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沪上名媛挺孕肚,大佬夜夜跪着哄》 第1章 穿成大小姐 1969年,春。 沪市,姜家老宅。 “绾柠,你可千万别做傻事,这自己打胎可不是一件小事。” “伯母知道你不喜欢霍景骁,可现在孩子都怀了,你这也没别的办法,只能这样了。” “绾柠,你先把门打开好不好,什么事先吃了饭再说,你现在可是两个人,饿不得。” 门外,女人温柔劝解,嗓子因为话说的多都有些哑了,但即便这样对方也没有停止。 姜绾柠被外面鸭公一样的嗓子吵醒,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什么情况? 她不是躺在沙发上看漫剧吗? 那剧叫《香软美人随军,被顶级大佬宠爆了》,故事情节不算多好,但胜在狗血,她看的很过瘾。 女配和她同名同姓,是娇滴滴的大小姐,因为出身资本家,长得漂亮又从小不差钱,从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尤其讨厌她那个军官老公,一身皮肤黑不溜秋,看着跟块碳一样不说,还很凶。 新婚那晚,她皮都搓红了,对方都没放过她,害的她在床上整整躺了五天才下床。 最难以让人启齿的是,好好的一个大男人,居然穿了一条粉色裤衩,她觉得对方多少有点不太正常。 这门亲事不是她自己选的,原主母亲临死之前,拖着最后一口气,执意让她和霍家人结的婚。 姜家以前在战争年代救过霍老爷子,为此两家定了娃娃亲。 霍家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叫霍景屿,小儿子叫霍景骁,原本姜母是让原主在两个里面挑一个结婚的。 但霍家那边不知道怎么知道姜家还有一个女儿,就让她两个女儿都嫁过去。 姜绾柠是独生女,还有一个干姐姐姜思瑶,这个姜思瑶原本不姓姜,她是姜绾柠父亲沈天瑞哥哥的女儿。 因为她早年丧父,沈天瑞看着她可怜,就把她接了过来,而姜思瑶母亲李素心做主让她认姜母为干妈,就这样姜思瑶变成了她姐姐。 结婚那天,两姐妹是一起结的,姜绾柠看中的是斯文俊朗的哥哥霍景屿,但晚上不知怎么的就爬上了弟弟霍景骁的床,一夜过去木已成舟,就只能和霍景骁结婚。 而姜思瑶则“委曲求全”地和霍景屿在一起了。 霍景屿皮肤黝黑,跟糙汉差不多,原主不喜欢,嫌弃对方粗鲁。 对方又在琼州岛当军官,随军过去,就要在物资匮乏的海岛生活,姜绾柠更是没有什么好印象。 再加上,对方还有喜欢穿粉色裤衩的奇怪癖好。 姜绾柠婚后一门心思想要离婚,谁知自己怀孕了。 她不喜欢这个男人,更不想有个喜欢穿粉色裤衩的孩子父亲,下定决心要打胎。 但她没想到的是,一向对她宠爱有加的亲生父亲,竟然早在两年前就已经开始时偷偷转移姜家财产,偷偷运到香江。 一家三口做好了跑路香江的准备,唯独撇下了刚打完胎的她。 可怜的大小姐,和人离婚,打胎后本就身体没养好,还一个人去乡下受苦。 不到三个月时间,她虚弱的身体加上沉重的农活,将她身体耗尽,最后病死在枯草堆里。 而她干姐姐姜思瑶,嫁给了霍景屿后,成为了官太太,和霍景屿过着美满幸福的日子。 她让沈父带着母亲和弟弟带着姜家财产先在香江生活下来,到79年后,她便凭借姜家留下来的财产作为初始资金,在广城做生意,一路成为女首富。 实现爱情、事业双丰收的美好生活。 什么女强人,明明就是一个侵占别人财产的强盗。 姜绾柠只觉得恶心,还没回过神来,她就已经穿到这部剧里了。 不等她多想,门外再次传来敲门声。 “行了,姜绾柠你给我出来!” “这霍景骁是你自己选的,你能怨得了谁?” “没看到你大伯母都叫了你大半天了吗?” 说话的人是她那恶心渣男爹沈天瑞。 这人除了长了一张好脸外,没什么出息。 战乱年间,做了姜家的上门女婿,姜母还活着时,他凡事都听姜母的,一副好男人模样。 直到姜母去世,他嘴脸开始翻天覆地发生了改变。 首先就是要求原主将姜姓改回来,姓沈,叫沈绾柠。 其次就是把自己的嫂嫂李素心和她的儿子沈家宝接到姜宅住。 原主习惯了姓姜,拒绝修改姓氏,让沈天瑞对她充满怨气。 而李素心到姜家后,对她时常也嘘寒问暖,原主虽然不喜欢,但觉得作为弟弟的父亲照顾一下去世的寡嫂和侄子也无可厚非,没说什么。 直到她被设计下乡,她才知道,原来嫂嫂和弟弟早已暗通款曲。 她妈还在世时,就瞒着母亲,两人一起苟合生下了沈家宝。 而女主姜思瑶也是他们的孩子。 她死后,姜家财产悉数被沈天瑞吞了。 姜家从此绝户,他沈天瑞踩着她的尸骨成了香江富豪。 而这会原主之所以嘎了,是因为沈天瑞要她去随军,她不想去,想要打掉肚子里孩子和霍景骁离婚,听信偏方喝了大量的马齿苋汁,下腹阵阵发寒,痛死过去了。 “沈绾柠你听到我说的话没有!” “快出来,给你伯母道歉!” 沈天瑞敲了大半天的门,有些不耐烦了,嗓子也尖锐了不少。 李素心也不耐烦劝对方不打胎。 要李素心说,姜绾柠肚子里的孩子没了才好。 她和自己女儿思瑶一同嫁入霍家,同一时间结的婚,她姜绾柠肚子怀了,而她女儿思瑶还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随军过去,对比下来,多少有点不好看。 姜绾柠任性把胎打了,霍家那边就是再喜欢她,因为她这件事,也不会给她什么好脸色。 她女儿虽不是姜家亲生女儿,但终究懂事,位子坐稳了。 也不知道思瑶是怎么想的,去新华书店前,千叮万嘱,要她死死盯着姜绾柠要她千万不要堕胎,说姜绾柠要是有个不好,她嫁到霍家日子也不好过。 她这个女儿打小就聪明,虽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李素心还是听了她的话,一直守着姜绾柠。 知道她不知道从哪儿弄了马齿苋汁,她立马阻止了她,然而这人不识好人心,无论她怎么劝阻,对方愣是一句话也听不进去。 她只能把沈天瑞叫了过来。 “天瑞,有事你好好说。” “绾柠还小呢!” “小?都结婚,怀了小孩要当母亲的人。” 不等李素心开口,房门砰的一下被打开了— 第2章 随军谈条件 待在房间里的几分钟,姜绾柠快速捋了一遍她当前的处境。 这个家只有她一人姓姜,她孤立无援,东西该要回的还是要回来,但不能太冲动,要徐徐图之。 她虽然是沈天瑞的孩子,但因为她拒绝还宗,对方表面没说什么,内心对她还是非常不满意的。 再加上她平常脾气很大,对他说话非常不客气,导致他更加喜欢温柔细语的姜思瑶。 何况,李素心还给他生了一个男丁,这下心偏的更多了。 此外,香江虽然是个好去处,但她怀着孩子不太方便。 即便是打胎后去,那里势力错综复杂,她一个女生去那,不太安全。 她记得香江未回归之前,那里可是乱的不行,洋人治理,黑帮党派不少,她提前去了,也不一定能开展自己的商业。 倒不如挺着孕肚,去找她这个军官老公。 霍家实力不错,根正苗红,三代从军。 不然原主母亲也不会吊着最后一口气,硬逼着原主和霍家结婚,就是为了能护住她。 原书里,蒋思瑶后面之所以生意能做那么大,除了依靠姜家的原始资金外,和她这位老公深厚的背景也脱不了关系。 有了她老公的背景,她做什么生意,也不怕有人找她麻烦。 既然蒋思瑶能这么做,她自然也能做。 姜绾柠深呼吸了一口气,忍着对渣男爹的恶心,眼眶泛红地看向沈天瑞:“爸,我想通了,我不打胎了。” “你说的对,我太任性了。” “我应该听你的话,之前都是我的错。” “我就是太害怕了,海岛要什么没什么,我怕自己去不习惯,所以才会有这种想法。” 姜绾柠一边说,一边挽着沈天瑞的手,一副知错亲近对方的模样。 姜绾柠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孩子。 是他从小带到大的,说对她一点感情也没有,那是不太可能的。 沈天瑞此刻听到女儿低头认错,还承认他说的话是对的,他心里那股怒气瞬间消散了。 他拍了拍姜绾柠的手,语气不自觉温柔了许多:“你想清楚就好。” “霍景骁虽然不如霍景屿长得温柔,但人家也是军官,对方实力不弱,你安心和他过日子不会差的。” “那天是你进错了房间,和霍景骁没有关系,你再骂他,也得怪你自己。” “嗯,我知道了。” “我会好好跟霍景骁过日子的。” 说完,姜绾柠似是无意间提起一样,“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就要我去随军了。” “我待在沪市养胎不也是挺好的吗?” 见对方终于懂事了,沈天瑞脸上露出几丝欣慰。 “你饿了一天没吃饭,先去吃饭,我们等会再说。” “好。”姜绾柠乖巧地点了点头。 挽着沈天瑞胳膊,从楼上走了下来。 李素心看着两父女手挽手离开,半晌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奇怪? 这死丫头怎么突然转性子了! 按照她以前的性子,她早就和沈天瑞吵了起来,两父女不冷战一个月是不可能开口说话的。 她都做好了劝架,顺便吹吹枕边风的准备,这死妮子居然安安静静地从楼上下来了,而且还一副很亲近沈天瑞的样子? 这在过去,是绝对不会发生的事。 沈天宝对于这点变化,一点感觉也没有。 在他心里,只要姜绾柠不欺负他妈和他姐,他对她和对空气没什么区别。 李素心收起心中的疑惑,脸上带着笑道:“下来了,这样才对,父女之间哪有隔夜仇。” “我特意炖了鸡汤,对小孩子很补的,绾柠你等会多喝几碗。” 姜思瑶这时也从外面走了进来,听到她妈的话,她顺势坐下,拿起一旁的碗盛了汤递到姜绾柠跟前:“妹妹,这是我妈特意给你做的,你快补补。” 姜思瑶刚从新华书店回来,霍景屿是个喜欢读书的人,她要抓紧时间多认些字,这样才能和他日子过得美满。 虽然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事,但她大概猜到,姜绾柠估计又在闹着堕胎不随军了。 这样的戏码,自从她怀孕后,天天上演,她都习惯了。 姜绾柠从小高傲惯了,什么东西都轻而易举地得到。 这次栽了这么大跟头,想要她接受确实是有点难。 但现在生米煮成熟饭了,还能怎么办? 上一世,得知姜母也为她挑了一门亲事,她非常高兴。 没想到,她居然可以和姜绾柠一起嫁到京城霍家。 可是谁知道,姜母嘴里说的好听,两姐妹嫁到一块,可以互相照顾。 实际上把姜绾柠嫁给了最有前途的霍家长子霍景屿,而她只能捡剩下的兵痞子霍景骁。 上一世,姜绾柠死后,霍景屿没有再娶,一路官升到首长。 而她嫁的霍景屿一直待在海岛上,那里要什么没什么,她跟着吃了不少苦。 这还不算什么,对方从来都没有碰过她,害她一直被婆婆认为她不孕。 而且因为姜绾柠的堕胎早死,婆婆那边认为她没有起到姐姐照顾的责任,她后来过去京城时,霍家人对她态度非常冷淡。 即便是她后面做成了首富,他们都没有高看自己一眼。 她有老公,却活的跟守活寡没什么两样的日子。 所以重生后,在结婚当天晚上,她给姜绾柠这个蠢货下了一杯加料的酒,引着她去了霍景骁的房间,所以姜绾柠这辈子就等着和霍景骁过苦子吧! 首长太太,她当定了! 只是没想到那药下的太猛了,姜绾柠居然怀了。 上辈子,她脱光衣服,那么挑逗霍景骁,都没有生个一儿半女,她一直以为霍景骁不行。 现在看来,是她药给的不够猛。 也是,上一世,他对她处处戒备,她也不敢下药太猛。 但这世不同,她对自己毫无戒心,再加上药是下在姜绾柠身上,所以她怀了。 要说姜绾柠命是真好,上世怀了,这世又怀了。 不过,怀了又怎么样? 等她去了琼洲岛那要啥没啥的地方,挺着个大肚子,还不一定能把孩子生下来呢! 那地方医疗条件不好,最容易一尸两命了。 她这次特意让母亲盯着,姜绾柠绝对不能堕胎,不然她在婆婆那印象就不好了。 等她做了首长夫人,又成为女首富,这世上没有谁的日子比她好过了! 第3章 先抢金手指 对沈天瑞客气,是因为他还有用,对姜思瑶,姜绾柠就不想给她什么好脸色看了。 一个撺掇吞她家产的人,哪来的脸在这跟她上演“姐妹情深”? “停,我妈亲女儿只有我一个,你妈在对面呢!” “别乱认妈,小心你祖宗晚上爬出来骂你数典忘祖!” “还有,这鸡汤太油了,我现在喝不下。” 谁知道她有没有在鸡汤里给她下毒? 李素心原本还觉得这死丫头突然变了性子,听到她一脸嫌弃她做的饭,瞬间心安了。 姜绾柠还是那个姜绾柠。 不懂礼貌,高高在上。 她刚刚对着沈天瑞亲近,估计也就是心血来潮。 “妹妹,你怎么这么说,我好......” 姜思瑶咬着唇,脸上可怜巴巴的,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还没来得及好好表演一番,姜绾柠就直接打断了她,把桌前的鸡汤端到了沈天瑞跟前:“爸,你多喝点,我怀孕了有些油烟味重的喝不下去,你多补补。” 沈天瑞堵在嗓子眼正要说姜绾柠的话,顿时吞了下去。 原来女儿是考虑到他了。 沈天瑞接过,喝了一口:“不能喝就不能喝,下次好好说。” 姜思瑶:??? 她盛的汤怎么就变成了姜绾柠的心意了。 姜绾柠今天变得有些奇怪。 姜绾柠看着姜思瑶那吃瘪的神情,心情大好。 表面功夫,谁不会啊! 一顿饭吃完,沈天瑞擦了擦嘴说起了随军的事: “绾柠,不是爸非要你随军吃苦,只是这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不去不行。” “你姓姜,你妈又留了这么大笔的家产,很容易被人盯上,去随军了,这些人自然找不到你头上。” 李素心也跟着劝道:“是啊,绾柠你总不想下乡劳改吧!” “虽然我不是你母亲,但伯母从小看着你长大,是真心为你好,随军可比下放好,你从小金枝玉叶,十指不沾阳春水,这乡下可不是人待的地方,粗活不断,被严重打压的还要扫茅坑。” 夫妻一唱一和,好像真的在为她打算一样。 若不是姜绾柠知道他们等着自己随军,然后吞下自己家产,她都觉得对方表演天衣无缝。 还有姜思瑶也嫁给霍家,她若不跟着过去,她一个人过去,那边势必会找她麻烦。 不过,她确实也是这样打算的。 算是歪打正着,和他们一个想法。 但,她可不想就这么便宜了他们。 沉默了片刻,姜绾柠故作难为情道:“我去随军了,爸你怎么办?” “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只是一个赘婿。” “等你在那边稳定下来,把我接过去生活也一样。” 沈天瑞说的情真意切的,就像一个父亲为了女儿过得好一点,真心为她打算一样。 要不是姜绾柠提前知道了剧情,她还真被这父爱感动到了。 她为难地思考了几分钟,最终点了点头。 “那我听爸的。” 见姜绾柠终于是松口,全部人松了一口气。 尤其是李素心和姜思瑶,唇角的笑都快压制不住了。 姜绾柠扫了一眼,内心轻嗤了一声。 “我可以去随军,不过——” 姜绾柠故意停顿了一下。 一时间所有人目光都朝她看去。 沈天瑞皱了皱眉,这姜绾柠又在耍她什么大小姐脾气。 正要说她,姜绾柠抢先开口:“去岛上随军,那地方要什么没什么,爸你总得给我点东西吧!” “还有,这么久看不到你,我会想你(才怪)和家的,妈去世前给我留的翡翠玉佩我想带走,这样想你们的时候,我可以多看看它。” 姜母死后,那块玉佩沈天瑞以太张扬为由,怕被人看到,收走了。 一并拿走的还有姜家不少古董字画,实际暗中已经悄悄送到了香江。 这玉佩是姜家的传家宝,沈天瑞想要独占的,姜家富可敌国,能让他们做为传家宝的东西,肯定价值不菲。 但姜绾柠要,他此刻也不得不拿出来。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把她哄走后,姜家的财产就都是他的。 姜家好东西那么多,一块玉佩没了就没了,虽然可惜,但能解决姜绾柠这个麻烦,还是挺值得的。 沈天瑞起身回到卧室,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紫檀木做的盒子,递了过去。 姜绾柠看到盒子里的东西一阵激动,仔仔细细看了好几遍,确认是真品后,她小心翼翼收了下来。 这可是宝贝,原著里,它里面是一个空间,只要滴血认主,她就能在里面放任何东西。 有了这个东西,她就不怕在岛上生活了。 姜思瑶看着碧绿的玉佩,心中有些一紧。 “小叔,妹妹资本家身份本就特殊,还这么招摇地带着一枚玉佩去随军怕是不太合适。” “要不别带这个,换一个别的东西做念想吧!” “我说,这东西是我们姜家传家宝,我不带这个带什么,你是不是眼红了,想要把这个东西抢过去。”姜绾柠冷笑道。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姜思瑶也不知道怎么了,总觉得这东西好像不一般,但又说不上来什么。 李素心也觉得这么好的东西不该给姜绾柠,她眼神示意了沈天瑞一眼,对方像是没看到一样。 翡翠玉收好后,姜绾柠开始正式进入正题。 “爸,我去随军你准备给我点什么?” “这个我已经想好了,不会让你吃苦的。” “这里有一千块,全国粮票我也给你兑换了一些。” “岛上物资缺乏,我再给你三张50尺的布票,到时你自己提前在这里做几身衣服带过去。” 1000块,这也抠门了。 自己守着姜家财产,就给她这么点。 姜绾柠瞬间听不下去了,直接打断道:“爸,你这钱给的也太少了,1000块我能干啥!” “1000块还少?” 沈天瑞听得不可思议,一般人家有个一百多块都算顶好了。 他想着太少,姜绾柠会闹,就咬牙给了十倍。 她现在居然还嫌少。 “嗯,太少了!” 姜绾柠像是没看到对方那惊讶的脸,理所当然道:“爸,岛上可不比沪市,要什么没什么,好多东西都要花钱买的,钱不带多点,我到时怎么生活?” “再说了,那地方听说天气炎热,我好多衣服带了也没用,都是要新做的。” “还有你女儿我,平常就喜欢吃点肉,水果什么的,没钱我吃什么!” “那地方很落后,连个抽水马桶都没有,我不管,我是用不习惯农村那种旱厕,我一定要重新建个厕所。” “还有很多票我都没有,都是要过去现买的。” “那地方听说很热,电风扇我要买,最好能搞台冰箱,这样我就不怕热了。” “嗯,电视机我也要,那地方没有电视机要无聊死了。” “你等下,你这是去随军还是去享受,什么都要。” 见姜绾柠越说越多,俨然要搬家的样子,沈天瑞眼皮突突的疼。 “照你这个算法,别说1000,就是给你一万,你都嫌少。” “一万确实是有点少,爸要是给我三万应该差不多了。”姜绾柠闻言煞有其事地思考了一下,随后说出了一个数。 “三万!你一个嫁出去的女儿,凭什么给这么多!小叔别听她的。”沈天宝听到这话,瞬间按捺不住了! “砰!” 话刚说完,姜绾柠抬脚一勾,直接将人从椅子上踹了下去。 一个外人,哪里脸对她指手画脚! 第4章 狼心狗肺的东西,欠收拾 沈天宝被这猝不及防的踹脚,弄个措手不及,整个人在地面摔了一个狗吃屎。 他扶着腰,鼻青脸肿道:“姜绾柠你竟然敢踹我!” “踹的就是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姜绾柠冷哼一声道。 “我姜家的钱,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外人做主了。” “我外人?” “还以为你自己是姜家大小姐呢!你妈都死了,你现在只有小叔一个亲人,你应该姓沈,叫沈绾柠。” “沈家就我一个独苗,以后沈家一切都是我的,你一个嫁出去的女儿,算什么。” 这话直接把自己的狼子野心暴露出来了。 李素心想要拦住都慢了。 “啪——” 话音刚落,姜绾柠抡着手臂狠狠扇了对方一个巴掌。 “沈家?” “我竟然不知道我们姜家的东西什么时候变成了沈家!” 连着被姜绾柠教训,沈天宝伸着手就要一巴掌扇回去。 姜绾柠一个转身,走到沈天瑞跟前,满眼通红:“爸,刚刚沈天宝的意思是我姜家的东西都有他的份吗?” “瞎说什么呢!姜家的东西不是一直都是你的吗?”虽然沈天宝是自己的儿子,但沈天瑞不得不骂他蠢。 眼下姜绾柠还没哄好去随军,他居然跳了出来,说姜家的东西是他的。 他快速否定了,同时朝李素心使了一个眼色。 李素心赶紧拉住沈天宝的手臂,往后退,怒斥道:“瞎说什么呢!这都是你堂妹的东西,跟你有什么关系。” 说完,李素心向姜绾柠假惺惺道歉:“绾柠,这都是天宝瞎说的,你的东西不可能变成他的,你别听到心里去。” “是吗?我怎么听着我随军去了,这姜家东西就改姓沈的了?” “没有这回事,姜家的东西肯定是你的,跟我,跟天宝一点关系都没有。” 沈天宝被踹了一脚,又紧接扇了巴掌,心里正不舒服,听到他妈还在低三下四的忍气吞声,他瞬间忍不住了:“得意什么,好像我们占了姜家多大便宜一样,我们一点都不稀罕。” “行,既然某人口口声声说自己没占我们姜家便宜。” “那你就主动一点,把自己吃的穿的用的我们姜家的东西都还给我。” “刚喝的鸡汤,是我们姜家钱买的,你倒是吐出来还给我啊!” 沈天宝闻言瞬间脸色大变,“这鸡汤可是我妈做的,我凭什么吃不了。” “哦,那你身上的衣服是用我们姜家的钱买的吧!那还给我!” “不想还了?”姜绾柠上下看了沈天宝一眼,阴阳怪气:“哟,我还当你有几分骨气呢!说从来不稀罕姜家的东西,现在看来只是说的好听。” 姜思瑶在一旁听着,有些蹙眉,她柔声道:“绾柠妹妹,天宝还小不懂事,刚刚说的话没轻没重,我在这替他道歉了,我和我妈一定会好好教育他的。” 李素心忙也跟着开口:“是啊,天宝还小,也不知道从哪听到这乱七八糟的,我一定好好教育他。” 沈天瑞虽然觉得沈家宝蠢,但毕竟是自己儿子。 见姜绾柠不依不饶,他当下皱眉:“好了,说几句就得了,总跟小孩子过意不去做什么!” “小孩子?沈家宝我没记错的话,他今年也有16岁了吧!” “我是没有听过16岁的人还叫小孩!” “怎么,他这么说我,道歉都不用说一句吗?” 姜绾柠当然不稀罕对方道歉,她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她很清楚沈天宝绝对不会和自己道歉。 果然,她话说完,沈天宝就冷声道:“脱就脱,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一件破衣服罢了。” 说完,他把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甩到了姜绾柠身前。 “现在你满意了?”沈天宝眼里淬着冷光。 “就一件外套?”姜绾柠抬着下巴:“你这裤子应该也是我们姜家钱买的吧!” “我记得是15尺的布票,伯母说你长高了,要买布做衣服,爸给的。” “你居然让我当场脱裤子?姜绾柠你还要脸吗?” 姜绾柠神色淡淡:“不是说没用我们姜家的吗?这裤子用了我们姜家的钱,自然要脱啊!” “我便宜卖给别人还能挽回点损失呢!” 沈天瑞脸色铁青:“姜绾柠你别欺人太甚!” 姜绾柠好笑地看着对面的人:“怎么,现在舍不得了?” “谁舍不得!”沈天宝把裤子脱了下来,只剩下一条黑色的棉布裤衩。 姜绾柠没有放过他,“你那裤衩也是的,脱吧!” 再脱下去,他整个人都要光屁股了。 沈天宝刚刚话说的有多狠,现在身子就捂着有多紧。 姜思瑶看着蠢的像头猪的弟弟,眼里闪过一丝嫌弃,但不得不给他收拾烂摊子:“还不快给妹妹道歉。” 沈天宝不想,李素心推着他上前:“快说,你姐姐肚量那么大,不会和你生气的。” “算了吧,你们沈家也就这点骨气。”姜绾柠冷嗤了一声。 沈天宝倔着不说话,姜思瑶听不得姜绾柠这样说,破防道:“这布票我们自己出钱买。” 姜绾柠挑了挑眉:“那可以,8块钱。” “不会这钱也是我们姜家的吧!” “怎么可能,这是我糊纸盒挣出来的。” “那可以。”姜绾柠点了点头。 她和姜绾柠不同有零花钱用,自己想要有点钱,只能自己平时做点临时工挣。 8块钱,她攒了整整一个月,就这么给了姜绾柠,姜思瑶是一点都不想。 为了以后,她只能咬咬牙了。 等她当了女首富,有的是钱。 皱皱巴巴的钱递过去时,姜绾柠还有些嫌弃,太粗糙了。 对方给的还依依不舍的。 不过能进账一笔,对姜绾柠来说又少损失了一笔。 为了避免沈天宝说蠢话,李素心拿着衣服给了他,又给了他点钱,把他哄走了。 姜绾柠也不管对方,她继续着刚刚的话题:“爸,我的三万块钱,你还没给我呢?” “三万!” 姜绾柠可真是狮子大开口,这么大笔钱张口就来。 李素心脸色有些难看,原以为哄得姜绾柠去随军,再大方点给点钱就可以把她打发走。 这人没想到这么的难缠。 姜家全部加起来的现金也不过二万,上哪去给她弄三万。 再说,思瑶也要去随军,她多少也要给她一点。 姜绾柠一并要去了,她和天宝怎么生活,思瑶又给什么。 李素心道:“绾柠,你一个女孩子带这么多钱太显眼了,暴富容易招人惦记,还是不要带那么多好。” 姜绾柠看都不看她一眼:“我又不蠢,不露出来,谁知道我有那么多钱,再说我有军官老公护着,一般人谁敢找我的麻烦?” “还有,我和我爸说话,你插什么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想当我后妈呢!” 第5章 摊牌,嫁妆就要这么多 姜绾柠随口一句话,让李素心心一紧。 这死丫头该不会知道点什么了吧? 不可能,她和沈天瑞瞒的那么好,她不可能发现自己和他爸好上了。 她按捺内心的猜测,后背挺直坐端正道:“绾柠你在说什么呢!大伯母这是为你好。” 沈天瑞也觉得这话难听,“什么后妈的,你嘴上把点门,别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往外说。” “你胡咧的几句话要是被联防的人听去了,还真以为我跟你大伯母有什么!” 姜思瑶也皱眉道:“妹妹,我妈和叔叔是清清白白的,你可不能污蔑她?” 清清白白? 姜绾柠看了李素心一眼,心中冷哼。 这姜宅除了她,就没有清白人了。 偷奸的,偷钱的,装无辜的,个个都恶心。 她没那么蠢,现在揭穿两人的奸情,随口一说不过是想给他们点难堪。 说完,姜绾柠话题转移到一旁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沈天瑞身上:“爸,你该不会三万块都拿不出来吧!” “哪有那么多钱,你又不是不知道今时不同往......我们家最多就只有2000块了”沈天瑞看着眼前狮子大开口的人,叹了一口气,有些欲言又止。 装的还像模像样的。 姜绾柠内心翻了一个白眼,别以为她不知道,虽然从六六年开始,已经停止发放定息钱了,但五六年到六六九月前,政府还是按照核定私股金额,每年给5%的利息。 老爷子响号召,把姜家的纱厂、机械厂和火柴厂都纳入了公私合营,定息一年就有五万! 现在他在这跟自己说,三万块都没有。 她说什么也不会信的! 特殊时期,花钱不能大手大脚,她这个爹又是个抠门的,按十年来算,除去日常开销三十万都有了。 他在这给她装没钱,这是把她当傻子吗? “爸,爷爷之前定息钱应该不少吧!” “你如今只剩下2000,那其余的钱是喂狗了吗?”姜绾柠意有所指地扫了李素心和姜思瑶两人。 这话一出,三人脸色极其难看。 姜绾柠当做没看见,继续上杆子追问:“爸,你别是被人骗了?” “我们可是亲父女,钱要是算不清,我明天陪你跑一趟银行,看看这钱是怎么丢的。” 钱怎么丢的? 钱根本就没丢,这死丫头拐着弯在骂他。 沈天瑞被姜绾柠的话气的心刺疼,可偏偏他还不能说她什么,他只能老调重弹解释:“骗什么,家里账户上钱就这么多,现在情况特殊,越少越好。” 他耐心解释了钱为什么只有这么点。 姜绾柠听来听去,就只听到钱变少了,但具体怎么变少的,他一个字也没提。 姜绾柠没耐心听下去,打断道:“那我明天去查,这钱少了可不是一件小事。” 沈天瑞嘴皮都说干了,这死丫头就没信过他,他没有办法,把存折拿了出来:“你自己看,只有2万。我也要.....” “谢谢爸,这钱就当给我的嫁妆钱了。” 沈天瑞的话还没说完,姜绾柠直接把存折收下了。 他连留一部分钱的话的机会都没有。 李素心眼看那么一大笔钱给了姜绾柠,心如刀绞。 她扫了沈天瑞一眼,沈天瑞想起之前两人商量的,轻咳一声:“这钱你不能全部拿去,我要取一点出来生活,还要给思瑶一点嫁妆。” 姜绾柠闻言一脸奇怪地看向沈天瑞道:“谁生的女儿谁给嫁妆,你又不是她父亲,你操那个心做什么,难不成姜思瑶是你生的?” “你说什么,小叔如父,她没父亲,我这个做叔叔自然要给点。” 姜绾柠耸了耸肩:“哦,那你拿自己钱给,姜家可没义务给她出嫁妆。” “她好歹是你姐姐,你心怎么这么冷。”沈天瑞看着眼前死死护住存折的人,忍不住道。 姜绾柠悠悠道:“又不是亲生的,为什么要拿我们姜家的钱给,爸你不是自己有钱吗?” “你......” “你怎么变成这样,你母亲去世后,你大伯母在这个家是怎么照顾你的,你难道不知道?” “做人要知恩图报。” 图报? 他一个赘婿嫁到姜家来,母亲一死就要还宗,也没见他图报过。 姜绾柠不为所动:“是啊,做人要知恩图报,他们沈家三口人吃我们姜家的,住我们姜家的,可不就要知恩图报做点事。” “她要是这点都做不到,那真是不懂感恩了。” “说来,我们姜家不仅没亏待她,她还好吃好喝的在这待着,已经是仁义至尽了。” 姜思瑶被这话说的满脸通红,“我不要嫁妆了。” 李素心安慰,“你嫁过去怎么能没有嫁妆呢?是妈没用,没给你准备嫁妆。” 母女一唱一和,让沈天瑞心生愧疚。 最终咬牙从口袋掏出了三百块递了过去:“思瑶别哭,小叔给你嫁妆。” 才三百? 李素心看着眼前少的可怜的钱,一脸幽怨地看着沈天瑞。 同样是他的女儿,姜绾柠嫁妆一出手就是二万,她的女儿却只有三百。 这也太少了。 姜思瑶也认为沈天瑞不公平,至少1万五的钱,她和姜绾柠一人一半才算公平。 她姜绾柠是她沈天瑞的女儿,她姜思瑶不是吗? 她和姜绾柠一同嫁进霍家,这么一对比,要是被霍家那边知道了,还不得笑话死。 沈天瑞割着肉的把钱送过去,姜思瑶居然没收,他脸色顿时变得有些不好看了。 姜绾柠看那新出的钱币,一看就是沈天瑞自己攒的。 见两人不是很情愿,她把手伸了过去:“爸,这钱看来他们不是很想要,不如给我吧!” “我不嫌少。” 她不嫌少? 这姜绾柠说话可真不要脸,刚刚是谁一张口就是三万的,现在竟然说三百不嫌少。 眼见这点钱,姜绾柠都要拿过去,李素心瞬间从沈天瑞手里接了过来:“说什么呢,我们怎么会嫌少,是这钱太多了,我们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思瑶,快跟你叔叔说谢谢。” 姜思瑶不太想说,李素心对她使了一个眼色。 最终不情不愿地说了一句:“谢谢叔叔。” 姜绾柠看完热闹就上了楼。 姜思瑶拿着钱也回了房间。 两人都走了,李素心趁机埋怨:“天瑞,都是你女儿,你这也太偏心了,同样给嫁妆,绾柠那么多,思瑶连她一个零头都比不上。” “你真惦记上了她的钱,姜绾柠有个好妈给的起那么多,你能给吗?” “行了,这事就到这了。” “三百也不少了。” “一般人家哪有这么多。” 沈天瑞摆了摆手离开了,留下李素心一个人站在原地是又气又恨。 这个死抠门,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 第6章 令人惊喜的空间 姜绾柠回屋把存折放好后,就去找针线盒。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要滴血认主,看看空间里都有什么。 她还是第一次有金手指,很激动。 从针线盒里面拿出一根细针,姜绾柠对着自己左食指刺了下去。 没一会细密的血珠渗透出来,她滴在翠绿的玉佩上,紧接着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翠绿的玉佩瞬间焕发出透绿的颜色,姜绾柠还没反应过来,她就被一种未知的力量带到了一片陌生的区域。 姜绾柠打量四周,这不是一个虚空的空间,脚下踩的是黑黢黢的土地,土壤很肥沃,看上去种一些东西很容易养活的样子。 不远处还有哗啦啦的水流声,顺着水流声望过去,那是一条小溪。 有水,那以后种菜就方便了。 穿过小溪有一座小木屋。 姜绾柠兴奋地跑过去,期待能看到什么不一样的东西,结果门一打开空空如也。 看出来了,这空间真的叫空间,空空如也的空间。 看样子,什么都要自己动手。 可惜啊,她姜绾柠就是一个没有木系灵根的人,养什么什么死,号称植物杀手。 【空间提示:使用灵泉灌溉,不仅能让果实和肉质鲜美口感好,还能缩短动植物生长周期,且有治愈效果。】 那条小溪是灵泉? 有了它,她就不用担心自己养不活动植物了。 想到今天喝了不少马齿苋汁,姜绾柠二话不说,跑到小溪前,鞠了一捧灵泉水喝了。 肚子里宝宝可要多喝点,今天受了那么重的伤,可要多补补。 话说,这肚子里小孩生命力还旺盛的,原主都快嘎了,他还没事。 看来孩子他爸身体素质不错。 姜绾柠喝完灵泉水,感觉身体很舒服,好像被什么水灵灵的东西洗涤了一样。 她躺在草坪上琢磨着,这空间都种点什么。 她不会锄地,也不太懂种植,感觉还挺麻烦。 正烦恼着,空中闪现几个道具。 她抬头望去。 【一台自动翻土机,可连续翻土40分钟。】 【一台自动播种机,自动播种50分钟。】 【一台自动除草机,自动除草30分钟。】 【一套自动汲水灌溉工具,可切换滴灌、漫灌、喷灌三种方式,一次性可灌溉72小时。】 【一台自动收割工具,可自动收割,一次性可收割10亩地。】 【一台自动宰杀工具,可宰杀牲畜,可拔毛、可去皮、可剖解内脏。】 【一套自动喂食工具,设定时间,可按时喂养牲畜,包含喂水、喂食、自动捡蛋。】 蓝色的字幕随之闪现解释:【一键自动化管理,所有机器均可一键自动化完成任何事情】 这可真是懒人的福音。 有了这些工具,她都不用自己动手了。 姜绾柠表示非常满意。 姜绾柠试着点了光幕一下,里面工具还精确到种植规划图,房屋建筑图,甚至各种学习资料都有,简直是万能宝库。 她随意滑动了几下,在底下发现了一键隐身空间。 【使用此功能,可隐身出现在任何地方,距离不超过10米。】 嗯? 隐身? 姜绾柠两眼发光,那不是她想去哪就去哪儿? 想到这,她眸子一转,点了下去。 ...... 沈家宝房间。 “怎么样?伤到哪里没有?”李素心拿着药酒进来,询问躺在床上的沈家宝。 沈家宝鼻青脸肿地看着李素心:“妈,可痛了,你看我脸上没有一块好皮肤,你什么时候把姜绾柠赶走啊!” “她太讨厌了。” 李素心轻手拿着碘酒涂抹着伤口,“你今天不说那番话,她怎么会打你。” “三万块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你不是说等她走了,那钱都是我的吗?” “一下子少了那么多钱,你叫我怎么忍?” “那再忍几天,快了。” “忍忍忍,你就知道叫我忍,爸都站我们这边,你还怕她一个丫头片子。” “你姐婚事还指望她呢!” “姐长得那么好看,还要看她的眼色?” “你懂什么?” 姜思瑶回去想了想,还是觉得自己嫁妆太少了,见母亲去了弟弟房间,跟了进去。 听到他们说话,她扫一眼门外,关紧门对弟弟道:“你今天这话不该说,姜绾柠还没走,你就把话说出来,她会怀疑的。” “等到了香江,你还怕没钱花吗?” “妈说得对,你再忍忍。” 提起嫁妆的事情,李素心抿了抿嘴道:“思瑶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的嫁妆比姜绾柠的少。” 姜思瑶点了点头:“我相信你妈,但这事要慢慢来。” “放心吧,这些年我也藏了些钱,你到时一起带过去,虽然没有一万五,但五千还是有的,都是大团结。” “真的?”姜思瑶有些意外,前世李素心都没给她这些钱。 “嗯,另外一万,我已经想好办法了,你就等着收钱好了。” “妈,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不然嫁去霍家我也太没面子。” 这边姜绾柠开启一键隐身后,就准备来干票大的。 刚走出卧室,就看到姜思瑶鬼鬼祟祟的去了沈家宝的房间。 她跟过去,站在门外听了一阵。 没想到李素心还藏了不少私房钱,她就说折子上怎么可能就剩那么点钱。 这李素心在她们姜家钱捞的不少啊。 她可不能便宜了他们。 现在时间还早,她先去渣爹的房间逛逛。 沈天瑞每天这个时候,都要出去散步,正好给了她时间。 屋子里的贵重家具,早就被沈天瑞暗中拆了卖了,没什么好东西。 她爬到床底,从里面摸出一个铁盒。 铁盒里有十张大团结、全国粮票5张,肉票6张,上海牌全钢手表一只。 还说粮票都给了她,呸,这里不是还有五张吗? 怕不是留着偷走时候用的。 沈天瑞藏东西很严实,姜绾柠摸了半天,才在柜子背后又找到了一只紫檀木盒子。 里面又搜出侨汇券20张,一只江诗丹顿18K金表,一只劳力士金表。 这些都是老爷子的东西,没想到他拿到自己房间。 姜绾柠没有一次性搜完,毕竟沈天瑞这人还是很谨慎的。 从沈天瑞房间出来,她把东西放到空间后,等到晚上12点,去了李素心房间。 屋内鼾声如雷,像猪在狂叫,姜绾柠一度以为自己进的是猪圈。 5000块会藏在哪儿? 第7章 私房钱不见了 李素心屋子格局和她住的差不多,独立卫生、沙发都具有,只是朝向不同,视野很好,窗户推开就能看到花园,这里原本是姜母未出嫁时住的房间。 原主曾经抗议过,不准李素心住下,但渣爹以特殊时期更不能搞特殊化为由,把屋内古董家具都替换成了普通家具后,让李素心住下了。 说是纠察大队人进来检查时,不会觉得他们铺张浪费,资本家做派。 原主拗不过沈天瑞,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素心住进了本属于姜母的屋子。 让李素心住姜母房这件事,姜绾柠总觉得这事应该不像沈天瑞表面说的那么简单。 她摸了一把墙壁,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又钻到床底依旧没有发现什么东西,直到看到窗前一盆金桔。 这盆金桔,李素心白天会放在窗外走廊上晒太阳,晚上才会端回屋内。 特殊时期都不敢养花草,怕被扣上好逸恶劳的作风,姜家的花园都荒废了许久。 这盆金桔还是沈天瑞经常咳嗽,李素心特意种的,说是橘子皮可以治疗咳疾,看在能治病份上,沈天瑞才勉强同意她种了一盆。 如果是之前,姜绾柠只觉得李素心怪会讨好沈天瑞的,为了治他咳疾这么花心思。 但现在...... 这花盆挺高的,挺好藏东西的。 果然,她挖了不到一半的土,沾着土的黄油纸就露了出来。 打开一看,零零散散的钱加起来有两百块,还有五张18尺布票、三只龙凤金镯和一只糯化种玉镯,这首饰一看款式就是姜家的东西。 姜绾柠拿出来,正准备填土,突然发现土底下还有东西。 她深挖了几下,这次她发现底下竟然埋了三根大黄鱼,金灿灿的光在黑夜里差点把她眼睛都闪瞎了。 她眼睛一转心生一计,把大黄鱼拿了回来,然后把黄油纸里的东西重新包住埋了进去,重新埋土。 做完这些,姜绾柠拍了拍手,把花盆放回原位。 接着开始找5000块。 眼睛扫到乌黑色的衣柜时,她轻声拉开,最终在衣柜厚重衣服底下的一个丝袜里找到了。 五十张大团结卷成圆筒放在里面,姜绾柠展开时,带着浓郁的臭脚丫的味,老上头了。 衣服底下,除了大团结,还有一块卡地亚坦克腕表、一枚蓝宝石胸针。 这两样东西都是母亲身前戴的,两样价值放在黑市上卖加起来都有小一万了。 沈天瑞居然把这两样东西都给了李素心,白天还装的像模像样的,说什么关系都没有,真恶心。 姜绾柠把三条大黄鱼,连同有味钞票一起,打包放进了空间。 随后回到了自己房间。 第二天,姜绾柠起了一个大早,去了荒废的花园。 沈天瑞习惯早起在打八段锦,姜绾柠走了过去故意轻咳了几声。 沈天瑞听到咳嗽声拧眉道:“昨天没盖被子,咳得这么厉害?” 姜绾柠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早上就咳了起来,可能遗传了你的。” 沈天瑞自己入春也时常咳嗽,姜绾柠虽然说话有时不好听,但有些东西还是随了自己的根。 看着和自己有点像的姜绾柠,他一时有些父爱泛滥,“咳嗽了,就泡金桔水喝。” 姜绾柠嘟着嘴道:“我哪来的金桔喝?” 沈天瑞道:“你大伯母不是在花盆里种了一棵吗?现在结果了,你摘几颗吃不就行了。” 姜绾柠吸了吸鼻子:“我跟她关系不好,摘金桔不好意思,爸,要不你帮我摘几颗呗。” 沈天瑞听到这话,瞥了姜绾柠一眼:“现在知道你大伯母的好来了,昨天你就不该那样说她。” 姜绾柠左耳听右耳出,又重重咳了几下,“快点爸,再咳下去,我肺都要咳穿了。” 沈天瑞闻言转身去了一趟走廊,伸手去花盆里摘金桔。 刚摘了一个,他就发现花盆的土有些奇怪,里面露出了一个黄色的尖尖,像纸一样的东西。 他下意识伸出手在土里拨了几下,一个包的严严实实的黄油纸立刻浮现在眼前。 顿时他把金桔放到一旁窗前,将黄油纸抽了出来,打开发现里面有二百块,还有些金玉手镯,瞬间脸色大变,将黄油纸的东西塞进了自己口袋。 这李素心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她的贵人,她的一切都是他给的,此生有他无憾,和他好是喜欢他,结果自己背地里在这偷姜家的东西。 那金镯和玉手镯都是他以前放在柜子里的东西,她居然偷了。 还有那二百块,就凭她一个打大街的人,怎么可能攒下这么多钱。 他气的脸色发青,不知道她还有没有背着他弄别的钱。 姜绾柠站在花园,见沈天瑞去了很久还没有回来,就知道他肯定发现了什么。 她佯装不知道,大声喊道:“爸,金桔你摘了没有?” 沈天瑞听言,随便摘了几只桔子拿给姜绾柠,然后话也没说地走了。 姜绾柠看着手里的桔子,眉毛轻挑,有好戏看咯。 李素心对此事浑然不知,刚买菜回来,沈家宝就找上了她。 “妈,你给点钱和布票,让我买点布做衣服呗!” “你不是有衣服穿吗?怎么还做衣服。” “我就身上这一身,姜绾柠那死丫头要是看到我穿的别的布料做的衣服,肯定又会让我脱衣服的,你总不希望你儿子光着身子在她对面吃饭吧!” 李素心没把姜绾柠昨天的小打小闹放在心里,沈家宝衣服不少,够他穿。 不过想到沈家宝嘴上不是个把门的,怕他又瞎说什么,还是同意了。 “你这等着,我去给你拿布票和钱。” 沈家宝小嘴撅起:“每次拿钱都防着我,好像我会偷一样。” 说是这样说,沈家宝还是没有跟上去。 能拿到钱,对他来说就不错了。 李素心按照以往的习惯,把花盆从走廊上搬到卧室窗前,然后再把它搬到了卧室,锁好门后,她伸手去花盆里掏黄油纸。 手刚放到土里,她就看到土松了,金桔树上的金桔也少了几个。 她心一慌,把手放进去摸了摸。 埋在土中间的黄油纸不见了,尔百块的钱和金玉手镯都没了。 就连藏在最底下的三根大黄鱼都没了。 她的私房钱全都不翼而飞。 她脸色大变,打开门,把沈家宝拽了进去。 压低声音道:“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拿我钱了?” 沈家宝闻言阴阳怪气道:“妈,你钱藏得那么严实,我怎么可能知道在哪儿?” 他以前不是动过这个心思,趁着李素心不在,翻过她的房间,一分钱都没有找到。 他妈太会藏东西了。 李素心仔细打量儿子表情,见他不像是撒谎的样子,心里“咯噔”了一下,这钱到底是谁拿了? 第8章 为随军做准备 “妈,你说有没有可能是遭贼了?”沈家宝听到钱丢了,拧眉道。 “这地方我放了一年多了,一点问题都没有,一般人应该找不到这来,除非......”李素心看着空荡荡的果树,蹙眉道:“我去问问你爸,这件事你不要跟别人说,事情闹大了就不好了。” “我知道的,妈。” 特殊时期,她藏的那点东西,也不好报警。 先不说是不是资本家做派,就是那金镯和玉镯都是姜家的东西,是她趁沈天瑞不注意时拿的,以防万一的时候留作退路用的。 姜家大宅一切如常,不像遭过贼的样子,李素心思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沈天瑞摘金桔的时候发现她藏的东西。 奇怪? 她东西放在里面那么久,沈天瑞不是没去摘过金桔,今天怎么就被发现了呢? 李素心带着疑惑找到了正在书房清点财产的沈天瑞。 不过她没直接进门,只是在门口敲了几声:“天瑞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沈天瑞见李素心找他,把翻出来的珠宝严严实实藏好,才开了门,脸色不是很好道:“你找我什么事?” “我看金桔少了几颗,你今天是不是又咳嗽了?我去给你炖点冰糖金桔。”李素心没有直接开口问,而是略带关心的口吻旁敲侧击地问沈天瑞。 和他在一起这么多年,她吃准了沈天瑞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 虽然一直防着她,但只要把他哄高兴了,一般情况他是不会和自己计较的。 沈天瑞对这个关心的话,不冷不热:“你是问我咳嗽了?还是来问我有没有拿你偷藏的私房钱的?” 李素心听到沈天瑞的话,心暗暗地猛跳了一下。 沈天瑞果然知道了她藏在花盆里的东西了。 她藏的私房钱看来真的是沈天瑞拿的。 她平日里藏得好好的,今天是怎么露出了破绽。 她来不及去多想这件事,就开始眼睛通红地哭了起来:“我知道,你肯定觉得我很歹毒,躲在你背后偷东西,可是天瑞......我也没办法。” “我一个妇道人家,不如你厉害,想挣点钱不容易,我...我只能做此下策。” “你的没办法,就是偷我的东西?”沈天瑞闻言不为所动,冷哼一声道。 “天瑞,你和我不一样,你没过过一个人拉扯两个小孩的日子,我苦怕了,总得留一点防身。” “防身?哼,我何时亏待过你们三人?” “你们吃的穿的,我哪样没给你们。” “你居然背着我偷东西!”沈天瑞拍着桌子,一脸怒气道。 “是,你是没亏待过我们吃的,我们穿的,但你有想过女儿的嫁妆,儿子结婚的彩礼吗?” “思瑶和绾柠同为你的女儿,绾柠嫁妆一拿就是两万,思瑶呢?你只给了她三百。” “我这个做娘亲的,不为她多想想,谁给她准备嫁妆?”李素心捂着胸,一副哀怨的模样。 沈天瑞听到这话,脸上怒气消散了不少,但还是没有原谅道:“思瑶和绾柠本就不一样,绾柠的妈能给的了那么多,你又没有那多么多钱,攀比这个做什么?霍家又不缺钱,难道能亏待了她?” “是啊,不一样,谁叫我没有姜娆有钱,当年你不娶我,不也是败在这上面?” “这陈年旧事,你怎么又提起来了?” “天瑞我是没有钱,但你有钱,你多给点思瑶嫁妆好不好?”李素心说完,话锋一转,说到了别处。 沈天瑞眸光闪烁:“我哪还有别的钱,存折上的钱都被绾柠拿去了。” “绾柠一个人拿那么一大笔钱做什么?” “其实有个办法,能把钱弄回来一部分。” “什么办法?” 李素心附在沈天瑞耳边说了几句,沈天瑞有些迟疑:“这能行吗?” “放心吧,肯定能办成。” 沈天瑞想了想点了点头:“那就这么办。” “那个龙凤金镯和玉镯......”沈天瑞想到李素心刚刚说的话,斟酌要怎么处理。 李素心很“识大体”道:“那东西,天瑞自己拿着吧,这东西放在你手里更值钱,反正到了香江,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先前是我糊涂了,觉得你不会真心对待我们娘三,就偷偷藏私,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做了。” “我去给你炖冰糖金桔水了。” “嗯,去吧!” 见李素心没有想要回她东西的意思,沈天瑞气彻底消了,两人又重归于好。 姜绾柠站在门外听了一会热闹,嘴角轻撇了一下,这李素心还是有两把刷子。 这么快就把沈天瑞哄好了。 不过她也没指望这次就让李素心栽跟头,等着吧,这只是开始。 凑完热闹,姜绾柠就去街道开了一张15天的介绍信。 要去随军了,这些准备少不了。 除此之外,她还把沪城到广城的火车票买了。 琼州岛还不能坐火车直达,要先从沪市坐火车到广城,然后广城坐长途汽车到湛城,再经轮渡才能到琼州岛。 挺折腾的,难怪原主嫌弃。 整个火车,有硬座、卧票和无座票。 卧票只有县团级以上干部才有资格买,一般人都是无座票。 姜绾柠凭借随军介绍信,才买到了一张硬座票。 一想到自己要坐三天三夜才能到广城,姜绾柠就觉得屁股痛。 然而条件有限,她没有选择。 最后一件事,就是通知她那个军官老公要去随军了。 这年代,除非大病、重大变故才能打电话。 姜绾柠选择了拍电报。 地址是她从霍景骁寄给她的电报中找到的。 两人结婚后,他也陆陆续续地寄过一些东西。 什么蛤蜊油、海螺、贝壳之类的。 原主嫌弃,一次都没有拆封过。 姜绾柠知道这些,还是为了找信的地址打开的。 不得不说,这些东西也没有什么好稀罕的。 难怪原主不怎么喜欢霍景骁,他完全不懂女生的心思,特别的直男。 姜绾柠暗想,希望他不是一个很难相处的人。 电报按字收费,一字三分。 姜绾柠不差钱,但也没有什么好说,想了想去,发了四个字过去了。 第9章 神奇法宝 琼州岛某营。 霍景屿看向刚从战斗机上下来一身草绿色飞行装的霍景骁,“你最近行程越来越高了。” “嗯,还凑合。” 霍景骁摘下飞行帽,看向一旁一身军绿色,扎着腰带的兄长:“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刚和你们团长说了点事,正好有空来找找你。” “找我?我最近可没犯什么事。” 霍景骁一米九的个头,刚从战机上下来,戴着飞行帽,头上满是汗,取下飞行帽正用手拨动着汗湿的头发,闻言不解问道。 “不是部队里的事。”霍景屿温润笑道。 “那我还有什么可跟你聊的?”霍景骁甩了甩头发,兴致缺缺道。 他和他哥,一动一静,南辕北辙的性子,很难聊到一块去。 “是关于弟妹的事。”霍景屿清润道。 “谁?”霍景骁闻言一顿,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老婆? 那个娇滴滴的白面团子。 嫌弃他黑,不如他哥白,还觉得他粗鲁。 动她几下,就哭的不行,还以为他怎么了她一样。 她看上他哥,就早说。 他原本也就走个过程,是她自己扑过来的。 见她喜欢自己,还进了自己房间,他自然欢喜。 新婚夫妻,自然是越黏越好。 谁知道她第二天一脸嫌弃地看着他。 他后面才知道,原来她原本看上的是她哥,不知道怎么走错了房间,和他好上了。 所以,他是阴差阳错做了他老公。 这门婚事,他原本是不想去的。 都什么年代了,还弄这种娃娃亲。 但老爷子说自己命是人家救的,说自己要是不去沪市,就是被别人指着鼻子骂他忘恩负义,还问他,他是不是想要他早死。 老爷子一哭二闹的,他还真顶不住,只能去了沪市。 好在还有他哥拉着一起垫背,让他舒服点。 想到受苦的人不止他一个,他心里平衡了许多。 “她找我离婚了?”这人死活看不上他,想来想去,找他也只有这回事。 霍景屿闻言皱眉:“你别动不动就提离婚,人家姑娘都嫁给你了。” “我收到了电报,思瑶要过来,弟妹应该也快了,她生活不比你,活的要精致一些,你提前准备一下。” “你是说她过来找我随军?” 霍景骁闻言轻嗤了一声:“这绝对不可能。” 有沪市的好日子过,她会舍得来琼州岛受苦? 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你啊,平常也要多发发电报给她,女孩子刚结婚又只见了你一面,脸皮薄,要多主动。” 他还要多主动? 一有时间就给发电报了,她一封都没有回他。 霍景骁摆了摆手:“你还是操心你那位吧,我心里有数。” 黑皮和白面终究是不可能的。 ...... 姜思瑶今天没有去书店看书,而是到了城东的一处城隍庙。 上一世这个时间,她就是去了庙里拜菩萨,偶然得到了一件法宝。 那是一个世外桃源,里面有黑色的土地、清澈的小溪,还有一座小木屋。 里面不仅可以随意种东西,还可以放各种东西到里面。 那流动的溪水还可以治疗各种疾病,堪称灵丹妙药的存在。 即便是霍景骁受伤,也是靠着她的灵泉水才活了下来。 哼,这一世,没了她的灵泉水,看霍景骁能活多久。 上一世她救了他,他都不看她一眼。 这一世,他就等死吧! 一想到姜绾柠年纪轻轻就守寡,姜思瑶这几天受到的委屈就瞬间消散了,只觉得痛快! 前世,她就是因为有了这个法宝,所以在广城混的风生水起。 今天一定要把它拿到。 她一脸虔诚地看着眼前的城隍爷,双手合十,对着它磕头。 “城隍老爷,信女受到指引,来此求机缘,得宝后,信女一定供奉香火,” 特殊年代,不能信教,这城隍庙没有蒲团,姜思瑶是偷偷进来的,直接双膝跪在了地上。 双脚跪在冰冷的石板上,有些硬,她也不在乎。 只要求得法宝,这点苦不算什么。 一头跪下去,什么也没有发生。 姜思瑶蹙眉,难道是自己还不够虔诚? 于是又连磕了三个响头,头撞到地面,发出清脆的声音,额头都撞青了,她眉头没皱一下。 刚刚应该是她的磕头声还不够大,所以城隍爷才没有听到她的请求。 然而她头磕青了,那法宝还是没有出现。 怎么回事? 上一世,她就只磕了三个头,城隍庙就显灵了送来了法宝,今天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 她是哪一步没做到位吗? 姜思瑶使劲回忆了上一世跪拜菩萨的场面,突然想到当时她头磕破了,是流了血的。 所以是因为没出血的缘故? 想到这,姜思瑶头面对地面,狠狠砸了过去,又撞了三个响头。 这次鲜红的血从头上流了下来,像蜿蜒的雨痕一样。 但她不觉得痛反而很开心。 闭着眼等了一会,法宝就会出现。 一分钟过去。 三分钟过去。 五分钟过去。 十分钟过去。 ...... 十分钟过去,法宝依旧没有出现。 怎么会这样? 她头都磕破了,城隍爷怎么还没显灵。 一定是她磕的还不够虔诚。 姜思瑶又整整磕了一百零一个响头,额头都砸烂了,血糊满整张脸,她心心念念的法宝还是没出现,还因为失血过多昏了过去。 ...... 姜思瑶那边磕头磕的昏天昏地,姜绾柠则是跑了一趟银行。 别以为存折在她手里,就安全了。 这个年代存折丢了,是可以挂失补办的,拿着存折就可以取钱。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姜绾柠存折拿到手后,就决定一次性把钱取出来。 两万块,钱不少,姜绾柠特意出门前拿了一个布袋子。 存折写的是姜娆的名字,也就是姜绾柠母亲,虽然死了,但没有销户。 银行工作人员核对了一下姜绾柠的身份,确定她们互为母女身份后,同意办理了 两万对当时的银行来说是一笔巨款,正常情况下是不能一次性取出的。 但姜绾柠是随军身份,给了特殊办理。 两千张钞票放在袋子里还是很夸张的,姜绾柠出了银行门,就放入了空间。 明晃晃拿出去,这笔钱容易遭人惦记。 第10章 横生妙计 钱取完,她直奔百货公司,开启了买买买的剁手大采购。 琼州岛那地方,又偏又远,物资肯定不齐全。 要想在岛上过得舒服,囤货是必不可少的。 沪市算的上全国最发达的地区之一,物品齐全度那不用说。 姜绾柠先从生活必需品开始。 固本、灯塔肥皂、洗衣皂、大包白猫洗衣粉、小块蜂花檀香皂、牙刷、上海中华、白玉牙膏、洗脸巾、卫生纸、卫生带。 这种洗衣服,洗澡的东西,她直接全部用票买空了。 售货员把货架上的商品清空时,一脸震惊地看着她,姜绾柠小声道:“下乡用的,那地买不到,帮别人一起带的。” 售货员眨了眨眼,表示理解。 一些偏远地区,确实要啥没啥,比不上沪市。 可惜没有洗发水,不然姜绾柠也要带点。 买完洗漱用品,姜绾柠奔向了护肤品。 海岛四面环海,紫外线强,稍不留神就会变成黑炭。 蛤蜊油、百雀羚、双妹、友谊这些品牌的护肤品化妆品,每样都来了五盒,尤其是万紫千红润肤膏,海岛风大,皮肤最容易干裂了,姜绾柠一口气要了十盒。 要不是限购,她还想多买点,这些可都是消耗品,用完就没了。 洗漱护肤买完,穿的衣服鞋子也要安排上。 拖鞋、凉鞋、网面鞋、小皮鞋,每样四双! 纯棉的内衣内裤6套!袜子10双! 考虑到怀孕,她特意多买了几个尺寸。 海岛容易停电,虫蚊多,火柴、煤油灯、驱赶虫蚊的驱虫剂、蚊帐,姜绾柠也买了。 听说琼州岛雨天也不少,雨伞、雨衣她也备了。 衣服她没有买多少,这个时候衣服都是绿、藏蓝、灰三色的仿军装翻领短褂,不太符合她的审美,有几身就够了。 连布拉吉都少见,不过她也买了几件,等肚子大了穿这个方便。 其余的,到后面开放点,她准备自己做。 布票她更多用来囤布,白棉布、蓝劳动布、这些布料用来做尿布最好,的确良布料不吸水,她就没要。 没有尿不湿,只能自制尿布。 被褥那些,姜家衣柜里那些丝质面料,随便哪一样出来都比市面上的强。 玻璃奶瓶买了两只、红星、红梅、光明全脂奶粉奶粉她各要了10袋,宝宝出生也不知道有没有奶,先买了囤着。 这个时代的奶粉营养含量不是很高,姜绾柠也没有多买。 红糖、白糖、冰糖每样各来了4斤,桶装酱油、陈醋、料酒5瓶,八角、花椒、干辣椒、桂皮香料也各来了3袋,好做饭用。 零食她也买了一些:水果糖、奶糖、饼干、奶粉、炼乳、果干解馋和走人情的时候可以用上。 至于那些做饭的工具,姜家有,为什么白花钱? 她到时直接搬空放空间,够她用了。 百货商店一逛就是一个多小时,买完,姜绾柠又去了药店。 买了一些阿司匹林、黄连素、感冒药、创可贴、纱布、碘酒、紫药水、红汞、肠胃药、消炎药、绷带、云南白药、酒精消毒。 岛上物资匮乏,药也是很重要的。 生活用品买完,她就直奔黑市了。 小鸡仔2毛5分一只、小鸭仔5毛。 她都一公一母的各买了五只,放在空间养活,够她吃的。 养太多,到时蛋都吃不完,也是浪费。 鱼,姜绾柠挑了几样常见的淡水鱼、淡水虾买了。 海岛海鲜多,但淡水产没有,她养着偶尔也能解解馋。 鸡蛋,猪肉,姜绾柠只少量囤了,食材还是吃新鲜的,虽然空间有保鲜技术,但还是比不过刚出生的。 有了灵泉水,这些鸡鸭鱼猪都长得很快的。 黑市买的差不多,她去了郊区最大供销社。 工具就不需要买了,空间有现成的一键机械化不需要自己动手。 姜绾柠主要是采购各种种子。 叶子菜:小白菜、油菜、春韭菜、茼蒿、菠菜、苋菜、空心菜...... 瓜果茄椒:辣椒、茄子、南瓜、冬瓜、西红柿、土豆、苦瓜、黄瓜...... 水果:西瓜、桃树、梨树、葡萄藤、杨梅、枣树..... 调味料:葱、姜、蒜、花、香菜...... 买完后,姜绾柠全部放到了空间。 不用人进去,有工具,直接点了规划图后,按照图纸划分的区域,自动播种和自动种植,就能实现全部种植养活了。 把该放的放空间,该种的种完,姜绾柠突然想起自己忘记买一些铁锤、铁锹什么的,这个在空间不需要用,生活时,有了它,她平时修理一些东西就容易许多。 她便去了五交化商店,供销社也有一些农具,但种类太少了。 她买完铁锤刚出来,突然发现一个齐耳短发,穿着蓝色短褂的人,那背影消瘦,皮肤白皙,不是李素心又是谁? 她平常又不用种地,来这个地方干什么? 姜绾柠疑惑地跟了上去,在经过一道狭窄巷道后,李素心被躲在里面的男人搂住了腰。 “你怎么才来?好几天不见了?”男人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着急。 李素心没有把男人的手推开,只是温声细语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沈天瑞疑心病很重,我等了很久才找到了机会?” 啧啧啧,没想到啊,她那个渣爹竟然被人绿了。 活该,报应啊! 她还以为李素心对她渣爹多死心塌地呢? 没想到她自己也有姘头。 渣爹长得挺不错的,不知这姘头长相如何? 姜绾柠一键隐身跑到了两人跟前。 还没等她看清楚男人的模样,好家伙,两人就那么急不可耐地热情拥吻起来。 看不出,平时朴素的李素心竟然喜欢这种热烈款的。 一阵抽哼声后,李素心终于是拉住了身前的人:“不行,等会会有人来。” “你都好久没来,想死我了。” “不行,柱子哥,这地方不合适。” “我有一个地方......”男人猥琐地掐着李素心的腰暗示道。 男人抬起头,姜绾柠才算是真正看清楚了男人模样,小眼,尖嘴猴腮,个子不高,胜在皮肤有点白,看着跟沈天瑞比差远了。 这李素心是怎么想的,看上这样一个男的。 眼光降级了? 她还在腹诽时,李素心半推半就和男人去了一个暗房。 两人倒在枯草堆上,吱吱呀呀的声音从耳畔传来。 真是好大的一张床。 要不是拍照不方便,姜绾柠真想拍下来,匿名送给沈天瑞。 不过,其实也不用那么着急。 姜绾柠笑了笑,正想瞌睡没想到有人送枕头过来了。 第11章 搬空密室,收收收 姜绾柠买完东西就回了姜宅。 在门口时,撞到了同在外面回来的姜思瑶。 额头满是血,看着挺触目惊心的。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弄成这副鬼样子? 对方似乎是顾着低头没看到她,直接径直回了房间。 再见到她时,是在晚饭桌上。 李素心这个时间管理大师,偷腥回来还能做六个菜,姜绾柠也是佩服她。 姜绾柠特意打量了李素心,她衣着依旧朴素,看不出来什么特别之处。 而且还很殷勤地给沈天瑞盛汤。 这演技她是着实佩服。 不过最吸引她注意力的还是对面那个额头缠着白色绷带的人。 厚厚的绷带整整绕了一圈,把额头都全部包裹住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守孝呢! 仔细看,她额头两边还青的肿了起来。 她这是没做好事,被人打了? 不等姜绾柠主动开口,李素心看到女儿这模样,就担心问了起来:“思瑶你这头是怎么了?” “没事,我搬货物时,不小心被东西砸了,过几天就好。”受了这么重的伤,姜思瑶回答的很淡定。 只是流了点血,并没有伤到根。 她今天那么虔诚地跪了很久,法宝还是没有出现,她在想是不是没有给足够的香火。 一向心大的沈家宝都觉得这伤有点太严重了,“姐,你这不会毁容吧!” 绷带包的那么厚,看着伤很严重,容易留疤。 李素心听到这话心也有些一紧,论容貌姜思瑶单看不错,温婉端正,是个美人,但站在姜绾柠就逊色了许多,要是毁容了,那岂不是差了一大截。 姜思瑶摸了摸头:“不会的,这点伤很快就会好。” 等她拿到法宝,有了灵泉水这点伤算什么,皮肤还会更加娇嫩。 姜绾柠看着那伤,感觉想要恢复正常有点难。 不过这也不关她的事。 ...... 晚上姜绾柠一键隐形后,潜入到姜宅的密室开始忙活起来。 之前她还想不通明明姜宅房间那么多,沈天瑞一定为什么要把原主母亲的房间给李素心住,但看到李素心偷拿的手镯后,姜绾柠突然有个了大胆的想法,姜家隐藏的密室没准就藏在李素心的房间。 他防的是她,李素心这种半道来姜宅的人,不懂豪门规矩,自然不会想到自己住的房间会有密室。 而原主不同,她从小跟着姜母长大,家里角角落落都被姜母告知过。 姜绾柠也是融合原主的回忆才想起了这么一回事, 在衣柜背后有一块不起眼的青砖,姜绾柠往下推了一把,就打开了密室。 密室是姜家修建的紧急通道,即便是在地下,底下也有水电设施。 不过姜绾柠没有打开,怕惊动了李素心。 她手抄着手电筒,就开始打量起来。 她运气还算不错,虽然古董家具、历代名画摆件、一些玉石摆件什么都被转运了,但密室里还剩下不少箱子。 估计是因为太敏感了,沈天瑞慎重了一点。 她大概数了一下,有30个樟木箱子,20个铁木镖箱,10个牛皮漆皮箱,还有2个大保险箱和1个小型手提保险箱。 樟木箱一般都是用来放丝织品的,防潮防虫。 姜绾柠打开,果然看到了不少名贵的布料,香云纱、南京云锦、天鹅绒、金貂绒、海虎绒,连洋货都有不少,法国里昂真丝、意大利印花洋绸,都不用拿出来,那些布料就散发出珍珠一般的光泽。 姜绾柠直接搬空,留下箱子,又紧接着打开了20张铁木镖箱。 里面是一些名贵茶叶、香烟雪茄、还有一些上好的皮毛,水獭皮、狐狸皮、紫貂皮、猞猁、滩羊皮大衣、羊羔裘皮、海龙皮帽子,油光水亮的,姜绾柠看的眼睛都直了。 铁木镖箱都有这么多好东西,不知道牛皮漆皮箱又装了什么? 满满3箱是失传已久的古法名贵药材,什么百年人参,极品鹿茸之类的,4箱子是满满的美钞,还有3箱香江币。 这会外汇管制这么严格,沈天瑞居然也能弄到这么多,难怪有底气去香江滋润过生活。 这些钱只能走黑市和地下钱庄,他应该花了不少力气。 不得不说她这个爹渣是渣,本事还是有点。 不过,他吃的是她爸和她的人血馒头。 得来全不费功夫,他绞尽脑汁弄的钱,还是被她收了。 保险箱是姜绾柠最期待的开盲盒。 密码她融合了一下原主的记忆,试了一下,没想到一下子就打开了。 渣爹这么谨慎,居然没改密码? 姜绾柠想了想,估计是改不了。 她没多想,就被眼前两个大保险箱散发出的金光闪瞎了眼。 满满两大箱都是大黄鱼。 左边大黄鱼,她捞起掂了掂,起码足足有10两重,一根就有三百多克,这一箱目测都有好几百根。 右边的也是金子,不过不是金条,而是一些黄金做的摆件和首饰,整整一箱,融化了和左箱子只多不会少。 最后一个小型保险箱,姜绾柠打开就沉默了。 怎么还有黄金? 保险箱分上下两层,上面是几十个金元宝,下面装的都是一些翡翠玉、蓝宝石、红宝石,甚至钻石都有。 都是最顶级的品相,折算现金,就这么一箱子就能在香江买一栋大豪宅,而且衣食无忧生活一辈子。 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姜绾柠由刚开始的兴奋,到淡定,再到最后麻木了。 以前梦想着要发财,当真的财宝出现在你面前时,你只会觉得这些财宝搬起来真累。 今天就先搬到这吧! 姜绾柠累到两眼手酸,打了一个哈欠回到了自己房间,眯着眼睡觉了。 第二天姜绾柠一觉睡到了中午,早上也没有吵她,静悄悄的。 反常必作妖。 姜绾柠起床在屋里转了一圈,发现姜宅空无一人,只留下一张沈天瑞写的纸条:说是和沈家宝、李素心两人回沈家祭祖了。 姜绾柠翻了一个白眼,人都上门当赘婿了,现在这么惦记祖宗,和她妈结婚的时候怎么没想呢? 虚伪又恶心的凤凰男! 第12章 一气又气 沪市银行。 沈天瑞拿着户口本到了银行柜台:“同志,我存折丢失了,想补办一个。” “户口本给我一下。”银行工作人员公事公办道。 “好。”沈天瑞把户口本递了过去。 银行人员接过问道:“补办哪张存折?” “我名字开头的,沈天瑞的。” 银行工作人员查看存折,核对无误后,递了过去,“存折里没钱,你确定也要补办吗?” “没钱?这怎么可能,账户上明明还有两万。”沈天瑞听到这话,一脸不可思议。 “姜绾柠是你女儿吗?” “对。” “存款记录显示,她昨天已经把钱全部取走了,说是要转账去琼州岛随军。” 沈天瑞听到这话,人都傻了。 没想到姜绾柠下手那么快。 李素心坐在银行大厅等着沈天瑞取钱回来。 她已经跟沈天瑞商量好了,补办一个存折,从里面取一万五出来,一万给他们自己用,剩下五千给思瑶做嫁妆。 这样姜绾柠和思瑶的嫁妆就是一样的。 等她拿着折子去随军装钱,钱已经被他们取了,她也不能说什么了。 姜还是老的辣,一个小丫头片子她还搞不定她吗? 别以为拿了存折就万事大吉,沈天瑞那抠门的性子不可能给她那么多。 果然她一张嘴,沈天瑞立马就答应了。 见沈天瑞过来,她激动地站了起来:“怎么样?存折补好了吗?” 沈天瑞一脸阴沉:“补什么补,存折里的钱早就被姜绾柠取走了。” “取走了?这么快!” “那可是整整两万,银行就这么让她取了?”李素心一脸震惊,这死丫头居然下手这么快! “她挺着肚子去随军,去的还是偏远的琼州岛,谁会多问!”沈天瑞也没想到姜绾柠居然下手这么快! 这死丫头真精明,一点都不像她妈,倒是有点老爷子的影子! 李素心嘴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许久她开口道:“那怎么办?” 沈天瑞把空折子甩到礼素心身上,一脸怒气道:“你问我,我问谁?” 李素心接住折子看了一眼,还真是钱都取了出来。 “那思瑶嫁妆怎么......” “别问我。”话还没说完,沈天瑞就拂袖而去。 ...... 沈天瑞回来时,姜绾柠正在吃用灵泉水煮的鸡蛋羹。 看到姜绾柠一副安安静静的样子,沈天瑞涌上头的怒气更盛了,可又不好意思质问她怎么把钱都取了。 那天他已经答应了她,此刻他要是质问,显得他这个父亲小气了。 而且他还指望着她早点去随军,到时好把姜家的全部财产打包到香江。 想到密室里的钱更多,他说服自己忍下。 最终还是没开口说什么? 跑去了密室。 姜绾柠看着沈天瑞一脸怒气想要发又忍了下来,最后离去的样子,一脸的问号。 还不用她开口问,就看到李素心急急地追了过来,手上还拿着一个户口本。 姜绾柠勾唇一笑,难怪生那么大的气,这是发现她把存折上的钱取了吧! 幸亏她下手早,不然又让他们算计了。 两万块不是小数目,沈天瑞一口气顺不下来,去了房间想着看看更多的财宝,他气可能就压住了。 谁知回到房间,他刚摸出铁盒,竟然发现盒子是空的。 他放在盒子里钱和手表都不翼而飞了。 他瞬间又找了柜子后面的盒子,钱同样也不见了。 这钱平时他藏得严严实实的,谁也不知道放在哪儿,现在居然丢了! 本就生气的他,看到自己的钱不见,更加生气了。 想到李素心之前背着他偷东西,他第一个就怀疑上了她。 沈天瑞拿着铁盒怒气冲冲地去找李素心:“是不是你?” 李素心正想着要怎么让沈天瑞消气,好跟他讲思瑶嫁妆钱的事。 谁知她还没开口,沈天瑞就满腔怒火地看着她。 “什么我?”她一脸茫然。 “我盒子里的钱是不是你拿!” “什么盒子?” “还在这装,这家里除了你会偷东西还有谁?” 哦豁,渣爹这是发现他房间的钱丢了,找李素心算账。 有好戏看了。 姜绾柠捧着碗里的鸡蛋,暗自吃起瓜来。 “天瑞,什么钱?我不懂你意思。” “我没有拿你的钱。”李素心听到沈天瑞怀疑她,她急的得团团转。 见沈天瑞不信,她耐心解释:“你房间锁着门我怎么进去,再说如果真是我拿的,那不是很明显吗?” 沈天瑞冷静下来想了想,也觉得李素心不至于这么蠢。 他皱眉道:“那还有谁?” 沈家宝恰好回来吃午饭,沈天瑞看到沈家宝的身影,瞬间眸子眯了起来:“是你?你偷了我的钱。” “钱?什么钱?”沈家宝一脸不解。 他这个儿子,从小心术不正,小偷小摸的事情平常没少做,沈天瑞越看越像他。 “说吧,偷了我的钱做什么去了,你说出来,我不追究你的责任。” 李素心见沈天瑞很生气,忙也劝了起来:“家宝你要是真拿了你叔的钱,就拿出来。” “拿什么啊?妈、小叔你在说什么,我怎么没听懂。” 李素心见沈家宝真的好像一副不知的样子,凝了凝神道:“你真的没拿你小叔铁盒里的钱?” “我拿什么啊我拿?我都进不去小叔的房间。” “再说以后这些钱不都是我的吗?我费那个劲做什么?” 沈家宝瞥了不远处吃鸡蛋的某人,小声嘟囔了一句。 最后一句话像是沈家宝的心声,沈天瑞对他怀疑少了不少。 这蠢货,估计还是不敢的。 那他钱哪去了? 姜思瑶这时也一脸疲惫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上次去城隍庙一定是她不诚心,没有带够足够的供奉和香火,所以城隍爷才没显灵给她法宝。 这次她特意偷偷在黑市高价买了三牲,又足足点了一把的香,恭恭敬敬地对着城隍爷磕了三个响头,头头见血,然而依旧没有什么收获。 旧伤未好,又添了新伤,她感觉自己额头好像真的要留疤了。 到底是哪做的不诚心? 城隍爷怎么就不给她法宝了呢? 沈天瑞询问地眼神看了过去,但看到姜思瑶额头的白色绷带又加厚了,他瞬间咽了下去。 李素心看的也是一脸担忧,怎么额头又受伤了。 “思瑶你没事吧?这是又被砸到了吗?” 没有得到法宝,姜思瑶恹恹地应了一句,“嗯。” 凭什么只问他有没有偷钱,姜思瑶也有嫌疑啊? 沈家宝气不过,看向姜思瑶道:“姐你有没有拿小叔的钱?” “什么钱?”姜思瑶想着法宝有些神游太虚,听到沈家宝的话才堪堪回过神来。 “我也不知道。”沈家宝扁着嘴,语气多了几分委屈。 李素心适时解释:“你叔叔放在房间里的钱被人偷了。” 姜思瑶听出言外之意,连忙否认:“我没有,我这些天都去庙(打零工)去了。” 这话几人到是都信,无疑有他,偷个东西没有必要把自己撞个头破血流。 沈天瑞拧眉:“那这钱会是谁偷了?” 第13章 好戏上演 “爸,我家该不会是遭贼了吧!”姜绾柠看了一会戏,跳出来道。 李素心也觉得有这个可能,不然大白天的,钱怎么就突然凭空不见了。 “怕是有这个可能。” 沈天瑞闻言扫了沈家宝、李素心和姜思瑶三人,细细琢磨事情究竟有没有和他们有关系。 至于姜绾柠,他压根就没有考虑进去。 这死丫头不听话归不听话,但对钱这种东西她向来看的很淡。 小时候钱都是成捆的拿着玩,好东西她早就见过了,不像那三个没见过世面的,更容易有觊觎之心。 再说,这丫头打小就觉得姜家的东西是她的,既然是她的,那更犯不着偷。 他微微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有这个可能。” 这些东西太敏感了,不好找公安,他想了想道:“明天放点东西出来,看看是谁拿的。” 姜绾柠眼睛转了转,“爸我们都在家,这小偷怕是不会来,我看我们还是出去,动静闹大了,然后守株待兔。” “等人赃并获,公安那边也不好说什么。” “没错,绾柠这办法不错。” “那就这样办。” 中午的饭,姜家吃的很简陋,沈天瑞和李素心的心思都放在抓小偷上。 经过沈家宝、姜思瑶和姜绾柠时不时意见补充下,他们最终决定明天一起出门。 由沈天瑞和李素心佯装去走亲戚,实际蹲守在姜家附近,沈家宝负责引公安的人过来,姜思瑶负责把事闹大,让联防大队的人也知道,而姜绾柠则是帮忙叫邻居。 一屋人各司其职,鲜少的团结一致了。 姜绾柠浑水摸鱼地夹在中间,当着快乐的小反派。 下午她借着随军买东西,出了一趟门。 去的地方不是别处,而是郊外的供销社,李素心那个姘头的住的地方。 那天撞见他们搞破鞋时,她多留了一个心眼,知道那个柱子住在这附近,左右看了一眼,悄悄送了一封信进去了。 李大柱看到地上有一封信,捡起来就要骂,门缝里一人捏着鼻子道:“是李素心让我给你的,明天是个下手的好机会。” “好机会?”李大柱闻言一脸疑惑,正要问对方,那人早已走了。 他打开信,发现是一副画,有个大宅子,上面画着一把铲子,一个大太阳,和九粒米,西边门画了一棵树,树上还画了一个大红色的裤衩。 那裤衩他很熟,李素心经常穿这条。 画的最后还画了一堆火。 看来真是她叫人送信过来的。 这是时候到了,让他大干一把! 早就听说姜家有财,明日能大发一笔横财了 李大柱看完把手里的纸烧了,接着找家伙什了。 明天要大干一场,工具少不了。 ...... 第二天一大清早,一屋子都起了床。 一番洗漱后,沈天瑞特意扯着嗓子对姜绾柠道:“我们去老宅了,你一个人在家要多注意点。” 姜绾柠点了点头,一脸配合:“知道了,你们走吧!” 交代完沈天瑞和李素心走出了姜宅。 而沈家宝和姜思瑶紧随其后,也跟着一起走了。 四人走到一路就分道扬镳了。 按照昨天计划的,沈天瑞去找公安,姜思瑶找联防大队的人。 沈天瑞和李素心两人则是绕了大半圈往姜宅赶。 而姜绾柠这个最后离开的人,慢悠悠地走回了姜宅,把李素心今天新洗的大红色裤衩拿了出来,挂在了西侧门的树上。 李大柱一大早上就蹲在姜宅附近,看到李素心和沈天瑞离开姜宅,他眼睛一亮,又等了等。 看到姜绾柠进去了,他又耐心等了一段时间,没几分钟姜绾柠也走出了姜宅。 看到红色的大裤衩后,他偷偷走到了西侧门,门果然偷偷开了。 他偷偷走进客厅,就被姜家富有惊到了。 客厅里摆了一个大尺寸的电视机,风扇、冰箱应有尽有。 对比他那个小房子,人家过得是皇上的日子,他过得也就比猪圈里的猪好一点。 等他等会大捞一笔,他也要吃香的喝辣的,这大彩电、大冰箱、大风扇也要搞一套。 李大柱想着,搓着手开始推开各扇门开始偷起来。 而姜绾柠等着对方进去期间,和邻居唠一会嗑,问问去琼州岛随军都要带点什么东西,大家都可热情了。 她寒暄完,挥了挥手,“那我去百货商店看看。” 有了不在场证人后,她远离人群,按了一键隐身,在李大柱去沈天瑞房里找东西时,把客厅的电视机、风扇、冰箱都搬进了空间。 李素心的房间她摸过、密室也摸过,剩下就是姜思瑶和沈家宝的房间。 姜绾柠顺手右拐去了姜思瑶的房间。 搜了一阵,才在枕头套里翻到东西。 一只金手镯,三十张大团结,还有一个水料中等的玉佩。 那三十张大团结,姜绾柠一眼认出是沈天瑞那天给她的嫁妆。 那金手镯和玉佩不用看,制造工艺和那天她密室翻到的一模一样,姜家出品。 她还以为姜思瑶有多清高呢! 结果跟她妈没什么区别。 不过,她怎么就这点东西,以她在沈天瑞面前的受宠程度她还以为有好多好东西,白费她时间了。 从姜思瑶房间离开,姜绾柠紧接去了沈家宝房。 这人翻了半天,除了五十块钱,和几张布票外,什么东西都没有。 怎么比姜思瑶还穷? 姜绾柠叉着腰摇了摇头,没想到这家里他最没钱。 两人卧室扫干,姜绾柠去了厨房,直接把姜家的储备的粮食,300斤大米,100斤白面,20个鸡蛋,一些野菜和海鲜干货等全收了空间。 厨房的锅碗瓢盆,挑新的拿了,旧的她打包了准备扔到郊区给狗当狗盆用。 最后是客厅的电视机、冰箱、电风扇。 全部弄完,姜绾柠看了手表一眼,时间也差不多了。 她一键隐身走到姜家后门,然后恢复了本身。 扫到不远处走来的沈天瑞和李素心两人,她眉眼勾了勾。 ...... 屋内李大柱摸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什么值钱的东西,倒是有不少好衣服,他挑了几件沈天瑞平常穿的衣服塞到自己麻袋里。 想到客厅的电视机,风扇。 他折返回去,正打算去搬。 进门就傻眼了,刚刚放在这里好好的电视机和风扇呢! 怎么突然不见了踪影,这是闹鬼了? 还不等他回过神来,姜绾柠就对外喊了一声:“不好了,家里进贼了!” 沈天瑞和李素心两人听到贼到了,立刻冲了进去。 而沈家宝也把公安叫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