体温、听心肺、查血常规,折腾了好一阵子,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 “大夫,我们刘厂长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大夫皱着眉思索了片刻,结合刘海中“高烧、咳嗽、面色苍白”的症状,推测道: “看情况,估计是受寒,引发了肺炎。 稳妥起见,得住院观察两天,输点液消炎退烧。” “要住院?” 小王听到要住院,忙跑去向李怀德汇报。 “厂长,大夫说刘厂长是肺炎,需要住院观察。 咱们原定今天去边境,是继续在这儿等,还是……” 李怀德皱紧眉头,沉思片刻,果断道: “等不了了,考察行程早就定好了,不能再耽搁。 算了,我去跟老刘说一声。” 说完,李怀德径直走进病房。 此时刘海中正靠在床头,捂着胸口,时不时发出两声刻意压低的咳嗽,脸色依旧惨白,一副虚弱不堪的模样。 “老刘,你慢点,别起来。” 李怀德快步走上前,按住想要起身的刘海中。 刘海中喘着气,脸上露出愧疚的神情: “厂长,真不好意思,都怪我身体不争气,耽误了大家的行程。” 第 572 章 张春美疯了 “老刘,你说这什么话?” 李怀德摆了摆手,“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生病了就安心养病,别想那么多。 我们先去边境考察,等忙完了就回来跟你汇合。” 刘海中挣扎着想要坐直,又被李怀德按了回去。 “行了,别逞强了。” 李怀德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虽然没那么烫了,但依旧温热。 “你这模样怎么跟我们走,路上颠簸再加重病情怎么办! 好好躺下养着,听话。 至于去老毛子那边见识见识,以后有的是机会,不急于这一时。” 见李怀德态度坚决,刘海中心里暗喜,脸上却依旧挂着遗憾和愧疚: “那……那好吧,厂长。 你们路上注意安全,考察顺利。” “放心吧。”李怀德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道。“你好好养病,我们就先走了。” 刘海中点点头,目送李怀德离开病房。 计划成了,刘海中成功借病脱身,留在了鞍钢。 接下来两天刘海中就一直住在医院。 两天之后,刘海中才解除假装,返回招待所。 接着每天在鞍山钢铁厂来回闲逛。 这天下午,刘海中正在瞎逛,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议论声。 四周围了一圈工人,人群中央,正是之前见过的张春美。 此时的她,头发凌乱,衣衫单薄,依旧在自顾自地跳着怪异的舞蹈,脸上挂着痴痴的傻笑,嘴里反复念叨着: “好看吗?你们看我跳得好看吗?” 一个穿着朴素、面容憔悴的中年妇女死死拉着她的胳膊,眼眶通红,声音嘶哑地哭喊: “闺女,别跳了!跟妈回去!咱回家好不好?” 中年妇女估计是张俭的妻子朱小环。 朱小环脸上布满泪痕,眼神里满是绝望和无助,任凭她怎么拉扯, 张春美都像没听见一样,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甚至还试图挣脱她的束缚,继续跳舞。 “我去,这才几天功夫,张春美就疯了?” 刘海中心里暗暗吃惊。 周围的工人看着这对母女,低声议论起来。 “太可惜了,这么俊的姑娘,怎么就疯了呢?”一个工人惋惜地说道。 “我听说她本来都要去当兵了,政审都快过了,结果出了这档子事。” 另一个工人接话道,“她爹张俭又成了杀人犯,估计是受了太大刺激,才疯的。” “怪惨的。好好一家人,怎么就这样了。” “谁说不是呢!朱小环也可怜,男人被抓,闺女疯了,家里的顶梁柱倒了,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工人们的议论声落进刘海中的耳朵,明白张春美疯癫缘由。 刘海中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慢慢走上前,挤出人群,来到朱小环身边,轻声说道: “大嫂,你先别着急,这样拉扯不是办法,会冻着孩子的。” 朱小环抬头,看到是一个陌生男人,眼神里满是警惕:“你是谁?” “我是来鞍钢考察的,在这边医院养病。” 刘海中放缓语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 “我之前见过你孩子。 天这么冷,孩子穿这么少,再在外面待着会生病的,先想办法把她劝回家吧。” 朱小环听到他的话,眼眶更红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也想啊!可她不听我的,我拉不动她……” 就在这时,张春美突然挣脱了朱小环的手,朝着马路边跑去。 朱小环急忙追了上去,大喊“春美”。 刘海中也赶紧跟了上去。 张春美跑得飞快,眼神空洞,根本不看路,路边正好有一辆自行车骑过来,眼看就要撞上她。 “小心!” 刘海中大喊一声,快步冲上前,一把将张春美拉到路边。 自行车擦着她的衣角骑了过去,骑车的人骂了一句“疯子”,就匆匆离开了。 朱小环追到跟前,看到刚才惊险的一幕,吓得腿都软了,瘫坐在地上,抱着张春美大哭起来。 就在朱小环抱着张春美崩溃大哭的时候,一个瘦弱的身影从远处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正是多鹤。 多鹤依旧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袄,看到张春美痴傻跳舞的模样,眼泪瞬间顺着脸颊滑落。 “春美……” 多鹤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哽咽声,却因为要伪装哑巴,硬生生咽回去。 张春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没注意到多鹤的情绪, 反而转过头,对着她露出痴傻的笑容,一边跳一边问: “妈妈,你看我跳得好看吗?” 这声“妈妈”,让多鹤和朱小环都红了眼眶。 朱小环抹了把眼泪,抬头急切地问多鹤: “多鹤,怎么样? 那个姓彭的放不放张俭?你跟他说上话了吗?” 多鹤摇了摇头,随即开始快速地比划手势。 她先是指了指自己,然后摊了摊手,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 她想告诉朱小环,自己找到姓彭的了,但对方态度强硬,不同意放人。 “他到底想怎么样?” 朱小环越看越急,声音都在发抖,“张俭不是故意的! 那就是个意外! 多鹤,你跟他说清楚! 你没跟那姓彭的说张俭是无心的吗?” 多鹤又急忙比划起来,先是模仿吊车运作的样子,然后指了指地面, 再做出一个“不是故意”的手势, 可无论她怎么比划,朱小环都看不懂,一个劲地追问。 多鹤急得满头大汗,眼眶通红,却因为不能说话,根本没法把事情说清楚。 她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手势,脸上满是焦急和无助。 眼看两人因为沟通不畅急得团团转,刘海中知道自己再待在这里也不合适。 “这位大嫂,还有这位同志,你们要是不需要帮忙,那我就先离开了。” 朱小环想起刚才刘海中还帮着救了张春美,连忙站起身,对着他深深鞠了一躬,感激地说: “不用了,同志,谢谢你刚才帮忙,耽误你时间了。” “没事,应该的。”刘海中点点头,转身就往远处走去。 刘海中并没有真的离开,而是绕到不远处的一个墙角,闪到了众人的视线盲区,暗暗地盯着朱小环和多鹤的方向。 多鹤、张春美,母女 第 573 章 暗处窥得朱家乱 等看不到刘海中的后,朱小环急切地问: “多鹤,你跟我说,那个姓彭的到底什么意思。 为什么就是不放张俭? 他就不怕咱们告发他吗?” “姐姐…… 对不起……” 多鹤双膝一软,竟直直跪在了朱小环面前,眼眶泛红,嘴唇嗫嚅着,满是愧疚。 “你这是干什么!” 朱小环吓了一跳,慌忙伸手去拉她,带着几分慌乱,“快起来! 你想让别人看见,认出你是小日子人吗。” 多鹤被她拽着胳膊站起身,垂着头,眼泪无声地滚落。 朱小环叹了口气,也顾不上再多说,和多鹤一左一右架着痴傻的张春美,费力地往家的方向走。 刘海中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一路尾随。 看着三人踉跄着走进一间低矮破旧的平房,刘海中正琢磨着该怎么出手,屋门却再次被推开。 一个十六七岁的半大孩子,闷着头就往外冲。 “刚子!你站住!” 朱小环的声音紧跟着响起,她快步追出来,伸手去拽男孩的胳膊, “不行!你不能拿这粮本! 你拿走了,家里吃什么?” 这男孩,正是张俭的大儿子张刚。 张刚使劲甩开朱小环的手,梗着脖子吼道: “放开!快放开我!这是救我爸的! 彭叔叔说了,只要把这粮本转让给他,他就立马放了我爸!” “那姓彭的就是个骗子!他不可信!” 朱小环急拽着他的胳膊不放,“刚子,你听妈的话,别上当! 粮本没了,咱家几口人怎么活!” “我不管!我要救我爸!” 张刚红了眼,猛地推开朱小环。 朱小环一个趔趄,索性扑上去抱住了他的腿,哭喊道:“你今天要走,就先从妈身上踏过去!” 屋门 “吱呀” 一声又开了,张春美歪歪扭扭地走了出来,脸上依旧挂着痴傻的笑,自顾自地转着圈,嘴里反复念叨: “好看吗?我跳得好看吗?” 没人理她,张春美像是受了委屈,瘪了瘪嘴,痴痴呆呆地朝着外面跑。 “春美!” 多鹤惊呼一声,拔腿追上去。 趁着朱小环分心、张刚狠狠挣开她的束缚,头也不回地狂奔而去。 “刚子!你给我回来!” 朱小环瘫坐在地上,看着儿子远去的背影,又望着多鹤追着张春美跑远的方向,绝望地哭喊出声,声音里满是撕心裂肺的无助。 躲在暗处的刘海中把一切看得一清二楚,眉头越皱越紧。 这朱家,真是祸不单行。 朱小环和多鹤合力把乱跑的张春美拉住。 张春美还在痴痴地闹着要跳舞,嘴里反复念叨着没人回应的“好看吗”。 朱小环看着心烦又心疼,抹了把眼泪,对着多鹤急声道: “多鹤,你快去追刚子,一定要把粮本要回来!” “好的,姐姐。” 多鹤用力点头,转身就朝着张刚跑走的方向追去。 刘海中见状,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张刚的身影就已经消失了角。 多鹤显然知道张刚大概率会去什么地方。 一路追踪,足足走了快一个小时,抵达了一处矿区。 多鹤停下脚步,扶着膝盖大口喘着气,缓了缓后,朝矿区一排棚户房走去。 棚户房有两个人站岗,刘海中停下脚步,躲到一堆石块后面。 进不去,刘海中从系统空间里取出遥控无人机。 调试好设备,将无人机悄悄升空,操控着它绕到房子侧面,透过窗户缝隙钻了进去。 无人机传输回来的画面和声音,实时显示在平板上。 画面里,房间中央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材微胖,脸上带着几分阴鸷。 正是之前朱小环和多鹤提到的“姓彭的”。 见多鹤走进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开口问道:“想清楚了?” 多鹤站在门口,神色冰冷,对着男人摇了摇头,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想都别想。” “哟,还挺硬气?” 姓彭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你不怕我去告发你,说你是小日子。 到时候,你觉得你能有好下场?” “要去你就去。” 多鹤一脸决绝,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大不了一死,我绝不会让你得逞。” 刘海中操控着无人机转向,画面切换到隔壁房间。 只见张俭躺在一张铺着草席的硬板床上,脸色憔悴,身上的工装沾满了灰尘。 张刚蹲在他身边,手里还攥着粮本。 “爸,彭叔叔说了,只要把粮本过户给他,他就放了你。” 张刚摇了摇张俭的胳膊,“这是唯一的机会了,你快答应啊!” 张俭却一言不发,侧躺着身子,连看都不看儿子一眼。 “爸,我求你了!” 张刚急得眼眶发红,又用力摇了摇他, “彭叔叔真的不会骗我的,只要粮本交出去,你就能回家了!” 张俭斜着眼睛看了儿子一眼,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愤怒,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滚!” “爸……” “别在这碍眼!” 张俭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我告诉你,小子,现在就把粮本还给你妈! 要是你妈和你妹妹因为这事出什么事,我就算是从这儿出去了,也绝不会放过你!” 原来这姓彭的不仅要敲竹杠,还想拿多鹤的身份威胁她。 接下来,张俭把刚子赶走。 被张俭的张刚,蔫头耷脑地走向姓彭的房间。 一推门,看到多鹤也在,愣了一下,开口问道: “小姨,你怎么也来了?” 多鹤见张刚进来,只是冲他轻轻点了点头,维持着聋哑的模样。 姓彭的见状,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嘲讽: “行了,别装了,在刚子面前还装哑巴?” 多鹤不再伪装,冷冷地看向姓彭的:“你到底想怎么样?” 姓彭的却没接她的话,转头看向张刚,慢悠悠地问道: “刚子,你爸怎么说?” 张刚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彭叔叔,我爸不同意,还把我赶出来了。” “呵呵。” 姓彭的笑了笑,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却没再多说什么,摆了摆手道, “好了刚子,你先回去吧,让你爸好好想想。 等他想通了、你再过来。” 第 574 章 姓彭的逞凶,多鹤寻春美 “那我小姨……”张刚有些担心地看了看多鹤。 姓彭的挥了挥手,语气不耐: “我跟你小姨还有点事要商量,等商量完了,她自然就回去了。 你先走吧。” “那好,彭叔叔,我先走了。” 张刚犹豫了一下,还是听话地应了声,对着姓彭的鞠了个躬,又转头冲多鹤道, “小姨,你早点回家。” 多鹤点了点头,看着张刚走出房门,再次将目光投向姓彭的。 房门一关,姓彭的脸上的伪装彻底卸下,露出了贪婪又猥琐的嘴脸。 他往前凑了两步,盯着多鹤,语气轻佻又带着威胁: “多鹤,我明说了吧,只要你答应从了我,我立马就放了张俭,粮本什么的,我也可以不要。” 话音刚落,姓彭迫不及待地朝着多鹤扑过去,显然是想直接施暴。 可多鹤也不是软柿子,侧身一躲,同时伸出手,一把推开了姓彭的。 姓彭的没料到她力气不小,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才站稳。 “妈的!给脸不要脸!” 姓彭的恼羞成怒,脸色狰狞起来,“今儿个这屋里就咱俩人,谁也救不了你! 我看你还能躲到哪去!” 说着,再次朝着多鹤扑了上去。 多鹤眼神一凛,脚下灵活地再次躲开,反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 “好啊你!敢打我!” 姓彭的被打得半边脸瞬间红了起来,怒火更盛,咬牙切齿地说道, “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再次扑向多鹤,多鹤一边灵巧地躲闪,一边厉声喝道: “你再过来一步,我就大声喊! 你别以为这里没人,只要有人过来,我就把你逼要粮本、还想霸占我的事全说出去! 大不了咱们俩同归于尽!” 这话果然起到了作用,姓彭的动作猛地一顿,脸上的凶光淡了几分。 看了看房门,生怕真的有人闯进来。 见姓彭被唬住,多鹤转身就朝着房门走去,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家逢突变陷绝境 暗随不忍定出手 见多鹤成功脱身、没吃半点亏,躲在不远处的刘海中松了口气。 然后就把无人机留在那间房子里继续监控姓彭,收起平板电脑,悄无声息地跟在多鹤身后,往朱家的方向走去。 多鹤脚步匆匆,刚走到家,她就愣住了。 朱小环直直地躺在地上,脸色惨白。 “姐姐!你怎么了?” 多鹤惊呼一声,快步冲了过去,声音里满是惊慌。 “快……你快去找春美!多鹤,你快去找春美!” 躺在地上的朱小环声音嘶哑,带着歇斯底里的绝望。 “姐姐,你怎么会躺在地上?” 多鹤蹲下身,想去把朱小环拉起来 “别碰我!” 朱小环甩开她的手,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我……我半拉身子不能动了!一碰就疼得钻心!” “姐姐,怎么会这样?好好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多鹤吓得脸色发白,蹲在一旁手足无措。 “我也不知道……” 朱小环喘着粗气,声音带着哭腔,“刚才春美又往外跑,我去拉她,她突然使劲推了我一把…… 我没站稳,后脑勺磕了一下,然后半拉身子就不听使唤了……” “你别管我!现在最重要的是春美! 她要是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办? 你快去找她!务必把她找回来!” “可是姐姐,你这样躺着怎么行?我先扶你起来,再去找春美。” “我没事!死不了!” 朱小环急得大喊,眼泪顺着脸颊滚落,“多鹤,你听我的! 张俭不在,这个家就靠咱们俩撑着! 要是春美出了意外,等张俭回来,咱们怎么跟他交代? 你快去找!别管我!” 看着朱小环决绝又痛苦的模样,多鹤赶忙答应。 “好的,姐姐,我这就去! 我一定会把春美平安带回来的!” 说完,多鹤扶着朱小环的胳膊,用尽全身力气,把她放在炕上。 “姐姐,你好好躺着,我很快就回来。” 多鹤最后叮嘱了一句,转身就冲出了房门。 “春美!春美!你在哪儿?” 刘海中也是服了了,这一家还真是惨。 那句话怎么说,麻绳总在细处断,厄运长伴苦命人! 原本还想着找个“恰当”的时机出手,可看着眼前这惨烈的景象,刘海中也是心有唏嘘。 快步跟多鹤。 多鹤冲出家门,沿小路狂奔,撕心裂肺地喊着: “春美!春美你在哪儿!” 空旷的厂区里,只有风声卷着她的呼喊声回荡,却连半点回应都没有。 张春美本就疯疯癫癫,跑起来没头没脑,天知道会窜到哪个犄角旮旯里。 多鹤心里火烧火燎,脚下丝毫不敢停歇,径直朝着招兵站的方向跑去。 那里是张春美之前心心念念的地方,说不定她还会循着执念往那边去。 多鹤喘着粗气冲到招兵站门口,一把拉住一个穿着军装的哨兵,声音发颤地问道: “同志! 请问你们看到张春美了吗? 就是那个之前来报名当文艺兵的姑娘!” 哨兵愣了一下,上下打量着多鹤,眉头微微皱起: “咦,你不是张春美的小姨吗? 我记得你…… 你不是个哑巴吗?” 这话一出,多鹤才猛然回过神来 —— 自己为了找春美,忘了维持装聋作哑的伪装! 可眼下救人要紧,哪里还顾得上这些。 多鹤顾不上哨兵诧异的目光,深深鞠了一躬,语气里满是哀求: “不好意思同志,我现在没时间解释,求您告诉我,你们见过我们家春美吗?” 哨兵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惋惜: “没见过。 自从前天她政审没通过被刷下来,哭着跑出去之后,我们就再也没见过她了。” 多鹤朝着哨兵道了声谢,转身朝着鞍山厂区跑去。 多鹤孤身一人在偌大的厂区里奔波,刘海中心里那点 “借势谋利” 的盘算,被压了下去。 这家人的遭遇,实在太苦了。 帮帮她吧! 刘海中从树后走出来,朝着多鹤的背影喊道:“同志!请等一下!” 多鹤听到身后的声音,转过身,警惕地盯着刘海中。 看清是之前帮过朱小环的那个陌生男人后,紧绷的神经稍稍松了一丝。 第 575 章 荒郊寻疯女,寒河险象生 “同志,你好,你是在找人吗?” 刘海中快步走上前,故意装出一副偶遇样子,语气温和。 多鹤没有说话,快速比划起来。 她先是伸手指了指刘海中,又指了指自己,接着做了个之前相遇时的手势,最后指了指太阳,示意两人之前在白天遇到过。 刘海中立刻“看懂”了,点点头回应: “对,咱们之前遇到过,在你和那位大嫂拉扯姑娘的时候。” 多鹤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又继续比划: 她先是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代表女性,接着张开双臂,模仿着跳舞的动作,正是张春美之前一直做的姿态。 “同志,你是在找之前那个疯了的姑娘?” 刘海中故作迟疑地问道。 多鹤用力点头,眼神急切起来。 她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再指了指四周,意思是“你看到她了吗?” 刘海中无摇了摇头。 多鹤看到他的回应,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失望, 对着刘海中深深鞠了一躬,算是道谢,转身就要继续往前找。 “同志,你别走!” 刘海中连忙叫住她,语气诚恳,“我帮你一起找吧! 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找起来也快些。” 多鹤转过身,怔怔地看着刘海中,眼神里满是诧异和警惕。 她不明白这个陌生男人为什么要主动帮自己,但眼下春美下落不明,她确实需要帮忙。 愣了几秒后,她对着刘海中竖起大拇指,又深深鞠了一躬,用这个动作表达感谢。 “好,咱们一起找!” 刘海中点点头,主动问道,“咱们先从哪片区域找起?” 多鹤指了指厂区深处的方向,两人便并肩朝着那边走去。 可偌大的厂区错综复杂,两人漫无目的地找了快一个小时,别说张春美的身影,连半点相关的线索都没找到。 刘海中停下脚步,心里盘算起来: 这样瞎找不是办法,效率太低,得借助外力。 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厂区办公楼,心里有了主意,转头对多鹤比划了一下,示意自己去去就回,让她在这里稍等。 不等多鹤回应,刘海中就快步朝着办公楼走去,径直找到了黄厂长的办公室。 “黄厂长,打扰了,有点事想麻烦你。” 刘海中推开门,笑着说道。 黄厂长抬头见是他,连忙放下手里的文件,起身招呼: “呦,是刘厂长!你身体怎么样了?好些了吗?” “托黄厂长的福,已经好多了,多谢关心。” 刘海中客气地回应,随即说明来意, “是这样,刚刚我在厂区里遇到一位同志,她正在急着找人。 我之前也碰到过,应该是她的外甥女,叫张春美,听说精神有些失常,今天跑丢了。 想麻烦黄厂长你帮帮忙,看看能不能发动厂里的同志一起找找?” 黄厂长心里嘀咕:找疯姑娘的事本不关他这个厂长的事。 但转念一想,刘海中是从四九城来的考察干部,身份特殊,不能怠慢。 “刘厂长,这样吧,我让厂里的广播室发个通知,让各车间留意一下。 别的我就没办法了,你也知道,厂里生产任务重,不能把所有精力都放在找一个疯子身上,你说是吧?” “那是自然,能麻烦你帮忙广播通知,已经万分感谢了!” 刘海中连忙道谢。 黄厂长当即叫来秘书,吩咐他带着刘海中去广播室。 很快,广播员就按照刘海中提供的信息,开始循环播报: “各车间、各部门注意!各车间、各部门注意! 现有群众求助,寻找张俭的女儿张春美,该女子精神失常。 若有同志看到该女子,请及时前往广播室汇报,或联系附近的值班人员……” 厂区里的广播声此起彼伏,正在四处寻找的多鹤听到广播,脚步顿住,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没过多久,就有一个穿着工装的工人急匆匆地跑到广播室: “我看到张俭的女儿张春美了! 大概半小时前,在厂东区的那条小路上见过她,她当时还在路边跳舞呢!” “好!谢谢你!麻烦你了!” 刘海中连忙道谢,转身就往之前和多鹤分开的地方跑,找到她后,用手势和简单的话语告知她线索。 张春美半小时前出现在厂东区的小路。 多鹤一听,立刻拉着刘海中,朝着厂东区的方向快步跑去。 可等两人赶到那条小路时,哪还有张春美的身影。 他们在东区又找了半天,四处询问附近的工人,有个老工人说,看到一个疯疯癫癫的姑娘顺着小路往厂区外跑了。 多鹤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脚步踉跄了一下。 厂区外就是荒郊野岭,春美一个疯姑娘跑出去,太危险了! 荒郊寻踪临险境 薄冰暗藏夺命机 “怎么了?” 刘海中见多鹤脸色惨白、连忙询问。 多鹤只是用力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转身就朝着厂区外狂奔而去。 刘海中不知道原因,但也快步跟了上去。 厂区外不远处,是一片开阔的水库,水库下游连着一条蜿蜒的小河,寒风呼啸着刮过水面,带着刺骨的凉意。 此刻湖面上已经结了一层厚厚的冰,远远看去白茫茫一片。 看这冰层的厚度,就算张春美跑上来,应该也不会出事。 可多鹤的反应,却像是面临着天大的危险。 不等他细想,就见多鹤根本没看水库的方向,径直朝着那条小河跑去。 刘海中连忙跟上去,顺着小河往上游走了一段,这才发现了关键。 库湖面的冰层确实厚实,可这条小河越往上游走,冰面就越薄。 这河水应该是有温度的,大概率是上游有温泉水汇入,或者是厂区排出的温水流进了河里,导致越往上游,水温越高,冰层也就越薄。 张春美本就疯疯癫癫,根本分不清哪里安全哪里危险,要是跑到上游的薄冰区域,后果不堪设想! “多鹤,等等我!咱们一起找!” 刘海中大喊一声,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两人沿着小河上游一路狂奔,脚下的冰面偶尔会发出“咔嚓”的细微声响,听得人心惊肉跳。 就在这时,刘海中突然指着前方不远处的薄冰区域,大喊道: “同志,你看那边!” 第 576 章 寒河惊魂,手雷破冰救红颜 寒风中,一条粉色的围巾孤零零地铺在冰面上。 “春美……是春美的围巾!” 多鹤瞳孔骤缩,也顾不上装聋作哑了,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抬脚就朝着薄冰区域冲了过去。 那围巾是她亲手给春美织的,绝不会认错! “危险!前面不能站人!” 刘海中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死死拽住不放。 这冰面看着透亮,别说跑过去,怕是站上去就得塌。 “你放开我!” 多鹤疯狂挣扎,眼神里满是绝望的疯狂,“那是春美的围巾!她肯定在附近!我要去找她!” “你别去!我去!你在这别动!” 刘海中用胳膊死死抱住她,嘶吼着劝阻。 “不要!你放开我!” 多鹤根本听不进去,狠狠一口咬在了刘海中抓着的手上。 “啊!” 剧烈的疼痛传来,刘海中下意识地甩开了手。 多鹤趁机挣脱束缚,像疯了一样朝着粉色围巾的方向冲去。 “扑通——” 还没跑到围巾跟前,冰面就应声碎裂,多鹤整个人掉进了河里。 刘海中看得目瞪口呆,随即又气又急: “操!臭娘们,真不怕死啊!” 骂归骂,刘海中快步朝着冰裂处走去。 水里的多鹤冻得浑身发抖,拼命挣扎着,嘴里大喊:“救命!救命!” “你别动!抓着冰沿!别陷下去了!” 刘海中小心翼翼地往前挪,脚下的冰面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刘海中的体重比多鹤沉,刚走了两步,脚下的冰面就裂开了一道更大的缝隙。 “小心!” 多鹤正扒着冰沿挣扎着想上来,冰面太滑,她试了几次都没成功,看到刘海中这边的情况,反而先喊了出来。 “我了个操!” 刘海中也不敢往前挪,再走一步,他就得跟多鹤一起掉下去。 “你稍等一下!我后退找东西拉你上来!” 刘海中赶紧往后退了两步,远离了冰裂区域,对着水里的多鹤大喊。 “好……你快一点……” 多鹤的声音已经冻得发颤,牙齿咯咯作响,脸色惨白如纸。 刘海中转身就往岸边跑,目光飞快扫视四周,可河边全是枯黄的茅草和纤细的芦苇,这些东西根本撑不起一个人的重量,根本没法用来拉人。 “你再等一会!那边有棵树!我去折根粗枝来!” 刘海中看到不远处有棵枯树,赶紧朝着多鹤喊了一声,转身就往枯树的方向狂奔。 多鹤在水里已经快撑不住了,意识渐渐模糊,只能死死咬着牙,勉强保持着清醒。 刘海中拼尽全力跑到树下,找了根最粗的树枝,用尽全力掰断,又飞快地折掉上面的细枝桠,抱着粗枝就往回奔: “来了来了!抓住!坚持住!” 刘海中把粗枝的一端伸向多鹤,多鹤凭借着最后一丝意识,使劲抓住了树枝。 “抓紧了!我拉你上来!” 刘海中咬紧牙关,使劲往回拉。 多鹤的身体渐渐被拉出水面,眼看就要到冰沿了,“咔嚓”一声脆响,那根粗枝竟然从中间断了! “我操你妈的!真他妈倒霉!” 刘海中眼睁睁看着多鹤再次滑回河水里,直接爆粗口。 这一次,多鹤彻底没了意识,像一摊软泥一样,顺着水流往下漂去。 命的是,她是在冰层下面漂流的,从冰面上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黑影在快速移动。 这要是顺着冰下水流漂远,就算是神仙来了,也难救了! 刘海中脑子飞速运转,千钧一发之际,再也顾不上暴露系统的秘密。 瞬间进入系统商城,飞快找到手雷,直接买下。 下一秒,一颗手雷就出现在了刘海中的手中。 刘海中朝着多鹤漂流的下游狂奔,找准一个冰层相对薄弱、且能让他安全靠近的位置。 拉开手雷保险,朝着冰面扔了过去,自己则迅速往后退了好几米,捂住了耳朵。 “砰——”一声巨响,手雷在冰面上炸开,厚厚的冰层被炸开一个大口子,河水瞬间从缺口处涌了出来。 刘海中来不及多想,返回去找冰层下的多鹤。 寒水夺命急救忙 惊魂初醒羞愤藏 还好是冬季,河水流速不算湍急。 刘海中盯着冰层下多鹤模糊的黑影,快步跟到炸开的冰口处,想都没想就跳了下去。 一个猛子扎进冰冷的河水里。 刺骨的寒意瞬间包裹全身,冻得刘海中牙关打颤。 好在他前世虽是个胖子,却不是旱鸭子。 在水里快速定位,一把抓住了已经失去意识的多鹤的胳膊。 “抓住了!”刘海中心里一喜,拽着多鹤奋力向上游,拼尽全力抓住了冰沿。 可他试了试,自己一个人爬上去没问题,带着多鹤这个“累赘”,根本借不上力,两人只能悬在冰沿边。 河水顺着身体往下淌,寒意越来越重。 刘海中不敢耽搁,要是爬不上去,不光多鹤会死,自己搞不好也会嗝屁1 心念一动,在系统里买了一副冰爪。 冰爪一到手,刘海中扣在手掌上,一只手死死拉着多鹤,另一只手用冰爪狠狠扣住冰面,借着冰爪的抓力,奋力向上攀爬。 “喝啊!” 刘海中低吼一声,用尽全身力气,总算先把自己撑上了冰面。 紧接着拽着多鹤的胳膊,一点点把她也拉了上来。 “多鹤!你醒醒!别睡!” 刘海中跪在地上,用力拍打着多鹤的脸颊,可多鹤双眼紧闭,毫无反应。 伸手探向多鹤的鼻息,指尖冰凉,半点气息都感受不到。 刘海中的心瞬间揪紧——这时候就算往医院送,多鹤肯定撑不住,说不定他自己都得被冻僵在路上。 没时间犹豫了! 刘海中扛起多鹤,快步走到河边,四处扫视一圈,很快找到一处茂密的茅草堆。 把多鹤放在茅草堆旁,赶紧在系统里疯狂地购买物资: 帐篷、取暖器、厚棉被、炭火盆,只要是能保暖加热的,通通都买了下来。 眨眼间,一堆物资出现在眼前。 刘海中麻利地撑起帐篷,把取暖器打开放进帐篷,又快速点燃炭火盆,将厚棉被铺好,然后才把多鹤抱进帐篷里。 第 577 章 援救脱险,坦诚之窘 做完这一切,刘海中赶紧脱掉身上湿透的衣服,赤着身子靠在取暖器和炭火盆旁。 冻得发僵的身体总算慢慢暖和过来,牙齿也不再打颤。 等身体少暖,刘海中才有功夫转头看依旧昏迷的多鹤。 不敢耽搁,快步走过去,伸手脱掉她身上的衣服。 “对不住了,这是救人,相信你醒了也不会怪我。” 刘海中在心里默念一句。 此刻欣赏的心思都没有了,满脑子都是怎么把人救醒。 “好白、好嫩、好润!” 即便在没心思欣赏,刘海中还是被动的感觉这个女人身体的条件。 色念刚附体,刘海中感激“啪”得扇了自己一巴掌。 “想什么呢,死人有什么好欣赏的,救火了在欣赏也不迟!” 刘海中忙用毛巾擦多鹤身上的水渍,随即展开急救。 双手交叠,按在多鹤的胸腔上,用力按压,然后俯下身,捏住她的鼻子,对着她的嘴做人工呼吸。 一遍、两遍、三遍……反复操作了半天,多鹤还是毫无动静。 刘海中急了,直接把多鹤翻过来,让她趴在自己的腿上,用力拍打她的后背,想把她胃里、肺里的积水控出来。 “哇——”几声闷响,多鹤嘴里吐出了不少浑浊的脏水,还有些水草碎屑。 刘海中赶紧把她翻回来,继续做人工呼吸和胸腔按压。 又折腾了好一阵子,刘海中累得满头大汗,终于看到多鹤的眼皮动了动,隐约睁开了一条缝。 多鹤恢复一丝意识,就感觉到一个温热的嘴巴压了过来,瞬间懵了。 她想挣扎反抗,可浑身无力,眼睁睁看着这个男人对着自己的嘴吹气。 还感觉到男人的手在自己的胸口上反复按压。 羞耻、愤怒、惊恐……种种情绪涌上心头,多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甚至连死的心都有了。 自己被男人“轻薄”了。 多鹤胸腔里翻涌的羞愤和无措,死死闭着眼睛不敢睁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的手掌按压在自己胸口。 能感受到那温热的气息一次次靠近,每一次触碰都像火烧一样烫得她浑身发麻。 “怎么办?怎么办?他要对我干什么?” 多鹤的心跳得飞快,脑子里一片混乱,只能僵硬地躺着,假装自己还没醒过来。 刘海中根本没察觉到她已经醒了,还在拼尽全力抢救。 当他再次用力按压多鹤的胸口时,眼角余光瞥见她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有反应了!” 刘海中精神一振,更加用力地重复着胸腔按压的动作。 “咳咳……咳……” 剧烈的按压让多鹤再也忍不住,猛地咳嗽起来,浑浊的水沫顺着嘴角溢了出来。 “太好了!有反应就好!” 刘海中大喜过望,赶紧俯下身,再次对着她的嘴做起了人工呼吸。 这一次,刘海中看到多鹤的眼皮快速眨了两下! “喂喂!醒醒!多鹤!醒醒!” 刘海中直起身,轻轻拍打着她的脸颊,语气里满是欣喜。 多鹤依旧死死闭着眼睛,睫毛却在微微颤抖。 刘海中探了鼻息,又俯下身,耳朵贴在她的胸口。 呼吸有力,心跳急速。 刘海中反应过来,明白了——这是不好意思。 装呢! 行,你装吧,最好能一直装下去。 既然她不肯睁眼,刘海中也不戳破。 不再客气,伸手直接将多鹤打横抱了起来,用自己温热的身体帮她取暖。 “别怪我,这是为了救你。” 刘海中低声说了一句,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多鹤浑身一僵,羞愤的感觉瞬间涌上头顶,脸颊烫得能烧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怀里的温度。 她想挣扎,却浑身酸软无力,只能任由他抱着,继续假装昏迷。 帐篷里,炭火盆里的炭火噼啪作响,取暖器的暖流缓缓扩散。 刘海中就这么抱着多鹤,靠在帐篷角落,一边感受着怀里人的体温慢慢回升。 帐篷里炭火噼啪作响,暖意融融。 刘海中抱着多鹤,感受着怀中人的体温一点点回升。 从冰凉刺骨变得温热柔软,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水汽和少妇独有的气息。 所谓温饱思淫欲,怀里温香软玉的触感,让刘海中的手不由自主地有些不自然起来。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带着几分不受控制的邪念。 多鹤本体力渐渐恢复,察觉到男人那只不安分的手,瞬间绷紧了身子,心尖猛地一颤。 “这坏人…… 他要干什么?” 脸颊烫得能滴出血来,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却又奇异地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要不要醒过来推开他?” 可那只手带着的温度,让她贪恋地不想躲开。 就在刘海中的手越发放肆,快要触及不该碰的地方时,多鹤再也忍不住了。 那坏手要是在下去,要出事! 不行了,多鹤猛抓住了那只作乱的手,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刘海中猝不及防,被抓了个正着。 不过,他反应极快,立刻收起那点旖旎心思,故作惊喜地提高了声音: “呃…… 你醒了?太好了,总算没事了!” 多鹤咬着唇,一把推开他,挣扎着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可刚一动弹,两人就同时愣住了 —— 身上的湿衣服早已被扒得干干净净,此刻竟是坦诚相对! “啊 ——!” 一声短促的惊呼从多鹤喉咙里溢出,多鹤蹲下身,双手抱膝缩成一团,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地里去。 刘海中摸了摸鼻子,从旁边扯过一条厚实的大毛巾,递到她面前: “快披上,别着凉了。” 多鹤一把抢过毛巾,胡乱地裹在身上,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然后偷偷抬眼,飞快地瞥了刘海中一眼,看到他同样光着上身。 又是一声低呼,赶紧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刘海中见状,忍不住轻笑一声,也拿起一条毛巾,慢条斯理地围在自己腰上。 帐篷里的炭火依旧烧得旺,可气氛却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又夹杂着女人的羞赧和男人的无奈。 第 578 章 帐内温情定,户外风雪寻 帐篷里的尴尬气氛还没散尽,多鹤就撑着身子站起来,目光盯着一旁的湿衣服。 刘海中见状也跟着起身,皱眉问道:“你要干嘛?” “我要去找春美。” 多鹤的声音还有些沙哑,脚步踉跄着往前挪了两步,刚走一步。 就一个趔趄,险些栽倒在地。 她刚从鬼门关走一遭,体力哪里撑得住折腾。 刘海中眼疾手快,大步上前一把将她抱住。 这一抱,多鹤身上裹着的毛巾 “啪嗒” 掉在了地上。 温热的肌肤再次毫无遮拦地撞进刘海中眼里。 “啊 ——!” 短促的尖叫再次响起,刘海中听得头大,无奈之下,干脆低头直接堵上了她的嘴。 温热的触感贴上来的瞬间,多鹤彻底懵了。 瞪大了眼睛,浑身僵得像块石头,连挣扎都忘了。 刘海中原本只是想让她闭嘴,可触到那柔软的唇瓣,鬼使神差地,竟忍不住浅尝辄止地摩挲了两下。 这个动作让多鹤瞬间回过神,一股羞愤直冲头顶。 她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推开他,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眶都红了。 刘海中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地嘀咕: “几个意思?刚刚不是没拒绝吗?” 多鹤脸颊绯红得快要滴血,根本不敢看他,转身就去捡地上的湿衣服,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 “你疯了!” 刘海中连忙上前拦住她,一把夺过湿衣服,“湿衣服你也敢穿?不怕再冻出病来?” “我要去找春美!” 多鹤的声音带着哭腔,挣开刘海中的手,又去抢衣服。 刘海中见她不听劝,干脆伸手拉开帐篷的一角,指着外面: “你瞅瞅外面!” 多鹤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帐篷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夹雪。 冰冷的雨丝混着细碎的雪花,被寒风卷着打在帐篷布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天地间一片灰蒙蒙的,能见度低得可怜。 这样的天气,别说找一个疯子,就是正常人出去,都容易迷失方向。 可越是这样,多鹤心里的焦急就越甚。 “你别拦我!” “春美一个人在外面会冻死的!我必须去找她!” 刘海中死死攥着衣服不放,看着她单薄的身子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你现在出去就是添乱! 你这样的身子骨,走不出半里地就得冻僵! 听我的,你在帐篷里待着,我去!” “不要!我要去找!” 多鹤争不过刘海中,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泪水混着脸上未干的水汽滚落,哽咽着哀求: “求你了…… 把衣服还给我…… 我要去找春美…… 这么冷的天, 她会冻坏的…… 会冻死的……” 刘海中看着她哭得撕心裂肺的模样,无奈地蹲下,放柔了语气: “你能不能听话? 乖乖待在这里,我去找,好吗?” “不要!我要去!我要去找春美!” 多鹤拼命摇头,泪水糊了满脸,嘴里翻来覆去只有这一句话, “春美…… 我的春美……” “你能不能听我一句劝!” 刘海中伸手按住她不停晃动的肩膀。 “我不要!我要自己去!” 多鹤像个倔强的孩子,只顾着流泪哀求,根本听不进任何劝告。 刘海中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一股火气窜了上来。 低吼一声,抬手就将那堆湿衣服扔出了帐篷,怒声道: “你出去会死的!” 多鹤浑身一颤,疯了似的就要往帐篷外冲。 刘海中从后面抱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按在怀里。 “你给我听话!我去找!我一定把春美给你带回来!” “我不要…… 放开我……” 多鹤在他怀里挣扎着,哭声越来越小,只剩下压抑的呜咽。 刘海中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心里一紧,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你再不听话,我就欺负你了!” 这话一出,多鹤瞬间僵住了。 这才惊觉两人此刻依旧是坦诚相对,温热的肌肤相贴。 瞬间多鹤红透了耳根,连哭声都忘了。 慌忙抬手抱住自己的胸口,身子微微发颤。 刘海中尴尬地咳了一声,扯过旁边的厚毛巾,裹在她身上。 “好了,不闹了。 你乖乖待在帐篷里。 我保证,一定把春美平平安安地带回来,好不好?” 多鹤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嘴唇动了动。 没再反驳,委屈地吸了吸鼻子,豆大的泪珠滚了下来,轻轻点了点头。 见多鹤终于安分下来,刘海中抓起套湿透的衣服套上。 冰凉的衣服贴在身上,冻得刘海中打了个寒颤。 “在这儿等着,千万别出去,听见没?” 又叮嘱了一句,见多鹤乖乖点头,刘海中这才拉开帐篷门帘。 寒风裹着雨夹雪瞬间灌了进来,打得人脸颊生疼。 刘海中缩了缩脖子,迎着风雪冲进了灰蒙蒙的天地里。 帐篷内,多鹤安静地坐在炭火盆旁,身上裹着厚毛巾,暖意渐渐驱散了残留的寒意。 缓了十几分钟,多鹤打量起四周。 厚实的帐篷、烧得旺的炭火盆、还有旁边堆着的干净毛巾,样样都透着不对劲。 这些东西是哪来的? 刚才她和刘海中掉进冰河,周围只有荒草和冰面,根本没有这些物件。 这里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多鹤想了半天,越想越糊涂,最后索性摇了摇头。 眼下救春美要紧,这些事等以后再说。 起身走到帐篷门口,把刘海中扔出去的湿衣服捡了回来。 一件件摊在炭火旁的架子上烘烤,火苗舔舐着布料,很快就升腾起一阵水汽。 另一边,刘海中顶着风雪在旷野里漫无目的地搜寻,能见度不足十米,别说找人,连辨别方向都费劲。 “这样找下去,找到天黑都未必能找到。” 刘海中想了想,心念一动,从系统买了三架带着热成像仪的无人机。 无人机悄无声息地升空,很快就将方圆几公里内的热成像画面传输到他手中的平板电脑上。 屏幕上,一个个红色的光点闪烁。 刘海中操控着无人机,逐个光点靠近辨别。 矿工、路人、附近农户…… 分辨了四十多个热源,都不是张春美。 第 579 章 多鹤让刘海中亲春美 就在刘海中快要失去耐心时。 一个微弱的红点出现在河上游的方向,距离他足有五公里远。 无人机飞近,画面清晰起来 —— 雪地里,一个瘦弱的身影蜷缩着趴在地上,正是张春美! “找到了!” 刘海中精神一振,立刻收回无人机,又从系统里买了一辆雪地摩托车。 轰鸣声响起,跨上车,朝着上游的方向疾驰而去。 赶到地方时,张春美已经浑身僵硬,好在鼻翼还在微微翕动,还有呼吸。 刘海中不敢耽搁,俯身将人打横抱起,放到摩托车后座固定好,转车往帐篷的方向赶。 几分钟后,摩托车就到了帐篷附近。 刘海中将车收回系统空间,然后背着张春美,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帐篷走。 多鹤听到动静,立刻掀开帘子,看到刘海中背上的人,声音都带着颤抖:“春美!” “快帮我一把!” 刘海中喘着粗气。 多鹤连忙上前,帮着把张春美抬进帐篷。 “春美!春美!你醒醒啊!” 多鹤颤抖着双手,一遍遍拍打张春美的脸颊。 张春浑身僵硬得像块冰坨,除了鼻翼那一丝几不可察的翕动,再也看不到半点活气。 “春美…… 你别吓妈妈…… 妈妈不能没有你……” 多鹤崩溃地哽咽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在张春美脸上。 刘海中还在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刚才顶着风雪奔波,又背着张春美回来。 本就湿透的衣服冻成了硬邦邦,裹在身上冰得刺骨,嘴唇都冻紫了。 “你快救她!求你了!求你救救春美!” 多鹤猛地转头看向刘海中,抓着他胳膊,手因用力而指节泛白。 “你、你等一会儿…… 我先把湿衣服脱了,不然…… 我也得冻死……” 刘海中冻得牙齿打颤,话都说不利索,连忙伸手去解衣服扣子。 湿透的布料粘在身上,脱起来都费劲。 “你快点” 多鹤眼泪掉得更凶了。 “知道了知道了!” 刘海中扒掉冻硬的湿衣服,随手扔到炭火旁烘烤,这才缓过一口气。 可下一秒,他就愣住了 —— 只见多鹤也去解张春美的衣服。 张春美身上的棉衣也冻得硬邦邦的。 多鹤一点点将冻硬的棉服从张春美身上扒下来。 不多时,张春美就被脱得一丝不挂,皮肤冻得青紫。 刘海中咽了咽口水,场景太过香艳了。 接着,多鹤也脱下自己身上半干的衣服,俯身将张春美身子抱进怀里。 “春美,别怕…… 妈妈给你暖…… 妈妈给你暖……” 多鹤脸颊贴在张春美额头上,一遍遍地呢喃着。 刘海中看着这一幕,心里那点旖旎瞬间散了。 看着多鹤将张春美紧紧搂在怀里,用体温焐着那具冻得青紫的小身子,刘海中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触动。 这是一个伟大的母亲。 刘海中蹲下来,正琢磨着该怎么救人。 多鹤忽然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哀求: “你快亲她!” 这话一出,刘海中直接懵了。 “啥?” 刘海中怀疑自己听错了 —— 什么?亲张春美? “你快啊!快亲春美!” 多鹤见刘海中没动静,又催促了一遍。 刘海中傻愣愣地反问:“我亲她干嘛?” “救她呀!” “刚刚你不是亲我,我才醒过来的吗?你快亲春美,她肯定也能醒过来的!” 刘海中再次石化在原地。 合着这多鹤是把人工呼吸当成了普通的亲吻,以为只要亲一亲,就能救人! 刚救多鹤,是因为她呛了水、没了呼吸,人工呼吸和胸腔按压是急救的必要步骤。 可张春美不一样,还有呼吸,根本用不着人工呼吸。 刘海中想解释人工呼吸没用。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亲吧,实在不合适,而且根本没用。 不亲吧,又错过机会。 刘海中第一次陷入了两难选择。 夭寿了,该怎么选择! 各位读者姥爷这时候会怎么选择。 “你快啊!求你了!” 多鹤见刘海中还在犹豫,直接跪了下去,重重地磕在地上。 “我求你了…… 你快救春美…… 只要能救她,我什么都愿意做……” 刘海中心说这可是你求着我的,可别怪我。 再说了,这时候再不答应,那还算什么男人。 “好!你别急!我救!” “快点!求求你快点!” 多鹤泣不成声,连滚带爬地让到一旁。 刘海中深吸一口气,上前将张春美放平。 学着之前救多鹤的样子,捏住张春美的鼻子,俯下身做人工呼吸。 一下、两下、三下…… 做完又双手交叠,按压她的胸腔。 “春美!你快醒醒!妈妈在这儿!” 多鹤跪在一旁,绝望地呼喊着。 可折腾了好半天,全是无用功。 张春美的身子依旧硬邦邦的,没有丝毫反应,连那微弱的呼吸,都好像变得更加缥缈了。 刘海中停下手,喘着粗气摇头: “没用…… 这样不行,还是先给她慢慢回暖再说。” 多鹤看着女儿毫无生气的小脸,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把将张春美抱进怀里。 “春美醒醒…… 我是妈妈…” 张春美身上的寒气侵入多鹤的身上,冻得她浑身打颤。 “你…… 你帮我…… 把春美抬到过去…… 离火近一点…… ” 刘海中摇头,脸色严肃起来。 刚才趁着喘息的功夫,在系统里查过冻伤急救的知识。 “不行!绝对不能靠近火!” 多鹤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不明白为什么。 刘海中解释:“冻僵的人不能直接烤火! 身体冻透了,感知不到温度,离火太近会直接造成烫伤,而且冷热骤变,反而会伤了她的根本! 只能用体温慢慢焐,或者用温水慢慢升温,急不得!” 听到刘海中的话,多鹤彻底慌了神,她已经六神无主,眼神里满是恐惧。 “怎么办…… 要怎么办……” “你别急!” 刘海中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咱俩一块帮春美取暖,用体温把她捂热,这是最稳妥的法子。” 多鹤眼里闪过一丝希冀,连忙追问: “要怎么做?你说,我都听你的!” 第 580 章 共暖冰躯,身份惊破 刘海中犹豫地挠了挠头,硬着头皮说道: “呃…… 只要你不介意…… 咱们这样……” 话音未落,扯掉了自己腰间那条遮羞的毛巾,随即又上前,轻轻取下多鹤身上裹着的毛巾。 多鹤先是一愣,随即脸颊瞬间红透,下意识地想伸手去遮,可一看到女儿毫无生气的脸,又硬生生忍住了。 羞耻在救命的念头面前,变得微不足道。 “别多想,都是为了救春美。” 刘海中低声说了一句,像是在安慰多鹤,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紧接着,顾不上尴尬,将张春美抱在中间,一人一边,贴着她冰凉的身子。 然后用两条毛巾,将三人裹得严严实实。 此时的状态,像是三人结成一个“茧”。 三具赤裸的身体相依,多鹤感受着男人温热的体温,脸颊烫得能烧起来。 这画面,要多暧昧有多暧昧,要多窘迫有多窘迫。 此刻,没有谁去在意这些。 多鹤轻轻摩挲着女儿冻得青紫的手背,嘴里一遍遍低声呢喃: “春美,别怕…… 妈妈在…… 小姨在…… 你一定要撑过来……” 不知过了多久,张春美身子渐渐有了温度。 身体不像之前那么僵硬,原本微弱的呼吸也变得平稳。 脸上也透着淡淡的血色。 帐篷里的炭火依旧烧得旺,三人相拥的暖意驱散了彻骨的寒。 刘海中侧过头,看着松了口气的多鹤,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 “你不是哑巴吗,怎么又会说话了?” 多鹤身子微微一僵,眼神闪烁了一下,轻轻摇了摇头。 刘海中看她这副模样,又追问了一句:“你是有什么苦衷,对吧?” 多鹤侧过头看向怀里的张春美,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恳求: “能…… 能不要问我这个问题吗?” “行。” 刘海中很识趣地不再追问,话锋一转,换了个轻松些的话题,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朱二环。” 多鹤回道。 “二环?” 刘海中挑了挑眉,故意拖长了语调,“我怎么听说,你叫多鹤?” “多鹤” 两个字像一道惊雷,猛地炸在多鹤的心头。 她浑身一个激灵,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看向刘海中的眼神,也变慌乱起来。 用颤抖的声音问:“你…… 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刘海中看着她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轻笑一声: “你别紧张,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 “你还知道什么?” 多鹤心跳得飞快,眼神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 刘海中没有卖关子,目光定定地看着她,一字一句缓缓说道: “我还知道,你不是中国人。” “我就是中国人!你不要胡说!”多鹤猛地拔高了声音反驳,语气带着色厉内荏。 “呵呵。” 刘海中低笑一声,缓缓开口:“你是中国人,为什么总是动不动就鞠躬,下跪! 这些礼数,中国人可没这习惯。 倒是小日子那边的人,有这种礼仪。” 这话一出,多鹤瞬间如遭雷击,怔怔地看着刘海中,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多鹤抿着唇,一言不发,既不承认,也不反驳,只是垂着头。 眼神空洞地看着张春美渐渐回暖的小脸,浑身却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刘海中觉得无趣,眼珠子一转,突然生出个逗逗她、或者说吓唬吓唬她的念头。 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带着点古怪腔调的日语,缓缓念出了一个名字: 「たけうち たづる」竹内 多鶴。 多鹤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抬起头,脱口而出一声日语应答: 「はい!」嗨! 话音落下的瞬间,多鹤的脸色 “唰” 地一下变得惨白,瞳孔骤然收缩。 她慌忙捂住自己的嘴,难以置信地看着刘海中,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完了。 全完了。 这个藏了十几年的秘密,这个让她惶惶不可终日的身份,就因为这一句下意识的应答,暴露了。 刘海中看着她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脸上却故意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挑眉道: “看来,我没猜错。” 多鹤的身子晃了晃,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勉强稳住心神。 “你…… 你是怎么知道的?” 多鹤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神里满是惶恐。 刘海中看着她这副惊弓之鸟的模样,放缓了语气,轻声安抚: “别害怕,我没有要告发你的意思。” 听到这话,多鹤悬着的心勉强落下去半寸,可眼底的惊恐依旧没有散去。 多鹤小日子人的身份,目前只有张俭和朱小环知道外,就只有那个对她居心不良的姓彭。 这些年,多鹤靠着装聋作哑过日子,不敢多说一句话,不敢多做一个出格的举动,生怕被人看出端倪。 多鹤不是没想过被人告发的后果。 若是在从前,大不了一死了之,可现在,多鹤不能死,也不敢死。 她要是出事了,张家就真的完了。 张俭被姓彭的扣押,朱小环被半身不遂。 大儿子张刚要拿粮本去换爹。 小儿子张铁离家出走,一年杳无音信,不知道是死是活。 女儿张春美受了连番打击,疯疯癫癫。 这个家,早就风雨飘摇,全靠多鹤一个人硬撑着。 多鹤要是再被揪出小日子人的身份,那张家就真的要家破人亡了。 多鹤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张春美温热的脸颊上。 低头看着女儿熟睡的脸庞,指尖轻轻摩挲着孩子冻得还略带青紫的耳垂,心里涌起一股绝望。 多鹤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眼神里渐渐生出一丝决绝。 不管怎么样,她都不能出事。 为了这个支离破碎的家,为了还在受苦的张俭和朱小环,为了怀里这个还没好透的女儿,她就算豁出这条命,也要护着张家周全。 多鹤抬起头,看向刘海中,眼神里带着几分哀求,又带着几分豁出去的倔强: “你…… 你能不能替我保守这个秘密? 我知道这很为难你,但是…… 但是求你了。 我不能出事,张家不能没有我……” 第 581 章 春美疑受辱,细查万幸保清白 “想让我替你保守秘密,行。” 刘海中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玩味,随口丢下一句,“看你的表现。” “表现?” 多鹤愣住了,眼神里满是茫然,一时没明白刘海中的意思。 心脏又悬了起来,惴惴不安地看着他。 就在这时,张春美体温已经恢复正常,原本安静的小身子突然轻轻动了动,嘴里开始断断续续地喃喃自语。 “彭叔叔…… 这样不好看……” “彭叔叔,你不要脱我衣服…… 脱了就不好看了……” 多鹤脸色骤变,连忙俯身抱住张春美,急切地呼喊: “春美!你怎么了?春美,醒醒!小姨在这儿!” 可张春美像是完全听不见,身子剧烈地挣扎起来,手脚胡乱挥舞着,嘴里反复喊着: “不好看…… 彭叔叔不好看…… 脱了就不好看了……” 春美的眼神涣散,布满了惊恐,像是陷入了某种可怕的梦魇。 忽然,张春美猛地睁开眼睛,瞳孔放大,死死盯着前方的虚空,尖叫道: “不好看!彭叔叔!不好看 ——!” 话音未落,春美突然伸出手,掐住了多鹤的脖子! “春美!你…… 咳咳咳……” 多鹤被掐得猝不及防,喉咙发紧,呼吸困难,脸色瞬间涨红,拼命拍着张春美的手,嘶哑地喊, “春美,醒醒!我是小姨啊!是小姨!” “不好看…… 脱了就不好看了……” 张春美嘴里依旧念叨着这句话,手上的力气却丝毫没松,眼神里的恐惧越来越浓。 多鹤被掐得眼前发黑,几乎要喘不过气,刘海中见状,连忙伸手掰开张春美的手指,将人从多鹤怀里抱了出来。 就在手指松开的那一刻,张春美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子一软,晕了过去。 瘫在刘海中的怀里,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多鹤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呛得直流,看着晕过去的张春美,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春美这么说,一定姓彭对她做了什么。 多鹤马上就猜到怎么回事! 那个姓彭的…… 那个畜生! 他对春美做什么,难道是猪狗不如的事情! 多鹤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底翻涌着恨意,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来。 呼的一声,多鹤猛地站起身,转身去抓一旁的衣服。 “你要干什么?” 刘海中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的胳膊。 “你别管我!” 多鹤疯了似的挣扎,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我要去杀了那个姓彭的畜生! 他对春美…… !” 说到最后,多鹤再也忍不住,崩溃地哭出声来,泪水汹涌而出: “呜呜呜…… 我的苦命的春美啊…… 那个畜生! 他居然对春美....! 我要杀了他!” “你先别着急!” 刘海中拽着她,“具体什么情况咱们还不清楚,你别胡思乱想! 万一不是你想的那样呢?” “不是?怎么可能不是!” 多鹤哭得撕心裂肺,浑身都在颤抖,“春美嘴里喊的都是他! 都是他脱了她的衣服! 那个畜生!我要跟他拼命!” “你冷静点!” 刘海中用力将她抱进怀里,一下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道, “别急,先别急。 你听我说,我先帮春美检查一下,或许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多鹤的哭声一顿,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抬起头,盯着刘海中,双手死死攥住他的衣袖,声音带着哭腔的颤抖: “你会检查?你是医生?” 刘海中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算是吧。” “那快!快给春美看看!她有没有…… 有没有……” 后面的话,多鹤实在说不出口,只能无助地哽咽着,眼泪不住地往下淌。 “好,你别着急。” 刘海中叹了口气,捡起一旁的毛巾,搭在多鹤身上。 “你快啊!” 多鹤哪还有功夫在乎春光,一颗心全悬在了张春美身上,连声催促着。 “好好好,我马上。” 刘海中连忙应声。 多鹤立刻快步跑到张春美身边,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平,扯过毛巾盖在她的上半身 刘海中蹲下身,手指刚要慢慢探向张春美,就被多鹤急促的声音打断: “你…… 你别…… 你别弄疼她……” “放心。” 刘海中沉声应道,故作镇定地伸出手,指尖却刻意带了几分颤抖。 这是演给多鹤看的,免得她看出破绽。 手掌刚要触碰到张春美神秘,便不动声色地启动了系统里的 AI 扫描功能。 然后扫描张春美的下半身,各项数据飞快地在他脑海里闪过。 片刻后,刘海中暗暗松了口气 —— 还好,各项指标显示,张春美那里....完好,没有遭受侵犯。 既然扫描已经开启,索性让扫描范围扩大到张春美全身。 很快,结果传来: 肺部有微炎症,应该是之前受冻加上呛了点冷风引起的。 手脚和耳朵有轻度冻伤,不算严重,回暖后好好调理就能恢复。 确认无碍,刘海中收回手,转身看向多鹤。 多鹤早就绷不住了,一双眼睛瞪得通红,里面满是惊恐和哀求,声音都在发颤: “怎么样?春美她…… 她是不是……” “还好。” 刘海中看着她摇摇欲坠的模样,放缓了语气,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春美没有被欺负,她还是完整的。” 这句话像一道定心符,瞬间击穿了多鹤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多鹤悬着心落下来。 人后多鹤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然后捂着嘴,压抑着哭声,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哭得像个孩子。 “好了好了,这不是好事吗?还哭什么。” 刘海中上前一步,伸手将人轻轻揽进怀里,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 多鹤反手紧紧抱住刘海中,将脸埋在他的胸膛上,压抑许久的哭声终于痛快地释放出来。 “呜呜呜…… 谢谢…… 谢谢你……” 多鹤哭了很久,久到眼泪都流干了,才渐渐止住抽泣。 她依旧埋在刘海中的怀里,听着刘海中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度。 奇异地安定了下来。 第 582 章 风雪里的柔情 多鹤竟意外的感觉这个男人的怀抱好温暖。 思绪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 他是谁? 萍水相逢,他为什么要拼命救自己,救春美! 听小石头说,他是从四九城来的领导。 这样的大人物,怎么对自己一个小日子女人伸出援手! 那么…… 他能不能帮我救出张俭? 他刚刚说,想让他保守秘密,要看自己的表现。 表现?什么表现? 多鹤的脸颊通红起来。 脑海里闪过刘海中想要吃了她的眼神。 让她心慌意乱。 他刚才要对我做什么? 是要自己报答他吗? 若是他要求那个…… 自己是反抗,还是顺从?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多鹤就浑身发软。 反抗吗?他是救命恩人,也是唯一知道自己秘密的人。 顺从吗?那自己会顺从吗? 多鹤陷入左右矛盾之中。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偏偏,多鹤又觉得刘海中的怀很温暖,让她有种舍不得离开想法。。 像是漂泊了许久的孤舟,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彼岸。 好想…… 好想就这样一直抱着,永远不要分开。 多鹤把脸埋得更深了些,脸上的红色顺着脖颈向下蔓延。 刘海中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的身子从最初的僵硬,渐渐变得柔软松弛。 心底那点蛰伏的旖念,瞬间就被勾了起来。 试探性地,手指轻轻往下挪了挪,触到多鹤的充电宝。 没有抗拒。 刘海中心头一荡,胆子慢慢的放大。 低下头,吻了下多鹤的额头上。 依旧没有抗拒。 多鹤甚至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 刘海中瞬间懂了。 这是默许,是愿意。 那还等什么? 俯身,唇瓣顺着额头慢慢下移,掠过眉峰,划过鼻尖,最后,覆在她柔软的唇上。 多鹤没有躲开,只是睫毛抖得更厉害了,呼吸也变得小心翼翼。 刘海中得寸进尺,步步为营。 然后捡起地上的毛巾,铺平,扶多鹤躺上去。 多鹤始终闭着眼,双手紧张地攥着毛巾的边角。 “别怕。” 刘海中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道。 多鹤轻轻 “嗯” 了一声,脸颊发烫,下意识地将脑袋转到一边,不敢看他。 刘海中这才缓缓俯身,覆了上去。 别说,这小日子女人就是听话,只要开始,那就是让怎么样,就怎么样。 刘海中日语那是学的嗷嗷叫。 帐篷外的风雪肆虐,帐篷内却暖意蒸腾。 不知过了多久,喧嚣渐渐平息。 多鹤靠在刘海中的肩膀上,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眼里还带着迷离。 刘海中搂着她纤细的腰肢,低声道:“我会帮你的。” 多鹤身子微微一颤,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光亮,急切道: “真的吗?你能让那个姓彭的放了张俭吗?” 刘海中看着她眼底的希冀,似是无意地问道:“你对张俭,有感情?” 多鹤闻言,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对张家,只有感恩。” 刘海中 “嗯” 了一声,没有追问,只是抬手拂开她颊边的碎发。 “能跟我说说你的故事吗?” 多鹤沉默了片刻,指尖蜷缩了一下,点了点头。 侧过身,依偎在他怀里,声音轻得像一阵风,缓缓诉说着那些埋藏在岁月。 “我是在满洲里侨民区出生的,从小到大,都住在那片地方。 小日子那边,我从来没有去过。” “战争结束之后,我跟着妈妈想坐船,可人挤人,一转眼,我就跟妈妈走散了。” “后来…… 后来我被人抓了,是张家救了我。 张妈妈心善,把我带回家。” “我无依无靠,是张家给了我一口饭吃,给了我一个落脚的地方。 为了报答张妈妈对我恩情,我答应给张俭生孩子,帮张家传宗接代。” “后来,张俭说我的身份恐怕被人认出来了。 然后张俭就带着我和小环姐姐去舅舅家,........... 这些年,我们东躲西藏,换了好几个地方。” “后来总算安定下来,搬到了鞍山。 张俭在钢铁厂找了份工作,日子虽然清贫,却也算安稳。 我跟小环姐姐在家照顾孩子,那几年,是我这辈子最踏实的日子。” “可是这两年,闹饥荒了,日子越来越难。 家里的粮食不够吃。 日子过不下去,小环姐姐就让我也出去找活干贴补点家用……” 多鹤的声音越来越低,渐渐带上了哽咽。 这些压在心底多年的话,像沉在水底的石头,终于被一一打捞上来,摊在了阳光下。 她和张俭之间,从来不是情爱,而是恩情。 “好了,我知道了。” 刘海中低头吻掉她泪珠,“别哭了,以后有我在,我会帮你的。” “谢谢…… 谢谢你……” 多鹤哽咽着,用尽全身力气抱住他。 就在这时,一阵 “咕隆咕隆” 声响起。 刘海中有些窘迫地摸了摸肚子。 “你饿了。” “还好。” 刘海中嘴硬道,可肚子却很诚实,又叫了两声,像是在抗议。 嘴上这还好,可肚子不会骗人。 只是现在荒郊野岭的,哪里有吃的? 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两人之前一番折腾,耽搁了不少时间,不饿才怪。 仿佛是被传染了一般,多鹤的肚子也跟着 “咕隆” 响了一声。 刘海中挑眉看她:“你也饿了。” 多鹤连忙摇摇头,眼神有些闪躲:“我不饿。” 这话言不由衷,不过刘海中也没笑话她。 刘海中不是没办法弄吃的,系统商城里现成的食物应有尽有。 可问题是,不能凭空变出来。 刘海中总不能当着多鹤的面,手一挥就变出一堆吃的,那也太吓人了。 再说,秘密也不能暴露。 想了想,除非出去一趟。 推开多鹤:“你去照顾春美,我把衣服烤烤。” “好。” 多鹤赤着身子站起来,抱起一旁的春美,用毛巾将俩人裹住。 刘海中开始烤衣服。 足足烤了快一个小时,衣服终于干了。 刘海中利落的穿上衣服,转身对多鹤道: “我出去找找吃的。” 多鹤忙拉住他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担忧: “你不要走!外面这么黑,还下着雨夹雪,太危险了! 忍一下吧,我们明天再出去,好不好?” 她太害怕了。 这荒山野岭的,两个女人,要是刘海中走了,万一出点什么事,怎么办。 第 583 章 野岭寻食安度夜 “别怕,我去去就来。” 刘海中拍了拍多鹤的手背。 多鹤咬着唇,满眼担忧地叮嘱: “那你小心点,别走太远,有一点情况就马上回来。” “知道了。” 刘海中俯身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两人已经坦诚相见了几个小时了,可被刘海中亲一下,多鹤还是害羞,慌忙别过脸,不敢看他。 “好了,我走了。” 刘海中低笑一声,站起身。 在多鹤满是不舍的目光,掀开帐篷。 寒风灌了进来,刘海中打了个寒颤。 冲多鹤摆了摆手,走进漆黑的夜色里。 走出帐篷没几米,刘海中闪身进入系统空间。 一进空间,刘海中就迫不及待地把身上的衣服扒了下来。 身上的衣服虽说烤干了,可还残留着潮气,贴在身上难受。 立刻在系统商城里挑了一套和原衣服一模一样的新衣裳换上。 接着,在系统商城,买了东北特有的鱼,一只野鸡。 这两样东西带回去,鱼就说河里凿冰抓的。 野鸡就说 “运气好” 逮到的。 在空间待了半小时左右。 刘海中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破绽,然后拎着鱼和野鸡闪出空间。 然后故意在雪地里踩出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 又抓了把雪抹在裤脚和鞋面上,伪装出一副在雪地里奔波了许久的样子。 “多鹤,看我带回来什么了!” 刘海中故意扬高声音,佯装的兴奋,掀开帐篷。 门帘刚掀开一条缝,他就愣住了。 只见多鹤攥着一块石头,眼里满是警惕。 “噗 ——” 刘海中忍不住笑出声,晃了晃手里拎着的东西,“你这是有多害怕啊,还准备了武器?” 多鹤看清是刘海中,紧绷的身子松弛下来,手里的石头 “咚” 地一声掉在地上。 “你衣服干了。” 刘海中摸了摸多鹤身上的衣服,眉头轻轻皱了皱: “还有点湿,穿着不舒服。” “等会儿我把这鱼和野鸡收拾干净烤上,你再把衣服架到火边烘烘,干透了再穿,免得着凉。” “今天咱们有口福了。” “我帮你。” 多鹤上前刘海中手里接过鱼和野鸡。 小日子女人骨子里的妥帖,不让刘海中插半点手。 条件简陋,没有趁手的工具。 多鹤用树棍,一点点刮掉鱼鳞。 野鸡就更省事了,直接架在炭火上燎。 烟熏火燎中,将近一个小时过去,鱼和野鸡肉总算熟了。 两人也顾不上讲究,胡乱填几口。 谈不美味,点点肚子,只能让肚子叫声平息。 吃饱喝足,刘海中把张春美的衣服搭起来烤。 “你累了一天,先休息吧。” “谢谢。” 多鹤习惯性地躬身。 随后抱起熟睡的张春美,蜷缩下来,很快就抵不住困意,眼皮渐渐耷拉下来。 刘海中守着炭火,等张春美的衣服干透,多鹤已然睡去。 他忍不住嘿嘿一笑,轻手轻脚地脱掉外衣,蹑手蹑脚地凑过去,将多鹤揽进怀里,又把两人的衣服合盖在三人身上。 搂着温软,没多久也沉沉睡去。 “妈妈…… 嘻嘻……” 刘海中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见张春美已经醒了,拽着多鹤的衣角,喊着。 多鹤也被吵醒,睁开眼的瞬间,正好对上刘海中看过来的目光。 四目相对,昨夜的温存与窘迫瞬间涌上心头,脸颊 “唰” 地一下变得绯红。 多鹤慌忙低下头,不敢再看他。 “妈妈,陪我玩。” 春美晃着多鹤的胳膊,眼神清亮,露出孩童的天真。 “春美,别闹。” 多鹤抬手轻轻摸了摸女儿的头发,眼底满是温柔。 刘海中的眼珠子却在张春美身上来回扫射。 多鹤察觉到他的视线,连忙把张春美搂进怀里,嗔怪道: “你还看!快把春美的衣服拿过来。” “可惜。” 刘海中嘀咕了一句,起身把一旁的衣服递了过去。 “春美,快穿上。” 多鹤接过衣服,柔声哄着。 “妈妈……” 张春美糯糯地应着,小手却不配合。 多鹤又瞪了一眼还在偷瞄的刘海中,红着脸催促: “你还不把眼睛闭上?” “又不是没看过,激动个啥。” 刘海中撇撇嘴,识趣地转过身。 费了好半天劲,多鹤总算把张春美把衣服穿上。 帐外的风雪不知何时停了,晨光透过帐篷的缝隙钻进来。 刘海中转过身时,正看到多鹤牵着张春美的手,低头帮她理着衣角。 小姑娘精神好了不少,正好奇地扒着帐篷帘往外瞧。 “雪停了,该走了。” 刘海中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多鹤点点头,弯腰把毛巾叠好,春美颠颠地跟在身后。 刘海中则去拆帐篷,没一会儿就把帐篷收好。 “走吧,先回镇上,再想办法救张俭。” 刘海中走到母女俩身边,伸手揉了揉张春美的头发。 小姑娘怯生生地往多鹤身后躲了躲。 多鹤轻声道:“麻烦你了。” 三人顺着来时的脚印往回走,积雪没过脚踝,踩上去咯吱作响。 可没走多远,刘海中突然一顿,眉头微微皱起。 “确定是往这边走了?彭哥说了,肯定在这附近。” “错不了,我亲眼看见那疯丫头往这个方向跑的 刘海中朝多鹤递了个眼色,放缓脚步,压低声音道:“别说话,有人。” 多鹤下意识地抱紧张春美。 刘海中扫了一眼四周,沉声道: “别怕,有我在。往前走,别回头。” 没走几步,两个人堵住了去路。 刘海中将多鹤和张春美牢牢护在身后,冷着脸喝问: “你们是谁?要干什么?” 那两人上下打量着刘海中,见他穿着干部样式的衣裳,眼神里闪过一丝迟疑。 其中一个瘦高个了口:“同志,你又是谁? 怎么会在这荒郊野岭的?” “我是谁不用你们管。” 刘海中双臂一叉,气场全开,“我倒要问问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两人对视一眼,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还是那个瘦高个开口。 “同志,我们是钢厂保卫科的,来找人的!” “找人?” 刘海中挑眉,目光锐利如刀,“找什么人?” 第 584 章 风雪归人至,宅内露凶机 瘦高个朝张春美的方向努了努嘴。 “就是那个疯丫头! 昨个儿她从厂里跑出来,我们彭主怕她出事,派我们过来找!” 张春美 “哇” 一声哭出来,小身子缩成一团,哽咽着喊: “妈妈,我怕……” 多鹤连忙把女儿死死护在怀里。 刘海中冷声道: “既然是你们彭主任让你们来的,现在人也见到了,好好的,有她小姨在这儿照看着,你们可以回去复命了。” 那两人对视一眼,又偷偷瞟了瞟张春美。 “那好,同志。 既然人没事,我们就先回去跟彭主任交差。” “嗯。” 刘海中点点头,眼神冷冽地扫了他们一眼,没再多说一个字。 那两人也不敢多逗留,匆匆往钢铁厂的方向走了。 刘海中哪会不知道这两人的心思。 姓彭的哪里是担心张春美出事,分明是怕春美装疯,然后举报他! 三人踩着积雪,继续往镇子的方向走。 站在了张家门前。刘海中停下脚步。 侧头看向多鹤:“我就不进去了吧。” 他毕竟是外人,贸然进屋多有不便,更何况张家如今正是乱的时候。 多鹤愣了愣,心里也觉得妥当,正想点头答应。 屋里面却突然传来了朱晓环压抑的啜泣声,还夹杂着张刚撕心裂肺的哭喊。 多鹤来不及多想,一把推开虚掩的木门,急匆匆地往里走。 刘海中也担心出了什么事,紧随其后跟了进去。 一进里屋,眼前的景象就让两人愣住了。 朱晓环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泪水顺着脸颊不住地往下淌。 张刚则直直地跪在床前,一边扇着自己的耳光,一边哭嚎着: “妈!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咱们家! 都是我糊涂!我不该听那个姓彭的鬼话,不该想着拿粮本去换爹!我差点就毁了这个家啊!” “啪!啪!啪!” 张刚像是感觉不到疼似的,不停地打着自己。 这时候门开了,张刚回头,当看到门口的多鹤牵着的张春美时,哭声瞬间一顿。 “姐!” 张刚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冲到门口。 张春美看着张刚通红的眼睛和脸上的巴掌印,缓缓抬起小手,去摸张刚脸上的泪痕。 “不哭……不哭……我给你跳舞……跳好看的舞……” 张刚吸了吸鼻子,哽咽着对多鹤说: “小姨,之前是我不对,我不该跟你顶嘴,不该不听你的劝。 以后这个家,我听你的! 咱们一起想办法救爹!” 多鹤看着悔恨交加的张刚,又看了看床上泪流不止的朱晓环,心里五味杂陈。 拍了拍张春美的后背,轻声道:“知错能改就好。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咱们得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刚子这时候看到刘海中,然后一户的看向多鹤。 “刚子,这位是帮我找到春美的同志,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张刚连忍不住问:“小姨,你们出什么事了?” “先进屋说,别站在门口。” 多鹤扶着张春美往屋里走,顺手关上门。 床上的朱小环听到动静,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半边身子却使不上力气。 “你们快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刚子回来就一个劲地认错,我问他什么都不肯说,你们倒是告诉我啊!” 多鹤见状,连忙上前按住她:“姐,你躺着就好。” “我哪能躺得住啊!” 朱小环攥着多鹤的手,声音里满是焦虑,“这个家都快散了,你们还瞒着我!” 多鹤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张刚。 张刚羞愧地低下头,声音哽咽着,把昨天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昨天…… 昨天姓彭的那个畜生,他骗了我!” 张刚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眼底满是恨意, “他说只要我把家里的粮本给他,他就想办法把爹放出来。 我一时糊涂,就答应了。 可他用我的民意伪造了一封举报信,内容是…… 是举报小姨是小日子人!” “我就去找他理论。” 张刚的声音抖得厉害,“结果我刚冲进他的办公室,就看到那个畜生!他…… 他竟然想欺负春美!” 这话一出,朱小环的脸色 “唰” 地一下变得惨白,一口气没上来,剧烈地咳嗽起来。 多鹤的身子也晃了晃,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我冲上去跟他拼命!” 张刚咬着牙,眼泪掉了下来,“可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喊人把我按住了。 春美趁乱跑了出去,他就派人去追。” “后来…… 后来他们找不到春美,就把我放了回来。” “小姨,妈,我对不起你们! 是我糊涂,是我害了这个家!” “好了,别自责了,回来就好。” 多鹤上前扶起张刚,声音带着几分疲惫, “以后可别再听那姓彭的花言巧语,咱们家经不起再折腾了。” 朱小环躺在床上,一边拍着张刚的手背,一边急切地看向多鹤: “多鹤,你也说说,昨天你怎么找到春美的?” 多鹤坐在床边,慢慢把昨天被彭姓反派的人追赶、落水,再到被刘海中救起。 只是隐去了两人之间的温存,只着重讲了遇险和获救的部分。 听完之后,朱小环急得浑身发抖,挣扎着就要坐起来: “这个挨千刀的姓彭!” “姐,你别动!” 多鹤连忙按住她,语气带着几分强硬, “你半边身子还动不了,可不能再乱动,要是加重了,家里就更乱了!” 朱小环却不听,费力地看向刘海中:“同志,真是太谢谢你了! 要不是你,我妹妹和我闺女…… 这份恩情,我们张家记一辈子!” 刘海中摆了摆手,语气平淡: “没事,换做任何人遇到这种事情,都会伸手帮忙的,不用放在心上。” “可现在不是说谢的时候。” 张刚突然开口,脸色凝重起来, “小姨,那姓彭的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昨天说!” 话说到一半,张刚突然顿住,眼神闪烁,欲言又止。 “缸子,你倒是说啊!姓彭的到底还说了什么?” 朱小环急得额头上都冒了汗,盯着他追问。 第 585 章 给朱小环看病 张刚咬了咬牙,艰涩地说: “姓彭的…… 他说,小姨要是不肯从他,他得不到,就…… 就毁了她!” “畜生!简直是畜生!” 朱小环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一口气没顺过来,剧烈地咳嗽起来。 多鹤连忙帮朱小环顺气! “姐姐,你别激动,我死也不会让他得逞的。” 张春美被屋里的气氛吓到了,跟个鸵鸟一样,抱着头尖叫着蹲到角落。 泪眼相对情难抑 患难相援暖意生 多鹤快步走到张春美身边,将瑟瑟发抖的女儿搂进怀里。 “春美,别怕。” “妈妈……春美怕……”张春美眼神懵懂,小脸埋在多鹤颈窝。 “春美乖,小姨在呢,没人能欺负你。” 多鹤轻轻拍着春美,眼泪滑落在张春美的发顶。 “妈妈……春美乖……妈妈不哭……” 张春美笨拙地去擦多鹤脸上的眼泪,声音带着孩童的天真。 这一声“不哭”,像是有传染力一般,张家人都开始流泪。 朱小环眼泪无声地浸湿了枕巾。 张刚也红了眼眶,抬手抹了抹眼角的泪。 一时间,屋里除了刘海中,所有人都在流泪。 因为刘海中的意外介入,小姨多鹤多鹤的剧情,已经悄然发生了偏转。 过了好一会儿,朱小环用力抹掉脸上的眼泪,转过脸: “刘同志,让你见笑了。我们家实在是……” “没有什么见笑不见笑的。” 刘海中打断她的话,语气真诚,“任何人都有难处,不过再难的坎,也总有过去的时候。 你现在身子不好,还是要多放宽心,别想太多。” 朱小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点了点头: “你说的对,没有过不去的坎。 谢谢你,同志。” 她转头看向张刚,吩咐道: “刚子,你去倒杯水来给……” 想起还没问对方的姓氏,连忙看向刘海中,带着几分不好意思,“还没请教贵姓?” “我姓刘,叫刘海中。”刘海中开口提醒。 “哦,刘同志。” 朱小环连忙改口,又催着张刚,“刚子,快给刘同志倒杯热水来,这天儿冷,暖暖身子。” 张刚应声“好”,屋里的气氛,总算稍稍缓和了些许。 几人随意闲聊了几句,张刚和朱小环才从多鹤口中得知,刘海中是从四九城来的。 “刘同志,四九城是不是特别大啊?” “还行,大概有两三个鞍山这么大。” “哦,那可真是大得很啊!” 随意聊了几句家常,刘海中话锋一转,看向朱小环说道: “朱嫂子,我早年跟着老中医学过几年医,略懂些皮毛,要不我帮你看看。” 朱小环愣了愣,心里其实不太相信——但人家一片好意,她也不好拒绝,客气地应道: “是吗?那可太麻烦你了! 你帮我看看,我这到底是啥毛病,能不能好起来。” 一旁的多鹤却深信不疑。 昨天刘海中不仅救了她和春美,还准确判断出春美没有被欺负。 想来真懂医术。 所以连忙上前,把朱小环扶坐起身,拿了个枕头垫在她背后。 刘海中在床边坐下,伸出手搭在朱小环的手腕上,假装认真地把起脉来。 然后就快速启动了AI扫描功能。 无形的扫描波笼罩住朱小环全身,从头顶到脚,细致排查。 片刻后,AI诊断报告就清晰地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患者患有高血压、高血脂,颅内有轻微出血,出血点压迫到了运动神经,导致半身瘫痪。 此外还有轻微的心肌缺血。 了解完具体病情,刘海中收回手,缓缓睁开眼。 多鹤忙问:“刘同志,怎么样? 我姐姐她情况怎么样?” “多鹤,别着急,别打扰刘同志说话。”朱小环拉了拉多鹤。 “没事。” 刘海中摆了摆手,目光重新落回朱小环身上,沉声问道: “朱嫂子,你平时是不是经常有头晕、头痛的症状? 有时候会不会心慌、胸闷气短? 还有没有出现过耳鸣、容易疲劳乏力,或者情绪一激动就控制不住的情况?” 朱小环还没来得及开口,多鹤就抢先接过话头,语气急切地说道: “有的有的! 我姐姐这两年老说自己头晕,尤其是累着或者着急的时候,晕得更厉害。 而且一碰到点事就容易激动,激动起来就胸口发闷,喘不上气。” 刘海中点点头,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语气沉稳: “朱嫂子,刚刚我给你把脉,你的脉象就跟绷紧的弦一样,看着劲儿足,实则内里虚浮,一波波地躁得慌,跟洪水过境似的没个安稳。” 这话说的有点点专业,张家一家人听得云里雾里。 朱小环忍不住问:“刘同志,你就别讲这些文绉绉的了,直接说我到底得了啥病吧,俺们听不懂这些。” 刘海中笑了笑,也不卖关子,直言道: “说直白点,你就是常年高血压,加上家里接连出事,情绪一激动,血压猛地冲高,导致颅内轻微出血。 换句大白话讲,就是中风了。 不过你这情况还算轻的,不算严重。” “中风?” 这两个字一出口,多鹤和张刚的脸色同时变了。 朱小环也愣住了,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那…… 那这病要怎么治?还能好吗?” “有三种法子。” 刘海中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种是动手术,开颅把淤血清干净,见效快,但风险大,我建议还是不要冒险为好。 第二种是吃药,慢慢调理,把血压降下来,再让淤血自己吸收消散,就是疗程长,得耐着性子养。 第三种是针灸,找准穴位扎针,疏通经络,促进淤血化开,这个法子比吃药见效快,比动手术风险小,就是得找懂行的人来扎。” 顿了顿,补充道: “你这情况,针灸配着吃药,是最好的法子。” 多鹤连忙追问:“刘同志,那你会针灸吗?” 听到多鹤急切的追问,刘海中却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坦诚: “我跟着老中医学的时候,主攻的是把脉问诊。 针灸讲究精准取穴,差一点都可能出岔子。” 第 586 章 借力除奸佞 “那可怎么办?” 本以为刘海中能治好朱小环,现在希望被浇灭,多鹤的眼神黯淡下去。 “小姨,要不还是带妈去医院看看吧!” 张刚不太放心刘海中的医术,忍不住插嘴。 刘海中也不反驳,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 “你们去医院看看也好,多找个地方诊断,心里也踏实。 说不准,我刚才看的也不对。” 多鹤犹豫了一下,看着床上情绪低落的朱小环,点了点头: “也好,先去医院问问情况,实在不行,再想别的办法。” 商议定了,刘海中便站起身:“那你们先忙,我就先走了。” “我送你。”多鹤连忙跟着站起来。 “妈妈,别走!”张春美见状,忙拉住多鹤的衣角,眼神里满是依赖。 多鹤停下脚步,转过身温柔地安抚道:“春美乖,咱们已经到家了,不怕。。” “哦……” 张春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声嘟囔着,“春美不怕,春美乖……” 刘海中开口道:“不用送了,你留在家里照顾春美和朱嫂子吧。 有事的话,直接去招待所找我。” “没事,我送你到门口。”多鹤坚持着,还有些话想单独跟刘海中说。 张刚见状,上前一步拉住张春美的小手,对多鹤说: “小姨,你去吧,我在这儿看着春美和妈。” “嗯。” 多鹤点点头,跟着刘海中走出门。 刚走到院子里,多鹤就忍不住停下脚步,抬起头,期待地看着刘海中。 “你……你会帮我的,对吗?” 刘海中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庞,语气笃定道: “放心,你都是我的人了,我肯定帮你。” 多鹤的脸颊瞬间通红,连忙后退两步。 “别..别让人看到……” “知道了。” 刘海中低笑一声,摆摆手,“你先回去忙吧,空闲了,来找你。” 说完,大步朝着镇招待所的方向走去。 回到镇招待所,刘海中询问是否有能打长途的电话。 得知招待所有一部专线长途电话后,嘱咐招待所的人员不要让人打扰。 然后拨出了一个刘海中极少主动拨打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没有多余的寒暄,简洁说明了自己的身份、所处位置以及大致需求,寥寥数语便挂断了电话。 挂完电话,跟招待所的负责人借了一辆自行车。 道谢后,朝着鞍山市区的方向赶去。 路上,打听铁东区千山中路26号的位置,辗转几次,总算在一处不起眼的院落前停了下来。 值守的人上前询问:“同志,请问有什么事?” 刘海中停下脚步,神色严肃地开口:“东山的淬火钢工艺,不知道研究得怎么样了?” 听到这句暗语,值守的中年人眼神一凛,仔细打量了刘海中一番,才沉声回道: “正在研究三盯——盯紧高炉,盯严冷却,盯死质量。” 确认对接暗号,刘海中立马抬手,敬了一个不算标准的礼。 中年人立刻抬手还礼,随后压低声音问道:“是从四九城来的同志?” 刘海中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证件递了过去。 中年人接过证件,翻看后,双手将证件递还,语气恭敬: “刘处长,安全局鞍山分部,全力配合你的工作!” “嗯。” 刚才刘海中和这个人的对话就是安全总局给的暗号,只要是这个暗号,辽省安全局的人都会配合。 “刘处长,里面请坐,我马上去找冯科长过来。” 中年人侧身引路,将刘海中带到院落内的一间会客室。 刘海中在会客室的椅子上坐下没多久,一名穿着中山装、面容干练的中年男人就匆匆走了进来。 两人见面后,先是寒暄了几句,确认了身份。 “冯科长,这次过来,是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刘海中开门见山,没有绕弯子。 冯科长连忙摆手:“刘处长客气了,有什么具体指示,你尽管说,我们一定全力配合。” “指示不敢当。” 刘海中靠在椅背上,语气沉稳,“我不过是在执行公务途中偶然发现了问题。 这件事原本跟安全局没有直接关联,但为了保障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避免国有资产遭受损失,我既然发现了,就不能坐视不管。 所以才麻烦鞍山的同志们出手处理一下。” “刘处长说得对!” 冯科长立刻附和,“只要是为人民服务,就没有小事。 不管是什么问题,我们都一定会认真对待。” “冯科长很有觉悟。” 刘海中点点头,随后便将自己出差途中发现彭姓男子的一系列问题。 包括疑似贪污、利用职权在鞍山钢厂胡乱抓人、伪造举报信、意图胁迫妇女等行为,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冯科长。 重点强调了对该男子贪污问题的怀疑。 说完,他看着冯科长,严肃道: “冯科长,我怀疑这个姓彭的存在严重的贪污问题,在钢厂滥用职权、严重违纪违法,已经严重损害了人民群众的利益。 我希望你们能立刻对他展开调查!” “是!保证完成任务!” 冯科长立刻站起身,抬手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刘海中点点头,站起身叮嘱道: “好,我暂时住在鞍山钢铁厂招待所。 后续有任何调查进展,都立刻联系我。” “明白!刘处长放心,我们会尽快开展调查,早日查明情况。” 冯科长沉声应道,亲自送刘海中出门。 托付完调查彭姓的事,刘海中没有多做停留,骑上自行车,返回钢铁厂招待所。 接下来只需耐心等待消息即可。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鞍山人民医院里,多鹤和张刚从医院得到诊断结果。 和刘海中之前所说的大同小异。 确诊朱小环患有高血压,疑似颅内出血,不排除脑梗的可能。 医生严肃地建议,最好立刻住院观察治疗,先稳定血压,再进一步检查。 “医生,住院……得花多少钱?” “初步估计,住院押金五十块,后续治疗、检查、用药还得另算。 具体费用要看治疗情况。” “五十块?” 五十块对张家家来,到时能拿出来,但是后续的治疗费怎么办。 朱小环拉了拉多鹤的衣角,道: “多鹤,咱们……咱们还是回家吧。” “姐!” 多鹤红了眼眶,蹲下身握住朱小环的手。 第 587 章 张铁归来,多鹤寒夜寻助 朱小环不肯住院,多鹤和张刚劝了半天,也没能拗过。 无奈一行人拖着沉重的脚步,往家里走去。 刚走到家门口,发现门正虚掩着。 招贼念头瞬间涌上心头,多鹤示意张刚把春美抱紧,自己则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门。 屋里的景象却让她松了口气。 不是什么贼,是一个熟悉又略显陌生的身影,站在屋里,局促地搓着手。 “张铁?” “小姨!” 当看到被多鹤扶着、半边身子无法动弹的朱小环,和疯疯癫癫张春美时,脸色瞬间变了。 “小姨,我妈怎么了?还有我姐,她怎么变成这样了?” “先别激动。” 多鹤连忙说道,“先帮忙把你妈扶到床上躺着,事情说来话长,一会再跟说。” 张铁忙上前搭手,将朱小环扶到床上躺好。 安顿好朱小环和张春美,多鹤拉着张铁和张刚走到外屋,将这段时间家里发生的所有事,告诉他。 听完这一切,张铁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眼底满是怒火,更多的却是深深的愧疚。 “噗通”一声跪在朱小环的床前,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声音哽咽: “妈,是我不对! 是我不懂事,害你急出病! 我对不起你!” 磕完头,又转过身,走到多鹤面前,再次屈膝跪下,就要往下磕头。 多鹤见状,连忙伸手拦住了他:“张铁,快起来。” “小姨,对不起。” “我不该任性,不该误会你和我爸,更不该一走了之。 我错了!” 张铁离家的原因是: 撞见张俭对对多鹤手动脚的。 以为是张俭背叛了朱小环,和小姨勾搭到一起了。 后来又得知多鹤才是亲生母亲。 一时接受不了这个事实,觉得家里全是谎言,就冲动地跑了出去。 怒极欲拼遭阻拦 夜赴招待所寻援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多鹤红着眼眶,紧紧抱住张铁。 这段时间的发生的事情,压的多鹤喘不过气,张铁归来,总算让这个摇摇欲坠的家多了一丝安慰。 “小姨,我再也不跑了!” 张铁趴在多鹤肩头,哽咽着承诺,语气里满是悔恨。 在外漂泊的日子里,张铁早已后悔当初的冲动,只是拉不下脸回来,如今看到家里的惨状,更是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 多鹤流着泪点头,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好,咱们一家人在一起,再难的坎也能过去。” 可话音刚落,张铁猛地直起身,眼神里燃起怒火,咬牙切齿道: “小姨,我现在就去找那个姓彭的算账! 敢欺负咱们家,我饶不了他!” 说着,张铁转身往门口走,顺手抄起一根铁子。 “张铁,你要干嘛?!” 朱小环在床上急得大喊,挣扎着想要起身,“你想毁了这个家吗? 你要是出了事,我们娘几个怎么办?你爸还怎么救?” 多鹤也快步冲上去,一把将张铁手里的铁棍子夺了下来。 “张铁,你冷静点!” “冷静?小姨,他们都把咱们家欺负成这样了,我怎么冷静!” 张铁红着眼,情绪激动地嘶吼。 “如果拼命有用,我早就去了,还用得着等你回来?” 张刚也冲了过来,一把揪住张铁的脖子,将他往后拉了拉。 “姓彭的有权有势,身边还有一堆狗腿子,你单枪匹马冲过去,不是送死是什么? 到时候我爸没救出来,你再把自己搭进去,这个家就真的彻底完了!” “那该怎么办?” 张铁颓然地跌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头,声音里满是绝望。 “事情已经发生了,咱们得从长计议。” 多鹤蹲下身,拍了拍张铁的肩膀。 “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现在最重要的是救你爸、给你妈治病,不是跟人拼命。” “好了,铁子,先去洗把脸,冷静冷静。” “咱们先做饭,吃饱了才有力气想办法,事情明天再说。” 张铁沉默着,没有说话,任由张刚把他拉起来。 屋里再次陷入沉寂,只有张春美不懂大人的愁绪,在一旁咿咿呀呀地哼着小曲,时不时还发出几声傻笑。 晚上,一家人简单吃了点饭,气氛依旧沉闷。 多鹤收拾完碗筷,走到床边,对朱小环说:“姐姐,我出去一趟。” “多鹤,你要去哪?这么晚了,外面不安全。”朱小环担忧地问。 “我去找那个刘同志。” “他是从四九城来的领导,上午我送他出去的时候问过,他说会帮咱们。” 朱小环愣了愣,随即点了点头,急切地说: “那好,那你快去!路上小心点。” “嗯。” 多鹤应了一声,又叮嘱道,“你让刚子看好铁子,别让他再冲动。 把门关好,也别让春美跑出去了。” “我知道了,你放心去吧。”朱小环连忙说。 交代完一切,多鹤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顶着浓重的夜色,朝着鞍山钢铁厂招待所的方向走去。 多鹤到了鞍山钢铁厂招待所,跟前台问清了刘海中的房间号,便急匆匆地赶了过去。 站在房门外,深吸了几口气,轻轻敲了敲门。 “咚咚咚——” “来了。”屋里传来刘海中熟悉的声音,紧接着房门被拉开。 “快进来。” 刘海中一眼就看到了门外脸色苍白、发丝被夜风吹得凌乱的多鹤,连忙伸手把她拉进屋里,顺手关上了门, “怎么这时候过来?外面冷吧?” 多鹤点点头,嘴唇冻得有些发紫,却没心思顾及这些。 “先坐下,我给你倒杯水。” 刘海中指着一旁的椅子,转身走向桌边的暖壶。 “不用了,我有话跟你说。” 多鹤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语气急切。 “客气什么?喝杯热水暖暖身子再说。” 刘海中没听她的,麻利地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她手里,“先暖暖手。” 多鹤接过水杯,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却没能驱散她心底的寒意。 沉默了几秒,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突然“噗通”一声,跪下去。 “你怎么又这样?动不动就下跪!” 刘海中吓了一跳,忙上前拉她起来。 第 588 章 多鹤深夜求助 多鹤执拗地不肯起身,仰头看着刘海中,眼眶通红,泪水在里面打转。 “刘同志,你能帮我救出张俭吗? 只要你能帮我救出他,我就是你的人! 我跟你走,你让我去哪我就去哪,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多鹤这话很卑微,可她实在没办法了。 张家现在这个样子,只有刘海中能救出张俭,让张家撑下去,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快起来!” 刘海中强行把她拉了起来,“我说过会帮你的,就一定会帮,你不用这样作贱自己。” 被拉起来的多鹤,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攥着刘海中的胳膊,哽咽着确认: “真的吗? 你真的会帮我救张俭? 只要你帮我,我真的什么都愿意做。” 刘海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道: “你放心,我不仅帮你救出张俭、还会收拾那个姓彭的。” 膳间温情渐升温 珍馐初尝暖心扉 “真的?”多鹤难以置信。 她只盼着刘海中能救出张俭就已是万幸。 没想到,刘海能收拾姓彭的。 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放心吧。” 刘海中笑着拉过一把椅子,把多鹤按坐下来。 “别想那些烦心事了,先歇会儿。 对了,你吃过饭了吗? 没吃的话,陪我吃点。” “我吃过了。”多鹤摇摇头。 这才注意到桌子上早已摆好了饭菜,而且格外丰盛。 她长这么大,从未见过一个人吃饭能有这么大的排场。 足足四五个菜,还有一只油光锃亮的烤鸭,片得整整齐齐,码在盘子里,旁边还放着荷叶饼和蘸料。 “吃过了也再陪我吃点,正好我一个人吃饭也没意思。” 刘海中不由分说,拉着她走到餐桌旁坐下。 刚一坐定,多鹤就下意识地站起身,拿起一旁干净的筷子和空碗,熟练地给刘海中夹菜。 动作自然又麻利,像是练过无数次。 不愧是从小接受过日式教养的女子,在照顾男人方面,似乎与生俱来。 刘海中也不推辞,笑着吃了两口,随即拿起一张薄薄的荷叶饼,夹几块烤鸭,蘸了点白糖,卷起来。 “张嘴。” “呜——” 多鹤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躲开,却被刘海中轻轻按住了肩膀。 犹豫了一下,红着脸,小心翼翼地嚼了嚼。 烤鸭混合着白糖在口腔里炸开。 多鹤觉得这是她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 这些年,她跟着张家吃了太多苦,从未尝过这样的美味。 刘海中看着她眼底的满足,又拿起一张荷叶饼,继续卷一了一个塞到她嘴里。 “多吃点。” 多鹤这次,没有再推辞,乖乖让刘海中投喂。 夜阑温情浓 心意两相许 吃饱喝足,刘海中拍了拍肚子,起身就朝着多鹤走过去,伸手就要拉她。 多鹤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忙说道:“我把盘子收拾一下。” “不用,明天早上会有人来收拾。” 刘海中根本不给她避开的机会,语气带着几分霸道,不由分说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刚吃完饭,还带着油星的嘴直接亲上去。 “别……我们……” 多鹤身体瞬间绷紧,眼神里满是慌乱,想要推开他,却没什么力气。 刘海中微微退开,伸手勾起她的下巴,指尖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 “刚才不是说,什么都听我的吗?现在反悔了?” “我……我没有反悔,只是你还没……” 多鹤声音细若蚊蚋,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刘海中,心里又羞又慌,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放心,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说到做到。” 刘海中低头,在她耳边轻轻说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让她忍不住颤了一下。 “一会我给你看点东西,你就知道我没说谎了。” 多鹤脑子里天人交战了一番,轻轻闭上了眼睛。 女人有了第一次,面对第二次时,不会那么抗拒。 刘海中就知道她会愿意了。 松开她的手,微微用力,一个公主抱,大步走向床铺。 将人轻轻放到床上,刘海中俯身看着她。 多鹤虽然很紧张,但小日子女子特有的顺从,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不等刘海中动作,便主动去解自己衣服的扣子。 自己脱完还不算。 还伺候刘海中宽衣。 两人再次坦诚相见。 多鹤就像是伺候自己老公一样。 表现的极尽顺从。 即便是坚持不住,也咬咬着牙。 不愧是小日子女人,承受能力就是强。 刘海中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没办法老佛爷付过钱的。 两小时后,翻涌的情愫终归于沉寂。 多鹤忍着浑身的酸楚,撑着发软的身子帮刘海中理好衣襟、扣好衣扣。 又弯腰替系好腰带,一举一动都透着妥帖。 刘海中任由她伺候着穿好衣裳,把一个之前备好的一个牛皮纸袋子,递到她面前。 “这个你拿回去,给你姐姐吃。” 多鹤伸手接过袋子:“这是……?” “化解脑出血的特效药,阿米莉卡进口的。” 刘海中语气平淡,仿佛是寻常物件。 “我托关系从鞍山政府那边弄来的,对你姐姐的病有奇效。” 多鹤眼眶又红了,又要屈膝下跪。 “你怎么动不动就跪?” 刘海中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的胳膊将人拽起来。 “谢…… 谢谢。” 多鹤哽咽着,深深朝他鞠了个躬。 “好了。” 刘海中摆摆手,看了眼窗外沉沉的夜色,“让你住下,你不肯,赶紧回去吧,天太晚了,路上小心点。” 多鹤点点头,将药袋揣在怀里。 又看了刘海中一眼,小心翼翼地退出门,轻手轻脚带好了房门。 刘海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低声轻笑一句: “小日子女人,还真是潤。” 多鹤回到家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 等不及到天亮,朝朱小环的房间走去。 “姐姐,醒醒。” 朱小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连忙坐起身,语气里满是担忧: “多鹤?你可算回来了! 你去哪了这么久? 我都担心死你了!” “姐姐,先别问这个。” 多鹤按住她,语气急切,“你快起来吃药。” 第 589 章 进口药愈半身疾 “什么药?” 朱小环疑惑地看着她,“你出去这么久,就是去买药了?” “姐姐,你别管了,快起来,我去给你倒水。” 多鹤没有解释,转身就往外走,生怕朱小环追问太多,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多鹤,这大半夜的,你去哪买的药啊?” 朱小环越想越疑惑,追问,“咱们镇上的药店早就关门了,你难道是去市区了? 这么晚了,多危险啊!” “姐姐,你别问了,快吃吧。” 多鹤已经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从药袋里取出来的说明书。 按照说明书上的剂量,递到朱小环面前, “这药效果很好,吃了你的病很快就能好起来。” 朱小环看着那陌生的药瓶,满是疑虑,可看着多鹤眼中的急切与期盼,没再追问。 接过药,就着温水咽了下去。 “好了,你快躺下再睡会儿吧。” 多鹤接过空杯子,帮朱小环掖了掖被角, “吃了药,好好休息,明天看看情况。” 朱小环点了点头,重新躺下,可心里的疑惑却没少。 看着多鹤的背影,暗暗想,明天一定要问清楚。 一夜无话,天刚蒙蒙亮,多鹤最早醒来。 轻手轻脚进厨房,燃起火苗,熬棒子面粥,蒸几个粗糙的窝头。 早饭堪堪做好,马不停蹄赶到张春美床边,帮女儿理头发,穿衣裳。 这边刚安顿好春美,里屋就传来朱小环的动静。 朱小环没喊人帮忙,费力地挪动身,慢吞吞地穿衣服。 “多鹤!多鹤你快过来!” “姐姐,怎么了?” 多鹤快步冲进屋里。 “多鹤,你看! 我的手指头能动了!真的能动了!” “真的?” 多鹤又惊又喜,连忙攥住她的手腕,连声催促,“你再动动,再让我看看!” 朱小环缓缓弯曲右手手指,虽力道微弱,可实实在在的动。 “太好了!姐姐!太好了!” 多鹤热泪盈眶,喜不自胜,脱口而出,“他没骗我,这药真的管用!” “管用,真的太管用了!” 朱小环一遍遍摩挲着自己能动的手指,激动得语无伦次, “昨晚就吃了一次,手就能动了!这是什么神仙药!” 狂喜过后,朱小环回过神,盯着多鹤:“对了,你刚说谁没骗你? 这药到底是谁给你的? 你昨晚根本不是去买药的,是不是?” 纸终究包不住火,多鹤知道瞒不下去了,垂眸沉默片刻: “姐姐,这药…… 是昨天那个刘同志给的。” 这时候,张刚和张铁也闻声进来。 “妈,小姨,什么药这么管用?” “刚子,铁子,你们快看!” 朱小环扬着自己能动的右手,满脸喜色,“你小姨昨晚带回来的药,我就吃了一回,这手就能动了! 昨儿还僵得跟块石头似的,今儿就能弯了!” “真的假的?” 张铁大步凑上前,看着母亲微动的手指,满眼震惊。 张刚目光扫见床头摆着的那只药瓶,伸手就拿了起来。 瓶身印着陌生的洋文,一字一顿念出声: “阿美莉卡,辉瑞制药。” “小姨,这是阿美莉卡的进口药啊!你从哪儿弄来的?” 一家人齐刷刷落在多鹤身上。 “就是昨天救了我和春美、送我们回来的那位刘同志。” 多鹤迎着一家人诧异的目光,低声答道。 “是他?” 张刚攥着药瓶,腹一遍遍摩挲着瓶身的洋文, “他怎么能弄到阿美莉卡的药? 这东西金贵得离谱,别说咱们这小地方,就是市里的大医院,也未必有,寻常人想碰都碰不到!” 张刚是张家最有学问的,识得些英文,自然清楚这中药的珍贵。 “小姨,那刘同志到底是什么人,能弄来这种药,来头肯定不小吧?” 多鹤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他具体是什么身份,只晓得他是从四九城来的领导,黄厂长还特意招待过他们。” “不过他懂医术是真的。 前天我和春美在湖边冻得快没气,是他把我们救醒的。 昨天帮姐姐把脉,一眼就瞧出姐姐是高血压引发的脑出血,跟医院诊断的一样。” “昨晚去招待所找他,想问问姐姐的病该怎么办。 他就把这药给我,说吃了对姐姐的病有奇效。” 张刚沉声道:“这么说来,这位刘同志,是咱们家的贵人。” 多鹤点点头,眼底漾着暖意: “是贵人。 有他帮忙,你爸肯定能救出来,姐姐的病也能治好,那个姓彭的,也迟早会得到报应。” 正说着,张春美懵懂的喊道。 多鹤回过神,连忙道: “先不说这个了,早饭做好了,先吃饭吧。 吃完了,我再去招待所问问刘同志,看看他能不能帮忙,把你们爸救回来。” 朱小环抬手按了按自己能动的右手,连忙应声: “好,先吃饭。 这药这么管用,我得按时吃,争取早点好起来,也好帮衬着家里。” 张刚将药瓶小心翼翼收好,放回床头,又仔细叮嘱: “妈,这药金贵,你可得放好了,按时吃,千万别断了。” 吃过早饭,多鹤要去招待所寻刘海中。 刚走到门口,春美死死攥住她的衣角,怎么哄都不肯撒手。 春美如今神智不清,眼里只认得多鹤一个人,片刻都离不得。 多鹤拗只能带着她一同往招待所去。 再次敲开刘海中的房门,屋里飘着淡淡的奶香与蛋香。 刘海中也正在吃早饭,就是桌子上的东西,可比张家好太多了。 牛奶、面包、鸡蛋、麦片。 “快坐。” “刚巧我早饭还没吃完,你们也一起吃点。” “我们吃过了。” 多鹤牵着春美坐下,“我来是想问问你,张俭的事,该怎么办?” “吃过了也陪我吃点。” 刘海中摆了摆手,“听话,先坐下。” 多鹤没法,只得拉着春美在桌边落座。 拿起一个茶叶蛋,剥壳,送到春美嘴边,柔声哄着: “春美乖,张嘴,小姨喂你吃蛋。” 春美小口咬下,眯着眼睛笑起来,含糊地喊: “妈妈,好吃!我还要!” “慢点吃,别急。” 刘海中拿起桌上的牛奶,递过去,“让春美把牛奶喝了,别噎着。” 多鹤接过牛奶,喂春美喝了两口,小姑娘咂着嘴,又把奶瓶往她嘴边凑,软糯道: “妈妈,好喝,你也喝。” 第 590 章 多鹤,你要走了吗 吃好早饭,刘海中才说正事。 “我昨天已经托人,彻查那个姓彭的底细了。 只要揪出他的把柄,就能翻了他给张俭扣的罪名。” “真的。” 多鹤满心期盼地望着刘海中。 可刘海中话锋一转,继续道:“不过有一点,我得跟你说清楚。 就算扳倒了姓彭的,洗清了张俭故意伤人的名头,也没法让他立马出来。 归根结底,人确实是张俭失误撞死的。 顶多能定成意外,判是免不了的。 只是刑期会轻很多,大概还是要蹲一段时间。” 多鹤也知道张俭的事情不可能轻了,只要不是重刑,就够了。 “我明白,我明白。” “只要能还他清白,只要他能少受点罪,我就知足了,谢谢您。” 刘海中揉了揉多鹤的头发,又看向一旁捧着牛奶瓶傻笑的春美,语气放柔: “放心,我会尽量把事情往最轻了办。” “只要张俭活着就好。” 多鹤望着刘海中,眼里满是感激。 “好了,别总把这事挂在心上。” 刘海中拍了拍她的肩头,语气温和,“走,咱们到外面转转,透透气。” 三人慢悠悠踱步。 多鹤牵着春美,春美时不时发出几声没头没脑的傻笑。 走着走着,刘海中忽然开口,声音轻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等这事彻底了结,我想带你去四九城,你愿意吗?” 多鹤一愣,随即点头:“我…… 我愿意。” 可话刚出口,目光就落在春美身上,“但是……” 刘海中看出来多鹤是放不下春美。 “这样吧,把春美也带到四九城。 那边的大医院多,医疗条件比这儿好上百倍,春美这病,到那边接受专业治疗,说不定能有更大的好转。 你觉得怎么样?” “这……” 去四九城,对春美而言都是天大的好事,可多鹤做不了主。 春美名义上是朱小环的女儿 她犹豫了片刻,咬了咬唇, “我回去跟姐姐商量商量。” 就在这时,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来人快步走到刘海中面前,“啪” 地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是昨天刘海中去鞍山市接待他的那位安全局同志。 “刘处长。” 来人声音压低,神色严肃。 刘海中朝多鹤递了个眼色:“你先带春美回去,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多鹤顺从地点点头,又朝着那位同志微微颔首,才牵春美离开。 等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刘海中才抬手回了个礼,沉声道: “是不是有情况了?” “报告刘处长!” 来人腰板挺得笔直,语速飞快,“按照您的吩咐,冯科长带着我们连夜调查彭瑞祥。 “这彭瑞祥问题严重得很! “哦?都查出来什么了?” 刘海中沉声问道。 “请看。” 来人立刻躬身,双手递上一份厚厚的卷宗文件。 刘海中抬手接过。 “嚯,这个姓彭的,倒是真够牛逼的。” 贪污受贿,借着职权排除异己、构陷同僚,条条罪状触目惊心。 还牵扯上走私,甚至和北朝鲜那边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勾当。 刘海中将卷宗合上,语气冷硬,字字铿锵: “你回去告诉冯科长,按规矩办,从重从严,一点都不能姑息!” “是!” 中年干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大步离去。 当天下午,冯科长亲自带队,会同鞍山市公安局,直奔鞍山钢厂而去。 警车鸣着警笛穿街而过,在钢厂门口骤然停稳,荷枪实弹的干警迅速封锁现场。 彭瑞祥还在办公室里作威作福,正指使着手下整理克扣来的物资,压根没料到灾祸临门。 干警破门而入的瞬间,妄图反抗,被两名干警反手摁在办公桌上。 然后被干警架着,狼狈不堪地押上警车。 彭瑞祥的案子,都不是一桩小事。 若是只牵扯单纯的贪污受贿、打压异己,不过是地方问题。 可彭瑞祥身上还背着走私北朝鲜,这就彻底触碰了底线。 边境走私国家战略物资,已经不是普通刑事案件。 彭瑞祥落马的消息,也如长了翅膀一般,迅速在鞍山钢厂乃至整个鞍山城区传开。 张家自然也很快得知。 “姐姐!姓彭的被抓了!” “太好了…… 太好了!” 朱小环坐在床边,捂着嘴喜极而泣,泪水汹涌而出, “这混蛋总算是遭报应了!老天有眼啊!” 话音未落,张刚也喘着粗气撞进门,满脸通红,兴奋得声音发颤: “妈!小姨!姓彭的被抓了! 听钢厂的人说,姓彭贪污受贿,这下好了,爸的冤屈肯定能洗清,很快就能回来了!” “好好好!” 朱小环抹着眼泪,连连点头。 “明天咱们就去看你爸,跟他说这个好消息!” 张铁也攥紧拳头,眼底燃着快意:“早就该抓他了!他就该蹲一辈子大牢!” 一家人围在一起,沉浸在喜悦里。 欢喜没持续多久,朱小环看着身旁默默垂眸的多鹤,眼底的笑意渐渐敛去。 等张刚兄弟俩带着春美出去时,朱小环轻轻抬手,拍了拍身边的床沿: “多鹤,扶我进屋,姐有话跟你说。” 多鹤约猜到了什么,抿着唇上前,扶着朱小环挪进里屋。 “现在可以说了。” 朱小环靠着床头坐定,抬眼看向多鹤,“是不是那个刘同志帮的咱们?” 多鹤指尖一颤,缓缓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 朱小环叹了口气,眼底掠过一丝了然,“他不是普通的干部吧? 能扳倒彭瑞祥这样的人,是四九城来的大官吧。” 多鹤咬着唇,低声应道:“嗯,他是四九城来的大官。” 朱小环沉默片刻,浑浊的眼眸定定望着多鹤,她活了大半辈子,最懂人情世故。 天下没有无缘无故的恩惠,所有天上掉的馅饼,终究是要还的。 朱小环昨天就看到刘海中看多看鹤的眼神有点不对劲。 加上昨晚半夜多鹤回来,且脚步别扭。 想到这里,朱小环明白昨晚多鹤发生了什么。 “多鹤,你是不是要走了?” 多鹤眼泪汹涌而出,哽咽着,重重地点了点头。 第 591 章 多鹤跟张家人道别 朱小环抬手将多鹤紧紧拥进怀里,哽咽着道: “好…… 你走了也好。” 拍着多鹤的后背,一字一句,说得撕心裂肺,又带着万般不舍与成全: “你这辈子跟着姐,跟着张家,吃了太多苦,受了太多罪,从来没为自己活过一天。 如今能有这么个机会,去四九城过好日子,姐替你高兴。” “走了,就别再回来了。” 朱小环泪水浸湿多鹤的肩膀继续道,“张家这穷窝,这烂摊子,不值得你再回头。 往后好好过日子,把自己也照顾好,姐就放心了。” “姐姐…… 呜呜呜……” 多鹤埋在她怀里,哭得肝肠寸断,“我舍不得你,舍不得刚子和铁子……” “傻丫头。” 朱小环擦着眼泪,替多鹤捋顺凌乱的发丝,“姐没事,吃了刘同志给的药,身子一天天好起来。 张俭很快也能出来,刚子和铁子也长大了,能撑起这个家。 你只管往前走,别回头,姐只求你,往后平安顺遂,再也别受委屈。” 情牵稚女求携走 权衡利弊终成全 多鹤趴在朱小环怀里,哭了许久才渐渐平复情绪。 过了一会,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小心翼翼地开口: “姐姐,我……我想把春美也带走,行吗?” “这……” 朱小环闻言,眉头瞬间蹙起,沉默了片刻,问,“多鹤,姐不是要拦你,可春美她……她现在这样,你带着她是个累赘。 你去四九城过好日子,带着她,会拖累你的。” “不,姐姐,她不是累赘!” 多鹤立刻摇头,“春美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女儿,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怎么能丢下她?” 然后攥紧朱小环的手,恳切地说道: “刘同志说四九城的医疗条件比咱们这儿好,那里有最好的医生,说不定能把春美的病看好。 就算不能完全治好,也能让她的情况好一些。” 朱小环沉默了,心里翻来覆去地斟酌着。 多鹤见她不说话,也不敢再催,只是红着眼眶,定定地望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朱小环才缓缓开口: “多鹤,让姐姐好好想想再说。 就算我同意了,张俭那边……也得跟他商量商量,春美也是他的女儿。” “姐姐,只要你同意就好!” 多鹤连忙说道,眼里重新燃起希望,“张俭那边,咱们明天去看他的时候,跟他说清楚情况,我想他也会为春美的将来着想的。 刘同志说,春美在四九城能得到更好的照顾和治疗,这是咱们现在给不了她的。” 朱小环看着多鹤眼底的期盼,又想到如今瘫痪在床,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更别说照顾春美这个傻丫头。 张刚和张铁两个是小伙子,怎么照顾春美一个女孩子。 这么一想,朱小环点了点头。 “罢了,你带她走吧。 跟着你去四九城,总比留在这个穷家,跟着我这个瘫子受罪强。” “姐姐!” 多鹤没想到朱小环这么快就同意了,激动得眼泪又掉了下来,再次扑进她怀里。 “谢谢你,姐姐!我会好好照顾春美的,我会经常给你写信,告诉你我们的情况! 等春美病好了,我就带她回来看你!” “好,好。” 朱小环拍着她的后背,泪水也忍不住滑落, “不用总想着回来,把自己和春美照顾好就行。 姐只盼着你们娘俩,往后能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 姐妹俩再次相拥而泣,这一次的泪水里,既有离别在即的不舍,也有对未来的期盼。 告知离决定起争执 理性劝说终平息 过了一阵,朱小环示意多鹤把张刚和张铁进来来。 多鹤点点头,起身走出里屋。 兄弟俩刚进屋,就见母亲和小姨神色凝重,心里隐约有了不好的预感。 “刚子,铁子,小姨有件事要跟你们说。” 多鹤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开口,“等看过你爸,我就带着春美去四九城了。” “什么?!” 张刚和张铁几乎是同时跳了起来。 张铁性子急,率先嘶吼起来:“小姨,你说你要去呢?” 张刚好像知道什么,问:“小姨,是不是那个刘同志逼你去的? 你要是不想去,我们跟他说! 我们能保护你和姐,不用去那么远的地方!” 多鹤是两兄弟的的亲生母亲,春美是亲姐,一想到往后可能再也见不到,兄弟俩就心如刀绞,激烈地反对着。 “我是自愿的,没人逼我。” 多鹤看着兄弟俩激动的模样,很是欣慰,却还是坚定道:“四九城医疗条件好,能治好春美的病,我去那边也是想过更好的生活。” “再好的生活也不如一家人在一起啊!” 张铁红着眼,语气里满是委屈,“小姨,你别走行不行? 我们以后一定好好干活,让你和春美姐过上好日子!” “就是啊小姨,我们离不开你!” 张刚也跟着劝说,兄弟俩你一言我一语,跟多鹤争执起来。 多鹤被说得哑口无言,眼眶又红了起来。 就在这时,朱小环咳嗽了一声:“都别吵了!” 朱小环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张刚和张铁瞬间安静下来。 目光扫过两个儿子,缓缓开口: “刚子,铁子,我知道你们舍不得小姨和春美,妈也舍不得。 可你们好好想想,这是对她们娘俩最好的选择,难道不是吗?” “可是妈……” 张刚还想争辩,话刚说出口,就被朱小环打断了。 “别可是了。” 朱小环语气坚定,“咱们现在一家人,说点心里话。 你们小姨为了这个家,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你们心里清楚。 她这辈子,就没为自己活过一天。 现在有个机会能让她去享福,能让春美接受更好治疗,你们忍心阻止吗?” 兄弟俩低下头,沉默不语,脸上满是纠结。 朱小环叹了口气,又抛出了最现实的问题: “还有春美,你们想过她以后怎么办吗? 我现自己都照顾不了,根本管不了她。 春美要洗脸、换衣服,晚上要哄着睡觉,你们俩大男人能处理好吗? 难道要让她跟着我们,继续过苦日子,一辈子疯疯癫癫的?” 张刚和张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 是啊,他们根本没能力照顾好春美。 屋里陷入了沉寂,兄弟俩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他们知道,让小姨带着春美去四九城,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第 592 章 离别 第二天,张家人赶往看守所看望张俭。 “张俭,姓彭的被抓了!你的冤屈很快就能洗清了!” 朱小环隔着窗户,激动地喊道。 张俭随即狂喜,问:“真的?那个混蛋真的被抓了?” 张刚连忙把彭瑞祥贪污受贿、落网的事说了一遍。 “爸,你很快就能出去了!” 张俭很激动,好一阵子情绪才平复下来。 这时候,多鹤才把要带着春美去四九城的事情告诉他。 张俭知道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张俭趴在铁窗上,哭得伤心欲绝。 他舍不得多鹤,可他也知道,多鹤说得对。 他不能因为自己的不舍,耽误了她们娘俩的未来。 张俭哭了许久,哽咽同意。 一家人隔着铁窗,又说了许多的话,直到探视时间结束,才不舍地离开。 又过了四五天,因为彭瑞祥落马,张俭的案子被定性为意外。 就在张俭的案子尘埃落定的第二天,李怀德一行人也从边境回来了。 回来时,还带回了几个老毛子,其中还有一个年轻的毛子女。 女孩名叫塔莎,全名叫塔季扬娜,长得极为漂亮,身形纤细挺拔,眉眼精致。 和未来的奥运冠军霍尔金娜有几分相似,但是脸型更柔和。 刘海中也李德怀说带一对母女去四九城治病的事。 李怀德看到多鹤母女,挑了个眉,没说什么就同意了。 还主动安排母女俩前往四九城的卧车票。 第三天,多鹤带着春美跟张家人道别。 风带着凉意吹过,撩动着每个人的发丝,也吹得心头阵阵发紧。 多鹤转过身,朝着朱小环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哽咽: “姐姐,我们走了,不用送了。” 春美似懂非懂地跟着晃着小手,嘴里咿咿呀呀地喊: “姐姐走了,不送了、不送了……” 朱小环靠在张刚的肩头,早已红了眼眶,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张刚和张铁兄弟俩也绷不住。 三人望着多鹤和春美,千言万语堵在喉头,却一句都说不出来。 刘海中站在一旁,看了眼腕表,轻声提醒: “走吧,别耽搁了,火车快检票了。” 朱小环抹掉眼泪,强撑着挤出一丝笑意,摆了摆手: “你们走吧,别赶不上火车了。 到了那边,好好照顾自己,照顾好春美。” 多鹤点点头,猛地转过头,不让朱小环看到自己流泪的模样。 “妈妈不哭,妈妈乖。” 春美伸出小手笨拙地擦着多鹤的眼泪,自己也跟着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 刘海中轻轻拍了拍多鹤的后背,无声地安抚着。 多鹤哽咽着,吸了吸鼻子,哑着嗓子说了声: “走吧。” 然后拉着春美,一言不发地朝着检票口走去。 刘海中拎起两人的行李,快步跟在后面。 刚走出去几百米,身后突然传来张刚和张铁撕心裂肺的喊声: “妈妈——再见!你要幸福啊——” 那一声“妈妈”,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多鹤的防线。 她再也控制不住,猛地挣脱春美的手,疯了一样飞奔回去。 张刚和张铁也快步迎上来,母子三人紧紧地搂在一起。 多鹤埋在两个儿子的肩头,哭得肝肠寸断: “刚子,铁子,妈对不起你们……妈舍不得你们……” “妈,我们也舍不得你!” 张刚和张铁抱着多鹤,泪水混在一起,“你要好好的,好好过日子!我们会照顾好我妈的!” 朱小环站在不远处,看着母子三人,泪水再次汹涌而出,没有上前打扰,只是默默抹泪。 好一阵子,刘海中才走上前,轻声劝道: “时间真的来不及了,再晚就赶不上火车了。 以后还有见面的机会,别让孩子带着遗憾走。” 多鹤这才渐渐平复情绪,松开两个儿子,替他们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又仔细叮嘱了几句,才在刘海中的搀扶下,拉着春美,一步三回头地走进了检票口。 张刚和张铁一直站在原地,望着她们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 登上火车,找到包厢,火车很快就缓缓开动起来。 月台上,张刚和张铁朝着火车的方向拼命挥手,声嘶力竭地喊: “妈妈!小姨!你们要幸福!一定要幸福啊——” 多鹤趴在车窗上,用力挥着手,泪水模糊了视线。 看着月台上两个越来越小的身影,听着那渐行渐远的呼喊,心脏像是被生生揪着疼。 刘海中先把春美安置进软卧包厢里,又走出来,轻轻把趴在车窗上的多鹤拉了回来。 刚一转身,多鹤就猛地扑进刘海中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腰,呜呜地哭了起来。 所有的不舍、愧疚、委屈,都在这一刻尽情宣泄出来。 刘海中任由她抱着,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温柔又带着安抚: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以后有我在,我会好好照顾你和春美的。” 火车越开越快,将鞍山这座城市彻底抛在身后。 包厢里,多鹤的哭声渐渐低沉,春美则懵懂地靠在一旁,时不时用小手拍一拍多鹤的胳膊。 “睡一会吧。” 刘海中等多鹤情绪慢慢平复,轻声建议道。 多鹤点了点头,抱着春美慢慢躺下。 刘海中扯过一旁的薄被,小心翼翼地盖在母女俩身上。 安顿好二人,轻手轻脚地走出包厢,反手将房门轻轻关上。 火车走廊里,。刘海中瞥见李怀德正和红英凑在一起,两人靠得极近。 “吆喝,领导在花前月下啊!” 察觉到有人过来,两人下意识地猛地分开。 红英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没等李怀德开口,就匆匆说了句: “厂长,我先回去了。” 便低着头快步走开了。 李怀德,从口袋里掏出烟盒,递了一根过去,打趣道: “你个老刘,光说我,怎么不看看你自己什么德行?” 刘海中接过烟,顺手掏出火柴帮李怀德点上,自己也点燃吸了一口,慢悠悠地说道: “厂长,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 我什么德性? 我这人一向高标准、严要求自己,一心只想做一个对国家、对人民有用的人。” 第 593 章 毛子美女塔莎 “行了行了,你少跟我扯淡。” 李怀德摆了摆手,“说实话,你是看上那个大人了,还是看上那个小的了?还是说……母女.....?” 刘海中老脸一红,板起脸正经道: “领导说什么呢? 我纯粹是看她们母女俩可怜,带她们去四九城治病而已,别想歪了。” 李怀德嗤笑一声,讽刺道:“你老刘正经,怕不是,正经起来,不是人吧。” 刘海中被李怀德打趣得老脸发红,连忙转移话题。 “厂长,咱们说点正事。 你看那对母女多可怜,到了四九城,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你看咱们是不是该发挥点互助精神,照顾照顾这对母女?” “哦?” 李怀德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戏谑,慢悠悠地反问, “老刘,你想发挥什么精神? 我怎么瞧着,你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领导说笑了。”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道, “是这样,咱们厂最近效益好,出货量也越来越大,这就导致质检部门的压力越来越大,人手明显不够用了。 我琢磨着,是不是该给质检部门招点女工补充一下人手?” “招人手倒是没问题,可为什么非要招女工?” 李怀德故意问道,眼神里藏着笑意。 “这您就有所不知了。” 刘海中连忙解释,“质检这活儿,拼的不是力气,是细心。 女人天生心细,观察得也更仔细,比男工更适合干质检的活儿!” 李怀德假装恍然大悟,点点头,顺着他的话说道: “老刘,你说得太对了! 产品质量是咱们厂的生命线,还真就得靠女工们的细心才行。 就像你说的,女人心细,更能发现产品的毛病,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两人一唱一和,没费多少功夫,就把多鹤的工作敲定了。 刘海中又想起了李怀德带回来的那几个老毛子,问道: “领导,您带回来的那几个老毛子是干什么的? 还有那个叫塔莎的女的,看着挺精神的。” 李怀德闻言,立刻露出了戏谑的笑容,打趣道: “怎么着?这刚惦记完一对母女,又看上那个毛子女了? 我可警告你,那女的可不是好对付的。 有一次我跟她打招呼,从后面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家伙,差点就给我来个过肩摔” 刘海中顿时无语,翻了个白眼,无奈地说道: “领导,您能不能别总把我想那么龌龊? 我就是单纯问问他们的来意,没别的意思。” “哦?原来是这样。” 李怀德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解释道: “他们是来帮咱们调试新设备的。 咱们厂新引进了一批生产线设备,技术含量高。 这不,请老毛子帮咱们把设备调试好,再教教咱们的人怎么用。” 厕外偶遇语言障 翻译解围送纸情 跟李怀德在扯淡了一阵子,刘海中朝着车厢尾部的厕所走去。 刚走到门口,厕所门闭着,已经有人在用了。 本想转身等一会儿,刚要抬脚,厕所里突然传来声音,不是中文。 刘海中顿住脚步,这声音清脆,像是个女人,再一想,大概率是那个毛子女人塔莎。 “这他妈说的是啥?叽里呱啦的,一句都听不懂。” 刘海中敲了敲厕所门,问道:“里面有人吗?你在说啥?” 门里又传来一串更急促的叽里呱啦,语气里似乎很急。 “靠,还是听不懂。” 刘海中忽然想起自己系统商城里有个微型翻译器,忙从商城里买了个。 这翻译器是个高科技小玩意儿,微型接收器放进耳朵里,再把配套的微型设备别在衣服内侧。 不仅能把自己说的话同步翻译成对应外语,对方说的话也能实时翻译成中文传进耳朵里。 戴好翻译器,刘海中再次敲了敲门,放缓语气问道: “需要帮忙吗?” 这次,门里传来的话语经过翻译器转换,清晰地传进他耳朵里: “喔,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们华国的火车上没有纸巾,我忘了带了。 现在……能麻烦你帮我拿点纸巾吗?谢谢。” 原来是忘了带纸,被困在里面了。 刘海中忍不住笑了一声,冲着门喊道:“行,你等一下,我去给你拿!” 说完,他转身快步跑回自己的软卧包厢。 多鹤和春美还在熟睡,轻手轻脚地抽出几张干净的纸巾,又快步折回厕所门口。 “我拿过来了,你开一下门,我给你塞进去。”刘海中冲着门喊道。 “喔,谢谢!太感谢你了!上帝赞美你!” 门里传来塔莎感激的声音,紧接着,厕所门轻轻向内拉开一条小缝,刚好能塞进几张纸。 刘海中原本还想借着门缝看一眼毛子女人下面是不是金色。 结果缝开得太小,刘海中只好作罢,把纸巾塞进去。 “谢谢你!真的太麻烦你了!” 塔莎的声音里满是感激,接过纸巾后,轻轻把门缝合上了。 又过了2分钟,厕所门打开,塔莎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看到站在门口的刘海中,脸颊微微泛红,连忙走上前,再次郑重地说了声: “谢谢你的帮忙,先生。我叫塔季扬娜,你可以叫我塔莎。” “不用客气。” 刘海中摆了摆手,通过翻译器听懂了她的话,随口应道,“我叫刘海中。” 说完,也没多停留,转身走进了厕所。 塔莎看着他的背影,轻轻点了点头,苏诶后闪过一丝好奇。 刘海中在厕所里解了手,推门出来时,见塔莎还站在门口没走。 以为她是特意等着道谢的,忙抬手摆了摆:“不用谢,举手之劳而已,多大点事儿。” 塔莎闻言,漂亮的眉峰微微蹙起,看向刘海中的目光里满是探究。 “您好,恕我冒昧,您怎么会说毛子语? 而且说得这般标准,是最正宗的莫斯科口音。 刚才,您不是听不懂吗?” 这话戳中了要害,刘海中心头咯噔一下。 这翻译器是远超当下的高科技物件,若是暴露半分,以现在的环境,怕是要被拉去切片,这事万万不能说。 定了定神,面上半点不露破绽,刘海中随口扯谎: “嗨,这事儿啊。 第 594 章 鸠占鹊巢 “十几年前跟你们那边来的技术员学过。 只是平日里也没机会说,生疏了。 你说毛语的时候。 一时没反应过来。” 刘海中这话编的合情合理。 建国初期、的确有不少毛子人来华国这边。 塔莎点点头,眼底的疑惑散去,露出几分佩服的神色。 “原来是这样,真是太厉害了。 您的语言天赋真好,发音甚至比我们国内一些人还纯正。” 刘海中嘴上客套道: “谈不上天赋,不过是用心罢了。 美丽的女士,欢迎来到华国,希望你有一个愉快的旅程!” 任何女人都喜欢别人夸奖,塔莎也不例外。 “谢谢。” 廊间争执生嫌隙 威胁胁迫惹反感 一来二去,借着“会说俄语”的由头,塔莎主动跟刘海中聊了起来。 没聊多久,一个身材高大、金发碧眼的毛子年轻人从车厢另一头走了过来。 走到塔莎身边,轻蔑地扫了一眼刘海中。 “塔莎,跟这些华国人有什么好聊的。” 塔莎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语气冰冷: “科里亚,我跟谁聊天,跟你有什么关系?这是我的自由。” 刘海中能听出来塔莎对这个叫科里亚的人的反感,甚至厌恶。 科里亚眼神变得阴鸷起来,逼近塔莎,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威胁道: “塔莎,你最好记住自己的态度。 要是惹我不高兴,我不敢保证,你的叔叔会不会去西伯利亚种土豆。” 塔莎脸色瞬间不好,手微微颤抖,显然被刺激到了。 但很快稳住情绪,瞪了科里亚一眼。 “科里亚,我答应好的事,我会说到做到,没有必要一次次拿我叔叔来威胁我。” 说完,塔莎对着科里亚重重地哼了一声,对刘海中点了点头,随后转身离开。 科里亚瞪了刘海中一眼,也快步跟在塔莎身后。 走廊重新恢复了平静,刘海中若有所思。 从两人的对话来看,塔莎和科里亚似乎有着某种交易。 而且塔莎还被科里亚用亲人胁迫。 往后两日,刘海中没在见过塔莎。 吃饭,也是科里亚出面,将塔莎那份一并带回包厢。 科里亚貌似还是几个毛子专家里领头的。 第三日晌午,火车停靠在四九城火车站。 李怀德带着一众毛子专家领着人去钢厂安顿。 刘海中带着母女二人停在一处独门小院门前。 这是娄家一处房子,是刘海中安置多鹤和春美的落脚点。 “你们母女先住这里,过两天带你们去街道办,办理户口迁移。” 多鹤对着刘海中鞠了一躬:“谢谢。” 春美有模有样地弯下腰,软糯地跟着喊了句:“谢谢。” 按眼下的规矩,外乡人想落户四九城,难如登天。 但凡事都有变通。 只要有单位接收,便能把户口迁过来。 刘海中也安排好了,等多鹤安顿妥好,让她轧钢厂上班。 至于春美,手续要更麻烦些。 得先带她去医院开一份病情证明,也能合法留在四九城治病。 等后面治好了,再安排她上班,到时候也能把户口迁过来。 “你们先歇着,我去单位,晚点回来给你们带吃的。 门锁好,别随便给外人开门。” “好。” 多鹤应声,送刘海中道院门口,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胡同口,才轻轻关上院门。 刘海中没去轧钢厂,从空间里取出自行车,径直回四合院。 四合院门口,撞见三大妈。 “呦,老刘!可有日子没见你了,上哪儿去了?” 刘海中笑了笑,随口应道:“前阵子跟着领导出了趟差,刚回四九城。” “原来是出公差啊。” 三大妈压低声音,一脸急色地拽住他的车后座,“老刘,你快回后院看看,你们家出事了!” “咋了?” 刘海中满脸懵逼,眉头瞬间拧起来,“我家能出啥事? 我媳妇在娘家,家里就儿媳妇带着孙子,能出什么岔子?” 三大妈神神秘秘道:“老刘家被人霸占了!” “啥玩意儿,我家被霸占了?” 刘海中顾不上跟三大妈掰扯,赶紧回后院。 果不其然,自家门口,一个陌生汉子跷着二郎腿,旁边一个女的,俩人磕着瓜子,弄的满地是皮。 刘海中冲过去,厉声喝问:“你们是,为什么在我家?” 那汉子忙站起身,讪讪地赔笑:“您…… 您是刘叔吧?” “我姓刘。” 刘海中横眉冷对,“我问你们是谁,为什么在我家门口?” 屋里传来动静,张美芝抱着小刘阳出来,身后还跟着她弟弟张伟强、弟媳妇李小露。 “爸,您回来了。” 张美芝抱着孩子,神色局促,不敢看刘海中。 “美芝,他们是怎么回事?” 刘海中指着两人问道。 张美芝把小刘阳塞给李小露,拽着刘海中往屋里拉,“爸。进屋,我慢慢跟您说。” 刘海中跟着进屋,见屋里被翻得乱糟糟,地上打了两个地铺,被褥堆得乱七八糟。 好在还算是干净,没有臭味,不然刘海中当场得炸。 “这到底咋回事?你弟弟弟,弟媳妇怎么来了,还有,那两人是谁。” “爸,这事儿…… 还真怪您。” 张美芝小声抱怨。 半天,刘海中才掰扯明白了怎么回事。 原因是李小露肯嫁给张伟强。 是刘海中承诺给李小璐和她哥嫂各安排工作。 才促成了张伟强和李小露婚事的。 这不,开年复工了,李小露的哥嫂的工作还没消息。 然后天天催李小璐。 偏巧这段时间刘海中不在家,李小露没办法,直接把她哥嫂李小兵、王小翠,领到了四合院。 然后就赖着不走,一定要等到刘海中给安排工作了才行。 张美芝带着孩子,也没法拦住,只能由着他们鸠占鹊巢。 弄清楚前因后果,刘海中“啪嚓” 一声拍在桌上。 “胡闹!” 指着屋里被挪得乱七八糟的家具,“你们不知道这些家具金贵得很? 就任由他们这么糟蹋!” 张美芝满脸苦涩,眼圈微微发红。 她也想拦着,可弟弟张伟强认准了李小璐,被媳妇拿捏得死死的。 她一个当姐姐的,根本没辙,只能眼睁睁看着家里被搅得鸡犬不宁。 第 595 章 张美芝又有了 刘海中对张美芝劈头盖脸发了一通火。 外面,李小兵和王小翠吓大气都不敢出。 “小露,你说…… 刘叔不会不给我和你哥找工作了吧?” 这话一出,李小兵也忐忑地望着李小露。 李小露翻了个白眼,没好声好气地怼道: “我当初就跟你们说,等刘叔回来再说,你们偏不听,非要过来,现在好了吧?” “这不是…… 这不是都开工好一阵子了嘛。” 王小翠小声嘟囔。 李小兵也开口:“这不是在家,咱爸妈天天在家嫌弃我和你嫂子,我们不是急吗!” 发火归发火,可事情已经发生,刘海中再生气也无济于事,只能自认倒霉。 “行了,赶紧把我家收拾干净!” 说完,转身出了卧室,斜眼看了一眼李小兵夫妇,然后点了根烟。 外面李小兵和王小翠也听到,连忙点头哈腰地应着: “刘叔!我们这就收拾,这就收拾! 刘叔,真是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 两人说着,就手脚麻利地收拾起来,生怕再惹刘海中不高兴。 刘海中抽完一支烟,重新走进屋里。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到李小兵面前: “行了,这事也怪我,这个你们拿着。” “刘叔,这是……” “拿着这个去红星轧钢厂报到,找劳资科的王科长,就说是我让你们来的,到时候会有人安排你们入职。” 刘海中语气平淡,没什么情绪。 “谢谢!谢谢刘叔!” 李小兵和王小翠喜出望外,连忙双手接过信封,对着刘海中连连鞠躬。 “行了,别谢了。” 刘海中摆了摆手,语气不耐,“拿着东西赶紧回去吧,看看你们把我家弄的,赶紧收拾干净走人!” “哎!好!好!我们马上收拾!” 两人又是一番千恩万谢,跟李小露说了一声,便急急忙忙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一溜烟地离开了。 等李小兵夫妇一走,屋里瞬间清净了不少。 李小露凑到刘海中身边,小心翼翼地问道: “刘叔,您之前说能治好伟强那毛病,是真的吗?您可别骗我啊。” 刘海中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放心吧,我说话算话。 只要你们好好配合,肯定能治好。” “那什么时候开始治?”李小露连忙追问。 张伟强那毛病一直是她的心病,要是能治好,他们的日子才能安稳下来。 “过几天吧,等我有空了再说。” 刘海中揉了揉眉心,他现在一堆事要处理,多鹤母女那边还需要安顿,实在没精力立刻处理张伟强的事。 “那您什么时候有空啊?” 李小露不依不饶。 “过个一星期再说。” 刘海中有些不耐烦了,挥了挥手,“好了,别问了。 你们也赶紧走,我这儿就不留你们了,我还有事。” “哎!好!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刘叔您忙!” 李小露不敢再多问,拉着张伟强离开了。 张伟强夫妻俩一走,张美芝忙不迭把小刘洋塞到刘海中怀里。 然后“呕 ——” 的一声干呕起来。 “咋了这是?吃坏肚子了?” 张美芝缓过那股劲儿,狠狠瞪了他一眼,伸手扭住刘海中的大腿,卯足劲狠狠一扭。 “臭老头,都怪你!” “快撒手,撒手!” 刘海中疼得直抽气,一脸委屈,“好好的咋又怪我? 我还没跟你算账,任由外人占了咱家,你倒先讹上我了!” “就怪你!” 张美芝不依不饶地搡了他一把,话音刚落,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捂着嘴又干呕起来。 “要不是你,我遭这份罪?” 刘海中忙绕到她身后,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顺气。 “憋死我了都。” 张美芝吐得眼泪汪汪,擦着嘴角喘粗气,声音带着委屈。 “自打肚子有了动静,天天想吐,伟强他们在,次次都得憋着。” 这话一出,刘海中明白了。 忙不迭启动 AI 扫描,视线落在张美芝小腹上。 光屏里清晰映着,张美芝肚子里一团小小的孕囊正轻轻蠕动。 刘海中心里一喜,嘴角不自觉往上扬。 张美芝擦干净嘴,把小刘洋从刘海中怀里接回来,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又藏着些许羞涩: “老头,我该回了,原因你也瞧见了。” 刘海中点点头,应道:“再住两天,过两天我忙完手里的事,亲自送你回去,顺带把东西都给你备齐。” “哼,我走了,你倒又能潇洒了。” 张美芝白了他一眼,语气酸酸的,却又忍不住叮嘱, “往后记得给我写信。 要是懒得动笔,发电报也行,别让我跟孩子惦记。” “好,我知道。” 刘海中上前一步,伸手把她和孩子一并揽进怀里,声音沉厚又温柔, “辛苦你了,美芝。” “知道辛苦就好。” 张美芝靠在他怀里,鼻尖发酸,抬手捶了捶他的胸口,带着几分傲娇, “我这也算你们刘家的功臣了。 往后你可不能不管我们母子几个,要不然,要你好看。” “放心。” 刘海中收紧手臂,掌心贴着她的后背轻轻摩挲,语气郑重, “你的功劳,我这辈子都记着。 你们娘几个,半点委屈都不让受。” 半晌,张美芝才推开刘海中,抹了抹眼角:“我先休息会,你赶紧拾掇,别让人看了笑话。” “好。” 刘海中连声应着,这会儿不敢跟刘家功臣犟嘴。 苦着脸挽起袖子,收拾烂摊子。 地上铺着的两床褥子皱巴巴的,还沾着些瓜子皮,看着就膈应。 刘海中抱到外面,心念一动,将这被褥子收进空间里。 被外人睡过,他是不会留着的,等回头直接扔了。 刘海中手脚麻利,先把屋里散落的瓜子皮、杂物扫得干干净净,又打来温水,拿抹布把桌椅、炕沿、地面仔仔细细擦了三遍。 忙活了大半个时辰,原本乱糟糟的屋子,总算恢复敞亮 看着焕然一新的屋子,刘海中心头的郁气散了大半。 抹了把额角的汗,给自己倒了碗凉白开灌下去,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燥热的身子总算舒坦了些。 第 596 章 安顿多鹤 刘海中收拾干净,检查了一遍,确认没留下半点狼藉,转身进卧房。 推开门一看,张美芝抱着小刘洋睡得正沉。 小家伙蜷缩在母亲怀里,小嘴巴微微张着,呼吸均匀。 刘海中放轻脚步,悄悄退出,轻轻带上门。 想起多鹤母女刚到四九城,小院里也是空空如也,基本的生活物资都没有,便转身推出自行车,径直朝供销社赶去。 到了供销社,刘海中也不耽搁,照着过日子的刚需清单挨个采购。 锅碗瓢盆,菜板、菜刀,柴米油盐酱醋茶样样买齐。 大米和面粉各装了两大袋,还有猪肉,和一只三黄鸡【这是系统商城买的】 考虑到做饭取暖,又买了一车蜂窝煤和几袋散煤。 甚至连毛巾、肥皂、这些琐碎的日用品都没落下。 东西买得实在太多,自行车根本装不下,刘海中干脆雇了两辆板车。 付完钱后,跟板车师傅交代好多鹤住处的地址,让他们先拉着东西过去,自己则骑着自行车跟在后面。 不多时,一行人就到了那处僻静的小院门口。 刘海中上前敲了敲门,院里很快传来多鹤的声音:“谁啊?” “是我。” 门“吱呀”一声打开,多鹤看到门口的刘海中,还有两辆堆得像小山似的板车,眼里满是惊讶:“你来了。” “给你和春美买了点过日子的东西。” 刘海中示意了一下板车,对多鹤说道, “你看着让人把东西搬进去放好,煤球和散煤先堆在厨房外面,锅碗瓢盆就往厨房搁。” “好。” 多鹤连忙应声,快步走上前,招呼着两位板车师傅把东西往里搬。 春美也跟在她身后,好奇地围着板车转,时不时伸手去碰一碰那些亮闪闪的搪瓷碗。 被多鹤拍了下手背,乖乖地站在一旁看着。 师傅们手脚麻利,不多会儿就把所有东西都搬进了院里,按照多鹤的指引摆放整齐。 刘海中付完板车费,送走师傅,转身走进院里,见多鹤正忙着整理那些锅碗瓢盆,便开口说道: “奔波了一路,你和春美也累了,今晚就别开火了,我带你俩出去吃点。” 多鹤摇了摇头,抬起头看着刘海中:“不用麻烦,我自己做就好。” 顿了顿,又补充道,“也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刘海中正好也能看看多鹤的手艺,便从善如流地点点头: “好,那我就等着尝尝你的手艺。 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多鹤说完,便转身进了厨房,开始忙活起来。 春美也跟着跑进厨房,在一旁帮着递个小勺子、拿块抹布,虽然帮不上什么大忙,却学得有模有样,时不时还对着多鹤傻笑。 不多时,厨房里就飘出阵阵香气。 多鹤端着餐盘陆续走出,不多会儿,桌上就摆好了四道菜。 “别说,多鹤,你这东北菜做得真有模有样!” 刘海中看着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忍不住夸赞道。 吃饭时,多鹤更是体贴入微,全程都没让刘海中自己动手夹菜。 一双筷子不停歇地往他和春美碗里夹菜,把最好的部位都留给了他们。 春美捧着小碗,吃得满嘴是油,傻乎乎地举着勺子喊: “妈妈,好吃,好吃!” 直到看着刘海中和春美吃饱,多鹤才小口小口地吃着剩下的饭菜,动作轻柔又安静。 刘海中看着她这副妥帖伺候人的模样,心里暗叹: 不愧是小日子文化受熏陶,就是会伺候男人。 “多鹤,你在张俭家,也是这样伺候他的?” 多鹤闻言,轻轻摇了摇头,声音细细的: “没有,姐姐不让我那么做,说家里人不用这么客气。” 刘海中心里顿时舒坦了不少,暗道:还好,我算是头一个让她这么伺候的。 “这个院子住得怎么样?要是觉得不合适,咱们再换一个更好的。” “已经很好了,比我小时候住的地方还好。” 多鹤抬起头,眼里带着几分满足。 她出生在东北,小时候住在小日子的桥民区,家里算是当时的富人阶级。 从小也是被捧在手心的小公主,见识过不错的住处。 如今这处小院不比小时候的差,干净整洁,对她来说,已经是奢望般的存在。 刘海中点了点头:“你觉得好就行。 要是有需要改造的地方,跟我说,到时候我让人来弄。” 多鹤犹豫了一下,小声问道: “我…… 我可以做几个榻榻米吗?” “当然可以。” 刘海中爽快答应,“等我抽空,就找人来给你改造。” “谢谢。” 多鹤感激地说道。 “谢什么?” 刘海中伸出手,一把将多鹤拉到自己腿上坐下,语气带着几分霸道又温柔, “你是我的女人,对你好不是应该的吗?” 多鹤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羞涩地低下头,小声说道: “别…… 春美还在呢。” 一旁的春美正乐呵呵地看着多鹤坐在刘海中腿上,拍手喊道: “春美也要!春美也要!” 话音刚落,就跑过来,直直地往刘海中怀里扑。 “春美不能坐。” 多鹤连忙伸手,把春美拉了起来。 “春美要坐,春美要坐!” 春美不依不饶,小嘴一瘪,眼看就要哭出来。 刘海中见状,连忙笑着开口:“好好好,春美也坐,来,爸爸抱。” 说着,腾出一只手,把春美也揽进怀里,一手抱着多鹤,一手抱着春美。 春美瞬间破涕为笑,小手紧紧搂着刘海中的脖子,把小脑袋靠在他肩头,咿咿呀呀地哼着。 多鹤没在阻止,靠在刘海中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看着嬉闹的春美,心头涌上一股从未有过的安稳与暖意。 脸颊的羞涩渐渐褪去。 春美举动,在多鹤眼里其实算不得什么。 若不是在张家待了这些年,受了华国礼教的影响,她根本不会阻止。 小日子教育,男女共浴都是寻常事。 肢体接触,在多鹤看来,一家人再正常不过。 更何况在东北时,春美那时候都脱光了,刘海中还检查过她的身体。 第 597 章 小日子语言 安静了没几分钟。 刘海中忽然觉得后颈一凉。 “呼呼” 。 侧头一看,原来春美靠在他肩头睡着了。 小嘴巴微微张着,口水流下来,正好滴在刘海中的脖子上。 刘海中低笑一声,转头对多鹤说道: “看来是真累坏了,。” 说着,轻轻拍了拍春美的后背,“你去把西厢房的床铺一下。” “嗯。” 多鹤从刘海中腿上慢慢滑下来,快步向西厢房。 不过两分钟,她就从屋里出来,微微弯腰,轻声禀报: “床已经铺好了。” 刘海中点点头,抱起熟睡的春美,送到床上。 多鹤拉被子盖在春美身上,掖了掖被角。 安置好春美,刘海中转身看向多鹤,“再把东厢房的床也铺一下吧。” “好。” 多鹤没有丝毫迟疑,听话地转身走向东厢房。 刘海中跟在她身后,悠悠倚在门框上看着多鹤忙碌的身影。 多鹤铺好床,刚要转身,就被刘海中猛地伸手推在了床上。 “啊 ——” 多鹤低呼一声。 瞬间明白过来刘海中想做什么,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 心里虽觉得这样有些不妥,可从小养成的顺从天性,让她根本生不出拒绝的念头。 只能咬着唇,任由刘海中在她柔软的身体上施为。 一番柔情,消磨了两个小时。 多鹤撑着酸软的身子,喉咙轻咳,温顺的伺候刘海中更衣。 刘海中穿好衣裳,抬手轻轻摩挲着多鹤潮红的脸。 “这两天你和春美就先在院里住着,适应适应,四处走走熟悉下环境。” “下星期我抽空,陪你和春美去四九城最好的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春美的病得抓紧治,你的身子也得好好调理。 至于你上班的事,不急,过段时间再说。” 多鹤微微躬身,吐出一句小日子语:“はい。(是)” “对对对,就这样!” 刘海中满意的点头:“在家里就这么说,听着舒坦。” 这话一出,多鹤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红透了耳根。 方才在床上,被刘海中逼着用小日子语说羞人的话。 羞得头埋得下,不敢去看刘海中。 刘海中索性俯身凑到她耳边,低声坏笑道: “往后在家里,都得这样,听见没?” 多鹤浑身发软,只能又轻轻应了一声:“はい。(嗨)” 刘海中忍不住捏了捏多鹤的下巴,看着她泛红的眉眼,眼底充满了占有欲。 这女人骨子里刻着的顺从,往后,定要护着她,安安稳稳做自己的女人。 “我先走了,还有些事要处理。” 刘海中替她理了理凌乱的鬓发,“院里这些物资够你们娘俩用一阵子,缺什么就记着,等我下次过来给你带。 春美醒了要是闹,你也别惯着,也别太迁就,有我在,不用事事委屈自己。” 多鹤轻轻点头,依旧是那句温顺的回应:“はい(嗨)。” 刘海中笑了笑,转身迈步往外走,走到院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立在屋门口的多鹤。 她正望着自己的背影,抬手摆了摆,才大步离去。 院门轻轻合上,院里重归安静。 多鹤立在原地,望着紧闭的院门,指尖轻轻抚上自己发烫的脸颊,方才的羞赧还未褪去。 心底却又涌上一股从未有过的安稳。 抬手理了理衣襟,转身走进西厢房,看着床上熟睡的春美,眼底满是温柔。 多鹤自始至终都没问过刘海中,为何不在这里留宿。 她是个通透的女人,怎会猜不到刘海中肯定是有家室的。 可跟着张家半生颠婆,如今的她早没了太多奢求。 只要刘海中能护着她和春美安稳度日,治好春美的病,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便足够了。 其余的,多鹤不想争,也不想问,只求安稳就行。 这边小院归于静谧,刘海中骑着自行车赶回四合院。 刚拐过影壁墙,就撞见闫埠贵。 这老家伙估计刚下班,照旧揣着手守在院门口,一双小眼睛滴溜溜转。 闫埠贵看到刘海中,率先开口。 “老刘!刚听我老伴说你回院了,那伙赖在你家的亲戚,赶走了吧?” “赶走了。” 刘海中停下车,笑着应了一句。 “那就好那就好!” 闫埠贵点头,一脸假惺惺的愤慨, “我跟你说,那几个人是真没素质,天天在你家吵吵嚷嚷的,院里都看不过眼,我更是瞧着膈应得慌!” “他们要不是你儿媳妇亲戚,我早把他们赶走了。” 刘海中心里冷笑,你瞧不过眼,怎不把人赶走,如今人走了,倒来卖好说废话。 话锋一转,随口问道:“对了老闫,解成那事儿,咋样了?” 闫埠贵瞬间眉开眼笑,扶了扶眼镜,满脸抑制不住的兴奋。 “成了成了!老刘,还得是你啊! 解成跟麦香见了一面,赵家那边就同意了! 过两天,解成跟麦香去扯证!” “那可得恭喜你老严。” 刘海中笑着道贺,又问,“对了,准备哪天办酒席? 咱们院里街坊可好久没热闹了。” 闫埠贵喜色僵住,搓着手支支吾吾道: “这…… 老刘啊,你也知道,国家现下提倡勤俭节约,不兴大操大办,我寻思着,这酒席就不办了,简简单单扯个证就成。” “老严,这话就不对了。” 刘海中当即摆手,语气郑重,“我是二婚,不办酒席,那说得过去。 你不一样,这是给亲儿子娶媳妇,你们家的头等大事,怎么能悄无声息的?” 了顿,又道: “再说你瞧着,今年这光景多好? 又是下雪,又下雨的,地里的庄稼长得旺,今年国家收成肯定好。 国家也眼看着就要缓过来了,这时候就是要讲究个喜气。 娶儿媳妇是这种大事,不办酒席,街坊邻里瞧着像什么话? 解成脸上没光,你老闫脸上也挂不住啊。” “呃…… 这国家缓过来,关我家屁事。” 闫埠贵心里嘀咕。 抠门刻在闫埠贵骨子里,一想到办酒席要往外掏钱,他就肉就疼得慌。 刚要找由头推辞,“老刘......。” 话还没说完,就被刘海中打断。 “再说了老严,你以为办这酒席要花你多少银子?” 刘海中挑眉,语气笃定,凑到他跟前压低了声, “我跟你讲,这事办好了,不仅不花钱,搞不好还能挣一笔!” 第 598 章 精于算计闫埠贵,半推半就张美芝 “老刘,这话怎么说?办酒席还能挣钱?” 一听还能 “挣钱” ,闫埠贵激动了。 他也不求挣钱,能保本就谢天谢地。 刘海中瞧着他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忍不住轻笑。 “你想啊,咱四合院街坊邻里这么多,解成厂里的同事、你教书的学校同僚,还有赵家那边的亲戚,哪一个随礼不得掏个点? 关系近点的,八块十块也不在话下。” 伸手指了指院里,继续道: “你办酒席,不用铺张,就在院里支上两三桌,菜色不用多好,炖个肉、炒几个素菜,酒水就备点散装白酒和酸梅汤,花不了几个钱。 收的礼钱加起来,别说保本,剩下的能让你给解成小两口添不少家当,这不就是挣钱了?” 这话字字句句都戳在闫埠贵的心坎上。 他掰着手指头在心里飞快盘算起来。 随礼的人多,支出的菜钱少,里外里,说不准真能落不少。 先前只想着办酒席要花钱,没算过随礼的账! 闫埠贵扶了扶眼睛,脸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花,却还故作矜持地咂咂嘴: “这话倒是在理…… 可会不会太铺张了? 毕竟国家还在提倡节约。” “这叫啥铺张?” 刘海中拍了拍他的肩膀,“就是院里街坊凑个热闹,沾沾喜气,几桌菜的事儿,算不上大操大办。 再说了,娶儿媳妇是人生大事,图的就是个热热闹闹,你抠抠搜搜的,反倒让赵家看轻了解成,也让院里人笑话你老严太小气。” “那是那是!” 闫埠贵连连点头,先前的顾虑一扫而空,满心满眼都是收礼钱的欢喜, “老刘你说得太对了! 我这就回去跟老伴合计合计,定个日子,到时候热热闹闹,也让孩子们高兴高兴!” 他此刻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节约,一门心思就想着借着儿子婚事,把前几年随出去的份子钱都收回来。 最好还能多赚点。 抠门了一辈子,这稳赚不赔的事,可不能错过。 刘海中看着他兴冲冲往院里跑的背影,摇了摇头。 这老闫果然是见钱眼开,几句话就被说动了。 刘海中心里冷笑:还想赚钱?想屁吃呢! 别的不说,院里那群老娘们,那会院里办酒席不是连吃带拿。 尤其是贾张氏,那就是个饕餮。 记得前几年院里有户办婚事,贾张氏是带个个大箩筐取得。 刚端上桌的菜,还没尝上两口,贾张氏就抄起盘子,一股脑倒进箩筐里。 就那一回,贾家的剩饭剩菜吃了一星期,主家心疼得直掉眼泪。 更别提随份子钱,贾家永远只掏五分。 院里旁人也好不到哪去,大多是凑个一毛五毛的。 闫埠贵想靠随礼回本,简直是痴人说梦。 换做是刘海中自己,定然不会办这酒席。 她现在好歹是轧钢厂的领导,国家倡勤俭节约,他岂能带头违反。 可这事牵扯到赵麦香,就另当别论了。 当初是他出的主意,撮合赵麦香嫁给闫解成,本就委屈她了。 若是再让赵麦香悄无声息嫁进闫家,刘海中心里过意不去。 横竖是闫家办酒,他只提点几句,落个顺水人情便罢,旁人也挑不出他的错处。 这边刘海中心里盘算妥当,那头闫埠贵一溜烟跑回屋,立马拉着三大妈商量办酒的事。 三大妈起初不同意,对于办酒席的事情,不以为然。 可架不住闫埠贵被刘海中点拨后,打开思路了。 把那句 “吃不穷,花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 发挥到了极致。 掰着手指头,跟三大妈算起来。 “老婆子,你懂啥?咱不傻办,咱换个法子 —— 先收礼,再办酒!” 三大妈愣了:“先收礼再办酒?这咋弄?” “就这么弄!” 闫埠贵拍着大腿,得意洋洋, “咱先挨家挨户说解成要结婚的事,把份子钱先收上来,到时候收多少礼钱,咱就置办多少菜肉,一分钱都不往外多掏! 不够吃? 那是他们自己的事,咱只管凑活弄几桌,意思到了就行!” 顿了顿,又想起一茬:“还有,咱把傻柱也给算上! 到时候喊他来帮忙,他指定不好意思要钱,免费给咱当厨子! 这不又省了一笔厨子钱?” 好家伙,先收礼再备菜,还薅傻柱的免费劳动力,妥妥的集资办酒席! 一分钱本钱不想出,还想借着儿子婚事捞一笔,简直是把算计刻进了骨子里。 三大妈听着闫埠贵一番盘算,眼睛也渐渐亮了,连连点头: “你这法子倒是行! 既不亏,还能落个热闹,那就按你说的办!” 闫埠贵当即就起身,准备挨家挨户去说收礼的事。 刘海中是不知道闫埠贵准备先收礼,在办酒的。 要是知道大小写个“服”字。 回到自己家,刚推开门,就瞧见张美芝正在收拾。 小刘洋坐床上乱爬,也不怕掉下去。 “这就收拾上了?” 刘海中走上前问道。 张美芝点点头,抬头看他,然后翻了个白眼:“嗯,早点收拾好,也好给别人腾地方” “你这话说的。” 刘海中摇摇头,上前把将张美芝手里包袱夺下, “急什么,等真走的那天再收拾也不迟。 这些杂七杂八的用不着带,到时候缺啥,我给你置办齐,再给你照顾人,送你,这些都不用你自己拎?” 话音刚落,张美芝皱着鼻子在他身前嗅了嗅,脸色沉了下来,冷哼一声: “身上一股子味,出去鬼混了也不知道洗干净再回来,不嫌膈应?” 靠,这娘们鼻子怎么比狗还尖! 刘海中连忙陪笑,伸手去搂张美芝的腰,嬉皮笑脸地打岔: “好了好了,醋坛子又翻了? 你还不知道我,就这点小爱好。 再说了,当初不也是你半推半,要不然咱们再……” “呸!” 张美芝红着脸啐了他一口,想起往日荒唐事,又羞又气,抬手狠狠将他往门外推, “满嘴胡话! 当初都是你胡来的,跟我半点关系没有! 赶紧滚出去,别在这碍眼!” 刘海中被她推得一个趔趄,哭笑不得地出了门。 第 599 章 代号《胖猫》 出门瞧见何雨水,梳着羊角辫,看着格外水灵。 “丫头。” 刘海中扬声喊了一句。 “二大爷,你回来啦!” 何雨水闻声,立马撒着欢儿朝他跑过来,眉眼弯弯,笑得清甜。 等她跑到跟前,刘海中压着声,朝屋里偏了偏头: “丫头,进屋说,二大爷有话跟你唠。” 何雨水半跟着他进了屋,刚迈过门槛,刘海中反手就 “砰” 的一声把房门关上。 下一秒,伸手就将何雨水揽进怀里,大手肆无忌惮。 “二大爷,你干嘛呢?” 何雨水扭着身子,小手轻轻推着刘海中的胸膛。 刘海中厚着脸皮,嘴上找着借口,手上动作半点没停,笑道: “嗨,二大爷这不看看你这阵子瘦了没?天天跟着你哥吃饭,别亏着身子。” 何雨水仰头看着他,眨巴着水灵的大眼睛,问:“那二大爷,我瘦了没有?” “没瘦。” 刘海中捏了捏她圆润的脸蛋,“比去实多了。” “嘻嘻,那就好!” 何雨水笑得眉眼弯弯,全然没察觉刘海中眼底的异样,还傻乎乎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都是二大爷的功劳,给我那么多好吃的,我咱在顿顿都能吃饱。” 刘海中看着她纯良无害的模样,嘴里含糊应着: “那就好,那就好……” 刘海中刚要进一步动作,房门 “咚咚咚” ,打断了屋里的暧昧。 “谁啊?” 门外传来一道男声:“刘厂长,我是厂里的董斌! 厂里突发安全隐患,急需您回去检查,领导让我专程来叫您!” 这话听着是厂里公事,实则是安全局给他的紧急暗号。 董斌看着是轧钢厂的普通干事,暗地里却是安全局安插在厂里的编外便衣。 国内各大国营大厂,都布着这类人。 刘海中敛了方才的轻浮,沉声回:“知道了,你先回厂里等着,我一刻钟后到。” “那好刘厂长,我先回去复命!领导们等得急,您务必早点来!” 董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屋中,何雨水踮起脚尖,在刘海中脸颊上飞快亲了一口,软糯道: “二大爷,你快去吧,别耽误正事。” “乖,你去跟美芝在我这里玩。” 刘海中捏了把她的脸蛋占够便宜,转身出门。 骑着自行车拐了三条街,反复确认身后无人跟踪,才拐进一处不起眼的灰色小楼。 凭着几次立功升迁,刘海中如今已是安全局处级专员。 代号「胖猫」,无需通报,径直朝着副局长办公室走去。 抬手敲了三下门,里面传来一声冷硬的 “进”。 刘海中推门而入,抬手敬礼:“李局!” 谁知李副局长抬眼瞥见他,抓起桌上一叠文件砸在刘海中头上。 “刘海中!你还有脸来见我?!” 刘海中不敢躲,捡起文件讪讪道:“李局,这是咋了?发这么大火。” “还咋了?” 李副局长一拍桌子,指着他鼻子骂, “前不久你打电话,说发现重大国家安全隐患,让局里授权你调动鞍山外勤人手。 兴师动众!结果呢? 就为了一个小日子遗留的女人,就一个狗屁倒灶的钢厂走私犯?” 刘海中瞬间尴尬到头皮发麻。 鞍山那事情,咋会通到李局这里了。 没办法,刘海中只能硬着头皮辩解: “李局,这事儿是真的! 那个彭瑞祥,仗着钢厂厂长的身份,把咱们国家的钢材偷偷走私到被朝,这不是是损害国家利益、危害国家安全,怎么能不算大事?” “屁!” 李副局长怒骂出声,“这种走私倒卖的破事,归工商、归经侦管! 用得着咱们安全局出面? 用得着你调动外勤? 刘海中,你给我记清楚! 咱们安全局,只查颠覆政权、境外间谍、重大叛国的案子! 不是让你拿着局里的权限,浪费在这些鸡零狗碎、狗屁不叨叨的琐事上的!” 李局,指着刘海中的额头,恨铁不成钢: “你现在是处级专员,握着的是权限,是用来盯防境外势力、排查内部蛀虫的! 不是让你借着权力,给自己捞女人、平私事的! 那个日本女人,你还带回四九城。 制止不知道这是什么行为,是彻头彻尾的混账行为! 你个混蛋,要不是你救了荣老爷子,还有霍先生,我现在就扒了你的皮!” 刘海中低着头,连声应道:“是是是,李局教训的是,我知道错了。 这次是我考虑不周,混淆了办案权限,下回绝对不敢了。” “你最好记住!” 李副局长冷哼一声,脸色稍缓,扔给他一份加密文件, “骂归骂,正事还得办。 这是得到的情报,你们轧钢厂请那几个老毛子技术人员,里面有一个女人,身份特殊,你给我盯着点。 你身在轧钢厂,又是对接这批人主要负责人之一,给我盯紧了,有什么情况,及时汇报,不准再自作主张!” 刘海中接过文件,神色一凛,瞬间收起嬉皮笑脸,郑重敬礼: “是!保证完成任务!李局放心,这批毛麦子,我一定盯得死死的,绝对不会出意外!” “还有。” 李副局长又补了一句,眼神锐利,“那个日本女人,多鹤是吧? 你留着她可以,但必须上报她的全部资料,局里要备案。 她的身份特殊,是战时遗留的小日子侨民,底细还没查透,你给我小心提防,别栽在女人身上。” “明白!” 刘海中应声,心里却暗自松了口气 —— 只要没让他把多鹤交出去,其余的都好说。 “滚吧!” 李副局长挥挥手,“赶紧回钢厂盯着那群老麦子,再有半点差错,有你好看!” 刘海中不敢多留,敬了个礼转身就走,刚到门口,又被李副局长喊住。 “记住你的身份,胖猫。” 李副局长沉声道,“你是安全局的人,永远先是国家的利刃,再是轧钢厂的领导,最后才是你自己。” “是!” 刘海中应声离去,走出灰色小楼,外头的风一吹,额头的冷汗瞬间凉透。 想起李局提到的几个老毛子技术人员,科里亚、塔莎。 到底有什么问题。 第 600 章 国宝级人才 左右无人,刘海中摸出李局给的资料,飞快翻看起来。 第一页是科里亚的底细,全名尼古拉?伊万诺维奇?彼得罗夫。 标注—— 亚速钢铁厂厂长尼古拉?安德烈维奇的独子。 搞了半天就是个官二代,难怪在火车上嚣张跋扈,这有什么好查的。 余下几页,是随行其他苏联男专家的资料,都是亚速钢铁厂的工程师、技术员。 几个男的履历干净,正经技术人员,没可疑之处。 掀开第二页, ——塔吉扬娜?索科洛娃,也就是塔莎! 基础信息平平无奇:21 岁,亚速钢铁厂第二车间调度员,履历简单,看着就是个普通的年轻女人。 当刘海中往下翻,才明白,局里为何让他盯着塔莎。 关键,全在塔莎的叔叔身上 ——阿列克谢?米哈伊诺维奇。 资料显示,阿列克谢曾是老毛子电子工业第二研究所核心工程师、高级研究员。 老毛子电子科技前沿的顶尖人才。 拿过苏联最高规格的五一工程奖。 六零年,阿列克谢向上级提出,要赴阿美莉卡德州仪器公司参观学习。 在当前这个时期,双方对峙的风口上,当然是被上级驳回了。 六一年,阿列克谢被人举报,指控出访是假,叛逃是真。 研究所当即调查,将其定性为疑似叛国分子。 奈何有实质证据,最终只能撤掉他所有职务,下放到亚速钢铁厂。 美其名曰让他研究耐火材料戴罪立功。 实则就是发配到钢厂劳改。 而塔莎,当时还在大学,前途大好。 因叔叔被连累,发配到亚速钢铁厂做工人。 资料显示,塔莎是阿列克谢养大的。 难怪科里亚在火车上,拿塔莎的叔叔“西伯利亚种土豆”要挟她。 资料看完,刘海中迅速在脑海里启动 Deep SiCk。 输入「阿列克谢?米哈伊诺维奇」。 文字瞬间弹出,—— 阿列克谢?米哈伊诺维奇,老毛子白俄人。 顶尖半导体专家,60 年提出硅集成电路理论,拿下老毛子最高科技荣誉五一工程奖。 61 年调亚速钢铁厂。 64 年,侄女塔莎以治病为由前往英吉利,此后辗转抵达阿美莉卡。 65 年,阿列克谢在亚速钢铁厂神秘消失。 79 年,阿列克谢再次出现,彼时他西装革履,是仙童半导体的核心研发顾问。 看完资料,刘海中心脏狂跳不止。 终于懂李局为何要盯死塔莎。 这毛子女行啊,来华国的真正目的,不会是为了叛逃吧。 刘海中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两声“好家伙”。 按目前的资料: 塔莎64年以“治病”为借口出逃英吉利,辗转阿美莉卡。 65年,阿列克谢神秘消失。 再到79年,阿列克谢在仙童半导体的记者招待会上。 用脚指头想都能猜到,65年阿列克谢是被阿美莉卡的人救走。 能让阿美莉卡特工冒险营救,这阿列克谢的分量,简直重得超乎想象。 刘海中虽然不了半导体——但仙童半导体,“硅谷之母”的存在,还是知道的。 仙童半导体最知名的就是提出“摩尔定律”的戈登·摩尔。 正是这条定律,为全球半导体产业的发展定下节奏。 后来叱咤风云的英特尔、AMD、NSC等两千多家半导体公司,追根溯源都出自仙童。 被业内统称为“仙童系”。 可以说,仙童半导体一手撑起了阿美莉卡半导体产业的半壁江山,是真正的科技巨头。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刘海中又在心里感叹一遍。 能被仙童半导体看中,还动用特工营救,这阿列克谢绝对是国宝级人才。 老毛子把这样的人才下放劳改,简直是暴殄天物,也难怪会被阿妹拉卡钻了空子。 想到这里,刘海中眼神渐渐变得锐利。 这样的国宝级人才,怎么能放过。 不仅阿列克谢不能放过,他侄女塔莎,也不能放过。 刘海中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塔莎的模样。 金发碧眼,五官精致,标准的“天使面容”;“魔鬼身材”。 这样颜值的老毛子,岂能便宜科里亚这个官二代。 刘海中脑海里飞速盘算着,怎么拿下毛子女。 彻底那种,哪怕用强也在所不惜。 不过,能不用硬的,就不用。 老刘还是有原则的,风流,但尽量不下流。 不过真要动下流手段,刘海中也不含糊。 哼着 “凉风有信,秋月无边,亏我思娇的情绪好比度日如年” 的小曲,回了四合院。 推开卧室,就见张美芝和何雨水目光盯着屏幕。 两女的又把电视搬出来,放着小日子影片。 “呦,你们怎么又看这玩意儿?” 刘海中挑眉打趣。 张美芝朝着何雨水努了努嘴,笑道:“这小妮子,想跟着学学。” “美芝姐!明明是你自己要放的,怎么又赖我!” 何雨水被说得脸颊通红,起身想走,被刘海中一把拦住。 “好了,天也黑了,赶紧去做饭,雨水也留下一起吃。” “好嘞,二大爷!” 何雨水巧地应了一声,转身往厨房走。 张美芝落在后面,凑到刘海中身边,挤眉弄眼道: “你看,你腾地方,没白说吧!” “好了好了,快去做饭。” 刘海中连忙哄道。 “帮我看着孩子。” 张美芝把小刘洋递过来,转身进了厨房。 “呦呦呦,我们的小宝贝哟。” 刘海中接过小刘洋,轻轻晃着胳膊哄着。 多日不见,小家伙也不认生,举起粉嫩的小手,往他脸上抓去。 不多时,饭做好了。 餐桌上,刘海中当起了甩手掌柜,任由张美芝和何雨水一左一右伺候着,递碗筷、夹菜,好不惬意。 吃完饭,何雨水主动起身去洗碗,张美芝则收拾着餐桌。 刘海中跟张美芝交代了一句 “我出去趟,晚点回来”,便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溜出了四合院。 老毛子专家们被安排在轧钢厂招待所后面的独栋小院。 他此行的目的,是在小院里安装窃听器和监控设备。 依旧是老办法,借助微型机器人和无人机,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 第 601 章 克制的温柔 夜色是最好的掩护,微型机器人带着窃听器,沿着墙角缝隙钻进各个房间。 精准地吸附在隐蔽处。 整个过程小心翼翼,花了整整两个小时,所有设备才安装完毕。 确认设备信号稳定,能清晰传输声音和画面后,刘海中才悄悄撤离,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四合院时,何雨水已经回去了,张美芝哄小刘洋睡觉。 刘海中轻手轻脚地走进屋,张美芝抬头看了他一眼。 “事办完了?” “嗯,妥当了。” 刘海中点点头。 小刘洋已经睡得香甜,刘海中伸手把张美芝揽进怀里。 手轻抚着她的肚子。 张美芝靠在刘海中怀里,轻轻叹了口气,声音裹着伤感: “老头,我最多还能在院里待一个星期。” 刘海中掌心贴着她后腰轻轻摩挲,温声哄道: “好,这七天,我尽量天天晚上陪你。” 张美芝勾住他的脖颈,眼底漾着几分娇媚: “我今儿个给阳阳喂了奶粉。” 刘海中闻言低笑出声,戏谑道:“我就喜欢你这么懂事。” 话音未落,将人搁在榻上。 褪去衣衫的牵绊,布料窸窣作响。 顾及着她腹中的孩子,不莽撞,掌心抚过她微凉的肌肤,张美芝闭着眼。 一室旖旎,暖意融融。 这一夜,又是一个极尽缱绻的夜晚。 天快亮,刘海中醒了,想着时间不对了。 直接把张美芝吵醒做早操。 ..... 刚出差回来,李怀德给刘海中批了两天假。 回来了,头一桩事便是往何家走一趟。 路上在系统商城,挑了几斤排骨、一包孕妇奶粉,用油纸仔细包好。 赶到何家时,就见何文慧挺着的肚子,正在费力地倒垃圾。 “哎呦,快放下快放下,让我来!” 刘海中上前接过垃圾,责怪道,“挺着大肚子还干这活,也不知道喊人搭把手。” “啥时候回来的?” 何文慧扶着腰问。 “昨儿夜里才到,太晚了,就没过来。” 刘海中麻利地倒完垃圾,顺手拎着东西,小心扶着何文慧往屋里走。 刚进屋,何文慧瞅见油纸包,嗔道: “又给我带什么东西了?” “就一点吃的。” 刘海中把东西搁在桌上,拆开孕妇奶粉递过去。 “这个你收好,每天早上冲一杯,一次放两勺就行。 我从老毛子那弄来的,说是专门给孕妇补身子的,对你和孩子都好。” “又瞎浪费钱。” 何文慧嘴上抱怨着,眉眼间藏不住的欢喜。 何文达、何文杰俩小子齐齐喊:“姐夫!” 刘海中点点头,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两包文具,塞到哥俩手里: “来,这是给你们的,钢笔、本子都是老毛子那边的货,拿去好好念书。” “谢谢姐夫!” 哥俩捧着文具,欢天喜地地摆弄起来。 “你看看你,净瞎花钱。” 何文慧瞥见油纸包里露出来的排骨,“你咋还买这玩意儿! 全是骨头,不如买块肥膘肉,炼油炒菜都香。” 这年头的人过日子,讲究吃肥不吃瘦,觉着肥肉顶饱、能炼油,最划算。 像排骨这种全是骨头的,反倒不值钱,没人乐意买。 刘海中笑了笑,也不解释解释。 心里却打定主意,往后该买还是照买。 正说着,丈母娘摸索着从里屋出来。 何文慧连忙上前搀扶:“妈,您慢点。” “是中海回来了?” 老太太眼盲,耳朵却灵,听出了刘海中的声音,笑着摆手, “没事没事,妈这眼睛虽看不见,可在屋里走了半辈子,摔不着的。” 刘海中连忙上前扶住老人,笑着喊了声: “妈,我来看您和文慧了,给你带点吃的。” “你这孩子,来就来,还总带东西,怪破费的。” 老太太拉着他的手,笑得慈祥,“厂里忙,你也别总往这儿跑,别累着自己。” “不累,妈。” 刘海中笑着应下,扶着老太太坐下。 跟老太太唠了几句家常,便拉着何文慧往住阁楼。 刚关上门,刘海中就迫不及待将人揽进怀里,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唇齿相缠,何文慧被吻得气息不稳,软乎乎地靠在他怀里。 直到喘不过气,才推搡着他的胸膛,含糊出声。 刘海中这才松了口,鼻尖抵着她的鼻尖,低声哑问: “想我没有?” 何文慧埋在他颈间轻轻点头,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委屈: “想了…… 。” 刘海中目光落在她高高隆起的小腹上,眼底漾着温柔,又带着几分难耐的渴求。 “媳妇,你这也稳当了,咱们是不是……” “大白天的,你要干嘛?” 何文慧听懂他的意思,羞得耳根通红,伸手捂住他的嘴,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 “要是被我妈听见,像什么样子!” “媳妇,难道你要让我做和尚?” 刘海中拉下她的手,故意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我在外头奔波这么久,心里眼里全是你,好不容易回来,你还忍心拒着我?” 何文慧终究是心软,轻轻捶了下他的胸膛,红着脸小声叮嘱: “那…… 那你可小心点。” “放心,我肯定温柔。” 刘海中瞬间喜上眉梢,忙不迭应下。 顾及胎儿,刘海中不敢莽撞,动作极尽轻柔,格外克制。 解了相思之苦,便停了动作。 小心翼翼将人放平在床上,扯过薄被给何文慧盖好。 “累了吧?乖乖躺着歇会儿。” 刘海中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 何文慧点点头,拉着他的手不肯松,眸子里满是不舍:“你别走。” “放心,我不走,一会给你炖排骨。” 刘海中拍了拍她的手背,替她掖好被角,才轻手轻脚退出门。 下楼时,老太太问:“文慧呢?咋没跟你一起下来?” “她怀着孕容易累,让她在楼上歇会儿了。” 刘海中随口应着,拿起方才拎来的排骨走进灶房, “妈,我今儿个给你们炖排骨吃,您就等着尝鲜。” “你这孩子,还亲自下厨。” 老太太笑着摆手,“让文达去忙活就成,你坐着歇着。” “没事,我闲着也是闲着。” 刘海中挽起袖子,麻利地洗排骨、焯水,动作熟稔得很。 第 602 章 赵麦香调教闫解成 忙活妥当,添了清水慢炖,估摸着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便跟老太太打了个招呼: “妈,我出去溜达一圈,抽根烟。” 说完出了何家大门,慢悠悠走在巷子里。 出来溜达不过是幌子,刘海中真正目的是去赵麦香家。 刚到赵家附近口,还没瞧见院门,就先撞见了闫解成。 小子手里缩头缩脑地杵在墙根下,瞧着是想叫门,不敢叫。 刘海中刚想躲躲,谁知道闫解成眼尖,已然瞧见了他。 “二大爷!您咋在这儿?” “是解成啊。” 刘海中收了脚步,故作随意地应着,挑眉扫了眼他手里的东西,“你这是……” “二大爷,您不知道?这是麦香家啊!” 闫解成一脸憨笑。 “我知道。” 刘海中淡淡回了句。 “啊?二大爷您知道?” 闫解成愣了愣,一脸诧异。 “废话。” 刘海中没好气地剜了他一眼,“你这亲事是我给你保的媒,她家在哪我能不知道?瞧你这点记性。” “哦!我一时给忘了!” 闫解成挠着头傻笑,连忙又凑上来,腆着脸问,“二大爷,您咋也往这儿来?” “我媳妇娘家就在这附近,就出来抽根,烟溜达溜达,谁知道到这里了。” 刘海中随口找了个由头,半点不提是专程来看赵麦香的。 “啊?二大妈娘家也在这儿啊!” 闫解成随即恍然大悟。 “你以为呢?” 刘海中冷哼一声,故意拿捏着语气, “真当我光认识麦香厂里领导,就能给你撮合好的亲事? 告诉你小子,这事我媳妇也没少出力。” 这话一出,闫解成立马满脸感激,身子都微微躬了下去,语气恳切又恭敬: “那真是太感谢二大爷、二大妈了! 二大爷您放心,等往后麦香过了门,我闫解成指定记着您二老的恩情,往后就跟我亲爹一样孝敬!” 这话听得刘海中心里嗤笑连连,腹诽翻涌: 你小子后世那副不孝模样,老子门儿清! 对亲爹闫埠贵都能翻脸不认人,养老躲清闲,还敢说孝敬我? 别说门儿没有,怕是连窗户缝都找不着! 刘海中虽然心里腹诽,面上却半点不露,抬手拍了拍闫解成的肩膀,摆出一副长辈的模样,语重心长道: “你小子有这份心就成。 记住,麦香是个好姑娘,性子温顺、人也勤快,你往后娶了她,得好好待人家,不许耍心眼,更不许让她受半点委屈。 不然别说我饶不了你,赵家那边也容不得你胡闹。” “您放心二大爷!我指定好好待麦香!” 闫解成连忙拍着胸脯保证,脑袋点得跟捣蒜似的, “我这辈子就守着她好好过日子,绝不敢有二心!” “最好是这样。” 刘海中淡淡瞥了他一眼,懒得跟这小子虚与委蛇,又扫了眼赵家院门,问道,“麦香在家吗?” 正说着,赵家院门 “吱呀” 一声开了,赵麦香瞧见门口的刘海中和闫解成,先是一愣,恭敬地喊了声: “二大爷好。” 刘海中笑着点了点头:“麦香啊,过年怎么样?” “都挺好的,谢二大爷惦记。” 赵麦香轻声应着。 “那好,你俩好好聊,我去别处溜达溜达。” 刘海中冲二人摆了摆手,又看向闫解成,“解成,好好跟麦香唠,别毛手毛脚的。” “您放心二大爷!慢走!” 闫解成连忙应声,脸上堆着憨笑。 刘海中转身迈步,临走时特意朝赵麦香递了个眼色。 赵麦香不动声色地点了下头。 刘海中拐过两条巷口,走到俩人从前常碰面的僻静胡同口,摸出烟点上,吞云吐雾起来。 约莫十几分钟,巷口传来轻轻的脚步声,赵麦香快步走来。 “老头,听说你去东北了?” “嗯,陪厂里领导出趟差,折腾了好些天。” 刘海中吐了口烟圈,侧头看她。 赵麦香立马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口,娇嗔道:“那有没有给我带好东西?” 明明压根没准备,刘海中嘴上半点不含糊: “带了,就是搁家里头呢,今儿个出来得急,没好拿过来,回头给你送去。” “算你有良心。” 赵麦香立马笑开,眉眼弯弯。 “你这话可说的不对。” 刘海中挑眉,故意逗她,“我啥时候没良心过?” “呸!刚夸你两句,还蹬鼻子上脸揣起来了!” 赵麦香伸手捶了下他的胳膊,力道轻飘飘的,带着几分娇俏的嗔怪。 “好好好,我的错,是我没良心。” 刘海中笑着认输,掐灭烟蒂,话锋一转,正经问道, “说真的,跟闫解成那小子处得咋样?” “还行吧。” 提起闫解成,赵麦香脸上的笑意淡了些,撇了撇嘴,语气直白, “就是人忒愣,说话办事一股子二劲,还小气吧啦的,买块水果糖都磨磨唧唧半天。” “那小子是闫家的种,骨子里就带着抠门的根,改不了的。” 刘海中嗤笑一声,又缓了语气,“不过他人底子不算坏,心眼不坏,就是没见过世面、格局小,往后日子长着呢,还得看你怎么调教。” “我知道,我这正琢磨着调教他呢。” 刘海中来了兴致,问:“哦?说说看,你咋调教的?” “还能咋调?就对他忽冷忽热的呗。” 赵麦香笑得狡黠,掰着手指跟他说,“他黏着我的时候,我就晾着他,不冷不热的。 他要是犯浑、小气抠门,我就直接怼他。 等他服软、乖乖听话了,再给他点甜头,递颗甜枣。” 刘海中听完,当即朝她竖起大拇指,连声夸赞: “行!可以啊,这手段够厉害!” “那当然。” 赵麦香得意地扬起下巴,凑近他,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亲昵的炫耀, “要不是你在你手里,这世上哪个男人能是我的对手?” 刘海中听着话,心头熨帖得很,捏了捏她细嫩的脸蛋:“你这丫头,倒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不过这话我爱听。” “知道啦。” 赵麦香忽然轻声道“老头,告诉你件事情。” 说话间,语气严肃! 第 603 章 儿媳妇走了 刘海中听完赵麦香这话,噎得半天说不出话。 “你确定是我的?” “好你个臭老头,这是打算不认账!” 赵麦香眉毛一竖,伸手就攥住了刘海中大腿上的软肉,使出女人惯用的杀手锏,狠狠一拧。 “哎哟!疼疼疼!” 刘海中疼得龇牙咧嘴,连忙拍着她的手告饶,“松手松手!我信我信还不行吗! 你这丫头,下手也太狠了!” 他赶紧扒开她的手,揉了揉,“你现不能像以前风风火火了,得好生保重身子。” 赵麦香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两人又在胡同口聊了半晌。 “我该回去了,闫解成还在院里等着呢,再不回去该起疑心了。” 刘海中点点头,从兜里掏出一卷钱和一沓票证,硬塞到她手里: “拿着,算是我给你的添妆。” 赵麦香,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我走了,你也多保重。” 刘海中目送着赵麦香的身影拐进巷口,才缓缓收回目光。 靠在墙上,狠狠吸了口烟。 “哎,造孽啊…… 怎么连这小娘皮也有了。” 又是一个将来喊别人爹的。 刘海中数了数,…… 这都第几个了。 苦笑一声,掐灭烟蒂,算了,认了。 不管有多少,总归是他的责任,把该尽的责任尽到,也就够了。 心事重重地回到何家,灶房里的排骨炖得正香,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满屋子都是肉香。 刘海中揭开锅盖添了把火,切了些萝卜块丢进去。 十一点多,一家人围坐在桌前,热热闹闹。 吃完饭,刘海中又陪着何文慧在阁楼里唠了半晌家常,才起身告辞。 接下来两天,刘海中脚步不停地辗转在几处住处之间。 老刘这人,主打一个不空手上门,但凡去见自己的女人,从不会空着手。 总要带东西,钱票、吃食、布料。 当然,对于老毛子的监视,也没落下。 每天早晚,都会戴上耳机听监控里的动静。 不过轧钢厂的设备还没运过来,那帮老毛子整日无所事事。 不是聚在一起喝酒吹牛,就是闲逛,半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 唯一有一次,科里亚喝了点酒,想闯进塔莎的房间对她用强。 谁料塔莎直接给科里亚裤裆一脚。 日子一晃,不知不觉就过了一个星期。 这天,是张美芝回河北的日子。 刘海中不仅给她两千块钱和三四百斤全国通用粮票。 还托人找了个顺路去石家庄的专门送她。 主要是,张美芝要带的东西实在太多。 补品、衣物、孩子的小衣裳,满满当当装了三大箱。 饶是如此,张美芝还是没满足。 把地窖里存着的腊肉、罐头、又搜刮了一遍,有是大几包。 距离火车开车还有三个小时。 刘海中正打算去找哥板车,把几大箱行李拉去火车站,手腕却被张美芝拉住。 “老头,我都要走了,你就不想做点什么?” 张美芝仰头看着他,眼波流转,带着几分媚色,语气里的缱绻缠得人心里发痒。 刘海中愣了愣,一时没反应过来:“做点啥?” 张美芝没说话,只朝他递了个勾人的眼神。 接着,指尖搭在衣襟扣子,一颗、两颗,慢条斯理地解开。 “就做你平时最爱做的那个呀。” 随着衣扣一颗颗散开,里面穿着维多利亚的秘密。 “老头,好看吗?” 刘海中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跟被人操控了似的,顺着张美芝勾着的手指就慢慢靠了过去。 满屋子都是独属于张美芝的气息,缠得人喘不过气。 只是时间实在不宽裕,前后还不到半小时,刘海中就被张美芝踹下了床。 “快滚去找车!再晚真赶不上了!” 刘海中一边系扣子一边小声嘀咕:“你这人,真是要人在前,不要人在后,翻脸比翻书还快。” “你说啥?” 张美芝杏眼一瞪。 “没啥没啥!” 刘海中立马赔笑,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一溜烟就窜出门找板车去了。 没一会儿就找着了车,跟车夫一起把几大箱行李搬上去。 院里没上班的老娘们都凑在门墩上看热闹,指指点点地议论着。 “好家伙,你们瞅瞅这几大包,怕是把老刘家底都搜刮光了吧?” “那可不,人家是刘家的功臣,生了大胖小子。” 这些话飘进耳朵里,刘海中也不恼,只笑着冲她们摆摆手,嘱咐车夫慢点儿走,别颠着张美芝。 到了火车站,月台上人来人往。 张美芝抱着孩子,眼眶红了,捏着他的袖子舍不得撒手: “老头,我走了。 你放心,我肯定把阳阳照顾好,也把…… 这里面的照顾好。” 她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声音里带着哽咽。 刘海中心里也堵得慌,强忍着不舍,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好了,别掉金豆子了。 上车吧,到了石家庄,给我发个电报,或者写封信,报个平安。” “你再抱抱阳阳。” 张美芝把怀里的小刘洋递过来。 刘海中接过孩子,小家伙似乎知道要分开,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小手还抓着他的衣领。 低头在孩子软乎乎的脸蛋上亲了一口,温热的眼泪没忍住,啪嗒一声掉在孩子的衣襟上。 赶紧抬手抹掉,怕被张美芝看见。 “好了好了,火车快开了,快上去吧。” 把孩子递回去,声音都有些发哑。 张美芝接过孩子,抹了把眼泪,咬着唇点了点头,转身登上了火车。 火车鸣笛的声响传来,刘海中站在月台上,看着车窗里张美芝抱着孩子挥手的身影。 直到火车缓缓开动,越来越远,缩成一个小小的黑点,才缓缓收回目光。 过了半晌。刘海中才骑着自行车回四合院。 刚拐进中院,被贾张氏拦下。 “老嫂子,找我有事?” “他二大爷。” 贾张氏脸上笑成褶子,“您看,你儿媳妇走看了,媳妇不在家。 家里又没个女人洗洗涮涮的。 你看,是不是让我们家淮茹还去你那儿帮忙做做饭、打扫打扫屋子!” 第 604 章 贾张氏主动让秦淮茹伺候刘海中 好家伙!这贾张氏可真会挑时候,张美芝前脚刚走,她后脚就找上门来! 刘海中能不知道贾张氏的心思。 自打张美芝住进院里,贾家的伙食那是肉眼可见地下降。 贾张氏早就不满了,只是张美芝这个刘海中的儿媳妇在。 她没办法让秦淮茹上门。 总不能刘海中一个人要要两个女人做饭,打扫卫生。 这不,张美芝一走,这老巫婆可不就跟闻着味儿的猫似的,立马扑上来了。 说到底,贾张氏是想让秦淮茹借着做饭的由头,从他捞点油水! 刘海中本来就琢磨着晚上院里冷清,缺个暖床的人,老家伙就把秦淮茹送上门来,正合他意。 故意拉长了调子,故作沉吟,才勉强点头: “行啊,老嫂子。 那你就让淮茹有空过来吧,帮我打扫打扫屋子,做两顿饭,也省得我自己折腾。” “哎哟,那敢情好!” 贾张氏脸上的褶子瞬间笑成了一朵花,生怕他反悔似的,拍着胸脯保证, “没问题没问题!我这就去前院喊淮茹,让她这就过去!” 话音未落,贾张氏就跟踩了风火轮似的,颠颠地往中院跑,一边跑还一边喊: “淮茹!淮茹!你赶紧去二大爷家帮忙!” 那急切的模样,活像晚一步就会丢了天大的好处。 刘海中嗤笑一声,抬脚推着自行车往自家后院走。 没多大一会儿,秦淮茹就站在门口,脸带笑意。 刘海中故意挑眉打趣:“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京茹呢?” 秦淮茹当即白了他一眼,伸手轻轻拍了下他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 “怎么,京茹没来,你还挺失望?” “哪儿能啊。” 刘海中笑着伸手去拉她的手,眼底满是笑意,“你来了就好,别人来我还不乐意呢。” 秦淮茹赶紧把他的手拍开,佯装生气地别过脸: “哼,油嘴滑舌的,你要是不满意,我现在走还不成?” “别别别,我错了我错了。” 刘海中连忙凑上去哄她,伸手揽住她的腰,“跟你开玩笑呢,你还当真了?屋里坐,屋里坐。” 秦淮茹被他哄得绷不住脸,又翻了个好看的白眼,这才顺势进了屋。 “说真的,” 刘海中给她倒了杯水,靠在桌边看着她,“你婆婆可真会见缝插针,美芝前脚刚走,她后脚就把你派过来了。” 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 “还能为啥?还不是老家伙嘴馋,惦记着你这儿的伙食。 让我过来做饭,也好把剩菜剩饭端回去,改善伙食。” 刘海中笑道:“正好中午了,你去做饭吧,做点好的。 多做点儿,你带回去,好歹满足你婆婆那张馋嘴。” 秦淮茹从墙上取下地窖的钥匙,转身就去忙活。 虽说地窖被张美芝搜刮了一通,但刘海中早就悄无声息地把物资填满了。 鲜肉、腊肉、粉条、蘑菇,样样齐全。 秦淮茹手脚麻利,不多时就拾掇出一大锅羊杂汤,汤色奶白,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午饭吃得酒足饭饱,两人又在屋里温存了半晌。 秦淮茹被他摸得浑身发软,临走时才强撑着身子,拎起那个装着大半盆羊杂汤的大盆,脚步虚浮地往家走。 刚一进贾家的门,贾张氏和棒梗就跟闻到味儿的猫儿似的,呼啦一下围了上来。 “快给我看看,那老东西让你做了啥好吃的?” 贾张氏踮着脚往盆里瞅,眼睛都直了。 棒梗更是急得直蹦跶,扯着秦淮茹的衣角嚷嚷:“妈!快给我盛一碗!我都快饿死了!” “别急别急,是羊杂汤。” 秦淮茹笑着把盆搁在桌上,擦了擦额角的汗,“我特意多做了些,你们快吃。” “哎哟!羊杂汤!” 贾张氏一拍大腿,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我就知道,老刘现在当领导了,伙食差不了! 棒梗,快!快去拿碗!” 棒梗撒腿跑去拿碗筷。 “棒梗!你慢点跑!让你去拿碗筷,也不用跟投胎似的!” 贾张氏嘴里喊着,手却迫不及待地从秦淮茹手里抢过那盆羊杂汤。 对着盆,直接把羊汤往嘴里送。 “奶奶!你又偷吃!” 棒梗举着碗筷冲出来,急得直跺脚,扑上来就去抢。 “我就是尝尝味儿!尝尝味儿!” 贾张氏护着盆往后躲,祖孙俩你争我抢,筷子勺子撞得叮当响,溅出来的羊汤洒了一桌子。 两人眼里只有那盆羊杂,你一筷子我一勺,眨眼间就舀走了大半盆。 完全忘了秦淮茹,更别提秦京茹和小当几个娃子。 秦淮茹站在一旁,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早料到会是这样,方才从刘海中家出来时,特意给秦京茹留了一碗羊杂,正温在刘海中家的灶上。 “妈,我去前院了。” 贾张氏头也不回的摆摆手。 秦淮茹叹口气,转身往前院。 “京茹,你去后院一趟,我给你留了。” 秦京茹连忙把怀里的孩子塞给秦淮茹,踮着脚就往后院溜。 她可不敢光明正大从刘海中家门口过,只趁着没人,猫着腰钻进厨房。 进去之后,捧着碗就往嘴里扒。 秦京茹不敢去屋里吃,没办法,每次她一个人的时候,刘海中就逗她。 每次秦京茹都招架不住,只能躲着偷摸吃。 时光匆匆,一晃几天过去。 老毛子那边的设备,总算到了。 为了名正言顺地接近塔莎,刘海中找李怀德主动要去帮忙安装设备。 车间里,刘海中心里大骂:格老子,又是老毛子淘汰下来的破烂货! 型号是苏联五年前就停产的,线路老化,零件磨损,也就比废铁强点。 可就算是这样的破烂,轧钢厂还是咬着牙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 没办法,谁让如今跟老毛子的关系破裂。 60年的时候,老毛子不仅叫停了所有对华援助项目,还撤走了一千多名在华工作的专家。 带走了所有的图纸和资料,只留下一堆半拉子工程和落后的设备。 现在能买到这批淘汰货,还是走了荣家的人脉,才买来的。 这还是亚速钢铁厂的厂长为了贪污,才把设备走私给华国的。 要是没有荣家的关系,就这样的破烂,华国都买不到。 第 605 章 屈辱 科利亚见刘海中检查设备,嘴角当即撇了撇,眼底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 科利亚凑到塔莎身边,语气里满是志得意满的炫耀: “我们把这种淘汰货给他们,他们就该感恩戴德了。 就这批破烂,足足能赚 70 万卢布! 等回去,我就给你办一场最盛大的婚礼,让整个亚速钢铁厂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科利亚的妻子。” 塔莎手里的动作没停,依旧低头调试着线路,脸上半点波澜都没有,语气淡得像白开水: “那就谢谢了。” “跟我客气什么?” 科利亚伸手想去揽她的肩膀,却被塔莎不着痕迹地躲开。 他也不恼,反而笑得更加得意。 “结了婚,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爱人。 到时候,我去求我父亲,把你叔叔到厂研究所。 不用再干烧锅炉、炼钢铁的粗活,怎么样?” 塔莎握着工具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但只是一瞬,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抬眼冷冷地看着科利亚: “好了,科利亚,说这些没用的干什么? 赶紧安装设备,早完工早回去。” 说完,塔莎背对着他,再也说一个字。 科利亚讨了个没趣,转头就凑到旁边一个名叫武贾的毛子工程师身边,唾沫横飞地继续吹牛, 声音高的,怕别人听不见似的: “武贾,你瞧见没? 这帮契丹人就是太笨了! 咱们淘汰了好几年的破烂,他们当成宝贝一样供着,还得求着咱们卖。” 武贾叼着烟,跟着嗤笑一声,满脸的鄙夷: “英俊的科利亚说得没错! 契丹人就是这样,几十年前还留着辫子,跟猴子没两样。 就这群蠢猪一样的家伙,还想靠着这批设备研究出什么名堂? 简直是痴心妄想! 他们注定要被我们高贵的白种人踩在脚下,永远翻不过身来!” 两人一唱一和,污言秽语肆无忌惮地往外冒, 全然没注意到,刘海中经缓缓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翻译转换器将这些话一字不差地传进耳朵里,像一把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扎在心上。 刘海中低着头,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戾气,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好一个高贵的白种人! 好一个注定翻不了身! 刘海中在心里冷笑, —— 刚才毛子人的每一句话,都被他刻在心里。 这笔账,他记下了。 “落后就要挨打。” 教员这句话,此刻像重锤般砸在刘海中心头。 科利亚和武贾那番嚣张的嘲讽,字字句句都在印证这个残酷的现实。 —— 哪怕是人家淘汰好几年的破烂,他们也得踮着脚、赔着笑去求购。 可那又怎样? 刘海中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眼底却燃起一簇火。 华国人最不怕的,从来都是吃苦耐劳! 只要有一丝机会,有一点可以借鉴的技术,就能靠着一股子韧劲啃下来、钻进去。 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更何况,华国曾经领先世界几千年,不过是近代百年才跌了跟头。 这群自大的白皮猪,等着瞧! 总有一天,华国不仅会追上来,还会稳稳站在世界之巅,把他们远远甩在身后! 刘海中压下翻涌的情绪,面上依旧挂着笑容。 中午,刘海中领着这群毛子专家去了厂里的小食堂。 四菜一汤端上桌,荤素搭配也算周正,可科利亚只瞥了一眼,就重重把勺子摔在桌上,满脸的不耐和鄙夷。 刘海中像是没看懂他的脸色,故意皱着眉,用生硬的汉语问: “不好意思,科利亚同志,对于我们的招待,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 这话一出,旁边的塔莎顿时皱起眉,满眼疑惑地看向他。 她明明记得,火车上刘海中还能用流利的毛子语和她交谈,怎么现在反倒装作听不懂了? 塔莎的目光落在刘海中脸上,却见他不着痕迹地朝自己递了个隐晦的眼色。 塔莎心头一动,瞬间闭了嘴,低下头默默拿起筷子,不再言语。 刘海中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就是要让科利亚觉得,自己就是个听不懂俄语、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放松对他的警惕。 果然,科利亚见状,气焰更盛,指着桌上的菜,扯着嗓子咆哮: “你们给我吃的是什么玩意儿? 这是人吃的吗?我们要吃牛肉! 这种泔水一样的东西,狗都不吃!” 随行的翻译脸色铁青,硬着头皮把这番侮辱人的话一字一句翻了出来。 食堂里的工人都停下了筷子,看向这群嚣张的老毛子,眼里满是愤怒。 刘海中却像是没听见那些刺耳的话,依旧堆着一脸憨厚的笑,连连拱手: “哦!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们招待不周,考虑不周! 这样吧,各位先随便吃一点垫垫肚子,晚上我做东,带各位去我们这儿最好的饭店,好好给各位赔罪,怎么样?” 翻译把话传过去,那群毛子趁机狮子大开口。 “晚上要喝伏特加!” 科利亚嚷嚷着,满脸嫌弃地撇嘴,“前几天喝的那个茅台,度数太低了,没劲!” “对!要喝最烈的伏特加!还要吃烤肠!大列巴!” 其他几个毛子专家也跟着起哄,一个个趾高气扬,仿佛自己是贵宾。 刘海中心里暗骂这群贪婪的家伙,脸上却笑得更殷勤: “没问题!伏特加管够! 烤肠、大列巴,都安排! 保证让各位满意!” 一番连哄带骗的承诺,这群老毛子总算消停。 下午休息亲戚间,刘海中正靠在墙角抽烟,塔莎却主动走了过来。 停在他面前,犹豫了一下才开口: “嗨,刘厂长。 你不是懂我们的语言吗?中午怎么……” 刘海中吐了个烟圈,抬眼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随后无耸耸肩。 “美丽的塔莎女士,你的未婚夫,中午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 如果他们知道我听得懂,你想想,咱们双方是不是都得下不来台。” 他顿了顿,指尖夹着烟,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我是东道主,总不能因为几句难听话,就让这次的设备安装泡汤,对吧?” 第 606 章 生命之水 塔莎闻言,随即点点头,双眸的疑惑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赞许。 认真道:“刘厂长,你是一个懂得克制的人。” 想起中午科利亚那番肆无忌惮的言论,再对比刘海中不动声色,塔莎生出几分敬佩。 刘海中掐灭烟蒂,微微颔首:“谢谢。” 塔莎其实一开始就很讨厌刘海中。 第一次见面时,刘海中看她的眼神太露骨了。 那眼神,很像科里亚,让塔莎很反感。 后来在火车上,刘海中替她解了围。 加上说毛子语,塔莎对他的印象渐渐改观。 今天,科里亚当着他的面,把华国人贬得一无是处换做旁人,怕是早就拍案而起。 可刘海中能沉住气,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让塔莎对他刮目相看,甚至隐隐生出几分欣赏来。 下午工作,刘海中总能趁科里亚不注意时空档,和塔莎聊上几句。 刘海中这人嘴皮子利索,说话又幽默,总能扯些厂里的趣闻,或是编些不着边际的笑话。 好几次,塔莎都被他逗捂嘴偷笑。 下午下班,刘海中燃爆小车班的人送老毛子们去丰泽园。” 到了丰泽园后。 刘海中先让翻译领着他们去包厢。 自己却到一个没人的房间在系统商城里一通翻找。 “不是想喝伏特加吗?” 刘海中直接下单了几瓶96 度的生命之水。 不是嫌茅台度数低吗! 今就让他们尝尝生命之水的厉害。 又选了一瓶路易十三,这才抱着酒往包厢走。 刚推门进去,翻译就迎了上来,苦着脸小声道: “刘厂长,他们正吵着要伏特加呢,说中午你答应的。” “没看见我刚去拿了?” 刘海中扬了扬怀里的酒,冲翻译递了个眼色,“来,帮我搭把手。” 翻译伸手一接,掂量着酒瓶子的重量,满脸诧异:“刘厂长,这真是伏特加吗?” “那还有假?” 刘海中挑眉。 翻译立马转身,用俄语跟那群苏联专家喊了一嗓子。 话音刚落,包厢里瞬间炸开了锅,科利亚带头嗷嗷叫起来,拍着桌子催着开酒。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说了几句场面话,无非是 “欢迎各位专家莅临指导”“略备薄酒不成敬意”。 让翻译一字一句翻过去。 说完,直接拧开一瓶生命之水。 “诸位,这就是你们要的伏特加,” 刘海中举着瓶子晃了晃,似笑非笑地补充,“不过度数有点高,各位可得适量。” 翻译把话精准传过去,科利亚当场就炸了,拍着胸脯瞪圆了眼,用生硬的中文吼道: “瞧不起谁呢!把瓶子给我!我倒要尝尝,你们的伏特加到底正不正宗!” 刘海中也不废话,直接把那瓶生命之水递过去。 菜还没上桌呢,科利亚就抄起桌上的大玻璃杯,咚咚咚倒了满满一杯。 刘海中把那瓶包装精致的路易十三拎了出来,走到塔莎身边,温声笑道: “美丽的塔莎小姐,伏特加太烈,我觉得这个更适合你。” 塔莎看着那瓶酒的包装,眼底闪过一丝惊讶,轻声道了句:“谢谢。” 这边刚说完,那边的科利亚就出了状况。 第一口咽下去的时候,脸还是正常的,可也就两秒的功夫,突然捂着喉咙。 “哇” 地一声吐了出来,呛得直咳嗽,脸涨得像煮熟的虾子。 “Oh,Shit!这酒……” 科利亚憋了半天,愣是没好意思说 “太烈了”,最后梗着脖子,硬挤出一句,“太…… 太好了!” 这话一出,旁边几个老毛子都来了兴致,纷纷凑上来嚷嚷: “哦?是吗?科利亚少校,我尝尝!” “给我也倒一杯!” 刘海中冲翻译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给每个老毛子都满上一杯。 第一个老毛子抿了一小口,当场就龇牙咧嘴,舌头都快打结了: “哦!这酒好烈!比我们的小鸟伏特加还烈十倍!” 另一个老毛子也跟着尝了一口,呛得直拍胸口,满脸难以置信地嘀咕: “华国人的伏特加怎么这么厉害!” 老毛子们被呛得七荤八素,一个个面露难色,刘海中当即抓住时机,笑着开口,故意往他们心坎上戳: “怎么着各位? 是不行了? 我可告诉你们,这酒可不是寻常货。 当年我们领袖送给你们斯老铁同志的礼物!” 这话一出,包厢里瞬间安静了,连呛得直咳嗽的科利亚都露出惊讶之色。 刘海中趁热打铁,继续胡诌: “这酒是特意为你们研发的,用五种上等谷物酿造,光蒸馏就足足七七四十九遍,才能有这般纯净的口感。 当年你们的斯老铁喝了,那是赞不绝口,频频发电报催着我们再送!” 刘海中顿了顿,摆出一副 “下血本” 的模样: “这次为了招待各位,我们厂可是花了大价钱才采购到几瓶,就是希望诸位能喝得尽兴!” “哦!原来是这样!” 一个苏联工程师恍然大悟,捧着酒杯啧啧称奇,“怪不得这么纯净,原来是蒸馏了四十九遍!” 老毛子们被唬得一愣一愣,看向酒杯的眼神都变了,刚才的狼狈一扫而空。 科利亚也信了,他还真没喝过这么烈又这么纯粹的伏特加。 原来是华国人专门送给领袖的国礼。 那还等什,梗着脖子,把杯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辣得直咧嘴,却硬撑着竖起大拇指:“不愧是送给斯老铁同志的礼物! very gOOd!好酒,好酒!” 其他老毛子也跟端起酒杯,哪怕被呛得脸红脖子粗,也不肯放下,生怕落了下风。 “来来来!干杯!” 刘海中举起手里的路易十三,对着众人笑盈盈地招呼,“咱们不醉不归!” 塔莎坐在一旁,看着刘海中忽悠自己的同胞,抿了口路易十三,嘴角悄悄勾起一抹笑意。 这华国人,真有意思。 老毛子们彻底喝开了,一个个生怕被人说成土包子、没见识。 刚才还被 96 度的生命之水呛得龇牙咧嘴,这会儿却像是打了鸡血,一杯接着一杯往嘴里灌。 喉咙和嗓子眼都快冒出火星子了,也硬是咬牙挺着,谁都不认怂。 第 607 章 天黑路滑,纯属意外 刘海中没参与 “生命之水,拼酒大赛”。 端着杯路易十三,频频跟塔莎碰杯。 葱烧海参刚端上来,刘海中拿起公筷夹了块,搁到塔莎面前的盘子里。 笑着说:“来,美丽的塔莎小姐,尝尝这个,这是丰泽园的招牌菜,葱烧海参。” 塔莎道了声谢,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块送进嘴里: “味道确实不错,很鲜。” 说着举起酒杯,冲刘海中示意:“CheerS!” “CheerS!” 刘海中笑着跟她碰了下杯,两人相视一笑。 桌上的菜还没上到一半,老毛子们就扛不住了。 先是科利亚捂着肚子,脸色惨白地往洗手间冲。 紧接着,其他几个也捂着嘴往外跑。 走廊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呕吐声,酸臭味飘得满屋子都是。 深秋的冷风一吹,灌进喉咙里的烈酒瞬间上头,酒劲翻江倒海般涌上来。 没多大会儿功夫,刚还叫嚣着 “不醉不归” 的老毛子,就东倒西歪地瘫在椅子上。 刘海中看着这群醉成烂泥的家伙,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塔莎本就因科利亚的纠缠心情郁闷,几杯路易十三下肚,饶是酒性温和,也让她俏脸染了层绯红。 眼神都带了几分迷离。 翻译小李一脸为难地问:“刘厂长,现在怎么办?这帮专家醉成这样……” 刘海中瞥了东倒西歪的老毛子,嘴角噙着笑: “看来几位专家是真喝尽兴了。 小李,你去叫小车班的人过来,把他们都送回招待所,注意看着点,别摔着了。” 说完,转向塔莎:“塔莎小姐,你是想继续在这儿吃点东西,还是回招待所休息?” 塔莎仰头喝掉杯里最后一点酒液,抬眼看向他: “刘厂长,陪我走走吧。” “OK。” 刘海中应下,又叮嘱小李,“你让他们动作麻利点,把人都抬上车。 我陪塔莎小姐出去溜达溜达,晚点回去。” “好,我这就去!” 小李应声,转身就去招呼人。 塔莎半点没管包厢里的烂摊子,径直起身往外走。 刘海中赶紧快步跟上。 夜风裹挟着深秋的寒意扑面而来,吹得人一激灵。 塔莎喝得有些上头,脚步虚浮,刚踏出饭店大门,脚下一个踉跄,身子就不受控制地往前栽。 “小心!” 刘海中眼疾手快,两步冲上去,伸手就揽住了她的腰。 慌乱间,手掌却不小心贴在了她柔软的胸口。 温热的触感传来,两人都是一僵。 刘海中尴尬地咳了两声: “呃……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塔莎站稳身子,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这不是你一直期待的吗?” 刘海中脸一热,急忙摆手反驳,语气都带了点急: “污蔑!你这是赤裸裸的污蔑!小心我告你诽谤!” 这话逗得塔莎 “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 “好吧,你说污蔑就污蔑。走吧。” 四九城的秋夜,风是真的冷。 凛冽的北风 “呼呼” 地刮着,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往两人身上扑。 冷风一吹,塔莎胃里顿时翻江倒海,捂着嘴快步跑到路边下,蹲下身干呕起来。 刘海中赶紧跟过去,蹲在她身边,替她拍着背,又掏出干净的手帕递过去。 塔莎接过手帕擦了擦嘴,缓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眼眶泛红地看着他,声音带着点酒后的迷茫和委屈: “刘同志,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样? 见到漂亮的女孩,就走不动道?” 刘海中张了张嘴,一时之间也不知怎么回答: “这个…… 也不全是。 可能…… 可能是你长得实在太美了吧?” 这话刚落音,塔莎突然捂住脸,肩膀耸动着,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里钻出来,带着酒后的委屈和无助。 刘海中手足无措,只能蹲在她身边,一下下轻轻拍着她的背,嘴里干巴巴地念叨着: “别哭啊…… 有啥委屈你说出来……” 哭了好一阵子,塔莎才慢慢止住眼泪,眼眶通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撑着膝盖想站起来,可酒劲还没散,脚下一软,身子又不受控制地往前倒。 “小心!” 刘海中眼疾手快,再次伸手揽住她的腰。 偏这天黑得透,路灯昏黄,两人脚下又不稳,这一抱,竟直直地怼在了一起。 —— 唇瓣相触的瞬间,温热柔软的触感传来,两人都僵住了。 刘海中脑子里 “嗡” 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发誓,真不是故意的! 天黑路滑,纯属意外! 塔莎也懵了,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呼吸都忘了。 时间仿佛静止了五秒钟。 刘海中脑子里天人交战,一个声音喊着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赶紧分开”。 另一个声音却在叫嚣 “送上门的,怕什么”。 刚要压下身体的冲动,分开,谁知道塔莎突然抬手,搂住了他的脖子,主动上来。 “呜…… 这这这…… 怎么回事?” 刘海中彻底宕机了。 他敢对天发誓,这次真不是他主动! 是这娘们,是她先来的! 这娘们是疯了还是醉了? 管他呢! 他一个大男人,还能吃亏不成? 虽然带点酒味,可醉美人也是美人啊,更何况还是洋美人。 他老刘别说这辈子没试过,上辈子也没试过。 更何况,老刘一直心心念念,洋妞到底是不是传说中的金色。 反手抱住塔莎的腰,反客为主,吻得愈发激烈。 唇瓣从柔软的唇上滑开,一路往下,落在她细腻白皙的脖颈上。 怀中洋妞轻轻一颤,“啊......” 刘海中的动作越来越大胆,指尖顺着衣料的纹路往里探,带着灼热的温度。 塔莎没有丝毫抗拒,甚至微微仰头,将白皙的脖颈送得更近。 可就在他的刘海中即将探进衣服里面的时候,却被塔莎按住了。 刘海中暗骂一声 —— 这他妈玩我呢! 都到这份上了,临门一脚刹车! 压下心里那点落空的烦躁,悻悻地收回手。 “对不起。” 塔莎却轻轻摇了摇头,眼底的迷离还没散去。 第 608 章 洋妞打算对刘海中始乱终弃 “你打算就在这里吗?” 刘海中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反问:“什么意思?” 塔莎伸手勾住他的衣领,轻轻一扯,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一字一句说得清晰: “就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 “那…… 去…… 去哪?” 刘海中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砸得晕头转向,舌头都打了结,结结巴巴地问道。 塔莎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夜风拂过她泛红的脸颊,平添几分媚色: “这是你们的国家,你问我?” “哦…… 走…… 跟我来!” 刘海中瞬间回神,一把拉住她的手,塞进自己暖和的口袋里。 塔莎没有挣扎,任由他牵着,两人的身影渐渐隐入沉沉的夜色里。 走在路上,刘海中脑子里跟走马灯似的转个不停。 这娘们怎么突然转了性? 难道是喝糊涂了? 不可能!路易十三也就三十多度,她也就喝了大半瓶,老毛子的女人,打小泡在酒缸里长大的,这点酒压根不算什么,不可能醉到失了分寸。 那是为什么? 难道是老子英俊潇洒气宇不凡,王八之气一震,就让这洋美女心甘情愿投怀送抱? 刘海中自己都忍不住嗤笑一声,这话骗鬼呢! 当初第一次见面,这娘们看他的眼神,那股子厌恶都快溢出来了,怎么可能突然就变了心思? 算了算了! 刘海中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抛到脑后。 想那么多干嘛! 主动送上门的好事,哪有往外推的道理? 有道是,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可兴奋归兴奋,他一时竟不知道该往哪带。 去招待所?不行! 迷迷糊糊间,不由自主地拐向了四合院的方向。 到了门口才想到不能正大光明的把人带进去。 拉着塔莎往四合院后墙走。 到了后墙根下,塔莎问: “怎么带我来这里,已经没有路了。” “哦,美丽的塔莎小姐,” 刘海中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开口,“闭上眼。” “你要做什么?” 塔莎嘴上问,却还是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刘海中上前一步,抬手捂住她的眼睛,双臂用力将她打横抱起。 他没有真的往墙上跳,而是心念一动,抱着人直接闪身进了系统空间,紧接着又从自家屋里的传送门走了出来。 落地的瞬间,故意晃了晃身子,做出一副奋力跳跃的架势,这才松开捂住她眼睛的手。 塔莎缓缓睁开眼,看到自己站在了一个院子里,惊得瞪圆了眼睛,刚要张口惊呼,就被刘海中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 “嘘 ——” 刘海中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惹得她耳根发痒,“别出声,这里是我家。” “你是跳墙进来的?” 塔莎声音带着一丝惊魂未定。 刘海中点头,摸出钥匙打开屋门,拽着她的手腕就往里拉。 抬脚就勾上门闩,“咔嗒” 一声落了锁,动作干脆利落。 不等塔莎反应过来,弯腰一个公主抱,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闯进卧房。 “哦…… 你的力气好大。” 塔莎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声音里掺了点异样的颤意。 刘海中低笑一声,气息灼热地拂过她的耳廓: “待会,你就知道我的力气有多大了。” 话音未落,便将人狠狠掷在床上,随即俯身压了上去。 互相撕扯着衣服,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混着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塔莎的动作甚至比刘海中还要疯狂,不顾一切。 肌肤相贴的瞬间,空气里的温度骤然攀升。 当两人那刻,刘海中忽然感觉到颈间一凉 —— 是泪。 低头看向身下的人,声音不自觉放柔:“怎么了?很疼吗?” 塔莎没有回答,只是抬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指尖用力得几乎嵌进他的皮肉里,仿佛要将自己嵌进他的骨血中。 刘海中只当是洋妞性子烈,行事比华国女子奔放,便没再多想,咬着牙继续。 一番翻云覆雨,酣畅淋漓。 可不等刘海中缓过劲,塔莎却猛地一把将他推开。 “你干什么?” 刘海中被推得一愣,还没从余韵中回过神。 塔莎没有看他,抓起散落一地的衣服,语速极快地说道: “好了,你满意了。 我该走了。” 塔莎语气冷冰,和刚才那个热情似火的女人判若两人。 刘海中皱紧眉,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刚刚还好好的,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塔莎猛地回头,眼神瞬间变得犀利冰冷,像是淬了寒霜的刀子,直直刺向他: “放开。” 刘海中竟被她震慑得心头一跳,下意识松了手。 塔莎甩开他的桎梏,背对着他,动作飞快地穿好衣服。 脊背绷得笔直,像是一道无法靠近的墙。 刘海中坐在床边,看着她的背影,头满莫名其妙。 他见过的女人不算少,却从没见过这样的。 前一秒还热情似火,后一秒就冷若冰霜,翻脸比翻书还快。 贼心不死,再次抓住塔莎的手:“到底怎么回事? 你总得给我个说法吧?” “放开我!” 塔莎挣开他的手,声音陡然拔高,又迅速压低,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没有什么说法,就当…… 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是,你在说什么?” 刘海中被她这翻脸不认人的态度气笑了,又觉得窝火, “你这是玩我呢? 合着现在是打算对我始乱终弃?” 塔莎闻言,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那双漂亮的眸子满是复杂的情绪,有羞恼,有烦躁,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咬着牙低声斥道:“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耻?” “我无耻?” 刘海中挑眉,索性也豁出去了,往前凑了两步,逼得她不得不退到墙角, “那你倒是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这样?刚才是谁主动的?” 塔莎别过脸,声音硬邦邦的,带着几分自欺欺人的味道: “刘同志,我再说一遍,刚刚我们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你就当做了一个美妙的梦。” 第 609 章 被当工具人了 “梦?” 刘海中低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来看着自己。 我这人从来不做梦,就算做了,也不愿意醒过来。” 刘海中的霸道和炙热的目光让塔莎心跳不受控制地砰砰直跳。 脸不由得染红,顺着脖颈直达桃花源。 身体也不由自主的酸了。 随即又恼怒自己不应该胡思乱想,想推开刘海中,却被他反手握住。 “放开!” “不放。” 刘海中盯着塔莎的碧蓝色的美眸,一字一句道,“要么说清楚,要么……别想走。” 塔莎(原型,体操女皇,霍尔金娜) 刘海中怎么可能让一个女人白玩! 虽说是他占了便宜,可这心灵上是被占便宜的。 他就是这么无耻,占了便宜还得讨说法 —— 更何况,从头到尾都是塔莎主动的。 “放手!别再碰我!” 塔莎用力挣扎着,可刘海中之前的锻炼不是白练的,哪怕塔莎是毛子女,力气大些,也挣脱不开。 反而被他顺势一带,从身后抱住。 一只手扣着她的脖颈,另一只手揽着她纤细的腰肢,将人牢牢锁在怀里。 温热的气息贴着她的耳廓,惹得她浑身一颤。 “啊!你干嘛?快放手!不对…… 快放嘴!” 塔莎羞之下,扭狠狠咬住了老刘的手臂。 “我靠!属狗的?” 刘海中倒抽一口凉气,手上不自觉加重力道,将人往床上一推。 “啊!” 塔莎惊呼一声,跌在床上。 刘海中低头看胳膊,两道牙印渗着血珠。 好家伙!不愧是没开化的毛子,下手这么狠! 刘海中怒了。 本来嘛,只要好好说清楚,还能看在刚才情分上,放她一马。 但现在,晚了! 刘海中逼近床边,扯掉围着下半身的毛巾。 “你要干什么?” 像只受惊的小兽,塔莎撑着发软的身子往后缩。 “我警告你,别乱来!” 刘海中勾着唇角,悠悠逼近。 “你说干什么? 之前不是说,让我干最喜欢的事情吗?” “你滚开!” 塔莎抬起纤细的美腿踹过去。 刘海中精准攥住了她的脚踝,扣着细腻的肌肤,微微用力一扯。 “啊 ——” 塔莎惊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滑。 哀求道:“求你了,你放过我…… 我都已经让你得到我了,你还要怎么样?” “不怎么样。” 刘海中俯身,钳住了她胡乱挥舞的双手,将她的手腕按在头顶,让她挣脱不了。 “得到?塔莎小姐,你未免想得太简单了。” “从你主动吻我的那一刻起,这事,就由不得你说了算了。” “呜呜....” 一番疾风骤雨的攻了2小时。 女人老实了。 有句话怎么说,让女人听话,打一顿就再说。 假如不够,那就在打一顿。 刘海中拥着怀里已经提不起半点力气的塔莎。 窗外北风还在呼呼刮着,屋里静得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 塔莎侧眼睫湿漉漉地垂着,长长的睫毛颤得像受惊的蝶,抬手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任由刘海中抱着。 挣扎和抗拒都化作了倦意。 “还咬不咬了?” 刘海中低声问。 塔莎闻言,往他怀里缩了缩,将脸埋进他的胸膛,闷声闷气地哼了一声:“疼……” 是哪儿疼,没人知道。 “为什么一开始那么主动,事后又急着翻脸要走? 别跟我说你是被我英俊的外表吸引,这话我自己都不信。” 塔莎闭着眼,不想搭理他。 刘海中的手微微用力。 “啊……” 塔莎疼得身子瞬间绷紧。 “说不说?” 刘海中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几分威胁的笑意, “不说的话,我可就要再来一次了。” “别…… 别这样……” 塔莎哽咽着哀求,“我说…… 我什么都说…… 求你了,再下去,我真的要死了……” 刘海中这才松开手,语气放柔了些:“好,现在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塔莎红着眼眶,声音断断续续的,一点一滴地把心里的委屈和无奈说了出来。 原来塔莎来华国,不过是缓兵之计。 等回到北方,就要嫁给塔莎。 一想到要和那哥傲慢粗鲁的塔莎过一辈子,她就觉得恶心。 与其把自己的第一次,给那个让她厌恶的男人,不如交给一个不算讨厌的人。 刘海中就是一个让塔莎不算讨厌的人。 所以晚上,才会主动提出让刘海中陪自己走走。 蹲在路边哭,是哭自己的命运。 哭完之后,就下定了决心,把自己交给这个不算讨厌的华国男人。 刘海中忍不住啧舌。 “合着你这是拿我当报复科利亚的工具!” “那又怎么样?” 塔莎语气里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劲儿,还有几分 “你占便宜了” 的理直气壮, “反正你在华国,过段时间我们就走了,科利亚就算气疯了,也报复不到你头上。” 刘海中咂摸咂摸嘴,一脸遗憾: “搞了半天,咪不是被我英俊的外表、帅气的面容吸引啊?” 塔莎毫不客气地翻了个大白眼,小声嘟囔:“这话你自己信吗?” “我信啊。” 刘海中脸不红心不跳,厚着脸皮接话。 “行吧。” 塔莎彻底服了,无奈地摆摆手,“我再一次被你的无耻打败了。 现在,总可以放了我吧?” 说着,一把拍开刘海中那只又开始不老实的右手,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不行。” 刘海中右手一收,反倒更紧地环住她的细腰,语气带着几分痞气, “我长这么大,还没人敢拿我当工具使。 你这话一出口,我更不能放你走了。” 塔莎简直要被他气笑了,这男人怎么能无耻得没完没了? 深吸一口气,索性也不装了,眉眼一冷,开始放狠话: “你想怎么样? 我告诉你,我要是跟科利亚说你骚扰我,保证你们这次的设备采购,因为你一个人出问题! 你给我想清楚了!” 嚯!这洋娘们还学会威胁人了! 刘海中哪能被她拿捏住,非但没松劲,反而凑近她,眼底闪过一丝深意,语气轻飘飘的,却像惊雷一样炸在塔莎耳边: “是吗? 第 610 章 19个晶体管 既然你想把我们厂的交易弄黄,那就告诉科里亚吧。 —— 反正这厂子也不是我的。 本来我还想着,如果你是喜欢的,我就想办法把你叔叔救出来, 现在看来,还是算了。” “你说什么?” 塔莎瞳孔猛地一缩,脸色瞬间变了,声音都带上了颤音: “你怎么知道我叔叔的事? 你到底是谁?” 刘海中低笑一声,一字一句,念起来: “阿列克谢?米哈伊诺维奇。 毛熊国电子工业第二研究所,前沿科技工程师。 提出硅基理论,红的毛熊国工业最高奖。” “后来被人告发,疑似叛国,说是和阿美莉卡人私下接触。 去年被下放到亚速钢铁厂,名义上是搞防火材料研究,实际上…… 是监控劳改,对吧?” “你怎么知道?!” 塔莎的声音发颤,身体控制不住地抖, “你到底是谁?” 刘海中没急着回答,反而伸手,轻轻拍了拍她颤抖的后背,语气放得温和: “别紧张。 你现在是我的女人,我不会害你,还会帮你。” “你是间谍?” 塔莎眼里满是惊恐和戒备。 “我不是间谍。” 刘海中摇摇头,指尖摩挲着她的发顶,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你先别管我怎么知道的。 我就问你一句 —— 愿不愿意做我的女人? 如果愿意,我不仅能把你叔叔从亚速钢铁厂救出来,还能让他继续做他想做的研究。” “真的?” 塔莎的眼睛猛地亮了,可那点光亮很快又黯淡下去。 她不是小白。 从小跟着叔叔在研究所长大,她比谁都清楚叔叔研究的东西有多敏感。 那是能改变一个国家电子工业格局的东西! 叔叔当初会被诬陷,就是因为他的研究触碰到了某些人的利益,甚至动了想去美利坚寻求突破的念头。 可华国呢? 华国现在的电子工业,比毛熊国还要落后。 就算叔叔真的来了这里,他能干什么? 这里有他需要的设备和实验室吗?” 她不是不信刘海中,是不信现实。 一个连淘汰设备都要花大价钱买的国家,怎么能支撑得起叔叔那样前沿的研究。 刘海中一看塔莎那眼神,就知道这娘们不信。 看来是时候拿出点真东西,让这洋娘们开开眼了! 不然这帮人总以为华国啥都没有,狗眼看人低! 但拿什么东西,得好好琢磨琢磨。 太超前的不行,到时候这娘们没见识,还以为骗她。 刘海中直接在系统搜索:“查!1962 年,全世界最先进的集成电路是什么水平?” 答案瞬间跳出来 ——18 颗晶体管的手搓硅基芯片,能同时执行 9 个基础任务。 刘海中嘴角抽了抽:尼玛,这也太落后了! 立刻进系统商城,翻箱倒柜地找。 扒拉了半天,终于翻出个1963 年阿美莉卡生产的收音机。 这玩意儿在后世就是个破烂,可在这会儿,绝对是顶尖的好东西! 三下五除二就把外壳给卸了。 电路板上,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芯片,肉眼可见的19 颗晶体管! 行了,就拿这个,给猫熊娘们一点小小的震撼! 刘海中攥着它,嘴角勾起一抹笑。 “你是不是觉得,在我们国家搞你叔叔那类研究,特可笑?” 塔莎几乎要冲口而出 —— 是,太可笑了。 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勉强扯了扯嘴角:“没有,你想多了。” “呵呵。” 刘海中低笑一声,撑着床板坐起身,随手拉过搭在床沿的衣服,假装在口袋里摸索了半天。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直到塔莎的目光忍不住往他手上瞟,才慢悠悠地抬手拿出来,在她眼前晃了晃: “小娘们,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家伙。” 塔莎皱起眉,眼神里满是疑惑:“这是什么东西?” “这,就是你叔叔心心念念想研究的玩意儿,也是他宁愿顶着‘叛国’的名头,也要去阿美莉卡学的东西。” 刘海中盯着她的眸子,一字一句道。 塔莎嘴唇抿成一条线,没说话,可那眼神里的不信,几乎要溢出来。 就这么个小不点,能是叔叔研究的东西? “怎么,不信?” 刘海中一眼看穿她的心思,他捏着芯片,指腹点了点上面的触点,声音带着几分笃定, “我跟你说,这一个小小的东西里面,躺了19 个晶体管。” “你说什么?这里面有 19 个晶体管?你确定?” 塔莎的声音陡然拔高,死死盯着刘海中掌心那块不起眼的芯片,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 刘海中笑了笑,指尖捻着芯片,在灯光下转了个圈,语气带着十足的笃定: “你可以自己试验一下。 我想,作为阿列克谢工程师的侄女,这点基础的检测实验,总该会吧?” 塔莎还是不敢信,又追问了一遍,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急切: “你确定…… 这里面真的有 19 个晶体管?” 刘海中打了个响指,干脆利落:“现在就可以试。” “好!” 塔莎几乎是脱口而出,眼睛亮得惊人,“你给我找 19 个手电小灯泡,两节电池,还有一些电线,最好再备几个小开关!” “OK,马上给你准备!” 刘海中应得爽快,心里早就喊开了系统商城。 19 个市面上最常见的手电小灯泡,一捆绝缘电线,两节大号电池,外加几个拇指大小的单刀开关。 心念一动,这些东西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床头柜的抽屉里。 拉开抽屉,把东西一股脑倒出来,摊在塔莎面前:“想怎么试,你来。” 塔莎的动手能力是真的强,从小泡在研究所里长大她。 没一会儿就把灯泡、电线、电池和那块芯片麻利地连在了一起。 深吸一口气,伸手按下第一个开关。 “啪” 的一声轻响,桌上的第一盏小灯泡瞬间亮起。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直到第十九盏开关被按下,十九盏小灯泡竟齐刷刷地亮了起来,没有一盏失灵! 塔莎抬头看向刘海中,声音都在发颤: “真的…… 真的有十九个晶体管! 这…… 这是你们华国研究出来的?” 第 611 章 比蘑菇云还重要 刘海中厚着脸皮,大言不惭地承认: “没错。 这就是我们华国实验室最新的研究成果,我也是刚从研究所那边拿到手。” 接着,又编了个自认为天衣无缝的理由,说得煞有介事: “另外,我之所以知道你叔叔的事,也是我们国家研究所那边告诉我的。 他们听说我们厂来了个阿列克谢工程师的侄女,这才特意把这块芯片交到我手里, 想请你帮忙指导指导,看看这东西还有没有改进的余地。” 塔莎脑子已经宕机了,盯着那枚小芯片不放。 被震撼得无以复加,嘴里喃喃自语。 “有了这东西,还要什么 MOS 管…… 叔叔的研究方向是对的,硅确实是半导体的最佳材料……” 幸亏塔莎只是班小子,没往深了琢磨,不然肯定会追问一句。 “你们华国怎么会有提纯的单晶硅”—— 真要问起来,刘海中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圆。 管他呢,先把这娘们糊弄过去再说! 果然,试验成功的那一刻,塔莎看他的眼神彻底变了。 之前的冰冷、全都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炙热。 甚至主动往刘海中怀里靠了靠,声音都软了几分:“亲爱的,你们华国人太厉害了!” 刘海中嘴角抽了抽,心说这就 “亲爱的” 了? 看来每个女人都有软肋,只要精准戳中那个点,再冰冷的女人,也能变得柔肠百转。 懒得再纠结芯片的事,伸手一捞,重新搂住她的细腰,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 “那是自然。 好了,咱不管这劳什子了。” 塔莎仰头看着他,眼里满是期待,声音软软的:“亲爱的,你真的会救我叔叔吗?” “当然。” 刘海中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笃定得不像话, “只要你听话,我什么都为你做?” 管她信不信呢,先把承诺许下去再说。 塔莎勾住刘海中的脖子,鼻尖蹭着他的下颌,声音带着一丝娇嗔: “亲爱的,你太强壮了,简直就是一头野兽。” “是吗?” 刘海中挑眉,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垂,“你喜欢?” “喜欢……” 塔莎的声音细若蚊蚋,随即又带着点哀求,“但是现在,我想休息两天,好吗?” “OK。” 刘海中捏了捏她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咱们先睡觉,救你叔叔的事,抽空再慢慢商量。” “好的,亲爱的。” 塔莎乖乖窝进他怀里,却又忽然想起什么,连忙叮嘱, “不过天明之前我必须回去,要不然科里亚那边...........。” 刘海中揉了揉她的头发:“我懂。放心,不会让他看出破绽的,明天你假装大姨妈来了。” “亲爱的,还是你有办法。” 塔莎在他脸颊上啄了一下,眉眼间满是依赖。 接下来两人倒是安分,真就盖着被子睡了个素觉。 天快亮的时候,窗外泛起鱼肚白,两人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 刘海中牵着塔莎的手,准备送她回招待所。 走到门口,塔莎忽然停下脚步,眼神里带着点期待: “亲爱的,那个芯片…… 能让我带走吗? 我想再研究研究。” 刘海中心里翻了个白眼,心说你当我傻,这东西能随便给你! 但嘴上却换了副说辞,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乖,这东西是研究所那边的,我拿的时候可是签了保密协议的,明天就得还回去。 暂时真不能给你,不过你放心,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研究。” 塔莎脸上闪过一丝失落,却也没再强求,点了点头:“好吧。” 刘海中这才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把芯片揣进贴身口袋里,这才带着她出门。 跟来的时候一样,捂住塔莎的眼睛,心念一动,闪进空间,再从后院出去。 来到招待所门口,刘海中低头在她唇上印了个吻,目送着塔莎身影消失。 然后,朝着安全局的方向赶去。 芯片都亮出来给塔莎看了,这事儿要是不跟安全局报备,以后真要出了岔子,他可担待不起。 这会儿天刚蒙蒙亮,安全局的李副局长是被人从被窝里硬拽起来的。 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看到门口站着的刘海中,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没好气地骂道: “刘海中!你小子要是不给我个合理的解释,看我怎么收拾你!” “李局!天大的重要情报,我才连夜赶过来的!” 刘海中一脸正色。 “哦?重要情报?” 李副局长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我怎么听下面的同事说,你昨晚又是逍遥快活了一整晚?” 刘海中老脸一红,瞬间反应过来 ——自己被监视着了! 干笑两声,忍不住问道:“李局,您这…… 还监视我啊?” “什么监视?这是保护你!” 李副局长板着脸,义正辞严。 刘海中心里腹诽,保护个屁,分明就是不放心他! 但他不敢再多说,连忙把话题拉回来,从口袋里掏出那块芯片,递到李副局长面前: “好了李局,您看这个!” 李副局长皱着眉,伸手接了过来。 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愣是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但他好歹是副局长,不懂也没好意思直说,只是沉声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刘海中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 “李局,这玩意儿,我跟您说,它的重要性,不比咱们国家研究的那蘑菇云差!” “你说什么?!” 李副局长直接从椅子上出溜了下去,屁股墩儿砸在地上。 “呦,我的李大局长,您别这么激动啊!” 刘海中连忙上前,把人从地上拽起来。 李副局长站稳身子,捏着芯片的手控制不住地哆嗦,声音都在发颤: “你…… 你没跟我开玩笑? 这玩意儿,比蘑菇云还重要?” 刘海中一本正经地冲他敬了个礼,脸色严肃得不行: “李局,我哪儿敢跟您开玩笑? 这东西,是昨晚从那个苏联娘们身上弄过来的 —— 她亲口说的,这是她叔叔最新的研究成果。” “什么?!” 第 612 章 小小芯片,引起的轰动 李局副一把抓住刘海中衣领,吼道, “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李局,您听说过晶体管吗?” 刘海中问道。 李副局长皱着眉,使劲回忆,最后摇了摇头:“没印象。” 刘海中暗道一声 “果然”,这玩意儿太超前了,安全局的人没听过也正常。 换了个说法: “那开关您总该知道吧?一个开关控制一盏灯,对吧?” “你小子别给我打谜语!” 李副局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少废话,到底这东西是干嘛的?!” 刘海中不敢调皮了,低声道:“李局,就你手里这个小玩意,能同时控制19 盏灯泡,一个开关都不用!” 李副局长还是没转过弯来,瞅着那块芯片,越看越觉得不起眼,干脆一拍桌子。 “就这么个小玩意儿,你大半夜把我从被窝里薅起来?” 刘海中简直无语:“领导! 您难道不觉得,就这么个指甲盖大小的东西,能同时控制 19 盏灯,这事儿很牛逼吗?” “牛逼啥?” 李副局长嗤笑一声,直接把芯片往他怀里扔, “不就是控制 19 盏灯吗?多装几个开关不就得了? 犯得着这么大惊小怪?” 刘海中手忙脚乱地接住,生怕摔坏了: “局长!您轻点!就这么一枚,搞坏了您赔不起!” 李副局长哪里懂什么晶体管,在他眼里,控制灯就是开关的事儿,跟这小芯片扯不上半点关系。 刘海中耐着性子解释了半天,嘴皮子都快磨破了。 李副局长还是听得云里雾里。 刘海中没辙了,只能换了个最接地气的说法: “领导!咱们局里那台老式收音机您见过吧? 半人高,扛着都费劲! 要是把这玩意儿装进去,能让收音机缩小到肥皂那么大,揣兜里就能走。” 李副局长随即撇嘴:“搞那么小干啥,一点都不气派!” 刘海中彻底被这位的脑回路打败了,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吼出来的: “这是气派的问题吗?!这代表着小型化!” “就说战场!一台发报机,要一个战士背着走,目标大还容易坏! 用这玩意儿制造电报机,直接能把发报机装进口袋里! 到时候您想想,是不是每个班都能配一部电台! 指挥作战的时候,命令直接传到前线,那效率,那隐蔽性,能翻着跟头往上窜!” 一番战场比喻,总算让李副局长知道厉害了。 别的他可以不在乎,但打仗指挥那可是天大的事。 要是这小玩意儿真能把笨重的发报机缩成口袋大小,那以后前线指挥岂不是如臂使指。 冲着刘海中沉声喝道:“把东西给我!” 刘海中忙把芯片递了过去。 李副局长捏着芯片,看了又看。深吸一口气,抬头盯着刘海中,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在这等着,哪儿也不许去!我立刻向上面汇报!” 话音未落,攥着芯片就快步冲了出去。 刘海中原本还想摸根烟抽抽,缓解一下刚才的口干舌燥,谁知道刚走到门口,就发现门外站着两个警卫。 “哥们,” 刘海中无奈地扯了扯嘴角,“李局长这是什么意思。” “刘处,” 警卫面无表情,语气却还算客气, “您别为难兄弟们。 想抽烟的话,直接在办公室抽就行。 领导吩咐了,他回来之前,您得一直待在这儿。” 刘海中简直哭笑不得 —— 好家伙,这是被变相扣押了! 悻悻地回办公室,摸出烟叼在嘴里,瞅见李副局长办公桌抽屉里的好茶,直接泡了杯。 一根烟,一杯茶,暖气烧得正旺,熏得人昏昏欲睡。 刘海中折腾了一整晚,靠在椅子上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就在刘海中呼呼大睡的时候,那枚 19 晶体管芯片,此刻已经在上层引起了轰动。 原本已经登上火车,准备奔赴罗布泊参的国家第五研究所钱教授。 接到电话的第一时间,就从火车站折返。 国家某研究所的实验室,此刻早已挤满了人。 走廊上站着的各个科室的工程师,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实验室里瞅,连大气都不敢喘。 实验室中央的操作台前,钱教授眼睛从显微镜上挪开。 然后小心翼翼地把芯片递给助手。 “都小心一点!不允许出一点差错!” “是,钱老!” 实验室里的人齐声应道。 助手拿着芯片,屏息凝神将芯片焊接到试验基板上。 助手擦了擦额头的汗,低声汇报。 “钱老,准备好了!” 钱教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激动,沉声道:“调低电流,1 毫安,准备通电!” “滴 —— 滴 —— 滴 ——” 电流计的声音清脆地响起。 “钱老,没有问题!” 监测员汇报。 “好!换 2 号方案,加大负载测试!” 实验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毕竟这芯片只有 19 个晶体管,测试流程不算复杂,可每一个数据跳出来,都让实验室里的人心跳快上一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当最后一项测试完成时,监测员猛地站起来,声音都在发颤: “钱老!全部没有问题!19 个晶体管,全部正常工作!” “好!太好了!” 钱教授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眼眶都红了。 “去年阿美莉卡,我以前的同事给我发电报,说他们用单晶硅做出的集成电路。 当时告诉我说在指甲盖面积上做出了 6 个晶体管! 没想到,今天咱们见到 19 个晶体管的集成电路!” 实验室里的轰动还没散去,钱老亲自捧着那枚芯片,带着测试报告,直奔中南海。 两个小时后,安全局局长傅元征的电话响了。 电话里聊几句。 傅元征挂了电话,外套都没来得及穿好,急匆匆叫上李副局长赶去中南海。 有过一段时间。 副局长办公室里,刘海中正甩开腮帮子大吃大喝。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傅元征带着李副局长走了进来,目光直直落在刘海中身上。 刘海中连忙放下筷子,手忙脚乱地抹掉嘴上的油渍,讪讪笑道: “那个…… 局长,不好意思,实在是饿了。” 第 613 章 新任务 傅元征非但没生气,反而乐呵呵,语气格外亲切: “没事没事!饿了就要吃,天经地义!” 上下打量了刘海中一番,又指了指桌上的食物: “吃饱了没有?没吃饱你继续吃,我们等你。” 刘海中哪还敢再吃,连忙摇头: “呃…… 饱了饱了!局长,您有什么事?” “呵呵,好小子!” 傅元征猛地一拍他的肩膀,脸上的笑意却藏都藏不住, “你又立大功了!我果然没看错你!” 李副局长也笑着调侃。 “胖猫,咱们局长可是不轻易夸人的! 你小子,总能给我们整点惊喜。” 听这话,估计上面上面已经芯片的事了。! 刘海中忙挺直腰板,一脸正色,装腔作势道:“局长,为人民服务,我辈义不容辞!” “好了,别嬉皮笑脸的,严肃点!” 傅元征刚才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 刘海中一个激灵,立马站直身子,“敬了个礼。 傅元征转头给旁边的李副局长使了个眼色。 李副局长敬了个礼,退出门外。 门口的脚步声彻底远去,傅元征才重新开口: “刘海中,代号野猫。 现在,组织上给你派一个任务 ——” 半个钟头后,刘海中蔫头耷脑地走出安全局大门。 这叫什么事儿! 什么叫 “一事不烦二主”? 什么叫 “给你个美差”? 很危险得,好不好! 没错,刘海中被派了个新任务。 秘密前往毛熊国,营救塔莎的叔叔阿列克谢。 一开始,刘海中是一万个拒绝的。 那可是毛熊国的地界,阿列克谢是被安了 “叛国” 罪名的人。 那看守轻,这活儿简直是刀尖上舔血好不好。 问题是,局里压根不给他讨价还价的余地。 直接跟他说,要是不去,或者任务不成功,就把你那些‘光辉事迹’,全给捅出去。 要是那样,刘海中能直接在四九城彻底社死。 问题是,任务要求还多。 第一,不能引起外交纠纷,必须低调,不能给毛熊国留下把柄。 第二,必须让阿列克谢心甘情愿来华国,不能用强。 最好能制造一场意外,让老毛子那边彻底认定阿列克谢已经死了。 再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人带回国内。 刘海中心里骂骂咧咧: “他娘的,这哪是救人,这是让老子去演一出狸猫换太子的大戏!” 刘海中回到轧钢厂,直接去车间。 但是现场只有翻译小李和厂里的几个工程师。 “小李,怎么回事?那帮专家呢?” 小李苦着脸,哭丧着嗓子道: “刘厂长,还不是你! 那帮专家今儿个全都起不来床了,那个领头的科利亚,直接送医院了!” “我去!” 刘海中吓了一跳,“怎么回事?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啊!” 小李急得直跺脚,“不是你昨晚给他们那个酒! 那帮老毛子今个全起不了了!” 刘海中这才搞清楚状况,敢情是“生命之水”惹的祸。 塔莎也用大姨妈这个理由没来。 “刘厂长,现在怎么办?” 小李急得团团转。 刘海中摆摆手,哪有心思管这些: “你问我,我问谁去? 算了,今天就这样,明天再说!” 说完,直奔招待所。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门拉开一条缝,塔莎看到门外的人,吓了一跳,连忙把他拽进来。 “怎么是你?这里你也敢来?就不怕被人看见?” 刘海中反手把门闩插紧,脸上带着神秘的笑意: “宝贝,告诉你个好消息!” 塔莎一脸倦意,显然是没休息好,翻了个好看的白眼。 “什么好消息,能比科里亚进医院还好?” “比那开心一百倍!” 刘海中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走到床边坐下。 塔莎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嗔怪道: “你别乱来!我还疼着呢,让我缓两天行不行!” “啪” ,刘海中在她翘股上拍了一巴掌。 “想什么呢!” “我是那种满脑子就知道那事儿的人吗?我是来给你报喜的!” 塔莎又气又羞,连忙捂住自己的屁屁。 “说就说,你打我干嘛!” “好好好,我的错,” 刘海中连忙伸手想揉两下,赔笑道,“我给你揉揉。” “别揉!越揉越疼!” 塔莎拍开他的手,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刘海中尴尬地收回手,清了清嗓子,郑重其事地说道: “好了,不闹了。 我跟你说正事 —— 我已经跟上面打过招呼了,上面同意了,要派人去营救你叔叔!” 塔莎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两个字: “真的?” “怎么?你还不信我?” 刘海中扬了扬手,作势又要往她屁股上拍。 “别!我信我信还不行吗!” 塔莎连忙按住他的手,眼底还带着点后怕。 “这还差不多。” 刘海中得意地挑挑眉,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红唇, “你看,我给你带来这么大的好消息,你是不是得奖励我一下?” 塔莎瞬间就想到了昨晚的折腾,忙往后缩了缩,声音都带上了点哀求: “亲爱的,晚两天…… 等我缓过来,行吗?” “行吧,这可是你说的。” 刘海中原本就是想讨个吻,没想到这娘们想歪到那方面去了,不过这样也好,将错就错,不亏。 “好了,还疼吗?” 塔莎咬着唇,白了他一眼,嗔怪道: “嗯…… 昨晚你太野蛮了。 原本以为你们华国人,跟我们白种人不一样,没想到……” “嚯!” 刘海中立马不乐意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故意板着脸, “你这是瞧不起我们华国人? 告诉你,论疼人,我们在行。 论厉害,我们更在行!” 说着,低头就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塔莎伸手就去推他:“你无赖!” “无赖?” 刘海中低笑一声,顺势把人搂进怀里,“对自己的女人,无赖点怎么了? 再说了,过不了多久,你叔叔就能过来,到时候咱们一家三口……” “谁跟你一家三口!” 塔莎羞得在他怀里捶了一下,心里却甜丝丝的,对未来的惶恐,不知不觉消散大半。 第 614 章 说服塔莎,品尝小日子饭菜 接下来,刘海中就开始开始忽悠。 专挑现在的毛熊国女人的心坎说。 什么只要她能回国说服叔叔来华。 就会在华国给她和叔叔建一座白毛风格的别墅,带花园带地窖的那种! 什么厨房天天有吃不完的大列巴。 反正怎么好听怎么来,主打一个想到哪,说到哪。 塔莎听完,颇为心动。 “真的,你没骗我? 我叔叔来了之后,你们国家会全力支持他搞研究。” 塔莎没把那些奢华的生活条件放在心上,心心念念的,只有叔叔的研究能继续下去。 “那还用说!” 刘海中拍着胸脯,说得斩钉截铁,半点心虚都没有, “我有必要骗你吗,你叔叔这样的顶尖人才,到那个国家不是国宝级的待遇!” 这话他说的半真半假,领导的确给过许诺,只要能把阿列克谢弄过来,一切条件都好谈。 就算到时候上面有什么变数,刘海中也能保证两人的生活。 塔莎犹豫片刻后点点头。 “好,我答应你! 我回国就去劝我叔叔! 但是你们必须保证,我叔叔的安全! 还有,不能逼他做不愿意的事!” 说到底,塔莎也只是个刚把身子交出去的女人。 对于得到第一次的男人,还是愿意相信的。 就跟电影(瑟戒)里面的王佳芝一样。 为了心里的爱,有时候愿意背叛全世界。 还是张爱玲那句话:通往一个女人的心,先要经过她的.....。 之后又在招待所耽搁一个多小时,塔莎身体是不行了,但是吃列巴的东西还是好用的。 来一次,老刘怎么能走空,不然不是白来了。 晚上,刘海中没回四合院,揣着个猪肘子,径直往多鹤的住处。 “来了。” 门一开,多鹤的声音轻轻响起,眉眼间带着几分温和。 伸手接过肘子,指尖碰到他的手背,微微一顿,又很快移开。 “来看看你们,周围都熟悉了吗?” 刘海中侧身进门,反手就把门闩插上了。 多鹤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点释然:“嗨。 这里比东北暖和,春美也喜欢。” “那就好。” 刘海中笑了笑,胳膊自然地搭在她的肩上,半搂半扶着人往屋里走。 多鹤没有躲闪,甚至微微往他身边靠了靠,仿佛男人这样的亲近,本就是天经地义。 到了屋门口,刘海中一眼就瞧见,屋里的地上全铺着干净的草席,踩上去软乎乎的。 “这是我买的,你别见怪。” 多鹤像是怕他嫌弃,连忙低声解释。 刘海中挑眉,弯腰打量着地上的席子,随口问道:“你小时候的家,也是这样的?” “嗯。” 多鹤应了一声。 接着跪下,从旁边拿出一双拖鞋,然后去脱他的鞋。 刘海中也没客气,由着她伺候着换了鞋,抬脚踏进屋里,顿时愣了一下。 好家伙,屋子被多鹤改造了,有点小日子的风格。 别说,这么一拾掇,倒比原先干净多了。 刘海中坐下,多鹤连忙倒水。 “您先休息一下,我去做晚膳。” 说完,多鹤鞠了一躬,然后轻手轻脚地退出门。 进屋半天没瞧见春美,刘海中起身往西厢房走。 推门进去,就见炕头上的小丫头睡得正香,小嘴巴张着,还冒着泡泡。 “呵呵。” 刘海中忍不住笑出声,伸手轻轻刮了下春美的小鼻子。 春美像是受了惊,睫毛颤了颤,猛地睁开眼睛。 看清是刘海中,嗷呜一声就扑了过来,直接蹦到他身上,死死搂着他的脖子。 “哎呦!” 刘海中连忙托住她的小屁股,哭笑不得,“慢点慢点,也不怕摔着!” “亲亲!” 春美小脑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吧唧吧唧就在他脸上亲了好几口,甜得发腻。 “好了好了,别闹。” 刘海中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蛋,“快把衣服穿好,别冻着了。” “亲亲!” 春美还不满足,仰着小脸凑过来。 “好,亲。” 刘海中低头,在她脸蛋上印了个响吻。 这才把小丫头哄得乖乖坐下穿衣服。 之后,刘海中走到哪儿,春美就跟到哪儿,脱脱一个小跟屁虫。 刘海中在堂屋的矮凳上坐下,春美立马蹬蹬蹬跑过来,熟练地爬上他的腿,小屁股一撅,舒舒服服地窝在他怀里。 这丫头把他和多鹤当成了最亲近的人。 不多时,多鹤端着饭菜从厨房出来,看到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走过去轻轻拍了拍春美的后背: “春美,下来,该吃饭了,别耽搁……” 话说到一半,她顿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 ——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刘海中。 琢磨了半天,补了后半句:“…… 别耽搁哥哥吃饭。” “噗 ——” 刘海中刚喝进嘴里的茶水,差点全喷出来,呛得他连连咳嗽。 哭笑不得地看着多鹤:“不是,怎么就成哥哥了?” “怎么了?呛住了吗?” 多鹤吓忙转身去拿手巾。 “咳咳,没事,呛了一下。” 刘海中接过手巾擦了擦嘴,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顺势岔开话题:“好了,吃饭吧。” 多鹤又弯腰拍了拍春美的后背,柔声重复:“春美下来,别耽搁哥哥吃饭。” 刘海中听得一阵无语,感情刚才白说了。 算了,哥哥就哥哥吧。 哄了半天,总算把春美哄下来。 接着,多鹤手脚麻利地摆开碗筷。 刘海中扫了一眼,好家伙,满满一桌子菜,全是精致的小碟子,每样菜都码得整整齐齐,透着股讲究劲儿。 夹了一筷子尝了尝,入口很淡。 “这些,是你家乡的味道?” 刘海中抬眼看向多鹤。 “嗯。” 多鹤点点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不错。” 刘海中放下筷子,点点头。 “谢谢。” 多鹤微微低头,拿起筷子,轻声说了句,“我开动了。” 刘海中他放下筷子,无奈道:“好了,你别总这个样子。 这儿不是你们国家,不用守那么多规矩礼节,自在点就行。” “是。” 多鹤小声应了一句,却还是端端正正地坐着。 接下来的饭桌上,就在多鹤时不时的伺候下,刘海中慢条斯理地吃完了这顿带着异乡风味的晚饭。 第 615 章 捣乱的春美 这年头晚上没什么娱乐活动。 黑灯瞎火的,除了睡觉造娃还能干什么! 怪不得这年月生育率这么高。 后世有电视、电脑、手机,一大堆的娱乐活动,没几个早睡的。 后来国家生育率低,多半是那些花里胡哨的娱乐活动给耽误了。 多鹤收拾完碗筷,立刻烧水,给春美洗漱。 春美跟个小泥鳅似的,满地乱跑。 折腾了好半天,才被多鹤连哄带骗洗漱完。 谁知道洗漱完,小丫头颠颠地跑到西厢房,抱起自己的小枕头,噔噔噔就往多鹤住的东厢房跑。 直接把枕头往炕头一扔,一副赖定了的模样。 刘海中心说:这小丫头片子不是添乱吗。 多鹤忙微微鞠躬:“对不起…… 春美晚上睡觉喜欢踢被子,我就让她跟睡。” “那现在怎么办?她睡这,咱们难道今晚给她表演不成?” 刘海中无语道。 多鹤脸 “腾” 地一下红透了,慌忙摆手:“不…… 我……” “好了。” 刘海中摆摆手,“你先把她哄睡着,等会儿我把她抱去西厢房。” “嗨。” 多鹤用日式敬语应了一声。 “不错。” 刘海中笑着拍了下软臀,“还记得我之前说的话,往后晚上就用你们国家的语言说话。” 多鹤脸颊微红,又恭恭敬敬应了一声:“嗨。” “行了,你去哄吧,我去泡杯茶醒醒神。” 刘海中挥挥手,转身去了堂屋。 接下来的半个钟头,堂屋里水壶烧开的轻响。 东厢房那边时不时传来多鹤温软的哄劝声。 春美哼哼唧唧的娇声渐渐低下去,最后彻底没了动静。 刘海中正靠在椅子上打盹,耳边忽然传来多鹤的声音:“可以了。” 揉了揉太阳穴:“哦,哄睡着了?” “嗨。” 刘海中点点头,起身轻手轻脚地进了东厢房。 就见春美四仰八叉地躺在炕头,小嘴巴张着,还打着细细的呼噜。 小心翼翼地把人抱起来,悄无声息地送进了西厢房,又给她掖好被角,这才转身回了东厢房。 刚在炕沿边坐下,刘海中就愣了一下。 多鹤跪在床边,手里捧着盆,盆里冒着淡淡的热气。 不等他说话,多鹤就膝行两步凑过来,娴熟地脱掉拖鞋,袜子轻轻褪下来,将他的脚放进水里。 温热的水包裹住双脚,舒服得刘海中喟叹一声。 “得劲,就是力道!” 多鹤揉捏着他的脚心,动作一丝不苟。 等伺候刘海中洗完,又安安静静地开始自己洗漱。 终于折腾完了。 梳洗干净的多鹤,伺候刘海中更衣时也是一丝不苟。 脱下的衣裳件件叠得方方正正,连衣角都捋得平平整整。 刘海中心里暗啧,小日子的女人就是讲究多,磨磨蹭蹭,真麻烦。 等得不耐烦,干脆上手,三两下就把多鹤的衣服扒了个干净。 多鹤吓了一跳,脸颊瞬间红透,细声细气地挣了挣: “嗨…… 我自己来……” “行,你快点。” 刘海中早就急不可耐,大手直接揽住她的腰,眼底的热度几乎要烧起来。 心说总算能踏踏实实造娃了。 本以为这会是个酣畅淋漓的夜晚,谁知道就在这关键时刻 —— “吱呀” 一声,房门竟被轻轻推开了。 别说多鹤吓得浑身一僵,连刘海中都惊得一哆嗦,差点没从炕上滚下去。 两人转头,就见春美站在门口。 怀里抱着枕头,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委屈巴巴地看着两人,小嘴瘪着,眼看就要哭出来。 刘海中手忙脚乱地扯过被子。 多鹤更是臊得无地自容,慌慌张张地往被子里缩,, “春美,别看!” “妈妈坏!妈妈说要陪春美睡觉觉的!” 春美瘪着小嘴,抱着枕头蹬蹬蹬地跑进屋里,可怜巴巴的看着多鹤。 刘海中整个人都麻了,扭头看向多鹤,一脸无语: “怎么办?这小祖宗怎么醒了?” 多鹤也是手足无措,脸色涨得通红,可不等她想出办法,春美已经手脚麻利地爬上炕。 一头扎进她怀里,小手还紧紧抱住已经光溜溜的多鹤。 见到多鹤是逛逛。 “春美也要!” 说着就开始扯自己的衣服,也要脱光光。 “春美,别脱!不许脱!” 多鹤忙伸手按住她的小手。 “妈妈这样,春美也要这样!” 春美不依不饶,小手还在使劲,眼泪掉得更凶了。 多鹤没辙,只能咬着唇,慌慌张张地抓过旁边的衣服往身上套,嘴里还不停哄着: “别闹,妈妈马上穿好衣服,陪你睡好不好?” 刘海中仰面朝天躺在炕上,扯过被子蒙住半张脸,闷声闷气地催道: “你赶紧把她哄睡着!” “嗨…… 辛苦你了。” 多鹤穿好衣服,红着脸朝他鞠了一躬,这才抱着春美,拍着她的后背,低声哼起了童谣。 这一哄,就足足哄了两个小时。 刘海中困得眼皮子直打架,上下眼皮跟粘了浆糊似的。 本以为这晚上就这么过去了,谁知道身边的被子忽然动了动。 一个温热光溜的身子钻进他的被窝。 多鹤凑在他耳边轻轻道:“对不起…… 今晚只能小声点。” 说完,慢慢道滑到被子中间。 一夜好眠,第二天大亮,刘海中醒来。 睁开眼,低头一瞅,怀里搂着的不是多鹤,是春美那小丫头!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小家伙就拱到了他怀里,还把多鹤挤到了炕沿最外头。 刘海中连忙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把春美往中间推了推。 又伸手把多鹤往里拉了拉,这才蹑手蹑脚地爬起来。 推开房门,一股清冽的空气涌进来。 “舒坦!” 刘海中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活动了一下酸麻的筋骨。 要想身体好,锻炼少不了。 出门沿着巷子慢跑起来。 跑了十公里,刘海中浑身都透着一股子舒坦劲。 路过早点摊,顺手买了几根油条,这才慢悠悠地往回走。 推开门,就瞧见厨房的烟囱里已经升起。 多鹤听到动静,连忙出来。 “您早起了。”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 第 616 章 看病 刘海中点点头,把手里的油条递过去。 “给。” 多鹤连忙接过来:“早饭马上就好,您先坐会儿。” “不急。” 刘海中摆摆手,找了个凳子坐下,开口道,“今天咱们吃完饭,我带你们去协和医院。” 多鹤的动作猛地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真的吗?您…… 您有空了?” 多鹤早就惦记着带春美去医院,只是刚来49城,没好意思开口。 “这两天正好有空。” 多鹤低下头,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对着他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 “好了,白天不用这么拘谨。” 刘海中摆摆手,打断了多鹤的鞠躬,顺手拿起桌上的油条咬了一口, “赶紧吃饭,吃完咱们就走。” 饭吃得麻利,收拾也快。 不多时,刘海中就领着母女俩,直奔协和医院而去。 到了医院门口,他压根没去挂号处排队,而是领着两人径直去找副院长。 上次刘海中给霍先生做手术,副院长还在旁边给他打过下手。 人情不用白不用,借着这层关系走个 “特权”。 副院长见是他来了,二话不说,直接带领着去找神经科的专家主任。 专家仔细给春美做了检查,又拉着多鹤春美当年受刺激的经过。 “孩子这情况,急不得。 只能用针灸配合药物慢慢调理,关键的是得有个舒心安稳的环境,不能让她再受刺激。” 刘海中连忙追问:“那梁医生,具体准备怎么治疗?” 梁医生拿起笔,低头刷刷在病历本上写着药方和治疗方案。 “每周二过来针灸,我再给开点安神调理的药,回去按时吃。 孩子的情况不算严重,就是得慢慢养,半年左右,应该能看到明显好转。” “那好,麻烦您了,谢谢梁医生!” 刘海中连忙接过单子。 接着梁医生就领着春美往针灸室去,谁知道春美一见银针,死活不让医生靠近。 最后实在没辙,只能给春美打了一针镇定剂,这才顺利做完了针灸。 针灸结束后,春美一直睡到中午才醒过来。 出了医院大门,多鹤拉着春美,对着刘海中又要深深鞠躬:“谢谢……” “你看你,又来这套!” 刘海中赶紧伸手扶住她的胳膊,无奈道,“不是跟你说了别那么多礼数吗? 尤其是在外面,让人看着怪生分的。” 拍了拍多鹤的肩膀,又揉了揉春美的小脑袋,笑着道: “走,我带你们娘俩逛逛四九城!” 前门大街上人来人往,吆喝声、车铃声混在一块儿,热闹得像是煮开了的锅。 刘海中走在中间,左手牵着多鹤,右手拉着刚睡醒的春美。 小丫头还攥着根刚买的冰糖葫芦,咬一口甜得眯起眼。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刘海中笑着刮了下她的小鼻子,转头看向多鹤,“你瞧,这就是咱们四九城最热闹的地界,比东北的集市热闹多了吧?” “是...” 多鹤好奇地打量着两旁的铺子。 春美扯着刘海中的袖子直嚷嚷:“我要那个!” “行,给你买。” 刘海中爽快地掏钱,老师傅手脚麻利地把面人递过来。 春美立马把冰糖葫芦塞给多鹤,捧着面人宝贝得不行。 路过一家卤煮店,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刘海中一拍大腿:“走,尝尝咱老北京的卤煮火烧!” 多鹤有些拘谨,跟着他进了店,找了张桌子坐下。 很快,三大碗卤煮端上来,肠、肺、火烧浸在浓郁的汤汁里,撒上蒜末和辣椒油,香得人直咽口水。 多鹤犹豫着夹了一筷子,入口的鲜香。 “好吃吧?” 刘海中吃得满头大汗,“这玩意儿,就得配着蒜吃才够味!” 多鹤点点头,嘴角弯起浅浅的笑。 这是她来京城后,第一次这样放松。 逛到日头偏西,春美趴在刘海中肩头睡着了,手里还攥着那个面人小兔子。 多鹤想接过孩子,刘海中摆摆手:“我来,你也累了,咱慢慢往回走。” 晚风带着点凉意,吹在脸上舒服得很。 刘海中掂了掂怀里的小丫头,侧头看了看多鹤微红的脸颊,忽然道: “等春美病好了,我带你们去逛颐和园,划船、看佛香阁,比这儿还热闹。” 多鹤轻轻应了一声:“嗨。” 回到小院,刘海中把春美抱进西厢房。 多鹤正在水,听到脚步声回头,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刘海中一把打横抱了起来。 “呀!” 多鹤吓了一跳,忙圈住他的脖子。 刘海中低笑着凑到她耳边,坏笑着蛊惑道:“咱们把昨晚的补上。” 话音落,抱着人径直进了东厢房。 一个多小时后,东厢房的门才被打开。 多鹤扶着门框走出来,脸红得能滴出血来,走路的步子都带着点虚浮。 刘海中理了理衣襟,看着她泛红的眼角,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沉声道: “今年你专心在家照顾春美,就不用去上班了,按时带她去医院针灸。” 多鹤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向他,眼里满是忐忑: “这样…… 会不会太拖累你了。” “拖累什么?” 刘海中嗤笑一声,“放心,养活你们娘俩,都绰绰有余。” 多鹤低声道:“谢谢……” “行了,别婆婆妈妈的。” 刘海中抬手看了看天色,“我今晚还有事,就不陪你们吃饭了。” 多鹤连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嗨。” 刘海中低头在多鹤唇上啄了一口,这才心满意足地出了门。 刚拐进四合院,就被闫埠贵逮了个正着。 老头搓着手,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老刘!可算把你等来了,就差你一个了!” 刘海中被他拽得一个趔趄,皱着眉道:“老严,啥意思?什么就差我了?” 闫埠贵扶了扶鼻梁上的破眼镜,一脸 “你怎么忘了” 的表情: “老刘啊,你忘了?我家解成婚礼啊!” “哦 ——” 刘海中这才反应过来,一拍脑门,“准备什么时候办?” “明天!就明天办!” 闫埠贵搓着手,语气里带着点急切,“你看,你随多少礼?我给你登记一下!” 第 617 章 老头,我又有了 “不是,老严!” 刘海中当场就愣住了,瞪着眼睛道,“你明天摆酒,今天就上门收礼?” 闫埠贵脸上的笑容淡了点,叹了口气,摆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老刘啊,你也知道我家的日子,难啊! 我一个月工资就二十多块,要养一大家子人。 解成找工作,我前前后后搭进去三百多块,家底都掏空了! 如今办酒席,不得先收点礼钱周转周转,不然拿什么买菜买肉?” 刘海中听得人都麻了。 知道闫埠贵抠,却没想到抠到这份上,连儿子婚礼的礼钱都要提前收。 “老闫,你可真行! 不过,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欠我五块钱?” 闫埠贵的脸瞬间僵住,眼珠子转了转,装傻充愣道: “不…… 不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记得了?” “你跟我装傻充愣?” 刘海中挑眉,盯着他道,“这才几天功夫你就忘了? 你托给你家解成说媒,亲口答应的,成了就给我五块钱谢礼钱,你忘了?” 闫埠贵被问得哑口无言,支支吾吾半天,脸涨得通红: “呃…… 这…… 这……” “别这个那个的!” 刘海中大手一挥,道,“这样,礼金我给你1块,你再补我四块钱,这事就算扯平!” 闫老抠可是只进不出的铁公鸡,想从他兜里抠出一个子儿来。 别说门没有,窗户缝都给你焊死! 典型的,新人进了房,媒人撂墙。 “老闫,那明天你就早点来!我还得去贾家收礼,就不陪你聊了!” 闫埠贵丢下这句话,生怕刘海中再揪着五块钱的事儿不放,脚底抹油了。 刘海中啐了一口:“跑?你随便跑!等把赵麦香娶过门,有你求我的时候!” 哼着小曲,转身就往后院走。 刚路过中院,好家伙,闫埠贵正跟贾张氏掐架呢! “闫老抠!我告诉你,就没你这规矩! 哪有办酒席提前上门堵着要礼钱的?” 贾张氏叉着腰,唾沫星子横飞,嗓门大得能掀翻屋顶。 闫埠贵也不甘示弱,梗着脖子道: “贾张氏,我跟你说,你今儿要是不把礼给随了,明天你就别想上桌!” “不上桌就不上桌!有什么了不起的!”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一脸不屑,“谁稀罕吃你那几口寡淡饭!” “那行!你等着!明天可别腆着脸来!” 闫埠贵想从贾家提前抠点礼钱出来,估计是想多了。 刘海中正看得乐呵,就听见旁边传来自行车的铃铛声。 扭头一瞧,徐大茂推着自行车回来了。 徐大茂忙笑着打招呼:“二大爷! 您也在这儿呢! 三大爷是不是也上您这儿要礼钱了?您给了吗?” 刘海中挑眉,反问道:“哦,大茂啊,有日子没见了。你给了没有?” 徐大茂苦着脸,叹了口气:“能不给吗?好家伙,昨儿个直接堵我家门口了! 我要是不给,他愣是不让我出门上班!” “是吗?给了多少?” “本来我寻思给一块钱意思意思得了,谁知道三大爷拦着不让走,磨磨唧唧半天,最后我掏了两块钱,才把他打发走!” 徐大茂撇撇嘴,一脸肉疼。 刘海中嗤笑一声,抱臂道:“那还不错。 这老抠,欠我五块钱,死活不给,到时候直接拿这钱抵礼金!” 徐大茂一听,立马咂舌: “哎哟,二大爷,那你可亏了!” 刘海中摆摆手,一副云淡风轻道:“什么亏不亏的? 老话都说了,吃亏是福。 我啊,就当多积点福了。” “还是二大爷大气!” 徐大茂立马竖起大拇指。 “行了,不陪你小子贫了,走了。” 刘海中挥挥手,转身就往后院走。 刚走没两步,就瞧见雨水扒着自家门框,正偷听中院闫埠贵和贾张氏吵架。 刘海中冲她招了招手。 雨水立马会意,连忙点点头,然后冲着屋里喊了一嗓子: “哥!晚上我去二大爷家帮忙做饭,就不在家吃饭了!” 屋里传来傻柱的声音:“知道了!又麻烦你二大爷,到那可得勤快点!” “知道啦!” 雨水脆应了一声,一溜烟就跟着刘海中跑了。 刘海中刚到家没多久,何雨水就颠颠地跑了进来,一进门就眼巴巴地瞅着桌子: “二大爷,今晚咱们吃啥呀?” “不用做,咱今儿个吃好的 —— 炸鸡配可乐!” 刘海中指了指桌上的肯德基全家桶,旁边还摆着两瓶可乐。 “哇!又是这个!太好了!” 雨水眼睛瞬间亮得跟星星似的,搓着手就想上手。 “别急,先把门关上!” 刘海中赶紧喊了一声。 雨水嘻嘻一笑,刚转身要去关门,就瞧见秦淮茹站在门口。 “秦姐!快进来!” 雨水连忙把人拉进来,顺手把门闩扣紧,一脸兴奋地嚷嚷, “秦姐你可有口福了!二大爷又弄了全家桶!” 秦淮茹也吃过一次,一听见这话,眼睛瞬间亮了,笑着道:“这可真是好久没吃了,想得慌呢!” “想吃就多吃点,管够!” 刘海中打了个响指。 接着三人开动起来。 吃到一半,秦淮茹擦了擦嘴角:“我去给京茹送点。” 雨水是个懂事的,知道秦淮茹来干什么,立马道:“秦姐,一会儿我给京茹姐送去就行!” 秦淮茹忍不住刮了下她的小鼻子,笑骂道:“你这丫头,叫什么姐?京茹可比你小!” 雨水嘻嘻一笑:“我不知道,顺口就叫了。” 没多大功夫,雨水吃饱,擦了擦嘴,拎起包好的炸鸡和半瓶可乐,冲两人挥挥手: “秦姐,你陪二大爷,我去给京茹送好吃的啦!” 话音落,人就一阵风跑了,门 “哐当” 带上。 刘海中乐呵呵地摸了摸下巴:“这丫头,越来越懂事了。” “还不是你调教得好。” 秦淮茹笑盈盈地开口,话音未落,直接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手臂顺势揽住他的脖子,眉眼间带着几分勾人的风情。 刘海忠揉着秦淮茹的多肉,张嘴让她喂。 等吃完,秦淮茹告诉刘海中一个消息。 “老头,我又有了。” 第 618 章 茹茹又有了 “你说什么....” 刘海中见她脸色发白,连忙扶住她的胳膊,眼底满是关切。 “老头…… 我……” 秦淮茹话没说完,突然捂着嘴,挣开老刘怀抱往洗手间冲。 刘海中紧随其后,拍着她的背顺气,声音放得柔缓:“是不是又有了?” 秦淮茹眼眶泛红,哽咽道:“呜…… 嗯,又有了。 老头,这次保证是你的。 最近几个月,我都没让那家伙碰我……” “好,好,好。” 刘海中伸手揽住她的腰,低头在茹茹俏脸亲了一口。 接着直接横抱起秦淮茹,稳稳一个公主抱。 “大坏蛋!放我下来!” 秦淮茹捶了捶他的胸膛,脸颊泛红,“我还没吃饱呢!” “我抱你去吃。” 刘海中低笑一声,抱着人回到桌边坐下,捏起一块炸鸡,递到她嘴边。 秦淮茹张口一边小口嚼着,一边抬手解开了自己上衣的扣子,眉眼间漾开一抹柔媚的风情。 “老头,来,你喂我,我也喂你解渴!” “好茹茹,懂事....” 老刘立刻低头接受茹茹的好意。 吃饱喝足,刘海中横抱起软成一滩水的秦淮茹,进了卧房。 情到浓时,呼吸交织,一切都顺理成章。 秦淮茹眉眼如丝,揽着他的脖子:“坏蛋…… 你小心一点,别伤到孩子……” “放心。” 刘海中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我就是大夫,知道轻重。” 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倒在床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月亮害羞了,悄悄躲进云里,几颗星星眨着眼睛,偷看这满室的旖旎。 一个多小时后。 秦淮茹缓过劲来,推了推身旁一动不动的刘海中,嗔道: “坏蛋,你光顾着自己舒坦,快帮我去洗洗。” 刘海中撑着胳膊爬起来,二话不说又把人抱进了卫生间。 温热的水汽裹着两人。 “要不要我帮你洗?” 刘海中捏了捏她的腰,惹来一声轻哼。 “坏蛋,不要。” 秦淮茹红着脸躲开,拧了条热毛巾,反过来帮他擦拭身上的薄汗。 浑身清爽之后,刘海中又抱着美人回了卧房,换了干净的床单,搂着人躺下去。 秦淮茹窝在他怀里,声音软乎乎的:“坏蛋,这胎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我都行。” 刘海中摩挲着她的长发,想了想又补充道,“当然最好是女孩。 我早就想有个贴心的小棉袄了。” 秦淮茹抬头在他下巴上啄了一口,说着动情的话: “好。 要是这胎还是男孩,我就还给你生,直到生出女孩为止。” “好,睡吧。” 刘海中伸手拉灭灯,抱着怀里香喷喷、软乎乎的身子,很快进入了梦乡。 再次醒来,天已经亮了,秦淮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简单吃过早饭,刘海中直奔医院。 他要代表轧钢厂,去看望胃出血住院的科利亚。 一进病房,就见科利亚靠在床头,脸色还有点苍白。 瞧见刘海中进来,眼睛亮了,不顾医生叮嘱的忌口,拉着他的手就不放: “刘!我的朋友!你可来了!” 刘海中把慰问品放下,笑着问道:“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 “好多了!” 科利亚拍了拍胸脯,随即压低声音,“刘,你能不能再给我几瓶那天的生命之水? 我出院回国前要带上,回去孝敬我的父亲!他一定会喜欢的!” 刘海中听得直乐,心说这家伙都这样了,还惦记着生命之水。 含糊应着,没直接答应,转而问起了旁边的医生,科利亚还要住多久才能出院。 医生翻了翻病历,认真道:“最少还得住半个月,胃出血得好好养着,不能着急出院。” “好嘞,谢谢您。” 刘海中心里暗喜,科利亚整天在厂里牛气哄哄、指手画脚的,有他不在的这半个月,工作反倒能清静。 出了医院,刘海中直接去了专家招待所,把那些休息好的专家们召集起来,带去了轧钢厂继续工作。 没了科利亚这个瞎指挥的家伙在旁边聒噪,这帮专家果然老实多了。 一个个埋头干活,也不敢像之前那样敷衍了事。 午休的时候,刘海中把娜塔莎拉到了车间角落,从口袋里摸出一杯用保温杯装着的热咖啡,递了过去: “快喝了,别让人看见。” 娜塔莎眼睛一亮,警惕地扫了眼四周,小声问:“你哪里来的?” “这你就别管了,赶紧喝,凉了就不好喝了。” 刘海中摆摆手。 “谢谢。” 娜塔莎捧着温热的保温杯,刚要喝,就感觉刘海中的手不老实起来,在她腰上蠢蠢欲动。 娜塔淡蓝色的眸子,白了他一眼,嗔道:“我就知道没好事。” “呵呵。” 刘海中低笑两声,手上动作却没停,依旧在腰间摩挲。 “好了,别摸了。” 娜塔莎脸颊微红,轻轻推开他的手,后退两步,小声道,“我要去吃饭了。” “走,去我办公室。” 刘海中顺势牵住她的手腕。 “干嘛?我要去吃饭,去你办公室做什么?” 娜塔莎皱着眉,一脸不解。 “我办公室有好吃的,保证你喜欢,比食堂的饭菜香多了。” 刘海中冲她眨了眨眼。 娜塔莎犹豫了:“不行,其他人要是找不到我,会怀疑的。” “放心,我早就让翻译给他们准备了伏特加,那帮家伙这会儿指定已经开喝了,早就把你忘到九霄云外了。” 刘海中拍着胸脯保证。 娜塔莎想了想,没抵过 “好吃的” 诱惑,点了点头: “那好吧,但是不能耽搁太久。” “放心,耽误不了你干活。” 刘海中拉着娜塔莎往行政楼走,刚上二楼,迎面撞见了李怀德。 “呦,老刘,可以啊!连老毛子的女专家都能搞定!” 李怀德眼睛一瞥两人相牵的手,挤眉弄眼地打趣道。 娜塔莎听不懂中文,只是疑惑地看着刘海中。 刘海中老脸一红,连忙抽回手,干笑两声打圆场: “领导,您可别打趣我了。 这不是有几个技术上的问题我搞不懂,想请娜塔莎女士请教一下嘛。 正好到中午了,我带她去我办公室喝杯茶,歇口气。” 第 619 章 诱惑塔莎,看望丁秋楠 娜塔莎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忍不住问道:“你们在说什么?” 刘海中不敢让李怀德知道自己能听懂毛子语,也假装听不懂,用手假装比划。 比划几个手势之后。 “领导,娜塔莎女士时间宝贵,就不跟您多聊了。” “行,那你们去吧。” 李怀德笑着摆摆手,“对了,别再让那帮老毛子喝多了,别再耽误正事。” 说完,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转身走了。 娜塔莎看到李怀德的眼神很暧昧,追问:“刘,你刚刚跟李说什么了? 他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刘海中随口胡诌道:“没什么特别的,我们领导就是嘱咐我,一定要好好招待你,让你在这儿感受到宾至如归的感觉。” “我不信,” 娜塔莎淡蓝色的眸子盯着他,一脸笃定,“你们肯定说了什么不想让我听懂的话。” “好啦好啦,别管别人怎么说。” 刘海中笑着拽着她往办公室里走,“快走快走,再磨蹭好吃的都要凉了。” 娜塔扫了一圈空荡荡的桌面,立马叉着腰瞪他:“你骗我!这里哪里有吃的?” “你稍等,马上就来!” 刘海中神秘兮兮地眨眨眼,然后进了办公室休息室,反手关上门。 迅速在唤出系统商城,专挑老毛子爱吃的特色菜下单: 闷罐牛肉、红菜汤、牛奶烤杂拌、奶油烤鱼,一瓶度数偏低的小鸟伏特加。 下完单的瞬间,桌上凭空多了一个精致的食盒。 刘海中拎起食盒出来,冲娜塔莎扬了扬下巴: “当当当当!你看,我特意为你准备的!” “什么好吃的?” 娜塔莎好奇地凑过来。 刘海中把食盒打开,将菜端出来。 “哇……” 娜塔惊呼出声,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红菜汤,“这味道…… 太正宗了! 比我在彼得堡的味道还要好!” 刘海中心里暗笑,这可是后世改良优化过的配方,味道能差得了? 面上却一本正经,给她夹了一块炖得软烂的牛肉: “喜欢就多吃点,快尝尝这个闷罐牛肉。” “谢谢,你也吃。” 娜塔莎拿起叉子,叉了一块烤鱼递到他嘴边。 刘海中张嘴咬下,笑着指了指那瓶伏特加: “来,难得这么好的菜,咱们一起喝点酒。” 两人拿起酒杯碰了一下,清脆的碰撞声里,娜塔莎仰头喝了一口。 “干杯!” 两人一边吃一边喝,一瓶小鸟伏特加大半都进了娜塔莎的肚子。 她本就不胜酒力,几杯下肚,白皙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等吃得差不多了,刘海中立马凑过去,将人搂进怀里。 娜塔莎推了推,眼神朦胧的嗔道:“我就知道,你的饭菜没那么好吃!” “嘿嘿,现在知道也晚了。” 刘海中低笑一声,抱起她,径直走进休息室。 “你个混蛋……” 娜塔莎轻轻捶了他一下,声音里没多少力道。 “没错,我是混蛋。” 刘海中低头,鼻尖蹭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又带着蛊惑,“但我是个只爱你的混蛋。” 话音落,俯身下去,稳稳攫住了她的嘴唇。 娜塔莎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便浑身发软地放弃了抵抗,任由他攻城掠地。 一个小时后,卧房的门打开了。 刘海中扶着脚步虚浮、站都站不稳的娜塔莎走出行政楼。 “我这样…… 怎么干活?” 娜塔莎没好气地在刘海中脚背上使劲踩了一下。 “哎呦!姑奶奶,你轻点!” 刘海中疼得龇牙咧嘴。 “不行,我没法干活了,我要回去休息。” 娜塔莎靠在他身上,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好好好,我送你回去休息。” 刘海中连忙应着,扶着她往小车班走,推出自己那辆三蹦子,扶她坐上去,自己则跨。 一到招待所,娜塔莎“砰” 地一声关上房门,直接把刘海中挡在了门外。 “嘿!你这是卸磨杀驴啊!” 刘海中拍了拍门板。 “我就是卸磨杀驴!” 门内传来娜塔莎带着点羞恼的声音,“你快走,坏蛋! 谁知道你进来还会不会干坏事?赶紧走!” 刘海中在门外敲了半天,塔莎铁了心不开门,只能无奈地摇摇头,转身离开。 刘海中翘班寻秋楠 本来打算回轧钢厂,盯着那帮老毛子专家干活。 转念一想,没了自己盯着,也没事,干脆直接翘班。 刚到四合院门口,忽然想起自己回来这么久,还没去看过丁秋楠。 当即调转方向,三蹦子直奔朝阳区。 到了机械厂门口,停好三蹦子,刘海中迈着大步就往医务室冲。 “呦,今儿这医务室怎么这么清静?” 屋里没见丁秋楠,只有护士张晓晶和李大夫在。 张晓晶一看见他,立马放下手里的活儿,笑着打趣: “刘同志,这清静可不都怪你嘛! 年前你跟丁医生结婚后,丁医生就找了几块布塞在肚子里,假装已经显怀了。 自打那以后,医务室来的人就少了!” 一旁的李大夫也放下手里的药瓶,跟着附和: “可不是嘛!都怪你,刘同志! 丁医生没结婚前,咱们这儿多热闹,现在倒好,连来送零食的人都没了!” 刘海中一听就明白了。 丁秋楠是机械厂一枝花,不少小伙子借着生病的由头,天天往医务室跑,就为了多看丁秋楠两眼。 人来了,总会给张晓晶和李大夫点瓜子之类的小好处,求她们在丁秋楠面前说几句好话。 如今丁秋楠“怀了孕”,小伙子没了念想,自然不来了。 刘海中摸了摸鼻子,有些哭笑不得:“合着这事儿还怪我了?” “当然怪你!” 张晓晶叉着腰,理直气壮地说,“今儿你要是不请我们吃顿好的,我们可不让你走!” 刘海中爽快地笑了笑:“行啊,没问题! 晚上我请客,地方你们随便挑! 对了,秋楠去哪了?” “刚去仓库领药品了,估计一会儿就回来。”李大夫答道。 刘海中找了个椅子坐下,没等几分钟,丁秋楠就提着药箱回来了。 穿着白大褂,肚子不正常的微微隆起。 第 620 章 丁秋楠是真大度 刘海中笑着凑过去,一把将她揽进怀里,压低声音问: “你这肚子里,到底藏了多少东西?” 丁秋楠半点不避讳张晓晶和李大夫,仰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肚子”上: “没藏多少,就塞了个小枕头。” “你这个机灵鬼。” 刘海中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无奈又宠溺,“我倒要看看,你这戏往后怎么演下去。” “要长针眼了!你们俩能不能收敛点,躲着点我们?” 张晓晶捂着眼睛,夸张地喊道。 丁秋楠如今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了,娇嗔地瞥了张晓晶一眼: “爱看看,不看拉倒!羡慕死你们!” 说完,她又转向李大夫,语气带了点俏皮: “还有你,李姐,你可别忘了,你还求着我呢!” 李大夫一听,连忙放下手里的活儿,快步走到丁秋楠身边,拉着她的手: “秋楠,好妹妹,你就行行好,可怜可怜姐姐我。 只要能成,姐姐以后一定好好谢谢你!” 说着,李大夫还偷偷看了刘海中一眼,然后凑到丁秋楠耳边,压低声音嘀咕了几句。 丁秋楠听完之后,轻轻舒了口气,小声回应道: “我懂。 如果这事儿真能让你幸福,我答应你。” “谢谢你,秋楠!姐姐的幸福可全靠你了!” 李大夫眼眶一红,激动地抱住了丁秋楠。 丁秋楠拍了拍她的后背,温柔地说: “别客气。 只要你能幸福,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一旁的刘海中看得云里雾里,开口问道:“你们俩这是在说什么呢? 神神秘秘的,打什么哑谜?” 丁秋楠对着刘海中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地啐了一口: “便宜你了!” “什么?什么便宜我了?” 刘海中一脸无语。 “反正就是便宜你了!” 丁秋楠懒得跟他解释,挥挥手赶人似的,“好了,你在这儿待着,我有事出去一趟。” 说完,不由分说地拽过旁边的张晓晶,又回头冲刘海中叮嘱一句: “我一会儿就回来,你就在这儿别动!” “搞什么名堂?” 刘海中下意识地站起来,想跟上去。 “你就老老实实待着!” 丁秋楠瞪了他一眼,拉着张晓晶 “砰” 地一声带上门。 刘海中转头看向李大夫,一脸疑惑:“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李大夫这会儿哪还有平日里的稳重模样,眉眼间漾着一层柔媚的光,步子轻缓地挪到刘海中身边,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嘀嘀咕咕说了几句。 “你说什么?!” 刘海中听完,惊得差点跳起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事儿秋楠都能同意?” 李大夫的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带着点委屈和忐忑,小心翼翼地问: “难道…… 你嫌弃我?” “没有没有!” 刘海中连忙摆手,咽了口唾沫,追问,“可是,你到底怎么跟秋楠说的?她能同意?” “这你就别管了。” 李大夫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抬眼时满是期待地看着他,“你就说,你愿不愿意?” “这个…… 咳咳咳……” 刘海中假装咳嗽两声,脸上却摆出一副纠结的模样。 李大夫那双带着水汽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满眼的期盼。 刘海中像是下定了天大的决心似的,咬了咬牙: “既然秋楠都同意了,我一个大老爷们,还有什么关系?只要你……” “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李大夫连忙打断他,声音低柔,眼神里带着卑微。 “那好吧……” 刘海中迟疑了一下,指了指医务室的空地,“咱们就在这儿?” “去里面。” 李大夫红着脸,指了指里间用来给病人做检查的隔间,“里面有躺的地方。” “行吧。” 刘海中点点头,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往隔间走。 说到底,他也就是为了完成任务,动作快得很,半点拖泥带水都没有。 虽然李大夫成熟丰腴,别有一番风情,但刘海中心里总觉得不得劲 ,这是把他当种猪了。 外面,丁秋楠和张晓晶其实没走。 两人竖着耳朵听屋里的动静。 屋里李大夫的叫声,断断续续飘出来。 张晓晶小声问丁秋楠:“秋楠姐,你…… 你难道不伤心吗?” 丁秋楠先是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你说不伤心,那是假的。不过……” 顿了顿,凑近张晓晶的耳朵,又补了几句悄悄话。 “真的?” 张晓晶听完,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惊讶得半天说不出话来,“秋楠姐,你说刘同志他……” 丁秋楠抿着唇,轻轻点了点头。 “不对不对!” 张晓晶连忙摆手,“老师以前说过,男人那方面........。 “总有特别厉害的!海哥他就是!” 丁秋楠可不能让别人怀疑自家男人不行。 张晓晶也跟着点头,心里对这话可是一百个认同。 去年刘海中送她们回李大夫家的时候,她就不小心听过一次墙角。 好家伙,当时屋里那动静,简直是地动山摇,折腾了整整两个多小时! 第二天早上,李大夫都没能爬起来。 一个多小时之后,刘海中和李大夫隔着一张桌子对面坐着。 空气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两人都低着头,谁也不知道说什么。 尴尬得脚趾都快抠出三室一厅了。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丁秋楠的声音:“海哥,好了没有?” 刘海中刚要应声,李大夫已经抢先走过去把门打开。 “秋楠……” 李大夫张了张嘴,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李姐,你什么都别说。” 丁秋楠伸手捂住她的嘴,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又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好了,快下班了,我们收拾收拾东西吧。” 李大夫轻轻点了点头,眼底的局促和不安,瞬间消散了大半。 丁秋楠这才转向屋里的刘海中,一边脱身上的白大褂,一边扬声道: “海哥,走吧。 你不是说要请晓晶和李姐吃饭吗?” 第 621 章 下班惹群议,三蹦载佳人 四人下楼,正是下班的时间,立刻引起骚动。 一群刚下班的小伙子看到丁秋楠身边的刘海中。 “快看!那是不是丁大夫的男人?” “肯定是!你没看见他俩手都缠在一起了吗?” “完了完了,彻底没机会了……” 丁秋楠不知是机械厂多少小伙子的暗恋对象。 如今见她跟男人如此亲密,一个个都跟失恋了似的,垂头丧气,连走路的劲儿都没了。 人群中一群女工也看过来。 梁拉娣的同车间女工李颂美也拽了拽她的胳膊,指着刘海中四人的方向。 “拉娣,你看! 那是丁大夫的男人吧,长得真精神!” 梁拉娣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目光刚落在刘海中身上,瞳孔猛地一缩,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是他!怎么会是他? “走了,别看了,早点回去做饭。” 梁拉娣压下心里的不适,扯了扯李颂美的袖子。 李颂美见她脸色不对,以为她是触景生情,叹了口气,在旁边劝道: “拉娣,你是不是心里又难受了? 我知道你苦,可姐夫都死那么多年了,你也该为自己打算打算了。 我看厨房那个南易就不错,你要不考虑考虑?” 她以为梁拉娣是看不得别人成双成对,触景生情想起了自己的亡夫。 “没有!你别胡说!” 梁拉娣猛地拔高了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的反驳,“我跟南易可没有任何关系,你别乱嚼舌根!” 李颂美被她吼得愣了一下,讪讪地闭了嘴。 梁拉娣也发现自己态度有问题,立马道歉。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吼你的。” “走吧,今晚到我家吃饭。” 另一边,刘海中让丁秋楠别骑自行车了,直接坐他的三蹦子: “你这‘怀着孕’呢,骑车不安全,坐我这车稳当。” 让丁秋楠坐在前面的车斗里,自己则跨上驾驶位。 张晓晶和李大夫则坐在后座,张晓晶人瘦小,被夹在李大夫和刘海中之间。 “李姐,你别挤啊。” 张晓晶前胸几乎完全贴在了刘海中的后背上。 “就这么点地方,不挤怎么坐?” 李大夫无奈道,随即推了推张晓晶,“晓晶,你干脆抱住刘同志的腰。” “这……” 张晓晶脸颊一红,有些不好意思。 “听话,快抱住,不然一会儿摔下去了。” 丁秋楠在前面回过头,笑着劝道。 “好吧。” 张晓晶咬了咬唇,伸出胳膊,轻轻抱住了刘海中的腰。 刘海中瞬间感觉到后背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心里暗忖:好家伙,这小姑娘看着瘦小,倒是挺有料。 “坐稳了啊!” 油门一拧,三蹦子驶出了机械厂大门。 “海哥,我们去哪吃啊?” 丁秋楠在车斗里侧过头问。 刘海中也侧过脸,大声回道:“带你们去吃烤鸭,全聚德的!” “会不会太贵了?” 李大夫连忙问道。 “没事,偶尔吃顿好的花不了多少钱,我请客,你们敞开了吃!” 刘海中说得豪爽。 没多久,三蹦子就停在了全聚德门口。 四人下车时,李大夫一眼就瞧见张晓晶的脸通红,问: “晓晶,你俩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刚刚挤着了?” 张晓晶这会儿满脑子都是刚才抱住刘海中时,鼻尖萦绕的那股淡淡的男人味,压根没听见李大夫的话。 “晓晶!你想什么呢?问你话呢!” 李大夫又推了她一下。 “呃……” 张晓晶猛地回过神,眼神有些慌乱,“李姐,你说什么?” “问你脸为什么这么红,是不是刚刚挤着了?” 李大夫重复了一遍。 “哦,对对对!就是刚刚挤着了,有点热。” 张晓晶连忙点头,掩饰着自己的窘迫。 “走吧,咱们进去。” 刘海中率先迈步往里走,熟门熟路地喊道。 “伙计,开个二楼的包房。” 刘海中以前常来这儿招待客人,店里的伙计都认识他,一见是他,立马热情地迎了上来: “好嘞,刘厂长!您里面请,包房马上给您安排!” 伙计麻利地把四人领到二楼的包房,刘海中连菜单都没拿,直接报起了菜名: “一只烤鸭,再来个鸭肝、鸭肠、爆炒鸭舌,另外加几个你们这儿的招牌菜,再来一坛黄酒。” “好嘞!您稍等!” 伙计应着就要退出去。 “等等,” 刘海中又叫住他,“再拿个炭盆过来,天怪冷的。” “得了,马上就来!” 伙计转身出去时,忍不住多看了丁秋楠三人两眼,刘厂长每次来都带着不同的女伴,真是好福气。 不过这话他也就敢在心里想想,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转身准备炭盆和菜了。 刚才伙计那句 “刘厂长”引起李大夫的注意,疑惑地看向刘海中。 “刘同志,你不是说自己是长途司机吗?” “怎么伙计叫你刘厂长?” 刘海中却丝毫不慌,打了个哈哈开始打马虎眼: “嗨,这不是伙计乱叫嘛! 我哪里是什么厂长,就是个跑长途的司机,估摸着是瞧我穿着体面,随口奉承两句。” 李大夫将信将疑,眼里的疑惑没有消散。 丁秋楠忙开口帮着打圆场: “李姐你是不知道,上次我跟海哥来这儿吃饭,他们还喊我厂长夫人呢! 其实就是有一回,我跟海哥陪轧钢厂的厂长过来应酬,伙计们见着厂长客气,搞不清海哥的身份,就跟着瞎叫,喊顺了嘴而已。” “原来是这样啊!” 李大夫这才恍然大悟,笑着摇摇头,“我说呢,怪不得听着怪怪的。” 没一会,伙计就把炭盆和烤鸭端进来了。 刘海中拿起片鸭刀,笑着招呼道: “好了好了,赶紧吃! 这烤鸭凉了可就没味儿了!” 酒足饭饱,刘海中结了账,四人照旧挤上那辆三蹦子往回走。 刘海中转头冲车斗里的丁秋楠喊:“秋楠,我先送你到东直门那边,今晚我过去。” 丁秋楠眉眼弯弯,应了一声:“好,那你快点儿。” “放心吧!” 刘海中踩了踩油门,“我送完李姐和小晶就回去,你记得回去把炕烧得热乎点。” “知道了,海哥。” 三蹦子 “突突突” 地驶到东直门。 第 622 章 意想不到的张晓晶 到地方小心翼翼地把丁秋楠扶下来。 又调转车头,往李大夫贾开去。 十几分钟后,三蹦子停在李大夫家门口。 刘海中原以为张晓晶和李大夫还住在一起,谁承想张晓晶却开口了: “李姐,我已经好久没回家了,今晚想回去住。” 李大夫愣了愣,随即点头:“那好吧。 刘同志,麻烦你再送送晓晶。” “多大点事儿,走吧,小晓同志。” 刘海中摆摆手,爽快应下。 还以为少了个人,张晓晶肯定会坐到前面的车斗里,谁知道这姑娘还是上了后座。 鼓鼓囊囊的柔软,又贴在了他的后背上。 人家姑娘都不避讳,刘海中还能说什么。 只能当没察觉。 “你家住哪?” 刘海中拧了拧油门,问道。 “你往机械厂方向开就行。” 张晓晶的声音带着点细弱的鼻音。 “坐稳了!” 刘海中手一加劲,三蹦子 “突突突” 地往前窜。 “呀!” 张晓晶没抓稳,身子往后一仰,随即又猛地扑了回来,双臂紧紧搂住了刘海中的腰,脸颊几乎贴在了他的后背上。 刘海中只觉后背柔软加中,暗笑一声:嘿,舒坦。 刚开出去五分钟,路边出现一片空旷的打谷场。 张晓晶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停一下,停一下!” “怎么了?” 刘海中一脚刹车。 张晓晶红着脸,声音细若蚊蚋:“我…… 我有点....,想嘘嘘。” “那你去吧,这地方偏,没人。” 刘海中指了指打谷场深处。 “你能帮我看着吗?我怕……” “行。” 刘海中干脆利落地应下,把三蹦子往路边又挪了挪,“走吧。” 陪着张晓晶走到打谷场里面,指了指里面的阴影处: “快去吧,黑灯瞎火的,肯定没人。” 张晓晶点了点头,小声叮嘱:“那你可别离开啊。” 四周静得能听见虫鸣,风刮过谷草堆,发出沙沙的声响,天彻底黑透了,远处的狗吠都变得稀稀拉拉。 张晓晶进去好一会儿,还没出来。 刘海中站在原地,脚都快冻僵了,忍不住朝里面喊:“好了没有?” “快了,快了!” “你快点!这地方怪吓人的,别磨蹭了!” 刘海中又催了一句,打谷场这荒郊野地的,黑灯瞎火的,确实渗人。 “马上就好!” 张晓晶的声音又远了点。 又过了一阵,里面还是没动静。 刘海中正有些不耐烦,准备再喊,突然听见谷草堆后面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呼:“妈呀!” “怎么了?” 刘海中顾得上避嫌,也不管她有没有穿好裤子,抬脚就往声音传来的方向冲。 “你没事吧?” “没…… 没事。” 张晓晶的声音带着点颤,好像吓着了。 黑灯瞎火的,刘海中啥也看不清,只能隐约瞧见个模糊的人影。 正想再问一句,手腕突然被人抓住了。 “怎么了?” 刘海中一愣。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张晓晶突然用了劲,攥着他的手,往一个他万万没想到的地方拉去。 触到柔软的瞬间,刘海中浑身一僵,脑子 “嗡” 的一声,直接宕机了。 “你这这这这这这……” 刘海中嘴巴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我能叫你海哥吗?” 张晓晶攥着他的手没松,声音细若蚊蚋。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这……” 刘海中脑子乱成一锅浆糊,他活了这么大,就没遇见过这样的小姑娘。 话还没说完,张晓晶突然踮起脚尖,飞快地啄了一下。 紧接,一头扎进他怀里,贴着他的胸膛,声音闷乎乎的,却带着下了天大决心的笃定: “海哥,你能不能…… 能不能让我也体验体验,李姐那样的。” 刘海中脑子彻底变成一片空白,咽了口唾沫,艰涩地问: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我什么都懂!别把我当小孩!” 张晓晶猛地抬起头,黑黢黢的眼睛在夜色里亮得惊人,她盯着刘海中,一字一句道, “海哥,你就说行不行?” “这…… 你不后悔吗?你可知道,你可是……” 刘海中还想劝两句。 张晓晶却直接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我知道。 我就没打算嫁人,我后半辈子打算跟李姐一起过。 我就想体验体验那种感觉,李姐跟我说,特别美好。 我身边也不认识什么人,你…… 你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人了。” “你说什么?你要跟李大夫一起过后半辈子?你……” 刘海中彻底蒙了,这姑娘的想法,简直匪夷所思—— 这不是传说中那种…… 他都不敢往下想。 “海哥,你先答应我,之后我再慢慢告诉你。” 张晓晶抱着他的胳膊,仰着小脸,有点不容拒绝的执拗。 这事儿说到底,是刘海中占便宜,一个大老爷们,还扭捏什么。 叹了口气:“行吧,既然你都愿意,我一个男的,有啥不愿意的。 但丑话说在前头,你可别后悔,往后也不许赖着我。” “放心吧海哥,我说话算话!” 张晓晶立马保证。 “那你等我一会,我去拿点东西。” 刘海中松开她,转身就往路边走。 张晓晶突然拉住他的衣角,声音里带着点怯生生的不安: “你…… 你不会走了吧?” “放心,马上回来。” 刘海中拍了拍她的手背,快步走到三蹦子旁边。 四下瞅了瞅,确定没人,赶紧在系统空间里翻找之前在东北囤的帐篷。 拿了出来,又揣了个酒精灯,抱着就往打谷场跑。 紧接着,张晓晶就眼睁睁看着他三两下把帐篷撑开,又把酒精灯点亮。 这会儿轮到张晓晶脑袋宕机了,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海哥,你这是从哪弄的?” 刘海中随口编了个理由: “就放在车斗的座椅下面,平时备着应急的。” 说着,又捡了些干稻草铺在帐篷里,又拢了一堆干草在外面点着,火苗噼啪作响,映得张晓晶的脸蛋红扑扑的。 火光下,张晓晶攥着衣角,手指都快绞在一起了,既害羞又紧张,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刚才那股豁出去的劲儿,这会儿全没了。 第 623 章 李姐是骗子 “开始吧。” 刘海中坏笑着侧过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 张晓晶浑身一震,刚才的勇气瞬间散个干净,结结巴巴地问: “怎…… 怎么开始?” 刘海中暗笑,就这,啥都不懂,刚才还敢主动,刚才的虎劲哪里去了。 小姑娘不懂,只能他主动。 慢慢走近,伸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轻轻一带。 “啊……” 张晓晶轻呼一声,整个人已经软软地跌进刘海中怀里。 刘海中低头,在她柔软的唇瓣上轻轻啄了一下,低声道: “我教你。” 张晓晶脑子一片空白,傻乎乎地应了一声:“好……” 帐篷里的暖光晃得人眼晕,没过多久,就传来张晓晶带着哭腔的控诉: “骗子…… 李姐就是骗子! 说好的很美好,怎么这么疼……” 刘海中连忙放缓动作,抬手轻轻抹掉她的眼泪,声音放得更柔: “好了好了,忍忍,一会儿就好了。” “都是骗子……” 张晓晶抽抽搭搭地嘟囔,眼眶红得像只小兔子。 两个小时,张晓晶才慢慢止住了哭泣。 刘海中低头看着怀里蔫蔫的小姑娘,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 “现在呢?还说李姐骗你吗?” 张晓晶的脸瞬间红透,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她埋着头,手忙脚乱地穿着衣服,声音细若蚊蚋: “没…… 没有,李姐没骗我。” “乖。” 刘海中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坐着歇会儿,我去把帐篷收拾好。” 起身把火堆灭了,又手脚麻利地将帐篷。 “走,我扶你。” 刘海中走到她身边,小心翼翼地搀住她。 张晓晶的腿还有点发软,走得慢吞吞的。 两人慢慢挪到三蹦子旁边,刘海中弯腰把她打横抱起来,轻轻放进车斗里。 刘海中跨上驾驶位,扭头问车斗里的张晓晶: “说吧,你家到底在哪?” 张晓晶蜷缩在车斗角落,手指绞着衣角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抬起泛红的脸颊,轻声说道: “海哥,你还是送我去李姐那儿吧。” “你确定?” 刘海中挑眉,有点意外她的选择。 “嗯,就送我去李姐那。”张晓晶点了点头,语气很坚定。 “那好。” 刘海中不再多问,拧动油门,三蹦子调转方向,朝着李大夫家的方向驶去。 夜里的风更凉了,刘海中特意放慢了车速,怕小姑娘冻着。 十分钟后,车子再次停在李大夫家门口。 刘海中熄了火,回头问道:“要不要我送你进去?” “不了,海哥,你快走吧。” 张晓晶慢慢挪下车,脚步还有点虚浮。 “那好,你慢点走,小心脚下。” 刘海中点点头,想了想,又从口袋里掏出20块钱和10斤肉票,递了过去, “这个你拿着,明天买点肉补补身子。” “海哥,我不要!” 张晓晶连忙摆手,眼眶又有点红,“我不是要你这些东西的……”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哪那么多废话!” 刘海中语气一硬,直接把钱和肉票塞进她手里。 这姑娘脸皮薄,可这事说到底是他占了便宜,这点补偿不算什么。 男人一强硬,女人往往就柔软。 张晓晶也一样,老老实实地把钱和肉票攥在手里,小声说了句: “谢谢海哥。” “不用谢,说到底还是你吃亏。” 刘海中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动作带着点安抚的意味。 看着小姑娘红扑扑的脸蛋和怯生生的模样,心里难免有点复杂。 不再多停留,重新跨上三蹦子,直接朝着东直门方向。 夜色深沉,三蹦子的引擎声在街道上回荡。 直到刘海中消失,张晓晶才轻轻敲了敲李大夫家的门。 “谁啊?” 屋里传来李大夫的声音。 “李姐,是我,小晶。” “你不是回去了吗?” 李大夫披着棉袄,打开门,看到门外的张晓晶,愣了一下,连忙侧身让她进来, “快进来!冻坏了吧? 走走走,赶紧进被窝暖和暖和!” “好的,李姐。” 张晓晶点点头,反手把门关上,跟着李大夫走进卧房。 李大夫家还是老样子,屋里收拾得干净整洁,却很冷清。 她丈夫除了走亲戚那两天露了个面,其余时间都待在天津。 张晓晶跟着李大夫钻进被窝,刚脱掉外套,李大夫一眼就瞥见了她脖颈和胳膊上的痕迹,那些红痕错落交织,看着竟像是被人打出来的。 “小晶,你怎么了?!” 李大夫瞬间清醒了,语气里满是紧张,“你是不是挨打了?跟姐说,是谁欺负你了?” 张晓晶的脸 “腾” 地一下红透了,连忙把胳膊往被子里缩了缩,摇头道: “没有,李姐,我没挨打,快睡吧。” “不对!你这肯定是被人欺负了!” 李大夫哪肯信,盯着那些痕迹,突然猛地想起自己身上。 “小晶,你是…… 你是被……” 李大夫以为张晓晶路上遇到了坏人,被欺负了,当即就急了,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小晶,你跟我说,谁敢这么欺负你? 走,咱们现在就去派出所!” “李姐,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张晓晶哭笑不得,连忙伸手拉住她,“真的没被欺负。” “还说没什么!你都被弄成这样了,怎么可能是自愿的?” 李大夫急得眼眶都红了,坚持要拉她去报案。 “真没有,李姐,你听我慢慢跟你说……” 张晓晶没办法,只能红着脸,凑到李大夫耳边,把打谷场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小晶你……” 李大夫被张晓晶的话惊得目瞪口呆。 半天没回过神来,手指指着她,愣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李姐,是我自愿的,跟海哥没关系。” 张晓晶倒是一脸坦然,嘴角甚至还带着点浅浅的笑意,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你这丫头!” 李大夫缓过神来,又急又气地拍了拍她的胳膊, “你可是黄花大闺女啊! 再说你跟刘同志那是不可能的,难不成你还想跟丁大夫抢男人?” “李姐你想什么呢!” 张晓晶忍不住笑出声,往被子里缩了缩,声音带着点雀跃。 第 624 章 荒唐念头张晓晶 “我就是想体验体验,你之前跟我说得多美好,我就好奇嘛。” 她顿了顿,脸颊又泛起一层红晕,小声补充道: “嘻嘻,李姐,确实挺美好的,就是刚开始有点疼,后面就跟你说的一样。 有那种魂飞魄散的感觉!” “你还有功夫笑!” 李大夫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心里却松了口气 —— 还好不是被人欺负,但便宜刘海中也很让她无语。 “你知不知道自己吃亏了? 这要是传出去,你以后可怎么办?” “没吃亏呀,一切都是我自愿的。”张晓晶摇摇头,拽了拽李大夫的胳膊,“好了好了,快睡吧,大半夜的别折腾了。” 李大夫叹了口气,无奈地看着天花板喃喃自语: “你这丫头,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 你往后还怎么嫁人啊?” 张晓晶侧过身,搂住李大夫的胳膊,声音软软的,却带着无比的认真: “李姐,我就没想过嫁人啊。 咱们不是早就说好了吗?我陪你一辈子。” “当初就是说笑的,你还真当真了?” 李大夫坐直身子,一脸惊讶地看着身边的张晓晶,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李姐,当然是真的,你以为我跟你说笑呢?” 张晓晶也坐了起来,眼神无比认真,一字一句地说道,半点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看着张晓晶如此郑重其事,李大夫的心里涌上一阵荒唐的感觉。 之前两人挤在一个被窝里,互相慰藉。 当时胡乱说一句:“男人有什么用?要不咱俩过一辈子吧!” 当初就是在情绪高亢时胡乱说的气话,压根没往心里去。 可当时张晓晶也正处在情迷意乱状态,直接应下来: “好!咱们就一起过一辈子!” 她一直以为,那只是两个女人深夜里的胡话,转头就忘了,万万没想到,张晓晶把这句话当了真。 “小晶,你没开玩笑?” 李大夫握住她的手,语气带着点急切,“你真的要跟我过一辈子? 还有,你是知道的,刘同志已经答应给我一个孩子,我以后是要生孩子。 你还这么年轻,可别想不开,之前咱们说的那些,就是胡闹话,不能当真的!” 她顿了顿,又苦口婆心地劝道: “你好好想想,你还有大把的好年华,能找个知冷知热的男人,组建自己的小家庭,生儿育女,过正常人的日子,别把心思放在我这儿耽误了自己。 况且……” “李姐!” 张晓晶直接打断了她的话,眼眶微微泛红,声音里带着点委屈和不安, “难道你要抛弃我吗? 咱们不是早就说好了,要一起过一辈子的吗?” “你这丫头脑子到底在想什么啊?” 李大夫彻底麻了,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什么抛弃不抛弃的! 我是为你好!咱们俩都是女人,怎么可能真的过一辈子? 你这想法太糊涂了!” 她是真搞不懂,这丫头怎么就把胡话当真了。 张晓晶显然不是李大夫那样的想法。 她生活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里。 家里条件不算差,可父母乃至整个家族的目光,从来都只在弟弟身上。 她这个女儿,就跟个透明人似的。 也正因如此,张晓晶的心慢慢扭曲起来。 参加工作后,是李大夫一直护着她、照顾她。 后来李大夫一个人冷清,提议让她张晓晶来家里住。 张晓晶回去跟父母提了一嘴,没想到父母半点意见都没有,仿佛她这个女儿在哪儿、过得怎么样,根本不值一提。 她在李大夫家住了快俩月,没回过一次家,父母没问过一句。 也是在那段日子里,李大夫偶尔会带着她互相慰藉,排解苦闷。 久而久之,两个女人竟都痴迷上了这种感觉。 张晓晶更是觉得,跟李大夫这样过一辈子,也没什么不好。 可现在,李大夫居然转变了想法,这让张晓晶慌了。 觉得李大夫变了,不再是那个跟她惺惺相惜的人了。 “哇……” 张晓晶再也忍不住,眼泪掉下来。 抽噎着,肩膀一耸一耸的,声音里满是绝望: “李姐…… 你真的不要我了…… 你要是不要我了,我…… 我现在就走…… 呜呜呜……” “哎呦,我的傻丫头!” 李大夫一看她哭成这样,瞬间就急了,连忙伸手把人搂进怀里,手忙脚乱地帮她擦眼泪,嘴里不停哄着: “别哭别哭,你别哭啊! 我没有不要你,真的没有!” 李大夫哄了半天,又是答应什么都依她,好话说了一箩筐。 张晓晶才慢慢止住哭声,攥着她的衣角,小声问道: “李姐…… 咱们往后就一辈子在一起,等宝宝生下来,我和你一块儿养他,好不好?” 她吸了吸鼻子,眼神里满是期盼:“不管将来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咱们俩都疼他、爱他,不让他受半点委屈,好不好?” “好好好!” 李大夫连忙点头,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可别哭了,你看脸都哭花了,明天眼睛肿成鸡蛋,看你怎么上班。” 张晓晶这才破涕为笑,往她怀里缩了缩。 两人又聊了许久,从宝宝将来穿什么小衣裳,聊到该起什么名字,叽叽喳喳的,半点睡意都没了。 甚至张晓晶还红着脸提议: “等李姐你生了,把宝宝养大一点,我也找机会…… 生一个,到时候咱们俩带着两个娃,一起过日子。” 李大夫愣了愣,随即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你这丫头,想的倒长远。” 另一边,东直门丁秋楠家的小院里,灯还亮着。 刘海中推开院门时,就看见丁秋楠披着棉袄,坐在炕沿上,手里还攥着个暖手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口。 “怎么还不睡?” 刘海中放轻脚步走过去,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丁秋楠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委屈巴巴的意味,小声抱怨道: “海哥,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我都等你半天了。” “有点事耽搁了。” 刘海中随口敷衍了一句,直接吩咐道,“赶快洗脚睡吧。” 这年头的女人结了婚,大多都是以自家男人为主心骨。 丁秋楠纵然还有点小委屈,嘴上却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 “嗯” 了一声,乖乖地转身去了灶房。 张晓晶 第 625 章 设备初试成功 今晚刘海中没动丁秋楠 —— 这时候正好是危险期,他心里有数,做事向来有分寸。 只是搂着怀里香喷喷、软乎乎的身子,安安稳稳睡了个素觉。 天刚蒙蒙亮,丁秋楠就把刘海中叫醒了。 “怎么这么早?不再多睡一会儿?” 刘海中揉着眼睛,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海哥,昨晚上我没跟我爸妈说一声就跑这儿来了,我怕他们担心,早上得回去一趟。” 丁秋楠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帮他套衣服,动作温柔。 “那咱们回你娘家吃早饭。” 刘海中伸了个懒腰,干脆利落。 “谢谢海哥。” 丁秋楠眉眼弯弯,笑得甜极了。 两人穿好衣服,洗漱完毕,顺路找了个早餐铺子,买了几根油条,这才往丁家口走。 “哎呦,老丁头!你们家秋楠回来了!” “还有你家女婿,这可真是稀客!” 邻居们一早就在门口唠嗑,见着两人过来,立马热情地打起招呼。 刘海中笑着点头应和,嘴甜得很:“婶子早,大爷早!” 等刘海中带着丁秋楠进了院门,身后的邻居们就凑到一块儿,嘀嘀咕咕地议论起来。 “我听说丁家这女婿是跑长途的司机,工资高得很!” “可不是嘛!听说是有六十多块一个月呢!老丁家这算是熬出头了!” “以前他们老丁家那可是地主成份,没少受挤兑。 如今秋楠找了个好女婿,往后的日子算是好过了!” 屋里头,丁母一看见女儿,就忍不住念叨起来: “小海啊,你跟秋楠连声招呼都不打,害得你爸昨儿差点就去机械厂找!” “妈,海哥难得回来一趟,我这不是高兴嘛!” 丁秋楠半点不怵,直接怼了回去,“再说你看,这不是好好的嘛!” 丁父在家最没地位,见着这架势,赶紧出来打圆场: “好了好了,秋楠,少说两句。 老婆子你也别念叨了,小海好不容易回来,年轻人嘛,这么长时间没见,难免热乎,你就别计较了。” 刘海中适时把手里的油条递了过去,笑着说道: “爸妈,路上买的油条,你们尝尝。” 丁父丁母对这个女婿,心里头是一百个满意。 女儿虽然被扔在娘家养着,刘海中没怎么操心,但架不住出手大方。 而且丁秋楠每月的工资,也都交给了老两口贴补家用。 有这实打实的好处摆在眼前,老两口在刘海中面前,端不起什么老丈人、丈母娘的架子。 几次来丁家门口,刘海中就没当过空着手的客。 虽说登门的次数不算多,但零零总总下来,已经给了好几十块钱,外加二百多斤粮票。 这次也不例外,在老丈人家喝了碗稀粥,临走前又从口袋里摸出 20 块钱和 20 斤粮票,塞到丁母手里。 丁母嘴上说着 “不用不用”,手却早就麻利地接了过去,眉开眼笑地把两人送到门口。 刘海中先把丁秋楠送到机械厂门口,看着她进了医务室,这才调转三蹦子的车头,往轧钢厂赶。 日子不紧不慢又过了一周。 轧钢厂这边,从老毛子那儿采购来的新设备,总算是安装调试完毕了。 虽说科利亚还躺在医院里没出院,但有毛熊国技术员盯着,设备的首次通电实验还是按计划提上了日程。 “可以通电了!” 一名高鼻梁的毛熊技术员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操作台上的工人立刻按下电闸,机器发出一阵沉闷的轰鸣,指示灯瞬间亮起了稳定的绿光。 “温度不够!焦炭继续添加!” 工人立刻往料斗里填。 刘海中对设备一窍不通,只是凑在旁边跟着傻笑,趁没人注意,悄悄碰了碰塔莎的胳膊,压低声音说: “咱们去我办公室。” 塔莎一听,脸颊瞬间红了,眼神里带着点警惕,连连摇头: “不去!” 她还以为刘海中又要借机做羞人的事,态度坚决。 “放心,这次不是办坏事。” 刘海中忍着笑,语气放得认真,“真有正经事跟你交代。” “你确定?” 塔莎还是有点不相信,狐疑地盯着他。 “当然确定。” 刘海中拍了拍胸脯,“关乎你回去之后的事,必须跟你好好说说。” 塔莎这才半信半疑地跟着他往办公室走。 她心里清楚,这设备装好试验完,他们这帮老毛子就该启程回国了,刘海中这时候找她,多半是跟回国的事有关。 进了办公室,刘海中先把门反锁好,确认外面没人偷听,才拉着塔莎坐下。 “你这次回去,还是按原计划跟科利亚结婚。” “什么?!” 塔莎猛地站起来,“你个骗子!你不是说,让我回去劝劝我叔叔,然后跟你一起留在这儿吗? 怎么还让我嫁给科利亚?” 她越说越激动,觉得自己被耍了。 “你先听我说完,别着急。” 刘海中连忙拉住她,把人按回椅子上。 “好,你说!” 塔莎咬着牙,胸脯剧烈起伏,“你要是说不出个合理的理由,咱们就一拍两散,我再也不想跟你有任何关系!” “好好好,我别急,你听我说。” 刘海中放缓语气,耐心解释, “我已经想好了,你回去之后,就顺着科利亚的意思,跟他筹备婚礼。 但你要跟科利亚说,婚礼一定要办得盛大,而且别去教堂,就说工人革命的后代,要在亚速钢铁厂办婚礼,让厂里的工人们都来见证。” 塔莎皱着眉,一脸不解:“为什么要在钢铁厂办?还办得盛大?” “就是要让亚速钢铁厂热闹起来。” 刘海中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压低声音, “到时候趁着婚礼的混乱,我们这边才好行动。 等事情成了,我就想办法把你接过来,再也不分开。” “你确定你不是骗我?” 塔莎还是有点犹豫,眼神里满是不安。 “放心,你都是我的人了,我怎么会骗你?” 刘海中伸手把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 “我怎么舍得把你真的嫁给别人?这都是权宜之计。” 塔莎靠在他怀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 “那好,我信你最后一次。 你要是敢骗我,我到时候就死给你看。” “放心吧,宝贝。” 刘海中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顺势把人搂住,继续说细节。 第 626 章 哈拉少 又过了几天,科利亚出院。 先跟轧钢厂办完交接手续,连口气都没歇,就直奔刘海中办公室,开门见山要 “生命之水”。 到了这时候,刘海中自然不会再便宜他。 他脸上露出为难的神情,摊了摊手说道: “科利亚同志,这东西我们确实有,但上次招待你们用的,是我动用轧钢厂的招待经费采购的。 现在设备交接已经完成,你们跟我们轧钢厂的合作就结束了,我再也没法动用招待费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你要是真想要,只能自己掏钱买。” 科利亚皱了皱眉,问:“那哪里可以买到?” “科利亚同志,像生命之水这种顶级伏特加,可是我们的国礼级酒品,市场上根本没的卖。” 刘海中说得煞有介事,“我上次也是花了大价钱,托关系从冶金部调拨过来的,当初冶金部为了招待你们这些贵宾,也是下了血本的。” “这么说,你们冶金部能买到?” 科利亚问。 “那是自然。” 刘海中点头。 “多少钱一瓶?” 科利亚追问。 刘海中伸出一根手指,比划了个 “100” 的数字。 “什么?要 100 卢布?!” 科利亚惊呼。 刘海中报的是 100 元软民币,没想到科利亚直接理解成了 100 卢布。 要知道现在卢布和软民币的汇率大概是 1:2.5。 他正愁之前从安全局领的 1000 卢布经费(还是三个人共用的)不够花,没想到就有冤大头送上门。 科利亚想买 “生命之水”,是为了他父亲。 他父亲是亚速钢铁厂的厂长,一直想再往上走一步,却苦于没有门路。 而主管亚速钢铁厂的弗拉基米尔部长,偏偏嗜酒如命,尤其钟爱高度烈酒。 所以科利亚才想采购一批 “生命之水” 回去,让父亲用来打通关系。 100 卢布一瓶,就算是科利亚也觉得肉疼,但一想到父亲的前途,他还是咬了咬牙,狠下心说: “好吧,就按你说的价!给我买 100 瓶!” “成交!科利亚少校!” 刘海中立刻应下,随即补充道,“不过得先付 20% 的定金,我才能去冶金部帮你协调调拨。” “好,希望你没骗我。如果你敢耍花样,下次……” 科利亚眼神锐利地盯着他,话没说完,但威胁的意味十足。 “放心!我刘海中向来一言九鼎!” 没等他说完,刘海中就拍着胸脯保证。 科利亚不再多言,当场掏出 2000 卢布的定金交给刘海中。 刘海中收了钱,当晚就从系统空间里取出 100 瓶 “生命之水”,直接送到了老毛子们住的招待所。 “哈拉少!哈拉少!” 一见到刘海中拎来的一箱箱 “生命之水”,科利亚眼睛都亮了,兴奋地搓着手,嘴里不住地欢呼,那模样像是见到了稀世珍宝。 “科利亚少校,这两瓶是我额外送你的,算是咱们这段时间合作的友谊见证。” 刘海中笑着从箱子里多拿出两瓶,递到他面前。 “你很不错!太够意思了!” 科利亚接过酒,用力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脸上满是喜色, “今晚我们要好好庆祝一番!这两瓶我就却之不恭了!” “哦?是吗?那恭喜科利亚少校了!” 刘海中顺势应道。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科利亚热情地拉住他的胳膊,把他往招待所的房间里拽。 旁边的毛熊技术员们也跟着起哄,嘴里叽里咕噜地喊着,气氛一下子热闹起来。 “那科利亚少校,今晚你可得悠着点,可别再像上次一样喝多了。” 刘海中半开玩笑地说道。 “放心!今晚我绝对不会喝多!” 科利亚拍着胸脯保证,眼神里却藏不住对 “生命之水” 的渴望。 上次他虽然喝出胃出血,但 “生命之水” 那烈到骨子里的劲儿,却让他印象深刻,早就惦记着再好好喝一顿了。 “哈拉少!你真的很不错!” 科利亚又一次竖起大拇指,热情地把刘海中让到桌前,招呼着把酒打开,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刘海中见塔莎也在科利亚的房间里,显然这帮老毛子在这儿办庆功宴。 顺势挤到了塔莎旁边的空位上坐下。 酒桌上,老毛子们举杯痛饮,吆喝声、碰杯声此起彼伏。 刘海中嘴上跟着应和,手却不老实,悄悄伸到桌下。 惹得她频频瞪过来。 结果半点没出刘海中的预料。 这群老毛子这回倒是学乖了,不敢像上次那样牛饮,改成小口小口。 可架不住这 “生命之水” 有 96 度。 就算酒量再好,在这酒面前也只是小趴菜。 等最后一个人彻底趴下,刘海中直接把塔莎打横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疯了?” 塔莎吓了一跳,连忙挣扎,眼神里满是惊慌,“他们要是醒了怎么办!” 刘海中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放心,就他们这酒量,今晚醒不过来的。” “那也得找人把他们送回房间!” 塔莎还在小声反抗,生怕动静大了惊动旁人。 “管他妈死活!” 刘海中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抬脚就往门外走,“这招待所里暖气烧得足,冻不死他们。” 不理会塔莎的反对,抱着人一脚踹开隔壁房门,反手锁上,径直把人扔到床上,跟着就压上去。 塔莎咬着唇,哀求道:“那你今晚轻点…… 我不想明天又腿软,没法走路。” “放心吧宝贝。” 刘海中低头吻了吻她泛红的眼角,“这次我肯定温柔。” 说到做到,今晚老刘确实克制了不少。 饶是如此,到最后,塔莎还是昏睡了过去。 凌晨三点,刘海中轻轻帮塔莎掖好被角,悄无声息出了招待所。 第 627 章 暖帐晨欢,拒闫索房 径直往四合院的方向走。 到院门口时,大门关着,这时候也不好叫门。 刘海中绕到四合院的后墙,手脚麻利地翻了进去。 到没扣,眉头微微一挑 ——门是虚掩着。 轻轻一推,刘海中心里有数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果然,卧室里秦淮茹正蜷缩在被窝里睡得香,显然是来给他暖着被窝的。 扒掉衣服,悄咪咪地钻进了被窝。 “啊…… 好凉!” 秦淮茹被身上的寒气惊醒,猛地缩了一下,低呼出声。 “嘘,小声点,别吵醒别人。” 刘海中伸手搂住她。 “你吓死我了!” 秦淮茹拍着胸口,惊魂未定地瞪着他,“昨晚去哪了?” 刘海中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随口敷衍道,“你啥时候过来的?” 秦淮茹往他怀里凑了凑,鼻尖动了动,突然皱起眉,伸手推搡了他一下: “一股子脂粉味! 你是不是从哪个女人床上爬起来的?” 这女人的鼻子倒是灵。 刘海中心里暗笑,嘴上却不承认:“胡说,跟老毛子应酬了半宿,能有什么女人味?” “我才不信!” 秦淮茹撇了撇嘴,却也没再追问 ——刘海中的事,她管不了,也不敢管。 “好了,天也快亮了,赶快睡吧。” 刘海中拍了拍她的后背,想把这事儿揭过去。 “睡什么睡?” 秦淮茹却突然翻身,眼神里带着点娇媚的钩子,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来‘晨练’!” “这才几点……” 刘海中还想推脱。 可秦淮茹根本不给她机会,主动往他身上贴。 刘海中见状,也没再客气,反手就把人按在了身下。 秦淮茹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便软了身子,任由他胡闹起来。 卧室里很快响起细碎的声响,与窗外的寂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渐渐平息。 两人胡闹的时间有点长,秦淮茹怕回去晚了被贾张氏撞见。 胡乱抓过衣服往身上套,走路不自然的回去。 刘海中倒是舒坦了,又躺回被窝里补了一觉,直到天大亮才慢悠悠地起身。 洗漱完,从系统空间里拿出提前炖好的鸡汤,装在一个保温桶里,去地窖放好。 路过中院时,果然看见秦淮如蹲在水井边洗衣服。 刘海中放慢脚步,凑到她身边,压低声音说道: “地窖里放着鸡汤,你待会儿记得去拿,补补身子。” 秦淮茹的脸颊微微一红,偷偷抬眼瞪了他一下,语气带着点娇嗔:“知道了,坏老头。” 那白眼翻得,倒有几分妩媚的意味。 “走了。” 刘海中低笑一声,转身推着自己的二八大杠往前院走去。 刚走到前院门口,就见闫埠贵也推着他那辆半旧的自行车出门。 “老严,恭喜啊!” 刘海中笑着打招呼。 前几天,闫解成跟赵麦香办了酒席,场面还算热闹。 谁知道,赵麦香过来没两天,就吵着要房子。 这事儿,其实是之前刘海中跟赵麦香暗地里合计好的。 可闫埠贵是什么人,出了名的老抠。 任凭赵麦香怎么闹,就是不同意。 为此,院小两口和闫埠贵天天吵。 全院就属刘海中空房子多,闫埠贵想解决儿子的住房问题,不找他找谁。 可这老抠又不愿意出钱,刘海中自然不会白白把房子让给他。 这不,闫埠贵一看见刘海中,立马停下了脚步,脸上堆起了几分不自然的笑容: “老刘,你可算出来了! 我昨晚找了你好几趟,你都没回来。” “你又不是不知道,轧钢厂来了一批新设备,我得盯着调试和试验,忙得脚不沾地。” 刘海中随口找了个借口,语气平淡, “这不刚忙完,昨晚还得招待那帮老毛子技术员,直到半夜我才回的四合院。” “老刘,你那房子的事儿。” 刘海中直接摆摆手,半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你想都别想。” 闫埠贵立马垮下脸,挤出一脸苦相: “老刘,你看你都给秦淮茹她们姐妹俩白住了,咋就不能帮帮我? 咱们才是几十年的老弟兄。” 刘海中心说那能一样吗,秦淮茹那是跟他自己人,闫埠贵算哪根葱? 嘴上却半点不留情面: “老闫,你少跟我哭穷! 房子哪有白住的道理? 再说了,现在你们家可不是你一个人养活一家子了,解成和麦香可都是有工作的!” 闫埠贵这老小子,算盘打得比谁都精。 就说闫解成和赵麦香办酒席那事儿,简直是把抠门和算计玩到了极致。 他先是搞了个 “先收礼,再办席” 的戏码,让院里街坊和亲戚先随了份子,再用收来的钱置办酒菜,等于一分钱没花,还赚了不少。 更绝的是,转头又忽悠儿子,说 “老子给你风风光光办酒席”,转头就话锋一转,逼着闫解成掏腰包,美其名曰 “酒席是给你办的,钱自然该你出”。 就这么一折腾,直接把闫解成那点工资忽悠了个精光。 现在闫解成每月工资到手,就得先上交 15 块钱抵扣酒席钱,再加上 10 块钱伙食费、3 块钱住宿费,满打满算他一个月 27 块 5 的工资,直接一分不剩,全进了闫埠贵的口袋。 摊上这么个爹,赵麦香能不闹吗? 换谁谁都得闹! 闫埠贵被怼得哑口无言,脸上的苦相更浓了。 正说着,闫解成和赵麦香就从屋里出来了。 两人看都不看闫埠贵这个公公一眼,赵麦香还冷哼了一声,拽着闫解成的胳膊,径直往院外走,连脚步都没停一下。 闫埠贵气得直跺脚,转头对着刘海中抱怨: “老刘你看看!你看看! 这才结婚几天啊,眼里就没我这个爸了! 娶了媳妇忘了爹,真是白养了!” “那不还是你自作自受?” 刘海中撇撇嘴,半点不同情他,“好了,不陪你在这儿磨叽了,我还得上班呢。” 丢下这句话,刘海中跨上自行车,脚一蹬,就朝着轧钢厂的方向骑去。 到了轧钢厂,在办公室门口等了没一会儿,估摸着李德怀该来了,才起身。 第 628 章 陈雪茹有了 “老刘来了,坐!” 李德怀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 “领导,有点事……” 刘海中刚开口,就被李德怀抬手打断了。 “你别说,让我猜猜 —— 是不是要请假?” 刘海中懵逼:他怎么知道我要请假? 看着他这副愣神的模样,李德怀忍不住哈哈大笑,拍了拍桌子道: “你一进门,我就知道你是为啥来的! 放心吧,你的假我准了! 冶金部昨天就给我发了通知,说要调你去趟南方公干。” 刘海中恍然大悟,估摸着是安全局那边通过冶金部打的招呼。 “那领导,我不在的这几天,厂里的事就麻烦你多费心了。” 刘海中连忙起身,客气地说道。 “客气什么!” 李德怀一摆手,语气爽朗,“我还没谢你帮我招待那帮老毛子呢! 你是知道的,他们那帮人一个个鼻孔朝天,傲得不行,眼高于顶的,我看着就头疼,也就你能受得了他们。”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刘海中告辞回自己的办公室。 坐在办公桌前,这去一趟毛熊果,还不知道要耽搁多长时间。 自己的女人,总得一一去满足一下。 说干就干,刘海中径直往轧钢厂的采购仓库走。 刘岚见是刘海中,脸颊瞬间红了,语气羞涩:“你怎么来了?” “过段时间我要出差一趟,过来看看你。” 刘海中靠在门框上,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语气意味深长。 刘岚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扭捏了好半天,才细若蚊呐地说: “那…… 那晚上…… 我在等你?” 刘海中却摇了摇头 —— 晚上他还得去应付其他人,哪有时间专门过来。 扫了一眼四周,伸手一把拉住刘岚的手腕。 “你要干嘛?” 刘岚吓了一跳。 “走,咱们到里面去。” 刘海中压低声音,拉着她就往仓库深处走,那里堆着高高的货物,正好能挡着视线。 刘岚咬了咬嘴唇,想着这里偏僻,应该不会有人发现,任由他拉着往里走。 找了个还算干净的角落。 没等刘岚反应过来,就低头覆了上去。 刘岚嘤咛一声,身子瞬间软了。 随后,外套、…… 一件一件丢在地上。 仓库里喘息和压抑的轻哼,晕出一片晃眼的春光。 半小时后,动静渐渐平息。 刘岚潮红着脸,额头抵着刘海中的胸膛,声音带着点刚哭过的沙哑: “海哥…… 我给你生个孩子吧。” 刘海中闻言一愣,诧异的挑起眉:“你确定?” 电视剧里刘岚是有孩子的,这辈子阴差阳错跟了自己,干干净净的,没旁人插手过。 可一开始,刘海中就没琢磨过跟刘岚有孩子。 刘岚被他看得有些忐忑,手指蜷缩着攥紧了他的衣角,小声问道: “海哥…… 难道你不愿意?” “我倒是没事。” 刘海中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语气淡了些,“就是你,不怕?” 那个年代,没结婚就生孩子,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刘岚一个姑娘家,要是真怀了,往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不怕。” 刘岚却摇了摇头,“别人爱笑话就笑话去! 我就想给你生个娃,往后也有个念想。” 刘海中低头在她唇角咬了一口,低笑出声:“那好,那我就满足你。” “婴.......” 一个小时之后,刘海中拍了拍刘岚的翘臀。 刘岚懂事的帮他整理衣裳。 穿戴整齐,刘海中低头在她唇角亲了一口:“给你了。至于今天能不能怀上,就看天意了。” 刘岚心里甜丝丝的,眉眼弯弯:“谢谢你,海哥。” “那我走了。” 刘海中理了理袖子,转身就要往外走。 “别,海哥!” 刘岚连忙伸手拉住他的衣角,刚想起身,腿一软又跌坐回去,脸上泛起窘迫的红, “你扶我一下,我腿有点软,没力气。” 刘海中低笑出声,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刘岚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抱着刘岚出了仓库,到仓库门口的长椅旁,将她放了上去。 “在这儿歇会儿再回去。” 刘海中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又叮嘱了一句,这才转身,大步流星离开。 中午,刘海中把柳家姐妹俩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折腾了小半个时辰,满足了两姐妹,刘海中也没心思再待在厂里,干脆翘了班,骑着车直奔正阳门。 接下来要去的地方,自然是陈雪茹的铺子。 “来了。” 刚掀开门帘走进铺子,陈雪茹就从柜台后迎了上来,眉眼间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最近怎么样?” 刘海中随口问了一句。 “跟我上楼。” 陈雪茹没多说,扭头跟店里的吴妈和李经理打了声招呼,“吴妈、李经理,麻烦你们盯着点铺子,我跟刘同志上楼有点事。” 两人应了声好,刘海中便跟着陈雪茹上了二楼的住处。 刘海中还以为着这女人是不是等不及了,谁知道刚踏进房门,陈雪茹就从抽屉里摸出个牛皮纸文件袋塞到他手里。 “这是?” 刘海中疑惑地看着她。 “你看看。” 陈雪茹一脸兴奋,眼睛亮得像揣着星星。 刘海中拆开文件袋,抽出里面的纸 —— 是一张 B 超报告。 扫了两眼,抬头看向陈雪茹:“你怀上了?” “嗯!” 陈雪茹重重点头,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声音里满是激动, “海哥,我终于怀上了! 肯定给你生个大胖小子!” 刘海中却没跟着高兴,反而赶忙把人推开,眉头皱得紧紧的: “你生下来,户口怎么办?” “放心吧海哥,我早就想好了!就安在侯成头上!” “他会承认?” 刘海中问。 “海哥,你还不知道吧?” 陈雪茹撇撇嘴,语气带着点嘲讽,“侯成那家伙在国内混不下去,跟一个女的跑国外去了,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到时候我就对外说,是他跑之前跟我有的。” 刘海中一阵无语,说到底,是他做隔壁老刘,目前只能把罪过按在侯成头上。 只能是对不起侯成了。 第 629 章 陈雪茹家 “那往后要辛苦你了。” 刘海中看着陈雪茹眼底的光,头难得泛起一丝软意。 一个女人愿意没名没分地给他生孩子,这份情分,他不能不当回事。 “没事,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陈雪茹摇摇头,眼里满是温柔,顿了顿又想起什么似的,抬头看向他, “对了,海哥,你特意过来,肯定不只是来看我吧?” “过段时间我要出差一趟,过来跟你说一声。” 刘海中直言,顺手把报告放回文件袋里收好。 “啊?又要出差?你也太忙了。” 陈雪茹微微蹙眉,语气里带着点不舍,却也没多问 ——知道刘海中的事,不该问的,问了也是白搭。 “没办法,都是为了公事。” 刘海中叹了口气,语气无奈。 陈雪茹沉默片刻,突然抬头:“那你今天陪我回家一趟,好吗? 我想让我奶奶看看你。” “什么?你还有奶奶?我怎么不知道?” 刘海中属实愣了一下,他跟陈雪茹来往这么久,没听她家里还有长辈。 “哼!” 陈雪茹立刻撅起嘴,伸手轻轻捶了他一下,语气带着点娇嗔的埋怨, “海哥你就是不关心人家!”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忽略你了。” 刘海中连忙告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那往后你可得对人家好一点!” 陈雪茹顺势靠在他怀里,声音软了下来。 “放心,你都愿意跟我生孩子了,我能不对你好吗?” 刘海中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 “那就趁现在,去我奶奶家一趟!” 陈雪茹从他怀里挣出来,拉着他的手就要往外走。 “这…… 不好吧?大下午的,会不会太唐突了?” 刘海中犹豫了一下,他这一身工装,也没准备什么见面礼,就这么上门,实在有些失礼。 “没事的!” 陈雪茹拽着他不撒手,语气笃定,“我奶奶人可好了,她一直盼着我找个男人,你去了,她肯定会很高兴的! 再说了,就是去坐坐,不用那么讲究。” 刘海中拗不过,只能点头应下:“那好吧。” “太好了!咱们现在就走!” 陈雪茹脸上瞬间笑开了花,拉着他就往楼下跑,脚步轻快得像个小姑娘。 陈雪茹带着刘海中,一路往西城区去,停在了北海边上的一处胡同。 这片地界,在老四九城有个说法。——东富西贵。 东边靠近崇文门,商业浓厚,住的多是商贾巨富。 西边水域较多,是王贵贵族聚居地。 果然,陈雪茹带着刘海中走到一处广亮大门的四合院门口,停住了脚步。 广亮大门,在过去,那是七品以上的朝廷官员才有资格修的规制。 门楣上的砖雕虽然有些风化,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精致讲究。 陈雪茹上前轻轻叩了叩门环。 没过多久,门 “吱呀” 一声开了,一个穿着青布褂子、梳着圆髻的中年妇女探出头来。 看见陈雪茹,语气恭敬:“回来了,小姐。这位是?” “冯妈,这是我朋友刘海中。” 陈雪茹笑着介绍,“我带他来见见奶奶。” “哎呦!快请快请!” 冯妈连忙侧身让开,热情地把两人往院里让,嘴里还念叨着,“我们小姐还是头一回带男客上门呢!” 一边引着路,一边偷偷打量刘海中。 见他穿着合体的工装,身姿挺拔,眉眼间带着一股子说一不二的威严,暗暗点头。 这位刘先生,看着就仪表堂堂,还有股上位者的气场,跟小姐倒是般配。 刘海中好歹当了快一年的副厂长,多少有点威严。 两人被迎进正堂,屋里的陈设古色古香,处处透着讲究。 “小姐,刘先生,你们先在这儿坐会儿,我这就去叫老太太。” 冯妈沏了两杯热茶端上来,又笑着应了一声。 陈雪茹点点头,嘱咐道:“冯妈,也跟我奶奶说说,别总闷在后院佛堂里,多出来走走,透透气。” “知道了小姐,我肯定提醒老太太。” 冯妈应声,转身快步往后院去了。 脚步匆匆地进了佛堂,就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正捻着佛珠诵经。 “老太太!大喜啊!” 冯妈压低声音,难掩兴奋,“小姐带了个男人回来! 看着一表人才的,想来是听了您的话!” 老太太睁开眼,手里的佛珠都顿了一下,脸上瞬间露出喜色,连连念道: “真的吗?阿弥陀佛! 祖宗保佑啊! 这小姑奶奶,总算知道女人家没有个男人依靠,是不行的!” “可不是嘛!” 冯妈连忙上前扶她,“老太太,您别念佛了,快,咱们到前堂去,别让客人等急了!” 老太太被她搀着,脚步都轻快了几分,嘴里还不住地念叨: “好,好,去看看,去看看……” 不一会儿,冯妈就搀着一位银发老太太走了进来。 老太太穿着一身藏青色的绸缎夹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用一根碧玉簪子绾着,脸上虽有皱纹,却透着一股老派世家的端庄和气度。 “海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奶奶。” 陈雪茹连忙上前,挽住老太太的胳膊,转头向刘海中介绍道。 刘海中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干脆顺着陈雪茹的话,喊了一声: “奶奶好。” “好好好,你也好。” 老太太笑眯眯地应着,目光上下打量着刘海中。 越看越满意,那眼神,竟有点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的意思。 末了,还轻轻点了点头,显然是对刘海中十分认可。 随即,老太太拍了拍陈雪茹的手背,语气里满是欣慰: “丫头,你总算听话了,知道领个人回来让奶奶放心。” “奶奶,我什么时候不听话了?” 陈雪茹娇嗔地晃了晃老太太的胳膊。 “你这孩子,多大了还撒娇,也不怕刘先生笑话。” 老太太佯嗔道,说着就要去数落她。 “奶奶,没事的。” 陈雪茹却毫不在意,反而挺起胸脯,伸手轻轻指了指自己的肚子,语气带着几分狡黠和笃定, “他以后就是我孩子的爹了,笑话什么?” “你说什么?!” 第 630 章 徐慧珍也有了 听到孙女又怀孕了,老太太顿时失声。 “奶奶,您别激动,咱们到里面讲。” 陈雪茹见状,连忙扶着老太太往里屋走。 进了里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动静,老太太才用力甩开陈雪茹的手,急声追问: “丫头,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 你怎么又怀孕了?这孩子是谁的?” “就是外面那个男的,刘海中。” 陈雪茹低下头,小声说道。 “那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老太太问。 “奶奶,我没打算结婚。” 陈雪茹的话,像一盆冷水,直接浇在了老太太头上。 “什么?你没打算结婚?” 老太太的声音瞬间拔高,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怎么回事?是人家嫌弃你二婚,不愿意娶你,还是……” “都不是,奶奶。” 陈雪茹连忙摇头,抬起头看着老太太,眼神坚定,“海哥结过婚了,有媳妇的。 但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跟他没关系。” “哎呦,我的小姑奶奶!” 老太太气得直拍大腿,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啊! 当人家的外室,无名无分的,这要是传出去,咱们陈家的老脸往哪搁? 我这把老骨头,都要被你羞死了!” “奶奶,您放心,我已经跟海哥商量好了。” 陈雪茹连忙上前抱住老太太,轻轻晃着她的胳膊安抚, “我就把这孩子推到侯成身上,反正我跟他还没领离婚证。” “什么?你们还没领离婚证?” 老太太眼里满是诧异,“你不是说侯成跑国外去了吗?” “对呀,就是因为他跑国外去了,我才敢把孩子推到他身上。” 陈雪茹理直气壮地说,“到时候我就说,这孩子是他走之前跟我怀上的,他跑了,我只能自己把孩子生下来养着。” “你……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老太太指着她,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奶奶……” 陈雪茹拉着老太太的手,轻轻摇着,开始编瞎话替刘海中开脱, “就凭咱们家的家底,还养不了一个孩子吗? 再说了,海哥他对我真的很好,我们俩是真心的。 他现在的老婆,是上面安排的,俩人根本没感情,他心里爱的是我! 等以后时机成熟了,他肯定会给我一个交代的。” 陈雪茹耐着性子,安抚了老太太半天。 陈家老太太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人,一辈子经历得多了,心气儿早就磨得通透,念叨归念叨,也就看开了。 就像陈雪茹说的,他们陈家虽说不如从前鼎盛,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多养一个孩子,根本就不算事。 反倒是人丁单薄,让老太太担心。 还盼着陈家子嗣越多越好。 “刘先生在轧钢厂当副厂长,真是年少有为啊。” 老太太赞许道。 刘海中刚想谦虚两句,就听老太太又补了一句: “听我们家小茹说,刘先生今年 32 岁?” 刘海中愣了一下 —— 自己从来没跟陈雪茹说过岁数。 估计是陈雪茹胡诌的。 刘海中也不戳破,顺着她的话点头应道:“是的,老太太。” “奶奶,您这是查户口呢?” 陈雪茹伸手挽住刘海中的胳膊,“您再问下去,海哥都该不自在了。” “丫头,别胡闹。” 老太太拍了陈雪茹一下。 又闲聊了一阵子,老太太问的都是些家常话,工作忙不忙,家里人身体好不好,倒也没提什么为难的问题。 等从陈家出来,天都擦黑了。 跟这种经历过风浪的老人家打交道,刘海中还真有点打怵。、 刘海中站在胡同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雪茹,你们家祖上是干什么的?” 陈雪茹带着自豪道:“海哥,我爷爷以前在北洋政府里当过官。 再往上数,祖上出过二品大员。” “我说呢,你们家那门脸,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刘海中点点头。 “海哥,天黑了,咱们去小酒馆坐坐吧?” 陈雪茹拉着刘海中的胳膊,眼神里带着点小雀跃。 刘海中挑眉:“你想干嘛?你现在怀着孕,可不能喝酒。” “我知道呀!” 陈雪茹语气里藏不住的得意,“我这是要去徐慧珍那儿,跟她说我怀孕的事,让她羡慕羡慕!” 刘海中听得一阵无语 —— 合着这俩人,连怀孕这种事都要比一比? 电视剧里陈雪茹和徐慧珍就是一辈子的死对头,不管什么事都要争个高低。 现在虽说因为他的缘故,俩人做了姐妹,可骨子里的好胜心半点没减,连怀孩子都要抢着占个先。 拗不过陈雪茹的软磨硬泡,刘海中只能点头应下,陪着她往徐慧珍的小酒馆走去。 刚一踏进酒馆门,徐慧珍正系着围裙擦桌子,抬头见是他们俩,笑着招呼: “来了?快坐,我去给你们拿酒。” “哎,慧珍,今儿我可不陪你喝酒。” 陈雪茹抢先开口,语气里带着点刻意的显摆。 “哦?” 徐慧珍正要拿酒的动作停了下来,脸上满是诧异,“你这是转性子了? 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每次来都得拉着我喝两杯。” “才不是!” 陈雪茹故意挺了挺胸,伸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眼神得意地看向徐慧珍, “我呀,是喝不了了 —— 我有宝宝了!” 徐慧珍闻言,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笑了笑。 没等陈雪茹再开口炫耀,徐慧珍突然捂住嘴,露出一副恶心反胃的模样。 “慧珍,你怎么了?” 陈雪茹吓了一跳。 徐慧珍摆了摆手,一句话没说,转身就快步往后院冲去。 陈雪茹忙跟上,嘴里还念叨着:“你慢点!是不是吃坏什么东西了?” 刘海中有点傻眼 —— 这徐慧珍,不是装的吧! 俩人在后院待了小半个时辰,才走出来。 出来的时候,陈雪茹脸上那股子傲气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不服。 反倒是徐慧珍,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笑意,抬手摸了摸小腹。 “怎么了你们俩?这转变也太大了。” 陈雪茹气鼓鼓地瞪了徐慧珍一眼,道:“徐慧珍,你别得意!我肯定比你先生!” 徐慧珍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衣角,笑容里满是从容: “那咱们就走着瞧,看看到底谁先生下来。” 刘海中就是在傻 ——也明白徐慧珍也怀上了! 第 631 章 双娇较劲儿逐郎去,小院求医盼子来 这下好了,俩死对头连怀孕都要凑一块儿。 怕是往后的日子,有的热闹看了。 接下来陈雪茹和徐慧珍围绕着刘海中较起劲来。 两个孕妇一左一右把刘海中夹在中间,你一言我一语的。 刘海中被她们说得头都大了,一边应这个,一边应那个。 陈雪茹还在没完没了:“海哥,我现在怀着孕呢,你得让着我,下次来必须给我带礼物,而且得比给徐慧珍的好!” “凭什么比我的好?” 徐慧珍不乐意了,“都是怀着他的孩子,礼物也得一样!” “我先怀的!” “谁跟你说的?说不定我比你早呢!” 俩人说着说着又要吵起来,刘海中赶紧打断她们。 “好了好了,你们俩别再争了!” 生怕这俩姑奶奶又吵起来,连忙转移话题, “下次回来都给你们带一模一样的礼物,绝不偏私! 先说说,今晚我住哪?” 这话一出口,刚才还针锋相对的两人,反倒客气起来。 陈雪茹轻轻抚着小腹,语气带着点不好意思: “海哥,我这刚查出来怀孕,医生特意嘱咐了,前三个月得静养,不能同房…… 今晚你还是陪慧珍吧。” 徐慧珍闻言,也连忙摆手接话: “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不是刚怀孕一样? 海哥,我做姐姐的,自然得让着妹妹点,你今晚还是陪雪茹吧。” “谁要你让了?” 陈雪茹,刚才的谦让半点不剩, “谁承认你是姐姐了? 论岁数我比你小半岁没错,论跟海哥的时间,我可比你早,我才是姐姐!” 慧真半点不惯着陈雪茹。 “陈雪茹,你我心里都清楚,咱俩谁也进不了刘家的门。 既然没个正经名分,那论姐姐妹妹,自然得按岁数来算。” “不行!凭什么按岁数?” 陈雪茹反驳,半点不服软,“这姐姐妹妹的名分,就得论谁先跟海哥,先来后到,天经地义!” 俩人一个攥着 “岁数论” 不放,一个咬死了 “先来后到”,唇枪舌剑,谁也不肯让谁。 吵到最后,俩人干脆齐齐转头看向刘海中,异口同声地逼他做主: “海哥,你说! 我们俩到底谁是姐姐,谁是妹妹?” 刘海中听得头都快炸了,心里直嘀咕 —— 这事儿还要争?闲得慌! “我看你们俩也别分什么大小了,还跟以前一样,姐妹相称不就得了?” “不行!” 陈雪茹率先喊出声。 徐慧真也紧跟着点头,态度坚决:“必须分个清楚!” 俩孕妇一唱一和,盯着刘海中。 刘海中被逼无奈,突然灵光一闪: “要不这样!你们俩,谁先生下孩子,谁就是姐姐!” 这话一出,陈雪茹率先同意:“好!就这么办!我肯定比你先生!” 徐慧真也跟着点头,唇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一言为定。” 俩人对视一眼,都觉得自己能先拔头筹。 接下来两人又开始较上了劲。 吵到最后,陈雪茹大概是站累了,哼了一声,扭头回绸缎庄。 徐慧珍也直接把刘海中往门外推,关上了酒馆的门。 刘海中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两扇门,哭笑不得。 这叫什么事儿,以前俩人见了他,稀罕得不行。 怎么现在怀了孕,反倒一个个都嫌弃起他来了。 没法子,刘海中只好回了四合院。 刚到院门口,就看见秦淮茹抱着孩子,眼巴巴地望着胡同口。 “二大爷,你可回来了!” 看见刘海中,秦淮茹忙迎了上来。 “怎么了这是?怎么站在门口?外面这么冷,孩子冻着了怎么办?” 刘海中赶紧停下车,皱眉问道。 “哎呦,可别说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我本来在你家等你回来,谁知道你家突然来了俩人,硬是把我给赶出来了!” “谁啊?这么大胆子,敢把你赶出去?” 刘海中顿时火了,他的地盘,还轮不到外人撒野。 “走,二大爷带你进去评理!” “别了别了,” 秦淮茹连忙拉住他,“我还是在前院吧,你先回去看看。” 刘海中快步往后院走,刚推开自家的门,就看见屋里坐着两个人 —— 正是李小露和张伟强夫妇。 “刘叔,你回来了。” 俩人站起身,脸上带着点不自然的笑。 “怎么是你们俩?” 刘海中脸一沉,语气里满是不满,“伟强,你媳妇哥嫂的工作,我可是安排了,你们怎么又跑来了?” 俩人互相递了个眼神,都低着头扭捏着,都不好意思开口。 刘海中猜到他们俩来的目的,也不催,慢悠悠地拿起桌上的搪瓷茶杯,给自己倒了杯热水,小口小口地啜着,等着他们自己说。 屋里静了好一会儿,还是李小露憋不住了。 “刘叔,您…… 您还记得之前跟我说的,您能治好伟强的病,还记得吧?” 刘海中放下茶杯,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摩挲着,不紧不慢地点了点头,没说话,示意她继续说。 “那刘叔,” 李小露咬了咬嘴唇,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身边张伟强的胳膊。 “我跟伟强结婚也快一个月了,他…… 他还是老样子。 您能不能给看看,到底是什么毛病? 我们两口子要是整天这样,以后连个孩子都没有,这日子可怎么过?” 张伟强也闷声附和:“刘叔,求您帮帮忙。” 刘海中抬眼扫了他们俩一眼,放下手里的茶杯,语气平静: “你们俩考虑清楚了? 治疗我是可以治,但丑话说在前头,我也不能保证治完就一定能有孩子,这事得看缘分。” “考虑清楚了!” 李小露连忙点头,“只要能治,我们就不怕等! 所以才特意过来麻烦您的!” 刘海中点点头,放下手里的茶杯,身子微微前倾: “那好,我先跟你们说说这个治疗方法是什么样的。 你们能接受,那咱们就治。 要是接受不了,我也没办法。” “刘叔,您说!” 刘海中看向满脸通红的张伟强,开门见山: “简单来说,伟强,你是不是一见到小露,就容易太激动,最后反倒没反应了?” 第 632 章 施术谋子嗣,娇娘忆难平 张伟强的脸 “唰” 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吭哧半天,才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他自己也憋屈得慌 —— 平时明明没问题,可一到跟媳妇同房的关头,就没反应了。 刘海中继续道:“你这是典型的应激反应,不是什么器质性的毛病,谁也帮不了你,只能靠你自己慢慢跟小露磨合。 接触多了,不紧张了,说不定哪天自己就好了。” 这话让张伟强耷拉着脑袋,一脸的失落。 刘海中话锋一转:“不过,你们要是想让小露尽快怀孕,也不是没有法子 —— 那就必须人工。” “刘叔,怎么人工。”俩人一脸茫然的问道。 刘海中顿了顿,解释得直白些: “简单来说,就是把你的.........小露的体内,绕开你的环节,直接让她怀上。 这个懂吧?” 如此直白的解释,张伟强和李小露哪还能不懂。 “那刘叔,我该怎么做?” 张伟强问。 “这个问题问得好。” 刘海中笑了笑,从抽屉里摸出一个试管递给他,“简单来说,你先把你的‘XX’采集了,装到这个里面。” 张伟强捏着冰凉的试管,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半天: “刘叔…… 这…… 我一个人,要怎么弄啊?” “来来来。” 刘海中起身,把张伟强拽进旁边的小屋,反手关上门。 然后递给他一本《龙虎豹》,“你看着这玩意儿,应该就能弄出来了。” 张伟强哆哆嗦嗦地接过,刚翻开一页,脸 “腾” 地一下就红透了。 接着,张伟强眼睛却像被黏住了似的,挪都挪不开。 要是能听到他的心声,肯定是,哇,好刺激! 刘海中笑了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你在这儿慢慢弄,我出去等你。” “好、好,刘叔,您等我一会儿!” 张伟强头也不抬地应着,眼睛还黏在书页上。 刘海中笑着摇摇头,转身回了正屋。 李小露忙上去问:“刘叔,伟强在里面干嘛呢?” 刘海中挑了挑眉,坏笑着冲小屋的方向努了努嘴:“你自己去看一眼就知道了。” 李小露将信将疑地走到小屋门口,轻轻推开一条门缝往里瞧。 起初只看见张伟强捧着本书看得入神,没过一会儿,就见他手忙脚乱地开始解裤子。 李小露的脸 “唰” 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转过身对着刘海中,说话都结巴了: “刘、刘叔,伟强他……” 刘海中点点头,语气淡定得很: “放心,伟强就是在采集XX。 你先到我里屋待一会儿,等他弄好了,我就帮你‘动手术’。” “难道是……” 李小露明白了他的意思,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低着头攥紧了衣角,脚步轻飘飘地跟着刘海中进了里屋。 过了一会,小屋里传来张伟强压抑的喘息声。 约莫过了一刻钟,小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张伟强捧着试管走出来,脸还是红的,眼神躲闪,不敢看正屋的方向。 “弄好了?” 刘海中迎上去,接过试管看了一眼,里面已经装了少许的XX。 随手从桌上拿起消毒棉擦了擦试管外壁,又从抽屉里翻出一套简易的无菌器械。 “刘、刘叔,接下来……” 张伟强搓着手,紧张得手心冒汗。 “你在外面等着,别进来。” 刘海中吩咐了一句,拿着试管和器械进了里屋,顺手关上了门。 里屋里,李小露听到动静,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紧张和不安。 “刘叔,这、这就开始了?” “嗯,放轻松点,不疼,就一会儿的事。” 刘海中语气温和,尽量让她放松下来,“你躺在床上,把裤腿往上挪一挪。” 李小露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依言躺到床上,双手紧紧抓着床单,闭上眼睛不敢看。 她能听到刘海中打开器械包的轻微声响,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刘海中动作很利索,先拿消毒棉给相关部位消了毒,又将试管里的样本吸入专用的细长器械中。 一边操作一边轻声安抚: “别怕,放松,很快就好。” 李小露浑身紧绷着,能感觉到一个微凉XXXXX进来。 整个过程确实很快,也就一两分钟的功夫,刘海中就收回了器械。 “好了。” 刘海中把用过的器械收好,又递了块干净的纱布给她,“躺在这里歇半个小时,别着急起来,让样本能更好地着床。” 李小露这才敢睁开眼睛,脸颊依旧绯红,低声应了句“谢谢刘叔”,乖乖地躺在床上不动。 刘海中拉开门走出去,张伟强立刻凑上来,急切地问: “刘叔,怎么样了?成了吗?” “操作完了,但成不成得看运气,急不来。” 刘海中拍了拍他的肩膀,“让小露在里面歇半小时,这段时间别打扰她。 “好!” 张伟强连连点头,扒着门缝往里面望了一眼。 屋里面李小露正在回忆刚刚的情节。 这回一回忆不要紧,整个人身体都软了。 因为刘海中的手好像不老实。 虽然没有太出格,但肯定做他什么不知道的。 虽然就只有那短短的几分钟,但是自己的灵魂好像飘起来一样。 半小时的时间不算长,张伟强如坐针毡。 一会来回踱步,一会儿又忍不住扒着门缝往里瞧。 终于,里屋传来了李小露的呼唤声:“伟强,你进来一下。” 张伟强像是得了指令,立刻推门进去,快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问: “媳妇,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李小露摇摇头,脸颊的绯红还未完全褪去。 撑着胳膊想坐起来,张伟强连忙伸手扶住她的腰。 “没事,就是刚起来有点晕。” 李小露轻声说道,在张伟强的搀扶下慢慢下了床,站稳后拍了拍衣角,出了里屋。 “二大爷,这事儿保证能成功吗?”张伟强扶着李小露问道。 刘海中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放下手里的茶杯: “这谁敢保证? 伟强,你要知道,这种事全看老天的意思。 要是一次就能成,那市面上还不遍地都是孕妇了?” 第 633 章 赠书张伟强 张伟强拍了下自己的脑门,讪讪地笑了笑. “二大爷您说的对,是我太心急了,还得努力!” 刘海中点点头:“你要知道,一分耕耘一分收获。 这事儿就跟种庄稼一样,你不按时除草、施肥、松土,那庄稼能长得好?能结出果子来?” 张伟强听得连连点头认同:“二大爷您说的太对了! 是得多做几次,才能有把握!” “行了,别在这儿杵着了,赶紧回去。” 刘海中挥挥手,“记着我刚才说的话,让小露好好歇着,别折腾。” “哎!谢谢二大爷!谢谢二大爷!” 张伟强连忙道谢,小心翼翼地扶着李小露,一步一晃地往外走。 李小露走在旁边,脸颊还带着点未褪的红晕,路过刘海中身边时,脚步顿了顿。 抬眼飞快地瞥了他一下,随即又低下头,什么话都没说,只是被张伟强搀扶着,慢慢走出了院子。 刘海中等人走远,立刻进屋里面,把那管没使用的东西倒进洗手间冲走。 刚洗了洗手,门就又被敲响了。 “谁啊?稍等一会儿。”刘海中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外头没应声,刘海中也没多想,快速洗完手擦干净,才去开门。 门一拉开,看到站着的人,顿时乐了:“伟强?你怎么又回来了?” “刘叔,您先让我进去再说。” 张伟强没等刘海中多问,直接侧身挤了进来。 “又怎么了?还有事没说完?”刘海中关上门,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张伟强搓着双手,磨蹭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二大爷,那个……刚刚您给我看的那本书,能不能……能不能给我?” 刘海中见状,忍不住笑出了声,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当是什么大事呢!合着你是想拿回去学习学习?” “对对对!” 张伟强忙点头,眼神里带着点急切,“刘叔,我就是想拿回去学学,说不定看多了,我这毛病就能好了。” “行吧行吧。” 刘海中摆摆手,转身进小屋拿着那本《龙虎豹》走了出来, “拿去吧,看完记得藏好点,别让人瞧见了。” “谢谢刘叔!谢谢刘叔!” 张伟强如获至宝,一把接过书,飞快地塞进衣服。 “好了,没事就赶紧走吧,别在这儿杵着了。”刘海中挥挥手,又开始撵人。 “哎!等我有了孩子,一定让他认您当干爹!” 张伟强郑重地鞠了个躬,语气里满是感激。 “说什么胡话呢?差辈份了!”刘海中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没事没事,” 张伟强却不在意,笑着说,“等我有了孩子,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认个干爹算什么!”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说疯话了,赶紧滚蛋!”刘海中推了他一把。 张伟强又鞠了个躬,这才跑了。 院外头,李小露正站在墙角等着,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刚才在刘海中家的画面,越想脸越红。 听到脚步声,她抬头一看,见张伟强跑了出来,不由皱起眉:“你怎么又回去了?” “没、没什么,” 张伟强赶紧把衣服裹紧了点,含糊道,“就是请教一下刘叔几个问题,说不定我以后这毛病就好了。” “是吗?” 李小露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没再多问,只是轻声说,“你能好最好。” “肯定能好!” 张伟强拍了拍胸脯,扶着李小露,“走,媳妇,咱们回家。” 当天夜里,等李小露睡熟了,张伟强悄悄从摸出那本书,躲在被窝里翻看起来。 内容让人心跳加速,越看越激动。 研究了大半夜,可等靠近李小露时,却还是老样子。 能看能摸,一到关键时候就掉链子。 四合院,张伟强夫妇没多大一会儿,门就又被人轻轻叩响了。 进来的是秦淮茹。 “老头,你那媳妇的弟弟弟媳,怎么又来了?” 刘海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身体有点毛病,找我给瞅瞅。” “啥毛病啊,还得夫妻俩一块儿来?” 秦淮茹好奇,挨着他坐下,伸手就去扒拉他的胳膊。 “跟你说了你也不懂,净瞎操心。” 刘海中拍开她的手,摆了摆手,“好了,去烧点,一会洗澡用。” “等着。”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扭着好腰去厨房,留下个好看的背影。 等她烧完水,就见刘海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桌上摆了几道小菜。 一碟花生米,一盘红烧肉,还有个拍黄瓜。 “来,陪我吃点。” 刘海中朝她招手。 秦淮茹笑盈盈地走过去,直接坐到了刘海中怀里,伸手拿起酒,就往他嘴边送。 刘海中喝了一口,顺手拿起筷子,夹了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递到她嘴边: “你也吃点。” 秦淮茹张嘴接住,嚼了嚼,眉眼弯弯: “好好吃。 要是每天都能这么吃一顿,就好了。” “过段时间我又要出差了。” 刘海中摸了摸她的头发,“地窖里我会给你留些东西,你没事晚上偷偷过来自己做。” “谢谢你,老头。你最好了。” 秦淮茹心里一暖,就在他脸上 “吧唧” 亲了一口。 吃完喝完,秦淮茹手脚麻利地收拾干净,又伺候着刘海中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 两人刚躺上床,准备歇下,门外又传来敲门声。 声音不大,却很有规律。 “老头,谁呀?大半夜的。” 秦淮茹吓了一跳,连忙往被窝里缩了缩。 “躺着别动。” 刘海中按住她,低声嘱咐了一句,自己则披了件衣服,轻手轻脚地往门口走。 他没敢全开,只把门拉开一道缝,压低声音问:“什么事?” 刚刚敲门声,是三轻一重,这是安全区那边的暗号。 门外的人也压低了声音,回了一句:“青山别院一棵松。” 刘海中简短地回了两个字:“知道了。” 说完,便缓缓合上了门,转身时,眉头已经紧紧皱了起来。 第 634 章 贴面礼 大半夜的,又有什么狗屁事。 刘海中正琢磨着,屋里传来秦淮茹的催促声:“快来呀。” “知道了。” 刘海中应了一声,反正去了之后就知道了。 不想了,去之前,还是先跟秦淮茹温存一下。 “怎么这么晚还有事呀。” “唉,有些麻烦事儿得去处理。” 刘海中叹了口气,坐到床边,轻轻亲了亲秦淮茹的额头,“时间紧迫,咱们抓紧。” “哎呀,没怎么这么急!”秦淮茹惊呼。 半小时后,刘海中拍了拍秦淮茹瘫软的身子,轻声说:“好好睡觉,别等我。” 随后,穿好衣服,前往接头地点。 紧急任务,新搭档就位 安全局的某据点,刘海中推开门而进。 屋内已经站着四个人,三男一女,皆是一身干练的便装。 见到刘海中进来,四人齐齐站直身体,异口同声: “处长!” 刘海中点点头,神色平静地走到房间正中的首位坐下,轻轻叩了叩桌面: “大半夜叫我过来,有什么任务? 还有,你是谁?” 目光扫过三人,最后落在那个陌生的女人身上。 那三个男人,是他升为处长后,安全局特意调配给他的手下。 唯独这个女人,他是第一次见。 模样极其漂亮,眉眼精致得像画里走出来的,皮肤白皙,身形挺拔,可双眼睛没什么温度,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冰冷。 女人向前一步,抬手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清冷,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 “刘处长,我代号夜莺,是安全局特勤第十组组长。 此次前往毛熊国执行任务,我将和你一起假扮夫妻,配合你完成工作。” 说着,她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到刘海中面前: “这是我的资料,请您过目。” 刘海中伸手接过,掀开。 姓名、年龄、职业,一看就是为了任务伪造的。 快速浏览完公开资料,刘海中把文件递了回去。 目光审视着夜莺。 被刘海中直白地盯着,夜莺眼底闪过一丝不自然,接着,带着一丝鄙夷。 虽只是一闪而过,却精准地刺中了刘海中。 刘海中沉下脸,冷声道: “夜莺!既然是假扮夫妻,你刚才是什么眼神?”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盯着对方:“这是一个女人看自己男人该有的眼神吗? 冷得跟块冰似的,是想让人一眼看穿破绽?” 夜莺抿紧唇,抬眼迎上他的视线,语气依旧硬邦邦: “处长,我们还没到毛熊国。” “啪!” 刘海中猛地一拍桌子。 “从任务下达的这一刻起,你就是我婆娘! 我不希望你用这种拒人千里的眼神看着我,懂?” “你……” 夜莺被他怼得一时语塞,漂亮的脸蛋涨得微红。 知道刘海中在耍官威,偏偏对方说的又在理,让她无法反驳。 旁边的冯建见状,赶紧上前打圆场,一边给刘海中递烟,一边朝夜莺使眼色: “处长,您消消气。 夜莺刚接下这个任务,还没没调整好。 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她计较。” 刘海中瞥了冯建一眼,又扫过满脸不服气的夜莺,缓缓收回目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算是给了台阶: “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冯建推了推夜莺的胳膊,低声道:“还不快给处长道歉?” 夜莺纵然不服,也只能咬着牙,硬邦邦地挤出一句: “对不起,处长。” “你叫我什么?” 刘海中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玩味。 夜莺一愣,反应过来,脸颊微微涨红,半天憋出两个字:“当、当家的。” “这才对嘛。” 刘海中满意地笑了笑。 夜莺低着头,心里又气又委屈,只觉得这声 “当家的” 像是吞了颗黄莲,苦得发涩,却又不得不低头。 刘海中没再揪着这事不放,话锋一转,问道: “除了敲定搭档的事,还有别的事吗?” 冯建连忙上前一步,恭敬地回道:“回处长,局里给您报了个短期培训课,让您突击学习一段时间。” “什么课?” 刘海中挑眉。 “主要是老毛子那边的语言,还有风俗习惯、社交礼仪这些,方便您到了那边能快速适应。” 冯建解释道。 “知道了。” 刘海中站起身,“没别的事我就回去了,还没休息好。” “处长。” 冯建忙拦住,“培训现在就得开始。” “不是,这大半夜的培训什么?” “没办法。” 冯建一脸无奈,“局里的安排是一周之后我们就出发,时间太紧,只能抓紧每一分每一秒了。” 刘海中暗骂一句 “真麻烦”,问道:“在哪培训?” “就在这儿。” 冯建指了指旁边的一扇门。 “行,那把老师叫过来吧。” 刘海中随口说道。 “不用叫,当家的。” 一直没说话的夜莺抬起头,清冷的声音响起,“我就是老师。” “什么?你就是老师?” 刘海中意外地看向她。 接下来,刘海中就被留在据点培训。 夜莺开始教他发音、礼仪。 刘海中时不时吐槽几句,期间找机会就撩拨夜莺。 比如说自己要学贴面礼。 夜莺好几次都想一巴掌呼在刘海中那张嬉皮笑脸的脸上。 但夜莺都忍下来了。 没办法,局里给的任务,她没得选。 天蒙蒙亮,窗外的天色刚泛起一点鱼肚白,刘海中伸了个懒腰。 “天亮了,我可以走了吧?” 夜莺点了点头,声音里没什么情绪:“可以。” “那行,我走了。” 刘海中摆摆手,转身就往门口走,刚踏出两步,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慢悠悠地回过头,挑眉看向她。 夜莺皱了皱眉:“怎么了?” “嗨,光顾着记那些拗口的毛子语了,” 刘海中摸着下巴,笑得一脸无辜,“我忘记怎么贴面礼了,你再教教我?” 这话一出,夜莺放在身侧的手攥成了拳头,恨不得一拳砸过去,让这个折腾了她一整夜的男人闭嘴。 可理智很快压过了怒火,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拳头,脸上硬是挤出一副标准的笑脸,语气甚至带着几分 “温柔”: “好啊,我再教你一次。” “那来吧。” 刘海中张开了怀抱,一副等着她上前的模样。 夜莺盯着他那张欠揍的脸,心里把他骂了千百遍,可还是咬着牙,强压着心底的火气,一步一步走上前。 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肩膀,按照毛熊国的礼仪,微微侧头,用脸颊贴了贴他的左脸,停顿半秒,又转向右脸贴了贴。 第 635 章 为资本牺牲红颜 “不错,你是个很好的老师。” 刘海中夸了一句,摆了摆手,大摇大摆地就往门外走。 门 “砰” 地一声关上,夜莺脸上的那点笑意瞬间绷不住了,她站在原地,气得狠狠跺了跺脚,银牙咬得咯吱响: “混蛋!臭男人!这种人怎么当上处长的!” 越想越气,她抓起桌上教材,狠狠摔在地上。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冯建几个人进来,上前捡起地上的教材,小心翼翼地劝道: “夜莺,别生气,刘处长就这样人。” “人是轻浮了点,但本事是真的强,局里多少棘手的任务,都是他出面摆平的。 你就多担待担待,忍忍就过去了。” “忍?”夜莺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火气,“你们是不知道! 教他的时候,没说两句话就扯到别的地方,净是些没正经的! 时不时还对我动手动脚,占我便宜!” 冯建几人对视一眼,都露出了无奈的苦笑,只能好言好语地安抚: “他就是嘴上没把门的,没坏心眼。 你消消气,等过段时间你们熟了,就知道他这人其实……” “熟不了!” 夜莺打断他的话,语气斩钉截铁。 说完,没给冯建几人再劝的机会,拉开门走了。 穿过几条僻静的走廊,径直闯进了安全局特勤“38”队队长刘淑珍的办公室。 一进门就红着眼眶,把一整夜的委屈一股脑儿倒了出来。 从刘海中上课吊儿郎当、故意捣乱,说到他借着学礼仪占自己便宜,句句都带着火气。 刘淑珍听完,只是无奈地苦笑一声,起身给她倒了杯热水,递过去才叹了口气: “夜莺,苦了你了。” “可你也清楚,这次去毛熊国的任务有多重要。 刘海中手里握着的资源,是咱们现在急需的。 为了国家,你必须忍。” 夜莺接过水杯,沉默地点了点头。 她不是不懂轻重的人。 从接到任务指令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结果。 因为这次去毛熊国,她不仅要假扮刘海中的妻子,往后,她和刘海中,怕是这辈子都得绑在一起了。 她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夜莺心里五味杂陈。 夜莺攥紧了手里的水杯,低声道: “队长,我知道了。任务,我会完成的。” 刘淑珍拍了拍她的肩膀,没再说什么。 过了两天,火车站台人头攒动,刘海中送别毛熊国的一行人。 “科利亚少校,一路顺风,欢迎下次再来华国做客。” 伸手,和对方重重握了握,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意。 科利亚语气热切:“知道了知道了! 下次来,我还要买你的‘生命之水’,记着给我多备点货!” “那是自然。” 刘海中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下次你来,要多少有多少,保证让你满意。” 科利亚点点头,转身招呼着手下登车。 塔莎走在最后。 刘海中不动声色把一个纸条塞进对方的手心。 接着,轻轻点了点头,目送塔莎踏上火车。 隐秘资本,沉重抉择 另一边,安全局局长办公室内。 特勤38组队长刘淑珍笔挺地站在办公桌前。 “局长,那个‘胖猫’(刘海中)根本就是个色鬼! 真的要……要牺牲夜莺吗? 她是咱们局里最优秀的特勤之一,这样太委屈她了。” 办公桌后,局长傅元征神色平静,听完她的话,缓缓拿起桌上的一份加密文件,递了过去。 “刘队长,你先看看这份资料,看完之后,就知道为什么要做这个决定了。” 刘淑珍接过文件,快速拆开封装,目光扫过一行行文字。 看完内容,脸色变得惊愕。 “局、局长……” “‘胖猫’,居然在港岛藏着这么多外汇?这……这也太惊人了!” 傅元征缓缓点头,语气凝重: “没错。根据我们的详细调查,‘胖猫’(刘海中)与港岛的霍先生私下合作,共同开发了一种药。 这家药厂,‘胖猫’持有50%的股份。” “目前,这家药厂已经盈利超过7000万港元。 另外,药品已经成功打入东南亚市场,一旦市场全面打开,未来的盈利将是天文数字。” 刘淑珍终于明白局里为什么要让夜莺不惜一切代价笼络“胖猫”,甚至做好“牺牲”的准备。 “局长,‘胖猫’不是咱们局办事的人吗,为什么不下命令,让他直接把股份交出来?” “能这么干,我早就干了,何至于等到现在?” 傅元征从办公桌后站起身,语气里满是无奈。 “为什么不能?”刘淑珍追问。 傅元征没直接回答,转身走到窗口,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沉声开口: “根据我们调查,‘胖猫’和霍先生合作,里面藏着一份特殊协议。” “协议里明确规定,‘胖猫’持有的药厂股份,终身不得转让、不得抵押。 药厂盈利的资金,必须由‘胖猫’本人亲自到港岛,才能转账。 要是没有他本人出面,钱永远只能躺在港岛的账户里,谁也取不出来。” “除此之外,霍先生还专门跟上面打过招呼,不允许我们对‘胖猫’下任何行政命令干预此事。” “我们推测,这多半是‘胖猫’提前做的预防,就是怕咱们会用行政手段强要他的资产。” 他转过身,看着刘淑珍: “这就是我们不能直接干预的原因。 现在,你明白了吧?” 刘淑珍缓缓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无力: “局长,我懂了。” 傅元征微微颔首:“回去好好跟夜莺说。 让她知道任务的重要性,把握好这次机会。 国家不会亏待她。” “是!” 刘淑珍挺直脊背,向傅元征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然后转身退出了局长办公室。 厚重的门缓缓关上,傅元征重新走回办公桌后坐下,拿起桌上关于“胖猫”的资料,指尖在“刘海中”三个字上轻轻敲击着。 “没想到啊,这家伙不仅是能力强,好色,也真是有好色的资本。” 夜莺 第 636 章 为了国家利益 从局长办公室出来,刘淑珍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推开门,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对着门外沉声下令: “把夜莺叫来。” “是!”门外的队员应声而去。 不过片刻,办公室的门就被轻轻推开,夜莺一身干练的便装站在门口。 “队长。” 看到夜莺那张年轻漂亮的脸,刘淑珍再也忍不住,快步上前,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小玲,苦了你了……” 夜莺浑身一僵,跟着刘淑珍多年,对方一直以严厉的队长身份自居,从未有过如此亲昵又脆弱的举动。 “队长,您怎么了?” “别叫我队长。” 刘淑珍松开她,双手紧紧握住她的肩膀,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眼眶通红,“还像以前一样,叫我刘妈妈。” 夜莺本名任雪玲,“夜莺”只是她的代号。 父母在援朝战争中牺牲,9岁那年,被时任特勤队员的刘淑珍收养。 从此跟着刘淑珍长大,小时候喊“刘妈妈”。 19岁进入安全局,成为38组的一员,改口叫“队长”。 这些年,刘淑珍待她,从来都是视如己出。 教她格斗、教她情报分析、教她各种生存技能,把她培养成38组业务能力最强、也最漂亮的女孩。 在她心里,刘淑珍就是她唯一的亲人。 可此刻,刘淑珍突然让她改回旧称,那反常的模样,让她心里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刘妈妈,您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刘淑珍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眼前这个女孩,是她一手带大的闺女,是她倾注了所有心血的孩子。 可现在,却要亲手把这个视若珍宝的闺女,推向一个色鬼,让她用一生去“笼络”对方,为国家换取外汇。 这怎么不让刘淑珍痛苦。 “没什么,小玲。” 刘淑珍强行压下哽咽,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指尖微微颤抖, “是刘妈妈对不起你……让你受委屈了。” 夜莺摇摇头,眼神坚定: “刘妈妈,没什么对不起的。 我是安全局的特勤,为了国家,再多的委屈我都能受。 是不是……是不是和这次毛熊国的任务有关?” 她不傻,刘淑珍反常的情绪,必然和她即将执行的任务有关。 刘淑珍看着她懂事的模样,心里的愧疚更甚。 张了张嘴,想把真相说出来,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刘淑珍实在不忍心告诉这个一心为国的孩子,她的任务核心,竟然是“牺牲自己,笼络他人”。 真相如锤,心湖巨震 可再艰难,该说的话也必须说。 刘淑珍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拳头,下定了决心。 “小玲,这事确实和这次任务有关,又不全是任务本身的事,而是……而是任务的核心要求。” 她的声音干涩,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刘妈妈,到底是什么事?您就直接告诉我吧,我能承受得住。” “好……” 刘淑珍抬手抹掉眼角的泪水,眼神里满是愧疚与不舍,直直望着夜莺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孩子,这次你去毛熊国,跟‘胖猫’假扮夫妻,到了那边……你们就真当夫妻吧。” “轰——” 夜莺浑身一震,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声音都在发颤: “刘妈妈,您……您是说,让我跟胖猫……” 刘淑珍心如刀绞,艰难地点了点头,声音哽咽: “对,就是你想象的那样。” “为什么?!” 夜莺眼眶瞬间红了,“我们假扮夫妻完成任务就好,为什么要真的……真的在一起? 她不怕执行危险任务,不怕流血牺牲,可她没想到,国家交给她的“使命”,是牺牲自己的幸福。 刘淑珍上前想抱住她,眼泪也止不住地往下流: “我知道,我都知道……妈妈比谁都心疼你。” 夜莺眼里满是绝望,眼泪不住的流下来:“可……可刘妈妈,‘胖猫’不是有婆娘吗?” 刘淑珍叹了口气:“为了国家利益,也只能委屈你了。 小玲,妈妈知道这对你太残忍了,可为了国家利益,必须有所牺牲。” 信仰为炬,决然领命 “为了国家利益……” 这六个字像一道穿透阴霾的光,砸进夜莺混乱的脑海里。 这是她从9岁被刘淑珍收养,踏入特勤训练的第一天起,就刻进骨子里的信仰。 多少个日夜的艰苦训练,都是这六个字。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夜莺浑身猛地一震,原本颤抖的身体瞬间僵住,眼里的绝望与崩溃渐渐褪去。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狠狠抹掉脸上的泪水,指尖划过脸颊,留下两道清晰的泪痕。 再抬眼时,那双通红的眼睛里,只剩下坚定与决绝。 “队长,您不用说了。 我懂了。 您就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从“刘妈妈”重新改回“队长”,这一声称呼的转变,意味着她已经彻底从被心疼的闺女,切换回肩负使命的特勤队员。 看到夜莺瞬间恢复了状态,刘淑珍涌起更深的愧疚与心疼。 “孩子,你能想通,妈妈很欣慰。 接下来的话,我只说一遍。” 夜莺用力点头,眼神专注地盯着刘淑珍,全神贯注地准备聆听指令。 刘淑珍深吸一口气,环顾了一眼办公室,确认门窗都已关好。 “..........,你要忘记自己曾经是夜莺,以后就是“胖猫”的女。” “.....为他生儿育女,不要去争什么。” “.......打入“胖猫”的心里,让他离不开你。” “......往后“胖猫”就是你男人,他就是你的天。” “都明白了吧。” 夜莺认真地听着,每一个字都牢牢记在心里,等刘淑珍说完,她再次挺直脊背,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沉声应道: “是,队长!所有指令,我都记住了!保证完成任务!” 第 637 章 “好姐姐”怀孕 “二大爷,我听我哥说,你都好几天没去上班了。” 何雨水盘抓着一只金黄酥脆的炸鸡,啃得满嘴流油。 一边嚼着肉,一边看向刘海中。 刘海中打了个哈欠,伸手就把何雨水捞进了怀里,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蛋: “嗐,厂里瞧着我文化水平低,安排我去上夜校进修,这几天忙着上课呢,就没去。” “原来是这样!” 何雨水恍然大悟,哪一条鸡腿,递到刘海中嘴边, “那二大爷可得好好学,以后当个文化人!” 刘海中张嘴叼住鸡腿,含糊不清地笑: “你这丫头,就知道打趣我。” “嘻嘻。” 何雨水笑得眉眼弯弯。 “这炸鸡真香!” 刘海中在她递过来的鸡肉上轻轻咬了一小口,故意逗她: “嗯,是香。不过没有雨水香。” 何雨水的脸 “唰” 地一下红了,从耳根红到了脖子根。 随着老刘的手不断的动作,何雨水身子逐渐软了。 “二大爷,你给我检查一下把,看看我有没有胖一点。” “那好,我就看看我们雨水有没有胖一点。” 刘海中将何雨水打横抱了起来,大步走进里屋。 轻轻把人放在床上,伸手插进去摸了摸,又拍了拍她的小肚子,点头: “嗯,确实胖了点,都有肉了,看来二大爷的炸鸡没白吃。” “嘻嘻。” 何雨水闭着眼睛,嘴角弯成了月牙儿,声音软软的, “二大爷,下半年我就毕业了,到时候…… 到时候……” 刘海中故意挑眉逗她:“到时候怎么样啊?倒是说啊。” 见她抿着嘴不吭声,他干脆伸手,挠了挠她的胳肢窝。 “哎呦!二大爷!不要了!好痒!” 何雨水瞬间绷不住了,整个人缩成一团,在炕上滚来滚去,一个劲儿地讨饶。 “哈哈哈,叫你不说!” 刘海中也跟着笑,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直逗得何雨水告饶连连才罢休。 何雨水坐起身,拢了拢有些散乱的头发,突然在他脸上 “吧唧” 一口。 不等刘海中反应过来,就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扭一扭地跑出去, “二大爷,我明天再来找你玩!” “这丫头,越来越乖了。” 刘海中望着何雨水跑远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 何雨水性子越来越黏他、信他,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收回目光,刚转身要去关门补个觉,门口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抬头一看,是贾东旭,这小子脸慌张地朝他这边跑过来。 “二大爷,你在家!” 贾东旭跑到跟前,扶着门框大口喘气,声音都带着颤。 “东旭?你咋回来了?” 刘海中皱眉,疑惑道,“现在不是上班时间吗?你这急匆匆的,出啥事了?” “二大爷,能……能进去说吗?” 贾东旭眼神躲闪,压低了声音。 “进来吧。” 刘海中侧身让他进屋,随手关上了门。 刚进屋,贾东旭还没等刘海中再问,“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二大爷,你一定要帮帮我!我完了,这次真的完了!” “哎?你这是干啥!” 刘海中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想扶他,“好好的跪什么跪? 赶紧起来! 有话好好说,天塌不下来,多大点事儿能让你说‘完了’?” 贾东旭却不肯起:“二大爷,你不答应帮我,我就不起来!我真的没办法了!” 刘海中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再硬扶,皱着眉沉声道: “你先起来,把事儿说清楚。 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能不能帮你?” 贾东旭这才抽噎着慢慢站起身,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我……我姐姐怀孕了,二大爷,你一定要帮我!” “什么?你姐姐怀孕了?” 刘海中懵了。 难道是那个娼妓怀孕了。 贾东旭断断续续的把事情说清楚。 之前“好姐姐”跟贾东旭一直跟自己早年伤了身子,不能怀孕! 当时贾东旭还挺可惜的。 这家伙甚至琢磨过“好姐姐”要是能生,就把秦淮茹给踢了,娶她过门! 但后来贾东旭才发现,“好姐姐”瞒着他继续做暗娼生意,甚至还跟徐大茂做生意。 贾东旭就断了娶她的念头。 但“好姐姐”不怀孕,是骗贾东旭的,事实上是吃避孕药防止怀孕的。 也就是伺候贾东旭的时候没吃。 原因是贾东旭方面本来不太行。 可没想到出问题了。 年前贾东旭不是抢了许大茂的药吗!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药,但当时许大茂挨打都不忘保护那些药。 这让贾东旭觉得这药很宝贵。 好奇心之下就吃了一粒。 没想到吃了之后,贾东旭一下找回 “雄风”。 直接把“好姐姐”杀个片甲不留。 之后两天,贾东旭一粒接一粒,根本停不下来。 这就导致“好姐姐”好几天下不了床,在床上缓了半个月才好。 造成的结果就是“好姐姐”大姨妈这个月没来。 这不,去医院检查,怀孕了。 贾东旭知道之后慌了,思来想去,能帮他只有刘海中。 火急火燎地把“好姐姐”送回小院,气都没喘,直接来找刘海中。 “东旭,你确定那孩子是你的?” 贾东旭被问得一愣,使劲回想近段时间的事。 过了半晌,贾东旭才迟疑着开口: “二大爷,八九不离十是我的。” “那你想怎么办?” 刘海中问。 贾东旭哭丧着脸:“二大爷,我就是不知道怎么办,才来找你的!” 刘海中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不是,东旭,这事我能有什么办法?” 他也是无语了,贾东旭自己作死,他一个外人,能插得上什么手! 贾东旭又跪下来,用近乎哀求语气道: “二大爷,你就替我想想办法吧! 你本事大,肯定能帮我摆平的! 只要你帮我,以后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你怎么又跪了?快起来!” 刘海中没好气地拽住贾东旭的胳膊,把他从地上扯了起来。 这小子,动不动就下跪,一点骨气都没有。 “二大爷,你就帮帮我吧!” 贾东旭被拽起来,依旧哭丧着脸。 第 638 章 贾东旭一个头,两个大 “你先起来!” 刘海中摆摆手,没好气道,“这样,你先回去,我琢磨琢磨再说。” “二大爷,不能现在就想吗?” “滚犊子!” 刘海中脸一沉,“这点功夫我哪能想出办法?你当我是神仙啊?” “那二大爷,你可快点想!” 贾东旭不敢再纠缠,“我在家等着你的信儿,你可千万不能不管我!” “赶紧滚蛋!” 刘海中不耐烦地挥手,作势要踹他,“再不滚蛋,你的破事我一概不管了!” “哎哎,我这就滚!” 贾东旭不敢多说一个字,转身就往门口跑。 贾东旭慌慌张张地冲回贾家。 秦淮茹却像是得了天大的喜讯,颠颠地凑上来,声音都带着雀跃: “东旭,你回来了! 正好正好,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贾东旭现在哪有心思听什么好消息,瞪了秦淮茹一眼: “别在这儿碍眼!没事就滚一边去!”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底飞快地漫上一层水汽,委屈地看向贾张氏,声音哽咽: “妈,你看东旭……” 贾张氏本来就看贾东旭不顺眼,见儿媳妇受了委屈,当下把手里的鞋底一扔,一拍大腿就骂开了: “贾东旭你个瘪犊子!整天不着家,一回来就训你媳妇! 你想干啥?翅膀硬了是不是?”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秦淮茹这媳妇能干活能顾家,还能给贾家传宗接代,可不能让贾东旭给骂跑了。 贾东旭在他妈面前向来没辙,只能悻悻地服软,摆了摆手: “好了好了,秦淮茹,你到底有啥事?赶紧说!” 秦淮茹这才收起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眉眼间满是温柔的笑意: “东旭,你…… 你又要当爸爸了。” “什么爸爸?” 贾东旭脑子还没转过弯来,随口应了一句,下一秒猛地反应过来,蹭地一下从炕沿上弹起来。 “什么?你又怀孕了?” 秦淮茹红着脸点了点头,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没错,这个月,天葵没来,肯定快上了。” “你怎么搞的?!” 贾东旭瞬间炸了毛,嗓门大得能掀翻屋顶, “我过年才回来那么一次,你怎么就又怀上了? 你是猪啊,这么能生?!” 这话一出口,不光秦淮茹的脸白了,贾张氏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东旭,你怎么说话的?!” 贾张氏一拍桌子,厉声吼道。 可贾东旭像是没听见似的,眼神发直,瘫坐在炕沿上,嘴里反反复复地念叨: “完了,完了…… 彻底完了……” 贾东旭绝望声音,听得贾张氏心里直发毛。 看了一眼秦淮茹,问:“东旭,你在嘟囔啥呢?什么完了?出啥事了?” “妈…… 我完了……” 贾东旭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淌,话音未落,就嚎啕大哭起来。 贾张氏被他这副模样吓一跳,追问: “东旭,什么完了! 到底咋了,是不是在外头惹祸了?” 贾东旭像是听不到一样,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踉跄往门外走。 “东旭!你要去哪?!” 贾张氏追了上去。 “妈,你别管我!” 贾东旭甩下一句话,脚下生风,火急火燎地冲出了屋子,转眼就跑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东旭!你跑什么呀!你给我回来!” 贾张氏追到门口,哪里还有贾东旭的影子。 得跺了跺脚,只能悻悻地转身回了屋。 一进门,贾张氏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劈头盖脸地问道: “秦淮茹!东旭到底咋了? 你知道不知道?!” 秦淮茹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妈,我怎么知道…… ” “那他刚才喊‘完了’,你知道啥意思不?” 秦淮茹委屈地摇头:“东旭整天不着家,外头的事从来不和我说,我啥都不知道” 贾东旭冲出四合院后,跌跌撞撞地直奔八大胡同。 “姐姐,我求你了!” “把孩子打了吧,我给你钱,多少都行!” “好姐姐”听到这话,抬眼冷冷地看着他: “东旭,你不是一直盼着我给你生个孩子吗? 以前天天跟我说想有个我们的孩子,怎么现在又不想了?” “我想!我当然想!” 贾东旭急得直跺脚,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支支吾吾道,“可是…… 可是我媳妇她……” “可是什么?” “我媳妇也怀孕了!” 贾东旭闭着眼,像是豁出去了一样喊了出来,“现在你也怀了,我实在没办法了,姐姐,你就当可怜可怜我,把孩子打了吧!” “什么?你媳妇又怀孕了?” “好姐姐”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她去年不是刚给你生了一对双胞胎吗? 怎么这么快又怀了?” “我也不知道啊!” 贾东旭哭丧着脸,一脸崩溃,“我真搞不懂她怎么这么能生!” 女人盯着他,眼神锐利起来:“没有你的话,她能怀孕吗? 东旭,你跟我说清楚,你是不是又碰她了?” “我没有!” 贾东旭摇头,可话一出口,自己也有些含糊。 他其实也纳闷,明明过年期间就年三十晚上回了趟家。 因为守岁,就喝了点,之后的事记不清了。 只记得第二天醒来时,秦淮茹就躺在他旁边,还一副羞答答的模样。 第 639 章 “好姐姐”上门 贾东旭磨破了嘴皮子,好姐姐就是铁了心不肯打掉孩子。 只让贾东旭先去上班,说回头再慢慢商量。 贾东旭前脚刚踏出“好姐姐”住的那条胡同。 后脚,“好姐姐”就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施施然地出了门,直奔四合院而去。 “请问你找谁?” 张大妈抬眼打量着眼前的女人,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 “大妈,你们院里有没有一户姓贾的?叫贾东旭?” “好姐姐”声音柔婉,脸上还带着浅浅的笑。 “有,就在中院。” 张大妈随口应道。 “谢谢大妈了。” “好姐姐”道了声谢,扭着腰肢,一步三晃地进了四合院。 “好姐姐”刚走进去没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嘀咕声。 是院里的三狗子,正扒着墙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女人的背影,咂着嘴跟张大妈念叨: “张大妈,这谁呀?长得真俊,身段也好!” 张大妈白了他一眼,压低声音,没好气地训道: “三狗子,把你的眼给我收回去! 我跟你说,这种女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张大妈,你咋知道?” 三狗子一脸不解。 “你看她那走路的架势,那屁股扭的!” 张大妈撇撇嘴,一副过来人的模样, “一看就是个不安分的,到处勾搭人的主儿! 三狗子,我可跟你讲,这种女人可招惹不得,小心惹一身骚!” 三狗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忍不住偷偷瞄了那女人一眼。 这边,“好姐姐”已经走到了中院。 这时候秦淮茹正蹲在水井旁,埋头搓着一大盆衣服。 “请问一下,哪家是贾家?” “好姐姐”走上前,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秦淮茹听见。 秦淮茹闻声直起身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疑惑地打量着眼前这个陌生女人,笑着回道: “我就是贾家的媳妇,请问你是谁?找我们家有事吗?” “好姐姐”上下打量了秦淮茹一番,眼里闪过一丝惊艳。 即便为女人,“好姐姐”也忍不住要多看两眼。 “哎呦,原来你就是贾嫂子。” “好姐姐”往前凑了两步,凑到秦淮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悄摸说了几句。 秦淮茹听完之后,手里的棒槌 “哐当” 一声掉在洗衣盆里。 “你想怎么样?” 秦淮茹心里先是腾起一股彻骨的悲凉。 但一瞬间,又觉得未必是坏事,一丝欢喜又冒悄悄冒出来。 “贾嫂子,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 “好姐姐”瞥了一眼院门口探头探脑的邻居,笑得意味深长,“咱们到你家里说。” 秦淮茹瞬间演技附体,眼眶唰地就红了。 仰着头,努力憋着不让眼泪掉下来的模样。 接着,吸了吸鼻子,哑着嗓子应了声:“好。” 一进贾家的门,“好姐姐”像是换了个人似的,几步就蹭到了正坐在炕沿上纳鞋底的贾张氏面前。 甜甜地喊了一声:“妈!” 贾张氏手里的针线猛地一顿,皱着眉打量着眼前这个陌生女人,一脸莫名其妙: “你谁呀?乱叫什么?叫谁妈呢?” “妈,我是东旭的媳妇啊!” “好姐姐”大大方方地说道,还亲昵地想去拉贾张氏的手, “咱们这是初次见面,往后处久了就熟悉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 贾张氏一把甩开她的手,指着旁边的秦淮茹, “我们家东旭的媳妇是这个! 你哪儿冒出来的野女人,敢跑到我们家来撒野!” “妈,那是以前!” “好姐姐”也不恼,依旧笑着,语气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笃定, “往后啊,我才是你名正言顺的儿媳妇!” 贾张氏转头看向秦淮茹:“秦淮茹!到底怎么回事?” 面对贾张氏的质问,秦淮茹立刻影后附体,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瞬间滚落下来。 假装接受不了,踉跄着后退两步,捂着胸口,声音里满是绝望: “妈…… 东旭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 呜呜的哭声越来越大,那副肝肠寸断的模样,简直像是天塌下来一般。 院里邻居听到动静,三三两两的围在贾家门口。 秦京茹赶紧扒开人群挤了进去。 看到秦淮茹哭成这样,她连忙上前扶住人: “姐!你怎么了? 谁欺负你了?你哭啥啊?” 秦淮茹身子一软,直接往秦京茹怀里倒去,双眼一闭,假装晕了过去。 “哎呦!贾家媳妇晕倒了!” “这是咋回事啊?刚才那女人是干啥的?” 外头的议论声越来越响,贾张氏被这阵仗闹得手足无措。 “秦淮茹!你醒醒! 你咋了啊?别吓唬我!” 正在玩泥巴的棒梗也撒腿跑了进来。 看到妈妈倒在地上,扑过去拽着秦淮茹的衣角,带着哭腔喊: “妈!妈你咋了?” 屋里乱成一团,“好姐姐”却冷眼旁观。 贾张氏指着“好姐姐”破口大骂: “你哪里来的野女人! 跟我们家秦淮茹说什么了,把她气成这样!” 被骂的“好姐姐”半点没慌,反而声音发腻: “妈,她是自己晕倒,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一声 “妈” ,院里都猜了个七七八八 —— 这怕是贾东旭在外面的姘头找上门来了吧! “你别胡说八道!谁是你妈?!” 贾张氏暴跳如雷,她也猜出来,这女人就她儿子的姘头! 乱成一团的时候,有个邻居急慌慌地往后院跑,边跑边喊: “二大爷!二大爷!快去贾家看看!贾东旭媳妇晕倒了!” 正坐在屋里琢磨贾东旭那破事的刘海中,一听这话,当即起身,快步往中院赶。 “二大爷来了!都让让!都让让!” 人群自动让出一条道,刘海中挤进去,一眼就瞧见瘫在秦京茹怀里、脸色惨白的秦淮茹,还有叉腰怒骂的贾张氏,以及一脸无所谓的“好姐姐”。 秦京茹一见刘海中,像是见了救星:“二大爷!你可要给我姐做主啊!” “这是咋了?” 刘海中连忙上前,目光扫过一圈,沉声问道,“好好的,怎么就晕倒了?” “我姐被气晕的!” 秦京茹急声道,“二大爷你快给看看!到底是咋回事啊!” “让开,都往后退退!” 刘海中皱着眉,挥手让围观的人退后一步,蹲下身扶住秦淮茹的胳膊。 贾张氏也顾不上骂那女人了,凑过来急声道:“他二大爷!你快帮忙看看!” 刘海中伸手,落在秦淮茹的人中上,轻轻一掐。 秦淮茹本就是装晕,被这么一掐,立刻顺势悠悠转醒,一睁眼就红了眼眶,抓着刘海中的胳膊哭诉: “二大爷!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刘海中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沉稳:“让我给你做主,也得先说说,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吧?” 秦淮茹捂着脸,指缝里不断渗出滚烫的泪水,肩膀一抽一抽的。 “二大爷…… 东旭…… 东旭他……” 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好像很难以启齿。 最后,猛地站起身,推开围看热闹的人群,捂着脸就往外冲。 “姐!你要去哪?” 秦京茹见状,惊呼一声,也拔腿追了上去。 刘海中沉声喝道:“你们几个,赶紧跟上去看看!” “好嘞,二大爷!” 院里几个小伙子立刻追出去。 第 640 章 贾东旭热闹 人群里的议论声更响了。 目光都落在“好姐姐”身上,全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主。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都滚蛋!” 贾张氏指着围观的邻居,唾沫星子横飞地破口大骂。 “好了!” 刘海中眉头一拧,沉声呵斥,“贾张氏,你先别骂了! 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贾张氏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就嚎啕起来: “哎呦,他二大爷啊! 你可得给我们贾家做主啊! 这个女人不知道跟秦淮茹说了些什么,就把她气跑了。” “二大爷,这怕不是贾东旭在外面的姘头吧?” 前院的三狗子挤眉弄眼地来了一句。 刘海中知道女人就是贾东旭那上不得台面的姘头。 可这会儿,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 做出一副震惊样子:“三狗子! 你可别胡说八道!满嘴跑火车,这话能随便乱说吗?” 三狗子被呵斥的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嘴。 就在这时,“好姐姐” 终于开了口。 “哎呦,原来你就是二大爷呀? 我听我们家东旭说,你是这四合院里,他最尊敬的人了。 今天这事,还得麻烦你给我主持公道。” 这话一出,满院哗然。 一句 “我们家东旭”,直接把关系挑明,半点藏的意思都没有。 贾张氏猛地从地上蹦起来,指着她鼻子就要扑上去: “你个不要脸的! 还敢说东旭是你家的?我撕烂你的嘴!” “妈,你别激动啊。” “好姐姐”轻巧地躲开,脸上笑意不变,“我和东旭的事,您应该清楚。 今天我来,就是想问问贾家,到底打算怎么安置我?” “什么安置你?你还要不要脸!爱去哪去哪!” 贾张氏立刻张牙舞爪,一副要扑上去撕人的架势, “你跟我们家东旭半点关系没有,赶紧滚出我们贾家!” “好姐姐” 吓得一缩脖子,连忙躲到刘海中身后: “妈,你可别乱来! 我肚子里现在揣着东旭的孩子呢!” “轰!” 这话像一颗炸雷,在人群里炸开了锅。 “什么?贾东旭把人家肚子搞大了?” “卧槽!贾东旭可以啊!家里守着个漂亮媳妇,外头还勾搭这么个俊娘们!” “老天不公啊!凭啥好事都落贾东旭头上了,我咋就遇不上这么标致的女人?” “四娃子,你就省省吧!瞅瞅你那模样,能跟人家贾东旭比!” “我呸!贾东旭不就脸白了点?就是个小白脸,有啥真本事!” 议论声、惊叹声、嫉妒声混在一起,院里跟开了锅似的。 贾张氏又瘫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拍着大腿嚎啕起来: “哎吆喂!老贾啊! 你咋走得这么早啊! 留我一个人在这受苦受难! 你快显显灵,把这帮玩意儿都收走吧!” “卧槽!贾张氏又开始丧喊老贾了!” 人群里有人低呼,憋着笑不敢出声。 刘海中听得一个头两个大! 呵斥道:“贾张氏,你给我闭嘴! 别给我大白天的嚎丧。 再搞封建迷信那一套,信不信我直接把你扭送派出所!” 一听派出所。贾张氏的号丧立刻戛然而止,没敢再出声。 摆平了贾张氏,刘海中又转过身,扫过围观的人群,沉声道: “好了!热闹也看完了,都散了!该干啥干啥去!” 如今的四合院,刘海中说一不二,早就树立起了绝对的权威。 众人虽然还想看戏,但没人敢挑战刘海中的话,三三两两地散了。 眨眼间,现场只剩下刘海中、贾张氏,还有 “好姐姐”。 “好了,现在情况我也明白了。” 刘海中皱着眉,冲瘫在地上的贾张氏道,“贾张氏,你先起来,像什么样子。” 贾张氏也不敢再赖着,麻溜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一双眼依旧狠狠瞪着那女人,满是怨怼。 刘海中又转向缩在他身后的 “好姐姐”:“既然你怀了孕,身子不方便,就先坐下说吧。” “好姐姐” 立刻露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对着刘海中福了福身,声音柔柔弱弱的: “谢谢二大爷您体谅我身子,您真是个明事理的人。” “呸!小贱人!少在这儿说好听的!” 贾张氏牙缝里挤出一句骂声,胸口气得一起一伏,满心的憋屈没处撒,只恨不得这一切都是场梦,醒了就啥事儿没有了。 “妈!” “好姐姐” 脸上的笑容一收,眼神陡然锐利起来,声音也拔高了几分,带着一股子理直气壮的劲儿, “你怎么能这么骂我? 好歹我也是怀了你儿子孩子的女人! 你骂我是贱人,那将来我生的孩子是什么? 难不成是贱种?” 好家伙!这一下直接来了个釜底抽薪,堵得贾张氏哑口无言。 贾张氏被噎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手指着 “好姐姐”,抖了半天,愣是没挤出一句话来。 她再泼辣,也不敢咒自己的孙子孙女是贱种,这下算是被捏住了。 刘海中暗暗咋舌 —— 这女人嘴巴真厉害,难怪贾东旭那小子搞不定。 “现在人都走了,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 “这事说到底,得看东旭是怎么想的。 我虽说算是院里管事的,可这种家务事,我也做不了主,一切还得听东旭的意思。 贾张氏,你说是吧?” 贾张氏刚要张嘴附和,一旁的 “好姐姐” 却抢先开了口: “二大爷,您说的太对了。 那就等东旭回来再说吧,我先回去了。” “你不能走!” 贾张氏一听她要溜,急眼了,伸手就要去拽人, “话还没说清楚呢,想跑?门儿都没有!” “二大爷,您快帮我拦着点!” “好姐姐” 慌忙躲到刘海中身后,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慌乱。 刘海中没辙,只能伸手拦住扑上来的贾张氏,劝道: “老嫂子,你别闹了! 人家好歹怀着东旭的孩子,要是真闹出个好歹来,这事就更没法收拾了!” 贾张氏伸出去的手顿时僵在半空,不敢再追了。 第 641 章 好姐姐和秦淮茹的各自打算 “好姐姐” 见状,连忙对着刘海中福了福身,趁机快步溜出了贾家院门,转眼就没了踪影。 等人一走,刘海中对着脸色铁青的贾张氏道: “老嫂子,这事只能等东旭回来再议,我就先走了。” 话说秦淮茹跑出去之后,并没走远,在胡同口一个拐角处等着。 她确定秦京茹会追出来。 果然没等多久,就见秦京茹跑过来。 “京茹,这边!” 秦淮茹连忙朝她招手,声音压得极低。 秦京茹闻声看过来,快步跑上前:“姐,到底咋回事啊?你跑什么?” “小点声!先过来!” 秦淮茹一把拉住她,拽着她躲到旁边的墙角后。 两人刚藏好,院里那几个跟出来的小伙子从面前跑过去,没注意到墙角的两人。 等脚步声彻底走远,秦京茹才问: “姐,到底咋回事?你跑什么呀?那女的到底是谁?” 秦淮茹眼神沉了沉,压低声音道:“京茹,那女的,是贾东旭在外头养的那个女人。” “啥?真是他外面的女人?” 秦京茹惊得差点喊出声,连忙捂住嘴。 “嗯。” 秦 淮茹点头,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她还跟我说,她怀孕了。” “什么?!” 秦京茹这下是真的惊到了,“那姐,你现在咋办啊?贾东旭也太不是东西了!” “不用咋办。” 秦淮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底闪过一丝算计,“正好,趁这个机会,摆脱贾东旭。” “姐,你要干嘛?” 秦京茹心里咯噔一下。 “你别管。” 秦淮茹拍了拍她的胳膊,语速极快地交代,“我现在回一趟老家。 你先回去,帮我看着几个孩子,也别跟贾张氏多说什么。 我最晚明天就回来。” 不等秦京茹再追问,秦淮茹就扒着墙角看了看外面的动静,确认没人后,快步离开,直奔车站而去,赶坐最近一班回秦家村的客车。 另一边,好姐姐出了四合院,没回八大胡同,反而直奔红星轧钢厂。 刚到厂门口,就被守门的大爷拦了下来: “站住!你是谁家的? 不知道厂区重地,外人不能随便进吗?” 好姐姐停下脚步,脸上立刻漾起一抹娇俏的笑,眉眼弯弯: “不好意思啊大哥,我第一次来,不懂规矩。 您能帮个忙吗? 帮我进去找一下一车间的贾东旭,就说有人找他。” 说着,对着门卫抛了个媚眼,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勾人的风情。 门卫大爷瞬间红了脸,心里的那点严肃劲儿立马散了个干净,连连点头,说话都有些结巴: “好、好的!你、你等一会儿,我马上去叫人!” 说完,转身就往厂区里跑,脚步都比平时快了几分。 车间里,贾东旭正在伤脑筋,听到门卫喊他,没好气地嚷嚷: “谁呀?这时候找我,烦不烦!” “你出去就知道了!” 门卫大爷笑着喊,“是个女同志,长得特别好看!” 贾东旭一听 “特别好看” 四个字,瞬间就想到了好姐姐,手里的扳手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 也顾不上捡,跟着门卫就往厂门口跑。 到了门口,一看果真是她,贾东旭脸都白了,连忙跑过去,压低声音道: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门卫大爷还在一旁乐呵呵的:“女同志,贾东旭来了!” 好姐姐对着门卫笑了笑,又是一个媚眼飞过去:“谢谢大哥了,你真是个好人。” 门卫大爷被“好姐姐”叫了两次哥,立刻腰板一震,瞬间感觉年纪好几十岁。 “女同志,你客气了,这都是应该的。” 贾东旭见好姐姐对着门卫抛媚眼,瞬间心里酸溜溜的。 黑着脸,攥住好姐姐手,烦躁道:“姐姐,这儿人多眼杂,咱们去那边聊。” 直到远离轧钢厂,贾东旭才松了手: “姐姐,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好姐姐眼眶 “唰” 地就红了,水汪汪的眸子噙着泪: “东旭,怎么? 我来看看你,你就这么不满意?” 贾东旭瞬间就没了脾气,手忙脚乱地想去擦她的眼泪: “姐姐,没有,你别…… 别哭啊,我真没那个意思。” 好姐姐别过头,躲开他的手,抽抽搭搭地闹了好一阵子,才吸着鼻子,哑着嗓子把去四合院的事说了出来。 “什么?!” 贾东旭听完,像是被一道雷劈中,“姐姐你…… 你去我家了?!” “姐姐你怎么这么糊涂啊! 有啥事咱俩私下里商量不行吗? 你干嘛非要去我家闹? 这下好了,全院子的人都知道了!我妈不得扒了我的皮!” 贾东旭急得在原地团团转,额头上的冷汗唰唰往下掉,魂儿都快吓飞了。 可好姐姐的手段向来高明,见他慌成这样,也不闹了,反而伸手轻轻抚平他皱成一团的眉头,声音柔得像水: “东旭,我也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心里委屈,怀了你的孩子,却连个名分都没有,我……” 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小手还轻轻抚着自己的小腹,那副柔弱无助的模样,瞬间就让贾东旭的愧疚感涌上来。 没一会儿功夫,贾东旭就没了火气,反倒反过来哄她: “姐姐,是我不好,是我急糊涂了。 你别往心里去,这事…… 这事我来想办法,肯定不让你受委屈。” 好姐姐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得意,又很快被委屈的神色掩盖,轻轻 “嗯” 了一声,靠在了贾东旭肩上。 好一阵子,好姐姐轻声问: “东旭,那你到底准备怎么做? 总不能一直这么拖着吧?” 贾东旭皱着眉,一脸愁容,琢磨了半天才道: “姐姐,这事…… 还得二大爷出马,只有他能帮我。” 好姐姐闻言,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心里飞快地盘算了一番。 立刻点了点头,顺着他的话说道: “东旭,你说的没错。 今天我去你们院里,那二大爷也确实是个管事的,说话有分量。 我看这事,还真只有求他才行。” 贾东旭应道:“姐姐你说的对! 今个下班我就去他家,好好求求二大爷,让他帮我拿个主意!” 第 642 章 秦家村来人 秦京茹回来后,寻了个空当,偷偷溜到后院去。 把秦淮茹回秦家村的事告诉刘海中。 刘海中听完,瞬间就猜到了秦淮茹的打算。 另一边,秦淮茹午四点的时候回到了秦家村。 “爹!娘!哥!” “淮茹?你咋回来了?” “爹娘,咱们进屋说。” 进了屋,关上门,秦淮茹一五一十地把贾东旭在外头养女人、对方上门的事,说了出来。 秦老栓气得一拍桌子,暴跳如雷: “好个贾东旭!欺人太甚! 我们秦家的闺女,岂是他能这么糟践的!” 淮山更是抄起锄头要去城里宰了贾东旭 “哥!把锄头放下!” “他都把你欺负成这样了,你还护着他?!” “我不是护着他,”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哥,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 要是以前,你要去教训他,我不拦着,但这事,对我来说,反倒是件好事。” 秦老栓一听这话,瞬间就明白了闺女的心思。 “闺女,你的意思是…… 往后要跟贾东旭一刀两断?” 秦淮茹点头:“爹,就是这个意思!” “那你打算怎么做?” 秦老栓如今,也只能顺着闺女。 秦淮茹把自己的计划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秦老栓听完,虽然觉得很臊,但终究点头答应。 ...... 晚上10点左右,四合院的后墙,贾东旭费劲巴拉地翻进了后院。 猫着腰溜到刘海中家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门 “吱呀” 一声开了,刘海中探出头,看到是他,没好气地说了句: “东旭,你小子可算回来了!我等你大半天了!” 进了屋,贾东旭二话不说,“扑通” 一声就跪倒在地。 “二大爷,你一定要帮我啊!” 刘海中满是无语:“你怎么又来这套? 能不能有点骨气? 每次遇上事就跪,你的膝盖就这么不值钱?” 贾东旭被拽起来,也顾不得拍身上的土,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抹着脸,哽咽道: “二大爷,现在真的只有你能帮我了! 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行了行了,别在这哭哭啼啼说屁话!” 刘海中不耐烦地摆摆手,拉过一把椅子让他坐下, “你先告诉我,你自己打算怎么做? 把你的想法说清楚,我才能帮你拿主意。” 贾东旭吸了吸鼻子,像是豁出去了一样: “二大爷,你也知道,我一直就不喜欢秦淮茹! 很早之前我就不想跟她过了!” 刘海中闻言,眼睛一瞪,差点没气笑: “不是,贾东旭,你确定你说的是人话? 秦淮茹给你生儿育女,操持家务,你现在说出这种话?” “我真是这么想的啊!” 贾东旭辩解道,“之前我就跟你说过,你忘了?那时候你还说我是开玩笑,可我从来没跟你说过假话!” 刘海中回想,还真有这么回事。 “我以前还以为你是随口抱怨,没想到你真是这么想的。” 刘海中叹了口气,摆摆手, “罢了,现在不说这些没用的,你把你的打算一五一十地说清楚!” 贾东旭连忙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眼神里满是急切: “二大爷,是这样,我是这么想的 ........” 听完贾东旭说法,刘海中直接懵了。 好家伙,这小子简直丧良心到家了! 居然让秦淮茹净身出户,一分钱补偿没有不说,还要把两个闺女带走。 刘海中回过神,皱着眉,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 “东旭,你确定秦淮茹能同意?” 贾东旭耷拉着脑袋,脸上没半点愧疚,反而理直气壮地叹了口气: “二大爷,我也是没办法,只能这样了。” 他抠着手指头,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反正她跟着我也是受罪,天天伺候我妈,还得看我脸色。 让她回娘家,我每个月给她八块钱抚养费,已经仁至义尽了!” 刘海中看着贾东旭那张毫无愧色的脸,也是无语。 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 “东旭,既然你是这么打算的,那我就尽力帮你周旋。 但丑话说在前头,能不能成,我可不敢打包票。” 贾东旭一听这话,又跪下了,“咚咚” 磕了两个响头。 “二大爷,只要你肯帮忙,肯定能成! 我这辈子都记你的大恩大德!” 刘海中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行了,别整这些虚的。 一切都等秦淮茹回来再说,你先回去吧,别在我这儿晃悠了。” “哎!哎!” 贾东旭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千恩万谢地溜出了门。 等贾东旭身影消失,刘海中又去据点跟夜莺学习。 最近这段日子,刘海中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以前偶尔借着指导的由头占点小便宜,夜莺还会躲开。 可这阵子,夜莺对他的小动作,半点抗拒都没有。 这一来二去,刘海中胆子也越来越大,手脚越发没了分寸。 今晚也不例外。 昏黄的灯下,夜莺讲解着书上的内容。 刘海中着夜莺伸手给他指字的功夫,从身后伸出胳膊,一把将人揽进了怀里。 夜莺的身子轻轻一颤,却没有挣扎,只是侧过头,脸颊泛红: “当家的,别闹了,好好学习。” 刘海中鼻尖蹭着她的发顶,心里顿时熨帖得不行,嘴上却故意耍赖: “学什么学,有你在这儿,哪还有心思看书?” “哎呀,当家的,别闹了。” 夜莺被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轻轻推了推刘海中的胸膛,转过头,在他脸上飞快地亲了一口。 “好了,当家的,奖励给你了,今晚好好学习。” 这一下,刘海中的心都酥了,哪里还有半分看书的心思。 整个后半夜,两人都这么腻歪。 刘海中便宜没少占,实际也没发生。 到了凌晨三点,刘海中去补觉。 直接就睡到快中午。 起来之后正琢磨着中午点啥吃,中院就传来打骂声。 接着,三狗子就过来报信。 “二大爷!你快去看看吧!贾东旭被人打得鼻青脸肿!” 刘海中忙问:“三狗子,什么个情况?” “具体的我也没听清!” 三狗子咽了口唾沫,语速飞快,“说是秦淮茹的娘家人找上门来了!” 第 643 章 贾东旭挨揍 “走!看看去!” 刘海中快不跟三狗子去中院。 刚过与昂两门,就听见 “啪啪” ,伴随着贾东旭的哀嚎和叫骂。 贾东旭被两个汉子反剪着胳膊,动弹不得。 秦淮山正在往贾东旭脸上抽,一边抽一边骂: “你个没良心的小白脸! 敢欺负我姐!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贾张氏嗷一嗓子就想扑上去拦。 刚往前冲两步,就被秦淮茹的嫂子带着两个乡下女人摁在了地上。 贾张氏冲着秦老栓的方向哭喊: “亲家!亲家! 就算东旭有错,你们也不能往死里打啊!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打死活该!” 秦老栓看着儿子抽打贾东旭,冷哼一声,继续让秦淮山动手。 贾张氏被摁在地上,大嚎:“老贾啊! 你快显显灵吧! 有人欺负咱们孤儿寡母啊! 你睁睁眼,看看这群挨千刀的!” “这老虔婆还敢搞封建迷信?” 秦淮茹的嫂子当即啐了一口,冲着手下的两个乡下女人喝道, “给我扇她两巴掌,让她闭嘴!” 两个抬手就对着贾张氏的脸扇了下去,贾张氏被打得晕头转向,嘴里的哭喊瞬间噎了回去,再不敢吭声。 看场面差不多了,刘海中这才大喝一声: “住手!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敢在我们院里行凶打人! 还有没有王法了?” “二大爷!救我!二大爷!” 贾东旭听见刘海中的声音,扯着嗓子哀求道。 秦老栓看向刘海中,故作疑惑地问道: “你是谁?管我们秦家的家事做什么?” 秦淮茹也是一把鼻涕一把了,开口道:“爹,这是我们四合院的管事二大爷,院里的大小事,都归他管。” 秦淮茹说着,还偷偷朝刘海中眨了眨眼。 刘海中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这是要唱一出双簧啊。 立刻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公正不阿的模样,对着秦老栓拱了拱手: “这位老哥,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大致已经知道了。 说句公道话,这事确实是贾东旭不对,怪不得秦淮茹委屈。” “但俗话说得好,木已成舟,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揪着也无济于事。” “依我看,咱们不如坐下来,好好商量商量怎么解决才是正理,你说是吧?” “那这位二大爷,你觉得这事该怎么办?” 秦老栓朝着刘海中拱了拱手问道。 “老丈,咱们有话好说,凡事都能慢慢商量。” 刘海中连忙接话,目光落在被架着的贾东旭身上,又道, “是不是先把人放了? 再这么打下去,真打出个好歹来,对谁都没好处。” 秦老栓闻言,冲着还在扬手的秦淮山摆了摆手。 秦淮山狠狠瞪了贾东旭一眼,这才停了手,临了还嫌不解气,“呸” 地一声,一口唾沫精准地啐在贾东旭的脸上。 贾东旭被唾沫星子溅了满脸,却连擦都不敢擦,只在心里暗暗庆幸 —— 还好有二大爷出面,不然今天自己非得被打死不可。 二大爷真是够意思,关键时刻还是靠得住! 刘海中转头扫了一眼围在院门口看热闹的邻居,沉声喝道: “行了行了,都围在这儿看什么热闹! 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儿添乱!” 众人见状,虽然心里还惦记着后续,却也不敢违逆他的意思,悻悻地散了。 接着,刘海中把秦家和贾家一并请到了自己家里。 “好了,现在都冷静下来,咱们好好商量商量,这事该怎么解决。” 众人坐定,刘海中率先开口。 “还有什么好说的!” 秦淮山猛地一拍桌子,“我闺女当年是这小子从我们秦家村接走的,现在他这么糟践人,就给我原样送回去! 往后我们秦家跟贾家,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好!我答应!” 贾东旭想都没想,立刻应声,生怕晚一秒秦老栓父子就反悔。 刘海中看向一旁垂着眼帘的秦淮茹: “秦淮茹,贾东旭说要把你送回娘家,你自己怎么想的?” 秦淮茹抬起手,假意抹了抹根本没掉下来的眼泪了。 “我…… 我都听我爹的。” “行!既然你愿意,那咱们马上去办离婚!下午我就送你回去!” 贾东旭没想到秦淮茹答应得这么干脆,顿时喜出望外,连忙抢着接话。 “那好,既然你们俩都没意见,” 刘海中又看向瘫坐在一旁的贾张氏,“贾张氏,你呢?你是什么想法?” 贾张氏心里一万个不愿意 —— 秦淮茹能干能忍,里里外外一把好手,没了她,家里的活谁来干? 棒梗谁来带? 可看着儿子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再瞅瞅秦家人凶神恶煞的模样,只能耷拉着脑袋,闷声道: “我…… 我也同意。” “好,既然你们都点头了,那有个问题,我得先跟你们说清楚。” 刘海中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慢悠悠地开口,目光落在贾东旭身上, “东旭,你和秦淮茹要是离了婚,那秦淮茹生的这几个孩子,都得跟着她回乡下。” “什么?!那怎么能行!” 贾张氏瞬间炸了锅,猛地从凳子上弹起来, “这都是我们贾家的种! 怎么能跟着她下乡吃苦!” 贾东旭也跟着急了:“是啊二大爷,棒梗是贾家的长孙,绝不能走!” 刘海中放下搪瓷缸子,敲了敲桌子道: “贾张氏,你难道不知道政策? 孩子的户口是跟着母亲的! 离了婚,这几个孩子,按规矩跟秦淮茹走!” 棒梗是贾张氏的命根子,一听这话,当场就反悔了: “那算了! 东旭和秦淮茹不离了!往后好好过日子,这事翻篇了!” “妈!你说什么呢?” 贾东旭被她这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弄得懵了,“妈,我姐姐那边也怀孕了,还能给你生个大胖孙子!” “啪!” 贾张氏一巴掌狠狠甩在贾东旭脸上,痛心疾首道。 “东旭,你糊涂!肚子里的,谁知道是男是女? 万一是个丫头片子呢? 棒梗可是咱们贾家的长孙,是我看着长大的! 你舍得让他跟着秦淮茹下乡吃苦? 你良心被狗吃了!” 贾东旭也清醒了几分,慌张地看向刘海中: “二大爷!你快帮我想想办法!” 第 644 章 秦淮茹情断贾东旭 贾东旭又跪倒在地 看着贾东旭铁了心要把秦淮茹撵走,秦老栓气得浑身发抖。 “你个狼心狗肺的王八蛋!就这么不待见我妹妹?!” 秦淮山又是一巴掌狠狠扇在贾东旭脸上。 “都给我住手!” 刘海中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 “这是在我家! 还有没有点规矩,当着我的面还敢动手打人!” 秦淮茹忙拉住秦淮山的胳膊,劝道: “哥,别打了,别打了,咱们是来解决事情的,不是来打架的。” 秦淮山喘着粗气,狠狠瞪了贾东旭一眼,悻悻地收回了手。 刘海中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瘫在地上的贾东旭身上,缓缓开口: “东旭,你既然铁了心不想要秦淮茹,那我就给你出个主意。” 贾东旭急切问:“二大爷,您说!您说什么我都答应!” “这样,” 刘海中不紧不慢地说道, “你赔偿秦淮茹一笔钱,让她在城里租个地方落脚。 然后再拿出三百块钱,我托人帮秦淮茹找个正经工作。 这样一来,棒梗几个孩子就能留在城里,往后还能想换成城里户口。” “真的?!” 贾东旭眼睛一亮,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连连点头, “就按二大爷说的办! 三百块就三百块!只要能把棒梗留下,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刘海中又转头看向秦老栓: “老哥,你看这样行不行? 往后秦淮茹在城里有工作、有住处,要是能遇到个合适的人,就让她再嫁。” “二大爷,我不嫁。” 秦淮茹摇了摇头,“我往后再也不嫁人了,就守着我的几个孩子,好好把他们拉扯大,就够了。” “二大爷,那就按您说的来!我跟我妈先回去!” 贾东旭忙从地上爬起来,拽着贾张氏就要往外走。 “别急!” 刘海中伸手拦住他,眉头一挑, “咱们是商量定了,可你也得先出钱帮秦淮茹租个房子,让她有地方落脚才行吧?” 贾东旭一愣,随即脱口而出: “二大爷,她不是一直住在前院您的房子里吗? 还让她住您那儿不就得了?” “嘿!” 刘海中被气笑了,指着他的鼻子道, “贾东旭,你这是打算赖上我了? 以前让秦淮茹住前院,那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帮衬你家一把。 现在她都要跟你离婚了,我凭什么还让她住我家的房子?” 贾东旭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讪讪地低下头。 “那…… 那二大爷,租一年得多少钱?” “这样吧,” 刘海中伸出手比划了一下,“先租一年,租金八十块。 另外我帮她找工作的三百块,你也一并给我,总共三百八十块。” “三百八?” 贾东旭苦着脸道,“二大爷,能不能缓缓? 我一下子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钱啊!” “想什么呢!” 刘海中脸一沉,语气硬了几分,“我对你已经够仁至义尽了,难不成还让我自掏腰包帮你擦屁股不成?” “那…… 那怎么办啊?我是真没这么多钱。” 贾东旭急得直挠头。 “你没有,你家有啊!” 刘海中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 “我家哪有?” 贾东旭脱口而出。 刘海中点了点他:“东旭,你怎么这么糊涂? 你就忘了,你爹当年……” 这话没说完,贾东旭却瞬间反应过来,眼睛一亮:“对!我爹的赔偿款!” “妈,快走!回家把我爹的赔偿款拿出来!” 贾张氏一听这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甩开他的手,当场炸毛。 “东旭,你个小王八羔子! 那是你爹拿命换来的赔偿款,是我的养老钱!一分一毫都不能动!” “妈!都什么时候了!” 贾东旭急得直跺脚,“再不拿钱出来,棒梗就得跟着秦淮茹回乡下了!到时候你连孙子都见不着了!” 一听 “再也见不到孙子”,贾张氏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瞬间偃旗息鼓。 咬了咬牙,最终还是跺了跺脚,跟着贾东旭回家拿钱。 没过多久,贾东旭攥着一沓皱巴巴的钞票跑了过来,递到刘海中手里。 刘海中接过钱点了点,揣进怀里。 贾东旭这才转向秦淮茹,下巴扬得老高,语气带着几分得意: “秦淮茹,钱给了,咱们两清了! 往后各走各的路,再没关系! 下午咱们就去办离婚!” “离就离。” 秦淮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冷淡得像冰。 “行!你以后好自为之!” 贾东旭撂下这句话,只觉得心头大快,脸上的肿胀都不觉得疼了。 脚步轻快地往外走,心里盘算着去八大胡同找好姐姐报喜。 等贾东旭的身影彻底消失,秦淮山才走上前,对着刘海中拱了拱手,语气恳切: “刘同志,我闺女往后就拜托您多照看了!” “老哥这说的哪里话!” 刘海中摆摆手,笑得一脸热络, “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都是互相帮衬,什么拜托不拜托的!” 这时,秦淮茹轻声开口: “二大爷,我下午要跟贾东旭去办离婚,我爹他们不在,我不放心。 但是下午没回村的车了,能不能麻烦您,让我爹他们在您这儿住一晚?” “行是行。” 刘海中略一沉吟,如实说道, “不过,只能让他们住龙老太太原来住的那间。 那屋子空了挺久,落了不少灰,老哥你们可别嫌弃。” “不嫌弃!不嫌弃!” 秦老栓连忙摆手,脸上露出感激的神色, “刘同志,你能让我们有个落脚的地方,就已经是情分了! 我们乡下人不挑,有个地方遮风挡雨就行了!” “那行,我现在带你们去看看房子。” 刘海中说着,转身从墙上的挂钩上取下一串钥匙。 “走,老哥,带你们看看房子。” 刘海中带着几个男的去看房子。 秦淮茹带着嫂子和母亲,留在刘海中屋里等候。 刘海中前脚刚出门,秦家村的女人们也放松下来,好奇地打量着屋里的摆设。 这不看不要紧,当场就被镇住了。 “淮茹,这刘同志家可真好看啊!” 秦淮茹的母亲忍不住感叹,伸手轻轻摸了摸桌角的木纹,满眼都是稀罕。 第 645 章 体验厕所 嫂子的目光则被桌上一个方方正正的物件吸引,指着那东西小声问: “淮茹,这是啥呀?” “嫂子,那是收音机。” 秦淮茹解释。 “这就是收音机啊!” 嫂子凑得更近了些,“怪不得听人说城里人家都有这玩意儿,能听戏能听新闻,可真好看!” 秦淮茹轻轻一笑,指了指里屋,语气带着几分自豪: “嫂子,这算什么,二大爷家连电视机都有。” “电视机是啥?” “走,嫂子,我带你进去看看。” 秦淮茹压低声音特意叮嘱,“不过你可千万别到外面瞎说。” 嫂子和母亲一听这话,连忙点头,连大气都不敢出,紧跟着秦淮茹往里屋走,同来的两个秦家村的老娘们也好奇地跟在后头。 一踏进卧室,几个人瞬间就被里面的装潢震得说不出话来。 光滑的木质地板,踩上去还带着轻微的咯吱声。 正中央摆着一张金丝楠木大床,雕花的床头精致得晃眼。 床头两边各挂着一盏床头灯,玻璃灯罩透着柔和的光,看得几人连手都不敢往上面碰。 “淮茹…… 这刘同志家也太豪横了吧!” 嫂子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 “我的乖乖!这床,这屋子,怕不是皇帝老子睡的吧!” 秦淮茹的母亲小声嘀咕。 几个乡下女人哪里见过这样气派的卧室,只觉得自己像是闯进了什么了不得的地方。 秦淮茹走到墙角,搬开一个矮柜,露出了后面的暗电视机。 插上电的瞬间,屏幕亮起一片花白的雪花,“滋啦滋啦” 的电流声,吓得几个女人缩了缩脖子。 “淮茹,这…… 这就是电视机?” 嫂子指着那方方正正的盒子问道。 嫂子、母亲和两个老娘们立刻围了上来,盯着屏幕看了半天,满脸疑惑: “这啥也没有啊,有啥好看的?” “别着急,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秦淮茹笑了笑,从柜子里翻出一盘录影带,插进旁边的录像机里。 随着一阵轻微的响动,屏幕上的雪花瞬间消失,画面清晰起来 —— 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正伴着悠扬的音乐翩翩起舞。 歌声缓缓响起: “夜上海,夜上海,你是一个不夜城……” 几个女人看呆了,张着嘴巴半天合不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乖乖,这就是电视机啊!” “跟电影一样,这也太好了,能在家看电影!” 秦淮茹笑了笑,没再多做解释,由着她们凑在屏幕前啧啧称奇。 没一会儿,秦京茹抱着两个孩子推门进来,额头上还带着薄汗: “姐,你们怎么耽搁这么久? 累死我了,快帮我抱一个!” “大娘,嫂子,吴婶、张婶,你们也来了!” “哎哟,小京茹!” 吴婶笑着上前,拉着她的手打量,“半年没见,越长越水灵了! 听说你来城里照顾你姐,是不是跟着享了不少福?” 秦京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还好啦,比咱们老家强点。” “我看看,哎呦!” 张婶也凑过来,捏了捏秦京茹的胳膊,“我们京茹这身段都慢慢展开了,城里的日子就是养人!” 两个乡下婶子围着秦京茹叽叽喳喳,秦京茹却被电视里的歌声吸引,小脑袋扭着往屏幕那边瞅。 “姐,你们在看电视啊?” “这个歌好好听!” 这时,刘海中带着秦老栓、秦淮山几个男的从外面回来了,一进门就笑着喊: “京茹也来了? 正好赶上饭点,咱们人多,你也过来搭把手!” “好的二大爷!” 秦京茹应下,把怀里的孩子递给旁边的吴婶,“婶,先帮我抱一下,我去趟厕所。” 吴婶接过孩子,秦京茹转身就往洗手间。 张婶愣了一下,连忙喊她:“京茹,你干啥呢?” 秦京茹头也不回:“上厕所啊!” “那你怎么不往外走?” “二大爷家的厕所就在屋里啊!” “啊?!” 屋里的几个乡下女人都惊呆了,齐刷刷地瞪大了眼睛。 吴婶更是咋舌:“在屋里?那不得臭死啊!” “吴婶,二大爷家的厕所不臭的,别瞎说!” 秦京茹的声音从里屋传出来。 “在屋里安厕所?这……这能行吗?” 在这群人的认知里,厕所都是又脏又臭,哪有往屋的。 秦淮茹笑着道:“婶子,一会进去瞧瞧就知道了。” 没过多久,秦京茹走了出来,几个女人迫不及待地挤到厕所。 只见雪白的瓷砖,亮晶晶的花洒,正中央摆着一个她们瞧不懂的白瓷物件,圆滚滚的。 秦京茹指了指那白瓷物件:“五婶,这就是马桶,上厕所用的。” 说着,拉住旁边垂着的一根绳子,轻轻一拽。 “哗啦啦 ——” 水流瞬间从马桶后方涌出来,在瓷壁上转了一圈,又顺着管道流走了。 “你看,方便完之后一拉这绳子,全冲走了,所以才一点味儿都没有。” 吴婶搓着手道:“那啥,你们先出去,我…… 我试试这个马桶! 活了大半辈子,还没见过这么稀罕的玩意儿呢。” 众人纷纷退到门外等着。 吴婶红着脸走进厕所,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 等方便完,刚准备提裤子,就瞧见旁边的架子上放着一沓纸。 瞬间明白了这纸的用处,抽了两张擦干净,然后轻轻一拉那根绳子。 水流声再次响起,眨眼间污秽冲得干干净净。 吴婶推门出来: “我的娘哎,这东西也太好用了! 一点味儿都没有,比咱们老家的茅厕强百倍! 城里人真会过日子!” “我也试试!我也试试!” 张婶也迫不及待要体验体验。 接下来,排起了队,一个个要体验 “屋里厕所”。 等最后一个人从厕所里出来,几个女人才洗了手去做饭。 刘海中给她们准备了一大块腊肉,几颗白菜、几个土豆。 知道乡下女人做饭也不讲究章法,所以任由她们发挥。 第 646 章 秦淮茹正式离婚 果然,没一会儿功夫,一大盆腊肉炖白菜就端上了桌。 里面还掺了些绵软的土豆块,飘着一股子朴实无华的咸香。 就这么上不了台面的一盆菜,秦老栓几个大老爷们也是直咽口水。 “来,老哥哥,咱们难得聚一回,喝几杯!” 刘海中从柜子里摸出一瓶西凤酒,拧开瓶盖。 秦老栓忙摆手,眼神却黏在酒瓶上:“这…… 是不是太破费了?” “嗨,没啥破费的!” 刘海中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挨个给秦老栓、秦淮山他们满上, “平时我也不怎么喝酒,这是厂里过年发的福利,放着也是浪费。” 几个汉子喉结都忍不住滚动了几下。 近两年日子紧巴,过年就喝点呛嗓子的地瓜烧,哪见过这么好的酒。 “来,老哥哥,还有哥几个,咱们走一个!都别养鱼啊!” 刘海中端起酒杯,笑着招呼道。 “那肯定!走一个!” 几人 “哐当” 一声碰了杯,仰脖就干。 “这酒好!” 秦淮山咂摸咂摸嘴,“一点杂味都没有,比去年地瓜烧强百倍!” “你这不是废话嘛!” 旁边一个汉子吧嗒着嘴接话,“这可是西凤!跟地瓜烧能是一个档次?” “哈哈!” 刘海中爽朗一笑,又给他们满上,“哥几个敞开了喝,在我这儿别的没有,酒管够!” 说着,干脆把整瓶酒递给了秦淮山,让他自己倒。 秦淮山接过酒瓶:“二大爷!往后我妹妹,就拜托你多关照了!” 刘海中递过去一个放心的眼神。 另一边,女眷们坐在一起,秦老栓的婆娘拉着秦淮茹的手,低声交代: “闺女,往后在城里,就全靠你自己了。 爸妈没本事,帮不了你什么……” “妈,你放心吧。” 秦淮茹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嘴角扬起一抹幸福, “他就算不管我,也得管我肚子里这个孩子不是?” 秦老栓婆娘叹了口气:“去劝劝你爹,让他少喝点,别耽误了下午的正事。” “好的,娘。” 秦淮茹应声起身,转身往男人们的桌旁走。 走到桌边,轻轻拍了拍秦老栓的胳膊: “爹,哥,你们少喝点酒吧,下午还得陪我去跟贾东旭办手续。” “妹子你放心!” 秦淮山放下酒杯,抹了把嘴,满不在乎地拍着胸脯, “这点酒不算啥,耽误不了事!” 秦淮茹还是有些不放心,转头看向刘海中: “二大爷,你也帮我劝劝,别让我哥喝多了。” “放心吧秦淮茹,” 刘海中摆摆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我会控制好量的,你回去陪好你娘就行。” 说罢,看向秦老栓:“老哥哥,既然淮茹都这么说了,咱们就适量喝点。” “哎!哎!” 秦老栓放下酒杯应声,“都听老弟的!” 有了秦淮茹的劝诫,加上刘海中把控着分寸,五个汉子也就喝完了那一瓶西凤。 下午,秦老栓一家浩浩荡荡地去了贾家,押着贾东旭去街道办。 街道办的工作人员调解了几句,但秦淮茹和贾东旭都坚持,还是顺利把离婚证办了下来。 刚拿到离婚证,贾东旭就像挣脱了枷锁的野狗,拔腿往八大胡同跑,好姐姐报喜。 秦淮茹则带着娘家的人回贾家收拾东西。 贾张氏全程在旁边盯着,生怕秦淮茹多拿一针一线。 棒梗看到秦淮茹收拾行李,还以为要丢下自己走,当即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秦淮茹心疼地蹲下身,摸了摸他的头,轻声哄道: “棒梗乖,不哭,妈不会离开你的。 娘只是换个地方住,往后会赚好多钱,让你和妹妹们过上好日子。” 棒梗眨巴着泪汪汪的眼睛,似懂非懂地看着她,听到娘亲不会走,又能过好日子。 没一会功夫,又开始在院子里调皮捣蛋。 等到下午下班,院里的男人都知道秦淮茹和贾东旭离婚了。 “媳妇,你说啥? 秦姐跟贾东旭那浑蛋离婚了?” 傻柱听秦月如说这事,人都愣在了原地。 震惊过后,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直冲脑门。 自打秦淮茹嫁进四合院,傻柱就对她存着点莫名的情愫。 瞧着秦淮茹一天到晚被贾东旭呼来喝去,还要伺候刻薄的贾张氏,心里就不是滋味。 以前总想着要是秦淮茹能跟贾东旭离婚就好了。 那样就能趁虚而入。 要不然,傻柱也不会总是明里暗里接济贾家。 现在,秦淮茹真离婚了! 傻柱瞬间有种美梦成真的感觉,眼睛冒光,整个人跟踩了棉花似的,连站都站不稳。 秦月如把傻柱这副模样瞧得一清二楚,当下双手叉腰,冷声质问: “傻柱!你乐呵个啥? 秦淮茹离婚了你就这么高兴? 你是不也想甩了我?” 正在美梦里畅想未来的傻柱,立刻被拽回现实,一哆嗦,脸上的笑容也僵住,慌忙摆手: “哎哟媳妇,你这说的是啥话!我哪敢啊!” “我看你不是不敢,你是没能耐!但凡你有一点能耐,早把我甩了!” 秦月如一把揪住傻柱的耳朵,狠狠往上一扭。 “哎哟!疼疼疼!媳妇松手!要断了!” 傻柱疼得龇牙咧嘴,忙不迭地去掰秦月如的手。 暂且不说傻柱家乱成一锅粥,另一边,阎埠贵听说贾东旭和秦淮茹离婚的消息后,赶紧拽着阎解成往刘海中家跑。 他家这会儿也闹得天翻地覆! 赵麦香下班回来,进门就撂下狠话,阎解成要是再弄不来房子,就跟阎解成离婚。 这一闹,阎埠贵哪还坐得住。 这边刘海中刚抱了几床被子,搬到龙老太太的屋里,给秦老栓一家子。 刚放下被子,就见是阎家父子俩上门。 “呦,老闫,你们父子俩咋来了?”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难得递给刘海中一根。 “老刘,去你屋说。” 刘海中接过烟,看了看: “呦,大前门!老闫,真是难得,居然能抽到你的烟。” “老刘,看你说的,我有那么小气吗?”阎埠贵干笑两声。 “有。” 刘海中一点不惯着他,直言不讳。 第 647 章 坐地起价租房子 阎埠贵的脸瞬间僵住,忙转移话题: “老刘,咱们还是进屋说正事。” “行,走。” 刘海中推开屋门,请父子俩坐下。 然后划了根火柴,点上烟。 吸了一口,就把烟熄灭。 “我去,老严,你这烟是哪年的陈货?” 呸呸,刘海中满脸嫌弃道,“都潮得发苦了,你也敢拿出来!” “呃......前年买的!” 阎埠贵把烟掏出来看了看。 这包烟还是前年闫埠贵单位新校长商人,特意买的,之后就放在家里。 要不是这次上门求人,阎埠贵还舍不得拿出来。 “前年的东西你也好意思拿出来招待人?” 刘海中翻了个白眼,无力吐槽。 “爸,你咋回事啊!” 阎解成忙给刘海中倒了杯递过去, “前年的烟你也敢往外掏,这是想毒死我二大爷!” 刘海中接过水杯,灌了两口,才把霉味压下去。 “老刘,对不住对不住,我真不知道放久了不能抽。” 阎埠贵满脸通红,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包大前门前年3毛钱买的,现在不能抽了,就这么浪费了,阎埠贵还有点心疼得慌。 “行了行了,你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 刘海中摆摆手,懒得在计较这些小事,直截了当道, “别扯这些没用的了,说正事吧,你们父子俩今儿个找上门,到底有啥事?赶紧说。” 阎埠贵干笑两声,给阎解成使了个眼色。 阎解成立马堆起谄媚的笑,说道: “二大爷,还是房子的事儿。 您看,贾东旭跟秦淮茹离婚了,往后秦淮茹就不算贾家的人了,跟咱们院也没啥牵扯了。 您前院那两间空房,能不能租给我?” 他搓着手,一脸苦相地继续说: “您也知道,麦香嫁过来之后,天天吵着要房子,这事儿我之前就答应过她。 今个麦香回来说了,在没房子,她就要跟我离婚! 二大爷,您就行行好,帮侄儿一把!” “解成,不是我不帮你,是你爸太过分了。 你也知道那房子是我花钱租的,你爸张嘴就让我白给你住,你觉得天底下有这道理吗?” 刘海中没好气道。 这话倒是实情,之前阎埠贵就撺掇着,想让刘海中把前院那两间房无偿给阎解成住。 可刘海中跟赵麦香那边有了口头约定,自然不能便宜闫家。 阎解成点头: “二大爷说的是,是这个理! 这房子是您租来的,最起码也得让您不亏本才行。” 阎埠贵也知道,想白拿房子是没戏了,只能把话头拉到实处: “老刘,那你就说句痛快话,一个月多少租金?” 刘海中掏出自己的烟,点燃一根,慢悠悠地吸了一口。 当初这房子是花 500 块钱租了 20 年,平摊下来一年才 25 块,一个月也就两块出头。 可租给阎解成,自然不能按这个价算。 况且租金也是要给赵麦香的,自然要多收点。 “解成,我也不跟你多要,你每月给 5 块钱,前院就给你住。” “什么?!” 阎埠贵一听这价,直接炸了毛了, “老刘,你也太黑了吧! 你租过来一个月才合两块钱,转手租给我就要 5 块,你这是坐地起价!” “老闫!” 刘海中把烟蒂往烟灰缸里一摁,没好气道, “我不想在跟你掰扯这些鸡毛蒜皮的事了! 就 5 块钱,爱租不租! 你不租有的是人等着租,别在我这儿磨叽!” 5 块钱一个月,简直要了阎埠贵的老命。 他脸都皱成了苦瓜,搓着手凑上前,语气近乎哀求: “老刘,咱可是几十年的老伙计了,就不能通融通融? 三块怎么样?三块你也还有得赚!” “老闫,我再说一遍,就 5 块。” 刘海中靠在椅背上,眼皮都懒得抬,语气硬邦邦的, “你要觉得行,过两天就让解成搬过去。 要觉得不行,你就别处找房子去。” 说着,抬手指了指门口,送客的架势再明显不过。 阎解成顿时急了,连忙拽住还想争辩的阎埠贵,劝道: “爸!5 块就 5 块吧! 又不用你掏钱,犯不着跟二大爷犟! 再犟下去,房子都没影了!” 对于阎埠贵来说 —— 阎解成的工资,那都是他的。 可形势比人强,要是真让阎解成去外面租房子,到时候可能一分钱都捞不着。 两相权衡,阎埠贵只能同意刘海中的价格: “行,老刘,就按你说的 5 块! 那…… 那什么时候能让解成搬过去?” 刘海中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坐直身子: “明天晚上,院里开个全院大会,商议商议秦淮茹跟贾东旭离婚后的安排。 等把秦淮茹搬了之后,就让解成搬进去。” “那好,老刘,那就等秦淮茹搬走,让解成搬过去!” 聊完房子的事,阎埠贵也在多待,跟闫解成走了。 刘海中把父子俩送走,就让秦家的女人们忙活起来。 主要是不能让他们觉得,老刘帮他们是应该的。 要知道,斤米恩,斗米仇! 洗菜、和面,没一会儿后院就充满了大锅菜的香气。 吃完饭,秦老栓一家子就住进了聋老太太的屋子。 挤是挤了点,但好歹有个落脚的地方。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秦家人早早起了床。 特意去刘海中屋里打了声招呼,千恩万谢之后,就赶往车站,坐最早的一班班车回秦家村。 秦淮茹一路把父母和嫂子送到车站,才转身回了四合院。 径直去了后院,要跟刘海中商量商量,往后自己和孩子们该怎么办。 “二大爷,我往后怎么办啊?” 刘海中把门关上,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语气温柔: “宝贝,往后你跟京茹就住后院聋老太太那屋,前院的房子我租给阎老抠家了。” “二大爷,您把前院的房子租给阎家了?” “嗯。” 刘海中点点头,“前院那屋子太小,龙老太太这屋宽敞,正好够你和孩子们住,咱们还离得近,我也好照应你们。” “二大爷,怕是更好让你嚯嚯吧……” “你知道就好,所谓以前尽在不言中.....” 说着,刘海中的手悄悄的伸进秦淮茹的腰上..... 第 648 章 快乐神仙水 “咦,我见过你!来找二大爷的吗?” 前院,秦京茹在门口哄着槐花,见一个眼熟的姑娘走进来。 “是啊,我找刘叔。” 来人正是李晓露,张伟强的媳妇。 几天前,李晓露和张伟强来刘海中这人做人工.... 盼着能一次成功,偏天不遂人愿,昨天大姨妈又找上门。 这玩意儿一登门,等于宣告上次失败。 当初刘海中说过,这种事全看机率,不是一次两次就能成的。 没法子,李晓露只能再来一趟。 张伟强拉不下脸过来,找了个干净的瓶子,把 “种子” 装好交给她,让她一个人来。 秦京茹是不知道这回事,笑着道:“二大爷在家,你直接过去就行。” 李晓露道了声谢,揣着瓶子,匆匆地往后院走去。 因为昨夜刘海中还是在培训,早餐没吃。 刘海中刚吃完秦淮茹制造的天然饮料。 正在秦淮茹伺候刘海中再眯会儿的功夫, “咚咚咚” 传来大门的声音。 “谁呀?这么讨厌!” 刘海中不耐烦地嘟囔一声,翻了个身。 “好了好了,快起来。” 秦淮茹手忙脚乱地扣上没系完的衣扣,脸颊红得发烫。 “真是的,哪个王八蛋这时候来搅和!” 刘海中没好气地爬起来,凑着门缝往外瞅了瞅 —— 要是个老爷们,准备破口大骂。 “咦,怎么是个女的!” 那算了,不骂了。 转过头,对着秦淮茹低声道:“你先回屋,我接待个客人。” 说完,刘海中拉开了门。 秦淮茹低着头,耳根子都红透了,匆匆说了句:“二大爷,您忙,我先走了。” “刘叔。” 李晓露拎着手里的瓶子,拘谨地打了声招呼,目光往秦淮茹的背影瞟了瞟。 “也是来找我看病的。” 刘海中随口扯了个谎,侧身让她进屋。 李晓露下意识就想岔了,以为秦淮茹也是跟自己一样的来意。 “这个姐姐,看着好像生过孩子了。” “已经第四胎了,准备要第五胎呢。” 刘海中随口胡诌,压根没管她听不听得懂。 “真的?!” 李晓露震惊,连忙追问,语气里满是羡慕,“刘叔,那她这几个孩子,都是您帮忙才怀上的吗?” “没错,都是我帮忙怀上的。” 刘海中顺着话头继续胡诌。 李晓露一听,拍着手欢呼雀跃: “那真是太好了!看来我多来几次,肯定也能怀上!” 两人压根不在一个频道上,刘海中看着她这副傻乎乎的模样,脑子里全是问号,心说这丫头怕不是有点傻吧!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李晓露就把手里的瓶子往前一递,脸上满是恳切。 “刘叔,昨天我大姨妈又来了,上次没成功,您再帮帮忙。” “呃……” 刘海中愣愣地接过瓶子,捏着瓶身晃了晃,看着里面的量,忍不住问道: “这啥时候采集的?怎么这么多?” “刘叔,伟强昨晚就开始弄的,一直弄到今天早上!” 李晓露一脸认真地解释,还带着点小得意, “他说这次量足,说不定更管用。 伟强去上班的时候,腿都软了!” 刘海中听得眼皮直跳,心里直呼我了个去! 第一次听说,这玩意还有量大管饱之说。 瓶子里的透明液体,—— 不用看也知道,这东西早失效了。 可这话万万不能告诉李晓露,只能顺着想法继续说。 “你说的有道理,量大确实更管用,” 故意顿了顿,拉长了语调,“不过就是耗的时间长点。” “没事!刘叔!” 李晓露胸脯一挺,一脸认真,“您尽管做,多长时间我都能承受!” “那好吧。” 刘海中点点头,抬手指了指里屋,“你先进屋里等我,我准备一会儿。” “好的刘叔!” 李晓露自从上次沾过刘海中的床,那股子舒坦劲儿她就没忘过,这会儿正巴不得再体验一番。 等李晓露一进卧室,刘海中反手把门插好,把窗户缝也严实。 之后,快速从系统商城买了一只神仙水,接了杯温水,把神仙水倒进去。 摇了摇,保证扩散之后,端着走进卧室。 “这次的法子耗时长,过程可能有点难受,你把这杯水喝了,能缓解缓解疼痛。” 李晓露半点疑心都没有,接过水杯,喝了个一滴不剩。 “咦,刘叔,你给我喝的啥水啊?甜丝丝的。” 李晓露咂咂嘴,一脸好奇地问道。 刘海中接过空水杯,脸上挂着高深莫测的笑: “这叫欢乐止疼神仙水,我特制的,外面买不着。” “哇,名字这么好听,肯定是好东西!” 李晓露顿时满眼信服,对接下来的 “流程” 更是充满期待。 “好了,你先躺好,稍等一会儿,咱们就开始。” 刘海中说完,端着水杯转身出了卧室。 李晓露乖乖躺回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心里还在琢磨那神仙水的滋味。 可没一会儿,就觉得脑袋晕乎乎的,眼皮发沉,四周的光影像是被揉碎了似的,叠在一起晃个不停。 身体也变得软绵绵的,像是陷进了棉花堆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脑子里空空荡荡的,什么烦心事都没了,只剩下一股子懒洋洋的舒服劲儿。 等刘海中再次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见李晓露歪着脑袋,手微微在空中比划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浅笑。 他也是第一次用 “神仙水”,不知道效果对不对。 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李晓露的脸,低声问道:“小鹿,感觉怎么样?” “好…… 好舒服……” 李晓露含含糊糊地嘟囔着,眼神也朦朦胧胧的,只觉得浑身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惬意。 看着李晓露全然不设防的模样,刘海中有了底 —— 看来这 “神仙水” 的效果,比预想的还要好。 俯下身,低声道:“晓露,那我开始了。” 此时的李晓露,整个人都泡在一片暖洋洋的舒适感里,外界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又柔软。 刘海中说什么,她就信什么,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刘叔,你做吧…… 做多久都行。” 第 649 章 治病李晓露 李晓露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此刻的状态有多不对劲。 脑子里全是往后的好日子 —— 怀里抱着胖娃娃,跟张伟强一起把日子过得和和美美。 刘海中心说: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做多久都行。 我这也是顺着你的意,帮你圆这个生娃娃的念想,可不关我的事。 仔细打量了一眼李晓露的状态,开始动手。 过了一会,李晓露个感觉身体的束缚更轻了。 随着引导慢慢的长开。 “刘叔,我知道了。” 李晓露软软地应了一声。 刘海中强忍着心里的激动: “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回头可别怪我。” “可能有点疼,你忍一下。” 此时的李晓露早已被那神仙水迷得晕乎乎的,刘海中说什么她便听什么。 刘海中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操作起来。 针落下,李晓露觉得小腹猛地一坠,一股尖锐的痛感瞬间窜了上来。 她脑子里 “嗡” 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疼得她忍不住蹙紧眉头,咬着嘴唇小声哼唧:“疼……” “忍忍,一会就好。” 这一下折腾,耗了一个多小时。 等针管里的东西全部推进去,刘海中额角也渗出了一层薄汗。 拔下针管,收拾好东西带血的纱布,对着床上的李晓露低声道: “好了晓鹿,你在这儿休息一会儿,我先出去。” 没人应声。他抬头看了一眼,只见李晓露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都泛了白,一滴眼泪正顺着眼角滑下来。 刘海中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出卧室,轻轻带上门。 走到院子里,摸出一根烟点燃,猛吸了一口。 卧室里,听见院门关上的声音,李晓露才缓缓松开攥得发疼的手,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过了半小时,刘海中掐灭烟蒂,走进卧室。 屋里的光线依旧有些暗,李晓露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靠在床头,脸色还有些发白。 听见动静,她抬眼看向刘海中,恨不得扑上去咬他几口。 但事已至此,除了忍受,还能怎么办。 刘海中像是没瞧见她这副模样,脸上堆着客套的笑,走上前扶着她下床: “走,出去吃点东西。” 两人走到外屋,桌子上已经摆了满满一桌子吃食。 刘海中搬来一把椅子,用厚棉垫铺上去:“来,小心点坐。” 李晓露沉默着坐下,目光落在桌上的东西上。 刘海中拧开一瓶印着洋文的甜牛奶,递到她手里: “来,喝点东西。” 李晓露从没见过这种包装的东西,只觉得这八成是舶来品。 迟疑着接过,抿了一小口,甜丝丝的滋味瞬间漫过舌尖。 折腾了这么久,又渴又饿,再也顾不上别的,捧着瓶子咕嘟咕嘟喝了起来。 “慢点喝,还有很多呢。” 刘海中笑着指了指桌子,“这些都是给你的,想吃啥随便拿。” 李晓露看着桌上那些包装精致、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零食,心里又是喜欢又是憋屈。 这些东西,她平日里连见都见不着。 可一想到自己受的罪,就恨不得把桌子掀了。 但刘海中之前的话,又在她耳边响了起来 —— 只有怀上孩子,才能对得起张伟强。 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看向刘海中: “你别以为这样,就能抹平你对我的伤害!” 刘海中一听这话,心里有底了 —— 这是要加钱。 “晓鹿,我不是说了吗?你只有怀上孩子,才算对得起伟强。 再说了,之前说好的条件,不变,再给你加。” 想了想,继续道:“每月 10 块钱基础上,再加 20 斤粮票。” 李晓露不自觉地扒拉着算账 ——10 块钱不算少,再加上 20 斤粮票。 这相当于刘海中帮着养孩子,这么一算,自己确实不算亏。 小脑子算盘打完,终于抬起头,眼神里的怨怼淡了几分: “好,希望你说话算话,别到时候耍赖。” “放心!” 刘海中拍着胸脯保证,语气斩钉截铁, “我刘海中一口唾沫一个钉,说出去的话就没有不算数的!现在就给你!” 说着,摸出一沓毛票和粮票,数出 10 块钱、20 斤粮票,码在桌子上。 李晓露生怕他反悔似的,一把就把钱和粮票抢过来。 向桌上的零食,理直气壮道:“这些我也要带走!” “本来就是给你准备的,拿走拿走!” 刘海中大方摆手,还顺手拆开一包核桃酥,递到她手里, “来,吃块核桃酥,补补脑子。” “这还差不多。” 李晓露接过核桃酥,胡吃海塞起来。 等到天擦黑,桌上的零食被扫荡得差不多,李晓露才抹了抹嘴站起来,盯着刘海中。 “你说往后不会再这么疼了,有没有骗我?” “那是自然!” 刘海中拍着胸脯保证,“要是下次你还觉得疼,我就再给你加 10 块钱!” “行,这可是你说的!” 李晓露盯着他,还故意露出两排牙齿,恶狠狠撂下话, “要是下次我还跟今天一样疼,我就咬死你!” “不会不会,你放心,我肯定不给你咬我的机会!” 刘海中故意做出一副怕怕的表情。 “哼,量你也不敢!” 李晓露冷哼一声,不再跟他废话,揣好兜里的钱票,拎起桌上剩下的零食,一步一瘸地往外走。 “路上慢点!” 刘海中站在门口喊了一声。 李晓露头也不回地摆摆手:“放心吧!四九城,熟得不能再熟!” 等李晓露的身影彻底消失,秦淮茹就过来了,靠在门框上,一双眼睛审视的看着他。 刘海中摸了摸鼻子:“你看我干嘛?” “你说干嘛?” 秦淮茹挑了挑眉,“说说看,是不是又在骗人了?” “我哪会骗人?” 刘海中立刻板起脸,一本正经地辩解,“就是帮她看病而已。” “你觉得,我信你的话吗?” 秦淮茹抱臂看着他。 “当然!” “我呸!” 秦淮茹啐了他一口,没好气地说,“要是信你的鬼话,我怕是被你卖了,还得帮你数钱呢!” “好了好了。” 刘海中赶紧岔开话题,指了指灶台的方向,“赶紧做饭去,忙活一下午,都饿了!” 第 650 章 塔莎回到毛熊国 从华国四九城到遥远的东欧平原。 一晃就是半个月。 塔莎也最终站在了亚速钢铁厂的大门前。 一路上,塔莎像是换了个人。 先前对着克利亚不再冷言冷语,反而很是温柔。 “塔莎,你说真的? 下个月咱们就结婚,你没有骗我?” 科利亚攥着塔莎的手腕,满是不敢置信。 塔莎抬眸看他,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科利亚,我答应过你的,从华国回来就跟你结婚,我不会食言。” 顿了顿,又添了一句,“只不过在此之前,我想跟我叔叔多待一会儿,陪陪他,行吗?” 科利亚本以为塔莎还要再拖上一阵子,甚至做好了软磨硬泡的准备,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干脆。 虽说婚礼还要等上一个月,但只要是塔莎心甘情愿的,这点时间他等得起。 兴奋地一拍大腿,眉眼都扬了起来: “OK!那咱们就定在下个月十五号,正式结婚!” “好了,克利亚,那我就先走了。” 塔莎抽回手,拎起脚边的行李,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刻意的强调, “婚礼的事就交给你筹备了,我希望这场婚礼越大越好,最好让整个亚速钢铁厂的人都知道咱们要结婚了,让他们都来祝咱们幸福。” “乌拉!” 科利亚激动地喊了一声,胸膛挺得笔直, “你说得没错! 我一定要风风光光把你娶进门,要让钢铁厂所有人都知道,我把最美丽的塔莎娶回家了!” “嗯,你抓紧准备吧。” 塔莎淡淡应了一声,冲着他微微颔首,算是道别。 说完,不再停留,拎着行李踏进了亚速钢铁厂的大门。 塔莎没回自己的房间,脚步匆匆地直奔叔叔阿列克谢的住处。 “叔叔,我回来了。”塔莎推开门,轻声喊道。 阿列克谢正靠在床头休息,听到塔莎的声音,回过头。 “塔莎?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快坐!” 阿列克谢想要起身,牵扯到后背的伤口,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塔莎快步上前他,让阿列克谢重新靠好。 “塔莎,华国好吗。” 接着塔莎警惕地扫了一眼,确认周围没人注意,把门关上。 接着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躺着一个小巧的晶体管,泛着金属的冷光。 她把晶体管递到伊万眼前,“叔叔,您看看这个。” 阿列克谢眉头一皱,伸手将晶体管接了过来。 “这……这是……” 阿列克谢的声音都有些发颤,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反复确认着,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叔叔,没错。” 塔莎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这就是您论文里提到的,基于单晶硅设计的集成电路。” 阿列克谢研究这一领域多年,无数次在论文里推演过这种器件的结构和功能,如今却亲眼见到实物。 “是真的……真的可以做出来……” 阿列克谢眼眶都红了,他抬起头,语气急切又带着期盼, “塔莎,这东西是从哪来的,他们造出来了。” 塔莎知道,这个晶体管对叔叔来说意味着什么。 自从阿列克谢发表了基于单晶硅制造集成电路的核心理论,就一门心思推动这项技术落地。 哪怕后来被人陷害,也从没放弃过。 经常跟自己的学生偷偷联系,反复嘱咐他们要继续研究。 刚才看到这枚晶体管,就认定是自己的学生们造出来的。 “他们没让我失望!”阿列克谢喃喃自语,仔细摩挲着晶体管,像是在触摸多年的心血。 阿列克谢话音刚落,塔莎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叔叔,这不是您学生造的。” 阿列克谢一愣,猛地抬头看向塔莎:“不是他们?那是谁?难道是……” 想到塔莎去华国,却又立刻摇了摇头。 塔莎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这东西,是华国造出来的。” “不可能!” 阿列克谢几乎是立刻就喊了出来, 在阿列克谢的认知里,华国在电子技术领域远远落后于毛熊国。 “真的,叔叔。” 塔莎的语气很肯定,眼神认真道。 “这枚晶体管确实是华国自主研发制造的,是我在华国给我的。” 阿列克谢脸上的激动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惊和茫然。 他研究这项技术多年,深知其中的难度有多大,他和学生们都还在摸索阶段,华国竟然已经造出了成品! “这……这怎么可能……” 阿列克谢又喃喃了一句,语气里没了刚才的笃定,只剩下难以置信。 长久以来的认知被彻底颠覆,让他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塔莎看着叔叔失魂落魄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 “一开始我也不敢相信,但我做过实验,由不得我不信。” 华国见闻与芯片验证 “塔莎,你告诉我,你在华国到底见到了什么?”阿列克谢用认真的眼神看着塔莎。 塔莎不由得脸一红,她第一个想到是刘海中。 接下来塔莎把自己在华国的见闻一一告诉阿列克谢。 阿列克谢听完之后,皱着眉说道:“塔莎,你的意思是说,从头到尾都是那个叫刘海忠的把这枚芯片交给你?” “是的,叔叔。”塔莎点头说道。 阿列克谢可是高智商人,瞬间就觉得不对劲。 怎么可能? 一个小小的轧钢厂副厂长能接触到这么前沿的科技? 而且还把最重要的东西交给自己的侄女? 阿列克谢怎么想也想不通,但不妨碍他知道华国人已经造出基于单晶硅设计的晶体管。 不管怎么样,先要试验一番。 阿列克谢抬头对塔莎说:“塔莎,你先回去,我要做下实验。” “好的,叔叔,晚上我再来看你,还有个事情想跟你商量。” 塔莎也知道自己的叔叔想要试验一番才行,说完便离开了。 等塔莎一走,阿列克谢立刻翻箱倒柜,找出实验所需的工具。 直到晚上,阿列克谢终于验证出了这枚晶体管的功能。 甚至用这枚晶体管做了个简单的收音机。 亢奋的研究执念 晚上,塔莎又过来了。 此时阿列克谢还处于亢奋当中,见塔莎进来,立刻激动地说道: “塔莎,华国人居然这么厉害? 用这么小的东西做出了16个晶体管!” “我们国家正在研究卫星,如果卫星上面多搭载几枚这样的东西,那么在地面上就可以直接连上卫星!” “我要联系伊尔诺夫,告诉他,在单晶硅上面制作晶体管是可行的!” 听到阿列克谢这么说,塔莎心里清楚,叔叔是想多了。 第二研究所的伊尔诺夫,是阿列克谢的政敌和直属上司。 伊尔诺夫觉得硅基技术不如锗技术。 眼下毛熊国还在继续大力研究军工,而锗在军工方面更具优势。 锗能够更耐高温,这一特性让它在军工领域的优势格外突出。 而且锗在火箭方面已经取得了成功,伊尔诺夫自然全力主张大力发展锗技术。 致命的路线之争 对于阿列克谢提出的硅技术,伊尔诺夫自然全力打压。 这已经不是学术之争,而是路线之争。 要知道,钱就这么多,如果发展硅技术,那就要放弃发展锗技术。 这牵扯到的是腰包问题。 所谓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如果阿列克谢联系伊尔诺夫,告诉他硅技术是可行的,那么说不准伊尔诺夫会直接整死阿列克谢。 阿列克谢这完全是作死。 对于这点,阿列克谢不知道,但塔莎知道。 在路上,塔莎跟科利亚缓和关系之后,从科利亚口中得知,就是伊尔诺夫找人举报阿列克谢叛国,自己的叔叔才因此被下放。 看着叔叔兴奋的模样,尽管塔莎不愿意打击他,但也不得不说: “叔叔,你冷静点,我们不能联系伊尔诺夫。” “为什么?”阿列克谢疑惑地问道。 塔莎把这个残酷的事实告诉阿列克谢:“叔叔,就是伊尔诺夫让人举报你,咱们才来到这里的。” “你说什么?不可能。” 阿列克谢难以置信,“我跟伊尔诺夫是同学,更是一起进了第二研究所的兄弟!” “你在骗我,对不对?” 阿列克谢盯着塔莎,语气里满是期盼与不安。 塔莎摇摇头,郑重地说:“叔叔,这是科利亚告诉我的。” 得到真相之后,阿列克谢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瘫坐在地上。 “叔叔,你不要这样。”塔莎连忙上前,想把阿列克谢扶起来。 阿列克谢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我们是兄弟,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塔莎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狠下心用现实点醒他: “叔叔,没什么是不可能的。 你跟伊尔诺夫意见相左,他要打压你很正常,咱们这个国家发生这种事情不是很正常吗?” 毛熊国从创立到现在一直是这样。 因为路线、钱财、利益,向来是把对手往死里整。 一旦失败,不是死亡,就是被发配到西伯利亚种土豆,死在西伯利亚冻土上的人不计其数。” 等阿列克谢的情绪稍稍平缓之后,塔莎才把自己和刘海中商量的事情告诉他。 但阿列克谢还是不放心。 “塔莎,我们去了华国,他们真的能让我继续从事研究吗?他们不是已经研究出来了吗?” 塔莎耐心解释: “叔叔,虽然他们已经研究出来了,但很多方面还是需要人才。 像你这样的专家,到哪里都抢手,华国能看重你再正常不过。” 阿列克谢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你说的有道理,那就按你说的办。” 话音刚落,他又皱起眉,满脸担忧地追问,“另外,他们真的能把我们救出去吗? 还有,若是咱们没出去,或者出了什么问题,难道你真的要嫁给科利亚?” 阿列克谢的不放心并非多余——这中间但凡出一点差错,塔莎一辈子的幸福就彻底毁了。 对于阿列克谢考虑的这些问题,塔莎其实也早就想过,但事到如今,她只能选择相信刘海中。 她也没有别的办法,更让她焦虑的是,自己似乎有了身孕。 本来按照正常情况,她的例假应该在路上就来的,可现在都过了一个星期了,例假还是没来。 塔莎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担忧,宽慰道: “叔叔,你放心吧,肯定不会出问题的。 等到下个月,咱们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虽然塔莎自己也满心忐忑,但事到如今,她只能这样宽慰阿列克谢。 阿列克谢看着塔莎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好吧,就按你说的办。” 他也彻底下定了决心,只希望去了华国之后,能继续从事自己热爱的研究。 商量妥当后,塔莎告诉叔叔:“叔叔,明天你就可以搬出这里了。” 之后两人又仔细商量了一番后续的细节,才各自分开。 第二天,科利亚派人来帮阿列克谢搬家。 既然塔莎已经答应嫁给科利亚,那么作为塔莎唯一的叔叔,科利亚自然要让他住得舒心。 虽说阿列克谢不是塔莎的亲生父亲,但作为她唯一的亲人,也算得上是半个老丈人,科利亚自然要给足面子。 科利亚特意给阿列克谢安排了一栋小洋楼。 虽然比不上阿列克谢以前在第二研究所时,毛熊国给分配的房子。 但在亚速钢铁厂附近,已经算得上是比较豪华的住处了。 塔莎也跟着住进了这栋洋楼。 两人安顿好之后,塔莎找机会给华国发了一封电报。 这封电报经过翻译后,安全局第一时间通知了刘海中,让他抓紧准备。 可刘海中学习还是不着调,每天心思都没放在准备工作上,净是跟夜莺谈情说爱。 夜莺实在急了,拉着刘海中的胳膊说道: “当家的,你能不能好好学习? 月底咱们就要去那毛熊国了!” 刘海中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站起身来:“急什么? 来,咱们再复习一下贴面礼,然后我告诉你我的确切成果。” 夜莺无奈,只能跟着站起来,跟刘海中做复习用的贴面礼。 第 651 章 假学真会戏夜莺,拂晓欢情伴秦淮 本以为还像原来一样,谁知道刘海中一个“不注意”,直接亲在了她脸上。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夜莺又气又无奈,皱着眉说: “当家的,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我这还不正经?” 刘海中一脸赖皮相,“我是你男人,亲你一下怎么了?” 夜莺彻底无语,但上级交代的任务还得完成,只能压下情绪说道: “当家的,既然你说自己学的差不多了,那我考验考验你。 你把这段文字读一下。” “行!让你看看我的真本事!” 刘海中爽快答应,拿起桌上写着毛熊国文字的本子。 那些陌生的文字刚入眼,就被脑子里的AI直接翻译成了中文,随后借着翻译器,流畅地把内容念了出来。 “怎么可能?”夜莺当场傻眼了。 之前刘海中学习一直磕磕绊绊,怎么如今能念得这么流畅? 她连忙指着本子另一处:“再把这段读一遍!” 刘海中毫不在意,顺着她指的地方继续念。 夜莺心里更惊了——刚才那段她是随手翻的,本以为刘海中是之前复习过才会,可这一段也念得丝毫不差。 夜莺彻底傻眼了,心里直犯嘀咕: 难道这人是天才? 可这也太不科学了,怎么可能突然就成了天才? 夜莺不死心,又拿出另一本毛熊国文字的书,随手翻了一页递过去:“再念这段。” 结果还是一样,刘海中扫了一眼就准确流畅地念了出来。 “怎么样?现在可以了吧?不用再学了吧?” 刘海中放下书,得意洋洋地看着夜莺。 夜莺咬了咬唇,干脆直接用毛熊国话跟他对话。 没想到刘海中一点不打磕绊,流利的用毛熊国话跟她对答如流。 “你一直在骗我!” 夜莺又气又恼,“你早就学会了,为什么还故意装模作样?” “我这不是享受红袖添香夜读书的滋味嘛!” 刘海中一点都不害臊,厚着脸皮说,“难得有你这么个大美人在我旁边教我,我不得多‘认真’一会儿?” 这句话听着气人,可哪个女人不喜欢被夸赞! 夜莺脸颊微微一红,嗔怪地抬起小拳头打在刘海中身上。 刘海中顺势往旁边躲了两下,反手抓住夜莺的手,轻轻一拉就把她带到了自己怀里。 “你要干嘛?” 夜莺猝不及防,挣扎着想要推开刘海中。 以夜莺的手段,其实根本不会被刘海中这么轻易拉进怀里,可时刻记着国家交给自己的任务,即便心里不情愿,也只能忍着。 见夜莺没有激烈拒绝,刘海中还以为自己魅力大,直接亲上去。 这是夜莺第一次被异性亲吻,夜莺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呜呜”发出哼声。 接着,刘海中开始吸吮她的唾液,夜莺脑子里乱哄哄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顺着感觉张开嘴。 刘海中反倒有点懵逼了。 心里暗忖:这娘们怎么这么大方! 难道真的是我王者霸气一震,连这种受过专业训练的特务女人都拜倒在我的牛仔裤下? 不管了,既然没拒绝,那就是同意了。 刘海中悄悄把手往夜莺的衣服里面探去。 夜莺忍了又忍,没推开刘海中的手,可当那双手继续往上探时,夜莺知道不能再放任下去,快速按住了刘海中的手。 喘着粗气,脸颊泛红,轻声道: “当家的,咱们太快了……等以后再说,给我点时间。” 刘海中心里暗道可惜,就差一点点。 但他也没再强求,松开手说道: “好,我知道了,给你时间。希望不要太久。” 说完,又低头亲了一下夜莺,这才把手收了回来。 夜莺脸轻轻摸了摸被亲吻过的地方,沉默了好几分钟,才小声说道: “当家的,今天就到这里吧,你早点回去休息。” 话音刚落,像逃命似的转身跑了出去。 刘海中看着她慌乱的背影,忍不住笑了笑,抬起手闻了闻手上残留的夜莺身上的味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小娘皮,到了老毛子那边,看你还往哪跑。” 刘海中可不是傻子,怎么会不知道这小娘皮接近自己没安好心。 但谁让他管不住自己的裤裆呢? 即便知道对方是带刺的玫瑰,是别有用心的接近,他还是忍不住。 伸了个懒腰,借着淡淡的月光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往常都是凌晨五点左右从后墙翻回去,今儿个倒是早了两个小时。 进屋的动静惊醒了正在睡觉的秦淮茹。 “当家的,今个怎么这么早回来了?”秦淮茹揉着惺忪的睡眼问道。 刘海中打了个哈欠,随口应道:“今儿个夜校放学早。” 秦淮茹披着衣服起身,上前帮刘海中脱外套,动作轻柔地把衣服仔细叠好,放在一旁的柜子上。 不等秦淮茹转身,刘海中就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径直走向床边。 如今的秦淮茹,身材是越来越好了,用句话形容,就是润得能掐出水来。 刚把人放到床上,刘海中的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在秦淮茹身上四处游走。 秦淮茹没有丝毫抗拒,乖乖任他胡闹。 如今的秦淮茹,早就把刘海中彻底当成了自己的男人,满心想着往后能名正言顺地给他生儿育女。 对于自己的男人喜欢自己的身体,秦淮茹心里也是欢喜得紧。 两人胡闹到五点左右,秦淮茹起身穿好衣服,俯身在刘海中脸上香了一口。 “当家的,我回去了。” “去吧去吧。”刘海中摆了摆手,翻了个身就继续睡。 如今秦淮茹都住在后院,也不用过于担心遇到其他人,几步路就走到了原来聋老太太住的房子。 聋老太太的房子在后院是最大的,如今成了秦淮茹、秦京茹、小当,还有一对双胞胎的家。 名义上,这房子是秦淮茹每月从刘海中手里租的。 现在秦淮茹也进入轧钢厂工作了,而且一进厂就是正式工,没有所谓的实习期。 不过她也工作不了几个月,估计再过三五个月就要休产假,而且还不怕丢工作。 如今这年头都是铁饭碗,只要不是被开除,任何人都不能辞退工人。 谁让现在是工人当家的时期,就是这么豪横。 第 652 章 温柔的纳兰容音 刘海中一觉睡到中午才醒,起床后直接骑上自行车往东城区。 好久没看纳兰容音这老娘们了,时间一长还怪想的慌。 到了之后,立刻在系统商城买了两桶孕妇奶粉和两只老母鸡,抬手敲响门。 纳兰容音听到敲门声,就知道是刘海中来了。 因为只有刘海中来的时候,敲门声是三轻一重。 “来都来了,怎么还带这么多东西?”纳兰容音看着刘海中手里的物件,嗔怪道。 刘海中侧身进屋,笑着扬了扬手里的东西: “这不是给你的,是给咱们的宝贝孩子的。” 说着,轻轻摸了摸纳兰容音的肚子。 “最近怎么样?小家伙闹不闹你?” 纳兰容音脸上洋溢着母性的光环,抬手温柔地抚着肚子,轻声道: “还好,就是偶尔会踢我一下。” “呦,这臭小子还敢踢你?等他生出来,我一定揍他!”刘海中故作凶态地说道。 “你敢!”纳兰容音立刻举起小拳头,作势要打他。 “开玩笑的。走走走,咱们进屋说。” 刘海中笑着拉住她的手,揽着她往屋里走。 屋里的聋老太太是个通透人,直接起身进了自己的房间,给两人留空间。 纳兰容音脸颊瞬间羞得绯红,轻轻掐了刘海中一下:“你看你,每次来,干妈都躲起来了。” “咱干妈这是懂事,知道咱俩要说说知心话呢。” 刘海中一点都不觉得不好意思,把手里的东西放下,伸手就想去拆纳兰容音的假发。 纳兰容音连忙拍开他的手,嗔道:“别毛手毛脚的,我自己来。” “好,你自己来。” 刘海中收回手,问道,“俩小子白天又不在家,你干嘛还要打扮成这样?” “几十年了,早就习惯了。” 纳兰容音一边动手解除易容,一边轻声说道, “要不是你这个坏蛋,我这辈子都不可能以真面见人。” 她动作娴熟地取下假发,又缓缓揭下脸上的面具,原本被遮蔽的容貌显露出来。 虽说刘海中已经见过好几次,但每次目睹这“大变活人”般的场景,还是忍不住觉得惊艳。 也暗自可惜,为啥没能早点发现她的真实模样。 尤其是纳兰容音嘴角那颗美人痣,添了几分民国交际花的韵味。 虽然性格本不是那般张扬妩媚,可容貌,偏偏自带这种气质。 刘海中眼神灼灼地盯着她,伸手牵住她的手,语气带着几分急切:“走,咱们进里屋。” 纳兰容音轻轻嗔道:“坏蛋,就知道你来没安好心。” 嘴上虽这么说,却任由刘海中拉着自己往卧室走。 刚走到床边,她就软着声音叮嘱: “坏蛋,待会,轻一点,别伤害到孩子。” “你放心,我有数。” 刘海中温柔地扶着纳兰容音的肩膀,让她慢慢坐到床上,随即俯身,精准地亲上了她嘴角那颗美人痣。 纳兰容音轻“哦”一声,抬起脖子,露出线条细腻的脖颈,身体也微微发软。 随着刘海中的动作,衣物被一件一件褪去,丢在地上。 顾及到她孕期月份已大,刘海中格外克制,动作轻柔,全程都小心翼翼。 这场温存持续的时间并不长,结束后,纳兰容音抬手轻轻捶了他一下,语气带着几分娇嗔: “坏人,你满意了吧?” 说着便起身,细心地伺候他穿好衣服。 “你先坐一会儿,我去给你做饭。”纳兰容音整理好自己的衣物,柔声说道。 “好,你去吧。” 刘海中笑着点头,靠在床头看着她的背影,眼里满是宠溺。 纳兰容音走进厨房时,聋老太太正坐在灶前烧火。 瞬间羞得想逃走。 聋老太太抬眼瞥见她的模样,开口说道:“小主子,在奴婢面前有什么害羞的?” “干妈,您说什么呢?不是跟您说过,现在没有什么主子奴婢的了吗?”纳兰容音忙提醒道。 聋老太太压低声音,笑道: “小主,这儿又没有外人,有什么好怕的? 再说了,你都跟刘老头子有孩子了,还害什么羞。 往后不管出了什么事,都让他顶着。” “好了干妈,往后别再说这种话了,咱们赶紧做饭吧。” 纳兰容音不想再纠缠这个话题,连忙岔开话头,拿起一旁的菜开始打理。 “知道了,小主。”聋老太太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再多言。 纳兰容音在没有外人的时候,总会做些满洲菜。 刘海中每次都吃得满嘴流油,十分尽兴。 放下碗筷,刘海中抹了抹嘴,随口问道:“那俩小子最近怎么样了?” 纳兰容音一边收拾碗筷,一边答道:“光福还好,就是光天最近有点魂不守舍的。” “那小子怎么了?”刘海中眉梢一挑,问道。 “我问过光天,他不肯说。 后来我私下问了光福。”纳兰容音轻声解释,“光天跟那个叫小美的姑娘闹了别扭,不再说话了,之后就变成这副模样。” 刘海中点了点头,一脸了然地笑道: “行,我知道了。 别管他,这臭小子,年纪这么小就惦记媳妇了。 小孩子家家的别扭,过段时间自己就好了。” 纳兰容音温顺地点点头:“我知道了。” 等纳兰容音和聋老太太收拾完碗筷,刘海中起身离开。 悄悄在桌上留下一百块钱和几十斤粮票,便骑上自行车往学校方向赶去。 眼看就要到学校门口,忽然瞥见不远处的树荫下,光天正和林惠美站在一起,两人似乎在争执。 刘海中停下自行车,轻手轻脚地接近。 只听光天带着几分委屈和沮丧,语气急切地说道: “小美,你怎么能这样? 不是说好了今年就跟我好的吗? 为什么突然反悔了? 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我改还不成!” 林惠美语气无奈道:“光天,去年我那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你怎么还当真了? 再说,我比你年纪大,咋俩不可能的。” “我不在乎年纪!我就是喜欢你!”光天语气坚定,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 林惠美无语了,她已经跟光天解释过好几次,可他始终听不进去。 “我求求你了,你别这样行不行? 你喜欢我哪一点,我改还不成吗?” 第 653 章 好女人别错过,坏女人别放过 “小美,你怎么能这样!” 刘光天气急败坏道,“说好的事情怎么能反悔!” “刘光天,你烦不烦?” 林惠美被他缠得没了耐心,语气也冷硬下来,“去年就是跟你玩玩而已,你还当真了? 反正话我就说到这,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完,林惠美不再看他,转身就快步往前走。 “小美,别走!等等我!” 刘光天慌忙追了上去,伸手去抓林惠美的手腕。 林惠美用力甩开他的手,脚步没停,头也不回地往前赶。 被甩开的刘光天愣在原地,委屈和不甘涌上心头,眼眶一红,直接哭了出来,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模样狼狈又可怜。 躲在暗处的刘海中看着儿子这副丢人现眼的模样,骂了句“恨其不争”,刚要现身,就见两道身影快步跑了过来。 一看,是刘光福和于海棠。 “光天,别追了,你跟惠美这事就算了吧。” 于海棠喘着粗气走过来,又补充道,“光天,这事也怨我。 这样吧,我把三班的李朝英介绍给你认识,怎么样?” 一听到“李朝英”三个字,刘光天瞬间收住了眼泪。 比起林惠美,李朝英更对刘光天眼缘。 刘光天当初会看上林惠美,是因为两人阶级相当。 可后来不一样了,刘海中每月都会给刘光天十块零花钱。 时间一长,刘光天在学校里也算得上是“富人阶级”,心态也已悄然改变。 于海棠口中的李朝英,父母是双职工,还都是单位领导。 相比起来,刘光天还是更喜欢跟自己一个阶层的李朝英。 比起林惠美,李朝英才更像是和他一路人。 “你说真的?” “那还有假,我还能骗你不成?” 于海棠不假思索地答道,又转头指了指身旁的刘光福, “你不信可以问光福,之前我就跟他说过,你跟惠美根本不是一路人,李朝英这样的才配得上你。” “真的吗?” 刘光天眼神亮了,问:“那你什么时候把李朝英叫出来?” “这得看机会,最迟五一之前给你答复。” 于海棠笑着说道,“你总得让我先探探李朝英的口风,看看她喜不喜欢你吧? 当然,要是这事不成,我再给你介绍别的,我认识的漂亮女孩可多了。” “那好!走,于海棠,我请你去小卖部吃东西!” 听到五一前有答复,刘光天心情大好,一挥手就摆出一副豪爽的模样。 “算了,我还有事,就不去了。” 于海棠摆了摆手,推辞道,“我先先走了。” “说好了,五一之前啊!” 刘光天在她身后高声提醒,生怕她忘了。 “放心吧!”于 海棠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脚步没停地走远了。 看着于海棠的背影,刘光天脸上满是欣喜,失恋的阴霾一扫而空。 旁边的刘光福皱着眉,小声嘀咕:“女人有什么好的,烦都烦死了。” 他实在不明白,刘光天怎么会为了林惠美整天魂不守舍。 但这会儿刘光天心情正好,搂住刘光福的肩膀:“走,光福,咱们俩去合作社!” “行是行,但是哥,今儿个可不能花我的钱。”刘光福连忙说道。 “放心,今儿个我请客,都用我的钱!” 刘光天拍着胸脯保证,搂着刘光福往合作社的方向而去。 躲在暗处的刘海中走出来,望着兄弟俩的背影,又转头看了看于海棠和林惠美离开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刚才刘海中本来打算出面的,但被于海棠的出现打断了。 刚刚是事情让刘海中转变想法了。 所谓儿孙自有儿孙福,莫给儿孙当牛马。 孩子们的感情纠葛,就让他们自己折腾吧。 更何况,这林惠美和于海棠是一路人,都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好东西。 春节前林惠美还主动让刘海中收下她。 那时候刘海中还琢磨着,这说不定以后会成自己的儿媳妇,当时没同意。 可现在看来,既然儿子没缘分,他这个当老爹的替自己收下。 反正也是林惠美主动的、他又何乐而不为? 再说了,孔老夫也说过,好女人别错过,坏女人别放过。 刘海中觉得有理,既然林惠美自己送上门来,那还何必客气。 念头落定,刘海中不再犹豫,抬腿跨上自行车,朝着于海棠和林惠美离开的方向追去。 至于能不能追上,全看运气。 两三分钟功夫,就看到林惠美和于海棠正凑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 刘海中放慢车速,笑着喊了一声:“海棠!小美!” 两人闻声回头,看到来人是刘海中,都愣了一下。 于海棠先反应过来,笑着打招呼:“二大爷,怎么是你?好巧啊!” “确实挺巧。” 刘海中停下车,目光在两人脸上转了一圈,似笑非笑地问道,“你们俩在这儿干嘛呢?” “没事,这不是快放学了嘛,我们俩就先溜出了。” 于海棠和林惠美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扯了个谎。 “原来是这样。” 刘海中也不点破,大大方方地摆摆手,“正好顺路,我送你们俩回去吧,你们住的地方本来就离得近。” “好啊!谢谢二大爷!”于海棠和林惠美齐声应下。 刘海中拍了拍自行车后座,问道:“你们谁坐前面?” 于海棠刚要开口说“我”,林惠美抢先一步道:“我坐前面!” 于海棠暗道可惜,却也不好跟林惠美争抢,悻悻地抿了抿嘴。 “那行,小美你坐前面。”刘海中笑道。 “嘻嘻,海棠,下次我让你坐前面。” 林惠美冲于海棠眨了眨眼,麻利地坐到了自行车的前杠上。 等刘海中跨上自行车坐稳,于海棠才嘟着嘴,不情不愿地坐到了后座上。 刘海中双脚一蹬,自行车刚往前滑出去没多远,腰上就突然被人狠狠掐了一下,力道还不轻。 这导致,刘海中差点没稳住车。 “哎呀,二大爷,你小心点!” 前杠上的林惠美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一靠,整个人都贴进了刘海中怀里。 知道这是于海棠不满,刘海中悄悄拍了拍她的手。 第 654 章 巷陌小屋藏心事,娇娘直语表情意 一路上,自行车前杠和后座的两个姑娘小动作不断。 不是林惠美故意往刘海中身上蹭蹭,就是于海棠在他后腰上不轻不重地掐一下。 撩拨得刘海中心里火气直冒。 半路上,林惠美侧过头对于海棠,邀请道: “海棠,一会去我家玩吧?” 于海棠还待会找机会拉着刘海中去看电影呢,于是借口道: “不了,小美,我妈让我早点回去吃饭。” 林惠美闻言,仰起头看向刘海中:“二大爷,你还没去过我家呢,要不你跟我回去? 我做饭给你吃,我手艺可好吃了!” 刘海中猜测林惠美是有别的心思,也不点破,当即一口应下: “行,那我就尝尝小美的手艺。” 听到刘海中答应去林惠美家,于海棠瞬间就不乐意了,连忙改口: “那个小美,我想了想,我回去跟我妈说一声,我也去你家吧!” “太好了!那咱俩今晚一块住!”林惠美高兴道。 路过一个卖菜地方,林惠美急忙喊停: “二大爷,等一下! 我家还有点酸菜,咱们买点肉回去包饺子吃!” 刘海中摆摆手:“客随主便,我不挑食。” 三人下了车,挑了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 付钱的时候,自然是刘海中掏。 林惠美虽说喊着请客,但知道刘海中在,哪里轮得到她掏钱。 “二大爷,往左拐就是我家了!” 顺着林惠美指引的方向,刘海中拐进了一条小巷。 抵达之后,刘海中才知道林惠美家是什么样。 放在后世,妥妥的违法建筑。 房子位于两栋大四合院中间的巷道里。 林惠美招呼俩人进屋。 于海棠显然是来过很多次。 林惠美看向刘海中,道:“二大爷,是不是觉得我家很奇怪?” 刘海中点了点头,直言不讳: “是挺奇怪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只有一个门,前后这么长的房子。” 林惠美家的房子正夹在两座四合院的围墙中间,屋里两侧还用木头顶着房顶。 显然,这房子是直接利用了两边四合院的围墙,只建了前门和后墙。 林惠美主动解释:“二大爷,这房子是我爸活着的时候盖的。 那会儿家里穷,没钱买太多材料,为了省钱,就琢磨出这么个法子。” 刘海中闻言点点头,猜的也是这样。 “好了二大爷,您先坐会儿,我去做饭,很快就好!” 林惠美放下书包,转身招呼于海棠忙起来。 刘海中也不插上手,往屋子往后溜达。 这房子是真的长,宽度也就三四米,长度却足有十多米。 从门口进来是堂屋,往里走几步是卧室,再往后直接连着厨房。 屋子最后头,有一扇小门,推开门出去,外面是一片小菜地。 旁边搭着一个简陋的茅厕。 灶台边,于海棠确定刘海中听不到两人的声音,一边拿起菜刀切菜,一边没好气地开口: “小美,你想干啥? 别以为我没看到,路上你那身子都快揉到二大爷身上了!” 林惠美也不心虚,瞥了她一下,坦然道: “海棠,既然你看出来了,我也不瞒你——我就是想跟你一样。” 于海棠眉头一皱,手里的菜刀顿了顿: “小美,什么叫跟我一样?你别胡说八道!” 林惠美投去一个不屑的眼神: “别装了海棠,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突然有那么多好吃的和钱,谁给你的?” “你……” 于海棠被戳中,气鼓鼓地哼了一声,“我不理你了!” “好啦好啦,别生气嘛。” 林惠美放下手里的酸菜,绕到于海棠身后,抱住她,低声说道, “海棠,我只不过是想像你一样,跟着二大爷沾点光而已。 再说了,我又不跟你抢,二大爷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你说是不是?” 于海棠身子顿了顿,轻声问道:“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去年。” 林惠美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更低, “我看到二大爷带着你和于莉姐出城,后来又瞧见你们仨去全聚德吃烤鸭。 再往后,就发现你和于莉姐时不时就去逛街看电影,我就知道是咋回事了。” 于海棠没想到自己藏的那么好,竟被林惠美看知道了。 沉默片刻,于海棠低声道:“行,往后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但别坏我好事。” “放心吧海棠,咱俩谁跟谁啊,绝不耽误彼此。” 林惠美轻笑一声,拍了拍她的胳膊,说完便转身继续干活。 两哥各怀鬼胎人,达成了彼此的默契。 不多时,热气腾腾的酸菜饺子就端上了桌。 于海棠洗洗手,然后道:“二大爷,我得先回家跟我妈说一声,再过来陪你们,你们先吃不用等我。” “哦,那你快点。”刘海中笑着摆了摆手。 林惠美端着一盘饺子凑过来,笑着打趣: “海棠,你可得快点啊,不然等你回来,我和二大爷都要吃完了。” “知道啦,我马上就回来!” 于海棠应了一声,脚步匆匆地往外跑。 屋里只剩两人,林惠美拿起一双筷子递给刘海中。 “二大爷,您尝尝味道如何。” 刘海中夹起一个饺子放进嘴里,咬下一口,当即竖起大拇指: “不错不错,酸甜可口,没想到我们小美手艺这么好。” “嘻嘻,二大爷喜欢吃就多吃点。我妈腌了不少酸菜。” 林惠美笑得眉眼弯弯,满脸欢喜。 “嗯嗯,有空我就常来。” 刘海中一边吃一边应着,又夹了一个饺子放进嘴里。 吃了两个后,林惠美忽然凑近,试探地问道: “二大爷,之前我说的事,您考虑得怎么样了?” 刘海中故作茫然,放下筷子挠了挠头: “小美,你说啥呢? 什么考虑得怎么样了?我咋听不懂。” “哼,二大爷,您别装糊涂了!” 林惠美轻哼一声,“您知道我的心思,而且路上骑车的时候,您不也偷偷摸我了吗?” 刘海中一噎,这姑娘也太直接了,让他一时竟有些语塞。 沉默几秒,放下手中的筷子,看着林惠美问道: “小美,你确定? 另外,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林惠美未来的样子 第 655 章 齐人之福 “我知道。 林惠美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语气坚定地说道: “二大爷,我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我在说什么。” 然后,林惠美身子向刘海中凑了凑,几乎要贴到刘海中身上,带着少女的娇羞,眼神坚定的继续道: “我喜欢你,也想跟着你。 之前我就跟你提过,现在我还是这个意思。” 刘海中面上装作沉吟的样子,故意逗她: “可我比你大这么多,还是光天的爹,你就不怕别人说闲话?” “我不怕。” 林惠美立刻摇头,语气斩钉截铁,“别人爱说什么就说什么,我不在乎。 再说,跟着你总比跟着光天强,你能给我想要的生活。” 这话倒是直白得坦诚,一点不掩饰自己的心思。 刘海中也是直接的人,伸手轻轻捏住她的手腕,似笑非笑地说道:“好,往后你就跟我吧。” 林惠美眼神一亮,顺势往他身边又凑了凑,问道: “那二大爷,往后你是不是也像对海棠一样对我?” “那没问题。” 刘海中爽快应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只要是我的女人,我肯定一视同仁、公平对待。 往后你就跟海棠一样,每月二十块零花钱,零食、糖票啥的都少不了你的。” “太好了!” 林惠美瞬间喜上眉梢,攥着拳头雀跃道,“我看往后还有谁瞧不起我!” 说着,俯身快速在刘海中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刘海中微微一愣,没料到这丫头这么主动,反倒被她占了便宜。 伸手一把揽住林惠美的腰,扣住她正要躲开的头,低头就吻上了她的小嘴。 林惠美先是浑身一僵,下意识想推拒,可唇上传来的温热触感瞬间让她头脑一片空白,先前的果敢褪去,只剩满心慌乱。 最后还是顺着刘海中的引导,慢慢放松下来配合着。 刘海中的手顺着她的腰侧轻轻游走,正想再有下一步动作,门外就来脚步声。 林惠美猛地回过神,慌忙推开刘海中,脸颊涨得通红,为了掩饰方才的暧昧,飞快拿起桌上的筷子,强装镇定地问道: “二大爷,我做的饺子手艺还好吗?” “好,非常好。” 刘海中也拿起筷子配合着夹了一个饺子,仿佛方才什么也没发生。 话音刚落,于海棠就推门走了进来。 “呀,你们都吃了这么多了,我也要吃!” 说着,像是怕被人抢了似的,直接伸手夺下了林惠美手里的筷子。 林惠美暗自庆幸,看来于海棠应该没发现,故作生气地嘟着嘴: “海棠,锅里还有好多呢,你抢我的干嘛!” “呵呵,我都给你俩留了那么久时间了,还不能让我先吃两口?” 于海棠白了她一眼。 饭后,林惠美给刘海中沏了杯茶,随后拉着于海棠: “海棠,咱俩一块去把碗洗了。” 这房子就前后贯通,厨房的动静在堂屋听得一清二楚。 刘海中端着茶杯抿了一口,目光不经意扫向厨房方向,就见两人凑在一起低声嘀咕,嘴唇动个不停,还有些争执。 没一会儿,两人又各自点了点头,像是达成某种协议。 等两人收拾完,于海棠开口道: “二大爷,最近有部毛熊国的电影在咱们这儿上映了,口碑可好了。 现在时间还早,咱们一块去看看吧?” 刘海中自然是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三人起身出门,刘海中骑着自行车载着两人往电影院。 到了电影院,买了三张连号的电影票,入场后找好位置坐下。 本以为了个女孩要坐到一起,谁知道于海棠直接和刘海中调整了位置。把刘海中安排在中间。 这安排倒让刘海中暗自窃喜,直接左拥右抱。 电影一开始,刘海中的手就不安分起来,左右开弓,在两个小姑娘的腰上轻轻摩挲。 起初两人还会躲闪,可随着剧情推进,俩人好像习惯了一样, 等到银幕上男女主角亲吻时,于海棠和林惠美身子都跟面条一样靠在刘海中的身上。 刘海中全程压根没心思关注剧情,只顾着享受温存,偶尔的小动作,还惹得她们发出细微的轻颤。 等电影散场,三人跟着人流走出电影院,于海棠和林惠美还在兴致勃勃地讨论着剧情。 “二大爷,你看那外国电影拍得就是好,情感多真挚啊。” 于海棠挽着刘海中的胳膊说道。 林惠美也附和道:“是啊,库尔尼瓦也太可怜了,最后没能和爱人在一起。” 刘海中压根没关注过剧情,只能顺着她们的话胡乱应着: “嗯,是挺好的,库尔尼瓦确实可惜。” 三人一路闲聊着走到自行车旁,于海棠率先一步跨到车边,按住前杠说道: “小美,刚才去的时候是你坐前面,现在回去轮也该轮到我了。” 林惠美也没争抢,笑着往后退了退:“行吧,给你坐。” 于海棠得意地笑了笑,麻利地爬到了前杠上坐好。 刘海中跨上自行车,载着两人往回走。 先到的是于海棠家。 于海棠跳下车,对着两人摆了摆手: “二大爷,小美,我先走啦。” “海棠再见。”林惠美挥了挥。 可于海棠刚走两步,又忽然停下脚步,转身折了回来。 刘海中疑惑地问道:“咋了?海棠。” 于海棠却没回答他,反而抬眼看向林惠美,眼神示意她到一边说话。 林惠美心里了然,跟着她往前挪了两步,两人背对着刘海中低声争执起来,由于声音太低,刘海中也听不清具体内容。 也就僵持了片刻,两人很快达成妥协,同时转过身来。 刘海中愈发莫名其妙:“你俩刚才嘀咕啥呢?神神秘秘的。” 于海棠和林惠美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道:“没什么呀,就是说点悄悄话。” 于海棠说完,又对着林惠美递了个眼神:“二大爷,小美,我真回去了。” 刘海中还想追问,却被林惠美拉了拉胳膊:“二大爷,别管她了,走吧,先送我回家。” 第 656 章 拿下林惠美 到了林惠美家门口。 刘海中忍不住问:“刚才你俩到底在嘀咕啥?神神秘秘的,还背着我。” 林惠美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他的目光,语气带着几分敷衍: “没什么呀二大爷,就是女孩子家的小悄悄话。 走,咱们进屋坐会儿,外面风大。” 说着,不由分说地拉住刘海中进屋。 刘海中也不追问,顺着她的力道走进屋,笑着打趣: “你这小丫头,还跟我藏心思。” “哪有。” 林惠美娇嗔一声,指着屋里的土炕说道,“二大爷,您到炕上去坐,那边暖和。” 刘海中笑着点头,脱了鞋坐到炕上。 “二大爷,您先坐着,我再去添几根柴火,把火弄得旺点。” 林惠美说完,转身走到屋角的柴火堆旁,捡了几根干木头放进灶台里。 添完柴火,挨着刘海中在炕边坐下,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起来。 从学校的琐事说到街坊邻里的趣事,聊着聊着,话题就落到了林惠美的家庭上。 林惠美九岁那年,她爸过世了,之后就一直母亲相依为命。” 这年头,一个女人独自带着孩子过日子,艰难可想而知。 幸好林惠美姥姥家条件还算不错,时不时会接济我们母女俩。 但从去年开始,她姥姥身子也不好了。 所以她妈就经常要回娘家找过姥姥。 这也导致林惠美一星期最多只有两天见到母亲。 刘海中也从林惠美的话语里,暗自猜测到她心态的慢慢变化。 从心理学的角度来看,一个人内心缺什么,就越渴望拥有什么。 林惠美自幼丧父,母亲又常年缺位,内心深处定然极度渴望有个依靠,盼着能有个男人帮她撑起一片天。 刘海中觉得自己猜得没错,林惠美眼下的心思,就是想找个能养活自己、给她安稳生活的男人。 这也是林惠美去年发现刘光天手头变得宽裕后,不拒绝于海棠把自己介绍给刘光天原因。 要知道,林惠美以前可是非常看不起刘光天。 只是后来,林惠美发现刘光天终究是个孩子,给不了她想要的。 反而跟刘海中在一起的时候,林惠美有安全感。 特别是去年,刘海中几次顺路送林惠美回家。 刘海中身上的淡淡烟草味,竟和林惠美模糊记忆中父亲身上的味道格外相似。 这让自幼丧父、极度缺乏父爱的林惠美,心底莫名生出一丝依赖与亲近感,也让她不自觉地将目光停留在了刘海中身上。 一次意外,林惠美发现了于海棠和于莉的秘密。 这让林惠美动了依附刘海中的心思。 觉得玉海棠,自己为什么不可以! 更何况,林惠美觉得自己比于海棠更好看。 以前于海棠瘦得跟排骨似的,林惠美倒是自带肉感,更显娇俏。 这点确实无法否认,林惠美身段饱满,肌肤莹润,比单薄的于海棠多了几分柔媚。 若是再等几年,稍加打扮修饰,褪去青涩,定然会出落得风情万种,明艳动人。 也正因如此,林惠美才越发笃定自己的想法,主动向刘海中示好。 放弃刘光天这个未来,抓住刘海中这个现在。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灶膛里的火苗噼啪作响,映得屋里暖融融的,也烘得气氛愈发暧昧。 林惠美说着说着,身子不自觉地往刘海中身边靠,最后干脆直接挪到他怀里,双手轻轻环住他的脖子。 仰头望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依赖与忐忑: “二大爷,你真的能对我一辈子好吗?” 刘海中收紧手臂,语气笃定又郑重: “当然,我刘海中向来一口唾沫一颗钉,说过的话就一定算数。” 这话半是真心半是敷衍,哄人的场面话刘海中向来信手拈来。 对于小姑娘的心思,刘海中自认拿捏得炉火纯青。 稍作停顿,刘海中故意露出几分疲惫,轻轻拍了拍怀里的人: “小美,你看天也这么晚了,我跑了一天路,浑身都累得慌,今晚就住你这儿吧?” 林惠美脸颊一红,眼神闪烁了几下,带着几分羞怯与默许,半推半就地轻轻点了点头: “那……那好吧。” 然后林惠美起身抱来两床被子,在炕上铺开两个被窝,示意刘海中睡外侧。 两人各自躺好,屋里只剩灶火燃烧的轻响,一时陷入寂静。 林惠美紧绷着身子,心里又慌又乱,许久都没敢合眼。 没过多久,林惠美感觉身旁传来细微的动静,原本隔着距离的刘海中,悄悄挪到了她的被窝。 淡淡的烟草味笼罩过来,林惠美身子一僵,低声音嗔道: “二大爷,你不是说了要赶紧睡觉吗?怎么过来了?” 刘海中搂住她的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与暧昧: “小美,你觉得这时候我还能睡得着吗?” 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故意逗她,“难道你对你自己的魅力这么不自信?” 这话让林惠美脸颊瞬间涨得绯红,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烧起来,她下意识地想躲,却被刘海中搂得更紧。 咬着唇,声音细若蚊蚋:“二大爷,你要干嘛?” “你说呢?” 刘海中低头,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廓,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不等林惠美再开口,便俯身精准地吻上了她的唇。 两人交叠的身影映在墙上,暧昧的气息在狭小的屋子里悄然蔓延。 唇齿相依间,刘海中的动作渐渐大胆,指尖顺着林惠美的衣摆缓缓探入,感受着少女肌肤的细腻温热。 林惠美浑身轻颤,紧紧攥着刘海中的衣角,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不停颤动,满是羞怯与不安。 衣物被一件件从被窝里褪去。 林惠美闭着眼,脸颊滚烫,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忐忑地重复道: “二大爷,你……你要一辈子对我好。” “放心。” 刘海中低低应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沙哑。 暗自骂了句自己畜生,缓缓俯身,轻轻压了上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才渐渐归于平静。 林惠美浑身酸软,像只温顺的小猫般蜷缩在刘海中怀里,脸颊泛着未褪的红晕,眼神里带着刚经历人事的迷茫与依赖。 “二大爷,我往后都是你的人了。” “放心,我会好好对你的。” 林惠美发出一声软糯的“嗯”,随后渐渐放松下来,呼吸也慢慢变得均匀。 第 655 章 玉海棠拦路林惠美 低头看着怀中人少女,刘海中稍微有一丝愧疚。 哎,畜生啊,又骗一个。 人家还是个孩子,难道不怕天打雷劈嘛! 姥姥,小娘皮自愿的,跟老刘有什么关系。 再说了,想过上优越生活,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 等价交换而已,没必要想东想西。 收好林惠美身下渲染的梅花战利品,老刘进入梦乡。 一夜无话,翌日清晨。 刘海中睡得正沉,忽然感觉鼻尖一阵发痒,缓缓睁开了眼。 只见林惠美正趴在他身上,捏着头发调皮地在他鼻子里来回搅动。 “嘻嘻,二大爷,醒啦!” 刘海中伸手扣住她的腰,故作凶态道: “好你个小丫头,竟敢捉弄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哎呀,不来了不来了,二大爷饶了我吧!” 刘海中刚要有所动作,林惠美立刻挣扎起来,双手抵在他胸口,娇嗔着求饶。 抬手“啪”地一巴掌拍在她饱满的翘臀上。 “往后还敢不敢了?” 林惠美的脸红得像滴血一般,咬着唇,轻哼道: “不敢了,巴巴,你饶了我吧。” “呃......。” 怎么又这样,昨晚就巴巴、霸霸个不停,早上又来这套。 别说,老刘还真吃这套,揉了揉刚才打的位置。 “看你以后还敢捉弄我不。” “嘻嘻,不敢了!” 林惠美嘴上说着不敢了,心里却在说:他好像喜欢我叫他,戴迪。 窗外,天已经泛起鱼肚白,远处隐约传来几声鸡鸣。 “二大爷,咱们起来吧,我给你做饭。” 说着,林惠美爬起来,可是马上就眉头一皱。 “怎么了?” 林惠美咬着唇,脸上工泛起委屈的红晕:“浑身都疼……” “好了好了,快躺下再睡会儿。” 刘海中扶她躺下,“早饭不用你做,我去外面买点回来,你乖乖躺着休息。” 林惠美温顺地点了点头。 刘海中穿好衣服,出门后,在巷子里慢悠悠转了一圈。 也懒得往远处的早点摊跑,直接打开系统商城,买了两瓶热牛奶和几根油条。 拎着早餐回到屋里时,林惠美已经穿好衣服,坐在炕上。 “来,吃饭了。”刘海中笑着把早餐放到桌上,招手让她过来。 林惠美撑着炕慢慢站起来,刚迈开一步,眉头就皱成一团,又坐回炕上。 “是不是还疼?”刘海中见关道。 林惠美轻轻“嗯”了一声,委屈的模样,惹人怜爱。 刘海中再次打开系统商城,买一粒止疼药。 “来,把这个吃了,吃了就不疼了。” 不等林惠美反应,直接把药片塞进了她嘴里,拧开一瓶热牛奶递到她手边,柔声说道: “用牛奶顺顺。” 林惠美接过牛奶小口抿了一口,一股清甜就在舌尖蔓延开来。 “二大爷,你这哪买的,一点都腥。” 她原来在姥姥家喝过羊奶,当时腥的直接吐出来。 刘海中自然不能说——这可是后世科技加狠活加工的。 也不愿意女人问东问西,所以故意板起脸,随口道: “不该问的别问。” 正常情况下,一个女人如果刚把身子给了一个男人。、 男人就这么对她,女人肯定觉委屈。 但林惠美不是一般人,反倒格外喜欢男人强势。 不由得,林惠美泛起几分痴迷,乖乖应了一声:“知道了。” 说着,又捧着牛奶小口啜饮起来,一脸满足。 不愧是系统出品,效果立竿见影。 不过两分钟,林惠美就感觉身上的酸痛消散。 “二大爷,你给我的是什么药呀? 效果太好了吧! 刚刚我还浑身都疼,现在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刘海中摆了摆手,语气随意: “不疼了就赶紧去吃饭,哪来那么多问题。” 林惠美乖巧地到桌边坐下。 拿起一根油条咬了一口,又忍不住眼睛发亮: “二大爷,你这油条也是在哪买的,也太好吃了!” 刘海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道: “好吃你就多吃点,不够还有。” “好!” 吃完早饭,两个人又会闹一阵,直到快9点,林惠美急了。 “二大爷,我得去上学了,再晚就要迟到了。” 刘海中笑着说道:“别急着收拾。”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二十块钱,还有几张糖票、粮票和布票,一并塞进林惠美手里。 “拿着,这是这个月的零花钱和票证,往后每个月都有,不够再跟我说。” 林惠美看着手里的钱和票证,飞快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声音雀跃: “谢谢二大爷!” “好了好了,别闹了。” 刘海中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子,催促道,“快把东西收好,赶紧上学去,路上注意安全。” “嘻嘻。” 林惠美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把钱和票证揣进贴身的口袋里,挎上书包拉着刘海中的手往外走。 走到巷子口,俩人挥告别。 林惠美到校门口的拐角处,被满脸不悦的于海棠拦下来。 “海棠,这么巧,咱们一块进学校吧。” 林惠美笑着上前,想拉住于海棠的胳膊。 于海棠哼了一声,甩开了她的手。 “别跟我假惺惺的!说吧,昨晚你跟二大爷做了什么?” 这话问的,林惠美满脸通红,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于海棠,支支吾吾地辩解: “没、没什么呀……送到家我们就分开了。” “骗鬼呢!” 于海棠低声音啐了一口。 “昨晚是那个浪货,浪的叫霸霸?” “你、你、你……你居然听墙角!” 林惠美又羞又气,手指着于海棠脸颊烫得几乎要冒烟。 于海棠扬起下巴,一脸理直气壮: “就听了,怎么着?谁让你俩动静那么大,想不听见都难!” “好你个于海棠,你还有理了!” 林惠美气急忙着时候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哼!我不理你了!” 林惠美知道这时候吵不过于海棠,干脆一甩手,转身往校门走。 “哎哎哎,你别走啊!” 于海棠急忙追上去,一把拉住了她胳膊。 林惠美甩开她的手,羞恼道:“还不够吗?你还想怎么样?” 第 656 章 两个孕妇 “好了好了,小美,我错了还不行吗?” 于海棠连忙赔笑,凑到林惠美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好奇问, “我就是问问,没别的意思……你跟我说说,到底是什么感觉?” “你、你你你……这怎么好意思说!” 林惠美瞬间又红了脸,连耳根都在发烫,下意识地往四周看了看,生怕被路过的同学听见,伸手就要捂于海棠的嘴。 “你就说说嘛,就咱俩知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于海棠扒开她的手,眼神里满是八卦的精光,拽着她的胳膊晃了晃。 林惠美咬着唇,左右张望了一圈,小心翼翼地凑到于海棠耳边,声音细若蚊蚋。 “就是那种……一,后来又觉得……暖暖的,很踏实,像被人护在怀里,一点都不害怕了……” 说完,林惠美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飞快地推开于海棠,捂着脸就往教学楼跑: “不许再问了!走了!” 于海棠站在原地,愣了愣,回味着林惠美刚才的话,莫名泛起一丝羡慕。 这个问题,于海棠缠着堂姐于莉问过好几回。 可不管她怎么软磨硬泡,于莉怎么也不肯露。 哼,下星期我就去找二大爷,亲自体验! 另一边,刘海中骑着自行车漫无目的地晃悠,原本计划去机械厂找丁秋楠唠嗑,可骑到半路,鬼使神差地拐进了机械厂家属区。 刚进巷口,就见不远处站着两个相熟的身影,正隔着几步路打招呼。 一个穿着干净得体的碎花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是文丽老师; 另一个穿着洗得发白起球的工装服,是机械厂四级焊工梁拉娣。 两人刚笑着寒暄一句“早啊”,下一秒不约而同地捂住嘴,蹲在地上干呕起来。 好一阵后,两人才缓缓直起身,彼此对视一眼。 “拉娣,你是吃坏肚子了?” 梁拉娣没接话,上下打量了文丽一番,试探着问:“你该不会是又怀上了吧?” 两句问话,很有学问。 文卫文丽是出了名的易怀孕体质,这些年,肚子就没真正闲过。 而梁拉娣是男人早逝,自然不会往怀孕上联想。 但其实梁拉娣跟文丽一样,也是易怀孕的体质。 早年间也是一胎接一胎。 其实,文丽和梁拉娣都知道是怀孕才犯的恶心。 因为两人这两个月的姨妈都没来。 而梁拉娣上次见到刘海中时那般生气,也是因为自己怀孕的原因。 就在这时,自行车铃铛声传来。 两人同时循声看去,见是刘海中,俩人下意识地装作刘海中。 梁拉娣强装镇定道:“那个,文老师,我先去上班了,再晚要迟到了。” 文丽也连忙打哈哈附和,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刘海中: “好、好,梁师傅你先忙。 我也得去学校了,你路上慢点。 要是真吃坏肚子了,就去医务室看看,别硬扛。” “好,再见。” 梁拉娣点头应着,和文丽一前一后,刻意避开刘海中的目光,快步从他身边走过。 刘海中这时候也只好装作认识她们。 可两人刚走出没两步,又不约而同地捂住嘴,蹲在地上干呕。 刘海中见状,忙停下车扎好,快步走上前,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的关切: “你们俩这是咋了?怎么同时都这样?要不要帮忙?” 文丽和梁拉娣几乎异口同声: “跟你有什么关系!” 刘海中看着两人难受的模样,已然猜测——这俩八成是都怀孕了。 旁人不清楚文丽和梁拉娣都是易怀孕体质,他却再明白不过。 也蹲下身,分别给两人轻轻拍着背,动作自然。 片刻后,刘海中率先打破沉默,笑着开口:“我懂点医术,要不我帮两位号号脉,看看是怎么回事?” “不要!”文丽和梁拉娣再次异口同声拒绝。 “没事没事,就搭个脉而已,不耽误功夫。” 刘海中不等两人反应,已然伸手同时捏住了她们的手腕。 文丽和梁拉娣下意识想反抗,可刚动了动胳膊,就被刘海中轻轻按住。 与此同时,刘海中通过AI扫描确认了结果——两人都已怀孕两个多月,时间也相差无几。 “你们俩这是怀孕了。” “你别胡说!” 梁拉娣跟炸了毛的猫似的,猛地甩开刘海中的手,脸色慌乱,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 文丽却和梁拉娣截然不同,苦笑一声: “是吗?看来我这又要遭罪了。” 三人之间瞬间陷入尴尬的沉默,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十多秒后,还是刘海中先开口:“我建议你们俩都先去请个假休息。” 文丽和梁拉娣对视一眼,心里都隐隐有数——刘海中八成是跟她们俩都有牵扯。 她们当初和刘海中在一起时,就清楚他身边不止一个女人。 所以也从未奢求过独宠,自然也没过多恼怒。 此刻虽有尴尬,但也没有迁怒对方,只是在心里把刘海中的祖宗骂个十八代! “那行,我先去学校请个假。” 文丽笑了笑,扒开刘海中的手,快步走了。 梁拉娣狠狠瞪了刘海中一眼,嗔怪道:“我也去厂里请个假。” 说着就要挣开他的手。 “不用去。” 刘海中一把拉住她,“这里都是厂里的人,让人你代请就行。” 然后不由分说地拽着梁拉娣往她住处的方向走。 两人刚走两步,梁拉娣就猛地甩开他的手,低声音嗔道: “别拉我!让人看到像什么样子!” “好好好,都听你的。” 刘海中无奈地笑了笑,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后。 到了家门口,梁拉娣掏出钥匙开门,转头对刘海中说: “你先进去等着,我去找人帮我请个假,很快就回来。” “好,我在屋里等你。” 刘海中点头应下,推门走进屋。 大毛、二毛、三毛三个小子都已经去上学了,小女儿秀儿还躺在床上睡得香甜,小眉头微微蹙着,模样乖巧。 刘海中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给秀儿掖了掖被角,随后便打开系统商城,买了一堆孕期所需的物资。 然后摆放在桌子上。 没过多久,梁拉娣就请好假回来了,一进门就看到桌上的东西,诧异地问道: “这是什么?你从哪儿弄来的这些东西?” 刘海中笑着上前,抬手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子,强势道: “不都说了吗,不该问的别问。” “就会凶我。”梁拉娣白了他一眼。 刘海中指着桌上的物资一一介绍。 “这两桶是孕妇奶粉,你现在怀孕了,得好好补补营养。 另外这个是叶酸,每天吃一粒,能保证孩子健健康康的。 其余的都是些补品,对你和孩子都好。” 梁拉娣看着桌上的东西,心里掠过一丝暖意,嘴上却嘴硬道: “算你还有点良心,不过我不需要这些。 我……我没打算要这个孩子。” “你说什么?” 刘海中怒了,语气陡然沉了下来,一把攥住她的胳膊,“你再给我说一遍。” 梁拉娣吓得下意识想退缩,却被刘海中强行扳过身子。 “啪”的一声,巴掌落在了她的翘臀上,带着几分惩戒力道。 “你干嘛!” 梁拉娣羞红着脸,慌忙捂住屁股。 秀儿被动静吵醒,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身,软糯地开口: “妈妈,你怎么回来了?” 话音刚落,瞥见了刘海中,眼睛一亮,“咦,干爹,你也来啦!” 梁拉娣连忙快步走过去,轻轻按住要下床的秀儿,重新给她盖好被子,柔声哄道: “秀儿乖,妈妈跟干爹有几句话要说,你再躺会儿,等下让干爹陪你玩好不好?” 秀儿乖巧地点了点头,闭上眼睛重新躺好,小嘴巴还嘟囔着:“那要快点哦。” 梁拉娣笑了笑,转身走到门口拉上布帘,将里屋与外间隔开,才重新走到刘海中面前,神色又沉下来。 刘海中再次拉住她的手,语气放缓了些,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你刚说什么?不准备生这个孩子?你是想打掉我的孩子?” 梁拉娣眼眶一红,用力挣开他的手,声音带着几分委屈与无助: “我能怎么办?厂里谁不知道我是个寡妇,我这时候突然怀了孩子,还不得被人戳断脊梁骨? 说不定厂里还要把我开除,我和孩子们怎么活?” 刘海中闻言,心头也跟着一沉。 梁拉娣说的没错,这年代对寡妇的偏见极深,一个无夫之妇突然怀孕,承受街坊邻里的闲言碎语还是小事,丢工作才是大事。 “别急,宝贝,别哭。” 刘海中伸手想去擦她眼角的湿意,语气软了下来。 “少假惺惺的。” 梁拉娣一把拍开他的手,别过脸不肯看他。 “我没有假惺惺。” 刘海中绕到她面前,双手按住她的肩膀,迫使她看着自己,“我只问你一句,你心里想不想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梁拉娣垂眸看着自己的小腹,不自觉地轻轻抚上,不舍道: “我当然想了……不管怎么样,孩子是无辜的。” 听到这话,刘海中长长松了口气,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 “拉娣,既然你愿意要这个孩子,我那会让你独自承受。” 梁拉娣靠在他怀里,吸了吸鼻子,带着几分讥讽道: “说得好听,你还能娶我不成?” 梁拉娣就是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刘海中却道: “谁说不会娶你。” “什么?” 梁拉娣猛地推开他,满脸惊愕地看着他,“你没开玩笑吧?” “当然没有。” 刘海中抬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痕,眼神认真而坚定, “我又不是小孩子,还能拿这种事开玩笑? 今儿个我就带你去领结婚证。” “你、你、你……你知道自己在胡说什么吗?” 梁拉娣慌了神,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主要是她从未想过刘海中会娶她。 “好了,看你紧张的。” 刘海中见状,忍不住笑了起来,揉了揉她的头发。 “你是哄我的,对不对?” 梁拉娣伸手轻轻捶了他一下,带着几分不确定的试探。 “没有,我怎么会哄你。” 刘海中抓住她的手,重新将她揽进怀里,一只手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动作温柔, “我刘海中这辈子,一口唾沫一颗钉,说过的话定然算数。” “别摸,现在什么都没有,摸什么呀。” 梁拉娣抬手按住他的手,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抬头看着他,眼底满是疑惑, “说你要娶我,你拿什么娶我? 难道你要离婚?” “那倒不会。” 刘海中神秘地笑了笑,语气自信十足,“不过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这事我自有办法。” 现在的刘海中,感觉安全局有什么事,求着他,所以一本结婚证不算难事。 梁拉娣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模样,虽不确定他是不是在忽悠自己,但这份笃定的态度,倒让她慌乱的心渐渐安定了几分。 轻轻叹了口气,不再追问。 “好了,不跟你说了。” 梁拉娣推了推他的胸口,“你去陪秀儿玩会儿吧,一会你不是还要等文丽老师吗?快去吧。” “好,我去陪秀儿玩。” 刘海中笑着应下,伸手掀开隔开里屋的布帘,走了出去。 “干爹,你跟妈妈说好话啦?” 秀儿早看到他出来,眼睛亮晶晶地问道。 “好了,秀儿乖,来,把衣服穿好。”刘海中拿起一旁的衣服。 “干爹,我自己来。” 秀儿接过衣服,动作麻利地穿好了上衣,小模样格外乖巧。 秀儿穿好上衣后,刘海中弯腰将她轻轻抱起来,放在腿上,帮她套好棉裤、穿上鞋。 “好了,鞋也穿好咯。” 他刮了下秀儿的小鼻子,语气宠溺。 随后,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拨浪鼓,递到秀儿手里。 不是不想拿更高级的玩具,实在是这年代的玩具乏善可陈,若是拿出些新奇玩意儿,被外人看到,难免查到刘海中头上。 秀儿接过拨浪鼓,高兴得直拍手,“咚咚锵”的声响便在屋里响起。 两人玩了没一会儿,门口就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刘海中抬眼一看,文丽已经请完假回来了,目光在屋里扫了扫。 第 657 章 给梁拉娣一个交代 刘海中将秀儿递给走出来的梁拉娣,低声道: “我去看看她。” 梁拉娣接过秀儿,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显然有点醋意。 “妈妈,你看!干爹给我的拨浪鼓!” 秀儿扑在梁拉娣怀里,献宝似的晃了晃手里的玩具,清脆的鼓声再次响起。 梁拉娣温柔地摸了摸女儿的头,笑着说: “我们秀儿真乖,来,给妈妈转一个看看。” 秀儿听话地转起拨浪鼓。 刘海中听着身后的鼓声,走到文丽家门口,敲了敲门。 文丽打开门,侧身让他进来,刚一关上门,就伸手在他胳膊上狠狠拧了一下,嗔道: “坏东西!” 刘海中顺势抓住她的手,轻轻一带,就将人揽进怀里,抱着她坐到了沙发上。 文丽家是双职工家庭,条件在当时算得上不错。 “坏东西,现在满意了吧?” 文丽靠在他怀里,语气里满是嗔怪。 “满意什么?” 刘海中故意装傻,双手搭在她的腰上。 “坏人,我让你装傻!” 文丽气不过,伸手在他身上又捶又掐,动作里带着几分娇憨。 “好了好了好了,别闹了。” 刘海中连忙抓住她的手,关切道,“不知道自己怀孕了吗?还这么折腾,小心累着。” 文丽哼了一声,轻轻挣开他的手,别过脸却又很快转回来,带着几分戏谑道: “坏东西,真没想到你这么厉害,梁师傅那样的,你都能搞定。” 刘海中只是笑了笑,没接话,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眼神温柔。 文丽见状,又往他怀里靠了靠,语气带着几分得意: “坏东西,我说过要给你生孩子的,怎么样?我说到做到了吧。” “好好好,我们文丽老师最厉害了。” 刘海中低头,在她的耳朵上轻轻亲了一下。 耳朵是文丽最敏感的部位,这一下让她浑身一软,瞬间没了力气,整个人都靠在了刘海中怀里。 “坏人……你别逗我了,我受不了这个。” 文丽的声音带着几分软糯的喘息,脸颊泛起红晕。 刘海中不再逗她,把头贴在她的小腹上。 文丽抬手摸着他的头发,轻声呢喃: “坏人,我也不奢求你什么。 往后你多给我带点东西就行,我不指望你陪着,顾着我和孩子就好。” “哪能呢。” 刘海中直起身子,捧住她的脸,语气认真,“往后缺什么,你就给我写个单子,每个月我都给你送过来,绝不会委屈了你和孩子。” “那好,这可是你说的,可别忘了!” 文丽笑着拧了拧他的脸,眼底满是欢喜。 “放心,忘不了。” 刘海中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宠溺,“怎么忘也不会忘了我们文丽老师。” “坏东西,别叫我文丽老师,叫我老妞儿。”文丽拽着他的衣袖,小声说道。 “啥意思?老妞儿是啥称呼?”刘海中有些不解。 “这是我们老家的叫法,老妞儿就是太太、老婆的意思。”文丽脸颊微红,解释道。 刘海中笑了起来,轻轻捏了捏她的脸,低声唤道:“老妞儿。” 文丽眼底泛起笑意,软声应道:“哎。” 说着,文丽就拉着刘海中教他说川蜀话,从简单的称呼到日常用语,一字一句地纠正他的发音。 刘海中咬字生硬又别扭,逗得文丽前仰后合。 转眼就到了中午,文丽拉着刘海中去了梁拉娣家,两人一同下厨。 梁拉娣擅长做北方人喜欢的咸香。 文丽川蜀风味的麻婆豆腐、辣子鸡丁麻辣鲜香萦绕满屋。 两种风味碰撞在一起,香气扑鼻,刘海中吃得酣畅淋漓,大呼过瘾。 吃完饭,刘海中说去外面透透气,独自在家属区转了一圈,回来时手里拎着好几个布包。 “老妞儿,这是孕妇奶粉和叶酸,跟之前给拉娣的一样。 还有你们川蜀那边的腊肠、腊肉,还有烧椒。” 文丽忙上前翻看,拿起腊肠凑到鼻尖闻了闻,惊喜地用川蜀话问道: “老汉儿,你这都是从哪儿弄来的? 还有我们老家的这些东西,这儿可不好找!” “这你就别问了。” 刘海中神秘道,“反正都是给你们的,你接着就是了。” 文丽也不追问,爽快地把东西收好:“行,我不问! 反正是老汉儿你给的,养你的娃,应当的!” 川蜀人骨子里的大方爽朗尽显,半点不扭捏客套。 下午,刘海中又拉着两人,仔细叮嘱了孕期要注意的饮食、作息事项,事无巨细。 其实这话纯属多余,两人都是生过几个孩子的过来人,对生孩子门清楚。 叮嘱完一切,刘海中又陪秀儿玩了一会儿。 对文丽说道: “老妞儿,帮我照看会儿秀儿。” “拉娣,跟我走一趟。” 文丽会意,抱着秀儿笑道:“放心去吧,秀儿我帮你看着。” 秀儿也乖巧地搂住文丽的脖子,挥着小手跟两人道别。 刘海中带着梁拉娣径直往照相馆走去,路上梁拉娣虽有疑惑,却也没多问,默默跟着。 一进照相馆,刘海中便让摄影师稍等,自己则找了个角落,贴上了单眼皮贴,又戴上了一副逼真的假胡子,还微微调整了神态。 一番收拾下来,模样大变,若是不熟悉的人,根本认不出这是刘海中。 全程梁拉娣都十分配合,安静地站在一旁,既没追问,也没多言。 照片拍好后,刘海中找了家安静的小茶馆,让梁拉娣在里面等着。 然后拿着梁拉娣的户口本,转身快步离开茶馆。 前后不过两个小时,刘海中拿着新的结婚证回了茶馆。 “你看看。” 梁拉娣接过结婚证,不可置信道:“这、这是真的?” “这还能有假?”刘海中笑了笑。 摸着结婚证上的钢印,梁拉娣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好好的,你怎么哭了?” “呜……呜呜……我高兴,忍不住……” 梁拉娣哽咽着,肩膀微微颤抖,“我再也不是一个人了,孩子们也有爸爸了……” 好一会儿才平复她下来,指着男方的名字疑惑道:“这是…… 第 657 章 化名领证 刘江海 结婚证上的男方名字是刘江海。 和梁拉娣结婚,当然要换个名字! 虽说全国重名的多,但在四九城,总不能重名重姓的那么多吧! 这也是刘海中特意贴单眼皮贴、戴假胡子拍照的原因。 接着刘海中严肃道:“拉娣,你务必记牢。对象叫刘江海。” “当然,在我面前,叫海哥就行。” 梁拉娣被他严肃的模样感染,下意识点头:“我知道了,海哥。” “好啦好啦,别绷着脸了。” 刘海中瞬间换回嬉皮笑脸的模样,揉了揉她的头发, “别有心理负担,就是换个称呼,日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 两人在茶馆又坐了片刻,等梁拉娣平复情绪,刘海中才牵着她的手,慢悠悠地往机械厂家属区走。 刚拐进巷子,梁拉娣指着文丽家的方向疑惑道: “咦,海哥,你看,怎么那么多人围在文老师家门口?” 刘海中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文丽家门前围了不少街坊邻居,低声议论着什么。 “不清楚,走,过去看看。” 如今两人领了证,也不必再遮遮掩掩,刘海中大大方方地牵着梁拉娣的手走过去。 “胖嫂,文老师家这是怎么了?怎么围了这么多人?” 梁拉娣拍了拍人群外围的胖嫂高淑贞! 高淑贞回过头,瞥见他和梁拉娣交握的手:“咦,拉娣,这是……” 被高淑贞这么一问,梁拉娣变得扭捏起来,轻轻挣了挣刘海中的手,小声道: “胖嫂,高嫂子,这、这是我先生。” “拉娣,你结婚了?”高淑贞满脸不可置信。 梁拉娣羞涩地点了点头,用力甩开刘海中的手,耳根子都红透了。 高淑贞转头就对着文丽家的方向扯着嗓子喊: “老少爷们儿,快来看呐!拉娣结婚啦!有对象咯!” “真的吗?拉娣结婚了?” “可不是嘛!你看这小伙子,看着多精神!”有人打量着刘海中(刘江海装扮),忍不住夸赞。 “我就说嘛,拉娣长得好看,又能干,早就该找个男人帮衬着了。” “这可真是双喜临门!文丽老师怀孕,拉娣又喜结良缘,咱们家属区这一回就遇上两件大喜事,真是好兆头啊!” 众人跟着附和,七嘴八舌地说着祝福的话,还有人凑到梁拉娣身边,追问两人是怎么认识的,啥时候办酒席。 梁拉娣被问得满脸通红,手足无措地看向刘海中,眼神里满是求助。 刘海中向前半步,挡在梁拉娣身前,抬手摆了摆手,高声说道: “各位老少爷们、大姑娘小媳妇,听我说一句!” 洪亮的声音,瞬间压过了众人的议论声,街坊们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刘海中保持着刘江海的装扮,脸上带着温和得体的笑意,继续道: “我叫刘江海,是拉娣的男人。 多谢各位乡邻惦记,我和拉娣也是缘分到了,这不刚领了证,还没来得及挨个告知大伙儿。” 刻意加重“刘江海”和“刚领了证”几个字,同时伸手轻轻揽住梁拉娣的肩膀,给她递了个安心的眼神。 梁拉娣靠在他身侧,神情慢慢放松,目光灼灼的看着男人。 刘海中继续道: “我跟拉蒂认识很久了。 之前一直在外地忙活营生,最近才安定下来,就想着先把证领了,给拉娣一个名分。 至于酒席,眼下家里还有些琐事要打理,等安排妥当,定当请各位乡邻喝杯喜酒,沾沾喜气。” 高淑贞率先拍手叫好:“好!!刘兄弟是个实在人,拉娣可算找对人了!” 其他街坊也跟着附和,之前的追问声变成了清一色的祝福。 有人笑着打趣:“那我们可就等着喝刘兄弟和拉娣的喜酒了!” 还有大妈热心叮嘱:“拉娣身子金贵,刘兄弟可得好好疼人!” 刘海中笑着一一应下:“一定一定,多谢各位关心。 这时,一个小眼睛男人,笑着问:“刘兄弟,冒昧问一句,你是在哪里高就啊?” 此人刘海中知道他,金婚里面高淑贞的男人庄玉心,外号大庄。 刘海中闻言,顺势应道:“我是跑长途运输的,常年在外头跑。 往后拉娣还得拜托你们多照应着点。”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烟递了过去。 大庄爽快地接过烟,拍了拍胸脯: “看兄弟说的,一个街坊的,什么帮忙不帮忙,拉娣往后有任何事,我大庄绝不含糊。” “那就多谢庄哥了。”刘海中拱拱手。 “嗨,客气啥!都是街坊邻里的,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大庄摆了摆手,指了指旁边的男人,介绍道,“兄弟,我给你引荐下。 这是佟志,正经来说,你们才是距离最近的邻居。” 刘海中又掏出一根烟,递到佟志面前:“佟师傅,你好你好。” 佟志连忙摆了摆手,温和地拒绝:“多谢了,我不会抽烟。” “不抽好,抽烟伤身体。” 刘海中顺势把烟收了回来,笑着自嘲,“我也是因为跑长途经常熬夜熬不住,才染上这毛病,不然也不想抽。” 正说着,文丽抱着秀儿走了出来。 她在屋里也听到外面的动静,尤其是刘海中自称“刘江海”,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对着两人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 “拉娣,恭喜你了,找了江海兄弟这么好个男人,往后总算有人替你分担了。” 梁拉娣也顺着话茬配合演戏,回祝道:“文老师,也恭喜你呀。” “嗨,我有什么好恭喜的。” 文丽轻哼一声,话里带着几分嗔怪,眼神却瞟向身旁的佟志,语气带着点调侃, “还不是某些臭男人管不住自己裤裆,常年让我受罪。” 这话一出,佟志尴尬了,回呛道: “文丽,你咋说话呢! 什么叫管不住裤裆,这不你之前一直说想再要个儿子吗?” 文丽一点不惯着佟志,当即把责任推回去,也回呛: “哼,也不知道是谁整天在我耳边唠叨,说他娘一直盼着要个孙子。” 第 657 章 邻里聚宴贺双喜,暗传密语约三更 眼看两人要继续呛下去,大庄赶紧打圆场。 “文丽,佟志,你们俩别吵了! 今儿是拉娣和江海兄弟的好日子,大喜的日子哪能呛起来,也不怕江海兄弟看笑话。” 佟志趁机顺着台阶下,对着刘海中讪讪一笑。 文丽就轻哼一声,把怀里的秀儿往梁拉娣面前一递。 秀儿却扭着身子不肯,不等梁拉娣接住就嚷嚷起来: “不要妈妈抱,要干爹抱!” “小没良心的,平时我白疼你、白抱你了?” 梁拉娣假装板起脸,做出凶巴巴的表情,把秀儿往刘海中怀里送。 刘海中笑着接住秀儿,双手一托把她举得高高的,惹得秀儿咯咯直笑。 “秀儿,喜不喜欢我当你的爸爸呀?” “喜欢!” 秀儿眉开眼笑,小手搂着他的脖子,但下意识转头看向梁拉娣。 梁拉娣温柔地轻轻点头,摸着秀儿的头轻声说: “秀儿,往后干爹就是你的爸爸了,长大了可要好好孝顺爸爸。” “我知道了,妈妈!” 秀儿乖巧应下,又转过头搂住刘海中的脖子,脆生生地喊了一声,“爸爸!” 刘海中心里一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晃着。 就在这时,里屋突然传来一阵婴儿的哭声。 文丽忙说道:“江海兄弟,拉娣,你们先聊着,我去看看我们家多多。” 说着便快步走进里屋。 梁拉娣见状,故意对着刘海中介绍,装出他不知情的样子: “海哥,文老师家有三个孩子,都是女孩。 大的叫燕妮,老二叫南方,最小的就是多多,还在吃奶。” 刘海中笑着打趣:“那不是跟你正好相反?你前面三个可都是小子,就秀儿一个闺女。” 这话本是随口一说,一旁的大庄却一拍巴掌,对着佟志说道: “老佟,你听听! 江海兄弟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拉娣前面三个都是小子,第四个生了闺女。 文丽你前面三个都是闺女,我估摸着这胎肯定是个小子!” 刘海中也顺着话头接话,一本正经地说道: “从纯概率学上来说,文丽老师这胎怀男孩的几率确实大,八成是个带把的。” “是吗?那可就借江海兄弟吉言了!” 佟志一听这话,顿时喜上眉梢,语气里满是期待,“我妈盼孙子盼了好些年,要是这胎真是个小子,可就圆了她的心愿了。” 几人又围着胎儿性别、吹了几句牛。 等天黑才扶着梁拉娣告辞。 回到梁拉娣家没多久,大庄就迈步进来: “江海兄弟,拉娣! 刚我跟老佟商量好,今晚咱们几家一块儿聚餐,一个为庆祝文丽怀了孕,也顺带恭贺你俩新婚,双喜临门!” “另外啊,我还忽悠着老佟,把他从老家带过来的五粮液拿出来了,咱哥几个今晚好好喝几杯,解解馋!” 刘海中笑着应下:“行啊庄哥,那今晚咱就不醉不归!” 大庄又转头看向梁拉娣:“拉娣,你也去文丽家搭把手,咱一块儿做饭,人多热闹!” 梁拉娣点点头,看向刘海中笑道: “好。 正好海哥今天买了好大一块肉回来,这天眼看就要热了,放久了容易坏,今儿个正好做了大家一起吃。” 这年头物资匮乏,人们缺油水,买肉都偏爱肥的,大庄也很久没沾过肉味,一听这话立马坐不住了,搓着手追问: “拉娣,肉在哪呢?我瞧瞧!啥肉啊?” 梁拉娣笑着拿出一块用油纸包着的肉递过去: “喏,肥嫩嫩的五花肉。” 大庄接过肉掂了掂,眼睛发亮,连连叫好: “这个好!真肥实,我就好这口! 咱们今晚就做红烧肉!” 这年代的人跟后世不同,日子紧巴缺油水,买肉都优先选肥的,既能炒菜增香,还能炼猪油存着。 转眼天就黑了,文丽家的屋里摆了两张桌子,男人们围坐一桌,推杯换盏。 女人和孩子则围坐在另一张桌,一边给孩子们夹菜,一边唠着家常。 佟志今儿个格外高兴,频频举杯。 刘海中刻意控制着酒量,趁着众人举杯、注意力分散的时候,不动声色地将杯里的一部分酒倒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哥俩好呀!” “六六顺呢!” “五魁首!” “八匹马!” 一杯接一杯地灌酒,一会儿功夫,佟志和大庄就喝得酩酊大醉。 佟志趴在桌上哼哼唧唧,嘴里还含糊地喊着“再来一杯”。 大庄则拍着桌子狂笑,身子晃得像风中的芦苇,坐都坐不稳了。 刘海中也故意装作烂醉如泥,趴在桌子上。 女桌那边,高淑贞看着男人们这副模样,翻了个白眼,嗔道: “真是的,这帮男人,见了酒跟疯了一样,喝成这副德行!” 文丽放下手中的碗筷,笑着劝道: “好啦胖嫂,别抱怨了,还是先把他们扶回去吧。” 三个女人分工协作,先架起瘫软的佟志,费力地把他抬进里屋,扔到床上盖好被子。 接着又转向大庄,梁拉娣要帮高淑贞搭把手,却被高淑贞拦住。 “不用不用,就大庄这体格,我一个人就能搞定!” 高淑贞摆了摆手,轻松将人架起来。 梁拉娣有些不放心:“胖嫂,你慢点,别闪着腰。” “放心吧!” 高淑贞稳稳地架着大庄,又指了指趴在桌上的刘海中,对着文丽和梁拉娣说道, “你们把江海兄弟扶回去,我先送大庄回家,几步路的事儿。” 说完,便架着东倒西歪的大庄,脚步稳健出了门。 屋里只剩文丽、梁拉娣和假装喝醉的刘海中。 两人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刘海中的胳膊,费力地将他扶起来。 刘海中故意放松全身力气,大半重量都靠在两人身上,脚步虚浮地跟着往前走。 迈过梁拉娣家门的时候,刘海中偏过头,故意将脑袋压在文丽的肩膀上。 然后用只有两人能听到声音道:“11点,帐篷。” 文丽听到后,激动的一个踉跄。 这把梁拉娣吓到了,“文丽,你小心点。” 文丽红着脸,忙说道:“没事,就几步路了。” 第 658 章 上下半夜都忙碌 文丽遮掩了过去之后,悄悄伸出手指,在刘海中的腰间狠狠一拧。 刘海中不敢出声,只能忍着。 偏过头,在文丽耳边,轻声道:“老妞儿,看我待会怎么收拾你。” 文丽闻言,脸红得快要滴血,低声音回怼:“谁怕谁,别到时候你先脚软。” 说着,手加重力道。 “小娘皮,等着瞧!”刘海中嘴上不认输,身体却乖乖认怂。 两人地将刘海中扶到炕上,梁拉娣喘了口气: “好了文丽老师,麻烦你了,快回去照顾佟师傅吧,他喝得那样,别吐了没人管。” “你也早点休息。” 文丽点了点头,又看了眼“瘫着”的刘海中,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这才转身离开。 梁拉娣关上门,转身先给刘海中脱鞋,一边脱一边扬声朝着里屋喊: “大毛二毛三毛秀儿,都快睡了,明早还要上学呢!” 孩子们应了几声,很快就没了动静。 梁拉娣又去灶房打了盆热水,端到床边给刘海中洗脚。 如今两人领了证,名正言顺,也不用像从前那样躲着孩子们面。 帮刘海中洗完后,就用剩下的儿浑水自己也洗洗。 土炕上,四个孩子也没睡,躲在被窝里小声说着悄悄话。 “秀儿,干爹真的要做咱们爸爸了吗?” 秀儿点了点头:“对呀,妈妈告诉我的,往后干爹就是咱们的爸爸了。” 二毛兴奋地小声嚷嚷:“那太好了!咱们终于有爸爸了!” 梁拉娣刚脱了外衣,听到动静,拉开帘子,探进头去: “赶快睡觉!明天还要上学呢! 大毛,你是哥哥,看着弟弟妹妹们,不许再说话了!” “知道了,妈。”大毛连忙应下。 梁拉娣顺手拉掉了外屋的灯绳,刚要转身,突然被整个人被抱起来。 梁拉娣吓了一跳,下意识就要喊出声,嘴巴却被一只温热的手捂住。 拍了刘海中一下,嗔怪道:“你吓死我了!” “嘘——” 刘海中松开手,凑到她耳边轻声提醒,“小声点,别让孩子们听到。” “讨厌!” 梁拉娣拍了他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惊讶道,“咦,你刚才不是醉倒了吗? 好啊,你是装的!” 说着,又伸手在刘海中胸口轻轻捶了几下。 力道跟挠痒痒似的,刘海中都没感觉。 把梁拉娣放到炕上之后,接着就迫不及待的撕扯着她的衣服。 “不要,我自己来……” 刘海中停下动作,低头在她耳边蹭了蹭:“好,你自己来。” 尽管怀了身孕,梁拉娣依旧尽心尽力地伺候着刘海中。 竭尽可能的做到妻子习义务。 当然,刘海中克制,动作小心。 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洒在窗棂上,给屋里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 约莫半个时辰后,梁拉娣带着满脸满足的微笑,依偎在刘海中怀里,渐渐沉入了梦乡。 而另一边,文丽回哄睡了三个女儿,坐在梳妆台前打扮起来。 打开梳妆盒,挑了一支平日里舍不得用的雪花膏,轻轻抹在脸上。 静静的等在决定的时间。 终于挨到了约定的时辰,刘海中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 悄悄打开房门,隔壁文丽也恰好推门出来。 两人目光相接,没有多余言语,都轻声带上门。 刘海中自然地牵起文丽的手,两人默契地朝着家属区外走去。 一路上格外安静,只有脚下的泥土发出轻微的声响,无需多言,自有一股心照不宣的温情萦绕在彼此之间。 走到家属区边缘的土坑旁,两人先后翻了过去,依旧一言不发,循着熟悉的路径往树林深处走。 到了目的地,刘海中抬手一翻,一顶折叠帐篷就神奇地出现在手中。 每次凭空变出帐篷,文丽都很好奇,问过几次,不仅没得到答案,还被刘海中训了几句,让她不该问的别问。 久而久之,文丽便不再追问。 两人分工协作,动作熟练又默契,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不过片刻功夫,帐篷就支起来。 “你先进去把灯点上,我去检点柴火。”刘海中小声说道。 眼下虽已开春,但四九城的夜晚依旧寒凉,尤其是树林里风大,不点柴火取暖,很容易着凉,更何况文丽还有身孕。 文丽点点头,弯腰钻进帐篷。 刘海中转了几圈,捡了几根干燥的枯枝,又顺手拢了些干草。 熟练地用干草引火,枯枝在火石的撞击下很快燃起火星,噼啪几声便窜起小小的火苗。 火苗渐渐旺了起来,暖意包裹全身。 文丽不等刘海中开口,已然抬手宽衣解带,动作羞涩中带着期待。 刘海中也抓紧解掉自己身上的衣物。 快褪去衣衫,文丽率先钻进铺好的被褥里,掀开一角,眼神含嗔带盼地对着刘海中示意。 刘海中快步上前,刚钻进被褥就伸手将她紧紧抱住,低头便要俯身行动,却被文丽伸手一把推开。 刘海中疑惑道:“这是咋了?” “坏人,跟我说说,你为啥叫刘江海?” 文丽撑着刘海中的胸膛,问道。 “一会儿再告诉你。”刘海中抓住她撑在自己胸前的手腕,稍稍用力就将人往身下压去。 “坏蛋,你别亲我!你不说,我就不让你动我!” 文丽偏过头,左躲右闪。 “嗨,我还治不了你了?” 刘海中放掉一只手,扣住文丽的后颈,固定住她,俯身吻了上去。 “呜呜……”文丽的反抗声被唇齿间的触碰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细碎又软糯的呜咽,挣扎的力道渐渐弱了下去。 十几秒之后,头分开。 “现在肯乖了吧!” 文丽喘着气,轻轻捶了他一下,却没再躲闪,只是咬着唇嘟囔: “你先说清楚,不然我……我还躲。” “是吗!”刘海中又吻了上去。 起初文丽还挣扎,可随着刘海中吻得愈发深沉,身子渐渐软了下来。 双手不自觉地环住了刘海中的后背,从抗拒变成了沉沦。 火光跳跃,帐篷内的气息愈发温热,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所有的追问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第 659 章 再次去丁家 文丽到最后也没能问出刘海中为何要名刘江海。 不知不觉就到了凌晨两点多。 两人默契地起身收拾,刘海中依旧神奇地将帐篷收进手中,文丽则默默整理着衣物,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走出树林,翻过高坑,手牵手往家属区走。 到了文丽家门口,她白了刘海中一眼,傲娇道:“坏人,一定要告诉我为啥改名!” 刘海中刮了下她的鼻尖,什么也没说,转身走进隔壁梁拉娣家。 屋里依旧一片昏暗,梁拉娣和孩子们还在熟睡。 悄悄躺回炕上,刚一挨着枕头,梁拉娣就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刘海中轻轻揽住她的身子,闭上眼睛。 天刚蒙蒙亮,刘海中便悄无声息地起身。 穿好衣服,又仔细检查了一遍伪装的假胡子和单眼皮贴,确认无误后,才轻手轻脚地出门。 趁着清晨人少,在外面转了一圈。 回来的时候,从系统商城买了早餐,回来之后,有条不紊地摆在桌上。 豆浆。牛奶,油条、、麦片、煎鸡、在这物资匮乏的年代,很是惹眼。 “哇!” 四个孩子围着桌子,都很好奇。 大毛伸手想去碰油条,又猛地缩了回来,抬头看向刘海中,问:“干爹,这都是给我们的吗?” 梁拉娣走到桌边,也很诧异。 “当家的,你这都从哪弄的?” 刘海中随意地编了个理由: “我起得早,就到外面转了一圈,路上顺手买的。” 梁拉娣拿起一碗牛奶,又指了指麦片和香肠,追问: “这些东西听都没听过,你在哪买的?” “这你就别管了,能吃、好吃就行。” 刘海中笑着走上前,伸手拉过梁拉娣的手,把她按在凳子上,“快坐下,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随后他又转头看向眼巴巴望着桌子的孩子们,笑着招呼:“好了,孩子们,都赶快坐下吃吧!” “谢谢干爹!”四个孩子异口同声地喊道,话音刚落,就迫不及待地拿起碗筷往嘴里塞。 都是他们从未尝过的味道,几个孩子吃得狼吞虎咽,嘴角沾满油星也顾不上擦。 “好吃!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梁拉娣看着孩子们满足的模样,转头看向刘海中:“又让你破费了。” “什么破费不破费的。” 刘海中拿起一根油条递到她手里,认真道,“我现在是你男人,是这个家的当家的,自然要对你们娘几个好。 往后有我在,就不会在让你们缺衣少食。” 早餐吃完后,大毛带着二毛、三毛背上书包,跟梁拉娣和刘海中道别去上学。 梁拉娣本想收拾完碗筷就去厂里上班,却被刘海中拦了下来: “别去了,我跟你说过,刚怀孕反应重,身子金贵。 请了半个月的假,你就在家安心休息,等身子稳了再去上班。” 梁拉娣还想推辞,可看着刘海中坚决的眼神,乖乖应下:“好,听你的。” 诸事安排妥当,刘海中也准备告辞。 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和几张粮票、肉票,递到梁拉娣面前: “拉娣,这是30块钱,还有50斤粮票、10斤肉票,算是我每月给你的生活费,你拿着,家里缺什么就去买,别委屈了自己和孩子。” 梁拉娣连忙摆手推辞:“我、我不要你这些,我自己上班能挣工资,够养活孩子们了。” “不要也不行。” 刘海中把钱票塞进她手里,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既然你是我媳妇,我就该养家糊口,这是规矩。 拿着吧,听话。” 梁拉娣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甜,轻声应道:“那好,当家的,我就收着。” “这才乖。” 刘海中俯身,在她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笑着说,“那我走了,有空就来看你和孩子们。” 梁拉娣点点头,主动牵起他的手,一路把他送到家属区外面。 刘海中跨上自行车,转头对着她叮嘱道:“记着,对外人说你已经结婚了,另外跟别人提我的时候,就说我是跑长途运输的司机,经常要外出,免得旁人起疑。” “我知道了,当家的。”梁拉娣点头,眼神里满是不舍。 刘海中对着她挥了挥手,脚下用力蹬起自行车,身影渐渐消失在路的尽头。 梁拉娣站在原地,望着他远去的方向,久久没有挪步。 虽说这次鬼使神差来到机械厂家属区,但刘海中可没忘记此行真正的目的地丁家。 离开家属区后,刘海中见四下无人,快速从系统商城买了半袋二合面、一捆粉条,还有十斤肥瘦相间的猪肉。 然后朝着丁家所在的巷子骑去。 刚到丁家门口,就撞见丁父门口。 “四海,你啥时候回来的?” 丁父忙放下手里的迎上来,一边麻利地接过东西,一边笑着问道, “秋楠前儿还念叨,说你最近忙,今儿怎么有空过来了?” “这孩子,每次来都带这么多东西,也太破费了!” 丁父掂了掂手里沉甸甸的猪肉,脸上的笑意很浓,嘴上却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爸,瞧您说的。” 刘海中跳下车,把后座上的半袋二合面也抬下来,“看我岳父岳母,哪能叫破费?都是当晚辈的一点心意。” 听到老刘这么说,丁父脸上的褶子都笑没了,冲屋里喊: “老婆子!四海来了!快出来搭把手!” 丁母出来,忙上前帮忙:“哎哟,四海来了! 快进来快进来!还带这么多东西干啥,家里啥都不缺!” 丁父和丁母一起把东西往屋里搬。 刚进屋,丁母就忙着给刘海中倒茶:“四海啊,赶快坐下歇会儿,跑这一趟累坏了吧?” 虽说刘海中前前后后也没来过丁家几次,但丁父丁母比亲女儿丁秋楠还看重。 每次他来,都把刘海中当大爷供着。 刘海中过意不去,几次帮着干点活,都被丁副和丁母拦下了。 在丁父丁母眼里,刘海中是金龟婿,财神爷,哪敢让他干一点活。 不过也是,刘海中现在可以说养着丁家。 丁家巴结也是应该的。 第 660 章 抓紧时间 “四海啊,什么时候回来的。” 丁父问道。 “刚回来,直接来看你们二老了。”刘海中笑着回道。 “那肯定累了,去秋楠房间睡会,中午你去机械厂把秋楠接回来!” 刘海中也不推辞,去丁秋楠的闺房躺下。 老刘操劳半宿,也确实有点累,靠在床头没多久便睡着了。 约莫睡到十一点左右,丁父把他叫醒。 刘海中洗了把脸,跨上自行车直奔机械厂。 刚到医务室门口,就见张晓晶笑着迎了上来:“刘同志,你来了!刚刚秋楠还念叨你呢,快进来吧!” 刘海中跟着走进医务室,没见丁秋楠,正想开口询问,一旁的李大夫先说道: “秋楠出去了,一会就回来。” “她去哪了?”刘海中问。 “刘同志,你别管这个了。正好秋楠姐没回来,你跟李姐赶紧抓紧时间。” 张晓晶说着,不由分说就把刘海中往诊疗室里拉,还转头冲外面喊,“李姐,别害羞了!你们抓紧时间,不多来几次咋会怀上?” 话音刚落,她就把正扭捏躲闪的李大夫推进了诊疗室,反手把门带上。 这丫头一点不害臊,很直接的让两人办事。 李大夫红着脸,嘴里嗫嚅着:“这、这丫头…… 真是胡闹……” 刘海中也不尴尬,打趣道:“晓晶这丫头,性子是野了点,不过也是一片好心。” “好心也不能这么胡闹啊。” 李大夫飞快地瞥了他一下,又赶紧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这要是让人看见了,像什么样子。” “是啊,像什么样子。” 刘海中顺着这话茬说了一句,嘴上虽这般调侃,动作却没耽误,反倒抓紧时间,不愿辜负张晓晶的一番好意。 伸手将李大夫拉到身前,一只手臂稳稳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探过去解白大褂的扣子。 “都这时候了,李大夫,还害羞个啥?再说了,又不是第一次了。” 李大夫脸颊滚烫,轻轻咬着唇,闭上眼任由他动作。 反正这事丁秋楠本就同意的,也没必要扭捏。 两人很快便沉浸在彼此的温存里,诊疗室里只剩下细微的声响,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纷扰。 约莫半小时后,一切归于平静。 刘海中捡起掉在地上的白大褂,轻轻盖在李大夫身上:“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了。” 李大夫轻轻“嗯”了一声,闭着眼点了点头,脸颊依旧泛着未褪的红晕,眉宇间透着几分慵懒的惬意。 刘海中整理好自己的衣物,推开门走了出去。 刚到外间,就对上丁秋楠带着不悦美眸。 刘海中尴尬地挠了挠头,干笑两声开口: “那个秋楠,妈让我过来接你,一块回去吃饭。” 虽说刘海中和李大夫的事是丁秋楠默许的。 但没提前通知,被直接撞见,丁秋楠难免有些不是滋味。 张晓晶拉了拉丁秋楠的胳膊,笑着打圆场: “秋楠姐,你别怪刘同志,这事不怪他,是我让刘同志和李姐抓紧的。” “你个死丫头!” 丁秋楠转头瞪了张晓晶一眼,伸手就去掐她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娇嗔, “那也要提前跟我说一声啊,害得我……” 话说到一半,丁秋楠又羞又气,没好意思继续说下去。 张晓晶一边躲闪一边笑: “我这不是怕你不同意嘛,再说了,这也是好事呀!” 刘海中站在一旁,看着两人打闹,尴尬的气氛渐渐消散,也跟着笑了起来。 闹了好一会儿,丁秋楠脸上的嗔怒渐渐散去,只剩下一点未褪的红晕。 刘海中见状,牵住她的手,道:“好了,别跟晓晶闹了,妈还在家等着咱们吃饭呢,再晚菜该凉了。 丁秋楠轻轻哼了一声,却没挣脱他的手,只是转头瞪了张晓晶一眼: “下次再胡闹,看我不收拾你!” 说完,便跟着刘海中往外走。 张晓晶在后面挥着手,笑得眉眼弯弯:“秋楠姐慢走!” 两人刚走,张晓晶就蹑手蹑脚地推开了诊疗室的门。 屋里的光线柔和,李大夫正靠在床边,身上盖着白大褂,脸颊还带着淡淡的绯色。 张晓晶凑到她跟前,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戏谑:“李姐,你好浪啊~” “好你个死丫头!” 李大夫的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猛地坐起身,一把掀开身上的白大褂,伸手就朝着张晓晶的腰肢挠去, “敢取笑我,看我怎么治你!” “不要!我痒!” 张晓晶立马笑着往后躲,左闪右避,差点撞到旁边的药柜,“李姐饶命!我错了!” 李大夫紧追不舍,手上的力道却没轻没重:“现在知道痒了?让你乱取笑我!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了!” “嘻嘻,我就是开玩笑的嘛!” 张晓晶躲到诊疗床后面,探出半个脑袋,眼睛弯成了月牙, “再说了,又不是第一次听,还害羞啥呀?” “你还说!” 李大夫佯怒着,伸手去抓她的胳膊,两人在不大的诊疗室里闹作一团。 闹累了,两人都喘着气靠在床边。 李大夫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瞪了张晓晶一眼:“下次可不许这么胡闹了,要是被别人撞见,像什么样子。” 张晓晶吐了吐舌头,笑嘻嘻地应道: “知道啦李姐,我这不是盼着你早点怀上嘛。” 李大夫的脸颊又红了几分,她望着窗外的阳光,轻轻叹了口气,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另一边,刘海中带着丁秋楠回到了丁家。 丁父丁母早已把饭菜备好,红烧肉摆在桌子中央,旁边是二合面做的馒头,一碟清爽的凉拌咸菜。 “回来啦!快坐下快坐下,就等你们俩了。” 两人坐下后,丁母问道:“四海,这次回来能住多久啊?” 丁秋楠接过刘海中递来的筷子,娇嗔着打断母亲: “妈,吃饭的时候别说话了,先吃饭要紧。” 说着,还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丁母碗里,试图转移话题。 丁母点了点她的额头:“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你这丫头,眼里就只有四海,妈连句话都不能问了。” 第 661 章 “好姐姐”叫如烟大帝 刘海中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笑着回道: “妈,这要看厂里的安排,我也说不准能住多久。” 饭后丁秋楠帮着母亲收拾碗筷,刘海中则陪丁父在院里抽烟聊天。 等收拾妥当,刘海中便骑着自行车,送丁秋楠回机械厂。 到了机械厂门口,丁秋楠攥住刘海中的衣领,嗔怪道: “下次可不能这样了。 你跟李姐的事,虽说我同意了,但你也得提前让我知道,别再让我撞见,多难为情。” 刘海中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语气宠溺: “好,我的宝贝,是我考虑不周。 下次一定提前通知你,绝不瞒着你。” 说着,拍了拍她的屁股。 丁秋楠脸颊一红,伸手拍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挥了挥手: “你路上注意安全,记得常来看我。” 刘海中笑着点头,看着丁秋楠走进厂区大门,才调转车头,骑着自行车往四合院的方向赶。 一路风驰电掣,不多时便到了熟悉的四合院门口。 推着自行车穿过前院,刚走到中院拐角,就听到一个娇柔的声音打招呼: “二大爷,这两天去哪了?都没见着您人影。” 刘海中停下脚步,循声望去,只见“好姐姐”,颠颠走来。 “好姐姐”,贾东旭在外头的姘头,如今已然被贾东旭娶进了门,正式在四合院里落脚。 刘海中到现在还不知道这女人的真名。 “东旭媳妇,咱们也认识有些日子了,我还不知道你叫啥名字呢。” 柳如烟掩唇一笑,语气娇软:“二大爷,您也没问过奴家呀。奴家姓柳,名如烟。” 我了个去,如烟大帝! 刘海中懵了,这名字都敢取。 上下打量了柳如烟一番,敢叫这名字,也不怕压不住折寿。 柳如烟见他半天没反应,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二大爷,您听见了吗?奴家叫柳如烟。” “呃……” 刘海中这才回过神。 不得不说,这女人确实有几分姿色,前凸后翘,眉眼含情,只是这名字,啧啧啧....。 柳如烟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却又故意摆出一副娇羞模样,再次提醒: “二大爷,在想啥呢?” “哦哦……没什么。” 刘海中连忙收敛心神,随口胡诌了一句, “好名字,柳如烟,轻浮水云间,一树春风万缕棉。” “咯咯咯……” 柳如烟笑靥如花,花枝招展地晃了晃身子,“哎呦,没想到二大爷还会作诗呢,说得奴家都不好意思了。” 就在这时,一道尖利刻薄的声音突然传来:“你个浪蹄子,又在干啥!” 两人转头一看,只见贾张氏脸色阴沉,死盯着柳如烟,满是厌恶。 柳如烟瞬间收敛了笑意,一秒切换委屈表情,那眼眶泛红、泫然欲泣的模样,比戏子来得还快。 瘪着嘴,声音带着哭腔: “妈,您说什么呢? 有您这么说自己儿媳妇的吗?我就是跟二大爷打个招呼而已。” “说你咋了?” 贾张氏毫不客气地怼回去,“你本来就是个浪蹄子!除了吃就是勾搭人,干啥都不行,吃饭倒比谁都积极!” 柳如烟被噎得说不出话,狠狠瞪了贾张氏一眼,只能轻哼一声,对着刘海中打了个招呼: “二大爷,我先回去了,省的我妈又在这儿闹,让您看笑话。” 刘海中淡淡点头,没再多说。 柳如烟低着头,快步往贾东旭家走去,贾张氏还在后面絮絮叨叨地骂骂咧咧。 刘海中摇了摇头,暗自感叹贾东旭这日子........怕是不好过哦。 随后推着自行车,转身返回了后院自己家。 刚拐进后院的月亮门,瞧见秦京茹正坐在门口槛上纳鞋底。 自打秦淮茹带着孩子、跟秦京茹一起搬到后院住,刘海中便把自家的门钥匙给了姐妹俩。 对外只说是雇了她们帮忙做饭洗衣,每月给五块钱工钱。 虽说有人议论,但刘海中如今的权势,即便院里人嚼舌根子,也不敢说出来。 “二大爷,您回来啦!” 秦京茹听到动静,放下手里的针线活迎上来。 “我帮您扎车。”走到跟前,伸手去接刘海中手里的自行车。 刘海中也不推辞,把车把递了过去,看着秦京茹把自行车停稳、支好车梯,才随口问道: “今儿院里没啥事吧?” 秦京茹拍了拍手,转头朝着隔壁许家的方向努了努嘴,压低声音说道: “二大爷,许大茂那个坏蛋的媳妇回来啦!” “哦?是吗?” 刘海中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正好瞧见娄晓娥抱着孩子从许家院里走出来。 想必是听到了自行车的动静,特意出来看看。 娄晓娥的目光落在刘海中身上,眼底掠过一丝幽怨。 刘海中对着她微微颔首,又抬手指了指自家的门,示意她过来说话。 娄晓娥见状,立刻抱着孩子快步走了过来,脚步轻快了不少,走到近前才笑着开口: “二大爷,好久不见了。” 刘海中点点头,又指了指身旁的秦京茹,介绍道:“晓娥,这是京茹,淮茹的堂妹,现在在我这儿帮忙。” “我们已经认识了。”娄晓娥笑着看向秦京茹。 “那敢情好,你们年轻人脾气相投,往后就当姐妹处。” 刘海中说着,从娄晓娥怀里把孩子接了过来。 小家伙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刘海中。 “哎呦,沉了沉了!” 刘海中掂了掂怀里的孩子,笑着打趣,“比去年见着的时候,可是重多了,这肉乎乎的,真招人疼。” 娄晓娥脸上露出欣慰的笑意,语气里满是母亲的自豪: “能吃能睡,现在都已经16斤了呢!” 秦京茹也凑过来看孩子,伸手轻轻碰了碰小家伙的脸蛋,笑着附和: “这孩子长得真好,眉眼随晓娥姐,将来肯定俊。” 刘海中抱着孩子往家里走,一边走一边问娄晓娥: “什么时候回来的,这次回来时住一段时间,还是常住。” 娄晓娥跟着刘海中,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上午回来的,大茂今个早上把我接回来的。” 第 662 章 娄晓娥回归 刘海中抱着孩子,低头逗弄着小家伙肉乎乎的脸蛋,闻言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打趣: “哦?这么说,大茂不接你,你还不回来?” 娄晓娥苦笑了一声,伸手理了理鬓角的碎发: “我也想回来,可我妈那边一直拦着。” 刘海中哪能不知道谭雅丽的心思。 无非是怕娄晓娥回来了,他就再也不去找她了。 那娘们最近是越来越疯,每次见了他,都跟要把他榨干一样,半点不留余地。 果然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二大爷,把孩子给我,您跟小娥姐聊。” 秦京茹伸手把孩子接了过去。 “那你辛苦了。”刘海中笑着说道。 “我整天就是干这个的,没啥辛苦不辛苦的。” 秦京茹抱着孩子,语气平淡。 如今秦京茹就是职业保姆,要照看秦淮茹的一对双胞胎、刚会走路的小当,还有没上学、整天在院里调皮捣蛋的棒梗。 原先还有秦淮茹帮衬着,可如今秦淮茹白天要上班,所有照看孩子的活儿都压在了秦京茹身上。 好在俗话说“一只羊也是放,两只羊也是赶”,日子久了,也渐渐习惯了。 如今几个孩子的户口都迁到了秦淮茹名下,秦淮茹有正式工作,孩子们也能享受到定量供应,日子比以前更宽裕。 尤其是棒梗,名义上两个妈。 更是哪家饭好往哪家钻。 “京茹,把孩子抱到你们屋里去,我跟你小娥姐有点事聊。” 刘海中对着秦京茹笑着道。 秦京茹闻言,眼睛眨了眨,瞬间就明白了,脸颊腾地一下就红透了。 忙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知道了。” 话音刚落,她就抱着孩子,脚步飞快地往自己家跑,生怕多待一秒就撞见什么不该看的。 娄晓娥还有些发懵,眨巴着眼睛愣了几秒,等反应过来这话里的意思,脸颊也跟着红了个透。 刘海中也没等她多想,伸手就拉住了她的手腕,把人往屋里拽。 “小娥,你不是说你那妊娠纹还没消吗?我给你治治。” 娄晓娥被他拉得一个趔趄,回过神来,伸手就轻轻捶了他一下,语气里满是嗔怪: “坏蛋!就知道见缝插针。” “怎么?你不想?”刘海中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 娄晓娥哪能不想,在娘家的日子,她每天夜里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他的影子,要是一天不想着他,这日子都觉得难熬。 可这会儿是大白天,总有些不好意思的。 她扭捏了半晌,手指绞着衣角,咬着唇点了点头,算是默许了。 “那走...” “你先把门关上啊。” 刘海中低笑一声,反手就把门栓插上,动作麻利。 “就会猴急。” 娄晓娥嘟囔了一句,索性闭上了眼睛,任由刘海中拉着往卧室走,羞涩,早就被汹涌的思念盖过去。 刚进卧室,她就忍不住扑进了刘海中的怀里,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又满是委屈: “好人,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刘海中紧紧抱着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语气里满是温柔。 两人相拥着,不知不觉间,身上的衣服便一件一件散落在了地上。 刘海中轻轻抚着她的发丝,指尖划过柔顺的长发,低声道: “蛾子,你头发比原来长好多了。” “是吗?” 娄晓娥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从去年开始我就没剪,总觉得打理起来麻烦,明天我就把它剪了。” “不要。” 刘海中低头吻了吻她的发旋,语气带着几分霸道,又满是缱绻,“我就喜欢长发,这样挺好。” 娄晓娥嘴角弯起一个甜甜的弧度:“那我就不剪了,嘻嘻。” 老刘趁娄晓娥不注意,把头埋到她的前胸。 “讨厌,又跟小猴子抢。”娄晓娥在他后背上捶了几下,但一会就任他放肆。 秦淮茹下班撞破剧情 屋内的温情漫延,窗外的天色却不知不觉暗了下来,暮色裹着四合院里的烟火气。 秦淮茹踩着下班的点回到院里,放下手里的帆布包,第一件事便是帮刘海中做饭。 刚进后院,就看见秦京茹抱着个胖乎乎的孩子。 秦淮茹走上前,伸手戳了戳孩子的脸蛋,问道:“京茹,这是谁家的孩子?” 秦京茹闻言,脸颊瞬间又红了,想起下午刘海中和娄晓娥的事,眼神有些闪躲,小声回道: “姐,是小娥姐的孩子。” “哦?娄晓娥回来了?” 秦淮茹挑眉,扫了一圈院里,没见着娄晓娥的身影,又追问,“人呢?” 秦京茹朝着刘海中家的房门努了努嘴,声音压得更低,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在、在二大爷屋里呢。” “这个坏蛋!整天就惦记着那点儿事!” 秦淮茹瞬间明白了,对着地上轻轻啐了一口。 又低声音问:“他俩在里头多久了?” “两三个小时了。” “估计也差不多了,走,去叫门!” 秦淮茹说着,就拉着秦京茹往房门跟前走,抬手就“砰砰砰”地敲了几下门。 此时屋内,刘海中正抱着娄晓娥睡得惬意。 敲门声陡然响起,打断了酣眠,刘海中迷迷糊糊地开口:“谁啊?” “我!”秦淮茹的声音传进来。 刘海中忙推了推怀里的娄晓娥:“别睡了,淮茹回来了,快起来!” 娄晓娥揉着眼睛,语气带着浓浓的睡意和不满:“讨厌,让我再睡会儿。” “睡什么睡,快起来!”刘海中又推了她一把。 匆匆收拾妥当,刘海中才上前拉开门。 门一开,秦淮茹的目光就跟探照灯似的,在他和娄晓娥身上来回扫了几圈——两人头发微乱,脸颊都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眼底还有未褪的慵懒,模样昭然若揭。 娄晓娥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刘海中,倒是脸皮够厚,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开口: “那个……小娥身上的妊娠纹还没消,我就顺手帮她治疗治疗。” “哦?治疗?”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合着就她有妊娠纹?怎么也不说帮我治一治?” 第 663 章 欢宴欲启逢惊变 “好了好了,别闹了,赶紧做饭,我都饿了。” 刘海中忙打圆场,转移话题。 “饿死你才好!” 秦淮茹一边走一边嘟囔,“就知道使唤我。” 嘴上抱怨着,手脚却麻利得很,很快锅碗瓢盆的碰撞声渐渐响起。 娄晓娥轻轻掐了他一下,小声道:“都怪你,害得我这么丢人。” 刘海中笑着握住她的手,低声安抚: “怕什么,淮茹又不是外人,快去找京茹抱孩子,一会儿就能吃饭了。” 娄晓娥这会也很听话,就是去找秦京茹的时候脚步还有些虚浮。 刚把小家伙抱进怀里,就听见院门口传来自行车的铃铛声,是许大茂回来了。 “蛾子!今晚咱们吃小鸡炖蘑菇!” 许大茂一只手推着自行车,另一只手还拎着一只肥硕的老母鸡。 刘海中听到动静,也从屋里走了出来,双手背在身后,摆出一副二大爷的派头。 “呦,大茂回来了?” 许大茂忙把自行车停稳,脸上堆起谄媚的笑,点头哈腰道: “二大爷,好几天没见您了!我听说您请了挺长时间的假,忙啥大事呢?” “没啥大事,厂里组织培训,下个月还得去趟南方出个差。” 刘海中几分云淡风轻道。 “哎哟!” 许大茂连忙竖起大拇指,“又要去南方?二大爷,您这是要高升的节奏啊!” “什么高升不高升的,都是为人民服务。”刘海中板起脸 许大茂连忙跟着附和,拍起了马屁: “二大爷,还是您说话有水平! 啥事儿都能上升到为人民服务的高度!” “大茂啊,我不得不批评你两句。” 刘海中语气严肃道,“你这觉悟可就不行了! 咱们做事,难道不该以人民服务为根本吗?” “对对对!” 许大茂忙不迭点头,脸上的笑容更谄媚了, “二大爷您说得太对了! 您批评得也对! 看来我的觉悟还是得好好提高提高,要不说您能当二大爷您能当上副厂长呢,这觉悟就是比我们高!” “行了行了,别贫嘴了。” 刘海中摆了摆手,指了指他手里的老母鸡, “把你这老母鸡拿过来,今晚咱们凑一块儿打个火,你出鸡,我出酒!” “那敢情好啊!” 许大茂二话不说,把老母鸡递了过去,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能跟二大爷一块儿吃饭,那是我的荣幸!” 刘海中接过老母鸡,对着里面喊: “淮茹!把这鸡炖了! 一会儿去大茂家再拿点蘑菇过来,小鸡炖蘑菇,地道!” 秦淮茹从厨房探出头,白了他一眼,嘴上嘟囔着“就知道支使我”,手上却麻利地接过了老母鸡,掂了掂分量,满意地说道: “这鸡倒是肥,炖出来肯定香。” “蘑菇我这就去拿!” 许大茂拍着胸脯说道,转身就跑回自家院里,没一会儿就拎来两捆干蘑菇,乐呵呵地送进了厨房。 刘海中看着他这积极的模样,忍不住笑着点评: “大帽,今儿个倒是挺有觉悟!” “那是!” 许大茂拍了拍胸脯,一脸得意,“还得跟着二大爷您学习呢!” 刘海中急救傻柱孩子 “行了行了,别拍马屁了。” 刘海中摆了摆手,掏一根烟递给许大茂。 许大茂接过,凑到鼻尖闻了闻,点着后猛吸一口,一脸满足地夸道: “二大爷,还是您的烟好! 这味儿够纯,在哪买的?” 刘海中给的是带过滤嘴的烟,这年头市面上的烟大多是无过滤嘴的。 不过他特意提前把烟身上的品牌字样去掉,就是防止人问。 “厂里发的福利,具体在哪采购的我也不清楚。” 刘海中随口找了个理由,不给许大茂深究的机会。 “怪不得呢!我说这烟怎么这么上头,还是你们当领导的待遇好。” 许大茂一脸艳羡地感慨,又吸了一口。 “别在这儿站着闲聊了,进屋里说。” 就在这时,傻柱焦急的呼喊声从远处传来:“二大爷!二大爷在不在啊?” 许大茂立马逮住机会给傻柱上眼药,阴阳怪气道: “傻柱,你号丧呢? 什么叫二大爷在不在? 二大爷活得好好的,你这是咒二大爷呢!” 傻柱是急着找人,语气难免仓促,被许大茂这么一曲解,气得脸都红了,却没时间跟他掰扯。 刘海中也是哭笑不得,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示意他别添乱,随即朝着院门口喊道: “柱子,我在这儿呢!慌慌张张的,有啥事?” 傻柱气喘吁吁地跑到近前,额头上满是冷汗,语气急切又慌乱: “还好还好,二大爷您在! 您快跟我去家看看我儿子,脸胀得通红,不知道生啥病了!” 刘海中闻言,脸色一沉,也顾不上闲聊了,拔腿就跟着傻柱往他家跑: “别急,慢慢说,孩子到底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啊!” 傻柱一边跑一边解释,声音都带着颤, “刚才给孩子喂了点红枣稀饭,没一会儿他就不对劲了,脸一下子就胀红了,还喘不上气!” 两人快步赶到傻柱家,就看见秦月茹正手忙脚乱地抱着孩子,眼眶通红,急得直掉眼泪,嘴里不停念叨: “别怕,没事的,马上就好了……” “让我看看!” 刘海中快步冲过去,从秦月茹手怀里接过孩子。 小家伙脸色涨得发紫,嘴唇泛青,呼吸微弱。 “你们到底给孩子吃啥了?” 刘海中语轻轻摸着孩子的脖颈和胸口,排查异常。 “就、就喂了点红枣稀饭。” 秦月茹哽咽着回答,满脸自责,“我想着红枣补气血,对孩子好,就给他熬了点,还特意把枣肉剥下来了……” 刘海中忙暗中打开系统AI扫描,一道无形的光线在孩子身上扫过,瞬间得出结论——食道里卡了异物。 来不及多想,立马把孩子倒抱起来,让孩子的头朝下。 一只手托着孩子的腹部,另一只手用力拍打着孩子的后背和胸口,试图把异物震出来。 可拍了好几下,异物非但没出来,孩子因为体位变化,呼吸更困难了。 脸色涨得愈发发紫,小身子还不停抽搐。 第 664 章 再提干儿子 傻柱和秦月茹急得魂都快没了。 秦月茹甚至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情况紧急,刘海中当机立断,对着孩子的嘴猛地一吸。 几次之后,感觉到有个小东西被吸进嘴里。 下一秒,孩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能哭出来好,哭出来,代表顺喘气了。 傻柱和秦月茹松了口气。 刘海中把孩子递给秦月茹,然后从嘴里吐出异物,原来是一颗细小的枣核。 “好了好了,没事了。” 刘海中擦了擦嘴角,对着傻柱和秦月茹道,“就是卡了颗枣核,现在没事了,孩子哭出来就好。” 傻柱看了看枣核,一阵后怕,对着刘海中连连作揖: “谢谢二大爷!谢谢您啊二大爷!亏的有你!” 这时候,院里贾张氏、柳如烟、阎埠贵等,都挤在傻柱家门口。 “咋回事啊这是?” “我也刚过来,看架势是傻柱儿子出事了。” “瞧着像是二大爷把孩子救了,你看傻柱那模样,跟哈巴狗似的对着二大爷作揖呢。” 何雨水也挤了进来:“嫂子,小宝咋了?哭这么厉害。” “等会儿跟你说,先帮我抱着小宝。” 秦月茹把孩子递给何雨水,转身就抄起鸡毛掸子,对着傻柱,劈头盖脸打了上去。 “哎呦!媳妇,你干啥打我!”傻柱被打得一脸懵圈。 “还干啥打你?” 秦月茹手上的力道没减,鸡毛掸子上下翻飞,打得傻柱来回蹦跶, “让你喂孩子你就这么喂? 差点把孩子害死!我看你就是没长心!” “媳妇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傻柱一边躲一边求饶,四合院战神,这时候要多怂有多怂! “错就完了?” 秦月茹气不打一处来,鸡毛掸子漫天飞舞。 众人看得哈哈大笑,许大茂更是幸灾乐祸地起哄: “该!大妹子,打脸,腿上不疼!” 傻柱狼狈不堪,围着桌子转圈圈。 “你还敢躲?” 秦月茹见傻柱还敢躲,火气更盛,索性扑到桌子上,伸长胳膊一毯子敲在了傻柱的眉骨上。 “哎呦!” 傻柱疼得龇牙咧嘴,伸手一摸,指尖沾了点血迹,顿时拔高了嗓门, “媳妇,你是要谋杀啊!” “活该!” 秦月茹一点没心软,还反讽。 “没错!大妹子打得对!傻柱就是活该!” 许大茂看热闹不嫌事大,在旁幸灾乐祸,还拍手起哄,笑得嘴都咧开了。 “行了大茂,别在这儿煽风点火!” 刘海中训斥了一句,随即上前把秦月茹手里把鸡毛掸子夺了过来,扔到了一旁。 “老刘,出啥事了,闹得这么厉害?” 阎埠贵这老抠,每次都是等事过了才露面,也不知道,要他管事大爷干啥! “还能咋回事?” 刘海中把鸡毛掸子踢到墙角,解释道, “柱子给孩子喂红枣稀饭,没留神让孩子把枣核咽下去了,卡在食道里差点没憋过气去! 刚才要不是我把枣核吸出来,这会儿怕是都危险了!” “嚯!这么严重?” 阎埠贵转头看向傻柱,连连摇头, “那柱子,你挨打不冤!” “三大爷,您就别数落我了。” 傻柱哭丧着脸,捂着流血的眉骨,苦兮兮地说道, “我就是一时没注意,哪能想到这么寸……” “你一个没注意就完了?差点把我儿子害死!” 秦月茹指着傻柱鼻子,又是一顿数落,眼眶泛红,显然是刚才吓得不轻。 “好了好了,月茹。” 刘海中连忙打圆场,按住秦月茹的肩膀安抚道, “傻柱也知道错了,你就别再怪他了。” “二大爷,你也看到了!” 秦月茹红着眼眶,声音带着后怕,“小宝脸都紫了,气儿都快喘不上了,我当时魂儿都吓飞了! 就没见过他这么当爹的,平时马虎也就算了,喂个孩子都能这么大意!” “是是是,全是我的错,我的错。”傻柱连连承认错误,不敢反驳。 “行了,都少说两句。” 刘海中拍了拍秦月茹的后背,又看向傻柱, “柱子,往后你可得上点心,孩子还小,半点马虎不得。” “二大爷,今儿个真是多亏了您!” 说着,秦月茹从何雨水手里接过孩子,“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顿了顿,对着刘海中郑重说道: “二大爷,今儿个当着院里老少爷们的面,让我们家小宝正式拜您当干爹!” 拜干爹的事,秦月茹在医院的时候就提过,当时傻柱不太乐意,虽然最后嘴上同意了。 那时候,傻柱就当不知道,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 秦月茹如今旧事重提。 显然是要借着这次的事,把名分做实。 主要是秦月茹怕刘海中以后不管她们母子俩。 “哎?这可不行!” 刘海中还没开口,阎埠贵就立马摆手, “柱子媳妇,辈分乱了! 柱子他爹跟老刘是兄弟,柱子得叫老刘二大爷,你让小宝拜老刘当干爹,那不就等于柱子跟老刘平辈了?” 隔壁吴老三也跟着附和:“是啊柱子媳妇,辈分可不能搞错,传出去让人笑话!” 许大茂起初还没反应过来,听阎埠贵这么一说,瞬间炸了毛。 要是傻柱儿子认了刘海中当干爹 那岂不是傻柱跟刘海中就平辈了。 往后自己见了傻柱,岂不是得矮一辈! 傻柱要是要这事让他叫叔,许大茂想到这里就不寒而栗。 所以许大茂激动的蹦起来:“不行!这绝对不行!” “大妹子,小宝不能叫二大爷干爹,要叫也得叫干爷爷!” “要你管?” 秦月茹啐了许大茂一口,直接怼道,“二大爷救了小宝的命,认个干爹怎么了? 辈分的事我们自己说了算!” “我坚决反对!” “你要是非要让小宝拜二大爷当干爹,那我儿子也拜二大爷当干爹! 凭啥就你家孩子沾光,我家孩子也得认!” 许大茂也是急了,直接娄晓娥的孩子也贡献出来, 这家伙,打定主意,不让傻柱压他一头,哪怕把亲儿子搭进去也在所不惜。 傻柱本来还纠结辈分的事,一听许大茂这话,顿时也来劲了。 第 665 章 俩干儿子 “许大茂,你别跟着瞎掺和!我家小宝认二大爷当干爹,你凑什么热闹,跟你有什么关系。” “再说了,娄晓娥同意了吗,你就在这里瞎闹。” 一开始,傻柱这时候也没回过味,但许大茂这么反对,顿时明白了这家伙为啥坚决反对。 “怎么没关系?二大爷是全院的二大爷,又不是你家专属的!” 许大茂反驳道,“我儿子认二大爷当干爹,不能好处都让你占了。” 两个人为了以后压对方一头,当场吵了起来,围观邻居们笑得更欢了。 阎埠贵还想再掰扯辈分,却被刘海中抬手制止了。 刘海中看着吵得面红耳赤的傻柱和许大茂,又看了看秦月茹期盼的眼神,摇了摇头: “行了,别吵了。既然秋叶有这份心,小宝这干儿子我认了。” 许大茂一听,立马停嘴,喜滋滋地说:“二大爷,那我儿子也……” “你别急。” 刘海中摆了摆手,“你家孩子认不认,得问小娥的意思。 再说了,认了干爹可不是白认的,往后我可得严格管着,你们俩当爹的,也得着好好学怎么照顾孩子。” 秦月茹当即抱着小宝对着刘海中福了福身:“谢谢二大爷!小宝,快叫干爹!” 小宝似懂非懂,对着刘海中咯咯笑了两声,伸手抓了抓他的衣角。 傻柱也忘了眉骨的疼,跟着嘿嘿笑: “谢谢二大爷!以后我肯定好好照顾小宝,绝不再粗心了!” 许大茂却急了,转头就往家跑: “我这就去叫小娥和孩子!二大爷,您可不能偏心!” 院里顿时又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许大茂一路小跑冲回后院,人还没进门,大嗓门先传了进去: “娥子!快快快!把孩子抱上!有急事!” 娄晓娥没去前院看热闹,正蹲在刘海中家的厨房帮秦淮茹烧火,灶膛里的火苗舔着锅底,映得她脸颊暖烘烘的。 听见许大茂这火急火燎的,皱着眉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柴灰: “你嚷嚷啥?火烧屁股了?” 许大茂哪有功夫跟她细说,一把拉起她的手腕就往外拽,嘴里颠三倒四地把前院的事扒拉了一遍: “你不知道!傻柱家小宝卡了枣核,差点没命! 是二大爷救的! 秦月茹非要让小宝拜二大爷当干爹! 我跟你说,这辈分要是乱了,往后我不得被傻柱压一头? 咱儿子也得拜! 这样我跟傻柱就平起平坐!” 娄晓娥闻言,脚步顿了顿,脑子得快计算——这样也好,孩子认刘海中当干爹,往后也能名正言顺地亲近他, 随即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拍开许大茂的手:“急什么?我抱孩子!” 许大茂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催着她:“快点快点!别耽误了!” 两人一前一后赶到傻柱家门口时,院里还围着不少人。 娄晓娥抱着孩子走上前,对着刘海中福了福身。 “二大爷,既然您肯收柱子家的小宝当干儿子,也把我们家孩子收了吧。 往后有您照拂,孩子也能沾沾福气。” 刘海中看着眼前两个抱着孩子的女人,又瞅了瞅旁边一脸急切的许大茂和满脸憨笑的傻柱,忍不住扶着额头叹了口气,这叫什么事儿啊。 沉吟片刻,抬眼扫过众人,干脆利落地说道: “行吧,既然你们都有这份心,我也不反对。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往后孩子叫我干爹没问题,但你们俩——” 指着许大茂和傻柱,“该叫我二大爷还得叫,咱们各论各的,别想借着孩子攀辈分!” 许大茂要的就是这句话! 只要不让傻柱压自己一头,叫二大爷算什么? “没问题!二大爷您放心!肯定规矩着来!” 傻柱也跟着点头,眉骨上的伤口还隐隐作痛,他摸了摸后脑勺憨笑道: “我没意见!本来就是二大爷救了小宝的命,认个干爹是应该的!” 阎埠贵见状,连忙站出来凑趣: “好啊好啊!今儿个可是大喜事! 当着全院老少爷们的面,咱们就给两个孩子行个礼,认下这个干爹!” 众人跟着起哄,院里的气氛一下子热闹起来。 秦月茹抱着小宝,娄晓娥抱着自家儿子,两个孩子被放在一张小板凳上。 刘海中站在众人面前,看着眼前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心里也泛起一丝暖意。 “一拜干爹!”阎埠贵扯着嗓子喊。 秦月茹和娄晓娥各自扶着孩子的小身子,对着刘海中弯了弯腰。 小宝好奇地眨着眼睛,伸手想去抓刘海中的衣角;娄晓娥的儿子则咂了咂嘴,表情再说,(这干啥呢!)。 “二拜!愿干爹福寿安康!” 又是一拜,院里响起一阵哄笑声,许大茂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傻柱也咧着嘴乐。 “三拜!往后干爹护着,孩子健康长大!” “礼成!” 刘海中伸手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从口袋里掏出两块钱,分别塞到两个孩子衣服里。 “往后,这俩孩子就是我的干儿子了。” 院里众人纷纷叫好。 老刘也没想到,一场惊险变成了认亲礼,也是哭笑不得。 这时候阎埠贵的小聪明又冒了出来,搓着手凑到刘海中跟前。 “老刘啊,今儿可是双喜临门!您一下收俩干儿子,这么大的喜事,是不是得摆一桌庆祝庆祝?” 刘海中瞥了他一眼,也是无语——这老抠真是一点占便宜的机会都不错过。 今晚许大茂送的老母鸡还在厨房炖着,正好借着这由头热闹一场。 “行啊!老闫,待会你直接过来,咱们哥俩好好喝两杯!” “中!就等你这句话了!” 阎埠贵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当即挺直腰板,对着围观的众人扬声道, “好了好了!老少爷们,热闹也看完了,该干啥干啥去!散了散了!” 等人群散干净,阎埠贵又凑到刘海中身边,压低声音:“老刘,我一会到,可别少了酒啊!” “知道了,少不了你的。” 刘海中点点头,看向一旁还傻乐的傻柱,“柱子,跟我去后院,把你那做菜的手艺拿出来露一手! 今晚咱们三家再加上老闫,一块儿聚聚!” 第 666 章 闷倒驴,闷三人 秦淮茹饭做到一半,就被兴冲冲的傻柱接手。 傻柱不光掌勺,还自带佐料,一副要露绝活的架势。 许大茂也被安排烧火,两个死对头凑在一块儿做饭,可想而知,绝对热闹。 这部许大茂添着柴火,还不忘挑刺。 “傻柱,你盐放多了!想咸死谁?” “你懂个屁!红烧菜就得重盐才够味,总比你做的菜跟白开水似的强!” 傻柱颠着炒锅,眼皮都不抬一下。 厨房里头,俩人三句能呛两句,厨房叮叮当当的锅碗瓢盆声混着互怼声,倒也热闹。 好在傻柱的手艺是真没话说,没过多久,香味就飘出厨房,绕着后院转了一圈,勾得人直咽口水。 忙活了一阵,傻柱扯着嗓子吆喝:“菜好了!都来端菜咯!” 秦淮茹、秦月茹、娄晓娥、秦京茹四个女人立马起身往厨房走。 刚来的阎埠贵也端了一盘红烧肉出来。 没一会儿,桌上就摆满了菜。 傻柱用抹布擦着手上的油,一脸傲然道:“二大爷,咋样!” 就那点食材,傻柱硬是给整了六菜一汤。 红烧鸡块、清炒蘑菇、回锅肉、凉拌黄瓜、炒青菜,鸡汤,色泽鲜亮,香气扑鼻。 老刘当即竖起大拇指:“不错!味道先不说,就这卖相,够绝!” “那可不!做菜讲究的就是色香味俱全,我的手艺在这四合院里……” 傻柱越说越得意,话还没说完,就被秦月茹瞪了一眼。 “呃……我去下面盛饭。” 傻柱瞬间秒怂,硬生生把后半句自夸咽了回去,灰溜溜地转身进了屋。 许大茂盯着桌上的菜,心凑到刘海中跟前问道: “二大爷,去年您那酒还有吗?就是那甜丝丝的,喝着特得劲的!” “有,等着。” 刘海中笑着起身,进卧室抱出两瓶酒——一瓶没贴标签,是闷倒驴兑了棉白糖,另一瓶则是茅台。 那瓶兑了糖的闷倒驴,当然是给许大茂准备的。 “呦!茅台!” 阎埠贵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盯着那瓶茅台,眼睛都挪不开了。 “三大爷,这您就不懂了。” 许大茂抢过那瓶无标签的酒,故作神秘地说, “您别看茅台价格贵,论口感,还真不如我这瓶好喝。” 说着,给自己倒了一小杯,仰头一口闷下,咂着嘴叹道,“就是这个味!甜嗖嗖的,还不辣口,舒坦!” “喜欢喝你就多喝点。” 刘海中笑着打开茅台,对着秦淮茹几人扬了扬瓶子,“你们要不要也来点?” 秦淮茹摇摇头:“我们就不了,你们喝吧,我们吃菜就行。” 秦京茹、秦月茹和娄晓娥也跟着点头,各自拿起筷子夹菜。 阎埠贵早已按捺不住,端着空酒盅凑到刘海中跟前,眼巴巴地望着他,那模样跟盼着骨头的狗似的。 刘海中笑着给阎埠贵倒了一盅茅台。 许大茂瞥了一眼,心里暗自不屑:老抠就是老抠,不知道好赖酒。 阎埠贵端起酒盅抿了一口,眼睛都眯了起来,连连赞叹: “老刘,这酒真不赖!不愧是茅台,够醇厚!” 许大茂见状,忍不住阴阳怪气: “三大爷,那是您没喝我这个,喝了这酒,您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好酒。” “哦?真有这么神?” 阎埠贵来了兴致,转头看向许大茂,“那怎么老刘不喝?” “嗨,二大爷那是存货不多了,舍不得喝,特意留给我的,怕跟我抢。” 许大茂吹着牛,话一出口就后悔了——他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好好的独饮小酒,干嘛要多嘴? “那我得尝尝。”阎埠贵伸着酒盅就往许大茂跟前凑。 许大茂心里把自己骂了千百遍,却也不好拒绝,只能小给阎埠贵倒了一盅。 阎埠贵端起来小口咂着嘴品了品,眼睛一亮: “嚯!大茂,还真跟你说的一样! 甜丝丝的,一点不辣口,太顺了!” 许大茂傲色道:“那可不,这酒可不是随便能喝着的。” 说着,他赶紧把酒瓶抱在怀里,生怕阎埠贵再要。 傻柱端着几碗面条出来,正好瞧见这一幕:“许大茂,你也太抠了,给三大爷倒点酒都跟挤牙膏似的。” “要你管!” 许大茂白了他一眼,抱着酒瓶挪了挪位置,生怕傻柱也来蹭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不出意外,许大茂最先扛不住,嘴里还嘟囔着“我没醉”,最后溜到桌子底下,跟条死狗似的。 阎埠贵也好不到哪儿去。 虽说大半喝的是茅台,可架不住馋许大茂那甜丝丝的闷倒驴,中途软磨硬泡蹭了好几杯。 茅台的醇厚混着闷倒驴的烈,两股劲儿一上头,他那小体格哪里顶得住? 没多大会儿就晕头转向,趴在桌上哼哼。 傻柱是跟许大茂抢闷倒驴,最后也是倒在一旁打呼噜。 “得,都喝趴下了。” 刘海中摇摇头,对着一旁的何雨水道,“雨水,去前院叫你三大爷家那俩小子过来,把人抬回去。” 何雨水应声而去,没一会儿就领着闫解成、闫解方赶来。 兄弟俩七手八脚地把阎埠贵架起来,踉踉跄跄地往家走。 许大茂则被娄晓娥和娄晓娥也给拖回了屋。 刘海中也搀着傻柱的胳膊,把人送回家。 就在他把傻柱往床上一扔,准备转身离开,手腕却突然被人拉住了。 回头一看,秦月茹站拉住他。 “怎么了,月茹?” “坏蛋……”秦月茹的拽着他的手往自己衣服里带,“都多久没找我了……” 刘海中舌头打结:“这、这、这……柱子还在这儿呢!” 秦月茹却毫不在意,瞥了眼床上睡得死沉的傻柱: “没事,他每次喝多了,雷打不动睡到天亮,醒都醒不过来的。来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刘海中还能怎么反对? 他看着秦月茹泛红的脸颊,只觉得喉咙发紧,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窗外的月光悄悄溜进来,洒在地上,给屋里添了几分暧昧的影子。 床上的傻柱还在打着呼噜,丝毫没察觉到屋里的动静,唯有墙角的蟋蟀,还在不知疲倦地唱着夜曲。 第 667 章 侃爷 “啊.....。” 秦月茹颤抖着推开刘海中。 “坏家伙,几个月了,终于又体验到了。” 刘海中一边提裤子,一边享受有着余晖。 “小娘皮,怎么傻柱还不能满足你。” “讨厌,这时候提什么傻柱。”秦月茹嗔怪道。 刘海中系好腰带,在秦月茹唇上轻啄一口:“你睡吧,我先走了。” 秦月茹小声叮嘱:“回去小心点,别让人发现了。” “知道了。” 刘海中应了一声,走到门口时左右张望,确定无人,便轻手轻脚的溜回后院。 次日一早,刘海中收拾妥当,便起身去看望陈雪茹和徐慧珍。 等到徐慧珍的酒馆时,已然到了中午。 徐慧珍给他单独炒几个菜,温了一壶酒。 饭吃到一半,一个跟闫埠贵长得很像的老头进来,直接坐到老刘面前。 “我所老板娘,你这酒馆,什么时候改饭店了。” 徐慧珍笑着介绍:“老刘,这是片爷,咱这一片的老熟人,最是能说会道。” “片爷。” 刘海中起身拱手,笑着打招呼。 片爷也不客气,拿起酒给自己倒一杯。 刘海中对着自来熟的行为搞得一愣。 徐慧珍小声提醒:“他就这样,跟谁都自来熟。” “大兄弟,我见过你,慧珍丫头的对象吧。”片爷喝了一杯道。 刘海中拱拱手:“你老好眼力。” “那是,我这眼珠子还没看错过。” 片爷一点不要逼脸,直接自夸。 “我跟你说..........” 接下来,片爷奇从街坊琐事聊到市井趣闻,从过往年月侃到当下光景,嘴巴就没停过。 这老家伙的嘴皮子实在太溜了,饶是刘海中自誉能言善辩,但在片爷面前也是甘拜下风。 片爷几句话都能引经据典,还时不时插几句俏皮话。 说得刘海中那是晕头转向,最后被绕得七荤八素,不知不觉跟片爷一起喝多了。 后来是徐慧珍让陈雪茹过来把他扶到绸缎庄休息。 刘海中再次醒来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 “哎呦,你可真能睡。” 陈雪茹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拿起一旁的外套,套在他身上。 然后帮他系扣子,刘海中喝完水后递给她,摆了摆手道:“我自己来。” “行,你自己来。” 陈雪茹也不勉强,转身走到梳妆台前,拿起胭脂水粉开始打扮起来。 刘海中好奇问:“大晚上的,你打扮这么好看做什么?” 陈雪茹对着镜子左看右看,转头看向他,眼底带着几分娇俏: “好看吗?” “那还用说!我们雪茹不管什么时候都漂亮。” 刘海中不要钱的漂亮话张口就来。 “嘻嘻,算你会说话。” 陈雪茹被夸得眉眼弯弯,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淡淡的红印。 刘海中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问:“别打岔,你还没说,大晚上打扮是要去哪?” 陈雪茹整理着他的衣领,慢悠悠地说道: “那个把你灌多的片爷,还记得吧?” 刘海中想起白天被片爷侃晕的经历,叹了口气: “能不记得吗?老爷子太能侃了,我算是服了。” “那肯定了,片爷这辈子没别的本事,也就剩那张嘴了。” 陈雪茹笑了笑,继续说道,“他晚上要在徐慧珍的酒馆里凑个局,特意让我也过去。” “他找你个女的有什么事。” 刘海中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打趣道, “难不成是白天跟我这个大老爷们侃得不过瘾,晚上还想找个娘们接着侃?” “呸!胡说八道什么呢!” 陈雪茹伸手轻轻捶了他一下,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哪是你想的那样! 片爷是有正事找我,他打算把自己那座四合院卖了,向我推销。”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是怎么想的。”刘海中随口问道。 “我还在考虑。”陈雪茹答道。 “不过,片爷的四合院地段好,格局也好,正宗的老四九城四合院!” 刘海中这时候也想起来了,喝酒时,片爷确实一边抿着小酒,一边眉飞色舞地夸过自家院子。 根据脑子里《正阳门下小女人》记忆碎片,片爷好像是满人。 祖上是个不大不小的官儿,家底很厚。 这种人家的四合院,保不齐犄角旮旯里还藏着些前朝的老家具、老物件,甚至是些字画古董。 整的刘海中都像买了。 而且现在不买,以后可就没机会了。 过几年,起风之后,可是有一阵破四旧的风。 到时候,那些老物件,指不定就被当成‘四旧’给毁了! 巧计购宅院,情笃共谋划 想到这里,刘海中按住陈雪茹的肩膀:“别犹豫了,院子必须买下!” 陈雪茹眨了眨眼,一脸疑惑地望着他: “咦?你怎么比我还上心?” “没什么。” 刘海中避开她探究的目光,随口找了个由头, “白天片爷说话间透着股大家子弟的气度,想来他那院子不光格局好,里头保不齐还藏着些好东西。 现在买下绝对不吃亏,往后这老宅子只会越来越少,再想找可就难了。” 陈雪茹点点头,认同他的说法,可话到嘴边又顿住,眉头微微蹙起: “你说的是这个理,不过……” “不过什么?”刘海中问。 “不过现在不允许私产买卖。” 陈雪茹道出顾虑,“就算谈妥了价钱,也没法过户,房产证上还是片爷的名字,住着也不踏实。” “嗨,我当是什么难事!” 刘海中拉着她坐到床边,眼底闪过一丝精明, “你傻呀,明着不能买卖,不会换个法子? 咱们可以借,或者租,迂回着来。” “租我懂,可借怎么算规矩?”陈雪茹好奇地看着他。 “这你就不懂了吧。” 刘海中笑着捏了捏她的脸,细细解释, “咱们可以签个三方协议。 明面上是你把钱借给片爷,双方立下字据,约定好还款期限,要是到期他还不上钱,就用那座四合院抵押给你。” “这个法子好!” 陈雪茹眼前一亮,兴奋地一拍巴掌,满眼崇拜地望着刘海中, 第 668 章 侃爷卖房 “还是你脑子活泛,这么一绕,完美解决了过户的难题!” 刘海中轻声补充:“当然,要是你不放心,这钱我来出,就当是我买了送你。” “不用。” 陈雪茹摇摇头,伸手环住他的胳膊,语气大气又带着几分娇柔, “我的就是你的,分那么清干什么? 我买下了就给你,往后咱们就把那儿当成小家。” 刘海中心中一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 “你真好。” 随后两人坐下来细聊,陈雪茹拉着刘海中的手: “当家的,咱俩一起去见片爷,一会你帮我砍砍价。” “行,我去给你压阵。” 刘海中笑着点头,“我估摸着片爷那嘴皮子利索,肯定得把价格往高了喊。 到时候你直接对半砍,最多给他加到六成,再多咱们就不考虑了。” “都听当家的。” 陈雪茹乐垫底阿头,然后走到梳妆台前,拿起耳环仔细戴上,又对着镜子理了理衣襟,随后挽住刘海中的胳膊,催促道, “快,咱们下楼。” 快到酒馆门口时,刘海中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先进去: “你先过去铺垫着,我等两分钟再进。” 陈雪茹点头,独自推门走进了酒馆。 等刘海中走进酒馆时,片爷正和陈雪茹相对而坐,桌上摆着三碟小菜、一壶温酒。 陈雪茹见他进来,笑着抬了抬手,刘海中也不客气,自来熟地拉过一把椅子坐到旁边。 只听陈雪茹先开口问道:“片爷,真没想到您要卖院子,我还以为您不缺钱呢。” 片爷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咂着嘴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怅然: “我倒是不缺钱,可也没有余钱。 我准备去东北投奔我妹妹,到那边是啥光景还说不定,把院子处置了,也好留些压箱底的钱,心里踏实。” “原来是这样。”陈雪茹点点头。 刘海中适时拿起桌上的酒杯,对着片爷举了举,顺势接话: “片爷,刚我在门口就听见了,您要把院子盘出去?” 两人轻轻碰了下杯,片爷仰头一口闷下,苦涩地点了点头。 陈雪茹见状,缓缓开口切入正题: “片爷,既然您有这个心思,我也正好想寻个像样的院子。 不如咱们先去您家看看格局,正好刘厂长也在,让他帮我做个见证。 要是看得合心意,咱们再细谈价钱,我真心想把您这院子盘下来。” “行!” 片爷也是个干脆人,当即应下,摸出两张毛票放在桌上,随后站起身, “那就劳烦刘厂长跑一趟了,咱们这就去院里瞧瞧。” 说着,便领着刘海中和陈雪茹一起去家里。 走了约莫半柱香的功夫,片爷抬手往前方一指:“瞧,这就是我的房子。” 几人停下脚步,只见一座气派的金柱大门矗立在眼前。 门楣雕刻精美,门簪排列规整,两侧的门墩石打磨光滑,透着股历经岁月沉淀的厚重感。 单看这大门规格,刘海中便心中有数——片爷的祖上绝非普通人家,绝对是官宦人家,不然绝住不起这般规制的宅院。 “走,咱们进去瞧瞧。” 片爷招呼俩人进去。 陈雪茹边走边看,忍不住连连点头,眼里满是满意。 “陈老板,我这可是标准的三进四合院,前两年还特意找人修缮过一番。” 片爷一边走,一边介绍,语气里难掩对老宅的不舍。 “看出来了,您老这房子是真不错,格局周正,打理得也干净。” 陈雪茹由衷夸赞道,伸手抚过一旁的廊柱,触感光滑紧实,确实是精心养护过的。 刘海中跟在两人身后,目光细致地扫过院落各处。 进了大门便是影壁,绕过影壁是垂花门,门楣上的彩绘虽有些褪色,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精美。 穿过垂花门到了中院,这里的空间比他现在住的四合院中院还要宽敞,正房、东西厢房排列有序,屋檐下的斗拱结构精巧,处处透着官宅的规制。 这种规格的四合院,在以前可不是有钱就能住的,必须得有相应的官身品级才行。 也只有现在解放了,不讲究这些等级规矩,才能有机会拿下。 往后再过几十年,这种原汁原味的老官宅只会越来越稀缺,就算有钱也未必能买到,今天这趟真是来对了。 片爷领着两人逛完中院:“刘厂长,您觉得我这院子还行吧?” 刘海中当即竖起大拇指:“绝了!片爷,您这院子可是块宝,格局、规制都是顶尖的,能保存得这么完好,太难得了。” 这话并非客套,这宅院的价值,远不止表面看到的这些。 片爷听了夸赞,抬手引着两人往后院走: “走,再去后院瞧瞧,那儿有片小菜园,还有间储藏室,打理得也规整。” 后院虽不如前院气派,却多了几分烟火气,小菜园里种着时令蔬菜,储藏室门窗完好,墙角还堆着几样老家具。 逛完后院,片爷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陈雪茹,语气直截了当: “陈老板,院子也看完了,您心里有数了吧?给个话。” 陈雪茹下意识看向刘海中,眼神里带着询问。 刘海中微微颔首,示意她按之前约定的来。 得到信号,陈雪茹定了定神,笑着开口: “片爷,您这院子我看上了,您开个价,要是合适,今就把这事定下来。” 片爷搓了搓手,略一沉吟,抬手比划了个“八”的手势,语气笃定:“这个数。” “八万?” 陈雪茹当即皱起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诧异, “片爷,您这是把我当冤大头宰呢! 如今这行情,再好的四合院也值不了这个价吧。” 片爷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反问:“那陈老板想出多少?” “最多四万。” 陈雪茹语气干脆,没有半分迟疑,正是按刘海中事先嘱咐的对半砍。 “陈老板,您这是跟我开玩笑呢!” 片爷拔高声音,一脸不约,“我这可是三进官宅。 “片爷,我可没跟您开玩笑。” 陈雪茹收起笑意,语气郑重,“您也清楚如今的规矩, 第 669 章 达成买卖 这院子明着是买卖,实则没法过户,房本还得在您名下。 我这是担着风险的,万一往后有变故,我这钱不就打了水漂?” “陈老板,你这是在侮辱我人格!” 片爷顿时动了气,胸膛微微起伏,“我片爷在这一片混了这么多年,一口唾沫一个钉! 既然把院子盘出去,就绝不可能事后找补麻烦!” 刘海中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一手按住片爷的胳膊,一手拉过陈雪茹,笑着缓和气氛: “别上火别上火,都是诚心办事的人,有话好好说。 片爷,陈老板也不是不信您,就是这规矩摆在这儿,她心里难免有顾虑。” 他转头看向片爷,语气诚恳: “您这院子的价值,四万确实少了点。 但八万也实在超出行情,陈老板做生意也不容易。 要不这样,咱们各退一步,五万块。 这数既对得起您这院子,也让陈老板心里踏实,您看怎么样?” 片爷这院子八万真不算贵,甚至可以说性价比极高。 若是没有私人买卖的限制,别说八万,十万都有人抢着要。 就说往后改开那会,普通两进小四合院都能卖到二十万。 这样三进的官宅四合院,八十万都未必能拿下,只是眼下这个特殊时期,价钱才这么低。 片爷看着刘海中,深深吸了口气:“罢了,我给刘厂长一个面子,六万! 院子连同里头所有家具都归你,一分不能再少了。” 陈雪茹还想开口还价,但刘海中这时候却冲她点点头。 “行,片爷,就八万。” 片爷闻听此言,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陈雪茹咯噔一下,觉得亏了,可转念一想,自家爷们都点头了,亏点就亏点,只要他高兴就好。 “托,那陈老板,咱们写字据。” 陈雪茹点头:“行,明面上是我借给你六万,你把这院子抵押给我,期限一年。 若是到期不还,每月按规矩付利。” “没问题!”片爷爽快应下,当即转身进屋拿纸笔。 不多时,笔墨纸砚在院里石桌上铺展开来。 片爷看向刘海中:“刘厂长,你念我写,省得漏了条款。” 刘海中点头应下,清了清嗓子,语气郑重地念道: “1962年X月X日,陈雪茹女士借给片叶六万元整。” 片爷手腕翻飞,一笔一划将文字写在纸上,字迹工整有力。 “抵押物为什刹海胡同XX号XX栋四合院一套,含院内所有家具器物。” 陈雪茹站在一旁,目光紧紧盯着纸上的文字,生怕有半分疏漏。 刘海中继续念道:“借期一年,自立据当日起算,到期需一次性归还六万元借款。” “若一年后无法归还全部借款,则抵押物(什刹海胡同XX号XX栋四合院)归陈雪茹女士所有,XX需配合办理相关过户手续,不得推诿。” 刘海中语速放缓,清晰念出核心条款,这是保障陈雪茹权益的关键。 片爷落笔不停,脸上神色坦然。 刘海中最后念道:“若任何一方中途反悔,违约方需按照每月三分利计算利息,即年利率36%,实行利滚利方式赔付给守约方,直至纠纷解决。” 等刘海中念完,片爷也恰好停笔,将写好的字据从头到尾通读一遍,确认条款无误后,抬头看向两人: “条款都齐了,你们再看看,有没有要增补的?” 陈雪茹凑上前仔细看了两遍,转头看向刘海中。 刘海中扫过字据,点头:“没问题,就按这个来。” 片爷拿起字据,在落款处写下自己的名字,随后将字据递到陈雪茹面前: “陈老板,你签字按印吧。” 陈雪茹接过笔,认真签下自己的名字,也按了手印,随后将字据递给刘海中。 刘海中在见证人一栏签下名字,补充道:“咱们再誊写一份,咱们三人各执一份。” 片爷和陈雪茹皆无异议,片爷当即又铺好一张纸,誊写副本。 两份字据誊写完毕,三人各执一份收好。 陈雪茹看向片爷,语气干脆:“好,片爷,那明天咱们到银行取钱。” 片爷一拍巴掌,爽朗应道:“好嘞!明儿拿了钱,我就搬家,绝不耽误你们。” “那片爷,我们就先回去了。”陈雪茹笑着道别,刘海中也跟着点头示意。 “我送送你们。” 片爷陪着两人走到大门口,看着他们走远,才缓缓关上院门。 出了院子,陈雪茹便把自己那份协议递到刘海中面前。 刘海中挑眉:“给我干嘛?” “说给你买的,就是给你买的。”陈雪茹语气坚定。 “你这丫头,一点都不注意影响。” 刘海中嘴上嗔怪,手却诚实地接过协议,小心翼翼揣进内兜。 两人一同回到绸缎庄,陈雪茹推开门便对刘海中说:“你在这儿等着,我出去一趟。” 刘海中伸手拉住她:“等等,我还没吃饭呢,你这又要去哪?” 话音刚落,陈雪茹已经快步跑了出去,只留下一个背影。 刘海中无奈地摇摇头,找了把椅子坐下等候。 没一会儿,就见陈雪茹领着徐慧珍走了进来,徐慧珍脸上泛着红晕,脚步扭捏。 陈雪茹见状,忍不住打趣: “来都来了,还扭捏个啥?要是不情愿,你现在回去也成。” “我呸,你想得美!” 徐慧珍脸颊涨得通红,往地上啐了一口。 “那还扭捏什么?快进来!” 陈雪茹拽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把人拉进屋里。 “你们先坐着歇会儿,我去把菜端过来,吴妈早就做好了,就等咱们凑齐人开饭。” 陈雪茹拍了拍徐慧珍的胳膊,转身出去。 陈雪茹身影刚消失,刘海中就一把将徐慧珍拽进了怀里。 徐慧珍猝不及防,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抬手推他:“你干嘛呢?” “怎么,我抱你还不习惯?” 刘海中收紧手臂,将人圈在怀里,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 “快放开!她一会儿就回来了!” 徐慧珍急得声音都发颤了,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挣扎的软绵绵的,耳根子红得快要滴血,眼神慌乱瞟着门口。 第 670 章 双珠调情 “慌什么” 刘海中不仅不松手,反而搂得更紧了,“雪茹既然拉你过来,意思你还不懂吗!” 徐慧珍浑身一颤,连挣扎的力都没了。 “你跟她都是坏人,就知道欺负我。”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虽然徐慧珍跟陈雪茹一起伺候过刘海中,但还是受不了在她面前跟刘海中亲密。 “快放开,她来了!” 可是刘海中就是不放,手还不老实的往她衣服里面插! 脚步越来越近,徐慧珍急了,用了女人天生的手段,在刘海中大腿的软肉上用力一拧。 刘海中倒吸一口凉气:“艹,放手....。” “你先放。”徐慧珍收紧加重。 “好好好...”刘海中认输松开。 “你们女人怎么都会这招....” 徐慧珍在松开一秒不到就做到另一头,下一刻陈雪茹就进来了。 手里提着一个食盒,疑惑地看着两人。 徐慧珍扶着辫子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 “刚你们在干嘛呢?” 陈雪茹放下食盒,挑眉看向两人,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意。 徐慧珍心里一慌,抢先开口,声音都带着点不自然: “什么也没干!快把菜摆出来,我都饿坏了。” “是吗?” 陈雪茹似笑非笑地盯着她泛红的脸颊,故意拖长了语调,“没什么的话,你脸红什么?” “真没什么!赶快吃饭吧!” 徐慧珍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忙掀食盒,借着摆饭菜躲开陈雪茹的目光,耳根子却更红了。 刘海中在一旁看得好笑,见徐慧珍瞪过来的眼神,连忙清了清嗓子,拿起筷子道: “你看我干嘛?吃饭了吃饭了,再不吃菜都凉了。” “行吧,你说没什么就没什么。” 陈雪茹耸耸肩,伸手一把将刘海中拉到桌子旁坐下。 这俩人现在虽做了姐妹,明里暗里却总爱争个高低。 就拿这顿饭的功夫来说,也没少拌嘴。 陈雪茹嫌徐慧珍夹菜的样子太豪放,徐慧珍笑陈雪茹吃饭跟小猫似的,一来二去,一顿饭吃的好不少热闹。 饭刚吃完,碗筷还没收拾,徐慧珍就想起身溜之大吉。 陈雪茹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她的手腕:“跑什么?来都来了,还跟我装贞洁烈女呢!” “我呸!谁装了?” 徐慧珍使劲挣了挣,没挣开,只好梗着脖子道,“我店里还有事呢,先回去一趟,一会再过来。” “骗鬼呢!” 陈雪茹嗤笑一声,“你家门板都关了,哪来的事?行了,别装了,今晚老实待着。” “你……”徐慧珍被噎得说不出话,气鼓鼓地瞪着她。 “别你你你你的!” 陈雪茹打断她,转头给刘海中使了个眼色。 刘海中心领神会,起身走到徐慧珍另一边,轻轻拉住她的另一只手。 “好啦,来都来了,店里的事明天再说也不迟。” “你们俩就会欺负我!” 徐慧珍嘴上抱怨着,却乖乖任刘海中拉着,显然也就是装装样子。 陈雪茹意地笑了笑:“当家的,我去打水,你陪慧珍妹妹聊会儿。” “呸!谁是你妹妹?” 一牵扯到谁是姐姐的问题,徐慧珍瞬间炸毛,“我比你大,该你叫我姐姐才对!” “好好好,今晚让你当姐姐。” 陈雪茹翻了个白眼,转身下楼打水,嘴上还在嘀咕:待会让我看看,到底谁是姐姐! 屋里只剩下刘海中和徐慧珍两人,气氛安静下来之后,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徐慧珍低着头,手无意识地绞着辫子,刘海中看着她泛红的耳垂,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了一下。 “哎呀!” 徐慧珍惊呼一声,娇嗔道,“你又胡闹!” 刘海中低笑一声,凑近她耳边,低声道:“不胡闹,就是觉得,我家慧珍姐姐脸红的样子,真好看。” “你讨厌死了,坏人!” 徐慧珍被调侃说得心头一颤,抬手轻轻拍了下他的胳膊。 “我就是坏人,专门欺负我们慧珍。” 刘海中低笑一声,话音未落,双臂一使劲,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徐慧珍猝不及防,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圈住刘海中脖子,双脚慌张地在空中晃了晃。 “你要干嘛呀!快放我下来!” “你说我要干嘛?” 刘海中低头在她唇边轻轻啄了一下。 这一下瞬间让徐慧珍噤声,上下摆动的双脚也停下来。 然后安静地靠在刘海中怀里,脸贴在胸上,感受他沉稳的心跳声。 刘海中走到床边,把女人放下来,然后蹲在下来褪去她的布鞋。 接着慢条斯理地扯掉袜子,在脚心轻挠了一下。 徐慧珍忍不住“哎呀”一声,赶紧把脚往回抽:“你干嘛,臭不臭!” “哪臭了!我看看。” 刘海中拿起她的另一只脚,脱掉袜子,低头在光洁的脚背上轻轻亲了一口。 这下徐慧珍彻底绷不住了,脸红得从耳根蔓延到脖子,整个人都软了。 声音细若蚊蚋道:“干嘛呀……也不嫌臭……” 刘海中直起身,伸手捏了捏她发烫的脸颊,语气里满是宠溺:“哪儿臭了,我们慧珍哪里都香。” >徐慧珍别过脸,不敢看他的眼睛,嘴角却忍不住偷偷上扬。 “讨厌……就会说这些甜言蜜语哄人。”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陈雪茹的脚步声,还伴着她的声音:“当家的,水打来了!” 徐慧珍像是受惊的小兔子,猛地爬到床里面,然后慌张道: “你快……快起来,她回来了!” 刘海中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不住低笑出声慢悠悠地站起身:“慌什么,又不是见不得人。” 话音刚落,陈雪茹就端着一盆温热的水推门进来。 她挑眉扫过两人,目光在徐慧珍还没完全捋平的衣角上转了一圈,似笑非笑道: “刚刚又在干嘛?我在门口都听见动静了。” 徐慧珍的脸“唰”地一下又红了,声音有些发飘,道:“没、没什么啊,就是随便聊了两句。” “没什么?”陈雪茹放下水盆,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嘴角勾着促狭的笑, “没什么你紧张什么?脸红成这样,一看就做贼心虚。” 第 671 章 姐妹之争 “谁做贼心虚了!” 徐慧珍气鼓鼓地瞪着陈雪茹,“本来就没什么,不信你问他!” 说着,朝刘海中递去求救的眼神。 刘海中打圆场道:“真没什么,雪茹,你也坐下歇歇。” “干嘛?”陈雪茹嘴上问着,身体却很诚实地坐到床边。 刘海中蹲下身,也帮陈雪茹脱掉鞋子。 陈雪茹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缩了缩脚:“你干嘛?” “没什么,给你洗脚。” 刘海中动作没停,麻利地脱鞋,扯去袜子。 陈雪茹的脚被他握在掌心,温热的触感从脚底传来,让她忍不住颤了一下。 “哎呦,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能享受到刘厂长的洗脚服务,真是难得。” 刘海中没接话,将那双白皙的脚放进温水里,指尖轻柔地揉捏着她的脚心。 温热的水包裹着双脚,舒服得陈雪茹靠在床头,眉眼都舒展了。 旁边的徐慧珍看着这一幕,道:“偏心眼子,只给她洗,不给我洗。” 刘海中抬眼瞧了瞧她,笑着道:“急什么?洗完她的,就轮到你了。” 陈雪茹立刻得意地朝徐慧珍扬了扬下巴,那明显是在显摆的样子,惹得徐慧珍掐她一把。 “哎哟!你敢掐我?看我不挠死你!” 陈雪茹被掐得身子一歪,也顾不上脚还泡在水里,直接翻身扑过去,伸手就往徐慧珍胳肢窝底下挠。 徐慧珍哪肯示弱,当即反击。 俩人在床上滚作一团,你挠我一下,我掐你一把,蹭得满床都是水渍。 刘海中看着溅得满地都是的水,哭笑不得。 “好了好了!别闹了!” 伸手把快要翻倒的水盆往旁边挪了挪,无奈道,“水马上就凉了,赶紧好好洗脚。” 俩人互相瞪了对方一眼,又齐齐“哼”了一声,都把脚沉回盆子里。 这下可好,四只脚挤在一个盆里,本来就不算大的盆,水“哗啦”一声溢出来。 还没等刘海中开口,陈雪茹就抢先道:“当家的,先给我洗!我先泡的!” “凭什么?”徐慧珍立刻反驳。 俩人又吵吵起来,眼看着又要伸手互挠,刘海中赶紧按住她们的脚:“行了行了,我一个手给你们洗一只,这样总行了吧?” 陈雪茹和徐慧珍对视一眼,又各自“哼”了一声,这才安分下来。 刘海中一手握着陈雪茹的脚,一手攥着徐慧珍的脚,小心翼翼地帮她们揉捏着脚心,还要提防着俩人时不时伸腿绊对方一下。 这洗脚的活儿,简直比干一天活还累,折腾了好半天,艰难地帮她们俩洗完了脚。 折腾到这会,刘海中懒得再去打水了,就用这盆不知道是二浑水还是三浑水的,把脚伸进去对付了事。 等刘海中洗完脚,擦干净脚上的水渍上了床,刚才还吵吵闹闹的俩人倒是安静下来。 沉默几秒后陈雪茹先开口:“你……你去他那边睡。” 徐慧珍立刻反驳:“凭什么是我?要去也是你去!” 俩人你推我让,嘴上说着客气话,身子却都往床沿挪了挪,谁也不肯先往刘海中那边靠。 刘海中听得好笑,干脆开口道:“行了,你们俩别推了,一起过来不就完了。” “哼,你想得美!”陈雪茹和徐慧珍异口同声地啐了一句。 刘海中无奈地摇摇头,故意叹了口气: “得,那你们俩挤一个被窝吧,我自己睡。” 说着,伸手就把灯拉灭。 房间里瞬间陷入一片漆黑,只剩下窗外传来的几声虫鸣,一室安静。 过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刘海中轻轻开口:“睡了吗?” 身边静悄悄的,没人回话,只有两道浅浅的呼吸声,一轻一重,清晰可闻。 刘海中低笑一声,悄悄掀开被角,伸手往旁边一捞,也不管摸到的是谁,直接就把人拉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怀里的人轻轻一颤,像是吓了一跳,却没挣扎,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他的脖颈,带着一点温热的气息。 另一边的人似乎也察觉到了动静,窸窸窣窣地挪了挪身子,紧跟着也靠了过来。 刘海中失笑,干脆伸开胳膊,把两人都圈进怀里,鼻尖抵着她们的发顶,嘴角弯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窗外月光正好,悄悄溜进屋里,洒在三人相依的身影上。 清晨,天刚蒙蒙亮,刘海中最先睁开眼睛,怀里温香软玉,两边各靠着一个人,胳膊被压得发麻。 他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把胳膊往回收。 饶是动静很轻,还是把徐慧珍给弄醒了。 刘海中刚要开口说句话,徐慧珍慌忙抬起手,捂住了他的嘴。 “嘘,别出声!。” 然后徐慧珍蹑手蹑脚地从床上挪下来,跟做贼似的捡起衣服。 刚把鞋穿上,脚还没迈出门槛,身后就传来陈雪茹带着笑意的声音:“你跑什么?” 徐慧珍身子一僵,回头就看见陈雪茹已经坐了起来。 陈雪茹伸了个懒腰,风情万种的腰肢暴露在空气中,然后慢悠悠道: “现在该叫姐姐了吧?” 徐慧珍听到这话,瞬间炸毛了,跺脚反驳道:“那个不算!你是耍赖。” “我怎么耍赖了?”陈雪茹挑眉,慢悠悠地拢了拢散落的发丝。 “愿赌服输,这是规矩。 有些人啊,明明是当妹妹的命,偏要犟着争姐姐的名头,输了还不认账,这可就没意思了。” “我呸!”徐慧珍气得胸口微微起伏,脱口而出。 “这个本来不算数!论别的我可能比不过你,可论那方面,谁能比得过你这个浪货!”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静了半秒。 陈雪茹也不恼,反而笑得更艳了,斜睨着她,慢悠悠地抛了句过来: “你说不算就不算?那昨晚算什么?是谁不行了,让我救你?” 徐慧珍的脸腾地一下,红得能滴出血来,连耳根子都烧得发烫。 她跺着脚,又羞又气,却偏偏找不到话反驳,只能瞪着陈雪茹,半天憋出一句:“你、你胡说八道!” 刘海中在一旁看得乐不可支,撑着胳膊靠在床头,半点劝架的意思都没有,反倒跟看大戏似的,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第 672 章 多鹤教春美小日子语 俩人为姐姐妹妹的半天嘴,唇枪舌剑你来我往,谁也不肯让谁。 吵到最后,余光瞥见刘海中在看热闹,顿齐齐把矛头对准了他。 徐慧珍扑过去掐他的胳膊,陈雪茹伸手挠他的腰,俩人一左一右,掐挠扯揪齐上阵。 刘海中被两人闹得连连告饶,忙不迭举手投降: “两位姑奶奶,饶命饶命!” “现在知道求饶了?早干嘛去了!” 陈雪茹哼了一声,这才松开手,徐慧珍也趁机剜了他一眼,收手退到一边。 这时候窗外的天已经大亮,街上隐隐传来小贩的叫卖声。 徐慧珍不敢耽搁,又狠狠掐了刘海中一把,然后快步溜了。 陈雪茹还在后面冲着她的背影啐了一口,扬声道: “跑什么跑!说话不算话,下次看我怎么治你!” 刘海中笑着摇摇头,转头就看见陈雪茹只穿着单薄的里衣,坐在床边头发还乱糟糟的。 连忙起身,把人抱回床上裹紧被子,柔声问道: “好啦,别气了,衣服都不穿,仔细着凉。” 陈雪茹顺势窝进他怀里,哼唧了两声,俩人又腻歪着睡了个回笼觉,直到吴妈上来敲门,才慢悠悠起床。 饭后,刘海中和陈雪茹一起去了银行,跟片爷碰面。 “片爷,咱们这就算齐了,钥匙您看什么时候方便?” 片爷点过钱,爽快道:“放心!我已经让我老伴在家收拾东西了,下午你们直接去院里收房就行,钥匙我留着等你们。” “那就多谢片爷了。”陈雪茹福了福身,礼数周到。 “客气什么!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本该如此。”片爷摆摆手。 刘海中开口问道:“片爷,您说要去东北投奔妹妹,那边准备做什么营生?” 片爷摸了摸下巴,语气随意: “这个还没定死,到了那边看情况再说吧,总能混口饭吃。” 说罢,他拱了拱手,“两位,我还有事要忙,下午院里见,先走一步了。” “片爷慢走。”刘海中和陈雪茹齐声应道,看着他的身影走远。 刘海中清楚,片爷往后去东北,是靠着倒腾粮食的,后来还往京城贩过高粱。 因为高粱是酿酒的好材料,还跟徐慧珍的小酒馆合作过。 不过,刘海中不看好这门生意,因为粮食受政策太大。 一个不好就被定为投机倒把。 交易完成,陈雪茹高兴得像只刚出笼的百灵鸟,回去的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下午,刘海中和陈雪茹如约去四合院拿钥匙。 片爷一家已经收拾好,说好留下的家具一件没动,规规矩矩摆在原处。 刘海中四处打量了一圈,心里愈发笃定——片爷祖上绝对是做大官的! 屋里的家具件件都是硬货,不是黄花梨就是酸枝木,雕工精细讲究,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能用的。 特别是正房卧室那张拔步床,妥妥的老物件,这玩意儿要是拿到后世去拍卖,没个几千万根本拿不下来。 陈雪茹兴奋得在院子里左蹦右跳,最后跑到刘海中身边,挽着他的胳膊笑得眉眼弯弯: “当家的! 以后这儿就是咱们的家了! 往后再也不用挤在绸缎庄的小楼里了!” 刘海中揉了揉她的头发:“你高兴就好。” “不过这么大的房子,打扫起来可太费劲了。” “放心吧当家的,不用操心。” 陈雪茹语气轻快,“我奶奶乡下有几个家生子,前阵子还写信来说老家日子苦。 以前是没地方安置,现在有了这院子,我写信让他们过来,正好帮忙打理家务。” 这话一出口,一股子资本家的做派扑面而来。 刘海中愣了愣,还有些不太适应这种说法。 不过转念一想,陈雪茹从小就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有这种想法也正常,便笑着点头: “行,这事你做主就好。” 和陈雪茹在新院子里又待了一会儿,两人便各自忙去了。 陈雪茹回绸缎庄照看生意,刘海中则惦记着多鹤母女俩,打算过去瞧瞧。 路上,刘海中在系统商城,挑了一套和服,打算给多鹤一个惊喜。 当然主要为自己。 到了多鹤母女住的小院,刚抬手准备敲门,就听见里头传来一阵小日子语。 刘海中脚步一顿,心里咯噔一下:“我去,这是什么情况?” 扒开门缝瞅了瞅,看清里头后,才拍拍胸口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 里面,多鹤正在教春美学小日子语。 春美一字一句地学着,,模样憨态可掬。 “雅蠛蝶,不要……” “嗦嘎,这样啊……” “纳尼?什么?” “卡哇伊,可爱~我们春美最卡哇伊啦!” 放下心来的刘海中,按两人约好的暗号——三下轻叩,跟着一重敲。 “桥豆麻袋!”(等一下) 多鹤听见敲门声,立刻知道是刘海中,很快,院门“吱呀”一声被拉开。 “你来啦。” 春美也瞧见了他,丢下布娃娃就哒哒哒跑过来。 刘海中侧身进去,笑着问:“刚刚你们在干嘛?我在外头就听见动静了。” 多鹤微微躬身鞠躬:“我在教春美说我家乡的语言。” “哦,挺好。” 刘海中点点头,将怀里的和服递到她面前,又问,“春美恢复得怎么样了?” 多鹤接过和服,眼底闪过一丝惊喜。 接着又是对刘海中浅浅鞠躬,而后才柔声回道:“好多了。 针灸配合药物,春美已经不会再疯疯癫癫的了,性子也安稳了许多。 只是……智商还停留在七八岁。” 她抬眼望向摆弄布娃娃的春美,眼神里满是温柔与期许: “所以我就想着,趁着她现在什么都要重新学习,就教教她小日子语,就当是从启蒙。” “原来是这么回事。”刘海中点点头, 但是话锋一转道,“不过你教的词倒是挺特别,特别是那句‘雅蠛蝶’。” 一听这话,多鹤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泛起淡淡的绯色。 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只是教她日常的……” 第 673 章 和服 多鹤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刘海中伸手打断。 刘海中俯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道: “教的挺好。” “晚上的时候,多说说,我喜欢听。” 多鹤的耳根子瞬间染上大片绯红。 呼吸些急促起来,垂着头,话都不知道怎么说。 “妈妈,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了?”春美拽住多鹤的衣角,懵懂地问。 多鹤更窘迫了,声音蚊蝇地含糊道:“没、没说什么……” “妈妈,这是什么?” 春美目光又落在多鹤手里的衣物上,歪着脑袋问。 多鹤方才只是下意识接过,还没来得及展开细看。 被女儿一问,缓缓将衣服展开。 看清是家乡的和服后,多鹤瞬间眼眶微红,望向刘海中时,眼底满是动容。 对着刘海中又是深深鞠躬:“谢谢。” 刘海中见她又这样,轻声训斥道:“你怎么又来了?” “我不是说了,这里不是你家乡,不用总这样。” “要是谢我,就穿上我看看。” 多鹤眼底的动容未散,羞赧与暖意交织在一起,轻轻点了点头,转身进屋里试衣服。 春美也颠颠地跟了上去,到门口却被多鹤拦下来。 “春美在外头等妈妈好不好?” 春美眨了眨眼,乖乖松开手,但当多鹤关上门后,却好奇的扒着门缝往里面瞅。 >屋里,多鹤抚过细腻的衣料与精致的樱花暗纹,心中感慨万千。 她都记不清已经有多久没有穿过和服了。 这套和服华贵却不张扬,素雅中藏着精致,很符合多鹤的审美。 多鹤深吸一口气,慢慢褪去身上衣服。 由于和服有专属的内衣系统,也将刘海中前些日子送的那套山寨维密内衣脱下。 然后对着镜子,一件一件慢慢穿戴,从内搭到腰封、带扬,每一步都格外细致。 和服的穿戴本就繁琐,等她将整套穿好,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了。 穿好衣裳,多鹤又将头发松开,梳理出日式的发髻,簪上木簪,一点点打理好妆容。 这一番装扮,更耗费不少功夫。 终于,在四十多分钟后,屋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 多鹤踩着木屐,微微弓着腰,小心翼翼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刘海中望去,瞬间眼都直了。 心底瞬间涌上一股火热,连呼吸都粗重起来。 春美抢先扑过去:“妈妈,你真好看!” 被女儿这般夸赞,多鹤愈发害羞,不敢直视春美,脸颊泛着淡淡的绯红,不自觉绞着和服的衣摆。 春美绕着多鹤转来转去,蹦蹦跳跳。 刘海中缓步上前,目光落在多鹤身上,喉结轻滚:“美,实在太美了。” 这话让多鹤的脸更红了,心中又羞又喜,手足无措地闭上了眼,不敢看他灼热的目光。 下一秒,刘海中便上前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多鹤猝不及防,惊呼声卡在喉咙里,下意识地伸手紧紧圈住了他的脖子,身子微微发颤。 一旁的春美立即嚷嚷:“我也要抱!” “春美,乖,你先自己玩会儿,我跟妈妈有事情要说。” 说完,刘海中也不理会春美,抱着多鹤转身就往屋里走。 进屋抬脚踢上门,而后大步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后续的光景,便不必细说了。 唯有屋门外,春美时不时敲两下门板,惹得屋里人总要分神应上一句,让她乖乖自己玩。 约莫一个小时后,屋里的动静才渐渐歇了。 多鹤靠在床头,目光落在一旁的和服上,眉眼间满是可惜。 方才的折腾,和服已蹂躏得不堪,变得皱巴巴的,腰带扯得变了形,不符初见时的精致模样。 多鹤虽然心里疼,却不敢抱怨刘海中,只小声叹气。 刘海中揉了揉她的头发,满不在意道:“好啦,不就是一件衣服嘛,下次再给你带新的,比这个还好。” “可是这也太可惜了……”多鹤抿着唇。 “有什么可惜的?” 刘海中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衣服不就是给人穿的吗?” 多鹤白了他一眼,心里暗自嘀咕:衣服是给人穿的,可哪有这样穿的? 好好一套新衣服,穿一次就糟践成这样。 可这话也只敢在心里想,嘴上半句都不敢说,只能认命地坐起身,小心翼翼地把揉得不成样子的和服叠好。 刘海中起身拉开了门。 门刚开,春美就“咚”的一下跌了进来。 这丫头是趴在门板上迷迷糊糊睡着了,门一开,顺着力道摔进来。 春美摔在地上,也没哭,只是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多鹤忙从床上下来,快步把女儿抱起来,拍了拍她身上的灰尘,心疼道:“傻孩子,磕着没?” 春美摇摇头,小眼神却瞟到了床上的和服:“妈妈,你的好看衣服怎么皱啦?” 多鹤脸一红,含糊道: “不小心揉皱了,妈妈回头洗洗就好。” “妈妈,能给我穿一下吗?” 春美从多鹤怀里滑下来,跑到床边,指着和服,满眼都是期待。 “这……”多鹤刚想摆手拒绝。 可话还没说出口,刘海中就笑着开口:“给她穿上看看,孩子喜欢就让她试试。” “这……”多鹤脸又红起来,那衣服上还留着方才的痕迹,哪好意思给女儿穿。 “我不看,正好我要去外头买点东西。” 刘海中像是看穿了她的窘迫,笑着丢下一句话,便抬脚走出去。 这是特意给多鹤留的余地,不用顾忌他,依着多鹤的性子,刘海中确定她会给春美穿上的。 刘海中就在巷口转了一圈,靠在墙边抽了根烟,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才打开系统商城。 挑了满满两大袋母女俩能吃一个月的食材,米面油、肉菜果一应俱全,扛着就往小院走。 推开门进去,果然春美已经把那件和服穿在了身上。 多鹤正蹲在一旁,细心地帮她整理着腰封。 母女俩的身材差不多,春美穿着也很合身。 只是和服被之前折腾得稍有些皱皱巴巴,却丝毫没影响,反倒衬得小姑娘多了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温婉,别有一番娇憨风情。 春美见刘海中进来,立刻迈着小碎步跑过来,转着圈给他看: “我穿好看吗?妈妈说这是家乡的衣服。” 第 674 章 应读者姥爷加的一章,不喜欢跳过 晚上就在老刘自然是在多鹤小院住的。 就是第二天不知道怎么的,春美又溜到刘海中被窝里。 估计是昨晚多鹤说小日子语说多了。 激起春美的好学心。 醒来时,多鹤很尴尬。 但好在不是头一回,窘迫片刻也就过去了。 刘海中倒是脸皮厚,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坦然地穿好衣服,打声招呼,便出了小院。 出了院便回了四合院。 刚走到门口,就撞见了闫埠贵。 这老抠正蹲在门墩旁摆弄钓鱼竿,看架势是准备出门钓鱼。 “呦,老刘,这两天又去哪了” 闫埠贵抬头瞅见他,手里还不停捯饬着鱼线。 “今儿个星期天,你忘了?”刘海中随口应着。 闫埠贵一拍脑门,笑道:“瞧我这记性!老刘,要不要一块去钓鱼。” “不了,你去吧,我还有事。” 刘海中摆了摆手,跟他打了个招呼,便回到后院。 到家后,感觉身上黏糊糊的,刘海中也懒得烧水,直接闪进空间洗澡。 可刚进空间,就发现空间有了新的变化。 空间中央的波光粼粼。 刘海中疑惑,自打空间扩到最大后,就再也没动静。 这异象,很蹊跷。 说起来,刘海中也确实很久没进空间了,上次带着塔莎进来过一次后,就没进来过。 “奇怪。”刘海中低喃一声,直接心念一动,传送到了那片发光的地方。 眼前的景象让他彻底怔住: 一片从未见过的植物,株株莹润剔透,叶片泛着柔光,周遭还萦绕着淡淡的薄雾,仿佛有仙气一般。 这些植物,刘海中在现实里从来没见过。 “这是怎么回事。” 刘海中当即在心里发问:“系统,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是什么东西?” 下一秒,系统的机械音便在脑海中响起: 【叮咚。恭喜宿主,宿主攻略小日子女人,外加白毛女子,为国争光!特奖励仙草园一亩。】 “什么.......仙草?”刘海中按捺不住的激动,眼睛直勾勾盯着眼前莹润的仙草,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系统,这些仙草到底有什么用?” 系统机械音应声响起:【分别为定颜草、延寿草、强壮草、培元草。】 光听名字就知道绝非凡物,刘海中急切追问:“这些草各自都是干什么用的?” 【定颜草,顾名思义,每服用一株,颜值固定一年。】 【延寿草,每服用一株,寿命增加一年(括号:最多可增加50年)。】 【强壮草,服用之后,宿主将成为最强的那种男人。】 【培元草,顾名思义,培元固本,稳固宿主本源。】 “我去,发了!”听完系统的解释,刘海中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整个人都快疯了。 这哪里是普通的仙草,简直是天下至宝! 定颜草能锁住颜值,延寿草能增寿半百,强壮草能让自己成为最强男人,再加上培元草的培元固本,这四重加持下来,不就是颜值永驻+延年益寿+强身健体+本源稳固吗? 不愧是为国争光,简直赚翻了! 说实在的,这些仙草纯粹是读者老爷们强烈要求加的,作者也是没办法。 大家都怕老刘这么折腾,迟早得死在女人肚皮上。 不加这些bUff确实显得不太合理,所以就临时给安排上了,各位可千万别觉得突兀哈! 刘海中也不管那么多,看着延寿草,眼睛都绿了。 当即扑上去一顿狂炫,一株接一株往嘴里塞,嚼都不带嚼几下的,直到把50株延寿草全吃完,才摸着鼓胀的肚皮停了下来。 后面还想再吃定颜草、强壮草和培元草,可肚子已经塞不进去了。 只能说老刘这是“吃的是草,攒的是命”。 没办法,他只能蹲下身,试着能不能再挤挤,结果刚弯下腰,就觉得肚子发疼。 接下来身体突然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一股陌生的能量在体内炸开。 下一秒,无尽的疼痛席卷全身,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他的骨头。 疼得刘海中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直接摔在地上,抱着身子来回打滚,额头上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衣服,嘴里不停发出痛苦的呻吟。 >这疼痛实在太过剧烈,他撑了没一会儿,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刘海中才悠悠转醒,一睁眼就觉得浑身黏糊糊的。 低头一看,自己身上裹满了一层黑漆漆的泥糊糊,像是从泥潭里捞出来的一样。 “系统,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一身泥啊?” 系统的机械音及时响起: 【宿主,一次性服用50株延寿草,仙草能量根据宿主当前身体年龄,正在全面修复您因岁月流逝、过度消耗产生的身体损伤,同时重塑体质,以达到延年益寿的最终效果。 您身上的泥状物,是修复过程中排出的体内杂质与毒素。】 刘海中忍着浑身的酸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只觉得皮肤紧致了不少。 原本有些粗糙的皮肤竟变得细腻了些,浑身虽然还有些酸软,但内里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清爽劲儿。 “好家伙,这就是增寿50年的代价?疼是真疼,效果也是真顶啊!” 刘海中咧嘴一笑,连忙起身去洗澡。 洗完之后,换了身清爽的衣服,刘海中只觉得浑身轻快。 “系统,这些仙草其他人也能吃吗?” 叮咚:【可以,但仅限与宿主有深厚羁绊之人服用。】 刘海中撇了撇嘴:“直说我的女人不就完了,还文绉绉的。” 叮咚:【额外提示:即便符合服用条件,服用后效果仅为宿主的1/10。】 “那也不错了!” “系统,麻烦你往后有啥变化,一定要早点告诉我,别再突然来一下,疼死人了。” 叮咚:【本系统有问必答,不问不答。】 刘海中腹诽道:“我去,系统还挺傲娇。” 叮咚:【当然。】 听着系统理直气壮的机械音,刘海中没辙地笑了笑,也不跟它计较。 反正这波血赚。 现在考虑这东西以后给谁吃为好。 茹茹肯定要给。 京茹还要养养,还没发育完就吃就亏了。 第 675 章 于海棠到来 在空间里盘算好仙草给谁吃后,刘海中闪出空间。 刚出来,一声尖利的女人尖叫就炸在耳边:“妈呀!” 刘海中吓了一跳,循声望去,只见于海棠正瘫坐在地上,显然是被他突然出现给吓坏了。 连忙上前,伸手把人扶起来,拍了拍她身上的灰尘,安抚道: “别怕别怕,是我。” 于海棠缓了好一会儿,才顺过气来,惊魂未定的嗔怪:“二大爷,你咋突然变出来的?吓我一跳,差点魂都没了!” 刘海中脑子飞速编了个理由:“嗨,刚才我在房梁上修东西呢,听见有人进来,就跳下来了,没想着吓着你。” “是吗?” 于海棠抬头看了看房梁,忍不住嘀咕,“你从上面跳下来?也不怕摔着?” “嗨,我这身子骨你还不知道?结实着呢!”刘海中拍了拍胸脯,岔开话题, “不说这个了,倒是你,怎么来了?还有,你咋进来的?” “我一推门就开了。”于海棠捶了他一下说道。 “哦,那你今天来干嘛?不是没到给你钱的日子吗?”刘海中直截了当问道。 “哼,你把我写成什么人了?” 于海棠娇嗔着,粉拳又锤了他一下,“难道没到那日子,我就不能来看你了?” 对于于海棠的话,刘海中压根不信。 这小娘皮精得很,向来不见兔子不撒鹰,平白无故登门,指定有事儿。 既然她不说,刘海中也懒得点破,直接拉住她的手:“走,海棠,让我检查检查,这段时间吃胖了没有?” <“嘻嘻,好呀。”于海棠半点没躲,反倒喜滋滋地任由他牵着进卧房。 一番摆弄后,刘海中松开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这段时间确实长点肉了,摸着比之前软和。” “嘻嘻。” 听到这话,于海棠笑得眉眼弯弯,心里甜滋滋的,连忙凑上去,“二大爷,是吗? 那还得多亏你给我的营养奶粉,我天天都喝。” “必须天天吃,知道不?”刘海中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带着几分叮嘱。 “放心吧,我每天都按时喝,一点没落下。”于海棠乖巧地点头。 “那就好。”刘海中随口应着,忽然想起在空间里待了许久,就抬手看了看表。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已经是下午5点了,难怪屋里光线这么暗。 “好了,天也晚了,你快回去吧。” 刘海中扶着怀里的于海棠起身,随口道。 于海棠站直身子,把揉皱的衣服往下拉了拉,扭捏了两下:“二大爷,我给你做顿饭吧。” “你会做饭?”刘海中满脸诧异地看着她,那眼神明晃晃写着“你别骗我”。 “什么呀!人家怎么不会做饭了!”于海棠娇嗔着,又抬手捶了下刘海中的胳膊,鼓着腮帮子一脸不服气。 刘海中印象里,这妮子就没进过厨房。 不过既然她主动要做,那就让她试试,反正自己如今添了五十年寿命,只要饭菜不毒死人,吃两口也无妨。 “行,海棠,既然你想做,那就去试试。 厨房里米面菜啥都有,你自己看着弄。”刘海中摆了摆手,由着她去了。 “好嘞!你等着,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于海棠又伸手拧了下他的胳膊,兴冲冲往厨房走去。 刚走到厨房门口,就和迎面过来的秦淮茹撞了个正着。 秦淮茹手里拎着菜篮子,显然是过来给刘海中做饭的。 “姐姐。”于海棠先打了声招呼。 秦淮茹打量了她两眼,应道:“我知道你,是叫于海棠吧,雨水的同学。” “对,我是雨水的同学。”于海棠点点头。 秦淮茹瞅着她往厨房走的架势,疑惑地问:“你这是……” 我来帮二大爷做饭。”于海棠扬了扬下巴,一脸得意。 “你做饭?”秦淮茹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也没多问,转身冲屋里喊了一声,“二大爷,是你让雨水同学帮忙做饭的吗?” “是啊,你回来了?那你俩一块做吧。”刘海中在屋里应了一声。 “知道了。”秦淮茹应下,回头冲于海棠笑了笑,“走,我给你搭把手。” 说着便领着于海棠进了厨房。 刚进厨房,秦淮茹问:“你会做什么菜?” 于海棠抿了抿嘴,小声说:“我会蒸馒头、炒鸡蛋,还会拌凉菜。” “那行,正好厨房有鸡蛋,你先炒个鸡蛋试试,我给你烧火。”秦淮茹也不嫌弃,挽起袖子就忙活起来。 有了秦淮茹的帮忙,于海棠磕磕绊绊,倒也真的做出几样简单的菜。 饭菜端上桌后,秦淮茹心思通透,知道该留空间给刘海中和于海棠,便随手端了一部分菜,笑着说: “二大爷,我端点回去跟静茹一块吃,你们慢慢吃。” 说完也不等刘海中回话,把饭菜分了一半端走了。 等秦淮茹身影消失,刘海中刚去拿筷子,胳膊就被于海棠伸手拧了一下。 刘海中哪能不懂她的意思,也不较真,反手就把人拉进怀里按坐在腿上,捏了捏她的脸蛋: “行了,别气了,咱们先吃饭。” 于海棠虽有点气刘海中风流,但清楚自己没资格管,只得乖乖窝在他怀里,抬手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自己炒的鸡蛋递到他嘴边。 俩人就这么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调着情慢悠悠吃完了这顿饭。 小妮子虽说手艺不咋样,但好歹能下咽。 饭一吃完,刘海中揉了揉她的头发:“吃好了就早点回去,天黑了路上不安全。” 于海棠白了他一眼,自顾自端起桌上的盘子碗筷,转身就往厨房走。 本以为这妮子刷完碗就该走了,谁知她收拾走进卧房,还顺手把房门虚掩上了。 刘海中跟进去,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挑眉问道: “你咋还没走?天都黑了。” 于海棠转过身,手指绞着衣角,抬眼看向他时,眼底带着几分笃定的娇柔。 她今儿过来,不是为了零花钱,也不是单纯想给他做饭,自然不可能轻易走了。 第 676 章 于海棠献身的理由 因为这次于海棠来,就是为了让刘海中收了她。 是的,小娘皮想尝尝男女之间到底是什么滋味。 更重要的是,她不想“落后于人”。 早前,刘海中说过让她再等两年,那时于海棠还觉得这样挺好。 拿着他给的钱,不用付出什么,等将来想嫁人了,拍拍屁股就能走,还能落个清白身子。 可事情的发展,不是于海棠想的那样进行。 先是堂姐于莉,跟刘海中订了婚,身子给了刘海中。 后来半路冒出来的林惠美,也是抢于海棠一步跟了刘海中。 于海棠从小到大,什么事都要争个先。 这导致于海棠觉得,别人能行,我凭什么不行! 不就是那回事吗,于海棠也早想体验体验了。 于海棠往前一扑,直接将刘海中推倒在身后的床上。 “你要干嘛——呜!”刘海中惊得刚开口,后半句话就被扑上来的于海棠用唇堵住。 这一吻又猛,小姑娘不管不顾,唇齿间满是青涩的疯狂。 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才堪堪分开。 刘海中被撩得心头火气直窜,喉结狠狠滚动了两下,反手就搂住她的腰,翻身便将人压在身下。 原以为于海棠会躲,谁知道这妮子非但没半点退缩,反而抬起手,急切地撕扯着他的衣服。 刘海中倒是被弄得一愣了一下:“你……” “你收了我!我等不及了!”于海棠不等他说完就急急开口。 接着不顾刘海中诧异的眼神,自顾自地解衣扣。 刘海中沉声道:“这可是你说的,别后悔。” “后悔啥?” 于海棠一边扯着衣扣,一边道,“是你一直不要我的!” “好,满足你。” 本就是你情我愿,刘海中又何须矫情。 下一秒,抓住于海棠还没脱完的衣料,稍一用力,便听“刺啦”一声,布料应声而裂。 “你慢点……别那么野蛮……”于海棠嗔怪道。 可刘海中此刻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半分钟不到,就将于海棠剥成一只白嫩的小天鹅。 低头看着身下眸光潋滟的人,喉结又是一阵滚动,火气再也压不住,俯身便再次覆了上去。 于海棠攥着床单,终于体会到了男女之事的滋味。 是青涩的疼,还有澎湃的梦。 两个小时后,卧房里的气息渐渐平复。 刘海中靠在床头,一只手搂着怀中人白嫩嫩的身子,另一只手夹着烟。 于海棠散着还带着湿气的头发,软软地趴在他身上。 刘海中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蒂摁灭,拍了拍她滑溜溜的肩膀,问道: “说说吧,这次又想要什么了?” 在老刘印象里,于海棠向来无利不起早,平白无故跑过来主动献身,指定想谋点什么好处。 不过这次,他还真猜错了。 于海棠听到这话,在他胸口拍了一下,没好气道:“你就是这么想我的?非要我问你要东西才行吗?” “难道不是?” 于海棠没想到刘海中这么想她,气恼的在刘海中胳膊上狠狠掐了一下。 “你就不能想我点好?” “哎呦,小姑奶奶,别动手啊!” 刘海中忙抓住她作乱的手,讨饶道,“我错了还不行?” 于海棠哼了一声,凑到他耳边,把真正的原因说了出来。 刘海中听完,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捏了捏她的脸蛋:“你就为这个?” “那还能为什么!” 于海棠不服气继续道,“落后我堂姐也就算了,现在林惠美都抢在我前头,我不服!” 刘海中无语了,无奈道:“你呀,真是个小醋坛子,争什么不好,要争这个。” “要你管,我就争!”于海棠瞪他一眼,又掐了刘海中胳膊一下。 “说话就说话,你老掐我干什么?”刘海中捂着胳膊吐槽。 “谁让你气我的!” 于海棠哼了一声,又轻轻揉了揉被掐过的地方,算是小小的补偿。 “好了,宝贝,咱们起来洗个澡。”刘海中拍了拍于海棠光滑的的后背。 于海棠垮着小脸,一脸不情愿:“那还要烧热水,多麻烦,不洗不行吗?” “不洗?” 刘海中捏了捏她的腰,“你身上黏糊糊的,自己不难受?” 于海棠动了动身子,确实觉得浑身发腻,小声嘟囔:“是有点……” “那还不快起来。”刘海中笑着扶她起身,可于海棠刚撑着胳膊要坐起来,眉头突然一蹙,又疼得跌回了床上。 “是不是疼了?” 于海棠皱着眉点点头,摆出可怜兮兮的样子:“嗯。” “躺下,我给你上点药。”刘海中扶着她躺好,心念一动,瞬间从空间里取出一瓶止疼药膏。 然后拧开盖子,一点点给于海棠抹上。 敷上没两分钟,于海棠的疼痛就消散了。 “你家里怎么会有这种药?” 刚问完,于海棠就反应过来,伸手就狠狠掐了刘海中一把。 刘海中吃痛嘶了一声,无奈道:“你又掐我干嘛?” “你说干嘛?” 于海棠瞪着他,“你个坏蛋,家里居然特意备着这种药膏,一看就早有预谋!” 刘海中哭笑不得,很想解释“我家里没有,这是系统刚买的”,可这话没法说出口,只能苦笑着认下。 “好好好,是我坏,我早有预谋行了吧?” 于海棠被刘海中哄了两句,就撑着身子去烧水了。 这时候的女人,烧水、做饭这类家务,向来是不让男人插手的。 哪像后世,家务恨不得全推给男人来做。 于海棠烧完水,两人便分别洗漱了一番。 刘海中还特意帮她洗了头发。 之后,还拿出吹风机,帮她吹头发。 头发彻底吹干后,于海棠抢过吹风机,问道:“老头,你家怎么会有这东西?” 刘海中随口胡诌:“外国来的舶来品,怎么你喜欢。” “喜欢。”于海棠点点头,“这东西真好用,比用毛巾擦快多了。” “喜欢你就拿去。” “我拿走了,你用什么。”于海棠喜欢归喜欢,但也不好意思直接拿走。 “没事,我在让人带就是。”说完,一把抱起于海棠。 第 677 章 初遇冉秋叶 于海棠是天还没亮就悄悄走的。 小娘皮就是再大胆,也不敢让人知道自己留宿在刘海中家。 尤其是怕被何雨水撞见。 等刘海中一觉睡醒,身边早就没人影了。 刘海中也不知道这妮子是几点偷偷走的。 他醒来就见桌子上摆好的早餐。 不用想也知道,是秦淮茹放在这儿的。 只是已经凉透了,刘海中也不嫌弃,简单热了热,胡乱扒拉进肚子。 吃饱喝足,刘海中想着再过几天就要动身去毛熊国,就准备去安全局一趟。 刚走出四合院大门,就瞧见门口站着个陌生女人,正踮着脚往院里张望。 女人围着一条酒红色的围巾,穿着灰白色毛衣,容貌清秀,最惹眼的是一对又粗又黑的大辫子。 刘海中走上前:“请问你找谁?” 女人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您好,同志。我是红星小学的语文老师,我姓冉,叫冉秋叶。” “冉老师你好。”刘海中伸出手,示意友好。(其实是想占便宜) “您好。”冉秋叶也伸出手。 两人握了握手,刘海中目光落在她那双清亮的眼睛上,忘了松开手。 冉秋叶察觉到不对,脸颊微微泛红,小声提醒:“同志,可以松手了。” “呃……哦哦……不好意思。”刘海中收回手。 冉秋叶低下头,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前的辫子,显然是害羞了。 “不好意思啊冉老师,刚刚在想事情,一时没注意。”刘海中忙解释,缓解尴尬。 “没事的。”冉秋叶摇摇头,眉眼间的羞赧还没完全散去。 接下来,两人之间陷入了一阵沉默,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沉默:“那个,请问冉老师,你是有什么事吗?” “哦……是这样的。” 冉秋叶忙回过神,从随身的布包里拿出一张纸条,递了过去, “我是教一年级的老师,从学校的资料上看,你们院里有个叫贾梗的小朋友,今年已经到了入学的年纪。 我是来提前见见贾梗的父母,通知一下,让孩子下半年去红星小学报到。” “原来是这样。不过冉老师,按说不都是家长送孩子去学校报名吗?” 刘海中有些不解,怎么还有老师主动上门来找学生的! 冉秋叶语言认真的解释道:“我刚参加工作没多久,没什么教学经验,想着亲自拜访一下新学生的家长,能更了解孩子的情况。” 刘海中不知道是所有老师都阳,还是只有冉秋叶这样。 但不管怎么说,对于还没上学的学生,冉秋叶就登门家访,就证明她是个尽责任的好老师。 电视剧里,这冉秋叶,跟傻柱还有过一段缘分。 不过最后也是不了了之了。 接着,刘海中领着冉秋叶往后院走,一边走一边跟她交代情况: “冉老师,我跟你说一下,贾梗爸妈离婚了,不过还住在一个院里。 他爸住在中院,他妈住在后院。” “哦,那这孩子的家庭情况还挺复杂的。”冉秋叶轻声感慨,还不忘把这事记在随身的小本子上。 “是有点复杂。” 刘海中应了一声,脚步没停,很快就到了后院门口,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开门的是秦京茹。 她“二大爷!” “京茹,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刘海中侧身让开位置,指着身边的冉秋叶,“这位是红星小学的冉秋叶老师,下半年棒梗要入学,冉老师特意来做家访的。棒梗呢?” “冉老师快请进!” 秦京茹忙让两人进屋,又热情地招呼着,“我这就去叫棒梗,这小子还在赖床呢!” 冉秋叶看着秦京茹这般年轻,轻声问:“同志,这个是贾梗妈妈嘛?” “不是,那个是棒梗同学的小姨。”刘海中摇摇头。 “棒梗妈妈去上班了,这位是棒梗的小姨秦京茹。” “哦。” 没一会儿,秦京茹就从里屋把棒梗拉了出来。 这小子头发睡得乱糟糟的,眼睛还眯着,一脸没睡醒的模样。 “小姨,我还没睡够呢……” “你小子还睡,赶紧过来!” 刘海中板起脸,冲着还在揉眼睛的棒梗沉声训斥道。 瞧见刘海中严肃的神情,棒梗瞬间就清醒了,哪里还敢犟嘴,赶紧小跑过去。 棒梗小归小,但也知道他妈全靠二大爷刘海中照拂。 这一年来能吃上的肉,也都他妈秦淮茹从刘海中家拿的。 走到前的棒梗,规规矩矩地站好,耷拉着脑袋小声喊了句:“二大爷。” 刘海中指了指一旁的冉秋叶:“这位是红星小学的冉老师,下半年你就要去她班上上学了,冉老师特意来家访,跟老师打招呼。” 棒梗怯生生地看了眼面带微笑的冉秋叶:“冉老师好。” “你好,贾梗同学。”冉秋叶弯下腰,对着棒梗温和地笑了笑。 刘海中转头看向秦京茹,吩咐道:“京茹,你去轧钢厂跑一趟,把你姐叫回来。” “好嘞,二大爷!”秦京茹应了一声,转身就小跑出门。 接下来冉秋叶也没闲着,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一本崭新的一年级教材,又拿出纸笔,拉着棒梗坐在小板凳上,耐心地教他认字、数数。 讲得很用心,语速不快,遇到棒梗听不懂的地方,还会反复举例,手把手地教他握笔的姿势。 棒梗一开始还有点拘谨,后来也渐渐放开了。 约莫半个多小时过去,秦淮茹穿着轧钢厂的工装回来了。 “冉老师,这位就是棒梗的妈妈,秦淮茹。”刘海中站起身,为两人介绍。 秦淮茹连忙擦了擦额头的汗,一脸歉意:“冉老师您好,真是辛苦您了,还特意跑一趟。” “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冉秋叶笑着摆摆手,语气依旧温和。 刘海中见两人已经搭上话,笑着说道:“冉老师,您跟棒梗妈妈慢慢聊,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冉秋叶点了点头,客气道:“麻烦你了,同志。” “不麻烦。” 刘海中摆了摆手,随口说道,“往后不用总叫同志,我姓刘,叫刘海中就行。” 冉秋叶微微一愣,笑了笑,语气依旧温婉道:“那我还是叫你刘同志吧。” 第 678 章 去毛熊国 说实在的,刘海中对这姑娘确实有点意思,可也清楚,这时候不是下手的时机。 冉秋叶跟他身边那些女人不一样,这是个极有原则的人。 电视剧里,冉秋叶跟傻柱相亲,不过见了一面,就看能看出傻柱对寡妇有意思。 所以,就见一面,冉秋叶就把傻柱给毙了。 因此,对付这样的女人,急不得,得耐心等待。 再说,冉秋叶的出身不算普通,是资产阶级家庭。 等起风后,冉秋叶会出身,被学校被发配去扫院子。 到那时候,只要刘海中伸把手,帮冉秋叶一家渡过难关,想必拿下冉秋叶就是水到渠成。 毕竟人在最落魄、最走投无路的时候,一点点善意和帮扶,都能记一辈子。 到时候不用他费尽心机去撩拨,冉秋叶就自动落到他怀里。 刘海中想到这儿,脚步都轻快了几分,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眼下先把毛熊国的差事办妥,其他的,都可以慢慢等,慢慢布局。 ..... 时光匆匆,转眼就到了启程去毛熊国的日子。 天刚蒙蒙亮,刘海中就带着夜莺,还有两个属下,准时赶到了火车站。 一行人穿工装,混在冶金部的考察队伍里。 这次去毛熊国,对外打的是冶金部技术考察的旗号。 虽说眼下两国在官方层面有些摩擦,但民间和经济领域的合作,还没断。 借着冶金部的名头,才能不被毛熊国主义,也能更好行事。 按照安排,等抵达毛熊国后,他们一行人会以考察重工业技术的名义,去亚速钢铁厂下属的焦炭厂考察。 那地方离亚速钢铁厂本部很近。 而且焦炭厂附近有一家华国人开的饭店。 到了那边,可以住在哪家饭店。 其实那家华国饭店就是安全局设在毛熊国的秘密联络点。 明面上做着餐饮生意,暗地里却在为往来的同志提供掩护、传递情报。 火车轮轨撞击着铁轨,发出“哐当哐当”的沉闷声响,缓缓驶出了四九城的站台。 这一路的行程,先往东北方向走,到齐齐哈尔转车,再一路北上抵达漠河。 从那里办理过境手续,之后才能登上横贯毛熊国腹地的西伯利亚大铁路。 算下来,光是在路上就要耗费大半个月的时间。 列车平稳前行,刘海中跟着乘务员的指引,来到分配好的卧铺车厢。 他和夜莺被安排在同一个软卧包间,这是特意的安排的。 从现在起,他俩得扮演一对夫妻。 刚踏进包间,刘海中就凑了过去,揽夜莺的腰。 夜莺身子一僵,下意识地往旁边躲了躲,压低声音嗔道:“你干嘛?” 刘海中挑了挑眉,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捏了一下: “你说干嘛? 咱们现在对外是什么关系? 夫妻,懂吗?不演得真一点,被人看出破绽怎么办?” 夜莺瞬间哑口无言,脸颊微微发烫。 刘海中转身就把包间的门关上,又把“免打扰”牌子,挂在了门外的把手上。 夜莺看着他一连串的动作,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自己今儿是逃不过了,索性咬了咬唇,放松了紧绷的身子,默认了他的举动。 刘海中回头看她这副认命的模样,低笑一声,弯腰就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径直走向铺位柔软的床榻。 本以为今天就能把夜莺吃了! 谁知道刘海中刚把人放到床榻上,刚开始行动,夜莺就跟条滑溜溜的鱼似的,一个翻滚,就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喂喂喂!” 刘海中撑着坐起来,一脸不乐意地嚷嚷,“你可是我老婆,不得尽点夫妻的本分?” 夜莺心里暗自呸了一声,扭过头去。 “现在还没到毛熊国,犯不着演得这么逼真。” “行,你这小娘皮。” 刘海中悻悻躺倒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等真到了毛熊国,有你好受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夜莺没搭理他,往旁边挪挪,选了个离他最远的角落坐下,防贼似得防着他。 刘海中瞥了她一眼,暗自吐槽:至于吗? 夜莺像是听到了他的心声一样,瞪了他一眼,警告意味十足。 刘海中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 “对了,既然咱们马上就要正儿八经扮演夫妻了,我还不知道你真名呢。 总不能就叫你夜莺,一听就知道是代号。” 夜莺转过头来,神色严肃地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任雪玲。记清楚了,别记错。” “任雪玲……” 刘海中重复了一遍,夸道,“还别说,你这名字挺好听的,雪玲,人如其名,跟你这性子倒挺配。” 夜莺没接话,悄悄别过了头。 日子悄然流逝,转眼五天过去。 刘海中一行人已经顺利入境毛熊国,此刻列车正行驶在贝加尔湖旁,进入了伊尔库茨克境内。 时值寒冬,湖面上覆盖着厚厚的冰层,在阳光的映照下,泛着璀璨的银光。 冰面与天际线连在一起,说不出的壮阔漂亮。 刘海中趴在窗边,转头道:“雪玲,快看!真漂亮!” 夜莺白了他一眼,她还没习惯刘海中这般亲昵地叫自己的真名。 “能不能叫我全名。” 夜莺吐槽一句,也顺着窗口看向湖面。 看到那片冰封的湖面,也不自觉地站起身。 “这就是贝加尔湖,真美。” 刘海中这时候从身后轻轻环住了她的细腰,下巴舒服地搁在她的肩膀上。 夜莺的身子僵了一下,却没有像之前那样躲开。 这些天的相处,已经慢慢习惯了这般亲近,只是微微偏过头,任由刘海中占便宜。 “问你个问题,知道贝加尔湖原来叫什么吗?” 夜莺微微摇头,目光还黏在窗外的冰湖上,语气冷淡道:“不知道。” “贝加尔湖,以前叫北海。” “就是汉朝时候,苏武牧羊的地方。” “哦。” 夜莺随口应了一声,语气意兴阑珊,显然对历史没什么兴趣,依旧望着贝加尔湖上面的茫茫冰原。 第 679 章 高尔察克黄金 刘海中看出夜莺没什么兴趣,决定讲一个更吸引人的故事: “那你知道吗?这贝加尔湖,有一个宝藏吗。” 夜莺翻了个白眼,侧头瞥了他一眼,那眼神明晃晃写着“你在骗小孩呢。”。 刘海中不管她信不信,自顾自地往下说,还带着点神秘的腔调: “当年毛熊国革命,红毛和白毛打得天翻地覆。 白毛军节节败退,撤退之前,把控制区里所有银行金库的黄金都搜刮一空,全集中到了一起带走。” “负责押运这批黄金的,是个叫科贝尔的军官。 后来他把这批宝藏,送到了远东最高指挥官高尔察克的手里。” “高尔察克用这批黄金的一小部分,跟几个列强买了大批军火。” “可就算有了军火,白毛军还是扛不住红毛军的攻势,节节败退。” “没办法,高尔察克只能带着手下的人,往远东海参崴逃,想着能在那儿得到协约国的帮助。” “当时跟着高尔察克撤退的,有五十多万军队,和僧侣、修女、主教七十五万的平民。” 刘海中说到这儿,故意停了停,看着夜莺微微侧过来的脸,才接着抛出最关键的一句: “但除了高尔察克和寥寥几个人之外,剩下的上百万人,谁都不知道,这支逃亡的队伍里,藏着有几百吨的黄金!” 说到这儿,刘海中故意停了下来,故意断章。 这下夜莺不干了,刚听到最关键的地方,怎么能戛然而止。 忍不住抬起后脚跟,轻轻跺了刘海中一脚:“你怎么不说了?” “哎呦!”刘海中疼得龇牙咧嘴,连忙揉了揉被踩的地方,嘟囔道,“说就说嘛,动手动脚的干什么?” “活该,谁让你说一半吊人胃口。” 夜莺哼了一声,侧过脸瞪他,显然这个故事勾起她的兴趣。 刘海中见她这副样子,继续往下讲: “行,那你听好了。 当时高尔察克带着那一百多万人,是1919年11月份出发的,沿着西伯利亚大铁路往海参崴逃。” “红毛军一路紧追不舍,沿途围追堵截,把这支逃亡队伍折腾得苦不堪言。 从11月到第二年3月,短短四个月的时间,这一百多万人里,就有四十万死在了路上,饿死的、冻死的、病死的,不计其数。” “等逃到贝加尔湖畔的时候,运送黄金的二十多辆卡车,全没燃料了。” “高尔察克就把黄金搬到雪橇上,用马拉着走。 为了赶时间,干脆就把马车直接赶在了贝加尔湖的冰面上。” “可就在这时候,天候突然大变。 气温从零下三十多度,骤然降到了零下六十度!” “零下二三十度,老毛子们早就习惯了,扛一扛还能过去。 可这一下子骤降这么多,任谁都顶不住啊。” “更不巧的是,湖面上还刮起了少见的暴风雪。” “暴风雪过后,贝加尔湖上的人,还有几十辆装着黄金的雪橇,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后来红毛军追上来,只看到被冻成冰雕的尸体在那儿,” “批几百吨的黄金,从此再也没了下落。” “有人说,那批黄金跟着雪橇,一起沉入了贝加尔湖底。” “也有人说,是被暴风雪埋在了冰层深处。” “这就是传说中的贝加尔黄金,也叫高尔察克宝藏。” 夜莺转过头,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假的?真有传说中的贝加尔黄金?” 刘海中耸耸肩,随意道:“我也是听来的,真真假假谁说得清。 不过有些零星史料,当年确实有一批黄金跟着高尔察克撤退到了远东,只是具体是不是在贝加尔湖丢失的,就无从考证了。” 夜莺点点头,目光重新落回那片冰封的湖面上,轻声呢喃: “要是这传说是真的,那批黄金真藏在这儿,咱们能找到就好了。” “你想太多了。” 刘海中笑着泼她冷水,“据说当年红毛军花了好几年时间搜寻这批黄金,也是一无所获。” 夜莺没说话,就那么静静地趴在窗边,望着湖面泛着的冷光,陷入了沉思。 阳光洒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眼底还藏着几分对宝藏的遐想。 刘海中看着她这副出神的模样,心里暗笑,不用想也知道,这小姑娘是在幻想找到宝藏。 悄悄凑近,想趁着她不注意偷亲一下,脸颊刚凑到她耳畔,就被夜莺抬手打断。 “快看!” “什么?”刘海中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冰封的湖面上,一道金光从冰层下方反射出来。 夜莺兴奋的看向刘海中:“看到没?你说会不会就是黄金反射出来的?” 刘海中嘴角抽了抽,无奈道:“呃……你是不是想宝藏想魔怔了?怎么可能。” “说不定真是呢!”夜莺白了他一眼。 “哪有这么巧的事。” 刘海中摇摇头,“多半是湖底的某种矿物质,被阳光一照就反射出金光了,贝加尔湖底下本来就又不少矿物。” 夜莺咬了咬唇,眼神里满是期待:“是不是,咱们找机会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刘海中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模样,不忍心泼她冷水,随口应了下来: “行吧,等有机会就去看看,满足一下你的好奇心。” 列车缓缓驶入伊尔库茨克车站。 伊尔库茨克依偎在贝加尔湖南岸南岸,有“贝加尔湖明珠”之称。 车窗外,尖顶的木屋与皑皑白雪相映,透着一股异域的清冷风情。 列车只计划在这站短暂停靠,便继续沿西伯利亚大铁路前行,谁料冶金部的同志通知,说是前方路段坍塌,无法通行。 要在伊尔库茨克滞留两天,等抢修完毕再出发。 听说要滞留两天,所有人都急躁,只有夜莺很兴奋。 刚把行李放到车站附近安排好的住处,就拽着刘海中的胳膊说要去探宝。 刘海中无奈只能陪着她一起去,就当满足小女孩的好奇心。 两人循着记忆,来到贝加尔湖畔。 到了反射金光的地方,夜莺就迫不及待地扒着冰面使劲往底下瞅。 “快看!真的是黄金!” “怎么可能?”刘海中压根不信。 第 680 章 打捞黄金 “才不是!” 夜莺蹦了起来,指着冰面,“你自己看,真的是黄金!” 刘海中见她很认真,就走到她指的位置蹲下。 贝加尔湖的湖水本就异常清澈,这处水域又不算太深,阳光穿透冰层,能清晰看到湖底的景象。 我去,真的有一片很像金条的东西在下面。 难道真这么巧,撞上了传说中的高尔察克的宝藏! 刘海中也爬下来,反复观察,光泽和质感,确实和黄金相似。 夜莺激动道:“是真的是黄金吧!” “那得打捞上来才确定。”刘海中盯着冰面下那抹金光,摸了摸下巴说道。 “那咱们赶紧打捞啊!”夜莺眼睛全是金光。 “没工具怎么捞?难不成徒手凿冰?”刘海中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吐槽。 “那还愣着干什么!咱们快回去找工具!” 夜莺二话不说,拽着刘海中的胳膊就往回走。 两人回伊尔库茨克的招待所,刘海中让夜莺在房间里等着,随口编了个“去市集买工具”的理由,就出了门。 两个小时后,刘海中扛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包裹,回到招待所。 “哗啦”一声,包裹被倒在地上,东西滚落出来——潜水服、凿冰镐、绳索,氧气瓶,甚至连防水手电筒都有。 夜莺惊呆了,她以为,刘海中顶多就买个凿冰镐回来就差不多了。 已经做好了凿开冰面直接跳下去捞。 至于冷不冷的,她就没考虑。 可谁能想到,刘海中能弄出全套水下作业工具! “你……你这是从哪儿弄来的这么多东西?这也太全了吧!” 刘海中故作轻松地摆摆手:“运气好,遇到一个专门卖潜水装备的商家。” “你这运气也太好了吧?”夜莺满脸的不信。 刘海中懒得解释,摆摆手催着:“行了行了,别纠结这个了,赶紧走,早点把东西捞上来,才能确定是不是真黄金。” “对,快走!”夜莺一听这话,麻利地把装备分了一半背上。 两人再次赶到贝加尔湖畔,夜莺抄起凿冰镐,吭哧吭哧地凿了起来。 冰层很厚得吓人,两人轮流上阵,折腾了两三个小时,终于凿出一个能容人下去的窟窿。 “我下去。”刘海中竟是男人,这种冰冷水里的活计,自然该他来。 可夜莺拦住他:“不行,你不能下去!” 主要上级的叮嘱夜莺——刘海中的命可比她金贵多了,绝不能让他冒这种险。 刘海中也就没再争,帮她穿上装备、做好接应工作。 夜莺换上潜水服,背上氧气瓶,一头扎进了冰窟窿里。 没一会儿,夜莺手里攥着两块金条冒出头,满脸兴奋到:“找到了!你看!” 刘海中忙接来,掂了掂,咬了一下——硬度感觉和真黄金差不多。 “在哪两块上来。” 夜莺又一头扎进水里。 来来回回潜了十几次,等她在一次爬上来,身边已经堆了几十块金条。 两人已然确定,这就是实打实的黄金。 “走,立刻回去,马上给上级发报汇报!” 刘海中当机立断,和夜莺一起飞速将金条打包收进背包,扛着就往招待所赶。 赶回招待所稍作整理,两人避开冶金部的同行,悄悄溜出住处,在伊尔库茨克市区辗转找到一家隐蔽的电报局。 用安全局专属的密码层层加密,确保内容只有国内核心层能破译,随后交由电报员发送。 电波横跨国境,飞速传抵北京安全局。 译电员不敢耽搁,当“贝加尔湖底打捞获数十块金条,疑似高尔察克宝藏”的内容呈到局长傅元征面前时,这位久经风浪的老革命也失了镇定,手里的电报都微微发颤。 傅元征震惊过后,攥着电报急匆匆赶往上级部门。 中海,大领导办公室办公室。 傅元征恭敬地递上电报:“首长!” 大领导接过电报,看完之后,看向傅元征,语气凝重: “元征同志,你能确定这消息是真的?” “报告首长,我暂时不敢确定!” 傅元征挺直腰板,“但哪怕有万分之一的真实性,我们也不能错失!” 大领导沉默片刻,指尖轻轻敲击桌面,随即做出决断: “你说得对。 立刻发动我们在西伯利亚地区所有潜伏的同志,全部向伊尔库茨克汇集,摸清湖底黄金的具体数量和分布。” 顿了顿,补充道:“另外,东北、西北边境,还有大蒙境内的我方人员,也尽数调派过去,务必以最快速度赶到伊尔库茨克。” “是,首长!”傅元征敬了个礼,转身回去部署。 “等等。”大领导又叫住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元征同志,切记,此事绝密!” 傅元征再次敬礼:“请首长放心,我明白其中利害,定当严守秘密,确保任务顺利推进!” 傅元征走后,大领导当即起身,带着电文匆匆赶往更上级领导官邸。 与此同时,加密电波接连升空,分别向着东北、西北、大蒙边境以及西伯利亚地区扩散。 此刻的伊尔库茨克招待所内,刘海中和夜莺还沉浸在发现黄金的兴奋中,全然不知国内已为此启动了大规模部署。 刘海中借着给夜莺取暖,不由分说就拉着她挤进一个被窝。 夜莺因找到黄金心绪激荡,没做抗拒,乖乖窝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语气里还带着未散的雀跃: “你说,湖底有多少黄金?” 刘海中揽着她的腰,指尖摩挲着她的发顶,笑道: “这我怎么知道?传说有几百吨,等后续查清了才知道。” “几百吨啊……” 夜莺眼睛一亮,语气里满是憧憬,“要是能把这些黄金全找到,交给咱们国家,那得是多大的功劳!” 刘海中思索片刻:“不清楚,但功劳绝不小,最少也得连升两级吧。” “肯定可以!” 夜莺用力点头,窝在他怀里的身子又紧了紧,眼底满是对未来的期许。 门外忽然传来细微的撬门声。 两人瞬间收敛了神色,夜莺猛地坐起身,刘海中示意她稍安勿躁。 第 681 章 完成任务,继续前往目的地 刘海中压低声音朝着门外问:“谁啊?” 门外传来低沉的回应:“是刘海中同志吗?我是乔克。” 刘海中与夜莺对视一眼,快速整理好衣物。 “稍等。”刘海中沉声应着,起身走到门边,没有贸然开门,先报出接头暗号:“青山远处一棵松。” 门外立刻接上暗号:“黄河之水天上来。” 确认身份无误,刘海中迅速拉开门,侧身让对方进来,同时警惕地扫视了一眼走廊,见无异常反手关紧房门。 来人一身当地劳工装扮,进门后立刻挺直腰板,郑重敬了个军礼: “您好,刘同志! 我是安全局潜伏在伊尔库茨克的联络员乔克,从现在起,我及手下人员全归你指挥。” 刘海中抬手还礼,语气沉稳:“辛苦你了。你们目前有多少人?” “一共七人,都是精干力量,分散在市区各处待命。”乔克如实汇报。 刘海中点点头,略一思索道:“行,我知道了,明天我联系你。” “好的,刘同志。” 乔克再次敬礼,又叮嘱了“有紧急情况我会通过招待所后门的杂货铺传递消息”,便离开了。 次日一早,乔克带来了上级的最新指令: “刘同志,根据国内指示,让你找借口在伊尔库茨克继续停留,后听候统一命令。” 刘海中送走乔克后,便立刻去找冶金部的带队领导请假。 带队领导也没多想便准了假。 接下来的几天,刘海中和夜莺一边在招待所假装养病,一边等待支援。 一周时间后,国内调派的人员已陆续抵达伊尔库茨克。 上百号人,全部分散在湖畔及市区各处。 次日一早,乔克再一次出现,没有多余寒暄: “刘同志,上级调派的支援已陆续到位,都在城郊一处隐蔽仓库集合,我带你们过去。” 刘海中与夜莺立刻跟着乔克辗转抵达城郊一间废弃的货物仓库。 仓库大门一推开,里面上百号身着各色伪装服饰的精干人员整齐列队。 刘海中敬了个军礼:“同志们辛苦了!” 待众人礼毕,刘海中直入正题: “话不多说,咱们今夜就展开行动。 目标是贝加尔湖指定区域的湖底黄金,核心要求就两点——高效、隐蔽,绝不能惊动任何人。” 随即指着墙上的简易地图,快速分配任务, “乔克带二十人负责外围警戒,分四组守住湖边要道,发现异常立刻发信号。 十人负责凿冰和冰层加固,用静音凿冰镐,避免声响过大。 三十人分组水下打捞,穿轻便潜水服,每组配两名联络员,轮换作业。 剩下的人负责转运、清点和藏匿金条,动作必须快,每半小时汇总一次进度。” “是!” 所有人齐声应答。 随后众人迅速检查装备,静音凿冰镐、防水手电筒、加固绳索、密封收纳箱等物件一应俱全,皆为提前备好的趁手家伙。 夜幕彻底笼罩大地,月色被厚重云层遮蔽,天地间只剩刺骨的寒风呼啸。 刘海中带着队伍分批出发,借着夜色和地形掩护,悄无声息抵达贝加尔湖畔的打捞点。 外围警戒人员率先散开,如同暗夜中的猎手,牢牢守住各个出入口。 凿冰组迅速上前,将静音凿冰镐抵在冰层上,动作轻柔却有力,冰层被一点点凿开,只发出细微的“咔嚓”声,很快便扩建成数个规整的打捞冰洞。 水下打捞组立刻接力,潜水员们穿戴好装备,深吸一口气后依次潜入冰洞。 湖水冰冷刺骨,即便有潜水服防护,寒意也顺着衣料往里钻,可没人有半分迟疑。 贝加尔湖水清澈,借着防水手电筒的微光,湖底散落的金条清晰可见。 潜水员们小心翼翼地将金条拾起,装入随身的防水收纳袋,装满后便轻轻敲击冰层,上方接应人员立刻用绳索将袋子拉上来。 夜莺也加入了打捞队伍。 接下来的数个夜晚,打捞行动都在悄无声息中持续。 众人严格遵守纪律,只在凌晨前后的最深夜色中作业。 湖底的金条被源源不断地打捞上岸,每一晚的收获都让众人愈发振奋。 刘海中每晚都会亲自核对打捞数量,看着堆积如山的金条,这大概率就是高尔察克当年遗失的黄金。 连轴作业了一周,潜水员们再也找不到黄金后,刘海中才下令停止打捞。 众人连夜将所有金条集中清点,当最终数字报出时,数字很震惊——足足两百多吨。 刘海中带着众人在湖畔一处隐蔽的林地深处挖掘地窖,将两百多吨黄金侵全部埋了。 妥当之后,众人悄无声息撤回城郊仓库。 仓库内灯火通明,上百号人围坐成个圈。 刘海中站在人群前方的主位上,神情难掩激动: “同志们,经过一周的奋战,我们圆满完成了任务! 现在,是时候向国内汇报这一喜讯了!” 话音刚落,现场瞬间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振奋,不知是谁率先鼓起了掌,紧接着掌声便如潮水般响起。 “停!” 刘海中连忙挥手制止,“我知道大家心里激动。 但我们的任务还远远没有完成,黄金还没有运回国内。 现在仍需高度警惕,绝不能大意!” 掌声戛然而止,众人迅速收敛情绪。 夜莺目光落在主位上的刘海中,忽然觉得他也不是那么不堪。 的确像局里说的那样,能力很强。 唯一的不好,就是管不住裤裆。 接着,刘海中召集几位负责人,单独开了个小会。 众人坐下后,刘海中率先开口:“乔克,组织上有没有说我们完成打捞任务之后怎么办?” “有,这是组织发来的加密电报,不过需要你亲自破译。”乔克递给刘海中一份电报。 刘海中接过电报,转手递给夜莺:“赶快破译。” “是。” 夜莺应声接过,立刻走到一旁准备破译。 此前出发时,组织便给了他们一本密码本,刘海中让夜莺保管。 夜莺迅速破译完毕,立刻将电报递回给刘海中。 第 679 章 抵达亚速钢铁厂 刘海中快速浏览完内容,当即站起身。 “组织命令!” 在场几位负责人立马站直身体。 刘海中念出电报内容: “组织命令我继续前往毛熊国欧洲地区。 命令乔克留下看守黄金货物,其余人员立刻离开此地,并在一个月之内全部返回国内。 如期不返,以军法论处。” “是。” 众人立刻领命。 “好了,都散了。” 刘海中挥挥手,补充道,“乔克留下。” 等众人走后,刘海中凑到乔克耳边低语几句。 乔克听完神情严肃,立刻敬礼:“保证完成任务!” “好,这里就交给你了。” 刘海中回礼,带着夜莺离开。 到了外面,夜莺问道:“你刚刚跟他说什么?” “没什么,组织让乔克立马把埋藏黄金的地方转移一下。毕竟这么多人参与打捞,难免有人嘴巴不严。” 刘海中淡淡道。 “这怎么可能?他们都是国内的精英,组织上要是不信他们,何必派他们过来?” 夜莺一时无法理解。 刘海中却了然道:“财帛动人心,那可是两百多吨黄金。 万一有人起了贪念,把这事泄露出去,到时候就不单单是外交事件,一个不好甚至会引起战争。” 见刘海中说得这么严重,夜莺也是神情一怔。 因为刘海中说的没错,两百多吨黄金,一笔足以撼动两国格局的财富。 一个不好,真的会引爆两大阵营的冲突。 两人回到招待所就倒头补觉。 夜莺却因为紧张,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刘海中倒是心大,沾着枕头就呼呼大睡。 别以为是刘海中没心没肺。主要是出不了事。 除非是有人出卖。 因为打捞黄金的那几天,刘海中为了防止意外,特意在系统商场买了几台警戒机器人布在湖畔四周。 机器人自带热成像和声波探测,但凡有活物靠近,都会第一时间发出警报。 也正因如此,这次打捞行动可以说神不知鬼不觉。 第二天,刘海中和夜莺登上前往毛熊国西部的列车。 一路辗转,7 天后抵达亚速钢铁厂所在的城市。 此时,塔莎和科里亚的婚礼正在紧锣密鼓筹备中,再过几天便是婚期。 这天,科里亚再次来找塔莎,手里捧着一件礼服,满脸雀跃地问道: “亲爱的,你觉得这份礼服怎么样?” 塔莎随意扫了一眼,语气敷衍:“可以。” “是吗?我总觉得有点紧了。” 科里亚低头扯了扯衣领,认真打量着自己身上的礼服,又追问,“你说我要不要改改?” 塔莎很烦躁,随口应付:“你觉得紧就改。” “亲爱的,你说得对。回去我就让人改。” 科利亚丝毫没察觉塔莎的敷衍,依旧兴致勃勃。 紧接着,科利亚指着礼盒,笑道:“亲爱的,这是专门为你定做的。” 塔莎接过礼盒,随手打开,里面躺着一套洁白的婚纱。 她目光匆匆扫过,便合上盒子,淡淡道:“还不错。” “是吗?那你穿上我看看!如果合适咱们就定下来,不合适咱们再去改。” 科里亚满眼期待地看着她。 塔莎实在没了耐心,揉了揉额头,语气带着疲惫: “好了,科里亚,我有点头晕,能让我休息会儿吗?” “哦,亲爱的,你头晕?” 科里亚忙说道,“那快休息,礼服我放在这儿,下午你试试。” “好的,我知道。” 塔莎低声应着,只想让科里亚尽快离开。 科利亚走后,塔莎一把将婚纱礼盒扫到地上,冲动之下险些抬脚去踩,最后还是理智压过了怒火,缓缓收回了脚。 可心里的火气难消,随手抓起东西就摔到一边。 “混蛋,怎么还不来?刘海中,你个混蛋!” 塔莎在屋里骂了半天,才神情沮丧地躺倒在床上。 过了片刻,起身捡起地上的礼盒,走进洗手间换上了婚纱。 对着镜子,塔莎喃喃道:“刘海中,如果你不来,就别怪我嫁给科利亚,让你的孩子叫别人爹。” 试完婚纱,塔莎脱下叠好,给科利亚挂了个电话。 另一边,刘海中和夜莺已经找到了组织指定的那家华国饭店。 刚坐下,一名服务员便上前询问:“客人想吃点什么?是从国内过来的吗?” 刘海中点点头,对着服务员说道:“来个夫妻肝脏、油焖黄瓜。” 服务员满脸困惑,挠了挠头:“客人,我们没有这些菜。您说的‘夫妻肝脏’没听说过,只有夫妻肺片。” “哦,是吗?麻烦你把老板叫来。” 刘海中语气平静。 “客人,我们真的没有这些菜,叫老板也没用的。” 服务员解释。 “放心,要是你们老板也说没有,我绝不为难你。” “好的客人,您稍等。” 服务员无奈转身,去叫老板。 没过多久,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快步走来,问道:“客人,您找我?” 刘海中点点头,重复道:“老板,我想点一道夫妻肝脏和油焖黄瓜,不知道你们这儿有没有?” 一听这话,老板立刻压低声音道:“有!不过这两道菜必须在包房里才能点。” “好,那你领我们去个包房。” 老板将两人领到一间隐蔽包房,关好门后,立刻郑重敬了个礼:“刘处长,您好!” “你好。” 刘海中微微颔首。 “刘处长,国内已经给我传了消息,您有什么事尽管交代。” 老板态度恭敬。 刘海中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条子递给了老板。 “刘处长,东西我会给准备好的。” 老板看过条子说道。 刘海中点点头,吩咐道:“那给我们上菜吧。” “好的,刘处长,您稍等。” 老板拿着条子轻轻退了出去。 “你纸条上写的什么?” 夜莺好奇问道。 “不该问的别问。” 刘海中勾了勾唇角,故作神秘。 “不说就不说,我还懒得听呢!” 夜莺拿起一根筷子,丢向刘海中头上。 刘海中一把抓住:“说话就说话,怎么这么暴力?” “就暴力了,怎么着?” 夜莺扬起下巴,一脸傲娇。 “行,都随你。” 刘海中放下筷子,眼底藏着笑意。 其实夜莺全是因为路上刘海中一直在她耳边聒噪,说到了地方,一定要拿下她。 这让夜莺心里又紧张又慌乱,她甚至发现,自己内心并非完全抗拒,只是过不了心里那道坎,才故意处处跟刘海中作对。 第 680 章 坏蛋,快爱我 没过多久,老板端着两道菜走进包房,将菜放到桌上后,凑到刘海中耳边低声道: “刘处长,东西我已经让人去准备了。” 刘海中微微颔首,老板见状便悄然退了出去。 两人吃完饭后,老板又将他们领到饭店后院的一间隐蔽小屋: “刘处长,你俩最近就住在这里。” “好的,你去忙吧。” 进屋后,刘海中立刻将夜莺按到床上。 “你干嘛?” 夜莺身子一僵,下意识问道。 “你说干嘛?” 刘海中俯身逼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我说了,到了这边绝对不放过你。” 话音刚落,便低头吻了上去。 夜莺轻轻推了刘海中两下,见他一副无赖模样,便也不再强硬抗拒,任由他亲吻。 可一旦刘海中的手触碰到重要部位,她便立刻伸手将其推开,态度坚决。 这般拉扯来回了三四遍,刘海中非但不恼,反而乐此不疲。 晚上吃过饭,刘海中再一次将夜莺抱到床上。 “你烦不烦?” 夜莺伸手推了推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却没多少真怒。 “不烦,只要没吃到你,我就一直这样。” 刘海中厚着脸皮说道。 夜莺被没了办法,索性往床上一躺,四仰八叉地放平身子,摆烂道:“你来吧。” 这话反倒把刘海中整懵了,支支吾吾道:“你、你…… 你怎么不反抗了?” “我反抗有用吗?” 夜莺翻了个白眼,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反正早晚都是你的,不如让你得逞算了。” “你说真的?” 刘海中眼睛一亮,立刻作势要飞扑上去,“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谁知他刚动,夜莺就敏捷地一个转身,从他怀里溜了出去。 “你不是说不反抗了吗?” 刘海中一脸错愕。 “我是不反抗了,但不能白给你,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才行。” 夜莺抱着胳膊。 其实早在来的路上,夜莺就已没了不反抗了,只是让刘海中答应自己一件事。 刘海中心里没底,不敢轻易应下。 “你先给我,咱们再谈条件。” 刘海中讨价还价。 “不行,你必须先答应我。” 夜莺态度强硬,寸步不让。 “那算了。” 刘海中也是个光棍,在不清楚条件的情况下,不会胡乱答应。 夜莺哼一声,掀开被子躺了进去,背对着他。 刘海中耸耸肩,利落地脱掉外套,钻进被窝。 虽说没法做实质性的事,但刘海中想占点小便宜,夜莺已经随他了。 可以说,夜莺的身体,刘海中已经了解的一清二楚。 折腾了大半夜,夜莺终于抵不住困意,凌晨两点左右沉沉睡去。 刘海中在她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吻,随后小心翼翼起身,麻利地穿好衣服。 接着,借着夜色的掩护,从后墙翻了出去,迅速融入黑暗之中。 白天来饭店之前,刘海中和夜莺在亚速钢铁厂周边转了一圈,摸清了大致地形。 这趟深夜外出,目的是寻找一张提前备好的地图。 地图早在刘海中进入毛熊国境内前就已经安排好了。 隐藏在亚速钢铁厂运煤铁轨旁,第五个指示灯下方。 地图上标注着亚速钢铁厂内部的格局,和塔莎如今居住的位置。 刘海中避开巡逻人员,悄无声息摸到运煤铁轨旁的指示灯处,顺利取出了藏在里面的地图。 展开地图确认方向后,便按着标注的路线,朝着塔莎居住的别墅区摸去。 亚速钢铁厂别墅区,第六栋别墅的二楼第三间卧室里,暖气打得十足,驱散了屋外的严寒。 卧室中央的床榻上,躺着一位身姿凹凸有致的美人,身上只搭着一层薄被,胸口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一双白皙得能看清毛细血管的玉手,温柔地搭在小腹上,睡颜恬静动人。 忽然,一阵冷风从微开的窗户钻进来,美人在睡梦中眉头微微一蹙,下意识地抬手将薄被往上拉了拉。 片刻后,冷风又悄然散去,她便停下动作,重新陷入安稳的睡眠。 紧接着,美人做起了梦 —— 梦里,她魂牵梦绕的爱人正俯身亲吻自己,温柔又炽热。 她情难自禁地抬手,自然地环住了对方的脖子,喉咙里溢出细碎的轻吟。 呼吸渐渐急促,快要喘不过气时,美人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猛地睁开了眼睛。 眼前的景象让她心头一震 —— 刚刚的亲吻根本不是梦,真的有人在吻她! “啊……” 美人吓得瞬间就要尖叫,嘴巴却被一只手紧紧捂住,发不出声音。 “是我,你别叫。”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美人浑身一僵,随即认出了这声音。 刘海中低声道:“我现在把你放开,你别叫,听到没有?” 塔莎点点头,眼底翻涌着惊喜与委屈的泪水。 嘴巴刚一松开,塔莎便哽咽着问道: “坏人,你什么时候来的?” 一边说,一边抬起小拳头,轻轻捶打在刘海中胸口。 “中午到的。” 刘海中握住她的拳头。 “呜呜呜……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你个坏人。” 塔莎猛地把头埋在刘海中胸口,一边哭一边伸手紧紧抱住他的腰,肩头不住轻颤。 “好了好了,别哭了。” 刘海中揽紧她,在她后背轻轻拍抚着,安抚着她的情绪。 过了好一会,塔莎的哭声才渐渐止住,只余细微的抽噎。 思念的人就在眼前,塔莎勾住刘海中的脖子,就吻了上去。 刘海中哪会让女人主动,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顺势将人揽着倒在床上。 两人的手急切地探向对方的衣扣,互相撕扯着,衣服一件件被扔到床底下。 “坏蛋,快爱我。” 塔莎的声音带着哭后的沙哑,又掺着娇媚,像一根火苗撩在刘海中。 天雷勾地火,思念在这一刻尽数化作滚烫的缠绵,在暖融融的卧室里肆意蔓延。 第 681 章 制作铝热剂 一个小时后,两人浑身是汗地相拥着。 塔莎软软地靠在刘海中胸膛,指尖轻轻划着他的肌肤,娇声问道: “坏蛋,每次见我都只想做这事。” 刘海中心里直呼冤枉,明明这次是你先主动的。 可这话哪敢说出口,嘴上顺着话哄着:“还不是因为你太美了,我忍不了。” “嘻嘻,算你会说话。” 塔莎娇笑一声,抬起头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眼底漾着水光,又带着几分娇嗔, “坏蛋,你知不知道你再不来,我就要嫁给科利亚了。” “幸亏你来了。”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指尖戳着他的胸口,“我还想着,如果你再不来,我就让你孩子叫别人爹。” 呦,这小娘皮,居然敢有这种想法。 刘海中抬手就在她翘挺的小屁股上 “啪” 地拍了一巴掌,力道不重,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 “你打我干嘛?” 塔莎吃痛,伸手拍开他的手,眼眶又微微泛红,带着委屈的娇憨。 “谁让你有这种想法的?” 刘海中捏了捏她的脸,语气带着几分凶,却没半点真怒。 “我就是随便说说,没那个意思。” 塔莎立刻服软,往他怀里钻,脑袋蹭着他的脖颈撒娇。 “随便说说也不行。” 刘海中捏着她的腰,语气故作严厉,“再有这种想法,看我怎么好好教训你。” “人家不敢了,你别打人家。” 塔莎搂着他的脖子,声音软乎乎的,满是讨好。 接下来两人就开始商议逃婚细节。 敲定方案后,凌晨五点,刘海中从别墅二楼翻跳下去。 塔莎披着大衣站在阳台上,望着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里。 刘海中赶回饭店,轻手轻脚躺回床上,抱着夜莺睡下,仿佛从未离开。 清晨,饭店老板亲自端着早餐进来,低声道:“刘同志,东西已经准备好了。” 刘海中点点头:“待会带我过去。” “好的。” 老板应声退了出去。 老板走后,刘海中转头对夜莺道:“吃完饭跟我去干活。” “干嘛?” 夜莺抬眼问。 “去了你就知道了。” “知道了。” 夜莺应了一声,继续低头吃早餐。 吃过饭,老板领着两人去了一处隐蔽仓库,指着堆放在角落的物资道: “这就是你要的铝粉、氧化铁和白磷。” “不错。” 刘海中扫过一眼,又问,“我要的秤带了没有?” “也在里面。” 饭店老板抬手朝一旁指了指。 “好,那咱们就开始干活吧。” “你这是要干嘛?” 夜莺凑上前来,满脸好奇。 “别问了,从现在开始,把铝粉和氧化铁粉按 1 比 3 的比例混在一起。” 刘海中说完,率先动手忙活起来。 三人整整忙活了一天,才将所有原料调配成铝热混合物。 随后又把调好的铝热剂分成大小不一的一百多份,每份旁都小心挂了少许白磷。 全部做好后,夜莺又追上来问: “现在可以说了吧,这到底是干嘛用的?” 刘海中擦了擦手上的粉末: “这叫铝热粉,是一种金属热反应混合物。” “这是干嘛用的?” 夜莺皱着眉追问。 “这东西是能把钢铁点燃。” 刘海中淡淡说道。 “怎么可能?还能烧钢铁?” 夜莺对他的话嗤之以鼻,“你说白磷能烧还差不多,这铝粉和铁粉怎么可能烧得了钢铁。” 刘海中笑了笑,没再多解释,只拿起一小份调好的铝热剂: “走,咱们到外面,我让你亲眼看看。” 随后三人来到室外,还特意带了一块铁板。 刘海中将铝热剂放在铁板中央,点燃一支烟抽了一口,再用烟头引燃白磷。 白磷一燃,“轰” 的一声便引爆了铝热剂。 紧接着火花四溅,发出刺眼的耀眼光芒,不过片刻,下方的铁板就被高温熔出了一个窟窿。 老板和夜莺都惊得目瞪口呆。 “这、这、这怎么做到的?居然能把铁板烧化…… 你是想……” 夜莺结结巴巴,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刘海中点点头,淡然道:“就是你想的那样。” 夜莺听完,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万万没想到,刘海中为了救人,竟打算放火烧亚速钢铁厂。 “你知不知道,要是被查出来,会引起多大的外交纠纷?” 刘海中耸耸肩,一脸从容: “你想多了,我最多把婚礼现场烧了。那么大一个钢铁厂,就这点东西,怎么可能全烧了?” 夜莺也觉得有理。然后问道: “那我们怎么把东西弄到婚礼现场?” “这个就不用你们管了,我来弄就行。” 刘海中说道。 “不行,你不能冒险。” 夜莺立刻反对。 “是啊,刘处长,这种事我们来做就好。” 饭店老板也跟着劝道。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我又不亲自出马,会有人帮我们把东西放到婚礼现场的。” 刘海中一脸神秘。 “你确定不会出事?” 夜莺满脸郑重地看着他,难掩担忧。 “放心,绝对不会出事。走吧,咱们回去。” 说完,刘海中便不再多言,带头往回走。 饭店老板和夜莺跟在后面,小声商量着。 “夜莺同志,会不会是国内还有另外一批人过来了?” “我也不知道,上面只让我保护好他,另外还让我……” 话说到一半,夜莺突然不好意思说出口。 “另外让你干嘛?” 饭店老板追问。 “好了,这不关你的事,你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行。” 夜莺打断他。 “好的,那你们一切小心。” 回去之后,夜莺总想着是不是国内另外派了一批人过来。 可她追问了刘海中半天,也没得到答案。 另一边,西伯利亚埋藏的两百多吨黄金已顺利转运回国。 “赶快检测这批黄金的含金量!” “是!” 特意从冶金部调派来的专业检测人员立刻检测。 到了下午,整批黄金的检测工作全部完成。 第 682 章 刘海中被领导夸奖 检测好后,冶金部的负责人立即汇报。 “首长,这批黄金的整体含金量在 94% 左右。” 毛熊国闹革命是在 1900 年左右,那个年代的黄金提纯技术远不如现在,含金量自然达不到如今的标准。 这般看来,94% 的含金量在当时已是上乘,放到现在也算得上不错了。 “元征同志,这次你们安全局立了大功!” 傅元征敬了个礼,沉声应道:“首长过奖了,这是我们分内之事,理应做好。” “放下吧,现在不是在办公室,不用这么紧张。” 首长摆了摆手,又补了一句,“元征,把手放下来。” 待傅元征放下手,首长继续说道:“这次你们安全局确实立了大功,我会向组织如实汇报,你们就等着嘉奖吧。” “感谢首长!我们安全局全体同志,定当继续为人民服务!” “说得好,都是为人民服务。” 首长话锋一转,忽然问道,“对了,这次去毛熊国执行任务的同志,你跟我说说那两个人 —— 一个叫胖猫,一个叫夜莺,对吧?他们的真名叫什么?” 傅元征听到首长打听刘海中和夜莺的底细,心头顿时一紧,一时间竟有些头大,支支吾吾道: “这个…… 首长,他们俩……” “怎么?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首长挑眉问道。 “不是不能说,首长。” 傅元征忙解释,“夜莺同志的情况没什么,就是这个胖猫…… 他的为人方面,有些情况……” “有什么就直说,不必遮掩。”首长微笑道。 傅元征没办法,只好压低声音,将刘海中的详细资料禀报给首长。 首长听罢,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点头道: “哦?这个刘同志,居然还和港岛的霍先生有关系,倒还真是个人才。” 沉吟片刻,首长又面露些许无奈,缓缓道:“就是这个同志,在生活作风方面,还真是……” 饶是见惯了各色人物的大领导,见过不少好美色的,却也从没见过刘海中这般毫无顾忌的。 他心里险些冒出 “种猪” 两个字,可转念一想,刘海中此次立了天大的功劳,话到嘴边终究改了口,对傅元征道: “元征同志,人无完人。 虽然我们的革命同志身上,可能会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但只要大是大非上不出错,核心方面是好的,我们就要包容,要教育。” “首长说得是!” 傅元征连忙应声,脸上满是窘相。 首长做了总结:“我们的革命事业,就是要包容各色可用之人,而对待同志的小毛病,我们始终要抱着治病救人的态度。” 显然,首长虽对刘海中的风流,并没有放在心上。 “首长,我会把您的评价转告给胖猫同志的。” 傅元征一脸正色道。 首长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又问道:“刚刚你说,上次那批芯片的事,也是这个胖猫搞的?” “是,首长。芯片的事,还有营救那边科学家的任务,都是胖猫同志牵头完成的。” 傅元征应声回复。 首长眼中露出赞许,颔首道:“看来这个同志,业务方面还是很厉害的嘛!” “您说得是,首长。” 傅元征连忙接话,“胖猫同志在业务上的确没的说,交给他的各项任务,每次都完成得很漂亮,从不出纰漏。” “嗯。” 首长沉声道,“这样的同志,要大力培养。” 说罢,首长微微颔首,似是对刘海中愈发认可。 刘海中还不知道国内首长对他评价这般高,若是知晓,准会高兴得蹦起来 —— 这位首长,可是他最尊敬的人。 这晚吃过饭,刘海中跟夜莺打了声招呼,便独自出门了。 夜莺也觉得是国内派了另一批人在暗中协助。 殊不知,刘海中出门后,径直找了处隐蔽角落,从系统空间里调出无人机。 对照着先前拿到的地图,操控无人机,将分装好的铝热剂悄悄运送到亚速钢铁厂的婚礼现场。 这一忙活,便是整整一夜,直到所有铝热剂都布置妥当,天边泛起鱼肚白,刘海中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往饭店赶,回去时,天已经大亮了。 夜莺这时候已经起来了,见刘海中一脸疲惫地推门进来,当即问道:“你去哪了?” “别管了,让我睡会。” 刘海中扯着嗓子回了句,随手扒掉衣服,扯过被子往床上一躺就闭眼。 夜莺伸手拉了拉被子,又道:“还没吃饭呢。” “不吃了。” 刘海中翻了个身背对着她,继续睡。 “不管你了,我自己吃。” 夜莺冷哼一声,转身自顾自去吃早饭。 她自己都没发觉,如今的自己早已没了当初冷若冰霜的特工模样,眉眼间多了不少烟火气,越来越像个寻常女子 —— 这些变化,都是待在刘海中身边后,一点点慢慢形成的。 夜莺吃完早饭,轻手轻脚走到床边,给刘海中掖了掖被角,便转身出去了。 等刘海中再次醒来,屋里空无一人,揉着眼睛走到前堂,就见夜莺正帮着饭店老板忙活。 夜莺抬眼瞧见他,随口问道:“醒了?饿不饿?” “还好,稍微有点饿。” “等着。” 夜莺甩了甩手上的水渍,转身进了厨房,没多久就端着一碗饭出来。 “哎呦,怎么变得这么温柔了?” 刘海中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笑着打趣。 “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 夜莺哼了一声,别过脸。 “来来来,陪我一块吃。” 刘海中伸手拉住她,微微一用力,就想把人抱进怀里。 “你自己吃,别烦我。” 夜莺轻巧挣开他的手,转身又去忙活。 看着夜莺的背影,刘海中嘴角勾起一抹笑,低下头狼吞虎咽地吃起饭来。 吃过饭之后,刘海中把饭店老板叫到跟前。 老板以为他有任务安排,一脸正色地上前问道:“刘处长,有什么事吩咐?” “别那么紧张,坐下来聊。” 刘海中摆了摆手,示意他放松。 老板应声坐下,身子依旧挺得笔直。 “你在这边待几年了?” 刘海中率先开口。 “五五年就过来了。” “那时间可不短了,算下来都七八年了。” “是啊。” 老板轻轻应了声。 “在这边过得怎么样?” “还行,平日里就是接待国内过来的同志,再帮着组织办点事。” 刘海中点点头,又接着问道:“那这边工资怎么样?” “还不错,比国内要强些,普通工人一个月能拿 130 卢布左右。” “那确实是不错。” 眼下的卢布兑美元,比美元还要值钱,如今的汇率,一美元只能换 0.9 卢布。 这个比例,还能一直维持到 1989 年。 可到了 1990 年之后,卢布会一落千丈,到时候一百卢布都换不了一美元。 那时候,那帮倒腾美元的投机分子发了,当然,更多的人,一夜赤贫。 第 683 章 塔莎应付科里亚 就在两人聊着毛熊国的种种时,两个身着制服的人推门走了进来。 饭店老板立马迎上去,点头哈腰地问道: “基里科夫先生,怎么有空来我这? 快坐快坐!好久没来了,店里正好有你爱喝的小鸟伏特加。” “吴老板,不用麻烦了。” 基里科夫摆了摆手,面色严肃道,“我是来通知你,上面出了新规定 —— 所有外国人经营的场所,必须聘请至少一半的本国人当工作人员。” “啊?这、这这……” 老板立刻装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基里科夫先生,你也知道,我们就是小本生意,整个店统共就三个人!” 基里科夫耸耸肩:“我也没办法,这是上面的规定,我只是过来传个话而已。” 老板忙追问:“好吧,那请问…… 规定的截止日期是多少?” “下个月末,上面会派人来检查。” 基里科夫淡淡道,“如果到时候你的店里没有足够的本国人工作,那就直接取消营业执照。”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一定照办。” 老板连连点头应下。 “哈拉少。” 基里科夫应了一声,转身便要走,“那我就先告辞了,希望你别让我为难。” “基里科夫先生,不再坐一会儿?” 老板假装挽留。 “不用了,我还要去通知下一家。” 基里科夫摆了摆手,“下次再来。” 说完,便带着随行的人出了饭店。 老板送走人后,沉着脸走回原位坐下,压低声音骂道: “妈的,这帮老毛子,屁事是真多!这下又得往国内申请经费了。” 刘海中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上面会理解的。” “希望吧。” 老板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 到这会儿,刘海中也没问过饭店老板的具体名字。 一来是觉得没必要,二来安全局有规矩,对接的同志若不主动自报姓名,最好不要问。 感慨过后,老板也不敢耽搁,当即找了块木牌,写了招聘广告。 四天后,距离塔莎和科利亚的婚礼只剩最后一天。 中午,两人一同去拍了婚纱照,回程的车上,科利亚兴奋得像只上蹿下跳的猴子,眼睛黏在塔莎身上就没挪开过: “亲爱的,你今天太美了!” 塔莎脸上挂着敷衍的笑,随口应道:“亲爱的,你今天也很帅。” 就这一句夸奖,直接让科利亚飘了,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开始发飘,车子走得歪歪扭扭。 “欧,科利亚!你想谋杀吗?” 塔莎皱着眉呵斥。 “哦,对不起对不起!” 科利亚猛地回神,慌忙稳住方向盘,一脸憨笑, “我刚刚太高兴了,一想到明天就要和你结婚,我激动得连觉都快睡不着了。” “好了科利亚,别闹了,赶紧开车送我回去,我叔叔还有很多话要跟我说。” 塔莎伸手按了按他的胳膊,勉强压下心底的不耐安抚道。 毛熊国的习俗 —— 女方在结婚前一天的下午,必须陪在最亲近的人身边。 往常都是母亲叮嘱女儿婚后的相处之道,说直白点,就是教些御夫之术。 而塔莎从小由叔叔阿列克谢养大,这份叮嘱的差事,自然就落到了他头上。 另一边,刘海中早已万事俱备,只等婚礼当天,点燃埋伏在现场的铝热剂。 然后要借着混乱,制造出阿列克谢和塔莎当场身亡的假象。 连用以蒙混的尸体,都提前准备好了。 不多时,科利亚把车开到了六号别墅门口,阿列克谢正站在院门处等着,见车停下,立刻迎了上来。 “叔叔,你怎么在门口?” 塔莎一脸责怪的上前扶住阿列克谢。 科利亚就在身旁,阿列克谢立刻换上一副心疼又不舍的模样,眼眶微微泛红: “我亲爱的塔莎,你明天就要嫁人了,叔叔又高兴又舍不得。” 为了演得逼真,阿列克谢还硬生生挤出几滴眼泪。 科利亚忙上前拍了拍他的胳膊劝道: “亲爱的叔叔,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塔莎的,以后也会为您养老送终!” 阿列克谢又抹了抹眼泪,拉着科利亚的手,一脸托付的模样: “那就拜托你了科利亚,我就这么一个侄女,往后她的幸福,就全靠你了。” “叔叔您放心,我一定做到!” 科利亚郑重地鞠了个躬。 阿列克谢点点头,转头对科利亚道:“科利亚,你先回去吧,我跟塔莎还有些体己话要说。” “好的叔叔,那你们聊,我明天一早就来接塔莎!” 科利亚应下,又跟塔莎挥手道别,才转身开车离开。 科利亚的车刚从视线里消失,塔莎和阿列克谢的表情瞬间沉了下来,方才的温情假意半点不剩。 两人快步回屋,关紧房门,阿列克谢问:“塔莎,你确定明天真有人来救我们出去?” “放心吧叔叔,他已经来了,明天就会带我们走。” 塔莎语气笃定。 “那就好,那就好。” 阿列克谢依旧满心忐忑,在屋里踱来踱去,脚步都有些慌乱。 “叔叔,安静点,一切都会没问题的。” 塔莎瞧出他的不安,连忙出声安抚。 “我没事。” 阿列克谢停下脚步,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景色,语气满是感慨, “就是一想到要离开这个国家,心里总有点不是滋味,说不清的悲伤。” “叔叔,一切都会好的。” 塔莎也走到窗边,轻声劝导,“那边的天气更温暖,你慢慢就会习惯的。” “希望吧。” 阿列克谢拍了拍她的肩膀,没再多说,独自转身回了房间。 第 684 章 终于拿下夜莺 塔莎站在原地,双手抱在胸前,低声祈祷:“希望明天一切顺利,上帝保佑。” 祈祷过后,走上二楼,推开自己的房门,刚进去就吓了一跳 —— 刘海中正斜靠在床头抽烟,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懒。 塔莎立刻反手关紧门,嗔怪道:“你吓死我了,什么时候来的?” “早上你出门的时候。” 刘海中掐灭烟头,随手丢进床头柜的烟灰缸里。 塔莎快步上前,紧紧抱住他的腰,抬头又问了一遍,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你确定,明天的一切都没问题吗?” 刘海中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口,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无比自信: “放心,一切尽在掌握。” 看着刘海中胸有成竹的模样,塔莎心里的忐忑消散了大半,靠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就这么静静相拥,等天黑透,刘海中才再次从别墅二楼翻窗离开,悄无声息赶回饭店。 刚推门进去,就撞见夜莺冷着一张脸,满脸写着不高兴。 “你去哪了?” “我去哪,还需要向你汇报?” 刘海中扯着领口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语气散漫。 “你知不知道明天就要行动了?这节骨眼你还乱跑!” 夜莺压着怒火,实在看不惯他这副事事不上心的懒散模样。 “知道啊,早就准备妥当了,用得着这么紧张?” 刘海中说着,伸手一把揽住夜莺的腰,稍一用力就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你干嘛?这时候还闹!” 夜莺慌忙伸手推他的胸膛,眉头紧蹙。 “就是这时候才要闹,不然明天忙起来,可就来不及了。” 刘海中半点不让,径直抱着她往床边走,话音落,便将人轻扔在床上。 这回他打定了主意,不管夜莺怎么躲、今天都要得手。 不等夜莺起身躲闪,刘海中便俯身扑了上去。 夜莺习惯性往一侧躲,他早有预料,顺势就往同一侧扑去 —— 这般拉扯躲闪来来回回数次,他早摸透了她的躲避方向。 “你要干什么?别闹了,明天还要办事!” 夜莺被他揽在怀里,手脚并用地推搡着,声音里带着几分急色,又掺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说不闹就不闹?那我算什么?说了到这边要吃了你,今天就必须吃了你!” 刘海中语气带着几分狠劲,半点不让。 “你……” 夜莺话没出口,下巴就被他扣住,头被按向他,唇瓣猝不及防被覆上。 手顺势探进她的衣服里,温热的掌心贴在肌肤上,烫得她身子一颤。 起初夜莺还在挣扎,最后竟慢慢顺从下来。 花开花落自有时,莫待无花空折枝,夜莺心里那道坎,终究是跨过去了。 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件剥下,露出的身段堪称完美。 夜莺不愧是安全局练出来的精英特工,小腹紧致没有一丝赘肉,双腿笔直,线条流畅,一看便充满力量,腰侧还隐隐能看到淡浅的马甲线。 其实夜莺真要反抗,刘海中绝不是对手。 此刻的夜莺红着脸,双眼紧闭,咬着唇瓣,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 刘海中再也按捺不住,正要更进一步,夜莺再次将他推开。 本以为这次十拿九稳,竟又被拦下,刘海中瞬间火了,沉声道: “今天这事,你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 “我可以给你,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夜莺依旧是那句话。 这会的刘海中早已被撩拨得没了耐性,胡乱应道:“行!我答应你,什么事都答应!” “真的?” 夜莺眼底闪过一丝惊喜。 “真的,比真金都真!” 刘海中话音未落,便再次扑了上去,这次再也没有半分阻拦。 两个小时后,屋外静悄悄的,只有夜风掠过窗沿的轻响,屋内只剩两道粗重交缠的呼吸,满室旖旎。 刘海中揽着夜莺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窝,低笑着道: “小娘皮,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夜莺背对着他,脸颊依旧绯红,埋在枕头上,指尖轻轻攥着床单,默默回味着刚刚翻涌的悸动与温存。 过了半晌,夜莺才转过身,无比认真地盯着他:“你刚刚答应我的事,还算数吧?” 刘海中现在也不明白她到底要提什么要求,隐约觉得绝不会是小事,嘴上先含糊着: “你倒说说,让我答应你什么?” “你先答应算数就行,什么事以后再说。” 夜莺说完,突然俯身趴到他身上,张嘴在他胸口狠狠咬了一口。 “嘶 —— 你属狗的?” 刘海中吃痛,忙伸手把她推开。 夜莺抿着唇,露出两颗小虎牙,冲他做了个凶巴巴的表情:“咬死你。” “还敢咬我?” 刘海中翻身又把她压在身下,作势要报复。 “好啦别闹了,人家还疼呢。” 夜莺连忙推他,语气软了下来。 “知道疼还敢咬我?下次还敢不?” “不敢了,刚刚就是气不过而已。” 夜莺乖乖认怂。 “这还差不多。” 刘海中侧身躺回去,伸手把她重新揽进怀里,指尖轻轻揉着她的腰侧。 一室静谧,两人相拥着,直到天光大亮。 第二天一早,便是行动的日子,夜莺起身时身子还有些酸软,脸色也带着几分倦意。 刘海中瞧着她,随口道:“你要是不行,就在饭店休息,我一个人去就行。” “不行。” 夜莺立刻摇头,语气坚定,“上面的任务是让我跟着你,不能让你单独冒险。” “那随你。” 刘海中耸耸肩,拿起外套披上,“不过到了地方,你最好跟紧我,别掉队。” “放心。” 夜莺整理着衣领,抬眼瞥他,一脸不屑,“到时候别是你拖我后腿就好。” 第 683 章 塔莎婚礼 毛熊国眼下的政策很奇葩。 当年卫国战争打下来,光是战场上就死了几千万人。 人口锐减的毛熊国,为了提高生育率,国家直接修改法律,允许 16 岁就登记结婚。 甚至还设立了表彰制度,把生育多的女性称作 “英雄母亲”,大力宣扬。 塔莎这个年纪结婚,在当地已经算晚的了。 不过是因为她是大学生。 高素质人才,不管在哪个国家,结婚年龄普遍都偏晚。 毛熊国的婚礼流程,是先去婚姻登记所宣誓领证,再驱车前往婚礼现场举办仪式。 此时,塔莎和科利亚已经领完证,正往亚速钢铁厂的婚礼现场赶。 “亲爱的,我们到了。” 科利亚率先下车,绕到副驾旁打开车门,绅士地伸手。 “好的。” 塔莎将手搭在他掌心,被扶着下车。 “乌拉 ——!” 两人刚站定,钢铁厂的工人们便齐声欢呼起来,喊声震天。 这是科利亚特意安排的气氛组,就为了把婚礼办得热闹风光。 钢铁厂外围,刘海中和夜莺正远远观察着场内的动静。 “我们就一直待在这?不进去吗?” 夜莺低声问。 “不用。” 刘海中轻轻摇头,目光紧盯场内,“现在进去,我们黄种人的面孔太扎眼,很容易暴露。” “那也总不能一直守在外面吧?” “等晚上。” 刘海中语气笃定,“毛熊国的婚礼,晚上会办晚会,到时候人员杂乱,我们正好混进去。” 此刻的塔莎像个提线傀儡,跟着流程,和科利亚走完婚礼仪式。 两人先对着毛熊国领袖的照片郑重鞠躬,仪式一步步推进,转眼就到了当众亲吻的环节。 科利亚满脸急切,伸手就想去揽塔莎的腰,塔莎却下意识偏头躲开,指尖攥得发白,心底只剩厌恶。 “Годка!”(漂亮!) 周围的气氛组跟着起哄欢呼,吹着口哨拍着手,推搡着让两人快些,科利亚脸上的笑意更浓,不顾塔莎的抗拒,强行扣住她的下巴,就要凑上去。 塔莎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猛地后退一步,抬手紧紧捂住嘴,眉头紧蹙,一副难受的模样。 “亲爱的,你怎么了?” 科利亚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慌忙上前想去扶她。 周围的欢呼和 “Годка!” 的喊声还在回荡,却因新娘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瞬间戛然而止,现场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两人身上。 “抱歉…… 昨天受凉了,有点反胃。” 塔莎轻轻擦了擦嘴角,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坏了婚礼气氛,连忙低声道歉。 “没关系,这个环节我们就跳过去。” 科利亚的脸色很难看,眼底藏着愠怒,可当着这么多宾客和工人的面,也不好计较。 总不能直说新娘是不愿跟自己亲吻吧,只能捏着鼻子忍下,强行挤出笑容。 转过身,双臂高高扬起,扯着嗓子喊了一声:“乌拉!” 现场的气氛组见状,立刻跟着附和高呼,工人们也纷纷跟着喊起 “乌拉”。 一时之间,亚速钢铁厂的婚礼现场再次呼声四起,之前的尴尬,这勉强盖过去。 “同志们,让我们跳起来,饮最烈的伏特加!” 科利亚举着酒杯高声呼喊。 “乌拉!” 又是一阵震天喧闹,毛熊国的众人端起酒杯豪饮,酒酣耳热间,欢声笑语在亚速钢铁厂的婚礼现场持续到了深夜。 终于到了夜晚,一曲《喀秋莎》的旋律在厂区响起,节奏悠扬。 刘海中和夜莺在脸上抹了层煤灰,借着夜色和人群的杂乱,悄无声息地混了进去。 “科利亚公子,邀请你的新娘给我们跳支舞!” 周围的宾客和工人纷纷起哄,口哨声、叫好声此起彼伏。 科利亚满脸兴奋,对着塔莎微微弯腰,做了个邀请的手势:“亲爱的。” 塔莎心里正暗暗暗骂刘海中,此刻被众人盯着,硬着头皮将手搭了上去。 一曲舞毕,科利亚走到人群中间,抬手压了压喧闹声,高声道: “朋友们,为了庆祝我和美丽的塔莎小姐结婚,我特意准备了烟花秀!现在,请关灯!” 话音落下,现场的灯光瞬间暗了下来。 紧接着,一朵朵烟花窜上夜空,在黑夜里炸开绚烂的花火,引得众人阵阵欢呼。 刘海中隐在人群里,看着漫天烟花微微一笑,心底冷嗤: 高兴吧,待会就有你们哭的时候。 这场烟花秀,本就是特意找人给科利亚出的主意,目的就是为了借着关灯制造混乱。 届时引燃铝热剂,还能把失火原因归结于烟花意外。 这事细看之下定然瞒不住,只要仔细检查,总能找出蛛丝马迹。 但刘海中相信,一旦出了事,亚速钢铁厂的人必定会拼命遮掩。 如若不然,厂里的领导官帽子肯定不保,最后一定会把这事当作普通安全事故草草处理。 这就是人性,屁股决定脑袋。 现场的众人沉浸在烟花的绚烂里,载歌载舞,欢声笑语不断,完全没察觉到,死神正悄然向他们逼近。 刘海中用眼神指了指人群里的阿列克谢,低声对夜莺道: “那个交给你。注意把他带走,要是他不听,直接打晕。” 夜莺点头,悄然朝阿列克谢的方向挪去。 紧接着,刘海中借着人群的掩护,快步走到事先选定的引燃点,点了根烟,火柴随手扔上去。 “轰!” 一声巨响,铝热剂瞬间被引燃,赤红的火焰顺着白磷串联的方向,疯狂地向四周蔓延燃烧! “着火了!快救火!快开灯!” 有人发现火情,惊恐地大喊起来。 可众人不知道的是,电线早已被刘海中掐断,无论怎么喊,灯都再也亮不起来。 现场瞬间陷入一片黑暗的混乱,哭喊声、尖叫声、混作一团。 这时候的毛熊国工人还是很尽责的,当即抄起工具就往火场冲。 可哪里能扑灭,铝热剂烧起来的温度有两千度以上,根本是扑不灭的。 “快跑!火势控制不住了!” “上帝啊,钢铁怎么会烧起来!” “别管东西了,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第 680 章 制造意外 惊慌的叫喊声此起彼伏,人群瞬间乱作一团,四处奔逃。 科利亚满脸慌乱,抓住身旁的塔莎。 “亲爱的,火势控制不住了,我们快走。” 塔莎猛地甩开他的手,直接往另一边跑。 “亲爱的,你干嘛?快跟我走!” 科利亚急声喊着。 塔莎根本不理会他,转眼就被人影淹没。 科利亚想追上去,可现场人挤人、乱成一锅粥,不过眨眼的功夫,塔莎的身影就消失在了视线里。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 “咔嚓” 一声脆响,屋顶的钢架轰然垮塌了一块! “啊!快跑!屋顶塌了!” 科利亚这时候也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顾得上找塔莎,拼了命地朝外狂奔。 可就在科利亚快跑到外面的时候,突然被人踹在他的后腰上! 科利亚重心不稳,狠狠摔在地上,紧接着,一根柱子轰然砸落,正好压在了他的腿上。 “啊 ——!我的腿!救命!快救我!” “我是科利亚!厂长的儿子!该死的,快救我!” 科利亚拼命叫喊,可现场乱哄哄的,所有人都只顾着自己逃命,谁也没空理会他。 慌乱的人群从他身边跑过,甚至还有人踩在了他的身上。 另一边,刘海中戴着夜视仪,在黑暗和混乱中视线不受丝毫影响,轻而易举就找到了正焦急寻找阿列克谢的塔莎。 “跟我走!” 他一把拉住塔莎的手腕。 塔莎眼底闪过一阵惊喜,又急忙道:“我叔叔…… 我叔叔还在里面!” “放心,有人去救他了。” 刘海中沉声道,不容分说,拉着她就往事先勘察好的退路方向走。 两人冲到钢铁厂外时,厂区内的混乱仍在持续。 刺耳的警笛远远传来。 塔莎望着身后火光冲天的厂区,捶了下刘海中,骂道:“你个混蛋,看你做的好事!” “不这样做,怎么救你出去?” 刘海中淡淡道。 “你知不知道里面会死很多人的?” 塔莎的声音发颤。 “我知道。” 刘海中看着她,“但不这样,你和你叔叔突然消失,会有人怀疑的。” 塔莎瞬间明白他的用意,捂着脸蹲在地上:“可你也太狠了……” “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我们还没彻底安全。” 刘海中拽住她的胳膊将人拉起,带着她往路边的暗处疾跑。 跑出去几百米,路边停着一辆不起眼的车,刘海中拉开车门,直接将塔莎推了进去: “把她带走。” 塔莎这时才看清车里还坐着一个人,对方闻言只低声应了句 “是”,然后启动车子。 “你要干嘛?你不走吗?” 塔莎拍着玻璃。 “我还有事要处理,一会就来跟你们汇合,乖。” 刘海中俯身,隔着车窗在她额头亲了一下,按下车窗,朝司机递了个眼神。 汽车很快汇入夜色里。 目送车子消失后,刘海中背起路边藏着的两个麻袋,二话不说再次朝着火光冲天的亚速钢铁厂冲去。 “站住!不能进去!” 消防队员见有人往火场冲,立刻去阻拦。 刘海中就像没听到一样,脚下不停,径直冲进火场。 “这人怎么回事?不要命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先赶紧救火!真是邪门,钢铁厂怎么会烧得这么厉害!” 消防队员们议论两句,继续用消防水枪,朝里面喷水。 冲进火场的刘海中,立刻将提前套在衣服外的防火头套拉上蒙住脸。 他身上的衣物全是防火材料,不惧高温,踩着事先勘察好的路线,火势也烧不到他。 一疾行到预定地点,刘海中放下麻袋,扯开扎口,将里面两具身形与塔莎、阿列克谢极为相似的尸体拖了出来,随手扔在火堆边缘。 这是制造两人葬身火海的假象。 塔莎消失倒还好,可阿列克谢是毛熊国顶级人才,若是无故失踪,毛熊国想不注意都难。 做完这一切,刘海中转身按预定路线,很快消失在浓烟与夜色里。 另一边,塔莎被送到城郊的公寓楼,一进门就看到昏迷在沙发上的阿列克谢。 “叔叔,你怎么了?” “他只是打晕了,一会就醒。” 夜莺在一旁,语气平淡。 塔莎这才正眼看向夜莺。 目光在她身上停顿几秒。 即便塔莎自负漂亮,也觉得这个华国女人很美。 没过多久,沙发上的阿列克谢便缓缓睁开眼,视线扫过四周陌生的环境,又落在侄女和眼前三个华国人身上,眼神里带着几分茫然。 “叔叔,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塔莎连忙凑上前扶他。 阿列克谢摇了摇头,看向刘海中几人,沉声问道:“塔莎,这几位就是救我们的人吧?” 塔莎点点头。 阿列克谢立刻起身,对着几人伸出手:“谢谢你们,多亏了各位相救。” “不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夜莺上前一步,作为代表与他握了握手。 “不管怎么说,这份恩情我记在心里。” 阿列克谢叹了口气,话锋微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只是你们的手段…… 哎,算了,都过去了。” 阿列克谢终究是毛熊国人,纵使知道这场火灾是为了救他和侄女。 可想到钢铁厂里那些无辜的工人,免不了一阵愧疚。 没过多久,刘海中推门进来了。 塔莎一见他,立刻快步迎上去,亲昵地揽住他的胳膊。 阿列克谢瞧着侄女和这个华国男人这般亲密的模样,心里立马猜到这是侄女在华国的心上人。 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刘海中几眼,但看来看去也看不出刘海中哪里能让美丽的侄女对他倾心。 只能说白种人的审美跟黄种人不一样。 这时塔莎拉着刘海中介绍:“叔叔,这就是刘海中,也是我孩子的爸爸。” 阿列克对着刘海中伸出手:“你好,我是塔莎的叔叔,希望别辜负她。” “您放心吧叔叔,我肯定会的。” 刘海中一点不扭捏,干脆利落地认下了这层关系。 这让一旁的夜莺对刘海中的厚脸皮再一次上升一个台阶。 简单的寒暄过后,就安排休息。 第 681 章 回国 亚速钢铁厂的这场大火,最终酿成了六十余人的伤亡。 十六人葬身火海,四十多人受了轻重伤。 消防队出具的死亡名单上,塔莎与阿列克谢的名字赫然在列,坐实了两人 “遇难” 的假象。 科利亚也很幸运。 最后被人救了,不过也落了个终身残疾下场。 一场策划的 “意外”,将所有真相都掩埋在亚速钢铁厂的废墟里。 毛熊国未曾察觉,他们的国宝级科学家阿列克谢,从此再也不属于这个国家。 次日异乡人按计划撤离。 刘海中和夜莺走原定的路线返回华国。 塔莎与阿列克谢,会取道中亚绕路入境。 刘海中和夜莺依旧假扮成夫妻,装作普通华国考察员,在毛熊国转了一圈。 然后登上了返回华国的列车。 列车在广袤的西伯利亚平原上疾驰,窗外是一望无际的林海与雪原,风光壮阔。 两人并肩靠在车窗边,静静欣赏着沿途的景致。 刘海中话里话外总有意无意地提起贝加尔湖。 固然提起贝加尔湖,夜莺也很怀念,就提议在伊尔库茨克停几天。 两人依旧落脚在之前住过的招待所。 此时虽已入 4 月,北国的寒意却未褪去,贝加尔湖上依旧冰封万里。 刘海中租了架雪橇,带着夜莺往冰面深处去。 “呦吼 —— 快一点!再快些!” 夜莺扶着雪橇,迎着风,催着刘海中指挥雪橇犬提速。 “知道了!” 刘海中扬手一甩鞭子,“啪嚓” 一声脆响划破长空。 雪橇犬闻声立刻发力,撒开四蹄朝着冰面远处狂奔,雪橇在冰面上滑出一道流畅的弧线,带起细碎的冰碴。 风在耳边呼啸,夜莺的笑声清脆响亮,一路飘远。 跑了许久,她才喊着:“停下停下!我们在这边逛逛,看看还有没有黄金!” 刘海中耸耸肩,笑道: “哪能那么幸运,每次都能遇上黄金。” “我不管,反正咱们找找看,说不定就有呢!” 夜莺嘟着嘴,带几分娇憨,没了往日冷艳特工的模样。 玩疯了的她,也难得的露出小女人的一面。 两人在茫茫冰面上走走停停,互相打趣嬉闹,倒真像是一对新婚夫妻。 在贝加尔湖玩了四五天,两人再次登上列车,踏上返回华国的路程。 夜莺靠在车窗边,还在回味着冰面驰骋的畅快,全然没察觉身旁的刘海中,眼底藏着掩不住的笑意。 没人知道,他的系统空间里正堆着三百多吨黄金。 这次故意诓夜莺提议在伊尔库茨克停留,根本不是为了看什么风光。 上次在贝加尔湖打捞的两百多吨黄金,是很多,可刘海中相信,高尔察克留下的黄金绝不止这点。 早在上次打捞结束后,刘海中悄悄放了个水下机器人在打捞点周边百公里的水域,日夜不停搜索黄金踪迹。 这次折返,机器人传来探测结果。 在上次打捞点十七公里外的湖底,藏着另一处黄金埋藏点。 这几天陪着夜莺游湖,不过是掩人耳目。 实际上是为了将黄金收进空间。 快入五月,刘海中和夜莺终于踏上了四九城的土地。 一两人径直前往安全局。 局长傅元征的办公室。 “不错,这次任务完成得漂亮,我这就为你们俩向上级请功。” 傅元征看着眼前二人,脸上难掩赞许。 “都是为人民服务,局长过奖了。” 刘海中腰背挺直,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谦逊,脸上难得的一本正经。 “不能这么说。” 傅元征摆了摆手,神色郑重起来,“你们立下的是大功,组织和人民都记在心里。 虽然任务性质特殊,不能公开宣扬,但该有的待遇,一点都不会少。” 话锋一顿,沉声道:“现在,我命令 ——” 刘海中和夜莺双脚并拢,抬手敬了个标准的军礼,静待指令。 傅元征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份皮印着红章的文件,缓缓抬眼看向二人。 “刘海中、夜莺二位同志,在近期外派专项任务中,立场坚定、作风果敢、履职尽责,圆满完成组织交办的各项工作任务,成功为国家安全和发展作出重要贡献。 为表彰先进、激励后进,经局党委研究决定、上级部门批准,现就二位同志职级晋升及待遇调整事宜,下达命令如下: 1. 刘海中同志晋升为正局级,仍负责专项行动统筹工作,享受局级相关职权及政治待遇。 2. 任命夜莺同志晋升正处级,专项行动技术支撑工作,享受副局级相关职权及政治待遇。 傅元征念完了刘海中和夜莺的职级晋升、薪酬福利、福利保障等所有待遇。 放下文件后,结道:“希望你们,不负组织和国家的期望!” 刘海中和夜莺立刻抬手敬礼,齐声道:“绝不辜负组织信任!” 傅元征摆了摆:“好了,出去执行任务这么久,想必你们也累了,回去好好调整调整。” “谢谢局长!领导您忙!”两人转身退下,身后就传来傅元征的声音。 “等等!” 两人转过身,刘海中疑惑道:“局长,还有吩咐?” “忘了把这个给你们了。” 傅元征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两个红色小本本,递了过去。 两人分别接过,刚要打开,就听见傅元征笑着开口:“恭喜你们,往后你们也算革命夫妻了。” “革命夫妻?” 刘海中和夜莺同时一愣,忙迫不及待地翻开小本本。 “我去!”刘海中的小本本差点掉在地上。 小本本居然是“结婚证”,怪不得那么熟悉呢。 夜莺翻脸色涨得通红,嘴唇动了动,却没说话。 “局长,这……这不合适吧?” 刘海中很慌乱乱,心里呐喊:这是搞哪一出?难道是要夜莺专门监视我! 果然,傅元征警告道:“胖猫,你裤裆里那点烂摊子,组织上不想过多评价,也不想深究。 但往后,为了夜莺,你也稍稍收收心,别太过分。” “局长,您知道我的性子,我……”刘海中很想说句“臣妾做不到啊”。 “行了,别吞吞吐吐了子。” 第 682 章 硬配佳偶迁新居 傅元征摆了摆手,语气不容置喙,“就这么定了,往后好好对夜莺,别让她受委屈。” 说完,他转头看夜莺,语气带着几分歉意:“夜莺,组织上也知道,这事委屈你了。 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你们俩往后就好好过日子。” 夜莺沉默了片刻,对着傅元征轻轻点了点头,细若蚊呐地回应:“是,局长,我知道了。” 刘海中站看着手里的结婚证,他怎么也没想到,这趟回来,被“硬塞”了一个老婆。 两人拿着结婚证走到了安全局外面。 “媳妇。” 刘海中笑着开口。 “你干嘛?别叫我媳妇!” 夜莺脸颊通红,嗔怪道。 “呵呵。” 刘海中笑了笑,直接伸手搂住她的双肩,“证都领了,你不是我媳妇是啥?” “你起开,别想占我便宜!” 夜莺手足无措地推开他,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还扭捏什么?没听局长说了吗?咱们是革命夫妻。” 刘海中又凑上去,“再说了,该办的都办了,现在还有证,不是夫妻是什么?” 说着,拉住躲到一边的夜莺,趁其不备,直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你…… 你混蛋!不理你了!” 夜莺嫌弃地擦了擦被亲过的地方,转身就朝前跑。 “跑什么?” 刘海中笑着追上去,“你要往哪跑?对了,咱们现在是夫妻了,我还不知道你住哪呢!” “讨厌,你别跟着我!” 夜莺脸颊更红,跑得也更快了。 刘海中笑呵呵地跟在后面,不远不近,始终没落下。 跑了十几分钟,夜莺拐进一间民房里 —— 这里正是她住的地方。 她转过身,气鼓鼓地说:“你跟着我干嘛?” “我总该知道我媳妇住哪里吧?” 刘海中不顾夜莺的推搡,径直走了进去。 “你别乱来!这里不是我一个人住的地方。” 夜莺忙拉住他。 “你跟谁住在一起?” 刘海中挑眉问道。 “要你管!” 夜莺别过脸,语气别扭。 正在这时候,屋里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雪玲,是你回来了?” “啊,队长,你在家!” 夜莺脸色一变,惊恐地望向屋里。 这时候,安全局行动队队长刘淑珍掀开里屋的帘子,走了出来。 刘海中跟刘淑珍有一面之缘,见状笑着开口:“吆,是刘队长,你也住这?” “原来是刘处长。” 刘淑珍脸上带着和蔼的笑意,缓步走过来,“你怎么跟雪玲一块过来的?” 刘海中笑着说道:“我是来看看夜莺,毕竟她是我媳妇了,我总该知道她的住处吧。” 说着,把结婚证亮出来。 刘淑珍看了一眼,没有奇怪的神色,看来早就知道这件事了。 “那好,你们聊,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队长,你……” 夜莺急了,连忙上前拉住刘淑珍的胳膊。 刘淑珍惋惜地看着夜莺,轻轻伸出手,给了她一个拥抱,接着凑到她耳边,低声低语了几句。 夜莺一边听,一边含着泪轻轻点了点头。 接着,刘淑珍轻轻推开夜莺,抬手擦了擦她脸上的眼泪,轻声说道:“雪玲,去收拾东西吧,往后你的任务,就是跟胖猫好好过日子。” “我知道了,刘妈妈。” 夜莺咬着嘴唇,含着泪点点头。 刘海中有点懵了:夜莺不是刘淑珍的下属吗?怎么叫她刘妈妈? 刘淑珍这时候也含着眼泪,轻轻拍了拍夜莺的肩膀,没再多说,转身走了。 看着刘淑珍的背影,夜莺大喊道:“刘妈妈,我永远是你女儿!” 接着,夜莺 “咚” 地跪到地上,冲着刘淑珍的背影,磕了几个头。 刘海中站在一旁,彻底懵圈了,这咋回事?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正在往前走的刘淑珍,没有回头,只是抬手轻轻摆了摆。 “雪玲,你永远是我女儿,但你要时刻记着国家给你的任务。” “女儿知道,永远不会忘记!” 夜莺哽咽着喊道,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接着,刘淑珍的背影越走越快,渐渐消失在两人视线里。 夜莺用袖子用力抹掉眼泪,转身走进屋里,一言不发地开始收拾东西。 一脸懵圈的刘海中跟了进去,试探着问道:“媳妇,这到底是咋回事?你跟刘队长……” “你别问了,赶快帮我收拾东西!” 夜莺不耐烦地回了一句,手上的动作没停。 “什么意思?你不住这了?” 刘海中又问。 “我不是你媳妇吗?难道你不给我找地方住?” 夜莺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嗔怪。 “呃……” 刘海中一时无语,一边上前帮她收拾东西,一边嘟囔:“你的转变也太快了吧。” 夜莺的东西不多,没一会儿就收拾好了。 刘海中拎起一个包袱,问道:“你想住哪?” “怎么?你有很多房子?” 夜莺挑眉。 “不少。” 刘海中一脸豪气地说道。 “那就离你四合院最近的地方。” “你是要监视我。” 刘海中笑着调侃。 “你就说行不行,别那么多废话。” 夜莺翻了个白眼。 “行!正好南锣鼓巷我有一处房产,不过条件可不太好,你能接受?” “别废话,赶快带我去。” 夜莺扛起自己的行李,率先朝门口走去。 “行,那就去南锣鼓巷。”刘海中提起剩下的行李,快步跟上夜莺,一起朝着南锣鼓巷的方向走去。 不一会儿,两人就来到了南锣鼓巷 74 号,一处大杂院门口。 门口坐着一个大妈,见他们过来,立刻起身拦住了他们:“你们是谁啊?来我们这儿干嘛?” “哎呦,大娘,您不认识我啦?我是 98 号院的老刘啊!” 刘海中立刻换上一副熟络的模样,笑着说道。 “哦,想起来了,是你啊!” 大妈拍了拍脑袋,“你怎么来我们 74 号院了?” 刘海中随口编了个理由:“这位女同志刚进轧钢厂,厂里在你们这儿有两间空房,让我带她过来安顿。” “是后院那两间吧?” 大妈问道。 “没错没错,就是后院那两间。” 刘海中连忙点头。 第 683 章 归院惊遇柔媚妇,探妻报厂叙家常 “那你们进去吧,不过那两间房好久没人住了,可得好好收拾收拾。” 大妈摆了摆手,放他们进去。 “谢谢大娘!” “客气啥!” 大妈笑着打量着夜莺,眼神里满是喜欢,“姑娘你长得真俊,结婚了没有啊?” 夜莺看了一眼刘海中,轻声说道:“大娘,我结婚了。” 听到夜莺说结婚了,大妈脸上露出惋惜的神色。 两人来到后院东侧的两间房门前,这里确实已经很久没住人了,门锁都锈得快要断了。 “就这里吗?” 夜莺看着斑驳的房门,皱着眉问道。 “就这里。” 刘海中点了点头。 得到确认,夜莺上前把抓住锁芯,稍一用力,“咔哒” 一声就把锁拧断了。 “我去,这娘们手劲也太大了吧?” 刘海中站在一旁,忍不住啧舌,暗自咋舌。 夜莺拧断锁后,径直推门走了进去。 刘海中刚跟进去,一股浓重的霉味就扑面而来,呛得他下意识皱了皱眉:“看来得好好收拾收拾了。” 他提着行李刚要动手帮忙收拾,就被夜莺伸手拦住了。 “不用,你回去吧,过两天再过来。” “你确定?这么乱,没个男人搭手,你确定能行?” 刘海中有些不放心地问道。 “放心,没有你,我收拾得更快。好了,你回去吧。” 夜莺说着,就把刘海中往门外推。 “行,那你自己收拾,我走了。” 刘海中拍了拍手,也不勉强,转身就往外走。 夜莺理都没理他,直接进屋 “砰” 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刘海中对于夜莺这种忽冷忽热的态度,早就习惯了。 转身走了大杂院,朝着 98 号走去。 出来快一个月,终于要回到自己的四合院了,说真的,刘海中心里还蛮思念的。 刚走进四合院大门,院里的大妈、小媳妇们就纷纷跟他打招呼。 “二大爷,好久没见了,您去哪了呀?” “去南方出趟差。” 刘海中笑着随口应付了一句,脚步没停。 “呦,二大爷,可有日子没见您了!” “李大姐,怎么着,这是想我了?” 刘海中停下脚步,故意口花花地调侃道。 “去你的二大爷,净没个正形,小心我家老头子收拾你!” 李大姐笑着啐了他一口,脸上却没半点生气的样子。 这李大姐年轻的时候也是个爱热闹、院里不少老头都爱跟她开两句玩笑,她也从不恼。 刘海中笑着往前走,走到中院时,正好碰到贾东旭的二婚媳妇柳如烟。 她正扶微微隆起的小腹,看到刘海中,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快步走上前。 “二大爷,好久不见了,奴奴想死您了。” 柳如烟声音柔媚,语气里满是暧昧。 刘海中顿时一阵无语,心里暗自腹诽:这柳如烟真是胆子大,这话要是被贾张氏听到,还不扒了她的皮? 他定了定神,语气严肃了些:“东旭媳妇,往后好好过日子,别乱说这种话,太随便了。” “二大爷,人家就只在您面前说,别人想听,我还不说呢。” 柳如烟凑上前半步,压低声音,语气愈发柔媚地说道。 刘海中可不想惹一身骚,忙摆了摆手:“东旭媳妇,你继续晒太阳,我先回去了。” “二大爷,慢走~有空咱们再聊呀。” 柳如烟依旧用娇滴滴的语气。 刘海中快步回到后院自己的屋子,推开门一看,屋里干干净净、半点灰尘都没有。 估计是秦淮茹每天过来打扫的。 “看来得好好奖励这小娘皮。” 稍作歇息,刘海中推出自行车,径直朝着何家赶去 —— 按着日子算,何文慧也快生了。 骑到半路,停了下来:这趟去毛熊国,他跟何文慧说的理由是去南方出差,还答应过帮她带些南方特产。 想到这里,刘海中立刻打开系统商城,挑了些正宗的南方特产:桂花糕、金华火腿、荔枝干、芒果干,一共选了七八样,装在袋子里提着,才继续往何家走。 何文慧看到刘海中,满脸惊喜地迎了上来: “当家的,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刘海中把手里的特产递过去,笑着说道:“刚回来,这不,没来得及歇口气,就直接来你这儿看看了。” “怎么这么急?多歇会儿,明天再过来也不迟。” 何文慧接过袋子。 “看你说的,媳妇,你都快生了,我回来第一件事,当然是来看你。” 刘海中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 “你有这份心就够了,不用这么着急的。” 何文慧脸上泛起红晕,满心欢喜。 “让我听听,咱们的宝宝怎么样了?” 刘海中弯腰,轻轻把耳朵贴在何文慧的小腹上。 何文慧伸手摸着他的脸:“挺好的,前两天我去检查,医生说下个月就到预产期了。” “那就好,你这段时间啥也别干,安心养胎,一切都以安全为主,知道吗?” 刘海中抬头,一脸郑重地叮嘱道。 “我知道啦。” 何文慧笑着点头,“好了,外面风大,咱们进屋吧。” 两人并肩走进屋里,刘海中问道:“咱妈呢?没在家吗?” “妈在她自己房间里歇着呢,我去叫她。” 何文慧放下手里的特产,就要转身去喊。 “不用不用,” 刘海中连忙拉住她,“让妈好好休息,别打扰她,咱俩好好说说话就好。” 刘海中陪着何文慧说了会儿贴心话,便起身走进厨房,打算给她和何母做顿午饭。 没做太复杂的菜式,简单炖了一锅乳鸽汤、一盘肉末炖鸡蛋,又烙了几个玉米锅贴。 陪着何文慧和何母吃完午饭,刘海中便起身告辞,骑着自行车径直前往轧钢厂。 既然回来了,厂里这边也得去报个到,免得惹人闲话。 到了之后,直接去了副厂长李怀德的办公室,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 屋里传来李怀德的声音。 刘海中推开门走进来,李怀德一见他,立刻笑着起身:“呦,老刘,可算回来了!这趟出差够久的。” 刘海中笑着上前,递过去一根烟,顺势点燃:“回来了回来了,这趟出去跑前跑后,可太累了。” 第 684 章 探鹤惊逢添孕喜,夜阑错赴意难平 “累了就好好休息,” 李怀德接过烟抽了一口,摆了摆手,“我给你放两天假,好好在家歇着,厂里的事不用你操心。” “那就多谢李厂长了!” 刘海中笑着拱了拱手。 虽说他在安全局的职位,比李怀德高了不止一点,但在轧钢厂,明面上还是李怀德的下属,该有的分寸还是要拿捏好。 简单的陪李怀德胡扯几句后,刘海中拿出一瓶事先准备好的药,放在李怀德办公桌上: “领导,小特产,对调理身子挺好,您收下。” 李怀德一看瓶子就知道什么什么,赶快扫进抽屉里。 又客套了两句,便告辞离开轧钢厂。 走到半路,刘海中决定不回去了,买了一大块排骨,径直往多鹤那边去。 一个月没见,多鹤开门见到他,脸上泛起惊喜。 “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这不,一回来就先来看你了。”刘海中笑着把手里的排骨递过去。 多鹤还是老样子,接过排骨,对着他鞠了一躬。 “又这样,跟你提醒好多遍了,不用多礼。”刘海中无奈地摇摇头。 多鹤着反驳:“是你说的,在家就要按我家乡的礼节来。” “好好好,算我的错。” 刘海中假装认怂,伸手揽住她的细腰,带着她往屋里走,“春美怎么样了?” 提到春美,多鹤语气柔道:“好多了,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变得有点闷,不像以前那样爱闹了。” 这一个月,春美越来越好了,可性子却愈发沉默。 两人刚走到堂屋门口,多鹤突然捂住嘴。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刘海中连扶住她。 多鹤干呕了两下,缓缓摇了摇头,脸色还有些发白:“没事。” 刘海中立刻启动AI,扫过多鹤的身体,片刻后,结果便出来了。 “你有了。” 多鹤闭上眼,轻轻点了点头,眼底也泛起一丝柔光。 作为生过三个孩子的母亲,自从上次月事没来,她就隐隐了有预感。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刘海中激动得一把将多鹤抱了起来。 “快放我下来,别闹,小心伤到孩子。” 多鹤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里带着嗔怪。 “我这不是太高兴了嘛!” 刘海中小心翼翼地把她放了下来,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腹,“辛苦你了。” “高兴也不能这样莽撞。” “好好好,听你的。”刘海中顺势握住她的手,“晚上我来做饭,你好好休息,别累着。” 多鹤连忙摇头:“还是我来吧,男人是不能进厨房的。” “听话,这里是华国,没有那么多规矩。” 刘海中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又坚定,“我难得替你做一次饭,就让我好好表现表现。” 多鹤不再推辞,微微鞠了一躬,轻声应道:“那麻烦你了。” 刘海中主动要做饭,多鹤说不高兴那是假的,这些年,从来没有人这般疼惜过她。 两人走进屋里,多鹤连忙朝着西厢房门喊道:“春美,快出来,看谁回来了!” 西厢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春美出来。 当看到门口的刘海中时,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你回来啦。” 刘海中看着她,笑着点头:“呦,春美,可比以前好多了,情况越来越好了啊。” 春美轻轻“嗯”了一声,走到多鹤身边,小声对多鹤说:“妈,我帮你拿。” 接下来一番交谈,春美看着已然恢复了正常。 只是跟刘海中说话时,春美总忍不住脸红。 虽说不知道缘由,但见春美能正常起来,刘海中心里也着实高兴。 夜里,多鹤伺候刘海中洗完澡,让他先躺到床上,说自己要跟春美说几句话。 刘海中没往心里去,躺下后便静静等着。 多鹤出去时,顺手把屋里的灯拉灭了。 起初刘海中也没在意。 过了一会儿,房门被轻轻推开。 “怎么不开灯?” 刘海中靠着床沿问道。 多鹤没有应声,只是转身把门轻轻带上,接着走到床边,慢慢褪去身上的衣服,钻进了被窝里。 刘海中还以为她是害羞,伸手就将人揽进怀里,笑着道:“都老夫老妻了,还害什么羞。” 怀中人的身体猛地一颤。 刘海中只当是久未相见,多鹤心里紧张,柔声安抚:“放心,我会温柔的。” 说着便低头亲了下去,到这时,他还没察觉出半点不对劲。 待他将怀中人的身子压下去,身下忽然传来一声“啊....”。 这一刻,刘海中终于感觉到了不对。 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继续下去。 十几分钟之后,身下的人也渐渐放松下来,慢慢有了回应。 一个多小时过去,刘海中低头亲了亲美人眼角滑落的泪水,柔声道: “你好好休息一会儿,我再过来。” 美人轻轻点了点头。 刘海中轻轻拍了拍她,随后起身打开房门,径直推开了西厢房的门。 果然,多鹤正坐在里面等他。 刘海中点了根烟,走到床边坐下,开口问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嗨。” 多鹤微微躬身。 “你知道,还敢这么做?” 刘海中捻灭手里的烟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怒意。 “是春美自愿的。” 多鹤垂着眼,默默地说道,不敢抬头看他。 “什么?她自愿的?怎么可能?” 刘海中满脸诧异,显然不信。 “刚刚春美跟我说,她已经好了,什么都记起来了,也想起了在东北的时候,被你看光的事。” 多鹤缓缓开口,语气里满是无奈,“春美跟我说,既然已经被你看光了,那就........。”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刘海中转过身,盯着多鹤。 “我知道。” 多鹤抬起头,眼底满是心疼,“可春美说,既然被你看光了,她就不能在嫁给别人。” “是春美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 刘海中揉了揉头发,“别骗我,我想听老实话。” 多鹤犹豫了几秒,低声道:“是春美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 第 682 章 让春美上大学 刘海中知道多鹤没说实话,可这事说到底是他占了便宜,只好暗自窃喜。 拍了拍多鹤,轻声说道: “你睡吧,我去看看春美。” “嗨。” 多鹤微微鞠躬,又拉住他的衣袖,叮嘱道,“春美是第一次,你…… 你小心点。”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弯腰在多鹤脸上亲了一下,刘海中退出,轻声关上门。 回到东厢房,刘海中把灯拉开。 炕上的春美像是受惊的小鹿,赶紧拉过被子,把头蒙住。 刘海中走过去,轻轻拉开被子:“躲什么躲?都已经这样了,还有必要躲吗?” 春美羞得不行,忙用手捂住脸。 “行了,别躲了,这跟掩耳盗铃有什么区别?” 刘海中拉开她捂着脸的一只手。 春美身子一颤,赶紧把眼睛闭上。 “这回知道害羞了,早干什么去了?” 刘海中躺到炕上,直接将她揽进怀里。 “不要…… 我还疼。” 春美细声细气地推着刘海中的胸膛。 “好了,我不动你。” 刘海中笑着安抚。 “真的?” 春美不确定地小声问,眼睛依旧闭着。 “我什么时候骗过人?” 刘海中把她另一只捂着脸的手也拿下来,轻轻攥在掌心。 春美始终不敢睁眼,在刘海中怀里慢慢挪了挪,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把脸埋在他的胸口上。 “都已经这样了,还害羞?埋这么紧,不怕喘不过来气吗?” 刘海中轻轻转动了一下春美的身体,让她躺得更舒坦些。 “你别动我……” 春美小声挣扎了一下。 “好,我不动你。” 刘海中应声,把胳膊垫在她的脖子下面。 春美见刘海中真的没有动她,便小鸟依人地枕着他的胳膊,轻轻往他怀里靠了靠。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开口问道:“我妈…… 她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 刘海中轻轻拍着她的背,“我就问她,让你跟我在一起,是你自愿的,还是她逼你的。” “那我妈怎么跟你说的?” 春美又追问一句,声音里带着紧张。 她生怕多鹤跟刘海中说那些羞人的事情,让他笑话。 “你妈什么都没多说,就嘱咐我,好好陪着你。” 刘海中轻轻刮了一下春美的小鼻子。 “哎呀!” 春美羞得脸颊发烫,抬手拍了一下他的手。 “春美,” 刘海中收起玩笑的语气,轻声说道,“你妈确实没跟我说太多,我想听听你的心里话,到底是为什么。” 听到这话,春美身子一僵,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脸,脑袋往他胸口又埋了埋。 “怎么了?” 刘海中疑惑地问。 “别拉我的手,羞死个人了…… 这让我怎么说啊。” 春美闷闷的声音从手掌心传来,带着浓浓的羞涩。 “好好好,我不问了,不问了,咱们睡觉。” 刘海中宠溺地笑了笑。 “把灯关上吧?” “嗯,听你的。”刘海中伸手关掉灯,随后搂着软糯糯的身子,闭上眼。 就在这时,春美凑到刘海中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把原因告诉他。 原来,春美病好之后,之前遗忘的事情全都记起来了。 记起了在东北时的点点滴滴,记起了闯入刘海中和多鹤办事的时候。 更记起了有一天早上醒来,发现光溜溜的,被刘海中抱在怀里。 也正是因为记起了这些羞人的事情,春美才变得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跟刘海中相处,索性就把自己封闭起来。 今天刘海中过来,多鹤看出了春美神色不对。 趁着刘海中去厨房做饭的间隙,母女俩在屋里聊了一场。 得知春美心结的那一刻,多鹤做了决定。 既然春美有着这样的过往,不如就让春美了刘海中,往后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第二天早上,刘海中、多鹤和春美三人谁都不好意思先开口,屋里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最后还是刘海中率先打破沉闷:“春美,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打算干什么?” 这个问题,春美也想过。 以前她的梦想,是当一名文艺兵。 可现在这样看,肯定是觉了当兵了念头。 现在突然听到这个问题,春美眼底闪过一丝茫然,随后看向刘海中。 “我…… 我听你的。” “既然这样,” 刘海中思索了一下,继续说道,“你有没有想过继续上学? 我听你妈说,你原来是高中毕业。” “可以吗?” 春美期待地看着刘海中,“我这样,还能上学吗?” “当然可以。” 刘海中笑着点头,“我有办法把你送到大学去。 不过,你这两个月的好好复习复习,等下半年,我就送你去读大学。” “那好!我就去上大学!” 春美立刻点头,脸上的茫然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掩饰不住喜悦。 “那就这么定了。” 刘海中拍了拍大腿,“一会吃完饭,我就去给你弄复习资料。” “谢谢……” 春美突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刘海中。 犹豫了半天,最终小声挤出一个字:“爸。” 这话一出,刘海中整个人都愣住了,张了张嘴,半天没反应过来 —— 他是真没想到,春美会叫他这个称呼。 过了好一会儿,才笑着道:“傻丫头,这话可不能乱说。” 春美一脸懵懂地看着他:“那…… 那我该怎么叫你?” “叫当家的。” 刘海中笑着说道。 “好,当家的。” 春美低下头,细若蚊呐地叫了一声。 吃过饭,刘海中便动身去了安全局,借着关系,顺利拿到一套复习资料。 随后马不停蹄赶回来,把资料递给春美: “时间只剩一个多月,你抓紧点。 虽说你就算考不上,我也能把你塞进去,但最好还是自己考进去,不然被人知道了,难免说闲话。” “我知道,我肯定用功复习。” 春美捧着资料,一脸认真地保证。 “那好,你就在家好好复习,缺什么少什么直接跟我说。我过两天再来看你们。” 刘海中跟春美交代完,又和多鹤打了个招呼,便推出自行车,往轧钢厂赶去。 第 683 章 突然的物资 说起来,刘海中已经快两月没进轧钢厂的办公室了。 突然回来,还一时有些不适应。 刚坐了没一会儿,外面就传来一阵吵闹声。 “谁在外面喧哗?” 刘海中语气带着几分身为副厂长的威严,开口问道。 “刘副厂长,是我,崔大可!” 紧接着,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秘书处的小吴走进来。 后面跟着点头哈腰的崔大可。 “刘副厂长,实在对不住,这个崔大可来好几次了,非要找您,我们拦也拦不住。” 小吴忙解释。 “好了,我知道了,小吴,你先出去吧。” 刘海中摆了摆手,语气平淡。 “好的,刘副厂长。” 小吴点了点头,又转头对着崔大可严厉叮嘱道,“你给我老实点,别耽误刘副厂长办公!” “我知道,我知道,一定不耽误,一定不耽误!” 崔大可忙点头哈腰地应着,脸上堆着谄媚的笑。 等小吴带上房门,刘海中敲了敲办公桌,抬眼看向崔大可:“崔大可,你有什么事找我?” 崔大可立刻陪着笑,快步走上前,依旧是那副点头哈腰的模样: “刘副厂长,是这么回事,关于我转正的事,我们科长说,没有您的同意,他不敢给我转正。 您看,我都已经在厂里实习快半年了,工资还是每个月 16 块 5,您看是不是能通融通融,给我转个正?” 刘海中故意端起官腔,慢悠悠地说道: “崔大可,你转不转正,可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这要经过厂里集体的研究考虑,得按规矩来。” “我知道,我知道!” 崔大可连忙微微鞠躬,飞快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 “领导,我明白要集体考虑,所以就希望集体能多帮我考虑考虑。” 刘海中瞥了信封,心里暗道:这崔大可行啊,挺懂人情世故,怪不得以后能在机械厂呼风唤雨。 看来,以后得多留意着点他。 不动声色地将信封扫进办公桌的抽屉里,随后摆了摆手: “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集体这边我会帮你提一提,你先下去吧,明天就有消息。” “谢谢领导!谢谢领导!” 崔大可喜出望外,连忙对着刘海中连连鞠躬,“那我就不打扰您办公,先过去了!” 说完,小心翼翼地后退到门口,轻轻带上房门。 接着,刘海中拿起电话,给采购科拨了过去。 没过几分钟,采购科老科长过来。 “哎呦,老科长,麻烦你跑一趟了,快坐!” 刘海中笑着起身招呼。 “领导,您找我有事?” 老科长坐下,接过刘海中递来的烟,开门见山地问道。 刘海中也坐回座位,点燃烟,缓缓问道: “老科长,我问你个事,那个崔大可,这几个月表现咋样?” “还不错!” 老科长连忙点头,认真说道,“我一直盯着他,说起来,这个崔大可在科里算是最能干的,每次分配的任务都完成得最好,每月还能多采购回来一部分物资。” 说着,老科长又把崔大可这几个月的具体表现,仔仔细细说了一遍。 这其实在刘海中的意料之内,对于崔大可的能力,他从来都不怀疑。 “老科长,既然如此,那就帮他转正吧。” 刘海中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还是让人多盯着他点。” “好嘞,领导!” 老科长连忙应下,“明天我就办手续,帮他转正。” “那辛苦老科长了,麻烦你跑这一趟。” “说这话就见外了,领导相招,应该的!” 老科长笑着起身,又客套了两句,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送走老科长,刘海中拿起桌上挤压的文件,一一处理完毕,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 太久没来厂里,便起身往食堂走一趟。 刚走到食堂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阵阵议论声。 “听说了吗?今天有牛肉!” “真的假的?最近这是咋了?咱们厂的伙食怎么突然这么好,以前难得见一次肉!” “谁知道呢,听说这批牛肉还是进口的!” “那别磨蹭了,快去排队,去晚了就没了!” 嚯,还真有牛肉啊! “都排好队,别挤!一个个来!” 窗口前,傻柱拿着勺子,大声吆喝着。 刘海中也跟着排进队伍里,没多久就轮到了他,他把手里的茶缸递了过去。 “呦,二大爷?” 傻柱抬头一看是他,一边往茶缸里舀牛肉、一边问道,“好久没见你了,啥时候回厂里的?” “昨个回来的。” 刘海中笑着说道,又随口问,“我听他们议论,说最近厂里伙食特别好,这是咋回事?” 傻柱摇摇头:“谁知道呢,前几天开始,上面就往厂里送肉、送面,我们也纳闷!” 说着,傻柱又多给刘海中舀了一勺牛肉:“二大爷,我给你多来点,这牛肉香得很!” 在傻柱那儿没得到答案,刘海中便端着茶缸,往李怀德的办公室去。 刚走到李怀德办公室门口,秘书小李就忙站起身:“刘副厂长,您稍等一下,我帮您请示一下李厂长。” 刘海中点了点头,小李敲了敲门:“领导,刘副厂长来了。” 屋里立刻传来李怀德的声音:“你这小子,我不是跟你说了吗? 老刘不是外人,他来了随时都能进来,还用请示?” 小李忙推开办公室,对着刘海中做了个请的手势: “刘副厂长,不好意思,您请进。” 刘海中笑着走了进去,一进门就看清了屋里的情形,这才明白为什么小李要请示。 原来舞蹈队的魏红英在里面。 刘海中笑着打趣道:“领导,还是您舒服啊,吃个午饭,还有大美女作陪,真是神仙日子。” “哈哈哈,你个老刘,就会拿我开涮!” 李怀德哈哈大笑,对着魏红英说道,“红英,给老刘拿双筷子。” 魏红英红着脸,拿了一双干净的筷子,递到刘海中面前:“刘副厂长。” “谢谢我们魏大美人了。” 刘海中接过筷子,故意拖长了语气。 “你个老刘,没个正形!” 李怀德笑着瞪了他一眼,“红英又不是不认识,快坐下,别逗她了。” 第 684 章 何文慧早产 刘海中陪着两人边吃边聊,顺势打听起厂里物资的事: “领导,我听工友们说,最近咱们厂的伙食好了不少。” “确实是,前两天刚送来一批猪肉,昨儿又拉来一车牛肉。” 李怀德抿了口酒,放下酒杯答道。 “这就怪了,前段时间物资还挺紧张,上面怎么突然这么大方了?” 刘海中装作随口一问。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就听些小道消息,说上面从国外谈下了一大笔贷款,就从巴西、南美那边进口了一批肉类和粮食,咱们厂也算跟着沾光。”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刘海中点点头。 吃完饭,刘海中便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按常理,饥荒怎么也得到下半年才能慢慢缓解。 何况听李怀德说,还是从南美进货。 难道是国家动了那批黄金,拿黄金换的物资! 刘海中的猜测其实很接近真相。 国家确实动了这批黄金,却并非抵押换外汇,更不是直接换物资。 真正的操作,是国家借港岛的渠道牵线搭桥,邀请外国资本团来华考察。 谈判之际,国家拿出这批黄金作为实力佐证,打消外资对还款能力的疑虑。 然后顺利谈下贷款。 这么操作,黄金始终在国内,不过是借其价值赢得了外资的信任,解当下进口物资的外汇燃眉之急。 ...... 下午下班,刘海中到轧钢厂门口,撞见秦淮茹。 “二大爷,带我一程。” 秦淮茹上前直截了当地说。 刘海中压低声音提醒:“你就不怕旁人说闲话?” 秦淮茹冷哼一声,满不在乎:“爱说就说,反正都这样了。” “行,上来。” 刘海中偏头示意,秦淮茹便利落坐上了自行车后座。 两人骑车离开后,轧钢厂门口的角落里,一道幽怨的目光死死盯着他们的背影 —— 不是别人,正是贾东旭。 这家伙如今悔得肠子都青了。 本以为跟秦淮茹离婚,娶了好姐姐就能过上好日子,可现实跟他想的天差地别。 好姐姐进贾家后,整日好吃懒做,还总跟贾张氏针锋相对,贾东旭夹在中间,半点好日子都捞不着,日子过得鸡飞狗跳。 自行车上,刘海中在前头蹬着车,随口问道: “淮茹,你这肚子显怀了,再过段可以休产假了!” 秦淮茹疑惑道:“我这才三个多月,哪能这么早休产假?” “有我在,你怕什么?” 刘海中语气笃定,“到时候工资照领,厂里那边我来搞定。” “真的?” 秦淮茹满是惊喜。 “放心,我一句话的事,厂里肯定同意。” “那行,那我再过俩月就跟厂里说休产假。” 秦淮茹嘴角忍不住扬起笑意。 自从刘海中把秦淮茹安排进轧钢厂,她的日子就好了。 每日上下班,不用再围着贾家转,更不用看贾张氏那老巫婆的脸色。 日子那是过得要多顺心有多顺心,连气色都比以前好了。 两人刚到四合院门口,一道人影突然从拐角窜了出来。 “姐夫,快跟我走!” 刘海中一看,是妻弟何文达。 此时他小脸煞白,急得满头汗。 “文达,怎么了?慌里慌张的。” 何文达带着哭腔,声音都在抖:“姐夫,快走!我姐在医院呢!” “什么?!” 刘海中心头一沉,一把攥住他的胳膊,“你姐在医院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姐…… 被我二姐撞了一下,然后就一直肚子疼,妈吓坏了,让我赶紧来找你!” 刘海中吓懵了 —— 他记得电视剧里,何文慧就是这般没保住孩子,难道还要重蹈覆辙! “快!上车!” 刘海中一把将何文达拉上后座,蹬着自行车就往医院的方向猛冲。 “文达,跟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 今儿个放学回来,就看见我姐拉着我二姐在院里吵架,吵着吵着我二姐就推了她一把,我姐没站稳,直接摔地上了……” 何文达哭着说道,声音里满是慌乱。 到了医院,刘海中和何文达一刻不敢耽搁,冲向手术室。 门口围着何家的街坊邻居,何母红着眼眶站在墙边,止不住地抹眼泪。 何文远脸上又一个清晰的巴掌印,抓着头发蹲在地上,满脸悔意。 邻居见他来,连忙招呼:“文慧家的,你可来了!” 刘海中快步上前,问:“各位街坊,我们家文慧怎么样了?到底啥情况?” “具体的还不清楚,刚送进去没多久,还在做手术。” 一位大妈叹了口气,“刚才我们都去献了血,医生说估计是要早产,好坏都得等手术结束才知道。” “多谢诸位!” 刘海中对着一众邻居深深鞠了个躬。 “别这样说,都是邻里,应该的。” 有人连忙扶他,“你可得保重身子,文慧还等着你呢。” “没事,我挺得住。” 刘海中强压着心头的慌乱,沉声道。 这时,一位大妈迟疑着开口:“文慧家的,文慧送过来的时候急,没带钱,医药费是我们大伙凑着垫的,你看……” “哦哦哦,是我考虑不周,多谢各位街坊费心了!” 刘海中连忙应声,“请问一共垫了多少?我现在就给你们。” “总共 80 块的押金,这是缴费条子。” 大妈把条子递过来。 刘海中立刻从兜里数出 100 块钱递过去:“多谢各位街坊帮忙,这 20 块钱就当是我一点心意,感谢大伙的搭救之恩。” “文慧家的,你太客气了!” 邻居们连忙推辞,“邻里邻居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哪能要你这钱。” “必须的,还是要多谢各位!” 刘海中又对着众人深深鞠了一躬。 在手术室门口焦灼地等了两个小时,门终于 “吱呀” 一声被推开。 刘海中几乎是冲了上去,攥着医生的胳膊急声问: “大夫!里面的人怎么样了?” “你是刘副厂长吧?” 大夫摘下口罩,看着他开口道。 刘海中忙应声:“是我是我。” “刘副厂长,您忘了?前年您还带我们用动物尸体练手,教我们接血管呢。” 医生笑着提醒。 第 685 章 何文远愧疚 刘海中心里只惦记何文慧的情况,哪有心思回想过往。 勉强压下焦躁。随口敷衍道:“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只是现在不是聊这个的时候, 里面的产妇怎么样了?” “哦哦,对不起对不起,我差点把正事忘了。” 医生也觉得冒失了,表情立刻郑重,“总算是有惊无险,大人和孩子都保住了! 就是胎儿早产了,后续还得护理观察。” 这话让刘海中悬了两个小时的心终于落地了,肩膀也松了下来,握住医生的手。 “谢谢!太谢谢了!辛苦您了大夫!” “刘厂长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们该做的。” 医生摆了摆手。 “不管怎么说,今天多亏了您了。” 刘海中握着医生的手表示感谢。 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红包,塞进医生手里。 “刘厂长,你这是干什么?” 医生立刻把红包推了回去。 “一点辛苦费,大夫你别嫌少。” 刘海中又把红包塞过去。 “刘厂长,这就见外了!” 医生再次把红包退还,语气诚恳,“我跟你学过医术,算起来你还是我老师,给老师的家人治病,哪有收礼的道理,我要是收了,那还像话吗?” 两人来回拉扯了好几次,医生态度坚决,刘海中只好把红包收了回来。 “那就多谢你了”。 “刘厂长,快把你爱人推到病房吧,还得好好照看。” 医生拍了拍他的胳膊。 “好,麻烦你了!” 刘海中转过身喊了声:“文达,扶着妈。” 一旁的何文远也连忙站起来扶老太太,却被老太太一把推开,冷着脸道: “我不要你扶!” 何文远的手僵在半空,低着头不敢吭声。 刘海中没心思管他们 ,跟着护士将何文慧送进病房。 待病床安置好,他连忙问护士:“护士同志,我爱人她什么时候能醒?” “等麻药劲过了就醒了。” 护士拿着盐水瓶挂针,随口答道。 “那麻药得多久才能过?” “差不多两个小时左右,你别着急。” “谢谢。” 刘海中又追问,“对了护士同志,孩子怎么样了?” “已经送到保温室护理了,放心吧。” 护士挂好针,收拾起东西,“我先出去了,病房里别大声吵,有什么事按铃叫我就行。” “好,太谢谢你了护士同志。” 护士刚出门,何文达扶着老太太进来了。 老太太一进门就急声问:“海中,文慧咋样了?” “妈,挺好的,护士说麻药过了就醒,您先坐。” 刘海中连忙拉过一张椅子放到病床边,扶着老太太坐下。 老太太刚坐稳,就伸手想去拉何文慧的手,刘海中忙出声提醒: “妈,小心点,文慧手上扎着针呢。” “哦,好,好。” 老太太立刻缩回手,试探着摸了摸何文慧的脸。 这时候,之前帮忙的街坊们也都结伴过来探望,队伍最后面,跟着满脸羞愧的何文远。 “哎吆,文慧这孩子,真是遭罪了!” “早产可太伤身子了,往后可得好好补补!” 七嘴八舌的声音吵得刘海中心里烦躁,却还是耐着性子开口: “各位街坊,咱小声点,别打扰隔壁病房休息。” “好好好,是我们考虑不周。” 有人连忙应声,又对着刘海中说,“文慧家的,既然文慧没啥大事,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家里还一堆事呢。” “好,太感谢各位了。” 刘海中冲着众人拱了拱手,“等文慧出院,我一定带着她登门道谢。” “客气啥,都住一个街坊,哪能看着孩子受罪不帮衬。” “是啊是啊,快回去照看文慧吧。” “谢谢,不管怎么说,今儿个真是多亏了诸位。” 刘海中又郑重道谢,然后看着众人回去。 送完街坊,刘海中关上病房门,径直走到蹲在墙角的何文远,沉声道: “文远,你跟你姐到底怎么回事?文达说,是你推了你姐。” “我也不知道……” 何文远拽着头发,脸埋在膝盖里,声音满是痛苦和慌乱, “我当时就是想走,我姐她拉我,我随手甩了一下,没想到……” “这是你的理由?” 刘海中语气凌厉,“你知不知道你姐怀着孕,你……” “海中,你别怪文远。” 刘海中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虚弱却清晰的声音打断。 猛地回头,见何文慧不知何时醒了过来,正微微睁着眼看他,连忙快步走到床边。 “文慧,你醒了?怎么样?身子好点了没有?有没有哪里疼?” “我没事,不疼。” 何文慧轻轻摇了摇头,伸手抓住刘海中的手,“你别怪文远,是我自己没站稳,不小心摔的,跟他没关系。” “姐,对不起……” 何文远红着眼,快步冲到病床边,声音哽咽。 “我没事,文远。是姐说话重了,不怪你。” 何文慧轻声宽慰。 “姐,你怪我吧,你怪我我心里还能好受点!” 何文远满心愧疚,抬手就往自己脸上扇了两巴掌。 “文远,你别这样……” 何文慧急了,撑着身子就要坐起来拦他。 “小心点!你手上还扎着针!” 刘海中连忙伸手扶住她,将人按回床上。 “海中,你快拦着文远!” 何文慧急切地看着他,语气带着哀求。 “文慧,你别管他,让他打!” 一旁的何母终于开口,声音里满是失望和气愤,“他要是不长长记性,下次还不知道要闯出什么祸!” “妈,文远已经知道错了,别再怪他了……” 何文慧还在替妹妹求情。 “好好好,我拦着。” 刘海中立刻上前攥住何文远的手腕,不让他再动手, “行了,别打了!知道错了就记在心里,不是打自己两巴掌就能弥补的!” “是我的错…… 都是我的错……” 何文远挣不开,只能捂着脸蹲在床边,呜呜地哭着,满心的悔恨。 “海中,你快帮我好好劝劝文远……” 何文慧又急了,又想起来。 “文慧你别起来。” 刘海中先把何文慧按下去,又转身蹲下道:“行了,别哭了!你姐都说不怪你,你还揪着这事,有完没完!” “姐,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 都是我的错,是我混账……” 第 686 章 车夫藏秘事 “文远,你别这样……” 何文慧声音哽咽,软心肠的她反倒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姐也有错,这事不全怪你,我也有责任……” “姐,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 何文远跪在病床边,额头抵着床单。 何文慧撑着虚弱的身子直起腰,抱住何文远,抱在一起流泪。 刘海中悄悄走出病房,拐进厕所里。 然后从空间拿出监听何文远的硬盘,连上播放器,按下了播放键。 里面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伴随着争执的吵声。 刘海中听完才知道,事的起因,还是在他身上。 大致是何文远要出去找小混蛋。 何文慧拦着她。 姐妹俩因此起了争执。 何文远冲动间,说了句:“我永远不会跟你一样,嫁给一个糟老头子!” 这句话,让何文慧情绪激动,拉扯间,摔倒了。 知道前因后果后,刘海中心底漫上一丝愧疚,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转身折回病房。 “好了,别哭了,多大点事。” 姐弟俩分开,何文慧抬手拭去眼角的泪,转头给了何文远一个鼓励的眼神。 何文远神色有些不自然,但在姐姐的目光示意下,对着刘海中弯下腰: “姐夫,对不起。” “这这这,你跟我说对不起干嘛?” 刘海中面露诧异。 “海中,文远已经知道错了,你就原谅他吧。” 何文慧在柔声道。 刘海中心下了然,想来方才他离开的这阵,姐妹俩和解了。 这让刘海中也不好再揪着不放,便摆了摆手: “文远,往后好好的,别再惹你姐生气,别再毛手毛脚的就行,没什么对不起的。” “谢谢姐夫。” 刘海中抬手拍了拍何文远的肩膀,算是这事揭过了。 一旁的何文慧忽然想起什么,拉了拉刘海中的衣袖:“海中,宝宝在哪?我想看宝宝。” “在保温室呢,我先去问问护士能不能看。” 刘海中转身去跟护士确认,回来后找了辆轮椅,着推着她去保温室。 “海中,你看咱们宝宝多可爱。” “文慧,辛苦你了。” 刘海中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何文慧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欢喜,嘴上却故作惋惜: “当家的,让你失望了,不是个女孩。” 何文慧其实松了口气,从前便一直担心生女儿,如今生了男孩,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虽说刘海中嘴上说喜欢女儿,可在她看来,男孩才是保障,这才故意说这话。 “失望什么,男孩也很好。” 刘海中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往后咱们还能再生,再说了,男孩长大了,还能给咱们养老。” 说着凑到玻璃前,目光落在保温箱里的小家伙身上。 小脸确实红扑扑的,只是皱巴巴的,眼睛还眯着,真谈不上可爱,反倒显得有些丑。 当然也清楚,刚出生的孩子都是这样。 ..... 这之后一个月,刘海中跟轧钢厂请了长假,整日守在医院里照料何文慧。 终于熬到了出院这天,他先出了医院大门,找辆拉车的送娘俩回家。 刚走到路边,就见一辆三轮车停在不远处,刘海中走上前刚要开口,忽然顿住: “咦,老何?是你?” 话一出口又立刻反应过来,这不是何大清,应该是蔡全无。 蔡全无抬眼瞧着他,也认出刘海中,笑着应道: “同志,我记得你!去年王府井,我替你拉过东西。” 果然是他。 刘海中直截了当问:“哦是你啊,拉人不?” “拉啊,只要给钱,什么都拉。” 蔡全无爽利应下。 “那走,跟我到医院里头接人。” “得了。” 蔡全无应声蹬起三轮车,跟着刘海中往医院里走。 到了病房楼下,刘海中嘱咐道:“在这稍等一会,我进去把人带出来。” 进了病房,保温箱里的小家伙早就被抱了出来,正安安静静窝在襁褓里。 何文慧见他进来,轻声问:“当家的,找来车了吗?” “找来了,走吧。来,孩子给我抱。” 刘海中伸手想去接。 “不用,我抱着就行,你把衣裳拿上。” 何文慧小心护着怀里的孩子,刘海中便拎起收拾好的包袱,扶着她慢慢往外走。 两人一出病房楼,蔡全无立刻迎上来,想搭把手帮忙拎东西,可目光落在抱着孩子的何文慧身上,很是诧异。 蔡全无记得清清楚楚,去年在从王府井帮刘海中拉一车东区小直门。 那会儿刘海中身边也跟着个怀孕的女人。 疑惑归疑惑,但蔡全无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默默接过刘海中的包袱。 “媳妇,慢着点,小心脚下。” 刘海中扶着何文慧坐上三轮。 蔡全无听了这话,都懵了。 刚才蔡全无还在疑惑俩人的关系。 去年小直门,刘海中身边的女人也一口一个 “当家的” 喊他,难不成这位有两位媳妇。 揣着满肚子的疑惑,蔡全无蹬起三轮车。 到了何家,刘海中付了车钱,又多塞了两毛,谢道:“辛苦你了。” “应该的。” 蔡全无接过钱,客套两句,看着刘海中扶着何文慧、小心护着孩子走进去,才蹬着三轮车离开。 路上,蔡全无越想越觉得 —— 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这个人明明看着没什么,怎么有两个媳妇。 都是过日子,凭什么有的人看着平平无奇,身边却能有两房媳妇。 自己好不容易娶个媳妇,三天就离婚。 蔡全无越想越不是滋味。 说起来,这事还得怪刘海中。 因为蔡全无那个三天的媳妇的名叫徐慧珍。 前段时间刘海中出远门去了毛熊国。 徐慧珍找不到刘海中,眼看着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急得不行。 她跟陈雪茹的情况不一样。 陈雪茹肚子大了,找的理由说孩子是前夫的,反正前夫早就跑到国外去了,外人就算有闲话也没处求证。 可徐慧珍不行,她虽说有老公,可老公早没影了。 自然不能说是老公回来过,思来想去,徐慧珍去找陈雪茹商量。 第 687 章 傻柱认错爹 陈雪茹给徐慧珍出了个主意。 就是先找个人嫁了,再火速离婚,到时候肚子里的孩子就对外说是前夫的,这样便能堵住所有人的嘴。 徐慧珍思来想去,便把主意打到了蔡全无身上。 她会选蔡全无也并非偶然。 这段时间蔡全无总帮她拉货送东西,人勤快又实诚,况且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蔡全无对她有意思的。 这才有了蔡全无结婚三天又离婚的闹剧。 另一边,刘海中把何文慧送回阁楼,何文慧心疼地嘱咐:“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你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吧。” “那行,我回去睡会儿。” 刘海中伸了个懒腰,满脸倦意。 “路上慢点。还有下次来别带东西了,家里囤了不少吃的,够吃了。” “好,我知道了。” 刘海中应声骑着自行车回了四合院,进屋倒头就睡,一觉睡到下午,想着出门逛逛透透气。 刚推开屋门,就见院里的人都围在大门口,叽叽喳喳的闹哄哄一片。 “这是怎么回事?” 刘海中走上前问道。 “二大爷,您来了!” “傻柱扯着一个人,说是他爸!” 刘海中暗道:难道何大清回来了? 挤开人群,看到傻柱正拽着一个人,刘海中就看就知道这人不是何大清。 以为这人上午刚见过。 恰巧这人也看到了刘海中。 “同志,你快帮我解释解释!我不是这位同志说的何大清,我叫蔡全无,你是认识我的。” 蔡全无指着傻柱说道。 刘海中也是哭笑不得,上前拉开傻柱:“柱子,你搞错了,这不是老何,他是拉车的,叫蔡全无。” “二大爷,您别骗我!” 傻柱完全不信,梗着脖子道:“他就是我爸,我不会搞错的!” 这时候阎埠贵骑着自行车从远处过来。 “呦,老何,你回来了!” 蔡全无哭笑不得,怎么接二连三有人把他认成别人,忙摆手解释: “同志,我不姓何,我姓蔡,叫蔡全无。” 阎埠贵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上下打量他一番:“老何,你啥时候改姓了?” “行了老闫,你看仔细点,这根本不是老何。”刘海中无奈开口,“老何能这么年轻嘛!。” 阎埠贵闻言,眯着眼,仔仔细细瞧了瞧,这才咂咂嘴: “嘿,还真不是老何!” “不可能!” 傻柱还不肯信,攥着蔡全无的胳膊不松。 刘海中拍了拍傻柱的肩膀。 “柱子,你是真搞错了,这人我见过两回了,不是老何。” “同志,你听见了吧,我真不姓何,更不是你爸。”蔡全无无奈地摊了摊手,满脸苦笑。 傻柱松开手,脸上满是掩不住的失望,愣愣地看着蔡全无,嘴里喃喃道: “真不是啊…… 那你咋跟我爸长得这么像?” 这我就不知道了。” 蔡全无无奈地摇了摇头。 刘海中见状,笑着开了句玩笑: “老蔡,真别说,你跟我们院那何大清长得是真像。 要是老何在这里,你们说是双胞胎都没问题。 我都怀疑你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这话一出,蔡全无忽然愣了愣,眉头蹙起来。 然后看向傻柱,问道:“这位同志,请问,你爷爷是不是叫何大强?” “你怎么知道?” 傻柱满脸诧异。 蔡全无喉结动了动,声音轻了几分:“呃…… 那何大强,是我爹。” “你说什么?你爸是我爷爷?” 傻柱彻底晕了。 当年何大清跟傻柱说过,他爷爷何大强看上一个寡妇,丢下家里人跟人跑了。 这话一出,四合院的街坊们瞬间炸开锅了。 正乱着,何雨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瞧见蔡全无,眼眶一红,激动地拨开人群就冲过去。 “爸,你回来了!” “雨水,别激动,这不是你爸。” 刘海中忙伸手拉住她。 何雨水挣了挣,急道:“二大爷,你说什么呢?这不是我爸还能是谁?” “女同志,我真不是你爸。” 蔡全无满脸尴尬,连忙摆手,“不过,我是你亲叔叔。” 何雨水也蒙圈了:“什么?什么叔叔?我听不懂。” 刘海中凑到她耳边,低声解释:“雨水,这人叫蔡全无,是你爸同父异母的兄弟,按辈分,你得叫他叔叔。” “啊……” 何雨水惊得捂住嘴。 围着的的邻居也都明白了。 “我去,怪不得长得跟何大清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感情是亲兄弟啊!” “难怪傻柱跟雨水会认错!” 院里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四合院认亲后续 刘海中总算搞清楚傻柱为啥喜欢秦淮茹了。 敢情这根子上带着遗传啊! 老两辈都喜欢寡妇,到了傻柱这儿,可不就也栽在寡妇身上吗。 傻柱和何雨水盯着蔡全无,一时半会儿缓不过神来。 刘海中开口道:“柱子,雨水,别愣这儿,把你叔叔请到屋里说,有啥话慢慢唠。” 傻柱挠了挠头:“好,二大爷,听您的。那……二叔,咱进屋说。” 蔡全无尴尬的点点头。 刘海中摆了摆手:“老少爷们都散了吧。” 接着,蔡全无被傻柱和何雨水请到了中院的屋里,刘海中也跟着坐了下来。 “那个二叔,你跟我说说老一辈的事情。” 蔡全无点点头,跟傻柱和何雨水聊起了老一辈的事情。 原来,傻柱的爷爷何大强,当年确实是跟一个寡妇跑了。 但并没跑多远,就在天津卫落脚了。 到了天津卫之后,何大强便和那个寡妇成了家,后来就生下蔡全无。 可好日子没过几年,战乱就来了,何大强和那个寡妇不幸,只留下蔡全无一个人。 无依无靠的他,只能靠乞讨、打零工勉强糊口,辗转混到四九城。 到了四九城,一无所有蔡全无,只能靠着拉三轮车勉强度日。 三轮车也不是他的,是跟别人合租的,拉一趟活,还得给人家分一半钱。 刘海中忍不住感慨——蔡全无这名字,可真是没取错。 真正的姓蔡,全无。 还有喜欢寡妇。 电视剧里,蔡全无喜欢徐慧珍。 和傻柱,何大清,真的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第 688 章 傻柱留蔡全无住四合院 听完蔡全无的讲述,傻柱哽咽着说: “二叔,没想到你这些年过得这么苦。 咱们现在相认了,往后你就跟我一起住,往后我孝敬你。” “柱子,你说什么?咱家哪有地方给二叔住?” 一听傻柱要把蔡全无留下,秦淮茹当即就不愿意了。 “媳妇,这是我亲二叔,我……” 傻柱话没说完就被秦月茹打断。 “不行!” 秦月茹的语气很坚决。 “柱子,不是我不通情达理,” 她缓了缓语气,接着说道,“可咱们家就这么点房子,咱俩住正屋,雨水住耳房,你让二叔住哪儿? 难道拉个帘子,跟咱俩住一个屋吗?” 这话倒是实情。 傻柱家的正屋虽说宽敞,但也只有一间。 蔡全无要是住下,确实很不方便。 “媳妇,你……” 傻柱急得说不出话,一脸为难。 “柱子,二叔不住你这儿,” 蔡全无连忙拉住傻柱的胳膊,劝道,“你跟你媳妇别为了二叔闹别扭,不值得。 我一个人住惯了,在哪儿都能凑活。” “二叔,这怎么能行?咱们好不容易相认,哪能让你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傻柱语气坚决道。 “傻柱,你要是非要留他住这儿,咱们俩就不过了!” 秦月茹冷哼一声,抱着孩子,气冲冲地出去了。 “哥,你快去劝劝嫂子啊!” 何雨水拉住傻柱的胳膊,急道。 “我不去!” 傻柱甩开手,脸色涨得通红,满是犟劲。 “柱子,别闹,快去劝劝你媳妇。” 蔡全无也劝道,“别因为我,影响了你们小两口的日子。” “二叔,您不用管她,” 傻柱转头看向蔡全无,“您就安心住下。” 刘海中这时候凑到何雨水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 何雨水听完点了点头。 接着,轻声说道:“哥,要不让二叔住我那耳房吧。” “那怎么行!” 傻柱想都没想就拒绝,“到时候你住哪儿?” “哥,你别着急,听我说。” 何雨水连忙解释,“刚刚二大爷跟我说,他家耳房现在没人住,让我先搬过去住,这样二叔就能住我的耳房了。” 傻柱听完,转头看向刘海中:“二大爷,您愿意让雨水住您家?” 刘海中笑着摆了摆手:“柱子,看你说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向把雨水当亲闺女看待,我家那耳房本来就空着,让她住进去,正好也热闹点,有啥不愿意的。” “那太好了!多谢二大爷!” 傻柱喜出望外,连忙道了声谢,接着就匆匆跑出去哄秦月茹了。 刘海中给何雨水递了个眼色,便回了后院。 一进院,就看见秦淮茹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然后,不由分说拉着她进屋。 这段时间,秦淮茹听了刘海中的话,休了产假在家养着。 如今肚子微微隆起,身子愈发润了。 “当家的,你轻点……” 秦淮茹承受着欢愉,娇声道。 “好好好。” 半个小时后,秦淮茹发丝微微凌乱地推开门,然后就看到脸色微红的何雨水。 何雨水拿着一个包袱,见了秦淮茹神态,瞬间就明白了,小声喊道:“秦姐。” “雨水,你这是?” 秦淮茹定了定神,问道。 “是二大爷让我去他家住耳房,” 何雨水解释,“我二叔被我哥留下了,我就把我的耳房让给二叔住。” 秦淮茹立刻就明白刘海中的打算。 这是花朵熟了,准备“采摘”了。 心里虽不舒服,但也好了跟何雨水以姐妹准备。 秦淮茹当即笑着拉住何雨水的手:“走,秦姐帮你一块收拾东西。” “谢谢秦姐。” 何雨水当即跟着她往耳房走。 俩人收拾包袱的空档,何雨水凑到秦淮茹身边,红着脸小声问: “秦姐,我问你个事,你跟我说说,那事儿…… 是什么感觉?” 秦淮茹闻言脸一热,伸手轻点了下她的额头,嗔道: “你这小蹄子,年纪轻轻的问这个干啥,这话让我怎么说? 往后你自己体会,自然就知道了。” “秦姐~你就跟我说说嘛,我好奇。” 何雨水拽着她的胳膊轻轻晃,一脸央求。 秦淮茹无奈地点了一下何雨水的额头,略一回忆,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真的吗秦姐?真的是那样?” 何雨水咬着嘴唇,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眼神里满是羞涩与好奇。 “真的,好啦好啦,快收拾东西。” 秦淮茹笑着推了她一把,“反正你也马上就知道了,何必急着问。” “嗯……” 何雨水嘴上应着,手上收拾东西的动作却慢了下来,脑子里全是秦淮茹刚才说的话,心也砰砰直跳。 收拾好,秦淮茹指了指里屋的方向,似笑非笑地说:“好了,你要是想体验,就进去吧。” “秦姐,你说什么呢!” 何雨水羞得满脸通红,跺着脚嗔怪道,耳朵尖都红透了。 “行了你这丫头,明明心里很想,这会儿又装起来了。” 秦淮茹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就走了。 何雨水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给自己打了打气,小心翼翼地推开里屋走了进去。 刘海中正靠在床边闭着眼休息,没察觉到进来的人是谁。 何雨水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 刘海中以为是秦淮茹又折了回来,眼都没睁,伸手就往身边一揽,将人抱进了怀里。 “哎呀!” 何雨水猝不及防被抱住,忍不住轻呼一声。 刘海中这才睁开眼,一愣:“雨水?怎么是你?” “二大爷……” 何雨水埋着头,声音细若蚊蚋,不敢抬头看他。 “雨水,你来得正好,” 刘海中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让二大爷检查检查,看看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 何雨水抿着唇,轻轻闭上了眼睛,任由刘海中的手在自己身上摸索,心跳快得快要冲出胸口,浑身都变得发烫起来。 半晌,何雨水缓缓睁开眼,眼神湿漉漉的,小声问道:“怎么样?二大爷?” 刘海中点了点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说:“嗯,我们小雨水还是很听话的,身子也越来越有肉了,没白疼你。” 第 689 章 何雨水主动献身 “嘻嘻~” 何雨水笑得眉眼弯弯,伸手搂住刘海中的脖子,凑上去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娇声道, “那二大爷,你要怎么奖励我?” “我们雨水想要什么奖励?” 刘海中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宠溺地问道。 何雨水脸红的像是熟透的苹果。 她深吸一口气,一闭眼、一咬牙,凑到刘海中耳边,声音细若蚊蚋,却又带着几分坚定: “二大爷,你…… 你要了我吧。” 说实在的,一个少女这般直白地开口,哪个男人能忍得住? 可眼下是大白天,何雨水又是头一回,真要是办了,她指定下不来床。 所以刘海中摇了摇头,捏了捏她的脸: “小雨水,二大爷也想要你,但现在不是时候,等晚上再说。” 何雨水一想也对,红着脸轻轻点头:“那二大爷,我晚上等你。” “晚上好好满足你。” 刘海中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扶着她起身。 何雨水这时候羞得耳根发烫,捂着脸一溜烟跑了出去,刚到门口,就撞见一对站着的男女。 “你们是?” “我见过你,你是刘叔家的何雨水吧?” 女子开口,手轻轻摸着小腹。 “我是,你们是?” “我们来找刘叔,特地来感谢他的。” 女子笑着说。 一听是找刘海中的,何雨水转头朝屋里喊:“二大爷,有人找你!” 刘海中心里纳闷,这时候谁会来? 忙穿上衣服走出来,一看竟是张伟强和李小露,当即笑道:“是你们啊。” “刘叔,我们来谢谢您的!真的太感谢您了!” 张伟强一脸感激。 刘海中瞧着李小露捂着肚子的模样,瞬间就明白了缘由,摆摆手: “谢什么谢,当初就答应过你们的,快进来坐。” 又转头吩咐:“雨水,帮忙倒点茶。” “好的二大爷。” 刚坐下,李小露就又开口道谢:“二大爷,真谢谢您了,要不是您,我们俩也没法有孩子。” 刘海中笑着点头,看向她的肚子:“小鹿这是怀上了?” “怀上啦,都俩月了,刚从医院查出来,我们从医院出来就直接过来了,就想当面谢谢您。” “是吗?那挺好。来,小鹿,我给你把把脉。” 李小露闻言立刻凑到刘海中身边,伸出手。 刘海中装模作样地把了把脉,颔首道:“不错,脉象很稳,往后多注意营养,别累着。” “我们知道,大夫也跟我们嘱咐过了。” 张伟强在一旁接话,脸上满是掩不住的欢喜。 聊了一阵,李小露和张伟强起身告辞。 刘海中把两人送出院门,心里忍不住感叹,自己也太厉害了,就一次就让李小露怀上了。 返回后院,何雨水迎上来问道:“二大爷,那个女的是怀孕了吗?” 刘海中点点头。 “那他们为什么要特意来感谢你啊?” 刘海中随口编道:“那女的身体底子不好,不容易怀孕,我给她开了些药调理,这才有了孩子,所以他们来谢我。” “哦,我都忘了,二大爷懂医术。” “行了,去给你哥说一声,晚上过来跟我一块吃饭。” “好的二大爷,我这就去!” 何雨水应着,噔噔噔地往中院跑去。 本以为何雨水跟傻柱说一声就回来,谁知道俩人一块儿过来了。 “呦,柱子,这是舍不得让雨水在我家吃饭?” 刘海中打趣道。 傻柱连忙摆手:“不是的二大爷,我是来问您个事。” “柱子,啥事?” 刘海中问道。 “就是我二叔的事,他现在不是租别人的三轮车拉客嘛,我想着买一辆三轮车给他,您觉得这事行不行?” “哟,柱子,你还挺孝顺,这事挺好的。” 刘海中点头,“现在咱们四九城的人越来越多,买辆三轮车自己拉活,亏不了。” 一听这话,傻柱松了口气:“那就好,我就是怕亏了,才来问问您。” “嗨,这事还用问?你心里不早就定好了?” “是倒是定了,就是总有点担心,所以才来请教二大爷。” “哥,你就是瞎担心,你看吧,二大爷都这么说了。我刚就跟你讲,肯定亏不了的。” 何雨水一脸鄙视地看向傻柱。 “雨水你上过学,年轻气盛,有句话说得好,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二大爷毕竟见识广,我来问问,总不会有错。” 傻柱辩解道。 “柱子,你这话倒是说到点子上了,有句话叫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刘海中笑着说道。 “那二大爷你就是咱这的宝。”何雨水窃笑着。 “你这丫头,又调侃你二大爷。” 刘海中笑着摇了摇头。 傻柱连忙道:“二大爷,那我就先走了,还得回去跟我二叔商量买车的事。” “行,好好商量,我看这事准成。” 刘海中点点头应下。 等傻柱走后,刘海中喊住何雨水:“雨水,去喊京茹过来,帮我把花浇浇。” “哎。”何雨水应一声就去叫秦京茹。 俩同龄人凑到一块,浇个花也叽叽喳喳聊个不停。 晚上,秦淮茹过来,和何雨水、秦京茹一起做饭,也不知仨女的在厨房里聊了些什么,只听得里面笑声不断,热闹得很。 吃完饭,三个女进刘海中房里看电影,一直闹到十点左右。秦淮茹和秦京茹才走。 自然何雨水留下了。 刘海中早烧好了一桶热水,将心头小鹿乱撞的何雨水抱进洗手间。 毕竟是头一回,总得有几分仪式感。 动作轻柔地帮她褪去衣衫,将人小心放进浴桶里。 何雨水全程闭着眼,任由刘海中帮着擦洗身子,就是身子绷的很紧。 洗罢,刘海中拿干毛巾将她细细擦干,裹着柔毛巾抱进卧室放好。 而后他也简单冲了个澡,裹着浴巾走进卧室时,就见何雨水把自己蜷进被窝,头蒙着被子,看得出来紧张得不行。 “这丫头,这会儿倒知道害羞了,白天那股子勇气去哪了?” 刘海中笑着走上前,轻轻拉开被子。 何雨水埋着脸,声音细若蚊蚋:“二大爷…… 你轻点疼人家。” “放心。” 刘海中俯身,在她泛红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第 690 章 害羞的何雨水 第二天早上,秦淮茹轻轻敲了敲门:“还睡呢,快起来!” 刘海中悠悠睁开眼,看向何雨水。 这时,何雨水睁开眼。 看到自己趴在刘海中怀里,一下子羞得把头埋进被窝里。 刘海中忍不住笑了笑,打趣道:“好了,别躲了,现在知道害羞啦?” 何雨水伸出一只手,推了推刘海中:“你快出去,别让秦姐进来!” 刘海中一边拿起衣服,一边拍了拍何雨水:“好啦,你秦姐早晚要知道的,别躲啦。” 外面的秦淮茹听到动静,推开门,正好看到何雨水伸出的手。 笑着打趣道:“当家的是谁呀?还不敢见人。” 刘海中笑了笑,努了努嘴说:“你自己看。” 秦淮茹大大咧咧地说:“自己看就自己看,是哪个敢做不敢见人的?”说着便上前去拉被子。 “秦姐,是我。”何雨水实在躲不下去了,只好探出头来。 “是雨水啊,没想到,你比京茹还早。”秦淮茹好像早就知道似的,还伸手摸了摸何雨水的小脸。 “好了,赶紧起来吃饭。” “秦姐,你先出去。”何雨水还是羞得不行。 “行了,昨晚就发现你不对劲,现在还羞什么羞。快起来,姐帮你穿衣服。” 秦淮茹说着,把旁边何雨水的衣服拿了过来。 这时,刘海中扣好扣子,道:“淮茹,你教教雨水,我先出去。” “知道啦,你快出去,没看雨水已经羞得不行了吗?” 秦淮茹把刘海中推了出去,然后关上了门,转身对何雨水说:“来,雨水,快穿衣服。对了,那东西收好了吗?” “秦姐,你说什么?”何雨水一脸懵懂的望着秦淮茹。 “之前没准备吗?”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摸了摸被窝。 “秦姐,你在找什么?”何雨水不明所以。 “找到了,就知道那家伙肯定准备了。”秦淮茹从被窝里掏出一块白布。 何雨水看到白布,立刻伸手去抢。 秦淮茹一个躲闪,何雨水衣服都顾不上穿就去抢,可稍微一动,立刻皱起了眉头。 秦淮茹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连忙上前说:“好了,快穿衣服吧,我帮你叠好。” “那你可不要骗我。”何雨水委屈巴巴地看着秦淮茹。 “这有什么好骗你的。”秦淮茹叠好白布,放到一边,然后帮何雨水穿衣服。 秦淮茹帮何雨水穿好衣服,把叠好的布塞到她手里,叮嘱道:“收拾好,可别丢了。” 何雨水红着脸,赶紧把东西塞到口袋里。 秦淮茹笑了笑,轻声说道:“好,快出去。”说完便率先走了出去。 何雨水在屋里鼓了鼓劲,才慢慢走出去。 这时,刘海中正好洗完脸,笑着说道:“丫头,快去洗吧。” 何雨水点点头,立刻钻进洗手间。 等她出来的时候,刘海中正坐在桌子前吃饭。 “丫头,快来吃吧。”刘海中招呼道。 何雨水立刻小心翼翼地坐到桌子边。 刘海中把稀饭端到她面前,又剥了个鸡蛋递过去。 “二大爷,我自己来。”何雨水接过鸡蛋。 这时候,秦淮茹端着个碗过来了,她把碗放到何雨水面前,说:“来,雨水,吃个糖水鸡蛋。” 何雨水立刻推辞道:“秦姐,不用给我盛饭,我这有。” “你这丫头,这是给你补身子的。”秦淮茹一脸笑意地说道。 何雨水一听,立刻小脸微红,轻声细语道:“谢谢秦姐。” 吃完饭,刘海中看向秦淮茹,吩咐道:“淮茹,你教教雨水。” “放心,当家的,快去上班吧。” 秦淮茹放下碗筷,应声说道。 刘海中点点头,又转头轻声对何雨水叮嘱:“乖乖在家,这两天别累着。” 何雨水小声应道:“知道了。” 随后,刘海中推着自行车,出门上班去了。 刚抵达厂门口,就碰到了原车间的老王。 “呦,老刘,听说你新媳妇生了,恭喜恭喜!” 老王笑着打招呼。 “客气了。” 刘海中递给老王一根烟,笑着补充,“不过我还是想要个闺女。” “行了老刘,真给你个闺女,还不一定咋样呢。” 俩人说说笑笑,一同往厂里走去。 刚坐到办公室,就听到有人敲门。 “进来。” “刘副厂长,这是咱们厂今年招广播员的实习名单,李厂长让您看一下。” 刘海中有些疑惑,招实习员怎么找到自己头上了,便问道:“董秘书,李厂长有没有说,为啥让我看?” “李厂长就跟我说,名单里有一个人认识您,所以让我拿给您过目。” 刘海中接过单子,一眼就看到了于海棠的名字。 “好,我知道了,你先过去吧。” “好的刘副厂长,您忙。” 董秘书应声退了出去。 刘海中拿着单子,当即前往李怀德的办公室。 “老刘,坐。” 李怀德看到刘海中进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领导,这个名单是……” “面试的时候,有个叫于海棠的丫头说认识你,所以我让董秘书拿给你看看。” 李怀德一脸玩味地看着刘海中。 刘海中老脸一红,自然明白李怀德的意思,连忙说道:“领导,谢了。” “客气啥?现在厂里不就是咱们俩的天下?招个人还用得着拐弯抹角?” “啥也不说了,领导,这是一个月的药量。” 刘海中说着,把一个药瓶放到了桌子上。 “还是老刘你懂我。” 李怀德立马把药瓶扫进了抽屉里。 “领导,那我就不打扰您了。” 刘海中站起身。 “好,下头有啥事,直接跟我说,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 “还是多谢领导关照。” 刘海中拱了拱手,退出了办公室。 出来之后,刘海中骑上自行车,直奔后海胡同。 到了第三座四合院后面,他学了几声布谷叫。 院里头,于海棠听到信号,立刻起身:“妈,我有事出去一趟。” “你这丫头,马上就要实习了,还这么风风火火的。” 于母嗔怪道。 于海棠没理会,一溜烟跑出了院子。 第 691 章 游泳馆 “老于,你说咱们家丫头,是不是最近很不对劲?” 于母疑惑道。 于父正低头摆弄自己的旧自行车,头也没抬:“有啥不对劲的?不就是长大了嘛。” 于母张了张嘴,她想说 “你闺女肯定是被人吃了,走路姿势都不一样了”。 可这话她不敢跟老于说,生怕传出去,于海棠的名声就毁了。 于海棠跑出去后,先在胡同口四处望了望,确认没人后,立刻朝着槐树下跑去。 刘海中停好自行车,拍了拍后座,说道:“走。” “我要坐前面。” 于海棠没理后座,直接绕过刘海中,坐到了自行车前杠上。 “你这丫头。” 刘海中笑着说了声,立刻蹬上自行车,全速往前骑去。 刚骑到柳树胡同口,于海棠突然拍了拍车把,喊道:“臭老头,快停车!” “怎么了?” 刘海中连忙停下车子。 “去小美家。” 于海棠抬手指了指林惠美家的方向。 “他妈没在家吗?” 刘海中问道。 “昨晚我俩睡在一起的。” 于海棠随口应道。 “行。” 刘海中应了一声,骑着自行车拐进了林惠美家所在的胡同。 到了门口,刘海中把自行车扎稳,于海棠走上前敲了敲门,喊道:“小美,快开门!” 门吱呀一声被拉开,林惠美探出头,看到刘海中时,脸上立刻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刘海中左右扫视了一圈,见四下无人,一只手搂着于海棠走进屋子,另一只手顺势又搂住了林惠美。 三人径直走到炕边。 两个小美女直接挽住了他的胳膊。 目前这俩人都快毕业了,已经进入实习期。 “海棠,你打着我的旗号想进轧钢厂?” “嘻嘻,你知道了呀。” “就你这小把戏,我还能不知道?”刘海中轻轻刮了刮于海棠的鼻子。 “反正我就要去轧钢厂,你别想把我推到别的地方。”于海棠哼了一声,掐了一下刘海中。 “你个丫头,看我不治你。”刘海中立刻开始给于海棠挠痒痒。 “我错了,别闹了。”于海棠求饶道。 刘海中放过于海棠,转头看向林惠美,问道:“小美,你也想进轧钢厂,还是去被服厂?” “不是学广播的也能进轧钢厂吗?”林惠美疑惑地问。 “有我在,你还怕进不了?”刘海中亲了一下林惠美。 林慧美脸颊泛起红晕:“真能进的话,我当然想去轧钢厂。” 轧钢厂实习前的小插曲 “那行,你们俩一块去轧钢厂。”刘海中打了个响指,干脆地定了下来。 “太好了!往后咱们俩就能天天在一块了!” 于海棠和林惠美兴奋地拉着手蹦蹦跳跳。 “好啦好啦,别风风火火的,走,带你们出去玩会儿,就当提前庆祝你们顺利实习。” 刘海中大手一挥,带着两个小姑娘出了胡同。 这次俩人商量着猜拳,输的坐后座,赢的坐前杠,闹了好一会儿才定下来,刘海中笑着蹬起自行车,载着她们慢悠悠逛了起来。 逛了半小时,俩人选还意犹未尽,拉着刘海中的胳膊撒娇,非要去城郊看看。 刚到城郊,林惠美就指着远处喊道:“咦,你看那是什么?” 刘海中抬眼望去,皱着眉不确定道:“看着像是座游泳馆,怎么建在这城郊了?” “咱们去看看!” 于海棠拉着林惠美,率先朝那边跑去,刘海中笑着跟在后面。 走近了才发现,这是一座新建的游泳馆,院子里干干净净,就是连个人影都没有。 三人逛了一圈,正准备转身走人,身后突然传来喊声:“三位同志,是来游泳的吗?” 刘海中回头,见是个穿着工装的工作人员,笑着摆手: “我们就来看看,顺便问问,怎么把游泳馆建到城郊来了?” 工作人员连忙上前解释:“同志,您不知道吧? 明年咱们国家要举办社会主义运动会,市里正抓紧建场馆呢! 这游泳馆规模大,城郊场地宽敞就建在这了,现在已经能对外营业了。 三位要不要体验一下?” 看得出来,场馆建成后没来过客人,工作人员格外热情。 刘海中转头看向俩姑娘:“想不想试试?” 于海棠缩了缩脖子:“太冷了吧。” 林惠美也点点头附和:“谁闲着没事这时候下水啊。” 工作人员连忙补充:“同志放心,我们这水是加热的,水温一直维持在30度,不冷! 而且我们这儿也卖泳衣,几位帮帮忙体验一下,我们只收泳衣钱,不收门票!” 听工作人员这么说,刘海中看向于海棠和林惠美:“要不要试试?” 俩姑娘也很好奇,于海棠先开口:“那……那试试吧。” 林惠美也跟着点头,又有些害羞地补充:“那个,我们可以试试,但是你们不许偷看!” 工作人员连忙笑着摆手:“同志放心,待会你们体验的时候,我们绝对不靠近! 等你们体验完,帮忙说说感觉、提提改进意见就好,保证不偷看!” “那行,那我们就试试。”刘海中见状,当场拍板决定。 “里边请!里边请!” 工作人员喜出望外,连忙领着三人往场馆里走,一边走一边朝里面喊:“老黄!来人了!快快快,帮三位同志选选泳衣!” 正在一旁打盹的老黄,听到喊声立马一个激灵醒了过来,见真有客人来,连忙堆起满脸笑容迎了上来: “同志,快请进!我们这儿什么样的泳衣都有,款式齐全,快来看看!” 刘海中先挑了件泳衣,随后让于海棠和林惠美自己挑选。 俩姑娘红着脸,挑来挑去,各选了一件连体泳衣。 接着,工作人员就把他们带到了专属换衣间。 三人换好泳衣后,一同走到泳池边,于海棠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池水,惊喜地说道: “这水还真的是热的!” “那我先下了。”刘海中不等俩姑娘反应,一跃跳进泳池。 “哗啦”一声,水花四溅,溅得于海棠和林惠美一身水珠,俩姑娘连忙往后退了退。 刘海中抬手泼了一把水,正好泼到两人身上:“快下来,可舒服了!” 俩姑娘慢慢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跳进泳池里。 第 692 章 于海棠和林惠美都叫刘海中坏蛋 进入游泳池后,刚开始两人就在泳池边上。 没过一会儿就玩开了,只不过始终只敢在浅水区折腾。 刘海中游了几圈,朝着两人招招手:“过来啊,这边水更舒服!” 俩姑娘齐刷刷地摇着头,显然,俩人都是旱鸭子。 “没事,这边不深,再说有我在,你们怕什么?”刘海中笑着安抚。 “你骗人!刚刚我试过了,很深的!”于海棠撇着嘴,翻了个大白眼。 “就是就是,还想骗我们!”林惠美也附和。 看俩姑娘不上当,刘海中也没再勉强:“那行吧,你们就在边上玩,我自己游会儿。” 说完,他身子一沉,一个猛子扎进水里,片刻后从远处冒出头,手脚并用开始自由泳。 “哇,好快啊小美!要不咱们也试试?” 于海棠看着刘海中像条金枪鱼在水里来回穿梭,眼里满是羡慕,拉了拉林惠美的胳膊。 “要去你去,我才不去呢。” 林惠美连连摇头,小时候她掉进过河里,虽然不恐惧,但对水还有点忌惮的。 “那我一个人去!”于海棠性子好胜,被刘海中的样子勾得心里发痒,咬了咬牙说道。 “你去吧,我在边上看着你就行。” 林惠美说着,挪到泳池的台阶上坐下。 “我真去了啊!”于海棠拍了拍胸口,做出一副勇敢无畏的样子。 林惠美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你去就去呗,我还能拦着你?我倒要看看,你能游成什么样。” “哼,去就去!” 被林惠美这么一刺激,于海棠顿时来了劲头,深吸一口气,朝着稍深一点的地方挪去。 “哈哈哈,就知道你不敢!”林惠美在边上看得哈哈大笑。 这话可把于海棠刺激坏了,咬了咬牙,也学着刘海中的样子,手脚乱挥着开始划水,可那姿势像只笨鸭子在狗刨。 “哼,谁说我不会?” 再次受到刺激的于海棠,直接朝着刘海中那边狗刨过去。 别说,虽然姿势难看了点,但好歹没沉底。 “坏蛋,我来了!”于海棠一边刨水,一边大声喊着。 刘海中见状,笑着停下动作,朝她迎了上去。 可谁知道,下一秒,于海棠突然身子一沉,开始往下坠,水里接连冒出一串泡泡。 紧接着,于海棠的手挣扎着从水里伸出来,胡乱抓挠着: “坏蛋,快救我!我脚抽筋了!” 刘海中不敢耽搁,连忙快速游了过去,伸手去抓正在扑腾的于海棠。 可水里遇险的人难免慌乱,于海棠死死扒拉着刘海中,反倒把他也往深水处拽。 刘海中怕真出什么事,连忙一个猛子扎到池底,伸手掰开于海棠的两条筷子腿,用肩膀把她往水面上拱。 这下,于海棠才渐渐停止挣扎,被拱出水面后,连着吐了两口呛进去的水,脸色发白地靠在刘海中怀里。 岸边上,林惠美笑得拍着地板直不起腰,一边笑一边喊: “我就知道会这样!让你逞能!” 于海棠缓过劲来,抬手往她方向泼了一把水,不服气地喊:“有本事你也下来啊!” “我就不下去!”林惠美笑着躲闪,反手也舀起水,朝于海棠泼了过去。 于海棠连忙往刘海中身后躲,林惠美泼过来的水,大半都浇在了刘海中身上。 “好了,别玩了。”刘海中无奈地刮掉脸上的水珠,瞪了林惠美一眼。 于海棠拉着刘海中的胳膊,晃了晃,蛊惑道:“坏蛋,咱们俩一起对付小美!” 刘海中笑着摇头:“算了,我还是教你游泳吧,走。” 说着,就拉着于海棠,慢慢往深的地方挪。 于海棠指着泳池对面说道:“咱们到对面去!” “行,我带你过去。”刘海中说着,从身后托住于海棠的腰,慢慢往对岸游去。 俩人都穿着泳衣,刘海中的手难免触碰到于海棠的敏感部位。 于海棠身子一僵,脸颊瞬间泛红,小声嗔道:“坏蛋,你.......” 刘海中低头,在她耳边轻笑:“谁让你这么漂亮。” 说着,又偷偷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腰,占了个小便宜。 这一下,于海棠浑身一软,整个人都靠在了刘海中怀里,连手脚都忘了动弹。 刘海中立马伸将她抱住。 于海棠也顾不上害羞,直接四肢缠绕在刘海中身上,像只树袋熊似的挂着他,脸颊泛红,凑到他耳边轻声道: “坏蛋,咱们到那个地方,别让小美看到。” 刘海中心领神会,凑到她耳边轻声应道:“好。” 托着于海棠,慢慢游到泳池拐角的隐蔽处,这里刚好能避开林惠美的视线。 到了拐角的岸边,两人直接躺了下来,直接开始刺激。 另一边,林惠美在岸边看不到两人的身影,喊道:“海棠,你们去那边干什么?” “嗯....嗯....”正在体验的于海棠,忙喊道:“没事没事,我们在这边玩!你别过来,等会儿我再让坏蛋教你游泳!” 林惠美立马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撇了撇嘴,小声嘟囔道:“哼,肯定又躲着我干坏事!” 二十多分钟后,刘海中才抱着浑身虚脱的于海棠,往回游。 回来之后,发现林惠美不见了。 “小美呢?怎么不见了?” 刘海中也扫了一圈四周,摇了摇头:“不知道,说不定是去换衣间了。” 说完,把于海棠放到泳池边,叮嘱道:“你在这等一下,我到里面看看她。” 于海棠坐到泳池边,双脚伸进水里慢慢晃着:“好,快点回来,我还没玩够呢!” 刘海中点点头,转身朝着换衣间走去。 刚走进换衣间,万万没想到,眼前直接出现了一幅人间美图。 林惠美正背对着门,褪去泳衣在换衣服,肌肤白皙,身姿窈窕,极具诱惑力。 林惠美察觉到动静,猛地回头,看到门口的刘海中,吓得浑身一僵,惊呼出声:“啊.....” 刘海中连忙上前一步捂住门缝,对着她做了个嘘声的手势,示意她小声点。 林惠美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气,瞪着他,小声嗔道:“坏蛋.....” 第 693 章 折寿啊 于海棠在外面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两人回来,忍不住嘟囔: “这俩人咋回事?咋还不回来?” 等得实在不耐烦,于海棠也起身朝着换衣间走去,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声响。 于海棠抿了抿嘴,没有推门。 三个小时后,刘海中才牵着浑身虚脱林惠美和于海棠走出游泳馆。 刘海中笑着问两人:“还玩不?” 于海棠和林惠美连忙摆头,异口同声地说:“不玩了,不玩了,快回去吧!” 刘海中点点头,让两人坐上自行车。 到了林惠美家所在的胡同口,林惠美下车时,腿都还在打颤。 刘海中从兜里面掏出一个信封,递到林惠美手里。 林惠美接过信封,红着脸掐了一下刘海中的胳膊,小声道:“坏蛋,下次咱们再一起玩。” 说完,就攥着信封快步走进了胡同。 刘海中朝着她挥了挥手,等她身影消失后,又骑着自行车载着于海棠往她家方向去。 快到于海棠家大门口时,刘海中放慢车速,侧头问道:“海棠,你这姐妹怎么回事,怎么每次习惯叫我{霸霸}。” “还不是你!”于海棠说着,伸手轻轻捶了捶刘海中的后背,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 “跟我有什么关系?”刘海中一脸无辜,皱着眉摆了摆手,一副很冤枉的样子,“我可没招惹她。” “难道不是你?” 于海棠伸掐了一下刘海中,然后道,“你忘了?小美原来是光天对象!” “原来是这样!”刘海中恍然大悟,拍了拍脑袋,他是真没想到,林惠美是因为这个原因。 如果是这样,那自己岂不是相当于抢了光天的对象? 瞬间,刘海中整个人都蔫了下来,心里莫名发慌。 “咋了?坏蛋。”于海棠见于海棠脸色不好,晃了晃他的胳膊,问道。 “没事,就是觉得有点折寿。”刘海中哭丧着脸。 “哈哈哈哈!” 于海棠明白了他的顾虑,拍着他的后背说道,“你就知道是这样,不过没事,光天跟她没成了,你折不了寿!” 说话间,自行车就到了于海棠家所在的胡同门口。 刘海中停下车子,和送林惠美时一样,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 于海棠接过信封,踮起脚尖,在刘海中脸上快速亲了一口,小声道:“坏蛋,往后咱们仨还一起玩。” 刘海中连忙摇摇头,一脸抗拒:“别别别,会折寿的!” “讨厌啊你!” 于海棠娇嗔着掐了他一下,一脸真诚地看着他,“难道你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 “刺激是刺激,但是……”刘海中张了张嘴,心里竟有几分动摇。 “刺激就行!好了,我会帮你搞定小美的!” 于海棠说完,攥着信封,挥挥手,快步跑进胡同。 看着于海棠消失在胡同里,刘海中无奈地叹了口气。 摇了摇头,骑着自行车悠悠回了四合院。 刚到中院,就看到一群邻居围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议论着。 刘海中停下车,凑了过去,问道:“哎,你们这都围着看啥呢?” “二大爷,您可回来了!傻柱给她二叔买了辆三轮车!” “哦?是吗?” 刘海中挤开人群,就见中央停着一辆崭新的三轮车。 刘海中对着傻柱竖起了大拇指,笑着夸赞: “柱子,行啊!越来越懂事了!” 傻柱笑着摆手:“二大爷,这不算啥! 我二叔回来,总不能让他一直骑别人的三轮车拉活吧? 给他买一辆,咱们家也算添个大件,他往后拉活也方便。” 刘海中点点头,围着三轮车转了两圈,伸手摸了摸车把,又弯腰看了看车轮,随后直接抬腿坐到了三轮车的车座上,体验了一把。 “这车不错。” 一旁的蔡全无站在旁边,脸上满是欢喜,双手小心翼翼地摸着三轮车的车帮,眼神里满是珍视,像是在摸着什么稀世珍宝,嘴角的笑意就没断过。 刘海中从车上下来,问道:“柱子,这车不错,多少钱买的?” 傻柱一脸喜庆地说道:“三百一十八块! 不过我二叔说了,往后他拉活挣的钱,先慢慢还给我,等还清了,往后挣的钱再分我三分之一。 我二叔还说,半年就能把买车的钱挣回来!” 傻柱说着,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家里难得添这么一个大件,他心里本来就高兴,更重要的是,蔡全无答应他,往后拉活挣的钱,会上交一半贴补家用。 也正是因为这样,秦月茹才同意买这辆车。 刘海中笑着说道:“不错不错,据我所知,现在拉客起步价就一毛,另外每多一公里再加五分钱。 这么算下来,光起步价,要是一天能拉个十趟,就一块钱了,而且还没什么成本。 没准一天拉个四五十趟,就能挣四五块钱!” 他说着,又转头看向傻柱,打趣道:“说不准啊,往后你二叔拉活挣的钱,比你在厂里的工资还高呢!” 傻柱对拉客的价格一窍不通,连忙转头看向蔡全无。 蔡全无点点头,道:“刘哥说的没错! 我以前跟别人合伙拉活,挣的钱上交三分之一,也能有二十多块。 现在有了自己的车,只要勤快点,一个月挣三四十块没问题,要是生意好,五六十块也不是没可能!” 听到生意好,能有五六十块,院子里人羡慕坏了,想着是不是也买俩三轮车拉客。 刘海中点点头,对着傻柱说道: “柱子,你有空晚上也去转两趟,说不准也能拉个三毛五毛的,就去火车站那片,晚上客流量大,好拉客。”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另外,厂里放假的时候,你可以和你二叔一块拉。 你们俩替换着来,人停车不停,说不准一个月还能多挣个十块八块!” 刘海中说完,傻柱感觉不好了。 他一个轧钢厂的大厨,要是去蹬三轮车拉客,传出去多没面子。 可不等他开口,一旁的秦月茹脸上满是欢喜,忙道: “柱子,二大爷说的对! 往后你晚上下班,就去火车站那片转转,能多挣点是点。 另外,厂里放假了也别在家闲着,跟你二叔一块拉活,就像二大爷说的,人停车不停!” 第 694 章 塔莎叔侄止 “不是媳妇,我一个大厨,拉什么客啊!” 傻柱他向来好面子,觉得蹬三轮车拉客是街头小贩才干的活,太丢人了。 哪怕知道能挣钱,他也拉不下脸去干拉客的活。 秦月茹才不管傻柱丢不丢人,在她眼里只要能挣钱,什么都无所谓。 “柱子,你大厨怎么了?都是为人民服务,拉客挣钱有啥丢人的!” “再说了,你多挣点钱,让我们娘俩日子宽裕点,难道不好吗?” 秦京茹立马拿出孩子说事。 “不是媳妇,我可是厂里的大厨啊!” 傻柱苦着脸,实在拉不下这个脸面,怨怼的目光看向刘海中。 刘海中讪讪地笑了笑,连忙拍拍手打圆场: “柱子,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就随口提个建议,行不行还得你自愿,我说又不算数的。” “二大爷,要不是你出这馊主意,我媳妇能揪着这事不放吗?” 傻柱一脸委屈,话里话外都是埋怨。 “呃…… 这个……” 刘海中被噎得说不出话。 忽然,秦月茹伸手揪住傻柱的耳朵,厉声说道: “你还敢抱怨?二大爷说的有错吗?你去拉客难道不是为了这个家?” “别别别,媳妇,松手松手,给我点面子,这么多街坊看着呢!” 傻柱疼得龇牙咧嘴,连忙求饶。 这时候,老三盘闫埠贵忙上前,拉开两人,笑着打圆场: “柱子媳妇,你先消消气。 你看你们家傻柱不愿意拉车,要不这样,蔡兄弟空闲的时候,把车交给我,我来拉,挣的钱我给你们留三分之一,怎么样?” 这老算盘打得是真精! 他刚刚在一旁算账,要是真像刘海中说的那样,拉车生意好一个月能挣几十块,这可是不小的收入。 自己是小学老师,要是老师们调下班,那就只需要上半天班。 另外还有星期天,就算自己忙不过来,还有几个儿子。 “真的三大爷?那咱们说定了,我二叔空闲的时候就把车给你!” 傻柱一听还有这法子,瞬间喜上眉梢,忙不迭地答应下来。 “柱子!你就这么懒?宁愿把钱让三大爷挣,都不肯自己动手挣点贴补家用!” 秦月茹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傻柱。 “媳妇,不是我懒,你也知道我那工作性质!平时下班就晚,有时候厂里领导有招待,我还得留着做餐,是真没时间啊!” 傻柱连忙辩解,一脸委屈。 一旁的蔡全无也劝道:“柱子媳妇,柱子说的也是实话,我看就让闫老哥和我一起拉车吧。” 秦月茹冷哼一声,懒得再跟傻柱掰扯,转头跟闫埠贵商量起价格。 她觉得自家掏钱买的车,就上交三分之一也太少了,当即开口: “三大爷,这车是我们家买的,平白给你用,就拿三分之一可不行,最起码得交一半!” 闫埠贵立马皱成了苦瓜脸:“柱子媳妇,这可不行! 拉活也辛苦,风吹日晒的,一半也太多了!” 俩人当场就为交钱的事争了起来,一个觉得少了不划算,一个觉得多了太亏,各说各的理。 最后好说歹说,磨了半天嘴皮,总算定下来 —— 比原先的三分之一多加一成。 另一边,从毛熊国辗转中亚,又从法浪漫国坐船来华国的塔莎和阿列克谢,也被安全局的人护送到了四九城。 满怀希望的阿列克谢到了四九城,休整了几日,准备着手工作。 本以为,华国既然能造出 16 位的晶体管,那研究所需的设备定然一应俱全。 哪成想现实完全相反 —— 要什么没什么,连基础的东西都没有。 “Shit!你们骗我!那个刘说你们什么都有,可现在什么都没有,让我怎么工作?!” 阿列克谢气炸了,他感觉受到了欺骗,连日来的期待尽数化作怒火,在研究所里咆哮。 负责接待的工作人员被骂了个狗血淋头,但只能低着头忍气吞声。 甚至都做好了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没办法,华国当下的前沿科技研究太落后了。 极度缺乏阿列克谢这样的国宝级技术人才,对于这样的稀缺人物,只能像供祖宗一样供着。 终于,等阿列克谢骂累了,工作人员才小心翼翼地赔笑道: “阿列克谢先生,非常抱歉。 您需要什么设备,可以列出来,我们尽力满足您的要求。” “好,这可是你们说的!” 阿列克谢直接扯过桌上的纸和笔,唰唰写满一张单子,扔过去。 研究所的人连忙接住,低头一看,头都大了。 实在是单子上设备,别说见了,连名字都听都没听说过。 没办法,只能层层往上报。 上面的人看着单子上的光雕机、蚀刻机、单晶硅烧制炉等设备,也是一脸茫然。 他们同样没听说过这些设备。 问题来回商量,一圈兜兜转转下来,最终还是落到了刘海中头上。 当初那枚16位晶体管,是刘海中拿出来的,而且还说是阿列克谢的研究成果。 可阿列克谢来华国了,又说那枚晶体管并非他的研究成果,而是华国造出来的。 安全局当即派人将刘海中带到安全局。 安全局局长办公室内,局长傅元征捏着那枚16位晶体管,目光锐利地看着刘海中。 “说吧,这东西,你是从哪弄来的?如实交代,别想着隐瞒。” 刘海中早就料到,这件事会暴露,所以老早做好了应对。 “局长,我知道,这件事瞒不过您,也没想过要一直隐瞒。 这晶体管,不是不是阿列克谢先生的成果,是我从港岛霍先生那边弄过来的。 据霍先生说,这是阿美利卡德州仪器最新的研究成果。” “美利坚德州仪器?” 傅元征抬眼,目光冷沉如冰,锁着刘海中,语气里满是质疑,“刘海中同志,我很怀疑你在隐瞒国家!” 这话可把刘海中吓一跳,冷汗都从额头渗出来。 “局长,我哪敢啊!” 刘海中身子微躬,脸上堆着惶恐,一副被冤枉的模样。 “这真的是霍先生那边弄来的,您是知道的,我这人向来胆小,规规矩矩做人,哪敢跟国家隐瞒什么啊!” 第 695 章 奉旨泡妞 “胆小?” 傅元征猛地一拍办公桌,怒目圆睁,厉声喝道, “我看你胆子大得很!今儿个这事你要是不解释清楚,别想走出这个门!” “冤枉啊局长!真的冤枉!” 刘海中现在也只能辩解,“我说的全是实话,不信您可以去调查! 东西真的是霍先生哪里拿来的,局里随便查! 但凡不是这样,您直接枪毙我都行!” 傅元征盯着他一脸急切的模样,心里反倒满是疑惑。 自从上面查到刘海中跟港岛霍先生有联系后,他的一举一动,就一直处在安全局的严密监视之下。 就连昨天,刘海中跟于海棠、林惠美去城郊游泳馆。 三人在胡搞的细节,都有人一字不落地报了。 傅元征目光在刘海中脸上反复打量,试图从他的微表情里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迹。 刘海中虽然心里打鼓,面上却强装着镇定,腰杆挺得笔直,迎上傅元征审视的目光。 傅元征没从刘海中脸上看出慌乱,只能半信半疑。 “那你说说,霍先生为什么把这东西给你?” “局长,事情是这样的!” 刘海中连忙解释,用自认为真诚的语气说道,“事情还要从我跟毛子女人有了关系之后。 局长,你知道女人是感性的。 她就把阿列克谢的情况全跟我说了。 我当时想啊,人家既然跟了我! 我总不好提裤子不认人。” 傅元征不想听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敲了敲桌子:“讲重点,我没时间听这些乱七八糟的!” “好...局长,我讲重点, ”刘海中咽了口唾沫,接着说道:“后来我就跟港岛的霍先生联系,把阿列克谢的事全告诉霍先生,希望他出面搭救。” “谁知道霍先生听到是阿列克谢先生,跟我说,阿列克谢国宝级技术人才,还是全球都难找的那种! 我当时就琢磨,咱们国家现在正缺这样的人才究,要是能把人弄来帮咱们,那也算我老刘为国家做贡献! 霍先生知道我的想法之后,也特别支持,还专门给我出主意。” 刘海中一直没讲到更换件地方,傅元征恼了:“我让你说重点,这枚芯片怎么到你手里的。” “好,..” 刘海中一副如实交底的模样:“这枚芯片就是霍先生给我的,然后我就拿芯片诱惑毛子女人。 进而骗她叔叔来华。” “领导,我说完了,事情就是这样,半分虚的都没有。” 刘海中垂着胳膊站在原地,脸上带着恳切,眼底那点刻意装出来的忐忑恰到好处。 傅元征没有从刘海中 的话里听出破绽,沉脸摆了摆手:“你先下去。” “好嘞领导。” 刘海中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往外走。 谁知道刚挪到办公室门口,身后就传来傅元征的声音,他连忙回身:“领导,您还有事?” 傅元征抬敲了敲桌面,吩咐道:“那个毛子女人,你去陪陪。让她劝劝她叔叔。” 这是奉旨泡妞啊,刘海中哪有不答应的道理,当即挺起腰板朗声应道: “好的局长!我马上去办,保证把人哄得舒舒服服的!” 话音落,脚步都带了风,一溜烟出了安全局,直奔国家给塔莎叔侄安排的小洋楼。 这处院子清净雅致,院里还种着些花草,远远就见塔莎正拎着水壶弯腰浇花,阳光落在她的发梢,倒有几分温柔。 刘海中放轻脚步,悄咪咪绕到她身后,伸手轻轻捂住她的眼睛,故意捏着嗓子道: “猜猜我是谁?” 塔莎手肘往后轻轻顶了一下他的胸口,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娇嗔。 刘海中假装吃痛,“哦” 了一声松开手,顺势揽住她的腰。 塔莎转过身,撅着嘴冷哼一声,别过脸不看他,脸上明摆着写着不高兴。 刘海中连忙凑上去,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咋啦?亲爱的,谁惹我们塔莎宝贝生气了?” 塔莎来四九城这几天,他就刚接风时见了一面。 一个异国美女,在外本就孤单,更何况还身孕,有点情绪再正常不过。 刘海中对付这种女人,按他的话说,那就是打一顿,不行,那就两顿。 在床上好好 “收拾” 一番,保准服服帖帖,啥气都消了。 刘海中也不跟她磨叽,趁塔莎还没别过身走远,大步上前从身后将人打横抱起来。 “你放开我!” 塔莎拍着他的胳膊假意挣扎。 “就不放。” 刘海中低笑一声,抱着人径直往楼里走,抬脚轻推开门,原本想人往床上撂,然想起她怀着孕,动作立马放轻,小心翼翼将人放在床沿。 塔莎来这四九城数日,刘海中只露过一面,心里的思念早攒了满溢,嘴上的嗔怪不过是小姑娘家的撒娇。 此刻被他温柔放下,哪里还忍得住,当即抬手勾住刘海中的脖颈,仰头便将粉唇凑上去。 刘海中喉间低笑一声,俯身激烈回应,唇齿纠缠间,手掌顺着她的腰线缓缓游走,指尖悄悄勾住她背后的拉链,轻轻一拉,顺滑的拉链褪到底。 露出一片细腻白嫩的后背,温热的掌心随即贴了上去。 唇齿纠缠的热意漫开,塔莎的指尖攥着刘海中的衣领,身子轻轻贴向他,带着异国美人的娇软,又藏着几分久别后的急切。 刘海中顾及着她腹中的孩子,没有半分莽撞,只俯身吻着她的鬓角,低声哄着: “还生我气?这几天忙昏了头,怠慢我的宝贝了。” 塔莎埋在他颈间轻哼一声,指尖轻轻掐了下他的肩,却也没再推开,软糯的嗓音带着点鼻音: “你还知道,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 刘海中低笑,抬手捋开她垂在颊边的发丝,吻了吻她的唇角: “哪敢,我的塔莎宝贝,记挂还来不及。” 说着,手掌轻轻抚过她的小腹,动作温柔,“委屈你了,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还带着小家伙。” 这话戳中了塔莎的心底,异国他乡,再加上怀孕后的敏感,此刻尽数化作柔软。 仰头看着刘海中,眼底漾着水光,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 刘海中顺势俯身,吻去她眼底的轻湿,屋内的光影柔和,伴着低低的呢喃,将连日来的疏离和别扭尽数消融。 第 696 章 正亲热被撞见 要说这毛子女人是真耐受,即便怀着身孕,也把刘海中伺候得浑身舒坦。 两人沉浸在爱河里,把周遭一切抛到脑后。 就在情意正浓、难分难舍之际,楼下突然传来阿列克喊声: “塔莎,在家吗?” 刘海中听到毛熊语,浑身一个激灵。 刚涌上来的热意凉了,上不下的憋的很难受。 塔莎也吓得心头狂跳,忙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漏出羞人声音让叔叔听到。 “亲爱的,快起来!” 塔莎语气里满是慌乱,立刻推开刘海中。 两人手忙脚乱地穿起衣服。 塔莎一边胡乱扣着衬衫纽扣,一边朝着门外扬声喊: “叔叔,等一下!我马上下去!” “你在干嘛呢?塔莎!” 阿列克谢在楼下听着侄女的声音带着慌张,问道。 “没、没什么!马上就下来!” 塔莎更紧张了,扣纽扣的手好几次都滑空。 阿列克谢越听越不对劲,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担心出事,阿列克谢楼上,到塔莎房间门口,伸手一推,门被反锁着,于是敲了敲: “塔莎,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 塔莎脸红得快要滴血,一边推着刘海中往床后躲,一边急声道,“你快藏起来!” “你怎么了?好好的把自己关在屋里干嘛?” 阿列克谢语气里满是担忧。 “来不及了,不管你了!” 塔莎看着还没系好皮带的刘海中,拉开了房门。 阿列克谢看到侄女面红耳赤,头上还挂着汗水,而且身上散发着奇怪的味道,皱着眉问: “塔莎,什么人在里面?” 刘海中这时候刚提好裤子,阿列克谢就进来了。 四目相对,刘海中尴尬地打招呼:“嗨。” “原来是刘先生,我是不是打扰了?” 阿列克谢即便为人古板,也明白自己打扰了侄女的好事。 毛熊国相较于华国本就开放些,这种时候难免有些不好意思。 刘海中心里嘀咕:你肯定打扰了。可心里话自然不能说出来。 “阿列克谢先生,哦不,我应该叫您叔叔,是我失礼了。” “是我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在……” 阿列克谢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措辞,后面的话索性停住,反正意思表达到位。 刘海中见阿列克谢没有怪罪的意思,当即借坡下驴: “是我不好意思,主要是太久没见到塔莎,心里太思念了。 作为男人,您应该懂得。” 阿列克谢点点头,想起自己当初和爱人也是这样,便理解了。 “我先下去。刘先生,你既然思念塔莎,就陪她多聊聊。” 说完,阿列克谢留下尴尬的两人,轻轻带上了房门。 刘海中有点傻眼,这什么意思? 这老头是让他们继续? 刘海中觉得自己好像没理解错,既然如此,那还客气什么。 直接上前,抱住还在整理衣服的塔莎。 “你干什么?” 塔莎惊叫一声。 “亲爱的,没听到叔叔怎么说吗?让我多陪陪你。” 刘海中不顾她的反对,又把她抱到了床上。 “你这个流氓,快停下!” 刘海中哪里会听,直接扯掉塔莎还没扣好扣子的衣服。 塔莎拍打着刘海中的背部,可惜没一会儿,力道就越来越轻。 半小时之后,刘海中牵着浑身酸软的塔莎走下楼。 阿列克谢看着两人,眼中满是羡慕,想起了当初和爱人相处的时光。 “叔叔。” 塔莎轻声喊了一句。 “你们俩坐吧。” 阿列克谢拿起茶壶,倒了两杯水。 “谢谢叔叔。” 刘海中客气地说道。 “你们年轻人,感情火热,我这个老头子明白。但还是小心点,你知道的,塔莎有孕在身。” 阿列克谢斟酌着语言说道。 刘海中被阿列克谢如此直白的话,说得差点一口茶喷出去。 这老毛子果然和华国人不一样,这种事情都能说得这么直接。 “叔叔,我们会小心的。” 阿列克谢点点头:“你们心里有数就好。” 两个大男人在这儿说这种话题,把塔莎整得不好意思了。 “叔叔,你们聊,我出去散散步。” 塔莎站起来,留下一句话,立刻跑了。 阿列克谢看着侄女的背影,微笑着摇摇头,很快便转过头看向刘海中,神色沉了下来。 “好了,刘先生。当初你跟塔莎说,来了你们华国就让我继续从事研究,可到了这边,你们什么都没有,这让我怎么研究?” 阿列克谢的声音听着平静,刘海中却听出话里的愤怒,想来是看在塔莎的面子上,才没有发作。 “叔叔,真的不好意思。” 刘海中连忙开口,“我是真心想让您来华国继续研究的,现在虽然没有设备,可东西可以采购,您不用担心,我会……” 刘海中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阿列克谢抬手打断。 “刘先生,你不用说了。 我给你半年时间,若是到时候你们华国还不能把我需要的设备采购齐,那就放我离开。” “没问题,叔叔,我一定会帮您把需要的设备买来的!” 刘海中立刻保证。 “希望你说话算话,不要再一次骗我们了。” 阿列克谢说完,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刘海中一看便知,这是送客的意思,当即起身: “叔叔,您先好好休息,等我的好消息。” 微微鞠了个躬,刘海中转身离开。 走到门外,刘海中看见塔莎站在一棵树下,正捻着一片树叶出神。 “亲爱的,看什么呢?” “没什么。” 塔莎扔掉树叶,伸手圈住刘海中的胳膊,“你跟我叔叔聊得怎么样?他没发火吧?” “没有,就是嘱咐我让我对你好点。” 刘海中半真半假地说道。 “那你可得对我好点,要不然我叔叔不会放过你的。” 塔莎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说道。 “我知道啦,我的小宝贝。” 刘海中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讨厌,别捏。” 塔莎拍掉刘海中的手。 两人在外面聊了一会儿,刘海中才转身离开。 第 697 章 夜莺主动 离开塔莎叔侄住的小洋楼,刘海中径直去安全局。 “局长,阿列克谢那边稳住了,给咱们半年时间,采购齐他需要的设备。” 傅元征松了口气。 阿列克在研究大脑,说没设备就离开华国去美利坚,现在有半年缓冲,总算有时间采购了。 他瞥了眼刘海中,打趣道:“你小子的裤裆总算是立功了,我还以为你只会霍霍妇女,没想到还是有这用处的。” 刘海中没想到局长会说浑话,连忙辩解: “局长,您这话说的,好像我整天就耍流氓似的。” “难道不是?” 傅元征瞪刘海中一眼。 “是是是,您老说的都对。” 刘海中立马认怂。 “行了,你先下去吧。” 傅元征摆了摆手。 “是,局长。” 刘海中敬了个不标准的军礼,转身退出局长办公室。 刚到门口,耳朵突然被人揪住。 “哎哎哎,谁啊……” 话没骂出口,侧头就见冷着脸的夜莺任雪玲,立马换了语气。 “是雪玲宝贝啊,快放手快放手!” 任雪玲冷哼一声,又用力揪了下才松开。 刘海中赶忙凑上去陪笑:“雪玲宝贝,这是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有些人呐,吃干抹净就把人扔一边,转头就把承诺忘到九霄云外了。” 任雪玲阴阳怪气地说道。 刘海中知道任雪玲是在怪他。 从毛熊国回来,刘海中就说要多陪陪她,结果何文慧早产的事情耽误了一个多月。 所以就把任雪玲忘在脑后了。 说到底还是女人太多,刘海中不可能忍忍顾的上。 “哎呦我的雪玲宝贝,可想死我了! 你是不知道,我这段时间忙得脚不沾地,不是故意冷落你。” “装,继续装。” 任雪玲冷哼一声,转身往前走。 刘海中连忙追上去,一边推起停在一旁的自行车,一边喊: “雪玲宝贝,你要去哪?我送你啊!” 作为安全局的特工,任雪玲可不是沉溺风花雪月的人。 此番在安全局截住刘海中,是接到了任务的。 阿列克谢需要的设备,全都得从美利坚采购。 而那些设备,全是西方对我国实施封锁的禁运品。 如今国内想购置西方的封锁设备,大多通过港岛中转。 可眼下国内的外汇极度宝贵。 此番为阿列克谢采买设备,安全局第一时间想到了刘海中港币掌握的那笔港币。 当然,安全局自然不可能直接开口,让刘海中将钱上交国家,这才把任务派给了任雪玲。 其实任雪玲很早就接了这任务。 可她终究是个姑娘家,又怎能直白说出 “我接近你,是为了你的钱”。 任雪玲也是要脸面的,更何况,与刘海中的相处里,她渐渐爱上了任务对象 —— 就像《色戒》里的王佳芝,在任务与情意间,乱了思维。 也正因如此,任雪玲从未跟刘海中提过那笔钱。 这次局里催了,任雪玲无奈,只能硬着头皮执行任务。 刘海中追上去拉住任雪玲:“宝贝,你去哪?我送你。” 任雪玲冷哼一声,径直坐到自行车后座。 刘海中讪讪笑了笑,回头喊:“宝贝,去哪?” “去我那。” 任雪玲语气冷冷的。 “好,你抓紧。” 刘海中蹬上自行车,直奔南锣鼓巷 76 号。 “呦,任姑娘,你回来了!” 还是上次那位大妈,见刘海中载着任雪玲回来,笑着打招呼。 “大妈,您忙。” 任雪玲语气不冷不热,丢下一句话,率先走进四合院。 刘海中从口袋里抓了把瓜子,递过去:“老姐姐,来吃点瓜子。” “呦,那谢谢啦。” 大妈连忙接过。 “您忙,我先进去。” “去吧去吧。” 大妈捏着瓜子,继续坐在院里晒太阳。 76 号是个两进院,刘海中把自行车停在前院,快步跟去后院。 刚进屋,任雪玲反手把门关上了。 刘海中刚想凑上去哄哄,谁知道任雪玲一把扯住他的衣领,直接将他拉到炕边。 “你要干嘛?” 刘海中愣了愣。 “你说干嘛?” 任雪玲双手推着他,把他推到炕上。 这要干嘛?难道是…… 刘海中心里犯嘀咕,忍不住想入非非。 这娘们什么时候这么主动了? 以往哪次不是自己使点手段,她才肯就范? 今儿这是怎么了,转性子了? 就在刘海中思想混乱的功夫,任雪玲抬手扯着自己的衣扣,冷哼一声:“怎么,还要我动手?” “没有没有。” 刘海中连忙摆手,“就是你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我这样不好吗?” 任雪玲翻了个白眼,指尖继续解着衣扣,“你不是整天跟我说,要让我出门是贵妇,屋里是贤妇,床上是荡妇!” “怎么,我现在满足你了,还不行?” 刘海中心里笃定,任雪玲性子向来冷,绝不会突然转变这么大。 但送上门的主动,自然是不要白不要,当即咧嘴笑起来: “我的雪玲宝贝,这就对了!你看你整天一本正经的,累不累?” 话落,刘海中立马变被动为主动,抬手扯掉任雪玲身上的衣服,抱住白白嫩嫩的身子,一个翻身便将人压在身下。 任雪玲十分顺从,全然没了往日的抗拒。 一番翻云覆雨过后,刘海中侧身躺着,手轻轻摩挲着她的腰,感受着肌肤的嫩滑。 “说吧,想要什么。” 任雪玲掐了刘海中一把,嗔道:“难道你就觉得,我找你总要图点什么?就不能是我真心的?” 刘海中低笑一声,勾住她的下巴: “宝贝,我虽没受过特工训练,但也知道人不会平白无故变性子。 你今儿个突然这么主动,肯定有事。” “讨厌!” 任雪玲头一甩,甩掉他的手,别过脸不去看他,语气带着娇嗔,“你怎么总这么想人家……” 刘海中伸手捧住她的脸,亲了一下。 “我是实话实说。咱们相处这么久,你是什么性子,我还能不知道?” 任雪玲清楚,跟刘海中玩心眼根本行不通,两人相处久了,早已了解彼此。 可她不想让刘海中误会,觉得自己主动,只是为了他的钱。 若是让刘海中误会了,两人之间的情分,怕就没了。 第 698 章 算了,躺平,毁灭吧 到时候,即便任雪玲认为自己再年轻美貌,恐怕也只会被刘海中当成泄欲的对象。 这时候,任雪玲纵使心里急着完成任务,也终究开不了口。 刘海中自然看出了她在为难。 这时候,两人进行着心理博弈。 若是刘海中赢了,往后任雪玲在他跟前就是任他蹂躏的小媳妇。 假如任雪玲赢了,指不定刘海中就被她控制了。 所以,谁开口谁输。 任雪玲俏唇是张了又张,始终不知道该怎么说。 刘海中只管把玩她的身体,指尖在她肌肤上轻轻游走。 要说任雪玲的身子,怕是刘海中这么多女人里最健美的。 结实大腿,软硬适中的马甲线,若隐若现的腹肌,配上挺拔的曲线。 糅合出一种媚而不荡、软里带坚的风情。 刘海中越摸越是着迷。 慢慢的刘海中又来劲了,一个翻身,又吻了上去。 “别……” 任雪玲刚吐出一个字,唇瓣便被堵上,剩下的话全闷在了嘴里。 半个小时后,任雪玲浑身酸软,像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瘫在炕上一动不动。 刘海中嘿嘿笑了笑,捏了捏她的脸颊:“宝贝,现在可以说了吧。” “你…… 流氓。” 任雪玲攒着最后一点力气,抬手捶了他胸口一下。 “那你不就喜欢我这个流氓?” 刘海中挑眉调笑道。 “你…… 就会欺负我。” 话音刚落,任雪玲突然红了眼眶,呜呜地哭了起来。 这一下,反倒把刘海中整补回来,手忙脚乱地替她擦眼泪: “哎,你这咋啦?好好的咋哭了?” “你就会欺负我……” 任雪玲一边哭,一边捶着他的胳膊,哭声委屈,一下下撞在刘海中心上。 别说,这招对付刘海中还真管用,他最怕的就是女人掉眼泪。 当下软了语气,连声哄着: “好了好了,宝贝别哭了,是我错了行不行? 你有啥话尽管说,我啥都答应你。” “真的?” 任雪玲抹掉眼泪,抬头看着他。 “绝不骗你。” 刘海中不要钱的漂亮话脱口而出。 见目的达到,任雪玲也顾不上琢磨他的话是真是假,吸了吸鼻子。 “你能把你在港岛的港币,给国家用吗?” 听到这话,刘海中浑身一震,猛地盯住她:“你怎么的?”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就说行不行?” 任雪玲不答,只追问,眼底又泛起了水汽。 “这……” 刘海中一时语塞,心里算盘起来。 “我就知道你骗我!” 见他迟疑,任雪玲的哭声又起,呜呜咽咽的,比刚才更委屈。 “好了好了,我答应你还不成吗?” 刘海中没了法子,盘算着先稳住她再说,当即松了口。 “你没骗我?” 任雪玲揪着他的衣角,一边抽噎一边确认。 “没有,绝不骗你。” “我就知道你会答应我的!” 任雪玲喜笑颜开,翻身趴在他身上,低头就吻住刘海中。 这娘们不是都没力气了吗?怎么回血这么快。 刘海中明白己这局输了。 算了,躺平,毁灭吧。 一个翻身,刘海中再次掌握主动权。 天渐渐黑了,窗外一片暮色,两人同时醒来。 屋内静悄悄的,沉默了几秒,刘海中率先开口: “你接近我,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是为了那笔钱?” 任雪玲身子一僵,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刘海中又追问:“局里怎么知道,我在港岛有钱?” 这次,任雪玲不再沉默,声音轻得像飘在空气里:“你跟港岛的电报。” 刘海中猜测就是这样。 他空间里几百吨黄金,倒是不在乎港岛那笔钱。 但被人算计,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 若任雪玲接近他只是为了钱,那说明这女人心里根本没有他, 若是这样,往后刘海中只能把任雪玲当成一个泄欲的对象。 刘海中心里在想什么,任雪玲猜了个七七八八。 任雪玲是安全局的精英特工,察言观色、琢磨人心,那是手到擒来。 但是爱情,安全局可培训不了。 想了许久,任雪玲终究想不出更好的法子,为了表明心迹,她突然抬头看着刘海中。 “当家的,我给你生个孩子吧。” 刘海中正琢磨着往后该如何面对她,冷不丁听到这话。 “你认真的?” 任雪玲点点头,眼底满是认真:“我是你媳妇,给你生孩子不是应该的嘛。” 刘海中听出了她话里的真心,心里的怀疑渐渐消散。 “好,媳妇,咱们生个孩子。” “嗯。” 任雪玲应了声,脑袋一歪,枕到了刘海中的肩膀上,眉眼间满是柔和。 刘海中抬手,一下下轻轻拍着她的背,屋内只剩彼此平稳的呼吸,温馨又安静。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任雪玲便偷偷下床做饭。 这是她第一次给男人做饭,心里没有半分为难,反倒有几分欢跃。 此刻她不再是安全局的特工,只是一个伺候自家男人的小厨娘。 早饭做好,任雪玲走到床边,俯身轻轻在刘海中额头上亲了一口。 “当家的,起来吃饭了。” 其实刘海中早就醒了,一直默默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看到她过来,反手便将她揽进怀里,按住她想抬起来的头,吻上去。 整整一分钟,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才分开。 “当家的,快起来吧。” 刘海中点点头,指了指一旁的衣服。 任雪玲立刻拿过衣服,细心伺候他穿好,为了表自己的乖巧,蹲下来帮他穿鞋。 “你不用这样,正常点就好。” 刘海中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任雪玲捏着鞋带抬头看他,认真道:“当家的,女人不都是这样的吗?” “你从哪学的?谁家女人这般模样?” 刘海中忍不住笑了。 “书上啊。” 任雪玲系好鞋带,转身从旁边拿过一本书递过来。 刘海中接过来翻开一看,是本民国时期的言情。 “别看这些,都是以前的小文人胡编乱造的。” 第 699 章 东海制药发展 “那我不看了。” 任雪玲立马应下。 “别瞧这些糟粕,” 刘海中又叮嘱一句,“这些书都是以前的酸文人,为了压制女性特意胡编乱造出来的。” “我知道了,先别教训我了,咱们去吃饭吧。” 任雪玲把书随手扔到一旁,拉着刘海中坐到桌前,转身想坐到对面,谁料刘海中一把将她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来,咱们一起吃。” “当家的,别这样。” 虽已打心底认了他,可任雪玲还是不习惯他这般动不动就撩拨的样子,脸颊微微泛红。 “怎么又不听话了?” 刘海中按住她想挣开的身子,沉声道,“别乱动。” “当家的,你这样让人家怎么吃啊?” 任雪玲无奈嘟囔。 “就这样吃。” 刘海中拿起个馒头递到她嘴边。 任雪玲没法,只得张嘴咬了一口。 “这不就对了嘛。” 刘海中低笑出声,又喂了她一口小菜。 就这样,两人腻腻歪歪吃完了这顿香艳的早饭。 “可以放开人家了吗?人家还要去洗碗呢。” 任雪玲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 “洗碗不急,待会再说。” 刘海中攥住她的手,神色沉了几分,“咱们现在说正事,跟我说说,上面想让我怎么做?直接把钱交上去?” 一听是正事,任雪玲立马不动了,乖乖靠在他怀里回道: “上面想让你去港岛,把阿列克谢需要的那些设备买回来。” “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去?” 刘海中又问。 “只说尽快,要不然人家也不会……” 任雪玲话说到一半,想起局里让她诱惑刘海中的吩咐,脸上一阵发烫,后半句话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刘海中低笑一声,指尖捏了捏她的脸颊: “呵呵,是不是局里让你迷惑我,让我心甘情愿掏钱办事?” “你知道了还问?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雪玲抬手锤了刘海中一下,脸颊还带着未散的羞红。 “在我面前你还要什么面子?走。” 刘海中说着,直接一个公主抱将她抱起。 “你干嘛?快放我下来,我还要洗碗呢。” 任雪玲慌忙圈住他的脖子,一双纤细的腿下意识上下摆动,语气里带着娇嗔。 “洗什么洗?咱们去做正事。” 刘海中脚步没停。 “你要干嘛?大白天的……” 任雪玲话音刚落,就被刘海中一把扔到炕上。 “坏蛋。” 她的嗔怪刚出口,刘海中便俯身扑上去,将剩下的话憋回嘴里。 一番缠绵直到中午,刘海中低头亲了亲任雪玲的额头,起身开始穿衣服: “好好休息,过段时间咱们一起去港岛。” 连续的操劳让任雪玲浑身酸软,实在提不起力气,只轻声 “嗯” 了一声,便阖上眼沉沉睡去。 刘海中看着她熟睡的模样笑了笑,快速套上外套,走到窗边看了看外面,确定无人,轻手轻脚地溜出76 号四合院。 ...... 两小时后,港岛,铜锣湾蟾宫大厦。 二层办公室外,董事长办公室门口。 “咚咚咚。” “进来。” 屋内传来霍老先生沉厚的声音。 秘书推门而入,躬身递上一纸电报:“董事长,这是内地发来的电报。” 霍老先生抬眼扫过,抬手摆了摆。 待秘书轻手轻脚退出去,办公室重归安静,霍老先生立刻从抽屉里拿出一本《伟人集选》,按着电报上的字符逐字破译。 破译完毕,霍老先生捏着电报纸皱眉:“刘生怎么突然要这些设备?” 疑惑归疑惑,霍老先生还是决定照办。 按下办公电话的第三个按键。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应答:“董事长,您吩咐。” “过来一趟。” “好的,董事长。” 两分钟不到,办公室门再次被推开,特别助理躬身:“董事长。” 霍老先生将破译后的设备清单推到他面前: “这些东西,先帮我整理好相关资料,查清楚货源。” 助理伸手接过清单,快速扫了两眼,脸色微变: “董事长,这单子上很大一部分设备,怕是很难收集到 —— 这些都是美利坚禁止出口的禁运品。” “我知道。” 霍老先生抬手摆了摆,语气不容置疑,“你先去把资料查清楚,尽最大努力寻货源,其余的不用多问。” “明白,董事长。” 助理不敢再多言,攥着清单躬身告退。 过了片刻,霍老先生又抬手按了下电话:“华丰,你上来一趟,把制药厂的财务报表送过来。” 不多时,财务总监廖华丰推门进来,将报表递上:“董事长,这是东海制药的财务报表。” 霍老先生随手翻了几页,颔首道:“不错,看来生意做得很好。欧洲和美洲的临床审批通过了吗?” “英吉利那边托了关系,已经过了;欧洲其他地区和美洲还在公关,年底前应该能出结果。” 廖华丰如实回话。 “要尽快,不要怕花钱,绝不能让洋人钻了空子。” 霍老先生抬眼叮嘱,语气带着几分郑重。 “是,董事长。我马上让药厂加大公关力度,务必尽快拿下审批。” “你下去吧。” 霍老先生摆了摆手,廖华丰躬身退出办公室。 近一年来,靠着刘海中配方,东海制药的产品在东南亚市场势如破竹、横扫全境。 近期小日子、太极国也顺利打开销路,成绩斐然。 整个亚洲范围内,仅有三个区域没有上市: 一是华国,受政策限制暂未进入。 二是阿三,因当地仿制药泛滥成灾,东海制药主动放弃。 三是中东,那地方这两年还在战乱,可不是后来那个 “头顶一块布,全球我最富” 的状态,眼下全是一帮穷鬼。 东海制药没打算往那边开拓市场。 即便目前还未拿下欧洲和美洲市场。 东海制药的年销售额也已达到 4.2 亿,纯利润更是高达 3 亿 8000 万。 靠着垄断海砂和东海制药,霍老先生的总资产比当下的港岛首富罗兰士?加道理稍逊一筹。 但单论现金储备,霍老先生已是实打实的港岛首富。 也正因如此,即便霍老先生清楚,刘海中要采购的设备,极有可能引来美利坚的制裁。 但还是决意倾力相助。 提笔写下电文:“刘生,我已收到。已经吩咐下去,望刘生尽快来港一会。” 写毕,霍老先生当即唤来秘书回电。” ...... 第 700 章 搞定春美学校 东城区第二高中。 刘海中跟着何雨水往校长办公室走去。 “二大爷,这就是我们校长的办公室。” 刘海中点点头,抬手在她翘挺的小屁股上轻拍了一下。 “好了,去上课吧。” “讨厌。” 何雨水飞快瞥了眼四下,见没人注意,踮起脚在刘海中脸上亲了一口。 “又占我便宜,小心我晚上收拾你。” 刘海中故意板着脸。 “好呀,那你晚上收拾我。” 何雨水半点不怕,反倒带着点央求的语气。 “快去上课,别让人发现。” 刘海中笑道。 等何雨水走远,才抬手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请进。” 刘海中推门而入,只见一位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正伏案看文件,对方抬眼看来,扶了扶眼镜:“请问你是?” “你好,吴校长。” 刘海中走上前,递过一支烟,“我有点事,想请您帮个忙。” “我不抽烟,同志你有事直说就好。” 吴校长摆了摆手,拒绝了烟。 刘海中讪讪地把烟收回来,开门见山道: “校长,是这么回事,我有个亲戚,之前本来要考大学,结果因为应征当兵办了休学,后来出了点岔子没去成部队,现在还想继续考大学,就是想问问学校这边能不能通融一下。” “这个同志,你也知道,国家有招生的规矩,不是我个人能随便破例的。” 吴校长面露难色。 “我懂,校长,规矩肯定要守。” 刘海中话锋一转,“我听说咱们学校一直想建一栋天文楼,就是经费和设备都不太够? 我有个港岛的朋友,想着为教育出份力,想给学校捐点款,您看.......。” “真的?” 吴校长眼睛倏地一亮,语气都带上了激动。 “那还有假。” 刘海中笑了笑,从胸口口袋里掏出一张单子,递到吴校长面前。 吴校长连忙接过来,低头细看 —— 50 万港币,附赠天文楼所需全套设备。 看完单子上的全部内容,吴校长立马说道: “同志,你知道的,规矩是规矩,但也得看实际情况! 你那个亲戚既然是为了给国家服务、应征当兵才错过了高考,这属于特殊情况,我们做教育的,不能因为一些原因耽误了孩子的前程!” “对对对,校长您说的太对了!我也是这么想的,说到底都是为了孩子。” 刘海中顺着他的话接下去,脸上满是认同。 “您看那位港岛的爱国商人,什么时候能把钱和设备……” 吴校长扶了扶眼镜,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话里的急切藏都藏不住。 “钱可以立刻打给学校,设备的话,可能要过段时间才能送到。您看孩子这边……” 刘海中故意话说一半,目光落在校长身上。 吴校长一听钱能马上到账,当即拍板: “那你尽快让孩子过来! 赶快摸下底,要是底子没问题,月底就让他跟着参加高考!” “那好,我下午就带孩子过来。” 刘海中当即起身。 离开学校,刘海中前往多鹤住的小院。 抬手敲了敲门,开门的是春美。 “粑粑!” 春美直接蹦到刘海中身上,搂住他的脖子。 “哎呦,我的小宝贝。” 刘海中托着春美的小屁股,单手带上门。 “快下来,看你风风火火的。” 廊下的多鹤穿着一身素雅和服,轻声提醒着,眉眼间满是温柔。 “不错,就这么穿,好看。” 刘海中瞥了眼她的装扮,托着春美继续往里走。 多鹤踩着木屐,哒哒哒的小碎步跟上。 到了屋门口,多鹤屈膝跪下,从一旁拿过一双拖鞋。 刘海中换好鞋,抱着春美在屋里坐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小宝贝,能参加高考的学校找好了。” “真的?” 春美满脸惊喜。 “还能骗你不成?下午就带你去学校,月底就能参加摸底考。” 刘海中伸手拧了拧春美的小脸蛋。 “谢谢粑粑!” 春美欢喜地往刘海中怀里钻。 “我去做饭,你和春美聊聊。” 多鹤看着俩人闹作一团,微微躬身,轻声说道。 “去吧。” 刘海中应声起身,拉着春美往屋里走。 才几日没来,屋里变化很大。 地上全铺了席子,往日的桌椅尽数撤去,换成了矮几和软垫,处处透着日式风格。 “这都是我和妈妈一起收拾的。” 春美一边拿软垫,一边说道。 “不错。” 刘海中落座,话锋一转问,“不过高考复习得怎么样了?” “还行,要不你考考我?” 春美胸脯一挺,满是自信。 “行,拿本书过来。” 春美走到里间,取来一本复习册递上。 刘海中翻开一页,随口问道:“居里夫人…… 发现了什么?” 春美想都没想,对答如流。 “不错,咱们继续。” 刘海中又翻一页,“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核心讲的是什么?” “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是,物质会扭曲空间,引力其实是空间扭曲的表现……” 春美条理清晰,娓娓道来。 “可以啊,看来是真用功了。” 刘海中合上书,笑着夸赞。 “那要不要奖励我?”春美一脸期待道。 “想要什么?” 刘海中随口问。 春美抿了抿嘴,小声道:“妈妈的和服,我也想要一身。” 刘海中伸手刮了下她的小鼻子,应下:“下午去完学校,就给你。” 吃过午饭,刘海中带着春美先去一趟银行。 走到柜台前:“同志,我要办理一张汇票。” “请出示一下证件。” 刘海中把户口本递了上去。 营业员接过核对,看清账户相关信息后,顿时惊住了,连忙起身:“您稍等,我去叫一下领导。” 刘海中点头应下。 片刻后,行长快步走出来,热情地伸手与刘海中相握: “你好你好,我是本行行长。请问您和港岛那边是有什么业务往来吗?” “不算业务,就是有个亲戚在港岛,那边的生意我占了点股份,这是分红款。” 刘海中半真半假地答道。 行长一听,态度愈发客气,当即引着人往贵客室走:“原来是这样,快请进,里面坐。” 第 701 章 母女花 待落座后,行长才委婉开口: “同志,是这样的,您这笔外汇数额不小,不知道您方不方便…… 就由我们行帮您兑换成华国币? 这样存取也更方便。” “可以,麻烦你们了。” 刘海中爽快应下。 听到这话,行长顿时松了口气,脸上的笑意更浓: “太感谢您了!您稍等,我立马安排人帮您办理!” 如今官方汇率是 1 港币兑换 0.42 华国币,可黑市上早已炒到 1 港币换 2 华国币。 刘海中这笔港币数额极大,若是对方执意要提走港币,对银行而言,会是极大的损失,如今对方肯兑换,自然是再好不过。 拿着银行开的支票! 刘海中带着春美赶到学校,进门便对迎上来的吴校长道:“校长,这就是我亲戚家的孩子。” “你稍坐一会,我去取一张试卷。” 吴校长叮嘱一声,转身快步去了办公室。 待校长走后,春美悄悄拍了拍胸口,小脸绷着却难掩慌乱。 刘海中轻声安慰:“别紧张,正常答就行,就算没及格,我也有办法让你上大学。” “我知道,我不紧张。” 春美嘴上说着,手却不自觉绞着衣角,手足无措的模样暴露了心底的慌乱。 刘海中伸手握住她的手,沉声道:“放松,一切有我。” 春美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嘴里默念着 “不紧张,我不紧张”。 没过多久,吴校长拿着一张试卷走过来,递到春美面前: “同学,你做做这张卷,只要及格,就能参加今年的高考。” “好的,校长。” 春美乖巧地鞠躬应下。 “孩子挺懂事,来这边坐。” 吴校长领着春美到隔壁办公室,安排了一位老师监考,又折返回来,看向刘海中,语气带着几分急切:“您看那个捐款……” “已经带来了。” 刘海中说着,从兜里掏出支票递过去。 吴校长接过一看金额,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同志,这笔钱可是帮了我们学校大忙了! 你也知道现在国家财政紧张,处处都要花钱,这天文楼的事,总算有着落了。” “是啊,马上就好了。今年风调雨顺的,国家肯定能慢慢缓过来。” 刘海中也顺着感慨了一句。 约莫一个小时后,监考的李老师领着春美走了进来。 吴校长连忙站起身追问:“李老师,怎么样?” 李老师笑着点头:“校长,还不错。” 春美听到这话,长舒一口气,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刘海中也看向吴校长:“校长,那孩子这边……” “明天就来上学!我这就吩咐各科老师,多给张同学补补落下的功课,保准不耽误高考。” 吴校长满口应下,态度十分爽快。 “那就太谢谢校长了。” 刘海中伸手与他握了握,道了谢。 带着春美走出学校,春美脸上的紧张终于散去,眉眼间满是欢喜,蹦蹦跳跳地跟在刘海中身边,连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多鹤和春美 回到小院门口,刘海中让春美先进屋。 春美进屋之后,多鹤便立刻迎上来,急切问道:“怎么样?学校那边成了吗?” “成了!妈,明天我就能去上学了,月底还能参加高考!” 春美眉满是欢喜。 “太好了,春美,你终于能上学了。” 多鹤快步上前,紧紧抱住女儿,声音里藏着欣慰。 另一边,刘海中在附近转了一圈,然后进入系统商城,挑了一件蓝底白花的精致和服,又刻意等了一会,才拎着包裹回到小院。 “春美,过来,这是给你的礼物。” “太好了!谢谢!” 春美学着多鹤躬身鞠了个躬。 “快换上试试,让我看看好不好看。” 刘海中笑着说道。 “妈,你帮我。” 春美拉着多鹤的手,母女俩一同进了里屋。 过了片刻,刘海中正坐在院里喝茶,多鹤率先走了出来。 “春美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出来?” 刘海中问道。 “她不好意思出来。” 多鹤眉眼含笑,轻声答道。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都是自家人。” 刘海中说着站起身,朝里屋喊,“春美,快出来让我瞧瞧。” 多鹤也跟着柔声唤:“春美,出来吧。” 春美这才忸怩着,一步一挪地从里屋走出来。 刘海中眼前一亮 —— 蓝底白花的和服衬得春美眉眼清秀,身姿娇俏,与身着素雅和服的多鹤站在一起,眉眼间有几分相似,颇有几分姐妹花的感觉。 “好看吗?” 春美轻轻转了个圈,裙摆微微扬起。 “好看。” 刘海中喉咙微微一动。 “妈,我好看吗?” 春美又看向多鹤。 “漂亮,我们春美是妈妈见过最漂亮的孩子。” 多鹤走上前,轻轻理了理女儿的和服衣角,柔声夸赞。 “嘻嘻,妈,你也很漂亮。” 春美搂住多鹤的胳膊,母女俩相视一笑。 下午,刘海中陪着多鹤和春美母女俩在院里玩斗地主。 俩人全不是对手,输了几局。 俩人索性把他往门外推。 “真是的,玩就玩嘛,玩不过还耍无赖。” 刘海中站在门外愤愤不平嘟囔两句,没辙,只好蹬着自行车回四合院。 刚进院身后就传来熟悉的声音,回头一看,是何雨水跟了上来。 “小妮子,这么早就放学了?” “二大爷,你瞅瞅都几点了。” 何雨水撇撇嘴。 刘海中侧头望了望天边,太阳早落了影,只剩一抹淡淡的暮色,这才恍然: “嗨,玩忘了时间了,走,咱们进屋说。” 刚进屋,何雨水就拽着他的胳膊追问:“二大爷,那个女孩是谁啊?” 刘海中立马装傻充愣,挑眉道:“什么女孩?哪来的女孩?” “哎呀,二大爷,我又没怪你,你瞒着我干啥。” 何雨水坐到他腿上,胳膊圈着他的脖子,伏在他肩膀上轻轻晃,语气带着点娇嗔。 “好了好了,别晃了,再晃头都晕了。” 刘海中连忙伸手按住她的腰,无奈道,“你问的是哪个女孩?” “就下午你带到学校那个,跟你一起去校长办公室的那个!” 何雨水戳了戳他的胸口。 “哦,你说她啊。” 刘海中故作淡定,随口忽悠,“我远房亲戚家的孩子,来这边借读准备高考的。” “又骗我,又骗我!” 何雨水伸手捶了他两下。 第 702 章 后宫争宠,大茂求房 不管何雨水如何撒娇,刘海中就是不告诉她。 已经在夜莺那里栽过一次跟头,他是不会再犯第二次错误的。 刘海中喜欢的是女人变成他喜欢的形态。 而不是,女人一撒娇,闹点小性子他就妥协。 最好让女人们彼此不知道,或者说即便知道也当不知道。 让她们潜移默化的欺骗自己,暗示自己刘海中只爱她一个人。 女人都是一群贱货,我才是刘海中最爱的人。 这是刘老刘经过上一世信息大爆炸得到的,最能稳定后宫的方法。 何雨水这边闹腾,刘海中就在她身上,上下其手 。 不一会,何雨水的身子就软了。 “二大爷。你就告诉人家,那人是谁嘛!” “真的是我远房亲戚的一个孩子。”刘海中吻着何雨水的耳垂轻声说道。 “你骗人,人家才不信呢!”何雨水软糯的身子已经彻底瘫在刘海中身上 。 “那你喜不喜欢我骗你。”刘海中在她的耳边继续道。 “喜欢。”和雨水已经彻底被蛊惑了。 “那让二大爷也好好喜欢喜欢你。” 将软糯的身子,一个公主抱起来。 然后用腿挤开卧室。 两个小时之后,刘海中帮把被子拉是好. “好好睡一会,待会叫你吃饭!” “好的,二大爷。”何雨水闭上眼。 随后,刘海中一出来,就瞅见秦淮茹正在摘菜。 “啥时候来的呀?”刘海中蹲下身子,笑着问道。 “哼,就不告诉你。”秦淮茹转过身去。 “吃醋啦?”刘海中嘿嘿一笑。 “我要是吃醋,早就被淹死啦。”秦淮茹撅着嘴嘟囔。 “那你这是咋滴啦,这么不待见我?”刘海中一脸疑惑。 “还不是某些人呐,嘴上说着公平对待,实际上一点都不公平。”秦淮茹怪声怪气地说。 “这话啥意思?我啥时候不公平了?” “还说公平呢,为啥雨水可以,咱家京茹就不行?” 刘海中这才明白过来,秦淮茹这是在争宠呢。 “原来如此。行啊,找个机会你跟京茹说一声,让她准备准备。” “不过,你可别逼京茹哦。”刘海中提醒道。 “放心吧,我不会逼京茹的。” 秦淮茹把嘴凑到刘海中耳边,轻声说,“当家的,我跟你讲,那丫头早就想啦,就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真的假的?你可别骗我哦。”刘海中才不信呢。 每次他和秦淮茹在一块儿的时候,秦京茹就躲得远远的,一点都不像很着急的样子。 “我还能骗你不成?好了,不陪你说了,我要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京茹。” 秦淮茹说完,立马把菜一丢,匆匆去找秦京茹。 刘海中原地目瞪口呆,愣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嘟囔道: “有必要这么急吗?” 吐槽了句,他刘海中弯腰蹲下,捡起秦淮茹丢下的菜,慢悠悠地摘起来。 “呦,二大爷,您这是咋了?不是秦淮茹给您当保姆、伺候您吗?今儿怎么亲自上手摘菜了?” 刘海中侧过头一看,只见许大茂叼着根没点燃的烟,走过来。 “大茂?有日子没见你了。对了,你们家小娥呢?怎么见,又送回娘家了?” 一提这事,许大茂立马眉飞色舞,腰杆都挺直了几分: “二大爷,您前段时间不在院里,肯定不知道! 我们家娥子又怀上了,我就把她送回去,让我丈母娘照顾!” “哦?是吗?那可真是恭喜你了,大茂!” 刘海中笑着从兜里掏出一根烟,递到许大茂面前。 然后摸出火柴准备划,许大茂立马凑了上来,手里举着已经划燃的火柴,献殷勤道: “二大爷,我来我来,哪能让您动手!” 刘海中笑了笑,凑过去点燃烟,吸了一口才慢悠悠问道: “说吧,大茂,无事不登三宝殿,你今儿找我,肯定有事,有话就直说。” 许大茂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扭捏,搓着双手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开口: “那二大爷,我就直说了啊。 您也知道,中院一大爷那房子,空了有些日子了,我呢,住后院住腻了,也想换换环境。 所以我就想着,能不能把我们家后院那两间房换成一大爷原来的房子。 我们家那两间房,往后就归您,我就住中院一大爷那儿,您看行不?” 许大茂说完,一脸期待地等着刘海中答复。 刘海中一阵疑惑——许大茂这小子,好好的为啥要挪去中院,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可疑惑归疑惑,刘海中心里很快就盘算了起来: 眼下后院住了他家、秦淮茹,还有张家祖孙俩。 要是许大茂真能搬到中院去,往后他再想个法子把张家祖孙俩迁出去,那后院不就彻底归他独霸了? 到时候把后院的墙再加高些,把连通中院的月亮门扒了,装个独立的大门。 那后院不就成了他的专属小院。 一想到往后能在后院为所欲为。 刘海中的的窃喜没藏住,脸上不自觉露出了几分猥琐的笑容,嘴角都翘了起来。 “二大爷,您笑什么呢?” 许大茂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笑容弄得浑身一僵,莫名打了个冷颤——实在是那笑容太过猥琐,又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淫荡,看得他心里发毛。 “呃……没什么,没什么。” 刘海中回过神,抬手擦了擦压根没有口水的下巴,掩饰着自己的失态。 许大茂咽了口唾沫,也不敢多问,又小声追问:“那二大爷,我跟您说的房子的事,您看……” 刘海中心里虽说早已窃喜不已,但也清楚这时候过暴露,立马慢悠悠吸了一口烟,脸上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 “大茂啊,你这想法,原则上我是同意的。” 他顿了顿,故意卖起了关子,“但是有个问题你也得考虑到,原来老易的房子,可比你家后院那两间宽敞不少。 我要是答应你换房,往后你住了进去,万一过个几年老易出来了,他找我要房子,我该怎么办?” 第 703 章 金条换房,戏逗京茹 是啊,易中海早晚是要回来的,到时候自己要是把中院那房子装修好了,易中海回来又要把房子要回去,那自己不就亏大了? 许大茂琢磨了片刻,觉得这事还得靠刘海中。 “二大爷,这事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 他易中海就是个劳改犯,就算真的回来了,又能怎么着? 到时候咱们把他赶出去都是轻的,更何况是换两间房子,他还敢跟您翻脸不成?” 听到这话,刘海中立马板起脸,训斥道:“大茂,你这是什么话? 老易虽说犯了错,但只要他能改过自新,出来之后还是好同志! 你这想法可万万要不得,太不像话了!” 许大茂连忙点头哈腰地认错,脸上摆出一副诚恳悔过的样子: “是是是,二大爷,您教训的是! 是我嘴欠,说话不过脑子。” “我是想着,等将来一大爷回来,我就再给他补点钱,也算是给他个交代。 反正他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出来,您就先让我住进去,行不行? 二大爷,您就可怜可怜我,帮帮忙!” 还没等刘海中开口,许大茂又急着凑上前,悄悄伸出手,比出一个数,压低声音道: “二大爷,您只要肯同意,我就给您这个数!” 刘海中见状,连忙伸手捂住他的手,假意板着脸,语气严肃地说道: “大茂,你这话说的就见外了! 咱们俩是什么关系? 二大爷我是那种贪你那点钱的人吗?”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温和道, “再说了,二大爷本来就想帮你,这事包在我身上! 等老易将来回来,我帮你搞定,保准他不跟你闹!” 说完,刘海中也不拖泥带水,转身就往屋里走,一边走一边说道: “等着,我这就去给你拿中院那房子的钥匙。” 还没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许大茂,眼神示意了一下他刚才比出的数,淡淡说道, “记住,把你刚才说的那个东西拿过来,别让我等久了。” 许大茂看着刘海中转身的背影,偷偷撇了撇嘴,心里暗自腹诽: 哼,就知道这老家伙贪财! 嘴上说得冠冕堂皇、背地里还不是男盗女娼! 我呸!心里把刘海中骂了千百遍,可面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依旧堆着谄媚的笑容,连忙应道: “放心吧二大爷,我这就去拿,马上就来!” 许大茂转身快步跑回家,没一会儿就拿着一个布包返回。 刘海中也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一串黄铜钥匙。 两人相视一眼,默契地交换了东西。 刘海中接过布包,悄悄掀开布包一角瞥了一眼。 “大茂,你这给多了吧?咱们说好的可不是这个数。” 许大茂连忙凑上前,压低声音: “二大爷,多出来的这两根,麻烦您帮我换成药。” 刘海中无语,伸手拍了下额头:“你要这么多,不怕吃死你啊?” 他是真没料到,许大茂居然用两根金条换这种药,这家伙真不怕死。 “二大爷,这您就别管了。” 许大茂摆刻意压低声音,“我给您钱,您给我货,别的您不用操心。” 刘海中无奈地摇了摇头:“行吧,你等着,稍等一会儿。” 说完,他=转身再次走进屋里,反手关上门,立马打开系统商城,快速搜索到小绿丸,直接下单买了50粒。 走出屋,递到许大茂手里。 “大茂,我可提醒你,这东西吃的时候,适量点,别真把自己吃死了。” 许大茂脸上露出几分阴淫的笑容,眉飞色舞地说道: “二大爷,您就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小心翼翼地把纸包揣进怀里,又摸了摸手里的钥匙: “二大爷,明天我就开始收拾东西搬去中院,等我搬完,立马就把我家后院那两间房的钥匙给您送过来!” 刘海中摆了摆手,无所谓道:“行吧,你搬完给我就行。 另外,搬房子的时候动静小点,别吵到邻居。” “放心放心,肯定不吵!”许大茂连连点头。 看着许大茂的背影,刘海中摇了摇头。 “这小子,早晚得栽在这上面。” 他的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当家的,刚刚你跟许大茂在干嘛呢?鬼鬼祟祟的。” 刘海中猛地回头,只见秦淮茹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双手叉腰,眼神里满是好奇,显然已经看了好一会儿。 “什么鬼鬼祟祟?” 刘海中立马收起脸上的神色,故意虎着脸,装作不悦的样子说道, “我们是光明正大说话、哪有什么鬼鬼祟祟,别瞎说。” 秦淮茹撇了撇嘴,翻了个白眼,一脸不屑地说道:“懒得理你。我继续去做饭了。” 说着,转身就要往厨房走,可刚走两步又停了下来: “对了,刚刚我去找京茹说了,那丫头看着还有点害羞、放不开。 你现在去陪陪她,跟她说说话。” 刘海中点了点头,抬手指了指屋里的方向,轻声叮嘱道:“行,我这就过去。 对了,雨水那丫头在屋里睡觉呢,你做饭的时候小声点,别吵着她了。” “知道了知道了,不用你提醒,烦人。” 秦淮茹娇嗔着瞪了他一眼,扭着腰,脚步轻快地走进了厨房。 刘海中笑了笑,转身去后院正堂。 轻轻推开门,屋里传来秦京茹的声音。 “姐,咋又回来了?不是说去做饭了吗?” 刘海中没有应声,脚步轻快地踏进屋,反手将门关上。 秦京茹正抱着孩子坐在炕边,没见人回话,抱着孩子掀开帘探。 看到是刘海中,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眼神慌乱地躲闪。 “二大爷……” 刘海中打趣道:“小京茹,听你姐说,你等不及了?” “二大爷,你别听我姐胡说!” 秦京茹脸颊红得更厉害了,连忙抱着孩子躲到里屋。 刘海中笑着跟了上去,还没开口说话,秦京茹就慌忙把孩子放到炕上。 “二大爷,你帮我照看一下孩子,我去帮我姐做饭。” 说着就要冲出门,刘海中立马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轻轻一拉,就将她揽进了怀里。 第 704 章 京茹娇羞,东旭来访 秦京茹的身子瞬间一僵,浑身都绷紧了,脸颊绯红得快要滴血,小声挣扎着: “二大爷,你快放开我,我真的要去帮我姐做饭了。” 刘海中收紧手臂,将她抱在怀里,假装的委屈道: “平时怎么不见你这么积极,怎么我一来,你就急着躲开,这么讨厌我?” “没有……人家……人家没有讨厌你……” 秦京茹被问得语无伦次,紧张得说话都结结巴巴,双手攥着衣角,脑袋埋得低低的。 “好啦,我的小京茹,别紧张。” 刘海中说着直接打横将她公主抱起,走到炕边坐下,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秦京茹蜷缩在他怀里,脸颊发烫,心跳得飞快,小声呢喃着: “二大爷……人家……人家怕……” “别怕,有我在呢。” 刘海中笑着,伸出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语气宠溺,“放松点,我又不会欺负你。” “哎呀……” 秦京茹被他捏得浑身轻轻一颤,像是被电到一般,连忙往他怀里缩了缩,紧紧贴着他,脑袋埋在他肩头,连头都不敢抬,脸颊的绯红蔓延到了耳根。 炕上的孩子睡得安稳,发出轻微的呼吸声,屋里静悄悄的,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氛围渐渐变得暧昧起来。 距离天黑没多长时间了。 这点时间显然不够刘海中把秦京茹吃了。 但是预留检查检查身体的时间还是够的。 就在两人你侬我侬的时候,屋外传来秦淮茹的喊声:“京茹,吃饭了!” 秦京茹身子一僵,连忙想从刘海中怀里挣脱出来,可浑身软得没一点力气,连抬手的劲都没有。 刘海中眼疾手快的把她扶住,然后拉着出去。 刚走到饭桌旁,秦淮茹就端着最后一盘菜走了过来,打趣道: “你们俩可以啊,我就是让你们聊聊天、你们倒好,折腾得连路都走不了了?” 秦京茹被说得脸颊瞬间红透,埋在刘海中怀里不敢抬头,小声辩解道: “姐,你别乱说!我们什么都没干,就是……就是坐了一会儿!” 秦淮茹把盘子到桌子上,撇了撇嘴,故意拖长语气说道: “真的吗,你们什么都没干。” 说着,又低下头,小声嘀咕了一句,“谁信呢。” “姐!” 秦京茹急得轻轻跺了跺脚,红着脸转头看向刘海中,拉着他的衣角小声求助: “二大爷,你看我姐!” 刘海中笑着揉了揉秦京茹的头发,对着秦淮茹说道: “好了好了,淮茹,别逗京茹了。快去把雨水叫起来,咱们一起吃饭。” “知道啦知道啦。” 秦淮茹娇嗔着瞪了他一眼,转身往屋里走,一边走一边喊:“雨水,雨水,醒一醒,该吃饭喽!” 屋里很快传来秦淮茹和何雨水的嬉闹声,俩人磨磨蹭蹭闹了好半天才一起走了出来。 “雨水,快过来吃饭。” 刘海中笑着朝何雨水招了招手,将她拉到秦淮茹身边的座位坐下,随后弯腰,从桌子底下拿出一瓶大瓶可乐。 何雨水眼睛一亮,惊喜地喊道:“可乐!二大爷,你又买可乐啦?” “知道你喜欢喝,特意给你准备的。” 刘海中笑着拧开可乐瓶盖,“滋啦”一声,气泡冒了出来,他依次给秦淮茹、秦京茹和何雨水各倒了一杯,最后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来,都尝尝,解解腻。” 这一顿饭吃得相当安逸,秦淮茹手艺娴熟,炒的菜鲜香可口。 何雨水抱着可乐杯,时不时叽叽喳喳说几句话。 秦京茹带着羞涩,偶尔被刘海中打趣两句,脸颊又会泛起红晕,饭桌上满是细碎的暖意。 吃完饭,秦淮茹收拾碗筷去厨房清洗。 何雨水靠在桌边慢慢喝着剩下的可乐。 刘海中则坐在原位,目光时不时落在秦京茹身上,本以为她会留下来。 没曾想,秦京茹趁着秦淮茹在厨房、何雨水不注意,悄悄起身,快步走到门口。 “二大爷、姐,我先回去了”。 不等刘海中应声,就匆匆跑了出去。 看着她仓促离去的背影,刘海中无奈地笑了笑,反正早晚都是他嘴里的肉,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等秦淮茹收拾完碗筷出来,见秦京茹不在了,也没多问,只是撇了撇嘴,打趣刘海中: “人都跑了,你还傻坐着看啥?” 刘海中摆了摆手,笑着说道:“急什么,慢慢来。” 说着,就起身准备去打水,洗洗早点休息。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贾东旭站在门口,神色有些局促,显然已经来了一会儿了。 贾东旭看到屋里的秦淮茹和何雨水,微微一愣,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 刘海中见状,立马换上温和的笑容,招呼道:“东旭来了?快进来坐,站在门口干啥。” 贾东旭连忙回过神,脸上挤出几分拘谨的笑容,低着头走进院里,目光不自觉地扫过秦淮茹,又快速移开,走到刘海中身边,小声应道: “二大爷。” 等两人坐下,贾东旭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二大爷,秦淮茹和雨水……她们怎么在您这儿啊?” 他语气小心翼翼,生怕问得不妥,惹刘海中不高兴。 刘海中闻言,淡淡笑了笑,语气坦然地说道: “哦,你问她们俩啊。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媳妇在娘家坐月子,家里就我一个人,我也懒得做饭,就请淮茹过来帮我做几顿饭、照看照看家里。” “至于雨水,是因为她二叔,把她原来住的房子占了,一时没地方去。 我那间耳房不是没人住吗,就先让雨水过来住着,凑活一阵子。” “哦……原来是这样。” 贾东旭连忙点了点头,脸上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可心里却半点不信。 可他心里清楚,自己现在的日子全靠刘海中照拂。 压根不敢得罪刘海中。 更何况,秦淮茹是他的前妻,即便看到她和刘海中走得这么近,心里不舒服、憋屈,也只能把所有情绪都憋在心里。 第 705 章 东旭疑母,撞破私情 刘海中把贾东旭的神色变化看得一清二楚,心里早就猜到他在想什么,可他半点不在意——就算贾东旭知道真相又怎么样? 眼下贾东旭有求于他,根本不敢跟他翻脸。 “东旭,你来找我,肯定不是单纯来看看我吧?有什么事,就直说吧,不用藏着掖着。” 贾东旭目光移到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正站在灶台边擦桌子,贾东旭的眼里闪过一丝复杂。 有不甘,有窘迫,还有几分酸涩,匆匆看了一眼,就慌忙低下头,不敢再多看。 他犹豫了好一会儿压低声音说道:“二大爷,我……我能不能单独跟您谈谈?” 刘海中了挑眉笑着说道:“哦?东旭,看你这神色,莫不是有什么大事?” 贾东旭点点头,语气沉重地应道:“算是吧,二大爷,这事……这事有点棘手,我只能跟您一个人说。” “那行。” 刘海中当即摆了摆手,转头看向秦淮茹和何雨水,“淮茹、雨水,你们俩先出去玩一会儿,我跟东旭说点事。” 何雨水站起身:“二大爷,你们忙!” 秦淮茹也停下手里的活,擦了擦手,看了一眼贾东旭局。 “那你们聊,我们先走了。” 院里安静下来,刘海中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又给贾东旭推过去一杯。 “东旭,现在没人了,到底啥事?你说吧,不用再藏着了。” 贾东旭端起水杯,却没喝,只是紧紧攥着杯壁,眉头紧锁,神色沉重,犹豫了半分钟,才深吸一口气。 “二大爷,我妈最近很奇怪,我实在是想不通,只能来问您了。” “哦,你妈怎么了。”刘海中问道。 贾东旭整理了一下思绪,继续道: “二大爷,您还记得去年我妈不是跟许大茂打架那次吗? 当时她被许大茂欺负了,我气得要去找许大茂帮她报仇,可我妈拦着我,也不让我去招惹许大茂。” “可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妈跟许大茂走得很近,有时候许大茂还会偷偷来我们家,俩人关着门说话,我一靠近,他们就不吭声了。” 贾东旭皱着眉,眼底满是疑惑,“二大爷,我怀疑……我怀疑许大茂那小子没安好心,他是在骗我妈! 可我又不敢直接问我妈,只能来求您帮我分析分析。” 其实,贾东旭没说实话。 他嘴上说着怀疑许大茂骗他妈,那是他不好意思跟刘海中讲实话。 不是不想说,实在是拉不下脸说。 事实是贾东旭不仅看到贾张氏和许大茂有说有笑。 更有一次看到他妈贾张氏鬼鬼祟祟地溜进了许大茂的屋。 进去了整整一个小时后,贾张氏才从许大茂屋里出来。 贾东旭还看到,贾张氏出来之后,脸上红光满面,头发凌乱,走路还一瘸一拐的。 贾东旭就算再傻,也能猜到俩人在搞破鞋。 一时之间贾东旭不知道怎办,脑子里第一个想到就是刘海中。 所以就连夜找了过来。 可到刘海中面前,贾东旭又说不出来。 只好含糊其辞,说自己怀疑许大茂在骗他妈。 刘海中听了半天,完全没抓到重点。 “东旭,你特意让我把淮茹和雨水都支开,就为了跟我说这个?” “我…… 二大爷,我……” 贾东旭脸憋得通红,真想一股脑把真相全说出来。 可话到嘴边,还是硬生生咽了回去,最后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对…… 就是这事。我就是怀疑,我妈被许大茂骗了。” 刘海中听得一阵无语,大晚上的,贾东旭火急火燎把人支走,就为了说这点没头没尾的话。 “东旭,你觉得二大爷很闲吗?” 贾东旭摇摇头,脸憋得通红。 “既然知道我不闲,你大老远跑过来,就跟我说这个?” 贾东旭张了张嘴,实在说不出更难堪的真相,只能连连道歉: “对不住二大爷,是我扰着您了,我…… 我先走了。” 他不敢再多留,匆匆告辞离去。 刘海中望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这小子肯定有事,却又死要面子不肯说。 贾东旭回到家,屋里只有柳如烟,贾张氏和埲梗不在。 “姐姐,咱妈呢?” 柳如烟正坐在炕边啃着剩鸡架,头也不抬: “不知道,她压根不跟我说话,我哪知道去哪儿了。” 贾东旭叹了口气,坐了下来:“姐,你明天上班时多留心点,看看咱妈平常都往哪儿去,跟谁走得近。” “知道了。快吃吧,放明天就坏了。” 柳如烟递给他一块没剩多少肉的鸡架。 两人草草吃完,收拾干净,贾张氏依旧没回来。 就先把棒梗哄睡,随后回八大胡同。 柳如烟白天在四合院待着,晚上还是要回八大胡同住。 主要是贾家太小,那么多人挤在一个炕上,柳如烟住几天就不愿意了。 后来就跟贾东旭晚上回八大胡同住。 第二天一早,贾东旭早早带着柳如烟回了四合院。 一进屋,就见只有棒梗一个人在炕上呼呼大睡,贾张氏踪影全无。 平时贾张氏向来赖床,今天居然这么早就不见人,贾东旭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猛地就想到了许大茂,脸色瞬间僵住。 “姐,你先做饭,我去找找咱妈。” 话音一落,他直接往后院跑,悄悄凑到许大茂窗根底下听了半天,一点动静都没有。 刚退回中院,一抬头,就看见贾张氏从易中海原来住的房里走出来。 “妈,你怎么从一大爷家出来?” 贾张氏脸色一窘,眼神躲闪,支支吾吾:“那个…… 东旭啊,许大茂刚搬过来住这儿了,我就是过来看看。” “许大茂住中院了?!” 贾东旭脑子嗡的一声,瞬间就认定:许大茂肯定是为了他妈,才特意从后院换到中院来的。 除此之外,他实在想不出别的理由。 这时候,许大茂也从屋里走了出来,领口敞着,衣衫不整,脸上还带着几分没睡醒的慵懒。 “春花(贾张氏昵称),走啊?” 瞥见门口的贾东旭,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咦,东旭?你怎么在这儿?” 第 706 章 东旭质问,张氏坦白 贾东旭看着许大茂这副模样,再想起刚才母亲从屋里出来的场景,心里的疑心被证实,气得浑身发颤,咬牙切齿地丢下一句:“好,你们…… 好得很!” 说完,扭头就往自家屋里走。 贾张氏一听儿子这话,脸色瞬间白了,心里咯噔一下 —— 东旭肯定是怀疑什么了! 她连忙拉了拉许大茂的胳膊,急声道:“大茂,你快去上班吧,我得回去了!” “春花,你怕什么?” 许大茂一脸不屑,满不在乎地整理着衣领. “你可别乱来!” 贾张氏声音发颤,“咱们的事可不能让东旭知道,这要是传出去,我往后怎么在院里立足? 我求你了,他要是问起,你可千万死不承认!” 说完,匆匆朝着贾家的方向追了回去,心里七上八下,就怕儿子追问到底。 贾张氏急追回家,进门就见贾东旭冷着一张脸,浑身透着生人勿近的寒气。 “儿子,东旭……” “别叫我!” 贾东旭猛地转过身,红着眼眶吼了一嗓子,“我没你这样的妈!” 这一声吼力道十足,贾张氏没被吓着,倒把的柳如烟和刚睡醒的棒梗吓了一大跳。 棒梗 “哇” 地一声哭了出来 柳如烟忙把吓得缩成一团的棒梗搂进怀里,对着贾东旭嗔道: “东旭,你吼啥呢?这么大声,吓死我了!” 贾东旭忙放缓语气道歉:“姐姐,对不起。我…… 我没说你,是跟我妈有事要说。” 柳如烟皱了皱眉,看向神色躲闪的贾张氏, —— 前几天就觉得贾东旭不对劲,如今看来,问题出在老婆子身上。 “东旭,你好好跟咱妈说,别再大声嚷嚷了。” 说完,她拍了拍棒梗的背,哄道:“棒梗乖,不哭了,小妈带你出去玩,让你爸和奶奶好好说话。” 柳如烟牵着还在抽噎的棒梗走出屋,顺手带上门。 屋里只剩下贾东旭和贾张氏两人,贾东旭深吸一口气,脸上满是悲愤,眼神复杂地盯着贾张氏,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看着儿子的眼神,贾张氏心脏像是被刀剜一样。 “东旭,你别这样看着我…… 妈怕。” “这会知道怕了?” 贾东旭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你做那些事的时候,就没想过后果?” “我…… 我……” 贾张氏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后只化作一句无力的辩解, “我没想过会这样…… 对不起你爸,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能怎么办?” “难道是许大茂逼你的?!” 贾东旭愤怒地扫过桌沿,碗碟噼里啪啦摔在地上。 “东旭,你别这样!” 贾张氏吓得脸色发白,连忙上前想拉住他。 “你还要护着他?” 贾东旭情绪彻底失控,顺手扫落了手边的搪瓷缸,“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让我以后怎么抬头做人!” 贾张氏扑上去抱住他的胳膊: “东旭,你别砸了,有什么气你冲妈来,别跟自己过不去!” “滚开,你不配做我妈!” 贾东旭用力推开贾张氏,一脸崩溃地坐到地上,眼泪默默流下来。 贾张氏瘫坐在地上,也开始默默流泪。 “告诉我,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贾东旭抹掉眼泪,瞪着贾张氏。 贾张氏嘴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最后才沙哑着嗓子开口: “东旭,我没想过对不起你爸,事情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还记得去年我头一次跟许大茂打架吗?” “记得,难道说你们俩不是打架?是他……” 没等贾东旭说完,贾张氏就点了点头: “没错,那是第一次。 那天我在中院晒太阳,看到许大茂过来,我就拦住他。 他让我滚,我气不过就跟他吵,谁知道我一找他,他就开始耍流氓,我就跟他打,可最后…… 我就被他冒犯了。” 说完,贾张氏呜呜地哭了起来。 “之后…… 之后你为什么还要跟他?” 贾东旭艰难地追问。 贾东旭的追问让贾张氏难受极了,她捂着脸,语气里满是屈辱: “第一次过后,我气不过,恨不得扒了他的皮,也想去报警。 可我一想,这事要是传出去,你和棒梗以后还怎么做人?我只能把这口气咽下去。” “第二次,我拿了根棍子找上门去打他,可我一个女人,怎么打得过一个男人?结果…… 又被他侮辱了。” “从那以后,他就拿这事威胁我,说我要是敢乱说,就让咱们贾家在四合院里彻底抬不起头,让你们一辈子都毁了名声。” 说到这里,贾张氏嚎啕大哭,哽咽着说: “我害怕…… 我真的害怕,怕毁了你,毁了棒梗,毁了咱们家…… 所以我就…… 我就只能顺着他了……” 听完贾张氏的讲述,贾东旭气急攻心,咬牙切齿道: “许大茂!我不会放过你的!” “东旭,你可别乱来!” 贾张氏一眼就看出他眼里的杀意,吓得魂都快没了,紧张兮兮地拉住他,“东旭,你可千万别冲动!事情已经发生了,就让它过去吧!我往后保证再也不跟他来往,你可千万不能去找他拼命!” 贾张氏苦口婆心劝了半天,贾东旭才勉强压下怒火,答应暂时不去找许大茂麻烦,转身去上班了。 只是两人都没注意,母子俩的话,被门外的柳如烟听了个一字不落。 柳如烟嫁给贾东旭之后,日子过得并不算舒心。 她原本以为嫁进贾家,能有个安稳依靠,可家里上有泼辣难缠的贾张氏,下有年纪尚小的棒梗。 贾东旭性子软,遇事没什么主见,很多时候还要靠她。 柳如烟过不惯这种憋屈日子,可贾东旭就这么一个母亲,又不能不管! 如今抓住了贾张氏的把柄,柳如烟心里立刻盘算起了未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扶着微微隆起的肚子,一扭一扭地往后院走去。 第 707 章 如烟携孕逼宫,隐秘败露 刚巧刘海中从屋里出来,迎面碰上了柳如烟。 “东旭媳妇,来院去干嘛?” “二大爷,我有个事要跟您说。” “有话就说,你拉我干什么?” 刘海中抽回手,“说话就说话,别拉拉扯扯的。” “哎哟,我的二大爷 —— 在我那小院里,您可不是这样的。” 刘海中顿时一阵咳嗽:“咳咳咳…… 东旭媳妇,别乱说,咱们俩可没什么关系。” “哎哟,二大爷,这会就说没关系了?我可告诉您,我肚子里……” “东旭媳妇,你别乱讲!” 刘海中急忙打断,“你肚子里是东旭的孩子!” “那当然,我知道我肚子里是东旭的。” 柳如烟轻轻摸了摸隆起的肚子,话锋一转,“不过二大爷,在我那小院里面,咱俩…… 可是……” “东旭媳妇,别乱说话!” 刘海中脸色都变了,“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别绕弯子!” 柳如烟看着他慌乱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二大爷,我确实是有事跟您说,可您看我这肚子都大了,总站在这儿也不是事儿,咱能进屋说不?” 刘海中左右扫了一眼,掏出钥匙打开房门:“行,进来吧。” 进了屋之后,刘海中坐在柳如烟对面。 柳如烟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二大爷,坐那么远干嘛,难不成这么怕我呀?” 刘海中微微皱眉,刚想开口回应,却见柳如烟盈盈起身,脚步轻盈地慢慢朝他走来。 她身姿婀娜,每一步都仿佛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 在刘海中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时,柳如烟已坐到了他的腿上,双手顺势环抱住他的脖子,动作自然。 刘海中身体一僵,抓住她的双手:“你干嘛?” 柳如烟微微歪着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委屈与娇嗔,说道: “二大爷,这么讨厌奴奴吗? 以前您可不是这样子的呀。” 说着,凑近刘海中,脸颊轻轻蹭过他的脸庞。 刘海中只觉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他猛地一推,想要与柳如烟拉开距离。 却不料柳如烟反应极快,竟直接把自己的肚子顶了上来。 刘海中赶忙收回手,神色有些恼怒,说道:“你不是有事吗?有事你就说事,没必要这样吧!” 柳如烟见状,轻轻拍了拍胸口,做出一副受惊的模样,娇嗔道: “哎呦,我的二大爷,您可吓死奴家了。” 刘海中身体往后缩了缩,满脸写着抗拒: “你到底有什么事?有事就说,这样干什么!” 一边说着,一边挪动身子,想要躲开柳如烟那过于亲昵的靠近。 然而,柳如烟像是完全没察觉到刘海中的反感一般,不仅没有退开,反而微微俯身,将头凑到刘海中的耳边,吐气如兰地轻声说道: “二大爷,你知道我肚子里几个孩子嘛?” 刘海中一脸无语,没好气地回道: “这我怎么知道?你到底有什么事,别在这绕弯子了!” 柳如烟轻轻一笑,带着一丝神秘,“二大爷,我跟你说,我肚子里面有两个孩子,一大一小。 你说这个大的是谁的呢?” 刘海中烦躁地一把推开柳如烟的头:“你在这开什么玩笑? 什么一大一小,别拿这些莫名其妙的话来烦我!” 柳如烟却不恼,嘴角始终挂着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摸索出一张纸,递到刘海中面前: “二大爷,你看看这是什么?” 刘海中疑惑地接过纸,上面是一张B超图像。 图像上清晰地显示,柳如烟肚子里面怀的是双胞胎,可奇怪的是,两个胎儿的大小相差极大。 饶是刘海中平日里也算见多识广,看到这种情况,也是满脸的难以置信。 “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柳如烟似笑非笑地说道:“二大爷,我跟你说呀。 医生跟我说,我肚子里面这两个孩子,那个大的比我肚子里这个小的,早怀上一个月。 您想想,这时间可卡得巧不巧。” 刘海中眉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强装镇定,甩开柳如烟的手,呵斥道: “别在这胡言乱语,说这些没头没脑的话干啥!” 柳如烟却不慌不忙,身子微微前倾,凑近刘海中: “我记得去年11月份的时候,二大爷您去过我的小院。 那时候天儿挺冷,您还裹着那件厚实的棉袄。” 刘海中心里“咯噔”一下,强硬道:“我去过又怎样,这能说明什么?” 柳如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目光直直地盯着刘海中,一字一顿地说道: “二大爷您说,这时间对得上,地点也对得上,您说……” 刘海中猛地一拍桌子:“小娘皮,你不会是想说你肚子里面的大的是我的吧? 开什么玩笑!这种违反医学常识的事情,我坚决不信! 我刘海中活了这么大把年纪,还能被你这黄毛丫头诓了不成!” 柳如烟却不恼不怒,眼神平静地看着刘海中,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轻声说道: “二大爷,您先别激动嘛。 我也就是说说,您要是不信,那便当我没说过。” 刘海中眉头紧皱,满脸不耐烦,挥了挥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生硬道: “如果你只是说这事,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柳如烟却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拉住刘海中的衣角,娇嗔道: “二大爷,您别急嘛。 这事儿咱们先放一边,等孩子生下来,真相自然就明了。” 刘海中按住柳如烟的手:“有事说事,别动手动脚的!” 柳如烟嘟起嘴,换上一副风情万种的模样,声音软糯道: “二大爷,咱俩之间就不能好好说说话吗? 难道秦淮如能做的,我就做不得,还是说……我没有秦淮如美?” 刘海中眼神闪过一丝锐利,问道:“你都知道了?” 柳如烟悠悠说道:“都这么久了,这院子就这么大,还有什么事能瞒过我?” 刘海中心底闪过一丝杀意,但转念一想,这小娘皮未将事情外扬,估计是想从他这里得到点什么。 正在刘海中思索的时候,柳如烟的手慢慢的向下蹭,眼看要摸到他的把柄! 第 708 章 柳氏投怀,淮茹捉奸 “你干什么。”刘海中钳住柳如烟。 “二大爷,你弄疼我了!”柳如烟轻轻挣扎道。 “小娘皮,你最好给我老实点。” 刘海中说着,伸手抓过桌子上的一只茶碗,猛地用力,“咔嚓”一声,茶碗碎成数块。 柳如烟被吓得花容失色,她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刘海中,结结巴巴地说道: “二……二大爷,你……你这么厉害……” 刘海中掐住柳如烟白嫩的俏脸,冷笑道:“小娘皮,现在知道怕了?” 柳如烟连忙点头。 “咳咳咳,二大爷,我知道错了,你放开我吧。” “我警告你,有些话不要乱说,要不然会死人的!” 刘海中甩开柳如烟,柳如烟咳嗽两声,说道: “二大爷,干嘛这么凶? 奴奴有没有威胁你? 奴奴只想跟秦淮茹一样,没有别的意思,可……咳咳咳……” “哦,是吗?”刘海中诧异地看着柳如烟。 见刘海中不相信,柳如烟立刻跪下来,跪着往前挪了两步,抱住刘海中的腿,哀求道: “二大爷,奴奴不骗你。 奴奴是什么人,你也知道。 奴奴只是不想受苦,只要二大爷你给点残羹剩饭,奴奴就满足了。 只要二大爷同意,奴奴什么都随二大爷,只要二大爷不嫌弃奴奴就行。” 看着柳如烟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刘海中也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思索一番后,他决定试探一下。 “小娘皮,你真这么想的?” 柳如烟连忙点点头:“二大爷,奴奴真是这样想的。” “是吗?”刘海中露出一副玩味的表情,然后说道,“既然这样,那你表现给我看。” 柳如烟神色一转:“好的,二大爷。” 说着,柳如烟伸出纤纤玉手,伸到刘海中腰带上! ”二大爷,奴奴伺候你!“ 刘海中看着柳如烟面若桃花,媚眼如丝的低着头,心中升起一阵冷笑。 这小娘皮,不好好-----”磨磨“她,往后指不定会生出什么幺蛾子! 半个小时后,刘海中愉快的抽根烟。 以下是修正错字、优化标点并梳理语句,让内容更通顺自然的内容: 柳如烟从洗手间出来之后,轻声道:“二大爷,现在信了我吧?” 刘海中吐出一口烟气,说:“还要看往后表现。” “二大爷,你放心,奴奴会听话的。”柳如烟媚眼如丝。 刘海中点点头,然后挥挥手:“没事你就先走吧。” “二大爷,我还有事。” “什么事?”刘海中问道。 “二大爷,我告诉你件事,保证你有兴趣。” 柳如烟凑到刘海中耳边,把早上听到的贾东旭和他妈吵架的事告诉了他。 刘海中皱眉:“这事,你从哪知道的?” “二大爷,今儿早上,贾东旭跟他妈吵架,我就在外面听着。” “你告诉我这个干什么?他们搞破鞋跟我有什么关系?”刘海中无所谓道。 “二大爷,我知道跟你没关系,不过我不想住在四合院了。那个老巫婆,整天不是睡就是吃,还让我伺候她,我实在受不了了,我还想住回我的小院。” 刘海中摆摆手道:“那你跟贾东旭说就行了,跟我说有啥关系?” “二大爷,你又不是不知道,东旭就是个软蛋。我跟他提了几次了,他也不听。所以我就想,把这些事情闹大,到时候,您就支持我。” “这倒没问题,你把计划告诉我。” 柳如烟又凑到刘海中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刘海中听完点点头:“行,没问题。你尽管把事闹出来,到时候我会见机行事的。” “那好,二大爷,就靠你了。” “那走吧,你已经来很长时间了,赶快回去。” 刘海中摆了摆手。 “二大爷,我就先走了。” 说完,柳如烟扶着腰,跟来时一样一扭一扭地推开门走了。 刘海中心里暗自嘀咕:真是没想到,贾张氏居然跟许大茂搞到一起,想想就辣眼睛。 这许大茂是不是眼瞎? 贾东旭那样的,他也能下得去嘴。 抽完烟,刘海中摇了摇头,刚打开门,就见秦淮茹带着秦静茹站在门口。 秦淮茹面色冷淡,轻哼一声,那声音里满是不屑。 秦京茹则红着脸,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 “啥时候来的?”刘海中问道。 “那骚娘们刚走,我就来了。” 秦淮茹不满地瞪了刘海中一眼,接着伸手推开他,径直往屋里走去。 秦京茹忙紧随其后,像只受惊的小鹿。 刘海中自己也跟着走了进去。 刚把门关上,秦淮茹就揪住了他的耳朵。 “哎哎哎,你干啥?”刘海中疼得直咧嘴。 秦淮茹又加重了几分力道,气冲冲地骂道: “你个坏东西,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还想着明天的! 你明知道那个人是什么人,干嘛还要跟她........” 秦淮茹实在气坏了,一时不知道怎么说,狠狠揪了刘海中一把,才愤愤地松开了手,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你都知道了?”刘海中心虚道。 “那骚娘们进来半个小时,我能不知道吗?” 秦淮茹翻着白眼说道,“你说你,干嘛要这样?干净的你不要,烂的、臭的,你反倒不客气!” 秦淮茹说着,拉过一旁的秦京茹,瞪着刘海中,道:“你说是我们家京茹好,还是那骚娘们好?” “你这话怎么说的?” 刘海中立刻虎起脸,“你把京茹跟她比,那不是侮辱京茹嘛! 京茹是什么人,她是什么人? 京茹清清白白、那个一看就是个不安分的!” 秦淮茹哼了一声,“那你为什么还要理她?呸,真不想说你!” “好了好了,消消气消消气,” 刘海中忙软下语气哄着,“不是我主动的,是那娘们自己凑过来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时候就是……” 刘海中顿了顿,眼神有些闪躲,才含糊地补了句:“我就是心软。” 第 709 章 姐妹试探,寻凤扑空 “呸!你心软?你个坏东西会心软?” 秦淮茹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真懒得说你,赶紧去洗洗,别站着碍眼!” “好好好,别生气,我现在就去!” 刘海中忙点头哈腰,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匆匆钻进洗手间。 “姐,你这样说二大爷,会不会不太好?” 秦京茹看着秦淮茹,小声问道。 “你这丫头,我还不是为了你好?” 秦淮茹说着,抬手轻轻弹了一下秦京茹的脑门,“坏东西要是被那骚娘们迷住,以后还能有咱们的好日子过?” “可是……要是二大爷生气了怎么办?”秦京茹满脸担忧地问道。 “别怕,正好借这个机会,试探试探他到底对咱们姐妹是不是真心的。” 秦淮茹轻哼一声,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 “姐,你说要试探二大爷?”秦京茹一脸诧异,满眼不解。 “对,就是要试探他。过来。” 秦淮茹摆了摆手,示意秦京茹凑过来,等秦京茹走近,便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自己的主意。 秦京茹听完,瞬间瞪圆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声音都有些发颤: “姐,你没开玩笑吧?你让我……二大爷要是知道了,还不打死我?” “你放心,只要你听我的,我保证让他以后八抬大轿,风风光光把你接回去。” 秦淮茹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我这残花败柳,跟了他倒没什么,可你是个黄花大闺女,可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 秦京茹还是有些担心,拉着秦淮茹的胳膊轻轻摇了摇:“可雨水不也是黄花大闺女吗?” 秦淮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她,嗔怪道: “你这丫头,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能一样吗?雨水虽是黄花大闺女,可咱们是俩!” 秦京茹满脸不解,心想,俩怎么就不一样了? 不都只有一个是黄花大闺女吗? 再说了,人家雨水还是城里人。 她虽然心里这样想,可不敢说出来。 在这城里,秦京茹只能依靠秦淮茹、。 只能是秦淮茹怎么说,秦京茹怎么听。 洗手间洗漱的刘海中,浑然不知,秦淮茹已经在想办法折腾他。 刘海中洗完澡,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没发现秦家姐妹,眉头一皱。 “人呢?刚才还在这儿。” 他嘟囔了一句,脚步声慢慢朝里屋走去。 另一边,秦家姐妹的屋里,东西碰撞的轻响断断续续。 秦京茹手里攥着件旧衣裳,眼神不安地瞟向门外,小声道: “姐,真要这么干?二大爷要是生气了怎么办……” 秦淮如手脚麻利地把一盒牛肉罐头往布包袱里一塞。 “有我在,你怕什么。出了事,我担着。” 刘海中去了卧室一看,空无一人。 快速换了身干净衣裳,刚一出门,就撞见秦家姐妹俩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正要往外走。 “你们这是?” 秦淮如却没正眼瞧他,只轻轻拍了拍秦京茹的胳膊。 秦京茹怯生生地回头,小声问:“姐,真的要这样做?”又小心翼翼瞟了眼刘海中,眼神里全是慌。 “没事,早点回去,过两天我就让那老头子去找你。” 秦淮如低声安抚,伸手推着秦京茹就想走。 “你们这是干嘛呢?” 刘海中问。 “没干嘛,京茹回老家一趟,过两天就回来。” 秦淮如随口回了一句,催着秦京茹:“快走,京茹。” 刘海中看着秦京茹抱着包袱快步走远。 “淮茹,好好的京茹怎么突然要回去?” 秦淮如望着秦京茹的身影彻底消失,才缓缓回过头,白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讥讽: “有些人呐,放着干净舒坦的不稀罕,偏爱那些又臭又脏的。 那人家还赖在这儿干什么? 不如回老家,找户好人家安安稳稳嫁了。” 刘海中眉头拧成一团:“淮茹,你胡说什么,京茹真要回去?” “对,就是要回去,往后都不来了。” 秦淮如下巴一扬,“我三叔给她寻了门好亲事,这次回去就是直接相亲定下来的。” “你说什么?!” 刘海中脸色一沉,伸手抓住她的肩膀,不自觉微微用力。 “你干什么!弄疼我了!” 秦淮如用力拍开他的手。 “你给我说清楚,京茹到底要干什么?” 刘海中声音都沉了几分。 秦淮如打定主意不松口,斜睨他一眼,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 “要你管!” 说完,一把推开刘海中,转身径直走回自己屋里,“哐当” 一声,关上门。 刘海中忙上前拍门,秦淮如就是不开。 秦京茹前阵子要跟自己,怎么转头要回老家相亲? 刘海中琢磨着八成是姐妹俩故意拿话噎他,想让他上点心,心里便没再往深了去。 收拾妥当后,推着自行车,本打算直奔轧钢厂上班,可刚骑上马路,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个身影 —— 李美凤。 这小娘皮算算也有些日子没见了,指不定正惦记着他呢。 刘海中嘴角一勾,转了个方向,自行车径直朝街道办的方向去了。 “刘同志,您又来啦!” 刚到街道办门口,门卫大爷就笑着跟他打招呼。 刘海中点点头,含糊应了声 “有点事”,顺手掏出一包大前门甩了过去。 门卫大爷眼疾手快接住,脸上的笑瞬间更灿烂了,连忙上前接过他的自行车: “您里边请,车子我给您看好咯!” “多谢了。” 刘海中拍了拍门卫的肩膀,迈着大步就进了街道办大院。 顺着记忆找过去,李美凤办公室的门还半敞着。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脸上堆起自以为潇洒的笑,压低声音喊了句 “小凤凤”,抬脚就往里闯。 “同志,你找谁?” 一道陌生的女声突然传来。 刘海中脚步猛地一顿,踩停在门口。 探头往里一瞧 —— 办公室里坐着个陌生的年轻女人,正脸茫然地看着他,不是他惦记的李美凤。 刘海中往后退了半步,又抬眼仔细看了看门牌,确认自己没走错地方,才开口问道: “这不是李美凤办公室吗?我没走错吧?” 女人摇摇头,客气地反问:“请问你有什么事?” “那个…… 不好意思,我找李副主任。她这不就在办公室吗?” 第 710 章 寻凤遇噩耗,筒子楼私欢 “哦,你找李主任啊。” 女人恍然大悟,“这里原先是她的办公室,不过李主任最近升职了,现在在楼上一层办公。” “是这样啊,对不起,我不知道。” 刘海中连忙点头示意。 “没事,这段时间总有人搞错。” 女人笑了笑,并没计较。 “那您忙着,我上去找她。” 刘海中刚转身,就被女人叫住:“同志,你不用去了。” 他立刻转回头:“怎么了?是李主任太忙了吗?” “那倒不是。” 女人迟疑了一下,低声道,“是李主任家里最近出了点事,这几天都没来上班。 你要有急事,就去她娘家找,别去婆家。” 刘海中暗自嘀咕:这小娘皮出事了都不跟我说一声,不过想来不是什么大事。 嘴上却连忙问道:“麻烦同志了,那她娘家在哪儿?” “这是地址,我都给别人写好几回了。” 女人说着,递过来一张写着地址的便条。 “谢谢。” 刘海中接过便条揣进兜里,冲女人点了点头,“那您先忙,我就不打扰了。” 女人抬手叫住他:“同志,麻烦把门带一下。” 刘海中应声停下,顺手带上了半开的门。 出了街道办办公楼,门卫大爷已经把自行车推到了门口,笑着递过来车把。 刘海中接过车,脚撑在地上,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 “老哥,跟你打听个事,李主任家里到底出啥事儿了?” 门卫左右瞟了瞟,确认没人注意这边,才凑到他耳边小声说: “嗨,别提了,李主任的男人没了。” “啥?” 刘海中眼睛一瞪,满脸惊讶。 他之前听李美凤提过,她男人是复员士兵,当年打仗伤了腿落下残疾,平日里看着虽不方便,可身体还算硬朗,怎么会突然没了? 他又跟门卫唠了两句,想问得更细些,可门卫也只知道个大概。 刘海中心里揣着疑惑,骑上自行车,照着便条上的地址一路找了过去。 拐了两个胡同就到了一处不起眼的小院。 停好车,抬手敲了敲院门上的木门环。 “吱呀” 一声,门开了,探出一位头发花白的大妈,上下打量着他:“同志,你找谁啊?” 刘海中立刻换上一副和善的笑脸,微微欠身:“大娘您好,我找李美凤主任。” 大妈眯着眼把他从头到脚仔细瞅了一遍,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什么稀罕物,忽然脸上绽开一抹姨母笑,热情地侧身让开: “快进来吧,美凤在家!” 刘海中被大妈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点摸不着头脑,心里嘀咕着 “这大妈咋回事”,但还是顺着她的意思走进了院子。 院子不大,收拾得挺干净,墙角还种着几盆月季。 “美凤,快出来,有人找你!” 大妈朝着正屋喊了一嗓子。 “谁啊?” 屋里传来李美凤带着几分沙哑的声音。 接着,李美凤抱着孩子掀门帘走出来。 看到门口站着的是刘海中,她先是一愣,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转头对大妈说:“妈,你帮我抱一下孩子。” “哎,你忙你的。” 大妈连忙上前接过孩子,还意味深长地看了刘海中一眼,才抱着孩子进了东屋。 李美凤瞪了刘海中一眼,压低声音道:“跟我出来。” 说着,转身就往院外走。 刘海中冲李美凤的母亲点点头,才快步跟上她走出院外。 两人并排往胡同口走,刘海中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李美凤的肩膀,随口问道: “哎,那是你妈?” “嗯,是我妈。”李美凤点头应着,声音没什么起伏。 “刚才你妈对我挺热情。”刘海中摸了摸下巴,语气里带着点自得。 李美凤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带着几分讥讽: “这一个月来,但凡上门找我的男人,她都这么热情,你可别自我感觉良好。” “哦?这是怎么回事?”刘海中脸上的笑意一收,问道。 李美凤脚步顿了顿,侧头看了他一眼,低声道: “还能有什么事?还不急着把我再嫁出去呗。” 刘海中看着李美凤:“你男人刚走,他们这么急着想把你嫁出去,难道就不怕别人说闲话吗?” 李美凤叹了口气,她并不想在家里的事情上多。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换个地方聊吧。” 刘海中点了点头:“你等一下,我去把自行车骑过来。” 两人骑着自行车,李美凤指引着方向,来到了一座筒子楼前。 来到四楼,李美凤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这是单位分给我的房子,一直空着,我从来没住过,进来吧。” 刘海中跟在她身后走进屋子,目光扫过四周。 虽然是老式筒子楼的结构,但屋里收拾得窗明几净,透着一股久未人居的清爽。 他抬脚一勾,“咔哒”一声将房门带上。 “还不错嘛。”刘海中随口评价了一句。 屋里,李美凤已经拿起一条干净的毛巾,细致地擦拭着一把旧木椅子。 刘海中没理会她的忙碌,径直走向里间的卧室。 门虚掩着,他推开一看,床上整齐地叠放着两床崭新的被褥。 走过去,大手一伸,直接将其中一床被子抖开,平铺在床单上。 李美凤跟着走进卧室,看到他的举动,脸颊微红,嗔怪道:“你干嘛呢!” “你说干嘛?” 刘海中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闪电般地欺身而上,一把将李美凤揽入怀中。 “小凤凤,咱们好久没见了,我可想死你了。” “你个坏蛋!快放开我!” 李美凤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但刘海中的手臂如同铁箍,将她牢牢禁锢。 刘海中充耳不闻,抱起她径直走向床边,轻轻一送,便将她安稳地放到了柔软的被褥上。 “坏人……你要干嘛……”李美凤眼神迷离,声音细若蚊蚋。 “你说……干嘛?”刘海中俯下身,不等她回答,便直接吻了上去。 李美凤一开始还象征性地拍打着刘海中的后背,但很快,那微弱的抗拒便化作了无力的攀附。 第 711 章 凤栖怀中,远遇纠缠 渐渐地,从拍打变成了紧紧环住他的脖颈,而她的身体,也一点一点,慢慢软化了下来…… …… 半小时后,室内一片宁静。 李美凤轻轻掐了刘海中一下,声音里带着几分嗔怪和娇柔: “你个混蛋……又让你得逞了。” 她将头深深地埋入刘海中宽厚的胸膛,耳边是他强健而规律的心跳。 剧烈运动后仍未完全平息的呼吸,带着温热的气息,在两人之间缠绕。 温存过后,室内一片静谧。 刘海中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李美凤光洁滑腻的背脊,声音在事后显得有些沙哑: “你家里……到底出什么事了?” 李美凤将脸埋在他的胸口,点了点头,将最近发生的事,断断续续地倾诉出来。 听完之后,刘海中沉默了片刻,才轻叹一声:“人死不能复生,你也看开点。” “不看开……又能怎么办呢?” 李美凤在他胸口上轻轻捶了一下,不带丝毫力道。 “往后打算怎么办?”刘海中捉住她那只作乱的小手,放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讨厌……” 李美凤象征性地把手抽了回来,幽幽地说道,“还能怎么办,听我妈的安排,再找个男人嫁了呗。” 刘海中一眼就看穿了她的言不由衷。 分明是在等他给出一个未来的承诺。 刘海中哪能让美人失望? 认真道:“宝贝儿,说句心里话,我早就想娶你了。 可你之前有家庭,我又不能去破坏。 现在……现在挡在我们中间的那个人没了,你也算是解放了。 往后,就跟着我,好不好?” “你……你说的是真的?”李美凤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刘海中这番话,精准地击中了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让她眼眶一热,瞬间便蓄满了激动的泪水。 但那份狂喜只持续了短短一瞬,便被现实的冷水浇灭。 轻轻捶了刘海中一下,语气里带着三分娇嗔,七分苦涩: “就知道哄我开心……你明知道,我们俩……是不可能的。” 李美凤不是那种男人三言两语就能哄得找不到北的小姑娘。 她上过高中,当年离大学也只有一步之遥,后来又在街道办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 刘海中的甜言蜜语,听在耳里,暖在心里,可真要让她相信,显然还差着些火候。 刘海中看着她眼中闪过的一丝清明与怀疑,也不点破,只是自信地笑了笑。 他不急。 来日方长,他有的是时间和办法让她相信。 两人又絮絮叨叨地聊了许久,话题渐渐散了,只剩下彼此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刘海中的手本还算安分,可在这静谧暧昧的氛围里,终究是忍不住再次游走起来,掌心的热度仿佛要将身下的女人融化。 李美凤感到他身体的变化,轻哼一声,半推半就地扭了扭身子:“你个坏人……又来了。” “宝贝儿,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刘海中的声音充满了磁性。 “光说好听的,”李 美凤嘴上抱怨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真这么想我,怎么快两个月了才来找我一次?” 话虽如此,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男人的动作。 谁让这个男人……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呢? 她甚至为自己的身体能如此吸引他而感到一丝隐秘的窃喜。 刘海中的出现,就像一道划破沉闷夜空的光,让她原本死水一潭的生活变得波澜起伏,多姿多彩。 他霸道,强势,却又能在关键时刻给予温存,完美契合了她内心深处对一个“真正男人”的所有美好幻想。 直到夜幕彻底降临,两人才从筒子楼里走了出来。 刘海中骑着自行车,将李美凤送到了她家胡同口。 “小凤凤,过段时间,我给你个惊喜。” 刘海中在她身后,带着笑意说。 李美凤闻言,白了他一眼,娇嗔道:“少来!你别给我惊吓,我就谢天谢地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径自走进了幽深的胡同。 刘海中看着她那股子不羁的潇洒劲儿,心头生出一股说不出的喜爱。 她从不对他纠缠,也不曾要求过什么,独立又清醒,这正是他最欣赏她的地方。 直到李美凤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胡同深处,刘海中才重新跨上自行车。 本打算直接回四合院,但转念一想,这里离何家并不远,索性绕过去看看。 快要走到何家胡同口的时候,远远便看到前面,一对男女正在争吵。 “小混蛋!你别再来找我了!”女人的声音尖锐而愤怒。 “小远,你这话怎么说的?哥们可没有对不住你!” 男人的声音带着痞气,“老子为了你,把那几个骚货都甩了,你就这样对哥们儿?” “那是你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女人的语气越发不耐。 刘海中缓缓刹住车,隐在暗处,慢慢靠近。 这不正是小姨子何文远,和那个叫“小混蛋”的小混混吗? 两人又争吵了几句,何文远推开小混蛋,头也不回地冲进了胡同。 小混蛋见状,想追上去,刚迈出两步,又停了下来。 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臭娘们儿!早晚有你好看!你他妈是逃不出老子手心的!” 说完,转身离开了。 刘海中在暗中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这近半年来,他一直暗中关注着何文远的情况。 因为之前何文远也没闹出什么大乱子,刘海中便没有过多干预。 前阵子,何文远因为何文慧早产的事,听说是跟小混蛋断了,刘海中以为这两人会从此一刀两断。 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 像小混蛋这种人,是绝不会轻易放过何文远的。 看着小混蛋的身影消失在胡同尽头,刘海中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心念一动,系统商城里琳琅满目的商品便浮现在眼前。 他熟练地兑换出新鲜的水果、白面、鸡蛋,还有一大块羊肉,将车后座和车筐塞得满满当当,这才推着自行车,拐进了何家的胡同。 刚到门口,便扬声喊道:“文远,快出来搭把手!” 第 712 章 探家温情,婆媳拉锯 话音刚落,何文远就从屋里迎了出来,脸上带着笑意,比以往亲近了不少: “姐夫,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刘海中停好自行车,笑着看她。 何文远看着车上挂着的大包小包,嗔怪道:“哎呀,姐夫,你怎么又带这么多东西来。” “这不应该的吗?你姐呢?”刘海中一边卸东西一边问道。 “在阁楼上照顾我大侄子呢。”何文远麻利地把东西提进屋。 “行,那今天就看你的厨艺了,我先上去看看你姐。” “好的,姐夫!”何文远应了一声,又招呼弟弟何文杰和何文达出来帮忙。 屋里的丈母娘也听到了动静,拄着拐杖慢慢走了出来:“是海中来了?” “妈,您慢点。”刘海中赶忙应了一声,又对何文达说,“文达,快扶着你妈。” 陪着老太太说了两句家常,这才转身朝阁楼走去。 阁楼里热气氤氲,何文慧正弯着腰,给澡盆里的小家伙洗着澡。 “当家的,你来啦?快,搭把手。”何文慧听到脚步声,头也没抬地说道。 刘海中笑着走过去,伸手逗了逗儿子粉嫩的脸蛋:“呦,我大儿子是越来越俊了!” “都快两个月了,可不是一天一个样。”何文慧的语气里满是骄傲。 因为天气转热,何文慧只穿了件宽松的连衣裙。 初为人母,何文慧的身段愈发丰腴,尤其是哺乳期的缘故,胸前更是撑起了惊人的曲线,浑身都散发着温婉的母性光辉。 刘海中在一旁帮忙递东西,手却总是不老实地在她腰间轻轻划过。 “当家的,你少作怪!”何文慧嗔了他一眼,脸上泛起红晕,“快把毛巾递过来。” 刘海中嘿嘿一笑,手上又占了一下便宜,这才将毛巾递了过去。 何文慧熟练地用大毛巾将宝宝裹好,擦干身子,轻手轻脚地将他放回了旁边的小床上。 一转头,就看到刘海中正站在一旁,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胸前因为奶涨而微微渗出奶渍的衣襟,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下。 看到他那副饿狼似的馋样,何文慧又好气又好笑,脸颊绯红地白了他一眼,最终还是无奈又宠溺地朝他招了招手,用几不可闻的声音羞道:“过来吧……别浪费了。” 片刻后,何文慧红着脸推了推埋在自己胸前的男人。 谁知非但没起作用,刘海中的手反倒不老实起来。 “坏蛋……别闹了,我该下去做饭了。”何文慧软糯的声音响起。 刘海中抬起头,脸上挂着意犹未尽的坏笑:“媳妇儿,咱们可快两个月没亲热了,要不就……” “不行!” 何文慧想也不想就打断了他,“妈和文远他们都在楼下呢,你可别乱来!” 说着,用力挣脱了刘海中的怀抱,指了指小床上的孩子:“看好儿子,我去做饭了。” “媳妇儿,你就满足我一下吧。”刘海中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何文慧被他这副无赖模样逗得没脾气,在他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红着脸小声道: “好了好了,晚上……晚上都依你,乖啦。” 说完,逃也似地快步下了阁楼。 刘海中摸了摸嘴唇,心满意足地笑了笑,转头看向小床上儿子抱起来: “臭小子,就是你耽误了你爹的好事!” 小家“呀呀”地叫着,一双肥嘟嘟的小手在刘海中脸上胡乱地抓着。 时间就在父子俩的玩闹中悄然流逝,直到楼下传来何文慧的喊声,刘海中才抱着孩子下了楼。 “姐夫,我来抱吧,你先吃饭。” 何文远立刻殷勤地迎了上来,伸手要接过孩子。 “谢了,文远。”刘海中客气地笑了笑,将孩子递了过去。 谁知小家伙一到何文远怀里,小手本能地朝着她的胸脯抓了过去。 何文远的脸颊“唰”地红了,抱着孩子的手都僵了一下。 刘海中也是一愣,场面瞬间有些尴尬。 也就在这一瞬间,刘海中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何文远身上多停留了两秒。 猛然发现,经过这一年多好生活的滋养,当初那个青涩干瘦的小姨子,如今已然出落得亭亭玉立,身段婀娜,有了几分动人的风韵。 察觉到刘海中的目光,何文远的脸颊更是烫得厉害,连耳根都红了。 就在两人相对无言,气氛微妙之际,何文慧端着菜走了过来: “文远,还是我来吧,你们先吃,我喂完奶就来。” “哦……好,给你,姐。” 何文远如蒙大赦,连忙把孩子递给何文慧,逃开前还不忘飞快地、带着几分羞恼地瞪了刘海中一眼。 刘海中摸了摸鼻子,假装什么都没看见,转身坐到饭桌旁:“妈,我给您盛饭。” “哎,海中你快坐,”老太太一如既往地客气,“让文达他们来就行。” “妈,我难得过来一趟,您就让我干点活吧!” 刘海中一边说,一边盛了一碗大米饭,放到了老太太面前。 “唉,海中啊,是我们这一大家子拖累你了。” 老太太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刘海中的手背。 “妈,看您说的。” 刘海中将筷子递到老太太手里,温和地笑道,“您把文慧这么好的媳妇儿嫁给我,我感激您还来不及呢,哪儿会觉得累。” 一家人正吃着饭,老太太却突然开口道:“海中,过段时间,你就把文慧接回去吧。” 桌上的气氛微微一滞。 刘海中还没来得及说话,何文慧就急了:“妈,您说什么呢?您眼睛不方便,我回去了谁照顾您?” “文慧,妈知道你孝顺。” 老太太的语气却很坚决,“可你现在也是有家室的人了,总不能把心思都耗在我这个老婆子身上。海中工作忙,家里也需要人操持。” “妈!” 眼看母亲态度坚决,何文慧也有些急了:“海中都说了不碍事! 再说了,我走了您怎么办? 万一磕着碰着了,您让街坊邻居怎么看我?还不得戳我的脊梁骨!” “我这把老骨头硬朗着呢!你们小两口的日子最要紧!” 第 713 章 阁楼私语,张婶撞见 眼看母女俩就要争执起来,饭桌上的气氛顿时有些凝重。 “好了好了,妈,文慧,都少说两句。” 刘海中适时地开了口,一锤定音,“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文慧暂时还是留在这边照顾您。” 他转向老太太,语气诚恳地说道: “妈,文远他们几个还要上学,文慧刚生完孩子也需要您指点。 至于四合院那边,我一个大男人,应付得来。” 稍作停顿,他又抛出了一个重磅消息。 “正好,我过段时间要去一趟港岛,听说那边医术发达,说不定有办法能治好您的眼睛。 要是真行,到时候我就接您过去看看。”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当家的,真的吗?”何文慧激动地抓住他的手臂,声音都有些颤抖。 刘海中温柔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我只能说试试看。 但只要有一线希望,我肯定会想办法让咱妈过去治疗的。” “当家的,你……你可一定要打听清楚。” 何文慧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要是真能治好咱妈的眼睛,我……我……” 她本想说“我什么都听你的”,但话到嘴边,瞥见饭桌上的其他人,后面的话又羞得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刘海中哪里会不明白她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投过去一个“你懂的”眼神。 就在这夫妻俩眉目传情之际,老太太却开了口,语气里满是担忧: “海中啊,可别为了我这老婆子乱花钱,没必要的。” “妈!”何文慧顿时有些急了。 “好了好了,妈,您就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刘海中笑着打圆场,然后给何文慧夹了一筷子菜,“你也快吃,饭都凉了。” 这顿饭,因为刘海中许下的承诺,吃得格外温馨。 何文慧心里又甜又暖,一个劲儿地给丈夫夹菜,没一会儿就把他的碗堆成了小山。 “行了行了,文慧,碗都满了,你也赶紧吃。” 热热闹闹地吃完晚饭,碗筷自有何文远他们收拾。 刘海中抱着儿子,和何文慧一起上了阁楼。 何文慧先是轻手轻脚地把孩子哄睡着,然后便端来一盆温水,细心地帮刘海中擦拭身体。 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脸颊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红晕,凑到刘海中耳边,用细若蚊蚋的声音羞声道: “当家的,那个……床有点响,你……你晚上小声点儿……” 这阁楼的木板床有些年头了,稍微有点大动静,楼下就能听得一清二楚。 刘海中闻言,低低地笑了一声,一把将她横抱而起,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畔: “放心,我会的。” 然而,久别胜新婚。 压抑了数月的思念与热情一旦被点燃,又岂是理智所能轻易控制的。 很快,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咯吱”声,便伴随着压抑的喘息,在这静谧的夜色中,断断续续地响了起来…… …… 阁楼之下,正是何文远的房间。 她躺在床上,听着那从头顶传来的、再清晰不过的动静,整个人都僵住了。 黑暗中,她的脸颊烫得惊人,脑子里更是一片空白。 她下意识地把头埋进枕头里,用被子死死捂住耳朵,可那声音却仿佛有魔力一般,不停地往她耳朵里钻。 这一夜,何文远辗转反侧,久久无法入睡。 一夜温存,次日清晨。 刘海中从沉睡中醒来,下意识地伸手一摸,身侧早已没了何文慧的踪影,只剩下淡淡的余温。 倒是被窝里的小家伙,正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瞅着他。 “哟,我的乖儿子,醒这么早。” 刘海中轻笑一声,顺手将小家伙抱起来,放在自己肚皮上。 小家伙顿时乐了,咿咿呀呀地在他肚子上滚来滚去,玩得不亦乐乎。 正逗着孩子,楼下传来了何文慧温柔的呼喊:“当家的,下来吃饭啦!” “好嘞!宝贝儿子,走,爹带你吃饭去!” 刘海中抱着孩子下楼,何文慧已经打好了温热的洗脸水。 他一边洗漱一边问道:“文远他们几个呢?” “早都上学去了,哪像你,还赖床。” 何文慧嗔了他一眼,将怀里的儿子接过来,另一只手则递上一个白面馒头, “妈也吃过了,就等你呢,快吃吧。” 吃过早饭,刘海中在何文慧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两人在胡同口依依不舍地道别。 “路上小心点。” “知道啦,快回去吧。”刘海中摆摆手,长腿一跨,骑上了他的二八大杠。 谁知刚拐过一个弯,还没骑出多远,身后就传来一道清脆又大胆的呼喊: “姐夫——!” 刘海中一愣,回头看去,只见于莉和于海棠姐妹俩正快步朝他跑来。 “海棠,你瞎叫什么呢,大庭广众的。”刘海中有些无奈。 “我哪有瞎叫?” 于海棠跑到跟前,俏皮地锤了他一下,“你都快要跟我姐成亲的,我提前叫叫怎么了?” 一句话,说得旁边的于莉羞得满脸绯红,轻轻拉了拉妹妹的衣角。 刘海中心里一动,算算日子,如今已是五月,当初答应过于家,下半年就和于莉完婚,是该提上日程了。 “姐夫,你这是要去上班?”于海棠眨着大眼睛问道。 刘海中点点头,刚想开口,于海棠却一把拉住他:“别去啦,今天陪我们出去玩嘛!” “你不用上课?” “不是早就跟你说啦,我现在进入实习了!”于海棠又娇嗔地推了他一下。 看着女孩青春活泼的模样,刘海中鬼使神差地就答应了:“那行,走,带你们去逛逛。” 话音刚落,于海棠就欢呼一声,身手敏捷地绕到车前,直接坐上了自行车前面的横杠。 “姐,你也上来啊!” 就在这时,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哟,这不是莉莉和海棠嘛,这位是……?” 三人闻声齐齐一惊,只见胡同里号称“广播站”的张婶正眯着眼睛,一脸探究地打量着他们。 于海棠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第714章 流言传巷,泳池私欢 她脑子转得飞快,立刻抢着说道:“张婶儿,这是我姐夫! 他们快结婚了,今天特意带我们出去玩呢!” “姐夫?” 张婶的眼神更加怀疑了,“不对啊,莉莉,我怎么瞅着,这位不像你去年带回家的那个小伙子啊?” 这话一出,气氛瞬间凝固! 不等张婶再说出什么,于海棠猛地在刘海中腰间掐了一把,压低声音急道:“姐夫,快走!” 刘海中瞬间会意,脚下猛地一蹬,自行车“嗖”地一下就窜了出去,载着惊魂未定的姐妹俩飞也似的跑了。 只留下张婶一个人站在原地,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眼神愈发古怪。 “瞧那心虚的样子……” 她咂了咂嘴,脑子里已经开始疯狂脑补,“去年那个不是这个,今年这个又喊姐夫……这....!” 莫非是在搞破鞋! 一想到这可是个天大的八卦,张婶顿时来了精神,两眼放光,转身就迫不及待地钻进了胡同深处。 逮着个正在择菜的李嫂就凑了过去。 “哎,李嫂,快过来,我跟你说个稀罕事儿!” 李嫂眼皮都没抬,手上利索地掐着豆角,没好气地说道: “你个张婆子,又在哪儿听风就是雨的?我可没工夫听你瞎咧咧。” “嗨呀!这回可是我亲眼见的,还能有假?” 张婶压低了声音,唾沫横飞,“就刚才,在胡同口,我瞧见于家那俩闺女,莉莉和海棠,跟一个男的在一块儿! 俩人一前一后地坐在人家自行车上,那亲密劲儿,啧啧……” 李嫂手上的动作一顿,总算来了点兴趣: “于家姐妹?那男的,肯定是于莉的对象呗,人家不是快结婚了嘛,这有啥好说的?” “问题就在这儿!” 张婶一拍大腿,声音里满是发现新大陆的兴奋,“那男的,我瞅着根本就不是去年于莉领回家的那个! 而且啊,那个于海棠,都快贴到那男的身上去了 !你说说,这叫个什么事儿?” “什么?!” 李嫂这下彻底被镇住了,择菜的手也停了,满脸震惊地凑了过来,“你……你看清楚了?姐妹俩……跟一个生面孔的男人?” “我这双眼睛是干啥吃的?看得真真的!” 张婶信誓旦旦,仿佛自己就是真相的化身,“我老婆子活了这大半辈子,什么人没见过? 那眼神,那动作,绝不清白! 一个准姐夫,带着俩小姨子,这要是没点儿猫腻,我把脑袋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李嫂倒吸一口凉气,脑子里瞬间就上演了一出大戏,她瞪大了眼睛,用气声道: “我的老天爷……这……这可真是……老话儿不是说了嘛。“ *小姨子是姐夫的半个屁股*……这于家!” “可不是嘛!”张婶见她信了,满意地点点头。 于是,不到半个钟头的功夫,一阵关于于家姐妹俩“不清不白”、“姐妹共侍一夫”的风言风语,就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传遍了整个大杂院。 另一边,刘海中骑着自行车,载着于家姐妹风驰电掣。 直到抵达王府井商业街,才停下车。 一进百货大楼,姐妹俩就像是挣脱了缰绳的小马驹,瞬间被琳琅满目的商品吸引。 东看看西摸摸,兴奋得小脸通红。 刘海中则跟在身后,负责掏钱掏票,俨然一副“付款机器”。 就在三人享受着惬意时光的同时,流言蜚语,已经传到了于家几位长辈的耳朵里…… “姐夫,快看!那条连衣裙好漂亮啊!”于海棠指着一件裙子,眼睛发光。 刘海中看着她那副渴望的模样,豪气道:“买!” “嘻嘻,姐夫你最好了!” 于海棠欢呼一声,拉着还有些拘谨的于莉让服务员立刻把裙子取下来,在镜子前不停地比划着。 不到一个小时,刘海中两只手上就挂满了大包小包。 于海棠这丫头是真不客气,光是布拉吉就挑了四五套,连带着姐姐于莉,也半推半就地选了三套。 “东西都拿不下了,”刘海中笑着掂了掂手里的“战利品”,“还想去哪儿玩吗?” “姐夫,我还想去城郊那个游泳馆!” 于海棠凑过来,眨巴着大眼睛,俏皮地冲他使了个眼色。 刘海中心领神会,这小丫头片子,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这是又想玩点刺激的。 “行,听你的。不过得先找个地方把这些东西放下。” “好耶!姐,快跟上!” 刘海中带着姐妹俩七拐八绕,进了一条古色古香的胡同。 这里是前朝翰林学士们住的胡同。 在一座气势恢宏的三进四合院门前停下,从刘海中兜里掏出了一大串钥匙。 “姐夫,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钥匙?”于海棠好奇地问。 “问那么多干嘛?”刘海中挑出一把黄铜钥匙,轻松地打开了朱红色的大门,“进来吧。” “哇——!” 一进门,姐妹俩就被眼前的景象镇住了。 院内亭台楼阁,假山流水,打理得井井有条,比她们家那个大杂院不知气派了多少倍。 “二、二大爷……这,这是您的宅子?”于莉按捺住内心的震撼,小心翼翼地问道。 “算是吧。”刘海中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将大包小包的东西安置在正房后,刘海中又带着意犹未尽的姐妹俩,直奔郊外的游泳馆。 还是上次那个管理人员接待的他们,见到刘海中,脸上立刻堆满了笑: “同志,您又来啦!上次体验得怎么样?” “不错,这不又来照顾你们生意了。” “那感情好!这边请!” 游泳馆里还是老样子,即便天气渐暖,依旧空无一人。 也是,这年头普通百姓连温饱都是问题,哪有闲钱和工夫来这种地方消费。 偌大的游泳馆,俨然成了三人的专属包场。 于海棠欢呼一声,如一条快活的美人鱼,“噗通”一下就扎进了碧蓝的池水里。 “姐,快下来呀!水里可舒服啦!” 第717章 泳池戏耍,易容瞒亲 于莉则显得有些害羞,穿着新买的泳衣,小心翼翼地顺着扶梯下水,水波轻轻荡漾,衬得她肌肤胜雪,身段窈窕。 “来,别怕。” 于海棠游过去,一把拉住姐姐,不由分说地就往深水区拖。 “姐夫,你也快来呀!咱们还去上次那个地方!” “哪个地方啊?”于莉被妹妹拉着,好奇地问。 “嘿嘿,姐,等会儿你就知道了!”于海棠冲刘海中挤了挤眼睛,坏笑道,“姐夫,你可得保护好我们俩哦!” “放心吧,淹不着你们。”刘海中笑着跟在后面,一手一个,轻轻托着她们的后背。 游到一处拐角,这里是视觉的死角,于海棠突然冲刘海中狡黠地眨了眨眼,绕到他身后,猛地一推! “哎呀!海棠你干什么?” 于莉一声惊呼,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撞进了刘海中坚实的怀里。 “姐夫,看你的咯!”于海棠得逞地娇笑一声,转身就划着水游开了。 “这死丫头!”于莉又羞又气,刚想去追,却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紧紧箍住了纤腰。 “二大爷,你……” 她话未说完,刘海中便低下头,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唔……放开我……会、会被人看到的……”于莉的抗拒软弱无力,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娇嗔。 “别怕,这里没人。”刘海中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霸道。 温热的池水包裹着两人,他的手开始不规矩地游走,于莉只觉得浑身发软,心跳如鼓,最后的挣扎也在那炙热的吻中渐渐消融。 就在两人意乱情迷之际,不远处的水面传来“哗啦”一声,于海棠的小脑袋悄悄地冒了出来。 “海棠!你……你别过来!”于莉又惊又羞,连忙推了推刘海中。 “姐,没事儿,你们继续。”于海棠吐了吐舌头,压低声音道,“我帮你们放风!” “你、你们……”于莉的话语被刘海中炽热的吻彻底“镇压”,所有的挣扎都化作无力的呜咽。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毁灭”了,而一旁的于海棠却像个没事人似的,乐滋滋地看起了“好戏”。 过了一会儿,当刘海中松开她时,于莉已是浑身酥软,瘫软在他怀中。 刘海中将她扶起,送到更衣间,叮嘱她好好休息。 于莉前脚刚进更衣室,于海棠便迫不及待地从水中窜出,直接拉着刘海中游到了那个隐蔽的拐角处。 她像个水猴子似的,一会儿在他身上泼水,一会儿又缠上来,两条大腿直接盘住了刘海中的腰,在他耳边嬉闹道: “姐夫,咱们也去哪!” 刘海中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笑着嗔道:“就你会胡闹。” 两人在水中又闹了一阵,直到天色渐暗,三人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游泳馆。 返回途中,原本兴高采烈的于海棠突然脸色一变,惊呼道:“完蛋了!完蛋了!” “怎么了?什么完蛋了?”刘海中疑惑地问。 “姐夫,我们早上遇到那个张婶了!她可是咱们胡同里有名的长舌妇,最喜欢搬弄是非,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能被她说成天大的八卦!” 于海棠语速飞快,将张婶的“光辉事迹”一股脑地倒了出来,语气里充满了懊恼和担忧。 “那怎么办?”刘海中挑了挑眉。 于海棠眼珠一转,连忙道:“姐夫,你快化妆!变成我真姐夫的样子!” 刘海中瞬间会意,这是想让他伪装成——刘为民。 “到了四合院再说。” 刘海中回了一句,随后加快速度,直奔翰林胡同四合院。 进了四合院,姐妹俩先去各自的房间取东西,刘海中则走进一间僻静的厢房,从系统空间里取出化妆道具,开始快速易容。 短短几分钟后,当他再次走出屋子时,已然变成刘为民。 “这样行了吧?”刘海中看着于海棠问道。 “对对对!就是这样!” 于海棠高兴得直拍手,“待会儿回去,我们就说那个张氏眼瞎了,看错了!” 刘海中点了点头,将大包小包的“战利品”全都捆绑在自行车上,然后推着车,带着姐妹俩,直奔后海胡同。 此刻,后海胡同里关于于家姐妹俩的八卦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当三人出现在胡同口时,不少正在纳凉或闲聊的街坊邻居都投来了带着探究和玩味的目光,更有甚者,开始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这不是于家那俩姐妹吗?跟她们一块儿的那个男人……不对啊,那不就是于家姑爷嘛?” 窃窃私语声隐约传入耳中,三人却像是没听到一般,面不改色地径直走向于莉家。 刚到门口,于莉就大声喊道:“妈,我回来了!看谁来了!” 于家夫妇本正坐在屋里,为女儿和准女婿的绯闻愁眉不展。 听到女儿的声音,两人立刻黑着脸从屋里冲了出来,刚想开口教训于莉,却在看到刘海中时,瞬间变了脸色。 “小、小刘,是你来了啊!” 于母的语气里充满了意外的惊喜,“哎哟,还带了这么多东西!” 刘海中连忙堆起笑容,客气地说道: “叔叔阿姨好!今个儿我休息,想着过来找于莉,正好海棠也在,就顺道带着她们去逛了逛。 没提前知会一声,你们可别见怪。” “不见怪!不见怪!” 于父一听,顿时喜上眉梢。 看到女儿是带着未来姑爷回来的,心里那点因张婆子八卦引起的芥蒂瞬间烟消云散,脸上也挂满了慈祥的笑容。 “大伯,大娘!” 于海棠笑嘻嘻地凑上前,像献宝似的从那堆东西里挑出两件崭新的衣服, “嘻嘻,你们看,这是我姐夫给你们买的衣服!” 于母接过一看,料子柔软,花色时尚,惊喜道: “呦!这么好的料子!还是的确良啊!” 她激动地扯了扯丈夫的衣角,“老头子,快看!的确良!” 于海棠见目的达到,嘿嘿一笑:“大伯大娘,那我先回去了! 这是我姐夫送我的!” 说着,她麻溜地提起了另外一包属于自己的东西,冲两人挥了挥手, “拜拜!”然后一溜烟地跑回了自己家。 第718章 海棠妈翻出落红 刘海中留下应付于莉的父母,于海棠则一溜烟地跑回了自己家。 她前脚刚踏进院门,于海棠的妈妈就眼疾手快地揪住了她的耳朵,厉声喝道: “臭丫头!你跑哪儿去了?!” “哎哟哟!妈、妈、妈!你干啥呀?!”于海棠疼得直咧嘴。 “你说我干啥?!你今天一整天都跑去哪儿了?!”于海棠妈妈气不打一处来。 于海棠揉着耳朵,不以为然地回道: “没去哪儿呀,就跟我姐,还有姐夫出去玩了一下而已。 妈,你看,这是我姐夫给我买的东西!” 说着,她扬了扬手里的大包小包。 于海棠妈妈的脸色却更黑了:“你姐夫? 张婆子不是说你和于莉,跟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勾勾搭搭一起出去了吗?” “妈,你别听那张婆子胡说八道!” 于海棠直接开始狡辩,“早上我就看她眼神怪怪的,她肯定又在嚼舌根子,传我们的闲话!” 于海棠妈妈半信半疑,仍旧板着脸问:“你真不是跟一个老男人出去的?” “不是!不信你到我姐家去看呀!”于海棠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于海棠妈妈闻言,还真不信邪,小跑着出了门,往于莉家方向去了。 她没好意思直接进门,只在门口张望了几眼,远远看到确实是刘为民在家后,才松了口气,转身又回了自己家。 “怎么样?妈?是不是我姐夫?”于海棠得意地迎上前。 “是是是,是你姐夫没错!” 于海棠妈妈虽松了口气,但还是没给她好脸色, “可是你一个小姑娘,跟你姐还有你姐夫一起出去玩,这像话吗?! 你知不知道?那个张婆子把你们传得……哎哟,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还有,你也注意点! 一个大姑娘家,跟男人出去玩,穿成什么样?! 小心回头被人吃了,你哭都没地方哭!” 于海棠妈妈絮絮叨叨地说了大半天,又是教育又是警告。 就在这时,于海棠的爸爸回来了。 他刚巧没听到院子里那些风言风语,否则家里怕是又要掀起一场风波。 可于海棠妈妈还是不放心地把丈夫拉进屋里,绘声绘色地把今天听到的八卦和女儿的“不像话”之处,添油加醋地复述了一遍。 于海棠的爸爸倒是心大,浑不在意地摆摆手: “嗨,能出什么事儿?闺女都这么大了,你也别管那么多。” 于海棠妈妈听了,心里堵得慌,她多想告诉丈夫,你闺女好像真的被人“吃”了! 可这话说出来,实在太过羞耻,也难以启齿。 只好作罢,又把于海棠拉到了自己的房间。 “于海棠,你给我记住了!往后我不许你再跟男人来往!不然小心我打断你的腿!” 母亲指着她的鼻子,恨铁不成钢地威胁道。 “妈!你封建主义!我都这么大了,跟男人来往怎么了?!” 于海棠不甘示弱地顶嘴。 “你还敢犟嘴?!看我怎么收拾你!” 母亲说着,作势就要撸袖子。 “妈!妈!妈!你别乱来!你看这是什么?!” 于海棠眼疾手快,赶忙将一件崭新的衣服递了上去,转移母亲的注意力。 新衣服果然奏效,成功吸引了母亲的目光。 于海棠趁机一个闪身,麻溜地溜出了房间,跑得没了踪影。 白天她还没玩够,这会儿迫不及待地直接去找了林惠美。 两人在胡同口“守株待兔”。 看着女儿大步流星跑远的背影,于海棠的母亲那菊花眉头紧锁。 那菊花的祖上曾在宫里当过女官,传下来一些辨识女儿身的经验。 虽说那菊花学了个半吊子,但直觉却敏锐。 她总觉得,女儿最近这走路的姿态,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少了几分女孩的轻盈,多了些许不易察觉的……风韵。 尤其是海棠的眉眼,像是长开了,仿佛一夜之间,从一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绽放开来。 那股子娇媚劲儿,让她这个做妈忐忑不安。 起初,那菊花只当是自己多心。 可今天胡同里的风言风语,让她的疑虑也越来越重了。 再联想到女儿最近,那菊花决定去翻翻女儿的房间。 这一翻,真是不翻不知道,一翻吓一跳! 于海棠的衣柜里,不仅藏着许多她从未见过的零嘴吃食,还有很多新衣服。 那菊花不用看样式,光凭那柔顺的手感,就知道价钱不低。 更让她心惊的是,在衣柜深处,她还翻出了一个信封,里面竟装着一沓钱,以及不少的粮票、肉票、糖票……! “咦,这是什么?” 在柜子最隐蔽的角落,摸到了一个木盒子。 这盒子藏得如此严实,定是女儿最宝贝的东西。 那菊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颤抖着手打开了盒盖。 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块折叠整齐的白色丝绸。 霎时间,那菊花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她哆哆嗦嗦地将那块白绫展开——一朵刺目的、已经干涸的暗红色“梅花”,赫然印在白绫中央。 “啪嗒!” 盒子和白绫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散了一地。 那菊花眼前一黑,双腿发软,“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 完了……这下那菊花可以百分之百地确定,闺女被人给“吃”了! 就在她失魂落魄之际,于老二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 “海棠她妈!干啥呢?还不做饭,饿死我了!” 那菊花浑身一激灵,一股冲动涌上心头,想冲出去告诉丈夫。 但理智拉住了她——不行! 这事要是嚷嚷出去,女儿这辈子就毁了! 那菊花手忙脚乱地将地上的东西全部捡起,胡乱塞回原位,然后才冲着外面吼了一声: “吃!吃!你就知道吃!” “嘿,这老婆子今天吃错药了?好端端的发什么火?” 于老二在院里莫名其妙地嘟囔了一句。 而此刻的于海棠,对自己家里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她正兴冲冲地拉着林惠美,两人凑在胡同口,神秘兮兮地商量着今晚的“作战计划”。 在于莉家吃完饭,又应付完于莉父母的各种盘问,刘海中才得以推着自行车从院里出来。 第719章 夜宿双美,大茂断腿 他刚要骑车返回四合院,后背突然被人轻拍了一下。 “谁?!” 刘海中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警惕地回头。 “是我!” 于海棠清脆的声音传来。 刘海中这才放松下来,拍了拍胸口:“海棠,你吓死我了!你不是回去了吗?” 于海棠娇俏一笑:“我是回去了呀!但是你既然来了,我怎么能这么早放你走呢?你看这是谁?” 说着,她侧身一拉,将藏在身后的林惠美拉了出来。 “小美,你们俩这是……” 刘海中看着眼前这两个花季少女,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于海棠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催促与娇嗔: “还装!快走啦,去小美家,她妈正好这几天不在!” 说着,她直接绕到自行车前面,灵活地坐上了车前杠。 “小美,快上来!” 刘海中跨上自行车,拍了拍后座。 林惠美俏脸微红,也利落地跳上后座,紧紧抓住刘海中的衣角。 “快走!” 于海棠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走喽——” 刘海中一声长啸,脚下发力,自行车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晚风习习,吹散了白天的暑气,也吹拂着三人的笑声。 几分钟的功夫,自行车再次来到了林惠美家所在的胡同。三人背着人,轻手轻脚地来到林惠美家门口。 悄悄打开门,三人像做贼一样溜了进去。 随着房门轻轻关上,刘海中左右手各搂着一个温香软玉,只觉得春风得意马蹄疾,怀中少女幽香多欢喜。 这一夜,就在青春的喧闹与欢愉中度过。 天色微明,刘海中率先醒来。 看着身旁仍在熟睡的两个少女,动作轻柔地穿好衣服,蹑手蹑脚地出了门。 在外面买好了丰盛的早餐,回来路上转念一想: 昨天给于海棠买了那么多东西,那丫头得了好处,肯定要在姐妹面前炫耀。 这要是不给林惠美补偿点。 肯定抱怨,这叫不患寡,患不公 想到这,他打开系统商城,也为林惠美挑选了几套时髦的衣裳。 悄悄溜回屋里,刘海中先把新衣服藏好,然后才走到床边,俯身用一种独特的方式叫早。 他直接吻住了于海棠的唇,用一个霸道而温柔的吻将她的呼吸尽数夺走。 “唔……” 于海棠迷迷糊糊地睁开惺忪睡眼,看清是刘海中后,立刻热情地回应起来。 动静吵醒了一旁的林惠美,她揉着眼睛嗔怪道:“你们俩,一大早的就……” 话还没说完,刘海中已经放开了于海棠,转头对她笑道:“别急,你也有份儿。” 说着,一个同样的吻落在了林惠美的唇上,让她后面的话尽数化作了呜咽。 片刻后,刘海中才满意地放开她们,拍了拍手:“好了,小懒猪们,快起来吃早饭了。” “哇,什么东西这么香啊?” 两个少女终于被美食的香气彻底唤醒。 当看到桌上摆满了豆浆、油条、包子和烧麦时,两人都欢呼起来。 可当她们看到角落里那碗灰绿色的豆汁时,又不约而同地皱起了小鼻子。 于海棠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地连连摆手:“快把那个拿远点!一股馊抹布味儿,真不知道人怎么喝得下去!” “就是就是,待会儿直接扔了吧!” 林惠美也点头附和。 刘海中笑着摇摇头,由着她们去了。 两人欢欢喜喜地坐上饭桌,风卷残云般地大吃起来。 吃完饭,刘海中找了个机会,将藏好的衣服悄悄塞给林惠美。 林惠美打开一看,眼睛顿时亮了,又惊又喜。 她踮起脚尖,飞快地在刘海中脸颊上印下一个香吻,作为甜蜜的谢礼。 经过一夜的闹腾,又是一个欢快的早晨,两个少女都有些乏了,决定补个回笼觉。 刘海中看着她们重新钻进被窝的慵懒模样,笑了笑,便独自一人悄然离去。 时间,回到昨晚。 贾东旭白日里在厂里上班,脑子里却翻江倒海,越想越觉得憋屈窝火。 许大茂那孙子,年纪比自己还小,现在竟然跟他妈贾张氏搞到了一起! 这传出去,岂不是说他贾东旭凭空多了个比自己还年轻的后爹? 这口恶气,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怒火中烧的贾东旭,当晚就找了一帮混的烂仔,要给许大茂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夜深人静的胡同里,许大茂哼着小曲,正得意洋洋地往家走。 突然,一个粗麻袋从天而降,猛地套住了他的脑袋,眼前瞬间一片漆黑。 紧接着,雨点般的拳脚便落了下来。 没几下,许大-茂就被打得昏死过去。 贾东旭仍不解气,对着许大茂的小腿,用尽全身力气狠狠踩了下去! “咔嚓!” 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做完这一切,贾东旭才带着人扬长而去,只留下像条死狗一样被丢在角落的许大茂。 直到后半夜,才有路过人发现。 …… 第二天,许大茂悠悠转醒。 一睁眼,看到的是父母和妹妹许晓玲围在床边的焦急面孔。 “爸!妈!快看,哥醒了!” 许晓玲惊喜地喊道。 许母立刻扑了过来,眼泪汪汪地问:“大茂,我的儿,你怎么样了?疼不疼啊?” 许大茂刚想张嘴说话,脸上的伤口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哎呦!” 他痛哼一声,这点疼尚能忍受,可他下意识地动了动腿,一股钻心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让他差点又昏过去! “别动!别动!” 许父连忙按住他,“大茂,你腿断了,千万别乱动!” “大茂,你告诉爸,到底是谁打的你?!” 许父双眼赤红,咬牙切齿地说道,“他妈的!敢动我们老许家的人,我看他是活腻了! 你告诉我是谁,我这就去给你报仇!” 许大茂脑子里一片空白,昨晚的记忆只剩下黑暗和剧痛,根本不知道是谁下的黑手。 可面对父母的追问,他脑海中下意识地浮现出一个人的名字——傻柱! 第720章 追责反曝私情,全院哗然 在院里,跟他积怨最深、最不对付的,除了傻柱还能有谁? “是……是傻柱!” 许大茂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肯定是傻柱那个杀千刀的干的!” “你确定?!” 许父追问道。 许大茂其实根本不确定,但在这种情况下,他只能咬死:“我确定!” “行!” 许父一拍大腿,“傻柱!这个有娘生没娘养的王八犊子!走,咱们现在就去找他算账!” 说罢,许家父母便一左一右,架着腿上绑着木板的许大茂,杀气腾腾地冲向了中院。 而此刻,傻柱正在屋里手舞足蹈,眉飞色舞。 “媳妇儿,我跟你说,许大茂那孙子肯定是得罪狠人了,听说腿都让人打折了,真是老天开眼啊!” “许大茂挨打,你高兴个什么劲儿?” 秦月茹白了他一眼。 “我能不高兴吗?” 傻柱一拍桌子,“这王八蛋总算遭报应了! 去年把你害那么惨,我早就想揍他了! 要不是二大爷拦着,我非打死那个龟孙不可!” 他正说得兴高采烈,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怒吼:“傻柱!你个小畜生,给老子滚出来!” “谁啊?哪个王八蛋敢骂你爷爷?” 傻柱顿时火冒三丈,抄起门边的擀面杖就冲了出去。 一出门,他就看到了被父母架着的、模样凄惨的许大茂。 傻柱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堆起假惺惺的笑容: “呦,这不是许叔吗? 您怎么不好好在家照顾大茂,还把他架出来了?大茂咋样了?好点没有?” “我你妈的,傻柱!昨晚是不是你给老子敲的闷棍?!” 看到傻柱,许大茂在家人的搀扶下,劈头盖脸地就破口大骂起来。 傻柱被骂得一头雾水,瞬间也火了: “许大茂你个傻帽,是不是挨打把脑子也打坏了? 大清早的犯什么病! 你被人打断腿,跟老子有半毛钱关系?” “院里除了你还有谁看我不顺眼?少他妈狡辩!” 许大茂嘶吼道。 就在这时,贾东旭揣着手,溜溜达达地也从中院走了过来,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得意和幸灾乐祸。 看到贾东旭那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许大茂的脑中“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画面闪过。 他猛地转头对许父说:“爸!也有可能是贾东旭!这孙子这两天看我的眼神就不对劲!” 好家伙,这一下把两个人都给攀扯上了。 许父也懵了,连忙问道:“大茂,你到底确定是谁?这可不能乱冤枉人!” “我……” 许大茂其实根本不确定,但他隐约记得,昨晚腿被踩断的那一刻,好像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他咬着牙,眼中闪着疯狂的恨意: “爸!我虽然没看清脸,但肯定是他们俩中的一个! 那个声音我很熟悉,不是傻柱就是贾东旭!” “你放屁!” 贾东旭一听火烧到自己身上,心里一虚,立马跳出来狡辩, “许大茂,你自个儿整天在外面招惹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现在被人打了,跑院里来赖好人? 谁打你了?我们有病啊,平白无故去打你!” “就是!” 傻柱也跟着帮腔,“许大茂,肯定是你小子在外面得罪人了! 要真是院里人干的,为什么偏偏打你,不打我们?” “放你娘的屁!” 许大茂气急败坏,“我在外面一向老实本分! 院里跟我有仇的就你们俩! 傻柱,你别狡辩!还有你,贾东旭,你……” 许大茂本想把他跟贾张氏的事抖出来,可话到嘴边,又猛地咽了回去。 这事要是捅破了,他自己脸上也不光彩。 “贾东旭怎么了?” 许父敏锐地追问,“他跟你又有什么仇?” 这边的争吵声早就惊动了整个大院,街坊四邻都围了过来看热闹,贾张氏自然也挤在了人群里。 当她看到许大茂被打得如此凄惨,一条腿还上了夹板,顿时心疼得不得了。 二话不说,冲上去一把就揪住了自己儿子贾东旭的耳朵,厉声质问道: “东旭!你跟妈说实话!大茂是不是你打的?!” “妈!你干什么玩意儿?!” 贾东旭疼得龇牙咧嘴,整个人都懵了。 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亲妈竟然当着全院人的面,不分青红皂白地就为了许大茂来质问自己! “妈,你……” 贾东旭哆哆嗦嗦地指着贾张氏,脸上写满了屈辱和难以置信。 贾张氏自己也是一愣,她刚才怎么了?为什么会下意识地维护许大茂? 院里看热闹的人群也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四起。 “嘿,这贾张氏是怎么回事?胳膊肘怎么往外拐啊?不帮自己亲儿子,居然帮一个外人!” 就在这时,人群里不知是谁,突然拔高了嗓门喊了一句: “这你们就不懂了吧?那叫*‘帮情不帮亲’*!许大茂,那可是贾张氏的姘头!” “什么?!” 这句石破天惊的话,如同一个炸雷在四合院里响起,所有人都懵了! “谁说的?快跟我们说道说道!贾张氏真跟许大茂有一腿?” 一时间,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几个早就知道内幕的老娘们儿更是凑到一起,压低了声音却又唯恐天下不乱地嚼起了舌根。 “哎呦,你们还不知道吧?我跟你们说,许大茂和贾张氏这俩人,那事儿可劲爆了! 我上次路过,都差点看长针眼儿!” “是吗?!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就去年底,贾张氏气冲冲去找许大茂算账,谁知道,这账算着算着,就……算到床上去了呗!” …… 这些污言秽语,一字不落地钻进了许大茂、贾东旭以及许家父母的耳朵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在许大茂和贾张氏那两张瞬间煞白的脸上来回扫视。 “大茂……” 许母的声音都在颤抖,“他们说的……是真的?” 许大茂只觉得天旋地转,他涨红了脸,声嘶力竭地狡辩道: “爸!妈!你们别听他们胡说八道!我没有!我怎么可能跟她……” 第721章 丑事败露,院中混战 话音未落,人群中又传来一个嘲讽的声音: “许大茂,你还装呢? 你跟贾张氏在屋里那动静,恨不得全院都听见了,真当大伙儿是聋子啊?” “嚯!” 傻柱一听这话,立刻幸灾乐祸地拍着大腿大笑起来,“许大茂,看不出来啊,你这牙口是真好!贾张氏这样的你都下得去嘴,佩服,佩服!” “傻柱!你他妈别胡说八道!” 许大茂气得几乎要吐血。 而另一边,贾张氏再也撑不住了,“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贾东旭只觉得一股血直冲脑门,眼前阵阵发黑。 原来……原来全院的人都知道了! 他还以为这事只有自己自导,没想到他早成整院的笑话! 一直搀着许大茂的许家父母,此刻也用一种极度陌生和厌恶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儿子。 他们本以为是院里的人乱说,可一看到贾张氏那默认的反应,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站在一旁的许晓玲,更是觉得三观尽碎。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哥哥,竟然会贾张氏这个老虔婆搞在一起! 贾东旭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虽然知道这档子烂事,可当着全院的面被揭穿,那又是另一回事! 为了保住自己最后一点可怜的脸面,贾东旭决定假装不知道! 他猛地转向瘫在地上的贾张氏,声音嘶哑地质问: “妈!你告诉我!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 贾张氏本以为儿子会替她遮掩,没想到他竟当众质问起来,顿时一愣。 但她反应极快,眼珠一转,立刻找到了脱罪的借口。 “哇”的一声,她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东旭啊!不关我的事啊!是许大茂……是他仗着力气大,对我用强的! 我一个老婆子,我能怎么办啊!” 说完,她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捂着脸冲回了自己家,留下一串凄厉的哭嚎声。 有了贾张氏这句“他是用强的”,贾东旭的“复仇”便师出有名了! 他双眼赤红,怒吼一声,如同疯了一般冲向许大茂。 “许大茂!你个王八蛋!你他妈不是人!” 许大茂本就断了一条腿,行动不便,哪里躲得开?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贾东旭的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面门上! 许大茂顿时眼冒金星,鼻血瞬间就蹿了出来,脑子里嗡嗡作响。 许父许母都吓傻了,一时间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 而贾东旭见许大茂毫无还手之力,更是得寸进尺,将他踹倒在地,拳头如雨点般落下。 “我让你欺负我妈!我让你不是人!” “我妈都多大岁数了,你也下得去手?!我打死你个畜生!” 眼看许大茂被打得浑身抽搐,进气多出气少,许母终于反应过来,哭喊着扑上去抱住贾东旭的腿: “东旭!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啊!” “滚开!” 贾东旭杀红了眼,哪里听得进去。 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阵自行车清脆的铃声,有人高喊:“二大爷回来了!快让让!” 众人闻声自动分开一条道,只见二大爷刘海中推着他那辆二八大杠,官威十足地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大清早的都聚在这儿吵吵嚷嚷的!” 中院的吴老三是个快嘴,立刻凑上去,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刘海中听得目瞪口呆:“什么?!许大茂跟……贾张氏?!” “千真万确啊二大爷!” 吴老三笃定道,“贾张氏自己都承认了,说是许大茂用强的!” 刘海中眉头紧锁,立刻喝道:“都别说了!把院门关上! 家丑不可外扬,懂不懂? 这是什么光彩事,还让外面的人看笑话?!” 他随手指了个人去关门,然后大步上前,一把拉住还在施暴的贾东旭的胳膊,沉声道: “行了东旭!别打了!再打下去,人就真没了! 到时候,你就是有理也变成没理了!” 贾东旭见刘海中来了,立刻戏精附体,“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抱住了刘海中的大腿。 “二大爷!您可得给我做主啊!许大茂那个畜生,他……他对我妈……” “好了好了,东旭,快起来。” 刘海中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的语重心长,“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想想该怎么解决。” 贾东旭猛地抬起头,双眼通红,状若疯狂地吼道: “解决?我要报警!我要让许大茂那个王八蛋去蹲大牢!把牢底坐穿!” “报警?!” 一听这两个字,许父许母吓得魂飞魄散。 许母更是直接扑了过来,带着哭腔哀求道: “东旭!别!千万别报警!有话好商量,只要你肯放过大茂,你提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 “没什么好商量的!” 贾东旭一把甩开她的手,“他敢欺负我妈,想让我放过他?门儿都没有!” 眼看贾东旭油盐不进,许父只好把希望寄托在刘海中身上,抓住刘海中的胳膊: “老刘!你给说句话! 大茂可是你看着长大的,你也不想眼睁睁看着他被毁了,让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吧?” 刘海中一脸为难地摊开手:“老许,这事儿……性质也太恶劣了,你让我怎么说?” 许父脸色一沉,凑到刘海中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压低了嗓子: “老刘,就当我求你了。当年南锣鼓巷那档子事儿,你也不想被人翻出来吧?” 刘海中脸瞬间变了! 许父知道院里不少陈年旧事,虽说捅出去也要不了他的命,但惹一身骚是免不了的,绝对会影响他的声誉! 权衡利弊只在一瞬间。 刘海中立刻换上一副笑脸,安抚道: “老许你别急,也别说这种话,咱们都是老街坊了,我还能不帮忙吗? 我跟东旭好好说说。” 说完,拉起贾东旭,走到院子角落。 “东旭,你听二大爷一句劝。” 刘海中压低声音,“你看,事儿已经出了,再闹下去,你妈的名声也挽回不了,对不对? 咱们不如……换个思路,捞点实惠的,把损失降到最低,怎么样?” 第722章 八百块私了,全院封口 刘海中凑在贾东旭耳边嘀嘀咕咕说了一阵子。 贾东旭的脸上阴晴不定,挣扎了许久,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 刘海中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东旭,就按咱们商量的来,放心,二大爷,肯定不让你吃亏!” “二大爷,我都听您的。” 贾东旭咬着牙说道,“但是您得保证,这事儿绝不能再传出去了! 要是传到厂里,我……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放心!” 刘海中拍着胸脯保证道,“有我呢!这院里谁敢乱嚼舌根?我肯定把这事压住!” “那行,二大爷,您就替我做主吧。” “好!” 刘海中点点头,“你在这儿等着,我这就去跟许家谈。” “老刘,怎么样了?贾家那小子……他怎么说?” 许父看到刘海中走来,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满脸紧张地迎了上去。 刘海中重重地叹了口气,摆出一副费尽心力的模样: “老许啊,难办啊! 贾东旭那边总算是松口了,但条件……你家怕是要大出血了。” “他要多少钱?” 许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刘海中伸出八根手指。 “八……八百?!” 许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声音瞬间拔高,“他怎么不去抢啊?!” “还没完。” 刘海中摇了摇头,语气沉重,“贾东旭还说了,要你们家那套房子,让你们家大茂滚出四合院!” “什么?!” 许父气得浑身发抖,“他疯了!不仅要八百块,还要房子!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急切地解释道:“老刘,你是知道的,那房子是轧钢厂分的,是大茂的工作分配的,怎么可能转让!” “你要是不愿意,那我也没办法了。” 刘海中作势要走,“那就等着公安来人,让大茂去吃牢饭吧。” “别!别走,老刘!” 许父一把拉住他,彻底没了脾气,“您再帮忙去说说,钱……钱我们认了,但这房子是真的不行!” 刘海中点点头,又装模作样地去和贾东旭“商量”了一阵,才再次返回。 “行了,我磨破了嘴皮子,贾东旭总算让了一步。” 他看着许父说道,“房子可以不要,但有两个死条件。 第一,八百块钱,一分不能少!第二,许大茂,必须搬出这个院子!” 许父思量再三,最终颓然地点了点头:“行!这钱我们出! 以后那屋就给小玲住,让大茂搬去跟我们老两口挤挤!” “这事还没完。” 刘海中话锋一转,“这事院里上上下下都看着呢,要想让这丑事彻底烂在院里,你家,还得再出点血,用来封住所有人的嘴。你也不想这事传到厂里去吧?” “三百块!我来帮你摆平院里这帮碎嘴子!” 许父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 “老刘……我……我眼下只有五百块……剩下的钱,我再去想办法! 您先帮我……帮我把贾家和院里的人安抚住!” “行,那就这么定了!” 刘海中一把接过那沉甸甸的五百块钱。 拿到钱后,刘海中就找闫埠贵。 “老阎,” 刘海中叹口气道,“出了这种事,是咱们整个院子的耻辱! 这钱你拿着,挨家挨户去发,让他们都把嘴给我闭严实了! 剩下的,就当是你的辛苦费。” “你告诉他们,要是让我知道谁敢往外乱嚼舌根,别怪我不念街坊情面,直接把他从四合院里轰出去!” 闫埠贵看到刘海中递给的钱,一看至少200以上,立刻接过来道:“老刘!您放心! 这事儿交给我,保准给您办得妥妥帖帖的!” 接着,闫埠贵便开始挨家挨户地“送温暖”。 “张家的,这五块钱拿着。 今儿这事,你就当没看见,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懂了吗? 老刘发话了,这事不能出院子!” “哎,我们懂,我们懂!您和二大爷放心,我们嘴严着呢!” 一圈下来,三百块的封口费,闫埠贵只花了二百六出头,剩下四十块,全被揣进了自己兜里,心里乐开了花。 “老刘,搞定了!” 他立刻跑到刘海中面前复命。 刘海中满意地点点头,又抛出一个计划: “光给钱不行,得立下白纸黑字的规矩! 晚上你组织开全院大会,把这事儿的‘处理决定’当众宣布一遍,然后让各家各户都在见证条子上签字画押! 以后谁要是敢坏了规矩,就发动全院,一起把他赶出去!” “高!实在是高啊老刘!” 闫埠贵立刻竖起了大拇指,“行,都听您的,我这就去准备!” “行了,晚上的会安排好点,赶紧去准备吧。” 刘海中挥挥手,打发走了满脸喜色的闫埠贵。 处理完这边,他转身走向贾家。 “东旭。” 刘海中从兜里摸出厚厚一沓大团结,抽出二十张递了过去,“这是二百块,你先拿着。 剩下的六百,许家已经在凑了,跑不了你的。” 他接着说道:“另外,许大茂以后不会再住咱们院了,那屋子给他妹子住。 院里那些碎嘴子,我也替你摆平了,没人敢乱嚼舌根。” 贾东旭接过钱,激动得手都在抖,眼眶一热,竟哽咽了起来: “二大爷……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您! 您这又是救了我一回!” “行了行了,大老爷们儿哭哭啼啼的像什么话。” 刘海中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口问道,“对了,你妈呢?” 一提起贾张氏,贾东旭刚压下去的火气“噌”地一下又冒了出来,咬牙切齿地说道: “不知道!估计是没脸见人,野出去了! 最好死在外面,别再回来!” “行了,毕竟是你妈。” 刘海中不咸不淡地劝了一句,“事儿都过去了,赶紧收拾收拾上班去吧。” 安抚完贾东旭,刘海中这才转身朝后院走去。 刚穿过中院的月洞门,一阵抽泣声就传了过来。 第723章 误闯换衣,小玲留院 只见屋檐下,一个身形高挑的年轻姑娘正趴在秦淮茹的腿上抹眼泪,肩膀一抽一抽的,正是许大茂的妹妹许小玲。 “秦姐,我哥他……他到底是图什么啊?他是瞎了眼吗?院里这么多人,他怎么偏偏就……这让我们许家的脸以后往哪儿搁啊?” “小玲,乖,别哭了。” 秦淮茹温柔地轻抚着她的后背,低声安慰道,“这事儿不怪你,跟你没关系。 二大爷已经发话了,以后你哥就不住这院里了,都过去了。” 许小玲哽咽着还想说些什么,一抬眼,正好看见刘海中走过来,顿时脸上一红,赶紧低下头,怯生生地喊了一句:“二大爷。” “是小玲啊,有好几年没见了吧?” 刘海中露出温和的笑容,“还在上学呢?” “嗯,明年就毕业了。” 许小玲带着浓重的鼻音回答道。 “好了,丫头,别哭了。” 刘海中伸手,像长辈一样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这事跟你没关系,谁也不会说你什么。 以后在院里,有事就找二大爷。” 许小玲抬起泪眼婆娑的眼睛,仔细打量了刘海中几眼,忽然有些惊讶地说道: “二大爷,我怎么觉得您……变年轻了好多? 跟我小时候见您时差不多,好像比那时候还瘦了。” “呵呵,人到中年,知道保养了。” 刘海中面不改色地胡诌道,“现在不用干什么重活,吃得少了,再多锻炼锻炼,人瘦下来,可不就显得年轻了?” “哦……那挺好的,比原来顺眼多了。” 许小玲下意识地说道,“我哥以前还在背地里管您叫‘刘水桶’呢……” 话一出口,她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吓得赶紧捂住了嘴,一脸惊慌。 刘海中却只是笑了笑,丝毫没有计较,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起眼前的少女。 根据*原主*的记忆,这丫头确实很久没来四合院了,真是女大十八变。 她的个子很高挑,就是身板单薄了些,像根还没长开的豆芽菜。 脸型也跟许大茂一样偏长,但许大茂那是驴脸,看着就招人烦。 而这丫头的脸型却是轮廓分明,下颌线干净利落,配上此刻委屈巴巴的表情,竟有一种清冷又倔强的气质。 这不就是后世常说的“高级脸”么? 天生就是吃镜头这碗饭的料。 刘海中心中暗忖,就是不知道再过两年,等这丫头身体彻底长开了,会是何等的风华。 到时候,怕是这满院子的姑娘,都及不上她一个。 许晓玲 “对了,丫头。” 刘海中四下看了看,“你爸呢?刚才还瞧见他,怎么一转眼人没了?” 许小玲抽噎着回答:“我爸带我哥去医院了。 他……他说让我先住下,以后就住这儿了。” “哦,这样啊。” 刘海中点点头,转向秦淮茹,“怀茹,你先陪陪小玲,带她安顿一下。” “知道了。” 秦淮茹应了一声,温柔地拉起许小玲的手,“小玲,走,先到姐屋里坐会儿。” 刘海中目送着两人进了屋。 少女高挑而纤细的背影,竟让他心中不可抑制地生出了一个念头——*养成*。 既然重活一世,又掌控了这四合院,那做院里女人们的“白月光”,岂不是理所当然? 对于那些看得顺眼的,只要他动了心思,拿下不过是早晚的问题。 正要转身回自己屋,他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想起了秦京茹那丫头的事。 坏了,光顾着许家的事,倒把这茬给忘了! 他也没多想,几步走到秦淮茹屋门口,抬手就推开了虚掩的房门,同时开口问道: “怀茹,我问你个事儿,京茹那丫头……” 话还没说完,一声短促又压抑的惊呼便从屋内传来,打断了他。 刘海中定睛一看,脑子“嗡”的一下,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屋里,许小玲正背对着门口,身上空荡荡的,而秦淮茹手里拿着一件干净的衣裳,似乎正要给她换上。 他这一推门,正好看见了一抹晃眼的雪白。 那纤细的肩胛骨,那少女青涩却已初具雏形的曲线,在他眼前一闪而过。 “砰!”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带上门,飞快地退了出去,心脏不争气地狂跳了几下。 心虚地左右看了看,见后院无人,才压低声音冲着门里喊了一句: “那个……我什么都没看见啊!” 这话说的,纯粹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屋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却没人搭理他。 刘海中自讨了个没趣,摸了摸鼻子,灰溜溜地回了自己屋。 过了好一阵,秦淮茹才红着脸从屋里出来,快步走到他跟前,抬手就在他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你这人真是的!哪有你这么冒冒失失往里闯的?吓死我们了!” “嘶……” 刘海中嘿嘿一笑,顺势抓住了她作乱的手,“好了好了,我错了,我这不是急着问京茹的事儿嘛,哪知道你们在换衣服?” “我呸!” 秦淮茹啐了他一口,挣开手又拧了他一下,“嘴上说得好听,眼睛都看直了吧?” “哪有!” 刘海中矢口否认。 “行了,别狡辩了!” 秦淮茹脸颊绯红,推了他一把,“赶紧的,去给小玲道个歉,那丫头脸皮薄,都快羞哭了。” “行行行,我这就去。” 刘海中赶忙点头,又多嘴问了句,“换好衣服了?” 秦淮茹赏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废话!没换好我能出来?” “好,是我废话,我马上去!” 刘海中赶忙起身,再次走进秦淮茹的屋子。 只见许小玲正手足无措地坐在炕沿上,脑袋垂得低低的,一张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恨不得把下巴颏都埋进胸口里。 “那个……丫头啊,真不好意思。” 刘海中举起一只手,做出发誓状,“二大爷真不知道你们在里头换衣服,我保证,啥也没看见!” 许小玲捏着衣角,扭捏了半天,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道: “二大爷……不怪您,是……是我们没把门闩好。” “行了,小玲都说不怪你了,你赶紧出去吧!” 秦淮茹见状,把还想说话的刘海中推出了门外。 第724章 许大茂求医,雅丽怨怼 “哎,别推我啊!” 刘海中眼疾手快,在门关上之前一把抓住了秦淮茹的手腕, “淮茹,我刚才进去真不是故意的,就是想问你,京茹那丫头到底怎么回事? 真回家相亲去了?” “你不是看不上我们家京茹吗?现在又跑来问我干嘛?” 秦淮茹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用力一挣,甩开他的手,“砰”的一声把门关了个严实。 碰了一鼻子灰的刘海中摸了摸鼻子,只好无奈地转身回了自己屋。 门内,秦淮茹靠在门板上,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浅笑,低声自语道: “哼,小样儿,看我怎么折腾你。” “秦姐,您……您说什么呢?” 炕沿边的许小玲小声问道。 “没什么。” 秦淮茹立刻收敛了神情,笑着走过去,拉起许小玲的手,“来,站起来让姐瞧瞧,这身衣裳合不合身。” 许小玲依言站起,一张俏脸红扑扑的,有些羞涩地原地转了个圈:“秦姐,好看吗?” “好看!” 秦淮茹上下打量着。这身碎花的确良衬衫是秦京茹的,穿在许小玲身上,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 “就是稍微紧了点。你比京茹个子高挑些,还好身子骨纤细,穿着倒也正合适。” 许小玲捏了捏衣角,满心感激:“谢谢秦姐。您说的京茹姐……她去哪儿了?” “哦,她回老家了,不过过两天应该就回来了。” 秦淮茹笑着,帮她理了理衣领,看着眼前这张青涩又纯净的脸蛋,心中不由感叹。 一个清纯如含苞待放,一个妩媚如雨后芍药,女人跟女人啊,有时候真是天生就容易亲近。 --- 与此同时,医院里。 刺鼻的消毒水味钻入鼻腔,许大茂从昏迷中悠悠转醒,紧接着,右腿上传来的钻心剧痛让他瞬间惨叫出声。 “哎哟——!疼死我了!” 他那条本就断了的腿,因为送医路上的一番折腾,刚刚接好的骨头又错了位,医生不得不给他重新正了一次骨,这二遍罪,差点没让他直接疼晕过去。 “大茂,我的儿啊!你醒了!还疼不疼?” 许母见儿子醒了,立马扑到床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别管他!疼死活该!省得出去丢人现眼!” 一旁的许父黑着一张脸,语气里满是压不住的火气。 “你个死老头子怎么说话呢!咱们就这么一个儿子,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谁给咱俩养老送终?” “爸,妈,你们别吵了……” 许大茂虚弱地开口,“都怪我……是我给咱家丢人了。” “你还知道丢人?” 许父冷哼一声,怒气稍减,“现在好点没有?要是死不了,就赶紧准备跟我走!” “干……干啥去啊?爸?” “还能干啥?去你老丈人家!给你惹的祸凑钱去!” 许父当即将刘海中和贾东旭开出的条件——赔偿八百块钱,并且立刻搬出四合院——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什么?!” 许大茂一听就炸了,“贾东旭那孙子疯了不成? 他敢讹咱们家八百块? 还不让我回院儿里住? 不行!这绝对不行!” “不行也得行!” 许父一拍床沿,怒喝道,“你还想让刘海中真把你送派出所去?想进去吃花生米是不是?!” 一听到“吃花生米”,许大茂像是被戳破了的气球,瞬间就蔫了,刚才那点嚣张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了,赶紧的,去你老丈人家把钱给人家凑出来。” 许父下了最后通牒。 “爸……” 许大茂疼得龇牙咧嘴,哀求道,“再等会儿吧,我这腿……疼得实在受不了,咱们下午再去,行不?” “疼死你算了!” “老许你少说两句!” 许母心疼地瞪了丈夫一眼,转头柔声问儿子,“大茂,饿不饿?妈去给你弄点吃的。” “……饿。” 与此同时,与四合院的喧嚣截然不同的娄家公馆,一派静谧安逸。 娄晓娥斜倚在松软的沙发里,一手轻抚着自己再次微微隆起的小腹,另一只手拿着苹果,小口啃着。 她一边细细地嚼着,一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带着几分娇嗔嘀咕道: “坏家伙……死家伙……这么久了也不知道来看看我。 哼,下次再见着你,非得在你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说着,她仿佛赌气一般,对着手里的苹果狠狠咬下一大口,似乎那红彤彤的果子就是某个不解风情的男人,非要在嘴里嚼个稀碎才解恨。 “小娥,你这是做什么呢?跟个苹果置什么气。” 一旁的谭雅丽放下手中报纸,嗔怪地看了女儿一眼。 话音未落,里屋传来一阵嘹亮的婴儿啼哭声。 保姆吴妈抱着一个襁褓走过来。 “小姐,小少爷饿了,该喂奶了。” “给我吧。” 娄晓娥脸上的娇嗔瞬间化为母性的温柔。她将苹果随手放在茶几上,熟练地接过襁褓,侧过身,解开衣襟,将丰盈送入嗷嗷待哺的婴儿口中。 看着怀中吮吸的儿子,她原本有些烦闷的心绪渐渐平静下来。 而旁边的谭雅丽看着这幅温馨的画面,眼中却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羡慕。 女儿的肚子一年两胎! 自己盼了半年多,肚子却始终一点动静都没有。 谭雅丽不禁在心中幽幽一叹。 难道,自己人老珠黄了? 可是……镜子里的自己,明明风韵犹存,身段也并未走样,怎么就怀不上了呢? 谭雅丽幽怨地瞥了女儿一眼。 过了一会儿,娄晓娥喂饱了孩子,小家伙在她怀里咂着嘴,沉沉睡去。 “妈,帮我抱一下。” “自己抱回屋去。” 谭雅丽淡淡地回了一句。 “哎呀,快帮我抱一下,我要上厕所!” 娄晓娥直接将宝宝塞进了谭雅丽的怀里。 谭雅丽接过温软的外孙,心中五味杂陈。 既有初为人外祖母的喜悦,又有对自己肚皮不争气的怨怼。 看着怀里粉雕玉琢的小人儿,她忍不住想,将来这万贯家业,难道真要便宜外孙! “太太,还是我来抱吧。” 保姆吴妈适时地走了过来。 第725章 浴室闹剧,许家上门 “小心点伺候着。” 谭雅丽将孩子递了过去,心中那点烦躁愈发浓了。 她站起身,对吴妈吩咐道:“我上楼泡个澡,没事别来打扰我。” “好的,太太。” 回到二楼卧室,谭雅丽走到衣柜前,熟练地在柜子深处摸索,打开一处暗格。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套包装精致的瓶瓶罐罐——那是刘海中给她的保养品。 她抱着这些宝贝进了浴室,反锁上门。 褪去身上剪裁合体的旗袍,赤身站在巨大的穿衣镜前。 镜中的女人,身姿丰腴,风韵不减当年。 优渥的生活和常年的保养,让岁月这把刻刀在她身上显得格外温柔。 尤其是近半年来,用了那个男人送来的东西,肌肤在灯光下竟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这身子,明明还能生养……” 她轻抚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幽幽地叹了口气,哼,想要怀上,终归还的让男人在自己身上多用点心才行。 打开水龙头,她将那些带着香气的沐浴露尽数倒入浴缸,温热的水流很快冲撞出满室芬芳的泡沫。 谭雅丽躺了进去,被温水和香气包裹着,不知不觉间有些昏昏欲睡。 就在这时,“咔哒”一声,浴室的门锁被打开了。 谭雅丽一个激灵,猛地从水中坐起,惊恐地望向门口:“谁?!”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是她的丈夫,娄半城。 “老爷?” 谭雅丽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您……您吓死我了。” 娄半城与她已多年没有夫妻之实,平日里相敬如宾,更不会擅自闯入她的浴室。 可今天,他却破了例。 水汽氤氲中,妻子的身形若隐若现,肩头圆润,曲线玲珑。 那片久未曾细看的肌肤,在水光与灯光的映照下,竟如上好的羊脂白玉般光洁无瑕,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娄半城喉头一紧,一种久违的燥热自小腹升起。 “雅丽……” 他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今天,真美。” 谭雅丽心中一颤。 这话,她有多少年没听他对自己说过了? 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胸口,脸上飞起一抹红霞:“老爷,都老夫老妻了,还说这些做什么。” “不,是真的。” 娄半城一步步走近,目光灼灼,像是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妻子,“你……” 丈夫眼中那久违的、带着侵略性的光芒,让她既有些慌乱,又有一丝隐秘的窃喜。 她顺势向后微靠,将身体的曲线展露得更加淋漓尽致,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娇媚的颤音:“老爷……” “老爷,抱我回床上去……” 谭雅丽的声音绵软如丝,带着一丝邀请的意味。 “好。” 娄半城被这声娇呼激得血气上涌,他俯下身,双臂穿过妻子的膝弯与后背,打算来一个公主抱。 哪承想,实在是岁月不饶人。 刚一用力,就觉得手臂一软,腰眼处更是一阵酸麻。 只听“噗通”一声,谭雅丽竟被他失手摔回了浴缸里。 巨大的水花溅了娄半城一身,狼狈不堪。 “老爷,您没事吧?” 谭雅丽顾不上自己,先是关切地问了一句。 “没事,没事……” 娄半城摆着手,脸上满是尴尬与颓然,“人老了,没力气了。” “瞧您说的,您还硬朗着呢。” 谭雅丽从水中坐起,柔声安抚着丈夫脆弱的自尊心,主动朝他伸出手,“来,扶我一把,咱们回床上说。” 两人回到卧室,方才被水汽氤氲出的旖旎气氛已经散了大半。 娄半城看着妻子湿漉漉的诱人模样,不甘心地咽了口唾沫,再次扑了上去。 一番云雨,3分钟不到,草草收场。 听着身上男人一声满足而短促的闷哼,谭雅丽躺在床上,心中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失望。 她真想一脚把这个不中用的男人踹到床底下去!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刘海中那孔武有力的身形,以及那种能让她从骨子里感到战栗的强悍……两相比较,身边的丈夫简直就是个笑话。 面无表情地推开身上的娄半城。 娄半城长长地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愧疚: “雅丽,委屈你了……我,我是真不行了。” “哪儿的话,老爷。” 谭雅丽却立刻换上一副体贴的神情,柔声道,“是我身子太好了,让您见了就忍不住,累着您了。” 男人这种生物,无非就是要哄要夸。 谭雅丽深谙此道,否则当年也不能将娄半城身边那群莺莺燕燕一个不剩地清扫出娄家大门。 就在这时,楼下客厅隐隐传来一阵喧哗吵闹声,打破了楼上的沉寂。 “谁啊?真讨厌。” 谭雅丽不悦地蹙起了眉。 “我下去看看。” 娄半城正好借此机会脱身,抓起睡袍披上,匆匆走了出去。 谭雅丽在床上缓了一会儿,心头的火气渐渐压下。 起身回到浴室,简单冲洗了一下,换上一身素雅的旗袍,也跟着下了楼。 刚走到楼梯口,她就看见便宜女婿许大茂,正和他那对土气的爹妈一起,围在自己丈夫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央求着什么。 只听许大茂的爹哭丧着脸说:“亲家老爷,我们也是实在没法子了,不然也不敢打扰您! 这回,您可得救救大茂!” “到底怎么回事?大茂怎么弄成这副德性?” 娄半城看着鼻青脸肿的许大茂,眼中满是厌恶。 可当初是自己点头同意的这门婚事,再怎么恶心,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许家来的路上早就串好了供词,搞破鞋被讹诈这种丑事,是万万不敢让娄家知道的。 许父当即按照编好的说辞,添油加醋地讲了起来: “亲家,是这么回事! 大茂前些天去乡下放电影,回来的路上天黑路滑,突然从路边窜出来一群孩子疯跑打闹,大茂为了躲他们,车把一歪,连人带车摔进了沟里! 放映机砸下来,当场就把大茂的腿给压断了!” 他抹了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继续道: “这还不算完,我们大茂摔得这么重,还是把其中一个孩子给剐蹭到了。 第726章 改姓换钱 现在那家子人逮着不放,非说我们大茂撞伤了他们孩子,要去公安局告他! 我跟您说,我们是求爷爷告奶奶,嘴皮子都磨破了,对方才松口,说只要我们赔钱,这事儿就算了。” 说到这里,他伸出两根手指,声音都在发颤: “他们……他们张口就要两千块啊! 亲家,我们就是砸锅卖铁也凑不出这笔巨款,这才只能厚着脸皮来求您了!” 听完许父的哭诉,娄半城眉头紧锁,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红木茶几的桌面。 “亲家,照你这么说,这不就是明抢吗?” “我看,这事儿还是直接报公安处理比较妥当。” “报公安?!” 许大茂吓得一个激灵,赶紧扯了扯他爹。 “亲家,万万使不得啊!那帮刁民逼着大茂按了手印,还把厂里的放映机和几卷电影胶片都给扣下了! 他们放话了,要是见不到钱,就把那些东西全砸了! 那可是公家的财产,机器都是从老毛子那边进口的,要是被咋了,你让大茂怎么跟轧钢厂交代!” 许大茂这时候也赶紧说到:“爸,要是机器毁了,我的工作肯定完蛋,你要救我啊爸!” 一直沉默着的娄晓娥杏眼圆睁,怒视着许大茂: “许大茂,你到底要惹多少事才算完? 我为了让你省心,自己带着孩子回娘家住,结果你还能给我捅这么大的娄子!” “媳妇,我也不想的啊……” 许大茂立刻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许母也连忙上前打圆场:“晓娥啊,你快别怪大茂了,他这真是飞来横祸,谁能想得到呢?” 娄半城看着眼前这出闹剧,心中冷笑连连。 自打女儿嫁过去,许家前前后后从他这里拿走的钱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更别提晓娥的嫁妆还被许大茂偷了不少。 本以为找个工人家庭能省去不少麻烦,没想到是请回来一窝无底洞,净给他们家擦屁股了! “小娥,你就再帮我这一回吧!” 许大茂拄着拐杖“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许大茂,你给我站起来!” 娄晓娥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骂道,“你还有没有一点男人的骨气? 脸都不要了,跑到我娘家来下跪!” 娄半城将一切尽收眼底。 他纵横商场几十年,一眼就看出这家人在演双簧。 刮蹭个孩子就要两千块? 骗鬼呢! 这数字里头的水分,怕是比黄河的浑水还多。 不过,眼下为了女儿,为了她肚子里还未出世的孩子,也为了自家这点“工人亲戚”的身份,他还必须管。 但想就这么轻易地从他娄半城口袋里拿钱,没那么容易。 他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大茂,亲家,你们先起来。 这个钱,我可以出。” 许父一听,顿时喜上眉梢:“亲家老爷,您真是大发慈悲……” “但是,” 娄半城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我有个条件。 你们答应,钱我立马拿出来。 不答应,那我也爱莫能助了。” “啥条件?您说!别说一个,就是十个八个,我们都答应!” 许父拍着胸脯保证。 娄半城要的就是他这句话。 “好,这可是你们说的。” 他看着许大茂,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也知道,我娄家偌大的家业,如今连个姓娄的继承人都没有。 我的条件就是,晓娥肚子里这个孩子,若是男孩,出生后就得随我姓娄,入我们娄家的户籍。 若是个女孩,那老大,就得改姓娄。 你们要是同意,我马上给钱。 要是不同意,就让大茂自己去跟公安交代吧。” 此言一出,许家三口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 许大茂是真的怕坐牢,他急忙对父母说:“爸,妈,就听我岳父的! 晓娥肚子里这个就算是女儿,她还年轻,以后总能生出儿子的,咱们许家断不了香火!” 许父许母万般不舍,可看着儿子这副模样,也只能咬牙认了: “好!亲家,我们答应了!只求老天保佑,晓娥这胎是个大胖小子!” 见他们点头,娄半城朝谭雅丽递了个眼色。 谭雅丽心领神会,上楼从保险柜里取出两叠崭新的大黑十,下楼递了过去。 娄半城将钱推到许大茂面前,沉声道: “大茂,当老丈人的再拉你最后一把。 往后,你好自为之。 再有下次,我绝不会再管你。” “谢谢爸!您放心,我以后一定安分守己,再也不惹事了!” 许大茂点头如捣蒜。 …… 许家父子俩拿着钱,一出娄家大门,许大茂脸上的愁苦便一扫而空,得意地笑道: “爸,还是您高明!这么一折腾,咱们净赚不少!” “行了!钱先放我这儿,省得你又拿去乱花!” 许父一把夺过钱,揣进怀里,嘴里还不忘骂道,“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 “对了,” 许父一拍大腿,“刚才光顾着说条件,忘了跟你岳父提你以后搬去跟我们住的事了。” “没事,爸,以后再说也一样。” 许大茂满不在乎地嘿嘿一笑,“反正娄晓娥也跑不了,她就是咱们家的摇钱树。 对了爸,先给我一百块,我最近手头紧。” “你的工资呢?又想干什么幺蛾子?” “爸,您又不是不知道,” 许大茂压低声音,“我拿后院那小破房跟刘海中换了中院易中海原来的大房,钱都贴进去了。” “哦,这事儿办得还算机灵。” 许父听了,脸色稍缓,从钱里抽出一百块递给他。 “谢谢爸!” “行了,往后自己长点心,别什么烂的臭的都往家里招!” 一旁的许母听了直翻白眼:“你还有脸说儿子? 你们父子俩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要不是你现在年纪大了跑不动,当年借着放映员的身份,祸害的姑娘还少吗?” 父子俩对视一眼,脸上都有些挂不住了。 就在许家父子带着娄家的钱前往四合院。 娄家。 娄晓娥正在娄半城对发脾气。 “爸,你看看,这就是你给我挑的丈夫!” 第727章 月茹心虚 娄半城看着委屈的女儿,心头也是一阵愧疚。 “是爸错了,小娥。” “原本以为许家是工人家庭,没想到那许大茂,是这德性……” “小娥,你也要体谅你爸。” 谭雅丽在一旁轻声劝慰,“咱们娄家当年,若不是你嫁给了工人阶级,恐怕真要躲不过那五八年的大风波了……” 娄半城沉重地点了点头。 那一年,国家推行土地和企业政策,无数富商大贾顷刻间家财散尽。 若非娄家将唯一的女儿嫁给了工人出身的许大茂,主动向政府示好,获得了“公私合营”的机会,只怕如今,他们娄家早已一无所有。 “哼!” 娄晓娥不领情地别过头,“咱们家是安全了,可您看看我过的是什么日子!” 谭雅丽见父女俩情绪激动,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小娥,你就少说两句。 反正你现在也住在家里,大不了以后不回去便是了。” 听到母亲“不回去”的提议,娄晓娥急了,脱口而出:“不行!” 她心道:要是不回去,以后还怎么找刘海中!。 “为何不行?” 娄半城疑惑地看向女儿,他不知其中缘由,但坐在一旁的谭雅丽却是心知肚明,女儿分明是舍不得四合院里那个“臭男人”刘海中。 娄晓娥脑子飞快转动,立刻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爸,您不是说了吗,就是因为我嫁给了工人阶级,咱们娄家才能安然无恙。 我要是不回许家,那岂不是又让咱们家陷入危险?” 这话说得义正辞严,让的娄半城心中更羞愧了。 “好了好了,你们父女俩别斗嘴了。” 谭雅丽再次出面,声音温柔而坚定,“小娥想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吧。” 娄半城不想再与女儿争执,缓缓起身,目光看向谭雅丽说道: “雅丽,你派人去打听一下,我总觉得许大茂那个臭小子,撞人的事情绝非那么简单。 去查查,看看具体是怎么回事。” “好的,老爷。” 谭雅丽点点头,“我一会儿就去安排。” “你们母女俩先聊,我还有点事。” 娄半城留下一句话,便转身离开了。 他刚一走,娄晓娥便迫不及待地问母亲:“妈,你说我爸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许大茂不是真的撞了人?” “好了,丫头,这你就别操心了。” 谭雅丽宠溺地拍了拍娄晓娥的臀部,“快去看看我的大外孙。” “妈!我都多大了,你还拍我屁股,讨厌!” 娄晓娥做了个鬼脸,一扭身,朝着保姆房走去。 待女儿走远,谭雅丽招了招手,唤来旁边的吴妈。 “吴妈。” “小姐,您吩咐。” “你派人去查查,许大茂是不是真的撞了人。另外,再去四合院里打听打听,看有什么异样。” “好的,小姐。我这就让吴三去办。” “嗯,去吧。”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四合院里飘散着各家晚饭的香气。 傻柱家,何雨柱亢奋了一整天,下班后更是美滋滋地呷着二两小酒,嘴里哼着小曲儿。 正喝在兴头上,门帘一挑,秦月茹抱着孩子回来了。 她面色红润,眼波流转,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媳妇儿,你上哪儿去啦?快来,陪爷们儿喝一口!” 傻柱高兴地招呼道。 秦月茹刚从刘海中那儿回来,心头正虚,闻言眼神闪躲了一下。 还没等她想好说辞,傻柱就一拍大腿,乐呵呵地说道: “看你这高兴劲儿,是不是也因为许大茂那孙子被赶出四合院了? 痛快!真是太痛快了!” “呃……” 秦月茹没想到傻柱主动替她找到了完美的借口,连忙顺着话头: “可不是嘛!” 她随即皱起眉,嗔怪道,“怎么又喝酒? 快,帮我抱抱孩子,我出去转了一圈,累死了。” “哎呦,我的大胖儿子!” 傻柱乐呵呵地把孩子接过来,在脸上亲了一口。 秦月茹则连忙走进里屋,飞快地拉上窗帘。 急匆匆地从柜子里翻出干净的内裤换上,将那条带着潮意的贴身衣物塞进了脏衣篮的最底下。 “媳妇儿,你在里头干啥呢?” 傻柱在外屋喊道。 “跑了一身汗,我换件衣裳,你别进来啊!” 秦月茹冲着外面喊,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嗨,都老夫老妻了,还害什么臊?” “我呸!谁跟你老夫老妻?老娘可比你小着五六岁呢,别胡说八道!” 秦月茹啐了一口,心情却放松下来。 傻柱也不计较,看着怀里的大儿子,又想起秦月茹那如花似玉的身段,心里对撮合了这门亲事的刘海中那叫一个感激。 他哪里想得到,自己感激的二大爷,刚刚和他媳妇待了整整一个下午。 正当傻柱沉浸在幸福的幻想中时,院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他探头一看,正是许大茂和徐父。 “哟,这不是许大茂吗?” 傻柱立马来了精神,放下孩子就冲了出去,“怎么着,不是让你滚出四合院了吗,怎么又夹着尾巴回来了?” 许大茂本就一肚子火,从小到大的死对头还上赶着来嘲讽,顿时怒火中烧: “你个傻猪!老子今天没空搭理你,早晚有你好看的!” “嘿!你个放电影的,小体格儿还想跟我练练?” 傻柱叉着腰,一脸不屑,“再练五百年你也不是爷的个儿!” “大茂,别跟他废话,办正事要紧!” 徐父一把拉住儿子。 许大茂只能恨恨地瞪了傻柱一眼:“你等着!” “我呸!谁教训谁还不一定呢!” 傻柱朝地上啐了一口,得意洋洋。 许家父子俩不再理会他的叫嚣,径直走向了后院。 此刻的刘海中,正惬意地靠在椅子上,抽着一根“事后烟”,回味着下午的温存。 听到敲门声,他不紧不慢地打开门,看到是许家父子。 “来了?进来坐吧。” “老刘,我就不坐了。” 徐父开门见山,将一个信封递过去,“这是剩下的钱,您点点。” 刘海中掂了掂,随手放在桌上,一副长辈的口吻教训道: 第728章 小玲留院,雨夜私话 “老许啊,你这事儿算是平了。 以后可得好好管管大茂,别再这么胡闹了。 贾张氏那样的也下得去嘴,也真是服了。” 许大茂站在一旁,气得浑身发抖。 他心里怒吼:*老东西,要不是你给的药,我能干出那种事*? 可这话,打死他也不敢说出口。 “好了,老刘。” 徐父打断了他,“小玲以后还住在院里,劳您多关照了。” 说完,徐父拉着一脸屈辱的许大茂,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四合院。 许小玲在易中海原来的屋子里安顿妥当,想着要感谢秦淮茹的关照,便打算邀请她到家里吃顿饭。 她刚穿过月亮门,远远便看到秦淮茹正坐在刘海中家门口的小板凳上,低头择菜。 那熟练的动作,仿佛她就是这家的女主人。 “秦姐,你这是……”许小玲走上前,有些疑惑地问道。 秦淮茹抬头,见到是她,脸上堆起笑容,朝她招了招手:“小玲,快过来帮忙!” “秦姐,你怎么在二大爷家择菜呀?”许小玲乖巧地走过去,好奇地问道。 秦淮茹随手将一棵青菜递给她,轻描淡写地解释道: “哎,你看我不是在养胎嘛,家里总没事做,闲着也是闲着,就帮二大爷做做饭,挣点零花钱。 行了,今晚别回去了,就在二大爷家吃吧,我待会儿多做几个菜。” “秦姐,我还想请你到我家吃呢!”许小玲有些不好意思。 “得了吧,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就一个人,请什么客呀?” 秦淮茹笑着嗔怪,又递过一把菜,“乖,快帮我摘,让你尝尝秦姐的手艺。” 正说着,刘海中刚把钱给了贾东旭,悠哉地走了回来。 也穿过月亮门,就看到许小玲。 “哟,小玲,你也在帮忙啊?”刘海中笑呵呵地,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二大爷好!”许小玲立刻站起身,恭敬地打了个招呼。 “晚上也来我家吃。” 刘海中走到许小玲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爸特意叮嘱我要多关照你,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二大爷,别客气。” “谢谢二大爷,那,那我就麻烦您了。” 许小玲懂事地微微鞠了一躬,显得礼貌而有些拘谨。 “好孩子。” 刘海中满意地点点头,又对秦淮茹说,“你们忙吧,我不打扰了。” 说着,便推开屋门,走了进去。 晚饭,许小玲果然在刘海中家里吃的。 为了给许小玲留下个好印象,刘海中特意拿出了几瓶洋货——可乐。 “二大爷,这个是什么呀?这么好喝!” 许小玲好奇地举着杯子,从未品尝过这股刺激又甘甜的滋味,觉得这简直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饮品了。 秦淮茹见状,抢先笑道:“还不是你二大爷显摆?在外汇商店买的,稀罕物!” 刘海中听了,故作大方地摆摆手:“什么显摆不显摆的,花不了几个钱。 小玲,多喝点,别客气。” 许小玲“嗯”了一声,又小心翼翼地啜饮了一口。 同桌吃饭的还有何雨水。 饭后,许小玲本想帮忙收拾碗筷,却被何雨水一把拉住。 “走啦走啦,今晚跟我一起睡去!” 何雨水不由分说地将许小玲拽出了屋子。 没办法,按照定下来的“规矩”,今晚是秦淮茹“陪”刘海中。 何雨水是怕许小玲会撞见些不该看的东西,所以才急着把她带走。 可惜,何雨水并不知道,她这一番好心,实则完全错了。 因为,秦淮茹正与刘海中处于微妙的“冷战”之中。 果然,许小玲和何雨水刚一出门,秦淮茹也起身欲走。 “站住!走什么?碗还没洗呢!”刘海中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 秦淮茹用力甩了甩:“你自己洗!放开我!” “不行!哪有老爷们洗碗的?” 刘海中丝毫不松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呸!你以前老洗了,别以为我不知道!”秦淮茹啐了一口。 “爷们今天不想洗,看着办!” 刘海中说完,松开手,径直走进卧室。 秦淮茹冷哼一声,她这“冷战”,不过是假装的。 那会真不给刘海中洗碗,所以挽起袖子,端起桌上的碗筷,走进了厨房。 刘海中等她进入厨房后,立刻从卧室里出来,悄无声息地站在厨房外面。 秦淮茹洗好碗,刚出来,刘海中便如鬼魅般突然现身,一把将她拦腰扛了起来。 “哎!你放我下来!小心我的肚子!” 秦淮茹惊呼一声,慌乱地拍打着他的背。 刘海中闻言,动作一顿,赶紧改扛为抱,将她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 秦淮茹知道自己拿这个老家伙没办法,能顺从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一声不吭。 另一边,中院易中海的房子里。 许小玲和何雨水脱下外衣,准备挤一个被窝睡觉。 煤油灯的光晕下,何雨水解开衣扣,露出姣好的身段。 近一年来优渥的生活,让她原本青涩瘦削的身体,不知不觉间变得丰腴而妩媚,充满了少女独有的风情。 “雨水姐,你身材真好。” 许小玲看着她,由衷地感叹道,话语里带着一丝小女孩的羡慕。 “是吗?” 何雨水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嘴角噙着一抹满意的微笑。 她看着自己胸前鼓起的弧度,再也不是从前那干瘪的“荷包蛋”了。 不知想到了什么,一抹红晕悄然爬上她的脸颊。 她拉着许小玲钻进被窝,安慰道:“小玲,你以后也会长成这样的。快,咱们睡吧。” 两个女孩并肩躺下,被窝里暖烘烘的。 “雨水姐,贾家到底是怎么回事呀?秦姐原来不是贾东旭的媳妇吗?” “唉,这院里的事,说起来话就长了……” 何雨水将近一年来四合院的变化,捡着重要的,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许小玲。 第729章 雅丽备房求子 许小玲听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消化完这些信息,小声总结道: “原来发生了这么多事……这么说,一大爷坐牢了,一大妈也搬走了。 秦姐跟贾东旭离了婚,现在住的是聋老太太原来的屋子?” 何雨水点点头:“嗯。” “好了,不聊这些了,咱们睡觉。” 何雨水说着,像是有种习惯似的,很自然地翻身搂住了许小玲。 她的手也很不老实,顺势就覆在了许小玲平坦的胸口上。 “呀!雨水姐,你干嘛呢?别摸……”许小玲身子一僵,又痒又羞,小声抗议。 “摸摸怎么了?” 何雨水在她耳边痴痴地笑,声音带着一丝神秘的蛊惑,“我告诉你个秘密,摸摸呀,它会变大的。” “胡说,哪有这种说法。”许小玲的脸烫得像要烧起来。 “真的,不骗你。”何雨水振振有词,“你看我,就是我就是摸大的!” “真……真的?”许小玲半信半疑,语气里满是好奇。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试试?” 许小玲犹豫了半天,羞赧的抗拒终究敌不过少女的好奇心,声音细若蚊蚋: “那……那……那你……摸吧。” 夜色深沉,二大爷刘海中的房里,一场“战争”正酣。 一番云雨过后,秦淮茹却开始与他玩起了欲拒还迎的把戏。 她时而蜷缩着身子,娇声抱怨:“我肚子都这么大了,今晚不想了……” 时而又推搡着他结实的胸膛,嗔怪道:“讨厌你,离我远点。” 可惜,这点反抗在刘海中看来,不过是软玉温香的撒娇,是为增添情调。 他轻而易举地就将她的“抵抗”全数镇压。 半个时辰后,这惹人怜爱的润美人,终是像只温顺的小猫,乖乖地窝在了他的怀里。 刘海中搂着她,心里还惦记着秦京茹的事,便腾出手,对着她那白皙浑圆的臀部“啪”地就是一巴掌。 “啊……”秦淮茹惊呼一声,扭过头来,“你干嘛呀!” “说,京茹那丫头到底怎么回事?”刘海中捏住她小巧的下巴,沉声问道。 “你讨厌,弄疼我了!”秦淮茹像挠痒痒似的,在他身上捶打着。 “说不说?不说,今天晚上看我怎么教训你!” 谁知秦淮茹听了这话,竟像是得到了什么奖励一般,媚眼如丝地看着他,索性直接躺平,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那你就教训嘛……” “嘿,这可是你说的!”刘海中翻身而上,再次吻了下去。 在刘海中新一轮的“教训”中,秦淮茹才断断续续地吐露了一句: “你……你亲自去一趟秦家村……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而此时,院子里,一道黑影悄无声息。 好姐姐柳如烟将贾东旭和棒梗哄睡着后,悄悄摸到了刘海中的墙角下。 听着屋里传出的动静,随即转身,没入了黑暗之中。 **而早在一个小时前,娄家公馆。** 富丽堂皇的客厅里,谭雅丽正端坐于沙发上,神情若有所思。 吴妈快步上前,在她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 谭雅丽听完,眉头微蹙:“还真让老爷猜对了,这许大茂果真不是个良人。小娥当初真是瞎了眼!” “太太,还是您有眼光。” 吴妈小声恭维道,“您当初就说,小娥小姐对他不会有真感情。 如今看来,小姐总算没吃大亏,不仅没陷进去,还另觅了能帮衬咱们家的人。” “你个死老婆子,想说什么?是不是笑话我们母女俩?”谭雅丽杏眼一瞪。 “小姐,瞧您说的。” 吴妈立刻露出讨好的笑容,“您是我看着长大的,只要您能幸福,老婆子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再说了,那位爷是人中之龙,便是您和小娥小姐同……也是天大的福分呐!” “你还说!” 谭雅丽被说的脸上一热,伸出手指在吴妈的额头上轻轻戳了一下, “我看你这老婆子是也想男人了,才在这挖苦我!” “好了好了,小姐,夜深了,我伺候您安歇吧。”吴妈笑着扶起谭雅丽。 谭雅丽伸了个懒腰,轻薄的丝绸睡衣下,成熟丰腴的曲线毕露无遗。 两人刚走到楼梯口,公馆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身浓重酒气的娄半城——娄振华,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谭雅丽对吴妈摆摆手,示意她退下,自己则上前搀住丈夫:“老爷,怎么又喝这么多酒?” “你怎么……还没休息?”娄振华大着舌头问道。 “等着您呢,您不回来,奴家怎么敢安睡?”谭雅丽说着连自己都觉得腻味的恭维话。 偏偏娄半城就吃这一套,脸上露出几分得意。 他本想顺势搂着妻子回卧房,可脑中忽然闪过下午,自己在她身上丢人现眼的场景,顿时兴致全无。 脚步一顿,推开谭雅丽的手:“算了,你先去睡吧。我……我去书房还有点事要处理。” 说完,他便拐了个弯,径直走向书房。 “老爷,需不需要我陪您?” “不必了!”娄半城摆了摆手,头也不回,“你早点睡,我今晚要忙很晚,就在书房睡了。” 这已经是他们夫妻近几年来默认的生活方式了——娄振华睡书房,谭雅丽独守空房。 不是他不想,实在是他在自己这位美艳的妻子面前,提不起雄风。 看着丈夫窝囊的背影,谭雅丽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她刚想上楼,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 不行,我一定要生一个自己的儿子! “吴妈!”谭雅丽唤道。 吴妈连忙上前:“太太,您还不休息吗?” “睡不着。” 谭雅丽眼神变得决绝,“我问你,南锣鼓巷那边,让你备下的房子,准备好了吗?” 吴妈迟疑地问道:“太太,您……您真的要这么做?” “还能有什么办法?” 谭雅丽的语气里透着一丝不甘,“小娥的第二胎都快生了,我这肚子还没动静,我可不想被女儿比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厉声道:“少废话,就说房子准备好了没有!” “……准备好了,就在南锣鼓巷96号的隔壁。” “好!” 谭雅丽眼中精光一闪,“帮我备车,我换件衣服就下来,你陪我过去一趟!” 第730章 隔壁小院藏娇 “是,太太。”吴妈心领神会,立刻让自己的儿子吴三去准备。 五分钟后,谭雅丽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素色旗袍,悄然下楼。 瞥了一眼书房的方向,里面的灯光已经熄灭,娄半城想必是睡熟了。 她心中再无顾虑,在吴妈的陪同下,迅速上了一辆停在后门的轿车。 汽车在寂静的夜色中穿行,最终停在了南锣鼓巷97号的后巷。 吴妈先下了车,恭敬地为谭雅丽打开车门。 “太太,就是这里了。” 吴妈低声道,“这处宅子是三进的院子,为了不引人注目,老奴只盘下了后院,与前院用一堵新墙彻底隔开了,出入都走这后门,外人绝不会察觉。” “做得好。”谭雅丽满意地点点头,“走,带我进去。” 吴妈引着她,用钥匙打开一扇不起眼的角门。 两人闪身而入后,吴妈立刻从里面将门闩插好,彻底隔绝了与外界的联系。 “太太,后罩房就与刘爷的院子挨着。”吴妈指着院子最深处的一排房子。 “那就去后罩房。” 吴妈连忙上前,打开了后罩房的门。 这里本是旧时丫鬟仆妇们住的大通铺,此刻却早已被彻底改造,布置得精巧雅致。 虽比不上娄公馆的富丽堂皇,却也别有一番韵味。 谭雅丽环视一圈,微微颔首,算是认可了这里的布置。 她深吸一口气,对吴妈摆了摆手:“你让吴三去请刘爷吧。” “是。” 吴妈退了出来,对候在院中的吴三使了个眼色。 吴三会意,身形一矮,助跑两步,双手在墙头上一撑,便悄无声息地翻了过去 与此同时,隔壁96号院内,刘海中正享受着事后的宁静。 身旁的秦淮茹早已累得沉沉睡去,呼吸匀净,脸上还带着一丝满足的潮红。 刘海中抽完一根烟,正准备起身去上个厕所,院门处却突然传来了三下极有节奏的轻叩声。 “叩、叩、叩。” 刘海中眉头一皱,这个时间点,会是谁?他披上衣服,沉声问道:“谁?” 门外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十分清晰:“刘爷,是我,奉娄公馆吴妈之命前来。” 娄公馆的吴妈? 刘海中脑中瞬间闪过两个“吴妈”的影子,一个是娄家的,另一个则是陈雪茹家的。他不动声色地走过去,打开了院门。 门口站着一个精干的年轻人,正是吴三。 “娄公馆的吴妈?”刘海中确认道。 “是,刘爷。”吴三微微鞠躬,态度极为恭敬。 “这大半夜的,找我何事?” 吴三没有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说:“刘爷,我家太太就在隔壁院子,想请您过去一叙。”说着,他朝旁边的院墙指了指。 谭雅丽在隔壁? 刘海中眉梢一挑:“怎么过去?走大门?” “不必。” 吴三左右警惕地扫视一圈,确认无人后,迅速从角落里搬来一架早已备好的木梯搭在墙上,“刘爷,请。” 刘海中看了一眼那梯子,心中了然。 他没有多言,抓住梯子,身手矫健地翻了过去。 刚一落地,吴妈的身影便如鬼魅般从暗影里走了出来,恭敬地候在一旁。 “刘爷,您来了。” “吴妈,你们太太在哪?” “您随我来便是。”吴妈并未多做解释,引着刘海中径直走向后罩房。 她推开房门,侧身让开。 “刘爷,太太就在里面等您。” 刘海中迈步而入,他身后,吴妈立刻将房门轻轻带上。 刚进来,鼻子就有一股若有似无的馨香扑面而来。 后罩房内灯火通明,只见谭雅丽斜倚在崭新的雕花大床上,身上那件素色旗袍不知何时已换成了一袭真丝睡裙,勾勒出曼妙起伏的曲线。 她单手撑着床榻,媚眼如丝,朝着刘海中勾了勾手指。 “爷,惊喜吗?” 刘海中眼神深邃,并未立刻上前,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这间布置精巧的屋子,最后才重新落回谭雅丽身上。 “手笔不小。” 他淡淡地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说吧,这房子怎么回事? 什么时候买下的?为了什么?” 他的冷静与审视,让谭雅丽精心营造的暧昧气氛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坐直了身子,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幽怨:“爷,您就不好奇我是为了什么吗?” 刘海中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为了什么?为了不甘寂寞?” 话音未落,他俯身而下,双手撑在谭雅丽身侧,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的气息之下。 “爷……” 谭雅丽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眼中的幽怨化作了浓得化不开的渴望,“您知道的……奴家想给您生个孩子,想得快要疯了。” “就为了这个?” “就为了这个!” 谭雅丽的眼神无比坚定,“娄家那边,我只想有一个属于我和爷的孩子!” 看着她眼中那不顾一切的疯狂,刘海中心头一动。 他伸出手,轻轻捏住她精致的下巴。 “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东西,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下一刻,回答他的是撕裂的帛裂声。 那袭华美的真丝睡裙,在他手中化作了纷飞的碎片。 ……. 凌晨三点,夜色正浓。 谭雅丽餍足地蜷在刘海中怀里,像一只慵懒的猫。 她的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圈,声音带着一丝缱绻的沙哑:“往后,你可要多来这里看我。” “我是真没想到,你为了这个在我隔壁买个院子。” 刘海中把玩着她的一缕秀发,语气平静。 “这还不是为了能怀上您的孩子吗?” 谭雅丽仰起脸,眼中闪烁着希冀的光芒,“爷,只有这样,我才……” 刘海中看着她这副为子嗣不惜一切代价的模样,心中也不由得生出一丝异样的情绪。 这个女人,骨子里还真是偏执。 看来,往后还真得在她身上多花些力气了。 “雅丽,” 刘海中忽然开口,“过段时间,我要去一趟港岛。需要我给你带些什么东西吗?” 第731章 夜赴私约,如烟求助 “港岛?” 谭雅丽惊喜地抓住他的手臂,“您要去港岛?是为了我吗?是为了我们的将来做准备?” 女人的联想总是如此直接而热烈。 刘海中看着她那副激动不已的样子,心中了然,知道她会错了意,但也懒得解释。 有时候,美丽的误会反而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他没有否认,只是高深莫测地笑了笑,轻抚着她的脸颊。 “没错,我看着风向快要变了,有些事,是该提前做些准备了。” 谭雅丽患得患失地轻声问道:“爷,您什么时候走? 去港岛……需要用钱吗?需要多少,要不要我给你......。” 她完全将刘海中去港岛,当成了为两人未来铺路的准备。 刘海中闻言轻笑一声,捏了捏她光滑的脸颊:“快了。钱的事,你不用操心,我更不需要。”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仿佛一切都在他的股掌之间。 “到时候,你只管舒舒服服地到港岛,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就够了。” 这句话彻底击中了谭雅丽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她眼眶一热,感动地抬起头,主动吻上了他的唇:“爷……你真好,我越来越想给您生孩子了。” 浓烈的情感催生出无尽的欲望,她一个翻身,主动跨坐上来。 “爷,再爱我一次……” 对于这只不知餍足的“大野猫”,刘海中自然不会示弱,一个翻转,便重新夺回了主动权。 …… 当天边泛起第一丝鱼肚白时,这场风暴才终于平息。 谭雅丽已是筋疲力尽,沉沉地昏睡过去。 刘海中则精神抖擞地起身,不紧不慢地穿上衣服。 他站在床边,看着被褥下那玲珑的曲线,俯身在她挺翘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大美人,我走了。” 睡梦中的谭雅丽只是微微动了一下,含糊地嘟囔了一声“讨厌”,便拉高被子,继续沉睡。 刘海中笑了笑,在她额上印下一吻,转身开门离去。 守在门外的吴妈立刻迎了上来,恭敬地垂首:“刘爷。” “我回去了,照顾好你们太太。” “是。”吴妈连忙对院角的吴三招了招手,“吴三,快,把梯子给刘爷搬过来。” “不必了。” 刘海中摆了摆手,话音未落,人已如猎豹般窜出,脚在墙上借力一点,双手在墙头一撑,身形便如大鸟般悄无声息地翻了过去。 正要去搬梯子的吴三当场看得目瞪口呆,凑到吴妈身边,压低声音惊叹道:“妈,这位刘爷……身手也太好了吧!” 吴妈望着那空无一人的墙头,眼神复杂而敬畏。 “傻小子,你以为能让咱们大小姐这般迷恋的男人,没点身体怎么行!” “好了,你继续守着,我进去看看。” 说完,吴妈推门进入后罩房。 而另一边,刘海中翻回自己的院子,熟门熟路地进了屋。 脱下外衣,悄然钻进被窝,将睡得正香的秦淮茹搂进怀里,仿佛从未离开过。 再次睁开眼时,身侧的温存早已散去。 刘海中坐起身,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碗尚有余温的米粥,旁边压着一张纸条。 “*你个混蛋,又跑出去偷吃了!*” 字迹歪歪扭扭,带着几分气急败坏的力道。 刘海中不禁失笑,摇了摇头:“啧,这字写得可真够丑的。” 随手将纸条揉成一团扔掉,三两口喝完粥,便将空碗随手扔进了厨房的水槽里——至于洗碗,那是不可能的。 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快上午十点了,班是肯定不用去上了。 刘海中伸着懒腰走出房门,正瞧见秦淮茹坐在屋檐下织毛衣。 察觉到动静,抬眼看来,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算是打过招呼了。 刘海中左右瞥了眼,确认无人,这才凑了过去,压低声音问道: “跟我说说,京茹到底是什么情况?什么叫‘我去一趟秦家村就知道了’?” 秦淮茹却连头都懒得回,手上的毛线针上下翻飞: “话我已经说了,爱去不去。” “行,我知道了。”刘海中也不追问,在她肩上捏了一把,“抽空我就去一趟。走了。” 说完,便径直朝院外走去。 刚走出四合院没多远,刘海中便敏锐地察觉到,身后多了一道若有若无的视线。 跟踪技巧相当拙劣。 在一个巷口拐角处,他身形一闪,整个人贴在墙后。 身后发现目标消失,立刻加快脚步。 就在那人经过拐角的瞬间,刘海中如鬼魅般探出身,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腕。 “啊!”一声短促的惊叫。 “跟着我干什么?” “哎哟!二大爷,你、你吓死我了!”被抓住的竟是刘如烟,她一手抚着胸口,惊魂未定。 看清是刘海中后,她才缓过神来,嗔怪地用另一只手拍打着他的胳膊:“讨厌!干嘛吓唬人家!” 刘海中顺势一把握住她那只作乱的小手,触感细腻滑嫩,他玩味地问道:“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我……我昨晚就想找您,可您……您一直在忙。” 刘如烟低下头,嘟着嘴,语气里满是委屈,“今天好不容易看您出来了,所以才跟上来的。” “找我何事?” “二大爷,您还不知道吧?” 刘如烟忽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与狡黠,“昨天院里捅破贾张氏和许大茂丑事的,就是我!” 刘海中眉梢一挑,倒是有些意外。 “小娘们,胆子不小啊。” “你这不是把你家贾东旭往火坑里推吗?” “我就是要让他丢尽脸面!” 刘如烟咬着牙说道,“要不然,他怎么肯跟我去我的小院过日子?” “哦?那现在他肯了?” “他……” 刘如烟的气势顿时弱了下去,“他一开始拿他妈当借口,现在又拿棒梗当借口,说孩子没人照顾。 二大爷,您能不能……能不能跟秦淮茹说说,让她把儿子接过去? 我实在是不想在那个院里待下去了!” 刘海中思索片刻,点了点头:“行,这事我会跟秦淮茹提的。” 第732章 假婚秘辛,枕边柔情 他神色淡淡,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还有事吗?没事我先走了。” 刚一转身,一截温软的藕臂便从身后缠了上来。 刘如烟将身子紧紧贴着他的后背,吐气如兰:“二大爷,就这么急着走? 不如……到我的小院里坐坐,喝杯热茶?” 刘海中转过头,目光在她身上逡巡一圈,最后意有所指了指她的小腹上。 刘如烟立刻会意,脸上飞起一抹红晕,却更添了几分媚态: “二大爷您就放心吧。” 说着,她竟大胆地欺身上前,想整个人都挂在刘海中身上。 “放尊重些。” 刘海中只伸出两根手指便轻松抵住了她的额头,“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好好好,我的好二大爷。” 刘如烟也不恼,反而顺势挺了挺腰,身段的曲线毕露,眼波流转,“您就说,去,还是不去嘛?” 看着她这副使尽浑身解数的模样,刘海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行,前头带路。” 刘如烟得了准话,立刻喜上眉梢,扶着腰,款款地在前面引路,每一步都摇曳生姿。 …… 一进那座僻静的小院,刘如烟便像是换了个人。 沏茶、温酒、摆上两碟精致小菜,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熟稔,总能恰到好处地搔到男人心里的痒处。 酒过三巡,屋内的气氛渐渐变得旖旎。 不知过了多久,刘海中才从酣畅淋漓中坐起身来。 “二大爷,怎么不多躺会儿?”刘如烟像条水蛇般缠了上来。 “不看看什么时辰了?”刘海中拍了拍她,“再耽搁下去,轧钢厂都该下班了。” “我伺候您穿衣。” 刘如烟立刻乖巧地起身,细致入微地帮刘海中穿戴整齐。 临走前,刘海中答应她,晚上就去找秦淮茹说棒梗的事,这才在刘如烟依依不舍的目光中离开了小院。 回四合院的路上正好经过正阳门,刘海中觉得有些口干,便信步拐进了路边的小酒馆。 没想到刚一进门,就碰上了个熟人——蔡全无。 “刘哥!您怎么来了!” 蔡全无像是在这儿当伙计,看见他,连忙热情地搬过一张凳子,拿抹布擦了又擦。 “老蔡,改行了?不去拉车,跑这儿当店小二了?”刘海中疑惑道。 蔡全无刚要张口,门帘一挑,一个熟悉的身影扶着肚子走了出来。 正是徐慧珍。 她一看到刘海中,眼中顿时迸发出惊喜的光芒,可目光一转,落在旁边的蔡全无身上时,那喜色瞬间被冰冷的怒气所取代。 “蔡全无!” 她厉声喝道,“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 我肚子里的孩子跟你没半点关系,咱俩已经离婚了!你少往我这儿跑!”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刘海中当场就愣住了。 结婚?离婚?这都哪儿跟哪儿? 就在他惊疑不定时,却见徐慧珍飞快地朝他递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出声。 蔡全无满脸苦涩,哀求道:“慧真,咱们虽然离了,可你这肚子……我总得负起责任来啊,我……” “闭嘴!” 徐慧珍毫不留情地打断他,“我的事不用你管!你赶紧走!” 说着,她便上前推搡蔡全无。 蔡全无生怕伤到她的肚子,连连后退:“好好好,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你别动气,千万别动了胎气!” 蔡全无退了两步,无奈地看了刘海中一眼:“刘哥,我先走了,改天……改天我再跟您说。” 说完,便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刘海中看向徐慧珍,眼神中充满了疑问。 徐慧珍再次用眼神示意,随即掀开通往后院的门帘,率先走了进去。 刘海中会意,悄然跟上。 “慧真,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到后院,刘海中便问。 “还不是怪你!” 徐慧珍嗔怒地在他腰间软肉上拧了一把,“你前阵子一走就没影儿了,我这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总得给孩子想个名正言顺的出身吧?不然户口怎么上?” “我看来看去,就那个蔡全无最老实可靠。你放心,我还能让自己吃亏不成?” “我跟他办了结婚手续,三天后就离了。那几天他天天被我灌得烂醉如泥,别说碰我,他连我睡哪屋都不知道!” 刘海中闻言,心中了然。 以徐慧真的精明和手腕,拿捏一个老实巴交的蔡全无,确实是绰绰有余。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一直瞒着我?” “本来是想说的。” 徐慧珍柔软的身子顺势靠进他怀里,将头枕在他的肩上,声音温婉, “可想着也不是什么大事,不想让你多想,所有就没说。” 感受着怀中的温香软玉,刘海中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柔情。 他轻轻抚摸着她已明显隆起的小腹,此刻的徐慧珍,不仅没有因怀孕而憔悴,反而浑身散发着一层柔和的母性光辉,肌肤愈发水嫩动人。 “辛苦你了!” “我有什么辛苦的。” 徐慧珍拉过他的大手,按在自己的肚子上,脸上洋溢着幸福的憧憬,“你听听,他在动呢。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胎我总感觉是个小子。” 她说着,轻轻将刘海中的脸颊引向自己的腹部。 刘海中当然听不出什么门道,但他心念一动,AI扫描功能瞬间启动,结果立刻呈现在脑海中——*确实是个男孩*。 他便顺势贴着她的肚皮“听”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用一种无比笃定的语气说道: “慧真,我听见了,是个带把儿的,准没错!” “真的?” 徐慧珍明知男人是在哄自己,可心里还是甜得像灌了蜜,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 “真的!” 刘海中煞有介事地点头,“要是不是,我……” 他刚想举手发誓,却被徐慧珍用温润的小手按了下来。 “男人家家的,别动不动就发誓许诺。” 她柔声说道,眼神里满是通透与深情,“那些虚的都没用,你只要真心对我好,我就什么都满足了。” 如此善解人意,又风情万种的尤物,让刘海中心头一热,再也按捺不住,低头便要吻上去。 就在这时,里屋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哭声。 徐慧珍连忙轻轻推开他,脸上飞起一抹动人的红霞,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好了,你先待着,晚上不许走……等我安顿好孩子,再好好‘奖励’你。” 说完,她便给了刘海中一个妩媚的眼神,急匆匆地掀帘进屋去了。 很快,屋里便传来了她温柔哄劝女儿的声音。 按理说,女儿已过周岁,早该断了口粮,只是其中缘由,是刘海中不让她断。 至于原因就不多说了!(懂得都懂) 第733章 双姝斗胎 徐慧珍喂完了奶,小心翼翼地将温软的小人儿交给刘海中,柔声嘱咐道: “你先抱着,我去趟绸缎庄,把雪茹叫过来。” 说完,便理了理衣裳,自去关了小酒馆的店门,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刘海中抱着已经学会走路、但此刻睡得正香的女儿,心里一片柔软。 他刚把徐静理轻轻放到床上,盖好小被子,门帘一挑,陈雪茹便挺着肚子,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你也给我听听,看我肚子里的是不是男孩儿!” 人未到,声先至。 陈雪茹一进来,便直奔主题,一双美目带着几分挑衅和期待,牢牢锁定在刘海中身上。 刘海中顿时一阵无语。 不用问,定是徐慧珍刚才过去的时候,在她面前炫耀了。 这不,醋坛子立马就打翻了,一上门就要讨个一模一样的“诊断”。 这俩女人的较量,还真是无时无刻、无处不在。 “好好好,我听听。” 刘海中只得敷衍地走上前,将耳朵往她那隔着衣料的肚皮上凑了凑。 “嗯,男孩!” “你就会敷衍我!” 陈雪茹一眼就看穿了他的不上心,不依不饶地嗔道,“给我仔细听! 要是我这胎不是男孩,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哼!” 话音未落,她把上衣往上一掀,露出一片光洁雪白的肚皮,然后不由分说地按住刘海中的脑袋,用力往自己腹上压去。 “听仔细点!” 温热的肌肤触感传来,刘海中只觉得哭笑不得。 他象征性地在肚皮上亲了一下,随即心中默念,打开了系统扫描。 结果很快出现——*女孩*。 “怎么样?是男孩吗?” 陈雪茹眨巴着眼,满脸期待地看着他,浑然不觉自己此刻的姿态有多么诱人。 这时候自然是保命要紧。 刘海中毫不犹豫地使劲点头,语气笃定地说道:“没错,是男孩! 跟慧珍那个一样,也是个带把儿的!” “那就好!” 陈雪茹顿时喜上眉梢,脸上写满了胜利的得意,“我第一胎生的就是男孩,这生儿子的经验,可比徐慧珍足多了! 她还想跟我比谁先生男孩?哪儿能比得过我!” 这两个女人,真是天生的冤家对头,却又是彼此最懂对方的欢喜知己。 刘海中每次面对这种情况,最好的策略就是不参与。 一旦他有所偏袒,这两人立刻就会调转枪口,统一战线地对付他。 果不其然,陈雪茹在得到“权威认证”后,立刻挺着肚子冲到后院门口,朝着正在前堂收拾东西的徐慧珍高声喊道: “徐慧珍!当家的说了,我肚子里这个也是男孩!你别想在我面前占便宜!” “当家的就是随口哄你罢了!” 徐慧珍的声音远远传来,丝毫不甘示弱,“从科学的概率上来说,你头一胎是男孩,这第二胎生女孩的可能性才大! 我就不一样了,我头胎是女孩,这胎肯定是男孩!” “胡说!” 陈雪茹立刻反驳,“我第一胎是男孩,说明我经验足,这胎肯定还是男孩!” “我不跟你争,反正生出来就知道了。”徐慧珍的声音里充满了自信。 “那就等着生出来!”陈雪茹同样不甘示弱地回了一句。 听着两个女人隔空斗嘴,刘海中暗自抹了把冷汗,幸亏自己刚才反应快,不然今晚怕是别想安生了。 徐慧珍安顿好女儿,收拾妥当后返回后院时,刘海中和陈雪茹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张家的,今晚想吃什么?” 徐慧珍柔声问道,一边说着,一边习惯性地就要去拿酒,“要不要喝点?” “算了。” 刘海中摇了摇头,摆手道,“你们俩都怀着孕,我一个人喝有啥意思?” “那好,咱们不喝了。” 徐慧珍从善如流,“那晚上吃火锅吧,热热闹闹的。” 她话音刚落,一旁的陈雪茹便开了口,眉梢一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 “慧珍,你不是一直说想去我那新房子看看嘛? 咱们今晚就过去吃,怎么样? 我还特意给你留了个房间。” 自从刘海中陪着陈雪茹从片儿爷手里盘下那套院子,她就时常在徐慧珍面前有意无意地提起。 陈雪茹更是私下跟徐慧珍说,房子虽然是刘海中提议买的,但钱可是她自己出的。 这话可把徐慧珍给气得不轻,搞得她也想买套宅子送给刘海中,奈何手头的财力暂时还不允许。 今天陈雪茹又拿这事儿出来说,徐慧珍一听就知道,这又是在炫耀。 “不去!” 她想也不想地就直接拒绝了,语气生硬,“你那破房子有什么好看的?” “呦,有些人啊,这是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酸呢。” 陈雪茹立刻阴阳怪气地刺激道。 刘海中一听这熟悉的火药味,就知道两人又要斗起来了,赶忙出来打圆场: “好了,好了。雪茹那房子,我还真没好好看过呢。 慧珍,要不今晚你就陪我过去看看?” 他都这么说了,徐慧珍自然不会驳他的面子,虽然心里不情愿,嘴上还是应了下来:“行吧!” 陈雪茹见状,立马得意地嘲讽起来:“瞧瞧,瞧瞧,某些人嘴上说着不去,现在怎么又要去了?” “我呸!那是我自己想去吗?” 徐慧珍立刻反唇相讥,“我是给咱们当家的面子! 不像有些人呐,一点面子都不给男人留,怪不得前后两个老公都不要你了!” 这一刀,精准地捅在了陈雪茹的心窝子上。 第 734 章 夹菜较劲 陈雪茹气得脸都白了,当即冷笑着反击:“是啊,我男人是不要我了。 可也比有些人强,不仅连自己的老公都守不住,还让自己老公跑去找自己的亲妹子!” 眼看战火陡然升级,两人越说越不像话,刘海中连忙沉下脸,切入两人中间。 “行了!都给我打住!” 他皱着眉喝道,“天都黑了,还吵什么?慧珍,你不是想吃火锅吗? 赶紧去把材料准备好,咱们直接带到雪茹那边去吃。” 徐慧珍见刘海中发了话,狠狠地瞪了陈雪茹一眼,鼻子“哼”了一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但还是听话地转身进屋准备食材去了。 人刚一走,陈雪茹立刻凑到刘海中身边告状:“当家的,你看看她!” “好了,好了。” 刘海中拍了拍她的手,有些无奈地说道,“你就少说两句吧。 你们俩这么互相捅刀子有意思吗? 往后这种戳心窝子的话,可不许再说了。” “又不是我先说的。”陈雪茹撅着嘴,小声地嘟囔了一句,但总算也没再继续纠缠。 “你也别闲着,去帮帮慧珍。” 刘海中将怀里已经有些犯困的徐静理抱起来,对陈雪茹说道。 “好的,当家的。” 陈雪茹虽然心里老大不乐意,但既然是刘海中发了话,她还是撇了撇嘴,老老实实地走向了厨房。 一进厨房,看着徐慧珍正在准备的食材,陈雪茹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都什么呀?全是猪下水,就没有一点好肉吗?” “我这儿可不像有些人。” 徐慧珍头也不抬,阴阳怪气地回了一句,“资本家出身,嘴刁得很。” “没有就没有,非要说得这么拐弯抹角的。” 陈雪茹不屑地翻了个白眼,“等着,我让当家的给我们弄点好肉来。” 说完,她转身就出了厨房,径直去找刘海中。 “当家的,慧珍那儿只有猪杂,我想吃羊肉,你给弄一点来嘛。”她凑到刘海中身边,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行。”刘海中笑了笑,将怀里的女儿递到她手上,“来,把孩子抱着,我去弄。” “小静理,姨姨抱抱。”陈雪茹小心翼翼地接过温软的小人儿。 刘海中则是信步走出院子,在外面溜达了一圈,实则是在系统商城里兑换了两份顶级的肉品——一份手切鲜牛肉,一份内蒙羔羊肉卷,全都是那种片得薄如蝉翼,码放得整整齐齐的精品。 抽了根烟的工夫,便提着两个精致的油纸包回来了。 “当家的,你这是从哪儿弄来的呀?” 陈雪茹接过肉,眼睛都亮了,“每次都是这么好的肉,还切得这么漂亮。 告诉我在哪儿卖的,回头我也去买。” 刘海中当然不能告诉她这是系统出品,只是随口糊弄道:“想吃就跟我说,我给你弄来就是了,不用你亲自去买。” 见刘海中不愿多说,陈雪茹也很识趣地没再追问。 她知道,刘海中身上总有些她看不透的秘密,只要他对她好,这就足够了。 收拾完东西,三人便一块儿去了陈雪茹买的宅子——学士胡同。 一进了大门,陈雪茹“啪”地一下拉开电灯,整个院子瞬间亮堂起来。 她像个炫耀宝贝的孩子,得意地对徐慧珍说:“怎么样,徐慧珍?漂亮吧?” 徐慧珍心里暗赞一声“确实漂亮”,但嘴上却绝不肯承认:“也就……一般吧。” “那你给我买个一般的看看?”陈雪茹立刻回敬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好了好了,快把火架上,咱们煮火锅。” 刘海中适时地打断了她们的新一轮斗嘴,自己则背着手,一边走一边欣赏院里的景致。 不得不说,陈雪茹确实把这个院子收拾得极有味道。 光亮大门进来,便是一座雅致的影壁墙。 前院里种满了花草,虽然夜色已深,但微风拂过,依旧能闻到阵阵芬芳。 屋子的窗户纸全都换了新的,里面的家具也都重新刷了桐油,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最让刘海中满意的,是正堂里居然摆着一张崭新的藤编躺椅。 “当家的,你快来坐坐。”陈雪茹看出他的心思,直接把他拉到了躺椅边。 “行,我试试。” 刘海中悠哉悠哉地躺了上去,轻轻一摇,只觉得浑身上下的骨头都舒展开了,惬意非凡。 不一会儿,院子里的方桌上,一口紫铜火锅便“咕嘟咕嘟”地冒起了热气,浓郁的汤底香气四散开来。 “当家的,来吃饭啦。” 徐慧珍轻柔的呼唤,叫醒了在躺椅上已经有些迷糊的刘海中。 “好,尝尝你们的手艺。” 刘海中笑着伸了个懒腰,起身坐到了二女中间的位置。 他筷子还没来得及动,陈雪茹已经抢先夹起一片鲜嫩的羊肉卷,在滚汤里七上八下地一涮,恰到好处地送进了他碗里。 “当家的,尝尝,我给你涮的。” “好,我尝尝。”刘海中刚拿起筷子,谁知徐慧珍也毫不示弱,夹了一块纹理分明的牛肉递了过来。 “当家的,吃我的,尝尝我这个。” 刘海中干脆把两片肉叠在一起,一口塞进了嘴里,含糊不清地赞道:“都好吃,都好吃!” “你干嘛?什么都要跟我抢!”陈雪茹“啪”的一声把筷子顿在桌上。 徐慧珍慢条斯理地又夹了一块牛肉,放进自己嘴里嚼了嚼,这才悠悠说道:“谁跟你抢了?” “你还说没有?我先夹的,你后夹的,你这不是存心找事儿吗?”陈雪茹瞪圆了眼睛。 “呦,这就奇了怪了。”徐慧珍也来了劲儿,“只许你给当家的夹菜,就不许我夹了?这是你家的规矩?” “好了好了!”眼看又要吵起来,刘海中赶紧拦下,“我都吃了,味道都好!快,继续给我夹,我还饿着呢!” 陈雪茹和徐慧珍各自“哼”了一声,随即仿佛听到了发令枪响,立刻开启了比赛模式。 ............... 第 735 章 浴间温存,软语情浓 两双筷子化作幻影,在火锅里上下翻飞,不一会儿,刘海中的盘子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他看着那冒尖的肉山,哭笑不得地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够了够了!你们俩也吃啊,别都给我。” “那你快吃啊!” “对,快吃,别凉了!” 在两人灼灼的目光注视下,刘海中抱着“撑死拉倒”的决心,拿起筷子大快朵颐。 这顿饭下来,两个女人没吃上多少,倒是大半的肉都进了刘海中的肚子。 “不行了,让我缓一会儿,受不了了。” 刘海中捂着肚子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又躺回了那张躺椅上,满足地打了个嗝。 二女相视一眼,倒也默契地开始收拾碗筷。 等一切都清扫完毕,陈雪茹指了指西边的房间,带着几分主人家的气度说道: “徐慧珍,西厢房是你的,可别说我亏待你,里面的陈设跟我那屋一模一样。” “这还差不多。”徐慧珍嘴上应着,抱着已经睡着的徐静理,扭着腰肢走进了西厢房。 可她似乎还是不放心,把女儿安顿好之后,又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陈雪茹,你的房间呢?” “我住东边。”陈雪茹早就料到她会有此一问,好整以暇地指了指自己的房间。 徐慧珍还真就走了过去,推开东厢房的门,探头朝里面扫了一眼,见里面的摆设确实跟自己那间差不多,这才满意地退了出来。 “我可不像有些人。”阴阳怪气的模式再次被陈雪茹开启,“芝麻大点儿的事都要斤斤计较。” “你……谁斤斤计较了?我才没有!”徐慧珍被噎了一下,俏脸一红,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钻进了西厢房。 屋子里恢复了安静,刘海中躺在藤椅上,只觉得头大,索性闭上眼装死。 可惜,有人偏不让他安生。 一阵香风袭来,随即腰间的软肉便是一痛。 “哎呦!”刘海中“嘶”了一声,睁开眼一把抓住了那只作乱的玉手,“干嘛呢你?” “你说干嘛?”陈雪茹不依不饶地撅着红润的小嘴,一双美目里带着几分嗔怪,几分委屈。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 刘海中看她这副模样,哪还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连忙放柔了语气,把人往自己身边拉了拉,“跟她计较什么?你还不知道她的性子,嘴硬心软。” 这种时候,刘海中向来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在陈雪茹面前,自然要数落徐慧珍两句。 等到了徐慧珍那儿,又会说陈雪茹如何任性。 他轻轻一拉,便将这个风情万种的大美人儿顺势拉到了躺椅上,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大手也不老实,顺着她旗袍的开衩处,若有若无地向上抚去。 没一会儿,陈雪茹的身子就软了下来,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好了,当家的……” 她媚眼如丝地喘息着,“咱们一块儿去洗澡吧,让我伺候你。” 能让陈雪茹这等级的大美人伺候,刘海中自然是乐意之至,当即便站起身,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走,我给你搓澡去。” 之前在准备火锅的时候,陈雪茹就在厨房的灶膛里添满了柴,烧了一大锅热水。 此刻,在她的指挥下,刘海中将一桶桶热水提到后罩房的盥洗室里,倒进了只宽大的木制浴桶中。 忙活了一阵子,试了试水温,刚刚好。 “雪茹,可以洗了。” “等一下。” 陈雪茹不知从哪里捧来了一大捧鲜艳的玫瑰花瓣,悉数撒入水中。 怪不得刚才不见了人影,原来是去院子里“辣手摧花”了。 温热的水汽氤氲开来,带着馥郁的花香。 刘海中从身后轻轻揽住她,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她旗袍侧边那一排精致的盘扣。 陈雪茹温柔地靠在他的肩上,仰起雪白的脖颈,任由他施为。 两人滑入浴桶,温热的水漫过肌肤,香艳的鸳鸯浴洗得人心旌摇曳。 不过到底顾忌着陈雪茹怀有身孕,不能久泡,没过多久,刘海中便用大毛巾将她裹住,抱回了东厢房。 将娇软的美人放到床上,陈雪茹随手扯掉围在头上的毛巾,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如瀑般散开。 她知道刘海中喜欢她长发的样子。 其实按她的性子,恨不得剪成利落的齐耳短发,打理起来方便。 可谁让自家男人喜欢呢,只能由着他了。 刘海中只觉得喉咙一紧,俯下身去,声音沙哑:“雪茹,你长得真好看。” 陈雪茹眉头微蹙,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态,双手抱住他的脑袋,缓缓躺下。 “当家的,你可得慢点儿,别猴急……” 如此风情万种,刘海中哪里还能忍得住,更何况已是许久未曾品尝。 一时间,满室皆春。 云收雨歇,陈雪茹像只温顺的树袋熊,慵懒地挂在他身上。 刘海中下意识地伸出手,从床头的衣物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衔在嘴里,刚想点着,动作却又顿住了。 他想了想,还是把烟放了回去。 “怎么不抽了?”陈雪茹在他怀里蹭了蹭,轻声问道。 刘海中摇了摇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算了,你还怀着孩子,闻二手烟不好。” “算你还有点良心。”陈雪茹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好啦,我困了,要睡了。你该干嘛干嘛去吧。” 说着,她一个翻身,背对着他闭上眼睛,仿佛真的已经睡着了。 刘海中看着她的背影,心中一片柔软。 他知道,这女人就是这样,嘴上不饶人,心里却比谁都通透,只不过是性子矜持,不好意思把话说明白罢了。 女人懂事,男人也不能不明事理。 刘海中看着她佯装熟睡的背影,心里暗笑,俯下身从后面轻轻环住了她。 “我陪你睡。” 陈雪茹雪白的手臂往后一送,手肘不轻不重地顶了他一下。 “行了,装什么装?快去吧,别让人等急了。” “去什么去?赶紧睡觉。” 刘海中却收紧了手臂,另一只手伸过去,用温热的掌心捂住了她的眼睛,“闭眼,睡觉。” 第 736 章 夜宿双美家 手掌之下,他能感觉到她长长的睫毛在轻轻颤动。 陈雪茹心里一暖,但另一个声音又在告诉她,这个男人不过是在安抚自己罢了。 算了,由他去吧。 她放松了身体,不再挣扎,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悠长。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身边传来了轻微的鼻息声。 “雪茹?睡着了?”刘海中轻声问道。 连问了好几声,怀里的人都没有任何回应,看来是真的睡熟了。 刘海中小心翼翼地将手臂从她的脖颈下抽出,然后悄无声息地穿好衣服。 整个过程他都跟做贼似的,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生怕弄出一点声响。 到了院子里的正堂,他先点上一根烟,痛快地解了下烟瘾,然后又去水缸边舀水,仔仔细细地漱了漱口,将一身的烟味和暧昧气息都冲淡了些。 做完这一切,才像个夜行的狸猫,悄悄潜入了西厢房。 门轴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吱呀”声,床上的人影就动了。 徐慧珍缓缓睁开眼,在黑暗中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随即故意翻了个身,用后背对着他,摆明了不搭理。 刘海中嘿嘿一笑,反手关上门,同样是蹑手蹑脚地来到床边,一屁股坐了上去。 “等急了吧?”他凑过去,在她耳边低语。 “呸!谁等你了?”徐慧珍的声音里满是傲娇,嘴上死不承认。 但刘海中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这俩女人的性子都差不多,自己今晚要是不来,明天保准有他好看的。 只要自己一碗水没端平,第二天绝对是鸡飞狗跳。 “大美人儿,跟我说说,你跟那个蔡全无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刘海中晃了晃还在闹别扭的徐慧珍,切入了正题。 徐慧珍也知道,这事儿要是不跟他掰扯清楚,恐怕会一直在他心里留个疙瘩。 于是,她转过身来,在昏暗中看着他的眼睛,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 “过了年,我就一直见不着你人。 后来……我这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了,还是找不到你。 那时候我就想,就算你再也不回来了,我也要把孩子生下来。 然后陈雪茹,她给我出的主意,让我赶紧找个男人嫁了,等孩子生下来户口报上了,立马就离。” “后来我看来看去,就那个叫蔡全无的窝脖儿,瞅着老实巴交的。 我稍微使了点儿计策,他就同意了。然后我们就去领了证……不过你放心,我跟他领证第三天,就离了!” “那你们……结婚那晚没同床?”刘海中还是有些不放心地追问。 “那肯定得同床啊,不同床,我的肚子怎么解释?” “那你还说……” “你放心吧!” 徐慧珍打断他,“结婚那天晚上,我把他灌得烂醉如泥,他连北都找不着,能知道什么?” “嘿嘿,还是你聪明。” 刘海中这才彻底放下心来,脸上露出几分愧疚,“不过这事儿也怪我,没提前跟你说我要出远门。” “好了,不怪你,谁让这是我的命呢?”徐慧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 刘海中心头一软,满是心疼,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慧珍,是我对不住你,让我好好补偿你。” 徐慧珍柔软的身子瞬间贴了上来,两人在被窝里搂在一起,说着悄悄话。 一番温存过后,刘海中抚着她光滑的后背,柔声说道:“慧珍,往后你别老跟雪茹斗嘴了。 你比她大,是姐姐,多让着她点儿。” 徐慧珍一听这话,立马直起身子,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没错!我是姐姐,我肯定让着她! 当家的你放心,往后我再也不跟她斗嘴了!” 刘海中一听她语气,就知道自己这话是白说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明知道这俩人是天生的冤家对头,自己还非要嘴贱劝她们相亲相爱,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行了,睡觉!” 一夜无话。 第二天,等刘海中醒来时,身边的被窝已经凉了,徐慧珍早就不见了人影。 他穿好衣服走到院子里,敲了敲东厢房的门,里面也是空无一人,陈雪茹也走了。 刘海中摇了摇头,失笑一声。 这俩女人,还真是一个赛一个的事业心强,显然就各自去自己的小酒馆和绸缎庄开门营业去了。 刘海中伸了个懒腰,在堂屋的桌子上,看到了几个用碗倒扣着的盘子。 他伸手揭开一个,一股饭菜的热气夹杂着香气扑面而来,白瓷盘里是两个还温热的白面馒头和一碟小咸菜。 不用想也知道,这肯定是那两个女人怕他饿着,特意提前给他准备好的。 刘海中心里一暖,三下五除二地解决了早餐,又烧了点水简单洗漱了一番,这才心念一动,从系统空间里取出自行车。 骑上车,迎着清晨的微风,直奔正阳门而去。 他先去的是陈雪茹的绸缎庄。 “刘同志,您来啦!” 绸缎庄里的伙计吴妈眼尖,一看到刘海中,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同时还不忘朝里间喊一嗓子,“雪茹老板,刘同志来了!” 刘海中笑着点点头,顺手从车把上挂着的网兜里摸出两个又大又红的苹果塞了过去,这当然也是他路上顺便从系统里买的。 “吴妈,拿着尝尝。” “哎呦,这怎么好意思,谢谢刘同志!” 吴妈嘴上客气着,手却很诚实地接了过去,脸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菊花。 “来了?”陈雪茹正好送走一位顾客,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中午别走了,咱们去徐慧珍那儿吃饭。” 刘海中点点头,干脆就在店里当起了临时伙计,帮着招呼客人,搬搬布料。 “雪茹,你们这儿的公方经理呢?” “今天街道开会,他一早就去了。” 陈雪茹说着,不知从哪儿拿了根皮尺出来,开始给刘海中量尺寸,“别动,我给你做身新衣裳。” 刘海中拗不过她,只好任由她摆布。 在绸缎庄待了将近两个小时,眼看就到了晌午,两人才一块儿往徐慧珍的小酒馆走去。 第 737 章 酒馆哄双美 没想到刚到酒馆门口,再次碰见蔡全无。 只见他怀里小心翼翼地抱着睡得正香的徐静理,正准备出门。 “老蔡,你这是……”刘海中有些发愣。 “刘哥,来喝酒啊?你快进去吧。”蔡全无憨厚地笑了笑,抱着徐静理转身走了。 刘海中满脸疑惑,看向身边的陈雪茹:“他这是……怎么回事?” 陈雪茹抿嘴一笑,带着几分看好戏的神情:“还能怎么着?看上徐慧珍了呗,天天过来献殷勤。 徐慧珍忙不过来,就让他帮忙带孩子,这不,估计又是抱着静理出去溜达玩儿了。” “好了,不说他了,咱们赶紧进去吧。” 刘海中跟着陈雪茹走进小酒馆,店里面生意兴隆,人声鼎沸。 陈雪茹故意拔高了嗓门喊道:“徐慧珍,我又来照顾你生意了!” “来就来呗,嚷嚷那么大声干嘛?” 徐慧珍正在柜台后头忙着给客人打酒,头也不抬地回道,“你们俩到后院的桌子坐着,我一会儿就把吃的给你们端过去。” 在外面,两人还是要有意地拉开些距离。 陈雪茹清了清嗓子,又大声说道:“刘同志,走,咱们到后院坐。” “好嘞,雪茹老板。”刘海中也心领神会地配合着。 两人刚在后院的石桌旁坐下没几分钟,徐慧珍就亲自端着几个菜过来了。 “你们俩先吃着,我前头还忙,一会儿就过来。” 她刚要转身,刘海中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刚刚那个蔡全无怎么回事?他怎么抱着静理?” 徐慧珍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我也不想啊,可他天天来,赶也赶不走。 他也不是坏人,就让他抱着静理出去玩一会儿,也省得孩子在店里吵。” 刘海中点了点头,沉吟道:“我看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要不……想个法子,帮他找个媳妇儿?” “好主意啊!”徐慧珍眼睛一亮。 “这事儿我熟啊!” 一旁的陈雪茹立刻插嘴,“我正好认识一个女的,年纪稍微大了点,长得也差了些,但人老实,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 改天我把人领过来,徐慧珍给介绍介绍。” “行,你带过来我瞧瞧。” 徐慧珍立刻应下,随即又补充了一句,“不过老蔡那人看着闷,眼光可高呢,说不准还看不上。” 说完,她又风风火火地转身去了前头招呼客人。 “当家的,你看她那样子!” 陈雪茹委屈地撅起了红唇,小声抱怨道,“明明是我帮她出的主意,现在倒搞得像是我求着她一样。” 刘海中立马凑过去,在她耳边低声哄道:“好了好了,你是姐姐嘛,比她先进门,凡事就多让着她点。” 果然,一提到“姐姐”这个名分,陈雪茹心里的那点不满立刻烟消云散。 她挺了挺胸脯,脸上又恢复了神采。 “没错,我是姐姐,我让着她!当家的,快,坐下吃饭。” 刘海中暗自失笑,这招真是百试不爽。 只要抬出姐妹长幼的身份,这两个平日里针锋相对的女人,态度立马就能软化下来。 过了约莫半小时,前头店里稍微清闲了些,徐慧珍这才端着自己的碗筷走了过来。 刘海中赶忙拉开身边的椅子,让她坐下,又顺手递上了筷子。 “累不累?” “不累,都习惯了。” 徐慧珍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脆韧的猪耳朵,填进嘴里,细细地嚼着。 吃完饭,徐慧珍不知从哪儿端出来一盘切好的哈密瓜,果香四溢。 “当家的,尝尝这个,说是新疆那边儿产的,甜着呢。” “呦,这可是难得的好东西。” 刘海中拿起一块,却没往自己嘴里送,而是顺手递给了身边的陈雪茹。 接到刘海中递来的瓜,陈雪茹的嘴角满意地向上弯起,得意地瞥了徐慧珍一眼。 徐慧珍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一看这情况,刘海中立刻把自己刚拿起来的那块瓜送到了徐慧珍的嘴边。 徐慧珍瞟了他一眼,这才张开嘴,轻轻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低声嘀咕了一句:“这还差不多。” 吃完哈密瓜,眼看两个女人又得去店里忙活了,刘海中拍拍手,站起身来。 “你们先忙,我先回去了。” “不多待会儿?等晚上吃了饭再走呗?”陈雪茹拉住他的衣袖,有些不舍。 刘海中笑着拍了拍她的小脸:“不了,还有事儿。有空我再来看你们,赶紧去忙吧。” 在两个女人依依不舍的眼神注视下,刘海中骑着自行车,悠哉悠哉地离开了小酒馆。 回到四合院,刚到大门口,就正好碰见了准备出门的阎埠贵。 “呦,老刘回来了?”阎埠贵扶了扶眼镜,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刚才有两个人来找你,看样子,你这外面是真热闹啊。” 刘海中懒得跟他绕弯子,一点不惯着他:“有话直说,到底谁找我?别在这儿耽误我工夫。” “就在中院呢,好像是……雨水那丫头正陪着说话呢。”见刘海中不接茬,阎埠贵也觉得没趣,收起了笑容,指了指院里说道。 刘海中点点头,不再理他,推着自行车进了院子。 他直接回了后院,果然看到院子里多了两个人,正是多鹤和春美母女。 此刻,春美正和何雨水坐在一张小板凳上,两人脑袋凑在一起,捧着一本书互相交流着什么,气氛很是融洽。 刘海中将自行车支好,这才开口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多鹤早就发现了推着自行车进院的刘海中,只是何雨水在场,她和刘海中的关系又不清不楚的,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 于是便沉默着,只是看向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两个小姑娘这会儿才发现刘海中,眼睛顿时亮了起来,都高兴地站起身。 “二大爷!”何雨水脆生生地喊道。 春美原本已经张开了嘴,那句险些脱口而出的“爸爸”被她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脸颊瞬间泛起微红,她紧跟着何雨水,小声地叫了句:“二大爷,好。” 第 738 章 二女暗中较劲 多鹤也朝刘海中微微点头示意,算是打了个招呼。 刘海中看着这三个女人,心里暖洋洋的。 他将自行车支好,笑着问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今儿怎么都跑我这儿来了?” “二大爷,你忘记了?我们马上就要高考了!”何雨水抢先说道。 “我来是想问问您,我填什么志愿好?”春美紧接着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忐忑。 刘海中闻言,眉梢一挑,故意问道:“哦?特意来问我的?” 春美点点头。 刘海中一副沉思的模样,慢悠悠地说道:“其实选什么志愿都行,主要还是看你自己的意思,以及有没有把握考上什么学校。心里边儿有目标了吗?” 他倒是不担心她们的选择。 反正不管她们将来混得怎么样,总有自己给她们托底。 “有目标了……” 春美怯生生地说道,声音越来越小,“妈妈说让我选外国语学院,她说我学小日子语比较有天赋。” 想起多鹤在教自己日语时,那些暧昧的话,春美的小脸又忍不住地红了起来。 刘海中点点头,脸上露出赞许的笑容: “不错,外国语学院也算是重点大学,而且你既然有天赋。” 何雨水这时也凑了过来,眼中带着期待:“二大爷,我选中文系!” “嗯,也挺好。” 刘海中摸了摸下巴,分析道,“录取分数线不高,而且凭你的成绩,努努力还能考上名牌大学。” 何雨水的成绩其实一直都蛮不错的,只要正常发挥,考个重点大学是完全没问题的。 而且,就他所知,在四九城,燕京大学的中文系录取分数线不算太高,差不多五百五十分以上就能考上。 这也算本地学生优势了。 外地学生想550分上燕京,那是门都没有! 三人就在院子里,聊着天。 春美和何雨水畅想着未来的大学生活,你一言我一语,对即将到来的大学校园充满了憧憬。 刘海中则把大部分注意力放在了多鹤身上,不时关切地问她最近身体怎么样,怀孕期间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初期是不是很难受之类的。 院子另一头,正在自己屋门口织毛衣的秦淮茹,则心里不爽地看着院子里那三女一男。 “这个坏人,这是又在哪里招惹来的野女人!” 秦淮茹在心里暗骂道,手中的毛衣针都快被她捏断了。 她看着何雨水跟多鹤、春美聊得那么热火朝天,心里更是泛起了酸水: “雨水真是的,干嘛跟外人聊得那么热火!” 秦淮茹在心里暗暗跟多鹤较着劲。 没办法,何雨水和春美都是小女孩,唯有多鹤,那份成熟的韵味连她都嫉妒。 其实在刘海中眼里,多鹤和秦淮茹都是难得的大美人。 一个大方不扭捏,一个婉约听话,各有各的魅力。 用刘海中的话说,那就是一个让他随心所欲,一个乖巧得让他欲罢不能。 秦淮茹放下手里的毛衣,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坏东西,我再也不给你织了!” 然后,她故意打开屋门,假装要去上厕所。 脚步微微加重,特意走得慢了一些,似乎想用这种方式显示自己的存在感。 “秦姐,你刚刚去哪了?我还说没见着你的,原来你躲在屋里呢!” 何雨水眼尖,立马跑了过去,热情地拉住了秦淮茹的胳膊。 多鹤和春美也望了过来,看到了秦淮茹隆起的肚子,又注意到她看向刘海中时那带着几分幽怨和占有的眼神。 春美毕竟还是个小女孩,没想太多。 但多鹤生活经验很足,一眼就看出来秦淮茹的眼神不对劲。 不过只是微微有一丝不舒服,立刻就释怀了。 秦淮茹对着何雨水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我刚才在睡觉呢。你们先聊,我去下厕所。” 然而,秦淮茹并没去公共厕所,而是径直朝着刘海中的屋子走去。 这举动,立马让多鹤心里的猜测得到了证实,连春美也微微皱起了眉头。 多鹤向着刘海中微微鞠躬,语气带着一丝试探:“刘同志,那是你爱人吗?” 刘海中还没来得及开口,何雨水就抢着说道:“不是,那不是二大妈! 二大妈在她娘家住呢,已经很久没来院里了。” 听到这话,多鹤微微松了口气。 毕竟,她还真不敢面对刘海中的妻子。 怎么说呢? 毕竟是“外事”,面对“正室”心里的忐忑肯定是必然的。 刘海中随即也解释道:“我爱人是在娘家住。 我岳母眼睛有点不好,所以她平时就在娘家照顾我岳母。” “那想来刘同志的爱人肯定很漂亮。” 多鹤若有所思地说道,“刚刚那位妹妹就很漂亮。” “那当然了!” 何雨水听了这话,顿时来了劲儿,“我秦姐原来在我们院里最漂亮! 后来二大爷娶了二大妈才被比下去的!” 她一股脑地把刘海中的家庭情况说了出来。 春美听了这话却有点不服气,她认为妈妈才是最漂亮的,忍不住嘟着嘴张口问道: “二大爷的爱人比雨水你还漂亮吗?” “呃……” 何雨水闻言一愣,思考了一下,回忆着何文慧的面貌,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比不了。 二大妈她……就像电影里面的女主角一样!” 确实,何文慧的面容大气端庄,看着就是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 在现在人们的认知当中,这种面貌确实是最受欢迎的。 可是春美还是不服气,小声嘀咕道:“我妈妈才是最漂亮的。” “对对对!”为了防止何雨水再说出什么胡话,刘海中赶紧接话,打着圆场。 就在这时,假装去上厕所的秦淮茹从刘海中的屋子里出来了。 “淮茹,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刘海中赶紧招呼道,“这是多鹤,我一个……我一个远房亲戚。 这是春美,他们是母女俩。” “二大爷,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么美的亲戚?” 秦淮茹意有所指地说道,眼神扫过多鹤,又看了看刘海中。 刘海中知道这娘们心里不舒服,指不定在心里面怎么咒骂他呢。 “你不知道正常,我又不可能把我所有亲戚都叫过来让你认一遍。” 第 739 章 暗巷温存 秦淮茹在心里“呸”了一声,暗骂一句:“坏人就知道招惹人!” 然后,她对着多鹤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打起招呼:“多鹤姐姐,你好。” 多鹤记得何雨水刚刚叫秦淮茹“秦姐”,于是也微笑着点头回道:“秦妹妹,你好。” “姐姐,你怀孕几个月了?”秦淮茹率先开口问道。 “秦妹妹,你几个月了?比我肚子还大呢。”多鹤也好奇地反问。 两人立刻就开始就怀孕的各种问题交流起来,从早孕反应到胎动,从饮食忌口到生产准备,聊得热火朝天。 不一会儿工夫,两大美人、两小美人就各自凑在一起,热闹起来。 刘海中在一旁看着,不禁感叹:女人真是自来熟!即便知道他们心里面在互相敌视对方,但就是能凑到一起,还能聊得这么热乎? 即便已经有了这么多女人,刘海中还是觉得自己真的不了解女人。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多鹤起身向刘海中和秦淮茹提出告辞。 “晚上就在这儿吃饭,等会儿送你们回去。” 刘海中摆了摆手,随即又看向秦淮茹,吩咐道,“淮茹,我去买点食材,你帮我招待一下多鹤,我一会儿就回来。”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不情不愿地嘟囔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去吧。” 转头,她又换上一副笑脸,对多鹤说道:“多鹤姐姐,走,咱们去摘菜! 今天我给你打下手,尝尝你的手艺。 一会儿我也做几个菜,你也尝尝我的手艺!” 多鹤微微点头,脸上也带着笑意:“好啊,秦妹妹。” 接着,四个女人便开始在厨房里忙活起来,何雨水和春美也在一旁帮忙,气氛一下子热闹起来。 这边刘海中刚走到前院,被阎埠贵拦住。 “老刘,那俩是谁啊?”阎埠贵凑过来,脸上带着一丝探究的笑容。 刘海中假装听不懂,装傻充愣道:“你说什么呢?什么那俩?” “还跟我装!” 阎埠贵见他这副样子,脸上露出“我懂你”的狭义表情,“那是对母女吧?快说说,怎么认识的?” “滚滚滚,哪有你的事儿!” 刘海中没好气地推开他,“那是我一个远房亲戚。 这不,他女儿要高考了,就来向我打听一下选什么专业。” 随意敷衍了两句,便想快步走开。 “老刘,别走啊!” 阎埠贵又追了上来,搓着手问道,“那个小的叫什么名字?” “你想干嘛?老闫,我告诉你,你这思想可要不得!” 刘海中故意胡搅蛮缠,把阎埠贵说成了见色起意。 “老刘,你说啥呢?有你这么想我的吗?”阎埠贵跺了跺脚,有些哭笑不得。 “那你干嘛?我可跟你说,那还是个学生,你可别下起什么心思,小心你家老伴儿收拾你!” 刘海中故作闫肃地警告道。 阎埠贵苦笑一声,解释道:“老刘,这不是……这不是我家老二也快到岁数了吗? 我看跟那个小的年纪差不多……” “停停停!” 刘海中一听这话,立马打断了他,“你千万别说! 你家老二就是个中专生,人家马上要考大学,你觉得配吗?” “这配不配的……不是看缘分嘛。”阎埠贵拂了拂眼镜,还想争辩。 “别扯犊子了!”刘海中一阵无语,“你闺女要是大学生,你会让她找个中专的?” 正说着,阎解成和赵麦香从外面一同回来了。 “媳妇儿慢点,抬脚,小心门框!”阎解成小心翼翼地扶着赵麦香,一副狗腿子的模样。 “行了,别烦我!赶紧去,给我倒点水去,渴死了!”赵麦香不耐烦地白了他一眼。 刘海中望过去,看到两人正好迈进大门。 “好了老闫,不跟你扯了,我要去买点食材,家里来人了,没什么菜。”刘海中说着就准备走。 赵麦香这时却凑了过来,笑盈盈地说道:“二大爷,我跟你一起吧,我也正好买点东西。” 阎解成立马跟个小跟班一样,凑到赵麦香身边:“媳妇儿,我跟你一起……” “滚犊子!”赵麦香又白了他一眼,“怎么哪都有你,赶快去帮我把衣服洗了!” 阎解成瘪了瘪嘴,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儿一样,看向刘海中:“二大爷,你帮我看着点我媳妇儿啊。” 刘海中笑了笑,点了点头。 然后,刘海中便和赵麦香一同走出了院子。 阎解成眼巴巴地追到门口,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 阎埠贵这时走过来,一把将阎解成拉了回来,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解成,你看啥呢? 你还不知道你媳妇儿? 她肯定是又想占老刘便宜! 到时候一起买东西,老刘还不出钱? 我都看出来了,就你看不出来,傻乎乎的,赶快回去!” “真的啊?二大爷真会帮我媳妇儿出钱?”阎解成有些惊讶,又有些惊喜。 “你上次的衣服,你媳妇儿不是说正好看到老刘,然后让他出钱买的吗?你呀,不知道你媳妇儿可精了!” 阎埠贵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说道。 阎埠贵说的是两个月前,刘海中一次偶然回家,赵麦香便跟了上去。 两人在外面胡闹了一次,随后刘海中给赵麦香买了很多东西。 赵麦香拿回去后,就说是刘海中主动出钱买的,可把阎埠贵给高兴坏了,直夸自家媳妇儿会算账、会过日子。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巷子里的光线也变得模糊。 一走出四合院,赵麦香便很自然地将手放进了刘海中宽大的手掌里,两人十指相扣,像一对寻常的夫妻般往前走着。 走到一个拐角处,里面是个僻静的胡同。 刘海中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后,便拉着她闪了进去。 一进胡同,他便将人抵在墙上,不由分说地抱紧、亲了下去。 “唔……” 赵麦香惊呼一声,随即仰起脖子,热情地回应起来。 热吻了许久,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一丝晶莹的银线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坏老头,多久没找我了?”赵麦香喘着气,娇嗔地用手指戳着他的胸口。 “这不是没机会嘛。” 刘海中轻笑一声,大手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抚摸,“再说,再有几个月你就该生了,我这不是怕伤到孩子嘛。” “屁话,你会在乎孩子?” 赵麦香不信地撇了撇嘴,凑到他耳边,轻轻扭住他的耳朵,“我看你是院里的花儿太多,把我这朵给忘了!” “哎呦,疼,疼!快放手!”刘海中夸张地叫唤起来。 赵麦香哼了一声,这才松开了手。 “好了,小宝贝儿,走,咱们去供销社。” 刘海中嘿嘿一笑,拉着赵麦香的手,“今儿个你要啥,我都给你买!” 第 740 章 夜送多鹤母女 到了供销社,刘海中随便买了点食材,只挑了一块看起来瘦不拉几的排骨。 赵麦香则像是进了自家仓库,零嘴点心挑个不停,又挑了两双布鞋。 刘海中二话不说,爽快地付了钱,两人大包小包地提着往回走。 快到院子门口时,刘海中停下脚步,从兜里掏出几十块钱和一沓票证,迅速塞进了赵麦香的口袋里。 然后两人默契地拉开距离,一前一后地进了院门。 赵麦香一回到阎家,阎埠贵和阎解成就立刻围了上来。 “媳妇儿,买啥好东西了?” “一点吃的。” 赵麦香将零食递过去,又拿出鞋子,“这是给你挑的鞋。爸,这是给您的。” 另外一双鞋递给了阎埠贵。 这可把阎埠贵给激动坏了,他一边美滋滋地试着新鞋,一边急切地问:“麦香啊,这……这得花多少钱啊?” “我没出钱,全是二大爷出的。”赵麦香知道他想听什么,便顺着他的话说。 果然,阎埠贵一听,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哎呦!麦香啊,还是你会过日子! 哪像解成,一点都不懂! 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这个道理你们要记一辈子!” 这老算盘又开始教授起自己的生活经验,把抠门说成了生活的真理。 另一边,刘海中回到家,从自己的购物袋里拿出了食材——那块瘦骨嶙峋的排骨,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一块肥瘦相间的上好五花肉和几根肉质饱满的精排。 四个女人在转身都难的小厨房里,愣是变戏法似的做出了七八道菜。 秦淮茹的菜带着北方人的豪爽,量大管饱,就是精致上差了点意思。 多鹤的菜则完全不一样,每一道都小巧玲珑,精致无比,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动。 菜一上桌,刘海中又从屋里拿出了一瓶大瓶可乐和一瓶橙汁。 一看到可乐和橙汁,何雨水和春美立刻尖叫起来。 “好了好了,咋咋呼呼的,又不是没喝过。”刘海中笑着说。 “我爱喝这个!”何雨水一把抢过可乐,麻利地打开,给四人各倒了一杯。 “来,干杯!” 两个小姑娘兴奋地举起可乐杯,而刘海中则特意叮嘱两位孕妇喝橙汁。 放下杯子后,多鹤和春美忽然双手合十,微微低头,轻声说了一句:“我们开动了。” 这个带着小日子礼仪的动作,让一旁的秦淮茹看得一愣。 她之前就觉得奇怪,为什么多鹤那么细节,还动不动就鞠躬,这会儿看母女俩的举动,心里的疑惑更深了。 刘海中看出了她的不解,便随口提醒了一句:“多鹤有小日子的血统。” “哦……原来是小日子人啊。”秦淮茹顿时恍然大悟。 “好了,开动吧。”刘海中招呼道。 “好吃!这个好吃!” 三个大人,包括刘海中在内,都吃得斯斯文文。 而两个小女孩则跟疯了一样,筷子使得虎虎生风,对着满桌的菜肴疯狂扫荡。 “嗝……吃得太饱了!”何雨水毫无形象地拍着自己滚圆的肚子。 “我也是,好饱啊。”春美也靠在椅子上,满足地感慨道。 “走,我带你去看电视!”何雨水拉着春美的手,神神秘秘地往刘海中的卧室走去。 “什么电视?”春美一脸疑惑,好奇地问道。 “进去就知道了!我跟你说……”何雨水卖了个关子,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 两个小姑娘手拉着手,叽叽喳喳地进了刘海中的卧室。 不多时,何雨水便从暗格里把一台电视机推了出来,又熟练地插上电,放上录像带。 “我跟你说,还有小日子语的片子呢!” 何雨水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盘日语影片放进了录像机。 外面,刘海中对秦淮茹和多鹤说道:“你们也进去看吧。” 刚刚多鹤就隐约听到了电视机的声音,心下正好奇,见刘海中这么说,便与秦淮茹一道走进了屋子。 刘海中则点燃一支烟,把一张摇椅搬到外面,悠哉悠哉地躺了上去。 屋子里,四个女人对着里面的日语录像片,看得目不转睛。 等到八点多,多鹤母女才从屋里出来。 刘海中见状,立刻起身,熄了烟头:“走,我送你们。” 秦淮茹则开始收拾桌上的盘子,头也不回地问道:“什么时候回来?” 刘海中很想说“搞不好就不回来了”,但感受到秦淮茹眼中“今晚不回来就给你好看”的威胁,只好讪讪地改口道: “可能晚点,不过肯定回来。” 秦淮茹小声地哼了一声,那一声低语,除了她自己,没有任何人听到。 她加快了收拾的步伐,想着晚上烧点热水,再抹点香水,等待刘海中回来。 何雨水则把多鹤和春美送到了门口。 “春美,拜!” “雨水,拜!” 两个小女孩约定好,后天一起进考场。 夜色微凉,路灯昏暗。刚走出四合院一段距离,刘海中便左右开弓,将一大一小两只温软的小手,同时拉进了自己的掌心。 半个小时后,三人到了多鹤母女所住的小院。 多鹤还是老样子,弯下腰,细致地帮刘海中脱下鞋子,又套上早已准备好的拖鞋。 小日子的女人,在伺候男人方面,真的是无可挑剔。 “您先坐。”多鹤轻声说着,然后立马去倒水。 刘海中接过水杯,看向春美,语气温柔地说道:“春美,好好考。不过也要放松,千万别紧张,相信自己。” “我知道了,霸霸。”春美乖巧地点了点头。 “只要用心就行,至于结果怎么样,看天意。”刘海中摸了摸春美的头发,眼中带着一丝宠溺。 “霸霸,睡觉吧。”春美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 多鹤微微鞠躬:“您和春美去休息,我先告辞了。” 说完,她便退入了自己的房间。刘海中知道,这是多鹤特意留给他们两人的时间。 春美此时已经脸颊绯红,双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刘海中轻声一笑,嘴角弯起一个弧度,上前一步,将春美来了一个公主抱。 春美顺从地伸出双臂,圈住了刘海中的脖子。 刘海中抱着她进入房间,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到床上。 他轻柔地替她解开了外衣,露出少女白皙的肌肤。他低下头,亲吻了她的额头。 第 741 章 考完放松 毕竟后天就要考试了,刘海中也不会折腾她,要是到时候发挥不好,这可怨他。 半小时后,刘海中拍了拍春美,轻声叮嘱道:“好好睡一觉,后天好好考试。我先走了。” 春美点点头,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考后的美好生活,渐渐睡去。 刘海中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再次进去多鹤房间。 夜里将近十二点,在多鹤的注视下,刘海中点上一根烟,在夜色的笼罩下,悄然步入黑暗。 又走了半个小时,他才回到四合院。 穿过月亮门,发现自家屋里还亮着灯,他知道,秦淮茹肯定还没睡。 这个“磨人精”,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一点儿也不听话,缠绵起来毫无节制。 正好,他也要跟她商量棒梗的事情。 推开房门,一股幽幽的香气扑面而来。 卧室里,秦淮茹那副慵懒而诱人的姿态,确实让人欲罢不能。 “回来了?”秦淮茹轻声问道。 刘海中没有多说什么,径直上前,将她抱住,然后吻了上去。 秦淮茹轻声回应着,缠绵的低语在房间里回荡。 一个小时之后,刘海中抚摸着汗水淋漓的秦淮茹,轻声问道:“小妖精,你最近是怎么了?” “没怎么。”秦淮茹有些娇嗔地回了一句。 刘海中也不计较,转而说道:“对了,跟你说个事。 我看贾家照顾棒梗是真不行,你最好还是把他接回来。” 秦淮茹疑惑地抬起头,问道:“你之前不是说不让我管棒梗吗?怎么现在又变卦了?” 刘海中打了个哈哈,解释道:“这不是看着棒梗跟个小乞丐似的,心里也有些心疼吗?你还是把他接回来吧。” 秦淮茹不心疼棒梗是假的,只是那熊孩子实在不好照顾。 她也怕棒梗被他奶奶惯坏,整天惹是生非,这才一气之下撒手不管。 如今刘海中主动提出把孩子接回来,跟着自己生活,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行,我听你的,当家的你真好。”秦淮茹依偎在他怀里,柔声说道。 又过了两日,春美和雨水的高考日子到了。 春美自从进入学校,就和雨水分在了一个班。 这次她们的考场也恰好在一起。 刘海中将她们送到考场门口,嘱咐道: “进去放轻松,加油就好。”刘海中做了个“奥利给”的手势,为她们鼓劲。 “加油!” “你也是!”两个小姑娘抱了抱,互相打气。 “好了,别浪费时间了。我就在外面,第一时间等你们出来。” 两人点点头,手拉着手,一同迈入了考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考场外早已站满了焦急等待的家长。 他们伸长了脖子,眼巴巴地望着考场大门,脸上的紧张与期盼交织在一起,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凝重的气氛。 刘海中却显得格外淡定,他找了棵荫凉的大树,靠在树干上,悠然自得地抽着烟。 在他看来,春美和雨水这两个丫头都是聪明的,只要正常发挥就行! 即便考不上,刘海中也会把她们送进大学! “叮铃铃——” 伴随着一阵清脆的电铃声,考试结束了。 紧闭的考场大门缓缓打开,考生们如同潮水般涌了出来。 家长们立刻骚动起来,纷纷挤上前去,在人潮中寻找着自家孩子的身影。 刘海中掐灭了烟头,也站直了身子,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 很快,他就在人群中看到了手牵着手走出来的春美和雨水。 两个姑娘脸上都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这儿!”刘海中朝着她们挥了挥手。 春美和雨水看到他,眼睛一亮,立刻加快脚步跑了过来。 “怎么样?考得还顺利吗?”刘海中笑着问道,眼神里满是关切。 两个姑娘对视一眼,都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春美抢先说道:“感觉还行,题目不算太偏,大部分都会做。” 雨水也跟着点头:“嗯,我也觉得和平时模拟考的难度差不多,应该没问题。” 听到这话,刘海中彻底放下心来,满意地点点头,大手一挥: “走!考完了就好好放松一下,当家的带你们吃大餐去! 犒劳犒劳我们未来的大学生!” “好耶!” 春美和雨水欢呼起来,一左一右地挽住刘海中的胳膊,脸上洋溢着青春的喜悦和对未来的憧憬。 学校门口人来人往,刘海中一手揽着一个青春靓丽的姑娘,脸上满是自得的笑容,引来不少家长羡慕的目光。 “考完了,想吃点什么?说吧,当家的请客!”刘海中豪气地问道。 两个姑娘相视一笑,雨水抢先道:“听你安排!” “行!”刘海中大手一挥,爽朗地笑道,“那就去全聚德!好久没吃烤鸭了,正好给你们俩庆功!” “烤鸭?”雨水一听,眼睛瞬间就亮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看着雨水那副馋样,春美则有些好奇地问:“烤鸭……真的很好吃吗?” “当然!”雨水拍着胸脯保证,“你尝过就知道了!” 说走就走,刘海中推来自行车,让春美坐前面大梁,雨水坐后面车架,熟练地蹬着车,朝着全聚德的方向而去。 到了地方,全聚德的伙计眼尖,一眼就认出了刘海中这位常客。 见他又带了两个水灵的小姑娘来,伙计脸上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连忙热情地迎了上来: “里边请,还是老地方?” “嗯。”刘海中点点头,熟门熟路地被引进了包房。 进了包房,刘海中连菜单都没看,直接对伙计吩咐道:“两只烤鸭,片好。 配上白糖、甜面酱,葱丝黄瓜条都备齐了。 鸭架炖汤,来个一鸭三吃。” “得嘞!您瞧好吧,马上给您安排!”伙计麻利地记下,转身就去后厨下单了。 约莫半小时后,一位老师傅推着餐车,将两只烤得油光锃亮、香气四溢的烤鸭送了进来。 老师傅的刀工堪称一绝,手腕翻飞间,只听“唰唰”几声,一片片薄厚均匀、皮肉相连的鸭肉便整整齐齐地码在了盘中。 两个小姑娘看得眼睛都直了,嘴里发出“哇”的惊叹声。 “好厉害……”春美忍不住小声赞道。 “师傅这手艺确实牛。”刘海中也笑着点头。 片好鸭子,老师傅做了个“请”的手势,便躬身退出了房间。 “快吃吧,”刘海中招呼道,“下午还要考试呢,都吃饱点儿。” “知道了!” “我开动啦!”春美学多鹤双手合十,对着满桌佳肴拜了拜,才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一片鸭肉。 第 735 章 烤鸭庆考,小院藏娇 显然,两个小姑娘还不太清楚烤鸭的正确吃法。 她们都还是第一次吃烤鸭,只见她们夹起鸭肉,直接就往嘴里送。 雨水小时候跟她爹何大清吃过一回,依稀有些记忆,但现在早已模糊,只是拿着面皮包了一块烤肉,却忘了放葱丝、黄瓜丝和甜面酱。 春美更是吃得满嘴流油,脸上沾满了油光。 幸好这年头的人油水不大,对她们来说,这烤鸭一点也不觉得腻,反而觉得异常美味。 刘海中看着她们这副吃相,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拿起一张春饼,夹了块鸭肉,再放上葱丝、黄瓜丝,抹了点甜面酱,然后熟练地包好。 “丫头,要这样吃才对。” 把包好的烤鸭送到春美嘴边,柔声哄道,“来,张嘴。” 春美听话地张开嘴巴,咬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惊喜地叫道:“哇!这样更好吃!” “我也要!” 雨水看到春美那满足的表情,也忍不住嘟着嘴,眼巴巴地看着刘海中。 “好好好。”刘海中笑着应道,又迅速包了一个,送到雨水嘴里。 “嗯嗯嗯……好吃!我说刚才怎么味道不对呢?” 雨水边嚼边说,“原来是忘记放葱丝、黄瓜丝了!” 刘海中又夹起一片鸭肉,蘸了点白糖,递给她们:“还可以这样吃,这样可以解腻。” 两个小姑娘也学着试了试,果然,眼睛又是一亮,甜而不腻的滋味,混合着鸭肉的香味,更刺激着味蕾。 她们光吃鸭肉就吃得心满意足了。 至于剩下的两个鸭架,一个做成了椒盐口味,一个熬成了浓汤。 当伙计把这两道菜端上来时,两个小姑娘虽然已经很饱了,但还是强撑着想再吃点。 刘海中一看,赶紧把她们拦了下来:“好了,我的小姑奶奶们,喝点汤就行了,可千万别再吃了。 下午还要考试,到时候吃撑了可不好受!” 被刘海中这么一说,两个小姑娘的脸都有些泛红,乖乖地坐了下来。 “来,喝点汤,少喝一点。”刘海中分别给她们盛了碗汤,热腾腾的鸭汤下肚,暖胃又解腻。 享受着刘海中的体贴服务,两个小姑娘心里都很满意,觉得这顿饭吃得又舒服又开心。 下午一点半左右,刘海中带着两个小姑娘从全聚德离开,准时来到了考场门口。 “加油!”他再次鼓励道。 两个小姑娘手拉着手走到门口,互相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轻声说道:“加油!”然后才松开手,大步走进考场。 一连三天,刘海中都坚持送两个小姑娘去考试,每天中午都带她们吃大鱼大肉,把她们“供”得好好的。 两个小姑娘也因此信心大增,自认为发挥得不错。 终于,最后一张试卷交上,铃声清脆地响起。 两个小姑娘手拉着手,如同脱缰的野马般,欢呼着冲出了考场。 刘海中早就在侧边等候,见到她们的身影,立刻招了招手。 春美一看到刘海中,立刻放开雨水的手,直接飞奔扑了上去,直接蹦到了他身上。 “哎呦,我的小姑奶奶!” 刘海中笑着接住她,托住她的臀部,旋转了一圈才卸掉力。 “我终于考完了!欧耶!”春美兴奋地举起双臂,连着手腕上的镯子都晃动起来。 “快下来,快下来!大姑娘了,大庭广众之下,也不害臊。”刘海中赶紧小声提醒道。 春美闻言,稍稍脸一红,从刘海中怀里跳了下来。 本来已经快跑到跟前的雨水见状,不乐意了,也嘟着嘴。 刘海中无奈地展开怀抱,雨水立刻破涕为笑,也学着春美一样,欢快地扑到他身上。 刘海中老样子,托起她的臀部转一圈,卸力后将她放下。 “走走走!别耽搁了。你妈妈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庆功宴,咱们快回去吧!” 刘海中说的自然是多鹤。 “雨水,你也去。” 雨水还真怕刘海中让她一个人回去了。 “妈妈!我们回来了!” 刚走到小院门口,春美就忍不住叫起来。 “丫头,你小声点!” 刘海中连忙小声提醒,无奈地拍了拍她的脑袋。 多鹤和她们俩住一个小院,平日里已经够招人妒忌的了,他平时都让她们尽量低调,少和外人接触。 谁知道这丫头一高兴,就把这些都抛到脑后了。 春美吐了吐舌头,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可那兴奋的眼神却怎么也藏不住。 就在这时,巷子里的住户们纷纷探出头来,好奇地张望着。 他们看到一个男人带着两个水灵灵的小姑娘,特别是那两个姑娘,一个俏丽活泼,一个清秀乖巧,都长得玲珑剔透,引得众人交头接耳,脸上满是诧异。 小院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娇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的女人出现在门口。 看到女人小腹微微隆起,更让那些邻里们一头雾水——这几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有人正想上前询问,却见刘海中已经带着两个小姑娘走了进去上门了。 “吴哥,那院子不是很久没住人了吗?什么时候住人了?”一个年轻小伙低声问道。 “谁知道呢,前阵子是有人进进出出,也没见着什么人影。”被称为吴哥的老汉摇了摇头。 “哎,你们看到刚刚那个女人没有?啧啧,真带劲!” 小伙子搓了搓手,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 “那两个小的也不错,”旁边有人附和道,“嗨,真不知道将来要便宜谁了。” “吴哥,你说我有没有机会?”小伙子又问。 “滚蛋!打你的光棍去!也不看看你的德行!” 吴大牛鄙视地瞪了那小年轻一眼,然后背着手,慢悠悠地回了家。 巷子里渐渐恢复了平静,但刚才的议论声,却已在悄然间散开。 屋内,多鹤熟练地半跪着为刘海中换鞋。 “你们先坐,饭菜马上就好。” 多鹤轻声说着,等刘海中换好鞋,又微微鞠躬,这才轻手轻脚地转身进入厨房。 “雨水,快坐!”春美拉着雨水的小手,热情地招呼道。 雨水一进院子,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第 736 章 雨水初临日式小院 四合院精致的日式庭院风格,让何雨水有些手足无措。 春美看到她的窘态,便拉着她的手,将一双干净的拖鞋推到雨水脚边:“你穿我的吧,我不穿了。” 进入屋内,入目便是铺着榻榻米的房间,简洁而雅致,让雨水眼中充满了好奇和惊讶: “这就是你们家乡的样子吗?” 春美摇了摇头,解释道:“不是,这是我妈妈家乡的样子。我老家乡在东北。” 雨水好奇地拿起一把放在榻榻米上的蒲扇,扇柄是竹制的,扇面上却绣着一个姿态撩人、大腿半露的女人形象。 她愣了一下,随即“啊”地一声惊叫,像烫手山芋似的赶紧把扇子扔了出去! “怎么了?”刘海中听到雨水的惊叫,转过头,疑惑地看过去。 雨水捂着通红的脸,指了指地上那把扇子,声音细若蚊蚋:“那……那上面……” 刘海中捡起扇子,左看看右看看,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怎么了?扇子怎么了?” “那上面……有……有女人!”雨水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刘海中这才明白过来,不由得哈哈一笑:“哦,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小日子那边就流行这种,算是他们的特色风情画,没什么的。” 这把扇子,是刘海中系统里买的,正宗小日子三十年代风格。 那时候这种风格的图案,当时还在小日子主打出口产品! “小日子的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呀?” 何雨水刚说完,就猛然意识到什么,立刻捂住嘴,小心翼翼地看向春美。 春美却浑不在意地笑了笑:“你看我干什么?我又不是小日子人。” 她顿了顿,认真地补充道,“还有,我妈妈也不是。她只是有那边的血统,但从小就在华国长大的。” “哦……” 何雨水松了口气,随即又被勾起了强烈的好奇心,“春美,能跟我讲讲……你妈妈家乡是什么样子的吗?” “好啊,你到我房间来,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春美说着,亲热地拉起何雨水的手,朝着她的西厢房走去。 刘海中收起那把扇子,嘴角噙着一抹淡笑,听着春美的房间里传来两个小姑娘叽叽喳喳的私语声,心中一片惬意。 过了一会儿,多鹤端着托盘从厨房走了出来,柔声说道:“可以吃饭了。” 刘海中刚想去帮忙,就被多鹤轻轻拦住,用手擦了擦他的手背,温柔而坚定地说: “男人是不能做这些的,你快坐好。” 刘海中便也不再坚持,顺势在桌子主位坐下。 多鹤则优雅地跪坐下来,将一盘盘精致的菜肴井然有序地摆放在他面前。 “她们两个呢?”多鹤轻声问道。 刘海中朝着西厢房的方向努了努嘴:“雨水想了解你家乡的事,就去问春美了,俩小丫头正在房间里说悄悄话呢。” 多鹤了然地站起身,冲着西厢房柔声喊道:“春美,雨水,吃饭了。” “知道了,妈妈!” 房门应声打开,只见春美已经换上了一身淡绿色的和服,俏生生地站在门口。 “这时候换什么衣服?”多鹤无奈地摇了摇头。 “雨水怎么还不出来?”刘海中问道。 “快出来呀,有什么好扭捏的!”春美又转身跑回房间,直接拉出了另一个身影。 刘海中定睛望去,只见何雨水也换上了一套粉红色的和服。 虽然她有些手足无措,但那身衣服确实衬得她皮肤白皙,多了几分平日里没有的娇柔。 两个女孩并肩站在一起,一个淡绿,一个粉红,活脱脱就是两个从画里走出来的和服少女,让人眼前一亮。 “好看吗?”春美得意地转向刘海中,邀功似的问道。 “不错。”刘海中满意地点点头。 何雨水却小声嘟囔着:“是春美非要给我换上的,好别扭啊……” 她不自在地拉了拉身上的衣服,小脸涨得通红。 她紧张极了,因为穿这种衣服,里面是不能穿内裤的。 “快坐下吃饭吧,别站着了。”多鹤笑着将两个别扭的小姑娘拉到饭桌旁。 “这……这要怎么吃啊?” 看着面前一道道小巧玲珑、摆盘精致的日式料理,何雨水还真不知道该从何下筷。 “我教你!”春美立刻化身小老师,兴致勃勃地开始指导何雨水。 “好麻烦呀。” 对于吃惯了中餐的何雨水来说,这种繁琐的礼节和以半生为主的口味确实有些不习惯。 不过,作为初次体验,她还是觉得新奇。 饭后,三个女人一起收拾碗筷。 何雨水擦干净手,走到刘海中身边问道:“二大爷,咱们回去吧?” “回什么呀,今晚就陪我睡吧!” 春美直接从后面抱住她,不容分说地拉着她就往自己房间走。 何雨水下意识地看向刘海中,见他笑着点了点头,便也不再挣扎。 这时,已经备好洗澡水的多鹤轻声道:“当家的,可以洗澡了。” 厨房侧面的小洗澡间里热气氤氲。 多鹤先是帮刘海中脱了衣服,然后跪坐在他身后,用木勺将热水轻轻地浇在他宽厚的背上。 刘海中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忽然玩心大起,一把抓住正在给他搓背的多鹤的手,将她整个人都拉进了怀里。 “咱俩一起洗。” 被吓了一跳的多鹤惊呼一声,但很快就顺从地点了点头,依偎在他怀里。 刘海中在她微微隆起的肚皮上亲了一下,柔声问道:“最近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多鹤摇了摇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晕。 比起以前在东北怀着那三个孩子时担惊受怕、食不果腹的苦日子,现在简直就像在天堂。 更重要的是,这是她心甘情愿为自己心爱的男人生孩子,心中只有满溢的幸福,哪里还有半点委屈。 温热的水汽氤氲在小小的浴间里,将两人的皮肤都蒸腾出了一层薄薄的绯红。 肌肤相亲,气氛在无声中逐渐升温。 “可以吗?”刘海中低下头,声音喑哑地在她耳边征询。 毕竟已经有了月份,他必须得小心。 第 737 章 夜宿多鹤小院 多鹤的脸颊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她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害羞地将脸颊埋进他坚实的胸膛,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轻轻“嗯”了一声,随即又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补充道: “你……轻点。” 这个字仿佛一道开关。 刘海中再也克制不住,低头吻了下去。 一时间,木桶中的水波剧烈地荡漾起来,溅起点点晶莹的水花,伴随着压抑的低喘,在静谧的夜里暧昧回响。 也不知过了多久,水声渐歇。 刘海中用柔软的棉布,小心翼翼地为多鹤擦干身体,每一个动作都轻柔至极,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随后,取过浴袍将她裹好,拦腰将横抱而起。 刘海中抱着多鹤走进东厢房。 然而,刚一踏入房间,刚才还瘫软在他怀里的多鹤,忽然挣扎着要下来。 “放我下来。”多鹤轻声说道。 “怎么了?”刘海中不解地在她耳边低声问道。 “床……床被我收起来了,我要拿被子出来。”多鹤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刘海中这才发现房间里空空荡荡,果然没有床。 他一头雾水,疑惑地问:“床呢?” “睡地上。”多鹤轻声回应。 刘海中无奈地将多鹤放了下来。 只见多鹤走到墙边,拉开了一面看似普通的墙壁,露出了一个暗格。 里面整齐地叠放着铺盖、棉被和枕头。 “我去,这可真是彻彻底底地变成小日子风格了。”刘海中在心里暗想。 多鹤的确是发现刘海中似乎特别钟爱日式风情,因此便想方设法地将家里的布置都改造成了日式风格。 因为在平日的相处中,刘海中总喜欢逗弄她,让她“扮演”小日子女人。 当然,多鹤也并非刻意迎合。 她确实是小日子后裔,自小便看着父亲如何小心翼翼地侍奉母亲,因此打心底里,她也打算像母亲一样,彻彻底底地将自己当成一个日本女人,全心全意地伺候刘海中。 特别是每次服侍刘海中时,喊出“雅蠛蝶”的时候,男人特别激动,总能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 很快,多鹤便铺好了地铺。 她跪坐在铺好的被褥旁,微微鞠躬,轻声说道:“请休息吧。” 刘海中笑了笑,依言躺下。 多鹤体贴地为他盖好被子,然后又投入他的怀里。 刘海中侧头在她额头轻吻了一下,便闭上眼睛。 劳累了一天,他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多鹤睁开眼,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仔细地打量着刘海中。 他睡颜安详,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却更添了几分成熟的魅力。 越看,多鹤越觉得自己的男人英俊好看。 她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然后将头枕在他的胳膊上,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带着幸福的憧憬,也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 翌日清晨,在多鹤母女的细心侍候下,刘海中用完早饭,便带着何雨水回到了四合院。 中院,傻柱正在给秦月茹抱怨: “媳妇儿,你说雨水这丫头真是太不像话了! 高考了也不跟我这个当哥的说一声。 听说昨天就考完了,也不知道她死哪儿去了!” 秦月茹看着不仅何雨水没回来,连刘海中也不见踪影,心里立刻明白了八九分。 “好了,柱子,雨水都这么大人了,说不准在同学家过夜呢。” 一旁的蔡全无默默地收好碗筷,准备出门。 “二叔,今儿个还要出车啊?”傻柱随口问道。 蔡全无点点头,回道:“嗯。 今儿个天儿挺好,我估计得晚回来一会儿,晚上就别给我做饭了。”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递给傻柱,“柱子,这是上个月我挣的钱,我留五块,还剩三十五都给你。” “二叔,你这是干什么?” 傻柱连忙推辞,将钱往回塞,“二叔,你钱自己留着,年纪也不小了,赶紧给我找个二婶儿才是正经事!” 一提到找老婆,蔡全无黯然伤神。 他是真心喜欢徐慧真,可惜襄王有梦,神女无意。 另外,蔡全无也不是傻子,也看出来徐慧真在利用她。 不过蔡全无没有计较,他是真心喜欢徐慧真的。 这就叫爱上一个人,什么都不计较。 这种“伟大”的爱情,要是让刘海中知道了,只能说“呵呵”,甚至会评价一句:“爱情能当饭吃?” “柱子,你就拿着吧,就当二叔给你的车钱。”蔡全无坚持道。 “别啊,二叔,这车就是我孝敬您的,哪能要您的钱。” 傻柱还要继续推辞,秦月茹这时走过来,一把将钱从蔡全无手里拿走。 “柱子,你怎么能这样?二叔要给咱们车钱,这不正是证明二叔自食其力吗?” “媳妇儿,你……” “行了,柱子,赶紧帮我抱着孩子,二叔还要出车呢。”秦月茹打断傻柱的话。 “柱子,你媳妇儿说得对,我有手有脚的。你让我住在这儿就已经很对得起二叔了,我还能占你便宜啊。” 蔡全无冲秦月茹点点头,然后便去推他的三轮车了。 “刘哥!雨水!你们咋一起回来的?”蔡全无看到刘海中和何雨水,问道。 “老蔡,这是又要出车啊?我跟雨水刚刚在门口碰到的。” 刘海中在路上已经跟何雨水商量好回来怎么说了。 “二叔,这么早。”何雨水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乖巧地问候道。 “雨水考得怎么样啊?你这丫头要高考了,也不跟二叔和你哥说一声,你哥刚刚还在发火呢。快回去劝劝他吧。” 蔡全无露出温和的微笑,关切地说道。 何雨水吐了吐舌头,笑了笑:“二叔,那我进去了!” 何雨水进屋之后,蔡全无冲刘海中点点头:“刘哥,我先忙了。” “慢走,路上注意安全。”刘海中打了个招呼,也转身返回了后院。 第 738 章 秦家姐妹在娘家 刘海中回到后院,却发现秦淮茹的房门锁着。 “咦,怎么回事?” 他心里犯起了嘀咕,“大着肚子,能去哪儿了?” “二大爷!”月亮门那边传来徐小玲清脆的声音。 “小玲啊,你秦姐去哪儿了?你知道不知道?”刘海中连忙问道。 “我不知道,”徐小玲摇了摇头,随即递上一封信,“这是秦姐昨天给我的,让我交给您。” 刘海中接过信,疑惑地打开。 只见信纸上,一行行娟秀的小楷赫然入目。 “丫头,这不是你秦姐写的吧?” 刘海中一看便知。 秦淮茹只上过一年私塾,写出来的字跟狗爬似的,绝不可能有这般娟秀小楷的功力。 徐小玲老实地回答:“二大爷,这是秦姐口述,我写的。” “搞得这么复杂,有什么事不能直接跟我说?” 刘海中摇了摇头,却也没再多问,仔细看起了信上的内容。 原来,秦淮茹回娘家了,而且还把棒梗、小当和那一对双胞胎全都带走了。 看完信,刘海中苦笑一声。 秦淮茹这是还在生柳如烟的气,或者说,是在生他的气。 “行了,丫头,谢谢你了。” 刘海中从口袋里摸出几颗大白兔奶糖塞给徐小玲。 “谢谢二大爷!”徐小玲开心地摆了摆手。 得知秦淮茹是回秦家村了,刘海中也就放了心。 转身回房,打算先睡一觉,准备下午再去陈家村。 *** 另一边,秦家村。 秦老三家里,秦京茹此刻正坐立不安。 她已经在家里待了快一个星期了,心里焦急万分。 “姐,你看你出的馊主意!要是二大爷不要我了怎么办呀?”秦京茹愁眉苦脸地向秦淮茹抱怨。 秦淮茹将刚刚喂好奶的女娃子放到炕上,不以为意地安慰道: “你放心吧,那坏人肯定会来的,你就安心待着吧。” 院子里,秦老三夫妇却是一脸愁容。 秦老三抽着旱烟,叹了口气:“老婆子,你说京茹这丫头回来,这要是人家刘同志找上门来,可怎么得了?” 秦老三媳妇儿安慰道:“老头子,淮茹不是说了吗?刘同志肯定会明门正娶咱家闺女的。” “别听淮茹胡咧咧!她一个女人家家的知道啥?” 秦老三却是更加忧心忡忡,“要是惹恼了刘同志,到时候派人打上门来,可怎么得了啊!” 秦老三此时可以说是忐忑不安。 前几天秦京茹突然从城里跑了回来,还说要刘海中亲自来接她,她才回去。 昨天秦淮茹也回来了,更是放话,让刘海中要八抬大轿,或者明媒正娶地把秦京茹接到城里,不然以后就不再回城了。 这可把秦老三吓坏了。 当初秦京茹之所以去四九城,可是人家刘同志花了钱的。 这现在又跑了回来,还摆出这么大的架子,万一把刘同志惹火了,可怎么收场! 秦老三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 在他那一代的老一辈人眼里,女人被人家花钱“娶”走了,那便是人家的人了。 嫁到了人家家里,那便是生是人家的人,死是人家的鬼。 如今秦京茹这样擅自跑回来,那可是大大的得罪人。 万一惹得对方打上门来,他们这些乡下人也只能生生受着,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虽然此时已是新华国,但对于这些没文化的乡下人而言,他们所遵循的“理”依然是这些老旧的规矩。 就这样,在忐忑不安与焦急等待中,不知不觉到了下午三点。 刘海中骑着从轧钢厂开出来的三蹦子,抵达秦家村。 首先去了秦老大家。 “刘同志,你可来了!” 秦老大一见到刘海中,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写满了担忧与讨好,“你可千万别怪淮茹,都是那死丫头乱出主意! 我这就带你去老三家!” “秦叔,不急。”刘海中递上一根华子,示意秦老大抽烟,语气平稳。 秦老大其实也对秦淮茹很不满。 当初秦京茹刚回来,秦淮茹就跑去添油加醋,说得刘海中好像是个负心汉似的,让他回来要“明媒正娶”。 这让秦老大也是急坏了。 现在看刘海中似乎并没有生气,他这才稍稍松了口气,赶紧带着刘海中朝着秦老三家走去。 刚到秦老二家门口,秦老大就扯着嗓子朝院里喊了起来: “老二!老二!快出来!” 院里正唉声叹气的秦老二听到声音,一个激灵站了起来。 当他看到大哥身后那个身影,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大哥!刘同志!您来了!” “二叔,好久不见。”刘海中笑了笑,从兜里掏出烟,递了一根过去。 看到刘海中不仅没生气,反而还这么客气,秦老二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一半。 他连忙点头哈腰地接过烟,侧身让开路:“快!快请进! 京茹和淮茹都在屋里呢! 您这次回城,可一定把她们都带走! 她们要是不走,看我不打断她们的腿!” “哪有这么夸张?” 刘海中摆了摆手,云淡风轻地说道,“就是小孩子闹点小脾气,没什么大事。” “对对对,就是小孩子脾气。”秦老二连连点头奉承着。 屋里的姐妹俩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姐,二大爷来了!” 秦京茹一下子就从炕上站了起来,焦急地问道,“咱们……要不要出去迎一迎?” “你就给我坐好!” 秦淮茹一把将她拉了回来,压低声音训斥道,“你现在出去干嘛? 就这么上赶着,想让他看轻你吗?” 可秦京茹哪里还坐得住,一颗心怦怦直跳,既紧张又期待。 她挣脱了秦淮茹的手,慌慌张张地就往外跑:“不行,我……我还是得去看看!” “死丫头!真是一点都不矜持!”秦淮茹看着她的背影,气得直摇头。 “二大爷,您……您来了!我……我不是……” 秦京茹跑到刘海中面前,紧张得语无伦次,一张俏脸涨得通红,想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刘海中看着她这副模样,只是笑了笑,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地说道: “好了,我来接你了。 你不是想明媒正娶吗?这次来秦家村,正好一起办了。” “啊?!” 此话一出,不只是秦京茹傻眼了,就连旁边的秦老大和秦老二也听得云里雾里,彻底懵了。 明媒正娶? 第 739 章 秦村娶亲,嫁衣惊鸿 这……这是什么情况? 几人神情各异地走进屋里。 秦老二搓着手,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刘……刘同志,您刚刚……是不是说,要明媒正娶我们家京茹?” “没错。”刘海中坦然点头,“我这次来,就是要明媒正娶地把京茹带走。” “啊?!”秦老二再次惊呼,简直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们都知道刘海中城里有家室,怎么可能再明媒正娶一个秦京茹? 还是秦老大反应快些,他皱着眉头,提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刘同志,您家里不是……” 刘海中知道他想问什么,直接摆了摆手打断道: “那都不是事儿,就走个过场。 当然,你们要是想要结婚证,我也能给你们办下来。” “结婚证?还能领结婚证?” 秦老大和秦老二面面相觑,脑子里彻底成了一团浆糊。 对于他们这些农村人来说,有没有结婚证其实无所谓,但“明媒正娶”这四个字的分量,却是实打实的。 可刘海中在城里有家有室,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这时,里屋的门帘一挑,秦淮茹沉着脸走了出来。 “你说话算数?真的要明媒正娶京茹?” 看到秦淮茹这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刘海中反而有点恼了,他眉头一挑,反问道: “怎么?不是你在信里让我明媒正娶京茹吗? 现在我答应了,你倒还不愿意了?” “我?”秦淮茹也懵了。 她在信里只是想让刘海中给京茹一个交代,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跟了他,怎么到了他嘴里,就变成了要求“明媒正娶”? 这完全是两码事啊! 刘海中显然是理解错了。 可秦淮茹转念一想,虽然不知道哪里出了岔子,但明媒正娶可比一个不清不楚的“交代”要强上一万倍!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想到这里,她立刻改了口风,当机立断地说道: “好!这可是你说的! 那就今儿个办!晚上你就跟京茹入洞房!” “没问题。” 刘海中一脸淡定,“东西我都带来了。 办酒席的食材,还有京茹要穿的喜服,我都买了。” “在哪儿?快拿出来!”一听这话,秦淮茹比谁都急。 “都在外面,走,我带你去拿。” 刘海中说着,便带着秦淮茹朝院外的三蹦子走去。 屋里面的秦老大、秦老二和秦京茹,依旧是满脸迷茫,像在做梦一样。 到了车边,刘海中将车斗里的东西一一搬了下来。 “这袋子是猪肉,这袋子是五只杀好了的老母鸡,还有这两袋子蔬菜。” 最后,他拿起一个用锦缎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精致布袋,递给秦淮茹,“这是按着京茹的尺寸做的,拿去给她试试。” 秦淮茹接过布袋,感受着锦缎光滑的触感:“你……你来真的?” “当然了,”刘海中理所当然地说道,“不是你要求的吗?” 秦淮茹心中狂喜,立刻将错就错,扯开嗓子就朝院里喊: “爹!二叔!你们快出来把东西拿进去!” 秦老大他们闻声出来,秦淮茹指着地上的大包小包,急切地吩咐道: “你们快把这些拿回屋,我去给京茹试衣服!” “刘……刘同志,真……真要办酒席啊?” 看到这么多实实在在的硬货,秦老二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结结巴巴地小声问道。 “对,明天就办。快把东西拿进去吧。”刘海中挥了挥手。 得了准话,秦家兄弟俩赶忙手忙脚乱地往屋里搬东西。 这边,秦淮茹也拉着还处于懵逼状态的秦京茹,快步进了房间。 “快快快,把衣服脱了!”秦淮茹催促道。 “姐……干嘛呀?为啥要脱衣服……” 秦京茹不明所以,小脸瞬间红透了,脑子也开始胡思乱想起来,“难道是二大爷他……” 她完全想歪了,以为秦淮茹是让她脱了衣服,准备姐妹俩一起伺候刘海中。 “想什么呢你!” 秦淮茹没好气地在她额头上点了一下,“试衣服!快脱!” 说着,三下五除二地解开布袋,一套做工精美的嫁衣瞬间展现在眼前。 那是一件大红色的秀禾服! 正在不知所措地解着扣子的秦京茹,也被这炫目的红色吸引了目光,瞬间呆住了。 “好……好漂亮啊……” 这年头的人结婚,最多也就是穿一身红布衣裳,头上绑几根红绳,穿双红鞋就算顶天了,哪里见过如此华丽的秀禾服? 只见那嫁衣上,用金线绣着龙凤呈祥的图案,金凤展翅,栩栩如生,每一针每一线都透着精致与贵气。 这一刻,连秦淮茹都看呆了,心里酸溜溜的。 她当年嫁给贾东旭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就换了身干净衣服,坐上自行车就被带到了城里。 酒席没办,就是在贾家做了两个肉菜,买了点糖给院里的邻居发了两个,就算完事了。 哪里见过这般华美的嫁衣? 一想到明天,秦京茹就要穿上这身华美的嫁衣,嫁给刘海中,秦淮茹的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难受得紧,眼眶也不由自主地湿润了。 “姐,你怎么了?”秦京茹注意到了她的异样,问道。 “没什么,眯了眼了。” 秦淮茹慌忙别过头,假装揉了揉眼睛,强行将那股酸涩的泪意压了回去。 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催促道:“好了,快别愣着了,赶紧脱了衣服换上试试。” “哦哦……” 秦京茹虽然觉得堂姐的反应有些奇怪,但此刻心思全在漂亮的嫁衣上,也顾不得多想,听话地开始脱衣服。 当那秀禾服穿在秦京茹身上时,整个房间仿佛都亮堂了几分。 肤白貌美,被这大红的喜服一衬,更是显得明艳动人。 秦京茹心里美滋滋的,提着裙角,在原地转了个圈,满眼期待地看着秦淮茹: “姐,漂亮不?好看不?” 秦淮茹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心里涌起一股冲动,想冲上去把这身嫁衣从秦京茹身上扒下来,自己穿上! 可惜,也只能在心里想想。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真心实意地夸赞道: “好看,太漂亮了。我们家京茹是天底下最漂亮的新娘子。”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一个风尘仆仆的女人走了进来,正是从地里干活回来的秦京茹的大嫂。 当她看到屋里光彩照人的秦京茹时,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神瞬间就直了,失声惊叹道: “我的乖乖!京茹! 你……你这是……太好看了! 真好看!俺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好看的衣裳!” 几步凑上前来,小心翼翼地伸出粗糙的手,想要触摸那精致的绣花,却又怕把它弄脏了,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看着秀禾服上金光闪闪的凤凰图案,咂舌道:“哎哟,这……这上面绣的是金子吧?!” “我……我也不知道。” 秦京茹喜不自胜,她提着衣角,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怎么也看不够,脸上的笑容比窗外的阳光还要灿烂。 第 740 章 装醉等美 夜幕降临,秦家的堂屋里灯火通明,酒菜飘香。 晚宴上,刘海中成了绝对的主角。 秦老栓带着秦老二、秦老三,还有他们的几个儿子——秦淮山、秦淮树、秦淮远,轮番上阵,对他展开了车轮战般的敬酒。 饶是刘海中有空间可以偷渡掉大部分的酒,但在这般猛烈的攻势下,也喝得是面红耳赤,眼神迷离。 “不行了,不行了!秦叔、二叔、三叔,我……我真不能再喝了!” 刘海中摆着手,说话的舌头都有些打结了。 “哎!这才哪到哪?” 秦老栓红光满面,又举起了酒杯,“刘同志你难得来一趟,不喝美了,那不是显得我们秦家失礼吗?” “秦叔……这……这真是最后一杯了,喝完我就得去睡了,明天……明天还要忙正事呢!” “那行!就最后一杯!” 酒杯清脆地一碰,刘海中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即“啪”地一下,将酒杯倒扣在了桌上。 “好!秦叔,那咱们就……散场!” 刘海中撑着桌子站起来,身体摇摇晃晃,似乎随时都要倒下,“明天……就麻烦各位了!” “淮茹!淮茹!” 秦老栓见状,赶紧指挥道,“快!快把刘同志扶到你屋里歇着!” 说话间,不动声色地给秦淮茹使了个眼色。 秦淮茹心领神会,连忙上前扶住刘海中:“走,二大爷,我扶您回屋睡。” 刘海中顺势揽住秦淮茹的腰,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了上去,两人一同进了她的房间。 刚一进屋,房门关上,刘海中一把抓住秦淮茹,作势要将她带到床上。 “不行!快放手!” 秦淮茹吓了一跳,连忙挣脱开来,压低声音嗔道,“你明天就要娶京茹了,别胡闹!快睡觉吧!” 手脚麻利地将刘海中推到炕上,扯过被子往他身上一盖,然后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秦淮茹刚一出门,就被等在外面的秦老栓叫住了。 “淮茹,走,到你二叔家去,跟我们说说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好的,爹。” 很快,秦家的男人们全都聚集到了秦老二家,堂屋里烟雾缭绕,气氛严肃。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秦老栓开门见山。 秦淮茹便将最近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总结起来就是,不能眼睁睁看着秦京茹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跟了刘海中,总得要个名分和交代。 当然,她隐去了最核心的导火索——那次她无意中撞破了刘海中和贾东旭的续弦柳如烟的好事,心里憋着一股气,这才借着由头折腾刘海中。 留给刘海中的信,本意也只是让他给个说法,给个交代,却万万没想到,刘海中自己理解错了,直接闹成“明媒正娶”。 听完她的解释,几个男人面面相觑,总算理清了头绪。 “淮茹,你的意思是说……刘同志他……是他自己搞错了?”秦老栓试探着问道。 “应该是的,爹。” “既然这样……” 秦老栓沉吟片刻,看向秦老二,“那咱们就将错就错! 京茹那丫头能得个体面,风风光光地嫁过去,也不枉我们养她这么大!” “大哥,我听您的!”秦老二心里比谁都美,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大好事,他哪有不应的道理。 “那行!就这么定了!” 秦老栓一拍大腿,做出决定,“老二,明天你就挨家挨户去通知! 老三,你明天招呼人过来帮忙! 好了,都散了吧!” 众人散去,秦老栓带着秦淮茹回了家。 到了家,看着女儿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秦老栓心里跟明镜似的。 叹了口气,想了想,开口道:“淮茹,棒梗和小当让你妈看着,你……去伺候刘同志吧。” “爹……”秦淮茹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心头小鹿乱撞。 “去吧。”秦老栓的语气不容置喙。 “……嗯。” 秦淮茹红着脸,蚊子哼似的应了一声,转身走进了刘海中歇下的那个房间。 房门被轻轻推开,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吱呀”声。 躺在炕上的刘海中眼皮动了动,却并未睁开。 就在秦淮茹他们去秦老二家商议事情的时候,刘海中就在系统里买了一粒解酒药服下,此刻脑子清醒得很。 对于秦淮茹,刘海中熟悉到了骨子里。 只听那轻浅的脚步声,感受着那阵熟悉的幽香渐渐靠近,就知道,这个女人终究还是会回到自己身边。 继续假意闭着眼,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当那道身影俯身似乎要为他掖被角时,刘海中猛地睁开眼,长臂一伸,精准地将她揽入怀中,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了身下。 “啊!”秦淮茹一声低呼,随即对上他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眸子,“你……你醒了?” 刘海中嘿嘿一笑,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耳畔:“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一个人。” 话音未落,便低头吻了上去。 “唔……” 秦淮茹象征性地拍打着他的后背,带着一丝娇嗔抱怨道,“一身的酒气,讨厌死了……” “好,那我不弄你了。” 刘海中立刻松开她,假装生气地翻过身,背对着她往里睡去。 “你……” 秦淮茹顿时语塞,只吐出一个字,就再也说不出话来。 第 741 章 快活想象 黑暗中,刘海中无声地笑了。 再次翻过身,将那个口是心非的女人重新拥入怀中,得意地说道:“看吧,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这一次,秦淮茹没有再挣扎。 刘海中的手已经不甚安分地开始解她的衣扣。 “你……你轻点……”秦淮茹的声音细若蚊吟。 “我知道轻重。” 很快,屋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与压抑的低吟,交织成一曲旖旎的夜章。 秦淮茹的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终于,在一阵极致的战栗中,她浑身一软,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紧抓着床单的手也松开了,指尖还残留着满足的余韵。 不得不说,这女人天生媚骨,总有办法让他食髓知味,从身到心都得到极大的满足,这是任何其他女人都无法替代的。 云雨散去,秦淮茹慵懒地枕着他的胳膊,手指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幽幽地开口道: “当家的,我也想要一身像京茹那样的……衣裳。” “你都多大年纪了,还想穿那个?”刘海中下意识地调侃了一句。 这话可把秦淮茹惹恼了,在他胸口的软肉上掐了一下。 “谁年纪大了?你要是嫌我年纪大,往后就别再找我!” “哎哟哟!我的姑奶奶,我开玩笑的,别当真啊!” 刘海中连忙告饶,将她重新搂进怀里,在她脸上“吧唧吧唧”亲了好几口,哄道,“我们家淮茹正是牡丹盛开的好年纪,怎么会老呢? 刚刚是我说错话了,我该打!” “这还差不多。”被他这么一哄,秦淮茹的气也消了,回敬了他一口。她靠在他怀里,还是不放心地追问,“那你到底给不给我买?” “给!当然给!”刘海中满口答应,“你想要的,我什么时候没满足过你?等回了城,我就给你弄一身比她那件还漂亮的,让你也好好臭美臭美!” “谁臭美了?你才臭美呢!”听到刘海中肯定的答复,秦淮茹心满意足,声音也重新变得娇媚起来。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打了个哈欠:“当家的,睡吧。” “嗯,睡吧。” 两人相拥而眠,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而悠长。 另一边,秦老二家中。 夜已经深了,秦京茹却还舍不得脱下身上的秀禾服,正站在镜子前,左看右看,美得不行。 “你个傻丫头,赶紧脱下来睡觉!” 秦京茹的娘坐在炕边纳着鞋底,瞧见女儿那副臭美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地催促道: “都穿了多久了? 赶紧脱了,仔细给弄脏了,明天还怎么穿?” “娘,我好看不?”秦京茹提着裙角,在娘面前转了个圈,还是不忘炫耀。 “好看,好看!我们家京茹最好看!” 她娘放下手里的鞋底子,起身看向自己的儿媳妇,“老大家的,你帮着京茹把衣裳脱了,仔细收好。 都几点了,快点让她睡觉!” 说完,便打着哈欠出去了。 秦京茹这次回来,她以前住的那间小屋子已经被哥嫂住了。 如今她哥在堂屋支了个床板睡,她就跟嫂子睡一个被窝。 说起来,她嫂子嫁过来时,秦京茹早已进了城,两人并不熟悉。 还是这次回来,才真正亲近起来。 当年她哥能娶上媳妇,还是靠着秦京茹“卖”给刘海中换来的彩礼钱。 因此,她嫂子对这位小姑子是打心眼里的感激和亲近,没几天功夫,两人就处得跟亲姐妹似的,无话不谈。 她嫂子手脚麻利地帮秦京茹脱下那身繁复的嫁衣,小心翼翼地叠好放在一边。 两人钻进一个被窝,夜深人静,正是说体己话的时候。 “京茹,嫂子跟你说,这男人呐,就跟那风筝似的,线得攥在自个儿手里,不能拉太紧,也不能松得没边儿……” 她嫂子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传授着自己的“御夫经验”。 秦京茹听得是云里雾里,似懂非懂。 说着说着,话头就转到了更私密的地方。 她嫂子用胳膊肘碰了碰她,神秘兮兮地问道:“京茹,你跟那个刘同志……那个了吗?” “哪个呀?嫂子。”秦京茹一脸天真。 “就是那个呀……”她大嫂见她不开窍,干脆伸出两只手,比划了一个只有过来人才懂的姿势。 秦京茹看了半天,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一张俏脸“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红得像块布: “嫂子!你说什么呢!我……我才没有!我还小呢!” “真的?” 秦京茹害羞地点了点头。 她脑子里瞬间就想起了在堂姐家的那些夜晚。 隔着薄薄的墙壁,总能听见堂姐秦淮茹那压抑又勾人的声音……起初她还以为是二大爷在打人,吓得不行。 后来偷偷问了,堂姐却红着脸告诉她,那是因为……高兴,因为舒服。 哎呀,真是不敢想……秦京茹摇了摇头,脸颊烫得好像要滴出血来。 “京茹?京茹?问你话呢,发什么呆?”她嫂子见她半天没反应,伸手摇了摇她。 “啊?嫂子,怎么了?”秦京茹回过神来。 “没什么,问你刚才发什么愣呢。” “哦,没什么” “嫂子,你跟我说说,你跟我哥……” “嗨,还不就是那回事儿嘛!” 提起自家男人,她嫂子就想笑,“你哥啊,当初就是个不开窍的愣头青! 新婚那天晚上,俩人脱光了衣服干瞪眼,他都不知道该咋办!” “后来还是我……我拉着他的手……” 她嫂子越说声音越小,脸上也泛起了红晕,“折腾到大半夜,才算把事儿办了。” 想起自家男人第二天还拿着那块带血的白布去给她婆婆看,回头还在干活的时候跟村里一帮老爷们吹牛,她嫂子就羞得不行。 秦京茹听得津津有味,追问道:“嫂子,你就跟我细细说说嘛。” “行,那嫂子就跟你好好说道说道。这男人啊……”她嫂子凑到她耳边,仔细地教导起来。 秦京茹听得满脸羞涩,心惊胆战,小声地问:“嫂子……那、那是不是很疼啊?” “也就头一下,像被针扎了似的。”她嫂子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忍过去,后头……可就快活了。” 快活? 又跟堂姐说的一样。 到底是怎么个快活法? 秦京茹的心里像有只小猫在挠,又痒又怕,对即将到来“快活”陷入无尽的想象。 第 742 章 秦家村办婚礼 翌日,天色微明,晨雾尚未散尽。 秦老栓家的院子里,三兄弟已经聚在了一起,商议着今天的大事。 “老二,” 秦老栓沉声吩咐道,“你挨家挨户去通知,请乡亲们过来喝喜酒。 老三,你去镇上把厨子和帮忙的伙计都请来。 我让淮山他们几个去通知各路亲戚。” “好的,大哥!” 三人分工明确,各自领了任务,立刻开始忙活起来。 而屋里,棒梗这个小祖宗醒了,睡不着觉,在炕上翻来滚去。 “姥姥,我妈呢?我妈怎么不见了?” 秦淮茹娘正坐在灶台前烧火,听到外孙的问话,眼皮都没抬,随口胡诌道: “谁让你小子起这么晚? 你妈早就起来出去了。 自个儿出去玩吧。” “哦……姥姥,记得吃饭的时候叫我!” “知道了!一天到晚就知道吃!”秦淮茹娘忍不住摇了摇头,心里直叹气。 这外孙,算是被贾家给养废了! 前天跟着淮茹回来,才两天功夫,就跟村里好几个孩子打了架。 明明是他先动手欺负别人,回来还哭着喊着说是别人打他,作风霸道得活脱脱一个小土匪! 吃饭也是,嫌肥拣瘦,没一点儿好伺候。 就这两天,已经惹得秦家上下都对他颇有微词。 棒梗在院子里转了一圈,见没人搭理他这个“城里来的贵客”,顿感无趣,眼珠子一转,便直接钻进了秦淮茹的房间。 昏暗的屋里,看到了炕上睡在一起的两个人。 小小年纪的他当然不懂男女之事,只是好奇地凑上前去,大声问道: “妈,你跟二大爷在干啥呢?玩什么呢?” 这一声,如同平地惊雷,吓得秦淮茹魂飞魄散,猛地坐起身来,手忙脚乱地去拉被子遮挡身体。 刘海中也被吵醒了,睁开眼,眉头一皱。 “棒梗!谁让你进来的?快给我出去,听到没有!”秦淮茹又羞又急,压低声音呵斥道。 但这小子哪里懂得察言观色,不仅不出去,反而嘿嘿一笑,手脚并用地就往炕上爬。 “娘!娘!你快来把他给我拉出去!”秦淮茹彻底没辙了。 外面的秦淮茹她娘听到动静,也是一脸尴尬,站在门口不好闯进来。 “棒梗,乖,快出来,别闹你妈。” 眼看棒梗就要爬上来了,秦淮茹赶紧一头钻进被窝里,冲着外面喊:“妈!你快进来把他拉出去啊!” 秦淮茹她娘没办法了,只好忍着尴尬走进去,一把将棒梗从炕沿上拎了下来。 “你这死孩子……” “这死孩子,太不像话了!”秦淮茹抱怨着,赶紧从被窝里出来,准备穿衣服。 谁知,身旁的刘海中反而闪过一丝玩味的兴致。 他长臂一伸,在秦淮茹的惊呼声中,再次将她那白花花的身子给拽倒在炕上。 “你疯了!快起来!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辰了!” 刘海中哪里会管这些,直接覆了上去。 “唔唔……” 到底是被他调教得久了,秦淮茹起初的抗拒很快便化作了压抑的喘息,没两下就化作了一池春水,任由男人胡来。 半小时后,秦淮茹浑身无力地套着衣服,刘海中则光着膀子,靠在床头悠闲地抽着烟。 “你呀,就知道作贱我。”秦淮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慵懒的埋怨。 “呵呵,难道你不喜欢?”刘海中吐出一口烟圈,调笑道。 “就会取笑人家!” 已经穿好衣服的秦淮茹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伸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拧了一下。 “好啦,快起来吧。” 刘海中惬意地伸了个懒腰,秦淮茹立刻拿起他的衣服,细心地帮他更衣。 看着她温柔体贴的模样,刘海中心中暗自感叹,要论贴心伺候人,秦淮茹这女人,当真是无可挑剔。 秦老二家要嫁闺女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速传遍整个秦家村。 村口的老槐树下,一群闲着没事的婆娘和老汉们聚在一起,叼着烟袋锅,嗑着瓜子,议论纷纷。 “你们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秦老二家怎么说嫁闺女就嫁闺女了?连个风声都没有。” “不止呢!酒席就在咱们村里办!这男方到底是啥来头?难不成是招了个上门女婿?” “招女婿有啥不好的?”一个老倔头咂咂嘴,“秦老二不是说了吗?大伙儿去吃席,人到就行,不用送礼!” “你个老东西,懂个屁!” 旁边的婆娘立刻反驳道,“人家那是场面话,你还真能空着手去啊? 那不是让人家笑话咱们不懂礼数?” “那你们想随就随,反正我兜里没钱。” 一群人商量了半天,最后达成共识: 到时候看情况。 要是秦老二家真不收礼,那就不随,大不了吃饭的时候斯文点,给主家留点面子。 与此同时,被村民们议论的主角刘海中,正在镜子前慢条斯理地拾掇着自己。 先是将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抹上发蜡,弄了个精神抖擞的“领袖头”。 还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一张面膜,不顾秦淮茹惊奇的目光,慢悠悠地敷在脸上。 十几分钟后揭下来,又拍了点爽肤水,最后甚至还打了层薄薄的粉底,遮盖了脸上些许岁月的痕迹。 一番操作下来,整个人瞬间年轻了十岁不止。 一旁的秦淮茹都看呆了。 “你个死老头子,这么一打扮,看着倒比我还年轻了!” 刘海中得意一笑,转过身,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道:“宝贝儿,你放心,等这一胎生下来,我也有好东西给你用,保准让你比现在还水灵。” “又胡说八道。” 秦淮茹嘴上嗔怪着,心里却甜丝丝的,只当他是在哄自己开心,“好啦,快去接亲吧,别误了时辰。” 她不知道的是,刘海中所言非虚。 他空间里的仙草早已为她备好,只是那东西药性霸道,调理身体时副作用极大。 秦淮茹现在怀着身孕,他根本不敢让她服用,否则一个不好就是一尸两命的下场。 屋外,秦老二不知从哪弄来的鞭炮,“噼里啪啦”地炸响,震得整个村子都热闹起来。 第 743 章 拜天地 那辆三轮摩托——“三崩子”,车头已经扎上了大红花,车把上系着喜庆的红绸带,看着威风凛凛。 刘海中跨上车,脚下一蹬,右手拧动油门,“突突突”的轰鸣声瞬间盖过了鞭炮声,朝着秦老二家缓缓驶去。 他一手控制着车速,另一只手则不断从随身的布兜里抓出一大把一大把的糖果,像天女散花般洒向路边。 “新郎官撒糖啦!” 小孩子们顿时沸腾了,一窝蜂地冲上来抢糖。 不仅是小孩,就连旁边的一些大人和老娘们也忍不住加入了抢糖的队伍,场面好不热闹。 车子在秦老二家门口稳稳停下。 刘海中翻身下车,对着闻声而来的父老乡亲们朗声抱拳: “多谢各位父老乡亲前来捧场! 今儿个是我和京茹的大喜日子,还请大伙儿都来喝杯喜酒!” 话音未落,屋里就冲出来一道靓丽的身影,正是早已按捺不住的秦京茹。 “哎呀你这死丫头!快回去!” 她嫂子和她娘连忙冲上来,又好气又好笑地把她往屋里拉,“新郎官还没进门呢,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嫁出去啊!” 周围的村民们则对着刘海中指指点点,议论声不绝于耳: “瞧瞧,这就是城里来的新郎官,真有派头!看那车,咱们这十里八乡都找不出第二辆!” “你还不知道?秦老二家的京茹去年不就去城里了吗?估计就是在那儿认识的。” “那秦老二家可真是有福了,攀上这么个城里亲戚,以后日子不愁喽!” 听着耳边传来的各种羡慕和议论,刘海中只是脸上挂着从容自信的微笑。 “妹夫,快进屋吧!京茹都等急了!” 秦老二的大儿子,也就是秦京茹的大哥,在门口热情地招呼道。 “谢谢大哥。”刘海中很是不要脸地就跟着喊起了“哥”。 讲真的,他也是做了半天心理准备,才把这声“哥”叫出口。 毕竟对方比自己小了快二十岁,但转念一想,自己娶了他妹子,按辈分就该这么叫。 这么一想,叫出口后倒也没那么尴尬了。 秦京茹她大哥脸上的肌肉抽了抽。 他可听堂姐秦淮茹说过,这位刘同志看着年轻,实际四十多岁。 不过,人家今天娶了自家妹子,就是妹夫,这声“大哥”叫得也没毛病。 随着刘海中进屋,院子里的孩子们也跟着起哄叫嚷起来:“接新娘子喽!新郎官来喽!” 屋里,秦京茹的大嫂正手忙脚乱地给她做最后的准备。 “来了来了!京茹,快坐好!把这个盖上!” 她大嫂不知从哪儿找来一块红布,往秦京茹头上一蒙,瞬间遮住了那张娇羞又期待的俏脸。 刘海中对乡下的婚礼流程一窍不通,索性听人安排,跟着走进了秦京茹的闺房。 昏暗的房间里,只能看到一个盖着红盖头的玲珑身影。 “京茹,我来接你了。” 红盖头下的秦京茹,听到这熟悉又沉稳的声音,心头一颤,看不见他的脸,只能轻轻“嗯”了一声,主动将柔嫩的小手伸了过去。 刘海中稳稳地握住,牵着她走出了闺房。 “新娘子出来喽!” 院子里不知何时已经摆好了两张八仙桌,秦老二和秦母正襟危坐。 一个穿着长衫、颇有几分老学究模样的先生,正站在桌前,等着为新人主持仪式。 看到两人出来,老先生清了清嗓子,朗声指挥道:“吉时已到!两位新人,给长辈行礼!” “一拜天地——” 老先生拖长了的唱喏声刚出口,一个如洪钟般响亮的怒喝声突然从门口传来,炸得所有人一哆嗦。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想搞封建迷信那套吗?!” 这声音实在太大,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秦京茹更是不知发生了什么,下意识地一把就将红盖头给掀了下来。 这一掀,瞬间引起了一阵骚动! “我的天,新娘子可真俊啊!” “快看她身上那身衣服,红得跟火一样!那得是凤冠霞帔吧?” “别胡说,哪有凤冠,顶多算件霞帔。不过,真是气派!” 被众人围观的秦老二,此刻却吓得脸色发白,连忙站起来,对着门口进来的人点头哈腰: “大队长,您……您这是怎么了?” 来人正是生产大队的秦大队长,他黑着脸,手指头都快戳到秦老二的脑门上了: “秦老树! 我让你家办喜事,你倒好,竟敢公然搞封建迷信! 什么‘一拜天地’? 现在是新社会了,要拜,那也得是拜伟大领袖! 怎么能拜天地呢?” 刘海中在一旁听着,心里这才了然。 原来秦老二的大名叫秦老树。 之前秦京茹大哥去生产大队开结婚证明时,就提过想在家里拜个堂,图个喜庆。 这在如今可是属于“封建思想倒退”,本是不被允许的。 但秦老二为了让闺女风光出嫁,给这位大队长塞了五块钱。 大队长收了钱,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同意他们简单搞个仪式。 可谁想到,这请来的老先生竟是个不开窍的,张口就来了个“一拜天地”,这可把在场观礼的大队长给惹火了。 这要是被人举报上去,说他们生产队搞封建迷信,他这个大队长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对对对!大队长说得是!” 秦老树连忙点头如捣蒜,“是该拜领袖,是该拜领袖!那……这领袖像……” “还不快去把队里的领袖像搬来!”大队长没好气地吼道。 不一会儿,两个后生抬着一尊领袖石膏像,气喘吁吁地放在了院子中央。 老先生也吓得不轻,赶紧改口,扯着嗓子重新喊道: “一拜领袖!”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送……送入洞房!” 老先生一喊完,周围的乡亲们都憋不住了,爆发出哄堂大笑。 孩子们更是跟着拍手叫嚷起来: “入洞房喽!闹洞房喽!” 第 744 章 入洞房 “入洞房喽!” 孩子们的起哄声和乡亲们的哄笑声混作一团,场面热闹非凡。 可这大白天的,往哪儿入洞房? 秦京茹她大嫂上前提醒道:“刘同志,快先把京茹带回屋里歇着吧。” “知道了。” 刘海中点点头,牵起身边手心都冒汗了的秦京茹,在一众善意的调笑目光中,重新回到了她原来的闺房。 他扶着她到床边坐下:“好了,你先歇会儿,我出去招待客人。” 谁知,秦京茹竟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袖,声音细若蚊蚋:“别……你陪我一会儿。” “怎么了?” 刘海中俯下身,在她耳边呵呵笑道,“这就迫不及待了?想给当家的生个大胖小子啊?” “你说什么呢!” 秦京茹的脸瞬间红透,羞赧地推了他一下,“二大爷,你……你先帮我把这盖头拿下来。 刚才我一着急自己掀了,嫂子都说我了,说这得你来才行。” 刘海中会心一笑,伸出手指,轻轻一挑,那方红布便顺滑地落了下来。 一张俏脸此刻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眼波流转,娇艳欲滴。 刘海中看得心头一热,忍不住低头,在她滚烫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一口。 “呀!”秦京茹惊呼一声,连忙捂住自己的脸,指缝间却满是笑意。 “呵呵,好啦,乖乖在这儿等着。” 刘海中又捏了捏她的手心,这才转身走了出去。 秦京茹傻乎乎地坐在床边,摸着自己被亲过的地方,脑子里不断回想着昨晚嫂子跟她说的那些“悄悄话”,一颗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到了外面,院子里早已是人声鼎沸。 刘海中放下了城里人的架子,是见人就发烟,看着年纪大的就热情地喊“哥”、“叔”、“大婶”,不管认识不认识,主打一个嘴甜。 秦老二一家也借着刘海中这“城里来的领导女婿”的光,一个个腰杆挺得笔直,脸上满是藏不住的得意。 等到日上三竿,酒席备好,客人们也来齐了。 刘海中再次将秦京茹从屋里牵了出来,端着酒杯,要挨桌敬酒。 “各位老少爷们,叔叔阿姨!” 刘海中声音洪亮,气度不凡,“我初来乍到,还不熟悉大家,这杯我先干为敬,大家随意!”说罢,一饮而尽。 “好!” “刘同志客气了!” “真是爽快人!” 村民们纷纷叫好,对这个大方的城里女婿好感倍增。 不远处,秦淮茹端着酒杯,静静地看着刘海中与秦京茹那一对璧人,看着他们被众人簇拥着,言笑晏晏,心中五味杂陈,泛起一丝莫名的酸楚。 她默默地转过身,走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敬完一圈酒,秦老二站起来,红光满面地扯着嗓子喊道: “各位乡里乡亲!今天是我闺女京茹的大喜日子,也没啥好招待的,大家吃好喝好!开动吧!” 村里人等这句话已经等不及了! 说实在的,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的席面。 油汪汪的红烧肉,金灿灿的炸丸子,香喷喷的炖鸡块,还有一盘清炒时蔬,光是硬菜就有四个! 一听秦老二招呼,所有人立马抄起筷子,胡吃海塞起来。 一个个都跟饿了三天三夜似的,筷子舞得飞快,嘴里塞得满满当当,连说话的工夫都没有。 风卷残云过后,桌上的盘子比脸都干净,不少盘子底甚至都被黄馍馍擦了好几遍,真正做到了“汤汁都不剩”。 夜色渐浓,酒席散去。 刘海中“喝”得酩酊大醉,脚步虚浮,在秦京茹大哥的搀扶下,被“送”进了那间早已布置一新的闺房。 至于秦京茹的大哥大嫂,则被秦老二安排去杂物间挤一宿。 刚进屋,还没等搀扶他的大舅哥走远,刘海中的眼神就瞬间恢复了清明。 他嘴角一勾,察觉到窗外有几道鬼鬼祟祟的影子。 他也不做声,径直走到窗边,猛地一把推开窗户! “哇——!” 窗外顿时传来一阵惊呼和悉悉索索的逃跑声,一群半大的孩子一哄而散,嬉笑着消失在夜色中。 秦京茹正紧张得心如擂鼓,压根没发现窗外的“听房”小分队。 直到窗外传来一阵孩童的惊呼和乱哄哄的逃跑声,她才后知后觉地跑到窗边,正对上刘海中转过身来,那双带着促狭笑意的眼睛。 “媳妇儿,捣乱的都走了。” 刘海中缓步走近,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咱们……是不是也该‘入洞房’了?” “怎……怎么入洞房?”秦京茹被他看得脸颊发烫,结结巴巴地问道,一颗心简直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来,我教你。” 刘海中轻笑一声,牵着她绵软无骨的小手,将她带到床边坐下。 随即,他竟在秦京茹惊讶的目光中,单膝蹲下,握住了她穿着布鞋的小脚。 “我……我自己来就好……”秦京茹又羞又窘,想把脚缩回来。 “别动!” 刘海中按住她,语气不容置疑,“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我得给你盖个章,做个记号才行。”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盒子。 打开,里面竟是一条璀璨夺目的水晶脚链。 那水晶在昏暗的白炽灯下,折射出星星点点的光芒,流光溢彩,晃得人睁不开眼。 将冰凉的脚链,戴在了她温热纤巧的脚踝上。 “真好看。” 刘海中拍了拍她的脚背,然后低下头,在她光洁的脚背上,印下了一个滚烫的吻。 “呀!”秦京茹触电般地把脚收了回来,脸红得能滴出血,“脏……” “不脏。” 刘海中站起身,将她重新拉入怀中,低头凝视着她,“我小媳妇儿身上,哪儿都干净,哪儿都香。” 一句简单的情话,却像一把蜜糖,瞬间融化了秦京茹的心。 她晕乎乎地想,能嫁给这样一个懂得疼人的男人,这辈子,值了! 刘海中顺势将她打横抱起,嗓音已然沙哑:“好了,媳妇儿,咱们……正式洞房吧。” 秦京茹羞涩地点点头,随即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一本正经地开始解自己大红嫁衣的盘扣。 当那具未经人事的少女胴体,如一朵于暗夜中悄然绽放的白莲,暴露在空气中时,刘海中的呼吸陡然一滞,只觉得口干舌燥。 第 745 章 洞房之夜 刘海中不得不承认,秦京茹确实是做媳妇儿的绝佳人选。 这女人,认死理,听话,一门心思地为自己的男人着想。 男人就是她的天,是她的地,让她往东她绝不往西。 电视剧里那个许大茂那么不是东西,秦京茹还是选择了原谅? 这种性格,简直是为居家过日子量身定做的。 “二大爷……” 床上的少女见刘海中迟迟没有动作,轻声唤道。 她躺在那里,身形青涩却已初具规模,一双明亮的眼睛里,满是纯粹羞涩。 “来……来洞房吧。我……我一定给你生好多好多个儿子!” 她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又鼓起勇气补充了一句:“比我姐生的还多!” 刘海中闻言,忍不住笑出声,俯下身,宠溺地刮了刮她挺翘的小鼻子:“那你不就成小母猪了?” “母猪就母猪!”她毫不犹豫地回答,“只要是你喜欢的!” “好,我的小媳妇儿,我的小母猪……” 刘海中的眼眸瞬间变得幽深,他低笑一声,声音里充满了即将狩猎的兴奋,“我来了。” 屋顶的白炽灯似乎也害了羞,忽明忽暗地闪了两下,最终,将满室的旖旎,尽数归于了无边的黑暗。 “坏嫂子!什么叫就疼一下,明明是很疼好不好。”秦京茹看着已经睡着的刘海中,心里抱怨着。 “不过后来还真是像飘在云朵上一样.........” 整整一夜,秦京茹几乎都没怎么合眼。 从女孩变成女人的过程,远比嫂子描述的要……激烈得多。 身边男人的沉重呼吸,滚烫的体温,都让她既羞涩又新奇。 直到凌晨时分,她才在极致的疲惫中迷糊了一会儿。 天刚蒙蒙亮,窗外传来第一声鸟鸣,她便一个激灵,猛地睁开了眼。 昨天娘亲的话还回响在耳边——男人呐,都不喜欢懒女人。 她可不能让刘海中觉得自己是个懒姑娘! 强忍着身体那难以言喻的酸痛,秦京茹蹑手蹑脚地爬起来。 她先是看了一眼身旁仍在熟睡的刘海中,男人的睡颜少了几分白日的沉稳,多了几分柔和,让她看得心头一暖。 轻轻穿好衣服,然后拿起昨夜那方被染红的白巾,仔仔细-细地叠好。 一张俏脸羞得滚烫,犹豫了一下,将方巾工工整整地放在了刘海中的枕头边。 这是她的清白,也是她的荣耀。 秦京茹要让刘海中醒来第一眼就看到,证明自己是个好姑娘。 做完这一切,才穿好鞋,准备出门。 可刚往前迈出一步,一股撕裂般的痛感就从腿间传来,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嘶……好疼……” *我要忍住!*秦京茹咬着牙,扶着墙,一步一挪地走出了房间。 刚到院里,就撞见了同样早起的秦母。 “京茹?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秦母看到女儿那不自然的走路姿势,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妈,不是您说不能起晚吗?” “对对对。” 秦母笑着拉过女儿的手,低声道,“男人啊,都吃这一套。 走,陪娘去灶房。” …… 刘海中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的。 睁开眼,下意识地往身边一摸,却摸了个空。 昨晚那个温香软玉的身子已经不在了,只余下一片带着余温的褶皱。 侧过头,正准备拿衣服,目光瞬间就被枕边那抹显眼的“红”给吸引了。 是那方手帕。 “这傻丫头,还搞得这么正式。”刘海中失笑地摇了摇头。 伸手将那方手帕拿起,心念一动,便收进了随身空间里。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你醒啦?” “丫头,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刘海中坐起身,朝她伸出手。 “我娘说,男人都不喜欢懒姑娘的。” 秦京茹乖巧地走上前,细心地帮他穿上衣服,一颗颗扣好扣子。 刘海中享受着她的服侍:“你娘说得对,但也没必要这么早,身体要紧,正常起来就行。” “我知道了,二大爷。” 听着这熟悉的称呼,刘海中扣完最后一颗扣子,伸出手指,宠溺地刮了一下她的翘鼻。 “傻丫头,怎么还叫‘二大爷’?” “那……那叫什么?”秦京茹懵懂地眨了眨眼,问了个愚蠢的问题。 “好好想想,咱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了?” 秦京茹迷糊地歪着脑袋,脑海里忽然闪过小时候,她娘称呼她爹。 低下头,用细若蚊蚋的声音,羞答答地喊了一声:“当……当家的?” “对喽,我的好丫头!” 刘海中满意地笑了起来,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大步朝外走去,“走,吃饭去!” “哎呀,还没洗漱呢!” “水我已经打好啦!”秦京茹连忙从他怀里挣脱,到门口,端来一盆热气腾腾的洗脸水。 洗漱完毕,两人携手走出房间。 堂屋里,秦老二一家已经正襟危坐地等在桌旁了。 这会儿,刘海中大大方方地开口:“岳父,岳母。” “哎哟!不敢当,不敢当!刘同志,快请坐!” 秦老二吓得“嚯”地一下站了起来,诚惶诚恐地请刘海中上座。 “岳父,您也坐,往后都是一家人,别这么客气。” 刘海中按着他坐下,环视一圈,掷地有声地说道,“从今往后,京茹就是我的人了。 家里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管跟我讲。 大哥以后要是想去城里发展,也可以来找我。” 他这话,是对着秦京茹的大哥,秦老树的大儿子秦淮树说的。 秦淮树闻言,眼中瞬间爆发出炙热的光芒,激动得刚想张口,就被秦老二一个眼神制止。 秦老二搓着手,连连点头:“好好好……刘同志您太客气了……” 秦家分不清刘海中是随口一说还是真心实意,一时间谁也不敢真应承下来。 吃完早饭,秦京茹便挽着刘海中的胳膊,带他在村子里转悠,享受着新婚夫妻的甜蜜。 “姐夫!姐夫!给我们喜糖!” 正走着,路边突然冲出三个比秦京茹稍小一些的姑娘,叽叽喳喳地将他们围住。 正是秦老三家的三个闺女:秦佩茹、秦梦茹和秦雪茹。 “姐!” “瞧你们这风风火火的样子!”秦京茹故意虎着脸,拿出姐姐的威严。 可三个堂妹一点也不怕她,秦佩茹胆子最大,直接伸手拉住她的衣角,理直气壮地撒娇: “姐,快给我们喜糖!” “给给给,就你们嘴馋!” 秦京茹嘴上嗔怪着,脸上却满是笑意。 幸亏她早有准备,从口袋里掏出一大把大白兔奶糖,分给了她们。 第 746 章 秦京茹搜刮娘家 说来也怪,明明才几个月不见,秦老三家的这三个丫头片子,个头又都往上蹿了一截。 “京茹,她们仨都多大了?”刘海中随口问道。 话音刚落,那个头最高的姑娘就抢着举手,脆生生地答道:“姐夫,我叫秦佩茹,今年十五啦!” 另一个稍矮一些的也跟着笑嘻嘻地说:“我叫秦梦茹,十四岁!” 她见刘海中看向自己,补充道,“姐夫,你还记得我名字呀?” 刘海中笑着点头。 最后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萝莉,胆子小一些,怯生生地拉了拉刘海中的衣角,小声道: “姐夫,我叫秦静茹,今年十三岁。” “咦?”刘海中一愣,“你也叫‘Jing RU’?” “不是的姐夫,”小丫头连忙摆手,认真地解释道,“我是安静的‘静’,我爹给我起的。” “哦,原来是静茹啊。” 刘海中假装恍然大悟,觉得这小丫头认真的模样十分可爱,便伸手宠溺地刮了下她的小鼻子。 这个亲昵的动作,让一旁的秦京茹心里泛起一丝酸味儿。 不过,她可不敢在这种时候表现出来,只是上前一步,挽住自己男人的胳膊,柔声提醒道: “当家的,咱们该回去收拾东西了,你不是说下午就要回城里吗?” “好,这就回去了。” 刘海中冲三个堂妹笑了笑,“佩茹、梦茹、静茹,姐夫记住你们了,有空了就上城里来玩儿!” “好的姐夫!你可要说话算话!” “放心,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过?” 回到秦家,秦京茹立刻就开启了“搜刮”模式。 她像一阵风似的冲进后院,一把就将正在下蛋的老母鸡给薅了出来,理直气壮地对跟出来的秦母说: “娘!这只老母鸡我带走了,反正你们也舍不得吃!” “好好好,你带走!” 秦母被她这架势逗得又好气又好笑,指着她的额头笑骂道,“你这臭丫头,胳膊肘往外拐得也太快了! 这才刚嫁人,就开始搜刮娘家了!” 但这只是个开始。 紧接着,秦京茹又冲进储物间,家里的萝卜干、红薯干、干辣椒……凡是她眼睛能看上的,都像蚂蚁搬家一样,一个劲儿地往麻袋里装。 那架势,看得刘海中都有些哭笑不得。 “京茹,差不多得了。这些东西,咱城里啥都有,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不一样,当家的!” 秦京茹一边装一边说,头也不抬,“这都是自家地里产的,不要钱! 放家里也是放着,咱们城里买啥都要花钱,能省一点是一点,干嘛浪费那个钱?” 搜刮完东西,秦京茹眼珠一转,又跑去找正在堂屋抽旱烟的秦老二。 “爹,昨儿个亲戚们随的份子钱呢?” “什么?!”秦老二眼睛一瞪,“你这臭丫头,连这点钱你都要?” “爹,看您说的,这不是我的婚礼吗?” 秦京茹叉着腰,振振有词,“再说了,昨儿个那酒席,不都是我当家的掏钱置办的?这份子钱,本来就该给我!” “我真是白养你这么个闺女了!”秦老二气得吹胡子瞪眼。 “爹,你就给我嘛!” 秦京茹开始撒娇耍赖,“您别骗我,我都看见了! 是有几家没给,但大部分都给了。我三外公,人家一出手就给了两块呢!” 嫁了人,秦京茹的胆子和算计都见长。 她的想法很简单,能从娘家要一点是一点,要过来都交给二大爷保管! 秦老二被她缠得实在没办法,最后只能从炕席底下摸出一个布包,不情不愿地递给了她。 钱不多,总共也就十几块。 可秦京茹拿到钱,却跟得了什么宝贝似的,兴高采烈地跑到刘海中面前,献宝一样地把钱塞给他。 “给,当家的!这是昨天收的份子钱!” 刘海中哭笑不得地看着她:“京茹,你爸妈养你一场不容易,你还是悠着点吧。” “当家的,您说什么呢!” 秦京茹把小脸一板,“这本来就是咱们的钱!” 说着,不由分说地将那一沓零零碎碎的毛票,硬是塞进了刘海中的口袋里。 刘海中只好无奈收下。 看着秦京茹又跑回卧室,去搜刮她那些嫁妆和旧物,刘海中摇了摇头。 趁着院里没人,悄悄从空间里取出五百块钱,走到正堂屋的门槛下,找了个破碗,将钱压在了碗底。 这丫头,只想着往自己小家划拉,却不知父母恩情。 吃过午饭,离别的时刻到了。 刘海中发动了他的三轮摩托,那“突突突”的声响,引来了半个村子的人围观。 秦京茹坐在刘海中身后的后座上,紧紧搂着他的腰。 偏斗里秦淮茹怀里抱着一对龙凤胎,小当和棒梗也被挤在旁边。 车子后面,还用绳子捆了好几个鼓鼓囊囊的大麻袋,里面装的全是秦京茹从娘家“搜刮”来的战利品。 一只老母鸡的脑袋从麻袋口探出来,正茫然地看着这个世界。 秦家村的村口,此刻围满了看热闹的父老乡亲,大家对着那辆满载而归的“三崩子”指指点点。 “这秦京茹,可真是下了狠手了!这是要把老秦家给搬空了啊?” “真应了那句老话,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水泼得.......!” 秦老二站在人群前,手里攥着旱烟杆,脸皮抽动着,显然是被自家闺女这“土匪式”的搜刮气得不轻。 倒是秦母,眼圈微红,满心满眼都是对女儿进城后的担忧。 第 747 章 归城遇艳,港岛来电 “闺女,到了城里可得好好过日子,收收你的性子。” 秦母拉着秦京茹的手,故意板着脸叮嘱,“以后可不许再动不动就往家跑了。 要是再让我发现你偷跑回来,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知道了,娘……” 秦京茹缩了缩脖子,眼底却闪过一抹幸福的羞涩,“以后肯定不跑了,当家的在哪,我就在哪。” “行了二婶,往后我会帮您看着京茹的。” 秦淮茹整个人被四个孩子围得几乎动弹不得,却还不忘笑着打圆场。 而路边,秦老三家的那“三朵金花”——佩茹、梦茹和静茹,正眼巴巴地看着车子。 刚才刘海中悄悄塞给她们每人一个红包,还塞了一大堆零食,这会儿三个小丫头心里全是这个大方姐夫的好。 “姐夫,你啥时候再来接我们去城里玩呀?” “等有机会,姐夫一定带你们去。” 刘海中笑着许下了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兑现的诺言。 “那姐夫你可一定要记着哦!拉钩!”小静茹隔空比划着。 “好嘞,记着呢!”刘海中笑着应道,随即目光一转,看向了一脸郁闷的秦老二。 想到那压在破碗下的五百块钱,刘海中怕老丈人太粗心没发现,反而被别人顺了手,便特意提醒了一句: “岳父,我有件东西落在堂屋桌子上了,您受累帮我收一下,等我下次过来再拿。” “啥东西?要不我现在就回去给你取?”秦老二问。 “不用了岳父,下次来了在给我。” 刘海中神秘一笑,不给对方追问的机会,直接挂挡踩火,“走了!大家都回去吧!” “突突突——!” 随着一阵浓郁的烟雾和轰鸣声,三崩子晃晃悠悠地冲上了乡间公路。 刘海中手把着方向盘,眼角余光扫向路边正挥手告别的“三朵金花”。 这秦家的基因还真是不服不行,一个个长得高挑匀称,水灵得像是刚出土的嫩藕。 再过几年,这三个小丫头长开了,也不知道便宜了哪个…… 啧,该不会最后还是便宜自己吧? 正当刘海中想入非非的时候,腰间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痛感。 “哎哟!” 刘海中倒吸一口凉气,侧过头,正对上秦京茹那双似笑非笑、带着几分嗔怪的眼睛。 秦京茹贴着他的后背,小声嘀咕道: “坏东西……我就知道! 跟我姐说的一模一样,你这就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惦记明天的!” 刘海中嘿嘿一笑,也不反驳,手上一拧油门,载着这一车的“战利品”和美娇娘,迎着夕阳直奔城里而去。 秦老二记着刘海中临走前的嘱咐。 回到堂屋,找到那个那个碗。 掀开一看,秦老二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哎哟,老头子,哪来这么多钱?”秦母跟在后头,探头一瞧,惊得差点把心跳出来。 “还能是谁?人家刘同志给的!” 秦老二压低声音,语气里既有震撼也有欣慰,“看来咱闺女这回是真的没跟错人。 快,你赶紧拿进屋数数,别让淮树看到了,省得他心里长毛。” 秦母忙不迭地接过钱,跟做贼似的躲进里屋,就着昏暗的灯光,沾着唾沫一张张数了起来。 半晌,她撩开帘子,眼神发直地冲秦老二比了个手势:“老头子,整整五百块!” “这么多……” 秦老二眼角抽动了一下。 在这一斤猪肉才几毛钱的年代,五百块简直是一笔巨款。 秦老二抽了一口旱烟,沉默良久,突然开口道:“拿两百块给我。” “老头子,你干啥?”秦母捂着钱袋子。 “我知道。” 秦老二叹了口气,“但做人得讲良心。 当初要是没有大哥一家,京茹能有这造化? 咱家能过上这日子? 这富贵,咱不能一家独吞。 赶紧的,给我数两百,我去大哥那一趟。” 秦母有些肉疼,磨蹭着数出两百块递了过去。 秦老二揣着温热的钱,赶到了秦老栓家。 “老二,怎么这时候过来了?有事?”秦老栓正坐在门口剥苞米。 “大哥,你出来一下,咱们去坑边说。” 兄弟俩走到村口的池塘边,四下无人,只有青蛙的鸣叫声。 秦老二二话不说,直接把那叠钱塞到了秦老栓手里。 秦老栓吐出一口浓烟,纳闷地接过,就着月光一翻,整个人都愣住了:“老二,你这是唱哪出?” “大哥,是这么回事,刘同志走之前,特意给留了五百块钱……” 月色下,兄弟俩的背影被拉得很长,这笔钱,不仅是礼金,更是两家往后在这秦家村挺起腰杆子的底气。 另一边,刘海中载着一车人,回到四九城。 三崩子在南锣鼓巷的街头缓缓停下。 “淮茹,你们先带着孩子回去。” 刘海中转过头,“我去厂里一趟,这车东西我晚上再带回去。” 打发走两姐妹和几个孩子,刘海中驾车拐进了一个僻静的小巷。 四下无人,大袖一挥,原本满满当当的物资瞬间收进空间。 这才慢悠悠地开着空车回到轧钢厂。 刚准备进办公室坐会儿,等下班哨响再回家,就被秘书部的人拦住。 “刘副厂长,您可算回来了! 您不在的这几天,厂里收到了您的加急电报。” “给我吧。” 刘海中进屋反手关门,拆开电报。 电报地址显示:**港岛**。 内容简明扼要:*“物资采购已完成,请尽快到港岛接收。”* 刘海中眼神微眯,划燃一根火柴,看着那张纸条在烟灰缸里化为灰烬。 看来得最近就得出远门了。 刚起身准备去找任雪玲商量,拉开门。 柳芳韵正抬着手准备敲门,两人正好撞了个对脸。 四目相对,柳芳韵那双勾魂夺魄的眸子里瞬间燃起了火焰。 不由分说,直接抬手把刘海中推进办公室。 “嘭!” 房门被反手锁死。 下一秒,柳芳韵直接像只考拉一样蹦到了刘海中身上。 刘海中托住她挺翘的臀部,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一个长达三分钟的深吻,带着积攒许久的思念与渴望,直到两人都觉得肺里的空气快被抽干,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坏东西,多久没找我了?” 柳芳韵软在他怀里,声若游丝,透着一股醉人的媚意。 刘海中嘿嘿一笑,抱着她直接坐到了宽大的办公桌上,大手不老实地游走起来。 “小妖精你说呢。” 初春的天气逐渐转热,办公室内的气温更是陡然攀升。 刘海中的手直接探进了她轻薄的衣襟,感受着那惊人的细腻与火热…… 第 748 章 尤润玲生了 柳芳韵的反应,比他想象中还要热烈几分。 那是一种积攒了许久的渴求,在此刻毫无保留地爆发。 也难怪,刘海中过完年去了趟毛熊国,最近也没来轧钢厂,确实冷落她太久了。 别说是她,就连怀着孕的尤润玲,他都好一阵子没见了。 一番云雨过后,柳芳韵才终于像只被喂饱的猫儿,慵懒地窝在刘海中怀里,脸上带着潮红的余韵,鬓角的发丝被薄汗浸湿,更添几分媚态。 “坏东西,”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你要是再不出现,我都准备给你戴绿帽子了。” “啪!” 刘海中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在她雪白挺翘的臀上,清脆的一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响。 “小娘皮,你敢?” “我就敢!哼!”柳芳韵扭了扭身子,非但没生气,反而更来劲了,“我不仅自己敢,我还要怂恿我姐姐……” “啪!” 又是一巴掌,这次稍稍用了点力。 “哎呀,人家疼了……”柳芳韵立刻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眼波流转,全是戏。 “还敢胡说八道不?” “不敢了,不敢了……” “这还差不多。”刘海中满意地哼了一声,从口袋里摸出根烟叼在嘴里,“给爷点上。” 柳芳韵白了他一眼,却还是乖巧地划燃火柴,凑到他嘴边。 青烟袅袅升起,模糊了她痴迷的眼神。 “坏老头,光折腾人可不行,你得补偿我。” “你这小娘皮,我哪个月缺过你的钱?” “钱是钱,人是人!” 柳芳韵把头埋在他怀里,闷闷地说道,“人家……人家想要的是你这个人嘛!” 刘海中闻言,心中也不由得一软。 这小妖精确实是中了毒,长得帅的没他有钱有势,有钱有势的老头子她又看不上,兜兜转转,自己竟成了她唯一的死胡同。 两人又温存了片刻,靠在他肩膀上的柳芳韵突然“哎哟”一声,猛地坐直了身子,一拍额头。 “瞧我这记性!差点把天大的事给忘了!” “咋了?一惊一乍的。” “润玲姐!润玲姐快生了!” 柳芳韵急得声音都变了调,“昨个儿就开始肚子疼,人已经送医院了,这会儿……这会儿也不知道生了没有!” “什么?!”刘海中浑身一震,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忘了怀里还坐着个人。 柳芳韵猝不及防,惊呼一声,直接从他腿上滑坐到了地上。 “我去!你怎么不早说!”刘海中此刻哪里还顾得上别的,手忙脚乱地把她拉起来。 “我……我这不是一见你就给忘了嘛……” “好了,不跟你废话了!” 刘海中一边穿着外套,一边急声问道,“在哪家医院?快带我去!” “西城区医院!” “走走走!快点!” 刘海中不由分说,拉着柳芳韵就往楼下冲。 两人骑上一辆自行车,车轮被蹬得飞快,化作一道疾风,直奔西城区医院而去。 抵达医院! “哪个病房?”刘海中把车一扔,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梯。 “三楼,妇产科!” 到了三楼,两人找到了病房。 刘海中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门—— 只见尤润玲正安静地躺在病床上,睡得很沉。 尤凤霞趴在床边,也打着盹儿。 尤润玲的身旁,静静地放着一个襁褓,一个小生命正在其中安睡。 听到开门声,尤凤霞警觉地抬起头,看到来人,惊喜道:“姐夫!” 刘海中连忙竖起食指,比了个“嘘”的手势,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姐夫,你怎么才来?” 尤凤霞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埋怨,“我去轧钢厂找了你好几趟,都说你不在。” “抱歉,凤霞,这两天我有急事出去了。” 刘海中看着病床上虚弱的尤润玲,眼里满是愧疚,“你姐……她怎么样了?” “还好,母子平安。” 尤凤霞说着,侧过身,让他能看得更清楚些,“你看。” 刘海中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小小的襁褓上。 “是个男孩儿。” 刘海中小心翼翼地走上前,看着那张皱巴巴却无比可爱的小脸。 “凤霞,”转过头,声音有些沙哑,“辛苦你了。” 尤凤霞很有眼色地悄悄退了出去,并顺手带上了病房的门。 病房里一时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刘海中的呼吸声和婴儿细微的酣睡声。 静静地守在床边,看着尤润玲那张因生产而略显苍白的脸,心中五味杂陈。 就在这时—— “哇啊——!” 一声响亮的啼哭打破了宁静。 像是被这哭声唤醒,病床上的尤润玲睫毛颤动,缓缓睁开了双眼。 当目光聚焦在刘海中那张熟悉又带着歉疚的脸上时,积攒了两天的委屈、担忧和思念瞬间化作决堤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你来了……”尤润玲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依赖。 “对不起,润玲,我来晚了。” 刘海中俯下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吻,“我记着日子了,谁知道给记岔了,让你一个人受苦了。” “没事……” 尤润玲摇摇头,泪眼朦胧中露出一抹虚弱的微笑,“你来了就好。快,快看看咱们的儿子。” “哎,好。”刘海中连忙小心翼翼地将那个小小的襁褓抱进怀里。 小家伙在他怀里依旧哭闹不休。 “这是怎么了?饿了吗?”刘海中生疏地晃了晃。 “不是,应该是拉了,你快看看他屁股。”尤润玲提醒道。 刘海中依言解开襁褓,一股异味传来。 只见尿布上是一滩黏糊糊的黑绿色排泄物,对于初为父母的人来说,这颜色着实有些吓人。 第 749 章 蔡全无拜托 新生儿的第一泡屎,俗称“胎粪”,是孩子在娘胎里积攒了许久的“存货”。 刘海中动作麻利地用温水和棉布帮小家伙清理干净,换上干净的尿布,小家伙果然立刻停止了哭闹,砸吧砸吧小嘴,又睡了过去。 将清理干净的儿子重新递到尤润玲身边,柔声道:“干净了,要不要喂喂。” “不用,” 尤润玲却摇了摇头,“护士特意交代过,刚生下来的头两天,只喂点温水就行了,不用喂奶。” “对对对!” 刘海中一拍脑门,“你看我这记性,把这茬给忘了。 老话都说,孩子生下来是自带两天口粮的,都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精华。 头两天就得喝点水,正好给肠子清一清,通一通。” 看着刘海中那一本正经解释的模样,尤润玲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心里的那点委屈也烟消云散了。 她靠在枕头上,看着身边的男人和襁褓里的儿子,脸上洋溢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安宁。 这个男人虽然花心,但在此刻,他确实给了她一个完整的家。 尤润玲的身子骨还算扎实,生产过程顺利。 在医院观察了两天后,刘海中便雇了辆车,将母子俩接回了念慈庵隔壁小楼。 刘海中帮着尤润玲在厚实的靠枕上躺好,又细心地替她掖了掖被角,这才轻声说道: “润玲,你先歇会儿,我买点东西。” “你先别走……” 尤润玲眼圈微微泛红,伸手拽住了刘海中的衣角,语气里透着股产后特有的感性和粘人劲儿,“再陪陪我,成吗?” 刘海中心头一软,坐回床边拍了拍她的手背: “乖,我就出去一趟,买完东西马上回来。” “那你可得快着点。”尤润玲娇柔地叮嘱道。 正说着,旁边孩子“哇”地一声哭了。 “看,儿子这是催你喂奶呢。”刘海中笑道。 尤润玲顾不得多言,连忙解开衣襟,将那因为生产而愈发丰盈沉甸的一对粮仓,小心地凑到孩子嘴边。 刘海中看着那如象牙般润泽的弧度,眼神一暗,大手顺势在上面轻拢了一下,指尖触感细腻火热。 “哎呀,你别乱来,孩子看着呢。”尤润玲脸颊飞霞,娇嗔地白了他一眼。 “嘿,我这当爹的先收点利息。行了,你歇着,我马上回来了。” 刘海中嘿嘿一笑,在尤润玲依依不舍的目光中消失在楼梯口。 出了门,刘海中骑着自行车在僻静胡同里绕了几圈。 确定四周无人后,身形一闪,直接进空间。 “大采购开始!” 刘海中在空间一通扫货: 高级婴幼儿奶粉、纸尿裤、孕妇专用的营养品,漆着红漆的小摇篮。 等他拎着大包小包从空间出来时,才发现物像小山一样,这要是全捆在自行车后架上,非得把胎压爆不可。 正愁着呢,街角处一个三轮车的身影闯入了视野。 那人低着头,动作稳健有力,正是“闷葫芦”——蔡全无。 “老蔡,往这儿瞧,过来搭把手!”刘海中招了招手。 蔡全无停下车,看清是刘海中后,闷声闷气地应了一句:“刘哥,您怎么在这?” “别废话,赶紧帮我把这些麻袋搬上去,跟着我走一趟。” 蔡全无是个话不多的主儿,手上麻利地搬着东西。 “刘哥,拉到哪儿去?” “念慈庵那边。”刘海中淡然道。 蔡全无蹬着车,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神色,小声道:“刘哥,就是上次……那位?” “嘿,老蔡,你还记得啊。”刘海中没否认,也没多解释,只是点了根烟。 “刘哥,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您这身份,在外面.....。”蔡全无低头蹬车,语气平淡得像白开水。 快到念慈庵门口,刘海中敲了敲车板,压低声音提醒道: “老蔡,聪明人活得长,这有东西,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心里有数吧?” 蔡全无抹了一把汗:“刘哥,我蔡全无就是个拉车的,今儿我没见过您。” 刘海中赞许地笑笑,从兜里掏出两块钱的递过去: “好!我就喜欢你这稳当劲儿,这是你的运费。” 谁知蔡全无却把手往回一推,摇了摇头:“刘哥,这钱我不能接。 你要是真想照顾我,以后对慧真多照应照应就行。” 刘海中拿烟的手微微一顿,斜眼看着他:“老蔡,徐慧真跟你提过我?” “慧真没说,但我这双眼会看。刘哥是有大本事的人,既然慧真愿意跟着您,只要您能对她好点,我这心里也算落了块石头。” 蔡全无说完,闷着头骑着三轮往前走。 刘海中看着他的背影,摇头失笑。 这蔡全无哪是什么窝脖,这分明是个活通透的人。 抵达目的地,蔡全无利索地把麻袋卸到地上,拍了拍手上的尘土。 “刘哥,我走了。往后慧真那边,您多费心关照着点。” 刘海中递过去一根大前门,亲自帮他点上火:“老蔡,你放心吧。慧真是我的人,我会对她好的。” 蔡全无沉默地点点头,拱了拱手,蹬起三轮车消失在胡同尽头。 “姐夫!” 窗户口尤凤霞瞧见刘海中回来,像只轻盈的燕子般飞奔下楼,“您可算回来了,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 “别在这儿杵着,快帮我搬上去。”刘海中拍了拍麻袋。 “好嘞,姐夫!” 尤凤霞提起一个沉甸甸的口袋,回头朝屋里喊道,“妈,快出来帮忙!” 尤凤霞的母亲正盘腿在里屋做针线活,闻言赶忙下楼。 “海中啊,真是辛苦你了。你在外面跑长途这么累,回来还得操持这些。” 尤母眼里,这“侄女婿”虽然回来不多,但对侄女的舍得,真是没话说。 “小姑,您这说的是哪儿的话?” 刘海中客气地笑了笑,“您照顾润玲才叫辛苦。我这当男人的,多出点力是应该的。” “海中,这段时间能不能多陪陪润玲?她这刚生产完,心里虚,总念叨你。”尤母试探着问道。 “我知道,小姑。厂里那边我请好假了,这段日子我就守在小楼,哪儿也不去。” 三人轻手轻脚地上了楼。此时尤润玲正沉沉睡着,小家伙缩在襁褓里,睡得像个安静的红苹果。 第 750 章 意外 刘海中开始逐一展示那些“空间货”。 “姐夫,这白花花的一片,是什么呀?”尤凤霞拎起一片尿不湿,翻来覆去地看。 “小声点,那是尿不湿,给孩子垫屁股用的,比尿布透气。”刘海中压低声音解释。 尤母在旁边瞅了一眼,心里直犯嘀咕:这玩意儿怎么看都像是一叠缝好的白内裤,还是没带松紧带的那种。 这侄女婿也真是,买这么多内裤干啥?还不带重样的色儿。 虽然心里纳闷,但尤母向来是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性子,只当是南方的稀罕玩意儿,也没敢多问。 等东西安顿好了,刘海中掏出十张大团结塞进尤母手里。 “小姑,这一百块钱您拿着,平日里省着,一定要把润玲的身体补回来。” “哎哟,这使不得……” 尤母推脱不过,接过钱,“海中,你这两天在医院熬坏了,赶紧去凤霞那屋歇会儿。 那屋被褥都是新的,凤霞,快带你姐夫过去。” 刘海中确实累了,这两天守在尤润玲床头,他基本就没合过眼。 一进尤凤霞的闺房,一股子淡淡的处子幽香混合着皂角味扑面而来,让他那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了下来。 他合衣躺下,拉过散发着暖香的被子,几乎是头沾枕头的瞬间就沉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天色已经黑透了。 刘海中在一片混沌中睁开眼,脑子里还像塞了团棉花,昏沉得厉害。 习惯性地翻了个身,大手往旁边一捞,竟触到了一具温润且柔软的娇躯。 那触感细腻如脂,带着一丝惊人的弹性。 刘海中没多想,只当是尤润玲睡到了身边,习惯性地长臂一舒,直接将那柔软的身体扣进了怀里。 “嗯……” 怀里的人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瞬间僵住了,动都不敢动。 此人正是尤凤霞。 她这几天照顾尤润玲也累得够呛,原本只想等姐夫睡醒了再进屋,可实在熬不住,便在床沿边凑合躺了一会儿。 谁能想到,姐夫居然......。 刘海中的大手不安分地摸索上来,那种如火般的灼热感,让尤凤霞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的身子软得像滩水,心里虽然慌乱,可那股子莫名的悸动,竟让她一时间忘了反抗。 “不行,不能这样……” 尤凤霞在脑海里疯狂地呐喊,可那如潮水般袭来的羞耻感和莫名的战栗,却让她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 男人的气息厚重而霸道,隔着薄薄的衣衫,那股灼人的热度几乎要将她融化。 眼见那双大手越发过火,尤凤霞如梦方醒,猛地按住那只作乱的厚实手掌,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丝哀求: “姐夫……” 刘海中原本还沉浸在半梦半醒的混沌中,这一声带着哭腔的“姐夫”,惊醒了他。 他猛地睁开眼,视线对上了尤凤霞那张布满红晕、惊魂未定的俏脸。 “凤霞?怎么是你?”刘海中故作惊愕地松开手,翻身坐起。 尤凤霞哪里还敢多待? 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连鞋跟都顾不上提,连滚带爬地跳下床,一张脸红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姐夫,我……我就是太困了,本想着在边上歪一会儿,没想睡着了。” 她低着头,手指搅在一起,心跳快得要撞破胸膛。 刘海中看着她那副局促不安的模样,心里却在暗自品评: 这妮子,平时瞧着苗条,这近身一试才发现,当真是深藏不露。 尤其是那双大长腿,线条紧实,这要是…… “行了,往后注意点,别让你姐知道了。出去吧。” 刘海中收起心思,摆出一副长辈的稳重模样。 尤凤霞如蒙大赦,小猪啄米似地点点头,一溜烟跑出了屋子。 刚好尤母在厨房喊道:“凤霞,快过来帮妈端菜!” “哎!来了!”尤凤霞应了一声,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控制不住的颤音。 刘海中坐在床边,鼻尖似乎还残留着那股子少女特有的幽香。 他自嘲地笑了笑,心说这定力还是得练。 穿好外套,慢条斯理地上楼去看他的大宝贝。 屋里,尤润玲正搂着刚醒的小家伙,满脸慈爱地逗弄着。 “当家的,你醒了?”见刘海中进来,尤润玲眼里满是依恋。 “来,我抱抱这臭小子。” 刘海中拍了拍手,刚把那软糯的小团子接过来,谁知这小家伙一点不给亲爹面子,当即扯开嗓子“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瞧你,这大手大脚的,准是吓着他了。”尤润玲娇嗔一声,连忙把孩子抢了回去。 紧接着,轻车熟路地解开衣襟,祭出了哄娃的绝招。 小家伙一嗅到奶香味,瞬间收声,闭着眼使劲儿拱了起来。 刘海中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心里那点躁动也平复了不少。 不一会儿,尤母在楼下喊吃饭了。 尤润玲还没出月子,见不得风,刘海中下楼把月子餐端上来,陪着她先吃了两口,这才下楼和尤家母女对坐。 饭桌上,气氛有些微妙。 平时伶牙俐齿的尤凤霞,此刻却像是个闷葫芦,把头埋进碗里,只顾着跟手里的白米饭较劲,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刘海中瞧着她那副怂样,心里存了点促狭的心思,在大长腿的诱惑下,在桌下悄悄伸出腿,轻轻踢了尤凤霞的小腿一下。 “嘶——!” 尤凤霞身子猛地一僵,刚塞进嘴里的一口饭还没来得及嚼,直接呛进了嗓子眼里,憋得老脸通红。 “咳咳……咳咳咳!” “凤霞,你这孩子咋回事?吃个饭都能呛着?” 尤母一边帮女儿拍背,一边唠叨,“都多大人了,还没个稳当劲儿。” “没事,妈,我吃太快了。” 尤凤霞好不容易顺过气,趁着尤母转身盛汤的功夫,她羞愤地瞪了刘海中一眼。 见刘海中还是一副气定神闲、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尤凤霞心里那股子不服气的劲儿上来了,也伸出脚,狠狠地回踢了过去。 刘海中眉心微挑,没躲。 就这样,在尤母眼皮子底下,一桌之隔,两双腿在那儿你来我往地交锋着。 这种在刀尖上行走般的隐秘刺激,竟让刘海中觉得,这顿普通的家常饭,吃出了前所未有的滋味。 第 751 章 把玩尤凤霞小脚 饭桌下的“暗战”仍在继续。 突然,桌子腿儿“哐当”一声轻响,连带着桌面都微微一震。 原来是刚才两人你来我往之际,刘海中虚晃一招,小腿轻巧地一侧,看似踢空,实则不偏不倚地磕在了尤凤霞脚踝外侧的麻筋上。 “嘶……”尤凤霞腿肚子一抽,半边身子都酥了。 她又羞又恼,想也不想就还了一脚回去,结果力道没收住,直接踹在了桌子腿上。 这动静不大,但在安静的屋里却格外明显。 尤母锐利的目光立刻扫了过来:“凤霞,你干什么呢?不好好吃饭,在桌子底下踢踢踏踏的。” “没……没事,妈。” 尤凤霞脸上一热,急中生智地辩解道,“刚才好像有只蚊子咬我,腿痒。” “蚊子咬你反应这么大?毛毛躁躁的,赶紧吃饭!”尤母训斥了一句。 尤凤霞如蒙大赦,连忙把头埋进碗里,耳根子却已经红透了。 刘海中看着她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坏笑。 一顿饭快要吃完,尤凤霞越想越觉得不服气。 瞅准一个时机,愤愤地朝刘海中的方向猛踢过去。 这一脚,用了十足的力气。 然而,刘海中早就将她的所有小动作尽收眼底。 就在尤凤霞小脚即将得手之际,一只大手在半空中精准地将其截住。 尤凤霞的脚,就这么被他牢牢地握在了掌心。 她惊得眼睛都瞪圆了,拼命地朝刘海中使眼色,眼神里又是警告又是哀求。 刘海中却视若无睹,甚至脚心上挠痒痒。 尤凤霞瞬间浑身绷紧。 想把脚抽回来,越是用力,反而被抓得越紧。 这下子,尤凤霞真的快要撑不住了。 “海中,怎么不吃了?”尤母见刘海中放下了筷子,疑惑地问道。 “小姑,我吃饱了。”刘海中一本正经地回答道,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 尤凤霞在心里把刘海中骂了一万遍,可嘴上却一个字都不敢说。 “凤霞,你怎么也不吃了?” “我……我也吃饱了!”尤凤霞像是抢答一样,飞快地说道。 “你们俩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个比一个吃得少。”尤母摇摇头,没再多想。 这顿饭,就在这诡异的氛围中落下了帷幕。 直到尤母把所有碗筷都收进厨房,刘海中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手。 尤凤霞如获大赦,脚一着地,立刻站起身想逃回自己房间。 谁知那脚腕一软,整个人重心不稳,直直地朝地上跪去。 “小心!” 刘海中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扶住,还假惺惺地关切道:“凤霞,这是怎么了?风风火火的。” 尤凤霞咬着银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谢谢…。” 说罢,趁着尤母转身的间隙,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脚踩在了刘海中的皮鞋上。 刘海中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倒吸一口凉气,却硬是没吭声,只是加重了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不……客……气。” “你可以放开我了。”尤凤霞出了口恶气,心里舒坦了些。 刘海中松开手,她刚想逃回房间,尤母的声音却从厨房传来: “凤霞,端点热水上楼让你姐擦擦身子。 一会儿,也给打盆洗脚水,让海中也解解乏。” 尤凤霞的脚步瞬间僵在原地。 气愤地回过头,狠狠瞪了刘海中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等着”,嘴上却只能不情不愿地应道:“知道了,妈……” 刘海中连忙摆手:“不用了小姑,我自己来就行。” “海中你别惯着她!现在懒得连活都不干,将来嫁了人可怎么办?”尤母直接驳回了他的话。 刘海中闻言,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尤凤霞,笑着应道:“小姑教训的是。” “凤霞!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尤母催促道。 “我这就去!” 尤凤霞愤愤不平地瞪了刘海中一眼,跺了跺脚,转身出去了。 刘海中径直回到了阁楼上。 阁楼里,尤润玲正靠在床头,有些虚弱地翻看着他买回来的那一大堆新奇玩意儿。 “当家的,这……这都是些什么呀?” 刘海中笑着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将东西一样一样地拿起来教她。 “这个,是给你喝的奶粉,补身子的。” “这个小罐的,是婴幼儿奶粉,给咱们宝宝喝的。你要是奶水不足了,就给他冲这个。” “还有这些,都是你产后吃的,能让你的身材快点恢复。” 最后,拿起尿不湿。 尤润玲好奇地看着,伸手摸了摸,疑惑道:“咋买这么多小内裤?我又用不着。” 刘海中乐了:“傻丫头,这不是给你的。” “不是给我的?”尤润玲更纳闷了,“这么小……不是给我的,那是给谁的?” “呵呵,给他的。”刘海中指了指被褥里睡得正香的小宝宝。 “给他的?他这么小怎么穿啊?” “这叫尿不湿。” 刘海中拆开一包,拿出一片展开,“你摸摸这里面,可以吸尿,而且吸很多。” 说着,为了证明给尤润玲看,拿起旁边的茶杯,将里面的剩茶直接倒了上去。 “哎呀!你干嘛!”尤润玲惊呼一声,心疼得不行。 “你再摸摸看。”刘海中把尿不湿递给她。 尤润玲将信将疑地接过来,伸手一摸,尿不湿的表面竟然还是干干爽爽的,一点都不湿。 这才明白这东西是干嘛用的,一双美目瞬间瞪得溜圆。 “天呐……这也太浪费了!这都是哪儿出的洋玩意儿?” “外国货。” “你也太浪费了!” 尤润玲心疼地拍了刘海中一下,不过眉眼间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心里甜滋滋的。 “来,咱们给他换上。” 刘海中又拿了一个新的尿不湿,小心翼翼地给小宝宝换上,“这样一来,你晚上就不用频繁起来给他换尿布了。 他要是哭了,多半是拉了,到时候你给他洗洗屁股,再换个新的就行。” 看着这么好的东西居然是一次性的,用完就得扔,尤润玲还是觉得有些舍不得。 “我会定期买回来的,别舍不得用。”刘海中一眼就看穿了女人的心思,笑着安慰道。 第 752 章 看破不说破 “咚咚咚——” “进来,敲啥门啊?”尤润玲在屋里应了一声。 门被推开,尤凤霞板着小脸,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水走了进来。 “姐,水来了。” 尤润玲见状,连忙挣扎着要起身:“哪能让你干这个,我来就行。” “我妈让我端的。”尤凤霞闷声说道,将水盆重重地往盆架上一放。 刘海中坐在床边,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小妮子,悠悠地开口道:“凤霞,听你这意思,要不是小姑让你端,你就不伺候了?” “你……”尤凤霞被噎得俏脸通红,狠狠地瞪着他。 “当家的,你干嘛呢?别欺负凤霞。”尤润玲连忙打圆场。 尤凤霞哼了一声,扭头就走,出门前还不忘又剜了刘海中一眼。 尤润玲无奈地白了刘海中一眼:“当家的,你欺负凤霞干嘛呀?” “我哪有欺负她?”刘海中半真半假地编排道,“这小妮子,刚刚在楼下踩了我一脚,还不认错,脾气大着呢。” “是吗?这丫头是怎么了?平时不是挺乖的吗?”尤润玲摇摇头,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刘海中起身把门关好,走到盆架边,将毛巾浸入热水中。 “润玲,来,我给你擦一擦。” 这两天在医院,刘海中每次趁着给她擦身子的时候都小动作不断,尤润玲一听这话,脸颊顿时泛起一抹红晕。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你好好坐着。” “那不行,你现在坐月子,得好好休息,这种事还是让为夫代劳吧。” 刘海中嘿嘿一笑,将毛巾拧干,抖了开来,“来来来。” “真拿你没办法。” 尤润玲性子本就温顺,再说,见自己的男人喜欢自己的身体,即便是在产后肚子还没完全缩回去的时候也没有丝毫嫌弃,她心里其实还挺高兴的。 刘海中动作轻柔地帮尤润玲擦拭着身子,末了,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讨厌……别乱来,大夫说了,不许的。”尤润玲娇嗔道。 “我知道,就亲一下。” 刘海中扶着她缓缓躺下,盖好被子,嘴里却嘀咕起来,“咦,凤霞这丫头怎么回事?没给我端洗脚水啊。” “那丫头,估计是把水放门口了,你去看看。” 尤润玲提醒道,她太了解自己妹妹的脾气了,就算赌着气,该干的活还是会干,但肯定要搞点小动作。 刘海中拉开门,果然,门口端端正正地放着一盆洗脚水。 洗完脚,回到床上,搂着尤润玲温软的身子,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 在念慈菴小楼陪着刚刚生产完的尤润玲待了两天,刘海中才动身离开。 回到四合院时,已是傍晚。 “你可算回来了!” 秦淮茹和秦京茹姐妹俩就跟闻着味儿似的迎了出来,脸上满是望眼欲穿的幽怨。 “你去哪儿了?”秦淮茹上前,帮他卸下身上的大包小包。 “回了趟厂里,谁知道领导临时派了个急活儿,出了趟远门,这才给耽搁了。”刘海中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 “那也得跟我们说一声啊,真是的。”秦淮茹嗔怪道。 话音刚落,袋子里的老母鸡扑腾起来,发出了“嘎嘎”的叫声。 “京茹,快,把鸡拿到外面。” 秦淮茹连忙将那个装着活鸡的袋子递给妹妹。 等秦京茹离开,刘海中才凑到秦淮茹耳边,低声道:“淮茹,我过两天可能真要出趟远门了,京茹那边,你帮我安抚一下。” “怎么又要出去?你这不才刚回来吗?”秦淮茹的眉头立刻蹙了起来。 刘海中耸耸肩,一脸无奈:“没办法,厂里的重要任务。” “好吧……那你可要早点回来。”秦淮茹的语气里满是担忧和不舍,“对了,这趟去哪儿啊?” “港岛。”刘海中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回来会给你带好东西的。” “港岛?!”秦淮茹捂住了嘴,满眼震惊,“那不是……那不是要出国吗?” “听说港岛跟咱们这儿很不一样。” “那当然了。” 秦淮茹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向往,“听人说,那边的制度跟咱们这儿不一样,也不知道是什么样...” “那边开发得早,比咱们这儿繁华。” …… 当天在四合院陪了秦氏姐妹一夜,第二天一早,刘海中便来到了南锣鼓巷任雪玲住的那个小院。 “死老头!你还真把我这儿当旅馆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啊?” 任雪玲靠在门框上,双臂环胸,斜睨着他,没好气地说道。 “这不是忙嘛。” 刘海中笑着上前,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好了,不生气了,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准备一下,陪我去趟港岛。” 任雪玲的眼睛瞬间一亮,之前还满是怨气的脸蛋上立刻浮现出惊喜:“设备搞到了?” 刘海中点点头。 “太好了!” 任雪玲激动得攥紧了拳头。 出远门就意味着在任务期间,这个男人将完完全全属于她一个人,再也不用跟别的女人分享了! 刘海中抱着她走进屋,将她放到土炕上。 一到了这熟悉的炕上,任雪玲那故作坚硬的身体立刻就软了下来。 “小雪雪,想我没有?”刘海中俯下身,坏笑着问道。 “你能不能别这么恶心?”听到这个称呼,任雪玲浑身打了个激灵,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好,不叫小雪雪,那叫……雪宝贝?” “打住!”这话更让任雪玲受不了了,她抬手抵住他凑近的脸,“叫我名字!哪怕你叫我‘夜莺’都行!” “那……夜莺小宝贝?” “滚!” 刘海中嘿嘿一笑,不再逗她,直接压了上去。 “唔……不准叫……” 任雪玲的话被尽数吞没,没说完的话语化作了细碎的呜咽。 …… 直到中午竿,两人才饥肠辘辘地从炕上爬起来。 吃了一顿任雪玲做的、味道只能算勉强入口的午饭后,刘海中穿上外套。 “你去安全局报备一下行程,我去老毛子那边一趟。” 任雪玲瞥了他一眼,酸溜溜地说道:“怕是去找那个‘毛子女’吧?” “看破不说破。”刘海中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然后揽过她的腰,在她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好了,我走了。” 第 752 章 让塔莎原谅的方式 告别了任雪玲,刘海中蹬着自行车,径直前往塔莎叔侄俩所住的别墅区。 然而,还没到门口,他就被一声厉喝拦了下来。 “站住!” 不知何时,这片原本可以自由出入的别墅区,竟多了两个荷枪实弹的警卫在站岗。 “干什么的?这里不允许随便出入!”一个警卫走上前来,神情严肃地盘问道。 刘海中跨坐在自行车上,有些讶异地问道:“同志,这里什么时候开始站岗的?我记得之前没有啊。” “别问那么多!说,你来干什么的?”警卫的语气不容置喙。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刘海中陪着笑脸,“我找七号楼的阿列谢克。” 警卫上下扫了他几眼,眼神里满是怀疑。 刘海中不想浪费时间,直接从怀里掏出了自己的证件递了过去:“同志,这是我的证件。” 那警卫狐疑地接过,翻开一看,下一秒,他的脸色瞬间剧变,猛地挺直了身板,对着刘海中“啪”地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证件上那一行行烫金小字,实在是太吓人了——*上校军衔、局级、保密单位、安全局*。 每一个词都像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虽然他心中万分惊疑,眼前这个人如此之高的军衔和级别,但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多问一句。 “上校同志!我们……我们也是例行检查,不好意思!”警卫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没事,这是你们的职责。”刘海中也回了个不太标准的礼,将证件收了回来,“我现在可以进去了吗?” “可以!当然可以!需要我帮您叫门吗?” “不用不用,你们继续站岗,我自己进去就行。” 刘海中点点头,在两个警卫恭敬的注目礼中,慢悠悠地骑着自行车驶入了别墅区。 …… 此时,七号小楼的阳台上,塔莎正懒洋洋地斜倚在藤椅里,身穿一袭丝质睡裙,一手抚摸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一边啃着香蕉,一边用毛语小声地抱怨着: “坏蛋……这么久都不知道来看看我……” 一根香蕉吃完,随手便将香蕉皮从阳台上扔了下去。 也活该刘海中倒霉,正好骑车经过,车轮不偏不倚地压在了那块香蕉皮上。 “吱嘎”一声,车身猛地一滑,险些连人带车摔倒在地。 “哎哟!” 听到楼下的动静,塔莎好奇地探头往下看,一眼就瞧见了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身影。 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惊喜,但旋即又被故作的恼怒所取代,轻轻地“哼”了一声。 “亲爱的!”刘海中稳住车子,抬头看到了她,笑着招了招手。 塔莎却看都不看他,扭头站起身,径直走进了卧室。 刘海中摸了摸鼻子,快一个月没来看这毛子女郎了,人家有脾气也是应该的。 还好,别墅的大门没锁,推门而入,停好自行车,径直上了楼。 “咚咚咚——” “亲爱的,开门啊,看我给你带什么了?” 里面静悄悄的,理都不理他。 刘海中心念一动,手中凭空多出了一大捧娇艳欲滴的红玫瑰。 “宝贝,快开门。” 见里面还是没动静,刘海中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直接走到隔壁阿列谢克的房间,推开阳台门,手脚麻利地翻了过去,轻巧地落在了塔莎的阳台上。 推开阳台的玻璃门,只见塔莎正坐在床边,背对着他,把头扭向一边,摆明了还在生气。 “宝贝,看,这是什么?”刘海中从背后变戏法似的拿出那捧玫瑰。 “你来干什么?”塔莎的声音冷冰冰的。 “当当当当——”刘海中将鲜花举到她眼前,花香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这世上,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玫瑰。 特别是身处孕期的女人,心思本就敏感,更需要男人的陪伴。 塔莎虽然嘴上强硬,但眼角的余光早已被那绚烂的红色所吸引。 扭过头,努力维持着脸上的怒气:“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 “我知道一束花不够,那你看看……这样能不能原谅我?” 刘海中低沉地笑着,随手将玫瑰丢到一旁的软榻上,长臂一伸,直接将还在赌气的塔莎揽入怀中,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唔……呜……” 塔莎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粉拳捶打着他的后背,但那力道却轻得像是挠痒。 很快,她紧绷的身体便软化下来,渐渐开始热烈地回应。 许久,唇分。 塔莎的脸颊绯红,呼吸急促,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 “亲爱的,我好想你……” “想我,你还不来看我!”女郎的热情一旦被点燃,便超乎想象地奔放。 即便身怀有孕,这来自异国的女郎,需求依旧旺盛。 “上来。”她拍了拍身边的床铺,声音娇媚。 “来啦,宝贝。” …… 云收雨歇,刘海中满足地趴在女郎高高隆起的腹部,侧耳倾听着。 “我听听……咱们的宝宝,将来肯定长得特别好看。” “你怎么知道?或许长得很丑呢?”塔莎轻抚着他的头发,慵懒地问道。 “怎么可能?”刘海中抬起头,一脸认真地看着她,“他的妈妈这么漂亮,他怎么可能长得丑?” 这句话精准地击中了塔莎的心坎,让她高兴了好半天,之前所有的怨气都烟消云散了。 “算你会说话。” 这毛子女郎在四九城住了大半年,耳濡目染之下,连说话都带上了点儿京腔京韵。 这句“算你会说话”,已经是地地道道的四九城味儿了。 “好啦,别听了。” 塔莎推了推他的脑袋,“跟我说说,这么久都去哪儿了?还有,我叔叔要的设备,你弄到了没有?” “已经搞定了,这次过来就是告诉你这个好消息的。” 塔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真的?” 阿列谢克几乎每隔几天就会让她打电话催促刘海中。 “现在在港岛。我这次来就是跟你说一声,我马上就要动身去港岛,把设备接回来。” “太好了!” 塔莎激动地在他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我叔叔要是知道了,肯定会高兴坏的!亲爱的‘当家的’!” 刘海中被她这称呼逗乐了:“你知道‘当家的’是什么意思?” “当然知道了!” 塔莎有些小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是隔壁的周太太教我的。她女儿还经常过来看我呢,我们俩经常一起玩。” “哦?你还认识邻居了?” “那是自然,我都在这儿住这么久了,怎么可能连个邻居都不认识?” 刘海中听着,心里也没太在意。 他自然不知道这“周家”是哪一家,但若是见到了那位“周家的女儿”,恐怕立刻就会知道了。 第 753 章 在见周晓白 傍晚时分,刘海中和塔莎还腻在床上,楼下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响。 “快起来!是我叔叔回来了!” 塔莎推了刘海中一下,自己也手忙脚乱地抓过睡衣套上。 刘海中动作更是利索,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赶在阿列谢克进门前下了楼。 研究所给阿列谢克配了专车,他刚从车上下来,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刘海中。 “叔叔。”刘海中迎了上去。 阿列谢克却板着脸,理都没理他,径直走进客厅。 刘海中也不在意,跟在他身后,不紧不慢地抛出了一个重磅消息:“叔叔,您要的设备,已经采购到了。” 阿列谢克的脚步猛地一顿,霍然转身,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精光: “真的?在哪里?快带我去!” 他对设备的关心超乎想象,那急切的样子,仿佛下一秒就想见到。 “别急,叔叔。” 刘海中安抚道,“设备目前还在港岛。 我这次过来,就是告诉您一声,我马上就动身去港岛,把东西提回来。” “感谢上帝!” 阿列谢克长舒了一口气,在胸前画了个东正教的十字,“它终于来了,我等得花儿都快谢了。”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阿列谢克一改之前的冷淡,详细地向刘海中反复叮嘱,一定要尽快把设备带回来,并且在运输途中务必要小心谨慎,不能有任何闪失。 刘海中只是频频点头,让他安心。 这时,塔莎已经进了厨房,开始准备晚餐。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孩声音。 “塔莎姐姐,你在家吗?” “哦,是邻居周将军的女儿。”阿列谢克耸耸肩,对刘海中解释道。 “周将军?”刘海中闻言站起身来。 塔莎也从厨房里探出头,快步走过去打开了门:“哦,是小白啊,快进来。” 刘海中循声望去,门口站着的俏丽身影,是周晓白! “咦?刘同志?你怎么在这儿?” 没等刘海中说话,周晓白已经惊讶地抢先问道。 刘海中微微一笑,大大方方地走上前,很自然地揽住塔莎的肩膀,介绍道:“塔莎,是我的爱人。” “啊?” 周晓白震惊地睁大了眼睛,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这位异国好友的先生,竟然会是华国人。 她看向塔莎,带着一丝埋怨,“塔莎姐姐,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你先生是我们国家人!” “你又没问过。”塔莎率直地回答。 “呃……那是我的错。” 周晓白被噎了一下。 刘海中问道,“对了,周晓白,你的朋友钟跃民呢?我还想找他呢。” “钟跃民去当兵了,现在不在四九城。” “哦?当兵去了?” 刘海中故作惊讶,“那可太可惜了,去年我们还约好了一起下棋,没想到一转眼他就参军了。” 这时,周晓白将随身挎着的篮子递给了阿列谢克,掀开了上面盖着的布: “阿列谢克先生,这是我妈妈让我给您带过来的。” 篮子里是一些点心。 “谢谢,替我……谢谢你的母亲。” 阿列谢克的中文说得磕磕巴巴,但总算把意思表达清楚了。 “不用客气,” 周晓白笑着说,“还要多谢您和塔莎姐姐,经常邀请我来玩呢。” 她之所以常来这里,主要目的就是跟着塔莎学习俄语。 周晓白一来,客厅里的主角立刻换了人。 两女人,一个说着带京腔的俄语,一个说着带俄语味的中文,叽叽喳喳地聊了起来,瞬间就把刘海中和阿列谢克两个大男人晾在了一边,连晚饭都忘了要做了。 阿列谢克乐得清闲,端着茶杯看报纸。 刘海中看着两个聊得热火朝天的身影,摸了摸鼻子,自觉地转身走进了厨房。 客厅里,聊着聊着,塔莎忽然神秘地一笑,拉起周晓白的手:“走,小白,我带你去我房间看看。” 当房门推开,周晓白第一眼就看到了床头柜上那一大捧娇艳欲滴的红玫瑰,瞬间被惊得挪不开眼。 “天哪……”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叹,“塔莎姐姐,这个……好漂亮!” 在这个年代的华夏,鲜花更多是作为公共场合的点缀,将玫瑰作为私人礼物,尤其是象征爱情的礼物,实在是闻所未闻。 “塔莎姐姐,哪来的?” 这束花的出现,对周晓白的冲击力不亚于一件精美的西洋古董。 塔莎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女人的幸福,总是渴望在同性面前得到见证和羡慕。 她脸上是藏不住的骄傲,随手拿起一枝,放在鼻尖轻嗅,用一种云淡风轻的语气说道: “哦,这个呀?楼下那位,你叫他刘先生的,送的。” “刘同志送的?” 周晓白眼中满是羡慕,“他……他太浪漫了!塔莎姐姐,你真幸福。” “谢谢,”塔莎将手中的玫瑰递给她,“将来你也会有的。” 周晓白接过那朵玫瑰,心底仿佛有一颗种子悄然种下,默默想着: 将来自己的那个人,也一定要像刘同志这样,会送自己这么漂亮的玫瑰花才行。 …… 厨房里,刘海中已经大展身手。 国家对阿列谢克的待遇确实没得说,冰箱里塞满了市面上难得一见的各种食材。 做了一锅红菜汤,又用黄油和黑胡椒煎了鲜嫩的香菇牛排。 当他把菜端上桌时,才朝着楼上喊道:“塔莎,下来吃饭了!小白,你也一起来吧!” 第 754 章 睡到一起 “来了。” “咚咚咚”,两人说说笑笑地从楼上走了下来,周晓白的手里,正拿着那朵塔莎送她的玫瑰。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对刘海中晃了晃手里的花:“刘同志,这是塔莎姐姐送给我的,你不会见怪吧?” “当然不会,”刘海中笑着拉开椅子,“快坐下吃饭吧。” “不了不了,我妈妈已经做好饭了,我得回家吃。”周晓白连连摆手。 “我都已经按你的份做好了,”刘海中指了指桌上的三份牛排,“尝尝我的手艺吧,不然可就浪费了。” 周晓白犹豫了一秒,看了看塔莎。 塔莎也劝道:“就是,你回去跟你妈妈说一声再过来。” “……那好吧。” 几分钟后,周晓白再次返回,三人在餐桌旁坐下。 然而,当牛排端上来时,周晓白却犯了难。 她看着眼前的刀叉,有些不知所措。 塔莎看出了她的窘迫,耐心地为她做着示范:“你看,这样,左手拿叉子按住肉,右手拿刀,轻轻地切。” 周晓白学着她的样子,笨拙地操作起来。 但华国人吃饭的习惯早已根深蒂固,右手拿惯了筷子,总是不自觉地想用右手把切好的肉块送进嘴里,左手里的叉子用起来别扭极了,姿势显得分外滑稽。 一顿丰盛的晚餐结束后,周晓白礼貌地起身告辞: “阿列谢克叔叔,塔莎姐姐,刘同志,非常感谢你们的招待。” “不客气。” “不用客气,小白。” 塔莎放下刀叉,一把拉住周晓白的手,“我们上楼继续学习!” “哎?塔莎姐姐,还没洗碗呢……” 在周晓白的观念里,让男人下厨已经很不好意思了,吃完饭拍拍屁股就走,把烂摊子留给男人,更是失礼。 然而,这套准则在塔莎这里显然行不通。 毛熊国女郎回头对刘海中露出了一个理所当然的温和笑容,用娇憨语气说道: “亲爱的,这里就交给你了。” *干嘛交给我?你叔叔不是还在吗?* 刘海中心里疯狂吐槽,但这话他可不敢说出口。 让一位国宝级的大科学家去洗碗? 这事要是传出去,他恐怕要被安上个破坏国际友谊的罪名。 只能认命地点点头:“如你所愿,我的宝贝。” 一旁的阿列谢克悠然地点了根烟,朝他投来一个同情的眼神,用毛子语低声笑道: “辛苦你了,我的侄女婿。” “不客气,叔叔,您好好休息。” 说完,苦逼的刘海中认命地开始收拾起桌上的盘子。 …… 当他叮叮当当地洗完所有锅碗瓢盆,擦干手,慢悠悠地上楼时,发现两个姑娘的学习热情依旧高涨。 “咚咚咚。”敲了敲虚掩的门,然后推门进去。 只听见周晓白正耐心地一个字一个字地教着:“塔莎姐姐,是这样念,长——安——大——街。” “成……安……大……街?” “不是‘成’,是‘长’,跟我念,Ch——áng——” “Ch——áng……an……dà……iie……” “非常好!” 塔莎一回头,看到了门口的刘海中,便说道:“亲爱的,你先去洗澡吧,我跟小白还要再学一会儿。” 刘海中点点头,从衣柜里拿出塔莎很早就给他备好的换洗衣物,转身去了楼下的洗手间。 这一天天的,也确实是累了。 楼下的洗手间里正好有个大浴盆,别墅里有公共供暖和热水系统,他很快就放了满满一盆热水。 整个人滑进水里,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了全身,驱散了一整天的疲惫。 舒服地叹了口气,靠在浴盆边上,就这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凉意将他冻醒。 浴盆里的水已经冷了。 刘海中打了个激灵,赶紧从水里跳起来,抓过毛巾胡乱地擦干身体。 等他穿好衣服走出洗手间,才发现外面已经一片寂静,只有窗外传来阵阵蛙声与虫鸣。 楼上的灯光也熄灭了。 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走上楼,推开卧室的门。 刘海中并不知道,自己在澡盆里足足泡了两个小时,此刻的时针已经指向了深夜十一点。 卧室里静悄悄的,一片黑暗。 刘海中没有开灯,摸索着来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习惯性地伸出手臂,将身边那具柔软的身体揽入怀中,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馨香,然后满足地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 第二天,清晨的鸡鸣声将刘海中从睡梦中唤醒。 睁开惺忪的睡眼,下意识地动了动身体,却感到一阵异样——不对,怎么两只胳膊都又酸又麻! 疑惑地左右看了看,下一秒,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住了。 *我靠,这是什么情况?* 只见他的身边,同时躺着两个女人。 左边一个,正像小猫一样温顺地窝在他怀里,枕着他的胳膊睡得正香。 而右边……右边竟然也躺着一个,同样枕着他的另一只胳膊,只是侧着身子,没有面对他。 这……这还是个没长开的大萝莉啊! 刘海中心中警铃大作,窝在他怀里睡得正香的,竟然是周晓白! 少女柔软的发丝几乎要顶进他的鼻孔里,散发着淡淡的洗发皂清香。 而另一边,塔莎则是侧着身子睡的,大概是为了避免压到高高隆起的肚子。 现在怎么办? 刘海中感觉自己的大脑都快宕机了。 如果现在惊醒了她们,塔莎那边问题不大,可周晓白……! 昨晚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其实很简单。 昨晚周晓白陪着塔莎学习语言,一直等不到刘海中上来。 而刘海中平时就经常有“莫名其妙消失”的前科,塔莎便以为他又像以前一样不告而别了,为此还独自抱怨了许久。 怀孕的女人总是敏感和感性。 周晓白还好生劝慰了半天。 后来夜深了,两人索性就直接睡下了。 反正之前周晓白也在这里留宿过,彼此都没想太多。 哪承想,半夜洗完澡回来的刘海中,直接造成了眼下的场面。 刘海中想悄悄地把胳膊抽出来,但他稍稍一动,怀里的周晓白就发出一声轻微的嘤咛,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吓得立刻不敢再动,只好紧闭双眼,继续装睡。 然而,院外尽忠职守的大公鸡,却偏偏扯着嗓子“喔喔”地叫个不停。 “唔……” 周晓白终于被吵醒了,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还带着刚睡醒的憨态,下意识地呢喃了一句:“塔莎姐姐……” 突然,她感觉到了不对劲。 鼻腔里,一股浓烈的、完全不属于女性的阳刚气息直冲而入。 僵硬地抬起头,当看清自己正蜷缩在一个男人宽阔的胸膛里时,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眩晕。 第 755 章 去港 周晓白差点就要失声尖叫出来,但求生的本能让她在最后一刻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 这一动,刘海中立刻“恰到好处”地假装醒来,两人四目相对。 凭借着高超的演技,刘海中脸上先是闪过一丝迷茫,随即化为全然的震惊,用极低的气声问道: “怎么回事?你怎么在这儿?” 周晓白哪里答得上来,只能瞪大了惊恐的眼睛,拼命地摇头。 忽然,刘海中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顺着她修长的脖颈往下瞟去——只见少女领口有些凌乱,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精致的锁骨下,是小巧玲珑的起伏。 周晓白也注意到了他的视线,羞愤欲绝之下,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啊!” 她手忙脚乱地捂住领口,整个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狼狈地缩到了床下。 这下,塔莎也醒了。 “塔莎姐姐……”周晓白带着哭腔,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刘海中赶紧举起双手,做出无辜投降状:“我什么也没做!我发誓! 我昨晚回来就直接躺下了,怎么……你们俩怎么睡到一张床上了?” 塔莎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还有些搞不清状况:“我怎么知道?我以为你又走了呢,你这个坏蛋……” 说着,还习惯性地想伸手去掐他一下,但看到床边快要哭出来的周晓白,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连忙问道: “小白,他……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没……没有……” 周晓白哪里敢乱说话,只能红着眼圈摇头。 不过回想,除了早上醒来被他眼睛占了点便宜,好像也确实没发生别的事情。 “哦,那就好。” 塔莎松了口气,有些歉意地对周晓白说,“对不起,小白,我也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希望你……你能原谅。” “没关系,塔莎姐姐……我先走了!” 周晓白的声音里还带着一丝颤抖,甚至不敢再看床上的两人一眼,胡乱地套上衣服,连鞋带都来不及系好,便落荒而逃。 随着楼下大门“砰”的一声关上,卧室里的暧昧与尴尬才终于被打破。 塔莎的目光从门口收回,缓缓转向身边的男人,那双蓝色的眼眸里,审视的意味不言而喻: “说吧,你有没有占小白的便宜?” 刘海中立刻影帝附体,脸上写满了无辜与冤枉,摊开手道: “亲爱的,你还不了解我吗?我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还不清楚?” “哼。” 塔莎送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你是什么人? 我从认识你的第一天起就知道了。 说你是披着羊皮的狼都是抬举你,你分明就是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专门诱惑女人的撒旦恶魔!” 刘海中只能苦笑。 看来自己的名声,在枕边人这里算是彻底臭了。 幸好也只是在女人们之间臭,这要是让外面的人知道了,他恐怕得被唾沫星子淹死。 为了转移话题,刘海中轻轻环住塔莎,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语气说道: “好了好了,亲爱的,别说这个了。我马上就要去港岛了,你看……” “一边去,别烦我。” 塔莎嘴上这么说着,却顺势在床上躺了下来,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摆出了一副任由他施为的模样。 女人啊,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刘海中笑着覆了上去,用行动回应了她所有的口是心非。 窗外的阳光逐渐热烈,将一室旖旎拉得悠远绵长。 …… 直到日上三竿,两人才终于从床上起来。 阿列谢克早已去了研究所。 虽然实验设备还没完全到位,但理论研究从未停歇。 这位顶尖的科学家,已经基于硅基芯片的构想,推演出了二进制的开关逻辑,并在国内的学术期刊上连续发表了数篇极具前瞻性的论文,只等设备一到,便能付诸实践。 “我走了,亲爱的,真不想离开你。” 刘海中哄女人的甜言蜜语张口就来,抱着塔莎,久久不愿松开。 两人吻在一起,从楼上到楼下,几乎是三步一吻,五步一抱。 短短几十米的路,硬是走出了生离死别的缠绵悱恻。 磨蹭了十几分钟后,刘海中才终于跨上自行车,一步三回头地消失。 *** 哐当,哐当…… 开往华夏最南端的列车,正以其独有的节奏,在广袤的原野上奔驰。 设施最好的软卧包厢里,一对男女正一边吃着列车员送来的午餐,一边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 “马上就要过长江了吧?”女同志问道。 刘海中点点头,目光望向窗外那片愈发开阔的水域,感慨道: “是啊。不过再过几年,火车就能直接从桥上开过去了,这道长江天险,就再也不是只能靠轮渡的阻碍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 女的眼中也流露出向往,“到时候,南北两岸的老百姓往来该有多方便啊!” “那是肯定的。” 自古以来,长江天险,黄河天险,都在无形中将百姓分割开来,导致南北交流稀少。 除了上层人物,底层的百姓,可能一辈子都没机会过江、过河。 黄河上民国时期已经建了铁路桥,虽然每次过桥时,整列车的人都胆战心惊,但好歹是通了。 可这长江就不一样了,华国五千年的历史,还从来没在长江上架起一座桥。 第 756 章 江边停靠 火车停了。 冗长的汽笛声在旷野上回荡,车厢连接处的金属撞击声逐渐平息,最终,整列火车陷入了漫长的静默。 火车正在等待排队,通过轮渡横跨长江。 然而,三个小时过去了,列车依旧纹丝不动。 刘海中有些坐不住了,拉开软卧包房的门。 “同志,请问一下,” 拦住一个列车员,“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等了这么久还没动静?” 能住进这种最豪华包房的,往往都是些级别不低的干部。 列车员不敢怠慢,连忙停下脚步,客气地解释道: “不好意思,首长。 最近都是这样,上面通知,说长江轮渡要优先运输物资,咱们这些客运列车,近段时间都得等到晚上才能过江。” “晚上?”刘海中皱了皱眉,“那我们能不能先下去?晚上之前再回来。” “这个……您稍等,我需要去请示一下列车长。” “麻烦你了。” 刘海中说着,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递了过去。 那烟盒上没有过多的装饰,只印着两个朴素的红字——中华,是专供中央领导的特殊版本。 列车员只瞥了一眼,顿时诚惶诚恐,连连摆手,腰都下意识地弯了几分: “首长,这可使不得! 您千万别客气,您先回包房休息,我马上去请示,马上就回来!” “谢谢。” “不客气,不客气。”列车员微微鞠了一躬,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 十几分钟后,又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首长,您可以在附近活动,不过请务必在下午六点之前返回列车。” “好的。” 刘海中满意地点点头,转身拉开了包房的门。 “走吧,雪宝贝儿,带你出去放放风。” “可以下车吗?”任雪玲的眼中亮起了惊喜的光芒。 “当然,” 刘海中得意地一扬下巴,伸手拉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也不看看你男人是谁。” 刚走出包房,迎面就看到了还没走远的列车员,刘海中神色自若地松开了手,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模样。 下了列车,才重新牵起任雪玲,在附近的站台区转悠起来。 这里是一个中转站,铁轨纵横交错,停满了各式各样的列车。 空气中弥漫着煤烟和机油的味道,夹杂着天南海北的口音。 “坏东西,这里是金陵吗?”任雪玲好奇地四处张望着。 刘海中想了想,答道:“算是吧。这地方现在归金陵管辖,但还算不上是真正的金陵。”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又带着惊喜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老刘?老刘!你怎么在这儿?” 刘海中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工装的汉子正朝他使劲挥手,脸上满是意外。 是轧钢厂的老同事,老王,以前在车间时两人关系最好。 “咦,老王?”刘海中也愣住了,“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我还没问你呢!” 老王快步走过来,捶了他一拳,目光随即落在了他身边的任雪玲身上,惊艳地“欸”了一声,“这位是……” 老王知道刘海中去年结婚了,还随了份子钱,但刘海中没办酒席,所以没见过新娘子长什么样。 眼前的任雪玲明艳动人,自有一股四九城大妞儿的飒爽气质,看得他一时间都有些晃神。 刘海中脑子飞速一转,看着身旁任雪玲那略带羞涩的脸庞,心想老王反正也没见过何文慧,索性直接胡说八道起来。 他大大方方地把任雪玲往自己身边一揽,笑道:“老王,瞧你这记性,我去年结婚你忘了?这我媳妇儿。” “哎呀!是嫂子啊!你好,你好!” 老王恍然大悟,连忙热情地打招呼,“嫂子可真漂亮!我跟老刘是老同事了!” 听到那句“我媳妇儿”,任雪玲的心里就像是被灌了蜜一样,暖洋洋的。 一股巨大的喜悦包裹了她,让她激动得几乎不能自已,脸上飞起了两团醉人的红霞。 她强压着心头的狂跳,也学着刘海中的样子,开启了胡说八道模式,巧笑嫣然地回礼道: “王同志你好,我常听我们家老刘提起你。” 老王再看看刘海中那副春风得意的样子,羡慕嫉妒恨的情绪一股脑地涌了上来。 这老刘,这两年真是发达了! 先是当上了副厂长,现在又娶了这么个天仙似的美妞儿。 再想想自己家里的那个黄脸婆……唉,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老王,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刘海中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 “你还问我?” 王建国一咧嘴,露出一口白牙,神秘地朝一个方向努了努嘴,“你忘了? 去年厂里不是从‘老大哥’那儿进了一批新设备吗? 那批家伙事儿轧出来的特种钢材,就全送到这儿来了!” 经他这么一提醒,刘海中想起来了,去年陪着李怀德去东北,才从老毛子人手里搞来的那批顶尖轧钢设备,原来是用在了这里。 “这么说……金陵长江大桥已经在建了!” “没错!” 王建国看出了他眼中的震惊,与有荣焉地拍着胸脯说,“我这次就是作为厂里的技术员,跟车押送钢材过来的! 你瞧那边!” 刘海中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的几条备用铁轨上,几列车上装载的,赫然便是一捆捆巨大的钢梁。 “那你呢,老刘?你怎么会在这儿?还带着……嫂子?” 刘海中回过神来,脸不红心不跳地编起了故事: “嗨,上面派我到南边出个差。 我寻思着我媳妇儿不是还没工作嘛,整天闷在家里也无聊,就干脆多买了张票,带她出来见识见。” “嘿,你小子现在可真是行啊!” 王建国羡慕地咂了咂嘴,“当了领导就是不一样,出个差都能带家属公费旅游了! 我什么时候才能有这好日子啊?” “行了你,别贫了。”刘海中笑着捶了他一下,岔开话题道,“老王,从这儿能到江边去看看吗?” “那当然能!我都来过好几趟了,门儿清!” 王建国大手一挥,豪爽地说道,“走,我带你们去! 出了站就能看见,那边正在修桥墩呢,那场面,啧啧,绝对震撼!” 第 757 章 抵港 说着,便轻车熟路地领着两人,从一条员工专用的内部小路穿行出去。 看来这老小子确实是常客,不然绝不可能知道这条近道。 一走出中转站的范围,视野豁然开朗。 只见宽阔的江面上,一个个巨大的桥墩如钢铁巨人般从水中拔地而起,直指天穹,蔚为壮观。 “看见那个最大的没有?” 王建国指着江中心最为宏伟的一座建筑,语气中充满了自豪,“那个就是主桥头堡!” 那是一座极其雄伟的桥头堡,目测至少有七十多米高,充满了时代特有的刚毅与力量感。 桥头堡的墙体上,两行鲜红的巨型标语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全世界人民大团结万岁!* *全国各族人民大团结万岁!* 果然!这就是后世闻名遐迩的金陵长江大桥! 这两句经典的标语,跨越了时空,依然镌刻在这里。 看着这宏伟的工程,一股强烈的民族自豪感在刘海中心中激荡。 这是属于这个时代的奇迹,是国家强大的象征。 “老刘,你看见没?” 王建国激动地说道,“这建大桥用的主钢梁,可都是从咱们轧钢厂出来的! 咱们厂那批新设备,大大提升了钢材的质量和产量,原本说最起码要修十年的工程,现在再有三年就能正式通车了!” 说起来,修建这座金陵长江大桥,刘海中也算间接出了一份力。 最早,正是他带队破获了潜伏在四九城的敌特组织,捣毁了他们企图污染特种钢材、破坏大桥建设的阴谋,才保证了桥墩的实验顺利进行。 后来,又是他陪着李怀德从亚速钢铁厂引进了那套轧钢设备,才让大桥所需的钢梁得以通过验收,大大缩短了工期。 可以说,这座未来的天堑通途,也凝结着刘海中的一份心血。 这不仅仅是一座桥,它更是这个时代破浪起航的号角,是这个国家迈向繁荣富强的象征。 欣赏完这壮丽的建设场面,三人在工地附近找了个小饭馆,简单吃了一顿饭,这才返回了中转站。 与王建国告别后,两人回到了包房。 “太震撼了,……” 任雪玲靠在窗边,兀自沉浸在方才的激动中,“你看到了吗? 长江再也不是无法逾越的天险了。 真为咱们的国家感到高兴。” 刘海中从背后轻轻揽住她柔软纤细的腰肢,将下巴搁在她的肩上,在她耳边低语道: “雪宝贝儿,我也很高兴。 不过……你能不能让我更高兴一点?”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任雪玲的身子瞬间软了半边,脸颊也飞上一抹红霞: “你……你想干嘛?” “你说呢?” 刘海中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的笑意,“宝贝儿,你不是总念叨着要给我生个孩子吗? 咱们不努力,怎么能行?” “别闹,这可是在火车上……”任雪玲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 “没事,这儿又没人打扰。” 刘海中说着,伸手“哗啦”一声,将窗帘拉得严实,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光线与窥探。 “坏东西……” 她的话音未落,整个人便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抱起,轻轻压在了柔软的卧铺上。 接下来的时间里,任雪玲只能死死地咬住嘴唇,生怕自己压抑不住的声音会传到外面去。 这个迷人的小妖精,如今真真切切地被刘海中调教成了他口中的模样——在外是贵妇,在内是风情万种的荡妇。 就在两人浓情蜜意之时,车厢猛地一震,列车终于缓缓启动,开始驶上巨大的轮渡。 那轻微而富有节奏的晃动,仿佛是江水在为他们伴奏,与车厢内的旖旎形成了奇妙的共鸣。 …… 许久之后,云收雨歇。 “大坏蛋,这下满意了?”任雪玲慵懒地瘫在刘海中怀里,有气无力地捶了他一下。 “吧唧!”刘海中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响亮地亲了一口,坏笑道:“对你,我永远都不会满意。” “讨厌!就会胡说八道!” 那粉拳跟雨点似的落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却不带半分力道,更像是某种撒娇的邀请。 刘海中呵呵直笑,这小美妞儿身上那股子自小接受特工训练而养成的独特气质,确实别有一番风情。 *** 两天后,列车顺利抵达广城。 两人没有停留,直接转车前往与港岛一河之隔的申城,在九龙站办理过关手续。 “总算到了。”任雪玲伸了个懒腰,神态自若。 若是别的女人,第一次有机会踏上港岛这片传说中的繁华之地,恐怕早就激动得无以复加了。 但对于任雪玲而言,以各种身份“出国”早已是家常便饭,自然见怪不怪。 两人按照规定,顺利过了关。 一走出关口,刘海中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位曾见过两次的,霍老先生的助理。 他正高高举着一个醒目的牌子,上面用繁体字写着:*欢迎刘生到港!* 刘海中快步迎了上去。 “刘生!总算等到您了!” 李助理见状,连忙把牌子往旁边同伴手里一塞,热情地伸出双手。 “你好,李助理,久等了。”刘海中与他握了握手。 “刘生,霍先生已经在外面等您了。” “什么?”刘海中一愣,“霍老先生怎么还亲自过来了?” 李助理闻言也只是笑了笑。 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自家老板为何会如此郑重,亲自来迎接一个从内地人。 但这显然不是他一个小助理该操心的事情。 麻利地从刘海中手中接过行李,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刘生,这边请。” 走出港岛口岸的大门,一股夹杂着海洋气息的湿热空气扑面而来。 只见不远处,一位精神矍铄的老者正含笑望着这边。 “刘生!” “霍老!您怎么亲自来了?” 刘海中连忙上前几步,两人伸出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刘生您这样尊贵的客人大驾光临,我霍某人怎能不亲自来迎接?” 霍老先生笑声爽朗,“走,快上车,我已经备好了酒席,要好好为您接风洗尘!” “霍老,您太客气了。” 这边的动静,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第 758 章 排场 实在是这排场太过惊人——一排锃亮的黑色轿车,众星拱月般簇拥着中间那辆气场十足的劳斯莱斯。 “刘生,” 霍老先生亲自为他拉开车门,“今晚我们先在九龙这边住下,为您接风。 明早,我们再去本岛谈正事。” “一切都听霍老安排。”刘海中笑着应下,与任雪玲一同坐进了豪车。 就在刘海中一行人坐上车的瞬间,几个一直蹲守在口岸的记者,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般,立刻骚动起来。 “快看!刚刚下车接人的,是不是霍大亨?” “废话!没看见那辆车吗?劳斯莱斯银云!整个港岛都凑不出十辆来,全是嘉道理、何家他们这种顶级大亨才有的!” “我刚刚好像瞟到车牌了……HK07!是霍大亨本人的座驾!” “那……那他亲自来接的到底是谁?看穿着,像是从大陆过来的。” “管他是谁,快拍照!车队要走了!” “咔嚓!咔嚓!” 一时间,闪光灯亮成一片,几名记者端着相机,对着缓缓驶离的劳斯莱斯车队一顿猛拍。 “拍到了吗?” “拍到了!不知道那两人什么来头,能让霍大亨这么大阵仗。” “那个女人……乖乖,真是绝色!气质一点不比那些当红的电影明星差!” “对了,汪仔,”一个年轻记者捅了捅同伴,“你不是说你妹妹将来也要当明星吗?” “是啊,”被叫做汪仔的年轻人一脸向往,“我小妹说了,等中学一毕业,就去考丽的电视台的艺员训练班!” “我看行!你妹妹长得那么靓,不做明星真是可惜了!” 车队平稳地滑行在九龙繁华的街道上,最终停在一栋地标性建筑前——九龙半岛酒店。 “刘生,” 霍老先生亲自为他拉开车门,笑呵呵地说道,“今晚先在这里下榻,好好休息。 我已经安排好了,晚上为您接风洗尘。” “霍老,您太客气了。” “应该的。” 霍老先生回头,对身后的李助理郑重吩咐道:“阿力,从现在开始,你就专门跟着刘生。 这段时间,一定要把刘生照顾好,明白吗?” 李助理连忙躬身应道:“老板您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刘先生的。” “刘生,请。” “麻烦你了,李助理。” 踏入酒店大门,一股混合着奢华与历史沉淀的气息扑面而来。 九龙半岛酒店,隶属于嘉道理家族旗下的酒店集团,自落成之日起,便是这片土地上尊贵与品位的代名词。 大堂里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衣着笔挺的各国宾客,负责搬运行李的服务员,都是白人,处处彰显着它的不凡地位。 李助理领着两人乘专属电梯,直达28层的顶层总统套房。 匙打开房门,侧身让开,恭敬地说道:“刘生,我就在您隔壁的套房,您有任何吩咐,随时叫我。” 说完,他便识趣地带上了门,没有跟进去。 “谢了。”刘海中道了声谢,走进房间。 房门“咔哒”一声关上,彻底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前一秒还保持着端庄仪态的任雪玲,下一秒就再也按捺不住,像一只快乐的小鸟,发出一声雀跃的欢呼。 “天呐!这里太漂亮了!” 踩在柔软厚实的地毯上,一路冲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整个人几乎要贴在光洁的玻璃上。 窗外,是整个维多利亚港璀璨无垠。 海面上,对岸的港岛,汇成了一条波澜壮阔的光之银河,倒映在海水中,如梦似幻。 九龙半岛的一座豪华别墅内。 车队缓缓驶入大门,停在主楼前。 后面一辆黑色奔驰轿车上跳下来一个年轻人,快步追上了走在前面的霍老先生。 “父亲,不就是两个从内地来的人吗?” 年轻人的语气中透着一丝不解,甚至还有些若有若无的轻慢, “至于让您亲自跑一趟口岸,还摆出这么大的排场。” 走在前面的霍老先生脚步猛地一顿。 转过身,那双经历过无数商海浮沉的眼睛微微眯起,透出一股令人胆寒的威严。 “震霆,这种话,我希望是最后一次听到。” 霍X霆心里咯噔一下,整个人愣在原地。 他是霍家长子,今年才十六岁,正是少年意气、意气风发的时候。 在他的认知里,父亲如今在港岛可谓是风头无两,何须对两个大陆人如此客气。 怎么也没想到,一向儒雅慈爱的父亲,竟然会为了外人,对他甚至用上了“警告”的口吻。 此时的霍X霆还不是后世那位威震商界的霍氏集团主席,港岛奥委会主席。 只是一个带点豪门公子哥儿脾气的年轻人。 “父亲,我……我只是不明白。” 霍X霆低下了头,声音弱了几分,“您能告诉我,他到底是什么人吗?” 霍老先生定定地看了儿子半晌,轻轻叹了口气,挥手示意:“走吧,进去说。” 父子俩走进书房坐定。 霍老先生从红木桌上的银盒里取出一支雪茄,慢条斯理地剪开,点燃,深吸了一口,浓郁的烟雾在书房内缓缓升腾。 “震霆,霍家能成为港岛华商领袖,能把何家挤下去,靠的是什么?”霍老先生缓缓开口。 霍X霆不假思索地回答:“当然是咱们去年创办的东海制药!” “那你知不知道,” 霍老先生隔着烟雾,语气幽深地问道,“东海制药的核心专利和配方,是从哪儿来的?” 霍X霆的神情瞬间僵住了。 “父亲,您的意思是……东海制药那另外一半股份的神秘持有人,就是……刚才那位刘先生?” 霍老先生沉重地纳了点头,目光深邃:“你猜得没错。 所以,收起你那点肤浅的高傲。 在这个世界上,永远不要小看任何人。” 霍老先生将雪茄搁在烟灰缸边,语气恢复了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好了,你下去吧。 我不希望再听到你在门外说出那些自损前程的话。 在刘先生逗留港岛期间,你也要执后辈礼,明白吗?” “知道了,父亲。” 霍X霆低下头,心中已然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走出书房时,脑海里全是刚才口岸边那个男人的身影。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看似平平无奇的男人,竟然就是掌握着霍家“财富密码”的幕后大手。 第 759 章 接风宴 一个慵懒的下午,总统套房内静谧而奢华。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地毯上,空气中都仿佛飘浮着金色的尘埃。 刘海中与任雪玲相拥而眠,尽情体验着这顶级弹簧床带来的极致舒适。 直到夕阳将维多利亚港染成一片瑰丽的橘红,一对依旧赤裸着身躯,沉浸在彼此的温存之中。 “叮咚——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打破了满室的旖旎。 刘海中缓缓睁开眼,在任雪玲光洁如玉的肩上轻轻拍了拍,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 “宝贝儿,起来了,有人来了。” 任雪玲迷迷糊糊地打了个哈欠,像只慵懒的猫儿,不情愿地伸了个懒腰。 “快,你先穿衣服,我去开门。” 刘海中说着,随手套上一件浴袍。 门外,李助理正恭敬地躬身站着:“刘生,老板已经到了,在楼下等您和夫人。” “好,谢谢你。麻烦稍等片刻,我们换身衣服就下去。” “好的,您请便。” 关上门,刘海中转身道:“快点,霍老来接我们去吃饭了。” 任雪玲正手忙脚乱地想把自己的旧衣服套上,刘海中却一把将她的衣服扯掉,走到衣帽间前拉开了柜门。 “别穿那个了。” 只见巨大的衣柜里,挂满了崭新的当季时装,从西服、衬衫到各式裙装、礼服,琳琅满目,应该是霍老先生准备的。 刘海中扫了一眼,从中取出一件剪裁精良的迪奥黑色小礼裙,直接扔到了床上。 “穿这件。” 任雪玲拿起那件裙子,顿时俏脸一红:“这……这布料也太少了吧?” “让你穿你就穿,”刘海中半是命令半是调笑地说道,“现在港岛就流行这个。入乡随俗,别给我丢人现眼。” “哼,霸道。”任雪玲嘟着小嘴,嘴上抱怨着,身体却很诚实地开始换装。 刘海中又从柜子里拿出配套的内衣、玻璃丝袜,以及一双精致的细跟高跟鞋,一并扔了过去。 “这些,也都穿上。” 他自己则迅速换上了一套剪裁合体的衬衫西裤。 男装的设计总是大同小异,无非是面料与细节的考究,很快便整理妥当。 片刻之后,当任雪玲从浴室里走出来,站在镜子前时,连她自己都愣住了。 镜中的女人,身姿婀娜,亭亭玉立。 那条裙子完美地勾勒出她惊心动魄的曲线,恰到好处的开衩让一双修长美腿若隐若现,领口的设计更是将她优美的锁骨和天鹅颈衬托得淋漓尽致。 唯一的“缺点”,或许就是她那一头未经打理的、略显朴素的头发。 但这反而更增添了几分清水出芙蓉的天然美感,让她显得与众不同。 “真漂亮,我的宝贝儿。”刘海中从背后揽住她,由衷地赞叹道。 “可……可是这里露得也太多了……” 任雪玲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腿、胳膊,还有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艳压全场。” 刘海中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好了,我们该走了。” *** 两人下到酒店大堂,霍老先生早已等候多时。 “刘生,今天没有外人,就我们一家人,在自家酒楼为你和夫人接风。” “霍老太客气了。” 车子驶入一间名为“御龙轩”的中式酒楼,这里是霍家旗下的产业,专门用来招待霍家客人的。 在古色古香的包厢内,霍家的主要成员已经到齐。 霍老先生拉着刘海中,郑重地向家人介绍道: “给你们正式介绍一下,这位是刘海中刘生。 他是我最重要的合作伙伴,也是我们霍家如今的顶梁柱——东海制药背后,真正的大股东。 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 此言一出,霍太太和旁边的几个霍家亲戚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接着,霍老又为刘海中介绍:“刘生,这是我的太太。这是犬子,震霆。” 下午还心高气傲的霍X霆,此刻早已没了半分轻视。 他快步上前,微微躬身,态度恭敬。 刘海中打量着他,微笑着点头:“霍少爷气宇轩昂,一表人才,霍老先生后继有人啊。” “刘叔叔,您过奖了。”霍震霆的姿态放得极低,“您才是我们年轻一辈学习的榜样。” 刘海中看着这彬彬有礼的年轻人,心中暗暗点头。 *不愧是真正的豪门世家,这份教养和格局,就不是那些一朝得志的暴发户能比的。懂得敬畏,才能走得更远。* 一场尽欢的接风宴后,次日清晨。 刘海中与任雪玲登上了前往港岛的天星小轮。 海风拂面,带着一丝咸湿的气息。 任雪玲兴奋地倚在栏杆边,望着对岸越来越近的、如钢铁森林般密集的高楼大厦,眼中充满了新奇。 而刘海中则背手而立,目光深邃。 他看到的不是眼前的繁华,而是这座城市未来几十年波澜壮阔的地产风云。 他知道,脚下这片土地,即将迎来它最疯狂的黄金时代。 很快,两人在李助理的引领下,抵达了位于中环的霍氏大厦。 顶层董事长办公室内,霍老先生正亲自烹着一壶功夫茶,茶香四溢。 “刘生,” 霍老将一杯琥珀色的茶汤推到他面前,开门见山地说道,“你交代的设备,我已经吩咐下去了,会用最快的速度帮你办妥。” “多谢霍老。” 刘海中点点头,呷了一口茶,随即话锋一转:“其实这次来港岛,除了设备的事,还有个的打算,想请霍老您这位前辈指点一二。” 霍老抬起眼,露出饶有兴致的神色:“但说无妨。” “东海制药的盈利能力,我通过电报了解了。 这么大一笔现金流总放在银行里吃利息,实在可惜了。” 霍老先生点点头,认同道:“确实可惜,刘生有什么想法。” 第 760 章 地皮 刘海中语气平淡,却透着野心,“港岛地少人多,寸土寸金。 我想趁现在地价还算便宜,注册一家公司,进军港岛的地产行业。” 霍老先生端着茶杯的手,在空中微微一顿。 他抬起头,深深地看了刘海中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欣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震惊。 他本以为刘海中只是个幸运掌握制药技术的人,却没想到,对方的商业嗅觉竟如此敏锐。 “好魄力!” 霍老先生由衷地赞叹道,“不瞒你说,港岛真正的顶级富豪,十个里有八个都是靠地产生意发的家。 你能看到这一点,足见你的眼光,已经超越了绝大多数人。” “所以,还望霍老能带带我这个后辈。” “‘带’字言重了,我们是平等的合作伙伴。” 霍老放下茶杯,沉吟片刻道,“刘生,你有什么具体的想法吗? 是想让我给你推荐一些优质地块,还是想自己先到处看看?” 刘海中要的就是这句话。 他掌握着未来几十年的城市规划图,自然不需要别人来推荐那些当下看似繁华,实则潜力有限的地段。 “多谢霍老美意。不过,投资这种事,还是得自己先做到心中有数。” 刘海中微笑道,“我想先花两天时间,在港岛四处转转,亲自看一看,摸一摸这里的脉搏。 等我有了目标,再来请您帮忙牵线搭桥。” “好!有想法,有主见!这才是一个做大事的人该有的样子!” 霍老抚掌大笑,“阿力,你再去找全港最好的地产中介,这两天,你们就全程陪同刘生。 刘生有任何要求,你们都必须满足!” “是,老板!”李助理恭敬应道。 *** 接下来的两天,刘海中便带着任雪玲,在李助理和一个顶级房屋中介的陪同下,开始了他在港岛的“巡视”。 他们看遍了中环、尖沙咀的繁华商铺,也走过了浅水湾、半山的豪华住宅。 但奇怪的是,每当路过那些当下最炙手可热的黄金地段时,刘海中都只是摇上车窗,兴趣缺缺。 反而,他一次次地让司机把车开往那些在旁人看来,尚属偏僻甚至荒凉的地带。 “我们来这种荒郊野岭做什么呀?” 车子停在一片能看到海景的荒芜山坡上,任雪玲看着窗外齐膝的野草,不解地问道。 刘海中却推开车门,饶有兴致地走下车,抓起一把泥土,眼中闪烁着灼热的光芒。 他望着远处的海面,对身后的任雪玲和一脸困惑的李助理神秘一笑。 “你们不懂,这叫‘沧海遗珠’。现在看着不起眼,二十年后,这里将是寸土寸金!” 考察完后,刘海中带着任雪玲来到了著名的浅水湾海滩。 此时的浅水湾,已经是港岛名流与外籍人士的度假胜地。 阳光肆意地洒在金色的沙滩上,不远处的海浪卷起雪白的泡沫,空气中弥漫着防晒油和海盐的味道。 “快点儿,扭捏什么呢?” 刘海中换上了一条深蓝色的平角泳裤,露出线条分明、充满张力的上半身,正站在更衣室门口催促着。 更衣室的小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任雪玲缩在里面,死活不肯出来。 原本刘海中之前给她挑的是一套火辣的红色比基尼,任雪玲一看那几块布片,吓得脸都白了,抱着头坚决不从。 最后妥协之下,才换了一件相对“保守”的黑色连体泳衣。 可即便如此,这件连体泳衣在任雪玲眼里,也无异于“伤风败俗”。 “这……这也太少了!” 任雪玲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哭腔,“大腿根都露在外面,这怎么见人啊?” “呵呵,没事儿,走吧。刚才进海滩的时候你没看到吗?这边的女同志都这么穿。” 刘海中笑着去拉她的手。 “你别拉我!” 任雪玲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死死扣住门框,定住脚步不肯挪窝,“我不去,太丢人了……” 刘海中见状,故意板起脸,作势弯下腰去揽她的腰肢:“行,你不走是吧? 那我就把你扛出去。 到时候全海滩的人都盯着你看,你可别怪我。” “别别别!我走,我走还不成吗?” 任雪玲吓得魂飞魄散。 比起被男人众目睽睽之下扛出去,自己走出去好歹还能留点儿尊严。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护在胸前,低着头,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一步一挪地跟在刘海中身后走了出去。 刚一踏上沙滩,热浪席卷而来。 任雪玲大着胆子偷偷瞄了一眼四周,随即便迅速闭上了眼,心里暗骂了一句:*“呸,太不要脸了!”* 只见海滩上满是雪白晃眼的肌肤,那些洋人女子穿着比基尼肆意奔跑,而男人们大多只穿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泳裤,在那儿踢球、晒太阳。 这种在内地想都不敢想的画面,让任雪玲觉得眼皮直跳,甚至有点儿睁不开眼。 “咱们……咱们还是回去吧,这儿的人怎么都……都不穿衣服啊?” 她紧紧贴在刘海中身边,仿佛这个男人就是她唯一的遮羞布。 刘海中哈哈大笑,顺手搂住她圆润的肩膀,感受着那娇躯的轻颤,凑到她耳边低声道: “这就是港岛。宝贝儿,别光顾着看别人,你也得适应适应。 往后你可是要当地产大亨夫人的,这种场面,不过是毛毛雨。” 任雪玲虽然嘴上依旧小声嘟囔着,但被刘海中这么一搂,心里那股局促感竟莫名地淡了几分。 感受着脚下细腻沙滩的温度,望着眼前蔚蓝无际的大海,一颗心也渐渐随着浪潮荡漾起来。 尽管任雪玲穿得极其保守,连体泳衣几乎包裹住了所有能包裹的地方,但长期训练养成的健美身姿,配合此刻略显局促的羞涩神态,在阳光下竟散发出一股惊心动魄的魅力。 那种前凸后翘的玲珑曲线,在黑色面料的勾勒下,比那些赤条条的洋妞更有一番东方韵味。 “Hey, beaUtifUl!” 短短一个下午,就有好几个洋人操着英文或蹩脚的粤语搭讪。 任雪玲吓得像只受惊的鹌鹑,连连摆手拒绝,整个人往刘海中怀里钻。 甚至到后来,还有两个自称是某电影公司星探的男人,眼冒绿光地凑上来,一口一个“靓女”地叫着,递上名片想邀她试镜。 “没兴趣,离她远点。” 刘海中眼神一冷,那股上位者的威严散发出来,直接将这些苍蝇打发了干净。 陪着浑身别扭的任雪玲在海边消磨了一个下午,次日,刘海中神清气爽地再次踏入了霍氏大厦。 “霍老,这是我这两天考察后的结果,您给掌掌眼。”刘海中将一份整理好的文件递了过去。 霍老先生戴上眼镜,随着翻阅的动作,他的眉头渐渐挑了起来。 “半山、浅水湾、深水湾、寿臣山、薄扶林……” 霍老放下文件,惊奇地看了刘海中一眼,“刘生,好眼光啊! 半山一直是传统的富人区,虽然现在行情一般,但底蕴还在。 不过,寿臣山和深水湾这些地方,目前可还荒凉得很,几乎没什么开发的迹象。” 刘海中耸耸肩,表现得像个志在必得的猎人: “港岛就这么大,环境好的地方也就这么多。 我觉得这些地方依山傍海,风水极佳,以后未必不是豪宅区。 反正现在便宜,我打算赌一把。” 霍老先生点点头,感叹道:“确实,港岛地狭人稠,只要环境好,未来肯定有升值空间。 刘生这份胆略,老朽佩服。” 然而,当他继续翻看后面的商业地段建议时,脸色却变得古怪起来。 “湾仔仓库区、柴湾、小西湾、石澳、观塘、荃湾、葵青……” 霍老忍不住指着名单上的几个名字,迟疑道: “刘生,这些地方……要么是偏僻的渔村荒地,要么是乱糟糟的工业仓库区,离市中心远得很。 你确定要在这些地方砸钱?” 在他这位土生土长的港岛大佬眼里,这些地块在当下几乎毫无开发价值。 刘海中并没有解释这些地方在八九十年代会如何变身为繁华的商业中心或核心港口。 “霍老,做生意嘛,总要看长远一点。 现在的偏僻,或许就是未来的中心。 我这人运气一向不错,就当是给东海制药的利润找个安稳的去处了。” 霍老先生深深地看了刘海中一眼,心中暗自思量:*这年轻人到底是真有预见性,还是钱多烧得慌?* 但既然合作协议已定,他也不便多言,只是爽朗一笑:“好! 既然刘生有此雅兴,我霍家必定全力配合。 注册公司和拿地的手续,我会让人亲自盯着,保证用最快的速度办妥!” 第 761 章 发钞行 霍老先生端着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瓷盖,郑重承诺道:“刘生放心,地皮的事,在港岛还没人敢拦我霍某人的路。 半个月内,所有手续一定办妥。” 刘海中微微颔首,目光却穿过办公室的落地窗,望向远方维多利亚港上漂浮的英资旗帜。 思绪想到 1965 年。 那是港岛金融史上最黑暗的一年。 洋人资本家利用信息差制造恐慌,导致银行挤提,无数华人积攒一辈子的血汗钱化为乌有,物业价格惨遭腰斩,而英资银行则趁机张开血盆大口,疯狂收割。 “霍老,” 刘海中收回目光,声音低沉却有力,“地皮只是小道。 在这个码头,真正能定生死的,是这个。” 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张百元港币,轻轻按在红木茶几上。 霍老先是一愣,随即眼皮狂跳:“刘生,你是想……” 目前港岛三家发钞行,汇丰一家独大,59 年吞掉有利银行后,它手里握着全港 90% 的发钞额度,渣打势力不够,抱着%10的发钞权才存活下来。” 汇丰现在的市值在 20 亿左右,想动它,起码得砸出 40 亿的现金,还得防着那帮洋鬼子动用行政手段否决收购。 刘海中看向霍老先生,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霍老,有没有兴趣控制一家银行,‘有利’和‘渣打’,那种的银行。” “刘生!” 霍老失声打断,手中的茶杯险些跌落。 他屏住呼吸,确定没听错才低声道:“你想进军银行界?甚至……想控制发钞行?” “不是我想,是咱们华人需要。” 刘海中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庞显得深不可测,“霍生,您觉得,把自家的钱袋子交给一帮随时准备撤离的洋鬼子管,这生意能做得安稳吗?” 霍老先生彻底震惊了。 他本以为刘海中只是不想货币贬值,买点业务地皮保值,却没想到对方有心控股港岛金融核心。 “刘生,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霍老声音有些沙哑,“那是那帮洋鬼子的命根子! 他们绝不会允许华人染指发钞权,这是在动摇他们的统治根基!” 刘海中摆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当然知道。但凭什么? 这里是华人的地盘,是我们千千万万同胞流汗流血建起来的城市,凭什么让一帮强盗通过发钞权来制造通胀,随意收割我们的财富?” 凭什么让洋人控制我们的命脉?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霍老的心头。 霍老沉默了。 他想起这么多年来,华资企业在贷款时受到的种种刁难,想起洋资银行在危机时刻过河拆桥的嘴脸。 霍老的呼吸渐渐变得沉重,那一颗深藏在商人皮囊下的赤子之心,被刘海中这番话烧得滚烫。 办公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墙上挂钟的嘀嗒声,像是一声声沉重的鼓点。 霍老先生靠在真皮转椅上,半闭着眼,指尖在扶手上无意识地敲击。 他在脑海中飞速串联着关于刘海中的一切: 从那颠覆医药行业的神秘药方,西方精密设备。 赌眼光的地产,到此刻石破天惊的“发钞银行”…… *他到底是谁?背后站着谁?* 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霍老的脑海——难道,刘海中是内地派出来的先遣官? 想到这儿,霍老先生的心尖猛地一颤,背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第 762 章 购物 他不敢再深想下去了,这种层面的博弈,即便是他这样的人物,也得慎之又慎。 但在港岛商界摸爬滚打一辈子,他深知一个道理: 富贵险中求,而眼前的刘海中,给出的不仅仅是富贵,更是一份主宰命运的权力。 “呼——” 霍老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眼神重新变得清明而决绝。 不管刘海中是什么身份,现在两人的利益已经彻底锁死,更何况,刘海中说得对——华人的钱袋子,必须握在华人自己手里。 “刘生,” 霍老终于睁开眼,语气沉稳了许多,“汇丰那座大山,咱们现在确实搬不动。 吞掉有利银行后,护城河筑得太深,绝不会放手。” 刘海中点点头,神色淡然:“那有利和渣打的具体情况,霍老肯定比我这个‘外地人’更清楚。” “有利银行虽然资产规模不算顶尖,但既然已经进了汇丰的口袋,想让那帮洋人吐出来,难如登天。” 霍老摊开一份内部资料,指尖点在其中一个名字上,“至于渣打……它的情况倒是有些微妙。” “哦?”刘海中挑了挑眉。 “渣打目前的净资产大概在 2 亿港币左右。 论体量,它还没到不可撼动的地步。” 霍老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但这只是账面数字。 想要收购一家拥有发钞权的英资银行,没有 4 亿以上的现金流作为后盾,连谈判桌都上不去。 而且,这还得是暗中布局,绝不能打草惊蛇。” 刘海中指尖轻点桌面,思忖片刻后说道:“4 亿现金,对现在的东海制药来说,只要周期拉长一点,并不是天方夜谭。 霍老,咱们现在的策略是:缓称王,广积粮。” “你的意思是……” “不动声色地在二级市场吸纳渣打的散股。” 刘海中的声音压得很低,“化整为零,通过您名下的各家空壳公司秘密建仓。 等咱们手里的筹码足够左右董事会,或者等下一个金融风暴来临,洋人自顾不暇时,咱们再一举拿下。” 霍老先生听得热血沸腾,这种玩弄资本于股掌之间的感觉,让他仿佛回到了年轻时白手起家的岁月。 “好!就按刘生说的办。” 霍老重重地点了点头,“我会动用我所有的人脉和渠道,把这件事做得滴水不漏。 只要咱们拿下了渣打,这港岛的金融天平,就要往华人这边斜一斜了!” 商量完银行的事情,刘海中握了握霍老的手: “那就有劳霍老了。” 走出霍氏大厦,刘海中牵起了任雪玲的手。 任雪玲已经换上了一身合体的小洋装,却依然掩不住那股子从内地带来的局促与好奇。 刘海中带着她一头扎进了当时港岛最奢华的商场。 橱窗里摆放着昂贵的英国羊绒大衣、法国进口的香水、瑞士的名表…… 任雪玲看得眼花缭乱,每当她盯着某样东西超过三秒,刘海中便会直接招手唤来侍者。 “这一排,按她的尺寸,全包起来。” 刘海中神色淡然,动作娴熟地掏出汇丰支票本,“刺啦”一声,随手递了过去。 “这就……给钱了?” 任雪玲瞪圆了眼睛,压低声音问道,“那纸真能当钱使?” 刘海中被她憨态可掬的模样逗笑了,伸手刮了刮她的鼻梁: “这叫信誉,只要签名就行。” 一个下午下来,刘海中的支票本被撕掉了一小半。 任雪玲从未有过这种体验。 这种感觉就像后世的人们第一次使用手机支付,没有了实体钞票一张张数出去的肉疼感。 起初她还会偷偷心算这些东西在内地得值多少斤白面,到后来,已经彻底麻木了。 已经算不清了! 上了劳斯莱斯。 任雪玲看着满车的东西,有一种负罪感。 劳斯莱斯平稳地行驶在港岛的柏油路上,车内安静得只能听到轻微的引擎声。 任雪玲按捺不住好奇,开始翻看那些印着烫金 lOgO 的购物袋。 当她从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里,翻出一张小小的价格标签时,呼吸猛地一滞。 “当家的……咱们……到底花了多少钱?”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不知道,记不清了。” 刘海中闭着眼假寐,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他的确记不清了,那种随手签支票的感觉,让他对数字早已麻木。 任雪玲颤抖着举起那张标签,上面的数字仿佛有千斤重:“这……这块表,两万!” 她买的时候只顾着漂亮,现在看到这个价格,脑袋“嗡”的一声,差点晕过去。 即便她受过严苛的特工训练,心理承受能力远超常人,也被这个数字吓得魂飞魄散。 两万港币! 内地一个普通工人的月工资才十几块钱,这得不吃不喝攒多少辈子? “呜呜呜……当家的,我怎么花了这么多钱啊!”豆大的泪珠瞬间从任雪玲眼眶里滚落。 刘海中被她的哭声惊得睁开了眼,哭笑不得地将她揽入怀里: “这是怎么了? 买的时候不是挺高兴的吗? 怎么还哭起来了?” “我没想到这么贵……” 任雪玲抽泣着,满心都是懊悔,“能不能退了?把钱带回去,能做多少事……” “哈哈哈,” 刘海中被她天真的想法逗乐了。 女人果然对消费果然没什么理性,特别是在有人付账的情况下。 “好了好了,花都花了,这会儿哭有什么用?” 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柔声说道:“宝贝,你忘了你男人的身价了?” 一句话点醒了任雪玲。 对啊! 这坏蛋可是身家六千万港币的大富豪,这些钱又不上交给国家。 作为他的女人,花他一点钱又怎么了? 想到这里,任雪玲瞬间就不哭了。 从盒子里拿出那块价值两万港币的百达翡丽铂金腕表,小心翼翼地戴在手腕上,铂金的光泽衬得她的皮肤愈发雪白。 抬起手,带着一丝小女儿家的娇憨问道:“好看吗?” “我的雪宝贝戴什么都好看。” 刘海中抓住她的手,低头在手背上印下一吻。 “讨厌!就会哄我!” 任雪玲嘴上说着嗔怪的话,心里却美滋滋的,像灌了蜜。 劳斯莱斯沿着蜿蜒的山路一路向上,最终缓缓停在太平山罗便臣道 8 号的别墅前。 这里是刘海中最先考察的物业之一,位于太平山的半山。 价格不菲,30 万港币,在这个年代绝对是天价。 但他知道,这个价格只会是未来的一个零头。 后世那位阿里霸霸的马猴,不就是豪掷十几亿在太平山买了一栋别墅吗? 而霍老先生的宅邸,也在不远处的普乐道 2 号。 刘海中没有选择山顶最核心、政商名流云集的百家道,就是为了图个清静,不想暴露自己。 还是要低调。 “醒醒,我们到了。” 山路绕得任雪玲有些晕,不知不觉竟靠在他肩上睡着了。 “到了?这是哪儿?”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口水都流出来了。”刘海中指了指她的嘴角,坏笑着逗她。 任雪玲立马下意识地去抹下巴,发现上当后,粉拳立刻像雨点一样捶了过去:“哪有!你又骗我!” “哈哈哈!”刘海中笑着推门下车,躲开了她的“攻击”。 “这是哪儿啊?”任雪玲追了出去,好奇地打量着眼前这栋漂亮的西式别墅。 刘海中张开双臂,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在她一声惊呼中稳稳托住: “欢迎回家,这里,就是咱们在港岛的家。” “快放我下来!东西还没拿呢!” “放心,司机会帮我们拿进去的。” 刘海中抱着她,大步流星地穿过花园,推开厚重的橡木门。 宽敞明亮的客厅,现代化的装修,让任雪玲看花了眼。 不停留,径直走上二楼的主卧,对着那张巨大的弹簧床,直接将怀里的任雪玲抛了上去。 “啊——!” 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床垫将任雪玲高高弹起,又轻轻落下,来回跳跃。 “我来啦!”刘海中大笑一声,如猛虎下山般扑了上去。 “你怎么又来啦……” 被刘海中压在身下的任雪玲,象征性地用粉拳捶了他一下,语气里满是娇嗔。 “你男人我什么体力,你还不知道?”刘海中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滚烫的手掌开始不安分地游走。 任雪玲半推半就,心里却想着:*算了,就当是……奖励他了。* 一时间,弹簧床开始发出“吱呀、吱呀”的抗议声。 妈的,差评!这么贵的床居然还会响! 第 763 章 任雪玲有了 又在港岛盘桓了两日,刘海中带着任雪玲正式向霍老先生告辞。 “霍老,地皮和银行,就拜托您了。” “刘生放心,只管静候佳音。”霍老先生紧紧握住他的手。 “那我就先走了。日后有空到四九城,我亲自招待您。” “好,刘生有时间也常来港岛坐坐。” 两人郑重道别。 穿过新界,从罗湖口岸出关。 那批承载着国家希望的精密设备,也在南粤方面的协调下,悄无声息地装上了一辆专列。 汽笛长鸣,归心似箭。 经过近一个星期的漫长旅途,列车缓缓驶入四九城火车站的月台。 车刚停稳,出现了大批身着制服的人员,迅速将货运车厢团团包围,清空了整个站台。 车门打开,一位身姿挺拔的中年干部快步上前,对着刚下车的刘海中“啪”地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刘局长!我奉命前来交接!” “同志们辛苦了。” 刘海中回礼,指了指后面的车厢,“让人小心点卸货,都是些金贵玩意儿。” “您放心!”领头的一挥手,早已待命的士兵和技术人员立刻涌了上去。 几十辆军用卡车早已在站外排成长龙。 在研究所专家的指导下,一个个被严密包裹的木箱被小心翼翼地抬下火车,运上卡车,随即在警卫车辆的护送下,浩浩荡荡地驶向第二研究所的方向。 刘海中办妥了交接手续后,便不再停留,带着任雪玲悄然离开。 “芜湖——!终于回来啦!” 一回到76号四合院,任雪玲像只小猫一样扑到炕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脸上满是惬意的表情: “还是家里舒服!” 刘海中笑着坐到炕边:“怎么?太平山的大别墅,还有那弹簧软床,睡着不舒服?” “也不是不舒服,” 任雪玲翻了个身,把脸埋在熟悉的被褥里,声音闷闷地传来,“就是不习惯,总觉得不是自己的地方。 我还是喜欢这里。” 刘海中看着任雪玲慵懒的模样,忍不住摇了摇头,笑道:“有福都不会享。” 说着,也躺了下来,长臂一伸,便将那温香软玉的娇躯揽入怀中,手脚很不自然地又开始不老实起来。 “别动,好好休息。”任雪玲按住他作怪的大手。 “雪宝贝,面对你,我这心里就像揣了团火,怎么能好好休息?” “让你别动就别动!” 任雪玲一反常态地坚决,在刘海中再次试图进犯时,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别闹了……我,我可能……有了。” “你说什么?”刘海中脑子瞬间宕机,“怎么可能?这才多久?” 算下来,带任雪玲去港岛,来来回回也不到一个月,怎么会这么快? 任雪玲声音细若蚊蚋:“我……月事,十来天没来了。” 刘海中悄无声息地启动系统,一道无形的光束瞬间扫过任雪玲的小腹。 还真是有了! 小小的、几乎还只是一个细胞团的小生命,正在她的身体里茁壮发育。 刘海中坐起身,又小心翼翼地躺下。 “那……那咱们现在就去医院看看!” 虽然系统已经确认,但还是要走个流程,让她彻底安心。 “不用了,”任雪玲拉住他,“我就是有点乏,休息一晚,明天我自己去就行。” 晚上,任雪玲做了饭,两人吃完后,刘海中本想留下来陪她,谁知任雪玲生怕忍不住擦枪走火,直接把他往门外推。 “你有必要这么紧张吗?”刘海中被推出门外,哭笑不得地拍了拍屁股。 也罢,还是回自己家吧。 哼着小曲,转身回到 95 号院。 第 764 章 容音临盆,母子平安 刘海中刚回到南锣鼓巷,身后就传来两声喊:“爸!” 刘海中回头一看,是刘光天和刘光福。 他们身后还跟个女孩,一个留着齐耳短发,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 “你们怎么回来了?” 不等他多问,刘光天已经焦急地冲了上来:“爸!快走!干妈她肚子疼,她让我们赶紧来找您!” 纳兰容音这是要生了! 刘海中心头一紧,估摸着是预产期到了。 他立刻收起了所有心思,连欣赏那漂亮小姑娘的心情都没了,当机立断道:“走!” 一行四人,立刻朝着东城区的方向狂奔而去。 小院里,聋老太太急得团团转:“小主,您可要坚持住啊!光天和光福已经去找姑爷了!” 纳兰容音躺在床上,满头大汗,死死地捂着高高隆起的肚子,疼得说不出话来。 “砰”的一声,门被撞开。 “海中……你来了……快……” “别说话,我来了!” 刘海中临危不乱,立刻指挥道,“光天、光福,你们快去收拾东西,我先送你们干妈去医院!” 话音刚落,一个箭步上前,小心地将纳兰容音横抱起来,转身就往外冲,直奔医院。 “医生!大夫!快救人啊!” 一到医院,刘海中抱着人声若洪钟,整个急诊大厅的人都看了过来。 当他们看清他怀里抱着的,是一个年纪不小、大着肚子的女人时,顿时议论纷纷。 “我的天,这老太太都多大岁数了,还生孩子?” “也不知道她老爷们儿长什么样,能让这么老的铁树开花,真有本事!” 议论声中,几个护士已经推着平车飞快地赶了过来。 “同志,快把人放上来!你去那边办手续,这里交给我们!” “谢谢!” 刘海中小心地将人放在车上,谁知纳兰容音却死死抓住了他的手,用尽全身力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海中……要是有个万一……保小,别管我!” “胡说什么!你会没事的!”刘海中反手握紧她冰凉的手。 “听我的!”纳兰容音的眼神异常决绝,“要是有情况,一定保小!” “别耽搁了,同志!”护士在一旁催促道,“孕妇情况紧急,你快去办手续!” “好好好!”刘海中只能松开手,眼看着她被推进了产房。 办完手续,刘海中来到产房门口。 靠在冰凉的墙壁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 “爸,我干妈……怎么样了?” 刘光天和刘光福领着那个女孩,凑了过来,轻声问道。 “还不清楚。”刘海中烦躁地摆了摆手。 短暂的沉默后,视线落在陌生的女孩身上。 “这位是?” “我哥的同学!”刘光福抢着说道,还故意用胳膊肘撞了撞身旁的刘光天。 刘光天脸“刷”地一下就红了,有些扭捏地挠了挠头,支吾着介绍道:“爸,这是我同学,李朝英。” 被叫做李朝英的女孩,就是那个留着齐耳短发、眉宇间透着英气的姑娘。 没有丝毫小女儿家的忸怩,反而落落大方地上前一步,清脆地喊了一声: “刘叔叔好。” 刘海中点了点头,目光在她身上一扫而过。 女孩穿着一身干净得体的的确良衬衫和蓝色长裤,脚上是一双崭新的白球鞋。 虽然朴素,但无论是面料的质感还是剪裁的样式,都远非普通工薪家庭能负担得起的。 这小姑娘,家境应该相当不错。 *李朝英?* 这个名字他有印象! 上次刘光天这小子追林惠美追得死去活来,于海棠说要给介绍个更好的,好像就叫这个名字。 当时光天这没出息的,一听说李朝英的名字,转头就把林惠美抛到九霄云外了。 没曾想,于海棠还真不是在吹牛,真把给光天介绍了,瞧这架势,两人处得还挺火热。 李朝英被刘海中盯着打量了半晌,下意识地往刘光天身后缩了缩。 刘海中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尴尬地咳嗽一声,重新看向产房那紧闭的大门。 “光天、光福,你们先带同学回去吧。家里老太太那边没人看着不行,我在这儿守着就行了。” “那行,爸,我们就先回去了。”刘光天如释重负。 本来好好的星期天,约李朝英出来正准备去逛逛,谁知半路撞上干妈临盆。 现在既然亲爹在这儿坐镇,他那颗躁动的心又开始活络起来。 三人刚要转身,刘海中又叫住了他们:“光天,带同学出去玩,手头别太紧,买点像样的东西,咱们老刘家的人出门别让人看扁了。” 说着,刘海中从兜里掏出一叠票子,抽出几张大团结—— 50 块,直接拍在刘光天手里。 “谢谢爸!爸您真大气!”刘光天乐得嘴角快咧到耳后根。 “行了,赶紧走吧。”刘海中挥了挥手。 出了医院大门,李朝英这才长舒一口气,拉住刘光天的袖子小声问: “光天,那真是你爸?我怎么瞧着不对劲啊。” “哪儿不对了?” “这也太年轻了点儿吧?看着跟你大哥似的,穿得也体面,这精神头……”李朝英疑惑道。 刘光天一脸得意地挺起胸膛:“我跟你说,我爸原来也就那样,后来狠下心减肥,也不知怎么的,这越减越年轻。 而且我爸减肥成功后,转头就当上了我们轧钢厂的副厂长,现在在四九城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真的假的?还能越活越回旋?” “我骗你干嘛?这事儿以后就知道了。”刘光天嘿嘿一笑,换来了李朝英一个娇嗔的白眼。 “别贫,你那个干妈又是怎么回事?你亲妈呢?” “我亲妈去河北了,跟我大哥住。” 刘光天压低声音,神色复杂地望了一眼医院,“至于干妈,那是原来院里的长辈。 我妈走了,我爸就让我们拜个干爹,后来我干爹出事了,我爸怕我干妈伤心,就把我干妈送到东城区。 然后东城离学校近,我爸就让我们兄弟也住东城区。” 李朝英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得这家庭关系比居委会的账本还乱,懵懂地点了点头。 “朝英,走!你上次不是念叨着想买个新手电筒吗?走,哥带你去百货大楼挑个最好的!” “好啊,快走!” …… 医院走廊内,两个小时的煎熬等待后,产房的门终于“咔哒”一声开了。 一个戴着口罩的护士怀里抱着个粉扑扑的小襁褓走了出来。 刘海中腾地一下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迎了上去,声音颤抖地问:“同志,孩子怎么样?大人呢?” 护士露出一抹疲惫的笑意:“恭喜,送来得及时,母子平安!你是家属吧?” “是!我是!我是家属!” 刘海中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产妇马上推出来,再观察一会儿。我先带孩子去洗澡,一会儿给你们送去病房。” “谢谢!谢谢大夫,谢谢同志!” 刘海中忙不迭地道谢,趁人不注意,从兜里掏出一个厚实的红包,不由分说地往护士的白大褂兜里塞。 “哎哟,同志,这可使不得,这都是我们分内的事儿。”护士赶紧推辞。 “同志,一点心意,您一定要收下。” 刘海中使了个巧劲,按住护士的手,强行把红包塞了进去,语气诚恳。 护士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才低头走开。 病房里,纳兰容音侧躺在床上,眼神温柔地凝视着身边襁褓中的婴儿,脸上却不见半分初为人母的喜悦,反而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愁云。 刚才刘海中出去打水的间隙,隔壁病房家属的闲言碎语,一字不落地飘进了她的耳朵。 什么“老树开花”,什么“也不知羞”,字字句句都像针一样扎在她敏感的神经上。 “海中……”她声音虚弱地开口,“我们……能不能今天就回去?” “胡闹!” 刘海中放下暖水瓶,眉头紧锁,“你刚生完,身子虚得很,怎么能回去? 再说你这是高龄生产,医生特意嘱咐了,必须留院观察几天,稳定了才行。” “可是我不想住在这儿……”纳兰容音眼圈一红,委屈地垂下头。 刘海中立刻明白了什么,脸色沉了下来:“是不是听到什么难听的话了?” 纳兰容音咬着嘴唇,轻轻点了点头。 “等着。”刘海中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外走。 “你去哪儿?” “你别管,在这儿安心等着,我一会儿就回来。” 刘海中径直找到了医院的院领导办公室,也不废话,直接掏出证件往桌上“啪”地一放。 不多时,几名护士便推着车,客客气气地将纳兰容音母子俩转移到了整栋楼顶层高干病房。 听不到闲言碎语,纳兰容音安心休养了两天。 第 765 章 送李朝英 第四天,纳兰容音情况稳定后,刘海中才送她回到东城区小院。 这几天里,聋老太太几乎天天拄着拐棍过来探望。 一进门,看到襁褓里的婴儿,老太太顿时眉开眼笑,习惯性地躬身道: “小主,您可算回来了!哎呦,快让老奴看看我们的小少爷!” “干妈!” 纳兰容音嗔怪道,“我跟您说过多少遍了,现在不兴这个了,没有什么小主、小少爷。” “小主怕什么?这院里又没外人,光天和光福也不在,就姑爷一个,您还怕什么?” “好了,老太太,” 刘海中在一旁沉声提醒道,“往后还是注意点,现在不比从前,这话要是让外面的人听了去,一顶‘封建余孽’的帽子扣下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龙老太太闻言,也悻悻地闭上了嘴。 “对了,”刘海中问道,“光天、光福那两个小子呢?” “嗨,放假了,心都玩野了,整天不着家。” 因为刘光天兄弟俩也住在这院里,刘海中不便留宿,眼看天色渐晚,便起身告辞,骑着自行车回去。 没想到刚拐上大路,就碰见了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人正陪着李朝英,人手一串冰糖葫芦,吃得不亦乐乎。 刘海中把车一停,喝道:“刘光天!刘光福!就知道玩! 你干妈生了孩子,你们当儿子的也不知道回去搭把手? 最近都给我安分点,别回去吵着你干妈休息! 还有,别整天在外面瞎跑!” “知道了,爸。”两兄弟见老爹发火,立刻耷拉下脑袋,连忙保证。 训斥完了,刘海中的语气也缓和下来:“行了,你们玩吧,我回去了。” 他刚跨上自行车,刘光天就屁颠屁颠地凑了上来:“爸,您等会儿! 您帮我送一下朝英呗,正好顺路,我跟光福还得去供销社买点东西。” 刘海中有点熟悉,林惠美不就是刘光天让他送几次,然后投入自己怀抱的吗! 这又来.... 难道以后这个李朝英以后也会............ 不行,撬便宜儿子一次墙角就行了了,不能第二次。 甩了甩脑子,把邪恶压下,刘海中点头道:“那上来吧。” “谢谢叔叔!” 李朝英甜甜一笑,冲兄弟俩摆了摆手,“光天,光福,再见!” 说完,轻盈地跳上了自行车的后座。 路上,女孩好奇地问道:“叔叔,您不住这边,是住在哪儿啊?” “我住南锣鼓巷 95 号。你叫李朝英是吧?你家住哪儿?” “地安门大街。” 刘海中不动声色地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 怪不得这姑娘打扮透不凡,原来是住地安门大街的。 那个地方,在这年头号称“官员一条街”,住在那儿的,都是各大单位有头有脸的人物。 到了地安门,刘海中停下车。 “谢谢叔叔!”李朝英跳下车,礼貌地道别。 “不客气,早点回去吧。” 刘海中点点头,重新蹬上车,朝南锣鼓巷骑去。 回到熟悉的四合院,跟几个乘凉的邻居打了声招呼,推开自家屋门。 刚一进门,就听到里屋传来一阵女孩哼哼唧唧的声音。 听声音,是秦京茹。 刘海中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放轻了脚步,猫着腰悄悄地摸到门边,猛地推门而入,从后面一把将那道倩影紧紧抱住! “啊!” 第 766 章 炫耀礼物 正在叠衣服的秦京茹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衣服“啪”地掉在地上。 “你……你回来啦!”看清来人,她立刻转惊为喜。 “我回来啦,我的小媳妇儿,”刘海中在她耳边吹着热气,“想我没有?” “想!” “有多想?” “吧唧!吧唧!” 秦京茹在他脸上连亲了好几口,用行动证明了思念的程度。 刘海中被她这小猫似的举动逗得心头火热,懒腰一抱,直接将人抱了起来。 这丫头也是乖巧得让人心疼,任由他施为,没有半点反抗,简直听话道离谱,根本无需调教。 一番云雨过后,秦京茹猛地从他怀里坐了起来。 “咋啦?一惊一乍的。”刘海中懒洋洋地问。 “我姐……我姐肯定听到了!”秦京茹哭丧着脸,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听到就听到呗,怕什么。”刘海中无所谓地笑了笑。 “不行!晚饭还没做呢!” 秦京茹说着,也顾不上春光乍泄,直接跳下床,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衣服。 刚套上鞋,厨房里就传来了切菜的声音。 秦京茹的脸“刷”的一下,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懊恼地捶着床。 “完蛋了!我姐肯定全都听到了!刚刚干嘛要叫那么大声啊……” “丢死人了!” “都怪你!我姐肯定要笑话我!” 秦京茹羞恼,用粉拳轻轻捶在刘海中结实的胸膛上,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刘海中低声笑着,一把抓住她作乱的小手,凑到她耳边,调侃道: “呵呵,这怎么能怨我?也不知道刚才到底是谁,一个劲儿地让我……” “你别说了!闭嘴!” 秦京茹又羞又急,连忙伸出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 刘海中坏笑着在她柔软的掌心上张嘴轻轻咬了一下。 “哎呀!你这个坏东西!” 秦京茹如遭电击,挣脱开,逃也似的跑进厨房。 厨房里,秦淮茹正靠着门框,一脸玩味地看着她。 旁边,何雨水正低着头,假装专心削土豆。 “姐、雨水……你们……什么时候过来的?”秦京茹做贼心虚,声音细若蚊呐。 “我啊?”秦淮茹故意拉长了语调,懒洋洋地说道,“哎哟,我这记性,给忘了是什么时候过来的了。” 这话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何雨水脸皮薄,头也不抬地抢着说:“我刚过来!真的,京茹姐,我刚到家!” “真……真的刚过来?”天真的秦京茹傻乎乎地追问了一句。 “我发誓!我就是刚进院!”何雨水立刻举起三根手指,煞有介事地做发誓状。 秦京茹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那就好,那就好,我相信你,不用发誓。” 这副傻样,看得秦淮茹直想笑。 “对了雨水,”秦京茹赶紧转移话题,“二大爷回来了。” “真的?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你快进屋看看吧。” “好嘞!”何雨水立刻把手里削了一半的土豆塞到秦京茹手里,“京茹姐,那你帮我把这个削完,我进去看看二大爷!” 说完,一阵风似的溜了。 卧室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哟,丫头回来了。”刘海中靠在床头懒洋洋地看过去。 “二大爷!您什么时候回来的?”何雨水欢呼一声,像只小燕子似的扑到床边。 “刚回来。”刘海中朝她张开双臂,“来,让二大爷抱抱,看看我们家丫头最近瘦了没有。礼物等会儿给你。” 何雨水毫不犹豫地投入他的怀抱,仰起小脸,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怎么样,二大爷,我瘦了没有?” 刘海中在她身上揉了揉,满意地点点头:“不错,肉呼呼的,看来有好好吃饭。” 说着,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吧唧”亲了一口。 “雨水,考试结果出来没有?” 一提到这事,何雨水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兴奋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手舞足蹈地宣布道: “二大爷!结果出来了!我考上了!我考上大学了!” “哦?考上哪个学校了?这么高兴?”刘海中也坐直了身子。 何雨水挺起小胸脯,无比骄傲地大声说道: “是燕大!燕大中文系!” “厉害了我的丫头!” 刘海中闻言大喜,一拍大腿,“不愧是我的……呃,不愧是我看着长大的!” “嘻嘻,我当然厉害啦!” 何雨水挺了挺小胸脯。 “都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刘海中宠溺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怎么又刮鼻子,都被我刮塌了。” 何雨水揉了揉鼻子,然后问道,“对了二大爷,您去港岛,给我带了什么礼物?” “闭上眼。” “还这么神秘?”何雨水嘴上嘟囔着,却还是乖乖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微微颤动。 刘海中在她眼前晃了晃手,确定她是真的闭紧了,才心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准备好的礼物。 一只浪琴女士手表。 一条周大福出品的、坠着小羊生肖的足金项链。 还有一条施洛华水晶手链。 “好了,可以睁开眼了。” “咦?” 何雨水睁开眼,看着凭空出现在刘海中手里的几个精致盒子,惊讶地捂住了小嘴,“二大爷,您从哪儿拿出来的呀?这……这都是什么?” “来,给你看看。”刘海中笑着打开了手表的盒子。 “呀!好小巧,好漂亮的手表!” 刘海中牵过她白皙的手腕,亲手为她戴上,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怎么样,好看吗?” “好看!” “这个也戴上。”又拿起那条小金链,戴在了何雨水修长的脖颈上,接着将水晶手链也戴在了她的另一只手腕。 “怎么样?” “好漂亮!太好看了!” 何雨水举着手腕,左看右看,眼睛里全是小星星,“二大爷,这些一定很贵吧?” “还行。” 刘海中摆出一副土豪的架势,满不在乎地说道,“只要我们家丫头喜欢,贵不贵的无所谓。 二大爷别的不多,就是钱多。” “谢谢二大爷!”何雨水激动地“吧唧”一下,在刘海中脸上亲了一口。 “你这丫头,” 刘海中捏了捏她的脸蛋,轻声嘱咐道,“记着,这些东西自己在家戴着美就行了,别到外面去瞎炫耀,知道吗?” 何雨水连连点头,可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这么好看的东西,不给人看看怎么行? “那……我能给秦姐和京茹姐看吗?” “她们可以,只要别在外张扬就行。” “好嘞!那我去了!” 得到许可,何雨水就像一只刚得了新玩具的小猫,迫不及待地冲出卧室,去炫耀。 小腿跟风一样。 “秦姐!京茹姐!你们快看!” 何雨水冲进来,献宝似的伸出自己的手腕和脖子。 “好漂亮!” 秦京茹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 “漂亮吧!二大爷特地给我买的!”何雨水得意地说道。 秦京茹和秦淮茹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 两人心里不约而同地“哼”了一声:*哼,要是敢不给我们买,看回头怎么收拾他!* 秦淮茹不动声色地把手里的锅铲塞到何雨水手中:“雨水,你来得正好,帮我看着点锅,我进去看看你二大爷。” 说完,挺了挺肚子,气势汹汹地进卧室。 刘海中刚穿好衣服,看到她进来,笑着问:“饭做好了?” “没有!”秦淮茹走到他面前,然后伸出手。 第 767 章 接连过来要礼物 “干嘛?” “礼物!” 刘海中一看她这架势,就知道是为何而来,故意逗她:“急什么,一会儿再给你。” “不行!我现在就要!” “这么急?” “你就说给不给?”秦淮茹美目一瞪,威胁道,“不给,我可就打你儿子了啊!” 说着,还真就扬起手,作势要往自己肚子上拍去。 虽然明知道秦淮茹是在吓唬他,可刘海中哪敢赌这个,连忙告饶: “好好好!我的姑奶奶,马上给你!你可千万别动手!” “这还差不多,拿来吧!”秦淮茹这才满意地放下手。 “你先把眼睛闭上。” 秦淮茹知道他神秘,也不多问,听话地闭上了眼睛,嘴角已经微微上扬。 刘海中笑了笑,老样子,心念一动,立刻从空间里取出给她的东西。 同样是浪琴表。 秦淮茹属相的金项链。 也同样的水晶链,跟何雨水不同的是,给秦淮茹的是脚链。 “好了,可以睁开眼了。” 秦淮茹睁开眼,目光扫过,斜睨了刘海中一眼,眼波流转间尽是妩媚,那眼神分明在说: *算你这臭老头识相。* “来,我给你戴上。” 刘海中拉过她丰腴的手腕,熟练地扣上手表。 接着,将金项链挂在秦淮茹雪白的颈项间。 “好了,坐下。”刘海中拍了拍床沿。 “干嘛呀?”秦淮茹嘴上问着,身子却很诚实地坐了下来。 “让你坐就坐,哪儿那么多废话。”刘海中此时拿出了家主的威严,语调虽硬,眼神却温柔如水。 蹲下身,握住秦淮茹圆润的小腿,拿起那条水晶脚链。 “不是已经有一条了吗?” 秦淮茹晃了晃左脚,那上面确实已经挂着一根。 “那是左边,这是右边。” 刘海中神色认真,细心地将扣环对准,“两条都扣上,往后你啊,可就彻底跑不了喽。” 秦淮茹看着男人低头为自己戴脚链的样子,眼底满是柔情: “我本来就没想跑……就是这两条腿都拴着链子,害得我连短裤都没法穿了。” 自打刘海中上次送了脚链,秦淮茹就再没穿过夏裤。 这年头,女人也是流行穿短裤的,可脚链让秦淮茹没法穿。 “真想穿就把链子摘了。” “我才不摘呢,我就乐意戴着。” 秦淮茹站起身,跟何雨水一样,在刘海中脸上亲了一下,“谢了,臭老头!” 秦淮茹前脚刚走,秦京茹后脚就溜进来了。 刘海中对此早有预料,还没等小姑娘开口,他就变魔术般拿出了属于她的“三件套”。 秦京茹得偿所愿,满脸喜色地也去厨房忙活了。 晚饭时分,秦家姐妹家里还有棒梗和小当,便将饭菜拨了些端回去吃。 屋子里静了下来,只剩下刘海中和何雨水。 饭后,灯影一晃,随着拉绳“啪嗒”一声,满屋的喧嚣都被黑暗温柔地覆盖。 今晚的何雨水格外热情,倾尽全身力气来回馈刘海中。 然而,在刘海中这种久经沙场的“老司机”面前,少女的攻势终究显得青涩。 风雨过后,她像只温顺的小猫,瘫软在刘海中怀里,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稳。 “二大爷……” 何雨水蹭了蹭他的胸膛,声音低如蚊呐却坚定无比,“等我大学毕业了,我就给你生个孩子。” 刘海中听着这稚嫩又赤诚的话语,忍不住失笑,大手抚过她柔顺的长发: “你这丫头,自己还没长大呢,就想着当妈了?” “我就要给你生。” 何雨水执拗地搂紧了他的腰,仿佛要在这一刻把两人的命运彻底缝合在一起。 “好好好,等你毕业,咱们再说。” 刘海中轻轻吻了吻她的发旋,月光洒在窗棂上,映出一室的安稳。 翌日醒来,天已大亮,身侧的温香软玉早已不见了踪影。 阳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点。 刘海中伸了个懒腰,从空间里取了颗新鲜的红枣扔进嘴里,那股清甜瞬间驱散了残余的睡意。 换了身干净利落的衣服,推着自行车,准备去何文慧家一趟。 刚到中院,一个有些落魄的身影拦住他。 是贾张氏。 “他二大爷……” 往日里总是一副老虔婆模样的贾张氏,此刻却满脸堆着讨好的笑,声音都透着一股小心翼翼。 刘海中停下车,明知故问:“老嫂子,有事?” “二大爷,我……我能求您个事儿吗?”贾张氏搓着手,局促不安地问道。 “啥事,说吧。” “二大爷,我们家东旭……他最听您的话了。您能不能……能不能帮我跟他说说?” 贾张氏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我已经知道错了,您让他回来住吧,别在外面住了,好不好?” 第 768 章 归家温存,母眼有望 刘海中这才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怎么回事?东旭去哪儿了?” 贾张氏闻言,眼泪顿时就下来了,哭丧着脸道:“二大爷,您是不知道啊! 自从前阵子许大茂那事儿出了以后,东旭就带着他媳妇,搬回他媳妇原来那屋住了,这都好些天没回家了!” 刘海中心中冷笑,这不都是你贾张氏自己作的孽吗? 他脸上却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老嫂子,这事儿……是你们的家务事,我一个外人不好插手啊。” “二大爷,您可千万得帮帮我!您就帮我说说好话,成不成?我给您磕头了!” 说着,贾张氏还真有要下跪的架势。 “哎哎!使不得!” 刘海中赶忙扶住她,叹了口气道,“行吧,老嫂子,看在咱们邻居一场的份上,等我见到东旭,帮你提一嘴。 不过他回不回来,我可不敢跟你保证。” “谢谢,谢谢!”贾张氏连连道谢,“东旭肯定听您的话,他一定会回来的!” “好了好了,我还有急事,先走了。” 看着刘海中要走,贾张氏又追了上去,在他身后喊道:“二大爷!您可一定要帮我跟东旭好好说说啊!” 刘海中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行了,我知道了。” “您一定要说啊!” 刘海中懒得再理会她,脚下用力一蹬,自行车“嗖”地一下就窜了出去,转眼消失在胡同口。 快到何文慧家所在的院子时,刘海中从空间里取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礼物,一手提着,一手推着车,地走了进去。 刚一进院门,就有眼尖的邻居热情地打起了招呼: “哎呦!是文慧家的来了!” 刘海中立刻满脸春风,客气地回应着:“王大妈,遛弯儿回来呢?” 从口袋里摸出“大前门”,给院里的老爷们一人散了一根,又抓出一大把水果糖和瓜子,塞给聚在一起聊天的女人们。 “瞧瞧,还是刘领导敞亮!” “文慧真是好福气,找了这么个有本事的对象!” 在一片奉承声中,刘海中将这帮热情的邻居打发走,这才扶着闻声出来的何家老太太进了屋。 “妈,文慧呢?” “在楼上呢,你快上去陪陪她,文慧念叨你好几天了。” “好嘞,妈,那您坐稳当,我上去了。” 扶着丈母娘在椅子上坐稳,刘海中这才轻手轻脚地上了阁楼。 推开虚掩的房门,一股混杂着奶香和女人体香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 何文慧正侧身熟睡,身姿在薄被下舒展,曲线毕露,身边的小家伙则睡得正香,小嘴不时咂吧一下,可爱得紧。 刘海中悄悄带上门,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脱了鞋,没有一丝声响。 看着妻子清减的睡颜,心中一热,俯下身,温热的呼吸若有似无地喷在她的耳廓上。 何文慧在睡梦中感觉耳垂一痒,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发出一声娇憨的呢喃,缓缓转过身来。 刘海中嘿嘿一笑,顺势躺下,从身后将她那柔软的身子搂进怀里。 “啊……” 何文慧一声轻呼,随即闻到了熟悉的男人气息,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化作一汪春水。 “当家的……你回来了?” “想我没有?”刘海中将她翻过来,不给她多说的机会,低头便是一个深吻。 “想了……” 唇齿间的呢喃,很快就被更汹涌的热情吞没。 月子早已过完,小别胜新婚,更何况是近半年没亲热。 干柴烈火,阁楼里,温度骤然升高,仿佛连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 一场暴风雨过后,何文慧像只慵懒的猫,满足地趴在刘海中坚实的胸膛上,白皙的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当家的,” 她把脸埋在他怀里,声音带着一丝满足的沙哑,“听说港岛那边特别发达,怎么样? 还有……那边的医术,能治好我妈的眼睛吗?” 这才是何文慧心里最惦记的事。 丈母娘的眼睛,刘海中自然放在心上。 坐起身,让何文慧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神情认真地说道: “我托人打听了,也通过他在港岛的关系,联系上了那边的圣玛丽医院。” “怎么样!” 看着妻子亲张的眼神,点点头:“能治。” “真的?!” 何文慧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眼中瞬间迸发出夺目的光彩,“太好了!当家的,谢谢你!谢谢你!” “先别急着高兴。” 刘海中握住她挥舞的手臂,将她重新按回怀里,“妈的眼睛,医生说可能是角膜白斑。 要治好,就得换一片新的眼角膜。” “换眼角膜?” 何文慧的脸色瞬间白了,声音都有些发颤,“那……那不是要……要挖别人的眼睛?” 她紧张地捂住嘴,显然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画面。 刘海中一看就知道她想歪了,忍不住失笑道:“傻丫头,想什么呢!没那么吓人。” 点了点自己的眼睛,用最简单的比喻解释道: “咱们眼睛最前面,有一层透明的薄膜,就像窗户上那层干净的玻璃,叫眼角膜。 妈现在是这层‘玻璃’花了,所以看不清。 咱们要做的,就是找一片好的‘新玻璃’给她换上,懂了吗?” 何文慧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那这片‘新玻璃’很难找吗?” “嗯,很难。” 刘海中没有隐瞒,坦然道,“需要有合适的捐赠者才行。 不过你放心,” 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充满了强大的自信,“我已经让港岛那边的医院给咱们登记预约了。 一旦有合适的捐-赠者,他们会立刻给我发电报。 到时候,咱们就带妈去港岛治病。” 顿了顿,抚摸着妻子的长发,柔声道:“这事儿急不来,只能等。” 何文慧眼眶不知不觉间已经泛红,将头深深埋进丈夫的怀里,双臂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腰。 阁楼里的温存过后,刘海中又变戏法似的拿出了给何文慧的礼物。 依旧是那熟悉的“三件套”——手表、项链、手链,但款式和设计都别具匠心,显然是为她精心挑选的。 第 769 章 归京哄妻,秋楠含酸 “当家的,这……这得花多少钱啊?” 何文慧看着手腕上的女士腕表,声音里满是惊叹与不安。 “还行,不算贵。” 刘海中轻描淡写地说道,顺手将一条细巧的金项链为她戴上。 当然不会说出真实价格,怕把这勤俭惯了的小媳妇给吓晕过去。 对他而言,钱只是数字,能换来自己女人的笑颜,花得就值。 到了中午,刘海中没让何文慧沾手,亲自下厨做了几样家常菜。 饭后,抱着儿子玩闹了一会儿,又陪着何文慧一起睡午觉。 用那些来自21世纪、新奇又浪漫的睡前故事,轻而易举地便将妻子哄入了梦乡。 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刘海中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吻,才悄无声息地起身下床,轻轻带上门离开了。 自行车在京城的胡同里穿行,最终停在了朝阳区丁家的门口。 刚到门口,就见丁妈正在院里收被子,一看到刘海中,就埋怨起来。 “小刘!你可算来了!你这段时间跑哪儿去了?知不知道秋楠都快生了!” “妈,对不住,对不住!” 刘海中连忙停好车,满脸歉意地快步上前,“单位临时派我去外地出了趟长差,我也是刚回来就马不停蹄地赶过来了。秋楠她……她还好吧?” 听到是单位公事,丁大妈的脸色缓和了些,但语气里依旧带着心疼和担忧: “好什么呀!这丫头,你不在家,她整天闷在屋里,话也不多说一句,我真怕她给闷出病来! 你快进去看看她吧!” “哎,好,我这就去!” 刘海中点点头,转身从自行车后座上解下一个沉甸甸的网兜,双手递了过去,“对了,妈,这是我从外地给您和爸带的一点土特产,您尝尝鲜。” 丁大妈低头一看,看见网兜里的物资,脸上的埋怨顷刻间烟消云散。 “哎呦!小刘你看看你!来就来,还带这么多东西,又破费了!” 丁大妈嘴上客气着,手却已经把网兜接了过去,那脸上的笑容,比院子里的太阳还要灿烂。 “妈,您说这话就见外了。都是一家人,应该的!” 刘海中客气了两句,把自行车往墙边一扎,便快步朝屋里走去。 “你来啦……最近,你去哪儿了?” 丁秋楠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刘海中这次去港岛,走得匆忙,竟忘了提前跟她说一声。 这一个多月杳无音信,对于一个临近产期、心思敏感的孕妇来说,每一天都是煎熬。 刚开始还能忍着,到后来,那股委屈和担忧几乎要把她压垮。 此刻看到刘海中站在面前,丁秋楠再也忍不住,泪水决堤而下,猛地扑进了他怀里。 然而,仅仅一个拥抱的瞬间,满腔的思念就化为了怒火。 丁秋楠用力推开刘海中,粉拳带着哭腔,雨点般落在他胸膛上。 “坏蛋!你这个大坏蛋!你去哪儿了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我还以为……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 前一刻还投怀送抱温润如玉,下一秒就被这“小拳头”砸得哭笑不得。 “哎呦呦,我的小乖乖,你轻点打,小心动了胎气,伤着肚子!” 刘海中不敢还手,只能一边躲一边求饶。 “你还知道关心我?” 丁秋楠打得更凶了,眼泪却流得更急,“人家都快生了,你才想起来回来!呜呜呜……” “宝贝,别哭,别哭,是我错了!” 刘海中看她哭得梨花带雨,将她重新搂进怀里,不顾她的挣扎,低头吻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唇,将那些委屈和泪水尽数吞下。 “咳!咳咳!” 旁边一直蹲在屋檐下抽旱烟的丁老头,被眼前这大胆的一幕惊得烟袋锅都掉在了地上。 现在的年轻人……这么野的吗? 当着他这个老丈人的面就亲上了? 简直是有伤风化! 丁老头赶紧抬手捂住自己的老脸,从指缝里偷看。 “老头子!快看,咱姑爷给买的这是什么?” 丁母提着刘海中送的礼物从外面进来,一进来就看到女儿女婿抱在一起,还有她家那捂着眼睛的老头子,顿时乐了。 “哎呦我的闺女!你们俩要亲热,进屋去呀!” “妈!你说什么呢!” 丁秋楠羞得满脸通红,猛地推开刘海中,跺脚嗔怪道。 “我….呃,你们继续,继续,我什么都没看见。” 丁母知道女儿最近心情不好,压根不敢招惹她,笑呵呵地打着圆场。 刘海中尴尬地笑了笑,轻轻拉了拉丁秋楠的手:“媳妇儿,走,咱们进屋说。” 丁秋楠甩开他的手,自己先进了屋。 刘海中无奈,转身对丁老头说:“爸,您的烟杆掉了。” “我来,我来!” 丁母抢先一步,把烟杆捡起来塞回老头子手里。 刘海中则顺势跟进了丁秋楠的房间。 等两人都进了屋,丁老头才把手放下,吹胡子瞪眼地感慨: “太不像话了!有伤风化!秋楠以前多文静一个姑娘,这结了婚,哎……” “行了你个死老头子!” 丁母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直接戳穿了他这个伪君子,“当年我婆婆还活着的时候,是谁在灶房里偷亲我的….” “胡说!我……我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 丁老头老脸一红,梗着脖子狡辩。 “好好好,你说没有就没有。” 丁母也懒得跟他争,献宝似的把刘海中送的东西在丁老头面前展开,“你快看看这是什么? 咱姑爷带回来的!” “我的乖乖!这……这包着的,是外国货吧?” 另一边,房间里。 刚一进屋,丁秋楠就对着刘海中又掐又拧,抓挠并用,把这一个多月的怨气全发泄了出来。 “好了,宝贝,到底是怎么了?”刘海中抓住她作乱的手,认真地问道。 “你还说!你这个坏东西,到处留情!”丁秋楠甩开他的手,美目圆瞪。 “到处留情?宝贝,你可别冤枉我啊。” 丁秋楠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李姐,怀孕了。” “啊?”刘海中闻言一愣,“你是说什么……李大夫她怀上了?” “那还有假?”丁秋楠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酸得能倒掉一缸醋。 “那……那李大夫现在身体怎么样?没什么事吧?”刘海中下意识地关心道。 “怎么?你还挺关心她啊?” 丁秋楠酸溜溜道。 第 770 章 赠表哄妻,金融潮汐 虽然,刘海中跟李医生的事,是丁秋楠自己同意的。 可当另一个女人真的怀上自己男人的孩子,那种感觉。 怎么说,就像是心爱的东西被人分走了一半似得,如何能让女人高兴。 刘海中知道这时候绝对不能接话茬,否则就是越描越黑。 赶忙换上一副诚恳到极点的表情。 “我心里当然只关心你一个。快瞧瞧,我专门给你带了什么好宝贝!” 为了“保命”,刘海中使出了杀手锏。 像变戏法一样,从兜里掏出礼物三件套。 拆开包装,拉过丁秋楠白皙细嫩的手腕,将那块泛着冷冽金属腕表带上去。 “怎么样?媳妇儿,这可是我特意为你挑的。喜欢吗?” 丁秋楠本想继续腔刘海中,可目光落在手腕上,呼吸一颤。 她可不是没见过世面的胡同大妈。 出身书香门第的丁秋楠,家里没落前也是见过好东西的。 “浪琴”这个牌子小时候就见过。 物资匮乏的年代,一块浪琴表的含金量,足以让任何女性心跳加速。 “喜欢是喜欢……” 丁秋楠轻轻抚摸着冰凉的表壳,眼里的惊喜是压不住的。 “这得花不少钱吧?你哪来这么多钱?” “只要你喜欢,花多少钱都值!” 刘海中不要钱的甜言蜜语张口就来。 “我在外面挣钱,不就是为了给媳妇儿你花的吗?” “算你识相。” 丁秋楠撇了撇嘴,又低头看了看脖子上挂着的金灿灿的生肖项链。 项链款式新颖,衬得她本就白皙的脖颈愈发娇嫩,嘴角的弧度是怎么压都压不住了。 刘海中见火候差不多了,立刻施展“得寸进尺”大法,一双手开始不安分地环上她的腰身,在边缘反复横跳。 “你讨厌!给我走开!” 丁秋楠脸上一红,急忙挣扎着,“不许胡闹,我快生了!” “没胡闹,真没胡闹。” 刘海中嘿嘿坏笑,脸皮厚得像城墙。 “我就是太想你了,想亲亲你,想得心都疼了。” “不许亲,更不许撩拨人家!你离我远点儿!”丁秋楠美目圆瞪。 “行行行,我不乱动。” 刘海中以退为进,双臂却紧紧锁住她的腰,“我就这么抱抱你,这总行了吧?” “不行!抱也不准抱!” 丁秋楠虽然还在挣扎,但力气已经小了许多,声音里带着一抹掩饰不住的娇嗔。 “谁知道你这坏东西起什么坏心思……” 就在刘海中和丁秋楠你侬我侬的时候。 另一边,安全局。 局长办公室内,傅远征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审视着坐在对面的夜莺 —— 任雪玲。 “你是说,港岛的霍先生,对刘海中很尊重,甚至到了有求必应的地步?” 任雪玲语气谨慎:“是的,局长。不止尊重,霍先生甚至有刻意巴结刘海中的意思。” 傅远征眉头微蹙,指尖节奏不变,嗒、嗒、嗒。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局长,这是港岛刚刚发回来的情报。” 傅远征头也没抬,摆了摆手。 手下立刻将文件轻轻放在桌上,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傅远征翻开文件,快速掠过。 片刻后,傅远征合上文件,抬眼看向任雪玲。 “夜莺,你先回去。” 任雪玲立刻起身,立正、敬礼,:“是,局长!” 门再次关上。 办公室里只剩下傅远征一人。 手指终于停在了桌面。 港岛霍先生…… 有求必应…… 巴结…… 渣打银行..... 傅远征将文件收好,立刻驱车前往紫光阁。 “首长。”傅远征将文件呈上。 正在批阅公文的老者抬起头,温和地招了招手:“远征同志,坐下说,不要站着谈工作。” “首长,根据港岛发回的最新线报,霍老在与刘海中密会后,动作极其反常。” 傅远征语气急促,“他正在动用全部现金流接触渣打银行的海外股东,并在雾都二级市场上暗中吸纳渣打的股票!” 老者听完后,按下了桌上的红色电话:“请经济研究院的涂院长立刻过来。” 半小时后,满头银发的涂院士行色跨入办公室。 “涂老,谈谈你对港岛经济现状的看法。”老者开门见山。 涂院士推了推眼镜,神色凝重: “首长,根据我们小组的研究,港岛名义上归总督管,但真正的‘太上皇’是汇丰和渣打。 尤其是汇丰,它掌控了港岛近八成的货币发行权。” “太上皇?”老者玩味地重复了这个词,“有意思,继续说。” “是。” 涂院士走到桌前,摊开数据,“港币的发行逻辑是挂钩美刀或英镑,银行向金管局存入等值外汇,再发行实体钞票。 但这里面藏着一个惊天漏洞——**记账权**。” 涂院士压低声音:“汇丰和渣打在发行数字货币(存款)时,很多时候只需要在内部账本上敲出一个数字,并不需要实时向金管局缴纳足额保证金。 这意味着,这两家银行其实是不受监管的‘印钞机’。 “不受监管……” 大领导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涂老,你把这里面的门道,仔细说清楚。” 涂院士沉吟片刻,用一种极其谨慎的语气开口:“首长,我打个比方您就明白了。” “正常情况下,汇丰和渣打收到一笔美元,就该把这笔美元上交金管局,换取等值的港币现金发行权。这是规矩。” “但问题是,客户需要的往往不是一沓钞票,而只是账户里一个可以随时取用、消费的数字——也就是一笔港币存款。” “那么,汇丰和渣打就不必上交那笔美元了。 它们只需要在自己的内部账本上,*凭空*为客户敲出一笔等值的港币存款数字。”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涂院士继续说道:“如此一来,市面上就凭空多出了一笔钱。 客户的港币存款可以正常消费、流通,而那笔本该上缴的美元,则被银行留在了自己手里,可以随时用于海外投资、放贷,攫取第二份利润。 这就造成了整个港岛经济的‘虚胖’,进入泡沫经济阶段。” “一旦汇丰和渣打这样的金融巨头联手放水,海量的货币就会涌入市场,制造出经济一片繁荣的假象。 可当泡沫吹到最大时,它们只需要猛地收紧信贷的口子…… 整个港岛的经济就会立刻因为缺血而休克,陷入剧烈萎缩。” “到那时,遍地都是廉价的优质资产,而它们,就可以像秋天收割庄稼一样,用最低的成本,完成对全港财富的收割。” “这种人为制造繁荣与萧条,并从中渔利的金融手段,我们研究小组给它起了一个名字——” 涂院士抬起头,一字一顿地说道: “*金融潮汐*。” 第 771 章 高层定计,红梅孕显 “金融潮汐……” 尽管傅远征与首长对金融术语尚需消化,但其背后透出的那股子血腥味,却让人脊背发凉。 “涂老,照你这么说,这就是资本主义社会周期性爆发‘金融危机’的真相?” 首长的声音厚重而迟缓,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审视。 涂院士面色凝重,谨慎地组织着措辞: “首长,可以这么理解。 这就是他们收割全球财富的‘割草机’。 只要规律在他们手里,所谓的繁荣和萧条,不过是账面上的一场数字游戏。”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首长与傅远征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抹惊愕。 足足十分钟,屋内落针可闻。 “好,涂老,今天的汇报非常及时,也很有深度。” 首长打破了沉默,语气坚定,“辛苦你回去做一份关于港岛政府金融运行逻辑的详细报告,尽快呈报上来。” “是,首长。”涂院士起身行礼,步履匆忙地告辞离去。 房门关上,首长目光深邃地看着傅远征。 “远征同志,看来你手下那个刘海中,是个了不得的能人啊。” 首长感慨地摇了摇头说道。 “首长,您可千万别夸他。” 傅远征虽然心里也震撼,但面上还是保持着严谨,甚至带了点“家长的严厉”, “要是让他知道您这么评价他,那尾巴还不得翘到天上去?” “哈哈哈!” 首长爽朗地笑了两声,摆了摆手,“远征同志,话不能这么说。 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嘛。 有点小毛病不怕,关键是这股子能看透世界大势的锐气! 能洞察不列颠政府收割百姓的阴谋,这眼界,已经走在咱们很多智囊的前面了。” “首长说的是。” 傅远征神色一凛,语气中透着愤慨,“这帮资本吸血鬼,眼里只有利益,全然不顾百姓死活,简直是吃人不吐骨头!” “好了,远征同志,现在交给你一个绝密任务。”首长的神情瞬间变得严肃无比。 傅远征习惯性地猛然起身,脊背挺得笔直:“请首长指示!” “不要这么紧张,坐下说。” 首长压了压手,示意他放松,随后一字一顿地说道:“既然情报显示,是刘海中让霍老关注渣打银行,那么这盘棋,我们也要介入。” 首长走到窗边,望着港岛的方向,语气沉稳如山: “你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全面跟进此事。 必要时,安全局要全力协助他完成对渣打银行的收购。 如果到了关键时刻——” 首长猛地转过身,目光如炬。 “国家也要介入。” 傅远征郑重地敬了一个军礼:“是,首长!” 此刻还不知道介入国家博弈的刘海中正在丁家吃饭。 吃过后和丁秋楠,回到了东直门小院。 两人刚坐下,丁秋楠就幽幽地开了口,一双明亮的杏眼斜睨着他: “好了,不用你陪我了,想去见李姐,现在就去。” 刘海中一愣,随即嬉皮笑脸地凑过去:“媳妇儿,瞧你这话说的,我什么时候说要去见李大夫了。” “少来!” 丁秋楠伸出玉指,没好气地点了点他的额头,“让你去,你就去,别再这假惺惺的。” “那我去了。” 说完,刘海中刚要起身,丁秋楠立刻眼眶微红:“我让你去,你还真去啊!” 刘海中苦着脸:“媳妇儿,我没有....” “好了,你去吧。” 丁秋楠知道这个男人这会心思不在她身上,深呼吸一口气,“但你今晚必须回来!你要是敢不回来,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放心!”刘海中如蒙大赦,立刻挺直腰板保证,“天塌下来都得回来陪媳妇儿!” 说完,他在丁秋楠脸上香了一口,这才火急火燎地骑上车,直奔机械厂。 “李姐,你看你这肚子,尖尖的,准是个大胖小子!” 张晓晶的年轻护士,正新奇地伸手,小心翼翼地触碰着李大夫微微隆起的小腹。 李大夫满脸都散发着母性的光辉,嗔怪地拍开她的手:“你这丫头,就知道胡说。我看你就是闲的,赶紧自己也找个人嫁了,怀一个玩玩。” “那可不行,我还小呢!”张晓菁吐了吐舌头,正要再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两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刘同志!”张晓菁眼尖,立刻惊喜地叫出声来,“你可算回来啦!李姐天天念叨你呢!” 李大夫缓缓抬起头,当看到门口那个熟悉的身影时,眼圈瞬间就红了,所有的思念、委屈与期盼在这一刻爆发,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滑落。 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带着浓浓鼻音的呢喃:“你来啦……” 刘海中只觉得心头一紧,快步走过去,先对张晓菁温和地说道:“晓菁同志,麻烦你先出去一下,我跟你们李大夫说几句话。” 张晓菁知趣地应了一声,带上门退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两人。 刘海中几步走到她面前,缓缓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我来了。”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的小腹,指尖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是……什么时候的事?” 李大夫咬着嘴唇,脸上飞起一抹动人的红晕,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 “我也不清楚,可能……可能就是上次。” 第 772 章 红梅孕事,秘赠婴用 刘海中伸出手,轻轻覆上李大夫隆起肚子上。 “四个月了啊……” “嗯。”李大夫轻轻应了一声。 “这段日子,辛苦你了。”刘海中抬起头,目光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李大夫摇了摇头:“不辛苦,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就是……” 李大夫的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眼底闪过一抹黯然。 “就是什么?有事别瞒着我。”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摇了摇头:“没什么,都过去了。” 刘海中看她不想说,便没有再追问,只是换了个话题,语气轻松了些: “说起来,咱们孩子都有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总不能以后孩子问起来,我说你妈妈叫‘李大夫’吧?” 略带笨拙的玩笑,让李大夫神经松弛下来,轻声说:“我叫李红梅。” “红梅……好名字。”刘海中念了一遍。 接下来,双方都沉默了,医务室弥漫着一丝尴尬。 这时,一直悄悄观察的张晓晶蹦到两人中间。 “哎呀,你们俩别在这儿干瞪眼呀!” “刘同志,我们李姐这段时间孕吐反应可大了,人都清瘦了一圈,你快带她出去走走,透透气!” “那怎么行?现在还是上班时间!”李红梅下意识地反对。 “哎呦我的好姐姐,咱们医务室闲得都能长草了,我一个人守着绰绰有余!” 张晓晶绕到李红梅身后,半推半抱着把她往外送,“你再不出去,我可要被你们俩给闷死啦!” 李红梅被她闹得哭笑不得,嗔怪道:“死丫头,我就是碍你眼了是吧?别推了,我自己走!” 她转头看向刘海中,脸上飞起两朵红霞:“你……你先出去吧,我换件衣服就来。” “好,”刘海中点了点头,“我在厂门口那条荷花巷等你。” 刘海中推着自行车,静静地等在巷口的老槐树下。 不多时,换上了一件蓝色工装李红梅,低着头,走了过来。 “走吧,咱们随便转转。”刘海中很自然地伸出手,牵住了她。 李红梅的身子微微一僵,任由刘海中拉着。 刘海中用一只手推着车,另一只手牵着李红梅,慢慢地走在巷子里。 乍一看,真像一对寻常不过的夫妻。 沉默了许久,刘海中还是问出了那个最关心的问题:“红梅,孩子的事……你家里那位,没有为难你吧?” 李红梅的脚步顿了一下,低声说:“没有。” “他……这么大度?”刘海中有些不信。 李红梅摇摇头:“一开始……跟我吵了一架,闹着要离婚。 可第二天,他又跪下来求我,求我别走。” “他说,他不追究孩子是谁的,只要我把孩子生下来,对外就说是他的。” 听到这里,刘海中就明白了。 李红梅男人不是大度,是因为他是个“同志”,需要一个孩子做遮羞布。 刘海中虽然猜到果然七八分,还是开口问李红梅: “你男人,是想拿这个孩子当遮羞布吧?” 李红梅一愣,没想到刘海中一下子就戳破了真相,只得低声承认: “是…… 是有这个意思。” “那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刘海中追问。 “我……” 李红梅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道,“我听你的,你让我怎么办,我就怎么办。” “这事怎么能听我的?” 刘海中皱了皱眉,“该你自己拿主意才对,你才是孩子的妈妈。” “我、我不想把事情闹大。” 李红梅思索片刻,咬了咬牙,“既然他愿意认下这个孩子,那…… 那就不离婚了,就这么过下去吧。” 刘海中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下来:“只要你自己觉得过得好,怎么都行。” “谢谢你。” 李红梅原本还悬着一颗心,生怕刘海中不赞同,此刻听见这话,才算真正松了口气。 “对了,” 刘海中忽然想起什么,“你现在还住在家里吗?” 李红梅点点头:“还在家里,他…… 他已经不回来了。” “走吧,我送你回去。” 刘海中跨上自行车,拍了拍后座,“正好,我还有个礼物要给你。” “那你慢一点。” “放心吧,我的技术,你还信不过?” 自行车在一条安静的胡同里停下。 李红梅家的院子不大,却被她收拾得干净利落。 “你先坐会儿,我给你倒杯水。” “不忙。” 刘海中一把拉住她的手,顺势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窝,“陪我说说话。” 李红梅的身子一僵,随即软化下来,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 两人静静地依偎着,直到夕阳的余晖将窗棂染成金色。 “天晚了,你肯定饿了,我去做饭。”李红梅挣扎着要起身。 “我来。” “那哪儿行!” 李红梅立刻按住他,语气里是无法拒绝的温柔与执拗,“你一个大男人,哪能让你做饭。你坐着,我很快就好。” 看着她走进厨房的背影,刘海中笑了笑,站起身,推开了东厢房的门。 屋里还是老样子,收拾得一尘不染。 炕上,整齐地叠放着几件小得可爱的新生儿衣服,针脚细密,显然是李红梅一针一线亲手缝制的。 刘海中心念一动,系统商城瞬间在眼前展开。 直接开始购买婴儿用品。 奶粉,尿不湿,给孕妇补充营养的叶酸和维生素。 买好后,立刻把东西归置好,然后门口就传来了脚步声。 “红梅!你看——”刘海中以为是李红梅,转身看到张晓晶进来。 “呀!” “刘、刘同志……这……这是什么?” 张晓晶指着那堆东西,眼神里充满不可思议。 “都是小孩用的。” 刘海中拿起一片尿不湿递到张晓晶面前。 “这是小孩的内裤吗?”张晓晶拿着尿不湿问道。 “不是内裤,这东西是尿不湿” 刘海中笑了笑,“晓晶,来,我教教你怎么用。” 耐心地演示着尿不湿的穿戴方法,又拿起奶粉罐,告诉她冲调的比例。 张晓晶学得认真,时不时点头记下,等刘海中讲完,才好奇地追问: “刘同志,你这东西从哪儿弄来的?我还从没见过。” 第 773 章 夜归温存,厂区重逢 刘海中把尿不湿放到一边,伸手就把她揽进了怀里,指尖捏了捏她的脸蛋: “这你就别管了。对了,小宝贝,想我了没有?” 张晓晶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乖乖靠在他肩头,脸颊微红,轻轻点了点头,细若蚊蚋地应了声:“想了。” 刘海中手指摩挲着她的后背,打趣道:“那想不想也给我生个孩子?” “不要。” 张晓晶立刻摇头,睫毛轻轻颤动,“李姐说了,等她的孩子生下来养大一点,我再生。” “哦?你们俩还提前商量好了?” “那当然啦!” 晓晶抬着下巴,语气带着点小得意,“再说了,我这边也得等几年才行,要不然我家里人知道了,还不闹翻天。” 话音刚落,厨房传来李红梅的声音:“饭快好了,晓晶,你帮我把碗筷摆上!” “来啦!” 张晓晶从刘海中怀里挣出来,跑出去。 李红梅的手艺不赖,四菜一汤虽是家常,却做得有滋有味。 饭桌上,李红梅不停地给刘海中夹菜。 张晓晶则只是低头扒着饭,偶尔抬起眼飞快地瞥一下刘海中,脸颊便会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 一顿饭在心照不宣的气氛中吃完。 “海中,你跟晓晶先坐着聊会儿,我去把碗筷收拾了。” 李红梅麻利地收拾着桌面,那眼神分明是在给张晓晶创造机会。 刘海中会意,也不客气。 放下茶杯,目光灼灼地看向局促不安的张晓晶,直接伸出手,一把将她的小手攥住。 “走,带我去你屋里看看。” “啊?我……”张晓晶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拉着进了西厢房。 房门刚一关上,刘海中便反手将她抵在门板上,那股子雄浑的男人气息铺天盖地而来。 “小宝贝儿,这段时间可想死我了。” “你……你干嘛呀,快放开我……” 张晓晶象征性地推了推他坚实的胸膛,声音却软得像猫叫,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哪有半分抗拒,分明是半迎还羞的期待。 刘海中被她这副模样逗乐了。 这丫头,见两次面就野性大胆的要体验男女之事,这会儿倒学起玩欲擒故纵了。 刘海中直接一个拦腰横抱,大步流星地走向炕。 “不要……人家不要嘛……” 那点微弱的抗议,很快就变成了细碎的呜咽,最后被一个霸道而深长的吻彻底吞没。 屋内的烛火轻轻摇曳,将两道交织的身影拉得老长…… 刘海中答应过丁秋楠的话要回去,所以也就忙一个小时。 看着怀中已经累得昏沉睡去的张刘海中,心里一阵满足。 小丫头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俏脸上带着满足的潮红,嘴角微微上扬,睡得格外香甜。 刘海中小心翼翼地拉被子将她盖好,然后轻手轻脚下炕。 接着来到东厢房,李红梅正坐在灯下缝补着什么。 “红梅,我得回去了。” “我知道。”李红梅点点头。 刘海中回到东直门时,已是月上中天。 本以为丁秋楠早已睡下,哪知刚推开院门,东厢房的灯就亮了。 “回来了?” “嗯,你怎么还没睡?”刘海中带着一丝心虚,关切地问道。 丁秋楠没有回答,而是缓步走到他面前,左闻右闻。 随即,眉头蹙了一下。 “一股子骚狐狸味,快去洗洗。” 刘海中摸了摸鼻子,赶紧去打水。 一番清洗,刘海中自觉“干净”了,才厚着脸皮钻进卧室。 刚一躺下,便不安分地从身后贴了上去,温热的大手开始游弋。 “别闹。”丁秋楠拍掉了他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媳妇儿,” 刘海中从身后抱住她,下巴蹭着她的发顶,“咱们……都快两个月了,你就不想?” “不想。”丁秋楠答得干脆利落,“老老实实睡觉。” “可我忍不住。” “忍不住也得忍。” “就一次,我保证轻轻的……” 丁秋楠转过身来,拉过刘海中那只不老实的手,放在高高隆起的腹部。 “刘海中,我是医生。” 她用一种极其严肃的语气说道,“孕晚期,任何强烈的刺激都可能导致宫缩,甚至早产。 你现在做的,是在拿我们孩子的命冒险。” “……” 这一顶“专业”的大帽子扣下来,浇熄了刘海中心里的火焰。 看着他老实了,丁秋楠拉过他的一条胳膊枕在自己头下,然后像只猫一样,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睡吧,这样抱着,总可以了吧?” 刘海中还能说什么? 只能无奈又宠溺地收紧了手臂,将女人拥在怀里。 第二天,刘海中难得早起,做了顿早餐。 饭桌上,随口问道:“对了,你产假请了多久?” “半年。” 丁秋楠喝了口粥,有些疑惑地抬起头,“说起来也奇怪,我们厂长痛快地就批了,还说让我安心养胎,什么时候想回去上班都行。 是不是……你跟厂里打过招呼了?” 刘海中摇了摇头。 这点小事,还用不着他亲自出面。 “不是你?”丁秋楠奇怪了,“那我们厂长怎么会对我这么客气?” 在东直门陪了丁秋楠几天,到第三天刘海中才去轧钢厂上班。 这大半年,他来厂里的日子屈指可数。 刚走到厂门口,一贾东旭从门房处小跑着迎上来。 “二大爷!您什么时候回来了!” “出了趟远门。” 刘海中淡淡地应了一句,明知故问,“怎么着,最近没在院里见着你?” “唉!” 贾东旭地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二大爷,您就别拿我开涮了。 出了我妈那档子丑事,我在院里哪还抬得起头。 索性我就和我姐姐去她那个院住了。” 他“对了,我姐姐还念叨您呢,说让我见了您,务必请您得空过去坐坐。” “行,有空我会去的。” 刘海中点点头,转话锋一,“不过,你妈前两天把我给拦住,哭着喊着让我劝你搬回去,这事儿……你怎么想的?” 第 774 章 赠礼拴心,海棠撩拨 贾东旭的脸瞬间垮了下来,连连摆手: “二大爷,您可千万别劝我! 我一回去,那些人的眼神都能把我戳出几个窟窿来! 再说了,这事儿能怪我这个当儿子的不孝顺吗? 她做出那样的丑事,我还能怎么办?” 刘海中耸耸肩,不置可否:“行,话我替你带到了,至于你怎么决定,我可管不着。” 两人并肩往厂区里走,快到车间岔路口时,刘海中从口袋里掏出二十块钱,随手塞了过去。 “上个月我不在,这是你这个月的‘月钱’,拿着吧。” 贾东旭双手接过,将那两张大团结叠好,妥帖地放进胸口的内兜里,才激动地说道: “谢谢二大爷!您真是我的再生父母!” “滚蛋!少咒我。”刘海中笑骂着抬了抬腿,做出要踢他的样子。 贾东旭嘿嘿一笑,灵巧地跳开一步:“那我上班去了,二大爷!您慢走!” 刘海中摇了摇头,走向行政楼,刚坐下,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进来。” 门被推开,探进来两个巧笑嫣然的脑袋。 “哟,是你们俩啊。” 正是于海棠和林惠美。 两个女孩像两只欢快的小麻雀,叽叽喳喳地飞了进来,好奇地打量着办公室。 “二大爷,这就是您的办公室呀?好大啊!比我们那个广播室气派多了!”于海棠一脸惊叹。 “还行。”刘海中笑着给她们一人倒了杯水,“什么时候来上班的?” “都来好几天啦!” 于海棠接过水杯,却没有喝,而是捧在手心,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刘海中,状似随意地抱怨道: “我们在广播室都挺好的,就是里头那个叫柳芳韵的,整天打扮得跟只骚狐狸似的,花枝招展的,也不知道给谁看!” 说着,意有所指地瞟了刘海中一眼。 刘海中听出于海棠在试探他跟柳芳韵的关系,所以没接话茬,而是换上了一副语重心长的领导派头: “咳。你们俩刚来,在单位要和同事搞好关系,不要惹是生非。” “别以为我是副厂长,你们就可以为所欲为。 厂里有厂里的规矩,真要是捅了娄子,我也不能事事都替你们兜着,明白吗?” 于海棠撅了噘嘴,还想说点什么,却被身旁的林惠美拉了一下衣角。 于海棠还想抱怨,却被身旁的林惠美掐了一下大腿。 “你掐我干嘛?” 于海棠吃痛,压低声音,不满地瞪了闺蜜一眼。 “别说了。” 林惠美朝她递了个眼色,示意她适可而止,随即立刻换上一副甜美的笑脸,转向刘海中,柔声问道: “二大爷,您刚才说您前阵子不在,是出差去了吗?” 刘海中将两个女孩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好整以暇地放下搪瓷茶缸,拉开了办公桌抽屉。 “出了趟远门。”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伸进抽屉深处,看似随意地摸索,实则心念一动,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两个包装精致盒子。 “给你们带的小玩意儿,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刚才还撅着小嘴,满腹牢骚的于海棠,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拿起离最近的盒子掀开。 “哇——!” 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从她口中溢出。 只见盒子里的红色绸布衬垫上,静静地躺着一块小巧玲珑的女士手表。 银白色的表盘,玫瑰金的指针和刻度,在从窗户透进来的阳光下,闪烁着光泽。 “手……手表!”于海棠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她结结巴巴地问道,“二大爷,这……这是金的吗?” 刘海中拿起生肖项链笑着道: “手表是镀金的。这个,才是真的。” 于海棠和林惠美立刻凑了过来。 “快,快给我戴上!” 于海棠仰起雪白的脖颈,像一只骄傲的小天鹅。 林惠美则更羞涩一些,只是伸出纤细的手腕,但渴望一点也不比于海棠少。 “好好好,一个个来,别急。” 刘海中先是拿起手表,为林惠美戴上,指腹有意若无意地划过她光滑的手腕,惹得她脸颊一红。 接着,拿项链,绕到于海棠身后,俯身亲手为她戴上。 “嘻嘻,真漂亮!”于海棠摸着胸口的生肖吊坠,心满意足地笑起来。 “咦?二大爷,这个是什么呀?” 刘海中拍了拍沙发:“都坐下,我慢慢告诉你们。” 将她们半揽入怀,然后忽然蹲下身,一手一个,握住了她们的脚踝。 “啊!” 这突让两个女孩以为刘海中要玩什么怪癖。 刘海中不理会她们的羞赧,自顾自地将那两条脚链,分别扣在了她们的脚踝上。 “二大爷……这、这我们怎么穿出去呀?被别人看到怎么办?”林惠美又羞又急,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以后多穿长裤不就好了?” 刘海中拍了拍她们的脚背,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那水晶脚链在白皙的脚踝上,显得格外魅惑。 “二大爷,带这个是什么意思是?” 林惠美蜷起脚趾,小声问道,“我只见过别人把红绳戴在手上的。” 刘海中站起身,语气霸道:“戴上这个,你们俩,这辈子就算是被我给拴住了。走到天涯海角,也都是我的人。” “真霸道!” 于海棠仰着小脸,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我们才不是你拴住的金丝雀!” “哦?你想跑?” 刘海中眉毛一挑,重新坐回沙发,一把将她捞进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我、我就要跑!”于海棠被弄得心慌意乱,却兀自嘴硬。 “二大爷,我不跑。”一旁的林惠美主动往他怀里靠了靠。 “小美!你怎么老跟我作对!”于海棠气鼓鼓地嗔怪道。 “人家……人家说的是真心话嘛。” 刘海中捏了捏于海棠气鼓鼓的脸颊,低声笑道:“怎么,你还想跑?” “对!我就要跑!还要给你戴绿帽子……唔!” 于海棠挑衅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刘海中拦腰抱起。 “你要干嘛?!”于海棠惊呼着,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 刘海中却不理她,大步流星地走到办公室角落的休息室门前,一脚踹开门,将怀里的“小野猫”扔在了不算大的单人床上。 第 775 章 后院争宠,芯片困局 随即,高大的身影便覆了上去。 房门被他用脚后跟“砰”的一声带上,门锁轻响,隔绝了整个世界。 “讨厌……惠美还在外面呢……”于海棠最后的抗议,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在半推半就。 半小时后,于海棠红着俏脸从休息室走出来。 含糊不清地丢下一句“小美……我、我先回去了”,然后跑了。 休息室里传来刘海中略带慵懒的声音: “小美,进来帮我倒杯茶。” “……欸,来啦。” 林惠美的脸颊也泛起一抹红晕,她定了定神,推门走了进去。 又过了半个钟头,林惠美也从办公室里出来。 临近中午,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柳家姐妹联袂而至。 “老头!” 人未到,声先至。 柳芳韵一进门,就气鼓鼓地坐到了沙发上。 “哟,这是谁又惹我们广播室的当家花旦生气了?”刘海中笑着从文件中抬起头。 柳芳韵一听这话,开始大倒苦水: “还能有谁!也不知道厂里怎么想的,新招了两个什么都不懂的花瓶进来! 业务能力一塌糊涂,一天到晚就知道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心思根本没放在工作上!” 刘海中一听就知道说的是于海棠和林惠美。 却不动声色道:“新来的嘛,都这样。我记得你刚来那会儿,不也差不多?” “谁跟她们一样了!” 柳芳韵立刻反驳,挺了挺小胸脯,“我刚来的时候,可是跟着润玲姐学得可认真了,不出一个礼拜就能独立播音了! 她们呢?哼!” “好好好,就你最认真,行了吧?”刘海中笑着安抚道。 一旁的柳芳敏见状,温柔地劝道:“芳韵,你别总跟人家争高下,好好相处才是正经。” “姐!你怎么也帮着外人说话?”柳芳韵不满地翻了个白眼。 “行了行了,先吃饭。”刘海中将早就准备好的两份猪脚饭放到桌上。 “不吃!气都气饱了!”柳芳韵抱着胳膊,把头扭到一边。 刘海中也不理她,自顾自地将其中一份递给柳芳敏。 柳芳韵见自己被无视,心里更委屈了,挪到刘海中身边,拽住他的胳膊轻轻摇晃: “老头……那两个新来的,可把人气坏了。 她们那手表和项链,也不知道是从哪儿淘来的便宜货,就在我面前显摆……老头,我也想要嘛,你给我买个比她们更漂亮的,好不好?” 刘海中心中暗笑。 空间里早就为柳家姐妹备下了同样的“三件套”。 但此刻若是直接拿出来,傻子都知道于海棠她们的礼物也是他送的。 这种后院同时起火的局面,必须避免。 他沉吟片刻,装作为难地说道:“哦?是什么样的手表和项链,把你羡慕成这样?你跟我说说。” 柳芳韵一听有戏,眼睛顿时亮了,连忙描述起来: “手表……手表我也不认识是什么牌子,反正挺秀气的,金灿灿的。 项链我倒是看清了,是根金链子,底下坠着个小牌牌,上面好像是……是只羊!” “带生肖的?”刘海中假装问道。 “好像是!”柳芳韵不确定道 刘海中点头道:“行了,我知道了。 你给我几天时间,我想办法去托人给你打听打听,看看到底是哪儿卖的。 保证给你弄个一模一样,不,比她的更好!” “真的?!”柳芳韵喜出望外。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太好啦!”柳芳韵激动地站起身,捧着刘海中的脸,“吧唧”就是一口。 “好了好了,赶紧吃饭,饭都快凉了。” 刘海中顺势拉着柳芳韵坐下。 “我要你喂人家。” 柳芳韵不按常理出牌,腰肢一拧,直接跨坐在了刘海中大腿上。 “好好好,我喂你。” 刘海中托着她,夹起一块红烧猪蹄,“来,张嘴。” “嗯……好吃!好久没吃着这一口了。” 柳芳韵一边嚼着,一边忍不住鼓着腮帮子吐槽,“你这人,一消失就是好久。 想吃点好的,都只能偷偷摸摸去外面下馆子。” “这不是回来了嘛。来,再张嘴。”刘海中笑着又夹起一块。 “你也吃。” 柳芳韵拿起勺子挖了满满一勺米饭,塞进刘海中嘴里。 这顿饭吃得要多香艳有多香艳,只是两人的心思大半没在饭菜上,拉拉扯扯间,足足吃了一个钟头。 等收拾完桌子,刘海中就算想拉着姐妹俩胡闹一会儿,时间也有些来不及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刘海中在红星轧钢厂安安心心地上了半个月班。 中间挑了个时间,和于莉低调地办了一场婚礼。 当然,结婚证是在安全局办的,上面的名字写的是——**刘建民**。 而另一边,国家第二研究所内,气氛却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 阿列克谢带领着中方研究员,已经将刘海中秘密带回来的先进设备全部安装调试完毕。 然而,整整一个星期的没日没夜,烧出来的单晶硅纯度始终达不到标准,根本无法用于芯片制造。 “又失败了!” 阿列克谢愤怒地将报告摔在桌上,眼珠里布满血丝,死死盯一众研究员。 “到底怎么回事?之前那枚晶体管,难道不是你们中国自己制造出来的吗? 为什么现在有设备了,纯度却连及格线都达不到?!” 一众年轻的中方研究员面面相觑,羞愧地低下了头,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看着这群沉默的人,阿列克谢无奈地捏了捏眉心。 他现在极度怀疑,刘海中给他的那枚芯片,根本就不是华国生产的!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几分钟后,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阿列克谢抬头看去,来人正是项目的华方负责人,钱教授。 “阿列克谢先生,这是怎么了?发这么大火。” 钱教授察觉到屋里紧绷的气氛。 “钱教授,你来得正好!” 阿列克谢指着桌上的废品,语气严肃。 第 776 章 入职报喜,海棠窥伺 “你老实告诉我,之前你们给我的芯片到底是不是你们造的? 为什么现在连一片高纯度的单晶硅都提炼不出来?” 钱教授脸上的笑容一僵,尴尬地咳嗽了两声。 那几枚惊艳了所有专家的晶体管样本,是安全局送过来的,钱教授根本不知道源头在哪。 如今项目在第一步就卡死了,钱教授只能想到安全局。 “阿列克谢先生,您先别急。” 钱教授安抚道,“科学研究总有瓶颈,我们会尽快解决纯度问题。 请再给我们一点时间。” 阿列克谢耸了耸肩,虽然依旧满脸狐疑,但目前也别无他法,只能闷声道:“好吧,希望你们能尽快解决。 否则,设备再先进也是一堆废铁。” 看着阿列克谢转身回实验室的背影,钱教授快步走向电话室。 刘海中不知道,芯片项目刚开始就卡住了。 他现在的生活,是难得的悠闲。 昨天,刚利用关系把于莉安排进了给红星轧钢厂供应工装的服装厂。 今天,于莉她第一天上班。 傍晚时分,服装厂门口人声鼎沸,自行车铃铛声清脆地响成一片,混合着女工们叽叽喳喳的笑闹声。 刘海中推着二八大杠,悠闲地等在门口。 此刻的他,面容经过伪装,已是“刘建民”样子。 不一会儿,便在人潮中看到了于莉的身影。 于莉和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女工挽着胳膊,两人有说有笑,看起来相处得十分融洽。 “莉莉!”刘海中笑着招了招手。 于莉循声望去,眼睛顿时一亮。 “哟,丽丽,这就是你那口子?” 旁边的女工用胳膊肘碰了碰于莉,“长得可真俊,还有自行车骑,你这福气可不小啊!” 这个女工叫张晓敏,是厂里的老师傅,也是于莉的带班师傅。 于莉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又羞又带着几分小小的得意,嗔道:“张姐,你别瞎说。” “我哪有瞎说?” 张晓敏人如其名,性格爽利又大胆,她几步走到自行车前,毫不怯场地打量着刘海中,“你好啊,你就是莉莉的男人?” 刘海中侧过头,用询问的眼神看向于莉。 “当家的,这是张姐,我师傅。”于莉连忙介绍。 “哦,原来是张师傅,你好,我是于莉的爱人。”刘海中微笑着伸出手。 张晓敏明显一愣。 这个年代,男人主动跟陌生女人握手,可是件稀罕事,迟疑了一下,张晓敏大方地伸出手,轻轻一握。 “张师傅,往后我们家莉莉在厂里,就拜托您多照顾了。”刘海中客气地说道,言语间透着成熟稳重。 “让我照顾你们家莉莉没问题,但我有什么好处?”张晓敏是个爱开玩笑的性子,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 “有空我请张师傅吃饭。”刘海中从善如流,随口接道。 “行!这可是你说的,我可记下了。” 张晓敏满意地笑了,“莉莉,别忘了让你男人请我吃饭啊!” 说完,她才摆摆手,转身融入人流。 刘海中看着她的背影,笑着对于莉说:“莉莉,你这师傅,挺自来熟啊。” “张姐人挺好的,在车间特别照顾我。”于莉说着,轻巧地坐上了自行车的后座。 刘海中跨上车,用力一蹬,自行车平稳地汇入了晚高峰的车流。 “是回咱们家,还是先去你娘家一趟?”刘海中侧过头问道。 于莉将脸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双手环住他的腰,声音里满是甜蜜:“先去我妈家一趟吧,告诉我爸妈,我正式上班了,让他们也高兴高兴。” “行!”刘海中应了一声,车头一转,朝着于莉娘家的方向骑去。 到了于莉家所在的胡同口,一个正在纳鞋底的邻居刘婶看见了穿着工装的于莉。 “哎哟,莉莉,你这是……上班了?” “是啊,刘婶,在服装厂。”于莉满脸喜气地跳下车。 “那可了不得!多少工资啊?” “还是学徒工呢,一个月16块5。” “那也相当不错了!服装厂活儿轻省,转正也快!”刘婶一脸羡慕。 刘海中停好车,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瓜子,热情地抓了一把递过去:“刘婶,来,嗑点瓜子。” 刘海中刚把一把瓜子塞到邻居张婶手里,身后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 “姐夫!” 回头一看,正是穿着一身的确良工装,身段窈窕的于海棠。 “海棠,你也下班了。” 于莉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挡在了妹妹和刘海中之间,接过了话头。 “是啊姐,”于海棠的目光却越过姐姐的肩膀,看着刘海中,“姐夫,还有瓜子吗?” 然后毫不客气地伸出了白嫩的小手。 刘海中笑了笑,又从兜里抓了一大把瓜子塞过去。 于海棠歪着头看于莉:“姐,第一天上班怎么样?没被人欺负吧?” “好着呢。”于莉拉住妹妹的手,想把她往旁边带。 “姐,今天也不是回门的日子呀,你们怎么今儿个回来了?” “你姐不是刚上班嘛,这是回来给爸妈报喜呢。”刘海中笑着解释道。 “哦——那你们快进去吧!” 于海棠眼珠一转,笑得像只小狐狸,“姐,我先回家一趟,待会儿就去你们的新家串门啊!” 说完,便一蹦一跳地回自己家了。 于莉看着妹妹的背影,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当初是自己求着妹妹牵线搭桥,现在可好,引狼入室了属于是。 于莉没办法,只能便宜这个臭男人了。 “张婶,那我们先进去了啊。” “哎,好好好!” 看着刘海中和于莉相携而去的背影,张婶不由得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唉,这么好的小伙子,怎么就没让我家闺女碰上呢?” 进了门,正在抽旱烟的于父和在灯下做针线活的于母都抬起了头。 “爸,妈。” “老头子,快看!莉莉!”于母惊喜地站了起来。 “莉莉,你这是……正式上班了?”于父激动地放下烟杆。 “嗯!建民给我找的工作,三里桥服装厂!”于莉骄傲地挺了挺胸膛。 “哎哟,那可是大厂子!我的好闺女,这刚结婚就端上铁饭碗了!” 于母笑得合不拢嘴,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 第 777 章 归家报喜,海棠被禁 这时,停好自行车的刘海中走了进来,手里凭空多了一块至少三斤重的五花肉。 “爸,妈,今天高兴,晚上咱们吃顿好的。” 于莉顿时愣住了。 两人明明两手空空,这……这肉是哪儿来的? 于父于母可管不了那么多,眼睛都看直了。 于母接过那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像是捧着什么宝贝。 于莉悄悄凑到刘海中身边,压低声音问:“你从哪儿变出来的?” 刘海中冲她神秘一笑:“这你就别管了。” “莉莉,建民,你们快坐,饭一会儿就好!” 于母喜滋滋地提着五花肉,风风火火地冲进厨房。 客厅里,刘海中摸出一根烟递给老丈人:“爸,抽这个。” “还是带过滤嘴的好烟!”于父接过来,放在鼻尖下陶醉地嗅了嗅,都有些舍不得点。 刘海中干脆把手里剩下的大半包“华子”直接塞了过去。 “爸,我平时也不怎么抽。这包您先抽着,改天我给您弄一条来。” “哎!哎!好好好!” 于父连忙把这包烟小心翼翼地揣进内兜,生怕飞了似的。 于莉在一旁看得直心疼,趁着老爹去放烟的功夫,她凑过来掐了刘海中一把: “你给他这么好的烟干嘛?他抽他的旱烟就挺好!” “没事儿,都是小钱。”刘海中握住她的小手,一脸的云淡风轻。 正说着,于家于小强回来了。 这几天于小强霸占着刘海中给于莉买的那辆女士自行车,在胡同里到处显摆。 此刻一看到姐夫和姐姐,顿时心里一虚,转身就想溜。 可惜,还没来得及跑,就被于莉一把揪住了后衣领。 “还想跑?自行车给我留下,我待会儿要骑回去!” “姐——”于小强哭丧着脸,“你再让我骑两天呗……” “不行!都给你骑好几天了,还想骑?” 于莉拧着他的耳朵,直接把他拽进了屋里。 刚放好烟出来的于父也板起脸:“小强!别老惦记你姐的东西!” “知道了,爸。” 于小强顿时蔫了,心里直后悔,早知道今天就不回来了,要不然还能多骑两天。 “姐,你上班啦?在哪个厂?” “三里桥服装厂怎么样,漂亮吗?”于莉在弟弟面前转了圈,炫耀自己的工装。 “有啥好看的,不就是劳动装嘛,等我毕业了,也有。”于小强不屑的撇了撇嘴 “那也要等你毕业再说。”于莉对于小强的嘴硬,直接反击 于小强可不管姐姐那点小炫耀,凑到刘海中面前:“姐夫,等我毕业了,你也给我找个工作行吗?” “行啊,”刘海中几乎想都没想,一口答应下来,“到时候想干什么,跟姐夫说一声。” “谢谢姐夫!”于小强高兴得差点蹦起来。 在他眼里,这个新姐夫简直无所不能。 结婚直接住进干部才能分的单元楼,这种本事,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不一会儿,厨房里就飘出了浓郁的肉香,馋得于小强口水直流,一个箭步就冲了进去。 很快,厨房里就传来了于母的呵斥声。 “给我放下筷子!还没做好呢,就想偷吃?” “妈,我就尝一小块,就一小块!” “放下!那还是生的!” “生的也香……” 话音未落,于小强已经叼着一块油汪汪的五花肉跑了出来,后面跟着举着锅铲的于母。 “你这个馋鬼!生肉也敢吃!”于莉上前一把揪住弟弟的耳朵。 “姐,我就是尝尝味儿……” “好了好了,”刘海中笑着解围,“莉莉,没事儿,吃一小块死不了人。你去帮妈搭把手吧。” “看在你姐夫的面子上,今天饶了你!” 于莉这才松开手,抢过于小强手里的筷子,转身进了厨房。 很快,一盘油光锃亮、香气扑鼻的红烧肉,配上一盆清淡爽口的萝卜汤就端上了桌。 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吃了顿晚饭。 饭后,于莉和刘海中一人骑着一辆自行车,慢悠悠地往轧钢厂附近一处单位的筒子楼骑去。 其实,刘海中本来在后海附近给于莉准备了一个小四合院。 但发现一次和于莉出去玩的时候,看见她羡慕的看着筒子楼。 所以这次结婚,刘海中就托李怀德弄了套单位房当两人的婚房。 果然,在知道结婚是住楼房后,于莉高兴的快蹦起来。 与此同时,于海棠家的晚饭也刚结束。 于海棠“啪”地放下筷子,抓起挂在墙上的小包:“妈,我今晚去小美家住,不回来了啊!” 说完,人就像只蝴蝶似的要往外飞。 “你给我站住!”于母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 “干嘛呀妈?我跟小美都约好了,她妈不在家,让我去陪她!”于海棠用力甩了甩手,却没能挣开。 “海棠想去就让她去呗,孩子大了,你拦着她干啥。”于父在一旁嘟囔了一句。 “你给我闭嘴!” 于母回头就是一瞪,“老话说‘女大不中留’,那是留不住,不是让她天天往外野!” 于父自知说不过老婆子,吧嗒吧嗒抽着烟,出门溜达去了。 屋里只剩下母女二人,于海棠不耐烦地抱怨道:“妈,你到底要干嘛啊?” 于母松开手,却堵在了门口,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她:“你去小美家?于海棠,你当我老糊涂了? 你那点花花肠子,瞒得过我?” “妈,你……”于海棠心里咯噔一下。 “我什么我?” 于母冷笑一声,恨铁不成钢地戳着她的额头,“我可告诉你,你姐夫是你亲姐夫,你少动那些不该有的歪心思!” 于海棠脸色一白,眼神有些躲闪,嘴上却还强撑着:“妈!你……你知道什么了?你别瞎说!” “我知道什么,你心里清楚!总之,从今往后,你晚上不许再出去!” 于母的语气不容置疑,然后将于海棠拽进她的房间。 “妈!你怎么这样?我都工作了,你还要管我?” 于海棠烦躁地跺了跺脚。 第 778 章 锁住 “你给我老老实实待着!要是敢跑,往后就别认我这个妈!” 于母声色俱厉。 虽然心知自家闺女百分百被人吃了,但女人这上杆子的劲,让她这个当妈很心酸。 明明自家吃了亏,却也只能打掉牙往肚里咽。 于母又教训了于海棠一番,才甩手离开,然后,“咔哒”一声,将房门从外面反锁了。 “讨厌的封建主义!” 于海棠气得在屋里摔摔打打,却也无计可施。 另一边,筒子楼的暖色灯光下,于莉已经伺候着刘海中洗完了脚。 跪坐在床边,细心地为他擦拭着脚趾。 “宝贝儿,我去等你啦!快过来,一起。” 刘海中穿着拖鞋,走到床边,弯腰搂住正在脱袜子的于莉,在她发顶亲了一口。 “你先进去,我还要等海棠。”于莉娇嗔道。 “好,我等你。待会儿把海棠也一起‘拉’进来?” 刘海中故意坏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 “去你的,你这个坏蛋!”于莉捶了他一下,脸上飞起两团红霞。 刘海中笑着进了卧室。 于莉洗完脚,抹了点雪花膏在手上,又等了一会儿。 外面寂静无声,于海棠始终没有来。 于莉只好关了门,心里偷偷松了口气。 要是海棠真的来了,这个男人,就不是她一个人的了。 “海棠来了没有?”刘海中慵懒的声音从卧室里传来,带着一丝烟草的味道。 “没有,咱们睡吧。”于莉走进来,轻手轻脚地脱掉鞋子,爬上了床。 刘海中直接把她搂进怀里,那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 于莉轻声呢喃:“唔……,带上……” “知道了。” 刘海中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从床头柜上摸出一个小伞伞。 “这么不想给我生孩子?” “不是……那也要等两年再说,我还不想这么早生孩子。”于莉羞赧地将头埋进他怀里。 “这可是你说的,两年。” 于莉乖巧地点点头:“就两年,两年之后我就给你生孩子。” “那好,宝贝儿,我来了。” 虽然两人相处的时间不算长,但彼此的身体早已熟稔。 于莉早就变成刘海中喜欢的形状,在他的怀里化作一滩春水。 两个小时后,俩人进入梦乡。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于海棠被憋得实在受不了了,顾不上许多,开始拼命拍打房门。 “妈!快开门!我要上茅厕!” 于母已经在厨房忙活了,水烧开的沸腾声,让她没有听到动静。 反倒是于父被吵醒了。 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来,看到女儿被关在房里,不解地问道:“海棠,你咋回事?大清早的吵吵闹闹。” “爸!你快给我开门!我要上厕所,我妈把我锁起来了!”于海棠急得快哭了。 “这老婆子咋回事?闺女这么大了还锁着她干啥?” 于父摇了摇头,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把门闩拉开。 于海棠一脱困就往外冲,于父愣在原地,又问了一句:“海棠,你妈为啥要关你。” “爸,你别问了,我要上厕所,快走开!” 于海棠急着去厕所,也顾不上跟父亲解释,弯下腰,从于父手臂下穿过。 于父摇摇头,走进厨房。 “海棠他娘,你把海棠关起来干啥?闺女都多大了。”于父疑惑地问道。 “你别管。”于母一边添柴火,一边没好气地说道。 “你这话说的,那是我闺女,我能不管吗?”于父皱眉道。 于母放下手里的火钳,转头看着他,叹了口气:“管你就好好管! 你也知道闺女大了,她这个年纪,晚上不回来住像话吗? 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你这个当爹的,怎么办?” 于父脸色一变,瞬间反应过来:“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说海棠她……” “我也不希望有事,但现在海棠大了,甭管有事没事,往后,都不能任由她夜不归宿!” 于母重重地强调道。 于母也是心里苦,但这事只能烂肚子里,要是传出去,他们老两口的脸面往哪搁? “老婆子,你是不是知道海棠……”于父欲言又止,毕竟是闺女,想问又不敢深问。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女孩子不能夜不归宿,更不能跟不三不四的男人在外面鬼混!” 于母提高了嗓门,言语中满是警告。 夫妻俩在厨房里又讨论了一番,最终决定,在吃早饭的时候,将于父推出去教训于海棠。 饭桌上,于海棠刚端起碗,就听到于父清了清嗓子,放下筷子,板着脸开口道: “海棠,刚才你妈跟我商量了。 你妈说的对,你长大了,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往后不许再夜不归宿。 如果你晚上不回家,那我就去你们厂里找你,听明白了吗?” “爸,你干什么呢?你也跟我妈一样封建主义!” 于海棠从小娇生惯养,直接“啪”地一声把筷子拍在桌子上。 “长能耐了是吗?敢在你爸面前拍桌子!” 于母“腾”地一下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揪住于海棠的耳朵。 “你干啥!疼!你放开!”于海棠痛得龇牙咧嘴。 “跟你爸道歉!”于母揪着她的耳朵,命令道。 “爸,对不起,你快让我妈放开!”于海棠没办法,只好忍痛道歉。 “好了好了,老婆子,快把海棠放开吧。”于父到底心疼闺女,赶紧出声劝道。 于母也心疼。 讲真的,老两口就这一个女儿,真的是从小含在嘴里怕化了,摔到地上怕摔了。 但一想到于海棠干的那些荒唐事,她就恨铁不成钢。 于母用力拧了拧她的耳朵,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 “哎哟——!妈,你下手太狠了!” 于海棠疼得直咧嘴,揉着被揪红的耳朵,满脸不忿。 于母叉着腰,怒目而视:“不疼你往后还敢在你爸面前摔筷子砸碗。 今儿个就让你长长记性,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于母这话,与其说是让她长记性,不如说是在警告于海棠。 “好了好了,老婆子,坐下吃饭吧,海棠你也吃饭。” 于父赶忙打圆场,虽然不清楚女儿具体做了什么,但眼下的气氛让他坐立不安。 第 779 章 柳芳韵吐槽 于海棠轻哼一声,不情不愿地坐下。 拿起筷子,三两下就把一碗棒子面粥扒拉进了肚子里。 “我吃饱了,去上班了。” 放下筷子,拿起挂在墙边的小挎包就出门。 刚走到门口,于母冰冷的声音又追了过来:“于海棠!晚上要是敢不回来,我跟你爸就到厂里找你去!” 于海棠跺了跺脚,没再反驳,只说了句:“知道了!” 与此同时,刘海中和于莉的清晨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不来了!你再这样,我真的要迟到了!” 于莉红着脸,挣扎着推开又凑上来的刘海中。 刘海中却不愿意,带着一夜的慵懒,在她耳边低语:“急什么,不就迟到一会儿吗?” “不行!我是工人,你是副厂长,这能一样吗!” 于莉哪里敢听他的,慌乱地套上衣裳。 刘海中还想去拉她,于莉灵活的躲开:“我去上班啦,你也快去!” 说完,套上鞋,快速跑出屋子。 刘海中摇了摇头,打了个哈欠,又重新闭上眼睛。 筒子楼距离轧钢厂很近,没必要去得太早,更何况他是副厂长,没人管他迟到不迟到。 刘海中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慢悠悠地起床。 洗漱完毕,才推着自行车,晃晃悠悠地前往轧钢厂。 轧钢厂的广播室里,林惠美看似百无聊赖地趴在窗口,目光却一刻也没有离开通往办公楼的那条主路。 当那个熟悉的身影推着自行车时,林惠美立刻转身。 快步走到正在埋头整理稿件的于海棠身边,轻轻敲了敲桌面。 “他来了。” “好!” 于海棠迅速将手里的稿子推给林惠美:“小美,广播稿你先帮我对一下,我先过去!” “嗯,放心去吧,这里有我。” 林惠美点头坐下。 于海棠低着头快步走出广播室。 刘海中刚把自行车在车棚里锁好,就看见于海棠正站在不远处,神色焦急。 刚想开口问她昨晚为何失约,就见于海棠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不远处的行政楼。 刘海中还以为于海棠要跟他玩办公室恋情,不动声色地点点头。 然后朝行政楼走去。 他前脚用钥匙打开门,于海棠后脚就跟了进来,还紧张地回头望了一眼,才把门轻轻带上。 “昨晚怎么没来?” 刘海中反手锁上门,长臂一伸,便将女孩柔软的身子揽入怀中,低头就要亲上去。 “别闹!你先放我下来,出大事了!” 于海棠双手抵着他的胸膛,脸上满是慌乱。 刘海中眉头一挑,松开了手:“怎么了?” “臭老头!” 于海棠的眼圈瞬间就红了,声音也带上了哭腔,“我……我妈她可能知道咱们的事了!” 这话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刘海中所有的旖旎心思。 他脸色一沉,立刻追问:“你确定?” “我、我也不敢确定……” 于海棠六神无主地摇着头,“但我妈肯定知道我……我不是……” 那三个字,她羞于启齿,只能换了个说法:“她翻了我的柜子! 你给我买的东西,还有……还有那块白手帕,被动过!” 刘海中头疼地捏了捏眉心:“你这丫头,胆子也太大了!那东西是能往家里放的吗?现在什么情况?” “我也不知道啊!” 于海棠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我现在被我妈禁足了!昨晚我本来想去找你,可她把我锁在屋里,不我让出门! 今天早上,她又跟我爸嘀咕了半天,然后就警告我,以后晚上必须回家,要是我敢不回去,他们就……就来轧钢厂找我! 老头,这怎么办啊?” “停停停,让我捋一捋。” 刘海中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照你这么说,你妈只是怀疑,但没有证据,对不对?” 于海棠点点头:“应该是……她要是真知道了,今天早上非打断我的腿不可。 可我柜子里的东西肯定是被她翻过了,除了她没别人!” “那就是了。” 刘海中稍稍松了口气,分析道,“我估计,你妈只是猜到你不是姑娘了,但具体跟了谁,她肯定不知道。 所以才用禁足的办法,想把你圈在家里,让你跟外面那个人断了。”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但于海棠点点头,但想到之前那个长舌妇,又摇摇头。 “不对!老头,你忘了那个长舌妇了?” “我去!”刘海中一拍脑门。 “现在怎么办啊?”于海棠拽着他的胳膊摇着。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刘海中也有些烦躁,“你也太大意了!那手帕你怎么能留着! 要是你妈没看到那个东西,现在也不会这样。” “我不管!我不管!” 见刘海中怪起自己来,于海棠用起女人的特权,泪眼婆娑地瞪着他, “你要是想不到办法,我就跟我妈说说你这个坏姐夫……反正不是我的错,我就赖上你了!” 于海棠这副无赖样子,让刘海中哭笑不得。 这小娘皮,居然还学会威胁人了! 虽然这个威胁对他来说几乎是不痛不痒。 但这事传出去,的确影响不好。 “行了行了,大小姐。” 刘海中叹了口气,把她推开,“你先别急。 这样,你先回去,让我好好想想,行吗?” “不!我现在就要!” 于海棠却不依不饶,直接扭动着身子,坐进他的怀里乱摇晃。 “你这样,我怎么能静下心来想?” 刘海中苦笑,感受到柔软的身躯,心头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燥热。 “那这样呢?” 于海棠双手环住他的脖颈,红润的唇瓣在他脸上“吧唧吧唧”亲了两口,轻声问道:“有动力了吗?” 刘海中心中一荡,捏了捏她细腻的腰肢,反手在她脸上“吧唧”亲了两口,哑着嗓子说: “你这小妮子,你这样……我更没空想了。” 话音未落,两人的呼吸便缠绕在了一起。 办公室的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所有都暂时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第 780 章 芯片遇阻,莉莉入职 直到两人吻得喘不过气来,于海棠才气喘吁吁地推了推他,娇嗔道: “老头……你快想嘛!想好了……人家奖励你!” 刘海中眼神一暗,粗粝的手掌在她丰盈的臀部摩挲了一下,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你打算……怎么奖励我?” “你想怎么样……人家就怎么样……” 于海棠的声音细若蚊蚋,脸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带着羞涩与诱惑。 “好!” 刘海中顿时来劲了,闭上眼睛。 立刻将当前局面拆解、重组,塞到空间AI里。 AI立刻给出一个滴水不漏的解决方案。 片刻后,刘海中猛地睁开眼睛,深邃的目光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怎么样?想到了吗?”于海棠见他如此,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刘海中笑着点点头,在她耳边嘀咕一阵。 随着刘海中话语的落下,于海棠的眼睛越瞪越大,脸上的愁容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惊喜与崇拜。 “太好了!就这么办!老头你太聪明了!” 她激动得手舞足蹈,抱着刘海中的头,在他脸上“吧唧吧唧”就是几口, “不愧是我男人!” 刘海中满意地看着她,重新将她抱入怀中,在她耳边轻声问道:“海棠,你刚刚说的奖励……” 于海棠的脸颊再次绯红,心跳如鼓。 咬了咬下唇,小声问道:“你……你要现在吗?” 刘海中点点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那……那行吧……”于 海棠最终羞涩地应下,整个人像一团软泥般,彻底融化在了刘海中的怀里。 将近上午十点,广播室的门才再次被推开。 于海棠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脸颊微红,步履有些僵硬。 “海棠,你回来了!” 林惠美正闻声立刻抬头,“稿子我已经对完了,你检查一下。” 说着,便起身,将位置让给了于海棠。 “哦……谢谢小美。” 于海棠忍着身体的不适,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小心翼翼地坐到了椅子上。 然而,小肥股刚一碰到椅面,便“哎呦”一声,站起来。 “怎么了?海棠?”林惠美看她脸色不对,忙关切地问道。 “没、没事……” 于海棠摆了摆手,又极其缓慢且小心地重新坐下。 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心中则忍不住暗骂:“臭老头!真是个坏家伙!” “没事就好,你快看看稿子吧。”林惠美并未多想,指了指桌上的稿件。 于海棠接过稿子,随意地翻了两页,心思却全然不在上面。 侧过头,目光落在林惠美身上,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坏”主意——“不行,不能光我一个人受罪!”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神秘兮兮的味道:“小美,我跟你说个事儿。” “怎么了?”林惠美走过来。 “你过来,我悄悄跟你说。” 于海棠又朝她招了招手,那副神神秘秘的样子,让林惠美好奇。 “神神秘秘的,是不是事情解决了?” 林惠美笑着凑了过去。 于海棠扒着林惠美的耳朵,声音更是压得低不可闻,带着一丝暧昧的蛊惑: “小美……臭老头说要给你个惊喜,让你过去一趟……” “真的?!” 林惠美闻言,眼睛亮了。 “我还能骗你吗?” 于海棠眨了眨眼,悄悄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片,迅速在她眼前晃了一下,又立刻收了回去,“你看,这是他刚刚给我的。” “自行车票!”林惠美低呼一声。 “嘘!你小声点!”于海棠连忙制止。 林惠美立刻捂住嘴巴,激动得连连点头。 “你快去吧,臭老头也会给你!”于海棠语气中带着几分促狭。 “好好好!” 林惠美连声应下,转身便要往外走,“那我去了!” “快去吧!” 于海棠看着林惠美离去的背影,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得意的弧度,心中暗道: “呵呵,好姐妹,也让你尝试尝试‘三通一达’的滋味儿! 小美啊,你可别怪我,谁让咱们是好姐妹呢? 不能我一个人舒服,你也要体验体验嘛!” 刘海中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他靠在宽大的办公椅上,指间夹着一根烟,脸上还残留着一丝回味无穷的笑意。 于海棠那丫头,还真是跟电视剧里演的一样,玩得开,花样多。 最重要的是,只要给好处就什么都愿意,又好骗又好拿捏。 这时候,林惠美到了刘海中办公室的门外。 刚抬起手,准备敲门,就听到楼道的另一头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侧头一看,只见黑压压的一大群人正朝这边走来,个个神情严肃,气势逼人。 林惠美心里一惊,赶紧贴着墙壁站好,想等他们先过去。 谁知,那群人竟径直走到了她的面前。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看了一眼办公室的门牌,又将目光投向林惠美: “同志,请问这里是刘副厂长的办公室吗?” “是……是的,这里就是刘副厂长办公室。”林惠美被这阵仗吓得有些结巴,下意识地点点头。 “那就对了。”领头人朝身后的人示意了一下,“敲门。” “咚!咚!咚!” 沉闷的敲门声响起。 “谁啊?进来。”办公室内,刘海中不耐烦地掐灭了烟头。 “啪嚓”一声,门锁被拧开。 当看到门口站着的一群人时,刘海中站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你们是……” 领头人二话不说,上前一步,对着他“啪”地敬了个军礼,语气不容置疑: “刘厂长,上级命令,请您立刻跟我们走一趟。” “什么事?”刘海中眉头紧锁,迅速在脑中思索着各种可能性。 “具体情况,我们也不清楚。” “那总得让我吃过午饭再去吧?”刘海中试图拖延。 领头的苦笑了一下,朝他使了个眼色:“刘厂长,您就别为难我们了。” 话音刚落,人群中便走出两个身材高大的青年,一左一右绕到办公桌后面,直接架住了刘海中的胳膊,将他从椅子上“请”了起来。 “你们这是干什么?!” “领导,只是请您过去一趟,别担心。”领头人语气依旧平淡,却透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 第 781 章 归家报喜,海棠心痒 一群人就这么簇拥着被架住的刘海中,快步向外走去。 门口,林惠美被吓得花容失色,但还是鼓起勇气,颤声问道: “刘副厂长!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你们为什么要抓我们刘副厂长!” 刘海中被两人架着,依旧保持着镇定,沉声道:“没事!小美,你好好上班,我就是出去一趟,别担心!” 林惠美哪里能放心,连忙跟了出去。 “别跟来,快回去!”刘海中回头低喝了一声。 一行人脚步飞快,很快就出了行政楼。 楼外,一辆吉普车早已等候多时。 刘海中被带上车,车门“砰”地关上,随即立刻发动,在林惠美惊恐的目光中,迅速驶离轧钢厂。 林惠美呆立了片刻,随即朝着广播室奔去。 “海棠!不好了!臭老头……臭老头被抓走了!” “你说什么?!” 正趴在桌上偷懒的于海棠“噌”地一下站了起来。 “林惠美!你在这儿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广播室最里间,柳芳韵皱着眉头呵斥道,“这里是广播室! 要是在广播的时候你这么大喊大叫,不是全都播出去了吗? 太不像话了!” “对不起,柳师傅,对不起……”林惠美赶紧鞠躬道歉。 于海棠却顾不上这些,拉住林惠美,急切地追问:“小美,你刚才说什么?老头被抓走了?” 林惠美带着哭腔,重重地点了点头。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什么老头被抓走了?” 柳芳韵皱着眉走了过来,心里对这两个新来的小姑娘更加不满,把广播室当成什么地方了? “就是刘副厂长!” “什么?刘副厂长被抓走了?!” 柳芳韵一听,脸上的怒气瞬间变成了震惊和急切,“你跟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我刚刚去行政楼,看到……看到一群人把刘副厂长给架上车带走了!” 吉普车风驰电掣地穿行在街道上,刘海中坐在后座,苦笑着摇了摇头。 “现在总可以告诉我,你们搞这么大阵势,到底是什么事儿了吧?” 领头的掏出一根烟递给刘海中: “处长,您这两天去哪了? 我们一直找您找不到,没辙,只好出此下策,来轧钢厂找你了。” 刘海中接过烟,“你们找我什么事?” “是这样的……”领头的简要地讲述了一遍。 刘海中听了半天,才明白——安全局这两天一直在找他。 而他这两天,正与于莉在筒子楼里缠绵,自然是“人间蒸发”。 但具体什么事情,刘海中还是不知道。 其实原因很简单。 前两天,研究所的钱教授打电话到安全局,询问这枚芯片的真正来源。 安全局哪知道芯片来源! 当时刘海中只说是阿列谢克提供的。 那问题自然就出在刘海中身上。 不一会儿,吉普车停在了安全局大门口。 “处长,赶紧进去吧,局长在等着您呢!” 刘海中点点头,正了正身上的衣服,迈步走进了大楼。 推开局长办公室的门,一股低气压扑面而来。 “局长,您找我。”刘海中面不改色,径直走到办公桌前。 “啪”的一声巨响,傅远征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都跳了一下。 刘海中吓了一跳,佯装无辜地问道:“局长,咋了?这是谁惹您生气了?” “刘海中,你少给我嬉皮笑脸!” 傅远征指头敲了敲桌子,目光锐利如刀,“你告诉我,你嘴里还有一句实话吗?!” “局长,您到底在说啥?我咋又惹您了?”刘海中一脸的懵懂,心中却警铃大作。 对于刘海中的这副“滑头”模样,傅远征也是无可奈何,只好直奔主题: “去年你带回来的那枚芯片,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听到是这事,刘海中松了口气。 他沉吟片刻,做出一番深思熟虑的模样,才缓缓开口:“局长,不敢瞒您,那个芯片……它确实不是阿列谢克造的。 它来自港岛,是霍老先生给我的。 这东西确切地说,是阿美利加德州仪器的产品。” “啪嚓!” 傅远征又是一拍桌子,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怒火:“好你个刘海中!你就是这么骗国家的?!说,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组织!” “不敢不敢!” 刘海中立刻举起手,做出一副发誓的姿态,语气诚恳得仿佛真理的化身, “除了这件事,别的……真没有了!我发誓!” “我就再信你一次!” 傅远征深呼吸,努力平复内心的激荡,“那你说,这个芯片到底是怎么造的? 那个单晶硅到底是怎么烧制的? 你今天不说清楚,就别想离开这个办公室!” “局长,您别急,您先坐下,这事咱们慢慢说。” 刘海中说着,连忙绕到办公桌后面,想去搀扶傅远征。 “你给我起开!老老实实给我站着!”傅远征怒气未消,一把挥开刘海中的手。 “好好,您先别急。” 刘海中又退回原位,语气更加恭敬,“具体制造细节,霍老先生已经调查出来了。 我这就回去把资料给您带过来!” 傅远征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随即猛地喊了一声:“警卫员!” “咔嚓”一声,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名警卫员笔挺地站立在门口,敬了个礼。 “把他给我押着,看着他把资料带回来!”傅远征指着刘海中,命令道。 “是!”警卫员应声,立刻又叫来两个人,一左一右地“请”着刘海中往外走。 汽车很快抵达了南锣鼓巷95号。 “哥几个,你们在门口等着,我进去拿。”刘海中对架着他的两名警卫员说道。 “刘处长,您就别为难我们了。局长让我们寸步不离地看着您。”一名警卫员面无表情地说道。 “好吧,那你们跟着,但只跟着我,不要打扰院里的人。”刘海中无奈地点点头。 “放心吧,刘处长。”两名警卫员答应着。 刘海中带着两人走进四合院。 第 782 章 夜盼海棠,家宅训女 “呦,老刘!你这两天去哪了?这两个人是?”迎面走来的吴老三看到这阵仗,好奇地问道。 “没空理你!”刘海中摆了摆手,径直往中院走去。 “他二大爷!你这两天去哪了?东旭咋还没回来?你有没有跟东旭说?” 贾张氏在中院看到刘海中,立刻站起来,满脸不悦地嚷嚷道。 “好了,老嫂子!东旭我见过了,事情也跟他说清楚了。 至于他愿不愿意回来,我也管不了。 我现在有急事,没空理你!”刘海中不耐烦地说道。 贾张氏看到刘海中身后跟着的两当兵的,气势汹汹,也不敢上前纠缠。 走到后院,秦京茹、秦淮茹、何雨水、秦月茹、许小玲等几个女人正抱着孩子在晒太阳,看到刘海中回来,都纷纷站了起来,脸上带着惊喜。 但当她们看到刘海中身后跟着的两名警卫员时,眼神瞬间变得疑惑和担忧。 “二大爷,你回来了!”何雨水喊道。 刘海中对她们摆了摆手,示意她们稍安勿躁:“你们坐,你们玩,我回去拿点东西。” 在几个女人疑惑的眼神中,刘海中推开门。 “两位,你们就站在外面吧。”刘海中对警卫员说道。 两名警卫员点点头,笔直地守在了门口。 刘海中走进屋,立刻将卧室门关上。 走到床边,心念一动,从系统空间里取出很厚一沓资料。 这些资料,正是关于芯片制造的核心内容,是他通过系统分析整合后,用最符合时代科技水平的语言和图纸重新呈现出来的。 当然,提前他也跟“霍老先生”商量过,把事情都推到他头上——到时候局里真想查证,“霍老先生”就会承认,这些资料是他从阿美莉卡得到的。 刘海中将资料小心翼翼地装好,打开门。 “走吧。” “二大爷,您要去哪儿?” 秦淮茹、何雨水几个女人依然守在门口,见他出来,脸上写满了担忧。 刘海中看着她们关切的眼神,心中一暖,信口拈来一个善意的谎言: “没事,我去冶金部一趟。 这两位是冶金部的同志,来接我的。 可能这两天不回来,你们别担心。”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吃的喝的,地窖里有的是,想吃什么你们自己随便取。” 这番话半真半假,却有效地安抚了众人。 然后刘海中不再多言,在警卫员的“陪同”下,带着资料,再次前往安全局。 “局长,东西带来了。”刘海中将资料放在傅远征的办公桌上。 傅远征打开箱子,看着里面满是外文、公式和图纸的资料,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这些鬼画符,他一个字也看不懂。 “你们几个,带着这家伙和这箱资料,立刻去研究所!记住,不许他离开你们的视线一步!” “是!” 得,刘海中又一次被“押解”着,马不停蹄地赶往研究所。 当刘海中和资料被送到研究所时,钱教授已带着一帮科研人员等候多时。 刘海中被“请”到了一间窗明几净的小房间里看管起来,而资料则被当成圣物一般,小心翼翼地送进实验室。 实验室里,钱教授戴上老花镜和他的团队迫不及待地翻阅起来。 寂静的实验室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但很快,这片寂静就被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打破了。 “天哪!” 一位年轻的研究员指着一张图纸,声音都在发颤,“*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要用‘提拉法’来提取高纯度单晶硅! 这个思路……这个思路简直是天才的创意!” “什么?提拉法?”钱教授闻言,立刻凑了过去。 当他看清图纸上的工艺流程和数据后,激动得双手都开始微微颤抖。 “有了这些资料,教授,我们肯定能造出来!”另一名研究员激动地说道。 “对!一定能!” 钱教授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快!快去把阿列谢克教授请过来!” “是,钱教授!” 不一会儿,阿列谢克也被请到了实验室。 “钱,你们找到方法了吗?” “教授,您快看!” 钱教授将资料递到他面前,兴奋地说道,“这些,全是从阿美利加带回来的第一手资料! 您看看,对不对路子!” 阿列谢克接过资料,开始仔细翻阅。 他的表情,从最初的平静,慢慢变成了惊讶,继而转为震撼,最后只剩下由衷的钦佩。 一边看,一边不住地点头。 这些资料里提到的许多方法和技术细节,即便是他也闻所未闻,甚至有些想法,连他们毛熊国最顶尖的实验室也只停留在构想阶段。 只知道硅是制造半导体的最佳材料,却没想到,这里面有如此多的工艺和诀窍! “钱!” 阿列谢克放下资料,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有了这些资料,我们一定能造出比肩、甚至超越阿美利加的芯片!” “太好了!” 钱教授激动得一拍大腿,“那阿列谢克教授,以我们现有的设备和条件,大概多久能造出第一块样品?” 阿列谢克思索了片刻,给出了一个振奋人心的答案: “如果不追求极致的精度和良品率,集中所有资源,*七到十五天*,我们就能拿出第一批成品!” “好!太好了!” 整个实验室瞬间沸腾了! 钱教授用力地将手中的资料拍在桌上,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光,环视着周围一张张同样兴奋的脸庞,用尽全身力气喊道: “同志们!立刻成立技术攻关小组!所有相关部门,二十四小时待命,全力配合!我们,马上开工!” 研究所关战如火如荼地展开。 整个研究所都处于一种亢奋之中,每个人都忙得脚不沾地。 而刘海中,却被忽略了。 被关小房间两天,刘海中实在坐不住了。 推开房门,立刻被两名警卫拦住。 “我要出去抽根烟!”刘海中沉着脸说道。 两名警卫丝毫不给面子,像两尊铁塔,把门挡得严严实实。 “刘处长,请您不要为难我们。 您要抽烟,就在这里面抽。” 刘海中在心里暗骂一声,“砰”地一声把门关上。 第 783 章 海棠告急,妙计解围 两个警卫看到刘海中脸色不善的样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一个压低声音道: “老李,咱们这样会不会把刘处长惹恼了? 到时候神仙打架,咱们这些小鬼遭殃。” 另一个警卫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深以为然。 “嗯,你说的有道理。 这样吧,咱们放松点,刘处长要是有啥要求,咱们能答应的,尽量满足。 只要不让他离开咱们的视线就行。” 就这样,两位警卫达成了一致。 又过了两天,刘海中吃完晚饭,实在憋不住了。 要知道他可是日理万机,女人不断的主儿,这都做了五天“和尚”了,实在憋不住了。 他猛地打开房门,这次没说要抽烟,直接喊道:“我要出去!” 两名警卫立刻上前将他拦住。 “刘处长,您就别为难我们了。您有什么要求尽管说,能答应的我们尽力。” 刘海中看着他们,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那……你们给我找个女人来!” “噗!”两名警卫差点没当场吐血。 他们想过刘海中会有各种各样的要求,比如好酒好菜,比如报纸杂志,甚至要跟局长通话,但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这个! 其中一个警卫脸都涨红了,结结巴巴地说道: “刘……刘处长,这……这男人你要几个都行,可……可女人我们也不认识啊!” 刘海中听了,先是一阵恶寒,心想这俩家伙真是不解风情。 虽然知道他们根本没什么歧义,只是口不择言,但一想到“找个男人过来”,他就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不敢想,不敢想! 一想到那种“两把刺刀”的场面,他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清了清嗓子,纠正道:“别胡说八道!你们把夜莺给我找来,总行了吧?” 两名警卫对视一眼,脸上顿时露出了“我懂了”的表情。 两警卫听说过,局里把“夜莺”安排给刘海中当老婆。 虽然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为了监视刘海中,但安全局里哪个不羡慕? 要知道夜莺可是安全局的一枝花,那可是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 “刘处长……”一个警卫犹豫着开口,“我们可以打电话,但是夜莺她……她来不来,我们就不敢确定了。” 刘海中摆了摆手,转身就走。 “你们只管打!至于她来不了,不怪你们!” 说着,把房门关上。 “咱俩谁去打电话?”一名警卫推了推身边的同伴。 “你去!”同伴想也没想,立刻回绝。 “凭啥我去啊?!” “刚刚是你说的打电话的,这会儿又叫我去?” 两人像踢皮球一样,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最终,还是第一名警卫妥协了。 “行行行,我去!你在这看着,我打完电话就回来!” 说着,他没好气地白了同伴一眼,快步朝走廊尽头的电话间走去。 电话很快打到了安全局,当傅远征局长听完警卫的汇报后,气得差点没把电话摔出去,在办公室里跳脚大骂: “我怎么就招了这么个玩意儿到安全局?! 他刘海中把我安全局当什么地方了?!” 局政委见傅远征气得脸红脖子粗,连忙走上前去,安抚道:“老傅,老傅,消消气,消消气!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那小子了,他什么德行你还不知道吗? 行了,别发火了,让人去通知夜莺吧。” 傅远征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 “要去你去!我不去!” 政委摇了摇头,知道傅远征是真恼了。 笑了笑,从保温杯里倒了杯热茶递过去。 “行,我去!你别发火了,喝杯茶,消消气。” 说着,政委站起身,直接找到行动队的刘淑珍。 “小刘啊,你去把夜莺同志给我叫过来。” 刘淑珍一愣,还以为局里有什么紧急行动要找夜莺,立刻敬了个礼。 “是!政委!” “刘妈妈,什么事啊?局里不知道我已经怀孕了吗?”夜莺疑惑道。 “不清楚,是政委亲自点名让我把你叫过来的。你快去吧,别让政委等急了。”刘淑珍也答不上来,只是催促着。 “好吧。”夜莺只好跟着刘淑珍,来到了政委的办公室。 “政委,您找我。”夜莺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政委看着眼前这位身姿挺拔、英姿飒爽的女特工,硬着头皮说道:“夜莺啊,是这么个事。 你……你去一趟第二研究所,有个人在那儿等你。” “政委,是什么任务?” 政委老脸一红,这种任务他实在是说不出口。 干咳了两声,含糊其辞道:“这个……你去了就知道了!” 当夜莺来到第二研究所,被警卫带到那间房间门口时,听到里面传来一个熟悉又有些痞气的呼唤,才知道原来是刘海中那个混蛋在找她! 房门打开,刘海中一见到她,立刻将她抱住。 “小宝贝,你可来了!” 夜莺火气瞬间就上来了,直接对着刘海中又掐又抓又拍。 “是你找我?!你这个坏蛋!多久没找我了!死哪去了你!” “好了好了,这不是见着了吗?” 刘海中赶紧把她控制住,生怕她一个不小心伤到自己。 “你怎么在这?” 刘海中凑到她耳边,委屈巴巴地小声说:“我被‘球’禁了。” “什么?!” 夜莺顿时紧张起来,仔细打量着他,生怕他受了什么伤。 “怎么回事?你犯了什么事?” “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刘海中看她担忧的模样,心里一暖,将她抱到自己腿上,贴着她的耳朵,暧昧地低语:“宝贝儿,想我没有?” 夜莺哪有心思调笑,直接揪住他的耳朵,用力一拧。 “你快说!你到底犯什么事了?!这时候了,你还开玩笑!” “停停停!别揪了!疼疼疼!”刘海中疼得直咧嘴。 “赶紧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夜莺一边说,一边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你先放手!你放手我就说!”刘海中讨饶道。 第 784 章 芯片测试 夜莺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手。 “你快说!” 刘海中揉了揉耳朵,这才把自己胡乱猜测的“真相”告诉她: “咱们上次不是从港岛带回来一批设备吗? 研究所里出现技术问题了,就把我找过来,想要验证设备到底对不对。 然后就把我关在这了,等什么时候他们把设备弄明白了,什么时候才能放我走。” 夜莺听完之后,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怎么了!” “好了,咱们不说这个了。想我没有?”刘海中又开始不安分起来,直接将她放倒在床上。 “我想你个大头鬼!”夜莺象征性地挣扎着,眼神却有些半推半就的意思。 刘海中趁机摸上她的腹部,惊叹道:“哎呦,你这大了!” “讨厌!” 夜莺嗔怪一声。 不过说实话,自从怀孕之后,夜莺也确实发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丰满,尤其是那里…… 刘海中趁她失神的功夫,立刻吻了上去。 “你……你轻点儿……” 屋外,研究所里忙得热火朝天。 屋内,刘海中被“羁押”的房间里,也是一片热火朝天。 在研究所被羁押的日子,刘海中的小日子倒是过得惬意。 就是可怜了夜莺,怀着身孕还要陪他胡天胡闹。 这边是温柔乡里不知时日,可把他的另外几个女人急坏了。 特别是在轧钢厂的于家姐妹、柳家姐妹和尤瑞玲,发了疯似的到处打听他的消息。 可惜,刘海中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任凭她们想尽办法,也找不到丝毫线索。 四合院里的几个女人,倒还算安稳,毕竟在四合院跟她们说过。 但眼看刘海中长期不出现,她们也渐渐地坐不住了,也逐渐急了。 可惜,一帮女人家能有什么办法? 打听不到任何消息,只能一边担心,一边等待。 终于,在刘海中被羁押的第十七天,研究所里传来喜讯。 “两位教授,您们看!” 一名研究员小心翼翼地完成了最后一道封装工序,将一枚凝聚无数人的微芯片,递给钱教授。 钱教授接过芯片,就像捧着一件绝世珍宝。 深吸一口气,转向身边的苏联专家:“阿列谢克教授,还是您来吧。” 阿列谢克点了点头,颤抖着接过芯片,亲自上手,将其焊接到了测试板上。 “启动测试!” 随着钱教授一声令下,他亲自按动了开关。 瞬间,整个实验室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一排密密麻麻的指示灯上。 “滴!” 一号通道……点亮! “滴!” 二号通道……没问题! ……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随着一盏盏灯的亮起,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突然,当测试进行到第十四号通道时,那盏对应的指示灯,却毫无反应,一片漆黑。 实验室里响起一片压抑的吸气声。 “继续!”阿列谢克沉声下令道,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测试继续进行。 终于,当最后一盏指示灯成功亮起时,整个测试宣告结束。 负责记录数据的研究员,声音发颤地报告道:“两位教授!测试完毕! 共计……共计十四个坏点! 其余二百六十六个通道,全部点亮! 坏点率……*不到百分之十*!我们……我们成功了!” “成功了!” “我们成功了!” 短暂的寂静之后,整个实验室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阿列谢克的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了下来,抓住钱教授的手,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钱教授同样热泪盈眶,用力地回握住他:“阿列谢克教授!我们成功了!你的理论是对的!” “呜呜呜……”阿列谢克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捂着眼睛,任由泪水从指缝间涌出。 太不容易了!三年前,他在毛熊国发表相关论文,本想大展宏图,却被打压下放。 本以为这辈子再也无法从事研究事业,没想到,仅仅过了三年,他在遥远的华国,亲手验证了自己的理论! 钱教授拍了拍阿列谢克的肩膀,安慰道:“阿列谢克教授,咱们应该高兴才对!” 阿列谢克抹掉眼泪,用力地点头。 “对!钱教授,你说的对!我应该高兴才对!” 两位老教授,在众人感动的目光中,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良久,两人才分开。 阿列谢克激动地说道:“钱教授,既然证明了这条路是对的,我们就应该立刻快速生产一批,把芯片拿到各个研究所和机电厂,尽快测试各项应用! 不能让它仅仅存在于实验室里,要让芯片去取代那些功耗大、体积大的东西!” “对!” 钱教授也同样兴奋,“阿列谢克教授,你说的对! 我们立刻组织生产,拿到各个单位去测试!” 接着,钱教授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 “同志们!实验虽然成功了,但具体的应用还没有结果! 现在,我要求你们,继续生产! 然后把芯片下发到各个科研单位! 要让我们的成果,不仅仅出现在实验室里,更要尽快投入到具体应用中去!” “好!” 研究所的研究员们爆发出更加热烈的掌声。 钱教授压了压手,笑着说:“好了! 晚上所里安排聚餐! 但是今天,我们就要行动起来,尽快生产出第一批芯片!” 又是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钱教授和阿列谢克在享受完众人的掌声之后,一起走进了办公室。 刚一进门,阿列谢克却突然停住了脚步。 “刘呢?我的侄女婿呢?” “还在招待所那边关着呢。”钱教授转过头答道。 “快!快把他请来!告诉他这个好消息!”阿列谢克兴奋地说道。 “好!我马上去!”钱教授也是心情大好,立刻转身,快步朝着招待所的方向走去。 “砰!” 关押刘海中的房间门,猛地被推开。 “啊!”床上的任雪玲发出一声惊呼,赶紧手忙脚乱地把被单往身上拉。 刘海中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惹恼了,他猛地转过头,没好气地吼道:“干什么?!不知道敲门吗?!” 第 785 章 芯片成功 钱教授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学究,哪里见过这种阵仗,顿时尴尬地愣在了当场,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这……这个……” “哦,是钱教授啊。”刘海中看清来人,脸皮厚得跟城墙似的,瞬间恢复了镇定,仿佛刚才被撞破好事的不是他。 “您老有什么事?刚才……您老看到什么?” 钱教授被他这话噎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立刻转过身去,背对着那张凌乱的床,结结巴巴地说道: “刘……刘同志! 我……我是来告诉你,你的资料是正确的! 我们已经……已经生产出拥有二百多个晶体管的芯片了! 是……是特地来告诉你一声! 另外,阿列谢克教授找你!” 钱教授带着满脸的尴尬和无语,匆匆离开了房间。 “砰!” 随着房门再次被关上,屋子里只剩下夜莺和刘海中两人。 “你个混蛋!” 夜莺再也忍不住了,抄起枕头就对着刘海中又捶又打,“我刚刚说了! 不要闹!不要闹! 你看看……这下好了!全让人家看到了!” 这次还真是刘海中理亏,只能任由夜莺发泄,偶尔“哎呦”两声。 “好啦,宝贝儿,别打了! 那老头什么也没看到,刚刚我挡着你呢!” 刘海中抓住她的拳头,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软语哄道。 “你怎么知道他没看到?!”夜莺抬起头,红着脸啐了他一口。 “我发誓!” 刘海中举起手,一脸正色地保证道,“他肯定没看到! 你想啊,你身子这么细,我这么粗,他除非有透视眼,要不然肯定看不到! 再说了,他一个老头,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吓都吓傻了!” 夜莺想想也觉得是这么回事,刘海中那宽厚的背部,确实能把她挡得严严实实。 可她心里还是很不舒服,刚刚明明是她拒绝了的,奈何这个臭男人,非要大白天的就在这胡闹…… “羞死人了!” 一想到钱教授那张涨红的老脸,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刘海中见她气消了,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柔声说道:“好了,别生气了,我先过去,你在这里休息一会儿。” “臭男人!” 夜莺娇嗔一声,对着刘海中的背影,白嫩的大长腿在空中踢了一下。 刘海中整理了一下衣服,清了清嗓子,这才来到阿列谢克教授的办公室。 一进门,就看见阿列谢克教授和钱教授正围着一张桌子,桌上摆着一些精密仪器,两人眼中都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叔叔。” 刘海中笑着走过去,“钱教授说,你们成功做出了两百多个晶体管的芯片?” “没错!” 阿列谢克教授激动得满脸通红,拿起一枚比指甲盖还小的芯片,递给刘海中, “你看看,这就是我们刚做出来的!” 刘海中接过芯片,立刻用目光扫描了一遍,尽管这芯片在他看来简陋无比,但在当下,无疑是划时代的杰作。 但刘海中还装出一副惊喜的样子,“这…… 这真是硅基半导体芯片!” 然后故作激动地说道:“恭喜您,叔叔!您成功了!您的理论是对的!” 阿列谢克教授此刻也是虚荣心爆棚,被刘海中这么一夸,更是心花怒放。 “这主要还是得多谢你啊!” 阿列谢克教授摆了摆手,谦逊道,“要不是你把我救出来,又给我找来这么多设备,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成果呢!这里面你至少有百分之八十功劳!” 刘海中连忙客气道:“哪里哪里! 叔叔您言重了! 要是没有您的理论基础,即便有设备,我们也造不出来!” “哈哈哈哈!” 两人互相吹捧起来。 钱教授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笑着插话:“好了好了,你们俩别在这儿客气了!” 刘海中趁机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叔叔,钱教授,你们想过这种东西,现在能用到什么地方吗?” “那可太多了!”钱教授一听这话,立刻来了精神,滔滔不绝地举出很多例子。 比如用于国家的军事工业! 提升无线电通讯传输效率啊。 等等……都是很高大上的东西! 刘海中听了半天,发现钱教授说的这些应用,全都是军工或者科研领域的,竟然一样民用的都没有。 他立马打断道:“钱教授,停一下! 您说了半天,这里面一样民用的都没有啊! 那这东西造出来又有什么用? 难道只用在这些老百姓用不上的地方吗?” 钱教授一听刘海中这话,立刻吹胡子瞪眼,不高兴了: “刘同志,你怎么能这么说?! 这怎么能说没用呢?! 我们国家需要强大的国防,需要科技的进步,这都是为了保卫人民,为了国家的未来!” 看着钱教授又要滔滔不绝地进行一番“思想教育”,刘海中再次打断了他。 “钱教授,您说这些我当然知道,但是这些能给我们带来外汇吗? 要知道,我们国家现在最缺的就是外汇啊! 最重要的,是能赚钱,能让我们老百姓的生活水平提高啊!” “你这个小同志!怎么能这么说话?!” 钱教授彻底被刘海中激怒了,声音都拔高了几度,“没有这些国防力量,我们怎么保卫人民!” 刘海中听得头都炸了,这老头真是油盐不进啊! 深吸一口气,再次打断道:“钱教授,您能让我插一次嘴吗?” 钱教授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才憋出一句: “你说!难道我说这些……对,我们国家没用吗?” 看着钱教授受了天大委屈,吹胡子瞪眼的样子,刘海中苦笑一声。 “教授,难道您就没想过,生产一点老百姓能用的东西? 最好是能出口的东西,给我们国家多创造点外汇! 多购买一些我们国家急缺的工业设备和原材料! 难道每次缺东西,都要通过走私才能弄来吗? 另外,为什么不能做出一样东西,彻底改变世界? 让全世界的老百姓,都抢着用我们芯片制造的产品呢?” 第 786 章 尴尬的钱教授 刚开始听刘海中说要把这么高端的芯片用于民用市场,钱教授还有些不以为然。 在他看来,高精尖技术,理应首先服务于国家战略,服务于军工国防。 然而,当刘海中说“改变世界,让全世界的老百姓都用上华国产品”的时候,钱教授的身体猛地一震。 “改变世界”这句话,就像一道闪电,击中了钱教授灵魂深处最激昂的部分。 “改变世界……改变世界……” 钱教授喃喃自语着,如同着了魔一般,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他苍老的眼眸中,焕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呼……” 钱教授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猛地停下脚步,一把抓住了刘海中的手。 “刘同志,你是对的!你是对的啊!” 钱教授激动得热泪盈眶,“为什么我们华国不能改变世界?!” “没错!我们一定要制造民用产品!让所有人都用上我们华国人生产的东西!” 刘海中被突然亢奋起来的老教授拉着,心里一阵恶寒。 刚刚还是一副居高临下的批判姿态,怎么一转眼就激动成这样了? 这老头……莫不是受刺激了? 不过,既然这老头能听进去,那也不枉自己一番口水。 “刘同志!” 钱教授压抑住内心的狂喜,再次发问,“你觉得我们做什么东西,可以改变世界? 把晶体管用于收音机吗?” 刘海中听了,顿时一阵无语。 *服了!感情这老头啥也没想到,就想着收音机!* 要知道,目前市面上,仅仅六个晶体管就能做一台很小型化的收音机了。 让拥有二百多个晶体管的芯片去做收音机,简直大炮打蚊子,杀鸡用牛刀! 可两百多个晶体管的芯片,究竟能做什么民用产品,才能配得上“改变世界”这个宏伟的目标呢。 钱教授所说的收音机倒是一个方向,如果用这枚两百多个晶体管的芯片,完全可以把收音机做得跟火柴盒大小,做出一台随身听大小的收音机,也很有市场。 但收音机市场竞争激烈,即便是华国制造,又能卖多少钱? 更别提“改变世界”了。 那做什么好? 做电脑? 别开玩笑了,两百多个晶体管的芯片,做一台真正的电脑,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除非,在一张主板上塞上成千上万个芯片,但这玩意儿也不好卖啊,谁买这玩意儿? 刘海中绞尽脑汁,也想不到做什么。 想不到就算了,万事不决问AI! 脑子里启动了“AI”,飞速地询问起:“适合两百多个晶体管的最合适民用产品是什么?” 几乎是瞬间,系统就给出了结果。 得到结果,刘海中眼前一亮,“钱教授,我觉得我们可以……做计算机!” “计算机?!” 钱教授一听,眉头立刻紧皱起来,他有些不悦地看着刘海中,“刘同志,你开什么玩笑! 我们的芯片是先进,但也没先进到能做计算机的程度! 再说,如果真拿我们的东西去做计算机,那又能卖给谁? 这种大型设备,除了国家,谁用得起?” 刘海中摇了摇头,看出了钱教授的误解。 “钱教授,您理解错了。” 刘海中解释道,“我不是说做咱们单位里那种,占满了半个房间的大型计算机。 而是做一种小型化的、便携的……嗯,就像是算盘一样的计算器!” 钱教授和阿列谢克教授两人眼中都带着困惑。 刘海中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让两位明白了什么是“计算器”。 说白了,他要的就是后世商店里那种计算器。 可放在现在,造出来难度还是极大。 别的不提,光是显示屏就是个大难题 —— 这会儿可没有液晶显示屏。 语音播报也没法实现,这年头语音合成技术还没影呢。 不过刘海提出的计算器思路是对的,两位老教授一听,立刻动手忙活起来。 不到两天,东西就做出来了。 然而,当两天后刘海中再次走进实验室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就是你们做的?” 看着眼前跟一台电脑机箱差不多大小的物件,刘海一脸无语。 “没错,这就是你要的计算机,你瞧。” 钱教授上手操作,上面确实按着刘海设想的,装了一排数字按键。 他按下400+4,最后连接的电视屏幕上跳出了404。 刘海中捂住了双眼,心说:*好家伙,这显示也太“硬核”了。* 刘海抬手捂住眼:“教授,我说的是便携,您是不是理解岔了?” “这还不够便携?就这么点大,接台电视就能用。” 刘海心知再怎么口舌解释也是白费。 “教授,这样吧,我画出来给你们看,你们照着我的图纸做。” “行,我倒要看看你小子能画出什么花样。” 钱教授抱着那台他自认为十分便携的计算器走了。 到了下午,刘海便把自己设计好的计算器图纸拿给两位教授看。 “这么小?这怎么造得出来?” 刘海早已在系统里摸清了当下的科技水平,图纸完全是按照现有条件设计的。 整机大小也就三分之一个算盘左右,采用电池和电源适配器双供电模式。 机身呈长方形,上厚下薄。 数字用按键输入,眼下没有语音合成,就设计成每按一下,按键就亮一下,用以提示输入有效,避免按错。 没有液晶显示屏,LED 发光二极管这种高端玩意儿也做不了太小。 计算结果便用机械滚轮数字显示 —— 就跟老式电表、水表那种机械转轮。 这项技术已经相当成熟。 虽然机械轮显示结果会慢一点,但慢的也有限。 是目前压缩成本最优解方案。 俩老头盯着刘海中的图纸看了半天,一时都有些语塞。 不得不承认,这设计确实比他们捣鼓出来的那台 “机箱计算器” 优秀太多。 两人二话不说,立刻拿着图纸回去重新设计。 研究所里不计成本、全力试验,没过多久,最新的样机就做了出来。 “你看看,是不是这个样子?” 刘海中接过来,按下开关,随手点了个按键。 按键背光瞬间亮起,还伴随着一声清脆的 “嘟 ——”。 “不错,这样能清楚提醒按了几次,不容易误操作。” 他输入400+4,按下等号。 机械数字滚轮飞快转动,稳稳停在了404上,同时又是一声提示音。 “真不错,教授,这样子才算一件能拿出去卖的商品。” 第 787 章 无意间看到雪白 钱教授和阿列谢克对视一眼,都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枉他们整整三天几乎没合眼,总算是没白忙活。 “既然你觉得行,那我们就先生产一批,送到各个单位试用看看。” “行,你们安排就好。” 刘海中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看向教授,“我能回去了吗?在这儿我都快憋疯了。” “可以可以,我马上让安全局送你回去。实在不好意思,我们也没料到你们单位把你扣在这儿,我这就打电话。” 钱教授打完电话,刘海中总算能离开了。 可刚走到门口,阿列谢克忽然叫住了他。 “刘。” “叔叔,有事?” 阿列谢克犹豫了一下,开口道:“你去看看塔莎吧,她也好久没见你了,别辜负了她。” “知道了叔叔,我一会儿就过去。” 刘海中点点头,转身登上了吉普车。 刚一上车,任雪玲的手就狠狠掐在了他的大腿上。 车上还有警卫和司机,刘海中只能咬牙忍着,悄悄伸手攥住了她的手,低声哄道: “好了宝贝,别生气了……” 把任雪玲送回去后,刘海中便直奔塔莎所住别墅区。 在别墅门口例行检查了证件,才被放行进入。 轻车熟路地推开门,一楼没有塔莎的身影。 刘海中直接走上楼,听到卧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想也没想,推开门就走了进去。 “啊——!”一声尖锐的惊叫划破空气,直冲他的耳膜。 刘海中眼睛瞪得溜圆,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僵在原地。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塔莎喊道:“还不出去?!” “哦!哦!”刘海中如梦初醒,嘭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然后背靠着门,心脏砰砰直跳,脑海中闪过刚刚那惊鸿一瞥——周晓白那个大萝莉,正穿着一条小小的内裤,弓着身子,似乎在试穿什么东西。 *等等……那不是他送给塔莎的山寨维密内衣吗! 屋里,周晓白手忙脚乱地跳到床上,抓过被单把住自己,一双羞愤的眼睛,快要流出泪来。 “塔莎姐姐……”周晓白声音带着哭腔。 塔莎捂着额头,无奈地叹了口气,连忙上前安抚: “哦,小白,真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这样……他应该是无心的。” 周晓白都快哭出来了,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男人看过她的身体! 这种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塔莎姐姐,怎么办……” “小白,你别紧张,他应该什么也没看到。”塔莎坐在床边,轻轻拍着她的背。 过了好一会儿,周晓白的情绪才勉强稳定下来。 然后就立刻套上自己的衣服,连试穿的内衣都顾不上收拾了。 “塔莎姐姐,我先回去了!”说着,急匆匆地冲出去。 塔莎没能拦住她,周晓白一把拉开门,正撞上站在门外,表情尴尬的刘海中。 四目相对,周晓白白皙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快要滴出血来。 “呃……”刘海中干咳一声,为了缓解尴尬,嘴比脑子快,“我刚刚什么也没看到!” 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反而让气氛更加凝固。 周晓白待不下去了,连招呼都没打,就红着脸,如同一阵风般,“嗖”地一声冲下楼,一溜烟地跑了。 “这丫头……还真白啊,不愧是叫晓白。” 刘海中在心里嘀咕着,竟然还有空回味。 他还没回味过来,耳朵就被一只纤细的手给扭住。 “哎呦!亲爱的,怎么了?放手,疼!”刘海中连连讨饶。 “怎么回事?!你不知道敲门吗?” 塔莎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醋意和怒气,“说!你刚看到什么了?!” “我什么也没看到啊!” 刘海中疼得龇牙咧嘴,连忙辩解道,“你刚刚也看到了,我一开门立刻就退出去了!” “还说什么也没看到!”塔莎手上又用力了几分。 “真没看到!亲爱的,快放手!小心肚子里面的孩子!你可不能动气!” 刘海中赶忙搬出孩子。 塔莎闻言,手上的力道果然轻了几分,但仍旧狠狠瞪了他一眼。 接下来,刘海中又是赌咒,又是发誓,坚决不承认自己看到了周晓白的那一对“小可爱”。 在一番“表演”之后,塔莎才算是勉强放过了他。 “你又是一个月没来看我。是不是把我的家当旅馆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塔莎虽然放了手,但语气里仍带着一丝幽怨。 “哪有?我这个月是真忙,要不然你问你叔叔。”刘海中连忙抱住塔莎,开始解释。 “关我叔叔什么事?”塔莎不解。 “他回来你问他就知道了。” 刘海中知道多说无益,干脆耍赖,他低头在塔莎的颈窝里嗅了嗅,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好了,亲爱的,这么久没见了,让我亲亲。” “去去去!一身烟味!”塔莎故作嫌弃地推了他一下。 “你不是最喜欢我的烟味吗?”刘海中嘿嘿一笑,根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立马亲了上去。 “呜呜呜……” 已经怀孕七个月的孕妇,身体虽然有些笨重,但那别有一番的丰腴滋味,很快就让塔莎的身体软了下来。 刘海中搂着她,两人在卧室里,玩了一场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游戏”。 一番温存过后,刘海中帮她拉上被单,然后悄悄下楼去做饭了。 就在这时,研究所研制的机械滚轮计算器,也被送到了有关领导手中。 几位领导上手试了一番,纷纷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不错,钱教授,这东西很实用。” “你们做过反复测试没有?计算准不准,会不会出错?”一个主管经纪的领导问道。 钱教授立刻上前汇报:“报告领导,样机一完成我们就开始高强度测试,到目前为止累计运算七万多次,没有出现过一次差错。” “七万次没出错,那说明这东西价值很大。” 领导们满意地点头。 钱教授趁机提议:“领导,我们能不能先小批量生产一批,配发至银行、邮政、统计、财会等需要大量计算的部门,继续实地试用? 如果运行稳定可靠,我们就正式大规模投产。” “有道理,就按你说的办。”四机部领导说道。 第 788 章 改变世界 钱教授并没有把所有功劳都揽在研究所身上,反而主动把计算器的核心设计归功于刘海中。 “领导,这次能成,多亏了刘海中同志。 他不仅帮我们解决了硅提纯的关键方案,还亲手设计了这款计算器。 尤其是他说的那句话 —— 做出一样改变世界的东西。 这台计算器,就是他这句话落地的产品。” 领导们顿时有些意外,连忙追问:“你说的,是安全局那位海中同志?这思路也是他提出来的?” “没错。”钱教授点头,然后继续道: 整体方案确实是他提出的。 他跟我们讲,要让华国东西走向世界,轻工业民用产品才能走出去。” “改变世界” 这四个字,听得几位领导心潮澎湃。 “海中同志说得对! 我们华国,也要靠自己的本事改变世界。 这计算器,你们全力推进生产,有机会,咱们就把它推向世界!” 刘海中还不知道他的一张设计图,此刻正被摆在国家最高层的会议桌上,并被冠以“改变世界”的宏大蓝图。 他现在,正系着围裙,哼着小曲,享受着难得的炊夫生活。 刚把最后一道罗宋汤端上桌,别墅的门就被推开了,阿列谢克回来了。 “叔叔,您回来了!赶快洗把手,可以吃饭了。”刘海中热情地迎了上去。 阿列谢克将外套熟练地挂在衣架上,目光习惯性地往楼梯方向瞥了一眼,问道:“塔莎呢?” “在楼上休息呢。”刘海中指了指二楼。 自己的侄女,一向是每天晚上都会在门口迎接他的。 今天却在楼上“休息”,阿列谢克瞬间就猜到了原因。 用一种混合着长辈关怀和男人间心照不宣的眼神看了刘海中一眼。 “刘,塔莎快生了,你们……要稍微克制点。” 刘海中难得地老脸一红,干咳两声:“知道了,叔叔。您快坐。” 殷勤地为阿列谢克拉开了椅子。 “好了,不用这么麻烦,”阿列谢克摆摆手,坐了下来,“去叫塔莎下来吃饭吧。” “好的。”刘海中立刻逃也似的上了楼。 推开卧室门,走到床边,摇了摇还在睡梦中的塔莎:“宝贝,醒醒。” 白皙的美人儿睁开那双迷蒙的淡蓝色双眼,慵懒地哼唧道:“我不要……你再让我睡一会儿……” “别睡了,天都黑了。叔叔回来了,快下来吃饭。”刘海中柔声哄道。 “唔……你先下去。” “好,你快点啊。” 等刘海中出去后,塔莎才缓缓掀开被单。 看着身上那些被“宠幸”过的淡淡痕迹,又轻抚着自己高高隆起的小腹,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甜蜜的微笑。 “宝宝,你爸爸真是个坏蛋,一点都不知道心疼我。” 嘴上虽是抱怨,脸上却泛着一层容光焕发的光晕。 除了身体深处那股懒洋洋的酸楚,心情反倒是最近几天最好的。 慢吞吞地换上一件宽松的孕妇装,款步走下楼。 “叔叔,你回来了。SOrry,我睡过头了。” “我理解,我的天使。” 阿列谢克一脸正经地站起身,为她拉开椅子,“快来吃饭吧,不要让你肚子里面的小宝宝饿着。” 意有所指的话,让塔莎微微红了脸,乖巧地坐到桌子旁边:“谢谢叔叔。” 刘海中将盛好汤的盘子放在她面前,塔莎则顺势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声音甜得发腻:“也谢谢你,我亲爱的。” “不客气。”刘海中笑着应道。 吃完饭,叔侄俩在沙发上休息,刘海中则负责收拾餐具。 “叔叔,”塔莎抱着抱枕,问道,“前几天你跟我说研究所有重大突破,现在怎么样了?” 一听到这个话题,阿列谢克脸上的褶子都笑得舒展开来,那股属于科学家的狂热兴奋感压都压不住。 “我的天使!我的研究方向是完全正确的!” “芯片!我已经把它做出来了!**” “真的吗?恭喜你,叔叔!”塔莎也由衷地为他感到高兴。 这时,刘海中端着一杯咖啡和一杯牛奶走了过来,分别放在叔侄俩面前。 “谢谢,亲爱的。”塔莎接过牛奶。 “谢谢你,刘!”阿列谢克端起咖啡,郑重地朝刘海中示意了一下,“这次,真的多亏了你!” “不客气,叔叔,这都是您和钱教授的功劳。”刘海中谦虚地坐下。 由于太过兴奋,阿列谢克一改往日的沉稳,滔滔不绝地讲述着他们如何克服困难、如何进行测试,以及这块小小的硅片将如何改变计算方式。 刘海中也难得地当了一回“捧哏”,时不时点头附和,或者提出一两个恰到好处的问题,让阿列谢克的讲述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场充满科技激情的“单口相声”一直持续到晚上九点。 阿列谢克终于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三人才意犹未尽地散场。 “晚安,叔叔。” “晚安,孩子们。” 互道晚安后,刘海中和塔莎回到了二楼的卧室。 “宝贝,要不要洗个澡?解解乏。” “嗯……帮我放水,亲爱的。” 塔莎踮起脚尖,在刘海中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转身去衣柜里取干净衣服。 不一会儿,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和氤氲的雾气。 刘海中试了试水温,满意地点点头:“水好了,宝贝,可以洗了。” 塔莎抱着换洗衣物走过来,却发现刘海中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而倚在门框上,笑吟吟地看着她。 “你还待在这儿干嘛?” “呵呵,” 刘海中脸皮厚比城墙,直接走上前,接过她手里的衣服放到旁边的架子上,然后顺势就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 “喂!你干嘛!出去!”塔莎又羞又好笑地推他。 “宝贝,一起洗,”刘海中一本正经地说道,“节约用水,保护地球资源。” “又想做坏事!” 塔莎嘴上抱怨着,身体却很诚实。 没有再反抗,任由刘海中为她褪去宽松的孕妇装,然后被抱进了浴池里。 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了全身,驱散了所有的疲惫。 第 789 章 四美来寻一 两人在缭绕的水汽中互相擦拭着后背,享受着这久违的亲昵。 洗完澡,刘海中用大浴巾将她裹好,小心翼翼地抱到床上放好。 “今晚不准打扰我睡觉!” 一沾到床铺,塔莎立刻像只小猫一样滚到了床里面,拉起被子盖住自己,露出一双警惕的蓝色眼睛。 “不打扰,就搂着你睡。” 刘海中笑着踢掉拖鞋上了床,从背后将她温柔地搂进怀里。 然而,那双总是不安分的大手,却如同有了自己的意识,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衣,开始在丰腴动人的曲线上胡乱摸索。 没一会儿,塔莎的呼吸就乱了。 被撩拨得浑身发软,那句“不准打扰”的警告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忽地一个翻身,反客为主,湛蓝的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动人的光泽。 刘海中一愣,刚想开口调侃:“宝贝,你不是说今晚……” “闭嘴!” 塔莎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声音却娇媚入骨,“这么多天不回来,还不许我享受一下了?” 很快,房间里便响起了床榻有节奏的轻晃声,以及压抑不住的、婉转动人的歌声,交织成一曲独属于二人的夜半交响。 别墅的隔音效果,显然没能完全抵挡住这份激情。 楼下,本已安然睡下的阿列谢克被这断断续续的动静吵醒。 “怎么这么不懂节制……” 可自己侄女的娇媚声音时,这位严谨了一辈子的老科学家,老脸一红,无奈地翻了个身,把头深深埋进枕头里。 “唉……年轻,真好啊。” 在小别墅里又温存了几天,将塔莎哄得心满意足后。 第四天,刘海中便直接从她的温柔乡里抽身,骑着自行车,一路向着轧钢厂而去。 他不知道的是,自从他被带走的那天起,轧钢厂里的几个女人就彻底乱了阵脚。 厂门口,几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早就有几双眼睛在不间断地盯着。 这几天,于海棠、林惠美、柳芳韵、柳芳敏四个女人几乎是轮流盯着大门的方向。 忽然,一直守在宣传科窗边的于海棠,眼睛猛地一亮! 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正悠闲地骑着车拐进厂区。 立刻跑向广播室。 “芳韵姐,臭老头回来了!” 自从林惠美那天哭着跑回来说,刘海中被人从办公室带走,然后看到柳芳韵表现得很担心 一来二去,二女才知道,刘海中还有一对亲姐妹花相好。 而柳家姐妹,也知道于海棠和林惠美是刘海中进来外室。 说不生气是假的。 但这种时候,女人之间的恩怨只能暂时放下。 四个女人发动了所有能发动的关系去打探消息,却都一无所获。 绝望之中,几个女人倒是渐渐拉近,居然形成了一个矛盾的“寻夫联盟”。 当然,联盟内部并不太平,尤其是于海棠和柳芳韵,时不时就会呛上两句。 话里话外都在讽刺对方不过是刘海中玩物,自己才是他的真爱。 此刻,刘海中刚走进办公室,屁股还没坐热,办公室“咚咚咚”地敲响了,声音急促得像是要债。 “谁啊?” 门口站着的,正是俏脸含煞的于海棠和满眼通红的林惠美。 “呦,你们消息这么灵通?想我啦?” 刘海中看到她们,立马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张开双臂就想去搂。 “滚开!” 两个女人一点没给他面子,脸色不善地一把将他推开。 “你还知道回来?!” 于海棠咬着牙问道,“说! 你到底去哪儿了?你知不知道我们都快担心死了!” 刘海中还没来得及回答,门口又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柳家姐妹也赶到了。 原来是柳芳韵知道刘海中出现,立刻就去通知姐姐。 “你们……怎么也来了?” 刘海中看着眼前四位“红颜”,心里瞬间涌起一股不妙的预感。 “你去哪儿了?!” 柳芳敏第一个冲了上来,通红的眼圈再也绷不住,豆大的泪珠滚滚而下,“那天抓你的是什么人?你有没有事?” “哎,怎么还哭起来了?快别哭了。” 刘海中见她哭得伤心,赶忙上前,手忙脚乱地想帮她抹掉脸上的眼泪, “我这不好好的吗?怎么就哭了……” 他这一安慰不要紧,哭声像是推倒了多米诺骨牌一样。 很快,四个女人都开始抹起了眼泪,办公室里一片抽泣之声。 “都怎么了这是?”刘海中彻底懵了。 “我们担心死你了!” 林惠美哭着喊道,“还以为……还以为你被判刑了,或者……或者被枪毙了!” 确实,在这个年代,人一旦被带走,就可能再也回不来。 她们的害怕,是真真切切的。 “别哭,别哭,我的宝贝们……” 刘海中彻底慌了神,张开手,想把这个哄哄,再把那个抱抱。 “谁是你宝贝了!呸!你这个臭老头、死老头、坏老头!” 四个女人同时把矛头对准了他。 刚刚还梨花带雨的俏佳人,此刻全都化身成了愤怒的小母狮。 一时间,刘海中的胳膊、胸膛、后背,承受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掐、拧、揪、抓,各种小动作。 刘海中一边“哎呦哎呦”地讨饶,心里却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 看来……后院没起火! 半个小时后,混乱的“四方会审”才终于在刘海中的连连讨饶中告一段落。 身上多了多少青紫的印记自己都不知道,刘海中只觉得浑身骨头快散架了。 就在这时,“咚、咚、咚”,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 整个办公室的气氛瞬间凝固! 幸亏刚刚反锁了门,不然要是有人直接推门进来看到这“一王四后”的场面,他刘海中的名声就算是彻底完了! “快!快躲起来!” 刘海中一个激灵,也顾不上身上的疼痛,压低声音,对着四个女人猛打手势。 四个女人也知道轻重,麻利地跑进办公室休息室。 刘海中深吸一口气,迅速整理了一下被抓得皱巴巴的衣服,又揉了揉自己发红的耳朵,清了清嗓子,这才打开门。 “老刘!哈哈哈哈!” 门一开,是李怀德。 什么也没说,上来就给了刘海中一个熊抱。 第 790 章 四美来寻找二 “领……领导?您这是怎么了?这么高兴?”刘海中被他抱得一个趔趄,满脸愕然。 李怀德松开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合不拢嘴:“老刘啊老刘!你立了这么大的功,怎么一声不吭啊?” “啊?”刘海中一脸疑惑,“领导,您在说什么?” “还跟我装!” 李怀德指了指他,笑骂道,“冶金部的李副部长亲自给我打电话了! 说你帮机电部的同志们突破了重大项目,怎么,这么大的事都不跟我这个直属领导汇报一下?” 原来是这事! 刘海中顿时松了口气,连忙摆出一副受宠若惊又有些茫然的样子: “领导,您看您说的。 前几天,冶金部的人确实直接把我从厂里拉到研究所去了,神神秘秘的。 我也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就跟他们提了几个不成熟的建议。 没想到还真帮上忙了? 这不,他们昨天才刚把我放回来。”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承认了事实,又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一副“我只是个工具人”的无辜模样。 “你这个老刘,就是太谦虚!” 李怀德听了更是高兴。 手下人有本事还不骄不躁,这让他这个做领导的脸上太有光了。 要知道,不光是李副部长,就连他岳父都打电话来表扬他。 刚刚,他爱人林秀韵也打来电话,让他要把刘海中请到家里坐坐。 两人互相吹捧了几句,李怀德又勉励了刘海中一番,聊了足有半个多小时,才心满意足地准备起身离开。 “领导,您稍等。” 刘海中转身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把手伸进抽屉里,意念一动,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了两瓶“小绿丸”。 “我这几天虽然没来,但给您准备的药可没忘。您来得正好,顺便就带回去吧。” 李怀德眼前一亮,毫不客气地接过来揣进兜里,满意地点点头: “谢了,老刘!回头我让小张把钱给你送过来。” “哎,不用不用,领导,这算我孝敬您的。”刘海中乐呵呵地摆手。 “一码归一码!”李怀德正色道,“你这药金贵,我怎么能白占你便宜?行了,我走了。” 李怀德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却又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领导?” “哦,忘了件事。” 李怀德转过身来,“你有空,去我家一趟。 我爱人,她……她想让你给把把脉。 她总念叨着想再要个女儿。 这事儿我老忘,你找个空闲时间过去一趟。” 刘海中立刻点头哈腰道:“知道了领导,我抽空就去,抽空就去。” “那就麻烦你了,老刘。” “不麻烦,不麻烦!给领导办事,应该的!” 李怀德满意地点点头,这才转身,哼着小曲儿,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 刘海中看着李怀德消失在楼道拐角,才返回办公室。 为了防止有人误闯,直接从里面把门插上。 然后到休息室门口,轻敲了两下:“可以出来了。” “走了吗?” 林惠美的声音从门后传来,显然一直贴在门边听着外面的动静。 “走了。” 刘海中说着,直接拉开门,一把将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林惠美搂进怀里,低头就亲了下去。 “唔……干嘛!”林惠美被吓了一跳,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 “让你们这几天担心了,”刘海中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这是补偿你的。” 要是只有于海棠一个人在,林惠美或许也就从了。 可身后还站着柳家姐妹俩,这要是真让刘海中在这里“得逞”了,她们姐妹几个往后还有什么脸面可言。 虽然她们的脸面在刘海中面前,也确实没有。 “你放开我!臭流氓!”林惠美推搡着,对着身后的姐妹们求救,“*海棠,救我!*” 其他三女哪里还忍得住? 这要是在她们眼皮子底下,林惠美就被这臭老头给“霍霍”了,那还得了? “放开小美!”于海棠一声娇喝,率先冲了上去。 有人揪耳朵,有人拉胳膊,瞬间就把林惠美从刘海中怀里“解救”了出来。 “*哎呦!哎呦呦!放手!*”刘海中猝不及防,疼得龇牙咧嘴。 “臭流氓!你想干嘛?我们都在这儿,你还敢乱来!” “这不是补偿你们吗?” 刘海中脸皮已经比城墙还厚,这耍起流氓来理直气壮,一点都不带脸红的。 “呸!呸呸呸!”几个女人异口同声的唾弃他。 “我们走!谁也别搭理这个臭老头!”柳芳韵带头走了。 紧接着,于海棠也冲着刘海中做了个鬼脸,扭身跟上。 柳芳敏则冲他点点头。 林惠美是最后一个离开的,走到刘海中身边时,突然停了下来,悄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 “晚上我妈不在家,你可以来……”然后,红着脸,一溜烟地跑掉了。 刚刚还热闹非凡的办公室,瞬间冷清下来。 刘海中摸了摸被掐疼的胳膊,又揉了揉自己火辣辣的耳朵,无奈地叹了口气。 俗话说得好,一个和尚有水喝,两个和尚挑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喝。 他这倒好,凑齐了四个“和尚”,直接把井都给他封了。 所以说,女人多了也是麻烦。 后院没起火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本以为今天就这样过去了。 谁知道,没一会儿,“咚咚”两声,办公室的门又被轻轻敲响了。 刘海中心里一动,直觉告诉他,应该不是李怀德回来了。 起身打开门,果然,门外站着的,是去而复返的柳芳韵。 “小宝贝,是不是想我了?”刘海中心里暗笑,本以为这小娘们儿是想来“独自偷吃”,刚想伸手去抱她,耳朵再次被揪住了。 “放手!耳朵都快被你们扯掉了!”刘海中疼得直吸冷气。 “你先别动手动脚,我就放手!”柳芳韵提出条件。 “好好好,我放开手,我放开手!”刘海中连忙举起双手投降。 柳芳韵这才松开手,指了指一旁的椅子:“去,坐好!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第 791 章 返回的柳芳韵 刘海中只好老老实实地坐下,揉着发红的耳朵,一脸“无辜”地看着她:“说吧,啥事儿?” “臭老头!你下了班赶紧去润玲姐那一趟!” 柳芳韵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嗔怪,“你都不知道,她知道你被带走了,多担心! 我昨天去,润玲姐都担心的奶都下不来! 要不是有奶粉,你儿子都要饿着了!” 刘海中闻言一愣,眉头微皱:“你怎么把这事也告诉润玲了?这不是瞎让她担心吗?” “谁知道你一消失就那么久!我不是害怕瑞玲姐当寡妇吗?”柳芳韵嘟着嘴,理直气壮地反驳。 “瞎操心什么?寡妇寡妇,这词儿是你随便能说的吗?” 刘海中哭笑不得,一把将她拉过来,直接放在自己大腿上,抬手在她的小屁股上“啪啪”就是两下。 “哎呦!疼!” “以后可不许这样了!有啥事埋在心里就行了,别乱传,让人瞎担心!”刘海中又是一巴掌。 “你就知道欺负人!”柳芳韵扭动着身子,语气里带着娇嗔。 刘海中听着她软糯的声音,又觉得刚才是不是有点重了,于是便心疼地伸手给她揉了揉。 这一揉不要紧,柳芳韵的身子瞬间就软了,脸色也变得焦红起来。 看这情况,刘海中哪里还能不知道这女人动情了? 估计过来说润玲的事是假,想独自“偷吃”是真。 刘海中说对了,柳芳韵还真有这个意思。 这个小娘皮,早已经被刘海中惯坏了。 每个月固定二十块钱的“零花钱”,偶尔的各种“奖励”。 加上平时时不时送的粮票、肉票和各种物资。 过年时候给她买的自行车。 这样的生活,让柳芳韵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别的不说,一起上中专的小姐妹们当中,她就是当之无愧的“首富”。 平时跟小姐妹们一起出去玩,总是她付钱,这也让她在小团体里很有威信。 更别提刘海中送了不少稀罕的化妆品和保养品,这让本来就长得极好的柳芳韵,在人群中更是如同鹤立鸡群一般,走到哪里都是最瞩目的焦点。 这极大地满足了柳芳韵的虚荣心。 当然,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刘海中满足了她对男人所有的幻想。 不光是表面上那些物质的、外在的,更包括那种深入灵魂的、战栗般的颤抖。 每一次,都让她欲罢不能。 一开始她心里想着,跟着这“臭老头”玩几年,捞够钱,再把他一脚甩开,然后找个人嫁了。 可现在,那种想法早就烟消云散了。 如今的她,心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只要这“臭老头”不甩她,她就一辈子跟着。 哪怕这“臭老头”真要甩她,她也要死死缠着他,绝不放手。 甚至,连未来的计划都已经做好了——等到年纪差不多的时候,就想办法怀上他的孩子,看他到时候还能怎么办! 看着柳芳韵红着脸,娇软地窝进自己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刘海中哪里还能不明白她的意思? 不再多言,一个公主抱,径直推开休息室。 很快,休息室里便响起了柳芳韵压抑而又高亢的“歌声”。 …… 一个多小时后,柳芳韵才颤抖着穿好衣服。 脸颊带着潮红,眼波流转间,充满了餍足的媚态。 凑到刘海中耳边,嗓音沙哑却又无比坚定地轻语:“臭老头……我一辈子都不离开你!” 说完,她“吧唧”一声,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一溜烟地跑了。 只留下刘海中一个人,唇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享受着宁静。 刘海中直到中午才从休息室出来。 本以为柳家姐妹会来一起吃饭,谁知道饭菜都准备好了,姐妹俩都没来。 独自吃了一份盒饭,刚准备去看尤润玲,却在楼道里碰到了李怀德的秘书小李。 “刘副厂长!”小李看到刘海中,连忙小跑过来,恭敬地打招呼。 “呦,小李啊。”刘海中微笑着应了一声,从兜里掏出烟盒,散了一根过去。 “刘副厂长,您太客气了!” 小李连忙摆手,受宠若惊地接过烟,“您是领导,哪能让您给我散烟呢!” 说着,迅速划了根火柴,抢在刘海中之前,殷勤地帮他把烟点上。 刘海中抽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笑道:“客气啥? 还不都是领导提拔。 再说咱们什么关系?” 这话说得亲近,却又恰到好处地把功劳归于李怀德。 “那是,那是!” 小李连声附和,笑容更是谦卑。 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递了过去:“这是领导叫我交给您的。” 刘海中笑着接过,掂了掂信封的厚度,然后从里面抽出两张大团结,塞到小李手里:“拿去买包烟。” “多谢领导赏!” 小李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哈腰地收好钱,脸上喜色难以掩饰。 “领导还有什么吩咐吗?”刘海中随口问道。 小李连忙说道:“也没什么,刚刚领导除了让我送钱,就是说如果下午刘副厂长您没事,就去他家一趟。” 刘海中点点头:“行,如果没事,我一会儿就过去。” “那我先走了,刘副厂长。” “好的,慢走。跟领导说,如果下午没特别的事,我就过去。”刘海中再次强调了一下。 “好的!”小李得了准话,又得了“赏钱”,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计划赶不上变化,本来下午打算去看尤润玲,现在却只能先去看林秀韵了。 午休过后,刘海中先是在食堂转了一圈,又去采购部看了看,这才动身去找林秀韵。 为了赶时间,没骑自行车,而是把厂里的那辆三蹦子开了出来,一路风驰电掣地驶向轧钢厂家属楼。 抵达林秀韵家门前,刘海中敲响了房门。 门一打开,林秀韵那张妩媚的脸上就带着一丝幽怨,眼神像是要把刘海中吞噬一般。 “快进来!”她侧身让开,声音低沉而急促。 “想我没有?”刘海中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搂她。 “别胡闹!有人!”林秀韵身子一僵,赶紧低声制止。 第 792 章 计划赶不上变化 刘海中连忙收回手,目光往屋里一看,果然,客厅里坐着一个抱着孩子的胖乎乎的中年妇女。 他瞬间收敛了脸上的轻浮,一本正经地说道:“林同志,领导让我过来给你把把脉,最近身体怎么样?” 林秀韵也立刻心领神会,配合地接戏:“还行,就是最近有点失眠,总睡不好。你快进来帮我把把脉吧。” 刘海中走进屋,林秀韵便对中年女人道:“钱嫂,你帮刘同志倒杯水。” “好的好的!”钱嫂将怀里的孩子放到婴儿车里,便去厨房倒水。 刘海中则坐到林秀韵身旁,装模作样地给她把脉。 闭上眼睛,手指搭在林秀韵腕上,足足装模作样地“诊”了好几分钟,才缓缓收回手。 “林同志,小情况。你这是有点焦虑,心神不宁,影响了睡眠。” 刘海中煞有介事地说道,“我帮你施几针,应该就能见效了。” “哦,是吗?”林秀英也装模作样地问道,“那……你什么时候有空给我施针?” “随时都可以。” 刘海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不过最好施针的时候能安静些,如果有动静,我容易分心。 要不……你到我那里?我那里没人,安静点。” 这是给林秀韵创造机会,将碍事的钱嫂支开。 “哪还有那么麻烦?” 林秀韵立马就明白了刘海中的意思,转头看向钱嫂,“钱嫂,你帮我带孩子出去转一会吧。 刘同志要给我施针,别到时候孩子哭了,扰乱他分心。” 钱嫂也没多想,立刻说道:“好的,秀韵同志。需要出去多久呢?” 林秀韵看向刘海中,用眼神询问。 刘海中假装沉吟了片刻,然后说道:“嗯……估计需要两个小时吧,最好是三个小时。” 林秀韵点点头,对钱嫂说道:“钱嫂,你把孩子抱到妇幼医院,正好给孩子洗个澡,然后再回来。” “好的,秀韵同志!”钱嫂立刻应声,然后去收拾东西,抱起孩子,出门去了。 “咔嚓”一声轻响,房门关上。 “这是谁啊?” 刘海中问道,视线却已经锁定了林秀韵那凹凸有致的身段。 “我爸给我找的保姆。好了,别问了!” 林秀韵哪里还有心思回答这些,直接上前,拉住刘海中迫不及待地将他拽进卧室。 “你……你这是干嘛?” 刘海中假意挣扎了一下,脸上却挂着一抹心照不宣的坏笑。 “呸!臭男人!” 林秀韵娇嗔地啐了一口,俏脸染上两朵红晕,“我都半年没见你了,快给我施针!” “什么针呐?”刘海中明知故问,故意拉长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促狭。 “坏东西!非要我说出口吗?!” 林秀韵哪里受得了他这般调戏,直接上手,在他腰间用力拧了两下,疼得刘海中直吸凉气。 “好好好,施针,施针!” 刘海中连忙求饶,顺势将她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林秀韵也快接近四十的年纪了,精力旺盛,确实不好对付。 刘海中刚想去拿“雨伞”,却被她扔到了一边。 “不要用这个,我还要再生个女儿!”林秀韵咬着红唇,眼神迷离地说道。 “好好好,那就满足你!”刘海中闻言,心头火热,直接扑了上去。 …… 掐着时间,快到三个小时的时候,两人才心满意足地起床。 憋了半年,林秀韵这会容光焕发,整个人仿佛被雨露滋润过的鲜花,娇艳欲滴。 “坏东西,满意了吧?” 林秀韵依偎在刘海中怀里,用手指轻轻戳着他的胸膛,语气里带着一丝满足的抱怨。 “你这话说的,好像你吃了多大亏似的。” 刘海中搂着她,托着她的下巴,在她光滑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讨厌!就不能给人家留点面子吗?”林秀韵说着,却将头埋得更深了。 “在我面前你还装啥?怎么样,夫人我伺候得,你可还满意?” 刘海中哈哈笑着,在她大腿上轻轻拍了一下。 “你还说!” 林秀韵使出女人天生的手段,在他大腿上狠狠拧了一把,又娇又俏。 两人打打闹闹间,突然,楼道里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两人立马像触电一般分开,迅速坐好,整理了一下衣衫。 紧接着,“吱呀”一声,门开了。 钱嫂抱着孩子走了进来,一看到神采奕奕、气色红润的林秀韵,很是惊讶。 “秀韵同志!这……刘同志的针灸效果这么好吗?您气色变得可真好啊!” 林秀韵立刻进入演戏状态,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 “是啊!刘同志的针灸效果真是太好了! 这一施针,我感觉全身气血都畅通了很多,感觉舒服多了!” 钱嫂点点头,脸上满是羡慕:“没想到针灸效果这么好! 这位同志,我有时候也腰疼得厉害,能不能也给我试试针?” 刘海中看着这胖乎乎的中年老娘们儿,心里直犯恶心,暗道:*要命了!这要是来一针,我还不得恶心死!* 但面上却不能表现出来,要是说“不行”,显得不近人情;要是说“行”,自己又实在不愿意。 只好敷衍:“这个嘛……等我下次有空,你让秀韵同志通知我一下。” 钱嫂没听出来刘海中是在敷衍,说道。 “那多谢了!等我下次放假,我让秀韵同志通知您!” “好好好……”刘海中敷衍地应着。“秀韵同志,那个……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我送你!”林秀韵站起身。 到了楼道口,林秀韵压低了声音,对着刘海中嗔道:“坏东西!可说好了,最少半个月来一次!” “放心,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刘海中趁着没人,凑上前去,在她耳边亲了一口。 “快滚!也不怕有人!”林秀韵脸颊一红,连忙躲开,心中却甜丝丝的。 第 793 章 看完林秀韵,再找尤润玲 另一边,尤润玲正弓着身子,坐在二楼的窗前,怔怔地望着外面。 最近这一个月,她无时无刻不在担心着刘海中,茶不思、饭不想,夜里更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长期的忧思郁结,让她堵奶了。 胸口针扎似的疼,只能用蜷缩的姿势来稍稍缓解一下痛苦。 “哇——哇——” 娃突然哭了起来,尤润玲立刻抱起来:“呦呦呦,宝宝不哭,宝宝不哭……” 尤润玲立刻撩开衣服喂奶。 宝宝的小嘴刚吸住,哭声便停了,可没吸两口,发现根本没有奶水出来,便又委屈地大哭起来。 “宝宝不哭,宝宝不哭……”尤润玲心疼又焦急。 “凤霞!快!快去把奶粉和一下!” 尤凤霞闻声,连忙跑上楼,从柜子里找出奶瓶,倒上开水,一边用筷子小心地搅拌着,一边担忧地说道: “姐,要不还是去医院看看吧,你这样也不是个事啊。” “不去!你快和奶粉!”尤润玲固执地摇摇头。 “好了好了……”尤凤霞不敢再多说,将和好的奶粉在自己手腕内侧试了试温度,“可以了。” 尤润玲连忙接过奶瓶,塞到孩子嘴里。 小家伙立刻停止了哭闹,大口大口地吮吸起来。 “姐,我来抱吧。”尤凤霞伸手说道。 “没事,你去忙你的吧。”尤润玲轻轻摇晃着孩子,问道,“最近怎么样?找到工作了吗?” 提到工作,尤凤霞摇了摇头: “姐,我这个专业,想找个文书类的工作太难了,学校那边根本没办法把我塞到机关单位里去。” 尤润玲叹了口气:“凤霞,你也别太挑了,进厂里工作也没什么不好的。” “我不!我一定要进机关!” 尤凤霞的性格很高傲,觉得凭自己的美貌,如果进工厂当一个普通工人,那简直是对自己的侮辱。 尤润玲无奈地摇摇头,心里暗叹,或许是自己把这个表妹惯坏了。 她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算了,工作的事让她慢慢找吧,大不了一直养着她。 只是……那个坏东西,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一个月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尤润玲正担心着,忽然,传来一阵“突突突”声。 尤凤霞探头朝楼下看去。 “姐!姐!是姐夫!姐夫回来了!” “快!孩子给我抱着,你快去啊!” “真的吗?!” 听到是那个坏东西回来了,尤润玲的眼睛瞬间亮了,也顾不上胸口的疼痛,立刻将孩子交给尤凤霞,跌跌撞撞地就往楼下跑。 刘海中停好三蹦子,一抬头,就看到尤润玲泪眼婆娑地站在门口,憔悴又委屈的模样,让他心疼不已。 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呜呜呜……你到底去哪了?”尤润玲的眼泪瞬间决堤,粉拳无力地捶打着他的后背。 “别哭,别哭,宝贝儿,哭什么,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刘海中连忙哄着,将她半搂半抱地带进屋里。 尤润玲带着浓重的哭腔:“你吓死我了!我真以为……” “是我不对,让你担心了。” 刘海中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在她耳边不住地道歉。 好一会功夫,尤润玲才止住哭泣。 这时,尤凤霞抱着孩子从楼上走了下来:“姐夫!你快带我姐去医院一趟吧! 我姐她堵奶了,已经好几天了,晚上疼得都睡不着觉!” 刘海中连忙推开怀里的尤润玲,扶着她的肩膀仔细打量。 “润玲,怎么样?严不严重?咱们现在就去医院!” 尤润玲摇了摇头,心上人就在眼前,她现在哪里都不想去,只想和他待在一起。 刘海中看她神情,瞬间明白了她的心意。 “那走,上楼,我帮你看看。你也知道,我多少会点医术。” 说完,拉着尤润玲的手,径直朝楼上走去。 一进卧室,刘海中立刻让她躺好,小心翼翼地解开了她的衣扣。 果然,胸口已经涨得非常厉害,皮肤都有些发亮了。 “疼吗?” 尤润玲摇了摇头,望着他:“不疼,你回来就好。” “你稍等一下。” 刘海中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立刻转身去打了盆热水,又往里面加了些淡盐水。 这个土法子虽然简单,但对于疏通乳腺却很有效果。 他将温热的毛巾拧干,轻轻地敷了上去。 温热的触感传来,尤润玲紧绷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放松。 温热的淡盐水湿敷,虽然缓解了些许胀痛,但用处不大。 看着尤润玲痛苦的眼神,刘海中俯下身去。 刚一靠近,尤润玲的身体便条件反射般地紧绷起来,抬手锤了他一下,嗔道: “坏东西,你又想做什么坏事?” 然而,话音未落,一股吸吮传来,短暂的刺痛之后,胀痛感缓解了大半,身体前所未有的轻松。 刘海中则尽职尽责地履行着“医生”的职责,直到半个小时后,尤润玲整个人放松下来。 软绵绵地靠在刘海中怀里,轻声嗔怪道:“坏东西,宝宝的……你也要抢。” 刘海中低声笑道:“谁让你家宝宝不给力呢?不过,现在这样,不是正好便宜我了吗?” “最近你去哪了?” 尤润玲依偎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撒娇,“芳韵说你被人带走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海中半真半假说自己“出差”了。 在刘海中所有的女人当中,尤润玲是最听话、最顺从的。 她已经把刘海中当成了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 楼下,尤凤霞的母亲抱着纸箱子,从外面回来了。 刚走到客厅,尤凤霞就连忙迎了上去,眼疾手快地接过纸箱,同时压低声音提醒道: “妈,姐夫在楼上呢,你可别去打扰他们。” 尤凤霞母亲揉了揉酸痛的肩膀,眉头却皱了起来,不满道: “你姐夫他可真不像话! 一年也回不了几次,看把你姐折磨的!” 尤凤霞知道姐姐和刘海中之间的关系,连忙打圆场护道: “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姐夫是司机,单位长了让他出差,他还能不去吗?” “我知道,就是你姐整天担惊受怕的,哎……” 尤凤霞母亲叹了口气,也懒得再多说什么。 指着地上的纸箱对尤凤霞说,“快过来帮我折盒子。 你这孩子,找不到工作,就帮我折折盒子,也能赚点零花钱。” 第 794 章 尤母往事,凤霞求职 尤凤霞不情不愿地拿起一个纸盒折起来。 这些纸盒子是街道办为照顾那些没有收入的家庭,特意准备的活计。 纯手工,折一千个,才一毛钱。 即便手速再快,一天下来也就挣个三毛钱。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这老式的木质楼板就这点不好,隔音效果极差,上面有任何大的动静,楼下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哪怕只是走个路,都是“咚咚咚”的响。 紧接着,一种女人特有的、压抑而细碎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传进母女俩耳朵。 尤凤霞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手里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脑海里闪过几个月前,刘海中差一点就对自己…… 相比之下,尤母则是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她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地开口: “凤霞,你出去玩会儿。” “哦……”尤凤霞如蒙大赦,立刻放下手里的纸盒子。 刚走到门口,尤母又提醒了一句:“晚一点再回来。” “知道了,妈。” 随着房门关上,楼上的声音似乎更加清晰了。 侄女那逐渐高亢的声音,让她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那时候的自己,何尝不是如此…… 尤母长长地叹了口气,接着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烦躁地低语道: “当家的,你当年……为什么要信那个姓白的贱人!” 往事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当年,尤母是尤家的童养媳,按理说,长大了就该是尤家的儿媳妇。 但尤母有自己的想法,偷偷在外面处了个男朋友,还怀上了孩子。 可那个年代局势紧张,加上尤家的坚决反对,两人的前路本就一片迷茫。 偏偏这时,一个叫白洁的女人突然出现,声称也怀了她男朋友的孩子。 这下,把她男朋友逼上绝路。 为了养活白洁生下的那对双胞胎,和自己肚子里的女儿尤凤霞。 尤母男人开始起早贪黑,甚至做了很多不法的事。 结果可想而知,没过多久就是严打,男朋友直接被枪毙了。 最后,尤母只能抱着刚出生的女儿回娘家,可娘家嫌她丢人,直接把她赶了出来。 走投无路的尤母,被迫和姓白的一起养活三个孩子。 生活的艰辛可想而知。 后来,那个姓白的女人找了个姘头,跟着人跑到保定去了。 说真的,要不是侄女尤润玲嫁,她们母女俩的日子还不知道要苦到什么时候。 想到这里,尤母又叹了口气,继续低头折起了纸盒。 傍晚时分,刘海中搂着尤润玲软糯的身子,正沉沉睡着。 楼下,尤凤霞母女已经做好饭了。 刚把饭菜端上桌,尤母便说道:“凤霞,去叫你姐和姐夫起来吃饭。” 尤凤霞走到楼梯口,直接冲着楼上喊道:“姐夫!姐!下来吃饭了!” 楼上,刘海中被喊醒,缓缓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向怀里的尤润玲。 下午的画面瞬间涌上心头,尤润玲酡红的脸颊,被蹂躏得通红的唇瓣,无一不证明当时的疯狂。 尤润玲也醒了,轻轻锤了刘海中一下,娇嗔道:“坏蛋!快起来!都让你不要了,你非要……” 刘海中笑了笑,翻身披上衣服,凑到她耳边低语:“你自己捂不住嘴,还怪我?” “讨厌! ”尤润玲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忙推搡着他,“快把我衣服拿过来!” 刘海中将她的衣服递到她手里。 尤润玲低头整理着,眉宇间带着一丝愁绪:“你让我怎么下去?待会儿我姑肯定要笑话我。” “没事,咱们又不是第一次了。”刘海中浑不在意地说道,“他们肯定早就习惯了。” “能不能别胡说!” 尤润玲握起小拳头,想打他一下,但想起下午自己自己发出的声音,还是放下了。 心说这坏蛋每次都这样,明明是他不对,还把责任推到自己头上。 不过,自己也太不要脸了,怎么能叫出声呢? 下次坚决不要出声来! 这时,小宝宝也睁开了眼睛,黑溜溜的眼珠看着妈妈。 “你先下去吧,我先把孩子喂一下。”尤润玲红着脸说道。 “行,你快点。”刘海中说着,便穿戴整齐,悠哉地走下了楼。 “姐夫!”尤凤霞热情地招呼着。 刘海中打了个哈欠,看到桌上摆着的四菜一汤,荤素搭配,色香味俱全。 “姑,辛苦了。”笑着对尤母说道。 尤母面无表情,好像下午什么也没听到一样,客气道: “辛苦啥?你才辛苦!快坐,这一个月在外跑车,很累吧?” 尤母完全不知道刘海中这一个月的真实经历,还以为他在外面开了一个月车。 刘海中老脸一红,尴尬地干咳一声:“不累,已经习惯了。” “快坐快坐!小玲呢?”尤母催促道。 “哦,她喂完孩子就下来。” 刘海中拿起筷子,夹了一口红烧肉,放进嘴里细细品尝,“姑,您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家常手艺,你别嫌弃就行。” 尤母笑着,又递了一根筷子给尤凤霞,“凤霞,你也坐下吃吧。” 几分钟后,尤润玲才抱着孩子下楼。 小脸红扑扑的,低着头,眼神躲闪,不敢看尤母。 “小玲,吃饭啊!低着头干什么?” 尤母把筷子递给尤润玲,并没有察觉到异常。 “谢谢姑。”尤润玲小声应道。 饭吃到一半,尤凤霞眼珠子一转,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姐夫,” 她放下筷子,眼巴巴地看着刘海中,“你看我都毕业这么久了,现在还没工作,你能不能帮我找个工作啊?” 刘海中挑了挑眉:“哦?凤霞工作还没找到?你想做什么?” “姐夫,我读的是中文专业,想去机关单位做文书秘书之类的,可是我一直找不到,姐夫你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 尤凤霞充满期待地问道。 刘海中看向尤凤霞,她身材高挑,双腿修长,皮肤白皙,虽然胸脯含苞待放,脸蛋还有些稚气,但不得不说,这丫头确实很有当秘书的潜质。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后世那句流行语:有事秘书肝,没事咁秘书。 刘海中心中一动,自己不是正好缺个专职秘书吗! 轧钢厂也说要给他配秘书,但他不想有人盯着自己,所以没要。 要是这小姨子给自己当秘书……想想,啧啧,还真挺合适。 虽然已经打定主意让尤凤霞当自己的秘书,但刘海中可不能这么轻易就答应她。 于是,刘海中一本正经地说道:“凤霞,你想去机关当文书秘书,这个有点难。 主要是领导们都要秘书处理很多事情,你这刚毕业,没什么经验,哪个领导敢找你做秘书? 至于做文书,你也得先实习。 现在哪个机关单位不是一堆人想往里面进? 你这个还得先等等,不过我会帮你问问看的。” 尤凤霞闻言,瞬间高兴起来。 她心想,凭自己姐夫副厂长的身份,还不是轻轻松松给自己找个机关单位! “谢谢姐夫!” 第 795 章 骚扰 晚上尤润玲坚决不让刘海中再碰她。 刘海中随即拉下脸来,尤润玲也不干。 “别再闹我了……” 尤润玲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软绵绵地推着还在她身上作祟的大手。 “宝贝,咱们这么久没见,你就不想?” 刘海中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故意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 “不行!” 尤润玲羞恼地嗔了他一眼,“刚我姑说让我小声点,你都不知道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宝贝……” “好了,好好睡觉。” 尤润玲看他又要使坏,连忙安抚道,“下午都已经被你胡闹够了。 明天早上再说,行吗?” 说着,在刘海中脸上左右各亲了一下,柔声哄道:“乖,睡吧。” “你这丫头,哄小孩呢?”刘海中失笑,随即翻身将她压住,“这样才行。” 一个不容拒绝的深吻过后,这才心满意足地放开她。 “满意了?快睡!”尤润玲喘着气,脸颊绯红。 刘海中这才躺下。 尤润玲自然地将一只手搭在他身上,脑袋靠着他的胳肢窝,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 “当家的,我这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可以去上班了吗?” “怎么,你这么想上班?”刘海中勾起她的下巴,问。 “也不是……” 尤润玲有些不好意思,“就是我怕我一直不去,要是厂里把我的位置……” “别担心。” 刘海中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不容置疑,“有我在,厂里就不会把你辞退的。” 尤润玲主要是担心自己再不去上班,位置会被人顶替,另外也不想让刘海中一个人挣钱养家。 现在听刘海中给了保证,那能不去上班还有钱拿,谁不愿意? “谢谢你,当家的。” 感动地抬起头,又亲了刘海中一口,然后心满意足地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一连一个星期,刘海中晚上都歇在尤润玲这里,好好安慰了这个听话的女人。 不知不觉,时间便滑入了八月。 这天,于海棠气鼓鼓地冲进了刘海中的办公室。 “有人骚扰我!” “谁?”刘海中眉头一挑,“谁敢骚扰你?” 于海棠嘟着嘴,一脸委屈:“一个是杨厂长的侄子,在质检部门的杨为民。 还有一个……就是我们宣传部那个放电影的,叫许大茂!” “什么?你没说错?许大茂?” 刘海中有些意外,“原来我们大院那个许大茂?” “就是他!” 于海棠点点头,厌恶地说道,“那个臭不要脸的,明明结过婚,还整天围着我转,真不知道谁给他的脸!” 刘海中笑了笑,开玩笑说:“你不觉得许大茂的脸很有特色吗?” “什么特色?” “那么长,像不像一张驴脸?” 于海棠回忆了一下许大茂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确实! 真像一张驴脸! 你说他的脸怎么回事,为啥那么长?” “这我哪知道去。” 开完了玩笑,于海棠才收起笑容,正色道:“臭老头,说正经的,现在怎么办?” 刘海中手指在办公桌上富有节奏地敲打着,思索一番后,沉声道: “这样,许大茂那边,你就跟他说,再骚扰你,你就去妇联告他耍流氓。谅他也不敢再来纠缠你。” 于海棠点点头:“那杨为民呢?” “杨厂长的侄子?” 刘海中冷笑一声,“我替你搞定。 那家伙在我手上吃过亏,原来就是我手下的人,后来被我赶走了。 后来杨厂长亲自来求情,拜托我不要把事闹大,才把他塞进质检部门。 没想到,他还敢挖我的墙角!” “还有这事,他怎么在你手下。”于海棠好奇的问道。 刘海中捏住于海棠的小鼻子,拧了拧道:“不该打听的,别打听。” “我不管。你要帮我搞定。”于海棠拍掉刘海中的手娇嗔道。 “行,我帮你搞定。” “那你可要一定帮我搞定他!” “放心帮,会替你搞定的。”刘海中保证道。 “行了,回去吧,我还有事。” 于海棠刚要走,突然又回过头来,双手叉腰,瞪着他。 “怎么了?” “臭老头,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于海棠提醒道,“你说过要帮我搞定我爸妈的,这都多久了,还不行动?” 刘海中一拍脑袋,还真把这事给忘了。 “行了行了,下个星期,我就去你家,帮你搞定你父母。” “这还差不多!我走了!” 于海棠这才满意,扭着纤细的腰肢,像只得胜的小狐狸,打开办公室的门溜了出去。 等海棠一走,刘海中便揣着一份整理好的文件,径直往杨厂长的办公室走去。 敲了敲门,得到应允后推门进去,杨厂长抬头一看,立刻笑着抬手:“刘副厂长来了,快坐。” 刘海中依言坐下,腰杆挺得笔直,摆出一副汇报工作的姿态: “杨厂长,我跟您汇报点事。最近我们采购部那边……” 杨厂长听完,点了点头,语气颇为肯定:“海中同志,你的工作我还是很满意的,继续发扬风格,好好干。” “一定不负厂长所托!” 第 796 章 人言可畏 刘海中连忙应声,“那杨厂长,我就先不打扰您了,先行告退。” “好,你先下去忙吧,有空常过来坐。” 杨厂长说着便站起身,微微点头,算是相送。 刘海中刚走到办公室门口,脚步却忽然顿住,迟迟没有推门。 杨厂长见状有些疑惑:“怎么了刘副厂长,还有事?” 刘海中脸上立刻露出一副为难又纠结的神色,犹豫片刻才转过身,压低声音:“那个…… 杨厂长,有件事我思来想去,还是得跟您说一声。” 杨厂长皱眉:“什么事?坐下说。” “厂长,是这样的。” “海中同志,别站着,坐下说。” 杨厂长顺手从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递了过去。 刘海中接过,却没急着点,而是先摸出火柴,给杨厂长点上。 杨厂长吸了一口,弹了弹烟灰才开口问道:“海中同志,是什么事让你这么为难?” 刘海中故意露出一副欲言又止、左右为难的神情,叹了口气道: “厂长,按理说这事儿我不该来麻烦您,显得我太没肚量。可这事儿……唉,实在是不好办啊。” “哦?”杨厂长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 刘海中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是这样,我爱人那边有个远亲家的孩子,叫于海棠。 这姑娘刚从学校毕业,现在咱们厂里当广播员。 小姑娘才 18 岁,心思单纯,长得也还算机灵。 这不,今儿个哭哭啼啼跑来跟我告状,说质检科的杨为民同志老是去找她,搅得她都没法正常工作了。” 刘海中的措辞极其委婉,绝口不提“骚扰”二字。 但杨厂长瞬间就明白了——准是自己那个不争气的侄子又在外面招惹是非了。 更关键的是,这于海棠既然能找刘海中告状,说明两家关系不浅。 气氛一时之间变得有些微妙,杨厂长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用喝水掩盖了过去。 “海中同志,这事儿我知道了。”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为民这孩子,确实有些不像话,回头我一定好好教训他,让他把心思都放在工作上。” 刘海中目的达成,见好就收,立刻起身笑道: “厂长,瞧您说的。 为民同志还年轻,说两句就行了,教训就过了。 那我就不打扰您办公了,您忙。” “好,慢走。”杨厂长也客气地起身,亲自将刘海中送到了门口。 看着刘海中远去的背影,杨厂长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这个混账东西,真是不嫌给我丢人!” 刘海中前脚刚走,杨厂长后脚就让秘书把杨为民叫了过来。 不过几分钟的功夫,杨为民便吊儿郎当地晃进了办公室, “叔,你找我?” 杨厂长本就铁青的脸色瞬间又黑了三分,抓起桌上的一摞文件,劈头盖脸地就朝杨为民砸了过去! “哎哟!” 文件砸在头上,虽不重,但侮辱性极强。 杨为民捂着头叫道,“叔,你这是干啥?” “在厂里,没有什么叔!叫我厂长!”杨厂长怒吼道。 杨为民揉着被砸疼的脑袋,不服气地撇了撇嘴,心里嘀咕着这老头子今天是怎么了,跟吃了枪药似的。 “厂长,您找我有什么事?” “有啥事?你还好意思问我有啥事?” 杨厂长被杨为民满不在乎的态度气得又是一本书扔了过去,“你个混账东西,自己干的好事自己不清楚吗?” 杨为民敏捷地躲过飞来的书,一脸无辜:“我咋啦?” “还咋了?!” 杨厂长一拍桌子,震得茶杯嗡嗡作响,“我问你!你是不是去骚扰广播室那个叫于海棠的小姑娘了?” 杨为民一听,非但没有半点悔意,反而理直气壮地梗着脖子道: “厂长,您这话说的,什么叫骚扰? 男未婚,女未嫁,都是革命同志,我追求她有什么问题? 我难道连追求自己喜欢的人的权利都没有了?” “你还敢顶嘴!” 杨厂长彻底被这个不成器的侄子点燃了怒火。 指着杨为民,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个混账东西!” 话音未落,桌上的另一个文件夹、厚重的钢笔、墨水瓶、笔筒……凡是能抓到手的东西,都被他当成了武器,雨点般地朝杨为民身上砸去! 杨为民吓了一跳,抱头鼠窜,在不大的办公室里上蹿下跳,狼狈地躲闪着。 办公室里“乒乒乓乓”的动静,早就惊动了外面的人。 路过的干部和秘书们纷纷驻足,隔着门板面面相觑,交头接耳地小声议论着。 “里面怎么了?” “好像是杨厂长在发火……” “我的天,这动静也太大了!跟打仗似的!” “嘘!快走快走,别听了,小心惹祸上身!” 与此同时,在另一间办公室里,副厂长李怀德的秘书快步走了进来,压低声音汇报道: “厂长,杨厂长把他那个侄子叫过去了,好像正在发火,听动静……都上演全武行了。” 李怀德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乐了。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饶有兴致地说道:“哦?去,给我悄悄瞅瞅,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的,厂长。”秘书心领神会,立刻悄声退了出去。 工厂的消息,比车间流水线上的零件跑得还快。 不到一个下午,杨厂长在办公室“家法伺候”亲侄子杨为民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红星轧钢厂的每一个角落。 最开始,大家只知道厂长发了雷霆之怒,办公室里乒乒乓乓跟打仗似的,但具体是为了什么,谁也说不清。 于是,各种版本的猜测开始以讹传讹。 “听说了吗?杨为民在外面赌钱,把手表都输了,被厂长知道了!” “不对不对,我听说是他质检的零件出了问题,造成了重大损失,厂长要拿他顶罪呢!” “你们都猜错了!我听我二舅的邻居的三叔说,杨为民得罪了上面来的大领导!” 谣言满天飞,说什么的都有,但没有一个能拿出实证。 直到有人亲眼看见,杨为民耷拉着脑袋,一脸不情愿地走进了广播室,没过多久又灰头土脸地出来。 紧接着,又有人传出,杨为民是去跟那个新来的、叫于海棠的广播员道歉去了。 这一下,所有零散的线索瞬间被串联了起来! 就像一滴水落入了滚烫的油锅,整个轧钢厂的八卦之火瞬间被点燃,并迅速统一了口径。 一个有鼻子有眼、逻辑完美的最终版本谣言横空出世: 质检科的杨为民,仗着自己是杨厂长的亲侄子,对新来的广播员于海棠心生歹念,屡次骚扰不成,今天竟然想在厂里用强! 结果被刚好路过的杨厂长撞破,这才有了办公室里的“全武行”! 这个版本的故事,既有冲突(用强),又有正义(厂长阻止),还有惩罚(一顿毒打),情节跌宕起伏,完全满足了所有吃瓜群众的想象。 于是,杨为民的名声,在短短半天之内,彻底臭了。 他从一个“厂长家的亲戚”,变成了一个人人喊打的“流氓胚子”。 从此以后,只要他出现在厂区,所有单身的女青年,甚至是一些年轻的媳妇,都像躲瘟神一样远远地避开他。 不是绕着道走,就是低着头假装没看见,生怕跟他沾上一点关系。 杨为民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人言可畏”。 第 797 章 许大茂拦路 杨为民名声扫地的消息,最高兴的莫过于许大茂了。 他躲在放映室里,一边擦着镜头,一边忍不住嘿嘿直笑。 “臭小子,还敢跟我抢女人?真以为你是杨厂长的侄子就能为所欲为?也不看看你茂爷是谁!栽了吧!” 正得意着,下班铃声“叮铃铃”地响彻了整个厂区。 “大茂,走,喝酒去!”宣传科主任路过,朝他喊了一声。 “主任,今儿个不了,我还有点事。下次,下次我请您!”许大茂探出头,笑得一脸神秘。 “你小子,行,我可等着你这顿酒啊!”主任也没多想,笑着走了。 主任一走,许大茂立刻锁好门,从抽屉最里层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两张电影票,宝贝似的吹了吹上面的灰。 得意地骑上自行车,飞快地冲出厂门,在一个路口停了下来,脚点着地,摆出一副自认为很潇洒的姿势,静静地等着。 没过一会儿,于海棠和林惠美手牵着手,有说有笑地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 两个姑娘也看见了他,林惠美立刻拉了拉于海棠的衣角,皱眉道:“是许大茂,我们绕开走。” 可她们还没来得及转身,许大茂已经蹬着自行车,“唰”的一下横在了两人面前。 “许大茂,你想干嘛?”于海棠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海棠,” 许大茂完全无视她的冷脸,献宝似的晃了晃手里的电影票,“你看这是什么? 我好不容易托关系弄来的两张票,毛熊国的大片《战争与和平》! 听说他们为了拍电影,盖了一座城,又给烧了! 场面大得很,特别好看,咱们一起去吧?” “不去,你赶快给我让开!”于海棠厌恶地别过头。 “别啊海棠,这票可不好弄……” “我告诉你许大茂,你要是再敢拦着我,我现在就去妇联告你耍流氓!” 于海棠想起了刘海中的话,立刻拿了出来。 旁边的林惠美也帮腔道:“没错!许大茂,你都是有媳妇的人了,还整天来纠缠海棠,要不要脸?” 许大茂追女人的心思正热,被林惠美一搅和,顿时不耐烦地瞪了她一眼: “这儿有你什么事?一边儿去!” 在他看来,女人要一个一个攻略,虽然林惠美也挺俊,但眼下的首要目标是于海棠,这个“电灯泡”实在碍眼。 “你怎么说话的?” 于海棠见他敢凶自己同袍闺蜜,立刻火了,一步挡在林惠美面前,“小美说的难道有错吗? 你一个有家室的人,跑来堵我,你还有理了?” “海棠,你听我解释!” 许大茂见她真生气了,有些着急,“我马上就要离婚了!真的!” “我不想听!” 于海棠根本不信他这套鬼话,拉起林惠美的手,转身就朝另一个方向走,“小美,我们走! 妇联办公室就在那边,我今天非要去问问,这种已婚男人骚扰未婚女青年的事,到底管不管!” “哎!停停停!” 一听“妇联”两个字,许大茂的魂都快吓飞了。 自己名声本就不好,这要是再被于海棠闹到妇联去,那后果可比杨为民严重多了! 这家伙欺软怕硬,瞬间萎了。 赶紧骑车追上两步,陪着笑脸求饶:“姑奶奶,我错了,我真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你们可千万别去啊!” 于海棠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他,哼了一声:“我警告你,许大茂,这是最后一次! 以后你要是再敢来烦我,我绝对说到做到!” 说完,拉着林惠美,头也不回地朝家的方向而去。 拐过好几个弯,彻底看不见许大茂的影子,于海棠才松开紧拉着林惠美的手,拍了拍自己起伏不定的胸口,长出了一口气。 “吓死我了,刚才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海棠你刚才可真威风!” 林惠美也是一脸兴奋,“二大爷的主意还真管用! 你看许大茂那个怂样,一听到‘妇联’两个字,脸都吓白了!” “那是!” 于海棠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但随即又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敬佩地说道,“还是臭老头有办法。 对付这种滚刀肉,就得拿‘妇联’来治他!” 林惠美眼中泛起了异样的光彩,二大爷在她看来就是无所不能的! 无论大小事,只要他出马,就没有解决不了的。 只要待在二大爷身边,林惠美就感觉拥有了全世界,心里特别踏实,有种特别的安全感。 “走,去我家,我妈今天肯定做了好吃的。” “好!” 不一会儿,两人便回到了于海棠家。 “妈,我回来啦!”于海棠推门就喊。 于母正在厨房忙活,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回来了就赶紧洗手,帮我择菜,别下班就知道玩。” “婶子” “是小美啊,快坐,快坐!” 于海棠趁机凑到母亲身边,撒娇道:“妈,我今晚想去小美家住,行不行呀? 她妈不在家,一个人在家害怕。 我们住一块儿,明天一起上班。” 于母一听这话,立刻警惕起来,手里的锅铲往灶台上一放,瞪着眼道: “你又想闹什么幺蛾子?是不是想拿小美当幌子,大晚上跑出去玩?” “哪有啊!”于海棠被说中心事,脸上有些挂不住,“小美还在这儿呢,你怎么不相信我!” “婶儿,”林惠美见状,赶紧上前解围,“您就让海棠陪陪我吧,我一个人在家确实有点害怕。” 于母依旧不松口:“小美,你要是害怕,就住咱们家。 晚上让你海棠姐陪你,你俩睡一屋,不是一样吗? 女孩子家家的,大晚上别乱跑。” 于海棠气得直跺脚,却又拿自己这个妈没办法。 林惠美则善解人意地拉了拉她的衣袖,笑着对于母说:“也行,那就麻烦婶儿了。” 第 798 章 日常 “真是的,我妈也太霸道了,简直把我当犯人看!” 回到闺房,于海棠气呼呼地把鞋一踢,往炕上一躺,跟林惠美抱怨起来。 林惠美坐在炕沿边,温声劝道: “好了海棠,别气了。 你之前不是说,二大爷私下里答应过你,过段时间就让媒人上门提亲,正式跟你相亲吗! 到时候你就自由了?” “关键是这老头子……到底什么时候行动啊?” 于海棠翻了个身,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盯着天花板嘟囔道, “这日子一天天的,急死个人了。” 林惠美听着于海棠直白的话语,心里微微一颤。 看着闺蜜那副迫不及待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海棠,没想到你这么急啊?” 林惠美忽然狡黠地一笑,伸手就往于海棠胸前抓了一把,“你这个小色女,是不是想二大爷想得睡不着觉了?” “啊!你要死啊小美!” 于海棠惊叫一声,立刻不甘示弱地反击回去, “你才是小色女!我让你抓我,我也抓你!” 不一会,两姑娘就闹成了一团。 嬉笑声、求饶声响成一片,衣衫也在扭动中变得皱巴巴的,领口歪斜,春光若隐若现。 正闹得起劲,外屋厨房传来了于母的大嗓门: “死丫头!就知道在屋里躲清闲,没看见你妈忙不过来了?快出来帮忙!光知道吃!” 俩人赶紧停下动作,慌乱地推开对方,手忙脚乱地开始整理衣服。 “知道了妈!马上就来!” 于海棠一边大声应着,一边急切地背过身,“快,小美,帮我把后背的褶皱拉平,别让我妈看出来!” 林惠美也顾不得自己,赶紧伸手帮她抚平衣服,两人互相检查了一番,确认没有破绽后才松了口气。 “走,你也得去帮我分担点火力。”于海棠拉着林惠美的手往外走。 刚跨出房门,于海棠忽然停下脚步,回头在林惠美耳边低声笑嘻嘻地说了句: “小美,说真的,俩女人确实不如男人舒服,尤其是……” 林惠美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啐了一口:“你污了!海棠你现在怎么什么都敢说!” “你才污了呢,你刚才抓我的时候怎么不说?”于海棠挑了挑眉。 “嘻嘻……” “好了,别闹了,千万别让我妈听到。” 于海棠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两人相视一笑,然后装出一副乖巧的样子,掀开帘子走进厨房。 天快暗下,刘海中骑着自行车,从何家返回四合院。 不出所料,第一道关卡就是“三大爷”闫埠贵。 这老小子正推着那副老花镜,蹲在自家门口摆弄那盆快枯死的花,眼神却跟雷达似的,专扫进门人的车筐。 “呦,老刘回来了!”闫埠贵直起腰,笑得一脸褶子。 刘海中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脚下没停,推着车径直往后院走。 “哎,老刘,别走啊,跟你说个正经事。” 闫埠贵紧走两步追了上来,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粮站明儿个开始放白面了,你去不去?” 刘海中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这老小子无利不起早,肯定又想占便宜。 随口应道:“看情况吧,不一定有空。” “老刘,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人是铁饭是钢啊。” 闫埠贵一听刘海中没把话说死,立刻顺杆爬,“你也知道,你平时单位忙,早上起不来。 要不这样,明天我让我家那小子辛苦点,早点去帮你排个头位。 到时候你直接插队过去就行! 事成之后,你匀给我两斤白面当辛苦费,成不?” 这闫老三算盘珠子都崩到自己脸上了。 如今虽然饥荒最难的时候过去了,外援粮也进京了,供应眼看着稳了。 可老百姓心里虚啊,总觉得买到手里才算数,这才催生了像闫家这种变相的“黄牛”。 “行啊。” 刘海中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到时候我让秦淮茹她妹子去买,让她给你半斤。” “嘿!老刘你这就不够意思了!” 闫埠贵眼珠子一转,疼得直跺脚,“砍价也不是这么砍的,你一刀下去四分之三。 两斤你觉得多,那也最少给一斤。” 刘海中现在财大气粗,也懒得跟这老算盘磨牙,摆摆手道: “行,就一斤,到时候给你。” “得嘞!那咱说准了,我让我儿子在那儿给你守着,你不来他绝不撤岗!” 闫埠贵眉开眼笑,像是白捡了一座金山。 刘海中头也不回地穿过月亮门,刚要进后院,斜刺里突然冲出一个身影,差点撞上他的车把手。 “他二大爷……” 这不贾张氏吗,这才多久,这老娘们头发白了不少,原本横肉的脸瘦下去了,看着有些凄凉。 “老嫂子,我都说了,东旭回不回来那是他的主意,我劝也劝了,我也没办法啊。” 刘海中皱着眉,语气有些不耐烦。 贾张氏揪住刘海中的衣袖,这回没撒泼,反而带着一丝哀求: “他二大爷,您就再帮我劝劝东旭吧。 您跟他说,我真的改了,我以后再也不跟许大茂……再也不整那些幺蛾子了。” 说着说着,贾张氏那股子委屈劲儿上来,嗓音都带了哭腔。 刘海中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毫无波动。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回头碰到东旭,我再帮你说两句重话。” 刘海中不动声色地抽回袖子,“不过他听不听,我管不了。” “谢谢,谢谢他二大爷!” 贾张氏千恩万谢,卑微的样子,哪还有当年“院中一霸”的影子。 第 799 章 棒梗惊喜 “回来了。” 刘海中刚进后院,秦淮茹就拿着个鸡毛掸子,熟练地在他身上扫了扫灰尘,动作温柔而自然。 “快去洗手,饭都好了。” 话音刚落,一个瘦小的身影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是棒梗。 “二大爷,我……我也能在您家吃饭吗?” 自从几个月前,秦淮茹将他从中院接过来后,棒梗的日子好过了不少,至少吃穿不愁。 但刘海中有个规矩——不让棒梗进他的屋。 每次吃饭,要么是秦淮茹端一碗饭菜回去给他,要么就是等大家吃完,再把剩菜给他。 所以,能进刘海中的屋子,和小当、还有那对龙凤胎弟弟妹妹一样,坐在一个桌上吃饭,成了棒梗最大的奢望。 为了这个目标,棒梗最近表现得异常乖巧,主动帮着秦淮茹烧火择菜,就是想在刘海中面前留个好印象。 刘海中之所以一直不让着棒梗进他家,主要是怕他改不掉原著里那种偷鸡摸狗的毛病。 不过这几个月观察下来,倒也没见棒梗有偷鸡摸狗的毛病。 罢了,给他一个机会,看看这小子能不能教化。 刘海中淡淡地点了点头:“行。棒梗,你可以进屋吃饭。 不过我把丑话说在前面,不准乱动我屋里的任何东西,另外,里屋,绝对不允许进,听见没有!” “知道了!二大爷!我肯定不进里屋!” 棒梗激动得差点蹦起来,他做梦都想进去看看,可惜他妈管得严,就是不让他越雷池一步。 “妈!我可以进二大爷家吃饭了!” “行了,别毛毛躁躁的!” 秦淮茹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教训道,“你二大爷让你进屋,就给我老实点,要是敢调皮,看我怎么收拾你。” 其实刘海中已经在何家吃过一顿了,但多吃一顿也无妨。 当棒梗兴冲冲地端着一盘炒鸡蛋走进正屋时,正在摆碗筷的何雨水和秦京茹立刻站了起来。 “棒梗,谁让你进来的?” 何雨水柳眉一竖,语气严厉,“不是说了,二大爷不许你进他家吗?” 何雨水现在俨然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之一,对刘海中定下的规矩执行得最彻底。 有一次棒梗趁大人不注意想偷偷溜进去,正好被她逮了个正着,当场就拧着耳朵教训了一顿。 所以棒梗对这位“雨水姑姑”还真有点怵。 他赶紧解释:“雨水姑姑,是二大爷让我进来的!” “你可别骗我!” 何雨水显然不信,“你要是敢撒谎,看我今天不揍你!” “真的!就是二大爷让我进来的!不信你问!” 棒梗急得快哭了,朝门外喊道,“二大爷,您快进来啊,雨水姑姑要打我!” 刘海中正好端着一盘红烧肉走进来,沉声道:“好了,雨水,快坐下。是我让棒梗进来的。” 见刘海中亲口确认,何雨水这才作罢,但还是警告地瞪了棒梗一眼。 四五个色香味俱全的菜很快摆满了八仙桌。 刘海中又从柜子里拿出了一瓶可乐和一瓶橘子味果汁,这已经是这个家平日里的标配了。 棒梗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他看着刘海中给每个人都倒了饮料,自己面前也多了一个装着深褐色、冒着气泡的液体的杯子。 学着别人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 “嘶——” 这气泡在舌尖炸开的奇异口感,带着一股从未尝过的香甜,瞬间征服了他的味蕾。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真好喝!原来二大爷家里藏着这么好喝的东西!怪不得以前不让我进屋!* 又眼馋地看向小当面前那杯黄澄澄的果汁。 “小当,能给哥哥尝尝吗?”棒梗凑过去,小声说道。 小当如今已经能说一些简单的话了。 她对这些早就喝惯了的饮料并不稀罕,很大方地把自己的小杯子推了过去:“哥哥,喝。” 还没等秦淮茹开口阻止,棒梗一把抓过杯子,仰头就灌进了嘴里。 “你想喝就跟二大爷说,抢小当的干什么?”秦淮茹脸色一沉,就要发作。 “好了。” 刘海中摆了摆手,制止了她。 拿起果汁瓶,又给棒梗倒了满满一杯,“想喝就喝,别抢妹妹的。” 棒梗看着自己面前的杯子,低着头小声说了一句:“谢谢二大爷。” “行了,小子。往后规矩点,这东西让你每天都喝。” 刘海中看着棒梗那副小心翼翼又欣喜若狂的样子,揉了揉他的脑袋。 “真的吗?二大爷?”棒梗瞪大了眼睛,惊喜地确认道。 “真的。” 刘海中点了点头,随即又警告道,“不过你得表现好,要是敢惹事,一口都不让你喝!” 棒梗闻言,立刻乖巧地点头,像只被驯服的小狗。 饭局在愉悦的气氛中结束,棒梗喝饱了可乐果汁,脸上洋溢着从未有过的满足。 饭后,秦淮茹拉着意犹未尽的棒梗,抱起一对双胞胎,又领着小当,回到了自己的屋里。 厨房里,秦京茹和何雨水熟练地收拾着碗筷。 今天轮到何雨水陪刘海中过夜。 洗好碗,两个女孩又到刘海中卧室,看了会录像带。 待到秦京茹打了个呵欠,刘海中便让她回房休息了。 刘海中进了浴室,痛快地洗了个澡。 围着一条白色大毛巾,水珠顺着他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膛缓缓滑落,步入卧室。 “丫头,去洗澡吧。”对着坐在床边等着他的何雨水说道。 何雨水虽然已经跟刘海中在一起不少日子了,也经历过无数次肌肤之亲,但每次看到他这副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强壮身体,仍旧会脸红心跳。 低头应了一声,逃也似的跑进了浴室,脸颊红得跟熟透的苹果一般。 刘海中看着她带着几分羞赧的背影,呵呵一笑。 掀开被子,坐到炕上,点燃了一根烟,靠着被子等待何雨水。 袅袅的烟雾升腾,弥漫在温暖的房间里,带着一丝沉静的思考。 没一会儿,小丫头穿着一件略显宽松的棉布睡衣,擦着半湿的头发走了进来。 “二大爷。”她轻声唤道,声线里带着一丝颤抖。 “快上来。”刘海中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何雨水踢掉鞋子,害羞地爬上床,钻到被窝里,尽量与刘海中保持着一段距离。 刘海中一个翻身就压了上去,大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腰肢,很快,卧室里便春光翻涌。 何雨水压抑着的声音,在静悄悄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到底年纪不大,经受不住一番折腾。 没过多久,何雨水便在刘海中的怀里沉沉睡去,呼吸均匀。 刘海中也闭上了眼睛,搂着怀里娇软的身体,享受着片刻的宁静。 但没过一会儿,猛地睁开了眼。 隔壁院子,猫叫声此起彼伏,频率异常地高。 这不是正常的求偶,更像是……在打架。 刘海中心里一动。 轻轻地拍了拍何雨水。 “雨水……” 何雨水睡得很死,毫无反应。 刘海中悄悄地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滑下地,赤着脚走到窗边,侧耳倾听着隔壁院动静。 第 800 章 谭雅丽有了 刘海中侧耳又听了一阵,确定他与谭雅丽之间约定的暗号。 套上衣服,像一只狸猫般悄无声息地走到屋外。 院子里静悄悄的,确认四合院的人都已沉入梦乡后,走到院墙边,学了一声夜枭的低鸣作为回应。 片刻之后,一架木梯从隔壁院墙上顺下来。 刘海中身手矫健地爬了上去,墙下接应的是吴妈的儿子,见到他,立刻恭敬地躬身: “刘老爷,夫人在等您。” 都解放这么多年了,这谭家的仆人骨子里还透着一股封建残余的规矩。 刘海中也见怪不怪,淡淡地点了点头。 吴妈亲自在门口等候,见他走近,拉开房门,比了个“请”的手势,全程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刘海中闪身而入,顺手将门关上。 熟门熟路地掀开里屋的门帘,眼前的景象让他眼前一亮。 原本普通的房间,此刻已经大变样。 整个卧室被布置得古色古香,一张雕花的拔步床上悬着淡紫色的纱幔,床头居然还有一个电风扇,正呼呼地吹着微风。 而在床上,一个风情万种的大美人正斜倚在软枕上。 贴身的真丝睡衣,胸口那惊心动魄的雪白随着呼吸若隐若现。 在电风扇吹拂下,轻薄的衣料不时贴紧,勾勒出主人那宏伟得令人窒息的轮廓。 “呦,你这什么时候弄来的电风扇?真是会享受。”刘海中笑着调侃道。 “好人,别研究那个了,快来。” 床上的美人儿媚眼如丝,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的渴求。 见大美人如此主动,刘海中哪里还会啰嗦。 轻笑一声,直接扑了上去,将脸埋在那散发着淡淡幽香的脖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美人儿也热情地回应着,双手急切地撕扯着他的衣衫。 “嗯……” 女人那婉转动听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妩媚,在静谧的卧室里弥漫开来。 她脖颈细长,神态婀娜,一双杏眼此刻水汪汪的,满是情意。 “坏蛋,你真会折磨人。” “这话说的,是你食髓知味,还怨我?”刘海中坏笑道。 “不许说了……”谭雅丽娇嗔一声,直接用红唇堵住了男人的嘴,双臂紧紧地勾住了他的脖颈。 一时间,星火燎原,整个卧室的温度都仿佛被点燃。 这昔日的大户闺秀,显然是受过专门训练的,总能精准地撩拨着男人心底最深处的火焰,让他欲罢不能。 特别是身份和年纪所带来的强烈反差感,那种刺激,寻常男人哪里承受得住? 反正,刘海中是食髓知味,乐在其中。 良久,卧室里风停雨歇,慢慢恢复了平静。 谭雅丽慵懒地靠在刘海中怀里,喘息稍定后,伸手拉了拉床头垂下的一根红色丝绳。 片刻后,门外传来吴妈恭敬的声音:“夫人,您叫我。” “我去,你这还装了机关?”刘海中饶有兴致地看着那根丝绳。 “端两杯参茶过来,另外,我让你炖的老母鸡汤也一并端进来。”谭雅丽没有回答,直接对外吩咐道。 “你饿了?”刘海中问道。 谭雅丽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 她是心疼男人,怕他伤了身子,特意提前准备的。 “没饿,给你补补。” “啊?给我补?”刘海中眉毛一挑,故意装作不满,“我还需要补?要补也该是你补才对。” 谭雅丽知道男人都嘴硬,柔声哄道:“哎呀,知道你厉害,就是给你解解渴嘛。” “这还差不多。”刘海中这才满意,从床头摸出一根烟,谭雅丽立刻会意地拿起火柴,帮他点上。 呼出一口烟气,吴妈正好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她对屋内旖旎的景象见怪不怪,目不斜视地将东西放到床头的椅子上,便躬身退了出去。 “好人,我喂你。”谭雅丽端起鸡汤,用勺子舀了一勺,送到刘海中嘴边。 “行,那我就享受享受大爷的待遇。”刘海中张嘴喝下。 喝了几口,觉得有些腻,便摇了摇头:“行了,你喝吧。” “谢大爷赏。”谭雅丽娇俏一笑,拿起勺子自己喝了两口。 可就在她准备喝第三口时,脸色突然一变,赶紧放下汤碗,猛地捂住了嘴。 “怎么了?”刘海中问道。 “呕……呕……” “没事,”谭雅丽摇摇头,脸色有些发白,“就是突然觉得很恶心。” 谭雅丽缓了口气,准备继续喝汤,可汤勺刚凑到嘴边,那股强烈的恶心感再次涌了上来,让她忍不住又是一阵干呕。 这场景,刘海中见得太多了! 心中一动,立刻抓住谭雅丽的手腕。 “干嘛?”谭雅丽不解地看着他。 “别动。”刘海中闭上眼,心念一动,无形的波动悄然扫过女人的小腹。 片刻之后,睁开眼,道:“你有了。” “什么……” 谭雅丽愣住了,随即不敢置信地捂住嘴,巨大的惊喜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泪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 “你……你说我……” 刘海中肯定地点了点头:“我会点医术,错不了,是喜脉。” “我有啦……我真的有了……” 谭雅丽喃喃自语,双手颤抖着抚上平坦的小腹,那种久违的、属于母体的温热感让她瞬间红了眼眶。 仿佛又回到了当年怀上娄晓娥的那个午后,这一刻,窗外的月色都显得格外温柔。 “别哭了,这是喜事。” 刘海中刚要伸手去摸摸她的肚子,却没想到,谭雅丽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地一把推开了他的手。 “别碰我肚子!” 刘海中一愣,眉头紧锁:“你这是怎么了?刚才还黏糊糊的,这会儿变脸比翻书还快?” “你走。” 谭雅丽撑着身子站起来,脸色虽然还有些潮红,“快走,现在就走。” “你这是要卸磨杀驴?” 刘海中气极反笑,起身拦住她,“刚才还说要给我解解渴,怎么,怀上孩子就翻脸不认人了? 没有我,这孩子能长在肚子里吗?” “别废话!” 谭雅丽用力推着他的肩膀,“快走,别在这儿留着!” 刘海中看女人仿佛变了个人一样,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无奈地摊摊手:“行,我走。你总得让我把衣服穿好吧?” “哦……对,衣服。” 谭雅丽像是突然回过神来,胡乱抓起衣裳,转头一想又觉得不妥,赶紧展开,细心地递给刘海中。 可等刘海中刚把扣子扣了一半,她又开始焦躁起来,推着他的背部,恨不得立刻把他塞出这扇门去。 门外,吴妈母子俩正守着。 冷不丁看见自家夫人把刘海中往外推,两人彻底呆住了,大眼瞪小眼,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吴妈!快!给他拿梯子!”谭雅丽压低了声音。 吴妈不敢怠慢,赶紧指挥儿子把梯子架好。 刘海中无奈地摇头。 翻身跨过墙头,双脚落地。 古色古香的屋子里,谭雅丽双手紧紧护着小腹,心脏还在剧烈跳动。 抬头看着虚空,眼泪混杂着喜悦,无声地滑落。 第 801 章 老树开花 第二天清晨,四合院的蝉鸣依旧。 刘海中像往常一样洗漱,何雨水正在院子里晾衣服,见他出来,羞涩地红了红脸,喊了声“二大爷”。 刘海中应了一声,神情自若,仿佛昨夜什么也没发生过。 另一边,谭雅丽走出医院大门,明媚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却不及她此刻心中的万丈光芒。 手里攥着化验单。 白纸黑字,清晰地写着——“妊娠6周,情况稳定”。 “夫人,我们现在去哪?”吴妈跟在身后,小心翼翼地问道。 “回家。” 谭雅丽深吸一口气,眼中的狂喜与算计一闪而过,随即恢复了惯有的端庄。 坐上车上,冷静地吩咐道:“记住,待会儿回去就说,昨晚我们一直在医院,明白了吗?” “知道了,小姐。”吴妈立刻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回到娄公馆,已经怀了七个月身孕的娄晓娥正挺着大肚子,慵懒地坐在沙发上吃葡萄。 看到谭雅丽回来,随口问道:“妈,您去哪儿了?早上起来就没见着您。” 谭雅丽脸上压抑不住地带着喜色,嘴上却故作威严:“大人的事你少管,安生吃你的葡萄。” “吃就吃,好像谁稀罕管你似的。” 娄晓娥被顶了一句,不高兴地哼了一声,继续低头与葡萄奋斗。 就在这时,娄振华从二楼的书房走下来,看到妻子,也关切地问道: “雅丽,昨晚你是不是出去了?我去房间拿东西,没见着你人。” 谭雅丽见正主终于登场,心中一定,脸上立刻酝酿出三分惊喜、三分羞怯和四分如释重负的复杂神情,演技堪称炉火纯青。 没有说话,快步走上前,将那张验单递过去。 娄振华疑惑地接过,以为她生了什么病,关切道:“怎么了雅丽?哪里不舒服?” “老爷,您……您仔细看看。”谭雅丽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娄振华低头仔细看去,目光扫过上面的文字。 下一秒,眼睛倏地瞪圆,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一般,僵在原地。 接着,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哆嗦,那张轻飘飘的化验单仿佛有千斤重,“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然后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嘴唇翕动,看着谭雅丽,结结巴巴地问道: “雅丽……你、你你……你又有了?!” 谭雅丽眼圈一红,演技附体,重重地点了点头:“没错,老爷,我又有了!” 这句肯定,像一记重锤,彻底把娄振华从震惊中砸醒,巨大的惊喜让他一阵晕眩,身子都晃了晃。 一把抓住谭雅丽的肩膀,急切地确认:“雅丽,你没骗我?你真的有了?” “没骗您,老爷。” 谭雅丽顺势将早已编好的说辞娓娓道来,“昨晚我就是觉得身子不舒服,最近也总是吃不下饭,还老想吐。 实在受不了,才让吴妈陪我去了医院,一直排队等着值班医生给检查完,这才刚回来……” 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娄振华哪里还会怀疑。 激动得老脸通红,一把将谭雅丽紧紧抱在怀里:“雅丽!雅丽!你真是我们娄家的大功臣!” “哎呀老爷,您轻点,压着我肚子了!” “对对对!” 娄振华如梦方醒,触电般松开手,小心翼翼地护着她,仿佛谭雅丽是稀世珍宝。 一旁的娄晓娥也彻底傻眼了,手里的葡萄什么时候掉地上了都浑然不觉。 目瞪口呆地看着父母,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妈……您……您怀孕了?” 谭雅丽转过头,得意地冲她挑了挑眉。 “这怎么可能?!”娄晓娥失声叫道,“妈!您多大年纪了?” 此话一出,娄振华夫妇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齐刷刷地投来不善的目光。 然而娄晓娥还没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反倒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深,她捂着嘴,满脸不可思议: “天哪,妈,你这是老树开花!” “混账东西!”娄振华刚刚还满脸狂喜,此刻却勃然大怒,指着女儿的手指都在发抖。 谭雅丽也瞬间收起了喜悦,杏眼一瞪,厉声道:“娄晓娥!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什么叫老树开花!你这个死丫头!” 接下来,夫妇俩你一言我一语,对着娄晓娥就是一顿“夫妻双打”。 要不是看在她已经怀孕七个月的份上,恐怕就要直接上演全武行。 被夫妇俩联手训斥了一通,娄晓娥灰头土脸,又委屈又不敢再多嘴,只得悻悻地回了自己房间。 客厅里终于恢复了安静,但气氛却比刚才更加凝重。 娄振华脸上的怒气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狂喜与巨大不安的复杂情绪。 从沙发上站起来,开始在客厅里焦躁地来回踱步,双手不自觉地攥紧又松开,嘴里反复喃喃自语: “一定要是个男孩……一定得是个男孩啊……” 那神情,不像是一个即将再次为人父的喜悦者,倒像是一个等待最终审判的赌徒。 “好了,老爷,您快坐下吧。” 谭雅丽端起吴妈刚泡好的安神茶,柔声劝道,“这孩子是男是女,都是我们的骨肉。 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您现在着急也没用。” “不,你不懂!” 娄振华猛地停下脚步,声音里带着压抑多年的痛苦。 他颓然坐倒在沙发上,双手插入头发,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疲惫和绝望。 “雅丽,你不知道……我这些年的压力有多大。” 第 802 章 曲径通幽处 娄半城抬起头,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回忆当年: “当年……咱爹临终的时候,就是拉着我的手,让我一定、一定要给他生个孙子,为我们娄家续上香火。 他说,要是……要是实在不行,就从亲戚家过继一个过来,决不能让娄家的根在我这儿断了。” 说到这里,娄振华的声音已经哽咽。 “你是不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 我为什么要去睡书房?因为我没脸面对你! 每晚躺在那张冷冰冰的床上,我就觉得自己是个罪人,对不起你,更对不起娄家的列祖列宗!” 娄振华抓住谭雅丽的手:“现在……现在你终于有了!我……我总算可以给咱爹一个交代了!” 谭雅丽面上却适时地流露出心疼与感动。 反手握住丈夫的手,眼眶里蓄满泪水,用一种堪称完美的、贤惠妻子的口吻说道: “老爷,您受苦了。 这些年,是雅丽没用,没能为您分忧。” 看着妻子温婉动人的脸庞,娄振华心中的愧疚与激动交织在一起,摇头道: “不,不怪你……是我,是我的问题……” 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抚摸妻子的腹部,却又在半空中停住。 “老爷,你摸就是!” 谭雅丽将头轻轻靠在丈夫的肩膀上,心想:我的演技真好。 “雅丽,从今天起,你什么事也别操心了,安心养胎。” 娄振华起身,小心翼翼地把谭雅丽从沙发上搀扶起来,那架势仿佛是捧着一个稀世珍宝, “雅丽,我扶你回房间休息。” “老爷,有必要这么夸张吗?这才刚怀上。” 谭雅丽嘴上嗔怪,心里却是一片得意。 “不不不!这怎么能叫夸张?” 娄振华连连摆手,语气里带着一丝紧张,“万一磕着碰着,可怎么办? 你肚子里怀的,可是我们娄家的血脉!” 小心翼翼地扶着谭雅丽回了房间,让她在床边坐下,又开始在屋里来回踱步,神色间满是焦虑。 一会儿想着谭雅丽年纪不小了,要是孕期有什么意外该如何是好。 一会儿又担心万一这胎不是男孩,自己又要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如同潮水一般涌入娄振华脑海,让他一时之间,有些无所适从。 “雅丽,你好好休息。” 娄振华猛地停下脚步,像是想到了什么, “我这就去找老供奉过来给你把脉!” 娄振华口中的“老供奉”,是当年从皇宫里出来的御医,满清倒台后,这些身怀绝技的医者便被当年那些有钱有势的大户人家垄断,专门为他们看病抓药,调理身子。 要不怎么说,有本事的人,无论到了哪里,都能吃得开! 待娄振华急匆匆地出门去找人,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谭雅丽轻抚着小腹,心中却又浮现出昨夜的场景。 当时是为担心孩子出意外,没想太多就把男人赶走。 不禁觉得,自己似乎有些过分。 可是这做都做了,如何补挽救? 给他钱? 那臭男人,如今似乎不缺钱。 那要怎么补偿他? 自己又不可能冒着伤害孩子的风险去满足他。 谭雅丽陷入沉思。 忽然,她的脑海中闪过当初在娘家时,老嬷嬷给她上的那些“闺训”课——嬷嬷说过,女仁不仅仅只有一个地方能满…… 谭雅丽不由得的脸红起来! 嬷嬷说的曲径捅邮储..... 正当谭雅丽算着“补偿”刘海中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娄振华带着一位身着青色长衫,须发皆白的老者走了进来。 “老供奉,您快帮雅丽看看!”娄振华焦急地说道。 老供奉点点头,示意谭雅丽伸出手腕。 捻起三指,轻搭在谭雅丽的脉门上,闭目凝神,久久不语。 娄振华在一旁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却又不敢打扰。 半晌,老供奉缓缓收回手,脸上露出一丝喜色。 “恭喜老爷,贺喜夫人!” 他捋了捋胡须,笑着说道,“夫人脉象稳健有力,滑如走珠,乃是喜脉无疑! 且观此脉,此胎健壮,母体康泰,是福泽深厚之相!” “真的?!”娄振华闻言大喜过望,激动得一把抓住老供奉的手,“老供奉,可瞧出是男是女?” 老供奉笑而不语,只是高深莫测地摇了摇头:“天机不可泄露。 但老夫敢断言,此子必为老爷带来大运,光耀门楣!” 这番话,比直接说男孩更让娄振华心花怒放。 仿佛已经看到了娄家香火鼎盛,子孙满堂的景象,整个人都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之中。 “好!好!好!” 他连说三声好,随即吩咐下人,“快!给老供奉奉上重礼!以后,老供奉便留在我娄府,专心照看夫人!” 老供奉也不推辞,只是拱手称谢。 第 803 章 惊喜 轧钢厂大门口。 李美凤穿着一身得体的干部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神情平静中带着几分威严。 “哎呦,是李主任,您怎么来了!” 门口的老门卫眼尖,连忙一路小跑地迎了上去,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李主任,您这是过来视察工作?” “没事,我过来看看。” 李美凤淡淡地点了点头,开门见山地问道,“对了,你们刘副厂长在不在?” “您说的是……刘海中刘副厂长?”门卫小心翼翼地确认道。 “没错,就是他。他在厂里吗?” 门卫回忆了一下,却有些不敢确定,连忙陪着笑道:“李主任,您稍等。 我早上来得晚,还没见着刘厂长,我这就帮您问问。” “行,麻烦你了。”李美凤客气道。 老门卫立刻转身钻进门卫室,冲着里面一个年轻些的喊道:“胡三儿!刘海中副厂长今天来了吗?” “来了,师傅!一早就来了!” 得到肯定的答复,老门卫立刻跑了出来,腰弯得更低了:“李主任,刘厂长在!要不要我带您过去?” 李美凤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你了,我对他这儿不太熟。” “好好好!不麻烦!您这边请!” 老门卫受宠若惊,连忙在前面引路,带着李美凤穿过喧闹的厂区,来到了行政楼。 “李主任,这儿就是刘副厂长的办公室。”老门卫指着走廊尽头的一扇门说道。 李美凤抬眼望去,不禁微微皱眉。 这办公室的位置怎么这么偏? 好歹也是个副厂长,居然被安排在楼道最里面的角落。 也没多想,上前抬手“咚、咚、咚”地敲了敲门。 敲完门,转头对门卫说道:“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 老门卫点头哈腰,感激涕零地说道,“李主任,我儿子那工作还是您帮忙找的,我还没找到机会好好谢谢您呢!” “行了,举手之劳,你先去忙吧。” “哎哎哎,李主任您忙,您忙。” 老门卫千恩万谢地走了,可办公室里却迟迟没有动静。 过了足有十几秒,里面才传来一个有气无力、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声音:“谁呀?” “是我。” “你谁呀?” “李美凤。” 办公室里瞬间死寂。 “我去!李美凤?!” 刘海中一个激灵,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开始整理衣服。 今儿个是厂里发饷的日子,刘海中仗着副厂长的身份,第一个去财务室领工资。 见柳芳敏也没事,便把她拉进了办公室,“深入交流工作”。 这不正进行到关键时刻,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快!快把衣服穿上!” 刘海中压低声音,催促着同样衣衫不整的柳芳敏。 “谁啊?这么讨厌!” 柳芳敏一边抱怨,一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的裙子和衬衫,脸上满是被人打扰的不悦。 “赶紧的,别胡闹了!”刘海中急得额头都见了汗。 “又是哪个女人找你呀?” 柳芳敏嘟囔着,语气里满是酸味,“你呀,就为什么这么不满足呢?” 话虽如此,她的动作却不慢,飞快地将衣服的褶皱抚平,又理了理凌乱的头发。 刘海中没空跟她计较,三两下套好外衣,深吸一口气,走到门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足够镇定。 “咳……原来是李主任啊,稍等,马上就来!” “怎么这么慢?”门外,李美凤皱着眉,又敲了两下门。 “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办公室里,两人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衣服,刘海中深吸一口气,这才拉开办公室门。 李美凤一言不发,直接走了进去。 目光只在屋里扫了一眼,就定格在了柳芳敏的身上。 只见那女人面色潮红,眼含春水,一副刚刚被雨露滋润过的媚态,嘴唇似乎也比平时要红润饱满几分。 作为过来人,李美凤瞬间就明白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 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但脸上却没表现出来,只是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刘厂长,这是……在聊工作?” “对对对!” 刘海中连忙接话,“李主任,这是我们财务室的柳芳敏同志。 她正向我汇报工作呢,刚才谈到一些机密的事情,所以耽搁了一下,让您久等了。” 李美凤的眼神愈发冰冷,慢悠悠地说道:“哦?那看来,是我耽误你们了?” “您这话说的!李主任,您能来我这儿,那是蓬荜生辉啊!” 刘海中一边说着,一边急忙给柳芳敏使眼色,“芳敏同志,你先去忙吧。工作上的事,咱们改天再说。” 柳芳敏此时也在暗中打量着李美凤。 她认得这个女人,是南锣鼓巷那片的街道办主任,听说还是个寡妇,自己带着孩子。 她来找刘海中干什么? 难道他们俩之间…… 刘海中完全没想到,柳芳敏短几秒钟,脑子里已经开始怀疑起两人的关系了。 怪不得是做出纳的,心就是细。 听到刘海中的话,柳芳敏幽怨地瞥了他一眼,眼神仿佛在说“你这个没良心的”,然后才转向李美凤,挤出一个笑容:“刘厂长,那我就先过去了。您跟李主任忙。” “吱呀——”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关上。 门关上的那一刻,刘海中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上前就想去拉李美凤的手。 李美凤甩开他的手,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别碰我!屋子里一股骚狐狸味儿!” 刘海中尴尬地笑了笑,知道这事儿是瞒不住了。 连忙转身走到窗边,“哗啦”一声推开窗户,讪讪道:“通通风,散散味儿。” “小凤凤,怎么今个儿想起来找我了?” 他腆着脸凑过去,试图用亲昵的称呼缓和气氛,“你有事儿打个电话说一声,我直接过去找你不就行了。” 李美凤冷笑一声:“我可不敢劳驾您刘大厂长屈尊去见我。 你都多久没主动找过我了? 我要是不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着您这大忙人呢!” “小凤凤,你这话说的……” “别叫我小凤凤!”李美凤厉声道,“恶心不恶心!” 刘海中被她这一声呵斥弄得尴尬当场。 李美凤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 她今天来,不是为了吵架的。 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深吸一口气,强行将撞破奸情后的恼怒压下去。 知道他风流是一回事,亲眼撞见又是另一回事。 但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解决。 “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发火。” “小凤凤,是我不对,都怪我。” 见她态度软化,刘海中也赶忙上前认错,姿态放得极低。 办公室里陷入了几秒钟的沉默,气氛依旧有些凝滞。 终于,李美凤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递了过去。 刘海中疑惑地接过,展开一看,是一张医院的化验单,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妊娠阳性”的字样。 “你……又有了?” 李美凤脸颊“唰”地一下红了,轻轻点了点头。 “现在怎么办?” “我现在是个寡妇,我男人都死了快半年了。这要是到时候挺着个大肚子,怎么也不能说是他的吧?” “那可不能!” 刘海中一听这话,立刻回过神来,连忙上前扶住她,“小凤凤,快坐下,你怀孕了,可不能久站。” 李美凤也没推辞,顺势在沙发上坐下来。 “什么时候怀上的?”刘海中坐在她身边,柔声问道。 “就上次……在我那个单元房那儿。” 刘海中点点头,估计就是在那一次。 当时还想着给李美凤一个惊喜,没想到,人家先给他个惊喜。 第 804 章 娶李美凤 看着眼前这个为难的女人,刘海中问道: “小凤凤,那……你想怎么办?” 听到这个问题,李美凤的眼睛瞬间就红了,她咬着嘴唇,低声说道: “坏东西……本来我是想……想去打掉的。 可到医院门口,我又舍不得……” 刘海中心说还好、还好,接着又问:“那你现在的打算呢?” 李美凤抬起头,眼神坚定,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想好了,我先辞职,然后找个借口去乡下躲一段时间,等孩子生下来了再回来。 到时候,我就说是从乡下亲戚那儿……捡来的孩子。” 刘海中听得目瞪口呆,这娘们儿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辞职?去乡下? 这不等于自毁前程吗? 她难道就这么信不过自己男人? “小凤凤!你胡说什么呢!”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又气又心疼,“怎么动不动就要辞职? 天塌下来,不是还有老公我给你顶着吗?” “我呸!你谁老公?别在这儿胡说八道!” 李美凤啐了他一口,想把手抽回来,却被刘海中握得更紧。 “我就是你老公!也是这孩子的爹!” 刘海中语气不容置疑,斩钉截铁地说道,“辞职这种傻事,你想都不要想! 你的工作,你的前途,还有我们的孩子,我全都要!” 李美凤被他这股霸道的气势震住了,一时愣在那里,眼泪都忘了流。 “你……你说的轻巧!”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唾沫星子都能淹死我!我这个街道办主任也别想干了!” 虽然刘海中的话让李美凤感动不已,但现实却不允许她天真。 刘海中也看出了她眼神中的挣扎,知道光凭嘴上说,无法打消女人的顾虑的。 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拉住她的手。 “小凤,我娶你吧!” 李美凤身体一颤,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刘海中会让她辞职生下孩子,会让她打掉孩子,甚至会给她一笔钱作为补偿,却从未奢望过他会说出“娶你”二字。 “别开玩笑了!” 李美凤努力抽回手,眼神有些闪躲,“何家那姑娘那么好,你别辜负了人家!” “我没开玩笑!” 刘海中的声音斩钉截铁,用力握住李美凤的手,让她无法挣脱,目光真诚地望着她。 “坏东西……” 李美凤红了眼眶,心头涌起一股又酸又甜的情绪,感动得无以复加。 但还是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哽咽,“人家虽然很感动,但真的……真的别辜负何家姑娘,她真是个好女孩……” 她以为刘海中是要跟何文慧离婚,然后再娶自己。 虽然心底深处有过一丝奢望,但李美凤不是那种会为了自己的幸福,而去坑害别人的女人。 刘海中知道此时越解释越乱,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只是用不容置疑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小凤凤,现在你听我说。 你什么也不要想,我就问你——如果我娶你,你,愿不愿意?” 李美凤一怔,看着刘海中自信的眼睛,遵从了自己内心。 “我愿意。” “那就好!” 刘海中满意的笑了笑,“现在你跟我走,什么也不要问!” 话音未落,便拉着李美凤的手,径直往外走。 刚走到楼道口,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传来,李美凤立刻像触电一般撒开了刘海中的手,迅速恢复了平日里街道办主任的矜持。 “刘厂长,这不是李主任吗?您今天过来视察工作?” 迎面走来的正是行政主任吴山越,一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李美凤镇定自若地点点头,脸上挂着官方的笑容: “吴主任,我来轧钢厂随便看看。” “小吴,你去忙你的吧,我招待李主任。”刘海中适时地挡在两人中间。 “是是是,李主任,那您忙。刘厂长,您辛苦了。” 吴山越见刘海中发话,也不敢多留,识趣地应了一声,快步离开了。 刘海中没再耽搁,直接带着李美凤前往小车班,麻利地推出了一辆偏三轮。 “上来!”指了指后座,示意李美凤坐上去。 偏三轮“突突突”地冒着黑烟,很快就驶出了轧钢厂大门。 在发动机的轰鸣声中,李美凤的心跳也像鼓点一般,越来越快。 刘海中没有把她带回李美凤的家,而是直接骑到了她家所在的胡同口。 “去,把你的身份证件拿过来!”刘海中停下车,命令道。 “你……你要干嘛?”李美凤有些不明所以。 “让你去你就去,哪儿那么多废话!”刘海中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烦人!”李美凤嘴上抱怨着,身体却很听话,她匆匆跑回家。 一进门,她就开始一顿搜罗,寻找自己的证件。 “阿凤,你找啥呢?急急忙忙的。”李美凤的母亲从里屋走出来,疑惑地问道。 “没事妈,我找点东西。” 李美凤没敢多说,匆匆找到自己的户口本和介绍信,就准备出门。 “哎,阿凤!” 她母亲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她,“前天你李婶说的,廖区长儿子的事儿,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人家廖区长的儿子,年纪是大了点,不过没孩子,你嫁过去就能攀上廖区长,你现在怎么想的? 给我个交代,别让人家李婶儿再跑一趟!” “妈,我现在不想考虑这些,您能放开手吗?” 李美凤只觉得一阵烦躁,外面的刘海中还在等着,她可没心情听这些。 “阿凤啊,是,你长得是不差,可总归带个孩子,还是个寡妇。咱就别挑了,行不行?” 李美凤的母亲苦口婆心地劝道。 “妈,我真有急事!等我回来,咱们再说,行吗?”李美凤央求道。 “那行,你晚上一定要给我个说法!” 李美凤的母亲见她如此着急,只好松了手。 “知道了!” 李美凤如释重负,绕开挡在身前的母亲,拿着证件,飞也似地跑出了家门。 第 805 章 又办结婚证 刘海中带着李美凤,骑着偏三轮一路“突突突”,最终停在了一条有着几分肃穆的街道旁。 “小凤凤,把证件给我,在这儿等我一会儿。” “你要干嘛?” 李美凤满心不解,但还是乖乖地把户口本递给他。 “好了,你就在这等我,最多半小时我就出来。” 刘海中接过证件,转身就朝一座不起眼的大院走去,几个闪身就没见了人影。 “这坏东西,神神秘秘的……”李美凤坐在车上,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心里忍不住嘀咕。 …… 安全局,档案室。 “老张,我又来了。” 刘海中熟门熟路地走进来,将李美凤的证件放到了桌上。 被称为“老张”的档案管理员抬头看了刘海中一眼,脸上写满了无奈。 这刘处长,每次来都递上一个女人的证件,让他给办个结婚证。 他都记不清这是第几个了。 要不是局长亲自发过话,说一切都随他的意思办,老张是真不想给他办。 叹了口气,拿起证件,慢悠悠地翻开档案。 “刘处长,这次给您安排的身份是……张光远,二十九岁,四九城卫戍部队,少校营长。” “多谢,加紧办,我等着用。”刘海中言简意赅。 “知道了。” 老张不再多问,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结婚证,熟练地用钢笔在上面填上“张光远”和“李美凤”两个名字,然后从另一个抽屉里取出一枚钢印,“啪”的一声盖了上去。 一套流程行云流水,齐活了。 “刘处长,好了。” “谢了。”刘海中接过结婚证,随手在桌上放下了两包没开封的“大前门”。 看着刘海中离去的背影,老张拿起烟,抽出一根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烟圈里满是沧桑。 “就当……是抽喜烟了。” …… 前前后后,不过十多分钟,刘海中就从大院里走了出来。 他没有立刻把这个消息告诉李美凤,而是不动声色地跨上偏三轮,发动车子,直接带着她来到了街道办分配给她的那栋筒子楼。 “到这儿干嘛?”一看到这熟悉的地方,李美凤的脸颊瞬间就红了。 “走,小凤。”刘海中停好车,拉着她就往楼上走。 “这坏东西……”李美凤心里暗啐一口,脚下却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 打开门,李美凤一进屋,就径直往卧室里走,她以为这坏东西猴急,是要跟自己温存一番。 “小凤凤,你干嘛去?” “快来啊,别耽搁时间。”李美凤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豁出去的娇媚,“你不是想要吗?满足你!” 其实,她自己心里也有些想,只不过嘴上不好意思说出口罢了。 刘海中闻言一阵苦笑,怎么自己的女人都这样,以为自己找她们就光是为了那点事儿? 好吧,虽然大部分时候确实如此,但这次,可是来办正事的。 “小凤凤,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那还能让我怎么想你?”李美凤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 刘海中知道,此时此刻,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 摇了摇头,直接从怀里掏出那个红本本,递了过去。 “小凤凤,你看看,这是什么。” “什么呀?”李美凤不以为意地接过来,随意地扫了一眼。 然而,就是这一眼,让她整个人僵住了。 “这……这这……这是什么?!” “就你想的那样。”刘海中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李美凤不敢置信,把那红本本凑到眼前,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姓名:张光远,李美凤。 关系:夫妻。 盖章清晰无比。 她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张光远……坏东西,这到底怎么回事?我什么时候嫁给张光远了?这个张光远又是谁?!” 刘海中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了指自己。 然后,在李美凤震惊的目光中,又从怀里掏出了另一个证件,递了上去。 那是一本墨绿色的军官证。 李美凤颤抖着手接过来,翻开。 只见上面赫然写着—— *四九城卫戍部队,少校营长:张光远。* 照片上的人,正是眼前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 “你……你是张光北?” 李美凤震惊的说道。 刘海中没有回答,摇了摇头,大步上前,不由分说地将女人拥入怀中。 “你干嘛?!你到底是谁!” 李美凤在他怀里挣扎着。 “好了,小凤凤,别问那么多了……让我亲亲。” 男人不给她任何思考的余地,低下头,准确地捕捉到了她的唇。 “唔……” 一个霸道而深沉的吻,瞬间夺走了李美凤所有的呼吸和思考能力。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力量,让她混乱的大脑彻底宕机,陷入一片空白。 就在她被吻得七荤八素、浑身发软之际,刘海中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大步走向卧室。 这一刻,李美凤虽然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但那熟悉的男性气息和那张让她又爱又恨的脸,却让她下意识地放弃了所有抵抗。 伸出双臂,勾住男人的脖子。 将她轻轻放在床上,解开衣扣,动作一气呵成。 在男人炽热的目光下,李美凤残存的理智终于回笼了一丝,她抓住他作乱的手,喘息着提醒道: “坏东西……你轻点,别……别伤到孩子。” “小凤凤,你还不知道我?” 刘海中低低地笑了,声音里充满了自信。 他俯下身,用行动稳住了女人所有的不安。 李美凤又不是初经人事的少女,更不是高龄产妇,只要小心一些,并无大碍。 一个多小时后,卧室里的风暴终于归于平静。 李美凤慵懒地趴在刘海中坚实的胸膛上,指尖无意识地画着圈。 回想起刚刚这坏东西玩的那些花样,她的脸颊就不由自主地发烫。 真不知道这坏东西的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怎么那么会作践人。 而自己也是,为什么就那么轻易地同意了? 难道自己骨子里真的是个坏女人吗? 不,我不是坏女人……都是这个坏男人勾引我的! 脑子里天人交战了一番,李美凤终于把思绪拉回了正轨。 抬起头,看着男人那张写满满足的脸,认真地问道: “坏东西,现在可以告诉我,那个张光北,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 刘海中知道,这件事根本没法解释清楚。 第 806 章 家用 握住她柔若无骨的手,深邃的目光凝视着她。 “小凤凤,你相信我吗?” “坏东西,我相信你有什么用?你赶紧给我解释!” 刘海中将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用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语气说道: “小凤凤,你要是真的相信我,就别问太多。 你只要知道,从现在起,你,李美凤,是我的合法妻子。 而你的男人,名字叫张光北。这就够了。” 李美凤有满肚子的疑问,但看着刘海中那双真诚而坚定的眼睛,不知为何,问题就卡在了喉咙里,没问出来。 叹了口气,索性不再纠结这个,而是关心起更实际的问题: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去我家。 还有……,你的样子,我妈见过你,知道你是何家姑爷。 我总不能跟我妈说,你跟何家姑爷长得一模一样,是他的双胞胎弟弟吧?” 这是个实际问题,但刘海中早想好了解决方法了,那就是易容。 但不能提前告诉她,要不然没神秘感,就神秘兮兮道: “放心吧,山人自有妙计。我,会帮你解决一切的。” 这时候,女人也只能信任男人,所以没再问。 眼看着窗外的日头已经升到了正中央,快到午饭时间了。 李美凤轻轻推开刘海中,从床上坐起身,麻利地开始穿衣服。 “当家的,你躺着歇会儿,我去做饭。” 这声自然而然的“当家的”,让刘海中都微微一愣。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刚才还风情万种,此刻却瞬间进入了妻子的角色,动作间透着一股贤惠与干练。 “好,你去吧。”刘海中靠在床头,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李美凤套上外衣,走到镜子前,仔仔细细地整理了一下仪容。 镜中的女人,眉眼间还带着一丝欢好后的妩媚,但眼神却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清明与沉静。 一转眼,她又变回了那个不苟言笑的街道办李主任。 刘海中看得暗自点头,这女人,还真是男人最喜欢的那一类——在外女强人,在内是尤物。 这会又要去厨房化身贤妻良母。 正想着,李美凤转过头,脸上带着一丝歉意:“当家的,你稍等一会儿,这里什么食材都没有,我得出去买点菜。” 刘海中点点头,表示理解。 李美凤走到门口,又有些不放心地回头叮嘱了一句:“我很快就回来。” “稍等一下。”刘海中忽然开口叫住了她。 “怎么了?” 刘海中没有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了几张崭新的“大团结”,五六张肉票和一把粮票,递了过去。 “这个拿着,给你的家用。” “家用”两个字,像一道暖流,瞬间击中了李美凤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看着男人递过来的钱和票,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自己不是没钱,作为街道办主任,李美凤的工资和票证供应都相当不错。 但这不一样,这笔钱的意义,完全不一样。 这是她的“男人”,给她的“家用”! 这让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没名没分的情人,而是一个被承认、被照顾的妻子。 “谢谢……当家的。”李美凤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接过钱和票,李美凤立刻转过身,生怕被男人看到自己不争气的样子。 几滴滚烫的热泪终究还是没忍住,顺着脸颊滑落。 迅速打开门走了出去,用门外的风吹干了泪痕。 …… 半个多小时后,李美凤提着大包小包回来了。 “当家的,你再躺会儿,饭马上就好。” “知道了。” 刘海中应了一声,听着厨房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切菜声和“滋啦”的炒菜声,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温馨。 很快,饭菜的香气就飘满了整个屋子。 “可以吃饭了!” “来了!” 刘海中走到桌边,不由得眼前一亮。 桌子上摆着三菜一汤,一盘红烧肉色泽油亮,一盘青菜炒得碧绿生青,还有一盘金黄的炒鸡蛋,外加一碗热气腾腾的豆腐汤。 虽然都是家常菜,但光看这卖相,就让人食欲大动。 “当家的,擦擦手。”李美凤递过来一条湿毛巾。 刘海中接过擦了擦手,赞道:“呦吼,不错啊小凤,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 “很久没做了,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你尝尝。” 李美凤嘴上谦虚,一双明亮的眼睛却紧紧地盯着他,带着几分期待和紧张。 刘海中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当家的,怎么样?” “不错!” 刘海中赞许地点点头,“小凤凤,味道是真不错,是不是专门学过?” 得到肯定的答复,李美凤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 她还真下功夫学过厨艺,不过还是第一次正儿八经地做饭伺候男人。 但这点小心思她可不会告诉他,只是温柔地笑着给他夹菜:“当家的,好吃你就多吃点。” “好!” 这顿饭,两人吃得格外香甜。 吃完饭,李美凤下午还要回街道办上班,两人也没再耽搁。 刘海中骑着偏三轮,将她送到了她家所在的胡同口。 “小凤凤,把这个拿上。” 刘海中将把军官证递了过去,“你也带回去,应付你爸妈。” 李美凤接过,妥帖地放好,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由衷地说道: “谢谢你,当家的。” 看着男人骑着偏三轮逐渐远去的背影,李美凤站在胡同口,定了定神。 她深吸一口气,握紧了结婚证和军官证,转身朝自己家走去。 刚一推开家门,母亲张珂就迎了上来,脸上写满了焦急。 “小凤,你跑哪儿去了?一上午不见人影!我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廖区长那边可还等着消息呢!” 迎着母亲连珠炮似的唠叨,李美凤的表情却异常平静。 “我考虑好了。” “哎哟!我就知道我的女儿是识大体的!” 李珂一听,顿时眉开眼笑,“怎么样?那这周末咱们就安排去见见?” “不用了。”李美凤淡淡地说道。 “你说什么?” 李珂的笑容僵在脸上,“小凤,你可别犯糊涂啊!廖区长那样的条件,打着灯笼都难找,你……” “妈,” 李美凤直接打断了母亲的话,“我已经结婚了。往后我的婚事,您就别再操心了。” 这句话直接把李珂给说懵了。 “什么?!你……你结婚了?你这孩子,开什么玩笑呢!” “我没开玩笑。” 李美凤面无表情地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崭新的结婚证。 李珂震惊地接过,颤抖着手翻开。 当看到上面清清楚楚的黑字、钢印,以及女儿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名字时,彻底傻眼了。 这……这真的是结婚证! “妈,这还有假?我刚才出去,就是去办结婚证的。” 李美凤看着母亲失魂落魄的样子,继续道:“另外,我男人是部队的军官……” …… 第 807 章 野兽 另一边,刘海中回到轧钢厂,就被李德怀秘书叫了过去。 “领导,您找我。” “坐。” 李德怀头也没抬,正专心致志地摆弄一个东西,手指在上面不停地按动着,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咔哒”声。 一边按,一边啧啧称奇:“不错,真是个好东西。” “老刘,你来看看,” 李在怀终于抬起头,脸上带着兴奋的红光,“这东西真是个宝贝,怎么算都不会错!” 刘海中定睛一看,我靠,这不是自己画图纸的*机械计算器*吗? “领导,您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哈哈!老刘,你小子还跟我装!” 李德怀指了指他,爽朗地大笑起来,“上次上面的人把你叫走,是不是就是为了这个?”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刘海中点点头,坦然承认了。 见到刘海中承认,李德怀赞许地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欣赏。 这个属下,总是能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本来我还想把你一直当我的左膀右臂留在厂里,可惜啊……老刘,你这只雄鹰,我们轧钢厂这座小庙,恐怕是快要留不住你了。” 刘海中闻言,整个人都怔住了,下意识地问道:“领导,您……您在说什么?” 李德怀将计算器放回桌上,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着刘海中。 “老刘,就在刚才,机电部给我打了电话,准备调你去机电部。 命令估计很快就会下来,你……提前准备一下吧。” “什么?!” 刘海中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去机电部? 开什么国际玩笑! 这个消息对他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刘海中所有的计划,都是围绕着在轧钢厂这个小池塘里安安稳稳地混日子,一直混到那场席卷一切的风暴过去。 到时候,在找个机会,彻底脱离体制,真正享受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可突如其来的调令,把他所有的计划都打乱了! 李德怀看着他震惊到失语的样子,还以为他是高兴坏了,不由得叹了口气。 说实在的,他还真舍不得放走刘海中走。 “老刘,做好心理准备。” 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李德怀半是感慨半是调侃地说道,“你这次也算是‘坐飞机’了,这一去,往后级别比我还高。 到时候,我这老领导要是有什么事,就得仰仗你咯!” “这……这这……”刘海中结巴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说真的,他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升官,对这个时代的任何人来说都是梦寐以求的大好事,可是在刘海中看来,这根本不是什么好事,甚至可以说是坏事! 要知道,再过几年就要起风了! 在那场风暴里,位置越高,风吹得就越猛。 他这种根基不稳,全靠一点小聪明爬上来的“小鱼”,要是被卷进大旋涡里,能不能保住自己都是个未知数! 可他能拒绝吗? 在这个年代,个人的命运从来由不得自己决定。 组织的安排,就是不可违抗的命令。 怀着心事,刘海中回到办公室。 关上门,瘫坐在椅子上,从口袋里摸出烟盒,一根接一根地抽着,浓烈的烟雾很快就将他整个人笼罩了起来。 他拼命地思考着,到底要怎么办? 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留在轧钢厂? 想来想去,最终得出的结论,依旧是无能为力。 “唉……” 刘海中将烟头狠狠地摁灭在烟灰缸里,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既然躲不掉,那就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到了部里,记住一个原则:随遇而安,不争不抢,夹起尾巴做人。 只要能安安稳稳地混过几年,实在不行,大不了开溜! 正想着,办公室被敲响了。 “咚咚咚。” 由于心情极度烦躁,刘海中心中的无名火“蹭”地一下就冒了起来,头也不抬地吼了一句:“谁啊?进来!”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两道靓丽的身影走了进来。 然而,迎接她们的是一屋子烟雾,呛得两人立刻咳嗽起来。 “咳咳咳!” 于海棠一边挥手扇着眼前的烟雾,一边抱怨道,“我说你这是抄了多少烟啊? 屋里都快待不了人了,太臭了!” 刘海中看到来人:“怎么是你俩来了?” 来人正是于海棠和她的闺蜜林惠美。 两人下午没什么事,于海棠就鼓动着林惠美,两人联袂而来。 “你是怎么了?怎么抽这么多烟?” 林惠美比较细心,一眼就看出了刘海中状态不对,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通风。 “没事,有点心事。”刘海中含糊地答了一句。 “什么事儿能让你愁成这样啊?”于海棠追问道。 刘海中现在心乱如麻,哪里有心情跟她们解释这些,他烦躁地摆了摆手:“别问了。过来,把门插上。” “霸道。” 于海棠嘟囔了一声,但看着刘海中那不容置疑的眼神,乖乖地将办公室的门插上。 下一秒,刘海中猛地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上前,一把一个,直接将还没反应过来的于海棠和林惠美拽进休息室。 “干嘛?你怎么这么野蛮!” 于海棠的惊呼声很快就被吞没。 此刻的刘海中,就像一头失控的野兽,所有的理智都被情绪的洪流冲垮,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和发泄欲。 不顾两人的抗议,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将她们彻底镇压。 …… 第 808 章 奖励 许久,风平浪静。 休息室里,于海棠和林惠美缓过劲来,联起手来“对付”这个刚刚还凶猛无比的男人。 粉拳如同雨点般落在刘海中结实的胸膛上。 “臭男人!坏东西!就知道欺负我们!” 刘海中任由她们发泄着,看着两人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斑驳痕迹,心中也涌起一丝愧疚。 这算是怎么回事? 有心事,居然发泄到女人身上了。 “对不起。” “对不起就完了?” 于海棠掐着他的胳膊,气鼓鼓地指着自己雪白的肌肤,“你看!你把我们都弄成什么样了!” “那……你们想怎么样?” 于海棠等的就是这句话! 眼珠一转,立马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们也要自行车!” 这事儿在她心里憋了不是一天两天了。 自从柳芳韵在广播室整天显摆自行车后。 于海棠看到柳芳韵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脸,就气不打一处来。 今天这次来,就存着这个心思,眼下正是最好的时机。 刘海中想了想,买两辆自行车对他来说不是问题,便问道: “可以。但买了之后,你们怎么跟家里交代?” “这你就别管了!” 于海棠现在也是破罐子破摔了,反正她妈也不敢把她怎么样! 刘海中点了点头:“行。一会儿我把票和钱给你们,你们想买什么样的,自己去挑。” “这还差不多!” 得到满意的答复,于海棠的脸上终于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朝着身旁的林惠美,得意地使了个眼色。 刘海中大喇喇地躺回床上,双臂将刚刚起身的两人重新搂入怀中。 “俩宝贝,你们看我对你们这么大方,是不是奖励奖励我?” 刘海中嘴角带着一抹坏笑,眼神在两人身上打转。 两人的反应截然不同,正如她们的性格。 林惠美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声音细若蚊蚋:“你……你想要什么奖励?” 而于海棠则是轻啐了一口:“呸!你净想美事儿呢!这自行车本就是你欠我们的补偿,还好意思要奖励?” 说着,她还不忘伸手掐了林惠美一把,恨铁不成钢地嘟囔: “小美,你怎么回事? 刚才说好了咱们得统一战线,怎么转头就我唱反调!” 林惠美吃痛地轻呼一声,委屈巴巴地吐了吐舌头:“海棠,我……我给忘了。下次,下次肯定跟你步调一致。” “这还差不多!”于海棠哼了一声。 看时间已过半晌,广播室那边也快到点儿了,于海棠用力推了推刘海中那厚实的胸膛: “臭老头,快起来!我们还得回办公室呢。” “你这丫头,性格总这么野蛮。”刘海中失笑,这于海棠在床上和床下简直是两个人。 顺势坐起身,从床头摸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一口,斜睨着于海棠打趣道:“来,伺候我穿衣裳。” “我呸!你想得美,谁伺候你啊!” 于海棠翻了个白眼,自顾自地整理着凌乱的发丝。 “成,你不伺候我,有的是人伺候。” 刘海中吐出一口烟圈,张开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林惠美。 果然,还是林惠美听话顺从。 顾不得自己还没整理好,赶忙拿过刘海中的衬衫,温顺地帮他套上,还细心地扣好了每一颗扣子。 “小美,你也太惯着他了!”于海棠在一旁看得直摇头。 林惠美只是尴尬地笑了笑,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穿戴整齐后,于海棠是一刻也等不及了,直接摊开手催促道:“行了,别磨蹭了,钱和票呢!” “瞧把你急的。”刘海中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 从里面点出两张自行车票,又数了五百块钱——这在当时绝对是一笔惊人的巨款。 “拿去吧,一人一辆,剩下的钱给自己买身漂亮衣裳。” “嘻嘻,太好了!” 于海棠眼疾手快,一把抓过钱票。 凑过去在刘海中脸上飞快地啄了一下,笑语盈盈地说道:“坏家伙,算你识相! 这次就先记着,下次再好好‘奖励’你!” 说完,她拉起林惠美,风风火火地跑出了办公室。 刘海中看着两人消失在门口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 这于海棠的性格,真是一点儿没变,跟电视剧里演的一模一样。 这种女人,心思写在脸上,现实得很。 想占领她的高地容易,但想让她一辈子死心塌地,没点“硬实力”和源源不断的物质供给是不行的。 一旦你没了权势地位,她翻起脸来比谁都快。 不过,刘海中并不在意。 “养个带刺的小娘皮,倒也别有一番情趣。” 只要自己始终站在高处,只要能源源不断地给她供养,这丫头这辈子就别想逃出他的掌心。 掐灭了烟头,刘海中的目光再次深邃起来。 第 809 章 命苦刘岚 轧钢厂仓库。 刘岚挺着沉甸甸的肚子,锁上仓库大门。 “刘姐,你怎么还不请产假啊?” 旁边一个年轻女孩连忙上前扶了她一把。 这姑娘叫李凤芝,刚从采购部调过来,就是来接替还有俩月就要生产的刘岚。 刘岚把沉甸甸的钥匙递过去,笑了笑:“凤芝,往后仓库钥匙就归你管了。” “好的刘姐。” 李凤芝接过钥匙,又忍不住打量着她的肚子,“刘姐,你这还有多久生啊?” 刘岚轻轻托着腰,慢悠悠道:“一个多月,快俩月了。” “那还不赶紧请产假!身子这么重,多危险啊。” “没事,等月底发了工资再说。多赚一个月是一个月。” 李凤芝咋舌:“刘姐,你也太节约了。 对了,你男人呢? 怎么从来没见过? 你肚子都这么大了,也不说来接送一下。” 提到刘海中,刘岚脸上不自觉漾开一抹温柔的笑意。 这臭男人,当初虽然骗了自己,可到底给了她一份安稳日子。 不用再挨打,不用再担惊受怕,哪怕只能躲在外面不敢回家,这样的生活,也是她从前想都不敢想的。 李凤芝还在替她打抱不平,刘岚却半点不觉得委屈。 这几个月,刘海中确实没怎么露面,可她没有觉得委屈。 下班铃一响,厂区里人潮涌出来。 刘岚怕人多挤着肚子,便在仓库多等了一会儿。 刘海中也在休息室眯了一觉才起身,两人竟在厂门口恰好撞上。 四目相对,刘海中不动声色地朝她使了个眼色。 刘岚微微颔首,先一步往厂区外走。 刘海中推着自行车,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 走出厂区几百米,拐进一处僻静的小院。 院门口,几个老娘们正坐在马扎上择菜。 “呦,刘姐回来了?你这肚子,瞧着离临盆没几天了吧。” “快了。”刘岚笑了笑。 “要我说,你那男人也太不是东西了,你这怀孕都要生了,他成天不见人影,也不说回来伺候伺候。” 一个邻居撇着嘴,话里话外透着股酸劲儿。 刘岚眼神一冷,直接没搭理她,径直走进了院子。 约莫过了十分钟,刘海中推着那辆亮闪闪的二八大杠到了门口。 他穿了中山装,往那一站,整个人透着股不怒自威的劲儿。 “快看!那是刘岚的男人吧?好久没见了。” “听说是个跑长途的司机,那可是八大员之一!怪不得,瞧这体格长得真壮,跟个铁塔似的。” 在一众艳羡和猜测的目光中,刘海中从容地进了院子。 屋里,刘岚已经给刘海中倒好了水,正有些吃力地蹲下身想给他拿拖鞋。 “行了,肚子都这么大了,还折腾这些干什么。” 刘海中大步上前,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扶到旁边的躺椅上。 然后蹲下身,大手轻轻覆在那高耸的肚皮上:“这小家伙,没少折腾你吧?” 刘岚眼眶一下就红了,哽咽道:“我还以为你把我给忘了呢……” “胡说什么呢。”刘海中拍了拍她的背。 “是我最近忽略你了。” 刘海中看着她略显疲惫的脸,声音放得很轻。 “没有。你饿了吧?稍等一下,我马上做饭。” 刘岚立刻就要起身往灶边去。 “你坐下。” 刘海中伸手轻轻把她按回椅子上,“今个我给你做一顿。” “不行,哪有老爷们下厨做饭的?要是被看见,像什么话!” 刘海中见她执意如此,也没再勉强。 又叮嘱了两句小心身子,刘岚便麻利地忙活起来。 这女人哪都好,就是太懂事,从来不会拒绝男人,凡事都想着先顾着他。 饭菜很简单,一荤两素。 换作刘岚一个人,多半只炒一个菜就对付过去了。 吃过饭,刘海中冲了一杯孕妇奶粉,用指尖试了试温度,才递到她手里: “这东西得天天喝,不能断,不然营养跟不上,孩子也跟着受罪。” “嗯,我知道。” 刘岚乖乖接过,“也多亏了这奶粉,要不然我肚子也不会长得这么好。”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会儿,刘海中才慢慢说起正事 —— 他要调到别的地方去了。 刘岚一听,脸色顿时变了:“那…… 那往后我是不是就见不到你了?” “你这傻瓜,说什么傻话。” 刘海中无奈地笑了笑,“都在四九城里,怎么可能见不着? 再说,我都替你安排好了,到时候帮你办个长期产假,你就在家安心养着,我每个月过来给你送家用。” 刘岚心里满是不舍与担忧,却没再多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天色渐渐黑透。 刘岚轻声开口:“当家的,你回去吧,我如今这样子,也没法伺候你。” “说什么傻话?我来这儿,难道就是为了让你伺候我?” 刘海中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 这个亲昵的小动作,让刘岚心头一暖。 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哪个男人这般温柔待她。 “那…… 那我伺候你洗脚。”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可刘岚执意要动手,刘海中也拗不过她。 伺候完刘海中洗完脚,她又端着那盆用过的二浑水,简单擦了擦自己的脚。 床上,刘海中摸出一根大前门,正打算舔一舔烟嘴点上。 刚要擦火,刘岚倒完洗脚水,扶着笨重的腰一扭一摆地进屋了。 见状,刘海中把烟搁在了床头上。 “当家的,你抽你的呗,我不碍事。” 刘岚见他放下烟,赶忙出声,生怕自己坏了他的兴致。 “算了,”刘海中大手一挥,“这玩意儿烟大,二手烟对你和肚里的孩子没好处,忍一根不碍事。” 刘岚心里顿时像被塞了一团棉花,暖和得发胀。 快走两步,执拗地划了一根火柴,火苗在昏暗的屋里跳动,映着她那张满是顺从的脸。 “没事,我把窗户开个缝儿,你抽吧,抽根烟解解乏。” 她一边说着,一边体贴地把火苗凑到刘海中嘴边。 “行,那就抽一根。” 刘海中就着火点着,深吸一口,辛辣的烟草味在肺里转了一圈。 刘岚利索地脱了鞋,小心翼翼地爬到床里侧。 “当家的……真对不住,我这身子重,这会儿也没法好好伺候你了。” 刘岚侧躺着,看着刘海中的侧脸,眼神里透着愧疚,像是觉得自己亏欠了男人什么似的。 “瞧你这话说的,” 刘海中侧过身,把烟头按灭,顺手搂住她的肩膀,“都快生了,还惦记那些劳什子?老实躺着比什么都强。” 虽是这么说,可刘海中的手却下意识地在她身上摩挲起来,习惯是改不了。 “啊……” 刘岚轻哼一声,感觉到那双大手的热度,低声问,“当家的,你是不是……难受了?” “没,快睡吧,就是习惯了。”刘海中反手拉灭了灯绳。 黑暗中,刘岚却没躺着,咬了咬牙,头悄悄埋进了被单里。 “你……”刘海中浑身一僵,随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没事,当家的。”刘岚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却带着一种飞蛾扑火般的温顺。 刘海中摸了摸刘岚长发,心中难得升起一丝怜惜:“辛苦你了。” …… 隔天一早,刘岚老早就起了床,在灶台边忙活出一身薄汗,给刘海中做了顿热乎的。 吃过饭,刘海中趁着抹嘴的工夫,从内兜里掏出整整两百块钱和一叠各类票据,码在桌上。 “这些你收好。往后我调任机电部,我怕是没法像以前那样经常过来看你了。” 刘岚瞅着那叠钱票,眼睛都没眨一下,反倒是一脸担忧地望着他: “没事,我知道你干的是大事,忙你的。 只要你偶尔回来瞅瞅我们娘儿俩,我就知足了。” “傻女人。”刘海中探过身子,粗糙的指尖轻轻划过女人的鬓角。 “我不傻。”刘岚像只温顺的猫,享受着刘海中的抚摸。 ...... 第 810 章 研究刘海中职务 工业部,组织部会议室。 烟雾缭绕,气氛肃穆。 坐在主位上的组织部长——周部长,指节不轻不重地叩了两下,所有人精神为之一振。 “同志们都说说吧,” “关于红星轧钢厂刘海中同志的调任安排,有什么想法?” 话音刚落,秘书长立刻起身,将两份档案袋恭敬地递了过去,一份是普通的牛皮纸袋,另一份则是印着“绝密”字样的红色档案袋。 “部长,这是刘海中同志的审计资料。” 秘书长顿了顿,压低声音补充道,“另外,这位同志的情况有些特殊,这是从内部调阅的补充材料,请您过目。” 周部长微微颔首,先拆开了那份常规档案。 看得很快,眉头微挑。 档案的前半部分平平无奇,乏善可陈。 但从两年前开始,这个人的履历就像坐上了火箭。 “……在红星轧钢厂率先提出革命性的‘流水线作业’模式,使全厂生产效率翻番,因此破格晋升副厂长……” “……于今年年初,主导引进了国外先进技术,并以特殊人才渠道招揽海外专家,成功研制出国内第一台便携式电子计算器……” 周部长放下档案,心中有了个初步判断。 从表面看,这就是个走了大运的家伙。 但仅凭这些,还不至于让整个组织部为他的一个职位安排如此大费周章。 周部长拿起那份红色的绝密档案,拆开封条。 只看了第一页,他的眉峰瞬间蹙起,眼神也变得凝重起来。 *安全局顶级密谍,代号“胖猫”*。 *与港岛方面关系深厚,疑似掌握重要商业情报渠道*。 *经查,其在海外拥有数额巨大资金*。 周部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档案的边缘,越看下去,脸色越是古怪。 当他看到关于刘海中私生活的那一页时,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 档案的描述还算克制,只说他“个人关系处理能力极强”。 可周部长在心里已经翻译了过来:这家伙简直是个行走的种马! 最他妈离谱的是,找了那么多背景各异的女人,居然没有后院起火! 档案的最后一页,是来自更高层级的建议批注: *建议将该同志安排在较高职位,以便于其利用现有渠道继续开展对外联络工作,不宜过度束缚。 同时,建议不使其负责具体的核心项目,以规避潜在风险*。 “一个萝卜一个坑,这叫我怎么安排?” 周部长心里骂了一句,脸上却不动声色,将两份档案往前一推。 “都传阅一下吧。” 档案在会议桌上缓缓传递,每经过一个人,会议室里的空气就仿佛凝重一分。 一位负责具体对接工作的副部长扶了扶眼镜,满脸困惑地看向周部长: “部长……这、这上面的意思是……既要给他高位,又不能让他管实事? 那我们工业部哪有这种‘高位闲职’啊?” 此话一出,立刻引来一片附和。 周部长抬手往下压了压,会议室瞬间重归安静。 “同志们的心情我理解。 但这是上级的指示,也是组织的决定。 我们的任务,是克服困难,坚决执行,不是在这里讨价还价。” 标准的官腔,直接堵死了所有人的嘴。 气氛安静了几秒。 最后,还是秘书长最能揣摩上面的想法,便轻咳一声,试探着开了口: “部长,各位领导。 去年咱们部里不是一直在研讨,为了应对国际电子工业的飞速发展,打算从三机部分拆一部分职能,筹备组建‘四机部’吗?” 秘书长一边观察周部长的脸色,一边放慢语速: “当时定调子,四机部往后要专攻电子工业。 既然上面让刘海中同志负责跟国外联系、推广计算器业务,那咱们何不索性把四机部的架子先搭起来,让刘海中同志直接去四机部。” 这话一出,原本愁眉苦脸的众领导,眼睛顿时都亮了。 “部长,这法子我看行!” 组织部的一位主任马上接茬。 周部长眯起眼睛,食指有节奏地敲击着红木桌面。 这个方案确实精妙,既解决了“一个萝卜一个坑”的尴尬,又避开了刘海中对现有权力结构有所冲击。 “说说看,” 周部长抬眼看向组织部负责人,“具体的职级安排,你们有什么想法?” 组织部长显然有腹稿了,挺直腰板道: “部长,我看不如这样。 四机部刚筹建,编制可以稍微灵活点。 给刘海中同志定个‘主管巡视司长’,对外方便开展工作。 职级上挂‘副部长衔’,但在党内排名定在中间位置,任副书记。 这样既给了高位,又没让他具体分管具体的基建和人事项目,完全符合上面的‘特殊要求’。” 周部长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可以。同志们怎么看?” “同意。” “可以。” “要得!” “那好,就这么定了。组织部尽快对接落实。” “好的,部长。” 周部长微微颔首,随即站起身:“散会。” 第 811 章 调任 会议两天后,文件正式下发——以原三机部部分电子研究单位为基础,正式成立第四机械工业部,统筹全国电子工业的发展。 这道命令在整个工业系统内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而作为这盘大棋中的一枚棋子,刘海中对此还一无所知。 工业部组织部的李怀仙同志,领了任务,带着公文包,径直来到了红星轧钢厂。 他的到来,让毫不知情的杨厂长如临大敌。 “李、李部长!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杨厂长又是倒茶又是让座,额角见了汗,心里直打鼓。 工业组织部的人突然上门,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杨厂长,别客气。” 李怀仙温和地摆了摆手,开门见山,“我今天来,是想跟你了解一下你们厂的刘海中同志。” “刘海中?” 杨厂长一愣,心里更是七上八下。 难道是刘海中在外头闯了什么祸,让部里都派人来调查了? 他不敢隐瞒,也不敢添油加醋,只能把他所知道的关于刘海中的、实事求是地介绍了一遍。 李怀仙听完,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嗯,了解了。 刘海中同志现在在厂里吗?你带我过去一趟。” “要不……我让他过来?”杨厂长试探着问。 “不用。”李怀仙站起身,语气不容置喙,“还是我亲自过去一趟吧,正好顺便看看一线同志的工作环境。” “那……那好,领导,我带您去。”杨厂长只能在前面引路,心里越发没底。 …… 与此同时,副厂长办公室内,又是一阵手忙脚乱的旖旎风光。 “讨厌……谁啊,偏这时候来打扰咱们……”柳芳韵一边抱怨着,一边慌忙从刘海中怀里直起身子。 只因于海棠和林惠美都各自得了一辆女士自行车,让她心里愤愤不平,今天便寻了个空子溜过来,顺便讨要“公平”。 “别废话了,抓紧穿好!”刘海中低喝一声,神色倒是平静。 “咚、咚咚!”门外又响起了两声礼貌的敲门声。 “稍等,马上来!”刘海中扬声应道,利落地帮柳芳韵整理好微乱的衣角。 柳芳韵红着脸,深吸一口气,上前拉开了办公室的门。 门一开,李怀仙先是微微一怔。 开门的年轻女同志面带潮红,眼神躲闪。 紧接着,一股混杂女人身上特有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 然后下意识地朝屋里扫了一眼,看到了正不紧不慢站起来的刘海中。 李怀仙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好家伙! 档案上说他是个“种马”,我还不信,这光天化日之下,在办公室都敢这么胡来? 算了,管他私生活如何,办完正事走人要紧。 “小同志,你好。”李怀仙脸上露出公式化的和煦微笑,“请问,刘海中副厂长在吗?” “在、在的,请进。” 柳芳韵看到来人身后还跟着杨厂长,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赶忙侧身让开。 刘海中已经站直了身子,目光在李怀仙和杨厂长脸上一扫而过,主动开口:“杨厂长,您怎么来了?快请坐。这位是……” “海中同志,我来介绍一下。”杨厂长赶紧上前,“这位是工业部组织部的李怀仙部长。” “工业部?” 刘海中瞬间就猜了个七七八八,原本的随意姿态立刻收敛,站得笔直,主动伸出手: “领导好,欢迎您来我们轧钢厂指导工作。” “好好好,刘海中同志,你好。”李怀仙与他握了握手。 刘海中顺势转向还愣在原地的柳芳韵,语气自然地说道: “小柳,你的事我知道了,别急,抽时间我帮你解决。你先回去工作吧。” 柳芳韵如蒙大赦,立马接话:“谢谢刘副厂长!那……我的事就拜托您了!” 说完,逃也似的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等柳芳韵的身影消失,刘海中脸上的温和神情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恰到好处的恭敬。 利落地转身,招呼道: “杨厂长,李部长,快请坐!” 一边说,一边麻利地拿出两个干净的搪瓷杯,“喝点什么?” “开水就行,海中同志,不用客气。” 李怀仙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刘海中,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刘海中倒好两杯水,分别放在两人面前,这才在他们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腰杆挺得笔直。 办公室里一时间只有水蒸气袅袅升起的声音。 最终,还是李怀仙打破了沉默。 他十指交叉放在膝上,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郑重地开口: “海中同志,今天组织上派我来,是想和你进行一次深入的谈话。 组织上对你过去的工作非常肯定,对你未来的发展,也有了新的考虑。 希望在接下来的谈话中,我们能开诚布公,推心置腹。” 这话的分量,杨厂长在一旁听得心头一跳。 刘海中闻言,脸上露出几分受宠若惊,随即立刻正色道: “李部长,您太客气了。 我刘海中就是组织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往哪搬! 您有什么指示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一套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官话。 “好!说得好!” 李怀仙点头赞许道,“海中同志有这个觉悟,我就放心了。”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谈话便进入了一种心照不宣的“打太极”环节。 李怀仙的问题滴水不漏,全是关于思想觉悟、组织纪律和对未来工作的展望。 而刘海中的回答更是天衣无缝,句句不离组织,字字不忘奉献,让一旁的杨厂长都暗自佩服。 片刻后,李怀仙满意地站起身:“海中同志,今天的谈话就到这里。 你的情况,我会如实向组织汇报。我们……下次再见。” “下次再见”四个字,他说得意味深长。 “我送您,李部长!” 刘海中立刻起身,和杨厂长一起,将李怀仙一直送到楼下。 送走了部里的大领导,杨厂长立刻折返回来,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羡慕和好奇: “海中,你这……是要高升了啊!” 刘海中却露出一副诚惶诚恐模样,连连摆手: “厂长,看您这话说的。 组织上就是找我了解一下情况,例行谈话而已,哪有什么高升不高升的。” 杨厂长一想也是,没听说刘海中办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或许真是自己想多了。 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又聊了几句场面话,便也告辞了。 前脚送走杨厂长,后脚李德怀就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关上门就压低声音道: “老刘,可以啊你! 李部长都亲自来找你谈话了!” 在李德怀这个自己人面前,刘海中才终于卸下了伪装,苦笑着往椅子上一靠: “厂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其实我真不想离开咱们轧钢厂。” “得了便宜还卖乖!”李德怀笑骂道,“这都要高升了,还不高兴?” 刘海中叹了口气,用一种推心置腹的语气说道: “厂长,你是知道我的,我这人天生懒散,一向不喜欢管那些烦心事。 咱俩算是一类人,就喜欢搞搞技术,过点风花雪月的舒坦日子。 至于官场上那些勾心斗角,我实在是没那个精力,也没那个心气去操心。 就想着安安稳稳再干二十年,退休养老算了。” 这话听得李德怀深以为然。 又是互相吹捧了几句后,李德怀才离开。 办公室重归寂静,刘海中靠在椅背上,嘴角缓缓翘起,安静地等待着那份即将到来的调令。 七日后,一份盖着鲜红印章的正式文件,由专人送到了红星轧钢厂。 第 812 章 调职四机部 办理完轧钢厂的交接手续。 第二天一早,刘海中在李怀仙的亲自带领下,来到西城区三里河路的工业部。 车子驶入大院,一栋庄严肃穆的苏式风格办公楼映入眼帘。 楼前是宽阔的广场,穿着干部服的人们步履匆匆,脸上都带着一丝不苟的严肃神情。 这里的空气,似乎都比工厂里要凝重几分。 “海中同志,这里就是四机部临时的办公地点,以后条件好了,会有独立的大楼。” 李怀仙一边引着他往里走,一边介绍道。 刘海中嘴上应着,眼睛却在观察四周。 走廊里光洁如镜的水磨石地面,墙上悬挂的伟人语录,以及不时从半掩的门缝里传出的打字机声和低声讨论工作的声音,无一不在彰显着此地的权力层级。 当然,他也注意到了那些穿着的确良衬衫、身姿挺拔的女干部和女文书。 她们不像厂里的女工那般外放,自带着一股知识分子的矜持与文静,别有一番风味。 “到了,海中同志,这里就是你的办公室。” 李怀仙推开一扇厚重的木门,一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呈现在眼前。 巨大的办公桌、待客用的沙发茶几、独立的书柜,无一不显示高官待遇。 “谢谢李部长。”刘海中说道。 “客气了。” 李怀仙摆摆手,示意他坐下,“四机部刚刚挂牌,百废待兴,暂时还没什么具体事务。 你有什么要求,可以直接跟办公厅主任提,他会帮你办好一切。” “太感谢李部长了,我没什么要求。” 刘海中立刻摆出谦逊的姿态,“我就是组织的一块砖,组织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这话说得比唱得还好听。 李怀仙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从进大院开始,这家伙那双贼溜溜的眼睛就没怎么老实过。 李怀仙觉得,有些话必须在今天就点透了。 他清了清嗓子,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语气也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海中同志,你能有这个觉悟,组织上很欣慰。 不过……有句话,作为老大哥,我想我还是有必要提醒你一下。” 刘海中立刻坐直了身子:“李部长,您请讲,我洗耳恭听。” 李怀仙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海中同志,你能力出众,组织上很清楚,也很爱护。 但这里毕竟是部委机关,不同于基层工厂。 在这里,你的一言一行,都会被无数双眼睛盯着,甚至会被放大解读。 所以,一些个人作风上的问题,组织上虽然了解情况,但还是希望你能……*注意影响*,克制一些。 尤其不要在单位内部,闹出什么不必要的风波。” 这番话说得极其委婉,但“个人作风”、“注意影响”、“单位内部”这几个关键词,已经把意思点得明明白白。 这几乎就是在指着鼻子警告他: 你的那些风流我们都知道,以前在工厂没人管你,但到了这儿,你最好把尾巴给我夹紧了! 饶是刘海中脸皮再厚,此刻也不禁老脸一红,后背渗出一层薄汗。 他立刻站起身,态度诚恳地低下了头: “是,我……我一定谨记李部长的教诲,严于律己,绝不给组织抹黑!” 李怀仙看到他这副受教的模样,脸上才重新露出温和的笑容: “你能明白就好。 好了,我就送你到这儿,你先好好熟悉一下环境吧,有什么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李部长慢走!” “行了,不用送了。” 李怀仙摆摆手,径直离开了办公室。 随着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关上,刘海中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后,一屁股陷进柔软的皮质靠椅里,望着窗外,眼神闪烁。 老狐狸,果然厉害! 看来以后在里,得小心才行。 没等刘海中皮质靠椅坐热,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了。 “请进。” 门被推开,一个五十岁上下,戴着金丝边眼镜,气质沉稳儒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手中拿着一个笔记本,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微笑。 “刘副部长,您好。” 来人主动伸出双手,“我是四机部办公厅主任,郝钟立。 受领导委托,特来向您报到,并了解一下您在工作和生活安排上有什么需求。” “原来是郝主任!快请坐,快请坐!” 刘海中立刻起身相迎,热情地与他握手,将他引到待客的沙发上。 “刘副部长太客气了。”郝钟立在沙发上坐了半个身子,姿态摆得很正。 刘海中顺手从口袋里摸出烟,递过去一根。 郝钟立连忙摆手,笑道:“谢谢刘副部长,我不抽烟。” “哦,好习惯,不抽烟好,对身体好。” 刘海中自然地收回烟,给自己点上,然后才开口问道:“郝主任,你刚才说的是……” 郝钟立打开笔记本,条理清晰地说道: “刘副部长,是这样的。 按照规定,部里会为您配备一名专职秘书和一名助理文员,以协助您处理日常工作。 另外,关于您的住房问题,组织上也已经开始着手安排了。” 刘海中闻言,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然后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副诚恳的笑容: “郝主任,让你费心了。 不过你看,我这次调过来,组织上明确了,主要就是负责巡视工作,不分管具体摊子。 说白了,就是个到处看看的闲职,配一个专职秘书,实在是大材小用,浪费组织资源。 我看,这秘书就不用了。” 郝钟立拿着笔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了看刘海中,没有立刻接话。 刘海中继续说道:“至于助理文员嘛……我倒是有个想法。 不知道,我能不能从我熟悉的人里,调一个用着顺手的过来? 当然,一切按规矩办。” 他先是拒绝了象征着核心权力的“专职秘书”,紧接着才提出了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小要求”。 郝钟立心里瞬间有数了。 这位新来的副部长,是个明白人,这是在主动释放“不争不抢,只想安逸”的信号。 “刘副部长高风亮节,真是我们的榜样。 既然您有指示,秘书的事情我就如实向组织汇报。” 话锋一转,郝钟立合上笔记本,语气也轻松了几分: “至于您说的助理文员,原则上需要由组织部统一调配。 不过,既然您想用熟悉的人,我们办公厅可以特事特办,走一个调动程序。 只是……按照规定,新调入的同志,行政级别只能定为科员,这一点还请您知悉。” “这个我明白,就按规矩办!” “您看您说的,这都是我们分内的工作。” 郝钟立彻底放下了心,随即又补充道,“对了,刘副部长,关于住房的事……” 刘海中再次摆手:“住房就更不用了。 我现在住的地方离单位不远,也挺宽敞,就没必要再给组织添麻烦,浪费国家资源。” 接连拒绝了两项福利,只为了一个科员级的助理名额。 郝钟立对刘海中的定位更加清晰了。 “好的,我都记下了。” “那我就先不打扰您熟悉环境了。 另外,您日常用车,可以直接给小车班打电话,他们会随时待命。 这是他们的电话。” 说着,郝钟立递过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 “太感谢了,郝主任。” “您千万别客气。” 送走了郝钟立,刘海中重新靠回椅子里,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第 813 章 报喜 下班铃声响。 刘海中整理好桌面,不疾不徐地离开了四机部的办公楼。 今天不回四合院,去念慈庵小楼。 拐过一个路口,正好看见一道熟悉的高挑身影从街道办事处里出来,脸上带着疲惫。 “凤霞?”刘海中放慢车速,喊了一声。 尤凤霞闻声抬头,看到是他,眼睛一亮,随即又垮下脸来,快步走了过来: “姐夫!你这是下班了?” “嗯,你这是从街道办出来?” “嗯。”尤凤霞点点头。 刘海中看着她手上的收据,随口问道,“干嘛呢?” “别提了!” 尤凤霞一听这话,顿时满腹牢骚,“还不是去交我妈让糊的那些破纸盒子! 你说我妈也是,家里又不缺那点钱,非让我干这个,累死累活的,七天才挣一块多钱! 手都磨出茧子了!” 看着她委屈巴巴的样子,刘海中笑了笑:“你妈也是想让你找点事做,贴补家用嘛。 行了,上来,我带你回去。” “好嘞!”尤凤霞立刻跳上了自行车的后座,双手自然地扶住了刘海中的腰。 刘海中嘴角一勾,脚下猛地一发力,车子“嗖”地一下就蹿了出去! “啊!” 尤凤霞一声惊呼,身子一个不稳,下意识地就从身后紧紧抱住了他的腰。 刚骑出没多远,刘海中又是一个急刹车。 “砰”的一声闷响,惯性让尤凤霞整个人撞在了他的后背上,胸前那对颇具规模的柔软被挤压得变了形。 刘海中心里暗笑:这小丫头片子,看着瘦高,还挺有料。 “姐夫!你干啥呀!” 尤凤霞又羞又气,脸颊绯红,明显感觉到刘海中是故意的,伸出手指就在他腰间的软肉上掐了一下。 “嘶——”刘海中故作吃痛地吸了口凉气,“你这丫头,跟你姐学坏了啊?还会拧人了?赶紧松手!” “就不!”尤凤霞娇嗔道。 “行,不松手是吧?” 刘海中慢悠悠地重新蹬起车,“本来啊,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现在……没了。” “好消息?” 尤凤霞立刻想到工作的事,手上力道顿时松了,语气也软了下来: “姐夫……我错了,我放了。你快告诉我,什么好消息啊?” 刘海中却不急了,懒洋洋地说:“哎呦,腰疼死了,哪有功夫告诉你。” “好姐夫,我给你揉揉,你快告诉我嘛!” 尤凤霞立刻识趣地将“掐”换成了“揉”,两只小手在他腰间讨好地按摩起来。 “嗯……这还差不多。”刘海中享受了片刻,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凤霞,告诉你吧,你姐夫我,高升了。” 他顿了顿,感受着身后女孩屏住的呼吸,才缓缓抛出重磅炸弹: “调到第四机械工业部当副部长。现在我身边正好缺一个助理文员,你……想不想来?” 尤凤霞揉捏的动作停住了,问道:“姐夫……你说的……是机关大院?” “你说呢?”刘海中轻笑一声。 “啊——!太好了!” 尤凤霞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猛地伸出双臂,从身后紧紧地环住了刘海中的脖子,兴奋地大喊: “姐夫!谢谢你!我太谢谢你了!” “咳咳!” 刘海中被她勒得差点喘不过气,故意板起脸,“光嘴上谢谢啊?刚才把我腰都快拧断了,这笔账怎么算?” 尤凤霞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松开手,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声音细若蚊蝇: “姐夫,对不起……我……我再给你揉揉……” 自行车继续前行,但若有似无的暧昧萦绕在两人之间。 刚到念慈庵小楼,尤凤霞就迫不及待地跳了下来,一阵风冲进家门。 “妈!我工作找到了!” 屋里,尤母正埋头糊着纸盒子,听到女儿咋咋呼呼的声音,头也不抬地训斥道: “小点声!风风火火的,当心把你外甥吵醒了!” “妈!您听见我说的话没有?我说我工作有着落了!” 尤凤霞激动地跑到她身边,满脸都是藏不住的喜悦。 尤母手上沾着浆糊,不耐烦地白了她一眼: “听见了,不就是找到工作吗,有什么值得你这么大惊小怪的。” 尤凤霞急得直跺脚,“是机关大院!工业部!” “什么乱七八糟的……”尤母压根没听明白,只当女儿又在说胡话。 就在这时,刘海中走了进来。 “姑,还忙着呢?” 看到刘海中,尤母脸上的不耐烦瞬间被热情的笑容取代。 她连忙放下手里的纸盒子,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起身迎了上去。 “海中来了!快进来歇歇。润玲在楼上,你快上去陪陪她,我这就去做饭!” 第 814 章 入职 “妈!” 被无视的尤凤霞委屈得不行,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您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我跟您说我工作找到了!” “好了好了,找到了是好事。” 尤母正忙着给刘海中倒水,随口敷衍道,“现在跟我去做饭!” “妈!您又没听我说话!” “我听见了!” 尤母被她吵得有些心烦,刚想再说她两句,脑子里却猛然闪过几个刚刚飘过的词,动作瞬间僵住了。 “你……你刚才说什么?什么……*机关大院*?” 看到母亲这副模样,尤凤霞终于扬眉吐气,她得意地挺起小胸脯,一字一顿,无比清晰地说道: “妈!我说,姐夫给我找了个机关大院的工作!在工业部,什么‘四机部’!助理文员!” “哐当”一声。 尤母手里的半成品纸盒子掉在了地上,浆糊沾了一地。 “真的,太好了,中海啊,多亏你了,我现在就去做饭,晚上你多吃点。” 得知刘海中女儿安排进机关大院的“铁饭碗” 尤母的热情简直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一个劲儿地往刘海中碗里夹菜。 “海中,多吃点!快,吃块肉!” 那架势,仿佛不是在夹菜,而是在砌墙。 “姑,够了够了,碗里都堆成山了。” 刘海中看着自己碗里那座“菜山”,哭笑不得。 “看你说的,你工作那么辛苦,不多吃点怎么行!” 说着,尤母又是一筷子红烧肉盖上去。 饭桌的另一头,尤家姐妹俩正凑在一起说悄悄话。 “姐夫给你找的到底是什么工作啊?”尤润玲低声问尤凤霞。 尤凤霞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炫耀:“机关大院!姐夫说,安排我到第四机械工业部当助理文员!” “那你可得踏踏实实地干,千万别惹事,更不能给你姐夫丢人!”尤润玲作为姐姐,还是不忘叮嘱。 “放心吧姐!你就瞧好吧!” 一顿饭,就在尤母过分客气到近乎谄媚的氛围中结束。 刘海中和尤润玲刚上楼,尤凤霞就在母亲催促下,端着一盆洗脚水上来。 “姐夫,您辛苦一天了,泡泡脚解解乏。” “哎呦,我这小姨子今天怎么这么客气?”刘海中笑着打趣。 尤凤霞嘻嘻一笑,脸颊上露出两个小酒窝,半开玩笑半试探地说道:“姐夫,要不要我给您洗呀?” “行啊。” 刘海中干脆地应了一声,随即目光转向一旁含笑不语的尤润玲,故意拖长了调子, “……只要你姐不吃醋,我有什么不敢的。” 尤凤霞立刻看向姐姐,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 没想到尤润玲竟完全不为所动,反而大大方方地把毛巾递给了妹妹: “行啊,凤霞,既然你这么有心,那今天就你来伺候你姐夫吧。” 这下,尤凤霞彻底傻眼了。 本以为姐姐会嗔怪两句,自己也好顺势下台,哪知道姐姐竟来了个顺水推舟。 私下里给刘海中洗也就洗了,可当着姐姐的面……她哪敢。 “好了好了,润玲,别逗凤霞了。”刘海中笑着打圆场。 “姐!姐夫!你们……洗吧!我先出去了!”尤凤霞把水盆一放,捂着脸逃也似的跑下了楼。 待到孩子睡熟,夜深人静,阁楼的老旧木板,开始有节奏地吟唱起不堪重负的歌谣,伴随着压抑的喘息,在静谧的夜里传出很远…… 不知过了多久,风雨渐歇。 尤润玲慵懒地蜷在刘海中怀里,理了理被汗水浸湿的鬓发,声音带着一丝满足后的沙哑: “当家的,你这身子……真是铁打的么?” “呵呵,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刘海中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好了,别闹了……” 尤润玲推开他作怪的大手,忽然想起了什么,轻声问道,“当家的,凤霞那事……没让你为难吧?” “小事一桩。” 刘海中说得云淡风轻,“对了,有件事忘了跟你说。我工作调动了,以后不去轧钢厂了。” “什么?!” 尤润玲猛地从他怀里撑起身子,美眸圆睁,满脸都是诧异,“你调走了?调去哪儿了?” 刘海中好整以暇地将她重新揽入怀中,这才不紧不慢地说道: “今天刚办的手续,调到第四机械工业部了。以后,我就是四机部的刘副部长了。” “工……工业部?” 尤润玲被这个消息震得半天说不出话来,随即,一丝忧虑浮上心头,“那不在轧钢厂,我……” “傻丫头,想什么呢。” 刘海中将她紧紧搂住,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与温柔, “我是高升,又不是贬职。 你就安心在轧钢厂上班,有我在,没人敢让你受委屈。 当然,你要是不想上了,就跟我说一声。” “我养你一辈子都行。” 在知道刘海中调离轧钢厂后,尤润玲心里满是隐忧。 她骨子里就是那种随遇而安的女人。 她不奢求男人出人头地、大富大贵,只盼着能安安心心地守在一起过安稳日子。 哪怕让她挣钱养着男人都行。 当然,她也知道,自己的男人,绝非池中之物。 这一夜,尤润玲在担忧的情绪中,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刘海中便带着精心打扮过一番、脸上难掩兴奋与紧张的尤凤霞,骑着车前往西长安街。 到地方,尤凤霞就紧张起来。 也是,普通人看着庄严肃穆的灰色大楼,笔挺的警卫,那会不紧张。 “别紧张,跟着我走就行。”刘海中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逛自家的后花园。 熟练地出示证件,在警卫恭敬的敬礼中,带着何凤霞走了进去。 何凤霞跟在身后,心脏怦怦直跳。 刘海中带着她直接来到了办公厅主任——郝钟立的办公室。 “郝主任。”刘海中敲了敲门。 “哎呦,刘副部长!” 郝钟立立刻从办公桌后站了起来,满脸堆笑地迎上前来,“您怎么亲自过来了,有事您打个电话就行。” 刘海中摆摆手,指了指身后的何凤霞: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尤凤霞同志,中专毕业。 本来呢,已经办好手续,准备去轧钢厂给我当秘书了。 这不,人事还没入职,我就调到咱们部里了。” 郝钟立看向尤凤霞:“凤霞同志是吧? 来,小同志,填一下这份入职登记表,今天就可以正式办理入职手续了。” 干脆利落的程度,让尤凤霞有些发懵。 昨天还遥不可及的机关铁饭碗,今天只需要填一张表? “凤霞,” 刘海中发话了,“你先跟着郝主任去办手续,熟悉一下环境,待会儿再过来找我。” “好的,姐……” 一个“姐夫”的“姐”字刚到嘴边,尤凤霞后面“夫”字硬生生吞了回去。 连忙低下头,用蚊子般的声音改口道:“好的,刘副部长。” 刘海中也是暗道:*好险!*。 面上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郝钟立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对,不过只当没看见,依旧笑呵呵地对尤凤霞说:“小同志,这边请。” 第 815 章 丑孩子 接下来的日子,刘海中过得充实而惬意。 白天,跟尤凤霞探讨办公室恋情。 下班,刘海中便会出现在四九城的各个角落。 像是一位巡视领地的君主,将自己调任四机部副部长的消息,一一告诉了他的女人们。 丁秋楠听到消息时,美眸中满是崇拜,在她眼里,自己男人就是最厉害的。 秦淮茹则是惊喜中带着一丝惶恐。 梁拉娣眼中却也闪过一抹对他身处高位的担忧…… 日子就这样如流水般滑过。 两个月后。 部队特殊医院,特需高级病房。 这里的守卫比平时森严了数倍,走廊里甚至能看到身材魁梧的异国面孔在巡视。 “亲爱的,辛苦了。” 刘海中快步走到病床前,轻轻握住娜塔莎略显苍白的手。 “抱过来……快让我看看。” 塔莎刚从麻醉中醒来,虚弱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初为人母的急切。 刘海中小心翼翼地从护士手中接过襁褓,将孩子放在塔莎怀里。 塔莎低头一看,原本满是期待的眉头却微微一皱。 任何没有经验的初产妇,在第一眼看到刚出生的婴儿时,大多会觉得小东西长得像只没长毛的小猴子,甚至有些“丑萌”。 刘海中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这位毛妹在想什么,忍不住轻笑一声,俯身亲吻她的额头: “宝贝,别皱眉,你看我们的孩子长得多匀称。这额头、这鼻梁,简直完美继承了你的美貌和我的英武。” “是吗?可我觉得……他像个小老头。” 塔莎嘴上这么说,但看着怀里那个小小的生命,眼神还是不由自主地变得柔软起来,“希望他以后能长得像你一样高大。” “快让我看看我的小外孙!” 这时,房门被推开,阿列克谢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叔叔。”塔莎唤了一声。 “噢!我的天使!” 阿列克谢像看稀世珍宝一样盯着襁褓里的孩子,眼睛里放着光,由衷地赞叹道: “瞧瞧这孩子!这宽阔的额头,这有力的手掌,这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婴儿!” 塔莎一脸狐疑地看着自家叔叔。 觉得老头子和自家男人是不是商量好了?明明很难看好吗? “叔叔,您确定您没看错?”塔莎小声嘀咕。 “什么?” 阿列克谢的赞美声还没落稳,就听到了塔莎充满困惑的质疑。 这位性格直率的毛妹,蓝色的眼眸在自己的男人和叔叔之间来回扫视了一圈,最后还是忍不住看向了自家叔叔,耿直地问道: “叔叔,您刚才说……这是您见过最漂亮的婴儿? 难道您的眼睛看不出来,他……他很丑吗? 像个皱巴巴的小土豆。” “……” 阿列克谢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看向刘海中。 刘海中忍着笑,给了他一个爱莫能助的耸肩。 “哈哈!咳咳!” 阿列克谢清了清嗓子,用一阵大笑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塔莎,我的天使! 你难道不知道所有婴儿刚生下来都是这个样子的吗? 说实话,他已经算很好看的了! 你小时候刚出生那会儿,噢……我的上帝,简直像一只被雨淋湿的红色小猫,可远没有他现在好看!” “是吗?不可能!” 塔莎完全不信叔叔的说辞,“我怎么可能那么丑?” 眼看叔侄俩就要为几十年前的“颜值”问题争论起来,刘海中笑着摇了摇头,俯下身,温柔地握住塔莎的手。 “亲爱的,别听你叔叔瞎说。” 他先是安抚了一句,随即科普道:“孩子刚生下来都这样。 你看他现在脸上皱巴巴的,不是因为他长得不好,而是在你肚子里被羊水泡了十个月,皮肤还没舒展开。” “是吗?” 塔莎半信半疑,她的母亲去世得早,这些知识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 “当然。” 刘海中用指腹轻轻蹭了蹭婴儿柔软的脸颊,“你给他一点时间,等过上两三天,羊水褪去,皮肤变得饱满,你就会知道他到底有多可爱了。” 看着塔莎眼中依然存留的一丝疑虑,刘海中捧起她的脸,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语气说道: “相信我。这绝对是我这辈子见过长得最好的孩子。” “我向上帝发誓。” “你少来,你们华国人根本不信上帝。” 塔莎虽然第一眼被“小土豆”惊到了,但男人说的,到底还是让她安心了不少。 “叔叔,快把孩子给我。” 阿列克谢小心翼翼地将襁褓递了过去。 “宝贝,你爸爸说你是他见过最好看的孩子。” 塔莎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孩子细嫩的脸颊,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那么……既然你长得这么‘好看’,该给你起个什么名字呢?” 塔莎向刘海中:“亲爱的,你觉得起什么名字好?” 刘海中耸耸肩,语气宠溺:“你决定就好。” “那就叫彼得,怎么样?。”娜塔莎兴致勃勃地提议。 “可以。”刘海中点点头,随即便补充道,“不过,他在华国生活,还得起个正式的华国名字。” 第 816 章 洋妻诞子,淮茹临盆 “那我就不在行了。” 娜塔莎摊了摊手,“我对你们那些的方块字可没研究,你来吧,亲爱的。” 刘海中思索片刻:“承泽,怎么样?刘承泽。” “承泽?”塔莎重复了一遍,发音略显生硬,“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 “承,是传承;泽,是恩泽。” 刘海中解释道,“我希望他能承袭先辈的余荫,一生福泽深厚。” 塔莎对这些寓意并不深究,只觉得这个名字读起来顺口,便开心地在孩子额头上亲了一口: “好,那就叫刘承泽,我的小彼得!” 接下来的几天,小彼得一天一个样。 就像刘海中说的那样,羊水褪去后,那红彤彤的皮肤变得白皙细腻,混血儿特有的深邃五官逐渐显露出来。 在医院观察了一周,确认母子平安后,刘海中便带着塔莎母子回到独栋小楼。 刚进家门,中外文化的差异就体现了出来。 华国女人讲究坐月子,一个月不能见风、不能洗头。 可塔莎身为战斗民族,刚进家门就开始张罗着要洗澡。 接下来一个星期,刘海中全身心地陪在娜塔莎母子身边。 白日里逗弄孩子,夜晚则与佳人温存,尽享齐人之福。 直到七天后,才骑上自行车,慢悠悠地回到四合院。 推开院门,那种市井邻里的喧嚣扑面而来,与充满异国情调的小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哟,二大爷回来了!” “嗯!”刘海中点点头。 “哎哟,京茹,你这是干嘛呢?风风火火的。” 刘海中刚穿过中院,脚步还没迈进后院月亮门,就见秦京茹一脸焦急地从屋里撞了出来,险些和他撞个满怀。 “二大爷!快,快!我姐……我姐要生了!” 秦京茹看见刘海中,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脸都急白了。 刘海中眼神一凛,当机立断地喊道:“快!去前院找个人,把院里的板车拉出来!” 前院的阎埠贵正在擦他的自行车,听到动静立马放下抹布,叫上几个还没来得及出门的壮小伙,连人带车冲到了后院。 “京茹,去屋里拿两床厚被子,动作快!” 刘海中一边指挥,一边大步冲进秦淮茹的屋子。 屋里,秦淮茹正蜷缩在炕上,脸上冷汗直流,紧紧抓着被角,发出一阵阵压抑的痛呼。 “淮茹,别怕,我在这儿。” 刘海中大步上前,一把将她裹进被子里,对赶过来的小伙子们沉声道,“动作轻点,抬稳了,别颠着!” 秦京茹在后面抱了一堆衣物被褥,慌乱地跟在后面。 “京茹,你留在家里看好别的孩子,这儿有我就行了。” 刘海中嘱咐一声,便推着车,步履沉稳地往医院赶去。 到了医院,刘海中一通利落的挂号、交钱,医护人员立刻把秦淮茹推入了产房。 看着几个帮忙的小伙子满头大汗,刘海中从兜里掏出十块钱,塞到他们手里: “辛苦了,拿着买包烟抽,都散了吧。” “谢谢二大爷!那您忙着!” 支走众人后,走廊里只剩下刘海中一人。 一个多小时后,随着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门开了。 秦淮茹虽然精疲力竭,但母性让她在抱到孩子的那一刻,眼中泛起了柔光。 刘海中抱着孩子,轻轻靠在床边,手抚摸着秦淮茹汗湿的头发: “淮茹,辛苦了。看看,是个大胖小子。” 秦淮茹勉强睁开眼,看着怀里粉嘟嘟的小生命,声音虚弱却透着满足: “老头……生完这胎,你得让我缓缓。太累了,这几年跟折腾命似的。” 刘海中看着她那张苍白的面容,心底不由得涌上一股怜惜。 “放心吧,你不说我也得让你缓缓。 你这两年生三个,也着实辛苦了。” “你知道我辛苦就行……” 秦淮茹虚弱地笑了笑,眼角滑落一滴泪。 “把孩子给我,你安心睡会儿。” 刘海中熟练地从秦淮茹怀里接过那个襁褓。 秦淮茹确实是累坏了,眼皮重得像挂了铅,几乎是沾到枕头就沉沉睡去。 等再次醒时,天色已经暗下来。 “饿了吧?想吃点什么?” 刘海中正坐在床边,借着昏黄的灯光,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孩子。 “没什么胃口,你看着弄吧。”秦淮茹有气无力地说道。 “行,那你稍等。” 刘海中从医院食堂打来一份热腾腾的小米粥和两个白面馒头。 秦淮茹简单吃了些,便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在医院安稳地待了几天后,秦淮茹出院了。 然而,回到那个熟悉的四合院,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原本的两个孩子加上刚出生的这个,再加上还未完全长大的小当,足足四个大小不一的“活宝”,将秦淮茹累坏了。 一个哭,另一个跟着嚎。 刚喂完这个,那个又拉了。 哪怕有秦京茹这个帮手,依旧被折腾得焦头烂额。 秦淮茹连睡个整觉都成了奢侈,短短几天,整个人就憔悴了一圈。 这天下午,秦淮茹刚筋疲力尽地给最小的那个喂完奶,便再也撑不住了。 把孩子交给京茹看着,径直走到刘海中屋里。 “当家的,我……我不行了。” “几个孩子能把我折腾死,我一天到晚连眼都合不上。” 刘海中放下手中的报纸,抬头看着她憔悴的模样,不动声色地问道: “那你想怎么办?要不,我给你请个保姆?” 秦淮茹立刻摇了摇头,说出自己的想法: “当家的,前两天你不在,我爹从乡下过来看我。 他跟我说,我三叔家的三个闺女,佩茹、梦茹、静茹,今年都不上学了,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 我想……我想请她们仨过来帮我搭把手,你看怎么样?” 听到这话,刘海中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几个月前在秦家村见到的那三个青涩却已现绝色的小美人胚子。 大的那个已经有了少女的玲珑曲线,小的两个也出落得水灵动人。 这简直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他甚至已经能想象到,再过一两年,这三朵含苞待放的小花,将会在自己的精心浇灌下,绽放出何等诱人的风情。 第 817 章 后院添三美 内心早已是乐开了花,但刘海中脸上却是一副沉吟之色。 他眉头微皱,像是在认真权衡利弊: “可以是可以,但她们仨……能行吗? 都还是半大的孩子,别到时候来了,反倒成了你的累赘,帮了倒忙。” “没问题的!” 秦淮茹见他没回绝,赶忙保证道,“我三叔家的女儿我了解,个个都手脚麻利,心思细得很! 有她们三个帮我,等过两个月我身子养好了,就能去厂里上班了。” 刘海中点点头,心中对秦淮茹的“懂事”愈发满意。 “行吧。” “既然你都想好了,这事你看着办就行。” “谢谢你,当家的!”秦淮茹长舒了一口气,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她并不知道,自己为了减轻负担而做出的决定,亲手将三只鲜嫩的小羊羔,送进了“老狼”口中。 秦淮茹动作快,第二天就让秦京茹赶回了秦家村。 到了第三天晌午,秦家人就来了。 这一回,秦家几乎是“倾巢出动”,秦家三兄弟都挑着担子,担子里全是山货干货,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跟在人群中间的那三个姑娘。 “乖乖……这秦家是挖了仙女窝了?” 前院正跟那儿修理自行车的阎解成眼睛都看直了,手里的扳手掉在地上都没发现。 只见三个姑娘虽然穿着粗布衣服,却掩盖不住柳树抽芽般的身材。 尤其是大的那个佩茹,瓜子脸、桃花眼。 “解成,看什么呢?哈喇子都快掉地上了!” 邻居老李打趣了一句,可他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眼睛在那三个姑娘身上转了好几圈。 秦家人浩浩荡荡地进了后院。 秦老三一进刘海中的屋子,整个人就拘谨了起来,连手脚往哪儿放都不知道。 等他见抽水马桶时,更是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大哥!” 秦老三蹲在那马桶边上,像是看什么稀世珍宝,啧啧称奇,“这拉屎的地方,比咱们脸盆都干净!” 秦老大来过,这次倒是没太惊讶,反而故作镇定地训道: “老三,收起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不干净能搁在屋里头吗?” 秦老三点点头,满脸都是对这种“奢侈”生活的向往。 另一边,秦京茹为了在姐妹面前显摆,拉着“三茹”就进了刘海中卧室。 “姐,你带我们来这儿干啥?这屋子真阔气,一股子好闻的香味。” 秦佩茹有些局促地拉了拉自己的衣角。 “带你们看点神仙玩意儿。” 秦京茹一脸得意,走到柜子前,轻车熟路地拨开暗格,露出了里面那台黑漆漆电视机。 “姐,这是啥?”秦梦茹好奇地凑上去。 “别急,等会儿你们别叫唤出声来就行。” 秦京茹熟练地插上电源,塞进盘录像带,按下开关。 随着一阵细微的滋滋声,原本漆黑的屏幕猛地亮起了雪花,随即,清晰的画面伴随着歌声倾泻而出。 画面里,大都市的繁华灯火、穿着时髦的男女、还有那动听的旋律,瞬间将三个农村姑娘震得目瞪口呆。 “妈呀!这……这里面怎么住着小人儿?” 秦佩茹吓得往后退了一步,随即被吸引得移不开眼。 “这叫电视!” 秦京茹盘腿坐在床边,像个高傲的小公主,“往后你们住在这儿,只要帮我姐把孩子看好,有空就能看。 二大爷白天上班,这屋子随你们进,累了就在这儿歇着。” “真的吗?” 秦梦茹的眼里冒出了星星。 三个姑娘围坐在电视机前,昏暗的屋子里,屏幕的光映在她们年轻而姣好的脸上。 她们还没意识到,从看上这台电视机的第一眼起,她们再也不想回土里刨食的秦家村了。 傍晚,刘海中下班回来。 “当家的,你回来了!”秦淮茹迎上前。 刘海中环视一圈,看着这帮局促不安的乡下亲戚,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说道: “走,今天我做东,带大家去全聚德尝尝正宗的挂炉烤鸭!” 全聚德! 那可是四九城里响当当的名号,多少人路过门口闻个味儿都觉得奢侈。 到了饭店,刘海中面不改色,气定神闲地一张嘴: “服务员,先上七只烤鸭,片好了拿上来,饼和酱管够!” 秦老三几个大老爷们儿吓得差点从椅子上出溜下去。 七只烤鸭? 那得多少钱? 当那皮酥肉嫩、油汪汪的烤鸭片端上来时,秦家这帮汉子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一个个吃得满嘴流油,恨不得连盘子都给舔干净。 吃完饭,刘海中直接在附近的招待所开了几间房。 第二天一早,刘海中又亲自把他们送上了公交车,每人手里还塞了一包点心。 看着车子远去,他这才转身往回走。 如今,四合院里多了三朵含苞待放的“小花”,再加上秦京茹,后院算是彻底热闹了。 秦淮茹有了这三个帮手,清闲了不少。 时光如梭,转眼已是1962年的寒冬。 在这一年年底之前,刘海中通过易容术,先后出入于李美凤和于海棠的家。 在李美凤家,他是部队的军官。 在于家,他是于海棠的军官男友。 靠着假证和时不时的露面,把两家糊弄住。 而研究所那边,在这半年的时间里,已经秘密生产了上万台机械式计算器,分发到各个部委和科研单位进行实战测试。 结果喜人:除了极个别摔坏的硬件故障外,计算准确率达到了100%。 面对这件足以改变办公效率的神器,国家高层敏锐地意识到,这不仅仅是科研成果,更是打破西方封锁、赚取急需外汇的“杀手锏”。 方案很快定下:针对社会主义阵营的兄弟国家,实行小规模援助以换取战略资源。 而对于资本主义市场,则必须以商业手段。 可在这个买卖都要凭票的年代,国内极度缺乏懂得国际贸易的人才。 选来选去,最高层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刘海中的身上。 第 818 章 霍老接风 1963年,初春。 当四合院里的雪还没化尽时,一份红头文件送到了刘海中手里。 临行前,刘海中回了一趟四合院。 此时的后院已经成了他的“安乐窝”。 秦淮茹养好了身子,已经回厂里上班,维持着她“勤劳遗孀”的人设。 而秦家三茹在秦京茹的调教下,已经出落得利落大方,把家里照顾得井井有条,俨然成了刘海中的后补储秀宫。 “当家的,你这一走,得多久啊?” 秦淮茹眼里满是不舍,手心里全是汗。 “短则三月,长则半年。” 刘海中拍了拍她的手,目光扫过一旁站着的四个年轻漂亮的姑娘,压低声音道,“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几个守好门户。 钱和粮,我都留够了,有事就去找李德怀,我已经跟他交代过,他会照顾你们的。” 安排好家里的“后宫”,刘海中带着调教小半年的尤凤霞和安全局的任雪玲再次踏上港岛的土地。 这里,与他刚刚离开的那个灰、蓝、绿三色为主的世界,判若两重天地。 码头外,一个精神矍铄、身着得体西装的老者正含笑而立,身后,一排锃亮的黑色轿车在阳光下泛着光。 正是港岛大亨,霍老先生。 “刘生,好久不见,一路辛苦了。” 霍老先生主动迎上前来,握住了刘海中的手。 “霍老客气了,还劳烦您亲自来接。” 刘海中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这次来,怕是要在港岛多叨扰一段时日,还望霍老多多照顾。” “哪里的话!刘生能来,是给我面子。走,上车再说。”霍老侧身引路。 刘海中微微点头,跟在他身后的,除了二女外,还有四名身材魁梧的汉子。 这四名保镖所谓的“保镖”,其实是上面用来监视刘海中的。 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会被原封不动地汇报上去。 在这个特殊的年代,想让国家信任你,这种枷锁是必须接受的。 对此,刘海中毫不在意。 黑色轿车平稳地行驶在柏油马路上。 上了车之后,尤凤霞浑身都僵住了。 任雪玲却表现得游刃有余。 一来她之前来过一趟,二来在安全部门任职时,她也经常出国,对于资本世界的花花绿绿,任雪玲虽说不上早已习惯,也算是见怪不怪了。 尤凤霞的局促,刘海中全都看在眼里。 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低声道:“放松点。” 尤凤霞手足无措,只用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小声说:“姐夫,我不敢。” 这小妮子总算知道害怕了。 之前在国内,在部委大院里,这丫头两天就能跟部委里的女人们打成一片,刘海中还以为她天不怕地不怕,原来也就这点胆子。 刘海中笑了笑:“别怕,就当在自己家。” 尤凤霞心里暗道:说得轻巧,这要是碰坏,恐怕把我卖了都赔不起。 任雪玲鄙夷地瞥了尤凤霞一眼。 这死丫头一路上跟自己作对,这会儿倒知道怕了。 半小时后,车队在一栋灯火辉煌的酒楼前缓缓停下。 门童一路小跑过来,恭敬地拉开车门。 刘海中率先下车,抬头一看,只见整栋楼都亮着灯,却没有一个外客,显然是被包场了。 “霍老,您这也太客气了,兴师动众的。” “哪里话?刘生远道而来,必须要有最高的礼遇。里面请。” 霍老笑呵呵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两人并肩向里走去。 尤凤霞跟在后面,一踏进酒楼大门,腿肚子都开始打颤。 她哪里见过这般金碧辉煌的酒楼。 四个保镖,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几人也满脸震惊。 “走啊,你不是说什么都见过吗?这会儿怎么腿软了?” 任雪玲逮着机会,便开始挤兑尤凤霞。 “走就走,谁怕谁!” 尤凤霞不服气地带头往里走,只是心里虚得不行。 进了包房,刘海中尽显绅士风度,主动帮两位女士拉开椅子。 尤凤霞依旧机械地坐下,眼睛只敢正视前方,哪儿都不敢乱瞟。 待众人落座,刘海中开始介绍: “霍老,雪玲你是见过的。 这位是我的秘书,尤凤霞,也是我的小姨子,以后在港岛,还要麻烦您多多关照。” 霍老何心里跟明镜似的,一眼就看穿了这三人间的关系。 “刘生客气了。尤小姐这么靓,走到哪里都是焦点,哪里还需要我这老头子照顾?” “凤霞,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过的老友霍老先生,霍老可是位大金主,你可得多亲近亲近。” 尤凤霞条件反射般站起身,深深一鞠躬: “霍老先生,您好!” “你好,靓女。” “凤霞,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过的老友霍老先生,霍老可是位大金主,你可得多巴结巴结。” 尤凤霞条件反射般站起身,深深一鞠躬: “霍老先生,您好!” “你好,靓女。” 游凤霞听不懂 “靓女” 是什么意思,小心翼翼地看向刘海中。 “霍老在夸你漂亮。” 刘海中提醒道。 “谢谢霍老先生。” 游凤霞又是一鞠躬。 “好好好,坐吧,别这么拘束。” “凤霞,放松点。” 刘海中又轻拍了拍她的手。 酒菜很快上桌。 刘海中端起酒杯:“霍老,我敬您一杯。往后在港岛的生意,全仰仗您了。” “刘生谦虚了。” 霍老与他碰杯,一饮而尽,随即压低声音,眼中精光一闪,“我还得靠刘生你关照。银行的事……” 话刚出口,霍老便意识到场合不对,立刻收住了嘴。 刘海中仿佛没听见后半句,笑容不变地再次举杯:“霍老,今天不谈公事。 来,我们再干一杯!” “干杯!” 接风宴罢,车队向太平山顶盘旋而上。 最终在罗便臣道八号大宅前停下。 下车后,霍老先生看着刘海中,眼中满是赞许: “刘生,舟车劳顿,今晚先好好休息,正事咱们明天再议。” 刘海中点头应承,然后没脸没皮道:“霍老,咱们打交道也不是一两天了,您一直‘刘生、刘生’地叫,总觉得生分。 要是不嫌弃,您往后叫我阿忠,或者叫我忠仔都行。” 第 819 章 港岛安家 霍老先生微微一怔,笑道:“哪里话,刘声。 你不介意的话,我往后就叫你阿忠。 你也别总霍老霍老的,我岁数比你大,叫声霍叔,你应该不会怪罪吧?” “哪里哪里,霍叔说笑了。能认您当叔,是我的荣幸。往后在港岛,还得多靠霍叔关照。” 刘海中忙微微躬身,姿态放得恰到好处。 “阿忠,你们先歇着,我今晚也喝得不少,回去眯一会儿。” “霍叔慢走。” 目送霍老先生的车驶离,刘海中抬手按响门铃。 “姐夫,这……这又是哪儿啊?” 尤凤霞仰着头,看着那气派的围墙和透出的暖色灯光,感觉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以后在港岛,这就是咱们的家。”刘海中淡然道。 大门应声而开,一名管家打扮的中年人领着两名菲佣,整齐地排在门后,弯腰行礼。 “先生好,两位太太好。” 这三人是霍老提前通过电报沟通后安排好的。 刘海中点点头,目光看向管家:“是英叔吧?” “不敢当,先生叫我阿英就好。” 管家态度极其恭敬,“房间已经准备好了。” 刘海中带着二女和四名保镖,走进了罗便臣道 8 号别墅。 院内网球场、篮球场、游泳池一应俱全,气派得让人咋舌。 一进正门,刘海中便看向管家:“你是英叔吧?” “先生,您尽管吩咐。” “他们四个,你帮忙安排一下住处。” “好的先生,四位请跟我来。” 四名保镖早已麻木,今天一天见识到的排场,是他们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 刘海中转头对二女道:“凤霞,雪玲,伺候咱们的这两个,一个叫阿华,一个叫阿云,往后有什么事,直接吩咐她们就行。” “姐夫,这……” 游凤霞彻底惊呆了,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有人专门伺候自己。 “凤霞、雪玲,你们上楼去选房间吧。” 任雪玲白了他一眼,二话不说径直上楼,直接进了主卧。 等游凤霞选好房间,发现主卧被占,当即不乐意了,两人当场就吵了起来。 正吵得不可开交时,刘海中走了过来。 “行了,吵什么吵?让人听见了还以为咱们家风不正。” 两女齐刷刷看向他。 “主卧,一三五归凤霞,二四六雪玲。” 两人对视一眼,虽然还不算完全满意,但总算有了章法。 “那星期天呢?” 两女异口同声地问道。 刘海中一脸正经地摊开手:“星期天得让我这个当牛的歇口气。 老话说得好,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我也得缓缓劲儿,好应对下周的‘工作’不是?” “切!” 两女红着脸,同时啐了他一口。 被两个女人唾弃,刘海中依旧面不改色。 他好整以暇地靠在门框上,眼神在尤凤霞和任雪玲之间来回打转: “那今天刚好是星期天。你们俩划拳,谁赢了谁今晚陪我。” 二女原本还在较劲,听了这话,心尖一颤。 尤凤霞飞快地瞥了任雪玲一眼,又撞上刘海中那促狭表情,原本的一丝心动瞬间变成了恼羞成怒。 “没正经!” 任雪玲拎着包转身,“我还要去给家里儿子打长途电话,没空玩小孩把戏。” 刘海中可惜地叹了口气,目光转向尤凤霞:“凤霞,你....” 尤凤霞也红了脸,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我……我也不陪你! 我得给我姐写封信!” 说罢,两个女人各回各屋。 “得,‘两个和尚抬水喝’,没想到弄巧成拙,玩砸了。” 刘海中摸了摸鼻子,浑不在意地耸耸肩,转头进主卧,倒头便睡。 傍晚七点,管家英叔敲响房门。 “先生,晚饭已经备好了。” 刘海中揉着惺忪的睡眼下楼,发现二女也刚被菲佣叫醒。 餐桌上的气氛有些古怪,两人都显得萎靡不振。 估计是新环境,俩人还没适应。 两人勉强吃了几口,便又回房休息了。 港岛的第一个夜晚,刘海中是单独睡的。 翌日清晨。 刘海中换上一身考究西服,系好领带,整个人显得英气勃勃。 下楼时,英叔早已候在厅中。 “先生,霍生的车已经到门口了。两位太太还在休息,需要叫醒吗?” 刘海中看了一眼二楼的方向,摆摆手:“让她们睡吧。她们醒了,就说我出去办事去了。” 黑色轿车穿过蜿蜒的半山公路,直抵中环CBD区——毕打行(Pedder BUilding)。 六层高的殖民风格建筑,霍老的办公室位于顶层。 “霍叔。”刘海中进门,神色从容。 “阿忠,坐。” 霍老放下手中的金笔,指了指对面的真皮转椅。 “你这次过来,上面应该是有什么特殊的交代吧?” 刘海中微微一笑:“霍叔的消息还挺灵通,。” 霍老哈哈一笑,眼底带着了然:“还好,内地有什么动静,会提前跟我们打个招呼。 你放心,不管是公事私事,我都会全力配合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刘海中闻言,点点头,打开公文包,取出一个机械计算器,递到霍老面前: “霍叔,这次我来,主要就是为了推销这个产品,您老看看,有没有经济效益。” “哦?这是什么?” 霍老盯着计算器上,好奇地问道。 “这叫计算器,我给您演示一下。” 刘海中走过去,拿起计算器,指尖在按键上轻轻敲击,“滴滴滴滴 ——” 清脆的声响过后,“40000 加 404。” 按下等号键,计算器中间的机械轮飞速转动,转瞬停在 “40404” 的数字上。 “这就是个……机械算盘?”霍老一下子来了兴趣。 不用刘海中教,自己上起来,加减乘除挨个试了个遍。 “了不起!真是了不起!” 霍老拍了拍金属盒子,感叹道,“这东西比算盘快了不止一倍,关键是不用过脑子! 阿忠,这可不是小玩意儿,这是能改变所有银行、洋行效率的神器!这买卖,有的做!” 刘海中稳稳坐下,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他知道,这片香江的财富大门,已经被他踹开了。 第 820 章 放权驭才 接下来,刘海中和霍老商议怎么推销“计算器”。 霍老建议举办一场商业酒会,邀请全港的银行家、洋行买办。场合推销。 刘海中认为光有上层路线还不够,还要在丽的映声打广告。 上一位推销方案。 “霍叔,我要注册一家公司,有什么讲究?” “没问题,不过,你要是想办事方便,港岛身份证。” 霍老建议道。 刘海中自然明白身份的重要性,霍老这是在帮他打“防火墙”。 办事效率快得惊人。 第二天,一张带着钢印的港岛身份证就送到了刘海中手里。 第三天,一张商业登记证——“五星电子有限公司”正式出炉。 浅水湾别墅里,尤凤霞和任雪玲像是见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两双眼睛死死盯着那张薄薄的牌照,脸几乎都要贴上去了。 “这就是公司拍照片?”尤凤霞喃喃自语,指尖想碰又不敢碰。 “行了,别看了,不就是一张纸吗?”刘海中笑着摇摇头,随手将牌照抽走。 “姐夫!再让我看一眼!”尤凤霞像个讨糖吃的孩子,嘟着嘴央求。 任雪玲虽在一旁故作镇定,还鄙视地看了尤凤霞一眼,可还不是一样,几乎贴到纸上。 翌日,刘海中从中海制药转1000万分红。 在中环凤凰大厦租下了一整层写字楼。 “姐夫,这……这全是咱们的?” 尤凤霞站在空旷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穿梭的红色双层巴士,整个人如坠云端。 “没错,这儿往后就是咱们的指挥部。” 刘海中打了个响指,意气风发,“走,带你们去扫货,把这填满家具!” 有钱,在港岛便是大爷。 刘海中负责刷卡,全港最顶级的柚木大班台、真皮转椅如流水般送入大厦。 万事俱备,只差人才。 在顶尖猎头公司挂了号,要一个懂国际市场的总经理。 第二天,应聘者便登门了。 对方约莫三十出头,西装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戴一副金丝眼镜,斯文儒雅,透着一股浸润骨子里的精英气。 “顾先生是吧,请坐。” “老板您好,这是我的履历。” 来人递上一份文件。 刘海中接过履历,上面全是繁体字,看得人头晕。 他看的也是连蒙带猜,总算是看懂了。 应聘者信息: 祖籍魔都,不列颠圣约翰商学院毕业,精通英、粤、普三语,深谙会计与国际贸易。 完美的“商业管家”。 可刘海中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顾维真的坐姿太正了,脊椎笔直如枪,目光从容得近乎冷峻。 这种气质,不像是在商海浮沉的买办,倒像是受过训练的士兵。 更诡异的是,猎头还没来电话,这人是怎么招聘信息的? 刘海中不动声色,在脑海中悄然启动了“AI”。 查询结果跳出的瞬间,刘海中的瞳孔微微一缩。 “好家伙……” 顾维真,未来华润公司的组建者之一。 显然,上面虽然放刘海中来港,但不放心,派了这么一位过来监视。 刘海中放下履历,看着眼前这位顶级人才,嘴角勾起弧度。 既然是国家送来的顶级管家,不用白不用。 “顾先生,你的履历我很满意。” 刘海中身子往后一靠,笑得意味深长,“五星电子草创,缺的就是你这样的人才!” 顾维真镜片后的目光微微一凝,试探着问道: “那么,老板您的意思是……我通过了?” “不,不是通过。” 刘海中打了个响指,清脆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激起一阵回音。 他靠在宽大的真皮椅背上,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宣布道: “我正式*任命*你,顾维真先生,为五星电子的执行总裁。” *任命*,而非*聘用*。 一词之差,天壤之别。 顾维真却从未想过,应聘会如此顺利。 顺利的让他都意想不到。 刘海中内心已经乐开了花。 国家送上门的人才,不用白不用! 不仅要用,还要给他他权力。 “感谢老板的信任。” 顾维真虽然震惊,但习惯让他迅速收敛心神,“不知我何时可以入职?” “随时。” “那么……现在可以吗?”顾维真推了推眼镜,问道。 “当然。”刘海中笑了,他要的就这种上杆子做牛马的劲。 “请老板吩咐,我接下来需要做什么?” 刘海中微微一笑,笑容里带着轻松,终于找到“牛马”了。 他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大串钥匙,扔在台上。 “从现在起,你就是五星电子的第一个员工。 装修、采购、人事……所有的事,你全权负责。” 紧接着,刘海中掏出支票本,签下一串数字,撕下,推到顾维真面前。 “这是公司初期的启动资金。花完了,再来找我。” 刘海中拍了拍手,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老板!”顾维真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刘海中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留下一句: “下面,就交给你了。 不要让我失望。” 话音落,人已消失在门外。 整个凤凰大厦的16层办公室,瞬间陷入了死寂。 顾维真呆立在原地,目光落到那张墨迹未干的巨额支票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就完了? 没有试用期? 没有入职流程? 甚至连公司的发展规划都没交代一句? 他就这样把一个公司、像扔垃圾一样扔给了自己这个只见了不到半小时的“陌生人”? 一瞬间,无数种猜测在顾维真脑海中翻腾。 良久,顾维真缓缓坐下,手指拂过那张写着“二十万圆”的支票。 忽然笑了。 顾维真深吸一口气,平复下心情。 他看出来了,这位老板,怕是从一开始就知道他的底细。 想到这里,顾维真不再迟疑。 大步流星地走到大班台后,坦然坐下。 拉开抽屉,里面放着公司公章、营业执照副本、办公家具的采购发票。 还有一个计算器。 在这些物品之下,压着一份装订整齐的文件,封面上只有四个大字:*公司规划*。 第 821 章 浅湾救稚童 顾维真有些不屑,抱着审阅的心态翻开第一页。 但接下来他的目光便再也无法移开。 越看,顾维真越震惊。 看完之后,他甚至是一丝恐惧。 这哪里是什么规划书! 这分明是一份公司扩张的“战争”蓝图! 从利用港岛免税港地位建立全球分销网络,到针对各大洲市场的精准营销方案。 从第一代产品的更新迭代,到三五年后推出集成电路“掌上袖珍型”的构想…… 每一条战略都清晰无比,每一个布局都是超前性的! 这已经超出了商业天才的范畴,近乎于“神谕”! 良久,顾维真放下规划书,看向窗外繁华的中环。 胸中,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与战栗交织升腾。 “老板……你究竟是什么人?” …… 另一边,一辆车正沿着港岛南区海岸公路飞驰。 海风吹起任雪玲和尤凤霞的长发,空气中弥漫着咸湿而自由的气息。 “姐夫,咱们……就这么走了?” 任雪玲忍不住开口:“这也太草率了! 那个人到底是谁,底细都没摸清,你就把整个公司都交给他?” 刘海中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反问一句: “办公司,你懂还是我懂?” “我们都不懂。”任雪玲老实回答,但担忧不减。 “那不就结了?” 刘海中呵呵一笑,“我们都不懂,为什么不交给一个懂的人? 再说,雪玲,你不觉得那个顾伟真身上有种……很熟悉的气质吗?” 说罢,伸出食指,朝天上指了指。 任雪玲先是一愣,随即想到什么,“你是指.....上边”。 刘海中点点头:“就是你想的那样。” “姐夫,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呢?”尤凤霞被两人的对话弄得云里雾里,不满地嘟起嘴。 “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更幸福。” 刘海中腾出一只手,将尤凤霞高挑身子揽入怀中,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不问就不问嘛……” 尤凤霞顺势将头靠在刘海中坚实的臂弯里,撒娇道,“那我们现在去哪儿啊?” 刘海中感受着怀里的温香软玉,心情大好。 “你不是一直想看海吗?” “现在,我带你去看大海。” “哇!太好了!” 尤凤霞瞬间将所有的疑惑抛到脑后,兴奋地欢呼起来,“我早就想看看,书里说的那种无边无际的大海,到底是什么样子了!” 跑车一个漂亮的甩尾,拐向了通往浅水湾的匝道。 中环的写字楼里,一个男人正对着蓝图,准备构建一个商业帝国。 而在金色的沙滩上,另一个男人,正准备享受阳光、海浪与美人。 浅水湾的金色沙滩上,阳光灿烂。 “呦吼!”刘海中捧起一把海水,坏笑着朝二女泼去。 “臭姐夫,你敢!” 尤凤霞尖叫一声,已经逐渐适应了周围比基尼风景的她,毫不示弱地反击,两人顿时在清凉的海水中打起了水仗。 浪花飞溅,笑语嫣然。 然而,没过几个回合,尤凤霞就败下阵来:“停!不许再泼了,我认输!” “好好好,不泼你了。”刘海中笑着停手。 可他刚一收敛,海滩上的人群却忽然起了一阵骚动,原本轻松的氛围瞬间被尖锐的哭喊声刺破。 一直在不远处优雅游泳的任雪玲最先察觉不对,迅速游了过来:“别玩了!快看那边,出事了!” 刘海中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远处围了一圈人,正对着海面指指点点,一个女人凄厉的哭喊和孩童的呜咽声穿透了海浪的喧嚣。 三人对视一眼,立刻冲了过去。 “阿芝!我叫你怎么看妹妹的?妹妹呢!”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歇斯底里地摇晃着一个约莫十岁的小女孩。 “呜呜……妈妈,我不知道……阿珍刚才还在我身边的……” 名叫阿芝的小女孩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刘海中挤进人群,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女孩母亲此刻已经方寸大乱,根本不理会任何人,只顾着发泄自己的恐惧。 旁边一位好心的泳客解释道: “唉,听说是姐姐带着妹妹在海边玩,一转眼妹妹就不见了,怕是被浪给卷走了!” 话音刚落,海滩上的救生员已经吹着急促的哨子冲进了海里。 但刘海中只看了一眼便心中一沉。 这茫茫大海,连个人影都看不到,漫无目的地搜寻,无异于大海捞针,生还的希望极其渺茫。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刘海中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在脑海中下达指令:“AI,启动扫描,搜索生命体征!” 【扫描启动……范围锁定……东南方向,离岸五百米处,发现微弱生命信号!】 “雪玲,看好凤霞,我马上回来!” 话音未落,刘海中已经飞奔而出。 “姐夫,你干什么去!”尤凤霞在身后焦急地大喊。 刘海中充耳不闻,在人群惊愕的目光中,他冲到目标方位对应的岸边,没有丝毫减速,一个极其标准的鱼跃冲顶,便扎入海水之中。 “那人是疯了吗?” “哗众取宠吧?救生员都下去了,他去添什么乱?” 岸上的人议论纷纷,都觉得这个年轻人太过鲁莽。 然而下一秒,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只见刘海中的速度快得惊人,双臂划水如同船桨,在海面上拉出一条笔直的白线,简直就像一艘人形鱼雷! 得益于仙草改造过的非人體格,他的爆发力远超常人。 虽不敢说超越菲尔普斯,但一个游泳健将是不成问题的。 很快,刘海中便抵达了AI锁定的位置,一把抓住在海浪中载沉载浮的小女孩,将她的头部托出水面,随即奋力向岸边游回。 “你们看!那是什么!” “是那个小女孩!找到了!” 人群中爆发出阵阵惊呼。 那对母女也看到了,阿芝一眼就认出了妹妹身上那件粉色的泳衣,她指着海面,带着哭腔大喊: “妈妈!是阿珍!是妹妹!” 女孩母亲仿佛在溺水中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连滚带爬地冲向海边。 刘海中刚一上岸,女孩母亲就扑了上来:“阿珍!我的阿珍!” 第 822 章 施救结缘赵丫芝 “是你女儿吗?”刘海中将已经昏迷的小女孩递了过去。 “阿珍,你怎么了?你不要吓妈妈啊!”女孩母亲抱着女儿冰冷的身躯,彻底崩溃了。 “呜呜呜……阿珍,你醒醒,我把最喜欢的芭比娃娃给你玩好不好?” 小女孩阿芝跪在一旁,哭得撕心裂肺。 周围的人七嘴八舌,都在喊着“快送医院”。 刘海中看了一眼小女孩涨得鼓鼓的肚子和毫无血色的脸,当机立断。 “这位女士,你先别哭!” 他一把按住女孩母亲肩膀,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我会急救! 你立刻去打电话叫救护车,我先来救!” 女孩母亲像是被他的气势镇住了,下意识地连连点头:“好,好,求求你,快救救我的女儿……” 刘海中不再废话,立刻将小女孩从她怀里抱过来,让她趴在自己膝盖上,头部下垂,然后用力按压她的背部。 “噗——” 一股海水混着杂物从小女孩嘴里喷涌而出,原本圆鼓鼓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了下去。 刘海中迅速将她放平,探了探鼻息,几乎已经感觉不到。 再摸颈动脉,还好,有微弱的跳动! 情况万分危急! 立刻开始进行心肺复苏,双手交叠,精准地在小女孩胸口按压。 随即,也顾不上什么猥亵儿童,捏住女孩鼻子,俯身吹气。 一次,两次……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女孩母亲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哭出声,生怕打扰到刘海中。 姐姐阿芝的哭声也变成了压抑的抽噎。 周围的喧嚣彻底消失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刘海中和那个命悬一线的小女孩。 就在气氛压抑到极点时—— “咳……咳咳!” 一声微弱的咳嗽,如同天籁。 紧接着,小女孩“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活了!救活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整片沙滩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小女孩睁开迷蒙的双眼,看到周围的陌生人,哭得更凶了:“阿妈……” “阿珍!”女孩母亲一把将女儿紧紧搂在怀里,泪如雨下,“你吓死妈妈了!你吓死妈妈了啊!” 这时候沙滩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先生,实在太感谢你了。” 这时候,一个穿着花衬衫、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气喘吁吁地挤了进来握住刘海中的手。 “你是。” “鄙人是这片海滩的经历!” 中年男人看着刘海中,发自内心的感激,“先生,实在太感谢您了!今日若不是您出手……” “举手之劳而已。” 刘海中摆了摆手,神情淡然,“换了任何人见到,都会这么做。” “不不不,这不一样!”经理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这片海滩仿佛被下了诅咒,每年夏天总要出那么一两回事,轻则受伤,重则…… 每次出事,卫生署、警署的调查,媒体的报道,都足以让海滩关停整顿一两个月,损失惨重。 所以刘海中不仅是救了一个孩子,更是救了整个海滩今年的营收! 这种恩情,岂是“谢谢”二字可以了结? 经理当机立断,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制作精美的鎏金卡片,双手毕恭毕敬地递了上去: “先生,这是我们浅水湾最高等级的钻石贵宾卡,从今往后,您和您的朋友在这里的一切消费打五折!” 刘海中瞥了一眼那张卡,倒也没有拒绝,随手接了过来。 对他而言,这不过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玩意儿。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医护人员推着担架车冲入人群。 就在那对母女焦急地将孩子送上车,车门即将关闭的瞬间,女孩母亲又跳下来冲到刘海中面前。 她双膝一软,眼看就要跪下。 刘海中眼疾手快,忙扶住她:“女士,不必如此。” “先生!” 女孩母亲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感激,“请您务必留下一个联系方式! 等我女儿平安,我们全家一定登门感谢!” “心意领了,举手之劳而已。” 刘海中客气地推辞着,然而,目光却越过女孩母亲,落在那个小女孩阿芝身上。 他方才出手救人,根本不是心善多事,而是认出来,这个小女孩,正是日后大名鼎鼎的不老女神赵丫芝。 虽然现在还是个稚嫩小萝莉,可眉眼已初具女神风华。 尤其是刚刚哭时,眉眼泛红、柔弱无依,很像后世荧幕上楚楚可怜模样。 现在救人不过是做个投资,好以后拿下不老女人。 要是能玩养成就更好了。 “先生!求求您了!”女孩母亲再次恳求。 救护车上的医护人员也在催促:“女士,快上车,不能耽搁了!” 刘海中知道不能再推辞了,要不然以后玩养成。 “好吧。” “谁有纸笔?” 浴场经理这时候递上便签和笔。 刘海中接过,飞快写下名字和电话,撕下来塞到贵妇手中。 女孩母亲接过,对着刘海中鞠了一躬,然后快步跑回救护车。 随着救护车呼啸远去,围观人群也渐渐散开。 尤凤霞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围着刘海中转了几圈,一双美目闪烁着光彩。 “姐夫……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游泳这么快?” “我的优点还多着呢,这不过是冰山一角。” 刘海中双手抱胸,下巴微扬,一副“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的欠揍模样。 “呸!” 任雪玲毫不留情地戳穿他,“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了是吧,刚看那个小女孩,你用的什么眼神” “就是!” 尤凤霞也小嘴一撇,唾弃道,“我看你刚刚根本就没安好心! 眼珠子都快长在人家那个小姐姐身上了!” “喂!你们可别凭空污人清白!” 刘海中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跳脚,大呼冤枉,“我那是欣赏! 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艺术性欣赏! 你们两个小脑袋瓜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少来!” 二女异口同声,默契十足地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 “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们还不知道吗?” 第 823 章 五星启航 任雪玲哼了一声,随即玉臂一伸,将一瓶防晒油塞到他手上,“行了,别在这儿演了。 快,给我们涂防晒油。” 刘海中当即一乐,没惩罚,还送福利! “好嘞!两位美女请躺好,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大师级的手法。” ..... 时间匆匆,一周转瞬即逝。 二女也渐渐适应了港岛的生活。 这段日子里,刘海中救下了那个小女孩,母女三人登门道谢。 当得知刘海中居住在太平山时,赵家一家人无比震惊。 赵家本就只是普通小康之家,面对刘海中这般身家的富豪,心底本能带着敬畏。 至此,刘海中也彻底确认,这个名叫阿芝的女孩,正是赵丫芝。 而他与赵丫芝之间,也算有了一层牵绊。 只不过不是读者想的那种关系,而是干爹与干女儿关系。 母女三人来到太平山府邸后,赵母逼着赵丫芝向刘海中磕头致谢。 当时刘海中只是随口玩笑,打趣道:“既然都跪下了,那我便给你一个红包,从今往后,你便做我的干女儿吧。” 原本不过是一个玩笑,哪知赵母却当真了,让赵雅芝正式拜刘海中为干爹。 此事就此敲定,赵雅芝成了刘海中干女儿。 既然收下了赵雅芝这个干女儿,刘海中自然有心扶持她踏入娱乐圈。 如今这个年代,港岛的娱乐行业,发展模式仅有两条路。 第一条是电影行业。 彼时影坛几乎被邵老六一家独大,邵氏采用大片厂模式,自产自销、自建院线。 整个港岛,截至目前,独此一家院线 ——邵氏兄弟院线。 第二条路,便是电视台。 1957 年,经政府批准,港岛诞生了第一家电视台 ——丽的映声,采用有线传输模式。 此时的港岛,电视机依旧属于稀罕物件,中产及以上家庭才有钱享受。 普通寻常百姓,平日里消遣,仅偶尔去一趟电影院。 电视,在当下完全算得上奢侈品。 正因如此,早期的丽的映声几乎没有生存经营压力,受众基本都是上流富人。 电视台一共只有两个频道,一个外语频道,一个本港频道。 内容也是乏善可陈。 本港频道基本只有新闻,大多还是翻译海外资讯。 外语频道也仅仅转播国外剧集、海外新闻。 真正意义上,本土电视娱乐产业尚未萌芽。 起初,刘海中曾动过心思,想要收购丽的映声。 在请教过霍老先生之后,才明白,此事根本不行。 丽的映声有官方背景,背靠外资,本身运营成本极低,几乎没有亏损风险。 作为全港唯一的电视台,没有任何同行竞争,仅靠每年每户 250 港币的收视费,收入就十分稳定。 自建立以来,常年盈利,从未亏损。 更何况,就算有心收购,现实也不允许。 港英政府,绝不允许全港唯一的电视台落入华人手中。 想要拥有属于自己的电视台,只能等待 1967 年TVB 无线电视台成立。 待到 TVB 出世,采用更为先进的无线电视技术,远比老旧的有线模式的丽的映声更为便捷先进。 自此之后,丽的映声瞬间陷入激烈竞争,经营压力陡增,开始常年亏损,这一颓势足足延续十几年。 一直到八十年代,丽的被收购、更名亚洲卫视,整体改制为无线模式之后,经营境况才稍有好转。 所以刘海中想要掌控电视台,只能静待 TVB 诞生才行。 届时无论是参与竞价 TVB,还是等到丽的映声连年亏损、才有入局的机会。 半月后,港岛中环。 一间窗明几净的办公室里,“五星电子”的招牌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在顾维真这位经验丰富的牛马操持下,公司终于挂牌成立。 办公室内,几十名新招募的员工们正襟危坐,脸上带着对未来的不安,等待着那位传说中的老板训话。 刘海中在一片热烈的掌声中走上前来,他没有长篇大论,只是目光沉稳地扫过全场,声音清晰而有力: “各位,欢迎加入‘五星电子’。 我知道,你们中的很多人可能还在疑惑,我们这家公司,到底要做什么?” 他顿了顿,拿起桌上一个黑色的小方块——计算器的样品。 “我们要做的,就是用这个小东西,*彻底改变港岛的商业生态*!” “从今往后,银行的柜员、公司的会计、档口的伙计,他们都将扔掉手里笨重的算盘,为我们‘五星电子’的产品而疯狂!因为,它代表着效率,代表着精准,代表着未来!” 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充满了蛊惑人心的力量: “而你们,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将是这场革命的先锋! 我承诺,‘五星电子’将实行港岛最高的销售提成! 你们卖出的每一台计算器,都将有丰厚的回报进入你们自己的口袋! 在这里,我不要你们的资历,不要你们的背景,我只要你们的野心和能力!” 一番话下来,员工们从最初的安静聆听,到中途的眼神发亮,再到最后的呼吸急促,个个热血沸腾。 尤其是听到“全港最高提成”时,所有人眼中都冒出了狼一样的绿光,摩拳擦掌,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大干一场。 画饼、打气,一气呵成。 刘海中满意地看着效果,示意会议结束,随后带着顾维真走进了总经理办公室。 “老顾,不错,有模有样。” 刘海中环顾着这间被收拾得井井有条的办公室,赞许地点点头。 “老板,都是您规划得好,我只是个执行者。” 顾维真姿态放得很低,言语间满是敬畏。 这半个月来,他越看刘海中的商业规划书,就越是心惊。 刘海中笑了笑,坐在沙发上,随口问道:“那份规划书,看到了?” “看到了,老板。” 顾维真提起这个,眼神里不由自主地流露出震撼与狂热, “说实话,这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最恐怖的商业规划。 从产品定位、三级分销渠道的建立,再到后期的品牌战略,环环相扣,滴水不漏。简直是教科书!” 第 824 章 金融博弈:另起炉灶 “你看懂就好。” 刘海中点点头,站起身来,“往后公司就交给你了,好好干,有解决不了的事再给我打电话。” 说罢,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 “老板!”顾维真愣住了,“您……您不看着吗?” 刘海中耸了耸肩,回头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我既然选了你,自然是信得过你的能力。 我留在这儿干嘛?碍你的事吗?” “这……”顾维真彻底懵了。 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想到刘海中会如此心大! 这可是一家潜力无限的公司,他就这么甩手当了掌柜? 难道他就不怕自己把公司掏空,或者另立山头吗? 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顾维真的脑海。 他不怕……因为他知道我的身份。 这个想法一出现,瞬间让他背后渗出一层冷汗。 没错,只有这个解释才合理。 刘海中肯定知道自己是“上面”派来的人,知道自己绝对不敢、也不可能背叛。 若是敢动歪心思,等待自己的恐怕就是一颗从黑暗中射来的子弹了。 想通了这一点,顾维真反而平静下来。 “老板,我送您。” 顾维真迅速调整好心态,快步跟上。 “不用送,你好好干就行。” 刘海中摆了摆手,走到门口时,忽然又停下脚步。 “对了……” 顾维真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地垂首:“老板,您还有什么吩咐?” “没什么大事。” 刘海中语气平淡,“咱们的计算器要上市,总得找些有实力的经销商。 过两天我带你去见个人,霍老先生,也就是*霍东英先生*。 我想,你应该知道他。” *轰——!* 如果说之前的一切还只是他的猜测,那么现在,刘海中轻抛出这个名字,无疑是彻底掀开了底牌! 霍东英是谁? 那是心向祖国,不惜代价冲破封锁为内地运送物资的爱国商人! 是“上面”都极为看重和信任的桥梁人物! 刘海中能把他介绍给自己…… 他不是猜到,他是* **知道** *! 他对我,对我的来历,对我背后,了如指掌!* 这一刻,顾维真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发自灵魂深处的*臣服*。 两天后刘海中带着顾维真见了霍老。 会议室内,顾维真拿出了十二分的专业精神,将“五星电子”计算器的市场前景、分销策略以及与霍氏旗下百货公司的合作方案,讲解得条理清晰,滴水不漏。 霍老静静听着,不时点头,看向顾维真的眼神中也流露出一丝欣赏。 他更欣赏的,是坐在旁边气定神闲、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刘海中。 此子,不仅自己是条猛龙,麾下竟也有如此良将。 商业上的事很快敲定。 霍老当即拍板,他的渠道将全力为“五星电子”铺开销路。 “老板,事情谈完了,公司还有事,我就先回去了。”顾维真识趣地起身告辞。 “去吧,辛苦了。”刘海中点点头。 待顾维真的身影消失在门外,霍老脸上的笑容才缓缓收敛,他示意秘书关上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整个空间瞬间安静下来。 “阿中,现在有时间了吧?” 霍老亲自给刘海中倒了杯茶,语气变得严肃。 “霍叔,看您说的,我哪天没时间?” 刘海中嬉皮笑脸地接过茶杯,“主要是您日理万机,我这小辈想见您一面,都得提前预约!” “好你个阿中,就会拿我这老头子开涮!” 霍老佯怒,作势要拍他一下,“我有你说的那么忙吗?” 刘海中笑着假装躲闪,被霍老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好了,阿中,说正事。” 霍老神色变得凝重,“去年你跟我提的,关于渣打银行的事,还记得吧?” 刘海中也认真起来:“怎么能忘。 霍叔,情况怎么样,还顺利吗?” 霍老缓缓摇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阿中,我动用了东海制药的资金,在二级市场上秘密建仓,吸纳渣打的流通股。” “可惜,鬼佬的鼻子比狗还灵。我们的持股比例还没到5%,就被港府知道了。” “知道了又怎么样?” 刘海中的眉头紧紧锁起,“我们是真金白银地在市场上公平收购,他们还能管?” “阿中,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霍老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渣打银行是港岛的*发钞行*! 是鬼佬用来掌控港岛金融柱石之一!”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就在上个星期,布政司署的一位高级官员‘请’我喝咖啡。 话说的很客气,但意思很明白,就是警告我,不许再动渣打。 他还明确告诉我,就算我们买下了再多的股票,也永远别想进入董事会,更别提控制渣打银行。” 听到这里! 刘海中只觉得一股怒火从心底直冲天灵盖!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霸权! 鬼佬你的地盘上为所欲为,而你却休想染指他们的利益! 这已经不是商业竞争,而是殖民者对被统治者最蛮横的压制! 然而,那股滔天的怒火仅仅持续了数秒,便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刘海中的眼神在急速闪烁。 他知道,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在绝对的权力面前,遵循对方制定的规则去玩,永远没有胜算。 看着刘海中这么快就冷静下来,霍老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阿中,看来这条路是走不通了。”霍老有些惋惜地说道。 “不。” 刘海中缓缓吐出一个字,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而狂傲的弧度。 “霍叔,您说的对,在他们的棋盘上,我们永远赢不了。”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霍老,一字一句地说道: “既然他们不让我们上桌,那我们……*就自己另开一桌,把他们的赌客全都抢过来*!” 霍老瞳孔猛地一缩:“你的意思是……” “没错!” 刘海中眼中迸发出骇人的精光,“收购不了渣打,我们就自己开一家银行! 一家真正属于我们港岛华人自己的银行! 第 825 章 五星电子销量暴涨 洋鬼子靠着发钞行的特权吸我们的血,我们就用更低的利息、更好的服务,把全港的储户都拉到我们这边来! 到时候,看看谁才是港岛真正的主人!” 霍英东被刘海中那句“另开一桌”的话,震得脑中嗡嗡作响。 他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短暂的惊愕过后,一股滚烫的热血从霍东英的心底直冲头顶! “好!” 霍老猛地一拍红木办公桌,震得茶杯都跳了一下,“好一个阿中!有魄力! 他鬼佬不带我们玩,我们就不跟他玩了! 我们自己开!开一家属于我们华人的银行!” 积压在心中多年的那股被洋人压制的怨气,在这一刻尽数化为了万丈豪情! 在霍老热血沸腾之时,刘海中的大脑却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飞速运转。 无数来自后世的、关于港岛金融历史的碎片信息,在他脑海中用IA运算。 结果显示:**1965年**! 从这一年开始,港府停止发放新的银行牌照,这条路将被彻底堵死,直到八十年代金融解禁。 也就是说,留给他们的窗口期,满打满算,只剩下不到两年! 目前港岛的华资银行屈指可数,除了1960年才由钱庄升级而来的东亚银行,剩下的便是恒生、永隆等寥寥几家在战前或五十年代成立的银行。 时不我待! 两年之内,银行必须成立! 否则,就将错过一个时代!* 念及此,刘海中压下心中的激荡,冷静地看向霍老,提出了最核心的问题: “霍叔,我们有多少资金可以动用?” 提到钱,霍老的自信又回来了。 “阿中,你放心!” 他大手一挥,语气中充满了底气,“我们合资的‘东海制药’,现在说是港岛乃至整个东南亚现金流最充裕的企业也不为过! 随时可以调用的流动资金,还有*八千万*!” 八千万港币! 在这个年代,这无疑是一笔足以让任何人疯狂的天文数字! 霍老继续道:“申请一张银行牌照,所需的资本准备金,大概在五百万到一千万之间。 我们这点钱,绰绰有余!” 资金,完全没问题! “好!” 刘海中眼神一厉,也是一掌重重拍在桌上,发出一声巨响! “霍叔!那就这么定了!咱们就自己建一家银行! 他渣打能发钞又如何? 我们要做的,就是从这帮鬼佬牢牢掌控的金融帝国上,*狠狠地撕下一块肉来*!” “说得好!” 霍老重重点头,眼中精光四射,“这事,我亲自去办! 不过不能急,银行牌照港府抓得很严,申请流程复杂,最后还要报到不列颠那边审批,所以急不得。” “霍叔您办事,我放心。” 刘海中还是郑重地提醒道,“不过,霍叔,这件事无论如何,一定要在65年之前把牌照拿下来。 如果来不及,我们可以直接收购一家*!” 两手准备,万无一失! 霍老听出了刘海中话里的深意。 “你放心,阿中。” “两年之内,我们自己的银行,一定会成立!” 三个月不过弹指一挥间,但对“五星电子”而言,却是改天换地的三个月。 中环,五星电子总部。 顾维真看着手中的财务报表,双手竟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1599港币一台的电子计算器,这在当时绝对是奢侈品的价格。 可谁能想到,这东西一上市就让港岛的商界疯了! 第一个月:成交1000余台。 第二个月:口碑发酵,销量直线攀升至4000台。 第三个月:爆点来临,单月销量突破8000台! “老板真是神人……” 顾维真推了推眼镜,心中对刘海中的敬佩已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为了规避鬼佬可能的贸易打压,顾维真严格执行刘海中的指令: 核心芯片与机械轮从内陆密运,其余零部件全部在港岛本地采购。 然后摇身一变,五星计算器就是“港岛制造”。 此刻的港岛街头,风向变了。 大商号的掌柜若是还拨拉着老算盘,定会被同行笑话落伍。 计算器代表着效率,代表着那个名为“电子时代”的怪兽正张开大嘴,吞噬着一切旧事物。 甚至连那些富家子弟,都以拥有一台五星牌计算器为荣——用了它,数学成绩直线飙升,简直是作弊神器。 而在千里之外的四合院,则是另一番景象。 刘海中虽不在院里,但他的手却伸得很长。 在李德怀的“特别关照”下,秦淮茹的身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不仅转了正,还破格提拔为18级办事员。 一个月56块钱的工资,那是贾东旭两倍还多! 秦京茹也被塞进轧钢厂当质检员,秦家两姐妹一跃成为了院里最惹眼的风云人物。 财大气粗,说话自然就有了底气。 当后院最后一户邻居搬走后,秦淮茹在刘海中的授意下,直接在后院院里面装了一个大门。 “凭什么把月亮门封了?这后院是大家的!” 院里的住户们炸锅了,纷纷围在后院门口叫嚷。 秦淮茹却气定神闲,不慌不忙地掏出一张盖着通红公章的街道办批文,在众人面前晃了晃: “各位街坊,吵吵什么呢? 这是街道办给的批文,这后院都是女人,为了孩子安全,加个门合情合理。” “那二大爷呢?二大爷的房子还在里头呢!”有人不甘心地喊道。 秦淮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指了指月亮门侧面新砌的一堵墙: “这就不用大伙儿操心了。 我专门给二大爷家单独开了一个小门。 二大爷那是大本事的人,不喜欢被打扰,我这也是为了二大爷清静。” 这番话堵得众人哑口无言。 一扇木门,不仅隔断了后院与中前院。 更是一道屏障,标志着刘海中在四合院里,已经彻底建立了自己的私人领地。 从此,后院成了“国中之国”,刘海中再回来,那就是后院的主人。 港岛,太平山半山别墅。 午后的阳光炙热,将后院巨大的露天泳池晒得波光粼粼。 第 826 章 思子难抑 “咯咯咯……阿芝,来追我呀!” 尤游凤霞穿着清凉的泳衣,在草坪上追逐着年仅十岁的赵丫芝,银铃般的笑声传出很远。 与这片欢乐景象格格不入的,是躺椅上那个沉默的身影。 任雪玲穿着一身素雅的连衣裙,呆呆地望着远处的海天一线,神情郁郁,仿佛有什么化不开的心事。 “哗啦——” 刘海中从泳池中探出头,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水珠四溅。 他赤着精壮的上半身,只穿一条短裤,肌肉线条在阳光下分明得好似雕塑。 端起一杯冰镇果汁,走到任雪玲身边。 “雪宝贝,怎么了?” 任雪玲好像没听到一样,眼睛盯着远方! 刘海中作怪将冰凉的杯壁贴上她的脸颊,任雪玲一个激灵回过神,接过果汁,却又随手放在了一边。 “别烦我。” “找你的凤霞宝贝玩去。” “这是吃醋了?” 刘海中笑着凑近,顺势将她整个抱起来放在自己大腿上,“最近这几天,你都闷闷不乐的。” 说话间,那双不老实的“怪手”已经熟门熟路地探入了她的衣摆。 “别胡闹!” 任雪玲按住了那只作怪的手。 “到底怎么了,宝贝?” 刘海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你这‘大姨妈’也太长了点,都快半个月了还没走?” 最近这些天,只要刘海中进她房间,任雪玲就用这个借口搪塞。 可哪有持续半个月的“大姨妈”? 眼看美人愁眉不展,刘海中是真有些心疼了。 任雪玲没有回答,挣脱他的怀抱,起身走进了别墅的客厅,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刘海中没有跟进去,只是远远地看着。 电话似乎接通了,任雪玲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充满了急切与温柔: “刘妈妈……是我。小凡……小凡怎么样了?晚上还闹吗?”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些什么,只见任雪玲的肩膀开始微微耸动,她拼命捂着嘴,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滑落。 刘海中瞬间全明白了。 是想儿子了。 也是,自从生下孩子、刚出月子,她就作为自己的“任务伴侣”一同来了港岛。 掐指一算,已经整整三个多月了。 对于一个刚刚成为母亲的女人来说,与骨肉分离,是何等残忍的煎熬? 偏偏这是她无法拒绝的任务,所有的思念与痛苦,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刘海中看着她那副压抑着悲伤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怜惜与愧疚。 等任雪玲挂断电话,他还未从悲伤中抽离,便从身后将她拦腰抱起。 “啊!你干嘛?放我下来!”任雪玲惊呼道。 “不放。” 刘海中抱着她,大步走向主卧,声音霸道而温柔,“不准再用‘大姨妈’当借口了。” “坏蛋!你到底想干嘛……” 话音未落,她已被重重地抛在了主卧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刘海中如同一头锁定了猎物的猛虎,欺身而上。 任雪玲的拒绝是无力的,或者说,她内心深处也渴望着一场彻底的宣泄。 压抑了太久的思念、委屈与痛苦,在这一刻需要一个决堤的出口。 很快,满室旖旎,歌声婉转。 …… 别墅外,尤游凤霞和赵丫芝玩累了,跑回客厅找水喝。 刚一进门,楼上就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赵丫芝毕竟还是个孩子,不太明白那是什么,竖起耳朵,好奇地拉了拉尤游凤霞的衣角: “凤霞姐姐,你听……雪姐姐是不是出事了?她在屋里叫呢,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尤游凤霞俏脸一红,立刻伸手捂住了赵丫芝的耳朵,把她往厨房拉。 “别瞎说!你雪姐姐……那是高兴的。” “怎么会?” 赵丫芝从她的指缝里挣扎着探出小脑袋,满脸不解,“可是我听雪姐姐明明像是在哭啊……” “好啦,阿芝,咱们继续去玩,大人的事你就别管了。” 尤凤霞赶紧拉着阿芝往外走。 虽然她清楚,这丫头迟早也是要掉进刘海中裤裆里的。 但现在毕竟还太小,这种“污染”还是能晚一天是一天。 可十来岁的女孩子正是好奇心最重的时候,阿芝歪着小脑袋,心里直犯嘀咕: 雪姐姐明明在哭,凤霞姐姐为什么说她是高兴呢? 哭不应该是伤心吗? “走,我们去打网球!” 尤游凤霞不由分说,拉着好奇宝宝就往别墅的网球场。 刚拿起球拍,还没挥两下,穿着制服的菲佣阿华就小跑了过来,恭敬地躬身道: “二夫人,管家说您上周订的旗袍送到了,请您过去试一下。” “哦?这么快?” 尤游凤霞眼睛一亮,立刻放下了球拍,“阿芝,你自己在这儿玩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好的,凤霞姐姐。”赵丫芝乖巧地点点头。 然而,尤游凤霞的身影刚一消失,赵丫芝就悄悄溜进了别墅,像只机警的小猫,踮着脚尖往二楼摸去。 “啊……嗯……” 越靠近主卧,那压抑又奇怪的声音就越清晰。 “坏东西……你放过我吧……” 任雪玲带着哭腔的哀求声断断续续地传来。 这话听在赵丫芝耳朵里,瞬间坐实了她的猜想! *凤霞姐姐骗人*!*还说雪姐姐是高兴,明明是干爹在欺负她*! 一股小小的正义感涌上心头。 不行,我不能让雪姐姐被欺负! 她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将门推开一道缝隙。 小脑袋刚探进去,门内的景象就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劈在了她幼小的心灵上。 那是一幅她完全无法理解的画面。 雪白的床单凌乱得如同风暴后的海面,而雪姐姐那比床单还要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中晃得刺眼。 干爹像一头强壮的野兽,将雪姐姐完全压制……那不是欺负是什么? 赵丫芝的小脑袋瓜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个念头。 就在这时,正承受着狂风暴雨的任雪玲,那长期特工训练带来的第六感瞬间报警! 猛地睁开迷离的双眼,视线如利剑般精准地射向门缝! 当看清门缝后那张惊愕又稚嫩的小脸时,任雪玲险些失声惊呼。 第 827 章 撞破春色 注意到不妥,猛地捂住嘴。 “怎么了,宝贝儿?专心点。”刘海中正到酣处,含糊地问道。 “停!快停下!” “停什么停?今天我非解开你的心结不可!” “我让你停!” 任雪玲羞愤欲绝,一脚将刘海中踹开,闪电般抓过一条床单裹住自己,同时将另一条准确地扔到了刘海中身上。 紧接着,她那双锐利如刀的目光,死死地锁定了门外的赵丫芝。 被那眼神一瞪,赵丫芝吓得魂飞魄散,心脏“扑通扑通”狂跳,想也不想地转身就跑。 刘海中被踹得一个踉跄,莫名其妙道:“你搞什么鬼?” “你混蛋!” 任雪玲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荒唐的场面,只能低声骂了一句。 察觉到赵丫芝走了,她才软倒在床上。 “小娘皮,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看我怎么收拾你!” 刘海中哪管这些,只当她是欲拒还迎,扯开被单便再度扑了上去。 “呜呜……” 任雪玲所有的声音都被堵住了。 …… 赵丫芝心惊肉跳地逃下楼,正撞见换好新衣的尤游凤霞从衣帽间出来。 她换上了一身宝蓝色的丝绒旗袍,掐腰的设计将她曼妙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阿芝,怎么样?漂亮吗?” 尤游凤霞得意地在镜子前转了一圈。 赵丫芝哪里还有心情欣赏,小脸煞白,随口敷衍道:“凤霞姐姐最漂亮了。” “嘻嘻,算你有眼光。” 尤游凤霞浑然不觉,依旧对着镜子左照右照。 “凤霞姐姐……我想回家了,你能让司机送我回去吗?” 赵丫芝只想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她好怕任雪玲待会儿下来找她算账。 “怎么了?不再玩一会儿?马上就吃晚饭了。” “不了,凤霞姐姐,” 赵丫芝找了个自认为完美的理由,“我再不回去,阿妈会担心我的。” 尤游凤霞也没多想,拿起客厅的内线电话按了个键:“英叔,备一下车,送阿芝回去。”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英叔的声音:“好的,二夫人。” 尤游凤霞柳眉一蹙,立刻娇声纠正道: “英叔!我都提醒你多少遍了? 不要叫我‘二夫人’。 你可以叫我‘夫人’,或者叫‘凤霞夫人’,就是不许再叫‘二夫人’!” “好的,凤霞夫人。”司机英叔从善如流,立刻改口。 周游凤霞挂断电话。 与此同时,别墅侧翼一楼的安保值班室里,刺耳的内线电话铃声划破了满室的烟雾缭。 “啪嗒。” 一只手稳稳地按下了免提键,另一只手正不紧不慢地往一个紫砂茶杯里续着热水。 “英叔。” 开口的是安保队长王朝,他头也没抬,眼睛依旧盯着面前的报纸。 “阿朝,备车,送阿芝小姐回家。”电话那头传来英叔沉稳的声音。 “收到。” 王朝挂断电话,呷了一口滚烫的茶水,这才慢悠悠地抬起眼皮,看向房间里另外三个正在楚河汉界上厮杀的下属——张龙、赵虎、马汉。 这四个人的名字,是他们当年从一个部队出来时,自己开玩笑取的代号,没想到被组织采用,并一直用到了现在。 “听见了?送客的任务。老规矩,你们仨,谁输了谁去。” “切……” 张龙和赵虎齐齐发出嘘声。 “队长,凭什么每次都不带你玩?” 马汉一边摆着自己的“炮”,一边抱怨道。 王朝晃了晃手中的茶杯,热气氤氲了他那张看不出表情的脸:“谁让我是队长呢?” 三秒钟的沉默后,马汉、张龙、赵虎极有默契地围成一圈,眼神瞬间变得像草原上准备决斗的雄狮。 “剪刀、石头、布!” “剪刀、石头、布!” 第二轮,胜负已分。 “欧耶!” 张龙和赵虎击掌庆祝。 马汉看着自己那张摊开的手掌,恨恨地骂了一句:“妈的!我为什么要出剪刀?我明明想出布的!” 另外两人哪管马汉怎么想,立刻回到棋盘继续厮杀。 马汉没辙,抓起挂在墙上的车钥匙,骂骂咧咧地走了出去。 马汉前脚刚走,值班室里,张龙一边移动着“马”,一边压低了声音,用下巴朝主楼方向努了努: “哎,老三,你说……上面到底怎么想的? 让咱们四个来保护这么个色鬼?” 赵虎“将军”的手一顿,也压低声音回道:“谁知道呢? 命令只说这位这家伙能力很强,交办的任务从没失手过。 可咱们来这几个月,除了看他寻花问柳,就是听他在屋里‘霍霍’那连个大美女。 真不知道这种人有什么好保护的…… 其中一个还是他小姨子,啧啧,真下得去手。” “咳!” 一声刻意的咳嗽,让两人浑身一僵。 王朝不放下了茶杯,眼神如鹰隼般扫过他们:“你们俩,是不是把规矩忘了?” 张龙和赵虎立刻像被电击了一样,从椅子上弹起来,站得笔直,异口同声地低吼道: “不该看的不看! 不该听的不听! 不该问的不问! 一切行动听指挥!” “记住你们自己说的话。” 王朝瞪了他们一眼,似乎懒得再多费口舌。 重新拿起报纸,“哗啦”一声展开,直接盖在了自己的脸上,往沙发靠背上一躺,眼不见为净。 “马汉叔叔,又是你送我。” 上了车,赵尤芝很有礼貌地打着招呼。 马汉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不想承认是猜拳输了才来出车,便往自己脸上贴金道: “哈哈,谁让叔叔喜欢阿芝呢?” “谢谢叔叔。”赵尤芝甜甜一笑。 车子平稳地滑出别墅大门。 “马汉叔叔,” 阿芝好奇地问,“你不是大陆人吗?为什么粤语说得这么好?” “我是广西人,从小就会说。”马汉随口解释道。 上面派来给刘海中当保镖的,自然是精挑细选,粤语是基本功。 “原来是这样啊。” 阿芝点点头,小脑袋里却还在不断闪现着刚刚那一幕。 纠结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忍不住,身体往前凑了凑,小声问道: “马汉叔叔,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第 828 章 干亲秘事 “你说。”马汉侧了侧头。 “刚刚……干爹明明在欺负雪姐姐,他把雪姐姐的衣服都脱光了,他自己也脱光了……可是我问凤霞姐姐,她说雪姐姐是高兴才会那么叫的。” 说到这里,阿芝努力模仿着她听到的声音,发出了几声破碎的单音节: “啊……嗯……” “噗——” 毫无防备的马汉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猛地踩了一下刹车。 轿车在路上发出一声短促的轮胎摩擦声,随即又恢复了平稳。 “咳!咳咳!”马汉剧烈地咳嗽起来,脸都憋红了。 好不容易缓过劲来,通过后视镜,用严肃的目光看着后座的女孩: “阿芝,你……你都看到什么了?” 赵丫芝便一五一十地将自己看到的一切,描述了一遍。 马汉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捏得发白。 他在心里把刘海中骂了不下千百遍:*这个混蛋!有孩子在也敢这么肆无忌惮*! 骂完之后,马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阿芝,听叔叔说。 今天这件事,你除了跟我说了,从现在起,不许再对任何人提起。 一个字都不要说,明白吗?” “为什么呀?”赵丫芝不解地眨着大眼睛。 “没有为什么。” 马汉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这是大人之间的秘密。 你只要答应叔叔,把它忘掉,谁也不说。能做到吗?” 看着马汉叔叔的严肃表情,赵丫芝虽然委屈,闷闷地点了点头:“好吧。” *** 另一边,别墅主卧。 半个小时后,房间里终于风平浪静。 刘海中彻底镇压了这只桀骜不驯的小野猫。 别看任雪玲经受过训练,但在男女这种最原始的角力上,远不是刘海中的对手。 此刻的她,像一条脱水的鱼,连抬起一根胳膊的力气都没有,浑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散乱地躺在凌乱的床单上。 但奇怪的是,那股堵在心口的郁结之气,却仿佛随着这场风暴,消散了大半。 刘海中从身后拥住她湿漉漉的身体,手指穿过她汗湿的黑发,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满足: “宝贝儿,想孩子了就跟我说,没必要憋在心里。” 任雪玲在他怀里寻了个更舒服的位置靠着,闭着眼,声音懒懒地,带着一丝自嘲: “跟你说,有用吗?” “你不跟我说,怎么知道没用?” 刘海中随即在她光洁挺翘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清脆回响。 “讨厌……” 任雪玲像被烫到似的轻颤一下,指尖无力地在他结实的腰侧掐了一把。 “谁让你敢小看我的?”刘海中轻笑一声。 “那你说,” 任雪玲懒懒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声音带着一丝鼻音,“找你,到底有什么用?” “呵呵,”刘海中胸腔发出低沉的震动,“晚上,你就知道了。” “就知道吹牛。” 任雪玲最后嘟囔了一句,闭上双眼,几乎瞬间就沉入梦乡。 *** 赵丫芝回到家时,母亲正在厨房里忙碌。 “阿芝回来啦?” 母亲擦了擦手,从厨房探出头来,“今天在干爹家,玩得高不高兴啊?” “高兴!” 赵雅芝用力点头,献宝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干爹给了我好多好吃的,还给了这个。 阿妈,给你!” 对于金钱还没有清晰概念的阿芝,很自然地将这份“收获”上交。 赵母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在这个时代的港岛,几乎人人骨子里都带着商人的精明。 当初刘海中一句玩笑话收阿芝当干女儿,赵家立刻就顺着杆子往上爬,为的就是能攀上这条大船。 赵母毫不客气地接过红包,在手里掂了掂那厚度,脸上笑开了花,毫不掩饰自己的满意: “阿芝,干得漂亮!下次去干爹家,也要这么乖,知道吗?” “知道了,阿妈。” “阿妈,我去找阿珍玩了!” “去吧去吧。” 阿芝欢快地跑进里屋,大声喊道:“阿珍!细妹!” “家姐!你回来啦!有没有给我带好吃的?” “当然有啦,你看!” 赵雅芝得意地拍了拍自己的口袋,都是她从刘海中别墅里“顺”来的各种进口零食。 “哇!家姐太好啦,快给我!”阿珍的眼睛闪闪发光。 这时,一个刚学会走路不久,约莫五岁的小男孩也摇摇晃晃地凑了过来,奶声奶气地喊道: “家姐……我也要吃……” “好啦好啦,细佬也有份。” 晚餐过后,夜色渐浓。 今天是星期一。 按照规矩,一、三、五是属于尤凤霞的时间。 然而,眼看着时针指向了九点,刘海中却连尤凤霞房间的门把手都没碰一下,而是熟门熟路地一拐,直接溜进了任雪玲的卧房。 走廊的阴影里,尤凤霞咬着下唇,郁闷地跺了跺脚。 *姐夫变了!* 她心里酸溜溜地嘀咕着。 明明今天属于自己,结果又跑去找那个“暴力女”。 难道自己还比不上那个女人有吸引力? 与此同时,卧房内。 已经疲惫不堪、刚换上睡衣躺下的任雪玲,看到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进来。 “你干嘛?怎么又来了?” “还有完没完?再说了,今天星期一,你走错门了吧?” 刘海中也不恼,嘿嘿一笑,顺势在床边坐下,大掌覆上她纤细的腰肢: “雪玲宝贝,白天不是说了,晚上要给你个惊喜吗?” 任雪玲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心里暗自腹诽:*狗屁惊喜,还不是又要折腾人*。 深知在这个男人面前根本毫无反抗之力,无论是身体还是那颗已经被逐渐软化的心,都早已被他牢牢拿捏。 “随你便吧。” 任雪玲轻叹一声,放弃了挣扎,索性放松了身体。 生产后更显丰盈的曲线在丝质睡衣下若隐若现,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慵懒与魅惑。 夜色渐深,卧房内的拉锯战再次上演。 刘海中今晚仿佛带着某种刻意的目的,索求无度,不给对方留一丝喘息的余地。 直到半夜,任雪玲终于体力透支,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彻底陷入昏睡之中。 第 829 章 传送回京 听着她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刘海中眼底的轻佻瞬间收敛。 轻轻拍了拍她汗湿的脸颊:“小玲?宝贝?” 连叫了几声,任雪玲如同泥牛入海,没有丝毫动静,睡得极沉。 刘海中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掀开被子,将昏睡的任雪玲连人带被拥入怀中。 下一秒,周围的空间仿佛水波般荡漾开来。 没有任何声响,床上的两人凭空消失在港岛的豪华别墅中。 再出现时,空气中那种带着淡淡海咸味的湿润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微凉而干燥的空气。 四九城,一处极其隐蔽的秘密四合院卧室内,刘海中抱着任雪玲凭空现身,稳稳地落在了宽大的拔步床上。 他低头看着怀里毫无察觉的女人,眼神复杂。 其实刘海中考虑了很久。 自己的“空间”是最大的底牌,绝不能轻易暴露。 但任雪玲跟了他这么久,即便身负任务,也从未做过任何不利于他的事。 之所以用这种近乎耗尽她体力的方式让她昏睡,就是不想把底牌完全亮出来。 等她明天醒了,扯个谎说是连夜坐私人飞机赶回来的。 虽然这套说辞骗不过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特工,但能瞒一时是一时。 再过几年,等她给自己多生几个孩子,彻底绑定了命运。 到那时,哪怕是有人把枪指在任雪玲的脑袋上,她也绝不会背叛自己。 刘海中扯过棉被将两人盖好,闭上了眼睛。 …… 清晨。 “咯咯咯——” 一声嘹亮的大公鸡打鸣声,突兀地划破了宁静。 任雪玲的长睫毛猛地一颤,睁开了眼睛。 起初,那眼神还带着刚苏醒的慵懒,但仅仅两秒钟后,身为特工的本能瞬间占据了高地! 不对劲! 空气的湿度不对,床铺的触感不对,窗外透进来的光线角度也不对! 还有那声鸡叫,半山别墅区怎么可能会有鸡叫! 猛地瞪大双眼,身体僵硬,警惕的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四周。 雕花木窗、老式的红木家具、空气中隐隐的北方特有的煤烟味…… 这不是她的房间! 甚至,这根本不是港岛! “这是哪?我怎么会在这儿?” 巨大的恐慌感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那个混蛋呢?” 任雪玲慌乱地伸出手在被子里摸索,直到触碰到一具温热、结实的男性躯体时,紧绷的神经才松懈下来。 任雪玲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臭男人没事就好……* *要是他出事了,我也不想活了*。 但紧接着,眼前的诡异处境再次涌上心头。 “坏东西!快醒醒!” 任雪玲用力推搡着身边的男人。 刘海中皱皱眉,发出一声含糊的“嗯哼”,慢悠悠地睁开眼。 看着任雪玲惊慌失措的模样,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拉入怀里,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宝贝,早啊……” “再陪我睡会儿。” “睡什么睡!” 任雪玲用力挣扎出他的怀抱,指着窗外古色古香的院落,声音都在发颤, “你睁开眼睛看看,我们在哪儿?” “什么?在哪,不就是在四九城吗?” 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极具年代感的京味儿吆喝,任雪玲满脸错愕。 在四九城就好,至少安全是有保障的。 刘海中见她神色变换,这才装模作样地从床上起身,双手按住她的肩膀,柔声安抚道: “好了,宝贝先躺下,我慢慢告诉你。” 听到确实是在四九城,任雪玲紧绷的神经松懈了下来。 可她刚一躺平,身旁这个臭男人就原形毕露,得寸进尺地把头埋进了她胸前那片温软里,贪婪地深吸了一口。 “你——” 任雪玲又羞又恼,一把准确地揪住了他的耳朵,“都什么时候了还闹! 你快给我说清楚,我们为什么会在四九城?!” “哎哟!停!疼疼疼!快放手!”刘海中夸张地叫唤起来。 “你给我起开,不许再胡闹了!” 任雪玲手上稍微松了点力道,顺势将他推开,立马地将睡衣领口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不干就不干嘛,怎么还这么暴力。” 刘海中揉着微微发红的耳朵,小声嘟囔着。 “少废话,没空陪你闹!” 任雪玲美目盯着他,特工的直觉让她察觉到这件事处处透着诡异,“说,我们是怎么在一夜之间回到四九城的?” 刘海中斜倚在床头,姿态显得很不经意,随口说道: “你不是念叨着想家了吗?我这不就带你回来看看嘛。” 任雪玲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你开什么玩笑!” “没开玩笑啊。” 刘海中摊了摊手,始终保持着那种无懈可击的随意感,“白天不就跟你说了,晚上要给你个惊喜。 怎么样,这惊喜够大吧?” 任雪玲压根不信他这套说辞,身子一探,再次精准地揪住了他的耳朵,咬牙切齿道: “少跟我打马虎眼!老实交代,我们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四九城?到底是怎么回来的?” “哎哎哎,你又来!” 刘海中一边护着耳朵,一边故作委屈地抱怨,“不要动不动就这么暴力好不好? 你现在好歹也是当母亲的人了,这要是让你儿子看到了,将来怎么说? 他肯定得说,哎呀,我妈竟然是个暴力女!” “你少给我嬉皮笑脸的转移话题!” 任雪玲手上的劲儿更大了几分,美眸圆瞪,“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你先停手,我就说。” “你先说,我就停手!” 两人像小孩子一样在床上僵持了片刻。 “好好好,怕了你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吗?”刘海中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任雪玲这才冷哼一声,松开了手,双手抱胸等着他的下文。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扯起弥天大谎: “事情是这样的。 我不是说给你个惊喜吗? 正好,霍老最近有急事要来一趟四九城,就在港岛那边包了一架私人飞机。 我就厚着脸皮借了他的光,连夜带你飞回来了。” “私人飞机?” 任雪玲愣了一下,眼神里的怀疑并未消散,“怎么可能?” 第 830 章 太郎,不哭 霍老的能量她自然清楚,包机确实能办到,但…… “怎么不可能?” 刘海中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底的犹疑,立刻趁热打铁,将戏演得更逼真, “昨晚把你折腾坏了,你睡得跟死猪一样,我怎么叫都叫不醒。 没辙,时间又紧,我只能用毯子把你一裹,直接抱着你上的飞机。 霍老还笑话我呢!” 刘海中给出的这套说辞,任雪玲一个字都不信。 作为一名从小接受严苛训练的特工,她的警觉性早已深入骨髓。 别说被人抱着长途跋涉、上下飞机,就算睡梦中有一只蚊子飞近,她都能瞬间惊醒。 怎么可能会睡得如此不省人事,跨越千里都毫无觉察? 可不相信又能怎么样? 难道要用“灵异事件”来解释吗? 一个人,怎么可能在一夜之间,凭空从遥远的港岛回到四九城? 这不科学! 虽然这个年代民间迷信思想还很严重,但作为一名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任雪玲的理智疯狂抗拒这种可能性。 她宁愿相信自己被男人鞭挞折腾到彻底虚脱,才会连坐飞机都醒不过来——尽管这个理由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谬。 但眼下,事实已经摆在面前,似乎由不得她不信。 天色彻底大亮,窗外的鸡鸣与人声越来越清晰。 任雪玲再也躺不住了,满心满脑都是对儿子的思念。 她猛地掀开被子,刚一落地就想往外冲,可刚到门口,清晨的凉意就让她打了个哆嗦。 她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身上还穿着单薄的睡衣。 而且,这个陌生的四合院里,没有他穿的衣服。 “坏蛋!” 懊恼地转身,瞪着床上那个好整以暇的男人,“你快去给我找件衣服!我穿成这样怎么出门?” 刘海中好笑地摇了摇头,慢悠悠地说道:“给你找衣服没问题。 但你想过没有,你突然回来了,怎么跟局里解释?” 一句话,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任雪玲。 对哦! “私自”返回,要如何解释? “那……怎么办?”任雪玲没了主意。 “依我看,你最好不要出现在局里。” 刘海中懒洋洋地支招,“就秘密回去,跟你刘妈妈说,你想儿子想得不行,偷偷跑回来的。” “对对对!就这样!”任雪玲立刻决定采纳这个建议。 “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在这儿待着吧?” “你先坐好。” 刘海中下了床,不紧不慢地穿上衣服,“我先出去给你弄套衣服回来,然后再给你化个妆,这样你就能大摇大摆地出门了。” “化妆不用你,我自己会!”任雪玲立刻回绝。 刘海中挑了挑眉:“你能确定瞒过所有人?” “我确定!” 任雪玲的语气中带着骄傲,“你赶紧去给我找衣服!” 刘海中一想也是,对于一个专业特工来说,易容化妆不过是基本功。 “那行,你等着。” 说完,刘海中便径直出了门。 他并没有走远,只是在院子里点上一根烟,同时心念一动,直接打开系统商城,兑换了两套最符合当下年代风格、又丝毫不显眼的女装。 在外面磨蹭了十几分钟,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才拎着一个布包返回屋内。 “好了,换上吧。” 任雪玲也顾不上去问他从哪儿这么快弄来的新衣服,抓过来胡乱地往身上一套。 没想到,尺寸不大不小,刚刚合身,布料也相当舒适。 她心里不禁有些复杂。 这个臭男人,在物质方面对自己确实好到了极点,几乎是有求必应。 唯一的不好,就是和孩子分开。 但这也怪不得他。 她心里清楚,就算上面再怎么“放心”她,也必然要用孩子作为人质,这是组织的例行手段,与信任无关。 压下心头的思绪,任雪玲换好衣服,便一屁股坐在了镜子前,拿出随身携带的一些小物件,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半小时后,当她再次转过身时,刘海中几乎已经认不出她了。 原本白皙精致的脸庞变得蜡黄粗糙,眼角眉梢多了几分掩不住的疲惫与风霜。 整个人气质大变,从一个养尊处优的娇艳美人,瞬间变成了一个随处可见、为生活奔波的普通妇女。 “怎么样?认不出来了吧?” 任雪玲的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 “厉害。” 刘海中由衷地赞叹道,“这手艺,除非是你刘妈妈,否则还真认不出你。” “那是!” 任雪玲得意地一扬下巴,再也按捺不住归心似箭的心情。 “好了,我走了!” 任雪玲丢下这句话,转身就往外走,“这两天别来找我,我要好好陪陪我儿子!” 话音未落,人已经像一阵风似的冲出了房门,丝毫不给刘海中任何挽留的余地。 刘海中看着她消失的背影,耸了耸肩,也拿出了一套工具,在自己脸上涂抹起来。 十多分钟后,镜子里的刘海中已经变样。 面部轮廓被巧妙地修饰得硬朗了几分,肤色略微加深。 除非是最亲近的人,否则谁也无法将眼前中年男人,与四合院的二大爷联系起来。 易容完毕,刘海中开始盘算去处。 回大院是肯定不行的,那地方的人对他太熟悉,一个不慎就可能节外生枝。 还是等夜深人静了再说。 那么现在,能去找的红颜知己就那么几个: 李美凤、多鹤,还是正阳门下的那两位。 至于梁拉娣、文丽和丁秋楠,这个点多半在单位上班。 思来想去,还是多鹤母女的小院离这里最近。 决定了,就去她那儿。 心念一动,刘海中从系统商城里精心挑选了几样为礼物,装好,提着便朝多鹤的小院走去。 站在那扇熟悉的院门前,抬起手,有节奏地敲击着门板——三轻一重。 “咚、咚、咚……咚!” 屋内,正抱着哭闹的儿子的多鹤听到暗号,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太郎,不哭了,不哭了……你爸爸回来了,我们马上就能见到爸爸了。” 手背胡乱抹掉眼泪,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与欢喜,小心翼翼地放下儿子,快步跑去开门。 第 831 章 见多鹤 门扉拉开,看到那个朝思暮想的男人就站在门口。 多鹤千言万语都化作一句带着浓浓鼻音的呢喃:“你回来了。” 刘海中怕多鹤的和服被外人看见引来麻烦,快步跨进院内,反手将门关上。 “我回来了。” 他伸出大手,怜惜地摩挲着多鹤清瘦的脸颊,“你受苦了。” 掌心的温度仿佛带着一股暖流,瞬间驱散了她所有的委屈与孤单。 多鹤像只温顺的小猫,情不自禁地用脸颊轻轻蹭着他的手掌。 但旋即,她又像是想起了自己的本分,后退半步,深深地鞠了一躬,用带小日子口音柔声道: “您辛苦了,欢迎回家。” “你总是这么多礼。” 刘海中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调侃与宠溺,“不过,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 多鹤的脸颊微微泛红,侧身让开通路:“您快请进。” “春美呢?” 刘海中被她引进屋,在她跪下为自己换鞋时随口问道。 “春美在学校,要到晚上才回来。” 多鹤一边为他换上拖鞋,一边轻声回答。 “那就是没人打扰了。” 刘海中坏笑一声,目光落在她跪姿下愈发显得丰腴动人的曲线上,心头一热,手臂一伸,便将跪在地上的多鹤横抱了起来。 “呀!” 多鹤惊呼一声,下意识圈住了刘海中的脖子。 她同样思念得紧,自然明白男人这般急切的动作意味着什么。 对此,多鹤已做好了心理准备。 忽然,想到了还在榻榻米上孩子。 “亚美蝶(不行)!太郎……太郎会看到的!” “他那么小,能懂个啥?” 刘海中不管不顾,抱着她径直走向卧室。 奇怪的是,刚才还在哭闹的小太郎,此刻却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注视着母亲与这个熟悉的男人,竟停止了哭闹。 多鹤见宝宝没闹,也悄悄松了口气,将脸埋进了男人的胸膛。 进了卧室,刘海中熟稔地拉开壁橱,叠放整齐的被子随手撩在榻榻米上。 轻轻将多鹤放下,勾住她和服的腰带,轻轻一带。 下一刻,将头深深埋进了那片柔软温热的所在。 “嗯……” 多鹤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双手温柔地轻抚着男人的后脑。 她真是爱煞了这个男人。 是这个男人,将她从困苦生活中解救出来。 是这个男人,治好了女儿的病。 更是这个男人,不嫌弃她是几个孩子的母亲,反而每次都如饥似渴地索求着她的全部。 让她真切地感受到自己是被需要、被珍爱的。 这样的男人,怎能不让她将身心全部交付? 无论他提出怎样过分的要求,多鹤都心甘情愿地配合。 即便再羞耻,她也觉得是幸福的。 因为这个男人,就是她的天,是她的地,是她活下去的全部意义。 “来,翻个身。” 榻榻米上,男人慵懒而沙哑的嗓音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 多鹤红着脸,柔顺地转过身子,用尽全身的力气努力配合着。 终于,在近两个小时的颠鸾倒凤之后,卧室内归于一片旖旎的静谧。 刘海中筋疲力尽,满足地倒在榻上。 多鹤只稍稍平复了急促的呼吸,便强撑着酸软的身子,悄然跪坐起来。 拿起毛巾,仔细地为刘海中擦拭额头的汗珠,动作轻柔。 刘海中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温润的脸颊。 “你啊,总是这么懂事。” “这是……我应该做的。” 多鹤的声音细若蚊吟,眼波流转间满是柔情。 她看了一眼不远处睡得正香的儿子太郎,心中一片安宁。 “您稍等。” 轻手轻脚地站起身,端来一盆温水,细致入微地为刘海中擦拭身体。 “好了,我自己来。” 刘海中享受了片刻,便接过毛巾,三下五除二地擦干净自己,又将毛巾在水中揉了揉,拧干,递还给多鹤,示意她也清理一下。 待一切收拾妥当,多鹤从壁橱里捧出一套和服,双手奉上。 “这是我亲手为您缝制的,希望您能喜欢。” “哦?你还会做这个?” 刘海中颇感新奇,拿起来在身上比划了一下,发现构造复杂,自己根本不知从何下手。 “我来帮您。” 多鹤接过和服,跪在他身前,熟练地为他穿戴起来。 衣袂交叠,腰带束紧,别有一番风味。 只是刘海中穿上后总觉得下面空荡荡、凉飕飕的。 “你们这和服……里面是不穿内裤的吗?” 多鹤摇了摇头,指了指旁边叠好的一块白色布料,小声解释道:“传统上,是用那种布来代替的。” 刘海中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嘴角不由得一抽。 那不就是一条白布条吗? 是小日子人特有的兜裆布。 一想到自己身上要缠着那玩意儿,刘海中顿时一阵恶寒。 “算了算了,就这样吧。” “好的。” 多鹤为他整理好衣角,柔声问道,“需要我去把春美叫回来吗?” “还是算了,让她好好上学吧,别打扰她。” “是。” 接着,刘海中踱步到外间,将那个一直放在桌上的布包拿了进来。 “这些是给你的。” “阿里嘎多(谢谢)!” 无论何时,多鹤的礼节总是如此郑重,仿佛这是刻在她骨子里的本能。 乖巧地跪坐着,小心翼翼地解开布包。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套用上等丝绸缝制的、绣着淡雅樱花纹样的和服,那光泽与手感,远非自己身上这件可比。 和服下面,是一块精致的女士手表,还有一台收音机。 “这……这些太贵重了!” 刘海中只是淡淡一笑,凝视着她的眼睛:“喜欢吗?” “喜……喜欢。” “喜欢就好。” 刘海中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喜欢,那它就不贵。” 一句话,让多鹤的心彻底融化了。 她深深地、深深地鞠躬,额头几乎触碰到榻榻米。 “谢谢您……您在外面,辛苦了。” 午饭时分,多鹤大展身手。 十几样精致的小日子小菜错落有致地摆满了整张矮桌。 玉子烧的嫩黄、腌萝卜的绯红、饭团的莹白……每一样都量少而精,宛如艺术品。 第 832 章 竹清定名 刘海中偶尔尝一次,也觉得别有一番风味。 这女人的手艺,确实没得说。 饭后,刘海中从榻榻米上抱起咿咿呀呀的儿子。 “太郎,想爸爸了没有?” 小家伙还不会说话,柔软的小手抓住了他的手指,然后便一个劲儿地往自己嘴里塞,口水流了他一手。 在他的本能里,这个男人的气息让他亲近。 多鹤收拾完碗筷,跪坐在一旁,看着父子俩其乐融融的模样,脸上不自觉地泛起一抹笑意。 过了一阵,多鹤将孩子接过来喂奶,犹豫了片刻,才用试探的语气轻声说道: “当家的,您……还没给孩子取个华夏的名字呢。给他取一个吧?” “嗯,是该取个名字了。” 刘海中思索起来。他想到了多鹤的姓氏——竹内。 有了。 “就叫‘竹清’吧,刘竹清。” “你的姓氏里有个‘竹’字。 我希望这孩子将来能像竹子一样,向下深深扎根,根基稳固。 向上节节高升,清白立世,坚韧不屈。” 多鹤虽然对华夏文化一知半解,但她能听出这个名字里蕴含的深厚期许。 “谢谢您……为孩子取了这么好的名字。” “傻话。” 刘海中伸手,宠溺地摸了摸她的脸,“给我儿子取名字,谢什么?” “还是要……谢谢您。” “好了好了,别老是谢来谢去的。” 刘海中话锋一转,“家里还缺什么东西吗?跟我说,我去采买回来。” 多鹤母女俩深居简出,几乎与世隔绝,一切生活是刘海中买的。 他这几个月不在,家里的储备想必也消耗得差不多了。 在小日子的传统里,养家糊口本就是男人的天职,多鹤并未推辞,立刻起身去清点,然后将家中短缺的物件一一报给他。 刘海中记下后,二话不说便出了门。 当然,也只是在外面转了个圈,便在系统商城里下单,然后找了个板车师傅,将堆积如山的物资浩浩荡荡地拉了回来。 两吨煤炭在院角堆成了小山,五百斤大米和两百斤面粉的口袋几乎堵住了杂物间的门,还有各种油盐酱醋、干货腊肉,数量之庞大,足够母女俩吃用上一年。 板车师傅帮忙搬东西时,多鹤将正房的门关得严严实实,自己则躲在里屋,怕被人窥见屋内的日式风格。 打发走送货师傅后,多鹤才从屋里出来。 当她看到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厨房和杂物间时,整个人都惊呆了。 “天……怎么买了这么多?” “我下次出门,可能又会很长时间回不来,多备一些,我才放心。” 刘海中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她,“对了,这个你拿着,上面有我的电报地址。 如果真有急事,就给我发电报。” 多鹤小心翼翼地接过来收好。 “记住,” 刘海中特意叮嘱道,“发电报的时候,在最后加一句‘今天天气挺’。这样,我就知道是你发的,也知道你们一切平安。” “我记下了。” 多鹤再次微微鞠躬,将他的话牢牢刻在心里。 下午,刘海中陪着她睡了个午觉。 再醒来时,窗外的天色已经微微暗了下来。 刚起身,院门外就传来了有节奏的敲门声。 “是春美回来了,我去开门!” 多鹤快步跑了出去。 “妈妈!今天老师又夸我了!说我在学习小日子文化,特别有灵性!” 春美一见到多鹤,就叽叽喳喳地扑上来求表扬。 多鹤宠爱地摸了摸她的头,笑着指了指屋里:“看,谁回来了?快去吧。” 春美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一瞧,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迸发出巨大的惊喜。 “大大!” 春美欢呼一声,像只归巢的小燕子,书包被随手甩在地上,迈开腿就朝屋里冲去,在离刘海中还有两步远时,猛地一蹦到他怀里。 刘海中一个踉跄,连忙后退几步,托住她的小屁股,原地转了个圈才站稳。 “你这丫头,还是这么风风火火的。” “大大!我太想你了!” 春美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小脑袋一个劲儿地往他怀里蹭。 “哦?有多想?”刘海中笑着调侃道。 “很想很想!” “好啊,你敢占我便宜?” 刘海中故作“恼怒”,捏住春美肉嘟嘟的脸蛋,“看我怎么‘还’回去!” 说着,便低下头,也在春美左右两边的脸颊上,“吧唧、吧唧”地亲了两大口。 “嘻嘻……再亲我!” 春美被逗得咯咯直笑,仰着小脸主动凑了上来。 “好!” 刘海中满心宠溺,又是结结实实的两口。 “好了,春美,快上下来。” 多鹤上前,将女儿从刘海中怀里扶了下来。 “大大,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呀?” 春美一落地,就拉着他的大手,仰着头好奇地问。 “今天刚回来。” 刘海中顺势牵着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对了,学习怎么样? 刚才听你说,老师夸你很有灵性,怎么回事?” 被他这么一问,春美的小脸顿时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春美在外国语学校,攻读小日子语言与文化。 有精通小日子语的妈妈在家里天天言传身教,耳濡目染之下,水平自然是突飞猛进。 开学不过短短两个月,无论是发音还是语感,都已经和土生土长的小日子人没什么区别。 因此时常得到老师夸奖。 可这话要是自己说出来,总有点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嫌疑。 小丫头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还是多鹤在一旁柔声解释道: “春美在学校主修的是日语,我在家里……就多教了她一些。 所以老师经常夸奖她。” “哦,原来是这样。” 刘海中恍然大悟,随即道,“那你的小日子语到底学得怎么样了?我考考你。” “好呀好呀!大大你快考我吧!” 一提到自己的强项,春美立刻来了精神,挺直了小胸脯,一脸自信。 “行,那我说几句中文,你给翻译。” “嗯!”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开始出题:“第一句:‘今天的月色真美’。” 这句太简单了,春美不假思索地就用标准翻译出来。 第 833 章 日语情挑 刘海中满意地点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难度开始升级:“第二句:‘我愿意与你同生共死’。” 这句话带了些许缱绻的意味,春美的小脸又是一红,磕磕巴巴地翻译出来。 看着春美羞涩又认真的模样,刘海中玩心更甚,决定下点猛药。 他凑到春美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带着浓重挑逗意味的虎狼之词。 春美听完,整个人都僵住了。 大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脸颊像是被火烧着了一般,从脸蛋红到了耳根,结结巴巴地一个词也说不出来。 她虽然年纪小,但并非什么都不懂。 这句话的意思,她……她当然明白! “怎么?这句不会翻译了?”刘海中憋着笑,明知故问。 “大大,你……你坏!” 春美又羞又急,小拳头雨点一样落在他胸口,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道,“你老是逗我!人家不干了!” 刘海中抓住春美的小手轻轻一拽。 “呼——”的一声,春美惊呼着跌入他怀抱。 “您坏……总爱欺负人。”春美声如细蚊,脸颊贴着他的胸膛。 “那春美,希不希望我坏一点?” 刘海中凑到她圆润的耳廓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那股温热的男性气息,让春美的身体瞬间酥软,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依偎在他怀里: “人家……不知道。” 刘海中轻笑一声,吻了一下那通红的耳垂。 手揽住那纤细的腰肢,顺着和服的边缘,缓缓向上探索。 “不要在这里……妈妈在……” 春美眼含秋波,羞涩得不敢抬头。 多鹤极有规矩。 垂下眼帘,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将空间完整地留给他们。 在她心里,春美才是刘海中“正牌”,而自己,不过是意外催生的情缘。 从不逾矩她,只是转身去厨房忙活起晚餐。 刘海中托住春美的双腿,大步走进了西厢房。 数月的思念如洪流般爆发,嘤嘤的低泣声在静谧的屋内回荡。 少女那洁白细腻、如凝脂般的肌肤,散发着诱人的光泽,成了刘海中最致命的毒药,让他欲罢不能。 半个多小时后,春美气喘吁吁地推开还想继续的男人。 “不要了,……妈妈还在等我们吃饭。” “好,听你的。”刘海中这才作罢,伸手去拿衣服。 “我来伺候您,妈妈教过我的。” 春美顾不得自己鬓发凌乱,细心地跪在他身后,服侍着刘海中重新穿上和服。 她也不再换回原本衣服,而是从衣柜里寻出一套淡青色的和服换上,腰带束得紧紧的,勾勒出少女初长成的曼妙曲线。 “不错,在家就该这么穿。”刘海中赞许地点头。 “阿里嘎多(谢谢)。” 春美微微鞠躬,有了几分多鹤的韵味。 这也是多鹤教她的,知道男人喜欢听她说日语,想起方才在屋内情难自禁时喊出的那些词句,她至今仍觉得腿间有些发软。 拉开帐子门,多鹤已经摆好了满桌菜肴。 “累坏了吧?快洗手吃饭。” 多鹤语气平静,眼神中满是看透世事的温柔。 春美小脸绯红,小心翼翼地跪坐在刘海中身侧,低着头,压根不敢看母亲的眼睛。 多鹤往春美碗里夹了一筷子菜,轻声安抚:“不用害羞,伺候男人,是女人的本分。” “我知道了,妈妈。” 刘海中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享受着母女俩轮番递过来的茶水与饭食。 他夹起一口菜,状若无意地问道:“春美,在学校怎么样?有没有臭小子追你?” “没有!”春美头摇得像拨浪鼓,急于剖白心迹。 多鹤在一旁微微欠身补充道:“我不准她在学校搭理男孩子,她很听话。” “教育得不错。奖励你的。”刘海中笑着给多鹤夹了菜。 “谢谢。”多鹤受宠若惊,眉眼弯弯。 “人家也要嘛!”春美见状,也撒娇地把空碗递了过去。 “少不了你的。”刘海中如法炮制,一碗水端平。 饭后,多鹤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对春美眨了眨眼:“春美,你大大给你带了礼物,快去看看吧。” “真的吗?”春美眼睛一亮,满是孩子气。 “走,带你去屋里看。”刘海中牵起她的手,再次走进西厢房。 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一件礼物——那是一个泛着银色光泽的精巧环状物。 “这是什么呀?”春美拿在手里把玩,像是个精致的手环。 “坐下。” 春美乖巧坐好。 刘海中脱掉她的木屐,握住白皙玲珑的脚踝,将那冰凉的链子扣在了她的左腿上。 “好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带上这个,你就跑不了了。” 刘海中抬起她的左腿,在那如玉的脚背上落下一吻。 “呀!不要……脏。” 春美像是受惊的小鹿,瑟缩着想把腿收回来。 “哪里脏?我们家春美浑身上下都是香的。” “嘻嘻。” 男人直白的夸奖比毒药更让人沉醉。 春美感受着脚踝上那圈沉甸甸的存在,小声道:“大大,你也不臭……我最喜欢闻你身上的味道了。” 刘海中由于仙草改造过,身上总有淡淡的草木清香混合着成熟男性的烟草味,对女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接着,又拿出了一支黑色的派克钢笔。 “这是给你的,留着学校用。” “谢谢大大!”春美如获至宝地接过。 刘海中又从行李中拿出另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和服。 “荷花色的。我专门在港岛请老师傅给你做的,按照你的尺寸,快穿上试试。” 这件和服的料子与做工,丝毫不逊于多鹤身上那件,是一套姐妹装。 淡雅的荷粉色衬得春美愈发肤白貌美,少女的娇羞与衣料的雅致相得益彰。 “谢谢大大。” 春美心花怒放,踮起脚尖,飞快地在刘海中脸上亲了一口。 “走,去给你妈妈看看。” “嗯!” 两人来到厅堂时,多鹤正好收拾完碗筷。 看到女儿换了一身新衣,不由得眼前一亮。 “怎么晚上还穿新衣服?” “妈妈,漂亮吗?” 春美提着裙角,像一只骄傲的小孔雀,在多鹤面前转了一圈。 第 834 章 姐妹相称 “漂亮,春美穿什么都漂亮。” 多鹤的夸奖发自真心,满眼都是宠溺。 “你也去换上吧。”刘海中对多鹤说道。 多鹤微微鞠躬,依言退回东厢房,片刻后,便也换上了那套色调相近的和服。 灯光下,母女二人并肩而立,一个风韵犹存,温柔如水。 一个含苞待放,娇艳欲滴。 当真是一对胜似姐妹的母女花。 “好看,真好看。” 刘海中由衷赞叹,“你们俩这么站在一起,跟亲姐妹没什么两样。” “真的吗?大大,您真这么觉得?”春美惊喜地睁大了眼睛。 刘海中含笑点头。 春美立刻拉住多鹤的手,兴奋地摇晃着:“妈妈,你听到了吗? 大大说我们像姐妹!那我们以后就做姐妹好了!” “瞎说什么呢,没大没小的。” 多鹤脸颊一红,伸出手指点了点春美的额头。 “这有什么关系?我让小太郎叫我小妈,您不也同意了吗?” “那能一样吗?”多鹤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刘海中却摸着下巴,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春美这提议倒也不错。 你们俩的身份,往后是该好好想一想了。 这样吧,在家里,你们还是母女。 到了外面,就以姐妹相称,这样方便一些。” 多鹤有心拒绝,却也知道毫无用处,最终只能垂下眼帘,低声应道:“……是。” 恰在此时,里屋传来了小太郎的哭声。 “我去喂奶。” “我还没看小太郎,我也去!”春美也蹦蹦跳跳地跟了过去。 喂完了奶,多鹤便去厨房烧水。 不一会儿,母女俩合作,将一大桶热水抬进了浴间。 “当家的,洗澡水准备好了。” 刘海中拿着换洗衣物走进浴间,多鹤则自然地跟了进去,为他搓背。 舒服地靠在木桶边缘,享受着女人的细心服侍。 “多鹤,想不想去港岛?” 多鹤摇摇头。 “不想吗?从那边去小日子国也很方便,你不想回家看看?” 多鹤闻言,手上动作一顿,心中泛起一丝涟漪,但很快又归于平静。 再次摇了摇头:“算了。 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就盼着春美顺利毕业。 将来……她若是想去,我便陪着她去。” 刘海中点点头,不再多言。 “您站起来一下。”擦完上半身,多鹤轻声提醒。 “哗啦”一声,刘海中站起身,带起的水花溅了多鹤一身。 下意识地闭上眼,抬手抹去脸上的水渍。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刘海中嘿嘿一笑,双臂一揽,直接将她拦腰抱起,放进了浴桶里。 “扑通——” “你帮我洗,我也帮你洗,这才公平。” 这坏蛋的声音带着戏谑,眼神却灼热得惊人。 精力总是如此旺盛,上午、下午加晚上,竟还不满足。 多鹤心中羞怯,却不知该如何拒绝,只能顺从地褪下湿透的衣物。 一时间,木桶中的水波剧烈地晃荡,满室水汽氤氲……等两人出来时,桶里的水只剩下浅浅的一层了。 “都怪你,春美待会儿还要洗呢。” 多鹤嘴里抱怨着,还是拿起柔软的毛巾,仔细地替男人擦拭身体。 擦干后,刘海中一个公主抱将她抱起。 “不……你去陪春美吧,我还要哄孩子睡觉。” 这一次,多鹤推了推他的胸膛,将他引向了那个更年轻的身体。 “好,我先抱你回屋。” 东厢房里,春美正抱着小太郎轻轻哼着摇篮曲。 看到两人进来,立刻红着脸低下头退出去。 多鹤闹了个大红脸,催促道:“你快去吧。” 刘海中点头,退到屋外,拉着春美进了尚有余温的浴室。 “水不多了,你先洗,我去再给你烧一些。” “谢谢大大。” 又添了半桶热水,刘海中仔细地为春美洗漱完毕,便将她打横抱起,径直走进了西厢房。 少女的呼吸急促而滚烫。 不知道刘海中又会离开,便格外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温存,努力地索取着,回应着。 “大大,我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夜深人静,直到十一点,春美才在满足中沉沉睡去。 刘海中却毫无睡意,反而精神亢奋,只觉四肢百骸都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 轻手轻脚地起身,踱步来到窗边,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东厢房的方向。 来到四九城,优渥的生活条件让多鹤容光焕发,比同龄人显得年轻许多。 但作为她最亲密的男人,刘海中还是能捕捉到多鹤几不可见的皱纹。 不行,我的女人,怎么能允许她凋零? 刘海中心念一动,身影便从原地消失,瞬间出现在空间之中。 空间中央,片仙草圃正散发着氤氲的灵气与沁人心脾的异香。 刘海中径直走到圃前,小心翼翼采摘了几株*培元草**定颜草**延寿草*。 至于强壮草就算了,别到时候对付不了女人就搞笑了! 带着这几株仙草,意念一转,再次回到东厢房的门外。 然而,就在他推开房门的一刹那,异变陡生! 几株仙草,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生命,光芒瞬间黯淡,叶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黄、卷曲,枯灰。 “怎么回事?” 刘海-"中脸色一沉,立刻在心中询问系统。 【叮咚——】 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 【警告:仙草蕴含精纯灵气,无法在外界凡俗世界的浊气中存活。仙草不可出带出空间。】 “那怎么办?总不能让我吃下去再渡给她吧?”刘海中皱眉。 【解答:宿主可将目标人物带入空间内服用。】 系统的回答干脆利落,却让刘海中陷入了更深的沉默。 *把人带进空间……* 空间是他最大底牌,是他一切权势、财富和女人的根基所在。 这个秘密,刘海中还不想让人知道,哪怕是他最亲近的人。 刘海中顿时头疼。 一边是必须守护的秘密,一边是无法容忍的美人迟暮。 这选择题。“棘手!” 刘海中站在廊下,指尖还残留着仙草枯萎后的余香。 望着东厢房微弱的灯光,迈开步子,轻轻推开推拉门。 第 835 章 空间秘赐 屋内,榻榻米散发着淡淡的蔺草清香。 多鹤正安然地睡在被褥中,眉宇间舒展着,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一旁摇床上,小太郎睡得正香。 这个女人,实在太容易满足了。 只要有一方遮风挡雨的屋檐,一点男人的温存,她便能将整颗心都掏出来。 刘海中坐到她身边,伸出手,轻轻拨开她额前垂落的碎发。 指尖触碰到她略显松弛的皮肤,那种“不能让美人凋零”的执念再次在心头翻涌。 多鹤似乎感应到熟悉的气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是刘海中,眼中先是惊讶,随即化作一汪如水的柔情。 “怎么了,当家的?这么晚了……是不是又想要了?” 刘海中没有说话,只是沉沉地看着她。 多鹤权当他是默认了。 撑起身子,不仅没有一丝被打扰后的恼怒,反而自顾自地拉开了睡衣的带子。 昏暗的灯光下,惊心动魄的雪白微微颤动,在阴影中闪烁着润泽的光。 “没事的,我承受得了。” 多鹤凑近他的耳畔,呵气如兰,“只是您轻着点,别吵醒了孩子……” 她温顺地伸出手,像安抚一个任性的孩子,将刘海中的头揽入自己丰满的怀抱。 刘海中本是为了仙草的事而来,可此时此刻,温香软玉入怀,男人的本能终究还是战胜了思考。 猛地用力,将那柔软的身躯压在了身下。 “多鹤。” 刘海中在粗重的喘息中低声问道,“你愿意再多给我生几个孩子吗?” “我愿意……” 多鹤不假思索地回答,声音淹没在激烈的互动中,“只要您想要……只要我还能生……生多少都行。” 得到这满意的答复,刘海中心中的烦闷一扫而空。 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策马奔腾,将所有的试探与焦虑都化作了最原始的宣泄。 一个小时后,狂风骤雨方才停歇。 多鹤像是一朵被雨水打湿的海棠,无力地瘫软在被褥里,额头上沁满了晶莹的汗珠。 刘海中抚摸着她潮红的脸颊,眼神中前所未有的严肃: “多鹤,你记住。 你刚才说,愿意为了我做任何事。 那么,如果有一天你背叛了我……哪怕是追到天涯海角,我也绝不会放过你。” 多鹤有被吓到,顾不得身体的疲惫,挣扎着搂住男人的脖颈,断断续续地剖白: “当家的……您为什么这么说?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刘海中摇了摇头:“你做得很好。我只是……。” “当家的,您放心。” 多鹤喘着气,眼神却无比坚定,“您让我干什么都行。 我可以为您生孩子,可以伺候您一辈子……只要,只要您能对春美好,我这条命都是您的。” 刘海中紧绷的心弦微微松动。 俯下身,在多鹤被汗水打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绵长的吻。 “当家的……您还不满足吗?” 多鹤感受着他的体温,羞赧地垂下眼帘,声音微不可闻,“人家没事,只要您想要……继续也可以。” “不了。” 刘海中看着她那副筋疲力尽却还要勉力逢迎的模样,心底难得地升起一丝怜惜, “看你这副样子,我又不是畜生。 差不多了,休息吧。” “那好……只要您满足了就好。” 多鹤心满意足地合上眼,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当家的,快睡吧……” “睡吧。”刘海中轻轻拍了拍多鹤的后背。 多鹤确实是累极了,不过两分钟,呼吸声便变得沉重,甚至发出细微的鼾声。 刘海中眼神一凝,心念微动。 刹那间,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随即如水波般荡漾。 下一秒,他已带着女人,出现在空间内的房榻上。 小心翼翼地抽回被多鹤压住的手臂,为她盖好锦被,转身快步走向空间中央的仙草园。 月华般的灵气在草叶间流转。 刘海中不再犹豫,指尖如飞,迅速采摘了*培元草*、*定颜草*与*延寿草*各十株。 虽然药力经由凡人肉身吸收会有极大损耗,但这一剂下去,不仅能延寿二三十载。 更能让容颜定在此刻。 采集完毕,回到卧房,轻轻推了推榻上的美人。 “多鹤,醒醒。” 连摇了好几下,多鹤才从沉睡中惊醒。 她迷糊地睁开眼,看见眼前的刘海中,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身子,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当家的……是不是……人家真的不行了……” 刘海中面色沉静,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把这些吃了。” 多鹤这才注意到刘海中手里攥着一把散发着清香、流转着淡淡微光的奇花异草。 那香气钻进鼻孔,让她原本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了大半。 “啊……当家的……” 多鹤猛地坐起身,惊觉四周陌生。 “当家的,这……这是哪儿?我们怎么在这儿?” “不该问的别问,快把这些吃了。”刘海中把仙草递到她唇边。 “这是什么?” 见多鹤还在迟疑,刘海中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声音如雷: “你刚是怎么答应我的?说愿意为我做任何事,现在让你吃点东西,你就推三阻四了?” 感受到刘海中身上散发出的寒意,多鹤吓得脸色一白,连忙解释道: “没有!当家的,我没那个意思……我吃,我这就吃。” “这就对了。快吃,我不会害你的。” 刘海中的语气稍稍放缓,却依然盯着她的动作。 多鹤不敢再问,抓起那些仙草塞进嘴里。 本以为会苦涩难咽,可刚一入口,她便惊住了。 仙草化作一股清流,口感滑溜、香糯,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甘甜,仿佛世间所有美好的味道都汇聚在了这一口青翠之中。 “好吃……当家的,这个真的很好吃!” 多鹤眼神亮了起来,“你也吃,你也吃点。” “我吃过了,你赶紧把剩下的吞了。” “那我少吃点行吗?” 多鹤停下动作,心里还惦记着女儿,“给春美留点儿……” “让你吃就吃,哪来那么多废话?” 刘海中眉头一皱,“给春美的那份我自然有准备,你先把这些吃完!” 第 836 章 仙草洗髓 “噢……好。” 在刘海中严厉的监督下,几十株仙草被多鹤悉数吞下。 这些灵草入腹即化,即便量大,却也并不撑胃,只化作一团暖洋洋的热气在丹田汇聚。 吃完后,多鹤有些不安地扯了扯衣角:“当家的,我们到底在哪儿? 小太郎醒了会哭的,咱们快回去吧……” 刘海中正要开口解释,多鹤的脸色却突然大变。 “嘶——” 多鹤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捂住肚子,光洁的额头上瞬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当家的……我,我肚子疼……” 这种场面,刘海中自己服用时也经历过。 上前按住多鹤的肩膀,沉声道:“忍着!快躺下! 多鹤,不管多疼都要忍住,这是在帮你脱胎换骨!” “疼……太疼了……” 多鹤痛得在榻上左右翻滚,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那感觉就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骨缝里搅动,又像是每一寸皮肤都被撕裂了重新缝合。 “当家的……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啊……” 多鹤意识开始模糊,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痕。 “你放心,熬过去就好了。” 刘海中看着她受苦,心中虽有一丝怜悯,但更多的是一种即将打造出“完美艺术品”的狂热, “别怕,我就在这里。” 这场名为“新生”的折磨持续了十几分钟。 多鹤的衣服被汗水湿透,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最终在剧痛中头一歪,昏死过去。 空间之内,多鹤的变化仍在继续。 一层油腻粘稠的黑色污垢正从她每一个毛孔中缓缓渗出,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 这是*培元草*与*延寿草*的在重塑肉体,将累积的杂质尽数排出。 这种景象,即便是刘海中看着也觉心惊。 知道这个过程急不得,只能将多鹤暂时留在空间,自己则退了出去。 这一夜,他几乎未曾合眼。 每隔一两个小时,刘海中便会进入空间查看多鹤的情况。 那层黑色的污垢越来越厚,气味也愈发刺鼻,但她的呼吸却变得愈发绵长有力,显示着这并非坏事。 天色渐明,多鹤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 “大大,我妈妈呢?” 春美清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她已经洗漱完毕,准备去上学了。 刘海中正在给小太郎换尿布,闻言心中一紧,头也不抬地随口胡诌道: “你妈妈想找份活儿干,一大早就有人来喊她,说是去看个机会,提前走了。” “是吗?”春美走进屋,漂亮的小脸上带着一丝狐疑。 妈妈从没这么早出过门,连早饭都没准备。 刘海中被她看得有些心虚,手上动作一顿,故意板起脸:“怎么,你还不相信我的话?” “没有没有……” 春美见他似乎要生气,连忙摆手,小声问道,“那大大,小太郎怎么办? 要不……我今天请个假,在家照顾他吧?” 春美担心男人应付不了一个小婴儿。 “不用!” 刘海中立刻拒绝,这丫头要是留下来,多鹤的事情就更难解释了, “你好好上学去,你妈待会儿就回来了。” “那……好吧。” 春美见他坚持,只好收拾好书包,走到门口,却又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的期待。 “大大,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什么事?”刘海中一时没反应过来。 春美小跑回来,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口,脸颊微红:“告别吻呀,你忘啦!” 刘海中失笑,俯下身,也在女孩光洁的额头上回亲了一下。 “大大,晚上见。” “晚上见。” 送走春梅,刘海中彻底陷入了手忙脚乱。 喂奶粉、换尿布、哄睡……小太郎这个小家伙仿佛知道母亲不在,折腾得他一个头两个大。 直到日上三竿,空间里的多鹤终于有了动静。 在她睫毛颤动的一瞬间,刘海中立刻心念一动,将她连同那张榻,挪移回了东厢房原来的位置。 秘密,能少一个人知道,就永远不要多一个人。 多鹤缓缓睁开眼,视线从模糊到清晰,入眼的是熟悉的房梁与窗棂。 “当家的……我们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揉着昏沉的脑袋,记忆还停留在那个神秘的房间里。 话音刚落,一股浓烈的酸臭味钻入鼻孔。 多鹤秀眉紧蹙,下意识地抬手捂住鼻子,可当她看到自己手背上那层黑乎乎、油腻腻的东西时,瞳孔骤然收缩。 “啊——!” 一声刺破云霄的尖叫,响彻了整个后院。 “我……我这是怎么了?!” 多鹤惊恐地看着自己身上。 “好了,别叫了!” 刘海中大步走进屋,沉声喝道,“什么也别问,现在,立刻,马上去洗干净!” 多鹤被他一吼,吓得哆嗦了一下。 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又看了一眼刘海中,羞耻与恐惧让她再也顾不上其他,踉跄着冲出了房门。 院子里的水井旁,多鹤甚至来不及烧热水,直接提起一桶冰冷的井水,从头到脚浇了下去。 “你疯了?!” 刘海中冲上去夺过多鹤手里的木桶。 现在是初春! 四九城才十几度,多鹤这么泼,百分百会生病! “别看我……当家的,你快进去,求你了!” 多鹤浑身颤抖,不仅是因为冷,更是因为羞耻。 她从未觉得自己这样肮脏过,那层腥臭的黑油,让她觉得自己像个怪物。 虽然刘海中见过她更狼狈的样子,但多鹤仍拼命想遮掩。 “快进去!你这样非病不可!” 刘海中不由分说,抓住她的胳膊,强行往屋里拽。 “不要!我脏……” 多鹤挣扎着,可在刘海中面前,根本不够看。 长臂一揽,直接将这具湿漉漉的身体拦腰横抱起来,大步走进东厢房。 动静惊醒了里屋的小太郎,哭声顿时响起。 到了屋里,刘海中顾不得哄孩子,看着多鹤身上湿透透的睡衣,“嘶”地一声,单手将那碍事的旧布料撕开。 拉过棉被,将她裹成了一个“蚕蛹”。 “好了,冷静点!我去烧水,你老实待着。” “你别看我……求你了……”多鹤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通红的眼。 第 837 章 玉体新生 “更狼狈的样子我都见识过了,这点算什么?乖。” 刘海中心俯身在多鹤额头上轻吻了一下。 多鹤下意识地仰头躲避,却忘了自己脖颈上也全是污垢。 这一躲,反倒把刘海中半张脸都蹭上了黑油。 “行了,别闹了,老实待着。” 刘海中没在意脸上的狼狈,抹了一把脸,转头去了灶间。 看着男人宽厚的背影,多鹤心里除了惊惧,更多的是安慰。 “喔喔……宝宝不哭,妈妈吓到你了,不哭不哭。” 刘海中从井里打了两大桶水,火势旺盛。 二十分钟后,大浴桶被抬进了洗浴间。 此时小太郎已经哭累睡着了。 刘海中折返回屋,连人带被子一把抱起多鹤,直奔洗浴间。 “我自己来就行……”多鹤小声抗议,声若蚊蚋。 “行了,今儿个我亲自伺候你。” 刘海中直接把“美蚕蛹”往浴桶里一丢。 扑通一声,温热的水花四溅,整个洗浴间瞬间被那股刺鼻的腥臭味填满。 整整换了五遍水,多鹤终于感觉到彻底洗净。 洗到后面,多鹤自己也发现了异常。 那原本因操劳而变得粗糙、发黄的皮肤,此刻在温水的浸泡下,竟透着一股如冷瓷般的荧光。 手掌上经年累月的厚茧消失了,手指上细碎伤疤也不见踪影,手指变得纤细如葱管。 当刘海中用大浴巾裹着她,将她抱到穿衣镜前时,多鹤彻底惊呆了。 这……还是自己吗? 镜子里的女子,皮肤白里透红,细嫩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 虽然五官模样没变,但那种由内而外散发的精气神,分明回到了二十年前——回到多鹤被张家捡回来的少女时光。 甚至比那时候更诱人。 原本因为生产和哺乳有些松弛的曲线,此刻不仅傲然挺立,更增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的丰润与粉嫩。 多鹤抚摸着自己如凝脂般的肩头,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她猛地意识到,一定是刚才吃的那些奇花异草! “当家的,你……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 刘海中从身后环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上,目光灼灼地盯着镜子中这个完美的“艺术品”。 多鹤轻轻歪头,眼神中充满了依赖与敬畏:“当家的,我好像……变了一个人。” “什么都不要问。” 刘海中神色略显严肃,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你只要知道,我给你的都是最好的,而你,只要一直对我这么好就行了。” 多鹤看着镜子中男人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神,乖巧地贴紧了他的怀抱。 男人不让她问,她便不再问。 感受着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音带着一丝梦呓般的呢喃: “当家的……我不问了。你给我吃的,一定是这世上最好的东西。” “那是自然。” 刘海中轻抚着她柔顺的发丝,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为了炼成此物,我耗尽了多少心血,你不会明白的。” 不露痕迹地将这份来自空间的仙草,描绘成自己为她逆天改命而付出的巨大代价。 “一定……一定很难吧?” 多鹤仰起脸,眼中已是水光潋滟。 她虽然不懂,但能想象其中的艰难。 “何止是难。” 刘海中勾起她的下巴,目光深邃地凝视着她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道, “但为了你,倾家荡产又如何?只要能让你重获新生,一切都值得。” 这番真假参半、霸道深情的话语,如同一道惊雷,彻底击溃了多鹤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感动、愧疚、狂喜、爱恋……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多鹤浑身颤栗。 “当家的……你对我真好……” 踮起脚尖,主动献上了自己的香吻。 经过伐毛洗髓的身体,吐息间都带着一股奇异的清香,仿佛是雨后初绽的栀子花,清冽而甜美,瞬间点燃了刘海中所有的感官。 一吻结束,微微拉开距离,灼热的目光从她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下,喉结滚动,声音沙哑: “让我……好好看看你。” “嗯……” 多鹤脸颊绯红,羞涩地点了点头。 缓缓解开浴袍的系带,绸缎般的袍子顺着她光滑的肩头滑落。 平躺在柔软的榻上,侧着头,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仿佛一件等待被鉴赏的、完美无瑕的艺术品,呈现在刘海中的眼前。 欺霜赛雪的肌肤上,反射着一层温润如玉的光泽。 刘海中只觉得呼吸一滞,血液疯狂上涌。 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那象牙般白皙的肌肤,那触感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细腻滑嫩。 “原来……你年轻的时候,是这个样子……”刘海中喃喃自语,心跳如擂鼓。 再也忍不了了。 俯下身,滚烫的唇印在了那栀子花香气的源头。 “多鹤……” 多鹤眉头忽然蹙起,手指死死攥住了身下的床单,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刘海中也感觉到不对:“怎么了?” “我……我也不知道……” 多鹤声音里带着哭腔和迷茫,一种陌生的、撕裂般的疼痛让她不知所措。 明明已是几个孩子的母亲,此刻身体的反应,却像未经人事的少女初承恩露。 刘海中先是一愣,随即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脑海——是那仙草! 它不仅洗髓伐毛,是将多鹤的身体重塑,回到最纯净无瑕的少女时代! 这……这是否意味着,他得到了一个真正“完整”的多鹤? 一想到这里,刘海中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狂喜与占有欲。 怜爱地抚摸着多鹤汗湿的额头,声音喑哑而霸道: “多鹤……从今往后,你完完全全属于我了,只属于我一个人。” 多鹤瞬间明白了刘海中话中的深意。 身体的疼痛与男人话语中的珍视交织在一起,让她泪眼婆娑。 主动攀上他的脖颈,献上湿润的唇,吐气如兰: “当家的,我永远是你的,永远是你一个人的……再疼我一次,让我再给你生个孩子。” “好。” …… 下午,多鹤是在小太郎的啼哭声中醒来的。 浑身的酸软让她几乎睁不开眼。 下意识地想撑起身去抱孩子,却不料双腿一软,又跌坐回榻上。 第 838 章 灯下羞颜 “怎么了?”身旁的刘海中立刻睁开了眼。 “疼……”多鹤咬着下唇,脸上露出委屈又羞赧的神情。 刘海中一拍额头,顿时失笑,满眼都是宠溺: “瞧我,把这茬给忘了。你坐着别动,我去抱。” 将哭闹的小太郎抱过来,递到多鹤怀里。 “今天好好休息,什么都别干,养足精神。” “*ArigatOU*……” 感受到男人的关怀,多鹤心里像是灌了蜜。 天色渐晚,她挣扎着想起身做饭,又被刘海中按回去。 “我去做,你躺着。” “辛苦你了,当家的。”多鹤感动不已,在他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 “傻瓜,是我该做的。” 刘海中握住她的手,“能给你一个完整的身子,是我赚了。” 多鹤摇摇头,眼圈泛红,心中满是幸福的酸涩。 刘海中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转身进了厨房。 不多时,浓郁的老母鸡汤的香气便飘满了整个屋子。 天擦黑时,春美放学回来了。 “大大,今天怎么是您做饭?” “你妈累了,快去洗手,准备吃饭。” 春美应了一声,洗了手便帮着刘海中往屋里端菜。 一家人围坐在桌前,春美却发现多鹤的座位是空的。 “大大,我妈呢?怎么还不出来吃饭?” “没事,她不舒服,咱们先吃,我一会儿给她端进去。” “不行,我去看看妈!” 春美说着就要起身,东厢房的侧拉门“吱呀”一声开了。 多鹤穿着一件素净的布衫走了出来。 起初,春美还没觉得什么,可当多鹤在灯下坐定,一股淡淡的、宛若栀子花般的清香萦绕在鼻尖时,才猛地抬起头。 只一眼,春美就呆住了。 “妈,你……” 春美指着多鹤,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多鹤被女儿看得一阵害羞,不自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妈!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春美拉开多鹤的手,看清她那张脸后,惊讶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天啊!你变年轻了! 这皮肤……比我的还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才一天没见你啊!” 多鹤被问得不知如何是好,下意识地看向刘海中,记着他之前的叮嘱。 “我……我……” “妈,你快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我也想变得跟你一样!”春美抓着多鹤的衣袖,使劲地摇晃。 “咳咳!” 刘海中适时地干咳两声,沉声道,“春美,好了,大惊小怪的,快坐下吃饭。” “大大!你没发现妈妈变化有多大吗?!” “呃……” 刘海中硬着头皮,眼神飘忽,“有吗?不一直就这样吗?” “大大!你再仔细看看!” 春美揉了揉眼睛,生怕是看错了,可眼前的母亲,分明像年轻了不止十岁,浑身都散发着一种莹润的光泽。 “好了,春美!” 刘海中加重了语气,“你妈就是心情好,所以容光焕发。赶紧吃饭!” 看着男人为难的样子,多鹤心疼了。 凑到女儿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飞快地嘀咕了几句。 春美听完,瞬间瞪大了双眼,脸上先是震惊,随即涌上一阵滚烫的潮红。 “妈妈,你……你说的是真的?大大他……” “好了,快吃饭吧。” 多鹤温柔地拍了拍女儿的手,意有所指地补充了一句,“以后,你也会的。” 接下来的时间,春美再也没说一句话。 红着脸,低着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却时不时地抬起眼,飞快地偷瞄一眼身旁那个男人。 饭桌上的气氛,从春美偷瞄刘海中的那一刻起,就变得微妙起来。 一顿饭吃得寂静无声,空气中仿佛漂浮着无数看不见的钩子。 往常,都是多鹤收拾碗筷,但今天,春美猛地站了起来。 “妈,您坐着!我来!” 不由分说地抢过刘海中递来的空盘子,几乎是逃也似地钻进了厨房,连背影都透着一股慌乱。 刘海中目光落在坐立不安的多鹤身上。 “刚才,你跟她说什么了?” “没……没什么……” 多鹤的眼神躲闪,脸颊上飞起一抹可疑的红晕。 “没什么?” 刘海中轻笑一声,缓缓站起身,“没什么她会老偷瞄我?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我……我回屋了!” 多鹤被他看得心慌意乱,仓皇起身,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冲进了东厢房。 想跑?没那么容易。 刘海中不紧不慢地跟了进去,反手将门闩“咔哒”一声合上。 狭小的空间里,男人的身影瞬间将她笼罩。 “说。” 刘海中将她抵在门后,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跟春美,到底说了什么?” 多鹤羞得把头埋得更低了,男人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起一阵战栗。 感到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烙在自己的皮肤上,无处可躲。 终于,多鹤认命般地凑到他耳边,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将刚才的“秘密”和盘托出。 听完之后,饶是刘海中这般心性,也足足愣了好几秒。 哭笑不得地看着怀里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你……你就跟她这么说的?” “那……那不然怎么办嘛!” 多鹤在他怀里小声辩解,“她一个劲儿地追问,再问下去就要露馅了! 我只好……只好编个理由……” 多鹤告诉春美,刘海中有一种祖传的秘方,能让女人青春永驻、貌美如花。 但这药引子极为特殊,需要……需要有男人的阳刚之气引导。 “阳刚之气亲自引导”! 把春美糊弄住了。 她以为是那方面多弄,所以才不住的偷瞄刘海中。 刘海中简直要为多鹤鼓掌了。 这个理由,这解释,全是给老刘发福利。 老刘瞬间陷入想入非非,少女那种....... 多鹤见他半天不说话,推了推他,“你晚上陪春美吧,我今天……我想好好歇歇。” 刘海中无语了。 这女人,不仅自己想得开,连女儿都主动“安排”。 “你快去啊,我要休息了。”多鹤催促道。 “傻瓜。” 刘海中却忽然收紧了手臂,将她打横抱起,放到榻榻米上,“你刚破茧,今晚我就在这陪你。” 第 839 章 大妈拦路 “不……不要!” 多鹤像是受惊的小鹿般蜷缩起来。 那不是对他的畏惧,而是一种身体本能的、对于疼痛记忆的退缩。 刘海中看懂了她眼中的情绪,动作也变得格外轻柔。 他没有再进一步,只是拉过被子,将她连同自己一起盖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 “睡吧,我不动你。” 男人的体温和沉稳的心跳,是最好的安神剂。 多鹤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下来,依偎在他怀里,一夜好眠。 清晨的第一缕微光,透过窗纸,在榻榻米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刘海中悠悠转醒。 一夜酣眠,男人的本能在晨曦中苏醒。 手不自觉地探寻着身旁那具温香软玉。 然而,怀中的美人却只是发出一声疲惫的嘤咛。 一夜数次起身喂哺小太郎,让她倦怠。 在睡梦中,仿佛感觉置身于云端,让她下意识地蹙起眉头。 缓缓睁开眼,果然是身旁的男人在作祟。 身体实在是经受不住了。 “当家的……别……” 多鹤按住他游走的大手,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软糯而无力。 刘海中动作一滞,翻身平躺,歉意道: “好,你再睡会儿,我去做饭。” 多鹤侧过头,看着窗外蒙蒙亮的天色,轻轻摇了摇头:“还早,再躺一会儿吧。” “行,那你睡。” 刘海中松开了她,可他平躺下去后,呼吸的节奏却乱了。 多鹤立刻就察觉到了男人难受。 咬了咬殷红的下唇,做了的决定,随即,被子微微一动,个人滑了进去。 “你……”刘海中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愕的低呼。 想阻止,却被被子下那双柔软的小手按住了。 “你不用这样的……” …… 早饭过后,刘海中已在此处盘桓三日,也是时候去别处看看了。 对着镜子,一番涂抹,换上了一副平平无奇的相貌。 饭桌上,春美视线依旧频频落在他身上,一触即走。 正当她背上书包准备出门时,刘海中忽然开口了。 “春美,走,我送你上学。” “大大,您说真的?”春美猛地回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有什么真不真的?走吧。” 下一秒,春美的小脸瞬间点亮,几乎是雀跃着跑过来,挎住刘海中的臂膀,,生怕他反悔。 门口,多鹤一身素衣,静静地伫立着,眼圈泛红,目光中满是不舍。 刘海中回头,对上她的视线,温声道:“我会抽空来看你的。” 多鹤点了点头,将泪意逼了回去,柔顺地说:“男人就该以事业为重,家里有我。” “大大,您要走了吗?” 感受到离别的气氛,春美的喜悦也褪去。 刘海中抬起另一只手,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傻丫头,我会不定时回来看你的。” 公交车摇摇晃晃,抵达海淀区。 一路上,春美像只温顺的树袋熊,挂在刘海中的手臂上。 脑袋靠着他的肩膀,一言不发。 “大大,您什么时候再来看我?” 下车时,春美终于忍不住抬头问道,眼中满是期盼。 “不是说了吗?很快。”刘海中揉了揉她的头发。 ...... 外国语学院那极具年代感的苏式建筑群,在初秋的阳光下显得庄严肃穆。 在即将踏入校门的那一刻,春美忽然拉着刘海中,拐进了一条僻静的林荫小道。 道旁是高大的白杨树,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叶片,洒下斑驳的光点。 四周寂静无人,只有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春美停下脚步,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猛地从抱住他精壮的腰身,脸颊紧紧贴他。 “大大……” 刘海中身形一顿,没有说话。 “妈妈……她都告诉我了。” 春美闭上眼睛,语速飞快地说道,“她说您有办法,能让我变得跟她一样好看…… 大大,我愿意! 就算……就算是给您生孩子,我也愿意! 但是……但是您能让我读完大学再生吗?” 大胆而赤诚的话语,投入了刘海中平静的心湖。 这多鹤,还真是个天生的“好贤内助”,连女儿的思想工作都做得如此彻底。 不过,春美这丫头。 刘海中缓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手,用指腹轻轻摩挲她滚烫的脸颊。 他当然想。 但春美还不到需要定颜的年纪,过早服用仙草,可能会损失最顶级的滋味。 “傻丫头,” “不是我不想,而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春美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了下去,挎着他臂膀的手也无力地垂落。 “大大……你嫌弃我吗?” “怎么会?” 刘海中轻笑一声,捏了捏她的脸蛋,“你现在就像一颗还没长成的果子,需要的是是慢慢长大。 如果就让你变成你妈妈那样,只会让你永远定格在现在样,再也长不开了。 我希望我的春美,到最成熟的年纪在改变,明白吗?” 这话,如同一股暖流,驱散了春美的失落。 原来……原来是为了自己好。 “可是……” “别可是了。” 刘海中打断她,目光在她纤细的身段上扫过,带着一丝戏谑,“等过几年,等你到了二十三四岁,身子骨彻底长开了再说。 现在嘛,还是好好长长肉吧,看你瘦的。” 春梅一听,顿时不服气了。 下意识地挺起胸脯,理直气壮地反驳道: “谁说的!我哪儿小了?我明明……很大的,好不好!” 告别了强调自己“很大”的春美。 刘海中拐进一个无人角落,心念一动,自行车便凭空消失。 身形如风,不多时,南锣鼓巷75号出现在眼前。 然而,一个精瘦的老太太,揣着手,跟一尊门神似的挡在了他面前。 一双小眼睛在他脸上来回地扫,跟探照灯似的。 “同志,你谁啊?窜我们院儿里来干嘛?” 京城大院里最不缺的,就是这种警惕性极高、热衷于“抓特务”的“朝阳大妈”。 刘海中脸上挂起一副恰到好处的和善微笑,语气熟稔地开口: “大妈,是我,后院任雪玲家的。” “雪玲家的?” 张大妈狐疑地将他从头到脚又打量了一遍,“不对啊! 我可记得清清楚楚,雪玲那口子,可不是你这样!” 第 840 章 夜赴酒馆 见对方不依不饶,刘海中也不恼,从兜里摸出一把瓜子,不由分说地塞进她手里。 “大妈,您记性真好。 这不,我出差大半年刚回来,人晒黑了,模样变了点也正常。 您要不信,劳驾您跑一趟,去后院帮我把雪玲喊出来,她一看便知。” 手里的瓜子带着温度,男人的话也说得客气。 张大妈的脸色缓和了几分,掂了掂手里的分量,哼了一声:“那你等着!要是敢骗我老太婆……” 话音未落,人已经转身朝后院走去。 没一会儿,任雪玲抱着孩子,从月亮门后走了出来。 当看到院中站着的那个男人时,先是一愣,随即眼中便泛起一丝了然的喜色。 “张大妈,谢谢您了。” “这是我们家那口子,他这大半年没回来,又是跑外头的,人是变了点。” 张大妈看着两人亲昵,虽然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嘀咕着“真奇怪”,一边嗑着瓜子走开了。 心里却认定了一个惊天秘密:雪玲这丫头,换男人了! 这可是个大新闻! 进了屋,房门一关,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任雪玲立刻将怀里的襁褓递了过去。 “呦,几个月不见,沉了这么多!” 刘海中笑着在那粉雕玉琢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任雪玲流露出一丝为人母的骄傲:“那当然,也不看是谁的儿子。” “取名字了吗?”刘海中逗弄着怀里的小家伙。 “取了。”任雪玲的语气带着几分底气,“刘妈妈给取的,叫卫国,刘卫国。” “噗——”刘海中险些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卫国? 这年头,往人群里喊一嗓子“卫国”,回头率没准比喊“吃饭了”还高。 “这名字……是不是太普通了点?” 任雪立刻从他怀里把儿子抱了回去,护犊子似的: “普通怎么了?这是刘妈妈给起的,保家卫国! 我觉得挺好,就叫这个!” 刘海中笑着摇头,不再争辩: “行行行,你说了算。” 他话锋一转:“局里那边,没发现你吧?” “刘妈妈都帮我遮掩了,我不出门,没人发现。” “那就好。” 中午,任雪玲做了饭。 吃完抱着儿子玩了一会, 接下来就是一番床底之间的慰藉。 直到天色擦黑,刘海中才穿戴整齐,在任雪玲不舍的目光中,趁着夜色,悄然离去。 小酒馆的门帘被一只大手掀开,在满是酒香的空气中拉出一道长长的光柱。 “扑通!” 一声脆响,徐慧珍手中搪瓷盆应声落地。 双眼死死地盯着门口那个熟悉的身影,嘴唇微微颤抖,眼眶瞬间就红了。 下一秒,泪水夺眶而出。 “你这个混蛋!” 徐慧珍像一头发怒的小母狮,飞奔而上,那双秀气的拳头雨点般落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却软绵绵地没有一丝力道。 “你说好是出差……一走就是这么久! 你到底死哪儿去了?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刘海中没有躲,任由她发泄着积压已久的思念与委屈。 他只是伸出双臂,将她紧紧圈入怀中,低沉而充满歉意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闻着那熟悉的男人气息,徐慧珍的挣扎渐渐停息,只剩下压抑的抽泣。 “小凤,快!你姐夫回来了,帮忙招呼一下客人!”将脸埋在男人怀里,闷声对着里屋喊道。 “好嘞,姐!” 话音未落,刘海中便被徐慧珍不由分说地拉着,穿过堂屋,直奔后院的房间。 他本以为是一场久别胜新婚的干柴烈火,谁知,徐慧珍却直接将他推进了孩子们的房间。 房间里,小丫头徐静理玩着布娃娃,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望向门口。 当看清刘海中的脸时,小丫头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丢下布娃娃,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口齿不清地喊着: “粑……粑粑!” “哎呦!我的好闺女,会叫爸爸了!” 刘海中一把将徐静理抱了起来,在她粉嫩的小脸蛋上狠狠亲了一口,然后高高举起,逗得小丫头咯咯直笑。 至于那个还在襁褓中呼呼大睡的亲生儿子,他的目光甚至没有在其身上停留哪怕一秒。 看到刘海中对女儿一如既往的宠溺,徐慧珍心彻底放下了,嗔怪道: “你别光抱着闺女,也看看你儿子啊。” “不抱!我就爱我的大闺女!” 刘海中又“吧唧”一口亲在女儿脸上,满心满眼都只有这个小人儿。 “好了好了,瞧你,别吓着她。” 徐慧珍笑着从他怀里接过孩子。 直到这时,刘海中才淡淡地瞥了一眼摇篮里的儿子,随即便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自己带来的礼物上。 一个精致的小皮箱被打开,里面是码放整齐的各色首饰、一块崭新的女士手表,以及……一枚造型别致的脚环。 “哇……真漂亮!” 徐慧珍毕竟是女人,哪有不爱这些亮晶晶东西的道理。 拿起一条项链在颈间比划,又拿起手表戴在腕上,脸上满是藏不住的喜悦。 “坐下。”刘海中忽然开口。 “怎么了?”徐慧珍一愣。 “坐下。” 刘海中又重复了一遍,从首饰盒的丝绒底座上,拈起了那枚纤巧的脚环。 “你……你这是要干嘛?” 看着男人拿着脚环,缓缓地朝自己的脚踝伸去,声音里带着颤抖。 望着男人给自己戴上不知名的东西? 慧珍疑惑道:“当家的,这是什么啊?” 刘海中戴好之后,扳起脚踝。 在那光洁如玉的脚背上,烙下了一个吻。 “这是什么?” 徐慧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身体下意识地想要缩回。 “一个记号。” 刘海中抬起眼,霸道的望着徐慧珍,手中的脚环在光线下闪着幽微的光, “从今往后,戴上它,你就是我刘海中的女人。 这辈子,都别想再跑了。” “谁……谁是你的女人了!” 这话明明霸道得不讲道理,可听在徐慧珍耳朵里,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让她心头狂跳。 她嘴上抗拒着,连忙想把脚收回来,脸上却早已飞起两片红霞。 “我才不是你的!我是我自己的!” 第 841 章 院门锁春 “哦?” 刘海中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戴了我的东西,还敢说不是我的人? 看来是欠收拾了。” 话音未落,猛地将徐慧珍拽倒趴在大腿上,扬起手,“啪”的一声,巴掌落在挺翘的丰腴之上。 徐慧珍整个人都懵了。 她是谁? 她是前门小酒馆说一不二的老板娘徐慧珍! 平日里精明干练,冷静自持,别说被人打屁股,看她一眼都要被埋汰半天。 可不知为何,这结结实实的一巴掌,非但没让她感到屈辱和愤怒,反而有一股奇异的电流从尾椎骨窜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她身子都软了半边。 “你……你敢凶我!” 回过神来的徐慧珍,难得地露出了小女儿般的委屈姿态,翻过身来,用毫无力道的小拳头捶打着男人的胸膛。 刘海中任由她闹了几下,随即猛地收紧双臂,将她禁锢在怀里。 凑到她耳边,滚烫的气息喷薄而出: “小娘们儿,告诉我,想我了没有?”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间溢出,徐慧珍的身子彻底软了,像一汪春水,化在了男人的怀里。 “想……想得快要疯了……” “有多想?” 这个问题,让她羞得无地自容,却又急于证明。 情急之下,她抓起男人的手,按在了自己胸前那惊心动魄的柔软之上。 “你……你听……” 隔着衣料,刘海中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心“怦怦”狂跳,仿佛要跃出胸腔。 “我知道了。” 刘海中低吼一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狠狠地吻了上去。 衣物被粗暴地撕扯,理智在瞬间崩塌。 “别……别在这里……孩子……”徐慧珍尚存一丝清明。 刘海中二话不说,直接将她拦腰抱起,一脚踹开里屋的门,大步走了进去。 徐静理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妈妈被那个让自己叫“爸爸”的男人抱走,消失在门后,小小的脑袋里充满了困惑。 她不解地,将一根手指塞进了嘴里。 里屋内,徐慧珍被重重地扔在柔软的大床上。 “当家的……快……要我……” 平日里那个端庄的女老板,此刻媚眼如丝,主动地缠了上来。 “看我怎么收拾你这小妖精!” 一个翻身,锦被如浪,将满室春光尽数遮掩。 …… 与此同时,小凤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来到后院准备向徐慧珍汇报今天的账目。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慧珍姐?” 她试探着喊了一声,无人应答,里面的声音却愈发急促。 她心里一紧,难道是慧珍姐生病了? 悄悄凑到门边,从一道细小的门缝里往里瞧。 只一眼,她便“呼”的一声,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双眼瞪得溜圆。 眼前的景象,比她听过的任何故事、看过任何画本都来得震撼、恐怖! 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一丝不苟的慧珍姐……此刻竟是那般模样! 那雪白的肌肤,那惊人的曲线,那…… 小凤只觉得脸上烧得厉害,双腿发软。 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干瘪的身板,一股混杂着羡慕、嫉妒和羞耻的情绪涌上心头。 想逃,可双脚却像生了根一样,挪不动半分。 耳朵更是背叛了理智,紧紧贴在门缝上,贪婪地捕捉着屋内每一个令人心惊肉跳的音符。 她听着那陌生的、狂野的节拍,脑子里一片空白。 原来……男人和女人之间,是这个样子的……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原本狂风暴雨般的动静终于平息,只剩下几声如丝的娇喘。 蹲在门边的小凤,此时早已双腿发软,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脸颊烫得几乎能烙饼,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些画面。 “不行……不能再待了……” 小凤强撑着发软的膝盖,慌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像是受惊的兔子一般往外溜去。 刚穿过垂花门,就迎面撞上了一个身着修身旗袍、踩着细高跟鞋的身影。 “哎哟!小凤,你这风风火火的干嘛呢?徐慧珍呢?” 来人是陈雪茹。 她刚关了绸缎庄,照例过来喊“死对头”兼好姐妹徐慧珍一起回小院住。 此时的她,柳眉倒踢,精致的妆容下透着几分疑惑。 “陈……陈老板!” 小凤像是见了鬼一样,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两只手死死绞在一起,“您怎么这时候来了?” “你这丫头,我每天这时候来,你还没习惯?” 陈雪茹敏锐地察觉到小凤眼神闪躲,领口还因为刚才的慌乱有些歪斜,不由得皱起眉, “你干啥了?吓成这副德行?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没……没什么!我就是……就是……” 小凤拼命摆手,语无伦次,“那个,老板娘她在后院,您……您要不改天再来?” “改天?我找她商量正事呢!” 陈雪茹冷哼一声,扭着腰肢就往后院闯, “我看她是又想躲着我偷算账吧?徐慧珍,你给我出来!” “陈老板!您别去!真不能去!”小凤急得快哭了,伸手去拉。 陈雪茹停下脚步,狐疑地打量着小凤。 这丫头的反应太不对劲了,平日里见了自己虽说客气,但从没这么阻拦过。 “徐慧珍到底怎么了?病了还是丢钱了?你在这儿吞吞吐吐的,诚心气我是吧?” “不是……是老板娘她……” 小凤急得满头大汗,那种事儿,她一个黄花大闺女怎么说得出口? “起开!你不说,我自己问!” 陈雪茹一把甩开小凤,踩着高跟鞋,“咯噔咯噔”地直冲后院主屋。 “陈老板!别闯啊!”小凤在后面紧追不舍。 就在陈雪茹的手即将触碰到房门的那一刻,屋里传来一道慵懒中透着一丝沙哑,却又带着说不出妩媚劲儿的声音: “小凤,你下班回去吧。让……让陈雪茹进来。” 小凤如蒙大赦,羞红着脸对着门口喊了一声:“知道了,姐。” 随后,头都不敢抬,逃命似的冲出了后院。 陈雪茹站在门口,眉头紧锁。 她毕竟是过来人,徐慧珍这嗓音里的“水分”和那股子完事后的慵懒劲,她太熟悉了。 第 842 章 夜归小院 “吱呀——” 屋里的灯光有些昏暗,还带着一种特殊的、让人脸红心跳的甜腻香气。 陈雪茹一眼就看到了靠在刘海中怀里、发丝凌乱、皮肤还透着一层粉红的徐慧珍。 陈雪茹的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用力一跺脚,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好你个徐慧珍!我说你怎么不让小凤领我进来,原来你居然背着我在这儿偷偷吃独食!” 徐慧珍斜睨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既有胜利者的挑衅,又有一种被雨露滋润后的万种风情。 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拨了弄一下胸前的发丝,嗤笑道: “谁偷吃了?是当家的先回了我这儿,我身为刘家的人,伺候男人不是理所应当吗? 倒是你,陈老板,这不请自来的本事是越来越见长了。” “你!你少跟我在这儿摆谱!” 陈雪茹气得不轻,反手“啪嗒”一声将房门锁死。 她当着两人的面,麻利地踢掉脚上的高跟鞋,一边解着旗袍上的盘扣,一边气呼呼地往炕上爬。 “我也是刘家的!这独食你想一个人吃完?没门儿!” 她一把推开原本赖在刘海中怀里的徐慧珍,像一团烈火般扑进男人的怀抱,仰起那张明艳动人的俏脸,狠狠地吻上去。 “当家的,你偏心!我也要……” 徐慧珍披上衣服,将散乱的头发随意挽起,瞥了一眼两人。 摇了摇头,柳腰轻摆,拖着酸软双腿,悠悠去照看孩子。 一个小时后,陈雪茹才在刘海中从里屋走出来。 明艳的脸颊上带着一丝酣战后的潮红。 “看什么看?” 一接触到徐慧珍笑非笑的目光,陈雪茹没好气地瞪她一眼。 徐慧珍轻笑一声,将温好的热毛巾递了过去:“没什么,就是觉得陈老板好浪啊。” “你说谁浪!”陈雪茹炸毛了,立刻回怼,“你才浪!” 眼看两人要互掐起来,刘海中赶紧打断: “好了,好了,你俩别一见就斗嘴,有意思吗!。” 徐慧珍和陈雪茹异口同声道:“有意思!” “呃......”刘海中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忙岔开话题,“那个我饿了。” 果然,二女还是担心刘海中身体的,徐慧珍立刻站起来。 “那我去做饭,吃完送完孩子,赶紧回咱们家。” “回家?” 陈雪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徐慧珍,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回咱们家’? 那小院是我的,什么时候成‘咱们’的了?” “哦?” 徐慧珍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陈老板记性可真差,当初是谁说那院子是当家的给你买的? 既然是当家的产业,那不就是刘家的产业吗? 我身为刘家的人,回家有什么不对?” “你……” 陈雪茹一口银牙差点咬碎,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她恨不得穿越回去,给当初那个为了面子撒谎的自己两巴掌! 这下可好,搬起的石头结结实实地砸了脚,让徐慧珍这个小蹄子这时候占便宜! “好了好了,” 徐慧珍白了她一眼,主动挽起袖子,“别‘你你你’的了,赶紧的,跟我进厨房端菜,当家的还饿着呢。” “哼!” 陈雪茹冷哼一声,却也知道再争无益,扭着腰跟了进去。 很快,几样精致的小菜便摆上了桌。 刚刚还剑拔弩张的两人,此刻却上演“侍奉竞赛”。 “当家的,尝尝这个,我新学的。” 徐慧珍夹起一块肉送至刘海中嘴边。 “当家的,喝口酒,解解乏。”陈雪茹就不甘示弱,端起酒杯,亲自喂他。 刘海中享受着这帝王般的待遇,脸上却很僵。 “好了,你们俩也消停会儿。” 伸出双手,分别在两女那柔若无骨的玉手上轻轻拍了拍,语气宠溺, “我自己来,你们也吃,乖。” 只这一句话,瞬间让两位女老板,变成温驯的小猫。 饭后,夜色渐浓。 二女一人抱起一个孩子。 “晚上都这么送过去?” 刘海中跟在后面,好奇地问道。 “也不是,主要是你回来, 不送去,晚上还让不让你安生了?” 陈雪茹回头白了他一眼,那风情,足以让任何男人骨头酥掉半边。 三人穿过小酒馆的后院,来到后面一个独立的院落。 正是当初陈雪茹盘下来的地方,如今被改造成了一个专门的“育儿后院”。 绸缎庄里的吴妈住在这里,专职晚上照看这几个孩子。 为此,陈雪茹不仅给她开了双倍的工资,白天还让她只上半天班。 将两个孩子安顿在温暖的婴儿房里,交给吴妈后,三人这才一同朝着陈雪茹小院走去。 推开小院,一股混杂着书墨与洋香水的气息扑面而来。 刘海中背着手,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东西两个厢房。 这两间屋子,如今被这两个女人折腾出不同的光景。 东厢房是陈雪茹的,满眼都是那个时代的“顶配”。 雪白的墙面下,摆着一套从老毛子那边弄来的真皮大沙发,线条硬朗。 旁边那张铁艺大床,繁复的花纹透着一股子欧洲贵族式的奢华与傲气。 很符合雪茹的品味,前卫,大方。 陈雪茹挽住刘海中的胳膊,半个身子都贴了上去: “托当家的福,要不是您给我弄来的票,光有钱,这些家具的也买不到。” 话音刚落,西厢房的珠帘一响,徐慧珍慢条斯理地走了出来。 她的屋子则是另一番气象: 酸枝木的桌椅,博古架上摆着几件素雅的瓷器,处处透着古色古香的雅致。 内敛得像是一坛陈年女儿红,越品越有味道。 “不错不错,这屋子一看就是慧珍的风格,沉得住气。”刘海中点头赞叹。 陈雪茹见状,眼珠子一转,扭着腰走到留声机旁。 她优雅地摇响了摇柄,将一张黑胶唱片放上。 一段欢快却略显生硬的毛子歌在屋内盘旋开来。 “显摆什么呀?听又听不懂,舌头都捋不直。” 徐慧珍直接伸手“啪”地按下了留声机,转头拧开了旁边的收音机。 第 843 章 迷雾洞天 *“刘大哥讲话理太偏,谁说女儿不如男……”* 常香玉的名段。 在这个倡导“妇女能顶半边天”的火热年代,这旋律不仅是艺术,更是女性独立的宣言。 “还是这个听着舒坦,提气。”徐慧珍靠在门框上又有说道。 “有什么好听的?” 陈雪茹撇撇嘴,眼神挑衅地看向刘海中,撒娇道,“当家的,这歌里唱的我不爱听。 在咱们家,哪能让女人胜过男人呀?您说是吧?” 说着,踮起脚尖,在那刘海中脸上“吧嗒”一口,示威似的斜了徐慧珍一眼。 刘海中看着这两个一个比一个要强的女人,心里一阵暗爽。 哈哈一笑,伸手揽住两人的肩膀,打趣道: “你们也别争了。 其实啊,我还真不讲究那个。 你们俩要是真有本事,我倒是宁愿天天躺平!” “陈雪茹,听见了没?” 徐慧珍以为刘海中是在帮着自己说话,回怼得毫不犹豫。 陈雪茹被噎了一下,刚想反击,却见刘海中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那眼神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冷哼一声,将头更深地埋进了男人的怀里。 “当家的,你瞧瞧她,一开口就跟我作对。 还懂不懂规矩了? 知不知道,我才是‘大夫’!” “我呸!你顶多算个小妾。” 原则问题徐慧珍向来在上寸步不让。 “当家的,你看她!哪有一点女人的温柔?” 陈雪茹见硬的不行,干脆身子一软,像没骨头似的往刘海中怀里拱, “你看她这硬邦邦的性格,怎么能当好主母?” 眼看两人又要掐起来,刘海中赶紧一手搂住一个,哭笑不得地阻止道: “好了好了,你们俩都少说两句。 在咱们刘家,没那些封建残余的大排场。 什么大妇小妾的? 你们俩都是我的心尖子,我一视同仁,谁也别想压谁一头。” “保命”发言虽然没能让两人心服,但好歹止住了战火。 其实连她们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在外面,一个是绸缎庄的女霸总,一个是小酒馆的铁娘子,个个锋芒毕露。 可只要回了家,尤其是在刘海中面前,她们就像是被下了降头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想当个温顺听话的小女人。 有时候,她们也会深夜自省:我是不是疯了? 可每当看到这个男人,感受到那种如暴风雨般的征服力,所有的理智都会瞬间崩塌。 女人是感性的,时间长了,她们便开始在心里为自己寻找理由,一次又一次地自我攻略: 他救我于水火,他宠我入骨,…… 当晚,刘海中在两个房间里轮番“忙碌”,直到凌晨两三点才堪堪睡下。 翌日清晨,晨曦微露。 二女照例起床巡店,却被刘海中叫住了。 “今个儿,能不能不去上班?” “怎么了当家的?这一大早就舍不得我们了?” 陈雪茹正对着镜子抹口红,闻言媚眼一抛,揶揄道,“我是没问题,就怕徐大老板放不下酒馆。” 若是往常,徐慧珍肯定要反唇相讥,但今日见刘海中神色郑重,她竟破天荒地没接茬,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既然当家的发话了,我也没问题。酒馆的事,先放一放。” 她心里明白,若是自己走了,留下陈雪茹跟刘海中独处,那这心爱的“玩具”指不定又要被这狐狸精霸占多久。 “你们俩过来坐下,我有正事问你们。” 刘海中拉着两人的手,坐在了八仙桌旁,眼神锐利如钩。 “我现在说的话,你们认真听,然后再告诉我,愿不愿意。” 二女对视一眼,原本嬉闹的心思瞬间收敛。 “你们两个,是不是愿意一辈子跟着我?哪怕……在这个世界上,我永远无法给你们一个法律上的名分。 直到生命终结的那一刻,你们还愿意吗?” 屋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陈雪茹倒是干脆,几乎没有犹豫,直接反握住刘海中的手: “当家的,打从你赶跑范金友,帮我追回财产的那天起,我陈雪茹这条命就是你的。 你让我干什么都行,名分那种虚词儿,我不在乎! 只要你心里有我…… 不像某些人,还得权衡利弊。” “谁权衡利弊了?” 徐慧珍瞪了她一眼,转而看向刘海中,目光深沉且决绝,“当家的,我孩子都给你生了,这辈子除了你,我还指望谁? 只要你不嫌弃我们母女,我徐慧珍这辈子,生是刘家人,死是刘家鬼。” “好。” 刘海中长舒一口气,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抹异彩,“既然如此,我带你们去个地方。” 出了门,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早已停在胡同口。 “上车。” “当家的,你哪来的车啊?”陈雪茹好奇地摸着车身。 “别问,上车就好。” 汽车一路向北,渐渐驶离了喧嚣的城区,景色越来越荒凉。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驶入了一个幽深的山口。 突然间,四周涌起了浓得化不开的迷雾,能见度瞬间降到了零。 陈雪茹和徐慧珍紧张地抓着把手,正要惊呼,却见刘海中气定神闲地踩了一脚油门。 随着车头冲破迷雾,眼前竟豁然开朗! 没有了老北京的灰墙土瓦,也没有了荒芜的山岭。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一望无际、如翡翠般碧绿的巨大草原,微风拂过,牧草如浪涛般翻涌,远处隐约可见清澈的湖泊与雪山。 “当家的……这……这是哪儿?” “咱们才走几个小时?这不会是到内蒙了吧?”徐慧珍喃喃自语。 刘海中停稳车子,推门而下,深吸了一口这里蕴含着浓郁灵气的空气,转头看着两个目瞪口呆的女人,神秘一笑: “我说过,只要你们真心跟着我,这世界欠你们的……我加倍还给你们。” 吉普车在碧绿的草浪中疾驰了十几分钟,这片天地静谧得只有风声。 突然,前方出现了一座孤零零的院落。 “当家的,这……这大草原上怎么会有院子?” 徐慧珍趴在车窗边,满眼不可思议。 第 844 章 灵院仙踪 车子停在院边,旁边是一汪清澈见底的湖泊。 湖中银鳞翻滚,最奇的是,几只丹顶鹤正在水畔翩翩起舞,听到发动机的声音,它们不仅没飞走,反而好奇地歪着脖子打量着这群闯入者。 “到了,下车吧。”刘海中淡淡一笑。 推开厚朱漆大门,里面竟是一座精巧绝伦的两进四合院。 陈雪茹和徐慧珍像是进了大观园,在院里转了一圈。 这院子里的家具,随便拎出一件放到四九城,都能引得收藏家们打破头。 那金丝楠木的博古架,甚至内房里那张隐约透着皇室气息的龙凤拔步床…… 更让她们看不懂的是,屋里摆着些亮晶晶的机器,冷气森森的柜子,还有能照出人影的巨大黑镜子(电视机)。 这是刘海中在空间里的私人领地,他偶尔会在这里刷刷抖音,看看二十一世纪的繁华,寻找那种掌控时空的寂寞感。 “你们先随便看看,我去给你们摘点好东西。” 刘海中安顿好两人,转身进了空间中央的“仙草园”。 此刻的陈、徐二女,正值女子三十岁左右的黄金岁月,熟透了,却也意味着即将走向凋零。 在那个年代,没多少保养品,风霜最是催人老。 在园中采摘仙草,折返回屋。 “我现在最后问一遍,之前在车上的话,算不算数?” 刘海中坐在上位,神色肃穆,“愿不愿意一辈子跟着我,生死不弃?” “当家的,你今儿是怎么了?” 陈雪茹娇嗔地瞪了他一眼,“我们既然应下了,哪怕是刀山火海也随你去,还能骗你不成?” 徐慧珍也正色道:“做生意讲诚信,做女人讲真心。这辈子,我认你了。” “好。把这个吃了,一人一半,一叶都不能多,一叶也不能少。” 刘海中将篮子递了过去。 “哎哟,当家的,你这是打算让姐妹俩跟你一起当羊,改吃草了?” 徐慧珍刚想打趣,鼻子却猛地一动,“好香啊……” 那草叶青翠欲滴,散发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奇香。 二女虽然满腹狐疑,但见刘海中如此郑重,便真的一丝不苟地平分了仙草。 入口即化,那滋味竟是世间任何珍馐都比不了的甘甜。 “真好吃!当家的,还有吗?” 陈雪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这是哪儿采的?咱们再去采点回来?” 刘海中看着这两个还沉浸在美味中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不到五分钟,异变陡生。 “哎呦……我肚子……” 徐慧珍原本白皙的脸蛋瞬间变得惨白,她猛地捂住腹部,整个人蜷缩在了沙发上。 陈雪茹也没好到哪去,剧烈的绞痛让她连娇呼的力气都没了,冷汗如雨下,大颗大颗地往下砸。 “当家的……你……你给我们吃的到底是什么?” 陈雪茹颤抖着伸出手,眼神中满是绝望与错愕,“你要是嫌我们烦了……直说便是……为什么要害我们?” “别说话,忍着。这是脱胎换骨的代价。” 刘海中跨步上前,一手一个将她们紧紧抱在怀里。 这种洗髓伐骨的剧痛,甚至超越了分娩。 两人在极致的折磨中,娇躯剧烈抽搐,最终在哀鸣中双双昏厥了过去。 刘海中将她们放在金丝楠木大床上。 此时的她们,皮肤毛孔中开始渗出些许灰黑色的杂质,那是积攒了三十年的凡尘垢气。 时间在静谧的四合院中悄然流逝,唯有那香炉里的烟雾在缓缓盘旋。 下午三点,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洒在拔步床上。 徐慧珍一声虚弱的呻吟,率先睁开了眼。 身体的剧痛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感,但鼻尖传来的异味却让她眉头紧锁。 “当家的……为什么……” 嗓音沙哑,犹在为昏迷前那场“投毒”耿耿于怀。 “慧真,想什么呢?我疼你们还来不及,怎么会害你们?” 刘海中坐在床边的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白玉杯,笑得高深莫测。 他伸手一指,“先别忙着质问,你且看看这是什么。” 徐慧珍下意识低头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原本白皙的手臂、脖颈,甚至连身上都覆盖着一层黑乎乎、黏腻腻的东西。 质感就像厨房里积攒了十几年的陈年老油烟,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妈呀!” 徐慧珍惊叫一声,这嗓门瞬间把睡梦中的陈雪茹给震醒了。 “谁啊……吵什么吵……” 陈雪茹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可当她看清自己身上的惨状时,尖叫声比徐慧珍还要高出八度。 对于爱美如命的陈大老板娘来说,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刘海中!你这个混蛋!你到底对我们做了什么!” 陈雪茹急得眼泪乱转,作势就要往刘海中身上扑,“快给我找水!我要洗澡!我受不了了!” “走走走,这就带你们去。” 刘海中早有准备,领着乱作一团的二女推开侧间的门。 那是他特意改造的现代化淋浴间,热气腾腾的温水早已调试完毕。 此时二女哪还会矜持,更没心思避讳刘海中的目光。 疯了似的冲到喷头下,扯掉身上被污垢浸透的衣裳,任由水冲着身体。 整整一个多小时,直到那股恶臭彻底散去,淋浴间里才传出阵阵惊呼。 “慧真……你的肚子!” 陈雪茹停下揉搓的手,像见鬼了一样盯着徐慧珍,“你的妊娠纹呢? 生静理时留下的那些印子呢?” 徐慧珍也拽过陈雪茹的手臂,失声道:“雪茹,你小时候烫伤疤呢!” 俩人相互看对方都呆住了。 紧接着就是照镜子,镜中人皮肤晶莹剔透,仿佛刚剥了壳的荔枝,吹弹可破。 原本因为生育和哺乳而略显松弛、下垂奶兔兔,重新变得挺拔饱满。 徐慧珍颤抖着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颊,“这……这是怎么回事?” 刘海中这时候倚在门框上,目光肆无忌惮地欣赏着这两具重塑后的完美娇躯,轻笑道: “我说过,这世间欠你们的,我加倍还给你们。” 第 845 章 华裳惊目 “当……当家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都是你弄出来的?” 徐慧珍顾不得擦拭发梢的水珠,结结巴巴地问道。 看着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的自己,大脑一片空白。 刘海中淡定地倚在浴室门口,早已编好了说辞: “我早说过,只要你们死心塌地跟着我,我就能给你们这世上最好的东西。 这,就是你们的新生。” 然后走上前,眼神中透着几分“肉痛”的表情: “这片草原是北方极罕见的灵脉之地,我这几年攒下的家底,几乎全投在这几株药材上了。 你们不是总纳闷我四十出头了怎么还跟二十岁小伙子一样精神? 全仗着这些宝贝。” “原来是这样……” 二女恍然大悟。 难怪这“死鬼”折腾起来没完没了,原来是开了这种“仙家小灶”。 陈雪茹俏脸微红,心里暗骂: 难怪以前总觉得这男人有使不完的劲儿。 正胡思乱想间,刘海中已经拿过宽大的浴巾,温香软玉入怀,开始替两人擦拭。 “我们自己来……” 徐慧珍有些羞涩地想躲,却被刘海中顺手揽住了腰肢。 “老实待着。” 刘海中上下其手,美其名曰擦干,实则占尽便宜。 “坏透了你,快给擦头发!” 陈雪茹娇嗔地瞪他一眼,却也任由他摆布。 擦到半干,刘海中变戏法似的掏出一个流线型的塑料物件——大功率吹风机。 随着“嗡嗡”的声响,暖风呼啸而出,二女惊奇得眼睛都直了。 “这东西好!有了它,冬天洗头再也不怕激着脑袋得病了。” 陈雪茹不愧是做生意的,一眼就看出了这东西的价值。 “等回去,给你们一人配一个。” 刘海中关掉吹风机,指了指外面,“走,去卧室,这里湿气重。” 回到卧室,一个巨大的可移动衣架被刘海中推到了她们面前。 那是跨越时代的视觉冲击: 流光溢彩的旗袍、勾勒曲线的包臀裙、精致得像艺术品的维多利亚秘密内衣,以及成排的黑丝、白丝、超细高跟鞋。 “这……这衣服尺寸怎么这么小?还没巴掌大,怎么穿呀?” 徐慧珍拎起一件蕾丝内衣,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刘海中顺手递过去一本彩色画册:“这有穿搭图册,你们照着学。” 两颗脑袋立刻凑在一起,翻开了那本在她们看来简直“离经叛道”的画册。 “呸!这外国女人也太不要脸了,怎么能这么穿呢?” 陈雪茹嘴上批判着,眼珠子却恨不得黏在那些超模身上。 身为绸缎庄老板娘,对衣料和剪裁有着天然的敏锐,她看得出来,这些衣服能把女人的美放大到极致。 “走开走开,我们要换衣服了!” 陈雪茹一把推开刘海中,反手锁上了门。 屋内,两个佳人开始试穿之旅。 “雪茹,这料子是什么做的?怎么这么弹?” 徐慧珍拉着丝袜,惊叹不已。 陈雪茹不懂装懂地显摆道:“这你就不懂了吧? 这是外国的‘高科技’,你瞧瞧这光泽,滑得跟缎子似的。 待会儿穿上这袜子,当家的怕是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你要死啊!” 徐慧珍唾弃了一口,“这种伤风败俗的袜子,要穿你穿!” “穿就穿,谁怕谁?” 陈雪茹得意洋洋地提了提大腿上的蕾丝边,“当家的以前就给过我类似的,不过质量没这个好,每次都被他随手就给撕了……” “呸!小浪蹄子,你还有脸说!” “我是浪蹄子?也不知道昨晚是谁抓着当家的脖子,在那儿喊着‘心肝儿,都给我’……” “陈雪茹!我跟你势不两立!” 屋里传来二女打闹嬉笑的声音。 当卧室的门再次打开时,饶是见惯了后世无数莺莺燕燕的刘海中,呼吸也不由得为之一滞。 走在前面的是陈雪茹。 一袭剪裁大胆的黑色鱼尾晚礼服,外面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银狐皮草,裸露出大片雪白的香肩与精致的锁骨。 黑色的半透丝袜包裹着她那双经过仙草重塑的、毫无瑕疵的玉腿,脚下踩着一双十公分高的细跟半筒靴。 她每走一步,都带着一股颠倒众生的妖娆,仿佛是从三十年代上海滩画报里走出来的绝世名伶。 紧随其后的是徐慧珍。 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 一件米白色的高定妮子大衣,腰间一根细细的皮带勾勒出惊人的腰臀比。 纯白色的长筒丝袜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配上同色系的长筒靴,显得双腿笔直而修长。 一头秀发高高挽起,露出天鹅般优美的脖颈。 那是一种冰山女总裁般的气场,冷静、高贵,又带着一丝生人勿近的禁欲感。 “当家的,怎么样?好看吗?” 陈雪茹原地转了个圈,皮草的衣角划出性感的弧度,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炫耀。 刘海中喉结滚动了一下,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好看……太好看了……” “我们也觉得好看,” 陈雪茹撇了撇嘴,带着一丝幽怨,“可惜啊,这么好的衣服只能在这里穿,连个炫耀的地方都没有。” “在我面前穿,就够了。” 刘海中嘿嘿一笑,一把将旋转中的陈雪茹揽入怀中,霸道地宣布,“你们的美,只能给我一个人看。” “真霸道……不过,我喜欢。” 陈雪茹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满足的猫。 “不行,当家的,” 徐慧珍看了看窗外渐渐昏暗的天色,及时地将气氛拉回现实,“天快黑了,咱们得赶紧回去了。 我这招呼都没打,一天不去店里,小凤她们怕是要急疯了。” “在这儿住两天不好吗?” “不行!”徐慧珍断然拒绝,“店里要是找不到人,报了派出所就麻烦了。” “这有何难?” 刘海中神秘一笑,走到墙边,拉开一个不起眼的暗格。 里面没有老旧的拨盘电话,而是一部通体漆黑、没有任何按键的光滑方块。 “这是……电话?”二女好奇地凑上前。 “对。” 刘海中手指在光滑的表面上轻轻一点,那黑色的方块竟亮了起来,浮现出数字键盘。“号码多少?” 第 846 章 双姝下厨 陈雪茹半信半疑地报出绸缎庄的号码。 当刘海中将那“黑方块”递给她时,里面传出的声音清晰得仿佛对方就站在耳边,没有一丝杂音。 “吴妈,是我,雪茹。” “哎哟陈老板!您上哪儿去了?今天一天没见人影!” “没事,慧真这边有点不舒服,我留下来照顾她。” 陈雪茹张口就来,“你现在去趟小酒馆,跟小凤说一声,就说慧真病了,这几天都不过去了,我也在这儿陪她。” 挂断通讯,徐慧珍立刻柳眉倒竖:“陈雪茹,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你才病了!” “哟,那怎么办?你那小破酒馆又没装电话,” 陈雪茹风情万种地白了她一眼,“总不能说我病了,让你来照顾我吧? 我怕你半夜给我灌耗子药。” “你……” 两人还没怼上两句,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噜噜”叫了起来。 从早上到现在,水米未进,铁打的人也饿了。 “都饿了吧?”刘海中笑道,“坐着,我去做饭。” “那哪儿行!”二女异口同声地拒绝,“当家的你歇着,带我们去厨房就行。” 在这个时代的女人观念里,让自己的男人下厨,那是天大的罪过。 厨房里的一切,再次刷新了她们的认知。 巨大的双开门冰箱、不用生火就能发热的灶台(电磁炉)、以及来自世界各地的顶级食材和调味品。 二女系上围裙,即便穿着这身足以出席国宴的华服,依旧洗手作羹汤。 徐慧珍掌勺,陈雪茹打下手,配合得天衣无缝。 不到一个小时,八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就摆上了桌。 饭桌上,没有了往日的争风吃醋,也没有了针锋相对。 两个女人仿佛约定好了一般,不停地给刘海中夹菜,将他的碗堆得像小山一样高。 看着左边风情万种的陈雪茹,右边端庄秀丽的徐慧珍,刘海中一手端着碗,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这,才是刘海中想要的生活。 酒足饭饱,陈雪茹和徐慧珍这对刚被“伐毛洗髓”的双姝,此刻精神焕发,想去领略这空间外的奇妙草原。 “当家的,我们出去遛遛弯,消消食。” 陈雪茹拉起徐慧珍的手,两人眼波流转,尽是重焕青春后的自信。 刘海中摆摆手,目光却深邃了几分:“你们去吧,别走太远。我有些‘生意’上的电话要处理。” 待二女的身影消失,刘海中反手锁死房门,心中默念,一台极具现代感的平板电脑便出现在掌中。 屏幕亮起,画面切换到了千里之外的港岛半山别墅。 监控画面里,尤凤霞正百无聊赖地趴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捏着根香蕉,泄愤似地咬了一大口。 “死姐夫,臭姐夫!丢下我一个人在这儿,连雪姐也不见影儿……” 嘟囔着,随手将香蕉皮甩进垃圾桶,眼眶红红的,“肯定是嫌我碍事,躲在哪儿过二人世界去了。 哼,坏胚子!” 刘海中看着屏幕里小妮子那副委屈样,不禁失笑。 手指轻划,镜头切到了保安室。 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四人正围坐在桌前,面色沉重。 “队长,这都四五天了,别墅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马汉压低声音,“那主儿……该不会溜了吧?” “胡说什么!” 王朝呵斥道,但紧锁的眉头暴露了他的不安, “上面给的任务是贴身保护,这要是把人跟丢了,咱们谁也交不了差。 可这刘先生说是在‘辟谷’,谁也不让进,这就难办了。” “队长,今晚我和张龙潜进去探探底?” 马汉提议道,“万一他在里面出点什么岔子,咱们也担待不起。” 王朝沉吟片刻,目光凌厉地点了点头:“准了!晚上十二点,动作轻点。” 看到这里,刘海知道该现身了。 心念一动,上一秒还在宁静的草原木屋,下一秒,刘海中已然坐在了别墅的真皮转椅上。 “呜——!” 正趴在沙发上抹眼泪的尤凤霞听到细微的响动,猛地抬起头,揉了揉眼。 “姐夫?” 尖叫一声,连鞋都顾不上穿,猛扑进刘海中的怀里,险些把刘海中撞个满怀。 “呜呜……姐夫!你上哪儿去了?你是不是不要凤霞了?” 尤凤霞哭得稀里哗啦,鼻涕眼泪全抹在了刘海中身上。 刘海中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宠溺:“傻丫头,瞎说什么呢?我这不是在这儿吗?” “你都不知道,那四个‘跟屁虫’老是在屋外面探头探脑的,吓死我了!” 尤凤霞抬起梨花带雨的小脸,委屈告状,“他们老问我你在哪,我就说你在‘辟谷’,不许任何人打扰。 他们才暂时没敢进来。” 这个时期的港岛,玄学、辟谷、气功之说盛行,这套说辞倒是歪打正着。 “凤霞,别哭了。” 将梨花带雨的尤凤霞哄好。 刘海中整理了一下被她弄皱的衬衫,然后地推门而出,信步走到别墅前的草坪上。 正在保安室里的王朝四人,看到正主现身,如蒙大赦,连忙快步迎了上来。 “刘老板!” “听尤小姐说,您这几天在……‘辟谷’?” 刘海中高深莫测地点了点头:“不错。 滴水未进,粒米未沾。 不过,感觉精神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好。” “哦?这辟谷真有如此奇效?”马汉在一旁将信将疑地问道。 刘海中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并不直接回答,只是反问: “你们是上面派来的顶尖好手,想来身手都不错吧?” 不等四人回答,刘海中脚下忽然一动。 他整个人仿佛失去了重量,身体如同一片被风卷起的落叶,在原地留下一个淡淡的残影。 紧接着,在草坪上接连做出了三个空翻。 王朝四人瞳孔地震! 他们是精英中的精英,眼力毒辣,自然看得出这绝非普通的杂耍! “上面让我们‘保护’,这种身手,还用得着保护?” “怎么样?” 刘海中稳稳站定,气息没有丝毫紊乱,仿佛只是散了个步,“我这‘辟谷’,还算有点作用吧?” 王朝咽了口唾沫:“有……太有用了! 刘老板,您这……您这是怎么办到的?能不能传授一二?” 刘海中瞥了他一眼,缓缓吐出六个字:“天机,不可泄露。” 第 846 章 双花焕颜 说罢,悠然转身走回别墅。 刚一进门,就看到尤凤霞正穿着单薄的丝质睡裙,赤着脚站在客厅中央,一双美眸直勾勾地望着他。 “姐夫……雪姐姐呢?” “我派她去办点事。” 刘海中走到酒柜旁,给自己倒了杯红酒,“怎么,你们俩不是死对头吗?这才几天不见,就想她了?” “谁……谁想她了!”尤凤霞矢口否认,小脸却微微一红。 刘海中浅酌一口,放下酒杯:“好了,凤霞,我这边还有要事处理,可能又要离开一段时间,你乖乖看家。” 说着,他便抬步准备从后门离开。 “不要走!” 尤凤霞惊呼一声,像只受惊的小鹿,猛地从后面抱住了刘海中的腰。 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的后背,带着哭腔哀求道: “姐夫,你是不是不喜欢人家了?为什么刚回来就要走……” 少女温软的身体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惊人的热度,刘海中脚步一顿。 “说什么傻话。” “那你为什么连多待一会儿都不肯……” 尤凤霞将脸埋在他的背上,将他的一条手臂用力地拉到自己身前,按在柔柔之上,来回厮磨。 这小妮子,是想了啊。 “那今姐夫就好好‘安慰’一下我们家凤霞。” 话音未落,刘海中转身,在尤凤霞的惊呼声中,一个霸道无比的公主抱将她横抱而起,大步流星地踏上二楼。 “砰!” 尤凤霞的房门被踹开。 刘海中毫不怜香惜玉地将怀中的娇躯扔在大床上。 尤凤霞在床上弹了一下,非但没有惊慌,反而顺势一个翻身,单手撑着脸颊,侧卧在床上。 丝质的睡裙因这个动作滑落至大腿根部,露出一双雪白修长的玉腿,她媚眼如丝地看着刘海中,轻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那姿态,是无声的邀请。 港岛,太平山别墅。 尤凤霞这小妮子,当真是久旱逢甘霖。 这几天攒下的委屈、惊怕和思念,全都化作了纠缠不休的柔情。 刘海中使出了浑身解数,好一番“劳作”,才总算让这贪嘴的小妮子眼角带泪、沉沉睡去。 待她呼吸均匀后,刘海中去浴室冲了个凉,洗去一身奢靡的气息。 重新换上工装,心念微动,整个人已消失在原地。 而此时的空间屋里,气氛凝固。 陈雪茹和徐慧珍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连灯都不敢关。 在这放眼望去尽是荒凉绿意的陌生世界,唯一的依靠突然失踪数小时,对这两个旧时代的女人来说,无异于天塌了。 “吱呀——” 房门被推开。 “谁!” 二女如惊弓之鸟般弹起,看清是刘海中后,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你去哪儿了?存心要吓死我们是不是!” 陈雪茹尖叫一声扑上来,粉拳如雨点般落下。 刘海中摸了摸鼻子,随口扯了个谎:“没事,刚出去转了转,这地界儿太广,稍微走远点就迷路了。” “你要是出了事,我们在这儿怎么活啊……” 徐慧珍也围了上来,一边抹泪一边掐着他的胳膊。 那力道,虽说是嗔怪,落到刘海中身上倒更像是舒坦的按摩。 “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 刘海中顺势搂住二人,“天色不早了,赶紧歇着吧。” 徐慧珍脸色微红,有些局促地低下头,弯腰想去穿鞋:“那……那我回旁边屋睡。” “往哪儿走?” 刘海中一使劲,直接将她扯回了床铺上,眼神玩味,“又不是没一起待过,今天谁也别想挪窝。” “讨厌……让人家走嘛……” 徐慧珍象征性地推搡了两下,下一秒已被刘海中一个翻身压在身下。 刘海中凑近她的颈侧,忽然轻嗅了一下,眉梢一挑:“慧珍,你身上的酒味儿……变了。” 往日的徐慧珍,因常年经营酒馆,指尖发丝总带着股散不去的粮食酒香,醇厚微醺。 可现在的她,随着那“仙草”的洗礼,标志性的酒味消失了。 徐慧珍心头一惊,唯恐刘海中不喜欢,急切道: “雪茹刚才也说了,不知怎么就没了……当家的,你若是喜欢,我回去便用老白干泡澡……” “傻话。” 刘海中摇摇头,再次深嗅,眼中露出一抹迷醉,“酒味虽散了,却生出了一股幽幽的百合香。 大气、沉稳、内敛,倒是和你这性子如出一辙。” 听到“喜欢”二字,徐慧珍身子这才软了下来。 一旁的陈雪茹见状,醋意横生,伸出欺霜赛雪的藕臂凑到他鼻尖: “当家的,你偏心!快闻闻我,我又是什么味儿?” 刘海中用力一嗅,随即轻笑出声:“玫瑰。 绝对是带刺的红玫瑰。 娇艳欲滴,偏又带了点小性子。” “讨厌,人家明明温柔得很。” 陈雪茹俏脸飞霞,娇嗔的模样让徐慧珍忍不住掩口而笑。 为了平息这两朵名花的“争风吃醋”,刘海中索性以吻封缄。 在那“仙草”重塑后的身体里,一切都焕然新生。 当那熟悉的痛楚与随之而来的战栗席卷全身时,二女眼中皆泛起了惊喜而虔诚的光。 她们都给别人生育过,心底最深处就是怕被刘海中厌弃。 而今,那抛瓜之痛,她们回了豆蔻年华的紧致,完成了一场神圣的洗礼。 从此往后,她们才算是真真正正、完完全全地成为刘海中人。 徐慧珍和陈雪茹依偎在刘海中怀里,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那不是痛苦,而是喜极而泣的战栗。 “当家的……往后,我这里里外外就真只是你一个人的了。” 陈雪茹嗓音沙哑,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虔诚。 刘海中轻抚着她绸缎般的脊背,调侃道:“怎么?难不成以前还不是?” “讨厌,你知道人家说的是什么意思……” 陈雪茹俏脸一红,埋首进他胸膛,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 这种脱胎换骨的改变,让她们彻底抹去了心底最后一丝自卑。 刘海中一手揽着一个,正色道:“有个事儿,我得叮嘱你们。 你们的容貌气色太招眼了。 在外面盯着你们的眼睛多,回了四九城,记得收敛些,莫要打扮得太靓丽,尽量把自己往‘平常’里收拾。” 第 847 章 旧地新颜 “我们晓得轻重。” 徐慧珍温婉地点头。 刘海中沉默片刻,突然问道:“慧珍,雪茹,你们想不想……跟我去港岛生活?” 在港岛生活,虽然有任雪玲和尤凤霞陪着,可那满大街的粤语和洋文终究让他觉得少了点四九城的烟火气。 如果能把这两朵解语花带过去,那才叫真正的神仙日子。 二女闻言,身体皆是一僵,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半晌,陈雪茹才幽幽叹了口气,轻声道: “当家的,我倒是恨不得天天黏在你身边。 可我奶奶年岁大了,老人家离不开故土,我想着……总得送完她老人家最后一程。 也就这几年的事,到时候,你指哪儿我跟到哪儿。” 徐慧珍也抿了抿嘴,眼神复杂:“酒馆是贺家老太爷传下来的基业,我受了人家的恩,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关了。 等往后贺强回来,我把这摊子还给他,清了账,这辈子我就只跟着你走。” 她们都是有有牵挂的女人,刘海中见状也不勉强,反而愈发高看了她们一眼。 “行,这事儿随你们。” 二女见刘海中并未不悦,赶忙表态:“当家的你放心,等手头这些俗事了了,我们定守在你身边,当个全职太太。 到时候,你想生几个,我们就给你生几个……” 刘海中哈哈大笑,翻身而起:“那择日不如撞日,咱们现在就……” “不要!”二女惊呼一声,羞红了脸齐齐往被子里钻。 虽然身体被重塑过,也架不住刘海中那蛮龙一般的体质。 这“初次”的痛楚还没消减,她们哪敢由着他胡闹。 在空间里休养了整整三日,待到二女行走自如,刘海中才发动吉普车。 在这空间终年不散的迷雾传送点,一阵恍惚之后,吉普车已出现在四九城近郊的荒地上。 推开车门,熟悉的黄土地气息和远处隐约的喧嚣声传来。 “还是这儿听着顺耳。”刘海中点了一根烟。 “好是好,就是在那空间里待久了,猛地一回来,觉得这儿脏了点,乱了点。” 陈雪茹撩了撩头发,随即苦笑道,“不过那地方也太静了,静得让人发慌,要是没你在,我们俩怕是待不过半天。” 回到陈雪茹的小院,二女翻出旧衣裳。 陈雪茹把自己那头如瀑的长发死死地扎成麻花辫,甚至故意揉得毛躁了些。 徐慧珍也换上粗布长裤,脸上连抹护肤膏都省了,恨不得脸上抹点灰。 “真是麻烦,全天下的女人都想变俊,咱俩倒好,拼了命地往丑里整。” 陈雪茹看着镜子无奈吐槽。 “这叫大隐隐于市。” 徐慧珍倒是坦然,理了理衣角,在刘海中脸上轻啄一下,“当家的,店里攒了不少事,我们先过去了。” 看着两朵绝世名花步入凡尘,刘海中吐出一口烟圈。 南锣鼓巷,街道办事处。 门卫老头拦住男人去路。 “哎哎哎,你谁啊?找谁?”老头警惕地扣了扣桌子。 “师傅,我找李美凤主任,谈点事。” 刘海中压低了嗓音,不仅容貌改了,连声线都带了点磁性的沙哑。 老头翻了个白眼:“没见过你,哪儿来的回哪儿去,李主任正忙着呢。” 刘海中也不废话,指尖一抹,一包还没拆封的“大生产”直接滑到了老头眼皮子底下。 老头眼珠子一转,顺手牵羊般把烟揣进兜里,态度瞬间调了一百八十度: “行吧,小子懂规矩。 进去可以,要是有人问,就说没见着我,自个儿溜进去的。” 刘海中笑了笑,划着火柴替老头点上烟,这才迈步进了办公楼。 “咚、咚、咚。” “进来。”办公室内传出李美凤略显疲惫的声音。 刘海中推门而入,顺手带上了门栓。 李美凤如今已有七个月的身孕,身子重了,眉眼间多了几分母性的温润。 正低头批着文件,抬头见是个生面孔,且反手关门的动作透着古怪,顿时心头一紧: “同志,你有什么事?这可是公家地方!” 刘海中不答话,大步流星绕过办公桌,在李美凤惊呼出声前,猿臂一舒,将这小孕妇搂进怀里。 “放开!你……”李美凤急了,张口就要往他胳膊上咬。 “是我。” 熟悉的气息,熟悉的语调,击中李美凤。 她身子一僵,随即小拳头软绵绵地捶在刘海中胸口: “要死啦! 吓死我了……你怎么整成这样?” 刘海中顺势坐到办公椅上,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大手轻抚着她隆起的腹部: “怎么样,婆娘,这些日子辛苦不辛苦?” “你还知道回来?” 李美凤鼻尖一酸,恨恨地剜了他一眼,“一走就是好几个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 “这不出差嘛,上面交代的活儿。” 刘海中扯谎信手拈来,“这不,刚回城就偷跑过来看你了,连家都没回。” “偷跑出来的?” 李美凤吓得作势要站起来,“那你还不赶紧走! 万一让组织发现你擅离职守,这官位还要不要了? 说不定还得吃牢饭!” 看着她为自己担惊受怕的样子,刘海中只觉得心里熨帖,抓起她的手亲了一下: “放心吧,你男人什么时候做过没把握的事? 我这易容术,除了你,谁也认不出来。” “少在这儿作怪……” 李美凤被他撩拨得俏脸绯红,气息微促。 感觉到男人身上散发的炽热,她心中暗叫不好,这冤家每次回来都要折腾出点火气。 两人在休息间的温存,暂且不表。 两小时后,李美凤红着脸推开刘海中,顺手把一串钥匙扔给他: “坏东西。 赶紧去筒子楼看看孩子,晚上跟我回我妈那儿吃饭。” …… 筒子楼,刘海中推门而入时,正听见一个温柔的女声: “一加一等于二,宝宝真聪明……” “你是谁?”屋内的女子猛地回头,眼神中满是警惕。 刘海中看着眼前的女人,心头微微一动。 这不是红星小学的冉秋叶老师吗? 怎么成美凤家的亲戚了? “我是他爸。”刘海中指了指孩子。 第 848 章 归港 “啊!是……是姐夫?” 冉秋叶愣了一下,随即局促地站起身,脸颊泛起一丝微红, “不好意思,表姐没说你今天回来。 快请坐,快请坐。” 刘海中也不拆穿,大大方方地坐下: “你是冉秋叶吧? 听美凤提过,在红星小学当老师? 今儿怎么有空过来带孩子?” “今天学校没我的课。我堂嫂,也就是表姐请的保姆,家里临时有急事回去了,我正好闲着,就过来顶一天。” 冉秋叶有些羞赧,眼前的“姐夫”虽容貌平凡,但那双眼睛深邃得像深潭,看得她心尖乱颤。 由于带着假面,刘海中不便多言,两人抱着孩子,不咸不淡地聊着些育儿经。 冉秋叶只觉得这位从未谋面的姐夫性格稳重,言谈举止间有种莫名的魅力,与一般粗鄙的男人大不相同。 直到傍晚,李美凤下班赶了过来。 “秋叶,今天辛苦你了。” “表姐说哪儿的话,姐夫难得回来,我就不在这儿当电灯泡了。” 冉秋叶礼貌地告辞,临走前还不由自主地看了刘海中一眼。 门一关,李美凤的纤纤玉指就掐上了刘海中的腰间软肉。 “人都走了,眼珠子还黏在人家后背上呢?” “哪儿有的事,别胡说。”刘海中面不改色地狡辩。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男人那点心思,秋叶可是我们家的才女,你少打她主意。” 李美凤佯装愠怒,随即又软下身子靠在他肩头,“走吧,去我妈家吃饭。” 刘海中嘿嘿一笑,抱起孩子,一家三口消失在胡同昏黄的暮色中。 李家门前,刘海中刚一露面,李母的数落就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 “呦,光远!你这孩子也太不像话了! 一走就是几个月,把美凤一个孕妇扔家里,像话吗?” 刘海中早已深谙这位丈母娘的脾性,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愧疚,手上动作却行云流水。 一个厚实的红包悄无声息地塞进了李母手中。 “妈,是我不对。 部队里身不由己,这点心意您拿着,往后还得您多操劳。” 红包的厚度抚平了李母脸上的褶子,那点埋怨登时烟消云散: “哎呦,看你这孩子说的!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在部队为国效力,我这老婆子帮忙照看,不是应该的嘛!” 客厅里,李父正吧嗒着旱烟,刘海中又适时递上一整条“大生产”。 “爸,知道您好这口,特地托人给您带的。” 李父浑浊的老眼亮了一下,满意地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 “光远,有心了。 这次回来,能待多久?” “也就两三天。” 刘海中挺直腰板,将早已备好的说辞娓娓道来,“部队里正是提干的关键时期,实在不好离得太久。” “哦?年前就听你说要提正营,这次有把握了?” “保证完成任务!” 刘海中敬了个不甚标准的军礼,逗得李父哈哈大笑。 二人吞云吐雾间,李美凤皱着眉从里屋走出来,挥了挥眼前的烟气: “爸,家里有孩子,您就少抽点吧。” 李父眼一瞪:“你男人都没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儿?闻不惯就离远点!” 在李家,李父的权威不容置喙。 李美凤碰了个钉子,委屈地哼了一声,抱着孩子回了自己闺房。 刘海中看着她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 两日后,离别的时刻终究还是到了。 李美凤细心地为他整理着衣领,抚平每一丝褶皱,眼中的不舍几乎要溢出来。 “去吧,别耽误了正事。” “等我回来。” 刘海中握住她的手,在她额头印下一吻,又轻轻摸了摸她隆起的腹部,“照顾好自己,也照顾好他。” 转身,他迈出坚定的步伐,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看着那道逐渐融入暮色的背影,李美凤的泪水终于滑落。 她将脸埋进掌心,无声地呢喃: “坏东西……你知道吗? 只有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才觉得自己……像个真正的女人。” …… 迷雾传送,乾坤挪移。 当港岛太平产别墅的温润海风拂面而来时,刘海中带着任雪玲回来了。 “雪姐姐!姐夫!你们到底去哪儿了?一声不吭就消失这么久,急死人了!” 尤凤霞像只花蝴蝶般扑了过来,挂在刘海中胳膊上抱怨。 还不等刘海中开口,一旁的任雪玲便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大人的事,小孩子少打听。玩你的去。” 尤凤霞被她一句话噎得嘟起了嘴,见从任雪玲这边讨不到好,立刻又将目标转向刘海中,用娇媚的嗓音撒娇: “姐夫你看她嘛……人家只是关心你们,她还凶我……” “狐媚子,就知道撒娇。” 任雪玲淡淡地撂下一句话,懒得再看尤凤霞一眼,径直上了二楼。 “姐夫,你看她嘛……人家只是关心你们,她还凶我……” 尤凤霞立刻化作一滩春水,软绵绵地倚在刘海中怀里。 “好了好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性子。” 刘海中轻拍着她的后背,低声笑道,“她一个人守着这么大的家,也辛苦。 走,姐夫好好补偿补偿你。” 一听“补偿”二字,尤凤霞立刻眉眼如丝。 葱白玉指在他胸前画着圈,吐气如兰:“那……姐夫打算怎么补偿人家嘛?” “给你买个爱马仕怎么样?”刘海中用出“包治百病”大法。 “人家才不要呢……” 尤凤霞咬着红唇,一双桃花眼波光潋滟,媚意几乎要滴出水来,“人家……想要姐夫疼……” 话音未落,她已被刘海中拦腰抱起,径直踏上了二楼。 …… 雨收云歇。 刘海中搂着怀中慵懒如猫的娇躯,指腹摩挲着她光洁的肌肤: “凤霞,你这么聪明,整天待在这别墅里,不觉得闷吗?” “只要能陪着姐夫,人家就不闷。” 尤凤霞在他怀里蹭了蹭,嘴上虽这么说,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落寞。 刘海中笑了。 尤凤霞这只烈焰红唇的小狐狸,绝不是甘于被圈养在笼中的金丝雀。 她的骨子里,就不是这种人。 电视剧里,尤凤霞可是八面玲珑,用来混迹商场,再合适不过。 第 849 章 未来港岛 “我打算,让你去我的‘五星电器’上班。” 尤凤霞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错愕:“姐夫……你是说真的?” “当然。” 刘海中凝视着她的眼睛,“名义上,你是我的特别助理。 但你的任务只有一个——学。 学公司是怎么运作的,学那些经理是怎么谈生意的,学财报上的每一个数字代表什么。 你可以看,可以听,但暂时不要插手任何具体业务,明白吗?” “明白!” 尤凤霞用力点头,双臂紧紧环住刘海中的脖子,献上一个滚烫的吻。 她本以为,这辈子就是这个男人身边最得宠的玩物,没想到,男人愿意放她到外面! “姐夫,我早就想做点正经事了!以前是怕你不喜欢……现在你既然肯给我机会,我尤凤霞发誓,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看着怀中美人眼中绽放的光芒,刘海中满意地笑了。 翌日清晨,黑色轿车平稳地穿梭在港岛繁忙的街道,最终停靠在“五星电器”总部大楼下。 “姐夫……你说我能行吗?” 下车前,尤凤霞攥着挎包带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往日那股子狐媚劲儿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初入职场惶恐与不安。 刘海中侧过头,轻轻拍了拍:“别怕。你只需要负责看和听,剩下的,我来撑着。” “嗯!姐夫,我会加油的!” 尤凤霞像是在给自己壮胆,挥了挥葱白小拳头。 两人步入电梯,直达办公层。 “对不起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 刚出电梯,前台小姐拦住去路。 刘海中脚步不停,甚至连眼神都没挪动半分,只是淡淡开口:“让顾维真来见我。” “先生!您不能直接往里走!” 前台急忙追上去,正要阻拦,被一道身影拦着。 “阿珍!找死啊你!那是老板!” 来人是后勤部主管郭云泽,作为第一批进公司的老臣,一眼认刘海中。 “老……老板?”前台阿珍瞬间僵在原地,脸色唰地惨白。 郭云泽顾不得训斥下属,赶忙一路小跑追到刘海中身后,腰弯成了九十度: “老板,您大驾光临,顾经理正在核对账目,我这就去叫他!” 刘海中不置可否地微微颔首,拉着尤凤霞径直进董事长办公室。 此时,外面的办公区已经炸开了锅。 “那个就是神秘的大老板?太有型了吧!” “老板身边那个靓女,简直绝了!” “红仔,你那眼珠子都要掉地上了。这种级别的女人,不是你能觊觎的,少做白日梦,干活去!” …… 办公室内。 顾维真抱着一叠文件推门而入,神色恭敬: “老板,您来了。 正好,有些业务需要向您汇报。” “坐下说。” 刘海中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目前,我们的计算器业务在欧美市场已经全面铺开,半个月回款五万台,全是现结。 亚洲市场方面,只等弯弯那边的批文下来,立刻就能进入。” “另外,阿美的德州仪器(TI)发来了合作函,想跟咱们共同开发北美市场。 老板,咱们现在的芯片设备很多都要仰仗他们,如果能借此机会绑定TI,对我们的技术迭代非常有利。” 刘海中眼底闪过一丝深意:“答应他们。 但记住,不能只是单纯的市场合作。 你要想办法从TI手里抠出专利授权,尤其是先进设备的制造工艺。 既然他们想分账,就得拿真金白银的技术来换。” “明白。” 顾维真点点头,随即想到了什么,“还有,您之前让重点关注的液晶显示技术,小日子那边已经有了小范围突破,但价格极其昂贵。 而且……他们似乎在秘密布局等离子路线。” 刘海中摩挲着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他当然知道未来的剧本。 小日子想靠等离子垄断全球,结果却因为专利壁垒太高,硬生生把全世界推向了液晶阵营,最后被南韩和华国反超。 “顾经理,不要管等离子。死盯着液晶,不管花多大代价,把相关的核心专利拿到手。” 刘海中的声音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 正事谈完,刘海中拉过一旁有些局促的尤凤霞。 “顾经理,这位是尤凤霞,以后就是我的特别助理。她平时会留在公司,任务就是跟着你学习。 但不要让她插手经营决策,明白吗?” 顾维真先是一愣,随即看着尤凤霞那张祸国殃民的脸,瞬间心领神会——这哪里是助理,分明是派来监工的“太上皇”。 “老板放心,我一定倾囊相授。” “凤霞,在这里好好学。别让我失望。” 刘海中起身,走得干脆利落。 看着刘海中的背影消失,尤凤霞深吸一口气,看向顾维真,礼貌地欠了欠身: “顾经理,以后麻烦您了。” 刘海中靠在黑色奔驰的真皮座椅上,目光透过车窗,静静地注视着街道上的车水马龙。 此时的港岛,处处透着活力。 然而在刘海中眼中,这繁华的皮囊之下,却是一潭发臭的死水。 殖民者的逻辑,从来不是建设,而是掠夺。 现在的港岛,还是英资的天下。 所谓的华资,只是在捡食英资指缝里漏出的残羹冷炙。 刘海中深知未来的走向。 到了八九十年代,会有一批华资异军突起。 可在历史的透视镜下,那所谓华资,不过是英资为了平稳退场扶持起来的“影子”和“代理人”。 他们外皮上贴着爱国商人的标签,骨子里刻着的,依然是洋买办那一套。 未来的港岛: 土地被垄断,水电被垄断,甚至连升斗小民下楼买一盒纸巾,都逃不开几大家族的超市网。 普通人辛苦劳作一辈子,攒下的血汗钱通过房贷、电费、菜篮子,最终又流回了那几个豪门的口袋。 在这个所谓的自由港,普通人出生就是牛马,终其一生都在为资本的磨盘添砖加瓦。 从未真正拥有过这个城市的一砖一瓦。 …. 第 850 章 回四九城看何文慧 时光飞速流淌了半月。 这天,圣玛丽医院来电话——找到眼角膜捐献者了。 刘海中挂断电话,该回去看看他名义上的正妻何文慧,也该兑现让失明的丈母娘重见光明的承诺了。 立刻以五星电器的名义,向何文慧家发出邀请函。 同时,一份申请回内地接家属赴港就医的报告,也摆在了相关部门的案头。 这一切早已提前打过招呼,流程走得异常顺利。 人未动,文已达。 刘海中还在港岛,何家的赴港证便已加急批下。 …… 几天后,在经历了数次转机后,刘海中重新换回那个来自四九城的普通男人,提着简单的行李,从南苑机场走出。 跨上二八大杠,穿行在京城的胡同里。 “哟!这不是文慧家的男人嘛!” “文慧家的,你心也忒狠了,一走几个月,就不怕你那如花似玉的媳妇儿跟人跑了?” 刚进院子,几个正在纳鞋底、摘菜叶的老娘们便七嘴八舌地围了上来。 刘海中跳下车,从网兜里掏出早就备好的瓜子花生挨个散了一圈: “张大妈,李大婶,看你们说的,我家文慧多贤惠的人,我放心。” “那可说不准,” 一个姓李的大婶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过来,“文慧家的,我跟你说,前两天,有几个穿制服的来院里找文慧问话,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 不是你在外面犯了什么事,人家找上门来了吧?” 刘海中笑道:“李婶,瞧您说的,我一向奉公守法。 估计是单位了解家庭情况,您别多想。” 就在这时,屋门“吱呀”一声开了。 何文慧抱着孩子站在门口,当看到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时,眼眶红了,身子控制不住地晃了晃。 “哎哟,文慧出来了,咱们这些老婆子就不当电灯泡咯!” 大妈们哄笑着散开。 刘海中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从她怀里接过孩子,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文慧,辛苦你了。” “当家的……” 何文慧的泪水终究是没忍住,顺着脸颊滑落,“回来就好,我不辛苦。” “妈,我来看您了。” 瞎眼的丈母娘摸索着从炕上站起来,脸上满是惊喜:“是海中?你回来了?” “妈,您快坐好。” 刘海中握住丈母娘枯瘦的手,“妈,我这次回来,是接您和文慧去港岛的。 那边医院已经找到眼角膜了,随时可以做手术。 您很快就能看见您的外孙了。” 母娘干涸的眼眶里也涌出泪水,“海中……我的眼……真的还能再看见?” “当然是真的!妈,这可是大喜事,您可不能哭,哭了影响手术效果。” “对对对,不哭,妈不哭!” 丈母娘忙不迭地擦着眼泪,激动得语无伦次,“海中啊,我们何家……真是欠你太多了……” “孩子给我抱着,你们小两口……去楼上说说话吧。” 何文慧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刘海中会心一笑,拉起何文慧的手,走向通往阁楼的狭窄楼梯。 刚踏上第一级台阶,何文慧便再也抑制不住,转身扑进他怀里。 压抑了数月的思念与惶恐,在这一刻尽数决堤。 刘海中低头,准确地攫住了那两片颤抖的唇。 阁楼昏暗的光线下,这个吻带着一丝近乎野蛮的掠夺气息。 “当家的……我好想你……” 刘海中喘着粗气,将她打横抱起,声音嘶哑而滚烫: “我也是。想死你了。” 阁楼狭窄的空间内,空气中弥漫着旖旎气息。 何文慧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瘫在刘海中怀里,鬓角被汗水打湿,脸上潮红未退,眼神中带着绽放后的迷离。 “当家的……我总觉得,早晚有一天得死在你手里……” 刘海中坏笑着紧了紧手臂,指尖划过她光洁的肩头: “这叫什么话? 人家都嫌爷们儿不中用,你倒好,还嫌我太强? 这身子骨不练利索点,怎么护得住你这如花似玉的媳妇?” “呸,没个正经……”何文慧俏脸滴血,羞得把头埋进他的胸膛。 院里那些大妈私下里嚼舌根时,没少提到男女那点事。 她以前听着只觉得面红耳赤,如今却真真切切体会到了其中滋味——男人的霸道,让她既沉沦,又有些招架不住。 待呼吸平稳些,何文慧支起身体,一边整理着凌乱的衣襟,一边柔声问道: “当家的,你在港岛……一切都还顺遂吗?在那边吃得住、睡得安稳不?” “都好。” 刘海中枕着手臂,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在那边置办了宅子,这次回来,就是想带一家子过去。” “去……去港岛生活?” 何文慧愣住了,眼底闪过一丝向往,但很快便被一抹黯然取代。 她是旧式思想熏陶出来的女人,嫁鸡随鸡,本该是没二话的。 可一想到家里那摊子事,何文慧便犹豫了起来。 “当家的,我也想陪着你,可……文远还没毕业,文达和文杰才上初中。 妈的眼睛要是治好了,家里也得有人伺候起居。” 何文慧轻咬下唇,带着哀求看向他,“能不能……再等几年?等文远毕业分配了,小的那两个也大些了,行吗?” 刘海中看着她那副恨不得把自己劈成两半用的模样,心中暗叹。 这便是何文慧,永远把弟妹背在身上,永远自我牺牲。 “行吧,听你的。” 刘海中拍了拍她的手,虽然有些遗憾,却也明白强行带走她,只会让她一辈子心神不宁, “那就再等几年。” “谢谢你,当家的……是我们家拖累你了。” 何文慧眼眶微湿,满心愧疚。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刘海中转过话锋,“文远他们几个最近怎么样?没给你惹麻烦吧?” 提到何文远,何文慧的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眉宇间尽是化不开的忧虑。 “文杰和文达倒还听话,就是文远……” “自从我生了孩子,文远不再跟外头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了。 可那些小混混老骚扰她。 第 851 章 文远误食兽药 “你说那帮人还在纠缠文远?” 刘海中眼神一凝。 本以为,何文远已经跟混混们断了,没想到还在纠缠。 何文慧眉头紧锁,眼底满是忧虑:“前两天我还瞧见那帮小混混在胡同口堵文远。 要不是张大妈一家刚好路过把文远拉回来,还指不定出什么乱子呢。” “当家的,妈去港岛治病,你干脆把文远也带过去避避风头吧? 她现在出落得……我是真怕那些人惦记。” 何文远如今营养跟上了,身段褪去了青涩,前凸后翘的,再加上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野性,在那些老炮儿眼里,简直就是一块肥美的红烧肉。 “行,听你的。你先眯会儿,我去学校接她。” 刘海中俯身在何文慧额头上亲了一口,套上外套,刚开门,院子里便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姐!二姐出事了!” 文杰、文达两兄弟满头大汗地冲进院子,脸色惨白。 何文慧衣服都没扣好就冲下阁楼:“出什么事了?文远怎么了?” “姐夫!你回来了!” 文杰顾不得喘匀气,一把抓住刘海中的胳膊,“快!姐夫,小混蛋带着几个人,在半道上把我二姐给强行架走了!” “带哪去了?” “不……不知道,估计是砖厂窑洞那边。” 老砖厂这地方刘海知道。 那地方平日里除了躲雨的叫花子就是混混扎堆之地。 到晚上窑洞里面点火的火光,跟鬼火似得。 失明的丈母娘也抱着孩子声音带着哭腔:“海中啊,你快去……文远要是出了事,我这老太婆也不活了!” “妈,您坐稳了。” 刘海中一个箭步跨下台阶,顺手抄起墙角一根棍子,“我保证,一根头发都不少地把文远带回来。” “姐夫,我们也去!”文杰兄弟俩红着眼要跟上去。 “滚回去,看着家!” 刘海中厉声喝止,“你们去了只会添乱,照顾好你姐和妈!” “当家的,你小心!”何文慧脸色煞白。 说罢,他转头看向何文慧,安慰道:“放心,你男人什么身手,你还不知道吗?” “都什么时候了还贫嘴!” 何文慧带着哭腔啐了一口,“你快去,千万别打架!” “走了!” 刘海中猛地跨上那辆二八大杠,单脚一点地,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窜出了胡同口。 昏暗潮湿的轮窑洞里,空气中混合着泥腥气和劣质卷烟的辛辣味道。 几堆碎木头正燃烧着,火光忽明忽暗。 “你们把我带这儿来干什么?” 何文远挺直了脊背,虽然脸色苍白,但色厉内敛盯着眼前的男人。 外号“小混蛋”的周利,正大大咧咧地坐在一条长凳上,手里摆弄着一把折叠刀。 身边的狗头军师王三一脸猥琐地凑上来,嘿嘿直笑: “大嫂,瞧您这话说的。 利哥这是想您了,专门托人从前门那儿割了猪头肉,就等您一块儿吃呢。” 另一个混混也在旁边起哄:“是啊大嫂,今儿晚上这火烧得旺,您跟利哥喝两杯,干脆就把洞房给圆了,往后咱们哥几个见了您都得规规矩矩叫声嫂子!” “周利,你到底想干什么?” 何文远心头狂跳,厉声喝道,“咱们早就断了关系,你赶紧放我回去!” “文远,你这话说得太伤人了。” 小混蛋停下手中的刀,抬起那双阴鸷的眼睛,“当初是谁求我帮你教训你姐夫的? 你现在说不用了,说翻脸就翻脸?” “我那时候是误会我姐夫了!” 何文远想起刘海中对家里的好,心中满是悔恨,“现在我不用你帮忙了,你放我走。 今儿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我要是不放呢?” 小混蛋呵呵一笑,猛地起身,那股子混迹街头的戾气瞬间压了过来。 伸手去揽何文远的肩膀,被侧身躲过,手便顺势在半空中捞了一把,满脸邪笑。 “行,想走也可以。既然说断,那也得有个了断。陪哥哥喝顿散伙酒,只要哥哥喝美了,往后这四九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周利绝不纠缠!” 何文远迟疑地看着他:“你说真的?” “我小混蛋在江湖上混,靠的就是一个‘义’字,什么时候骗过女人?” 周利拍着胸脯,一副豪迈模样。 “就是!利哥一口唾沫一个钉,说一不二!” 王三赶紧在旁边打圆场,“大嫂,您给个面子,喝完利哥保准亲自送您出窑口。” 何文远咬了咬牙,知道硬跑肯定跑不掉,只能寄希望于周利没骗她: “行,我陪你喝。希望你说到做到!” “好!爽快!” 小混蛋一拍大腿,回头使了个眼色,“王三,去,把我那瓶老白干拿出来!” “得嘞,利哥您稍等!”王三心领神会,一溜烟钻进了阴影处。 在窑洞的深处,王三从怀里摸出一个白色的小纸包,手脚麻利地抖进酒瓶里。 跟过来的一个混混小声嘀咕:“三哥,这玩意儿别出人命吧?” “你放心! ”王三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啐了一口,“这东西只会让人发情。 利哥今晚有福了,等利哥玩腻了,以他的‘义气’,咱们哥几个……嘿嘿,少不了咱们的份儿。” 王三摸出一个造型奇特的瓷壶,这玩意儿是哥几个从一个落魄八旗子弟家里淘换来的“阴阳壶”,转动壶盖,一端是寻常烈酒,一端则是加了料的“兽药”酒。 将给公驴配种用的猛药倒进一侧,摇匀,一脸谄媚地走了出来。 “利哥,酒来了!” 周利接过酒壶,亲手为何文远斟满一杯,手指无意地扣动壶盖上的机关,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文远,来,这第一杯,全了咱们当年的情分。” 何文远看着周利仰头,心中虽然打鼓,但为了能脱身,还是咬牙将辛辣的液体灌入喉咙。 “好酒量!再来!” 三杯酒下肚,原本阴冷的窑洞在何文远眼里竟然开始微微晃动。 起初是一股暖流从胃里升起,紧接着,那暖流就像失控的野火,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一种从未有过的燥热从丹田炸开,烧得她口干舌燥。 第 852 章 我渴 等到第四杯酒刚沾唇,何文远只觉得指尖一阵酥麻,“啪嗒”一声,瓷杯碎在地上。 “文远,你这是干什么?酒还没喝完呢,怎么把杯子摔了?” 周利明知故问,眼神里透着戏谑。 “我……我不行了……” 何文远用力甩了甩头,视线里,周利的脸已经重叠成了三四个,耳边尽是嗡嗡的轰鸣声, “周利……你说话……算话,送我……回去……” 话还没说完,膝盖一软,整个人烂泥般瘫了下去。 周利一把将那温软的娇躯揽入怀中。 何文远此时只觉得浑身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那种莫名的冲动让她几乎要失去理智。 “你……放开……我……” 微弱地推搡着,可那力气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撩拨。 “我扶你坐下歇会儿。” 周利感受着怀里惊人的热度,喉结狠狠攒动了一下,转头给手下使了个眼色。 “利哥,春宵一刻值千金,哥几个就不在这儿碍眼了,去门口给您守着!” 王三嘿嘿干笑两声,领着几个混混退到了阴影里。 “谢了哥几个,回头请喝酒!” 窑洞里恢复了死寂,只剩下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何文远此时意识已经模糊到了极点,下意识地扯着自己的衣领,纽扣被扯得歪斜,露出一大片雪白。 “热……好热……” “热吗?没事,哥哥这就帮你凉快凉快……” “呵呵,小丫头片子,还没人能逃出我小混蛋的手心!” 周利淫笑着,单手拖拽着已经意识模糊的何文远,将她扔在窑洞深处的破草席上。 看着眼前美人面若桃花、呼吸急促的模样,周利只觉得浑身邪火乱窜。 “小美人,今儿个大爷就让你开开眼,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爷们儿!” 脏兮兮的手,颤抖着伸向何文远胸前的扣子。 就在这时,窑口外传来自行车倒地的金属撞击声。 “老家伙,你谁啊?这儿是你能来的地方吗?” 守在外面的几个混混斜着眼,吊儿郎当地围了上来。 “小混蛋在里面吗?” 刘海中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压迫感。 “嘿,老东西挺狂啊,敢直呼我们老大的名讳?” 一个小混混骂骂咧咧地伸手想去推搡刘海中的胸口。 刘海中眼神冷冽,在那只脏手触碰到衣服的前一秒,猛然出手,精准地扣住了对方的手腕。 不见他如何发力,只是轻描淡写地一旋一折。 “喀嚓!” “啊——!疼!手折了!老东西你撒手!” 混混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顺着刘海中的劲头跪在了地上。 刘海中随手一甩,像丢垃圾一样把那混混砸进人群中,大步流星地往窑洞里走去。 “妈的,是个扎手的点子!兄弟们,别让他坏了利哥的好事,一起上!” 五六个十六七岁的半大小子,从腰间抽下皮带、掏出板砖,叫嚣着冲了上来。 刘海中冷哼一声,自从服用仙草,他的骨骼韧性和肌肉爆发力早已远超常人。 面对合围,身形如电,不退反进,一记势大力沉的铁拳直接轰在最前方混混的腹部,对方连声音都没发出来便软倒在地。 紧接着,他一个侧踹踢飞了侧面的板砖,顺势一记肘击磕在另一个人的后颈。 不过三个呼吸的时间,混混们全都趴在地上哀嚎。 “文远!你在哪儿?” 刘海中冲进窑洞,顺着摇晃的火光望去,正好看见周利撕扯开了何文远的外衣。 “他妈的谁啊!”周利正要提枪上阵却被打断,气得破口大骂。 当他看清来人时,脸色阴沉下来:“哟,我当是谁呢,原来你就是何文远那个当官的姐夫? 我不去找你,你倒送上门来了!” “铮”的一声,周利从怀里甩出一把蝴蝶刀,刀花翻飞。 他是老炮儿出身,打起仗来有股不要命的狠劲,根本没把刘海中这个“老头子”放在眼里。 “找死!”刘海中眼睛微眯。 周利低吼一声,持刀猛扎。 刘海中却只是从容地侧身一让,在刀锋落空的刹那,右腿如钢鞭般抽出,精准地踢在周利的手腕上。 蝴蝶刀脱手飞出,钉在土墙上乱颤。 周利还没反应过来,刘海中已经跨步上前,薅住他的头发,对准脑门就是一记势大力沉的膝撞! “嘭!” 周利像断了线的木偶,直接瘫倒在地,瞬间昏死过去。 “文远!” 刘海中顾不得理会烂泥般的周利,赶忙冲到草席边。 此时的何文远外衣凌乱,大片雪白的肌肤在火光下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她双目涣散,口中呢喃着: “热……我要喝水……” 刘海中一看她这副情状,就明白——这帮畜生下了药! 心中怒火更盛,恨不得回头再给周利补上两脚。 刘海中抱着何文远刚冲出窑洞几百米,远处便晃过两道刺眼的汽车大灯。 “嘎吱——”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荒野的死寂。 刘海中抱着被子裹紧的何文远,闪身翻进了路边半人高的干草窝里。 那是两辆涂着白漆的偏三轮,上面跳下几个穿着制服的民警。 “所长,就是前面那个轮窑!举报说‘小混蛋’那伙人把一姑娘绑这儿来了。” 一个小民警指着不远处的窑口。 “动作快点!这帮畜生什么都干得出来,千万别出事!” 带队的所长一挥手,几人拔出配枪,快步朝窑洞方向包抄过去。 刘海中伏在草丛里,动也不敢动。 现在若是现身,自己这一身血气和怀里意识不清、衣衫不整的何文远,根本解释不清楚。 可就在这时,怀里的“定时炸弹”爆炸了。 “热……我好热……” 药效在这一刻彻底摧毁了何文远的理智。 发烫的身子在被子里剧烈挣扎,原本裹得严严实实的棉被被她踢散开来。 “文远,忍一忍!” 刘海中压低声音,近乎耳语地在她耳边警告,同时大手死死按住被角。 然而,此时的何文远哪还听得进半个字? 只觉得喉咙像是被火烧过一样,而刘海中身上清爽且充满阳刚之气的味道,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第 853 章 解救何文远 “渴……我要喝水……给我...快给我....” 何文远涣散的瞳孔里倒映出刘海中的侧脸。 忽然伸出滚烫的双臂,死死勾住刘海中的脖颈,整个人如藤蔓般缠了上来。 没等刘海中反应,一抹温润触感已然贴在上去。 何文远像是一个在沙漠中跋涉许久的旅人,贪婪地索取着津液。 刘海中脑子里“嗡”一声,整个人僵住了。 “队长,这边草丛好像有动静?” 一个民警的脚步声在几米外停住,手电筒的光柱在草窝上方晃过。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 刘海中感受着唇齿间的纠缠,以及怀中女孩那惊人的体温和若有若无的轻吟,冷汗瞬间顺着后背流了下来。 他不敢推开,一旦推开,何文远发出的呻吟肯定引来人进来。 只能反手扣住何文远的后脑勺,将口死死封住,用最荒唐的方式保持“安静”。 “看花眼了吧,赶紧去窑洞!” 脚步声渐行渐远,窑洞那边传来了民警的怒喝和混混们的哀嚎:“不许动!全都蹲下! 周利团伙,全部控制起来!” 草窝子深处,干枯的草叶在两人的挤压下发出细碎的呻吟。 刘海中感受着怀中女孩渐渐平复的呼吸,随着警笛声远去,唯有夜风吹过荒野的沙沙声。 一个多小时的疯狂,让这片草丛染了一层暧昧的气息。 何文远悠悠转醒,入眼的是漆黑的天幕和几颗残星。 动了动身体,一股撕裂般的痛楚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惊呼出声: “啊……疼……” 下意识地摸索着衣服,却发现早已破碎不堪。 转头一看,刘海中坐在一旁,手里抓着破被子。 “你……怎么是你?刘海中!你对我做了什么?” 何文远如遭雷击,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眼眶瞬间红了,“你毁了我……你这个畜生!” “文远,你先冷静点。” 刘海中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又委屈的深色, “你当时中了那种烈药,小混蛋那帮人就在旁边,警察也在搜山,我要是不帮你把药力导出来,你命都没了,咱们俩还得被警察当场抓个现行,你这辈子就真毁了。” 虽然嘴上解释着,但目光却何文远雪白身躯上流连忘返,一种欣赏战利品的贪婪。 “你还看!你把头转过去!” 何文远羞愤欲绝,抓起一把枯草就砸了过去。 “好好好,我不看。” 刘海中厚着脸皮挪了挪位置,语气却变得有些玩世不恭, “文远,咱实话实说,做都做了,我看两眼怎么了? 好歹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 “你混蛋!” 何文远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扑了上去,尖锐的指甲对着刘海中的脸就抓了过去。 刘海中敏捷地一躲,何文远见抓不到他,低头瞧见他露出的胳膊,张口就狠狠咬了下去! “嘶——!哎哟!” 刘海中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这丫头是真下死手啊! 温热的血液瞬间顺着牙缝流了出来,皮肤被咬破了。 “松口!快松口!肉都要掉了!” 何文远死死咬住,仿佛要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刘海中见软的不行,大手直接向下探去,精准地按住了她的命门。 “呜……流氓!混蛋!” 何文远惊叫一声,受惊般地撒了口,连连后退,身体瑟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我流氓?何文远,你摸着良心想一想,刚才到底是谁主动的?” 刘海中甩了甩胳膊上的血迹,双手一摊,语气变得冷硬起来, “是谁抱着我不撒手? 是谁哭着喊着说求我救救你? 还说……快点给我?” “你放屁!不可能!我绝不会说那种话!” 何文远尖叫着反驳,可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碎片化的画面。 潮水般的燥热,几乎要将灵魂焚烧殆尽的干渴。 记起自己主动勾住了那个男人的脖子,自己像疯了一样去索取对方的唾液。 甚至……记起那些让她想起来都想钻进地缝里的荒唐姿势和羞人言语。 “怎么,想起来了?” 刘海中冷笑一声,步步紧逼,“你要是觉得委屈,行,那咱现在就去公社报警。 就说你中了药,求着姐夫救你,结果事后反悔。” “你……你……”何文远脸色惨白,整个人瘫软在草堆里。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明明是他占了便宜,却把一切责任推到了自己头上。 可偏偏,模糊的记忆在告诉她,他说的有一大半都是真的。 何文远瘫坐在草堆里,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怎么办? 自己的清白,竟然给了这个男人…… 还是大姐的男人!* 想起以前刘海中看自己时那副色眯眯的嘴脸。 可又想起他似乎对谁都那副德行,难道真的是自己误会他了? 不,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要是让大姐和妈知道自己跟...在这荒郊野外…… “混蛋!你说……现在要怎么办?” “能怎么办?回去呗。” 刘海中捡起一旁被扯歪的衬衫,理所当然地拍了拍土, “难不成你还真想在这儿过夜,等‘小混蛋’剩下的兄弟回来找场子?” “对,回去……必须马上回去。” 何文远挣扎着想站起来,可双腿刚一用力,那种酸痛便让再次跌坐回草丛。 “啧,真是麻烦。” 刘海中嘴上嫌弃,身体却很诚实地跨步上前,也不管何文远愿不愿意,大手一挥,粗鲁地将她套上破损的外衣,再次横抱进怀里。 “你放开我!别碰我!” 何文远羞愤地挣扎着,拳头无力地砸在刘海中的胸口。 “成,那你就自个儿爬回去吧。” 刘海中作势就要松手,语气冷飕飕的。 “别……别放!” 何文远吓得尖叫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死死环住刘海中的脖子。 “不想让我放,就老实点。”刘海中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自行车被警察当成证物带走了,刘海中就这么抱着何文远,深一脚浅一脚地走。 临近深夜,两人终于摸到了胡同口。 第 854 章 打招呼 何文远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猛然惊醒:“停下!快停下!不能回去!” “又怎么了?”刘海中挑了挑眉。 “我这副样子怎么回去?这衣服都烂了,脸上还有灰……我妈和我姐....”何文远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刘海中想了想,也是,要是让何家人看出端倪,还真不好办。 “行,那我带你去个地方。” 十几分钟后,红星招待所。 “王老头,开门。”刘海中敲了敲传达室的窗户。 守门的王老头睡眼惺忪地探出头:“哟,刘厂长? 您不是刚升到部里去了吗,怎么半夜上这儿来了?” 目光顺瞅了瞅何文远。 “少打听!” 刘海中从兜里摸出一包大前门扔了过去,“老规矩。” 王老头接过烟,脸上的褶子顿时笑开了花: “得嘞,刘厂长还是去老房间? 404号,钥匙给您,保管没人打扰。” 接过钥匙,刘海中抱着何文远径直上楼,穿过走廊,打开了房门。 然后把人放床上! “要不要洗个澡?”刘海中问。 何文远低下头,看着身上的脏污,大腿根处黏糊糊、麻涩涩的难受劲,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血,声若蚊蚋地应了一声:“……要。” “走廊尽头就是水房,里面有热水,你自己去洗吧。” 何文远咬着唇,扶着墙慢慢挪下床。 低着头,不敢看刘海中,像个受惊的鹌鹑一样,一步步挪出了房门。 看着她那摇曳却又充满凌乱美的背影,刘海中慢条斯理地掏出一根烟点上。 听着水房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刘海中站在404房间的窗边,火星在指尖明灭。 救下何文远只是第一步,真正的后患在于那个被抓的“小混蛋”。 那帮畜生一旦进了局子,为了减刑,肯定会把自己救人的事情说出去。 一旦惊动了街道办或者何家,这事儿就瞒不住了。 掐灭烟头,转身离开了招待所。 刘海中没去别处,直奔安全局。 凭他现在的身份,调取一份地方派出所的行动记录并不是难事。 很快,便拿到了准信——人被关在海淀区派出所。 一辆黑色的吉普车停在派出所门口。 “同志,请问找谁?” 门口的执勤民警看到是公家的车,敬了个礼。 “有点事找你们负责人了解一下。”刘海中面无表情地亮出证件。 五分钟后,派出所政委办公室内。 “首长同志,请问有什么吩咐?” 政委看着眼前的刘海中,态度极其恭敬。 “吩咐谈不上。” 刘海中身体微微后仰,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压低了声音,“是有件私事,想请政委帮个忙。” “只要不违反原则,首长您请讲。” 刘海中附身过去,将“小混蛋”团伙绑架少女,以及自己如何“偶然”介入的事情说了一遍。 政委是个聪明人,立刻带人去审讯室转了一圈。 没过多久,压低声音道:“首长,事情查实了。 那帮混蛋确实招了,说是一个‘人’闯进去救走了姑娘。 既然那是您的小姨子,您放心,笔录我们会重新‘整理’,这件事绝对不会传出这间屋子,更不会对那位女同志造成任何负面影响。” “那就多谢了。” 刘海中呵呵一笑,从怀里摸出一条中华烟,随意地扔在桌上,“行动的弟兄们辛苦,拿去分了抽。” “首长,这可使不得……” “应该的,一点心意。” 刘海中拍了拍政委的肩膀,“这帮人,一定要重判。” “明白,绝对让他们把牢底坐穿!” 走出派出所时,原本被民警带回来的那辆自行车已经擦拭干净,停在了台阶下。 刘海中骑上车,嘴角挂着一抹志得意满的笑,却没回招待所,而是直接回了何家。 此时的何家灯火通明。 “怎么还没回来?海中不会出事了吧?” “妈,您别急,海中肯定能把文远带回来。”何文慧安慰着母亲,眼神却一直盯着窗外。 听到院子里自行车的铃铛响,何文慧第一个冲了出去:“当家的!文远呢?怎么就你一个人?” “进屋说。”刘海中面色沉稳,甚至带了一丝刻意的疲惫。 进屋后,全家人都围了上来。 刘海中接过何文慧递来的温水,喝了一口,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口: “妈,文慧,你们放心,人救下来了。 那帮小混蛋也被一窝端了。” “那文远人呢?”何母急急地问道。 “在派出所。” 刘海中眼皮都不眨一下,谎话编得滴水不漏,“因为是恶性绑架案,文远作为受害人,得留在局里做笔录,还得配合法医做个常规检查。 我托了熟人打招呼,明早就能去接她。” 何母拍着胸口,长舒了一口气,“救回来就好,救回来就好! 这个死丫头,等她回来,非扇她不可!” “妈,别生气了折腾这一出,都累坏了吧?” 刘海中看着惊魂未定的何家人,语气温和地问道,“对了,你们吃饭了吗?” 话音未落,何文慧的肚子便“咕噜”一声。 “还没吃呢?” 何文慧摇了摇头:“文远没回来,哪有心思吃饭啊。” “那哪行?文慧,你坐着,我去弄点吃的。”刘海中作势要起身。 “不用了,当家的,你累了一晚上了,我去。”何文慧赶紧拦住他。 “行了行了,让文达帮我烧火,你在这儿陪着咱妈。” 刘海中拍了拍何文慧的手背,转头吆喝了一声,“走,文达,跟姐夫下厨去!” “哎,好嘞姐夫!” 天色已晚,刘海中也没大操大办,简单熬了一锅粘稠的小米粥,拌了个凉菜,又抠几个冒油的红心咸鸭蛋。 就在刘海中他们在桌边喝粥的时候,红星招待所404房内,何文远正把自己反锁在水房里。 像是要把身上那层皮都搓掉似的,全身上下被热水烫得红彤彤的,皮肤都快泡发了,可那种“感觉却怎么也洗不掉。 直到发现自己没有换洗衣服,才惊恐地意识到,她唯一的依靠竟然是毁了她的姐夫。 蜷缩在床角,盯着忽明忽暗的灯泡,刚刚还怕刘海中,这会儿发现刘海中真走了,股名“恐惧”的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第 855 章 吃吧 吃完饭,打发两个小的去洗碗,刘海中带着何文慧上阁楼。 “文慧,你先睡,我去洗个澡。” “不用了当家的,都半夜了,就这样睡吧,我不嫌你。” 何文慧温柔地挽住他的胳膊,眼神中满是柔情。 “跑了一身汗,别熏着你。再说,我洗洗也精神点。” 刘海中呵呵一笑,“你先躺下,待会儿我打盆温水上来,你也擦擦。” “那……好吧。” 何文慧脸色微红,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 文慧误会了。 在她看来,丈夫费了那么大劲救妹妹,自己作为妻子,理应给予他“奖励”。 刘海中在楼下痛快地冲了个凉,去了一身草木味和汗味,端着一盆温水回到阁楼。 拧干毛巾递给何文慧。 何文慧放下刚刚喂饱的儿子,当着刘海中的面,缓缓拉下了衣襟,动作生涩,却透着主动。 刘海中看得有些发愣。 何文慧向来矜持,甚至有些保守,当初洞房花烛夜都不怎么让他上床,怎么今天突然这么大方? “好了当家的,别看了,怪羞人的。” 何文慧被他灼热的目光看得心慌,把擦好的毛巾递了过去。 “都老夫老妻了,看两眼怎么了?”刘海中笑着打趣。 “讨厌……” 何文慧拧过身子,睡衣也不穿了,直接躺下。 闭着眼,脸颊红得发烫,声音细如蚊蚋,“当家的……你来吧,轻点,别吵醒孩子。” 刘海中看着眼前这副如任人采撷的娇羞模样,心里不禁暗自感慨: 这媳妇儿是真的被调教出来了。 终于懂得心疼自家爷们儿了。 “放心,我心里有数。” 刘海中把灯绳一拽,黑暗中,一抹白腻被粗犷的身躯笼罩。 “嗯……轻点……” “我心里有数。” 埋在何文慧胸前的刘海中含混地说了一句,又深深地埋了进去,像个贪恋温暖的孩子。 “讨厌……你怎么就喜欢这样?” 何文慧的脸颊在黑暗中发烫,轻轻拍了拍丈夫宽厚的后背。 “嘿,小时候缺爱,长大了就想补回来。” 刘海中用一句半真半假的玩笑,就让何文慧的心柔软得一塌糊涂。 夜深人静,何文慧在丈夫的“奖励”下,带着满足与疲惫沉沉睡去。 而几里地之外的红星招待所里,何文远的时间却过得像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招待所里静得可怕,走廊里任何一点细微的声响,都会被无限放大。 何文远觉得随时会有坏人破门而入,死死裹着被子,把自己缩在床板与墙壁之间的缝隙里,瑟瑟发抖。 …… 刘海中悄无声息地下了床。 他先是熟练地冲了小半瓶奶粉,塞进儿子的嘴里,确认孩子不会因为饥饿而中途醒来。 之后,观察了一下阁楼内外,确定所有人都已陷入沉睡,这才像一只狸猫般,悄然离开了何家。 招待所门口,昏黄的灯光下,王老头正悠哉地吧嗒着旱烟。 “呦,刘厂长,回来了?” 刘海中没多废话,熟练地扔过去一包大前门。 王老头心领神会地笑了。 *咚、咚、咚。* 沉闷的敲门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响起,吓得何文远“啊”地一声差点叫出来。 “谁……谁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不已。 “是我。” 门外传来的,是那个她最恨也最怕,却又是唯一能指望的声音。 何文远连滚带爬地跳下床,哆哆嗦嗦地拉开门栓。 当看到门外那个高大的身影时,积攒了一晚上的恐惧、委屈和绝望瞬间决堤,“哇”的一声扑进刘海中怀里。 “呃……文远,你这……” 刘海中感受着怀里温软滑腻的触感,低头一看,眼睛瞬间就直了。 何文远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此刻不着寸缕,直到她感觉到刘海中那变得粗重的呼吸和灼热的目光。 猛然低头,随即发出一声比刚才更惊恐的尖叫,像被烫到一样跳回床上,手忙脚乱地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粽子。 “你……你看见什么了?” 她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个……我什么也没看见。” 刘海中摸了摸鼻子,这话说得连他自己都不信。 何文远把脸埋进被子里,尴尬得快要窒息。 “文远,饿了吧?” 刘海中把手里提着的饭盒放到桌上,声音刻意放得轻柔。 “我不饿!” 话音刚落,她的肚子就“咕噜噜”地叫了起来,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饿就饿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刘海中轻笑一声,将饭盒一一打开。 一股浓郁的鸡汤香味瞬间弥漫开来。 一碗金黄的鸡汤,一碗盖着喷香肉丝的手擀面,旁边是冒着热气的红糖荷包蛋。 “我不吃!” 何文远嘴硬地把脸扭到一边,可那霸道的香味却像有无数只小手,挠着她的五脏六腑。 “吃吧,先把身子养好,才有力气跟我闹。” 刘海中端起那碗红糖荷包蛋,坐到床边递过去,“刚破了身子,这个最补。” 一句话,再次戳中了何文远的痛处,倔强地咬着嘴唇:“拿开!我不吃你的东西!” “真不吃?” 刘海中用勺子舀起一个滚圆的荷包蛋,故意在她鼻子前晃了晃。 *咕噜……*何文远不争气地咽了口唾沫。 “好了,听听你这肚子叫的,跟打雷似的,快吃吧。” “我自己来!” 何文远羞愤地伸手去端碗,谁知一动弹,裹在身上的被子便向下滑去…… “啊!” “来,别动,我喂你。” 刘海中眼疾手快地把被子给她拉好,顺手将枕头垫在她背后,让她靠得舒服些,然后把勺子送到了她的嘴边。 这一次,何文远没有再躲。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脸上的“温柔”,犹豫了片刻,还是小心翼翼地张开了嘴。 温热甜糯的荷包蛋滑入喉咙,暖意瞬间从胃里扩散到四肢百骸。 何文远一口一口地吃着,刘海中就那么沉默而耐心地喂着。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那专注的眼神,何文远的泪水,无声地顺着眼角滑落,滴进了被褥里。 第 856 章 卑微的何文远 “怎么了?” 刘海中放下碗,伸手拂去何文远脸颊上的泪珠。 “你别碰我!” 何文远像是被蝎子蛰了一下,猛地扭过头,声音尖利。 “好好好,我不碰你。” 刘海中耐着性子,端起鸡汤,“那咱们把这碗汤喝了。 你刚……身子亏得厉害,这个最补。” 他原本想说“破瓜”,但临时换了个词。 可即便是这样含蓄的提醒,也像是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何文远的情绪。 “你走!你这个混蛋!你毁了我!!” 她猛地掀开被子,也顾不上自己此刻春光乍泄,疯了一样把刘海中往床下推,“你让我以后怎么去见我姐姐?! 你滚啊!” *哐当!* 鸡汤被撞翻在地,汤汁混着枸杞和鸡肉,在水泥地上洇开一滩狼藉的油污。 刘海中被推得一个踉跄,看着床上那个蜷缩着、用滔天恨意瞪着自己的女孩,一时也觉得有些棘手。 这妮子是个犟种,吃软不吃硬,真用强了,怕是会出事。 沉默地站起身,捡起地上的空碗,转身朝门口走去。 算了,让她自己冷静冷静。 这种事,得她自己想通才行。 当刘海中握住门把手,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时,背后那个满身是刺的女孩,防线却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溃了。 “别走……” 刘海中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 他知道,火候到了,是时候再添一把柴。 他故意拉开门,冷风和黑暗灌了进来。 “别走!!” 恐惧终于战胜了羞耻和恼怒。 何文远连滚带爬地从床上冲下来,身上裹着的被子滑落在地,赤条条地、从背后死死抱住了刘海中的腰。 “求你了……别走……” 冰凉的泪水打湿了刘海中背后的衬衫,她颤抖的像风中无所依傍的落叶。 刘海中缓缓转过身,垂眼看着怀中这个泪人儿。 弯下腰,一个公主抱,走回床边。 她身上的冰冷和滑腻,让他心头一阵火热。 何文远把头深深埋进他坚实的胸膛里,像一只迷途的幼兽终于找到了巢穴。 刘海中将她放在床上,拉过被子将她裹好,这才脱掉鞋子,在她身边坐下。 何文远却立刻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把他拉进被窝,用尽全身力气紧紧抱着,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文远……对不起。” 刘海中低沉地开口,打破了沉默。 何文远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流泪。 过了许久,抬起头,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里,满是迷茫与绝望。 “往后……我该怎么办?” “你……你想怎么安排我?” 刘海中看着她,心中闪过一丝诧异。 他不知道,眼前这个女孩的心中,早已为他预留了一个特殊的位置。 在何文远的记忆里,自从父亲去世,家里的天就塌了。 母亲终日以泪洗面,姐姐和她都辍了学,生活一片灰暗。 她一直渴望能有一个像父亲那样坚实的臂膀,能为这个家重新撑起一片天。 直到刘海中出现。 这个比姐姐大了不少的人,却像天神下凡一般让何家过上了比父亲在时还要好的日子。 他沉稳、强大、无所不能,悄无声息地填补了何文远心中那个“父亲”的空缺。 这份不该有的情愫,让何文远痛苦又矛盾,只能用一次次的顶撞和冷脸来掩饰自己内心的兵荒马乱。 而现在,这个她偷偷仰慕的“父亲”,这个她依赖的“父亲”,又成了毁掉她清白的“恶魔”。 多重身份的撕扯下,她的世界观已经彻底崩塌。 恨与爱,恐惧与依赖,交织成一张无法挣脱的网。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将自己的未来,交到这个既是恶魔也是神明的男人手上。 刘海中看着怀里突然变得极度低姿态的何文远,心里满是诧异。 这小娘皮刚才还像只炸了毛的小猫,怎么一转眼,眼神里全是卑微! “你是不是……不想管我了?” 何文远见刘海中沉默,心里的不安愈发浓烈,声音颤抖得厉害, “你觉得我是个累赘,对不对?” “呃……” 刘海中脑子里一头雾水,这跳跃性的思维让他有些转不过弯来, “文远,你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我不会去打扰你和我....!” 何文远急切地解释道,甚至带了一丝讨好的意味, “真的,只要你心里……心里能有我的一点位置就行。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别丢下我……”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个字已经带了哭腔。 “文远,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刘海中虽然没摸透她的心理逻辑,但知道这时候该说什么。 他伸出手,温柔地捧起何文远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语调低沉而宽厚: “咱们是亲人,我什么时候嫌弃过你是累赘了?” “那你……” 何文远刚想追问,刘海中已经低头吻了上去,堵住了她剩下的话。 本以为按照这妮子的性格,少不得又要挣扎一番,可谁知这一次,何文远不仅没有推开他,反而笨拙地回应起来。 她吻得很生涩,甚至撞痛了刘海中的嘴唇,但那种近乎孤注一掷的狂热,却瞬间点燃了刘海中心底积压的火。 察觉到猎物的顺从,刘海中的动作渐渐变得放肆,吻顺着她修长的脖颈向下蔓延,宽大的手掌游走在温润的肌肤上。 顺势一个翻身,将女孩柔弱的身体压在身下,正准备大快朵颐。 “别……唔……” 何文远低吟一声,眼神中透出一丝哀求,“我还疼……等过两天,好吗?” 她缩了缩身子,那一脸楚楚可怜的倦容,像是一盆凉水,让刘海中脑子里那点火气生生压了下去。 “好,听你的。” 刘海中倒也干脆,来日方长,这时候若是硬来,反而坏了这刚建立起来的“感情”。 翻身躺回侧边,温柔地将何文远搂进怀里,细拉好被子。 “睡吧。” 何文远感受着那宽阔胸膛传来的温度,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那颗惶恐不安的心,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暂时的安放。 闭上眼,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在疲惫中,沉沉睡去。 第 857 章 早上 凌晨四点,,刘海中睁开眼。 小心翼翼地,将胳膊从何文远脖颈下一点点抽了出来。 女孩在睡梦中翻了个身。 刘海中默不作声地穿好衣服,悄无声息地离开房间。 回到何家院外,一个助跑便扒住墙头翻进去。 轻手轻脚地爬上阁楼,拨开帘子。 何文慧还保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睡得正香。 反倒是一旁的儿子,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在黑暗中正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臭小子,醒这么早?” 刘海中压低声音,熟练地兑好小半瓶温热的奶粉,塞进儿子手里。 小家伙立刻抱着奶瓶,“咕叽咕叽”地喝了起来,没喝完一半,眼皮就又黏在了一起。 刘海中轻手轻脚地脱掉外套,掀开薄被,躺进去。 身边的何文慧被惊动了,下意识地朝他怀里拱了拱,嘟囔了一句梦话,还好,没醒。 清晨六点半,刘海中被摇晃醒。 “当家的,当家的,快起来!” “嗯……别吵,让我再睡会儿……”刘海中故意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别睡了!快起来!” “你快去派出所问问,把文远接回来!她在里头待了一晚上,不知道得怕成什么样!” 刘海中揉了揉眼睛:“对对对,看我这记性!媳妇儿你放心,我马上就去!” 何文慧立刻殷勤地找出衣服,帮他一件件套上。 “当家的,我马上下去做饭,你吃了再去。” “不用了,我在路边买个馒头对付一口就行。” 刘海中在她额头上响亮地亲了一口,安抚道,“我先走了!” 说完,蹬上自行车,飞快地消失在胡同口。 而此时此刻,招待所的房间里,何文远也醒了。 当发现男人早已不见踪影时,一种被抛弃的巨大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猛地坐起身,环顾着这简陋的房间,惶恐让她瑟瑟发抖。 “他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为什么又走了……” 何文远蜷缩在被子里,像一只被遗弃的猫。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 昨夜那个坚实的怀抱仿佛只是一场梦。 梦醒了,他又消失了。 该怎么办? 就这样回去吗? 怎么跟姐姐交代? 就在何文远胡思乱想,几乎要被自己臆想出的压垮时,门外传来了沉稳的敲门声。 “咚、咚、咚。” “文远,我进来了。” 是他的声音! “咔哒”一声,门锁被转开。 刘海中提着一个油纸包走了进来。 何文远猛地从床上一跃,连鞋都来不及穿,飞扑进刘海中的怀里。 “呜……呜呜……” 死死地抱着他,仿佛要将自己揉进他的骨血里。 “哎,咋了这是?” 刘海中被她撞得一个趔趄,一边伸手稳稳地搂住她,一边故作不解地拍着她的后背, “好端端的,又哭什么?” “你是不是……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何文远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惊惶,“我醒来..…就没看见你……我以为你走了.....……” ..... 第 858 章 是你的 刘海中看着她这副样子,心中暗笑,用粗糙的指腹轻轻抹去她的眼泪,柔声解释道: “傻丫头,胡思乱想什么呢? 我这不是得赶在你姐醒来前回去一趟,帮你打个掩护吗?”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理所当然:“你想想,你一夜未归,我要是不在家,你姐一早起来发现咱俩都不在,那还得了? 我必须先回去稳住她,这样你待会儿回去,才好交代啊。” 这个理由无懈可击,充满了为她着想的体贴。 “……真的吗?” 何文远止住了哭泣,怔怔地看着他,眼神里还带着一丝不确定, “你不是……嫌我烦了?” “真的。” 刘海中将手里的油纸包递到她面前,“你看,我还专门绕路给你买了早饭。 要是我真嫌你烦,还管你饿不饿?” 何文远意识到自己闹了个天大的乌龙。 一股热气“轰”地一下冲上脸颊,窘迫地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了,别闹别扭了。” 刘海中将她牵到桌边坐下,把热乎的早点一样样摆出来,“快趁热吃,吃完了我送你回去。” “……谢谢。” 何文远的声音细若蚊蚋,她低着头小口地咬着油条。 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又酸又胀,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甜。 刘海中靠在椅子上,用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盯着何文远。 那眼神,不像是看一个人,更像是野兽在欣赏自己刚捕获的猎物。 何文远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一张小脸热得发烫,连咀嚼的动作都变得僵硬起来。 “你……你怎么不吃?” “我看着我们家文远吃,比我自己吃还香。” 刘海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刻意加重了“我们家”三个字。 这露骨的调戏让何文远的脸颊瞬间红透,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嘴里却像是含着棉花: “讨厌……谁、谁是你的……” 话音未落,刘海中脸上的笑容却倏地一下收敛了。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失落:“哎,原来是不想要我了。那行,我走。” 说着,作势要站起身来。 “别!” 小姑娘就是经不起半点惊吓,想也不想地丢下筷子,一把死死拉住刘海中的胳膊,急得眼圈都红了。 “别……走……” “文远都不愿意是我们家的人了,我这厚着脸皮留下来干啥?” 刘海中停下动作,却没坐回去,只是低头看着她抓住自己的那只小手,假意要去掰开,“放手,让我走。” “别!” 何文远被吓得语无伦次,整个人都缠了上去,用尽全力抱住他的腰,“我……我我……我听话!我……我是你的!”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带着哭腔喊出来的。 “呵呵。” 刘海中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心满意足的笑声。 他反手将女孩纤弱的身体搂进怀里,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般,轻轻拍着她的背。 “这还差不多。” 低下头,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语气问道: “那往后,文远是谁的了?” 怀里的女孩身体一颤,随即像是认命一般,把脸深深埋进他的胸膛,用尽全身力气,用力地点了点头。 “……是你的。” 第 859 章 何文慧的担心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刘海中故意侧着耳朵,脸上挂着戏谑的坏笑。 何文远被逗得面红耳赤,羞愤交织在一起,原本清丽的小脸更显娇艳。 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自暴自弃般地喊道:“我是你的!行了吧!” “哦,你说你是我的?” 刘海中不依不饶,目光在那如凝脂般的肌肤上贪婪地游走,“空口白牙的,你怎么证明?” “你……” 何文远涉世未深的她哪见过这种阵仗,只能傻傻地反问,“你想让我怎么证明?” 刘海中摩挲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老狐狸般的精光: “我听人说,西方那边结婚,证婚人最后都要说一句——新郎,你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你既然说是我的人,那是不是得……” 说着,凑近了几分,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脸皮。 “你……流氓!” 何文远嘴上骂着,心跳却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咬了咬牙,闭上双眼,心一横,飞快地凑过去,在刘海中脸上蜻蜓点水般地碰了一下,随即便想缩回去。 “这哪行?” 刘海中长臂一伸,直接扣住了她的后脑勺,“证明身份,得按照我的规矩来。” “你要干嘛?” 何文远惊呼未定,刘海中已经不由分说地扳过她的身体,在她充满惊愕的目光中,重重地吻了上去。 “呜……唔……” 何文远下意识地推拒着,细瘦的小拳头不断捶打在他宽厚的肩膀上。 然而,这种反抗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更像是一种别样的助兴。 何文远从未经历过这些,吻得既生涩又笨拙。 但在刘海中这头老狐狸的引导下,学习能力惊人,很快,那对小拳头便悄然化作了绕指柔,反手紧紧勾住了刘海中的腰。 直到怀里的女孩身子软成了一滩水,喘不过气来,刘海中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 “文远,我……要你。” 刘海中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此时的何文远早已大脑一片空白,神智在缺氧与情动的边缘游离,根本不知拒绝为何物。 刘海中顺势一个利落的公主抱,何文远自然地圈住了他的脖子,任由他将自己放在床上。 当那只宽大的手掌慢慢探入衣襟时,何文远猛地抓住了他的手,眼神中满是惊恐: “我……我怕。” “别怕。” 刘海中轻抚着她的脸颊,指尖的温度仿佛带着某种蛊惑,“昨天你没什么记忆。 今天……让你清清楚楚地感受。” 何文远咬着嘴唇,在刘海中那充满侵略性的注视下,终于颤抖着闭上了眼,鼻腔里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嗯……” 得到允许,刘海中不再迟疑。 “放心,我会好好疼你的。” 随着关键的一步落下,何文远猛地皱紧眉头,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用力而泛的惨白。 半小时后,狂风骤雨歇止。 狭小的房间内,阳光透过破旧的窗帘洒在何文远有些散乱的长发上。 此时她温顺得像一只小猫,静静地趴在刘海中的怀里。 这一刻,她终于成为了男人的掌中之物。 第 860 章 前往机械厂 “往后……你要怎么安排人家?” 何文远趴在刘海中的胸膛上,声音细若蚊蚋。 昨晚她几乎失去了所有理智,只有今天,她才算真正完成了从少女到女人的转变。 刘海中亲昵地刮了一下她的鼻梁:“文远,我不是被调到港岛去了吗? 这次正好借着送咱妈去治病的机会,我想把你也带过去,让你在港岛上学。你觉得怎么样?” “啊?去港岛?” 何文远惊得坐了起来,单薄的被子滑落,她也顾不得羞涩,满眼都是迷茫,“我……我从没想过要离开四九城。 我什么都不懂,去那里能做什么?” “你还小,去那边长长见识,以后才能帮到我。” 刘海中将她重新揽入怀中,语气循循善诱,“那边的生活比咱们这儿优越得多,只要你去住上一阵子,肯定会爱上那里的。” “可是……”何文远还是有些迟疑。 刘海中知道这小妮子的性格,若不给她点危机感,她是下不了决心的。 他故作严肃地沉下脸,加了一把火:“文远,你要知道,小混蛋虽然进去了,但他那些手下还有不少人在外面。 要是让他们知道小混蛋是因为你才落网的,你觉得那帮亡命之徒会放过你吗?” 这话一出,何文远脸色瞬间惨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那个噩梦般的夜晚她绝不想经历第二次。 “我……我跟你去港岛!” “这就对了。” 刘海中再次刮了刮她的鼻子,语气变得暧昧起来,“你姐还要留在四九城照顾文达和文杰,暂时走不开。 到了港岛,你就在那边陪着我,做我小媳妇。” “去你的……谁要做你小媳妇呀?你媳妇是我姐!” 何文远嘴上嗔怪着,心里却泛起了一阵异样的甜。 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在她脑海中滋生:如果去了港岛,那他岂不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姐姐,对不起……我一定不跟你抢男人,我只是……只是想陪在他身边而已。” 眼看快到十点了,再不回去,何文慧怕是去派出所了。 两人匆忙清洗了一下,何文远看着自己那身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旧衣服,又急又羞: “怎么办?这衣服……没法穿了。” “在这儿等我,我马上回来。” 刘海中留下一句话,转头出了门。 在僻静处点燃两根烟,趁机从系统空间里翻出一套当下流行的劳动装。 但内衣,却是超越这个时代的维密塑形款。 “快换上,特意给你买的。” 刘海中推门而入,将一个纸包递了过去。 何文远满心欢喜地拆开,可当那件带着蕾丝花边的黑色内衣呈现在眼前时,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这怎么穿呀?” “我来帮你。” 刘海中嘿嘿一笑,大手一伸,不顾女孩的娇羞,亲手帮她扣上了背后的搭扣。 “这……这也太羞人了。” 何文远看着镜子里被衬托得玲珑剔透的身段,整个人都在发烫。 “这你就不懂了,外国女人都穿这种,能塑形,让你这里长得越来越完美。” 刘海中意有所指地坏笑着。 “你讨厌死了!” 何文远嘴上骂着,心里却美滋滋的。 觉得,只有真正在乎她的男人,才会如此细心地打理她这些私密的物件。 等换好衣服准备出门时,何文远刚走两步,清丽的小脸就垮了下来,委屈巴巴地看向刘海中: “当家的……人家,人家走不动。” 第 861 章 机械厂医务室三美 “你说什么?”刘海中猛地回头。 何文远以为自己说错了话,委屈地捶了他一下,嘟囔道: “我说……人家走不动路,都怪你。让你停,你偏不停……” “不是这句,上一句。”刘海中的嘴角已经忍不住微微上扬。 “上一句?” 何文远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俏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声音细如蚊蚋,“……当家的。” “这就对了。” 刘海中喉间发出一声满意的低笑,“没想到我的小媳妇,这么快进入角色了。” “讨厌!这个……人家只私下叫……” 何文远羞得在他大腿上狠狠掐了一下。 刘海中按住她作乱的小手,声线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那记住,以后私底下,都得这么叫。” 何文远不反驳,轻轻“嗯”了一声。 刘海中又是呵呵一笑,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这才半扶半抱着她,慢慢向外走去。 门口,老王正靠在柜台上打盹,看到两人出来,立刻挤眉弄眼地打招呼: “刘厂长慢走!跟您爱人常来啊!” “就你话多。” 刘海中瞪了他一眼,随手又是一包大前门扔了过去,这才将何文远小心翼翼地抱上自行车后座,朝着何家大院骑去。 胡同口,何家人早已望眼欲穿。 “姐!你看,是二姐!姐夫带二姐回来了!”何文杰眼尖,第一个喊了出来。 丈母娘忍了一夜,差点当场落泪。 “妈,您可别哭!这是高兴事,您马上要做手术,不能流泪!”何文慧赶忙在一旁提醒。 “对,对,妈不哭。”老太太连连点头。 刘海中停下车,小心翼翼地将何文远扶了下来。 “文远!你这是怎么了?”何文慧看着妹妹踉跄的步伐,立刻紧张地问道。 两人早已在路上商量好了对策。 何文远强装镇定,脸上带着一丝后怕,撒谎道:“昨天我跑的时候,被那小混蛋追上了,摔了一跤。” “那伤着没有?” “没事,姐。快进去吧,街坊们都看着呢。” 一家人簇拥着老太太进屋,何文远也强忍着深处的不适感,一步一步挪了进去。 进了屋,老太太积攒了一夜的火气终于爆发了: “何文远!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 让你别跟那些人来往,你就是不听! 这回好了吧? 要不是海中,你出了事,我怎么跟你爹交代!” 眼看老太太情绪激动又要落泪,刘海中立刻上前劝阻: “妈,您千万不能激动,眼睛要紧。 文远是我妹妹,我不护着她谁护着她? 这都是我该做的。” 这番话说得大义凛然,连他自己都快信了。 “唉,还好有你啊……”老太太叹了口气,对这个女婿越发依赖。 “妈,您昨晚肯定没睡好,快进屋歇着吧。” 刘海中话锋一转,用港岛的事来安抚她,“您现在可不能劳累,过两天就得动手术了,那捐献的眼角膜可不等人。” “好,好,我听你的。文慧,扶我进去。”老太太伸出手。 何文远想上前扶,老太太却像有感应似的,虽然看不见,却准确地将她的手推开。 “不要你扶!” “妈……” “别叫我妈!你给我好好反省,写一份检查交给你姐,让她念给我听!” 说完,老太太便任由何文慧扶着进了里屋。 何文远委屈地站在原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刘海中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文远,你也累了,回房休息吧。” 何文远什么话也没说,默默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随着文杰和文达也背上书包去上学,整个院子里,只剩下刘海中一人,点上一根烟,惬意地吐出一口烟圈,仿佛这里已经成了他的王国。 何文慧将母亲安顿好,刚从里屋出来,就被刘海中拽上了阁楼。 “媳妇,” 刘海中关上阁楼的小门,从背后环住妻子纤细的腰肢,下巴抵在她的肩窝上, “过两天我就要去港岛了,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去?就当是陪妈散散心。” 何文慧身体一僵,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 “当家的,我倒是想去,可我走了,文杰和文达要开学了,谁给他们做饭。” “可我想你去。” 刘海中拉着她的手轻轻摇晃,把头靠在她的肩上,卖萌撒娇。 何文慧被他这难得的孩子气逗笑了,转过身来,温柔地替他理了理衣领: “好了,当家的,我知道你想我。 可这不是条件不允许嘛! 乖,你安心带咱妈去治病,我在家等你回来。” 她说到最后,俏脸微微一红,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等你回来,人家……给你奖励。” “哦?什么奖励?” 刘海中故意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 “你讨厌!” 何文慧羞得推开他,“就是……就是你要的那个!” “我要哪个?” 刘海中不依不饶地追问,眼里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 “你还问!” 何文慧又羞又恼,纤手在他大腿内侧最软的地方用力一拧。 这一招果然是女人的天赋技能,疼得刘海中立马求饶:“好了好了,媳妇,我错了,我错了!” 两人笑闹了一阵,刘海中才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看似随意地说道: “文慧,既然你不去,那就让文远跟着去吧。” “那怎么行?文远还要上学呢!”何文慧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刘海中摇了摇头,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扶着妻子的肩膀,认真地分析道: “文慧,你听我说,我让文远去,是有原因的。”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压低了声音: “你想想,文远出了这么大的事,以她那性子,万一钻牛角尖想不开怎么办? 还有,那帮小混混是有同伙的,万一他们贼心不死,到时候报复……你们孤儿寡母的,怎么办?” 这番话狠狠敲在了何文慧心上。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一想到妹妹可能面临危险,她连一秒钟都无法再犹豫。 “当家的!你……你快带文远走! 让她去港岛,对,就在那多待一段时间,等风声过去了,再让她回来!” “我也是这么想的。” 刘海中故作欣慰地叹了口气,将媳妇拥入怀中。 “当家的,到了那边……看紧点文远,别让她做傻事。” 何文慧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作为从小看着妹妹长大的长姐,何文慧心思细腻! 从何文远进门的那一刻起,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何文远眼中的迷茫,走路时掩饰的姿势,以及眼中那种从少女向女人转变后的神采…… 何文慧完全误会了。 她以为文远已经被那帮丧心病狂的混混给…… 刘海中看着妻子眼中的哀伤,虽不知为何,但立马点头应承: “放心吧,我会看着她的。” “当家的,要是有办法,就让文远在那边读书。” 何文慧紧紧抓着刘海中的衣袖,“能不回来……就别让她回来了。” 刘海中这下是真有些诧异了。 虽然带走文远是他的本意,但他没想到何文慧会让何文远“不归京”。 “文慧,这是为什么?” 何文慧从刘海中怀里撑起身子,遮掩道: “没什么……港岛那边发达,在那边上学能长见识。 行了,当家的,文远昨晚受了惊吓,肯定有些话不好对外人说,我去陪陪她。” 说罢,匆匆下楼,推开了何文远的房门。 “吱呀——” 正坐在床边发呆的何文远受惊似地一抖:“姐……你有事?” 看着妹妹此时楚楚可怜、何文慧只觉得心如刀割。 冲上去抱住何文远,声音哽咽:“文远……是姐对不起你,是姐没保护好你……” 何文远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以为自己和姐夫的事被发现了,吓得声音都带了哭腔:“姐……你在说什么呢?” “没什么,文远,听姐的说。” 何文慧轻抚着她的长发,“过两天你就跟你姐夫去港岛,在那儿好好生活,能不回来就别回来了。 等过几年,文达文杰初中毕业了,姐也去港岛看你。” 何文远彻底懵了。 看着姐姐那双红肿的眼,满心都是愧疚与恐惧:姐姐这是……不要我了吗? “姐……你不要我了?” “傻孩子,什么要不要的?你是去照顾咱妈。” 何文慧强撑着笑意,“你先歇着,姐去给你弄点吃的。” 刘海中不便在何家多待,过两天就要离开了,还要去看看别的女人。 走下阁楼,对着屋里喊了一声:“文慧,我要出去一趟。” 何文慧从里屋探出头:“当家的,你要去哪?” “刚回来的时候碰到以前轧钢厂的同事,说要请我喝酒,推脱不掉,我过去应付一下。”刘海中撒谎连眼睛都不眨。 “那当家的你少喝点,注意安全。” “知道了。” 刘海中走到近前,当着文远房间半掩的门,扳过何文慧的俏脸,在她唇上用力亲了一口, “你好好劝劝文远,我先走了。” 何文慧俏脸一红,羞涩地叮嘱:“路上慢点。” 刘海中背对着姐妹俩摆了摆手,大步跨出四合院。 中午时分,轧钢厂机械分厂。 医务室里,产后愈发显得身段丰腴、皮肤娇嫩的丁秋楠正板着俏脸。 麻利地收拾好桌上的听诊器,冷冷地将一个假装嗓子疼、实则盯着她猛看的工人赶出门。 “下一位……没了?正好歇会儿。” 丁秋楠伸了个懒腰,由于动作幅度大,那白大褂下的曲线被勾勒得淋漓尽致。 脱下大衣挂在架子上,对着镜子理了理鬓角。 “李姐,你说这帮人是不是成心找茬?生病这事儿难道真有那么好玩?” 坐在一旁、挺着肚子的李红梅闻言,忍不住扑哧一笑: “谁让咱们丁大医生生得这么好看? 咱们厂里那些男的,恨不得天天把自己整出点毛病来,好让你多瞧上两眼。 我瞧着啊,他们那是想吃了你。” “李姐,你就别拿我打趣了。” 丁秋楠嘴上嗔怪着,手却下意识地抚了抚脸颊。 虽然已经是孩子妈了,但被刘海中那些大鱼大肉和名贵补品滋润着,现在反倒比当姑娘那会儿更有韵味。 在一旁整理药品的张晓晶也凑了过来,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李姐,丁大夫,你们二位可都是咱们厂的大美人。” “行啦,晓晶。现如今你才是咱们医务室的一朵娇花,今儿个来看病的,我看七成都是冲着你来的吧?” 李红梅半开玩笑地揭了底。 这话倒是不假。 丁秋楠虽然貌美,但到底已经嫁人、生子,工人就算有心也不敢表露。 可张晓晶不同,原本只是个不起眼的丫头,可被刘海中那位“当家的”开发后,再加上高级化妆品一打扮,整个人像是在温水里泡开了一样。 现在的张晓晶,体态婀娜,顾盼生辉,妥妥的机械厂“厂花”预备役。 “李姐,丁大夫……你们就合起伙来取笑我吧。” 张晓晶脸蛋微红,有些羞涩地绞着衣角。 “呦,咱们张大美人都知道害羞了?” 李红梅打趣道,“先前那股子要跟我一块儿给当家的养孩子的劲头哪儿去了?” 张晓晶脸红得像熟透的红苹果,干脆低头不再吭声。 “好了,别闹了,肚子都叫唤了。” 丁秋楠看了看表,大方地挥了挥手,“马上中午了,想吃点什么?” “还是你做主吧。现在你是‘大夫人’,我们充其量就是你身边的同房丫鬟,自然得听夫人的令。” 李红梅笑着朝丁秋楠做了个万福的姿势。 这话听得丁秋楠通体舒坦,虽然只是私下的玩笑,却极大地满足了她的自尊心。 她正了正神色,笑道:“胡说什么呢? 咱们既然都跟了那个人,那便都是当家的女人,哪儿来的高低贵贱? 走吧,今儿个咱们去西边那家国营饭店,点两个小炒,我请客!” “那就多谢夫人赏了!”张晓晶也俏皮地配合着,盈盈一拜。 “去你的,连你也跟着学坏了,看我待会儿不撕了你的嘴!” 三个女人在一片笑闹声中相拥而出,在这充满钢铁气息的工厂里,汇成了一道让人侧目的旖旎风景。 第 862 章 带丁秋楠去空间 机械厂的大门外,几个男工却不约而同地瞟向三道靓丽身影。 “刘哥,你说……哪个祖坟冒青烟的把丁大夫给娶回家?” 一个年轻工人满眼都是痴迷。 刘哥吐了个烟圈,嗤笑道:“怎么,你小子不是念叨张晓晶吗? 这才几天,又惦记上丁大夫了?” “嘿嘿,丁大夫是天上月,只可远观。张晓晶……那不一样,昨天她还对我笑了呢!” “滚犊子吧!那丫头对谁都笑。 我跟你说,这三个女人,看着水灵,实则一个比一个扎手,咱们啊,就过过眼瘾得了。” …… 工人们的议论,丁秋楠她们自然听不见。 一走出厂区,丁秋楠立刻长舒了一口气,揉着自己有些僵硬的脸颊。 “可算出来了,一天到晚绷着脸,我这腮帮子都要抽筋了。” 李红梅挽着她的胳膊,莞尔一笑: “谁让我们丁大美人是‘冰山美人’呢? 要是不冷着点,厂里那些光棍,光眼镜都能把咱们的衣服给扒了。” “就是就是,” 张晓晶也跟着附和,“我就是笑一笑,他们都以为我有什么想法呢,烦都烦死了。” 三人正说笑着,路边一棵大槐树后忽然传来一个吊儿郎当的男声: “哟,三位美女,这是要去哪儿啊?要不要跟哥哥去快活快活?” 李红梅和张晓晶顿时俏脸一寒,正要发作,丁秋楠却浑身一震,那双美眸瞬间亮了起来。 “当家的?是你吗?快出来!” 话音未落,刘海中身影从树后转了出来,脸上挂着坏笑。 “当家的,真的是你!” 丁秋楠一声欢呼,像一只乳燕投林般,飞奔着扑进了刘海中的怀里。 刘海中托着她的屁股转了个圈才将她抱住。 “呜呜呜……当家的,我想死你了……” “哎呦,我的宝贝心肝儿。” 刘海中赶紧放下她,心疼地替她抹去眼角的泪珠,“可别哭,你知道我最见不得你掉眼泪。 乖,不哭了。” 丁秋楠哽咽着捶了他一下:“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提前说一声!” “刚下的火车,行李都没放呢,” 刘海中谎话张口就来,眼神却真挚无比,“就想着先来瞧瞧你。 连咱儿子,都得排在你后头。” 一句情话,胜过千言万语。 丁秋楠瞬间破涕为笑。 一旁的李红梅和张晓晶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羡慕。 “这是要去哪儿啊?”刘海中一手搂着丁秋楠,目光扫过另外两人。 张晓晶一脸期待地望着他:“我们正要去吃饭,你……要不要一起?” “那必须一起啊!正好我这肚子也空着呢。” 刘海中大手一挥,豪气干云,“走!咱们去便宜坊!” “真的?太好了!” 张晓晶立刻欢呼雀跃起来,“我好久没吃烤鸭了,快走快走!” 要论吃烤鸭,老四九城里的讲究人,首选从来不是全聚德,而是这焖炉烤鸭的鼻祖——便宜坊。 在他们看来,挂炉的鸭香外泄,失了本味,唯有焖炉,才能将鸭子的精华锁在皮肉里。 刘海中搂着一个,带着两个,在路人艳羡的目光中,浩浩荡荡前往便宜房。 便宜坊,刘海中倒还是头一回踏足。 “同志,楼上可还有雅间?” 穿着白褂子的伙计闻声,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语气里带着几分程式化的傲慢: “雅间?那得是单位预定,或者有介绍信才能……” 话还没说完,一本暗红色的证件递到了他眼前。 伙计的目光触国徽和里面的职衔,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随即像川剧变脸般,堆满了热情到近乎谄媚的笑容: “哎呦!您瞧我这有眼不识泰山! 首长里面请,楼上最好的‘牡丹厅’,我这就给您领上去!” 进了雅间,伙计更是手脚麻利地端茶倒水。 “首长,您看今儿想吃点什么?” “两只鸭子,荷叶饼和白砂糖多上。 鸭架子熬汤,再来个清炒扁豆和盐水蚕豆。” 刘海中熟练地点完菜,转头看向三女,“你们仨,谁想喝点?” “不喝了,” 丁秋楠率先摇头,“李姐怀着身孕,晓晶酒量浅,我还得回去带孩子呢。” “好,那就听你的。”刘海中对伙计一挥手,“就这么上,快点。” “得嘞您!” 雅间之外,大堂里的食客们对着楼梯口指指点点。 “那人谁啊?真够排场的,一下子带三个大美人来吃饭,那个怀孕的指定是他婆娘。” “小声点!没看伙计那孙子样吗?能上雅间的,哪个是咱们惹得起的?” 很快,油光锃亮、香气四溢的烤鸭被片好端了上来。 便宜坊的焖炉烤鸭,皮肉相连,口感软糯,最是适合女人的口味。 “真好吃……”张晓晶尝了一口,幸福地眯起眼睛。 “好吃就多吃点。” 刘海中 deftly 地卷好一个鸭肉卷,带着几分宠溺,轻轻塞进了张晓晶的樱桃小口中。 这一幕,让丁秋楠嘟起了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刘海中立刻就明白她的心思。 笑着摇摇头,同样卷了一个更大更饱满的,递到丁秋楠嘴边。 后者这才满意地张开嘴,还示威般地瞥了张晓晶一眼。 李红梅在一旁看着,眼神中闪过一丝羡慕。 刘海中自然不会厚此薄彼,卷了第三个,放在李红梅的盘子里。 “刘……刘同志,谢谢。” “嗯?”刘海中眉头一挑,“怎么还叫刘同志?” 李红梅的脸“刷”地一下就红透了,低下头,用蚊子般的声音轻轻唤了一声:“当家的……” “这就对了。” 刘海中满意地点点头,“往后私底下,你们都这么叫。” 一句话,达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一顿饭吃得酣畅淋漓,十几块钱外加三斤肉票,这年月已是寻常人家一个月的开销。 “好饱啊。” 丁秋楠满足地拍了拍小腹,随即凑到张晓晶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 张晓晶心领神会地点头:“放心吧丁姐,我会帮你请好假的,你跟当家的好好聚聚。” 说罢,便拉起李红梅。 李红梅临走前,幽怨又无奈地望了刘海中一眼,眼神仿佛在说“别忘了我”,然后才跟着张晓晶一同离去。 雅间里只剩下两人,气氛瞬间变得旖旎起来。 丁秋楠一双媚眼如丝,水汪汪地看着刘海中。 “宝贝儿,想我了?” “讨厌!” 这位在外人面前高冷如冰山的女神,此刻却娇羞得像个小姑娘,立刻站起身朝外走去,仿佛要掩饰自己的心动。 刘海中呵呵一笑,大步跟上。 “宝贝儿,咱们是先去西直门那院儿,还是先去接咱儿子?” 丁秋楠的脸颊飞上一抹醉人的红晕,声音细若游丝:“……先回西直门。” 三个字,已胜过千言万语。 刘海中跨上自行车,丁秋楠轻盈地坐在后座,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 一路风驰电掣,耳边的风声都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伴奏。 西直门的小院,门锁“咔哒”一声打开。 门刚在身后合拢,刘海中便转身将丁秋楠死死地压在门板上,一个狂野而深邃的吻,堵住她所有的喘息。 “唔……”丁秋楠热烈地回应着,双手紧紧抓着他的后背。 “宝贝儿,可想死我了!” 刘海中沙哑地低吼着,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大步流星地冲向里屋。 屋内的陈设似乎有了些许变化,但刘海中无暇欣赏。 两人的衣物在纠缠中被粗暴地撕扯、剥落,丁秋楠放下所有的矜持与伪装,双臂缠上他的脖颈,吐气如兰: “当家的……爱我。” “我来了……” 老旧的木床,在重压之下,开始不知疲倦地吟唱起那支暌违已久的、吱呀作响的恋曲。 “当家的……都给我,我要……我再给你生个闺女……” 迷情之际,丁秋楠那平日里冷若冰霜的俏脸满是红晕,断断续续的呓语中,是对刘海中毫无保留的交付。 这话落在刘海中耳中,如同最悦耳的仙乐——他知道,这位自视甚高的丁大医生,已经收起了高傲,心甘情愿地要在他的世界里扎根,为他生儿育女。 “好,秋楠,我疼你。” 云收雨歇,一室余韵。 丁秋楠软绵绵地趴在刘海中怀里,指尖无力地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里透着几分娇憨: “你个坏东西……我这辈子,算是栽在你手里了。” 刘海中勾起她精巧的下巴,坏笑道:“怎么,还不乐意?” “你少逗我,” 丁秋楠羞恼地拍掉他的手,美眸流转,“人家都这样了,你还明知故问。” 曾几何时,丁秋楠的理想是考上医科大学,成为受人尊敬的医学专家。 她心比天高,骨子里透着一股不与俗人同流合污的清冷。 可刘海中的出现,拨转了她的命运。 那些关于学术的追求,在一次次的缠绵中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守着这个男人长相厮守的期盼。 看着眼前这具如象牙雕琢般的娇躯,刘海中心念微动。 是时候了,这么多个女人里,唯独丁秋楠的气质最是特殊,那是种只可远观的清冷感。 既然她已全身心归顺,那“仙草”,该有她一份。 “宝贝儿,待会儿带你去个特别的地方。” 丁秋楠累极了,微微喘着气:“你要带我去哪儿呀?” “保密。你先好好歇会儿。”刘海中在她额间深情一吻,两人相拥入眠。 …… 待到醒来,窗外已是漫天霞光,残阳如血。 “当家的,快起来,该去接儿子了。”丁秋楠揉着惺忪的睡眼催促道。 刘海中却摇了摇头:“今晚先不接孩子,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儿啊?不能明天再去吗?” 丁秋楠有些犹豫,“晚上我还得给孩子喂奶。” “少喂一顿饿不着他,听我的,明天再去。” 在刘海中霸道又不失温柔的注视下,丁秋楠红着脸点了点头,以为老刘是想过二人世界,不想被孩子打扰 刘海中麻利地套上衣服,推门而出:“你等我会,一会儿来接你。” 不多时,院外传来两声嘹亮的汽车喇叭响。 “滴滴——秋楠,出来!” 丁秋楠走出院门,美眸瞪圆。 只见刘海中正坐在一辆吉普车里,单手搭在车窗上,对着她招手。 “你……你哪儿弄来的车?” “这你就别管了,你男人本事大着呢,上车!” 丁秋楠坐进副驾驶,像个好奇的孩子般四处摸索。 她原生家庭虽好,但即便是在最风光的时候,也没坐过小车。 “真好看,这椅子坐着也舒服。” “这算啥?” 刘海中一踩油门,发动机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这车硬邦邦的,开着颠屁股。 等过两年,我带你去港岛看看那边的豪车,那才叫真气派。” “真的吗?你要带我去港岛?”丁秋楠满眼希冀。 “有这个打算,不过得等时机成熟。坐稳了!” 吉普车咆哮着穿过四九城的街道,渐渐出了城,周围的景色越来越荒凉。 “当家的,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怎么都出城了?” 丁秋楠看着窗外影影绰绰的荒山,心里有些发虚。 “到了你就知道了。” 刘海中面色沉稳,猛地一打方向盘,吉普车拐进了一条坑洼不平的小路。 随着海拔升高,山腰间渐渐升起了浓重的迷雾,能见度瞬间降到了不足三米。 “当家的,快别开了,前面什么都看不清了!”丁秋楠紧张地抓紧了扶手。 “抓稳了,别撒手!” 刘海中眼神一厉,非但没减速,反而猛地一轰油门。 吉普车如同一头咆哮的巨兽,义无反顾地冲进了浓雾之中…… “啊——!” 丁秋楠下意识地闭紧双眼,娇躯蜷缩在副驾驶位上。 在那浓得化不开的迷雾中,她只觉一阵剧烈的颠簸,仿佛下一秒车子就要撞上山壁或是坠入深渊。 然而,预想中的撞击并未到来。 仅仅过了几秒钟,车窗外的光影骤然一亮。 丁秋楠小心翼翼地睁开一条缝,随即整个人便愣住了。 “当家的……你,你吓死我了。” 丁秋楠拍着胸口,惊魂未定地喘着气。 前方,浓雾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极目远眺的开阔地。 第 863 章 别院鸳鸯浴 极目所至,绿草如茵,空气纯净,没有四九城的煤烟味儿。 四周静谧,只能听到引擎的余音。 “马上就到了。”刘海中侧过头,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猛地一踩油门。 吉普车在这片平坦得有些不真实的草原上疾驰,车轮碾过草叶,溅起阵阵清香。 丁秋楠紧张地抓紧扶手,眼前的一切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 四九城北边,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大一片草原了! 开了约莫半个钟头,一座古色古香的四合院如同海市蜃楼般,突兀地出现在视线之中。 “当家的,这……这是哪儿?怎么这种地方会有一座房子?”丁秋楠疑惑道。 “这就是带你来的地方。” 刘海中将车停在四合院大门前。 绕过车头,亲自为丁秋楠拉开车门。 脚踩在松软的草地上,丁秋楠有些头重脚轻。 刘海中牵起她柔弱无骨的小手,领着她走到那两扇厚重的木门前,轻轻一推。 “吱呀——”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草原上显得格外清晰。 “当家的,这到底是哪儿?这儿……有人住吗?” 丁秋楠躲在刘海中身后,探出半个脑袋,胆怯地打量着院内。 院子里打扫得一尘不染,回廊曲折回环。 这地方,精致得不像人间。 “这儿没人,” 刘海中回身关上大门,将外面的世界隔绝,“只有我们两个。” 拉着她,走过影壁,踏入庭院。 “今晚,我们就住这儿。” “当家的……这里,是你的吗?” 丁秋楠环顾四周,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你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一处别院?” “这你就别管了,”刘海中神秘一笑,“走,我带你逛逛。” 领着丁秋楠走到廊下,在墙上一个不起眼的开关上一按。 刹那间,柔和而明亮的光芒从廊檐下、正房中倾泻而出,将整个古色古香的院落照得恍若白昼,连砖石的缝隙都清晰可见。 这光线稳定而温暖,远非城里那些昏黄暗淡的电灯泡可比。 “这……这是电灯?” “算是吧。” 刘海中指点着,“那边是洗澡间,那是厨房,正房有两间卧室,后面还有一排后罩房和杂物间。” “当家的,这里……这里也太漂亮了。” “我带你来的地方,能不漂亮吗?” “嗯!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的院子。”丁秋楠发自内心地说。 “好了,你先去屋里坐会儿,我去做点吃的。” 刘海中刚要转身走向厨房,衣角却被拉住。 “当家的,”丁秋楠仰起俏脸,眼神温柔如水,“你歇着,我去做。” “哦?” 刘海中故作惊讶地刮了下她的琼鼻,“我的丁大医生,什么时候也会下厨了?” 丁秋楠娇嗔地皱了皱鼻子:“别闹,我特地跟我妈学了好久,就是想做给你吃。” 刘海中继续逗她:“宝贝儿,你不是说你的手将来是要拿手术刀的,怎么学做饭了?” “你就别问那么多了,” 丁秋楠拉着他往厨房走,半是撒娇半是命令,“快告诉我,食材都放在哪儿?” 刘海中领她进了那个堪称跨时代的厨房。 当他拧开阀门,蓝色的火苗从燃气灶中“呼”地一下蹿起时,丁秋楠又一次被惊呆了。 刘海中将这一切都推给了港岛那边的新鲜玩意儿。 在这个年代,“港岛”二字几乎等同于先进,丁秋楠虽觉震撼,却也并未怀疑。 在刘海中手把手的教导下,丁秋楠很快就掌握了这些现代化厨具的用法。 没一会儿,饭菜的香气便飘了过来。 丁秋楠端着两菜一汤走上桌,一双美眸亮晶晶地,满是期待地看着他: “当家的,快尝尝我的手艺。” “那我可得好好尝尝,试试有没有毒。”刘海中拿起筷子,玩笑道。 “讨厌!” 丁秋楠娇嗔地白了他一眼,“人家都做过好几次了,没问题的!” 刘海中夹起韭菜炒蛋放进嘴里。 “不错。”他 这小妮子,大晚上的特地炒一盘韭菜……难道是在暗示我什么!* 丁秋楠被他看得有些莫名其妙,她只是瞧见厨房里有新鲜的韭菜,便顺手做了这道最拿手的家常菜,哪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好吃你就多吃点儿。” 丁秋楠见刘海中动了筷子,嘴角含笑,不停地往他碗里夹菜,那架势恨不得把整盘菜都塞进他嘴里。 “好了好了,差不多了,” 刘海中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菜,笑了笑,“你也吃,别光顾着我。” “没事,我不怎么饿。” 丁秋楠双手托腮,满眼柔情地看着自家男人,仿佛看他吃饭就是一种莫大的享受。 “那可不行,” 刘海中眼神一挑,语气里透着股坏劲儿,“晚上咱们还有‘正事儿’要办呢,不吃饱了,哪儿来的体力?” 丁秋楠愣了一秒,随即瞬间秒懂,俏脸腾地红到了耳根子。 羞恼地嗔了他一眼,娇声啐道:“讨厌,大晚上的说什么呢……” 话虽如此,她还是端起饭碗,小口小口吃起来,乖巧温的模样,看得刘海中心头一阵火热。 吃过饭,残局还没收拾,刘海中便一把拉起丁秋楠,直奔洗澡间而去。 “哎呀,当家的……你这是干嘛?” 丁秋楠推搡着,小声抗议,“一个人洗就行了,干嘛非要两个人一起……” “这你就不懂了吧?” 刘海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叫节约用水,保护环境,人人有责。” “就你会说歪理!”丁秋楠娇嗔道。 虽说嘴上不依,可她哪里能抵挡住刘海中的“霸道”。 没一会儿,池中水波荡漾,丁秋楠便如同一条被剥了壳的白皙美人鱼,半羞半就地溺在了那片温柔里。 浴缸里早已放满了温热的水,水汽氤氲中,刘海中抱着怀中娇躯,慢慢沉入水中。 洗着洗着,池中的水花便渐次激荡起来,泼洒了一地。 “当家的……我不行了,咱们去睡吧。” 丁秋楠软趴趴地依偎在刘海中怀里,呼吸急促而杂乱,声音软得像是能滴出水来。 第 864 章 丁秋楠洗髓伐骨 刘海中看着她那副娇羞无力的模样,心中怜惜,便将她横抱起来,扯过宽大的浴巾轻柔地擦干。 紧接着,拿出黑盒子,对着丁秋楠的长发吹出暖风。 丁秋楠缩在他怀里,感受着那股温暖而奇特的力量,好奇地问道: “当家的,这是什么东西?好舒服,头发一会儿就干了。” “这叫吹风机。回头我拿一个,放在咱们西直门的小院里,省得你以后洗完头怕冷。” 帮丁秋楠吹干了头发,刘海中这才将她抱进了东厢房。 “当家的,咱们睡吧,可……可别再胡闹了。” 刚一沾床,丁秋楠就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哧溜一下钻到了被窝最里面,裹紧被子,小心翼翼地看着刘海中。 刘海中哑然失笑,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道: “好了,不动你,你先睡会儿,我还有点事要去处理一下。” “当家的,你要去哪儿?” 在这荒野原野的神秘院子里,丁秋楠一个人难免心里发虚,小手下意识地拽住刘海中。 刘海中回头,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别担心,我一会儿就回来。” “那你……那你快点回来。”丁秋楠依依不舍地松开手。 “知道了,乖乖睡吧。” 刘海中走出院子,径直来到空间中央。 熟稔地采下十株“定颜草”、十株“培元草”和十株“延寿草”,将它们小心翼翼地放进一个竹篮里,随即快步返回卧室。 此时的丁秋楠正倚在床头,眼皮沉重得像是挂了铅坠,脑袋一点一点的。 “宝贝儿,醒醒,把这个吃了。”刘海中坐到床边,柔声唤道。 “唔……什么呀?”丁秋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听话,乖乖吃了它。” 刘海中像哄孩子一样,将竹篮递到她面前。 丁秋楠意识清醒了几分,看着篮子里青翠欲滴的“野草”,不禁摇了摇头: “当家的,这是什么呀?你怎么……让我吃草呢?” “这可不是普通的草,你闻闻看。”刘海中循循善诱。 丁秋楠闻了闻,一股难以言喻的清香瞬间沁入心脾,让她混沌的头脑都为之一清。 “咦,怎么这么好闻?可是……这真的能吃吗?” “当然能吃,快吃吧,对你有天大的好处。” “……好吧。” 丁秋楠半信半疑地拈起一株,小心地放入口中。 原以为会是满嘴的草腥味,谁知那仙草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甘冽清甜的暖流滑入喉中,那种极致的美味,是她此生从未体验过的。 “好好吃!当家的,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别问那么多,你吃就行了。” “哦,好!” 丁秋楠不再犹豫,又抓起两株递向刘海中,“当家的,你也吃!” 刘海中笑着将她的手推了回去:“我早就吃过了,这些是专门给你留的。” “谢谢当家的……” 丁秋楠心中一甜,柔声道,“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接下来,丁秋楠大快朵颐,不一会儿就将篮子里的仙草一扫而空。 吃完,丁秋楠满足地舔了舔嘴唇,好奇心又涌上来: “当家的,这到底是什么呀? 我以为是野草呢,从来没见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刘海中呵呵一笑,眼神变得高深莫测起来: “这个现在不能告诉你,不过……你马上就会知道了。” 话音刚落,丁秋楠的脸色就微微一变。 一股灼热感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仿佛吞下了一块烙铁。 “当家的……我,我肚子好疼……” 丁秋楠捂着肚子,额上瞬间渗出了冷汗,“我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当家的,你给我吃的到底是什么啊?” 疼痛来得又急又猛,从一开始的灼痛,迅速演变成了撕心裂肺的绞痛,仿佛有无数把刀子在她的五脏六腑间疯狂搅动。 “宝贝儿,忍住!这是个脱胎换骨的过程,一会儿就过去了!” 刘海中握住她的手,将她揽入怀中。 但疼痛远超人所能忍受的极限,甚至比丁秋楠分娩时还要剧烈十倍。 没一会儿,丁秋楠就在床上痛苦地翻滚起来,指甲都抠进刘海中的手臂。 “当家的……好疼……你快带我去医院……求求你……” “宝贝,坚持住,马上就好了!相信我!” 刘海中只能不断地为她打气。 “我……我坚持不了了……” 在又一阵如同要将灵魂撕碎的剧痛之后,丁秋楠彻底晕过去。 “总算过去了。” 刘海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即便在昏迷中,丁秋楠的眉头依旧死死地蹙着,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显然那非人的痛苦还在她的潜意识中延续。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到了凌晨三点左右,一缕缕带着腥臭味的黑色油状物,开始从丁秋楠的毛孔中缓缓渗出,很快就将她雪白的肌肤染上了一层油垢。 洗筋伐髓,开始了。 当天光微熹,晨曦透过窗棂洒入房内,丁秋楠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双眼。 *我……是死了吗?* 不对…… 她从未感觉如此好过。 身体轻盈得仿佛没有重量,四肢百骸间流淌着一股暖洋洋的舒泰之气,连思绪都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这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焕然一新的感觉。 仙草的效力,不仅洗去了她体内的杂质,更将她的身体机能定格在了此刻——一个二十岁出头。 刚刚经历过生育,无论是风韵还是身段都臻至女人一生中最巅峰、最完美的时刻。 转过头,看到刘海中正趴在床边,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丁秋楠心中一柔,轻轻推了推他。 “当家的,我……我这是怎么了?” 刘海中立刻醒来,眼中血丝未退,但看到她安然无恙,神情欣慰: “没事,你很好。从今天起,你会变得更好。” 丁秋楠听得有些莫名其妙,但很快,一股刺鼻的腥臭味钻入鼻腔,让她眉头瞬间紧锁。 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的手臂上——那原本洁白如玉的肌肤,此刻竟覆盖着一层黏腻的黑色油垢,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啊——!” 一道分贝足以刺破耳膜的尖叫声,撕裂了清晨的宁静。 第 865 章 丁秋楠新生 丁秋楠是谁! 这可是机械厂里出了名的冰山美人。 一个对自己要求高到近乎苛刻、有着洁癖的女人。 指甲缝里永远干净得看不到一丝灰尘,贴身衣物一天一换。 小时候摔了一跤蹭到些土,自己会会反复搓洗半天,就这样还觉得不干净。 可以说,干净与体面,是丁秋楠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而眼前的这一幕,对丁秋楠而言,不仅仅是“脏”,这简直是此生最恐怖的噩梦。 刘海中被吓了一大跳,刚想捂住她的嘴,丁秋楠却像受惊的小鹿一样,从床上一跃而起。 “别看我!” 她尖叫着,用平生最快的速度冲进了洗澡间,“砰”的一声将门反锁。 动作行云流水,矫健得完全不像平时的她,只是她,根本无暇注意这些细节。 “你别进来!求你了,千万别进来!” 门内传来她带着哭腔的哀求。 丁秋楠实在无法接受自己最脏的一面暴露在男人面前。 刘海中走到门前,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敲了敲门。 “宝贝儿,开门,我帮你洗。” “不要!” 门内是斩钉截铁的拒绝,随后便再无回应,只剩下哗啦啦的水声。 “呜……我到底怎么了?谁……是谁往我身上涂了这种黑油……好臭……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刘海中摇了摇头,不再打扰她。 转身回到卧室,将换床单被褥收拢起来,准备之后处理掉。 一个小时过去了。 “大宝贝儿,怎么样了?” “你别进来!我还没好!”丁秋楠带着怒气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又过了一个小时。 “还没好吗?” “烦死了,你催什么催!” 此时的丁秋楠,已经把自己搓洗得通红,皮肤都快掉了一层。 发疯似的将沐浴露一遍又一遍地涂满全身,可总觉得那股若有若无的腥臭味还残留在鼻尖。 足足过了三个小时,丁秋楠快要被搓掉一层皮的时候,才终于停了下来。 *当家的真讨厌,干嘛要往我身上涂这种臭死了的东西……* 她一边在心里埋怨,一边擦拭着身体。 也就在这时,她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小腹…… 那原本因生育而变得有些松软的腰腹,变得平坦紧致,甚至隐约看到漂亮的马甲线。 还有…… 因分娩而打开的胯骨,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收了回去,恢复到了十八岁少女时那般盈盈一握的纤细。 屁股的线条却并未因此减损,反而变得更加挺翘圆润。 视线上移,呼吸猛地一滞。 那原本只是盈盈一握,后因哺乳而变得丰满的胸部,此刻竟像是二次发育了一般,变得愈发挺拔立体,呈现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 用刘海中的话来说,这叫“波澜壮阔”。 *这……这是怎么回事?* 作为一名医学生,丁秋楠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可眼前发生的一切,颠覆了她的认知。 颤抖着抬起手,抚向自己的脸颊。 咦?我的脸…… 丁秋楠清冷的气质下,但一直有个小小的烦恼—— 脸颊上挥之不去的婴儿肥,这让她在说话时嘴角两侧会稍稍凸起,少了几分凌厉。 可现在,婴儿肥消失得无影无踪,脸部轮廓变得完美无瑕。 更夸张的是她的皮肤,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白里透红,吹弹可破,比刚出生的婴儿还要娇嫩。 “咚咚咚。” 门外,刘海中的声音再次响起:“宝贝儿,你这都洗了几个小时了,再洗就真掉层皮了。” “吱呀”一声,浴室的门被猛地拉开。 刘海中只看了一眼,呼吸便瞬间停滞了。 眼前的丁秋楠,浑身只裹着一条湿漉漉的浴巾,水珠正顺着她惊心动魄的曲线滑落。 那张脸,比记忆中任何时候都要精致绝美,一双杏眼因震惊而圆睁,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增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娇憨。 “当家的!你快进来!快看看我这是怎么了?!” 丁秋楠完全没注意到刘海中那快要喷火的眼神,一把将他拽到镜子前,指着镜中的自己,语无伦次地说道: “你看我的脸! 还有我的肚子!这里,还有这里……” 她一边说,一边急切地指着自己身体的变化。 刘海中看着镜中那具宛如艺术品般完美的胴体,喉结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便上下其手,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 “讨厌!你干什么呢!” 丁秋楠被他摸得一个激灵,羞恼地拍开他的手, “说正经的呢!我睡了一觉,怎么变化这么大?!” 解释? 刘海中此刻脑子里哪还有这两个字。 看着镜子前那具被水汽蒸腾得粉光致致、完美得不似凡物的娇躯,只觉得一股原始的火焰从丹田直冲天灵盖。 下一秒,刘海中拦腰一横,直接将丁秋楠扛了起来,大步走向卧室。 “呀!你干嘛?!快放我下来,你这个坏蛋!” 丁秋楠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惊呼,双腿在空中乱蹬。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刘海中在她挺翘圆润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来了一下。 “老实点。” “呜……你欺负我……” 这一下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瞬间抽干了丁秋楠反抗的力气,让她浑身都软了下来,只剩下几声无力的嘤咛。 “待会儿再跟你解释。” 刘海中将她扛到床边,声音因极致的欲望而变得有些沙哑,“现在……我要你。” “坏蛋……大坏蛋……就知道折腾我……”丁秋楠把脸埋在他的肩上,声音又羞又气。 “你怎么骂都行。” 刘海中将她轻轻抛在新换的、带着阳光气息的床单上,俯身凝视着她,眼神灼热得仿佛要将她融化, “谁让你……这么美呢?” 这一句低沉的夸赞,像是一道电流,击中了丁秋楠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再清冷的冰山,也无法抵挡心爱之人发自肺腑的赞美。 丁秋楠只觉得脸颊滚烫,心跳如鼓,连最后一点挣扎的念头都烟消云散了。 丁秋楠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刚想往床里躲,一个高大的身影便带着不容抗拒的男性气息,压了上来。 第 866 章 忽悠丁秋楠 浴巾如蝶翼般飘落,男人此刻的狂野不带一丝犹豫。 丁秋楠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心中却是一片柔软。 这坏东西,总是这么霸道…… 算了,随他折腾吧,谁让我……就是喜欢他呢! 丁秋楠温顺地伸出双臂,搂住刘海中的脖颈,修长的天鹅颈微微扬起,划出柔美的弧线。 然而,下一刻,丁秋楠秀丽的眉头却猛地紧蹙,口中溢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怎么……会这么疼? 股突如其痛楚,和当初在招待所时一模一样。 不可能! 我不是……我不是连孩子都生过了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丁秋楠脑中一片混乱,所有的医学常识在这一刻都化为了齑粉。 但她的思绪很快就被男人更强势、更汹涌的爱意所吞没,彻底沉沦其中。 …… 时间静静流淌,当窗外的阳光变得有些炽热时,丁秋楠再次悠悠转醒。 一睁眼,便对上了男人那双含着温柔,又带着一丝得意的坏笑。 “当家的……我到底怎么了?” 丁秋楠声音沙哑,听起来格外勾人。 刘海中温柔地抚摸着她吹弹可破的脸颊,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声音说道:“你新生了。” “什么?”丁秋楠听得莫名其妙。 “宝贝儿,还记得我昨天给你吃的那株草药吗?”刘海中循循善诱。 丁秋楠茫然地摇了摇头:“不知道……就觉得挺好吃的。” “我曾跟你提过,我师从一位隐世神医。” 刘海中的声音充满了神秘的磁性,“他曾传我一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秘法,古代帝王,为最宠爱的妃嫔永葆青春、逆转时光的无上瑰宝。” 顿了顿,看着丁秋楠越睁越大的眼睛,继续“忽悠”道: “那种仙草,本身就是天地奇珍。 而培育它,更是需要用无数珍稀药材的精粹去‘喂养’。 野山参、天山雪莲、活性的麝香、极品的冬虫夏草……都只是它的‘养料’。” 丁秋楠听得云里雾里,作为一名医学生,她的世界观正在被一寸寸地碾碎。 用药材当肥料去种另一种药材?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可身体上那脱胎换骨般的变化,以及刚才那清晰无比的痛楚,都由不得她不信。 “当家的……” 丁秋楠的声音有些颤抖,“那么……那么珍贵的东西,给我吃了……是不是太糟蹋了?” 刘海中摇了摇头,轻轻捧起她的脸,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无比认真地说道: “傻丫头,这世上没有任何东西,比你更珍贵。” 刘海中这套不知对多少女人演练过的情话,此刻却像最醇的美酒,将丁秋楠彻底灌醉。 让她整个人都晕陶陶的,心中像灌满了蜜糖。 “当家的……你真好……”丁秋楠眼圈泛红,主动献上香吻。 “傻姑娘,对你好不是应该的吗?” 刘海中捏着她滑腻的下巴,嘴角噙着一抹坏笑,“谁让你是我的亲亲小媳妇儿呢?” 三句话不离调侃,可偏偏这些话就像羽毛,总能搔到丁秋楠的心尖尖上。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尤其是对她这种外冷内热的类型,这种带着一丝霸道的宠溺,简直是无法抵御的毒药。 “当家的,我爱你,永远爱你。” “爱,可不是光用嘴说的。” 刘海中眼神一暗,意有所指地在她耳边低语。 “那……那要怎么办?” 丁秋楠傻乎乎地问了一句,换来的是男人更加炙热的目光。 “爱,是‘作’出来的。” 丁秋楠的脸颊瞬间红透,羞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粉拳轻轻捶打着他的胸膛。 “流氓!” “哈哈哈哈!” “还笑!当家的,你不要这么流氓!” “我只对我媳妇儿一个人耍流氓。” “你……” 丁秋楠在口舌之争上哪里是刘海中的对手,最后只能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像只慵懒的小猫,蜷缩进他的怀里。 “当家的,我还要给你生孩子,下次……给你生个女儿。” “生男生女,可不是你我能决定的。”刘海中宠溺地刮了下丁秋楠鼻尖。 “这我知道,” 丁秋楠立刻开始卖弄起自己的学识,“男性的染色体是XY,女性是XX……” “好了好了。” 刘海中一看丁秋楠要开启科普模式,生怕聊到医学知识自己露馅,立刻用一个深吻堵住她的小嘴。 温存过后,两人才相拥着起身。 刘海中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 “哇,好漂亮!当家的,这个很贵吧?” 盒中是一条铂金镶钻的项链,在灯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给你戴的,当然要最好的。” 刘海中将项链戴在丁秋楠那优美的天鹅颈上。 冰凉的金属触碰到温热的肌肤,让她忍不住轻轻一颤。 “真好看……” 丁秋楠抚着胸前的吊坠,痴痴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璀璨的钻石,与新生的肌肤相得益彰,美得不可方物。 “这些也都是给你的,不过尽量别让外人看见。” 刘海中又拿出了几个包装精美的袋子。 丁秋楠打开一看,脸更红了。 里面是各种款式大胆、布料稀少的“维多利亚的秘密”,还有黑丝、白丝、高跟鞋…… “当家的……这些……我可以分一些给晓晶和李姐吗?” “都是你的东西。” 刘海中豪气地一挥手,“你想给谁就给谁,只要别到处声张就行。” “谢谢当家的!” 丁秋楠踮起脚尖,在他侧脸上亲了一口。 下午三四点,两人收拾妥当,刘海中发动车子,直奔四九城。 “呜呼!终于回来了!” “咱们直接去岳母家接儿子!” 到了丁家,果不其然,丁母一见两人,便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数落,无非是些不顾家、把孩子扔给她之类的埋怨。 刘海中也不争辩,只是从包里拿出厚厚一沓大团结放在了桌上。 “妈,这段时间辛苦您了。我在外面跑业务,也是为了这个家。这点钱您拿着,给您和爸买点好吃的,剩下的就当是带孩子的辛苦费。” 丁母的数落声戛然而止,眼睛瞬间就直了。 下一秒,丁母脸上便堆满了菊花笑,对刘海中的称呼都变了: “女婿,你看你,在外面拼多不容易,还时时刻刻惦记着家里! 楠楠能嫁给你,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第 867 章 海宝 对付丁母这种人,刘海中最有心得——那就是砸钱让她闭嘴,比任何都管用。 果然,丁母眉开眼笑地领着他往里走: “海中啊,你快去看看你儿子吧,可想你了!” “妈,孩子在哪屋呢?” “就在楠楠闺房,你快去吧!” “那我去了。” 刘海中推开丁秋楠的闺房,一眼就看到了摇篮里粉雕玉琢的小家伙。 “哎哟,我的大儿子,可想死爸爸了!” 俯身,小心翼翼地将孩子抱了起来。 然而,小家伙似乎完美继承了丁秋楠的清冷性子,对于陌生怀抱,愣了片刻后,小嘴一瘪,“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 “哎哟,臭小子,这么不给面子?”刘海中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呜哇哇……” “你干什么呢?粗手粗脚的,给我!” 话音未落,丁秋楠已经快步走了进来,熟练地将儿子接回自己怀里。 孩子一入母亲怀抱,哭声立刻就止住了。 “嘿,你个臭小子!” 刘海中醋意十足道,“我抱你就哭,你妈一抱就不哭了,几个意思啊?” “行了你,” 丁秋楠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这么久没见,他当然跟你生分了。” 说着,坐到床边,自然地解开衣襟的扣子,将丰盈送入儿子焦急寻找的小嘴里。 母性的本能让小家伙立刻安静下来,抱着妈妈的“粮仓”呱唧呱唧地大口吞咽。 刘海中看的眼都直了。 “看什么看?” 丁秋楠察觉到他炙热的目光,脸颊一红,嗔道,“还想跟儿子抢口粮不成? 忘了昨天晚上你是怎么……” 话说到一半,猛然想起昨夜的荒唐,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口,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哪有?你又冤枉我。” 刘海中一本正经地否认,眼神却出卖了他。 “坏东西。” 丁秋楠啐了一口,低头掩饰自己的羞意,“好了,快把孩子的东西收拾一下,咱们回西直门了。” 在女主人的指挥下,刘海中手脚麻利地将婴儿用品打包。 跟刚巧回家的老丈人打了个招呼,又塞了条好烟过去,一家三口才离开丁家。 回到西直门的四合院门口。 “吱呀——” 刘海中推开院门,却发现门竟然没有上锁。 眉头一皱,瞬间警惕起来,一把将丁秋楠母子护在身后,压低声音道:“别动!可能进贼了!” 丁秋楠却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瞎紧张什么,应该是李姐她们在屋里。” 刘海中这才松了口气,奇怪地问道:“红梅怎么有咱们家钥匙?” “哟,” 丁秋楠一听这称呼,柳眉微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红梅’?叫得可真亲热啊。”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淡淡的酸味。 刘海中哭笑不得地摊了摊手:“我的好媳妇儿,你想哪去了? 你叫她李姐,我年纪比她大,跟着叫姐多不合适,这你也要吃醋?” “谁……谁吃醋了!” 丁秋楠被说中了心事,脸上一热,嘴硬道,“行了行了,知道你理多,快进去吧。” 门一开,果然是李红梅和张晓晶在屋里。 “海宝,快过来,让干妈抱抱!” 张晓菁一看到孩子,立刻扑了过来,熟练地从丁秋楠怀里将孩子抱了过去。 刘海中眉毛一挑,故作惊讶地问道: “什么情况?你什么时候成我儿子的干妈了?” “早就是啦!” 张晓菁抱着孩子,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丁姐和李姐都说好了,以后她们的孩子,都得认我当干妈!” 刘海中凑到她身边,看着她怀里的儿子,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息说道: “叫小妈不好吗? 干嘛非要叫干妈?” “讨……讨厌!” 这句充满侵略性的耳语,让张晓菁的脸颊“轰”的一下就红了,心跳瞬间漏了半拍。 “怎么?你不愿意?” 刘海中看着她羞窘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愿……愿意……” 张晓菁的声音细若蚊蚋,头都快埋到胸口里去了。 “你说什么?风太大,我没听清。” “你们俩在那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丁秋楠敏锐地察觉到了这边的小动作,投来了审视的目光。 “没什么没什么!” 张晓菁连忙转移话题,高高举起孩子,“丁姐,海宝好像又重了不少!” “那当然,小孩子一天一个样。”丁 秋楠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过去。 这时刘海中才插话道:“等等,咱们儿子什么时候叫‘海宝’了?” “晓菁给起的,你别在意。” 丁秋楠的眼神有些闪躲,她总不好意思说,这是因为日夜思念他刘*海*中,才给儿子起了这么个名字。 “哦?是吗?”刘海中看向张晓菁,“这名字有什么说法吗?” 张晓菁立刻像邀功一样举起手:“我来说! 因为丁姐想你想得睡不着,老是梦到你,我就提议叫‘海宝’,是‘海中’的宝贝的意思! 丁姐一下就同意了!” “是吗,媳妇儿?” 刘海中带着一脸坏笑,目光灼灼地看向丁秋楠,“你有多想我啊?” “别胡说!” 当着外人的面,丁秋楠的面子还是有些挂不住,立刻反驳道,“你别听晓菁胡扯! 明明是她自己叫顺口了,我懒得改而已!” “是吗?” 刘海中也不拆穿,只是低头看着儿子,柔声念道,“海宝……海宝……嗯,挺好听的。” “好了好了,别在这腻歪了!” 丁秋楠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开始发号施令,“我们女人家说说话,你,快去做饭!” 刘海中笑着比了个*OK*的手势。 李红梅这时连忙站起身:“哪能让男人做饭,我去就行。” “李姐,你这再过俩月就生了,快歇着吧。” 丁秋楠拉住她,“就让他做!这么久不着家,回来给我们做顿饭怎么了?” 李红梅歉意地看了刘海中一眼。 “红梅,你就安心坐着。” 刘海中解开衬衫袖扣,笑道,“待会儿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我去帮忙烧火!” 张晓菁自告奋勇,一阵风似的跟着刘海中进了厨房。 第 868 章 西直门后宫团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嘛! 厨房里,刘海中一边熟练地切着菜,一边时不时地逗弄着蹲在灶台前烧火的张晓晶。 到现在,刘海中都不清楚张晓晶身份,只知道这姑娘漂亮、活泼,但似乎不怎么被家里重视。 从张晓晶的衣着来看,家境应该不差,却不像被精心娇养长大的女儿。 “对了,晓晶,你家里是做什么的?” 刘海中一边往蒸屉上放馒头,一边看似无意地问道。 张晓晶手上添柴的动作猛地一僵,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 “……没什么,就是普通家庭。我爸妈都在单位上班。” 刘海中立刻感觉出来,张晓晶不想聊这个话题,便没有再追问,巧妙地换了个方向: “晓晶,说真的,你跟着我……不后悔吗? 你一个大好的姑娘家,没名没分的……” “当家的! ”张晓晶打断了他,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决绝,“别说了,我不后悔。 长这么大,只有丁姐和李姐是真心对我好。 我决定了,只要你们不嫌弃我,我就跟着你们过一辈子!” 灶膛里的火光,映着张晓晶无比认真的侧脸,显得格外动人。 “那你就不觉得……这样太便宜我了吗?” 刘海中擦了擦手,脱下围裙,走到她身边坐下。 “你知道就好!” 张晓晶被他逗乐了,嘴角又挂上了俏皮,“本姑娘当初只是‘那种事’到底是什么感觉,没想到稀里糊涂就给上了你的贼船。” 顿了顿,又大大方方地补充道: “不过,你这艘贼船还挺舒服的。 虽然船长花心了点,但待在上面……很安心。 所以,无所谓啦,就当便宜你了!” 张晓晶这番洒脱直白的话,让刘海中也有些摸不透这小妮子的心思。 时而跳脱,时而大胆,时而又通透得不像个小姑娘。 但,这并不妨碍他将她正式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 毕竟,这姑娘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样有模样,性格还这么讨喜,不争不抢,随遇而安。 火光摇曳,将她的脸庞映得通红。 刘海中将她抱了起来,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傻丫头,”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别等到时候肚子里有了动静,可就真下不了船了。” 张晓晶非但没有害羞,反而大胆地搂住他的脖子,认真地问道: “当家的,那……能不能等几年? 等李姐生了,我先帮你带两年孩子,能下地了,我再给你生,好不好?” 这番话让刘海中都为之一愣,他实在有点跟不上这丫头的跳跃性。 “好好好,都依你。” “不过这事儿也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你自己可得把握好。” “放心吧,当家的!” 张晓晶凑到他耳边,“我有药,不会怀上的。” 刘海中眉头一皱:“药可不能乱吃,伤身体。” “放心,我这个保证安全!” 张晓晶拍着自己还没发育完全的小胸脯。 “那……行吧。不过你自己千万注意,是药三分毒。” “知道啦!” 张晓晶主动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我有数!” “好,那就听我们家晓晶的,你想什么时候生,就什么时候生。” 刘海中被她的主动彻底点燃,低头便吻了上去。 张晓晶热烈地回应着。 良久,唇分。 她气喘吁吁地伏在他肩头,小声呢喃:“嗯……当家的,不知道为什么,你身上的味道特别好闻,每次闻到……都让我……” 张晓晶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了。 “让我怎么样?” 刘海中轻笑,他当然知道,自己经过仙草改造的身体,会自然散发一种对异性有致命吸引力的气息。 这一点,在数个女人身上得到了反复的验证。 “讨厌,不理你了!” 张晓晶娇嗔地从刘海中腿上跳下来,端起一盘刚炒好的鸡蛋,像受惊的小兔子般跑出去。 刘海中笑着摇了摇头,待灶膛里的火光渐渐熄灭,端着一锅热气腾腾的小米粥和一笼白胖的馒头走了出去。 “开饭喽!” 一顿简单的家常便饭——小米粥、馒头、咸菜配炒鸡蛋。 饭后,女人们坐在一起闲聊,张晓晶和李红梅很快就发现了丁秋楠身上的变化。 “哇,丁姐!” 张晓晶凑过去,夸张地叫道,“当家的才回来一天,就把你滋润得这么水灵了? 这皮肤嫩得都能掐出水来了!” “胡说八道什么呢?” 丁秋楠嘴上嗔怪,心里却也为这变化感到欢喜,哪个女人不爱听人夸赞! 李红梅则看得更仔细,打量着丁秋楠,秀眉微蹙: “秋楠,你真的变化很大……你的脸……怎么说呢,原来稍微有点婴儿肥,现在脸部轮廓特别清晰,而且……说不上来,就是整个人好像在发光一样,特别好看。” “我看看我看看!” 张晓晶也来了兴趣,抓起丁秋楠的手仔细端详,突然,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惊呼道, “呀!丁姐,你手腕上的印子呢? 怎么不见了?!” 丁秋楠手腕上,儿时被开水烫伤留下的一厘米左右的疤痕。 仙草洗髓伐骨后,这处瑕疵消失不见,如今的肌肤浑然一体,洁白如玉。 她心里一惊,猛然想起刘海中回来时的嘱咐——身体变化的事,决不能对外人说,哪怕是父母。 丁秋楠下意识地把袖子往下拉了拉,强作镇定地说: “你……你看错了吧,还在呢。 就是最近抹了点药膏,颜色变淡了。” “不对啊!什么药膏这么神奇?” 张晓晶根本不信,伸手就要去拉她的袖子,“我看看嘛!” “好了晓晶,快去把碗洗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丁秋楠急着想把这事糊弄过去。 “不嘛,丁姐,你就给我看一眼!” “晓晶。” 就在丁秋楠快要招架不住时,刘海中淡然的声音响起。 “别缠着你丁姐了,你过来一下,我找你有事。” “当家的,你等会儿嘛,我正看……” 话没说完,刘海中已经走了过来,不容分说地牵起张晓晶的手,将她拉进了西厢房。 丁秋楠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第 869 章 少女张晓晶 李红梅用若有所思的目光静静地看着她。 “李姐……你看我干嘛?”丁秋楠被她看得有些心虚。 李红梅笑着轻声说道:“秋楠,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变化这么大,但这总是好事。 我就不问了。 好了,去看看海宝吧,估计该饿了。” “李姐,不是我不想告诉你,是当家的他……”丁秋楠为难的说道。 “我明白。” 李红梅打断丁秋楠,“有些事,等他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们的。” “李姐,等当家的开口了,我保准第一时间全都告诉你。” 丁秋楠愧疚地看着李红梅。 “好啦,自家姐妹,说这些见外话干什么?快去喂孩子吧。” 李红梅笑着拉起丁秋楠的手。 “嗯,一起进去看孩子。” 丁秋楠站起身,走到房门口时,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补充道,“对了,李姐,待会儿你忙完了也过来,咱们晚上一起睡。” 李红梅微微一怔,诧异道:“秋楠,今晚当家的不陪你吗?” 丁秋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又经历了一次初次,到现在还隐隐作痛,哪还敢让刘海中再折腾? “不用了,李姐。咱们姐俩今晚说说话。” 丁秋楠眼神躲闪,压低声音道,“就让晓晶那丫头去陪他吧……要是李姐也想……” “你这死丫头,胡说什么!” 李红梅哪能听不出她话里的调侃,伸手就在丁秋楠腰间的软肉上挠起了痒痒。 “哎哟!李姐……别挠了,痒死了!哈哈,我投降!” 丁秋楠一边笑着躲闪,一边还得护着李红梅。 李红梅肚子已经很大了,她怕动作大了,惊扰了腹中的胎儿。 “看你还敢不敢胡说了?”李红梅板着脸,故意做出一副威严的样子。 “哎呀,李姐,咱们私下里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丁秋楠喘着气,调皮地眨眨眼,“你之前不是还抱怨过,说怀着宝宝的时候激素紊乱,有时候……特别想嘛? 怎么这会儿反倒矜持起来了?” “越说越不像话了,看我不撕了你这张嘴!” 李红梅羞红了脸,作势要打。 “好了好了,好姐姐,我认错!该喂孩子了。” 丁秋楠抓住她的手讨饶,举手作揖,“我不说了,真的不说了。” “这还差不多。” 李红梅收了手,重新挽起她的胳膊,“走吧,咱们进去,别让孩子饿了。” ......... 西厢房内,灯火摇曳。 刘海中半靠在床头,张晓晶温顺的趴在他怀里。 “我的小晶晶,让当家的看看,最近有没有偷偷减肥。” 刘海中大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 “讨厌……” 张晓晶嘴上嗔怪着,身体却诚实地抓着他的手,主动引导着,放到了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地方,声音细若蚊蚋,“……你摸摸看,到底瘦了没有?” 刘海中仔细丈量了一下少女的曲线,满意地点点头:“嗯,手感不错,看来有好好吃饭。” 指尖的温度仿佛带着电流,一番抚弄之下,张晓晶已是面红耳赤,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好了,当家的……别摸了。” 张晓晶抓住那只作怪的大手,喘息着抬起头,眼里满是好奇与渴望, “你快告诉我,丁姐为什么变化那么大? 她的皮肤真的好好,跟绸缎一样,羡慕死我了!” “你也想变得跟她一样?”刘海中玩味地看着她。 “哪个女人不想啊!” 张晓晶一脸向往,“刚刚我拉丁姐的手,天呐,刚剥壳的鸡蛋似的,又白又嫩又滑,太好看了!” 刘海中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张晓晶脖颈一阵酥麻,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 “想知道?那当家的……就好好‘教’你,该怎么样才能变得和她一样。” 话音未落,一个翻身,便将少女压在身下。 张晓晶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等待着那注定的时刻。 刘海中一颗一颗地解开她胸前的纽扣。 当细腻的肌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时,滚烫的吻也随之落下。 少女的身体微微一颤,随即伸出双臂,紧紧环抱住男人的腰,扬起优美的天鹅颈,动情地回应着。 “当家的……我们要永远在一起,永远……” “我不要和你分开,也不要和李姐、丁姐分开……” “……爱我……” 美人如此,夫复何求? 蚊帐下落,一件件衣物从里面扔出来,满室春光,一夜旖旎。 …… 天色微亮,晨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 刘海中睁开眼,看着像八爪鱼一样缠在自己身上的张晓晶。 这丫头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口水。 “这么大了还流口水。” 宠溺地低语,凑过去,吻“哈喇子”。 少女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就在刘海中准备起身时,那双看似熟睡的手臂却闪电般伸出,一把勾住了他的脖子,将他重新拉了回来。 一个猝不及防的深吻,持续了近一分钟,直到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紊乱才停下。 “你这丫头,醒了也不吱声。” 刘海中刮了刮她的鼻子。 “谁让你趁我睡着偷亲我!” 张晓晶给了他一个娇媚的白眼,随即轻巧地跳下地,捡起散落的衣物。 “当家的,我伺候你穿衣。” “哦?今儿个就让我们张大美女亲自伺候?” “嘻嘻……” 这是张晓晶长这么大,第一次伺候男人,动作不免有些笨手笨脚。 “当家的,我是不是很笨?”张晓晶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傻丫头。” 刘海中侧过头,在她光洁的脸蛋上亲了一口,“你要是真什么都会,我反而要担心了。” “嘻嘻……以后我会学得更好的。”张晓晶保证道。 “学这个做什么?” 刘海中轻轻托起她的下巴,眼神无比认真地说道,“你又不是丫鬟。 做我的女人,从来都只有别人伺候你的份儿,哪有你伺候别人的道理?” 少女瞬间陷入了这霸道而深情的宣言中,眼中星光闪烁,用尽全身力气点点头。 “嗯!” “好啦,穿好衣服,帮着她们去做早饭吧,我出去转一圈。” “好的,当家的!” 得到满足与承诺的少女,心情像要飞起来,蹦蹦跳跳地跑向东厢房。 第 870 章 梁拉娣文丽生子 送完家里的三女去机械厂后,刘海中开着吉普车直奔车间。 “请问你找谁?” 工人们看着这稀罕的铁疙瘩,纷纷驻足。 刘海中跳下车,熟练地散了一圈烟,客气道:“师傅,请问你们车间的梁拉娣在吗?” “你找梁师傅啊?” 工人接过烟,神色变得尊敬了不少,“梁师傅在休产假,快两个月没来了。” “多谢。” 刘海中又塞了根烟过去,转身上车,引擎轰鸣,留下一众工人在原地艳羡不已。 车子一路开进家属区,刘海中拎着早已准备好的大包小包——给梁拉娣和文丽备下的双份礼物。 “嘀嘀——” 正蹲在门口玩沙包的小秀儿抬头:“爸爸!” “秀儿,我的大闺女!” 刘海中一把抱起飞奔而来的小姑娘,举得高高的,逗得孩子咯咯直笑。 “爸爸,你怎么才回来呀?弟弟都出生了,妈妈可想你了。” 秀儿搂着刘海中的脖子,委屈巴巴地告状。 “对不起,秀儿。爸爸外面太忙,忽略你们了。” 刘海中心中一软,愧疚感油然而生。 “没事的,秀儿知道爸爸是大英雄。” 路过的邻居们纷纷侧目,压低声音议论着:“哟,那就是梁师傅那个在部队当领导的男人? 瞧那车,还挂着军牌,原来梁师傅没吹牛啊!” 推开门,屋里传来的婴儿啼哭声让刘海中心头一紧。 梁拉娣正抱着孩子轻声哄着,听到脚步声,一抬头,整个人便僵在了原地。 看到那张日思夜想的脸,坚强如她,眼眶瞬间红了。 “拉娣,对不起,我回来迟了。” 泪珠子还是断了线般砸下来,梁拉娣赶紧侧身抹了一把,倔强地抬起头: “知道你忙,可再忙……也得来看看孩子啊。” 刘海中放下秀儿,上前一步将这位坚韧的女性拥入怀中,轻抚她的后背: “辛苦你了。” “不辛苦,我妈回乡下前帮我照看得挺好。” 梁拉娣靠在他怀里,卸下所有伪装,絮絮叨叨说着生孩子的事。 正温存间,门帘一掀,文丽抱着孩子走了进来。 “文丽阿姨,你的也是小弟弟吗?”秀儿好奇地凑过去。 “是啊,秀儿,你先去阿姨家找妹妹玩,我跟你妈妈有正事说。” 文丽巧笑倩兮地打发走了秀儿,转头看向刘海中,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坏东西,还知道回来?” 说着,把怀里的孩子直接塞进刘海中手里。 “文丽,也辛苦你了。”刘海中腾出一只手拉她坐下。 文丽优雅地撩了撩耳边的碎发,一脸得意: “我不辛苦。我给老佟家添了个大胖小子,你是不知道,佟志他妈再也不敢给我甩脸色了。 这日子,过得舒坦着呢!” “你倒是混得风生水起。” 刘海中看着她那副娇俏模样,忍不住腾出手挠她的痒痒。 “哎呀!你个坏男人,就知道欺负我!” 文丽笑着躲闪,这一闹,倒让旁边有些局促的梁拉娣也跟着笑了出来。 片刻后,文丽收起笑意,大方地起身把孩子抱回来: “行了,不耽误你跟自家婆娘亲热了。 反正我的孩子不姓刘,你偶尔来看看我就成。” 临出门前,步子一顿,俯身在刘海中耳边呵气如兰:“晚上……老地方见。” 丢下一个媚眼,文丽抱着孩子,摇曳而去。 “拉娣……” 刘海中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为了自己受苦的女人,心头一阵发烫。 低头那张稍显苍白却依旧清丽的唇上吻了下去。 “别……” 梁拉娣些慌乱地偏过头,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为情,“我……我刚生完没多久,医生说还不行。” 刘海中动作一顿,立刻意识到自己有些冲动了。 轻轻松开手,眼里满是怜惜:“对不起,拉娣,是我糊涂了,没顾忌你的身体。” “没事,我知道你想我……” 梁拉娣看着刘海中略显懊恼的模样,反而心里过意不去。 伸手抚平男人衣领上的褶皱,眼神中写满了愧疚: “当家的,你大老远回来一趟不容易。 可我现在这身子……实在是没法伺候你,委屈你了。” “说啥傻话呢?” 刘海中握住她粗糙却温暖的手,认真地说道,“你给我生儿子受了那么大罪,我就忍这么几天算什么? 往后日子长着呢,你好好养身体才是正经事。” 梁拉娣太了解自家男人了。 刘海中正值壮年,又是那种血气方刚的性子,平时的需求她是清楚的。 看着男人为了迁就自己而强压下火气的样子,这位钢铁女工,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彻底化了。 “当家的……” 梁拉娣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微微仰起头,脸颊泛起一抹羞怯的红晕,压低声音道,“要不……我用别法子帮你?总不能让你憋坏了。” “拉娣,你没必要这样,我真没那么急。” 刘海中摸了摸她的发顶,心中既感动又心疼。 “没事,这是我应该做的。” 梁拉娣摇了摇头,眼神温柔而坚定,“只要你能舒坦点,我怎么着都成。” 梁拉娣不掺杂杂质的爱,让刘海中心中那股躁动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家”的宁静与归属。 半小时后,屋内的空气中还残留着暧昧的余温。 梁拉娣面色潮红,轻轻咳嗽了几声,直到压下喉间.....味。 有些慵懒地靠在床头,发丝微微凌乱,眼神中透着温顺。 “拉娣,你先坐着歇会儿,我去把车上的东西都搬进来。” 刘海中整理好衣服,大手在她滚烫的脸颊上轻抚了一下。 “嗯,你去吧。”梁拉娣乖巧地应声。 刘海中走出房门,来到那吉普车旁。 从后备箱搬出一个个沉甸甸的包裹。 围观的邻居们眼睛都看直了,私下里啧啧称奇: “我的天,你们看那米袋子,那一兜……最少也得有一百斤吧?” “还有那些肉和罐头,这梁师傅的男人到底是干什么的?这手笔也太吓人了!” 在一众羡慕嫉妒的目光中,刘海中将这些足以堆满半个灶间的物资扛进屋。 第 871 章 花期不久的梁拉娣 最后,刘海中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 “拉娣,坐好。” “怎么了这是?”梁拉娣看着那考究的盒子。 “让你坐好就坐好。”刘海中语气霸道,眼里满是笑意。 梁拉娣依言在床沿坐定,仰起头,眸子盯着刘海中。 刘海中打开锦盒,一抹银白色瞬间跃入眼帘。 一条做工精细的铂金脚链,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这……这是什么?好漂亮……”梁拉娣屏住了呼吸。 她这辈子见过最好的饰品不过是副银耳环,何曾见过如此精美的东西。 刘海中半蹲下身,握住她纤细的小腿。 随即动作温柔地将那条脚链扣在了她的脚踝上。 微凉的触感贴着皮肤,梁拉娣低头看着脚踝上那圈熠熠生辉的亮色。 “拉娣,这是给你打下的记号。” 刘海中目光如炬,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戴上这东西,往后你就是我刘海中的人了。 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准离开我,哪怕到了死的那一天,也不行。” 这近乎“霸道宣言”的话语,像是一记重锤,敲在梁拉娣的心上。 梁拉娣没有觉得被束缚,反而感受到一种安稳。 这个坚强了半辈子的女人,此刻眼含热泪,用力地点了点头。 “这辈子……死也不走!” 这一刻,脚踝上冰凉的触感,仿佛一道烙印,烫平了梁拉娣心中最后一丝不安。 她才真正感觉,自己完完全全成了这个男人的女人。 以前,刘海中给钱给物,让梁拉娣从快要被压垮的生活中喘了口气。 她只当这男人和厂里那些不三不四的家伙一样,图的是她的身子。 后来,刘海中用假名跟她领了证。 她又以为,不过是想给未出世的孩子一个户口。 梁拉娣始终觉得,自己和这个男人之间隔着一层。 直到现在,刘海中给了她脚环,并用强势的语气告诉她——*“这辈子,你都是我的人”*。 那层隔膜,瞬间烟消云散。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一辈子。” 刘海中捧着她的脸,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眼角的细纹,沉声说道。 “嗯!” 梁拉娣用力点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当家的你放心,我这辈子都是你的人了! 过段时间,我就去派出所把大毛他们的姓都改了,跟你姓刘!” “那倒不用。” 刘海中摇了摇头,温言道,“孩子们还用原来的姓,免得街坊邻居说闲话。 但你放心,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将来不管是大毛他们娶媳妇,还是秀儿出嫁,我都给他们备上一份家业。” 这份承诺,彻底击溃了梁拉娣最后的坚强。 她猛地扑进刘海中怀里,放声大哭,将积攒了多年的委屈与辛酸尽数宣泄。 许久,她才抬起泪眼婆娑的脸,轻声道: “谢谢你,当家的。 我……我什么都不争,你在外面有几个女人都不要紧,只要你心里还惦记着我们娘几个,我就知足了。” 刘海中身子一僵:“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我看到过你跟医务室的丁医生在一起。” 梁拉娣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般的平静,“她……也是你的女人吧?” 遮羞布被揭开,刘海中反而坦然了:“是。” “当家的,你坐。” 梁拉娣擦干眼泪,主动起身想去倒水,“扛了那么多东西上来,累坏了吧。” 刘海中连忙拉住她,看着眼前这个才三十出头,眼角却已有了皱纹的女人,心中一阵刺痛。 生孩子本就是过鬼门关,梁拉娣已经连续生了五个孩子。 生活的重担,让这朵本该娇艳的花,有了提前凋零的迹象。 不行,再这样下去,这个坚强的女人的花期就要提前结束了! 必须尽快让她服用仙草! “拉娣,” 刘海中当机立断,“你能不能让文丽先帮忙照看一下孩子们? 你跟我出去一趟,明天回来。” “行啊!” 梁拉娣想也不想就答应了,“文丽现在跟我关系好着呢,让她帮忙带一天儿子没问题,他奶水足。 至于大毛他们,我让后院的张大嫂帮忙做两顿饭就行。” 她甚至不问要去哪,要去干什么,男人一句话,她便立刻将一切安排得妥妥当帖。 “好,那你去找张大嫂,我把孩子抱给文丽。” 说干就干,梁拉娣立刻出门。 刘海中则抱儿子,敲响了隔壁文丽的房门。 一进卧室,就见文丽正慵懒地靠在床上哄孩子。 看到刘海中进来,眼睛立刻弯成了月牙。 “哟,坏东西,这就想我了?” 文丽一边轻晃着孩子,一边朝他抛了个媚眼,“怎么,不怕你家梁师傅跟你闹?” “你什么时候见她跟我闹过?” “那谁知道,你们在被窝里是怎么闹的,我咋知道?” 文丽将孩子放到床上,起身走到刘海中面前,纤长的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圈, “说吧,这么快就过来,是不是又有什么坏心思了?” 刘海中抓住她作乱的手,轻轻一带,将这活色生香的人儿揽入怀中,反手搂住纤腰。 “坏东西……” 文丽吃吃一笑,仰起头,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吐气如兰,“你身上还带着拉娣的味道。 怎么,现在就想要? 我倒是没问题,可你家秀儿还在隔壁屋玩呢。” 刘海中看着怀里这个满面春情的女人,心中不禁泛起感慨。 在原本的轨迹里,文丽可是个清高的“正经女人”。 可谁能想到,这一世的文丽,竟会变成这般勾人魂魄! 其实,文丽的“堕落”,刘海中和佟志各占一半原因。 那天初遇时,文丽正处在人生最灰暗的时刻。 刚出月子的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佟家那头就催命似的逼她继续生,非要见个带把儿的不可。 文丽想缓一年,却遭到了佟志和婆婆的双重夹击。 佟母背地里那句“只会下母鸡”传进文丽耳朵里时,这个骄傲的知识女性崩溃了。 加上佟志和女大学生不清不楚。 就在文丽心灰意冷的时候,刘海中恰逢其会地出现了。 第 872 章 梁拉娣洗髓伐骨 起初,文丽抱着一种报复心理,赌气般地和刘海中纠缠在了一起。 她想通过这种方式,去扇那个冷漠家庭一记耳光。 可谁知,这一脚踏进去,便是万丈深渊。 刘海中身上像是带着某种魔力,那股雄浑的男人味,每次都能熏得文丽醉醺醺的。 只要两人独处,她的脑子里便是一片空白,身体更是不受控制地发软,任由这个男人予取予求。 更让她无法自拔的是,刘海中不仅给了她生理上的极致愉悦,还误打误撞地让她“一炮得男”,彻底堵住了佟家人的嘴。 再加上那些市面上见都没见过的精致洋装、像流水一样送进屋的粮票肉票、还有那总也吃不完的糖果蜜饯…… 在物质匮乏、情感压抑的年代,刘海中就像是一座永远挖不完的宝藏,又像是一张温柔的网。 文丽早已心甘情愿地困死在这张网里。 即便有人拉她出来,她也要死死拽住网绳,绝不回头。 “往哪儿看呢?” 文丽见刘海中有些走神,不满地轻咬了一下嘴唇,手指在他腰间的软肉上拧了一把, “跟你说话呢,坏东西。” 刘海中回过神,感受着怀中躯体的温热与柔软,坏笑道: “在看你怎么就变成狐狸精了。” “要死啦你!” 文丽俏脸微红,软软地靠在他肩头,眼神迷离地低喃道, “还不是被你这坏东西给祸害的……这辈子,我是逃不出你的掌心了。” “还想逃?” 刘海中捏着文丽的下巴,在红润的唇上啄了一口,玩味地问道。 “坏东西……” 文丽风情万种地横了他一眼,手指在他结实的大腿上掐了一下, “明知道人家这辈子都栽你手里了,还故意问。” 就在两人气息交融之际,一个怯生生的童音从门口传来。 “爸爸,你和文丽阿姨在做什么?” 秀儿不知何时站在了卧室门口,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写满了不解。 小小年纪还不太懂,但能感觉到,这一幕让她心里有点不舒服。 刘海中的身体瞬间僵住,立刻松开了怀里的文丽,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起来: “没什么,秀儿。 爸爸要和妈妈要去外婆家一趟,今天你先在文丽阿姨这里住一天,好不好?” “哦……好的。”秀儿的情绪明显低落了下去。 “你们要回拉娣娘家?” 文丽一边假装整理床铺,一边状似随意地问道。 “是啊,” 刘海中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之前一直没去过,总归不合礼数,这次正好去一趟。 儿子也交给你了,奶水可别断了,饿着我儿子我可饶不了你。” “去你的!” 文丽娇嗔地白了他一眼,“我还能饿着孩子不成?” 刘海中走到秀儿面前蹲下,从口袋里变戏法似的抓出一大把大白兔奶糖塞进她手里: “在家要乖乖的,别惹文丽阿姨生气,知道吗?” 秀儿用力地点点头,小手攥紧了糖果,心里盼着爸爸快点离开,不要再和文丽阿姨那么亲近。 另一头,梁拉娣已经跟后院的张大嫂交代好了一切。 两人收拾妥当,很快便坐上了那辆熟悉的吉普车。 汽车驶出烟火气十足的胡同,一路向着京郊开去。 “当家的,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车开出去许久,梁拉娣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到了你就知道了。” 随着车子越开越偏,前方平白无故地升起了一片浓得化不开的白雾。 刘海中却丝毫没有减速,一头便扎了进去。 “啊!” 梁拉娣吓得尖叫一声,死死闭上了眼睛,以为下一秒车子就会坠下悬崖。 然而,预想中的失重感并未传来。 过了十几秒,才小心翼翼地睁开一条眼缝。 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一片从未见过的开阔地,远处坐落着一座古色古香的四合院,宛如仙境。 “当家的,你吓死我了!刚刚那么大雾你也敢往里冲?” 梁拉娣拍着胸口,心有余悸。 “呵呵,放心,我的技术好着呢。” 刘海中深踩油门,汽车在平地上发出一阵轰鸣。 进了那座清幽雅致的别院,梁拉娣看着院中的一草一木,只觉得身心都舒畅了: “当家的,这里太美了,真希望能永远住在这儿。” “好了,别感慨了,中午了,你去做饭吧。” “哦....” 教会梁拉娣用煤气灶,他自己前往中央仙草园! 采摘了梁拉娣吃的仙草,陪着梁拉娣吃完饭。 刘海中哪拿出奇异的植物,递到她面前,“把这个吃了。” “这是什么?”梁拉娣好奇地问。 刘海中没有解释,只是用不容置疑的眼神看着她。 梁拉娣没再多问,便将那仙草吃了下去。 很快,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从小腹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 “当家的……你给我吃的……是什么?”梁拉娣疼得蜷缩在地,冷汗浸湿了衣衫。 刘海中不忍她受苦,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按,梁拉娣便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梁拉娣的身体因为连年生育和常年劳累,亏空得远比其他女人严重。 这场伐骨洗髓,一直持续到晚上十点多才结束。 当梁拉娣悠悠转醒时,发现自己正躺在浴缸里,周遭雾气弥漫。 “当家的……这是哪里?” “别动,我给你洗澡。” 刘海中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带着让人安心的沉稳。 “不用,当家的,我自己来就行……” 梁拉娣挣扎着想坐起来,这才惊恐地发现,满浴缸的水都变成了墨汁一般的黑色,还漂浮着一层油腻的污垢。 “这……这是怎么回事?水怎么这么黑!”梁拉娣失声叫道。 刘海中拔掉了塞子,将污水放掉,随即打开淋浴,温热的水流冲刷在她细腻滑嫩的肌肤上。 “我身上……为什么会流出这么多黑东西?当家的,我到底怎么了?” 面对她一连串的疑问,刘海中只是用大手揉搓着她的后背,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霸道: “别问,先洗干净再说。” 第 873 章 新生的梁拉娣 梁拉娣的变化,是脱胎换骨的。 她不像其他几个女人年纪还轻,改变顶多是皮肤变得更白皙一些。 梁拉娣可是个常年跟焊枪铁钳打交道,并且连续生了五个孩子的女人! 岁月的刻刀,在她身上留下了太多痕迹。 此刻,当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梁拉娣却越洗越觉得不对劲。 那双常年握着焊枪、布满厚茧和铁渣烫伤小点的双手,此刻竟变得如葱白般细腻光滑。 梁拉娣下意识地摸向眼角,那些早已习惯的鱼尾纹消失得无影无踪。 最让她心惊的是小腹,那片记录了五次怀胎的妊娠纹,竟然也平复如初,仿佛从未存在过。 “当家的……我这是怎么了?” 梁拉娣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的手……我的肚子……” “拉娣,你新生了。” 刘海中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后,搂住她的肩膀,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新、新生?” 梁拉娣彻底蒙了,“当家的,你说什么胡话呢,我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刘海中没有回答,而是拦腰将她从浴缸里抱了起来,托着她,将她放在穿衣镜前。 “拉娣,你自己看。” 镜中,让梁拉娣倒吸一口凉气,发出一声不敢置信的惊呼。 “啊——!” 镜子里那个女人是谁? 肌肤胜雪,吹弹可破,眉眼间依稀是自己的影子,却仿佛年轻了整整十岁! 原本因操劳和哺乳而微微下垂的胸口,此刻竟挺立饱满,散发着惊人的活力。 岁月留下的暗沉色泽已然褪去,重归少女般的粉嫩莹润。 “这……这……我怎么变成这样了?” 梁拉娣双手捂着嘴,眼中的惊恐多于惊喜,“当家的,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刘海中从背后贴着她,下巴抵在她光洁滑腻的肩窝上,轻声道:“拉娣,你不喜欢吗?” “不……不是……” 梁拉娣的身体在微微发抖,语无伦次,“可是当家的……我怕……我害怕!” 一个正常的女人遇到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怎能不害怕? 这就像是吃了魔鬼的果实,获得了青春,却可能要付出未知的代价,变成传说中永生的老巫婆! “别怕。” 刘海中将她的身体扳过来,让她面对自己,眼神深邃而安定, “你变成这样,都是因为我给你吃的仙草。” “仙草?” 刘海中点点头:“没错。 你刚才不是问,身上的那些黑油是哪来的吗? 就是仙草的药力在改造你的身体,把你体内的杂质,逼出来的。” 梁拉娣听得云里雾里,脑子乱成一团浆糊。 最后,暂时压下了所有的震惊与恐惧,问出了一个最让她担心的问题: “当家的……那我变成这样,还怎么出门啊? 大毛他们……他们还能认出我这个娘吗?” 这个傻女人,从未想过变年轻后能有多风光,反而第一时间担心孩子们会不认识她。 刘海中又是心疼又是好笑,伸手刮了一下她挺翘的鼻尖。 “我的傻拉娣,你别担心。 你的五官又没变,只是年轻了。 回头稍微化点妆,让自己看起来成熟一点,孩子们怎么会认不出他们的亲娘?” “真的吗?当家的?” 梁拉娣仰着那张焕然一新的脸,眼中满是依赖。 刘海中低头,吻上她的唇,声音含混而霸道: “难道我还会骗你?” “那就好,那就好……” 梁拉娣轻轻拍了拍自己高耸的胸口,脸上露出安心的笑容,“只要孩子们还认我就好。” 对她而言,青春美貌远不如母亲这个身份来得重要。 可就在她刚刚松下一口气时,一双灼热的大手却开始不老实起来,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在她新生的肌肤上游走。 “拉娣,我想要你。” 刘海中沙哑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像是一簇火苗,点燃了空气。 那只手已经准确地覆盖上饱满。 “当家的……别……” 梁拉娣本能地一颤,红着脸按住他的手,“我……我刚生过孩子,身子还不干净……” 刘海中却喘着粗气,滚烫的唇贴在她敏感的耳垂上,用几乎是蛊惑的语气轻声道: “傻拉娣,你已经新生了。 那里……不仅早就干净了,而且……” 刘海中没有说出那个秘密,打算让梁拉娣亲自验证。 这番话像是有魔力一般,击溃了梁拉娣最后的矜持。 是啊,这个男人给了她一副全新的身体,让她重获新生,她还有什么理由拒绝他? 取悦他,臣服于他,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梁拉娣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也软得像一汪春水。 “当家的……抱我……回屋……” 刘海中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腰腹猛地一用力,将这具完美的娇躯扛了起来,大步流星地走进卧室。 细密而滚烫的吻,如同雨点般落在她的额头、鼻尖、唇角、下巴,一路向下,在那修长白皙的脖颈上种下一枚枚烙印。 女人青丝散乱,双臂紧紧地攀着男人的脖颈,眼神迷离如水:“当家的,爱我……” 梁拉娣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完全全地“新生”了。 “拉娣,忍着点。”刘海中伏在她耳边,低声提醒了一句。 “嗯?什么……” 女人还没明白是什么意思,下一秒,指甲深深地陷进了床单里。 “当家的……怎么会……” “拉娣,我说过,你新生了。” 刘海中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此刻,他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君子。 这具完美的身体,必须印上专属于他的痕迹。 他俯下身,在女人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宣告: “记住这种感觉。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一个人的。 你身上,再也没有别的男人的痕迹了!” 这话在梁拉娣的脑海中炸响。 终于明白了! 原来,所谓的“新生”,是连同她作为人妇的过往,也一并抹去了! 剧痛在这一刻仿佛化作了极致的欢愉和感动,她热泪盈眶,动情地回应着男人的索取: “当家的……我是你的……我永远都是你的……别怜惜我!” 第 874 章 次日回家属区 窗外的虫鸣声,此刻仿佛也成了这对男女最原始、最热烈的伴奏。 许久之后,梁拉娣慵懒地盘在刘海中结实的怀里,像一只被喂饱的猫。 “当家的,你带我来这儿……就是为了给我吃那个仙草吗?” 刘海中轻轻拍着她光洁的后背:“没错,我带你来,就是为了让你变得更好。” 一句话,让梁拉娣感动得无以复加。 主动吻了吻男人的下巴,动情地说:“当家的,你对我这么好……,我……我要再给你生几个孩子!” 刘海中闻言,不禁哭笑不得,在她挺翘的臀上拍了一下: “傻丫头,生孩子的事不急,先把咱们家那个小宝贝养大一点再说。” “嗯,” 梁拉娣乖巧地在他怀里蹭了蹭,“都听当家的。 你什么时候想让我生,我就给你生。”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梁拉娣就催促着早点回去。 这女人做母亲做惯了,一天见不到孩子们,心里就像是悬着块石头,七上八下的。 上午十点多,吉普驶回机械厂家属区。 刚进院门,就看见秀儿正在门口和几个孩子一起踢沙包。 “妈妈,你回来啦!”秀儿像只小燕子似的扑了过来。 刘海中从车上拿出一串糖葫芦递给她,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大毛他们上学去了?” “嗯!谢谢爸爸,爸爸你真好!” 秀儿举着糖葫芦,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梁拉娣心急火燎地对刘海中说:“当家的,我去文丽老师家抱孩子,你把车上剩下的东西给文丽老师送过去。” “好嘞。” 刘海中应了一声,先从车上卸下一大袋沉甸甸的白米扛在肩上。 梁拉娣快步走到文丽家门口。 “拉娣?你回来啦,没在娘家多住两天?” 文丽笑着抬头,可当她看清梁拉娣的脸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哎哟我的天……拉娣,你这是……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此刻的梁拉娣,虽说刻意穿了件旧衣服,但那张年轻了十岁的脸,和吹弹可破的肌肤,根本无从遮掩。 梁拉娣心里“咯噔”一下,按照刘海中教的说辞,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脸: “哪有那么夸张,就是在娘家歇了两天,吃了几天好的,气色养回来了。” 文丽哪里肯信,拉着她左看右看,啧啧称奇: “这哪是气色好,你这皮肤嫩得都能掐出水了! 眼角的褶子都没了! 快说,是不是在娘家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了?” “文丽老师,我哪有那福气啊,” 梁拉娣赶忙岔开话题,伸手去接孩子,“我一天看不到这小祖宗就心慌,快让我抱抱。” “你呀,一天到晚就围着孩子们转了。”文丽笑着将孩子递给她。 梁拉娣接过孩子,熟练地解开胸襟就要喂奶。 两人正说着体己话,刘海中扛着米袋子进来了。 “文丽老师,这是你让我从部队捎回来的大米。” 刘海中说着,不动声色地朝着文丽眨了眨眼。 文丽是何等聪明的人,立刻会意,当即把嗓门拔高了八度,惊呼道: “哎哟!刘营长,还是你们部队的路子广啊! 这年头,这么好的大米外面哪儿买得到! 真是太谢谢你了,快,快帮我扛进屋里去!” 这一嗓子,故意让院子里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到时候佟志回来了,也有个解释。 接着,刘海中又从车上把给文丽准备的白面、腊肉、罐头一一搬了进去。 这番动静,立刻引来了院里不少人的围观。 “嚯!瞧瞧,梁师傅家这男人是什么来头?真有本事,这么多好东西说弄就弄来了!” “可不是嘛,文丽老师家真有钱!” “人家两口子都是双职工,男人又是工程师,这人脉、这底气,跟咱们能一样吗?别羡慕了,羡慕不来!” 邻居们议论纷纷,一道道羡慕嫉妒的目光。 文丽得意地扬起了下巴,如一只开屏的孔雀。 她清了清嗓子,对着众人朗声道: “各位街坊,这都是托了刘营长的福。 你们往后要是想买什么紧俏东西,都可以提前把钱和票给我。 刘营长隔几个月就回来一趟,我让他帮大家伙儿捎带!” “真的吗?文丽老师,你说的可是真的?” 一个大婶激动地往前挤了两步。 “那当然!”文丽脸上挂着自信的微笑,“我一个当老师的,还能骗你们不成?” “那可太好了!文丽老师,等我家那口子回来,我立马跟他合计合计!到时候就麻烦梁师傅家男人了!” “没问题,都包在我身上!” 文丽挥了挥手,颇有领导派头地说道: “好了好了,大伙儿都散了吧,别都围在门口,我跟刘营长他们还有话说呢。” 等人群渐渐散去,文丽立刻收起那副派头,一把拉住正要开溜的梁拉娣,眼睛像探照灯似的在她身上下打量。 “我的好拉娣,你快跟我老实说,到底用了什么神仙化妆品? 是不是那坏家伙给你偷偷开小灶了? 真是的,有好东西也不知道心疼心疼我,我又不是出不起钱!” 梁拉娣被她看得心里发毛,窘迫得满脸通红。 “那个……文丽老师,我……我先回去了!” 慌乱地找了个借口,“至于用什么,你问他!” 说完,便抱着孩子快步溜走了。 这时,刘海中刚好从厨房里出来,对文丽说道:“给我打盆水,我洗洗手。” “哼,坏东西,就知道指挥我!” 文丽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路过他身边时,伸手在他结实的大腿上用力拧了一下。 “嘶……你拧我干嘛?”刘海中故作吃痛。 文丽轻哼一声,端来一盆清水放在他面前,然后双臂抱胸,斜倚在门柱上,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审视着他: “说!你到底给拉娣用了什么好东西,效果怎么那么神? 你看看她那脸嫩的,都能掐出水了!” “这是秘密。”刘海中故意卖起了关子。 “好你个坏东西!” 文丽瞬间炸了毛,冲上来粉拳捶着他的胸口,“要人家的时候,花言巧语哄着说我是你的心肝宝贝! 不要了,就把我撂一边了是不是?” 第 875 章 跟文丽约定 刘海中一把捉住她作乱的两只手腕,将她禁锢在怀里,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你干嘛?我可告诉你,别乱来啊!”文丽色厉内敛的说道。 “我知道你们女人都爱说反话,” 刘海中低头凑到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嘴上说‘不要’,心里想的却是‘快点’。” 话音未落,不等女人反应,低头堵住她的抗议。 “唔……唔……你个坏……东西……” 一个长长的热吻,直到文丽浑身发软,瘫倒在他怀里,两人才分开。 “坏东西……真不行……等……等晚上……” 刘海中松开了她,手指在她滚烫的脸颊上轻轻摩挲:“你不是想知道拉娣用了什么吗?” “哼!不就是化妆品吗,用得着这么遮遮掩掩的!” 文丽噘着嘴,又不轻不重地在他身上捶了一下。 刘海中低声一笑,声音充满了蛊惑的意味: “等晚上,我再慢慢告诉你,那到底是什么‘好东西’。” 文丽被吻得意乱情迷,软绵绵地靠在门框上,眼角眉梢都挂着春情,声音更是软糯得能掐出水来: “……人家晚上等你。” “好,不见不散。” 刘海中邪魅一笑,趁她不备,在那丰腴挺翘的臀上拍了一把,然后在女人娇嗔的目光中,转身离去。 “坏家伙!就知道撩拨人家,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 文丽对着刘海中宽厚的背影,风情万种地甩了个白眼,嘴角的笑意完成一个弧度。 转身抱起的儿子,在粉嫩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小博,妈妈今晚带你去见爸爸。” 这孩子取名佟博。 当初文丽希望刘海中能给孩子起个名字,可那坏家伙迟迟不露面,没办法,只好接受了佟家的建议。 一想到这,心里便涌起一丝幽怨。 …… 刘海中回到家时,梁拉娣正把喂饱的小儿子放进婴儿车。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多跟文丽老师待一会儿?” 梁拉娣抬头问道,眼神温柔似水。 刘海中放下正啃着糖葫芦的秀儿,“快到饭点了,你赶紧做饭,我去学校接大毛他们回来。” 秀儿懂事地跑去帮妈妈择菜。 梁拉娣看着父女俩的互动,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这个男人,给了她一个全新的自己,也给了这个家全新的希望。 红星小学,午休的铃声响起。 刘海中高大的身影刚出现在校门口。 “爸爸!”大毛、二毛、三毛像三只小炮弹一样,飞奔着扑了过来。 “爸爸,你和妈妈去看外婆,怎么不等我们呀?”大毛仰着头抱怨道。 “这不是来不及嘛,再说你们得上学。” 刘海中揉了揉三个儿子的脑袋,笑道,“赶紧回家,你妈给你们做了红烧肉!” “欧耶!有红烧肉吃咯!”三个小子顿时欢呼雀跃。 正当刘海中带着孩子们要离开时,眼角瞥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冉秋叶正领着棒梗从校门里走出来。 “二大爷!”棒梗看到刘海中,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刘海中却像是没听见一般,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催促道:“大毛,快走。” “咦?那不是二大爷吗?他怎么不理我?” 棒梗愣在原地,有些委屈。 “棒梗,你喊谁呢?” 冉秋叶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不知为何,觉得有几分熟悉。 “冉老师,那人是我们院的二大爷,好久没见了。” 棒梗小声嘀咕。 如今没有了贾张氏撑腰,秦淮茹对他又是棍棒教育,这小子倒是脱胎换骨,不再偷鸡摸狗,性格也收敛了许多。 “或许是你认错了。快回家吃饭吧,下午早点来。”冉秋叶温和地说道。 “知道了,冉老师。” …… 一回到家,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 可大毛他们几个的注意力,却被母亲吸引。 “妈……妈妈?” 大毛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你怎么……好像变了个人?” “是啊是啊!” 二毛也凑上来,围着梁拉娣打转,“妈,你变得好年轻! 好漂亮!外婆是不是给你吃什么仙丹了?” “别瞎说!赶紧洗手,端菜!” 梁拉娣被儿子们看得又羞又喜,嗔怪地拍了他们一下。 酒菜上桌,一家人其乐融融。 吃饭间,几个孩子的目光还是忍不住频繁地瞟向梁拉娣。 “哥,你发现没,咱妈眼角的褶子都没了!” “我早看出来了!皮肤也变白了!” “咱妈为啥变化这么大啊……” 吃完饭,刘海中给三个儿子一人发了一块钱零花钱。 可孩子们刚拿到手,就被梁拉娣给收了上去。 “当家的,你给他们钱干嘛?小孩子家家的,养成大手大脚的习惯怎么办!” “这不是好些天没陪他们嘛,补偿一下。你就让他们拿着吧。” “那不行!”梁拉娣把钱仔细叠好放进口袋,“钱还是我来保管,他们要买什么跟我说。” 刘海中无奈一笑,由她去了。 下午,孩子们去上学,梁拉娣收拾完碗筷,哄睡了秀儿和小儿子,自己也累得打了个哈欠。 刚想歇会儿,一双有力的臂膀就从身后将她拦腰抱起。 “当家的!你……你干嘛呀?” 梁拉娣吓了一跳,脸瞬间红了,“青天白日的,又要……” 刘海中将她抱进卧室,放在床上,俯身吻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沙哑: “拉娣,我晚上……可能就要走了。” 一听他要走,梁拉娣心中顿时涌起万般不舍,所有的抗拒瞬间化为乌有。 “那你……轻点……先把窗帘拉上……” 她闭上眼睛,双臂主动缠上了男人的脖颈。 情到浓时,梁拉娣整个人都化作了一滩春水,紧紧缠绕着身上的男人。 “当家的……都给我……我都给你……我……我明年再给你生个大胖小子……” 她已经彻底被这个男人所征服,恨不得把自己的全部都奉献给他,用最原始的方式来报答他给予的一切。 这个男人,给了她新生,给了她尊严,又给了她疼惜。 这一番云雨,耗尽梁拉娣最后一丝力气。 第 876 章 约会文丽 等她再睁开眼时,窗外已是夜色深沉。 刘海中已经买了晚饭,轻手轻脚地摆在桌上。 深夜十点,刘海中握住梁拉娣温润的手,轻轻摩挲着。 “拉娣,我得走了。” 梁拉娣的心猛地一紧,反手抓住男人的大手,声音里满是祈求和不舍: “当家的,你……这次要走多久? 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刘海中看着她那双盛满依赖的眸子,心中也是一软。 摇了摇头,坦诚道: “我也说不准。部队里的事,没个定数。 但你放心,一有空,我就会抽空回来看你们娘儿几个。” 屋里,大毛和秀儿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梁拉娣像是伺候远行的丈夫一般,细致地帮刘海中整理好领口,抚平每一处褶皱。 刘海中轻手轻脚地走进孩子们休息的房间。 在秀儿的枕边放下一个芭比娃娃,又在大毛、二毛和三毛的床头各放了一个变形金刚。 “拉娣,” 刘海中压低声音,在梁拉娣耳边叮嘱道,“这些东西给孩子们玩,别拿到外面去显摆,免得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我知道了,我会嘱咐大毛他们的。” 梁拉娣也轻声回应。 两人依依不舍地走到门口,刘海中突然转过身,将梁拉娣紧紧搂进怀里。 “拉娣,好好对自己,别太辛苦。”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实的信封塞进她手里,“这些钱和票是给你娘儿几个攒的,缺啥就买,别心疼,知道吗?” 离别前,狠狠亲了梁拉娣一口。 在女人满眼不舍的注视下,吉普车缓缓驶离。 直到车灯彻底消失在视线的尽头,梁拉娣才失神地返回房间。 这一晚,她的心像是被带走了一般,翻来覆去再也无法合眼。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刘海中的吉普车驶离家属区后不久,便在一个隐蔽处熄了火。 借着夜色折返,在必经的土坡路上绕过土沟,潜入了三百米外的树林里。 熟悉的动作,熟练的营地。 帐篷支起,刘海中靠在树干上,一边吹着轻快的口哨,静候文青到来。 凌晨一点,家属楼内。 文丽睁开眼。 如今这间主卧早成了她的领地,她以“佟博还小,怕佟志打扰母子休息”为由,名正言顺地把佟志赶到窄小的耳房睡。 动作轻盈地抱起熟睡的儿子,做贼心虚地推开房门。 借着惨淡的月光,文丽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那道土沟。 翻过土坡时,紧张地左右张望,确定四周无人后,才加快脚步,扎进树林。 林间,隐约可见的帐篷,正散发着诱人堕落的微光。 “你怎么把他给带来了?” 刘海中掐灭烟头,接过文丽怀里的孩子。 “坏东西,人家还不是想让你看看咱儿子嘛!” 文丽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在他腰间软肉上重重拧了一把。 “你们女人呐,总爱使这一招,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刘海中嘿嘿一笑,单手稳稳地托着熟睡的佟博,另一只手揽住文丽的腰肢,钻进帐篷。 踏入帐篷的一瞬间,一种久违的熟悉感将文丽淹没。 这顶帐篷,承载了她太多荒唐而又沉醉的回忆。 在这里,她第一次真正领略到做女人的滋味。 在这里,她彻底被这个男人征服。 也同样是这顶帐篷,见证了男人在她身体里种下种子。 文丽贪婪地呼吸着帐篷里混合着青草香与男人味的空气。 阔别快一年了,再次归来,文丽像个好奇的小女孩,仔细打量着帐篷里的陈设。 “咦?这次又变样了。” 地上铺着气垫床,旁边还变魔术般地多出了一个婴儿床。 “你这都是从哪儿弄来的?”文丽忍不住问道。 “这你就别管了。” 刘海中把小佟博轻放在婴儿床里,一边淡淡地回应,“我说过,这里的事儿,你看着就行,别问。” “不问就不问,每次问这个你都凶巴巴的。” 文丽委屈地撇撇嘴,目光又落在了角落里,“咦,还有收音机?” “知道你这个大才女喜欢听个曲儿,专门备着的。” 刘海中随手拧开开关,收音机里传出“刺啦刺啦”的杂音,半个电台都没搜到。 “快别放了,荒郊野岭的,怪吓人的。”文丽轻声娇呼。 刘海中关掉收音机,反手拉住文丽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轻轻一拽,便将她整个人带进了怀里。 “呜呼……坏东西,你可想死人家了!” 文丽惊呼一声,随即便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紧紧搂住男人的脖子。 “有多想?”刘海中调侃道。 文丽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密如雨点般的深吻回应着,从额头到脸颊,最后狠狠堵住了男人的嘴。 “很想……很想……” “既然这么想,那就让我领教领教,文丽老师今晚的热情到底有多高。” “如你所愿,我的郎君……” 文丽竟俏皮地回了一句,文青女孩的脑子里,总是装满了各种诗情画意。 两人一边纠缠深吻,一边急切地拉扯着对方的衣物。 两人顺势倒在那弹力十足的气垫床上。 就在这时,文丽翻身骑在了刘海中身上。 双颊绯红,眼神迷离却带着一丝倔强:“坏东西,今天晚上……我要在上面!” 刘海中双手枕在脑后,看着眼前这位风情万种的佳人,豪迈大笑: “行!今儿个我就放权,让你当一回女骑士!” “嘻嘻嘻……驾!驾!我的白马王子!” 随着这一声娇嗔,寂静的树林深处,摇曳出纠缠不休的身影。 “坏东西……你是不是……又要走了?” 文丽伏在刘海中的胸膛,呼吸依旧带着未散的娇喘,声音软绵绵的。 刘海中没有正面回答,而是一个翻身,重新将文丽压下: “什么都别问,眼下……只管让我好好疼你。” 文丽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嘤咛,眼神迷离地勾住他的脖子,喃喃道: “冤家……奴家迟早得死在你身上……” 直到凌晨四点,密林深处的激战才算彻底收场。 .... 第 877 章 离京 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 刘海中清楚,这是最后的时间了,五点就会破晓。 “坏东西,下次……什么时候再来?” 文丽边整理衣襟,边眼巴巴地望着他。 “会很快的。好了,天快亮了,你快回去。” “就知道赶人家走,你们这些臭男人,爽完就翻脸不认人,简直就是‘拔掉无情’。” 文丽嘟着嘴抱怨道。 这词儿本是刘海中随口教文青的,没想到这么快就用到他身上了。 扣好扣子,从怀里摸出一个厚实的信封,塞进文丽手里。 “这些拿着。给咱儿子多弄点肉蛋奶补补,你自己也别省着。” 文丽倒是一点没客气,大大方方地收进怀里,又在刘海中脸上重重亲了一口。 “我就替儿子接了。 不过你放心,这钱我可不是白拿你的,一分一毫,我都花在你亲儿子身上!” 走出帐篷时,初晨的凉气让文丽打了个冷颤。 忽然停住脚步,像是想起了什么事,回头盯着刘海中: “坏东西,梁拉娣,为什么突然变得那么年轻漂亮?跟变了个人似的?” 刘海中故意卖了个关子,凑到她耳边:“丽丽,你要是能保证往后不让佟志进你的屋、上你的床,我就把这个秘密告诉你。” “仙草”可不敢随便给文丽吃。 万一这娘们儿也变得娇艳欲滴,那不是给佟志送福利吗? 这种“资敌”的事儿,刘海中可不干。 文丽脸上的表情从纠结逐渐变得坚定。 “好!坏东西,这可是你说的,咱们拉钩!” 然后紧了紧怀里熟睡的佟博,踏着微曦的晨光,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密林尽头。 看着那道决绝而妖娆的背影,刘海中点燃烟,深吸一口。 这算是彻底把这文青老师的心,锁死在自己这儿了。 ...... 上午十点,安全区的办公大楼前,刘海中神清气爽地出现在这里。 这次过来,一是为了归还吉普车,二是办理何家的入港证。 “小子,可以啊!” 局长傅元征在刘海中的肩膀上重重拍了一记,“听说你在港岛搞得风生水起,半年不到就给国家创汇一千万美刀。 可以,没给我丢脸!” 刘海中故意缩了缩脖子,假装呲牙咧嘴地喊疼: “哎哟,局长,您轻点! 我这小胳膊小腿的,哪经得起您这老将的一巴掌。” “行了,别在我这儿演戏。你小子什么底细我还不知道?” 傅元征收起笑意,笑骂道,“王朝他们都跟我说了,对付你一个人都费劲,你还给我装什么大尾巴狼。” 刘海中尴尬地挠了挠头,嘿嘿一笑。 看来自己在那些高手面前露的几手,到底还是传到了这位耳朵里。 “行了,知道你不是专门来看我的。办完事儿就赶紧滚蛋吧,我这儿忙着呢。” 刘海中利落地敬了个不算标准的军礼,转身直奔档案室。 “老张头,我又来麻烦您了。” 管理档案的老张抬起头,从身后的抽出一份文件递过去:“这是你要的东西。” “谢了,老张头。这点心意,您留着解解闷。” 刘海中顺手在柜台上放下一包中华。 老张摇了摇头。 资料里那个叫何文远的,看来又是被这家伙霍霍了! 另一边,何文慧也已经带着何文远办好了休学手续。 等刘海中赶到何家时,姐妹俩也刚进门。 “当家的,你这去办个证,怎么一去就是好几天?” 何文慧接过他的外套,语气里满是牵挂。 刘海中故意揉了揉额角,露出一副精疲力竭的模样: “你以为呢? 文远和咱妈去港岛,那手续卡得死紧。 我这两天光顾着陪那帮办事员喝酒了,赔了多少笑脸才把这证件拿下来。” 说着,他身上还真散发出一股子淡淡的酒气。 何文慧一听,满眼都是心疼,赶紧又是递水又是揉肩:“当家的,真是辛苦你了。” 刘海中心里暗自发笑,得亏回来前先用白酒擦了擦身子,否则还真不好交代。 在何家休整了两天,刘海中便带着丈母娘和小姨子何文远,踏上了南下的火车。 “海中啊,没必要这么破费。 我一个老婆子,随便挤挤就行,睡什么卧铺啊?” 丈母娘摸索着踏进卧铺车厢,嘴里还念叨着刘海中乱花钱。 “妈,瞧您说的。去深圳这趟车紧俏,我托了人才弄到这卧铺。再说您眼睛不方便,硬座那边人挤人的,万一磕着碰着,我回去怎么跟文慧交代?” 刘海中一边安顿行李,一边耐心劝道。 “我这老婆子,拖累你们了。” “好了妈,不说这些。您先躺下歇会儿,文远,照顾好咱妈。” “不用,我睡一会就行。” 丈母娘摆摆手,随即将脸转向何文远的方向,“文远,这次去港岛,你可得给我乖着点。 那边可不比家里,要是再敢惹事生非,你姐夫也保不住你。 趁现在有功夫,你去跟你姐夫学学怎么说粤语。 我听人说,那边都是说鸟语的,你一句不会,往后怎么上学?” 听到这话,正坐在对面的刘海中心头一跳。 嘿,这还真是丈母娘亲手递过来的“教鞭”啊。 何文远俏脸刷地红到了耳根子,她偷瞄了刘海中一眼,扭捏道: “妈……我知道了,您睡您的。 我跟他学就是了。” “用心学,别偷懒。” 丈母娘最后交代了一句,便翻身闭目养神。 刘海中看着眼神闪躲的小姨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压低声音道: “听到了没有,文远?妈可是说了,让你用心学,千万……不可、以、偷、懒、哦。” 何文远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眼神除了羞赧,还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知道了,我会……‘好好’跟你学的。” “那还等什么?书我都给你备好了,走吧。” 刘海中推开车厢的拉门,斜倚在门框上。 “妈,那我先过了。”何文远替丈母娘掖了掖被角。 丈母娘倦怠地摆了摆手。 刘海中的卧铺包厢就在隔壁。 为了图个清静,更为了方便,直接包下了两个对开的软卧。 在这种年头,能坐上这种包厢的,非富即贵。 第 878 章 带丈母娘小姨子抵港 “咔哒”一声,车厢门被拉开。 何文远刚跨进去,还没站稳,门就被刘海中反手锁死。 “书呢?你不是说教我念书吗?” 何文远看着空荡荡的桌面,心里莫名有些发慌。 “书不急。” 刘海中一把将她拉到身边坐下,呼出的热气直接喷在她的耳根,“在港岛混,口语最重要。 我现在先教你几个最常用的词。” 操着一口并不标准的港式粤语:“靓妹,大只佬。” “什么跟什么呀?跟鸟语似的。” 何文远听得一头雾水,眉头微蹙。 “听不懂?那行,再教你一个最重要的——马子。” 刘海中一边说,一边伸手勾起了她那尖尖的小下巴。 “什么马子?马子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是我刘海中的马子。” 刘海中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深邃得像要将她吸进去。 何文远虽然不通粤语,但也猜出不是什么正经词儿。 俏脸一扬,一把拍开他的手: “呸!谁是你马子?我是你小姨子!少在那儿动手动脚的。” “我就动手动脚了,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刘海中没等何文远反应过来,长臂一伸,直接将温软的身体捞进怀里。 何文远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挣扎。 刘海中的胸膛硬得像堵墙,双臂更是如同铁铸一般,将她箍得死死的。 车厢随着铁轨的律动微微摇晃,小空间里的肢体碰撞,让空气中的温度骤然攀升。 没一会儿,何文远俏脸就已经红到脖子根。 “你……你快放开我!” “外面全是人……你想干嘛?” “你说我想干嘛?” 刘海中非但没撒手,反而凑得更近了。 眼看着那张侵略的脸压了下来,何文远赶忙抵住他的下巴:“别……别在这儿……” 刘海中停下动作,嗓音低沉而沙哑:“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我的准马子?” 何文远咬着下唇,眼神闪躲。 “等……等到了港岛再说,你总得再给我点时间适应。” “行,这可是你亲口说的,我等着。” 刘海中见好就收,深知过犹不及的道理,这种野性难驯的小野猫,非得一点点磨掉她的性子才成。 松开双臂,大大方方地坐回对面,顺手从桌上拿起那本随身带的教材。 “既然要时间适应,那现在就开始‘适应’第一步——学粤语。” 何文远松了一口气,赶紧整了整凌乱的衣襟,做出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 可紊乱的呼吸,早已出卖她的内心。 寂静的车厢里,开始响起刘海中富有磁性的声音。 跨过罗湖海关的那道线,喧嚣的热浪扑面而来。 刘海中身上挂满了大包小包,扶着丈母娘,身后跟着唯唯诺诺的何文远。 三人这身打扮,在熙熙攘攘的过关人群中很淳朴。 然而,当他们踏出关口的那一刻,喧闹的人群竟诡异地静了一瞬。 路边,一排锃亮的黑色轿车整齐划一地排开。 刘海中露面的瞬间,两排西装革履、戴着墨镜的保镖齐刷刷地鞠躬! “老板!” 五星电器总经理顾维真小跑着迎上来,脸上堆满了笑: “老板,这排场您还满意吧? 接到您的电报,我可是把公司最拿得出的家当全拉出来了。” 刘海中看着这副阵仗,有些哭笑不得,本想低调点,谁知这顾维真把“大佬出巡”的气质拿捏得死死的。 拍了拍顾维真的肩膀:“行了,你有心了。” 何文远哪见过这种阵势? 那些黑衣保镖身上气息让她心惊肉跳,下意识地往刘海中身边缩了缩,两只手死死抓着他的衣角,颤声喊道: “姐……姐夫……” 丈母娘哆嗦着问:“海中啊,这是怎么回事?这帮人……这帮人是在喊你?” “妈,没事,这是公司派来接咱们的车。” 刘海中神色如常,语气淡然,“来,我扶您上车,这儿风大。” “姐夫,这些人到底是谁啊?”何文远坐进真皮座椅里,依旧有些回不过神。 “都是我公司的员工。”刘海中随口应道。 此时,围观的路人已经炸开了锅: “嚯!这是哪家的大水喉(大老板)? 这排场,连督署也不过如此吧?” “你没瞧见标牌吗?五星电器!就是最近横扫港岛商铺,那个卖计算器的公司!” “哎呀!就是那个让会计集体失业的神器?听说现在大老板们人手一台,没那玩意儿连账都算不明白。这五星电器的老板……居然这么年轻?” 议论声被关上的车门隔绝。 顾维真坐在副驾驶,回头恭敬地请示:“老板,咱们现在回别墅,还是?” “先去圣玛丽医院。”刘海中沉声下令。 车队如游龙般驶入港岛富乐山,最后停在圣玛丽医院门前。 顾维真早已提前安排妥帖,电话打进去不到五分钟,高级病房和特护团队便已就位。 几个头发花白的洋人专家,对老太太的眼睛进行一系检查。 “姐夫,这些‘大鼻子’……真的能治好我妈的眼?” 何文远看着那些平时见都见不到的外籍医生,满眼都是敬畏与不安。 “放心,在港岛,只要钱给够,阎王爷都得绕道走。” 刘海中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片刻后,主治医生詹姆斯摘下口罩,操着一口流利的英语走了过来: “刘先生,老夫人的情况虽然复杂,但可以进行角膜移植手术。 我们需要先观察两天进行常规化验,捐献者那边已经协调好了。 只要化验一过,马上手术。” “那就麻烦你了,詹姆斯医生。”刘海中用英语流利地回应。 “不客气,刘先生。您付了全港最昂贵的医疗费用,我们理应提供最顶尖的服务。这是公平交易。” 詹姆斯医生笑得很职业。 在这个金钱至上的地方,刘海中的支票就是最有效的通行证。 看着忙前忙后的医生护士,何文远看向那个正淡然点烟的男人。 第一次深刻意识到,“姐夫”在港岛有很大势力。 ....... 第 879 章 浅水湾别墅 检查完毕,老太太被推进特护病房。 刘海中走到病床前,贴心地将枕头垫在丈母娘身后的靠背上。 “妈,你在这好好休息,我先把文远带去安顿下来。” “海中啊,你该忙就去忙,不用管我这个老婆子。” 丈母娘听了一下午洋文,早就累得疲惫不堪。 “妈,你就安心在这调理,看护我都给你找好了。”刘海中转过身,抬手招了招。 一名衣着干净利落、面容和善的中年妇女立刻快步走上前来。 “老板。” “妈,这是宋姐,往后专职负责照顾你,有什么需要你随时使唤她。” 老太太一听,吓得连忙摆手:“不用不用! 我一个瞎眼老婆子,哪用得着人专门伺候,这不是糟蹋钱嘛!” “妈,你眼睛不方便,身边没个贴心人看着怎么行?” 刘海中笑了笑,“要不,让文远留下来陪你?学校那边就先不去了?” “那怎么行!” 老太太一听耽误小女儿的前途,顿时急了,“你赶紧带文远去学校报到,课业一天都不能耽搁!” 在宋妈的劝慰下,老太太终于安稳地躺下了。 刘海中这才带着何文远走出医院,驱车前往港岛富豪的聚居地之一——浅水湾。 轿车平稳地穿梭在依山傍海的公路上,车厢内,刘海中单手扶着方向盘,侧头看了眼局促不安的小姨子。 “文远,学校的事情我已经全部替你打点好了。 不过你现在粤语不通,直接进去听不懂课。 我先安排你上两个月语言学校,等口语过关了,再转入正式课业。” 何文远绞着手指,看着窗外倒退的繁华街景:“姐夫……谢谢你。” “谢什么?” 刘海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右手顺势搭上了她白嫩的大腿,指尖带有一丝挑逗地摩挲着, “你不是我的‘心肝小姨子’吗?” 温热的掌心贴着布料传来,何文远一激灵,赶忙将他的手推开,红着脸啐了一口: “姐夫!你别这样……你答应过要给我时间的。” “行,我不急。等到你心甘情愿的那天。”刘海中哈哈一笑,顺势收回了手。 “吱呀——” 车子缓缓减速,最后稳稳地停在一栋极具现代感别墅门前。 “文远,到了。” 拉开车门,何文远走下车。 铸铁雕花大门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欧式建筑。 何文远看了看自己身上土气的衣服,再看看眼前这栋宛如宫殿般的建筑,一时间竟有些自惭形秽。 “姐夫……这、这是哪儿啊?” “这就是你往后的住处。” 这时,一名穿着黑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子带着几个人迎了出来,站定后恭敬地一鞠躬: “先生。我是这里的管家。” 刘海中随意地打了个响指:“帮小姐把行李提进去。” 管家一开口是标准的国语。 刘海中考虑到了何文远的语言问题。 特意找的弯弯管家。 别墅里除了管家,还配置了一个花匠、一个厨娘以及一个菲佣。 “小姐,请把行李交给我吧。”管家伸出双手。 何文远吓得把行李箱藏到了身后,连连摇头。 刘海中见状,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失笑道:“文远,别害怕,把行李给管家就行,这些活以后不用你亲自动手。” 听了姐夫的话,何文远这才小心翼翼把箱子递了过去。 管家接过行李,谦卑地笑道:“小姐,往后您叫我老何就行。” “啊?你也姓何?”何文远有些不可思议。 “是先生特意给我改的姓。” 管家脸上挂着完美的职业微笑,没有因改姓而不满。 在港岛这个地方,只要每个月薪水能多拿一千块,别说改姓何,就算让人在刘家坟前磕头,都有人愿意。 管家在前面引路,两人并肩走进别墅。 趁着四下无人,何文远有些吃味地拉了拉刘海中的衣角,低声问道: “姐夫,刚刚管家说,是你让他改姓何的?这是怎么回事啊?” 刘海中当然不会告诉何文远,自己之所以给管家改姓,纯粹是因为别墅太多了。 为了防止自己以后过来看女人时叫错管家的名字穿帮。 他给自己定下一条规矩:每栋别墅的管家,必须改成住在这栋别墅里的女人的姓氏。 浅水湾住姓何的,那管家就叫老何。 以后别的别墅住了姓秦的、姓娄的,那管家自然就得叫老秦、老娄。 这样他只要一进门,绝对不会记错。 “这你就别管了。” 刘海中敷衍了一句,“安心在这儿住下,往后缺了什么、想要什么,直接找老何。” “姐夫……你是不是,特别特别有钱啊?” 踏入客厅的那一刻,何文远的脚踩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 那种奢华感让她手足无措,脚都不敢用力。 害怕踩坏了她赔不起! 刘海中就喜欢看女人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这让他的征服欲得到极大满足。 “文远,在这里,你只要安心享受就行,其他什么都不要想。” “姐夫,你……你也住在这里吗?” 何文远挪动一下步子,又小声问了一句。 “我啊,看时间吧。只要公司的事忙得开,我就会过来陪你。” 刘海中一边说着,一边走到玄关的鞋柜前,拿出一双软底拖鞋。 紧接极其自然地蹲下身去,伸手替何文远脱鞋。 “姐夫,我自己来就行!” 何文远吓了一跳,触电似地往后退两步,白皙的脚踝缩了缩,局促得满脸通红。 “行,那你自己来。” 刘海中也不勉强,把拖鞋摆在她脚边。 何文远踩进那双软绵绵的拖鞋里,舒适的触感让她微微失神。 “姐夫,你不住这儿,那你平时住哪儿?” “港岛这边的单位给我分了房子,我住那边,离公司近。” 刘海中睁眼说着瞎话,面不红心不跳,“不过你放心,只要有空,我就过来看你。” 刘海中也换上了拖鞋,潇洒地打了个响指。 管家老何立刻带着一名身材矮小的菲佣快走过来。 “带小姐洗澡换衣服。”刘海中淡淡地吩咐道。 “小姐,请随我来。” 管家和菲佣同时侧身,将手指向旋转楼梯。 第 880 章 何文远换装 “姐夫,他们……他们要干嘛?” 何文远下意识地一把抓住了刘海中的衣袖。 “没事,别怕。” 刘海中反手轻轻拍了拍她单薄的肩膀,温声安抚道,“跟她们上去洗个热水澡,换身干净衣裳?” “那……那我去了。” 有了姐夫的保证,何文远这才忐忑不安地松开手,像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低着头跟在菲佣身后上楼。 进了主卧菲佣便前来解何文远身上扣子。 “你干嘛?”何文远本能地护住胸口,连退两步。 “小姐,我伺候您洗澡。” 菲佣用带着一丝怪异腔调、但勉强算流利的国语解释道。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何文远连连摆手,一张俏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转过身小心翼翼地解扣子。 菲佣也不坚持,转身去洗手间放水。 “呼啦啦”的流水声在奢华的瓷砖间回荡。 何文远羞耻地扯过一条宽大的雪白浴巾,紧紧地裹在身上,这才踩着冰凉的地砖,探进蒸汽弥漫的浴室。 “小姐,水已经好了。” 菲佣弯腰试了试水温,随后转过身,引着何文远跨入浴缸。 “小姐,您的皮肤好好哦,不像我,生来就这么黑。” 何文远从小到大哪听过这种直白的夸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羞涩地“嗯”了一声。 “哎呀,你又要干嘛?” 就在何文远放松警惕时,菲佣拿着一条浴擦,轻轻贴上了她圆润的肩膀。 何文远浑身一绷,又被吓了一跳。 “小姐,我帮您搓澡。” “真的不用!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就行!”何文远急的摇头。 “好的,小姐。” 菲佣十分识趣地顺从了,“需要我先出去吗?” “嗯,你……你先出去吧。”何文远如蒙大赦。 “好的,小姐,我去给您准备要穿的衣服。” 随着浴室门“咔哒”一声关上,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何文远一人。 她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宽敞的浴缸里,感受着温热的水流,脑子晕乎乎的。 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知道,洗澡能舒服到这种地步。 这就是书上批判的“资本主义享乐”吗? 以前上学的时候,老师总说资本主义社会人吃人,到处都是坏东西。 可为什么……这里会让人觉得这么舒服呢! 这么想享受呢? 何文远甩了甩脑袋,不敢再往下想。 洗完澡出来,菲佣已经拿着一把插着电的小机器等在床边。 随着一阵嗡嗡声,热风吹过发梢,何文远摸着自己顺滑的头发,有些新奇。 “小姐,您的发质真让人羡慕,不像我,头发稍微长长一点就会分叉。” 菲佣一边用梳子帮她打理,一边继续恭维。 何文远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应着:“嗯……” “好了,小姐,头发吹干了。我来帮您穿衣服吧。” “我自己来就行。” “好的,小姐。”菲佣微微一笑,侧开身子。 然而,当何文远的目光落在大床上时,整个人瞬间定格了。 床上躺着几件她从未见过的衣物。 黑色薄纱的内衣,边缘缀着精致的蕾丝,半透明的面料单薄得像是一团雾,旁边还放着一双摸上去滑腻无比的黑色丝袜。 何文远整个人都木了。 这算什么衣服? 这不就是几根布条吗? 穿在身上,那岂不是什么都被看光了? 颤抖着手拿起来摆弄了半天,翻来覆去也搞不明白。 隐约猜到这两个像小碗一样的罩子应该是扣在胸前的,可后面怎么摆弄都弄不好。 “小姐,还是我来伺候您穿吧。” 菲佣看出了她的窘迫,贴心地走上前。 这一次,何文远没有再拒绝,或者说,她已经被洋服饰搞得没主意了。 菲佣细致地帮她扣好内衣,调整好位置。 那一瞬间,何文远感觉胸前传来从未有过的紧绷与挺拔感。 紧接着,菲佣又蹲下去,执起她白皙纤细的小腿,将的丝袜套上去。 何文远整个人呆立在原地,羞耻得连脚趾都紧紧勾了起来。 这衣服……这衣服未免也太羞耻、太勾人了吧? 最后,一套法式红丝绒连衣裙,套在了何文远身上。 “小姐,好了。真的很美。” 菲佣满眼惊艳,将换衣镜推到了何文远面前。 当何文远目光落在镜子里的那一刻,整个人傻在了原地。 “这……这是我吗?” 有些不敢置信地抬起手,摸摸自己的脸。 镜子里的少女,红丝绒的长裙将她本就纤细的腰身勾勒得盈盈一握,低调奢华的面料衬托得她肌肤胜雪。 黑色的丝袜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平添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感到心惊的妩媚。 亭亭玉立,落落大方。 此时的何文远,清纯纯欲交织在一起,已经初具往后小章紫衣神态。 “小姐,先生已经在楼下等您用晚餐了。” 菲佣声音,戳破了何文远沉浸在幻象里的气泡。 “哦……好。” 何文远回过神来,脸上飞起一抹羞怯的红晕,不自然地整理了一下裙摆。 第一次穿上高跟鞋,每一步都走得摇摇晃晃,像是踩在云端。 “嗒、嗒、嗒”。 楼下客厅,正翻阅报纸的刘海中,听见声响,抬眼望去。 只见旋转楼梯之上,红丝绒长裙的少女正扶着雕花栏杆,略带生涩地走了下来。 灯光勾勒出窈窕的曲线,黑丝包裹着笔直的小腿。 清纯的脸蛋上,带着被华服催生出的妩媚。 “不错。” 刘海中靠在沙发上,嘴角扬起一抹满意的弧度,“文远,我这才发现,没想到,你打扮一下,这么美。” 何文远害羞地抓了抓长发,走到他面前低声问道: “姐夫……港岛的女孩子……都是这样穿的吗?” “不。”刘海中摇了摇头。 “寻常人家的女儿,自然不是这样穿的。 但是,我刘海中的女人,就该是这样穿的。” 说罢,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好了,不说了,走,带你去吃饭。” 何文远被他拉着,亦步亦趋地来到餐厅。 的红木餐桌上,上面已经摆放了十几道菜。 第 881 章 醉酒迷情 “姐夫……这、这也太多了,我们俩哪吃得了这么多啊?” 何文远看着这一桌子,暗自咂舌。 在内地,这得是多大的领导才能吃上的席面啊。 刘海中笑了笑,将她按在座椅上:“我知道吃不完。 但这是你在这里的第一顿饭,我要让你知道,从今天起,你值得拥有最好的。 往后想吃什么,跟管家交代一声就行。” 他又是一个响指。 管家老何立刻上前,手里托着一瓶已经醒好的法国红酒,为两人各倒了半杯。 刘海中端起水晶高脚杯,递了一杯到何文远面前。 “来,文远,” 举起杯,深邃的目光锁住她,“为你乔迁新居,也为你……新生。干杯。” “咣当。” 刘海中仰头,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何文远犹豫片刻,也学着他的样子,放到唇边,小心翼翼地啜了一小口。 下一秒,一股混杂着酸、涩、还带着一丝奇特果香的液体滑入喉咙,让她忍不住皱起眉头。 这味道,酸酸的,涩涩的,甜甜的,怪怪的。 说好喝又不好,有一股醇香在口腔里回荡。 “是不是喝不习惯?” 刘海中看穿了她的窘迫,“我第一次喝也这样,多喝几次就好了。” “还……还好。” 何文远不想在他面前显得那么没见识,强撑着点了点头。 “好了,可以动筷子了。”刘海中微笑着伸手示意。 何文远点点头,拿起银箸。 初来乍到,面对这一桌子叫不出名字的豪奢,有些手足无措,只敢夹离自己最近的那盘青菜。 “文远,别光顾着吃米饭,多尝尝。” 刘海中切好自己那盘牛排,换到了何文远面前。 “谢谢姐夫。”何文远小声应道。 刚吃了两口菜,刘海中再次举起杯。 何文远有些怯意地缩了缩脖子:“姐夫……我没喝过酒,不太能喝。” “没事,红酒这东西美容养颜,对女孩子身体好。往后在这边,你要学会适应。” 刘海中不容置疑地笑了笑,手腕一递,“来,咱们再干一杯。” “咣当——” 杯声响起,刘海中一饮而尽。 “喝完这杯,今晚咱们就不喝了。” “好。” 何文远闭着眼将大半杯红酒灌下去。 红酒这东西,入口时虽然酸涩绵软,可后劲很强。 两杯下肚,不过片刻功夫,何文远便觉得一股热气直往天灵盖上涌。 脸颊染上两抹红晕,眼前的重影叠了一层又一层,脑袋也变得晕乎乎的。 到后面,连手里的筷子都有些捏不稳了,机械地戳着盘子里的牛排。 “文远?你怎么了?是不是喝醉了?” 刘海中明知故问。 “没……没事,姐夫。” 何文远大着舌头,眼神迷离地挥了挥手,“咱们……咱们继续喝……” “还喝什么喝。”刘海中宠溺地责备了一句,“把杯子放下吧,下次咱们再喝。” “好的,姐夫……” 何文远放下酒杯,又强撑着撑着下巴吃了两口,终于熬不住了。 “姐夫,我困……想睡觉了。” “困了那就去睡觉。” 刘海中抬手打了个响指。 管家立刻带着厨娘和菲佣上前,撤走残羹冷炙。 何文远撑着桌子站起身来,可刚一迈步,穿着细高跟鞋的玉足便是无力地一虚。 身子一个踉跄,直勾勾地往地上栽去。 刘海中眼疾手快,一个箭步跨上前,一把将娇躯揽进怀里。 “小心点,走,姐夫扶你上去。” 何文远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任由刘海中揽着腰肢,半抱半扶朝楼上走去。 在酒精带来的朦胧视线中,被刘海中放倒在主卧大床上。 “好好休息,睡一觉明天就好了。”刘海中替她掖了掖被角,作势欲起身。 “姐夫,你别走!” 原本闭着眼的何文远猛地睁开眼。 一把揪住了刘海中的西装衣领。 紧接着,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用力往下一拽。 刘海中顺着这股力道压了下来,两人倒在床榻之上。 “姐夫……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何文远盯着男人,迷茫道,“为什么你能住这么大的房子? 为什么这里的人都叫你老板? 还有管家,还有佣人伺候……你到底是谁啊?” “文远,你喝醉了。” 刘海中伸手去拽她死死攥着自己衣领的手指,“姐夫就是姐夫,还能是什么人?” “我不放!” 何文远不仅没松手,反而再次用力一拽。 这一下,直接将刘海中的面拉到了自己的眼前。 两人鼻尖相抵,四目相对,彼此都能在对方的瞳孔里看到自己倒映出的影子。 “文远……” “我……” 何文远看着这个将自己救过自己的男人,缓缓闭上眼。 扬起俏脸,青涩向前凑了凑。 无声的邀请,任君采撷的顺从。 面对如此,那还等什么? 刘海中眼中闪过一丝火热,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亲了上去。 漫长的一吻,持续了一分钟才分开。 “你……” 何文远瘫软在刘海中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水汽氤氲的杏眼迷离地望着身上这个强壮的男人,良久,轻如蚊蚋地颤抖着吐出: “爱我吧。” 少女发出勇敢的宣言。 刘海中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 低沉地笑了起来,胸膛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身体,传遍了何文远的四肢百骸。 攻略了这么久,小兔子终于学会主动了。 一个翻身,将这具娇软的身躯彻底压在了身下,如同君王审视着自己的领土。 刚刚穿上的红色丝绒长裙,连同那包裹着纤长玉腿的黑色丝袜,一件一件剥离,丢弃在地上。 …… 何文远比想象中更能适应。 即便感觉自己像一叶随时会被吞没的孤舟,也依旧强撑着,尽力去迎合、去回应。 “我什么都不要……” 在欲望的巅峰,她攀附着男人的后背,在他耳边泣不成声地低语,“只要……只要你还要我……就行……” “放心,” 刘海中一边吻去她眼角的泪珠,郑重承诺,“我永远都不会不要你。 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穿的。” 得到这个承诺,何文远仿佛找到了最终的归宿。 主动仰起雪白的脖颈,任由男人在上面种印记,修长的双腿则更是用力地缠住了他…… 夜色,正浓。 --- 第 882 章 再临五星电器 翌日。 清晨第一缕洒进主卧,刘海中缓缓睁开了眼。 侧过身,看着怀中仍在熟睡的小妮子,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阳光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色光晕,长长的睫毛投出两片阴影,睡颜恬静美好。 伸出手,爱不释手地把玩着娇躯。 这时,小妮子的眼皮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呵,小东西,还跟我装睡是吧?” 刘海中低笑一声,坏心思顿起,直接把头埋进被里,开始不老实起来。 “呀!” 被子里立刻传来一声惊呼,一只小手按住他作乱的脑袋。 刘海中从被子里探出头,一脸坏笑地看着她:“怎么了?你不是还没醒吗?” “臭混蛋!一大清早就知道作贱我!” 何文远又羞又气,一张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用力推开男人,抓过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好了好了,不闹了,该起床了。”刘海中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你先出去!我要换衣服!”何文远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瞪着他。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刘海中好笑地摊了摊手,“全身上下哪一处我没看过。” “你……滚啊你!” 小妮子被他这句话点燃了,抬脚就将刘海中从床上踹下去。 “我去!怎么还动上脚了?这么暴力?” 刘海中故作夸张地从地上爬起来。 “就暴力了,怎么着吧!” 何文远示威似的挥了挥小拳头。 “行行行,惹不起,我躲得起。” 刘海中捡起地上衣服,灰溜溜地走出卧室。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何文远脸上的“凶狠”瞬间垮掉。 看着一片狼藉的大床和自己身上的痕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的羞耻画面。 “呸!坏东西……花样真多。” 轻啐一口,脸颊再次染上两抹醉人的红晕,随即将整脸埋进枕头里。 ..... 简单用过早饭,刘海中带何文远,再次前往医院。 轿车平稳地行驶在公路上。 车厢内,何文远悄悄地打量着身旁这个昨夜与自己缠绵悱恻的男人。 晨光透过车窗,勾勒出他侧脸,让她心头一阵小鹿乱撞,不自觉地搅动着衣角。 “在想什么?” 刘海中仿佛脑后长了眼睛,轻笑了一声。 “没……没什么。” 何文远被抓了个现行,脸颊一热,连忙转头看向窗外,小声地转移话题: “姐夫……我想等我妈做完手术,再、再去上学,可以吗?” “当然没问题。” 刘海中将她的手握心里,“你的事,你说了算。想什么时候去,都行。” 车子很快抵达医院。 当两人走进高级病房时,丈母娘在特护伺候着,吃完早饭。 “妈,今天感觉怎么样?在这里住得还习惯吧?没人亏待你吧?”何文远上前关切地问道。 “好,都好着呢!” 丈母娘脸上笑开了花,“这医院的条件,比招待所还好! 宋大妹子把我照顾得很好。” “那就行。”刘海中满意地点了点头。 “海中啊,你这又是出钱又是出力的,真是太麻烦你了。 你要是有正事就赶紧去忙,别总在这耽误时间,我这里有文远和宋大妹子呢。” “那行,妈您好好休养。我让文远在这里陪着您,有任何事,让她直接给我打电话。” 刘海中又对何文远叮嘱道,“晚上就打管家的电话,让他派车过来接你。” “好的,姐夫。”何文远乖巧地应道。 刘海中离开医院后,径直前往“五星电器”总部。 这一次,前台小姐看到他的身影,立刻躬身问好:“老板!” 刘海中微微颔首,直达董事长办公室。 不出片刻,大管家顾维珍,抱着一叠文件敲门而入。 “老板,这是公司近一个月的财务报表和销售数据,请您过目。” 刘海中接过,快速翻阅着,扫过上面的数字。 半晌,将文件合上,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不错,维珍,你的能力我很满意。” “多谢老板夸奖。” 顾维珍谦逊地扶了扶金丝眼镜,“另外还有一件事,想跟您商量一下。 我们从小日子那边拿下的黑白液晶专利技术,已经调试成功,随时可以量产。 只是成本很高,我的想法是,用这项技术开发一款全新的高端计算器,主攻顶层商务市场,您看怎么样?” “可以。” 刘海中打了个响指,赞同道,“定价呢?你有什么想法?” “我的初步想法是,在我们现有旗舰款的价格基础上,再翻一倍。”顾维珍报出一个大胆的数字。 “只要能卖得出去,这个价格就没问题。” 刘海中的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你立刻去做市场调研,如果可行,马上投产。” “是,老板!” 顾维珍顿了顿,又汇报道: “还有一件事。 阿美利加那边的德州仪器,也推出了一款功能和我们现有产品高度重合的计算器,定价也与我们持平。 我们是否需要采取降价措施来应对?” “降价?” 刘海中嗤笑一声,十指交叉,“为什么要降价? 不用管它。 按照我给你的技术路线图,加速我们下一代产品的研发。 记住,只要我们的技术永远领先一步,市场的定价权就永远在我们手里。 让他们去模仿吧,追赶者的宿命,就是永远只能吃我们剩下的灰尘。” 顾维珍心头一震,立刻领会战略。 “是,老板!我明白了!” 聊完业务,刘海中话锋一转,问起了前段时间交代过的另一件事: “我们这栋大厦的事,你跟业主联系得怎么样了?” “老板,这栋‘环球贸易中心’是港岛利家的产业。 我已经和他们接触过了,对方同意出售,但是开价非常高,远超市场均价。 我的想法是,可以再压一压,等一等时机。” 刘海中闻言,没有立刻回答。 他身体微微后仰,双眼微闭,手指在红木桌面上富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 其实是装模作样的用AI查询! 在顾维珍看来,利家的报价狮子大开口。 第 883 章 商业规划 刘海中脑子里的的“AI”告诉他,按目前的价格购买大厦并不吃亏。 因为附近有一片洼地属于大厦。 现在买下,看似吃亏,实则是捡便宜。 片刻后,刘海中睁开眼。 “不等了。” “就按现在的报价,联系利家,把大厦买下来。” “老板?不再考虑一下吗?这笔资金可不是小数目。”顾维珍有些错愕。 “不用考虑了。” 刘海中站起身,俯瞰着脚下繁华的都市,“我们‘五星电器’的招牌已经在这里打响了,但这只是个开始。 我准备成立‘五星地产’,正式进军房地产行业。 未来办公要求越来越大,地方自然不够用。 与其将来再去租、不如现在一步到位。” 听到老板规划成立新公司,顾维珍这才明白。 考虑到目前五星电器的盈利能力,买下这栋大厦并没有压力。 “我明白了,老板!” “我立刻去办!” 顾维珍领命退了出去,开始着手联系利家。 刘海中点燃了一支烟,走到窗前,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进军地产并非他一时冲动。 最近半年来,刘海中已经陆续将从“东海制药”分红三亿,全部砸进港岛房产市场。 拿下四万多平方米的地皮! 现在,这些地皮还荒地。 但在刘海中的记忆里,这些坐标在未来十几年后,全都会成为港岛的核心区域! 除了圈地,购买的房产也极有讲究。 深水湾、浅水湾、半山、太平山……只要是富豪聚集地的顶奢豪宅,只要有人放盘,刘海中便毫不犹豫地收入囊中。 在港岛做什么生意稳赚不赔。 答案只有两个字:**收租**。 未来的港岛十大富豪家族,哪一个不是地产遍布、垄断各个行业? 但他们之所以能历经数次金融风暴而屹立不倒,最核心、最稳固的,就是地产收租。 反观风光的电影娱乐行业,实际上说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 拍十部电影,只有一部能真正大赚,风险极高。 即便是电视圈老大 TVB,其盈利能力,在动辄百亿的地产暴利面前也根本不够看。 在这个人多地狭的弹丸之地,地产是唯一抗风险行业。 刘海中给自己规划的路线,就是复制港岛顶级门阀的崛起之路——圈地、盖楼、当房东。 当然,仅仅地产还不够。 未来的港灯、自来水这些基础建设产业,也必须找机会拿下。 只有把持整座城市的基础建设,才能成为港岛的真正“话事人”。 而“五星电器”,在刘海中的长远规划中,五星电器不仅仅是卖计算器的。 它是未来的高科技孵化基地! 要以此为跳板,一步步孵化出属于自己的个人计算机、半导体、芯片等一系列尖产业。 地产能积累富可敌国的财富,而高科技产业,才能让享誉世界。 --- 将脑海中的思路理顺之后,刘海中转回办公桌前,拿起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霍叔,近来身体可好?” 刘海中笑呵呵地开口,“有个事想请您帮个忙,能给我介绍个靠谱的律师吗? 最好是精通集团架构的那种。” “中仔,你都多久没来看过我这老头子了?” 电话那头,霍老抱怨起来,“每次找我,不是要帮忙就是要人脉,平时连个影都见不着。” “瞧您说的,霍叔,您老日理万机,我这不是怕过去打扰您休息嘛。”刘海中打着哈哈,赶忙顺毛捋。 “行了,你这臭小子少跟我在这灌迷魂汤。” 霍老笑骂了一句,直接切入正题,“我把我公司的御用大律师——钱大中,介绍给你。 钱大壮专门帮各大洋行和财阀做资产重组的。 你小子到时候放尊重点。” “得咧,谢谢霍叔!等忙完这一阵,我一定亲自登门去看您。”刘海中连声致谢。 “你别光嘴上说好听的。前几次的酒会,我专门让人给你送了请柬,你小子是一次都没露面。” 霍老哼了一声,“那帮老伙计现在都跟我抱怨呢,说我把你这个‘财神爷’给藏着掖着,不舍得介绍给大家认识。” “霍叔,您最了解我了,我这人向来最讨厌逢场作戏,有那功夫,我还不如睡觉呢。”刘海中无奈地苦笑。 “行了行了,知道你不喜欢。先挂了,记住啊,有空过来家里吃饭!” “好咧,您老保重。” 挂断电话,刘海中点燃的烟刚好燃尽。 没两分钟,电话响起。 “你好,请问是刘生吗?我是钱大中。霍爵士联系过我,说您这边有些法律事务需要我协助。”+ “你好,钱大壮,我是刘海中。” “电话里一句两句说不清楚,咱们能当面聊聊吗?” “可以,刘生定个地方吧。” 刘海中抬腕看了看手表:“中环凤凰大厦,楼下的咖啡厅怎么样?” “没问题。二十分钟后到。” 挂断电话,刘海中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整理下西装,便下楼,在咖啡厅挑了个靠窗的位置。 钱大中的时间观念极强。 二十分钟,一分不多,一分不少,一个手提公文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你好,刘生。” “你好,钱律师,请坐。” 两人客气地握了握手,落座后,钱大中没有过多的寒暄,直接切入正题。 “不知道刘生这次有什么业务,需要我协助?” 刘海中压低声音道:“钱律师,是这样的。 我准备成立一家控股公司,但在架构上有一些特殊的要求。 需要采用离岸多重架构,层层嵌套。 一句话,在合法合规的前提下,把保密性做到极致,尽量不让人查出我是幕后控制人。” 钱大中一听,眼镜后的双眼微微一亮。 作为霍老的御用律师,经手过无数大财阀的资产重组,一听“离岸”、“多重架构”、“这几个词。 就知道是一单大生意。 “刘先生的要求,在技术层面上完全可以实现。 我们在开曼群岛、维尔京群岛都有渠道,可以通过多层离岸壳公司进行交叉持股。” 钱大中合拢双手,语气变得严谨,“不过……这种复杂的顶级架构,操作非常繁琐,费用恐怕……” 第 884 章 找刺激 刘海中淡然一笑,没有等他把话说完,便从西装内口袋里掏出支票本。 “唰唰”几声声,撕下了一张支票,推到钱大中的面前。 “这是前期费用。事成之后,另有重谢。” 钱大中瞳孔微微一缩——**十万港元**。 在这个时代,十万港元相当于两万多美元。 在当前的港岛,足以买下一套千尺豪宅了。 钱大中收起支票,露出了极其满意的神色,态度也变得更加恭敬: “刘生放心。我一定按照你的要求办。不知道公司打算叫什么名字。” 刘海中靠回椅背上,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思索了片刻。 四海之内,皆在盘中,五星闪耀,御统商海。 “母公司,就叫‘四海投资’吧。” 刘海中缓声开口,“在明面上就叫‘五星控股’。” “好名字,虚实结合,攻守兼备。” 钱大中由衷地赞叹了一番,随即便拿出笔记本,开始和刘海中详细核对起公司架构细节。 两人在咖啡厅里足足商量了一个多钟头,钱大中才告辞。 刘海中正准备起身离开,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娇嗔的呼唤。 “姐夫!” 循声望去,尤凤霞正站在不远处。 今日的她,与往日截然不同。 一套剪裁合体的白色小西装,勾勒出曼妙身段。 脚上银色的细高跟鞋,走出自信的韵律。 长发束成了利落的马尾,随着步伐晃动。 浑身上下散发着精英女性风采。 刘海中打量了她一番,由衷地赞叹道:“不错,这身打扮,很适合你。” “哼,姐夫,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 尤凤霞几步走到跟前,“回来也不说一声,要不是听顾经理提起,你是不是打算把我这个小姨子给忘了?” 话音未落,无比亲昵地挽住了刘海中的胳膊,整个人都快挂在了他身上,一副粘人小妖精模样。 刘海中感受到手臂上传来柔软,以及周围人投来的暧昧目光,不由得微微皱眉: “你注意点影响,这里是公共场合。” “哎呀,这里又不是内地,又有什么关系。” 尤凤霞非但不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撒娇道,“再说了,你是我姐夫,我怕什么?” “刚刚那一声‘姐夫’,周围的人可都听到了。 既然躲不过,刘海中只能带走她。 “走,先回公司再说。” “姐夫,去我办公室坐坐。” 尤凤霞仰起俏脸,“我最近新学了一招,保证让你满意!” “是吗?你学到什么了?”刘海中勾起了几分好奇心。 尤凤霞凑到刘海中耳边,吐气如兰:“去我办公室,你就知道了……” 说完,一抹红晕爬上她的脸颊。 --- 尤凤霞的办公室在顾维珍的隔壁。 用一玻璃墙隔开。 百叶窗阻断视线。 “你让我看什么呀?” 一进入办公室,刘海中便左右打量着。 尤凤霞随手关上门,转过身来:“你先坐下嘛。” 然后将他按坐在了老板椅上。 刘海中哭笑不得地问道:“神神秘秘的,你到底要给我看什么?” 尤凤霞没有回答,只是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然后弯下腰,在刘海中惊愕的目光中,蹲了下去。 “你干嘛?” 刘海中眉头一跳,刚一开口,尤凤霞那软糯的声音便从办公桌下方传了出来: “姐夫,你别乱动嘛,桌子底下的空间可不大……” 这是要干嘛? 刘海中心头一震,一个荒诞却又极其刺激的念头划过脑海。 办公室、百叶窗、办公桌下…… 不敢想,真是让人不敢想。 这小妮子,难道是学坏了,要玩这种花样? 还没等他理清思绪,藏在办公桌底下的尤凤霞已经有了动作。 柔若无骨的小手探了上来。 “你……”刘海中倒吸了一口凉气。 桌底下传来一声压低的娇笑,带着几分得意和无尽的诱惑:“喜欢吗?” 这小妮子,到底是去哪儿学的这些旁门左道? 港岛的风气也太开放了吧,把一个内地来的大姑娘熏陶成这样。 不过,如此刺激的场景,是个男人也遭不住。 算了,管她是从哪儿学来的,既来之则安之,享受当下便是。 刘海中索性放松了身体,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微微闭上了双眼。 …… 半个小时后。 伴随着一阵略显压抑的粗重喘息,办公桌下的动静才渐渐平息下来。 尤凤霞有些俏脸通红、发丝凌乱地从桌底下爬出来。 那身干练的职业装已经有些褶皱,平添了几分让人血脉偾张的凌乱美。 顾不上整理衣服,第一时间抓起办公桌上的水杯。 刘海中一边整理着衣物,一边斜睨着她,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说说你,整天不学好,这都是从哪儿学来?” 尤凤霞放下水杯,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娇嗔地横了他一眼,扭着腰肢凑到他怀里,勾着他的脖子撒娇道: “你管我从哪儿学的?你就说……你刚刚满不满意吧?” 看着眼前这张宜喜宜嗔、妩媚到了骨子里的尤凤霞,刘海中还能说什么? 事情都办到这个份上了,要是还说不满意,那可就太违心了。 “满意,你这个小妖精。” 刘海中伸出手指,宠溺地在她那挺翘的琼鼻上轻轻刮了一下,“明天给你买 LV 的包,喜欢什么款式自己去挑。” “真的?” 尤凤霞双眼一亮,整个人兴奋得快要跳起来,搂着他的脖子在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那我要最新款的,还要铂金的!” “行,满足你。” 刘海中哑然失笑,在如今这个时代,港岛的奢侈品风潮才刚刚兴起。 但在他眼里,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叫问题。 随手拿出支票本,动作潇洒地刷刷签了一张支票撕下来塞进了尤凤霞手里: “自己去卖,别省钱。” 尤凤霞喜滋滋地收好支票。 “谢谢姐夫。” 这时候外面传来动静,刘海中连忙正色道: “好了好了,先坐好。我来问问你,最近在公司学得怎么样了?” 尤凤霞吐了吐舌头,赶忙从他怀里站起身。 第 885 章 雪玲思儿 在办公室里与小妖精尤凤霞温存了一阵,刘海中离开五星电器,返回太平山顶别墅。 劳斯莱斯平稳地停在别墅门口,王朝、马汉等保镖迎了上来。 看到刘海中安出现,几人都松一口气。 他们负责监视刘海中。 这次刘海中返回内地长达半个多月,几乎脱离了他们的视线,几人承受了相当大的压力。 “我没在的这些日子,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刘海中一边解着西装纽扣,一边随口问道。 “报告老板,一切正常,没有任何异常情况。”王朝恭敬地回答。 来港岛大半年,王朝他们也入乡随俗,对刘海中的称呼从“刘同志”变成“老板”。 刘海中点点头:“你们继续去值班吧。” “是,老板。” “咔哒”一声,刘海中推开别墅大门。 “雪玲,我回来了。” 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这丫头跑哪儿去了? 走向别墅内的私人运动室看了看,里面空无一人。 这就奇怪了,刚刚王朝说任雪玲一直待在家里,怎么不见人影? 刘海中在屋里转了一圈,信步穿过客厅,向着别墅的后院走去。 刚一拉开通往后院的玻璃门,一阵清脆的少女声传过来。 “雪玲姐姐,你太厉害了!我根本接不到!” 刘海中循声望去,网球场上,两个靓丽的身影正在挥洒汗水。 任雪玲和干女儿,赵丫芝。 “好了,芝芝,先休息一会儿吧。” 任雪玲抹了一把额头上晶莹的香汗,笑着说道。 “好的,雪玲姐姐!” 一大一小两位美女走到球场边的遮阳伞下,慵懒地躺下,小口喝着果汁。 刘海中勾起一抹坏笑,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 绕到任雪玲的身后,准备从后面捂住她的眼睛。 “谁……” 手掌还没碰到任雪玲,一股劲风扑面而来! 任雪玲瞬间就察觉到了异常。 甚至连头都没回,身体如同弹簧般从躺椅上翻身侧转,一记凌厉手刀,闪电般地朝着刘海中劈来! “我去!” 刘海中吓了一跳,猛地向后仰头,险之又险地躲过。 同时出手,精准地抓住她的手腕。 “你打算谋杀亲夫啊?” 任雪玲这才看清来人是他,俏脸微微一红,用力甩开了他的手,有些没好气地嗔道: “谁让你鬼鬼祟祟地从背后偷袭,活该!” “干爹!你回来啦!” 另一边的赵丫芝从躺椅上跳下来,像一只欢快的小鹿朝刘海中飞奔而来。 刘海中张开双臂,一把就将扑进怀里的娇小身抱起,让她坐在自己的臂弯上。 “芝芝,有没有想干爹啊?” “想了!”赵丫芝用力地点着小脑袋,一双玉臂搂住他的脖子。 “有多想?” “特别、特别、特别想!” 说着,小丫头凑上前,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任雪玲看着这一幕,眉头微微皱起。 很想提醒一句,让两人注意分寸。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早就看出来,刘海中看赵丫芝的眼神不对劲。 那是一种饿狼窥视猎物的眼神,充满了占有欲。 就像当初,刘海中第一次见到自己时,一模一样。 任雪玲自嘲地叹了口气:算了,管那么多干嘛! 明明知道这家伙就是这么个德行,真要开口当这个恶人,反倒吃力不讨好。 况且,自己早就栽在这男人手里了,哪还有立场去管别人? 索性眼不见心不烦。 刘海中伸手轻轻刮了一下干女儿小鼻子:“你这个小机灵鬼,小嘴跟抹了蜜一样。 待会儿干爹给你封个大红包!” “哇!谢谢干爹!” 赵丫芝一听有大红包,搂着刘海中的脖子又是“吧唧吧唧”狠狠亲了好几口,直逗得刘海中哈哈大笑。 赵丫芝之所以这么乐意往刘海中这里跑,一方面是因为这位干爹对她是真好。 而另一方面,是带着阿妈交代的“任务”。 在赵家,只要赵丫芝能从刘海中这里哄得大红包回去,母亲就会对她赞不绝口。 倒也不能说赵母贪财,大环境使然罢了。 此时的港岛,“笑贫不笑娼”。 况且,这片土地上还保留一夫多妻制。 直到《1970年婚姻条例》出台,才在法律层面上废除了一夫多妻制。 对于普通家庭而言,有漂亮女儿,若是嫁入豪门。 让全家人实现阶层跃迁,在很多人眼里就是天大的福气。 赵母的心思,不过是这个时代真实缩影罢了。 “走吧,出了满头大汗,去屋里休息一会儿。” 刘海中单手托着赵丫芝,另一只手牵起了任雪玲,带着这一大一小两位美女朝着别墅客厅走去。 进了屋,冷气迎面扑来,瞬间驱散了夏日的燥热。 刘海中从冰箱里抱出半个冰镇的大西瓜。 “哇!有冰西瓜!太棒了!” 赵丫芝一见西瓜,顿时乐得蹦蹦跳跳,迫不及待地拿了两块,啃得眯起了眼睛。 刘海中拿起一块递到了任雪玲面前:“吃块西瓜解解暑。” “谢谢。” 任雪玲接过西瓜,只是咬了一小口,神色有些心不在焉,一双美眸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刘海中洞若观火,坐到她旁边,伸手揽住她柔软的肩膀,轻声问道:“怎么了?又想儿子了?” 任雪玲娇没有否认,只是有些落寞地点点头。 “你之前不是打报告把孩子接过来吗?上面还是不批?”刘海中皱了皱眉。 “嗯。” 任雪玲放下手里的西瓜,靠进了刘海中的怀里,声音低落,“上级让我必须跟着你。 你去哪,我去哪。” 自从任雪玲跟着刘海中来到港岛,每隔一段时间,思儿之情就会排山倒海般袭来。 也是,哪有母亲甘心和自己刚出生不久的骨肉分隔两地? 尤其是任雪玲是个孤儿,比任何人都渴望一个完整家庭。 虽然有刘海中陪在身边,物质生活也极度优渥,可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血脉牵挂,又岂是香车豪宅能够填补的? ..... 第 886 章 小丫头偷窥 刘海中温柔地抚平了她紧蹙的眉头,沉吟道: “这样吧,既然孩子过不来,我过阵子亲自打报告回去。这次,你跟我一块儿回内地。” “真的?!我们能回去?” 任雪玲娇抬起头看向他,原本黯淡的美眸中爆发出惊喜交加的光芒。 “放心吧,你男人说话什么时候不算数过?” 刘海中自信一笑。 如今计算器已经走上正轨。 但国家总不能一辈子只靠这一款产品过日子,总得与时俱进,开发点别的东西。 但在离开港岛之前,几件事料理干净。 第一是五星地产和控股公司的架构调整。 这第二是丈母娘眼角膜动手术的事。 任雪玲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那我们还要在港岛待多久?” “我估计半月之后,咱们就回去。”刘海中默盘算了一下日期,给出了一个确切的时间。 “太好了!谢谢你!” 听到这个准确的期限,任雪玲喜极而泣,爱意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勾住刘海中的脖子,主动翘起俏脸,温热的红唇印在刘海中的嘴上。 美人主动献吻,刘海中哪里会客气? 长臂一展,将她温软的娇躯圈进怀里,化被动为主动,霸道而猛烈地回应了起来。 一时间,客厅里的气氛变得无比炽热和旖旎。 沙发另一头,正在咔嚓咔嚓、大口炫西瓜的赵丫芝,抬头就撞见“少儿不宜”画面。 “呀!” 小丫头惊呼一声,白嫩的小脸蛋瞬间红成了熟透的西红柿。 赶忙扔掉西瓜,小手猛地捂住眼睛。 只是,手指张得的缝隙,宽得能塞进一根大香蕉。 水汪汪的大眼睛透过指缝,一眨不眨、满是好奇地偷瞄。 唇分,刘海中情欲再也无法掩饰。 暂时忘记还有一个好奇宝宝赵丫芝,此刻整个世界里,只剩下怀中的小野猫。 拦腰将任雪玲身子抱起。 失重感让任雪玲下意识地惊呼一声,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那张平日里英气逼人的俏脸,此刻已经红得如同火烧云,索性闭上了双眼,将脸埋进他的胸膛里。 “我们……上楼。”刘海中嗓音低沉沙哑,充满了魔力。 “嗯……” 怀中的人儿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 得到肯定的答复,刘海中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踏上楼梯。 一直用指缝偷窥的赵丫芝瞪圆眼睛。 干爹和雪玲姐姐……他们这是要去干嘛? 好奇心战胜了小女孩的羞涩,鬼使神差般地跟上去。 刘海中抱着任雪玲径直走进了主卧,反脚便将门带上。 小丫头蹑手蹑脚地凑到门前,小心翼翼地将眼睛贴了上去。 只一眼,小心脏就“怦怦”狂跳起来。 只见房间里,干爹和雪玲姐姐的衣服正被一件一件地扔到地上。 紧接着,再次看到那让她困惑不解的“打架”场面。 “呼哧……呼哧……” 小丫头猛地侧过头,小小的身子紧紧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小嘴微张,拼命地深呼吸。 太可怕了!干爹又要“打”雪玲姐姐了! 要不要回家? 不行……干爹的大红包还没到手呢! 一番天人交战后,对红包的渴望最终占据了上风。 赵丫芝转身跑下楼,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随手打开电视机,试图来掩盖楼上的动静。 可是,根本没用。 楼上传来的、雪玲姐姐奇怪的“哭泣”声,还是一缕缕地钻进她的耳朵。 小丫头听不懂那声音里到底蕴含着什么意思,只觉得那声音让她心慌意乱,莫名地喘不过气来。 这种场面,好像不是第一次见了。 有一次晚上起夜,撞见过爸爸和阿妈在房间里“打架”。 阿妈当的声音,和现在的雪玲姐姐好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干爹和爸爸,都要“打”雪玲姐姐和阿妈呢? 是她们做错什么事了吗? 小丫头的脑袋里装满了大大的问号,越想越糊涂。 不能再想了! 对,吃东西! 吃东西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就在赵丫芝起身去找零食转移注意力的时候,楼上卧室里的“战场”,已然激烈到白热化。 任雪玲可不是那些娇滴滴、手无缚鸡之力的千金大小姐。 她,是接受过多年严苛训练的顶尖特工。 常年锻炼下平坦紧致的小腹,甚至能隐隐看到漂亮的马甲线。 笔直修长、充满了爆发力的大长腿,更是每次都能带给刘海中近乎疯狂的体验。 在刘海中所有的女人里,她也是唯一一个能在这场名为“情爱”的战争中,与他杀得有来有回。 想要“降服”这匹烈马,绝非易事。 ……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后,刘海中才终于赢得了这场酣畅淋漓的“战役”。 身边的任雪玲早已沉沉地睡去。 刘海中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一饮而尽,这才想起——楼下的小丫头! 套上睡袍,起身下楼。 客厅里,电视还在播放,赵丫芝已经歪在沙发上睡着了,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 刘海中看得一阵好笑,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蛋。 “丫头,醒醒。” “啊……干爹?” 赵丫芝迷迷糊糊地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刘海中抽一张纸巾,递到赵雅芝的嘴边。 “擦一擦。” “啊……” 赵雅芝迷迷糊糊地,看到递过来的纸巾,微微一愣。 刘海中好笑地用下巴指了指嘴角。 “哎呀!” 赵雅芝脸“唰”一下红透了,连忙夺过纸巾,胡乱地在脸上擦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羞死人了! 怎么流口水的样子,怎么被被干爹看到了! 这下真是丢死人了! “谢谢干爹……” 刘海中问道:“肚子饿不饿?要不要留下吃饭?” “啊?不用了,不用了!” 赵雅芝看了一眼窗外,发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才惊觉睡了这么久。 “不了不了,干爹,阿妈还等着我回家吃饭,我……我先回去了。” 小丫头基本上留宿。 刘海中也不强求,拿起电话:“备车,送雅芝小姐回去。” “好的,老板。”电话传来管家的声音。 第 887 章 黄腔尤凤霞 挂了电话,刘海中看着还坐在沙发上没动弹的赵雅芝,笑道:“行了,车马上就到门口了。” “哦……那,那干爹我走了。” 赵雅芝站起身,小嘴张了张,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走吧,路上小心。”刘海中故意装作没看懂,挥了挥手。 “干爹……” 赵雅芝磨磨蹭蹭地挪到门口,又停下了脚步,可怜巴巴地回头看着他,“我……我真的走了哦。” “嗯,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快去吧,别让你阿妈等急了。” 刘海中靠在沙发上,笑着看着她。 赵雅芝终于绷不住了,窘得小脸通红:“干爹!红包!” “哎哟!你看我这记性!” 刘海中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你不说我差点就忘了!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说着,掏出一个大红包,递了过去。 “谢谢干爹!干爹你最棒了!” 小丫头脸色多云转晴,拿过红包,抱着刘海中的胳膊,蹦起来在刘海中脸上亲了一口。 “嘿!你这丫头,都把口水流到我脸上。” 刘海中佯装嫌弃地擦了擦脸颊,故意逗她。 “干爹你说什么呢!人家哪有流口水!” 赵雅芝一听这话,刚刚才消退的红晕又一次爬满了脸颊,窘得恨不得用脚趾头在地板上抠出个三室一厅。 “呵呵呵,” 刘海中被她这副娇憨可爱的模样逗乐了,伸出手,捏了捏她嫩滑的脸蛋儿,“好了好了,干爹跟你开玩笑的。 我们芝芝最美了,怎么会流口水。” “这还差不多!” 得了夸奖,小丫头这才心满意足,刚才的窘迫也一扫而空。 对着刘海中挥了挥小手。 “干爹,我走啦!拜拜!” 话音未落,赵雅芝蹦蹦跳跳地跑出别墅。 管家这时走了进来:“先生,需要为您备饭吗?” 刘海中转头问道:“凤霞小姐回来了吗?” 管家看了一眼腕表,微笑着回答:“估计这个点差不多了。” “那就备饭吧。” 刘海中点了点头,又叮嘱一句,“对了,让厨房那边做点清淡的,待会儿送到雪玲小姐房间里。” “好的,先生,我这就去安排。”管家领命,转身退出去。 目送管家离开,刘海中转步走进书房,反手关上门。 拉开椅子坐下,铺开信纸,开始撰写申请报告。 报告中,刘海中详细陈述了计算器项目在国际市场上取得的辉煌战绩。 如今销路已经打开,成了内地当之无愧的外汇“奶牛”。 紧接着,抛出了议题——现在必须乘胜追击。 在报告中提出,应当通过硅基芯片,进一步研发新型电子产品。 考虑到目前国内在微电子和半导体领域的顶尖人才匮乏,他刘海中作为项目主导者,深感责任重大。 希望上面能同意他调回内地,亲自参与产品开发。 为了增加这份报告的分量,刘海中详细阐述了芯片技术能够延展开发的民用项目: 比如,利用集成电路将传统收音机浓缩到火柴盒大小,做成便携式收音机、录音机等! 再比如,开发成本更低、更精准、的电子手表。 在报告中言辞恳切、激情澎湃地阐述道: 一旦上述建议的产品开发成功,必然能再度引爆国际市场。 到时候不仅能为国家斩获海量的外汇,更能加速国家高科技产业国际化进程。 到了最后,刘海中更是放开了手脚,将一堆“吹牛逼不要本钱”的宏大愿景全部写了进去! 什么“助推华国从领土和人口大国,一跃成为引领全球的科技强国”。 文字极具煽动性和宏大叙事感。 写完之后,刘海中仔细检查了一遍,修改了几个错别字,随后重新誊抄了一份。 写完,收尾装袋。 将报告塞入加密信封里,贴上印有国徽的特种邮票。 接着,将信封放入一个铁盒子里,挂上锁。 做完这些,刘海中走到书架旁,伸手在一本厚皮书后面按了一下。 然后墙壁上按各露出一部红色电话。 拿起话筒,拨出一串数字。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头是一片静默。 “猎鹰,胖猫向你汇报。” 刘海中声音低沉,吐出了组织内部的接头暗号。 两秒钟后,听筒里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猎鹰收到,请回答。” “有一份文件,需要立刻交到上面去。” “明白。请把东西送到九龙东校路 **72号**,找一家成衣店,直接交给店老板。” “好的,胖猫收到。” 挂断电话,刘海中电话放回暗格,关好舱门。 随后,将铁盒子放进保险柜里。 “姐夫!你在书房里干啥呢?叫你吃饭你也不出来,菜都快凉了!” 正当刘海中刚锁好保险柜,书房门猛地被推开,尤凤霞大大咧咧地走进来。 刘海中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神色自若地笑道:“刚刚处理了一点公事,已经好了,走,去吃饭。” 两人一边往餐厅走,尤凤霞一边疑惑地四处张望: “哎?雪玲姐姐呢? 平时这个点她不是早就坐在餐厅了吗?” “她啊……下午打球累着了,现在在睡觉,晚点让厨房送上去。” 刘海中面不红心不跳地扯了个谎。 尤凤霞听完,脚步顿了顿,水灵灵的桃花眼上下打量了刘海中一圈。 然后压低声音问道:“姐夫,你说的这个‘打球’……它是哪种球啊? 是双手持球的那种吗?” “噗——!” 刘海中刚端起茶水,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听到这话瞬间一记“天女散花”喷了出去。 “咳咳咳!你这死丫头,天天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是从哪儿学来的荤话?!” “呸,还不是你教我的!” 尤凤霞娇嗔地白了他一眼,不仅不怕,反而挺了挺饱满的胸膛,理直气壮地揭他的老底, “你忘了?上个月看球赛,是谁说什么‘双手持球破紧逼’才是王道的?” “咳咳……瞎说!” 刘海中老脸一红,色厉内荏地瞪她,“你这丫头现在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学会胡说八道了。” “我哪有胡说,明明就是姐夫自己思想不健康。” 尤凤霞皱了皱精致的小鼻子,满脸得意。 “行了行了,赶紧吃饭,食不言寝不语!” 刘海中赶紧夹了一大块排骨塞进她碗里。 第 888 章 丈母娘手术 这丫头在港岛这边耳濡目染,荤素不忌,开起黄腔来,有时候连他这个老手都有些招架不住。 尤凤霞小口咬着排骨,一双大眼睛却不安分地在刘海中身上转悠,咽下食物道: “吃完饭干嘛呀?姐夫要不要去房间教我‘玩球’啊?” 刘海中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威胁道:“教你没问题,就怕你到时候求饶,接不住!” 尤凤霞回了一记媚眼,红唇微启: “我才不怕你呢。 你下午肯定被雪玲姐姐给榨干了,说不准现在啊,变成软脚虾了。” “嘿!你这丫头,敢小看我?!” 作为一个男人,尤其是被仙草强化后的男人,在任何方面被质疑都可以忍,唯独在这方面,刘海中是绝对、百分之百不答应的。 “我可没小看你,” 尤凤霞越说越起劲,眼神在刘海中腰部以下的位置扫了扫, “不过鉴于你刚经历了一场恶战,今天你肯定不是我的对手。” “行,咱们走着瞧。” 刘海中攥紧了拳头,骨节捏得“啪啪”作响,眼神不怀好意地在尤凤霞身段上剜了几眼, “那到了晚上,非得让你知道我的厉害,到时候别哭着求饶!” “哼,我才不怕你呢!晚上谁求饶还不一定呢!” 尤凤霞扬起下巴娇哼了一声,眼神里满是挑衅。 她显然是故意在激刘海中。 没办法,自从被刘海中开发之后,两人已经半个月没亲热了。 正处于最食髓知味的尤凤霞,心里早快压制不住了。 可惜,嘴上说得有多硬,晚上就有多残酷。 晚饭过后的战局甚至没能撑过两个小时,挑起战争的尤凤霞就溃不成军,哭哭啼啼地举白旗求饶。 这一场丢盔弃甲的溃败,向刘海中证明什么叫色厉内荏,什么叫“嘴强王者”。 …… 转眼又过了两天,丈母娘的眼角膜手术日子到了。 为了找捐献者,刘海中砸下了 **50万港币** 才求到的眼角膜。 即便在港岛,**50万港币** 也绝对是一笔巨款。 不过,刘海中别的没有,钱却多得像是。 在空间里,还堆放着几百吨的黄金,根本没地方花。 当然,刘海中也绝对不会把黄金拿出来换现金。 这个时期,即便跟黄金换挂钩的“美刀”,也不能换。 身为穿越者,刘海中知道,等布雷顿森林体系就会瓦解! 黄金的真实价值才会迎来爆发。 现在卖黄金,等于大冤种。 这种战略级东西,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轻易动用。 国家急需外汇,都知道要用黄金做抵押去向外国银行借款、而不是直接出售。 刘海中自然不会做这种亏本买卖。 这几百吨黄金,就是刘海中的压舱石。 “姐夫……你说咱妈应该会没事的吧?” 手术室门外,何文远一双小手死死地绞在一起,忐忑不安地来回踱步。 “文远,你消停会儿,别晃了,坐下。” 刘海中按住何文远的肩膀,强行把她按在旁边的塑料长椅上。 “咱妈一定会没事的,这就是个眼角手术,出不了错的。” “可是我心里七上八下的……毕竟是动刀子。而且咱妈年纪都那么大了,万一受不住……” 何文远说着说着,眼圈就有些发红。 “停停停,打住啊,别自己吓自己,净说些丧气话。” 刘海中拍了拍她的后背,“放心吧,咱妈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平平安安出来的。” 何文远也意识这时候说这些不吉利,连忙抬手在嘴边连啐了几口: “呸呸呸!坏的不灵好的灵,佛祖保佑,咱妈一定平安顺利!”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四个小时后,手术室红灯才终于熄灭,自动门缓缓滑开。 刘海中立刻迎了上去,用英语问道:“詹姆斯医生,我岳母的手术情况怎么样?” 主刀的老外摘下口罩,操着生硬的中文说道: “刘先生,手术进行得非常成功。 等麻药的药效过去之后,护士就可以把她推入普通病房了。 五天之后,就可以解开纱布绷带,到时候就能见分晓了。” “感谢你,詹姆斯医生。” 刘海中熟练地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大红包,不着痕迹地塞进了詹姆斯白大褂里。 詹姆斯医生看了一眼厚度,眼眸闪过喜悦,微微点头,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随后离开。 何文远听得云里雾里,急得直跺脚: “姐夫姐夫,老外刚才说什么呢?咱妈到底怎么样了?” “行了,别急,咱妈没事了。” 刘海中看着她这副火烧屁股的样子,好笑道,“手术很成功,一会儿护士就推她出来了。” “呼……” 何文远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拍着颇具规模的胸脯,“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不一会儿,“嘟、嘟、嘟”断断续续的心率监护仪声,戴着氧气罩、眼睛上缠着绷带的丈母娘,被护士从手术室推出来。 刘海中和何文远在病床前守了足足三个小时。 终于,病床上丈母娘指动了几下。 “妈,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何文远从椅子上站起来,急切地凑到床边。 丈母娘手掌在空气中摸索了几下,嗓音沙哑地呢喃着:“海中……是海中在吗?” 刘海中忙上前握住老太太的手,回应道:“是我,妈,我在这儿呢。 您觉得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老太太轻轻摇了摇头:“身上倒没什么感觉……就是这眼睛,总觉得热烘烘的,还有点麻麻痒痒的。” “那就好,说明伤口在愈合。” 刘海中笑着宽慰道,“医生之前交代过我,眼睛动完手术开始长肉,确实会有点发痒。 但是您老人家可千万记住了,绝对不能用手去碰。 接下来的这几天啊,最好什么事都别想,也别想着看东西,安心静养。” “我知道……,之前宋大姐都跟念叨过了,我不乱动。”老太太虚弱地应了一声。 接下来的五天里,刘海中开启了连轴转的模式。 别墅、医院、公司之间来回奔波。 第五天的清晨,整个病房里围满了人。 主治医生詹姆斯拿着剪刀,给丈母娘解开纱布。 第 889 章 老太太回复视力 随着最后一层纱布缓缓揭开,何文远紧张得手指攥的发白。 “妈……您能看到吗?” 刘海中在丈母娘面前摆了摆。 老太太缓缓睁开眼。 盯着刘海中的方向看了半晌,有些惊慌地攥紧了被单: “这……好像有影子在动,但看不清?” 刘海中转头看向一旁的医生:“詹姆斯医生,这什么情况?” 詹姆斯医生微笑着解释:“刘先生,请不必担心,这完全是正常现象。 病患长期失明,现在刚刚换好眼角膜,视网膜和神经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 现在能够看到影子,恰恰说明视觉神经正在恢复。 估计再过两个小时,等眼睛适应了,会有明显改善的。” “感谢你,詹姆斯医生。” 刘海中说着,从内袋里掏出支票本,签下了一张 **2万港币** 的支票。 “詹姆斯医生,这是我一点心意,给你的团队拿去喝茶。” “哦!非常感谢您,慷慨的刘先生!” 詹姆斯医生接过支票,看清上面的数字后,语气里充满赞美: “上帝再次赞美您的仁慈! 请您放心,您的岳母一定很快就能彻底恢复光明的!” 刘海中微微一笑:“借你吉言。” 詹姆斯医生点点头:“刘先生,那我就先去巡房了,待会再过来。” “好的,你先忙。”刘海中点头示意。 等那一行白大褂消失出去,何文远拽住了刘海中的衣角,压低声音问: “姐夫,你刚刚给那个洋人医生的是什么呀?是钱吗?” 刘海中点点头:“嗯,给他签了一张支票。 也算是钱吧,拿着可以去银行兑换现金。” “啊?” 何文远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一双杏眼瞪得溜圆。 对于一个从小在内地长大的女孩来说,资本主义社会的金融工具,超出她的认知范围。 小脑瓜里冒出了一个天才般的想法。 “姐夫,签个字就能当钱花? 那……那你要是拿着这个本子一直签,不是可以去银行无限拿钱了?” “呵呵,你想得倒美。” 刘海中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耐心地解释道, “这种支票本,首先得是你在银行里存足够多的钱,银行才会发给你。 你签出去的每一张支票,银行都会从你的账户里扣除相应的金额。 如果你账户里的钱不够,支票就是一张废纸,银行是不会兑现的。” 何文远听得云里雾里,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尽管没搞明白其中的逻辑,但这并不妨碍她觉得这东西听起来非常“高大上”。 “姐夫,那……你的支票本能给我看看吗?” 刘海中掏出那个本子,随手递给了她。 “哇……” 何文远小心翼翼地接过来,翻来覆去地看。 “恒生银行” “我知道这家银行!咱们住的路口就有一家呢!” 这时,丈母娘开口了:“文远,别老是缠着你姐夫问东问西的。 这几天为了我的事,他里里外外地跑,你让他歇歇。” “妈——我哪有惹姐夫生气嘛!”何文远被母亲这么一说,顿时有些不依。 病床上的老太太轻轻叹了口气。 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大女儿何文慧不在。 身边这个小女儿全靠着女婿养着。 自己眼睛,也是女婿花了无数钱找到的眼角膜。 一家子,欠刘海中太多了。 老太太担心小闺不懂事,万一哪天惹女婿不快,刘海中不管何家就惨了。 老太太这辈子,虽然瞎这么多年,但心里比谁清楚。 她不仅是个明事理的人,更有着被生活逼出来的精明。 在原本的命运轨迹里,大女儿何文慧跟刘洪昌闹翻,最后也是老太太把两人给劝和的。 老太太为什么非要拼命地把刘洪昌往何家拉? 原因很残酷——因为老太太太清楚何家是什么情况了。 离了刘洪昌这个任劳任怨的顶梁柱,何家根本就过不下去! 如今换成了刘海中,情况更是如此。 刘海中早就把何家人养刁了。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老太太不敢去想象,如果哪天失去了刘海中的庇护,何家会成什么样子。 当初何文慧嫁给刘海中时,老太太不是没有听风言风语。 什么“刘海中年纪大得都能当你爸了”, “刘海中家里还有好几个儿子,嫁过去就是当后妈”之类扎耳的话,传得满天飞。 在老太太这里,这些都不重要。 只要刘海中愿意真金白银养着他们这一大家子,那些流言蜚语都不重要。 她这一辈子,早就不是为自己活了,她是在为何家、为儿女而活。 …… 其实刚刚老太太的眼睛已经能看清了。 当看到小女儿拉着刘海中的衣角时,心里咯噔了一下。 那黏糊劲、哪里是小姨子跟姐夫相处的规矩? 隐隐透出一股子说不清的暧昧。 老太太把这一切尽收眼底,硬生生把呵斥的话咽了回去。 只是借着“别惹你姐夫生气”的话,隐晦地提醒了一句。 老太太是过来人,有些事怎么可能看不懂? 如果小女儿何文远能听懂,知道该怎么做,那自然是最好。 可要是这丫头鬼迷了心窍听不懂…… 老太太心里暗叹一口气,那也只能随她去了。 因为老太太还捕捉到——刘海中看何文远的眼神。 充满了炽热和占有欲,像极了当年老头子看自己的模样。 老一辈常有句粗俗,“小姨子是姐夫的半个屁股”。 老太太有心阻止,可现实却不允许。 阻,可以阻,但绝对不能和刘海中撕破脸。 在她看来,能劝住丫头是最好的结果。 可如果这两个人以后真的朝着不可预测方向发展了…… 那么,她这个快入土的老婆子,也只能在背后按住两个女儿,劝她们不要为了一个男人闹翻。 何家全系在刘海中一个人身上,绝对不能出事。 刘海中没察觉到老太太已经看到了,笑着拍了拍何文远的肩膀,随后对病床上的老太太宽慰道: “妈,没事儿,文远跟我闹着玩呢。 您赶紧躺下歇会儿,医生说了,这会儿别用力去看东西,让眼睛多适应适应,到时间自然就恢复了。” 第 890 章 上面同意刘海中的回调 老太太心里五味杂陈,叹了一口气。 “海中,妈听你的,我闭上眼休息会。” 老太太顺从地躺回枕头上,状似疲惫地摆了摆手, “你跟文远……先出去说话吧。 这刚动完手术,我这脑子里嗡嗡的,我想一个人静静。” “那成,妈,您安心歇着。” 刘海中压根没想到老太太已重见光明,更没看出自己和何文远的小动作已经被抓了个正着。 转头对何文远使了个眼神:“那行,妈,那我和文远就先出去了,有事您按床头的呼叫铃。” 说完,刘海中便带着亦步亦趋的何文远,轻轻推开病房的门走了出去。 空荡荡的VIP病房里,老太太缓缓睁开眼,看着紧闭的房门,眼神很复杂,最终化为一声叹息。 不行,文远万一由着性子胡来,和姐夫闹出点什么荒唐事,那这个家可就彻底散了。 能拢住刘海中的,说到底还得是大女儿。 “得让文慧多跟海中待在一起……”老太太嘴里无声地念叨着。 对,就这么办! 等回家,必须得跟文慧好好谈谈。 要么让文慧也跟着刘海中来港岛,要么就让文慧搬进南锣鼓巷。 左右不能让刘海中身边缺女人。 只要把大女儿在刘海中身边,何家就不会出问题。 …… 五个小时的时间一晃而过。 期间,詹姆斯医生带着医疗团队过来进行复查。 在确认老太太的视网膜恢复得非常好。 “妈,怎么样?您现在能看清了吗?” 刘海中快步走到病床前,语带关切地问道。 老太太不愧“老演员”,戏瘾上身,眼眶唰地一下就红了,眼泪在眶里打转,颤巍巍地伸出双手: “你是……海中吧?原来……你长这个样子。” “妈,您真能瞧见我了!” 刘海中有些欣喜,顺势蹲下身子,平视着老太太的眼睛。 老太太粗糙的手颤抖着摸向刘海中的脸颊,声音哽咽:“海中啊,妈本以为你……” “妈,您是不是认为我长得很老?” 刘海中故意开了个玩笑,想缓和一下气氛。 “没有,妈只是没想到……你长得这么好看,这么精神。” 老太太脸上适时地表露出一种丈母娘看女婿的欣慰与感动。 “瞧您说的,好了妈,大夫说了,您这刚做完手术,可千万别哭,对眼睛不好。” 刘海中笑着递过去一张纸巾。 “好,好,妈不哭,妈听你的。”老太太抹了抹眼角,连连点头。 在病房里又陪着老太太说了一会儿话,见老太太有些乏了,刘海中嘱咐的何文远好好照顾着,自己起身走出医院。 …… 黑色的高级轿车一路疾驰,刚回别墅,保镖队长王朝迎了上来。 “老板,这是上面叫我交给你的。” 在老太太动手术之前,刘海中向内地提交的报告,就已经通过九龙的特殊渠道递到高层的办公桌上。 上面领导经过研究,最终给出了这份正式的回复函。 这份文件,就是决定刘海中能不能正大光明地离开港岛。 “辛苦了。你们忙你们的去吧。” 刘海中接过来,顺手掏出一包香烟扔给保镖们,然后拿着文件进屋。 “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刚一进客厅,一阵香汗淋漓的青春气息便扑面而来。 任雪玲穿着一身运动衣,在客厅瑜伽垫上做着舒展动作,姣好的身段被勾勒得淋漓尽致。 刘海中扬了扬手里的牛皮纸袋,笑着换了鞋: “上面给消息了,能不能回去,就看上面怎么说了。” “真的吗?!” 任雪玲动作一顿,俏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光彩。 “跟我进书房。”刘海中歪了歪头。 任雪玲漂亮的鲤鱼打挺,利落地从垫子上蹦了起来,跟着刘海中进书房。 “快拆开看看?”任雪玲急切地催促着,美眸盯着文件袋。 “瞧把你急的。”刘海中宠溺地笑骂了一句。 慢条斯理地撕开密封条,抽出里面的文件,装模作样地扫了几眼。 紧接着,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眉头死死拧在一起,身子一软,假装满脸失望地瘫坐在了老板椅上,还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任雪玲眼里的光芒瞬间黯淡了下去。 不过她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走上前温柔地捏着刘海中的肩膀,轻声劝慰道: “没事,上面不同意咱们就不回去。港岛这边不也挺好的吗? 大不了,以后我想儿子了,就多跟他通通电话、只要咱们一家人平平安安,在哪儿都一样。” 她这边正体贴入微地安慰,一低头,却撞见刘海中那双含着坏笑、促狭拉满的眼睛。 任雪玲微微一愣,随即反应了过来,气得直跺脚: “好啊你!你骗我的对不对?” 刘海中开怀大笑,将手里写着“同意返内地,文件递了过去。 任雪玲抓过文件,飞快地扫过,确认后,兴奋得把文件随手一扔,整个人直接扑进了刘海中怀里。 “你就知道骗我!坏东西!看我不打死你!” 柔软的小拳头像雨点般砸在刘海中的胸口上,没带半分力道,反倒像是在抓痒。 刘海中顺势双手一捉,扣住了她的一双粉拳,借着巧劲带了个身,直接将她整个人稳稳当当地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圈在怀里。 “现在高兴了?”刘海中挑眉坏笑。 任雪玲脸蛋红扑鼻的,用力点了点头:“高兴!” “那你高兴了,是不是也该让我高兴高兴?” 还没等任雪玲反应过来,就感觉腰间一紧,那只厚实而温热的大手已经不知不觉地探进了她紧身运动衣的下摆,毫无阻碍地覆上了那片柔软。 “你个坏东西……怎么随时随地都想着这事儿,有完没完了?” 任雪玲身子瞬间软了大半,嘴上虽然嗔怪着,却顺从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刘海中低下头,惩罚性地含住她娇嫩的耳垂,一边厮磨,一边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调笑道: “对你,你男人这辈子也完不了。” ................ 第 891 章 离刚前夕 “希望你说到做到。” 耳边的微风,让任雪玲一阵颤抖。 男人的话,像是致命的毒药,带着无法抗拒的魔力,再一次将她征服。 “这么久了,你还信不过我?我哪次让你失望过?” 刘海中看着怀里眼波流转的美人,嘴角勾起一抹霸道的笑意。 扳过任雪玲的俏脸,毫不犹豫地吻上去! 任雪玲顺从地闭上眼,炽热地回应着他的索取。 书房内的温度陡然升高,当刘海中正准备撕开碍事的紧身运动衣时,被按住了。 任雪玲气喘吁吁,眼神迷离:“别……别在这里。去我房里……” “好嘞!” 刘海中长臂一展,托住肉感十足的丰腴,将这美人扛在肩上。 小跑进卧室,刘海中霸道地将人扔到床上,随即饿虎扑食般压上去。 “嗯……” 任雪玲一阵娇喘,默默承受着男人铺天盖地落下的吻。 室内气氛愈发黏腻,衣服凌乱地掉在了地毯上。 刘海中手伸向去拿安全措施。 刚碰到柜子,就被拉住了。 “不用了……” 任雪玲的声音细若蚊蝇。 刘海中些诧异地问道:“怎么了?你之前担心怀孕吗?” “给我吧……” 任雪玲含情脉脉地看着他,“怀了……我就再给你生一个。” 话音刚落,一翻身,竟然直接骑到了刘海中身上,化身女骑士。 “坏东西……” 任雪玲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男人,眼中柔情似水。 “谢谢你……这辈子能遇到你,真好。 谢谢你一直以来这么包容我。” 刘海中扶着她的腰肢,失笑道:“傻瓜,说什么谢谢?你是我的女人,不都应该的吗?” 任雪玲不再说话,只是低俯下身子,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地呢喃了一句: “爱我吧……” ........ 岁月如梭,半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这天,终于到了刘海中返回内地的日子。 “姐夫,你这次回去,怎么就不带上我啊?” 别墅里,刘海中正收拾着最后几件衣物,一旁的尤凤霞绞着手指,正满脸委屈地撒着娇。 “你啊,哪能受得了内地的苦? 还是老老实实在这待着吧,这次就不带你了。” 刘海中头也没抬,继续整理着东西。 尤凤霞嘴硬道:“你不带我去,怎么知道我忍受不了?” 刘海中失笑,一把将行李箱合上。 站起身,捏住尤凤霞的下巴,调笑道:“是谁在港岛一天不洗澡就浑身难受喊救命的? 回了内地,大半个月洗不上澡都是常有的事。 到时候,你受得了?” 听到这话,尤凤霞顿时哑口无言。 这些日子里,港岛灯红酒绿、奢华生活,早就把她彻底迷失了。 一想到回内地,可能几天吃不上一顿肉,甚至一个星期都洗不了一次澡,尤凤霞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那……姐夫,你这一回去,得待多久啊?” “这个说不准。” 刘海中拍了拍行李箱,“顺利的话几个月,要是事情多,待上半拉年也说不定。 你就乖乖留在港岛享受生活吧。” 说完,刘海中拎起行李箱,准备下楼。 “姐夫,你别走!” 尤凤霞连忙小跑着冲过去,一把死死拉住了刘海中的胳膊。 刘海中有些无奈地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她:“干嘛呢这是? 刚才不都说好了吗,等下次有机会一定带你。” “走可以,但你在走之前,必须得再爱我一次!” 尤凤霞眼里全是炽热的情意,索性整个人贴了上来,搂紧刘海中的胳膊,故意拉扯着身子,将柔软往刘海中胳膊上蹭。 中了刘海中深毒的尤凤霞,一想到可能有半年见不到这个男人,哪里肯轻易放他出门? 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软乎乎地缠在了刘海中身上。 “你这勾人的小丫头,真拿你没办法。” 刘海中坏笑一声,将行李箱一扔,反手将门给锁上。 “好吧,姐夫今儿就好好满足你!” “嘻嘻,我就知道姐夫对我最好了……” 尤凤霞一声娇笑,还没等她把话说完,刘海中已经粗暴将她拦腰抱起。 ..... 任雪玲将最后几件东西装进行李箱。 刚开门就听到隐约传来的娇喘声。 小贱人,真是一点机会都不放过! 心里暗骂一句,脸上瞬间覆上一层寒霜。 “啪”地一声,任雪玲合上门,拎着行李,径直走下楼梯,懒得再看楼上一眼。 “处长。” 王朝迎了上来。 “咱们先走。” 任雪玲冷冷地丢下一句话,直接迈步出门。 “是!”张龙、赵虎立刻拉开车门,将行李放进后备箱。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这次返回内地,刘海中和她是分开走的。 毕竟,总不能让丈母娘看到女婿身边跟着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娘,哪怕名义上是保镖也不行。 …… 两个小时后,主卧的大床上,尤凤霞在极致的欢愉后沉沉昏睡过去。 刘海中神清气爽地从洗手间走出来,换上了一身休闲服。 管家立刻上前,恭敬地躬身道:“先生,雪玲夫人已经离开了。” “知道了。”刘海中点点头。 不用想也知道,多半是听到了动静,心里不舒坦,赌气先走了。 刘海中也没太在意,拿起行李箱,乘车前浅水湾别墅。 岳母已经出院多日,这些天一直在这里调养。 此时,老太太正苦口婆心地教育小女儿。 “文远啊,你可千万要听话,别再由着性子惹事。 你姐夫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听懂了没有?” “哎呀我知道了,妈!您就别再念叨了,我耳朵都要听出茧子了。” 如今的何文远早已大变样,身上穿着小洋装,烫着卷发,正翘着腿,一边剥着香蕉,一边心不在焉地听着母亲的唠叨。 老太太看她这副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朝窗外望了望:“你姐夫怎么还没来?” “我怎么知道啊?姐夫肯定就会来,您就安心吧。”何文远满不在乎地说道。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刹车声。 “姐夫来了!” 何文远眼睛一亮,手里的香蕉随手一扔,像只快乐的小兔子一样从沙发上一蹦而起,飞奔向门口。 第 892 章 回归四九城 看着小女儿望眼欲穿的模样,老太太什么都明白了。 这闺女……怕是早就被刘海中吃了。 默默叹了口气。 算了,算了,木已成舟。 只要她自己不后悔,自己这个当妈的又能说什么? “妈!姐夫来了!” 何文远亲昵地牵着刘海中的胳膊,将他拉进客厅。 “妈,东西都收拾好了没有?” 刘海中边笑着跟丈母娘打招呼,边不动声色地将胳膊从何文远怀里抽了出来。 老太太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却只当没看见,和蔼地笑道: “早就收拾好了,随时可以走。” “那行,咱们准备出发。” 老太太点点头,起身回房去拿自己的行李。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何文远又凑了上来,拉住刘海中的衣角,压低声音问道: “姐夫,你这次回去,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怎么?这么不想让我走?” 刘海中坏笑着伸出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头。 “不想嘛……你快点回来好不好?”何文远撒娇道。 “哦?这么想我啊?” 刘海中故意逗她,“你倒是说说,你跟我到底是什么关系,我凭什么要为你快点回来?” 何文远顿时急了,脸颊涨得通红,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 “我……我是你亲亲的小姨子啊!” “哦——” 刘海中故意拉长了声音,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原来只是小姨子啊。” “讨厌!你就会逗我!” 何文远气得跺了跺脚,粉拳轻轻捶了他一下。 这时,楼上传来了老太太的脚步声。 两人触电般迅速分开。 即便丈母娘心里可能已经知道,但那层窗户纸绝对不能捅破。 “妈,我帮您拿!” 刘海中立刻快步迎上去,顺手接过老太太的行李。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也没多重。” 老太太客气了一句,随后说道,“中海啊,那咱们走吧?再不走天色可就晚了。” “行,听您的,咱们现在就出发!” 刘海中表现得极为孝顺,一马当先走在前面,麻利地帮丈母娘把行李放进后备箱。 趁着这个空档,老太太又侧过身去,拉着小女儿继续教育。 “妈,可以上车了。”刘海中关好后备箱,笑着招呼了一声。 老太太又仔细嘱咐了几句,才坐进车里。 眼看着车子就要发动,何文远有些不舍地往前紧走了两步,冲着车窗喊道: “姐夫,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很快的!” 刘海中连头都没回,从车窗里伸出手潇洒地摆了摆。 这次回内地,任雪玲走的是空运,早就坐飞机先飞回去了。 但刘海中不行,他得一路上照顾丈母娘,只能坐火车。 轿车一路疾驰,先是坐轮渡抵达九龙,通过海关之后,才登上北上的火车。 这趟回程路过金陵的时候,没有像以前那样坐轮渡过江,而是直接从巍峨的铁路桥上驶过去。 卧铺车厢的窗前,刘海中负手而立。 望着被抛在身后的金陵长江大桥,胸膛里升起万丈豪情。 这座宏伟的大桥能够顺利建成,他刘海中也是立下了汗马功劳的。 虽然功劳无法公开,但自己为国家、为时代做过贡献。 刘海中便觉得与有荣焉,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劲儿。 …… 两天三夜的舟车劳顿,火车驶入了月台。 刘海中和丈母娘总算抵达四九城。 “中海啊,还是咱们家里的空气好啊,港岛那边空气闻着都是咸的。” 老太太站在出站口,有些感慨地说道。 刘海中也深呼吸了一口,笑着附和道:“确实,家乡的味道就是不一样,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啊。” 两人火车站,周围就围上来几个拉脚汉子。 “同志,要坐车吗?我的车便宜!” 这年头的管控相较于前些年已经松动了不少,不少在火车站周围拉客的三轮车夫也能在附近晃荡拉活了。 “不用了,谢谢啊。”刘海中摆手拒绝。 刚带着丈母娘走出火车站,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守在一辆三轮车旁。 那何大清又是谁? “大清老弟!”刘海喊了一声。 何大清正百无聊赖地揣着手张望,听到有人喊自己,下意识地望了过去。 这一看,有些失神,愣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 “是刘老哥啊!你这出差回来了?” 刘海中笑着点点头,摸出一根带过滤嘴的好烟递了过去: “怎么样,最近买卖咋样?” 何大清接过烟,夹在耳朵上,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还行,就那么回事儿,凑合着过日子呗。刘老哥,你这是要回四合院?” “不是,先不回四合院,送我丈母娘回家。妈,这是我大院街坊,叫何大清。” 刘海中侧过身介绍道。 老太太连忙和蔼地打了声招呼:“你好,同志。” “您好您好!” 双方客客气气地问了声好。 刘海中也不跟何大清客套,招呼老太太坐上三轮车,让何大清拉着他们往何家小院。 没过多久,三轮车停在了一条熟悉的胡同口。 “刘老哥,到了。”何大清停稳车子,擦了把汗。 “妈,您慢点,我扶着您。” 刘海中把丈母娘从车上扶了下来。 安置好老太太后,掏出一块钱大钞,递过去。 何大清急忙把手往后一缩,连连摆手拒绝道: “刘老哥,你这不是明摆着打我的脸吗? 我哪能收你的车费,快收回去!” 说完,何大清根本不给刘海中硬塞的机会,调转车头,两腿一使劲,一溜烟地跑远了。 看着何大清远去的背影,老太太感叹道: “中海啊,你这个邻居人还真挺不错的,这么远的路,一块钱说不要就不要了。” “还行吧,他侄子在院里,平时没少受我的照顾。” 刘海中笑了笑,提起行李箱,领着丈母娘往何家走去。 两人刚出现在小院门口,正在水池边洗菜的一个邻居大妈眼尖,一抬头,惊叫出了声: “文惠妈,你……你这眼睛能看清了?” 老太太脸上也乐开了花,大方地回应道: “好了好了,治好了!你是张嫂子吧?” “哎呦,我一回话你还真把我给认出来了!” 张大妈把手里的菜一扔,扯开嗓子就冲着前院后院嚷嚷了起来,“大家伙快出来瞧瞧啊! 文惠妈回来了!眼睛去了一趟南方,现在治好啦!” 第 893 章 归来跟妻子温存 张大这一嗓子,附近的街坊呼啦一下全涌出来。 “哎哟,文惠妈,真好啦?” “这眼睛看着跟好人儿一样了!” “文慧家的真有本事!” 面对着热情似火的街坊们,刘海中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 左手作揖,右手握手,跟着寒暄。 一边让丈母娘先进屋歇着,一边摸出准备好的大白兔奶糖和香烟,一把一把地分发出去。 费一番口舌,把热情的邻居们劝了回去。 何文慧听到动静,也抱着孩子赶了出来。 当她看到母亲双清澈明亮的眼睛时,眼圈红了。 “妈!您的眼睛……真的好了?” “文慧!妈好了,全都好了,能看清了!” 老太太有些发颤,什么都顾不上了,连忙伸出双手,“快,快让妈好好看看我的大外孙!” 老太太接过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怎么看都看不够。 “哎哟,我的乖乖,长得可真俊啊!这小鼻子小眼的,跟文慧你小时候长得真是一模一样!” 何文慧有些不好意思,嗔道:“妈,您说什么呢?这是个男孩子。” “男孩子怎么了?” 老太太抱着外孙亲了又亲,“男孩子长得秀气,将来更好讨老婆!” 刘海中又散了一圈烟,将最后几个邻居也打发走后,一家人簇拥着老太太进屋。 “文杰和文达呢?”老太太坐下后问道。 “妈,您忘了,他们还在上学呢。不过也快了,再过阵子就该放假了。” 何文慧忙给母亲和刘海中倒茶。 将茶杯递给刘海中,柔声道:“当家的,辛苦你了。” “不辛苦,你在家照顾孩子才是真的辛苦。” 刘海中接过水杯,顺势把妻子柔若无骨的小手,攥在手不撒开。 何文慧俏脸一红,下意识地就想把手抽回来,可刘海中抓得死死的。 “你快放手!妈还看着呢!” “我老婆子老刘,眼睛虽然好了,但这会儿什么也没看见。” 丈母娘头也不回,故意逗着大外孙,“是不是啊我的大乖乖?咱们什么都不知道。” 刘海中嘿嘿一笑,轻轻一带,将何文慧直接拉进怀里。 “别……快松开……” 何文慧又羞又急,身子都软了,局促不安地看向母亲。 丈母娘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一样,抱着外孙往里屋走,一边絮絮叨叨地念着: “哎呦,我的大外孙哦,外婆带你进屋睡觉觉。” 房门被轻轻带上,客厅里瞬间只剩下了夫妻二人。 刘海中得意地呵呵一笑,下巴蹭着妻子温热的脸颊,坏笑道: “你看,咱妈都知道给咱们制造机会。怎么,你还不愿意?” “你说什么呢?这……这还是大白天的……” 何文慧哪里经得住老司机挑逗,身子软成了一滩春水,羞得埋进了丈夫胸膛里。 “我想死你了,媳妇儿,你想我没?” 刘海中大手开始不老实地在柔软的身子上四处点火。 “别……别这样,大白天的,会……会被人看到的……” 何文慧浑身发烫,无力地按住刘海中作乱的手。 “媳妇儿,我实在是想你想得紧啊。” 刘海中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凑在她耳边,低语道,“咱们这都快一个月没见了,好不容易见了面,你还不让我先吃点荤的?” 露骨的虎狼之词,让何文慧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流氓!你说什么呢?什么荤的素的,整天就会说荤话!” 她被丈夫抚弄得体温节节攀升,再待下去恐怕真要当场擦枪走火。 情急之下,何文慧使出全身力气推开刘海中,然后“噔噔噔”跑上阁楼。 看着落荒而逃的窈窕背影,刘海中笑了。 嘿嘿! 这媳妇儿还挺懂事,这是提前上楼暖床啊! “媳妇儿,你跑什么呀?等等我!” 刘海中坏笑着快步跟上去。 眼看着何文慧跑进阁楼,“砰”地把门带上。 刘海中刚以为要吃个闭门羹,谁知把轻轻一推,门便开了。 小媳妇儿,嘴上说着不要,心里还是心疼我的。 走进卧房,妻子趴在了床上,扯过薄被,鸵鸟似的把自己的脸蛋紧紧捂住。 “媳妇儿,这么捂着,你热不热啊?”刘海中笑着问道。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一声:“不热!” “这大夏天的,怎么可能不热?” 刘海中将老式摇头风扇的开关打开。 呼呼的风吹散了屋里的闷热,脱掉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长舒了一口气。 何文慧小心翼翼地从被子掀开一条缝,偷偷看了一眼,正好对上刘海中强壮的胸肌,吓得赶紧闭上眼。 刘海中早就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坐到床边,拉了拉被子。 “好了,别捂着了,真不怕捂出痱子来?” 何文慧不理他,只是把头往旁边一侧,继续装睡。 刘海中低笑一声,凑到她耳边,宣布道:“媳妇儿,我可要开荤喽!” 话音未落,整个人直接覆了上去,扳过她的小脸,狠狠地吻了上去。 “呜……嗯……” 起初的抗拒与捶打,在男人霸道而深情的索取下,很快就化作了无力的呜咽,最终变成了炙热的回应。 刘海中的右手一路向下探索,左手熟练地解衣扣。 久别重逢的思念化作燎原的烈火。 眼神迷离地看着身下的爱人,嗓音沙哑地说道:“媳妇儿,我渴了。” 说着,将头深深地埋进那片惊人的丰腴之中。 何文慧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捶了一下他的后背,又羞又气地嗔道: “你怎么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 连……连孩子的东西你都要抢!” 刘海中抬起头,脸上挂着得逞的坏笑: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小时候我妈走得早,缺爱!” “坏蛋……” 何文慧羞得无地自容。 怪不得这坏东西不让自己断奶,原来是打着这个主意!* 看着男人那副理直气壮的无赖样,心底的柔软被触动了。 算了……他也没开口求过自己什么。 就……就由着他这一次吧。 晚点断奶就是。 想到这里,何文慧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 认命般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男人浓密的头发,修长的天鹅颈不由自主地向后扬起。 第 884 章 丈母娘劝何文慧 细碎嘤咛与喘息声,在这阁楼里轻轻回响。 这坏东西……明明都四十多岁的人了,这体力怎么比小伙子还好! 巨大的满足感如潮水般席卷了何文慧的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难道……他真的像自己吹嘘的那样,是天赋异禀! 这……这怎么跟书上写的完全不一样……* 在一波又一波席卷而来的浪潮中,何文慧的大脑里只剩一个念头。 老天爷,求求您,一定要保佑我的男人…… 让他永远……永远都不要离开我。 半下午,刘海中神清气爽地从床上爬起来。 何文慧由于被滋润的太狠,这会儿累得沉沉睡着,浑身散发着被雨露浇灌的慵懒劲。 刘海中轻手轻脚地下楼,看到丈母娘正坐在小板凳上,轻轻摇晃着怀里的大外孙,满脸都是慈爱。 “妈,您歇会儿,给我抱一会。” 刘海中笑着迎上去,伸出了双手。 丈母娘那是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了,心里跟明镜似的。 微微一抬眼,鼻子一动,从刘海中身上闻到浓郁的夫妻亲热后的气味。 老太太嫌弃地瞪了他一眼,作势拍开他的手: “去去去!赶紧洗澡去,那一身什么味儿,别熏着我大外孙!” 刘海中老脸腾地一下红了,尴尬地咳嗽了两声: “咳咳……那个,妈,我看屋里好些吃用东西也不多了。 我……我出去采购一点。” “行,那路上小心着点。”老太太忍着笑应了一声。 “哎,好咧!” 刘海中如蒙大赦,应了一声后,几乎是落荒而逃地蹿出大门。 丈母娘太精明了也不行,弄得有时候真挺尴尬的。 老太太看着女婿走远,抱着孩子悠悠上了阁楼。 “文慧,醒醒。”老太太喊了一声。 何文慧揉着惺忪的睡眼爬起来,有些迷糊地看着母亲: “妈……您怎么上来了?是不是孩子饿了?” “不是,孩子我刚喂了奶粉。” 老太太抱着外孙坐到床边,脸色变得有些认真,“我有事,必须得跟你谈谈。” 何文慧下意识地直起腰,可忘了身上什么都没穿,这一坐起来,光洁的肩膀“哗啦”一下滑落了下去。 大片春光和胸前青青紫紫的痕迹暴露无遗。 “呀!” 何文慧惊呼一声,羞得赶紧扯回被单,缩回床角。 老太太也是过来人,见怪不怪地转过身去,嘴里念叨着: “行了。 赶紧把衣服穿上,像什么样子。” 被母亲撞破被疼爱过后的囧样,何文慧羞得脸颊绯红,发烫得厉害。 手忙脚乱地扯过褂子套在身上。 “妈,孩子……孩子给我吧,我抱会儿。” “算了,看你那累样,我抱着就行。” 老太太躲开何文慧伸过来的双手,顺势在床沿坐定,“文慧,你坐好,听妈跟你说。” 何文慧好久没听到母亲这么严肃的语气了,心里不由得一紧。 “妈,您说,到底啥事啊?” 老太太低头逗弄了一下怀里的孩子,脑子里斟酌了一下语言,然后抬起头看着女儿,缓缓说道: “文慧,是这样的。 现在妈这眼睛也好了,能看清道儿了。 你呢,身子骨也养好了。 你这两天你就搬回南锣鼓巷住吧。” “妈!您这说的是什么话啊?” 何文慧没想到母亲会撵她走,急得一把抓住了母亲的手臂, “你年纪这么大了,眼睛才刚见好,文杰和文达每天还要上学。 我不留下来照顾这个家,这哪能行啊?这不行!” “文慧啊,有些话我这个当妈的本不应该跟你说得太透,但是……” 老太太长叹了一口气。 语气异常坚决地继续说道: “但是,你现在是刘家的媳妇,是人家刘海中的堂客! 哪有正经人家的媳妇,长期赖在娘家不回婆家的? 以前妈眼睛瞎,你留在娘家照顾我,还能说的过去。 现在妈眼睛好了,你要是还赖在娘家不走,外人指不定怎么戳你的脊梁骨呢!” 老太太顿了顿,往阁楼门口看了一眼,索性把话彻底挑明了: “再说了,你男人……虽然说岁数偏大了一点,但身子骨你也体会到了!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能没点需求? 作为女人,结了婚就得跟丈夫待在一起,这才是常理。 你不回去,算怎么回事?” 这话不仅说得直白,而且还带着点荤素不忌,何文慧的脸颊再次红得要滴出血来,急得直跺脚: “妈!您这都胡说些什么呢? 什么……什么我男人……什么需求的……” 她羞得把头埋进胸口,娇嗔道:“妈,我不理你了! 您说这些,也太难听了!” 老太太倒是一本正经,严肃地拍了她一下: “妈跟你说的是实话! 难道不是这个理儿? 天底下哪个男人希望媳妇一直住在娘家的? 时间长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两口子感情不和! 再说了,夫妻之间那点事有什么好害羞的? 男人有需求不是很正常吗? 刚才你们俩在楼上这动静折腾得……难道不是……” “妈!求求您别说了!” 何文慧整个人羞得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了,她急火攻心地站起身,双手捂着耳朵。 她真怕母亲再话这个话题,那真是尴尬得一秒钟也待不下去了。 “好好好,嫌妈唠叨,妈不说了。” 老太太见女儿真急了,便收了话锋:“就一句话,你到底回不回南锣鼓巷?” 眼见母亲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何文慧哪里还能说个“不”字,只能红着脸,委屈道: “我回……我回还不成吗? 不过妈,要是回去了,我白天有空还得回来照顾您的。” “那是以后的事儿。” 老太太见目的达到了,脸上露出了笑容,一边起起身一边嘱咐道, “反正这两天赶紧收拾收拾东西给我搬回去,听到没有?” 何文慧低着头嗫嚅道:“我知道了,妈……” 刘海中在外逛了一圈,在商场购置了不少物资,回来后忙着大包小包搬运卸货。 傍晚做好晚饭,文达、文杰吃饱用餐完毕。 丈母娘随即和刘海中聊起何文慧回南锣鼓巷住的事。 第 895 章 丈母娘劝说刘海中 刘海中听着丈母娘绕来绕。 刚开始还有些云里雾里,但很快品出味儿来了。 老太太这是让文慧回去,表面上是说怕邻里闲话,心疼我这个女婿两头跑,实际上……是另有深意啊! 恐怕是在港岛时,何文远表现出的过分殷勤的关系。 看来,丈母娘这是察觉到危机了! 她这是在提醒何文慧,防患于未然! “海中,你觉得怎么样?”老太太见他半天不语,有些期待地看着他。 刘海中回过神来,脸上露出笑容: “妈,什么流言蜚语的我倒是不在乎。 不过您说得对,现在您眼睛也好了,文慧是该跟我回去住了。 只是这样一来,要辛苦您一个人了。” 老太太脸上立刻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连声说道:“看你说的这叫什么话! 文慧是你媳妇儿,不跟你住跟谁住?再说了……” 老太太眼神促狭地在刘海中和何文慧之间扫了一圈: “你血气方刚的,媳妇儿不在身边,那哪儿行啊?” 这话一出,何文慧脸蛋“腾”地一下烧起来了,羞得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妈!您胡说什么呢! 什么……什么血气方刚的……” “哎哟,你这丫头还跟我急了?” 丈母娘不仅不收敛,反而加码道,“难道妈说错了? 就你们俩那动静,隔壁的张嫂子都听到了!” “什么?张嫂子她……” 何文话问到一半,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完了,这下全院都知道了! 她又羞又恼,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刘海中身上,粉拳跟雨点似的落在他结实的后背上: “都怪你!都怪你!” “对对对,怪我,都怪我……” 刘海中这时候能怎么办? 只能任由媳妇儿捶打,嘴里连声告饶。 丈母娘看着小两口打情骂俏,脸上露出姨母笑。 “不理你们了!” 何文慧娇嗔一声,感觉实在没脸待下去,忙抱起孩子,逃也似的跑上了阁楼。 刘海中笑了笑,转身打开行李。 “文杰,文达,快过来,看姐夫给你们带了什么好东西。” 正在作业的两个小家伙闻声立刻跑了出来:“姐夫!” “文杰,这盒钢笔是给你的。 文达,这套新的文具盒是你的。” 刘海中将从港岛带回来的文具递给他们。 “谢谢姐夫!”两个孩子爱不释手地抱着礼物,脸上满是喜悦。 “要好好学习,听话,知道吗?”刘海中摸了摸两个小家伙的头。 “知道了,姐夫!” “好了,快写作业去吧。” “哎!” 看着孩子们高高兴兴地跑开,丈母娘又唠叨起来: “海中啊,你又乱花钱。他们俩文具都够用,不缺这些的。” “妈,我知道。” 刘海中笑着解释道,“可这好不容易去一趟港岛,空着手回来,这两个小家伙嘴上不说,心里还不得怪我这个姐夫小气?” “那哪儿能啊!” 丈母娘立刻反驳道,“文杰和文达,心里可感谢你这个姐夫了,天天都念着你的好!” 跟丈母娘又聊了一阵家常,刘海中才上阁楼。 进屋,看到何文慧抱着孩子,轻轻地哼着摇篮曲。 水已经放在了床边的矮凳上,旁边搭着干净的毛巾。 听到动静,何文慧转过头来:“水给你打好了,快擦一擦。” 刘海中脱掉外套搭在椅背上。 拧把毛巾,痛痛快快地擦了把脸和上身。 “你洗过了没有?” “要不要我帮你擦擦背?” “不用,我刚才喂完孩子就擦过了。”何文慧嗔了他一眼。 将已经睡熟的孩子放进小摇篮里,散开秀发,整个人像条美人鱼似的滑到最里侧。 刘海中嘿嘿一笑,紧跟着就躺了上去,长臂一伸,将她柔软温香的身子揽入怀中: “媳妇儿……” “哎呀,你别闹我了……” 何文慧扭了扭,却挣不脱铁箍似的手臂,只能用央求道,“等明天回了家……回了咱们自己家,你想怎么样……都行。” “媳妇儿,我不嘛,我就要现在……” 刘海中手已经开始不老实起来。 何文慧被他撩拨得浑身发烫,无奈之下,只好转过身来,主动在他那带着胡茬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当家的,听话,等回去好不好? 张嫂子家就住隔壁,墙又不隔音……你再闹起来,又让她给听到了,明天我哪还有脸见人啊。” 刘海中也知道媳妇脸皮薄,不能逼得太紧。 郁闷地长叹一口气,松开手,仰面躺下。 “乖……” 何文慧见他老实了,凑过去在他嘴上亲了一下,然后主动地靠着他坚实的肩膀,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丈母娘就催促刘海中赶紧带着何文慧回南锣鼓巷。 刘海中却不敢。 家里什么情况还不知道。 贸贸然把何文慧带回去,闹出乌龙怎么办。 “妈,南锣鼓巷那边都快半年没住人了,肯定落满了灰。 文慧还带着孩子,这么直接搬回去不方便。 这样,我先回去把打扫打扫,拾掇利索了,下午再过来接文慧。” 丈母娘一听,觉得女婿这话在理。 目的是让女儿女婿住到一块儿,既然刘海中这么安排了,自然没什么意见。 “行,那你可得快点儿!” 老太太叮嘱道,“街坊邻居的可都知道文慧今天就要搬回去了,可不能拖拖拉拉的,让人家传闲话看笑话!” “哎,我知道,我知道!”刘海中点头哈腰地应着。 何文慧担心刘海中一个人太累,说道: “当家的,要不我跟你一块儿回去吧。 你刚回来,休息休息。” “不用。” 刘海中摆了摆手,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估计也就是灰尘多点儿,大扫除我在行。 实在不行,我找院里邻居搭把手,快得很。 你就安安心心在家等着,下午我准来接你。” “那……那好吧。”何文慧见他坚持,也就不再多说。 刘海中简单吃口早饭,便不再耽搁,蹬上二八大杠,快速离开何家大院。 ....... 第 896 章 劲爆消息 叮铃铃——叮! 自行车铃声在南锣鼓巷95号响起。 刘海中跳下车,打量着这个阔别半年的四合院。 还是那个熟悉的院子,熟悉的门楼,只是今天门口异常清净,不见往日总爱搬个小马扎坐在那儿算计的“闫老抠”。 估计是上班去了。 刚推着车往里走,就传来一个惊喜的声音: “呦!这不是二大爷吗?您可算回来啦!” 刘海中循声望去,认出是住在中院的老张。 顺手从口袋里摸出在港岛买的“万宝路”,抽出一根递了过去: “呦,是老张啊,好久不见了,来,抽一根。” 老张顿时受宠若惊,连忙摆手,一边手忙脚乱地从自己口袋里掏那皱巴巴的“大前门”: “哎哟,二大爷,这哪儿成啊! 该我给您发烟,怎么能让您老破费呢!” “没事儿,都是老街坊,谁抽谁的不都一样?” 刘海中直接把烟塞到了老张手里,自己也点上了一根,深深吸了一口,问道, “来,老张,跟我说说,我不在的这小半年,院里怎么样?” 一提到这个,老张左右看了看,确定四下无人,这才压低了声音说道: “二大爷,您是不知道,院里出事了! 贾家的那个……贾张氏,出事了!” “贾张氏?” 刘海中闻言一愣,随即不屑地撇了撇嘴,“那老东西能出什么事? 在咱这院里,她不欺负别人就烧高香了,谁还能让她出事?” 在他的印象里,贾张氏就算不是南锣鼓巷95号一霸,那也绝对是谁都不敢轻易招惹的滚刀肉。 老张又四下看了一圈,压着嗓子说道:“二大爷,贾张氏她怀孕了!” “噗——咳咳咳!” 刘海中刚吸进去的一口烟,差点没直接呛进肺管子里。 捂着嘴咳了半天,一张老脸涨得通红,眼睛都瞪圆了,满脸的难以置信: “你说什么玩意儿? 贾……贾张氏怀孕了?!” “千真万确!”老张笃定地点了点头。 刘海中好不容易顺过气来,感觉听到天底下最荒唐的笑话: “那……那是哪个不开眼的野男人干的?” 老张的脸上露出一种“你绝对想不到”的促狭表情: “还能是谁?不就是后院那个许大茂呗!” “什么?!” 刘海中这下是彻底惊了,“他俩? 他俩怎么又搞到一块儿去了?” “具体怎么搞到一块儿的,大伙儿也不清楚。反正就是前阵子,贾张氏追着许大茂,让他负责! 那场面……啧啧!” 老张说得绘声绘色,“这事儿闹得天翻地覆,气得娄晓娥跟许大茂离婚了!” “你说什么?娄晓娥跟许大茂……离婚了?” 这个消息比贾张氏怀孕还让刘海中感到意外。 “没错!” 老张斩钉截铁地说道,“不过啊,离是离了,娄晓娥还住在后院。” 刘海中脑子里一团乱麻,他完全没想到,自己就出去了小半年,院里竟然发生了如此天翻地覆的变化。 许大茂竟然能跟娄晓娥离婚? 这太令人诧异了。 “老张,你等会儿,” 刘海中赶紧追问,“你说娄晓娥跟许大茂都离婚了,那她还住在后院? 她娘家不是挺有钱的吗?” “二大爷,这事儿说来话长,我给您细说。” 见刘海中感兴趣,老张更有劲了。 刘海中又递了根烟过去,示意他继续。 老张美滋滋地点上,这才继续说道: “您还记,许大茂不是拿后院的房子,跟您换了中院一大爷那套大房吗。 后来娄晓娥从娘家回来,就非要住回后院去,跟许大茂闹了一场。 没办法,三大爷就召集大伙儿开了个会,最后让许大茂把中院的房子腾出来,换了后院冯老太太那间屋子。” “后来,许大茂跟贾张氏闹起来! 娄晓娥哪受得了,当场跟许大茂离婚了。 离婚的时候,许大茂是过错方,最后带着贾张氏搬出咱们院子了。” 听完老张的话,刘海中当场亚麻带了。 什么玩意儿? 许大茂跟娄晓娥离婚了? 贾张氏怀了许大茂的孩子,还跟着他一起搬走了? 这一连劲爆的信息,组合在一起,简直比听书还精彩。 刘海中努力消化着这惊人的消息,追问道: “老张,我记得许大茂那房子,不是给他妹子许晓玲住了吗?” “没错啊!” 老张点点头,继续说道,“所以现在,娄晓娥跟许晓玲一块儿住在后院。” 刘海中点了点头,感觉事情越来越离谱了,又问:“那现在院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现在?” 老张的表情变得更加古怪,甚至带上了一丝莫名的羡慕,“现在咱们这后院,可变成‘女儿国’了! 秦淮茹和她那几个妹妹,加上许晓玲、娄晓娥,还有傻柱他妹子何雨水,这几家女人联合起来,直接在后院砌了一堵墙! 现在除了她们,谁都别想进去!” 刘海中彻底懵了。 砌墙? 女儿国? 他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个香艳的画面,随即心里一阵火热—— 这……这不就是遥想的那个后宫吗? 居然……成型了?! 短暂的兴奋过后,他猛地想起一个关键问题:“那……那我那套房子呢?!” “二大爷,您家没事儿!” 老张连忙说道,脸上带着几分恭维的笑意,“她们砌墙的时候,特意绕了个弯,把您家的大门给让出来了,没圈进去。” 刘海中心里顿时松了口气,暗道秦淮茹脑子还挺好使,知道不能做的太明显,还知道遮掩下。 他嘴上则故意拍着胸口,一副后怕的样子: “哎哟,那还好,那还好! 这要是把我家的门也给砌到里头去了,我往后还怎么回家? 我这一进去,外面还不得传我是什么人了? 我这名声还要不要了?” “她们哪儿敢啊!”老张顺势奉承道。 “行,老张,谢了啊!我先进去收拾屋子了,回头咱们再聊。” 跟老张打了个招呼,刘海中推着自行车走进院子。 果然,一到后院,就看到原本敞亮的月亮门被砖墙一分为二。 左边通往他家,右边被堵死,只留了一扇门。 第 897 章 沉默 隔着墙,隐约能听到里面女人的嬉闹声。 有意思,有意思。 刘海中咧嘴一笑,现在还不是探究这“女儿国”的时候,不能贸然敲门。 推着自行车来到自家门口,房门只是虚掩着。 轻轻一推,一股脂粉气扑面而来。 屋子一尘不染,不像半年没人住的样子。 刘海中放轻了脚步,悄无声息地走到卧室门前,轻轻掀开了门帘。 昏暗的卧室内,床上有人。 被子下隆起一个窈窕的曲线,从那身形来看,不是秦京茹,就是何雨水。 不管是谁,都是刘海中的女人! 好久没跟四合院的女人温存了,别说,老刘还真想得慌! 一想到马上就能一解相思之苦,刘海中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加速流动。 好久没见了,可想死了! 刘海中蹑手蹑脚地脱了鞋,悄悄爬上床,直接将温软的身子搂进怀里。 床上的美人似乎睡得很沉,被抱也没醒,还下意识地舒展了一下身体,调整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这正好方便了刘海中进一步的动作。 屋里的光线有些暗,刘海中没细看究竟是谁,低头便亲了上去。 双唇相接,温顺柔软的人儿,身子一僵! 手掌下的触感细腻如绸,刘海中凭着记忆中的身形揣摩。 这身段,像是雨水那丫头。 “丫头,想我了没?” 刘海中压低嗓子,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对方颈间。 怀里的人没有回应,也没有挣扎,只有逐渐急促的呼吸出卖了内心的不平静。 “呵呵,还害羞了?” 刘海中只当是半年不见,小姑娘家脸皮薄,“让当家的丈量丈量,看看这半年不在家,你到底是胖了还是瘦了?” 当大手覆盖在那抹饱满上时,眉头却微微一皱,发出一声轻咦: “咦?丫头,怎么半年不见,你这儿的发育反倒退步了? 这可不行,往后得多吃点。” 怀里的人依旧一言不发,那张俏脸已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死死咬着银牙,羞愤交加,心里疯狂地呐喊着: 怎么回事?怎么是二大爷?! 刚开始以为是何雨水在跟她闹着玩,可那充满男子气息将她笼罩,大手开始肆意作怪时,她才惊觉不对。 可一切都晚了。 从未感受过的侵略性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是不听使唤了一般,酥软得提不起力气。 她想反抗,想尖叫,可喉咙里却像是堵了棉花。 潜意识深处竟然产生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欢愉。 这就是“二大爷的魔力”吗? 何雨水那么清高的人,也倾心二大爷。 秦嫂子和京茹姐,提起二大爷时眼里满是柔情。 甚至秦家那三个小姐妹,也整天念叨着二大爷的好,说要嫁二大爷这样的男人…… 哥说二大爷是个坏人,可他身上……怎么会这么好闻? 就在女孩胡思乱想之际,刘海中带着磁性的声音又响起了。 “咦,丫头,你平时不是最喜欢百合吗? 今儿怎么换了? 不过兰花的味道也挺衬托你。” 刘海中对自己的女人从不吝啬,系统商城里的顶级香水,几个女人都有好几种。 一边亲吻着女孩精致的锁骨,一边自顾自地嘟囔着: “你这丫头,平时活泼得跟只小家雀似的,今儿怎么成闷葫芦了? 是不是半年没见,想我想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见怀里的人还是“羞”得不肯开口,刘海中只当是情趣,坏笑着凑近她耳根: “既然你不说话,那二大爷可要‘公事公办’了,准备好迎接我了吗?” 女孩只觉肩头一凉,吊带睡衣顺着肩膀滑落,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怎么办?要阻止吗? 可现开口了该有多尴尬,往后还怎么见人?* 在迷乱与挣扎的交织中,最后的一丝防线也随之崩塌。 第 898 章 认错徐晓玲 就在刘海中沉浸其中时,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不对! 怀里的身躯虽然同样玲珑有致,但青涩与紧致,完全不是何雨水或秦京茹所能拥有的。 这是一种属于少女的独特触感。 “你是谁?” 回答他的,只有被压抑在枕头下的、细微的呜咽声。 女孩用枕头埋住自己的脸,仿佛这样就能躲开现实。 坏了,认错人了! 刘海中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清醒过来。 “啪”的一声拉开了电灯的开关。 灯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卧室,也照亮了床上那具因为惊慌而蜷缩起来的娇躯。 这一下,刘海中看得清清楚楚。 这绝对不是何雨水! 眼前的是一具他从未见过的、近乎完美的少女胴体。 除了脸被枕头和凌乱的秀发遮挡,其余的一切都一览无余。 肌肤带着健康活力的小麦色。 小腹平坦紧实,腰肢纤细,真正是盈盈一握。 刘海中的记忆里,完全没有这么一号人物! “你到底是谁?” 刘海中一边问,一边去拉扯枕头。 女孩死死地攥着,不肯松手。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认错人了,” 刘海中放缓了语气,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有威胁性,“但你总得让我知道你是谁吧? 你为什么会在我家里?” 晶莹的泪水从女孩紧捂着枕头的手指缝里不断渗出。 “二大爷……是我……” 女孩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又透着一股熟悉感。 刘海中用力扳开她的手,拨开她脸上凌乱的头发。 灯光下,那张梨花带雨、满是惊惶与羞愤的俏脸,赫然是——许大茂的妹妹,徐晓玲! “是你?徐晓玲?!” “是我,二大爷。”徐晓玲哽咽着承认。 “你怎么会在我家里?!”刘海中一拍脑门,只觉得头大如斗。 完了,全完了! 自己跟许大茂本来就不对付,现在居然把他的亲妹妹给……这要是传出去,那还了得! “是……是雨水让我住过来的,她说让我陪她……” “对不起,丫头,我真的不知道是你!” 刘海中懊恼不已,连忙道,“我……我这就出去!” 说着就要起身穿衣服,可就在这时,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却颤抖着拉住了他的胳膊。 刘海中诧异地回头。 只见徐晓玲紧闭着双眼,脸颊侧向墙壁,一副没脸见人的样子,用细若蚊蝇却无比清晰的声音说道: “二大爷……已经……已经这样了……你就……做完吧。” 说出这句话,仿佛已经耗尽了她这辈子所有的勇气。 刘海中彻底愣住了。 这……这又是什么个情况? 但事已至此,木已成舟,人家一个黄花大闺女都认了,自己一个大男人再矫情,岂不是显得虚伪?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不再犹豫,重新俯下身子,在女孩耳边用前所未有的温柔嗓音轻声道: “丫头,别怕……现在,我就让你尝尝女人的滋味。” …… 一个小时后,云收雨歇,徐晓玲从那种灵魂仿佛都飘了起来的感觉中回过神。 雨水姐说的‘做女人’……就是这样吗? 骗子,明明那么疼……* 可是,为什么后面又好像……很舒服? 男人的身上是这么好闻的吗? 明明那么大岁数了,身材为什么比我哥还好? 硬邦邦的,抱着好有安全感…… 往后要怎么办? 学雨水姐那样吗? 可是……爸妈还让我过两年就嫁人呢……现在这样了,我该怎么办?* 算了,等雨水姐回来,跟她商量商量吧。 雨水姐说二大爷会管她一辈子,那……二大爷是不是也会管我? 不行,雨水姐没爹妈,只有一个哥哥,她能自己做主,我可不行啊……*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只听“刺啦”一声,刘海中将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然后轻轻拍了拍她光洁的后背。 “丫头,” “事已至此,多想无益。 往后,你就跟着二大爷吧。 我有一口吃的,就绝不会让你饿着。” *什么?二大爷……也要管我?* 徐晓玲立刻直起身子,顾不得羞涩,瞪大了那双还带着水汽的眼睛,确认道: “二大爷,您的意思是……让我像雨水姐一样……跟着您?” 刘海中看着她那副既惊又喜的模样,伸手温柔地擦去她脸颊上的泪痕,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 “不然呢?你都是我的人了,我还能让你跑了不成?” 徐晓玲一阵恍惚。 *二大爷……说要管我了?* 这个念头像一缕阳光,照耀了徐晓玲十几年灰暗的人生。 在徐家,徐晓玲就是一个小透明。 明明家里只有兄妹两人,可待遇却是天差地别。 许大茂是天上的宝。 而徐晓玲,就是地上的泥。 从小到大,家里所有最好的资源都给了许大茂。 而徐晓玲呢? 为了每年的学费,都要央求父母很久。 放学回家,迎接她的是干不完的家务。 为了能赶上功课,徐晓玲只能每天五点就爬起来写作业。 后来,许大茂和贾张氏闹出丑闻,灰溜溜地离开了四合院。 徐晓玲又被父母扔到四合院。 说白了,就是让徐晓玲过来“占房子”的,防止房子被别人给惦记走了。 把徐晓玲扔在这四合院之后就没管过。 明明是长身体的时候,每个月却给她二十斤棒子面。 至于钱票,那是想都别想。 一姑娘,想在复杂的四合院活得好一点,能怎么办? 只能巴结那些能巴结上的人。 也正因如此,徐晓玲渐渐地跟秦家姐妹、何雨水关系处得越来越好。 在与这些“姐姐”们相处的过程中,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这些都是二大爷的人! 徐晓玲永远忘不了第一次被何雨水带进地窖的场景。 粮食满仓,全是上好的白面、大米。 腊肠、腊肉,比供销社还多。 一排排码放整齐的各色罐头,堆的跟小山似得。 从那天起,徐晓玲只要跟着何雨水、秦家姐妹她们一起吃饭,就从来没有缺过油水。 那种嘴里满口留香的幸福感,是她在徐家从未体验过的。 当残酷的现实与美好的生活呈现在眼前时,任何人都会向往。 徐晓玲也在一次次的“蹭饭”中,渐渐产生了想法。 要是……要是我也能跟了二大爷,是不是也能过上这样的生活? 不缺吃,不缺穿,每天大鱼大肉……* 不能说徐晓玲现实,因为人,生来就是趋利避害的。 当生存都成为问题时,所谓的理想和道德,不过是吃饱后格谈论的奢侈品。 所谓的“门当户对”,不正是现实驱动下的产物吗? 所以,当机会意外降临,经历了最初的惊慌与羞耻后,徐晓玲内心深处的渴望,怎么能没有。 徐晓玲的心在这一刻仿佛被蜜糖填满,巨大的欢喜让她有些晕眩。 但紧接着,从小到大的自卑感又让她忐忑。 “二大爷,您放心,我……我吃得很少的! 只要您愿意养我,我这辈子就死心塌地跟着您! 等……等再过两年,我就给您生孩子!” 看着徐晓玲一本正经许下承诺的,刘海中忍不住刮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尖: “傻丫头,自己都没长大,就想着生孩子的事了?” 刘海中不禁有些错愕,这年头的姑娘,都这么单纯吗? 一句“给你生孩子”,说得那么理所当然,偏偏最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那怎么能行?” 徐晓玲理直气壮地反驳道,“我……我都是您的人了,给自己的男人生孩子,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徐晓玲较真模样,让刘海中觉得可爱。 “好了,晓玲,生孩子的事以后再说。 现在有个的问题——你父母那边怎么办? 他们可不会让你跟着我一个‘老头子’的。” 听到这话,徐晓玲反而像是松了口气。 主动往刘海中怀里拱了拱,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喃喃说道: “二大爷,您不用担心。 过年那会儿,我无意中听到我爸妈在屋里商量……他们说,再过两年,只要有人肯出200块彩礼,就把我嫁了,不管对方是什么人。” “到时候,您给我200块钱,我拿回家交给我爸妈,就说……就说是我自己找的人家,把自己给嫁了! 他们拿到钱,才不会管我嫁给谁呢!” 第 899 章 何雨水与秦京茹发现徐晓玲 说到这里,徐晓玲生怕刘海中觉得自己图他的钱,又急急地补充道: “二大爷,您放心! 这钱就算我跟您借的! 等以后我工作了,我挣钱都给你!” 这话,说的刘海中沉默,内心被触动一下。 这徐家到底是多不待见徐晓玲,竟然连卖女儿的心思都动上了! 不过转念一想,上梁不正下梁歪,徐家老两口要是好人,又怎么可能生出许大茂毫无底线小人! 看着怀里懂事得让人心疼的丫头,刘海中使劲,把徐晓玲一把拉到了自己身上。 “傻丫头,” 刘海中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霸道,“记住了,往后你就是我刘海中的人了。 什么工作了把钱都交给我,这种傻话以后别再提。 在二大爷家里,你挣钱都是你自己的,不仅如此,每个月二大爷还给你二十块钱零花钱!” “真的吗?二大爷!” 徐晓玲僵了一下,随之而来的是惊喜。 在徐家,她连10块都没见过,二十块钱,那可是普通学徒期一个月的工资了! “当然是真的,二大爷什么时候不算数过?” 刘海中抚着徐晓玲脸蛋,笑着反问,“你看雨水,她什么时候缺过钱花?” 徐晓玲眨了眨眼,有些好奇地压低了声音: “二大爷,雨水姐平时的零花钱……都是你给的吗?” “那当然了,” 刘海中自得地笑了一声,“她一个小姑娘,还在上学,哪里来的进项?” “哎呀,我还一直以为那是她哥给她的呢……” 徐晓玲对刘海中的实力又有了全新的认识。 两人贴得极近,刘海中的大手在她的身躯上下来回探索、抚摸。 细细一感受,刘海中才发现这丫头的底子极好。 皮肤细腻;大腿很是结实,手臂上带着一点肌肉线条。 摸到手掌上的老茧,刘海中就明白,徐家这是没少让她干活。 好在徐晓玲继承了徐家的高个基因,身子修长,骨架小巧,稍微丰满一点就是天生的衣架子。 只不过现在的还是太瘦了,初见时像个干柴火妞,也就是这近半年多来,天天跟着何雨水和秦家姐妹在后院“蹭饭”,肚子里有了油水,身上才稍微丰盈了一点,可依然让人怜惜。 “丫头,往后好好补补,多吃点肉。” 刘海中拍了拍她紧实的小屁股,笑着叮嘱,“另外啊,往后少去大太阳底下晒着。” 徐晓玲听了这话,心里顿时有些忐忑,咬了咬嘴唇:“二大爷……您是嫌弃我黑吗?” “瞎想什么呢,” 刘海中哈哈一笑,大掌在她背上抚了抚,“雨水那丫头去年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 当时她比你现在还黑! 你看她现在,还是不是被二大爷养得又白又嫩?” 徐晓玲随即像是解开了心里长久以来的一个大谜团,一拍大腿惊呼道: “怪不得呢!我说雨水姐就算不下雨也要打伞,原来是为了变白!” 这时候时,大门发出一声“咯吱,接着是两道轻快的脚步声传进来。 “京茹姐,咱们看电视去呗。” “行啊,看什么?还看前天晚上那种小日子片吗?” “哎呀京茹姐,你小声点儿!别让佩茹、静茹她们听到了!” “放心啦,她们在屋里照顾孩子呢,正等着咱们给她们带冰糖葫芦呢……” 听着对话,是秦京茹和何雨水! 卧榻上的徐晓玲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连忙从刘海中身上翻滚下来。 慌乱地扯被单捂住自己。 外屋的何雨水和秦京茹已经走了进来。 刚一进卧室,一股特殊的气味扑鼻而来。 秦京茹有些疑惑地嘀咕道:“咦?这屋里的味儿怎么不对劲啊? 怎么搞的…… 二大爷不在,雨水,你跟小玲在屋里搞什么呢? 怎么这么大怪味儿?” “没有啊,我刚才出去之前,小玲一直在睡觉” 何雨水也闻到了,秀眉微蹙,“走,进去瞅瞅,别是什么东西洒了?” 两人绕过屏风,往床上一看,顿时齐齐惊呼出声! 只见刘海中靠在床头,冲着她们笑。 “二大爷?!” “二大爷!您什么时候回来的呀?!” 两女瞬间把异味抛到了九霄云外,不约而同地朝着刘海中猛扑过去。 “哎哟,你们两个小蹄子,慢点儿!这使大劲,差点没把我这老腰给压断了。” 刘海中哈哈一笑,长臂一展,熟练地将两具娇嫩一边一个搂进怀里。 秦京茹整个人贴在刘海中胸口,扬起俏脸,问道: “二大爷,您什么时候回来的呀? 刚才是不是我姐在屋里呢?” 两人心思都在刘海中身上,到现在也没注意到最里面还缩着一个人。 刘海中清楚这事,想瞒也瞒不住,他也没打算瞒。 于是,苦笑着朝床角努了努嘴。 秦京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被子里隆起小小的一团,连头都蒙住了。 “真是我姐啊?姐,你今儿怎么还害羞起来了?快出来。” 一旁的何雨水去拽那被单:“秦姐,别躲啦!” 两女一使劲,“哗啦”一下,被单被扯开,露出的一张满是红晕、又惊慌失措的面孔。 “小玲?!怎么是你?!” “小玲,你……你跟二大爷……” 看清被子里的人是徐晓玲,秦京茹和何雨水瞬间惊得目瞪口呆。 刘海中摸了摸鼻子,有些无奈地干咳了一声,解释道: “那什么……刚才晓玲在这屋里睡觉,拉着帘子黑灯瞎火的,我这刚进屋,把她误认成雨水。 等发现不对……” 这个解释虽然有些荒唐,但两女去追究? 何雨水甚至还担心徐晓玲告发刘海中,急切道: “小玲,对不起! 这事儿怪我。 你可千万别怪二大爷,他……他真不是有意的,他就是平日里跟我们闹惯了……” 徐晓玲本以为等待自己的将是羞辱、万万没想到,何雨水一个反应,是替二大爷向她道歉! 她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羞赧地低声呢喃道: “雨水姐……我……我没有怪二大爷的意思。” 听到徐晓玲那句“没有怪二大爷”,秦京茹和何雨水先是一愣,随即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好家伙! 二大爷这手段也太厉害了! 这才多大一会儿工夫,就把徐晓玲搞定了? 第 900 章 清空女人气息 何雨水拉过徐晓玲的手。 “晓玲,那这么说,咱们以后就真是姐妹了!” 徐晓玲俏脸红得像块布,蚊子哼哼似的“嗯”了一声。 “噢,太好了!” 何雨水直接抱住了徐晓玲,在她耳边轻声说起了悄悄话, “其实我早就想把你拉进来了。 你在徐家过得那么苦,爹妈和哥哥那么对你,我都替你心疼。” 这位已经上了半年大学的“前辈”,开始为小姐妹的出谋划策: “晓玲,你那个中专可千万别退学,毕业了就继续考,咱们俩一块儿考大学! 还有二大爷不喜欢太瘦的,你以后得多吃点肉。” 徐晓玲听得连连点头。 刘海中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呵呵一笑,也不打扰她们。 起身到外屋倒了杯水,慢悠悠地喝着。 过了一会儿,三个姑娘红着脸从卧室里出来。 “说完了?”刘海中放下水杯。 三女齐刷刷地点点头。 刘海中面色一肃,说出了一句让她们瞬间从头凉到脚的话: “我媳妇马上要从娘家回来住了,你们赶紧把屋里所有东西都收拾干净。” “三大妈要回来了?!” 三女异口同声地惊呼出来,脸上满是震惊。 刘海中淡定地点点头:“我丈母娘的眼睛治好了,用不着你三大妈在娘家那边伺候了。” 这消息如同一道惊雷! 三女一声惊呼,再也顾不上别的,连忙转身跑进卧房,开始手忙脚乱地收拾起来。 半小时后,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出来。 刘海中走进去仔细扫视了一圈,又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了几件不属于老男人的东西。 “这些,也拿回去。” 何雨水认出了其中一条印着小浣熊图案的内裤,连忙抢过来。 刘海中看得直乐:“哟,雨水,没看出来啊,你现在好这口了?” 何雨水羞得直跺脚,娇嗔道:“二大爷,您瞎说什么呢! 这……这还不是您给我的!” “行了行了,快把客厅的东西也收拾利索。”刘海中摆摆手,催促道。 秦京茹此时早就把客厅大概收拾了一遍。 “东西太多了,我去叫静茹她们过来帮忙!” 不一会儿,秦家三姐妹——秦佩茹、秦静茹、秦梦茹都跑过来。 “二大爷,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 刘海中看着这几张青春洋溢的脸,笑着掏出三个红包递了过去,“好久没见了,给你们的见面礼。” 三姐妹下意识地看向秦京茹。 秦京茹努努嘴:“二大爷给你们的,你们就拿着吧,谢过二大爷。” “谢谢二大爷!” 三女这迫不及待地拆开红包。 每个信封里都是大团结,一数,五十块钱! “这么多?!” 秦佩茹年纪最大,也最稳重,看到这么多钱,有些不敢拿,又看向秦京茹: “姐,这太多了,我们能要吗?” “让你拿着就拿着!” 秦京茹一瞪眼,“快点来帮忙把东西搬回去!” 东西虽多,但人多力量大。 不到一刻钟的工夫,所有关于女性的痕迹都在刘海中房子里消失。 刘海中不放心,又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最后从系统商城买两瓶空气清新剂。 没办法,屋子里女人住得久了,那股子脂粉气太重了。 两瓶清新剂消耗殆尽,那股让人沉醉的香味总算压了下去。 后院里,几个女孩儿搬东西,惊动了刚刚睡醒的娄晓娥。 自从生下两个孩子,娄晓娥每天睡到日上三竿。 娄晓娥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地走出房门,一眼就看到秦京茹把一堆女人家的东西从二大爷家里往外搬。 “咦?” “这些东西不都是放在二大爷屋里的吗?怎么全给搬回来了?不住了?” 秦京茹放下手里的东西,凑到她耳边:“晓娥姐,二大爷回来了!” “什么?!” 娄晓娥慵懒劲儿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坏东西总算回来了!” 丢下一句“帮我照看一下孩子!”,睡衣都来不及换,趿拉着拖鞋,风一样地就朝着刘海中家蹿了过去。 刚一进屋,娄晓娥的鼻子就灵敏地嗅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咦?这屋里什么味儿?” 话音未落,就看到了正放下喷雾瓶的刘海中。 “小娥。” “臭老头!” 一声娇骂,然后娄晓娥人如同飞蛾扑火般,带香风崩到刘海中怀里。 刘海中转个圈,才卸掉了李晓冉身上的冲击力。 “娥子,想我没有?” “臭东西!你说呢?你算算你都多久没来看我了!” 娄晓娥嘴上骂着,玉手已经探了下去,在他的大腿内侧狠掐了一把。 “嘶——疼疼疼!快放手!”刘海中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坏东西!人家给你生了两个大胖小子,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娄晓娥满是委屈地在他胸口捶了两下。 刘海中将她打横抱起,坐到椅子上。 “娥子,我这不是没办法吗? 最近怎么样? 听说你跟许大茂那离了?” 提到这事,娄晓娥脸上就闪过一丝厌恶: “对啊!那个流氓,整天光想着我家便宜,还跟那个贾张氏搞到一块儿去,真是恶心死我了!” 刘海中听着这话,心里暗自好笑。 这是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自己可以给许大茂戴顶帽子,却见不得许大茂乱搞,典型的双标! 不过话说回来,这世上的人,又有哪个不是双标的? 宽以待己,严于律人,人之常情罢了。 “小娥,我听说你妈……”刘海中试探着提了一句。 娄晓娥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您……您也知道啦! 我妈也真是的,那么大岁数了,还……还生孩子,丢死人了!” 刘海中摸了摸鼻子,这话真不知道该怎么接。 娄晓娥此时已经重新趴在了刘海中身上:“坏东西……我想死你了,抱我进屋去……” 眼看着这都快到中午了,刘海中哪儿敢跟饿了许久的“母老虎”胡闹。 “娥子,对不住。 下午我得接我媳妇儿回来。” “啊?”娄晓娥的动作瞬间僵住,“三大妈要回来了?” 刘海中点点头:“我丈母娘的眼睛好了,可不得回来吗?” “那……好吧。” 娄晓娥眼中的火焰瞬间熄灭,满是失望地从他身上直起身子。 “坏东西,三大妈回来了,你也不许冷落我!听见没有!” “知道,知道。” 刘海中将她重新搂进怀里,对着那张娇艳的红唇又亲又啃,“你是我大宝贝儿,我怎么舍得冷落你?” 第 901 章 午后温存 娄晓娥顶住刘海中那张凑过来的大脸,娇嗔地白了他一眼: “行了,别在这儿跟我聊骚! 惹出火气来你又不负责灭火,存心让我难受是不?” 刘海中呵呵一笑,抓住她的小手,在手心里亲了一口,眼神宠溺: “看你说的,我那是稀罕你,哪是聊骚?” “讨厌,就会嘴甜哄我。” 娄晓娥心里却甜滋滋的。 推开刘海中站起身,理了理凌乱的鬓角,“好了,你再仔细收拾收拾吧,别让文惠回来瞧出什么端倪。 我先回去了,还得看着那两个小魔头呢。” 说完,娄晓娥留下一阵香风,溜了。 刘海中又在屋里转了两圈,发挥出侦察兵般的细致,确定没有任何属于女人物品后,反锁房门。 悠哉悠哉地晃悠出四合院,奔七十五号院找任雪玲混饭吃。 两家也就一两百米的距离。 门口纳鞋底的大妈这次认出了他,没盘问就放行了。 刚进后院,就看到任雪玲家小厨房上方升起炊烟。 “呜哇——呜哇——” 清脆的婴儿啼哭声打破了午间的宁静。 紧接着,小厨房里传来了任雪玲的安抚声: “小宝乖,别哭了。 妈妈做完饭就给你喂奶,听话啊……” 刘海中会心一笑,轻手轻脚地推门进屋。 摇篮车里,粉雕玉琢的小家伙正挥舞着小拳头,扯着脖子哭。 刘海中俯下身,将小家伙抱起来。 “呦呦呦,大宝贝,这是谁欺负咱家小公子了?” 说来也怪,小家伙像是自带感应,一到刘海中怀里,哭声戛然而止。 瞪着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刘海中看,许是闻到了熟悉的气息,小嘴一咧,肉嘟嘟的小手试探着向前乱抓。 刘海中把脑袋凑过去,任由小手在自己脸上、鼻子、眼睛上乱戳乱抓。 抓了一会儿,小家伙“不过瘾”了。 大概是饿了,小手开始扒拉刘海中的胸膛,小脑袋一拱一拱地凑过来,张嘴就想寻找什么。 “哎哟,小家伙,你干啥呢?我不是母的,没奶!” 刘海中哭笑不得地按住儿子的小脑瓜。 显然,小家伙显然是把他想象成亲人了! “咯咯咯……” 厨房的任雪玲纳闷儿子怎么突然没动静了,生怕出什么事,添了一把柴火跑出来。 看到是刘海中的背影,任雪玲才松了口气。 “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进门。你快给这小祖宗喂奶吧,他刚才差点把我当成你给‘非礼’了。” 任雪玲忍着笑接过儿子。 刘海中指了指自己胸口,无奈道:“这小家伙以为我是女的,弄得我这湿漉漉的。” “哈哈哈!” 任雪玲忍不住了,笑得花枝招展,胸前的雪白也随之轻轻颤动。 “还笑。”刘海中一脸窘相。 任雪玲笑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你们爷俩也太可爱了。” 刘海中环视了一圈,“饭做好了吗?我还没吃午饭。” “快好了,不过只做了一个人的。” 任雪玲熟练地解开衣扣给儿子喂奶, “橱柜里还有馒头,你再去熥几个。再加个菜,咱们凑合吃一口。” 刘海中听话地钻进厨房,从橱柜里拿三个馒头放进蒸屉。 在橱柜翻找了一下,眼睛一亮。 “哟,还有东北红肠?” 顺手把红肠拿出来,熟练地“哒哒”切成薄片,码在盘子里。 接着,剥了几瓣大蒜,倒了小半碗香醋。 馒头、红肠、蒜片加香醋,标准的北方吃法,简单却又勾人食欲。 几分钟后,锅盖边缘冒出的白雾里透出了浓浓的面香。 刘海中垫着抹布把三个大白馒头捡进笸箩里,朝外屋喊了一声:“开饭了!” 任雪玲这刚给儿子喂饱,小家伙咂吧着嘴,被放回婴儿车里。 刘海中递过去一瓣蒜,打听道: “宝贝,局里对你接下来的工作怎么安排的?” 任雪玲咽下嘴里的馒头,丢给他一个好看的白眼,嗔道: “还能怎么安排? 让我当前最大的任务就是陪着你、照顾好你,把你这尊大佛给稳住了。” “哈哈,还是组织上懂我,知道我离不开你!” 刘海中听得心花怒放,冷不丁地把大脸凑过去,对着任雪玲的漂亮脸蛋“吧唧”一口。 “咦!脏死了!” 任雪玲嫌弃地抬手擦脸颊,美眸剜他几眼。 刘海中嘿嘿贼笑,从兜里掏出手绢,温柔地帮她擦拭着脸庞: “嫌弃啥,这叫夫妻恩爱。 过两天你得陪我去新单位报到,局里都发话了,你可不能缺席。” “知道啦,赶紧吃你的饭吧,堵不住你的嘴。” 任雪玲把一块红肠塞进他嘴里。 一顿午餐吃得温馨而腻歪。 饭后,任雪玲手脚麻利地收拾完碗筷,刚一转身,就看到刘海中正大喇喇地靠坐在床头,冲她勾着手指头,眼神里跳动着不怀好意的火苗。 “干嘛呀?” 任雪玲解下围裙挂在一旁,有些明知故问地走了过去。 “你过来。” 没等任雪玲站稳,刘海中长臂一展,扣住她纤细的腰肢,稍微一用力,直接将她揽进了怀里。 “干嘛啊……这大白天的,儿子还在旁边呢……” 任雪玲呼吸一促,象征性地推搡了他两下。 刘海中接用热烈的吻封住了她的千言万语 “给我。” 任雪玲男人火来拦不住,只能无奈地合上眼,侧过头去,指尖颤抖着解开了扣子,娇嗔地骂道: “真讨厌,跟种马似的……” “谁让你这么吸引我?你最合我的胃口。” “我呸……就会说好话哄我……” 午后的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屋内。 任雪玲把头埋进枕头里,死死咬着唇,压制着动情声,任由男人在自己身上索取。 下午两点,刘海中神清气爽地翻身下床,整理好衣服,对着半睡半醒的任雪玲亲了一口。 “宝贝,我得走了,下午还有正事。” 任雪玲浑身酥软,强撑着睁开眼,美眸中满是幽怨: “你真把我这儿当成旅馆了?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用完就扔?” 刘海中嘿嘿贼笑,理亏地摸摸鼻子。 任雪玲冷哼一声,转过身去闭上眼,不再理他,那微微颤动的肩膀,透着被滋润后的娇媚。 第 902 章 何文慧回四合院 刘海中蹬着自行车,半小时后,停在了何家小院门口。 “哟,文惠家的,这是专门来接媳妇的?” “对,文惠妈现在眼睛大好了,心疼我一个,催着我接文惠回去。” 刘海中掏一把大白瓜子,给门口那几个闲聊的邻居每人塞了一满把。 “瞧瞧,还是文惠家的大气!你不来,我们这嘴里可少了不少滋味。” “就是,文惠家的,往后你得常来看看你丈母娘,不然我们这帮老邻居可不答应啊!” 一时间,何家小院门口七嘴八舌。 正说着,丈母娘于秋花怀里抱着小孙子也走了出来。 “你们这帮老娘们,成天就知道占他便宜。” “于大妈,您这话可就生分了,文惠是我们看着长大的,长得跟朵花似的。 这么漂亮的媳妇被领走了,姑爷发点瓜子润润喉咙怎么了?” “行行行,我姑爷往后常来,保准断不了你们的瓜子!” 于秋花笑得合不拢嘴。 寒暄了几句,刘海中三步并作两步跨上阁楼。 刚到门口,就见何文惠提着两大包行李正往外挪。 “这么沉的东西你也不说等我?”刘海中赶忙抢过行李。 何文惠擦了擦额头的细汗,柔声笑道:“没事,哪有那么娇贵。” “那也不行,万一闪着腰了怎么办?” 刘海中虽然语气霸道,可眼里的疼惜却是实打实的。 两人搀扶着走下阁楼。 “文惠,常回来看看,你要是不回,我们可吃不着你家那位的瓜子了!” “知道了,张大妈,您留步吧。” 何文惠羞红了脸,心里却甜滋滋的。 在一阵老邻居们的说笑声中,刘海中驮着何文惠,伴随着清脆的“叮铃铃”声,直奔南锣鼓巷95号。 等到了四合院门口,何文惠有些恍惚:“好久没回来了。” 确实,嫁过来才两三个月就回娘家,再回来,倒生出几分客居的感觉。 “走,回家!” 刘海中拍了拍她的手背,刚要迈过门槛,就见背着绿邮包的邮递员过来。 “同志,请问一下,你们院里有个叫刘海中的吗?” “我就是。”刘海中停下脚步。 “刘同志,这是你的挂号信。” 刘海中接过信封,道了声谢,在签收单上利落地签了名。 “谁写的信啊?”何文惠好奇地凑过头来看。 “还没瞧呢,等会儿进屋拆。” 刚进前院,李家媳妇正在那儿晒被子,一抬头瞧见何文惠,愣了一下。 “哟,二大爷,这是二大妈吧?” 刘海中笑着打趣道:“李家媳妇,你二大妈你之前不是刚见过吗?怎么,这就不认识了?” “哎哟,二大爷您别见笑,我是看二大妈回了趟娘家,越发水灵漂亮了,一时间愣是没敢认!” “哟,二大妈,您可算舍得回来了!” 邻居们纷纷出来打招呼。 “您再不回来,二大爷天天独守空房,寂寞得都能把院里的老槐树看干巴了!” 何文慧哪受过这种调侃? 俏脸红到了耳根子。 说话间,秦月茹抱着个胖小子掀门帘走了出来。 先是幽怨地剜了刘海中一眼,眼神里藏着千言万语——像是责怪,又像是委屈。 随后,轻哼一声,在何文慧看过来之前,扭身又进屋,帘子甩得啪嗒响。 紧接着,三大爷家的赵麦香也抱着孩子出来了。 同样的神情,同样的幽怨,弄得刘海中后脊梁骨直冒冷汗。 这俩女人都是他介绍进院里的。 谁知人接来了,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要不是每个月雷打不动通给两人各送去 20块钱,怕是后院早就烧到房顶去了。 “麦香,好久不见了!”何文慧见到昔日好友,高兴的迎上去。 赵麦香迅速收敛了幽怨,换上一副笑脸: “文慧,你这回娘家一住就是大半年,也不说回来看看我,真把我忘了?” “哪儿能啊,这不家里事儿多吗。” 何文慧看着赵麦香怀里的孩子,惊喜地叫道,“这就是你儿子吧? 哇,长得真壮实。” 何文慧一看孩子,总觉得眉眼,跟自个儿怀里那个一样? “麦香,你家宝宝跟我儿子长得可真像!” 赵麦香面上却不动声色地抛出刘海中教她的那套“说辞”: “可不是嘛! 不光我这个,柱媳妇家的,还有许大茂前妻留下的那个,全院的孩子搁一块儿,都能玩消消乐了。 问了好多老人家,都说这叫‘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咱们院里喝的是同一口井水,吃的是一地的粮,长得像那是缘分。 以前不显,那是以前日子苦,现在孩子营养跟上了,长得都随了咱们院的福相!” 刘海中在旁边暗暗竖起大拇指: 这词儿编得,连他自己都差点信了。 何文慧果然被唬住了,认同地点点头:“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 “成,文慧,你刚回来赶紧回屋歇着,收拾一下,待会来找我。” 赵麦香捕捉到刘海中暗示的眼神,赶忙下逐客令。 刘海中带着何文慧穿过月亮门,何文慧就瞧见后院多出的一堵高墙,诧异道: “当家的,这怎么回事?怎么还起墙了?” 刘海中一脸正气地胡扯: “这不想着保护女同志嘛。 现在这院里,秦家姐儿俩、还有晓娥她们,家里都没个男人顶门户。 我身为院里的二大爷,得避嫌啊! 起了这堵墙,她们住得安心,外头也没碎嘴子敢胡说。” 何文慧听得心中大动,看刘海中的眼神愈发崇拜: “还是你想得周到,是得注意安全。” 推开自家的屋门,一股清新淡雅的橘子香气扑面而来。 “好香啊,橘子味的。”何文慧深吸一口气。 刘海中笑着把行李放下:“我喷了点空气清新剂。 男人家一个人住久了,难免有点烟酒味,怕你和孩子闻着不舒服。” 何文慧小声回道:“其实不用,你身上的味道就挺好闻的。” 等进到里屋,看着崭新的婴儿车、成箱的尿不湿和奶瓶,何文慧眼眶微红,嘴上却埋怨着: “怎么又置办了一套? 家里不是都有吗,多浪费钱啊。” “这叫有备无患,省得你回娘家还得大包小包地搬。” 刘海中顺势将她揽入怀中,低声笑道,“花在你们母子身上,我乐意。” 何文慧象征性地推了推,娇嗔道:“算你会说话……” 第 903 章 儿媳妇信 何文慧刚一贴近,就感受到刘海中那双不老实的手。 自家这男人,真是哪儿都好,唯独在那方面,需求太旺盛。 怀着孩子那阵子,常听院里那些碎嘴的老娘们讲荤段子。 什么男人一上岁数就是“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 可搁到刘海中身上,这话完全不成立。 还说什么“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在何文慧这,这头牛仿佛永远不知道累,且恢复力惊人。 眼见刘海中的眼神越发火热,生怕又拉着自己“白日宣淫”。 何文慧连忙红着脸将他推开:“别胡闹了,快看信,正事儿要紧!” 刘海中哈哈一笑,从兜里掏出封撕开。 随着目光在信纸上扫过,刘海中眉头渐渐拧成了个“川”字。 “怎么了?谁寄来的?”何文慧见状,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我那大儿媳妇。” 刘海中随手将信往桌上一拍,叹了口气。 “出什么事了?看你愁的。” 何文慧伸手想去拿信看看。 刘海中手快地将信收了回来,塞进兜里:“你别看了,没得跟着生气。” “到底怎么了?你跟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刘海中揉着太阳穴,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火气: “还能怎么着? 老大那个不省心的! 儿媳妇这不是刚生了二胎吗? 老大倒好,不说伺候做月子,还跟面一个寡妇勾搭。 儿媳妇气狠了,直接带着两个孙子,要回四九城找我这个老公公评理!” 何文慧愣住了。 她虽然进门时间不算太长,知道刘海中的大儿子刘光奇在外地工作的。 现在大儿媳妇带俩孩子回来,可见真出事了。 “信上说,她已经登上火车了,十九号晚上到。”刘海中闷声道。 何文慧心里掐指一算,脸色微变:“当家的,今儿个不就是十九号吗?” 刘海中一愣,一拍大腿:“可不是嘛!这光顾着接你回来,把日子给过差了!” “当家的,你晚上可得赶紧去火车站接一下。” 何文慧顾不得自己刚进家门,赶忙叮嘱道,“可别忘了,到时候邻居们指不定怎么编排我这个婆婆。” 刘海中看着通情达理的何文慧,捏着眉心道: “知道了,我肯定得去。 只是……文慧,你说老大家的那娘儿们也真是,受了委屈回她自个儿娘家不就结了? 干嘛非得找我这个老公公? 这不是给我添乱吗?” 何文慧赶紧柔声安慰:“当家的,你这话说差了。 儿媳妇这是懂事,她是不想让娘家人担心,怕事情闹大了没法收场。 她来找你,那是把你当亲爹看,指望着你给撑腰呢。” “按你这么说,我这儿媳妇,还是个明事理的?”刘海中挑了挑眉。 “那肯定啊。” 何文慧认真地分析道,“这事儿要是闹回她娘家,人家兄弟爷们找上门来要交代,那老大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她这是全了咱们刘家的脸面,关起门来解决。” 刘海中点了点头,看着眼前这个小媳妇: “还是你想得清楚,我会记得去接的!” “你我得给儿媳妇收拾个屋子出来。” 何文慧是个闲不住的性子,说干就干,起身就往里屋那间小屋钻。 刘海中担心张美芝住进这屋,那往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哪怕张美芝再守口如瓶,也难保不被何文慧看出破绽。 “媳妇,先别忙活。 我想了想,这儿媳妇毕竟带了俩娃,咱们这屋小,挤不开。 再说,我这当老公公的……咳,要是一个屋檐下住久了,院里那些长舌妇指不定编排出什么腌臜话来。” 何文慧回头看了一眼刘海中。 确实,自家男人越活越年轻,儿媳妇回来,这“公媳同住”传出去,名声确实不好听。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晚上去隔壁院,跟秦淮茹、娄晓娥她们商量商量。” “那边全家都是女眷,儿媳妇住过去,既能互相照应,也没了闲话。 咱们每个月出点房租和伙食费,不让她们白忙活。” 何文慧觉得自家男人考虑周全,点头赞许道: “还是你考虑得深。 咱们不占人便宜,钱的事儿你看着给,不能委屈了儿媳妇。” 何文慧晚上要起夜喂奶,白天要补觉,跟刘海中聊了一会,就去睡了。 刘海中则是脚底抹油,直奔东城区小院。 --- “咚——咚咚,咚。” 三轻两重,刘海中跟这里的暗号。 门拉开,聋老太太一见来人,浑浊的眼珠子顿时迸发出精光。 “爷,您回来!” 刘海中微微颔首,迈步跨过那高高的门槛。 老太太合上门栓,朝里屋喊:“小姐,爷回府了!” 正抱着孩子喂奶的纳兰容音娇躯一震,眼眶瞬间就红了。 “你……你还知道回来。” 刘海中几步上前,将奶香味的娇躯搂进怀里。 “对不起,外头差事紧,让你受委屈了。” 纳兰容音吸了吸鼻子,把头埋在他的胸口:“你在外头做事,我晓得。 只要你心里还有我们娘俩,我守在这院里一辈子也值了。” 旁边的老太太利落地接过睡熟的小少爷,笑眯眯地往侧屋退: “小姐,爷刚回来,你们去屋里说些体己话。 这小祖宗交给我守着。” 待房门被脚跟轻轻带上,气氛瞬间变得粘稠起来。 纳兰容音抬起手,纤细的手指在脸侧轻轻一揭,人皮面具悄然滑落,露出清冷宫的绝美面庞。 尤其是嘴角的美人痣,随着呼吸微微跳动。 “别在这儿……去榻上……” 刘海中哪还忍得住? 这直接将人横抱而起,“老美人”恢复挺快,那身段不仅没走样,反因初为人母,多了几分先前不曾有的丰腴与风情。 秀发铺床,兜兜的滑落,屋内的春光,瞬间盖过窗外的日光…… “爷,您躺好,让妾身伺候您。” 纳兰容音吐气如兰,秋水般的眸子褪去了羞涩,燃着一簇决然的火焰。 刘海中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温润的娇躯如水蛇般滑了下去。 第 904 章 王府房事 一种奇异的韵律感,生涩却又精准,仿佛在遵循着某种古老而精密的礼仪。 刘海中脑中轰然一响。 立刻明白,这绝不是寻常夫妻间的温存,这是一门失传的艺术! 属于王府后宅的“固本培元”之术。 这哪里是享乐? 这分明是在检阅一份只属于他一人的、绝美贡品! 一个多小时后,屋内才渐渐平息。 两人汗津津地相拥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靡的味道。 刘海中抚摸着纳兰容音光滑的脊背,声音因满足:“这……都是跟谁学的?” “是干妈教的……” 纳兰容音羞赧地缩进他的臂弯里,声若蚊呐,“她说,这是王府里的法子,能让爷……龙马精神。 爷,您……不喜欢么?” “喜欢,爷喜欢得紧。” 刘-海中勾起她的下巴,在美人痣上一吻,语气霸道,“不过记住了,这些,以后只许在爷一个人身上用。” “妾身……记下了。” 能取悦男人,纳兰容音是高兴的。 “叮铃铃铃——!” 床头机械闹钟毫炸响。 纳兰容音连忙起身:“爷,快起来!再过会儿,光天和光福该回来了。” 刘海中坐起身。 纳兰容音忙拿起旁边的衣物,细心地为他更衣。 “那俩小子最近怎么样?有没有惹你生气?”刘海中享受着她的服侍,随口问道。 “没有,光天和光福都懂事得很,不给我添麻烦。” 纳兰容音边帮他扣扣子边说。 “那就好。”刘海中满意地点点头。 将这两个儿子从四合院挪出来,放在纳兰容音这边教养,如今看来,还不错。 “对了,爷,” 纳兰容音忽然想起一桩正事,“光天下半年就该毕业了。 您看,是让他继续考上学,还是……” 刘海中沉吟片刻,儿孙自有儿孙福! “这样,你回头问问光天自己的意思。” “他要是想继续往上念,我就供他! 他要是不想念了,我也给他安排个铁饭碗!” 两人刚把屋里最后一点旖旎痕迹收拾妥当,院门就传来叩门声。 纳兰容音立刻切换成温婉的“干妈”角色,前去开门。 “光福,你爸回来了” “真的,干妈!我爸呢?” 门外,刘光福背着书包,探进一个小脑袋。 “你爸刚回来,在屋里呢。”纳兰-容音笑着揉了揉他的头。 刘光福一溜烟冲进屋,看见刘海中,眼睛顿时亮了: “爸!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这次出差,有没有给我带好东西?” 刘海中看着小儿子,脸上露出笑容:“你哥呢?怎么就你一个人?” 听到这话,刘光福的眼神闪躲了一下,支支吾吾地小声说: “我哥……他说要送一个女同学回家,让我先回来。” 刘海中立刻知道那小子送谁去了。 “你的礼物,爸给你放桌上了。” “真的?是什么呀?” 刘光福欢呼一声,扑到桌边,立刻被一个从未见过的铁盒子吸引了。 那是一个做工精致的文具盒,上面印着鲜艳的卡通图案。 刘光福好奇地按了一下盒子上的一个按钮。 “啪嗒!”一声轻响,一层盖子自动弹开,露出一排削得整整齐齐的铅笔。 “嘿!” 刘光福又按了另一个按钮,侧面弹出了一个装着橡皮的小抽屉。 再按一个,顶部甚至升起了一个小小的卷笔刀。 “爸!这是什么啊!太好玩了!” 刘光福抱着这个“机关文具盒”爱不释手。 “这叫多功能文具盒,港岛那边学生都用这个。” 刘海中又从袋子里拿出一个笔记本和一支圆珠笔,“还有这个,给你,以后要好好学习。” “谢谢爸!” 刘光福嘴甜地喊道,但他显然对吃的更感兴趣,“爸,还有别的吗?比如……吃的?” 纳兰容音在一旁嗔怪道:“你这孩子,就知道吃。” “哈哈哈,孩子嘛,馋是天性。” 刘海中大笑着,变戏法似的又从袋子里拿出一个透明的塑料小盒子。 盒子里,是一块雪白雪白、上面还用红色果酱点缀着花朵。 “爸,这是什么?” 刘光福瞪大了眼睛,他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东西。 “这个,叫生日蛋糕。” 刘海中递给他一个小叉子,“过两天不就是你生日了么? 爸提前给你买的生日礼物。” 生日蛋糕?刘光福有些不敢相信,这么好看的东西,是能吃的吗? 用小叉子小心翼翼地在“雪山”上挖了一小块。 那软绵绵的触感让他新奇不已。 试探着将沾着奶油的叉子尖伸进嘴里,轻轻一舔。 下一秒,刘光福的眼睛瞪得溜圆! 一股香甜、绵密、带着浓郁奶香的滋味,如同潮水般席卷了他的整个味蕾! 这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仿佛能让人幸福到飞起来的甜蜜味道! “爸!” 刘光福激动得小脸通红,大喊道,“这、这是什么神仙吃的! 太好吃了!比大白兔奶糖还好吃一百倍!” “喜欢就好,这叫奶油。” 刘海中看着儿子狼吞虎咽的样子,心中满是满足感。 刘光福一边大口吃着,一边含混不清地感叹: “港岛人……港岛人也太幸福了吧! 过生日都能吃上这么好吃的东西!” 刘海中摸了摸小儿子的头: “你好好学习,将来考上了大学,爸就带你去港岛见见世面。” 一提到“学习”二字,刘光福的脸垮了下来、。 这小子,学习成绩在兄弟里垫底,指望他考上大学,恐怕比登天还难。 但这会儿,刘光福还是故作姿态道:“爸,您放心,我肯定好好学!” “希望你说到做到。” 刘海中也不戳穿他,从口袋里掏出几张崭新的大团结,抽出五张递了过去, “这五十块钱你拿着,算你这个暑假的零花钱。 不过说好了,秋天开学前,不准再伸手问你纳兰妈妈要钱。” “谢谢爸!”刘光福眼睛又亮了。 小心翼翼地把这笔“巨款”塞进口袋里,那种满足感,比吃蛋糕还甜。 刘海中又想起一件事,随口说道: “对了光福,你嫂子带着你两个小侄子,今晚的火车到京城,晚上你跟我一块儿去接一下。” 第 905 章 李朝英,我不是你女朋友 “我嫂子?又生了?” 刘光福惊讶道,“不是就一个吗?” “去年又给你添了个小侄子。”刘海中说得云淡风轻。 转头,装模作样地对纳兰容音交代道:“我儿媳妇今晚到,我得带着光福去接站,光天和光福的晚饭就不用准备了。”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刘光天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爸!您啥时候回来的?” 瞥见刘光福手里的蛋糕,眼睛都直了:“这是什么玩意儿?你吃的啥?” “哥,这叫生日蛋糕,爸从港岛给我买的!”刘光福一脸炫耀。 “我尝尝!” 刘光天直接上手就抠了一大块塞进嘴里。 那香甜软糯的滋味让他浑身一震:“嚯!这也太好吃了!” 意犹未尽,又伸手过来:“弟,再给我点儿,我给朝英拿一块尝尝鲜。” “哥,就这么点了,干妈还没吃呢!”刘光福赶紧把蛋糕护住。 “就一点儿!朝英还在胡同口等我呢,你就给哥点面子!”刘光天有些急了。 “……那就一小块哦。” “行,就一小块!” 刘光天如获至宝,小心包好大不了多少的蛋糕,转身就冲了出去。 看着二儿子猴急的背影,刘海中侧过头,低声问纳兰容音:“这小子,跟那个叫李朝英的姑娘,发展到哪一步了?” 纳兰容音轻轻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 “那姑娘我见过两次,看着人挺机灵,但好像一直吊着光天。 光天是掏心掏肺,可据我所知,到现在连手都没拉过一次。” 刘海中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点了点头,心里有了数。 看来,自家二儿子的爱情,不过是剃头挑子一头热。 纳兰容音柔声劝道:“海中,你找个机会好好劝劝光天。 我瞧着那个李朝英,不像是个能安稳过日子的,别让光天陷得太深了。” “嗯,我知道。”刘海中站起身,“我出去看看。” 刘海中刚走出院门,就看到刘光天正献宝似的,将蛋糕递到李朝英面前。 “朝英,你快尝尝!这是我爸从港岛带回来的!” 听到“港岛”和“刘海中”这两个关键词,李朝英的眼神“唰”地一下就亮了。 不过李朝英看都没看那块蛋糕一眼,目光越过刘光天,望向院里,话却是对着刘光天问的: “光天,你爸回来了? 叔叔在哪儿呢?你带我去见见呀!” 刘光天没听出李朝英话里的重点,还一个劲儿地催促: “朝英,你快吃啊,真的,特别好吃!” 李朝英的目光在院门口扫了一圈没见到人,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随手接过蛋糕,敷衍地捏了一小块放进嘴里。 “太甜了,我不喜欢。” 刚出一口,李朝英就把剩下的递了回去。 “啊?” 刘光天挠了挠头,一脸困惑,“朝英,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吃甜食吗? 怎么现在又不喜欢了?”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李朝英语气里透着一丝不耐烦。 “那……那好吧,我吃。” 刘光天也不嫌弃,接过李朝英咬过的蛋糕,狼吞虎咽地塞进了嘴里。 李朝英则心不在焉地望着小院的方向。 忽然,眸子再次亮起,脸上瞬间堆满了甜美的笑容:“刘叔叔!” 刘海中一直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不紧不慢的步子走过去,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 “我记得,你叫李朝英,对吧? 去年我还送过你。” “叔叔您还记得我呀!”李朝英惊喜交加。 “爸,您怎么出来了?” 刘光天把最后一口蛋糕咽下去,抹了抹嘴问道。 “刚刚不是听你说,朝英小姑娘在外面等吗?我这不是出来看看我未来的儿媳妇?”刘海中半开玩笑地调侃道。 “爸!您说什么呢!” 刘光天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局促地跺了跺脚,“朝英……朝英她还没答应我呢,您可不能乱说!” 李朝英也连忙摆手,又羞又急道:“叔叔,您别听光天瞎说,我跟他暂时还只是朋友,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这话可把刘光天给急坏了:“朝英,你不是说……” “你打住!” 李朝英立刻打断他,脸色一板,“刘光天,我跟你说得很清楚,我们暂时先做朋友,我可没承认我是你女朋友! 我的目标是上大专的,你要是不上,咱们俩就没戏了!” 一番话把刘光天训得像个鹌鹑,连声保证: “朝英你放心,我也上大专!你……你可一定要做我女朋友啊!” “那得看你表现了。” 李朝英冲他翻了个可爱的白眼,随即又换上了一副乖巧的样子,“好了光天,我要回去了。 我妈让我今晚早点回,说我爸要回来。” “那我送你。” “别了,” 李朝英推开想要凑近的刘光天,“让我妈看见了,又得训我。” 说完,绕过刘光天,几步跑到刘海中面前,仰起脸,用一种期待又带点央求的语气说道: “刘叔叔,您能送我一下吗。” 刘海中瞥了一眼傻儿子,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这李朝英的心思,简直比那路灯还亮。 故作为难地说道:“这……还是让光天送你吧,年轻人多走动走动挺好。” “那好吧,叔叔再见。” 李朝英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刘光天却跑了过来,拽着刘海中的胳膊央求道: “爸!您就帮我送一送朝英吧,求您了! 就当帮儿子一个忙!” 李朝英立刻又期待地转过头来。 刘海中心中暗笑: 这傻小子,老子上次都挖过你一次墙角了,怎么一点记性都不长? 还敢让我送? 这要是再送到我床上去,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爸,您说句话啊,帮不帮忙?” “是啊叔叔,您就送我一下吧,我家不远的。”李朝英也跟着帮腔。 刘海中沉吟片刻,终于点了点头:“行,送你可以。 不过光天,今天晚上你得跟我一起去火车站,接你嫂子。” “啊?我嫂子回来了?” “对,带着你两个小侄子一起回来的。行了,不说了,我去推车。” 说罢,刘海中转身回了院子。 “爸,您要去哪儿啊?” 刚啃完蛋糕的刘光福含糊不清地问。 “送一下你哥的‘女朋友’。” 刘海中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推着他的二八大杠自行车走了出去。 第 906 章 摔倒 “光天,明天见!” 坐在自行车后座上,李朝英回眸一笑,冲着刘光天挥了挥手。 “好!明天见!” 刘光天傻乎乎地用力摆着手,满脸都是幸福的红光。 “坐好了?”刘海中侧头问了一句。 李朝英双手,试探性地抓住了刘海中衬衫的下摆:“嗯,坐好了,刘叔叔。” 刘海中脚下猛地一蹬,二八大杠自行车流畅地蹿了出去。 “爸!您慢点儿!可别摔着朝英!” 刘光天还在后面不放心地大喊。 “放心吧!刘叔叔骑车稳着呢!” 李朝英特地回过头,清脆的声音在晚风中传出老远。 自行车拐过胡同口,消失在刘光天的视线里。 李朝英原本只是抓着衣服下摆的手,忽然松开,然后……环住了刘海中的腰身。 刘海中的身体瞬间一僵。 后背上传来的,是少女的柔软与温热。 这丫头,看着纤细,倒是藏着几分丰盈。 车头轻微地晃了晃。 李朝英仿佛毫无察觉,反而将脸颊轻轻贴在他的后背上,满足地喟叹一声: “叔叔,您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刘海中尴尬地笑了笑:“还行吧。” “真的,” 李朝英的声音带着一丝梦呓般的迷恋,“不知道为什么,您身上的烟草味特别好闻。 不像我爸,身上的烟味臭死了。” 李朝英像只贪恋温暖的猫,紧紧贴着刘海中的后背,贪婪地汲取着什么。 刘海中心中暗笑:能不好闻吗?都是仙草淬炼的功效。 对于身上对异性有引力的气息,刘海中早已习以为常。 感受着后背的温软,刘海中凭着记忆,朝着李朝英家的方向骑去。 晚风微凉,少女同行,心情倒也相当不错。 李朝英家要经过一段荒地。 两人刚骑到这里,身后突然传来两声刺耳的汽车喇叭声——“嘀嘀!” 刘海中下意识地往路边让了让。 一辆军绿色的敞篷吉普车从后面追了上来。 就在吉普车准备从旁边超车的瞬间,刘海中忽然感觉到,身后的李朝英身体都僵了一下。 紧接着,像是受了惊吓,猛地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刘海中的背上,双臂死死地勒紧了他的腰! 突如其来的冲击,让刘海中瞬间失去平衡! “啊——!” 自行车龙头一歪,直直地冲向了路边的草沟! 原本以刘海中的力量,在摔下去之前完全可以稳住车身,可偏偏李朝英像八爪鱼一样死死地抱着他,让他核心力量无从发挥,连跳车自保都做不到! “砰!” 自行车摔进了沟里。 在失控的最后一秒,刘海中几乎是本能地反手一抱,将李朝英搂进自己怀里,用自己的后背和肩膀,硬生生承受了所有的冲击力。 两人滚在柔软青草地上。 “你没事吧?”刘海中第一时间问道。 “啊……没、没事。” 怀里的李朝英声音发颤,两人紧紧搂抱在一起,脸颊几乎贴着脸颊,刘海中能清晰地看到她变得绯红的脸颊和急促的呼吸。 “没事,先起来。”刘海中松手将她扶起。 可就在这时,怀里的少女非但没有起身的意思,反而主动抬起了头,闭上眼睛,大胆地将自己温润的嘴唇印了上来。 这…… 这算什么? 投怀送抱? 还是…… 刘海中眼睛瞬间瞪大了几分。 这小美人也太主动了,算上今天,两人总共也才见过三次面。 不过……送上门的,没有不吃的道理。 几乎没有犹豫,立刻化被动为主动,热烈地回应了上去。 半分钟后,两人才喘着粗气分开。 “朝英,你……” “叔叔,别说。” 李朝英大口地呼吸着,眼神迷离,双臂却依旧紧紧地搂着刘海中的脖子,“叔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想亲你。” 刘海中假模假样地挣扎了一下:“朝英,别这样,你还小。” “我不小了!” 李朝英的语气显得异常倔强,抬起头,英气的脸庞格外认真,“叔叔,让我再抱一会,就一小会儿。” 草沟里,时间仿佛静止了。 两人呼吸交织在一起。 李朝将头埋在刘海中的胸口,一动不动。 十分钟后,刘海中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好了,朝英,天快黑透了,该起来了。” 李朝英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仿佛从一个美梦中被唤醒。 慢慢松开双臂,恋恋不舍地从刘海中怀里坐起来。 两人站起身,各自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刘海中单手将辆二八大杠提了上来,检查了一下,车子并无大碍。 刚准备跨上车,李朝英却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央求: “叔叔,我……我能坐前面吗?” 女孩的眼眸充满了期待。 他还能说什么? 松开车把,点了点头。 李朝英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轻盈地跳上横杠。 刘海中长腿一跨,重新掌控了车子。 刚一起步,李朝英毫不犹豫地向后一靠,柔软的后背贴在刘海中胸膛里。 刘海中目视前方,问道:“朝英,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朝英没撒谎,沉默片刻:“刚刚……我看到我爸了。” “所以你就这么激动?” “我不想让我爸知道我的事……”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 刘海中没有再追问。 李朝英的家境不一般,父母恐怕是有些身份地位的干部。 自行车在胡同里穿行,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快到李朝英家附近时:“叔叔,就在这里停吧。” 刘海中刹住车。 李朝英从车杠上跳下来,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 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仰头看着刘海中,眼中情绪翻涌。 忽然,上前一步,踮起脚尖,在刘海中脸颊上,印下了一个柔软的吻。 “叔叔,希望我们……有缘再见。” 说完,李朝英头也不回地转身跑进胡同里。 刘海中留在原地,摸了摸被她亲过的地方,又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又好笑的表情,低声自语: *“看来,以后不能送刘光天那小子的女朋友回家了……这他妈的,已经是第二个了。”* 调转车头,那辆二八大杠,很快消失。 第 907 章 接到张美芝 胡同的拐角处,李朝英的身影闪了出来。 她没有回家,而是痴痴地望着刘海中远去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 李朝英自己也说不清是为什么。 一开始,和傻乎乎的刘光天在一起,确实挺开心的。 可自从第一次见到刘海中之后,一切都变了。 那个成熟、稳重、身上带着奇异好闻气味的男人,就像一道魔咒,从此占据了李朝英的梦境。 理智告诉她,这是不对的。 可情感的洪流,却让李朝英根本无法抗拒。 上一次,刘海中送她回家。 闻着刘海中身上那股气味,李朝英整个人就像中了无可救药的毒。 从那以后,李朝英和刘光天在一起时,总会想方设法地打听刘海中。 当从刘光天口中得知,刘海中已经离开四九城去了港岛时,李朝英整个世界都灰暗了。 时间长了,李朝英已经准备斩断这段畸形恋情。 偏偏这个时候,刘海中回来了。 而且,比以前更加充满吸引力。 ........ 夜里十点,四九城火车站! 旅客南来北往,空气中混杂着煤烟、汗水和各种食物的味道。 站台的长椅上,刘光福有气无力地靠着柱子,捂着咕咕叫的肚子,可怜巴巴地问道: “爸,嫂子到底什么时候到啊?” 刘海中抽着烟,吐出一个烟圈,淡淡道:“我怎么知道? 你嫂子信上只说今晚到,又没写具体几点。” “可是……爸,我饿了。” 刘光福的肚子又应景地叫了一声。 刘海中斜睨了他一眼:“中午没吃饭?一顿饭就饿成这样?” 刘光福顿时哭丧着脸,委屈地指着刘光天:“我哥把我的饭抢走了!” 刘海中眉头一皱:“光天,你现在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怎么抢弟弟的饭?” “我……我那不是想陪朝英一起吃饭嘛,所以……”刘光天尴尬地搓着手。 刘海中抬手,不轻不重地在刘光天后脑勺上拍了一下。 “出息!抢弟弟的饭给女朋友吃,亏你想得出来!” 刘海中没好气地教训道,“你就不会把自己的那份给她,说不定人家还更感动呢!” “啊……?” 刘光天像是被点醒了,眼睛一亮,“对啊!还可以这样! 爸,您说得太对了! 下次我就这么干,朝英肯定感动!” 看着这儿子恍然大悟的傻样,刘海中无奈地捂住了额头。 完了,这儿子算是废了,整个一恋爱脑,还是个舔狗。* 也不知这个年代的舔狗,是不是跟后世一样,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不过看李朝英那丫头的架势,这傻儿子八成是没戏。 “咕噜——”刘光福的肚子再次发出了抗议。 “行了,你们俩在这儿老实守着,我去给你们弄点吃的。”刘海中站起身。 “爸!多弄点!”刘光福立马来了精神。 刘海中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走出候车室。 到附近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心念一动,从系统商城里买了几份沙县盖浇饭。 想着儿媳妇带着孩子赶路,肯定没吃好,便又多准备了两份。 …… 与此同时,南锣鼓巷的四合院后院里,秦淮茹家正亮着灯。 得知刘海中今晚要回来,吃过晚饭后,秦淮茹、秦京茹几个姐妹,加上娄晓娥、许晓玲和何雨水,八个人便一直聚在正房里守着,谁也不愿先去睡。 如今后院宽敞得很,聋老太太留下的正房,加上秦淮茹后来租下的两间,以及许大茂原来的屋子,有六间房,大家住得绰绰有余。 “姐,二大爷什么时候才回来呀?” 年纪最小的秦静茹困得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问道。 秦淮茹放下针线活,望向窗外的夜色:“我也不知道。 再等等吧,要是太困了,你们就先去睡。” “不不不!我们不困!” “好久没见二大爷了,我们都想第一时间见到他!” 几个姐妹立刻七嘴八舌地摇头,精神头又上来了。 秦淮茹看着她们,心中暗自叹了口气。 别说你们了,她何尝不是想念得紧。 这坏东西,也不知道会不会把我们给忘了……* …… 当时针指向十一点,火车站出站口又迎来一波高峰时,刘海中的视线陡然一凝。 人流中,一个女人左手抱着一个,后背还背着一个,右手拖着一个藤条箱,随着人流往前挪。 正是他的大儿媳——张美芝。 “这边!”刘海中立刻挥了挥手,洪亮的声音穿透人群。 正一脸疲惫的张美芝循声望来,当看到那个熟悉又似乎有些不同的身影时,眼神亮了! 激动得要不是孩子和行李,恐怕早就冲上去了。 “嫂子!我们在这边!”刘光天和刘光福也跟着喊了起来。 “光天,光福!”张美芝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爸……” “路上辛苦了,把孩子给我。” 刘海中大步迎上去,从张美芝胸前接过了那个已经睡着的小家伙。 “光天,你把你大侄子抱好。 光福,去替你嫂子把箱子提着。” “好嘞,爸!” 两个儿子立刻行动起来。 “走,咱们先出去再说。”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出火车站,在街口的石凳子上坐下。 “累坏了吧?来,先喝口水。” 刘海中拧开带来的水壶,递过去。 “谢谢爸……” 张美芝接过水壶,视线却一刻也舍不得从刘海中身上移开。 几个月不见,公公非但没有半点老态,反而……更精神了? 整个人挺拔得像一棵松树,那双眼睛深邃有神,浑身上下充满了沉稳的气度! “饿了吧?先垫垫肚子。”刘海中将装着饭盒的网兜递过去。 “您不说我差点都忘了,还真饿了。” 闻到饭菜的香气,张美芝的肚子也叫起来。 也顾不上什么矜持了,接过饭盒,拿起筷子,就着路灯的光,大口大口地炫了起来。 “嫂子,我小侄子是什么时候生的?” 刘光天看着小婴儿,好奇地逗弄着。 “去年年底生的。” 张美芝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旅途的疲惫,但看着孩子,眼神里满是温柔。 第 908 章 带张美芝开房 她没有回答,沉默地低着头,继续大口吃饭。 “嫂子,怎么了?”刘光天后知后觉地察觉到气氛不对。 张美芝这才抬起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没事,你哥……他挺好的。 不说他了,你们兄弟俩最近怎么样?” “我们挺好的,现在跟着我干妈住在学校那边,方便。” “干妈?”张美芝一脸疑惑。 “哦……就是咱们院里原来的一大妈。” “原来是她……”张美芝点了点头。 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刘海中开口了:“美芝,是不是光奇他……” “爸!” 张美芝立刻打断了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等……等回去再说吧。” “行,那你先吃饭。”刘海中点了点头,不再追问。 张美芝吃完饭,一行人又休息了片刻,抱着孩子,离开火车站。 到了刘光天和刘光福住的小院门口。 张美芝接过小孩:“光天、光福,我就不进去了,替我向你们干妈问好。” “好的嫂子。” 刘海中将熟睡的另外一个重新递还给张美芝。 两个儿子站在门口,目送着父亲和嫂子远去。 “哥,你说……是不是大哥让嫂子生气了?” 刘光福小声嘀咕道,“刚才你一提大哥,嫂子那表情,一下子就不对了。” “我怎么知道?” 刘光天挠了挠头,“行了,小孩子别瞎打听大人的事,快进去吧。” …… 夜风清凉,吹散了白日的暑气。 刘海中骑上自行车,将行李箱挂在车头,张美芝背着一个、抱着一个,坐在后座上。 “我骑慢点,你坐稳了,注意孩子。” “我知道了,爸。” 自行车平稳地行驶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车轮碾过路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前方十字路口,一边通往南锣鼓巷,另一边通往红星轧钢厂。 就在路口处,张美轻轻拉了拉刘海中的衣角。 “怎么了?”刘海中刹车问道。 黑暗中,张美芝的脸贴得很近,呼吸都仿佛带着热气。 她没有叫“爸”,而是用一种又嗔又怨的语气,低声骂了一句: “老混蛋……你跟我说说,院里现在什么情况?” 刘海中一愣,随即老脸一红:“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没大没小的。” “你不是老混蛋吗?” 张美芝带上了一丝委屈和羞恼,“想当初第一次见面,你在我家里,当着光奇的面就敢把……把人家……” 想起了当初在自家炕上荒唐的一幕,张美芝脸颊烫得厉害,后面的话说不下去了。 刘海中尴尬地干咳一声:“那不是……当时。 算了,当时是我混蛋。” “哼!” 张美芝轻哼一声,算是揭过了这茬,“好了,不提这些了,快跟我说说院里的情况。” 刘海中便简单地将四合院如今的情况介绍了一遍。 听完之后,张美芝皱着眉头问道:“你的意思是……我要跟那帮女人,住在一起?” 刘海中耸了耸肩:“目前只能这样安排。” “行吧。” 张美芝的语气平静,“反正……都是你的人,住一起就住一起吧。” “那你坐稳,咱们回去。”刘海中说着,便要重新蹬车。 谁知,张美芝又拉住了他。 “先别回去,” 她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去……去一下红星招待所。” 刘海中回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是要……” 话没说完,腰间的软肉就传来一阵剧痛,张美芝不知何时已经掐了上来,还用力拧了一下。 “嘶——你就说去不去吧!” “去!去!去!”刘海中连忙告饶,“你先松手,轻点儿!” 无奈地叹了口气,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勾起一抹笑意。 调转车头,自行车拐向红星轧钢厂。 自行车在红星招待门口。 张美芝推了推刘海中:“你去开房。” 刘海中点点头,将自行车推到车棚里锁好。 “在这儿等我一会儿。” “快去。” 张美芝催促道,怀里的孩子似乎被夜风吹得有些不适,扭动了一下。 刘海中整了整衣领,大步走向招待所门口。 “咚咚咚。”敲了敲柜台。 “谁啊?” 门房王老头打着哈欠,一脸的不耐烦。 可看清人时,瞬间清醒了,脸上堆满了笑。 “哎哟!是刘……刘副厂长! 这么晚了您这是?”王老头搓着手,态度恭敬至极。 几个月不见,他可听说了,这位刘副厂长如今高升了。 刘海中没有多言,直接掏十块钱,一包崭新的“大生产”香烟一起丢在柜台上。 “给我开个套房。” 王老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钱和烟都扫进了抽屉里,脸上带着心领神会的表情。 “好嘞!刘副厂长,还是给您留着的老房间?” “不了,这次换个大点的。” “大点的?” 王老头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惊讶表情,压低了声音,“您这是要……” “想什么呢?” 刘海中睨了他一眼,“我一个亲戚,还带着俩孩子。 地方小了住不下。” “懂!我懂!” 王老头立刻点头哈腰,脸上的表情从八卦转为了然,心中却在腹诽: *还亲戚,带着俩孩子? 这借口也太离谱了! 这刘副厂长就是会玩!* 麻利地从墙上挂着的一串钥匙里取下一把,恭敬地递过去: “领导,二楼最里头,拐角那间,808,咱们这儿最好的套房,安静!” 刘海中点点头,接过钥匙,转身又走出了招待所。 王老头好奇地伸长了脖子,想看看是何方神圣,能让刘副厂长这么晚还亲自来开套房。 下一秒,他的下巴差点惊掉。 只见刘海中走到门口,从一个女人怀里接过一个熟睡的婴儿,然后提起箱子。 那个女人,背上居然还背着一个! 在王老头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刘海中就这么领着一个拖儿带女的“亲戚”,走进招待所。 …… “咔哒。” 房间门打开,刘海中进去打开灯。 “不错,还有沙发。” 张美芝打量了一下房间,除了两间房,还有一个洗手间。 将背上的孩子放到沙发上,又脱下外套盖好。 “里面有热水,你先去洗洗,解解乏。” 第 909 章 张美芝的诱惑 刘海中指了指洗手间。 张美芝深刻了个懒腰: “箱子里有奶粉,你去服务台要一壶开水,给你两大孙子冲奶下。” “知道了。” 刘海中转身去前台。 张美芝蹲下,轻轻划过大儿子肉嘟嘟的脸颊。 “大宝,小宝……咱们总算回来了。” “往后,你们俩就有新爸爸了。至于之前那个……咱们不要了。” 她像是说给孩子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眼眶微微泛红。 “妈妈给你们换了个新爸爸,喜不喜欢?” 睡梦中的大宝仿佛有所感应,小嘴咂了咂,发出咿咿呀呀的模糊声音。 张美芝破涕为笑:“嘻嘻,看,大宝你喜欢呀。” 小宝也缓缓睁开了眼睛,黑葡萄似的眼珠好奇地转动着,小手在空中挥舞。 “小宝,你也喜欢,对不对?” 张美芝俯下身,在两个孩子的额头上各亲了一口。 “嘻嘻,妈妈也喜欢。” “当初妈妈真是瞎了眼,怎么会看上刘光奇那个混蛋……幸好,幸好妈妈带着你们离开了。” “往后,咱们就跟着你们的亲爸爸,一起过好日子。 你们的爸爸……他可有本事了,肯定短不了咱们娘仨的吃喝。” 两个小家伙似乎感受到了母亲的喜悦,小手拍打着,发出一连串咯咯的笑声。 这时,“咔哒”一声,房门被推开。 刘海中提着刚打来的开水走了进来,正好看见张美芝脸上的泪痕。 “一个人嘀咕什么呢?” 张美芝脸颊“唰”地红了,像个做坏事被当场抓住,眼神躲闪:“没……没什么! 你快冲奶粉,我去洗澡,身上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说完,逃也似的钻进洗手间。 刘海中笑了笑,从行李箱里翻出奶粉、奶瓶,有条不紊地冲泡奶粉。 浴室里很快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洗好了吗?” 过了一会儿,刘海中抱着喝完奶、昏昏欲睡的小宝,朝着浴室喊道。 “快了!你先把孩子们哄好!” “知道了,小宝已经睡着了。” 刘海中将小宝轻轻放回沙发,又抱起大宝,在房间里轻轻踱步,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 半个小时过去了,浴室里的水声早就停了,张美芝却迟迟没有出来。 刘海中有些不耐烦了:“美芝,你怎么还没好?” “好了好了!催什么催!” 浴室里传来张美芝带着一丝娇嗔的抱怨,“臭混蛋,把我行李箱里那个白色的布袋子拿过来。” 刘海中依言翻出一个小巧的白色布袋,入手轻飘飘的,也不知里面装了什么。 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 “开门啊。” “臭老头,又想占我便宜!” 门里传来张美芝警惕的声音,“你把手伸进来就行了!” 满心期待能欣赏到“出浴美人图”的刘海中,不由大失所望。 “给你递东西,你倒是开条缝啊。” “知道了,啰嗦!” 门“吱呀”,裂开一道缝隙。 刘海中刚把手伸进去,就感觉东西被夺走。 下意识想凑到门缝前往里瞄一眼,不料“啪嗒”一声,门被猛地关上了! “我去!” 刘海中触电般地缩,揉了揉差点被门板撞到的鼻梁。 这小娘们,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算了,谁让她是穿越过来后,自己的第一个女人呢。 不宠着点,还能怎么办? 刘海中坐到床边,耐心地等待。 浴室里,水汽氤氲。 张美芝打开白色布袋,里面的东西让她呼吸微微一滞。 黑色、吊袜,一套火焰般的红色内衣。 这套维密内衣,是上次离开四九城时,刘海中给她的。 回河北后,张美芝想过,如果刘光奇好好对她,就穿上这套衣服,给他一个惊喜。 可谁知道,当肚子大起来后,刘光奇不仅没对她好,还与寡妇不清不楚。 那一刻,张美芝心死了。 这套的内衣,也被封存。 张美芝看着镜中玲珑有致的身材,眼神逐渐变得坚定,最后化为一抹决绝的冷意。 刘光奇,是你逼我的,你别怪我。 扯掉身上的浴巾,拿起内衣,动作生涩地缓缓穿上。 丝袜一点点向上,勾勒出完美的腿部线条。 吊带扣“嗒”地一声扣好,镜中的女人已经完全变了样。 清纯的少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眼神魅惑、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妖精。 对着镜子,摆出一个自己都觉得脸红心跳的姿势。 “坏老头……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旋即又自嘲地笑了。 “你肯定喜欢……今天,就便宜你这个坏东西了。” 张美芝在镜子前转了一个圈,确认姿态无懈可击,深吸一口气,缓缓拧开了浴室的门把。 “咔哒。” 一声轻响,刘海中望过去,整个人瞬间失神。 只见张美芝斜倚在门框上,浴室里氤氲的雾气从她身后弥漫出来,将她笼罩在一片朦胧的光晕里。 黑色的蕾丝与火红的绸缎,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了极致的视觉冲击。 被黑袜包裹着的长腿,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刘海中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感觉口干舌燥,浑身的血液都在朝着一个地方汹涌而去。 “呵呵……” 张美芝看着他呆若木鸡的样子,满意地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伸出食指,对着他轻轻勾了勾。 “过来。” 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 刘海中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无形操控着,双腿不受控制地,一步步朝她走去。 “臭流氓……” 张美芝抬起手,用纤长的手指轻轻戳着他滚烫的胸膛,吐气如兰,“我美吗?” “美……太美了。” 刘海中眼神里燃烧着原始的火焰,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就要扑上去。 “别急。” 张美芝手指灵巧地顶住他的额头,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向后一仰,躲开了他急切的吻。 “抱我去床上。” “好……” 刘海中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要被眼前的美景榨干了,低吼一声,拦腰将张美芝抱起。 “啊!” 张美芝发出一声惊呼,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你、你慢点!” 第 910 章 归院 “我慢不了!” 刘海中双目赤红,快步走到床边,有些粗暴地将她“扔”在床上。 张美芝滚了两圈,要不是这床够大,恐怕就要滚下去了。 “坏东西,你也太野蛮了!” “谁让你这么美的!” 刘海中如同一头饿狼,猛地扑了上去,将两片红唇堵住。 两人疯狂地纠缠、翻滚、亲吻。 一个长达数分钟的深吻过后,张美芝才气喘吁吁地推开刘海中,胸口剧烈起伏。 “臭流氓,” “我不跟刘光奇过了。往后,你要管我们娘仨!” 刘海中粗重地喘息着,低下头,蹭了蹭她光滑的脸蛋,承诺道: “我管你一辈子!” “这可是你说的!” 张美芝伸出小手,用力掐住他腰间的软肉,“你要是敢骗我,我就让你身败名裂!”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过?” 刘海中捉住她作乱的小手,低头吻去。 “那倒也是……” 张美芝呢喃着,身体放松下来,主动伸出双臂,攀上了他宽阔的后背。 凌晨两点,房间里恢复了平静。 两人重新穿戴整齐,刘海中一手抱着一个熟睡的婴儿,张美芝跟在身后。 再次出现在招待所前台时,昏昏欲睡的王老头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 看着柜台上的钟,指针才走过了一个多小时。 刘海中将钥匙丢在柜台上。 “领、领导,这……这么快就走?” 王老头眼神里充满了不理解。 “我忘了,明天还有要紧事。” 刘海中随口解释了一句,又摸出一包“大生产”丢了过去,“先走了。” “哎,好嘞!领导您慢走,有空常来啊!” 王老头一把接住香烟,点头哈腰地恭送着,直到那几人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他才挠了挠头,满心困惑: 带着俩孩子来开房,就为了待一个多钟头? 领导的玩法,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夜风微凉,吹散了暧昧的余韵。 自行车平稳地行驶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张美芝侧坐在后座,轻轻靠在刘海中宽阔的后背上,双手环住了他的腰。 “坏东西,” 她把脸颊贴在他的背上,声音又轻又软,“你是不是特别喜欢我……叫你霸霸?” “咳!” 刘海中老脸一红,差点没把稳车把,“胡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喜欢了?” “还嘴硬,” 张美芝的笑声在夜风里散开,“我叫的时候,你激动得不行,好像要把我整个人都吃了一样。” 想起刚才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她的脸颊也不由自主地热起来。 “你别胡说,我可不是那种人。”刘海中梗着脖子狡辩。 “行了行了,坏东西,你就承认吧,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张美芝不屑地轻哼。 “没有!你别胡说,我哪有那种癖好?” “那行,这可是你说的,”张美芝故作生气地松开了手,“往后我不叫了。” 腰间的温软骤然消失,刘海中心里一空,连忙放慢了车速,别扭地说道: “……别啊,你……你要是喜欢,那就叫。” “哈哈哈哈!” 张美芝忍不住笑得前俯后仰,重新紧紧抱住他,小拳头在他腰上捶了一下, “还说你不喜欢!臭老头,就喜欢口是心非!” “唉……” 刘海中无奈地叹了口气,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妈的,这算是被小娘们拿捏了。 十多分钟后,自行车拐进了南锣鼓巷。 95号院的大门虚掩着,夏夜里为了通风,并没有上锁。 两人抱着孩子,轻手轻脚地穿过前院和中院,没有惊动任何人。 可当他们来到通往后院的月亮门时,张美芝却愣住了。 “咦,这里怎么砌了一堵墙?” 借着朦胧的月光,看到原本通透的月亮门旁,多了一道新墙。 “是秦淮茹找人砌的,” 刘海中解释道,“里面住的都是女人和孩子,这样安全点。” “她这是防谁呢?” 张美芝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刘海中,“不会是……防你吧?” “别胡说!” 刘海中被她看得有些心虚,连忙催促道,“好了,快敲门。” 将自行车停好,咚咚”地叩响门。 几乎是敲门声落下的瞬间,里屋的灯就亮了,随即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咯吱——” 门开了,秦淮茹俏脸出现在门后。 “二大爷,美芝妹子!你们可算回来了!” “淮茹,好久不见。”刘海中笑着打了个招呼。 “秦嫂子,好久不见。”张美芝也有些拘谨地回应。 “快进来,快进来!外头蚊子多!” 秦淮茹热情地将两人迎了进去,顺手关上了院门。 刘海中打量着后院! 原本普通的后院,此刻被打理得焕然一新。 墙角搭起了葡萄架,垂下几串青涩的果实。 石桌旁摆着几盆盛开的鲜花,在夜里散发着幽香。 石桌石凳被打扫得干干净净,俨然一个温馨雅致的居家小院。 “二大爷,这几盆花我从您家搬来的,您不介意吧?”秦淮茹有些不好意思地问。 “这有什么好介意的?你要是不搬过来,在我那儿早都死了。”刘海中摆摆手,毫不在意。 这时,屋里的女人们听到动静,全都涌了出来。 秦家的三姐妹、秦京茹、娄晓娥、许晓玲,还何雨水,一时间,莺声燕语,香风满室。 “二大爷!” “这位就是美芝姐姐吧?真好看!” 秦家三姐妹、何雨水和许晓玲都“美芝姐姐”,娄晓娥则微笑着喊了一声“美芝妹子”。 面对一屋子热情而友善的女人,张美芝所有的不安和局促都在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找到组织的归属感。 “好了,淮茹,你给美芝安排一下,我先回去了。” 刘海中看着这和谐的一幕,满意地点点头。 “好,二大爷,我送您。”秦淮茹站起身。 两人走到门口,秦淮茹忽然拉住了刘海中的手。 “当家的,我想你了。” 刘海中左右看了看,飞快地在她娇艳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我也想你。” “当家的,” 秦淮茹被他亲得脸颊绯红,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她咬着嘴唇,鼓起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