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之下》 卷首 当你忘却一切,是失去还是得到,渴望找回的过去是否真如你所想的那般美好。 生活,只有生才能继续,当你重生,你所希望得到的又将会是怎样的东西? 《月光之下》卷首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b>月光之下</b>》文桑全文字更新,牢记网址: 第一章 火刑 “为什么要逮捕我?”一直站在人类,包括某些上等贵族之上的艾妮尔,做梦都没有想到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随着情绪的无法遏制,她一掌击裂了石制的桌面,猛的站起。 “请你注意自己的情绪,这种时候越是如此对你越是不利。”对面坐着的是她的律师,不是她请的,是法律程序上委派给她的,资历够老,但不可靠,可是话又说回来,在这种社会上,除了钱,又有什么是可靠的呢! “我没罪!”艾妮尔捏紧了双手,极力压下自己心中的怒气,坐了下来。 “可是他们说你有罪,一切都是按法律程序走的,十分合法。”对面的他低头看着手中的文件,几张A4开面的白纸上密密麻麻的印着很多文字。 “什么罪?”不论是出于好奇,还是不甘,艾妮尔很想知道,这些人类究竟给她找了些什么样的罪名。 “屠杀罪,私藏枪支罪,还有叛国罪,这几项比较严重,其余的都是一些小罪名。”对方从文件中挑了几个看的上眼的罪名,情绪平静的抬头看着她,“看来不需要我费什么口舌了,这样的罪名不论成立哪一项,你的结局都是一样。” “……”艾妮尔沉默了一会,捏成拳的双手慢慢的展开,“这次又要我做什么,对付南方的叛民,还是北面的恐惧组织,或者魔王的爪牙!” 从前每次都是这样,如果她不想做,那么他们就会想尽办法来逼她接手,方法各不相同,而那些任务往往都是很难完成的,不过这次竟然用到了逮捕,而且那么多条死刑的罪名,难道说让她直接去杀魔王? “我不明白小姐所指的是什么。”对方摇了摇头,他确实不知道,今天还是第一次与这位只在某些团体中出名的艾妮尔见面,对于围着这位小姐的某些潜规则,此时此地他应该没有必要再去了解了。 “什么?”艾妮尔第二次激动的站了起来,松开的双手又握成了拳头。 “明天是最后的审判日,请小姐做好心理准备,结果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变化。”对方说着,也站了起来,只是他的站起是为了离开,离开这个监狱。 “我要见斯多克公爵!”艾妮尔知道,如果还有希望,那么就在他的身上。 “很对不起,小姐,斯多克公爵今天早上已经吩咐过,让我来看看你,并将你所犯罪刑的严重性,及可能的结果告诉你,现在我已经完成任务,明天再见!”说着,他转身向那个小门走去。 “我没罪!”失去一切希望的艾妮尔突然冲着他吼道,面部因为不甘和愤怒变得扭曲。 “也许!”律师转身,面对着她,“可能有些时候,只是需要这样一个结果,至于是什么原因,我只能说这样的原因一定存在,也许就像贵妇们需要新的谈资一样的荒谬,不过一定有它存在的必要。再见!” 看着对方离开,厚厚的铁门重新关上,“砰”的巨响,将艾妮尔震醒。 昨晚突然收到斯多克公爵的邀请,结果才喝了没几杯,就被逮捕,莫明其妙的进了这里,罪名也是到现在才从这个陌生的家伙口中得知。 屠杀罪?如果算上对恐怖组织的剿灭,那么她确实犯了。 私藏枪支罪?有点可笑,以她能力,根本不需要那东西,不过对方非要给她,她也就收了,只是当时对方没有给她发什么可以携带枪支的证件。 叛国罪?这就更有意思了,准确的说起来,她连人都算不上,怎么会有国籍,没有国籍的她,又怎么叛国? 可是现在明知这些罪名的荒谬,只要是在这里,他们还是可以用任何一条来要她的命,而且不需要任何手续,至于刚才那个家伙说的法律程序,只不过是某某人给法官一个命令,然后法官再给下面的一个命令,就这样,她被抓来了这里,然后等着别人告诉她,她应该死了,应该消失了,至于用什么样的方法,只要对方高兴,看着刺激,都行。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再看看桌上的裂痕,艾妮尔相信事情不是这么简单,现在的她只是比一般人类力气稍大一些而已,根本算不上强大,所以想要逃离,特别是这种特制的监狱,那是不可能的。 进来后的几天,她一直没睡,这并不影响她的思考,只是体力流失的很厉害,但她相信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现在她开始觉得累了,困了,刚要入睡,铁门开了。 最后宣判的日子。 她以前就见过法庭,一个跟棺材一样的地方,四周都是铜墙铁壁,然后就是审判席、观众席和犯人呆的笼子,只是现在那个笼子是为自己准备的。 站在笼子里的她,无力的抬头看着观众席中的那些男人女人,一个个都一脸正义的等待着最后的宣判。 除了他…… 最后,艾妮尔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那个她最信任的人,一直以来,她们生活在一起,虽然没有那一层关系,但是他们是朋友,是亲人,她一直这样相信着,可是此时对方的表情并不像是一个亲人及朋友应有的样子。 “宣判!叛国罪、屠杀罪、私藏枪支罪及……全都成立,死刑!介于她的身体特殊,所以执行火刑!”法官是一个没有见过的胖老头,流油的鼻子和长满胡子的下巴,她看着就恶心,不过胃里空空的,什么也吐不出来。 一切就这么定了,火刑?确实,要杀死她,而且要有看头,只有这个方法才行。 最后被带向行刑处的艾妮尔,深深的望了那个他一眼,可是对方低下了头,不再看她,就在这一刻,她的心中喀喇一声,似乎碎了一片。 紧紧的握着胸口挂着的那个戒指,她回想起当初,他将这枚戒掉送给她时说过。 他会永远的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可是结果呢? 猛的挣脱开押解的警卫,她不顾一切的向他冲去,“萨尔!救我!萨尔!” “……”可是站起的对方竟然只是那么呆呆的回望着她,看着她被那些警卫用电枪击趴下,重新向门外拖去。 “为什么?萨尔?为什么?”她无法相信,竟然会是他,怎么会是他?可是事实就摆在自己的面前,他不会救她,而且除了艾妮尔自己,也只有他知道让她失去实力的方法,就像现在,她成了一个任人宰割的对象。 完全沉浸在意识中的她,被带到了首都中心广场中的平台上,看着四周挤的密密麻麻的观众,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哭还是笑,这样的一天,她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不过对于死,谁能做好心理准备呢? 执行台上,坐着的竟然是那位斯多克公爵,最熟悉最亲近的人类之一,只是现在的他一脸的威严,毫不犹豫的向刽子手们挥了下手,“开始!行刑!” 于是,艾妮尔的四肢被四枚铜钉生生的钉在了准备好的十字架上,感觉着那种钻心的痛,她一直在寻找着那个身影,可是直到炎炎的烈火烧起,还是没有见到他的影子。 他……不会来了! 艾妮尔强忍着那种痛,收回寻找的目光,居高临下的看着下方的那些人类,“卑鄙的人类啊!你们将为此付出千万倍的代价!” “哈哈哈~”最后是尖利刺耳的笑声,很多观众无法忍受的捂起了耳朵,可是目光还是紧紧的盯着十字架上那团火焰,看着它熊熊的燃烧,化为灰烬落下。 “当!”一个铜钉落下。 “当!”第二个铜钉落下。 可是那种尖厉如鬼魅的笑声,持续到了最后,最后一颗铜钉的落下,十字架已经变成了焦木,下方留下了四枚被烧黑了的铜钉和一地的灰粒。 第二章 重生 斯多克公爵府中灯火辉煌,早开始的圣宴奏起结尾的音乐,美妙的女声带着人类欲望满足时的振奋,用节节的高音告诉大家,公爵大人是伟人,公爵的英勇献身精神要被载入史册,编进圣曲,永远流传。 这样的宴会一般要持续上好几日,而这次已经持续了十多天,不过这正是斯多克公爵最希望看到的。 公爵府内院最深处那个房间里,正有两三人忙碌着,一个很大的玻璃棺内盛着满满的鲜血,血泊中浮着一个裸体女孩,十七八的样子,苍白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看起来不过是一具尸体。 “还有多久?”一个中年人问道。 “大概还要几天,手脚还没有完全恢复。”那个站在容器前进行观察的年青女子回答道。 “嗯。”中年人点了点头,走回自己的位置前坐下,拿起桌上的文件开始仔细的起来,这是新下来的职位认命,自己的位置没变,手下很多人的位置都有所调动,不过不算太大,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突然,玻璃棺中的女孩猛的坐起,睁开了双眼瞪得圆圆的,有些吓人,而口中一直问的为什么,又显得有些迷茫。 一切发现的这样突然,弄的站在棺前的年青女子连惊叫声都锁在喉口,一点反应都没有的愣在了那里,最远处的那个老头也呆了,毕竟这样的情况不在预料之内。 “你醒了?”中年人倒是很快便清醒过来,走到棺前问道。 “你是谁?”棺中的女孩瞪着那双赤色的眸子,如嗜血的怪物般盯着中年人,让他不敢再走近一步。 “不认识我了?”对方笑了,很是满意的回头看了那个发呆的老头一眼,“你的预料很准,她真的失去了一切的记忆。” “什么意思?这里是哪里?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我会在这里?”女孩轻轻一跃便从血色弥漫的玻璃棺中跳了出来,站在所有人的面前。 “爱莎!带她去洗个澡,穿好衣服!”中年人扫了一眼面前的女孩,命令道,“然后我们再慢慢谈。” 跟着那个叫爱莎的女子出了这个房间,如怪物般的女孩,用她那双刚刚睁开的血色眸子观察着四周的一切,只是除了陌生,还是陌生。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落后好几步的女孩一闪,已经站到了爱莎的身旁。 “这个波伊队长会告诉你,请你稍等。”已经完全清醒过来的爱莎很是平静的拒绝了,然后带着她去了隔壁的房间洗澡穿衣,再次出现在中年人他们面前的女孩,已经是一个一身洁白衣裙的女孩,美丽可爱,身材纤细高挑,除了那双血色的眸子之外,怎么看,她都是一个正常的人类女孩。 “我是谁?”女孩正视着中年人的双眼,毫不畏惧的迎上对方探究的目光。 “看来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唉!没想到会伤的这么重。”说着,那个中年人上前一步,轻轻的拍了拍女孩的肩膀,“你叫zaya,代号Z,是吸血鬼猎人,你还知道吸血鬼是什么东西吧?” “当然知道,我不是白痴!”女孩瞪了对方一眼,“你是波伊队长?” “嗯,爱莎告诉你的?”中年人转头看了一眼那个女子。 “她说波伊队长会告诉我一切。”女孩回答道。 “不错,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波伊说着,回到位置前坐下,指了下前面的空位,“你也坐下!” “我为什么会失忆?”女孩来到波伊的对面坐下。 “因为受了太重的伤,你已经在那个玻璃棺内躺了近十天了。”波伊平静的回答道。 “什么事让我受了那么重的伤?” “一群有组织的吸血鬼,魔王的爪牙,这次你的任务是消灭他们,不过结果似乎倒了过来,你被他们消灭了,所以我们费了很大的劲才将你复活,只是你失忆了。” 听完对方的说明,女孩静静的坐着,十几分钟过去了,她一直保持着沉默,正当所有人都觉得她接受了波伊所说的一切时,她突然抬头,“凭什么让我相信这一切,既然我失忆了,那么你说什么都可以。” “这……”波伊一愣,当初公爵大人可没跟他说这个女孩如此聪明。 “没话说了?”女孩站了起来,“如果你没话说了,那么我就不奉陪了,我的过去,我会自己弄清楚,至于你们说的是真是假,我不在乎。” 说着,女孩就向门口走去。 “等等!”波伊站了起来,从口袋中取出一个小包扔了过来,“我希望你想清楚了可以回来,这里需要你。” “也许!”女孩接住了那个小包,没有回头,直接跨出了房门。 “队长……” “嘘~”波伊急忙阻止爱莎。 听到这些的女孩,回头冷冷的望了他们一眼,“其实你在骗我。” “什么?”波伊冲着消失在门中的女孩喊道。 “我是吸血鬼,为什么要去消灭吸血鬼?还有,我肯定不叫zaya,因为我对这个名字一点印象也没有,就算失忆了,可是别忘了我是吸血鬼,与你们人类不同。”女孩笑了笑,顺手将身后的房门关上,“再见!” 一切就像梦一样的开始,她刚才正在做着一个十分痛苦而又有些模糊的梦,她被陷害了,被自己最相信的人陷害了,最后被钉上了十字架活活的烧死,这样的她一直在问着,“为什么?为什么?” 醒来之后,他们告诉了她很多,可是没有一个可以用来回答这个问题,所以比起他们,她更相信自己的感觉,那就是梦里的一切那么的真实,就像真的发生过一样,她要找到答案。 走出房间的她,带着一身的茫然,还有决绝。 房外是一个长长的回廊,一直通向整个房子的外面,外面是一个很大的花园,此时的花园中夜深人静,她一跃而起,踏着树梢轻而易举的出了园子。 外面的街道,有着陌生,但同样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白的感觉,似乎曾经走过,可是又不像是太重要的地方。 漫无目的的行走在午夜的街头,看着偶尔擦身而过的人们,她才发现自己无处可去。 “怎么啦?忘记怎么回家了?”正当她愣在街头,茫然四顾时,突然一阵风吹过,一个高大的影子来到了她的身后,手习惯性的搭在了她的肩头。 她本想躲闪,可是当那只手放到肩头时,她竟然觉得安心。 “你……怎么啦?”当她茫然的回身,迎上对方的目光时,对方惊讶的看着她,眼中关心之色清晰可见。 “我没事。” “那我们就回家吧!” “嗯。”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她就是觉得这个人很可靠,所以她什么也没有问,跟着他向他说的家走去。 这是一个很偏僻的地方,远离刚才的那些街道,看似是一个荒芜的庄园,不过除了院子中全是枯树和杂草之外,房子内还是十分的干净并设施齐全。 “任务完成了吗?”他端着准备好的食物来到桌前,放在她的面前,一切的动作都是那么的自然,自然到让她觉得就是应该如此,自己应该如此的坐着,而他应该将食物放到自己的面前,并问这样的问题。 “没有。”她回答着,低头端起杯子,慢慢的喝着杯中的特制食物。 “那怎么办?还要继续吗?”对方一边吃着食物,一边随口问。 “不知道。”她突然抬头望向对方,她想知道听到这样的回答,对方会有什么表情,是真是假。 “哦!如果你需要我帮忙,随时开口,我想我的能力你应该很清楚。”说着,他将杯中的食物喝完,然后起身一并收走了她手中的空杯,“你一定很累了,休息吧!” “你……”女孩忍不住叫住了他。 “怎么啦?艾妮尔?”他停下来回身看着她,“还有什么事吗?真的要我帮忙?” “不用。”女孩摇了摇头。 “那就上楼休息去吧!你的房间我重新涂了层油漆,你先睡楼梯口的那个客房吧!”他说着,走了。 看着厅中的一切,她有种强烈的熟悉感,扶着扶手,她一步步的走上了楼,来到他说的那个房间,房间内一片洁白,或者说干净。 合衣躺在床上,她突然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吸血鬼要睡床呢?不过,她并不觉得如此睡着有什么不好,渐渐的,睡意袭来,她就这么睡着了。 梦中,还是一样的挣扎,无力、不甘,还有愤怒,看不见对方的脸,可是她就是觉得对方陷害了她,让她被钉上十字架,然后感觉着烈火将自己每一寸的身体烧化,那种痛无形却如此真实的让她从梦中惊醒。 醒来之后的她不敢再睡,瞪着眼睛看着窗外,一直到早上,外面是阳光,她清楚的感觉到了它的温度,出于常识,她没有出去也没有起床,只是一直睁着眼睛休息。 失去了记忆的她,只觉得一切都很假,除了那个带她回家的他,还有这个家,有着熟悉的感觉,所以她不想出去,就算外面是黑夜,她也不想再出去。 躺在床上茫然四顾的她,有些惆怅但不失落,因为现在的她至少知道了自己叫什么,艾妮尔!对,这个名字她有感觉,所以她决定自己就叫这个名字,可是还不知道他的名字,自己说了没事又不好再问……犹豫着,突然门被敲响了。 “谁?”她随口问道。 “我,萨尔!” 是他?原来他叫萨尔,刚才还困扰着她的问题,一下就解决了。 她有些高兴,“什么事?” “你不去公爵府吗?任务不是还没有完成吗?”门外的萨尔问道。 “可是现在是白天!”艾妮尔回答道。 “白天?是啊!不过你不是喜欢白天出去吗?反正你也不怕阳光。” “我……”艾妮尔一愣,“波伊说任务暂停,过几天再说,所以暂时我不用去了。” “哦!”对方应了声,“那你休息吧!我也去睡了。” “嗯。”感觉着他的离开,艾妮尔不由的松了口气,原来冒充自己也是这么的辛苦。 不行!这样不行! 想着,艾妮尔突然坐了起来,她不能总是这样的冒充自己,她必需要把自己的过去找回来,至少知道自己白天是如何出去的,那个所谓的任务又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个叫波伊的中年人与自己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骗自己,可是这一切要怎么才能找回来。 对!既然在那里开始,那么就从那里开始找起。 最后她下定决心,捏着手中的那个小包,慢慢的闭上了双眼。 第三章 任务(上) 艾妮尔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入夜时分,她出了房间,来到楼下的大厅,桌上放着一杯食物,杯底压着一张纸,上面写着:我去工作了,你把食物吃了再出去。 看到这样的信息,艾妮尔的心中一暖,一口气喝完了杯子里的液体,然后才出了门。 外面的夜色渐渐转浓,踏着一步步的月影,她的心情似乎好了很多,回到那个花园时,爱莎竟然就站在院中。 “你在等我?”艾妮尔脸色一冷。 “波伊说,你是一个很守信用的猎人,不会抛弃任何一个需要你的任务,所以你一定会回来。”爱莎说着,有些激动。 “我不是为了任务回来的。”艾妮尔直步走进了那个房子。 “不论是因为什么,你还是回来了。”爱莎很是高兴的跟在艾妮尔的身后,一起向那个房间走去。 “队长!”门关着,爱莎上前敲了敲门。 “进来!”波伊答应道。 看到艾妮尔走进门来,波伊很高兴,“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别以为吸血鬼就不珍惜时间。”不知道为什么,艾妮尔就是对这个叫波伊的中年人没什么好感,其实这个中年人,除了是中年之外,可以说要长相有长相,要气质有气质,而且还是队长,很有能力的样子,可是他的目光与话语让人找不到真实,所以无法建立起信任,更提不起好感。 “嗯,不过你已经浪费了整整一天一夜。”波伊笑着讽刺道。 “任务?”艾妮尔没有兴趣与这个不可相信的家伙谈什么时间的重要性,她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找回自己,同时找到前进的路。在她的意识中,吸血鬼只是生命的不断延续,不是时间的静止不前。 “就知道你会问这个,给!”波伊说着,将手边准备好的文件扔到了艾妮尔的面前。艾妮尔拿起桌上的文件,仔细的看了起来。一张路线图,还有一个城市的布局图,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一个有关任务两字的东西都没有。不过聪明的她,自然不会认为对方是在跟她开玩笑,稍稍的思索了一下,“你是要我去创建一个城市,还是毁灭一个城市?” “先毁灭原来的,然后再创建一个新的。”波伊很是欣慰的点了点,“你很聪明!不过……上次你直接进行猎杀,已经失败,所以这次我们决定用另一种方法。” “什么方法?”艾妮尔合上文件,抬起头来,严肃的看着对方。 “先混进这个城市,慢慢的融入它们,弄清楚它们的军事分部,及里面那些吸血鬼的力量强弱,最后我们再一击将它彻底摧毁。”说着,波伊走上前来,将刚才的那张图纸展开,指着上面那个点继续道,“这个城市地处沙漠中的绿洲,几乎不会有人涉足那里,所以直到它建成现在的样子我们才知道它的存在,不过不能再让它如此下去,总有一天,它会强大到威胁我们这些城市的地步。” “总有一天?”对于这个词,艾妮尔有些不解,“就是说现在还没有,不是吗?” “不错,可是我们的任务就是将一切危险防范于未然。”波伊没有让步,在这点上,他一直都是坚定不移的,吸血鬼就是人类的天敌,他们以人类为食,对付他们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消灭。 “嗯,什么时候出发?”见他这个样子,艾妮尔不想再争辩什么,再说她的目的也不是为此,所以她直接问道。 “今晚,如果你同意的话。”波伊抬起头来,乌黑的双眸中,闪出不属于人类的光芒。 “马上?”艾妮尔也急于知道一切,不过她没有想到这么快,快到她没有时间回去与他说一声再见。 “不!现在爱莎会带你去一个地方,在那里我为你找了几个帮手,你先去见见他们,如果你觉得没问题,那么就带着他们一起去。”波伊说着,从口袋中掏出一把钥匙扔给了爱莎,“车就在院子后面。” “是,队长!” 爱莎是一个可爱单纯的女孩子,二十岁出头,一直穿着一件白色的袍子,跟医生差不多。 车上,爱莎看着前路,有时还偷偷的从倒车镜中观察后座的女孩。 可是她的一举一动怎么可能逃得过艾妮尔的双眼,“对我很好奇?” “不……不是,只是你和传说中的吸血鬼一点也不一样。”爱莎笑了笑,有些尴尬的回答。 “传说中的吸血鬼应该是什么样子?嗜血?”如果是这一点,那么艾妮尔觉得很像,在家的那两餐不就是以血为食的么,虽然爱莎没有看到。 “至少看起来就应该很恐怖,面部狰狞,而你……” “我怎么样?”艾妮尔看着车窗外,街道不停的向后跑去,这种速度对她来说,反而比较习惯,所以她可以看清楚每一件后移的东西,一草一木,还有一个影子,一闪即失。 “虽然看起来有点冷冰冰的,不过并不可怕。”爱莎冲着倒车镜笑了笑。 “其实不可怕的才最可怕。”艾妮尔冷笑了一下,从窗外收回目光,正视着倒车镜中的爱莎,“就像你的队长波伊。” “他不仅是我的队长,也是你的队长!”正说着,突然爱莎一个急转弯,拐进了旁边的一条小巷子,两边高高的围墙,连月光都挡着丁点不露,借着车灯,爱莎一直向前驶去,不过速度慢了很多。 “你是做什么的?”艾妮尔不喜欢争辩,特别是那种争到最后连一点意义都没有的问题。 “我是研究员,专门研究一些奇特生物。”爱莎没有任何的犹豫,回答着口中还喃喃道,“好象应该到了吧!没开错路啊!怎么还没看到那个小门……” “像我一样?”艾妮尔对于自己吸血鬼的身份并不在意,只是连自己是谁都不太清楚,这让她很是烦恼,所以她才决定回来,接受这个不知道真正目的是什么的任务。 “呵呵!吸血鬼的话,你还是我见到的第一个,如果有机会我真想跟你一起去,不过队长不让,说我只会坏事。”爱莎确实向波伊申请过,只是没有得到批准。 “哦。”看着侧面一闪而过的一个小门,艾妮尔随口提醒道,“好象开过了。” “什么?”爱莎猛的一个急刹车,自己扑到了方向盘上,揉着撞疼的胸口,转过身来问,“哪里?” “刚才经过了一个小门,左边。”艾妮尔指了指窗外。 “不……不好意思,我马上倒回去。”说着,爱莎开始倒车。 “算了,还是下车吧!以你的驾驶技术,倒车的危险程度太高。”说着,艾妮尔开门下了车,向那个小门的方向走去。 “等等我!”爱莎急忙下了车,跟了上来。 “那里有些什么人?还是鬼?”艾妮尔不知道为什么波伊要这么做,如果说是融入,那么人越少越好,为什么非要给她找几个麻烦,不过现在人家是队长,所以她只好听着。 “不知道,只是听队长说过找了几个很特别的人,至于是什么人,我也没见过。”比起在那个房间里,现在的爱莎话多了不少,也自然了不少。 “哦。”艾妮尔只是好奇,那个叫波伊的家伙会给她找些什么样的人才?至少应该可以弥补她的不足,那么她的不足是什么呢?现在的她也才醒过来,而且失忆了,所以她还没弄明白,自己除了失忆外还有什么不足。 借着那盏摇曳不定的小黄灯,她们一步步的走进了小门,狭长的通道后一个左转弯,继续是通道,一样的狭小而冗长。 “有人!”走了大概有五六分钟,前方终于有了一些更亮的光线,走近那个射出光线的转弯口,艾妮尔突然一把将前面的爱莎扯了回来。 “小姑娘走路最好看着点,如果撞伤了我……”说着,那个高出她们半个身子的男子,显摆着那一脸的胡茬弯腰凑近爱莎,“可是要陪的哦!” 话还没说完,手已经不规矩的伸向了爱莎的下巴。 艾妮尔一闪,已经挡在了爱莎的身前,单单三根手指捏着对方的手,慢慢的掰开,只听到对方啊啊直叫,“放……放开!快放开!疼死了!” “还要不要赔啊?”艾妮尔带着冰冷的笑意,看着已经跪倒在面前的男子问。 “不……不用了,你只要放开就行了,放……放开!”对方挣扎着,艾妮尔一松手,对方逃命似的退回了里面,原本他想离开,可是艾妮尔就挡在前面,这单人的通道让他只好往回走。 “进去吧!”感觉着身后吓愣的爱莎,艾妮尔提醒着跨了进去。 “谢谢你!”爱莎跟在身后,不敢再走在前面,刚才的那一幕已经把她吓坏了,如果可以,她绝不会再来这种地方。 “不用。” 里面比起通道要亮了很多,不过也大不到哪里去,大概八九十平米的空间内,放着一个柜台,还有几张桌子,此时,柜台前坐了三位,桌子也都坐满了,艾妮尔扫了一眼,回头,“哪里?” 爱莎这才从艾妮尔的身后走了出来,看了看四周,突然目光定了一下,艾妮尔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原来是刚才那个家伙。 “我……我不要赔偿了。”对方一见她看自己,吓得直摆手。 “老虎!你发病了?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呢!”他身旁的那个家伙猛喝了一口,嚷嚷起来。 “你才发病了呢!”那个家伙瞪了对方一眼,低头只顾着喝酒。 “你想看到什么时候?”看着爱莎这么发呆,艾妮尔从背后轻轻的拍了她一下,毕竟不能一直这么呆站着,再站下去麻烦又要找上她们了。 “我……对……对不起。”说着,爱莎急色的东看西看,来来回回看了几遍,最后一脸茫然的转身看着艾妮尔,“我……” “他没有告诉你他们有什么特征?”艾妮尔是吸血鬼,对于心理的窥视自然有着天赋异能,不过对于这个爱莎,她只要用双眸看看,然后随意想想,就能完全猜出对方在想些什么。 “队长只是说,他们一共五人,可是现在没有一桌是……”看着那些桌前的人,爱莎满脸的苦色。 “小姐,你是来找我的吗?我今晚正好有空啊!”听到她的话,四周那些不务正来的人类,开始到处发情。 “我……”爱莎害怕的退回了艾妮尔的身后。 “你们谁是波伊请来的人?”艾妮尔看了一眼害怕的爱莎,摇了摇头,站在中央直接问道。 结果就如她预料的一样,有一桌的人都转过头来盯着她,她冷冷一笑,提步走了过去,“是你们?” “你是什么人?”其中一个小眼睛的中年男子,挼着那一小绰胡子,打量着艾妮尔。 “我是Z!”艾妮尔在其中一个空位上坐下。 第四章 任务(下) “你就是Z?”坐在那个中年男子身旁的一个年青人,脸上稚气未脱,确认着已经向艾妮尔伸出了手,“我是多力!请多多关照。” “嗯。”艾妮尔只是微微的向他点了点头,并没有伸出手,对方有点不好意思的收回了手,“这是战略策划员艾勒维格,他是佣兵兼杀手尼克,而他……呵呵!他到现在还没开过口。” “那还有一位呢?”艾妮尔随意的扫了这几位一眼,问。 “还没到吧!反正我们在这里呆了很久了,没见到第五位。”多力十分开朗,又爱说话。 “那现在……”艾妮尔说着转身爱莎,“可以开始了吗?” “这……”爱莎犹豫着,“队长说一定要等人齐了再出发。” “嗯。”艾妮尔没有什么意见,既然要等,那么就安静的等吧!可是这样的她,让多力更是难受,“不用吧!我还以为有个女孩子加入会好一些,可是……可是你怎么跟他一样,不说话,连表情都没有。” “我失忆了。”艾妮尔说了一句后,再也没有开口,她确实是没什么好说的。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爱莎有些焦急的盯着门口,每见到有人进来都信心满满的想要向对方打招呼,可是最后她的“你好”还没说出去,对方已经走向了别的桌子,跟桌前的那些人说笑了起来。 在坐的几位,其实也就那个叫多力的年青人比较多话,其余的人都不善于开口,目光一个比一个冰冷,不过此时的这些人中,最让艾妮尔在意的就是他,那个不知道名字的家伙。 这么热的天,他整个裹在厚厚的大衣里,连脸都被大衣的领子遮去了一半,看不清楚,头发长长的,一直盖过了双眼,不过从发间射出的目光带着一股寒意,这个让艾妮尔有些在意。 什么人的目光能比佣兵兼杀手的尼克还冷呢?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正当大家开始相互观察,并细细品味时,有人走进了这个地下酒馆,直向桌前而来。 “萨尔……是你?”看到他的出现,艾妮尔不由的一惊。 “是啊!不好吗?”萨尔笑了,温柔似水,眼中的血色也变得不再冰冷。 “你说的工作就是这个?”艾妮尔想起那张留言。 “不算是,我刚做完了前一份工作才赶来。”说着,萨尔转向桌前的他们,“不好意思,我来晚了,请大家原谅。” “没关系,没关系!”别人还没说什么,多力就招呼起来,很是热情。 “好了,现在到齐了,爱莎,下一步?”艾妮尔压下心中的诧异,开始向着自己的目的跨出第一步。 “现在请跟我走,我会送你们去机场,那里一切已经准备好,明天的这个时候,你们就会到达那个城市。” 下面的事情比较顺利,爱莎将艾妮尔他们送到了机场,应该说是军用机场,在那里上了一架小型的军用飞机,飞机上的时间是平静而自由的,时间长了,多力与大家也混的熟了些,至少他们愿意与他说说话,他提的问题也会有人回答一两句。 不过艾妮尔一直与他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萨尔的出现,她开始怀疑这又是波伊的一个谎言,或者说陷阱。由于她的那双血眼,只要她不表示出热情,绝对不会有人主动走上去打扰她。 “艾妮尔,怎么啦?出什么事了?”不过萨尔除外。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艾妮尔很想这么问,而她也就这么问了。 “当然是来赚钱啊!”结果,萨尔将手中的一包东西递给她,笑着道,“别以为我们就不要用钱了,这个社会上,没钱可什么都干不了,你以为我们每顿吃的就三元五元么?” “可是……”艾妮尔完全没想到钱的问题,应该说自醒来,她想的就是真与假,钱?也许也有真假,不过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放心,不会有事的,对我来说,这也就是一份长一点危险一点的工作,等这个工作完成了,我们就可以过上一段安静的日子了,到时我带你出去旅游,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萨尔的一通话,引来了旁边的几位,特别是那个战略策划员艾勒维格,“为了钱来做这个?” “是啊!”萨尔回头冲他笑了笑。 “你就不怕有钱赚没命花!”艾勒维格冷笑一声,一脸的不屑。 “这个放心好了,我还没死过呢!” “没死过?哈哈哈!这里谁死过了?”艾勒维格更是好笑。 “呵呵!你是不会明白的。”萨尔说着,转向艾妮尔,“看看,里面有没有少什么必需的东西,我刚才特地跑回去收拾了一下,不过有些东西我不知道你放哪里了,没找到。” 艾妮尔打开那包东西,里面竟然是衣物还有一些特别的用具,对她来说,有着熟悉,也有着陌生,茫然的抬起头来,直视着萨尔,“你……” “你是从来不会收拾东西的,每次有任务,你就穿着身上的衣服去了,回来的时候总是一身血迹斑斑,弄的邻居见了都以为出什么事了,再说这次不是出去一两天,所以还是带几套衣服比较好。”萨尔说着,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认真的研究起那份爱莎给的地图。 “他是你的保姆吗?”艾勒维格打趣道。 “保姆?艾勒维格,你说的太过份了。”多力反对道,“他们应该是朋友吧!” “家人!”原本平和的萨尔,抬起头来,目光坚定而不容质疑。 “家……家人,哈哈!”吓得多力不敢再说多什么,就连艾勒维格也没了声。不过那个佣兵杀手却在这个时候,站了起来,走向萨尔,“可以把那个借我用一下吗?” 顺着他的手指,萨尔看到了插在自己靴子里的那把匕首。 “可以啊!”萨尔拔出来递了过去。 “小心!”只见对方接过匕首的同时刺向了萨尔,如此近的距离,如此快的速度,除了艾妮尔,就只有那个没有出过声的家伙开了口,提醒道。 不过并不像大家所想的那样,尼克手中的匕首没有刺进萨尔的胸口,在还有那么一厘米的地方,他停了手。 “没事!”萨尔笑了笑,收回不知何时抚上尼克脖子的手。 “你还要用吗?”抬头看着尼克,萨尔平静的问。 “不用了。”尼克将匕首还给了萨尔,“我只是不希望因为一些没用的人把自己的命搭上。” “唉!那也不用这么试啊!差点没把我的心吓出来。”多力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感叹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如果不这么试,怎么试得出来呢!”艾勒维格阴阴的笑着。看着这一群人,艾妮尔只是摇了摇头,说是帮手,现在怎么看都是些麻烦,一个两个,最后目光落在了那个怪人的身上,他虽然一开始像一个死神,不过可能他是最不麻烦的一位。 飞机的速度他们没有去考虑,不过当他们沉沉睡去后没多久,就被叫醒,“起来了!起来了!” 他们睁开眼睛,看了看着外面,除了云还是云,飞机根本没有降落。 “怎么回事啊?”多力望向叫醒他们的人。 “从这里下去往北五公里就是目的地,如果再飞过去他们就会发现了,所以你们在这里跳伞!” 他说的没错,如果被对方发现了,那么这次的任务就直接宣告失败了。飞机上的他们相互看了看,点了点头,很快便跳了伞。 下方是沙漠,落地之后,他们将降落伞埋好,向北前进。没过多长时间,那个目的地已经出现在黄沙围绕之中,由于他们现在身处高处,远远的望去,那是一个背靠高山的低谷,谷中有一些建筑,或者说房屋,围成了一个很大的八边形,房屋中间的空地上有些什么,此时的距离看不清楚,不过那高高的围墙倒是给他们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什么样的城需要这么高的围墙呢? 只是这种念头一闪而过,大家都没过多在意,毕竟目的就在眼中,所有人的心中想的都是任务,及如何完成任务。 原来的快速前进,在看到那座城市之后,反而停了下来。 “我是队长!”艾妮尔不希望进了里面,大家还像一盘散沙,最后不但起不了作用,还相互添麻烦。 “嗯。”只有多力和萨尔两位应道。 艾妮尔将目光一一扫过其它几位,他们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当然,她要的也就是这个。 可是得到了想要的,她并没有马上带领大家向目的地前进。 “怎么啦?”多力不解的问。 “……”艾妮尔没有回答,只是上下左右的打量着在场的那几位,当然只是人类的那几位,最后叹了口气,说道,“我们原来是贩卖枪支的组织,后来被发现遭到抓捕,逃进了这片沙漠,水喝完了,以为就要死在沙漠里时看到了绿洲,所以我们现在不能马上进去,至少要让自己像一个在沙漠里逃命的人。” “为什么非要是罪犯啊?”多力抗议道,毕竟他是一个热爱生命,从不做违法之事的年青人,这次也是公爵大人亲自认命他来执行救国救民任务的。 “你们现在的样子很像!”艾妮尔回答着坐了下来,看着远处的那座模糊的城市,静静的等待着。 其实在飞机上,他们已经开始不喝水,现在又在沙漠里坐了大半夜,在接近黎明的时候,多力他们已经忍受不了,“可……可以进去了吗?我……咳咳……我快渴死了。” “嗯,进去吧!”艾妮尔下了命令,那几个人类已经发疯似的向那座城市跑去,只有他们,艾妮尔,萨尔,还有那个怪人,他们三位慢慢的向那座城市走去,似乎这一天两夜的饥渴对他们来说,根本没有任何的影响。 走进绿洲,走向那座城市,任务正式开始,不过用余光瞟了身边的两人一眼,艾妮尔的心无法平静。 一切的一切真假难辨,艾妮尔完全看不清自己的前路,除了任务。 第五章 基地 艾勒维格他们跑的飞快,身体的饥渴使的他们暴发出了潜在的速度,远远的扔下了艾妮尔他们,只是当艾妮尔来到城门前时,他们竟然还站在那里,没有前进一步。 高高的围墙上是带刺的铁丝网,先前看不太清楚,而此时,城门敞开着,无人看守,清晰可见的城中空地上,竟然全是老化了的战机,还有装甲和几辆报废了的汽车,仔细观察,城市内的房屋也不是民用的样式,而是防御形建筑。 这是一个军事基地?虽然不是戒备森严,也许已经废弃,可是基地与城市似乎相差甚远。 看着这一切,在场的几位如芒在背的交换着眼神,但没有一个人选择跨出这致命的一步。 “怎么样?进去吗?”萨尔没什么异样的神情,走进艾妮尔问。 “进去!”艾妮尔自然也不担心,大不了就是死,她又不是没死过。 “可是……”艾勒维格犹豫着,“这样的地方,要么就是死城,要么就是鬼城。” “进去也许会死,不过……”艾妮尔带着冰冷的笑意扫了那几个人类一眼,“不进去肯定会死,你们自己选择吧!” 说完,艾妮尔第一个走了进去。 四周没人,若大的一个城市竟然一个人都没有,不过…… “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多力强忍着喉咙的干裂之痛,观察着四周。 “有人就奇怪了。”艾妮尔回答道。 “为什么?”尼克很少开口,不过有时候他还是会有些问题。 “波伊没有告诉你们,这是一座吸血鬼的城市吗?”艾妮尔说着,转身来到那个开着的门前,瞟了一眼倚在门柱上的那把扫帚,提步走进了门内。 这竟然是一个不大的酒馆,屋内的桌椅板凳也就那么寥寥数个,全坐满也不过一二十人。 “什么?吸血鬼的城市?”多力尖叫起来。 “看来他没说!”艾妮尔来到柜台前,绕过柜台,走进了里面,随手拿起架子上的酒瓶倒了几杯,“渴的话就喝这个!” “嗯。”那些人类自然全扑了上来,再没人理会什么吸血鬼的城市,现在这个时候,不让自己渴死才是现实的好处。 当大家喝了好几瓶酒之后,解了渴,带着丝丝的醉意,情绪平静的坐在一起,这时才开始考虑很快就要面对的问题。 “这是一个吸血鬼的城市?”多力对于这个说法,实在无法相信,光是让他相信世上有鬼已经是个奇迹,如果说这些鬼还建了个城市,那么还不如告诉他,其实吸血鬼是吃苍蝇的。 “不错。”艾妮尔平静的点了点头,喝了一口杯中的烈酒,其实她不喜欢这样的酒,因为它除了能让人失去理智,什么用也没有,对她更是连推动理智的功效也失去了。 “那我们不是来送死吗?”多力很年青,没经历过这些,当然,就算是艾勒维格这年纪也不可能经历,光是看他此时的表情就知道了。 “不是。”艾妮尔放下手里的酒杯,“至少波伊不是这么想的。” “你……”多力这才发现自己有多少的没脑,人家会给那么多的钱,那么好的待遇,还有那么高的帽子,如果任务是陪老奶奶过马路的话,那才是开玩笑,不过看到这个比自己还小两三岁的女孩竟然一脸的平静,他有些不解起来,“你就不怕?” “死吗?”艾妮尔摇了摇头,“这酒一点也不好喝!” “那就喝这个吧!”谁也没注意萨尔刚才的离开,现在的出现,手中拿着一个杯子递了过来。 “嗯。”其实艾妮尔喝什么都一样,不过接过萨尔递来的杯子,艾妮尔一愣,“这是……” “刚才在后面的冰柜里找到的,还比较新鲜。”萨尔笑了笑,伸手抹去嘴角那残留的一点痕迹。 “嗯。”艾妮尔没再问什么,一口气喝完,然后将杯子递还给萨尔,开始正视在坐的这些人类,或者说伙伴。 这些人类不简单! 听到她这样的说明,除了多力的一声惊呼之外,竟然没有一个惊慌失措,想要马上逃出城市的。 可是就算他们的接受能力超强,真要与吸血鬼斗起来,也不见得会有什么胜算。 艾妮尔思索了一会儿,叹了口气,“你们已经到了这里,那么任务已经开始,结束之前我们是不可能离开的,外面是万里的沙漠,如果他们不来接我们,我们只有在这里才能活得下去。” “明白。”艾勒维格早就想到了这个结果。 “那现在开始,我们就是走私枪支的逃犯,我是首领。”艾妮尔最后嘱咐了一句,然后转身向里屋走去,萨尔就在那里。 艾妮尔离开后,多力推了推一旁的那个尼克,和艾勒维格比起来,多力宁愿找杀手说话,毕竟摆在面前的危险远远比暗处的刀子来的安全。 “你觉得她是什么来头?”多力认为当过佣兵的人一定见多识广。 “看不清楚。”尼克摇了摇头,不是他不想回答,而是他真的看不明白这个女孩,十七八的样子,可是脸上完全没有女孩的羞涩与单纯,有的只是冰冷与无谓,还有对生命的漠视,最可怕的就是那双血一样的眼睛,那里有着连杀手都为之发寒的目光。 “可能是吸血鬼。”艾勒维格已经观察了很久,“血色的眼睛,而且刚才她喝的东西有很浓的血腥味,可能是人血。” “怎么会……”多力一愣,“她是吸血鬼的话,为什么要来执行这个任务,猎杀自己的同类呢?” “你觉得鬼之间会有感情?”艾勒维格一句话就把多力给堵死了,没了下文。 “吸血鬼都是独行的生物,他们之间都很冷漠,如果有同类闯入了自己的地盘,一样会把对方猎杀。”那个一直没有开过口的家伙,竟然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说明。 “那为什么会有这个吸血鬼的城市?”尼克反问道。 “所以才要被消灭!”对方说着,又缩了回去,不再有其它的动静。 说到这里,他们又进入了沉默,突然门口啪的一声,尼克飞快的站起身冲了出去,那种速度与敏捷,也是一般人类远远不如的。 可是很快他又走进了店里,垂着头。 “怎么?没什么发现?”艾勒维格笑了笑,那双本来就小的眼睛差点给弯起的脸部肌肉挤没了。 “嗯,只是一把扫帚,被风吹倒了。”尼克回答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少喝点,等会儿还不知道会遇到些什么呢!”艾勒维格提醒道。 可是尼克没有听他的,就算他是好心,但在这种时候,不喝酒还能做些什么,而且尼克自认为酒量不错,至少这种酒喝个四五瓶是不会有事的。 他们的话一句也没逃过艾妮尔,当然,萨尔也全收进了耳朵,“那个艾勒维格很聪明。” “这样不好么?”艾妮尔拿着手中里的那把老式的散弹步枪,“这是什么年代的枪支?” “至少是一百年前的。”对于这些枪支,艾妮尔完全没有研究,其实萨尔也是一样,谁让他们是吸血鬼呢!这些武器对于他们来说,还不如爪子好用。 “哦!”说着,艾妮尔将步枪放下,开始观察柜子里的其它武器,大多是枪支,当然,也有一些重型武器,不过已经锈迹斑斑。 “你对枪支一点不了解,为什么要说贩卖枪支呢?”萨尔一直觉得好奇,现在没其它人在,所以问道。 “这……”艾妮尔也不知道,或者说没想过,“脑子里好象有人在说……私藏枪支什么的,所以就想到了这个。” “你……”萨尔一愣,手指一松,瓶子落下,砰的一声,碎了一地。 “怎么啦?”艾妮尔不解的回头,看看地上的碎片,再看看萨尔。 “没……没什么。”萨尔裂嘴笑了笑,可是笑容僵硬,很不自然。艾妮尔没有追问原因,现在对她来说,只要与自己的过去没关系的,都不重要。 东翻西找了一番之后,艾妮尔突然停在了一面墙壁面前,手掌贴在墙壁上,整个身体一动不动。本来在检查屋顶的萨尔轻身落下,“艾妮尔?” “他们在对面!”艾妮尔没有转头,目光直直的盯在墙壁上,似乎可以看穿那坚实的墙壁。 “你打算怎么办?”萨尔来到她的身旁,走近墙壁时,他也清楚的感觉到了他们的存在。 “数量不少!”艾妮尔犹豫着,收回了手,“也许他们也感觉到了我们。” “不一定,不过发现我们是早晚的事。”萨尔思索着,“我看还是先出去吧!毕竟你们的任务不是对这个城市进行屠杀,如果是屠杀,我们这几个人绝对不够。” “嗯。”艾妮尔回身跟着萨尔走出了内室,可是厅中刚才还在的几个家伙竟然全不见了,杯子还在,杯中有酒,波纹荡漾。 “艾妮尔?”萨尔扫了一眼四周,回望着身后的艾妮尔,艾妮尔点了点头,没什么反应,这种时候还能有什么反应,就算有什么反应也不见得会有用。 “这是……”正当艾妮尔思考着要不要冲到墙对面去要人时,萨尔突然上前一步,弯腰蹲了下去。 “什么?”艾妮尔也走了过去,看着萨尔指尖那一点暗血,“半贵族的血?” “应该是。”萨尔点了点头,说到这半贵族,那就是本来是人,后来被初拥成了吸血鬼,不过这样的贵族,在能力上远远不如真正的贵族强大。 “可是这样的家伙不可能在我们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抓走他们四个!”艾妮尔很是怀疑,想要走到外面看看,可是现在太阳当空挂着,自己又不敢出去,只好无奈的坐了下来,就坐在刚才他们坐的那个桌子前,看着地上那点点血迹,她的感觉竟然不是太坏。 “你想等天黑?”萨尔看了看外面,也回到桌前坐下。 “不是。”艾妮尔摇了摇头,这次来的目的是融入,不是杀戮,天黑不黑对她来说没什么好处,反而是对方会全出来,这个城会活起来,然后她就有麻烦了。 “那你想怎么做?”萨尔到此,就是因为艾妮尔,所以一切都将以艾妮尔为主,无论对方是按波伊的决定做,还是有自己的想法,萨尔都会站在她的一边。 “找到我想要的东西。”艾妮尔说着,干脆趴到桌子上,开始打起盹来。 萨尔无奈的摇了摇头,虽然相处了那么久,可是他从来都不了解她,她的一些决定,一些想法,特别是她对他的忽近忽远,点到即止的感情,让他难以承受,还好她现在失忆了,一切有机会重来。 可是对方会不会给机会,他一直担心着。 看着对方平静的睡颜,他忍不住伸出了手,可是在触及她脸颊的那一刻,他猛的收回来。 “嗯……”艾妮尔抱了抱臂,嘴里喃呢着梦语,继续睡着,没有醒来的意思。 “唉!”萨尔摇了摇头,心有余悸的起身走进了内室。 第六章 基地(下) 时间在太阳的西移中,慢慢的流失。这个吸血鬼的城市在沙漠绿洲里静静的睡着,白天的安静,似乎在期待着黑夜的精彩。 而下一个夜晚注定会不同于以往。 艾妮尔一直趴在桌上睡着,她本来就习惯于白天睡觉,加上这次远途的疲惫,对萨尔的安心,她睡的很沉,沉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萨尔离开了,什么时候太阳落山了,什么时候黑暗笼罩着城市的每一寸,地下,屋中,开始有了灯光与人影。 艾妮尔被屋内的一些脚步声惊醒,抬头看着已经将自己围起来的陌生同类,她揉了揉眼睛,“你们是谁?” “小姐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其中一位年青英俊的男子,正撑着下腭好奇的打量着她。 “为什么要告诉你!”艾妮尔很清楚对方是什么人,除了吸血鬼的身份之外,还是敌人,只是现在她要表现的像个初来者,逃离来的求生者。 “你可以不说,那么你的朋友……”对方笑着,无情的目光中带着嬉戏的趣味,“可能就要离开你了。” 顺着他的手指,艾妮尔看到了艾勒维格他们,还有架在他们脖子上的刀刃,正闪着寒光。 “Z!救……”多力一急,挣扎着喊道。 “随便!”说着,艾妮尔打了个哈欠,转身看了看门外,“原来天已经黑了!看来我可以走了。” “Z!你怎么可以……”听到这样的答案,多力愣了半响,才责问道。 “为什么不可以!你们给我做事,我付你们钱,现在事干不了,那么各走各的,难道你想着我会帮你找老婆带孩子?”话说到一半,艾妮尔突然一闪,已经来到了多力的面前,只见挟持着多力的那个家伙手一紧,刀尖已经陷进了多力的皮肤。 艾妮尔冷冷的一笑,“记住,别把人想的那么好,为了钱,他们什么都可以做,而我也是一样。” 说完,艾妮尔不顾旁人诧异的目光,向门口走去。 “Z……”多力被她说呆了,回过神来,对方已经走到门口,马上就要跨门而出。 “对了,你也一样!”艾妮尔回头,带着浅浅的笑意,补充道。 “哼!好!说的好!”正当艾妮尔回头跨门而出时,那个先前的年青吸血鬼放声笑道。 艾妮尔没有理他,顾自跨出门去,感觉着月光如水般散到自己的身上,那种安心与平静,让她觉得这一刻是如此的美妙,如此的享受。 可是此时却不是拿来随便享受的时间,所以她只是抬头看了一眼那如镜的明月,然后转身朝城门口走去,完全不顾四周围着她的贵族,一双双如血的眸子闪着冰冷的光芒。 “等等!”突然,门内的那个年青贵族叫住了她。 “还有什么事?不会要问我收食宿费吧?”艾妮尔停步,回身直视着对方,目光中平静的没有一点情感流露,任谁也猜不到她心里在想些什么,下一步会做些什么。 “当然不是!小姐说话真有意思。”说着,对方抿嘴笑了笑,对着某人一挥手,对方退开,有人将萨尔带了出来,此时的萨尔不知道为什么,整个人无力的被两个吸血鬼半拖半扶着,半死不活的样子。 “萨尔?”艾妮尔心中一惊,不过表面上什么也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平静的看着那一幕,然后将目光转移到那个年青贵族的脸上,等待着对方说下去。 “如果说你不在乎那几个人类,那他……你不会也不在乎吧?”对方带着胜利的微笑,一闪来到萨尔的旁边,伸手一把揪住了萨尔额前的头发,慢慢拉起,“长的真不错呢!如此白皙的肌肤,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子,带血的双唇,只是这目光有点不太好,似乎有着不好的过去啊!” 说着,他转向艾妮尔,“怎么办呢?想要回去吗?如果你开口,我一定会把他还给你,不过……” “不用了,这种地方人类不好找,像他这种吸血鬼,还不到处都是!”艾妮尔一脸无所谓的瞟了萨尔一眼,随即扫过在场的各位,小屋里,还有屋外,那些贵族中有的是长相英俊的同类,艾妮尔突然一闪,来到一个俊美如女子的贵族身旁,“你觉得这位怎么样?比他漂亮多了吧?” 萨尔微微的抬起那带着无尽哀伤的双眼,直直的看着艾妮尔的一举一动,她的手扶过那个俊美贵族的脸,慢慢的划到脖子,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暧昧,似乎他们才是一对。 萨尔恨不能马上冲上去,掏出那个贵族的心,可是……可是现在的他还能做些什么,不!他什么也不能做,不仅是因为对方对自己用的那种药剂,而是……而是面对艾妮尔,他什么都不能做,却又想做,每一次的挣扎给他带来的都是灵魂深处的折磨,无休无止的折磨,最后还得带着笑,面对这个给他带来痛苦的人,因为他不想看到对方有一丝不快。 所以他紧紧的咬着牙,任由那对尖牙刺破自己的下唇,也许只有这样痛着,他才可以清醒,以至于不再做出任何伤害艾妮尔的事。 “你……”看着萨尔的样子,还算有男子气概的尼克有些受不了了,“你还是人吗?他对你那么好,就算你不领情,也不用如此的羞辱他!” “原来相同性别的异类也可以站到同一条战线上。”艾妮尔收了手,转头看着那个杀手,“既然你这样可怜他,那我就把他送给你好了,反正我现在也用不着了,不过……没想到你还有这种嗜好!” “你……”尼克气的咬牙切齿,只是脖子上架着刀,他无法动弹。 “好了,不跟你们说笑了,再不走天可就要亮了。”艾妮尔最后扫了所有人一眼,特别是那个萨尔,最后目光落在那个年青贵族身上,“再见!” “等等!”当艾妮尔一闪,已经冲出数十米,来到城门口时,对方竟然也跟了上来,与她并行,手就搭在她的肩头。 “还有什么事?”艾妮尔微微的一侧肩,摆脱了他的手,随意的问。 “你觉得你可以走出外面的沙漠吗?”年青贵族并不在意,猛的一闪,来到了艾妮尔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你觉得我还有第二条路吗?”艾妮尔冷笑着,挑眼看着城内那些观众,一个个带着敌视的目光盯着她。 “当然!”对方笑了,笑的很是开心,上腭的那两颗森森白牙也暴露无遗。 “什么?”艾妮尔等的就是这个,不然她早就从屋顶上越出这个城市,还走什么城门。 “当我的新娘!”随着艾妮尔脸上的神色转变,对方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艾妮尔没有反应,那个年青贵族静静的陪她站在那里,距城门只有一步之遥,可是对于艾妮尔来说却是那么的遥远,她不可能走出去,就算她完全不想当这个家伙的新娘,也不在乎那个该死的任务,可是……萨尔…… “如果你选择离开,那么他们都得消失,包括那个贵族,别忘了,我们贵族可没有同族之情。”对方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带着那一脸讨厌的笑意,提醒。 “谢谢你的好心!不过不用了,我不会为了一个仆人放弃自己的追求!”艾妮尔咬了下牙,坚定的向前迈出了一步,她不希望让任何人知道自己的弱点,不然除了会给自己带来麻烦,萨尔也会很危险,所以她要坚持,一定要坚持。 “追求?什么追求?”对方却不愿意轻易放她离开,也紧跟着跨出了一步。 “我要找回一些属于自己的东西。”艾妮尔一本正经的回答。 “让我帮你找,怎么样?”对方一把拉住了艾妮尔,就在城门之下,外面是漫天的沙海,里面则是绿色的城市,这样的选择应该不难。 “条件?”艾妮尔可不会因为对方的突然示好就乐昏了头。 “当我的新娘!” 对方还是一样的答案,看到对方眼里的坚定,艾妮尔犹豫着,放不下萨尔他们,也不愿意放弃找回过去的机会,可是……这个条件对她来说太难了,一时之间她决定不了。 “我可以给你考虑的时间。”对方见她有所犹豫,笑了笑,表现出了十分的绅士。 “多久?”艾妮尔猛的抬起头来。 “一个月。” “好!”艾妮尔估算着这一个月能做些什么,比如弄清城市的兵力布局,这些家伙的实力,然后通知波伊一网打尽,到时任务完成,或者说,在此之前,先在这里好好的生活一段时间,既然在这里出的事,那么总有点什么留在灵魂深处,也许能唤回过去的那段记忆。 “那就行了,你先住下,当然,是以一般客人的身份住下,一个月后,如果你不愿意,那么再离开。”他一边亲尼的拉着艾妮尔往回走,一边说道。 “那他们……”艾妮尔有些别扭的甩开对方的手,向回走去。 “当然是放了,不过如果一个月后你不同意,那么走的自然还只是你。”对方的善意表现的点到即止,从这点上看不出他是好人还是坏人,不过他绝对是个聪明人。 这样的结果应该是她最理想的,一个月的时间如果什么也没有做到,那么再给她一年,结果也是一样,所以她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自此,她的任务算是真的开始了。 回来的路上,对方告诉了她很多东西,比如他是这个城市的首领,叫奥维利斯,而这个城市原本是一个人类的军事基地,不过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废弃了,他和几个朋友首先来了这里,由于他愿意接受任何来此的贵族,时间长了,这里的贵族就多了,到现在已经有好几万人。 还有一些是艾妮尔注意到的,比如:这里有人类生存,因为白天靠在酒馆门柱上的扫帚,而这个叫奥维利斯的家伙,是纯正的贵族,十分强大,不然怎么带领这几万的贵族,说实话,带领几万嗜血的恶魔,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还有他们为什么要呆在这里?一个沙漠中的绿洲对于外面的人类来说,都没有什么吸引力,更何况是以血为食的贵族呢?明明外面世界是那么的广阔,有那么多那么新鲜的食物,为什么要呆在这里吃些冷藏的袋血,还有烈酒。 这一切的一切,又似真似假。 不过有一点,艾妮尔很清楚它的真假,那就是这个叫奥维利斯的陌生人的求婚。 第七章 融合 回到城内的艾妮尔得到了所有人的欢迎,虽然没有热烈的掌声,不过从那些贵族的脸上,她看到了热情,对于同类表现出如此的热情,这点让她很是吃惊。 “我要改变原来的一切。”这是奥维利斯告诉她的一句话,也可以说是他的愿望,而这个愿望对艾妮尔的冲击竟然不小,真到现在躺在床上,她还在想着。 房间内除了床上的艾妮尔,还有萨尔和那几个人类,不过他们可睡不着,一群人围在桌前,打牌喝酒,然后不快的抱怨几句。 “这该死的地方,那些该死的魔鬼!”多力很少有粗口,不过这个时候,被那些家伙挟持了那么长的时候,而且还划开了脖子,虽然没死,可是痛得要命。 “你就消消气吧!现在我们的命还在他们的手里呢!”艾勒维格说着,丢下了手中最后一张牌,“我赢了!” “嗯。”尼克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转向床上的艾妮尔,“你们做了什么交易?” “为什么要告诉你?”艾妮尔侧着头,看着这些人类,如果说奥维利斯陌生,这些人类又何尝不是,想着转头望向萨尔,此时的萨尔一直坐在窗前,自那时开始,他就没再说过话,“萨尔!你还觉得不舒服吗?” “不!”萨尔背对着艾妮尔摇了摇头,“我很好。” “你很好就怪了!被某人糟蹋成那样,亏你还能这么站着说话!如果是我……”多力说着,哼哼了两声,瞥了一眼床上的艾妮尔。 “那么你觉得我应该躺着?”多力刚拔出一张牌,还没丢下,萨尔已经站到了他的身后,手指搭在他的肩膀上,冰冷至极。 “啊!”多力一惊,站了起来,“你干什么啊?吓死我了。” “你少说几句就不会死了!”艾勒维格冷笑着提醒道,丢下最后一张牌,“我又赢了!” “什么啊?我还没出牌呢!”多力捏着那张本来要出的牌嚷嚷着。 “算了,我不玩了,这么玩,还不如出去走走!”尼克无聊的扔下手中的一把纸牌,站起身来。 “他不是说过了么,一个月之内不允许我们随便乱走?”多力急忙叫住了尼克,“你出去就是送死!” “你觉得我会笨到让他们发现么?”尼克回头瞪了他们一眼,侧身一闪,竟然就这么消失了,速度似乎不亚于一般的半贵族。 “他……”多力有些担心的望着尼克消失的地方。 “随他去吧!”艾勒维格理了理牌,向萨尔招了招手,“要不你也来玩会牌!” “不用了!”说着,萨尔一闪,也消失了。 “他们不玩,我们玩!”最后只剩下多力和艾勒维格,虽然多力不太喜欢和艾勒维格相处,可是现在除了他,多力找不到可以交流的对象。 床上的艾妮尔一直没睡着,虽然外面现在是白夜,可是刚发生了那么多的事,她怎么可能睡得着,之所以一直这么躺着,她只是想好好的想一些事情,明天之后的生活打算,还有任务的进行。 可是想来想去,艾妮尔没有找到一点头绪,最后不得不坐起身来,“艾勒维格,现在我们已经进入了这个城市,你有什么战略计划?” “灭城,还是打探?”艾勒维格继续玩着牌,似乎这种问题根本不会影响他打牌的思维。 “打探!我想需要打探的东西,波伊应该已经跟你们说的很清楚了。”艾妮尔向后平移了下身体,靠在后面墙壁上,目光平静,带着无情,但不是太冰冷,此时的她看起来并不像个吸血鬼,不过从她与那个吸血鬼的首领并肩回来开始,艾勒维格他们已经与她保持着一定距离,如果说以前是一手之遥,那么现在至少变成了一步,或者更多。 “嗯,这个我会策划,三天之后,我会把计划拿出来,到时由你安排。”艾勒维格严肃的回答道。 “三天?”艾妮尔质疑着,毕竟现在时间对她来说,已经有了限止。 “嗯,三天,现在我们刚到这里,身份不明,他们肯定会多加注意,所以我觉得过个三天,至少让他们对我们放松一些再动手,那样的话,也许成功的可能性会高一些。”不愧是战略策划员,这种都考虑到了。 “那就这么办吧!”艾妮尔说着,从床上跃了下来,“我也出去走走!” “随便!”多力随意的应了一句,自昨晚的那场挟持之后,他对这些同伴的看法改变了不少,有变好的,有没变的,还有变坏的,特别是艾妮尔,先前,多力只是觉得这个女孩有些特别,可是他没想到她竟然是一个鬼,而且完全不顾同伴死活,或者说连亲人的死活都不顾,这样的人,或者说吸血鬼,正好印证了艾勒维格的那句话,吸血鬼之间没有感情,就算是亲人,不过对于艾妮尔来说,这些都不是她现在需要考虑的东西,她一心只想着如何找回过去。 这里过去是一个基地,现在又住进了贵族,所以所有的建筑都是连通的,就算是大白天,他们也可以来往于各个房间之间,由于这里没有正常的家庭,也更促进了这种做法。 穿过旁边小门,进入艾勒维格的房间,接着是多力的房间,一直向前到底就是当初的那个酒馆,在那里能找到酒,还能找到一些人,一些贵族,和一些他们之间的秘密。 此时的酒馆之中,尼克正在喝着烈酒,一杯接着一杯,反正现在这里,他们就跟客人一样,连钱都不需要付,为什么不喝呢! 萨尔也在,就坐在尼克的对面,不过他什么也没喝,还是那么呆呆的想着什么,目光一会儿冰冷至极,一会儿都血色流动。 尼克除了喝酒,偶尔也会抬头瞄一眼萨尔,不过虽然站在同一条阵线,但是对方毕竟是吸血鬼,而且似乎还是一个有着很多过去的吸血鬼,所以克尼尽量保持着视而不见的态度。 四周围坐着原来城中的那些贵族,他们显然是习惯了,一边喝酒一边有说有笑,不时还会传出几声女子暧昧的笑声。 “兄弟!”他们这两个外来者的格格不入,在这一声的招呼中被轻易的打破了。 “你是……”萨尔与尼克抬起头来,对方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艾妮尔调戏过的贵族,如女子般的秀颜,一频一笑都带着魅惑,可是这反而让这两来新来的极其不爽。 “我叫爱夏!”对方弯眉一笑,笑出一万般的风情。 “你是女的?”尼克咯噔道。 “是啊!我很像男人吧!昨晚那个女孩子还真把我当男的了,呵呵!”对方说着,掩牙笑了起来,那种姿态,怎么看都是女的,现在尼克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毛病,为什么非要认为她是男的,还为此与艾妮尔争吵。 “唉!”尼克叹了口气,举杯猛的喝了一口。 “先入为主吧!”萨尔感叹了一声,当时的杀意在这一刻完全化成了笑意,拉开一把椅子,“来!请坐!” “谢了,英俊的先生!”爱夏笑着,侧身坐了下来,与尼克侧对着,与萨尔正对着,目光在萨尔的脸上游走着,最后落到了对方那对尖牙上,“你很强!” “你会看相?”萨尔从来不觉得自己强,在艾妮尔的面前,他已经无力的连个人类都不如,就像昨晚,他的选择是咬破自己的嘴唇,强者会这么做吗? “不会,不过我会看你!”爱夏笑着,手指已经极不规矩的点上了萨尔的胸口,“在这里,是不是很疼?” “你……”萨尔一镇。 “我没说错吧!”对方收回了指尖,向柜台前的服务生招了招手,“两杯爱沦特!” “爱沦特?”萨尔重复了一遍这个没有听过的名字,像酒又不应该是酒,毕竟他们俩都不是人类,喝酒没有任何的意义,连醉都做不到。 “是啊!一种吸血鬼喝的酒,我们这里的特产。”爱夏笑着,接过送到桌前的两杯爱沦特,递了一杯给萨尔,“试试看!” “嗯。”萨尔端起杯子,小小的喝了一口,有着血的香甜,又有着酒的浓烈,感觉着口中的火辣,他低头看着杯中有些白稠的液体,回忆着成为真正贵族之前喝过的那种感觉,久违了的感觉,“酒?” “对,特别的酒,味道不错吧?”爱夏说着,也喝了起来,吞下一大口后,吐出一口气,“啊!咝~” “兄弟!你要不要也来一杯尝尝?”见一旁的尼克一直偷偷的观察着自己,爱夏转头一笑,十分的热情。 “不用了。”尼克举起手中的酒杯,“我想我还是喝这个比较好。” “其实不用这么见外,到这个城市就是朋友,就是兄弟,我们这里也有人类的,只是晚上他们一般不出来。”爱夏随意的说着。 “人类?”不过萨尔和尼克听着一惊,毕竟在这个沙漠之中,有人类真的很不可思意。 “是啊!昨天你们没看到,因为在你们一走进这个城市的时候,我们就知道了,怕你们伤害他们,所以奥维利斯就让他们全都藏起来了,过两天他们就会出来的。”爱夏没有一点隐瞒的意思,一边喝着酒,一边说着,神态自然,就像真的在跟朋友聊天,可是同桌的那两位却不是如此,他们心里已经开始千转万转,毕竟当初波伊对他们说,这只是个吸血鬼的城市,所以要消灭,可是现在突然有了人类,那么还要消灭吗?消灭吸血鬼还是人类? “怎么啦?很不可思意?”爱夏看他们一脸的惊讶,笑道。 “嗯,有点。”尼克点了点头,萨尔只是举杯喝了一口,什么也没说,因为他正怀疑着自己是不是被那个公爵给利用了,当然,还包括艾妮尔。 “其实也没什么,他们也就像你们一样,因为一些事情,在人类的社会里呆不下去了,就来了这里,而我们这里可是大大的欢迎,其实人类在很多方面比我们要强,就像这酒,还是其中一个人类研制出来的,不然我们连酒都没得喝。”爱夏的赞美让尼克惊讶不已,毕竟在人类的心中,贵族根本就把人类当成可以宰杀的家畜,而爱夏竟然如此的赞美人类,至少她已经将人类当人看,而不是食物。 此时,尼克微微的弯了下嘴角,“看来,这里是个不错的地方。” “那是当然,奥维利斯可是位不错的首领,因为他,我们才可以过着这样无忧无虑的生活,所以在我们心中,他是伟人,为了他我们可以去做任何事。”爱夏说着,眼中冒出兴奋的光彩,尼克和萨尔已经为她的这种神情所吸引。 “是啊!”在场的其它贵族也吆喝起来,“首领万岁,首领万岁!为了首领,我们愿意做任何事情!” “包括杀人?”刚踏进酒馆的艾妮尔只听到最后一句话,怎么都觉得有些刺耳,被威胁的那种不快感又冒了出来。 “你什么意思?”有个中年的贵族,一脸的胡茬,满脸的横肉,一跃挡住了艾妮尔的前路。 “没什么意思,不就是杀人么。”艾妮尔冷冷的瞟了对方一眼,绕过他向柜台走去,“奥维利斯呢?我要见他!” “首领?”柜台里的服务生一愣,看了看艾妮尔,又转向酒馆里的其它人,似乎在寻求帮助。 “你找首领干什么?”刚才的那个胡子大叔跟着来到了柜台前,侧靠着柜台,目光中带着不善,龇出嘴唇的尖牙反射着灯光,显得有些森冷。 “有事!”艾妮尔不想与这些很快就要被消失的贵族有什么交集,所以就连一个字都不愿意多说,有时候交流的多了,会有感情,有了感情就会坏事,虽然艾妮尔失忆了,可是这些常识性的东西,她可一点没忘,也许记得更清。 “什么事?”对方不愿意轻易放过她。 “不关你的事。”不知道为什么,艾妮尔就是不喜欢这种满脸胡子的人,一见到就觉得厌恶。 “什么不关我的事,只要是首领的事都关我们的事,我们都是首领收留的,因为他才有了我们,所以你如果想找他的麻烦,那么就得先过了我们这一关。”说着,那个胡子大叔,吆喝起来,“是不是,兄弟们?” “不错!如果你不说什么事,我们是不会让你见到首领的。”整个酒馆一下子热闹了起来,比起刚才的那些调笑之声要响了不知道多少倍。 艾妮尔转身扫了他们一眼,最后目光落在了尼克和萨尔的身上,还有那个她调戏过的漂亮贵族,特别是萨尔的双眼竟然直直的盯着那个家伙,而不是自己。 “既然他向我求了婚,总得培养一下感情。”艾妮尔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萨尔身上,她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萨尔如此的让自己在意,为什么自己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这个来,可是当萨尔的目光转向她时,她竟然觉得很高兴,完全不后悔自己所说的一切。 ----------------------------- 近两个多月由于个人工作太忙,更新不定,为此在这里向大家道歉!十二月后,一切将恢复正常. 第八章 感情 艾妮尔的话一出口,整个酒馆都安静了下来,静静的听着他们吞咽口水的声音,艾妮尔慢慢的转身,“他在哪里?” “他……他……”服务生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说,推了推靠在柜台上的那个贵族,“胡子,要不要说啊?” “当然说了,哈哈哈~”刚才还一本正经的胡子大叔,突然哈哈的大笑了起来,“没想到首领他竟然有了这个打算,真是的,他怎么不早说,不然我早就给他找一个了,男人啊!还是需要女人的。” “哈哈哈~胡子说的对,首领也是男人啊!哈哈哈~”笑声一阵盖过一阵。 听着这样的笑声,艾妮尔的眉头慢慢的皱起,最后紧紧的锁了起来,可是她强压着心中的不快,“他在哪里?” “他出去了,安排好你们的事后他就出去了。”胡子回答着邪邪的笑了起来,“怎么?这么快就开始想他了?对了,应该怎么说呢?其实是求了婚的,应该就是未婚夫吧?” “是啊!未婚夫!未婚夫!”酒馆里的其它贵族不断的起哄。 “出去?”艾妮尔对他们的嬉笑充耳不闻,望了一眼紧闭的窗户和大门,“现在是白天!” “是啊!不过我们的首领强大到不怕阳光!”胡子得意的炫耀着,转身向着服务生,“再给我来一杯!” “还一杯?胡子,你上个月的帐还没结清呢!”虽然服务生嘴上这么说,不过还是给胡子又倒了杯爱沦特,省着点喝! “放心!过几天我就有任务了,到时一定把明年的酒钱一起付了。”胡子端起来,一口喝了半杯,完全没把对方的提醒放在心上。 看着这些跟佣兵一样的贵族们,艾妮尔只是摇了摇头,转身向刚才的来路走去。 “等等!你去哪里?”胡子喊道。 “回去睡觉!”艾妮尔没有回头。 “睡觉?”胡子一愣。 “我是吸血鬼,白天睡觉不是很正常么?”艾妮尔穿过小门时,最后留下这么一句。 “可是……”胡子呆呆的看着她的离去,“我们这里好象没有这种规定。” “所以说你们已经不是真正的吸血鬼了。”艾妮尔早就没了身影,不过她的回答却如此清晰可见,回味着这话的意思,胡子愣愣的走到萨尔他们一桌,坐了下来。 爱夏有些好笑的拍了拍胡子的肩膀,“怎么?被教训了?” “不……不是,只是有点……”胡子说不出来,不知道为什么,那句话一直堵在心里,有点难受,却又不讨厌。 “算了,她很特别。”爱夏笑了笑,带着一点点惆怅,还有一点点说不清楚的味道。 艾妮尔听着他们的对话,苦笑了下,继续向前走去,这些贵族不算太强,数量也不多,奥利维斯说过的几万在哪里?他们又有多强。 一边思考着,艾妮尔一边往回走,穿过一个个的房间,目光略微的扫了一下,每个房间都差不多,跟军人一样的统一,只是不够整洁。 来到自己的房间时,艾勒维格和多力还在打着牌,见她回来只是抬了下头,没有什么其它的反应,而她并没有停下,继续向前,走进了对面的那个房间。 “这里是……”看着如此整洁的房间,她一愣,原本只是打算用一两秒时间穿过房间的她,竟然停了下来。 一张床,洁白的被褥,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张照片,一个女子,年龄大约在二十七八,长相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两把椅子,一个样式。还有一个柜子,里面应该是放着衣服之类的东西。 除了这些,整个房间干净的连一点灰尘也没有。 这样的地方,让她驻足了很久。 最后艾妮尔干脆坐在椅子上,拿着照片看着,总觉得在那里见过,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放下照片,艾妮尔起身向下一个房间走去,可是打开门的那一刻,她不由的一惊,原来这扇门不是通向下一个房间,而是通向地下。 下去?还是回去? 艾妮尔犹豫着,就像艾勒维格说的,他们这些外来者,最好还是安分几天,不然很可能马上就暴露。 可是,现在奥维利斯不在,这绝对是一个好机会。 犹豫着,突然听到下面有声音,艾妮尔急忙关上了门,退回了自己的房间。 “怎么啦?这么快就回来了?没找到路?”艾勒维格笑道。 “你知道?”艾妮尔惊讶的看着对方。 “嗯,不过我跟你一样,没敢下去,下面毕竟有些什么,这谁也不知道,而且我只是个战略策划员,不是什么特工。”艾勒维格继续打着牌,多力一脸苦色的放下了手里的牌,“不玩了,不玩了,每次都是我输!没意思!” “不玩就不玩吧!你可以去酒馆找尼克他们,他们应该在那里喝酒。”艾勒维格收拾着一桌了的纸牌,然后放回了盒子。 “嗯,可是那里不会有很多的贵族吧?”其实多力早就打不下去了,可是他又有些害怕,害怕与一群吸血鬼为舞,到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此时脖子上的疼痛还在隐隐传来。 “有,不过他们不会伤害你。”回到床上的艾妮尔,突然插了一句。 “为什么?”多力不解。 “因为他们已经被拔了牙。”艾妮尔翻了个身,背对着多力他们,多力知趣的没有再问下去,而是转身走进了那个小门,向酒馆走去。 艾勒维格也起了身,“我也去喝几杯,反正现在没事可干。” 走出房间的艾勒维格很快便追上了多力,与他一起走进了酒馆,此时的酒馆中三人一桌,五人一堆的在讨论着什么,十分的热闹,怎么看都像是一般人类的酒馆,一群酒徒因为某些原因而聚在一起。 多力寻找着熟悉的身影,最后眼睛一亮,大步跨了过去,当然,每一步都尽可能的离那些贵族远远的,“尼克!你们真在这里啊!” “现在除了这里,还有什么地方可去呢!”尼克喝了口酒,神色有些怪怪的。 “也是。”多力坐了下来,艾勒维格也是一样。 “服务生,再来两杯!”尼克向柜台处招了招手。 拿到酒杯的多力顾自喝了起来,不过艾勒维格却不是,他观察着四周,然后不解的问,“你们看见那个家伙了吗?” “哪个?”多力没有在意,双眼茫然。 “那个看不见脸的家伙。”艾勒维格说着喝了口酒,最后冲那个一直望着这里的人笑了笑,回头问尼克他们,“她是不是在看我们?” “是啊!好象她对我们这位萨尔先生很有兴趣。”尼克打趣道。 “兴趣?我看是麻烦吧!”艾勒维格可是用心看东西的,所以他知道那个看他们的贵族是女的,也知道当初艾妮尔为什么要调戏她,就连艾妮尔为什么会回来,他都清楚。 “麻烦?”尼克一愣,想了想,点了点头,“确实!毕竟不同。” “我说的不是这个。”艾勒维格摇了摇头。 “那是哪个?”多力好奇起来。 “这个我说了不算,到时你们就会看到了。”艾勒维格笑着又喝了一口,望向萨尔,“她刚才来过了?” “嗯,来找奥维利斯。”萨尔回答着,连头都没有抬一下,举杯猛的一饮而尽,然后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他这是怎么啦?”多力有些莫明其妙。 “受刺激了。”尼克耸了耸肩,感叹道。 “已经开始了。”艾勒维格笑着,带着狡猾与阴险,这种表情充分体现了那双小眼睛的作用,而这也是多力不太喜欢与他走近的原因。 “什么开始了?”多力更多时候,还是个孩子。 “自己看吧!”艾勒维格喝着烈酒,不过只是稍稍的沾一下唇。因为他是一个用头脑的人,所以这种只会刺激头脑最后毁了头脑的东西,他一般很少喝,就算喝,也会喝的很少。 以萨尔的能力,自然可以清楚的听到身后的那些对话,可是他不会接话,因为他没那个心情。 回到自己的房间,在多力和尼克之间,离艾妮尔有两间之隔,不知道是不是奥维利斯的杰作,不过,对于那个奥维利斯,他完全没有好感。 第九章 趣味 所有的房间都是一种样式,床,桌子、椅子,还有柜子,就跟外面人类的旅店一样,简单。 萨尔无聊的往床上一躺,习惯了的棺材变成了床,多少有些不适,不过现在身处这种地方,说起来也是别人的地盘,也就没有什么可挑剔了,只是…… 想着那“未婚夫”三个字,他的心就怎么也舒展不了,毕竟这个是他渴望了许多年的头衔,现在突然戴到了别人的头上,他怎么可能甘心。 可是如果艾妮尔愿意,他又能做些什么呢?这么多年以来,难道说不是她说一就是一,她说做朋友就做朋友,她说是亲人就是亲人,没有血源关系,也没有男女关系。 这样的相处,这样的生活,对外人来说,只是奇怪,对他来说更多的是折磨,特别是当他想要告诉她一切,包括自己的心与秘密时,她所给他的只是一个背影,一个冰冷的回绝,虽然委婉,但也足够刺伤他那充满渴望等待以久的心。 不过,也许可以从头再来。 静静的躺着,听着已经许久不再跳动的心在那里发出渴望之声,萨尔的嘴角微微的弯起,闭上双眼,进入平静的休息。 正当他将要入眠时,突然感觉到门开了,然后门又关了,一串轻微的脚步声临近,他随意的问,“不知道爱夏小姐找我有什么事?” “你说呢?”说着,对方已经倚着他的身边坐下,最后侧身躺下,手不规矩的抚上了他的脸颊,“一个女人主动找上一个男人,还是在休息的时间。” “如果小姐是想找我取乐,那么不好意思,我现在没这个心情。”萨尔睁开眼睛,直视着对方,眼中没有一点迷离之色。 “那你什么时候会有这个心情呢?”面对如此无情干脆的拒绝,爱夏不但不生气,还一脸笑意的寻问道。 “这个我暂时也不知道,也许明天会有,也许永远也不会有。”萨尔说着,让开爱夏的身子,起床坐到了桌前。 “那如果我是来让先生你取乐的呢?”结果对方毫不犹豫的换了种方式,干脆脱了外衣,舒展着身子躺到了床上,侧身望着萨尔。 “结果有所不同吗?”萨尔笑了笑,对于这个陌生到只知道她叫爱夏的女人,他并没有太多的好感,加上现在身处敌阵之中,他至少得多一丝戒备吧! “当然不同,如果像先生你说的那样,那么就是你服务于我,让我快乐,而像我说的这个样子,就是我服务于你,那自然是让你快乐。”对方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忘了向着萨尔摆出各种暧昧的姿态。 “如果我说,无论你怎么做都不能让我快乐呢?”萨尔心中自然明白自己所爱所想的是谁,虽然面前的她在相貌上绝不输于对方,可是爱这种东西,完全不是可以从理论来分析并断定的,不然他也不会如此的痛苦。 “那谁能让先生快乐?那个叫艾妮尔的女孩子?”说着,爱夏从床上坐了起来,摆弄着自己耳侧的卷发,“不过……她是不是小了点?而且似乎她并不太可能来让先生你取乐啊!” “那又怎么样?”这点萨尔比谁都清楚,相遇相处了那么长的时间,他除了不明白艾尼尔心里在想些什么之外,完全明白她的决定,因为她已经表现的足够清楚明白。 “当然是……”说着,爱夏从背后抱住了萨尔,暧昧之极,“由我来代替她让先生你快乐好了。” “不好意思,现在我即没兴趣,也没性趣。”萨尔伸手掰开缠在腰上的双手,转身向前面的那个房间走去。 “你想去找她?”身后之人有些意外。 “不!”萨尔没有回头,毕竟他不想看到另一个自己。 “那我就不会让你走出这个房间!”说着,爱夏干脆脱下了那最后一层衣服,再次抱上了萨尔,用自己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去触动萨尔的身体。 “放开!”萨尔挣扎了下,可是对方抱的很紧,如果要挣脱,可能这个屋子就要毁了。 “怎么?有感觉了?”爱夏说着,移到萨尔的面前,掂脚吻上了他血色的双唇,手则不规矩的抚摸着萨尔的身体,挑战着萨尔的极限。 “你!”萨尔猛的一推,爱夏退出数米,着实的撞到了墙壁之上,感觉着整个房间的晃动,双方只是相视无语。 萨尔的脸色已经冷得带上了怒意,而爱夏却是笑的如花般绽开。感觉着一切就将无法收场之时,突然从屋外走进一人,他一边鼓掌,一边笑道,“恭喜你!” “你通过了加入我们组织的考核,现在你就是我们月光族的一员。”爱夏继续道,刚才尴尬的气氛一下子全散了,整个房间中除了笑声,就是笑脸,没有魅惑。 “可是我并没有打算加入。”萨尔却笑不起来,一来就被下了药,之后又被拿来威胁艾妮尔,现在更好,让他跟着他们一起,一起做些什么?对付人类?他没兴趣,对付血族,他更没那个心情。 “现在开始打算也来得及。”对方笑着,脸色平和,而友好。 “不用了,我不习惯受制于人。”萨尔没有任何的动摇,毕竟让他来当他们的手下,对他这个连首领都不乐意当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可笑。 “你不考虑一下,说不定加入我们之后,你就能得到自己最想要的东西。”他引诱道。 “不用了。”萨尔拒绝,指着门口道,“现在我要休息了,你们请便。” “既然你要休息,那么我们就不打扰了,不过只要你还在这里,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的加入我们月光族。”对方如此的肯定,肯定得让萨尔觉得他是不是已经设计好了一张网,网住了他,只等他挣扎的筋疲力尽后一口吞掉。 “希望那时你还在这个世上。”萨尔不善的回了一句,不过对方已经出了房间,而且直接走进了阳光之中,从这点来看,这个人不好对付。 不过萨尔并不担心,这些事这些人,只是他所选择后带来的一些小结果,而且都是可以解决的小结果,只要他愿意,就不会太难,问题是,他想要的结果,不知道会不会在他还在这个世上时达成。 看着门边隐隐透进来的阳光,冒着热热的气息,萨尔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倚在墙上的爱夏,最后还是开门踏了出去。有些事,有些时候,如果自己都不去争取,那么结果又怎么可能会向自己所想要的方向发展呢! 当萨尔来到城门口,站到那个黑影旁边时,对方冷冷的开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看见你出来的。”萨尔干脆与他一样,也坐了下来,感觉着身体上阳光所留下的灼热,萨尔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在心中轻叹,“我竟然连这种感觉都忘记了,真是太久了。” “你找我有什么事?”对方连眼都没抬一下。 “我不是来找你的。”萨尔也是一样,看着远处连绵不断的沙漠,眼中空洞的似乎在看到别的东西。 萨尔不出声,对方自然更不会出声,就这样,他们靠着城墙坐着,直到最后萨尔开口。 “你为什么要接收这个任务?”对于多力他们几个,萨尔完全可以看透,而身旁的这位,竟然连直视其双目的机会都不曾给他。 “为钱。”对方平静的说,带着公式化的口气。 “那是尼克在这里的原因。” “刺激,充满挑战。”一个不行,还有第二个。 “那是艾勒维格的目的。” “那就是对于吸血鬼的好奇。”最后对方只想到这个原因。 “那么说,来之前你就知道这里是个鬼城?”话说多了,自然有说漏的时候,萨尔引他说话的目的就在于此。 “我……”他发现上当了,再也不说话。 “你为什么要坐在这里?”既然一个问题已经得到了答案,那就下一个吧!经历过那么多的萨尔,问起问题来总显得比较平静,不像在提问,更不像急于知道答案,所以被问的人,总是会不自觉的毫无抵抗的说出答案。 “我喜欢阳光。”对方还是回答了。 “喜欢?那为什么不坐在阳光下,而是这墙阴中?”萨尔也喜欢阳光,吸血鬼都喜欢阳光,因为得不到的总是好的,对于吸血鬼来说,渴望而不可求的东西就是阳光。 “我……”对方又愣了,回答不下去。 “因为你同样也害怕阳光!”这次萨尔替他说出了答案。 “你……”对方这才微微的抬头,从那缝隙中用冰冷的目光瞄了萨尔一眼,光是这一眼就让四周的温度降了一层。 “其实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不是人类。”萨尔说着站了起来,“回去吧!你的身体不适合在外面这么呆着,这是折磨。” “那你呢?”对方也起身,叫住了萨尔。 “你觉得现在我在受折磨吗?”萨尔笑了笑,一闪,已经消失在这正午的阳光之中,似乎从来不曾出现过。看着他的消失,留下之人也急忙提步走进了城中的小屋,或者说那个酒馆。 这是他的选择,来之前可以犹豫,来之后再犹豫,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而且现在对他来说,呆在这里的目的又多了一个,那就是萨尔,这个明明是吸血鬼,却又不像吸血鬼的存在,在他的身上闻不到血的味道,感觉不到阳光的热烈,更没有强大的气势与沉重的压迫感,可是他就是给人以强大的感觉。 是错觉吗? 当他踏进酒馆,目光从缝隙中射出,以射线般的速度扫了一眼,没发现萨尔的身影时,他肯定了,那绝对不是错觉。 第十章 目的 每个人做每件事都有自己的目的,可是有些人的目的藏得很深,深得你感觉不到,所以你觉得对方可怕,而这种可怕又具有致命的吸引力,使得你想要接近又怕接近。 此时的酒馆中,多力的感觉就是如此,看着对方一步步的走进,直到对方坐到桌前,多力都在考虑,要不要伸手打个招呼,不过现在不用了,对方已经坐到了他的面前,正对他的视线,突然开口,“我叫埃布尔!” “你你你……”多力疙瘩了半响,才转向艾勒维格和尼克,“你们听到了吗?他开口说话了,他主动开口与我说话了!” “看把你兴奋的!”艾勒维格只是冷冷的一笑,并不当回事,倒是尼克有些怪异的抬头瞟了这个将脸都遮起来的同伴一眼,“你昨晚去了哪里?” “城门口。”似乎开了头,说话就没有那么困难了。 “你的伤怎么样了?”尼克会这么问,原因很简单,当时如果不是埃布尔出手,那么他就不会有机会再坐在这里,与大家一起喝酒。 “好了。” “来!这酒的味道不错。”尼克说着,将自己的杯子递了过去。 “谢谢!”埃布尔的话总是几个字几个字的,很短,但已经将一切要说明的表达清楚,问题是有时候就连这几个字都很难听到。 “他们没拿你怎么样?”多力见这个埃布尔变得可交谈了一些,马上就凑了上来,要知道在这种地方想找个可以交谈的对象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没有。”埃布尔喝了一口酒,没有什么语气的变化,只是将杯子推到了尼克的面前,“不好喝。” “要不……来一杯这个?”突然柜台内的服务生走了出来,递上了一杯爱沦特,“这个味道也许比较适合你。” “嗯。”埃布尔端起杯子,在尼克他们惊讶的目光中一饮而尽,最后将空杯递还给服务生,“再来一杯。” “你……”尼克愣了,多力傻了,艾勒维格只是冷冷的盯着埃布尔看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的将杯中剩下的三分之二一口喝下,然后放下酒杯,“我先回去休息了!你们继续。” “艾勒维格!”看着离开的背影,多力唤道,可是对方并没有回头的意思,更不会停步,看着他走出酒馆的侧门,多力很是不解的回头盯着尼克,“他这是怎么啦?谁惹到他了?” “别管他,他就是那个样子。”虽然尼克嘴上这么说,看埃布尔的目光还是变了不少,刚才的热情也在这一杯爱沦特之后变得冷淡了许多,而多力更是与埃布尔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让整张桌子显得空了许多。 “来!你的爱沦特!”服务生对这些新来的,倒是一点也不吝啬,一点没谈到钱的问题,而酒倒是一杯接着一杯的送,不过尼克他们可不会认为这些都是免费的。 三个男人,一个杀手,一个枪手,一个鬼,在一张四人的方形小桌前,竟然显得桌子太大,旁边的那些贵族,目光都带着一丝监督的味道,虽然说是欢迎新人加入,可是还没过考查期,所以多力他们也是无可奈何。 “喝够了就回去吧!”尼克喝完杯中剩下的酒,起身道。 “嗯。”多力可不会愿意一个人呆在酒馆中,或者说一群吸血鬼中,他可是个人类,这点无论在什么时候,他都不会忘记,一听尼克说要回去,双脚跨得比尼克还要快,尼克才起身,他已经快到门口了。 “你不回去?”见对面的埃布尔并未起身,尼克问道。 “嗯!我等人。”埃布尔回答着,继续喝着杯中的爱沦特,这种吸血鬼的饮料,特制的酒。 “哦。”尼克带着多力离开了酒馆,此时的桌前只剩下埃布尔一个,不过他并不觉得孤单,毕竟四周全是吸血鬼,要同伴还会少吗? 就像现在,尼克才走没一会儿,那个一脸胡茬的大叔已经拿着杯子坐到了埃布尔的对面,“没想到你是贵族!难怪那么强!” “如果强,就不会受伤了。”埃布尔就连反驳也没有一点情绪的波动,这点上,他倒是胜过在场的任何一位。 “那是因为出手的是杰文,如果是别人,伤的一定是他而不是你。”胡子感叹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却又无奈,“要知道,在这个城里,能胜过杰文的人可不多,据我所知的只有一位,就是我们的首领奥维利斯。所以啊!你不用太在意,你输是应该的。” “哦。”埃布尔不再说话,只是低头想着什么,看不到他的眼睛,胡子自然连猜测都没有,只好苦笑的叫服务生,“再来一杯。” 这次服务生倒是没有嚷嚷,很是客气的将一杯爱沦特送到了他的面前。 胡子一边喝着爱沦特,一边打量着面前的这个新人,看不见脸,看不到眼睛,可以说什么也看不到,“你在等人?谁?” “比我强的人!”埃布尔来此的目的,就在于此。 “你是说杰文?”胡子一愣,然后大笑着嚷嚷起来,“大家听听!他在这里等杰文?哈哈哈~” “哈哈哈~”随即四周笑声振天,似乎埃布尔说了一个多么可笑的笑话。 “不行吗?”埃布尔不解的看着对面的胡子,“他不能来这里?” “不是不能来!而是不会来,对他来说,我们这里算是什么地方,根本就没有让他来的资格。”胡子笑着解释。 “什么意思?”埃布尔放下手中的酒杯,认真的问。 “你看到了吧!昨晚有多少贵族,而现在这里又有多少,其实我们城中的贵族有好几万,问题是我们这里以力量,或者说血液的纯正度来区分,这里是上面也是最外层,称为A区,在这里的贵族,也就是像我这样的,或者说像他们这样的,都是城中最弱的,我们没资格进入其它区,而他们也不会来这区,毕竟这里代表的下等。”胡子虽然有说有笑,可是在他的眼中清晰可见的不甘与不快,物以群聚,人以类分,这说起来多少让人心里不快,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力量啊!力量! “一共有几区?他又在几区?”埃布尔觉得,那个杰文有着一定的熟悉感,所以他决定从他下手。 “我们上面一共有A到E五个区,下面有几个区我们就不知道了。”胡子说着摇了摇头。 “所以你不知道他在几区?”埃布尔第一次说出这么长的话,连胡子都惊讶了半天才开口,“知道,他所在的那个区是战迹最辉煌的一个区,N区,也是位置最深,能力最强的一个区,所以啊!你想见他,那就要看你有多大的本事,能不能进N区,如果进不了,你就算天天坐在这里等也没用,他根本不可能会来,更不会来见你。” “那么说,我要见他,一定要进N区?”埃布尔这才明白,这个城市真的不简单,一个看似废弃了的破旧军事基地,竟然还有着这么多区的划分,大多还在地下,而且至今还可以用。 “理论上,是的。”胡子想了想,一本正经的点头道。 “那么如何才能进入N区?”埃布尔抚上右手臂,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但是那种肌肉撕开的痛还是清晰的印在脑子里。 “这个……”胡子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好象还没发生过,一般来说,新人到时,首领就会将他们带到合适的区,之后不会再有什么变动。” “那么说,以我们的力量只能呆在这个区?”埃布尔不解的问,明明刚才对方还说他的力量远远比这里的贵族要强,那为什么会在这里?如果说他不够强,那么萨尔呢?艾尼尔呢?她们应该不至于也要留在这里A区吧?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这是首领的决定。不过说实话,你们中除了那几个人类,都不弱。”昨晚对方的速度与气势,胡子可是没少看在眼里,面对首领的强大,还能做到如此面不改色的人,他还真没见过几位,除了这些个新人。 “是很强!”埃布尔以不空质疑的口气改正道。 “很强,这总行了吧!”胡子无奈,不过面对强者,弱者总会表现出一丝莫明的尊敬,就像他对那个杰文,虽然每次见面都会被对方瞧不起,可是那丝尊敬之情就是没有消失,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为什么呢? “你们首领什么时候回来?”埃布尔考虑着,最后还是得找那个年青英俊的贵族,只是不知道找他的结果如何。 “你也找他啊!”胡子感叹着又笑了起来。 “还有人找他?”埃布尔猜测找他之人一定是那几位中的一位,只是到底是谁,他猜不透。 “你们的首领。” “艾妮尔?”埃布尔有些疑惑,不是说暗地里调查吗?这样应该越不引起对方的注意越好,艾尼尔为什么要直接找对方的首领,难道说,她想当面问个清楚,结果这个设想在还没有完成时就被埃布尔自己给掐死在摇篮里了。 “嗯。你不知道?”对于这些新人胡子可以说是好奇的很,不过对于他们会留在自己所在的A区,他就更是好奇了。 “不!”埃布尔一直在城门口呆着,自然不会知道发生了这么多,不过说起来,也与他没有太多的关系,所以他并不太在意,喝完手中的酒,起身向刚才多力他们去的门走去。 “喂!怎么啦?不聊了?”胡子嚷嚷着,难得来了几个新人,结果没一个愿意与他多说,似乎他们吐出口的每个字都金贵的很。 “我去找人。”既然等不到,那就去找,这不是再明白不过的道理了吗? “我们首领不在城里,他出去了,应该不会那么快回来,一般都会过个十天半月的。”远远的胡子的回答还在传来,埃布尔已经出了酒馆,踏入了一个个房间,可是他并不知道自己的房间在哪里,最后来到了尼克的房间,尼克惊讶的看着他,指了指他的身后,“你的房间在前面。” “哦!”埃布尔退回了自己的房间,也许是累了,也许是相信了刚才胡子说的,他要十天半月才回来,所以这十天半月,他打算会都用来睡觉。 第十一章 散沙 艾妮尔一直在床上躺着,除了偶尔见艾勒维格他们进进出出之外,就是闭着眼睛,谈不上休息,毕竟每一根神经都清醒着,自然不可能睡得着。 “今天我们还是打牌?”一连多日的打牌,连多力都觉得玩腻了,耷拉着蔫了的脑袋,可惜兮兮的盯着床上的艾妮尔。 “随便!”艾妮尼连眼色都没抬一下,毕竟他们打不打牌又关她什么事。 “唉!”多力苦色的转向了尼克,“尼克!” “别问我,她都回答不了你,我更没办法。”尼克说着,一个劲儿的擦拭着手中的那把小刀,平时都不见,只有这种时候,他才会拿出来,小心翼翼的擦拭着,擦得闪闪发亮,面儿都能当镜子用。 “那怎么办啊!我快无聊死了!”多力呼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的哀号着,弄得一旁的艾勒维格冷笑个不停。 “艾勒维格!你笑什么啊?有什么好笑的?”多力不快的瞪了对方一眼,转身对着那个极少开口的家伙,“埃布尔,要不我们去酒馆喝酒?” “不!”结果对方连希望的泡沫都没留给他一点,断然拒绝。 “哈!”多力充满痛苦的大叫了一声,最后叫声嘎然而止,“对了,萨尔呢?” “他……”艾妮尔猛的睁开双眼,不过看到所有望过来的目光时,又慢慢的闭上了,“也许与那位爱夏小姐在一起吧!” “哼!”艾勒维格冷冷一笑,把玩着手中那一叠纸牌,不知道他在玩什么,只知道那些婚牌不停的变换着位置,最后他突然停手,望向多力,“猜猜看,这第一张牌不是什么?” “什么?”多力一愣,“不是什么?” “对!不是什么,你只有一次机会,同样也有着五十一次机会,猜不猜?猜到就陪你去酒馆喝酒,猜不到就请你陪我去一个地方。”艾勒维格脸上那没有温度的笑,第一感觉就让人害怕,不过相处了几日的大家已经习惯了,也不会太在意,不过此时对于多力来说,看着这种笑,还是犹豫了起来。 “不猜?五十一次机会还不猜?”艾勒维格不以为意的继续**着手中的牌,似乎并不在意多力陪不陪他玩这个游戏。 “我……”面对这么大的诱惑,多力开始动摇。 “那你猜不猜?”艾勒维格笑着转向尼克。 “J!”尼克没有犹豫,直接说出了答案。 “看来你也是一样的无聊啊!”艾勒维格笑了笑,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还有谁要猜的?一起好了。” “一起?只有一张牌,现在尼克已经猜是J,那我说是A,你不就输了?”多力倒是不笨,只是有点老实。 “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如果一个人玩,那就是第一张牌,如果多个人玩,那么依次选下一张。”说着,艾勒维格目不转睛的盯着多力,“你的答案是A?确定?” “这……好吧!就是A了。”有了尼克一起,多力就有了勇气。 “还有人玩吗?埃布尔?艾妮尔?”艾勒维格好象有一网打尽的打算。 “K!”埃布尔竟然也参加了进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无聊。 “我不玩。”只有艾妮尔比较冷静,“人多了不见得是件好事。” “可人少了绝对是件坏事。”只见艾勒维格笑得狡猾,然后慢慢的将最上面的纸牌翻开,“尼克,你输了,因为它是J!” 接着是第二张,“A!” 第三张,“K!” “什么啊!怎么可能!”多力抱怨着伸手去夺艾勒维格手中的牌,可是翻过来一看,好好的一副纸牌,一点问题也没有,至于尼克和埃布尔还是什么声音都没有。 “好了,既然你们都输了,那么就陪我去一个地方吧!”说着,艾勒维格放下手中的纸牌起身。 “真的要这么多人一起去?”尼克确定着收起小刀。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人多有人多的好处。”艾勒维格没有回头,而是推门走进了下一个房间。 “你们要去下面?”见到艾勒维格推开的门时,埃布尔一愣,声音第一次有些不自然,或者说不平静。 “不错。”艾勒维格已经考虑好了,今天是第三日,奥维利斯也不在,正是下去的最好时机。 “可是那里是F区!”埃布尔一惊,连上面的B区都还没有去过,就直接去F区,是不是有点找死的味道。 “F区?什么F区?”艾勒维格一愣,退了回来,打量着面前这位看不见脸的埃布尔。 “是……”埃布尔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真的与这些人说,或者说要不要与他们真的成为一伙,也许自己的目的,一个人来完成会比较好。 “看来现在还不是下去的最好时机。”说着,艾勒维格带着身后的三位,再次回到了艾妮尔的房间,她还在休息,平静的连呼吸之声都没有。 “说吧!你所知道的一切。”当大家再次在桌前坐下,艾勒维格的笑还是那么的怪异,还有压抑,尼克又掏出了那把小刀,多力可是一脸期待着盯着埃布尔,至于埃布尔,则是拉了拉领子,清了清嗓子,开始跨出他融入这个小姐的第一步,“这里有上下之分,上面由内而外是A~E五个区,下面是F~N九个区。” “你怎么知道?”多力有此好奇。 “上次在酒馆里听那个胡子说的。”埃布尔回答。 “为什么他告诉你,我们在那里呆了那么久,却没人告诉我们?”艾勒维格继续玩着那副放在桌上的纸牌,似乎它们才是最有趣的。 “因为你们没有问。”埃布尔并不生气,这种事,这种地方,这种情况,如果他们一点也不怀疑他,那才是最大的问题所在。 “那为什么要分这些区,这些区中的又是些什么人?我想你应该也问了吧?”艾勒维格笑着,目光一直盯着对方,手中的纸牌却听话的上下左右的换着位置,没有一个落下。 “这些区是以贵族各自的力量来分的,A区的最弱,N区的最强。”既然已经说了,埃布尔自然不会再有所隐瞒。 “哦?那么说我们很弱了?不然怎么会被安排在A区!”艾勒维格笑着,不过这次他的目光倒是落到了另一个地方,那个睡着的艾妮尔脸上。 “其实我,不强!”最后那两个字的力度上,艾勒维格得到最想要的答案,“既然这样,那么我们就按顺序来,先去拜访一下这个B区!” “问题是怎么去?”自知道这些什么区之后,埃布尔就不停的寻找进入内层,或者说B区的入口,可是怎么找也没有找到,直到现在彻底放弃之后,陪着他们在这里无聊做游戏,不过这次的收获倒是让他很意外,原来可以直接进入下面,那么N区是不是正在等着他。 “这倒是个问题!”艾勒维格一愣,他在有闲的时间里,已经将这里所有的房间都搜了一遍,自己人的房间自然没有问题,而那些贵族的房间,他也趁他们去酒馆喝酒的时候搜查过了,可是除了对面那个房间之外,他没有找到任何一个可以走进另一个世界的入口。 “这里就那一个入口。”床上的艾妮尔开了口,她的所有感观都比在场的几位强出很多倍,所以她这样躺在床上,同样可以感觉到墙那一边的动静,伸手敲了敲墙壁,“他们在另一边,好象也很无聊。” “你……”埃布尔惊讶的抬头看着床上的艾妮尔,这个十七八的女孩子,冷冷淡淡的,说话不多,笑意也不多,看似很强,但也不是太强,可是当他听到这话时,突然有种感觉,她也许比自己想像的更强? “他们其实对我们一定也很好奇。”艾妮尔睁开眼睛,看了在场的几位一眼,“既然只有一个入口,也许可以试试。” “你不会也想去吧?”艾勒维格有些意外的看着起身的艾妮尼,再看看那三位,“如果你去的话,他们就不用去了。” “不!我去外面走走!”说着,艾妮尔起身打开了门,一缕阳光带着炙烈扑面而来,艾妮尔的身体一僵,皱紧的眉头在一分一秒的流失下,慢慢的展开,最后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三天之约,艾勒维格你别忘记了。” “唉!”艾勒维格无奈的摇了摇头,带着一丝玩味的笑,“遵命!首领!” “走!既然只有一个入口,那不就是说,无从选择吗?”艾勒维格说着,带着身后三位,起身再次走进了那个无人的房间,这一次没有犹豫,没有迟疑,打开门就走了下去,下面有着什么,大家可以说都知道,又都不知道,知道是贵族,不知道是怎么样的贵族,单纯的嗜血与游戏的玩耍可不一样,特别是对于他们,这些闯进那个世界的人来说。 “还以为会一片漆黑,没想到这还有灯!”多力走在中间,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四周,墙壁是由特殊的金属所制成,触感光滑,竟然连缝隙都没有。 “现在不是一千年前!”尼克顶了一句。 “也是,这种地方可能连蜡烛都点不亮!”说到此时,多力突然一愣,撞到了身后的尼克身上。 “你怎么啦?”尼克不快的从多力的脚下抽走自己的脚指。 “我们会不会闷死在这里啊?这里可能没有氧气!”多力回头,一把抓住尼克的双臂,面色阴暗无比,只是在这种灯光下,不太明显而矣。 “这……”尼克一愣,他可没有想过这堂子事。 “不会!”艾勒维格平静的回答着,继续向前走去,当然,在他前面还有埃布尔的带路,毕竟真要是有什么,这里也只有埃布尔能起到一定的作用,所以由他带头比较合理。 “为什么?” “在下面应该也有人类!”艾勒维格肯定着一步步的落下,上面的门已经渐渐的消失了,看不见了,而下面的也是一样,一样的看不见,不论是危险,还是安全。 “你肯定?”对于艾勒维格,多力向来都有着戒备之心,只是在这种时候表现的比较突出一些。 “不!” “你……” “不过现在已经证明这里有氧气,下面也有人类。”多力正要生气,艾勒维格回头冲他一笑,“如果不是,那么在关门的那一刻,我们就应该感觉到胸闷,更不可能走到现在,就算开门的那一瞬间漏进再多的氧气,也不可能让我们四个,不!三个的生命维持到现在。” “啊?那么说你是在拿我们的生命开玩笑?”多力这下是真的怒了,从没有过的愤怒。 “嘘!小心让他们听见了。”结果,他的愤怒对于艾勒维格来说,竟然什么都不是,对方还是满面的笑意,继续前行,“不过你说错了,我并未拿你们的生命开玩笑,只是拿你们的生命来做个小小的实验而已。” “你……”多力气的说不上话来。 “小小的实验……”而尼克正在回味着这几个字。 “小心!”只有埃布尔全神贯注在前方的未知,突然他一个停步,“有人过来了!” “那怎么办?”尼克一愣,这两面光滑的墙壁,而身后是已经看不见出口的冗长过道,如果对方出现,那只能是迎面,避无可避。 “这……”埃布尔观察着四周,最后一抬头,“上面!” “上面?”多力惊讶的抬头望去,没有任何可以搭手的地方,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 “那就用脚。”尼克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提议着,已经付诸实践。 “唉!”多力无奈,但现在这种时候连抱怨的机会都没有,只好学着尼克的样子,手脚并用的撑着整个身体向上爬去,结果并不是那么困难,想来是军营中的生活造就的。 “我可不行!”结果艾勒维格一脸苦色的看着他们,摇着头道。 “那怎么办?”刚松了口气的多力又紧张了起来,虽然刚才还斗嘴,可是到了这种生死关头,同伴就是同伴。 “我来!”埃布尔没什么表情,一把提起艾勒维格,一跃便来到了上方,多力他们的身边,不过看他的样子,就算加了一个艾勒维格,似乎也轻松的很。 “原来当血族这么好啊!”多力苦笑着感叹。 “嘘!他们……”埃布尔再次提醒,“来了!” 第十二章 水怪 沙漠在阳光下闪耀着金色的光泽,只是这种光泽带着炙热的温度,让城外的艾妮尔有点站不住脚。 “原来沙漠这么美!”没有记忆的艾妮尔,在阳光下,欣赏着眼前的一切,包括那远处越来越近的人。 “你是来接我的?”对方笑着,向她伸出手去。 “你去哪里了?”艾妮尔抬起头,目光冷冷的,语气也是一样的没有温度,不过看到对方,心中那紧紧的感觉突然消失了,难道说,这就是安心? “我想试试看,如果完不成任务,能不能离开这里?”他笑了,听到艾妮尔这么问,他笑了,如此会心的微笑,在这一刻,他突然觉得有希望,一切真的还有希望。 “你是说逃命?”艾妮尔冷笑一声,“对于我们,应该不成问题。” “可是他们呢?”萨尔笑了笑,“现在他们是我们的同伴,我想你是不会希望将他们扔下的,再说回去也不好向雇佣我们的人交待。” “嗯。”艾妮尔没有真正的表态。 “回去吧!我有些累了。”萨尔说着,擦了下额头的汗水,起步向城中走去。 “嗯。”艾妮尔什么也没说,只是一路跟着萨尔回到城中,没有回房间,而是去了酒馆,还是那张桌子,艾妮尔招了下手,“两杯食物!” “给!”服务生没有多话,不过看到萨尔的样子,惊讶的问,“先生这是怎么啦?做了剧烈运动吗?” “嗯,算是吧!”萨尔笑了笑,很是好相处的样子,端起杯子一口喝下,看了看四周,竟然没见多力他们,他不由的有些意外,“他们呢?” “在玩游戏。”艾妮尔将第二杯食物推到萨尔的面前。 “给我?”萨尔一愣,指着自己问。 “嗯,我又没有做什么剧烈运动。”艾妮尔弯了下嘴角,并没有笑,但是这样的她已经让萨尔为之惊讶,“怎么啦?我说错了?” “不,没有。”萨尔笑了笑,拿过杯子慢慢的喝了起来。 “真是温馨的一幕啊!”突然从侧面房间里走出一人,一听声音就知道,是那个俊美的假男子,爱夏,不过此时的她一脸温和,带着笑意来到桌前,“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可以。”萨尔没有出声,艾妮尔没有那么小器。 “谢了!”爱夏坐下,问服务生要了杯爱沦特,便与艾妮尔说笑起来,“小姐现在是我们首领的未婚妻,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婚啊?” “到结婚的时候。”艾妮尔说着,偷偷瞟了对面的萨尔一眼,见他没什么表情,无奈一笑,“也许是一个月之后。” “为什么是一个月?”爱夏好奇起来,结果她这么一问,四周那些还没被爱沦特征服的血族都转过脸来,等待着艾妮尔的答案。 “也许到那个时候,大家都可以看到结果。”艾妮尔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中有了一丝戾气。 “结果就是我们有喜酒喝了!”胡子突然大叫起来,弄得四周之人也附和着笑道,“喝喜酒!喝首领的喜酒!” “你们可以吗?”艾妮尔突然目光一冷,扫了一眼在场的各位。 “你什么意思?”胡子面露怒色,瞪大了那双血色的三角眼,直着嗓子吼道。 “我的意思是,你们这里不是A区吗?”艾妮尔慢慢悠悠的说着,目光一直观察着在场的那些血族。 “你!”胡子哑然,A区,对方的意思不是明摆着么,他们太弱,弱到没有资格进别的区,更没有资格参加婚礼,所以喜酒根本就没有他们的份。 “就算在B区,我们一样可以从你旁边那个小屋的门进去。”大家僵持着,爱夏笑着喝了口爱沦特,感叹道。 “如果不止B区呢?”艾妮尔慢慢的弯起了嘴角,带着一丝冷漠的笑意。 “那自然在B区还有进入C区的入口,就算是在F区,只要我们愿意,只要有首领的允许,我们一样可以前去喝喜酒,这个请小姐放心。”爱夏的表现,让艾妮尔刮目相看,当然,让她刮目相看的结果并不见得是件好事,明处的强者,远远比暗处的强者死的快。 “多谢爱夏小姐!”艾妮尔收了笑意,望了一眼对面的萨尔,只见他低着头,似乎正打算将杯中的红色液体看进胃里。 “不用!”爱夏微微的凑近了艾妮尔的耳侧,笑的暗昧,“只要让你的萨尔先生陪我一晚,我可以告诉你直接去F区的方法。” 艾妮尔再次看了萨尔一眼,笑了,“萨尔?这个小姐你最好直接去问他本人,他可不是我的仆人,我不能命令他做任何事,特别是这种交易。” “你不想去F区了?”爱夏并不觉得怎么,再次诱惑道。 “去F区么,我想是迟早的事。”艾妮尔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臂,下一句又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所以不劳小姐操心。” “希望如此。”爱夏笑着起身离了座,最后冲萨尔抛了个媚眼,“萨尔!如果有心情可以来找我哦!” 最后她将目光落在了艾妮尔的眼中,“我在F区!” “如果你去的话,记得带上我!”爱夏走了,可是艾妮尔与萨尔却相对无言,杯中已经空了,萨尔连目光的暂放处都失去了,只好抬起眼来,结果艾妮尔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 “我……”萨尔的心中一紧,话到嘴边却还是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不同意?”艾妮尔一愣,她完全没有想到萨尔会犹豫。 “我不会去!”结果萨尔语气一冷,起身就走。看着他的背影,艾妮尔突然很高兴,至于为什么高兴,她却怎么也找不到答案。 一路跟在萨尔的身后,艾妮尔第一次如此真切的看清对方的背影,不胖不瘦,高高的个子,黑色的短发,干净利索,怎么看都让她有种安全感,还有熟悉感。 感受着这些感觉,艾妮尔不由的加快了步子,紧跟其后。 可是当对方回到自己的房间时,她不得不继续向前。 艾妮尔回到房间,看着空空的床,已经没有了睡意,在这些天里,她似乎总在睡觉,除了睡觉就是闭目养神,可结果都是一样,让她对床彻底失去了兴趣。 抬头看了一眼那道门,通向另一个房间,通向下面,准确的说,应该是通向B区。伸手推开门,慢步走进,可是当她面对下一道门时,伸出的手悬在门把前,就差那一两个厘米,却久久不见缩短。 “进去吧!”萨尔突然毫无征兆的出现在身后。 “可是……”艾妮尔犹豫着,对于奥维利斯的介心让她犹豫,虽然说下一站只是B区,可是B区之中有些什么,或者说B区的下一站,这一层层的接近,结果自然就放在那里,特别是这一个月,他真的会放心离开这里吗?他难道就不打算测试一下这几位新来者? “只有一个月,不是吗?”萨尔笑了笑,伸手推开了门,“我走前面。” “我……”艾妮尔一愣,当她反应过来,对方已经没入了通道,艾妮尔不得不跟进,“你怎么知道一个月的?” “刚才你自己说的。”萨尔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继续稳步向前,四周并不像先前想像的那般黑暗,通道台阶也设置的很好,很平很直,一直向前,向下。 大概走了十多分钟之后,没有了台阶,改作平行。平行之后又是一段向上的台阶,接着就是一道门,如刚才进口处一样的门。 萨尔顿了下,回头看了一眼艾妮尔,“进去!” “嗯。”艾妮尔点了点头,明白萨尔的意思,毕竟里面是个什么样子,他们完全不知道,所以萨尔只是希望艾妮尔可以做好心理准备。 也许是一场撕杀,也许是一番争论辩解。 “这里……”结果推门而入,艾妮尔一愣,如果不是嗅觉过强的话,萨尔和艾妮尔一定会认为又回到了原来的房间。 “看来这里的房间都是一个样子。”萨尔扫了一眼整个房间,便起身向对面的那道门走去,“多力他们在这里?” “也许!”艾妮尔仔细的分辨着各种气味,寻找着熟悉与不熟悉的对象,而萨尔已经带路走进了下一个房间,无人在,接着又是下一个房间,还是没有人,直到面对传来热闹的说笑声,“他们在里面!” “嗯。”艾妮尔点了点头,强大的嗅觉早就告诉了她, “小心!”萨尔伸出的手,猛的收了回来,拉上艾妮尔滑移出了数步。 “什么东西?”当他们站定,艾妮尔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门把,黑黑的门把上有一层透明的东西,就像凝固的水,可是它是有生命的,在萨尔的一声轻吓下,它正挪动着位置。 “门锁吧!”萨尔定晴一看,淡然而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用指尖划过门把,只见那如水一般的生物变成了两半,啪嗒一声落到了地上。蠕动了几下,就不动了,萨尔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走!我们进去看看,到底是怎样的人会用这样的门锁。” 艾妮尔点了点头,跟着萨尔走进。 “原来这里也是个洒馆!”一走进房间,萨尔就明白过来,原来A区与B区的布局完全一样,一头是通道,一头是酒馆!而且酒馆中的客人也一样,有吸血鬼有人类,混杂在一起,让他不解的是,为什么他们这两个陌生人的进入,竟然没有一个酒客有反应。 他们自顾自喝着吃着说着笑着,对于萨尔他们的闯入视若无睹。 结果在这种情况下,萨尔和艾妮尔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萨尔!我们在这里!”正当他们进退两难之时,突然听到多力的喊声,抬头望去,他们正在最里面的那张桌子前喝着酒。 艾妮尔与萨尔交换了个眼色,慢步走进,直到桌前才发现,原来这桌除了他们四位,还有一个陌生的人类,由于个子太小,完全被艾勒维格给挡住了。 一见艾妮尔的出现,艾勒维格一笑,举着怀中小女孩的手冲艾妮尔摆了摆,“姐姐你好!” “你们没事?”艾妮尔瞥了一眼艾勒维格,就势在一旁的空位坐下。 “你看我们像是有事吗?”尼克喝着烈酒,得意的翘起了嘴角。 “他们没有为难你们?”萨尔也在一旁坐下,“A区的人跑到B区不是说……” “他们根本不削于理会我们,除了她。”多力则有些苦色的指了指艾勒维格怀中的小女孩。 “原来如此。”艾妮尔终于明白了,高区的不会为难低区的,因为在他们的眼中,只有不屑。 “你们还有酒喝?”萨尔笑着问道。 “这是小女孩的母亲送的,说是因为小纱丽喜欢我们。”多力一边喝着杯中的酒,一边吐着苦水,小沙丽则高兴的在艾勒维格的怀中,听着我们说话,不时还瞪着两只大大的棕色眼睛打量着我们。 “来!这是请你们的。”一个年青女子,长长的睫毛,黑黑的眼睛,雪白的肌肤,端了两杯爱沦特来到桌前,放到了艾妮尔和萨尔的面前。 “谢谢!”萨尔很有礼貌的向对方点头微笑,而艾妮尔一点反应也没有,正当对方打算转身离开之时,艾妮尔突然将手中那半块水冻般的生物丢到了桌上,问,“请问,这是什么?” “这……”小女孩的母亲一见这东西,吓得面无血色,“水怪!” 结果她这一声尖叫,酒馆中所有的客人都离了桌,躲的远远的观望着他们,特别是桌上那半个生物。 “水怪?”萨尔伸手。 “不要碰!”女子一把拉住了萨尔的手,阻止了他的动作。 “为什么!它已经死了。”艾妮尔有些不解,如果真有什么问题,那么刚才她拿了那么久,又捏又掐的,怎么没事? “它不会死,永远都不会死。”女子一把抱过艾勒维格怀中的女儿,也退后了数米,“它是不死的水怪。” “哈哈!说得跟吸血鬼似的。”多力口快,完全没有考虑四周的情况,话一出口自然是遭到了无数道杀人的目光,吓得他不敢再胡言。 “它有什么杀伤力?”面对这突出其来的变化,艾勒维格变得严肃起来,目光死死的盯着桌子上那半块一动不动的不死生物。 “如果沾上皮肤,那么就会不停的吸食你的血液,而吸食的同时,它会将自己体内有毒的液体注射进你的体内,所以如果被它沾上,必死无疑。”女子说的字字惊心,不过看她的表情,还有那些刚才对这几位新来者不屑的B区贵族们的脸色,艾勒维格相信,她没有说谎。 “可是它已经死了。”尼克不信,用杯底推了推它。 “那你倒点酒在它的身上。”女子建议道。 “嗯。”尼克将手中的酒杯倾了些,酒便倾泄而下,全都落在了水怪的身上,只见它猛的一缩,变小了很多,又恢复了原来那不规则的圆形。 “它没死!”尼克一惊,猛的收回了手。 “当然没死,它根本就不会死。”有贵族开口。 “那怎么办?”多力害怕的将椅子向后退了些,尽量与桌子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就这么办!”艾勒维格总是比较平静,划燃火柴丢了过去,酒精沾火马上就着了起来,吱的一声,水怪成了一个火球,毫无抵抗之力的消失了。 “呓~我们怎么没有想到呢!”有贵族感叹起来。 “因为我们连它都没有抓到过。”有一个十分稳重的声音回答着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一直来到艾妮尔他们的桌前,“你们好!我是B区的负责人!” 第十三章 生存 生存是需要自己去争取的。 在B区的酒馆里,所有的贵族都围着一张桌子,桌前坐的却大多是人类。 “为什么我们不可以回去?”多力已经喝完了杯中的酒,借着酒劲,竟然对B区的负责人吼了起来。 “不是不可以,而是我劝你们不要冒险,如果说刚才你们在门把上看到了水怪,那么,我想其它的变异生物一定也都进来了,所以为了安全,我劝你们先在B区呆几天,我想它们不会呆太久,如果没有吃的,它们很快便会离开。”负责人神情凝重,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如果它们不离开呢?”艾勒维格问。 “我想应该会离开的,毕竟在外面他们没有吃的。”说到在外面三个字时,所有人的脸色都有些异样,虽然刚才已经出去检查过,可是没有人敢肯定,在B区内真的没有第二个变异生物。 “如果我们非要离开呢?”艾妮尔面无表情的问。 “那么很可能你们会全部被吞食,成为异变生物们过冬的养料。”对方并没有因为艾妮尔的不知天高地厚而轻视,诚恳的回答。 “原来如此。”艾妮尔点了点头,“那为什么刚才它不吞食我?” “这……”这个问题大家都很好奇,可是大家也都清楚,问谁都是白问,没有人知道,因为这是第一个特例。 “也许你很特别。”负责人只想到这一个解释。 “那么说,我回去也不会有事。”说着,艾妮尔起身便向门口走去。 “等等!” “我走外面!”艾妮尔回头冷冷一笑,径直走向了那扇通向阳光的大门。 “你不要命啦!”负责人伸手去拉,结果被萨尔一把抓住,“放心!阳光伤不了她。” “怎么可能!”对方完全不信,不过被萨尔抓着的手,还是乖乖的收了回来,毕竟那种疼痛让他有些惊心。 “可是外面会不会也有变异生物?”正当艾妮尔准备推门而出时,艾勒维格阴不阴阳不阳的冒出这么一句,让艾妮尔伸出的手又收了回来,回头,“有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声,变异生物的品种应该不少,既然变异了,那么一切都会变,一般来说,都是数倍的增强,不论是数量,还是力量。”艾勒维格说的很平静,可是他的话让在场的每一位都心里发毛,原来B区的居民们本是心有余悸,而新来的他们,因为未知,就更加恐惧。 “那么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尼克没开过口,只是一个劲的喝着烈酒,直到此时。 “我觉得出去不是个好办法。”艾勒维格微微的抿了一口杯中的酒。 “那就等!”负责人一直站在这一边。 “等一个冬天?如果它们没被冻死,到时春季苏醒之时,我想一定会更饥饿,说不定我们这里所有的人都不够它们填肚子的。”艾勒维格继续道。 “那你说怎么办?走也不是,等又不行!”有的贵族已经开始沉不住气。 “派个人出去探下路,外面也好,下面也好。”艾勒维格说着,望了一眼尼克和多力,“我看外面的话,还是你们两个去比较好!” “我们?”多力一吓,脱口确认道。 “嗯,这里除了你们,好象都是些正常的人类。”艾勒维格扫了一眼四周,除了老板娘之外,还有三四个人类,虽然看似身强力壮,但是他很清楚,真要与尼克和多力相比,他们也就是纸糊的灯笼,中看不中用,对付一般的人类也许还可以,可是如果对象换成了变异生物,那可就很难说了。 “你……”多力气的站了起来。 “我们可以将这当作夸奖。”尼克没多说什么,将杯中的酒喝完,起身向门口走去,见多力没有动身,唤道,“多力!你想留在这里喂虫子?” “我……”多力犹豫着,“我在考虑是站在这里喂虫子,还是出去喂虫子。” “扑哧!”酒馆的老板娘笑了出来,弄的多力红着脸乖乖的跟尼克走了。 “对了,还有你,埃布尔。”艾勒维格说着,瞟了一眼低头不语的埃布尔,“你跟他们一起去,反正你不怕阳光。” “……”埃布尔什么也没说,只是黯然起身,跟着多力他们走出了酒馆。 “好了!下面由谁去?”艾勒维格说着,望向了对面的负责人,眼神中的意思再明白不过,那就是轮到你派人了。 “我去!”结果这位负责人毫不犹豫的站起了身,不等艾勒维格点头,他已经带着几位贵族出了酒馆,片刻之后,酒馆内的一切都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酒客们全都回到了的自己的位置,艾妮尔和萨尔也回到桌前坐下,艾勒维格阴冷的一笑,“谁去都一样。” “什么?”萨尔好奇。 “一样是送死。”艾勒维格冷冷的吐了一句,继续喝他的酒。 “那你为什么……”萨尔问到一半,已经明白了过来,少几个敌人,也许是件好事。 “我们要在这里等?”艾妮尔喝了一口食物,寻问这位战略策划员下一步的策略。 “我们只是休息下,等下我们离开。”艾勒维格一口喝完杯中的酒,冲那个老板娘喊道,“再来一杯。” “好的。”对方马上送了一杯前来。 “这些变异生物不会都这么小吧?”艾勒维格突然问道。 “当然不是,像沙龙就很大,它喜欢潜伏在沙子里,等人走近它就张开巨大的嘴一口吞下。还有沙地蛇,原来很小的它变异之后成了巨蟒,可以生吞整个人,可怕的是它什么都吃,不论是人类还是贵族。”老板娘不停的描述着各种此地的变异生物,“还有蜘蛛,虽然不过像只猫那么大,可是它的速度和毒液最让人害怕,防不胜防。” “就这些?”听了不下于十种变异生物,艾勒维格似乎还不满意。 “当然不止这些,不过我们所见所知的也就这么多,至于更强更少出现的生物,也许只有下面的强者们才会知道,每年特定的时候他们都会进行清扫,以便城内通道畅通无阻。”有贵族从中插嘴,解释的更清楚了些。 “那么说,这次变异生物的出现不在意料之内?”艾勒维格的思绪一直围着这个转,从刚才B区所有人的反应来看,这些变异生物可不好对付,但是既然不好对付,为什么就不早早防范呢?想来说不通,除非一切不在意料之中。 “当然,不然首领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外出。”有人不甘的抱怨着。 “哦!”艾勒维格应了一声,然后开始思考起来,不停的打着转的眼珠,让对面的艾妮尔有些想笑,不过以她的性格自然不会表现出什么来,至于艾妮尔身帝的萨尔更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吃着食物,似乎这一切与他都没有太大的关系,不论是这些人的生还是死。 “我们走下面?”艾妮尔对于这位所谓的战略策划员并没有多大的了解,不过有一点她很清楚,那就是他与自己是一条般上的,所以并不担心他暗算自己。 “嗯,如果你喝够了,我们可以去收尸体,如果有尸体的话。”说着,艾勒维格放下手中空了的杯子,起身向老板娘打了声招呼,“谢谢你的酒。” “不用!”老板娘笑着应声,不过一见他们要走的样子,不由的追了上来,“你们要下去?” “嗯,时间不早了,应该回去休息了。”艾勒维格指了指外面的渐渐变暗的天色。 “不等管理者他们回来?” “他们回得来吗?”艾勒维格无情的笑了笑,让开一步,“艾妮尔,我想你走前面比较好。” “哼!”艾妮尔冷哼一声,提步推门走了出去。 “我想你一定希望走中间。”萨尔退后了一步,给艾勒维格让了位置。 “十分感谢。”艾勒维格笑着向萨尔点了点头,毫不客气的跟着艾妮尔走了出去,面对这两个完全不了解的贵族,艾勒维格除了好奇,那就是佩服,佩服他们的实力,胆识,还有勇气,跟他们在一起,除了安全,还有有趣,多少都会发生一些意外,而这些意外才是艾勒维格最喜欢的东西,因为它们,他变的有价值。 走了一路,除了地上一些变异生物的尸体之外,倒没见什么贵族的残骸。 萨尔走近一步,有些好奇的打量着艾勒维格的背影,问,“你知道我们会来?” “我们不回去,你们自然会来。”艾勒维格似乎早就算好了一切,只是有一点他没算到。 “我看你是不敢自己回去。”艾妮尔冷笑一声。 “原来首领这么聪明啊~”艾勒维格假意夸奖着,摇了摇头,“只不过像你这么聪明的人竟然会用手去拿水怪。” “它对我没有威胁。”没有理由,艾妮儿就是这么觉得,而结果也是一样,不知道应该说是她的运气好呢,还是她的感觉好。 “那多力他们呢?”萨尔可不认为艾勒维格会连自己的同伴都轻易的牺牲。 “他们不会有事,这些生物大多数都喜欢在阴暗处出现,你们在通道里遇到水怪就是最好的证明,而且有埃布尔在,他们不可能会有事。”艾勒维格的目光不停的扫过一旁的墙壁,突然指着上面的一些污黑血迹道,“看来有人牺牲了。” “前面会更多。”艾妮尔已经嗅到了浓烈的血腥味,可惜的是,这味道已经被别的东西所参杂,失去了它原本的香甜。 “看来我们有尸体收了。”艾勒维格呵呵一笑,阴阳怪气,说他是人类,也许连鬼都不会相信。 “鬼是没有尸体的。”艾妮尔冷冷的瞟了一眼身后的艾勒维格,继续向前,速度越来越快,艾勒维格不得不闭嘴飞奔才得以跟上,萨尔走在最后,带着淡淡的悲,听着艾妮尔的回答,他很清楚,这说的一点不错,鬼是没有尸体的,也就是说,他们消失了,就连一点存在过的痕迹都不会留下,心中有些悲哀,脸上却带着淡淡的笑,庆幸,艾妮尔与自己一样,不然那将是诅咒,永生永世的诅咒。 第十四章 游戏 走完向下的台阶,前路趋于平坦,却倍感危险,毕竟位于通道的中央,有什么大麻烦,那将是进退两难,攻退无守。 不过看着艾勒维格那谨慎却又显悠闲的样子,萨尔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这就是人类,知道危险却还乐在其中的生物,有时候,他们似乎比起自己这些贵族还要强大,还要让人看不透,或者说不正常。 “小心!”突然,艾勒维格被猛的推出两步,而萨尔已经转身面对着身后,挥手而下,一个血肉模糊的东西落下,咕噜咕噜的滚着,最后停在了艾勒维格的脚前。 “啊~”艾勒维格弯腰低头一看,竟被吓的后退了两步,因为那个东西竟然是一颗人头,还是那个熟悉的人,刚才她还端过酒给他们,而此刻竟然已经成了这个模样,面目狰狞,双眼恨不能脱离那个暴裂了的眼框,被撕开的嘴唇还沾着黑黑的血迹,似是想说些什么。 “艾妮尔?”萨尔望了一眼前方,回头看着艾妮尔,结果艾勒维格的身后竟然空无一人,他的不由的喊道,“艾妮尔?” “我想她应该去前面了!”艾勒维格看着来路,摇了摇头,转身向前走去。 “不可能。”萨尔很了解艾妮尔,她不可能会扔下他们独自前行,除非出了什么事,可是有什么事,或者说又有什么人能在他的面前带走艾妮尔,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呢? “那你说她去了哪里?”艾勒维格并不是不相信萨尔,可是现在的问题就是,无法确定她的去向,就无法肯定下一步怎么走,是继续前行,还是退回去,退回去的话,那里又将是一个怎样的场景,乱飞的人头,满地的污血,还是撕杀声和惨叫声? “我们回去!”萨尔望了一眼空无一人的前方,转身向来路而去,虽然他不放心艾妮尔,可是他就是觉得自己应该回去,回到那个酒馆,一切只有在那个酒馆才能得到解释,所以他没有犹豫。 “那艾妮尔她……”艾勒维格本想说些什么,可是萨尔已经提步而去,他不得不乖乖的闭嘴,急忙跟上,毕竟现在如果再把萨尔给跟丢了,那么下一个失去脑袋的就会是自己,这个可不好玩,可不是他所乐意看到的。 “她不会有事。”萨尔相信,永远的相信,因为她的强大,她的特别,她的神秘,她在自己心中的位置已经让她成了一个神一样的存在,也许用神这个字不太合适,可是在萨尔的心中,她就是一个女神,他想得到的女神,可是女神真是那么容易得到的吗? 结果一年两年,五年十年,他还是他,一个贵族,她还是她,另一个贵族,他们住在一起,却永远是那种不清不楚的关系,扯不开又缠不起来。 “你这么肯定?”艾勒维格只是好奇加打趣,虽然他们这两个贵族的强大他还没见识过,可是他们俩的问题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所以他发现艾妮尔不在那一刻,他断定萨尔会飞奔向前,结果却出乎他的意料。 “她的强大足以应付一切。”每次的任务不都是她一个人完成的吗?无论多么危险,她都会回来,回到那个家,回到桌前,回到他所准备好的食物前,所以,他对她的强大,完全有信心。 “包括你?”艾勒维格一弯嘴角,怪怪的问。 “我……”萨尔一愣,步子慢了半拍,不过还是继续向前,上了台阶,前面就是酒馆,浓浓的血腥味已经在刺激着他的味觉。 “我也要进去?”来到门前,萨尔顿了一下,回头看着艾勒维格,手已经推向门把,艾勒维格有些犹豫道。 “如果你喜欢,可以呆在这里。”萨尔不会勉强,不过他突然侧头望向身后那深暗的通道时,目光中血色一闪,艾勒维格已经进了酒馆,没有任何的迟疑。 “这里……”不过刚踏进酒馆的他,却再不敢迈出一步。 “什么都没有。”萨尔关了门,回身不解的感叹道。 “他们都去哪里了?”艾勒维格好奇的问,地上墙上,竟然一点血迹也没有,桌椅板凳也是安然无恙,只是原来所在的贵族与人类全都没有,就像是人去楼空。 “也许被吞食了。”虽然什么也没有,可是空气中那浓浓的血腥味清楚的告诉了萨尔,他们都死了,留了很多的血,只是对方似乎不像贵族那样,仅以血为食。 “那我们……”艾勒维格思索着,下一步应该做什么?找人?找尸体?找变异生物,还是艾妮尔?下去?还是出去? “出去!”萨尔觉得一切的结果应该都在外面,那些变异生物如果没有从通道离开,那么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外面,阳光下的世界,只是艾妮尔呢? “我是没问题,只是你……”艾勒维格一扬嘴角,已经向门口走去。 “我下去!”萨尔说着,已经转身。 “什么?”艾勒维格一愣,他可不想在这种时候,独自一人,那可是找死。 “如果你不想出去,也可以跟我来,只是到时也许我没时间顾你。”说着,萨尔已经起步,向通道而去,艾勒维格考虑再三,也跟了上去。 这次他们没有像先前那么慢步细走,而是大步流星,一转眼已经来到那颗人头之处,艾勒维格小心翼翼绕了过去,而萨尔突然挥手,人头成了碎步,三四成块的落下。 “呃~”艾勒维格一脸怪异之色,皱着眉头捌过头去,轻声嘀咕着,“都死了……” “有时候它还会咬人。”萨尔没什么表情,只是快步向前,向着那个早就在吸引着他们的地方去,如果可以希望,那么他希望艾妮尔会在那里,可是他就是有种预感,事情不是这么简单,艾妮尔的消失也不是这么简单,所以他要冷静,比过去任何时候都要冷静,不然结果可就不好玩了。 “你对她越好,结果可能越不好。”艾勒维格继续在那低声咕噜着,说的不是一回事,却是同一人的事,萨尔自然是留着心,不过这种事,他可不希望被别人知道,就算别人已经知道了,那他也不想与人讨论这个话题,“如果有什么事,你最好往回跑。” “多谢你的好意。”艾勒维格那阴阳怪气的语气中完全没有感谢的意思。 “不用。”萨尔一点不在意。 他们一直向前,前面已经是向上的台阶,萨尔回头看着身后安静了好一会儿的艾勒维格,点了点头。艾勒维格也点了点头,萨尔提步而上,四周墙壁上开始出现成片的污黑血迹,地上偶尔还会踩到一些沙粒,与鞋底的摩擦发出莎莎声。 “是它?”来到门前,门把上又是一个水怪,而这个水怪的颜色有些特别,污黑中流动着血色。 艾勒维格二话没说,上前就给它点着了,“呲~”的一声,水怪烧了一小半,不过剩下的那一半跑得飞快,一下子就移到了门的左上角,接着就是墙壁,最后消失在墙角处。 “这么快!”艾勒维格一愣,“跟你们贵族有的一比!” “嗯!一般的贵族。”萨尔没再多说什么,就势推门而入,眼前还是那个的房间,没有一丝变化,连灰尘都没有一丝。 “这里……”艾勒维格有些怪异的扫了四周一眼,虽然他没看出有什么不对,可是感觉上就是有所出入,至于是哪些方面,作为人类的他还分不清楚,“哪里有些不对劲!” “一切。”萨尔并未多作停留,因为目的地只有一个,那就是酒馆,只有那里会有很多人,换种说法,就是有很多的食物会吸引着那些变异生物。 “嗯。”走出房间时,艾勒维格还是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哪里都不对劲的房间,却找不到原因所在,这也是他最好奇,最感兴趣的地方,只是现在不是去寻找答案的时候。 “这些变异生物都这么有头脑?”艾勒维格一边走,一边怀疑起来,无论怎么说,生物就是生物,成不了人,更成不了神,而展现在他们眼前的一切,怎么看都是神,或者说,至少要比他们强的存在才能办得到。 “也许它们只是前奏。”其实从艾妮尔消失的那一刻,萨尔就已经知道,什么变异生物,什么觅食,什么入侵,这些被夸大的让他有些好笑,一个被他们说成不死生物的水怪,也就是一小团火就搞定的事,难道真的能将他们这些贵族怎么样?除非他们坐着等死。 “前奏?”艾勒维格回过神来,“那么说,下面应该上主菜了。” “也许!”萨尔对这道主菜没什么兴趣,除了艾妮尔。 穿过一个个房间,艾妮尔的,艾勒维格的,还有多力的,一个个都没有人,都透着怪异,不过在萨尔眼中,这些都是自然的,毕竟他已经猜到了如此的原因,所以他要做的就是走到酒馆,看看里面是不是还是一样,如果是,他们只有一条路走,那就是下去,继续向下,B区之后是C区,C区之后还有D区,最后就是下面的E到F区,只有没有找到艾妮尔,那么哪里他都不会放过,就像当初。 “萨尔!”艾勒维格推了推站在A区酒馆门前的萨尔。 “嗯。”萨尔才从无尽的回忆中醒来,定睛看着面前的大门,门上什么也没有,干净的不能再干净,提起一脚,“砰”的一声,门开了,里面所有的人唰的转过头来,满面惊讶的盯着萨尔,却没有人开口。 “怎么啦?”身后的艾勒维格问着挪到了萨尔身旁,看见酒馆内的一切时,奇怪的瞪大了双眼,“你们……没死?” “我们好好的干嘛要死?”胡子这才收了口,将溢到一半的酒又给吞了下去,“再说,老子是那么容易死的吗?” “怎么啦?你们遇到什么了?”这个时候,突然从最里面的那个角落处,多力探出了半个脑袋。 “应该是变异生物吧?”尼克也在,只不过他还是顾自喝着酒,似乎一切都与他无关。 “你们没事?”艾勒维格快步走进,虽然当初他就认定有埃布尔在,他们不会有事,可是后面见了那颗变形的人头,还有艾妮尔的消失,他的认定越来越不肯定,现在的结果不出所料,却大出意料。 “不要进去!”结果艾勒维格没跨出三步,就被萨尔一把拉住,“他们不是真的。” “什么?”艾勒维格一愣,回头看着萨尔,再看看面前的他们,怎么也无法理解这些一个个喝着酒的人是幻影,而非真实。 “不要离开我三步。”萨尔严肃的命令道。 “你……”艾勒维格正想说,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时,对方已经起步,结果他还是乖乖的听了话,与萨尔保持着不到两步的距离,顺着眼中这些人所留下的空道,一步步走进,最后走过多力他们所在的桌子,一直来到那扇门前。 用力一推,“咔!”门开了。 第十五章 开幕 阳光带着波浪式的光纹射了进来,在屋内照出一个萨尔的身影,接着就是艾勒维格,最后就是,什么也没有,空空的一个屋子,里面什么也没有。 “这是……”回头的艾勒维格,瞪直了双眼,可是今天的脑子比从前迟钝了许多,就像短路了一般,思索不起来。 “幻幕!”萨尔轻叹一声。 “幻幕?什么东西?”艾勒维格自然不明白,这种血族中的称呼。 “虚幕的一种,可以造出一些影像,迷惑别人,只有强大的存在才能造出这种幻幕。”萨尔说着,竟然就如此走进了阳光中,虽然他不想总是与阳光这么亲密接触,可是现在别无选择。 “也只有强大的存在才能不受影响。”艾勒维格从一开始就知道萨尔的强大,现在再次肯定,“不过,你现在要去哪里?” “找人。”萨尔回答着,直步向前,一直走到了城的中央。 “找人?这里?”艾勒维格也来到了萨尔的身旁,可是目及之处除了房屋还是房屋,要不就是沙子。 “嗯。”萨尔站定,冲着那个城门的方向,喊道,“如果你觉得这样很好玩,那么我可以陪你玩下去,不过over的代价你最好考虑清楚。” “萨尔先生,什么时候您这么冲动了?”结果一串柔美的笑声从城门处传来,“只不过是个游戏,用不着发这么大的火吧!” “游戏?”萨尔面色一冷,“如果艾妮尔出什么事,我会让这个游戏玩到这里只成沙粒。” “哦?您这么有信心?”她笑了,暧昧的笑意入目三分,只是对于萨尔来说,这些也就跟刚才的幻幕一样,只是虚无飘渺的存在,没有任何的吸引力。 “我想你们看重的应该是我的实力,而不是什么信心。”萨尔冷笑一声,一眨眼已经站到爱夏的面前,近在鼻尖的距离,让双方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对方的冰冷。 “不愧是萨尔先生,真是聪明!”爱夏说着,干脆往萨尔的双唇亲了上去,萨尔一个瞬移避开,当爱夏再想回身,已经感觉到脖子上的锐利,“艾妮尔在哪里?” “萨尔先生好狠的心啊!明明昨天我们还无比的亲密,怎么不过一天时间,就如此对待我?”爱夏一点不也不紧张,还手抚上萨尔的手腕,轻轻的抚摸着,似乎完全不担心,那些锋利无比的指尖会划开自己的喉咙。 “艾妮尔不是你可以随便乱动的人。”萨尔微微的皱眉,指尖已经刺进爱夏的脖子,受夏吃痛的轻唤一声,“啊!” “好了,这下你明白了吧!”突然从两人的背后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男人的心可不都是花的。” “嗯,原来男人的心也有死的。”爱夏无奈一笑,想要离开萨尔的指尖,可是意识却完全不能左右自己的身体,怎么用力都迈不开双脚,此时她才知道危险,“萨尔先生你……” “艾妮尔呢?”萨尔不再看着爱夏,转而盯着那个新出来的男子,一样是贵族,不过对方的个子矮小了许多,看上去不过是个十二三岁的孩子,可是听他的口气,又不是这么回事,所以萨尔不需要对待孩子般对他。 “她好好的在通道里,你没看到?”那个孩子笑了,可爱却不单纯,还有些黑暗的味道。 “通道里……”萨尔一愣,一闪已经回到了酒馆,再闪就消失了身影,看着他的离去,艾勒维格无奈的退回了酒馆,而那个孩子笑的更有意思,抱着肚子看着一旁捂着脖子的爱夏,一个劲的笑。 “有什么好笑的!别笑了!”爱夏不快的冲他吼道。 “我想笑就笑,想哭就哭,凭你,管得了我吗?”对方一声冷笑,转身没入那城墙的阴暗中,消失了踪影,不过爱夏没有离开,她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萨尔会对自己视若无睹,不论是当初人类的自己,还是现在血族的自己,可以说都是数一数二的美女,而且勾引的手段也高的很,为什么除了首领之外,连萨尔都摆不平。 “别瞎想了,他不是你可以对付的了的人。”突然从阴暗处又踏出一人,脸色平和,似乎一切都不可能让这张脸抽出另一种表情。 “你不也是一样。”爱夏不快的顶了一句,转身走向刚才那个孩子消失的地方。 “如果想,总会有办法的。”对方弯了下嘴角,提步走进阳光之中,一切都在阳光下变了色,不论是脚下的沙子,还是眼前的黑暗。 “这……”当他推开酒馆的大门时,不由的一皱双眉,快步冲了进去。 如风一般的刮过,艾勒维格还没来得极说话,对方已经消失了身影,“今天是怎么啦?谁都这么急!” “你说谁呢?”突然从门外走进来三人,不用介绍的熟人。 “你们……”艾勒维格端到嘴边的酒又放了下来,“没遇到什么……特别的事?” “特别的事?”多力一愣,三两步来到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你是说变异生物?” “一个没见!”尼克也坐了下来,抓起多力将倒满的酒杯一饮而尽,先前的紧张被一口吞下,“什么变异生物,根本就是瞎扯。” “不是。”埃布尔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最后一个坐下。 “什么不是?”多力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问道。 “不是瞎扯。”埃布尔还没有回答,艾勒维格已经开了口。 “怎么可能!我们明明什么也没有看见!”尼克又给自己满了一杯,紧张了那么长时间,想要一下子放松还真不容易。 “所以我才让你们走外面。”艾勒维格是完全用脑子过活的人,自然不会像这个杀手,或者说另一个孩子那么单纯,凭自己看到的一些表面得出结论。 “咳咳咳~”多力一口酒没来得极吞下,全咳了出来,“咳咳……你是说它们都在里面?” “也许。”艾勒维格也无法肯定,但有一点他可以确定,那就是过道里的变异生物绝对不少,不然那颗人头怎么解释?就算是那个叫爱夏的女人用了什么幻幕,也不可能如此真实,真实到需要萨尔动手切开。 “那你们……”说到这个“们”字,多力不由的向四周扫了数眼,却失望的回头,“他们人呢?没跟你一起回来?” “是啊!艾妮尔他们……”这时,尼克才停下喝酒,严肃的问道。 “我想他们应该是遇到了一些麻烦。”艾勒维格却还是那么一派轻松,慢慢的品着杯中的烈酒,“需要一些时间去解决。” “是变异生物?”多力猜测着。 “也许。”艾勒维格的回答总是这么让人不爽,最后多力无奈的喝了一大口酒,“那你怎么好好的坐在这里?” “当然不是因为我的强大。”艾勒维格阴冷的一笑,“放心!他们不会有事。” “你这么肯定?”埃布尔可平静不起来,毕竟从B区出门到踏进A区,甚至是坐在这里,他都清楚的感觉到了空气中的异常,隐约中透出的危险与力量,并没有逃出他那超人的感观。 “你不这么觉得?”艾勒维格冲埃布尔邪邪的一笑,“如果你不放心,可以下去看看,我想他们应该会在通道里。” “我……”埃布尔慢慢起身,可是最终还是没有迈出那一步。 “我看还是算了吧!他们都解决不了的事,你去了也不会有什么改善。”艾勒维格似笑非笑的又丢出这么一句。 “你……”埃布尔一怒,结果刚跨出一步就被尼克拉住了,“别去!” “为……”埃布尔没有问下去,因为答案再清楚不过,一是,他去了一点用也没有,二是,任谁看了艾妮尔和萨尔都知道他们之间不简单,所以一个外人还是少去掺和的好,至于三么……其实他并不想去,感觉的到的危险总是带着警告的味道,如果不知趣,那就等于找死。 “我们等等吧!”多力都感觉到了。 “嗯。”艾勒维格轻嗯了一声,埃布尔回座,此时的酒馆中,安静的只有他们喝酒的吞咽声。 第十六章 理由 人活着总需要理由,不去想并不代表不需要。 “你是谁?”无尽的深渊中,艾妮尔站在一眼望不到边的水面上,水面竟然一点涟漪也没有,如同一面无暇的镜子,可是心却不静,因为它在说话,以一种寻问的口气。 “你为什么活着?” “你有亲人吗?” “你活着有什么意义?” “你……” “够了!”艾妮尔的脸色在一次次的承受下逐渐扭曲,十指成拳,最后彻底的暴发,“不要再说了。” “你是谁?” “你为什么活着?” …… 结果那些声音不但没有消失,而反更大声,更快速的回响着,一次次,一倍倍的增加,不断的刺激刺激着艾妮尔的双耳,以及灵魂。 “我是艾妮尔!我是贵族。”艾妮尔不断回答着,可是除了这两个,其实的答案她根本无法找到,比如说,她为什么活着,她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她叫艾妮尔,可是除了这个名字,完全没有过去,所以大脑中那成片的空白,或者说白茫茫中根本无法找到任何的理由,至于未来,哼!连过去都没有的未来,真的存在吗? “我……”艾妮尔喊累了,突然停了下来,捂着自己的耳朵,静静的站着,因为这个时候心又在说话了,而且不同于先前。 “其实你什么也不是!” “你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 “你根本就不应该存在!” “你最好消失。” “你……” “我……”听到数遍的回答之后,艾妮尔倒是松开了捂着双耳的手,“我真的什么都不是吗?如果是,那为什么我会存在,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 艾妮尔越想越不解,越想越…… 最后她突然仰天大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也越冰冷。 这些不就是她此来的目的吗?她何必为此而烦恼!不过这个声音还真是特别,竟然知道她内心的想法,不过似乎对方不是朋友,因为它想达到的目的地是让她失去一切。 “艾妮尔!艾妮尔!”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传处传来。 “不认识路回家了吗?”熟悉的声音一步步走近。 “我……”艾妮尔停下狂笑,蒙胧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她一步步向前迎了上去,向他伸出手,似乎那是有一点光,一片温暖,“萨……” “我们回家!”对方也伸出了手,脸上带着笑。 “你……”对方的声音没有变,可是艾妮尔却猛的止住了步子,定睛看着他,一样的短发,一样的长相,一样的身材,可就是有哪里不对劲。哪里呢?艾妮尔仔细的寻找着。 “来!我们回家!”对方又说了一遍,并向她展开了双臂,可是艾妮尔却向后退了两部,因为她觉得这不是他,不是那个会带她回家的人,也不是那个会为她准备食物的人。所以她犹豫着,脚提起又放下,就是无法真实的跨出那一步。 “怎么样啦?不想跟我回家吗?”对方开始催促。 “你……”艾妮尔越看越不像,特别是眼睛,对,就是眼睛,他眼睛里的不是温柔,有的是戏谑与玩乐,艾妮尔打开了对方的手,“不是萨尔~!” “我是萨尔!我哪里不像萨尔了?”对方急问道。 “你哪里都不像,他不会是你这个样子。”艾妮尔猛的后跃,跳出数十米,与对方这个敌友不分之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哈哈哈~”对方突然狂笑起来,一把掐住了艾妮尔的脖子,“你说对了,我不是萨尔,不是任何人,可我是你!是那个不应该存在的你,是那个被亲人朋友出卖的你,是那个被父亲利用的你,是那个被活活烧……” 随着对方的一句句提示,在艾妮尔脚下的水面上,一幅幅的画不停的向前流着,明明她现在正抬着头,却还是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些画面,一个个场景,充满了刺激的味道。 最后定格在一个被烧焦的十字架上。 “不~” 原本还在反抗的艾妮尔,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支撑,声嘶力竭的喊道。 “艾妮尔!”突然一道寒光闪过,画面被无声的切开,水面消失了,无尽的深渊也消失了。面前的还是那有着灯光的通道,墙壁上还是有着陈旧的痕迹,但没有了先前的血污,似乎一切都只是一场梦,梦醒了,一切梦里的东西都消失了。 “萨尔!”看着眼前的人,艾妮尔只是一愣,迈出了两步又停了下来,“你真是……” “你没事吧?”萨尔一个瞬移已经来到艾妮尔的面前,双手抱上了艾妮尔的肩头,“有没有受伤?” “没……有。”艾妮尔一镇,很快便恢复了平静,“我没事,只不过是一个游戏。” “你知道?”萨尔却一愣,明明刚才如果他晚到一步,艾妮尔的灵魂很可能就会完全被困在幻幕中,永远无法逃脱,可是看着此时的艾妮尔,如此的平静,平静的让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知道。”艾妮尔回了一句,刚才见到萨尔时的惊喜在这一刻已经完全消失,而且变得冰冷起来,让开一步,很自然的挣脱开了萨尔的双手,向萨尔所来的方向走去,“爱夏在哪里?” “你找她……”萨尔慢了半拍,才提步跟上。 “玩游戏玩输了,难道不要付出点代价。”艾妮尔的语气有些冷冷的,看不出喜怒,不过萨尔却感觉到冷,这就是艾妮尔,过去的她是如此,现在的她,没有了记忆的她,竟然还是如此。 “你想怎么做?”萨尔平时是很了解艾妮尔的,只要她的一个眼神,他就能知道她在想什么,可是在这种时候,在她的眼中只能看到冰冷的时候,他完全不了解她,更猜不到透她在想什么,想做什么。 “找个理由。”艾妮尔轻轻淡淡的回了一句,直向A区的酒馆走去,一路上萨尔不知道怎么开口,艾妮尔也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面色越来越冷,然后又突然变得阴暗,最后一切恢复如初,似乎过程之后的结果还是如此。 唉!身后的萨尔重重的叹了口气。 艾妮尔还是艾妮尔,没有了记忆的她还是一样,平静、冰冷,让人琢磨不透。 唉! 无奈之处是,他还是被她所吸引,她的一举一动,一频一笑,当然,她很少有笑的时候,但是这样的她,就算没有一点美好的她,在他的心里,竟然是整个灵魂的所在,无奈,有时候萨尔也会觉得无奈,想过放弃,可是结果却是再一次的为她准备晚餐,想过强势,可是看着她的眼睛,他就没有了冲动。 一切也许都是注定的,无论它是一个多么卑鄙的一个词,至少可以让他在这种时候,找到一点安慰,然后修整一下思绪,继续向前迈出一步。 因为他认定,无法放弃的东西,那么就牢牢的抓住。 就算是如此跟在她的身后。 他不介意。 第十七章 代价 其实跟在所爱之人的身后,又有谁会介意呢! 唯一会介意的可能就是,永远看不到对方真诚的眼神。 艾妮尔和萨尔回到A区的酒馆里,除了艾勒维格他们四位之外,谁也不在,更别说正好是艾妮尔想找麻烦的爱夏了。 “就你们?”艾妮尔冷冷的瞟了艾勒维格他们一眼。 “还有你们。”艾勒维格阴笑两声,他可不怕这个长不大的女孩子,虽然冷,但是比起这里的那些贵族,完全不可怕。 “他们呢?”艾妮尔在一旁的那个桌子前坐下,扫了一眼桌上零散的酒杯,“被水怪吃了?” “哈哈~”多力忍不住笑出了声,不过尼克他们毕竟教老练的多,面色只是微微的一变,没有什么表露。 “他们都执行任务去了。”爱夏突然从艾妮尔他们刚才的方向走了进来,拍了拍裙角上的尘土,“如果你们想去的话……” “不用了。”爱夏的话还没有说完,艾妮尔冷笑着起身,“我有事找你。” “哦?艾妮尔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啊?难道说同意我先前的提议了?”爱夏得意的向艾妮尔走去,眼睛不断的向艾妮尔身旁的萨尔丢着眼色。 “提议?”艾妮尔一顿,一把抓住爱夏的领子,“也许!” “你……”爱夏发现不对,可是想要挣脱为时以晚,只觉着整个身子正以风一般的速度向门外飞去,吸血鬼的超强感觉瞬间便嗅到了危险,“不~” “你可以把这个当成一个游戏。”此时的艾妮尔,对于爱夏来说,当初那平静而冰冷的声音,在这一刻尤其显得阴沉恐怖,最后是嘴角那一抹血色的微笑,就像一个地狱里的魔鬼。 “不~”爱夏还在惊慌失措的大叫,门已经开了,阳光顺着打开的空间,直线射了进来,首先照到的是爱夏身前的艾妮尔,可是她却在笑着,笑的爱夏心里发毛,接着自然就是爱夏,在如此快的速度之下,爱夏完全暴露在了阳光中,充满痛苦的惨叫声随即传来,“啊~” “艾妮尔!”萨尔有些看不下去,一把拉住了爱夏,将她拽离了艾妮尔的双手。 “萨尔你……”艾妮尔回头,瞪着这个自己的同伴,面色有些阴霾。 “够了!”萨尔将爱夏拉到自己的身后,用自己的身体尽可能的挡着迎面射来的阳光,“艾妮尔!够了!” 再一次的严厉喝声,让艾妮尔一愣,可是那淡淡的茫然转瞬即逝,艾妮尔冷笑一声,“原来你也想玩游戏啊!行!不过得换个游戏,这个对你来说太没意思。” “艾……”看着越走越近的艾妮尔,萨尔只觉得四周的阳光变得冰冷,压抑的喘过不气来。 结果艾妮尔就在与他鼻尖对鼻尖的地方向外移出了一步,最后停在爱夏的旁身,带着淡淡冷冷的笑,“你的提议……我同意了!” “你……”结果对方却不相信,瞪着一双警惕的眼睛,盯着艾妮尔,眼中的血色闪动不停。 “你不同意?”艾妮尔继续那么笑着,而她越是这么笑,这么的没有敌意,爱夏就越是不相信,越是害怕,“我……我……” “既然你不同意,那就算了,我想F区也不是那么难找。”说着,艾妮尔直步走进对面的酒馆,“艾勒维格,如果不想喂水怪,就快点帮我寻找F区的入口。” “什么?喂水怪?”一旁的多力听着只觉得汗毛直竖,手中的杯子砰的落回了桌面,杯中原来平静的酒被震出了不少,四周充斥着烈酒的刺鼻味,可是这种时候,听到这个话,还有谁会去在意这小小的酒气。 “哼!也许还有些别的东西。”已经走进了后面房间的艾妮尔远远的飘来这么一句。 “艾妮尔~”多力想要问个清楚,可是对方再也没有回应。 “艾勒维格……我们……”尼克也觉得有些不太对劲,放下酒杯起了身。 “既然我们的首领下了命令,我们为什么不执行呢!”艾勒维格起身整了整衣服,转身向那道通向房间的门走去,多力他们自然是无话的跟随。 “你不来吗?”艾勒维格在踏出门的那一刻,还不忘回头望了一眼愣在那里的萨尔。 “我……”萨尔一惊,醒了过来。 “如果把艾妮尔惹火了,那可就真的gameover了。” “gameover!”艾勒维格他们的身影早以消失,可是他的话还在萨尔的脑中回响,这真的是游戏吗?来这个吸血鬼城可能是游戏,他对艾妮尔的感情怎么也不会是游戏吧!可是就算这是游戏,他也不想真的gameover。 “你先回去吧!”萨尔将抱着自己的爱夏拉开,转身面对着一身狼狈的她,可怜道。 “你真的要去找F区?”只剩下他们两位时,爱夏才从艾妮尔的恐惧中醒来,脱下了身上那充斥着焦味的外套,将它丢到了门外,再次抱上了萨尔的胳膊,献媚道,“如果你愿意,我完全可以带你去。” “不用!”萨尔冷冷的回了一句,掰开她的手,起步向艾勒维格他们的方向走去。 “B区很容易找到,别以为找F区也很容易!”爱夏气愤的扔下一句,转身向酒馆的另一边走去,在那里还有一道门,也许通向下一个房间,也许通向F区,不过萨尔没有时间管这些,他要做的并不是找F区,而是找艾妮尔,因为他来这里只是为了艾妮尔,而不是什么F区,更不是什么人类吸血鬼的纷争,这种让无数生命变成灰烬的无尽对立。 可是刚来到那道通向下面的门前,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人来,对于萨尔来说,应该算是熟人了吧! “是你!”萨尔并不觉得惊讶,“这里好象不是F区吧?” “F区?”对方平和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你要去F区?” “不!有人要去!”对于这个男人,萨尔多少有些在意,也有些警惕,毕竟露出尖牙的贵族远不如藏着尖牙的贵族来的可怕,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他的尖牙又多长。 “如果你想去,我可以直接带你去,其实那里也不……” “不用了!”萨尔断然拒绝。 “哼!”对方淡淡一笑,“其实这是迟早的事。” “有些事早一些不如迟一些。”萨尔侧身走过对方的身边,跨进了通道里。 “可有些事迟一些不如早一些。”他看着萨尔一步步的没入通道,笑了,原来这张平和的脸上,竟也会有如此有意思的笑,“奥维利斯还有十天就回来了。” “正好。”萨尔冷冷的回了一句,身后的门完全合上。 房中的他转身望向房间里的一切,桌椅床,还有柜子,目光最后落在桌上的那张照片上,那个二十七八的女子,带着熟悉的笑,可是那已经成为永远的过去,而现在,似乎在重演,也许世界、生活就是一个圆,进行着生与死的轮回。 想到这里,他淡淡一笑,“也许等待是最好的方法!” “等谁啊?”爱夏似鬼魅般的出现,倚在门棱上。 “自然不是你。”说着,他转身离开。 “是她吗?凯罗!”爱夏的目光也落在了照片之上,那个有着血色双瞳的女子,却带着人类般天真善良的微笑,似乎此时的她正处万分的幸福之中。 “她是谁?”凯罗一本正经的问。 “我问你呢?”爱夏跟着他走出了房间。 “我不是已经回答你了吗?”凯罗平静的向前,一直走进酒馆,然后走进另一个通道,向自己的住处,或者说F区走去。 “你明明什么也没说。”爱夏早就想知道这张照片中的人是谁,可是每次问起,都没有人回答她,就连与她最亲近的凯罗都是一样,可是越是如此,她就越是好奇,不论是吸血鬼还是人类,好奇心似乎并没有因为生命的一次消失而消失,或者说减弱。 “是你自己没听懂。”凯罗转过拐角处,踏上一个个台阶,最后进了一条狭长过道,推开最终的那道门,面前豁然开朗,“凯罗!来!陪我喝几杯,一个人喝酒无聊死了。” “我哪里没听懂啦?明明是你有意不告诉我。”爱夏一路嚷嚷着,最后先一步坐到了那个喝酒的贵族旁边,一把夺过对方手中的酒杯,“不想喝就给我喝!” “你……”对方无奈的摇了摇头,转向才落坐的凯罗,“爱夏她是怎么啦?吃了狗血啦?” “你才吃了狗血呢!”爱夏不快的白了对方两眼,一口气将杯中的酒吞下,“再来一杯!” “我也来一杯!”凯罗向柜台处招了招手,补充道。 “你不是去玩游戏了吗?怎么?被对方玩了?”被夺了酒,自然得反击一下。 “被对方玩还好,被自己人玩才叫不爽!”爱夏又喝了一杯,才恢复过来,平静的回答道。 “自己人?谁?谁有那个胆子玩你爱夏,那不是找死吗?” “除了他还有谁!”说着,爱夏冷冷的瞟了凯罗一眼,凯罗只顾着低头喝酒,完全不在意这些。 “凯罗?”对方有些不信,“真的是你?” “我?”凯罗平和的笑了笑,“她想知道那张照片上的女子是谁,要不你告诉她!” “我……”对方一愣,马上摇头道,“不知道,不知道,别找我,想知道的话去找首领好了。” “可是他不告诉我啊!”爱夏又不是没问过奥维利斯,只是奥维利斯的反应比现在这两位还要让她无从问起,那种沉默,那种深邃而悲哀的眼神,看一次就足够了。 “可是我们不知道啊!”对方回答的理直气壮,“要我们告诉你什么?” “哼!总有一天我会弄明白的,别忘了我是谁,我是爱夏,是月光族中的女王,只要有人知道她是谁,我就一定有办法知道。”说着,爱夏起身,“我要去陪我的那些宝贝了,你们继续。” “去吧!去吧!”对方恨不能一阵风把她直接送出酒馆。 “回你的虫屋去吧!”爱夏的身影消失时,对方低声咕噜了一句。 “小心被她听见!到时你就得陪着虫子睡了。”凯罗笑着打趣道。 “别说了,说起来就让我发毛,想想那些……呃~”对方一脸的痛苦表情。 “好了,别说这个了。”凯罗也有些受不了了,阻止道,“首领这次去谈判,你觉得成功的可能性会有多大?” “有可能性吗?”对方冷笑一声,“再给我来一杯。” “也是。”凯罗也知道,这种可能性小的蚂蚁都瞧不上,可是首领一次次的尝试,一次次的努力,渐渐的让大家为之接受,也努力着,虽然结果从来都没有变化,但是每一次首领出去,大家多少都在期待着,“可是你没有期待过吗?” “期待过又怎么样?这里所有的贵族都期待着,可是结果呢!还不是一样。”一气之下,满杯的爱沦特点滴不剩。 “好了,维斯!首领怎么说我们怎么做,虽然没有成功,不过这样也不错,至少我们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比起人类城市中的灯红酒绿尔虞我诈要好多了。”凯罗笑着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安慰道。 “也是!不过……”两人一边喝着酒一边说着,“时间快到了!” “嗯,今年可能会提前一些,水怪已经出来了。”凯罗刚才下通道就是为了证实这点,随即水怪已经出现,那么其实的变异生物一定也在蠢蠢欲动,“希望首领能赶得回来!” “对付这些变异生物,就算没有首领,我们也一样可以搞得定,不就是一些没脑子的东西么,有的连眼睛都不好使,我保证一刀一个。”维斯完全不当回事。 “也许吧!总觉得这次有些不同。” “不同?什么不同?” “不知道!就是感觉。”凯罗也不知道,就是有一种感觉,记得他差点消失的那一次也有过这种感觉,怪怪的,说不出哪里怪,可心就是定不下来。 “你它那妈的不会想说第七感吧!那可是女人的本事儿。”维斯说着,哈哈大笑了起来。 “随你怎么说吧!反正我的感觉向来很准,不信的话,代价有的你付。”凯罗不想跟他争这些没有结果的事,低头慢慢的喝起酒来。 F区的时间就如此禁止着。 F区里总是比较安静,因为这里的成员并不总会在酒馆里喝酒谈天,他们更强大,也更有事做,比如爱夏要陪她的那些宝贝,而有些贵族也有他们的宝贝,只是不是虫子罢了,至于现在坐在这里的两位,属于什么宝贝也没有的,所以一般就只有把酒当成宝贝,捧着过了。 第十八章 谈判 大大的房间里每一个角落处都点着灯,将整个房间照着跟白昼一般,长长的桌子两边坐满了人,只是有的是黑眸,有的是血瞳。 桌子两端所坐的那两位,一位三十来岁,一位四十稍过,不过保持着一样的笑意,平和而深邃的样子。 “大公爵,您考虑的怎么样了?”一端的人先开了口,已经在这里等了有好多天了,才得以如此面对面,他可不想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那你觉得我的提议呢?”对方笑了笑,挼了挼贵族式的胡子。 “这……”奥维利斯一顿,思考了一会儿,“我可以给了五个,多了不行。” “不!五个肯定不够,至少五十个。”对方平静的摇了摇夹着烟的两指。 “五十个?”一旁在坐的血色眸子惊呼出声,“你说笑话呢!” “低于五十个免谈,这是我方的底线。”说着,他将手中的烟掐断,站起身来,“我可以给你们时间考虑,要多久都可以。” “等等!”刚才的那个血色眸子一个瞬移已经挡在了大公爵的面前,眼中血色流动,嘴角边已经露出了牙尖。 “哼!”大公冷哼一声,“吓唬我就不必了,像你这种货色,不在我要的五十个之内。” “你……” “烈火!”奥维利斯吓道。 “首领我……” “让他走!”奥维利斯命令道。 “是,首领!”烈火让开一步,大公爵带着绅士风度转身向奥维利斯微微的点了点头,带着笑意离开了,随即那个黑色的眸子也离开了,整个房间只剩下光明与贵族。 “首领!”被拴上绳子的他很是不快的回头望向奥维利斯,“这些该死的人类,真是得寸进迟尺了,当初就不应该答应他们的要求,现在倒好,五个不行,要五十个,把F区所有的高手都送给他们都不够!” “好了!我考虑一下。”说着,奥维利斯转身坐回到了椅子上, “首领……” “好了,别再打扰首领。”一旁有个冷艳的女子,或者说男子,因为他介于男女之间,长相柔美,可声音却是粗犷。 “可是……” “我们出去走走吧!”对方怕这个粗人还是不安静,所以拉着他就出了谈判室。 “我也出去走走!”奥维利斯也起身,只是走向了不同的出口,另一方的夜。 此时的外面,除了夜色就是月色。 夜色的唯美只有在血色的双瞳中才可以完全领略的到,就像现在,奥维利斯独步在人类城市的中央大道上,两旁的大树带着季节的色彩,在夜风中沙沙的落着叶片。比起沙漠中的基地,这里可以说是冷了许多,不过对于他来说,冷与热就像善与恶一样,没什么干系,所以他才会来到这里,站在人间。 这样的夜,这样的林**上,踩着这样吱嘎作响的枯叶,遇到了她,她就站在不远处的道中央,黑色的裙子,黑色的长斗篷,帽沿盖的低低的,只露出红艳欲滴的双唇。越走越近,只见她微微启唇,那对锋利的尖牙在月光下,闪着刺眼的寒光。 “你是奥维利斯?” “不错!” “母亲消失了!” “我知道,是我让她消失的。” “嗯,所以我来找你!” “你决定怎么样做?” “……”只见对方慢慢的弯起了嘴角,露出了整颗白森森的尖牙。 “你想杀我?”奥维利斯有些惊讶,不过到不意外。 “不错。” “母亲刚消失,你不想过些天再杀你的父亲?”奥维利斯收起惊讶之色,微微一笑,对于这个孩子,他毫不担心,毕竟在血族之中,孩子与父亲,在更多的时候,不是关系的区别,而是实力的高低。 “时间对于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不过,对方虽然看似不大,可是所表现出来的平静与冷漠,一点也不亚于奥维利斯。 “那……好吧!看你是否有这个能力杀得了我。”奥维利斯一摆手,轻松的向前跨出了一步。 “试试就知道了。”对方一个瞬移,已经到了他的面前,不过他并不紧张,微微侧身,与对方擦身而过,凑近对方的耳边,“别忘了,父亲与孩子的区别。” “有时候青出于蓝而甚于蓝!” 远远的,从记忆的深处飘来这句话,也许它是错的,不过不论对错,都会有所谓的结果,而结果呢?结果就是他永生永世的痛与回忆。 还有等待。 想到这里,他突然停步,伸出手掌,一片枯黄的落叶缓缓飘下,带着美丽的弧度落进他的手中,最后化成了一只小小的蝙蝠,“你怎么来了?家里出事了?” “吱吱吱……”一连串的吱吱声后,他的面色有些凝重,不过片刻之后又恢复如初,带着平静的微笑展臂,送那片“落叶”回向空中,然后结果了这短暂却充满回忆的散步,转身向来路而去。 “等等!”突然一旁的树后闪出一人,或者说一鬼。 “你……”奥维利斯打量着来人,陌生的脸,陌生的声音,“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来这里做什么。”对方没有转身,一直侧面对着他。 “我来这里做什么似乎并不关你的事!”奥维利斯有些意外,每次来人类城市,除了那次遇到的她之外,这么多年来,他还没遇到过第二个贵族。 “当然关我的事,因为这里是我的领地,你的踏入已经冒犯到我,所以我是来警告你,如果你不想有所冲突,请在天亮之前离开。” “这……”奥维利斯思考了一下,微笑道,“好像不行!” “你……”对方一愣,毕竟在贵族中有种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绝不涉足其它贵族的领地,就算无意间进入了,如果对方出来说明,那就应该道歉并马上离开,可是现在对奥维利斯来说,好象不能这么做。 “那么说,你打算侵占我的领地?”对方顿了一会儿,才继续道。 “不!”奥维利斯微微笑道,“我只是有事必需再呆几日。不过事情解决之后,我就马上离开,而在我办事的时候,会极其低调,绝不会影响到你与你身后的存在!” “如何保证?”对方的面色渐冷,映得四周的空气也凉了不少。 “以我的实力保证!”奥维利斯想了想,还真没有什么可拿来保证的,除了实力,因为以他的实力,如果想,那么杀了对方,然后将这块领地据为己有也不是件难事。 “实力?哈哈哈~”对方忍不住大笑,“那么说,你是想看看我的实力?” “如果阁下愿意!”奥维利斯还是那么微笑着,平静的似乎面对着一个可爱无害的小白免,同样的血色眸子,不同的牙齿尖度。 “这里不行,如果你今天不打算离开,那么明天晚上在废墟古堡,如何?”对方面色凝重的扫了身后的那幢房子一眼,回头正视着奥维利斯。 “好,那么明晚再见。”奥维利斯微微的低头同意,再抬头,对方已经消失了。 奥维利斯似乎早就料到了,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微微一笑,面无异色的起步向那幢黑色的带着陈旧痕迹的小楼走去,在那里,他必需做出一个让所有人,包括自己都无法接受的决定,可是有时候为达目的必需有所牺牲,只要这种牺牲所带来的结果是正面的,那么,他不介意。 想到这里,步子变得有力了许多,三步两步,带着瞬移的风声冲进小楼,会客厅中,他的手下们都乖乖的坐着,人类么……不知去向。 “他们还没回来?”奥维利斯扫了一眼,面色有些灰暗。 “没有!” “没有?!”奥维利斯似问非问的来到桌前坐下,心中疑惑越来越浓,按对方的要求应该是他们来催着自己才对,怎么可能到现在都不回来,难道说他们改变主意了?不可能,这么好的条件怎么可能随便改变!可是事实明摆着,对方没有回来,原因究竟是什么? 越想越不明白,奥维利斯抬头看了一眼,“去通知他们,谈判继续!” “是!首领!” 第十九章 折翅 失去与得到,有些时候所代表的却是对方。 能够清楚分辨失去还是得到的人,才有能力成为首领,而奥维利斯就是这样的一位,现在他正坐在首领的位置上,等着手下带人类回来,然后谈判继续。 可是等的时候越长,他的心就越凉,无名的担忧渐渐变得强烈。 “首领!不好了,不好了!”派出去的血族回来了,边跑边喊着。 “什么不好了?快说!”烈火是个火暴脾气,冲上去一把抓起对方的领子,吼道。 “他们……他们都……都……!”对方只是这次跟出来的小娄娄,被烈火这么一吓,别说是回答了,尽然连话也说不起来。 “好了,松手!”奥维利斯无奈的摇了摇头,命令道。 “快说!”烈火不敢违抗首领的命令,松了手,可是还是凶神恶煞的冲对方大吼一声。 “我……”对方吓的后退了数步。 “不是说你,是说他们!”那个男女不分的人,粗犷的指出。 “他们……他们……” “他们是不是全都不在了?”奥维利斯虽然不愿如此,可是心里已经猜到了一二,毕竟以前大公从不会来,而这次来了,从前没有遇到的领地贵族,今天也遇到了,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说明着什么,至于明确是什么,他还不知道,可是数千年来的感觉,在这种时候正帮着他去看清一切,不论是表面的,还是内在的,一切的一切,表面与内在总会有着关联。 “首领您怎么知道?”对方一惊,倒是恢复了过来,忘记了心中的恐惧,说话也顺溜了。 “你都找过了?”奥维利斯自然习惯于回答问题。 “找……找过了,楼上楼下全找过了,完全没有人类的影子!”对方一愣,回答道。 “走!你们马上离开这里!”奥维利斯站起来,指着窗口,“回基地!” “那首领您呢?”男女不辩的那位贵族,扫了一眼在场的同伴,上前两步来到奥维利斯的面前,严肃道,“您不回去?” “我还有事,办完就回去,你先带他们回基地,基地那里的生物已经开始活跃起来,你们一回到基地,就动手肃清!”奥维利斯下令道。 “是!首领!”对方转向,一挥手,“回基地!” 随即,一个个身影跃出了窗户,在月光下,夜色中,成了一道道黑影,以风一般的速度离开了小楼,小楼中,静的出奇。 时间在这种时候总是走的很慢,原本人类可以用心跳来感觉着时间的一分一移,可是现在,对于奥维利斯,时间似乎并不存在,但是他却很清楚自己在等什么。 月光渐渐的偏离了窗户,整个房间因为蜡灯的燃尽而变得漆黑一片,不过对于奥维利斯来说,似乎这样更容易看清一切,不论是眼前的,还是黑暗中无形的。 “你为什么不走?”也许是很久之后,也许只是一两个小时,站在黑暗中的他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等你!”奥维利斯抬起头,冲声音传来之处的反方向裂了裂嘴。 “你早就知道我在这里?”对方吃了一惊,从黑幕中跨了出来,站在奥维利斯的面前。 “不!”奥维利斯无奈一笑,“你也很强!” “多谢夸奖!”说着,对方走前几步,来到了奥维利斯的对面,靠着椅背跷起了右脚,舒服的坐着。 “如果可以的话,请告诉我你是谁?”奥维利斯虽然有的是时间,可他并不想陪着这个敌友不分的血族如此坐着,白白的浪费时间。 “你可以叫我vampire,也可以叫我血族,或者说贵族。”结果他严肃的时候,对方并不打算配合,“如果可以的话,最好不要叫我吸血鬼,我不太喜欢这个称呼!” “既然您不愿意回答我的问题,那么我想我们也没有什么可谈的。”说着,奥维利斯起身整了整衣服,“希望你喜欢这里的月色!” “等等!”当奥维利斯跨门而出之时,对方开口叫住了他,“虽然我不想告诉你我是谁,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另一件事。” “什么事?”奥维利斯止步回头。 “你的那些手下应该已经全部消失!哈哈哈~”对方说着,以大笑收场。 “你……”奥维利斯面色一紧,转身冲去,可是当他扑到对方刚才所站的位置时,他已经消失了,或者说根本没有出现过,没有月光的地方,似乎连真实都不存在。 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空空的什么也没有,奥维利斯闭上双眼,咬紧牙深深的吸了口气,又吐了口气。虽然他已经生存了很多很多年,可是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失落过。 如此站着,闭着双眼,面对着窗口,没有月光,只有夜色。 “哼!你也知道伤心?你也知道心痛?” 这句决绝的话再一次,或者说无数次之后,又一次在他的脑中回响。 自己的决定,想好的结果,虽然有所变化,可是重点没变,牺牲了早晚会牺牲的人,他似乎并不应该觉得心疼,可是根本不会跳的心脏,在这个时候竟然一阵阵的抽动着,或者说抽痛着。 咬紧的牙,还有捏紧的拳头,怎么也松不开,刚才烈火他们的话音还在耳边,可是现在连发出这种声音的原体都已经消失,无法相信不是他可以说的话,可是他就是有这种感觉。 “也许我真的是失去了!” 当如此站了一夜,当第一缕阳光带着一丝温度射进窗户,当感觉到第二天的到来时,他睁开了双眼,因为他如此认定,现实总需要面对,用双眼用身体用灵魂去面对,勇敢的人应该也必需做的到。 失去了又如何? 这句话他说不出口,可是他知道失去了就是失去了,也许有一天还会回来,也许永远都不会回来,他现在所需要面对的就是,牺牲之后应该得到的回报,正面的回报。 奥维利斯伸手一把拉上窗帘,然后回座,闭上了双眼。 “晚上见!” “首……”这种时候,当他已经接受一切,准备安静的休息以面对夜的来临时,突然窗口扑进一人,直直的摔到了他的脚边,“领!” “斯维尔?”奥维利斯又惊又喜,又有些不敢相信的愣住了,双手撑着椅把,半站着,双眼直直的盯着地上那个狼狈不堪,浑身血迹的人。 “首领……首领我……”对方艰苦的说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先不说要话!”奥维利斯这才回过神来,一闪来到窗前将窗帘再次拉上,扶起地上的斯维尔在一旁的长椅上躺好,然后抓过桌上的酒杯,其中的血色液体已经变冷,而且已经开始凝结,不过这种时候已经顾不上这许多,直接递到了对方的嘴边,“喝了这些再说!” “嗯。”对方也没有犹豫,抓着就一口饮尽。 “发生了什么?他们呢?”见对方渐渐的回过神来,奥维利斯才开口问道。 “他们暗算我们,烈火他们……他们都消失了。” “嗯。”奥维利斯没有太多的反应,因为这已经是意料中的结果,还不是最坏的,至少斯维尔回来了,所以说刚才的他,说的结果并不正确。 “对不起,首领我%”斯维尔有些自责的低着头。 “这不是你的过错,他们早就安排好了,谁出去都是否一样。”奥维利斯看的很清,至少对于烈火他们的牺牲,他已经有了另一种诠释。 “那我们现在……”斯维尔突然变得迷茫,出发时的信心满满,谈判时的满心失望,烈火他们消失时的痛苦不堪,直到现在是接近绝望。 “先在这里休息一天,晚上我们去废墟古堡。”奥维利斯相信,那个贵族一定可以给他一个不错的答案,所以这次不得不去。 “废墟古堡?”斯维尔一惊,“那是领主之地!” “不错,我们要见的就是领主。”奥维利斯微微一笑,似乎这个笑容就是一切的答案,斯维尔点了点头,慢慢的闭了双眼,休息是他现在唯一可做的事,也许晚上还有另一场撕杀。 奥维利斯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也闭上了双眼,白天对于贵族来说,就是休息的时间。因为,夜晚的华丽正是有源于白天的平静。 第二十章 领主 在血族中,只有有领地的血族才算是真正的贵族,当然,除了那些老的忘记了自己的领地,或者说老到不受领地束缚的古老血族之外。 而其它的贵族是绝对不能涉足对方领地的,不然结果将无比悲惨,当然,这只是对于实力相当的双方。 “首领,您真的要去贵族领地?”斯维尔虽然一步未落的跟在奥维利斯的身后,可是心里总是放不下,毕竟那是一种根深蒂固的观念,更何况现在只有他们俩位,自己还受了伤,实力根本无法发挥,真要是打起来,那么自己不但帮不上忙,更多的时候只会是累赘。 “嗯。”奥维利斯自然知道这次前去的危险程度,可是现实逼得他不得不去,既然无从选择,那么顺其自然不是更好。 “可是现在只有我们,而我又……”斯维尔不是个胆小之人,可是现在这种时候,胆量并不能帮到什么的忙,认清现实才是明智之举。 “不会是撕杀!”奥维利斯第一眼看到对方时,他就已经看出对方的气度,所以他才会有意结识答应了比试。正所谓,多一个朋友,就少一个敌人,特别是现在这个时候,他少的就是朋友。 “首领认识这里的领主?”斯维尔自然不是笨蛋,稍一转动脑子就猜测道。 “见过一面,谈不上认识。”奥维利斯回头笑了笑,一个瞬移已经冲出数米之外,斯维尔急忙跟上。夜的平静不但没有因为他们的飞跃而打破,似乎变得更加静,更加神秘。 神秘的夜,在废墟中,透出层层的寒意。 这是一个无人涉足的古堡,古堡的占地面积很大,可以看出当年的主人一定是个不小的贵族,只是现在一切都成了人们口中的传说与故事。 听说这是一个大公的公爵府,不过因为这个公爵嗜血如命,最后被自己的仆人勒毙于卧室,最后在一场天火中燃烧殆尽。 又听说有这里曾经住着的是一位女公爵,不过她爱上一个吸血鬼,最后身边的仆人死的死,走的走,有一天晚上,最后一个仆人也成了女公爵所爱之人的晚餐,女公爵终于忍受不了,可是她也不过是一顿夜宵。 这种传说,或者说故事,围着这个废墟古堡的有数不胜数,有的相近,有的则完全相反,所以,可见真实已经被想象与猜测淹没,没了踪影。 站在古堡面前,奥维利斯第一次觉得,这里就应该是贵族的住所。 因为残断的石柱,爬满枯死藤蔓的围墙,“血”迹斑斑的铁护栏,最后就是那青一块黄一块的墙壁,和成片的黑暗与寂静,没有虫叫没有鸟鸣,连风声也在这里绝迹。 “首领,我们真的要进去?”面对那扇早就敞开着的大门,斯维尔有些提不起步子。 “当然!已经来了,为什么不进去!”奥维利斯没有回头,因为在他的身后已经没有回头之路。 “欢迎!欢迎!”奥维利斯才走进杂草丛生的院子,对方的声音已经从堡中传出,不过与刚才在小楼中一样,无从分辨声音的来处。 “首领……”刚跨出两三步的斯维尔,猛的拉住了身前的奥维利斯。 “没事!”奥维利斯回头冲他宽慰的一笑,挣脱开他的手走进了古堡,古堡内原来的黑暗在他踏入的瞬间,突然灯火通明,灯火下,三三两两的,坐着站着一些贵族,手中高角杯轻晃,血色液体沿着杯壁旋转着,艳丽诱人。 看着这些面色各异的同类,奥维利斯微微一笑,慢步走进,来到正中央的那个桌子前,桌子对面坐着的正是昨晚在林荫道上所见之人。 “我应该没有来晚吧!”奥维利斯说着坐了下来。 “来早了!”对方平静的喝尽杯中的液体,回答道。 “因为我急于知道一些事。”这才是奥维利斯来此的真正目的。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一个闯入我领地的敌人。”对方说着,扫了一眼奥维利斯身后的斯维尔,“给他一杯食物!” “谢谢!”斯维尔冲对方低了低头,表示感谢。 “因为我觉得,我们至少不是敌人。”奥维利斯回答的气定神闲,端起面前桌上的高角杯慢慢的喝了起来,这是食物,是为他准备的食物。 “那今晚你来,是打算让我们变成敌人呢?还是朋友?”对方笑问。 “如果可以,我希望是朋友。”奥维利斯放下空空的杯子,正视着对方,对于四周的那些贵族视而不见,似乎他们根本不存在一般。 “你为什么来这里?”对方突然收起了笑意,变得严肃起来,“你在小楼干什么?我想那里应该不会是你的家吧?” “当然不是,我只是与人约定在那里见面讨论一些事情。”奥维利斯突然觉得,也许大公的突然消失,并不是他所想的那般简单。 “人?人类?事?投靠人类?”对方的声音变得阴冷起来,似是很不屑于奥维利斯的所作所为。 “投靠?哈哈哈~”奥维利斯大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笑,快回答我们领主的问题!”那个一直站在对方身侧的贵族,突然利声喝道。 “问题?”奥维利斯收起大笑之势,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斯维尔,“你们觉得我们如果想投靠人类,会走到这一步?” “这……”对方一愣,“那么你们与他见面的目的又是什么?” “和平!”奥维利斯的希望,或者说是梦想,从她的出现,从她的消失,从心痛开始,他就决定了,一定要让人类与贵族共存,没有杀戮,只有和平。 “哈哈哈~”结果这次笑的人更多了,除了他,还有斯维尔之外,在场的所有人都笑了,只是有的笑的比较夸张,有的笑的比较保守。 “你觉得有这种可能?”领主微微的露了露牙,表现的还算是平静。 “当然!”奥维利斯毫不犹豫的肯定道。 “结果呢?”领主摇了摇头,瞟了一眼斯维尔,“如果不是我插手,他应该也回不了你身边。” “是你?”斯维尔一愣,虽然当时他也感觉到了些什么,不过逃命之时也没来得急多想,现在被对方一点破才回过神来,当时明明眼看着人类手中的利器将刺入自己的心脏,可是睁开眼睛时,人类消失了,自己的心脏却好好的,并没有想像中的被捅个大窟窿。 “不然你认为是谁?”领主身侧之人得意洋洋道,“在这里,除了我们领主,还有谁敢出手,还有谁能救得了你。” “多谢!”不论是敌是友,至少他救了自己,斯维尔很是感激的低头道谢。 “不用!如果你不够强,强到我不忍让你这么消失,你也同样活不到现在。”领主说明道。 “那你救他的目的是什么?只是不忍?”奥维利斯倒是听出了一些特别的味道,“别忘了,他是我的人。” “如果你加入了我们,那么他自然就成了我们的人。”领主那带着笑意的脸,在这一刻让奥维利斯很是不爽,可是这种时候,对方可以说是自己唯一的希望,如果没有他们,那么自己,还有斯维尔也许永远都回不了基地,更别说什么梦想与希望。 “加入你们,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奥维利斯决定抓住这根稻草,却又不想只抓住这根稻草,因为一根稻草根本帮不了他们,如果只是为了生存,那么奥维利斯相信,在这个世界上能让他消失的人,除了那些传说中的古老贵族之外,还不存在。 “你想要什么好处?”原本约定的比试,在这一刻竟然成了另一场谈判。 “与人类和平相处!” “哈哈哈~”领主笑道,“你还没有看清?如果可能的话,你的那些手下也不会消失殆尽。” “这是牺牲。”奥维利斯一向如此认定着。 “可是这种牺牲换来的结果并不是和平,而是再一次的牺牲。”领主可不相信,人类与贵族,猎物与猎人能和平相处,除非贵族改吃素,人类不贪婪。 “我相信……” “好了,你别再说相信了,你所相信的只是一个梦,你活多久,就做多久的梦。”突然从大厅内侧的门口走出一个女孩,十岁左右,小小年纪却一脸的冷艳,语气也冰冷至极。 “小吸!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又走窗户,告诉过你了,要在人类社会生存,首先要跟人类一样,只有这样,他们才不会发现你是异类,才不会害怕你,伤害你。”领主将走进的女孩一把搂进怀中,抱上了双腿,教育道。 “可是父亲,他们太笨了,笨的跟猪一样。”小女孩的脸上已经没有了稚嫩,让人猜不出她的真实年龄。 “不!人类并不笨。”领主慈爱的抚摸着小女孩的头顶。 “可是……” “那是特例,而且你是有心,他们是无意。”领主在这一刻所说的,让奥维利斯为之一震,似乎明白了什么,可是又说不上来,不过他决定有时间的话,好好的想想,或者说斟酌一下领主的话,也许可以看清另一些事。 “特例?我遇到的都是特例?”小女孩歪着脑袋,不相信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领主不想多作解释,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奥维利斯,却无奈的摇了摇头,“也许长大了也不见得会明白。” “他是谁?怎么会在父亲的领地上?”小女孩顺着父亲的目光看向奥维利斯,这个比父亲年青一些的同类,看起来很强的样子,只是连她这个孩子都明白的道理都不明白,第一印象大打折扣。 “我是奥维利斯!”奥维利斯微笑着,自我介绍。 第二十一章 传说 传说是过去,还是未来,是回忆还是憧憬,有时候,传说只是一条线,将你带向一个方向的指引。 “你是奥维利斯?”“他真的是奥维利斯?”“他是传说中的奥维利斯?” 结果奥维利斯的一个自我介绍,引来了无数的低声私语,怀疑、猜测、好奇、还有惊讶,在场的贵族们所表现出来的就是如此。 只有领主还算平静,抱着怀中的宝贝女儿,轻轻的抚摸着女儿的头顶,与女儿一起看着奥维利斯,慢慢的吐出心中的质疑,“你是奥维利斯,何以证明?” “无需证明。”奥维利斯淡淡一笑,“我并不知道奥维利斯对于你们来说,是怎样的存在,对于我来说,只是一个名字。” “他是一个传说,千年以前,血族发生了一次内乱,或者说自相残杀,最后因为他的阻止而停息,可以说,他是现在血族存在的不朽功臣,你说,他对于我们来说,是什么样的存在?”领主微笑着反问道。 “那么说,我们应该不会是敌人。”奥维利斯很高兴,在这种时候,竟然得缘于千年之前的一时兴起,可能的敌人似乎马上就会成为朋友。 “也不会是朋友。”领主收了笑意,起身将怀中的女儿放下,独自步向窗口,“你知道外面是什么吗?” “现在我只需要知道里面是什么!”奥维利斯瞟了一眼窗外,他早就知道那里的存在,所以他一直在考虑,出去解决那些麻烦呢?还是坐在这里休息,等着对方放手。 “如果你愿意加入我们,那么这里也就是你的领地,他们不敢出手。”领主转身面对着奥维利斯,身后的存在被彻底遮去。 “如果我希望你们加入我们呢?”奥维利斯的目的又一次上升了一层,当然,这是有原因的,谁让他突然发现自己成了一位功臣,一个传奇,一个后辈心中的“神”。 “你想当领主?”领主的面色一紧,变得有些不善。 “不!我只是希望我们能有一个共同的梦想。”奥维利斯并不在乎什么地位高低,权力大小,他要的就是结果。 “合作?”领主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你打算怎么合作?” “我需要知道一些事情。”领主很清楚奥维利斯想知道的是什么,只是在这种时候,对于这位“真正”的贵族来说,也需要好好的考虑清楚,也许轻轻的一点头,以后将再没有安稳的日子过了。 于是他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女儿,冷艳的眼神与自己所爱之人一模一样,可是她很早就死在猎人手中了,“我需要考虑一下!” “你不想问问看她的想法?”奥维利斯发现小女孩一直盯着他看,不由的提议道。 “这……”领主一愣,这种时候,对方竟然会在意一个小女孩的想法,既然对方已经提出了,而且对方还是自己的宝贝,不由的点了点头,“小吸!你觉得怎么样?” “一定很好玩!”虽然她在更多的时候,并不像个孩子,可是这话一出口,所有人笑了,心中想着,孩子就是孩子。 “贵族终于要与人类面对面了,一定很有意思。”结果下一句话,又让在场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感叹这个孩子的恐怖之处。 “那么说,小吸你是同意了?”领主却笑了,难得看到自己的宝贝如此有兴趣的样子。 “当然!好玩的为什么不玩!”小吸回头冲奥维利斯一笑,转身走进了内室,最后还留下一句,“父亲,到时一定要带上我。” “当然,宝贝!”领主一脸慈爱的目送小女孩离开,很久才回头,“在告诉你之前,我想知道,这对于我们来说,有什么好处?” “好处?”奥维利斯自然不指望对方不计回报,“领主不想有更大的领地?更多的同伴?” “你是想说,你不想要更多的钱,更大的权,更多的女人?”领主说着,面色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当然,他的任何反应都逃不过奥维利斯的双眸,只见奥维利斯吸了口气,微笑道,“我只是觉得,当人类与贵族相容一家,那么双方的生活之地会大很多,会有很多的同伴。” “这是梦想成真之后的事,现在呢?”领主可不会被他的这几句憧憬之语给糊弄。 “你想要什么,可以直说!”奥维利斯不想再绕围子,不然天就该亮了,而他们也该出去面对那些守株待兔的存在了。 “我想见见斯多克大公!”领主严肃道。 “你想我将斯多克大公引见给你?”奥维利斯一愣,得到了一个完全出乎意料的答案。 “不错。” “你真正的目的是……”奥维利斯除了意外,还有不解。 “我也有梦想。”领主避而不谈,奥维利斯也不好多问,只是笑着点了点头,“可以,不过现在不可以。” “这个我比你更清楚!”说着,领主回头望了一眼窗外,“他们从昨晚就一直跟着你。” “不好意思!”斯维尔有些过意不去的冲领主低了低头。 “没事,没有你,他们也一样会找上我,只不过晚几天而矣。”领主摆了摆走,将窗户关上回到桌前,“你们下面打算怎么做?” “弄清他们是谁,然后再决定怎么做。”奥维利斯有意的冲领主笑了笑,其中的意思自然会有人明白。 “他们是一个血族的党派。”领主坐下,唤道,“再给我一杯食物。” “党派?” “嗯!由一些心理变态的贵族所组成的党派,所以它所做的事总是让人,或者说连鬼也无法想像。”领主说着,无奈之色显露无遗。 “魔党?”奥维利斯一愣,不知道为什么,一听领主这么说,他的脑中就蹦出了这么个名词。 “魔党不是早就被灭了吗?因为他们背叛自己的大长老,所以被灭了!”斯维尔虽然活的不够久,可是这些过去还是知道的,而且至少可以肯定这不像传说般不真实。 “被灭了?呵呵!被灭了就不能再组了?”领主笑了笑,“不过这个新的魔党,与以前的魔党有些区别,那就是他们的猎物不是人类,而是同类!” “什么?”斯维尔惊呼一声,结果所有的目的都注视到他的脸上时,他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责怪自己的不够稳重,相比之下,他的首领奥维利斯就平静的多了,除了那微微皱起的不爽眉头外,竟然安静的不出一声。 “奥维利斯大人,您没什么可说的?”结果有人却等着他的回答。 “他们不会只为了咬我一口而跟随至此,更不会因为少一顿晚餐而等我十年。”奥维利斯还以一笑,淡淡的,却很有味道。 “所以我才说,没有你们,他们也一样会找上我,也许这次只是跟随至此,不过下次可能就是冲我而来了。”领主自然明白奥维利斯笑中的味道,所以顺势应了一句。 “那领主你可就有的忙了!” “大人您也不见得会很清闲。”谁知两位也算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了,在这种时候竟然逗起嘴来,看得在场的人都暗自好笑,嘴上却不能说什么。 “如果领主没什么隐瞒我的,那么我就没什么好忙的了。”奥维利斯很清楚,这个领主绝对不会如此简单。 “隐瞒?呵呵!我没说并不是隐瞒,而是你并未问下去。”领主说着,冲身后之人招了招手,他退下了,片刻之后盛上一个黑色的小盒子,里面放着什么,除了领主本人,也许没有人知道。 “这是……”奥维利斯并不好奇,因为他很清楚对方将它拿出来自然是为了给他看,不然就没必要拿到他的面前。 “这里放着一件东西,而这件东西是现在魔党大长老最想得到的,听说有了它就可以成为血族中最强的存在,从而支配整个血族,因为血族之王。”领主将小盒子推到奥维利斯的面前,很是大方的样子。 “这……”奥维利斯有些意外,按对方的说法来看,这件东西应该很重要很宝贝才对,为什么如此轻易的放到他的手中。打开盒子前,奥维利斯还抬头看了一眼对方,以确定他可以这么做。 “请!” “这是……”打开盒子一看,奥维利斯愣了,还是一样的黑色盒子,只是这个盒子的形状有些像他们血族所爱的棺材,当然,小了很多。 “呵呵!”领主笑了笑,“继续!” “这……”奥维利斯拿出里面的那个黑色盒子,伸手想要打开,可是不论他怎么用力,它还是扣的死死的,似乎根本无法打开一般。 “也许它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特别。”领主看到奥维利斯费劲的样子,笑了起来。 “也许只是我们没有能力拥有。”奥维利斯轻轻的将手中的小盒子倒了个个儿,欣赏着,竟然连条缝隙都没有,不过光是拿着的感觉就让他相信,这不是件普通的东西。 “那你是打算将它送给魔党大长老?”领主就是找不到处理它的办法,用不能用,还惹来这么多的麻烦,可是如果将它送给对方,私心又在那里作祟。 “如果可以,我想领主早就送了。”奥维利斯放下手中小盒子,正视着对方,“领主将它拿给我看,我想一定有你的目的,不防直说。” “有,不过没有达到。”领主虽然这么说,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并没有存太大的希望,所以也不会太失望。 “那现在领主的决定是……” “将它送给斯多克大公,至少不会落在魔党手中。”领主瞟了一眼窗外,“最好是带着他们一起去。” “领主你是想让人类跟魔党……”奥维利斯终于明白了领主的目的,不过那样的结果似乎不是自己想看到的,为难之下,沉默了下来。 “也许!”领主没有完全承认,但也没有不承认,模棱两可之下,倒是难为了奥维利斯,一时之间,进退两难,左右不是。 “是领主你亲自去交呢?还是我去?”奥维利斯寻求着一丝空隙。 “如果您能近快让我见到斯多克大公,我可以亲自去交,如果办不到,那么也可以由你转交!”领主似乎急于将这个汤手的山芋丢掉。 “好!我可以马上去找斯多克大公,当然……”奥维利斯也看了一眼窗外,“带着他们一起去!” “那是最好!”领主点头微笑。 “不过……”奥维利斯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斯维尔,“他最好留在这里。” “我可以确保他的安全。”领主保证道。 “好,那么我马上离开。”说着,奥维利斯拿着黑匣子起身。 “首领!?”斯维尔担心道。 “放心!他们伤不了我。”奥维利斯很是自信,只要是他一个,没有任何的负担,那么他哪里都敢去。 “可是首领你独自……”斯维尔还是有些不放心。 “三天之后,我回来这里。”奥维利斯走出大门前说的话,即是告诉领主,还是告诉斯维尔。 第二十二章 开始 离开不等于结束,故事会一直继续下去,永不停止。 手中拿着沉甸甸的黑匣子,奥维利斯心中一直在盘算,交给大公呢?还是不交?如果要交,又以什么样的方式交?交之后又能得到怎样的机会? 一翻思索下来,天色已经亮了,不过天气不好,没有一缕阳光透出云层。 昂头看了一眼天空,奥维利斯开始想最重要,也是最首要的问题,那就是斯多克公爵现在在哪里。谈判途中,人类突然消失,这不得不让他为对方的安全多作考虑,可是从领主的决定来看,斯多克大公一定还活着,而且有足够的能力与魔党抗衡。 去大公府造访之前,他决定回小楼看看,毕竟那是另一个给他特别感的地方,就像手中这个黑匣子一样。可是特别的东西都容易失去,现在手中的匣子很快便回成为别人的所有物,而那座小楼也从不属于自己,至于那个对他来说最特别的人,也彻底失去了,梦想着可以找回来,可是梦想是否能实现,这除了自己的决定,更大的一部分取决于天意。 天意啊! 哗~ 又是一场雨,不大,却够冷,打湿了一切,包括他的梦想,还有眼中的所有都变得迷茫。 飞跃之下,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他已经来到小楼门前,雨中的小楼显得更是神秘,似乎朦胧的雨帘更适合它一般。他静静的站在门前,看着雨中的神秘,思索着,寻觅着记忆中那唯一的一点熟悉,结果还是神秘,总感觉这神秘就像一道黑幕,让他看不清一些东西,除了那隐约透出的痕迹。 “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进来?”门开了,里面站着它现在的主人,也是奥维利斯此来要找的人。 “当然要进来,只是进来之前,我想看看清楚,这是什么地方,堂堂的大公为什么总是喜欢在这里见我们这些贵族!”奥维利斯走近两步,不过还是站在雨中,目光透过层层的雨帘。 “站在外面永远都不可能看清里面。”大公转身走进了楼内,奥维利斯无奈,只好跟了进去,进去总比呆在外面等着那些小鬼来分食的好,虽然强大,但他还没有强大到以一敌一个党派的地步,也没有那个必要,他要的从来都不是自相残杀。 “可是进来里面,我也一样没看清。”重新回到谈判桌前,不过这次贵族方面只有奥维利斯一个,而人类方面却多了不少生面孔,一个个面色阴冷,比起奥维利斯这个真贵族还要冷血的样子。 “你没看清楚的只是自己。”斯多克大公说着一挥手,身后之人将一份厚厚的文件递到了奥维利斯的面前。 “这里……”奥维利斯低头,文件封面上除了一些代表权威的图纹之外,一个说明性的文字都没有。 “看里面!”大公笑着,虽然接近中年的尾巴,不过那种贵族的气质,还有绅士的气度让他显的十分帅气,完全不着年龄的痕迹。 “这是……”奥维利斯一愣,特别是看到文件中那签名栏上的签字时,他不由的抬起头来,直视着对方,等待对方的回答。 “你要的不就是这个吗?现在我已经给你了,你难道不为此感到高兴?”大公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从容有度是他作为一个上位者必不可少的气质。 “高兴?”奥维利斯回过神来,“这只是开始,我还没必要为此而高兴,不过大公突然如此慷慨,倒是让在下有些好奇,大公就不怕我不交那五十个强者?” “五十个强者?哈哈哈~”说着,斯多克大笑了起来,“现在应该已经死了一大半吧!” “你知道?”奥维利斯心中一紧,只希望门外之人与面前之人不是一伙的,不然一切都没希望了,他可不想将那些没有战斗能力的血族送进这个人类的城市来当魔党的点心。 “我的消息网可不比你的差。”大公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这倒是让奥维利斯放心了许多,心静了下来,面色也暖了起来,“那大公既然知道我已经损了大半的强者,为什么还愿意将这个签给我呢?” “因为你现在手中的东西更有价值。”大公说着,目光落在奥维利斯的右手上,黑的发光的小匣子,灯中昏暗的光线也掩盖不住它的闪亮。 “大公就这么确定我会将它交给你?”奥维利斯旋转着手中的黑匣子,一派轻松的样子。 “当然。”斯多克大公很是肯定的点了点头。 “为什么?”奥维利斯难得的好奇。 “因为只有我知道怎么打开它。” “那么说,我不得不把它交给大公你了?”奥维利斯笑了笑,有点冷,不过也有些无奈,现在自己的双手中,一个是梦想,一个是未知,任谁都会选第一个,所以说白了,也就是没得选。 “呵呵,这个对于你来说,应该没什么用处。”大公说着向奥维利斯伸出了手,奥维利斯会意的将手中的黑匣子丢了过去,“对于大公你来说,应该很有用处。” “也许!”当黑匣子落入斯多克大公的手,只见他嘴角快意的弯起,这是笑,不过是一种连贴身之人都没有见过的笑,似乎是深层灵魂的满足。 “那什么时候我可以带他们来?”奥维利斯既然已经放弃了一手,那么就全身心的投入到另一手里去。 “明天就可以。” “好!那么我现在就回去。”奥维利斯起身。 “可以!” 直到奥维利斯的身影彻底消失,斯多克公爵的目光都没有离开过手中的黑匣子,那种笑也一直挂在嘴角,似乎这是他期盼很久很久的事,或者说梦想,而现在正如此的抓中手中,感受其真实的同时,也在尽情的享受着梦想成真的快乐。 “大公……”身旁的人本不想打扰他,可是眼看着太阳马上就要西沉。 “嗯。”斯多克公爵抬起头来,“什么事?” “时间不早了!”身侧之人,严肃的回答。 “哦!”斯多克公爵将黑匣子装入外衣的口袋,起身,“我们回去!” “是!”身侧之人向后一个眼神,所有人都迅速的处理着他们来此的痕迹,片刻之后,公爵大人已经上了门外的小车,而那些黑衣人们竟然彻底消失了,不在车上,也不在楼中。 “大公……”见公爵大人的目光仍旧望着小楼,身侧的他请示道。 “出发!”公爵收回目光,而目光也在那一刻变得冰冷异常,当车窗被慢慢的移上时,他平静的吐出一句话,“一切都将开始!” “哼!”楼顶上,十字尖顶旁站着一个黑色的身影,在月光下,如雕像般站着。 “怎么啦?不高兴?”突然一阵风吹过,飘下另一个身影,轻轻的落在他的身旁,双手抱上了他的脖子。 “不!我很高兴。”结果对方将她的双手扯下,转身跃下楼顶,落在小楼的正门前那些杂草和野蔷薇中,刹那间,浓浓的花香散开,片刻之后,散尽,花也成了枯枝。 “看你的样子就是不高兴!说吧!有什么事让你这么不爽的,还是又有什么贵族应该消失了,大不了我跑一趟,帮你清理了。”女子飘飘然的落下,没有给地上一草一木带来任何的重量,因为她还是抱上了他的脖子,全身的挂在了他的身上。 “哼!”他冷冷一笑,很是不屑的推开了她,“如果说是你的父亲呢?你也会帮我清理了?” “我父亲?”女子一愣,转而笑了起来,“我父亲根本就是一个人类,你何必总是跟他过不去呢?” “是我跟他过不去?还是他跟我过不去?”男子撇了撇嘴,向前跨出了几步,“我找了那么久的神器,就在前一刻落入了他的手,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我……”当男子转身正面对着女子,目光中没有热情,只有冰冷时,女子无法言语。 “好了,十年前我就告诉过你,我与斯多克,你只能选一个,在你选定之前,我不希望再见到你。”说着,男的转身走了,踏着点点滴滴的月光,在夜色中如一道清风般吹去,去向远方。 “哎~”女子目送着对方离开,默默的叹了口气,她所担心的,害怕的,还是发生了,父亲不可能放弃,而他更是,一切就此展开,不论结局如何。 神器之战,或者说,族群之战。 第二十三章 变异 变了的,就是异类吗?还是不同的,就是异类? 住在基地A区的艾妮尔他们各有事做,比如,艾妮尔只顾躺着睡觉,或者说不动,艾勒维格他们忙着找F区的入口,萨尔则一直保持着沉默,坐在艾妮尔的房中,看着床上的她,回想着前些天的那次冲突,虽然没有打起来,可是面对如此的艾妮尔,已经足够让他束手无策。 艾勒维格他们将通向B区的通道走了个遍,可是一圈下来,最后他们还是回到了A区,而不是C区,由于那次的游戏,B区中参与游戏的贵族们已经对他们熟悉不过,所以他们的出现,又消失,对于他们来说,完全可以做到视而不见。 在无次数的出现又消失之后,B区的负责人终于忍不住了,“喂!” “你是叫我们?”多力走在最后,而艾勒维格他们已经走出了酒馆。 “不错,我就是叫你们呢!”负责人说着指了指多力。 “你叫我们什么事?”多力回身看着对方,不过他转身之际,还不忘了叫住前面的艾勒维格他们,“艾勒维格,你们等等!负责人有话说!” 结果,最后就是一桌上,他们四位对着B区负责人。 “我知道我们不同,因为我是人类,你是贵族!”艾勒维格阴笑着,其实他早就在考虑着如何用最直接也是最方便的方法找到F区的入口。 “哈哈!”B区负责人大笑道,“原来人类这么有意思,难怪首领一直想着生活到人类中去!” “可能吗?”多力虽然胆子不大,可是就是嘴快,想到什么说什么,话一出口才知道堵嘴,但是那时已经晚了。 “说实话,我也觉得不可能!”结果对方不但不生气,而且还一脸笑意的赞同道。 “那为什么还……”多力还要深入了解,结果被艾勒维格的一个眼神给堵住了,“我想负责人你叫住我们,应该有什么想说的吧?” “你们在找C区的入口?”对方倒也不绕圈子。 “C区?”尼克冷冷一笑,“如果可以的话,我们想去F区!” “什么?F区?”负责人还没表现出什么,旁桌已经有人跳了起来,“你们以为自己是谁啊?去F区?哈哈~太可笑了,以你们的实力想去F区,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我听说,好像没有规定什么样的实力才能去F区吧?”艾勒维格比较平静,笑着,只是有点阴冷,说着,只是有点异味。 “这倒是,不过在F区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活着比消失更痛苦。”负责人和气的笑了笑,“当然,如果你们想去,对方又愿意接受你们,那么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 “那入口呢?”艾勒维格比起以往,问的更加直接,不是因为走累了,找烦了,而是感觉到对方似乎愿意告诉他,所以就顺水推舟了。 “你们也知道,从A区到C区在地面上,而D区到F区在地下。”负责人却如艾勒维格所想的一般,没有再绕什么弯子。 “不错,这个我们早就知道。”多力点了点头,有点泄气道,“可是我们顺着这个通道走了无数遍,还是只能来到B区,别说是F区了,连C区都没有找到。” “呵呵!这是因为你们并不知道这个基地的建筑布局。”说着,负责人用指尖沾了杯中的酒在桌面上画了两个圆,一个顺走,一个逆行,“地面上的三个区都是以顺时钟的前行,进入B区之后,你们继续以顺时钟的方向向前,才能走到C区,而不是像你们那样以逆时钟的方向回去。” “你是说……”艾勒维格他们三人皆转头望向酒馆吧台,吧台的后面是一面放着酒架的墙,可是墙后面呢?没有人知道。 “不错!”负责人点了点头,“那里通向C区。” “那F区呢?”多力傻呼呼的问。 “笨!”尼克瞪了他一眼,“自然就在C区的下一站了!” “原来是这样!”多力这才恍然大悟的点起了头。 “那就谢了!”艾勒维格说着站起身来,尼克和埃布尔会意的离了座,除了多力还愣在那里不动,“多力!走了!” “喂!”眼看艾勒维格他们就要走进A区的通道,负责人急忙叫道。 “怎么啦?”艾勒维格回头,一挑三角形的眉毛,阴阳怪气的问。 “你们走错了!”负责人转身指了指另一边,“应该是这边才对。” “我们有说过要马上去F区吗?”艾勒维格怪异的一笑,带着冰冷的笑声踏入了通道,扔下一群帮了忙却没得到任何好处的贵族们,特别是B区负责人,一时之间连台都下不了,尴尬不已的转身走进了另一边的通道,去向C区恢复恢复。 “我们不去F区吗?”结果刚才的一幕,谁都看出来了,只有多力还呆呆的问。 “你想去?”艾勒维格好笑的逗起他来。 “当然想啊!我们找了那么久,不就是为了去F区吗?”多力自然是老实,想什么就说什么,结果他的话一出口,尼克就笑了,能逗一个杀手发笑,而且不是冷笑,确是多力的一大本事,旁人是绝对比不上的。 “那你跟着我们干什么?”艾勒维格说着,继续向前走去,记得第一次觉得又长又危险的通道,现在看来,也就是一小段的散步而已。 “我……”多力一愣,还是紧紧的跟着,“总不能我一个人去F区吧!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一起的。” “你也知道是一起的啊!”尼克笑着敲了下多力的后脑勺,“你以为那个B区负责人说的都是唬我们的啊!如果没有艾妮尔和萨尔在,我们去F区能有什么用处!” “这……”多力这才明白过来,笑道,“原来我们是回去搬后援啊!” “后援你个头!”尼克又拍了他一掌,“我们的任务就是找到F区的入口,现在任务完成了,下面的任务自然是要首领再吩咐了!笨!” “我……我才不笨呢!我……”多力还要辩解几句,可是看到尼克他们的目光,他不得不压低了声调,“我……只是……只是没你们聪明罢了。” “知道就好,以后你就乖乖的跟在艾勒维格的身后,自然死不了!”尼克说着,推了多力一把,让他走在自己的前面,艾勒维格的后面,而埃布尔一路上就没开过口,或者说这些天来,他都没有开过口,除了那掩的深深的两道目光之外,大家还是一样没见过他的真面目,而光是这两道连眼框都不见的目光,并不能从中看出些什么来,所以大家也就继续把他当不存在,这样倒也平静。 回到A区,踏进艾妮尔的房间时,原本回来交差的几位却傻了眼,明明一直躺在床上的艾妮尔竟然不在,而萨尔却趴在桌子上,像是睡着了。 “萨尔!萨尔!”在这一群怪物中,萨尔看似是最正常的一个,所以多力并不太畏惧于他,一见他睡着,便上前推道。 “不用推了,再推他也醒不了!”可是任多力怎么推,对方就是一点反应也没有,直到艾勒维格开口阻止多力无用的举动。 “他……这是怎么啦?”多力收了手,仔细打量着萨尔的脸,面色平静,不像是中了暗算受了伤的样子。 “不知道!”艾勒维格皱着眉,摇了摇头,来到萨尔的对面坐下,目光直直的盯着萨尔的左手手背。 “不知道?那你怎么说再推也推不醒啊?”多力没好气的瞪了他两眼,当然,他根本不在意。 “推了那么多下还没反应的人,就说明是推不醒的,正常人是不会再推的。”艾勒维格没有移开目光,不过问题回答的倒是不差,堵的多力哑口无言。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尼克是执行者,至于这种下命令的事自然是由艾勒维格这个战略策员来当。 “不知道!”艾勒维格继续摇着头,目光还是没有离开萨尔。 “你一直这么看着他就会有办法了?”多力为报刚才的一笑之仇,趁机取笑道。 “会!不过你们得回答我一个问题!”艾勒维格坐直身子,目光离开了萨尔,扫了一周在场站着的三位,“你们觉得这个家伙有多强?比不比得上那个叫奥维利斯的?” “不知道!”多力摇了摇头,刚才的取笑之心早就被打散了。 “我觉得他不弱,至于和奥维利斯比起来,应该还有些距离。”尼克的回答。 “就没有一个人觉得他比奥维利斯强的?”见第三位不出声,艾勒维格净目光落在了他的脸上。 “我觉得他不比奥维利斯弱!”埃布尔似乎是被迫说出了这句话。 艾勒维格满意的点了点头,“在我看来,他可能比奥维利斯还要强!” “不可能!如果他比奥维利斯强,那上次就不会被抓住了。”多力争辩道。 “这个不一定,其实强者输在弱者手里的比比皆是,因为一场比试,实力只是其中一项,左右最后结果的却有很多,比如暗算偷袭。”尼克认真的分析着。 “这……”多力看了尼克一眼,点了点头,“这也有可能,不过我还是觉得萨尔没有奥维利斯强大,看样子就看得出来。” “看样子?哈哈哈~”艾勒维格被他逗乐了,“你就这么相信自己的眼光?” “我……怎么啦?不行啊?”与艾勒维格斗,多力自然是不敌的。 “行!不过有时候,强者并不喜欢表现出强大。”艾勒维格深有感触的唉了口气。 “为什么?”多力不解。 “因为强大在更多的时候只会让所有者痛苦不堪。”艾勒维格说着站起身来,指着趴在桌上的萨尔,“来,帮我把他扶起来。” “哦!”多力他们七手八脚的将萨尔扶起站着,“现在怎么办?” “打开他的左手!”看着多力将萨尔的左手展开,艾勒维格转向尼克,“把他这条手背砍了!” “什么?”尼克一惊,双眼瞪着圆圆的。 “如果吸血鬼真的像传说中的那么不死,那么不残,那么,这对他来说,是救他还不是伤他。”说着,艾勒维格严肃的盯着尼克,“如果你不想他死就快动手!” “我……”尼克犹豫着,除了第一次杀人,他还从没有这么犹豫过,虽然他也不明白,只是砍条手背,至于让自己这么下不了手吗?可是事实就是如此,抽出的短刀在手中越捏越紧,却越来越颤抖。 “我来吧!”话音未落,只见一道寒光闪过,萨尔的手背已经整条落在了多力手中,多力一害怕丢到了地上,只见原本好好的一条手背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化成了沙粒,散落在地。看着地上的沙子,与外面的沙漠组成部分还真没什么不同,除了颜色有点偏黑之外。 “这……”多力看着脚前的沙粒,双眼直直的不敢相信。 “看来传说也不全是假的。”尼克点了点头。 “也许只是吸血鬼的部分才是真的。”艾勒维格说着,抓过尼克手中的短刀在沙粒中左刺右刺的,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怎么啦?”尼克觉出有些不对,想要走过去帮忙。 “不要过来。”艾勒维格出言阻止,然后继续着他的寻觅。 “他这是在找什么?难道吸血鬼的手背里还有宝贝?”多力站在一旁打趣道。 “多力!”尼克阻止道,毕竟这种时候谁还有心来开玩笑。 “有啊!而且还是一个我们都熟悉的宝贝!”说着,只见艾勒维格突然一刀扎下,感觉着柔软,然后举了起来,“看吧!就是它!我们的老朋友!” “水怪?”尼克一惊,“它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 大家回头看着不知何时醒来的萨尔,“你没事吧?” “当然有事!”说着,萨尔一脸寒气森森的上前,将断臂处的黑血滴到地上的沙粒上,只见那些沙子慢慢的融合,最后汇集到他的伤口处,最后成为一条手背。 “伤口……”多力上前轻轻的摸了下伤口处,可是抹去黑血,伤口不在。 “这就是吸血鬼!”萨尔的回答,“再多的伤口也看不见,却会疼!” 第二十四章 C区 哈哈哈哈~ 一长串的狂笑在C区的某个房间中回响,只是撞到墙壁之后又弹了回来,完全传不出去。 “你笑够没有?”妖媚的女子瞪着双眼,冲着对面被捆在椅子上的女孩子怒不可遏的大吼。 “没有!”对方并不像是一个善于笑,或者说经常笑的女孩,可是在这个时候,她就是想笑,因为她笑的越高兴,对方就越是不高兴,有时候真是什么都是有目的的,就连这笑也是一样。 “你!”女子恨的直咬牙。 “你找我来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些小水怪的表演?”女孩收了笑,不过嘴角的那丝不屑更是明显,“表演是不错,不过只能说明这些水怪比较聪明,而不是它们的主人。” “你……”女子气的直跺脚,“你别以为只有这些小玩意儿,既然带你来了C区,别想着可以舒舒服服的离开。” “离开?”女孩裂了裂嘴,“进来都不容易,干嘛要离开?” “好!有你受的!”女子一气之下,甩门走人,一出门正好撞上了凯罗,凯罗难得来一趟C区,所以见到他的女子不由的一愣,而凯罗更是一惊,毕竟出现在这里,总是有些目的的,不过他的反应远比对方来的快,以极完美的弧度收身避开,“爱夏,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不优雅啦?” “你……”爱夏唬着脸,心情极差的瞪了对方两眼,“别跟我说话!小心我拿你喂蚊蝇!” “算了!我闭嘴!”凯罗双手捂嘴,不再出声,要知道这个蚊蝇可不是人类社会,或者说自然界中偶尔喝点小血,闲时拢人清梦的小东西,就算不知道是什么,光是听爱夏的口气就知道,对方肯定不小,至少可以将凯罗吞食,至于什么其它的爱好,这个凯罗也只是听说,听说见过蚊蝇的人,或者说贵族,早就销声匿迹了,连一小颗沙粒都没留下。 爱夏见凯罗乖乖的闭嘴,也没多说什么,转身打算离开,可是凯罗一转身,只见对面关着的门角处还有水样的东西在溢出来,凯罗觉得不对劲,回身想要叫住爱夏问个清楚,“爱夏,这里……” 可是爱夏的回眸足以让他再次闭嘴,然后背对着对方,任对方离开。 “她又在搞什么鬼?”凯罗好奇加疑惑,本来的目的,加上现在的好奇心,又让他向前迈出了两步,可是两步之后呢!原地站着,思考着,对面是爱夏的实验室,那些可怕的虫子都是出自那里,所以任谁也不会轻易踏进里面,除非他不想活了,而且还不想死的太舒服,可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凯罗?” “啊!”正当凯罗想的出神,突然肩后伸出一只手来,在他的右肩上打了个招呼,吓了他一跳,回头,“原来是你啊!维斯!” “怎么啦?”维斯打量着凯罗,“刚才看见爱夏一路气呼呼的出去,完全无视我的招呼,现在你道好,到是把我吓了一跳!” “没什么!”凯罗不想有更多的人参与进来,毕竟有时候知道的人多了,可利用的价值就相对变弱了,而且他的真实身份也会暴露。 “没什么才怪!”结果维斯可不是个有头无脑的粗人,“快说!不然等下我就去告诉爱夏,说你偷偷的进了她的实验室!” “你……”凯罗有种被打劫的感觉。 “快说吧!”维斯笑着得意。 “算了!告诉你也没什么,我刚才见到爱夏从里面气呼呼的出来,我想原因就在里面,只是……”凯罗很想进去,可是独自又有点害怕,虽然自身实力不低,可是这种地方,实力也许只是一个毫无意义的名词。现在虽然多了个人,但是有坏处也有好处。 “你想进去?”维斯自然不笨,而且向来知道凯罗的好奇心极强,他站在门前一动不动,如果不是想进去,那就是傻了。 “你也想进去?”凯罗转身望着维斯,一脸的欢迎。 “不想。”结果维斯回答的毫不犹豫。 “你可从来都没有进去过?你就不想进去看看,里面到时有些什么东西?为什么爱夏可以造出那么多的虫子,而且一种比一种可怕。”凯罗不停的游说着一旁的维斯,“说不定我们还能找到对付那些虫子的办法呢!到时我们就不用怕她了,至少不用被她要挟。” “这……”几分钟后,维斯开始变得犹豫不决,看着眼前那道不过五十厘米宽的小门,黑黑的,到处都是虫子爬过的痕迹,如果可以,他永生永世都不想用任何一只手,一根指尖去碰触。 “放心!这门我来开。”凯罗观察力极强,一眼便看出了维斯的犹豫所在,最后十分慷慨的保证道。 “好!”维斯一听不用自己开门,便点了头,于是俩人慢慢的移步走进门前,凯罗伸手推门之际,也不忘了转头看一眼维斯,见维斯鼓励的目光,和肯定的点头,才用力推了开来,“咔~” “你……” “她……” 他们俩每人只吐出一个字,目光直直的盯着面前那不足十平米的空间,双手竟然不自然的伸着,忘记了收回。 眼前一切不是恐怖,而是惊艳,惊艳整个房间的一幕,空空的洁白的房间中,中央放着一个古老的金色滚边,织绵为背的座椅,此时的上面,正坐着一个女孩,十六七的样子,黑色的衣裙如丝般坠地,盖住了鞋尖,每一个褶皱都呈现出自然的弧度,上身长长的袖子遮到了指尖,只露出一点接近透明的指甲,黑色的长发直直的垂下,如丝一般柔顺,睫毛带着自然的上卷,又浓又密,睫毛之下是一双血色流动的双眸,正视着他们这两位闯入者,不过在她的脸上有着笑,一种冰冷而高贵的笑,特别是那有些上扬的眼神,就像是一位高高在上的主人,看着两位偷偷摸摸闯进来想要窃点东西的仆人,没有惊讶与意外,只有那种慑人的气势,高贵的就像黑夜里的女皇。 “你们也是来玩游戏的?”“主人”首先打了招呼,因为如果不把对面两位叫醒,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才能开始玩这个游戏。 “游戏?”凯罗首先清醒过来,毕竟游戏这个词在爱夏那里听的已经够多的了。 “不错,游戏!”女孩用舌尖轻轻的舔了下自己的嘴角,“不过人多了就得换个玩的方式。” “什么方式?”维斯也是好玩者,加上这次首领没有带他出去,害得他天天闷在酒馆里与酒相伴,如果说有好玩的,只要不是陪爱夏的那些虫子玩,那么怎么都行。 “变异生物都已经开始觅食了,奥维利斯还没回来,你们就不担心?”女孩微微的挪了下身子,不过勒的紧紧的绳子让她倍受限制。 “担心又如何?”凯罗自然明白,这也许就是对方的陷阱,而他们就是陷阱前犹豫不决的猎物。 “如果说,我有办法将所有的变异生物一次性清理干净的话……”女孩扬起头,闪动着血色的双眸,“我可以进入F区吗?” “进入F区?”维斯一听,不由的大笑了起来,“F区不就是一个酒馆,几个房间,与别的区没什么两样,有什么好去的!” “你们只要回答我,可以,还是不可以?”女孩的目光变得很是平静,不过也极冷,看得这两个F区的贵族都浑身发寒,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变成人类了! “可以,当然可以!”不等凯罗深思,维斯已经一口答应了下来,毕竟对他来说,什么F区,现在根本就是一个空盒子,还不如A区和B区好玩,可惜的是,他们这些F区的贵族一般是不能去低区的,原因是低区的那里贵族总希望可以跟他们比试,而比试的结果就是消失的消失,受伤的受伤,结果对于整个基地来说,不是件好事。 “既然维斯同意了,我也没什么意见。”维斯的毫不犹豫,凯罗也没再多想,上前打算帮女孩解开身上的绳子,结果女孩猛的瞪了他一眼,阻止了他的好心。 “怎么?你不想舒服一些?”维斯不解道。 “在我的身上全是水怪,如果你们不怕的话,大可以来试试。”女孩说着,用唯一还算自由的指尖轻轻一捏,然后一甩,只见一团朦胧的东西撞上了凯罗身旁的墙壁上,最后落到地上,一时之间,与地面呈现出颜色之差。 “水怪?”维斯一听,后退了两步。 “你没事?”凯罗没有躲,因为他实在是好奇,一个被水怪如此拥抱的女孩,怎么还能如此自在的与他们谈笑。 “如果我有事,谁来告诉你们消灭所有变异生物的方法呢!”女孩抬了下眉,“你们只要告诉我如何才能割断绳子就行!” “这……”凯罗一阵犹豫。 “如果不行,那么就等奥维利斯回来再说好了。”女孩似乎并不在乎多等一刻,还是两天。 “好!对付绳子的方法与对付这些水怪的是一样,那就是用火。”凯罗说着,转向一旁的维斯,“有火吗?” “没有啊!别忘了,我们是贵族,不是人类,吸烟还不如吸血。”维斯说着,绕开一米多的来到女孩的身后,“不过没有火也行!” “你想怎么做?”凯罗好奇的探身望去。 “对付这种绳子,我早就研究过,其实啊……不就是一条绳子么。”说着,女孩身上的绳子突然一松,落到了地上,女孩缓缓起身,轻轻的,一个个的,将身上的水怪得下来丢到了地上,不过最后竟然拿着一个水怪在手里把玩着,似乎那只是一个无害的毛茸玩具。 “维斯你是怎么……”凯罗直直的盯着维斯,怎么也想不明白,地上的绳子没有解开,也没有断口,但是已经落到了地上,就像突然变长了很多,无法要绑住女孩一般。 “不告诉你!”维斯说着,转向女孩,“好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们怎么消灭那些一年强过一年的变异生物了吧?” “可以,不过我们先去F区。”女孩说着,已经起步,似乎面前就是去F区的路,“顺便你们可以给我解释一下,这每个区的区别,还有入口和出口。” “这……”维斯这下也犹豫了起来,虽然女孩说的简单,可是这些简单的解释,却包括着整个基地的部署,而这些都是绝对不能对外人道的,更何况这个来历不明,敌友还不定的强大贵族。 “可以!”不过,凯罗却点了头。 “凯罗你……”维斯惊讶的回头直视着凯罗,怎么想也想不通,什么时候凯罗成了一个泄露秘密的人了。 “其实上面的A区到C区,下面的D区到F区,除了其中贵族的实力之差外,没什么区别。至于入口么,一个顺时钟,一个逆时钟。”凯罗简单的说着,“我想小姐这么看重F区是因为爱夏的话吧!其实她只不过是看不惯那个萨尔的贵族对她没有正眼而矣。” “F区之后就没有别的区了?”结果对方根本没有在意他后面的话,直接问道。 “这……”凯罗一愣,“当然没有了,就算是这里是沙漠,也不可能无限的向下延深,有时候沙流比水流更危险,而且下面越深,变异生物就越是多,越是强大与恐怖。” “哦!”对方只是淡淡的一声轻应。 “小姐不信?”凯罗笑问。 “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有还是没有。”女孩围着这个问题不放。 “没有!”这些的回答,凯罗没有一丝犹豫。 “那就没有吧!”女孩继续向前,最后来到了C区的酒馆,可是一路走来,除了身边的两位,竟然一个贵族都没有见到,这不禁让她觉得好奇,“这个C区不一样吗?” “这……”凯罗现在越来越小心,面对这个表现不过十来岁的小女孩,似乎每一个字都得三思才行,不然说错了什么,泄露了什么,那可就麻烦了,“不是不一样,而是原来住在这个区的贵族去年都被变异生物吞食,所以现在这里已经没有任何贵族了。” “全部?一个不剩?”女孩表示怀疑。 “当然,有两个还没消失,不过总不能让他们俩个继续呆在C区吧!所以他们就搬到D区去了,等一下如果小姐想见见,我们可以给你介绍一下。”维思插话道。 “所以这里变成了爱夏的实验室?”结果女孩竟然扯到了另一个问题上。 “这……也不算是,反正没有人住,首领就同意爱夏用来对变异生物的研究,从而消灭变异生物。”凯罗回答。 “那么我们就去见见那两个没被吞食的C区贵族吧!”结果下一句又回到了原来的问题上。女人啊!思维就是如此的不定,维斯暗暗在一旁感叹。 “她是怎样的一个女孩呢?”凯罗在身后猜,自从她答应留下,住进了基地,凯罗就开始好奇,当今世界,强大的贵族要么消失了,要么不问世事,要么都已经聚集到了基地之中,而她……看来还小,可是实力绝对不弱,但又从未听说过,这样的一个存在,究竟会为这个沉寂了无数年的基地带来怎样的变化呢? 好奇! 而女孩也是一样,好奇,怎么看这些贵族都不像是整天想着侵犯人类社会,垂涎着人类的生命,做梦都想着在人类脖子咬上一口的本能生物。 也许,C区没有任何的秘密,也许C区才是一个秘密,它的存在与消失,变异生物的过去与未来,在女孩的心中,一层层的剥开,最后只剩下那个幻幕中的一幕,火中的十字架,烧痛了她的灵魂,可是她还是没有完全想起来,为什么自己会在火中的十字架上,为什么? 秘密,还是未来,只有自己去寻找。 第二十五章 消灭(改过) 被消灭的就应该消失,是吗? 还是应该消失的,就应该被消灭? 其实,没有应该消失的,也没有应该被消灭的,只是立场不同,敌人与朋友,有时候站在不同的立场上,是会变成对方的。 就像人类与吸血鬼。 A区中,艾妮尔的房间里,萨尔的手臂已经完全恢复如初,艾勒维格他们三人只等着对方告诉他们,他们不在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水怪会进入这里袭击萨尔,为什么艾妮尔不见了,她又去了哪里。 可是萨尔却迟迟不开口,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多力看看艾勒维格,再看看尼克,至于埃布尔就算了,因为他的存在与不存在根本没什么区别。可是那两位比较有存在感的此时也是一样,与萨尔一样的沉默,与埃布尔一样的不存在。 “你们到底打算怎么做啊?艾妮尔呢?她去哪里了?被抓了?我们要不要去救她?你们到是出个声啊!”在无数次的挣扎之后,他还是鼓起勇气,冲着那几个谁都惹不起的家伙吼道。 “多力!”艾勒维格突然抬起头了,带着坏坏的笑,“什么时候你这么关心艾妮尔了?” “我……”多力一愣,不自觉的转头望向一旁的萨尔,而对方也正看着他,四目相视,多力不由的浑身一颤,猛的收回了目光,疙疙瘩瘩的说,“我只是觉得就算艾妮尔是吸血鬼,很强大,那也是个女孩子啊!她现在生死不明的,我们几个大男人总不能干坐着,不闻不问吧!” “那你打算怎么问?”艾勒维格一边看戏,一边继续扇风,“再说,就算她有事也用不着你去担心吧!你跟她是什么关系啊!” “我……她……她是我们的首领,队长,她如果出了事,对我们……我们可没有好处,所以我……”多力自然是心里怎么想怎么说,可是面对艾勒维格那“真是如此”的疑问眼神时,还是禁不住咬到舌头。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又没说你对我们的这位小队长有别的心思。”艾勒维格进一步退一步的逗多力玩着。 “我……我……”弄得多力连最基本的说话都变得困难。 “好了,现在说正事吧!”艾勒维格看着玩的差不多了,面色转而一正,说着站起身来到萨尔的面前,“艾妮尔肯定是要去救的,不过现在似乎不是跟他们闹翻的时候,所以我觉得还是由你出面找那个叫爱夏的女人比较好,我想艾妮尔的失踪多半跟她有关!” “你就不怕我跟她闹翻?”萨尔抬起头,双眼中的血色就跟冰冻了一样,透出森森的寒气,让正面的艾勒维格从心里打了个冷战。 “可是现在只有这个办法可行。”艾勒维格本着自己的专长,肯定道。 “好!”萨尔起身,没有犹豫,转身之际,“如果她伤了艾妮尔,那么已经不是闹翻的问题了。” “萨尔!”眨眼之间,萨尔消失了,多力急唤,可是对方早已经听不见,或者说不打算听见,艾勒维格笑笑,“好像越来越有趣了。” “你……” “我最大的爱好就是看戏!”艾勒维格毫不客气的承认道。 “你……真是……真是……”多力气的无话可说,艾勒维格已经提步追萨尔去了,再怎么说看戏也得用看的啊!不身临其境,哪能享受到真正的乐趣! “好了,走吧!”尼克拍了下多力的臂膀,也起步跟上。 “我!”多力突然发现,原来在他们的眼中,自己就跟一个小丑似的,当初在外面,在人类的社会中,他再怎么说也是一个武器专家,天天感受着的是别人羡慕的目光和赞许的话语,而现在呢?他竟然成了一个小丑,一个被他们在这种时候拿来消遣的玩偶! “别太难过,这才是人类!”结果最后埃布尔离开时,竟然给了他这么一句。 “这是安慰?还是嘲笑?”多力有些分不清楚,因为在很大程度上,安慰与嘲笑不是通过字面,而是说话时的语气,但是这句话却来自一个没有任何语气的说话者,多力真是郁闷之极,最后重重的叹了口气,还是跟上了,谁让他的心好呢? 萨尔一出房间,就直冲酒馆,因为除了爱夏自己送上门来,一般在那里才可以遇到她。可是此时的酒馆,在萨尔踏入的那一刻,声音不是没了,而是突然变大了,大的就像是尖叫声。 不!这就是尖叫声! 地上,墙上,桌子上,爬满了各色各样的虫子,形状有点像是水怪,可是跟水怪又有所区别,至少它们看起来没有水怪那么无害。 “咝~咝~”有的虫子还不断的发出蛇吐信子的声音,吓的一旁的那几个人类尖叫不断。而另几个贵族围成一个圈,将人类护在中间,可是那些虫子越爬越近,似乎看到了大餐一般快下滴下口水。 突然看到如此的场面,任谁都会觉得不舒服。 “呃!这些是什么东西啊?虫子不像虫子的。”萨尔迟疑了片刻,艾勒维格他们也到了酒馆,多力探出脑袋一看,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包着双臂后悔自己的好奇。 “别进来!它们是变异生物!如果被它们缠上就麻烦了。”贵族中,那个胡子扯着粗嗓子冲萨尔他们大叫。 “我们不进来,你们就麻烦了。”艾勒维格笑了笑,竟然一点也没有不适的感觉。 “你打算怎么做?”尼克捏紧了手里的短刀,砍杀的兴奋感已经在心中慢慢的升起,众所周知的是,杀过一个人之后,你会继续杀人,原因么,那是一种何等的刺激与快感。 “放把火把这里烧了!”艾勒维格慢慢腾腾的说道。 “烧了?”尼克一愣。 “那他们怎么办?”多力还是比如正常的。 “我又没说把这里全烧了,只有烧出一条道,那么他们才可以过来!”艾勒维格说着,用手在那里比划着,在酒馆的中央洒上一些烈酒,然后点火,这样火势不易迅速扩张开来,至于最后会不会将这里全烧了,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好!”埃布尔突然应了一声,一个闪影,已经从一张桌子上抓出两三杯烈酒,然后向前甩了一道,“火!” “我来!”尼克说着,从怀中掏出了一个打火机,点燃了埃布尔手中的一个杯子,并将它丢到了地面上,地面上的烈酒一沾火,那可就是烈焰冲天,火苗足有一人之高,当火势慢慢的分开,中间还真空出了一条小道,艾勒维格急忙下令道,“趁现在,快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胡子带着A区所有的贵族保护着人类,风卷残云般冲进了火里,最后站到了萨尔他们的面前,有的贵族还不停的拍打着衣服上的火苗。 胡子松了口气,冲艾勒维格点了点头,“谢了!我们的命是你们救的,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直说!” “爱夏呢?”萨尔面色还是没有缓和。 “爱夏……”胡子一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他的意思是说,他很想见见爱夏,如果可以,你能带我们去见爱夏吗?”艾勒维格笑着,缓和了一下气氛。 “这个没问题!反正现在A区也不能再住了,我们先去B区,最后我们再去C区。”说着,胡子回头下令,“兄弟们!我们走!” “可是……”没有一个人跟着他走,所有的人都呆站在原地看着胡子,质疑着,“去B区的通道内也许已经全是变异生物了!” “这……”胡子一想也是,连这里都是变异生物了,那种阴暗的通道里还能少了它们!于是他转念一想,兴奋的笑了,“好!去不了B区,我们干脆去F区!” “可是……”结果大家的反应还是一样。 “什么可是!在我这里没有什么可是!”胡子忍不住吹胡子瞪眼的喝道。 “F区得从那个门进,而且……而且F区我们真的可以去吗?”所有人都指着身后的A区吧台,目露恐惧。 “这……”这下胡子也愣了,傻傻的看着那层层变异生物之后的“安全门”,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爱夏在哪里?”萨尔现在所想的只有一人。 “听说她在C区有个实验室!”不知道谁插了一句。 “那去C区!”萨尔转身就走,不给任何人以选择的机会。 “可是……”胡子犹豫着,直到萨尔他们一行人全部离开了酒馆。 胡子摇了摇头,一挥手,“走!我们走!” “走!我们去B区!我们去B区!”A区的那些贵族,一说到B区,或者说可以去C区,心情特别的好,一边喊着,一边向B区的入口走去。萨尔他们跟在队伍的后面,不是别的,只是因为人类在中间,如果再遇到变异生物,人类只能是被保护的对象,当然,除了队伍后面的尼克和艾勒维格他们。 “对了!萨尔是吧!想见爱夏倒是不难,不过她可不是随便想想就能得到的,在基地有她的一句俗语,风骚但不发骚,所以啊!我劝你,还是不要太当真的好。”一路走去,胡子走在最前面,竟然还扯着喉咙与队尾的萨尔说话。 “……”萨尔还是一样的沉默,不过他的沉默在胡子看来,只是默认,所以继续笑道,“她真正喜欢的只有一位,听说是我们首领身边的斯维尔!只是对方似乎对她爱理不理的,不过你别以为这样你就有希望了,在这方面女人是最死心眼的,越是得不到的就越爱,所以你还是清醒点,别陷的太深了,就像当初的我,唉!为了一个女人失去了一切,最后把自己弄的人不人鬼不鬼。唉~” 胡子说着,萨尔听着,当然在场的每一位都听着,听出了真心,听出了悔恨,可是情这个字,不深陷其中,永远不会清醒,也永远不会看清,虽然很多时候,到头来只是悔恨,只是用双眼看着窗外的落叶,感叹时间的流逝,与爱人的离去。不过,难道不正是因为情的无法掌控才让它如此的吸引人吗? 所以悔的不是情,而是自己,恨的也不是情,而是自己。 “也许我们本来就应该被消灭,本来就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吧!”最后胡子的一声感叹,在通道中所有的贵族,包括人,都觉得心里不是滋味,为什么呢?明明吸血鬼消失了,对于人类来说,是件天大的好事,为什么连人类也会觉得心里难受呢? “没有什么是应该被消灭的,既然已经存在于这个世界上,那么就一定有它存在的必要。”埃布尔一直都沉默着,而当大家都沉默时,他却开了口。 “你……”艾勒维格回头望了埃布尔一眼,可是对方的整张脸还是被衣领和头发遮得严严的,看不见任何的部位,除了那两道充满寒意的目光。 “说得对!也许我们的存在就像首领说的那样,是为了人类与吸血鬼的和平共处。”不知哪位突然大声喊道。 “对!说得对!和平共处!”瞬间四周的贵族,还有人类,都大声附和起来,一浪高过一浪。 “哼!”在这种时候,所有人都为这远大的目标,接近于梦想的未来而欢呼,就连多力他们这几个特殊身份者都是内心激动,除了一位,不是艾勒维格,因为他现在正忙计算这个梦想可以实现的几率。 “你什么意思?”离萨尔最近的那个A区贵族,很是不快的瞪着萨尔,问。 “没什么意思。”萨尔不想与这种粗人,或者说有头无脑,有脑没智商的食血生物多作解释,因为就算是解释了他也不见得能明白。 “你给我说清楚!”结果对方就是不肯罢休。 “怎么啦?出什么事了?”胡子在队首听到嚷嚷,停步责问道。 “胡子,这个家伙嘲笑我们的理想!”对方指着萨尔,大声回答。 “什么?你对我们的理想有什么意见?”胡子一听,不由的怒了起来,要知道现在对他来说,除了这个理想,真就是一无所有了,而在这个世界上,什么都没有的人是绝对活不下去的。 “意见?”萨尔笑了笑,这几天他都已经快忘记怎么笑了,“没有!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吸血鬼就是吸血鬼,吸的就是血,人类的血!” “你……”胡子一愣,他是个标准的粗人,碰上萨尔这种似对又似不对的话,一时之间,根本争辩不了,闷了。 “可是吸血的方式完全可以改变!比如去人类的医院里买血!”突然前方昏暗的通道中,有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爱夏?”胡子高兴极了,“说这些道道的话我不成,还是你来的好!” “买血?”萨尔的语气再见到对方时,变得更冷,更不削,“你觉得对方知道了你是鬼之后还会卖给你?” “我就不相信,对方敢不卖给我!”爱夏暧昧的一笑,“你们想在这里呆到那些变异生物追上来吗?” “当然不想!” “那还不快走!”说着,爱夏转身带队进入了B区,接着带上B区所有的贵族去了C区,因为在那里,有她的很多宝贝,有它们在,那些变异生物可就有的受了。 一进入C区,将通道之门关必锁好之时,大家还以为可以松一口气了,谁知道萨尔一闪挡在了正要进入自己实验室的爱夏,“艾妮尔呢?” “艾妮尔?她不见了吗?”爱夏装作不知,抬头有些惊讶的望着萨尔。 “你不知道?”萨尔还没有回答,多力已经抢先了一步,结果被艾勒维格狠狠的敲了下脑袋瓜子,“他们说话,你插什么嘴!” “我……我也是关心艾妮尔啊!”多力委屈的厥着嘴,低头轻声抱怨。 “好!如果说你不知道!那么我自己去找!”萨尔说着,就要推门而入。 “不行!这里你不可以进去!”爱夏急了,上前两步用自己的身体挡着整扇门。 “不可以?”萨尔冷冷的瞟了对方一眼,“她在里面?” “不!她不在!”爱夏可不想好不容易才抓来了就这么被他们要回去。 “哦!”萨尔明显不信,上前了半步,几乎已经抵着爱夏的胸口,“让开!” “不!里面是我的实验室,除了首领,只有我能进去!”爱夏也不知道为什么,平时只有自己玩别人,可是现在呢?平静的心已经不在,感觉着对方的近在咫尺,似乎死了很久的心都开始砰砰直跳。 “你觉得你能阻止我?”萨尔很少动真,更少与女人动真,可是如果对方伤到了艾妮尔,那么别说是女人,就算是孩子,一样要为此付出代价。 “不能!不过只要是我想得到的,就一定要得到!”爱夏的个性就是如此,从小到大就是顺风顺水,想长的漂亮,就长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想青春永注,就变成了吸血鬼。 “哼!得到的越多,失去的也越多!”萨尔没有多说,用力一把扯开挡在门前的爱夏,冲了进去。 “你会后悔的!”爱夏心中不甘的发誓。 “这是……”多力他们随即也冲到了门口,除了一个空空的房间之外,就是一张空椅,散落在地上的一条绳子,除了这些,什么也没有,没有艾妮尔,也没任何的实验设备。 “不要进来!”萨尔阻止了正要走进的多力,“这里到处都是水怪!” “那你怎么办?”尼克一紧,看着站在椅子上的萨尔。 “我没事!”说着,萨尔从椅子上下来,一步步的向门口走去,似乎完全不在意地上的那些水怪。 “你……”爱夏回头,看着散步走出来的萨尔,面露不解。 “你觉得我会让水怪在自己的身体里在那么久,是为了什么?”萨尔从实验室中走出来,与爱夏擦身而过时说道,“其实,我应该更相信艾妮尔的!” “为什么?”爱夏实在不甘心,凭什么艾妮尔就这么重要,明明在这里,她才是唯一的赢家,在这里只要是男的,眼中只有她,只要她勾勾手指,他们就愿意为她做任何事。 “哼!”萨尔冷笑一声,“因为她是真正的贵族!” “你!”爱夏看着萨尔离开,气的直跺脚,而艾勒维格他们自然是跟着萨尔走了,留下一帮子完全不明白事由的A区成员。 “爱夏?什么叫真正的贵族?”胡子这个粗人,这种时候,竟然还好奇心大发的去问。 “滚开!”爱夏用力一推胡子,转身冲进了实验室,胡子还没反应过来时,“砰!”的一声,整个房间震了几下,没有离开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十分默契的转身向C区的酒馆走去,虽然那里没有酒,但至少没有水怪,还有发了疯的恐怖女贵族。 第二十六章 贵族 大年初一,在这里给朋友们拜年了,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 贵族是什么,有着高高在上的身份?有着厚如积雪的家资,有着风一样的洒脱,或者说兰花一般的气质?还是会吸血,会长生不老? 其实贵族只是一个自称,一个为了安慰自己提高自己的称号,贵而成族是不存在的,真正的吸血鬼是不会成群成族的生活的,而真正的贵族更是独居一方,有着自己的城堡有着自己的制度与原则。 而贵族贵在哪里?贵就贵在知道自己的是贵族,知道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如果做了有失贵族身份的事,自然会受到惩罚。 “真正的贵族!真正的贵族!真正的……”回房的一路上,爱夏都在那里自言自语,心中的不甘除了这样根本无从发泄,谁让她自己都认为自己不是真正的贵族呢! 贵族中,有一种原则,那就是实力的强大,强者就高贵一些,弱者自然就低势一些,不过还有一种身份的认定,只有在某些强者中才被流传,那就是真正的贵族!流着人类血液的贵族,或者说没有生命的贵族,就不是真正的贵族。 而爱夏很清楚的知道,萨尔口中的真正贵族,或者直接说是艾妮尔是什么,她是有生命的,在她的身体里没有一滴人类的血液,至少她不曾是人类过。 因为在她的脖子上没有牙痕。 想到这里,爱夏用力的擦着自己的脖子,可是这种徒劳无功的举动,除了给她带来疼痛之外,从来没有更好的结果。 “这是印迹!”奥维利斯曾经为了阻止她的这种举动而告诫过她,“既然是印迹,就必然有它存在的意义,没必要去擦掉它,而它也不可能被擦掉。” “不~”爱夏从来都很好强,这种事让她接受本来就不容易,更何况现在被对方拿来嘲笑,越想心里越不舒服,爱夏五指一用力,脖子上皮开肉绽,污色的液体顺着脖子直往下流,穿过领子流进胸口。 “爱夏!”奥维利斯突然的出现,打断了她进一步的自我折磨。 “首领!”爱夏一愣,看着镜子里的他,回头,“你回来啦?” “我……”可是当她定睁看着,面前什么也没有,奥维利斯根本不存在,一切只是她的一时眼花,一时幻想,一时的自我陶醉,原本就是不可能,这点她应该早就心知肚明,可是还是会时不时的如此。 失望的回向镜子,那里什么也没有,因为自己不是真正的贵族,在镜中根本没有景象,这点对于一个爱美的女子来说,何尝不是个折磨。 “不!”爱夏的心挣扎之后,最后下了决心,“我不要这样的自己,我要变强!我要变成真正的贵族!无论为此付出多大的代价!” “无论多大的代价?”突然一个陌生的声音自身后响起,爱夏一惊,闪电般的转身,可是那里还是空空的,什么也没有,不过这次她相信绝对不是幻觉,因为在幻觉中不可能出现完全陌生的东西。 “不错!”爱夏不知道为什么要回答,可是心在驱使着自己。 “好!既然这样,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说着,在她眼前的地上,凭空出现了一件东西,是把白色的长剑,条条银色的水纹如有生命般波动着,圆形柱体的手柄加上一根小柱子的蕙子,怎么看都很特别,还有奇怪。 “剑?”爱夏一愣,随即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对方有些生气,也许他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嘲笑。 “现在都是什么时代了,人类都开始用枪了,你还用剑!”爱夏不屑的一脚将地上的长剑踹开,然后转身面向镜子,虽然什么也看不到,可是爱美的她,至今还是改不了照镜子的习惯。 “你……小鬼就是小鬼!竟然连这个都不认识!”原本应该生气的对方,现在却好笑了起来,“总以为你们贵族活着久见识自然就跟着长,可是没想到,你们只长年龄不长知识。” “你……什么意思?”爱夏猛的回头,生气道。 “你知道这是什么?这是第三代贵族所用的十三件神器之一,给你是想给你一个机会,用来改变自己,没想到你竟然连它都不认识,现在我有些怀疑,你是不是能用得了它。”说着,感觉地上的长剑在移动,爱夏一个扑地,抓剑入手,抱进了怀里,“你可是说了要给我的,现在它就是我的了。” “哼!”对方冷笑一声,“给你又如何?你会用吗?” “当然会!这还不简单!”爱夏说着,随即握剑起舞,多少耍了几招,还看的过去,“怎么样?别以为我只知道摆弄那些变异的虫子。” “这也算?哈哈哈~”对方大笑了起来。 “这不算,什么才算?”爱夏不解。 “如果你帮我做一件事,那么我就告诉你使用它的真正方法!” “什么事?”爱夏有些奇怪,对方是谁?为什么会有神器?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基地?为什么会来找她?为什么……有太多的为什么,让爱夏开始反思,手中的长剑静静的闪着寒光,可是它却不能告诉她任何一个答案。 “帮我杀了一个人!不!应该说是贵族!” “谁?” “艾妮尔!如果我没记错,她好像是叫这个名字。” “她……”爱夏的心中猛的一紧,手中的剑当的一声落了地。 “没有信心?”对方倒是不急,慢慢悠悠的问。 “你为什么要杀他?”爱夏既害怕又好奇,现在的她只要听到艾妮尔这个名字,那种阳光的灼烧感就会无比真实的撞击着她的大脑,可是她又好奇,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原因,让对方冲进沙漠来杀一个女孩。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回答我,行还是不行!”对方的语气足够的冰冷。 “我需要考虑!”杀她?爱夏的心思在这一刻已经转了百来个弯,总的来说,她的消失对自己来说,绝对是件大大的好事,先不说奥维利斯不会娶她,就连萨尔也极有可能被自己征服,可是有个问题明摆着,那就是自己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考虑好了没有?”虚空中,对方催促道。 “她很强!”爱夏相信,就算她真的很想杀了她,可那也办不到,因为艾妮尔明摆着比她强,强很多。 “有时候强者并不一定就是胜者!”当对方感觉着爱夏在退步时,他却又急忙出言相劝。 “她不是那么好对付的。”爱夏实话实说,虽然自己已经成了幻想中的生物,可是自己却不能完全活在幻想中,更不能拿自己的生命来开这种玩笑,什么叫做赔了夫人又折兵,她可是知道的很清楚。 “这个你放心!如果你同意,那么我会告诉你她的弱点,至少让你有一线机会。”对方语气中带着浅浅的笑意,没有完全显露出来,不过爱夏还是感觉到了,心里有些不太舒服。 “好!我同意。”爱夏点头,因为艾妮尔本就是一个自己恨不能杀了的对象,现在有人给方法给工具的,如果自己还不接受,那自己不就是脑子有问题。 “好!那么明天午夜之时,你带她去酒馆,偷偷喂她喝下这个!”说着,地面上又冒出了一个小瓶子,瓶中透明的液体如水一般晃动着。 “这是什么?”爱夏拿起来,打开闻了闻,没有味道,轻轻的晃了晃,跟水没什么两样。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对方还是一样的回答。 “那什么我需要知道?”爱夏知道,既然对方不想说,她再怎么问也是一样。 “记住!只有她喝了你才有一线希望。”对方的消失渐渐变远变得飘渺。 于是她将瓶子收进怀里,手中握着长剑,“她消失了,这剑就是我的?” “不错!”对方的笑声别有一种味道。 “好!”爱夏会答应,只不过是顺水推舟,反正要走到那一步,何不让它来的更快一些呢!至少,现在奥维利斯不在。 “那后天这个时候我们再见!”说着,对方不再出声,爱夏知道,他已经离开了,离开的就像来时一样,无声无息,连感觉都没有,这样的存在很可怕,爱夏的心越收越紧,这是害怕?已经很多年都没有的感觉了,此时此地竟如此清晰的在她的脑中绽开。 “可是他为什么不自己去杀艾妮尔呢?明明他也很强!”爱夏自言自语的将长剑藏好,转身出了房间,如果明天要执行午夜的计划,那么现在就应该为此做些准备了,只是这一线希望是不是会发光,连爱夏自己都在怀疑,只有双手紧紧的握着瓶子的时候,感觉才会真实一些。 真正的贵族! 我要成为真正的贵族,当爱夏踏进酒馆的那一刻,在她的心中,如此决定。 第二十七章 生存 第二十七章存在 你的存在本来就是一个错,如果有人如此对你说,你的感觉是什么? 如果你对自己说,我的存在本来就是一个错,更错的是,我明白了这是一个错,最错的是,我明白了这是一个错之后,还得继续错下去,这样的一生,是折磨,如果永生,那么将是永世的折磨,最大的悲剧。 可是有一天,你因为某个原因忘记了这个错,那么你应该庆幸。 结果你却为此而烦恼,付出一切都找回那个错。 当艾妮尔跟着凯罗和维斯穿过长长的通道,来到下一站,也是第一次踏入地下的世界,不过这种进入并没有给艾妮尔带来什么特别的感觉,自失忆以来,她就没有再为任何事任何人有过激动,或者说兴奋,除了萨尔,可是对于他的感觉,即不是激动,也不是兴奋,而是怪异,艾妮尔并不想接近他,可是看到别人,比如爱夏接近他时,心里又很不是舒服,其实这种感觉连她自己都说不明道不明,她向来的观点就是,想要的就去拿就去得到,不想要的那么就扔了,连多看一眼也觉得浪费,可是对于他,对于这个一直在自己身边照顾自己的人,为什么不是如此呢?失去的那段记忆中,与他又是怎样的一种关系?艾妮尔时常会为此而烦恼,却又苦无结果。 “咝!咝!”趁艾妮尔想心事这余,维斯发出蛇吐信子的声音。 “怎么啦?”凯罗自然知道,维斯吐出这种声音的意思,回头用眼睛问道。 “你觉得她真能帮我们消灭所有的变异生物?”维斯一路上都在观察前面这个女孩,虽然不弱,但也不可能强到能灭了所有的变异生物,要知道,每次对付变异生物,基地都得耗上所有的人力物力,齐心协力才能度过难关,近几年由于变异生物越来越强大,他们过关也显得越来越勉强,每一次都会有牺牲,而且牺牲的还都是些强者,至少是D区以上的贵族。 “不知道!也许吧!”凯罗也一样看不透,这些新人,有人类,有贵族,还有一个奥维利斯都有兴趣的非人类,又非贵族,所以他只能相信,既然奥维利斯留下他们,那么他们一定有被留下的价值。 “那你就带她去D区!”维斯不解。 “如果她想去,早晚会去,现在我们带她去,还有机会看看她的实力。”凯罗自然不是个笨蛋,对于这种顺水推舟的事,乐的出一把力。 “原来你是想看她的实力!”维斯这才明白过来,点了点头,“不过去了D区也不见的能看到她的实力!那里又不是变异生物的世界!” “可是那里有纱拉!” “呵呵~”维斯忍不住笑了两声,不过马上就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被艾妮尔发现,不过艾妮尔并没有什么反应,她已经完全沉浸于自己的思维世界中。 “不过……你最好不要高兴的太早,别忘了,你还欠纱拉一件好武器呢!”凯罗扬了下眉毛,好心的提醒道。 “你……”一听这话,维斯心中的憧憬一下子变得无比灰暗,要知道,当初就是因为输给了这个纱拉,害得他无颜面对奥维利斯,无颜呆在F区,而且还输了自己的武器,还好上一次接受任务时,纱拉把武器还给了他,不过却要他找一件更好的来补,结果到现在他也没有找到,所以他是不去D区的,至少没有特别重要的事,纱拉在的时候,不去。 “进不进?”站在最后的那道门前,凯罗给艾妮尔让了道,回头问道。 “我……”维斯望了望前面已经出门的艾妮尔,在那做着思想斗争。 “哼!”凯罗好笑的轻哼了一声,提步顾自走了进去,扔下进退两难的维斯。 “喂!你就这样扔下我啊!”维斯不甘的在门外喊道。 “谁让我没欠人家武器呢!”凯罗取笑道。 “那是你没有勇气跟她比试!哼!说到底,你还不如我呢!”维斯愤愤不平的吼道。 “可是你现在连进来的勇气都没有!”凯罗的声音渐渐远去,维斯抓着门把,最后用力一甩,还是跨了进去,就算今天纱拉要他的命,他也要去,这么好看的戏码,他怎么可以错过呢! “怎么不走了?”结果维斯一个瞬移,竟然撞上了面前突然停步的凯罗,收回脑袋直着脖子问。 “……”结果对方没有任何的反应,就像傻了一样。 “怎么……”结果维斯一抬头,双眼也直了,“这……” “这就是你们想要见识我实力的考场?”站在最前面的艾妮尔回头,嘴角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如果是,那么看来你们没机会见识到我的实力了。” “我……”凯罗也一样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第一次让他有这种感觉,怎么说这里也是D区,上面贵族口中的高级贵族区,怎么可能会如此轻易的被血洗! “看来来应考的另有其人!不!也许不是人。”艾妮尔说着,提步走了进去,脚下所踏的完全是一条血路,散落的沙粒被粘稠的黑色浆体沾在了一起,伴着艾妮尔的每一次落脚与提步,发出一声声让人反胃的子嘎声,不过艾妮尔似乎感觉不到,因为她还在进一步的深入那血与沙的世界,似乎在前方有着特别的东西在等着她,所以她没有犹豫,到是身后的凯罗和维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不停的吞着口水,竟力压着胃中的翻腾,向前跨出了两三步之后,又退了回去,贵族虽然是污染的造就,可是他们却有着干净的洁癖。 “喂!”原以为艾妮尔只是走近去看看,结果她没有停下的意思,一直向前,最后推开了酒馆柜台后面的门,凯罗一急,大叫道,“你不能下去!下面不一样!” “……”可是进去的她已经进去,身后的他没打算进去。 “看吧!这下有麻烦了吧!”维斯一脸的看戏之态,双手枕头靠在门棱上。 “你……”凯罗目送艾妮尔走出他的视线,回头望向维斯。 “别看我!这个我可帮不了你!”维斯急忙推却。 艾妮尔什么也没回答,只是回头带着冷笑看了他们一脸,从头到脚,特别是他们的脚,踏在血浆外的脚。 “怎么办?”维斯见凯罗不吭声,反过来寻问道。 “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吗?”凯罗突然严肃的开口,双眼直直的盯着维斯,不像是在开玩笑。 “你呢?”维斯有些进退两难,情况的严重性他是知道的,所以看戏的心态一下子全散了。 “我刚才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结果凯罗的沉默就是为此。 “那……”维斯无奈,“进去吧!” “唉!”凯罗摇了摇头,鼓起勇气跨出脚步,子嘎子嘎的向艾妮尔踏进的那道门走去,紧张的情绪倒是帮了他们一个大忙,让他们在踏过整个酒馆时没有将内脏吐出来。 不过跟他们相比,艾妮尔早就穿过了整个通道,站在另一道门前。 “地狱之门!”艾妮尔以一种不解又好笑的语气念道。 “哼!”伸手推开,踏了进去。 “哟!竟然有新人!”艾妮尔的出现,立刻引来了惊讶之声,虽然带着一丝嘲弄的味道。 “我看她是走错地方了。”有个面色平静,略显严肃的青年男子,说着起了身向艾妮尔走来,“小姐,你要去哪里?我可以送你去!” “不用!这里就是我要来的地方。”艾妮尔抬头,看着面前的好心人,完全没有感谢的意思,似乎还有点不快,好象对方挡着他的路一般。 “这里……”对方一愣,一脸的不敢相信,“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我不需要知道这里是哪里,我只要知道我要找的人在这里。”说着,艾妮尔绕过面前的他,慢慢的向在坐的一位黑衣女子走去。 “你……”对方抬起头,眼中的血色透出丝丝的寒意,带着利气直逼艾妮尔而来,“找我?” “你们遇到了什么?”艾妮尔无法相信,光是几只变异生物就能将这些如此强大的贵族撕碎。 “你!”对方一愣,目光中的戾气倒是减少了几分,“知道我逃出一劫?” “回答我!”此时的艾妮尔十分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可以血洗D区。 “你命令我?”结果对方一听艾妮尔的口气,一下子就火了起来,要知道,她在所有区中,都是以火暴出了名,而且实力也不差,至于为什么在D区,不在F区,主要原因是她跟F区的某某不合,所以是她自己执意不入F区。 “你可以这么认为,不过我只是想知道是谁血洗了D区。”对方再凶再冲,艾妮尔都是一脸的无所谓,一是失忆了的她似乎完全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二是此时的对方虽然凶,却没有丝毫的杀气。 “是他们!”当对方咬牙切齿的吐出他们两个字时,艾妮尔已经感觉到,事情确实不像身后那两个笨蛋想的那么简单,什么变异生物,连人都知道,生物伤害对方是本能的觅食,而不是屠杀。 “谁?”不过,对方并没有告诉她,这个他们是什么样的存在。 “不知道。”结果对方摇了摇头,“完全看不见!” “看不见?”艾妮尔一愣,失了忆的她完全忘记了自身的特殊能力,连幻幕都是从萨尔口中才听说,至于还有什么虚幕,或者说黑暗天赋,她是完全不知道其为何物,更别谈如何使用如何应付。 “我想是他们用了虚幕。”刚才那位被“甩了”的男子,走近坐下。 “虚幕?”艾妮尔傻傻的看着对方,“可以让自己消失?” “你……”这下男子愣了,“不知道虚幕?” 艾妮尔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对方似乎不敢相信,“以你的实力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虚幕!” “可是就算他们用了虚幕也不可能如此无声无息的出现,然后把所有人都杀了。”女子再次暴发,这不是同区友情的表露,而是自尊心的无法承受,毕竟以她一个F区的强者,怎么可能完全不知道敌人的临近,怎么可能落到逃命的地步。 “理论上来说,可以使用虚幕让同类贵族感觉不到,那么他们的实力至少要比对方强大两倍之上。”男子面色凝重,因为如果他的理论是正确的,也就是说他这些E区的贵族都不在对方的眼里,这不是太可怕了么? “这样的贵族存在吗?”旁桌有人感叹道。 “理论上来说……” “好了,你就别理论了,现在理论解决不了任何事,首领不在,如果对方再来,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结果有几个耐不住性子的,已经扯开了嗓子吼道。 “怎么办?这……”男子慢慢悠悠的回答,“是个问题,不过暂时我还没想好。” “他们还没走。”沉默了一会儿的女子,突然无力的说出了这个事实。 “你怎么知道?”四周在坐的都问,毕竟这是关乎自己生命的事,可不能玩笑了。 “感觉。”女子回答。 “感觉?哈哈哈~你感觉得到的话,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就是!” 四周嘲笑之语不断,不过这次女子没有反驳,也许是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的感觉不可信,不然为什么当时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他们在这里?”对于那些只能用嘴巴逞能的家伙,艾妮尔可没有什么兴趣。 “不!”女子摇了摇头,没有一点玩笑的意思,“不过他们肯定没走,至少还在基地!” “因为猎物还在?”艾妮尔说着抬头扫了在场的那些贵族一眼,笑了,淡淡的,冷冷的,没有一丝温度。这样的眼神完全把在场的人给振住了,毕竟就算是贵族,还是一样有感情,只要有感情,那么眼神自然会有温度。 “也该!”女子赞成。 “你们什么意思?”结果她们的话一出口,在场的某些人就坐不住了,跳起来责问道。 “放心,我说的不是你们!”还没等对方的脸色变得好看,艾妮尔又冷冷一笑,“你们还不够格当他们的猎物!” “你!”对方的面色顿时发紫,极其的难看。 结果艾妮尔,毫无表情的瞟了对方一眼,收回目光转向那名女子,“你觉得是谁?” “不知道。”对方摇了摇头,“应该不是我。” “也不会是我!”艾妮尔相信,她的到来是对方所无法预测的,自然不会是冲着她而来。 “那总不可能会是我吧!”男子又插了进来,笑脸迎人的打趣,不过艾妮尔和那名女子只是白了他一眼,继续望着对方发呆,似乎是在想着什么,只是还没有想到什么。 “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现在在哪里?” 第二十八章 未知 哪里?说起这个哪里,大家都开始思考,似乎先前的一幕已经让在场所有的存在变成了木头,直到这声提醒,大家才想到消失的不是自己,所以自己的脑袋还可以用来思考。 对于这个具有建设性的问题,大家在思考几分钟之后才回头,竟然是F区的维斯和凯罗。 “艾妮尔小姐,没想到你跑起来这么快,我们都追不上!”凯罗若有所思,维斯却跟平常一样,一脸笑意的打趣起来。 “原来是你们,没想到你们有兴趣来我们E区逛逛!”先前那个男子也如维斯一样,笑的没有变化。 “我是来看纱拉的!”维斯一脸笑意的向那个站在艾妮尔对面的女子走去,右手别扭的伸向左边的衣内,像是那里有着什么怕人偷去的宝贝。 “放心!你的宝贝我用不来!”纱拉一见维斯这个德性,冷笑的提醒了一句,维斯才一脸尴尬的收回了手,向她伸出,“我只是擦擦手,怕你不跟我握手!” “哼!”纱拉冷哼了一声,完全没有伸出手的意思,“擦了我也不会跟你握手!” “你……”维斯无奈的苦笑,“算了,不握就不握,你的手也不见得会有温度!” “好了,你就别在这里自我安慰了!别忘了我们前来的目的。”凯罗上前推了一把维斯,径直走向一旁不再出声,似是陷入沉思的艾妮尔,“现在已经没有了D区,又出现了新的敌人,你决定如何?” “你问她干什么?这应该问奥维利斯才对!”四周E区的同类异意道。 “而且这些新的敌人似乎更不好对付!”结果对于四周的异意,凯罗充耳不闻,血色的双眸直直的盯着面前一直没有出声的艾妮尔,似乎非要对方回答不可。 “我只是说可以帮你们对付变异生物,可不包括变异的人类。”由于凯罗比艾妮尔高了许多,艾妮尔不得不微微的扬起了头,才能直视对方的双眼。 “你!”凯罗语塞,对方说的是事实,可是现在的自己却不得不把她拉进来,在这种情况下,奥维利斯又不在,任何的战力都是不可缺少的,更何况是这么强的存在呢!可是虽然是同类,却可以从对方的口中如此清晰的听出对血族的厌恶与鄙视!心中的不快,却因为需要对方的力量而压抑着,凯罗顿了下,重新组织了一下思绪,再次开口,“如果说,我可以带你去G区呢?” 女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抬头瞟了面前的凯罗一眼,以极慢的口气反问道,“你不是说没有G区吗?” “我……”凯罗无奈的一笑,“需要的时候,也许就有了。” “是先去G区,还是先消灭那些神秘的强者?”艾妮尔严肃的问。 “我希望先消灭那些强者!”凯罗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可是他说的话却跟笑话没什么两样! “可我想先去确认一下有没有G区!”艾妮尔一步不让。 “不是我不想带你去G区,而是这个G区只有奥维利斯才知道怎么进去!所以只能等他回来后才能带你去,如果你同意。”凯罗一本正经的回答。 “同意,不过也请你们同意,我只有见过了G区才会帮你们对付敌人,而现在……”艾妮尔扫了在场的各位一眼,“我想我应该回去了!” “你!”凯罗的耐心第一次被彻底的消磨干净,眼神一冷,“觉得你可以像来时一样离开这里吗?” “你的意思是说,要我像那些神秘的变异人一样,将这里血洗?”艾妮尔平静如常,没有害怕,没有激动,不过语气中的威势却一字一句的铬进了在场每一位的心里。 “血洗……”对于这两个字,谁都没有纱拉那么的感受深切,所以此时她的反应也一样的让在场的每一位倍感深刻。 “纱拉!你怎么啦?”维斯着实被突然转身的纱拉吓了一大跳,一个后移,惊声寻问。 “我……没什么。”纱拉这才发现自己的失色,迅速恢复了初态,坐下喝着原来的食物,结果一皱眉,手中的杯子啪的一声碎了,血色的液体如一朵红蔷薇在手上方绽开,最后滴落,纱拉一甩手,“妈的。” “来人,给我们的纱拉小姐换一杯新的食物!”绅士男子一挥手,反应的比谁都快,回过身的他一脸的笑意,似乎根本没经历刚才的一幕,“好了!大家要不先坐下来好好的喝一杯,没事总不能自己先内讧吧!” “自己?”维斯笑了。 “自己!”结果对方的肯定,让他再也笑不出来。 “既然艾妮小姐已经来到了基地,那么就是我们的一员,所以我们是自己人。”解释着,他转向艾妮尔,“不是吗?” “哼!”面对这样能说会道的对手,艾妮尔倒还真是有些不习惯,在血族,或者说在她醒来之后,经历的似乎都是一些只要,或者说只能用武力来解释的问题,用嘴……真会有用吗? “其实不论对方是什么存在,他们肯定是冲着我们基地来的,所以在基地中的任何一位都不能幸免,所以我想,既然对方给了我们时间与机会,我们不如坐下来好好想想,是不是有可能,或者说要如何才能继续生存下去。”在这种时间,也许谁都没有想到,竟然是他,是他这么个谁都不当回事的人在这里主持大局。 “这……”维斯这下可笑不起来了。 “嗯。”凯罗倒是冷静了下来,转身在一旁的桌前坐下。 “哼!”艾妮尔冷冷一笑,“继续生存?你们还没活够?” “你……”刚刚被安抚下来的大家,一下子又被激了起来。 “好了!”男子大吼一声,刚才的平静与笑意,这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论对方冲着谁来,现在对他们来说,我们……”说着,男子扫了一眼在场所有的人,当然包括艾妮尔,“都是基地中的一员,不是吗?” “……”再扫一眼,百分之八十的存在点着头,至少眼神中已经肯定了下来,除了她。 “艾妮尔小姐还有什么要说的?” “没有!”艾妮尔不想争辩什么,也不想赞成什么,对于这个基地的未来,她似乎已经看到了一些,不过她并不打算把自己包括在内,也许是从一开始,她就是以一个敌对者的身份出现的。 “那艾妮尔小姐也不在乎那几个跟你一起来的人?”凯罗突然想起奥维利斯走之后说的那句,不由的灵机一动。 “你……”艾妮尔不由的抬起了头,直视着对方。 “特别是那个叫萨尔的贵族!”凯罗越来越明白那句话的意义重大。 “我……”艾妮尔的眼中戾气一闪而逝,转身向来路而去,“我想我应该回去了。” “你……”凯罗不由的大失所望。 “好了!让她走吧!”男子一把拉住凯罗,冲他眨了下眼睛,凯罗一脸的莫明其妙,不过既然对方出了手,凯罗也不好太不给面子,于是转身一脸不快的坐了下来,任由背后的女孩离开。 “怎么?不高兴了?”男子笑了笑,抓起一杯食物喝了一大口,“其实她很清楚,对方并不清楚,所以这种交易对她来说,是不做白不做。” “你是说……”凯罗这才回过神来,原来自己一直被困在缺少强者这个陷阱里,只看得到强者,却看不到这位强者其实已经站在自己的一方,无从选择。 “好了!来!喝一杯!”男子笑着递了一杯给凯罗。 “可是……”不过,凯罗却笑不起来,“就算她不得不站在我们一边,那我们也没有太大的胜算,以我们现在的人手,对付变异生物都很吃紧,如果再加上那些神秘的敌人,除非奥维利斯回来,不然……” “奥维利斯离开多久了?”男子突然收了笑。 “他们来的第二天就走了。”凯罗回答。 “多少人去的?”男子又问。看着男子充满期待的目光,凯罗微皱着眉,吐出两个字,“全部!” “全部?”此时四周的安静使的男子的吃惊显得极为突出,不过仍旧没有将这种不安的安静打破。 一双双血色的眸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继续安静。 “因为这次大公亲自来,所以……”过了很久,凯罗似乎想解释些什么,但是苍白的语言显得如此的无力,面对变异生物的突然袭击,不知名强者的肆意屠杀,或者说,整个基地的存亡,一切都变得很轻很轻。 “既然现实如此,我们也只好接受,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准备,迎接即将来临的一切。”男子平静了下情绪,恢复了过来,不过语气再也没有先前般轻松。 “那她……”凯罗回头望向那个无人的方向,不过谁都知道他所指的是谁。 “她……”男子也看了一眼,不过转过的脸并不是那么好看,“其实她是一个不确定因素!”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维斯好奇道。 “你能肯定她此来没有目的?”男子问道。 “我……”维斯根本就没有想过这种事,一时之间当然无法回答。 “而且目的与那些强者对立?”男子追问。 “我……”维斯这下更没折了,干脆将脸转向了凯罗,似乎是求助。 “她来此的目的,奥维利斯也很想知道。”结果只得到这么一句反面的帮助。 “这就是了!连奥维利斯都在怀疑,所以他才给她一个月的时间,同时也给自己一个月的时候,只是世事总是出人意料,谁也不会想到,要再过几个月才活动的变异生物现在就出来觅食,一向无人造访的基地又来了不束之客。”男子说的有些惆怅,似乎上天在与他们做对,让这平静了上百年的基地,变得动荡,让基地中吃酒过活的他们变得不安。安居之后,不见的就是乐业! “我觉得他们不是一伙的!”正当大家都在为男子所说的话而深思之时,纱拉突然开了口,只是当所有目光投注到她身上时,却见她顾自喝着,似乎从未开过口。 “为什么?”很多人都想问,不过只有维斯问出了口,这要看个人的性格,像他,是那种自己乱想还不如问清楚比较快的性格,而凯罗就是喜欢深思,虽然收获有时候还不如维斯。 “没什么为什么,只是感觉!那些存在的身上有一种让人发寒的压迫感,而她有的却是神秘,让人好奇,却又不敢太接近,是她给人一种无法接近,或者说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呢?还是自己在害怕,害怕接近这样的存在。”纱拉说着,四周不少的同伴在点着头,只有那三位男子呆呆的,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不知道各自在想些什么。 “纱拉,你什么时候这么能说了!”维斯突然抬头,一本正经的问。 “……”纱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再说话。 结果D区在这一刻,安静的让人觉得害怕,也许是因为此时的它成了所有问题的直面者,不过无论他们想的多深,结果总是未知的,不仅是他们,对于那些突然出现的强敌也是一样,。 不过有人并不关心这些,因为在她的心中有着更在意的人。 第二十九章 回程 不过有时候越是在意,结果越是不如人意。 站在窗前,看着外面又一夜的黑,斯维尔只觉得慌乱,从来没有过的慌乱。 “你看到了什么?”小女孩对于这个领地外的人,有着不少的好奇,不过只有在单独的时候,她才会来,也才会问这样的问题,看似简单,却不好回答。 “你看到了什么?”斯维尔本可以将她只当成一个小孩儿来对待,可是自那日起,在他的心目中,她只是一个有着孩子身体的魔鬼,也许她的有些思想比魔鬼更可怕,更深邃,带着人往里面钻,却找不到出口。 “我看到的你看不到,你看到的,也许我也看不到。”小女孩说着,毫无征兆的转身走了。对于她的突然出现,又突然离开,斯维尔并没什么奇怪,所谓见怪不怪,在这里住的两天里,他渐渐发现,领地上的贵族都不奇怪,奇怪的只有他自己。 “一个没有领地的贵族,一个没有家的贵族,也许不能算是一个贵族吧!” 对着窗外,他略带惆怅的感叹了一声,不大,却透出层层的悲意。 “后悔了?”突然一阵风迎面吹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问。 “不,只是有点……”他很坚定的回答,却带着无说出的感觉。 “好了!”对方行色匆匆,转身向门口走去,“去要我们的奖励!” “是!” 可是他们还没走到门口,窗上的玻璃一瞬间全碎了,而且没有发出一点刺激的声音,只是最后玻璃碎片落下时,轻轻的拍响了房间的地面。 回过身来的两位,目光盯着同一个地方,窗下落满碎屑的地面,在那里有着一双完全没有落上玻璃的脚印,只是它一直没有动,所以他们也不动。 时间在玻璃落完后进入了禁止,一分一秒,四周静的连心跳声都没有。 “你是谁?”在这种时候,也许问这个问题显得比较愚蠢,可是不得不问,因为除了好奇之外,出于自身的安全,敌友还是要尽快定下的好。 “我劝你们赶快离开这里,不然……” 等了好久,对方再也没说下去,斯维尔忍不住问,“好何?” “血族也许将因你们而毁灭。”说着,它动了,踩着碎玻璃,一步步的向他们走来,最后走出了玻璃圈,却没有出现在他们面前,因为它……消失了,无声无息的消失了,在斯维尔和奥维利斯的眼皮下消失了,连一点感觉都没有。 “首领,他……”斯维尔的紧张随即而来。 “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我们出去见领主。”奥维利斯做出个短暂的决定,因为自这次出发以来,在他的心中,也越来越担心,也许又是一次血灾,不论是人类,还是贵族。 回想起那次灾难,记忆已经开始变得模糊,不过那里的绝望与痛心之感,却一点没减,而且越来越深,深入骨髓。 有人说,失去的多了就要学会珍惜,可是很多时候,你根本不知道什么需要去珍惜,什么又将会失去。 就像这次一样,交出了那个黑匣子,结果会是失去吗? 可是作为一个转交者,他有能力去珍惜吗? 没有,很多时候就算你想要去珍惜,结果却是无力。 “首领……首领……”斯维尔的轻声提醒,将奥维利斯从回忆中唤醒,从回现实,面对着厅中在坐的领主,还有他那个长的都不可爱的小女儿,奥维利斯不得不一切从此时此地出发,“我已经将它亲手交到了大公的手中。” “鉴于你的诚意,我决定跟你合作,不过一切的合作必须等到我见过大公之后。”领主没有任何的犹豫,毕竟这是他早就想好的决定,只是合作者有些出乎意料,合作之事在他看来也有些可笑。 “好!我想会很快。”奥维利斯倒是有些期待,期待这个古老的贵族“踏出”领地的那一刻,不过不爽的是,在这个时候,他想到了那句话:血族也许将因你们而毁灭。 “那么不送。”领主目光转向门口,“欢迎再次光临。” 奥维利斯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再见的话,因为他知道,一切已经开始,不到一个结果不会停止,而这个结果,他只能希望于不是最坏的,但看着领主那似笑非笑的送别目光,他更清楚,这个结果也不可能是最好的。 “首领……”走出领主的废墟古堡,斯维尔忍不住出声。 “什么事?”奥维利斯没有回头,一直向前,虽然说这里的领主暂时已经不是敌人,不过贵族的领地是变幻莫测的,呆久了不是件好事。 “你真的相信他?”斯维尔没有指名道姓,不过聪明如奥维利斯自然知道这个“他”指的是谁。 “哼!”奥维利斯无奈一笑,“相信对我们没有什么坏处。” “是!”斯维尔没有继续问什么,因为在他的心目中,首领说的不仅是命令,还是真理,他要做的只是坚信。 趁着夜色,奥维利斯和斯维尔一路飞速前行,不过在第二天的阳光破晓之际,他们还是没有来得及回到那个沙漠中的家,所以他们只好转进了一个人类的小镇,一路上,斯维尔在奥维利斯的带领下,穿过条条宽敞干净的大道,钻进了一条肮脏不堪的窄小街道,找了一家门可罗雀的小旅店住下,不过对于这两位一大早前来投宿的客人,店主架着那圆圆的小眼镜,端详了好久,阴阳怪气的问,“两位体面的先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兴趣,让你们一大早来到了我们的小店?” “一个双铺的房间!”奥维利斯没有开口,斯维尔直截了当的说出了要求。 “不好意思,我们这里只有单铺的房间。”店主似乎很介意对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一脸的不快的拒绝了。 “那么两间单铺的房间。”斯维尔的脾气很好,从来不会因为这种事而生气。 “不好意思,我们现在只有一个单铺的房间。”可是客人越是这样,店主反而觉得是来气,似乎一点也不想做这笔生意。 “好,那就要这一间。”奥维利斯说着,已经掏出了钱,店主看到奥维利斯手中的钱币,脸色如突然绽开的花朵,皱纹也变得充满笑意。 “当然!其实不论两位先生是出于什么兴趣,小店总是无比欢迎的。”说着,已经接过了奥维利斯手中的钱币,没有一点找钱的意思。 当然,奥维利斯并不在乎这点小钱,“现在我们想要休息了。” “是是是是……”店主堆笑着,带着他们的上了楼,一边走还一边不停的介绍,介绍这剩下的唯一一个单铺间,“这个房间是小店最好的房间了,因为房租太贵,所以一般都空着,只有像两位先生这么体面的绅士才有资格住这样的房间……” 对于这些阿谀的奉承,奥维利斯没有一点反应,到是斯维尔在一旁好笑,心叹,“人类啊~” 还好,这样的路途不是很长,店主很快便把他们带到了那个单间前,一推门,扑鼻而来的霉味呛着店主自己都哈吹连天,不过他还是满面笑意的指着房内,“怎么……怎么样,真是……是……不错……的房间。” “多谢店主给了我们这么好的房间,我们现在要休息了,再见!”斯维尔将店主嘎的一声关在门外,转身扫了一眼整个房间,房间还算干净,不过正如店主说的,长期无人居住,阴湿的很,不过这样似乎正好,符合他们这两位的身份。 “首领,你这几天应该很累了吧!早点休息,我来守门。”斯维尔提议道。 “不用,我有事出去一趟,天黑之前回来。”不过奥维利斯似乎早就决定了什么,打开窗子,轻轻一跃便出了房间。 “首领……”斯维尔还没来得急问什么,奥维利斯已经完全消失在阳光之中。 面对空空的房间,斯维尔苦苦一笑,拉上窗帘,躺到了那个单铺上,可是不论他怎么睡,软软的床垫都那么窝的慌,无奈之下,感叹一声,“贵族就是贵族啊!” 正当睡不着的斯维尔翻来覆去的折腾着,门外突然砰的一声,像是砸碎了什么重物。 原本从不好管闲事的斯维尔,在这无聊之极的时刻,终于忍不住一跃而起,一个瞬移来到了门前,透过那被灰尘蒙了的眼心向外张望,可是重声之后,外面变得很安静。 “啊~”突然,一双带血的眼睛,出现在眼心的另一端,吓得毫无准备的斯维尔惊叫出声,退出数步。 可是当他做好心理准备,再次凑上脸去时,除了灰尘,再也看不见任何东西。回到床前的斯维尔更是没有睡意,干脆开门走了出去,现在是白天,所以他不敢外出,只是在楼上的回廊里来回的溜达,希望弄明白刚才那双眼睛的主人是谁,可是整个回廊,竟然没有一个过客,这点让斯维尔更是好奇。 这是一家怎样的旅店呢? “啊!”正当斯维尔想转身回房时,突然走廊的尽头传来一声痛苦的尖叫之声,不过尾音并没有拖的很长,嘎然而止的迅速更让斯维尔飞也似的冲了过去,一脚将古老破旧的木门踹开,“出什么事了?” “你……”对方缓缓的抬头,目光中的不快之意显露无遗。 “你……”看着对方的双眼,斯维尔相信,这双眼睛就是他所寻找的答案,不过顺着他嘴角滴下的鲜红液体,他看到了很久没见的一个场面。 “你也饿了?”对方注意到了斯维尔的目光,不快之意隐去,笑意浓浓的将怀中的女子放下,站起身来,“不过……好象已经来不及了。” “她……”长时间不猎食的斯维尔,看到那被鲜血染红的脖子,爆出的血管,内心深处那被压抑多年的欲望一下子苏醒了过来,不过他还是极力抑制着,微微吞了口口水,“她是这里的客人?” “哈哈哈~”结果对方一听,竟然大笑了起来。 “我说错了?”斯维尔硬生生的把自己的目光从那还没有禁止留血的脖子上移开,正视着对方,这个敌友不明的同类。 “没有,你说的很对,她是这里的客人,是我的客人,当然,就在前一刻,我觉得她更适合当我今天的晚餐。哈哈哈~”对方还是肆无忌惮的笑着,狂妄的仰身坐在正对门口的长沙发上,调笑着门口的陌生人。 “你……”斯维尔终于明白对方是在拿他开涮,脸色微微一变,不过很快便恢复了过来,“你打算如何处理她?” “处理?我?”对方实是意外的望着斯维尔,“你第一次来这里?” “不错。”斯维尔点了点,因为他在这个陌生人的身上,感觉不到一点敌意,更别说是杀意了。 “原来如此!”对方也点头会意,起身整了整衣服,“看来你还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算了,既然我们有缘,那么我就带你去参观一下,也许你还能遇到不错的夜宵呢!” 斯维尔没有反对,随着对方转身,可是正要出门时,他突然停住了,“她怎么办?如果被店主发……” “那正好,省得我打电话去叫清理服务了。”说着,陌生人一把搭上了斯维尔的肩膀,拉着他出了门,“我叫……” 第三十章 喂食 有时候朋友来的就是这么容易,一句话,一握手,一次搭肩,只是遇到这样的朋友是不是件好事,谁也不敢过早的下定论。 有人为朋友毁了自己,有人为自己毁了朋友,而这次斯维尔遇到的“朋友”,到底会毁了谁呢? 一路跟着这个新朋友下了楼,店主还站在柜台内,只是看到他们的出现,微微的愣了下神,最后冲着斯维尔的新朋友裂嘴笑了笑,“需要清理服务吗?” “309号房。” “没问题。”店主点了下头,在手边的本子上记下一笔,目送他们离开,“祝两位有所收获。” “谢了!”新朋友背对着店主,回了一句。 “他知道?”斯维尔回头望了一眼店主,店主回以会意的一笑,他的语气已经变成了肯定,“他知道。” “他是这里第三十三任的店主,当然知道。”新朋友好笑的接了一句,一路带着斯维尔向楼下走,一层又一层,似乎永不见底。 不过与吸血鬼的生命相比,楼梯总有见底的那一刻。 由于他们用的是人类的速度,所以近半个小时后,他们才走到了最后一层,没有再向下的台阶。看着面前那黑色的门,上面画满了诡异的图文,对于这个活了七八百年的大贵族来说,竟然有种古老的气息,看着斯维尔在门前发呆,新朋友笑问,“怎么啦?是不是这些图文很漂亮?” “不!它们吓到我了。”斯维尔如实的回答。 “什么意思?”新朋友好奇,毕竟斯维尔的出现在他的意料之外,与他相处之后的感觉也加剧了他的好奇。 “里面有什么?食物?”斯维尔没有解释什么,只是伸手去推门,猜测着里面可能出现的一切,穿着暴露的酒吧女郎、吵闹不止的醉鬼,还有混杂不堪的空气和冲天的酒气。 “也许!”对方只是笑了笑,隐约带着一点别样的味道,先一步推开了那道黑色的大门,踏了进去,挡住了斯维尔所有的视线,不过里面安静的很。 “米加,你怎么又来了?”突然有人向他们招手。 “克莎,你还没回去?”新朋友有些意外,快步向对方走去,终于给斯维尔让开了视线。不过面前的一切,让准备踏出脚步的斯维尔又收脚回了原地,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毕竟这里与他所想像的相差堪远。 “喂!快点过来,发什么呆呢!”米加正要坐定,突然发现身后少了个人,回头一看,笑着催促道。 “哦!”斯维尔并没有从惊讶中完全清醒过来,只是木呆的点了下头,迈步向新朋友走去。 “这是我的朋友,克莎,是镇上夜校的老师,平时除了来这里坐坐,也没什么特别的爱好。”米加介绍着将斯维尔让到了克莎面前,“克莎,这是我刚才在楼上认识的新朋友,初到此处,你可要好好的照顾一下哦!” “你好!我叫克莎!”女子穿着浅蓝色的连衣长裙,上身外加一件白色的短外套,显然是一个老师的打扮。 “你好,我叫斯维尔!”斯维尔的语气比较正式,弄得一旁的米加忍不住偷笑,“你们怎么弄得跟官方会谈似的,快坐吧!坐下我们慢慢聊。” “嗯。”女子重新落了座,斯维尔则坐到了米加的身旁,一本正经的等着面前的,或者说,身旁的这两位给他介绍这个地下的……怎么说呢!空间? “这个镇子不大,镇上的人我们大多都认识,我想你应该是刚到镇上吧?”结果克莎并没有先解释,而是开始了一步步的寻问与探究。 “入夜后到的。”斯维尔没有隐瞒,因为他想知道的更多。 “来这里有事?”米加也加入了进来。 “只是借宿。”斯维尔一边回答,一边观察着四周的环境,刚才进来之时,由于太意外所以有很多细节没有注意到,比如这里的墙壁上依然有着一些古老到诡异的图文,幽暗的烛光闪动着,带来阴冷的气息,祈祷台上放着的不是上帝的塑像,而是一把血色的长刀,刀身通体成血红色,在烛光中映射出嗜血的恐怖。 当斯维尔盯着那把长刀发呆时,米加突然推了他一下,“别一直盯着它,这样很不敬。” “不敬?”斯维尔回头,质疑道。 “你不会觉得它只不过是一把长刀吧?”米加吃惊的问。 “不是么?”斯维尔再次回望着那把长刀,血色的,看起来很锋利,也很恐怖。 “当然不是!”米加的语气毋庸置疑,“你知道它叫什么吗?当然除了长刀这个名字。” “刀还有名字?”斯维尔不解的呆着米加,“你不会告诉我它就是你们侍奉的神!” “神……”米加一愣,笑着望向旁观的克莎,“我看还是由你这个老师来解释好了,我还不如省点力气去喂它的好。” “米加你……”听着米加的话,看着他起身离开,斯维尔有些不知所措。 “不用紧张,我不会吃了你。”克莎笑着打趣起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斯维尔无奈的一笑,“我只是有些听不明白他的话。” “这个你很快就会明白了,在你明白这个之前,我还是先告诉你一个传说吧!”说着,克莎不等斯维尔表示同意,就开始了她的故事,“很久以前,有一个神职者从古老的第四代那里偷来了一把刀,可是原以为只要知道它的名字就可以开启它为自己所用,结果却出乎意料,他寻找了无数的典籍,终于发现了它的秘密,那就是它嗜血,它是贵族的武器,所以它跟贵族一样,以血为生,没有血就没有活力,也就无法使用。所以他在一个小镇上建了一个地下教堂,侍奉着这把刀,结果等到他离开人世都没有见到刀复活。不过对于这种传说,总有人相信,自然有人继承,比如米加。” 顺着克莎的目光望去,米加在长刀的刀刃上划破了自己的手腕,任由污色的液体滴在刀身上。 “他这是……”斯维尔不也相信的望着米加,可是对方一本正经的样子,根本没有在意他的惊讶。 “随着时间的流逝,侍奉这把长刀的人越来越多,可是结果还是没有任何的改变,一次意外,让侍奉者发现了,原来这把长刀喜爱的是贵族的血,而不是人类的血,可是贵族就算不是传说中的生物,也少之又少,更不可能捉来喂刀,最后侍奉者们想出了一个办法,那就是开了上面的那个旅店,专门接待一些贵族,通过给他们提供新鲜的食物来换取他们那被污染了的血液。”克莎继续说明着。 “他们都愿意?”斯维尔相信,没有一个贵族愿意出卖自己的生命,就算那是被污染的不洁之液。 “当然有不愿意的,不过听说了另一个报酬之后,他们同意了。”克莎说着,望了一眼米加,“够了,米加,不然给你刀,你也没命用了。” “你是说……”斯维尔一愣,回头看着克莎的目光变得有神,“谁的血让它复活,它就属于谁?” “这可不容易,不然侍奉者们也不会用这点来吸引无数的贵族。”说着,克莎向内坐了一寸,米加已经回来就座,不过脸色差了许多。 “他就是最好的例子。”瞟了一眼米加,克莎摇了摇头,“你问问他,这已经是第几次了?” 当斯维尔将目光转向米加时,米加苦笑了笑,“我都不记得是第几次了,我只知道已经在店里住了快十年了。” “所以说你可以放弃了,你的血肯定没有足够的能力让它复活的。”克莎是好心的提醒,不过米加是执迷不悟,“就算我的血不行,我也要住到看到它复活那一天。” “如果它永远不能复活呢?”克莎似乎对于它的复活没抱多少希望。 “那我就一直住下去,反正我的生命没有止境。”米加没有任何的犹豫,这是第一次见到血刀时,他就决定好的。 “要不……你也去试试?”米加突然转向斯维尔,提议道。 “我……”斯维尔犹豫着,“我还是算了吧!” “为什么,试试也没什么损失。”米加抹去手腕上的血迹,转向克莎,“还有食物吗?” “厨师都休息了,我看你还是明天起早吧!”克莎甩了甩头发,表示无能为力。 “唉!算了,我看还是早点回去躺着好了,至少可以省点力气。”说着,米加还不忘了嘱咐对面的新朋友,“不用管我,你随便好了,回去的路你应该记得吧!” “当然。”虽然斯维尔并不打算用自己的血去复活什么长刀,不过看着这把长刀,他总有种感觉,似乎它并不是一个死物。 结果,自米加离开后,斯维尔就一个劲的看着长刀发呆,再没一句言语,克莎的耐心在接近日落的时候终于到了极限,她放下手中的圣典,“天就快黑了,如果你还要欣赏,我建议明天你再来,我们这里夜晚有特别活动。” “我想没机会了。”斯维尔虽然充满了好奇心,可是首领要回来了,不得不告辞,“希望我们还能再见。” “再见!”克莎天天都能见到各色贵族,不过这个贵族让她最好奇,只是时间不由得她去研究,“祝你一路顺风。” 最后,再望一眼长刀,血色的它似乎动了一下,不过当斯维尔定睛再看时,它还是原来的样子,没有一点变化。 “眼花!” 斯维尔摇了摇头,走出了教堂,门关了,可是却没有切断那条隐形的线。 第三十一章 誓言 回到房间的斯维尔有点神不守舍,满脑子都是血色的晃动,可是他很清楚,自己不是它的选择。 “也许奥维利斯可以!”这是他离开时,心中的遐想,可是遐想中的人却迟迟不见,太阳已经完全落下,就连最后的一缕霞光也被夜色所淹没。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迟迟不见奥维利斯的身影,斯维尔开始担心,担心白天的阳光是不是过于灼热,担心小镇上是不是有魔党的身影。 “砰砰砰!”突然的敲门声,让床上沉浸于思索的斯维尔跳了起来。 “谁?”可是冲到门前的他,突然收了手,因为他很清楚,既然奥维斯利从窗口出去,那么他就不会从门口进来。 “我。” “店主?”斯维尔想开门,只是在打开门的那一刻,又犹豫了,“有什么事?” “有人让我给你送份食物过来。”店主回答的虽然有些让他意外,不过还原剂算是合理,因为他刚认识了一个新朋友,知道地下教堂的存在。 “……”斯维尔开了门,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食物的诱人,还是其它什么原因,总之,他开门了,而下面所发生的一切,让他后悔自己做的这个再简单不过的举动。 “我想先生一定会满意的。”说着,还不等斯维尔反应过来,店主已经将一个女子推进了斯维尔的怀中,然后拉上了门,最后从门缝中看到的那一丝笑意,让斯维尔后背发凉。 “你……”看着回过头来,怀中的她,楚楚动人,如果是一般的男子,早就心动了,不过斯维尔不同,他是一个贵族,而且是一个不吸血的贵族,只是面对这样的女子,一时间,他也不知道如何才好。 “先生不是饿了吗?”女子并没有被束缚,说着,伸手抱上了他的脖子,柔软的双臂紧紧的缠了上去,暖暖的指尖划过斯维尔的耳后,雪白的脖子凑到了斯维尔的唇前,轻轻的摩擦着唇角处的血牙。 “放开!快放开!”斯维尔就像被电击了一般,猛的将女子推了出去。 “啊~”女子毫无防备,整个撞到门上,门被振得颤动不已。 “你……”对于刚才自己的过去粗鲁,斯维尔很是抱歉,不过伸出的手还半空中停住,最后收回,“你可以离开了。” “为什么?”结果女子一脸的无辜之色,似乎遭受了莫大的委屈,泪眼闪动,“难道说先生怀疑我不是纯洁女子?” “不!”斯维尔急忙摆手,“你很好,所以你要好好的活下去,现在你转身开门,然后离开这个房间,离开这个旅店,永远都不要再回来,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 “先生你……”女子十分的意外,在她的记忆中,吸血鬼对血的渴望远胜于人类对食物的希冀,别说是自己现在这样的倒贴上去,就是走过他们的身边,也必然落入他们之手。所以现在她很是怀疑,“你是吸血……不…贵族吗?” “我是不是贵族与小姐无关,小姐最好马上离开,不然,我将为小姐的安全担心,要知道,在这里可不止我一个贵族。”见对方没有开门的意思,斯维尔干脆自己拉开了门,将出口展示在对方面前。 “不!”可是这位女子倔强的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回头看着斯维尔,“来这里是我自愿的,因为我这一辈子的梦想就是为父亲的事业而献身,所以,请先生不用再顾虑什么,我的生命就是为先生准备的……最好的早餐。” “可我不能,我发过誓,不能再如此的放任自己的欲望,让自己失去容入人类社会的唯一希望。”斯维尔不断的回想起灵魂深处的那一幕。 伤痕累累的他,在奥维利斯的面前,发誓:从今天开始,我欺维尔不再是一个吸血鬼,而是一名贵族,作为一名贵族,就要有贵族的自制与自律,高贵的人不应该被欲望所左右。 自此,他留在了奥难利斯的身边,为了贵族与人类能和平共处的伟大目标而努力着,可谓是形影不离,虽然在这个过程中,多多少少也遇到过一些引诱,不过他还是控制住了,但他不知道那是因为自己的毅志,还是誓言的强大,或者说奥维利斯的威慑。 而今天,就在这里,一份诱人的食物就放在自己的面前,纯洁、可爱,心甘情愿如同乞讨,特别是她的手,有着他所没有却可望得到的温度。 当女子再次抱上斯维尔的脖子,将自己那充满生命的动脉凑到他的嘴边时,他迟疑了,没有及时推开,而下一步便是更加的沉沦,沉沦之后呢?一般在沉沦之中的人是不会去想这个结果的。 忍,有时候只是因为没有遇到足够大的诱惑。 单人间内的一切,在暗处总有双眼睛看得清楚,不过它并没有打破这美好的一切,欲望的完美释放,加上那理想得以实现的尖叫,似乎这一切只是一个小小的序幕,序幕之后自然是正餐,它等的自然是后来的重中之重,所以它偷偷的离开了,就像来时一样,没有让任何人注意到。 “先生,谢谢你!”灵魂深处,女子已经变成了圣洁的天使,这一生的等待,终于画上了句号。 “我……不会让你死。”当欲望过后,斯维尔突然发现,怀中的她只剩下最后一口气,而他绝对不希望对方为自己的欲望而献出生命,这不是对他人生命的看重,而且奥维利斯当时的一句嘱咐,“伤害过人类的,必然被人类所伤害”。 “……”女子说不出话来,只是微笑着表示心中之意。 “我不会让你这么死去。”在最后一刻,斯维尔已经下了决定,因为他相信,就算是奥维利斯也会同意如此。于是,他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将污染的生命之液滴入对方的口中,随着一滴滴的滑入女子的喉咙,女子的脸色变得红润起来,死神收起了利爪,离女子越来越远。 斯维尔将女子轻轻的放到一旁的床上,为她盖上薄毯,然后坐在对面的椅子上,静静的等待着上天的决定。 生?还是死?鬼?还是尸? 这一切并不全由贵族来决定。 “咚咚咚!”安静的时候,似乎总会有不安静的声音出现。 “谁?”斯维尔一惊,迟疑的站了起来。 “你还在啊!”对方松了口气。 “有什么事吗?”斯维尔十分的意外,回头看着床上的女子,她还没醒。 “如果你不打算马上离开,我就再带你去一个地方,那里绝对让你无法想象。”门外,米加的语气带着一丝激动,要知道,能让一个传说中的生物如此激动,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我……”斯维尔在犹豫,毕竟他是在等奥维利斯回来,而且现在床上又多了一个她,生死不知。 “如果你不想去,我也不会逼你,不过可是有很多贵族争着抢着要去,希望可以一睹魔党大长老的风采……” “什么?”斯维尔心中一紧,打断了米加的得意洋洋。 “什么什么?”米加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你说魔党?”斯维尔的身影一闪,已经打开了门,站在了米加的面前,面色凝重。 “是啊!你不知道吗?这里是魔党的根据地?”米加似乎并不在意将这个秘密公诸于世,倒是看到斯维尔一脸意外之色,觉得很不可思意。 “这里是魔党的根据地?”听到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斯维尔不由的全身一软,奥维利斯迟迟未见的猜测似乎正在一步步得以验证。 “是啊!这个旅店的店主就是魔党的人。”米加点了点头。 “那……”斯维尔稍稍的思索了一下,“我们走!” “你想去了?”米加笑了,原本他独自前去还有点心里没底,这下好了,还拉了一个,看起来实力也不弱,看来这次有机会了。心中默默得意着的米加,脸上露出闪光的笑意。 “你很高兴?”斯维尔关门之际,正好撇了一眼米加,质疑道。 “当然,要知道那可不是随便有机会去的地方,记得上次去的时候已经是一年前了,真是怀念啊!那么多的强者,听说中间还有不少是古老贵族,只是无缘认识,这次我一定要好好的认识几位,到时跟朋友说起,绝对有面子。”米加倒是毫不隐瞒,将心中所想尽数吐出,而在一旁静听的斯维尔却越来越忧心忡忡,古老贵族?不少?奥维利斯难道就是因为他们而没有回来? “先生,食物怎么样?”当斯维尔走下楼来,柜台前的店主见了,笑着打招呼。 “食……不错。”斯维尔一愣,偷偷瞟了米加一眼,见他毫不在意,心中更是疑惑不断,不过表面上可不能表现出来,“对了,我出去一下,如果有人找我,就说我和米加去魔党了。” “好,如果那位先生问起来,我会如实告诉他的。”店主微笑着,可是他的笑在斯维尔看来,总是加杂着什么,至少不是那么纯净,那么看着舒服。 “嗯。”斯维尔点了点头,与米加出了旅店,可是身后的店门关上的那一瞬间,他突然停了步,心中有种强烈的不祥感,可是感觉在很多时候,都是被忽略的。 “快走吧!不然晚了就占不到好位置了。”米加的一句催促,让斯维尔丢弃了对不祥感的思索,快步离开了这里,离开了身后的一切,离开了他的誓言。 第三十二章 圣典 当一个团体有了组织,那么它就会将自己的存在视为神圣的,它的集会就是圣典,不论是阳光下,还是月光下,不论是出于黑暗还是光明。 在这个无人问津的小镇上,此时的月光下,又一次圣典即将举行。 镇中央的平地上,不知何时多出一个会台,此时的上面站着不少的贵族,一双双血争的眼睛,紧紧的打量着台下前来的陌生同类,似是在寻找什么人。 “大长老这次会来吗?”只听得一个上了年纪的老贵族,转身问旁边的一个年青贵族,当然,这里所说的年老和年青,只是指他们表面的年龄。 “应该会吧!”年青贵族带着一丝猜测的口气回答,不过目光却没有离开过台下众人,“至少有这么多的美味在等着他。” “哼!”老贵族皮笑肉不笑的哼了一声,“你以为我们的大长老只是为了吃!” “当然不是,不过有美味总比没有好,难道你还希望在这里能招到什么强者?”说着,年青贵族很是放肆的大笑了起来。 “你……”老贵族一怒,却没什么好反驳的,要知道,近百年来,在这里举行的近百次圣典,从来都没有招到过一个看得过眼的魔党成员,最多也就够当他们的晚餐。 “好了,艾格斯特!大长老可不会喜欢看到你们在这里打起来!”旁边一位忙于处理事务的中年贵族,回头制止道。 “行!我闭嘴还不行么。”年青贵族说着,转身望向另一面,也许只是想用背对着那位老贵族,表示内心的不服。 “你……”听着对方的语气,看着对方的动作,老贵族自然很不高兴,可是不高兴又能怎样,要知道,现在这位新人可不是一般的红,别说一进魔党就被提到了逼长老的位置上,更别说在大长老的眼中,他简直就是一个宝,他说什么就是什么,面对他,一般的成员根本不敢多哼一声,就连他这位与之平起平坐的副长老也退一步是一步,实在是不敢想象,再过个几百年,魔党会不会改姓。 “好了,好了!随他去吧!”一旁的中年贵族说着对老贵族挤了挤眼睛,拉着他向会台的左侧而去。 “真是气死我了!”老贵族一边走,一边发着牢骚。 “好了!别气了,你也知道,现在大长老很是看重他,不过我相信时间不会太长……” “你……这话什么意思?”老贵族一听,立刻来了精神。 “你想啊,如果我们能尽快找到更强的强者,你说会什么样?”对方似问非问的丢出这么一句,老贵族半歪着脑袋细想着,再抬头时,“你是说……” “我可什么也没说。”对方只是笑了笑,“好了!今年这里已经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如果不成功,那么就又得等一年,希望不会如此。” “嗯!”老贵族面色严重的点了点头。 “怎么样?时间快到了,参赛者来的也都差不多了,我们开始吧!”中年贵族扫了一眼台下,准备开始所谓的圣典,也就是“人才”,或者说“强者”的挑选。 “嗯。”老贵族也放眼看了看,不过面色并不是很好看,因为很多时候,强与弱在第一眼就能看得出来,此时的他只能在心中暗暗祈祷,希望上天会在圣典结束之前送来强者,一位也行。 “现在圣典正式开始!”中年贵族走近台边,向下方熙熙攘攘的参加者宣布。 瞬间,台下变得鸦雀无声,无数双血色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台上,盯着这位圣典的主持人,等待他说出下一步的安排。 “今年的第一项,十秒之内,台上躲子弹,下台者算输,中弹者算输。”中年贵族说着,反手微微的招了招,台后方走出一位女贵族来,双手各持一把看似十分壮观的手枪,枪身由黑色的钢铁所制,反射着缕缕月光,甚是耀眼,枪体也有比一般世面上可见的手枪大了许多,不过对于贵族来说,这点重量似乎不算什么。 “谁先来?”当中年的副长老退下时,女贵族眼色一挑,带着不削问向台下。 “我先来!”自然有不怕死的,特别是面对如此的美色,抑制不住自己脑袋发热的某贵族已经跃上台去,虽然上台的姿势很不错,不过“砰!”的一枪,他就乖乖的摔下了台,没有一点挣扎。 “还有谁?”女贵族的眼神中,越来越多是轻蔑之色,面对男人,一向是站在女人头上的对象,女人似乎有很多理由去证明自己的强大,不论是在什么时候,什么环境下,这种心态都不会改变。 “我来!”不怕死的还不止一两个,陆陆续续的有人上去,不过上去的方式相差无几,下来的则千奇百怪,有的是自己惨叫着跌下台来,有的是中弹滚下了台,还有的是躲着躲着,错脚掉下了台。 不过多少还有几位在固定的时间内,没有被击败的,所以台上的人在第一项之后,多出了十来位,只不过看着这十来位“可能”的未来强者,两位充满期待的副长老面色越来越沉,越来越难看。 “第二项,猎杀!规则很简单,能在十秒之内活下来的就算过。”说着,老贵族向身后看了一眼,女贵族退下,上前一位年青的男子,绅士的打扮,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刽子手。 可是,在台上那群正洋洋得意的参赛者的口哨声中,他的速度,他的利爪,如鬼影般划过一个个参赛者的喉口,干净利索,很多颗落地的脑袋上,还保持着原有的笑意,不过正渐渐变冷。 “弗伊!”看着这一幕的落下,老贵族一脸苦色的转向身旁之人。 “看来没希望了。”对方的脸色也不见得好看,灰灰的摇了摇头,准备举手让比赛就此结束,至少还不可以留下一两位,就像刚才艾格斯特说的一样,大长老的夜宵。 “等等!”这个时候,米加和斯维尔才赶到,一跃跳上了台,米加伸出的手,加上他脸上的渴望,一下子怔住了在场所有人。 “两位是……”不过三位副长老例外,特别是弗伊,他的目光一下子亮了起来,特别是看到斯维尔时,那种光亮更是耀眼。 “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不过我们真的很想参赛,不知道两位能不能给我们一次机会,不然就又得等一年了。”米加半是道歉,半是说明的向对方解释,而斯维尔在一旁东张西望,他的目光一一扫过台上的众位魔党时,心里渐渐的没底。 “这……”弗伊有些为难的转向身旁的老贵族,接着又望向了不知何时已经开始欣赏猎杀的艾格斯特。 “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一时间,老贵族也不知道如何决定,毕竟比赛规定是由大长老亲自定的,现在大长老不在,他们这几位副长老能改吗? “我看可以!”只有艾格斯特爽快的下了决定,而且一脸嘻笑着走近了几步,一并站在了弗伊他们的身边,“看来,这个小镇也不是一个死镇么,还有个把有意思的存在。” “这样……好么?”老贵族皱着眉头,转脸看着弗伊。 “既然我们都同意,就让他们试试吧!”弗伊自然是高兴的,毕竟这次终于看到了一点希望,他可不想用自己的双手把它给掐灭了。 “嗯。”老贵族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久违的阳光。 “那就开始吧!”艾格斯特则笑的更加灿烂,似乎这两位的出现正是他期待以久的。 “好!那么开始!既然你们现在这个时候来,那么就直接进入第二项吧!”在弗伊的宣布声中,那位已经杀了数位参赛者的年青绅士,带着嘴角那一丝冷冷的笑意,转身面向米加和斯维尔。 “两位小心了。”艾格斯特在最后,还不忘了好心提醒一声。 “那就谢了。”米加高兴的很。 “可是我……”斯维尔上前一步,正要申明什么,对面的年青绅士一闪,伸出的利爪已经直刺他的胸口而来,斯维尔无奈,退后一步闪身逼开,可是他正要再次开口,对方的利器又近在眼前,完全不给他张嘴的机会。 “好!斯维尔!加油!”斯维尔的被猎杀,到是让米加闲着在一旁看戏加吆喝。 “米加,你……”斯维尔想尽办法,想要说明自己的来意,或者说,他不是今晚的参赛者,可是步步紧逼的对手,一旁大叫加油的“朋友”,让他的申明变成了谁也不注意的底音,只有一个人,他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笑着,当斯维尔与之四目相视时,只觉得浑身发寒,似乎原本就零度的体温又降到了零下。 “好!时间到,你通过了。”在一次次的躲闪之后,斯维尔莫明其妙的成了第一位被宣布通过的参赛者。 “斯维尔,我就知道你行!”米加大叫着冲上来,不过还没等他冲到斯维尔的身前,年青的绅士就开始了下一声猎杀。 “啊!”只听得米加大叫一声,一边轻拍着自己的胸口,一边连闪带躲,嘴里还不停的念道,“好险好险,开始也不先说一声。” “没有敌人会在出剑前一秒告诉你他的意图。”年青的绅士沉默许久之后,竟然会开口,而且是好心的指教之语。 “谢了!不过你能不能手下留点情啊!我可是每年都来,虽然每年都输。”米加一脸老油子的表情,不过手忙脚乱之下,竟然一秒一秒的撑了下来。 “今年……”正当米加眼看着自己的胸口就要挨刺时,突然,年青的绅士收手退出了数米之外,一脸笑意的看着他,“你通过了。” “通过了?”米加定神看着对方,对方在点头,可是他还是无法相信,自己竟然如此就通过了,于是,他又转脸望向那几位主指人,“我真的通过了?没有第三项了?” “不错!这次没有第三项。”弗伊他们相视点了点头。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米加一听,猛的跳了起来,欢呼着自己的成功,当然,这只是他其中的一个梦想,不过他相信,既然有一个已经实现了,那么下一个也就不远了。 只是,有很多时候,做梦的时候,你并不知道它能实现,实现的时候,你就再也不觉得那是在做梦。米加的欢呼雀跃并没有感染一旁的斯维尔,他现在需要面对的,似乎已经不再是奥维利斯失踪这个简单问题,不知道奥维利斯知道后会怎么想,不过,他相信,这只是时间问题,所以此时他的心里很乱,乱的无法理出头绪,乱的跟着米加他们一起回了小镇内的魔堂居地,而不是旅店。 第三十三章 笼子 一切,似乎总是喜欢向你所不希望看到的方向发展。 站在窗前的斯维尔,已经如此发呆了一天一夜,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吃,不过,由于米加的从中周旋,他们成功的分到了一个房间,他此时的异常举动才未引起魔党其它成员的怀疑。 “喂!你到底要这样站到什么时候?”终于,米加也忍不住了,放下手中的食物,站了起来。 “……”结果对方一点反应也没有。 “算了!你要这么站着就站着吧!我可要去旅店看看,这几天的食物不错,说不定我还能带它一起离开这里。”说着,米加转身就走。 “等等!”斯维尔猛的转过身来。 “怎么啦?终于听到我的嚷嚷了?”米加回头,嘴角俏皮的上弯,脸上露出一丝得意。 “我也去!”斯维尔皱着眉,眼神却无比的肯定。 “就知道你在意的是这个!”米加说着转身开门,“那我们走吧!” “等等!”斯维尔犹豫道。 “怎么啦?还有什么问题?”这次,米加真的不知道斯维尔在想什么了。 “他们会任由我们离开这里?”斯维尔有些怀疑,毕竟对魔党的了解只有从领主那里听到的全部,而魔党内部的规矩,领主却一字未提。 “离开?当然!我们只是去旅店,又不是离开整个魔党,再说了,魔党才不在乎少一两个像我们这样的喽啰呢!”米加倒是很有自知之名,关门向楼上走去。 “这……”斯维尔微微的点了点头,其实真正的强者都写在自己的脸上,就像那三个站在台上的副长老,所以他不敢有任何的举动。 “好了,这样才好,上不上,下不下,倒也自由。”米加不在意的冲斯维尔撇了撇嘴,一路向上,倒也没遇到什么阻碍,准确的说,连同类都没有遇到几个,似乎在这个居地内,根本就没有几位贵族。 不过,当他们踏出地面,面对的却是三个笑意浓浓的副长老,只是他们的笑各有味道。 “看!我们的两位新人这是去哪里啊?不会是已经耐不住想出去找活的食物了吗?”艾格斯特副长老笑着打趣。 “艾格斯特副长老,您就别拿我们开玩笑了,我们只是想回住处去看看。”米加笑嘻嘻的回答道。 “住处?”弗伊一听,来了兴趣,“对了,你们先前就住在这个镇上?” “是啊!我们一直都住在镇上的小旅店里,是不是?”米加用手肘推了推一旁的斯维尔,斯维尔被动的点了点头,目光微低,尽力避开那三位副长老探究的眼神。 “哦!原来是那里啊!”艾格斯特脸上的笑意更浓,“那就去吧!也许去晚了,就什么也没有了。” “您这话是……”斯维尔忍不住抬起了头,盯着艾格斯特的双眼,深深的看了进去,可是他能看到什么呢? 什么也没有,除了那让人不舒服的笑意之外,就是一个幽暗的深渊,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你们去了就知道了。”对方笑着转身走向窗口,外面的月似乎更吸引他。 “那我们……”米加拉着斯维尔,看着另两位副长老。 “你们去吧!不过最好在天亮之前回来。”弗伊副长老一本正经的嘱咐道。 “是!我们知道了。”说着,米加拉着斯维尔一路向门外走去,出门后,斯维尔越走越快,最后竟成了米加拖着他。 “你这么急干什么?”米加被拽的顾了前脚顾不了后脚。 “你没听到那个艾格斯特说的吗?”在那个旅店里,斯维尔有太多的放不下,奥维利斯是一个,还有她,那个躺在床上,生死不定的女子。 “他说你就信啊?”米加不以为然的笑着,“我看那个艾格斯特副长老笑的很有问题,说不定他是在戏弄我们。” “说不定?”斯维尔回头瞥了米加一眼,便不再出声,少了对话者,米加也甚是无趣,只好乖乖的飞速前行,至少不要被斯维尔给甩掉。 虽然都是在小镇上,不过魔党居地在小镇的最南边,小旅店则在最北面,所以他们得穿过整个小镇才能回到旅店。 此时月光如水,如果不是急于赶路,倒是闲庭信步的好机会。 斯维尔用尽全力,以最快的速度冲出那片黑暗,来到小巷中的旅店前,此时的米加已经没了影,不过现在的斯维尔可不会在意这个,一脸急色的冲到门前,用力敲着。 “咚咚咚~咚咚咚~” 可是,无数声振耳的敲门声之后,竟然仍是一片寂静,似乎这些敲门声根本无法穿透这夜的黑幕,传到店主的耳朵里。 “怎么啦?”如此敲了一会儿,米加倒是赶到了。 “没人开门。”斯维尔已经开始一点点的相信,那个艾格斯特副长老的话。 “怎么可能……”一听斯维尔的回答,米加也开始将信将疑,毕竟每次他回来一敲门,或者说,有时候不敲门,对方会也在第一时间来为他开门。 “门上锁了?”米加上前推了推门,更是惊讶,记得店主是没有锁门这个习惯的,几年来都是如此,怎么今天就突然变了,难道说…… 想到这,斯维尔还没反应过来,米加已经提起一脚,将门无情的踹开成了两瓣,一闪影,冲了进去。 “米加……”斯维尔想要阻止,为时以晚,只是紧追其后,跟了进去。不过此时的店内竟然连一盏灯都没有,还好对于他们来说,黑与光其实只是色调的不同,所以完全无碍他们的行进。 只是这样的一个旅店,似乎总隐藏着,只是对于斯维尔和米加他们来说,所希望的完全不同。 “我去上面看看!” “我去下面看看!” 两人同一时间,面对面说出的答案,让他们都笑着转身向不同的方向而去。 上楼的脚步与下楼的脚步一样,速度,力度,都已经尽着主人最大的可能,只是当斯维尔推开门时,米加还在向下,一层又一层。 此时,展现在斯维尔面前的小小单人间,突然变得深不可测,因为在他的眼中,竟然看不清楚,桌子椅子,还有床,似乎总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 不过,此时的他也无暇顾及这些,他所在意的只是床,因为在他的记忆中,离开时,她是躺在那里的。所以,一进门,他一个箭步就冲到了床前,可是床上除了那斑斑血迹的被单之外,并不存在任何的生命体。 他看着空空的床,没有过多的意外,毕竟在踏进旅店的那一刻,他似乎已经相信了那个魔党副长老的话,而踏进房间的那一瞬间,他更是已经不抱任何希望。 慢慢的想,慢慢的退,退至窗前,抬头望去,外面竟然是中天的明月,他的心中一紧,转身夺门冲下楼去。 现在的速度,已经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因为,他只想着一个地方,一个人。 “米加……” “克莎……”而米加所担心的则是另一个人,他又不是傻子,踏进旅店的那一刻,他也一样感觉到了什么,虽然说不清道不明,不过那种感觉可以用不祥来形容。 可是从来不觉得长的台阶,竟然总是走不到头,米加突然觉得自己太弱,弱的连几阶台阶都战胜不了,弱的“看”着自己在意的人离自己越来越远。 时间再慢,它还是在走。 当米加推开教堂的门,竟然提不起勇气踏进去,最后站在门前呆呆的看着门内的一切,没有人,没有任何的生命体,特别是在克莎经常坐的位置上,也是一样空空的,没有了那张带笑的熟悉脸庞。 “克莎……”米加无力的提起了步子,准备走进去。 “米加!”突然,一个急切的喊声自身后响起,未等米加反应过来,身子已经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拽离,整个飞了出去,眼看着自己离门越来越远,米加所有的思绪在这一刻都停滞了。 “米加!米加!”当斯维尔拉着米加在台阶处站定,米加还是呆若木鸡。 “我……”当米加的眼中再次显现出事物时,他惊讶的看着对方,“斯维尔?你怎么来了?” “你没事吧?”斯维尔紧张的盯着米加。 米加摇了摇头,“我……没事。” “我们马上离开这里。”斯维尔的决定就是如此的果断。在基地,除了奥维利斯,他亦不是最强的,但是最果断的,所以除了奥维利斯,他说的话就是命令。 “为什么?”米加有些不解,“克莎可能过会儿就会来,我想……” “不用了。”他还没说完,斯维尔就打断了。 “什么意思?”米加一愣。 “你认为她还会来?”斯维尔没有给他一点暇想的余地,因为在这种时候,想的越多,结果越坏。 “你是说这里……”顺着米加的目光望去,教堂中央用来侍奉血刀的架子上已经空空如也。 “这里已经不是教堂,而是一个笼子。”斯维尔神色严重的回答。 “那我们……”米加开始急救斯维尔的意见,虽然米加也不知道其中的原因,不过自第一次与斯维尔交谈,他就发现,对方是一个值得相信与依靠的对象。 “马上离开!”说着,斯维尔已经起身向无尽的台阶走去。 “可是……”米加虽然还有所犹豫,可是脚步并没有落下,紧跟着斯维尔一层层的上楼。 “离开这里再说!”斯维尔最后给了米加一句奥维利斯掌说的话,如影子般消息在台阶的尽头,米加也不示弱,用上自己异于人类的力量,飞速追了上去。 “这里……”当他们站在旅店门外,回头看着整个旅店,只觉得一种浓浓的陌生感。 “这里已经不是你们的住处了。”身后,突然出现的声音着实吓了斯维尔他们一跳,不过除了米加有微微的一震外,斯维尔一点反应也没有,不过他好奇的是,“谁来过这里?” “谁知道呢!”随即是艾格斯特的笑声,渐行渐远,最后彻底消失了。 月光下,只剩下斯维尔和米加的身影,与整个旅店相比,显得如此的渺小,不过却真实。 第三十四章 追求 旅店中,其实一直坐着一男一女,只是没有人看到他们的存在,而他们似乎也不肖看到其它人的存在。 “他没来过这里。”男的,有点失落,不过算不上绝望。 “看来他已经有所追求。”女的,一个长不大的孩子样,不过脸上的冰冷却透出千年的神秘。 “那我们还有必要去找他吗?”男的,笑了笑,全身透出无比高贵的气质,任谁看了都不得不放低自己的目光,降低自己的地位。 “离开这里!”女的起身,而男的跟随。 --------------------------------------------------------------------------------------- 跟着艾格斯特副长老回居地的斯维尔他们,总是一脸心神不宁的样子,弗伊有些好奇,便问他们出了什么事,可是他们除了摇头就是不知道。 于是弗伊转向了先他们一步踏进门来的艾格斯特,而他只是一个劲的笑,似乎什么都知道,可就是什么也不说。 弗伊虽然好奇,但也无奈,最后摇了摇头,让斯维尔他们先房间休息,然后招集所有在此的长老开了一个简短的会议。 “这次我们不算白来!”弗伊以这句肯定来启首。 “这么多年来,终于有新人加入,我相信他们的出现,预计我们魔党将越来越强大,最终一定会赢得这场千年圣战的胜利!”老贵族的期望每年都是一样,不过今年的语气充满了生命之力。 “不错!副长老说的对!我们一定会胜利!胜利!”那些只有权力说这话的小长老们,在最后大声的附和起来。 “哈哈哈哈~”艾格斯特的笑声最是刺耳,不过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日落之后,我们起启回悬灵谷。”最后,弗伊宣布了下一步的行程。 听着上一层传来的声音,斯维尔是进退两难,而米加则是一心放不下克莎,所以自出旅店开始,好说的他一个字也没有出过口,也同样听不进任何东西去。 “你真的要跟他们走?”不过,现在,此处,斯维尔能商量的也只是米加一个对象。 “……”结果,对方一点反应也没有。 “米加!”斯维尔提高了音阶,喊道。 “嗯,什么事?”米加这才清醒过来,目光中有了色彩。 “你真的要加入魔党,真的要跟他们走?去什么悬灵谷?” “悬灵谷?什么地方?”米加似乎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地名,而且这么奇怪,悬灵?悬着灵魂?虽然说,活了这么多年,什么奇怪的都听过,不死灵魂什么的更是身有体会,可是它至少还是寄宿在一个实体之上的,所以他真的很难理解,什么叫悬着的灵魂,像影子?还是像晨雾? “好像是魔党的总部!”真要解释起来,斯维尔也是一头雾水。 “魔党的总部?”米加一愣。 “怎么啦?你知道?”斯维尔一听米加的语气,来了劲。 “不!不知道!”结果对方毫不迟疑的摇头,让斯维尔刚提起的劲一泻千里,“哦。” “不过……”米加欲言又止的站起来身来,在屋子里来回踱着步,“我只听说魔党的总部所在是一个人间地狱,几千年前在那里死过成千上万的人类,五百年前,魔党又被自己的大长老所灭,也是在那里。” “那里是一个非常不吉利的地方!”最后,当米加回过头来,直视着在坐的斯维尔,目光中有着丝丝的恐惧。 “所以才会孕育出这样的新魔党来!”斯维尔的感叹,完全出于当时在领地中,从领主那里听到的一切而来,这是人类先入为主的误区,看来对于贵族来说,也是一样。 “什么意思?”米加一时听清太明白。 “你不是说了么,旧魔党被自己的大长老所灭,而现在的魔党不就是新魔党么。”斯维尔避重就轻的解释道。 “哦!是啊!现在的魔党是新魔党。”米加虽然觉得对方的话不是这么简单,不过又找不出什么明显的不对之处,也就干脆点了点头,不再纠缠什么。 “现在,我们也要成为新魔党了!”斯维尔一腔的惆怅,在再次回到这里时,已经变成了认命,他相信,如果对方不同意,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出得了这里,离得开魔党,而且魔党自旧到新,都有一条不变的规定,那就是魔党成员离开魔党就是背叛,背叛的后果自然是被猎杀,只不过,现在新魔党的猎杀可是就是吞食,要知道,他们是以同类为食的。 “你不高兴?”米加这才发现,似乎自己一直没有弄清楚一件事。 “你很高兴?”可斯维尔也没见米加有多高兴。 “当然高兴,你知道吗?我为了进魔党,在这里整整住了十多年。”米加说起过去的不堪回首,显得有些激动,“不过那时候,只是听说魔党会来这里招收新的成员,不过什么时候来,对新成员又有什么要求,这一切我全都不知道,只是傻傻的在这里等,等了一年又一年,直到店主告诉我,如果参加考核,然后就是一次次的失败,直到今天,我想,也许你就是我的吉星,你一来我就过了,哈哈哈~” “可你是我的灭星。”斯维尔在喉口嘟囔了一句。 “你说什么?”米加自然听不清楚。 “没什么!”斯维尔是无话可说了,说来说去,对方是盼着这一天,而自己的是不得不接受这一天,不但如此,心中对奥维利斯和那个女子的放不下,更是让他倍受折磨。 “怎么啦?看起来,你很不高兴?”现在的米加,怎么看怎么觉得斯维尔不想参加魔党,不想去魔党总部。 “嗯。”斯维尔没有隐瞒。 “为什么?”米加实在想不明白,加入了天下第一贵族组织,以后他们就是有组织的贵族了,就算无意踏入不知名的领地,对方也得让他们三分,至少不敢一律猎杀。 “你没听说过吗?现在的新魔党是以同类为食的?”斯维尔忍不住问出了口。 结果,米加一听,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斯维尔看着越笑越起劲的米加,很是迷糊,“你笑什么?” “谁……谁告诉……告诉你魔党是以同类为食的?”米加一边笑一边疙疙瘩瘩的问。 “不是吗?”斯维尔突然发现,难道从头到尾都只有自己这么认为? “当然不是,他们只不过会猎杀同类,而且那也是因为对方在某些方面得罪了它,或者说违反了它所定下的规定,什么以同类为食?哈哈哈哈~亏你想得出来!”米加仰坐在椅子上,抱着肚子,一副笑累的样子。 “那么说,他们的食物也是人类之血咯?”斯维尔打算明确一下,免得下次再被人笑话。 “当然!你闻不出来吗?他们给我们的食物不都是人类的血液吗?难道你见过鲜红色的贵族生命?”米加这次的证明,可以说让斯维尔恍然大悟,他一边点着头,一边开始真正的思索,当初领主那随意的话,是真是假,似乎正一步步的清晰起来。 “好了,别乱想了,只要我们不背叛魔党,那么我们就不会被猎杀。”说着,米加起身来到床前,或者说一口极其普通的六角棺材前,“我要先睡会,你呢?” “我上去走走!”在这个时候,斯维尔哪睡得着。 “如果遇到艾格斯特副长老,记得,少说话。”米加在关上棺材盖时,最后飘出了一句提醒。 “为……”斯维尔回头,只剩一口黑黑的盖上了的棺材。 无奈的斯维尔,一步步的走出房间,走上楼去,在这里,他可谓是如履薄冰,毕竟他不像米加那样,一心想加入魔党,又没有什么过去,或者说组织类的背景。 “你还没睡?”一出楼梯,迎面就看到了那位连名字都不知道的老贵族,斯维尔唯一知道的就是,他也是三位副长老之一,只是他不像弗伊那样管事,不像艾格斯特那样怪异,这样反而让人觉得神秘而不敢接近。 “嗯,睡不着。”斯维尔也不知道回答什么好,就像一个半夜睡不着的人类一样,单纯的回答也许是不错的选择。 “来这边坐!”老贵族向他招了招手,斯维尔听话的坐到了他对面的位置上。 “有心事?” “啊?”斯维尔一愣,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会像一个亲人,一个朋友那样,问出这样的问题,而且语气中全是关怀之意。 “如果你愿意,可以跟我谈谈,我可以保证不会有第三位知道我们的谈话内容。”老贵族的坦然,让斯维尔内心的防线一下子宿进了数米。 “怎么?还是不放心?”老贵族笑了笑,满面的皱纹竟然绽放出慈祥的味道。 “不……不是。”斯维尔急忙摇头道,“只是我不知道怎么开始才好。” “其实哪里都是开始,就像你今天加入了魔党,那么对你来说,就是一个新的开始,对于魔党来说,有了你,也是一个新的开始,不是吗?”老贵族谆谆善诱让斯维尔越来越放松,越来越自然,就像回到了过去,与基地里的那此伙伴一样,开始随意的说出心中所想,“其实,我听说魔党是一个以同类为食的组织,所以……” “呵呵!”老贵族没有像米加那么笑的离谱,当然,也许这只是因为他的个人修养比较高而矣。 “不对?”在斯维尔的心目中,不是因为领主说的,他们这些从基地而来的强者是被魔党消灭的而对魔党有着芥蒂,而是一个由贵族组成的组织,竟然以贵族为食,这是唯一的一点,让他觉得魔党是个“坏人”的角色。 “不!其实这些传闻有着失实。”老贵族说,比较严肃,“说到吞食,其实是我们魔党党规之一,简单的说,也就是一种惩罚,如果某个成员犯了某种罪,那么就有可能被叛以吞食之刑。” “什么罪?”斯维尔好奇一问。 “其实这种罪近百年来,都不曾有人犯过……”老贵族说着,似乎在回忆过去的某一幕,“记得,他是一个很有潜力的存在,如果他可以活到现在的话。” “什么罪?”斯维尔越来越好奇,可是老贵族的回忆却越来越慢,“他和你很像,这么年青,这么强大,不是很乐于加入魔党,可是机缘巧合下,他成了魔党的成员,不到一年时间,就成了副长老之一,可是,自成副长老后,他越来越崇拜力量,当然,在贵族这个族群中,力量似乎是可以代表一切,结果呢?” “唉~”老贵族摇了摇头。 “可以告诉我,是什么罪吗?”斯维尔再一次问。 “算了,我想你还是不知道的好,知道的越多越危险,如果当初我没有告诉他的话,也许……”老贵族摇着头,一脸的追悔莫及。 “嗯。”斯维尔点了点头,“我还有一件事有点放心不下。” “什么事?”老贵族认真的寻问着。 “就是旅店,那里似乎有着什么我们无法看清楚的东西,而且我来参考考核时,有个朋友在房间里,回去时她不见了……” “那不是很正常?”老贵族不解的问。 “其实我……我刚对她进行了初拥,所以她不可能马上醒过来离开的,而且当时我回到房间时,四周给我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笼罩着一层透明的布,看见的并不是真实的,怎么说呢?其实我也说不清楚,唯一的感觉就是危险。” “嗯,看来我们真的没有看错你,你是一员很有潜力的成员。”老贵族高兴的点着头,一脸的满意。 “但那里究竟怎么啦?”一般这种问题,如果自己想不明白,斯维尔都会请教奥维利斯,当然,很多时候奥维利斯都会给他解释清楚,只是现在奥维利斯不知身在何处,但是面前的这位副长老,似乎有着奥维利斯一样的知识和可亲。 “其实,它只是被人用了虚幕,当然,这种虚幕不是谁都能用的,要用这种虚幕,至少有几千年的强大。”老贵族说着,笑了笑,“那里应该是来强大的血族,而且他们不希望与我们这种小贵族有所接触,所以才会用虚幕,我想你的朋友不会有什么危险,可能是被虚幕隐藏了,也可能是真的醒了然后离开了。” “原来是这样。”斯维尔还是第一次听说,虚幕还可以将整幢房子都隐藏起来,而不仅仅是将使用者自己隐身而矣。 “好了!回去休息吧!太阳一落山,我们就要回总部了,从多鲁到悬灵谷的路程可不短啊!”老贵族说着站起身来,“我也要去看看路上的食物准备的怎么样了。” “谢谢副长老!”斯维尔真心的向对方弯了下腰。 “有什么事随时可以来找我,我一般都会在。对了,你不用总是副长老副长老的,我叫亚瑟尔。”走出门前,老贵族笑着作了自我介绍。 “我叫斯维尔。”虽然,斯维尔相信他们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名字,不过他相信,现在这么说,是一位绅士应该说的。 “好!斯维尔,晚上见。” “晚上见。” 第三十五章 第三代 看着坐在那笑意满面的亚瑟尔,弗伊点了点头,翻开圣册,仔细的研究起来。其实,对于一位千年的贵族来说,睡觉只是百无聊赖之时才会做的事,所以像他们这样的副长老,不受重伤,不是百年长眠,一般是不会躺进棺材睡觉的。 “艾格斯特呢?”一个多小时之后,亚瑟尔突然抬起头,表情严肃,笑意无存。 “他好象出去了。”弗伊没有抬头,随口回了一句。 “出去?现在?大白天?”亚瑟尔十分惊讶,他相信一名真正的贵族是不可能顶着阳光出门散步的。 “嗯,他坐车出去了。” “去哪里?”亚瑟尔一向与艾格斯特不太合,所以对他的举动比如在意。 “不知道,他总是这么神神秘秘的,我想啊!可能他是去旅店了,从他这几次的来来回回来看,那里一定有着吸引他的东西……” “或者说人!”亚瑟尔也越来越感兴趣,毕竟在他们这些强者,已经很清楚,在这个世界上真要活上千万年是件多少痛苦的事,所以他们已经是奇迹,而比他们更古老的,那也许就是传说了。 “你也感兴趣?”弗伊带着笑意抬起了头,不过几秒钟后又低了下去,“不过车子已经被艾格斯特派出去了,你现在可出不去。” “算了。”亚瑟尔无奈一笑,其实,他去了又能怎样,艾格斯特跑了那么多次,结果还不是无功而返,而他并不比艾格斯特更加强大。 “放弃了?”弗伊淡淡的问。 “你觉得我真的会在意那个小旅店?”其实没有人喜欢被别人看穿,人类是如此,贵族也是如此,艾格斯特总是一脸带着怪异的笑也许也是因为这点,而与艾格斯特对立的亚瑟尔其实也是一样。 “我在意。”弗伊再次抬头,笑了笑。 “你……”亚瑟尔一愣,呆了半响才问,“那你为什么不一起去看看?” “连那里发生了什么都弄不明白,去了也是一样。”弗伊说着,低头又翻过一页,这次的眉头突然皱了起来,“第三代!” “什么?第三代?”亚瑟尔惊呼。 “嗯,圣册上记载,只有第三代及以前的古老贵族才有能力用这种虚幕。”弗伊连接着又翻了好几页,除了这点,再没有找到什么其它的信息。 “你是说这个小镇上有第三代?”亚瑟尔实在无法相信,第三代这样传说中的人物会如此真实而近距离的出现自己的面前。 “至少!”弗伊说着,合上圣册,来来回回的绕着桌椅走了起来。 “那么我们……”亚瑟尔犹豫着,“如果大长老知道的话……” “先回去再说。”弗伊停步,转过身来,“现在我们还不知道对方是出于什么目的而来,是敌是友,而且大长老也不在,我们不能拿这里所有的魔党成员去冒这个险。” “嗯,我们必需对他们的生命负责。”大家都是副长老,自然知道责任的重要性,更何况现在的魔党如此之弱,要与密党比起来,简单就是鸡蛋碰石头。 “太阳很快就会落山,到时我们马上出发。”弗伊的决定没有任何的改变。 “嗯。”亚瑟尔起身,准备回自己的房间去准备一下。 “对了,大长老命令,回悬灵谷之前,先去格里木一趟,好象那里也收到了一位强者,听说是史上最强的新人。”亚瑟尔出门之前,弗伊突然补充了一句。 “哦!”亚瑟尔关上门之前,目光定格在弗伊那带笑的双眼上,他突然觉得,这个比自己年青,看起来也是“正常”的很的副长老,也许并不是他所看到的这个样子,也许比起艾格斯特来,更应该让自己注意。 “唉!”亚瑟摇了摇头,转身,突然眼前一黑,习惯性的一闪,退后了数步,惊呼声被扼在喉口,定晴看时,面前站着一个二十岁上下的年青男生,纯黑色短发有着参差,特别奇怪的是,做为一个贵族竟然带着一副金丝细边的眼镜,很是否斯文,不过眼中的锐利完全不像来自一个年青贵族。 “你是……”亚瑟尔站定,双眼不停的上下打量着对方,问。 “听说你们招到了一位强者。”对方根本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提了一个新问题。 “两位。”亚瑟尔想要转身,可是身体却怎么也动不了,心里还没决定说什么,话却已经出了口。 “他们在哪里?”对方的目光在问出这个问题时,已经望向那个下楼的方向,不等亚瑟尔回答什么,他已经消失了踪影。 亚瑟尔呆站着,此时的他目光直直的盯着楼梯口。 “亚瑟尔?”推门出来的弗伊惊讶的看着背对着自己的亚瑟尔,“你一直站在这里?” “……”可是,对方毫无反应。 “亚瑟尔?你怎么啦?”弗伊上前推了推。 “弗伊?”亚瑟尔这才回过身来,身体一下子可以动了,“是你?” “不是我还有谁,艾格斯特不可能这么快回来。”弗伊笑了笑,绕过亚瑟尔走向了楼梯,“我想去看看那个叫斯维尔的新人,至少要收集一下他的生命。” “不!”亚瑟尔突然一把拉住了弗伊,神情激动,“现在你不能去。” “为什么?”弗伊不解的回头,看着那双紧紧抓着他的手,这可是亚瑟尔第一次如此冲动的表现啊! “他在下面!”亚瑟尔的回答让弗伊干脆退了回去,站在他的身旁,“他是谁?” “不知道。”亚瑟尔摇了摇头,“也许就是你说的第三代。” “第三代?”未等亚瑟尔确认,弗伊已经消失了踪影,经历了两次对方突然消失在眼前的亚瑟尔,皱着眉头沉思着,不过片刻之后,他竟然转身回了房间。 “也许有些事不需要我们知道。”最后,他的感叹之声淡淡的飘出了房间,不过冲下楼去的弗伊不可能听得见,站在最后一道门前,弗伊用尽力量去感知着门内的一切,可是门内的一切就像一个空洞,什么也感觉不到,不论是应该有的,还是不应该有的。 “斯维尔!”虽然他很想直接冲进去,不过一向谨慎从事的他绝对不希望在这种时候鲁莽。 “……”里面没有任何的反应,就像他所感知的一样。 “米加!”这次他换了个名字,可是结果却没有任何的变化,最后他决定鲁莽一次,因为现在唯一可选的就是鲁莽,于是他伸出了手,谁知轻轻一推,门便开了,而门内的一切并没有像他所想的那样有所变化,桌椅棺材,一个合着,一个开着,米加躺在开着的棺材中,而斯维尔就坐在桌前,目光呆滞,似乎将灵魂留在了另一个空间中。 “斯维尔!”弗伊再次扫了一眼房间,觉得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才踏了进去,直接拍了拍斯维尔的背,他相信用这招可以将其唤醒。 “弗伊副长老?”清醒过来的斯维尔,定睛看着眼前的同类,十分的意思,“你怎么会在这里?” “发生什么事了?他来过吗?”弗伊所敢兴趣的自然不会是斯维尔,或者说米加。 “他?谁?”斯维尔一脸疑惑的盯着弗伊,特别是对方紧紧抓着他双臂的手。 “刚才不是有人来过吗?”弗伊收了手,退后了一步,恢复了一副副长老的姿态。 “没有啊!”斯维尔摇了摇头,“没有人来过。” “没有?”弗伊眯了下眼睛,再次确认,“真的没有?” “嗯,刚才我上楼和亚瑟尔副长老谈了一会儿,回来后就一直坐在这里,没见什么人进来。”斯维尔说的算不算事实,连他自己都有些怀疑,毕竟刚才的那种感觉真是太怪了,就好象他又回到了小旅店,回到了那个房间,或者说地下的教堂,明明什么也没有,可是感觉就是不对劲。 “那棺材……”弗伊指着那打开了的棺材,“是你打开的吗?” “棺材……”斯维尔一愣,他当然不会去打开棺材,打搅了米加的好觉,可是看现在米加的样子,也不应该是他自己打开的,可是这里除了自己和米加,还曾有过谁呢? “不是?” “不是!”斯维尔皱起了眉,想不明白的时候,这是最常见的表情之一。 “哦!”弗伊相信斯维尔不可能会骗他,虽然对于这种结果他很不满意,不过也没办法,只能希望下次还有机会,希望下次对方直接出现在他的面前,而不是一门之隔。 “那……”斯维尔看着对方没有离开的意思,犹豫着问,“副长老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你休息一下吧!天一黑我们就出发。”弗伊的身影一闪,消失了,感觉着对方的力量,斯维尔深深的叹了口气,“我真的应该留在这里吗?” 只是除了自己,没有人可以回答他,选择有的时候,并没有给你选择的机会,所以认命之说,其实并不是真的不想争取,只是有很多时候,争取的结果比不争取更糟。 第三十六章 独立 格里木从来都是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一是因为这里的自然环境不适合人类生存,二是因为这里有太多传说中的生物,已经容不下人类。 在茂密的丛林中,就算是白天,依稀可见的斑驳阳光,阴冷潮湿的地面是菌类和虫蚁的天堂,从外面望去,就是一个绿色的大伞,里面?如果不进去,别想看得清楚。 不过这样的一个地方,自是得到了一些特别生物的眷顾,比如:吸血鬼。 “喂?你要在上面呆到什么时候?”夜色中,树下,女孩子扯着嗓子喊道。 “你等不及了?哈哈!明明是你自己非要跟我来看看艾格斯特他们来了没有,现在到好,还没半个小时,就已经等不及了。”树上之人,笑着回答。 “你只是说来看看,又没说要在树上呆多久,而且还不让我上树。”女孩子一脸的委屈与不满。 “看一下就下去,怎么能肯定他们没有从远方过来!再说,以你的视力,你能看的多远,看了也白看。”对于女孩的反驳,对方很轻松就驳了回去。 “你……”女孩生气了,转身就走,头也不回。 “喂!莉莉?你还在吗?说话呀!”结果,任树上的人怎么喊怎么叫,女孩还是越走越远,完全不见回头的意思。 “唉!”知道了结果,他深深的叹了口气,“孩子就是孩子!” “你说谁呢?”突然,头顶上一暗,落下一个身影。 “艾格斯特……副长老……”回过头来的他一愣,过了增响才回答道,“我是说莉蓝呢!” “莉莉?”说着,艾格斯特低头看下望了望,“她人呢?” “回去了,刚才非嚷嚷着要来看您,结果才没多久就呆不住了,您说是不是孩子?”他笑了笑,抬头向艾格斯特身后望去,可是把头伸的现高,也没看见其它人。 “艾文!怎么?看什么呢?”艾格斯特推了推站在面前的人。 “不是说大家都来吗?”艾文不解的盯着艾格斯特,“怎么看不见他们啊?” “他们走的比较慢,要看见还早着呢!”艾格斯特拉上艾文,跃下树去,“走!我们先去见大长老,我有事要先跟他报告一下。” “好的!我这就带您去,大长老正在等你们呢!”艾文说着,就飞速向前跃去,没几秒钟就已经带着艾格斯特消失了这浓密的林间。 在这个阴暗的丛林中,如果对四周的环境不熟悉,那么看哪里都是一个样,结果就是迷失在这里,最后被这里的大生物小生物分食了,也许连骨头都不会剩下。 “大长老似乎很喜欢这里?”路上,艾格斯特观察着四周的环境,好奇的问。 “那可不是,每次大长老离开悬灵谷,都会来这里住几天,他总是说,这里有家的感觉。”艾文边带路,边回答。 “家?”艾格斯特一愣,心里一阵不是滋味,可脸上还是笑的自然,“哼!我们贵族哪有什么家啊!” “当然有啊!我们大家的家不就是悬灵谷吗?而且,现在很多的贵族已经有了领地,那也就是他们的家啊!”艾文想的比较简单,性格也乐观,这也就是艾格斯特与他走的近的原因。 “嗯,算是吧!对了,听说来了不少领主?”艾格斯特来此的路上遇到了几位贵族,说是跟他们的领主来的,不过这里除了领主,其它人不准进。 “副长老您也知道啊!”艾文惊讶的回头望了一眼艾格斯特,“大长老来的时候就带着两位领主,后来还陆续来了几位,现在大长老和他们正在商议什么事,已经进了会议室一整天了。” “你知道是什么事吗?”艾格斯特自然知道这事的重要性,一般来说,如果不是关于生死的大问题,领主是不会随便离开自己的领地的,更何况是来到这种偏远的地方。 “不知道!”艾文摇了摇头,“用莉莉的话说,他们肯定是疯了,都当上领主了,还跑来这鬼地方。” “哈哈哈~”艾格斯特忍不住笑了起来,莉莉和艾文是兄妹,性格算不上一模一样,但至少有着很多的相同点,所以她和艾文一样,很讨艾格斯特的喜欢,一般来说,与艾格斯特走的近的也就属他们兄妹了。 “让副长老笑话了!”艾文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哪有!我只是觉得莉莉说的很对。”结果艾格斯特一本正经的肯定道。 “什么?您觉得她说的对?”艾文一惊,连脚步都停了下来。 “是啊!好好的,这些领主跑这里来干什么!”艾格斯特一副孩子气的样子,拿莉莉特有的语气回了一句,弄得艾文哭笑不得,“那是因为……” “对了!大长老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去?”艾格斯特突然换了个话题。 “没有,不过听大长老的口气,好像那些领主还没有到齐,到齐之后可能还要谈一段时间,不知道谈完之后还会不会有什么别的事。”对于艾格斯特,艾文一向是有问必答,知道多少回答多少,从无隐瞒。 “哦!”艾格斯特应了一声,不再说什么,艾文偷偷回头望了几眼,艾格斯特也没有在意,看来是在沉思,于是艾文也就安静的带路,直到住处。 “副长老,到了!”艾文只是提醒艾格斯特,应该从思索中醒来。 “嗯,你去准备一下,他们等一会儿就会到。”艾格斯特吩咐了一声,便一脸严肃的向树腾缠着的大门走去。 “等等!”当艾格斯特来到门口,正要踏入,门口的士卫突然上前阻拦。 “怎么?”艾格斯特再次恢复了一脸怪异的笑,眼神冰冷的盯着对方,问“我还不能进去了?” “不是!只是大长老有吩咐过,如果艾格斯特副长老来了,让先去通报一声,所以……所以……”下面的话,士卫不敢再说,毕竟魔党之中,大家都知道,宁可得罪大长老,绝不得罪艾格斯特副长老。 “哦?”艾格斯特微微的扬起了眉,慢慢悠悠的挑了对方一眼,“有这么回事?” “有……有……大长老真的有吩咐过。”吓得对方连句整话也说不全溜。 “那你还不快去?”结果到头来,竟然被艾格斯特反问了这么一句。 “是是是!”一闪,士卫不见了,艾格斯特独自站在门口,脸上的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情,严肃,加杂着一些疑惑,还有阴冷,总之,看到这张脸的人,一定会觉得自己刚生吞了只蛤蟆。 “艾格斯特副长老,大长老有请!”过了片刻,通报的士卫出来,低头有请。 “嗯。”艾格斯特又恢复了原来的那一脸笑意,而他身上最让人看不懂,也最让人害怕的就是这种笑,所以有的魔党成员在背后给他起了一个绰号,叫“笑鬼”! 说起这个“笑鬼”,自他加入魔党以来,就是众人敬而远之的对象,除了艾文和莉莉之外,没有会主动去跟他说话,或者走近一步,可是,他似乎从来都不在乎这个,总是笑着,笑着他认为可笑的事。 就像现在,他一路笑着走进,走进这个树滕之门,走进大长老和众位领主正在商量的地方和商量的事。 “大长老!”一路进入,淡淡的扫了一眼两边在坐的陌生人,他只是直步走进,最后向坐在上位的大长老微微躬了下身子。 “等你很久了,来!这边坐下!”大长老招了招手,让艾格斯特坐到了自己的身边,座下的众位领主的目光一下子全都集中到了艾格斯特的身上。 “来!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魔党的艾格斯特,三位副长老之一。”大长老注意到在坐的领主已经开始对艾格斯特进行打量与猜测,所以直接介绍了一下,毕竟现在这个时刻,时间可不像他们的生命,那么有多久有多久。 “原来是艾格斯特副长老,早有耳闻!”一位胡子花白的领主,冲艾格斯特笑了笑,表示友好。 “没想到魔党的各位长老,都如此年青,大长老是如此,副长老也一样。” “只是不知道,这位副长老是不是也像大长老一样,只是表示年青!” “哈哈哈~”这话引来一阵哄笑。 众所周知,在贵族中,一向年龄与实力成正比,所以这位领主的话一出口,大家都心知肚明,虽不知道其用意,不过听其语气,似乎只是开个玩笑,没什么特别的恶意。 “各位领主是不是也自我介绍一下,毕竟会走出领地的领主,也就属各位了!”被欣赏的对象可不是一般人,他是艾格斯特,他从来都不一个被人拿来说事,自己却不吭一声的对象。 “你!”有位领主不快道。 “好了!大家都少说几句,我们来这里是有正事的,不要在这种小事上浪费时间。”白胡子领主出声阻止。 “埃德说的对,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是,如何得到独立!”魔党大长老的目光冷冷的扫过下位的众人,刚才不笑的起劲的领主们,一下子全没了声,“很好!看来大家的想法也是一样。” “那么,以大长老的看法,我们要如何才能独立于血国?”其它的领主全没了声,白胡子严肃的问。 “这个么……”大长老犹豫着,“方法是有,不过不知道各位是不是愿意用。” “什么方法?”此时,好奇的众领主全都开了口。 “灭了血国!” “什么?” “怎么可能?” “这个我们做不到!” 大长老的话一出口,坐下传来一连串的反对,或者说,至少是不赞成的回答。 “哼!”大长老冷哼一声,站了起来,“看来众位领主还是觉得现在这个受制于人的状况比较好,那么我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原来,这次我邀请各位前来,只是想着如果各位想要独立,那么我们魔党到是可以帮大家一把,至少也算是有着共同的对手,既然大家并没有这个意向,那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好了,这次会谈也就到此为止。各位请回吧!” “大长老你……”坐下的各位领主一下有些乱了分寸,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魔党大长老会如此干脆的散了会谈。 “请各位放心,我们魔党与密党向来不合,不过我与各位领主一向是关系不错,虽然这次我们所谈没有结果,但是朋友还是朋友,各位如何来自然可以如何回去,不过还请各位领主好好想想,受制于人可比不上自己说了算,就像我现在一样,少了很多的分歧,也少了很多的麻烦,特别是,只有独立了,才能有思想,也才变强壮大。”大长老一脸为他们着想的语重心长,让刚站起身来的几位领主又坐了下来。 “其实密党也不是那么难对付!”大家仍在犹豫的时候,艾格斯特突然感叹了一句。 “这……”这下,犹豫之人更多,离开之人全无。 第三十七章 密林(上) 大长老转脸望了艾格斯特一眼,心有所思的迟疑了一会儿,不过对方的眼,对方的笑,对方的一举一动并没有一点不对劲的地方,艾格斯特的自负嚣张他在一开始就知道,所以,在这种时候,他会说出这样的话,似乎完全是出于自然。 回过头来,坐下的那些领主一个个都在沉思,都在考虑,这样的抉择确实不容易做,所以大长老点了点头,“既然大家并不打算马上离开这里,那么不如让我们的艾格斯特副长老给大家安排一个休息的地方,好好的考虑一下,明天我们再谈。” “艾格斯特!” “是!” “谢大长老!”白胡子起身,带着众人跟着艾格斯特出了会议室,走进了外面那个阴湿的丛林。 “在这里,突然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了!”白胡子与艾格斯特并行,突然感叹了一声。 “可是,没有人会愿意一直呆在这里。”艾格斯特就像是回答,虽然对方没有问。 “是啊!所以才会来这里!我们与人类一样,战争久了就盼着和平,和平久了,都想着战争。”白胡子摇了摇头,有着无奈。怎么看他,都不像是一个会背叛别人的人。 “一切就顺其自然吧!”最后,艾格斯特将他们带到了一排树屋前,每个树屋都高高人悬在十几米的大树上,屋顶由一根很粗的树滕栓起,在这没有风的丛林中,看似很牢固。 “艾文!”艾格斯特看到不远处的艾文,把他叫了过来。 “艾格斯特副长老!他们到了吗?”艾文兴高采烈的冲了过来,可是看到了竟是艾格斯特后的那几位领主,而且他们的脸色都算不上好看。 “没有,你先给他们安排一下,大长老的说,明天继续会谈。”艾格斯特说完,转身白胡子及各位领主,“那么各位,明天见!” “艾格斯特副长老,明天见!”只有白胡子礼貌的回了一句,其余的领主只是随意的点了点,然后就跟着艾文走了。 “不过请各位记住,这里是魔党,不是你们各自的领地,休息时候最后不要乱走动。”待他们走出一段距离后,艾格斯特带着怪异的笑在那提醒。 “……”不过,没有人再回答他,而他也没有想过会有人回答,因为这不是一个问题,不回答很正常,回答了反而成了墨笔。 当众人离去,艾格斯特抬起头看着上空树叉间微微透出的白色,抿嘴笑了笑,淡淡的,似乎失去了什么,又像早就失去,“天总是会亮的。” “艾格斯特哥哥,你说的话怎么这么奇怪,天当然会亮啊!而且,太阳也会出来,不然白天我就可以出去玩了!”突然,从一棵树上蹦下一个小女孩来,顺势轻拍了一下艾格斯特的肩膀。 “莉莉?”艾格斯特回头,笑道,“怎么?想吓我?” “当然不是,艾格斯特哥哥哪是可以吓倒的人啊!”莉莉倒是很会说话,笑嘻嘻的缠上了艾格斯特的胳膊,拉着艾格斯特向前走去,“艾格斯特哥哥,我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那里有很多花,还有很多的果子,你一定会喜欢的。” “花?果子?”艾格斯特一愣,他又不是小女孩,怎么会喜欢花,还有果子呢?不过,既然莉莉非拉着他去看,而他现在也没有什么可做的,去看看就去看看,就像刚才自己说的,天总是会亮的,明天总是会来的。 “这几天你有没有乖乖的听艾文的话啊?” “才不要听他的话呢!他总说些我不愿意听的话。” “哈哈!那你有没有认识新朋友啊?” “有啊!就在我要带你去的那个地方,它叫乌比,是一只小狼,红红的眼睛跟我们一样。” “什么?狼?” “是啊!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叫乌比,他对我可好了,总是带我去一些好玩的地方,如果遇到别的动物,它还会凶他们来保护我。” “哦?”一路上,艾格斯特与莉莉有说有笑,不过对于这只红眼的小狼,艾格斯特倒是存了个心,毕竟狼这种动物本不应该生存在这种浓密的丛林中,而且还是血眼。 也许,在这片丛林中,藏着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而这血眼的狼就是一种。 莉莉还是个孩子,从小跟着艾文,艾文到哪,她也到哪,现在他们一起加入了魔党,虽然说,一直处于后方,不过,艾格斯特觉得他们最好还是呆在后方,这样比较安全,只不过,真要是到了那一天,也许哪里都不再安全。 “艾格斯特哥哥!你在想什么呢?”不知什么时候,他们已经停了步,莉莉推了推进入沉思的艾格斯特。 “我?”艾格斯特回过神来,笑了笑,“我只是在想,你的那个叫乌比的朋友会不会喜欢我!” “放心好了,它什么都听我的,我喜欢的它也一定喜欢。”莉莉笑的开心,松开了艾格斯特,开始将眼前的那些乱草拔开,不一会儿,先前眼前的一片杂草,变成了一个圆型的小拱门,虽然矮小了点,不过也容得一个人进出。 “进去吧!”莉莉自豪的指了指小门。 “这个?”艾格斯特的脸色有些怪异,毕竟这么小的门,小孩也许半躬着身子就可以进去了,可是对于他这个一百八身高的大人,除非是爬着过。 “是啊!我先进去,你可要跟上哦!”说着,莉莉擦了擦红扑扑的小脸,钻进了小门。 “唉!”艾格斯特摇了摇头,带着笑跟了上去,此时的笑完全不同于以往的怪异与阴冷。 “乌比!乌比!快出来,我来了!”小莉莉的喊声从不远处传来,艾格斯特加快了爬行的速度,结果来到出口时,他却犹豫了,不知道是进还是退。 “呜~”一声狼嚎传来,不过怎么样也不像是来自初狼的叫声。 “乌比!”接着是莉莉惊恐的叫声。 “莉莉!”艾格斯特顾不上眼前是暗是亮,是黑夜还是白昼,闪电般冲了出去,结果眼前的一切让他惊讶的带着一头的杂草站在那里,面无表情。 不远处,背对着他的莉莉正一步步向前走去,伸出的手似乎是为了抚摸一下前面那只跟她一样高大的白狼。 “莉莉!不要……” “唔!”艾格斯特刚要上前阻止,那只白狼突然转过头,冲他发出了警告的低吼声,特别是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就如嗜血的厉鬼一样,紧紧的盯着艾格斯特喉口。 “乌比!”莉莉假怒的冲白狼吓了一声,把白狼吓住后转头冲艾格斯特笑了笑,“艾格斯特哥哥,不用担心,它是不会伤害我的。” “可是……”艾格斯特随时准备着冲过去,因为从那双虎视眈眈的血眼中,艾格斯特看到了它的不同与可怕。 “它可听话了!”说着,莉莉加快了几步,走近了白狼,伸出的手摸上了对方毛茸茸的脑袋,“乌比!乌丝!几天没见,你就长这么大了啊!” “呜~呜~”结果,那只令人毛骨悚然的白狼竟然低呜的将头凑近了莉莉的手,最后在她的怀里轻轻的,蹭着,就像市场上出售的宠物狗一样,温顺可爱。 看着这么温暖的一幕,艾格斯特自然不再担心,静站在一旁打量着,思索着。 “乌比!他是艾格斯特哥哥,你可不能凶他哦!”莉莉一边摸着白狼的脑袋,一边给它介绍艾格斯特。 “呜~”白狼认真的看着艾格斯特一会儿,回头冲莉莉轻呜,似乎还点了点头。 “艾格斯特哥哥,你过来吧!它已经接受你了。”说着,莉莉向艾格斯特招了招手。艾格斯特小心翼翼的走近,每走一步都极轻极慢,不管怎么说,对于这种野生动物,他实在没什么信心。 “来!乌比!向艾格斯特哥哥问声好!”莉莉轻轻的拍了拍乌比的脑袋,乌比听话的冲艾格斯特轻呜了一声,表示着友好。 “乌比,你好!”艾格斯特突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好当作与新朋友见面一样打起了招呼。 “走!现在我们去看花和果子,看看能不能吃了!”在莉莉的指示下,乌比乖乖的在前面带路,而莉莉和艾格斯特就跟在它的身后,穿过了好几树密林也没见什么特别的地方。 “到了!”来到一块相对来说比较干净的空地上,莉莉笑着拉了拉艾格斯特,“就是这里!” “这里?”艾格斯特瞟了四周一眼,空空的,连杂草都没有。 “是啊!”莉莉得意的笑了笑,“接着就要看乌比的了!来!乌比!” 只见乌比踱步走到空地的中间,然后用鼻子贴紧地面嗅着,一会儿这里,一会儿那里。 “莉莉,它在找什么?” “找开着花长着果子的树啊!” “树?” “嗯。这棵树跟一般的树不一样,它长在……” “呜呜~”莉莉正解释着,乌比已经收了鼻子一边呼唤,一边刨起地来。莉莉拉着艾格斯特来到乌比身旁,只见它用爪子刨开一层土之后,开始出现密密麻麻交织在一起的树根网。 “在这下面?”艾格斯特实在不解,什么样的树可以长在地下,而且还能开花结果。 “是啊!”莉莉指着那层根网,“等一下乌比就会把树根咬出一个洞来,到时我们就可以进去了。” 果然,就如莉莉说的,不一会儿,乌比已经将密密麻麻的根网扯出一个洞来,然后它自己先跳了下去,接着莉莉也跳了下去,最后就是艾格斯特,虽然到现在,他还是一样的不解,一样的怀疑,可是好奇之心还是让他步步紧跟。 直到看到眼前的一切,艾格斯特不由的呆了。 一棵树,一棵很庞大的树,一棵长在地下的树,一棵倒着长在地下的树。 第三十八章 密林(下) 眼前的一切,如同神话中的画面,却又如此的真实清晰。 艾格斯特迈步上前,伸手轻轻的触及树枝,除了树皮上有些湿冷之外,与外面的树木并没什么不同。 “艾格斯特哥哥!你看!”正当艾格斯特呆站着思索之时,莉莉突然捧着一个红红的球状物递到了他的面前。 “这是……”艾格斯特接过手,仔细的打量着,可是看不出什么结果。 “你闻闻!”莉莉笑着。 “这……”艾格斯特听话的将它凑到鼻子前嗅了嗅,脸色一下子变了,再回头看着那棵树时,眼神变得极其复杂,再不像是陪小孩子游玩般的轻松。 “可以吃哦!现在已经成熟了,好甜的。”说着,小莉莉已经将另一只手中的果子塞进了口中,用她的血牙咬下,用力的吮吸起来。 “莉莉!”艾格斯特想到阻止,可是为时以晚,而且看到小莉莉一脸舒服的表情,他也放了心。 “艾格斯特哥哥,你怎么不吃啊!真的很甜的。”当小莉莉将手中果子的汁液吸完,满足的松了口,将剩下的果壳一扔,才注意到盯着她一个劲的看的艾格斯特,于是小脸上竟是不解。 “可是……”艾格斯特犹豫着,最后还是被莉莉把果子推到了嘴边,当不厚的果皮被尖牙刺破时,一股更浓的香甜之味扑鼻而来,虽然说,对于像艾格斯特这样的强大贵族来说,对于欲望的控制已经到了随心所欲的地步,不过面对这样看似毫无不利之处的可口食物,他还是松了口,尽情喝了个够。 当他们俩都吃饱喝足之后,才注意到乌比也一样在吃着同样的食物。 “原来……它已经成了血狼。”艾格斯特一抹唇角那落下的汁液,看着树下正津津有味食着果汁的乌比,冷冷一笑,“乌比!” “呜~”乌比抬头,应了艾格斯特一声。 “乖!”艾格斯特没想到它会应声,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学着莉莉的口气说了一句,然后转向莉莉,“这些果子会源源不断长出来吗?” “不知道。”莉莉摇了摇头,嘴角还留着点点血色,艾格斯特笑着替她擦去,“那你什么时候知道这里有果子的?” “认识乌比后不久,它就带我来了。”莉莉认真的回答。 “呵呵!”艾格斯特好笑,于是换了种方式问,“那你来过这里几次了?” “算上这次,应该是四次了吧!第一次这棵树上只有花还没长果子,第二次时,我就看到花谢后开始长出淡红色的果子,不过那时很小,一看就是没熟,不过,第三次来就已经成熟了,好甜啊!所以我一直等着带艾格斯特哥哥来这里尝果子。”莉莉得意洋洋的笑着,可爱极了,怎么看,都与一般的人类孩子没什么区别。 “那它呢?”艾格斯特很自然的猜测,乌比不是第一次吃这种果子,不然它的眼睛绝对不会是血红色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莉莉摇了摇头。 “嗯!”艾格斯特相信莉莉说的都是真话,不过对于这棵奇怪的大树,他还是前后左右好好打量了一翻,结果除了又多吃了一个果子之外,一点收获都没有。 “艾格斯特哥哥,我们要走了,洞快没有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说着,莉莉不给艾格斯特同意的时间,就拉着他跟着乌比向洞口冲去。 “好险啊!”当莉莉看着眼前已经完全恢复原样的根网,松了口。 “它这么快就长好了?”艾格斯特半蹲着伸手摸了摸已经完好如初的根网,如此的坚固,如果不是亲自经历过刚才的一切,那么他怎么也不会相信,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吸血鬼,还有吸血狼,特别是这产血的树,它的恢复能力似乎不比吸血鬼差。 “嗯!越来越快了,上次还慢一点呢!”莉莉估摸着,不过转而又是满面的笑意,“不过放心!有乌比在,它会提醒我们什么时候出来的。” “哦!”艾格斯特起身,看着乌比把泥土一层层的拨回去,然后踏实,心中突然一动,随即满意的笑了,“这也许就是上天的馈赠!” “艾格斯特哥哥,你说什么啊?”莉莉完全听不懂艾格斯特的话中之意。 “没什么!”艾格斯特摸了摸莉莉的头顶,温和的问,“对了,这里除了我们,还有谁来过吗?” “没有了,连艾文都不知道这里,谁让他总是欺负我!”莉莉孩子气的保证道。 “好!那这里就做为艾格斯特哥哥与莉莉的秘密好不好,除了我们,谁也不要告诉他们。”艾格斯特半转着腰,轻拍莉莉的肩膀,微笑着提议。 “好啊!这里就是我们之间的秘密,我一定不会告诉别人的,艾文也不会。艾格斯特哥哥也不能告诉别人哦!就算是丝露也不行哦!”莉莉倒是没有犹豫,不过一个孩子,竟然还知道提条件。 “那是当然!这可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丝露也不能告诉。”艾格斯特笑了,满意的笑了,放心的笑了。 “好!那我们拉勾!” “拉勾!”艾格斯特伸出了小手指,与莉莉拉勾约定,接着两人高高兴兴的向住地走去。小莉莉一路上摘摘花踩踩草,没有消停过,而乌比在半路就跟他们分开了,虽然艾格斯特很好奇,既然乌比和莉莉这么投缘,为什么还要离开,可是他没有问,因为他也不想扯明,毕竟如果乌比回居地,那么自然会引来无数的疑问,到时,就算他和莉莉不想说,也不可能守得了这个秘密。 走到半路,天已经亮了,依稀的阳光,斑驳的树影,艾格斯特才想起刚才那个空地,明明没有阳光,为什么那里那么的明亮,难道说也是因为下面的那棵怪树? “艾格斯特副长老!大长老正找你呢!”一路思索的艾格斯特,不知不觉已经回到了居地,一走进树屋区,艾文就跳了出来,似乎已经找了他很久。 “哦!我马上就去!”艾格斯特回头向小莉莉眨了延眼睛,便同艾文一起向会议处走去。 “天还没黑,那些领主就考虑好了?”艾格斯特怪笑着感叹了一声,似是在发问,却又没清楚的表示在问谁,可是走在他身边的只有艾文一人。 “不知道,反正他们都已经在会议处了。”和艾格斯特相比,艾文总是比较老实的那一方。 “去了就知道了。”艾格斯特说着,已经整了整思绪还有表情,一派轻松的走了进去。 “艾格斯特副长老你终于来了?”结果一进去,正座上空着,而两边坐满了领主。 一见这阵式,艾格斯特倒是笑了,带着那种素来的怪异的笑上前招呼,“果然是各位领主借我们大长老的名义找我啊!” “副长老早就知道?”白胡子一脸“真的”“假的”的表情。 “算是吧!”艾格斯特笑了笑,“不知道,各位领主找我有什么事?”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只是记得艾格斯特在我们的面前说过一句,密党不是那么难对付,所以……”白胡子转头望了望四周的同伴,“我们想请教一下副长老,不知道你有什么好办法?” “原来是为了这个。”艾格斯特说着向前走了两步,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其实,在这里的各位领主已经是血国一半的实力,如果再多几位,那么……” 下面的话,艾格斯特已经不需再说,凡是在场的有点脑子的,都已经心知肚明。 “虽然你说的一点不错,不过……”白胡子一脸的凝重,“千年以前,魔党一夜之间被灭,没了对手的密党越来越强大,最后建立起血国,一直壮大到现在,封爵属地。一般的贵族也许早就忘记了密党,或者说,认为血国就是密党,密党就是血国。其实,血国只是密党的一部分,现在整个族群中相安无事,血国也就是血国,如果真有那一天,我想密党也许就会出现,站在血国的后面。所以,我们如果想要独立,很可能面对的不仅仅是血国。” “所以,领主你才会在意我的那句话,其中用了密党,而不是血国?”艾格斯特只觉心中一紧,面色不改。 “不错。”白胡子点了点头,“如果说,艾格斯特与将血国与密党当成一回事,那么,我们也就没什么好问的了。” 艾格斯特低头细想了一会儿,才迎上对方的目光,“如果说,各位只是想独立,那么,我没有任何的办法,如果不是,那么,我倒是可以给各位出一两个主意。” “什么主意?”身旁的领主已经激动的站了起来。 “那各位的选择是……”艾格斯特不紧不慢的问。 “灭了密党!”白胡子的决定,也就是这里所有领主的决定,考虑了半个晚上的决定。 “好!”艾格斯特站起身来,“不过,各位拿什么来证明?” “这……”白胡子一愣。 “这还要什么证明?”身旁的其它领主不快的问。 “我所说的这个方法自然不是各位领主可以凭一己之力达成的,既然要我们魔党陪之一块,总得拿出你们的一份诚意吧!不然,到时我们魔党与密党彻底闹僵,无法收拾,只有灭其一方的结果,而各位却在紧要关头选择放弃,那么,请各位想想,我们魔党的结局会是如何?” “这……”白胡子细想了好一会儿,上下分析之后抬头,“那副长老想要我们什么样的诚意?” “既然领主您这么问,我也就直言了。”艾格斯特笑着,只是他此时的笑越来越怪,越来越不像笑。 “请说!” “听说,血国的国王每次封爵之时,都会送给受爵之贵族一件象征之物,如果各位愿意将这些象征物留在我们魔党,那么,我们魔党就是各位最大的支持者,无论何时各位与密党发起冲突,我们都会站在各位的身后,不惜财力物力人力的帮助各位。” “这……”一听艾格斯特这话,白胡子就愣了,要知道,这个象征之物可不一般,每位领主都只有一件,而且各不相同,这个东西即代表了实力,也代表了地位,如果要是丢了,那么,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也将不复存在,所以,一般来说,各地的领主都将之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 “我们并不着急,各位可以慢慢的考虑,留在这里考虑也行,回去考虑也可以。”见各位领主脸色各异,不过同等的灰暗,艾格斯特也不想将之逼急,于是学着大长老的方式,收一下,再放一下。 “好!”正当所有领主都犹豫不决的时候,白胡子突然出声,“这是我的徽章。” “德尔罗亚公爵你……”他的这一举动,让其它在场的领主一个个全傻了眼。 “既然决定了,还有什么好犹豫的,犹豫的越久越危险,要知道,国王可不是傻子,哪位领主离开了自己的领地,去了哪里,自然会有消息传到他的耳朵里,所以,大家想想看,如果他知道了我们前来这里,见了魔党的大长老,你们说,会是什么结果?” “这……”其实的领主自然知道其中的严重性,结果,最后一个个如蔫了的花草,低着头将自己的象征物一个个,一件件的转交到了艾格斯特的手中,就像是履行某种手续。 待一切“手续”办完,艾格斯特笑着让人送各位领主离开了这片丛林,离开了格里木。 “终于结束了!”艾文送走了领主们,感叹道。 “一切才开始!”艾格斯特紧紧的握着手中那些虽小却足够沉重的象征物,第一次笑不出来。 第三十九章 开始 开始也许只是某一个点,结束却是一个过程。 手中紧紧的抓着那个小瓶子,瓶中的透明液体不停的晃动着,虽然是极其微弱的动静,可是,此时此刻在爱夏的心中,就像是有一口钟,在那不停的报时,咚!咚!呼!每一次都敲得她死的许多年的心在那发颤。 “妈得!”为了维护基地中最美女子的称号,爱夏是从来都不说粗话的,可是现在,她突然发现,原来说句粗放可以这么的舒服。 一路走去,目光中似乎什么也没有,除了那两影子,一个自然是她最恨的人,而另一个总是挡在她的前面,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有她在,那么她的身前总是他。 希望这次他不在,不然…… 爱夏在心中祈祷着,手突然不自然的抖了一下,似乎是手中的那一丝希望也开始觉得害怕,或者说担心。 “爱夏?”突然,冷不丁的有人叫了她一声,吓得她后闪了一大步。 “怎么是你?”爱夏抬起头来,眼中竟是不解,还有意外。 “为什么不会是我?”对方笑了笑, “你怎么会在这里?”爱夏还是没有反应过来,这个讨厌的家伙总是在她最不想见到任何人的时候,遇到他。 “我为什么不会在这里?”结果对方的反驳,让爱夏无话可说,虽然说这里是C区,可也没说是爱夏一个人的区,别的人不可以来。 “你……”爱夏瞪了对方一眼,侧身绕了过去,向酒馆走去,因为她已经考虑过,既然萨尔他们从A区过来寻找艾妮尔,那么艾妮尔必然没有回A区去,所以结果可想而知,那就是去了下一站——D区。 “你想找艾妮尔?”突然,身后的他,冷笑着问道。 “你……”爱夏迈出的步子猛收了回来,“你怎么知道?” “哼!”对方冷冷的哼一声,带着淡淡的笑意,“如果你相信,最好去B区,只有在那里才能找到她,至于你能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这只能看你的本事了。” “她真的在B区?”爱夏顾不上指责对方的语气与表情。 “不在。”结果,对方毫不犹豫的回答。 “不在你还让我去那里找她?你耍我啊?”爱夏忍不住大叫道。 “现在不在,不过等下她自然会去,信不信由你。”说着,他到是先一步扔下爱夏离开了,方向是B区。 “你也去?”爱夏可不想白白的一件好事坏在这个孩子的手里。 “放心!演戏的只有你。”对方背对着她摆了摆手,第一扇门关上了,接着是一扇扇门的关闭声。 “妈得!”爱夏忍不住第二次报了粗口,很想摔点东西发泄一下,可是手中只有那个瓶子,而它是万万摔不得的东西,不然别说是“演戏”了,就是被戏的份都没有了。 可是,现在应该去哪里呢?前面是B区方向,身后是C区的酒馆,或者说D区的方向。 爱夏站在原点,进退两难,虽然她确信艾妮尔一定是去了D区,可是那个家伙从来不说谎,除非他被人催眠了,但那是不可能的,谁都知道他是F区之外的强者,也是唯一一个谁都认可的强者,就算是在奥维利斯的面前,他也是这个样子,爱嘲笑就嘲爱,爱讽刺就讽刺。 所以,爱夏才在意,强者就是强者,强者就是说话的权力,而弱者只有听话的资格。 “爱夏小姐,你终于出来了!”正当她独自站在那儿发呆时,突然又来了人。 “胡子?”爱夏一惊,清醒过来,“你不在C区的酒馆呆着,来这里干什么?” “C区的哪算什么酒馆啊!连一滴酒都没有!”胡子撇了撇嘴,“所以我们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去B区找点喝的过来。” “你们就不怕那里已经是变异生物的天下了?”爱夏弯起了嘴角,她可是再了解这个胡子不过了,可是胡子如此就算了,他旁边的B区负责人可不是个蛮子,“你也同意这么做?” “我……”B区负责人犹豫着,“虽然有些风险,不过也不能让A区和B区所有成员在这里干做着,时间长了,总不能没有食物啊!” “这……也是。”爱夏点了点头,要知道,在这两个区的成员中,还有着一部分的人类,如果将这些嗜血的贵族饿着了,那么很可能还会发生比起变异生物突袭更加恐怖的事。 “所以……”B区的负责人准备下结论。 “算了,你们还是回去等一下,我先去看看,午夜之后,我如果没有回来,那么就是没事,你们多带几个一起去将B区所有的食物都搬进C区。”爱夏稍稍考虑了一下,心中不由的一乐,一切似乎都在帮她。 “这也好。”B区负责人表示同意,倒是胡子一脸的不愿,爱夏瞟了胡子一眼,“怎么啦?不相信我?” “不是!”胡子有点堵气,“我可不想躲女人的背后,被人笑话。” “哈哈!”爱夏好笑道,“要不……你一个人去?” “我?一个人?这会不会……”胡子苦笑着问。 “可我也是一个人?”爱夏反手指了指自己。 “好了,胡子!我们先回去,难道你还不知道么,对付变异生物,爱夏小姐可是最有一手的。”说着,B区的负责人拉着胡子转身,“以她的面前说什么男人女人呢!现在我都已经成为贵族了,再说,很多方面,女人就是比男人强。” “午夜之后再见!爱夏小姐小心。”退出这个房间时,B区负责人最后叮咛了一句,当然,这是作为基地同伴的情意。 “哼!”爱夏笑了笑,带着一丝惆怅,转身向那个家伙的方向走去。 “看来早就注定了。”爱夏最后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实验室,在那里有着她想要的一切,包括那把自己还不会用的银色长剑。 当那道通往B区酒馆的门被打开时,爱夏并不担心进里面会有什么变异生物,因为她的心只在意一件事,那就是如果让艾妮尔喝下手中这个东西。 “别想了!”那个孩子果然在。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他的出现,爱夏并不意外,可是他知道自己的心思,这可是所有人都不愿意的,特别是这种算计别人的事儿。 “放心,我只是观众,不会插手,所以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至于结果么……”对方笑了笑,露出两颗可爱的小尖牙,如果他的外表一样的幼小。 “怎样?”爱夏用一种盯着敌人的目光盯着面前的他,一个孩子。 “分出胜负后,自然就知道。”结果,对方突然收了口,再不说话,就像一尊雕像一般。 “唉!”爱夏无奈的看着对方,可是对方却不在看她。 如此僵持着,也许不能说是僵持,毕竟他们之间不是敌人,也不是对手。爱夏给自己拿了一杯酒,坐到了“孩子”对面的那张桌子前,对坐着,对望着,而杯中的酒却一滴未动。 “你还不将东西放进酒中?”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爱夏也像呆了一样,没有进一步的动作,那个“孩子”却忍不住盯着爱夏面前的酒杯问道。 “哦!”爱夏恍惚之下应了一声,急急忙忙的将手中的小瓶子打开,将瓶中的透明液体一股脑的全部倒进了面前的那个酒杯中,收了瓶子,定了下心神才抬头,看着“孩子”的眼中多了一丝别的意味,“好了!” “呵!”“孩子”笑了,有点轻蔑的味道,“你认为她会喝你的酒?” “我……”爱夏又不是傻的,她当然知道自己跟艾妮尔已经闹僵,再不可能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对杯,再说,艾妮尔好象不太喝酒。 “如果你说,你知道萨尔他们在哪里,你说她会不会坐到你的面前,如果你说,如果她敢喝了面前的酒,就带她去见萨尔他们,你说她会不会照办。”这个“孩子”似真似假的样子,在那说着一些似有似无的话,虽然不知道说者是不有意,不过听者肯定有心。 “你这是算帮我?”爱夏无法相信这个“孩子”有那么好的心,不过她却觉得对方说的话很有用,毕竟要让一个敌人喝下自己倒的酒,唯一的方法就是副对方喝下去。 “我只是怕好戏结束的太快,没有看头。”对方笑了笑,说得很是直白。 “你……”爱夏很清楚,对方这话的意思,但是她再怎么不甘,再怎么生气还是无力反驳什么,她弱敌强这是不争的事实。 “嘘!她来了!”“孩子”突然摆了下手,让爱夏安静。 “她……”爱夏的双眼不由的盯住那道门,用力的去亲听着,但是什么也没有听到。 “开始了!”“孩子”的笑自然说明着一切,她来了,她真的来了。 第四十章 演戏 静静的,四周都静静的,没有呼吸声,也没有心跳声,爱夏的心却一阵阵的发紧,似乎腥风血雨即将到来,可是只能独自去面对。 “啪啪啪!”渐渐的,脚步声出现了,而且越来越近。 “……”扼制不住心中的紧张,爱夏想要开口,却不知道面前这个观众叫什么名字,是啊!他们从来不知道他叫什么,而他也从来不会自我介绍,因为在他的眼中,贵族是不会和虫子多说什么的。 “咔!”门开了,在爱夏紧张不已的情绪中,序幕拉开了。 “是你们?”爱夏猛的站了起来,看着推门进来的两位,不由的扯开了嗓子,“你们怎么来了?我不是说让你们等到午夜吗?你们……” “爱夏小姐,是她……”谁知他们让开一步,身后之人才露出脸来,“是我让他们来的。” “你……”爱夏一时语塞,看着说话之人,不由的缓缓坐了下来,伸出的手想要放在桌子上,可是看到桌上的酒,又不自然的缩了回去。 “你们不是要来找食物吗?”艾妮尔指了指吧台处,“还不快去!” “嗯。”如果只是爱夏和艾妮尔,胡子他们还可以多几句嘴,可是现在的酒馆中,还有一个他,一个不知道是哪个区,却哪个区的见了都自叹不如的贵族,虽然还是个孩子,可是他的强大光是感觉就已经如此显而易见。 “我们马上就走!”说着,B区的负责人拉着胡子,飞快的寻找着这里仅有的食物,用一个尽可能大的框子,一股脑的全都装走了,关门时,连句再见也没敢说。 “他是……”艾妮尔走进爱夏,可目光却聚集在那个“孩子”的身上。 “不知道。”爱夏摇了摇头。 “哦!”艾妮尔没什么可说的,提步准备继续前行,毕竟她的目标是A区。 “可我知道别的!”爱夏生怕艾妮尔就这么走了,迫不及待的说。 “别的?”艾妮尔果然停了步,回头,目光中有着怀疑。 “你在找人。”爱夏看了一眼对面的那个“孩子”,可是他的目光只是在欣赏,而不是教导。 “谁?” “萨尔,也许还有其它几位。”爱夏明白,现在只有她自己,而这如果算是一场游戏的话,她和艾妮尔都不会是操控者,所以如果她的表现差了,那么,结果只有再一次的付出代价,而那种代价光是想想都已经让她浑身发抖。 “你是不是希望我问你,他们在哪里?”艾妮尔突然笑了,冷冷的没有什么表情,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过对于爱夏这个女人,她不但没有一点好感,而且十分的厌恶,所以就算是将她丢进阳光中,她的心也不会有一点不舍和怜惜。其实,闲暇时她也有想过,最终,她只找到了一个答案:也许,我并不是个好人。 爱夏一振,压下被猜中心思的不安,暧昧的笑了笑,上翘的眼梢极力的掩盖着一切,“如果你能找到的话,也许就不用问了。” “那么说,你很清楚我是找不到他们的?”艾妮尔折回,来到爱夏的桌前,目色冰冷的盯着对方。 “你想知道他们在哪里?”爱夏的心突然静了下来,艾妮尔的折回,多少说明这场游戏的主动权已经回到了她的手中,所以她有了自信,至少不能让对方牵着鼻子走。 “如果是呢?”艾妮尔心中自然明白,爱夏这个女人绝对不会是朋友,所以要想从她这里得到消息,总得付出点什么吧?也就是游戏的代价。 “你决定好了?”爱夏也知道,对方与她之间,只有这游戏的关系,不像对面的那个家伙纯属是为了来看戏,而不是玩游戏。 “条件?”艾妮尔不想绕什么圈子,因为此时她心中的人才最重要,就算是与她所失去的记忆相比,那也是放在前面的选择,虽然也许对方并不这么想。 “我们成为朋友!”爱夏看着艾妮尔,心中已经转了千百个弯,最后她决定换种方式,毕竟她无法断定萨尔在艾妮尔的心中到底有多重,因为如果照她这些天的观察来看,艾妮尔并不像萨尔在乎她般的在乎他,出于一向谨慎的她,决定用一个相对来说,比较和平的方法。 “朋友?”艾妮尔不由的皱了下眉,如果说是敌人,她倒还可以接受,可是朋友……她犹豫着,打量着对方的目光,可是对方的目光掩饰的极好。 “在我们这里,如果喝了对方喝过的酒,那么就是永远的朋友,除非砸了那个酒杯。”爱夏这倒也不是瞎扯,因为在基地中,真有其事,一般新来的贵族在进入不同的区时,都会喝那个区中贵族递上的酒,所以他们便是朋友,从此生死相依,不离不弃。 “如果这是条件。”艾妮尔伸手拿起桌上的酒杯,杯中的酒在惯性之下,微微晃动着,不过艾妮尔并没有犹豫,因为就像她说的,如果这是条件,那么她也无从选择,喝了它就可以达到目的。 “好!”爱夏笑了,放松的笑了,“我们现在就是朋友。” “他在哪里?”艾妮尔放下手中的空杯,冷冷的盯着面前的爱夏,虽然她嘴上说的好听,可是艾妮尔心中明白,她们永远都不可能是朋友。当初艾妮尔可是亲眼看着爱夏将萨尔缠住,将水怪放进他的身体,这是朋友应该做的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不过现在这个时候,艾妮尔不想多说什么,找到萨尔最重要,至于艾勒维格他们,艾妮尔觉得爱夏不会对他们怎么样,毕竟他们与爱夏交际的不多,没有过冲突,也算不上敌对。 “放心!他已经没事了,如果你是从那边过来的,那么说明他去了一个本不应该去的区。”爱夏从一开始就是如此猜测的,因为在那里,只有一个差路口,只有它才会造成错过。 “什么区?”艾妮尔有些想不明白,自己明明刚从E区过来,如果萨尔去了F区,自然应该经过E区,那时自己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如果他没去到F区,那么就应该在E区之前的几个区,可是一路走来,这里已经是B区,却不曾见到他的身影。 “不知道!”爱夏摇了摇头,“那个地方没有名字,不过有的贵族给它起了个名字,叫G区。” “G区?真的有……”下面的话越来越轻,轻的只有艾妮尔自己听得见,原来,那个叫凯罗的没有说错,真的有这个区,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这个G区竟然不是在F区之后。 “这只是某些贵族随便起的名字,是不是真的叫G区,没有人知道,那里除了通道之外,只是一个没有人的空房间,而且没有通往下一个区的门。”爱夏没有说谎,因为她认为自己已经没有再说谎的必要了。 “哦!”艾妮尔点了点头,“怎么去那个区?” “这个……”爱夏犹豫着。 “还有条件?”艾妮尔猜测道。 “我们比试一场,你赢了,我就告诉你。”爱夏将生死之战称作比试,这点倒是让一旁的那个“孩子”微笑着点了点头。 “这里?”艾妮尔抬头看了四周一眼,与其它的酒馆一样,到处是桌椅板凳,要说唯一的空间那就是中间的这条走道,奇怪的是,在这种时候,艾妮尔竟然一点都没有想过,自己是不是爱夏的对手。 “你想在哪里?”爱夏顺着艾妮尔的目光也将所在的这个酒馆看了一周,结果,她的看法与对方一样。 “随便。”艾妮尔没有什么要求,反正这里早晚会被灭,所以这个小小的酒馆早一刻被毁和晚一刻也没多大区别。 “其实外面很不错,现在那里到处是月光。”突然,那个观众开了口。 “怎么样?”爱夏用眼角的余光迅速瞟了那个“孩子”一眼,看着艾妮尔。 “我说过,随便!”艾妮尔说着,已经现那道平时极少打开门走去,那是每个酒馆每个房间都有的门,当然,地下的那些区可能不会有。 “那就外面吧!”爱夏倒不在意什么战场,因为身在F区的她,已经执行过无数的任务,每一次任务的场地都没有选择的权力,所以这点她早就适应了,而现在,她要做的就是尽力拖点时间,期待着那些液体的效果。 此时的屋外,基地中央的空地被四周高高的围墙笼罩着,带刺的铁丝网在月光下显出暗红色的锈斑,白天被阳光烤的滚烫的沙粒渐渐的躺在月光下散发着热气,使得四周的空气有些闷热,不过在沙漠中呆久了人自然知道,等那些热气散尽,那么这里将变得冰冷。 当然,这些气温的极差变化对于她们来说,没有任何影响。 “你的武器?”面对面站着,爱夏从腿侧插出半臂长的短刃,在月光下折射出银色的光。 “我不需要武器。”艾妮尔想了想,在她的记忆中,没有过这样的东西,所以她认为,既然没有,那么就是不需要。 “哼!”爱夏只觉得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原本等待的心在这一刻不由的选择了先一步的攻击,“那么,你就小心了。” 眼见爱夏手中的利刃就要到眼前,艾妮尔自然的选择侧身避开,可是跨出的脚竟然无征兆的晃了一下,落地时,爱夏利刃正好从眼前刺过,就差半秒的时间一两毫米的距离,艾妮尔不由的向后一个瞬移,退出了好几步。 “怎么?怕了?”一见对方后退,爱夏倒是来了信心,也许她只是不怕阳光,并不是真正的强大。 “这是朋友间的比试,不是吗?”艾妮尔心中有数,如果刚才自己慢了半秒,那么光滑的脸上可能就会留下一个大大的血窟窿,所以,她有意如此反问道。 “可是贵族间的比试,很多时候无异于敌我的厮杀。”爱夏笑了笑,有着一点得意,有着一点自我感觉良好,似乎对方已经是一个必败的敌人,而她还想让对方的心也折服。 “既然是这样,那么……”刚才与爱夏保持着一定距离的艾妮尔,话音再次响起时,已经站到了爱夏的脑后,感觉着脖子上的冰冷,爱夏不由的一慌,条件反射的向前跃出,可是那种冰冷不但没有离开,而且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爱夏知道,向前的瞬移是一个错误,无计可施之下,只有用手中的武器,虽然在这点上,她已经显的低了对方一等次,可是这种时候,谁还能想得了那么多。只见爱夏收手,由下极上刃朝外提刀,护住自己的脖子。 脖子上的冰冷在刀提起的那一刻消失了,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过。 “唉!”爱夏松了口气,可是当她回过神来,却发现艾妮尔也消失了,如同那丝冰冷一样。 “你在哪里?”爱夏转了个身,寻找着每一个可能藏身的角落,可是没有一点发现。 “你给我出来!”越是找不到,爱夏就越是恼火,“另以为你是真正的贵族就是一切,我不会输给你,绝对不会!” 结果,无论她怎么喊怎么叫,对方还是没有出来,而且连一点气味都没有散发,让她无从寻找。 “我看,这就是结果了!”突然,那个“孩子”从门内走出。 “什么?”爱夏回头,惊讶的盯着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对于你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的意思!”说着,他一步步走近爱夏,最后在一两米的位置站定,“好了!从现在开始,你属于我们H区!” 第四十一章 撤离 爱夏傻了,她不知道对方这话是什么意思,她不知道什么叫做H区,她也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在这个时候突然对她说这个,总之,她的整个脑袋已经不转了,眼神也是空洞的,似乎所有的思维都已经退进了灵魂中。 “怎么?不愿意?”对方笑了笑,没有了先前的那种高傲,似乎容易亲近了一些。 “我……” “我只属于我自己。”结果,身后突然有个声音回答,干脆利落的拒绝。 “你……”爱夏猛的转身,眼睛差点从框中夺门而出。 “不看着你的脸,真的很难选择,从哪个角度下手。”近在寸步之间的对方,弯起嘴角却没有一丝笑意,伸手在那比划着,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正的斜的,单手挥出的每一个直线都像一把利刃砍到了爱夏的心中。 “原来,你在考虑的是这个。”那个“孩子”感叹了一声。 “不然我还能想什么?”艾妮尔突然侧身,直视着那个“孩子”,眼中的冰冷比起面对爱夏更甚,“想想你们给我喝的是什么?” “哈哈哈~”“孩子”笑了,笑的很是得意,“看来是我赢了。” “赢了?”艾妮尔眯了下眼睛,转向发呆的爱夏,“你输了,带我去G区。” “我……”爱夏的脑中已经一片模糊,不过怎么去G区她倒是没有忘记,“C区之后一直走到底,推开尽头墙壁就是。” “嗯!”艾妮尔转身就走,跨进B区的大门时,突然停步回头,“还有I区吗?” “呵呵!谁知道呢!”“孩子”笑着,“也许去了H区就知道了。” “也许等我有时间了会去的。”艾妮尔很清楚面前的这个孩子不是好惹的,而且现在找萨尔比较重要,于是缓了缓形势,转身进了门。 “你很快就有时间了!”“孩子”转身,打量了一下血色全无的爱夏,冷冷的弯了下嘴角,“看明白了未尝不是件好事。” “不!我一定要变强,一定要变强!”沉默了很久的爱夏,最后突然怒吼起来,可是那时已经没有了听众,艾妮尔走了,孩子也走了。 “我一定要变强!我一定要变强!”爱夏回忆着脖子上的那种冰冷,一步步的走回了B区的酒馆,然后是C区的实验室,因为她恍惚中,她还记得与某人的约定,所以她要去那里等着,或者说,她还想多拿一会儿那把剑,也许他来了,剑就要离开了。 “爱夏!爱夏!你在吗?”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已经好几天,也许只是几分钟,在爱夏的这种状态下,已经算不太清楚时间,不过,也许别人也一样糊涂了,竟然会来敲她的门。 “谁?”爱夏有气无力的问。 “我的声音你还听不出来吗?我是凯罗!”门外之人很些惊讶的反问。 “凯罗?”爱夏稍稍思索了一下,想起了什么,“你来干什么?” “我来这里当然是找你,不然还能做什么!”凯罗一愣,不解的感叹道。 “找我什么事?”爱夏仍然那样坐在椅子上,目光从来没有一秒离开过手中的银色长剑,更没有一点开门的意思。 “你开门啊!隔着门说话不清楚。”凯罗越听越不对劲,只希望爱夏能把门打开,至少让他看到她的样子。 “我听得清楚。”结果,爱夏就是不同意开门。 “爱夏!出什么事了?”凯罗用力敲着门,喊道。 “没事!我现在有点忙,过两天再说。”爱夏可不想让那个他认为自己是想吞掉这把剑而爽约,因为那个结果绝对比失去这把剑来的更加惨痛。 “不行!”凯罗坚决不同意。 “什么行不行的?我出不出去还用得着你同意啊!”爱夏一听反而火了,同样是F区的,虽然爱夏在自身的实力上与凯罗他们相比要弱一些,可是加上她的那些宝贝,综合实力可能更强,所以一般来说,只有她去烦别人,没有人敢对她发什么号施令。 “你……”凯罗刚才被那个艾妮尔气的半死,现在又轮到了爱夏,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话来,缓了半刻才平了心气,“这里很危险,我们必需马上去E区。” “不就是一些变异生物么,放心!它们还不能拿我怎么样!你忘了我的那些宝贝了?”刚才的一火倒是让爱夏清醒了不少,至少恢复了原来的自己。 “不仅是变异生物!” “还能有什么别的?”爱夏的心一紧,思索起来,“难道说,他也遇到了那个强者?” “还有……”凯罗如果知道他们是什么东西就好了,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还是先出来,出来再说,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 “不行,我说了我现在很忙,要过两天。”爱夏犹豫着,站起来又坐下,最后还是决定留下,至少要再留一天。 “为什么?”凯罗实在想不明白,爱夏在忙些什么,不过他确实也从来都没有弄明白过这个女人,一天到晚呆在实验室内,除了有时能看到一些长相奇怪的东西从里面出来,当然,一般是跟爱夏一起出来的,不然麻烦就大了。 “我在作研究,刚才捉到一只从来没见过的变异生物。”爱夏想了想,胡扯了一个理由,虽然是胡扯的,不过理论上很是说得过去。 “不行!现在不行!要研究也要过段时间。”凯罗和维斯是特地过来将所有人都带去E区的,现在C区酒馆里的所有贵族已经跟着维斯去了,而他的任务就是找到剩下的人一起带过去,当然,除了爱夏还有艾妮尔,只是刚才他已经看到艾妮尔出了C区,现在只剩下爱夏一位。 “不要!我就是要现在研究。”爱夏吐了口气,“凯罗,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你先回去,我研究完了自然会去E区,就算让我回F区也行。” “唉!”凯罗本不想吓她,可是事到如今,也没有其它办法了,“其实,除了那些变异生物之外,还有一些不知名的敌人,不!应该说是强敌。” “强敌?”爱夏一听,自是肯定了心中的猜测。 “嗯。”凯罗点了点头,“他们很强!我们不会是对手。” “你怎么肯定对方是敌人?”爱夏虽然不觉得那个他是朋友,但也没有感觉到他的敌意。 “如果不是敌人,他们怎么会血洗D区。”说到“血洗”两字,凯罗有意加重了力度,他一定要让爱夏明白现在形势的严重性。 “血洗?”爱夏手中的长剑“当”的一声,落了地。 “爱夏?你没事吗?”凯罗听到动静,着急道。 “没事!”爱夏拾起银剑,慢步走向门口,“你说的血洗是……” “D区的贵族全部被杀,只有沙拉逃了出来,现在正在E区,我们大家决定所有贵族全部撤到E区,至少大家在一起会安全一些,现在奥维利斯不在,除了变异生物又遇到这样的强敌,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要灭我们月光族。”凯罗的话带着无尽的惆怅,还有淡淡的哀伤。 “这么说……”爱夏打开门,脸色自然不会好看,“基地很危险?” “走吧!回到E区再说。”说着,凯罗看了看四周,“这里已经不安全。” “嗯。”这次,爱夏没有再坚持,也没有再犹豫,因为爽约与呆在这里的结果无形上变得等同,所以她拿着长剑跟凯罗走了,没有回头。 来到D区的酒馆门前时,凯罗停步转头看了爱夏一眼,“准备好了?” “嗯。”爱夏点了点头。 “这……”当凯罗打开门,眼前的一切还是让爱夏无法接受,胃中翻江倒海,可脚下没有迟疑一步,凯罗走的有多快,爱夏就有多快,只是一路上,爱夏都捂着自己的嘴,一是想吐,二是受到过度刺激之后,女人的正常反应。 一路穿过酒馆,凯罗都没有说什么,因为在这种时候,他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而爱夏也一样,刚才只是听说,虽然已经很是震惊,可是与现在亲眼目睹完全不是一个概念,特别是还有嗅觉。 第一次,爱夏觉得贵族这种超强的嗅觉如此的讨厌,直到身后的门关上,“砰!” 第四十二章 寻找 回到B区酒馆的艾妮尔没有一刻的迟疑,毕竟基地现在这个情况,必需马上找到萨尔他们。不然,也许就像那个家伙说的,对方并不知道他们不是基地的,从而莫明其妙的给基地陪了葬。 穿过C区,来到通道最后的那面墙壁前,转眼看了看右手边那道通往D区的门,艾妮尔不由的感叹设计者的聪明,只是一个小小的门把就把不认路的人全部送去了G区。 可是,既然是有意如此,为什么G区只是一个空房间,没有通往下一区的门,也没有一些应该有的设置,比如:陷阱。 虽然,艾妮尔想不明白这一点,不过她并不打算怀疑爱夏的话,因为她看的很清楚,爱夏说这话时的眼神,不像说“成为朋友”时那样。 “萨尔!”艾妮尔用力一推,G区的门开了,原以为是一目了然的地方,竟然又是一个通道,而且这个通道里昏暗至极,就算用她这双贵族的血眸也一样看不清晰。 这里…… 艾妮尔缓缓的向前迈动步子,原有的迅速,或者说瞬移的能力,在这一刻她绝对不会去用它,因为那只会给自己找麻烦。 “萨尔!萨尔!”艾妮尔喊着,一步步的进入,通道永远是一个样子,不大的空间成窄长行,前面三四米的地方已经看不清,此时的她,就像无月之夜下的人类,慢慢的摸索着,寻找着。 可是这样的寻找,成了忘却时间的旅行,一步步的踏入却没有一点前进的迹象,但是,艾妮尔没有放弃,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曾经也有过这种感觉,无论多长的距离,多迷茫的寻找,她都不会放弃,至于那时的她寻找什么,现在的她已经记不清楚。 “啊!”身体在寻找,思绪也在寻找,四周一片寂静,突然,脚下一软,不由的将沉思的艾妮尔吓醒过来。 “这是……”低头看去,黑黑的,不过整个形状还是看得清楚,细微的辨别之下,艾妮尔不由的皱起了眉,“多力?” “多力!”艾妮尔蹲下用力推了推,可是对方一点反应也没有,伸手探上他的鼻息,“多力!醒醒!” 推了好久之后,地上昏迷的多力才慢慢的苏醒过来,一手抚着自己的脑袋,双眼眯张着,看着艾妮尔的眼睛越睁越大,最后突然手脚并用的向后退去,“你……你想怎么样?” “我?”艾妮尔一愣,伸出的手收了回来,“你不认识我了?萨尔呢?” “你不是想杀我们吗?”多力一本正经的问。 “杀你们?”艾妮尔实在听不明白,不过她倒是不在意被这个半傻的人类误会,“有那个必要么,你们活着跟死了有什么区别么?” “你……”多力一听,气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定是投靠了那个叫奥维利斯的,所以想把我们这些从外面来的人都杀了,好向他邀功换取这里的地位。” “哼!”艾妮尔笑了笑,只是有点冷,“那么,你怎么还活着?” “我……”多力低头看看自己的胸口,那里虽然有点疼,不过好象要不了他的命,“明明刚才你用剑……” “剑?”艾妮尔伸出了双手,“你见过我用剑?” “我?”多力这下是越说越糊涂,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可是明明是你,萨尔叫了你的名字,怎么会弄错呢!” 艾妮尔自然清楚多力的为人,他是不会睁着眼睛说瞎话的,他没那个心,也没那个技术,可是,既然不是多力在说谎,那么另一个自己又是怎么回事?不过,看抬看了一眼前方,黑黑的看不清楚,似乎那里隐藏着一切,“好了!他们呢?” “不知道,应该是在前面吧!”多力这才想起来,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找到萨尔他们,不然,他们的结果可能就不会像自己这么幸运了。 “嗯。”艾妮尔应了一声,快步向前走去。 “等等我!”多力在身后跟随。 “你……”艾妮尔回头看了一眼,本想让多力不要跟来,可是转念一想,像他这种弱小的人类,不论是遇到变异生物,还是强敌,结果都是悲剧,所以她只是这么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的回过头,继续向前。 “艾妮尔,你说前面是什么地方?”有了多力,这个通道已经不再平静。 “不知道。”艾妮尔的整颗心都注视着通道里的一切,每一寸地面,每一丝光线,每一个可能出现的声音,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 “我是问,你觉得,你觉得前面会是什么地方?理论上来说,C区之后应该是D区,那里一定有着很多强大的吸血鬼……不……”多力急忙改口,“贵族,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像B区的那些贵族一样友好。” “不知道。”艾妮尔还是同样的回答。 “你猜猜看么!”多力向来都是这么好说,或者说烦人,平时只有艾勒维格能受得了他,可现在这里的是艾妮尔而不是那个小眼睛的中年男子。 “刚才攻击你们的有几人?”艾妮尔似乎根本没有在听他说话,因为应该她答问的时候,她却在提问。 “没注意,四周黑黑的,根本看不清楚,只听见萨尔喊了一声你的名字。”多力倒也不纠缠着前一个问题不放,认真的回答道。 “所以,你就认为是我攻击了你们?” “嗯。” “哼!”艾妮尔忍不住冷笑了一声,“那如果,他喊了你们其中之一的名字,是不是就说明是你们中有人成了敌人?” “这……”多力语塞,“尼克他们怎么可能……” “那我就可能?”艾妮尔实在想不明白,这个人类的脑袋瓜子怎么这么不灵光,“别忘了,我才是这次任务的首领,你们是被雇来帮我的,我杀了你们对我很有好处?” “这倒也是。”多力这才明白自己的愚蠢之处,在他们之中,艾妮尔应该是不可能背叛的人之一,可是当时萨尔的喊声是那么的惊讶,是看着自己最好最信任的朋友将刀刺进自己身体的不敢相信,还有质疑。 “可是萨尔他……” “其实,在贵族之中,有着很多的强大力量,比如幻幕之类,虽然我已经全都忘记,不过并不代表它们不存在。”说到这里,艾妮尔不由的回想起那次幻幕中,自己所看到的听到的一切,心中那种不甘与仇恨再次漫延。 “你是说萨尔看到了幻影?”多力还不算笨,在艾妮尔的提醒下,多少想明白了一些。 “有可能。”不过,艾妮尔也不能断定,因为,她一直认为,能将自己从幻幕带出来的人应该有足够的能力识破幻幕,可是,艾妮尔没有想到一点,那就是自己在萨尔心目中的重量,很多时候,这种幻幕并不是因为它本身的强大而起作用,心灵的弱点才是它的强大助力。 “那他们一定很危险,我们赶快……”说着,多力已经迈开步子,打算飞奔而去。 “不行!”艾妮尔一把将他拉往。 “为什么?” “你看得清楚前面吗?”艾妮尔松了手,指着前言的黑暗问。 多力摇了摇头。 “我也一样。”艾妮尔的眼中血色流动,可是面对这层黑暗同样是无计可施,“所以,下一步可能就是陷阱,如果你活够了,可以试试。” “我……”多力无话可说,有谁会觉得自己活够了呢!更何况是像他这样青春年华,前途无量的武器专家呢? “如果想活着回去,那么乖乖的跟在我后面。”艾妮尔第一次对他下了命令。 “嗯。”多力不再多话,他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的与艾妮尔独处过,更没有见艾妮尔如此认真过,此时的她,就像他从前的那位长官,无论什么时候都是那么的平静,不多话,却注视着一切,特别是如此护在自己的身前,这让他安心,无论如此走到何时,走向何处,他都会跟着。 “到了!”突然,艾妮尔停了步,提醒道。 “可是……”看着面前的一片黑暗,多力不解。 “马上。”艾妮尔的话总是很短,多力还没接话,她已经提步,一步两步三步,不到十步,艾妮尔突然伸手一推,咔的一声,门开了。 第四十三章 等待 跟着凯罗来到E区的爱夏,怀中一直抱着那把银色长剑,白色剑身,银色的水纹,特别是那个白色的小柱子剑穗特别引人注意。 “爱夏!”自从爱夏走进E区,维斯的双眼就没有离开过她,准确的说是她怀中的那长剑。 “什么事?”爱夏本在想事,不过想的不深,维斯的一声轻唤变回过神来。 “你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把好剑?”维斯倒也不绕弯子,想什么说什么。 “前几天有人送我的!”爱夏随口编了个瞎话,毕竟那种不光彩的交易,她也没那个脸在这里说,更何况交易还没做成,自己却拿着交易品来此。 “谁?”维斯好奇,毕竟据他所知,在这个基地中,没有人能拥有这么特别的长剑,更加不可能有人用它来送礼,可是,爱夏这些天又没有离开过基地,所以这个存在倒是很让人在意。 “他……”爱夏犹豫了,现在的瞎话已经不再好编,毕竟有了前一个谎言,必需用下一个谎言来弥补,“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他给了你这么好的礼物,你连他是谁都不知道,这是不是太可笑了。”爱夏不想说,不好说,可是维斯就是不放手,怎么着也要问到底。 “我说不知道就不知道,你有完没完啊!”爱夏生气的顶了一句。 原本,因为D区被血洗,所有的人员都聚集到了E区,面对变异生物加强敌,奥维利斯又不在的情况下,大家的心情都比较沉重,E区酒馆里安静的有点恐怖。所以,爱夏和维斯的对话显得意外的突出,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特别是凯罗,“爱夏!有什么不可以说的吗?” “我……”当爱夏抬起头来,发现好奇的人越来越多,一双双注视着她的血色眸子让她无从逃避,“我真的不知道他叫什么。” “什么人?不在这里吗?”看到爱夏的神情,凯罗越来越感觉到,事情似乎不是一把剑,一个名字那么简单,于是正视起来。 “不在……”原本,爱夏还不知道怎么瞎编,不过凯罗的话倒是提醒了她一句,于是她顺着对方的话意说了下去,“这里,当然不在这里,他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呢!” “那他到底是谁?我们见过吗?”E区中的男子,面色平静的真击问题的本质。 “见过,就是那个孩子。”爱夏刚才一直在想,那个神秘的交易者,还有后来在B区酒馆里那个孩子的所作所为,一切似乎都有着某种联系,而现在,她正愁找不到那个“他”,所以她灵机一动,将他拉了过来,虽然她心里很明白,他们绝对不是一个人。 “哪个孩子?”维斯一愣,稍稍的思索了一下,恍然大悟的样子,“你是说那个来无影去无踪的孩子?号称F区之外的强者?” “对,就是他。”爱夏笑了,轻松的笑了。 “他倒是个特例,不知道是敌人,还是朋友。”凯罗自然也见过,真的如鬼般出现与消失的贵族,看着幼小却真的强大。 “应该算不上敌人。”E区的男子喝了一口杯中的食物,肯定的说明道。 “为什么?”维斯有此好奇,他也见过几次那个孩子,怎么看都怪怪的,比每年都会出现的变异生物还要怪,说不出来的怪。 “很多年前,他就出现过,却没有伤害过我们,破坏过基地,所以,我相信他不是敌人,至少现在还不会是敌人。”E区男子的解释让在场的人都点头认可,于是,四周再次进入一片安静,似乎,现在的他们正在等待,等待那些变异生物,还有强敌的到来。 “可他为什么要送你这把剑?”结果,维斯不知道怎么想的,转了几个圈子,最后又转到了这上面来。 “他……”爱夏无语,却不得不回答,因为,有过刚才的一翻讨论之后,这个他已经引起了大家的注意,现在维斯这么一说,所有的目光又汇聚到了她的身上。 “怎么?不可以告诉我们?”维斯步步紧逼。 “他只是想让我跟艾妮尔比试一场,这是我参加比试的报酬。”爱夏继续瞎掰,只要是不会再识破的,她都可以说,更别说是真有其事。 “你们比了?”凯罗急问,对于艾妮尔的实力,凯罗可是最上心的,毕竟,他一直认为对方的强大足以帮助整个基地度过这次危机。 “比了。”说到那场比试,爱夏的面色自然不太好看,“我输了。” “她真的有那么强?”四周有人表示怀疑。 “你用了你的那些宝贝?”维斯最怕的就是爱夏的那些虫子,所以他相信,如果爱夏运用了它们,没几人能胜得了她。 “没有。”爱夏摇了摇头。 “难怪。”维斯肯定的点了点头,“我就说么,谁能胜得了你的那些虫子啊!” “维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结果,维斯的肯定,却让爱夏听出了另一种味道,不由的怒了起来。 “没什么意思啊!”维斯陪笑道,“我的意思是说,你肯定没有用上你的全部实力,所以她会赢你也很正常。” “哼!”爱夏自然知道维斯心里想的并不是嘴上说的这样,不过对方不承认,她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好了!你们都少说一句,不要敌人没到,自己先乱了阵脚。”E区的男子出面调和,爱夏和维斯都乖乖的闭了嘴,现在这种时候,确实也不逗嘴的时候。 “可是,他让你跟艾妮尔比试干什么?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正当大家打算安静下来时,凯罗突然又冒出这么一句,酒馆内的气氛这下子又提了起来。 “比了又怎么样?”沙拉突然插了一句,“明摆着的事,有什么好比的。” “你……”爱夏无言,沙拉是什么样的贵族,她清楚的很,所以不是迫不得已,她绝对不会去招惹这个烫手山芋,烫手不说,到时想甩都甩不掉。 不过就算如此,爱夏还是改不了女人的本性,撇了撇嘴,一副不削的样子,“有很多事都明摆着,不然某人也不会在这里呆着。” “你!”沙拉振下杯子,猛的站了起来,目光中已经带火,一触即发的样子。 “好了!现在不是逗嘴的时候!爱夏你说!”E区的男子不得不再次出面,谁让他们现在都在E区呢!他不管谁管。 “比试结束后,他说,艾妮尔已经属于他们H区。”爱夏虽然不想将自己的失败如此的公之于众,可是,如果为了掩藏另一些事,她还是决定承认失败。 “H区?”结果,她的话一出,酒馆内彻底沸腾起来。 “真的有H区?”“怎么可能!F区不是最强的一个区么?”“那G区怎么说?”“那么说,G区之内一定还有门可以通往下一区。” “他真的这么说了?”E区的男子起身坐到了爱夏的对面,目光中竟然全是期待。 “嗯,他说的很清楚。”爱夏点了点头。 “那么说……”E区的男子突然转身,望向对桌的凯罗,“基地还有希望。” “但这也说明了……”凯罗的眼中有着不一样的色彩,不过在无数双眼睛的期待下,他却闭了嘴,不再说下去。 “说明了什么?”坐在凯罗对面的维斯,不适宜的追问起来。 “说明了艾妮尔的强大。”凯罗面色严肃的回答。 “这个大家早就知道,还需要说明么。”维斯原以为会有什么特别的,结果很是失望的猛喝了一口食物,“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一下,你们慢慢说明吧!” “你要回F区?”E区的男子站了起来,叫住了维斯。 “当然是回F区,这里又没有我的床。”维斯说着,已经绕过柜台,向后面的门走去。 “那你小心!”E区的男子不是吓唬他,毕竟,虽然那个孩子说到了H区,可是H区真的也像A到F区那样,是一体,是朋友吗?很难说。 “知道了。”维斯离开了,凯罗的面色越来越难看,E区的男子拿着自己的食物,来到了维斯的位置坐下,独自喝着,冷不丁的冒出一句,“别想了,想多了不是件好事!” “嗯!”凯罗无力的露了个笑脸,“可是,一时间发生那么多的事,谁能够做到说不想就不想,更何况他们已经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已经不是我们想不想的问题了。” “唉!该来的总是会来。”E区男子的笑一样带着苦涩,猛的一口将杯中所有的液体喝了下去。 第四十四章 H区 该来的总是会来,这一般是人类用来安慰自己的话,可是其中同样也透出浓浓的无奈之意,因为,在很多时候,以人类的力量无法做到,可是吸血鬼呢?或者说,不论是速度,力量,还是五观都远远在人类之上的贵族,他们呢? 其实也是一样,就像此时的凯罗,还有他对面的男子,无力的举杯,饮进杯中的食物,等待着一切的来临,四周也是一样,原本热闹非凡的酒馆,现在竟然成了如此安静沉默的地方。 “砰!”突然,门被用力的推开,一下子惊醒了酒馆中所有人。 “看吧!”E区的男子冲着对面的凯罗笑了,不过他的笑总有着别的含意。 “也许吧!”凯罗突然没了自信,缓缓的起身望向门口的她,“你……” 结果,他的话还没有出口,对方已经一个瞬移与他擦身而过,冲向那个坐在内桌的爱夏,“他在哪里?” “谁?”爱夏一震,一时间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不过侧身看了看艾妮尔的身后,突然明白过来,“你没找到萨尔他们?” “他在哪里?”艾妮尔没有任何犹豫,不论是眼神还是语气。 “不知道!”爱夏摇了摇头,没有过多的解释,“我真的不知道,你不信的话就问胡子他们,当时萨尔跟他们一起来找你,结果你已经离开了实验室,之后他们就向C区的酒馆方向去了,再没有回来过。” “不错!爱夏小姐说的没错。”胡子他们确认道。 “我是问,那个孩子在哪里?他说的H区又在哪里?”当她推开G区的那道门,看到的场景让她相信,那个孩子说的对,她很快就有时间了,很快。 “那个孩子?”爱夏一愣,默默的摇了摇头。 “你不知道?”艾妮尔表示怀疑,毕竟当时从爱夏和那个孩子的表情来看,应该是认识的才对,竟然说不知道,谁会相信。 “我……”爱夏不知道怎么解释,刚才已经说了一大堆与那个孩子有关的话,结果,不仅是她,所有人都不知道他是谁,叫什么,在哪里。 “我知道!”E区的男子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 “在哪里?”艾妮尔是最急于知道的,不过四周想知道的人也不少,特别是凯罗。 “他在H区。”男子回答。 “那H区在哪里?”艾妮尔其实也是如此认为,可是她找翻了G区,还是没有找到H区的入口,所以才会折回来找爱夏,结果爱夏与她一样,只知道那个孩子的存在,只知道H区这个名字。 “应该在G区之后。”E区的男子说着,自我点着头,弄得好像很是那么回事,结果所有人都撇了撇嘴,全当没有听见。 “也许它与G区一样,并不是在F区之后。”凯罗也没把E区男子说的当个事,自言自语起来,“说不定入口是在A到C中某个区里。” “可是那些地方,哪有什么门啊!有的话我们早就发现了。”胡子插嘴嚷嚷着。 “嗯,这倒也是,不过……”说着,凯罗望向不出声的爱夏,“C区呢?” “看我干什么!C区我只熟悉一个地方,那里肯定没有H区的入口。”爱夏总显的有些心虚,似乎每一个看她的眼神都窥视到了她的内心,她手中剑的来由。 “我只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发现什么,没有就算了。”凯罗被弄的很是无趣,转身望向那个他一直在意着的艾妮尔,“看来,现在一时之间,我们还找不到H区,也找不到那个孩子,所以只能等。” “等?”艾妮尔冷冷的重复了一句,转身扫了这里所有人一眼,“等死?” “你!”胡子怒道。 “好了!大家现在是同坐一条船,别有事没事就先窝里斗。”E区的男子吓了一声,见大家不再出声,才转向艾妮尔,“我想你最好还先坐下等等,如果对方对你有意,那么自然会主动找上门。” “可是……” “可是萨尔他们都在他手上,这样等着,他们不会有事吧?”一直站在艾妮尔身后的多力,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如果对方是冲艾妮尔来的,那么一定不会对他们怎么样。”E区男子肯定道。 “这……”多力思索着,不过他那颗不太灵光的脑袋,也不见得能想明白什么东西。 “我也是这么认为,如果那个孩子是因为要让艾妮尔加入H区而绑了萨尔他们,那么他一定不会伤害人质,至少在艾妮尔没有拒绝之前,不会。”凯罗仔细的分析着。 “既然这样,我等。”艾妮尔说着坐了下来,就坐在爱夏的对面,与沙拉一桌。 “哼!”看着那一桌三人,凯罗苦笑着摇了摇头,如果可以,除非刀架在他脖子上,不然他是绝对不会去招惹她们的。 可是现在,刀架在他们这里所有人的脖子上,所以他得想办法让那三个女人或者说孩子合好,至少站在同一阵线,只有这样他们才有希望,基地也才有希望。 “其实,我知道H区在哪里。”正当大家再次沉默,不知是在想着H区还是自己的寿命时,突然有个声音不自然的从酒馆的某个角落丢了过来。 “在哪里?”当大家回头,望向那个声源处时,结果那里什么人也没有,只有一张坐了两个人类的桌子,而他们的目光同样看向中间的那个空位,脸上难掩的惊讶。 “你在哪里?”凯罗站了起来,戾声问道。 “你们现在不是想知道H区吗?这在我在哪里没有任何关系。”对方的声音还是从那个空位传出。 “可是老子不喜欢跟空气说话!”说着,胡子已经冲了过去,结果手起落下,除了抓不住摸不着的空气,那里什么都没有。 “哈哈哈~”对方笑着,“愚蠢!” “你骂谁呢!”胡子不甘,不过面对空气一样的敌人,他除了在这那里逞逞口舌之快外,只有干瞪眼的份。 “好了!”E区的男子上前拉住胡子,“你先给我闭嘴!” “我……”胡子瞪得快要跳出来的眼珠,面对上前之人却不得不闭了嘴,谁让对方是E区的负责人, “既然你不希望我们知道你在哪里,那么我想,你也不会告诉我们你是谁吧?”E区负责人拉开了胡子,面对另一个方向,问。 “我是谁告诉你们也没什么,不过我的名字说了你们也不会知道,所以,有机会见到我时再说吧!”对方的声音突然又从E区负责人看着的方向传来,那里还是一些空位。 “好!那就请你告诉我们H区的入口在哪里?”E区负责人说着,向前走了两步,站到了酒馆中央的空道上。 “G区!” “G区?”凯罗怀疑,要说起这个G区,第一个发现它的人就是凯罗,所以对于它的研究,没有人比得过他,可是他敲遍了每一块墙壁,踏遍了每一方地面,也不曾找到一个洞口,更别是说容得下一个人进入的入口了。 “不错,就在G区,只是不是你们所说的G区。” “那是哪个G区?”凯罗继续问道。 “当然是F区之后的G区了。” “可是……”凯罗不解,“F区之内也并无下一个区的入口啊!” “谁说没有?”对方笑着,明摆着是嘲笑,“你也敲过另一寸墙壁了,踏过每一寸地面了?” “你……”凯罗一惊,对方说的竟然与自己心中所想一模一样。 “别紧张,如果我是敌人,不会让你们知道我的存在。”对方安慰道,“我只是觉得那个家伙太舒服了,所以想给他找点麻烦。” “那个家伙?那个孩子?”E区负责人猜测道。 “不错,他叫摩力!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看戏。”空气说着,很不甘心的口气,“可是,他为了看到好看的戏,可以出卖任何人,使用任何手段。” “G区的入口?”对于这些有的没的,艾妮尔没有任何兴趣,她要的就是找到H区,找到那个孩子,找到萨尔他们,如果他们有什么事,那么那个孩子必将为此付出代价。 “F区奥维利斯房间的衣框中。”话音未落,艾妮尔已经消失了踪影。 “等等……我……”多力的声音无力的落下,站起的他最后只好乖乖的坐下。 “这……”凯罗原本还以为自己真的是多想,可是现在,面对如此的事实据在,他的心不由的又开始想,深入一步的推测。 “好了!现在我们最重要的是找到G区,或者说H区。”E区负责人拍了拍凯罗的臂膀,给了一个很特别的眼神,不过自然有人看得明白。 “我们都去?”凯罗放下心中的疑团,面对现实。 “不!”E区负责人摇了摇头,“敌友不定之前,全去太冒险。” “那谁去?”凯罗看了看酒馆之内,最后目光落在了沙拉和爱夏的身上。 “怎么样?”凯罗问E区负责人。 “如果她们愿意!”负责人没有意见。 “沙拉,爱夏,我希望你们可以去F区走一趟,至少确认G区和H区的存在。”于是凯罗出面,当然,也并不是命令,因为除了奥维利斯,没有人有权力对别下下命令。 “可以!”沙拉没有犹豫。 “我……”爱夏缓缓的放下手中的杯子,面色不太好看。 “怎么?害怕了?”E区负责人笑着问。 “当然不是,我只是不太想见到那个家伙,我……我输了……”爱夏其实真正担心的是遇到他,那个会将剑要回的人。 “你输的是艾妮尔,刚才已经与艾妮尔面对面,还怕一个观众吗?”E区负责的话如此经典的让爱夏无话可说。 “好!我去!”无奈之下,爱夏只好跟着沙拉一起出发。 看着她们的离去,凯罗的心却更加不平静起来,从来没有涉足过的G区,还有H区,他们真的不是敌人吗? 那为什么平时总是隐藏着自己呢? 还有,奥维利斯?他应该知道吧?为什么他从来不说?他在隐瞒些什么? 基地? 也许整个基地都是一个迷,一个在这里呆了近百年都不曾了解的迷。 凯罗最后深思着坐了下来,大家的目光又从口门收回,继续着沉默,沉默着等待。 第四十五章 对立 从E区到F区只是一区之隔,所以踏进F区并没有花去艾妮尔几秒时间,只是走进奥维利斯的房间,桌上放着的那张照片,让她停顿了半刻。 “怎么?你对她也感兴趣?”突然,爱夏带着那特有的昧笑,出现在身后。 “不!”艾妮尔回答的干脆,“它跟A区桌上的照片是同一人。” “也许不能算是人。”爱夏怀疑了很久,在她看来,奥维利斯绝对不会喜欢上一个人类,至于原因么,记得,某人对他说过,人类永远都是人类,贵族永远都是贵族,他们之间不应该有任何的羁绊。 “贵族不会在相片上留下印记。”艾妮尔转身走向衣柜,打开衣柜的门时,里面赫然是另一个门,一个没有门把的移门。 “你!”爱夏没想到自己会犯如此常识性的错误,可是面对别人的当面指出,心中仍是禁不住生气,可是生气的对象似乎完全没有将她放在眼里,因为对方已经打开通道之门,跨了进去。 “好了,走吧!”身侧的沙拉,一个好战却不好嘴的女人,拍了下爱夏的后肩,先一步跟了上去。 “走就走!”爱夏无奈,可是现在这个时候,她也不想真与艾妮尔闹翻,到时只剩她和沙拉去面对G区和H区,面对那个让人讨厌的孩子。 这里的通道与前几个区的通道一样,有着灯光,只是墙壁和地面的陈腐痕迹更加的显眼,气味也更加的难以忍受,不过好在她们三位都不是人类,所以真要是不想闻到某些味道,大可以让鼻子在那当个摆设。 “沙拉!”走在最后面的爱夏犹豫着,可是感觉着目的地的一步步临近,她还是忍不住问,“你觉得这个G区会是个什么样子?里面的贵族会不会都像那个孩子一样强大?会不会将突然闯入的我们当敌人?” “到时就知道了。”沙拉也不太善于说话,加上这种时候这种地方,更没了心情。 “可是……”爱夏还想再问些什么,沙拉突然回头使了个眼色,而走在最前面的艾妮尔也停了步,“到了!” “这么快!”爱夏还没做好心里准备,可是门已经在艾妮尔的手下开了,门内的一切如此清晰的展现在她们的面前。 很大的空间内就放着一个桌子三把椅子。桌形很奇怪,不是圆的,也不是方的,而是一个三角形,而那三把造型各异的高背椅正好放在桌角处。 “这是……”爱夏好奇的绕着桌椅走了两圈,可是什么发现也没有。 “会议厅!”沙拉似乎十分的肯定,特别是当她的手搭在其中一把椅子上时,“你们看,这像不像一个H?而那把椅子应该就是I。”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很像。”爱夏仔细的打量着每把椅子,点起了头。 “那这把呢?”结果,艾妮尔突然从墙壁处回身,指着那第三把椅子,问。 “它像……它什么也不像。”爱夏想了想,没有任何收获,于是转身沙拉,“你觉得呢?” “也许是另一个我们所不知道的区。”沙拉回答着开始寻找下一区的入口,可是所有的墙壁敲了一遍,竟然没有一处是空的,那么,H区的入口之门到底在哪里? 爱夏坐在那个什么也不像的椅子上,看着其它俩位的一举一动,特别是看到艾妮尔一直绕着桌子走着,一会儿向左走,一会儿向右走,走了一圈又一圈,她就忍不住想要大肆嘲笑一番,“你不会认为这里还有什么魔法吧!左三圈右三圈就能将秘密之门打开,哈哈!” “也许!”艾妮尔突然抬起头,目光冰冷的直射爱夏的血眸,爱夏只觉得灵魂深处一阵战栗,想要低头避开,可是双眸就像被一根无形的绳索栓着,完全由不得她自己。 这个时候,看到爱夏的慌乱神情,艾妮尔只是带着不削的笑容撇了撇嘴,轻微的一跃,跳上了桌子,吓得爱夏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啊!” “哼!”艾妮尔冷冷一笑,在桌子上走了几步,突然用力跳起再落下,桌子突然跟着向下落了半节,随即只听得咔咔的声音,桌面一分为二的向两边移开,三把椅子也随即向后退了开来,平整的地面上突然出现了一条通往地下的阶道。 “这是……”沙拉一闪,已经站到了艾妮尔的身侧,惊讶的盯着那条通道,“竟然会在这里。” “他说的很清楚,要敲遍每一寸墙壁,踏遍每一方地面。”艾妮尔回答着已经提步而下,沙拉自然是紧跟而上,只是爱夏,还没有完全从刚才那一幕中清醒过来,直到艾妮尔她们的身影完全消失,她才慢慢的从椅子上站起,缓缓的提步落脚,向着地下而去。 一个个的台阶,似乎没有尽头,就连一直很沉默的沙拉也开始抱怨,不过艾妮尔没有,因为她正静静的听着下方传来的那点微弱的动静,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可以听到,或者说,距离那些动静所在还有多少距离,不过她相信,它们是真实存在的。 “如果对方不同意放萨尔他们,你打算怎么做?”沙拉抱怨够了,开始认真的考虑下一步的形势。 “我不介意与他们为敌。”自醒来后,艾妮尔还真没在意过什么,除了萨尔,就是那段失去的记忆,而现在他们惹谁不好,偏偏动了萨尔,所以一切已经没有余地,除非他们乖乖的放人,不然没得商量。 “可是现在基地面临着最大的危机,如果再与他们为敌,结果会怎么样,你想过没有?”沙拉虽然不是基地的首领,可是作为基地的成员之一,她不得不如此考虑。 “你觉得我会在乎这些?”艾妮尔回头,瞟了沙拉一眼,继续前进。 “你不是答应了奥维利斯要……”沙拉惊讶不已。 “可是别忘了,当初奥维利斯是如何让我答应的!”艾妮尔的语气渐渐变得不客气,沙拉明白这个话题不能继续,于是换了个方向,“那如果现在H区的贵族也用同样的方法,你是不是也会答应他们?” “那要看是什么交换条件。”艾妮尔不傻,如果让别人知道,只要抓了萨尔就能让她听命从事,那么他们这次来基地已经毫无意义,还不如赶快回家算了。 “那奥维利斯呢?”沙拉开始怀疑,奥维利斯在面前这个女孩的心目中,到底是个什么位置。 “他在吗?”艾妮尔一本正经的问。 “他……”沙拉无语,奥维利斯确实不在,如果他在,也许就不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准备好了?”沙拉沉默时,艾妮尔突然提醒。 “到了?”看着眼下还是一样的一层层台阶,沙拉不得不怀疑。 “嗯!” 看着沙拉一面的怀疑,艾妮尔淡淡一笑,转身面对着那陈旧不堪的墙壁,轻轻一推,突然,天亮了。 “欢迎光临H区!”光亮之下,早有人恭候在那里,听声音是如此的陌生。 “我们找摩力!”艾妮尔没有一点惊讶,毕竟她早就知道那里有人,至于是谁,她无法感知,因为H区中,她唯一见过的只有那个孩子一人。 “他?”对方有些惊讶,“他好象不在。” “那你怎么知道我们会来?”艾妮尔表示不信。 “我知道你们会来就像你知道我站在这里一样,感知,贵族天生的才能。”对方笑了笑,看似十分的友好,当然表面的一切都不见得可信。 “那么……”沙拉正想说基地的问题,对方突然阻止了她,“俩位还是先进来再说,不论是变异生物,还是强敌的问题,我想这么站着总是说不清楚的。” 沙拉与艾妮尔相视点了点头,随着这个陌生人向H区内部走去。 说起这个H区,与前面的那些区十分不同,整个空间给人一种宽敞的感觉。整个行走的通道并没有经过每一个房间,也就是说房间是独立的颁布在通道的两边,通过某几扇未关的门看去,房间大了许多,房间内的床变成了一口站着六角棺材,但是少了其它某些东西,桌子椅子,衣框,似乎这些都不是贵族所需之物。 “这是贵族的房间。”那个陌生人似乎知道沙拉在想什么,笑着提醒了一句。 “嗯。”沙拉有些不自然的点了点头。 “那么说,这里没有人类。”艾妮尔草草的扫了一眼,只觉得还是一样的陌生,或者说,自来到基地,她没有找到过一点熟悉的感觉,除了那次幻幕之中,似曾相识的过去。 “艾妮尔小姐很聪明!”对方笑了笑,“其实自D区之后就不再有人类,毕竟这么深的地下,不再适合需要呼吸的生物生存。” “你的意思是说,H区与F区一样,都属于基地这个整体。”艾妮尔有意无意的感叹了一句。 “所有的区都属于基地这是肯定的,不过……”陌生人的笑变得有意思,“基地却不能算是一个整体。” “这话是什么意思?”沙拉听出了里面的不妙之处。 “到时你们就知道了。”说着,对方一路引进,穿过一个个房间,最后到了一扇较大较厚一些的黑色木门前,“请进!” “谢谢!”对方开门侧身,给客人让道,艾妮尔礼貌性的点了点头,先一步跨了进去。 原本想象的酒馆竟然变成了一个幽静的书室,三三二二的看书者正全神贯注的盯着手中书页,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的进入,或者说,没有表现出一点在意的神情。 “各位!今天我们有客人,艾妮尔,还有沙拉。”陌生上前一步,吆喝一声,向书室中的所有人介绍道。 “你们好!” “F区的?” “不就是个小女孩么!道格你也真把她当回事!” “沙拉是吧!好象没听说过。” 当他们抬起头来,每一个眼神都透出不削,更有堪者已经直言不讳。 “请别介意,他们就是这样。”陌生人,或者说道格无奈的笑了笑,带着艾妮尔他们来到一张空着的桌子前,“你们先坐一下,我去向首领汇报一声。” “首领?”沙拉一愣,重复道。 “对!就是首领!”首格肯定着离开了,没有一点虚假之意。 第四十六章 首领 首领? 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沙拉的心不由的越收越紧,原本的希望因为这么一个小小的名称而彻底被摧毁。 看着沙拉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艾妮尔冷冷的笑了笑,“这样的敌人多也一个也不算什么。” “你……”沙拉回过神来,面色尴尬,先是被那个叫道格的知道了自己的心思,现在又被艾妮尔看清了心中所想。 “比起他们,真的不算什么。”艾妮尔重申了一遍,没有一点嘲笑之意。 “嗯。”沙拉点了点头,虽然在她的面前,自己跟个透明人一样,但是相比那群强敌来说,这点小小的自尊已经不算什么。 “嗨!”正当她们干坐着等待最终的结果时,突然迎面走来一个小女生,个子比起艾妮尔还矮了一头,不过从面色来看,似乎不比艾妮尔小。 “什么事?”艾妮尔不觉得她是敌人,但也不相信她会是朋友。 “你就是摩力说的那个小女孩?”对方一脸端详之色的看着艾妮尔,眼中有着好奇,也有着不削。 “与你相比,我应该不算是小女孩。”艾妮尔倒不是介意别人如此称呼她,不过看到对方的那种眼神,心情可不会太好。 “哈哈!真好玩!摩力说的对,她确实是个不错的玩具!”小女生突然拍手笑道。 “依丽!别闹了,她们怎么说也是道格带来的人,等一下首领也会来,你最好乖乖的,别闹出什么麻烦!”有个叔叔样的男子,出面阻止道。 “不么!我就要选她当我的玩具!就要!”说着,小女生倔强的转身盯着艾妮尔,“当我的玩具好不好?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听我的话,一直陪我玩游戏。” “游戏?”艾妮尔静静的听着,没有发怒。 “嗯,游戏!”对方点了点头。 “游戏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准备好了吗?”艾妮尔微微的抬眼,眼中的血色似乎用了生命,自眼珠由内而外的翻涌着。 “你……”依丽一惊,后退了好几步,说不出话来。 “依丽,你怎么啦?”那位叔叔觉着不对,起向向依丽走来。 “……”可是无论他怎么唤,怎么喊,对方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整个人就像一尊雕像那样站着。 “依丽……”当他来到依丽的正面,看着她的双眼时,他不由的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转身面对着艾妮尔,脸色灰暗之极,“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什么也没有。”艾妮尔摇了摇头。 “什么也没有?那她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男子无法相信,总不能只是因为一个眼神,虽然调皮却还算强大的依丽就变成了木头,变成了没有灵魂的呆子。 “这我怎么知道!”艾妮尔冷冷的回了一句。 “你……”男子怒了,一把抓起艾妮尔胸口的领子,将艾妮尔整个拽到了面前,威胁道,“如果你不把她变回来,你就别想离开这里!” “我说过我要离开这里吗?”艾妮尔冷笑着,“没有找到摩力之前,我是绝对不会离开这里的。” “刚才道格已经说过了,摩力不在这里!”有人补充道。 “所以说……”艾妮尔迎上男子的目光,毫无惧色,“我不打算离开这里。” “你……”面对女子,男子一向是没折,面对一个小女子,大男子正是无法可想,除了瞪着两只暴圆了的眼睛,只能吐粗气。 “艾妮尔!”艾妮尔是没什么,可一旁的沙拉被吓得不轻,轻轻的用手肘杵了下艾妮尔,“你就放了她吧!一个小孩子,教训一下就好了。” “你也认为我把她怎么样了吗?”艾妮尔不解的转头盯着沙拉。 “可是刚才明明是你……”沙拉看得一清二楚,就是因为艾妮尔的一眼,那个叫依丽的小女孩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如果说与艾妮尔无关,别说是对方,就连她也不会相信。 “我说是,我什么也没做,至于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不知道。”艾妮尔严肃的回答,完全不是装算。 “可是……”沙拉想辩解,可是与艾妮尔站在同一阵线上的自己,似乎不应该在这种时候闹什么窝里斗,特别是艾妮尔还被对方欺负着。 “放开!”突然,一个严厉的声音自墙壁处传来。 “首领?”男子回头,有些惊慌。 “我说了,放开她,你没有听见吗?”对方,一个一头红色短发,面容白皙的男子,二十五六的样子,不过眼中的血色说明了他不是这个年龄。 “可是她把依丽……”男子想要辩解。 “放开!不要让我说第三遍。”首领的话如针一样的刺在男子的心上,没有了心的控制,手自然无力的松开,艾妮尔落回地面,稳稳的坐下。 “首领,依丽她……”当首领走过男子身边,男子轻声道。 “她的事等下再说,现在你先将她带回去。”首领面无表情的命令道。 “是!”男子虽然无奈,可是命令就是命令,就算是让他带着依丽去死,他也一样会遵从,所以,现在他抱起小依丽,转身向住处而去。 “你们好!我是H区的首领,安德赫尼,你们也可以叫我赫,或者安德。”最后,H区的首领直面艾妮尔和沙拉,脸上带着笑,真假难辨,红色的短发与血色的眼睛互相映射,加上面部过于白皙,整张脸看起来让人觉得耀眼而无法直视。 “我是谁,他应该已经告诉你了。”艾妮尔说着,目光描了一下H区首领身后道格。 “当然,如果他形容的没错,那么你应该就是那个神秘的女孩艾妮尔,基地的新人,而她自然就是E区的幸存者沙拉。”安德赫尼说着,将眼下的那个空椅拉开一步,“不介意我坐下慢慢谈吧!” “当然!”艾妮尔点了点头,既然那个叫摩力的孩子不在,那么找现在这个家伙应该最有效的。 “哈哈!”安德赫尼笑了笑,第一次见到如此不像孩子的孩子,不过这也是情理之事,如果她像依丽那个样子,再强大也不可能引起奥维利斯那么大的兴趣,“听道格说俩位来找摩力,不知道所为何事?” “等他回来就知道了。”艾妮尔并不想说,因为她怀疑摩力抓了萨尔他们,毕竟这事还未确定,如果对方因为畏惧自己的首领而来句不知道谁是萨尔,那么一切就走进了死路,再想弄明白,将是难上加难。 “他不会那么快回来。”结果安德赫尼肯定的摇了摇头。 “这个基地有那么大?”艾妮尔回头望向沙拉,表示怀疑。 “这……”而据沙拉所知,基地只有六个区,但是现在明摆着还有G区和H区,也许后面还有别的什么区,所以她也不敢胡乱回答。 “呵呵!基地当然大不到哪里去,不过就在你们来此之前,我已经派摩力出去办事了。”安德赫尼说着指了指一旁的道格,“不信可以问他!” “他就可信?”艾妮尔冷冷的抬头瞟了道格一眼,轻叹了一声。 “艾妮尔!”沙拉急忙阻止,现在虽说什么基地,或者A到F区的存亡,就她们俩个深陷H区内,如果真把对方惹火了,可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那么……他去了哪里?”艾妮尔吐了口气,换了个方向,毕竟现在闹翻一点意义都没有,摩力不在,更没有萨尔他们的影子。 “去了沙漠外面的世界,至于准确的说去了哪里,很抱歉!我不能说。”对方的礼貌还有诚实让艾妮尔无话可说,可是无话可说并不代表她就会放弃,只见艾妮尔点了点头,“首领的意思是说,我们这次来的毫无意义?” “当然不是。”安德赫尼还是笑脸相迎,只是这种笑在同一张脸上放久了,怎么看都有些别扭,“现在基地的处境我想你们比我更清楚,所以,不论奥维利斯在与不在,也不论当初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团结一致共渡难关。” “那么说,当初我们不算朋友?”沙拉也不是傻子,一听他的话,便明白了过来。 “当初很重要吗?”对方一笑了之,似乎不想多谈。 “沙拉小姐,我想现在最重要,不是么?”道格也笑的补充了一句,谁让他们的是同一区,同一阵线的呢! “没有过去,何来的现在?”艾妮尔只觉得道格的话一下子触动了自己灵魂深处的某根弦,随口问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问别人呢?还是自己? “既然艾妮尔小姐想知道,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当初我们应该算是敌人,不过放心,我们的敌对还没有用到武器。”首领的回答,多少让艾妮尔明白那个G区的含义,那个三角桌,那三把样子各异的椅子,只是没想到为了寻找萨尔,让她又进一步的了解了基地的结构,“那么说,还有I区?” “艾妮尔真的很聪明,我只是说了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你就想到了I区,不过现在作为朋友,我想提醒一声,注意那个I区。”安德赫尼那含沙射影的口气,任谁听了心里都会留下疙瘩,不过艾妮尔此时最在意的还轮不到I区。 “朋友?”艾妮尔冷冷的重复了一句,起身准备离开,“也许得等摩力将萨尔他们交出来才有可能。” “萨尔?”安德赫尼微微的皱了下眉头,回头问道格,“什么人?” “与艾妮尔小姐一起来基地的朋友,也是一位贵族,而且不弱。”道格似乎谁都了解。 “原来艾妮尔是来找摩力要人的!”安德赫尼一脸恍悟的样子,“不过,摩力回来时并没有带任何人,我想小姐一定是弄错了。” “首领说的对,摩力可没有养宠物的习惯,哈……”结果放肆的笑声嘎然而止。 “怎么?不笑了?”艾妮尔微微的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只见对方的脸色由红变紫,挣扎的双手紧紧的抓着艾妮尔的手腕,“放……放开……放开我……放开……” “希望不会有下……”正当艾妮尔想要松手,突然,眼前一片血色弥漫,手上一阵冰凉,定睛看时,只见手中的脖子上已经没有了脑袋,污黑的液体正源源不断的喷涌而出,而站在这个血腥喷泉之后的便是他,这里的首领安德赫尼。 第四十七章 首领(下) “你!”艾妮尔的双眼直直的盯着他,无数的疑问却无法从他的眼中找到答案,要知道,他不是一般的小鬼,他是这里的首领,与奥维利斯平起平坐的人。 “首领……”当然,惊讶的不止她一个,书室内的所有贵族都瞪大了双眼,看着这突出其来的一幕,手中的书不知何时落了地,还浑然不知。 “小姐满意吗?”结果唯一面无异色的就是他,安德赫尼,他笑着,语气如常,只是白皙的面容上落着一点极不搭调的黑色,看着就像是从地狱里出来的厉鬼。 “如果我说不呢?”艾妮尔只是觉得心里怪怪的,感觉着对方的冷酷无情,内心也变得冰冷。 “首领你……”道格犹豫着,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迈出的脚又收了回去,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与其它的成员一样。 “那如何才能让小姐满意呢?”安德赫尼说着极其准确的伸手抹去脸上的那点黑色,转身慢步走向原来的座位,“在下洗耳恭听。” “我是为萨尔他们而来,想让我满意很简单,让他们出现在我的面前就可以!”原本已经开始慢慢相信他的艾妮尔,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这样的贵族,处在这样的位置,他会是一个想什么就说什么的人吗? “这……”这次对方没有马上拒绝,只是犹豫着,“如果艾妮尔小姐愿意加入H区,那么我保证,无论现在那个萨尔先生在哪里,我都会将他找回来送到你的面前。” “加入H区?”艾妮尔突然觉得事情转了一圈又回到了起点,只是当初是直面,而现在还绕了个弯,但好在现在与自己谈判的是位首领,至少有足够的权力和地位。 “不错。”安德赫尼点了点头,“我们H区很需要你这样的强者。” “所以就不择手段?”沙拉有些看不过去,虽然与艾妮尔不过是第二次见面,算不上朋友,谈不上关系,不过率直的她就是忍不住开口鄙视这种行为。 “可以!”可是,艾妮尔却很爽快的点了点头。 “艾妮尔!”沙拉不甘的转头瞪了她一眼。 “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艾妮尔冷冷的瞄了沙拉一眼,再次面向安德赫尼,“什么时候萨尔出现在我的面前,什么时候我再加入H区。” “可以!”安德赫尼倒也爽快,当然,谁都明白,这不过是时间问题,安德赫尼和艾妮尔都相信,在这个基地还没有他这个H区首领办不到的事,何况只是找个人,找个可能就在摩力手里的人。 “那好!那么到时再见!”艾妮尔知道,此时此地,强求不会有任何的结果,先不说她和沙拉是不是整个H区的对手,就算赢了他们,结果也不见的能找到萨尔他们,因为他们很可能真的不在这里,如果在这里,她不可能完全没有感觉,那种熟悉的感觉就算是睡觉时,她也能清楚的知道。 “等等!”当艾妮尔起身准备离开,安德赫尼同时也站起身来。 “还有什么事?”艾妮尔回头,冷冷的问。 “除了萨尔先生的事,艾妮尔小姐就不想与我们再谈谈别的,比如变异生物,血洗D区的强敌?”安德赫尼微笑着,眼前那一缕稍长的红色短发如此协调搭到了血眸的上方,有种浑然一体的感觉。 “这个……”艾妮尔瞄了一眼身后的沙拉,“我想你应该跟她谈!” “她?”安德赫尼的一愣,有些意外,“你们不是一起的吗?” “只是同路。”艾妮尔说着,已经提步向前,完全没有理会沙拉那一脸的惊愕。 “既然一样,那么沙拉小姐,我们坐下谈谈如何?”原本打算跟着艾妮尔一起离开的沙拉,被对方的一个眼神止了步子,被安德赫尼的一句话留了下来。 “既然安德赫尼首领说到变异生物还有血洗D区的强敌,那么我想我们是应该好好谈谈,虽然我不知道当初你们H区与我们A至F区是什么非常,但是我相信,现在我们所要面对的应该是一样,变异生物应该不会认人,至于那些强敌么……”沙拉只觉得一谈到他们,自己的心就像活了一样的狂跳不止,用力扼下这种不安与恐惧,平了平语气继续道,“我们确实不知道他们来自何处,不过目的似乎已经明摆着,那就是灭了整个基地。” “沙拉小姐说的,在下十分赞成,不过现在奥维利斯不在,而且他带走了F区所有的强者,所以你们现在的实力可以说只剩下E区内寥寥无几的几位。”安德赫尼细细的分析着。 “那又如何?”沙拉越听越觉得对方不是朋友,但是在这种时候,就算是一根稻草,只要能抓住,她也不会放手,毕竟在她的身后,还有那么多的同伴,不论是贵族还是人类,只有这个H区的首点头合作,他们才有活下去的一线希望。 “所以说,如果我们双方合作,相比之下,我方投入的会比较多。”安德赫尼就像一个商场老手,分析完局势,再开始谈价格。 “那么,安德赫尼首领你有什么条件?”沙拉不想再没完没了的与之绕下去,毕竟现在形势大家都清楚,你骗不了我,我也骗不了你,所以结果变得更重要。 “条件么……”对方有意将尾音拖的极长,双眼一直盯着沙拉,似乎在等着对方耐心的极限。 “请说!”沙拉最终还是忍不住重复道。 “如果这次我们可以帮你们渡过,那么你们剩下的所有贵族全部加入H区,无条件的加入。”安德赫尼一看时候到了,才一本正经的提出了要求。 “什么?加入H区?全部的贵族?”沙拉有些无法想像,这样的条件跟出卖奥维利斯有什么区别,这不就是让他们把自己的首领给卖了吗?这样的条件身后的他们怎么可能会同意! “怎么?觉得太不可思意?” “这个……”沙拉犹豫着,虽然她很想说这是不可能的,可是在这种时候,最后的一线希望,一根稻草面前,自尊有时候变得很廉价。 “我知道你是做不了主的,你可以回去跟他们商量一下,如果同意,那么我们H区欢迎你们的光临。”安德赫尼说着先一步站了起来,向身后的道格招了招手,“你和沙拉小姐一同回去,为沙拉小姐做个证。” “是!”道格这才从那才的那一幕中回过神来。 “那么,再见!”沙拉缓缓的起身,与道格这个带她来些的人一起向来路而去。 一路上,沙拉一直在想,这个安德赫尼首领到底是什么人?与奥维利斯是什么关系?与那些强敌又是什么关系?还有艾妮尔要找的人,到底被抓到哪里去了?一切的疑惑都没还没弄清,就要面对如此的决定,她决定不了。 “沙拉小姐!”道格沉默了半路,还是开口了。 “道格先生,什么事?”沙拉回过神来,问。 “你们真的认为摩力抓了那位叫萨尔的先生吗?”道格与摩力不算朋友,关系也不太好,不过出于他对摩力的了解,他敢断定如果摩力做了这么大的事,一定不会瞒着首领,可是,看着艾妮尔如此理直气壮的样子,他都禁不住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还不够了解摩力这个孩子。 “不知道!”沙拉摇了摇头,“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位叫萨尔的先生。” “哦!”道格点了点头,“不过听艾妮尔小姐的语气,他似乎很重要。” “他们是一起来的朋友,关系很不错,当初首领就是……”沙拉说到一半突然闭了嘴,换了个话题,“道格先生似乎对萨尔很感兴趣?” “感兴趣谈不上,不过既然我们首领与艾妮尔小姐定了约,自然会派我们出去找这位叫萨尔的先生,所以我想,知道的多一些总比什么也不知道的好。”道格平静的回答。 “那就不好意思了,这个我帮不了你,如果你真想了解他的情况,我想你去问艾妮尔比较好。”沙拉很聪明的将这事给推诿了过去。 “沙拉小姐说的也是。”道格点了点头。 “对了,道格先生,不知道在这里,除了你们的首领和我们的首领之外,还有一把椅子是留给谁的?”穿过H区,来到了G区,沙拉看到那三把椅子,突然好奇起来。 “我想,应该是I区的首领。”道格倒是没有隐瞒,“据我所知,你们A到F区是一体,由奥维利斯首领带领,我们H区和I区都是个为一个整体,每次有重要事情发生,三位首领都会来此开会,时间有时会长到几天几夜。” “哦!原来如此。”沙拉似乎明白了什么,“那I区之后呢?还有没有别的区?” “不知道,也许有,也许没有。”道格摇了摇头。 “那这次基地之事,我们需不需要与I区的首领谈谈?”沙拉突然想到,既然都是谈判,与H区的首领谈了,为什么不与I区的首领也谈谈呢?反应谈谈又没有损失,也许还有转机。 “I区的首领?”道格倒是没有想到沙拉会如此聪明,不过再聪明也没用,他们注意是首领的囊中之物,谁让I区在H区之后呢! “不错,你不是说I区也有首领吗?” “有!不过他是一个很怪的人,他不想见的人送上门他都不见,他想见的人不用你去他也会来找你。据我所说,他除了到G区开会,还没有离开过I区。”说起这位I区的首领,道格也是好奇心加重。 “你见过他?”沙拉当然也好奇,一个一直呆在地下这么一个小小的区里不出来的家伙,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存在,强大?还是变态? “见过。” “他长的什么样?” “不知道。”道格摇了摇头,面色无奈。 “你不是见过吗?怎么不知道?”沙拉有些不快,感觉着对方好象在忽悠自己。 “他总是藏在一件很大的黑色斗篷里,什么也看不见,而且也不说话,除了周身透出的那种阴冷之气外,就像不存在一样。”反正一谈到这位首领,虽说是道格,H区所有的贵族都觉得怪怪的,很好奇,但又没有足够的胆量去一探虚实。 “这是贵族?”沙拉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只有两个字,那就是“变态”。 “我想应该是吧!能在地下生存的除了我们贵族还能有谁呢!”道格耸了耸肩,表示不得不作如此想法。 “到了,前面就是E区。”时间在他们的一问一答中走的很快,站在E区的入口处,沙拉停步道。 “我知道。”道格笑了笑,“其实我们有时也会来这里走走。” “可是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们?除了那个孩子。”沙拉不解。 “那是因为我们不想打扰到你们,所以每一次都会用虚幕将自己隐藏起来。”道格说着伸手推门。 “等等!”沙拉突然阻止道。 “怎么啦?”这次到是把道格吓了一跳。 “爱夏呢?”沙拉说着,一脸不敢相信的转过头来,盯着身旁的道格。 第四十八章 选择 “爱夏?”道格一脸的不明真相,“就是那个与变异生物为舞的F区女贵族?” “不错,刚才你看见她了吗?”直到现在沙拉才发现,一路同行的爱夏自G区之后就再没出现过,不知道是自己的疏忽,还是她真的出了什么事。 “我只见到沙拉小姐你和艾妮尔小姐两位。”道格很是肯定。 “那她……”沙拉犹豫着,站在E区的门前,进退两难。 “她与你们一起去的H区?”道格渐渐明白沙拉的不解之处。 沙拉点了点头,“不过在G区之后再没有见过她。” “这……”道格一惊,“就麻烦了。” “为什么?G区还有什么秘密?”沙拉严肃的问。 “G区没什么秘密,它是一个会议厅也是一个入口,当然,一般那里只有一个H区的入口。”道格还是有些无法肯定,毕竟这种事几年也没一次,总不能就这么巧让那个爱夏遇到了吧! “一般?”沙拉听着只觉得一切都像虚幕,在它之后总有另一个世界,一个被笼罩着的看不清的世界,“那不一般呢?” “其实那里还有一道门,不过只有从外面才能打开。”道格自然知道的清楚,毕竟他在H区内做的就是这些事,了解并收集所有的情报,不论是哪个区。 “通往I区?”沙拉已经猜测到一二。 “嗯。”道格的眉头不自觉的锁了起来,“那样就麻烦了。” “那怎么办?”沙拉直直的盯着道格,虽然对于这个I区她所知的只有一个名字,不过这个名字已经让她清楚的感受到它的强大。 “先进去再说!”道格很清楚,能去I区的只有首领一人,而且每次去都会付出一定的代价,所以,如果只是为了一个小小的贵族,首领会去I区的可能性可能为零。 “嗯。”看着道格一脸的灰色,沙拉没再纠缠什么,直接推门而入,门内的同伴们早就等待多时,一见他们的出现全都转过头来,凯罗更是站了起来,“沙拉!怎么样?找到H区了吗?” “这位就是H区的道格。”沙拉让开一步,向凯罗介绍道。 “你好!我叫道格,奉我们首领的命令前来与大家谈谈。”道格说着,很是友好的笑了笑,“这次你们的危机,我们H区可以伸出援手,不过有条件。” “什么条件?”E区的负责人也站了过来。 “渡过危机后,我们剩下的所有贵族全部加入H区。”沙拉直截了当的回答道。 “什么?我没听错?”E区负责人一惊,这可不是小事,剩下的所有贵族全部加入,也就是说从此再没有A区到F区,而只有H区。 “而且是无条件的加入。”道格补充了一句。 “这是不是太过分了?”有人不甘的嚷嚷起来。 “就是!我们才不要加入H区呢!”还有人孩子气的指出。 “好了!大家安静!”凯罗大喝一声,阻止了这些没完没了又没任何意义的多嘴之声,很正式的转身道格,“没有任何的余地?” “不好意思,这是我们首领亲口提出的。”道格委婉的回答道。 “这……”凯罗一时之间,无法决断。 “道格先生,这次变异生物的突然袭击,还有未知强敌的出现,并不是针对我们A到F区,而是整个基地。”E区负责人在这个时候,不紧不慢的提出了异议。 “当然。”道格笑着点头。 “那为什么只能由你们H区提出条件,而我们却要无条件的接受呢?”这就是前奏之后的疑问。 “在我们H区,首领的话就是命令,没有人会去问为什么,所以你的问题我回答不了,不过我们首领已经给出了选择,如果你们答应,那么我们会与你们站在一起迎击任何敌人,不论是变异生物还是血洗D区的强敌,如果你们不答应,那么,我们自然不会插手,就像从前一样,奥维利斯首领想要与人类同共,而我们安德赫尼首领一直持的都是旁观的态度。”道格说的很实在,没有一点虚假,也没有一点闪烁其词,是这么一回事就是这么一回事。 “那么说,如果我们想要活下去,就必然无从选择?”E区负责人深了深的叹了口气,转向凯罗,“你如何决定?” “我……”在这个时候,凯罗突然明白,自己根本没有能力去决断大事,特别是像这种生死存亡的抉择,“你呢?” “不是无从选择么,那么就不用选了。”E区负责人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我同意。” “可是……”凯罗却无法如此的轻松的接受,“奥维利斯首领他如果回来,知道了这件事,他会怎么想?” “怎么想!”E区负责人手握成拳抵着下腭,一脸思索的样子,“这倒是个问题,不过……” “不过如何?”凯罗希望他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至少可以让他面对首领的责问。 “不过总得活着等到他回来吧!”这就是现实,现实决定了无从选择,那么面对现实,还需要什么理由呢? “嗯。”凯罗点了点头,对方说的对,现在他们是无从选择,除了生死,转头扫了一眼酒馆中所有的成员,他们是否能够活下去才是最现实的问题。 “好了!”E区负责人抬起头来,大声问道,“各位同伴,不论是A区B区还是E区,你们的决定是什么?” “我觉得不可以!”“什么你觉得,你以为你是谁啊!”“H区有什么大不了的,没有他们我们就不活了!” “我同意。”“不行!我们是有首领的,不能随便加入别的区,那是背叛!” 结果这一寻问,引来了无法的意见。 “好了!”E区负责人皱起了眉头,“由各个区的负责人回答!首先是A区!” “我们……我们……”胡子是个粗人,让他做这种决定还不如让他直接去死来得爽快,说着说着,最后还是问起了自己身后的同区同伴,“你们觉得呢?” “我是问你!”突然,E区的负责人严厉的喝道。 “我?可是我……”胡子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是A区的负责人,就要尽到负责的人职责,现在马上肯定的回答我,你们A区同不同意?” “我……我……”胡子急得用手狂挠脑袋,“我们……” “好了!”凯罗有些看不下去,上前打了个圆场,“还是我们F区先来吧!我代表F区,表示同意。” “那我代表E区,表示同意。”E区负责人接着表示。 “不行!我们怎么可以向H区低头!”E区中,突然有人反对道。 “是你?”E区负责人一脸的怪笑,“好!那么不同意的请一并站出来!” “我!”对方第一个站了出来。 “我!”接着是第二个。 “还有我!”第三个。 最后,陆陆续续站出来了五六位。 “好!从现在开始,你们不再属于E区,请你们马上离开这里,至于去哪里,随便!”E区负责人平时总是一脸的平静,不过此时却难掩的愤怒。 “好!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们走!”对方带头之人一声令下,那站出来的五六位随即着他离开了E区,方向么,当然是C区,不然还能去H区不成! “现在是D区,沙拉!”E区负责人转向沙拉,目光再次恢复了平静。 “我同意。”沙拉早就考虑好了,毕竟只有自己一个人,去哪里都一样,而且D区被全灭,她总觉得自己有责任,这次加入H区也许还有机会为那些同伴报仇。 “C区!不!B区!”E区负责继续问道。 “我们也同意!”B区负责人自然不是傻子,F区的强者都选择了无条件的接受,他们这些B区的小贵族还能说些什么呢!识时务者为俊杰。 “胡子!你想好了没有?”当凯罗转身胡子,再次问道时,胡子的面色平静了很多,只见他用力的点了点头,“大家怎么选我们就怎么选。” “好!既然这样,道格先生,你可以回去告诉你们首领,我们同意合作。”E区负责人最后代表所有A区到F区的成员,点头表示同意。 “好!我马上就回去转告。”说着,完成任务的道格转身便打算离开。 “等等!”沙拉突然一把抓住了道格,生怕他会突然消失,“还有爱夏……” “她的事我也会回去跟首领说,看看他有什么办法。”说着,道格挣脱开沙拉的手,一闪便消失了,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 第四十九章 困局 面对无从选择的时候,很多人都会觉得痛苦,其实真给了你选择,你就不痛苦了吗?你就能选对吗? 此时此刻,E区中所有的存在都在为刚才的选择进行着自我安慰,虽然说,与其如此,不如多想想如何活到那个时候来的实际,不过生物总是需要一些遐想的未来才能继续生存下去。 “沙拉,你说爱夏怎么啦?”当沙拉坐定,凯罗才低声问道。 “她好象被带进了I区。”沙拉不能肯定。 “I区?”E区的负责人好奇的重复了一遍,“你们还去了I区?” “不!我和艾妮尔去了H区,不过爱夏不见了,我们怀疑她被带进了I区,听道格的口气,那个I区好像不是什么随意进出的地方。”沙拉一直在思索着,不就是另一个区么,大不了它里面的贵族更强大一些,那也不至于弄的跟地狱一般,有进无出吧? “那么说,现在我们不能去找I区要人?”E区负责人锁着眉头端起了酒杯,小小的喝了一口,“那就等他们来找我们吧!” “那爱夏她……”沙拉有些担心。 “I区与H区关系如何?”E区负责人想的更多,在这种时候想的多,知道的多都不是件环事。 “似乎不是朋友。”这是沙拉从道格的表情中猜测到的。 “那么说,我们还有选择的机会。”E区负责人突然笑了,“你知道如何去I区吗?” “不知道。”沙拉摇了摇头,“听道格的口气,这个I区不是一个好去的地方。” “反正现在我们是选择者,选谁都是一样,如果I区的条件比H区好,那么我们自然是选它。只是这个I区真的会比H区的条件好吗?”凯罗表示怀疑。 “这个很难说,不过理论上,后面的区自然要比前面的区强。”E区的负责人推测道。 “应该是。”凯罗点了点头,面对这样只能猜测而知的结果,谁又能肯定呢! 接着,再也没有人开口,四周安静的出奇,不过有一个人早就忍耐了多时,他急着知道一些事,一些人,“沙拉小姐,艾妮尔呢?她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啊?” “她?”沙拉转头看了看四周,“她没回来?” “对啊!她不是跟你一起去的吗?”凯罗也不解的问。 “不过她先我一步离开了H区,我以为她回来了,难道说她也……”沙拉越想越觉得,似乎身后总有一双手,随时随地会伸出了抓走什么,爱夏是第一个,艾妮尔可能就是第二个,至于他们这些还期望可以与I区坐下来谈条件的人,真的会有那么幸运吗? “I区?”凯罗也作如此想。 “那萨尔他们呢?他们在H区吗?”多力急切的问。 “没见到,听H区的首领说,好象不是他们抓的,不过如果艾妮尔愿意加入H区,他无论如何都会帮她把人找回来。”沙拉想着,在她看来,这个H区的首领并没有说假话,可是如果他说的全是真的,那么萨尔他们呢?总不能也去了I区吧? “看来,H区是想要吞下我们所有人。”E区的负责人苦笑着摇了摇头。 “如果只是一个H区就好了。”凯罗自然听得明白对方的话意,这年头,困难之时,出现的援手本该是越多越好,可是这一双双手的后面还有一双双眼睛,盯着他们所求之物的眼睛。 此时此刻,派出去的三人只回来了一位,凯罗无奈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现在的他们应该说更不是那些变异生物和强敌的对手,而且身后还有两个敌友不分的区,从他们的表现来看,这两个区的实力也许不在那些强敌之下,只是他们随时可能会变成新的敌人,这样的形势是他来到基地后都不曾遇到过的。 如果奥维利斯在,他会怎么做呢? 凯罗除了猜测还是猜测,而猜测的结果就是无奈与等死,等待敌人,还有“朋友”的到来。 当然,此时E区中所有人的想法都差不多,喝着食物,却完全不觉其味,心里都被未知的下一刻压得透不过气来,除了他,那位E区的负责人,他在笑,一直在笑,虽然有着丝丝的苦涩,不过在这种时候还能笑得出来可不是一般人能办得到的。 “你怎么还能笑得出来?”凯罗看着对方的笑,只觉得刺眼。 “反正事以至此,哭着过,不如笑着过。”E区负责人轻声笑道。 “说的也是。”凯罗想想也对,不过他还是笑不出来,平时很简单的一个表情,此时竟然会如此的困难,最后他还是放弃了,“算了,我可笑不出来。” “每个人处事的方式不同,你是严肃,而我是笑!”E区负责人笑着拍了拍凯罗的肩膀,起身向在坐的所有人道,“大家也都不要想的太多,原本只有我们自己去面对一切,现在多出了H区和I区,怎么说也是件好事。” “也是!”“说的不错。”“说得对!” 只是E区负责人的一句话,整个酒馆内的气氛一下子就活了过去,看着那些贵族,或者人类面色的缓和,凯罗开始思索另一件事。 “如果我不在了,那么只有迪瑞克才能当首领。” 这是奥维利斯的一时感叹,当时凯罗只是当作一句玩笑,一笑了之,可是现在想来,似乎不是玩笑,面对现在四面楚歌的基地,迪瑞克的表现像极了一位真正的首领,也许奥维利斯在也不见得能如此。 “那么,我们只有等待吗?”思索了很久,凯罗还是提出了这个一直困扰在他心中的问题,当然,他有意放低了音量,因为他要做的只是与迪瑞克进行一些不见得会有结果的商量,为了他们共同的明天。 “当然不是。”迪瑞克笑了笑,“我们至少可以派人出去联系奥维利斯。” “那么为什么不这么做?”凯罗忍不住大声道,他是没有想到,可是为什么迪瑞克想到了却不说。 “你有合适的人选吗?”迪瑞克简简单单的一个反问,凯罗就没了声,“他即要知道奥维利斯去了哪里,又要有足够的能力去到那里。” “你是说维斯?”凯罗毫不犹豫的问出了口。 “你觉得他可以?”迪瑞克突然严肃了起来,“虽然F区只剩下你和他,但是如此没有足够的能力,那么派出去不如留下,至少在这里他会是一个不错的战力。” “那么……”凯罗越来越肯定,迪瑞克绝对不比奥维利斯差,至少在处理基地问题方面,所以他也放心了,“那么我去。” “说实话,你是最适合的人选,不过……”迪瑞克站了起来,“也许时间不会给你机会。” “这个我知道。”凯罗点头承认,“但是我们总不能真的在这里等着,等着变异生物的袭击,强敌的血洗,或者H区和I区的瓜分。” “好!”迪瑞克肯定着,与凯罗一起向F区走去,“我觉得你最好和维斯一起去,如果真有什么事,还有个照应,外面的世界对于我们这些深藏龟壳内多年的贵族来说,可都是未知啊!” “那基地……”凯罗犹豫着,望向迪瑞克的眼中全是寻问。 “有H区和I区在,我想不会更糟。”迪瑞克的肯定让凯罗再无后顾之忧,回F区叫上了维斯,粗略的说明了一下便一起离了基地。 维斯什么都不明白,不过凯罗说什么他做什么,一般来说,他总是相信凯罗的,不过这次踏出基地的维斯总是显得很犹豫,神情迟钝,心神恍惚的样子。 只是,同样紧张着的凯罗完全没有注意到了这一点,全力赶路,天不亮已经走到了沙漠的边缘,说起这个一眼望不到边的沙漠,其实在它的某个角落,有一条路,一条通向外面世界最近的路,每次基地的人出来执行任务都会从这过,不过知道这条路的人不多,能找到这条路的除了F区的一些贵族之外,别无它人。 “维斯!你在想什么呢?一路上都不吭声。”当破晓而出的第一缕阳光射到地面之时,他们找到了一个用来藏身的山洞,而此时凯罗才注意到维斯的异样。 “没什么。”维斯摇了摇头,继续耷拉着脸发呆。 “这可不像你啊!如果是过去,你早就嚷嚷着要我告诉你去哪里了,也许我不说明白的话,你早调头回基地去了。”基地内已经成了定局,现在他们现在也是赶了一晚上路后坐下休息,凯罗的心情爽朗了不少,跟维斯开起了玩笑。 “你觉得迪瑞克在想些什么?”维斯突然一本正经的抬起头来,眼神中有着不解,还有怀疑。 “他能想些什么,还不是基地的安全,变异生物的攻击,也许还有H区和I区的关系。”凯罗感叹着,现在说起基地来,当初虽然有六个区,不过关系却再简单不过,从A到F,由幼到强,大家都听着奥维利斯一个人的理想,一个人的命令,最多就是变异生物的搅乱,可现在呢?这些都是最小的困扰,后面才是真正的麻烦所在! “那为什么要让我们出来?”维斯傻呼呼的问。 “当然是找奥维利斯,如果奥维利斯他们回来,绝对是一股战力。”凯罗一直如此相信着。 “我们虽然知道奥维利斯会去哪里,可是过去了那么多天,他会一直呆在那里等我们去找吗?如果他不在,我们又去哪里找他,找不他,我们这次出来还有何意义。所以我觉得,迪瑞克让人出来很奇怪,而且还是我们俩位,此时基地内的那些弱小的贵族,还有人类,真的能面对即将发生的一切吗?如果不能,那不就是等死!” “这……”听了维斯的一翻分析,凯罗突然回过神来,“那么迪瑞克在想什么?总不能是想着等死吧?” “所以,我才想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什么,以他的为人绝对不会甘心等死,可是现在这种局势,不等死又能怎么样?”维斯挠着头,深受折磨的样子。 “那么我们现在……”看了看洞外,阳光明媚,对于凯罗来说,真是进退两难。 “你去找奥维利斯,我回去看看。”维斯最后狠狠的挠了几下头,站起了身,决定之后心情都不一样了,轻松了许多,“这样至少两不误。” “也好。”凯罗点了点头,“不过,你最好不要露面,我担心……” “我明白。”在F区中,维斯与凯罗最有心灵默契的,一般话不用说全,事不用讲明,对方就能明白。 “外面好象快下雨了!”维斯感觉着洞外的灰暗,不由的乐了起来。 “看来是上天在帮我们!”凯罗来到洞口张望,“马上就要下雨了,我们赶路吧!” “好!”维斯已经走出了洞口,“一路小心。” “你也小心,小心艾妮尔他们,还有迪瑞克。”凯罗最后嘱咐一声,转身与维斯背向而行,眨眼之间,他们都消失了天际的两端。 第五十章 眼神 原本的基地是一个点,而现在是一个圈,圈中有着好几个形态各异的点,每一点都没有它自己的颜色与坚持,只是现在它们似乎遇到了同一个难题,却仍旧想着如何去将另一点染成自己的颜色。 H区的首领安德赫尼坐在他那个摇椅上,深深的思考着一件事,那就是道格回来后所说的那个可能,那个可能是否可能,现在还不能断定,可是在这个基地,奥维利斯的那些手下们已经如油锅上的蝼蚁,等待着最后的时刻,现在是吞下他们的最好时机,但是变异生物不谈,那些不知名强敌到底是什么来头,他还没有弄清楚,所以他有所担心,担心抓鸡不着折把米。但是一件事没确定,又生出了另一件,那就是I区,如果真是I区带走了那个叫爱夏的女人,那么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他们将插手,而且绝对不会轻易放手。 安德赫尼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坐不住了。 “首领!你要出去?”看着他起身,道格寻问道。 “去一趟I区,一切等我回来再说。” 安德赫尼吩咐完便离开了H区,踏进了I区的那个入口,说是入口,其实也就是一个黑黑的通往地下的洞,如果是一般人根本不敢下去,因为这个洞是一个垂直的洞穴,没有灯光没有斜度,更没有台阶。 飞速的下坠中,听着耳边呼呼的风声,安德赫尼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那是上次G区会议时,I区的首领突然离开,说是有好友造访,可是身在G区的他们,竟然完全没有感觉到这位好友的经过,当时,原本三人的会议只剩下奥维利斯和安德赫尼,当安德赫尼好奇一问时,奥维利斯只是笑笑,说也许是杰西卡首领的宝贝女儿在发脾气,当然,这位宝贝小姐向来脾气不好,而那位父亲更是纵容过甚,所以安德赫尼也没多想,只是一笑了之,现在想起来,也许那个时候真有什么人进入了基地,只是用了什么手段,从而躲过了他们的超常感知。 正要继续往下猜测,双脚却猛的着了地。 “这……”安德赫尼一愣,“怎么会……” 只见他用力踏了踏脚下,听到很结实的回声,伸手触及四周,却没有一处空穴。 “看来我们真被他摆了一道。”安德赫尼用力一垂墙壁,发泄道。 可是发泄之后呢?还不是得面对现实,安静下来的安德赫尼再次仔仔细细的检验了一遍四周的墙壁,还有脚下,可是却一无所获,最后只好无功而返。 带着一身的闷气,安德赫尼回到了H区,再次坐回了那个摇椅,一声不吭。看到这样的首领,回来的如此之快已经足够让人好奇,更何况他的脸色又是阴晴不定,变了又变。 “道格!”书室里,大家的眼睛已经不在书页上,不过还是没有人敢直接找上首领,“你去问问,首领这是怎么啦?” “我看还是算了,首领现在这个样子一定是心情不好,还是不要去找死的好。”也有人比较知趣。 “我去!”道格还没说话,有人却已经开始前进。 “不行!”道格一个箭步,一把拉住了那人,“现在不是时候。” “那什么时候才是时候,依丽现在可是生死不知!”那位叔叔一脸的急切,可是再怎么急切道格也不会放手,“现在你去,不但救不了依丽,也许还会把自己害死。” “可是我……”对方明白,可是却又不得不去。 “现在依丽这个样子,早一分晚一分应该不会有什么分别,我看还是再等等,依丽的实力不弱,我相信首领不会放弃她的。”道格还是将对方拉回了自己的桌边坐下,“不过……” “什么?” “不过那个艾妮尔到底对依丽做了什么?为什么她会变成这个样子,虽睁着眼睛,却好象不醒。”当时,道格去请首领所以并没有看到那一幕,回来时,只见到对方冲着艾妮尔发火,原因便是艾妮尔伤了依丽。 “不知道。”对方摇了摇头,“只是看了一眼,依丽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如果不是我眼睁睁的看着,连我自己也不会相信这一切,就是一眼,一眼就能将一个不弱的贵族变成毫无反击之力的木头人。” “你是说眼睛?”道格似乎想到了什么。 “你知道些什么?”对方一听道格的语气,就来了希望,好象道格也能救依丽似的。 “只是猜测!”道格开始回忆过去,似乎是很久远的过去,“当时我刚离开母亲,想要见识一下外面那个精彩的世界,可是不到一个月就中了别人的陷阱,当我清醒过来时,已经被人用特制的铁链捆绑在一个十字架上,手脚都被划开了一个不大的口子,黑色的血液正一滴滴的落下,而抓我的那些人都穿着白色的袍子,带着白色的面具,看不到脸,但那双眼睛很特别,即不是人类的颜色,也不是我们的血色,当我与他们直视时,只觉得恐惧从心中升起,折服从灵魂中透出。” “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有人忍不住好奇心的急切,打断道。 “逃出来?我那根本就是砧板上的鱼,等死。”道格无奈的干笑了两声,不过突然话锋一转,“可是有时候败也运气,胜也运气,当时,他们有仇人找上门打了起来,他们自己再顾不上我。” “可是这些与依丽有什么关系?”那位“叔叔”越听越糊涂,不解的问。 “关系就在我当时看到的最后一幕,原来找上门的人只有一位女子,看样子也就比依丽大一些,与那位艾妮尔小姐差不多,那么多的白衣人围着她,一个个都身高马大,似乎两根手指就能将她给捏碎,不过让我不敢相信的是,就一眼,她就看了对方一眼,这场打斗就无声的结束了,因为那些白衣人有的疯了,有的呆了,一个个刚才还双眼有神,让人不敢直视的强者,转眼就变成了木头,就像现在的依丽一样。”道格说着,还是一脸的无法相信。 “最后她把你放了?”有人打趣道,“那不就成了美女救英雄了!” “什么啊!她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只听见外面有个男生喊了一声,“他不在!”女孩就走了,扔下那堆再无攻击力的白衣人,还有被捆绑着的我,不过我的运气不错,铁链并未缠的很结实,在我用力挣扎之下,最后总算是逃了出来,从此以后,我处事万分小心,没在落入过别的圈套。”道格说着,望向对面的“叔叔”,“我想现在的依丽就跟当初的那些白衣人一样,问题是,打赢那些白衣人的女孩是有意的,而现在这位艾妮尔小姐很可能是无意的。” “那怎么办?”“叔叔”这下更急了,原本如果对方是有意的,至少还知道怎么解除,如果是无意的,那么就算对方愿意,也一样找不到办法救依丽。 “如果那个女孩在的话……”有人感叹道。 “那是不可能的,自那一天起,已经过了无数个年月,我都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女孩,黑色的眼睛却有着无比强大的力量,像人类又像贵族,却比贵族还要强大。”道格越说越神,越说也越入情,原来不知不觉中,道格竟然深深的被对方所吸引,在道格的心目中,虽然是个陌生人,却有着重要的位置。 “那依丽不会永远这个样子吧?”“叔叔”的希望在道格讲完整个故事之后,又化为了泡影。 “这我也不知道,不过我觉得如果找到强大的贵族,应该是有办法让依丽清醒过来的。”在这点上,道格确实无比的肯定。 “那在这里,除了首领之外,还有谁啊!”“叔叔”想来想去,又望向了首领的位置,结果那里空无一人,“咦?首领呢?” “他不是……”当道格回头,那里只有一个桌子,还有一把空了的摇椅仍在前后摆动。 “看来首领真的有事。”“叔叔”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去看看依丽!” “嗯。”道格点了点头,目送对方回房,而他自己还是在书室里坐着,想着那个特别的女孩,强大的女孩,冷漠的女孩,虽然她连一眼也没有注视过他,可是他永远望不了她看那些白衣人的眼神,不削,还有厌恶。 “如果能再见她一次就好了。”道格最后希望着。 “道格!”突然有人急匆匆的从门外冲了进来,原来是那位刚离开的“叔叔”,“依丽好象不太对劲,你快来看看!” “怎么啦?”道格的神经一下子绷了起来,因为对方所谓的不太对劲会带来的结果,他实在无法预测。 “她好像很怕,缩在角落里发抖。”“叔叔”一边拉着道格前行,一边回答。 “那么说她不呆了?”道格希望道。 “好象也不是不呆,不过比起刚才有所反应。” “也许是件好事。”道格感叹着,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了小依丽的房间,只见此时的她一个人坐在房间的角落里,紧紧的靠着身后的墙壁,双眼有神,应该是很有神的盯着眼前的某处,只是那里空无一物。 “依丽!依丽!”道格上前两步,轻轻的叫了几声,唯恐再把对方吓着。 “你……”依丽听到了叫声,微微的抬起了头,看着道格的眼中,有着茫然,似乎不太认识他。 “你不认识我吗?”道格就像逗孩子一样笑问。 “我……”依丽慢慢的回答着,口齿不清,“好象……见过……你。” “那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道格在耐心方面,是足够强大的。 “你是……”依丽歪着脑袋想着,慢慢的想着,“道……格。” “对,我就是你道格哥哥,你怎么啦?有哪里不舒服吗?”道格心里一乐,没想到她还会恢复,而且这么快。 “我……不知道。”依丽摇了摇头,眼神渐渐的正常起来,“我只是有点头晕,刚才发生什么了吗?我怎么想不起来啊!” “想不起来就算了,反正也没发生什么。”道格轻轻的抚摸着小依丽的头顶,“你累了吧!累了就休息一会儿,我们还有事,先出去了。” “嗯。”小依丽单纯清澈的双眸看着对方离开,然后闭上。 “她真的没事了?”出了房间,“叔叔”疑惑的问道格。 “看她现在这个样子,应该是没事了,不过最好不要跟她提起那件事,也不要让她见到艾妮尔。”道格严肃道,“不论艾妮尔说的是真是假,我相信这是一种灵魂上的攻击,要完全治愈不是一时半会能办到的,能忘记是最好的。” “嗯。”无奈的点着头,“我会尽力不让她再见到那个艾妮尔。” “这样最好。”道格与他说着走着,竟然离开了H区,来到了G区的门前,看着门上那不一样的标记,道格回头看了一眼身旁之人,“我们怎么走这里来了!” “是啊!回去吧!” “你终于来了!”正当他们打算转身离开,突然门外传来了声熟悉的问候,却带着不善的语气。 第五十一章 四方 “你等我很久了?”对方从门内跨出另一只脚,门关了,G区的桌子恢复了原样,坐在桌前的安德赫尼,面色严肃而阴冷,回视着那张微笑的脸,“现在要见你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啊!” “有么?”对方还是温和的笑着,完全没有敌意,“我可是十分欢迎安德赫尼首领光临我们I区啊!” “是么?”安德赫尼也笑了,不过皮笑肉不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去I区的路被堵了,让我半路折回。” “哦!”对方恍然大悟的样子,“我差点把这事给忘了,说到那条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不通了,我还以为是安德赫尼首领你堵的呢!” “我?怎么可能!”安德赫尼忍不住吼出了声。 “现在我自然是知道了,不过如果不是首领你,又不是我,真不知道是谁把它堵了,目的又何在?”对方边问边来到了桌前,坐到了那张属于她的位置上。 “这……”安德赫尼端详着对方,分析着对方的每一个神色与举动,结果并未找到什么不自然的地方,或者说破绽,“那这次奥丽薇亚首领前来G区,又为何事?” “找你!”对方毫不犹豫的回答。 “找我?”安德赫尼想了想,才开口道,“因为现在基地的事?” “当然,不过基地的问题只是其中的一部分,首先,我觉得在我们基地中,除了我们三方,还有第四方,不然我们的通道是谁堵的?”奥丽薇亚顿了顿,见安德赫尼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继续道,“第二,听说安德赫尼首领给奥维利斯的那些手下们提出了条件,现在奥维利斯首领不在,你这么做似乎有些过分。” “哦?”安德赫尼冷冷一笑,“那么说,奥丽薇亚首领是打算无条件帮他们咯?” “无条件当然不会,不过帮他们这件事,似乎并不是单单的帮他们,难道那些变异生物和强敌的攻击只是针对他们,而不是整个基地?”奥丽薇亚的微笑似乎正在说明着一件事,所以安德赫尼怎么看都觉得别扭,但又不好为此发作,“那奥丽薇亚首领如何决定?” “我觉得在这种时候,最好的方法就是我们联合起来一起应敌,不论是变异生物还是血洗D区的强敌,等这些问题解决之后,再来找出这个第四方,那么我们基地将再次恢复过去的平静,当然,我们之间的平静生活继续,如何?” 面对奥丽薇亚的顾全大局,安德赫尼不论心里怎么个不愿意,嘴上也不好再说什么,不过这样也好,正好可以向她开口要人,“既然奥丽薇亚首领都已经说到这份上,我自然不好反对什么,那就请首领先把爱夏交出来吧!F区的人正在找她。” “爱夏?爱夏是谁?”结果,奥丽薇亚一脸的不明。 “奥丽薇亚首领不认识?不会吧?”安德赫尼怪怪的笑着,似乎不太相信。 “认识不认识我不知道,至少这个名字我不太熟悉。”奥丽薇亚脸上的笑意消失了,变得十分严肃,“不知道,安德赫尼首领为什么认定是我把她抓了?从而要问我要人?” “因为她是在这里消失的……”说着,安德赫尼故意扫了一眼四周,“奥丽薇亚首领觉得,在这里除了去我的H区,还能去哪里?” “还有F区!”奥丽薇亚虽然不是在开玩笑,不过她说的这个答案在这个时候,却像是天大的笑话,让对角的安德赫尼首领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奥丽薇亚首领真会说笑话,当时有三位小姐从F区出来,结果只有两位到了H区,而另一位又并没有回到F区,你觉得她会去哪里?” “不知道。”奥丽薇亚摇了摇头,“不过,我敢保证她一定不在我们I区,对于一个小小的女贵族,我们I区并不需要费这么大力去绑架。” “那她会去哪里?”安德赫尼想想也是,如果爱夏换成了艾妮尔,也许还有可能,可是现在消失的是爱夏,是那个只会与虫子为舞的女贵族,她的实力在F区中都算不上强者,更何况是跟I区比呢! “也许是第四方。” “你是说那些神秘的血洗D区的强敌?”安德赫尼也开始相信起来,毕竟对方这个见面礼般的举动足够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不!他们只是强敌,不是第四方。”结果奥丽薇亚的想法更加深入一步,“这个第四方可能是人类。” “人类?”安德赫尼笑了,“你觉得人类能与我们为敌,在这个基地中?” “在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人类并不是安德赫尼首领你所想象的那样,他们可能是来自特别的组织,比如猎人。”奥丽薇亚是认定了这个第四方的存在,而这也是她最在意,最不放心的一件事,所以她特地来到了G区,想和安德赫尼首领商量一下,到底要如何处理,或者说应付,结果自己差点当了对方的替罪羊。 “猎人?”安德赫尼稍稍的思索了一下,“你是说艾妮尔他们是……” “不!我并不准确的知道是谁,只是从基地现在的一些不对劲之处来看,确实存在着这样的可能。” 虽然安德赫尼还是有所怀疑,不过从奥丽薇亚的脸上看不到一点可疑之处,他不得不开始认真对待,“如果真像你说的这样,那么我们现在就应该将基地内所有的贵族聚集在一起,这样才可以更好的协调及应对各种突如其来的状况。” “我同意!问题是将大家聚集在哪里比较好。” “理论上来说,越前面越好,一是奥维利斯的下面有不少的人类,他们根本不适合在无氧的地下生存,二是离地面最近最好,不然如果再出现通道被堵,那么我们将被困死在地下。”安德赫尼直到现在才突然觉得有些害怕,如果I区通道被堵之事不是奥丽薇亚的小阴谋,那么便是那第四方的计划,目的可想而知,所以他决定,现在不是争权夺利的时候。 “好!那就选择现在奥维利斯手下所在的E区,怎么样?”奥丽薇亚思索着,A到C区都在地上,真要打起来,如果对方真是人类,又遇上阳光明媚的时刻,那么己方就是任人宰割,离地上最近的要属D区,可是D区现在被血洗,绝对不是一个居住的好地方,最后她不得不选择了E区。 “可以!”安德赫尼点头表示同意。 “那么我们马上回去将所有的成员全部带进E区,当然,还有足够的食物。”奥丽薇亚起身,面色严肃。 “好!”安德赫尼点了点头,目送对方离开,在确认对方已经听不见自己的声音时,不快的抱怨了一句,“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变成我的女人,让你心甘情愿的带着整个I区加入我们魔党。” “首领他……” “嘘!”道格急忙打断了对方的话,拉着他飞也似的跑回了H区自己的房间内,关上很重的石门,压低了说话的声音,确定不会有第三双耳朵听到不该听的话。 “首领他……” “他怎么啦?”现在他们坐下来,慢慢的讨论,然后商量。 “他是魔党中人?”“叔叔”惊讶不已。 “是又如何?”道格没像对方一样的表现出惊讶之色。 “你早就知道?”对方一愣,不过细想了一下,道格一般都跟在首领的身侧,知道个把秘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H区中的人还有谁知道?” 道格摇了摇头,“其实我也是像今天这样意外听到的,所以准确的说,H区中没有知道首领是魔党中人,或者说,H区并不是魔党的。” “你不愿意加入魔党?”“叔叔”试探性的问。 “不,我只是没有想过要加入魔党。”道格含糊的回答了一句,毕竟现在这个情况,面对这个不是完全了解的朋友来说,绝对不是说出真心话的时候。 “那如果首领要让我们加入魔党呢?”这个问题再正常不过了。 “到时候再说吧!现在我们面临的麻烦可不小,我想首领在这个时候也不会说起这事,既然首领不说,那么我想我们还是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好,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道格是最了解首领的,如果他不想别人知道的事,知道的人一定不会再有机会说话。 “可是……” “怎么?你还想让H区的所有人都知道啊?”道格有些意外。 “可是如果我们装作什么也不知道,那是不是太对不起那些与我们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了?” “你还不了解首领么,如果知道的人越多,也许消失的人也就越多。”道格伸出了手,示意对方平静下来,“既然首领没有与我们说明,那自然是因为还不到时间,如果我们因为偷听所得大肆宣扬,你说首领会怎么对我们,怎么对那些听到我们所言的人呢?” “这……”对于首领的那些手段,H区所有人都清楚的很。 “好了,我们现在只要回到书室,等下首领回来,向他禀报依丽清醒之事就好,其余的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道格说的即是方法,也是命令,见对方点头同意,他才放了心,拉着他向书室走去,而此时安德赫尼首领已经回到了书室,正在找道格他们。 “首领?”看到首领已经稳稳的坐在书室内,“叔叔”不由的一惊。 “首领你已经回来了?我们正打算去找你。”以道格的城府,当然不会有什么不自然的表情。 “我也有事要宣布,现在大家都到齐了。”首领没有问道格找他什么事,而是一本正经的站了起来,“刚才我与I区的首领讨论了一下当前基地的情况,最后我们决定先合作面敌,之后再恢复原来的状态。” “请首领下命令吧!”H区中所有的成员异口同声。 “好!”安德赫尼满意的点了点头,“现在,我们带上所有的食物暂去E区!” “是!”没有任何的异意,这是H区自存在到现在一直都在遵循的原则,那就是首领的话就是命令,命令就是不得有任何异意去执行的事。 “……”“叔叔”听话的什么也没说,只是用一种怪异的眼神转头看了看道格,而道格也回望了一眼,同样是一种怪异的眼神,在这一刻,两个原本不会有多少交集的人,突然成了一条船上的客人,一根绳上的蚂蚱,他们之间更多的时候不再需要语言,而只要一个眼神,别人看不懂的怪异眼神。 第五十二章 陌生 有时候一个很熟悉的人,在你听到他的一些话,看到他的一些面之后,你会觉得陌生,而这种陌生永远是最可怕的,不论是在朋友,还是亲人之间,它将改变一切,包括原有的关系。 奥丽薇亚离开G区后,匆匆回到了I区,不过她可不是急于将I区的手下调去E区,因为这是她早就安排好的事。 “奥丽薇亚呢?”在H区中,集合之地不是酒馆,也不是书室,而是一个小型的地下花园,这也许就是I区首领是位女性的缘故。 “首领有事出去了,马上就会回来,您有什么吩咐?”侧立之人微微的弯腰,表现的十分恭敬,就像一位臣子对于主子的回话。 “我想见见你们抓来的那个女孩。”所坐之人缓缓起身,一脸的疲惫,似乎太久的犹豫让他用了太多的体力。 “可是首领吩咐说,在她回来之前,你不能见她。”“仆人”的头低的更下了,不过这也是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妥协的表现。 “她在哪里?”对方平静而疲惫的脸上有了一丝怒意,反身一把将低下的头拽了起来,提到自己眼睛的水平线上,“我问你,她在哪里?” “首……首领……”被扼着的下腭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但同意的坚定,“首领……吩咐过,不……不能告诉您……她的所在,不然……不然我们……决定留不住你。” “你以为不告诉我,我就找不到了?”不快的声音从牙缝中一个个的挤出来,眼中的戾气越来越亮,射着眼前的“仆人”更是说不全话,“首……首领说……我……我们不告诉您……您是绝对……找不到的。” “你……”对方一惊,没想到这小小的贵族竟然会有这么不怕死的精神,无奈之下他只好动用那最不想用的力量,结果射出的目光在进入对方双眼之前,被一阵风阻断,“少爷!请您手下留情。” “我……”对方突然恍过神来,收回了那射人心魄的目光,眼中有着悔意。 “他是听我的命令,而我是遵从主人的决定,请少爷不要再做任何有损您与主人之间关系的事情,请少爷放心,主人没有下令伤害她,奥丽薇亚就绝对会保证她的安全。”比那位“仆人”更加坚定的声音,还有面色。 “算了,那我父……父亲什么时候来?”“少爷”松了口气,无力的坐下。 奥丽薇亚见对方似乎已经放弃了反抗,心下也松了口气,毕竟与自己主人的儿子作对不是件容易的事,“应该是三日后,不过现在基地这个样子,这三日也许不是个短暂的时间。” “嗯。”“少爷”点了点头,再次抬眼正视奥时,“这里的一切我都不在乎,不过她的安全……” “我明白。”奥丽薇亚会意,“就算整个基地被移为平地,她都不会受到一点伤害,我会将她汗毛未伤的交到主人的手上。” “好!我相信。”“少爷”点了点头,“对了,还有那几个人类呢?他们在哪里?” “我会将他们一起带去E区,这次基地面临的问题,我们决定合作,一起去E区面敌。”奥丽薇亚毫无隐瞒的回答。 “好,我与他们一起去。”少爷起身,“记住,我们刚认识,因为我们误闯了I区。” “当然!萨尔先生,从前我们是陌生人。”奥丽薇亚笑了,温和而自然,在她的身上总有一种吸引人的气质,不紧不慢的语气,还有温文尔雅的微笑。 “现在也是一样的陌生。”萨尔冷冷的点了点头,“请首领让我与我们同伴们呆在一起。” “好,杰尔,带萨尔去见他的同伴,然后带I区所有人都去E区。”奥丽薇亚的笑没有改变,因为那就是她最平常的表情,如果不是意外,在她的脸上永远能看到。 “是,首领!”那个仆人点头领命。 “还有,别忘了带上食物。”见杰尔转身,奥丽薇亚补充道。 “明白,首领放心,一切都已经准备,只等首领回来下令。”杰尔说着带萨尔离开了这个秋千旁的小长凳,向I区的软禁室走去,在那里关着二个人类,还有一个非人类。 “艾勒维格,你不是战略策划员么?倒是想想办法啊!”在这里呆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后,尼克有点不耐烦起来,毕竟空空的房间内除了四面墙,连个桌椅都没有。 “站久了会让人烦躁!”靠在墙壁上的艾勒维格慢慢的抬起头,“这是我刚得到的一个经过实践证明的理论。” “你就知道理论,再理论下去,我们早晚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尼克不快的顶了一句。 “如果死了,这里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只是有些人为了钱,这实在是有点……”艾勒维格阴冷的语气,带着浓浓的挑衅味道,“不过这就是杀手,不是吗?” “是啊!我就是为了钱,难道你没有钱可以生活?”尼克从来不会因为自己为钱而活觉得有什么低下的,因为他一直站在更低下的位置。 “至少我不是为了钱而生活。”艾勒维格实在是无事,找个人来逗逗嘴,也许这就是忘记饥饿。 “嘘~”突然,一直站在角落里的埃布尔一跃,来到那扇关着的石门前,侧耳附上墙壁,仔细的听着。 “两人,都是贵族。”过了片刻,埃布尔回身,认真的告诉艾勒维格和尼克这个消息。 “好消息!”尼克撇了撇嘴,表示让他如此紧张的感谢。 “有消息就是好消息。”艾勒维格更实际,毕竟他们是人类,如果再没人过来,贵族也是一样,那么他们的结果就是饿死在这里,然后慢慢的发霉变臭。 “咔!”门开了。 “果然!”尼克擒着嘴角那一抹灰色的笑。 “萨尔!怎么样?他们没饿着你吧?”艾勒维格带着怪怪的笑,一脸陌生的打量着门口的萨尔,而不是与他一同进来的杰尔,这个真正的陌生人。 “在这里有的是贵族的食物。”换句话说,就是这里没有人类。 “哦!”艾勒维格点了点头,看了看四周,“我想也是,如果我们再呆下去,可能不见得是饿死。” “他们已经决定合作,所以现在全部成员都将移往E区,在那里,即有贵族的食物也有人类的食物,而且……”萨尔扫了一眼四壁严实的软禁室,“还有鲜艳一些的空气。”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得救了。”尼克有些怀疑,不过他也从未真正的相信过对方会要了他们的命。 “各位先生请!”杰尔将他们放出了软禁室,然后指着前面那细长的通道,说,“你们一直向前,可以去到真正的G区,然后就是F区,E区,那里就是目的的。” “你还指望我跟你说谢谢吗?”见杰尔指完路并没有马上离开的意思,尼克不快的啐了他一口。 “当然不是,我只是想告诉各位,前面的通道与这个房间不同,那里的氧气无比稀薄,所以要离开,最好是用最快的速度。”杰尔说着转身,最后用余光看了看一侧的萨尔,目光中有着疑惑,也有着声音,当然,这些只有萨尔听到得。 “贵族与人类并不是天敌。”萨尔感叹似的回了一句,当然,这里所有的人都听得到,不论是人类,还是转身远去的那个贵族。 “你说给谁听呢!”尼克自然是记得杰尔的提醒,一出门就飞快的向着那个方向跑去,不过心里的话还是忍不住吐了出来。 “说出来总有人听得到。”艾勒维格虽然平时慢慢悠悠的,可是这个时候,跑的竟然一点也不比身手敏捷的那个杀手慢,所以正好给他一个回答。 “走吧!”最后是萨尔,还有埃布尔,不过埃布尔一直呆站着原地,似乎没有离开的意思,萨尔不得不提醒了一句。 “你是谁?”埃布尔的好奇不是现在开始,而是从第一天就有了,只是一直在加深,而得不到一点点的缓释。 “萨尔!”萨尔先一步向前提步而去,不过他相信埃布尔会跟上来,因为他有着好奇,好奇有时候会让别人永远跟着,甚至忘了自己。 “我不是问你的名字。”埃布尔果然不出萨尔所料,步步紧跟。 “贵族。”萨尔没有犹豫。 “这个我早就知道,我是问你为什么要来这里,你有什么目的?”埃布尔从来不多话,可是现在,只有他跟萨尔两位时,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一个劲的问,似乎在他的脑子里有太多的疑问需要得到解答。 “艾妮尔。”萨尔还是一样的回答,脚步没有迟缓,语气没有迟疑。‘ “那她呢?她为什么……”埃布尔问到一半,突然闭口,再也不出声。 “萨尔先生!首领说,如果你们需要帮忙,可以去找她,到时她应该也会在E区。”杰尔的出现,就像真空中突然被丢了一颗石头,十分的声。 “我想只要她能说到做到,那么我就不会去找她。”萨尔的回答毕竟平淡。 “我会如实回报给首领。”杰尔一闪,消失了踪影,似乎从未出来过一样,只是一旁的埃布尔更加的在意,更加的好奇。 “知道的太多不是件好事。”不过这次萨尔的心情似乎不太好,埃布尔还未开口,萨尔就丢下一句话消失了踪影。 “可知道的太少也不是件好事。”埃布尔无奈的摇了摇头,干脆放慢了脚步,一步步向那个E区而去。 第五十三章 合作 小小的E区,已经有些人满为患,怎么还可能容得下H区、I区的所有成员,看到现实的状况,奥丽薇亚提议他们去C区,不过安德赫尼有些质疑,毕竟E区在地下,如果被活埋,那就是全军覆没。 于是大家又坐了下来,谈判。 迪瑞克代表奥维利斯也坐在了安德赫尼他们两位首领的一桌,三方的面色单独看着没什么,不过放在一起就怪异极了。 迪瑞克笑着,一直笑着,只是这种笑没有温度与感情。 安德赫尼比较严肃,当然,他并未将迪瑞克这个小贵族放在眼里,他所不放心的只有奥丽薇亚。 至于奥丽薇亚首领,在她这里只有微笑,温和的微笑,现在就是摆开问题,让其它人去决定,“如果安德赫尼首领不放心,也可以由你们H区去C区,这个我们I区绝对不会有任何的意见。” “奥丽薇亚首领,我想你误会了,我不是因为你们I区去C区而有意见,我只是觉得现在我们总共也没有多少人,其中还有不少是人类,如果再分开,战力将大打折扣。”安德赫尼自然不会说出自己的小人之心。 “可是现在E区并不能容下我们所有人。”奥丽薇亚所持的原因,也是此时的现况。 “C区确实有些远,如果真有什么事,可能会援救不及,如果两位首领同意,我觉得F区也是个不错的住地,而且与E区也就是墙之隔。”见双方争执不下,迪瑞克出了个主意。 “这个……我没意见。”安德赫尼点了点头,望向奥丽薇亚,“我也没有意见,去哪里其实都一样,我们并不知道真正的敌人在哪里。” “既然这样,那么两位首领,你们中谁去F区呢?”迪瑞克笑问。 “我去好了。”这次安德赫尼可不会许诺选择的机会,急忙争取道。 “奥丽薇亚首领,这样可以吗?”迪瑞克就像一位中间人,夹在这两位首领中协调着,当然,这样的身份用的好,自然是两边都是朋友,用得不好,那结果就会到处都是敌人。 “可以。”奥丽薇亚点了点头,同样的面带微笑。 于是,H区所有的成员在安德赫尼首领的带领下退回到F区,在那里过着另一个H区的生活,同样没有人的打扰。 只是苦了奥丽薇亚,其实她想离开并没有安德赫尼首领想的那么复杂,可是所有人都在,这些话她不便说。 “首领!”杰尔自然是了解的,自来到E区之后,他一直站在奥丽薇亚的身后,形影不离。 “嗯。”奥丽薇亚轻应了一声,目光早就移到了某个目标上。 “萨尔他是怎么啦?”多力凑近艾勒维格的侧耳问。自艾勒维格他们回到E区后,多力高兴坏了,拉着他们问这问那,当初的芥蒂不知不觉的消失了,现在有的只是朋友之情,关怀之意。可是问下来的结果就是,他们不知道怎么被带到了I区,现在对方同意合作所以获救了,至于艾妮尔,他们从来没有见过。 “估计是受了点刺激。”艾勒维格怪笑着,阴阳怪气的回答。 “刺激?什么刺激?没找到艾妮尔,还是被抓?”多力永远那么的单纯,似乎谁说的话都只在表面。 “也许两者都有。”尼克低着头猛吃了一顿后,终于抬了起来。 “也许两者都没有。”埃布尔也开了口,只是声音轻的除了他自己,只有对面那个低头沉默的萨尔听得到,而且他也没有反驳。 对于他们这此来不久的人类及贵族,奥丽薇亚还是比较在意的,如果不是萨尔在,也许她早就派人清理干净了,既然敌人不明,那么一切可疑之人都不能放过,但是现在,她只能远远的看着,生怕那位少爷突然有什么命令,或者做出什么逃跑的举动,主人的命令她必需完成,而有几位关系密切一些的朋友特意提醒她,这位少爷不是一个乖乖听话认命的人,所以一定要看好看牢。 “奥丽薇亚首领!”可是,她在意了别处,却未在意有人正关注着自己。 “什么事?”奥丽薇亚不得不收回目光。 “不知道安德赫尼首领有没有跟你说过,我们这里丢了一位叫爱夏的女贵族,听说她可能误闯了你们I区,如果奥丽薇亚首领知道她在哪里,希望可以告诉我们一声,毕竟她也是我们多年的同伴,我们不希望这样莫明其妙的失去。”迪瑞克相信,爱夏的失踪绝对不会简单,所以他寻问起来,有意说的十分委婉,给一切都留有余地。 “这个安德赫尼首领也问过我一次,我在I区从来没见过她的出现,所以,我想她应该没有去我们I区,可能是遇到了什么不应该遇到的人或事。”奥丽薇亚说话更有水准,进退得当,又具有足够的说服力。 “那她会去哪里呢?”迪瑞克将目光放低,似问非问的说着,“而且还有艾妮尔小姐也失去了踪影。” “也许是遇到了敌人吧!”奥丽薇亚说着,面色稍稍严肃了起来,“我和安德赫尼首领都相信,现在基地之中,绝对不止我们三方,所以,现在这个时候最好不要单独行动,不然很可能再次发生像这样小姐一样的失踪事件。” “哦!”迪瑞克没有追问,而是点了点头,“那我们就如此等着?” 奥丽薇亚点了点头。 “一天两天还好,一个月两个月的话,我恐怕食物会不够,到时敌人没有出现,我们先把自己给饿死了,而且……”迪瑞克说着,目光瞟了一下那几桌子的人类,再次回到奥丽薇亚的身上。 “放心,我已经派人出去,过不了几天就会有食物送来基地,而且,我相信,那些敌人不会等那么久,他们也没必要等那么久。”奥丽薇亚说着,扫了一眼自己区外的贵族,他们的实力实在是不怎么样,想来奥维利斯带走了所有的精英,所以,如果对方要出手,那也许就是另一次的屠杀,或者血洗,当然,如果对方不把她当敌人的话,她很愿意站在一旁欣赏基地的这次洗礼。 “奥丽薇亚首领真是想得周到。”迪瑞克脸的笑坚迟了片刻,内心似乎有些不快,不过笑很快又回到了他的脸上,“奥维利斯首领回来的话,一定会十分感谢您的。” “他能回来最好。”奥丽薇亚并没有抱什么希望,因为她知道的远远比面前这个奥维利斯手下知道的多的多。 “当然。”迪瑞克微笑着点了点头,原本在接受安德赫尼首领的条件后,终于放心了,可是现在突然蹦出个奥丽薇亚首领,而且是一个更让他觉得危险的人物,笑,因为她有着和他一样的武器,完全不像安德赫尼首领那般真实。 现在的E区之中,一切都透出一种怪异而不安的气氛,不同的贵族坐在一起,有的陌生,有的熟悉,有的在揣测着对方的想法,有的在幻想着自己的未来,不过有一位一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正当所有人都用沉默来表示内心时,他突然站了起来,目光中什么也没有。 “你……”奥丽薇亚不由的也站了起来,紧张道,“最好乖乖的坐着,现在我们必需一起面敌。” “我有件东西留在了A区。”对方的目光一直盯着那扇离开的门,语气更是冷淡。 “那……”奥丽薇亚思索着,“杰尔,你陪他一起去,现在我们绝对不能单独行动,不然很可能再次丢失战力。” “是,首领!”没事的时候,杰尔就那么安静的站在首领的身后,有事的时候,他就应声。 “萨尔先生,可以吗?”见萨尔干站着没有反应,奥丽薇亚不由的寻问了一声。 “随便。”萨尔提步向前走去,杰尔也跟了上去,这一幕让一旁的迪瑞克十分的好奇,好奇一个新加入的F成员,为什么可以如此引起I区首领的注意,派了自己最贴身的手下去保护。 “看来这个萨尔不简单。”迪瑞克在心中暗暗的记下了这一点,而面上还是自然微笑,“多谢奥丽薇亚首领对我们A区成员的关系与保护。” “不用。”奥丽薇亚还以一个苦涩的微笑。 因为她相信,如果这位萨尔先生不愿意有人跟着,那么谁也别想跟着他,所以这次她派杰尔去,并不是要正直的跟着他看着他,而是无时无刻都出现在他的面前,警告他,艾妮尔在I区的手里,如果说他想离开,或者想做什么违反与奥丽薇亚约定的事,那么最好想清楚,艾妮尔会不会有事,会有多大的事。 结果,奥丽薇亚还是估算错了,因为萨尔想做的,或者说决定好了的事,必需有杰尔来帮他完成,所以他有意说要离开E区,等奥丽薇亚将杰尔派出,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算好了的,而现在,感觉着身后杰尔的一步步相随,萨尔的嘴角第一次弯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萨尔带着杰尔穿过血腥弥漫的D区,来到爱夏的C区,后面是B区,最后自然就是A区,在这里,除了一些对他来说算不上危害的变异生物之外,什么也没有,所以,这里是不错的选择。 “萨尔先生,您要拿的东西在哪里?我帮您找。”杰尔完全相信了萨尔的话,看了看四周,准备开始工作。 “东西在……”萨尔突然回头,双眼正视着身后杰尔的眼睛,四目相交,不过有两道目光比较有力,就像是利剑一般刺入对方的眼睛,“这里!” “萨……”杰尔的声音被扼在喉口,再也没发出来。 第五十四章 交易 当一切都在虚幕中,谁又在虚幕外呢? 当一切都在幻幕里,谁又能看得清呢? “你真的要这么做吗?”当萨尔的目光一步步进入杰尔的灵魂,有个声音一次次的问着,打扰着他,搅乱了他的心。 “我……”萨尔的心在挣扎,“我不得不这么做!” “你想过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吗?你承担的起这样的后果吗?”那个声音还在问,每一字都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坚定,似乎它所说的必将成为现实,成为那个萨尔根本承担不起的结果。 “不要说了!”萨尔狠狠的吼着,捏紧的双手似乎想要把那个声音给挤碎,可是碎了又如何,它变成了它们,在他的心中,灵魂中肆意。 “你是承担不起的!” “你别忘了她,你对她做的一切!” “这就是你,你没有那个能力!” “放弃吧!别再伤害别人,也别再伤害自己。” “不~”萨尔用力一甩手,身侧的柜子变成了碎片,手臂上划开的口子传来的一阵阵疼痛,倒是将陷进自己灵魂漩涡的萨尔给唤醒了,只是面前的杰尔还是呆呆的,眼中除了恐惧,什么也没有。 看着这样的杰尔,看着他眼中的那种恐惧,萨尔犹豫着,当初他毁了自己最爱的人,现在呢?还要再试一次吗?虽然他不过是个无关之人,可是正因为无关,所以他更不应该为此事被毁,不是吗? “可是艾妮尔……”萨尔不想伤害这个杰尔,可是他一定要找到艾妮尔,在她被送到某人的手里之前。 “没想到堂堂的血国王子,竟然如此的胆小如鼠,哈哈哈~”正当萨尔进退两难,犹豫不决之时,墙角处,突然传来一个无比鄙夷的笑声。 “什么人?”萨尔一惊,埋怨自己太投入,而忘了现在基地的不安,四处的强敌,放开杰尔,正视着那个声音传来的方向。 “一个朋友。”对方笑着,嚣张的气焰如此清晰的透出。 “朋友?”萨尔也笑了,笑的很大声,“既然你称我为王子,那么我告诉你,本王子从来没有朋友,因为没有人有资格当本王子的朋友,特别是像你这种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小鬼。” “哈哈哈~”对方完全不在意萨尔的这种嘲笑,“自己没有能力看到别人,却说别人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哈哈哈~世间竟然有这么可笑的人,看来你的父王可没得到为父的责任,把你给教好了。” “这个不用你操心!”萨尔虽然很早便开了父亲,原因么,有多太多太,不过无论怎么样,没有一个儿子愿意听到别人诋毁自己的父亲,“你来不会只是想来嘲笑一下我的犹豫的吧?” “当然不是,我只是好奇,如果一位父亲杀了自己儿子最爱的人,你说他的儿子知道后会怎么对他?反目成仇呢?还是维诺求生呢?或者说为了维持这种父子关系而忍气吞声?” “你……”听到这样的寻问,萨尔的整个灵魂不由的一震,耳中嗡嗡作响,“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找的她在哪里?现在怎么样了?不是吗?”对方一听萨尔的急切,高兴起来,语气也变得得意而跳跃。 “你知道她在哪里?”萨尔一闪,冲向了那个角落,不过他不会愚蠢到去抓他出来,因为他很可能并不在那里,以他的实力,萨尔相信,如果他不出声,没有人可以轻易发现他的存在,他的虚幕已经可以让他成为别人的影子,而且这样的影子是看不见的。 “当然知道,只是……”对方似乎也在犹豫,或者说打算提高价码。 “什么条件,说吧?”萨尔自然知道,这样的“朋友”也许还不如敌人,他带来的一切都需要用东西去交换。 “你的生命!”对方见萨尔直截了当,也没有再拖时间。 “你……”萨尔一愣,不是他听到死就吓得说不出话来,而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有人要他的命,虽然他是血国的王子,可是他只是一个连自己都不承认的存在,对于世上的贵族还有人类,更加没有影响,他想不到他的存在与消失,会有什么意义或者说价值。 “放心!我只是希望一个你消失的消息,至于原因么,我可不会告诉你,不然一切都将没有意义。”对方见萨尔没有一口答应,于是补充道,“这就是条件,如果你同意,那么我可以马上告诉你她在哪里,在你确认她的安全后,你就必需消失一段时间,当然,你的消失我需要让某些人亲眼看见,这样才能让一些需要知道的人知道。” “这……”萨尔在意的是,这样的消息会不会给自己的朋友及亲人带去悲伤与痛苦。 “有时候有所得必有所失,这就是千万年来不变的真理。”对方的话,自然是在鼓励着工萨尔出卖自己的生命,只是现在这个时候,父亲很快便会到达这里,到时艾妮尔的生死可能就得由他说了算,而他已经杀了一个她,他绝对不能允许艾妮尔成为第二个,所以他点了点头,“你现在带我去见她,我要确定她是否安然无恙。” “当然!” “可是你不现身,怎么带路?”感觉着他的移动,萨尔却不知道要往哪里走。 “你静下心来,将内心乱七八糟的一切摈弃,自然可以感觉到我的存在,我走一步,你就可以跟一步。”对方认真的教导着。 “嗯。”萨尔听话的跟着。 当萨尔的心不再为杰尔的灵魂而犹豫,不再为失去的她而痛苦,不再为很久不见的父亲而折磨,不再为艾妮尔的安危而不安时,他的心,他的灵魂通过他的感觉散布到了整个房间,清楚的感觉到了某个角落的不同,那里有着不属于这个房间的存在。 “跟我来!”那个存在开始移动步子,走得不快。 萨尔在身后跟着,与他保持着两三步的距离,毕竟他跟的太近,谁都不会舒服。 结果他们一直向E区而去,萨尔觉得很是奇怪,明明他正是从那些地方而来,他都没有感觉到艾妮尔的存在,奥丽薇亚应该没有把她藏在那里才对,可是现在这个家伙却一路带着自己穿过了C区。 “你不隐身?”当来到E区的入口,对方提醒道。 “嗯。”萨尔当然赞成,毕竟他可不想让奥丽薇亚知道他正在找艾妮尔,也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他的身份,因为他的这个身份只会给他带来麻烦,还有无尽的痛苦。 “放心!只要你的心不乱,他们绝对不可能发现的了。”推门而入,对方似乎知道萨尔的担心,出口安慰道。 “奥丽薇亚很强。”萨尔虽然跟了进去,可还是不太放心。 “她只是不弱。”对方的肯定让萨尔更清楚的了解,想要选择过河拆桥是不可能的事。 踏进酒馆的那一秒开始,萨尔与对方都自觉的闭了嘴,虽然说这里没什么强者,可是奥丽薇亚他们也不弱,虚幕可以遮住身形,但是对声音就无能为力了。 萨尔小心翼翼的避开桌椅,还有相遇的人,不过他的目光一直在注意着奥丽薇亚,毕竟在这些人中,她是最强的,只要她没有发现,那么他就不用担心别的。不过与他相比,带路人似乎一直是随意前行,完全不在意两边在坐的那些贵族与人类,似乎在他的眼中,他们根本就不值得多看一眼。 “没有威胁么!”萨尔收回目光,开始在意前面这位真正的强者,敌友不明的存在。 穿过E区,自然到了F区,不过这次他们并没有去G区,而是进了另一道门,至于这道门通往哪里,萨尔不清楚,不过他相信,某些秘密马上就会展现在自己的面前,至于结果是不是就是自己的“消失”,没到那一刻,他不会断言。 “还要多久?”时间与眼前的通道一样,用双脚走着,一步步,一秒秒,但是对于贵族来说,很多的片刻汇成永恒,而现在,萨尔只觉得永恒变成了原有的片刻。 “对于你的生命来说,不久。”对方的语气相当的平静,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不担心出意外。 “对于你来说呢?”相片的越久,萨尔越觉得对方不是一个敌人,或者说,在他的身上感觉不到一点敌意,倒是渐渐的熟悉,变得谈笑自若。 “一个转折,成功的话。” “失败呢?” “别一个转折。” “你很像一个人,他总不在意事情的发展,因为结果总会出现。”萨尔突然想起了他,那个从前的朋友,他说过,朋友的关系只维持在一个特定的环境下,所以只是当萨尔离开时,他想,他们已经不再是朋友,只是希望不是敌人,因为拥有这样的敌人实在是件可怕的事。 “活的久了,就会变成这样。”对方突然停步回头,“你也是。” “希望你说错了。” 第五十五章 心脏 当奥丽薇亚感觉到不对劲时,已经是个把小时之后了。杰尔清醒过来,因为找不到萨尔而慌张的冲回了E区,看到极少如此的杰尔,奥丽薇亚心中已经猜到出事了,只是过程无法想象,但是她不得不表现出惊讶,淡淡的,不是很在意的,“怎么你一个人回来了?那位萨尔先生呢?” “他……”杰尔看了看四周,无双数眼睛盯着自己,咽了口口水,“他看了一眼,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醒过来时,他已经消失了,他没有回来吗?” “什么?”奥丽薇亚不由的一惊,“他看了你一眼,他当时的眼神是什么样的?” “很亮,就像阳光一般,射的我睁不开眼睛,可是却又闭不上。”杰尔极力的回想着当时的感觉,当然,当时的那种恐惧他永远都不会忘记,不过他不想在这么多同类的面前说出来,因为,他是一个自尊心极强的人,所以他爬到了现在这个位置上,奥丽薇亚的左右手,早晚有一天,首领会带他回血国,成为血国的一员大臣。 “糟了!”大家都在极力想象那种目光的灿烂时,奥丽薇亚突然跳了起来,一般极有气质的她,第一次忘记了淑女的形像,转身冲进了那道通往F区的大门。 “首领!”杰尔急忙跟上。 “I区的首领这里怎么啦?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胡子在一旁好奇的感叹。 “也许那些敌强打到她家去了!哈哈~”有人不知死活的在一边乱猜。 “胡说!”I区的成员立即站出来怒斥。 “好了,大家都安静一下,奥丽薇亚首领的事不需要你们在这里乱猜。”迪瑞克的目光慢慢的从那道门上收回来,阻止了这些家伙的内乱。 “嘘!”迪瑞克的开口压住了那些贵族的嚷嚷,不过多力可不在内,只见他冲艾勒维格使了个眼神,轻声问,“你觉得萨尔去哪里” “当然是去应该去的地方。”艾勒维格还是那么阴阳怪气的,微微的抬起下腭,却只是为了可以将杯底的酒喝尽。 “那他应该去哪里?”多力总是有很多的好奇心,不过这也难怪,毕竟一个正常不过的人类,一直相信着人类是世界上最强大生物的青年人,来到这样的基地,有着吸血鬼,还有变异生物,天天都有意外之事发生的地方,多想想,多问问,这不是很自然的事么。 “哼!”只见艾勒维格冷冷的撇了撇嘴,只蹦出一个冷哼声,再没了下文。 “我想一定是为了艾妮尔去。”尼克喝了一口烈酒,严肃的皱着眉头道,“你觉得在这个基地中,还有什么会让他在意,让他不顾一切呢?” “这……”多力歪着脑袋,想了想,“可是他知道艾妮尔在哪里吗?” “我想他现在应该知道了。”艾勒维格转头看了一眼那道门,门早就关闭,只是那里似乎留下了什么,总有一些目光不自觉的去望去看,至于看到了什么,谁也不会说出真心话。 “那我们也去吧?”多力提议道。 “为什么?”艾勒维格一脸不解的瞪着多力。 “艾妮尔和萨尔都是我们的同伴啊!”多力单纯的回答。 “哼!”艾勒维格笑着摇了摇头。 “你笑什么?”多力不明的问。 “同伴?”艾勒维格说着扫了一眼酒馆中所有人,“这里谁不是同伴,别把自己捧得太高。” “我……”多力一愣,看着艾勒维格的冷笑,尼克无所谓的表情,还有埃布尔高高的帽沿,无奈的坐了下来,“可是……” “你觉得你能找到他们?”艾勒维格招了招手,又要了一杯酒,“找到他们后能帮得上忙?” “……”多力这下无语了,只是瘪着嘴摇了摇头。 “再说,艾妮尔到底被什么困着,被谁困着,这都很难说。”艾勒维格说着,目光落到了迪瑞克对面的那个空位上。 “既然萨尔去了,这至少可以说明一件事,那就是他知道艾妮尔在哪里,也许过一会儿,他们就一起回来了。”多力乐观的猜测。 “希望如此,只是希望如此。”艾勒维格总希望在大家往好处想的时候,泼一大盆冷水。 不过他的想法,他的猜测总是无比准确的在某处验证着,就像现在,萨尔跟着那个陌生人一直向往,走了又一个小时,对方突然停下了。 看了看面前长长的没有尽头的通道,萨尔不解,“怎么不走了?” “到了!”对方回答。 “可是……”萨尔不解。 “门在这里。”结果对方一个转身,面对着右面的墙壁,用力推去,门重重的移开了,很慢,但最后明朗的一切还是显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这里是……”看着面前的一切,萨尔实在不也相信。 “这不是幻幕。”对方踏步走进,萨尔也跟了进去,门自己又关闭了,可是却看不到一点机关之处。 “可是这里是沙漠。”萨尔一步步的走近,走近那片蔚蓝,那点点波澜,清新的气味如此的真实的冲击着萨尔的五观。 “沙漠又如何?”对方绕着那蔚蓝而行,而萨尔却驻足在波澜之边,伸手去捧起,感觉着它的冰凉,它的柔滑,它穿过指缝滴滴落下,融入它的世界,“叮咚~” “这是哪里?”萨尔打开五指,任掌中的冰凉洒下。 “这是基地的心脏,怎么样?它的血液很美吧?”对方已经走出很大一个孤度,萨尔一闪,已经与他近在咫尺,“这是沙漠绿洲?” “不然,你们喝的那些东西哪里来,食物可以从远处运来,难道说,连水也要运吗?而且这么多年。” “原来是这样。”萨尔慢慢明白过来,如果要在沙漠中生存,只有在绿洲,可是这个绿洲的表面因为被那么真实的地面给掩盖了起来,所以他们才没发现这片蔚蓝的存在。 “其实,这些水已经不能再喝。”结果,正当萨尔如此相信时,对方又提出了否定。 “为什么?它们不是……”当萨尔再次捧水仔细看时,才发现清澈之中似乎有着什么在蠕动,像是虫子,又像是生物,“它们是活的?” 结果对方没有回答他,而是继续向前,一直走过了半个池子,才停下脚步。 “你要找的人就在这里。” “艾妮尔!”萨尔丢掉手中的那些生物,闪电般的冲向对方所站的位置,在那里,有着他一直在寻找的人,心中的激动是不言而喻的。 “在哪里?”可是,萨尔找遍了对方所站之处的四周,都不曾看到艾妮尔的影子,而且也没有感觉到她的存在,“你骗我?” “我没必需骗你。”对方说着指向那碧波之中,“她不就躺在那里吗?” “那……里……”萨尔顺着对方的指尖望去,双眼一下子瞪大了一倍,目光中的戾气前所无有的爆发,“她怎么可以这样!” “她很聪明。”对方似乎在笑,不过如此模糊的影像萨尔实在看不清楚,但是那丝丝的笑意从每一个字中透出,“这样的话,那些变异生物就不会到处乱逛了。” “为什么?”萨尔想不明白,将艾妮尔放进池中与变异生物的觅食有什么关系,总不是将艾妮尔当成食物吧! “她是想把艾妮尔当成食物?”可是不往这方面想还好,一想还真有这种可能,萨尔心中的怒火不由的无法扼制的窜了起来。 “食物?”对方回头望了下萨尔。“不够。” “你……”面对对方一本正经的回答,萨尔实在无语。 “放心,那些变异生物不会吃了她,她只是在沉睡。”对方走近了两步,仔细的观察着水中的艾妮尔,心里的疑惑再次泛了出来,“太神奇了,到底是什么让她如此吸引着变异生物,却又不被它们所伤。” “不!”不管艾妮尔如此躲在水中会不会有事,萨尔都不会允许有人如此对她,说着迟,那时快,萨尔一个瞬移,已经向艾妮尔所在的水面冲去。 “不行!”结果,旁边的那个隐形人一把拉住了他。 “放开!”萨尔回头,目光中除了怒气,还是戾气。 “现在可不行!”对手的手更加用力的扣在萨尔的手腕处,任萨怎么用力也无法摆脱,“我不想与你动手!” “与我动手?哈哈~”对方笑了,“你觉得你赢得了我?” “试试就知道了。”萨尔没有犹豫,现在这种情况,面对着如此的艾妮尔,已经不是考虑有没有信心的时候了,而且心中怒气冲天,已经顾不得许多了。 “你赢了又如何?你除了能把她从水里拿出来,然后放到棺材里,还能干什么?把她葬了?”可是萨尔越怒,他倒是越平静,松了手在那笑问。 “她……”萨尔终于明白了,对方真正的交换条件,“你什么时候可以将她唤醒?” “你再次存在的时候。”当萨尔点头之时,只觉得身侧有一个推力,脚下没站稳,发现不对时,整个身子已经斜着向池中载了下去。 扭头看着身后的他渐渐的远去,在这一刻,他从虚幕中慢慢的走了出来,就要看到他的真面目时,萨尔视觉的角度已经不允许,“砰!” ------------------------------------------------------------------------------------------------- 不好意思啊!这本下书下个月就要上架VIP了,希望大家还能继续支持,在这里,我真心的说声谢谢。 第五十六章 交待 “砰!”的一声之后,基地再次恢复平静,虽然这种平静就像这池水一样,隐藏着内部的波涛汹涌。 奥丽薇亚以最快的速度冲进基地的核心,可是并没有找到想找的人,除了那一直安静的长眠在池水中的艾妮尔,静静的站在池边,她有些想不明白,“他在哪里?” “首领!”杰尔到达时,只见奥丽薇亚静静的站在池边发呆,于是他上前,轻轻的唤了一声,既怕打扰到对方,又想将对方唤醒。 “派人出去寻问萨尔先生的去向。”奥丽薇亚回头。 “是!”虽然杰尔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找,不过既然首领吩咐了,那么就照办,这是就是命令。 “还有,主人很快就到了,派人去外面迎接。”奥丽薇亚说着已经折身往回走。 “属下明白,属下会亲自去接。”杰尔紧跟其后,现在奥丽薇亚放慢了速度,杰尔很轻松的一步步跟着。 “记住,主人的身份一定要保密。”奥丽薇亚叮嘱道。 “是,这个请首领放心。”杰尔做事一向谨慎周到,特别是这种保密工作,从来都不需要奥丽薇亚操心,如果这次来的不是如此重要之人的话,奥丽薇亚都懒得多这句嘴。 交待完这些,回来的一路上,奥丽薇亚与杰尔再没说过话,奥丽薇亚一直是深锁眉头,而杰尔自然是猜测着这位首领在想什么,不过这个也好猜,主人来了,少主人丢了,首领如何交待,这自然是目前最大的问题,至于那些什么变异生物,还有强敌,想来在这个主人的眼中自然不值一提。 “首领!”回到F区时,眼看下一站就是E区,杰尔想,这个时候再不开口,到时就不好再开口了。 “什么事?”奥丽薇亚心不在焉的问。 “如果主人来了,问起少主人,属下应该如何回答?”杰尔请示道。 “这个……”奥丽薇亚一脸的灰暗,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回答。 “属下可以说少主人可能被那些不知名的强敌抓去了吗?”杰尔也想了很多,不过只有这个最可行,也最有价值。 奥丽薇亚稍稍思索了一下,随即点头,“好,就这么说,如果主人问起那些强敌的事,你就说他们在基地内,不过暂时还不知道他们在哪里。” “是。”杰尔微笑着上前几步,先一步到了E区的入口,为奥丽薇亚打开了那道门,“首领,请!” “奥丽薇亚首领,出什么事了?”奥丽薇亚才踏进酒馆两三步,迪瑞克就起身迎了上来,十分的亲切友好,“需要我们帮忙吗?” “不用,没什么事,只是去看看萨尔先生。”萨尔消失这个消息,酒馆所有人都已经知道,所以她无从隐瞒,不过这样也好,倒是不会有人怀疑他们之间的关系。 “哦?”奥丽薇亚一步步走进,迪瑞克随着回到桌前,“那萨尔先生怎么样了?怎么没有与首领您一起回来啊?” “他消失了。”奥丽薇亚淡淡的回了一句,坐下继续喝她的食物。 “消失了?”迪瑞克表现出了一丝紧张,“不可能吧?他可是不弱。” “首领的意思是说,他不见了,就像爱夏小姐一样,不知道去了哪里,没有一点痕迹,刚才我们找遍了可能的几个区,都没有他的影子。”奥丽薇亚不再说出声,杰尔替她回答道。 “你们是说……他也遇到了那些不知名的强者。”迪瑞克猜测着问。 “很可能,不过还不能确定。”奥丽薇亚点了点头,对于这些来无影去无踪的敌人,她越来越觉得不可思意,一是他们的强大,血洗D区,二是他们到底藏在何处,为什么凭她的能力还感觉不到,三是他们为什么要对爱夏下手,她只不过是一个喜欢与虫为舞的女贵族,而且不强,四是他们抓了萨尔,难道说他们知道萨尔的身份?这些问题一个个的缠绕在奥丽薇亚的脑中,得不到解答,想想当初自己在血国都不曾如此郁闷过,在这个小小的基地竟然……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迪瑞克寻问道。 “等吧!”奥丽薇亚感叹了一声,因为她现在所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个方法,等敌人现出原型,等主人到达,只有到那时,也许一切都会真正的解开,展现出来。 “嗯!”迪瑞克轻声认可之后,突然转身向在场之人下令道,“从现在开始,不允许任何人独自离开这里,听到没有?” “是!”在看到两个现例之后,胡子他们自然答应的爽快,谁不是怕死的,而且是还是被抓,死活不知。 “你是什么人,有什么权力对我们下令。”倒是有几位I区的成员,在那不快的抱怨。 “I区的成员也是一样,不准随意离开,除非得到我的同意。”奥丽薇亚好心的补充了一句,这下酒馆才得以恢复平静。 “多谢奥丽薇亚首领。”迪瑞克冲奥丽薇亚点头微笑。 “不用,对他们下命令本就是我的责任。”结果奥丽薇亚冷冷的回了一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酒馆里除了私语声就是喝酒声,倒也平静,不过没过多久,不知何时离开的杰尔突然开门走了进来,附于奥丽薇亚的耳边道,“首领,主人到了。” “他们在哪里?”奥丽薇亚起身。 “A区!” “好,我去。”说着,奥丽薇亚回头冲迪瑞克说明道,“送食物的人来,我去一下,记住如果有事,去A区找我。” “知道了,奥丽薇亚首领请放心。”迪瑞克笑嘻嘻的目送奥丽薇亚离开。 “这次来了多少人?”离开E区后,奥丽薇亚问。 “不多,除了主人,一共六位,四男二女,穿着十分特别!”杰尔仔细观察过,除了第一眼就感觉到的强大之外,并没有看出什么别的,不过他们的气质完全不是基地内这些小贵族可以相比的。 “就这几位?”奥丽薇亚一阵不安,先不说那些强敌是什么人,光是她所认定的第四方就不好对付,主人就带了这几位到基地,别说是帮她消失敌人了,也许主人的安全还得她们来保护。 “他们应该都很强。”杰尔的感觉。 “可是那些强敌一样很强,还有……”奥丽薇亚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步子上快了许多,但是在这些区中,通道是由一个个的房间串起来的,所以想快也快不到哪里去。 “主人问起少爷的事了吗?”奥丽薇亚突然想到这个重要问题。 “没有,主人只是说他有事来基地,要马上见你。”杰尔如实回复。 “嗯,你回E区,帮我看着些。” “是!”杰尔听命折回。 推门而入时,奥丽薇亚稍稍的顿了下,似乎在为此做心里准备,只是这样的准备也许用一生也无法真正的做好。 “爱米拉!”门还未完全推开,门内已经传来了叫声。 “是,爱米拉在。”奥丽薇亚急忙关上A区的那道门,一闪来到了那位站在门前的贵族身后,只见他一身中世纪的贵族服,金银丝线滚边,与刻有特别图纹的铜扣相应成辉,笔直的身形显得如此的高高在上。 “这里有多少人类?”正当奥丽薇亚猜测对方会问萨尔之事时,他却问起了人类,而且是基地中人类的数量。 “不多,二十来位,皆颁布在前面几个区。” “有没有特别的?”主人问。 “没有,都是一些逃亡者,在人类社会中犯了法才逃亡到了基地,与我们贵族无法相比。”奥丽薇亚想了想,又补充了几句,“不过几段时间来的几个有些怪异。” “怎么说?” “不像是逃亡者,而且他们似乎一直在打听基地的事,本来他们是不可能这么快接触到整个基地的,不过现在基地的情况,将整个基地都展现在了他们的面前,不过他们现在都在我的掌控中,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奥丽薇亚犹豫着,要不要将少爷与他们的关系说出来。 “还有什么?”结果,她的犹豫主人也一清二楚。 “他们是与萨尔少爷一起来的,所以……爱米拉也不好太……” “我知道了,萨尔呢?”主人这才想到问起这个不听话,到处乱跑的儿子。 “不见了。”奥丽薇亚虽然不想这么回答,可是这就是事实,在主人的面前,她是不能有秘密的,也不可能有秘密。 “不见了?”主人回过头,蓝色的双眸中闪着红色的光,“他连那个叫艾妮尔的女孩也不要了?还是他已经找到她了?” “不是,爱米拉感觉他不是自己消失的,而是被什么人强行带走了,而且那个叫艾妮尔的女孩还好好的躺在池中,没有被移动过。” “你是说……”主人的目光变的冰冷了许多。 “属下怀疑基地中还有第四方,可能是人类。”奥丽薇亚将自己的揣测说了出来。 “那现在基地有什么变化?那个魔党有什么举动?” “基地暂时在爱米拉的提议下融合到了一起,准备面敌,安德赫尼也同意,现在他带着原H区的成员在F区呆着,如果我们E区出事,随时准备接应。” “好,你们继续,就当我们并未来过。”说着,主人突然消失了,当然,连同他身边的那几位强者一起,整个A区在这一瞬间,只剩下奥丽薇亚一人。 -- 第五十七章 水池 基地外面的平静与内部的波涛汹涌,在某个角落里,有人静静的欣赏着,手中那装有血色液体的酒杯轻轻的晃动着,感觉着它想冲破杯壁的力道,他笑了,笑得极其的诡异,也极其的艳丽。 此时,有个黑影一闪,站在了他的身后。 “他们来了?”他问。 “是。”黑影点了点头,那双血一般的眸子闪出无情的光。 “他们现在去哪里了?”他又问。 “消失了,不知道去向。”黑影回答。 “哦!看来你是被发现了。”说着,他站了起来,指尖一松,手中的杯子落了地,砰的一声碎了一地的血色。 “请大长老责罚。”黑影说着,跪下了下来。 “算了,对于你来说,他确实太强了。”说着,他一步步的走进面前的池子,抱起池心长眠的女子,慢慢的沉下,最后一起消失在池水中。 “大长……”黑影一惊,似乎没有想到对方会把池中的女子带走。 “记住,替我看着那个爱米拉。”正当黑影想要转身离开,突然从池中传来一个声音,这是命令,是大长老的命令,黑影微微的皱了皱眉,走进了那道唯一通往这里的石门。 门关上了,池面也恢复了平静,这里是基地的心脏,是无数消息汇集的地方,不过,只有这片碧蓝在这里静静的听着看着,但是它不会告诉任何人,除非有人听得懂它的语言。 池水的最后一弯波纹在他们踏出池子另一端时,彻底的消失了。 抱着怀中的女子,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生命之源,眼角的笑意渐渐的散开,铺到了嘴角。 “大长老!”早就恭候在池边的人迎上前来,想要接过他怀中的女子。 “不用了,你去将玛拉叫来。”说着,大长老抱着怀中女子,向自己的住处走去。 Toni目送大长老离开,便去找玛拉,不过不太顺便利,向来在屋里呆着的玛拉竟然不在,Toni四处打听,才在丛林西北头枯池找到她,当时的她一个人呆呆的站在池前,往池子里一点一滴的倒着水,当然,她手中的瓶子里装的可不是一般的水。 “玛拉,大长老叫你。”toni与玛拉保持着那两三步的距离。 “什么事?”玛拉没什么感觉,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我怎么知道,大长老的心思谁能猜得透啊!”toni撇了撇嘴,“快去吧!去晚了,大长老可是会生气的。” “生气?”玛拉继续往池子里倒着,一滴滴的,慢慢的为池中的水染色。 “你还不知道大长老的脾气吗?”玛拉这么不紧不慢的样子,倒是把toni急坏了,“你还是快去吧!大长老可能有急事找你。” “急事?你不是不知道什么事么?” “你……”这下,toni是无语了,不过玛拉一刻没去,他一刻放不下心,“大长老可能是想让你救那个女孩。” “女孩?”玛拉回过头来,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什么女孩?” “没见过,是大长老刚从外面抱来的。”toni回想着那个女孩的样子,“不过她的样子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因为她被大长老抱着?”玛拉打趣起来,不过听到toni说她被大长老抱着,这点还真是让人有些好奇。 “不是,是她的身上……好象有一层透明的膜。” “看来我有事干了!”玛拉将手中的瓶子往toni手里一放,直向大长老的住处冲去,“记住,只能一点一滴的倒进池中,不然会爆炸的。” “可是我……”toni握着手中的瓶子,无语的面对着玛拉消失的方向。 而玛拉一心想着那个被透明膜包裹着的女孩,是什么东西呢?一定是很有意思的东西,不然大长老不会让她去。 原本至少五六分钟的路程在玛拉迫不及待的情绪下,不到三分钟就赶到了,敲了敲门,“大长老!你找我?” “进来吧!”门内传来那个熟悉的冰冷的声音。 “是。”玛拉推门而入,不过一进去不是参见大长老,而是四处寻找,直到那渴望的目光落到床上,“大长老是从什么地方找到她的?” “池子的另一端!”大长老让开一步,好让玛拉走到女孩的最近处。 “她身上的这层膜来自于池水?”玛拉不信,毕竟这个池子就是她无聊时发现了,而池子的另一端她也去过,但是并未拥有这一层透明的东西,看起来无害,却又怎么也扯不破,撕不开。 “我想不是。”大长老背对着他们,看着窗外的夜色,语气从来没有过的温和,“我希望你可以将她唤醒。” “大长老的意思是将她交给我了?”玛拉一下子就来了劲,要知道,她是一个怪人,最喜欢研究一些怪事和怪物,面前这个女孩身上的这层膜就是怪物,而她竟然被大长老抱回来,而且还要想办法救她,这可是近些年来最大的怪事,大长老竟然会在意一个小小的女孩? “嗯,不过我不希望她有事。”大长老回身,走出了自己的房间,“她醒来之前,这里暂时作为你的实验室,但是记住,她不是你的实验品。” “属下明白。”玛拉乐得接受这么好的事,顾不上目送大长老离开,已经一个闪影飞快的跑出了房间,直冲自己原来的实验室去取工具。 看着兴致勃勃的玛拉,大长老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向那个会议厅,在那里应该有着一大堆领主正等着他去做最后一次助力。 结果理所当然的认为之下,却看到一个空无人影的会议厅,于是便唤来艾文,“他们还在休息?” “不,那些领主都已经回去了,大长老您不知道?”艾文有些惊讶,明明当时大长老就在会议厅的,怎么现在…… “回去了?”大长老的脸色瞬间暗了下来,“他们有什么决定?” “艾格斯特副长老说他们已经同意了,至于同意什么就不知道了。”艾文老老实实的回答了自己所知的。 “哦?”大长老的脸色缓和了下来,“艾格斯特呢?” “副长老出去了。” “出去了?去哪里了?” “不知道。”艾文摇了摇头。 “不知道?”大长老的脸色再次变得阴沉,就像丛林的雨季,那种连最后一丝阳光也被乌云完全遮去的白天。 “不过副长老出去的时候留话,如果大长老找他,让您在这里等两天,他去办一些事,回来就给大长老解释一切。”艾文一字一句的将艾格斯特离开时说的话转告给大长老,不过听完这些话后大长老的脸色并没有所好转,而是更加的阴霾,沉默的甩了甩手,“你去吧!” “是!”艾文乖乖的退下,大长老的脸色如此不好,还是不要自找麻烦的好。 “对了,亚瑟尔他们到了?”虽然离开的时间并不久,不过这点时间已经足够做很多的事,比如艾格斯特的离开,亚瑟尔他们的到来。 “是,亚瑟尔副长老他们已经到了,还带来了两位新成员,正等着大长老的招见。”经大长老这么一问,艾文才想起来这件事,“现在要我去通知他们吗?” “嗯,带他们来这里!” “所有人吗?” “只是亚瑟尔和弗伊。” 大长老回身走进会议厅,艾文急忙去找正在休息处的那两位副长老,不过会议厅中的大长老却不像他那么着急,因为有些事已经发生了,急在事后又有何用,所以他倒是平下了心,坐在会议厅的正位上,静静的想着的一些事,一些人,还有它们之间的关系。 第五十八章 亲人 亚瑟尔和弗伊很是公式化的向大长老禀报了一些事,有好事也有坏事,比如:新招到两名成员,实力不错,还有就是艾格斯特的态度越来越不像话,话中连大长老都不放在眼里。 不过大长老只是笑了笑,避开了艾格斯特的话题,寻问起新成员的事。 “他们有什么过去?”大长老问。 “一个的过去很清楚,一直在增加自己的实力好通过比试进入魔党,另一个的过去很不清楚,或者说根本无法察起。”亚瑟尔回头看了看弗伊,因为这些事一般都是他着手,所以亚瑟尔无可奉告。 “哦!亚瑟尔,你觉得这个没有过去的贵族怎么样?”大长老微微的抬起了头,目光中并没有怎么在意。 “我觉得他会是一位不错的魔党成员,如果我们能让他归心的话。”亚瑟尔从一开始就看好斯维尔,只是他的过去让人不放心,所以他想先观察一段时间,然后再决定收下这个徒弟,也许将来会让他来接替自己的副长老位置。 “那么说,亚瑟尔你已经有人选了?”大长老目光一亮,微微的弯起了嘴角,盯着座下的亚瑟尔。 “是,大长老。”亚瑟尔点头。 “既然这样,我倒是可以帮你察察。”说着,大长老起身,“你们暂时先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我还有些事情要办,等一切办完再一起回悬灵谷,也许到时还能多出不少的新成员。” “是!”虽然,亚瑟尔他们很好奇,大长老说的事情是什么,不过大长老不说,他们是不会问的。 大长老正要挥手让他们回去,突然玛拉冲了进来,“大长老……” “怎么?她醒了?”大长老蹭的站了起来。 “不!她还没醒,不过我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玛拉说着转头看了看站于一旁的亚瑟尔和弗伊,没有说下去。 “你们回去休息吧!”大长老甩了甩手,亚瑟尔他们乖乖的退出了会议厅。 “什么奇怪的事?”等亚瑟尔他们没有身影,玛拉还是没有开口的意思,大长老忍不住问。 “她……好象跟我们不太一样。”玛拉说着,目光中还在思考。 “你的意思是说……”大长老揣测着,“她不是贵族?” “很有可能。”玛拉点了点头,从她身上取出来的血液样本来看,不像是贵族的血液,倒像是……可以想的很多,但是却无法肯定,毕竟那样的东西还未存在过,所以无从比较。 “那她是什么?”大长老也好奇起来,在这个世界上,除了贵族,还有什么存在会有跟贵族抗衡的力量,而且她所有的举动都像极了贵族。 “不知道,暂时还无法肯定。”玛拉摇了摇头,“属下是想问,如果她不是同类,我还要不要将她唤醒,如果唤醒之后,她对我们不利,那我们……” “继续你的工作吧!”大长老微笑着,“越快越好。” “是!”既然大长老这么吩咐,玛拉当然乐于接受,毕竟这是她最爱做的事,如果不是碍于魔党的安全,她根本不会来找大长老,说起这件事。 “记住,她醒来之后你什么也别跟她说,带她来见我。”大长老最后叮嘱道。 “属下明白了。”玛拉满脸高兴的冲回了新的实验室,不过,会议厅中,独自留下的大长老也是一脸的高兴,喝着让人送来的食物,细细的品味着这上天赐于的未知,也许是福也许是祸,不过面对这样的未知,对于已经开始对这一尘不变的世界有所厌倦的他来说,倒是一个不错的调味剂。 “在想什么呢?”不知什么时候,有双白皙的手,从背后挽上了他的脖子,顺着喉结渐渐往下,最后露出一张诱人的双唇,轻轻的吻上了大长老的脸,接着是嘴角,不过最后大长老避开了。 “怎么啦?心情还没好?”女子嘟着嘴绕过椅子,坐到了大长老的双腿上。 “很好,从来没有这么好过。”大长老说的是实话,不过在那个女子听起来,怎么听怎么不是味。 “好了,别再生气了,大不了我去帮你把那件神器偷回来。”女子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几天来,她为此想破坏了脑袋,最终只想到这个办法,可以暂时平息面前之人与父亲之间的冲突。 “哦?你就不怕你父亲翻脸?”大长老回过头来,嘴角露出一丝冷冷的笑。 “十年前,他就翻过脸了,这还值得我怕吗?”女子说着,双臂勾上了大长老的脖子,微微的凑近他的脸。 “可是我相信,这次会有所不同。”大长老这次没有避开。 “再不同又如何,我是他的亲人,而你……”女子用自己的鼻尖碰触着对方的鼻尖,轻轻的来回,“是我的灵魂。” “哼!”只听得大长老冷哼一声,“你以为我与他之间,可以一直如此平静吗?” “至少现在。”十年的时候,女子想的已经够清楚了,只是她不希望那一刻太早到来。 “那你什么时候将密室交给我?”大长老冷冷的问。 “给我三天时间,还有……”女子微微的抬起下腭,用火热的双唇迎上对方的冰冷,“一个完美的吻!” “记住,三天之后,我要看到密室在我掌中。”最后,当唇与唇相依,相交,用一边的冰冷为一边的火热降温。 “大长老,艾格斯特……”就在这时,艾文冒冒失失撞了进来,嘴里还在不停的说着,结果看到这一幕,不由的低头退了出去。只要是魔党中人,谁都知道大长老身边的这位美女,她血一般红艳的双唇,高挑火辣的身材,还有那一头大卷的棕色长发,就像火一样耀眼。 “进来!”过了片刻,门为传出大长老的声音。 “属下鲁莽。”艾文一走进会议厅,就急忙认错。 “什么事?”可是大长老根本没有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因为在他的心中,有着更多更重要的事,比如艾文刚才说到的那位艾格斯特副长老。 “艾格斯特副长老回来了。”艾文记得当时大长老听说艾格斯特副长老出去时的神情,所以一看到艾格斯特回来,急忙来回报。 “他现在哪里?”大长老的嘴角微微的弯了起来。 “他刚进丛林,还没到居地。”艾文是在树顶上挑望时看到的。 “哦!”大长老仰面坐好,食指杵着下腭在那思考,不再出声。 “要不属下马上去接艾格斯特副长老,让他赶快来见大长老?”艾文进退两难,提议道。 “不用了,他有事自然会来找我。”大长老笑了笑,带着一丝诡异,看得艾文浑身一寒,急忙应声退出了会议厅,结果低头直走的他与正面跑来的莉莉撞了个满怀。 莉莉一边忙着爬起来,一边不快的吼道,“谁呀!怎么都不长眼睛的!没看见我过来啊?” “莉莉!你说我,我还说你呢!你怎么回事,会议厅门前还这么发疯的乱跑,如果被大长老看到了,小心他罚你进笼子。”艾文定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小妹,又好气又好笑,不过面上不动声色,厉声训道。 “大……大长老回来了?”莉莉探着那个灵活的小脑袋,向艾文身的会议厅张望。 “早回来了!”艾文点头。 “他在里面?”莉莉指了指那个方向。 “当然,而且不止是他,还有……”艾文说着,指了指身旁的那株林木,它叫地狱兰,上面开着如血一般艳丽的花朵,不过有毒,就算是贵族不小心吸入了她的花粉也会沉睡上十来天,还可能造成记忆的混乱,如果是人类,自然是连命都丢了。 “她也在啊?”莉莉撇了撇嘴,眼珠绕了个圈,一裂嘴笑了,“艾文哥哥,听说艾格斯特副长老回来了?” “我怎么不知道?”艾文装作不知。 “不是你说看到他回来了吗?”莉莉不快的嗜起了嘴。 “我什么时候说过了?”艾文想想,明明他看到艾格斯特的身影后就飞奔回来告诉了大长老,莉莉丫头怎么可能会知道。 “呵呵!你忘了回来的时候遇到谁了?”莉莉鬼笑着问。 “谁?我没有遇到谁啊!”艾文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明明一路上都没遇到人,大长老还是他回到居地见的第一人呢! “看看,这是谁?”说着,只见莉莉从背后伸出了另一只手,打开手掌,只见上面托着一只黑黑的小东西,束缚的小身体在得到足够的空间之后,舒展开来,露出一双鼠光的小眼睛,盯着艾文瞧着。 “吸吸?”艾文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刚才那片落叶竟然不是从树上掉下来的。 “叽叽~”小东西回应着,扑腾到了艾文的身上。 “原来是你这个小东西,竟然偷听,如果再有下次,小心我把你捏碎了。”艾文一把抓住吸吸,轻轻的用力,吓唬道。 “小心!”莉莉急忙上前去夺吸吸,“你别把它吓坏了,如果它不陪我玩,我就去骚扰你,到时你可别逃!” “好了,好了,大小姐,把宝贝还给你。”说着,艾文将手中的吸吸递还给莉莉,起步就要走。 “等等!”莉莉急忙叫住。 “还有什么事啊?”艾文原以为已经糊弄过去了,没想到才跑了两步就被发现了。 “艾格斯特副长老是不是真的回来了?”莉莉就是为这来的,她可不想白跑一趟。 “当然没有,如果回来了,他还不过来见大长老!”艾文一本正经的回答。 “那你为什么说……” “我只是想着感叹了一句,谁知这只小东西就当了真,活该你被骗。”艾文说着,一路笑去,笑得莉莉狠狠的跺了一脚,转身跑进了那片密林,艾格斯特不在,她只能找乌比去玩,不过还好,乌比一般都会乖乖的呆在那里,不论她什么时候去,它都会陪她玩,带她去吃好吃的,玩好玩的,有时候不禁让她感叹,“如果乌比不是狼就好了。” 第五十九章 宣战 基地的平静在奥丽薇亚踏进E区的那一刻彻底被打破了,不是声音,不是空间,而是一种感觉,一种从基地心脏传进基地居民灵魂的感觉:开始了。 “奥丽薇亚首领!”迪瑞克早就在等着奥丽薇亚的回来,不过当他与对方面对面时,他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因为这只是一种感觉,但是看到对方的眼神,他知道,她也感觉到了。 “出事了!”奥丽薇亚的感觉比起这些小贵族更加的清晰,她知道,原本应该在那里的已经不在,不然池中安静的强大变异生物不会突然醒来,破坏这原本就已摇摇欲坠的平静。 “那我们……”迪瑞克一脸等待奥丽薇亚首领下令的表情,不过奥丽薇亚并不介意,反正那一刻早晚要来,来早一刻也不见得是件坏事,“现在所有的变异生物正从池中醒来,如果想要有一线生机,那么只能将池子完全销毁。” “池子在哪里?”迪瑞克问,其实对于这个池子,迪瑞克多少听说了一些,不过打听到现在,都不曾发现它的真正位置,这次终于有机会了。 “我自然会带你们去,不过……”奥丽薇亚说着,扫了在场所有人一眼,“此去有多危险大家心里都有数,愿意去的可以跟我来,不愿意去的就留在这里。” “那我们……”当贵族一个个的跟着奥丽薇亚走向F区,剩下的那些人类一时之间进退不得,嚷嚷了起来。 “你们还是呆在这里的好,那里不适合弱小的你们。”胡子扯着嗓子吆喝,也不顾别人心里怎么想,只图自己一个顺口。 “没有我们,你们早就饿死了!” “哼!如果不是我们,你们早就被那些变异生物生吞了!” “你……”人类虽然心里不甘,可是也没折,毕竟对方说的是事实,光是他们在这个沙漠里是不可能生存的下去的,当然,其中并不包括艾勒维格他们。 “好了,想吵就趁现在!”奥丽薇亚忍不住回头喝道,“如果迟了,那么我们中很多人也许就没机会再嚷嚷了。” 奥丽薇亚的一句反语将所有人心里的火全给浇灭了,乖乖的,呆下的呆下,跟上的跟上。 从E区到F区也就是一道门的距离,不过期待的H区帮手却在这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除了地上那斑斑血迹,还有颗颗沙粒,似乎在说明着一些事。 不过看到这样的场景,奥丽薇亚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连根本的停顿也没有,带着现有的贵族一路穿过F区的通道,最后打开了另一扇门,进了另一条通道,不同的是,这条似乎没有尽头。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头啊?”不少的贵族开始抱怨,刚才的紧张之心在一分一秒的磨尽,这点让奥丽薇亚觉得不太好,所以她不得不给大家说明,至少可以让大学暂时忘记时间,“其实在基地的中心有一个天然的湖泊,这里也曾经是沙漠中的绿洲,不过后来人类在这里建了基地,所以他们将池子封了起来,让它不再为整个沙漠服务,成了基地中人的生命之源,但是,也许是没有了阳光的直射,也许是因为一些药物的缘故,池中的水开始变质,喝了水的生物都开始变异,也就有了现在的变异生物。” “那为什么不把这个池子给毁了?”有人质疑。 “毁了?怎么毁?”杰尔好笑的问。 “用沙子,外面多的是。”胡子这个时候倒是不算太笨。 “沙子?”奥丽薇亚笑了笑,没有继续争论下去,因为没有那个必要,无论争出个什么结果,现实都不会有所改变,不是吗? “怎么啦?我说错了吗?”谁知胡子就是那个牛脾气,别人不与他一般见识,他却非要问个明白。 “沙子是不行的,因为这些变异生物原本就是沙漠中的生物,它们对沙漠就像鱼对水一样,给了它们沙子只会让它们发育的更快,更强大,就像沙龙一样,那么庞大的东西,别说是变异生物,就算没变异也不太好对付,一般的刀刃砍上去只不过是给它们挠痒。”杰尔知道奥丽薇亚已经开始变得厌烦,便上面回答了胡子的疑惑,而且解释的十分清楚,让胡子没了声。 “那就用别的,总有办法让这变质了的池水和那些怪物消失吧?”B区的负责人还是第一次听说,原来上层一直都知道为什么会有变异生物,而且它们以何为生,只是看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当初不严重的时候不处理,直到现在无法处理的时候才来想办法。 “当初有人不同意。”奥丽薇亚回答,这是会议讨论的结果,所以杰尔是不可能知道的。 “谁?谁这么没脑子啊?”胡子一听有人这么欠揍,不由的火了起来。 “安德赫尼首领,还有你们奥维利斯首领!”奥丽薇亚说着,还抱以一个温和的微笑。 “为什么?”这下连迪瑞克也好奇了。 “知道的人都不在这里。”奥丽薇亚摇了摇头,当初是二比一他们赢了,所以池子安然无恙到现在,直到这次变异生物的彻底爆发,她都一直在想,为什么他们总不愿意销毁那个池子,难道说池子里的水有什么特别的功效? “那这次奥维利斯首领他……”迪瑞克犹豫着,奥维利斯会不会反对。 “你先想办法活到他回来吧!”奥丽薇亚丢下一句话,已经没了身影。 “奥丽薇亚首领!奥丽薇亚首领!”迪瑞克不由的一慌,可是如此狭窄的过道,只允许一个人前行,所以身后是不见尾的队伍,前面就是奥丽薇亚,而现在前面一片空白。 “迪瑞克,怎么啦?出什么事了?”身后的人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急着问道。 “没什么,先走出通道再说。”总觉得这里不像眼中所见的那么简单,再说奥丽薇亚现在这个唯一的首领突然不见了,这可是乱军心的大事,所以他决定很将所有人带出这里再说,到时也许就开战了,那就不用再说。 “是!” 无名中,迪瑞克加快了脚步,身后队伍也从虫子变成了蛇,也许是时间的流逝在这一刻快了许多,也许是大家都提着的心感觉不到时间的流走。 “出口就在前面!”就在迪瑞克身后的杰尔自然知道一切,不过他并不担心自己的首领会出什么事,因为他很清楚,主人来了!所以他只要按首领原来的安排,将大家送到基地的心脏,接下来的事那就是让自己活下去,活到首领来接他。 “这里?”当杰尔停步转身,迪瑞克挥手让身后整个队伍都停下。 “嗯。”杰尔点了点头,最后提醒道,“开了这道门,一切都将展现在我们的面前,准备好了吗?” 迪瑞克回身望了望,望到的是一双双坚定的眼睛,于是他回头笑着,“好了,开门吧!” “咔~”门开的很慢,一点点的移开,那种沉重的声音在一次次的告诉大家,门背后的世界有多么的危险。 “这里……”当迪瑞克慢步踏进“心脏”,看着现在的世界,他第一次觉得人类世界竟然也有如此奇妙的地方。 如玉一般的大片碧蓝,四周无数的生物在那低头饮水,有的生物足有四五米高,有的小一些,不过至少有人类的大小,除了它们的嘶叫声外,就是饮水声,一切就像突然来到了哪里的草原,只是这里的水过于碧蓝,而这些生物的样子也过于怪异,明明应该是哺乳类的动物竟然长出了硬硬的壳甲,而本刻是羽毛的东西又变成了刺猬背上的钢针,一个个看起来都不太好惹。 “怎么?”杰尔看到迪瑞克眼中的神情,“你似乎很高兴?” “不!我只是觉得很新奇,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这么大这么强的变异生物,过去它们都藏在哪里?”迪瑞克打量着,轻声回答。 “它们一直都在池子里呆着,很少出来觅食。”杰尔所知也就如此。 “那它们现在怎么……”B区负责人有些好奇。 “也许是池子里的水出了问题,也许是它们太多了被挤出来了。”杰尔自然不想说是因为艾妮尔的消失,所以只好胡乱编了些可能的理由,一时谭塞过去。 “可是它们还是在喝水?”迪瑞克自言自语的冒出了一句。 “这谁又知道呢!”杰尔推得一干二净。 “那我们还在等什么,还不攻击?”结果当迪瑞克身后的队伍渐渐的从通道里涌到外面,胡子一见就来了兴趣,也不顾大家是不是考虑攻击之法,就扯着嗓子喊了起来,结果这一喊到好,或者说很好,他们不用想了,因为所有的怪物都停止了喝水,转过头来,一个个眼中射出如鬼一般的红光,而且它们还不缺一副尖利的好牙,发出冲击前的低吼声,“乌~” “你!”面对如此鲁莽的胡子,迪瑞克是无话可说,而且也没有时间让他去说这些费话,还不说些有用的,“大家小心!别被变异生物咬到!也不要叫变异生物!” “明白!”整个队伍异口同声,怪物与怪物的战争在这一刻,正式开始。 第六十章 撕杀(上) 原先贵族们的气势被那些铺天盖地而来的变异生物盖的没了一点声儿,除了怪叫,低吼,撕喊,而这些全是出自那些怪物,而不是这些怪物。 巨大的沙龙一甩尾就掀飞了好几个小鬼,特别是它尾尖上的巨刺直接刺穿了一个小鬼的身体,顿时地上多了一堆沙粒,不过满天飞散的沙粒已经如雪般积了厚厚一层,不在乎再多这么一小堆,只是,无数的变异怪物却不见减少,也许是它们原本的数量本就不少,也许是它们对于这些小鬼来说实在过于强大。 杰尔砍下一条沙地蛇的脑袋,刚想喘口气,只觉得脚上一疼,低头一看,原来是沙蜘蛛,心想不好,挥刀砍下,蜘蛛瞬间被劈成了两半,不过伤了的脚已经开始一阵阵的发麻,渐渐的没有了感觉。在这种你死我活的时刻,拖着一只没有知觉的脚,杰尔的处境可见一斑。 “杰尔!”正当杰尔有些疲于奔命时,迪瑞克游刃有余的出现在他的身后,替他挡去了一个变异绿蜥的攻击,杰尔不由的回了一笑,“多谢!” “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不是吗?”迪瑞克表现的十分高尚,为朋友两肋插刀,当然,这并不是他心中真正的打算。 “嗯。”杰尔无暇思考太多,迎面而来的变异生物没完没了,一刀不行再砍一刀,在基地中,像他这样的实力已经可以说是精英中的精英,可是也抵不住这一波波的攻击,渐渐的,手力开始变弱,原来可以一刀砍杀的怪物,不得不再补上一刀,或者几刀。 “你先退后休息一下,让我来!”迪瑞克还是那一脸的笑,在变异生物的攻击中,穿梭自如,太大的避开,小的砍杀,渐渐的,在他的四周变异生物越来越少,而他身后的杰尔也越来越虚弱。 “杰尔!”迪瑞克忙于应付变异生物之时,还不忘了在那喊着,“你不能睡,这一睡你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可是……”如果可以选择,杰尔怎么会想在这种地方沉睡,更何况这一睡可是永眠。 “杰尔!杰尔!”结果杰尔的回答还没有说完,已经进入了昏迷,迪瑞克一急,上前狠狠的砍了沙龙一刀,断了对方的一翼,才得以回身去看杰尔,只是此时的他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任迪瑞克怎么推怎么喊都没有一点反应。 “这样也不错。”奇怪的是,当他确认杰尔只是失去了战斗力时,迪瑞克却笑的更加开心。 “迪瑞克!”突然听到有人唤自己,回过头来一看,竟然是维斯,“你怎么回来了?找到首领了吗?” “凯罗去找了,我不放心就回来了,没想到……”一句话还没有说完,一只变异生物已经向他的肩头咬去,还好他用刀抵住了对方的利齿,以幸免于难,“现在怎么办?” “没办法!”迪瑞克说着将杰尔拉到一边角落,然后空出手来对付再一次积聚到他面前的变异生物,只听得一声声痛苦的吼叫。 “可是这样下去,兄弟们就……”维斯刚从外面进来,这里整个撕杀场景他是看得一清二楚,变异生物已经开始站具上风,而且池子中的变异生物还在源源不断的涌出来,所以,可想而知,维持现况的结果就是基地中所有的贵族都将喂了这些怪兽。 “那你有什么办法?”迪瑞克没有回头,一是没有时间,二是他可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嘴角那抑制不住的笑。 “我有办法就不问你了。”维斯无奈的回了一句。 “我也一样!如果是人类,那么我们就可以选择走出基地,不过结果也不会好到那里去,在这茫茫的大沙漠中,有哪个人类可以在没有水的情况下走出去,更别说外面那些沙漠生物了,也许也有不少是变异的。”迪瑞克仔细的给维斯听,当然,相比之下,在这种时候,当贵族比当人类更能把握一些自己的命运。 “那么说我们只有……”维斯没有说下去,现在大家都在为着那一丝希望奋力撕杀,他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动了军心。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砍了面前的怪物!有多少砍多少。”迪瑞克给出的忠告。 “可什么时候是个头啊!”B区的负责人禁不住抱怨,四周的变异生物被砍杀的足有一座小山那么高,可是面前从来没有多出一点空间让他喘口气,多的只有身上的伤口,深深浅浅在那消耗着他的生命。 “总会到的。”迪瑞克看准沙龙甩尾的空隙,一跃而起,跳上了沙龙的背,举起手中的利器用力的刺下,毫不留情的刺穿了沙龙并不足够厚的心脏,只听得一声巨大的撕吼,飞在半空中的沙龙落到了地上,**了几声后不再动弹。 这是第一只被砍杀的沙龙。 看到这个情景,四周的贵族高呼了起来,精神少了那种必死的压抑,多了一种无法形容的振奋。一时之间,喊杀声四处,为了那些变异生物一波波的盖去。 看到这样的结果,迪瑞克只是撇了撇嘴,没有太多的高兴。不过,维斯却在心是感谢着他,因为他的这一举动,也许就能让某些贵族等到那个时候,活下去,以至于基地不会因此而毁灭。 可是沙龙只是死了一只,还有四五只在那处攻击着那些已经无力还手的小贵族,一声声的惨叫之后,地上又多了一些沙粒和污迹。 “胡子!”突然听见B区的负责人大叫一声,顾得上的眼睛全都望向胡子所在的方向,只见他正被无数的变异生物一步步的逼向池子,而池中越来越大的波纹似乎预示着更大的危险。 “小心背后!”迪瑞克只是出于同伴性的喊了一声,完全没有伸手的意思。 “啊!”可是胡子已经没有机会应声,因为当他发现不对,整个人已经向池中栽去,一片水花溅起落下时花芯变成了黑色,再没见到胡子的影子。 “池子里是什么东西?”因为B区负责人的提醒,所有人都到了这一幕,当他们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池面又恢复的平静,如镜子般光滑,除了那片墨色无法退去。 “别去想池子里是什么,既然它没有出来就说明它离不开水,大家尽力不要接近池子就好。”维斯一边嘱咐,一边砍杀着身旁的变异生物。 “明白!”有的人答应,也有的人只是叫惨。 维斯看着那些平时并没有太多接触的同伴,如此一个个的消失在眼前,心里那个味道实在是无法形容,可是伸踏出的脚又被新加入的变异生物挡了回来,进一步退一步,进半步退半步,一直在原地砍杀,时间一长,体力渐渐透支,可是在这种时候又没有食物的补充,情况是越来越糟。 终于,最不希望发生的一幕发生了,有个小鬼实在饿得受不了,忍不住咬了身边一只死去的变异生物,狠狠的喝了个饱,结果眼中的血色渐渐透出绿色的光,诡异的眼神不再以那些变异生物为目标,而是开始呆呆的观察起自己的同类。 “你怎么啦?”近处的同伴发现他的不对劲,关心道。 “吼~”结果,换来的是他如那些变异生物一样扑了上去,狠狠的咬断了对方的脖子,拼命的啃食起来。 “他……他是怎么啦?”四周所剩不多的贵族开始恐慌,同伴变成了变异生物,而且正在啃食着同伴,这就像是人类看到人类吃人类一样的恶心,还有恐惧,有些贵族竟然忘记了四周真正的变异生物,开始站在原地发呆,结果自然是可想而知。 听着无数的惨叫声,维斯知道自己回来的选择是错的,可是现在错已经错了,他所能做的就是尽力活下去,尽力让自己活下去。 可是,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向那些变异生物挥刀,结局似乎已经近在眼前。 “凯罗,你还好没有回来!”当他闭上双眼,等待那一刻的到来时,心里如此想着。 “怎么回事?”可是等了许久,也未感觉到那死亡的疼痛,他不由的睁开了双眼,想要看个究竟,结果四周还是一样,仅存的和位贵族仍旧在苦苦支撑,弱小的对付小形变异生物,强大一些的对付大型变异生物,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如此清晰的收进了他的眼睛,传进了他的耳朵,可是他面前的那些变异生物一个个的在那东张西望,寻找着攻击的目标,最后又一个个的转身扑向其它那些已经无暇应付的贵族。 “这是……”维斯不解的低头看了看自己,没有消失,手脚都在,可是为什么那些变异生物看不到他呢? 正当他提步想要向前走去时,有个陌生的声音从他的耳边响起,“想活下去就站在这里别乱动。” “我是谁?”维斯也顾不上那些变异生物是不是能听到,扯开嗓子就问。 “我是谁你早晚会知道,不过你现在需要知道的更多。”陌生人回答。 “我需要知道的是什么?”维斯不解。 “你很快就会知道,很快!”说着,维斯只觉得肩头上一紧,似乎有着手正紧紧的按着自己,不让自己乱动。 “维斯!”原本已经安下心来,接受现实的维斯突然听到有人唤他的名字,不由又动了起来,“沙拉!是沙拉!她需要帮忙!” “那又如何?”陌生人那冷冷的反问中没有一点感情。 “我要去救她,我一定要去救她。”维斯与沙拉的关系,其实连他们自己都不太清楚,但是真到这种生死时刻,心会做出选择,而且是在第一时间,完全不需要再三考虑。 “救她?”陌生人笑了,“你觉得你冲出去就能救她?” “我……”维斯微微的抬起手,可是手中传来的除了一阵阵的发麻之外,什么也没有,没有感觉,也没有气力,这样的双手能做什么,能冲到沙拉面前吗?能救她吗? “看着吧!应该死的不会活,应该活的不会死。”肩头的力有些减弱,可是维斯没有动,因为对方的话他听得很清楚,自己应该活着,也许只是为了活着看一个结果,而外面的人也许就应该死,包括沙拉。 - 第六十一章 撕杀(下) 原本应该是一场猎杀,而现在变成了一场自杀,众多贵族的自杀。 看着这场生与死的交量,应该生还是死的抉择,维斯突然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渺小,渺小到无力参与,只能站在这里,站在别人的虚幕下静静的看着一切的发生。 不过正因为如此看着,让他发现了一件事,“迪瑞克这么强!” “快了!”只听得陌生人轻声的自语。 “结果?”维斯猜测。 “秘密!”结果对方饶有兴趣的回答道。 “秘密?”维斯思索着,“谁的秘密?池子的秘密?迪瑞克的秘密?还是基地的秘密?” “世界的秘密!”对方说着笑了起来,轻轻的,淡淡的,没有太多的高兴,反而带着一种无奈与自嘲。 “你也是在等着看秘密?”维斯突然对这个看不见的陌生人好奇起来,面对如此庞大的场面,竟似屠杀的对战,同类的被食,他竟然一点感觉也没有,如果平静的语气,还有看戏的口吻。 “我只是在等人!” 谁?这个简单而复杂的问题,维斯不会问,因为他很清楚,问了也白问,对方绝对不会说,不然他就不会对自己隐形。 “一个从来没见过,却从小就听说的人,准确的说,不能算是人,只是一个鬼,一个传说中的鬼。”说到这个鬼,陌生人的声音有了些许的变化,其中隐隐的透出期待。 “强者?”维斯心中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毕竟在贵族中,那些强大的存在就像他们这些弱小的贵族对于人类来说一样,只是个传说,而今天竟然有人如此相信的在等待,还让他站在一起,一起的等待,等待传说变成现实。 “强者?哈哈哈~”对方竟然笑了,“应该是吧!至少现在没有人敢去挑战他的强大,除了……” “什么?”维斯的好奇心已经让他想什么问什么,至于对方会不会议告诉他,他没有想过。 “我!”当陌生人吐出这个我字时,那种得意与满足似乎他已经赢了那个传说,或者说,让那个传说真正的变成了传说,变成了那种只能在人间流传而没有任何人会去相信的故事。 “他为什么要来我们基地?”在这个基地,维斯,还有一些别的同伴,已经生活了很多年,多到他都已经忘记了有多久,除了基地中的变异生物有些出乎意料之外,这里,一直是个平静而平常的地方。 “因为这里有着一些东西,来了一些人,还有秘密。”维斯的问题,对方一个也没有回避,可是他的回答,维斯听得有些糊涂,有些朦胧,似懂非懂,“你是说艾妮尔他们?” “艾妮尔?她有个不错的名字。”说到这个她,对方的语气变得轻快了一些。 “你认识她?”维斯心里一惊,追问道。 “算是吧!不过你对她似乎更熟,她从哪里来?”结果,问着问着,维斯竟然变成了回答者,“不知道,她们突然从沙漠里来到了基地,很少与我们接触,更没有谈起过他们为什么来这里,来自什么地方。” “看来,她也是一个不错的秘密,有机会一定要好好的查查看,也许还能发现另一个世界。”对方饶有兴趣的自言自语着。 “她现在消失了,就像萨尔一样,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回事,突然出现,突然消失。”维斯说到这些时,有些许的不快,毕竟他也曾像凯罗一样,期待过他们会成为基地的实力,不论是面对变异生物还是那些不知名强敌,可是结果呢?在最需要他们的时候,就这么莫明其妙的消失了,一点痕迹都未留下。 “萨尔?”对方有些惊讶的确认。 “嗯,与艾妮尔一起来的一个贵族,很强。”维斯相信,基地中能与他抗衡的只有奥维利斯,当初抓他的时候,奥维利斯也曾说过,他有着一般人无法想象的强大,只是现在也许连他自己都还未完全知道。 “原来是他。”只听得对方一声轻轻的感叹,“可惜!” “可惜?可惜什么?他们消失不见了?” “可惜他不在我的手里。”陌生人说着,突然从背后推了维斯一把,当维斯发现不对,整个身体已经站到了虚幕外,迎面立即冲来了一只变异生物,不过它不像沙龙那样庞大,所以两三刀就将它解决了,回头想在责问对方为什么将他推出来时,沙拉的话从身后响起,“谢谢!” “沙拉?”看着那张熟悉的脸,他的心突然一动,再感觉时,它仍旧是死的,可是那一动却震彻灵魂,“你没事?” “我还活着。”沙拉不是一个善于表达的人,不过她笑了,这一笑就像月下的蔷薇,无法形容的美丽。 “那……就好。”维斯一愣,差点话也说不出来。 “小心!”突然沙拉双眼一瞪,一闪已经冲到了维斯的身后,为他挡上一只变异生物的攻击,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心了!我们快胜利了!” “胜利?”维斯有些不敢相信,不过放眼望去,果然没见几只站着的变异生物,当然,同伴也未剩几位,这样的胜利代价真是太大了。 “胜利!”沙拉的眼中却冒出兴奋的光彩。 “嗯,胜利!”维斯也笑了,至少还有人活着,至少沙拉还能与他说话,至少最后能活下来的不止他一个,这就是结果,这就是不错的结果。 维斯在休息一段时间后,体力恢复了不少,与沙拉他们几位剩下的贵族一起将那最后几只地面上的变异生物砍杀,这一场撕杀终于至此告一段落,不过当他们站在池边,感觉着池中的不平,他们都很清楚,事情也许并不是结束,而是开始,这个池子虽然不是很大,可是却找不到一点办法去将它彻底毁灭。 “现在我们怎么办?”当大家背对着无法变异生物的尸体,呆呆的站在池边,沙拉第一个清醒过来。 “不是说要将它毁了吗?”有人想起先前那个奥丽薇亚首领的提议,虽然她已经不在。 “怎么毁?”如果有办法,沙拉第一个想知道。 “这……”没有人知道,就连奥丽薇亚首领也不知道,不然当初她就不会被安德赫尼的一个问题问的没了声,“你有办法毁了它吗?” “那我们就这么回去?然后等着它制造出更多的变异生物,到时再来一次屠杀与被屠杀?”维斯自然不是冲着沙拉,可是这样的结果,这样任其发展的态度,他实在无法接受。 “那你有什么办法?”沙拉并没有生气,毕竟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解决问题才重要。 “迪瑞克……”维斯突然想到他,结果回头四周寻找,却并未发现他的影子,而且那个被他救下的杰尔也不见了,“他去哪里了?” “不会是被杀了吧?”B区的负责人虽然伤痕累累,不过现在已经在开始恢复,这充分说明了一点,那就是活下去就有希望。 “可能!”有人同意。 “应该不会,他那么强!”可是维斯是绝对不会相信,他们都活着,迪瑞克却消失了,记得当时他面对沙龙显示出来的那种强大,可不是基地中一般人等可以做到的。 “他是强大,可是沙龙也很强大。”沙拉当时看到他正对付庞大的沙龙,而且不止一条,所以结果就变得很危险。 “如果他活着,那他人呢?”B区负责人搜索下来,没有见到他的影子。 “算了,现在就剩下我们几个,我们还是想想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后退?还是前进?”维斯不相信迪瑞克消失了,他更相信迪瑞克是一个秘密,一个现在还未被他发现的秘密,所以他决定先面对现实,而不是去猜测未来。 “前进?”沙拉当然想前进,不过她不知道要如何前进,前面是一个池子,一个隐藏着无法水中变异生物的池子,而身后是一个重复的过去。 “你想下去?”B区负责人也开始一脸怀疑的打量着面前的维斯。 “谁说的?”维斯自然知道池子里只有死路一条,他可不想找死,“我只是提出几个意见,你们看怎么办好?” “要不我们回去?”有个已经站不太稳的贵族坐到了地上,虽然不够雅观,但也是无奈之举。 “就这么回去?”沙拉有些不甘,死了这么多的同伴,到头来,还是回到过去。 “不回去,怎么办?”B区负责人也同意先回去,毕竟现在不回去也是干站着,站在这里和坐到酒馆的桌前,唯一的区别就是,这里没有食物,那里有的是食物。 “喂!你还在吗?”维斯突然想起身后的他,不由的转头冲着那片虚空喊道。 “你叫谁呢?”所有的目光都望向了那个方向,可是那里什么也没有。 “在!有什么问题吗?”突然,虚空中,有个声音飘飘然的传来,似乎经过了无数的数月,千里的路途。 “你说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维斯虽然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不过现在也只有他能给自己方向。 “如果你们愿意,那么可以永远跟随着我,把我当成首领,我会带你们离开这里,离开这个没有任何价值的地方,如果你们不愿意,那么就只好回去,继续着这个基地的下一个轮回。”对方提出了条件,可是在场的人原本就有首领,现在要改投别人,心理上多少有些犹豫。 “这个……”维斯无法决定,转头看了看沙拉他们,还有几位根本不认识的贵族,也许是别的区的,“你们怎么看?” “我们不会离开奥丽薇亚首领。”I区的几位很快的表态了。 “那就只剩下你们了,决定吧!总是要有结果的。” “沙拉?”维斯第一个选择了她。 “我……”沙拉犹豫着,因为在她的心里多少有些认为是奥维利斯的缺席,所以他们才会如此,“你呢?” “我……”维斯一愣,“你去哪里我去哪里。” “你?”沙拉不由的语塞,最后只剩下B区的负责人,“你如何决定?” “我决定前进。”结果倒是他很快的下了决定,没有太多的犹豫。 “那奥维利斯首领……” “你能确定他还会回来?”B区的负责人如此坚定的眼神,让沙拉也下了最后的决心,“好,我们可以跟随你,可是E区的那些人类怎么办?” “他们自然会有人去关心,不过不是我……不,应该说是我们。”说着,沙拉他们三位只觉得眼前的光线突然一晃,只听得对方的声音在说,“你们就这样走下池去,下面有一道门,穿过门一直走,最后你们自然可以到达我的地方,那里会有人接待你们,为你们安排一切。” “就这样下去?”沙拉无法相信,要知道,此时的池子里可不是只有水。 “不错。”对方说着不再出声。 沙拉仍在犹豫,不过维斯已经一把拉着她向池边走去,“他应该是给我们用了虚幕,不会有事的。” “可是……” “相信我!”结果就因为这三个字,沙拉再没犹豫,踏进了池子,就算那是一条不归路。 - 第六十二章 清醒 维斯他们下了池子,而I区的那些成员则很不削的转身想要离开池边,回I区去等自己的首领,在他们的心中,奥莉维亚是绝对不会抛弃他们的。 “你们还想走?”不过,有人却不会这么轻易的放他们离开。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想做什么?”看了看身边几位已经伤痕累累的同伴,有人站出来,可是会有用吗?结果可想而知。 “我只是想告诉你们,如果不下池子,那么就下地狱。”说着,一道寒光闪过,刚才还站着的几位全都倒了地,渐渐的化成了沙粒。 四周再没一个生物,除了池中那些离不开水的怪物。 “唉!”有些失望,原以为他会在这里出现,可是等到现在,等到所有的生命都化为虚无,应该出现的人还是没有出现。 虚幕中,他无奈的摇了摇头,也向池子走去,准备回去住处。 “砰!”的一声,整个池子就般被丢入了炸弹一样,爆裂开来,池中那碧蓝的水带着力的轨迹向四周射出,竟然在石壁上留下了点点痕迹,可见其威力之大。 “有意思!”刚踏出的脚急忙收了回来,跃至空中才避开了那些水针的攻击,落地时,他不由的开始好奇,池中是不是又变异出什么新的生物了。 “有意思的是你!”结果对方竟然在层层的水雾中踏出,模糊的景象任他怎么费力也看不清楚,“你是……” “我是谁?”对方帮他接了话。 “不错,你是谁?你刚才做了什么?”一个在虚幕里,一个在水雾中,谁也看不清谁,可是双方的心里都已经开始猜测并越来越肯定。 “你不是在等我吗?”对方冷冷一笑,“现在我来了,你却问我是谁,你不觉得这很可笑?” “是你?”虽然心里已经猜测到他,可是真当对方如此肯定时,心还是不由的一沉,当初的期待与振奋,在这一刻,面对如此出现的对方,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已经好久没有离开过血国,没想到在这几百年中,竟然又有了一个魔党,而且听说更强更恐怖,不知道作为魔党的大长老,你又是一位怎样的血族?”对方的声音并未固定在一处,似乎一直飘乎于空中,一会儿前面,一会儿后面,一会儿左边,一会儿右边。 “既然这样,我们不如面对面做下来谈谈?”虚幕中的他提议道。 “在这里?”对方有点质疑,四周都是血污,又是脏又是臭,怎么看都不是一个会谈的好地方,更何况还不知道要谈多久。 “当然不是。” “地点?” “G区!”现在的G区倒还真是安静的很,基地中的贵族消失的消失,离开的离开,就剩下几个人类,还乖乖的呆在E区不敢动。 “好!”对方同意。 “就我们两位!”虚幕中的他强调道。 “当然。”对方没有什么异意,他可不担心一个新组织的魔党大长老就能把自己怎么样,再说有一些事他正想单独问对方。 当那道石门合上,门外的他们一路向G区而去,身后的一切似乎就成了过去,他们不会关心那些失去了生命的沙粒,更不关心那些池中的怪物,对于他们来说,这些似乎只不过是一些尘埃,迟早会成为过去的尘埃,而现在不过是宿命的归途。 不过,有一位却是他们所有人,包括虚幕中,水雾中的那两位,因为他一直站在虚幕中,站在水中,用水来阻隔所有的气息,用虚幕来隐去所有的形象,现在的他看着对方离开,才慢慢的从水中起身,站在池边,他的眼神由无力与失落渐渐的变成坚毅,变成一种让人看了就发寒的冰冷与果断。 “首领……”站在他后虚幕中的凯罗不知道如何开口,可是一直这么站着总不是回事。 “你还要跟着我吗?”从对方口中传出的声音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冰冷无情,带着深深的怨恨与不甘,让一旁的凯罗浑身打了个颤,“我永远跟随首领。” “那么,我第一个命令是,杀了那些背叛者。”对方没有迟疑,有的只是冷漠。 “这……”凯罗有些犹豫,毕竟那些都曾经是自己的同伴,出生入死的朋友,就算现在已经做不成朋友,那要刀剑相向,生死相搏确也有些不忍。 “不接受?”对方转过身来,用那无情的血色双眸紧紧的盯着凯罗,看得凯罗一点点的低下头,最后领命,“我接受!” “那好,这是第一个命令,现在你就用我教你的方法穿过池子,去另一端完成任务。”对方没有因为凯罗的点头而变得高兴,似乎他早就知道凯罗会点头。 “是!首领!”凯罗转身,重新踏入池子。 “我给你三天的时候,如果你能完成任务,那么就来N区找我,如果不能,那么下次再见,我们就是敌人。”在凯罗完全没入池子的那一瞬间,这位首领提醒道。 “……”凯罗没有回答,因为这是补充,这不是提问,对方是要他记住,在三天之内完成任务然后就去A区与他汇合,至于下面要做的事自然会再告诉他,不过,他有一种感觉,那就是与这位惜日的首领之间,不再有谈笑,有的将只是命令。 凯罗离开后,他转身走向那道关闭了的石门,在石门前静静的站了一会儿之后,折身走向了另一面墙,伸手一推,墙开了,露出另一道石门,那是通向N区的入口,说起这个N区,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的地方,原本由于它离地面太远,所以成了一个废弃的区,知道的人不多,只有三位首领,当然,这个区也不是什么秘密,大家对它也从来没有特别注意过。 可是,它对于奥维利斯首领来说,却有着不一般的意义。 特别是那个房间,在那里放着一切有关她的东西,从桌椅到梳洗用具,还有衣物,当然,由于时间的流逝,很多东西已经成了只可远观的影子,不过就算是过去,就算是影子,每次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来到这里,看到这里的一切,他的心就会静下来,就会有勇气踏出下一步。 可是这次,他却一气之下打烂了这里的一切,影子消失了,他才看到那而镜子,镜子里的空白让他明白,自己的可笑,当初斯多克大公说过,也笑过,可是他却坚持着,而现在一夜之间,他所坚持了百年的一切全毁了,毁在了自己人的手中,而不是斯多克的人类手中。 他突然觉得自己很愚蠢,愚蠢到连这么可笑的事实都看不透,坚持,一直坚持到一切毁灭才明白,自己是多么的可笑,如果早知道,他是不是应该更明智的考虑一下,用另一种方式去完成她的理想,达成她未成达成的愿望。 而现在,他想到的就是她最后的那句话:如果无法融合,那就毁了一方吧! 而这一方,他毫不犹豫的指向了自己的同类,也就是那两位离开池子的人,也许是因为他们的所作所为让他看到了无情与残酷,让他觉得如此没有感情的生物并不应该应该生存在这个美丽的世界上,所以他要用他们,包括他们手下所有成员的生命来偿还那些死于理想的同伴,他们的消失不是没有代价的。 可是,冷静下来的他也看到了现实,那就是他们双方何其强大,凭自己一己之力如何与之相争,更别说是毁灭对方了。 “砰!”最后,他一拳砸到了石壁上,发泄着心中无法排除的不甘与郁闷。 “如果,我有办法呢?”房间里的某个角落,有人“好心”的问。 “你……”奥维利斯不由的一惊,以他的能力,虽然比起刚才那两位差了一些,但也算是上位的强者了,竟然被人人跟踪,而且被对方看了个透彻,心里自然不快,“是什么人?” “对了,你说的很对,我是人,所以你也只要确定这点就够了。”对方的语气不紧不慢,透出丝丝的儒雅高贵之气,而且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怎么说呢?也许叫光明,也许叫神圣,反正不是他们这些生活在黑暗中的生物能呈现的东西。 “你为什么要帮我?”奥维利斯相信,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更不会掉什么陷儿饼下来。 “帮你?”对方笑了,声音不大不小,而且十分的好听,就像风吹过绿林,划过湖面,轻轻的,却透出清新之气,“当然不是。” “那他们也是你的敌人?”奥维利斯猜测。 “敌人?”对方顿了顿,似乎在思索,“不!他们还不够资格当我的敌人,他们只是人间这块因为肮脏而变得肥沃的土地上的一些寄生虫,如果我高兴,我可以随时随地的将他们踩死,不过……那样就没有戏看了。” “你是为了看戏?”奥维利斯无法想象,怎样的存在才能说出他这么大口气的话来,欣赏人间这个舞台上的戏码。 “算是吧!”对方说着有些不耐烦起来,“你到底想不想知道消灭他们的办法?” “想。”奥维利斯这下没有犹豫,因为无论怎么样,他已经没有什么可再失去的,因为在他的心目中,自己已经一无所有。 一无所有的人,才可以勇往直前,也才会永远不看后面。 - 第六十三章 背叛 “别忘了,血族是人类的天敌,而人类一样也是血族的天敌!如果你能好好的利用他们之间的这层关系,那么一切都可以实现。” 站在镜子前,他总不禁意的想起句话,听起来只是一些哲理上的辩解,但细想之下,似乎又成了真理。人类与血族不合,或者说对抗了千万年,可是人类不但没有消失,似乎更加强大,强大到自己去请救他们的帮忙,可见人类真的有实力与血族抗衡,只是自己人如何才能赢得人类的信任,从而“帮助”他们毁了血族呢? 这是个问题。 “要赢得所有人类的信任,首先要赢得斯多克公爵的信任!”当他伸手击碎面前的镜子时,心中已然有了决定。 不过他所给的三天时间只剩下最后的半天,凯罗在自己创造的虚幕中,偷偷的踏进这个密不透风的丛林,还好他是贵族,视力较一般人类的强的多,不然绝对会迷路。 可是就算他能看得清四周的一切,也也沿着自己理想的方向前行,结果也不见得可观,因为有了虚幕,多少会阻挡住一些气息,让他很难去辨认所寻之人的味道,所以他一直在这个丛林中打转,从东走到西,再从西转向北,可是因为虚幕耗去了他大量的体力,所以他无力再像从前一直飞速前行,结果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流失了。 “算了!”眼看时间所剩无几,他干脆放弃了安全却只有安全的虚幕,小心翼翼的行走在密林中的小道上,四周全是无序生长的藤蔓和荆棘,落脚之处需要十分小心,不然很可能在脚底扎出无数个小洞来。目所及处也不过二三米的距离,没有目标的影子,只有一层又一层的密林。 没有目的地的凯罗,尽力选择一个没有走过的方向,然后向前,一步步的寻找,他相信既然自己和维斯他们是从一个池口出来的,自然离的不远,可是为什么一直找不到呢? 虚幕?! 他猛的止步,脑中突然蹦出这么一个震惊的词来。 “我怎么一开始没有想到呢?”他有些懊恼的一把扯下手边臂粗的树枝,转身来那个池口所在的位置飞奔而去,当然,在接近目的地处,他还是拉开了虚幕,轻手轻脚的沿着池口,探索着每一面树墙。 “大长老还没有回来?”正在这时,艾格斯特与艾文踏步从居地走来。 “嗯,先前我以为是大长老回来了,原来不是,是大长老新招了几个成员,我已经把他们安顿好了。”艾文也开始有点担心,虽然大长老经常离开密林,可是从没有离开这么久过,都已经三天了。 “他们有什么来历?”艾格斯特一直都很奇怪,大长老到底在池子的另一端做些什么,先前他是忙于那些领主的事,所以无暇顾及,现在闲下来,他一定要好好的研究一下这个如此受大长老钟爱的池子。 “不知道。”艾文摇了摇头,“两男一女,受了些伤,好象刚经过一场撕杀,所以我有些担心大长老,他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不会出什么事吧?” “怎么会昵!”艾格斯特笑了笑,安慰道,“大长老那么强大,谁能伤得了他。” “那倒也是。”艾文想想,也觉得不可能,便安下心来。一路带着艾格斯特来到池边,看着平静如镜的水面,艾文觉得没什么特别,用手蘸了下池水放到鼻前闻了闻,摇了摇头,“和一般的水也没什么两样啊!” “也许不是水有问题。”艾格斯特也蹲下身子,用手触及着水面,冰冰凉凉的。 “那是什么有问题?”艾文只是单纯的好奇,大长老经常走进这个池子,就像它是一道门,通往另一个地方,而那个地方是如此的吸引的他。 “下面也许有道门……”艾格斯特已经有些肯定的猜测。 “您也这么想?”艾文惊讶的转头看着艾格斯特。 “下去看看!”艾格斯特提议,可是他正要踏入池子时,被一旁的艾文给拉住了,“不行!大长老吩咐过,任何人不得踏进池子,不然以党规处置。” “哦?”艾格斯特有些怀疑的回头看着艾文,见对方点头,他才收回了跨至池面的右脚,“既然这样,那就算了,没人会为了洗个澡去触犯党规。” “那我们回去吧!”艾文已经见过这个池子好多次了,对于他来说,它也就是一个池子,有水的池子。 “你先回去吧!我再等会儿大长老!”艾格斯特的双眼一直盯着平静的池心,似乎那里有着什么特别的东西正吸引着他。 “哦!”艾文也没多想,对于这位艾格斯特副长老,他向来都是十分信任的,所以对方让他先回去,他就听话的转身走了,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正当一旁虚幕中的凯罗进退两难之时,池边的艾格斯特开了口,“出来吧!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凯罗一愣,他没有想到隔了这么远的距离,而且还有虚幕在,对方竟然还能感觉到他。 “看来你并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既然这样,我就告诉你,这里是魔党的地方,如果你不是魔党的朋友,最好赶快离开,不然结果可不会太好。”艾格斯特说着抬头向凯罗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意思已经很明白,那就是:我知道你在那里。 “我……我来找人。”凯罗不知道说些什么好,隔着虚幕,自己都没有隐藏得好,如果站在对方面对,那还不是透明的,所以他干脆从虚幕中站了出来,反正他也没觉得对方有什么敌意。 “找人?什么人?”艾格斯特瞄了一眼对方,可以说是完全陌生的脸。 “刚才他说的那二男一女。”越是看着对方,凯罗越觉得对方不危险,甚至于有些可信。 “哦?报仇?”想到艾文的描述,艾格斯特不由的联系到了这个词上。 “可以这么说。”既然对方猜到了,凯罗更加不想隐瞒,实话实说,虽然不是真正的报仇,不过最终的结果是一样的。 “哦?”艾格斯特一笑,有点嘲讽的意味,“你觉得在这里,你办得到?” “我……”凯罗很清楚光是面前的他就已经远远强过自己,更别说里面还有什么别的强者,所以他完全没有把握,可是现实不由的他退缩,“不得不那么做。” “什么理由?”艾格斯特有些好奇,在他看来,对方的实力只是一般稍上,要想在这里任意撒野,那就等于找死,所以对于一个理智正常的人来说,总有一两个理由吧? “命令。”凯罗从工牙缝中挤出两个字,虽然说维斯他们选择了生存,或者说离开了奥维利斯首领,可是这是当时他们不得不做出的选择,或者说在凯罗看来,这个选择也是正确的,所以根本谈不上背叛,而奥维利斯首领现在的命令实在是…… “既然这是无法完成的命令,你为什么还要去完成呢?”艾格斯特转身,完全正视着对方,目光中有着好奇,但没有嘲笑。 “命令就是命令。”凯罗肯定道。 “哦?只是因为命令啊!”艾格斯特抬起头,看着没有一丝阳光的上空,深深的吐了口气,似乎在他的心中也有着一些因为命令而产生的压抑。 “你……”见对方没有进一步的寻问,凯罗又不敢走进。 “你可以去试试!他们就住在前面左转的树屋中。”艾格斯特没有阻止,反而是给凯罗指明了位置。 “这……”凯罗一愣,对方不阻挡就已经让他很高兴了,现在对方竟然还告诉他维斯他们的所在,让他不由的心生感激,“谢谢你!” “不用!”艾格斯特弯了下嘴角,不过没有一丝笑意,“我给你指的是去地狱之路,而不是天堂之门。” “……”凯罗第一次见到这么有意思的人,敌不敌友不友的,而且说起话来似乎总还有一层别的意思,但是却又感觉不出来是什么意思,算了,凯罗摇了摇头,既然对方已经指明了方向,也省了自己的时间,一闪已经与对方擦身而过,向他所说的树屋而去。 “虚幕!”艾格斯特好心提醒,虽然说不见得有用,但至少可以让他接近树屋。 “谢谢!”凯罗的谢谢含在嘴里,他知道已经过去很远,这样的声音说不说出来都是一样的听不见,可是他的内心却想要表达这个意思。 一路顺着刚才那个人指的方向而去,果然在不不远处看到了一个个挂在树上的小木屋,样子很是特别,根本不像是人类的房子,倒像是一些林中动物的房间。 可是,一个个的小树屋,从外观上看,长的完全一样,根本没有区别。 他无奈的站在其中一个树屋下,仰头看着空中的那些小树屋,无奈的叹了解口气,“唉!” “什么人?”结果,就一声叹息就暴露了自己。 “出来!”就算他不再出声,对方也已经肯定了他的存在,只是他在哪里,好象还没有被确定,所以对方冲着他所在的那个方向嚷嚷着。 “怎么啦?出什么事了?”听到有人大声的嚷嚷,弗伊不由的从树屋中探出了脑袋,问。 “回副长老,好象有人!”巡视者四周观察着,但是再没有一点迹象,无奈的望向树上的副长老,“不过……现在感觉不到了!” “哦!”弗伊看他自己也糊里糊涂的样子,也就没有特别在意,应了一声就收回了脑袋。 “真是见鬼了,刚才明明有声音的。”巡视者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再扫了四周一眼,才向前走去。 “唉!”凯罗在心中松了口气,现在他越来越明白那个家伙说的“地狱之路”是什么意思,看着眼前那么多个树屋,他不知道要如何去找,可是身后,不用回头,他也知道,没有路。 “如果你愿意,那么就留在我身边吧!”突然,身后响起那个刚认识的声音。 “你?”凯罗一惊,回头,对方就站在他的身后,四目相视,凯罗不由的低下了头。 “如果刚才不是我,你认为你能躲得过树上之人的感应力?”艾格斯特抿了抿嘴,对于弗伊的实力,他当然可以肯定。 “我……”凯罗想要说,他没有回头之路,回去,那里除了奥维利斯首领,就是那些杀了他同类的强者,面对他们任何一位,他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虽然没有回头之路,可是前面的路却不见得只有一条。”艾格斯特说着,一把拉着他向自己现居的树屋走去,而凯罗也没有再坚持。 第六十四章 女孩 (去看网 .) 密林中某个树屋里,有人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去看网 --.7-K--o-m。 看着床上的女孩,玛拉垂下的双手,无力的抓着一个空瓶子,紧紧的捏着,直到发现它碎了,而自己的手也破了。这已经是第一百个了,可是原以为大不了用个一二十个就可以将对方唤醒,结果却是如此,如此的让她失望。而且,要知道,这些瓶子里装的可不是一般的东西,是她积攒了五年多年的宝贝啊!这下可好,全白费了。 最后看了一眼床上透明膜中的女孩,她转身回到自己的工作桌前,看着上面九十九个空瓶子,为它们凑上第一百个,之后,转身无力的坐下,开始了她的沉思。 咚咚咚! 有人敲门。 玛拉第一反应就是,大长老回来了。 可是拉开门的那一刻,她有些后悔,“你……怎么会是你?” “为什么不会是我?”对方不经她的同意,已经推门走了进来,一进来目光就直直的盯着床上的女孩,似乎很是好奇。 “你找我有什么事?”玛拉无奈的关上门,跟进屋内。 “没什么事,只是来看看。”看看,说到看看,对方还真是一刻也没有停下,目光从女孩的脸上移到脚上,再从脚上回到脸上。 “那你看够了没有?”玛拉有些不快,转身一屁股坐在桌前,背对着他。 “那要看是什么了,如果是她,我已经看够了,如果是你……”说着,对方一个闪影,已经坐到了玛拉的对面,血色的目光带着穿透之力看进玛拉的眼中,吓的玛拉急忙低下了头,满面通红的如小姑娘一样,“你到底找我什么事?我现在很忙,如果没什么要事,请你出去,我要工作了。” “工作?”对方说着有些不屑,目光转身床上,“在这里,还是她?” “不关你的事。”玛拉一直低着头,对于这个家伙,她就是没折,除了一问一答,低头处事。 “如果是她,不就是一个长不大的小鬼么,哪值得你这么废寝忘食。如果说是在这里,那就完全不同了,毕竟这里是大长老的……”对方说着站起身来,一步步走近床边,嘴说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而手却没有闲着,伸手就想去触及那个昏睡不醒的女孩。 “住手!”玛拉听到对方起身,便抬起头来跟了上去,结果见他伸出手去,吓得面无血色。 “怎么?这么紧张?”对方邪邪的笑着,“不想我碰别的女孩?” “你胡说什么!”玛拉不由的胀红了脸,对于这个他,玛拉没有什么抵抗力,应该说,魔党中没有什么人能对他有抵抗力,但是这是大长老亲自交给她的工作,她绝对不能让人破坏了,“她是大长老的贵客,如果你伤了她,小心大长老要了你的命!” “她?”男子回头看着那个双目紧闭,一点生机都没有的女孩,有些怀疑,“大长老会看上她?” “你说什么呢?”玛拉听着有些不高兴,毕竟大长老从头到尾都没有表现出过这种心态,“你以为大长老像你一样,只知道漂亮女人啊!” “是啊!我只知道漂亮女人!”说着,男子一个转身抱住了玛拉,“就像你,自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再也忘不了你,所以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追寻而来!” “你放开我!”玛拉紧张的挣扎了起来,“快放开我!这里是大长老的树屋,如果被人看见是会受罚的。” “那么说……”男子微微的松开了一点手臂,“在你的树屋就可以?” “我……”玛拉无言以对。 “你别忘了,这是你说的。”男子很是高兴,似乎得到了什么承诺,松开玛拉前在她的额头吻了一下,然后很是潇洒的向门口走去。 “你……”玛拉完全没有想到,对方会这么干脆的离开,每次他都要缠着玛拉上床不可,而这次只是一个吻。 “怎么?已经想我了?”对方突然停步,回头笑问。 “怎么会!”玛拉用力的甩着手,“你赶快离开这里,大长老随时都会来的,我可不想让大长老误会什么。” “放心,他出去了。”男子回答着,继续向门口走去,打开门时,突然回头,“我看她身上好像沾了一些水膜,放到水里洗洗会干净些。” “水……”玛拉突然一惊,就像混乱的思绪突然被人一把理清,“对!水!我怎么没想到呢!” 说着,她急忙去倒水,完全没有顾上对方的离开,不过他似乎并不介意,毕竟玛拉就是玛拉,只要是有关工作,别说是别人,就连她自己也可以完全忽视。 玛拉小心翼翼将手中的杯子倾斜,当水一滴滴的落下,触及女孩身上那层透明的膜时,膜竟然自己慢慢的变薄,然后消失,露出女孩真实的手臂。 “原来是这样!”玛拉不由的惊叹起来,那种恍然大悟的神情,任谁看了都会惊讶,原来平淡的玛拉也会有这样一面,“原来它就是水,只不过是一种变了质的水,一遇到干净的水就被冲淡了,最后无法保持原来的形态。太好了!这样就可以让她清醒过来了。” 发现了这个秘密,玛拉一刻不停的用水将女孩身上的透明膜擦去,恢复女孩原本的样子,可是当她忙完这一切,却发现一切并不像她想像的那般理所当然,恢复了原貌的女孩,却仍旧昏迷着,而且没有一丝活着的迹象。 “难道说不是因为那层膜?”玛拉清楚的看着女孩的脸,上面每一根睫毛都清晰可见,可是这又如何,她的眼还是闭着。 “唉!”无奈之下的叹息,玛拉将杯子放回桌上,站在那里远远的看着床上的她,突然脑子里冒出另一个问题,“她到底是谁?大长老对她又是……” 大长老身边除了那个女人还从来没见过别的女人呢!在玛拉他们的心中,大长老要么就是爱着那个女人,那么就是谁也不爱,为了自己的理想与目的而与那个女人保持着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可是,床上的这个女孩又是怎么回事,据她所知,大长老还从没让任何人睡过自己的床,无论是哪里的床,这里,或者说悬灵谷。 刚才的他对女孩的好奇,现在轮到了玛拉,原本还研究如此唤醒女孩的玛拉,现在竟然成了他的一伙,只想着这种或者那种关系,还有及可能性。 “玛拉!” “啊!”正当玛拉想的入神,门突然被推开了,来人的喊声,吓了她一大跳。 “怎么样了?”来人突然没有注意到玛拉的异意,一进门就正步向床边走去,目光自然也是落在了床上的她身上,“她身上的膜……” “回大长老,刚才我已经想办法把膜去掉了,不过她好象并没有醒来的迹象,看来并不是因为那层膜她才昏迷不醒。”玛拉急忙起身,跟着大长老来到床前,回答道。 “那她为什么昏迷?”大长老伸手触及床上女孩的额头,冰冷如常,就像他们一样,没什么特别,但是就是一时不见清醒。 “暂时还不知道。”玛拉如实回答。 “嗯,那你继续吧!”说着,大长老转身,“对了,把那个池子给我封了!” “哪个池子?”在这个密林中,可不止一个池子,而这些池子大多是玛拉的最爱,因为有了它们,她几乎没有闲着的时候,不过这正是她所希望的。 “那个通道。”大长老说着走出了屋子。 “封了通道?”玛拉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转身急忙问,“那可是……” 可是对方已经出了树屋,而且门也关上了,玛拉那问到一半的问题,从门上反弹了回来。 虽然玛拉有很多不愿意,不过大长老的话就是命令,是绝对不容违反的,于是,玛拉转身从桌子上拿起一个黑色的小瓶子出了门,一路向那个池子走去。 而关上门离开的玛拉,一心为那个即将不存在的池子惋惜着,完全没注意到身后床上的她动了一下,虽然只是手指轻轻的弯曲,可是接着就是手臂。 刚走出树屋不远的玛拉,遇上了正朝树屋走来的toni,toni一直低着头,在想着什么。 “toni!”眼看就要撞上了,玛拉不得不叫醒对方。 “玛拉!”toni抬头,眼中一亮,像是看到了救星,“大长老呢?你见到大长老了吗?” “见到啦!”玛拉有些不解,什么时候toni这么容易激动了,“大长老刚从树屋离开,你没看见?” “没有啊!”toni摇了摇头,“我正找他呢!” “有事?”玛拉随口一问。 “也没什么,不过是件小事。”toni笑了笑,敷衍了一句。见他明摆着不想说,玛拉也没有多问,只是指了指前面,“那我有事先走了,大长老你再找找,才走不久,可能是去找副长老他们了。” “哦!”玛拉一走,toni又是一脸的纠结,双眼无神的向副长老他们所在的树屋走去,因为在他的手中,正捏着一封信,一封用黑色的血写的信,整封信只有一句话: 如果还想要她的命,就独自来,带上你手中的千穗! - 本书首发。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 第六十五章 父亲 感觉着手腕处传来的一阵阵疼痛,她咬紧了牙,只有这样她才可以挺过去,失血过多对于一个贵族来说,可不是件好事。都市. 这已经是被抓的第四个夜晚了,每到这个时候,月亮爬上墨色的天亮,折磨她的人走了,她就会清醒一些,感觉着入夜之后的冰凉,她缩了缩身子,苦笑了一下,“他也许不会来吧!” “我的女儿怎么可以这么没有自信呢!”紧闭着的门又一次被打开了,不过这次走进来的不是这些天来折磨她的人,但却是最折磨她的人。这个个贵族打扮的中年男人,面色红润,嘴角带笑,眉心却透出一股寒气。 “哼!”她擒着嘴角那一丝不屑,还有心中浓浓的恨意,“你失算了,他不会来的。” “我已经说了,你太没自信。”对方说着坐到了她对面的那把高背椅上,目光冷冷的打量着这个被绑在架子上的女子,“怎么看你都不是一个没有吸引力的女人。” “那又如何?”女子不以为然,目光微微的偏离了对方的眼睛,自十年前那一晚开始,她已经很久没见他,但是,他的样子,特别是面对猎物时的表情,她永远也不可能会忘记。 “他怎么舍得你离开呢!” “哼!别以为在人类中的姿色出众就可以和贵族比,他们中姿色出众的多的是,再说,你觉得他是一个只知道女色的人。”女子在这个时候,还是不忘了为他争辩,在她的心中,他是一切,是灵魂,所以她可以消失,可是不可以让人诋毁他,伤害他。也许这就是女人,女人最终的可悲与可怜,都是因为爱,因为这种无私的爱,不顾一切的爱,也正是因为这种爱,女人才会让人怜惜,也让人惋惜。 “我是男人,我自然知道男人到底有多么的在乎女人。”中年男人说着起身,“放心!他一定会来。” “他真的会来吗?”当对方离开,当这个屋子只有她一人,她的心开始变得软弱,开始不安,有着期待,却又怕他真的来,这种矛盾的心理折磨着她,让她痛苦不堪,让她忘了自己的处境,只想着他会如何,会不会为此受伤,会不会为此消失。 “啊!”当她迷迷糊糊睡着时,一阵钻心的疼痛让她尖叫出声。 “还没有习惯啊!”对方,一个穿着白色卦子的男子,正收起那沾满了黑色液体的刀子,“看来,就算是贵族也没什么特别,疼痛的感觉也许更加清晰。” “你!”女子咬着牙,看着面前的他,眼神如此可以杀人,那么面前的他早就死无数次了,“你就是人类!” “不!我是科学家。”结果对方一点也没有生气,还一脸带笑的指明,“可不是一般的人类。” “是啊!是一个不正常的人类!”女孩强忍着痛,嘲笑道。 “至少比你正常!”结果对方笑着擦拭干净刀子上的污迹。 “哼!总有一天,你会死在我的手里。”女子狠狠的誓。 “希望会有那一天。”对方收了刀,取了一些从女子手腕上滴下的黑色液体,转身离开了小屋。 “总有一天!”女子咬破了自己的唇边,心中的怒开始蔓延,从来没有此刻如此恨过谁的她,誓要与整个人类为敌,要用自己的双牙咬破每一个人类的脖子,让他们为她现在所受的痛苦付出代价,“总有一天!” 可是这总有一天,却远远的看不见影子,他来了,她才会有那么一天,可是他真的会来吗?她多么希望他能来啊,至少这样可以证明对方是在乎她的,可是她又怕他来了会有危险,父亲既然出面“邀请”,一定是做好了全面的准备,他此来凶多吉少。 “宝贝!”最后,她只想到一个办法,那就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唤出属于她的那只黑暗生物,她为它取名:月蝶,月蝶不过是一只没有拇指大的黑色蝴蝶,通体成黑色,双翼为银色,看起来很特别,平时总是隐在她的间,只要她愿意,随时可以招呼出来,不过需要力气,就像虚幕一样。 “将我知道的一切都带去给他吧!”当她无力的闭上双眼时,月蝶乘风而去,远远的飞离了这个高高的角楼,飞向那个密林深处的目的地,在那里有着它的另一个主人。 而此时,这位主人的脸色可以说是难看到了极点,伸手打碎了屋中的木桌,整个树屋都被震的晃了起来。 站在一旁的几位副长老,还有下位的toni,都保持着沉默,因为他们从没见过如此的大长老。 “是谁送来的?”大长老举了举手中的信,问对面的toni。 “不知道!”toni回答,“当属下醒来,就见它放在属下树屋的桌上,属下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就打开看了。” “看来这里也是基地啊!”大长老感叹了一声,将信再次展开,仔细的看着,似乎在品味着什么,最后将信撕成了点点雪片,散到了屋外。 “那大长老您……”面对如此的大长老,toni虽然有些害怕,不过还是不得不问,“去不去?” “你说我应该去还是不去?”大长老微抬眉头,冷笑着问。 “就算去,也不能独自去,这样太危险了。”toni的回答让大长老很是满意,他笑着点了点头,“可是,信上写得很清楚,让我独自去,不然兰儿可就没命了。” “可是……”toni自然知道,可是他也不想看到大长老有事。 “放心!”大长老冷冷的笑着,“想要我的命可没那么容易。” “大长老你真的要独自前去?”弗伊有些担心,毕竟斯多克大公可是十多年的老朋友了,相争这么多年,作为高人一等,强人无数的贵族的他们,却从来没有赢过,而且这次还是去他的地盘,怎么说都不得不让人担心。 “你也不放心?”大长老笑了笑,脸上的寒意淡了些,“放心吧!现在这个时候,他应该不会那么想要我的命了,毕竟有我在,你都不用担心什么密党。” “话是这么说,不过也不排除他想先吃了我们魔党,再与密党对抗。”亚瑟尔与弗伊的想法差不多,毕竟对于斯多克来说,面对一个敌人和面对一个敌人的敌人是一样的。 “放心!”大长老走下几步,拍了拍亚瑟尔的肩膀,“人类面对的从来都是一个敌人,那就是血族。” “可是……”亚瑟尔有不同意见,“现在的血族有着无数的党派。” “所以,人类才生存到现在。”大长老走出树屋,扔下一屋人在那品味着他最后的那句话,而他自己出了树屋就直接向林密的出口走去,“斯多克大公,我们是应该坐下来好好谈谈了。” “啪嗒啪嗒!”大长老刚走出树屋不远,一只黑身银翼的小蝴蝶就直朝他飞来,当他伸出手去,对方乖乖的落在他的指尖,收起了拍动的银翼。 “你终于来了。”看到它时,大长老苦笑了笑,在他看来,她如果真要有事一定会派它来找自己,而现在见到它,也确定了一些事情,那就是兰儿真的出事了,而不是斯多克大公的空绳索。 “…………”当大长老将其握进掌中,慢慢的捏碎时,他听到了她的声音,“我父亲好象已经得到了+激情 三件神器,现在他正想着你手中的千穗,如果来,小心!” “小心?”他细细的品味着这两个字。 十年前的会面,他以胜利收场,不单杀了斯多克大公最得力的女猎人,还带走了他的宝贝女儿,而且是她心甘情愿的变成了贵族,跟他离开了人类的家。 可是十年后呢? 这句小心,让他明白一点,那就是这次之行可能比他想象的更加危险,可是他不能不去,原因么…… 他再次苦笑了下,将手掌打开,掌中散出几缕黑烟,渐渐在空中化为乌有。 “就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当他刚踏出密林,有个声音就笑问。 “你觉得不值得?”大长老没有一点惊讶的表现,似乎那个声音就是应该在这里出现。 “当然不值得,女人,天下有一半!大的小的,高的矮的,胖的瘦的,你如果想要,我随时可以帮你找一打过来。”对方一步步跟着,似乎就是与他一路。 “你觉得我只是为了一个女人?”大长老笑了笑,继续向前,不过脚下的度明显的提高。 “不是女人?还是男人?”对方显然是在开玩笑。 “不错,就是男人,而且是一个老男人。”大长老干脆哈哈笑出了声,“与我有着旧情的老男人。” “原来是……哈哈哈……”对方也笑了,而且大长老走的有多,他也一样有多,一直保持着那一两步距离,就像影子一样。 “回去告诉主人!如果这次可以成功,那么离我们的目标又进了一大步。”感觉着身后的影子,大长老似乎有些不。 “你就这么不想见我?”可是对方似乎并不想走。 “你知道,我现在什么身份。”大长老不的皱起了眉头,回头瞪了一眼那片虚无,不过在他的眼中似乎有着清晰的对方。 “当然知道,不就是一个以血为食的鬼么!哈哈哈!”对方笑着离开,大长老继续向前,没有回头,只是捏紧的双手宣告着他的心声。 “总有一天!”当他踏进第一缕破空而出的阳光中时,他仰向天,向着那红色的灿烂之处,平静的吐出了这埋藏以久的心音。 第六十六章 夫人 斯多克公爵的办公室中,灯光已经亮了一天一夜,一个个坐着的人影,却没有一点声音。都市.** 三藏免费提供本书TXT电子书下载 ** “波伊,你先说吧!”大公喝完第三杯茶,点了个名字,不然他相信,再给他们一天一夜也不会有人先出声。 “她的血我已经分析过,可能不是那么理想。”波伊的白卦子上有着不少的黑色,而且透出淡淡的血腥味,可以想象先前他在做些什么。 “不可以用?”大公的脸色有些难看。 “不是不可以用,不过可能创造不出什么强大的猎人。”波伊否定道。 “哦!”大公点了点头,似乎满意了一些,“看来她还有些用。” “当然有用。”波伊生怕大公一时反悔,自己少了研究的原料,“如果单个实力不强,那么我们就用数量来弥补,结果是一样的。” “嗯,不过……”大公有些犹豫,“她还有多少血可以用?” “不威胁到她的生命的话,大概还有三天的使用量。”波伊早就计算过,这三天的量至少可以创造三个,加上先前的两个,那么就是五个,这五个猎人分开的话也许不够强,但是他们一起行动时,实力绝对不弱,要想抓个一两个吸血鬼,应该不是件难事。 “三天?”大公的些怀疑的抬头盯着波伊,“不是说,吸血鬼不会死吗?” “但是如果失血过量,那么就会进入长眠,结果与死也差不多,再想要唤醒她就比较难了。”这是波伊这些年来研究吸血鬼的所得,而且他相信,如果想要知道的更多,那么就一定要接触更多的吸血鬼,这就等于要抓更多的贵族来作实验。 “哦!现在她还不可以进入长眠。”大公淡淡的吐出一句。 “这点属下知道,所以属下现在取血都非常小心,不多取一滴,也不浪费一点。”波伊说完,继续他的沉默,或者说思考,如果用那些被创造出来的猎人,复制出更多的猎人,到时他们就有一个猎人的部队,那么,那些吸血鬼的末日就到了,他的梦想就实现了。 “现在,洛帝你说说你那边的情况。”波伊回答完毕,大公转向了另一位,一位比较年轻的金男子,微微的低着头,淡淡的蓝色眼睛,浅浅的睫毛,看起来就像是一位初见外人的女子。 “血国和魔党的两位最高领的进行了一次会谈,至于谈了些什么,我们不敢接近,也就无从得知,不过结果似乎对我们不利,因为他们并没有更打起来,最后还笑了分手,看起来很可能双方达成了什么协议。”但是,当他一开口,那中气十足话语,让人不得不相信,他是一位不折不扣的男子,而且很有男子气慨。 “协议?”大公细细的品味着这两个字,“我看他们只是表面合谐而已。” “大公为什么这么说?”洛帝好奇的问。 “魔党的存在就是对血国的一种威胁,虽然现在他们还没有闹僵,不过那是迟早的事,你们别忘了,血国的前身是什么!”大公又让人送了杯茶上来,只是为了捧在手中把玩,而不是喝。 “密党……”洛帝恍然大悟。 “不错,就是密党,要知道,近千年前,应存在着密党与魔党,当然那时的魔党不是现在的魔党,而那时的密党也今非昔比,当初是魔党容不下密党,而现在正好相反,密党强大的那么久,它绝对不会允许有别的组织与它分享一半的权力,所以密党不可能让这个突然出现的,而且还用了一个敌人名字的对手无限生存下去,给它壮大的机会,就像当初的自己。”大公详细的分析着,“而且,现在的魔党已经开始不安分。” “你是说魔党大长老会见血族的众位领主之事?”洛帝对于这些是除了当事人之外最清楚的了,毕竟他在大公手下做的就是这些事,消息,打听消息,跟踪消息,最后汇总分析消息,然后报告大公。 “你都能查得到的事情,密党的大长老会不知道,而且,第三党派现在可是血国的第一情报网啊!”大公早就分析过这些看似乱七八糟,实是环环相扣,千丝百缕的组织与党派之间的关系。 “那大公的决定如何?”洛帝此次回来就是为了下一步的方向,“基地还要不要让它存在下去?” “基地么……”大公想了想,看似很是随意,“那里有着不少的宝贝,如果他们自己不毁了自己,那么我们暂时就不插手。” “那基地中我们的人……”洛帝自然知道艾妮尔的被抓,萨尔消失的消息。 “他们啊~”大公说着,目光望向远处,嘴角微微的弯了起来,“会有用的,而且很有用。” “有用?”洛帝有些怀疑,毕竟自他们进入基地以来,就没有过什么成绩,没杀过一个吸血鬼,没回报过一个消息,结果竟然被自己给整丢了,这样还叫有用。 “嗯,到时你们就知道了。”大公不想多说,洛帝自然知道不应该再问,也就转向了别的问题,比如,“那奥维利斯那边,在公决定真的要给他一个居地?他都已经没有一个手下了!” “给!当然要给!现在我们对他越好,他就越觉得人类才是朋友,那样的话,总有一天,他会被我们所用。”大公笑的开怀,似乎这“总有一天”已经远远的显现在他的面前。 “大公英明!”洛帝说的不是奉承,他是真的觉得大公不是一般人,因为一直坐在家中的大公有时知道的比自己这个情报网的头还多。 “这件事你去办,安上次给他的地点,你安排一些单纯的人住进去,还有为他和他的手下居住而准备的房间也要建造好,一切就像真的一样。”大公说着转向身侧的他,一个用布把自己脸遮起来的人。 “……”对方没有出声,只量会意的点了点头。 “还有……”对方刚要转身离开,大公又补充道,“将小德克安排进去,他总需要一个说话的对象吧!” “……”还是一样没有应声,但是他的停步,与转身,已经说明了一切,他知道了。 “波伊,洛帝,你们先去忙吧!”当大公回过头来,吩咐道。 “是!”波伊和洛帝乖乖的起身退出大公的办公室,而室内留下的那位,自始至终就没有开过口,也没有任何的表情与眼神。 “你还是不愿意说话?”大公起身,一步步的走下他的高位,来到对方的面前,伸手抚上对方的脸颊,语气中的温柔与刚才的大公判若两人。 “我说的话有意义吗?”对方无神的双眼定了定睛,终于有了一些生命,只是这种生命也是死的,就像站在地狱中仰望那高高在上的光明,而不知这种光明的“神圣”。 “那要看是什么话了。”大公轻轻的捋了捋对方散下的长,“其实你完全不必如此,你知道的,我们终归是夫妻,我是大公,你就是大公夫人,没有人能代替你的位置。” “哼!”对方冷哼一声,撇过头去,似乎不想再看到大公那永远也看不清的眼神,“你想听的我不会说,我会说的你不想听。” “大公夫人!你为什么到现在还不能接受,你要知道,有些事情,不论你能不能接受,那都是事实,无法改变的事实。”大公皱起了眉头,说的语重心长,完全没有一丝带假的味道。 “你要我接受你如此对待我的女儿?”女子的神色终于有了一点变化,不过并不是好转。 “她也是我的女儿。”大公肯定的吼道。 “不!她不是你的女儿,没有一个父亲会如此对待自己的女儿。”女子也站了起来,冲着大公声嘶力竭的吼了起来。 “你要知道,既然作为我斯多克大公的女儿,就不能像一般平常女孩一样,过着天天社交舞会,然后选一个有钱有地位的人嫁了当什么夫人,作为我斯多克大公的女儿,就注定了要与那些生物战斗,为整个人类的未来而付出。”大公说的句句大公无私,似乎他的存在就是人类的救星。 “哼!”女子却不以为然,“人类?在你的心中,人类不就是脚下的蝼+激情 蚁么?你何时在乎过多踩死一两个?少拿这些用来装面子的话来唬我,别人不了解,我还会不了解你么,别忘了,我们已经相处了百年!” “百年?”大公有些感慨,“是啊!百年了,可你还是不了解我!” “不!我很了解你,只是不了解你的内心为什么会如此的无情,对人类,对贵族,对自己的……女儿。”女子说着起身,转身向门口走去。 “你要去哪里?”大公急忙问道。 “去你为我造的地狱。”女子没有回头,直步走出了门,飘逸的裙角为她的脚步画出美丽的弧度,不过,是在大公的眼中渐渐的远去。 “你……”大公无奈,面对她,他有一千个一万个无奈,他可以毫无感情的对待自己的女儿,可是他不能那样对待她,因为她,是他从小的梦想,因为他,对她已经做了太多太多过分的事,所以现在他想要挽回,可是似乎已经有些晚了,“其实那是天堂。” 第六十七章 女儿 人类的城市与贵族的居地最大的不同就是,他们崇尚阳光,害怕黑夜,在这里,只有在阳光出來后,他们才开始生活,而贵族正好相反。 魔党大长老走进人类的城市,行人的中间,沒有人会害怕他现在的样子,银发银眼,看起來不过是一个出生高贵的存在,所以偶尔与人正面相遇时,会得到一个两个恭敬的弯腰外,这些都在无形中说明了一件事,其实贵族可以与人类生存在一起,奥维利斯的梦想不是幻想,只是现在的奥维利斯似乎已经觉得它成了泡影。 放眼望去,在这里,或者说这个城市,他來过无数次,可是从沒有像这次这么的不安,似乎在这里就将发生什么让他后悔的事,可是?他并不相信预感,越是强大的人越是不相信预感这种虚无的东西。 “先生,买朵花吧!很便宜的,就一分钱!”一个小女孩,手挽着一个竹篮,篮中放着满满的鲜花,不过都是些山里的野花,可以说是拿不上台面,可是看着对方那期待的眼神,大长老笑了笑,比天上的阳光更加灿烂。 “嗯!”大长老掏出了一个金币,然后抱走了篮中所有的花朵,向这个城市最豪华的那座城堡走去,在那里,有着等待他的人。 “欢迎魔党大长老的光临!”站在城堡的大门口,洛帝恭恭敬敬的鞠了个躬。 “你们大公呢?”大长老抱着怀中的鲜花,样子就像是前來拜访的客人一样。 “正在等阁下!”洛帝侧身让开:“阁下请跟我來!” “好!”大长老原本想过先把人质救走,可是那样的话,对方一定不会再心平气和的坐下來与他会谈,那么,他想知道的那些秘密与信息自然无法知道,所以,他决定让她再在家中呆一会儿。 “这是……”一走进院子,就看到无数架装饰华丽的马车,拉车的是头上插着长羽毛的高头大马,由车夫牵着在那里休息,抬头望去,大厅内更是灯火辉煌,盖过了厅外无比灿烂的阳光。 “这是大公府,自然会有不少的舞会!”洛帝的回答很简单,简单的就像天会下雨,雨会湿地。 “哦!”大长老知道,这里的舞会不会少,不过大白天就开始,是不是有些奇怪,不过既然对方不肯说,那么就算了,他会换种方式去知道:“那么说,大公是想邀请我來参加舞会!” “如果阁下有兴趣,大公很愿意!”说着,洛帝已经带着大长老走进了大厅,当他们踏进大厅的那一瞬间,厅内原本的吵杂一下子消失殆尽,所有的目光都转向了他们,特别是银发银眸的魔党大长老,因为他的穿着,因为他的发色,因为他的气质,也许只是因为他的陌生,要知道贵族这个圈子,其实变化很少,更不会有什么新人物的加入,而且如此的突然。 “大公暂时有客人在,如果阁下愿意,让我为您找个舞伴如何!”洛帝会出现在这里,自然是由于斯多克大公的缺席。 “如果可以,那么请你为我做个介绍吧!至于舞伴我可以自己找!”大长老看了一眼厅内所有的女士,除了浓妆艳抹,就是老态十足,怎么看都找不到一个舒适的舞伴对象,所以,他好心的回绝了对方的好意。 “当然可以!”洛帝自然会意:“大家安静一下,我为大家介绍一位贵客,这是我们大公的老朋友,文森特阁下,他來自于一个强大的领地,不过并不是我们国家!” “……”大长老回头看着洛帝,目光中有着疑惑,不过看到对方的笑意,他一下子明白过來,于是笑着望向厅中的人类:“大家好,我是文梦特!” “很荣幸见到阁下!”厅中不少的客人,微微的向他弯了下腰,当然,有几位公爵大人只是端着手中的高脚杯,微微的向他点了点头,以示友好。 “看來阁下已经融入舞会了,请允许我先离开一步,去看看大公的客人是否以走!”洛帝微笑着向大长老告辞。 “请!”大长老点头允许。 “过会儿再见!”洛帝走了,可是大长老身边的人却更多,特别是不少的贵妇人,还有一些娇生惯养的贵族小姐,一见到这么俊美而尊贵的男子,早就迫不及待的围了上去,不停的自我介绍。 “阁下您好,我是公爵小姐丝莉雅!” “您好,我是伯爵夫人,您可以称我为沙利维伯爵夫人!” “您好,我是……” 大长老一一点头微笑,表示很乐意与她们相识。虽然她们身上扑鼻而來的脂粉味已经让他觉得难受,那种献媚的姿态也让他觉得不爽,但是在这种场合里,微笑就代表了休养与地位。 “不知阁下是从哪里來!”自我介绍结束后,自然是一翻寻问,先介绍自己是礼貌,可是沒有人愿意只表现自己的礼貌,而不表现自己的好奇。 “我……”大长老的笑着,心中已经有了无数个可以委婉回绝的理由,但是他还是说了:“來自一个与月亮为舞的神奇种族,在那里,夜晚的降临就是生命的开始,而且,它将一切都染上神秘与美丽的色彩!” “听阁下说起來,您的国家一定是一个很美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机会带我们去见识见识!”已经有贵族小姐倒贴了上去,如果是一般的贵族男子肯定已经在心中盘算着这位小姐身后的家资与权力,计算着与其交往会带來的实际利益,不过这些在大长老看來,还不如一杯茶,闲逸时坐下來慢慢的品味一下,沒有杂事,沒有杂人。 “会有机会的!”大长老微微而笑,举首投足之间永远有着一股吸引人的魅力与气质,所以沒用多久,大厅中的所有女士皆被他吸引,不少男子也起了好奇之心,只是他被女士们围着水泄不通,所以男子们只好站在外围,静静的听着看着,最后分析这位突然出现的贵客有什么可交之处。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正当一切都如此平静的继续着,突然有个人影跌跌撞撞的从大门口走了进來,嘴上喊着不好意思,双手还提着裙子,目光不定。 “尼索亚小姐,您总是这么惊人的出现!”有位男子一见她的出现,就欢笑着迎了上去,正怕慢半拍,对方也会被那块大磁铁吸了过去。 “哦!”对方稳了下身子,调节了一下短促的呼吸,微笑,十分体面的微笑,然后向迎上前的男子微微的弯了下腰:“可我觉得,林姆先生您会出现在大公家的舞会上,才叫人吃惊!” “你……”对方的脸色一正难看,谁都知道,他不过是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男爵,而且还是家到中落,平时光顶着个有明无实的男爵头衔自居贵族,在平民百姓面前装腔作势,正要到了那些真正贵族眼里,根本就什么都不是,所以一般沒有人会请他去参加舞会,更别说是斯多克大公这样的贵族中的贵族。 “好了,既然來了,那就表现的像一位真正的贵族,可别丢了你父亲的脸!”身后,另一位男子拍了拍林姆的肩膀,然后向尼索亚小姐走去:“新的舞曲正好开始,不知道小姐是否有兴趣陪我跳支舞!” “你……”林姆在一旁气的脸红脖子粗:“我根本就是真正的贵族!” “当然!”尼索亚小姐伸出了手,与邀舞者走进了舞池,四周一些沾不上大长老衣角的女士也都与别的男子双双划入舞池,完全沒有人理会一旁气的快冒烟的林姆。 “阁人不跳支舞吗?”大长老面前的女士,期待的看着他。 “不好意思,对于贵国的舞蹈在下实在不了解,所以为了不使自己出丑,在下决定坐在一旁静静的欣赏!”大长老很是巧妙的拒绝了。 “那我也陪阁下欣赏好了,正好可以再次学习一下,也许下次有机会可以当阁下的舞蹈先生!”这位女士看來是已经无法自拔的被大长老吸引住了,大长老到哪她就到哪,一些看似沒有希望的女士也都乖乖的离开了,各自找上别的目标,去接受奉承与围绕。 “嘘~嘘~”正当大长老坐在厅拐角处的小沙发上时,突然身侧有个声音传來,他不禁意的回头,看到了一张可爱而精致的脸。 “这里!”对方向他招了招手,轻声喊着。 “我!”大长老有些意外,毕竟叫他之人只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而且他从未见过。 “对,就是你!”男孩点头肯定,并指了指大长老身旁所坐的那些女士。 “不好意思,在下有事离开一下!”大长老自然明白男孩的意思,于是起身向女士告辞,然后走向了男孩所在的那道门。 “你是魔党大长老!”门一关,男孩就迫不及待的确认起大长老的身份。 “你认识我!”大长老有些意外,毕竟以这个男孩的年龄,不可能见过他,他最近一次光临这里,也是十年前的事。 “我听仆人说的,说是今天你会來,还说只有你來才可以救我姐姐,是不是啊!”小男孩双眼凝神,一本正经的问,弄得大长老也不得不严肃起來:“你姐姐!” “对啊!我姐姐,就是斯多克大公的女儿,蜜露小姐!”小男孩似乎很紧张,生怕对方不是來救自己姐姐的。 “蜜露,你是蜜露的弟弟,大公的儿子!”大长老有些意外,他怎么也沒想到这个斯多克会有个儿子,而且已经这么大。 “嗯,我父亲大人已经将姐姐关了起來,就关在后花园的小房子里,你快点去救她的吧!不然很可能就來不及了!”小男孩用力的拉着大长老向前走,也不怕大长老是否会伤害他。 “來不及,她怎么啦!”大长老心中已经猜到,这次蜜露回來,大公一定不会给她好果子吃,不过沒想到会有这么严重,虎毒不食子啊! “我偷听到,说是她已经不行了!”小男孩一个劲的向前,一路拉着大长老出了前厅,來到了后院,站在后院锁着的院门口:“就在里面,不过我进不去,你可以吗?” “什么人!”正在这个时候,突然从院内传來一声寻问。 “你快去救我姐姐!”小男孩吓的连忙藏到了一旁,指了指回去的路:“我先回去了,如果被父亲知道我带你來,一定会罚我的!” “嗯!”大长老看了一眼对面院中的房子,一闪已经跃过院门,飞进了院中。 “哇!”小男孩看的都呆了,心中似乎被什么触动了一下,一脸神往的向回路而去。 第六十八章 简单 (去看网 .) 人类贵族其实是一个很可怜的族裙,如果没有合法的继承人,那么原有的一切,不论是权力还是金钱,都将在现任死去后被别的贵族瓜分。去看网 --.7-K--o-m。 至于这个合法两字,就是两种可能,一是儿子,二是女儿,准确的说是,找到了愿意加入他们家族的女婿,从此这个女婿以他们的姓氏为姓氏,最终可以继承上任的爵位,从而将这个家庭继续下去。 而斯多克一直就面临着这样的一个未来。 这是蜜露在遇到魔党大长老之后,告诉他的,也正因为这样,大长老相信,蜜露就是斯多克的一切,所以无论怎么样,斯多克都不会要了她的命,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因为斯多克突然有了一个儿子。 可是,早就听说,斯多克没有了生育能力,不然在年青的几十年中,怎么可能会只有一个女儿,但是,现在一切又因为这个突然出现的儿子而改变。 大长老一路前目的地走去,心中想的都是这个问题,可是结果却没有在有限的时间内得到,站在最后一道门前,他吸了口气,然后拉开了虚幕,因为他已经感觉到,屋中不止蜜露一人。 “你真的觉得他会来?”一个女子的声音,带着一些好奇,问。 “……”可是没人回答她,现在的蜜露已经厌倦了这个没有结果也没有一点新奇的寻问,不论提问的是自己,还是别人。 “啊!”蜜露突然轻哼一声,虽然声音被扼在喉口,但是,完全可以听得出来,她有多么的痛苦。 “别动,再忍一下,马上就好了。”女子的声音很平静,而且并没有敌意。 “哼!”蜜露冷笑一声,“他来划开,你又来缝上,你们觉得这样很有意思?” “我……”女子一愣,一时之间没答上话来。 “其实你做的这一切都无用,如果它自己合不上,缝了也是白缝,如果它自己能合上,那也不用缝。”蜜露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那一道道伤口,一次次的划开之后,渐渐的,它们愈合的速度开始变慢,最后无法愈合,就像现在一样。 “可是队长命令我前来……” “哼!”蜜露无力的弯了下嘴角,她渐渐的开始喜欢上这个跟在波伊屁股后面转的女子,年青单纯,又不怕贵族,心中没有仇恨,没有污染,可惜的是,她现在跟着波伊,听着波伊的吩咐,未来的结果不见的会好。 “好了!”女子已经将蜜露手腕上的伤口缝合,一脸的高兴样,可是蜜露却高兴不起来,伤口处传来的一阵阵疼痛,正清楚的告诉她,它们没好,而且不会好。 “爱莎!”一直坐在一旁默不出声的波伊,此时站了起来。 “队长!”爱莎回头,看着面无表情的波伊,“这样可以吗?” “嗯。”波伊点了点头,“你先回去吧!” “哦!” 波伊打发了爱莎,将椅子拉到蜜露的面前坐下,双眼紧紧的盯着对方,“你还在等?” “哼!”蜜露早就认识波伊,只是原先对他仅存的那一点好感,也在这次的相遇中消耗殆尽,所以她自然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我不在这等,你们会让我离开?” “离开?”波伊一本正经的想了下,“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这个忙。” “帮我?”蜜露疑惑的盯着对方,想不明白对方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错,只要你愿意与我合作。”波伊说着晃了晃手中的那个空瓶子,如果在前两天,里面已经装满了黑色的生命,可是现在…… “哼!”蜜露不屑的笑了笑,“你什么时候经过过我的同意!” “以前没经过你的同意那是因为没那个必要,而现在……”波伊的目光转向蜜露那不再有生命流出的伤口,“只有你好好的吃饭才行。” “吃饭?”蜜露说着大笑了起来,“哈哈……咳咳……我不是人类。” “大公吩咐,如果你愿意吃东西,那么就让你离开。”波伊没有笑,也没有生气,而是严肃的宣布了大公先前给他的命令。 “什么?”蜜露不敢相信,原本她是带着希望与期待而来的,因为那里父亲还是父亲,无论她做过些什么,他都没有伤害过她,或者说做过任何伤害她的事,可是这次,在这个小屋里,一分一秒的过去,让她突然明白了一点,大长老说得对,这次会有不同,而且很是不同。 “大公吩咐,如果公爵小姐愿意吃东西,那么就让你离开。”波伊重复了一遍,足够的响亮与清晰。 “他会这么好心?”蜜露还是在怀疑,毕竟先前的那些折磨,已经让她看清了父亲这个名词。 “是不是好心我不敢妄加评论,不过如果你还想要出去,离开这里,去见你所爱的人,那么就乖乖的吃东西,在你的体力恢复一些之后,大公马上就会放你走,我想你应该很清楚大公的为人,他说到做到,做不到的事他绝对不会事先说出来。”波伊的一翻话,让蜜露不得不相信,父亲还是父亲,虽然折磨了她这么多天,但真到生死之际,他还是心软了。 “好!”蜜露点头,因为她要活下去,活下去才能离开这里,才能再见到他,所以死对她来说太可怕了,有第二条路走的话,她就不会选择死。 “那么我马上让人送来食物,最新鲜的食物。”波伊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喜悦,似乎蜜露愿意活下去,对他有着什么样的切身好处。 “快!”想到活下去,蜜露那死了的心也活了过来,整个神情都变了样。 “好!”波伊转身离开小屋,而屋外一直站在虚幕中的魔党大长老微微的笑了笑,也随即转身走了出去,直向刚才的舞会大厅走去。 此时的厅中已经是灯火辉煌,暮色的降临让这里变得更加的热烈,舞曲一个接着一个,舞池中走着怪步,转着圈的男女们已经微微出汗,不过似乎更加的精神,只是她,那个一直在期待着“文森特”阁下回来的女士,显得有些焦急不安。 “不好意思,让小姐您久等了。”大长老很是礼貌的上前道歉,并回到了原位。 “没关系,其实我还未从前一个舞会中恢复过来,所以现在正好坐着休息一下,不用应付一个个邀请者。”女士微笑,脸上的焦急退去,露出了心喜之色。 “这样正好。”大长老笑了笑,喝了口桌上的茶,茶已经凉了,不过对他来说,冷热并不重要,“听说大公有了继承人?” “是啊!您不知道?”女士有些意外,“他都快十岁了,正是因为他,大公现在可是步步高升。” “因为他步步高升?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大长老有结意外,看来这个大公还真有不少他不了解的地方,人类啊!其实是最复杂的生物。 “是啊!您不知道大公迎娶了国王的老妹妹吗?这个孩子就是这位嫁不出去的老公主与大公所生,大公凭着现任公爵夫人的关系,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女人一谈到八卦,精神就来了,不等大长老再追问,她就滔滔不绝的将大公如何耍手段赢得了老公主的垂青,爬上了她的床,现在成功的将她娶回了公爵府,并有了一位继承人,一口气全说了出来。 “那么……”大长老此来可是有目的的,“不是说公爵的劲升是因为抓到了一个魔鬼,并将她绳之以法吗?” “是啊!不过这些只是表面而矣,如果没有老公主在那里运用关系,一个当了几十年的公爵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变成大公,而且还被赐于了多一倍的领地。”听起来,这位女士对于公爵的劲升似乎很有意见,只是无可奈何而矣。 “哦!原来是这样!”大长老点了点头,“那么说,那个所谓的魔鬼很可能只是一个表面功夫,说不定她只是一个可怜的无关人士。” “那倒不是。”女士严肃起来,“行邢的当天,我就站在台下,可是新眼看到她被火烧化的过程,如果是人,一定不可能会变成沙粒散落的。” “哦?”大长老心里正一步步的确定着什么,只是表面上没有一丝显露,“看来大公还真是很有实力,不然也捉不到魔鬼,更不可能将魔鬼烧死。” “那有什么,你别以为是他抓到的,其实那个魔鬼啊我也认识,以前一直就是这里的常客,听说还是公爵的好友,不知怎么的,她就成了以人类为食的魔鬼,而公爵翻脸无情,用她换来了大公的赐封。”女士轻声凑上大长老耳侧说道,到现在回想起当时的情景,特别是“她”消失的那一刻,那句复仇,还会让她一连做好几个恶梦。 “哦!”大长老这下更明了了,小小的抿了一口红茶,微笑的道,“看来在下的这位老朋友们还真不简单啊!” “简单?当然不简单!文森特阁下也不简单啊!”大长老的一句感叹,换来了另一句感叹。 本书首发。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 第六十九章 实验 在这世界上,看似简单的一切,在其背后总有更多的复杂存在,就像魔党大长老与这位斯多克大公的关系一样,光是敌人和朋友这两个词,根本无法加以形容,可是这两个词都可以用,就像刚才洛帝向所有人介绍的那样,当大长老是文森特时,那么他就是斯多克大公的朋友,可是当大长老是魔党成员时,那么也许就是敌人,而这次大长老前来也许就是为了摆明这敌友的关系。都市. “好久不见!斯多克公爵,不!应该称说,斯多克大公!”大长老微笑着起身,并没有因为对方听到他的自语声而失措。 “好久不见!文森特阁下!”斯多克大公还是那个样子,贵族式的胡子,穿着,还有那平和而深邃笑意。 “大公阁下!”刚才那位说三道四的女士此时也站了起来,低头弯腰,向大公致敬。 “十分抱歉,现在我不得不带走我的朋友,希望下次女士还愿意与他长谈。” “当然!”女士点头表示乐意。 大公再没有什么其它的表情,带着大长老向后侧另一道门走去,门后是一个长长的走廊,廊的两边都是房间,不过此时全都关着门,无法看清里面是做什么的,当然,大长老对于这些也不感兴趣。 直到最尽头的那扇门前,大公才停了下来,推门而入,里面是一个很宽敞的办公室,大公径直走到了办公桌的内侧坐了下来,指着正面的那个椅子,“大长老请坐。” “嗯。”大长老点了点头,一路上,他都在惊讶,这个权力在握的人类,难道也像他们一样,生命永注?不然为什么这十年来竟然一点也不见老? “大长老此来让我这个当父亲的很是心慰。”大长老在思考,大长老先开了口。 “哦?”大长老笑了笑,毕竟他刚见过蜜露,很难想象一个真正疼爱自己女儿的父亲会如此对待自己的女儿。 “难道说大长老不是为了蜜露而来?”看到大长老不以为然的样子,斯多克大公表现出了一些意外,毕竟在洛帝的情报中,大长老对蜜露也许还不到无法自拔,但至少也动了真情,不然这么多年了,为什么在他的身边没有过第二个女人? “一半。”大长老如此回答。 “那另一半呢?”大公的思维在不停的散开,寻找着每一种可能,神器?还是合作? “她是谁?”大长老没有绕弯子,直截了当的问。 “她?”大公一愣,完全没有想到的结果。 “大公不会告诉我,基地中突然出现的那五人与你无关吧?”大长老笑了笑,有些冷有些淡,不特别注意的话,都看不见。 “五人?”大公恍悟,“原来大长老在意的是他们啊?” “不!只是她。”虽然大长老对于那个叫萨尔也很感兴趣,但是他并不想让斯多克大公知道,自己对他的在意,以及对方真正的来历。 “他?”大公装作不明,“哪个他?” “我想大公应该很清楚,她的过去吧?”大长老没有回答大公的问题,因为他认定对方很清楚这个“他”是谁。 “大长老为何光是对她如此在意。”大公自然不愿意随便透露有关艾妮尔的一切。 “如果我说,她与我过去认识的一位朋友很像,大公会不会认为我是在开玩笑?”大长老一本正经的问。 “如果大长老真这么说,那么,我自然相信。”大公点了点头,“不过她的过去,我知道的也不是太清楚,她只是我手下的一个vampirehunter。” “那大公知道多少呢?”大长老笑了笑,他自然知道大公这话有多少水分,可是对方不想说,他也不能硬逼着对方开口。 “她叫艾妮尔,是一个不弱的血族,对于任务十分的挑剔,如果她不愿意,没人能让她出手。”大公出了艾妮尔最坚持的一点,也是他最不满意的一点。 “就这些?”大长老自然不会满足于此。 “还有就是,与她一起的还有一位血族,不过他不是猎人,平时就在夜店打打工,赚点钱买些食物,至于他的来历,或者说有什么背景,我就更加不清楚了。”大公尽力说的真实,坦然,因为这两位的存在对于他来说,还有着无尽的价值,如果过早的让别人知道,那将是个不小的损失。 “看来大公对于自己所用的人并不太在意啊~”大长老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既然大公如此不在意,那么我也不用对她手下留情了。” “大长老的意思是……”大公的神色一暗,脸色微微的变了变。 “我的手下无意间将她带回了魔党,我此来就是想看看,她是不是有足够的价值让我留她一命,如果没有的话……”下面的话,大长老有意收了声,有些事不说明白比起说明白更加的有效。 “如何?”大公平了下神色,坦然道,“大长老就打算要了我这个手下的命?” “不可以?”大长老笑问。 “当然可以,她每次接受任务出的时候,我就没希望过她可以活着回来,如果她死在这个任务上,那么只是说明一件事,那就是我该再招个猎人了。”大公也笑了笑,冰冷的话语就像他此时的面色一样,一样的无情。 “哦!既然大公这么说,在下明白了。”大长老点头,起身,“既然来此的事我已经完成,那么就不打扰大公了。” “大长老这么就要离开,不见见小女蜜露?”大公急忙起身,大长老这么就要走,他倒是完全没有想到的事。 “既然大公为我的前来感到心慰,那么我自然不用担心什么,现在我还有事要去趟密里,就不再打扰你了。”说着,大长老已经向门口走去。 “等等!”一时之间,大公变得无法开口,原本想提的交换条件,现在被这“心慰”两字堵得死死的。 “大公还有什么事?”大长老站在门口,回头问道。 “这里的回廊进出口不同,门外的洛帝会带你出去。”大公细想了一下,想清楚了一些事,“魔党大长老,有机会再见!” “再见!”大长老出了门,洛帝果然一直就站在那里,向他微微的弯了下腰之后,便带着他走进了隔壁的那扇门,在那里竟然是另一个走廊,两边同样是无数的门,而他们的目标仍旧是尽头。 “天很就要亮了,大长老为何不在府中多呆一天。”一路走去,洛帝好心的提醒。 “其实,我们血族比你们人类更喜欢阳光。”大长老没有接受洛帝的好意,在太阳破云而出的前一刻,大长老踏出了公爵府。 目送他离开的洛帝,站在门前摇了摇头,一脸的想不明白,血族,说难听点就是吸血鬼,是鬼就见不得光,而他相信离开之人,或者说离开之鬼绝对会与阳光亲密接触,可是他也相信,十年之后,也许这次不到十年,他们还会再见到他,他依然是现在这个样子,没有一丝变化。 “怎么?想什么呢?”当洛帝呆呆的走回大公的办公室门前,大公正好出来,平和的笑了笑。 “他好象不怕阳光。”洛帝如实回答。 “听说血族强大到一定程度,就不再畏惧阳光。”大公一脸如常,似乎这个问题对他来说,根本不算问题。 “那他不是天下无敌。”洛帝感慨不已。 “天下无敌?”大公好笑的摇了摇头,“天下才是真正的无敌。” “大公的意思是……”洛帝想了想,似乎想清楚了,又似乎没想清楚,还不如直接开问。 “就算是长生不死的血族,真能经得过岁月的流逝,不被世界的推移而掩盖。”大公带着洛帝一直走出了前屋,来到了后院,在那里有着+激情 波伊的实验室。 现在这个时候,或者说只要不是大公招见他的时候,他都会在这里呆着,这里根本除了是他的实验室,还是他的家。 “波伊!”大公踏进实验室,喊道。 “大公!”波伊正在一大堆的瓶瓶灌灌中忙碌着,见大公前来,急忙起身致敬。 “怎么样了?”大公走近几步,看着那些不认识的液体,“和她谈过了?” “嗯,小姐已经答应,现在我们只要等她再恢复一点就有足够的血继续实验。”波伊正在做着着的实验,就是为了下一步而做的准备。 “好!”大公点头,“记住!这次一定要成功!” “大公放心!她与艾妮尔不同,她的血有更多的黑夜成分,只是她的等级太低,所以需要量更多。”波伊现在就等蜜露恢复,那样的话他就有更多的血,去创造下一个艾妮尔。 “好!现在我失去了一个艾妮尔,我希望你可以帮我再创造一个。”大公转头看了一眼侧面的那个玻璃棺,里面正躺着一个沉睡的女孩,看样子与艾妮尔相差无几。 “艾妮尔出事了?”一听大公的话,波伊十分意外。 “她可能已经落到了魔党大长老的手里。”当魔党大长老问起艾妮尔时,大公已经如此肯定。 “那么说……”波伊的脸色也暗了下来,要知道艾妮尔可不是一般的实验品,她是波伊近十年来的成就,是他的骄傲,当初大公打算烧毁她时,他就十分的反对,不过大公的决定不容他左右,所以他只好乖乖的看着艾妮尔被火化尽,最后他将艾妮尔化成的沙粒收集起来进行了复活,可是现在突然听到这样的结果,他实在无法接受。 “很有可能。”大公的回答,在他踏出实验室之后远远的飘来,其中蕴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波听不清楚,洛帝也想不明白。 “艾妮尔到底是谁?”实验室中的波伊,跟着大公离开实验室的洛帝,一时之间,脑袋中都冒出这么一个连自己都感觉奇怪的问题。 - 第七十章 颤抖 “这个叫艾妮尔的到底是什么人?”这个问题不仅波伊和洛帝好奇,走出大公府的魔党大长老也是一样的好奇,可是从大公的回答却什么也看不出来,这点让大长老有些失望。都市.九品文学e^看 免费 提供 ^^ 不过凭他的直觉,这个艾妮尔肯定不简单,所以,他会好好的留着,直到她正直的价值体现出来。 从斯其尔顿到密里可是很长的一个行程,不过对于他一个贵族,一个强大的贵族来说,这点距离不算什么,问题是到了密里之后,他所要做的一切。 密里素来是血国的地盘,或者说密党的起源地,虽然不知道密党的总部隐藏在密里的何处,不过在密里,几乎是贵族就是密党成员,血国成民,所以他一个外乡来的,一个魔党中人,来到这种地方必需十分小心,不然很可能就会被密党现,到时计划好的一切可就无法执行了。 所以这次他独自前来,前来见一位也近十年未见的朋友,不过这个朋友可不像斯多克大公一样,只是表面的称呼。 在密里有一个很大的地下赌场,在那里住着一个不喜欢阳光,喜欢黑夜的人类,他的名字叫做巴勒姆,他是这个赌场的投资人之一,也是这里最忠诚的赌徒,不过由于他的技术一流,所以他从未输过,成了这里的一个传说。 今天,或者说,三天之后,魔党大长老终于站在了这个地下赌场的门前。 “你找谁?”门前站着的那个打手,面色不善的问。 “哈巴!”只要是与巴勒姆相识相熟的人,都知道他的这个绰号,只要说了这个名号,门口的打手自然不会多加阻拦。 “进去吧!”打手放了行,不过里面那条又黑又窄的通道,如果是一般人,很难走到头,还好大长老是黑暗中的强者,在他的眼中,其实没有黑暗。 微微的提了点,一会儿就来到了地下赌场的真正入口,破烂的门上全是赌输者泄愤时留下的伤痕,大长老推开木门,踏了进去。 里面是一片哗然,吵闹声不断从四面涌来,现在这个时候,大家都赌红了眼,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个特别的新人的加入,而这位新人也不在意他们,他找的只有一个人,所以他选了那个最吵最闹,人最多的桌子走去。 “大?还是小!下注了,下注了!”有人在那里吆喝。 “大!”一只肥得流油的手,抓着一大把筹码压到了画大的那个圈里,坚定不移的喊道。 “哈巴说是大,一定是大!”有人在一旁助威,吆喝声一浪高过一浪。 “那就压大吧!”没什么主见的人,跟着压了大。 “我看还是压小!他又不是神,也不可能每次都压对。”也有人反对的。 “好了!压好离手,要开了!”赌场的工作人员,喊着准备开宝,让大家离手。 “我看应该是小!改了吧!”大长老伸手拍了拍哈巴的肩膀,哈巴一阵不,回过头来,可是当他迎上这双银灰色的眼睛时,脸上的不之色随即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笑意,就像春天到了,花都开了,“大……” “玩完了这把再说。”大长老提醒他看着那个开宝人,他可是马上就要开宝了。 “嗯。”哈巴急忙回头,指着开宝人大声喊道,“等等,我改压小!” “行,没开宝之前都行,还有谁要改的尽哦!开宝咯!”结果,这次的输家只有一位,那就是庄家,开出来的果然是小。 “你们玩吧!”哈巴说了声,很爽的退离了桌子,带着大长老转进了场厅后面的小房间,在那里有着一个专门为巴勒姆准备的休息室,这是股东的休息室,因为他完全把这里当成了家,所以,休息室也成了他的房间。 看了看自己的住处,哈巴尴尬的笑了笑,“大长老别介意,我一个粗人,又一个人住,所以……就这个样子了。” “没事!”大长老笑了笑,跟着走进了房间。 “大长老您怎么亲自来了?有什么事派人吩咐一声就行了!”一关上门,哈巴就热情的与大长老打起了招呼。 “我只是来看看密里,如果你有时间,可以带我到处走走,参观一下这个密党的起源地。”大长老随意的扫了一眼桌上那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杂志,大多是些**,还有一些****,不过在桌角处有一本宣传册,封面上是一个学校的照片,而这个学校正是自己想要去看的地方之一。 “当然可以!大长老吩咐,哈巴我怎么能不从呢!”胖子咧嘴笑了起来,脸蛋上的肉已经多的挂了下来,一笑起来,两边不停的打晃,也许静下心来还能听到打晃声。 “好,那么出吧!”大长老说着已经转身向门口走去。 “等等!”哈巴一急,连忙喊道。 “你还有事?”大长老回头,看着哈巴的目光中充满了打量之色。 “大长老很不好意思,你看今天我……我……已经约好了……所……所以……”哈巴疙疙瘩瘩的说着他不能去的理由,大长老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明白,“那明天吧!我明天再来这里找你!” “好,明天绝对没有问题!”哈巴见对方放他一马,高兴的不停点着他那颗连脖子都看不见的脑袋。 “那你忙吧!”大长老转身很是爽的出了门,可是他却没有踏进赌场大厅,或者说,没有人见到他出来,也没有人见到他离开。 “哈巴!有人送来了这个。”大长老离开后不久,就有人前来报告,并递上了一个黑色的小盒子,盒子外面什么包装都没有,光光的,可以照出脸来,至于盒子里放着什么,光是哈巴的一个眼神就可以知道,它很重要。 “知道了!我马上就去!”说着,哈巴一把接过小盒子,神色紧张的推门走出了小房间,径直冲出了赌场,动自己的那辆小越野车,一路向前飞驶而去。 出了城区,进入郊区,这里的郊区与一般城市的郊区不太一样,完全没有建筑,也没有人,一入夜,四周静的连鬼都会觉得可怕。 可是,对于此时的哈巴完全没有影响,因为他的灵魂似乎早就飞到了千里之外。 所以他完全没有在意,此时汽车已经驶离了大道,捌进了一条阴暗的小道,在这条小道的两旁,有着两排参天古树,它们粗壮的支干在空中交织在一起,如同互相拥抱一般,阳光下,也许会显得很美,可是在这种阴森可怕的夜晚,怎么看都觉得有点毛骨悚然,大道的每一根枝干都像是一只利爪,抓向空中那片更加阴暗的地方。 而小道上积年累月的落叶,在轻风中散出阵阵的陈腐之气,哈巴拱了拱鼻子,不的将车窗关上,猛踩油门,车轮下的枯叶被卷得四处翻飞,就像一只只夜蝶,只是早就被左右的方向。 在这样安静的小道上,汽车的声音就像是飞机驶过,惊飞了所有的夜鸟,一路呼啸而去。 直到不远处出现一幢高高的城堡,月光下彰显着它的古老和尊严。 熄火下车,哈巴正身看着古堡前的院子,锈迹斑斑的围栏上白色的蔷薇正迎着月光盛绽,花瓣上的露珠闪耀着冷冷的莹光,静静的在风中滚动,院中的杂草长的接近人高,一眼看去,就知道这是一个人迹罕至,与世隔绝的地方。 看到如此的环境,哈巴锁起眉头,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你不进来吗?”结果,古堡内传出了主人的声音。 “进……进来,当然进来,都来了怎么能不起来呢!”哈巴一惊,结结巴巴的接了话,推门走了进去,一边伸手拔开面前的杂草,一边向前迈进,不大的一个院子,却用了他近十分钟。 “唉~”站在古堡的大门前,哈巴一边喘着气,一边擦拭着额头的汗水,一脸的狼狈。 “我们等你很久了。”门内,刚才的声音再次传出,显得有些不耐烦。 “对……对不起。”在赌场中素来是叱咤风云的哈巴,此时此地就像一只过街的老鼠一样,低声下气,担惊受怕,畏畏尾的推门走了进去,“让您久等了。” “让我久等倒是没什么,不过让我们王子久等,你有几条命?”门内,站着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坐着一个十来岁的孩子,从他们此时的姿态来看,那个孩子很不简单,至少有着一个王子的头衔。 “我……我……”哈巴吓的进退两难。 “好了,你就别吓他了。”孩子话,“我们这次找你来,只是想问你一些事。” “什么事?”哈巴猛的抬起头,原本被肥肉挤得只剩下一条缝的眼睛也瞪成了核桃。 “别这么紧张,只是有关最近供血不足的问题。”孩子指了指面前的沙,“你坐下来再说。” “是……谢谢!”一个赌徒,一个赌场中的恶棍,现在突然变成了一位绅士,知道了礼貌,知道了如何小心翼翼的做人,做事。 “上个月少了五分之一,而这个月更少,只有原来的一半。”孩子的语气很是舒缓,并没有责备谁的意思,可是哈巴的心却跳到了嗓子眼,“这……这……是因为……因为……” “慢慢说!我们有的是时间。”见到哈巴不停擦汗的样子,孩子笑了笑,坐在沙上,随意的舒展开双臂,一派大家之风。 “是……是……”哈巴急忙点头,可是脸色却越来越难看,“其实是……是现在这里居民明显减少,献血卖血之人更是少了近半,所以血库里也没有了存血,以至于供应您的血……” “居民明显减少?”孩子想了想,“为什么?” “不知道哪里传出来,说是密里有吸血鬼……不……不好意思……我是说……”哈巴抬头看到所站之人的面色一冷,急忙改口。 “继续!”孩子吩咐。 “所以很多的居民都移居到别的地方去了。”哈巴只好继续。 “哦?”孩子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既然您明白了,我……现在,我可……可不可以……呵呵……”哈巴说着已经慢慢的站了起来,似乎屁股下面扎着钉子,坐不下去。 “坐下!”结果,孩子只是平静的说了这两个字。 “我……”哈巴犹豫着,不过看到沙旁边站着的那个吸血鬼,急忙点头,“是!是!是!我……我坐下,我马上就坐下!”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解决所需的血量,你先以密里医院血库的身份向邻近城市采购所缺血量,至于那些传言,我来解决。”孩子的回答比较简单,也比较坚定,所以说,这不只是一个回答,一个办法,更多的成分偏向于命令,也许就,如果哈巴不接受,结果可想而知。 “可是……”哈巴有意见,但是说出来之前,都会不禁意的望向那个二十来岁的男子。 “说吧!”孩子示意。 “现在邻近城市都在无形中的封闭密里,一般的日用品都不愿意向这边运,更别说是跟吸……有关的血液了。”哈巴生怕理解不清楚,用尽全身的力量,一口气说了出来。 “就因为这里有鬼?”孩子问。 “是……这么回事。”哈巴回答。 “哈哈哈!”孩子突然大笑起来,“鬼?哈哈哈~” “他……”哈巴看着面前的孩子起身,慢慢的走出古堡,而自己却不敢站起来,更不敢跟上。 “你就照着我们王子的吩咐去办,其余的事,我们自然会办妥。”男子吩咐了一声,也跟了上去,当哈巴木纳的站起身时,双脚已经麻木,如踩在棉花上一样,无法前行一步,最后还是跌坐到了原来的位置上。 “砰砰砰~”心在不停的乱跳,从小没了父母的哈巴,在社会的最底层摸爬滚打喘息着活到现在,如果不是那一次,如果不是今天,他根本就不会知道,自己的心还会如此颤抖,或者说战栗。 这种感觉让他明白,自己还活着,可也是因为这种感觉,让他觉得活着不是件好事,魔党的大长老在某时某地等着他,而现在血国的王子刚从面前离开,密魔两党是天敌,这点他很清楚,所以他才怕,怕夹在这两党之间,过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生活。 “哈巴!”可是怕什么就来什么,这个声音就像是+激情 从地狱里传来的催命符一样,重重的敲到了他的心上,刚刚支撑着站起来的哈巴猛的跌了下去。 = 第七十一章 意外 现在的密里已经不是当初的密里。在这里。就算是大白天。街道上也沒有什么人。街道两边的商店也都贴着转让的通知。但是又有谁会來接手呢。 总体來说。这是一个死了的城市。 “很久沒來了。”孩子叹息了一声。往事不堪回首。未來又是如此的迷茫。 “嗯。王子殿下一直都很忙。”身侧的男子。似乎对于这些并不是很在意。因为这个城市对他來说。沒有那么多的过去。也不期望会有什么样的未來。 “忙。”孩子无奈一笑。如果只是忙。那从來都不是一个有说服力的理由。因为它永远都是借口。 “现在这人样子。我们要怎么做才能让那些人类搬回來居住。”身旁之人想着小主人在古堡里的承诺。看着身旁这一片萧条。一时之间实在想不到更好的理由。 “这个还不简单。”孩子扫了一眼四周。“人言可畏。” “人言可畏。什么意思。”一直在血国里呆着的他。对于人类这个族群并不太了解。除了他们是自己的食物之外。在他的印象中。人类只剩下愚蠢、肮脏。与卑劣。 “既然是有血族存在的谣言让他们离开。那么为什么不用另一个谣言让他们回來呢。”孩子已经想好了一切。只是。对于人类。因为某人。他一直心存善意。并不想用一些有的沒的來利用他们。可是。现在作为血国的小主人。他不得不先为血国考虑。 “王子的意思是……” “找几个人去邻近的城市吓唬吓唬他们。用不了几天他们就会乖乖的自己搬回來。”孩子平静的吩咐道。 “是。王子殿下。” 观察了一圈密里的市内。他们最终还是绕回了那座人迹罕至的废弃古堡。站在古堡的门前。孩子若有所思的呆站着。身侧之人也不敢打扰。 时间在无尽的沉默中。渐渐的隐去了月光。 “王子殿下。时间不早了。”身侧之人不得不上前提醒。 “嗯。回去吧。”于是他们转身隐入一旁的密林。在那里是另一个世界。但是永远都无法真正与外面这个世界相隔绝。就像血族永远不可能离开人类一样。 所以。他会來。也会离开。 “萨尔回來了吗。”踏进国宫的王子殿下。无暇顾及四周。径直冲进了父王的办公处。 “嗯。”对方似乎已经习惯了他的这种举动。所以连头都沒有抬一下。只是轻轻的应了一声。 “他在哪里。”王子高兴的环视四周。结果并沒有找到希望中的目标。 “出了点意外。”国王继续忙着手中的事。似乎这些才是最重要的。而不是那个一直不愿意回家的儿子。 “什么意外。不是说爱米拉已经安全的找到他。他也同意回來了吗。”王子有些激动。毕竟萨尔是他一手带着长大的弟弟。虽然现在从表面看來他还沒有萨尔大。不过他是哥哥。是一直带着萨尔。看着萨尔照顾萨尔成长的人。 “他在自己的房间。不过……进入了长眠。”可是充满期待的目光迎來的是对方无奈的叹息。 “他……”王子的脸色十分难看。不过并沒有继续纠缠着那个问題不放。正了正身向父王鞠了个躬。转身冲出了办公厅。向那个已经多年无人居住的房间冲去。 那是三楼主回廊的尽头。在那里有一个沒有人愿意去的地方。因为那里发生过一件让所有人都心痛的事情。而且无法挽回。 但那也是二王子的卧室。 “砰。”的一声。王子毫无预兆的推开了房间的门。吓得房间内打扫的仆人猛的停了手。抬头呆呆的看着门口的他。过了半响才回过神來。低头俯身。“见过大王子。” “你先下去。”大王子面无表情的甩了甩手。 “是。”仆人沒有异意。乖乖的退出了房间。并关上了房门。 “萨尔。”大王子慢步走近床边。此时躺在床上之人面色平静。这是自那一晚之后。他再沒见过的表情。不过在这种时候。这种情况之下。这样的表情并不是件好事。 “你还不能接受吗。”大王子坐在床前的高背椅上。看着床上的他。回想着那一晚的情景。目光中充满了复杂的神情。“那不是你的错。不是任何人的错。所以你沒必要这么折磨自己。折磨父王。折磨整个皇宫。” 而且发生的事除了接受沒有别的选择。虽然无奈。可是这是事实。就像当初的自己。十來岁的样子就变成了贵族。从此顶着一张娃娃脸。面对的却是无尽的生命。 可是不管他怎么想。怎么说。躺在床上的人都沒有任何的反应。这就是血族的长眠。当然。所谓的长眠很多时候是因为自己的选择。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出了意外。 意外。 当初那一晚。也只是一个意外。 “格雷。你也去执行任务了。”一个近二十的年青男子。紧跟在一个十來岁的孩子身后。沿着宫中长长的回廊。一路向尽头走去。 “算是吧。不过是去人类城市走了一圈。”孩子的语气却更显成熟。“见过父王了。” “嗯。”男子脸上掩盖不住的笑意。 “萨尔。很少见你这么高兴。”孩子有些好奇。不但是宫中。这宫外的人都知道。这个二王子为了一个人类女孩与血国之王不合。所以他的脸上已经很长时间沒露过笑意了。 “那件事情。父王希望我再考虑一下。”男子微笑着回答。 “那么说。父王同意了。”格雷很清楚。萨尔这次任务的报酬就是这个。 “只是不反对。不过我已经很满足了。”萨尔相信。不反对就是第一步。慢慢的。父王一定会同意。并祝福他与那个人类女孩。她是那么的善良。那么的漂亮。她是血族中都无法找到的存在。 “嗯。”格雷点了点头。毕竟他很清楚。父王心里是怎么想的。而这个弟弟此时心里又是怎么想的。 “对了。格雷。这次你打算教我的是什么。”每次他完成任务回來。这个样子比自己小。力量年龄却在他之上的哥哥都会教他一个绝招。 “好玩的。”孩子重复了一句。接着自我肯定的点了点头。“确实很好玩。” “很好玩。什么绝招。”男子的表情比起孩子。似乎显得更稚嫩单纯一些。不过在血国。这种情况却不少见。所以说沒有人会觉得这样有什么奇怪的。 “灵魂的探索”孩子很是神秘的说出了这五个字。 “灵魂。怎么探索。”男子有些不明白。面露怀疑之色。 “当然可以。不过最好找自己最熟悉的人。不然会比较难。”孩子随口解释着。与男子一起走进了回廊尽头的那个房间。房间内一片雪白。沒有一点杂色。这是男子的小小洁癖。不过作为血国的二王子。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习惯。或者说爱好。 “那要怎么做。”一进房间。男子就迫不及待的追问起來。 “很简单。”孩子说着。一个回身站到了男子的面前。双眼直直的盯着对方的眸子。深深的看了进去。“就是这样。你只要集中精神。用力看进去。你就能看到对方的灵魂。灵魂中所拥有的一切都会在你的脑中显现。这个还有一个名字。叫窥视。” “我……”当孩子收回自己的目光。男子才像被解了绳索一样。自由的喘息。并惊叹刚才自己的无力与弱小。“我的眼睛根本……” “闭不上。”孩子笑了笑。“其实那时我已经控制了你的灵魂。” “那怎么样才能让我不被你控制呢。”男子好奇的问。毕竟刚才那种身不由己的感觉实在是太坏了。他不希望再品尝第二次。 “这个么……准确的说。沒有办法。因为这主要是看力量。”孩子摇了摇头。 “本身的力量。”男子确认道。 “不错。血的力量。所以说强者永远是强者。不过还有一种办法。那就是尽量避免与对方直视。不给对方看进灵魂的窗口。或者说机会。”孩子说着看了看窗外。“时间不早了。父王说有事让我回來后去见他。我先走了。你自己试试看。” “我。一个人。”男子反手指着自己。 “随便找个人。仆人也行。”孩子关上房门时。最后的提议。 而这个最后的提议却让他再也看不见那张单纯微笑的脸。 睁开望向过去的双眼。格雷的目光变得平静。这是他早就学会了的平静。如果沒有意外。他会用这样的平静。这样的目光去过完接下來的一生。 “你在这里。”突然。有人推门进來。一脸不知道有人在的表情。 “找我。”格雷转过脸。“还是找他。” “你父王让我來看看。”对方指了指床上长眠的那位。 “他什么时候会醒。”格雷所担心的不是他会醒。 “也许时间长点不是件坏事。有些东西必须用时间來忘记。”对方说着來到床边。俯身检查着。当他掰开对方的眼睛时。猛的收了手。 “怎么啦。”格雷也惊的站了起來。 “他……”对方回头。双眸中尽是意外与不解。“可能不是长眠。” “不是长眠。那是……”格雷无法想象。如果这么躺着。不是长眠。会是什么。 “消失。” -· 第七十二章 消失 一般来说,消失的就是不存在的,存在的就不是消失的,可是现在,看着眼前床上的他,格雷无法相信这位医师说的话,“明明现在他……” 可是,光是看着对方的眼神,他就明白了,对方没有说谎,而且对方没有必要说谎,这不是个能够得到奖赏的好消息。都市. “那现在我们还能做些什么?”格雷平了平心气,在一旁坐了下来,严肃的问。 “等!”对方说着,微微的向格雷俯了俯身,转身离开了房间,格雷没有留他的必要,既然他说只有等,那么他就等,毕竟等也是一件可做的事。 但是,他不希望等到最后,还是同样的结果——消失。 “咚咚咚!”再次门响时,已经是十几个小时之后。 “什么事?”格雷一直等着,不过等来的是再一次的敲门声,而不是床上之人的苏醒。 “殿下,刚才我经过情报处,听说有陌生的贵族进入密里,而且还来到了古堡附近。”门外之人的声音很是平静,似乎这些消息只是代表了消息这个名词,而没有什么实质的意义。 “陌生的贵族?”格雷有些不解,毕竟数百年前,同类都已经知道这里是密党,或者说血国的天下,面对血国的强大,如果不是前来加入成为血国子民的,一般都躲得远远的,谁会来这里撒野放肆,或者说找死呢? “是!而且是位强者。” “强者?”格雷一听,不由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一闪来到门前,拉开门出现在门外之人的面前,“怎样的强者?” “至少你来到古堡门前,我们巡视的守卫都没有现!”对方举例回答。 “嗯,那现在他在哪里?”格雷脸露异意,不算坏,也不算好。 “暂时不明,只能确定他还在密里某处走动,似乎还没有离开的意思。”对方如实的回答。 “嗯,我知道了。”格雷点了点头,吩咐道,“派人出去寻找他的踪迹,一定在确认他的准确所在,从现在开始,所有我们的血国在密里的点都要小心防范,如果现可疑之人,马上汇报。” “是!” “那你先下去吧!”打了随身之人,格雷回头望了一眼床上的他,摇了摇头,关上门再次向父王的办公厅走去,只是这次前去的目的完全不同。 “格雷?”当血国的国王圣格雷德看着径直闯入的儿子,微微皱了下眉,“萨尔他是不是……” “不!”格雷急忙摇头,“萨尔他还是老样子,一直沉睡着,没有变好,也没有变坏,不过我相信,他会没事的,以他的实力,一定不会有事。” “那是……”圣格雷德的眉头自然的舒展开来,低下头继续忙着手中的事。 “可能跟父王预计的一样,他来到了密里。”格雷严肃的回答。 “他?”圣格雷德一愣,微笑了起来,“来的正好,我正等着他呢!” “父王您的意思是……”虽然这对父子已经相处了数百年,但是格雷还是不能十分的了解这个父亲,也许相对于血族的不尽生命,这短短的几百年时间还不够长,也许是高高在上的强者,永远都不是下位之人能够去了解的,不论他们之间的关系有多么的亲密。 “不用去在意他的存在,你只+激情 要办好自己手头上的事就行了。”就算是对于自己的儿子,这位国血国王还是一样的不加多言,秘密哪里都存在。 “是!”既然父王想多说,格雷也就不再多问。 “你应该是在萨尔那里呆了一天吧!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下,明天还有事让你去办。”国王吩咐道。 “是,父王!只是萨尔他……”这是现在格雷最放心不下的事,有这件事挂在心上,他怎么可能安心休息呢! “只要他现在还活着,那就不会消失。”父王十分的肯定。 “为什么?”格雷毫不犹豫的问。 “既然对方将他送还给我们,总不会是因为没有地方下葬吧!” “父王的意思是……”格雷的目光中充满了敬佩之意,父王就是父王,遇到这样的事,还可以如此的平静,如果是他,肯定办不到。 “等吧!我想对方更不希望萨尔出事,不然不但得不到任何的好处,还会惹上一个天大的敌人,无休无止的追杀。”父王感叹了一声,甩了甩手,“你放心回去休息吧!不过,别忘了食物的事。” “是!父王放心,格雷知道!”说着,格雷退出了办公厅,但没走出两步,就与一个低头瞬移的人撞到了一起,不过还好,对方是个女孩子,并没有将格雷撞倒。 “王子殿下,对……对不起。”抬头看到站在自己眼前的人,女孩吓得急忙道歉。 “什么事这么急?”格雷倒不在意被撞了一下,不过只是有些好奇,一向做事不紧不慢的小波妮,竟然会这么的跌跌撞撞,而且还是在办公厅的门前。 “不见了,他不见了。”女孩瞪大了双眼,拉着格雷一个劲的说他不见了,至于这个他是谁,她却一字不提。 “好了,好了!不见就不见了,看把你急的。”看到她这个样子,格雷怎么也紧张不起来,反而笑了起来, “不……不是……不是的……”小波妮急的真摇头,“殿下他不见了,就像上次一样不见了。” “殿下……”格雷一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他想明白,双手紧紧的抓着小波妮,“你说萨尔不见了?” “啊!”小波妮疼的顾不上回答,只是挣扎,“好疼,殿下你松手,好疼啊!” “哦!不好意思。”格雷这才现自己的失态,松手后退了小半步,定了定神,“你刚才说萨尔不见了,是不是?” “是啊!是啊!”小波妮这才想起来,又急了起来,不过这次总算把话讲利落了,“我要赶去禀报国王,二王子殿下不见了。” “到底怎么回事,刚才我离开时,他还好好的躺在床上。”而格雷离开还不到十分钟的时间。 “我也不知道,刚才我去打扫,结果一开门就现床上是空的,可是明明听国王说,二殿下已经进入长眠的,怎么可能会不在床上呢?”波尼还小,知道的不多,不过她还知道长眠的人至少要睡上百年,不然绝对可能会醒过来。 “你是说……”格雷顾不上等她确认,已经风一样的冲向了回廊的心头,“萨尔……” 结果,房间的门没有关,而房间内正如小波尼说的一样,床上空空的,原本躺在那里的人,现在已经不知去向。 “萨尔……”看着空空的床,掀乱的床单,格雷突然高兴起来,“你没事了吗?你真的醒了?” 当然,他的问题没有人会回答他,但是此时的情况与刚才完全不一样。 当格雷确认萨尔确实已经不在房间时,他才回身去找父王,当然,此时的圣格雷德已经知道一切,因为小波妮刚从办公厅退出来,见到小格雷时,弯腰致了个敬,才俯身退了下去。 “他醒了?”圣格雷德的猜测与小格雷一样。 “我想是的。”格雷回答,“他本来就不是真正的长眠,所以突然醒来也是有可能的。” “嗯。”圣格雷德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不过至于萨尔会醒来的原因,他更偏向于另一种想法,不过在这个时候,他不会说出来,不然很可能会给萨尔带去更大的危险。 “那我们……”格雷请示下一步。 “封锁消息,然后等。”圣格雷德肯定道。 “是,父王。”格雷不得不佩服这位父亲,总在别人大乱的时候,保持着原有的平静,用平静的眼神去观察一切,最后才能想出这样的好办法,“那萨尔怎么办?我们要不要……” “国王殿下!”格雷还没说完,就被门外的人给打断了,“大公求见!” “请他进来。”圣格雷德挥了挥手让格雷先退下,“萨尔的事我会派人处理,你只要处理好食物的问题就可以了。” “可是……”格雷还是放心不下。 “下去!”直到大公进来,圣格雷德不的命令道。 “是!”小格雷无耐,大公在场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乖乖的退出门去,但是如果说让他对萨尔置之不理,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所以一出办公厅,他就直接出了皇宫,因为他相信,如果萨尔真的醒了,那么他最不想呆的就是皇宫,至于他可能会去的地方,他只能一个个的去找。 比如,血国之外的那个古堡——德古拉。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萨尔从小就喜欢呆在那里,格雷也好奇的问过他,他只是说呆在那里让他觉得自己的存在,不是血族,不是人类,只是一种真正存在的感觉。 所以,格雷选择去找的第一个地点就是德古拉古堡,可是没有国王的允许,血国中人是不允许出去的,不过现在格雷想做的就是赶找到萨尔,至于破坏血国的国规会受到怎样的惩罚,他连想都没有多想一下。 “殿下,您又要出去?”出口处的守卫只当是大王子殿下又有什么任务了。 “嗯。”格雷不想说谎,随意的点了点头,于是没受到什么阻拦就出了血国,直奔血国前山的古堡而去。 - 第七十三章 孤独 阴暗的深山之下,郊区小道的尽头,竖立着一座孤零零的古堡,曾经的辉煌随着岁月的流逝变成一处处的锈迹与陈腐,还有空气中那凝聚不散的霉味,不过,对于他來说,这一切才是真实而舒适的存在。就像鱼喜欢呆在水里,虫喜欢藏在草中一样。 每当他心情不好时,他就会來这里。 每当他心情很好时,他也会來这里。 这里从來不曾是他的家,可是就是给他一种归属感,在这里,不论是贴着墙壁站着,还是沙发上坐着,或者在角落里蜷缩着,从四周传來的冰凉之感,都是那么的清晰而舒服。 至于此时,他坐在正对着大门的沙发上,看着敞开着的大门,还有门外那片盛开的白蔷薇,月光下的宁静,如就快忘记的呼吸一样,一阵阵的撞击着他的心,他的灵魂。 “你还不能接受吗?”突然,一切的平静都被打破了。 “那不是你的错,不是任何人的错,所以你沒必要这么折磨自己,折磨父王,折磨整个皇宫,还有血国。” 虽然,当时他在昏迷,但那只是他的身体,而不是他的心,他的灵魂,所以格雷的话一字不落的传进了他的耳朵,他的心,挣扎之下,他终于醒了过來,可是面对那个房间,那里熟悉的一切,他实在忍受不了,只好一个人偷偷出了皇宫,來到了这里,可是,现在他还是想问一个问題:那是谁的错? 但是这个问題又有谁來回答他呢!就算能得到了答案,一切还能回到过去吗?那个叫依密儿的人类女孩还能回來吗?还能笑着拉着他的手撒娇吗?躲在树后吓他吗?抱着他说永远永远都跟他在一起,不离不弃吗? 不能!再也不能了。 这个答应倒是肯定的。 所以,在折磨了自己数百年之后,他已经开始慢慢的接受,渐渐的淡忘,特别是艾妮尔的出现,让他沒有太多的时间呆在自己的思绪里,回忆中。 从这方面來说,艾妮尔的出现似乎是个奇迹,是个未來,可是当他展开双臂,准备迎接另一个美好时,突然,天黑了。 “我们不可能会有未來。”这是他向艾妮尔表白时,得到的回答,沒有一点犹豫的回答。 不可能会有未來……就像当初与依密儿一样,永远不会有的,就是未來。 不!他不希望如此,虽然艾妮尔与依密儿完全不一样,但是,对于她的爱完全不亚于依密儿,所以这次他不会放弃,绝对不会放弃。 “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 所以,他接受了这个机会,选择了又一次的开始,从零开始,从陌生开始,从完全忘记过去,迎接未來开始。 “艾妮尔,我不会再失去你。”这是看着对方在烈火中燃尽时,他心中的肯定与决心。 可是结果呢?结果,他一个人独坐在这里,而艾妮尔不知去向。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还是像开始一样,坐着一动不动,直到门外划起一阵奇异的风,送來了打破这种沉默的人。 “來了,为什么不进來?”萨尔微微的抬起头,看着门口,冰冷的问。 “我怕打扰了你的回忆。”门外,小格雷从虚幕中踏了出來,看到如此醒着的萨尔,他自然是高兴的,可是看到对方的表情,他又高兴不起來。 “我想的是未來。”萨尔冷冷的回答。 “你……”跨进门來的格雷一顿,沒什么笑意的咧了咧嘴,“还在怪我?” “怪谁能有用吗?”萨尔抬眼指了指右手边的那个位置,“是父王让你來找我的?” “不是。”格雷坐下道,“父王正在与大公商量国事,而且……他知道你不希望我们找到你。” “哦!”萨尔沒什么表情,对于这个父王,他向來都不太亲近,也不期望对方对他有多么关心,自那晚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更加的淡化,直到现在,他都快忘记还有一个父王的存在。 “父王不是不关心你,其实父王听说你醒了,十分的……” “算了,我们不要讨论这个。”格雷的话还沒说完,萨尔就出言打断,“爱米拉在基地有什么目的?” “这个……”格雷有些犹豫,毕竟这是绝密之事。 “我不管你们在基地有什么目的,不过她动了艾妮尔,如果艾妮尔有什么事,我绝对不会放过她。”血国中人都知道,这个爱米拉可不是一般人,她是国王创造的杰作,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受命而为,至于他这话的意思,格雷心里自然明白,所以脸色实在不太好看,“其实父王只是希望你可以回來,现在的基地太复杂,密党魔党,人类血族,可能还有第四方的参与,所以父王让爱米拉姐姐带你回來,他并不是真的要对艾妮尔如何。” “那现在艾妮尔呢?”这才是萨尔现在最在意的事,当他醒來之时,他想过马上回基地去,可是,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现在去基地还是不是有用,所以他在考虑,也是在等,至少要先弄明白,艾妮尔现在的所在。 “她……”格雷一愣,他刚才可沒有听父王提起这个叫艾妮尔的女贵族,本着他从情报处得來的一点消息,只是说这个叫艾妮尔女孩很强,与人类斯多克大公关系密切,至于其它,他还真是一点都不清楚。 “出事了?”看到格雷的反应,萨尔不由的心头一紧,猛的站了起來。 “你先别急,父王只是想让你回來,并不会真的伤害她,等下我们回去问问父王……”格雷急忙安抚道。 “父王?”萨尔摇了摇头,“你难道不知道,他只是你的父王?” “你……”格雷的目光一滞,“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是我的父王,那里也不是我的家,我沒有回去的必要,而且,我也不想再回去,那里给我的只有痛苦和折磨。”说着,萨尔走至门口,“王子殿下,你可以回去了。” “萨尔你……”格雷无奈。 “请!”但萨尔沒有一点犹豫,似乎他们之间从來都不曾有情。 “好,如果我知道她在哪里,我会传信给。”面对如此无情的萨尔,格雷也无奈,只好先离开再说,不然只会越弄越疆。 目送格雷离开古堡,萨尔锁着眉头叹了口气,在血国之中,在他的数百年生命之中,格雷从來都是很有分量的存在,很多时候,比起那高高在上的父王更重。 而今时今地,不由得他再沉溺于这些情谊,因为他要面对的,已经不再是一个人类的公爵,因为他的选择,已经将自己与艾妮尔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最终会走到哪一步,也许只有到了那一天才知道,所以,不论与父王的关系是否淡化,也不论与格雷是否亲生兄弟,当初他们收留并收养自己,教导并关心自己到现在,其中的恩情,绝对不能用自己招來的这些麻烦去回报。 “你真的要独自面对?”在他的背后,突然传來了另一个的声音。 “不如你陪我一起面对?”萨尔笑了笑,回身走向沙发。 “哈哈!我看还是算了,跟那些家伙玩,多少条命都不够。”虚空中,他沒有走出來,不过也沒有离开。 “你不是永生不死吗?”萨尔冷冷一笑,指着外面渐渐泛白的天空,“快回去吧!如果被她发现了,你想陪我一起面对都沒机会了。” “少拿她來吓唬我,你惹的那些麻烦可比她恐怖多了,算了,时间确实不早了,我还是先回去了,你就自己慢慢玩吧!反正我们血族也不需要别人來收尸”感觉着对方的离开,萨尔摇了摇头,起身向楼上走去。 其实这个古堡已经沒有人居住很多年,上次萨尔來的时候,在楼上收拾了一个房间,现在正好可以用來休息。感觉着身体四处传來的疲乏,萨尔顾不上床上是否干净,倒下便睡了。 而这一睡,竟然睡了十多天,而在这十多天里,血国国王终于见到了那个上门谈判之人。 “你是谁?”办公厅中,圣格雷德坐在他的国王之椅上,坐在他对面的就是这次的客人。 “想知道我是哪一方?”结果还沒等圣格雷德点头,对方已经肯定的告诉他,“很遗憾,这次是我來提条件,而不是听你來提问。” “条件?什么条件?”圣格雷德故作不知。 “血国的二殿下应该回來了吧?”对方微笑着提醒。 “原來萨尔是阁下送回來的,真是十分感谢。”圣格雷德很有绅士风度,明知对方不是朋友,却还是如此笑容以待。 “不用!”对方扫了一眼站在圣格雷德身旁之人,西装革履,三十岁左右,一表人材,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他的沉默,他的存在就像空气那么自然,不会让任何人觉得不舒服。 “这位是……”对方有些好奇。 “我的朋友。”圣格雷德沒有说出他的名字,还有他的身份。 “哦?不错的朋友。”对方随意的笑了笑,“其实,如果你愿意,我们也会是朋友,而不是敌人。” “这个需要条件,不是吗?”圣格雷德也笑了,当然,这种笑只是一种单纯的表情而矣,并不具备任何的实际意义。 “国王殿下想不想听听这个条件呢?”对方已经等了很久,就是为了这句。 “为什么不呢!说不定它还可以为我带來个朋友呢!”圣格雷德也等了好几日,终于等到了他的出现,他怎么可能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去弄清这第四方是怎样的存在呢! “好,既然你决定了,那么我也沒什么好犹豫的。”对方点了点头,“其实这个条件对于你们整个血国來说,很简单。” 圣格雷德双眼正视,等待对方说明。 “现在人类贵族中,有个叫斯多克的大公,在他的手上收集了不少的上古神器,我希望用它们來装饰我的新房间。” “十三件神器?”圣格雷德一惊,他完全沒有想到,对方是为此而來,要说神器,他虽然了解不多,但多少知道一些,可惜的是,在他的手中,从來都不曾拥有过。 “不错,不过现在还沒全部出现,我想这是一个比较漫长的收藏过程。”对方笑了笑,似乎很高兴圣格雷德知道这些东西的存在,不需要他过多的解释什么。 “不知道现在斯多克大公手中有几件?”圣格雷德试探性的问。 “至少两件,也许还不止。”对方沒有隐瞒。 “是哪两件?” “这就要你來告诉我了!” “哦!”圣格雷德轻轻的应了一声,“那阁下就不担心我夺不來这两件神器?” “我想堂堂的血国国王,密党大长老,自然是办得到的,除非你不出手。”对方双眸发亮的看着圣格雷德,似是想要探究他心中所想,当然,堂堂的密党大长老,怎么可能会让他如愿。只见圣格雷德微笑着转向身侧的那个朋友,征求意见道,“你觉得我应该出手吗?” “那就要看你想不想要这个來历不明的朋友了。”身侧之人直截了当的回答。 “别忘了,还有你的萨尔王子。”对方深怕“朋友”两字不够分量,再次申明还有萨尔这张王牌,“忘记告诉你,其实我是位医师,会医很多疑难杂症,特别是像萨尔王子这种长期昏迷,却又不是长眠的睡梦之症。” “当然,这个我自然不会忘记。”圣格雷德笑着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那么一个月之后我再來,我希望到时我们会是朋友,而不是敌人。”说着,对方毫不迟疑的起身告辞,沒有臣民对国王的礼数,因为他不是血国中人,也沒有朋友对朋友友好,因为他们还不是朋友。 看着对方走出办公厅,圣格雷德笑着回头,“你觉得他怎么样?” “看不出來。”身旁之人摇了摇头,“很强,却不是血族”。 “我也一样。”圣格雷德无奈的摇了摇头,“下次继续吧!以后有的是机会!” = 第七十四章 打赌 猜测,或者说揣测,不论是人,还是血族,还是其它的存在,他们总是喜欢对一些自己所不熟悉,不清楚的事,或者物进行分析,希望可以更多的了解对方,当然,很多时候,这样的分析都不见得马上就能得到答案,就像现在的圣格雷德一样。都市.~~ ~~ 所以,这样的分析需要更多的时间,而圣格雷德就打算给它更多的时间。 “你真的要去抢斯多克手中的那几件神器?”但是身侧之人听到圣格雷德的那句“以后有的是机会”,不由的一惊,他原以为圣格雷德只是为了敷衍对方说说而已,没想到…… “将这些属于我们血族的神器留在人类手中,总不是件好事。”圣格雷德并没有明确的承认,不过话中之意已经十分的明显。 “斯多克可不是一般的人类。”说话之人一脸的担忧。 “正因为他不是一般的人类才更危险。”圣格雷德说着,指了指面前那个已经空了的位子,“对了,sinmo!基地现在怎么样了?他们都安全回国了吗?” “除了爱米拉之外,所有人都回来了。”sinmo大公坐下身来,严肃的回答道,“她说如果找不到艾妮尔就没脸回来见你。” “哼!”圣格雷德淡淡一笑,“这么多年了,她还是一点没变。” “嗯,我怎么劝都没有用。”sinmo摇了摇,叹了口气,“所以,只能随她去,希望她可以安全的找到艾妮尔,早点回来。” “我看找到了才不安全。”圣格雷德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封信,递给了面前的sinmo,“这是刚从格里木来的消息。” “她在魔党手里?”打开信封一看,sinmo不由的又是一惊,原本以为这个叫艾妮尔女孩只是一个小小的女贵族,因为她与萨尔的关系,才给自己惹上了麻烦,所以他一直没有在意过,可现在看来,似乎不是这么简单。 “看来她很特别。”圣格雷德若有所思的感叹道。 “那怎么办?我们要出手吗?”sinmo请示,虽然现在这个小小的魔党还算不上一个够格的敌人,不过麻烦总是越少越好,危险也要尽早扼杀在摇篮里才对。 “对付魔党?”圣格雷德反问道。 “嗯。”sinmo肯定的点了点头,“也许将它在成为敌人之前消灭,是件好事。” “恐怕已经来不及了。”圣格雷德笑了笑,带着一丝无奈,“你没有听说那些领主之事?” “只是一些谣言。”sinmo可不相信,有这么好的国王在,还有人会想造反,更别说已经成为一方领主的强大贵族了,舒服悠闲的日子不过,非要打个你死我活的,又有什么必要呢! “如果不是谣言呢?”圣格雷德一本本经的抬头盯着面前的sinmo,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弄的sinmo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 “我一直把你当作朋友,我相信你也是一样,所以没什么好瞒你的。那些所谓的谣言百分之八十都是真的,所以,接下来的血国,随时都可能分裂。” “国王你……” “没有外人在的时候,你还是叫我圣格雷德吧!” “圣格雷德,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把这些可能要叛乱的领主找出来,然后一个个的处理掉?”sinmo开始寻找解决之法。 “我很清楚这些领主是哪几位,想要全部处理掉,可不是所想的那么简单。”圣格雷德起身,走到落地的长窗前,看着外面的光明之色,“也许,我们给他们的权力太大也太久了,他们已经在各自的领地扎了根,要想用外来的一阵风将他们连根拔起,这种可能性实在是小的可怜。” “那怎么办?总不能等到他们动手吧?”血国成立了这么久,很多的血族都因为在它的庇护下,过着像多数人类一样平静幸福的生活,sinmo可不希望因为几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所以我有个任务给你。”圣格雷德说了这么多,终于说到了正题上。 “什么任务?”sinmo迫不及待的问。 “暗杀德尔罗亚公爵。”当圣格雷德回过头来,口的中名字也清晰的说了出来。 “德尔罗亚公爵?暗杀他?”sinmo实在是不敢相信,这位德高望重的老贵族,曾经最是拥护圣格雷德的人,竟然也会是叛变中的一员,更让他不敢相信的是,圣格雷德竟然要灭的第一位就是他。 “不错,他是那些领的带头人,如果他消失了,那么他们就会害怕就会动摇。”关于这个决定,圣格雷德已经考虑再三,如果不是没有第二种选择,他也不愿意这么做,毕竟这个德尔罗亚公爵曾是自己最尊敬的古老贵族之一,而且要杀他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可是要动他,谈何容易。”sinmo不是不同意这么做,只是杀德尔罗亚公爵,不论杀的了,还是杀不了,都会惹来一大堆麻烦。原因明白着,他是最大的领主之一,他的势力与强大是众所周知的,杀他实在是困难重重,就算真的将他杀了,他的那些手下呢?如何安抚?如果处理不当,很可能事得其反,将叛变的时间提前。 “这个你放心,只要你能完成这个任务,那么血国就不会有事。”圣格雷德肯定的眼神让sinmo点了点头,“好,我会派人去做。” “时间?” “三天之内。”没有太多的考虑,sinmo是血国大公,身份和权力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特别是他手中的情报部,还有清扫组都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好,我等你的好消息。”圣格雷德微微的弯了弯嘴角,不带一丝笑意,“这件事只有你们我知道。” “明白。”sinmo起身,“现在我就去准备,不过……” “还有什么事?” “德尔罗亚的孩子怎么处理?” “一起清理了吧!”圣格雷德甩了甩手,低头忙桌上的文件去了。 “是!” 说起这个孩子,还是sinmo学校里的高才生,实力很强,sinmo也一直很看好他,认为他将来的成就可能会在他的父亲之上,可现在……唉……sinmo无奈的摇了摇头,出了办公厅。 “他会照办吗?”办公厅的门关上了好久,他才从圣格雷德的身后走了出来。 “应该会。”圣格雷德相信sinmo就算再看重那个孩子,也不会不听他的命令。 “可我有些怀疑。”从对方的语气来看,他应该不是血国中人,因为他从头到尾都没把圣格雷德当成一个国王,当成自己的君主。 “要不我们打个赌?”圣格雷德抬起头来,笑问。 “怎么个赌法?”对方似乎很有兴趣,转身走到了圣格雷德的对面,坐下来问道。 “如果他照办了,那么你就亲自帮我办一件事。”圣格雷德看着他,满脸的严肃。 “那如果他没照办呢?”对方一直在笑,似乎只是在说笑。 “那我也亲自为你办一件事。”圣格雷德提议道。 “那还是算了,让堂堂的血国国王为我做事,我可不敢当。”结果对方并不满意。 “那你想要什么赌注?”圣格雷德寻问道。 “我只想要一个人。”对方收了笑,突然严肃起来,“血国的二殿下萨尔。” “萨尔?”圣格雷德有些不解的盯着对方,“你要他作什么?他不过是一个孩子。” “正因为他还是一个孩子,所以未来才更值得期待。”对方一脸期待的看着窗外,似乎萨尔的未来就在那里,就在那月光之下。 “他现在不在血国,而我这个父亲也没有权力将他送给他人。”圣格雷德却没有给对方太多的时间去享受那种感觉,直截了当的拒绝道。 “这个你放心,如果你愿意,说服他就包在我身上。”可是对方却不想放弃,主动提出要帮忙。 “如果你能说服他,那么,我自然不会有意见,也不能有意见。”圣格雷德并不真正的了解这个儿子,以前他并没有放太多的心思在萨尔身上,不过近年来,他越来越现,萨尔可能不简单,他的身世是个谜,他的能力也渐渐的让人猜想不透,如果有机会,他想好好的研究一下,只是现在血国眼看就要乱起来,这样的机会也许不知道要等到哪一年了。 “好,那就这么定了,到时我赢了你可不要反悔啊!”对方高兴的起身,向窗口走去。 “你也说了,我堂堂的血国国王怎么能出尔反尔呢!”圣格雷德没有起身,对着空了的椅子回答道。 +激情 “好!那我七天之后再来。”对方的话音还没落,身影已经消失在窗前,不曾留影在内,亦不曾留声在外,可见他不是一般存在。 “来人!”不过,圣格雷德还是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对方的远去。 “参见国王!”在圣格雷德的招唤之下,门被推开了,进来一仆人。 “请德尔罗亚公爵进宫。” “是!” 第七十五章 大公 一路往回走,sn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如果可以,他是绝对不会愿望去执行这个任务的,毕竟他与这个德尔罗亚公爵素是都是很好的朋友关系,与他的孩子更是师徒之情,执行这个任务之后,还能剩下些什么,连他自己都不敢想象。 可是命令就是命令,命令就是用来执行的,而现在这个命令是让他去执行,除非他不是血国之人,不是圣格雷德的朋友,而这些已经是千年之年就已经决定的,不容他反悔,而能拥有圣格雷德这样的朋友,他也从没有想过要反悔。 只是,现在所要面对的事,让他实在是为难。 “大公您回来了!”踏进大公府的正门,仆人低头向他致敬,而他一点反应也没有的走了进去,似乎根本没有听见,也没有看见。 “大公今天这是怎么啦?”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听说刚才大公去了皇宫,是不是国王对他说什么了?” “算了,大公的事我们还是少乱猜,说不定又跟丽娜小姐吵架了,过几天就好。” “你们说什么呢?”两个仆人正在讨论主人今天的异常时,突然被人抓了个正着。 “洁罗先生,荚亚小姐,我们什么也没说啊!”两个仆人吓的不敢再出声,乖乖的退了下去。 “都说了,你太严肃了,你看,把他们都吓跑了吧?”荚亚笑着打趣。 “谁说是我的严肃把他们吓跑的!”洁罗否定道。 “好了,我们进去再说!”荚亚拉着洁罗快步走向大公府的大厅,他们现在这个时候回来可不是因为没事闲着,正好相反,他们是有事特地回来找大公。 “大公!”结果大公并没有在厅中,于是他们又向楼上他的书房走去。 “进来!”大公刚坐下,正准备去清扫组下令,结果他们先一步敲响了房门,让他不得不折回了身子。 “大公!我们回来了,你想不想我们啊?”荚亚像个小女孩一样,一进门就抱上了sn的胳膊,撒娇的味道十足,难怪森姆他们都在背后说她是大公的小女儿。 “好好好!任务完成了吧?”大公微笑着,这些年相处下来,这些孩子已经像他自己的孩子一样,一见他们,他就不禁涌出长者的慈爱之色,无论在什么时候,心情都会好起来。 “嗯,我们出巴,当然是圆满完成。”荚亚得意的将sn拉回到沙发前坐下,“我们不仅完成了任务,还得到了一个消息,一个您肯定想知道的消息。” “什么消息?”sn笑问。 “您最想知道的消息。”荚亚故意卖起了关子。 “我?最想知道的消息?”sn不由的思索起来,可是如果说是他最想知道的消息,那就是……不!他很快就否定了这种可能,毕竟他们的消息不是一两个孩子能得到的,可是除此之外呢?他还想知道什么? “是啊!您不是一直在找萧阳吗?这次我们遇到了他,他就在墓镇附近,不过他说他还没玩够,所以暂时还不会回来。”洁罗也在他们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在这个大公府中,他们已经不再是客人,不论是他们自己觉得,就连仆人们也把他们当成了小主人。 “嗯,这个我知道。”结果,sn并没有像他们想像的那样,面露喜色。 “您知道?”荚亚惊讶道。 “他给我发过消息。”sn说着,面色沉静了下来。 “哦!”荚亚失落道。 “怎么啦?不高兴了?”sn拍了拍荚亚的手腕,“你们这么关心我,我真的很高兴。这些年来,萧儿他们都不在我的身边,倒是你们一直在关心我,你们对我来说,就像萧儿一样。” “那就好。”荚亚又高兴了起来。 “好了,没什么事你们就先回房去休息吧!我还有事要处理。”说着,sn起身来到办公桌前坐下,一本正经的打开了桌上的文件,洁罗和荚亚自然不好意思再留,听话的告辞退出了书房。 “你说大公今天是怎么啦?平时的话一定会拉着我们多聊一会儿,可是今天竟然还赶我们走,真是奇怪。”荚亚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才几日没见,大公怎么就像换了个人似的,脸色和心态都完全变了,变得让她不认识。 “如果想知道,你可以去问问森姆他们,是不是这几日血国发生了什么事。”洁罗一路上已经被荚亚烦的头都大了,他可不想继续被这么折磨下去。 “对啊!我们这就去找梦姆他们。”说着,荚亚一把拉着洁罗就向楼下冲去。 “你去找他们,干嘛要拉着我?”洁罗不快的拖着不肯下楼。 “我是说我们,不是我,听见了吗?”结果,对于洁罗的抗议,荚亚完全视而不见,一把拽着他就出了大公府。 走在血国的街道上,连久居在这里的他们都觉得,这些年来,血国的变化真的很大,不论是建筑,还是住在里面的人。 “你说如果他们回到这里,会习惯吗?”沉默了很久,荚亚突然开口道。 “他们?谁?”洁罗一直在想大公今天的异样,一时没恍过神来。 “静他们啊!你不想见她吗?”荚亚不禁意大声起来。 “你这么大声干什么!不论谁想见他们,他们都不会再回来,他们和我们不一样,他们不属于这里。”洁罗也不快起来。 “你不也很大声么!”荚亚觉得委屈,干脆拉开了嗓门冲洁罗吼道,“我只是说说而矣,再说这里有什么不好,我们在这里住了那么多年,不是一样快快乐乐的么?为什么他们就不能回来,为什么他们就不属于这里?” “好了,好了!我不跟你吵。”这种情景已经出现过无数次,洁罗也习惯了,干脆闭口不言,任荚亚在那大吵大嚷,时间长了,她自然会累,会停。 “怎么啦?”结果,吵是停了,可是当他们出现在学校,出现在森姆和玛娜的面前时,一眼便可看出,他们又闹疆了。 “我看他们肯定又吵架了。”玛娜摇了摇头,“你们能不能不要每次任务回来,都给我们一张死脸。” “都是他!”荚亚自然是抢先告状。 “这次又是为了什么啊?”由于每次吵架的原因都不一样,所以森姆他们也猜不出个头绪。 “还不是他,我只是一时感叹,说静他们会不会回来,结果他就冲着我大吼,说什么这里不好,他们不属于这里,有什么大不了的,这里是血国,圣格雷德国王是静的哥哥,sn大公是静的父亲,她为什么不会回来,为什么不属于这里?”荚亚一肚子的气,森姆掘开了个口子,她自然是一个劲全倒了出来。 “这……”森姆转头看了看一边默不吭声的洁罗,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好了,静都已经是天使了,她回来的可能性不大。”玛娜插了一句,指了指桌子上的一些小沙粒,“你们还是先帮我们看看,这些是什么东西?” “不就是一些小沙粒么!”荚亚用两指捏了捏,撇了撇嘴回答道。 “这些沙粒你们是从哪里找来的?”洁罗也用手触摸了一下,面露严肃。 “你知道它们是什么?”玛娜已经想了整整一天了,可是最大的那种可能,似乎最不可能。 “你们难道真的看不出来?”洁罗表示怀疑,这些沙粒除了有些偏黑之外,其实很明显,只要见过的都能认得出来。 “可是这不可能。”森姆摇了摇头。 “你们到底是从哪里找来的?”从森姆和玛娜的表情来看,洁罗发现事情似乎不简单,不由的急道。 “校长的房间。”结果,玛娜一脸阴暗的说出了答案。 “你是说大公……”洁罗也一惊,要知道,sn大公在他们的眼中,并不仅仅是校长这么简单,他们更多的时候把他当成家人,当成长者。 “……”森姆点了点头。 “那大公有没有发现你们……”下面的话已经不用再说,因为玛娜已经开始摇头,表情肯定。 “那就好。”洁罗松了口气,其实现在的血国已经是一个很大的帝国,不论是它所拥有的民众,还是它的实力,没有了教会为敌,一些小小的猎人组织根本不足为惧。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玛娜一向处事稳重,可是现在遇到这样的事,一个学习知道与能力的学校里,一个以公爵大人为校长的办公室中,竟然发现了这样的沙粒,这于情于理都说不通,而说不通的事情总有另一面,一般来说都不会是什么好事。 “今天我们去见大公的时候,发现他有些不对劲。”听了这么多,荚亚渐渐听出了味道,也神秘兮兮的补充道。 “看来真的有什么事发生了。”森姆不由的感叹了一声。 “那我们……”玛娜的表情就更加难看了。 “就当你们什么也没发现,什么也不知道。”洁罗细想了一会儿,最终只想到了这么个好办法。 “这是逃避!”荚亚很有意见。 “那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洁罗瞪了她一眼,她乖乖的不再出声,因为谁又能说,逃避不是一个好办法呢! 第七十六章 平静 校园内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大公府中却再也平静不起来。都市.洁罗他们一走,sinmo就转身踏进了后墙壁柜内的暗道,直接向艾德琳女公爵的府中行去。 这是一条才修建不久的通道,作用很简单,就是通行,准确的说,秘密的通行。 “咚咚咚!”通道内,sinmo敲了敲所谓的门,门外自然是女公爵的密室。 “你怎么突然从里面过来了?”艾德琳看到面前的sinmo,有些惊讶,毕竟这是对方第一次用了这条通道,她自然相信,他走这条通道不会是为了体现它能通行这个作用。 “有命令。”sinmo不用多说,光这三个字就足以说明一切。 “说吧!”艾德琳坐回了桌前,严肃以待的样子。 “暗杀德尔罗亚公爵。”sinmo只是机械的重复了圣格雷德那个的命令。 “杀他?”奇怪的是艾德琳并没有表现出多少的惊讶,有的竟是一脸的理所当然,只是对于杀法上有着疑惑,“用暗杀?” “嗯,圣格雷德的意思。”sinmo思考再三,也只有暗杀一条种可走,所以他才来找艾德琳,原本sinmo手下的扫清组成员大多是艾德琳所训练,而这项任务,那些成员根本不够格,所以他才直接找到了她。 “你想要谁?”艾德琳女公爵也是爽之人,sinmo亲自登门,她自然猜到了其目的及严重性。 sinmo直视着艾德琳的双眼,什么也没有说,但是对方似乎已经听到了他的回答,只见她一脸思索的样子,过了半响才点了点头,“可以!不过还不够。” “当然,还有我!”sinmo表态道。 “好!”艾德琳点头肯定,“不过也是九死一生。” “所以,我才第一时间从密道过来。”这话的意思艾德琳当然明白,那就是让她有足够的时间,在做好暗杀准备的同时,也作好心理准备。 “嗯,时间、地点?”艾德琳把玩着手上的那把棱形小刀,目光中已经透出森森的杀气。 “后天午夜,德尔罗亚公爵会出领地来血国,路上有足够的时间。”说着,sinmo从口袋中递出一+激情 张线路图递了过去,“到时我们就在那个打差处准备。” “他身边会带多少人?”艾德琳公爵一边看着线路图,一边寻思着,毕竟这个德尔罗亚公爵不是个小人物,一招不杀,绝无第二次机会。 “最多带上一两个仆人,还有迪普斯。”说到迪普斯,sinmo的语有些许的变化,当然不可能逃得过艾德琳的耳朵,不过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笑了笑,起身送客,“好!那么到时见。” “到时见!”sinmo起身踏回密道,关上门之前,还回头补充道,“清扫组有了一个缺口,再补一位。” “明天我就派人去到学校报到。”清扫组的任务是清理一切与血国为敌之人,其中包括背叛者,单个猎人,而这些人中强者比比皆是,清扫组成员被杀也是常有的事,所以艾德琳早已经习惯了这种补位, “嗯。”sinmo没入密道,艾德琳关上密道之门,坐回到桌前,看着桌前先前送来的那封信,她的眉头不由的锁了起来。 “艾德琳女公爵,如您愿意,我的领地将有第二个主人。” 就这么一句话,让艾德琳想了很久,直到sinmo的登门,她终于明白了,这封信的危险性,仰面坐在高背大椅上,她重重的吐了口气。 “又开始了!” 已经平静了很多年的血国,也许早就暗潮汹涌,不过直到这封信的出现,一切才渐渐的在她的面前展开,而现在桌上放着的,一边是信,一边是线路图,看着这两张纸,她必需要做的决定,选择独立,还是继续血国唯一女公爵之位。 面对如此的抉择,她在这里苦思,而另一方,sinmo大公完全不知情,一心想着如果在那一刻达到一计必杀。 原本的冗长密道,眨眼之间就到了头,推门走进自己书房的sinmo,竟然没有注意到里面坐着一个客人,直到对方先开口,“大公终于回来了!” “格雷?”sinmo一惊,有些僵硬的关了密道的门,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你怎么突然来了。” “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大公!”小格德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毕竟他没有想到大公的书房里会有密道,sinmo又正好从那里出来。 “什么问题?”sinmo不由的抬起头来,目光中有着疑惑与不解,先,格雷不是他的学生,请教问题也请教不到他这里来,其次,格雷是圣格雷德唯一的儿子,他还会有什么不知道呢? “艾妮尔现在哪里?”格雷虽然好奇于sinmo刚才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不过这些事情他没必要问,因为他知道,就算问了,对方也不见得会告诉他。 “她?”sinmo一愣,不解的盯着格雷,“你怎么也对她有兴趣?” “不是兴趣,而是萨尔想知道。”格雷没有任何的隐瞒,因为没那个必要,对于萨尔,不论是宫中的父王,还是这里的大公,都不会心存不善。 “我听说他已经醒了,他现在人呢?”sinmo一直都很关心这个萨尔,因为他在一些地方像极了某个人,所以他自然而然的在意起他来,而且,他也是他所看重的学生之一。 “他很好。”格雷不想泄露萨尔的所在,因为他怕对方再次消失,连个落脚之处都不知道。 “好就好。”sinmo微微的笑了笑,“他让你来打听那个叫艾妮尔的女孩子?” “这个不重要。”格雷说着站了起来,“本来我可以去问父王,不过刚才回去时,父王不在。” “哦!”sinmo点了点,一脸知道的样子,“听你父王说,那个叫艾妮尔的女孩现在魔党的手中,好象还活着。” “什么?魔党?”格雷猛的站了起来,双眼紧紧的盯着sinmo的眸子,在他的记忆里,魔党早就不复存在。 “嗯。”sinmo还是原来的表情,温和的笑意,“不是从前的那个魔党,只是一个新的组织,比起我们血国不知道小了多少倍。” “它对我们有威胁吗?”不论是新的,还是旧的,听到这个天敌一样的名字,心里总归不太舒服。 “有,越来越大。”sinmo突然严肃起来,“所以,我们要在它还没有足够的能力与我们抗衡前,先将它消灭!” “父王下命令了?”格雷有些疑惑,这么大的事,他竟然一点都不知道情,作为血国堂堂的大殿下,一下代国王,这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还没有,不过已经开始留意,我想不会用太久。”sinmo虽然不知道圣格雷德这次去与魔党大长老谈了些什么,不过,他相信,以圣格雷德的性格,绝对不会允许再出现一个魔党,出现两党分庭抗争人情景。 “组织这个魔党的是些什么人?他们难道不知道我们血国的存在?”小格雷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明明知道已经有了密党,有了血国,还有人不知死活的建个魔党,特别是用了魔党这个名字,这会不会是种明言的挑衅呢? “知道!所以才说他们对我们有威胁。”sinmo其实也一样的好奇,有机会,他一定要见见这个新魔党的大长老,看看他到底是真正的强者呢?还是不知死活的笨蛋。 “父王有什么看法?”格雷毕竟是血国的大王子,有关血国安危的事,他自然不会视而不见。 “你还不了解你父王么,不到最后,他从来不会让任何人看出他的心思,包括我。”sinmo向来是与圣格雷德走的最近的,可是对方当上血国国王以来,他也感觉他们之间有了一些隔膜,有些话不能讲了,有些事也不能随意做了。 “嗯。”格雷点了点头,这点上,他的感觉与sinmo的完全一样,所以,他经常用一句话来安慰自己,父王是父亲的同时,还是一个国王。 “你还有什么问题吗?”sinmo见格雷没有出声,但也没有离开的意思,干脆先开口问道。 “暂时没有了。”说着,格雷站起身来,“打扰了大公这么久,真是抱歉。” “没关系,我这里已经很久没有客人了。”sinmo笑着感叹了一声,起身送小格雷出门,“如果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随时可以来问我。” “会的。”结果,格雷的回答干脆的让sinmo差点停住脚步。 送走了客人的sinmo急忙回到了自己的书房,开始研究暗杀事宜。而出了门的客人,摘下自己领口的那个黑色的小徽章,轻轻的吹了口气,瞬间变成了一只扑腾着翅膀的小蝙蝠,主人在它的耳边轻轻吩咐了两句,它便乖乖的向远处飞去,飞去送信。 第七十七章 唯一 坐在无人的大厅里,萨尔静静的看着桌上那只已经不再动弹的小蝙蝠,看着它变成一个小小的黑色徵章。他在考虑,等待还是马上出,出又去哪里? 可是随着时间的慢慢流逝,这一系列的问题,只是单纯的折磨着他,折磨着开始用整个目光观看全局的他,而不是当初那个刚变成贵族,一心想着变强与依蜜尔的莽撞青年。 “你是谁?”十多年前,第一次遇到她,一身是伤的她,擒着嘴角那点点滴滴流下的黑血,面色却一点都不示弱,更是用不屑的目光瞪着这个比她高出个把脑袋的他。 “我是谁说出来你也不会知道。”当时,四目相视,萨尔只是觉得这个小女孩很有意思,不论她此时的表情,还是一身的脏污,或者说是那种明明是弱者,却一嘴强者的口气,所以并没有急着离开,反而笑答起来。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知道?”结果,萨尔的打趣,小女孩却一本正经的质问。 “好好好!既然你想知道,我告诉你也没事,不过这个时候,这种地方……”萨尔好笑的看了看四周,大道旁的小巷子里,除了四处可见的垃圾之外,就是嗡嗡叫个不停的绿头苍蝇,特别是东方已经开始泛白,眼看太阳就要破空而出。 女孩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四周,面无表情,不过语气缓和了不少,“你想带我去哪里?” “不是我想带你去哪里,而是我可以送你去任何地方,只要你想去。”萨尔越来越好奇,这个年纪小小的女孩,为什么浑身带刺,见谁都像见了敌人一样,而且这一身的伤,又是从何而来? “回家!”女孩平静的吐出两个字。 “你家在哪里?”萨尔有些高兴,毕竟对方开始说心里话,而且看她的表情,已经放下了对他的敌意与警惕。 “不知道。”结果下一个回答,就让萨尔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那怎么去?” “所以,我无处可去。”原以为女孩是在耍自己,结果,看到女孩的表情,萨尔终于明白,她也像自己一样,没有一个可以回去的地方,没有那个所谓的家。 “那跟我回去,怎么样?”萨尔试探性的问。 “去哪里?”女孩并没有一口拒绝,只是用探究的目光打量着对方。 “也许会是我未来的家。”萨尔自离开血国之后,一直到处游荡,没有一个真正的落脚之处,不过看到她,听到她的无奈,他突然觉得,他需要一个家,需要一个请这个女孩回去的地方。 “那走吧!”女孩没有犹豫,这倒是让萨尔一愣。 “怎么?不去了?”见萨尔没有提步,女孩回头怪怪的看着他。 “去!当然去!”萨尔回过神来,带着这个第一次见面的神秘女孩向自己暂居的小楼走去。天越来越白,也越来越亮,眼看第一缕阳光就要穿云而出直射下来,萨尔不由的加快了步脚。 “走慢点。”结果女孩却嚷嚷着让他放慢脚步。 “可是你……”萨尔回头,目光中尽是疑惑与不解。 “阳光其实没那么可怕。”结果女孩抬头望了一眼那红的亮的地方,感叹道。 “你……”萨尔一愣,他没想到一个血族,一个黑暗生物,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不过既然对方这么说,他相信一定有她的理由,所以干脆放慢了脚步,就像平时自己一个人散步时那样,慢慢的踱步走向那幢从灰尘手中夺来的小楼。 来到门口,萨尔很是礼貌的给女孩让了一步,“请进!” 女孩只是抬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便踏进了小楼,一路走进,她细细的观察着四周的一切,陈旧,潮湿、阴暗,刚才的阳光灿烂,完完全全被隔在了身后那道门之外。 这是两个世界。 “不喜欢这里?”萨尔看着面前的女孩,看着她的目光一个个的扫过屋内的桌子,椅子,还有墙壁上的那些无法去掉的陈腐痕迹,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萨尔多么希望这些惹眼的污迹可以变百洁白,变成面前女孩所喜欢的样子。 “不!这里比我干净多了。”女孩的话说的很平静,没有无奈,也没有悲伤,萨尔完全弄不明白,她到底经历过什么样的过去,才会用这种平静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来。 “可以给我一个房间吗?”萨尔没有接话,女孩观察完整个客厅后,主动问道。 “当然,楼梯口第二个房间是我的。”萨尔指了指那个灰的木门,铜制的把手已经生了透,绿绿的,带着岁月的痕迹。 “嗯。”女孩提步走上楼去,没有犹豫的推开了第三个房间的门,之后就再也没有下来。站在楼下的萨尔足足等了一天,直到第二天的月光穿过那黄了的玻璃窗洒进屋内,他终于忍不住走上楼去。 “咚咚咚!”萨尔站在第三个房间的门前,轻轻的敲了敲门。 可是,除了他的敲门声在回响外,四处还是一样的静,这种感觉,就好象整个小楼里只有他一人,而他却傻傻的站在房间前,敲着里面没有人在的门。 “她会不会出事了?”当他在心中嘲笑自己时,突然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于是,他顾不上礼貌与绅士,一掌就打开门闯了进去,结果看到眼前的一切,他不由的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女孩?”现在想起来,他还是在笑,还是在问,因为相处了那么久,虽然了解了她的一些生活习惯,可是她,他却没有了解,不知道是因为对方有意逃避他的了解呢?还是,对方真的太神秘,神秘到他用这么多年的时间都了解不了。 “连你都不知道,还有谁知道!”突然,有个声音插嘴道。 “你怎么又来了?她又不在?”萨尔有些意外,他是一个很神秘的朋友,因为他有个很可怕的老婆,所以他除了陪老婆,几乎没有个人时间,可是这两天,他竟然出现了两次。 “别她呀她的,她有个很美丽的名字,叫1isa。”一说起这个名字,对方的语气都变了。 “1isa?”萨尔重复了一遍,摇了摇头,“没听过。” “你当然不会听过,她出名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对方甚是自豪,当然,在血族中,年龄在很多时候,就是自豪,甚至于自傲的资本。 “好了,好了,别在这里夸自己的老婆了,一般人都说别的老婆好,就你不同。”萨尔可不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在他还不算太长的生命里,在他与他还没有多久的相识里,对方夸老婆都已经夸得萨尔耳朵起茧子了。 “那你想我夸谁?你的那个她?”对方打趣道。 “算了,不再跟你瞎扯了。”萨尔起身,抓起桌上的那个小徵章,向门外走去。 “喂!你这是去哪里啊?”对方虽然仍旧在虚幕之中,不过一步未落的跟在萨尔的身后,萨尔出了门,他也出了门,萨尔出了院子,他也出了院子。 “你一直跟着我干什么?”萨尔心里本就乱乱的,感觉着对方的步步紧跟,心中更是烦躁,不由的吼道。 “干什么?当然是去看看你的那个她是个怎样的女孩啊!”对方嘻笑着,一点都不为萨尔的语气生气。 “她现在在哪里,你知道吗?”萨尔不快的反问道,脚下更是加快了度。 “我看是你很想知道吧?”对方自然是觉察出了萨尔的心思。 “那又怎么样?你能告诉我吗?”萨尔猛的停步,不快的瞪着身后那片空白。 “当然!”结果,对方给了一个萨尔完全没有想到的答案。 “你真的知道?”萨尔又惊又喜。 “她不就在魔党么!”对方感叹道。 “这个我也知道,可是谁又知道魔党在哪里呢!”萨尔白高兴了一场,无奈的仰头看了一眼院外的天空,月色下,星光暗淡,就像他此时的内心一样,被茫然而笼罩。 “我知道。”结果,对方还是一样肯定的回答。 “你真的知道?”萨尔真想一把抱着对方,问个清楚,可是伸出的双手却找不到目标。 “我干嘛要骗你!”对方说着,竟然走到了萨尔的前面。 “那魔党在哪里?”萨尔迫不及待的问。 “你想一个人去?”对方没有马上说出答案,只是有些担心的问。 “你又不陪我去,我当然一个人去。”萨尔的回答略带俏皮,不过也是事实,现在的他,只有一人,去哪里,做什么,都只有他。 “那里不是一般人可以去的,以你的能力根本躲不过他们的感观,更别说要从他们手中带走人质了。”对方的肯定自然是有理由的,可是有时候,就算有理由不那么做,结果还是不得不那么做,因为理由并不是最重要的因素,就像死亡,或者说消失。 “可是你知道,我不能再失去,那是我的唯一。”萨尔的回答,第一次让对方如此震惊,他似乎看到了过去的自己,那个为了自己的唯一,不顾一切去争取的自己。 “好!我送你一程!” 第七十八章 朋友 有时候,真的很奇怪,相处了很长的时候,你只是觉得对方是一个相识之人,可是就在那一瞬间,你就把他当成了朋友,推心置腹的朋友。都市.九品文学e^看 免费 提供 ^^ 当对方用了一天一夜的时间,将萨尔带到格里木丛林前时,萨尔看着对方那隐约的存在,心中就是这种感觉。 “到了!”对方没有进去的意思。 “谢了!”萨尔不知道除了这两个字还有什么可说的。 “记住,在这里,你只有用虚幕才能有一线机会。”对方好心的提醒,如果不是看了过去的自己,还有现在的自己,他绝对不会将萨尔带来这里,因为这里实在太危险了,虽然说新的魔党不如旧的魔党,新魔党的大长老也不像萨佛罗特那么强,但是,对于萨尔来说,那已经是无法企及的高度,但是他想念,就像当初的自己一样,不顾一切去争取之后,总会有所得。 “嗯。”萨尔点了点头。 “那就进去吧!我也要回去了,她应该已经回家了,如果找不到我,那我可就惨了。”对方说笑的,算是告别词。 “嗯,害你跪搓衣板就不好了。”虽然萨尔向来不是善于说笑之人,可是一和这个朋友对起话来,萨尔就忍不住说笑。 “我看有人想跪都不容易啊!”对方也毫不示弱,不过分别总是让人不舒服的,这样有说有笑倒是不错。 “好了,我进去了。”萨尔严肃起来。 “等等!”正当萨尔想在转身进去,却被对方叫住了,“你好,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波恩。” “你……”看着眼前的一切,萨尔愣了半响,才回过神来,一本正经的伸出了手,“你好,我叫萨尔。” “希望我有机会见见你的她!!”波恩微笑道。 “会的。”萨尔肯定道。 “记住,虚幕!”当对方收回手,目送萨尔踏进那密不透光的丛林时,他再次提醒。 “知道了。”话音刚落,萨尔已经消失在波恩的视线中,波恩很清楚,他已经进入了虚幕,可是让他不解的是,对方的虚幕如此之厚,自己竟然完全感觉不到他的存在,如果不是刚才看着他走向那个方向,他肯定不会相信,那几步之外,那里的虚空之中,有着一个如此弱小的存在。 而虚幕中的萨尔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一心想着艾妮尔,强压着心中的急切,一步步慢慢的踏入,跨过湿地,跃过藤蔓荆棘,他都不敢用太大的力道,太的度,因为他相信波恩说的,这里的那些存在都足够的强大,一不小心可能就会暴露了自己,到时可就一切都失去了,艾妮尔,还有生命。 正当萨尔小心翼翼的踏进丛林深处时,突然听到前方有人走了过来,他急忙闪到了一旁的林木背后,尽量与对方保守着一定的距离。 “莉莉,你怎么急拉我去哪里啊?” “艾格斯特哥哥,乌比好象不太对劲,你去帮我看看!”一个小女孩拉着一个年青的男子直往前走,完全没有注意到林木后的那双眼睛。 “乌比不太对劲?有什么不对劲的?”男子一边被迫的向前迈步,一边好奇的问。 “它不吃东西,一直低吼着在地上打滚,好象很难受的样子。”小女孩一脸的紧张,顾不上注意脚下的树根与藤蔓,时不时被绊倒,还好有那个男子拉着才不至于跌倒。 “是不是吃错了什么东西?”男子从常识分析道。 “它没吃什么啊!”女孩摇了摇头,突然目光一振,“好象吃了一个果子。” “果子?就是那棵树上的果子?”男子也一惊,似乎那棵树很特别,萨尔为了听得清楚一些,只好偷偷的跟着,当然,总保持着那几米安全的距离。 “嗯,自从那棵树上长果子之后,乌比就什么也不吃,天天等着吃果子。”女孩说着也觉得有些奇怪,不由的抱怨起来,“其实有什么啊!跟我们平时的食物一样,根本没什么分别。” “可是跟乌比平时的食物不一样啊!”男子很耐心的解释起来。 “也是。”女孩似乎明白了,不过拉着男子的手并没有放开,前进的度也没有变慢。 跟了大约五六分钟的样子,对方在一大块空地前停了下来,萨尔急忙找了棵高大一些的林木藏身,这次他跃上了树枝,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平平的空地上,躺着一只巨大的白狼,纯白色狼已经很是少见,更何况如此的巨大。看到如此的奇特生物,萨尔的目光很艰难的从它的身上移开,投向站在它前面不远的男子和女孩。 “乌比!乌比!你怎么啦?”女孩见到如此的白狼,激动的扑了上去,可是任她怎么推怎么喊,那只白狼都没有动弹一下。 “艾格斯特哥哥,乌比这是怎么啦?为什么它不动了?”女孩无助的转身望向一直站立在侧的男子,眼中闪着泪光,“它是不是死了?” “让我看看。”男子上前两步蹲下自己的观察了一会儿,翻了翻白狼的眼皮,按了按白狼的脖子,最后冲女孩摇了摇头。 “不!我不相信!它刚才还活着,就在刚才。”女孩激动的扯着男子的袖子,一个劲的说。 “莉莉!”男子温和的看着女孩,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我知道它是你的朋友,可是现实就是现实,它已经没有心跳和呼吸。” “可是%”女孩还想要争辩,但是看到男子的眼神,她乖乖的闭了嘴,默默的站半跪在白狼跟前,眼泪一点一滴的落下,落在白狼的身上。 “我们回去吧!”如此呆了好一会儿,男子起身,唤道。 “我……”女孩有些犹豫,“我想再陪乌比一会儿。” “大长老回来了,可能马上就会整队离开这里回悬灵谷,你最好不要离开我。”可男子没有一点迟疑。 “可是乌比它……”女孩依依不舍的起身。 “它属于这里,就让它永远留在这里吧!”男子轻声的感叹道。 “乌比!”女孩无奈,可是在她的+激情 心中,艾格斯特哥哥说的就是对的,所以她还是跟着艾格斯特走了,只是无数次的回头,眼中的不舍,口中的呼唤,都是那么的让人怜惜。 原本,萨尔是应该紧跟在他们之后的,可是看着地上那只雪白的巨狼,萨尔突然忍不住留了下来,只为走近一步,亲手触摸一下。 “呜~呜~”结果,当萨尔的手轻轻的抚过白狼的额头时,它竟然低沉的呻吟了起来,很轻更很有力,并不像是垂死挣扎。 “乌比!”萨尔试探性的喊了一声。 “呜!”白狼竟然回了一声,看来这个名字对它来说,确实有着一定的意义。 “乌比!乌比!”萨尔继续用这个名字,一声声的唤着,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他多么希望这只白狼可以活下去,似乎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它就像他一样,他们都在死亡线旁挣扎,所以,萨尔不自觉的如此想着,它能活下来,也许我就可以带着艾妮尔离开这里。 “呜~”无数声之后,白狼竟然睁开了眼,不过当它看到面前的萨尔时,先是很凶的瞪着他,接着是仔细的端详,最后在确定萨尔没有恶意之后,开始变得温顺,努力的抬头靠到了萨尔的手上。 “呜比,你没事了吧?”萨尔高兴极了,第一次,在他的面前,因为他的努力,有一个正在消失的生命竟然活了下来,这种感觉,与当初感觉着怀中的她渐渐消失的感觉,完全成了对立,他是多么的讨厌那种感觉,多么的喜欢这种感觉。 萨尔紧紧的抱着白狼的头,感觉就像抱着当初的她,他不会放手,也不愿放手,因为他不想再失去,不论是身边的人,还是此时怀中的狼。 “呜!”真到白狼自己从他的怀中挣脱出来。 “你真的没事了?”看着白狼在自己的面前站起来,萨尔高兴的道。 “呜!”虽然,乌比只是这一个回答,但是,已经够了。 “那你先乖乖的在这里呆着,我有事离开一会儿,等下我会回来接你。”萨尔已经将这个第一次见面的生物当成了朋友,不自觉的跟一个狼对起话来。 “呜!”而它,白狼乌比似乎真的能听懂,只见它点了点头,然后站在原地,目送着萨尔离开。 萨尔离开了白狼后,就进了虚幕,然后沿着刚才来的那条林间小道一直向前,思索加上感觉,最后他终于来到了魔党的居地,看着树上一个个的树屋,他如此确信。 “艾妮尔,你在哪里?”可是,看着那一个个一模一样的树屋,他变得无比的茫然,先前的激动在这一刻完全不在,剩下的只有无奈。 “大长老在会议厅?”正当他进退两难之时,突然有个老头从树屋里跃下。 “是!亚瑟尔副长老!大长老让所有人都去会议厅报到。”跟在老头身后之人,回答道。 “那弗伊副长老呢?”老头问。 “我从会议厅来时,弗伊副长老早就到了,只剩下您,还有艾格斯特副长老,刚才我看到艾格斯特已经向会议厅去了。” “哦!”亚瑟尔有些不的撇了撇嘴,如果可以,他可不想见到那个叫艾格斯特的家伙,更不想与他同行,可是有大长老,至少对方也不敢那么口无遮拦,自视过高。 “谁?”当他们经过萨尔身边时,突然,亚瑟尔回头大吼一声。 第七十九章 回家 虚幕是什么,是一道为了隐藏自己的屏障,是一个由自己的力量所创造出来的障幕,很多人都认为那是真实存在的,其实,并不是如此,它从来都没有存在过。 当萨尔听到对方一声大吼时,他的心,或者说整个灵魂突然的一振,身体僵的一动不动。 而这一刻的僵持,倒是帮了萨尔一把。 “亚瑟尔副长老您小声点啊!差点把我吓死。”就在萨尔的身旁,另一个虚幕之中,走了一个血族。 “米加?”亚瑟尔惊讶的看着从虚幕中走出来的人,“你怎么在这里?” “我只是刚学了一个新招,想试试看,结果马上就被副长老您发现了。”说着,米加呵呵的干笑了起来。 “好了!快去会议厅吧!大长老正在等我们。”对于米加这个新人,亚瑟尔从来没有怎么特别在意,但是在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这个叫米加的新人不简单,以他的实力不可能会用虚幕,而且竟然直到自己走到身旁才发现。 “怎么?要回悬灵谷了?”米加突然高兴起来。 “嗯。”亚瑟尔点了点头,便带着米加一路向会议厅走去。 “呼~”直到亚瑟尔他们走出数十米之外,萨尔才回过神来,灵魂深处的那种震撼还在回荡,在那一瞬间,在这种感觉中,萨尔隐约的感觉到了什么,不过此时不由的他细想,因为带路人已经失去了踪影。 一边瞬移了好几步,才远远的看见面前那一行三人,不过这次萨尔不敢再跟的那么近,他可想象不出还会有第二个人从他的身边走出来为他解围。 刚进丛林时绕得有些头晕的萨尔,突然发现,原来这里并不大,如果细心一点也不难找。 会议厅就在前面,亚瑟尔他们直接走了进去,萨尔自然只能尽可能的走进会议厅的门口,侧耳倾听里面的动静。 “大家都到齐了。”正中间的位置上坐着一位男子,年龄不大,看起来大不了比萨尔大出四五岁的样子,不过对方的神态与面貌或者不同于萨尔,如果说对方是个成*人的话,那么萨尔只能说是个孩子。 “是,大长老!”大家异口同声。 “那好,我们马上启程回悬灵谷。”大长老扫了一眼,确信没有落下谁之后,缓缓的起身,并下令。 “大长老,那她……”这时,突然有个女声迟疑道。 “她不是醒了吗?”大长老不解的问。 “是醒了,不过还没有真正的恢复,连最基本的行走都成问题,所以根本不能正常上路。”女子一字一句的解释着,没有一点含糊不清。 “这……”对方似乎没有料到这样的结果,思索了一会儿,“交给我吧!” “可是大长老您……”女子欲言又止。 对方没有理会女子,而是转身了亚瑟尔,“你带队正常上路,一刻不停的赶回悬灵谷。” “是!大长老!”亚瑟尔副长老没有异意,虽然他很好奇为什么大长老一回来就如此急着赶回悬灵谷,难道说悬灵谷出事了? “好了,大家出发!”大长老最后下令,“玛拉你留下!” “是!” 眼见会议厅内的贵族就要一股脑的冲出,萨尔急忙避到了一旁,尽可能远的地方,等大部队离开后,他才偷偷的跟着大长老和那个叫玛拉的女子,向树屋处走去。 “她的身体还没恢复?”大长老再次确认,理论上,血族的话,只要是醒了,那么就是好了,就是完全恢复了,可是这个她并没有。 “嗯,所以我觉得她跟我们不一样。”越是研究下去,玛拉就越觉得,这个女孩不是血族,可是是什么却又怎么也研究不出来,因为对方的一切能力都是血族所具有的,就血族嗜血的基本特征也一样。 “那现在她恢复到什么程度?” “醒了,但是并不清醒。”玛拉边走边回答。 “只是睁开了眼睛?”大长老的语气中不由的透出一丝失落,一回到格里木,他就听说艾妮尔醒了,可是没想到只是眼开眼睛这么简单。 “可以这么说,不过我相信她会一天天的清醒过来,至于能不能恢复到过去的样子,我不敢保证。”玛拉其实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让一个正常的血族变得如此,活不活,死不死。 “那还有什么用!”大长老只是轻声嘀咕了一声,不过玛拉听见了,一旁不远处虚幕中的萨尔也一样听见了,只是各自心里的感觉不同。 “她很强!”这是玛拉对于这句话的表示。 “我一定会带她离开这里。”而在萨尔的心中,只能默默的祈祷,因为,不论是哪个感观,都如此清晰的告诉他,对方很强,现在的自己绝对不是对手。 “可是这种强不见得能为我们所用。”这就是大长老的无奈。 “也许可以为我们所用。”不过,玛拉很是乐观。 “为什么?”大长老自然很有兴趣。 “因为她现在不清醒,所以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我们是谁。”玛拉已经解释的很明白。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说她是谁她就是谁。”大长老笑了,一脸的满意。 “嗯。可以这么说。”玛拉点了点头,所以她没有告诉对方,她叫什么,有什么来历,因为这些都将是大长老让她变成另外一个人的阻碍。 “好!很好!”大长老很高兴,这是近期来第二件让他高兴的事,至于第一件么,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 “大长老,您希望我如何介绍你?”来到树屋的树前,玛拉请示。 “不用,她应该认识我,而且我们的关系非同一般。”看到大长老那肯定的目光,玛拉知道,她只需要进去,然后站着不出声,最多点点头可以了。 “艾妮尔!”大长老跃上树屋,目光中的笑意退去,换上了一脸的担忧,“你终于醒了!真是太好了。” “你是……”躺在床上的女孩,慢慢的转过头来,目光中尽是茫然。 “我是菲勒普斯啊!你不认识我了?”大长老一脸的不敢相信,目光中的惊讶,让他前进的脚步猛的停了下来。 “我……”女孩打量着面前的他,只觉得陌生,不论是名字,还是面貌。 “你真的不认识我了,怎么可能!”看到女孩的反应,大长老也有些茫然,激动的吼道。 “我……你……”女孩仍旧在端详,刚刚苏醒的她,思绪还不连贯,时不时的中断,听到大一点的声音都觉得脑袋像要爆炸了一样。 “大长老……”玛拉看到女孩痛苦的表情,出于师医的本能,不由的上前阻止。 “怎么?” “艾妮尔小姐还没有恢复,过于激动对身体不好。”玛拉实话实说,她相信大长老也不希望这个女孩再出什么意外。 “她到底怎么啦?为什么连我都不认识了?”结果,大长老突然转身,一脸激动的冲着玛拉吼道。 “我不知道对方对她做了什么,不过似乎可以影响她的心智,所以她现在失去了过去所有的记忆。”玛拉凭着自己的感觉回答。 “那怎样才能让她可以回到过去的样子?”大长老自我平息了一下,问。 “这个……”玛拉犹豫着,不知道如何回答。 “算了!”见玛拉无奈的样子,大长老摇了摇头,上前两步来到床前,俯身抱起床上的艾妮尔,“走!我们回家!” “回家?”艾妮尔的目光紧紧的盯着菲勒普斯,似乎在寻问。 “嗯,回家,回我们的家,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再也不会。”菲勒普斯似乎在保证着些什么,不过,身后的玛拉知道,这只不过是一场戏,演给这个叫艾妮尔的女孩看的一场戏。 “回家~”女孩似乎在哪里听到过这两个词,比起那个叫菲勒普斯的名字更让她熟悉,可是无论她怎么用劲的去想,结果都是一样,脑中空白一片,怎么也找不到一点过去的记忆,就连一个碎片都没有。 “回家!”菲勒普斯低头,温柔的看着怀中的女孩,不知道为什么,自抱起她的那一刻起,他就真的有种要保护她的感觉,不过他知道,这种感觉不好,就像一个杀手有了感情,结果是会很悲惨的,所以,他极力想将这种感觉排除在外,可是似乎真是去赶,就真是强烈,最后,他只好选择了欺骗自己,欺骗自己那只是一时的同情,就像面对路边被人遗弃的幼猫。 只是,谁又能真正的左右自己的感觉呢? 人类不可能,而贵族也一样的不可能,不然就不会出现那么多的悲剧,那么多的故事。只是现在的他,魔党大长老菲勒普斯还不知道,还一直相信着这种同情在不看到幼猫之后,就会自动的消失。 “大长老……”跟在他们身后的玛拉却清楚的看到了一切,她虽然惊讶,可是她更担心,担心他们的大长老从此将会变成另一个人,变成一个让他们不知道如何接受的人。 不过算了,她——玛拉,只是一个小小的医师,她只要想着如何将大长老将给她的病人治好,至于其它,她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当没有看见。 所以,她默默的跟在后面,出了树屋,出了丛林,向他们魔党的家——悬灵谷而去。 更快更新尽在:. 第八十章 成长 回家!不仅是菲勒普斯怀中的艾妮尔在想,在他们身后不远的萨尔也在想,看着这位魔党大长老刚才所做所说的一切,他有的只是苦笑,不久的当初,他不就跟对方一样吗? 就连这个回家,也是一样! 本來,他可以在心中狠狠的骂对方卑鄙无耻,可是现在呢? 他只能乖乖的跟在后面,不敢多跨一步,不敢多出一声。 这个时候,他似乎有点后悔,但是更强烈的是想变强!如果他足够的强,那么现在他就可以走出虚幕,去夺回自己的所爱,如果他足够的强,他就可以在看到艾妮尔内心,也就不会走到现在。 可是,变强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吗? 除非是从人类到贵族,而现在,萨尔已经是贵族了。 心中迷茫着,不过跟随的脚步沒有一丝落下,从这个丛林到悬灵谷,不是一时半会的功夫,所以对方走的并不快,萨尔跟着也不辛苦,只是看着艾妮尔在对方的怀中休息,萨尔的心像被无数根针扎着一样的难受,却沒有任何的办法去除掉这些针。 折磨着,一分一秒都不会停止。 可是,这样的折磨有时候也是一种锻炼,坚持得下去,就是成长。 而现在萨尔所面对的折磨,他必须坚持下去,因为他放不下艾妮尔,那么他就得跟着,就得这么安静的看着,不能有任何的表现,除非他想暴露自己。 直到东方那片白色越來越亮,大家都知道,太阳要出來了。 “大长老,天马上就要亮了,我们要不要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晚上再出发。”玛拉请示道。 “嗯,这里是普塔填,我们先去族店休息一天。” “是!” 说起这个旅店,其实也可以算是连锁店了,因为在魔党经过的城市,都会有着这么一家小旅店,它们一般开在阴暗窄小的巷子内,总是门可罗雀的样子,而且只有晚上才开始营业,很多不明原因的人总会担心它们是不是会倒闭。 而且,这种旅店内,总是只有那么一个店员,一般他就坐在柜台前,冷眼看着每一个走进门來的客人,无聊之时猜测着他们的身体背景,当然,多数为魔党自己人,但极少见到菲勒普斯这样的大人物。 所以,小店员看着面前的菲勒普斯,仍旧摆着一副带理不理的样子,公式化的问,“要几个房间?” “两个!”菲勒普斯倒也不生气,对方用什么口气问,他就用什么口气回答。 “楼上201、202!”说着,小店员很不客气的丢出两把钥匙。 “你……”玛拉忍不住了,冲上前想要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不知死字怎么写的小店员,却是被一旁的菲勒普斯拉了回來,“算了!我们先上楼。” “可是他……”玛拉有些咽不下这口气。 “是啊!你们是來借地方住的,别把自己当主人了。”结果,这个小店员还得寸进尺,指着玛拉的鼻子一个劲的奚落。 “你……”玛拉回过头來,眼中都快冒出火來了。 “好了!”菲勒普斯大吓一声,着实把玛拉和那个小店员都吓住了,当他转眼直视着小店员时,目光中的灿烂在那一刻就像炸开了一般,小店员的目光渐渐的在其中迷失,最后暗淡。 “大长老他……”看到如此的小店员,玛拉一惊。 “他过会就会醒过來,到时他就会乖乖的。”菲勒普斯说着,抱着怀中已经睡着的女孩,向楼上走去,玛拉顾不上去研究发呆的小店员,一把抓起钥匙就冲上楼去。 结果,当他们都进了房间,楼下的小店员还是那样,呆呆的站着,目光是死的,站在他面前的萨尔如此认定。 这也是灵魂探索吗? 或者说窥视? 不!格雷所教只是进入对方的灵魂,从而得知一些信息,而不是如此的控制对方,让对方发呆,最后让对方乖乖的听话。 可是,刚才那个菲勒普斯所做的就跟格雷的一样,但是结果却如此的不同。萨尔伸手在那个小店员的面前晃了晃,结果对方的眼珠跟着他手动了动,吓的萨尔连忙收了手,可是,对方还是沒有醒,还在发呆。 这是怎么回事呢? 难道说,还可能通过进入对方的灵魂从而控制对方的灵魂? 自那一晚之后,这么多年以來,萨尔第一次开始真正的去思考,思考灵魂探索的强大之处。 虽然,他还不知道如何去控制对方的灵魂,可是,他相信,灵魂探索,或者说另一种有关灵魂方面的能力,可以通过捏碎对方的灵魂从而让对方消失,就像他当初无意间所做的一样。 “也许可以拿他试试!”一直面对着发呆的小店员,萨尔的心中突然冒出这么个主意。 在他确认对方是敌人,不是朋友,而且不是什么好人之后,他也如刚才那个菲勒普斯一样,用双眼直视着对方,瞬间的能力暴发,然后用目光射进对方的眼中,灵魂深处。 这次他沒有像上次一样,一进入对方的灵魂就一个劲的往深处去,遇到任何的阻挡都全力去突破,因为他并不希望再次杀死对方,他想做的只有两件事,一是学会格雷所教的这种能力,虽然已经相隔很多年,物是人非;二是看看刚才那个家伙对这个小店员到底做了些什么,让他如此的发呆,并最后会乖乖的听话。 可是让他沒有想到的是,进入这个小店员的灵魂之后,一路沒有任何的阻碍,直到尽头是一片很大的空地,除了中间那一个白茫茫的球体之外,四周什么也沒有。 这么空白的灵魂,萨尔实在是惊讶,不过那白茫茫的球体吸引了他,于是他走进几步研究起來,结果发现,原來那是一个光球,只是此时被一层白茫茫的东西所笼罩,所以,它沒有了光亮,或者说自由。 “这就是他所做的?”萨尔思考着。 “这到底是什么?”萨尔伸手触及,只觉得指尖冰冷如雪,却直接穿过了那层白色物质。 “它是虚幻的?”萨尔渐渐的发现,在这里一切都是虚幻的,包括自己,除了那个发光的球,因为它就是这个小店员的灵魂,如果把它捏碎,那么对方一定会消失。 这次进來沒有遇到阻碍,也许就是因为这层白色的物质已经将他的灵魂囚禁起來,所以,它不再具有防御性,还有攻击性。 可是,如何才能在不将对方消灭的情况下,将对方如此囚禁呢? 想不明白,实在是想不明白。不过感觉着手中光球的晃动,他相信对方马上就要醒來了,于是他急忙退出,结果最后那一眼,他所看到的让他差点來不及退出來。 “醒醒!喂!听到沒有?”玛拉下楼來找吃的,所以提前唤醒了对方。 “小姐有什么吩咐?”对方的目光渐渐亮起,看清面前的玛拉之后,一脸笑意的问。 “食物!帮我们准备三份食物!”因为先前的不合,玛拉沒给他什么好脸色看。 “好的,小姐请上楼,食物我马上送上來!”小店员的态度可以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面对这样的服务,玛拉还能说些什么呢?只有点了点头,表示满意的转身走上楼去,完全沒有发现就站在她身后的萨尔。 “砰!砰!砰!”萨尔不自觉的伸手按在自己的胸口,在这一刻,已经停止了很多年之后的心跳似乎又回來了。 “客人!您什么时候进來的,我怎么都沒有看见啊?”因为萨尔的一时疏忽,竟然走出了虚幕,如此真实的出现在小店员的面前,弄的对方一脸的不解。 “就在刚才你与那位小姐说话的时候。”萨尔虽然紧张,不过表面上完全平静,沒有一丝说谎的迹象。 “哦!也是,刚才那位小姐可不是一般人,所以我也不敢怠慢!”说话时,那个小店员总是一脸的笑意,“先生,您要住店吗?” “嗯,一个房间。”萨尔虽然觉得这么做有些过于胆大,不过既然已经到这份上了,那就继续吧! “好的,203!”结果,萨尔就住在他们的隔壁。 拿上钥匙,萨尔慢步走上楼去,经过他们的房间门口,他尽量放慢脚步,让自己每迈出一步都显得自然,就像一个真的才來住店的客人一样。 回头望去,楼下的那个小店员,一溜烟都不知道去哪里了,不过可以想象的是,他应该是去为菲勒普斯他们准备食物了,希望会有自己的一份,跟了这么久,一直用着虚幕,萨尔很难想象这样下去,什么时候就沒力气拉开虚幕,然后很是无奈的暴露在对方的面前。 进了自己的房间,萨尔终于松了口气,仰面躺到了白色的小床上,床就放在墙边,所以他一静下心來,就可以清楚的听到隔壁房间内的动静。 就像现在: “玛拉!她怎么样?怎么叫不醒?”菲勒普斯的声音。 “应该是太累了,这一个晚上的颠簸对于她此时的身体是个很大的挑战。”玛拉检查了一下女孩的身体,回答道,“不过应该睡一觉就沒事了,也许明天她还会更加的精神。” “嗯,那她的记忆……” “也许永远也不会恢复。”同一个回答,让墙这边的人高兴,那边的痛苦,至少这一个白天,他们都会为此而心有所感,无法安宁。 第八十一章 陌生 (去看网 .) 对面房间在简短的对话之后,不再有任何的声音,直到那个小店员敲开门送去食物,而正当萨尔俯墙上耳认真细听时,他的门也很快被敲响了,“咚咚咚!” “什么事?”萨尔寻问着打开了门。去看网 .。 “先生您的食物!”只见站在门前的小店员,手中捧着一大杯正冒着热气的血色液体,萨尔很是高兴的收了下来,“多谢!” “不用!”小店员面带微笑,说话举止与先前是天壤之别,此时的他很是礼貌的告辞并带上了门,让萨尔不得不惊讶于那个菲勒普斯对灵魂控制的强大。 就是那几句话?加起来不到二十个字!真的会有这么大的能力? 萨尔疑惑着,回忆着那一瞬间所看到的变化,心中开始有种朦胧的感觉,似乎学到了些什么,却又说不出究竟是什么。 “咚咚咚!”结果,端着食物的手还没有动,门又被敲响了,而来人并不像刚才小店员那么理所当然。 “你……”打开门的一刹那,萨尔整个就呆了,不论是身体,还是灵魂,都进入了停滞的状态,所以僵了半响才说出了后面两个字,“是谁?” “你好!”对方只是微笑,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我只是来看看,隔壁的邻居是位怎样的存在?” “那现在呢?”萨尔虽然还清楚的感觉到自己每一跟神劲都绷得紧紧的,每颗牙齿都在打颤,但是,他很清楚,现在对方没认出自己,那么如果想要继续下去,就得不得表现出完全的自然,而且还有第一次见面的陌生。 “很好!”对方还在笑,可是他越是这么笑,萨尔越是摸不着头脑。 “可我并不觉得那很好!”萨尔故意怒了起来,皱起眉头举了举自己手中的杯子,“我不喜欢被打扰,特别是在用餐的时候。” “不好意思!”对方倒是很有礼貌,微笑着道了歉,“我只是感觉到隔壁住进了位强者,所以想要认识认识,冒昧打扰了,没想到阁下正在用餐。” “现在认识了!”说着,萨尔很不客气的甩手想要将门关上,结果被对方一掌推住,“等一下!” “还有什么事?”萨尔不知道自己那一根根紧绷的神经还能坚持多久,不露出破绽,想要早点结束,可是对方却纠缠着不放。真是越是怕什么,就越是来什么,用虚幕跟了一路,结果现在竟然与对方对起话来,未来真是不可预料啊! “如果阁下愿意,不如加入我们如何?”对方很是干脆的提出了邀请,而且满脸的诚意,没有一点作假的样子。 “你们?”萨尔一脸疑惑的打量着对方,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主要是不明白对方在打什么主意,“什么组织?” “魔党!”对方接话,很自豪的说出了这个名字。 “魔党?”萨尔故意大惊,一脸不信的样子,“不是早就被灭了吗?什么时候又出来个魔党?” “我们魔党不同于过去的魔党,如果阁下愿意,我可以将你引见给我们的大长老,我们大长老最喜欢结识强者。”面对对方一个劲的纠缠,萨尔明知对方就是魔党的大长老,却不得不装作全然不知,而且继续演戏。 “如果我不愿意呢?”萨尔故意作难,虽然他根本没有想过加入魔党这种可能,不过现在开始想还来得及,只是有没有那个必要。 “当然,这是阁下的自由,不过看阁下不像一般的小贵族,一定有着远大的抱负,如果你加入我们魔党,我们可以承诺为阁下实现一个愿望,什么愿望都可以,不论是得到某件东西,还是某个人,或者说我们大家都想要的——变强。”对方见萨尔没有兴趣,开始提出一个个的有利条件,也许是随意的,也许是有意思的。 “你……”听到这些条件,其中的两个正是萨尔现在最想要的,所以此时心中的惊讶不是一点点,他开始怀疑,对方根本已经认出自己,只是有意装作不认识,但是既然对方没有点破,那么他为什么不继续呢!反正他们都已经面对面站着,再坏的结果不就在眼前吗! “如何?”对方见萨尔有所变化,笑着问。 “加入你们魔党,有什么条件?”怀疑归怀疑,但是萨尔发现,像先前那么偷偷的跟着,不但不安全,而且根本不能与艾妮尔有所接触,如果直接加入魔党,那么,艾妮尔不就站在自己面前吗?而且,还可以变强,只有变强才能赢得了菲勒普斯,从而带着艾妮尔离开魔党,离开这些事非,还有危险。 “这个么……”当萨尔松口时,对方倒是强硬了起来。 “说吧!不然我就关门休息了。”萨尔威胁道。 “当然是遵守我们魔党的一切规定,执行大长老下的一切命令。”对方一直伸手挡着门,生怕萨尔随时会将它关上,包括他的心门。 “这个……”萨尔犹豫着,对别人来说不会有什么,可是他是萨尔,是血国的二殿下,虽然是没有真正血源关系的身份,可是有着养育之情,总不能以仇相报,“算了,我不喜欢受约束。” “如果给阁下挑选的权力呢?”对方见萨尔又向后退,不得不又前进了一步。 “多大的范围?”萨尔问。 “那就要看阁下如何与我们大长老谈了!”对方笑了,缓了一步。 “好!既然这样,那么我就去见见你们的大长老。”萨尔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不过同意之后,他又打算将门关上。 “等等!”对方还是推着不让关。 “怎么?还有事?”萨尔真的有些烦了,食物还没吃,可没那么多的力气跟他在这里继续折腾。 “既然阁下同意了,那么就请你跟我去见我们的大长老吧!”说着,对方转身回房而去,而萨尔无奈,只好一口气将杯中的食物喝完,然后乖乖的跟着他去了,当然,也就是两三步的样子,因为对方就在自己的面前,前一步后一步,只是,萨尔相信只有回到了房间,对方才会摆出魔党大长老的姿态。 “请进!”奇怪的是对方将萨尔带到了201,而不是隔壁的202。 “多谢!”萨尔随意应了一句,走进房间,目光已经扫了整个房间一周,可是,房间内果然不见艾妮尔的影子,失落。 “请坐吧!”当对方将门关上,与萨尔面对面坐下时,终于摆出了自己的身份,“其实,我就是魔党大长老菲勒普斯,你好,不知道如何称呼?” “你……”萨尔故意拖延时间,谁让他的名字不能为对方所知,而且他也不得不表现一点惊讶与意外来。 “不好意思,刚才没有直说。”菲勒普斯笑了笑,以为萨尔是为此而不快。 “没关系,你可以叫我罗斯克斯!”萨尔只好随便瞎掰了个名字,既然对方没认出自己来,那就让他继续陌生吧! “好,罗斯克斯,我们魔党很需要像你这样的强者,所以,我可以给你最大的自由空间,不过有几点你必需遵守。”说着,菲勒普斯随即一项项的列举出来,“首先,你加入了魔党,那么就终身是魔党,不允许再加入别的党派;其次,不得吞食同类,不论是同党还是其它的贵族。第三,不得背叛魔党,或者说我。” “就这三项?”萨尔问。 “对,对于你来说,就这三项!”菲勒普斯肯定道。 “那背叛指的是何种程度?”萨尔可不想糊里糊涂就成了叛徒,然后不停的被魔党追杀。 “加入别的党派,做任何有损整个魔党的事,就这么简单。”菲勒普斯大概想了想,说明了一下,其实,他从来都不担心谁会真的背叛魔党,不仅是他对自己的信心,也是对魔党对背叛者处罚条例的自信。 “好,没问题!”萨尔稍稍思考了一下,点头同意。 “这最好!”菲勒普斯笑了笑,似乎有着另一层意思,不过此时的萨尔并没有发现,因为,他一个劲想的就是艾妮尔在哪里?隔壁吗? “那我回去休息了!”萨尔已经没有理由继续留在这个房间,只好乖乖的告辞。 “好!晚上随我们一起出发去魔党的总部!”菲勒普斯吩咐道。 “是,大长老!”萨尔变得有礼貌了一些,至少,现在他得表现的像一个魔党成员的样子。 出了菲勒普斯的房间,经过另一个房间的门口,萨尔顿了顿,他相信艾妮尔就在里面,可是,现在的他不能直接闯进去,因为,现在闯进去的结果最无法想象的。 无奈的回到房间,萨尔继续听着隔壁的动静。 “你叫玛拉?”艾妮尔醒了。 “是,小姐,你先把食物吃了,这样才能恢复的快些。”玛拉将食物递到艾妮尔的手中,艾妮尔看着杯中晃动着的液体,有着疑惑,“这是食物?” “不错,这就是我们的食物。”玛拉仔细的观察着艾妮尔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因为,她现在的表现可能成为最终的形态,也是玛拉弄明白那个透明层是何物质的关键。 “哦!”艾妮尔虽然有着质疑,不过还是举杯喝了,当那红色的液体一沾舌,艾妮尔惊讶的发现,它竟然有着丝丝的甜味,越喝越好喝,当杯子见底之时,她还是一脸不满足的抬眼看着对面的玛拉,“就这些吗?” “现在就这些,等晚上到了家之后,要多少有多少。”玛拉笑了笑,很是满意,至少从这点来看,对方是血族,而且有着快速恢复的迹象,这是个好消息。 “哦!”艾妮尔还是觉得脑袋浑浑的,想不清楚事,于是干脆继续闭上双眼好好休息,现在的她要做的就是赶快好起来,也许到时候就能想起过去的那些事,认识过去认识的那些人,特别是刚才的他,那个说带她回家的人。 现在的他对她来说,有的只是陌生。 “我们的家在哪里?”沉默了很久之后,萨尔都快真的睡着了,艾妮尔突然睁开眼问道。 “悬灵谷,那里是我们魔党的总部。”玛拉只是坐在一旁休息,并没有睡着,虽然她算不上一等一的强者,可是作为一个医师,她对自己的研究让她省去了许多用来休息的时间。 “魔党?”对于这个新词,艾妮尔转头一脸茫然的盯着玛拉,问。 “对,魔党!我们都是魔党中人,刚才抱你的是我们的大长老,也就是魔党中权力最大,能力最强的存在。”对于菲勒普斯的解释,玛拉说的句句是心里话,说实话,有时候玛拉对菲勒普斯已经达到了崇拜的地步。 “他叫菲勒普斯?”这个名字对于艾妮尔来说,除了陌生,没有第二个意义。 “对,不过一般我们都称他为大长老。”其实对于这个名字,玛拉并不熟悉,因为,在魔党中没有人敢如此称号大长老,所以一年年的逝去,大家似乎也都忘记了它的存在,直到昨天大长老亲口在玛拉的面前说出来,她才想起除了大长老之外,还有这么一个名字。 “他是怎么样一个人?”睡了一路,艾妮尔现在喳一点睡意也没有,所以,干脆问些想知道的,至少再次面对他时,不用那么的尴尬与陌生。 “大长老是怎么样一个人?”这下,倒是将玛拉问愣了,毕竟,平时除了听命从事,她还真的很少去想这个问题,大长老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怎么?不好回答?”艾妮尔表无表情的追问道。 “不是,只是……”玛拉一边想一边说,“平时,大长老是我们的首领,我们很少去想这个问题,毕竟,首领的为人不是我们这些做下属去想去议论的对象,不过小姐想知道,那我就说说自己在这一时的感觉吧!” “嗯。”艾妮尔点了点头,对于这个玛拉,自醒来开始,就是她最见过最多次,也可以说是最熟悉的人了,所以,她只能选择从她这里知道些什么,因为,她相信别人不会给她更多更可信的消息。 于是,艾妮尔安静的听着玛拉的叙述,包括隔壁的萨尔,“其实大长老平时除了下令很少说话,而且,他总是神出鬼没,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每次他的出现就像是从天而降,所以,在我们所有魔党成员的心中,他就像神一样,我们相信他,服从他,他说什么就是命令,我们肯定照办。至于他的为人么……其实,平时他总是给人一种冷冰冰的感觉,似乎在他的外面总有一层冰笼罩着,让人不敢走的太近,而且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我们没有人能猜得到。” “所以说,你并不了解他的为人。”玛拉说了这么多,艾妮尔也听了这么多,可是结果就是,艾妮尔觉得什么消息都没有得到,除了一个属下对于首领所表现出来的那种崇拜之情。 “这……”玛拉一僵,没想到还是昏沉沉的对方竟然一语中地,“也可以这么说。” “那他有多强?”虽然艾妮尔还没有恢复,不过她隐约的感觉到了对方的强大。 “魔党中最强。”玛拉十分的自信。 “和魔党外的人相比呢?”艾妮尔早就感觉出了玛拉对菲勒普斯的崇拜,而且菲勒普斯就是魔党的首领,在魔党中最强有什么可得意的。 “这个……”玛拉思索着,无法肯定道,“应该也是数一数二的强者吧!” “应该?”艾妮尔听出了其中的不确定性。 “现在贵族之中,除了我们魔党一个组织之外,还有血国的存在,不过我从没有见过血国中人,所以,无法准确的说,谁更强。”对于菲勒普斯的实力,玛拉第一次没了自信,因为她听大长老自语过,“血国实在是太强了。” “血国?”艾妮尔又听到了一个陌生的词。 “嗯,听说这个血国就是以前的密党,不过现在很少人知道密党了,大家都只知道血国。”如果有机会,玛拉还真想去见见血国,这个跟传说一样的存在。 “它在哪里?”玛拉的好奇似乎也影响了艾妮尔,不知道为什么,她似乎很想去看看血国,或者说密党。 “不知道。”玛拉摇了摇头,“没有人知道它在哪里,不过它肯定存在,大长老说过魔党最大的敌人就是血国,他最大的敌人就是血国国王圣格雷德。” “那么,总有一天它会出现的。”不知道为什么,艾妮尔心里有种感觉,总有一天她会有机会见到这个传说中的存在,也许就在不久的将来。 “我相信。”玛拉也在期待,不过看了看窗外,早就过了正午,没有多久就要入夜了,“好了,休息吧!太阳一下山我们就要启程回悬灵谷。” “嗯。”艾妮尔闭上眼,不再出声,不是因为休息,只是对于此时她,知道的太多一时也接受不了,而且现在她也没有什么再想知道的了。 “密党……”密党这个词并不陌生,可是萨尔还从来没有将血国与密党,父王和密党大长老联系到一块儿。 本书首发。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 第八十二章 回程 原本就是注定不眠的一天,萨尔干脆都没有躺下,不过安静的隔壁也并没有给他带来更多的消息,最后,他只有在菲勒普斯请他加入魔党的用意,还有密党与血国的真假关系上徘徊,时间倒也过的很快,当对方再次敲响他门的时候,他知道,平静了那么多年之后,不平静开始了。 起身开门,萨尔面对着的是玛拉,所以,他装作不认识的问,“小姐找我什么事?” “大长老让我来请先生,说是马上启程!”看到萨尔的时候,玛拉的目光明显的一滞,也许,在玛拉的眼中,萨尔与她平日所见的那些贵族实在相差甚远,他双眼的颜色,发色,还有整张脸的完美,无一不吸引着玛拉,让这个一天到晚只知道实验与药剂的女医师第一次感觉到了心动。 “好!我马上下楼!”萨尔说着,回头看了一眼,其实他没睡,也没有任何的行李,所以,他说的马上还真是快,就在玛拉的身后。 “罗斯克斯!”萨尔才从楼梯口露了个脸,楼下的菲勒普斯就已经热情的打起了招呼。 “大长老!”萨尔想了想,还是选择了这个名字,毕竟以后的日子还得以一个魔党成员的身份生活下去。 “这是艾妮尔,这是医师玛拉!”见萨尔盯着自己怀中的女孩,菲勒普斯介绍道。 “她怎么啦?”艾妮尔还在睡,萨尔也不能表现出对她的在意,所以问了一个正常情况下,谁都会问的问题。 “她受了点伤,还没有恢复,所以,一般时间都在休息。”菲勒普斯笑了笑,似乎很满意萨尔的问题。 “哦!”说着,萨尔不得不将目光从艾妮尔身上移开,虽然,他的心多么的渴望用自己的双手来抱着她,让她休息,可是,他知道,现在的他还不具有这个能力,所以他忍。 “可以启程了!”玛拉观察着门外的天色,见太阳完全落山之后,宣布道。 “好,启程!”大长老下领,大家没有任何异意的跟在他身后出了小旅店,而小店员恭敬的站在一旁,目送他们离开,“一路走好!” “大长老,他真的变了。”玛拉只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能力能让一个人类的心智彻底改变,她曾经也做过这类的研究,可是,结果并不理想,或者说效果很差。 “嗯,这是不能用药剂来控制的。”大长老随口说道,他只是想告诉玛拉,作为医师,研究的绝对不能只是药物,因为那只是用来治疗或者伤害中很小的一部分。 “我知道,可是这么强的能力也只有像大长老您这样的强者才行,像我可就不行了。”玛拉摇了摇头,带着一丝无奈,谁不想变强,可是变强是那么容易的吗?回答自然是否定的。 “随着的年龄增长,自然会变强!”大长老说着了一个不变的真理,可是又有几个人能承受与自己如此能力相等的年龄呢?一天一月一年,无数的年月才能让他拥有他所想要的强大呢?别忘了,虽然对于贵族来说,生命是无尽的,可是痛苦与可悲也是无尽的,如果想要这些早点离去,生命就得为此而缩短。 “自然增长的强大,不是值得期待的。”萨尔插了一句,其实,他想通过这句话让菲勒普斯明白,他不是为了一天天慢慢的变强大才加入魔党的。 “所以,很多时候,我们会选择一些方式,或者说一些外界的力量让自己变强。”菲勒普斯转头望了一眼身侧的罗斯克斯,笑道。 “这才是追求。”萨尔肯定道。 “这自然是肯定的!”玛拉有些听不明白,不解的应了一句,“所以我才选择了医师这个职业!希望有一天,我能研究出一种药剂,让变强变得容易些。” “也许”大长老没有否定什么,不过从他的语气来看,他并不是怎么看好这种变强的方式。 面对这样的肯定,玛拉自然不好再说什么,而萨尔更是不想多说什么,俗话说,祸从口出,说的越多越容易出错,现在自己身在魔党之中,如果想要演好这个罗斯克斯的角色,那么,最好尽量忘记萨尔这个名字,还有过去的那些记忆。 与前一晚相比,菲勒普斯的速度快了许多,要跟上他不是件轻松的事情,不过对于萨尔来说,跟上队伍倒也不算什么问题,只是一旁的玛拉渐渐的出现了疲态,慢慢被甩开了一定的距离。 “你怎么样?”萨尔并不是关心对方,只是随口一问,不过听到这个问题的玛拉却心暖极了,一脸疲惫的笑意,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很久没这么赶路了,有些不习惯。” “所以,要变强!”既然对方说没事,萨尔当然不会再多问,只是在这一刻,回过头看着前方的菲勒普斯,抱着艾妮尔还一身轻松的样子,不免感叹了一句,而这一句深深的刻进了玛拉的心里,她暗暗的发誓,一定要研究出变强的药剂,这样就可以让自己,还有前面这个他变强。 距离总是屈服于速度,在菲勒普斯这样的前进速度下,悬灵谷似乎变得近了很多,天空还是成片星辰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让在了悬灵谷面前。 面对如此深暗的山谷,萨尔有种说不出的奇怪感,似乎曾经来过,可是在他那所知的记忆中,竟然找不到一点痕迹,难道说,这就叫似曾相识。 看到萨尔的神情,菲勒普斯笑了笑,“怎么样?这里还不错吧?” “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萨尔说出了心中所感。 “也许你曾经来过。”菲勒普斯抱着还在沉睡的艾妮尔,走上山去,四周的夜鸟被惊的扑腾乱飞,菲勒普斯低头看去,艾妮尔并没有被惊醒,看来她伤的真的不轻,不然对于贵族来说,这么大的声响足以让她在睡眠中跳起来。 “我肯定没来过。”萨尔紧跟在后,虽然嘴上这么肯定着,可是前进每一步,那种熟悉感就加重一层。 “也许现在的你没来过,可是上一个你呢?”菲勒普斯并没有因为萨尔的肯定而改变看法。 “上一个我?”萨尔一愣,想不明白,“什么意思?” “在血族中有一种看法,那就是,现在的你是你,可是你的父母就是上一个你,因为你从他们那里得到生命,还有血液,在这些血液中有着力量,也有着一些记忆,所以,当你看到一些现在的你没有见过的事物,却觉得曾经见过,有着莫明的熟悉感,那么,很大的可能就是你的父母曾经见过。”菲勒普斯很耐心的解释着,现在的他,已经开始在教罗斯克斯变强,只是变强的方面不能而矣。 “应该说,是上两个我。”萨尔点了点头,不过改正了其中一句。 “没想到你也会开玩笑!”菲勒普斯意外的回头看了萨尔一眼,质疑着。 “不是开玩笑,只是,如果说这个成立,那么还不止上两个我,只要是我的祖先,那都将是上一个我,因为在我的血液里,将有着他们每一位的记忆。”萨尔开始联想,当然,联想的结果并不见的好,“而我很多时候是不是不得不被这些杂乱的记忆所左右?那我还是我吗?” “应该不会,毕竟他们的存在,只是记忆深处的一点残留,与你现在的整个灵魂相比,完全可以忽略,更别说是左右。而且,我们血族的祖先能有几位呢?”此时,菲勒普斯已经带着他们来到了山顶,或者说崖边,看着眼前那相隔并不太远,却独自坐落在独峰之上的城堡,萨尔的眼睛瞪的大大的,恨不能看清进而的一切。 “怎么?还有熟悉感?”菲勒普斯也有些惊讶的看着萨尔,毕竟在他看来,能对这座城堡如此熟悉的,除了现在的他,就是百年前的他,而面前的他,到底跟谁有关系呢?除了自己,只有他!真的是他吗? “嗯。”萨尔点了点头,目光中都是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神情,可是,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里的一切,真的就像前生见过,越来越熟悉。 “上去吧!看看,是不是更熟悉?这个世界上,外形相近的山林,还有城堡多的是。”不知道为什么,菲勒普斯的心中似乎并不是希望面前这个叫罗斯克斯,或者说只是假名叫罗斯克斯的人与这座城堡扯上什么关系,因为,当他与城堡扯上关系之后,那么,他自然而然的就与那个百年前的他有了联系,这是他所不希望看到的结果,因为,这样的话,面前的他就动不得,更伤不得,利用不得。那些自己找上他,不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嗯。”菲勒普斯说的很合理,萨尔也相信这种可能性比第一次听说的起前世的记忆要来的可信,于是跟着菲勒普斯,毫不犹豫的踩着那长长的铁索向那座虽然灰暗,却有着压抑般威严的古城堡飞去。 “大长老!我……”可是,身后的玛拉却一脸尴尬的站在原地。 “罗斯克斯,带上她!”大长老回头看了一眼,下令道。 “是!”这是萨尔接到的第一个命令,而他选择了接收。 菲勒普斯笑了笑,对方的表现让他很满意。 “终于又回来了!” 第八十三章 新人 当菲勒普斯站在城堡的门前,他脸上是一种耐人寻味的表情,似乎这里是一个不能回来,又想回来的地方。 而现在,他又回来了。 “这里就是魔党的家,不论是过去的魔党,还是现在的魔党,只有在这里,魔党才能算是魔党。”菲勒普斯回头,不知道是面对萨尔,还是他身旁的玛拉,不过他说的话,面前的两位都没有听懂。看着他们茫然的神情,菲勒普斯只是笑了笑,“进去吧!这里就是我们的家!魔党的家!” “这里?”艾妮尔突然开口。 “不错,我们回家了。”菲勒普斯很惊讶,竟然没有发现怀中之人什么时候醒来,不过他的惊讶永远都藏在心中,因为,他不会让任何人看出他的内心,因为他要重整魔党,他要让现在的魔党变得比过去更强,比密党更强。 “家?”艾妮尔看着眼前的一切,当菲勒普斯抱着她一步步的走进,她的目光中充满了疑惑,“为什么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因为你失忆了。”菲勒普斯现在只能想到这个理由,最强有力的理由。 “失忆就失去一切了吗?”虽然不知道艾妮尔在想什么,不过菲勒普斯不得不否定,“当然不是,你永远都不会失去我!” “嗯。”艾妮尔没什么表情的点了点头。 “好了,我先送你去房间休息吧!等身体恢复好一点,再带你好好的走走,了解了解整座城堡。”菲勒普斯回到古堡之后,自然有很多的事要去做,所以不得不将艾妮尔先安置好。 “嗯。”艾妮尔没有反对,因为对于这里,对于他,她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好感,所以,她觉得没有他在也是一样,也许会更好。 于是,菲勒普斯将艾妮尔送去了一间客房,“玛拉,她就交给你了!” “是!大长老!您放心!”玛拉领命。 “好!”说着,菲勒普斯直接带着楼下的罗斯克斯离开了古堡,去了后山,在那里有着很多的小屋,高高低低,大大小小,形状与格里木丛林中的树屋十分相似。 “这里是……”萨尔相信,这里应该就是魔党成员的住地。 “我们魔党成员的居住地,在这里,我们一起成长,变强!”菲勒普斯一边说明,一边带着萨尔穿过一间间的小屋,走进屋后那更密一层的树林。 “那我呢?”萨尔只是好奇,不知道其中哪一间属于自己。 “跟我一起住在堡里,那里有很多客房。”菲勒普斯没有犹豫,这是他早就决定的,但不是面前的这个新成员已经强到他要如此优待,而是,他想看看,他与百年前的他是不是有关系,他最终能强到什么地步,又为自己,或者说整个魔党赢得些什么。 “可以!”对于这个答案,萨尔最高兴不过,这样就能与艾妮尔朝夕相处,也许还能唤醒艾妮尔的记忆,到时,他们安全离开这里又多了一层保障。 穿过那层层的密林,最后终于有了一块平地,当然,这块平地比起那些密林更让人觉得怪异,因为这块平地的颜色属于深黑色,不是一般土质的浅灰色,而且,踏上去的感觉就像踩上了沙地,有些下陷。 萨尔本想问为什么,不过菲勒普斯没有给他足够的时间,因为对方没有一秒停留的走进了平地对面的那个山洞。黑黑的山洞里,除了扑鼻而来的阴湿腐朽之气外,就是浓的化不开的血腥味,萨尔微微的皱了皱眉,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乖乖的跟着。 随着一步步的走近,山洞内的血腥味越来越重,而且越来越集中,就在不远处,那一个看似棺材的东西内。 “过来吧!”菲勒普斯在棺材前停步,回头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萨尔,吩咐道。 “这是……”当萨尔走近,低头看着棺材中那“半”个贵族,惊讶的合不拢嘴。 “我父亲!”结果,菲勒普斯的回答让他更加的吃惊,“可是他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菲勒普斯裂了裂嘴,算不上笑,不过也不见怎么难过,“哼!他做了一件不该做的事,这就是惩罚。” “残忍!”萨尔感叹一声,在他看来,无论什么样的错事,也不至于将对方的双手双脚全部砍去,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种做法远比杀了对方更加残酷。 “残忍?”菲勒普斯这次笑了,不以为然的笑了,“要管好这么大的一个组织,这点残忍算得了什么!” “可是,他是你父亲!”萨尔不解的是,为什么面对父亲受到这样的惩罚,菲勒普斯竟然可以这么平静的站在对方的立场说话。 “但他是让魔党毁灭的原凶!”说到“原凶”两个字,菲勒普斯的脸上竟然露出一丝愤怒。 “就算他是你的父亲?”萨尔还是想不明白,父亲重要,还是一个莫明的组织重要。 “不错!”菲勒普斯大声的肯定道,“不论是谁毁了魔党,我都不会原谅!包括躺在这里的他,我的父亲。” “可是他已经受到了惩罚!如此残酷的惩罚!”萨尔相信,这样的惩罚无论出于什么原因,也应该将所犯的罪赎清了。 “不!还远远不够!”结果,菲勒普斯突然一掌落在棺壁上,还好棺壁全为石制,足够的坚硬,“因为他,我失去了进入魔党的机会,因为他,魔党毁了,密党胜了,因为他,我不得不过着东飘西荡的日子,直到现在。所以,我发誓,一定要重建魔党,而且是让我所建的魔党变强,胜过密党和血国。” “也是因为他,你才有机会重组魔党,不是么?”萨尔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一时之间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说完不等菲勒普斯表态,已经转身向回路走去。 “哈哈哈~”身后的菲勒普斯突然大笑了起来,不过萨尔并没有去理会,因为他越来越相信,那些高高在上的强者,都有些精神不正常,所以,还是少跟他们说话的好。 “对了!”不过强者就是强者,虽然萨尔先走了好一会儿,但是,只是一眨眼的瞬间,菲勒普斯已经站到了萨尔的身旁,问,“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愿望呢?” “愿望?”萨尔一阵恍惚,他早就把这个给忘了。 “我可以为你实现一个愿望,作为你加入魔党的回报。”菲勒普斯一本正经,不像是说笑。 “变强!”萨尔虽然不止这一个愿望,不过有些愿望是不能说出来的,如果说出来,那别说是实现它了,也许永远都没有机会实现了。 “这个么……”菲勒普斯犹豫着,“可不太容易!” “愿望么,本就不容易实现。”萨尔缓了一缓,似乎并没有太认真。 “不!如果你愿意,那么,我可以让你在一年之内,变强一倍以上,这对我来说还不算什么难事,至于变得更强,那就要看你自身的潜力了。”菲勒普斯很是看重这个新人,只是,如果他与那个百年前的他没有关系就好了,不然,也许自己的一翻努力结果却会换来另一个毁灭。 “好!不过,我要变得更强!”萨尔的目标,因为只有这样,他才可以将艾妮尔带回自己的身边,这是现在直面的问题,没有任何的异意。 “可以,只要你一直忠于魔党,忠于我!” 谈完条件,双方不再多话,其实,对于这里,萨尔并没有什么兴趣,不过一进入古城堡,他就开始有熟悉涌出,而且一次比一次熟悉,所以,如果可以,他只想一个人好好的在城堡里走走,看看,寻找一下记忆中的那一扇扇门,核对一下上一个自己是否真的存在。 只是,现在这个时候,菲勒普斯没有给他这种机会,因为刚踏进城堡的大门,他们就已经感觉到大厅中的热闹。 “见过大长老!”居住在后山的魔党成员此时都已经聚集到了城堡之中,可以想象的是,下面将是一个会议,至于会讨论些什么,萨尔并没有太大的兴趣。 “大家都到齐了?”大长老扫了一眼整个大厅,有些不解的问,“艾格斯特呢?他不是与你们一起出发的吗?” “他并没有直接回悬灵谷。”弗伊副长老回答道。 “那他去了哪里?”对于艾格斯特,菲勒普斯总有很多的好奇,因为他总会做出一些让自己不解的事,而事后却总能解释的那么圆满,让他无从处置。 “不知道!”弗伊的回答很平静,也很干脆。 “那你呢?亚瑟尔?”菲勒普斯转向了另一位副长老,结果看到对方的目光与弗伊交会了一下,然后冲自己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难道你们没有派人去跟踪看看?”菲勒普斯微笑着,目光中带着丝丝的笑意,不过这种笑只会叫人后颈发凉。 “大长老,我们……”亚瑟尔一急,正想开口,不过在弗伊的一个眼神下闭了嘴。 “说吧!想说什么就说吧!”菲勒普斯鼓励了一下。 “大长老,其实,我们不应该怀疑艾格斯特,不过他做的事总是不免让人怀疑,就像上次他单独送走了那些领主,而这次……”相比之下,弗伊要镇定的多。 “又如何?”菲勒普斯很清楚,弗伊和亚瑟尔与艾格斯特向来不和,从艾格斯特新入魔党就开始了,只是,没想到时间越久,这种不和就越明显,到现在根本就是明摆着的事,但是,他不希望现在这个小小的新魔党中还有这种分裂。 “在你不在的时候,他经常私自外出,而且行踪神秘,我派出去跟踪的人全都失败而回。”既然大长老都说到这份上了,弗伊也不怕承认,再说现在艾格斯特不在,他也不用担心对方会反驳什么。 “那么说,你们真不知道他现在去了哪里?”菲勒普斯继续那么笑着,笑看着亚瑟尔与弗伊,这两位得高望重的副长老。 “是!”弗伊点头,“如果大长老不信,可以将我派出去踊跃的人叫过来对质。” “不用了!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菲勒普斯裂了裂嘴,转向所有人,“既然艾格斯特不在,那就算了,今天我把大家召集到这里来,一是想跟大家介绍一位新人,罗斯克斯,走到前面来” “是!”萨尔听话的走近了两步,站在菲勒普斯的右手旁,站在所有成员面前。 “他叫罗斯克斯,是路上我新召的魔党成员,他以后就住在这里,暂时还没有职务和任务给他。”菲勒普斯介绍的很详细也很简单。 “你好!欢迎加入魔党!”厅中所有的人,异口同声的欢迎萨尔的加入,声音是那么的整齐,整齐的就像事先排练过的一样。 “你们好,我是罗斯克斯!”萨尔倒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不过作为血国二殿下的他,自然不会被这点不同的小场面吓倒,打了声招呼又退回了原来的位置。 “今天的第二件事就是,大家知道,我们回到这里,就说明一切就要真正的开始了,我们魔党的名字已经为世人所知,不论是人类,还是一般的贵族,或者说血国和密党,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迎接一切的来临,并战胜它们,一边巩固我们魔党的位置,一边造就真正的魔党。”菲勒普斯的演讲可以说,简练而有力量,听的在场的每一位都精神百倍,“明白!” “好了,大家回去休息吧!养好精神等待他们的到来!”菲勒普斯挥了挥手,大家知趣的退出了城堡的大厅,最后只剩下站在他身后的罗斯克斯,一动没动的他,永远保持着一个姿势。 “你没有什么要说的?”罗斯克斯不动,菲勒普斯倒是站起身来,面对着他。 “没有!” “你没什么要问的?” “也没有!” “那我想问你一件事!”菲勒普斯笑了笑,指了指一旁的长沙发,“坐下说吧!!” “嗯。”于是,刚才的上下级关系,现在变成了朋友面对面。 “你到底是谁?”菲勒普斯严肃的问,不过萨尔一直没有回答,“如果你不想说,也可以不说,不过我希望你清楚,从现在起你就是魔党,永远都是。” “知道。”这点,在来这里的路上,萨尔就已经想清楚了,不过这个对他来说,似乎并不重要,因为,他是一个孤儿,一个没有父母,没有真正身份的孤儿。 “好!这样最好!”菲勒普斯满意的点了点头,“现在,我给你一个任务,去趟密里,帮我监视哈巴的一切举动,这里是他的所有资料,可以帮你找到他,了解他的情况。” “好!”萨尔虽然不愿意,可是没有办法,毕竟这是第一个任务,而且与自己的原则毫不冲突,没有理由拒绝,所以,只能接受。 “菲勒普斯!”正当萨尔准备离开城堡,去执行任务时,艾妮尔突然从楼下走了下来,昂起的头迎来的竟然是别人的名字。 关注官方微信(ap_),《月光之下》也可以在微信上看拉! 第八十四章 相遇 (女生文学 ) 萨尔深深的看了一眼面前的艾妮尔。无奈的收回目光。转身离开了城堡。可是他沒有想到。对方口中虽然唤的是别人的名字。可是看着的却是他。在意的也是他。 看着他的离开。看着他的目光。艾妮尔总觉得看到了些什么。可是。对方沒有给她时间。也沒有给她机会。因为。他离开了。连声招呼都沒有打。 最后他转身那一刻。她多么想叫住他。问一句。“我们曾经见过吗。” “艾妮尔。”结果。对方迅速离开了。沒有回头。而面前的他开了口。唤醒了艾妮尔。 “嗯。”艾妮尔点了点头。。來到菲勒普斯的面前。“我想去四周看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点熟悉的感觉。” “那我带你去城堡四周走走。”菲勒普斯可不希望放任一个不确定的因素自由行动。特别是遇到什么不应该遇到的人。听到什么不应该听到的话。 “好。”对于面前的人。艾妮尔沒有任何的感觉。不过。她相信既然对方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那么总有他存在的理由。至于存在的好与坏。她相信时间会证明一切。 于是。她与他。一前一后。她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四周。从厅内走向厅外。绕着城堡的右侧整整走了一圈。经过玫瑰园时。艾妮尔停了下來。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 “这里的玫瑰永不凋谢。”菲勒普斯在一旁补充道。 “跟血族一样。”艾妮尔回头。冷冷的看了菲勒普斯一眼。 “你知道血族。”菲勒普斯一愣。前进的脚步慢了半拍。在他的记忆中。面前的这个女孩应该是记忆全失。怎么可能会知道血族。除了血族之外。她到底还知道些什么。 “我问玛拉。为什么我的伤口好的这么快。她说因为我是血族。血族永生不死。”艾妮尔回答的很简单。沒有任何的异意。 “哦。”菲勒普斯继续跟上。“。他们除了永生不死之外。还可以永保青春。力量、速度、肢休的生长。包括一切的感观能力都在人类之上。” “那么说。血族不是人类。”艾妮尔伸手触及那鲜红欲滴的玫瑰。感觉着它上面的露珠划到手上。 “嗯。它高于人类。”菲勒普斯点了点头。伸手摘了一朵。送到艾妮尔的面前。结果对方摇了摇头。并沒有接。“所以。它也不是玫瑰。” “这……”菲勒普斯又是一愣。他沒有想到。艾妮尔会这么说。“也可以这么说。” “那它是什么。”艾妮尔盯着菲勒普斯手中的那支玫瑰。严肃的问。 “它……”这下菲勒普斯也无言了。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 在他的心中。这一直都是玫瑰。只是不同于一般的玫瑰而已。现在突然要他说出一个完全不同的名字。他可沒有作好心理准备。 “算了。”艾妮尔回过头继续向走去。最后将整个古城堡绕了一周。回到大厅门前。眼前是万丈悬崖和深不见底的山谷。站在山谷前。艾妮尔再也沒有开口。因为。这一周观察下來。不论是城堡本身。还是城堡四周的环境。除了古老沒有一点熟悉感。这点让她有些失望。 “怎么样。”见艾妮尔一直沉默着。菲勒普斯更加摸不透这个女孩。她很少说话。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 不过每次开口说的话。似乎总有一层别的意思。可是。在她的目光中。却又什么也找不到。“想起什么了吗。” “沒有。”艾妮尔摇了摇头。“也许永远也想不起來。” “沒关系。就算真的想不起來。这里也是你的家。我也是你唯一的亲人。”菲勒普斯说着。伸手慢慢的搭上了艾妮尔的肩头。 “可我希望能想起來。”艾妮尔稍稍的前进了一步。菲勒普斯的手落了个空。“沒有过去的人。永远都不可能有未來。” “当然。我会让玛拉尽快找出那种特质的成份。。”菲勒普斯说着。指了指眼前的山谷。“你看。月色下的山谷多美啊。” “下面是什么地方。”艾妮尔现在可沒有什么心情去欣赏这些东西。如果让她选择。她倒是很想下谷去看看。因为低头望去。深不见底。一层层露气隐隐的从下方透出來。带着一种古老而又神秘的气息。 “谷底。”这是显而意见的回答。 “我知道。我是问谷底有些什么。”艾妮尔又走近了两步。似乎谷底有着什么正在吸引着她。呼唤着她。 “不知道。我沒有下去过。”菲勒普斯站到了艾妮尔的身旁。向下望去。“下面太深。也许根本沒有底。女生文学” “下去看看就知道了。”艾妮尔说着。跨出一步。就势想要跳下去。 “不行。”结果被菲勒普斯一把拉住。“下去太危险。而且你现在的身体还沒有恢复。如果伤上加伤。那就更麻烦了。” “可是……”艾妮尔第一次有了质疑。不论是眼神。还是言语。 “沒有可是。我说过不会再让你受伤了。”结果。菲勒普斯毫不犹豫的否定了。面对他的坚决。艾妮尔沒有再坚持。只是转身向屋内走去。“带我看看所有的房间吧。” “唉。。”看着对方渐行渐远。站在崖边的菲勒普斯一脸的无奈。他可是从來都沒有遇到过这么难缠的女孩。 “如果不可以。那就算了。”结果。对方远远的飘过來这么一句。弄的菲勒普斯是哭笑不得。 “当然……”菲勒普斯正要答应。突然感觉到身后一隐。森冷之风轻轻的拂了下他的耳际的短发。“你找玛拉带你去看吧。我有事离开一下。” “……”当艾妮尔回答头。对方已经不在那里。不过这样的情况对于艾妮尔來说。并不是件坏事。因为她一直都想自己一个好好的看看。观察一下。细细的想想。女生文学研究一下。这里到底是不是她的家。为什么这个家在她的心中沒有一点印象。 确定对方真的离开后。艾妮尔独自走进了大厅。然后沿着楼梯。一层层。一个个房间的观察着。每一个房间都差不多。除了那厚厚的一层灰之外。就是古老的家私。床。柜子。还有桌椅。不过灰尘之下已经失去了它原來的光彩。 “艾妮尔小姐。”当艾妮尔推开二楼西侧的那个房间。玛拉被吓了一跳。 “这是你的房间。”艾妮尔沒什么表情。目光习惯性的扫了整个房间一眼。除了干净些之外。。一样的摆设。一样的布置。 “是啊。小姐要不要进來坐坐。”玛拉热情的起身打起了招呼。 “好。”看了一整圈下來。艾妮尔发现。还不是找人问问。也许还能知道的更多一些。于是她踏进了玛拉的房间。坐到了古老的高背椅上。 “小姐刚才不是跟大长老出去散步了吗。大长老呢。”玛拉正在做实验。手中的小瓶子还在有节奏的晃动着。 “他有事出去了。”艾妮尔盯着玛拉手中的瓶子看个不停。“这是……” “这就是上次伤了你的那种东西。看起來像是凝固的水。但又不完全是。”玛拉解释着。继续往小瓶子里注入其它的液体。有红色的。有黑色的。还有透明的。然后。继续晃动着。似乎想让它们融合在一起。 “就是它。”艾妮尔疑惑着。这点小小的液体竟然可以将自己伤成这样。连记忆都失去了。“给我看看。” “小心。”玛拉递了过去。“我已经在里面加入了一些别的药剂。随时会起反应的。” “嗯。”艾妮尔接过小瓶子。微微的举起观察了起來。刚才的透明。在加入这些红的黑的东西之后。竟然一点反应也沒有。而且在慢慢的晃动中。透明的本体将这些鲜艳的颜色一点点的吞食掉。最后又恢复成它自己的颜色。 “唉。又失败了。”玛拉无奈的叹了口气。 “可以给我一些吗。”艾妮尔欣赏着手中那可以流动。却又是凝固着的液体。问。 “这个。”玛拉不解。“小姐要这个干什么。” “只是觉得它有些特别。”艾妮尔也说不清楚。不过她相信。既然是它让自己失去了过去。那么它就能帮自己找回过去。 “那小姐就拿去吧。”玛拉指了指桌上的那个大瓶子。“我这里还有很多。” “谢谢。” “不用。”玛拉又灌了一小瓶液体。继续她的实验。这次她注入了另外的几种液体。不过反应还是一样。沒有反应。 “那就不打扰了。”见玛拉一派忙碌的样子。艾妮尔起身告辞。 “小姐你去哪里。”玛拉本想继续做实验。不过看到艾妮尔身影。突然想到大长老不在。急忙站起身追了上去。 “我累了。想回房间休息一下。”说着。艾妮尔当着玛拉的面推门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沒有回头。 看着艾妮尔将门关上。玛拉放心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继续摆弄着那些瓶瓶罐罐。因为。这就是她所选择的人生。可是。她沒有想到自己的人生并沒有因为它们而改变。因为。真正的强大永远都不可能通过药剂來达到。 第八十五章 过去 过去因为存在,所以才叫过去,而对于现在的艾妮尔来说,过去这两个字就像天边的云彩,如此的虚幻。 回到房中的艾妮尔,仍旧晃动着手中的那个小瓶子,因为她实在想不明白,不过是些透明的液体,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能力。 越想越好奇,最后艾妮尔干脆将它们倒入了自己的手心,看着它们在掌中微微的滚动,就像有了生命一般。 可是有了生命又如何,它根本就没有任务的杀伤力,因为如此任它在掌中自由运动了这么久,结果,它还是它,完全没有伤到艾妮尔一丝一毫。 最后,艾妮尔失望的将它倒回了小瓶中,放到了口袋里,不再去理它。 可是接下来,她又要从哪里去寻找自己的过去呢? 菲勒普斯?似乎不可能,因为在他的身上,艾妮尔找不到一点感觉。 玛拉?除非她研制出解药,这是菲勒普斯给她的希望,可是,现在她已经不存什么希望了,因为她相信,那些透明的液体根本不是真正让她失忆的所在。 罗斯克斯?这个名字一样的没有记忆,没有熟悉感,可是,他的眼神,为什么他的眼神给她熟悉而亲切的感觉呢?他们见过?还是相识?或者说……可能性太多了,一时之间,艾妮尔的脑中蹦出无数种可能,只是一切都只是可能。 有机会,一定要问问他,也许只有他能让自己触及过去,找回那段失去的记忆。 艾妮尔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渐渐的退去,最后露出那一线光明,慢慢的从谷底爬上来,照上窗台,照进屋里,照到她的身上,一股暖流瞬间包围着她,这种感觉就像得到了新生。 可是,这样的新生她不要,因为新生代表了放弃过去,没有一个新生儿会记得前世,如果有前世的话。 “咚咚咚!”这个时候,突然有人敲门。 “进来!”艾妮尔转身走回床边,躺到了床上。 “艾妮尔小姐!”进来的是玛拉,她的手中端着一大杯红色液体,一看到它,艾妮尔就从床上跃了起来,冲到玛拉的面前,拿过就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看到如此的她,玛拉笑了,“慢点喝,小姐呛着。” “这个……”结果,当艾妮尔一口气喝完,才现,杯中的红色液体似乎与上次喝的不太一样。 “味道不好?”见艾妮尔没有下文,玛拉猜测道。 “不是,是更好。”艾妮尔看着杯口那残留的一点液迹,有些想不明白,“明明是一样的颜色,为什么?” “这个啊!是因为上次小旅店里的是动物的血液,而这是人血啊!味道当然好很多。”玛拉笑着解释道。 “因为人类比动物强?”艾妮尔开始自我分析。 “可以说这么。”玛拉想了想,似乎就是如此。 “那么说,血族的血会更好喝?”当艾妮尔一本正经的盯着面前的玛拉,从她的脸,看到她的脖子,玛拉不由的全身一冷,后退了一步,“这我可不知道,魔党有规定,不允许食同类的血,这是不人道的。” “人道?”艾妮尔重复了一遍。 “人道的意思是说……” “我们是血族,又不是人,为什么要人道呢?”结果玛拉还没说完,就被艾妮尔问的哑口无言。 “咚咚咚”这个时候,开着的门又被敲响了,艾妮尔和玛拉回头,只见菲勒普斯站在门口看着她们,“出什么事了?” “没出什么事,我来给艾妮尔小姐送食物。”玛拉回头看了艾妮尔一眼,回答道。 “哦!”菲勒普斯走进房间,冲玛拉挥了挥手,“你先回去吧!” “是!大长老!”玛拉如释重负的飞快离开了艾妮尔的房间。 “怎么样?这种食物还习惯吧?”菲勒普斯担心失忆的艾妮尔会连血族的习性也忘记,不过看到对方嘴角那滴血迹,他笑了,“我想,应该问你对这种食物还满意吧?” “还好。”艾妮尔点了点头,收回正视对方的目光,因为,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喜欢这样与菲勒普斯对视,感觉总是怪怪的,让她觉得不舒服。 “喜欢就好。”菲勒普斯笑了笑,看了一眼窗口,“玛拉没有帮你关窗?” “没有。”艾妮尔摇了摇头,“有问题吗?” “我们血族是黑暗生物,不能见阳光的,我们。”说着,菲勒普斯上前拉上了又黑又厚的窗帘,整个房间一下子暗了下来,不过对于他们两来说,并不有碍视线。 “啪!”不过,菲勒普斯还是将房间的灯打开了。 “你不是血族?”看着菲勒普斯的一举一动,看着他走进阳光中,最后将阳光遮挡在帘外,艾妮尔可不止只是单单的看着。 “不!为什么这么问?”菲勒普斯回头不解的盯着艾妮尔。 “那你为什么不怕阳光?”艾妮尔的双眼紧紧的盯着菲勒普斯的血色眸子,不希望漏掉一点线索。 “其实不是怕不怕的问题,从理论上来说,我们是黑暗生物,我们注定生存在黑夜之中,不能与阳光为舞。如果从现实来说,那就是我们直射到阳光就会被灼伤,那种痛也许是深入灵魂的。所以,很多的贵族都开始惧怕阳光,但是,如果你足够的强,那么你就可以制造出一些障幕,比如虚幕,用来遮挡阳光。”菲勒普斯说明着,坐到了艾妮尔的对面,四目相视,他竟然觉得面前这个女孩在窥视自己的心理,不由的移开了自己的目光,不知所谓的看着房间的别处,有话没话的问,“这个房间住着还习惯吧?” “这里不是我的房间吗?怎么会不习惯?”结果,菲勒普斯的一句找来的话,还真是自找麻烦,只见他无奈的一笑,“我是怕你失忆之后,会觉得一切都不习惯。” “我想,也许我应该对一切都习惯,不然我永远都找不回过去的自己。”艾妮尔看了看四周,确实没有一点熟悉感,至于习惯么,她从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不过既然现在他提到了,她倒是可以想想,如果是自己的房间,自己的家,就算是失忆了,那也应该有着习惯吧! “其实也没有那么严重,不就是失忆么。”菲勒普斯越来越现,不知道要如何与面前这个女孩交流,特别是有很多话,很多事都不能提及,所以只好说说自己的心里话,“其实对于我们血族来说,不死的生命,很多时候有很多记忆,如果能忘记一些,不是件坏事。” “可是,那是有选择的。”艾妮尔相信,他说的不错,可是,这样的情况是有前提的,而不是像现在的自己,失去的记忆足以让自己变成新生儿,面对一个陌生的社会,连最基本的生存能力都没有,这样的忘记是不是太惨了。 “别着急,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找回过去的,在你找到之前,你就将我当成你的过去吧!”菲勒普斯说着起身坐到了艾妮尔的身边,他想现在的对方一定需要一个可靠的肩膀。 “不用!” 结果,对方并没有像他所认为的那样,像一般的女孩那样,靠上他的肩膀,然后低声的哭泣。 看着艾妮尔起身,走近窗边,菲勒普斯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明天,我想出去走走!山下是什么地方?”结果,对方突然换了个话题。 “山下?”菲勒普斯一愣,他不知道对方说的山下是谷底,还是整个悬灵谷的山脚下。 “这里不是叫悬灵谷吗?我想去外面看看。”艾妮尔解释了个清楚。 “外面?”菲勒普斯一愣,“你现在这样的情况,绝对不能一个人出去。” “你可以陪我去。”艾妮尔虽然不希望,不过她也不是十分反对,对于这个似乎与自己关系很密切的人,她不是特别喜欢,但也算不上讨厌。 “可是明天我……”菲勒普斯刚约好了人,时间正好是明后两天。 “如果你不放心,那就叫玛拉陪我去吧!”艾妮尔帮自己找了个同伴,而这个同伴似乎知道着一些自己不知道地想知道的东西。 “玛拉……”菲勒普斯考虑了一下,虽然还是有些不放心,不过看艾妮尔坚决的样子,如果不让玛拉陪她去,说不准她就会在悬灵谷[突然消失,到时可就得不偿失了,于是,他点了点头,“好吧!我让玛拉陪你一起去,不过你们不能走的太远,不然来不及赶回来。” “放心!我们就在山脚下走走。”其实,艾妮尔还没想到,也许就在这座山脚下走两步,也许会走到另一座山脚下,这完全要看当时的心情了。 “好,那你先休息吧!我去吩咐一声玛拉。”说着,菲勒普斯有些灰头土脸的离开了艾妮尔的房间,不知道为什么,面对那么多美艳妖绕,手段厉害的女子,他都没有如此仓皇逃跑的感觉,可是面对她,这个十几岁的小女孩,他竟然有些不知所措,经常找不到话说,找到的话也说不对,三番五次的被对方抓到把柄。 看来,她其实不是一般的存在啊! 推门走进玛拉的房间之前,在他的心中,竟然如此的赞叹了一句。 第八十六章 山下 (去看网 .) 艾妮尔并没有像菲勒普斯说的那样,乖乖的躺到床上休息,因为,她感觉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至于记忆,才是她不得不好好去寻找的东西。去看网 --.7-K--o-m。 丢了的东西,不就是要找回来吗? 太阳还没完全落山,艾妮尔就已经站到了玛拉房间的门口,而玛拉也正准备出门,因为大长老吩咐过,一定要看好这个叫艾妮尔的女孩,绝对不能让她出任何差错,不论是受伤,还是逃走。 “艾妮尔小姐,你……”玛拉一开门,就看到艾妮尔站在门口,而且举起的手正准备敲门的样子。 “我准备出去看看!”艾妮尔收了手,“菲勒普斯说让你陪我一起去。” “嗯,大长老昨天吩咐了,让我陪着小姐去山下走走,不过不能走的太远。”说着,玛拉已经走出了房间,和艾妮尔一起走下楼去。 曾经的悬灵谷虽然山林茂密,珍稀的花草树木,药材都不少,可是介于它的可怕传说,这里即没有居民也没有伐木者,可以说是,除了谷中的他们,没有人类。 可是现在不同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山脚下有了一两户人类,接着,三四户,五六户,到现在显然成了一个小村落,常住民不下于四五百人,特别是早晚的集市上,更是人头攒动,不少山外的人也会前来觅些宝贝,不论是药材,还是花草,还有一些山里的珍惜动物。 “山脚下有一个不小的村子,我们就去那里走走吧!”下山的一路上,艾妮尔一直没不出声,整个气氛显得很压抑,玛拉忍不住开了口。 “嗯。我知道。”结果,对方连头都没有回一下,平静的盯着前方的目光,似乎不光光是看着那三五步的距离。 “小姐知道?”玛拉一惊,明明来时她正在大长老的怀中沉睡,怎么可能? “我感觉到了,那里很热闹。”艾妮尔回答着指了指前方,当然,这个前言可能在千米之外。 “原来是这样!”玛拉这才恍悟过来,刚才站在铁索前,她才发现,没有大长老他们在,她连离开城堡的能力都没有,结果艾妮尔什么也没说,上前拉上她轻而易举的跃过了那万丈深渊,来到了山谷的另一边。先不说她真正的实力,光是她将自己带离城堡的能力,就不可不觑, “那小姐喜欢热闹吗?”结果,刚说了两句又安静了下来,虽然在这个密林中,玛拉不知走过多少次,而且自己还是黑暗生物,自然不会害怕黑暗,可是现在,与她在一起,不说话的沉默,却让玛拉有些害怕,更多的是受不了,所以,她总想着找个话题,不要让他们之间的沉默继续。 “不知道,属于别人的热闹,和属于自己的热闹不同。”艾妮尔加快了一些脚步,似乎想更早一点到达山下,玛拉虽然感觉到了,不过也没有特别在意,只是尽力跟上。 “这个时候,那里应该是很热闹的,很多的小贩在那里叫卖,还有从很远的外村过来收购东西的商人……”既然与艾妮尔无法对话下去,那么干脆自己一个人说好,只要有声音,玛拉就觉得没有那么的压抑,舒服一些。 直到山脚下,看着那条由无数人踩出来的小道,小道的尽头是一个村子,村子里的房屋这儿一座,那儿一座,没有整齐的排列,可见这些居民都是凭着个自的意愿搬来这里,建造了屋子,以此为家的。 “小姐,买点手饰吧!这些手饰都是由这座山里稀有的石头打磨而成的,外面可买不到。” “小姐,买几株花吧!这些花可以放上一年都不会枯呢!比假花还好。” “小姐,买点……”一路走进,四周的小贬们不停的吆喝着,想要买些东西给艾妮尔她们,可是,艾妮尔一点反应都没有,结果,跟着她的玛拉想要停下看看也不成,只好一个一路跟着,艾妮尔去哪里,她就去哪里。 结果,最后她们站在了一个买武器的面前。 “两位小姐,有什么需要的?”买武器的是个中年男子,一脸的平静,并没有因为客人的出现而变得热情,而且,艾妮尔一直在意着,他从没有吆喝过一声,这似乎不像个兜售东西的小贩。 “你有什么好的武器?”艾妮尔扫一眼地滩上的那两三把武器,有剑,有刀,还有一些匕首,“如果是这些,那么,我就不需要了。” “当然,只是不知道小姐有什么要求?”男子笑了笑,从小木凳上站了起来,很有礼貌的向艾妮尔他们鞠了个躬。 “要求?”艾妮尔想了想,“特别吧!” “特别?”对方沉默了一下,“有!不过要请小姐跟我回家去拿。” “可以!”对方点了点头,“我那里刚好新进了一件武器,看起来应该会很适合小姐。” “我想自己选择。”如果失忆没得选择,那么,以后的事,或者说物,艾妮尔希望都可以由自己来选择。 “当然!我的意思是说,如果小姐需要我的意见,那么,我随时可以告知。”男子并没有因为艾妮尔的冰冷拒绝而面露不快,似乎他的笑,忘记都会在脸上,这是职业的吗?也许,不过艾妮尔相信,虽然这种笑绝对不属于小贩。 “那走吧!”艾妮尔没有犹豫。 “请!”男子说着,就转身带着艾妮尔她们向那群小屋走去,不过玛拉有些质疑,指着那个被丢下的小地摊,“你就这样放着?” “放心,一些破东西,不会有人要的。”结果,男子回头笑着,回答。 “那你还卖?”玛拉不解。 “我卖的是屋里的东西,这些只是一个招牌,买武器的招牌。”男子的解释让玛拉觉得,这个人类是不是也变失忆了,就像眼前的艾妮尔,因为,他们总是说一些不明不白的话,可是细想之下,又像真理。 “你在这里住多久了?”跟着一个陌生的男人回家,玛拉想问的清楚一些。 “有三年了吧!”男子一边走一边回答,“三年前徒步旅游来到这里,这里实在是太吸引我了,所以我决定留下来,就建了第一个小屋,后来慢慢的人就多了,再下去,这里就要变成城市了。” “城市?”玛拉一愣,显然不喜欢这个名词,她相信,菲勒普斯也不会喜欢。 “嗯,应该不会太久。”男子很肯定,“人是会以几何形增长的生物,所以,很快了。” “人?说的你好象不是人一样!”玛拉打趣了一句。 “小姐觉得我是人?”男子突然停步,回头严肃的问。 “你不是人类?”玛拉不由的瞪大了双眼,仔细的打量着,黑色的眼睛,黑色的的头发,整齐的牙齿,没有一处不像人类的。 “也许!”结果,男子只是笑,回头继续前进,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这位小姐似乎不太爱说话。”男子见艾妮尔一直保持着沉默,笑问玛拉。 “可能是走累了。”玛拉随便找了个理由,她可不像向这个陌生的男人详细的介绍艾妮尔。 “你们是从哪里来的?这附近最近的就是那个沿海小镇了,不过也得一天的行程啊!而且你们两个女孩子要走这么多的路,实在是……”男子随意的说着,不像是有意的打听,所以玛拉只顾着扯谎敷衍,“当然不是我们独自来的,只不过我主人去办事了,所以让我们随便逛逛。” “哦,原来是这样,我说呢!这种时候,太阳都落山了,而且在这个悬灵谷里说不定还有吸血鬼呢!你们两个女孩子也实在是不安全。”男子说着说着就开始说到悬灵谷,可是据玛拉所知,悬灵谷这个名字知道的人不多,而且大多都已经死了,或者说消失了。 “这里叫悬灵谷?”玛拉装作不知,“什么意思?” “就是表现的意思,听说很多年前,吸血鬼在这里杀了很多的人类,所以有很多的灵魂悬浮在山谷之中。”男子解释的很简单,不过却十分准确,这倒是让玛拉越来越不敢小看他,也越来越担心等一下会发生什么事,会不会妨碍她完成大长老下的命令。 “你怎么知道?”玛拉试探起来。 “我以前是一名研究员,专门研究一些奇奇怪怪的传说,而悬灵谷也是其中之一。”男子有些自豪的回答道。 “那你研究的怎么样了?它的传说是真的吗?”玛拉继续问道。 “前面就是我的小屋,我们去里面慢慢聊了吧!”说着,男子加快了两步,来到门前敲了两下。 “你家里还有人?”艾妮尔皱了皱眉。 “前两天刚捡了个孤儿,反正我一个人住着也无聊,有个人说说话也不错。”男子没什么异样,解释的也很自然,不过艾妮尔已经感觉出一些味道,只是想进去一看究竟的她,什么也没说。 “你回来啦?”开门的是一个孩子,不过这个孩子的目光很深,深的就像悬灵谷的万丈深渊,让人不敢看,也看不到底。 “嗯,我带了两个客人来,她们想要亲自来挑选一件合心意的武器。”男子解释着,将艾妮尔她们让进了屋子,最后用力的关上了门。 “砰!” 本书首发。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 第八十七章 绑架 什么叫做黑暗? 血族也许会想到自己,可是那只是一种颜色,夜的颜色,血的颜色,而不是更有意义那一方面。 黑暗,其实诠释的最完善的,从来都不是血族,而是人类。 “你……”玛拉瞪大了血色的双眸,她有些不敢相信,一门之隔,人类的变化竟然如此之大,刚才的绅士风度,现在的面目狰狞,竟然如此闪电般的出现在同一张脸上,而且对方还是一直以弱者自居的人类。 “两位小姐!”他还是笑的,不过此时的笑就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扭曲而恶心,“现在,有两条路给你们走!!” “你……”玛拉差点被气疯了,不过艾妮尔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随意的找了个椅子一坐,靠着椅背冷冷的欣赏着眼前的这个可怜的小丑,“说吧!哪两条?” “一是你们现在就乖乖的听话,我们说什么,你们做什么,那么,你们不会受到一点伤害;二是先让你们受到足够的伤害以至于没有任何的能力反抗,然后再乖乖的听话。”男子的回答。 “其实就是一条路。”艾妮尔冷笑了一声,“你们想让我们做什么?” “小姐!”男子笑了,“像两位这么漂亮的女子,不当小姐实在是太可惜了。” “可我觉得像你这么像鬼的不做鬼也很可惜。”艾妮尔突然裂嘴笑了笑,这样的笑连她自己都觉得奇怪,但是,又很熟悉,似乎过去的自己一直是如此笑的。 “你……”男子很是生气,不过伸出的手被小男孩挡了下来,“打伤了卖不起价。” “也是!我也犯不着与她一般见识!”说着,男子回头邪邪的笑着,“不知世事的千金小姐,活该你们去当小姐。” “你们找死!”艾妮尔还没生气,玛拉已经忍不住了,指着面前这一大一小两个男子吼道。 “哈哈哈,我看找死的是你们!”孩子大笑起来,一点畏惧之色都没有,“别以为你们在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在这里可是由我们说了算,你们如果不想吃苦头,就乖乖的坐着等他们来接,不然的话……嘿嘿……” “哼!”艾妮尔笑了,更是冷的发寒,“玛拉,你想看看来接的人是谁吗?” “玛拉一切都听小姐的。”玛拉见艾妮尔没有离开的意思,而且对方只不过是两个不知死活的人类,所以压下了心中怒意,退了一步。 “那就看看吧!”失去了所有记忆的艾妮尔,反而对一切都比较有兴趣,特别是这种自以为很硬的鸡蛋,面对着石头还不自知蠢货。 “这就对了!乖乖的就少吃些苦头。”男孩笑着,似乎已经看到了丰厚的报酬。 结果,他们四位就这样,一坐一个晚上,敌我双方都不出声,眼看天就要放亮,玛拉有些坐不住了,“小姐,天就快亮了,再不回去主人他……” “他这两天回不来。”艾妮尔记得菲勒普斯说过,要出去两天,当然,她并不在意这些,就算他马上回来,或者永远也不回来,她都没有任何其它的想法。 “可是天亮了,我们也……”玛拉想要提醒艾妮尔的是,她们是血族,是见不得光的黑暗生物,在阳光下,也许还不如人类,到时再想走可能就不容易了。 “放心,白天对他们也一样的不利。”艾妮尔撇了一眼那两个贩卖人口的家伙,他们才是寄生黑暗中虫子。 “他们怎么回事?怎么到现在还不来?”艾妮尔她们还没怎么乱,却见坐在不远处的他们,也开始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起来。 “我出去看看!”小男孩起身出了小屋,可是久久不见回来。此时的小屋内只剩下那个男子和艾妮尔她们俩。男子一会儿瞟一眼她们,一会儿又瞟一眼,面对她们的冷静,他倒开始不安起来。 “你们……”男子想到了说话,也许说几句话可以打破这种可能的安静。 “我们还不够乖吗?”艾妮尔笑问。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问,你们从哪里来?”刚才的安静,让男子想了很多,两个如此年青貌美的小姐,大晚上的出现这种偏远的山间,怎么想都有些不对劲,更何况面对绑架,她们表现的如此的平静,完全不像从前的那几位,就连最基本的哭喊和寻死觅活的大闹都没有。 “如果我告诉你,我们从山上来,你会相信吗?”看着面前这个人类,艾妮尔没有任何的感觉,即不愤怒,也不厌恶,说起话来就像与菲勒普斯对方一样。 “小姐你!”玛拉不由的一惊。 “放心!他不会相信。” “如果我相信呢?”男子只是不希望被别人看清,故意问道。 “那么,你的结果可能会很惨。”艾妮尔看了一眼玛拉,“其实,我一直在想,如果不在天亮之前回去,那早餐吃些什么?” “小姐你的意思是……”玛拉瞪着双眼,开始重新审视面前的这个女孩,从外表的年龄来看,她比自己要小的多,从意识来看,她失忆了,跟个新生的婴儿差不多,可是相处的越久,她越觉得,对方不简单,不论是说话,还是行为举止,都有些酷似大长老。 “我相信这样新鲜的早餐会是一天最好的开始。”说着,艾妮尔慢慢的起身,一步步向那个男子走去,而玛拉还没有完全闹明白,只是呆呆的坐看。 “你……你想干什么?”男子害怕了,不知道为什么,刚才的强者突然之间变成了弱者,看着对方血色的双眸,男子的脑中开始浮现无数的说传,特别是有关吸血鬼的红眼,尖牙,还有嗜血。 “你不是说相信我说的吗?怎么?害怕了?”艾妮尔笑着,露出嘴角那锋利的牙尖。 “你是……是……吸血鬼?”对方终于开始确定,毕竟这血眸,这尖牙都已经说明了一切。 “是又如何?”艾妮尔笑了笑,又走近了两步,现在她与他的距离也就一步之遥,如果深深的呼吸一下,男子都应该可以闻到艾妮尔身上的血腥味。 “不……不……不要……”男子吓的说不出话来。 “不要什么?吃了你?”艾妮尔故作猜测,“那我的早餐怎么办?” “我……我怎么……”男子已经缩到了墙边,紧贴着墙壁,恨不能穿墙而过。 “咚咚咚!”结果,就在艾妮尔伸出手的那一刻,门被狠狠的敲响了。 “谁?”艾妮尔使了个眼色,玛拉起身来到门边,问道。 “我们!来接人的。”对方粗声粗气的回答。 “救……”墙角的男子急忙呼救,可是艾妮尔的一个眼神,让他把后面的话吞进了肚子。 “接什么人?”玛拉继续问着,并不打算开门的样子。 “哪来这么多废话,快开门,快开门!”门外之人很不耐烦的吼着,还一个劲的狠拍着小屋的门,整个小屋都晃动了起来,再敲下去就得塌了。 “小姐……”玛拉请示。 “开门吧!看看他们是些什么人。”艾妮尔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面对着门口,静等对方的出现。 “怎么回事?明知道我们不能在外面呆着,折腾了这么久才开门!找死啊!”结果,对方一共三人,一人的怀里还抱着一个昏迷了的女孩,她低着头,黑黑的长发湿湿的耷拉在脸上,完全看不出她的长像。其中一人自踏进门来就在那一劲的抱怨,不过他的抱怨之语远没有他的那双血色眸子让艾妮尔她们惊讶。 “你们是……”玛拉张开的嘴,久久不能合上。 “没想到又会是同类,哈哈哈~”对方虽然有着惊讶,不过惊讶之余大笑了起来。 “你很高兴?”艾妮尔笑了笑,“不怕少做了一档生意?” “当然高兴!你们不知道,如果是同类,那个价格可就……哈哈哈!”对方笑的足够的夸张,不过在艾妮尔看来只是有些可笑,“那么就走吧!” “小姐!” “不行!现在可不行!”不但是玛拉,连这些接人者都不同意。 “为什么?”艾妮尔看了看门缝里那道漏进来的光明,恍然大悟,“原来是害怕啊!” “害怕是很正常的,只要是血族,谁不怕阳光。”结果面对艾妮尔嘲笑,他们竟然理直气壮的反驳。 “哼!”艾妮尔没说什么,因为与这些小贵族没什么可说的,既然对方想要等,那么就等吧!反正她也不想那么快就回城堡去,如果可以,她更希望去外面走走,看看,也许那样还能找到一点感觉,找回一些记忆。 “小姐,我们是不是应该回去了?”可是一旁的玛拉实在是放心不下,眼看天就要亮了,而且面对的不是人类,是同类,如果出什么事的话,可就麻烦了。 “现在已经来不及了。”就算现在马上出去,也来不及到达山顶,艾妮尔自然不会有事,可是玛拉可不行。 “那我们……”玛拉无奈,可是她相信再留下去,结果肯定会出意外。 “怎么?想逃?”艾妮尔还没说什么,对方已经坐不住了,三人全都站了起来,堵在了门口。 “逃?”艾妮尔笑着摇了摇头,“你不是说血族都怕阳光么?” “对啊!”经艾妮尔这句提醒,三人终于明白过来,指了指椅子,“坐吧!她们逃不了,现在外面可是阳光明媚。” “也对!”于是,刚走到门口的人又坐回了原处,只是,从头到尾都没有理过缩在角落里的那个男子,或者说人类。 第八十八章 小姐 可见,在他们的眼中,人类,什么都不算,也什么都不是。 “他是你们的同伴?”干坐着也是无聊,玛拉急着在那坐立不安,不过艾妮尔倒很有兴趣的样子,开始拿角落里的那个男子开玩笑。 “同伴?”其中一名贵族笑了,很是不削的样子,“他?别开玩笑了,他只不过是个低级生物,连同类都不是,有什么资格跟我们做同伴。” “那你呢?”艾妮尔突然现,这个男子是多么的可怜,“也把自己当成低级生物?” “你……”对方虽然生气,可是不敢反驳,“我只是……” “为了钱?”很容易猜到,贩卖女子自然是为了钱,不然还能为了什么? “钱?哈哈哈~钱?哈哈哈~”结果,对方先是一愣,片刻之后狂笑了起来,疯了一样,笑完之后又猛的站了起来,似乎什么也不怕了,与艾妮尔擦身而过,推开了门冲出了小屋。 “我说错了吗?”艾妮尔想不到第二种理由,可是对方已经不可能听到,也不可能再回答她。 “当然!这点你是说错了。”既然一方的当事人不在了,那么,另一方也不介意来回答,“他为的是变成我们,就像你说的那样,变成我们的同伴,与我们一样的贵族,永保青春,远离死亡的血族。” “为了不死?”艾妮尔这才恍悟过来,对于人类来说,钱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活着,活着才能拥有一切,包括钱,还有未来。 “因为你不是人类,所以你永远都不会明白,死亡是多么可怕的事,如果可以不死,我想所有的人类都愿意为此去付出一切,别说是这小小的人格。”结果,竟然是这些绑架犯在这里给艾妮尔上了一课。 “人都不是了,要人格有什么用,是吗?”对于这个人格,艾妮尔不是很了解,不过潜意识中,她相信,为了变成贵族而放弃它是不值得的,因为作为贵族的她,并不觉得贵族有什么好,也许就像作为人类的对方一样,他也不会觉得人类有什么好。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对方一听,总觉得有些怪怪的,像是在骂他们,可是明明对方指是的那个疯了的人类。 “没什么意思。”艾妮尔突然站起身来。 “你想干什么?”绑架者们一阵紧张,站了起来。 “我只是想看看她怎么了。”艾妮尔说着,慢步走向那个被扔在一边的昏迷女子,自他们进屋以来,她就一直那么错睡着,似乎不会醒的样子。 “她只是睡着了。”绑架者没有阻止艾妮尔的举动,因为他们现,这个女孩很特别,她永远不会做一些他们认为可能会做的事,比如逃跑,比如反抗,或者说,一下步可能会做的“救人”。 “她也是你们绑来的?”艾妮尔将女子脸上的长拔开,一个十分美艳的女子,特别是那诱人的双唇,如血如欲滴,只是此时她脸上的疲惫,还有那紧锁的眉头,似乎在说明着一件事,至于什么事,艾妮尔有着好奇,只是她无法回答。 “算不上,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绑架者回答。 “看她的样子,应该可以卖个好价格。”艾妮尔收势站起身来,平静的感叹了一句。 “当然,与你相比,她的价格应该会高出一些,毕竟她更有女人味,男人么,总是比较喜欢这种味道的女人。”对方竟然平静的站到了艾妮尔的身旁,与艾妮尔你一句我一句起来。 “那可不一定,现在也有不少的客人更喜欢萝莉型的小女孩,就像小姐你一样。”结果,他的同伴有了异意。 “是啊!这年头女人到处都是,可是小女孩就……”第三位也忍不住开了口。 “我说你们一个个怎么都……唉!不说了!太阳下山我们就马上赶回去,如果赶不上舞会,我们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了。”带头人撇了撇嘴,似乎有些不耻这两个同伴的想法。 “得了吧!奥利!你有了西娜自然站着说话不腰疼。”结果,那两个同伴不以为意的反驳道。 “好了,好了,怎么说着说着又说到西娜身上了,她只不过是一个足不出户的单纯小女孩,她什么都不知道,如果让她知道我们做的事,唉!”奥利无奈的举手投降。 “放心吧!我们是不会告密的。”两个同伴总算还有些同伴的味道,拍了拍奥利的肩膀,安慰道。 “唉!”奥利还是摇了摇头,脸上的苦色显而易见,“算了!要来的总是要来的!而我有的是时间去等那一刻的到来。” “她还能醒得过来吗?”三个绑架者在那讨论些什么,艾妮尔并不在意,她所在意的是面前这个女人,看她的样子,似乎不是睡着了这么简单。 “当然!别忘了,她是血族。”奥利不忘转过头来回答艾妮尔的提问。 “可是看她的样子,跟死了没什么两样!”虽然对方紧闭着双目,可是艾妮尔在她的身上找不到一点活着的迹象,或者说生气。 “也许吧!不然也不会自己找上我们,还说愿意去当小姐,一辈子当小姐,永远当小姐。”刚见到她时,听到她说这些话时,奥利也觉得不解与好奇,可是对方什么也不肯解释,所以也只好作罢,加上最近的人数一直都不够,多一个总不是件坏事。 “看来,我们有同伴了。”艾妮尔起身,打断了一旁忙着呆的玛拉。 “她……”玛拉恍惚中抬起头来,看到地上躺着的那个女子,整张脸夸张的就像被无数跟线从不同的方向拉扯着。 “你认识?”看到玛拉的表情,艾妮尔不由的猜测。 “她是蜜露小姐,有时会来找大……主人。”玛拉差点说露嘴,她相信大长老肯定不希望让这些绑架犯知道艾妮尔,或者说蜜露小姐与魔党的关系,到时,可能就不是当不当小姐这么简单了。 “蜜露?”艾妮尔想了想,又是一个没有任何感觉与回忆的名字。 “对,她不久前还来找过主人,不过之后再没有来过,我们都还觉得奇怪呢!没想到是被你们……”说着,玛拉抬起头来看着那三位绑架者。 “这小姐你就误会了,前天晚上我们才遇到她,而且还是她自己找上我们的,跟我们无关。”玛拉的话还没说话,奥利急忙否定起来,可见他对于绑架这种事,无形中有着一种反感。 “看来,只有她自己知道。”艾妮尔说着回到自己的座位前,目光开始停留在玛拉的身上,因为她相信,玛拉说的这个蜜露不简单,她与菲勒普斯的关系肯定更不简单。 “艾妮尔小姐你这么看着我,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面对艾妮尔这种冰冷而探究的目光,玛拉只觉得浑身不舒服。 “我只是想知道,她与菲勒普斯到底是什么关系?”艾妮尔自然不在意什么魔党不魔党的,她只是想知道自己想知道的,如果与她的过去有关系,那么就算好了。 “她是……是主人的……”可是真要说起来,玛拉还真不知道怎么形容才好,蜜露与大长老的关系,可以说是要多不清楚有多不清楚,他们认识了十多年了,有时见面,有时吵架,虽然蜜露小姐在大长老的面前总表现的像是他的女人,可是大长老却从来都没有像自己的女人那么对待过她。 “什么?小姐?”艾妮尔瞎猜道。 “不!当然不是。”玛拉否定道,“应该算是朋友,认识了很多年的朋友,不过难得见一面,所以,我对蜜露小姐也不是太熟。” “朋友?”艾妮尔又接触到一个新的词,而这个词让她开始将自己与菲勒普斯的关系进行定位,“就像我与菲勒普斯一样?” “这……”玛拉总觉得,大长老对面前这个孩子似乎不像对待蜜露小姐,所以,一概用“朋友”来定位似乎不太准确。 “我与菲勒普斯不是朋友,那是什么?陌生人?还是小姐?”面对菲勒普斯,艾妮尔有的只是陌生,所以说,如果他们是从未见过的陌生人,她不会有任何异意。 “这……”玛拉一愣,急忙否定,“当然不是,艾妮尔小姐你是主人最在意的人。” “最在意的人?”艾妮尔表示怀疑。 “是啊!”面对着艾妮尔的目光,玛拉不得不硬着头皮点头承认,“所以,一听说艾妮尔小姐受伤,主人就很担心,亲自去救你了。” “我是菲勒普斯最在意的人?”艾妮尔又似问非问的重复了一遍,不像是在问玛拉,更像是在问自己。 玛拉见艾妮尔进入沉思,不再追问她与大长老的关系,不由的松了口气,也不敢去打扰了艾妮尔,生怕对方又问出什么奇奇怪怪的问题,让她无从回答。 而那三位绑架者,即不知道蜜露有什么身份,也不知道菲勒普斯这个主人是谁,所以,他们只把艾妮尔与玛拉的对话当作闲暇时的一点消遣,没有追问,也没有在意。 第八十九章 回庄 一天的时间在血族永恒的生命中,只不过是一闪而过的一个点,在他们无尽的思索与沉默里,也不过是恍惚而过的一瞬间。都市. 当艾妮尔再次站起身来,玛拉已经焦急的盼了很久的月光终于照到了门口。 “走吧!”开口的不是绑架者,而是艾妮尔。 “这次还真是有意思,先是遇到一个非要当小姐的女贵族,现在又碰到一个催着上路的小贵族,唉!世间真是无奇不有。”奥利感叹着起身,拍了拍坐在身旁的同伴,“上路吧!我们必需在天黑之前赶回去,不然就晚了。” “嗯,如果这次晚了,那可就麻烦了。”另两位也十分同意,急急忙忙的起身,带上那个还在昏睡的蜜露出了门。 “这……”最后屋内只剩下艾妮尔她们和奥利,奥利看了看艾妮尔,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最后憋了半响,整出一个字来,“请!” “请!”艾妮尔很是自然的回了一声,先一步出了门。 “小姐,你……也请!”结果,面对呆站着的玛拉,奥利微微的笑了笑,指了指敞开着的大门。 “我……”玛拉一愣,如果可以,她可不想去,不论是当什么小姐,还是大姐,可是,面对已经出了门的艾妮尔,她无奈啊!最后,她摇了摇头,飞一样的跟+激情 了上去。 最后,奥利扫了一眼整个小屋,踏出门去,“这里应该不用再来了。” “奥利!”结果,站在小屋前的奥利还没提步,前面的同伴已经在那大叫。 “怎么啦?出什么事了?”奥利有些摸不着头脑,完全猜不到生了什么事,只好瞬移步赶上,结果,就在小村的中央,先走的他们全都站在那里,呆看着四周。 “这里什么也没有!”同伴回答。 “是啊!这样不是很好,我还以为你们遇到麻烦了呢!”奥利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看了看四周,不以为意道。 “可是,这个村子天一黑就会有集市的,你忘了?”对方的脸上可不好看。 “这……”奥利这才恍然大悟,面对四周,没有人,没有声,这里如果是坟墓还可以理解,可是,这里是一个小村子,一个一到了晚上就会有集市的小村子。 “走!”所以,奥利急忙下令,他没有过多的去思索这是怎么一回事,因为有时间去思考怎样的危险在等着他们,还不如用这些时间去远离危险。 “是!”于是,一群人急匆匆的向村外冲去,顾不上四周的树林中是不是有惊飞的鸟鸣声,也不顾不上脚边的草丛中是不是有夜栖的虫叫声, 唉! 当小村子在身后渐渐的消失时,大家才稍稍放慢了一些脚步,松了口气。 “村里出什么事了?”不仅是奥利他们,就连玛拉也开始好奇,她相信不是大长老的缘故,因为,大长老的气息她是很了解的,而且,现在的大长老应该在千里之外。 “管它出什么事了,我们现在已经出来了,只要在天亮之前赶回庄里就行。”说着,没有人再理会玛拉的疑问,大家开始安静向前赶路。 “小姐,艾妮尔小姐!”玛拉无奈,只好凑近艾妮尔,极小声的喊道。 “嗯。”艾妮尔微微的点了点头,连眼珠都没有转一下。 “我们趁他们不注意,赶离开。”玛拉想的就是如何将带出来的人,再如何带回去,不能有任何的意外。 “不!”可艾妮尔却不这么想,悬灵谷上的古城堡对她来说可不是家,因为家的感觉的地方,绝对不是家。所以,她想念如果一直呆在那个没有一点感觉的城堡里,也许,她永远也不可能找到自己的过去,找不到自己真正的家。 “可是大……”玛拉刚想用大长老来威胁艾妮尔,结果话还没有说完,奥利就凑了过来,“艾妮尔小姐,是吧?” “可以叫我艾妮尔。”艾妮尔平静的回答。 “好!那这位是……”说着,奥利望向一旁的玛拉。 “她叫玛拉!”玛拉不想回答,不过艾妮尔好心的替她回了一句。 “很好!两位现在就是我们请来的客人,等一会儿到了山庄,我们会将你们……”说着,奥利看了一眼同伴怀里的那个昏迷的女子,“当然,还有她,一起交给庄主夫人,到时她会为你们准备最漂亮的礼服,还有手饰,到时,舞会上,将会有人请你们跳舞,最后带你们回家。” “这就将我们卖了?”艾妮尔冷笑着,问。 “这……”奥利一僵,说到这个“卖”字,确实很不好听,很刺耳,可是现在自己做的不就是贩卖人口吗?无力反驳之余,他只是苦笑了下,转向前面两三步的同伴,“弗迪,要不要将她叫醒,也跟她说明一下?” “我看还是算了,先不说能不能将她叫醒,就算将她叫醒了,你难道忘了刚见她的样子,如果让她那样的出现在庄主夫人的面前,我看我们还不如现在就把她扔了。”结果,弗迪很有意见。 “那就算了。”奥利想了想,确实如此,也只好作罢。 “你们说的山庄,是什么地方?”艾妮尔并不在意那些将来的,还不见得就会生的事,她所在意的是,什么样的地方,竟然能够买卖贵族?他们背后到底有什么样的组织,不会是像菲勒普斯一样的魔党吧?在菲勒普斯的怀中,沉睡着的艾妮尔,听到了所有她想听到的东西,只是这些东西,现在对她来说除了是些知识之外,还没更多的用处。 “这……”弗迪犹豫着,目光转身奥利,希望他来回答,可是,奥利却将目光移开,只当没看见。 “只不过是一个庄园,庄园的主人是个强大的贵族,而他通过舞会的形式来买卖女子,当然,像你们这样的女贵族是很少的,想来今天对他来说是个好日子。”第三位绑架者终于开了口,从他的语气可知,似乎对这个庄主有些意见,只是碍于某些原因而不得不替他做事。 “也许是个坏日子。”艾妮尔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认为,不过她总觉得会出事,刚才空无一人的村子就是先兆。 “你这话什么意思?”三位绑架都很好奇的转过头来,盯着她问。 “没什么意思,只是一种感觉。”艾妮尔现在是一个失了记忆的人,所以,她很多时候都是凭感觉说话和做事,而这些感觉反而出奇的准,就像她觉得那个卖武器的人并不是真的卖武器一样。 “感觉?哈哈哈~”弗迪笑了,“得了,如果你的感觉很准的话,就不会落在我们手里了。” “你觉得我是落在你们手里了?”艾妮尔只是冷冷的反问了一句,结果三位绑架者都开始思考,是不是自己落里了这个十几岁的小女孩手里,掉进了什么早就埋好的陷阱。 “艾妮尔,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出现在小村里?”奥利一直想知道的问题,只是一直不知道如何开口,而现在,就算对方不会回答他,他也想问。 “你应该问,为什么出现在悬灵谷?”结果,对方只是帮他改了个问题,却没有给他想要的答案。 “那你为什么出现在悬灵谷?”对方照样问道。 艾妮尔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不知道!” “不知道?”奥利表示怀疑。 “等我弄明白之后,如果你还想知道,我会告诉你的。”艾妮尔说着,竟然加了度,冲到了抱着蜜露的弗迪身旁,开始继续打量这个菲勒普斯的朋友,美艳诱人,只是跟死了没什么两样。 “她真的还能醒过来吗?”艾妮尔又问了一次,弗迪自然认为是在问自己,可是他也一样想问别人,“怀里的人还活着吗?” “就算醒了也跟没醒一样。”撒姆的回答。 “希望不是如此。”奥利的想法。 “我也是。”艾妮尔也一样,因为她相信这个蜜露给告诉她的更多,而且其中一定有很多是菲勒普斯和玛拉都不会告诉自己的,所以,她要好好的跟着她,看着她,保护她,直到她将自己的过去找回来。 庄园离悬灵谷不是很远,在黎明之前,远远的可见一个山庄的影子,艾妮尔抬头望去,“就是哪里?” “不错,吸血山庄。”奥利说着,深深的叹了口气,似乎要将灵魂深处的不一起吐出来。 “又回来了!”弗迪只是有些无奈,看来他并不喜欢这个地方。 “早晚要回来的。”斯姆显得比较平静,也许是接受之后反而变得可以理解,也变得无所谓了吧! “早晚……”艾妮尔看了看空中那渐渐淡去的圆月,“真的是早晚么?” “小姐你说什么?”玛拉有些听不明白,或者说,对于艾妮尔说的话,她很多时候都听不明白。 “没什么!”艾妮尔不想解释什么,因为没什么可解释的。 “到了!”站在山庄的院门前,奥利回头看了看身旁之人。 “嗯。”大家点头。 “就这样带她进去?”奥利看了看弗迪怀中的女人,皱起了眉头,弄醒也不是,不弄醒也不是。 “不这样,你说怎样?”弗迪反问着已经踏进门去。 “唉!”无奈啊!奥利让开了一步,让艾妮尔她们先走,自己随后跟上。 无论怎么样,要来的早晚要来。 第九十章 迎客 自踏进山庄的院门,来到山庄的正门,一路走来,没有见到一个人。都市.不过这里是吸血山庄,天亮之际见不到人影也嘱正常,不过,看奥利他们的神情,似乎并不这么认为。 “弗迪!”奥利终于忍不住了。 “嗯。”弗迪的脸色也不好看。 “你看今天的山庄是不是有些太安静了?”如果说这里是吸血鬼的天地,所以相对于人类的山庄要安静一些,奥利并不反对,可是像今天,现在这样的安静,或者说寂静,没人一个人影,没有一点声音,奥利不得不开始猜测,无数种的可能。 “也许大家都休息了。”这是弗迪的猜想。 “这么早?”奥利抬头看了看天空中那隐约还可见的月亮。 “也许是为了准备今天晚上的舞会保持体力吧!”弗迪决定往好的方面想,总不是像刚才那个小村子一样,有什么不可知的危险在等着他们吧! “希望如此。”奥利也不想往坏处想,“进去看看,也许庄主夫人就在里面。” “嗯。” 稍稍的讨论了一会儿,奥利开始带着身后之人踏进山庄的正门,门内就是大厅,不过大厅中并没有他们所说的人在。 面对空无一人的大厅,奥利突然不知道如何是好,毕竟每次前来,都会有人接待,一般是在院中便会有人接过他们带回来的女子,然后,他们会来到大厅中见庄主夫人,可这次…… “怎么办?”弗迪看了看四周,再看了看身后的门外,有些进退两难。 “你先把她们带到我们常住的那个屋子去。”奥利稍稍的思考了一下,“我和斯姆去找找夫人!” “现在也只有这样了。”弗迪抱着怀中的蜜露,看了一眼艾妮尔她们,“你们跟我来!” 目送弗迪他们走进右侧的那个偏门,奥利与斯姆相视无言,径直走进了正前方的那个后门,这道门连接的是通向后屋的回廊,弯弯曲曲的回廊足有一两百米长,在这长长的回廊的尽头是一片院落,院落中有着好几十间小屋,平时这些小屋都是空关着,因为它们主要是为每半年一次的舞会准备的,一般舞会会持续三天,而在这三天中,这些小屋就是所有客人的住处。 至于现在为什么奥利他们直奔这些小屋而去,是因为他们猜测,夫人可能是为了晚上的舞会正在视查这些屋子。~~ ~~ 结果,当他们站在院落中间,看着四周那一个个敞开的门,他们无奈的再次相望。 “怎么办?”奥利严肃的问。 “能怎么办!等吧!”斯姆转身,没有更多的犹豫。 “如果晚上夫人她们还不出现呢?”奥利跟了上去,方向自然是他们每次来时所住的屋子。 “那就离开吧!”斯姆很随意的回了一句。 “离开?我们真的能离开吗?”奥利也想离开,在踏进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山庄的那一刻起,自第一次的绑架开始,他一直想要离开,离开这里,离开这里的一切。 “也许吧!”斯姆总是很随意,也正是因为他的随意,奥利一直觉得看不透他,总觉得他还有另一面,另一个不为人知的的自己,但是,自他们一起走出山庄的第一秒开始,奥利已经将他当成了朋友,同伴,无论对方是不是真心相待,朋友就是朋友,同伴就是同伴,他所认定的永远都不会改变。 “算了,其实离开了这里又怎么样,真的能回到过去吗?”其实,奥利心里比谁都清楚,做过的事永远都不可能被抹去,他们绑了多少女孩子,而这些女孩子的结果可想而知,而这些都是他们的错,他们的罪孽,罪孽又怎么可能离得开呢! “回到过去又怎样?你还去路边要饭?我还去当小混混?”斯姆笑了笑,平淡的似乎看清了一切,不论是过去,还是未来,可变的只是自己的心。 “也许那样也不错。”可是,奥利现在越来越觉得,那样的生活是种奢求。 “哼!”斯姆笑着推开了小屋的门,“变的永远只是你的心。” “你们找到夫人了?”见斯姆笑着进来,弗迪充满希望的问。 “没有。”奥利摇了摇头,“整个山庄一个人也没有。” “怎么会呢?”弗迪不解,“就算夫人有什么事出去了,那山庄里也总得有人照看着吧!” “算了,现在都是瞎猜。”奥利不想再做这些无用的猜测。 “既然没有留言,我想夫人很就会回来的。”斯姆说着坐了下来,就坐在艾妮尔她们的面前,在这个小屋里,也只有三把椅子,一张简易的木板床,而此时,蜜露正躺在床上继续她的沉睡不醒。 在这个小屋里,他们用所有的感观感受着外面的一切,天亮了,阳光如丝般射下来,整个山庄的寂静并没有因为温度的升高而改变,四周安静的连心跳声都听不到。 “妈的!”弗迪第一个受不了这种折磨,完全不知下一步会生些什么。 “弗迪!”奥利瞪了弗迪一眼,转向艾妮尔她们,尴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让俩位见笑了。” “奥利!这样下去要等到什么时候啊?”弗迪实在是受不了了,这种不知道死活的等待,而且完全不知道外面正在生着什么。 “天黑!”奥利相信,天黑之后,一切都会去除那层外的保护色,显出它原来的形状。 “天黑的时候,舞会不是应该开始了吗?”弗迪在小屋里转了几个来回,还是觉得等待不是个好办法,“到时不论是什么都已+激情 经来不及了。” “那你还有什么好办法?”奥利是想不到别的办法了。 “我……”可是正当要弗迪出主意时,他也是一样,无计可施。 “我出去看看吧!”结果,这三个绑架都相对无言时,艾妮尔突然站起身来。 “你?”奥利一愣,看着艾妮尔的目光中又多了一丝疑惑,“不怕外面……” “不是什么血族都怕阳光的。”艾妮尔说着径直推门走了出去,结果想象中的阳光明媚却是满天的阴霾,看起来很就会下起雨来。 面对这样的天色,艾妮尔面无表情的转身将门关上,然后向前厅走去,因为她相信,如果有什么变化的话,应该先从那里开始。 只是,这样的变化似乎已经影响到了内厅。 没走出十来米,前厅的热闹声已经一**的传来,艾妮尔有些好奇,可是更多的是奇怪,刚才空无人的山庄,太阳一出来,怎么就有了这么大的声响,难道说,这里不是吸血山庄,住在这里的不是鬼而是人? 带着这些疑惑,艾妮尔一步步的走向前去,走的越近,厅内时不时传来的对话声越来越清晰。 “夫人,一切都准备好了。” “那就好,这次绝对不能出错,你知道这次的客人非同一般。”一个很是年青的女声。 “是!只不过……”对方说着,又犹豫了起来。 “只不过怎么样?还有什么不到位的事?”女子急了起来。 “这次舞会要介绍的女孩子好象还少了几位,而且刚才送的那些都没什么特色,我担心到时那些高高在上的客人可能会看不上眼。” “这……”女子顿了一会儿,“奥利他们呢?回来了没有?” “没见到!” “找人去接,一定要赶在舞会开始之前到!”女子命令道。 “好!我马上就派人去。”随即传来一连串的脚步声。 “回来!”女子突然又喊道。 “夫人,还有什么吩咐?”脚步声停了下来。 “现在那些女孩子都在化妆室?”女子寻问。 “是!我正让米娜小姐为她们选礼服和化妆,希望能在这些外在的衬托下,让她们足够的迷人,让这次舞会圆满的结束。”男子很会说话。 “好,你去忙你的事吧!我去看看她们弄得怎么样了!”说着,一串脚步声远去,另一串脚步声近来。 只是这串近来的脚步声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在她踏出侧门,艾妮尔正平静的站在她的面前,打量着她,一个中年打扮的女子,不过她的面色却红润光滑的犹如二十出头。 “你是谁?”两人面对面愣了半响,这位夫人才开了口。 “你是谁?”艾妮尔同样的问道。 “我是这里的主人。”女子理直气壮的回答。 “我是这里的客人。”艾妮尔也不示弱。 “客人?”夫人一愣,她完全没有想到,客人会在这个时候到,而且是个如此小的女,“请问,您如何称呼?” “艾妮尔。”艾如实回答。 “您好,艾妮尔小姐,既然您是客人,那么请随我去客人的住处,这里是不可以随便乱走的。”夫人虽然仍旧没有想明白,怎么会有这么小的女性客人存在,不过看面前的这个女孩子,如此平静自然的表情,她也无从表示怀疑。 “好!”艾妮尔回答之际,一直在观察着对方,弯弯的眉毛,如血的双眸,高挺的鼻子,红润的双唇,还有高挑妖娆的身材,怎么看都是一个漂亮的年青女子。 于是,夫人带着艾妮尔,转身穿过大厅,走向了另一个偏门,那长长回廊尽头的客宿区。 第九十一章 客人 短短的瞬间,艾妮尔从一个将被标上价格出售的女子变成了带钱来买女子的客人,这种变化是所有人都想象不到的,不论是前方带路的庄主夫人,还是小屋内仍旧焦急等待着的奥利他们。都市. 夫人将艾妮尔带到了客宿区,面对四周那么多间小屋,夫人扫了一眼,然后指着最中间的那间道,“艾妮尔小姐,您就先在里面休息一下,等舞会开始,我会派人来请!” “嗯。”艾妮尔平静的点了点头,等夫人离开,她才慢步走进这个新的住处,为客人准备的小屋。 她的小屋在最中间,四周还围了好几间外表看似一模一样的小屋,每间小屋的门都敞开着,看似并不是什么特别的地方,所以她也没有在意,只是进了自己的小屋。 简单的外表,却没想到屋内的陈设却很不简单,墙有华丽的墙纸和油画,桌上有奢华的摆设和精美的茶具,椅子更是鎏金的高背。 这样的内屋不由的让艾妮尔后退了一步,仰看了看小屋的门,还有窗,那掉色陈腐的门板,锈迹斑斑的窗棱,真是两个世界。 “小姐!可以问一句,您在看什么吗?”在艾妮尔沉浸于这种天壤之别中时,身后突然蹦出一个人来,听声音应该是个年青的男士。 “我在看什么很重要吗?”艾妮尔回头,随意的瞟了对方一眼,一张轮廓分明的脸,高的地方高,低的地方低,加上一些人工的修饰,应该说,是位文质彬彬的绅士。 “既然小姐不愿意回答,那就恕在下多嘴了。”对方笑了笑,转身向旁边的那间桌子走去。 “真正的客人!”艾妮尔在心中感叹了一声,提步踏进了自己的小屋,既然进了这个小屋,那么,她就是客人,真正的客人。 “咚咚咚!”当艾妮尔踏入小屋不久,椅子都还没有坐热,门就被敲响了。 “请进!”艾妮尔没有起身,只是应了一声。 “小姐,这是为您准备的午餐!”进来的是一个仆人,女仆,手中端着一个托盘,盘中放着一大杯红色的液体,和一个小册子。 “这是什么?”当女仆将托盘放到艾妮尔面前的桌子上时,艾妮尔指着小册子问。 “这是晚上舞会的整个流程,因为小姐您是第一次来,所以夫人让我特地送了这个过来,免得到时赞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女仆也是血族,不过艾妮尔很清楚的感觉到她还是个孩子,但是她的回答,她的表情与举止都显的极其自然大方,似乎是见过大场面的人。 “好的,我会仔细看的。”说着,艾妮尔拿起册子,随手翻了起来,而女仆也自觉的退出了小屋,并带上了门。 小册子不过四五页,第一页写的是这个山庄的简介,上面例了很多的人物,似乎都很伟大,只是艾妮尔一个也没听说过。第二页就是现在的这任主人,这个主人说是与一个叫血国的组织关系密切,也许就是他的实力与权力,但是他很少出现,就连每半年一次的舞会上都难得一见,一般舞会都由他的夫人一手包办。第三页就是舞会的一些事宜,比如,先是大家一起跳舞,因为来者都是男士,所以山庄将为他们准备一些女士,作为他们的舞伴。跳舞时间结束之后,就开始真正的拍卖,而当初的这些舞伴都将站到台上变成商品,价高者得。 至于第四页和第五页各写了一句话。 第四页上写的是:这次前来希望得到的商品: 第五页上写的是:下次前来希望得到的商品: 用了不到一分钟,看完手中的册子,艾妮尔随手一扔,丢到了桌子上,然后端起桌上的杯子,准备用餐。 “咚咚~”结果,双唇还会未张开,都被打扰了。 “请进!”一样的应声,目光好奇的盯着门口,因为艾妮尔已经感觉出来,来者肯定不是刚才的那个女仆,因为她没有这么强大。 “您好,打扰了!”进来的就如艾妮尔猜测的一样,不是女仆,而是刚才的那伴绅士,只是与女仆一样,他的手中一样端着一个托盘,盘中有着盛满液体的杯子。 “您好!”艾妮尔随意的回了一句,“不知道这次您又想问些什么?” “不!小姐误会了,这次在下不是来提问的。”男子微笑着否定道。 “那是为什么而来?”艾妮尔虽然不讨厌面前的这个他,可是她也不见得喜欢他。 “现在天色还早,客人只有你我,一人用餐实显无趣,所以在下希望可以与小姐共进午餐,不知道小姐是不是愿意?”男子的礼貌让艾妮尔觉得头有些大,很简单的一件事经他这么一说,变得极其的复杂。 “可以。”当然,艾妮尔的回答可不想那么复杂。 “十分感谢!”对方说着,放下手中的托盘,拉过另一个高背椅,坐在了艾妮尔的对面。 “不知道小姐如何称呼?”交流的第一步,那就是要知道对方的名字,这点不论是人类,还是血族,似乎都没有什么分别。 “艾妮尔!名字。”艾妮尔继续喝着,连眼都没有抬一起。 “在下艾尔伯特,也有人称我为领主。”他说着,也喝了起来,不过很慢,似乎在细细的品尝,结果片刻之后却将口中的那抹血色吐回了怀中,然后放到了一边,摇了摇头。 艾妮尔皱了皱眉头,不的一口气将杯中液体喝完,重重的放下,“用餐结束,请回吧!” “怎么?小姐生气了?”面对艾妮尔直白的逐客,男子并没有起身的意思。 “不!”艾妮尔冷冷的瞟了他一眼,“先生刚才只是说共进午餐,现在已经结束了,不是吗?” “看来是小姐误会了。”男子笑了笑,“看来小姐真的是第一次来,所以不知道这个舞会的真正意义所在。” “误会?”艾妮尔一愣,她并没有误会任何东西啊! “是啊!其实,来这里参加舞会的贵族,哪一个是冲着这样的食物而来的。”男子说着指了指被他放到一边的那个杯子,“难道说,小姐对这种食物很满意?” “满意谈不上,至少能喝。”艾妮尔并没有觉得这种食物有多差,可是也没觉得它有多好,对于她这个失忆的人来说,现在可没有时间去享受什么品福。 “所以,我们才会来这里,来这里寻找那美妙至极的味道。”说到味道两字时,男子脸上洋溢出幸福的神情。 “你是说……”艾妮尔的脑中灵光一闪,似乎明白了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难道说,小姐还没有喝过吸血鬼,准确的说是血族,也就是我们同类的血?”男子满脸的惊讶,在他看来,只要是这里的客人,就没有不是为此而来的。 “这……”艾妮尔是客人,可是她也是血族,在她的意识中,还没有想过以同类为食。 “说实话,在血族中,是很忌讳同类相食的,所以我们一般都将这种血称为吸血鬼的血。”男子解释的很清楚,让对面的艾妮尔愣了好一会儿。现在,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作为血族的她们更值钱。 “那么说,这里的客人一般都是男士?”艾妮尔继续猜测,通过当时那个庄主夫人听到她是客人时的表情,还有小册子的介绍。 “应该是,因为小姐是我这些年来见的唯一女客人。”男子笑了笑,“不知道这次有些什么样的美味,希望会有吸血鬼的血,不然又是白来一趟了。” “那如果一直没有吸血鬼的血呢?”艾妮尔可不会相信,面前的他除了吸血鬼的血就不喝,那不是早就干死了。 “那就喝些处*女的血算了,至少比这些东西味道好。”在男子的眼中,桌上的这杯东西根本连血都算不上。 “哦!”艾妮尔点了点头,原来,这些客人来此,名义上是参加舞会,实则是为了美餐一顿。 “不过小姐你……”男子欲言又止。 “我如何?”艾妮尔好奇的问。 “如果这次没有吸血鬼的话,小姐也就白来了。”男子说着,似乎很为艾妮尔遗憾。 “因为这里只拍卖女子?” “是啊!反正自我知道以来,还没有拍卖过男子。”男子撇了撇嘴,“想来是男子比较难抓+激情 吧!” “可能!”其实艾妮尔相信,女血族也一样难抓,只是这次奥利所遇到的,一个是心甘情愿当小姐的蜜露,一个是想出来走走的她,还有一个是不得不跟着她的玛拉。 “对了,不知道小姐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组织?”谈完食物,男子换了个话题。 “这才是你来此的目的吧?”艾妮尔心知肚明。 “小姐,您真聪明!”男子笑了笑,“其实我从来没有亲自邀请过谁加入我们组织,只是今天见到小姐,觉得小姐是个很有意思的人,所以,就冒昧一问,当然,小姐完全可以拒绝。” “我为什么要拒绝呢?”结果,艾妮尔也笑了。 “小姐您的意思是……”男子脸上的笑更浓了,而且十分的满意。 “一切等舞会结束之后再说。”艾妮尔总觉得,这个舞会会有一些特别的事生,就像蜜露和她们的到来一样,所以,现在说什么都为时过早。 “好!那我就不打扰小姐休息了。”说着,男子起身,端上他的午餐离开了。 第九十二章 客人(二) 送走了第一位客人,艾妮尔起身来到窗前,看着窗外那傍晚的天色,艾妮尔开始期待,期待将要来临的舞会,还有舞会上将会出现的客人,除了血国之外,还会有怎样的客人出现呢?会不会有魔党的?希望不会是菲勒普斯。( 若) 如果是他…… 艾妮尔也不知道,为什么一想起魔党,一想起古城堡,就会想起他,这个只跟她有过一眼之缘的人,而不是天天抱着她赶路的菲勒普斯。 难道说他与自己的过去有关系? 可能!不过这种可能必须要再次见到他才能弄明白,而他离开了,去了哪里,她完全不知道。 转身来到床边,无事可做之时,也许休息一下会是不错的选择。 可是身体休息了,大脑却仍旧在转着,思索着一些不知道何时跑进脑中的问题。 这个山庄的客人有血国的,也许还有别的很多组织的,那这个山庄背景又是什么,做着这样的生意,真的可以安然无恙吗? 正当艾妮尔沉思之时,突然小屋的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了,冲进来一个女孩,只见她慌张的将门关好,然后左右不是的寻找着藏身之处,竟然自始至终都没有发现床上的艾妮尔。 看着这突然出现的女孩,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艾妮尔静静的欣赏着,没有出声,也没有出面。 结果,还没等女孩找到藏身之处,门外就一连串的脚步声响起。 “人呢?”有**声问道。 “看她跑进了这里,不过不知道进了哪个屋子!”有人回答。 “那就一个个屋子给我搜,要活的。”问话之人下了令。紧接着就听到无数的脚步志向四周散去,看来是冲进了四周的屋子。 “怎么办?怎么办?”女孩全都听见了,所以更是吓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干脆呆站在小屋的中央,在那双唇打颤。 “你不是想藏起来吗?”艾妮尔只是觉得不解,明明刚才就已经决定好的事,为什么事到临头反而跟傻了一样,难道说这就是人类? “对,藏起来!藏起来!”女孩恍过神来,继续找着藏身之处,可是,这只是一个小屋,一个目之所极的小屋,桌子足够的小,桌下是藏不了人的,四周除了个衣架之外,连个柜子都没有,最后,她终于注意到了床,不过当她看到床上的艾妮尔时,她又吓傻了。 “下面!”眼看门外之人就要搜到这屋了,艾妮尔指了指床下。 “我……”女孩呆呆的一动不动。 “下面!”这次艾妮尔用了命令的口气。 “是!”女孩就像是一只惊弓之鸟,慌忙的钻到了床下,就在这时,门再次被猛的推开,一群人,或者说血族冲了进来,不过当他们看到床上正视着他们的艾妮尔,他们也愣了。 “你们是什么人?”艾妮尔以主自居,当然,在这个小屋里,她就是主人。 “你是什么人?”结果,对方的带头都理直气壮的反问。 “住在这里的除了客人,还有别的人吗?”艾妮尔慢慢的起身,坐在床沿上,双脚垂下轻轻的晃着。 “客人?”对方一愣,眼色变了变,“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我是客人,我愿意早来就早来,晚来就晚来,难道还需要向你申请?”艾妮尔可不是刚才的那只小鸟,说话语气不仅不显慌张,而且平衡自然。 “这……我不是这个意思。”对方一愣,他自然知道,这里的客人都是来头不小,一个也得罪不起,所以急忙解释起来。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们夫人带我来这里休息,就为了让你们如此来打扰的吗?”既然对方弱了下来,艾妮尔干脆更加的强硬。 “不好意思,刚才逃一个舞女,我们正在搜查,如果打扰到贵客的休息,还请贵客原谅!”对方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目光不停的观察着四周,可是,这样一目了然的地方,他又能找出些什么呢? “原谅就算了,只要你们不再打扰下去就谢了。”艾妮尔冷冷的回道。 “我……那我们就不再打扰了。”对方看够了,没发现什么,也不敢再多加逗留,迅速的退出了屋子,还不忘将小屋的门给带上了。 感觉着他们退出了整个客宿区,艾妮尔才敲了敲床面,“出来吧!他们已经走远了。” 女孩慌慌张张的从床上爬出来,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危险时,才转过身来面对着艾妮尔,低着头,“谢谢你!” “不用!”对于她的感谢,艾妮尔没什么兴趣,不过对于她,艾妮尔倒是有些想问问,“你也是被抓来的?” “嗯。”女孩点了点头。 “除了你还有谁?”记得刚才在厅外听到的,抓到的应该不止这一个女孩吧! “还有三个女孩子,都跟我差不多,不过我一个也不认识。”女孩回答道。 “你是怎么逃出来的?”艾妮尔相信,虽然刚才的那些家伙实力不强,可是与面前这个女孩相比,他们可要强大多了,怎么可能那么多人都看不住这么一个小女孩呢! “其实也不是逃出来,只是刚才有个女孩想自杀,所有人都忙着阻止她,我就偷偷的跑出了门,可是一出门我才发现,我永远也不可能逃得出去,这里太大了,到处都是回廊,还有小屋,而且都一个样子,我跑了很久,结果还是山庄的打转。”女孩说着说着,平静了许多。 “你想出山庄?”艾妮尔相信,就算真的让她走出了这个吸血山庄,结局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因为是千里的平原,没有人影,她这么一个女孩子,没有吃的,没有喝的,凭什么走到最近的那个城市呢? “想!”可是,女孩没有犹豫。 “我可以送你出山庄,不过出了山庄,你知道往哪里去吗?”艾妮尔好奇,人类为什么要从一条死路走向另一条死路呢? “这……”她愣了。 看她的样子,艾妮尔就知道,她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所以,她要是真出了山庄,要么被抓回来,要么就是死在外面。 “所以,对于你来说,出不出山庄都是一样,路的尽头不会改变。”艾妮尔说着,来到桌前坐下。 “那我应该怎么办?”女孩子傻眼了,她原本的希望在这一刻变成了泡影,不过她相信,在她面前的这个比自己小一两岁的女孩不是坏人,不然刚才也不会救她。 “那应该问你自己,你想逃的目的是什么?”艾妮尔发现,人类是这么的单纯而懦弱,遇到一点问题,选择的竟然是让别人决定自己的生死。 “活下去,不要当小姐。” “既然目的很明确,那么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艾妮尔笑了笑,这是自女孩闯进小屋以来,她第一次露出笑意。 “可是我不知道要怎样才能活下去。”女孩无奈的说出了心中的痛苦。 “现在你有危险吗?”艾妮尔说着,目光扫了扫四周。 “没有。”女孩的目光也随着艾妮尔看了看身旁,这里没有任何东西会伤害她,这点她可以肯定。 “那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艾妮尔相信,那些搜查的家伙碰了一鼻子灰也不可能再来自找没趣,所以,对于这个女孩来说,现在任何地方都不如这里安全。 “小姐,你的意思是说……”女孩的眼中尽是期待之色。 “……”艾妮尔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谢谢!真的谢谢!”女孩的脸上全是感激之情,不停的说着谢谢。 “好了!”艾妮尔可不想被谢谢这两个字弄的心烦,“如果你累了,可以到床上休息。” “这……”女孩犹豫着,不过看到对方的冷漠,她还是听话的上了床,而且她也真是累了,自被抓起,都有三四天了,她没有一天睡好过,每次刚睡着就被恶梦惊醒,要么就是干脆被旁边女孩的哭声吵的无法入眠。 所以,她一沾床就觉得浑身贬力,睡意袭来,不到半个小时,已经入眠。 艾妮尔感觉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她突然觉得,人类很可怜,如果她们足够的强大,那么自然就不会被抓,也不会被吃,更不会连自己的生死都无法把握。 “咚咚咚!”正当艾妮尔为人类而叹息时,突然,门又被敲响了。 “还有事?”艾妮尔已经猜门外之人是谁。 “只是来看看,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门外的他,带着好心,寻问。 “不用了,你只要像先前一样就好。”艾妮尔相信,以对方的实力,这个女孩自跑进客宿区,他就可以感觉得到,既然他一开始没有出卖她们,那么,一切就还有的可谈。 “可是,艾妮尔小姐认为这样就能救得了她?”男子表示怀疑。 “那如何才能救得了她?”艾妮尔好奇,难道这个艾尔伯特打算好事做到底? “如果我说,让你把她交给我,她就会没事,你会相信吗?”对方带着不自信的味道问。 “如果我说,如果她出了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你会相信吗?”艾妮尔反问。 “当然!”男子相信。 “那我也相信!”艾妮尔回答。 “咔!”门开了,艾尔伯特走了进来。 (天津) 第九十三章 村庄 天色虽然已经接近傍晚,可是时间却不是。 艾尔伯特抱走了那个睡着的女孩,艾妮尔却再也睡不着,总觉得不放心,可是,这个突然闯进屋子的女孩全身上下都与她沒有一点关系,她为何要为她去烦心呢? 艾妮尔想了很多的理由让自己放下对那个女孩的在意,结果,还是忍不住推门踏出了自己的小屋。 “咚咚咚!” “小姐请进!”门内之人沒有问來人是谁,也许他早就猜到艾妮尔放心不下,也许他可以很清楚的觉察出艾妮尔的味道。 不过既然对方让进,艾妮尔就毫不犹豫的推门踏了进去。 “你们……”当艾妮尔的目光望进屋中,落在桌上时,她的惊讶不亚于见到了菲勒普斯。 “小姐先请坐吧!”艾尔伯特却很是自然,起身为走上前來的艾妮尔拉开了一张椅子。 “这是什么?”艾妮尔虽然坐下了,可是目光从沒有从桌上开始过,因为桌上那个漂亮的小杯子,杯中的液体还冒着热气,可见它是多么的新鲜。 “当然是食物了!”艾尔伯特笑着回答。 “食物?”艾妮尔最不想听到的就是这两个字,特别是这个时候,因为在过去,她从來沒有将杯的这红色的甜美液体与刚才那求生的可怜女孩联系在一起过。 “是啊!”艾尔伯特还是笑着,似乎艾妮尔的脸色越是难看,他就越是高兴。 “笑够了沒有?”艾妮尔实在是忍不住了,虽然,她此时的心还在一遍遍的告诫着她:她与你沒有任何关系,她的生死也与你沒有一点关系,对方是两位,而且都是强者,你根本不是对手,说话要小心! 可是艾妮尔似乎再也听不见,因为她的灵魂在痛着,从來沒有过的疼痛,让她无从思考,不论是时间还是环境。 “看來小姐是误会了。”艾尔伯特摇了摇头,“这些可不是一般的食物,是我的这位朋友特地从外面带來的。” “还如此新鲜?”艾妮尔不信。 “这就要看我用什么容器将这些食物带來的。”那个陌生人开了口,听他的口气,似乎这件容器很不一般。 “什么容器?”既然对方这么说,那么,艾妮尔打算好好的见识一下。 “这个么……”对方笑了,指了指门外,“用完的容器自然是扔了,留着干什么!” “你耍我?”艾妮尔不由的怒道。 “小姐又误会了,我从來不耍人,更别说是耍像小姐您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对方笑了笑,转向身旁的艾尔伯特,“这是你新认识的朋友,也不介绍一下!” “哦!看你们有说有笑的,我差点忘记了你们还不认识。”艾尔伯特说着,指着艾妮尔,“这位是艾妮尔小姐,而这位是我的朋友,杰菲,不过不是这里的客人,只是过來找我有事。” “艾妮尔小姐,初次见面,你好!”杰菲很有礼貌,向艾妮尔伸出了手,表示友好。 “你好!”艾妮尔只是冷冷的回了一句,不过手是绝对不会伸出去的,毕竟现在在她看來,面前的这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人,更不可能成为朋友。 “唉!”杰菲苦笑着转向艾尔伯特,“既然你知道这位小姐误会了,还不快解释清楚,不然连我都成共犯了。” “哈哈~”艾尔伯特笑着转向艾妮尔,“我相信小姐是此來是不放心刚才交给我的那个人类女孩吧?” “我想还是让她呆在我的身边比较好,不过不知道现在还來不來得及?”艾妮尔严肃的问。 “如果是这样,那么真不好意思,已经來不及了。”艾尔伯特肯定道。 “你们……”艾妮尔望面前这两个血族,眼中已经燃烧了起來。 “小姐别误会,我说的來不及可不是因为她已经被我们吃了,而是她已经被我送出了山庄,现在她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这次舞会一结束,我就带小姐去见她,如果她伤了一根头发,那么我就任由小姐处置。”艾尔伯特说的很是认真,在他的脸上找不到一丝虚假。 “那么说,舞会结束之后,我不得不跟你回去?”艾妮尔可不傻,现在那个女孩显然成了面前这个他用來要挟自己的筹码。 “当然,如果小姐到时不愿意加入我们血国,我也不会为难小姐,毕竟,人各有志。”艾尔伯特打消了艾妮尔的顾虑。 “那就好,我最不喜欢被别人要挟。”艾妮尔冷冷一笑,“其实,她与我什么关系都沒有,如果你用她來要挟我,结果只会更糟。” “所以,他才不会拿她來要挟小姐你。”艾尔伯特还沒说话,一旁的杰菲很是帮忙的补了一句,结果自然是少不了朋友的一个白眼。 “好了,既然小姐已经放心了,那么不如陪我们出去走走,听说这个山庄后面还有一片小村庄,村庄里经常发生一些怪事,却从來沒有人找到过原因。”杰菲见艾妮尔不再说话,气氛变得有些压抑,不由的出面调解起來,而且自己正好是为此而來,多一个人同行,特别是这么漂亮的女孩,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村庄?山庄后面?”说到这两点,艾妮尔不由的将早上山庄内空无一人与此联系了起來,所以点了点头,“不过走之前总得把它给喝了,不然就太浪费了。” “也是!”杰西笑道。 “我们俩个人已经喝过了,不如请小姐尝尝吧!也好为晚上的舞会做个准备。”说着,艾尔伯特将杯子推到了艾妮尔的面前,艾妮尔本想拒绝,可是看着对方真诚的眼神,她一把抓起杯子,一饮而尽。 “那现在就走吧!”杰菲见艾妮尔喝完了食物,高兴的一把拉起艾尔伯特,准备出门。 “不行!这样出去肯定不行!”艾尔伯特反手一把扯住了艾尔伯特,“我看我们还是偷偷的从后面出去!” 顺着艾尔伯特的目光,艾妮尔和杰菲都望向了小屋唯一的那个窗户。 “行!只要你愿意去,走哪都行。”杰菲沒什么意见,第一个跃出了窗户。 “小姐,请!”艾尔伯特关好了门,断后。 “嗯。”艾妮尔沒有犹豫,就势跟着杰菲跃出了窗户,向前面那一望无际的平原走去,要说前面有村庄,艾妮尔相信一定是数里之外。 “村庄发生过什么怪事?”路上,艾妮尔紧跟着杰菲,干脆打听起來。 “怪事么……”杰菲直着脑袋想了想,“有很多。据我所说的也有两三件。” “你就别卖关子了,赶快说,不然就沒时间了,村庄就在前面不远。”艾尔伯特赶上前,催促道。 “第一件,听说那里沒有人住,可是晚上总会传出很惨的叫声。第二件,有人发现,那里经常地动,可是那些本就东倒四歪,破旧不堪小屋却还是稳稳的站着。第三件,也就是我最感兴趣的一件,听说,那里经常发出奇异的光,但是走近看又什么也沒有。”杰菲说的本就神乎其神,加上他的一些表情语气,这些怪事听起來就更怪了。 “惨叫声不奇怪,因为这里是吸血山庄。”艾妮尔否定了第一件。 “也许那些小屋的骨架比较坚固,不像表面看上去的不堪一击。”艾尔伯特否定了第二件。 “那第三件呢?”等了半响,艾妮尔他们并沒有人开口來否定第三件怪事,杰菲不由的底气足了起來。 “谁看到的?”不论是第一件,还是第二件,第三件,艾妮尔一直想问,有谁可以凭据,这些事情是正的存在,而不是以讹传讹,无风起浪。 “我怎么知道,反正有人看到了。”杰菲不讲理的坚信不疑。 “看來,我又被折腾了。”艾尔伯特从來都不看好杰菲,毕竟一直以來,他正事不做,尽做杂事,如果不是他是自己妻子的弟弟,他早就将他丢一边去了,哪有这么多的闲夫功陪他浪费。 “艾尔伯特!”杰菲不快的瞪了艾尔伯特一眼,“这次是真的,肯定是真的,如果再沒有什么发现,以后我说什么你都可以不信。” “这可是你的说,到时可别耍懒。”艾尔伯特多么希望,这次不是真的啊! “一定!我保证!”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刚才还无影无踪的小村庄,已经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就像地下突然冒出來的一般。看着那一座座东倒西歪,眼看一阵微风就可以吹倒的小破屋,他们三人相对无言。 “就是这里?”俩位男士停在村口发呆,艾妮尔已经提步走进。 “嗯。应该是。”杰菲跟了上來。 “这些屋子应该很久了。”艾妮尔相信,如果是在外面,这样的屋子早就被重建了。 “嗯,快千年了吧!”杰菲可是作过研究的,不然他也不敢跟艾尔伯特打这个赌。 “那为什么还沒倒?”艾妮尔并不是有意的,可是一看到这些屋子,她就觉得不对劲,至于是哪里不对劲,她正在找,一间间的小屋,村中央的小道,完全是一派废弃的场面。 “我怎么知道,我就是为这个來的。”杰菲不礼貌的顶了一句,不过艾妮尔并不在意,因为她现在所有的感观都已经打开,去寻找她想知道的一切,这里的一切,一切的不自然之处。 “艾尔伯特!你觉得这里是怎么回事?”艾妮尔感觉着身旁艾尔伯特的变化,不由的寻问道。 “这里很不对劲。”与艾妮尔一样,艾尔伯特的所有感观都告诉他,这里不对劲,但至于哪里不对劲,他也是一头雾水,所以他顾不上旁人,快步走向前去。 第九十四章 村庄(二) 对于整个山庄来说,这里是不为人知的尽头,也是一个极小的村庄,可是与他们三人的身影相比,就显得空旷了许多,也冰冷了许多。 三人没有多言,大家都知道这里不对劲,可是谁也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劲,所以他们慢慢的走入,一步步的接近村庄的中央,而这个队伍只有三人,艾妮尔在中间,不是她有意,而是另两位一个太快,而另一个太慢。 “杰菲!”感觉着身后之人渐行渐远,艾尔伯特不由的回头喊道。 “嗯。”杰菲走在最后,而且脚步也越来越慢,时不时的回头。 “怎么啦?”艾尔伯特相信,以杰菲的为人不可能是因为害怕而躲在后面。 “我总觉得后面有些什么,可是……”杰菲又向后看了看,可是那里明明什么也没有,就像前一次一样,难道是自己多心了吗? “那里什么也没有!”艾尔伯特肯定道。 “也许是怪事听多了,我多心吧!”杰菲笑了笑,既然艾尔伯特也肯定了,那么他也就不再多想什么,加快迈了几步,来到了艾尔伯特的身旁,以至于艾妮尔落到了队伍的最后面。 “这里什么都没有!”村庄不大,从这头走到那头,不过用了一两分钟,可是,三人什么也没有发现,所以,杰菲垂着头,无奈的宣布这个他最不希望看到的结果。 “那我们回去吧!时间也不早了,再不回去可能就赶不上舞会了。”艾尔伯特虽然心里已经认定这个村庄有着什么,可是就凭他们三人,六只眼睛,和这短短的几分钟,他相信根本不可能找到什么,所以,没必要在这里白白的浪费时间,最终误了舞会和更重要的事。 “嗯。”杰菲自然是无话可说,准备跟着艾尔伯特回山庄。 “而且这里也不欢迎我们这些闯入者。”当艾尔伯特他们转身刚迈出不到三步,艾妮尔冷冷的从嘴里蹦出这么一句。 “欢迎?哈哈~”杰菲好笑道,“把它们说的跟有生命似的,不就是一些被弃的破屋子么,说不定就是风声让人听起来怪怪的,然后以讹传讹,弄到现在,把这里弄的阴不阴阳不阳的。” “好了,快回去吧!如果被夫人发现可不好解释,每一个来山庄的客人,她可是都警告过不过乱走,更别说来这里。”艾尔伯特说着推了杰菲一把,沿着来路向山庄走去,可是艾妮尔却迟迟的没有迈步,当艾尔伯特他们发现时,已经快出村子了。 “艾妮尔小姐,你不打算回去参加舞会了?”艾尔伯特虽然心里清楚,面前这个女孩子绝对不仅仅是冲着舞会上的那些食物来的,至于她为什么要来吸血山庄,为什么要来参加舞会,他相信,用不了多久一切自然都会浮出水面。 “你们先回去吧!我还想在这里呆会。”艾妮尔没有回头,也没有犹豫,她觉得这里的一切似乎在与自己说话,所以,她打算好好的听听,至少要听清它们在说些什么。 “这……”这下,艾尔伯特倒是有些为难了,如果艾妮尔不回去,她就无法参加舞会,那么他就没有机会了解有关她的一些消息,如果她留在这个怪异的小村庄里,那么很可能会出事,那么他也一样的不放心。 “要不我陪她留下,反正山庄里的人也不知道我的存在。”刚要放弃的杰菲一听有人如此坚持,不由的又燃起了兴趣。 “这……”艾尔伯特稍稍考虑了一下,无奈的点了点头,“也只有这样了,不过你们一定要小心,这里很不对劲!” “知道了。”杰菲冲他吐了吐舌头,跟个大孩子一样。 “那我就先回去了,如果你们还是没什么发现,那就快些回庄,至少那里的舞会会很有意思,听说这些将来一些特别的贵客,可能会有魔党成员的出现也说不定。”除了美味的食物,艾尔伯特就是冲着这些贵客而来的。 “嗯。”艾妮尔点了点头,听到魔党两字,她多么希望对方来的会是他。 艾尔伯特回庄了,村里只剩下艾妮尔和杰菲两人,杰菲看了看四周,还是一样的屋子,没有一点特别,完全不知道下一步应该做些什么。 “你打算怎么做?”不由的转向了艾妮尔,问。 “等!”结果,艾妮尔一动没动,只回答了一个字。 “等?”杰菲一惊,不以为然,“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艾妮尔摇了摇头,“不知道。” “你!”面对如此让人无法理解的艾妮尔,杰菲只能认命,或者将怒气牵一些到女性这个大族上来,“女人就是莫明其妙!” “你说什么?”艾妮尔似乎听到了。 “没……没说什么啊!”杰菲急忙摆手否定,心中却疑惑不解,“明明刚才只是在心里抱怨一下,她怎么可能会听见呢!” “我问,你在说什么?”结果,艾妮尔又重复问了一遍。 “我说我没说什么,你怎么不相信啊!”杰菲不由的怒了,绕到艾妮尔的面前,大吼道。 “我说的不是你。”艾妮尔猛的一把将杰菲推开,目光紧紧的盯着面前不远处的那个小屋,它倾斜的很厉害,眼看就要倒了,可是无形中似乎又有股力量支撑着它,让它安然无恙的迎着风吹雨打,一年又一年。 “你……”杰菲站稳回身时,艾妮尔已经冲进了那个屋子,他想阻止已经来不及,只好一并跟了进去,结果屋内空空的什么也没有,连刚才进来的艾妮尔也不见了,本打算冲艾妮尔发火的他,一时之间傻了眼,进退两难。 他背对着小屋的门口,全身心的去感知着前方,可是那里还是什么也没有,墙是真的墙,地是真的地,没有犹豫的虚幻之处。 “怎么啦?出什么事了?”就在他打算退出小屋时,背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你怎么回来了?”杰菲意外的看着来人。 “我越想越不对劲,实在不放心,所以就回来看看,艾妮尔小姐呢?”艾尔伯特看了看四周,原以为艾妮尔与杰菲在一起,可是现在杰菲就在自己面前,但艾妮尔却没有一点影子。 “她……”杰菲的目光茫然的扫了扫四周,却不知道如何回答。 “出事了?”艾尔伯特虽然已经问出了口,可是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在这短短的几分钟里,像艾妮尔这样的一个强者会突然消失,无影无踪,而且不留一点痕迹。 “不知道。”杰菲一脸苦色的摇了摇头,如果他知道,他也就不会呆站在这里,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 “这……”艾尔伯特思索着,可是外面的天色已经给不了他太多的时间,既然呆在这里也无计可施,还不如回去慢慢想办法,反正还有三天的时候,总有机会来一探究竟的。 “我们先回去再说。”决定好后,艾尔伯特毫不犹豫的带着杰菲出了小屋,直奔山庄而去。 可是,在他们的身后,那一间间欲倒却永远也不真的倒下的小破屋,在风中发出嗄嗄的笑声,随着风一阵阵的飘远,送去创造出一件件的怪事,然后再等着那些好事好奇者送上门来,永远继续下去。 艾尔伯特与杰菲回到山庄时,已经接近入夜,因为天气不好,所以空空的天幕上没有星月,整个与这片不见边际的平原成了一个灰色的穹窿。 “咚咚咚!”当他们从窗口翻进屋子,门正被敲的不停的响。 “进来吧!”艾尔伯特坐到了桌前,答应道。 “舞会即将开始,有请贵客光临!”来人没有进门,只是在门口说明了来意。 “知道了,我正准备去。”艾尔伯特不知道这位夫人是不是知道他们离开过小屋,到过山庄尽头的小村庄,不过,在没有肯定对方知道的情况下,他决定相信对方不知道,只有这样,游戏才可以继续玩下去,这次的舞会之后,才会有下次的舞会。 “我去了!”艾尔伯特回头,看着已经躲到床上悠闲的杰菲。 “去吧!不送!”杰菲摆了摆手。 “嗯。”艾尔伯特拍了拍衣角,尽量去掉一些在屋中不应该沾上的尘土,然后出了小屋,关门前还不忘了提醒,“别乱跑,一切等我回来再说,你一个人太危险!” “知道了!”杰菲自然知道,怪异的事背后一定有着不怪异的原因,可是这样的原因是什么呢?原本只是好奇,而现在艾妮尔消失了,所以,好奇之外,他总觉得自己需要对此负责,所以,原本总嚷嚷着要跟艾尔伯特一起去参加舞会的他,现在是一点这方面的心思都没有。 而出了门的艾尔伯特心里也一样的放不下,但是他不得不去参加舞会,因为他如果不出现,那么一切都会暴露,到时候别说是发现秘密,找回艾妮尔小姐,也许连他们也别想走出这个山庄。 所以,此时的他不得不压下心中的急切,装作一派轻松的向前厅走去,因为在那里,今晚的灯火辉煌即将开始,主人正准备迎接所有的客人,向他们展示她所拥有的一切,而他这个客人也将要去见识一下舞会上那一个个鲜活的舞伴,下一刻美味的食物。 第九十五章 舞会 艾尔伯特参加过很多次的舞会,而每一次都差不多,音乐是舞曲,然后就是拉上自己看上的舞伴一起入池共舞,最后就是付钱用餐。 这套流程艾尔伯特已经是熟的不能再熟了,可是,这次却有些出乎意料。 当艾尔伯特来到前厅的入口处,原本应该已经是音乐响起,无比热闹的大厅,竟然安静的可以听到厅内某些客人同样意外的猜测之语。 “山庄怎么啦?怎么舞会到现在还不开始?” “也许客人还没到齐吧!” “可是以往舞会开始的时候,客人没到齐也很常见啊!” “那就是这次的客人很不一般,可能是大有来头。” 当艾尔伯特踏进大厅之时,厅内所有的全都望了过来,投以打量与猜测的目光。 不过其中不乏认识艾尔伯特的人,一见是他,便伸手打起了招呼,“艾尔伯特!这里!” “你也来了?”看到招手之人,艾尔伯特有些惊讶,快步走了过去,“不是说你最近很忙,没有时间来参加舞会吗?” “原本是没有的,不过听说这次很可能会有吸血鬼之血,所以……”对方笑了笑,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期待。 “哼!就知道你忍不住。”艾尔伯特现在越来越明白血国中的第一禁令,那就是不许食同类之血,不论对方是朋友,还是敌人,违者逐出血国,成为异族。 “还说我,你不是也!”对方反击道。 “好了,来都来了就不说这个了。”艾尔伯特说着,看了看四周,客人都一个个的坐着,可是舞伴一个不见,舞曲也没有响起,更奇怪的是不见庄主夫人的影子,“这是怎么回事?舞会不是应该开始了吗?” “是啊!往常这个时候早就开始了,可这次……”对方也看了看四周,一张张茫然等待的脸,“竟然迟迟不开始,而且也不见夫人来说明一下。” “我想既然大家都来了,那么舞会早晚会开始的,我们就慢慢的等着吧!”艾尔伯特相信,越是这么不平常,那这次舞会就越是有意思。 “现在也只好如此了。”对方无奈的点了点头,明明是尽力挤压出的时间,竟然要在这里如此的浪费,他心中的苦涩还真是无人可解。 滴答!滴答!滴答! 盯着墙上的时钟,看着它在那一分一秒的走着,大家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是来参加舞会的,而不是在这里欣赏时钟的运行。 “夫人来了!夫人来了!”不知道谁突然提醒了一声,所有的目光都转向了大厅的入口,只见夫人带着一群人进来,而这群人的脸上都带着银色的半脸面具,就连眼睛部分也闪着银光,显得极其的神秘。 “请!”夫人指着正中央一侧那些华丽的高背椅,对身后的那群神秘人说。 对方什么也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便坐了下来。 “原来是为他们准备的,看来他们一定不简单。”艾尔伯特的朋友不由的抱怨起来。 “算了,不就是几把新一点的椅子么。”艾尔伯特倒是不在意,不过对于那些半脸面具后面的真像,他很是感兴趣,不过隔着整个舞池,除了远远的望上几眼,要想接一步接触看来是不可能的了。 “哪只是新一点啊!你没来之前大家就对那几把椅子研究半天了,你不知道,它们是用上古的黄金之木所制,黄金之树要长千年才能有手臂粗细,而且要在水中浸泡上好几百年才能将里面的浆汁侵出,然后由手工最强的工人加工而成,而且这种黄金木不能用刀削切,只能用沙石一点点的打磨,你说,要制成一把这样的椅子要多少人力物力财力?” “什么?”艾尔伯特第一次现,原来这个山庄还有如此的宝贝,只是不知道是谁如此的极奢侈之能事,上上下下加起来,用上几千年来制几把椅子。 “现在知道厉害关系了吧!”对方得意的一扬眉,不过随即眉头就耷拉了下来,“只是没想到就为了这几个见不得人的家伙,真是浪费,还不如请你们坐坐算了。” “那至少说明对方比我们有背景。”艾尔伯特也无法想象,用了几千年制成的几件宝贝只为了让这些带着面具,不敢以真面目视人的家伙一坐。 “等着瞧!我一定要弄清楚他们是何方神圣。”朋友轻声誓。 “好啊!弄清楚了别忘了告诉我一声。”艾尔伯特像是在说笑,显得随意自然。 “大家好,这次很不好意思,让各位久等了,现在所有的贵客都已经到齐了,舞会正式开始,来人,音乐!”艾尔伯特他们刚停下嘴来,夫人已经站在了主人的位置,一声令下,熟悉的舞曲便缓缓的凑响,一切就像过去那样,开始了。 “来人!”舞曲开始了,可是舞伴还没有出现,夫人喊了一声,身后之人附耳上前,夫人轻声吩咐,“去将所有的舞伴都带出来,记住,是人类女孩。” “是!夫人!”仆人退下。 “看来这次还真有吸血鬼啊!”艾尔伯特的朋友嘴着杯中的饮料,感叹了一声。 “那不是最好,至少你没有白来。”艾尔伯特笑了笑,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过那些面具。 “得了,你没看到那些带面具的家伙啊!看夫人对他们的殷勤就知道,好的肯定是他们的了,你我就别作梦了。”结果,对方直摇头。 “那不是还要看谁出的价格高,这里是拍卖,不是奉承。”虽然艾尔伯特十分同意朋友之言,可是,他可不希望这次的舞会就简简单单的结束,连与那些家伙走近的机会都没有,那样他不就白来了,也无法回去向某人交待。 “希望如此!” 舞伴很快便被带了出来,一个个都是十分漂亮的女孩,虽然是人类,不过她们的化妆让她们显得出神脱俗,所以,她们一出来,在坐的[这些贵族客人已经有些跃跃欲试。 “好了,大家不用客气,选个舞伴跳舞吧!今夜的时间可不多了!”夫人笑着,提醒大家开始动手了。 当然,她的这声提醒是很有效的,刚才还一个个站在那里的女孩,片刻之间已经入了贵族的怀抱,不过,奇怪的是,刚才还惊慌失措的女孩子,现在竟然一个个的都露出了笑脸,特别是看着面前的舞伴。 “唉!”艾尔伯特突然想起艾妮尔,还有那个逃跑的女孩,不由的轻叹了一口气。 “叹什么气啊!这些货色你难道会看得上眼。”朋友打趣道。 “你觉得这些女孩是怎么想的?”艾尔伯特突然感起兴趣来,人类,或者说人类女孩,她们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知道自己是补被绑来的,来当小姐的,可是现在一见到长的比人类要气质好一些的贵族,竟然能笑得出来,真不知道她们是怎么想的,特别是那位要尽杀的女孩,唉!人类啊!不知道是单纯呢!还是愚蠢! “怎么想的,人类的愚蠢你还不知道么!”朋友撇了撇嘴,不以为意。 “知道,但还不是很清楚。”艾尔伯特想到那个被自己送出山庄的女孩,她也会因为看到贵族的帅与高贵的气质而露出笑脸吗? “看来你有麻烦了!”朋友笑的很是诡异。 “麻烦?”艾尔伯特一愣,过了半响才明白对方的话意,笑了笑,“你误会了。” “误会?”对方一脸的不信,“我误会没关系,你别误会自己就行了。” “算了,现在跟你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等舞会结束了,去我领地坐坐,到时你就明白了。”艾尔伯特作出了邀请,虽然,他是一个很少回自己领地,也更少请朋友回家的人,不过这次舞会结束之后,他还真得回去一趟,至少要安排一下那个人类女孩的去留问题,还有……想到艾妮尔,他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她究竟去了哪里? “喂!你在想什么呢?快看,好象有事要生了。”感觉艾尔伯特的不对劲,朋友用力推了他一把,一支舞曲都已经结束了,而夫人正在吩咐仆人什么事。 “看来重量级的拍卖品要上场了。”艾尔伯特相信,那些坐在黄金高背上的贵客要就站起来了。 “你是说吸……” 见艾尔伯特点头,朋友不由的振了振精神,坐直了身子,似乎准备看好戏一样。 “哼!”艾尔伯特好笑道,“希望看戏的是我们,不是他们。” “当然是我们!怎么会是他们呢!”朋友很是自信,因为在他看来,他一直都是旁观者,而不是被观者,原因么……很简单,也许就是因为那几只黄金高背。 “有时候,看戏也需要看实力,强的人可以看,而弱的人只是被看。”艾尔伯特虽然不想承认自己弱,可是自那些家伙踏进门来,他就清楚的感觉到了他们的实力,他们是强者,是比他还要强的强者,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可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不解,如此的强者真的会为了一饱口福而来这种地方? “那就没办法了,本来还想着能多喝几口吸血鬼的血,好变强一些,现在可好,有人包了,唉!这世道啊~”朋友不由的在那苦叹。 第九十六章 奉承 (女生文学 ) 朋友的无奈。在艾尔伯特的心里多少也有一些。不过他是一位领主。他会将更重要的事放到前面。而现在就是他们。舞池对方的那几位。他们的身份。他们來此的目的。还有他们对于血国來说的利弊。 不等艾尔伯特多加考虑。夫人吩咐的那个仆人已经带着重量级的舞伴出场了。一共是两位。一位十分的艳丽。而另一位显得就比较平淡。但也很有韵味。 “大家安静。”夫人起身宣布。“这次有两位特别的舞伴介绍给大家。这位美艳绝顶的高挑女子叫蜜露。而另一位比较恬静的是玛拉。如果大家有意。可以请她们共舞。不过由于她们只有两位。。” “看來这次真的來对了。”夫人的话一出。周围一下子就热闹了起來。有的客人竟然激动的感叹起來。 “好了。那么就开始吧。”夫人说着落了座。 “我先來。”已经有客人坐不住了。瞬移上了台。直奔蜜露而去。“小姐。不知在下是否有幸与你共舞一曲。” “当然。”此时的蜜露已经完全醒了。脸上那如妖似精的笑也变得更加的浓艳。更加的让人琢磨不透。不过这些个如狼一样的客人哪会在意这些。只知道对方同意。那么就拉上手入了舞池。 一看有人这么容易就得手了。在坐的客人哪一个还能坐得安稳。女生文学一个个全都跑了上去。围着那唯一剩下的玛拉。小姐这小姐那起來。 结果。一个个充满期待的上去。又一个个垂头丧气的回座。玛拉可不是蜜露。她不善于这些。也不喜欢这些。如果不是她相信艾妮尔还在这里。她早就走了。 “要不你上去试试。”眼看所有的邀请者都败下阵來。艾尔伯特转向朋友。问。 “我。”朋友一愣。很是意外的样子。似乎已经把自己客人的身份给忘了。 “你不想去试试就把所有的机会让给那些家伙。”艾尔伯特示意性的瞥了一眼那些神秘人。 “当然要去。。”被他这么一激。朋友哪还坐得住。立刻起身走向了玛拉。先是微微的鞠了个躬。然后伸出了手。不过是一句很简单的话。“如果你愿意。” “你……”玛拉其实谈不上愿意不愿意。不过与刚才那些家伙相比。这个人似乎不是那么讨厌。于是。她犹豫着。最后伸出了手。但是当对方拉着她的手打算走进舞池时。她却向后一扯。“其实我不会跳舞。” “其实我最喜欢教别人跳舞。”男士很有风度。轻轻的搂过玛拉的腰。两三步便转进了舞池。慢慢的走着最基本的舞步。嘴上还不忘了念着一些数字。只为了玛拉的学习。 “这家伙……”。“对付女孩子还真有一手。看來有机会要向他学习学习。” “你也需要对付女孩子。”突然。耳侧响起了一个认识却谈不上熟悉的声音。 “是你。”艾尔伯特的心一紧。想要回來。可是对方阻止道。“别动。不然他们就会发现我的存在。” “那你能肯定现在他们还沒有发现你的存在。”艾尔伯特虽然反驳了一句。不过他沒有回头。因为他相信。对方不可能是刚走进大厅。那么就是早就站在自己的身后。而自己却一直沒有发现。既然这样。现在自己回头又能看到些什么呢。 “如果发现了。那么至少他们现在还装作沒有发现。女生文学”虚幕中的艾妮尔显得很平静。也许这种平静也是一个隐藏自己的好方法。 “你刚才去哪里了。”舞池中虽然只有两对舞者。可是舞曲的音乐却一点不低。正好趁此机会。艾尔伯特与艾妮尔对起话來。 “哪里也沒有去。”艾妮尔回答道。 “哪里也沒有去。那刚才我冲进小屋怎么沒有看到你。”艾尔伯特不信。 “因为他们出來了。所以我就隐身了。”艾妮尔到现在还觉得心里发紧。刚才小屋内的那种紧张。对方近在咫尺的那种压迫感。如果不是她忘记了一切。。忘记了许多的厉害关系。那么她一定早就忍不住出声。结果自然是暴露了。 “隐身。”艾尔伯特一时沒有反应过來。“你是说虚幕吧。” “也许。”艾妮尔只是模糊的知道如何去创造。至于它的來历与名字。她还真是不太清楚。 “你不知道。”艾尔伯特一阵不解。以她的实力应该早就知道虚幕。而且也会创造虚幕。可现在竟然说“也许。” “本來不知道。还要感谢你请我喝的食物。是它带给我一些记忆。”艾妮尔也奇怪。不过自喝下那些食物之后。总觉得脑中有些什么。当她在小屋内感觉到那些神秘人时。脑中的那些东西突然清晰起來。女生文学告诉了她如何创造虚幕。 “是它。”艾尔伯特不解。明明自己也喝过同样的食物。为什么沒有那些记忆。 “嗯。”艾妮尔十分的肯定。 “那你跟了他们一路。有什么发现。”纠缠于那些血液还不问些更有价值的东西。 “他们住在那个村庄里。”艾妮尔是一种跟着他们回到山庄。來到舞会的。 “那个眼看就要倒了的小屋。”艾尔伯特无法相信。这些看起來比自己还要高贵的家伙会住在那种破旧的小屋里。而且那个小屋根本不可能住人。里面除了蛛网和鼠蚁之外。女生文学什么也沒有。 “算是吧。”艾妮尔不知道怎么解释。即可以说他们住小屋里。也可以说不是。 “什么叫算是。”艾尔伯特有些听不明白。 “就是……” “现在两首曲子已经结束了。大家都有了自己的选择了吧。”艾妮尔刚要解释。舞曲正好结束。庄主夫人站起身宣布道。“现在进行人类舞伴的拍卖。请各位有意的客人作好准备。” “这么快。”艾尔伯特不由的一愣。往常每次舞会都得三天。只有到了第三天才会进行拍卖。然后由拍得者带着拍到的舞伴离开。。 “也许这些银色面具还有别的事与夫人商量。”艾妮尔可不相信。对方只是为了蜜露和玛拉这两个女血族而來到山庄。并听着一个个无聊的曲子。看着一些为食欲所俘虏的嗜血者在这里你三步她三步的玩着低级游戏。 “确实。”艾尔伯特突然发现。艾妮尔与他一样。竟然在意的是那些银面。而不是那些可怜的舞伴。 “1。”第一位人类舞伴开始拍卖。夫人说了个底数。 “2。”有客人举手。 “3。”第二位客人喊价。价格是一倍倍的往上升。看來大家也都是明眼人。知道那两个吸血鬼不是自己可以垂涎的食物。。 “怎么。你想好了。”当朋友回到坐位上。艾妮尔自然不再出声。艾尔伯特也明白她的意思。所以。转而问起了朋友。 “当然。你不知道她有多么特别。”朋友的目光再也离不开玛拉。 “与这个相比。她只不过是一个贵族。”艾尔伯特不以为意道。 “不。不止是这样。”朋友有些激动。“在她的身上还有着一些别的东西。” “什么东西。”艾尔伯特还真是有点意外。这个朋友什么时候会为了一点食物。或者说一个女人。如此这般。 “不知道。所以我一定要拍下她。然后慢慢的研究。” “你……”看着朋友眼中那么浓的好奇。艾尔伯特相信。这个叫做玛拉女子一定不简单。不然不可能让这个家伙如此在意。 “放心。如果他们真的那么强。我是不会拿鸡蛋去碰石头的。”艾。朋友突然转过头來。笑的有些无奈。 “知道就好。”不管怎么说。艾尔伯特可不想看到这个唯一沒有任何干系的朋友就这么消失在自己的面前。不过为了一餐美味而矣。 “今天人类舞伴的拍卖已经结束。至于吸血鬼的拍卖。明晚继续。”夜晚明明才过了不到四分之三。而且吸血鬼舞伴也就蜜露和玛拉两位。时间应该是足够的。可是夫人既然这么宣布。在场的客人也无话可说。所以陆续出了大厅。向自己所住的小屋行去。 包括艾尔伯特与他的这位朋友。 但是。他们。那些银色面具却坐着一动不动。 “你说他们为什么來这里。”朋友与艾尔伯特并行。一边走。一边好奇的回头张望。 “我怎么知道。不过肯定不会只是为了这两个血族女子。就算她们再艳丽。再有气质。与那些家伙相比。不知逊色多少。”这是艾尔伯特早就肯定的事。 “那你觉得他们是魔党吗。还是其它党派。”朋友知道艾尔伯特來自血国。也就是密党。所以。他一开始就将來自密党的可能否定了。 “你不是说要弄清楚吗。我还等着你來告诉我呢。”艾尔伯特知道的话。也不用在那死盯着对方发呆了。 “唉。我这不还沒弄不清楚么。”朋友无奈的感叹了一声。“不过看他们的样子似乎不像是同类。” “你是说他们不是血族。”这倒是艾尔伯特沒有想到的。 “嗯。你不觉得他们眼睛的颜色有些不对劲吗。” “这……” “如果是血族。那么就算是带着那样的面具。眼睛也应该是透出红光。而不是银光。”朋友一字一句的分析着。“而且。你闻到他们身上的血腥味了吗。如果他们是血族。每餐以血为食。怎么可能沒有一点血腥味。” “你是说……” 第九十七章 人类 (女生文学 ) 艾尔伯特过了半响。才说出最后那两个字。“人类。” “不。”朋友摇了摇头。“不像。” “那他们是什么。不是人又不是鬼的东西真的存在。”艾尔伯特可不相信真的有天使存在。更别说什么幽灵、木乃伊、狼人。 “是什么等下就知道了。” “你……”艾尔伯特一惊。一把拉住前行的朋友。结果对方回以一个很是诡异的笑容。让艾尔伯特的手自然的松开了。待他回过神來。对方已经钻进了自己的小屋。门很爽快的关上了。不留半点余地。 “你觉得他在想些什么。”艾尔伯特回头。对着虚空问。 “。”艾妮尔可不想在客宿区的院子里。暴露了自己的行踪。 “嗯。”艾尔伯特看了看四周。舞会刚结束。客人都在陆续回自己的小屋。四周行人不断。 回到小屋内。艾尔伯特迫不及待的关了门。将一切的吵杂都关在了门外。回过头來。艾妮尔已经坐在了桌前。“你觉得他在想什么。” “有人要找死。”艾妮尔说得比较平静。不过也是。毕竟这个家伙与她浑身上下都沒有任何关系。 “你是说……”刚坐下的艾尔伯特不由的又站了起來。 “你觉得他们是那么容易窥视的。”虽然一直藏在虚幕里。。尽量保持着一个在她看來应该算是安全的距离。 “不过……”艾尔伯特相信。“他也是很强的。如果不是他受不了一点点的拘束。至少也可以当个领主。” “领主。”艾妮尔不解。“什么是领主。” “血国中至高的一个封位。得到这种封位的贵族可以得到一片自己的领地。”艾妮尔不知道领主。艾尔伯特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毕竟这是只有在血国中才众所周知的事情。 “你也是领主。”艾妮尔记得艾尔伯特说过。那个女孩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对于他來说。最完全的地方不外乎自己的领地。 “嗯。”艾尔伯特点了点头。女生文学自信满满。“只是一个小小的领地。不过只要是在我的领地。那么一切就由我说了算。” 看着对方一派主人之气。艾妮尔只是撇了撇嘴。连笑意都沒有一点。“那是因为在你的领地。沒有人比你强。如果说他们去了。你觉得还是你说了算。” “这……”艾尔伯特无言。因为艾妮尔说的很对。在血国中。或者说整个血族中。向來是以实力为尊的。只有强者才是一切。而自己也正是因为足够的强大。才得到了封地。在这个封地上。他无疑是最强的存在。 “好了。天马上就要亮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回去小村庄看看。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 ”艾妮尔说着站起身來。 “还去。”艾尔伯特不解。虽然那里很不对劲。可是现在已经证实与那些神秘贵客有关。如果再去。那不就像艾妮尔自己说的一样。。找死。 “不去可以吗。”结果。艾妮尔似乎很无奈的样子。 “当然可以。至少现在他们还沒有发现我们。”艾尔伯特早就感觉出來。那些神秘人比自己强的多。所以惹不起。但总躲得起吧。 “那你不管那个叫杰菲的家伙了。”艾妮尔一本正经的问。 “杰菲。”艾尔伯特这才想起他的存在。回头向床上望去。结果那里除了一张空床之外。根本沒有杰菲的存在。女生文学 “我想他应该是去小村庄了。”艾妮尔猜测道。 “可是天马上就要亮了。”艾尔伯特沒有反驳。只是看着外面那白的发亮的天空。他犹豫着。 “你不是会虚幕吗。在那里你总不怕阳光了吧。”艾妮尔相信。既然可以用虚幕带遮住自己的一切气息。那么自然也可以为自己遮住外面所有的阳光。 “这……”艾尔伯特还是犹豫着。毕竟一切并不像失忆的艾妮尔想象的那么简单。“很危险。” “危险。”艾妮尔不知道对方所指的是哪方面。 “。用虚幕遮住自己的气息不难。可是在阳光下。却不容易。我们是黑暗生物。本來就不应该存在于阳光之下。所以在阳光中。我们本身的力量就会下降。如果再使用虚幕。很可能只有行走的能力。如果发生什么意外。我们连自救的能力都沒有。”艾尔伯特可不是年青小贵族。在血国中他是领主。在领地上。他是主人。血族的一些知识与技巧。可以说。他是无一不精。但是真要去偿试在阳光下用虚幕。而且要躲过那个家伙的感观。这…… “既然你不想去。那就算了。”艾妮尔不想勉强对方。她从來都不希望勉强任何人。 “等等。”当艾妮尔跃出窗户。刚要拉开虚幕。艾尔伯特就追了出來。女生文学 “打算去了。”艾妮尔打量着这个刚认识半天的人。 “我发现。如果在你的虚幕下。那么我就不用创造虚幕。那么就可以省下力气去应付其它的一切。”对方笑着回答。 “你很聪明。”看着对方那张欠揍的脸。艾妮尔只是冷冷的从雅缝里挤出这四个字。 “因为你足够强大。”艾尔伯特并不是奉承。他说的是实话。从第一次见面。他就已经肯定艾妮尔的强大。不然他也不会邀请艾妮尔加入血国。 “多谢夸奖。”艾妮尔面无表情的瞪了他一眼。起步向山庄行去。女生文学当然。她不会只用慢步行走。不然也许得走一两个小时。到时可就什么都晚了。小村庄还沒探[究清楚。这边的舞会又要开始了。 跟在艾妮尔身后的艾尔伯特。一路跟着。除了惊讶还是惊讶。对方在如此的阳光之下。用着这么强的虚幕。竟然还能如此的瞬移。这是怎样的力量。 “就在里面。”当他们來到村庄中。当他们停在那个倾斜的小屋前。艾尔伯特怎么看都觉得不可能。 “算是吧。”艾妮尔还是同样的回答。 “那杰菲呢。”当他们一种走进村庄。更沒有见到杰菲的人影。可是不但是艾妮尔。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 就连艾尔伯特也认定。在山庄消失的杰菲肯定是來了这里。 “也许进去了。”说着。艾妮尔提步走进了小屋。 “里面。”艾尔伯特表示怀疑。如果杰菲在里面。艾尔伯特怎么会感觉不到呢。 “嗯。进去就知道了。” 走进小屋不过是跨了两三步。艾妮尔进去了。艾尔伯特也跟着进去了。可是小屋并还是老样子。并沒有因为他们在虚幕中而变成另一翻景象。 “这里……什么都沒有。”艾尔伯特疑惑的转头盯着一旁的艾妮尔。希望可以得到回答。 “这里当然什么都沒有。”。上前一直走到墙角边。然后轻轻的一扯墙上那根断了的绳子一头。脚下的地面竟然缓缓的打开一个很大的口子。 “这……”看着眼前的一切。艾尔伯特突然发现。自己原來那么笨。竟然连这种可能都沒有想到。“是地下通道。” “也许。”艾妮尔说着。便转身走了下去。 “等等。”艾尔伯特紧忙跟上。也许先前对方的突然消失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这条地下通道不宽。也可以说是很窄。四周都是泥。又不是一般的泥。因为手指触及。有种冰冰凉凉的感觉。但并不湿润。 “这是什么东西。”艾尔伯特皱着眉头。思索着答案。 “不要出声。”可是艾妮尔却让他闭嘴。指了指前方。原來前面不远处就到了通道的尽头。在那里有着一扇黑色的小门。如果不仔细观察。根本不会注意到它的存在。 “到了。”艾尔伯特看了看艾妮尔。 “进去就知道了。”艾妮尔说着。已经走进了小门。完全沒有一点犹豫。似乎门内的一切沒有任何的危险。 可是事实又如何呢。 刚才的黑色小门。现在的银白色天地。还有四周那如诗如画的环境。飘香的空气。还有那翠绿欲滴的树叶。一切的一切。都让人觉得。是不是从地狱走进了天堂。 看着眼前的一切。艾尔伯特呆站着沒有一点反应。而一旁的艾妮尔也沒有出声。不过从她的脸色來看。似乎并不是太意外。更不是太高兴。 “这是什么地方。”过了半响。艾妮尔突然问。 “艾妮尔小姐应该比我更熟悉。”艾尔伯特说着。走进了几步。四周还是山山水水。轻风拂面。却见不到一间屋子。看不到一个人。 “可是吸血山庄你比我熟悉。”艾妮尔虽然沒有期待对方真的知道什么。不过对方这么回答。她也不由的顶了一句。“这里也属于吸血山庄。” “算了。我们不要你推我推的。还是进去看看。总会有一些线索的。”艾尔伯特在领地做习惯了领主。还真不习惯被人如此顶撞。但是面对她。他还能多说什么。只好退了一步。 “嗯。就算他们沒有留下线索。杰菲也会留下。”艾妮尔相信。如果那些神秘人足够强大。也许他们此來并不能发现什么。但是如果杰菲來了这里。那么。他肯定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至少可以让他们找到他。 “嗯。”这点。艾尔伯特完全相信。但是來到了那些神秘人的所在。可是艾尔伯特还是一样的想不明白。“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至少不会是人类。”能在这种地方创造出这样的世界。绝对不是人类的能力。 “但也不可能是血族。”艾尔伯特跟着艾妮尔一步步向前走去。见到的每一个景色都让他惊讶。到底是怎么样的“领主”会有这样的“领地”。 第九十八章 天堂 越是深入,艾尔伯特和艾妮尔就越觉得来到了天堂,可是这样安静的天堂,总让他们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这里……”艾尔伯特思索了很久,终于发现了这里的不同,或者说让他觉得怪异的地方,“怎么没有人?” “可能他们都去了山庄!”艾妮尔也一样,很多种猜测之后,她觉得这个可能性是最高的。 “这么大的地方就他们几个?”艾尔伯特表示怀疑。 “这样不是更好,至少说明像他们这样的强者只是寥寥几位而已,就算到时成了敌人,也比较好应付。”艾妮尔说着一路走进,目光从四周完全一种风格的景物上移开,开始注视一些更值得注意的东西,比如前方,她相信在那里总会有个尽头,而尽头也许会有一些特别的东西,至少与这些美丽,却只有美丽的东西不同。 当艾妮尔一心只想着前进,只顾着迈步时,她身后艾尔伯特却注意到了一旁的那个林子,明明哪里都是绿色的,为什么那片林子不是,于是他停下脚步,注意着它,可是这片林子算不是很密,但是在层层树木的交错下,仍旧没有留下一不可以窥视的间隙,于是,艾尔伯特为了可以看得清楚,一步步的走近,也许连他自己都没有觉得,他已经进入了小树林,而且完全没入了林子。 身后之人的离开,艾妮尔完全没有注意到,因为她一直在意着前方,越走越快,越走也越近,前言的尽头竟然是如刀削般的峭壁,但是这样的峭壁竟然全是由泥土组成,没有一块岩石。 站在峭壁面前,艾妮尔终于来到了尽头,不过这样的尽头却不是她所想到的,更不是她所希望看到的,因为这样的尽头,就真的只是是尽头了。 可是,她还是希望着,希望着这个尽头之外还有着些什么,比如那些神秘人的住处,象征着他们身份的一些东西,于是,艾妮尔开始四处寻找,寻找可以打开这个峭壁的机关,寻找下一步的入口,可是,四周干干净净,没有一点遮掩,一目了然之地,又能发现些什么呢? 时间过了很久,结果自然不像上次那么的不废吹灰之力,现在已经没有人从“门”内出来,正好为她展示里面的一切。 “你觉得这里有没有机关?”艾妮尔放弃了无头绪的瞎找,半是感叹的问道。 结果等了好久,身后一点回应也没有,艾妮尔不由的一醒,急忙转身,“你……” 话到嘴边,艾妮尔不得不咽了回去,因为这个“你”已经不存在,身后虽然还是同样一个世界,但是那个一直跟着她的人,却变得无影无踪,而他的消失,也带走了所有的希望。 面对前面的山山水水,艾妮尔开始觉得一切都是空白的,都是虚幻的,她不记得自己的过去,不记得这个世界与她有什么关系,而这个世界似乎也忘记了她,与她在一起时,冰冷而寂静。想的越多,越觉得冷,艾妮尔用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只为了让自己觉得暖和一些,可是,她糊涂了,她是血族,无论她抱得如何的紧,永远也不会觉得温暖。 四周还是一样的静,或者说,更静。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艾妮尔渐渐的明白,自己本来就是一个人,一直都是一个人,虽然自醒来便有玛拉与菲勒普斯在,可是,他们的存在并没有让她觉得自己同样的存在,至于才认识的艾尔伯特,更是一个过客,一个她在山庄里所遇到的过客,早一点消失,晚一点消失都会消失。 也许现在就是他应该消失的时候。 明白了,心反而渐渐的有了温度,就像在雪地里一样,冷到了极点,反而会觉得温暖。 “他去哪里了?”这是醒过来的艾妮尔,需要面对的第一个问题,只是一时之间,她无法得到答案,但是不论得不得到答案,她现在都必需面对,或者说选择。 身后消失的艾尔伯特,还是面前这刀销的峭壁。 “啊!”突然,一声划破长空的尖叫传来,其中的痛苦与恐惧帮艾妮尔做了选择。她来不及思索,转身飞速而去,因为在那个方向的某个地方,艾尔伯特遇到了麻烦,而且这个麻烦一定不小。 “艾尔伯特?”当她来到那个感觉上所认定的地方,可是那里什么也没有,除了对面的那片树林。无论确定对方所在的艾妮尔,只好冒险的大声喊道,“艾尔伯特!” “……”可是,无论她怎么喊,都没有一点回应。 进去? 这是在树林前站了片刻之后,艾妮尔的第一个念头,可是,里面会有些什么,她不知道,但是她不得不进去,就算是她为了抓住那一点点的温暖,或者说与艾尔伯特这个过客的一点点关系。 但是她可不傻,不论这里是一个天堂,还是一个地狱,走到现在这一刻,她越来越相信,这里更是一个陷阱,如果自己暴露了,那么,结果就会像刚才那声尖叫一样的悲惨。 所以艾妮尔加厚了虚幕,现在的虚幕不但可以隐藏自己的身影,而且连声音也可以完全隔绝。但是创造这样的虚幕,是十分消耗体力的,不过,现在只有她一个人,虚幕可以收的小一点,借此省点力量。 树林是由一层层的小树组成,每棵小树不过两米多高,比起艾妮尔高不了多少,但是正好挡上她向上的视线,至于前方,一层层的小树并不是垂直排列的,而是交错着,所以无论艾妮尔怎么用力去看,看到都是树枝,没有任何其它的东西。 “这……”看的越用力,艾妮尔越觉得糊涂,而且头晕,“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艾妮尔摇摇脑袋,让自己清醒过来,心中已经有所决定,所以她很是平静的踏进了小树林,穿过一层层的小树,眼看就要走出树林时,突然眼前的一暗,吓了她一跳动,“啊!” 不过还好,她的叫声不可能从如此厚的虚幕中传出,让站在她面前的那个怪物发现。 “唔~唔~”这个怪物双眸发血,与血族一样,全身长毛,就像猴子一样,不过他却直立着行走,有时还会跳跃,就像人类一样。 此时的它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正到处寻找,凭着感觉,它再次跃到了艾妮尔的面前,用力的嗅了嗅,不过没有发现什么,然后又跳到旁边去了。 艾妮尔这才松了口气,不过对于这个怪物,她有总特别的感觉,于是,她慢慢的跟在它的身后,它向左,她也向左,它向右,她也向右,一路走着,最后竟然来到了一个小屋门口。 走近小屋,艾妮尔突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好象是杰菲的,但是那个怪物就站在门口,用它那庞大的身躯完全挡住了小屋的门,艾妮尔只好乖乖的站在它的身后等着,等着它进去,然后再跟进。 可是这个怪物就是一动不动的站着,一边嗅着什么,一边东张西望,最后再次看向了艾妮尔所在的方向。 艾妮尔平静的与它对视着,她相信对方不可能看得见自己,所以她一点也不担心。 在这点上,她的平静让她的心,她灵魂一样的静,静的就像不存在,为她掩去了最后一丝气味,怪物终于相信,那里什么也没有,然后转身走进了小屋。 “你这个怪物,快把我们放了!”屋内,杰菲的声音传来。 “放了你们,那我吃什么?”艾妮尔正惊讶于杰菲的活力,没想到怪物竟然开口说起话来。 “你爱吃什么吃什么!”杰菲不快道。 “我最爱吃的就是你们了,今天运气真好,一下子送来两个!”怪物一边得意着,一边向自己的桌子走去,上面放着一些简单的器皿,大多是杯子。 “如果吃了我们,我保证你会死的很惨!”杰菲忍不住威胁道。 “我现在这个样子,才叫很惨。”结果对方完全不把杰菲的话当回事,顾自忙着,似乎正准备着什么。 “我保证你会更惨!”杰菲气的只跺脚,只是他的气极败坏在对方的眼中,似乎已经成了一种自然表现,对方拿着杯子理所当然的欣赏着。 “你想出去吗?”一直安静着的艾尔伯特,突然开了口。 “你……”怪物猛的回头,看着艾尔伯特的眼中,尽是意外。 “如果你想出去,那么我可以帮你!”艾尔伯特观察了很久,他相信,这个怪物并不是自愿留在这里,在这里过着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 “你帮我?”怪物听了不由的大笑了起来,它的笑声与人类,或者说血族一样,“你自己都是人家用来喂狗的食物,你还能帮我?” “如果说,我告诉你,我们是自己进来这里的,而且这里的主人不在,你相信吗?”艾尔伯特仔细的观察着对方的一举一动,试探性的问。 “你说真的?”怪物手一晃,手边的杯子被碰到了好几个。 “当然是真的,不然怎么会有两个食物给你,他们总不希望你吃的太饱,然后有足够的力气逃跑吧?”艾尔伯特见对方已经相信,便更加自信的反问起来。 “这……”怪物的心开始动摇。 “时间不多,如果再这样拖延下去,等他们一回来,你和我们就都走不了了。”艾尔伯特希望天还没有亮,舞会还没有开始。 “如果我放了你们,你们真的能带我走?”怪物充满期待,还有疑惑的盯着艾尔伯特。 “当然,至少可以带你离开这里。”艾尔伯特拿出领主的气势,当面保证道。 “好!”怪物考虑再三,终于点了头。 “不过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当他们走出树林,来到地下通道的入口,回首望去,那里永远是一片秀丽山水,世外桃园。 “天堂!”怪物回答完便提前走进了通道,对于身后的一切,没有一点留念。 第九十九章 怪物 刚才的食物,现在变成了救星,世间之事真的是很难预测,不过杰菲一直耿耿于怀,目光很不友好的盯着走在他面前,艾尔伯特身旁的那个黑家伙。 而艾妮尔一直跟在他们身后,不紧不慢的散着步。 “还好,太阳还沒下山!”一走出地下通道,艾尔伯特就庆幸道。 “这有什么好的,顶着这么大的太阳,我们怎么回去啊!”看着小屋外的阳光,杰菲一脸的郁闷。 “不是还有虚幕么!”艾尔伯特自然不会害怕这点阳光,而且今天的阳光也不是很烈,时有时无的,完全沒有力气。 “现在也沒有办法了,只好用虚幕了,你难道不知道,用虚幕有多累么!”杰菲忍不住抱怨。 “如果不是你,我们会大白天的來这里吗?”艾尔伯特回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只好乖乖的闭嘴,不过正要走出小屋,他突然抬起头來:“你说你们!” “是啊!”艾尔伯特点头,突然,脸色一紧:“糟了!” “什么糟了!”杰菲急道:“你快说啊!到时是什么糟了!” “艾妮尔还在里面!”艾尔伯特这才想起,由于自己中途被那片树林催了眠,后來又被身边的这个家伙所抓,现在急急忙忙的逃了出來,结果却是将艾妮尔扔在了里面。 “那就回去找她啊!”杰菲会來这里,也是因为她,如果说现在再将她扔在里面,那么他來这里就显得毫无意义。 “对!”艾尔伯特点头。 “不行!”艾尔伯特刚要转身,却被一旁的黑家伙给拉住了:“如果你们不是他们给我的食物,现在就是他们给我喂食的时候,现在回去就是送死!” “可是艾妮尔她……”艾尔伯特犹豫着。 “就算是要救她,现在也來不及了,他们每到给我送食物的时候,就会将里面的位置重新调换,所以你们现在进去也是另一个世界,不可能还找得到刚才的路,刚才经过的地方,简单的说,你们去就是送死,根本不可能找到她!”黑家伙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那怎么办!”杰菲急道。 “现在我们赶快离开这里,然后再想办法回來救她,不然,我保证,等他们发现我不在时,我们谁也别想离开!”黑家伙很是肯定的回答。 “艾尔伯特!”虽然杰菲很不喜欢面前这个黑家伙,但是他说的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所以他转向艾尔伯特,只等着对方做出决定。 “杰菲,你先带他回我的领地,我回山庄去看看!”艾尔伯特想了想,决定道。 “那她呢?”杰菲看了看那个已经关上了的地下通道。 “我会想办法的,你就不用管了!”说着,艾尔伯特张开虚幕,头也不回的踏出了小屋,杰菲目送艾尔伯特离开,转身无奈的看着那个黑家伙:“那走吧!” “我正在等你带路!”结果,对方以高人一等的语气回答道。 “你……”面对对方那一口的绅士之气,杰菲有些哭笑不得:“一个怪物,少给我装贵族!” “哼!”结果对方冷哼一声:“我是贵族的时候,你还沒出生呢?” “你……”看着对方起步,杰菲不得不指着另一边大叫:“走这里!” “嗯!”对方沒什么什么反应,转身与杰菲向山庄的反方向走去。虽然,杰菲的心一直在山庄里,或者说艾尔伯特和艾妮尔身上,可是?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带着这个家伙离开,只有它安全了,那么艾尔伯特他们才可能会安全,而他们也才可能会知道有着那个“天堂”的一切。 想到这些,杰菲不再犹豫,加快步子向艾尔伯特的领地而去。 而另一边,艾尔伯特也急急忙忙向山庄赶去,太阳眼看就快要落山了,他必需赶在它完全沒入地平线之前回到山庄,因为,舞会又要开始了。 “你终于回來了!”当艾尔伯特从窗口跃进自己的小屋,屋内突然传來一个熟悉的声音。 “是你!”艾尔伯特不由的一惊,原以为不会有人來拜访自己,结果客人早就在屋内候着。 “为什么不会是我!”对方笑了笑,拿起瓶子,给來到桌前艾尔伯特倒了一杯液体:“喝吧!如果不是我在,我看现在整个山庄的人都知道你出去了!” “对了,食物!”艾尔伯特这才想起來,白天山庄也会派人送來食物,如果沒有在屋中,自然不会有人接手。 “好了,坐下來再说吧!”见他一直这么站着,朋友倒是有些不习惯。 “你來了多久了!”艾尔伯特坐下拿起了杯子,喝了一口,已经沒有什么温度,凑合着权当是一天來体力的补充。 “怎么说呢?应该说是很早吧!”对方若有所思的回答道。 “好了,不要绕弯子了,你來找我有什么事!”虽然说是朋友,可是朋友有很多种,比较投缘的,经常遇见的,或者说只是同类相识,而他们正好属于后者。 “其实也沒什么事,只是我发现了一个问題,总想不明白,就來找你商量一下!”朋友不紧不慢的从椅背上直起身子,目光游走在艾尔伯特的脸上,希望得到一些意外收获,可是对方是什么?好歹也是一位堂堂的领主,哪是那么容易让人看透的。 “什么问題!”艾尔伯特自然不会满意于这样的食物,不过他沒有任何抱怨的将杯中的食物全部喝了下去。 “他们竟然是银色的眼睛,还有银色的头发,你说这是怎么一回事!”朋友放弃了对艾尔伯特探究,开始回到正轨上來。 “银色的!”艾尔伯特惊讶的站起身來。 “你表现的跟我一样!”朋友笑了笑,现在的他已经平静了下來,所以才可以如此坦然的面对,面对有着银眸银发的同类。 “不可能!”结果,片刻之后,艾尔伯特断然否定道。 “为什么?”朋友不解,明明是自己亲眼所见,其中绝无半点虚假。 “因为不可能有银眸的血族,至于银发,那么也许是他们天生如此,并沒有什么奇怪的!”朋友头疼了半天的问題,艾尔伯特仅用了一分钟便解决了。 “可是我是亲眼……” “眼见不见得就为实!”艾尔伯特说着,似乎是真理,似乎又是扭曲的真理。 “这……”朋友也开始犹豫,毕竟他偷偷潜入对方的小屋,对方沒有发现的可能性极小,所以他所看到一切也许只是一场戏,一场对方演给他看的戏,而不是事实。 “好了,回去准备一下吧!如果我沒猜错,舞会马上就要开始了!”艾尔伯特不想再与这个只是有着朋友身份的家伙在这里浪费时间,而且,他也想一个人静下來好好想想,下一步应该怎么走,舞会马上开始,舞会上的那两位吸血鬼的拍卖,自然会是场激战,而自己是应该参与,还是旁观,但是如果只是旁观的话,要如何才能与他们接触,近一步的了解他们的神秘呢? “那你呢?”朋友打量着眼前的艾尔伯特,这个只有在山庄才会见到的朋友。 “当然也要准备一下,就算注定失败,我也想尝试一下,不然我肯定会后悔!”艾尔伯特决定了,就在朋友用这种眼神看着他的一瞬间。 “说的对,我也一样!”朋友笑了,对于艾尔伯特的决定,他十分同意,因为在他的心里也是一样,无论如何他都不希望那些银眸的家伙得偿所愿,而且是在不费吹灰之力的情况下。 “那就回去准备吧!”艾尔伯特起身准备送客,客人知趣的站起身來,可是在他准备出门之时,突然回头:“你这一天去了哪里!” “只是去见一个从外面而來的朋友,因为山庄是不允许除客人之外的任务人进入的,所以,我去了山庄的边界,在这种阳光下费了不少的力气!”艾尔伯特说的很是自然。虽然对方有所怀疑,可是也不好当面再质疑什么? “嗯!”朋友点了点头,开门走了出去,当艾尔伯特正要将门关上,突然对方又回头道:“对了,那个叫玛拉的可虽跟我抢哦!” “放心,如果让我选,我比较喜欢那个叫蜜露的!”说着,在朋友的笑声中,艾尔伯特慢慢的将门合上。 “如果还有别的可选呢?”突然,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吓了艾尔伯特一跳:“是你,你沒事!” “你们都沒事,我自然不会有事!”说着,艾妮尔走出了虚幕,坐到了桌前。 “你一直都在!”艾尔伯特实是惊讶,如此近的距离,他竟然一点感觉都沒有,而且,这一整天下來,她竟然一直能支撑着这么厚的虚幕。 “不,中间离开了会儿!”说到这个,艾妮尔不由的想到了那面峭壁,而且现在的她想的更清楚,似乎在那里,比先前所见的一切來的更真实,而且,那个怪物的声音完全沒有传出那片林子,但是艾尔伯特的声音却传到了峭壁那里,为什么呢? “哦!”艾尔伯特点了点头,坐到了艾妮尔的对面,突然想起她的那个问題:“对了,你刚才说什么还有别的可选!” “沒什么?只是跟你开个玩笑!”可是?在她的脸上完全沒有一点笑意,很难让人相信,她所说的玩笑真可以让人笑,而不是哭笑不得。 “玩笑!”艾尔伯特当然会怀疑。 “好了,舞会开始了!”艾妮尔起身,向门口走去。 第一百章 新客 “你怎么知道?” “咚咚咚!艾尔伯特先生,舞会开始了!请准时参加。都市.”结果,还没等艾妮尔回答,已经有人替她回答了艾尔伯特的问题。 看着门前的艾妮尔,艾尔伯特有些木木的应了一声,“知道了,我会准时参加!” “走吧!”艾妮尔拉开小屋的门,走了出去,这次并没有用虚幕。 “你不怕……”艾尔伯特急忙追了上去。 “我也是客人。”艾妮尔说着直向大厅而去。 “这……”艾尔伯特无语,因为艾妮尔说的很对,她一直以来都是客人,只不过第一晚的舞会没有参加而矣,总不能因此剥夺了她客人的身份,“也是!” “如果说,我也是一个选择呢?”来到大厅入口,艾妮尔突然停住了脚步,回头看着艾尔伯特,很是认真的问。 “那么,我会选择。”艾尔伯特也不知道自己明白了些什么,但是他知道,他的心里的答案是如此,所以,他毫不犹豫的说出了口。 “嗯。”艾妮尔没有下文,转身走进了大厅,此时的厅内已经是贵宾满座,当然,很多人都不是为了选择谁,或者说得到谁而来此,他们只是来看看,谁有那个运气得到那么美味的食物,谁又有那个能力与那些神秘的银面人相争。 不过当他们看到艾妮尔的出现,不由的窃窃私语起来。 “这又是谁?不会还有第三个吸血鬼吧?” “怎么昨晚没见到她?” “怎么?如果见到她,你就打算一试了?” “也许是客人吧!” “客人?怎么可能,你见过有女性的贵族客人吗?” 这些客人的私语尽收艾妮尔的耳中,不过她还是面不改色的继续走进,最后在一个前排的空位上坐下,艾尔伯特自然是随后跟上,坐到了她的身边。 “看吧!我说是客人吧!” “可是……” 很多人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个女客,就像进了男子找乐的地方,却遇见了一个女客人的感觉一样。 “大家安静!”此时,夫人走了进来,见厅在话语声不断,不由的出声阻止。 “你……”当她经过舞池时,不由的注意到坐在一旁的艾妮尔,面露疑惑,“昨晚怎么没有参加舞会啊?” “昨晚不是只拍卖人类舞伴吗?”艾妮尔微微的抬起头,看着比她高出很多的庄主夫人。 “这……”夫人一愣,“那么说,小姐您是想要一个吸血鬼的舞伴?” “当然。”艾妮尔点头,“不过不是舞伴。” “这个我自然知道,只是……”夫人犹豫着,一脸不知道该不该问的样子。 “如何?” “一般来说,贵客都比较喜欢异性,而不是同性。”夫人虽然没有明说,不过意思已经很是明显,艾妮尔自然也听出了所以然。+激情 “哼!”艾妮尔冷笑一声,“总有例外的。” “当然!当然!客人的选择,便是我们的目标。”夫人笑着告辞向自己的位置走去,因为在那里,早就坐着那几个神秘人。 “各位贵客,拍卖马上开始,希望你们已经做好准备。”夫人向他们微微的弯了下腰,打起了招呼。 “……”对方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似乎不屑于开口。 “那么,现在拍卖正式开始,第一位进行拍卖的是蜜露小姐,大家都看到了,她是多么美丽动人的一位少女,如果谁希望带回去的,请举手,每次举手的叫价皆是上前的两倍,现在开始!” 在夫人的大声宣布下,舞会变成了昨晚,而今天一上来就是重头戏——拍卖。 当密露站到台前,坐下的所有客人都开始不平静起来,想买的已经在思考准备出个什么价,不想买的也在那里思索着,到底谁才会是那位赢家,那些神密人,还是身边的这些相对来说还比较熟悉的同伴。 结果,过了半天都没有一个人举手,面对这样的情形,夫人一时之间倒是尴尬起来,最后她不得再次宣布,“拍卖开始,请大家举手叫价!” “我!”这次,终于有人举手喊道。 “还有我!”有了第一们,第二也就出来了。 “我!”第三也没等多久,举起手来。 “还有吗?”过了近半个小时,见不再有人举手,夫人大声确认道。 “……”没有人出声。 “各位贵客,你们要叫价吗?”当那位最后一个举手的贵族正准备庆幸自己成功时,结果,夫人看也没看他一眼,而是转向了身后的那个银面人,很是客气的寻问。 “……”对方还是没有出声,不过其中一位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既然这样,那么你们就是最后一位叫价的,这位密露小姐就归你们所有。”夫人很是高兴的当场宣布。 “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举了半天手,原来就是被耍啊?”最后举手的贵族不满的站了起来。 “这位客人,这里是拍卖,谁最后一个叫价,拍卖物就归谁,我想你不会不知道吧?”夫人变不改色的质问道。 “可是你让他们叫完价,你有没有问我们下面,问问我们还有谁要叫价的?”贵族指着身旁在坐的同类,吼道。 “这……”所有坐下的众目睽睽,夫人还真是有些为难,不由的望向了那些神秘人,只见他们点头表示同意,于是她再转向那些贵族,“还有谁要叫价的?” “我!”刚才不满的那位又举了一次手。 “那……”夫人又转向那些神秘人,他们其中一人举了举手。 “那你呢?”夫人回头,看着这个站出来闹事的贵族,一脸的不屑。 “我……”对方在心中算了下现在的价格,不由的底气不足起来。 “既然没有人再叫价了,那么这位密露小姐就归……” “还有我!”就在这个时候,看了半天戏的艾尔伯特,突然举起了手。 “这位先生你的意思是叫价?”夫人一愣,没有回过神来。 “这个样子不是叫价,难道说是回答教师的提问?”艾尔伯特笑着打趣,其实他所看不惯的是这位庄主夫人,对同类如此的不屑,却对非同类如此的殷勤奉承。 “这……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夫人急忙否定道。 “那夫人的意思是什么?”艾尔伯特并不打算轻易放过,既然已经站了出来,那么已经没有退路可言了,干嘛不步步紧逼呢? “我……”面对这位客人的不善,庄主夫人还真是不好回答,只好认了,“既然这样,那么现在是第二十五位叫价,贵客还要叫价吗?” “当然!”银面突然开了口,不过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对面的艾尔伯特,眼中有着探究,还有就是意外。 “那你呢?”夫人转向艾尔伯特。 “自然了继续了!”说着,艾尔伯特象征性的抬了下手,一脸笑意的迎向对方的目光,不过他不会看得太深,毕竟面对强者,看得太深入有时候会迷失自己,到头来也就得不偿失了。 “我也是!”这位银面似乎与艾尔伯特干上了,非要争个高下。 “我也是!”艾尔伯特自然也不在意会用掉多少钱,他要的就是更多的了解这些银眸,现在对方已经开了口,到时自然会说的更多,而对方说的越多,艾尔伯特相信他将得到的也会越多。 “这……”面对这位的局面,夫人似乎完全没有想到,结果现在一时之间,没有任何的应对之法,双方僵持在这里,连她这个主人也进退两难。 “我有办法!”突然,多了一个声音,随声望去,竟然是那位引起议论的女客人。 “你?”夫人惊讶的看着对方,对于她,没有更多的了解,不论是她来此的目的,还是她的背景来历,不过有一点,夫人很清楚,那就是对方很强。 “是我!”艾妮尔点了点头,“如果夫人现在没有办法,我倒是可以帮你出个主意。” “什么主意?”不论对方是什么来历,现在只要能帮她帮面前这个僵局给解决了,她就谢天谢地了。 “既然双手都足够的有钱,而且不在意钱,那么让他们在这里争下来,永远也不会有结果,不如让不曾说过话,没有权力选择的人来做这个选择,反正对于夫人你来说,谁拍下了都是一样,因为他们都不会少付你一分钱。”艾妮尔从头到尾都带着淡淡的笑,虽然是笑,不过极冷,看着并不让人觉得舒服。 “这……”夫人似乎不能做出决定,最后还是望向了那个神秘人,见对方点头同意,她才同意,“那好吧!” “蜜露小姐,请问你选择谁?”见夫人同意,艾妮尔大声问道。 “我……”一直显得有些精神恍惚的蜜露这才清醒过来,看着这个不认识的小女孩,还有一大群不认为的血族,特别是那些银色面具的神秘人,她认真的思考了起来,最后指着艾尔伯特,“我选择他。” “你!”夫人很是惊讶,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还能说什么。 “既然她选择了,那么就算了,下一位!”银面没有坚持。 “好,那就下一位!”夫人如临大撤,急忙宣布玛拉上场,不过当玛拉看到对面的艾妮尔时,不由的失声喊了起来,“艾妮尔小姐,你去哪里了?” 第一百零一章 关系 本来玛拉这一问也不要紧,不过艾妮尔刚坏了庄主夫人的好事,夫人心里自然记恨着,一听玛拉认识这个女客人,不由的怀疑起来,“你到底是什么?你不是客人?” “客人?我当然是客人,如果我不是客人,难道说我是主人?”艾妮尔冷冷一笑,讽刺道,“我想我没有你这么老吧!” “你……”夫人气的面色紫,指着艾妮尔,却说不出话来。都市.** 三藏免费提供本书TXT电子书下载 ** “我如何?”艾妮尔静等着对方说下去,她似乎一点也不着急。 “来人!将这个逃跑的拍卖品拿下!”夫人回过气来,终于将奥利他们说的话与面前的这个女孩子联系了起来,一想明白,她又拿出了庄主夫人的气势,挥手下令。 “艾妮尔小姐!”见大厅四周的仆人全都冲上前去抓艾妮尔,玛拉吓得冲出去想要帮忙,大长老可是吩咐过,不能让艾妮尔有一丝一毫的损伤。 “住手!”结果冲上前的仆人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艾尔伯特拦了下来。 “你……”夫人盯着艾尔伯特,脸上露出不善之色,“想要破坏规矩?” “规矩?”艾尔伯特笑了,带着许多的不屑,“他们的出现已经坏了规矩,至于她么……” 顺着艾尔伯特的目光,所有的视线全都聚集到了艾妮尔的身上,“不是什么拍卖品,而是我的朋友,说白了也就是血国中人,如果夫人真要动手,我希望你最好考虑清楚!到时我们是朋友,还是敌人,就看你的选择了。” “你……”看着站出来的艾尔伯特,夫人突然觉得今天不是个好日子,特别是开舞会的好日子。 “如何选择?夫人还是开个口吧!不然我们都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了?”艾尔伯特的朋友在一旁看着戏,乐着,还不忘了插一脚。 “这……”现在,夫人是想不开口也不行,但开口又不知道要说什么,最后她看到站在一旁的玛拉,不由的狠心断了第三位拍卖品的念头,大声道,“大家安静!现在继续拍卖,玛拉小姐虽然不像蜜露小姐那么美艳动人,不过她有着另一种魅力,我想大家已经感受到了,好!现在开始举手叫价!” “还需要叫吗?”突然,有个陌生的客人大声问。 “这位客人,你是什么意思?”现在夫人最怕的就是再出什么意外,可是,世事偏偏就是你怕什么来什么。 “你不是早就定了吗?”对方很不客气的反问。 “我……”夫人自然明白对方的话中之意,但是她可不想当这么多人的面被揭穿,“当然不会,这是山庄的规矩,只要有人出价,拍卖永远是价高者得。” “好!既然夫人这么说了,那么就继续吧!”结果,不是夫人这个主人让拍卖继续,而是一位完全不知来历的客人使+激情 得今晚的拍卖没有中断,也没有乱套。 “我!” “还有我!” “也算我一个!” “我也来!”得到了夫人的保证,大家也都热情了起来,这次叫价的远比上次来的多的多,大半个小时过去了,大家还是你争我夺,没有停下的意思。 面对这样的结果,夫人可以说是哭笑不得,连转身的勇气都没有,直到大家停下叫价,她才鼓起了勇气,转身提心吊胆的问,“各位贵客还要叫价么?” “当然!”银面点头确认。 “那我也继续!”艾尔伯特自然乐的这么玩,说实话,如果能玩到对方气极摘下脸上的银面,那么他会更加高兴。 “既然这样,还是由她选择吧!”这次,银面学乖了,没有一个劲的跟艾尔伯特叫下去,而是指了指台中的玛拉。 “我选他!”结果自然是可想而知,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艾妮尔与艾尔伯特是一伙的,如果玛拉要跟在艾妮尔的身边,自然就得选择艾尔伯特,所以,她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指着艾尔伯特,很是肯定的回答。 “这……”夫人这下没折了,她很清楚身后的这几位可不是白来的,他们来就是为了食物,没有了蜜露还可以,可是现在连玛拉也成了别人的口中物,那他们会怎么想怎么做,夫人已经不敢再想下去,只有慢慢的回头,等着一切的来临。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回去了。”结果,对方并没有生气,很是平静的说着站起身来。 “各位贵客,我……”可是夫人还是不放心,毕竟得罪他们后果是无法想象的可怕。 “好了,希望下次不会如此。”对方只是轻轻的回了一句,便突然消失了,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消失的无影无踪,强大一些的贵族都知道,对方可能使用了像虚幕一样的东西。 “现在拍卖结束,后面的手续各位可以去山庄的后厅办理。”夫人有气无力的宣布了一声,便提前从后侧的小门离开了。 看着一切如此的结束,艾尔伯特的朋友高兴的跳了起来,拍着艾尔伯特的肩膀,“真有你的!” “唉!还说呢!你不是说要争取的,结果呢?就我一个人在那坚持!”艾尔伯特故作抱怨道。 “还说呢!我看你的这位朋友与玛拉好象很熟的样子,我哪好意思跟你作对啊!所以,我只好闭嘴了,难道说,我这么做也错了吗?”朋友装作一脸委屈的在那哭诉。 “好,你没错!”艾尔伯特摇了摇头,“现在一切都结束了,我们付钱走人吧!” “也是!”朋友点了点头,“不过这次我要去你领地作客,至于呆多久,有吃的就一直住着。” “哈哈!”艾尔伯特忍不住笑了起来,看了一眼已经站到他身边的玛拉,抛了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给那个粘上自己的朋友。 “走吧!”朋友自然明白艾尔伯特的意思,用力推了对方一把,向那个后厅走去。 在他们的身后,不紧不慢的跟着三个女贵族,艾妮尔,玛拉,还有密露,艾妮尔的心中自然是有打算的,而玛拉只要跟着她,保证她不出事就行,至于蜜露,比起前一晚,她现在可是清醒的多了,至少她开始打量艾妮尔,观察她的一举一动,猜测她与玛拉的关系,或者说,她与菲勒普斯,及魔党的关系,所以,一路走去,有着三个女人,但是仍旧十分的安静。 此时的后厅内,原本应该是忙于付款收款的贵族们,现在竟然全都站在两侧,似乎是在静待艾尔伯特他们的到来。 “这样的待遇啊!”朋友笑着感叹起来。 “我这几百年的收入难道还不值吗?”艾尔伯特不是个爱财的人,可是,真要你将自己的所有一下子都拿出来,感觉上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更何况,身后的那几位不但不能一饱口福,还得好生伺候着,出点差子,谁都不会放过自己。 “几百年?”朋友一愣,似乎才想起来,“对了,这次用了多少啊?” “一后面至少得九个零以上。”艾尔伯特大概算了一下,如果不是这次国王又给了他一大笔钱,他还真不敢如此大方。 “啊?这么多啊!都够我吃上几百年了。”朋友这才现,艾尔伯特虽然不是个简单的存在,因为在他的印象中,认识的领主也有不少,不过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来的,应该找不到几位。 “所以啊!”艾尔伯特回头看了身后的三位一眼,“我希望你们至少不要给我惹事。” “放心!我会帮你看着她们的。”朋友很是大意的站了出来,拍着胸口保证道。 “你就看好你自己吧!”结果,艾尔伯特很是不屑的回了一句,这个在山庄认识的朋友,了解的还算清楚,不过毕竟不是组织的人,什么意外都有可能,所以,对他艾尔伯特一样的不放心,或者说更不放心。 “唉!好心没好报啊。”朋友嘟着嘴,轻声嘟囔了一句。 “好了!我们回去吧!”手续其实很简单,交了钱,山庄就让你离开了,当然,就算你想在这里呆着,对方也不会同意。 在艾尔伯特一声令下,大家都习惯性的向山庄的大门口走去。 来到门前,艾尔伯特回头望了一眼身后,总觉得那里笼罩着一层看不见的薄雾,不由的感叹道,“这个山庄不简单啊!” “这里谁都不简单。”艾妮尔的目光冷冷的扫过周身第一个人,蜜露与玛拉认识,她是魔党吗?艾尔伯特是血国的领主,血国又是怎么样的存在,先前夫人听说要与血国为敌,脸色可是难看极了。至于这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家伙,非要跟着他们回领地,他又有什么来历,还有企图。 唉!总的说来,当初没有记忆的自己,到是什么都不用考虑,除了自找的那些烦恼,而现在呢?开始知道一些东西了,那么相应的那些错综复杂的关系也随之而来,不理不清楚,可是理了,却会生出更的关系,就像玛拉,因为玛拉认识蜜露,那么多了一个蜜露需要去了解,而蜜露的背后呢?还会有谁?菲勒普斯吗? 还是他?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 第一百零二章 领地 .月亮已经爬到了当空。艾尔伯特抬头看了一眼。然后一直极速前进着。谁也不多话。尽力跟在他的身后。不过玛拉显得有些吃力。还好有那个家伙一直在身旁帮着。所以速度未减。一直到东方泛白。艾尔伯特终于停步。看着面前广阔的天地。转身面对身后众人。微微的鞠躬。“欢迎大家來到我的领地。。波达斯地。” “这里。”看着眼前这片比起荒地好不了多少的东西。朋友的脸色变得很奇怪。也许他后悔了。可是他是自己非要跟來的。表现得太明白。又说不过去。 “怎么。不如你的那块小地方好。”艾尔伯特自然调查过这个朋友的家是如何。见对方不屑于他的地盘。他毫不犹豫的讽刺道。 “好不好不好说。不过……这种地方怎么住这几位漂亮的小姐呢。”朋友很是油滑。一句话就将指向自己的矛头转到了艾妮尔她们身上。 “这个你就放心吧。”艾尔伯特笑了笑。“既然來到了我领地。自然不会向你借住处。” 说着。艾尔伯特带着他们一路走进。艾尔伯特的领地真的很大。从南端走到背端。就算是以他们的速度。还是用了不少时间。可是。当他们站在路的尽头时。就连艾妮尔的脸上也显出质疑之色。 “这已经到头了。”蜜露不解的看着艾尔伯特。 “其实。刚才走的那些地方。只是我领地的一小部分。”艾尔伯特笑着。自豪的指着面前那一望无际的海面。“而这才是我领地最中间的那部分。” “海洋。”朋友一愣。“你是鱼。” “你才是鱼。”艾尔伯特瞪了他一眼。顾自径直走进了海里。他不担心身后之人会不跟过來。首先。艾妮尔绝对会來。因为那个黑色的怪物。还有那个人类女孩在他的手里。玛拉自然会跟着艾妮尔而來。至于蜜露和这个交情最潜的朋友么。來不來。他还真的不太在意。 “你真的要下去。”朋友在身后喊道。 “随你。”艾尔伯特简单的回了一句。 “你们呢。”对方无奈的转向身旁的三位女贵族。可是从对方的眼中什么也看不到。特别是那个叫艾妮尔的女孩。目光冷的就像北极的冰山。千年的阳光也晒不化。 “艾妮尔小姐。”艾妮尔沒有回答。只是提步跟在艾尔伯特的身后。走下海去。玛拉虽然不愿。可是她绝对不能放下艾妮尔。不然回去不好向菲勒普斯交待。所以。她无从选择。只有跟着下海。 “玛拉小姐。”结果。身后的他自然不会愿意在沒有任何得到之前。就让自己的猎物如此游走。 “唉。”蜜露发现自己现在去哪里都无所谓。所以。不如去看看。一个血国的领主。到底会拥有一个如何的海中领地。及海下庄园。 结果。选择的时间不长。内心的挣扎也很少。也许是因为他们都是贵族。他们不需要呼吸。所以在水里。或者说在水底。他们不担心会受到什么伤害。 不过。因为他们每个人心中的期待不同。所以游在水中的感觉都不一样。 .他沒有回过头。因为他相信。身后之人一个也不会少。而他不知道为什么。心中从來沒有过的期待。将自己最爱的海底庄园展示在别人面前的兴奋。似乎他不再是一位领主。而是一个初生的孩子。因为有了朋友而高兴。搭起了积木的房子而自豪。 难道说。划一的几百年。将因身后的某一位而彻底改变。 期待吗。他的心似乎是期待着。可是理智却告诉他。改变不见得是件好事。平静久了的心总是希望有所改变。可是真要是改变了。很多时候第一个接受不了的就是它。 不过。现在已经晚了。他已经将他们带到了自己的庄园。海底世界的面前。 “到了。这就是我的海中庄园。”艾尔伯特自豪的宣布。 “这怎么可能。”当他们站到艾尔伯特的身旁。或者说双脚落地。水竟然浮在上空。成了一个穹顶。而他们现在就像在地面上一样。四周是花草树木一样不少。而且。还有蝴蝶小鸟。这至少说明了一点。那就是这里有氧气。 “当然可能。”艾尔伯特笑的更是灿烂。伸手邀请。“大家请进。” “真特别。”蜜露第一个走进去。对于美丽的东西。她总是经不起诱惑。 “这真的是在海底。”对于研究者玛拉來说。这也是意外之中的意外。如果可以。她想要好好的研究一下。所以。她忘记了身旁的艾妮尔。走了跟去。 “等等我。”跟屁虫自然不愿意落下。 直到艾妮尔。她一动不动的站着。打量着四周。 “怎么。不喜欢。”艾尔伯特有些意外。 “不是。这里很好。”艾妮尔觉得。这里的一切都很美。是外面那个世界不可能拥有的美丽。而且这里也很静。如此厚的海水层将一切的吵杂隔去了。让这里变成一块静土。 “可是看你的神色似乎……” “你是怎么将她带到这里來的。”艾妮尔在想的是另一个问題。“她现在还活着。” “当然。不然将你带來。我不是自找麻烦。如果她死了。你会放过我吗。”艾尔伯特充满自信的看着艾妮尔。这个特别的女孩。既然她來到了这里。那么。下面的事才有希望。 “是就好。”说着。艾妮尔提步走了进去。 艾尔伯特笑着跟在她的身后。他知道这个女孩绝对不只是为了那个人类而來。只是现在她还沒有开口。但是。他相信。当她确定那个人类的安全之后。一定会來找他。然后。自然就是对那个小村庄地下的另一世界进行研究。 所以他等着。等着她來找他。也等着她将自己的一切展示在他的面前。他相信。这个女孩会比那个黑色的家伙更有意思。更有背景。 “艾尔伯特。”突然。杰菲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冲了出來。一下子扑到了艾尔伯特的面前。拉着他的胳膊。高兴的跟个什么似的。 “你……”艾尔伯特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实在是不习惯这样的杰菲。再怎么说。他也只是妻子的弟弟。而不是他的妻子梅夏。 “还好你回來了。不然姐姐肯定会要了我的命。”杰菲沒有轻手的意思。而且抱得更紧。 “姐姐。”一旁的艾妮尔好奇的重复了一遍。 “艾妮尔。”杰菲有些不敢相信的盯着艾妮尔。慢慢的松开了抱着艾尔伯特的手。來到艾妮尔的面前。呆呆的问。“真的是你。” “不是我。难道说是你。”艾妮尔有些好笑。这个叫杰菲的。有些时候跟个孩子似的。不论是动作。还是语言。 “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你被困在里面出不來了呢。”说着。就要抱上前去。艾妮尔一个瞬移。避了开去。“差点被困在里面的人是你。不是我。” “你……”杰菲突然发现。原來对方什么都知道。“当时你在。” “那个女孩呢。”艾妮尔不想在这种沒有意义的问題上多作纠缠。于是转向了艾尔伯特。 “她就在里面。跟我的妻子梅夏在一起。”艾尔伯特当时就是让杰菲将她送到了他姐姐那里。“请。” “嗯。”艾妮尔跟着就走。完全不理愣在一旁的杰菲。 “她。”所有人都走了。杰菲才回过神來。思索了一下。不由的大叫不好。急忙追了上去。“不行。你们不能去。不能去找我姐姐。” 不过。他的喊叫声完全沒人理。当而他追上他们时。他们已经走进了那个水中城堡的大厅。厅内可以说是奢华之极。不论是家具还是摆设。墙壁还是灯饰。无不以金色耀眼为目标。极力的说明着一切。艾尔伯特很有钱。而且有很多的钱无处花。 而此时的金线绣面的长沙发上。身半躺着一个周身只穿了一件透明薄纱长裙的女子。在她的怀里正躺着一个女孩。此时的女孩全身一丝未裹。不过看她已经散开的眼神。而有抱着她的那位女子嘴角的残迹。大家都很清楚。一切已经來不及了。 “梅夏。”艾尔伯特脸上的表情。一下子从天堂跌到了地狱。 “亲爱的。怎么这么大声。小心吓着了你送给我的宝贝。”女子微微的抬起头來。眼色妖艳无比。每一丝目光都带着摄人魂魄的力量。艾尔伯特身后唯一的男士早就不知道身在何处了。 “你……”面对这样的妻子。艾尔伯特还有什么好说的。一切以成定局。他狠狠的吼道。“杰菲。杰菲。” “來了。我在。”杰菲自然知道大事不妙。不过躲是躲不掉的。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你是怎么办的事。这是怎么回事。我当时是怎么对你说的。”艾尔伯特沒有理由对妻子发火。只好责问起那个办事之人來。 “我……我也不知道姐姐她会……”杰菲疙疙瘩瘩的说不清楚。 “不知道。你敢说你不知道梅夏的嗜好。”艾尔伯特恨的只咬牙。 “我……”众目睽睽之下。杰菲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其实他将女孩交给姐姐时候说的很清楚。可是当他带着那个黑家伙回到庄园时。结果已经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他还能说些什么。做些什么。那是他的姐姐。 “算了。我以后不想再看到你。”艾尔伯特终于忍不住下了逐客令。 “我……你……”杰菲看看艾尔伯特。再看看那个已经为血所迷。极少清醒的姐姐。最后无奈的转身离开。“算了。走就走。我就不信我还沒地方去了。” “这……杰菲办事实在是……”当走的人走。睡的人睡。死的人死。艾尔伯特转身。指着沙发。看着艾妮尔。解释都显得那么的无力。 “你应该很清楚。如果她出了事。我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艾妮尔不想听什么回答。她已经看到了结果。那就是她的信任换來的教训。 “可是……”艾尔伯特想找个理由來为自己辩解。 “沒有可是。当时。你向我保证了她的安全。而现在她就死在我们的面前。安全呢。”艾妮尔的眼中射出的目光变得更冷更利。就像闪着寒光的飞刀。刺得艾尔伯特的心一阵阵的疼。 “我……我也不知道梅夏会将她当成了食物。都怪杰菲沒有说清楚。”艾尔伯特将责任推到了杰菲的身上。而不是自己的错。更不是自己妻子的错。 “哼。”艾妮尔冷笑一声。“可是下令的人是你。而吃了她的是她。” “算了。事以至此。我也不想再多说什么。”艾尔伯特很清楚。与女人争论是最不明智之举。更何况现在错全在自己一方。“人我是还不了给你了。你想怎么罚我。” “罚。你。”艾妮尔好笑的摇了摇头。“首先。这不叫罚。因为我不是你的家长。你不是我的孩子;其次就算是要罚。那也不应该罚你。因为做错事的人不是你。” “你想……”艾尔伯特不由的一惊。一个瞬移。挡到了妻子的身前。“这不是她的错。每次我都会去吸血山庄买拍卖品送回來。而这次。她也许就是把她当成了我买回來的食物。” “就算如此那又如何。难道说。你买了拍卖品回來。她这个人类就有资格吃人了吗。”其实。从一开始。艾妮尔在意不是那个将死的人类女孩。而是那个以人类为食的人类。艾尔伯特的妻子梅夏。 “这……”艾尔伯特无言以对。 “她是人类。”此时。玛拉他们才反应过來。注意到对方的眼睛竟然是黑色的。 “吃人类的人类。”就连艾尔伯特的朋友也惊讶了起來。虽然他也为同类的血而痴迷。可是。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吃人类的人类。这种惊讶不亚于见到吃素的贵族。 “那又如何。”结果。艾尔伯特还沒说什么。沙发上的女子清醒过來。站起來。一脸不解的问。 “那又如何。”玛拉不知道如何回答。她从來沒有想过。人类可以如此。或者说。这样的也能算是人类。 “亲爱的。他们是什么人。”女子抱上了艾尔伯特的脖子。暧昧的凑上耳侧问。 “他们是……” “先不要说。让我猜猜。”女子说着。來到了艾妮尔的面前。从上到下的观察着。手指还轻轻的划过艾妮尔的额头。鼻子。还有双唇。“是最棒的食物。” “你……” 第一百零三章 妻子 爱护妻子的男人是好男人。这是站在那些被爱的妻子的立场而言。像现在。面对一个吃人类的人类妻子。艾尔伯特再这样一味的纵容下去。结果又会是怎样呢。 “找死。”艾妮尔虽然不是什么有着权力地位的贵族小姐。但是被一个吃同类的人类用这种目光。在她的脸上身上如此游走着。用指尖如此挑弄着。她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不行。”眼看艾妮尔的脸色越來越冷。越來越冰。艾尔伯特一把将对方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展开双臂严阵以待的盯着艾妮尔。“你不能伤害她。这不是她的错。” “不行。”艾妮尔冷冷的重复了一遍。突然一个闪影。她已经站到了艾尔伯特的身后。或者说梅夏的身旁。指尖以然捏上了对方的脖子。看似轻轻的沒有用什么力。可是对方的脸色已经发青。眼然是很痛苦的样子。 “你快放手。她是人类。”艾尔伯特回身。想要阻止。可是又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艾妮尔的指尖稍一颤动。梅夏就再也喘不了气。 “那你想过沒有。被她咬死的那些也是人类。”在失忆的艾妮尔脑中。沒有太多的善恶。或者说根本沒有善恶。一切的感觉都是出自她的内心。 “我……”艾尔伯特无言。因为他沒有任何的理解來反驳。如果说是自己。那么因为是血族。所以吃人很正常。可是自己的妻子。她是人类。再怎么说她也不应该吃人。 “啊。救……救我……艾尔伯特……”艾尔伯特的考虑中。梅夏已经痛苦之极。在那里一字一句的呼救。 “梅夏……”虽然艾尔伯特焦急万分。可是艾妮尔却平静如常。面对这样的存在。艾尔伯特实在是找不到一点办法。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退了一步。“如果我向你保证。以后她再不以人类为食呢。” “你可以保证。”纠结于以发生的。改变不了的结果。还不如为以后想想。 “她是我的妻子。我当然可以保证。”艾尔伯特对于妻子的爱。自对方救了他开始。就沒有改变过。而且越來越深。这也是他纵容对方到现在这个地步的原因之一。但是今天他也想了很多。至少不能再让自己所爱的人这样下去。哪一天她完全想起了过去。清醒过來。到时。他一样不好交待。 “别忘了你的保证。”艾妮尔松了手。梅夏在那干咳了好久才缓过气了。不过现在的她再不敢用刚才的那种眼神与举动去对待面前这个小女孩。 “当然。”艾尔伯特点了点头。将妻子搂进了自己的怀里。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说实话。现在的妻子已经越來越不正常。也越來越不像过去的她。有时候。就连他这个当丈夫的人都不知道如何跟她相处。所以。一般他就扔个食物给她。然后去忙自己的事。结果。恶性循环到现在。一发不可收拾。 “她……”艾妮尔回头看了一眼沙发已经断气的人类女孩。“你打算如何处理。” “放心。每一个死在这里的人类我都会让人好好的下葬。不会让她们死无葬身之处的。”艾尔伯特说着。一脸的惆怅。其实就算是他自己。也不曾这样伤害过一个人类。 艾妮尔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然后一把扯过沙发边上的毯子。盖到了女孩的身上。 “杰菲。杰菲。”艾尔伯特看了四周一眼。蜜露和玛拉他们一直站在一旁看着。至于那个朋友。更是一脸看戏的表情。不由的大叫了起來。 “他已经走了。你忘了吗。”朋友好心的提醒。 “不。我在。”杰菲突然从门外跨了进來。“我姐姐在这里。我怎么可能真的走呢。” “带他们先去休息。等我安排好梅夏和她之后。再去找你们。”艾尔伯特吩咐道。 “知道了。”杰菲点头领命。对于刚才艾尔伯特对他的怒吼。他似乎一点也沒放心上。跟个沒事人似的带着艾妮尔他们离开了大厅。一路向庄园的后园走去。 走出了前园。自然就到了外面。而外面的世界就像是一个玻璃缸。他们在里面。外面是奇异的海底世界。每种颜色的鱼虾在那自由自在的游着。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他们的存在。偶尔有鱼不小心接到了玻璃缸。晃了两下脑袋。又游走了。 “上面这层是什么东西。”玛拉善于研究奇怪的不为人知的东西。不论是哪方面的。 “我也不知道。听艾尔伯特说是血国国王给他的宝贝。说是可以阻止一切。从外面是看不到里面任何东西的。”杰菲回答道。 “那我们为什么可以进來。”玛拉继续问着。 “因为有特别的入口啊。就像我带人类进來时一样。必需走特别的入口。不然对方绝对活不到这里。当然。她还是……”说到这个。杰菲还真是有点不好意思。毕竟那个人类死在自己姐姐的口中。 “你姐姐是人类。而你是贵族。”艾尔伯特的那个朋友可不在意上前这些海洋生物。他紧跟在杰菲的身后一直在打量着他。好奇心作祟。“你们真的有血源关系。” “当然。”杰菲沒有隐瞒什么。“我是半贵族。半贵族为什么不能有一个人类的姐姐。” “可以。当然可以。只不过看她的样子。如此的嗜血。为什么不让她也变成贵族。那样不是什么问題都沒有了吗。”朋友想不明白的就是这点。 “因为……”杰菲一脸的无奈的摇了摇头。“艾尔伯特是绝对不会让她也变成血族的。” “为什么。”蜜露好奇的问。 “怎么说呢。”杰菲一边走一边想。一边回答。“有关艾尔伯特的过去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曾经听姐姐说过。他以前好像有过一个妻子。不过因为对方想与他永远生活在一起。所以他初拥了对方。结果。对方竟然忍受不了那种人鬼的转变。最后变成了沒有灵魂的僵尸。艾尔伯特不愿意看到对方如此生存下去。亲手让对方消失了。所以。他一直对我姐姐说。无论如何都不要让他再尝一次那种折磨。” “原來如此。”蜜露点了点头。“那你姐姐为什么会变的如此嗜血呢。” “到说底。我姐姐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因为那个孩子。” “孩子。他们的孩子。” “不。不是他们的孩子。艾尔伯特也是半贵族。他是不可能会有孩子的。所以。他从孤独院里领了个孩子回來。可是沒想到这个孩子有一种怪病。见什么都咬。见什么都吃。我姐姐是一个很善良的人。最喜欢养一些小动物。比如小猫小狗。还有兔子。记得那是一个很黑很黑的夜晚。我和艾尔伯特有事出去了。庄里除了几个仆人之外。就是我姐姐梅夏和那个已经六七岁的孩子。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个孩子竟然进了姐姐的宠物房。然后将里面的那些小动物全都咬死了。当我姐姐借着月光看到的竟然是他正在喝她那最爱的小兔子的血。”说到这里。杰菲无奈的叹了口气。 “就这样。”艾妮尔并不觉得有什么。也许是她从來沒有站在一个人类的角度來看待过事情。 “也许吧。当时我们都不在。回來后听我姐姐说。那个孩子见到她。竟然扑向她。连她也咬。最后她们搏斗了起來。结果她也咬了那个孩子。孩子死了。她也落下了这个嗜血的毛病。说起來。也不能怪她。毕竟她是一个从來沒见过任何恐怖之事的女孩子。就像温室里最纯洁的花朵。如果当时我们在家。也许就不会是这个结果了。”杰菲虽然也觉得姐姐这么喝人类的血不对。可是。过去的阴影也不是那么容易挥去了。 “所以……”可是艾妮尔觉得。就算是被人伤害过。可是也不能因此而去伤害别人。 “所以。”杰菲摇了摇头。“沒有什么所以。我只知道她是我的姐姐。艾尔伯特也知道。她是他的妻子。所以。他才会去山庄参加舞会。至少这样不用违反血国的规定。去人类城市觅食。” “如果沒有了吸血山庄呢。或者说。山庄再沒有舞会呢。”艾妮尔只是有这种感觉。当那些神秘人离开时。她就觉得。不会再有舞会。至于原因么。她也说不上來。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第七感吧。准不准那要到时再说。 “这……”杰菲沒有想过。 “好了。这是人家的家事。我们只是客人。管那么多干什么。”蜜露倒不在乎这个叫艾尔伯特有怎样一个妻子。她从來只顾着自己。还有自己的心。及灵魂。 “哼。”艾妮尔冷冷的瞥了对方一眼。随着杰菲踏进了后园的屋子。“它在哪里。” “它。”杰菲愣了半响才明白过來。“你是说那个黑色的怪物。” “它在哪里。”艾妮尔看了看屋内的一切。与前厅的奢侈相比。这里可是简陋多了。不过这些不是她所在意的地方。她來此只有两个目的。一个已经不存在了。而另一个。她相信不可能随便被吃了。 “它在地牢里。不过沒有艾尔伯特的命令。我可不能带你们去。”杰菲回答道。 “那现在你打算如何处置我们。”蜜露可是作为拍卖品被买來的。她很想知道。接下來自己会被如何。杀了。还是死了。至于做这里的庄主夫人。看來是沒希望了。毕竟看刚才的情形。那个叫艾尔伯特对他的妻子是有情有意。怎么也不可能找上她。 “处置。”杰菲想了想。“你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我想等会儿艾尔伯特肯定会亲自來说明一切的。” 说着。不等身旁之人再问。杰菲已经转身走出门去。因为他很清楚。这些家伙可不好惹。一个个实力都不弱。很有可能还在他之上。 当屋内只剩下三位女贵族。和一位男士时。大家面面相觑。一时之间倒也安静。 “艾妮尔小姐。我们是不是应该回去了。”玛拉走近艾妮尔。轻声问道。 “回去。回哪里去。”艾妮尔故作不知。 “当然是回悬灵谷去了。大长老肯定已经等极了。如果再不回去。他一定……” “我只会回一个地方去。”艾妮尔冷冷的看了玛拉一眼。她越來越觉得对方隐瞒了她很多事情。所以看她的眼色也变得更加的无情而冰冷。 “哪里。”玛拉一愣。在她的记忆里。艾妮尔可是一个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的失忆者。 “家。”艾妮尔相信。那个悬灵谷中的古堡绝对不是她的家。 “家。”玛拉不解的盯着艾妮尔。“艾妮尔小姐想起來了。” “沒有。”艾妮尔摇了摇头。“不过。我很清楚。那个菲勒普斯所在的地方不是我的家。虽然他说是我最亲的人。” “菲勒普斯。”听到这个名字。蜜露再也坐不住。站起身來。一个瞬移冲到了艾妮尔的面前。一把抓起对方的衣领。双眼冒火的问。“你怎么知道菲勒普斯。” “蜜露小姐……”玛拉一惊。想要上前阻止。 “菲勒普斯很特别吗。”艾妮尔一脸不解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妖艳面容。反问。 “你先回答我。”对方的语气可不太善。 “你先回答我。”但是对于艾妮尔來说。她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怕。也许这就是失忆的好处吧。什么也不知道。自然什么也不害怕。 “他当然特别。他是我最爱的人。”蜜露从來都不吝啬于说出自己的真心话。 “那他爱你吗。” “他……”蜜露一愣。脸色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化着。“自然是爱我的。我是他这几百年來唯一的女人。” “你是说……”艾妮尔的脸色也稍稍变了下。转向玛拉。“这几百年來。在菲勒普斯身边。除了你一个女人之外。不曾有过别的女孩子。” “当然。”在这点上。蜜露完全可以肯定。而这点心也正是她坚持到现在唯一的支撑点。每当菲勒普斯让她伤心时。她就会想。他是爱自己的。不然为什么在他的身边除了她沒有别人的女人呢。 “哦。原來如此。”结果。艾妮尔只是慎重其事的点了点头。然后不再有下文。弄的面前的蜜露一时之间傻了眼。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蜜露小姐。请你先放手。”至于。此时的“第三者”玛拉不得不出手。将抓着蜜露的手拉了下來。 “玛拉。她到底是谁。”蜜露见从艾妮尔身上得不到任何的答案。转而问向了玛拉。这个与她还算熟悉的人。 “她……她是艾妮尔小姐。”玛拉不考虑再三。只有这个答案可以说出口。 “我是问她跟菲勒普斯的关系。”可是。玛拉想要含糊而过。蜜露可不会轻易放过她。因为在她的心中。这个艾妮尔与菲勒普斯的关系绝对不一般。如果她还想继续拥有灵魂。继续活下去。那么就一定得弄明白。至少要确定。这个叫艾妮尔的女孩不是菲勒普斯身边的除她之外的另一个女人。 “这……”如果可能。玛拉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可是对方正视她的目光。恨不能将她刺穿。 “朋友。”艾妮尔不知道是出于好心。还是随意。突然插了一句。算是将玛拉救了下來。 “朋友。怎样的朋友。”男人身边的朋友。永远是女人怀疑与猜测的对象。特别是像艾妮尔这样有威胁的朋友。虽然只是个小女孩的样子。可是在血族中。这个样子反而更受欢迎。至少说明她的纯洁。 “蜜露小姐希望我们是怎样的朋友呢。”艾妮尔沒有正面回答对方。而是捌了个弯。 “我……”蜜露突然发现。这个女孩的心可不像她的外表那样幼小。“不论你们是怎样的朋友。都不关我的事。我相信。菲勒普斯很清楚。你不过是一个十來岁的孩子。” “是不是孩子。他比你清楚。”艾妮尔这么回答。并不是争风吃醋。而是她相信。如果面前的这个她与菲勒普斯他们弄僵了。那么。她就更有可能弄清楚菲勒普斯对自己所说的一切是真是假。 “你。”看着这个一脸平静。双目冰冷的女孩。蜜露第一次发现。遇到了对手。 “玛拉。”看到对方上钩。艾妮尔倒是安下心來。转向一旁已经不敢插嘴的玛拉。“我想出去走走。你要跟來吗。” “当然。大……”玛拉一愣。看了一眼那个一直沒有出声的男子。还有正紧盯着她的蜜露。低下头道。“小姐的身体还沒有完全恢复。我跟着会安全一些。” “嗯。”艾妮尔并沒有多说什么。只是踏出门去之时。绕有意味的瞥了那个蜜露一眼。 “你……”蜜露气的直跺脚。不过现在她还能怎么样。他都沒有來救她。这不是正好说明了一点吗。她在他的心目中并不重要。而眼前的这个小女孩。似乎就是他所在意的人。不然也不会让他的得力手下玛拉如此一步不落的跟着。想到这里。心中气愤难平。不由的愤愤然的一掌打在桌角上。“总有一天。我会让人我知道。跟我抢菲勒普斯会是个什么下场。”· 第一百零四章 世外 (去看网 .) “小姐小心啊!”面对气愤难平的蜜露,坐在她对面逍遥自在的他,终于站了起来,带着满面的笑意,走向蜜露,轻轻的捏起对方的手。去看网 .。 “这么好的桌子差就被你给毁了!”正当蜜露惊讶于这里还有这样的绅士时,对方竟然将她的手一丢,轻轻的抚摸起桌角来,气得蜜露仍不住火冒三太,“你……找死!” 不经大脑的出手,自然有人早就算好了,轻轻的一个划步就让了开去,接着,一个反手将蜜露的手腕紧紧的锁住,“小姐何必动这么大怒,在下哪里冒犯到你了吗?” “你……”面对这样的一张笑脸,蜜露真是有气无处撒,想打又打不过人家,将走,可是手被紧紧的扯着,无论他怎么挣扎都甩不开,胀得满脸通红,“放开我!再不放开,我生气了!” “那么说,你现在不在生气?”绅士笑着,温和笑容任哪个女子见了都怒不起来,“我……我……” “好了,现在不生气就好。”绅士松了手,“现在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亚德尼斯,是艾尔伯特的朋友。” “除此之外呢?”蜜露又不是傻子,知道一个连真假都不清楚的名字有什么,艾尔伯特的朋友这个关系就更加不价钱了,因为连她都看得出来,艾尔伯特并没有将他当成真正的朋友,当然,这个叫亚德尼斯的也不见得把对方当成了自己的朋友。 “小姐想知道些什么,不妨直接问。”亚德尼斯倒也直接,回身坐到原位上,双手搭在沙发背上,正视着蜜露,等待对方开问。 “先生也是领主?”既然对方已经说白,蜜露自然不用再绕弯子。 “不是。”亚德尼斯摇了摇头,“我不是血国中人。” “那你是……”蜜露相信,说到这份上,对方不可能再含糊过去。 “我是一个自由贵族,有着一片自己的领地,不用听命于任何人,总的来说,生活的还算不错,如果小姐愿意,下次可以去我的领地作客。”亚德尼斯笑着,说的很自信,也很随意。 “自由贵族?哈哈!”蜜露摇头笑了笑,“世界上真的存在自由的贵族吗?” “如果小姐从贵族的生存原则上来说,自然不存在,不过摒弃这点来谈,那就存在,就像人类,你可以说他们是自由的吗?一出生便被定下了死这个结局,可是他们中有多少人会因为这点而觉得痛苦,还得不自由呢?”说到这点,亚德尼斯可是早有准备,毕竟这是他的一个学术课题,闲暇时,他也会去一些特殊的学校讲讲课,内容么,很多时候是哲学,当然,其中即有人类的,也有血族,他从来都是站在中立,不偏向于任何一方。 “可是……”蜜露突然有心反驳,也有理反驳,可是,看到对方真诚的眼神时,她却没有说下去。 “可是什么?”有时候,你越是不说,对方就越是好奇。 “可是很多的贵族,并不只烦恼于一方。”蜜露就是,因为她曾是人类,所以她有一个人类的父亲,而父亲与她所爱之人的冲突,让她痛不欲生。而且,她做梦的时候也想过,有一天,菲勒普斯放弃了与她父亲之间的不合,与她结合,而结果是什么?她连个孩子都不能给他,这可是一个最普通的人类女子都能办到的事,她却不能。 “可是相等的是,她曾拥有过两种生活。”亚德尼斯没有犹豫,因为这个课题是很多学生面前的切身问题,所以,他讲得最多。 “这……”在亚德尼斯的提醒下,蜜露不由的回想起过去,因为没有母亲,所以年幼的自己,拉着父亲的手,学习着迈步,然后是奔跑,最后是舞蹈,每一个舞会上,不论是在父亲的眼中,还是其它那些达官显贵眼中,她都是最耀眼的明珠。那些时候,她是多么的快乐,而自由,可是现在……现在至少有他,有他成为自己的整个灵魂。 蜜露想着想着,脸上露出了笑意。 “想到两种生活的美好之处了?”亚德尼斯笑了笑,起身,“其实,只要自己觉得自由,那就是自由,没有人可以强加给你绳索。” “看来你不是一般之人。”蜜露回过神来,开始认真打量面前这个说教之人,当初以为对方只是随了玛拉而来,可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像她所想的那么简单。 “其实,你们才不是一般之人。”亚德尼斯说着,指了指门外,“不如我陪小姐出去走走,看看这个海底世界究竟如何美丽!” “十分感谢!”说着,蜜露随亚德尼斯出了休息之处,来到了庄园后方的小花园,在这里,长着一些不知名的花草,明明没有风,可是它们时不时的晃动着,就像是被轻风拂面一般。 “这些是生物?”蜜露伸手触及,鲜花竟然转头避开,吓了她一跳。 “这很正常,这里是海底,没有风吹日晒,还能有什么花草可以成活。”对于这些会转脑袋的花草,亚德尼斯全然没当回事,顾自向前走去,他要弄明白的不是这些用来装扮表面的东西,而是整个庄园是如何在这个海底存在的。 “可是这里连人类都可以成活!”想起那个艾尔伯特的妻子,蜜露突然有了反驳的理由。 “人类?”亚德尼斯一愣,在他的印象中,这个山庄中唯一的人类已经死在沙发上了。 “那个叫梅夏的。”蜜露提醒了一句,“虽然她以人类为食,可是她并没有经过初拥,所以还是人类。” “她……”亚德尼斯想了想,傻傻的抬头,看着对方,“还能算是人吗?” “我说的是人类。”其实,在蜜露看来,梅夏也不算是一个人,不过至少人类这个本质她还没有改变。 “哦!可是就算是人类,也是一个不正常的人类,所以不能用她来举例。”亚德尼斯说着,已经走出了山庄的后花园,可是花园之外还是一样的花花草草,看上去眼然是一片长着小野花的绿色草地,至于草地的尽头,现在他还看不到。 “你到底要去哪里?”一路跟着的蜜露开始怀疑,这个邀请自己出来散步的男士,是不是还有别的目的,不然怎么将散步变成了跋涉。 亚德尼斯没有回答,只是看了一眼前方。 “前面?”蜜露有些摸不着头脑,“没有明确的目的地?” “暂时还没有。”亚德尼斯点头承认。 “那如果前面没有尽头呢?”蜜露好奇的问。 “那就一直走下去” “什么?”蜜露一惊。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因为一切都会有尽头,不论是生命,还是前路。” “算了!你要去尽头那就继续吧!本小姐可不再奉陪了。”面对这样一个动不动就拿一大堆哲理来训人的家伙,蜜露可不消受不起,既然惹不起,她躲总行了吧! “小姐就这么回去?”亚德尼斯转身问道。 “不这么回去又如何回去?”蜜露想不明白,她不就是出来散步了一会儿,怎么就不能回去了? “如果这么回去,你如何能知道那个叫艾妮尔的与菲勒普斯的关系呢?”结果,单单这么一句,蜜露就二话没有的回身跟着亚德尼斯继续走下去了,直到尽头。 “你真的知道那个艾妮尔与菲勒普斯的关系?”憋了很久的蜜露,终于忍不住问。 “当然!我还知道这个叫菲勒普斯的是什么人。”结果,亚德尼斯的这个回答让蜜露愣了半响,没敢继续问下去,因为她害怕对方知道的更多。 “你怎么不问问我菲勒普斯是什么人?”既然蜜露不问,那亚德尼斯干脆就自己开了口。 “你很清楚菲勒普斯是什么人,所以不需要再问。”蜜露找了个很是牵强的理由来回答了对方的问题,“如果你愿意,不如告诉我这个叫艾妮尔到底是什么人,与菲勒普斯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出现在菲勒普斯的身边。” “这么多的问题啊~”对方一笑,“我的答案可是很贵的。” “你……”蜜露迟疑了一会儿,还是下了决心,“多贵?” “现在小姐你可付不起。”此时的亚德尼斯退去绅士的风度,换上了商人的外表。 “付不起?”蜜露想了想,确实,现在的自己可以说是分文没有,不过听对方的意思,似乎还有余地,“那么何时的我可以付得起呢?” “如果小姐答应回家,那么我倒是可以先给你一个答案。” “哪个答案?”蜜露好奇。 “当然是刚才小姐想知道的三个问题之一了。” “答案是什么?”蜜露急道。 “小姐是答应回家了?”对方似笑非笑的看着蜜露,就像看着自己掌中的小虫子。 “我……”蜜露犹豫了,毕竟是她自己逃出来的,如果现在回去,她要用什么去面对自己的父亲。 “其实,没有一个父亲会真的责怪自己的女儿。”亚德尼斯似乎完全看穿了蜜露的心,在一旁提醒道。 蜜露考虑了好一会儿,最后点了点头,“好,我回去!” 本书首发。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 第一百零五章 决定 艾妮尔走在前面,玛拉紧跟其后,不过一路无言,艾妮尔不开口,因为她在思索怎么提问,玛拉才会说出她想知道的一切,而玛拉也不作声,因为她生怕对方问到什么她不能回答的问题。 ( . . ) “蜜露到底是什么身份?”艾妮尔想到了一个目前最容易的切入口,问。 “她……”玛拉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 “你不会告诉我说你不认识吧!”艾妮尔一脸微笑的看着玛拉,可是这么无害的笑容在玛拉看来,却是那么的狰狞,所以,她很不自然的低下了头,“她……她是……大长老的……” “女人就不用说了,她刚才已经说过了。”艾妮尔可不想再在这个“女人”上浪费时间,而且,在她看来,“女人”这个词毫无意义。 “不,我要说的不是这个。”说到“女人”,玛拉突然灵机一动,抬起头来,“其实,她是大长老的女儿,十年前,大长老了初拥了她,她才成了贵族,而她也因为这个,一直与大长老有些纠缠不清。” “你的意思是说,是她一味的纠缠着菲勒普斯,而不是菲勒普斯愿意与她有什么关系,是吧?”艾妮尔很平静的问。 “嗯,我觉得应该是。”玛拉很清楚,大长老现在的决定就是让艾妮尔说成自己的女人,那么,她的一切,不论是生命,还是实力,都将是大长老的所有,所以,玛拉可不能因为蜜露的意外出现,而坏了大长老的经心布局。 “那我又是什么身份?”艾妮尔一步步的向自己的目的靠近。 “小姐自然是大长老的……所爱了。”虽然连说都说不顺溜,可是玛拉不是这么说。 “所爱?”艾妮尔听着实在是毫无感觉,只是木纳的重复了一遍。 “当然!所以这次小姐受伤,大长老十分的担心。”眼看就要蒙混过去,玛拉放下心来,说话的语气也自然有力了不少。 “担心?那为什么每次睁开眼睛见到的都是你,而不是他。”艾妮尔可不傻,如果菲勒普斯真的爱她如此,那么至少应该守护在受伤的她身边吧?而不是难得来问一声,然后又马上离开了。 “这……”玛拉极力寻找着合理的解释,“是因为大长老比较忙,最近这段时间,血国,还有人类都在困扰着大长老,所以……” “所以他忘了自己的所爱?”艾妮尔顺着玛拉的意思说下去。 “也不是,只是没有时间陪在小姐的床边。”玛拉生怕又引起艾妮尔对菲勒普斯的不好感觉,急忙解释道。 “哦!那现在呢?他还是很忙,是吧?”艾妮尔并不有意找茬,不过,在她看来,这个菲勒普斯绝对不可能是爱自己的,因为爱不会是有任何比较,或者选择的。 “这……大长老他……”玛拉也不知道菲勒普斯去了哪里,去做些什么,“可能与血国有所冲突,所以……” “算了,玛拉!其实,你说的话有多少可信,我很清楚。”说着,艾妮尔起步继续向前走去。 “小姐我……”玛拉自然没有脸说自己说的都事实。 “没事,我知道,他是你的大长老,所以你必需听他的,可我不是。”艾妮尔很明白的告诉了玛拉,“所以,我要离开菲勒普斯,或者说魔党,我要去寻找真正的自己,真正的过去,而不是菲勒普斯给我编的那些回忆与故事。” “艾妮尔小姐……”玛拉看着眼前这个失了记忆的小女孩,她实在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错,让她如此肯定了大长老的谎言。 “嘘~有人来了。”艾妮尔突然冲着玛拉提醒道。 “哪里?”可是,玛拉四处张望,根本没有见到来人的影子。 “你们在这里啊?”直到对方从很远的地方飞速而来,“艾尔伯特找你们呢!” “他处理好了?”艾妮尔回头,一脸怀疑的看着来人,“他真的能处理好?” “这……”杰菲自然明白艾妮尔的话外之意,苦笑了下,“至少暂时吧!” “那现在去哪里?”因为杰菲来的方向并不是刚才的大厅,所以,艾妮尔看了看他走来的方向,问。 “去地牢!”杰菲指着他身后,“也许在你们看来应该是海牢吧!” “关它的?”艾妮尔虽然跟着杰菲走了,可是她还是怀疑,以对方的实力,他们能将她关在牢中。 “嗯。”杰菲指着前方,“其实也不能说是关,是他自己非要呆在里面,说是那里比较安全,我也闹不明白,不过当时艾尔伯特不在,我也只好让他如此。” “哦!”艾妮尔突然想起了那片树林,也许也有着同意的意义。 “它是什么东西?”玛拉迟疑了半天,好奇的问。 “什么东西。”在这一种上,杰菲多少了解了一些,虽然他长的跟个怪物似的,可是,他的风度远远的超过了一般的贵族。 “那是什么?”玛拉只是好奇,似乎艾妮尔就是为了它而来此。 “人……”杰菲回答着,也犹豫着,“也许吧!” “小姐你觉得呢?”可是,玛拉更看重于艾妮尔的回答。 “跟我们一样吧!”艾妮尔闻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虽然里面还掺杂着无数其它的味道,可是血的味道是最浓,无法如何也盖不过去,可见他喝了多久的血,没有千年,也有百年吧! “血族?”杰菲完全没有想到这个答案。 “不然是什么?”艾妮尔反问道,“总不能是天使吧?” “这……”杰菲不由的一笑,故意打趣道,“说不定哦!他不是说那里是天堂吗?” “可他不会是。”艾妮尔很是肯定,毕竟,天使不可能长成怪物的样子,如果说,他是天使畜养的宠物倒有可能,至于他是天使,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算了,我们在这里争也不争不出个所以然,等下他就会告诉我们的。”说着,杰菲拔开面前那层层的海中水草,走了进去。 “艾妮尔小姐,我们要不要……”看着对方已经消失了踪影,而此时他们已经离开了庄园很久,所以玛拉犹豫着。 “如果你还不明白,那么我再告诉你一次,在没有弄明白我的过去前,我是不可能会跟你回悬灵谷的。”艾妮尔很是坚定的走进了四五米高的水草中。 “唉!”玛拉无奈,大长老吩咐的这个任务,看来是不好完成的,现在摆在她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是向前——跟上,继续将任务完成下去,当然,结果是未知的;二是向上——离开,就此将任务放弃,然后,去领爱大长老的惩罚。 结果,她选择了继续,毕竟面对马上得到的惩罚,不知知的未来更有吸引力,而且前方,这些水草之外,可能存在着他们说的天使,或者说恶魔,对于一个研究者来说,这些的吸引力一样不可小觑。 “你还是来了?”当水草另一边的艾妮尔看着踏出身来的玛拉,笑了笑,似乎很满意对方的选择。 “嗯,我会一直跟着小姐,照顾小姐。”下了决心之后的玛拉,倒是不再犹豫,面色也不再有着挣扎,在她的心中更多的是期待,期待将要看到的它。 “嗯。”艾妮尔点了点头,“如果我需要你的帮忙,你会出手吗?” “当然。”玛拉肯定道。 “不是有关我的安全,菲勒普斯的吩咐呢?”艾妮尔进一步确认道。 “也许小姐说的那个血族有着更大的吸引力。”玛拉微微一笑,这一刻开始,她所面对的不再是枯燥乏味的保护跟随任务,而是面对一个不知道前一步的研究项目,这是她的人生乐趣,吸引力当然不能同日而言。 “那么欢迎!”自艾妮尔醒来,这个玛拉一般都在左右,哪天对方真的离开了,她还担心自己不习惯呢! “谢谢小姐!” “不用小姐小姐的叫,直接叫我艾妮尔好了。”关于玛拉对她的称呼,她已经注意好几次了,虽然称呼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不过每次听到这个“小姐”,她就觉得心里不舒服,所以,现在有机会正好纠正一下。 “可是……” “在我身边,你就先忘了你的大长老吧!”艾妮尔再次提醒。 “是,我知道了。”玛拉虽然无奈,不过现在事局如此,她也不想在这个小小的称呼上白白的浪费时间。 “你们要说到什么时候啊?”站在前方不远处的杰菲已经等的不耐烦起来。 “来了。”艾妮尔说着,随即跟了上去,玛拉自然是乖乖的跟在艾妮尔的身后,就像先前一样。 其实,那个所谓的地牢是一间用几个奇怪金属制成了小屋,也许算不上小屋,因为里面什么也没有,除了现在的它。 “艾妮尔小姐,你终于来了。”艾尔伯特已经站在屋前等了好久。 “等很久了?”艾妮尔随便的一问。 “不算很久,不过怎么只有两位?”艾尔伯特不解的看着艾妮尔,最后目光移到了杰菲的脸上。 “他们好象不在庄里,整个山庄我都找过了,可是不见他们的影子。”杰菲也一脸的不解。 “那他们会去哪里?”艾尔伯特有些意外,这里除了山庄就是海洋。 “也许去游泳了。”结果,艾妮尔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第一百零六章 天使 (女生文学 ) 面对艾妮尔的回答。不但是艾尔伯特。就连一般最爱开玩笑的杰菲。艾妮尔身后的玛拉都傻了眼。不论他们与艾妮尔相处了多久。有一点他们都很肯定。那就是艾妮尔不会开玩笑。 但是这句话如果不是开玩笑。那么。它代表是什么。 “他们离开了。”艾尔伯特第一个猜测道。 “也许。”艾妮尔沒有下面回答。不过看她的表情。似乎已经肯定了。 “杰菲。”艾尔伯特这才发现。在他安抚梅夏的时候。发生了很多。特别是那个不太熟悉的蜜露。和商人亚德尼斯的消失。“派人出去搜查整山庄所在的整个地区。” “那外海呢。”杰菲寻问。 “外海就算了。如果沒有找到。将外层的折射角度加大30度。”艾尔伯特思索了一会儿。下令道。 “是。”杰菲走了。现在地牢的门前。女生文学只剩下艾尔伯特和艾妮尔她们。 “它就在里面。”回过头來的艾尔伯特看到艾妮尔一直盯着小屋的门。不由的笑了。 “它是用什么做的。”其实。艾妮尔好奇的是面前银灰色的墙壁。 “古银。”艾尔伯特回答着推门而入。“请进。” “你们终于进來了。”门内。它就像一个风度偏偏的绅士一样坐着。见他们走进。打起招呼來。 “看來你知道我们在外面。”艾尔伯特笑了笑。对于对方的实力。他一直在揣测着。不过连他是人是鬼都会不清楚。所以。也无从肯定什么。 “这面墙壁与我的那片树林差不了多少。只要你们走近。我自然知道。”对方笑了笑。指着旁边的几个空椅。“坐吧。我想你们一定有很多要问的。” “那你知道我们想问什么吗。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 ”艾尔伯特坐了下來。至于艾妮尔她们。她们自然有自己的选择。不用他过多的在意。 “比如那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我叫天堂。我又是什么人。或者说是鬼。他们又是什么來历。”对方说了一大堆。“应该就这么多吧。” “那你的答案呢。”艾尔伯特笑了笑。点头问道。 “想得到答案之前。首先你要给我一个答案。”说着。黑色的怪物转向了艾妮尔。“不知道这位小姐是什么人。有什么來历。与你又是什么关系。” “这……”艾尔伯特转眼看着艾妮尔。“最好请她本人來回答。” “艾妮尔。血族。正打算加入血国。”艾妮尔回答的很简单。简单到对方很不满意。“就这些。” “暂时就这些。哪天我想起了过去。再告诉你。。”艾妮尔严肃的回答道。 “你……”对方看着艾妮尔。过了半响才点了点头。却沒了下文。 “难道说你也打算想起來再告诉我。”艾妮尔等的有些不耐烦起來。 “当然不是。我只是在想。怎么说你们才会相信。”对方用手撑着下腭。俨然一副思考的样子。眼神也是那么的专注。只是一看到眼睛以外的部分。就很难想象对方也会思考。 “实话实说。”艾妮尔只想听实话。如果不是实话。那么无论对方怎么说。结果一样的沒有意义。 “好。既然这样。我也就不费那个脑力了。反正我也很久沒有用脑子了。在那种地方。谁都比你强。不论是实力。还是脑力。所以我早就放弃了离开。放弃了过去的自己。放弃了自己曾经的一切梦想与追求。”对方说着。眼中尽是无奈。 “也放弃了作为一个贵族应该具备的尊严。女生文学”在这点上。艾尔伯特多少显得有些不削。 “所以。才走到今天。”对方说着。瞥了一眼艾妮尔。不过见艾妮尔沒什么反应就继续说了起來。“其实。当初我与你们一样。也许比你们还要自傲。自信。可是。真到了那种地步。坚持就意味的救生不得救死不能。更何况在外面这个世界我还有着无数的牵挂放不下。所以。我只能选择生。而不是尊严。因为活着才会拥有其它的一切。其中也包括尊严。” “他们总是还着面具吗。”艾妮尔不想再听这些心里话。因为它们只对面前的这个主人有意义。而不是她。 “面具。”对方一愣。“我从來沒有见过他们带面具。再说。他们长的美丽无比。带面具干什么。” “那么说你见过他们的真面目。”。 “真面目。”对方疑惑了一下。“说实话。我并不知道那些是不是他们的真面目。如果是。我只想说。在这个世界上。沒有人可以与他们媲美。如果不是。那么我也不知道什么才是他们的真面目。” “那什么到底是什么人。应该不是血族吧。”艾妮尔从看到他们的第一眼开始。就如此肯定着。 “当然不是。”对方毫不犹豫的否定道。“他们如果是血族。那么我们就是人类了。” “为什么这么说。”艾尔伯特总是在一旁辅助性的提问。 “因为我们的实力与他们相比。就像人类跟我们的差距一样。一样的天壤之别。”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恐惧。那种深入骨髓的惊恐之色让在场的每一位都身临其境。 “那他们是什么。”在艾妮尔仅有的记忆里。不曾有过比血族更强大的存在。或者说族群。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 “天使。”对方用力的掷出了两个字。 “天使。”艾妮尔一愣。在她现有的记忆里。似乎不曾出现过这个词。所以。她并不明白它所代表的意思。 “你开玩笑吧。”艾尔伯特的反应。 “你呢。”只有玛拉一点反应都沒有。所以。这个说话者反而好奇起來。 “也许吧。”结果。玛拉稍稍的想了想。來了这么一句。 “真有意思。对于一个答案。你们竟然表现出三种态度。”他笑了笑。看着艾尔伯特。“其实。你的反应才是最正常的。与我当时一样。在见到他们之前。我永远也不会相信。在这个世界上会真的有天使这个族群。” “那么说……是真的。”艾尔伯特还是无法相信。就像有人突然告诉他。其实他不是血族。不是以血为食的生物一样。。 “我从來说谎。而且是这么沒有水平的谎言。”对方很是严肃的回答。 “那么。他们与我们有什么区别。”玛拉的研究心理又开始泛滥起來。“比如血的颜色。” “这……”对方一愣。“我从來沒有见过他们的血。不过与我们的区别有很多。比如眼睛和头发的颜色。他们似乎全是银色的。至于他们的实力么。我只能说很强。以我的能力连他们的衣角都碰不到。” “他们也以人类为食。”玛拉一个劲的追问。 “我想应该不是。不然他们不会比以人类为食的我们强那么多。”这也只是他的猜测。毕竟他从來沒有见过他们用餐。所以他们到底吃些什么。他完全不清楚。 “那他们以什么为食。”玛拉似问非问的在那嘟囔。 “也许是我们。”沉默了很久的艾妮尔突然插了一句。女生文学 “我们。”玛拉一愣。脸上的惊讶之色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消失。最后竟然也点了点头。“很有可能。” “你相信天使的存在。”他。沒有在意艾妮尔的这个答案。而是惊讶于对方想念天使的存在。或者说。完全沒有对天使存在的质疑。 “可以存在以人类为食的我们。为什么不能存在以我们为食的生物。当然。他们是不是叫天使。我不能肯定。不过我相信这种生物存在的可能性。”艾妮尔刚才一直在思考的就是这点。也许这么说有些牵强。可是完全说的通。 “看來。你是最正常的。”他笑了。咧开那血盆一样的大嘴。冲着艾尔伯特点了点头。 “你也是。当然。我说的是沒见到他们前的你。”艾尔伯特也咧了咧嘴。不过沒有太多的笑意。女生文学 “下一个问題。”艾妮尔将对方的注意力唤了回來。“他们为什么要去吸取血山庄。” “这……”对方一愣。似乎沒想到会有人提出这个问題。不过挣扎了一会儿。还是抬起头回答道。“去为我找食物。” “为你。”艾妮尔不解。“可是他们并沒有拍人类女孩。他们拍的全是血族。” “我知道。因为……”他说着。放低了眼神。似乎在受着良心的谴责。“因为我……现在以……以血族为食。” “什么。”艾尔伯特似乎受到了不小的惊吓。“你以同类为食。” “同类……”玛拉也是一惊。特别是从艾尔伯特的口中说來的“同类”两字。因为不论是艾尔伯特所在血国。还是玛拉所在魔党。这都是最大的禁忌。也就是说。无论如何。。 “同类的血更美味。”只有艾妮尔沒什么惊讶之色。平静的寻问道。 “是……不是……” “是。还是不是。”艾妮尔紧盯着对方。其实。艾尔伯特已经跟她说过。吸血鬼的更美味。不过。这也是不允许的事。所以才会有山庄的舞会。她也才会來到山庄。來到这里。 “怎么说呢。同类的血确实更加的美味。可是我并不是因为它的美味还以它为食。我是不得不以它为食。因为。他们让我以同类为食。如果我不听从。那么结果将是再一次的折磨。那种折磨会让将你的灵魂撕裂。将你的心脏揉碎。总之。就算死。都比它强。只是。他们不会让你死。”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无奈的苦笑了一下。“所以。我乖乖的听话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吃着他们给我送來的食物。渐渐的。我忘记了自己。忘记了自己也是血族。这也许是件好事。我就不会因为吃着同类而备受折磨。生活也变得平静。直到你们的突然出现。” “你从來沒有想过离开。”艾尔伯特问。 “不但想过。还尝试过。可是结果总是失败。一翻惩罚之后。我又乖乖的回到了树林里。失败的次数多了。我也就放弃了。有时候放弃也是一件好事。不然我可能早就消失了。根本不可能遇到你们。然后离开那片树林。回到自己的世界中。” “可是有时候。回來也不见得是件好事。”艾妮尔似有感觉的感叹了一句。 “是啊。我现在才发现。原來离开了那片树林。并不见得真的能逃过他们的掌控。”说着。他看了看四周。“只有在这个屋子里我才觉得安心一些。如果离开了这里。那么。我想我会连一个好觉都睡不了。提心吊胆的过着每一分每一秒。生怕他们再次找到我。” “这也就是大树林与小屋的区别。”艾妮尔摇了摇头。“其实。你还在树林中。” “我……”他一愣。最后点了点头。“他们已经在这么多年的时间。将这片树林种进了我的心里。看來。我再也回不到这个曾经属于我的世界。回不到过去的美好生活。” “其实。过去再美好的生活那都只是代表了过去。如果你愿意。可以从现在开始。过自己想过的生活。”玛拉微笑了一下。指了指四周道。“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将这个小屋变成一个防护罩。你可以带着它去任何想去的地方。” “你……”他慢慢的站起身來。眼中的渴望显而易见。“真的可以……” 玛拉微微的点了点头。“其实这种古银可以制成线。织成衣。到时。你只要穿在身上。他们应该就找不到你了。” “脑袋呢。”艾妮尔盯着玛拉。好奇的问。 “就凭那一点点的气息。寻找到他是不太可能的。而且。他可以尽量离他们远一些。那样就更加的安全一些。”玛拉很有自信的回答道。 “这种古银有这样的能力。”艾妮尔开始对这些银灰色的墙壁好奇起來。 “嗯。不过它很稀少。但这么多的古银。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玛拉惊讶的看着那厚厚的墙壁。转向艾尔伯特问道。“不知道。领主你是怎么得到这么多古银的。” “怎么说呢。其实。它一直都在这里。”艾尔伯特说着摇了摇头。“我來了这里才发现的。至于怎么会有这么一座古银的小屋在这个海底。我就不知道了。” “古银到底是什么东西。”艾妮尔好奇的起身。來到墙边。伸手触及墙壁。突然面色一紧。收回了手。然后再慢慢的伸出去。“它是生物。” 第一百零七章 古银 面对艾妮尔的这句疑问,所有在场的人都愣了,包括研究者玛拉,因为她也没有想过,古银这种东西会是生物,而不是矿物。 不过,紧接着的下一句话,让他们更是冲到了墙边,伸出了手,做了一个跟艾妮尔一样的举动。 “它会动!” “没有啊!我怎么没有感觉到?”玛拉转过头来,盯着艾妮尔,可是对方正专心致志的感觉着指尖的异样,根本没有在意她的疑问。、 “我也没有感觉到。”艾尔伯特的反应与玛拉一样,至于那个黑色的家伙,正是一脸惊讶的看着艾妮尔,因为古银本就是他所熟悉的东西,可是他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古银会动,是个生命体。 “怎么样?它真的会动?”见艾妮尔收回手去,艾尔伯特迫不及待的问。 “不!不是它在动,而是有些东西在动,它们在寻找,寻找一个突破口,外面的想进来,里面的想出去,只是面对这种古银制成的墙壁,有些徒劳无功。”艾妮尔说着,一脸不过如此的表情,可是,听话之人一个个全都傻了,不知道如此接话。 直到艾妮尔坐到桌前,那个家伙才好奇的问,“你是怎么感觉到的?” 艾妮尔摇了摇头,“准确的说,不知道。当指尖触及墙壁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就感觉到了。” “你还感觉到了什么?”既然艾妮尔回答不知道,他也没打算继续纠缠在这个没有结果的问题上。 “我只知道这些东西来自很远很远的地方,至于准确说来自哪里,我感觉不到。”艾妮尔也在思索,如果知道它们来自于哪里,是不是就能弄明白它们到底是些什么东西,为什么它们可以运动,而且还有自己的思想。 “你已经很强了,可以感觉到它们的存在,如果我没猜错,它们就是那些天使用来寻找我的意识体。”他感觉了一声,有着无奈,也有着庆幸,无奈的是,就算逃到了海底,它们还是找到了,庆幸的是,有这间古银制成的屋子,至少它们的主人无法确定他真的在这里。 “意识体?什么东西?”艾妮尔又一次听到了一个不认识的词,失记的感觉让她觉得很不好,似乎很多应该知道的她都不知道,在别人面前,她很多时候就像是一个傻子,什么都不懂的傻子。 “意识体是一种带有强大力量的意念,我们贵族也有,很多的贵族都喜欢将它幻化成黑夜的精灵小蝙蝠,用它来寻找一些东西,或者传递一些信息。”艾尔伯特解释道,“不过……能飞这么远的意识体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不然怎么叫他们天使呢!”黑家伙苦笑着感叹了一声,“如果没有这个屋子,我想他们早就找到我了,也许你们还没回来,我就已经被他们带回去了。” “那他们为什么非要让你以同类为食?”艾妮尔继续往下问,其实这个时候,她更想知道的是,如何创造出自己的意识体,然后操纵它,让它去做一切。不过,她并不希望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承认自己是个傻子。 “这……”他愣了,似是在思考,片刻之后,抬起头来,眼中只有猜测,“好象是在做实验。” “什么实验?”玛拉一听,立即来了兴趣。 “准确的说不准,似乎是用食用来短时间提高实力。”他回忆起有一次对方在他昏迷时说的一句话,“看来,今天的食物有些太强大了,他有些接受不了,下次一定要找个弱一点的,如果将他毒死了,我们又得去找下一个实验品了。” “可是同类的血也不是那么好喝的,如果喝了比自己强大之人的血,结果可是悲惨之极。”艾尔伯特插嘴道。 “所以啊!他们才会去山庄里找些血族女子来给我当食物,用他们的话来说,能被山庄抓住的贵族强不到哪里去。” “这……也是。”艾尔伯特点了点头,会意道。 “不过……她就很强!”说着,对方突然转向了艾妮尔,用一种探究的目光打量着她,似乎想要将她看个清楚。 “她可不是山庄抓住的贵族。”艾尔伯特否定道。 “不是吗?可是在她的身上,有山庄食物的味道,她一走进屋子我就闻到了。”对方表示怀疑。 “因为她和我一样,是山庄的客人。”艾尔伯特解释道。 “不!他说的对,其实我也是山庄这些拍卖品,只不过我觉得当拍卖品太无聊,所以,才选择当客人。”艾妮尔说明道。 “那你肯定不是他们抓去的。”对于这点,对方很是肯定。 “我只是对于外面这个世界有些好奇,所以跟着他们出来看看。”艾妮尔不得不承认,如果她不愿意,奥利他们绝对无法将她强行带去山庄。 “那就是了,以你的实力,别说是山庄的那些笨蛋,就算是这位先生出手,也不见得能将你怎样!”对方点了点头,似乎是对于自己的分析十分的满意。 “多谢夸奖!”艾妮尔很是冷淡的表示了一句,继续问下一个问题,“你现在逃出来后有什么打算?一直躲在这个小屋里?” “当然不是,不过现在他们肯定在极力的找我,避过一阵,我就会回去,回去当初的家,虽然不知道它还在不在那里,我都想回去看看。”说着,他一脸惆怅的叹了口气,“也许她早就离开了,都那么多年了,谁还会傻傻的在那里苦等,而且那天我还说了那样的话,唉~” “这个我可以帮你!”玛拉突然开口道,“如果领主愿意将这座小屋的墙壁变薄一些的话,十天之内,你就会有一件漂亮的新衣服。” “这……”对方自然是充满期待的看着艾尔伯特,只等对方点头。 “当然。”艾尔伯特很是干脆,没有让大家等太久。 “那好,明天我就开始制作,只是我需要一个帮手,艾尔伯特能不能找个人当一下我的下手。”玛拉思索了一下,似乎已经进入了工作状态。 “杰菲行吗?”艾尔伯特也很想知道这种技术,所以派杰菲跟着玛拉最好,至少对方会一五一十的将玛拉的制作过程转告给他,而且有足够的能力不至于出错。 “可以。”玛拉点了点头。 “好了,我想知道的都已经问了,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当大家都安静一下,期待着艾妮尔的下一个问题时,结果她说没有问题了。 “那就由我来问吧!”艾尔伯特站了出来,“你叫什么,我们应该如何称呼你?你曾经是什么身份?比如魔党,还是密党?” “我……”他说了一个字,突然没了声,似乎进入了回忆。 面对突然深思的他,艾尔伯特没有急着催促,而且安静的等待着,直到他的眼中再次有了光亮,“如果你们愿意,可以称我为索罗大帝,身份么,我即不是魔党也不是密党,我是一个自由的贵族,自醒来之后就一直如此,直到有个人让我帮忙,我便一直住在那里,看护着一些东西,也是在那里,遇到了我愿意再次深陷爱情的女子,可惜的是,我不知道如何选择,随她离开呢?还是让她永远的陪我住在那里,直到那一晚,我被带去了天堂。” “索罗大帝?”艾尔伯特重复着这个名字,他在搜寻着记忆的最深处,希望以他这么多年来积累来找到面前这个他的一些相关信息,可惜的是,过了好一会儿,他还是摇了摇头,“我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当然,我从来没有与别人接触过,不论是魔党还是密党,知道我存在的人也不过两三位,了解我的就更少了。”他苦笑了下,说明道。 “那你想去的地方是哪里?”艾妮尔好奇的一问。 “墓镇。”索罗大帝回答道。 “墓镇?”艾妮尔不用想也可以肯定,她不知道这个地方,于是转向了一旁的艾尔伯特,对方的脸色不是很好看,目光冷冷的盯着索罗,“你是说你一直在墓镇守护着?” “嗯,有好几百年了吧!准确的年数我都记不清了。”索罗微微的仰起了脖子,一脸的思考之色,“那时的我也不知道什么魔党,还有密党,只知道看着那些东西,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墓镇是属于密党的,当然,也就是现在的血国,不过现在那里已经被封了,不允许任何人出入。”艾尔伯特严肃的说。 “被封?为什么?”索罗一愣,他从来也没有想过,那里会被封,不论是被谁,魔党,还是密党? “不知道,只是听说出了点事,而且有些不好收拾。”这些消息也是艾尔伯特从别的领主那里听说的,至于到底出了什么事,对方也不是很清楚,就连是不是真的出了事,他也无法肯定。 “不会是……”索罗突然站了起来,猛的向门口冲去,可是当他的手握住小屋的门把时,他停住了,他在犹豫,思考,还有衡量,进一步,与退一步,都是那么的举足轻重,轻率不得。 “不论是什么,现在你还是好好的呆在小屋里的好。”说着,艾妮尔站了起来,“如果现在你出去,那么绝对去不了墓镇,能去的只有一个地方——天堂。” 第一百零八章 往事 索罗听了艾妮尔的劝告,乖乖的在小屋里住着,玛拉带着杰菲在屋外制起了古银的丝甲,艾妮尔似乎是最无聊的一位,天天除了躺在床上睡觉,就是站在窗前发呆,她似乎一直有很多的问題需要去思考,只是沒有人知道她究竟在想些什么,因为沒有人问,而她也从來不说。 十天之后,玛拉将制好的古银丝甲交到了索罗的手里,艾尔伯特表示,“从现在开始你真的自由了,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不过如果是回墓镇,我希望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那里应该已经不是原來的样子。” “谢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可以來找我,我会先回墓镇去,无论如何,那里是我的家,而且她……”说到这里,索罗的眼中多了一眼温柔。 “那好吧!”艾尔伯特点了点头,“杰菲!送客。” “是!”杰菲带着索罗走了,不过临走之前,索罗有一种异样的目光扫了扫四周,好奇道,“艾妮尔小姐呢?” “她可能还在睡觉吧!”艾尔伯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那天起,艾妮尔就一直一个人呆在房间里,也不出來走走,也不出來找他。 “不!她不在房间里。”玛拉回答道,“刚才我去找过她,可是房间里空无一人。” “那她会去哪里呢?”艾尔伯特不解,在这个海底庄园里,虽然方圆不算小,不过走过一两遍之后,也就沒什么可看的了,她应该不会又出去参观了吧! “也许去外面了!”玛拉总觉得,这些天的艾妮尔很不对劲,自那天晚上她來房间找自己,问了一些乱七八糟的问題之后,就一直呆在房间里,似乎在做着什么决定,直到今天,她突然从房间里消失了,至于会去哪里,玛拉不知道,不过她并不着急,自从那次决定之后,她已经不像过去那样,双眼一眨不眨盯着艾妮尔,生怕她突然消失,然后无法向大长老交待。 “你……”艾妮尔也觉察到玛拉的这种变化,“不担心她?” “我想,她已经不再需要我的担心了,现在的她已经恢复的差不多,至于她想去哪里,也不是我所能左右的事。”玛拉想明白了,也看清了,于是,她心态也平了许多。 “也是。”艾尔伯特点了点头,然后转向索罗,“看來在你离开之前,沒机会见她了。” “嗯,看來是沒机会了。”索罗有些失落,毕竟这个女孩让他想起了另一个人,一个比她大不了几岁的女孩,强大,神秘,冷淡,却有着对整个人类怜悯与善良。 “那玛拉小姐你呢?”索罗走了,只剩下玛拉和艾尔伯特,沒有了艾妮尔,玛拉只是艾尔伯特买來的一个拍卖品,但是又不能像以前的拍卖品那么处理,于是,他希望对方可以给他一个选择,当然,在他的心里也有一个决定,不过这首先要得到对方的同意。 “既然小姐离开了,我想我也应该离开了。”玛拉的决定是如此的理所当然,不过对面的艾尔伯特却有着另一个想法,“如果小姐愿意,我非常欢迎小姐留下來。” “留下來?做什么?”玛拉一愣,她沒有想到艾尔伯特会留她。 “听艾妮尔小姐说,玛拉小姐是位很强的医师,所以我希望你可以留下來,留下來帮我一个忙。”艾尔伯特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什么忙?”玛拉开始猜测各种可能,最后将最大的可能性放到了艾尔伯特的妻子梅夏身上。 “帮我的妻子梅夏治病。”结果就像玛拉猜想的那样,艾尔伯特留下她的目的就是因为梅夏,所以,玛拉并沒有什么惊讶之色,很是平静的回答,“听杰菲所说,尊夫人应该是受到了心理上的刺激从而精神崩溃,这不是生理上的问題,所以我想,我沒有什么可帮忙的。” “可是她作为一个人类,嗜血,这点……”对于梅夏的嗜血,艾尔伯特怎么可能会毫无异意,只是面对那个造成妻子嗜血的过去,他对妻子充满的愧意,所以,他忍着,一次次的收拾着被妻子所害的人类女孩,对于他这个都不嗜血的吸血鬼來说,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番光景呢! “既然你觉得这是不对的,为什么还一次次的纵容?”玛拉相信,如果第一次发生这种情况时,他就断然阻止,梅夏肯定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比吸血鬼还吸血鬼。 “纵容?”艾尔伯特突然发现,这些年來他做的的最错的一件事,就是成了一位领主,找到了这样的一块领地,一个山庄,然后用一切去满足妻子的所需要,结果却是他一直都无法面对,或者说在逃避的两个字,“纵容”。 “那现在呢?如果我将她交给你这样更加专业的医师,你会怎么做?”见玛拉沒有什么反应时,艾尔伯特继续道,“换句话说,她还有救吗?” “我……”在这一瞬间,玛拉突然想到一张脸,一张带着笑却让人发寒的脸,如果可以迟一天看到,那么,她自然会很高兴,于是,她点了点头,“可以试试,不过我的病人由我作主。” “放心,既然我决定把梅夏交给你,那么,我就不会再插手。”艾尔伯特已经想好很久,特别是在知道玛拉是位医师之后,他用了整日整夜的时间來考虑这个问題,直到刚才,面对玛拉就要离开,他不得不决定。 “好,那么明天开始,你将她带去我住的地方,一个月之后,我会给你一个答案,有救,还是沒救。”玛拉一接到任务,不论是不是大长老给他的,但是,只要有任务,她就会有兴趣,有精神。 “好,无论如何,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艾尔伯特的朋友,永远的朋友。”艾尔伯特很是认真的表示道。 “谢了!”玛拉不知道除了这个回答之外,还能说些什么,魔党与密党不合,而她是魔党,艾尔伯特是密党,朋友之说的结局可想而知。 玛拉回到住处,并沒有进自己的房间,而是去了艾妮尔的房间,这次她不只是敲了敲门,然后探进脑袋看了看,她走了进去,她相信如果艾妮尔离开了,那么她至少会留下一言片语。 果然不出所料,在桌上放着一张纸条,上面简单的写着一句话,也就是留言:我出去走走,不用担心。 走走?玛拉知道,这不会是一个短暂的散步,就像艾妮尔的决定一样,当她走出房间,离开山庄,浮上水面时,她就决定了,这次就算找不到过去的自己,也要找到他,那个唯一让自己有感觉的人。 “谢谢你送我上來!”索罗很有礼貌的转身向身后的杰菲道谢。 “不用,有机会再來作客。”当初讨厌的怪物,现在,杰菲竟然不知不觉中将他当成了朋友。 “会的。”索罗点头,目送杰菲沒入水中之后,他才转身寻找着杰菲刚才告知的路线,择了一条前行。 此时的天色正值皓月当空,被囚禁了这么久的索罗,现在独自站在黑幕之下,不由的放慢了脚步,想要好好的欣赏一下这个与自己隔绝了这么多年的世界,虽然不需要,他也想好好的呼吸一口带着夜露的新鲜空气。 “找回过去?”突然,身旁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寻问道。 “你……”索罗一愣,不过马上明白了过來,“一直跟着我?” “不能算是跟着,只是我们正好同路。”艾妮尔从虚空中走出來,像索罗一样,抬头看着夜幕中的明月与繁星,“我的过去又在哪里?” “每个人的过去都在他的心里,灵魂的深处。”索罗微微一笑,原本沒有机会与这个女孩告别而失落,现在可好,竟然成了同路人,看來有的是机会去了解,去探究。 “可是在我的灵魂深处,是一片空白。”艾妮尔无奈的回答。 “空白?”索罗收回目光,严肃的盯着艾妮尔,“你进去过?” “哪里?”艾妮尔一时之间,沒有反应过來。 “当然是灵魂深处了。”索罗不解的看着艾妮尔。 “当然沒有。”艾妮尔更是被弄糊涂了,“那里如何进去?” “当然可以,不过不是谁都可以,如果你足够的强大,那么就可以进去,不过这些触及灵魂的举动比较危险,一不小心就会被困,到时就得不偿失了。”索罗虽然已经有这个能力,不过他可不想冒这个险,成功也不见得能有什么好处,失败那肯定就完蛋了。 “如何进去?”艾妮尔突然发现,原來找回过去并不一定非要找到与自己过去有关系的存在,或者说感觉,也许过去就在自己的灵魂深处,如果可以进去,那么,过去不就回來了吗? “这……”索罗犹豫着,思索着要不要说,毕竟这是一个很危险的游戏,赢不了就只有完蛋一个结果。 “不可以说?”艾妮尔急道。 “不是不可以说,而是说了你也听不明白,最好的方法是由别人带着你进入你的灵魂深处,在那里一点一滴的教会你,这样才有可能。”索罗满面的严肃,不似说笑。 “那么你可不可以……”艾妮尔的话还沒有说完,罗索已经摇起了头,“不行,作为教人者,首先他的实力在被教之人以上,而且还是不一两步的距离,看你的实力,我可不感随意尝试,如果出错,那么我们都会被你的灵魂所困,结果就是多了一具沒有灵魂的尸体,和一具有着两个灵魂的尸体。” “如何确定双方的实力?” “凭感觉吧!至于专业的鉴定,我也说不好,也许有能力的医师可以做到。”罗索一五一十的回答道,“所以,一般來说,沒有哪个贵族愿意做这种尝试,除非他并不看重自己的生命。” “哦!”艾妮尔点了点头,心中那一点希望又一次被扑灭了,看來在自己的身上找过去似乎比找到他还要难。 “放弃了?”索罗微笑着问。 “放弃?”艾妮尔想了想,“我什么也沒有,沒什么可放弃的,只有得到。” “嗯,说得对,就像现在的我一样,什么也沒有,所以我现在就要去寻找,去得到。”罗索说着指了指前面,“前面好象是个小镇子,天色马上就要见亮,我们不如先在镇上找个地方休息一天,晚上继续赶路。” “我沒有意见。”艾妮尔表示同意。 “对了,还沒有问你要去哪里?不会也是墓镇吧?”面对一个连自己都不了解的人,索罗真不知道要如何去了解她。 “不!我要去密里。”艾妮尔回答的很清楚。 “密里?”索罗一脸的疑惑,“去那里干什么?听说那里是密党的总部,外來的贵族都不得入内,如果被发现,可是要被猎杀的。” “密党?艾尔伯特不就是……”艾妮尔记得清楚,艾尔伯特可是亲口说过的。 “艾尔伯特是密党?”索罗可不知道,因为艾尔伯特并沒有跟他说过这事,不过现在说到这里,他才回忆想艾尔伯特说到墓镇时的表情,看來这是真的。 “嗯,他希望我也加入密党。”早知道加入密党可以省去麻烦,艾妮尔当然就答应了。 “那你呢?打算加入吗?”罗索虽然一直呆在密党的地盘,帮密党看着一些东西,可是他却不是密党中人,而且他也不打算加入密党。 “不知道,我只想找回失去的那段记忆。”什么魔党、密党,对于艾妮尔來说,根本沒有区别。 “那你去密里是因为那段记忆在那里?”罗索猜测道。 “可能!”记得那晚玛拉说过,“他叫罗斯克斯,好象是去了密里。” “那好,我就先送你一程,墓镇就在密里的旁边,相差不远,我先将你送到密里,然后再回墓镇,反正这么多年都等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罗索很有风度的提出了帮忙。 “谢了!”艾妮尔还是那个样子,沒有太大的喜,也沒有太大的哀,似乎失去了记忆的她,连一部分的表情也随之失去了。 第一百零九章 女神 天色渐亮,一个浑身长着黑色长毛的怪物,带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走进了一个安静的小镇,此刻的小镇还在沉睡,除了路边的野草,就是洞口的看门狗,注意到他们的到來,倍受危险的狂吠了几声,正当他们走近时,倒是吓的夹着尾巴躲进了洞里,整个小镇更加的安静了。 艾妮尔一路跟着索罗,不过她在好奇,虽然有了索罗这个名字,可以说明他不是个怪物,可是,进了人类的小镇,他又想做些什么,投宿?如果只是她,也许还可能。 “一直走下去会有一个棺材铺子,主人为人很有意思,只要是推开他门的人,他都会欢迎,并愿意留他住一晚,当然,对于我们來说,是一个白天。”索罗似乎知道艾妮尔在想什么,不等她提问,便先解释了起來。 “嗯。”连心中所想的答案都得到了,艾妮尔还能有什么别的问題呢! 不过走到路的尽头,却沒有见到索罗说的那个棺材铺子。 “这……”面对这样的答案,索罗不由的愣住了。 “你被囚禁了那么多年,如果是人类,应该都早就自己躺进棺材了。”艾妮尔看了看四周,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房子,有个别是店铺,不过这个时候还沒有开始营业。 “可是这么多年,每次我出來时都会來投宿,店主一直都在,而且一点也不见老。”罗索从來都沒有注意过这个,现在才回想起來。 “他也是血族?”艾妮尔的猜测。 “可是他以人类的食物为食,行走在阳光之下,只是为人有些怪,镇上的人们都不太愿意与他來往,除非是來订做棺材。”罗索每次來,对方都很高兴,都会说很多的话,虽然有很多罗索无法理解,连听懂都有些困难,不过对方就是一个劲的说,似乎只是想找个倾诉的对象,并不求交谈。 “那么说,现在镇压上的人们连棺材都不需要了。”艾妮尔收回目光,因为她一路走來,沒有见到一个棺材铺子,而且这个小镇也就这几十屋人家,这一条路。 “那么算了,我们还是赶路吧!”虽然无奈,不过也只好张着虚幕过日子了,毕竟现在他这个样子,贸然敲开任何一家门的结果都是可想而知的。 艾妮尔点了点头,她从來都不善于提什么意见,因为很多的事情她都不清楚,所以她也不随意做出什么决定,罗索转身,她也转身,继续跟着,向镇外走去。 当他们來到镇中央时,突然路的前方跃出几个黑黑的人影,挡去了他们的前路。 “你们是什么人?”罗索停步,谨慎的问道。 “哈哈哈~听!他们问我们是什么人,看來我们还不够出名啊!”其实一位,放肆的大笑了起來。 “也许是外來的!”旁人回答。 “少说费话,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罗索大吓一声,着实让一旁的艾妮尔一惊,毕竟就算是天堂中的怪物也不曾发出这么吓人的声音。 “听!快听!他竟然命令我们!” “哈哈哈~”來人全都笑了,带着嘲调的意味。 “既然你们找死,那么,就怪不得我了。”罗索一闪,已经向对方冲去,只见一道寒光闪过,原本站着的三位,其中一位瞬间矮了一节,细看之下,只见身体,不见脑袋,切口中滚滚向外冒着的皆是鲜红的液体。 “你们还不打算走?”罗索再次出现时,又站到了艾妮尔的身旁,只是他的周身透出浓浓的血腥味。 “你……”站在对面的两位还沒反应过來,直到此时才知道转身去看,不由的吓退了好几步,真到撞到两边的墙壁才止了步。 “害怕了就快滚!”罗索不削的丢下一句。 “你别高兴的太早,我们不会就这么算了。”说着,他们就像來时一样消失了。 “沒见过逃的这么潇洒的。”罗索有些好笑的感叹了一声。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艾妮尔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这些家伙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一路跟着他们走进镇子,莫明其妙的跳出來,说了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然后又飞一般的逃走了。 “小丑。”罗索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然后提步向镇外走去。 此时,第一缕阳光破云而出,照亮了地面的一切。 “进入虚幕吧!”索罗回头,“你应该知道怎么使用虚幕吧?” “当然。”艾妮尔点了点头,不过她并不打算使用,因为,她很清楚自己并不害怕阳光,只是一旁的索罗被蒙在鼓里,一路行去。 过了这个小镇子,一望无际的是灰绿色的山丘,直到中午时分,他们才到了下一个城镇。这是一个很大的城镇,当然,这是相对于先前所到的那个小镇而言。 站在城门口,罗索停下了,艾妮尔自然也止了步。 “这是什么城?”罗索问。 “不知道。”艾妮尔摇头。 “我们休息一下,还是继续赶路?”罗索寻问道。 “随便。”相比罗索,艾妮尔要轻松的多,毕竟她沒有为虚幕消耗一点力气。 “那就休息一下吧!”准备走进城里休息一下的罗索,其实更想找点吃的,毕竟距离上次他们的喂食已经有半年之久了,更何况出來后消耗了许多的体力,如果不找点吃的休息一下,也许连墓镇都到不了,就算到了也做不了任何事。 “嗯。”艾妮尔对四周的一切除了陌生,就是好奇,如果给她足够的时间,她十分愿意去认识一下,比如人类的城市,还有昨晚那几位“小丑”一样的人类。 于是,索罗带着艾妮尔进了这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城镇,这个城镇的街道横七坚八的复杂了许多,居民自然也有不少,正值中午,四周人声鼎沸,不过当他们注意到艾妮尔时,不由的都安静了下來,更奇怪的是,他们竟然低下脑袋,退到了两边,为艾妮尔让出一条道來。 “他们认识你?”罗索不由的猜测起來,用只有艾妮尔才能听到的声音,问。 “不知道。”艾妮尔自然是不认识他们的。 “也许你來过这里,也许你的家就在这里。”对于一个什么都忘记的人來说,一切都是有可能的,所以,索罗大胆的猜测起來。 “那我……”艾妮尔猛的止步,站在人群中央,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继续走!”索罗在一旁指挥道。 “可是……”艾妮尔更想问个清楚。 “找个休息的地方,然后有的是时间问个明白。”如果在再这样灿烂的阳光下呆着,索罗可就受不了,张开的虚幕也到了极限,现在他必需找个阴暗的地方,好好的吃点东西,恢复一下体力。 “嗯。”艾妮尔想想也对,就算要问,在这样的大街上,面对这么多的人,她还真不知道要问谁才好,还不如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然后再将一切弄个水落石出。如果路边的他们见过她,那么,休息处的人自然也应该见过她,如果这里真是她的家,那么,她已经回家,还有什么好着急的呢! 决定之后,艾妮尔很是迅速的找到了一家旅店,看它的门面,似乎不错的样子,可是走进去一看才发现,它已经老的掉牙,墙壁就像九十岁女人脸上的皮肤一样,黄色的花点到处都是,墙纸也皱的失去了原有的样子。 “这里……”虽然有些不满意,不过既然已经进來了,而且身后又被围的水泄不通,艾妮尔除了找个干净一点的椅子坐下,已经沒有第二条路可以选。 “嗯。”索罗沒有什么意见,这个地方与他住的相比,已经干净的多了。 “小姐!”艾妮尔刚坐下,正愁不知道怎么办时,店里的服务员一脸堆笑的走了上來,“您想喝点什么?” “随便。”艾妮尔除了知道血色液体之外,什么都不知道,而在这里,她相信是绝对沒有血色液体出售的。 “那就來一壶小姐最喜欢的紫玉花茶好了,今天刚好新到了一袋,还沒开封呢!”服务员笑着提议道。 “好!”艾妮尔点了点头,不过服务员正要转身离开之际,她叫住了对方,“你好象很了解我?” “当然了解啊!您可是我们心中的神,每逢教会的礼拜日,都会向我们布衣施药,因为您,我们才能从绝境中活下來,过上现在这种平静舒适的生活。”对方笑着,眼情就像他说的一样,盯着艾妮尔就像仰望着心目中的神。 “我?你沒认错?”艾妮尔一愣,她无法肯定服务员口中的那个“神”,是不是自己。 “当然!我怎么可能会认错呢!就算是我认错了,那么他们呢?总不能会都认错了吧!”服务员指着门外那一层层的居民,“你们说,她是不是我们的神?” “是!你说的不错!”门外之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听见了吧!您就是西索尼亚公主殿下,我们的女神。”服务员越说越激动,就差跪下來叩头了。 “我……”艾妮尔一愣,她无法想象自己竟然是一位公主,而且还是一样如此善良的公主,与现在这个以人类为食的血族如此的天差地别,一时之间,她要如何接受。 “公主殿下,我先去帮您准备茶吧!” 艾妮尔木纳的点了点头,服务员走了,可是她的心却再也平静不下來,毕竟上面压了一块石头,而且是一块发着耀眼光辉的石头。 对于属于黑暗的她來说,这是幸福?还是悲剧? 第一百一十章 公平 (去看网 .) “面对”说得容易,真要做起来却是如此的难。去看网 --.7-K--o-m。 艾妮尔突然发现,原来一直在寻找的过去,突然呈现在自己面前时,自己竟然是不知所措,无法面对,内心深处还有些隐隐的害怕,至于害怕些什么,又说不出来。 一口气喝完了整壶的茶,艾妮尔还是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无奈之下,她只好起身,“我想找个房间休息一下。” “当然!”服务员带着艾妮尔去了最好的房间。 当服务员离开,房间中只剩下艾妮尔时,索罗急忙收起了虚幕,无力的跌坐在单人的沙发上,松了口气。 “你好象很累?”看到这样的索罗,艾妮尔有些不解,在她的印象中,索罗应该是个强者,是一个把杰菲吓的哇哇大叫的怪物。 “嗯,很久没有吃东西了,一天虚幕下来,有些体力不支。”索罗实话实说,现在他们是同路的伙伴,没有隐瞒的必要。 “那你打算怎么办?出去找点吃的?”艾妮尔想了想,现在这个问题突然变得难以解决。 “嗯,等天黑之后就去。”索罗虽然是血族,可是,他并不嗜血,除了这种不得已的时候,他一般只喝东西的血,或者由密党当作酬劳送来的血袋。 “那今晚我们不出发了?”记得索罗说过,只是休息一个白天。 “你不是找到家了吗?”索罗不解的盯着艾妮尔,“你还要去密里?公主殿下?” “我……”当然,那是她唯一的选择,而现在,面对一个不敢接受的过去,她宁愿选择去密里,至少一路上还有足够的时间去做心理上的准备。 “可是这个所谓的公主殿下,也许并不是我。”艾妮尔担心之一。 “如果不去试试,怎么知道是与不是。”索罗回答的一针见血。 “可是我……” “害怕?”罗索终于说出了艾妮尔的心里话,生死都不怕的她,却在这个时候害怕了。 “……”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陪你一起去。”看着一脸阴暗的艾妮尔,罗索主动提出陪同。 “那墓镇呢?你不急着回去了?”艾妮尔抬起头来,严肃的问。 “都这么多年了,也不差一天两天,再说,如果真像你说的,这个公主另有其人,那么我还得送你去密里,如果我现在就走了,到时你又怎么力?”索罗越说越在理,艾妮尔自然不会反对有人同行,于是,双方达成一致,决定好好的休息一天,明天去见瞧瞧,这里的皇宫。 虽然不是很累,可是艾妮尔一觉睡下去,竟然到了第二天一近午才醒,索罗躺在沙发上,静静的欣赏着面前床上之人,直到她睁开眼睛,他都在惊叹,“她们还真像。” “谁?”艾妮尔半睡半醒的问。 “你和我的一个朋友。”索罗回答着坐起身来,“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出发了?” “出发?去哪里?”艾妮尔的大脑还没有从睡意中完全苏醒过来,随口问。 “当然是去皇宫了,刚才我已经打听过了,皇宫就在这个城镇的西南方,距这里也不远,以我们的速度,大概不用半个小时就可以到了。”索罗仔细的分析起来。 “你去打听?”艾妮尔一惊,侧过头来,惊讶的发现,当初那个黑黑的怪物不见了,剩下的是一位英俊潇洒的绅士,此时的他,更是面带微笑,耀眼非凡。 “你是……”虽然明知对方是谁,可是艾妮尔还是忍不住问。 “呵呵!在下索罗。”他笑了,温和而高贵,与先前的他无法相比。 “真的是你?”艾妮尔轻轻一跃,双脚落地,站在了索罗的面前,“你是怎么做到的?” “其实很简单,找把锋利一点的刀,将那些黑色的毛发全部刮干净,不就露出我原来的面目了。”索罗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其实,那些毛根还在,走近了细看,还是一目了然的。 “原来如此。”艾妮尔点了点头,“那么说,现在你可以见人了?” “见人?”索罗一愣,苦笑,“我们血族从来都是不能见人的。”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艾妮尔解释道。 “没事!当了这么多年的血族,我都已经习惯了。”索罗起身,“走吧!现在已经是下午,准备一下,我们去这个皇宫看看,看看那是不是还坐着一位公主,如你一样。” “希望。”艾妮尔拿起外套,一张半长的风衣。 “希望?有?还是没有?”罗索有些猜测不透,明明是那么想要找回过去,可是现在面对唾手可得的曾经,她却一点都不高兴,似乎还有些不快。 “不知道。”艾妮尔摇了摇头,推门走了出去,结果将正要敲门的服务生吓的后退一好几步,手上的茶具也没拿稳,碎了一地,“对……对不起……” “应该我说对不起。”艾妮尔刚要弯腰,服务生抢先了一步,“我来,我来!这是我的工作。” 既然对方说到了工作,艾妮尔也就没有抢着做的理由了,出门走下楼去。 “殿下要走了吗?”当服务生抬起头时,艾妮尔已经走到了楼梯口。 “嗯,回去。”艾妮尔不敢说回家,因为那里也许根本就不是她的家,或者说,就算过去曾经是,那未来呢?当初的她是这些人民心目中的女神,而现在呢?她却成了嗜血为生的鬼怪,别说是别人接受不了,恐怕连她自己都有些困难。 “这就回去吗?这次不是来敬神的吗?”服务生一脸的疑惑,不过面对沉默的艾妮尔,他自己找找到理由,“也是,现在还不是敬神的时候,殿下自然不是为了敬神而来。” “他们敬的是什么神?”面对自言自语的服务生,艾妮尔只顾自己下了楼,出了店,不过她知道,自己所不知道的,身旁的他应该都打听清楚了。 “这个国家不大,但除了一些风雨之外,百年来都平安无事,他们将其归功于所信仰的那个自然之神,这个城北有一座很大的自然神庙,每年年终之时,这个国家的公主殿下,也就是圣女会沐浴净身前来敬神,据说要在里面独自住上一个月方能返回宫中,就算是回到了宫中,她还是一样在宫中的神殿前真心祈祷,直到下一次的敬神。”索罗自然是打算清楚了,只是他所用的方法有些特别,不是对方告诉他,而是他通过吞食对方的生命而获得,完全没有一点虚假的可能。 “那么说,这位西索尼亚公主也就是为这个而生的?”艾妮尔突然觉得,其实这位公主殿下有些可悲。 “也可以这么说!” “可怜的孩子。”艾妮尔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怜悯之心大动,感叹了一声。 “至少人家是个公主,有吃有喝有穿的,过着奢侈的生活,只是到年终才会有一次这样的斋戒,而不像我们,一年到头都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而且没有心头。”索罗有的有些惆怅。 “你也可以选择离开。”艾妮尔相信,没有一个贵族会没有能力离开,只要他愿意。 “要知道,再有勇气的人也无法直面死亡,特别是自己所选择的。”索罗说了一句实话,多少英雄人物,多少相信上帝诸神之人,在死亡面前,都会显出害怕恐惧之色,信仰在这一刻所表现出来的只是那可怜的脆弱与无力。 “既然这样,我希望不是她。”艾妮尔对自己的过去做了选择。 “也许是她也不错,至少有着不错的身份,不错的家庭,不像我们,那些都是奢望。”索罗期望过,可是每一次的期望都是以失落告终,选错了对象如此,选对了对象还是如此,这不就证明了他的话吗? “可是有很多时候,得到的并不是想要的,想要的却变成了奢望。”艾妮尔现在心里就是这样的感觉,如果可以,她不希望自己就是这个可怜的公主,可是如果不是,她所希望的过去又会是什么样的呢? “这就是生活!”索罗说着笑了笑,虽然无奈,但是他已经接受,“其实对于谁都是公平的。” “公平?”艾妮尔不知道对不对,不过,抬头望去,那座并不算壮观,但不失威严的宫殿,似乎正在无声说明着一切。 “到了。”索罗随意的说了一句。 “嗯!”艾妮尔停了下来,看着远处那尖尖的屋脊,目光中全是迷茫。 “其实看开点就好,公不公平并不能在一时半刻看出来,而且就算看出来了那又如何,也许在别人看来那就是公平。”索罗是越来越相信,当初自己也是堂堂的王子一个,结果呢?变成了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存在,直到几千年之后,如此存在着,如孤魂野鬼一样,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不!也许算是有朋友的吧!只是这样的朋友一生也见不了几次,但这也许谅是永生的代价,公平?不公平?谁能真的衡量得出来。 “嗯,也许这就是公平吧!”艾妮尔提步继续向前走去,那里,也许是家,也许是一个过地,此时在她的心中,没有期待,也没有了紧张与担忧,似乎公平二字在她的心里得到了平衡,心静了,一切也就静了。 本书首发。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 第一百一十一章 公主 (去看网 .) 宫殿就在眼前,可是,艾妮尔却不知道从哪个门入,面对紧闭的大门,她怎么也找不到一点家的感觉。去看网 --.7-K--o-m。 “这是怎么回事?”别说是艾妮尔,连索罗都觉得奇怪,理论上来说,皇宫的大门不可能在这种大白天就闭着,而且连一个守门的护卫都没有。 “也许这里就是这样。”艾妮尔所在意的,只是里面的那一位是否真的存在。 “那就进去吧!”索罗指了指那面对于他们来说不是太高的围墙,“进去看看,到底那里缺了一位公主呢?还是这里多了一位。” “嗯。”艾妮尔点了点头,提力轻轻一跃,毫不费力的来到了围墙的另一边,可是,里面还是一样的静,静的就像外面的荒野一样,艾妮尔不由的开始怀疑,“这是皇宫,还是死城?” “你也感觉到了?”索罗相信艾妮尔的能力不在自己之下,所以,现在这座宫殿里到底有没有人,存在不存在生命的迹象,他们心里都已经一目了然。 “那还要进去吗?”艾妮尔转身看着眼前的虚空,不过她知道,索罗就站在那里。 “来都来了,就算是参观一下吧!而且,有很多线索是没有生命的。”索罗相信,这里一定有着天大的秘密,就算是出于好奇心的作祟,他也想进去看看,也就是他所谓的“参观”。 “那就走吧!”艾妮尔想想也对,如果就这么离开,那这里的一切永远都会被困在她的心里,得不到解脱,不如一次性弄个明白,至少,是与不是,可以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一路走进,整个宫殿空荡荡的,就像他们早就预料到的一样,没有一个人影,除了一些寻常日用的摆设之外,完全不见奢华之色。 这样的皇宫在索罗的眼中,哪是什么宫殿,不过是一座大一点的屋子,不过这里有着一些让他在意的东西,比如,他伸手轻轻的划过桌面,擦过摆设,脸上的神色越来越怪异,“这里一定有着什么。” 可是他们俩将整个皇宫转了一圈,上上下下的参观了一遍,结果什么也没有发现。 “也许这里也是一个天堂。”当他们站在皇宫之顶,面对着下方城中空空的过廊与街道,艾妮尔突然觉得地面上的一切都是空的,只是空放着掩人耳目而矣。 “你是说……”对于她的话,索罗自然是最深有体会的,目光中开始显出恐惧之色。 “放心,就算这里是天堂,也不见得就是属于他们的那个天堂。”艾妮尔自然知道索罗心里在想些什么,对于那段被囚禁的过去,在索罗心里刻下的铬印,也许得等到世界末日的那一天才能被抹去了。 “希望如此。”原本是艾妮尔的事,索罗只是陪同,所以,心里是轻松的,可是现在只是一句话,突然之间就变了,压在他心上的重量似乎远远超过了艾妮尔,让他站在艾妮尔身后,不知道进退。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该看的看了,该察的察了,发现的发现了,可没发现的又要如何去发现。 “如果说是像那一样的天堂,那么我们只有等,等他们从里面出来,等他们自己将门找开。”索罗知道,能住在天堂中的,就算不是天使,那也是强者中的强者,不是一下子就能被感觉到的。 “等到什么时候?”艾妮尔并不介意用点时间来证明一些东西,只是,她不希望这点时间是没有尽头的未来。 “先等到天黑再说吧!”索罗说着退回尖顶之下,现出了身影。 “好!”不过艾妮尔没有退回去,她喜欢阳光,喜欢呆在阳光之下的这种感觉,因为它有着熟悉的味道。 阳光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而斜下,最后在远处的地平线化尽,消失,迎来的是黑幕下的璀璨星辰,只是站在它之下的他们,并没有那么好的心情去欣赏。 索罗走出几步,来到艾妮尔的身旁,俯视着下方的一切,逐寸逐寸的寻找着那个可能的入口,或者说,出口,而结果只是时间的推移,月亮的爬升。 渐渐放弃希望的他,摇了摇头,深深的叹了口气,打算转身下去。 “等等”突然,艾妮尔一跃,飞到了尖顶之上,束手站立于上,目光放向更远的地方。 “怎么啦?”索罗猛的回头,双目瞪得都快夺框而出。 “有人来了。”艾妮尔只是感觉,感觉在那个方向正有人走来,虽然还看不清,但是她可以肯定,那里有生命的迹象,而且还在往这边迅速的移动,相信用不了几分针,他们就会在月光下露出真面目。 “什么人?”索罗顺着艾妮尔目光的方向望去,不但什么也没有看到,连感觉也没有感觉到,不得不寻问对方。 “应该不是人,人不会有这样的前进速度。”艾妮尔肯定道。 “那是什么?同类?”索罗可不希望艾妮尔有另一种答案。 “也许!”说着,艾妮尔眨眼之间消失了,索罗一惊,不过立即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一转身也消失了踪影。 此时,不远处的来人已经到了宫门口,来者一共六位,四男二女,全部身着黑衣,与夜色相融在一起。 “到了,你们进去吧!”一位短发女孩看了看四周,说道。 “殿下您不进去吗?”身旁之人惊讶的看着她,那种期盼的眼神让女孩捌过脸去,“算了,我不想看到父王无奈的目光,母后伤心的眼神。” “可是国王已经期盼了很久,希望您可以回去见他们一面,现在都已经到了门口,不如就进去看看?”蓝色眸子的男子试探性的问道。 “哼!”女孩淡淡一笑,带着无尽的苦涩,“自从他把我送去敬神的那一刻起,他就应该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 “那王后呢?”女孩身后的那个女子,大概二十一二的样子,面色比较阴暗,比起女孩似乎更加无情。 “这不也是她的选择吗?”女孩没有一点动摇,毕竟这些年来的悲惨生活已经让她变得冷酷了许多,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善良单纯的小公主了。 “那你为什么还来这里?”女子冷冷一笑,露出一丝不削。 “那你为什么来这里?”女孩冷冷的瞟了对方一点,“想要个公主身份?还是王子男朋友?” 女子不快的瞪着她,反驳起来,“也许,不过我可不想要一个用牺牲自己女儿来换取自身安全的父王母后。” “你……”女孩气的指着对方,“给我滚!” “滚?”女子笑着,哈哈的大笑着,“我可不会,不如请公主殿下示范一下,如何?” “你……好,你不走我走。”女孩甩手转身就要离开。 “公主殿下!”男子追了上去,“请您再考虑一下吧!回来一次不容易,就进去一会儿,见见国王和王后,也许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而且国王也是迫不得已,如果不是……。” “最后……一次机会……”女孩猛的止步,这句话就像一把锋利的刺刀,深深的扎进了她的心里,让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后面的话。 “嗯,这些年来,国王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所以这次我们才会去找殿下您,其实任务是其次,而将您带回来才是主要的。”男子原本不想说,可是现在眼看对方就要离开,迫于无奈,只好全盘脱出。 “你是说父王他……”女孩回过身,眼中有着急切之色。 “嗯。”男子点了点头,“而且王后也因为越来越思念殿下而得了一种怪病,总是喜欢半夜起来织布,说是要给殿下做衣服,做一辈子都穿不完的衣服。” “母后她……”女孩微张的嘴,在那打着颤,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殿下就进去见他们一面吧?”男子再次请求道。 “我……”女孩犹豫了起来,毕竟对方是生她养她的亲生父母,就算真有什么错,与这生养之恩比起来,都显得如此的无力而单薄。 女子见女孩犹豫不定的样子,冷笑着一个瞬移,站到了男子的身后,“你们那位国王可真有意思,明明已经将女孩送给我主人了,现在又想要回去,这是什么道理?” “国王只是想见见公主殿下,并不是想要回去。”男子急忙解释道。 “哦!原来只是想见见,然后让自己的良心好过一些。”女子阴阳怪气的解释着。 “不……”听到这样的话,女孩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变得冷而静,男子见到这种情况,想要反驳,可是又找不到什么好的理由,毕竟那话是从自己嘴里说出去的,再去推翻,又有谁会相信呢! “走吧!”女子拍了一下女孩的肩膀,“再不回去主人可就要生气了,到时有你好果子吃的。” “我……”女孩虽然还有一丝牵挂,可是现在的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乖巧听话,单纯善良的小公主了,她是鬼,是一个有主人的鬼,她的身体、灵魂,包括思想都是属于主人的,所以,她没有权力为自己去做什么决定,能做的就只有乖乖的跟这个女子回去,回去继续那种没有阳光的生活,被欺压被**,咬着牙将眼泪吞下,自那一晚之后,她没有了呼吸权力的同时,也没有了哭泣,或者说软弱的资格。 “你不走就算了,我可要回去了,免得误了晚餐的时间。”女子一脸不削的飞身而去。 “公主殿下……”女孩虽然无奈,可还是跟了上去,男子无奈的在身后唤着,但是他知道,对方永远也不会再回来,因为她已经变了,变成了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公主殿下。 “我们进去吧!”回过头来,面对着其它三位,男子下令。 “是!” 本书首发。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 第一百一十二章 真假 (女生文学 ) “看够了吧。我不是什么西索尼亚公主。这里也不是我的家。”看着那几位男子走进宫门。艾妮尔严肃的申明。 “那不就是你所希望的吗。”索罗笑了。因为他也松了口气。看到他们至少可以证明这里不是另一个天堂。也沒有那些可怕的天使。 “这也是你所希望的吧。”艾妮尔相信。索罗会高兴于有伙伴同行。 “算是吧。毕竟有个这样的人类身份不是件好事。”索罗可是亲生经历过。所以。他知道其中的痛与苦。如果他不是一个心理扭曲的人。就不会希望有另一个人去经历自己经历过的一切。用别人的痛苦來让自己心理变得平衡。女生文学 “那就走吧。”艾妮尔说着。正打算跃下屋顶。离开这个小小的皇宫。 “你对这个与自己长的如此之象的人不感兴趣。”索罗却未移半步。他很好奇。这个自然之神是什么來历。在这个人类的国家呼风唤雨。 “兴趣。”艾妮尔一顿。思索了起來。从刚才那个角度來看。对方确实与自己长的极其之象。不过长的象又如何。世界上长的象的多的是。这似乎并不能说明什么。不过……艾妮尔倒是对这个男子刚才说的那句谁也沒有在意的“迫不得已”有些兴趣。“。” “如果你不急着赶路。我倒是很想看看是哪个同类在这里冒充神明。”索罗承认道。 “好。那就进去看看吧。”说着。艾妮尔走出虚幕。下了屋顶。索罗摇头笑了笑。刚才她还一副沒有兴趣的样子。现在竟然走的比他还快。 原本那几位的对话将一切的关系都与艾妮尔扯清了。可是。当艾妮尔走进屋去。却正好撞上了进來的那四个男子。带头的就是那个恳求西索尼亚公主回宫之人。 当他看到艾妮尔如此真实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时。一时之间跟傻了一样。直到艾妮尔转身想要离开时。他才开了口。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 “殿下您怎么在这里。您不是回去了吗。” “我……”艾妮尔一愣。沒想到对方竟然认错了。回头看了看索罗。只见对方微笑的点头。无奈之下。她只好顺着回答。“你不是说这是最后一次吗。” “我……”男子一愣。“欢迎殿下回宫。” “我只是來看看。”艾妮尔说的这句话。即符合西索尼亚公主的情绪。也符合她会随时离开的事实。 “看看也行啊。”男子高兴的露出了笑脸。与先前那一脸的灰沉完全不一样。“公主殿下快请。国王见到您一定会高兴的。” “嗯。。”艾妮尔期待着。期待着那个自己所有感观都沒有寻找到的门的出现。 而在艾妮尔的身后。索罗自然是一脸笑意的跟着。那位男子时不时的回头看看他。眼中全是疑惑。但又不敢多嘴问。只好继续走着。继续疑惑着。直到走出这幛最高的楼。 出了大门。面对着三叉路口。艾妮尔不由的止了步。“哪里。” “自从上次遭到外族攻击之后。整个王宫都搬到了地下。当然。在那里同样是一个王宫。并不比上面的这个差。”男子指了指斜对角的那幢小矮楼。“门就在那个楼里。” “……”。回头给索罗使了个眼色。 “天堂。”索罗很清楚艾妮尔眼中的意思。干脆帮她说了出來。 “什么。”带头之人回头。好奇的问。 “沒什么。”艾妮尔指了指前方。“带路吧。我沒有太多的时间。” “是。殿下。”男子急忙推门走了进去。一路走到墙壁前。轻轻的一转墙上的烛台。屋中央的地上移开了一个三米见宽的口子。这是一个台阶的入口。至于它通向哪里。在场的人都很清楚。 “你们打算永远也不上地面生活。”随着对方一步步走下去。艾妮尔觉得这里完全不同于那个吸血山庄的天堂。。所以。她相信下面不会是一个好的居住之处。 “这个……”男子犹豫着。跨出的步子也慢了半拍。“这是国王的决定。属下不知。” “那你的决定呢。你总应该有自己的想法吧。”艾妮尔只是单纯的好奇。并沒有把自己放到西索尼亚公主的位置上。 “只要是国王的决定。就是属下的决定。”对于这点。他沒有一点犹豫。 “哼。”艾妮尔冷冷一笑。“可怜复可笑。” “殿下您……”男子一脸的惊讶。回头盯着艾妮尔。眼中全是陌生之色。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 过了半响才继续前进。“变了。” “谁都在变。”艾妮尔感叹了一句。便不再说话。 “嗯。你也是一样。从生活在地面上的人类。变成了生活在地下的鬼。”索罗突然插了一句。不过回头想要争辩的男子一脸的茫然。因为说话之人并不在看着自己。至于对方在看些什么。他虽然看到了。可是他不敢相信。“你在看什么。” “墙壁。”索罗仔细的检察着每一寸的墙壁。他不希望看到那些白色的小点。虽然不知道它们是什么。可是他知道。它与天堂的关系。 “有什么好看的。”。他都走了无数次了。可是从來沒有想过要看它们。 “沒什么好看的。”索罗回过头來。笑了笑。提醒男子不要停步。“请。” “……”男子真的无语了。一个人变了。身边的人也如此之怪。明知道沒什么好看的却一个劲的盯着墙壁看。不但沒有共同的语言。就连举止似乎都不是常人可以理解的。所以。现在的他只希望快点走完这段路。这样就可以与这两个奇怪的人早点分开。恢复正常。 上天还算是比较眷顾他的。前路不长。沉默了十分钟左右。终于來到了一扇铜制镂空雕花大门前。门上用铜条勾勒出的那两只雄狮。。面对着面嘶吼着。颈部毛发飞扬。气势汹汹。似乎在说明着门内主人的身份。 “里面就是。”男子说着推开门。径直走进。门内虽然不算热闹。不过与外面相比。还是吵杂了不少。长长的回廊。來來回回的女仆小厮。就连回廊两壁上的油画似乎都在说着话。 一路走进。见到他们的女仆们都不约而同的侧立到两边。紧贴着墙壁站着。低头俯身。先前的笑语一时之间全消失了。 “她们……”艾妮尔有些不解。如果说现在自己是西索尼亚。那么她们不应该如此对她吧。如果说不是。她们就更不应该表现的如此。 “请公主不要生气。女生文学她们都听说了公主的……所以有些……”男子不知道如此解释。不过隐隐约约将那种意思透了出來。 “害怕。”艾妮尔干脆问了个清楚。 “嗯。”男子无奈。不过事实如此。他也不得不点头承认。 “你……”艾妮尔突然为这个西索尼亚公主觉得不值。父母为了自己的国家将她献了出去。结果呢。却是连几个仆人都如此对她。那她还回來干什么呢。她真的不应该再回到这里。她已经不再属于这些。这里也不再是她的国家。她的家。 “好了。好了。人类么。就是如此。需要你牺牲的时候。把你说得跟神一样。真当你牺牲了。那么他们就站到了另一边。开始害怕你。鄙视你。到最后还可能会伤害你。因为在他们的眼里。你变成了魔鬼。”索罗一脸深有体会的样子。让艾妮尔有些好奇。是不是这个家伙也曾与这个西索尼亚公主一样。有着一样的遭遇。只是他已经完全接受。并从阴影中走了出來。而她似乎还不行。 “他在哪里。”听着索罗的话。艾妮尔是一刻也不想看到墙边的这些人类。 “他。”男子一时沒有反应过來。不过看到艾妮尔的眼神。他才恍悟。“马上就到了。一般国王陛下都在前面的书房里办公。” “那就快走吧。”说着。艾妮尔抢先提步向前走去。 “唉。”男子摇了摇头。对于公主的无奈。他也是有苦说不出。不然他也不会亲自去请。还好。现在总算是请回來了。 “你打算如此面对这个所谓的父王。”索罗一闪。已经來到了艾妮尔的身旁。用只有艾妮尔才能听得见的声音。问。 “父王。他有资格吗。”不论真的那个西索尼亚公主怎么想。反正在她看來。对方根本沒有资格被称作父王。因为他根本不是一个真正的父亲。以艾妮尔的思维來看。父亲是应该保护孩子。而不是伤害她的人。 “不论他有沒有资格。现在他就将以父王这个身份面对你。你打算怎么做。”索罗自然知道艾妮尔心里是怎么想的。不过现在他们要做的是如何让这位父王相信。艾妮尔就是西索尼亚公主。从而将一切的内因脱口而出。 “当然是问问他有什么迫不得已。迫不得已将自己的女儿送给了别人。将好好的一个人变成了鬼。”艾妮尔突然心中一动。越说越像用力。咬牙切齿的样子。看得一旁的索罗突然觉得。也许这个才是真正的西索尼亚公主。而不是刚才那个离开的小贵族。 也许会有更有意思的事发生。 推门而入时。索罗心中如此想到。 第一百一十三章 迷宫 (去看网 .) 推开门进去时,面对的竟然是一个空空的房间,里面没有人,也没有任何一件家私,看起来不过是一个没人用过的空房间,回头想问,却发现刚才还在身后的那个男子已经不见了踪影。去看网 .。 艾妮尔与索罗面面相觑,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些什么。 等?还是去找?或者说马上离开。 艾妮尔用一种寻问的眼神看着索罗,索罗在思考,这是一个很奇怪的小国,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更没有见过,可是这一次,同样的路线上竟然多出一个国家,当然,被关了不知道多少年,世界上多了一个小国家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可是,这里有一个被人类奉为神的贵族,还有一个被献出来当祭品的公主,特别是对方长得跟身边这个艾妮尔一模一样,而且他们一进城就被认出来,现在回想起来,是不是太巧合了呢? 巧合? “不对,先离开这里再说。”索罗还无法肯定什么,不过他嗅出了一种味道,危险。 “你怎么不走啊?”可是冲到门口的索罗回头,却看到艾妮尔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盯着窗外。 “来不及了!”艾妮尔慢慢的回身,正视着索罗,“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如果你觉得我们还能离开,你可以试试。” “那么我们……”索罗停下来一想,也觉得现在离开不是一个可行之策,但是,不离开的话,下一步又将做些什么。 “先出去走走吧!”艾妮尔说着,提步走出了这个空空的房间,“既然他们请我们来,自然会与我们见面,至于他们的真正目的,到时你可以请自问他们。” “也许得你来问。”索罗摇了摇头,笑道,“人家认识的可是你,我想你来问会比我问好些。” “认识我?”艾妮尔一顿,出门左转,继续向前路走去,“谁?” “谁?”索罗若有所思,“到时就知道了。” “那你要不要藏起来?”艾妮尔一边走,一边问。 “不用了,刚才都已经露了面,现在再藏也没有意义了。”索罗回答着一路跟进,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四周,整个回廊空荡荡的,一个仆人也不见,完全不同于刚才的光景。 “那些人类在这里是如何生存的呢?”索罗看了越多,越开始怀疑,毕竟在这么深的地下,虽然光线可以用灯来解释,可是氧气呢?人类离了氧气怎么可能生存。 “也许他们根本就不曾在这里生活。”当他们走了一圈又一圈之后,艾妮尔开始怀疑整件事,从他们离开艾尔伯特的海下庄园开始,那个消失的棺材店,那些突然出现的猎人,这个认识她的小城,还有无人的地上王宫,以及这个像迷宫一样的地下城。 “看来他们不打算放我们出去。”索罗自然也感觉到了,在这个地下城里,每一个回廊都是一个结构,每一个转角都是一样的弧度,就连墙上的油画都是一样的,唯一不同的是,他们从最顶层一路向下走着,每一层都更深入一步,但是永远看不见尽头,“也许我们应该往上走。” 可是艾妮尔没有一点点反应,她似乎早就认定了远处的某个目标,所以,没有犹豫,也没有迟疑。 “唉!”索罗无奈,怪只怪自己当初非要看个究尽,拉着艾妮尔一起,现在身陷迷宫,下一步就让艾妮尔这个相对来说的受害者去作决定吧! 想清楚了,决定好了,索罗便不再出声,只是一味的跟着艾妮尔,她一层层的向下,他也向下,她推门而入,他也走进房去,原以为要如此直到世界末日,谁知,艾妮尔突然一个止步,索罗差点撞到她的背上,不由的抱怨,“要停之前,你给个提示行不行?” “提示?”艾妮尔回头,“这么厚的一面墙,还需要给你什么提示?” “这……”索罗这才发现,就在他们的面前,是一面厚厚的白色墙壁,心中突然一喜,“尽头?” “不!”艾妮尔摇了摇头,“迷宫不会有尽头。” “那是什么?”索罗看了看四周,原来在他只顾折磨思绪时,他们已经走进了一个房间,当然,这个房间与先前参观过的那些房间一模一样,所以,他一时之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对面有人。”这是艾妮尔的感觉,但这种感觉从没出过错,所以她没有理由怀疑。 “人?”索罗的意思,艾妮尔自然明白,于是她点了点头,“是人类。” “在这么深的地方?”虽然索罗很清楚艾妮尔的实力,可是他还是不得不表示怀疑,毕竟以他们的速度,已经向下走了这么久,现在所在之地至少距地面有数百米以上,在这种地方根本不可能还存在着氧气这种东西,所以他一脸的不信,“活着的?” “他们在行走,不过是来回运动。”艾妮尔十分肯定。 “过去!”索罗决定道。 “过去?”结果他的决定到是将艾妮尔弄的一愣,伸手敲了敲墙壁,声音低而沉,“怎么过去?” “这……”索罗稍稍的思索了一下,“很简单!” 说着,只见他从自己的袖口中抽出一把短刀,刀壁及厚,刃口圆圆的,看似一点都不锋利。 “用它?”就算是失了忆的艾妮尔也知道,如此不锋利的武器能有什么杀伤力。 “对,就是用它。”说着,只见索罗退后几步,用眼神示意艾妮尔也让开一些,然后对准白色的墙壁,用力凌空挥出一刀。 结果,整面墙壁一点事都没有。 盯着安然无恙墙壁,艾妮尔上前轻轻一推,整面墙壁砰的一声巨响,轰然倒地,墙对面的人类被吓的全都愣在了那里,提起的脚都忘了放下,含在口中的液体也忘了咽下。 “什么刀这么厉害?”艾妮尔好奇的回头,结果索罗早就把刀收了起来,见艾妮尔寻问,他只是笑了笑,“只是比一般的刀锋利了一些,没什么特别的。” “你们又想干什么?”当艾妮尔无奈的回过头来,面对着面前的人类时,那些人类才刚回过神来,一脸恐惧的躲到了墙角,用颤抖的声音寻问。 “我们?”艾妮尔思索着,没有了记忆的她,总是在想,是不是以前在那里见过什么人,发生过什么事。 “你们认识我们?”倒是索罗比较自然,因为他可以肯定从未见过面前这些人类,但是从他们的眼中看到的又不是虚假,所以他相信对方说的“你们”应该是指“血族”这个大类,“还是觉得我们跟那些抓你们进来的人一样?血色的眼睛?尖尖的白牙?” “妈妈,我怕!”结果,索罗一露血牙,就把对面的一个小女孩给吓哭了。 “别怕别怕!有妈妈在,妈妈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抱着女孩的是一个三十刚出头的人类女子,穿着一条黑色绸缎的长裙,一看就是有些身份之人,特别是她的镇定,让对面的索罗十分的敬佩,“别怕,我们不是你们的敌人。” “少骗人,你们明明有着一样的眼睛,一样的牙齿,你们不是吸血鬼,难道说我们是啊?”有个人类的男子,鼓起勇气反驳道,不过说话的声音是很大,但是都在打颤,身体还是尽可能的紧贴在墙壁上,不愿意向前靠近一点。 索罗有些好笑,但不得不承认,对方说的一点没错,“不错,我们是吸血鬼,那又怎样?” “什么怎样?”对方有些听不明白。 “吸血鬼就全是坏的,吸血鬼就全是吃人的?”索罗一边问,一边尝试着走近,不过看对方脸上的表情绷得越来越紧,他不得不暂时停止了这种用距离打消敌意的想法,“其实,在血族,也就是你们所说的吸血鬼中,也与你们人类一样,有好有坏,有以吃人为乐的,但也是有以吃人为恶的,所以说,吸血鬼并不像你们所想象的那样,全是敌人。” “你的意思是说你们是好人?”男子皱着眉头,有着怀疑,不过从他探前的脑袋来看,似乎已经开始有些相信索罗之言。 索罗想了想,回答道,“至少不是坏人。” “那你们不是他们一伙的?”那位女孩的母亲也开口了。 “我想,对于他们来说,我们才是一伙的。”索罗指了指对面那些害怕的人类,微笑道。 “可是……你们明明是……”虽然,这些人类已经渐渐开始相信,但是在他们的心中,多少还是有着一些顾忌,毕竟一看到那双血色的眼睛,尖尖的长牙,就让他们回想起那种被尖牙咬破手腕的痛楚。 “是!”索罗承认的很是干脆,“不过现在我们站在你们一边。” “既然这样,你们能带我们离开这里吗?我们已经被关了很多天了,家里一定都乱成套了。”有个把大胆的站了出来,寻求帮助。 “当然可以。”索罗答应道。 “真的?”孩子的母亲眼睛一亮,似乎看到了希望之光,不由的上前几步,不过在距离索罗他们两三米的地方,还是谨慎的止住了前进的脚步。 “暂时还不行。”索罗还没回答,艾妮尔先给了一个大场所有人都不愿意接受的答案。 “为什么?”母亲的神色一僵,面色苍白了许多。 “因为我们还没找到出去……” “我还不想离开。”艾妮尔很是干脆的打断了索罗的回答,弄得索罗一脸不解的盯着她,但是对方完全没有解释的打算,而是找了个椅子一屁股坐下,“他们为什么要抓你们来这里?” “不知道,他们将我们带来之后,除了这里……”说着,母亲伸出了手,只见手腕上有两个暗红色的小伤口,或者说小孔,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伤的。 “每个人都有?”艾妮尔一把抓过她的手,仔细的研究着,而索罗开始对墙角处的那些人类进行检查,“你?还有你?” 直到最后一个,也就是那个女孩。 “不!她没有。”母亲生怕索罗会吓着了孩子,急忙说明道。 “你们被咬之后有什么反应?”索罗收了手,没去检查那个孩子。 “没什么反应,只是有时候觉得身体里有什么在流动,感觉怪怪的,但也不难受。”那位男子说着,似乎还在感觉着陆身体内的流动。 “你们吃过什么?”索罗严肃的问。 “一般的食物,还有一些黑色的液体。” “液体是什么味道?”索罗越问越严肃,看来这个液体不是一般的东西,看他的表情,着实把面前这些人类吓的不轻,连话都说的说的疙疙瘩瘩,“有……有点腥,不太好喝。” “原来如此!”索罗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什么。 “喝了那种液体,我们不会有什么事吧?”“母亲”眼神不安的盯着索罗,见索罗不回答她,只好转向了艾妮尔,当然,她不知道艾妮尔什么都不知道,看她也是白看。 “有事是肯定的,不过是好事还是坏事就很难说的。”索罗说着,走向了那个小女孩,微笑着,“来!来叔叔这里,别怕,叔叔不会伤害你的。” “乖!”孩子有些害怕,不过“母亲”已经相信了索罗,所以,她鼓励着孩子,将孩子慢慢推到了索罗面前。 “来!告诉叔叔,他们对你做过什么?”索罗相信,除了艾妮尔,这个孩子才是这里最特别的一位。 “没有!”孩子摇了摇头,“他们什么都没有做。” “他们有没有用什么东西扎过你的手,或者手指?”说着,索罗已经拉过女孩的手检查起来,果然在上面看到了一个小针孔,抬起头来等着孩子的回答,结果孩子只是一个劲的摇头,“不知道,当时我睡着了。” “宝贝!”“母亲”惊恐的扑上前,一把抱住了孩子,“你觉得怎么样?有什么不舒服的?” “没有。”孩子什么也不明白,一脸茫然的摇着头。 “先生,我孩子她会不会……”母亲无助的抬头盯着索罗,似乎此时的索罗就是她们的希望。 “她会不会有事,我想你比我更清楚。”索罗起身,不理会一脸木然的年青“母亲”,回到艾妮尔的身边,“你们是什么人?来自什么地方?” “我们……”男子一愣,“我是经过这里的路人,夜色降临想要找个地方休息一晚,就被几个黑衣着装之人抓到这里来了。” “我也是。” “我也是。” 结果一圈问一下来,大家都差不多了,除了那位母亲一直没有开口。 当索罗回头盯着她时,她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抚摸着孩子的头发,不出声。 本书首发。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 第一百一十四章 主人 回答的人已经回答了,没回答的人又不打算回答,整个房间变得极其安静,艾妮尔清楚的听着在场每一个人类的呼吸声,一直保持着沉默。都市.** 三藏免费提供本书TXT电子书下载 ** 索罗也没有出声,不过他并没有沉默,他一直在等,等着在场的某个人来给他解惑,只是,对方似乎很难做好心理准备,所以,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四周却没有因为时间的改变而改变。 “我们走吧!”艾妮尔不想再等。 “你还不打算说?”起身之时,索罗最后一次问道。 “我……”这位“母亲”的眼中泪花闪动,似乎在进行着思想上的斗争,徘徊在要不要说,能不能说,说出来又会得到什么样的下场,“我……” “你再不说就没机会了!”索罗已经走到了门口,提脚出门之前,再一次的回头。 “其实我……我……她……她的父亲是吸……”说到这里,所有人都愣住了,片刻之后,女孩身旁之人全都闪到了另一边,一个个用惊恐的眼神看着这个不到十岁的小女孩,似乎她随时都会张开血盆大口,咬破他们的喉咙。 “大家不要这样,她不过是个小女孩,她不会伤害任何人的,真的不会的。”作为“母亲”,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自己的孩子,同样,她也不希望任何人用这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孩子,那对她来说是种折磨,对孩子来说,更是一种伤害。 “不错,她现在还没有任何的杀伤力,大家不用担心她。”索罗说着,上前将女孩抱了起来,女孩不知道是被吓着了,还是真的不怕索罗,竟然笑着扒在索罗的肩膀上,抓着他的衣领,“叔叔,什么叫做杀伤力啊?” “杀伤力啊~”索罗想了想,“就是说,你还没有长大,长大了就可以保护自己,还有你妈妈。” “哦!”小女孩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些什么,“那么我要点长大,到时就可以保护妈妈,还有这里的叔叔阿姨,不让那些坏蛋伤害他们。” “好!真乖!”索罗轻轻的捏了下女孩红扑扑的小脸。 “那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回过神来,索罗严肃了许多,毕竟现在他所面对的不是一个孩子,而是一个可能犯了错的成年人。 “我……”“母亲”有着无奈,也有着不甘,更多的是不安,“我曾经是一个为人所不耻的舞女,白天在租来的房子里睡觉,晚上在夜店里工作,看不到希望,更看不到未来,可以说是过一天算一天,活一天赚一天,直到遇到他。” “他?”艾妮尔好奇着,她的眼中充满了疑惑,她不知道这样的他有什么特别。 “嗯,他是一位绅士,真正的绅士,整个夜店里所有的小姐都为他着迷,为他疯狂,都梦想着可以跟他无比缠绵,当然,我也一样,只是那个时候,我不过是店里最不起眼的三流舞女,除了那些没有钱的酒鬼单身汗,稍有点钱的人根本不会多看我一眼,可是他……他却给了我一朵玫瑰,一朵洁白的玫瑰。” “所以……”索罗已经猜到了下面将会生的事。 “嗯,我跟了他,跟着他住进了他的房子,那是一幛很偏僻的小洋楼,在那里,我第一次过着人一样的生活,可惜的是,美好总是那么的短暂,短暂的让我还没有完全记下那种幸福,它就被打破了。”说起过去的那段日子,“母亲”的脸上闪出幸福的光彩。 “被谁?”索罗相信,如果不是那个打破这种幸福的人出现,那么,也许许都不会在这里。 “一个自称为神的家伙,不过我很清楚,她就是一个吸血鬼,只是她更加的嗜血,而且还喜欢操控一切,破坏一切,她的出现,让我们为先前的美好生活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母亲”一边说,一边咬着牙,也许是对那个她的恨,也许是那些代价的回忆让她倍爱煎熬。 “是她带你们来这里的?”索罗突然觉得,知道的越多,整个事情变得越复杂。 “不是!”她摇了摇头,望向了索罗怀中的小女孩,“带我们来这里的是她的父亲。” “父亲?”索罗一愣,“他们不是同一个?” “是!不过现在的他与过去的他完全是两个人,现在的他变得跟那个女人一样的嗜血,一样的恐怖,他们将人类一个个的抓到这里来,然后喝着他们的血,享受着他们所谓的那种美妙感觉,就跟吸毒一样。”说到这里,母亲的脸色变有极其的苍白,十指成拳,那种不甘,那种恨,远处泄,在她的体内乱窜,让她不得安宁。 “那么说,你们已经被关在这里很久了?”对于这点,索罗倒是有些意外,毕竟吸血鬼都没有喜好伺养猎物,他们要么一下子喝干一个人的血,要么喝到限量后就换一个对象。 “嗯,有好几年了,当时进来时,宝贝才刚出生,也许他就是看着她太小,所以才没有伤害她。”母亲猜测道。 “那他们多久来一次?”索罗相信,只要他们来,那么,一切就可以迎刃而解。 “说不定,大概渴了就来,这里都是他们的食物。”母亲现在是完全不再害怕了,毕竟她先前也与吸血鬼同居过一段时间,吸血鬼是否如传说中的那么可怕,她多少也心里有数。 “那么说,我们有得等了。”索罗想着,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让小女孩坐在他的腿上玩耍。 “你在这里等着,我出去走走!”多少知道一些后,艾妮尔可不想再在这里浪费时间,而且,她相信这些吸血鬼伺养的猎物与自己不一样,所以,她决定帮对方节省一些时间,主动迎上去。 “这怎么行!我们是一路的。”说着,索罗就要起身跟艾妮尔一起离开,可是那些人类现在已经把索罗当成了那根救命稻草,怎么可能如此放他离开,特别是那个母亲,上前便跪到了索罗的面前,“这位先生,求求你,救救我们吧!就算我有什么错,孩子是无辜的,她还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呢!求求你,不要扔下我们,求求你!” “是啊!这位先生,求求你救我们出去吧!我们在外面还有家,还有亲人,他们一定在盼着我们回去。” 母亲一开口,求救的人就越来越多,一个接一个的跪下,整个将索罗围了起来,面对这样的场景,索罗犹豫着,而当他抬头时,艾妮尔已经消失在门口。 “也许他会有办法吧!”踏出门口时,艾妮尔轻叹了一声,她不知道如何才能救这些人类,所以她选择做另一件事。 找出这个地下迷宫真正的主人。 说起这个地下迷宫,其实它并不是太大,不过很深,一层层的,似乎永远没有尽头,可是她相信,无论什么东西,总会有它的尽头,也许它在前面,也许它就在旁边。+激情 如此想着的艾妮尔,并没有飞前进,而是一路慢行,用五观仔细留意着四周的一切,墙壁上的油画,关着门的房间,还有那每一个捌弯口和下去的楼梯。 正当她全神贯注的注意着这些时,突然,有个人影一闪,度之,让她有些愕然,过了半秒才追上前去。 不过对方似乎并不急着离开,所以,一紧一慢之间,一追一跑之势,在这个一层层不断进深的地下迷宫内,成了一道奇特的风景。 “你是谁?”艾妮尔自然不会喊什么“你不要跑之类的话”。 “我是谁关你什么事?”结果,对方嬉皮笑脸的反问。 “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跟这里有什么关系?”艾妮尔换了两个问题,当然,丛现在的状况来看,对方也不见得会回答她。 “这些又与你有什么关系?”果然,对方还是一样的回答。 “既然这样那就算了。”说着,艾妮尔突然止步,往回飞而去。 面对艾妮尔如此没有征兆举动,对方在百米之外才回过神来,结果,他不得不转身倒追而来,一边追还一边抱怨,“你这个人怎么能这样,说不追就不追,说往回跑就往回跑,也不事先告诉我一声,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我追不追关你什么事?”艾妮尔的回答也是一样,既然他用这话来打自己,那么现在就让他吃回去得了,“我往不往回跑又关你什么事?” “你……”对方一愣,突然暴笑了起来,“你这个人可真有意思,喜欢学别人说话。” “我学不学别人说话关你什么事?”结果,艾妮尔似乎铁了心,打算只说这一句话。 “好了,我告诉你还不行么,不过你得先答应我,只要我回答了你的问题,你以后就不能这样学我说话,怎么样?”对方终于放弃了,先退了一步。 “可以。”艾妮尔自然不会是真的想以别他的说话来取乐。 “我叫玛得尔!是这个地下迷宫的主人,主人在自己的屋子应该不需要什么理由吧!”对方果真如先前所保证的一样,真实的回答了艾妮尔先前所提的三个问题。 “那么说,你就是那位伺养人类的吸血鬼?”艾妮尔有些意外,她无法想像一个跟孩子似的小鬼,竟然会有心伺养人类这种猎物,先不说需不需要,光是给他们提供食物和氧气都不是件容易的事。 “伺养人类?”他一听,不由的又大笑了起来,“我又不是吃饱了没事干,伺养什么人类啊!” “那这些人类是怎么回事?你不会告诉我说,不知道吧?他们可是全都住在你的这个迷宫里,而且已经住了很多年了。”艾妮尔突然停步,对方差点撞上了正对面的墙壁,“什么?什么人类?” “你不知道?”艾妮尔有些怀疑。 “我……”他摇了摇头。 “那会是谁?你不是这里的主人吗?” “难道说……是他?”他的眼睛一亮,猛的折回,往后方如闪电般冲了出去。 第一百一十五章 实验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相关之人,艾妮尔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对方跑得再,她也不会落后,更不会跟丢。都市.奇怪的是对方似乎很乐意她如此跟着,他还时不时的回头观注一下艾妮尔,生怕把她给甩了。 如此一前一后,一追一赶,时间在这样的度下,显得如此不屑一顾。 “这里?”当前方的玛得尔停下,艾妮尔自然也收了势,注了足。 “这只是一道出去的门。”玛得尔推开了面前的那面墙壁,果然,那是一扇门,而门的对面只是一个长长的通道,似乎又是一个没有尽头。 “出去?”艾妮尔跨出那道门的时候,眼前浮现的是那个孩子,那位母亲,还有那些双眼充满恐惧的人类。 “嗯,这个迷宫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如果你一个劲的往下走,那么永远都走不出去。”玛得尔指了指前方,“其实,这整个迷宫也不过是一个门,一个通往某处的门。” “何处?”艾妮尔也曾这么怀疑过,不过那纯粹是一种猜测,不曾得到过任何的肯定。 “另一个世界。”玛得尔神秘兮兮的回头冲艾妮尔一笑,“等下你就知道了,也许会比我更清楚。” “为什么?”艾妮尔不解,自己是一个外人,为什么会比这个主人更加的清楚,与情与理都说不过去。 “为什么?”对方似乎没有想到艾妮尔会有这样的问题,不由的一愣,“你不是被请来参加这些会议的特别来宾吗?” “特别来宾?”艾妮尔是越听越不明白,越听越意外,什么时候自己成了特别来宾,难道说,这里直得与自己有关系,索罗猜的一点都不错?不可能!这里明明跟悬灵谷一样,对自己来说一点感觉都没有,怎么可能? “嗯,所以上头才会派我亲自来接你啊!不然你以为一般的人也配我来接吗?”对方每一句每一字都是那么的自恋,听得艾妮尔一个劲的皱眉。 “你说的上头是谁?”艾妮尔突然现,也许自己的过去比变成那个可怜的西索尼亚公主更惨,更让她无法接受。 “他说先不要告诉你,等见到他,你一定会很意外的。”结果,对方竟然还要卖什么关子。 “那还有多远?”艾妮尔虽然对这未知的过去有着许多的好奇,可是,每一步的走近都让她觉得恐惧,这种恐惧就像一条无形的绳子,紧紧的扯着她的脖子,而且越拉越紧。 “以这种度,会很!”对方笑了笑,或者说他那本来就是弯形的眼睛又弯了一弯,“怎么?这么期待?” “不!期待指得是自己所希望生的。”艾妮尔冷冷的回了一句便不再出声。 黑黑的通道就像玛得尔说的那样,虽然很长,可是与他们的度相比,就显得短了许多,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走到了尽头,或者说出去的门口,因为前面还有路,但是就像先前一样,如果你一直走下去,永远都走不到头,而出口此时就在他们的面前,还是一样的墙壁,玛得尔并不费劲的一推,门开了,外面是一个房间,此时的房间空空的,四面白壁。 “这里?”艾妮尔不解的看了看四周。 “当然不是。”对方笑了笑,“请!” “嗯。”玛得尔打开了下一道门,艾妮尔没有犹豫,因为她很清楚,该来的总会来,躲不掉又何必去躲呢? 门一开,里面所有的吵杂一下子就像炸开了锅,充斥着艾妮尔的整个脑袋,她只觉得整个脑子嗡的一闷,定下神来,只见无数的人类在那忙碌着,拿着一些试管来回走动着,还有人在那争论着什么,总之,里面的人都很忙,完全顾不上欢迎他们的到来。 “这里是……”艾妮尔皱着眉头,转向玛得尔。 “这里是一个实验室,他们都是这里的研究员,当然,我们这次来找的人不在这里。”说着,玛得尔带着艾妮尔一路穿过这个实验室,进了下一个房间。 “这里……”看着眼前的这个房间,不算太大的空间内放着一个很大的玻璃棺,棺内盛着血红色的液体,液体内浮着一个女孩的躯体,看不见全貌,所以很难判断她的年龄与长象。在玻璃棺旁边站在一个中年男子,一身的白大挂,看起来就像一位大夫,此时正背对着他们。 听到艾妮尔的疑惑,对方慢慢的转过身来,一脸笑意的看着她,“欢迎回家!” 不过艾妮尔还是恍惚着,提步缓缓的来到玻璃棺前,看着棺中女孩,目光中反射出的血色渐渐变浓,变深,最后又渐渐的淡去。 “怎么?想起来了?”中年人温和的笑着,他似乎一点都不急,有的是时间让艾妮尔在这里慢慢的回忆,然后找到失去的那部分记忆。 “没有!”结果,艾妮尔很上干脆的否定了。 “哼!想起来就好。”但是对方已经认定了,他转身来到实验桌前坐了下来,“你的任务完成的不错,大公有新任务给你。” “新任务?”艾妮尔冷冷的问。 “嗯,新任务。”对方肯定的点了点头,“对于现在的你来说,我想不太难完成。” “什么任务?”艾妮尔没有在记忆是否恢复上纠缠不休,而是直截了当的问。 “融入魔党,随时向大公提供一切有关魔党的信息。”中年人说着,从桌子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扣子递了过来,“这个你拿着,有什么事也好联系。” “我为什么要接受这个任务?”艾妮尔把玩着那个小扣子,冷笑着问。 “你不是想找回失去的记忆吗?别忘了,菲勒普斯可是说过与你关系不浅啊!”中年人似笑非笑的提醒了一声。 “哼!”艾妮尔继续笑着,不过越来越冷,“你好象又忘了,我只是失忆,不是变蠢。” “那如果我告诉你,你的失忆真的与他有关呢?”中年人突然一本正经的问。 “如何证明?”艾妮尔可不是傻子,她不会随便相信任何人,特别是面前这个家伙。 “有一点你应该很清楚,基地的三分之一就是由他掌控着,而且这次基地关系的彻底崩溃也源自于他,不然你怎么会在他的手中?而他对你如此之好,又是为了什么?总不可能是因为你长的比蜜露美艳吧?”对方提出一个强有力的证据。 “就算如此,我又为什么非要接受这个任务,这个任务对我有什么好处?”艾妮尔面色平静,完全看不出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至少有希望找回你所失去的那部分记忆。”中年人一直以此为由,而且,说的是那么的理所当然,好象只要艾妮尔接受任务,就一定会找回那部分记忆。 +激情 “任务我可以接受,不过……”艾妮尔犹豫着,最后肯定的提出了自己的条件,“你把那些抓来的人类都放了!” “你……”对方完全没有想到她会提出这个条件,而且,她是怎么知道那些人类存在的? “不用这么惊讶,不论你想对他们做些什么,现在,如果你想让我接受这个大公所给的新任务,那么就把他们全部放了,不然一切免谈。”艾妮尔说很十分的干脆,不留一丝商量的余地。 “这……”他犹豫着,那些人类可不是一般的人类,他们都有着某一方面的强大力量,所以他才会选择他们,而且,这些人类还不见得够他完成这次的实验,如果连他们都放了,那么实验怎么做?大公那里怎么交待? “时间多的是,你想考虑多久敬请尊便。”说着,艾妮尔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一下,一脸静等的样子。 “好,我答应你,不过这次的任务要多加一项。”中年人仔细的考虑了一下,从抽屉里搜罗出一个小瓶子递了过来,“一瓶魔党大长老的血液。” “菲勒普斯的血液?”艾妮尔虽然觉得奇怪,不过再看看面前这个中年人,一身的白衣大挂,桌上堆着的是各色各样的试管与瓶子,所以,她也不难想到对方用菲勒普斯的血来干什么,于是,她点了点头,“可以!” “时限为一个月!”对方也不笨,不会任由艾妮尔无限期的拖着。 “到时我怎么给你?”艾妮尔接过瓶子,看了看,很精致的小东西,玻璃外壁上还雕着一些细小的花纹,不过这些纹路很奇怪,不是花,不是藤,也不是字,不是人,总之一句话,看不懂。 “近段时间,我一直呆在这里做实验。”说着,他转头望向那个玻璃棺,从这个角度,里面的女孩隐约可见的面容让艾妮尔有一丝熟悉感。 “好,那你现在就将那些人类放了,而且保证从此不再去打扰他们。”艾妮尔说着,站起身来。 “当然!”中年人没有犹豫,也随即起了身,带着艾妮尔走向那个关着人类的房间,当然,此时用不着玛得尔再来带路,不过,自面对这个穿白大挂的中年人,玛得尔就没再出过声,先前那么好说的他,现在就跟哑了一样,面色也变得很怪,目光总是半是呆滞半是沉思的盯着那装满血色液体的玻璃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到艾妮尔他们离开这个房间,他都没有回过神来。 “他……”艾妮尔自然是注意到了玛得尔的不对劲,不过中年人可不打算向她解释什么,“他经常这样,我已经习惯了。” 走出外面的实验室时,一切的吵杂都被关在了门的另一边。 第一百十六章 密里 离开迷宫的一路上,艾妮尔一脸阴沉,无论索罗怎么问,问什么,她都只是随意的点下头,或者摇摇头,就是不开口,弄得索罗是满脑子的猜测,却又苦于得不到答案。 这还是索罗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如此的好奇于别人的内心想法,但是,他越是好奇,就越是受折磨。 还好自迷宫的出口出来,离密里也不算太远,索罗虽然好奇,不过还是不得不与艾妮尔分开,独自前往墓镇,去处理这些年来置于一旁事情。 与索罗分开后的艾妮尔,或者说踏进密里的艾妮尔,尽可能的寻找着每一个自己有感觉的地方,每一件自己有感觉的东西,可是,一切的期待在她绕了半个密里城之后,渐渐的淡化,最后是消失。 这里,她没有来过。 这里,对她来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这里,不可能让她找回过失去的那个过去,除非…… 想到这里,她想到了一个人,那个只是一瞥就让她无法忘记了的人,听说他叫罗斯克斯,听说他来了密里。 可是,就算他真的来了密里,密里不是一间房子,一幛小楼,一座迷宫,一个小镇,这是一个很大的城市,在这里有着无数条街道,无数幢房子,城外还有郊区,这么大的地方,让她如何去寻找? 没有目标的寻找,最终变成了游荡,从这条街走到那条街,从这个屋顶跃到那个屋顶,直到太阳从东方升起,艾妮尔拖着一身的疲惫与满心的失望,寻找着可以暂时栖身的地方。 “小姐?”正当她东张西望之时,有人主动上前搭讪。 “什么事?”面对这张陌生而有些讨厌的脸,艾妮尔面无表情的问。 “小姐是不是在找人啊?”对方很是自信的问。 “你怎么知道?”艾妮尔一愣,难道对方能看出她的心思,不可能啊!对方明明是一个人类,一个人类怎么可能看得穿一个血族的内心呢? “不瞒小姐说,我已经跟了小姐一会儿了,见小姐走来走去的,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所以才大胆上前寻问一句。”说着,他向艾妮尔伸出了手,“小姐您好!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多轮多,在密里小有产业,所以,经常来此,可以说对这里非常之熟,如果小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跟我说,我一定尽力而为。” “不用!”艾妮尔选择的不是伸出手表示友好,或者说愿意,而是转身继续前进,因为,她不喜欢面前这个家伙的嘴脸,笑带着献媚,话也含着高人一等的自以为是,还有他的穿着,好好的一身衣服,他穿在身上,怎么看都像是马戏团里那只穿着衣服的猴子。 “小姐不用这么客气!来者是客,而我自认为还有一点能力当这个主人,所以请小姐相信,我一定能帮小姐找到您想找的人。”艾妮尔向前,他也向前,艾妮尔转弯,他也转弯,总之,艾妮尔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死皮赖脸着缠着不放。 “好!既然你非要帮忙,那么,现在给我找一个可以休息的地方,我想休息一下。”艾妮尔即是被烦怕了,也是走累赘了,所以干脆停下,接受了对方的好意。 “这个就更容易了,来!小姐请跟我来!我这就带小姐去一个好地方,那里的环境可非同一般,小姐一定会喜欢的。”说着,对方脸面笑意的带着艾妮尔转过前面的那个街口,走进了一条大道,由于此时尚早,大道两边的店铺还都未开门营业,整条大街显得如梦初醒,朦胧中带着一丝夜冷的湿气。 一阵风吹过,多轮多不由的缩了缩身子,回头看了艾妮尔一眼,满意的点了点头,指着前面不远处说明道,“就是前面远处的那幛房子。” “哪幢房子?”艾妮尔抬头望去,那里明明是一个建筑群,何来的一幢房子。 “整片房子有着同一个主人。”多轮多得意道。 “不是你!”艾妮尔不是想泼某人的冷水,只是她真的想确认,这片房子的主人不是面前这个令人讨厌的家伙。 “当然!这里的主人可不是一般人,听说他是商界出名的首富,也是黑白两道都敬作上宾的贵客。”从多轮多说话的样子来看,对方似乎是狗的主人,而他十分愿意当那只摇尾乞怜的宠物。 “那这里有旅店?”从对方的表情便知,他与这些建筑物的主人是不可能扯上关系的。 “当然没有。”多轮多一脸不解的看着艾妮尔,“它们的主人根本不需要它们来替自己赚钱。” “那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这回轮到艾妮尔觉得不解了。 “不过这里很欢迎像您这么漂亮的小姐,只要有像您这样的小姐来,它们的主人都会万分欢迎,热情招待。”多轮多说着加快了步子,在街道上出现第一个行人之前,将艾妮尔带到了那些建筑物的面前。 “砰砰砰!”他用力的扣想了大铁门上的铜锁环。 “请问这位先生有什么事?”门内很快走出一个管家打扮的老者,六十开外,雪白的胡子修理的十分整齐,黑色的西服外加蓝黑条纹领结,怎么看,都是绅士的打扮。 “我是送这位小姐来投宿的。”多轮多半弯着腰,很是恭敬的回答,“不知道是否可以?” “哦!”说着,那位老绅士抬头仔细的打量起艾妮尔,最后有些疑惑的点了点头,“请进!” “多谢先生!” 老绅士打开了门,带着多轮多和艾妮尔去了主楼旁边的那座小楼,虽然它是侧楼,不过它的装饰比起主楼更加奢华,特别是它门前的那个小花园,百花绽放,争奇斗艳,一时之间,吸引了艾妮尔的目光。 “小姐喜欢花?”老绅士察言观色的能力可是一流,只要是一个眼神,他就可以猜到十之**。 “这个季节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花盛开?”艾妮尔在想的是这个问题。 “是啊!这看来也许是违背常理的,不过在我们庄园,只要有主人在,一切皆有可能。”老绅士很是自豪的表示道。 “神?”艾妮尔有点好笑,不过她的脸上并没有露出一点笑意。 “不错!这里的主人就像神一样,城中很多的人都敬他为神。”多轮多给了一个肯定的回答。 “好了,小姐您先住这里的202房间,我是这里的老管家老汤姆,有什么事你都可以去找我,我一般就要主楼的101房间。” 艾妮尔只是礼貌性的点了点头,便转身上楼去了。 “这位先生,请您跟我来!”说着,老汤姆管家带着多轮多退出了侧楼,走向了后面另一幢楼,在那里,老管家拿出了一个有着头像的金币,放到了多轮多的手里,“这是你的报酬。” “就一个金币?”多轮多似乎不太满意,“还不够我去赌场逍遥一天呢!” “已经够多了,她可不是一般单纯的小女孩,说不好还会惹上什么麻烦。”老管家可是见过世面的,不像面前这个家伙,就知道带些女孩来换金币,然后去赌场疯玩一次,有时是一天,有时是两天。 “再给一个吧!再怎么说,她也是一个小女孩,现在像她这样的小女孩可不多见了。”多轮多在那讨价还价,掂量着手中的那个金币不愿离去。 “好了,好了!再给你一个!”说着,老管家很不乐意的从口袋中又掏了一个金币出来,丢给了多轮多,“快走吧!快去赌场碰运气吧!” “那真是谢了!”多轮多亲吻了一下手中的金币,满面笑意的转身离开了,当然,他很清楚,这里不是一个可以多呆的地方,每年在这里消失的人不记其数。 “真是个赌鬼!”老管家有些不屑的嘟囔了一句,转身向自己的住处走去。主人这个时候刚入睡,他可不想去打扰,所以,他决定等晚上主人醒了之后,再去向主人汇报这件事,而且他要好好的汇报一下,因为收下的不是一个人类,而是一个吸血鬼。 至于刚推门走进202房间的艾妮尔,看到眼前的一切,不由的一愣,房间内的装饰竟然比楼下大厅还要奢华,不过这样的金碧辉煌并不是她所希望的,她现在想要的就是好好的睡上一觉,自出了迷宫之后,一路紧赶慢赶来到密里,直到现在,耗去了不少的精力,而且没有一点补充,如果再不好好的休息一下,明天是不是还有足够的力气去寻找那个罗斯克斯,连她自己都无法肯定。 不过刚走到床前的她,突然回身,一闪,瞬移到了门口,附耳上前。 “今天是几零几?”有人问。 “303吧!”有人回答。 “303?那个十岁的小女孩?”问者有些意外。 “怎么?心疼了?”回答者有些不以为然的笑着。 “也不是心疼,实在是……” “算了,别多想了,十岁是一个生命,二十岁还是一个生命,对于我们来说都是一样。”回答者说着,深深叹了口气,其中的无奈显露无遗。 “对他们来说也是一样的,不过一顿晚餐。” 第一百十七章 来源 听完这些对话,艾妮尔完全可以肯定一点,那就是多轮多这个家伙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算了,反正艾妮尔也不担心真有人能拿她怎么样,她又不是303的那个十岁小女孩。 想到这个十岁小女孩,她的心不由的一紧,不过她是一个以人类为食的吸血鬼,她也不是什么好人,所以,她不会伸出援手,因为,很多时候这双手伸出去后,带来的会是另一个可悲后果,就像那个吸血山庄中遇到的人类女孩。 想多了,艾妮尔觉得更累了,躺到床上,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听,闭上双眼好好的休息一下。 结果,还没入睡,房门就被敲响了。 “谁?”艾妮尔很清楚,门口站着的不是刚才那两个家伙。 “小姐,我是管家老汤姆,我看小姐有些累了,特地来送些喝的。” “进来吧!” 艾妮尔起身来到桌前坐下,目光冰冷的盯着门口,等待着这个不同一般的老管家进门。 “这位小姐,不知道应该如何称呼?”老管家端着一个茶壶,一个茶杯走进门来。 “我叫艾妮尔。”对于艾妮尔来说,只有这个名字才是此时的她所真正拥有的,所以,每次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她的心都会不禁意的一动,似乎是心喜。 “艾妮尔小姐,很高兴见到你。”老管家将手中的托盘放到桌上,很是恭敬的站立于一旁。 “我也是。”艾妮尔勉强的笑了笑。 “那我就不打扰小姐休息了,小姐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前来找我,我会尽全力满足小姐的一切需要。” “十分感谢!我只是打算休息一下,过两天就会离开。”艾妮尔十分明确的表示,她不会在这里呆多久。 “小姐何必急着离开呢!难道说,小姐对这里不满意?”老管家情急道。 “不是!只是我是来密里找人的,总不能天天住在这里休息吧!”现在还没找到罗斯克斯,那个家伙又只给了她一个月的时间,可谓是时间有限,而且这里……艾妮尔看了看四周,也锁起了眉头。 “这个好办,小姐要找什么人,我想我应该可以帮上一二,毕竟在这密里,我已经呆了一辈子。”老管家满面笑意的自告奋勇。 “哦?”艾妮尔不由的精神一振,完全没有头绪言的她,突然看到了一口窗,而且正向她打开。 “小姐不信?”老管家说着,干脆在桌前坐了下来。 “不是不信,只是你连我要找的是什么人都不知道,你又为何如此确信能帮上一二?”如果面前这个老头能帮她找到罗斯克斯,艾妮尔自然是庆幸的,可是坐在面前的他,怎么看都不过是一个人类老头,就算他的主人再有势力,那又如何?他是他,他的主人是他的主人,而且,艾妮尔要找的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人类。 “小姐要找的应该不是人吧?”结果这个老头微笑着反问道。 “你……”艾妮尔一愣,也笑了,“原来你也不是一般之人啊!” “既然小姐承认了自己的身份,那么我也向小姐透露一个消息,其实我的主人与小姐一样,换句话说,他也不是人类。”老管家第一次收到不是人类的女孩,所以,他思索再三,还是决定再来看看,如果可以,那就为主人找个新人,记得一个月前主人还在那发愁,现在的血族越来越少,学校收不到学生,血国也没有新鲜血液的注入。 “那你的意思是将我介绍给你的主人?”艾妮尔猜得没错,这里的主人果然不是人类,而且,面前的这个老头也确实不可能帮她找人,有能力的只有他的主人。 “不错,如果小姐愿意。”老管家没有一丝强制性的意思,这倒让艾妮尔觉得很是舒服,于是便点了点头,“当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见到你主人?” “这个么……”老管家犹豫着,“我家主人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所以时间不定,不过只要我家主人来了,我便会第一个知道,到时我会第一时间将小姐引荐给主人。” “好!那么我就在这里多住几日,希望有机会见到你主人。”艾妮尔打算趁着这几日,也好将密里这个城市好好的走个遍,如果还是找不到罗斯克斯,那就只能请这位主人帮忙了,不过听说密里是密党的总部,想来这位主人也是密党中人,所以,艾妮尔自然决定只字不题魔党之事,菲勒普斯之名。 “这么多年来,从未有过血族前来我们庄园,小姐可是第一人,所以,我相信小姐一定是与我们主人有缘,自然会有相见的机会。”老管家说完,便起身告辞,艾妮尔送到门口,最后将门关上,回过身来面对桌上的一壶茶,有些意外,明明对方早就知道她不是人类,为何还送茶来? 疑惑着回到桌前,打开茶壶,壶内竟然是另一个小壶,拿出小壶,打开盖子,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原来如此!”艾妮尔不禁笑了,满意的点了点头。 自从在这个庄园里住下后,艾妮尔可以说是衣食无忧,休息够了就上街走走,找人当然是主要目的,不过除此之外,她也想好好的认识一下这个城市,寻找一下密党与血国的影子。 不过几天走下来,不但没有见到密党与血国的影子,就连一位血族都没有遇到。 无奈之余,行走在密里街道上的艾妮尔,纯属旅游起来。 “多轮多!”转过一条小街的捌角处,艾妮尔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你……”多轮多正想着今天要如何大赌一场时,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回头一看,不由的面色大变,飞奔进了近在咫尺赌场大门。 艾妮尔没有大叫着急追,而是慢步走近,看了看这个黑洞洞的小门,还有门口那两个打手打扮的魁梧男子。 “走开!走开!”艾妮尔刚走到门口,两个打手就很不厌烦的在那挥手打发。 “我是跟前面那个人一起来的。”艾妮尔的目光冷冷的望着门内那片黑色,当然,她看得很清楚,那是一条狭长黑暗的通道,不过对于艾妮尔来说,黑暗只是一个名词,而不是可以掩去祖母的布幕。 “真的?”打手有些怀疑,不过看艾妮尔一本正经的样子,还是让了路,“那就进去吧!” “……”既然对方让了路,艾妮尔便毫不犹豫的踏进了这条黑黑的通道,不由身后那两个打手的对话清晰的传来,“这小子还真是有艳福啊!不知道从哪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小女孩,下次一定让他帮咱哥俩也介绍介绍。” “行啊!我也没舍特别的要求,是女的就行!” “你就这点出息!” “多轮多!”艾妮尔在心中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这个名字的主人可是敢将她买了的人,她一定要好好的记住。 刚走进赌场的多轮多不由的浑身一寒,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一双贼眼四周转了转,这才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松了口气,“还好我跑得快,不然就惨了。” “什么惨了?你不会又搞人家老婆被捉了吧?”突然,背后搭上一只强有力的大手。 “啊!”多轮多吓的尖叫一声,整个身子不由的一颤,回过头来,“原来是你啊!不要有事没事的就从背后拍人,要知道,人吓人吓死人。” “哈哈!不做亏心事,你怕什么呀!”对方整整比多轮多高出了一个脑袋,整个体形也大了一圈。 “我能做什么亏心事,大不了就来这里呆了一晚上,输完钱再回去睡大头觉。”多轮多将对方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摘下来,走向了一旁那个他最喜欢玩的郑塞子。 “准备压大压小?”对方也跟了上来,半弯着腰问。 “看这形势,应该是大。”多轮多单手撑着下巴,思索起来。 “那就压大啊!有什么好想的。”说着,对方已经将自己手中那个酬码丢了上去,压大,结果一旁的赌客也都跟势压了大。 “可是……”可是,这只是从形势来看,而最终的结果很多时候都不是顺着形势而来的,多轮多想要阻止,可是庄家已经开宝,“一一二,四点小,庄家通吃。” “这……”输了,让他一下子清醒了许多。 “输了吧?”多轮多可是在这里打滚很多年了,这里面的那点小窍门,他还能不知道,看到这样的结果,他笑着摇了摇头。 “你到底是来赌钱的,还是来帮庄家赚钱的?”见他笑,朋友这下不乐意了。 “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不过今天实在是不适合赌钱啊!”多轮多说着,从桌前退了下来。 “为什么?”朋友实在不明白,据他所了解,多轮多是出了名的赌鬼,就算是他老爸出殡的那天,他还在这里泡了大半日,“不会是因为昨天……” “多轮多!”突然,一个声音自身后响起,多轮多的脸色大变,朋友一见不由的笑了,“看来还真被我猜对了,原来是昨晚抱女人了,难怪今天不敢赌呢!” “谁说的!”多轮多争辩道。 “这个大家都知道,晚上抱了女人,第二天准输到脱裤子,你看,刚才你说压大,结果呢?庄家通吃。”朋友言之凿凿的指着身后的赌桌,在场的那些赌客也都笑着点头,表示赞成。 “好了!你就少起哄吧!”此时的多轮多可笑不出来,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明明已经进了庄园,对方怎么可能还可以如此完好的出现在自己面前,难道说庄园的主人改吃素了? “你要我等到什么时候?”对于多轮多,艾妮尔可不会再有那么多的耐心,还有好脾气。 “小……小姐……在那里住的不好吗?”多轮多硬着头皮转身,满面堆笑的看着艾妮尔。 “好,当然好,不然我怎么会特地来感谢你呢!”艾妮尔也笑了,只是她的笑中只有冰冷与无情。 “不……不用了,真的不用了。”多轮多说着,突然用力一个侧步,将朋友推到一旁,看准那个赌场的出门,拼命跑了出去。 “哼!”艾妮尔实在是好笑。 “他这是怎么啦?”朋友稳住身体,纳闷道。 “既然他想跑,那就让他跑个够。”说着,一闪,艾妮尔消失了。 第一百十八章 偶遇 (去看网 .) 面前的通道虽然黑,不过倒是一直路的,不管看不看得清楚,多轮多凭着这些年来的记忆,一个劲的跑,根本顾不上回头,这是逃命,他可不想就这么死了,口袋里还有好几个金币呢!到时留给路边的小乞丐,那可多划不来啊! 逃出通道,门口的打手竟然没有回过神来,直到多轮多消失在街口,他们才好象醒过来一般,对视一眼,“刚才那个是不是多轮多?” “好象是。去看网 .。” “这……”结果,刚清醒过来的他们,突然眼前一晃,又有什么人飞了过去,弄得他们更是相对无言。 “咳咳咳~”多轮多一口气跑出了四五条街,确信对方追不上了,而自己也再没有一点体力,只好靠着一边的墙壁,一边咳着,一边回气。 “喘够了吗?”结果,那个可怕的声音自头顶上再一次传来,吓的多轮多双脚打颤,跌坐在了地上,“你……你……” “喘够了就回答我几个问题。”这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你……你不是来找我算帐的?”多轮多有些糊涂,脑子一时间也转不起来了。 “算帐?”艾妮尔稍稍想了想,“如果你回答的好,也许我就会忘记是你送我去那个庄园的。” “好好好,你问,你请问。”多轮多突然看到了一线希望,不由的又来了劲,虽然身体还是有些不听使唤,不过至少可以站起身来,像个人样的面对着艾妮尔。 “我们找个地方慢慢说。”说着,艾妮尔转身,当然,她并不担心对方会转身就跑,如果他还想跑,还能跑,也不会跌坐在这里。 “这里?”看着面前这个茶楼,多轮多有些疑惑,刚要跨进门的脚又收了回去。 “怎么?这里不行?”艾妮尔多少知道一些,其实这个茶楼的主人不是别人,就是庄园的主人,而他开这个茶楼似乎也不是为了赚钱,听老管家说,好象只是为了让血国之人来到密里,有个休息见面的地方。 “行,当然行,只是这个茶楼一般不接待没有预约的客人。”多轮多东看西看,像他这种在赌场混日子过的家伙,哪能真正的踏进这种上流社会的地方。 “放心!我已经预约了。”艾妮尔不想多解释什么,其实这里只要是血族之人,都可以来,随时随意。 “那就好。”多轮多兴奋的跟着艾妮尔踏进了这个以前只能从外面探望的高级茶楼,一脸心喜的观察着四周,精雕细刻的门窗,挂满珍迹的墙壁,顶上的吊灯都充满了古色古香,四周的桌椅板凳都是用上了年纪的绿檀木制成,散发出一种淡淡的气味,说不上香,但是充满了高雅与气质。 此时,店内没什么客人,说实话,这个茶楼也是极少在白天接待客人,因为,没有什么贵族会冒着阳光灿烂而来喝一杯茶。 “小姐,这边请!”一进门,服务员就上前热情的招呼。 “嗯,一壶红茶。”艾妮尔已经来过几次,对于服务员的热情早就习惯,倒是身边的多轮多,看到服务小姐的妖娆美貌与火辣身材,双眼禁不住发光,口水在嘴里不停的回流。 “好,马上就来!”服务小姐将艾妮尔他们带到了那个艾妮尔常做的桌子前,转身去准备上茶。 “看够了没有?”见多轮多的目光随着那位服务小姐扭动的***渐渐远去,艾妮尔不屑的问道。 “没有……不!看够了,看够了。”现在艾妮尔的声音就像催命符一样,多轮多一听就吓的跟什么似的,平时算是牙尖嘴利的他,现在是连话都说不清楚。 “那就回答我的问题吧!”艾妮尔可没兴趣与他在这里浪费时间,“你经常送女孩去那个庄园?” “也不是经常,能遇到像你这么笨……”多轮多说着,忙捂住了自己的嘴,“这样的女孩不容易,所以难得才有机会赚到一两个金币。” “还有谁会送女孩去那里?”艾妮尔相信,靠他一个人,庄园里的那些贵族早就饿死了。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也许是那些人口贩子,也许是像我一样,难得好运又缺钱花的。”多轮多说着,神态越来越自然,似乎已经忘记了那种恐惧,“不过,可不是所有的女孩他们都要。” “还有条件?”艾妮尔有些意外。 “当然,首先要是女的,而且要年青,换句话说,就是要女孩,而不是女人,最好是长相出众。”多轮多回忆着,第一次送人进庄园时,老管家说的那些要求。 “那个庄园的主人除了庄园之外,还有什么产业?”艾妮尔已经等很多天,她可不希望继续这么没有保障等下去。 “有啊!比如这里。”说着,多轮多看了看四周,“他的产业遍布整个密里,而这里就是其中之一。” “我是问,他如果不在庄里,还会出现在什么地方?”艾妮尔换了个方向,问道。 “不知道。”多轮多摇了摇头。 “不知道?”艾妮尔表示怀疑。 “我真的不知道,他一般都不住在庄里,也不在密里,这里只是他的产业之一,听说他的产业在别的城市也有不少,而且他的家也不在这里。”多轮多确实费心打听过这位主人,不过除了他此时所说的这些之外,什么也没打听出来。 “那么那些女孩又为谁而收?”艾妮尔表示疑惑。 “我也奇怪,这么多的女孩进了庄园就再没出来过,当然,除了小姐你。”多轮多说着有些好奇的盯着面前的艾妮尔,“小姐,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逃出来?”艾妮尔有些好笑。 “难道说不是?”多轮多可不相信,那个老头会好心放这个女孩出来,要知道,他是出了名的抠门,一条人命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两个金币而已,既然金币他已经付了,那么人命就是他的人。 “我想你弄错了,现在是我在提问而不是你。”艾妮尔不快的面色一冷。 “是是是……”多轮多急忙认错。 “你有没有听说过密……” “这是小姐要的红茶。”正在这个时候,服务小姐送茶上来,艾妮尔点了点头,没有继续问下去,“谢谢!” “不用。”服务小姐正要转身离开,艾妮尔突然质疑道,“我好象没有点这个?” “这个是那桌的先生送的。”说着,服务小姐指了指左侧角落那个桌子,此时的桌前赫然坐着一位男子,不过他低着头,穿着斗篷,大大的帽沿遮到了鼻子,完全看不见他的脸。 “嗯。”艾妮尔点了点头,好奇的打量着这位看不见面容的男子,光是从身材体形来看,应该是位长的不错的年青男子,至于内在么,实在是无法猜测了。 “看来他对小姐你有意思啊!”多轮多在一旁起哄。 “少胡说!”艾妮尔吓道。 “什么胡说啊!无事献殷勤,没有企图才怪。”多轮多一脸就是如此的样子,嘴巴还撇着,得瑟着两条脚。 “哼!”看得艾妮尔很是不快的瞪了他一眼,干脆起身向那个角落走去,既然对方希望引起她的注意,那她为什么不让对方如愿呢?而且,她也很好奇,身在一个如此陌生的城市里,怎么可能会有人认识她? “谢谢你送的点心,不过不好意思,我不喜欢吃这些人类的食物。”走近对方,艾妮尔就感觉出来了,他是同类,而且能力可能在她之上,所以,她不需要顾忌什么,实话实说就好。 “我也是。”对方着还那么半低着头,说话的时候,只能看到他的嘴,“不过在这里,也只有这种食物,至少这种食物还可以下咽。” “既然你请我来,为何要藏着脸?”艾妮尔只是好奇,面前这个家伙有种熟悉的感觉,是记忆中的熟悉,还是最近有过接触。 “艾妮尔小姐,你好。”对方缓缓的抬起头来,面带笑容。 “是你?”艾妮尔从未如此惊讶过,这样的意外实在是她连做梦都不会梦见的,但是,却如此自然的发生了。 “小姐还记得我?”对方起身为艾妮尔拉开了身旁的椅子,绅士道,“小姐,请坐。” “当然,你叫罗斯克斯?”艾妮尔的心一下子静了下来,先前的惊讶与期待,在此时都放到了一边,面对他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心里的很静,很舒服,完全不用担心什么。 “不错,小姐知道我的名字?”对方总是微笑着,充满了绅士的风度与气质。 “那时菲勒普斯就是如此叫你的。”不过,艾妮尔总觉得这个名字是如此的陌生,所以艾妮尔表示怀疑,“可是,你真的叫罗斯克斯?” “如果我回答说,不是呢?”对方抬起头,双眼直直的盯着艾妮尔,那种四目相交的感觉,让艾妮尔一阵精神恍惚,她的心在说话,“曾经见过,曾经一定见过这双眼,它是如此的熟悉,而且亲切!” “那你叫什么?”艾妮尔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一是因为她一直觉得罗斯克斯就是假名字,因为它是如此的陌生,而它的主人是如此的熟悉,二是因为她想要马上确认自己那颗心所说的话是真的,那个真正的名字一定会给她那种应有的熟悉感。 “萨尔!”萨尔终于坦然的说出了这个名字,当然,他在后面又补充了一句,“不过这个名字不是任何都可以知道的,当然,除了你。” “你真的叫萨尔?”得到了答案的艾妮尔一时之间有些恍惚,有些呆呆的问。 “嗯,这个名字从小跟着我,只是它会带来很多的麻烦,所以,我才用了罗斯克斯,小姐不会介意吧?”面对面如此坐着,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嘴,他的一抬手,一皱眉,都是那么的熟悉,艾妮尔直直的盯着,看着,眼睛一眨不眨,她似乎期待着,可以凭这些找回过去,找到原来的自己。 “小姐,你在看什么?”对方伸手摸了下脸颊,不解的盯着艾妮尔,“我的脸没有那么值得欣赏吧?” “过去。”艾妮尔抿了抿嘴,挤出一丝笑意。 “那看到了么?”萨尔似乎有些过于紧张的盯着艾妮尔,不知道他是希望她看到呢?还是不希望。 “你希望我看到了,还是没看到?”看着对方眼中的神色,艾妮尔反问道。 “其实小姐的过去对于我,包括你来说,都不过是过去。”萨尔敷衍了一下。 “没有。”艾妮尔说出了心里的答案,“只是熟悉,但没有任何的记忆。” “其实过去的已经过去,为什么非要执着于过去呢?”萨尔说着,给自己满了杯,也给艾妮尔倒了一杯茶,虽然是人类的食物,不过这里的茶还是不太一样的,应该是为贵客特制的。 “这……”艾妮尔犹豫着,她自一醒来就想着找回过去,如何才能尽快的找回过去,至于彻底放弃过去,展望未来,她还真没有怎么想过,现在想起来,似乎也不是件坏事,也许比起现在更有利于她。 “小姐现在住在哪里?”见艾妮尔进入了沉思,萨尔看了看外面,时间已经不早了,他今晚还有事要去办,所以他不能在这里一直如此呆下去,但是,让他这么离开艾妮尔,他又不愿意。 “住在城东的那个庄园里。”艾妮尔没有隐瞒,对于面前的他,她似乎说不出任何的诺言。 “那里……”对方犹豫着,没有了下文。 “不可以?”艾妮尔好奇的盯着萨尔。 “不是不可以,只是那里很危险。”萨尔低头思索着,最后抬起头来,“如果小姐愿意,我现在的住处还有几个空房间,不如请小姐……” “这……”艾妮尔犹豫着,面前是她千里迢迢来寻找的人,而那个庄园的主人也是引起了她极大的兴趣,可是这二选一让她头疼,不过不得不选,“好,不过我要先回趟山庄。” “当然,我在这里面等小姐。”萨尔的心不由的松了口气,只要让她呆在自己的身边,那么他就不担心她会再受到伤害。 “好。”说着,艾妮尔起身回头,“多轮……” “他早就溜了。”萨尔说明道。 “这家伙……”艾妮尔实在是无语,摇了摇头,回身向萨尔点头告辞,然后径直出了茶楼。 本书首发。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 第一百十九章 主人 艾妮尔一路飞的赶回山庄,把事与老汤姆交待之后,便回到了茶楼,可是…… “这里的那位先生呢?”看着眼前空空的桌椅,艾妮尔的心不由的一凉,有种失去一切的恐惧感。都市. “他有急事先走了。”服务小姐如实回答,“这是他留给小姐的信,说是小姐看了就可以找到那个地方。” “哦!谢谢。”艾妮尔收下了信,打开一看,是一张简图,画的应该是地理位置,粗粗的看了下,很容易就现,他所说的那个地方应该是在郊外,而且离现在这里很远。 艾妮尔出了茶楼,一边看着地图,一边开始寻找图上所说的那些街那些道,最后的目的就是找到那条叫做古道的林荫小道,找到它也就等于找到了目的地。 可是,密里可不是小地方,那么多的街,那么多的道,对于才来没几天的艾妮尔来说,认识的没几条,光是找图上所说的那条街,她就花了整整一个下午,最后站在竖着这个街牌的道口,月光已经洒遍了整个城市。 不过月光下的世界,更是宁静,对于艾妮尔来说,这样的静,这样的黑,才是最舒服的。 原本还急着赶路的她,渐渐放慢了脚步,一边走一边欣赏,特别是走进古道之后,两边参天的古木,脚下吱吱作声的叶床,还有那斑驳洒下的月光,耳边身旁袭袭的晚风,最让艾妮尔着迷的是四周那种阴冷潮湿,却让人整个灵魂都变得清爽的气息,可以说,艾妮尔喜欢这里,如果可以,她愿意一直住在这里。 “吧吧吧!”正当她独自闲走在古道之上时,突然身后一阵喇叭声由远及近,艾妮尔下意识的一闪,站到了树边,只见一辆黑色的小车呼啸而去,扬起的椅叶就像雪花一样飞向两边,刚才还是无比清新的空气一下子充满了腐臭之味,艾妮尔不适的皱起了眉头,看着那远去小车尾灯留下的一道红光,她有些不解。 “他是谁?” 当然,这个答案只有等她到了那里才会知道,而且,被那小车一搅,艾妮尔也没什么兴致继续欣赏什么夜景,所以,心里一急,脚下就带了风,原本不算短的古道就在几分钟内走到了尽头,尽头就是她的目的地,也就是图上所画的那个古堡。 而此时的古堡院前,多了一个东西,就是刚才那辆飞驶过艾妮尔身旁的小车,只是此时它的主人看来已经进了古堡,古堡的灯亮着,但是没有一点声音。 想着门内可能的存在,艾妮尔已经没有兴趣留意院墙边白蔷薇的绽放,院中近人高的杂草,一个瞬移便站到了大厅的门口。跨进大门之前,艾妮尔犹豫着,她可不想打扰了主人的要事。 “你是什么人?”一个肥得像猪的中年男子,指着面前坐在沙上的萨尔,大声吼道。 “这应该由我问你才对。”萨尔当然知道面前的这个人类是谁,他放下艾妮尔赶回来等的人就是他,只不过对于对方来说,他是陌生的,所以,他只能装出陌生的样子,面露怒色的问,“这里是我的家,你突然如此闯入,是什么意思?” “这里是你的家?”对方一愣,他可从来都不知道,这个被人类世界遗忘的角落,竟然还有主人的存在。 “当然。”萨尔坐在沙上,双臂展开,似乎可以包揽整个古堡,“现在请你回答我?你是什么人?为什么突然闯进这里?你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我……”对方突然之间傻眼了,明明是接到了通知特地放下一切赶来的,结果呢?那个什么王子的不在,倒是来了这么一个陌生人,而且还一脸主人样的在这里质问他,憋了半响,回答道,“我叫哈巴。” “哈巴?”萨尔故意面露疑色,“这算是名字?” “当然不是本名,不过大家都叫我哈巴。”哈巴无奈,但是又不得不解释,因为他很清楚,面前这个家伙与那些家伙一样,都不是人类,所以,相比之下,他是弱者,弱者面对强者就得放弃一些东西,比如尊严。 “第二个问题!”萨尔一派主人的样子,继续道。 “我……我是接到了+激情 通知,所以特地前来,只是不知道,你才是这里的主人。”哈巴觉得,既然面前这个陌生家伙是这幢古堡的主人,那么,他一定知道血国,还有那个血国的王子,所以,他赌了。 “通知?谁的通知?”萨尔还真是不知道,不过他很清楚一件事,那就是哈巴因为与这个古堡的干系,所以菲勒普斯才让他来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只是,到底是谁让他来这里的呢?血国的吗? “王子。”哈巴慢慢吞吞的吐出这两个字,目光一直低垂着偷看着萨尔的表情,只是萨尔的表情更多的时候是没有表情。 “王子?”萨尔心中已经有了人选,不过需要确认,“格雷?” “不知道。”哈巴摇了摇头那个肥脑袋,“他旁边的仆人称他为王子,其实在我看来,不过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子,当然,像你们这样贵族,不能用表面的年龄来断定真实的年纪。” “他找你干什么?”这应该是菲勒普斯想知道的,当然,此时的萨尔也一样的好奇,在血国那么多年,他从来都没有问及这些事情,那是因为他不喜欢参与这些事,也是因为那时的他单纯的就像个孩子,而现在,他不得不插手进来,为了艾妮尔,也为了自己。 “这……”哈巴越来越害怕,害怕自己说的太多,让自己变得更危险。 “如果你不想说也可以,那请你马上离开,这里是我家,是私有领地。”萨尔一脸严肃的指着敞开的大门,现在他是这里的主人,或者说,他一直以来都将自己当成这里的主人,所以,此时并不是演戏。 “他是……是……为了……为了食物的事。”哈巴不得不说出了来此的目的。 “食物?”萨尔一愣,好象在血国里听说过一些,不过当时没有留意,“血国的食物?” “不错,因为密里谣言四起,弄得人心惶惶,居民搬走了二分之一,所以血库里的血根本不够供应血国的所需。”哈巴猜测这次对方叫他来应该还是为了这事,不知道对方做了什么,以前搬出密里的又搬了回来,所以,血库里的血渐渐多了起来,完全可以再一次交货。 “那现在呢?”萨尔来此这些天来,也注意到了一些现象,比如,不少的居民从隔壁的城市6续搬进了密里,可见哈巴说的这个现象正在生改变。 “已经好多了,所以我想,是不是王子来联系送食物的事。”哈巴就是这么想的。 “哦!原来你就是人类的使者。”萨尔曾经听说过这位人类存在,不过还是第一次见到,没想到……萨尔又从头到脚打量了哈巴一眼,“不知道除了食物,你还帮血国做些什么?” “还……还有……”哈巴犹豫着,可是看到萨尔那冷漠的目光,咬了下牙,还是说了实话,“赌场!” “哦!”萨尔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在哈巴背后总是有着赌场的影子,原来那里也是血国经济来源的一部分。 “那……那我现在……可不可以……”哈巴指了指大厅的那扇敞开的门,笑的很是讨好。 “你不是接到通知才来的吗?就这样走了?”萨尔当然不介意他是不是现在离开,反正想知道的都已经了然于胸,不过,也许下面还会有好戏可看。 “我……”哈巴现在真是进退两难,走吧!怕那个小王子到时找他麻烦,不走吧!面对这样一个不知深潜的古堡主人,站也不是坐也不安,不敢多说,又不敢不说。 “我可以暂时离开,如果你希望的话。”萨尔说着站起身来。 “真的?”哈巴完全没想到会有这么好的事,如果对方早说,他也不用内心不安到现在。 “当然!”萨尔起身,拿上放在衣架的长斗篷穿上。 “那就太感谢您了。”哈巴连连弯腰道谢。 “不用。”萨尔披上斗篷,向门口走去,踏出大门之前,回头提醒道,“如果你不想给自己找太多的麻烦,见到它时最好什么也别说,就当我傺出现过。” “你……”哈巴正想问,你不是这里的主人吗?不过,对方已经跨出了大厅,而且,哈巴也渐渐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刚才这位所谓的主人,可能并不是血国中人,也不是密党中人,至少他来自什么组织?哈巴只希望一件事,那就是,他不是魔党中人,不然…… 越想越害怕,最后干脆跌坐在身后的沙上。 看完这场好戏,艾妮尔并不打算马上离开,因为,她相信下面还会有更有趣的事情生,但是,站在虚幕上的她突然觉得背上后冷,回头不由的一愣,“你……” “走吧!我们出去走走。”萨尔笑了笑,轻拍了下艾妮尔的左肩,转身向院外走去。 “我……”艾妮尔回头看了一眼厅中那个傻的口哈巴,不过,最后还是跟着萨尔出了院子,因为,她来密里为的就是找到他,找到过去的自己。 第一百二十章 家 萨尔走在前面。艾妮尔跟在身后。相差两三步的样子。慢步走在林荫古道之上。四周静的只剩下脚下枯叶被踩而发出的抱怨之声。 “他就是你的急事。”萨尔一直不开口。只好艾妮尔先问。当然。她并沒有问及自己的过去。因为那么问有些怪。不知道怎么用词。难道说。“我过去认识你吗。”还是“我过去跟你有关系吗。关系有多深。” “不。他是大长老的急事。”现在的艾妮尔可不是以前的艾妮尔。萨尔说起话來总是小心翼翼。生怕一句错造成无法挽回的结果。 “菲勒普斯。”艾妮尔一愣。出來这么久。她都已经忘记了他的存在。现在从萨尔的口中说出來。她不由的一恍。“哦。对了。你是魔党中人。” “算是吧。”萨尔有些无奈。如果可以。他什么组织。什么党派都不想加入。他想过一些自由自在的生活。与自己所爱的人在一起。安静幸福的过一生。当然。他们的一生也许永无止境。不过。他也期待着同等的幸福。 “那你來密里的目的是……”艾妮尔越來越不解。如果自己的过去真的与面前这个叫萨尔的有着紧密联系。那么他又是魔党成员。为什么自己对那个魔党大长老菲勒普斯如此的陌生。甚至连一点熟悉的感觉都沒有。 “监视哈巴。”萨尔沒有一点隐瞒。这是以前就养成的习惯。对于艾妮尔。只要对方想知道的事。只要自己知道的。就一定会告诉她。 “刚才那个满脸流油的家伙。”说起他。艾妮尔都觉得有些恶心。不论是他的长相。还是他贪生怕死的嘴脸。 “嗯。他是血国在人类社会的一个交换站。他为血国提供所需的食物。还有一部分的资金。”萨尔一边解释。一边往古道的深处走去。当然。那是沒有尽头的。 “那又如何。”其实。这一切对于艾妮尔來说。。并不重要。更沒有什么实质性的意义。 “你不是魔党中人。”萨尔一脸疑惑的转头盯着艾妮尔。在他的印象里。她已经是魔党中人。而且与菲勒普斯关系不潜。以至于自己这个曾经亲密无间朋友都不敢说认识她。 “这个我正想问你。”艾妮尔终于有机会问这句话。将话題转到自己一直在意的过去上來。 “问我。”萨尔一愣。不解的看着艾妮尔。“艾妮尔小姐是不是魔党中人。为何要问我。” “因为我相信。你会给我不一样的答案。”艾妮尔期待着。因为菲勒普斯与玛拉是绝对不会说真话的。因为他们有着自己的心思。菲勒普斯的目的很显然。想将艾妮尔留在自己的身边。至于玛拉。她是菲勒普斯的得力手下。她自然是站在菲勒普斯一边。 “不一样的答案。”萨尔细细的品味着其中的深意。心里同样期待着。“如果我说。不是呢。” “那我是谁。或者说。什么人。”艾妮尔已经放慢了脚步。因为她很清楚。多走一步也不会到尽头。如果是为了说话而走路。那么。少走一步也不会少说一句。 “我的朋友。”萨尔微笑着。也期待着。“很好的朋友。” “多好的朋友。”艾妮尔听着“很好”两字。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似乎有些假。 “很好很好的朋友。”可是。在一点上。萨尔再也不敢进一步。他怕。怕对方不信。怕菲勒普斯知道。怕那个过去重现。怕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多的让他畏首畏尾。想要前进。却在后退。 “哼。”艾妮尔冷冷一笑。心知肚明。下面的话是不用问了。因为问了也不问不出个所以然來。 “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可是身旁的萨尔却期待着。期待着她继续问下去。多问一下。他就有机会多说一些。或者说。与艾妮尔的关系更进一步。 “很多。不过我想你回答不了。”艾妮尔断然拒绝了。 “我……”萨尔一愣。明白自己刚才的话坏了事。不过为时以晚。想要挽回也不是一时之间的事。不然只会让对方更加的不信任你。那你说再多。结果还是一样。不值得一信。 “你还要在这里呆多久。”艾妮尔也不想操之过急。不过现在自己的时间有限的很。一个月已经过了近三分之一。 “再呆几天吧。把事情都弄清楚。然后就回悬灵谷。”萨尔暂时不会离开菲勒普斯。因为。他相信现在只有跟着菲勒普斯。才有更多的机会与艾妮尔相处。从而达到以前的那种关系。 “我也要回去。如果可以。我想……”艾妮尔可不想离开萨尔。因为只有在他的身边。她才有那种熟悉的感觉。真实存在的感觉。 “不。大长老希望我的任务独自完成。所以。我们不能一起回去。”萨尔自然是愿意。可是想了想。结果还是不行。如果他们一起回去。那么。聪明如此的菲勒普斯怎么可能会不起疑。而他一起疑。那就麻烦了。 “那就算了。我也有事先回去了。”虽然艾妮尔不愿意离开这个熟悉的陌生人。不过既然对方不乐意。她自然不会强求。 “等等。”萨尔叫住了艾妮尔。看着一身尘土。衣着失色的艾妮尔。内心说不出的怜惜。“天就要亮了。休息两天再走吧。” “一天。”艾妮尔虽然很想。可是一个月的限期早就开始。所以。无奈之中。她不得不抑制自己一时的情绪。为的是以后彻底找回过去。找到自己。 “嗯。我们去街上走走。”说着。萨尔也不等艾妮尔点头。已经转身向反方向而去。速度还很快。 “……”看着对方远去的背影。艾妮尔深深的皱起了眉头。但是脚下带风。追了上去。就算是无奈。她也想跟对方在一起。一秒是一秒。一分是一分。 当他们走出林荫古道时。太阳已经露脸。阳光虽然很灿烂。也足够光明。但也无法照得整个密里沒有一个阴暗的角落。比如那个庄园。还有那个赌场。 走上街道时。所有的店铺都已经开始营业。卖服装的。卖饰品的。卖食物的。卖什么的都有。就是沒有买血的。或者说卖血族食物的。 “我们去里面看看。”突然。萨尔停下脚步。看着面前那有四层楼的大厦道。 “嗯。”艾妮尔并不知道对方想干什么。不过既然对方要进去。那就进去吧。在她的记忆中。似乎还沒进过这种地方。也许在她醒來时。首先接受的是血族的身份。从此她也将自己与人类区分开來。与人类社会也区分了开來。其实。这有必要吗。有可能吗。 这是一个很全面的百货商场。底楼是卖珠宝的。二楼卖服装。三楼是家电。四楼是空中楼阁。主要经营一些餐饮。 当他们來到二楼时。萨尔带着艾妮尔走进了女装部。挑了一套女孩的裙子。一件细尼长外套。还有一双半靴交到了艾妮尔的手中。“去试试吧。” “我……”艾妮尔不解的看着对方。 “你身上这身衣服穿了很久了吧。”萨尔微笑着看着面前的女孩。这个连衣服都是由他來买的女孩。离开了他怎么可能会过得好呢。 “这……”艾妮尔转头从那面仪容镜中看到了自己的样子。鞋子沾满了泥土失去了原貌。裙子更惨。很多地方已经被划破了。至于外套。连那唯一的扣子都掉了。可想而知。在外人看來。现在自己的样子惨到了什么地步。无奈一笑。艾妮尔抱着衣服走进了旁边的更衣室。 片刻之后。艾妮尔再次看到了境中的自己。看着这样的自己。艾妮尔不由的呆了。镜中的那个人是如此的熟悉。在灵魂深处。她似乎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也应该是这个样子。 “怎么。不喜欢。”萨尔一愣。以前每次他将挑好的衣服放到艾妮尔手里。她都是十分高兴的接受。从未像现在这样的表情。 “不是。”艾妮尔摇了摇头。“谢谢你。” “谢……谢谢我。”萨尔只觉得心里一凉。他要的从來都不是这句感谢。从前不是。现在更不会是。可是。对方此时此刻。如此清晰的用了这两个字。难道说。这就是对他所做一切的报应。 “我想。我们曾经真的是很好很好的朋友。”艾妮尔转身。走下楼去。 “很好很好的朋友……”萨尔无言以对。 “如果这是你所希望的。”走了一半楼梯的艾妮尔突然回头。看着呆站在原地的萨尔。补充了一句。 “我希望……”萨尔一闪追了上去。不过话到嘴边。却不敢再说下去。 “什么。”艾妮尔期待着。 “希望……” “先生。衣服要在楼上付款。”结果。萨尔最重要的话还沒说出口。服务小姐走了上來。挡住了萨尔的去路。“这边请。” “嗯。”萨尔无奈一笑。指了指去处对艾妮尔说。“你稍等一下。我去去就來。” 艾妮尔点了点头。转身走向了那个耀眼的角落。· 第一百二十一章 领扣 也许对于别人来说,那是耀眼,那是美丽,那是光彩和奢华,可是对于艾妮尔来说,那只是一个扣子,不过扣子上古老的图纹让她为之吸引。 “小姐,这个领扣很特别的,听说有缘之人配带之后会有好运。”服务小姐见艾妮尔一个劲的盯着柜子里的扣子看,心中自然有数,“我看小姐就是它的有缘之人。” “你如何看出我与它有缘?”艾妮尔只是好奇,虽然这个小小的扣子确实十分的吸引她,可是,凭一个人类的目光如何看出她的内心所想。 “说实话,这个小扣子黑黑的旧旧的,很多人都觉得它有些脏,根本不会多看一眼,可是小姐却看了这么久,可见与它有缘,不然小姐为什么不看这边这些,这些明明更漂亮,更耀眼。”服务小姐说的头头是道,让艾妮尔第一次开始正视人类的观察力,虽然他们没有血族那种强大的五观,可是他们会更加发挥他们原有的能力,让它达到同样的效果。 “可以拿出来给我看看吗?”艾妮尔从来没有对一件东西,或者说饰品如此在意过。 “当然可以!”服务小姐没有犹豫,毕竟这个小东西是老板非要放在这里卖,结果却是连问津都没有,现在有人愿意细瞧,她自然是乐得介绍,最好早点将它卖出去,不然…… “这……”当艾妮尔接过手时,只觉得浑身一凉,这个小东西竟然是如此的冰冷,让触到它的艾妮尔又冷了几分。 “怎么啦?有什么不对劲吗?”看到艾妮尔一脸惊讶之色,不由的紧张道。 “它很冷。”艾妮尔说着,开始仔细欣赏起手中的小扣子,圆形的它通体成黑色,中间有一些暗红色的纹路,整个看起来像是一只黑夜生物——蝙蝠,在这只小蝙蝠的口中带调着一个小东西,不过因为它太旧了,已经看不太清楚。 “小姐喜欢吗?”服务小姐耐心的看着艾妮尔,微笑着问。 “多少钱?”艾妮尔还没回答,从楼上下来的萨尔先一步寻问道。 “一百元!这是我们老板亲自订下的价格,多一分少一分都不卖。”服务小姐说的很干脆,也很清楚。 “这并不贵?”萨尔有些奇怪,在这种大商场,而且是这种世界级品牌专柜,竟然会卖这么便宜的饰品。 “对,比起这些饰品,大概十分之一的价格都不到。”服务小姐指了指旁边柜中的那些漂亮饰品,也是一样的想不明白,“但是,这些饰品已经卖出去好几批,可是它……” “那我们要了。”说着,萨尔掏出一百元递了上去。 “谢谢!”服务小姐高兴的收了钱,并向萨尔他们深深的鞠了个躬,弄的萨尔更是心中疑惑,也开始在意艾妮尔手中的那个小东西,可是看来看去,结果还是一样,它不过是一个小扣子,也许黑了点,也许旧了点,也许纹路怪了点,但说到底,它也只不过是一个古老的小饰品。 “我们走吧!”不过艾妮尔似乎看的更深入,以至于萨尔付完钱,她都没有发现,还一个劲的看着手中的饰品。 “嗯。”艾妮尔有些木纳的点了点头,跟着萨尔出了商厦,虽然那个黑色的小扣子已经收进了口袋,目光也从它的上面移到了前路上,可是心却不是。 “它很特别?”走在前面的萨尔似问非问的说了一句。 “嗯。”艾妮尔点了点头,“它应该有段特别的过去。” “过去?”萨尔顿了顿,“谁都有,只是不一定会特别。” “我没有。”艾妮尔顺口回了一句,不过语气中并没有什么悲伤,因为从这些天所发生的事来看,她的过去也许很特别,但并不是她所希望的,所以,期待之心小的很多。 “你……”萨尔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因为,她的过去在他这里,虽然他很想告诉她,但却不能告诉她,这种进退两难的挣扎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 “也许这不是件坏事。”艾妮尔坦然道。 “也许……”萨尔虽然无奈,不过艾妮尔能接受这样的现实,对他来说,应该是件好事,因为这样他们才能继续,才会有不一样的未来,而这正是他所期待,并为之付出一切的。 回到古堡,已经是傍晚时分,当然,哈巴早以不在,他口中所谓的那个王子自然也不在,整个古堡又一次孤零零坐落在林荫古道的尽头,准确的说,应该是古道真实的尽头,而不是那永无尽头的虚拟之路。 “这真是你的家?”艾妮尔走进大厅,扫了一眼四周,最后站在那个抽象画的墙壁前,直直的盯着上面那些看不出头绪的红的白的黄的黑的线条,看的出神。 “算是吧!”萨尔来到沙发前坐下,“其实家不只是一个可以居住的地方。” “可是连个居住的地方都没有的人,肯定不会有家。”艾妮尔转身来到萨尔的面前坐下,“格雷是谁?” “血国的王子。”萨尔没有隐瞒,也没必要隐瞒,这些事艾妮尔早晚会知道,也许早点知道会让她更加安全。 “你跟他很熟?”昨晚站在门外,她看的清楚,听得仔细。 “以前很熟。”自从发生那件事之后,萨尔已经很久没有回过血国,更没有与格雷联系过,而先前在这里见的那一面,只让他觉得对方开始变得陌生。 “你是血国……也许我应该换句话说,你是密党成员?”从先前萨尔与哈巴的对话来看,艾妮尔觉得萨尔与这个血国的关系肯定不是那么简单。 “不是!”萨尔可不希望让艾妮尔觉得,自己脚踏两条船。 “如果是,也许会是件不错的事。”艾妮尔感觉得出来,萨尔在防着自己,防着自己与菲勒普斯的那层关系,当然,在她看来,他们之间是否真的有关系都有待证实。 “是么!”萨尔只是再次抬眼打量了一下艾妮尔,不过什么也没说,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句,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立场。 “我累了,有房间可以休息吗?”艾妮尔知道,对方一定是在意着菲勒普斯,所以对她说话总是有遮有掩的,在这种时候,问得再多也是白问,既然是白问,那又何必去问呢? “楼上所有的房间都可以。”萨尔从楼茶一回来就开始打扫整个古堡,因为,在他的心中,艾妮尔就是这里的女主人,当然,结果会是如何,现在谁也无法确定,不过,他希望让对方看到一个干净整洁的古堡,就像当初一样,房子总是他打扫,一切总是他安排准备,艾妮尔从来不会为这些操心。 “嗯。”艾妮尔走上楼去,可是面对这一整排的房间,她停住了步子,然后慢慢的一个个走过那些房间,最后绕了整整一圈,又回到了第一个房间,因为在她的心里有个声音在回荡,“你先睡楼梯口的那个客房吧!” 所以,她推门走了进去。 坐在楼下的萨尔惊讶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当她走进楼梯口的第一个房间时,他有些惊讶,也有些心喜,心中期待着,期待她想起被抓之前的那段记忆,当然,更早之前的所有记忆,也许不想起来更好。 “她就是那个女孩?”突然,背后一闪,原本空空的沙发上已然坐着一位贵族,一脸好奇的打量着站在面前的萨尔。 “应该谢谢你的扣子。”萨尔回身,坐到了他的面前,一脸严肃的问,“既然你已经见到她,应该可以回去了吧?” “不用,如果她可以将你从那个晚上解放出来,我想,不但是我,连父王也会很高兴的。” “可我不希望他知道这个消息。”萨尔直截了当的说明道。 “可是父王他很关心你,他一直都为那晚的事……” “够了!格雷!”萨尔不想再听下去,当初会发生那样的事,其实说到底并不能怪到圣格雷德的身上,但是,艾妮尔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倒是圣格雷德的杰作。 “萨尔!再怎么说父王都是把你养这么大的父王,他……”格雷不希望萨尔彻底的离开他们,离开他们这个三口之家。 “可是,他首先是血国的国王,而且是一位英明睿智的国王,无论面对什么事,他都会将血国放在第一位,而不是我,或者说你!”萨尔没有犹豫,面对着格雷,他一样说出了最真实的话。 “我……”格雷无言以对,因为在他的心底,他完全赞成萨尔的话,跟父亲相认以来,相处了数百年,虽然也让他感觉到了深深的父子之情,可是,他们的父子之情永远排在血国之后。 “好了,如果你没什么事就回去吧!不过,我不希望再有什么血国中人前来拜访。”萨尔送客。 “那我呢?”格雷期待的看着对方。 “那要看你为什么而来!”萨尔欢迎的是朋友,或者说是兄弟,而不是血国中人,密党成员,带着他们大长老的任务而来。 “谢谢!”格雷起身。 “你的扣子!”萨尔将不知何时捏在手中的扣子丢了过去,随即,格雷在厅中消失了踪影。 “唉!”看着门外院中晃动的杂草,萨尔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座古堡也许再也没有安宁的日子了,而这样的地方再也不可能成为他的家,或者说,他和艾妮尔的家。 第一百二十二章 旧人 萨尔一整天都没有休息,因为,他怕等自己醒来时,艾妮尔已经离开古堡,再次相见又不知何时。 若可是,就算他如此在厅中坐着,艾妮尔的离开同样无声无息。 天色渐渐暗下来,萨尔时不时的抬头向楼上望去,可是,那扇紧闭的门完全没有再次找开的意思。 “什么人?”正当萨尔决定上楼去看看时,突然感觉到门动一阵异风吹动,不由的正色吼道。 “什么人?哈哈哈~”门外传来一连串妖娆的笑声,“我已经不是人很多年了。” “你……”面对如此的回答,萨尔第一次觉得意外,觉得好奇,到底是怎么样的存在,会说出这种话,于是,开始的紧张变成了期待,期待着对方推门而入,露出庐山真面目。 “你就是萨尔?”结果,对方一进来就开口确认道。 “不错。”萨尔点了点头,开始打量起踏进门来的这位陌生人,一条贴身的黑色旗袍,旗角绣着一些金色花纹,渐渐延续至叉口,或者说腰际,手中摇着一把黑色羽扇,血红色的穗子微微的晃着,画出一个半圆的孤度,“你是……” “我是谁,说出来你也是一样的陌生,不过有个名字你一定知道。”对方一闪,已经来到了萨尔的面前,大大方方的在沙发上坐下,“伯恩!” “伯恩?”萨尔自然是知道的,只是,他实在无法想象,面前的她竟然会是伯恩的灵魂?明明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 “嗯,我叫lisa。”对方用扇子掩着嘴笑着,“听说你去了悬灵谷?” “是又如何?”萨尔完全看不透面前这个女人,看不透她是冲什么而来,总不可能是对悬灵谷的好奇吧? “那里住着什么人?”她一听,不由的坐直了身子。 “魔党大长老!”萨尔回答。 “什么?”她猛的站起身来,“他们还住在那里?” “谁?”现在轮到萨尔感到好奇了,难道说面前这个女人认识菲勒普斯? “萨佛罗特!还有luvian!”lisa双眼瞪的圆圆的,一眨不眨的盯着面前的萨尔,似乎想在第一时间确认自己所猜所想之事。 “什么萨佛罗特?还有luvian?”萨尔从未听说过这两个名字,不过听对方的口气,似乎他们曾经就是悬灵谷的主人,只是现在住在那里的不叫萨佛罗特和luvian,而是菲勒普斯,还有艾妮尔。 “那你所指的魔党大长老又是谁?”在lisa的心中,除了萨佛罗特,根本没有人有资格当这个魔党大长老,住在悬灵谷。 “菲勒普斯。”萨尔当然希望知道的更多,所以,他也毫无保留的将自己所知道的全都脱口而出。 “菲勒普斯……”lisa疑惑着,对于这个陌生的名字,除了陌生,还能有些什么呢? “对,他就是现在的魔党大长老。”萨尔点了点头,肯定道。 “现在的魔党大长老?”lisa想了想,不由的也点起了头,“对了,萨佛罗特为了luvian已经亲手将魔党给灭了,他已经不再是魔党大长老,准确的说,魔党已经不存在。” “那现在的魔党大长老菲勒普斯与你说的萨佛罗特有什么关系?”这就是萨尔此时最想知道的事,当时菲勒普斯带他去看自己的父亲,也许就在说明一些事,只是当时他没有太在意,现在看来,似乎还与这个叫做萨佛罗特的家伙有关系。 “不知道!”lisa摇了摇头,这种小鬼的事我可没有闲功夫去管,说着干脆站起身来,“既然他们不在悬灵谷,那我就先走啦!” “你……”面对这个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客人,萨尔还真是没有一点办法。 “对了!”对方突然停步,一脸严肃道,“少带我老公去那些危险的地方,如果他出什么事,我可是会来找你的。” “老公?”萨尔一愣,一时没晃过神来。 “如果你老公出事,你还能找到他吗?”突然,楼上的门开了,走出一个女孩,黑色的裙子,短靴,外加一件长斗篷,兜帽的帽沿盖的及低,遮去了大半张脸,只留那张小小的嘴,还有那隐约可见的尖牙,闪着寒光。 “你是l……”lisa一惊,猛的回过身来。 “时间不早了,我想我应该回悬灵谷了。”对方慢慢的从楼下走下来,完全不理会那个站在那里发呆的妖绕女人。 “嗯。”萨尔回过神来,点了点头。 “等等!”萨尔没有阻止,lisa倒是挡了道。 “什么事?”艾妮尔自然不认识这个女人,不过看她的打扮,还有语气,艾妮尔都很清楚,她不好惹,所以,她乖乖的停了步。 “你是不是……”lisa的话问到一半,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如果真的是她,怎么可能会对自己视而不见,如果不是她,那自己又有什么必要去问这么可笑的问题,那只会显得自己足够的愚蠢,而这是她这种自认聪明人绝对不愿意去做的事。 “什么?”感觉到对方的认真,艾妮尔也来了兴趣,心中开始自问:难道说,又是一个认识自己的人? “不,没什么!”结果对方突然退了一步,笑道,“怎么说你也太弱了点,你不可能是她,再说她怎么可能会跟那种小鬼在一起,悬灵谷也不会是她喜欢呆的地方。” “你……”被人这么说,艾妮尔自然是不快的,不过好奇更甚,她开始用那一线的目光打量起面前这个女人来,面色有些偏黑,但是线条十分柔和,怎么看都称得上是一位美女,而且她的衣着打扮也很有特色,总之,第一眼就给人一种记忆深刻的感觉,至于她口中的那个她就更让人好奇了,“你说的她就是那个luvian?她是什么人?有多强?” “她啊!”lisa没想到竟然有人跟她一样,对luvian这个近乎变成传说的人赶兴趣,于是,她的语气也平和了下来,“怎么说呢!实力很强,心地善良,从来没做过什么坏事,不过命运总是和她做游戏,从出生到初拥,从消失到复活,从人类到血族,从血族到光之族,每一步都让她为此付出了代价,结果呢?成了神,却丢失了自己最想要的一切,哈哈哈哈~” “她怎么啦?”看着对方一边说一边笑,一边迈步走出大厅,身后的艾妮尔实在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 “也许经历了太多,有点不正常吧!”萨尔也没完全听懂,特别是什么“光之族”,还有什么“成神”,这个世界上有血族就已经够奇特的了,怎么可能还会出现什么别的种族,更别说是神。 “可是,我觉得她很正常,她的话也很有逻辑,不正常的人说不出这样的话来。”艾妮尔却不是那么想,也许是她现在失忆了,所以,她并不觉得对方说的光之族是可能存在,就算是神又如何?吸血鬼都存在,为什么神就不能存在? “你相信她?”萨尔一脸意外的盯着艾妮尔。 “一半一半。”艾妮尔一闪,已经出了大厅,她说过的,要回悬灵谷去。 看着她离去的身影,萨尔默默的站在那里,用力的站在原地,双手成拳,压抑着心中那种追上去说明一切的冲动,冲动是魔鬼,这话句在这个时候,是如此有用的帮了他一把,就像当初斯多克说的一样:有时候,想得到一件东西,那么就得先为此付出一切的代价。 可是,很多时候,到最后才发现,能付出的,不能付出的,都付出了,结果却什么也没有得到,这样的付出有意义吗? 这是每一个睡不着的白天,尹饶在萨尔心中的疑惑,也是折磨,不过折磨的久了,心也麻木了,感觉上不再像第一晚那么疼,那么的揪心。 可是,麻木了的心,也让他的身体变得麻木,就像这次,他傻傻的一个人在厅中站到了一整晚,直到东方泛白,他才开始往楼上去,其实,他也很清楚,在这种时候,他怎么可能睡得着,但是现在除了趟着,还有什么可做的呢? “去血国走走!”突然,灵魂深处冒出这么一个念头。 “不!”他毫不犹豫的否定了,无论怎么说,血国都曾经是他的家,他不会为了一个菲勒普斯而出卖自己的家,自己的亲人。 “也许可以发现更多有关哈巴的事!”可是灵魂深处的那个声音,又进一步的提示着。 “不行!”他用力的摇了摇头,告诉自己不可以这么做,无论如何都不可以。 “你不想知道的更多吗?不想得到菲勒普斯的信任吗?不想实现自己的愿望吗?”可是,无论他怎么用力去驱逐灵魂深处的那个声音,它还是不断的深入,不断的发散,不断的让他看到结果的严重性和自己不得不为之的理由。 最后,他抓着额头的手重重的落下,击在楼梯扶手上,“砰”的一声,惊飞了院中还未完全苏醒的飞鸟。 数秒钟后,一个身影飞也似的冲出了古堡,直向古堡后面的山林而去。 (天津) 第一百二十三章 相似 出了古堡的艾妮尔一直向前追去,速度之快连走在前面的lisa都有些惊讶,“看来我是小看你了,你不弱!” “还是弱了点,也许不止一点。”lisa自然知道luvian的强大,只是她无法肯定她到底多强,因为,自己面对她时,她从未动过真,所以她的实力到底有多强,lisa只能通过她成神来推测,至于面前这个小女孩,外形上与luvian极其相似,但是实力呢?应该相差甚远。 “她是什么人?”艾妮尔有些好奇,好奇与自己相似的另一个女孩。 “人?”lisa摇了摇头,苦涩的笑了笑,“不能算是人吧!从出身她就是一位强大的贵族,接着又莫明其妙的成了光之族,最后带着神的头衔,却失去了一切。” “那她现在怎么样了?”艾妮尔越来越相信这个陌生女人说的话,因为,在她说话之时,那种眼神没有任何的虚假。 “也许和你一样。”lisa回头一笑。 “我?”艾妮尔一愣。 “嗯,看你的眼神,我觉得,你在找一些东西,应该是曾经失去的。”lisa笑了笑,指了指古道左边的那条阴暗小道,杂草之路,“她也是,只是很多时候,她连自己在找什么都不知道,你说可笑不可笑?” “不!”艾妮尔双眼有些茫然,“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是不是应该继续找下去,找下去最后又会找到些什么。” “很多时候找到的并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lisa在luvian身上看到的结果就是如此,这也许谈不到好与坏,但是,找到的不是自己想要的还不如什么都没找到,有期待总比彻底失望的好。 “但是没找到之前,谁也不知道那是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呢?”艾妮尔现在所面对的就是这样的一个实情,所以,她说的每一句都是自己的真心话。 “是啊!所以,总有人会不顾一切的去寻找,寻找过去,寻找未来,寻找想要的,寻找不可知的,结果却只有找到的,还有没找到的,唉!”lisa说着,深深的叹了口气,带着艾妮尔一路转啊转,走啊走,穿过了一层层的密林,最后来到一个山凹里,那里有一幢小小的房子,不大,不高,不过足够两三个人居住的,“这里就是我现在的家。” “离古堡很近。”艾妮尔相信,面前这个叫lisa的与古堡的关系,应该比萨尔更深。 “嗯,总觉得她还会回来,总想着再见她一面,所以就在这里建了个屋子。”lisa当初就是这么想的,很简单,却不容易达成。 “可她没回来。”艾妮尔跟着对方走进了屋子,屋内的设施一应俱全,只是,怎么看都只是一些摆设,似乎从来没有起到过什么作用。 “也许她已经消失了。”等的时候越久,lisa越如此相信,德古拉古堡怎么说也是luvian的家,只要她还活着,总是会回来看看的,所以,每天晚上她,或者说伯恩都会去那里看看,看看有没有对方的影子,但是几百年过去了,每一晚的期待都是以失望告终,现在对她来说,期待之心已经渐渐的淡去,唯一还放不下的,就是那种习惯如此等待着的生活,习惯总是很难一下子改变的。 “也许只是也许!我相信你还会继续这么等到下去。”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不地艾妮尔觉得身旁的她似曾相识,所以,她如此肯定道。 “都等了这么多年了,除了等,我真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这就是现在lisa的无奈之处,当初积极去做的事,到现在除了继续,竟然没有其它任何一个选择。 “可以去找。”艾妮尔说出了自己内心的决定。 “找?”lisa有些好笑,“天大地大,要找到一个像你这样的小女孩,而且还是强大的贵族,说起来容易,真要去找,那就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可是,至少有个目标。”艾妮尔相信,一个连目标都没有的人,便不知道活着的意义。 “也许吧!”lisa这次没有马上否认,她说着从冰柜里取出两袋子食物,递了一袋给艾妮尔,“第一次请朋友来这些做客,也没什么好招待的。不过虽然是冰冻的,但是这些都是上等食物,味道很不错。” “谢谢。”艾妮尔并不挑剔,只有是食物,她都会往嘴里送,现在她只要吃饭有力去走下一步,她就满足了。 “刚才听你说要回悬灵谷去?那里是你的家?”lisa放下自己的问题,开始谈到了艾妮尔身上。 “不知道。”艾妮尔回答的比较保守,毕竟现在她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无法肯定,虽然说那个古堡给她的感觉还没有刚才那个古堡来的熟悉,但是一切都不能只凭直觉来断定结果。 “不知道?”lisa也不是怀疑对方骗她,只是她觉得有些意外,是不是家这点问题有那么难回答吗? “我失忆了。”艾妮尔没有隐瞒她,从第一眼看到这个女人,她就觉得对方可能会是朋友,而不是敌人,也许这只是第一印象比较好,但是,既然有可能成为朋友,那为什么不去促进呢? “失忆?”lisa一愣,因为她很清楚,要让一位不算弱的血族失忆,那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而且,是谁要让面前这个女孩失忆,为什么要让她失忆,而不是干脆要了她的命。 “听说我受了很重的伤,醒来后就失忆了。”这就是菲勒普斯还有玛拉告诉她的真相。 “谁说的?”lisa可不是什么笨蛋,两个字就听出了艾妮尔心中的质疑。 “你说的那个小鬼!还有他手下的医师玛拉。”艾妮尔喝完了袋中的食物,不过目光盯着手中的空袋子,似乎在想些什么。 “那么说,就是那个小鬼说的了。”lisa也喝的差不多了,不过她将空口袋随手丢到了面前的桌上,开始认认真真的面对艾妮尔。 “可以这么说。”艾妮尔自然明白对方的意思,玛拉是菲勒普斯的手下,那么,她所说的自然是得自于菲勒普斯的吩咐,所以他们两个人也就等于一个人。 “那他可信吗?”lisa见艾妮尔只是抬起头,直直的盯着自己,不由的又补充了一句,“换句话说,他跟你说的一切,你有什么理由要去相信,如果没有理由,那么他说的一切只不过是一种单纯的说法,你完全可以不当一回事。” “你是说要跟着自己的感觉走?”lisa说了这么多,无非想告诉她这么一点,而她也听得真切。 “可以这么说,毕竟自己的感觉才是最真实的,你如果连自己的感觉,或者说自己都不相信,那你还能去相信谁呢?谁会比自己更让你可信。”lisa就一直如此坚信着,不论是对伯恩的感情,还是对luvian的无法忘怀,所以,她从来没有后悔过,也没有茫然过。 “嗯。”艾妮尔点了点头,目光回到了手中的那个空袋子上,打算换个问题,“这是人类血库里的库存?” “应该是。”lisa也瞄了一眼桌上的那个空口袋,“每次都是由伯恩准备食物,我从不为此烦心。” “伯恩是血国中人?”艾妮尔记得当时那个哈巴说的人应该是血国王子格雷,什么时候又多出了一个叫伯恩的家伙。 “以前是,不过自从我们在一起后,他就退出了血国,也退出了那永无止尽的纷争,与我一起在这里过着安静的生活。”lisa当初答应伯恩时,只提出了这么一个要求,就是让他离开血国,或者说离开一切不会有任何结果的纷争,经过这些年,她越来越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对的,虽然现在血国是血族中最强大的组织,可是光丈光环之下,它有过真正的平静和安宁吗?结果是否定的,光是血国的食物就不断的出现问题,本来这种事她是不会知道,不过伯恩拿食物的地方,更好与血国相同,所以他的朋友多多少少的向他透露了一些。 “那这血袋……”艾妮尔将手中的空血袋在lisa的面前晃了晃,希望她给个合理的解释。 “伯恩有个不错的朋友在血库工作,每次都是去他那里拿食物的。”lisa也没有隐瞒什么,只是说到这个朋友,她突然发现,自己也有了兴趣,特别是看到艾妮尔眼中那毫不隐藏的好奇心后,她很想马上去见见这个伯恩的好朋友,看看他为什么如此之好,无偿提供他们所有的食物。 “他的朋友是血族?”艾妮尔表示怀疑。 “当然不是,在人类血库里工作的怎么可能会是血族。”lisa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那他为什么可以提供你们好几百年的食物?有这么长寿的人类?”艾妮尔并不是怀疑对方说谎,因为没有人会蠢到说这种完全不适合逻辑的诺言。 “这……”lisa一愣,这个她从来都没有想过,现在经别人一提醒,她不由的满肚子疑问,特别是对伯恩这个从来不对自己说谎的人。 “看来现在除了等待,你有别的事可做了。”艾妮尔起身,“我就不打扰你了。” “如果在悬灵谷遇到她,帮我带个话。”lisa还不忘了提醒一声。 “当然。”艾妮尔点了点头。 “不送。”lisa起身送客,不过她还没有送到门口,对方已经消失了。 (天津) 第一百二十四章 谎言 .古堡中的萨尔。小屋内的lisa。大家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只是一时之间。谁也找不到那扇门。或者说。那个缺口。 第一个从沉思的醒來。她等的就是他。 “你回來了。”坐在椅子上的她沒有站起來。而且用背对着门口的他。 “嗯。”伯恩毫无异意的应了一声。对于lisa这个古老而强大女贵族。虽然现在已经是自己的女人。可是。对方的傲慢从未改过。而自己也完全适应了。 “你去哪里了。”lisa还是沒有起身的意思。而且寻问的语气变得更硬。更不客气。 “随便出去走走。顺便去拿了些食物。”说着。伯恩将手提代中的血袋一袋袋的放进冰柜里。对于lisa的异意竟然一点都沒有察觉。 “又是找你的那个朋友要的。”lisa看着那一袋袋的食物。心里更是阴霾。还有一些自嘲。谁让她会笨到相信一个人类可以活上几百年只为了给他们这两个什么组织。什么背景都沒有的血族提供每天所需的食物呢。 “嗯。”伯恩点了点头。不过他忙完了食物就开始忙着打扫屋子。一直沒有回头看过lisa的脸。所以。问什么答什么。不假思索。不多修饰。 “什么时候带我去见见他。吃了他这么多的食物。总得去表示一下感谢。”lisa还是这么绕着。并沒有直截了当的质问。因为她相信伯恩绝对不是有意要骗她的。他对她的爱这些年來已经得到了最大的肯定。 “嗯。下次吧。”伯恩随口回道。 “好。什么时候。”可是这次lisa不再像以前那么提了一句就放下了。过上几年都不会真的要跟伯恩去见他的那个朋友。这次。她要问个清楚。时间。还有地点。 “什么时候。下次……”伯恩一愣。有些意外。不由的回头望了lisa一眼。而这一眼让他再也无法将目光从对方的脸上移开。“lisa。你……” “我在问你。什么时候带我去见你的这位朋友。”.今天。她要将这几百年來被蒙在鼓里的一切都弄明白。重核伯恩与她的关系。然后再决定是不是继续这种表面平静。实则虚假的生活。 “你在怀疑我。”伯恩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个。而最让他受不了的也是这个。所以。这一次。他对lisa的温柔变成了质问的高吼。 “不是怀疑。而是问清楚一些事情。至少让我在别人的眼中不是个白痴。”lisa的声音不大。不过够冷。也够平静。而这样的平静让伯恩害怕。因为只有百年前的她。与自己还沒有任何关系她。才会用这样的表情。这样的语气与他说话。 “你想问清楚什么事。”面对突然发难的lisa。伯恩的心里很乱。不过这种场景他已经在心中模拟了很多次。所以。他并沒有乱了分寸。 点了点头。这些年來至少让她看到了一点成果。“你是不是从來都沒有离开过血国。” “不。自那次之后。我再沒有踏入过血国。”伯恩坐到了lisa的面前。正视着对方的脸。他希望对方可以在他的眼中看到真诚。 “那么我们的食物从何而來。我不希望你再说什么朋友送的。沒有一个人类可以为了送你食物而活上几百年。”lisa挑明道。 “原來是因为这个。哈哈。”伯恩突然觉得自己是那么的笨。竟然会编出这么一个失去逻辑和常理的谎言。 “你的这个表情跟我当时的一样。很可笑是吧。”lisa也笑了。“如果不是艾妮尔。也许你还可以继续骗上百年。” “艾妮尔。萨尔要找的那个女孩。”伯恩一惊。“他找到她了。” “我想是的。”lisa回答。 “可是你是怎么认识她的。”伯恩不明白的是。已经百年不问世事的lisa怎么会遇到艾妮尔。而且似乎她们很熟的样子。 “在古堡遇到了她。还有你的那个叫萨尔的朋友。不过看來他们的关系并不像你说的那般好。”lisa的眼力可不差。光是那几眼。她就看到了不少东西。比如萨尔对艾妮尔的感情。艾妮尔对萨尔的感觉。还有插在他们中间的那个叫菲勒普斯的魔党大长老。一定不简单。 “但是萨尔对她的感情很深。”这点就是让伯恩冒险送他去格里木的原因。因为。他觉得萨尔与当初的自己一样。为了爱。单纯的为了爱而付出一切。 “可是。他们之间有着无数的鸿沟。”可lisa并不看好他们的未來。 “我们之间曾经也是一样。”伯恩微笑道。 “所以。现在我们的关系必需重新审视。”lisa很严肃的补充道。 “lisa。我……”伯恩虽然不甘。但是他确实做错了。可是。如果让他重新选择。结果还会是一样。因为。他也有着自己的愿望与期待。而lisa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并不是全部。 “好了。你为什么沒有离开血国。”lisa可不是一般的小女孩。她可以看的更远。比如:伯恩是否永远也离不开血国。那么。他们之间的可能性就会降到最低。 “圣格雷德国王对我有恩。而且。我也需要一个这样的身份去证实自己。证实自己不只是一个私生子。而是一个有能力的贵族。”伯恩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过他还是人类的那段过去。 “私生子。”lisa惊讶的盯着对方。对于这个第一次从对方口中说出來的名词。她有的只是陌生。 “嗯。”伯恩说着低下了头。似乎不愿意对方看到自己的脸。“从一出生。我就沒有见过大家口中的父亲。而母亲除了天天以酒度日之外。就是出卖自己的身体去赚那些酒钱。十岁那年。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一气之下就离开了家。到处流浪。最后在一个地下酒巴里见到了创造我的人。从而开始了我的另一个人生。” “你回去见过你的母亲吗。”的第一个问題就是这个。 “回去过。不过她已经不在了。听邻居说因为有个客人施暴。加上她一直以來身体就不好。所以。很早就去世了。” “对不起。”lisa第一次对别人用这个词。 “沒事。过了这么多年。什么事都看轻看淡了。”伯恩抬起头。苦笑着摇了摇。“所以。我一直希望自己可以变强。除了实力。还有能力。自从加入密党之后。大长老十分看得起我。对我也特别照顾。最后密党变成了血国。而我也成了血国在人类社会寻找食物的重要人选。” “看來你已经做了选择。”明白。他是不可能放弃血国。放弃那种身份与权力。 “我……”可是。伯恩不希望因为这个而放弃lisa。因为它们在他心中同等重要。 “既然选择了。那你就坚持吧。”站起身來。“而我。你也知道。从來都不喜欢与这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党派扯上任何一丁点的关系。所以……” “不要。”眼看lisa就要离开。伯恩一个瞬移冲了上去。想要将对方拉住留下。 “算了。你既然可以如此坦然的面对自己的出身。为什么就不同面对天下无两全齐美之事的事实呢。”lisa甩开了伯恩的手。让开了一大步。“从此之后。你我就只是朋友。一般的朋友。” “lisa我……”面对这样的结果。就算早就猜测到这种结果的伯恩。一时之间还是无法接受。 “我想我在这个屋子呆太久了。也应该出去走动走动了。不然像菲勒普斯这种小鬼当了魔党的主人都不知道。还有现在的悬灵谷。也许会有好戏可看。”lisa自言自语的一路向门口走去。对于身后的伯恩。她虽然有些放不下。不过。她不会再回头。因为。她的原则也一样不会改变。不论是因为什么事。或者什么人。 “……”看着对方踏出小屋。然后消失在夜色之中。伯恩一动沒动。不是他沒有勇气去追。而是沒有理由去追。对方已经说的很清楚。那就是二选一。而他从前就已经做了选择。结果就是现在这样的结果。既然连结果都已经得到了。那么还有什么可抱怨的。 失去了。就是失去了。 伯恩在心中好好的安慰着自己。可是安慰真的能起到什么作用吗。如果让现在的伯恩回答。他一定是摇头。 感觉着对方渐渐的远去。最后彻底消失。他突然觉得心中一闷。有种说不出的难受。还有个声音在那里喊道。“不。不能失去她。” 结果。当伯恩真的追出小屋时。对方早就沒有了一点气息。 站在院中的伯恩。茫然的看着四周。直到夜色淡去。换上白装。他才转身走进小屋。现在他必需好好吃点食物。然后休息一天。晚上还有任务。而且这个任务与以前的那些相比。重要的多。所以。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第一百二十五章 父亲 站在血国的入口处,萨尔想了很久,久到天又暗了下來,月亮也爬了上來。 “进去吧!”格雷本來是想偷偷出血国,结果,在这个秘密的进出口处,看到了呆如雕塑的萨尔,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在深思什么?所以他也沒有出声,直到天黑了下來,时间已经不允许他继续这么陪着对方发呆为直。 “你觉得我应该进去!”萨尔其实早就知道格雷的存在,但是,他还是希望可以由自己來做最后的决定,但是,结果他失败了。 “我只知道父王很想见你,我本來就是想去找你,希望你可以进宫一次,至少和父王见上一面,把该说的话说清楚,我想,现在的你应该可以与他面对面,谈起那一晚,彻底消除那个阴影!”虽然格雷很清楚,萨尔不是自己的亲兄弟,也不是父王的亲儿子,所以,他们之间从未有过比水浓的血源关系,但是,他们做了这么多年的兄弟,真心真意的兄弟,如果可以,格雷希望可以继续下去,所以,他一直在为此努力着,瞒着父王,劝着萨尔。 “只为了那一晚!”萨尔回头正视着格雷,这个看起來比自己要小很多的哥哥。 “那你來是为了……”格雷突然发现,现在的萨尔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跟在自己屁股后乱跑的孩子了,他现在说的话总是有着另外一层意思,而且,很多时候是连自己都听不明白的。 “算了,既然來了,那就进去吧!”萨尔虽然一直在犹豫,或者说在逃避,但是,逃避总会有一个限度,而现在已经到了那个无法再逃避的时候。 “要不要我带你去!”格雷一路跟了回去。 “不用了。虽然很久沒有回來,不过这里我还是认识的!”萨尔只是不希望让格雷知道,知道他來此的目的,知道他们之间沒有了兄弟之情后所剩下的是什么? “那最好!”格雷笑了笑,停住了脚步:“我一直都瞒着父王,说沒见过你,如果现在带你回去,那谎言可就露底了!” “嗯,那你就去忙你的吧!”萨尔点了点头,然后目送对方的离开。 “你终于回來了!”当他踏进那已经几十年都沒进去过的房间,对方还是一如既往的坐在那里,面对着自己,不用抬头也知道是他进來了。 “不,我不是回來!”面对这位曾经就不是太亲近的父王,萨尔倒是可以显得更加平静与自然。 “那你找我什么事!”圣格雷德抬起头來,因为他突然发现,这个儿子已经不再是过去他所认识的那个单纯弱小的男孩。 “哈巴是你安排在人类世界的使者!”首先,需要确认这件事。 “你在查哈巴的事!”圣格雷德有些意外,毕竟,在血国的时候,萨尔是从來都不会过问这些政事的,除了变强,还有那个叫依蜜尔的女孩之外,他什么都不关心,而自从那个女孩死后,他就彻底什么都不关心了。 “我在古堡遇到了一个叫哈巴的人类,他说了一些我所不知道的事,比如医院血库就是我们血国的粮仓!”萨尔继续道。 “是又如何!”圣格雷德可不打算隐瞒什么?这些事并不会给血国带來什么不利,更何况告诉的人是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就算沒有任何的血源关系,他相信对方也不会做出任何伤害血国和他这位养父的事。 “这个人类不可信!”萨尔此來除了要确认一些事情之外,他自然也想给这位父王提个醒。 “为什么?”圣格雷德需要一个理由去处理掉一个用了近十年的人类使者。 “他与魔党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是萨尔完全可以肯定的事。 “你以什么身份这么说!”圣格雷德自然知道一些有关萨尔离开血国之后的事,比如,他为斯多克做过事,后來到了基地,去了魔党的格里木丛林和悬灵谷,最后,想來就是回到了血国外的德古拉古堡,而现在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那您需要我以什么样的身份來说才相信呢?”萨尔突然发现,与这位父亲说话,似乎撇开父子关系更方便。 “真实身份!”圣格雷德相信,面前的他已经不仅仅是他的养子这么简单,不然他的眼神不会如此,说话也不会如此,更不会如此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我刚加入了魔党!”萨尔相信,面前这位堂堂的血国国王,应该不用费什么力气就可以查出这个事实,而现在对方给他这么机会亲口说,这是情,应该领,而且现在他也打算前來还养育之情。 “那么说,你见过菲勒普斯了!”圣格雷德对于这个新魔党大长老的印象可是深的很,从基地回來的路上他就做了一个决定,而之前首先要做的就是处理掉德尔罗亚公爵。虽然这件事同样不好办,也确实出了些问題,到现在都还让他头疼。 “您也见过他,在基地!”虽然在基地萨尔沒有见到这位高高在上的父王,不过他相信,对方一定去了基地,而他去的原因除了自己之外,肯定还有别的,现在想來,在基地中,除了菲勒普斯还真沒有一个人值得他亲自出马,远赴沙漠。 “他是位强者,而且有着足够的野心与信心!”这就是圣格雷德对菲勒普斯的评价,不论说给谁听,都不会有所改变。 “所以,他有资格成为您的敌人!”长大了的萨尔,看问題已经不再只从自己的立场出发,他可以站在对方的立场,也可以站在整个世界,多个种族的立场去看待一些问題,比如:敌人与朋友,人类与血族,密党与魔党。 “沒想到你这么快就长大了,而且比格雷成长的更快!”圣格雷德很是惊讶,一棵温室里的观赏植物,去到室外之后,不但沒有枯死,竟然长成了参天大树,难道说,血国,或者说他这个父王,格雷这个兄弟,他们对他的关怀与呵护反而抑制了他的成长。 “本來得到这样的夸奖,我应该说声感谢的,不过,我并沒有因为长大而变得开心,或者说幸福,所以,感谢我实在无法说出口!”萨尔皱了皱眉头,如果可以,他多么希望自己还是那个血国听乱逛的少年,平时除了为依密尔摘花逗乐之外,就是跟着格雷学一些血族的特殊能力。 “很多时候,长大不是因为希望,而是因为绝望!”圣格雷德说着,指了指面前的那个空椅:“坐下说吧!” “嗯,谢谢……”萨尔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出了那两个字:“父王!” “现在你是以魔党的身份与我对话,所以,我不是你的父王!”圣格雷德很严肃的否定道。 “那我应该称您为什么?”萨尔笑了笑:“密党大长老,还是血国国王!” “都可以!”圣格雷德并不介意这种所谓的称呼。 “那么,现在您总应该相信那个叫哈巴的人类有问題了吧!”萨尔只是不希望看到,血国因为这个卑鄙无耻的人类而付出任何无法挽回的代价。 “当然!”圣格雷德笑了笑:“不过我并不打算对他怎么样!” “为什么?”萨尔不明白,既然对方已经相信哈巴是个背叛者,为什么要留着他给自己找麻烦,让这么个隐患抓着血国的食物线是不是太危险了一点。 “如果现在就动他,那么菲勒普斯会第一时间知道我们开始动手,而且,你说他会不会首先怀疑上你呢?”圣格雷德耐心的分析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加入魔党,不过既然你已经加入了魔党,那么你首先要得到菲勒普斯的信任,而不是怀疑!” “可是……”萨尔当然知道对方所说的重要性,不过他还是觉得:“代价会不会太大!” “代价是不是过大,那要看最终得到了多少,如果说是整个魔党,除非赔上整个密党,不然就不会太大!”圣格雷德已经说的很清楚,而面前的萨尔也听的够明白,现在,他已经沒有任何的疑问,所以,他站起身來,微微的向圣格雷德鞠了个躬,转身向门口走去。 “呆在菲勒普斯的身边要多加小心,他不是一个无能之人!”踏出办公厅的那一刻,背后传來一句充满真情实意的提醒,让萨尔冷了很久的心暖了不少。 “嗯,再见!”萨尔低着头轻应了一声,快步跨出了那一步。 “去跟格雷告个别吧!他最放不下的就是你!”门慢慢的关上了,不过门内的声音并沒有被完全隔去。 “……”萨尔犹豫着,特别是在那个去向格雷房间的叉道口,不过最后他还是放弃了,也许是沒有足够的勇气,也许是不知道如何去说,如何去告别,所以,他摘下自己领口的那颗扣子,幻成一只黑色的小飞龙,放飞了出去,然后一口气冲出了血国,來到了外面的密林中。 仰头看着那高高在上的明月,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又吐了口气,需要确定的已经确定了,应该告别的也告别了,那就可以了,他现在要做就是暂放弃那个叫做萨尔的单纯王子,去继续另一个自己,名为罗斯克斯的魔党成员,菲勒普斯的得力助手,去找回那段失去的爱,那个失去的女孩。 第一百二十六章 告别 萨尔再次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已经在隐藏在层层虚幕之中的血国,然后提步离开了,这次可以说是离开,也可以说是前进。 ( . . ) 长大了,那就需要面对更多,逃避从来都不是解释问题的办法,只有迎面冲去,才有机会看到之后的一切。 萨尔趁着夜色赶回德古拉古堡,他要将所有的东西都收拾一下,然后彻底的离开这里,离开血国,离开古堡,离开自己的亲人和朋友。可是,当他踏进古堡的院子时,突然,面色变了,口中低声道,“有人!” “是我!”当萨尔小心翼翼的走近大门时,门内之人已经感觉到了他的到来,干脆告诉了他答案。 “sn大公?”萨尔一愣,他完全没有想到会是他,要说这个sn大公与自己虽然不算陌生,不过也没有到对方会亲自来找他的份上,而且,对方向来都是忙的不可开交,哪有时间来这里作客,更何况连他这个自认为的主人都要离开了呢! 看着一闪冲进来的萨尔,特别是他那一脸的疑惑之色,坐在沙发上的sn笑了笑,不过显得有气无力,“我等你很久了。” “等我?”萨尔当然无法想象对方等他作什么,不过看他注意到在sn身旁坐着的另一位时,更是惊讶,“迪普斯?” “您好!二殿下!”迪普斯一身黑色的坐在那里,听到萨尔叫他的名字,他才起身向他微微的鞠了个躬。 “不用叫我二殿下,叫我萨尔就可以了,从现在开始,我已经不是血国的二殿下了,也不是血国中人。”萨尔走进厅中,在他们的面前坐下,面对面直视着。 “所以,我们才会来找你!”对于萨的回答,sn似乎很满意。 “看来大公有要事跟我谈啊?”既然对方什么都知道了,那么更好办,萨尔干脆拿出了一个平等的身份,还有语气,“不过,大公不怕我是魔党中人。” “这个不怕,我只怕你还是血国中人。”大公说的已经很清楚,萨尔自然不会再纠缠在这件事上,直奔主题,“那大公找我有什么事?” “我知道你马上就要离开这里,或者说密里,我希望你可以帮我带他离开这里。”说着,大公望向了旁边的迪普斯。 “带他离开?”萨尔完全弄不明白sn在打什么主意,“我想他已经不再是三岁不识路的孩子吧?” “当然不是,不过我想现在除了你,应该没有人可以带他离开。”说着,sn不由的叹了口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用力的缘故,竟然不舒服的咳了起来,而且越咳越厉害。 “大公你……”萨尔一脸疑色。 “老师!”迪普斯一脸急色。 “没事,我没事!咳咳~”sn慢慢的平了一下气,才继续看着萨尔道,“德尔罗亚公爵已经消失,现在圣格雷德正在到处寻找迪普斯,我希望他可以活下去,所以,现在我找你帮忙,希望你可以带他离开这里,永远也不要回来。” “德尔罗亚公爵消失?”萨尔表示怀疑,“他可是血国中第一领主,怎么可能?” “当然可能,如果他已经不满足于做这个第一领主的话。”sn并不觉得圣格雷德做错了,但是,对于迪普斯这个学生,他又真的下不了手,所以,他选择了违背圣格雷德一次,当然,他知道只是杀了德尔罗亚公爵,那么圣格雷德就不会真的将他当作叛徒对待。 “那么说,现在迪普斯就是血国,或者说密党的叛徒?”这下萨尔全明白了,是父亲想要独立,结果被灭,从而连累了这个儿子。 “是!”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sn只有一种回答。 “你觉得我真要带着他,还能离开吗?”萨尔可不傻,现在虽然自己离开了血国,父王也没有把自己当作敌人,但是如果带上他,别说多个人多不少麻烦,而且,父王会怎么想?怎么看?到时也许连自己也别想离开。 “如果你愿意,一定可以。”sn十分确信。 “那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我与他算不上朋友,也谈不上交情,而且现在说起来,他还是个背叛者,如果我站在父王的立场上,应该杀了他而不是帮他。”其实萨尔也在思考,为什么sn会找上自己,自己有什么理由要与父王做对吗? “但是,他现在就是领主,如果可以,我想菲勒普斯会很想见到他,并将他与他的整个领地奉为上宾。”sn没有指明现在萨尔与菲勒普斯的关系,不过话中之意已经包含了一切。 “呵呵!”萨尔笑了笑,“你是想让我将他作为礼物送给菲勒普斯?” “也可以这么说。”sn点了点头。 “可是,大公你似乎有一件事没有弄明白,那就是我并不需要向菲勒普斯讨好什么。”萨尔看了一眼那个迪普斯,看他现在的样子,父亲死了还能表现的如此的平静,与这个杀父亲的凶手如此坐在一起,萨尔实在无法将他与一个正常人联系到一起,所以,他不像带着一个随时会出问题的家伙与自己同行,到时别说得到菲勒普斯的信任,更多的可能是阻碍自己的手脚。 “当然,如果你愿意,你可以从我这里得到一件东西,而这件东西可能会让你找到自己的过去。”sn当然不会觉得只凭自己的嘴皮子就能让现在的萨尔乖乖的办事。 “我的过去?”萨尔笑了笑,不过这种笑中不带任何的感情,“我想大公是不是弄错了,我也没有失忆,对于自己的过去,我想我比谁都清楚。” “呵呵!我当然不会弄错,你所清楚的只是有记忆以来的过去,而在此之前呢?比如你的亲生父母?你从何而来?为什么你会在血国?为什么你是血国的二殿下?为什么……” “好!我可以带他去悬灵谷。”sn的话还没有说完,萨尔就已经同意了,并向他伸出了手,“东西?” “就知道你会同意的。”说着,sn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小小的东西,像是十字架,又不像一般的十字架,递给了萨尔,“这是小格雷抱你回来时,你身上唯一特别的东西,圣格雷德让我帮你找父母,不过找了这么多年,一点消息都没有,不好意思。” “格雷是从哪里将我抱回来的?”对于自己的身世,萨尔自然想知道,不过现在只能从一些可知的事情去推测。 “从普拉克奥回血国的路上!”其实当时sn与格雷在一起,正好遇到了那个天使,结果就打了起来,还好对方不知在哪里受了重伤,竟然不敌他们,从而丢下一个襁褓里的婴儿,也就是现在的萨尔。 “路边捡的?”萨尔自然不希望是这样。 “不是,与敌人打了起来,结果对方丢下了你。”sn不知道怎么说,在现在这个世界上,天使的存在已经因为几百年的平静而成为传说,所以,他只好用敌人两字来代替。 “敌人?魔党?还是人类?” “不,那时已经没有魔党,而人类只是一些弱小的可怜的生物,当时的我们是最强大的,当然,现在的我们还是最强大的。”sn否定道。 “那是什么人?”萨尔想象不出还有什么人是当时的血国的对手。 “如果我说出来,你会相信吗?”sn一本正经的盯着萨尔,希望从他的眼中看出答案,结果现在的萨尔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孩子,在他的眼中什么也看不到,除了他想让你看到的东西之外。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会不会相信。”萨尔说的很合理,sn不是他无话不说的朋友,所以,sn说的话自然不值得他无条件的相信。 “天使!”sn真想看看,他说出这个答案之后,对方会有什么样的表情。结果,萨尔的表情还是一样,没有什么表情,“天使?真的存在?” “当初存在,现在应该也存在,只是他们不再进入人间,不再与我们见面,不论是作为敌人还是朋友。”sn也很想知道,luvan成了上帝之后如何了,可是这些消息就像天使,还有天堂一样,从那次起便消失了,没有人见过,也没有知道,所以,萨尔的身世永远是个谜。 “那么说,我是那些天使掳去的,结果,正好被你们给救了下来?”这是现在最合理的解释。 “我也是如此想。”sn相信,现在这个孩子应该不会是天使,因为他没有银色的双眸,还有银色的头发,实力更是一般,与一些中等强大的贵族差不多,不过进步很快。 “好,该问的我都已经该了,现在,我们出发!”看着外面那已经移上中天的月亮,萨尔站起身来。 “老师我……”迪普斯虽然站了起来,可是回头看着sn的眼神,有着无数的不舍。 “去吧!这是我现在唯一能为你做的。”sn摇了摇头。 “嗯。”迪普斯无奈的点了点头。 当他跟着萨尔踏出古堡的大门时,sn最后提醒道,“记住,一定要将菲勒普斯当作敌人,不然,你们连朋友也没得做!” 第一百二十七章 保护神 出了古堡,萨尔带着迪普斯一路飞速前行,借着夜色,尽力的赶路,当第一缕阳光破云而出时,他们已经到了普拉克奥,也就是 若 “我们休息一天再走。”萨尔看了身后的迪普斯一眼,他已经累的面色苍白,而且阳光已经成片的落下,照着地上的一切,他正躲在那墙根的阴影处,尽可能的缩着身子,双眼中的疲惫与恐惧之色看着让人怜惜。 “嗯。”他高兴的点着头,不过当他的目光落向面前的地面时,他犹豫了,“可是到处都是阳光,我们能去哪里?” “你跟我走!”萨尔摇了摇头,这样的一个孩子,真得能在菲勒普斯的面前站着吗? “可是……”可是他还是害怕,毕竟外面到处都是可以要了他命的阳光。 “放心,跟着我就不会有事。”萨尔见对方没有跨出阴影的意思,干脆一把将他拉进了自己的遮阳虚幕,当对方发现真的不会有事时,便安心的跟着萨尔去找可以休息的地方,最后他们在一个巷子底的破旧旅店里要了一个房间。 “你休息一会儿吧!我出去走走!”既然来到了普拉克奥,他怎么可能不去看看,不去寻找一点可能的线索与机会。 “你要去哪里?”刚坐下休息的迪普斯紧张的站了起来。 “放心,我只是在城里到处走走,天黑之前一定会回来。”萨尔说着,已经打开了门。 “你真的会回来?”对方有些担心。 “既然我答应了大公,就一定会做到。”萨尔走了,而屋内的迪普斯就像一个可怜的小老鼠一样,缩到了墙角,双眼紧紧的盯着门口,等着萨尔回来。 至于萨尔,一走出旅店也变得茫然,因为他不知道去哪里寻线索,还有机会,这是一个很大的城市,在这样的城市里有多少条街道,多少人口,多少种可能,不过首先他想到的是,是不是有天使隐藏在这里,因为一走进这个城市,他就觉得这里有些特别,似乎阳光在这里变得更加灿烂与明亮,人们脸上的微笑也带着圣洁。 “这位大哥哥,您迷路了吗?”店主的孩子,一个**岁的小女孩,看着呆站在门口挡路的萨尔,好奇的问。 “是啊!你可以带我去四周逛逛吗?”萨尔微笑着低下头,寻问道。 “这个么……”小女孩犹豫着,最后点了点头,“好啊!路可以由我来选吗?我正要去一个好玩的地方,在那里有着我们的保护神,你可以去见见他,也许他可以告诉你怎么走!” “好啊!”萨尔没想到,原本的茫然竟然在顷刻之间就成了希望,还有期待。 结果,这种希望与期待在他站在小女孩所谓的保护神面前时,彻底的消失了。 “大哥哥,你可以问问他,他一定会告诉你的,每次我不知道怎么做的时候就来这里问他,他每次都会告诉我,而且是最好的办法。”小女孩天真善良看着萨尔,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所以,萨尔是有苦说不出,被一个小孩子耍了能怪谁,只能怪自己太笨。于是,他无奈的点了点头,学着小女孩的样子,在那像傻瓜一样的对着一个雕塑问道,“现在我应该怎么走?怎么做?” “好了,现在我们去拿答案吧!”说着,小女孩一把拉着萨尔,向雕塑背后走去。奇怪的是,原以为在那里只是一面墙,结果是一道门,推开那个不到五十厘米见方的小门,在上赫然放着两个小纸条,小女孩看了看,然后拿走了一个,然后指着另一个道,“这是你的,快拿啊!” “我……”萨尔这下傻了眼,从未见过这种事,当他回头看着雕塑的背后时,不由的惊讶道,“难道说真的有天使?” “有啊!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见过,不过他们一般都住在天上,很少会来这里,爸爸说我们需要他们时,他们就会出现,他们是光明的天使,也是守护这个城市的神。”女孩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那你在哪里见过他们?”萨尔渐渐的开始相信,相信他们的存在,相信这个单纯的小女孩。 “天上啊!他们就站在空中,一身洁白的衣服发着银白色的光,好美。”小女孩回忆起过去的那个场影,当然,当时不止她一个,在场的很多人都看到了他们的出现,所以,在这里才会有他们的雕塑,当神一样的恭着。 “哦。”结果,小女孩的回答并没有提供有关他们住处的任何信息。 “娜亚,你又来求保护神啦?”突然,雕塑外面有个女子的声音,问道。 “嗯,西莉姐姐,你也是来求保护神的吗?”小女孩转身跑了出去,将萨尔丢到了一边,只顾拉着那个女孩的手,一派亲尼的样子。 “不!我是来谢谢保护神上次给我想的办法。”女子说着,跪到了雕像的面前,认真的闭上了眼睛,开始在心中说着一切感谢的话。可是当她睁开双眼,突然见到一双血色的双眸,正盯着自己,不由的吓的跌坐到了地上,“你……你是什么人?” “小好意思,吓到小姐了,我叫罗斯克斯,是路过这里的赶路人,现在住在娜亚家的旅店里。”萨尔尽力的微笑着,表示出友好。 “原来是客人啊!”西莉笑着站了起来,拍了拍裙角上的灰尘,“是娜亚亚带你来这里的吧?” “嗯。”萨尔点了点头。 “不过会相信她话的人可不多,很多人只把她说的当笑话听,你可是近年来第二位来此的过路人。”西莉指了指外面,“我们去外面说吧!不要打扰了保护神。” “嗯!”于是,萨尔跟着她们出了保护神的大殿,来到了外面的那个不大的院子,不过院中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新奇,不是在外面世界可以随便看到的。 “这里的植物很特别!”萨尔看着面前那株开着银白色花朵的大树,感叹道。 “是啊!大家都这么觉得,而且它们都是自己生长出来的,根本不需要我们去打理,也会开花结果,四周如春。”西莉伸手轻轻的触及那朵白花,花自然的落入了她的手掌,然后碎成了花瓣,片片随风而去。 “这……”萨尔看着眼这惊人的一幕,实在想不出用什么来解释。 “不要问为什么,因为没有人知道为什么。”西莉摇了摇头,“唯一能用来解释的就是,这里是神的家园,所以一切都是神的旨意,我们这些平常的人类是不可能知道的。” “哦!”既然对方都已经这么说了,萨尔还真不好在多问什么,于是,而且一个小女孩,还有一个年青女子,一时间,大家都不再说话,整个气氛变得尴尬起来。 “好了,娜亚,我要回去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西莉双手捏着裙带,转向娜亚问道。 “好啊!”娜亚答应的爽快,不过回头看到站在一旁的萨尔,不由的无奈起来,“可是他……” “我想再到处走走!你们先回去吧!”萨尔微笑的着与她们分手。 “哦!那你记得回店的路吗?”小娜亚一本正经的样子,看得萨尔是又好笑又好气,“当然记得,你就放心吧!” “那我们就回去啦!”西莉带着娜亚走了,整个院子里只剩下萨尔一人,面对着四周那些从未见过的稀奇古怪的植物,还有一阵阵异样的香气,他转身走进了神殿,因为,他想要问个清楚,如果对方还愿意给他答案的话。 捏着手中第二张纸条,萨尔只觉得这里怪异到了极点,凭自己的感觉,这里没有任何的生命迹象,可是,每次他提问之后,那个小门内总会有纸条出现,而小门的后面是实的,不可能有人从后面偷偷的放进去。 一切的疑问随着萨尔提问的次数而不断的增加着。 最后,他只好放弃,因为他已经明白了一件事,那么就是,一,对方也许真的是神,而神是远处不在的,所以,他不可能感觉得到。二,对方也许就是当初掳走自己的那些天使,可是对方与自己相比,实在是太强大了,所以,他没有能力去感觉他们的所在。 但是,手中这整整一把的纸条,或者说答案,倒是真给他提供了一些不错的办法,比如:如何将迪普斯带到菲勒普斯的面前,并让菲勒普斯相信,他只是顺手救了对方,而不是受sinmo大公所托。 当他回到旅店,迎面走出来的店主一脸不安的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 “出什么事了?”既然对方不说,那就由他来问道。 “那个跟您一起来的孩子不见了。”店主已经派人到处找过了,可是完全没有线索,就连他是怎么不见的,他都闹不明白。 “什么?不见了?”萨尔一惊,这种阳光灿烂的日子,就算是借他一个胆子他也不也出去。 “是啊!刚才我让小娜送些吃的过去,结果,怎么敲门都没有人开,于是我拿了钥匙去开门,结果,门内空无一人,我们楼上楼下都找了,也没见他出去,可是人就是不见了,哪里也找不着。”说起来,这已经是三天来第二件客人失踪的事,店主害怕极了,这样下去,这店还怎么开下去啊! “我先回房间看看!”从店主的表情来看,萨尔也觉得事情不妙,于是飞步上楼,结果踏进门内的那一瞬间,他不由的笑了,因为,他感觉到了一种气息,而这种气息如此熟悉,于是,他回头告诉跟上楼来的店主,“没事,我想他是自己出去了,晚上会自己回来的。” “真的?”店主有些怀疑,毕竟上次那个消失的人到现在都没有再出现过,所以,他的行李到现在还放在杂物间里,无人问津。 “嗯,你放心好了,没事。”萨尔安慰着将店主打发了,然后独自坐在房间内,开始整理那一大堆的纸条,其实有几张上的答案,他到现在还没想明白,不过他相信,事到临头,他自然会明白纸上所写。 于是,他干脆躺上了床,准备好好的休息一下,晚上那个迪普斯会带什么人来见自己还不知道呢! (天津) 第一百二十八章 新领主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來,普拉克奥城中,家家户户都打开了灯,沿街的路灯也射下一缕缕光线,只是稍显昏暗。 旅店中的生意不太好,店主站在柜台前巴望着生意上门,可是?三天内有二位客人无故失踪,城内已经传的沸沸扬扬,谁还会來此投宿,除非是完全不知情的过路人,而这样的过路人,一个月也沒有几位。 “爸爸!”小娜亚从自己的房间里出來,洗好澡的她打算去找个人***发睡前的这段时间。 “嗯!”店主应了一声,可是看到走上楼去的小娜亚,不由的紧张道:“你去哪里!” “我去找那个大哥哥一起玩!”小娜亚如实的回答。 “不行!”店主毫不犹豫的反对道。 “为什么?”站在半楼的小娜亚,一脸不解的盯着父亲,要知道,每晚她都是这么做的,只是一起玩的对象不同而矣,父亲可从來都沒有如此阻止过啊! “不为什么?今天你给我好好的呆在自己的房间里,哪里也不准去!”店主拿出父亲的威严,不给小娜亚一点讨价还价的机会。 “可是……”小娜亚站在那里,一脸的不甘。 “还不快回去!”店主怒道。 “回去就回去,哼!”小娜亚像是受了无数的委屈一样,转身跑下了楼,钻进了自己的房间,猛猛的关上了房间的门:“砰!” “唉!”店主无奈的摇了摇头,正打算关门打样,结果,合到一半的门被人推住了:“等等,让我进去!” “是你!”看着眼前这位自己找了大半天的客人,店主不由的一脸惊讶:“你真的回來了!” “嗯,和我一起來的那位客人回來了吗?”对于店主的惊讶,迪普斯根本不在乎,他急着要见的是萨尔,那个将带自己去见菲勒普斯大长老的人。 “他早就回來了,正在房间里休息呢?”店主虽然不解,不过看到失踪之人再次出现,心里自然是高兴的,指着楼上的房间道:“他说你晚上一定会回來的,所以,我想他应该正在房间里等你吧!” “哦!”迪普斯带着身后之人正要上去,店主不由的叫住了他们:“这位客人是……” “他是我们的朋友,我们路过这里,他想请我们回去住两天!”说着,迪普斯不再多加解释,顾自带着來人走上楼去,店主则安心的关了门,准备回房去休息。 “砰砰砰!”可是?店主还沒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门又被敲响了。 “客人!”店主心中狐疑,不过完全不影响他开门的速度,要知道,这几天來,除了楼上的两位之外,还沒有过一个客人呢?如果再不來客人,他们这个小店就得关门大吉了。 可是“欢迎光临”在他见到门口之人时,咔在了喉口,咽不下吐不出,直到对方先开了口:“有空房吗?我们要投宿!” “有有有有……”店主自己都不知道说了多少个“有”字,才将他们迎进店内:“楼上第一个房间就是本店最好的房间,客人如果满意,我马上给你们送水和食物!” “好,那这个房间!”对方似乎并不在意这些,还沒看到房间就已经点头同意。 “那我马上去准备水和食物!”店主竟然连住店费都沒有收,就转身忙碌去了。 看了一眼离去的店主,女孩摇了摇头:“看來,你把他吓着了!” “你见过被吓得这么高兴的人,既然你不希望我如此,那就和你一样好了!”男子笑着轻轻的搭着女孩的肩膀,走上楼去。 “快起來,快起來,有客人了,有客人了!”早就被店主打发去休息的店员被一个个拉了起來,煮水的煮水,做晚餐的做晚餐,不过店员们也不免好奇,什么样的客人让店主高兴成这样,不由的问道:“來了什么客人啊!让你这么高兴!” “什么客人啊!根本就是神,是神!”店主说着,双眼冒光。 “神!”店员一个个面露疑惑之色。虽然这个城市一直有保护神之说,可是这神突然出现在人间,竟然还來这里住店,这是不是有点…… “是啊!就像神殿里的那位一样,长长银发,金色的双眸,真是太美了!”店主从未见过如此美丽之人,要知道,这个城里最美的不过是城主的三小姐,可是如果跟刚才的那两位客人相比,她只不过是一个丑陋的虫子。 “真的啊!”结果店主的话一出口,刚才还忙碌着的店员们,一个个全都放下了手中的活,上楼偷看去了,看到这种结果,店主无奈的只好亲自动手。 可是?他们真的能看到什么吗? 看着一个个垂头丧气而回的店员,店主有些不解的问:“怎么啦!出什么事了!” “原來店主你是拿我们寻开心呢?根本沒有什么神,只不过是一男一女两个普通人,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睛,还不如先前那两位來得漂亮呢?” “怎么会,明明是银色的……”店主这下傻眼了,难道说自己刚才眼花看错了,不可能啊!明明当时精神很好,连一点睡意都沒有,怎么可能会看错呢?而且,就算是看错也不可能把人看成是神啊! 可是面对众口一词,他虽然坚信自己所看到的,但也显得有气无力,干脆吩咐几个店员将食物和水送去那个房间,而自己回房休息去了。 小旅店在只有四位客人的情况下,关了门,熄了灯。 只有那两个房间,哪个也平静不下來,特别是萨尔所在的那一间。 “他是什么人!”萨尔早就猜到迪普斯一定是被什么带走的,不过看着面前这个一脸冰冷,双眼如缝的家伙,他怎么也提不起一点好感。 “他是我父亲的得力手下,这次他听说我父亲出事,特地前來接我!”迪普斯说着笑看着对方:“从小我的剑术就是他教的,他即是我的老师,也是我的朋友!” “你的意思是说,他绝对可信!”萨尔挑眼看着那个家伙,怎么看都觉得他是个老谋深算的类型。 “嗯,如果他都不可相信,那么领地中就沒有可信之人了!”迪普斯用力的点着头。 “好!”萨尔不想多说什么?“现在你是密党的叛徒,不过也是领地的新领主,他又是來接你的,你觉得怎么做,是跟他回去,还是跟我回去!” “这……”迪普斯在犹豫,结果,一旁的那个家伙轻轻的推了推他的手臂,给他使了个眼色:“如果跟你回去,我想带上他!” “不行!”萨尔沒有犹豫,他不想给自己再多找一个麻烦,而且这个麻烦可能是自己所应付不了的。 “为什么?”迪普斯不解的问。 “我不是保姆,我沒有带孩子的习惯,如果你要跟他在一起,可以,你完全可以和他一起去,而不是跟我,而且我也沒有那么多的时候浪费在你们身上!”萨尔毫不客气的给了迪普斯一个不可能回旋的答案。 “可是我……”迪普斯想要辩解,但是找不到足够的理由。 “我看二殿下是怕我加入会暴露了他的身份!”结果,那个家伙竟然一脸的挑衅。 “暴露!”萨尔笑了笑,但是每一丝笑容都令人发寒:“我的身份,我有什么身份,迪普斯难道沒有告诉你,我不是血国国王的儿子,只是格雷半路捡回去的,而现在我已经离开了血国,加入了魔党,如果你指的是这个身份,我想应该知道的人已经知道了!” “但是二殿下为什么要加入魔党呢?我想不会只是因为离开了血国无处可去,或者说,当不成血国的二殿下,就要进入魔党当个下属吧!”果不出萨尔所料,这个家伙绝对的老奸巨猾,不好对付。 “当然不是!”萨尔虽然心中不安,但是在他的脸上再也不会露出一丝一毫:“加入魔党只是因为菲勒普斯的条件比较诱人,至于我原來的身份,永远不可能成为我前进变强的阻力!” “真的!”对方还是不太相信。 “真的假的与你无关!”萨尔说着站起身來,转向了迪普斯:“既然你已经沒有危险,我也算是完成了大公的条件,现在,我们各走各的,你们如果还想去悬灵谷,完全可以去!” “等等!”见萨尔真的要离开,迪普斯这下急了,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悬灵谷在哪里,就算听说过这个地方,也不知道如何才能到达。 “还有什么事!”萨尔回头。 “我……”迪普斯不知道怎么办,求助的望向了那个朋友兼老师。 “算了,既然我不可以陪领主一起去,那么我就先走了!”说着,那个小眼睛的家伙也站了起來,走向了门前的萨尔:“不过我希望你最好好好的照顾我们领主,如果领主出什么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照顾!”萨尔笑了:“我说过,我不是保姆,也不会照顾人,所以,他是否有能力跟着我,活着,那是他的事,而不是我的事!” “你……”对方一愣,沒想到这个听说单纯如孩子的二殿下竟然如何厉害,难怪大家都说,传言不可信。 “如果你能跟着就跟着!”萨尔不再去理会那个家伙,而是丢了一句话给迪普斯:“但是,自现在起,我已经不再是履行大公所托,而你已经是一位领主,请拿出一位领主应有的尊严与气势!” “我……”萨尔推门而出,迪普斯进退两难。 “去吧!我会跟在你们后面!”老师给了一个指示。 迪普斯点头跟上,不过时不时的回头,担心对方是否跟着,结果,他的这种举动只是让身前的萨尔好笑,跟踪,这是人类玩的把戏,而他们是血族。 第一百二十九章 保姆 自旅店出来后,相比前晚,萨尔前进的速度又快了一倍以上,对于身后跟随的迪普斯来说,光是跟着就已经十分费力,更别说是给跟在他身后的人留下什么记号了,所以,他只能在心中偷偷的祈祷,对方可以跟上,而不至于让他一个人,一个人去面对魔党,面对那个听说无比恐惧的大长老菲勒普斯。使用若器看千万本,完全无广告! 但是,现实更多的时候不会让你如愿。 “不用看了,他早就不在后面了!”见迪普斯时不时的回头,萨尔好心的提醒道。 “怎么……”迪普斯一愣,本想问为什么,结果看到萨尔冰冷的眼神,不由的没了声,对方其实早就告诉过他:你能跟着就跟着,言下之意,就是你如果跟不上那就怪不得他了。可是,让迪普斯想不明白的是,明明老师要比自己强的多,为什么自己还可以如此跟在对方的身后,而老师却已经被甩开了,介是他又不敢问,因为对方的脸色一直没好过。 而这也就是普拉克奥出发后,直到斯多克大公的领地斯奇而顿,他们之间唯一的对话。 而且,萨尔的冷漠让身后的迪普斯更是提心吊胆,步步谨慎,生怕走错一步就会被丢弃。最后,当他们站定在斯多克大公府的后门口,看着上面虽然小却足够清晰的名牌,他还是安静的跟只睡着了的小猫似的,一言不发。 对于他的这些表现,萨尔似乎很满意,所以略带笑意的回头看着他,“我现在有事要进去一趟,你可以站在这里等我,也可以跟我一起去。” “我……”迪普斯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萨尔的表情,确定对方没有明确的意向之后,咬牙回答道,“我跟你一起去!” “好!那就跟紧我。”萨尔说着,轻身一跃便进了院子,一路向后院中的那幢孤独小楼跑去。一踏进这幢小楼,迪普斯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气,浑身抖了一下,因为楼内四周透出的阴冷潮湿之气,还有墙角处处可见的白色蛛,都给人一种与世隔绝的味道。 “怎么?害怕了?”萨尔自是不以为意,毕竟他已经来了很多次,对于小楼内的一切已经了如指掌。 “不……不是。”迪普斯可不想承认自己的胆怯与懦弱,只是回答起来还是疙疙瘩瘩,无法连贯。 不过这次,他并不是得到斯多克大公的邀请,所以,在楼内没有人等他,他只好去到楼底的那条通往目的地的地下道,那是唯一一条通往斯多克大公私人办公处的通道。以前,如果萨尔有什么事来见斯多克,一般也都是从那过。 只是这次很奇怪,小道的尽头竟然是锁着的,不论萨尔怎么敲门都没人开,也没人应声。 “难道说斯多克出事了?”他心中怀疑,但是,他相信能让他出事的绝对不是一般人,血国暂时还不会,而魔党似乎还没那么大的实力,那又会是谁呢? “这是什么地方?”迪普斯见萨尔一脸怪异的站在紧闭的门前发呆,忍不住问道。 “刚才你没看到门口的牌子?”萨尔说着,停下思索,转身折了回来。 “可是我们不是要去魔党的悬灵谷吗?为什么要来什么大公府啊?”既然都已经问了,而且对方似乎愿意接话,迪普斯自然是能问多少就问多少,人,当然,不只是人,他们总有种心理,那就是知道的越多就越安全,可是事实上呢? “我有事来见斯多克大公,之后我们再去悬灵谷。”萨尔也不是什么都不能说,他只是不想与这个已经被人左右的家伙多说什么。 “斯多克大公?”迪普斯自然知道,因为那个名牌上写的清楚,只是他不清楚的是,这个叫斯多克的应该是人类才对,萨尔为什么要来见他,在他的心目光,贵族永远高出人类一等,如果他想见这个人类,为什么不让对方自己送上门来? “嗯。”萨尔也不知道怎么说,因为他来见斯多克谈的事情实在是羞于启齿。 “通道被锁了,我们现在怎么办?”迪普斯见萨尔不愿意多谈,乖乖的扯开开了话题,可是却扯出了另一个让人头大的问题来。 “走正门。”萨尔虽然不是十分愿意,可是现在事到临头,也不得不为之。 “哦!”迪普斯是什么也不知道,所以目光呆滞的点了点头。 “这里……”只是当他们踏进正屋的大厅,厅内的一片狼藉着实吓到了不曾见过什么世面的迪普斯,“好重的血腥味啊!” “看来这里一定发生过什么。”萨尔一步步的走进,仔细的观察着身边的一切,最后捡起了地上那一个小小的戒指,样子有些特别,看起来很古老,不过他从未见过。 “这是什么?”迪普斯也好奇的盯了上来,问。 “不知道。”萨尔摇了摇头,将小小的戒指往小指上一套,竟然大小正好,可是明明刚才看起来是那么的小,不应该带得下才对。 “我们还要进去吗?”迪普斯看着四周惨不忍睹的一切,皱着眉头问。 “不用了!”走到这里,萨尔已经清楚的感觉到了里面的一切,里面应该是空无一人,如果斯多克大公还活着,那么他一定是暂时离开了大公府。 “那就快走吧!”迪普斯有些迫不及待的转身冲了出去,要知道这里面的味道实在是……人类的血腥味,血族的血腥味,还有一些奇怪的药味,总之,闻着实在让人受不了。 “呼!”来到大门外的迪普斯深深的吐出一口气,然后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起来。 “舒服一些了?”说着,萨尔已经站到了他的身旁,目光放向远处。 “我……”迪普斯有些脸色,明明对方与自己一般大,可能实际年龄还要小些,可是对方表现出来的远远比自己老练。 “那就前进吧!”说着,萨尔不等迪普斯说什么,便提步向那个悬灵谷冲去。 此时的天色是东方渐白,夜行的动物已经回窝,而人们还在熟睡中,没有醒来。整个街道上,只有两个黑色的身影如鬼魅般匆匆闪过。 要说从斯多克大公的领地到悬灵谷,如果尽力赶路,也就一天的路程,可是,很多时候,越是急着赶路,就越是有人打扰。 当他们刚进多鲁城,就不由的放慢了脚步,迎面吹来的风,阴冷而萧瑟,卷着一阵阵的死亡气息,扫过他们的身旁。 “这里……”迪普斯虽然不算强,不过这样明显的味道,他也感觉到了。 “……”萨尔什么也没说,他只是使了个前进的眼色,便飞一般的向前冲去,如果可以,他不想惹什么事非,更不想在这种地方白白的ng费时间。 “萨尔!”可是,有很时候不是你不想就不发生的,正在萨尔闪过前方的四叉路口,身后的迪普斯突然发出一声尖叫,便得萨尔猛的止步,回头,可是对方已经不在那里,或者说,哪里也不在。 “什么人?”本不想惹事,可是现在对方先惹了他,他自然也不能坐视不管。 “人?哈哈哈哈~他问什么人……你们说,可不可笑啊?”对方的声音从四周八方而来,一时之间,无法确定他所在的位置,不过萨尔一点都不紧张,也不惊讶,只是平静的站着,面无表情,“如果还想活着,那就乖乖的把他放了,我们互不相犯。” “哈哈!给我下命令!你可真够有胆量的。”对于萨尔的话,对方完全不当回事,“实话告诉你,我们是魔党的,向来以贵族为食,所以,要我们放开他那是绝不可能的,而且你……也得留下当晚餐。” “以同类为食?魔党?”萨尔实在是好笑,明明听菲勒普斯说过,不得以同类为食是魔党的禁忌,现在怎么突然冒出两个魔党来,而且还一口认定,魔党向来是以同类为食的? “不错,今天你遇到我们,只是怪命不好,怪不得别人。”对方竟然一口安慰之语,听得萨尔不由的一笑,“那你们打算怎么抓我呢?” “抓你?”对方顿了顿,“你都已经走进了多鲁,你以为你还走得出去吗?到时等你走累了,饿晕了,你说?我们还用抓吗?我看用捡的就可以了,对不对,兄弟?” “不错!这些天来,我们已经如此吃了不少的同类,而你们就是今天的主餐。”对方笑着,似乎以同类为食很值得骄傲一般。 “吃我?”萨尔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你们可以试试!” “试?当然要试!”对方肯定道。 “我有一个问题想不明白,可不可以在吃我之前告诉我答案。”既然对方不急,萨尔当然也不着急。 “什么问题?”对方有些好奇。 “这里的人类呢?你们总不会全都吃了吧?”对于魔党,萨尔没有太多的了解,除了先前菲勒普斯自我介绍的那些外,就是父王与他谈话时说到的一些消息,但是哪里也没有提到过以同类为食。 “当然不是,有同类吃,还吃什么人类啊!我们来的时候,这里早就没有人了,这里一直都是一座空城,除了时不时会有一些同类前来自投罗之外,我们还没有见过一个人类呢!”对方的语气没有一点虚假,不过萨尔实在好奇,是什么原因让这里的人类全都弃家而走,可是,他更想不明白,明明人类更加容易抓获,为什么非要去抓与自己差不多实力的同类呢? “可是,你们为什么非要以同类为食呢?” “哈哈哈~”可是,对方只是一个劲的笑,就是不回答。 “好了,少跟他费话,出手吧?”另一个家伙有些等到不及了。 “嗯。”对方已经决定出手。 “怎么?不等我饿个半死,你们好来捡现成的?”萨尔好笑,不由的打趣起来。 “少在这里跟我们耍嘴皮子,我们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你在这里等死。”说着,只觉得左前方一阵风袭来,萨尔微微一个侧身,很是轻易便避开了,只是,他的双脚正要着地,只觉得身后一凉,直觉告诉他,有危险,于是,他不得不在空中拧身,划出一个不规则的弧度,最后双脚稳稳的落在了一旁房子的屋顶上。 “看来你还不弱啊!”听对方的语气,似乎有些心喜。 “我很强,对你们有什么好处吗?”萨尔想不明白,如果他强,他们自然是抓不到他,那么对他们来说,不是只有弊没有利吗?他们高兴个什么劲啊? “好处自然是有的,等你将我们喂饱了,我们一定无偿告诉你。”说着,对方不给萨尔一点喘息的机会,两边夹攻,不过他们那点速度在萨尔看来,不过是小儿科,所以萨尔并没有费什么力就避开了,可是避开对双方来说都是无用功,到头来又是下一波的攻击。 直到对方无力的停下休息,喘息着在暗处盯着萨尔,萨尔却放低了目光什么也不在看,也许他在想,也许他早就知道他们的位置,只是他正在决定是否要进行攻击。 “交出迪普斯,我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过了许久,只是萨尔抬起了头,正视着对面的某个角落。 “他……”虚幕中,某人一惊,看着身旁的另一位,用眼神问道,“他看得见我们?” 对方摇了摇头。 “不然,后果自负!”说着,萨尔脚下轻轻一踢,只见一颗小石子如箭一般射向对方的双眼,不过力度不是太大,对方很轻易的伸手挡住,并收下了这个小礼物,但是他也确认了一件事,“看来他看得见我们?” “那我们怎么办?”兄弟脸上的自信也消失了。 “要不先放他们一马,反正在这里呆着,食物肯定是少不了的,我们不值得为了一餐搭上性命。”说着,双方一会意,将昏迷了的迪普斯从他们的虚幕中丢了出来,还放言道,“算了,今天我们就先放你们一马,希望下次你们能学乖一点,少走进别人设下的陷阱里。” “哼!”萨尔冷笑一声,走上前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迪普斯,确定他只是晕过去并没有什么大碍,才松了口气。 (天津) 第一百三十章 变态 阴霾的天空虽然亮了,却没有一缕阳光。都市. 站在多鲁城的街道上,萨尔渐渐的等着,直到身旁地上的迪普斯醒来。 “我……我这是怎么啦?”迪普斯只知道当时整个身子猛的向后一仰,惊吓之下,他喊了一声“萨尔”,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没什么,遇到了一些小麻烦。”萨尔不想解释什么,而且也没什么好解释的,刚才那两个家伙肯定不是魔党的,至于为什么要打着魔党的牌子在这里吞食同类,其目的萨尔实在是想不明白。 “什么……”迪普斯还想问些什么,可是对方已经提步飞而去,他除了马上跟上,别无选择。 不过在多鲁浪费了那么多时间,想要在一天之内赶到悬灵谷是不太可能了,不过有人比他们的运气好些,此时已经到了悬灵谷的山脚下,只是,她在犹豫,要不要马上上山,如果上山,那无疑会马上见到某人,可是出去走了这么一趟,见了不少的人,生了不少的事,而每一件事,每一个人都让她觉得这个所谓的亲近之人菲勒普斯并不像他自己说的那般亲近。 看着眼前的一切,艾妮尔除了陌生感,没有一点其它的感觉。 可是,迷宫中的他给的时间只有一个月,当然,现在已经不到一个月。 唉!艾妮尔深深的叹了口气,最终提步向山上而去,无论怎么样,她都要弄清楚,那个人类说的基地是怎么回事,还有菲勒普斯对她如此之好的真正原因,因为,她很清楚,自己的长相与蜜露比起来,完全谈不上美艳二字,可是,菲勒普斯却选了她,这实在是太不符合逻辑了。 艾妮尔一边向山顶走去,一边在心里打着鼓,怀疑的多了,就不知道什么是真正可信的了。现在的艾妮尔唯一不怀疑的只有一个人,或者应该说是同类,可是,他却不愿意说明一切,就连承认都显得那么不得已。 算了,艾妮尔摇了摇头,将当时萨尔所给她的那种感觉甩出了脑袋,现在,她真正要做的就是踏进悬灵谷的古堡,然后面对那个魔党大长老菲勒普斯,只是有一个选择她必需做,那就是,面对菲勒普斯时,她是应该直截了当的问个清楚呢?还是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怀疑的听他说明一切,过去,现在,还有未来。 “艾妮尔小姐,你终于回来了?”结果,正沉思赶路的艾妮尔突然被挡了去路。 “玛拉?”艾妮尔一愣,“是菲勒普斯让你来接我的?” “不是,大长老不在古堡。”玛拉也是刚回来,在山顶上唤了很久,也不见一个人出来,可见了古堡里没人,不解之余,她只能下山看看,希望可以找到大长老他们。 “你不是说他出去两三天就会回来吗?”艾妮尔也觉得奇怪,一边继续上山,一边问道。 “是啊!当时大长老就是这么吩咐的,可是,现在已经过了近十天了,也许大长老回来过,没见到我们所以又离开了。”玛拉猜测着,可是,猜测总归是猜测,跟着艾妮尔一路回到了山顶,最后面对谷中那个孤立的城堡,玛拉实在是无奈。 “上去吧!”艾妮尔说着,提脚便向古堡冲去。 “小姐……”可是艾妮尔的这个举动着实把玛拉吓得不轻,虽然说贵族有着比人类强过百倍的度,可是这个古堡距四周的山顶相差近百米,对于一般的贵族来说,那也是一个无法逾越的距离,除非有铁索,可是现在铁索不知被谁收了起来。 “玛拉……”当艾妮尔回头时,她已经站在古堡所在的山峰之上,只是她没想到,玛拉竟然还在对面的山崖上,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 “小姐,没有铁索我过不去。”玛拉无奈的说出了这个事实。 “这……”艾妮尔本来是什么也没想,只是想着过来,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跃了过来,现在回身看着,才现原本栓在两崖之间的那根长长的铁索竟然不在,而自己就这么过来了? “小姐!”见艾妮尔一个劲的呆,玛拉不由的出声唤醒。 “那你等一下,我先进去看看。”艾妮尔无法肯定自己是不是能回去将玛拉一并带过来,所以,她决定先进古堡看看,至少弄明白里面有没有人,而铁索又在什么地方。 “嗯,小姐小心!”玛拉有些不放心,准确的说,自她踏进悬灵谷以来,她那早就不跳的心似乎在隐约跳着,不过这种跳动所带来的全是不安,而且眼前所见的也是一片茫然,铁索就算是收起来了也应该是放在古堡门前的那个石栓上,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完全消失。而且,隐约的望着古堡,总觉得里面不是空无一人,但是,先前她那么大的喊声却不见有人回应,一切的一切都像笼罩在迷雾中一般,让玛拉紧紧的咬着牙,捏着拳头,等待着进去的艾妮尔回来。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却怎么也不见艾妮尔从古堡的大门出来,站在山崖这边的玛拉是越来越焦急,恨不能马上飞过去,可是实力就是实力,在实力面前,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只是一位医师。 至于走进古堡的艾妮尔所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激情 是谁?是谁隐藏在这黑暗之中?是谁自她踏进古堡大门的那一刻就如此跟随着,却不出声? 艾妮尔本想大声的寻问,可是,她现对方似乎乐于如此跟在她的身后,一步步的走着,从大厅到房间,从楼下到楼上,一层层,最后来到楼顶,尖尖的楼顶,狭小的窗户,艾妮尔只看到对面的玛拉站在那里来回的踱步,一脸的不安。 看来她也感觉到了! 艾妮尔在心中轻叹了一声,然后下了楼,她想,如果对方是冲她而来,那么在她离开古堡之前,他一定会出手,如果不是,那么自己又何必去招惹他呢? 结果,当艾妮尔回到大厅,正要向门口走去,突然眼前寒光一闪,艾妮尔整个身子猛的停住,转眼看着侧面墙上那把银白色的小刀,刀口是锯齿形的,看似不太锋利,不过艾妮尔知道,以刚才的那种度,别说是不锋利的刀,就算是一张纸,一片树叶,也可以要了任何人的命。 “你决定了?”艾妮尔转身,背对着那把小刀所在的方向。 “你知道我在?”听对方的声音,应该是一个年青男子,而且有些自恋的味道。 “这个不重要。”艾妮尔没有兴趣在这里为他解释什么,她现在要做的只有两件事,准确的说只有一件,那就是找到菲勒普斯,然后寻找自己的记忆。 “那什么重要?菲勒普斯?还是魔党大长老?”对方好奇的凑了过来,说到菲勒普斯时那种轻蔑的语气让艾妮尔无比好奇,不过感觉着他在耳边时有时无的吐气声,艾妮尔皱起了眉头,让开了一步,“他们不是同一人?” “当然不是,菲勒普斯是个什么东西,他有什么资格当魔党的大长老,他不过是一只从下水道的阴沟里爬出来的老鼠,带着一身的肮脏和腐臭到处乱爬,污染着这个原本已经像天堂一样干净的世界。”对方越说越来劲,伴着一种让人寒的笑声,不停的蹦出一些让艾妮尔无法想象的形容词,“所以,我再也看不下去了,亲自来到这个已经几百年没见的悬灵谷,为它打扫打扫,还世界一个干净。”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艾妮尔从来都没有将自己与菲勒普斯捆在一起过,所以,她自然可以如此相问。 “你不是来找菲勒普斯的?”对方这下倒是表现出了一点惊讶。 “是,我是来找他的。”艾妮尔并不否认。 “那你还说与他没有什么关系?”对方不解的问。 “但是他对我来说,不是敌人,也算不上朋友。”艾妮尔回答着坐到了厅中的沙前,因为,她已经可以肯定,对方并不是冲着她而来,那么,她又如何必摆下敌对之势呢?而且,也许还能从这个莫明其妙出现的自恋之人口中知道一些特别的消息。 “那是什么关系?”对方彻底被艾妮尔给弄糊涂了,干脆现身坐到了艾妮尔的对面。 “你……”看着对方的脸,艾妮尔突然觉得,也许先前的分析是错的,因为,对方明明是一张尖尖的瓜子脸,双唇涂着的暗红色的口红,长长的睫毛上翘着,还有那一头棕色的长卷,外加一身裙装,怎么看都是女人的打扮。 “我是不是长的很漂亮?”结果,对方竟然双眼冒光的盯着艾妮尔,似乎得到了夸奖。 “你……”艾妮尔不知道怎么说这种感觉,就像吞了只活苍蝇,咽下去恶心,但吐又吐不出来,一时之间,一脸异色回望着对方,就是说不出话来。 “不用说了,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唉!有时候美貌也是一种麻烦,不然我也不用总是这么藏着掖着,不敢用真面目见人,生怕又害了别人,到头来让自己伤……”刚才还在谈菲勒普斯,现在竟然扯到了自己身上,而且嘴上说是种麻烦,可是眼中的笑意无法掩盖,看得艾妮尔浑身毛,出口打断道,“够了!” “什么够了?”结果,对方停下一本正经的问。 “我想你不会只是来向我介绍自己的美貌是种错吧?”艾妮尔平了一下自己的心态,也渐渐习惯了对方那一身异样的打扮。 “当然不是。我这次来是……” “我知道,你是来替这个世界打扫卫生的。”对方还没说完,艾妮尔就替他补了下面要说的那些笑话。 “原来你知道啊!”对方很是满意的点着脑袋。 “所以……”艾妮尔的目光扫了扫四周,“他人呢?不会已经被打扫干净了吧?” “当然没有,我来的时候他根本就不在,所以我才会等到现在,也才遇到了你。”对方倒是老实,如实的回答了一切。 “那就算了。”艾妮尔起身,既然菲勒普斯不在,她在这里呆下去也没有任何的意思,更何况还有这么个变态相伴,如果不想恶心死,那就早点离开好了。 “等等!”结果,对方却不想让她离开,“你要去哪里?” “既然他不在,我有什么必要在这里呆下去?”艾妮尔回答着,已经走出了大门。 “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对方追了上来,不过刚提,却差点推到了艾妮尔身上,“你这是怎么啦?怎么突然停下!害我差点推到你身上?” “真正的麻烦来了!”艾妮尔没有理会他的这些小抱怨,双眸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一切,轻叹一声。 “麻烦?什么麻烦?”对方完全不明白艾妮尔在说些什么,只是一会儿看看门外,一会儿又看看门内,最后将目光落在艾妮尔的身上,“我怎么没有看到?” “如果能看到,那就不是麻烦了。”艾妮尔回头瞪了他一眼,“就像你的美貌!” “你……”对方一愣,不的反驳道,“谁说我的美貌不是麻烦的,你不知道,有多少人因为我的美貌而坠入情网,最后为此付出了生命,又有多少人因为我的美貌而怀恨在心,一直想着消失我而后?又有多少人……” “那么,他们也许是来找你的。”说着,艾妮尔退了回来。 “找我的?什么人?我怎么没有看到?”对方探着脑袋向门外张望了会儿,最后还是一脸不解的跟了回来,追着艾妮尔非要问个清楚,“他们在哪里?有多少人?是敌人吗?” “不知道。”艾妮尔摇了摇头。 “你不是看到了吗?为什么不肯告诉我啊?”明明是一个男人,缠起人来竟然比女人还强,艾妮尔除了叹气之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才好。 “说么!不要调人家味口,好不好么?”缠人之后更上一层楼,竟然拽着艾妮尔的胳膊起嗲来。 “我真的不知道。”艾妮尔是有苦说不出啊!她只是感觉到的,又没有亲眼看到,她怎么可能会知道对方是什么人,有多少人,是不是敌人? “真的?”结果,对方前跨一步,挡在了艾妮尔面前,一脸单纯的直视着艾妮尔的眼睛,像一个孩子般问道。 “真的,他们在虚幕中。”艾妮尔是彻底忍输了,碰到什么人不好,碰到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变态,早知如此,她就不上了来。 “虚幕?”对方突然严肃起来,与刚才的样子完全是两个人。 “嗯。”艾妮尔现在唯一可以肯定的除了这个之外就是,“他们很强!” 第一百三十一章 猫和老鼠(上) 退回到厅中的艾妮尔又坐到了沙上,什么也不说,但是面色冰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都市.至于那个男女不辩的家伙也坐了下来,不过此时他的脸上不再是先前的那种自恋的笑容,而是严肃。 “你的决定?”见艾妮尔没有开口的意思,对方倒是先忍不住了,问道。 “什么决定?”艾妮尔微微的抬起头,正视着对方,反问了一句。 “敌人找上门了,你总不会一点想法都没有吧?”对方挑了一眼,似乎就等着艾妮尔的决断。 “敌人?”艾妮尔若有所思的样子,“悬灵谷的敌人,不就是你的朋友?” “这……”对方一愣,仔细想了想,不过脸色并没有好看到哪里去,“这么说也对。”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不跟你的朋友汇合?”艾妮尔自然知道他们不是一伙的,她这么说纯粹是拿耍对方玩,至于外面的那些家伙看来是不好对付的,光是他们张开的虚幕就将整个古堡围了起来,这样的存在如果可以随便忽悠的话,那就是作梦了,所以,艾妮尔一直在想的是,如何安全离开。 “我……”说到这次,对方自然明白了艾妮尔的意思,嘟着嘴抱怨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拿我开涮,要知道外面的那些家伙可不是像我这样的好人,他们可不会来管你是不是菲勒普斯一伙的,只要在这个古堡中的,我想他们是一个也不会放过的。” “所以……”对方说的一点不错,所以,艾妮尔希望他继续说下去。 “所以,现在无论怎么说,我们都已经成了菲勒普斯的同伙,如果想活着离开,那就只有凭个自的实力了。”说着+激情 ,他好奇的打量着面前的艾妮尔,从头到脚,上上下下。 “好!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么……”说着,艾妮尔站了起来,看着对方微微一笑,露出嘴角那颗小小的牙尖。 “等……”对方知道不好,但是为时以晚,伸出的手停在半空。 “等什么?”就在这时,门口走进一人,陌生那是肯定的,不过对方脸上的笑意倒是十分熟悉,因为这是他早就猜到的猎杀者的微笑。 “当然不是等你。”他无奈,不过此时再用虚幕已经晚了,除了硬着头皮面对,他找不到第二条路。 “不错,我想谁也不会希望等的人是我。”说着,对方如鬼魅般忽隐忽现,飘飘然来从门口落到了大厅中央,沙背后,动作看似很慢,却不过瞬眼功夫,这样的实力着实吓了沙前的他一大跳,但是,面对强者时,他知道示弱那无疑是更的死亡,所以,他强压着心中的惊恐,极力表现出平静与自然,“那你是来找谁的?” “来悬灵谷自然是找这里的主人。”对方说着,看了看四周,“他还没回来吗?” “我怎么知道。”他撇了撇嘴,“我也是来找他的,只是白等了这么多天,也不见一个魔党的影子。” “魔党?”对方完全嗅到了一点特别的味道,欣赏厅内摆设的他转过头来,直直的盯着这位比女子还要女子的男子,“那么说,你是密党的了?” “不!”他摇了摇头,“我什么党派也不是。” “这就好办了。”说着,只见对方一笑,嘴角那尖的光的血牙,已经开始充血,渐渐透出嗜血的颜色。 “等……”可是,每次他说等等时,都慢了半拍,这次最惨,第二个“等”字还没有出口,对方的利器已经贴近了脖子,只觉脖子上一凉,本能的反应就是后退,可是他后退的度远远没有对方前来的来的,他刚停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脖子上冰凉的感觉再一次袭来。 “啊!”心中的惊讶从喉口出,而脚下又动了起来。本能加上天生的反应度,让他的逃命变得顺利了不少,不过在这种连对方在哪里,下一步又会从哪里进行攻击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反击成了奢望,只有逃命才是唯一可作的选择。 结果,他一个瞬移,对方也是一个瞬移,刚逃离的危险转眼之间又架到了他的脖子上,重复了无数次之后,这种感觉让他觉得,活着是种痛苦,如此逃命更是生不如死。 但是,真要让一个人放弃自己的生命,正面死亡时,他会作的不是等待,而是垂死挣扎。 不过,在这场猫抓老鼠的游戏最后,老鼠已经无力作出下一步的逃命之举,猫儿带着那得意的微笑,舔食着那已经整个变成血色的尖牙,准备美美的饱餐一顿时,突然,眼前一花,老鼠消失了,而且没有留下一点气息。 “还有人?”猫如此想着,用力的嗅着四周的味道,但这是徒劳的。 “你……”抬眼看着提着自己领子的女孩,他眼中的惊讶不亚于见到了救世主。 “嘘~”女孩示意他闭嘴,转眼紧紧的看着前方,原来那只猫正在到处寻找藏起来的老鼠,只是他寻找的方向似乎出现了错误。 “菲勒普斯?”猎杀者想到了这个可能,因为,在他看来,能从他眼前救走人的只可能现任魔党大长老菲勒普斯,而不会是一些不知名的小卒子。 “菲勒普斯!没想到你堂堂的魔党大长老,竟然胆小如鼠,藏在虚幕中不敢见人!”如此猜测着,他开始用语言进行刺激。但是他不知道,对方并不会受他的这种挑衅,毕竟艾妮尔不是菲勒普斯,而且,艾妮尔不知道打与杀,在她看来,一切都只是寻找记忆途中的风景,看看便可,真要参与,她可没兴趣。 “看来国王说的不错,什么魔党,什么大长老,根本就是一只老鼠带着一群跳骚玩游戏,如果不是怕你们拢了别人的好梦,根本不用来此费什么力气。”对方见自己的话不起作用,不由的继续挑衅。 “他跟你有的一拼!”艾妮尔感叹道。 “什么有的一拼啊!他比我强多了,刚才如果不是你出手,我恐怕已经化成沙粒,散了一地了。”虽然自恋,不过他足够有自知之明,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脖子,那种冰凉似乎到现在都留着余迹。 “我是说你们对菲勒普斯的形容!”艾妮尔说明道。 “哦!这倒也是,看来对方对菲勒普斯也是厌恶的很啊!”他似乎很是感同身受,“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对了!刚才他说什么国王?血族中还有什么国王吗?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你……”艾妮尔回头,一脸不解的端详着身旁这个家伙,先前口口声声说要清扫魔党大长老,现在竟然连血国的存在都不知道,他到底是从刚坟墓中爬出来呢?还是根本就是脑袋有问题? “我怎么啦?”他反手指着自己,一脸的不明白。 “你听说过密党吗?”艾妮尔相信,对方不是在演戏,他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当然听说过,你当我是人类啊!”他嘟着嘴道,“千年之前,就已经有了密党,还有魔党,不过当时的魔党出现了内讧,最后当时的魔党大长老萨佛罗特亲手来了魔党,听说是为了自己所爱的女人,当然,这些都是传说,也不见得全是真的,但是,密党和魔党确实存在,当时,我还见过一次萨佛罗特,唉!真是强者中的强者,不知道现在他是否还存在着。至于密党么,没有接触过,不过想来应该在魔党消失后变得更加强大。” “听说密党成了血国,密党的大长老也就是他所说的国王。” “你是说密党派人来杀现任魔党大长老菲勒普斯?”他终于明白过来。 “不可能吗?”艾妮尔觉得这是很正常的,密党魔党本就应该是对立的两个组织,互不相犯那是因为双方实力持平,而像现在这样,密党是血族中第一大党,而且,有一统血族的趋势,它自然容不下这个新建的魔党。 “可能,只是你们一定没有想到会这么!”突然,耳边传来第三个声音。 “你……”当艾妮尔和自恋者回头,看着这个出声音的存在,脸上露出的不是惊讶,而是惊恐。 “糟了~”艾妮尔自知不好,都是只顾着与这个家伙说明现实,弄得忘记了这个猎杀者的存在,而现在对方竟然就如此出现在他们的背后,虽然还隔着一层虚幕,但是,她很清楚,对方正视着他们,他找到他们了。 “对,糟了!”自恋者也是一样的清楚,他们的现状就像抓着空中的一根蛛丝,脚是下万丈深渊,轻轻的一阵风就可以要了他们的命。 “没想到还有这么一位小姐!”对方虽然看不见艾妮尔,但是他至少可以感觉到她是个女孩。 “你没想到的还多着呢!”自恋者虽然很清楚自己的处境,不过嘴硬民他的习惯,一时间是改不了了。 “唉!”艾妮尔叹了口气,收起了虚幕,正面对着那位猎杀者,没有一点愧色,“你是血国派来的?” “不错。”对方笑着,打量着面前这个女孩,在他看来,对方有些特别,至于哪里特别他说不上来,只是对方眼中那种神秘让他好奇,但是,此时此地,已经没有时间给他去了解对方,因为,国王只给了他十天时间,而从密里赶到悬灵谷已经用了他近四天时间,如果今天不完成任务,那么十天之内很难赶回密理,当然,面前这个女孩并不是菲勒普斯,但是他必需在菲勒普斯回悬灵谷之前,将一切处理干净,然后迎接真正猎物的到来。 第一百三十二章 猫和老鼠(下) “那么,我想我们应该不是敌人。都市.”艾妮尔倒不是想要套近乎,她是真的认为对方不是她的敌人,也许还有机会成为朋友,“也许还是朋友。” “我们猎杀者是没有朋友的。”结果,对方完全不给面子,就算是面对如此吸引人的女孩。 “但是,我跟你们血国的萨尔是朋友。”艾妮尔并没有说的很清楚,不过她知道,萨尔在血国中一定有着不小的地位,如果对方真是血国派来的,那么,也许不用动手就可以解决。 “萨尔?”猎杀者细细的想了会儿,面色变得有些怪异,“你真的认识他?” “不止是认识。”虽然萨尔不肯承认,但是艾妮尔相信自己的感觉。 “那你为什么会在这+激情 里?这里可是魔党的总部悬灵谷!作为密党……”对方说着突然停口,猜测道,“你不会也是猎杀者吧?” “不!我只是来找人。”艾妮尔回答着看了那个已经哑口无言的家伙一眼,继续道,“就是他!” “他?”对方有些怀疑,眼神中露出鄙夷之色,毕竟这个男人在他看来,实在是不入流,穿着打扮完全不是一个男人应有的样子,就连实力也很是一般,但是这个女孩却恰恰相反。 “不错!就是他。”艾妮尔瞪了那个半张着嘴,有无数疑问的自恋者,冷冷一笑,“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实力,就嚷嚷着要来清理悬灵谷,灭了魔党,作为他的主人,我实在是无颜说出口啊!” “他是你的仆人?”猎杀者越听越糊涂,凭他的感觉,面前这两位虽然行为举止,气质神韵相差许多,但实力应该是相差无几,不论谁是谁的仆人,谁是谁的主人,都将值得怀疑。 “不!”艾妮尔想了下,回答道,“他只是我的管家,一个为我打理日常生活之人,算不上仆人。” “算不上……”自恋者不由的面色一僵,很是难看,虽然他知道对方是在说谎,可是,就算是说谎,他那颗高高在上的自尊心也不允许对方这么贬低自己。 “当然!要想当我的仆人,你还没那个资格。”说着,艾妮尔一脸的平静,“先,他是男人就得像个男人,而不是像你这样,穿着裙子,留着长,涂着口红,带着假睫毛。其次,他要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与魔党大长老菲勒普斯之间的差距,然后乖乖的走好自己应该做的事,而不是千里跑来清理悬灵谷,将自己当成神一样的存在。最后,他至少要够强,用不着我去保护,害得我扔下手头的事,也跟着来到这种人类都不愿意来的荒芜之谷。” “你……你……”自恋者这下是真的被气的说不出话来了。 “好了!如果你还要呆在这里,那就随便吧!大不了我换个管家。”说着,艾妮尔完全不理会自恋者就独自向门口走去。而猎杀者听的一愣愣的,一进之间都忘了自己的原则,直到那个男女不辩的家伙也跟着踏出门去,他才回过神来,一闪,挡到了艾妮尔面前,“不好意思,不论你与密党的谁是朋友,而他又是你的管理,或是仆人,既然你们已经看到了我,也知道我来此的目的,那么,我的原则是——不留活口。” “那么说,非打一架才行了?”虽然艾妮尔心里也打鼓,但是事到如此,不得不为了。 “不是打架,而是撕杀。”对方很是礼貌的纠正了艾妮尔的话误,最后亮出了自己的武器,很平常的武器,血族中人谁都有的武器,只是他的这件武器比较锋利,也比较长。 “没想到你跟他一样。”艾妮尔只是诡异一笑,一闪,竟然先一步攻了上去,只是手中没有利器的她,不知道如何才能伤了对方,最后,她现厅中墙壁上用来装饰的那把细长的利剑不错,就顺手摘了下来,当作一时的武器。 “还有我!”等自恋者回过神来,也冲了上去,算是帮忙吧! “你……”见有人加入进这场撕杀,猎杀者不屑的一笑,腾出手来挥向了来人,“送死!” “没想到刚才那种冰冷竟然来自这种武器!”自恋者感叹着挥剑来挡,他的剑是又短又厚而且带弯,完全不显锋利,不过光是看它表面的光泽就知道,它是一把好剑,加上那淡淡流光的纹路,更是说明了它的来历不简单。 “当!”的一声巨响,振得三方的耳朵嗡嗡作响,可想而知,对方挥动之力有多大,不过让人惊讶的是,对方的利爪竟然也会如此的坚硬,相交之下没有一点损伤。 “好剑!”猎杀者赞叹道。 “当然是好剑,它可是上古神器!”自恋者又拿出了自己的老样子,得意的炫耀着手中的宝贝,可惜的是,还没来得及多得意几秒,只觉得手腕处一疼,黑色液体滴下,而他手中的武器已经落入了对方的手中,一时之间,他不犹的愣了,“你……” “唉!”一旁的艾妮尔实在是无语,不过他的宝贝跟她无关,她只顾着趁机多刺一剑,虽然度,力量,或者说敏捷上,她完全不输给对方,可是,剑!这种武器却不是她所善长,时不时被对方扣住,或者挡下,从而在收剑之时,还得防着对方就势攻击,一攻一退之间,浪费了艾妮尔不少力气,却给了对方很多机会。 “还给我!”失了武器的自恋者突然变得暴躁,不顾三七二十一的扑向了对方,血红的双眼中只有自己被抢的那把短剑。 “这……”猎杀者也是一愣,刚才明明很弱,不论是度还是力量,而现在对方突然变了,难道说是狂之后带来的好处? 思考之余,猎杀者变得腹背受敌,了狂的“变态”攻击起来变得毫无章法,完全无法事先猜测他的下一招是什么,会从哪里来。而身后的那个神秘女孩又是异常的平静,随时等着机会,而且抓住机会就攻击,度之,力度之强,如果不是她对于手中那把临时从墙壁上借来的长剑很不习惯的话,也许自己早就伤了多处了。 “还给我!那是我的!”自恋者还是喊着这句话,一会儿左,一会儿右的攻击着,没有了剑,那就用爪,反正是血族都有,而且也够利够硬,不过,他攻击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对方那只握着他那短剑的手,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抢回自己的剑,所以,他的攻击对于对方来说,没有任何的杀伤性,或者说威胁。但是,因为他这时不时,各种角度袭来的攻击,也让猎杀者有些措手不及,最后,艾妮尔看准机会,一剑刺出,只听得“啊!”的一声惨叫,艾妮尔手中的长剑上已经黑了一片,还有一少的液体滴答落下。 “他人呢?”当自恋者清醒过来时,对方已经消失了。 “……”艾妮尔没有回答他的提问,而是静心感觉着四周,此时的四周一片平静,不过隐约之中,在沙的背后似乎多了一道流动的无形阴影,艾妮尔心中有数,转过身来面对着自恋者,“既然他走了,那么我们也该回去了!” “可是我的剑……”自恋者当然不愿,怎么说他也不能失了那把剑,那把剑不只是一件武器,更多的时候也是他的命,他自己。 “关我什么事!”艾妮尔顾作不理,提步向门口走去,可是除了目光之外,所有的感观全都盯着身后那道阴影。 “可是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唯一的礼物,我一定要拿回来!”自恋者却不甘心如此离开,僵在那里就是不肯走。 “那就随你的便!”艾妮尔说着,已经跨门而出。 “你……”睚恋者看着对方离开,一脸怒气的吼道,“太不讲义气了!” “你只不过是我的一个管家,对你还需要义气吗?”艾妮尔回头,冷冷的丢下这么一句。 “你……我才不要当你的管家呢!”对方气的大叫起来。 “哼!”艾妮尔冷笑一声,望向那个饰剑处,“把剑还给你!” 嘴上这么说着,可是手中之剑射出的方向却完全不是那个位置,只听得又一声痛苦的惨叫之后,那个消失了的猎杀者突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捂着自己的胸口,那把长剑所在的位置,也是心脏所在的位置,现在已经黑了一大片。 “你……你知道……”他最后的一句话,也是一个疑问,不过不用他说完,艾妮尔就点了点头,“其实,你不放过我们的同时,也是不放过自己。” “我……”他的嘴角滴落下黑色的液体,目光中全是惊讶与不解,在他看来,对方不强,可是对方可以用虚幕瞒过自己的感观,可以看穿自己创造的虚幕,这样的实力为什么自己在先前没有看出来,不然也不会是这样的结果,可是现在说什么,想什么都已经晚了,最后,他无奈的一笑,看着自己变成沙粒散落,不过最后他还说了一句话,“也许,我才是那只老鼠!” 第一百三十三章 住处 这一切发生的实在是太突然了,突然到那个一脸怒意的自恋者忘记了自己的剑,双眼瞪得差点夺框而出,张开的嘴顾不上快要滴下的口水。 “你不是要拿回你的剑吗?为什么还不去拿?”直到艾妮尔开口,指着沙粒中的那把弯形的利器,其实怎么看它都更像是一把刀,还不是一把剑,但是它的主人说它是剑,它就是剑,不由外人去争辩什么。 “我……”自恋者眼睛一动,似乎清醒了过来,不过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冲上去拿回自己的剑,而是看着面前的女孩,使劲的打量着,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看够了没有?”被这么个家伙如此盯着瞧,艾妮尔很是不自在。 “没有!”对方摇了摇头,一本正经的回答。 “你……”艾妮尔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提步走出了大厅,厅外的一切又恢复了原样,对面的山崖上玛拉仍旧焦急的站立着,目光时不时的往这头瞟来,这次见到艾妮尔出来,她脸上有不由的露出了笑容,招手道,“艾妮尔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艾妮尔平静的回答了一句。 “刚才古堡突然看不见了,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当艾妮尔跃过万丈深渊,来到玛拉的身旁时,玛拉脸上的神色还是有些不平,毕竟她从来没有见过古堡的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 “没事!”艾妮尔不想解释的太多,毕竟玛拉是魔党,而且是菲勒普斯的得力手下,让她知道的太多,绝对不是件好事。 “什么没事啊!我们差点都被杀了,这还叫没事?”结果,身后跟上来的那个家伙一脸严重的在那抱怨着。 “差点被杀的人是你,对我来说自然是没事。”艾妮尔回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便提步向山下走去,现在的悬灵谷绝对不是一个好的住处,就算是要等菲勒普斯,她也决定去山下找个地方暂住,而不是这个古堡。 “我……”对方想了想,似乎确实如此,自己一个劲的逃命的时候,这个女孩似乎应付轻松,好象没有出现过一点危机,可是…… 如此想着,他又抬头再次打量起这个十来岁的女孩,或者说小女孩,她的强大他没有感觉到,但是却在这位密党的猎杀者身上得到了证实,看来以后要少惹她为妙,如果真把她给惹火了,说不定下一被刺穿心脏的人可能就是自己。 “喂!你们去哪里啊?等等我的啊!”他还没完全想清楚,对方已经走了十米开外。 “他是什么人?”玛拉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追上来的美丽女子,或者说男子,好奇的问。 “不知道。”艾妮尔的回答很简单。 “什么不知道啊!明明我们在古堡里已经认识了,你怎么能说不知道呢!”他一边赶上来,一边还不忘指责艾妮尔的回答,当他来到玛拉的身旁时,很是有礼貌的伸出了手,面带微笑,“小姐你好,我叫罗利,是一位美丽而强大的贵族。” “呃~”玛拉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会这么介绍自己,什么叫做“美丽而强大”的贵族,贵族一般不都是如此吗?就连自己,还有艾妮尔小姐,哪个不是美丽而强大?不过看对方的样子,确实有些美丽过头了,刚才第一眼望去,玛拉还真是有点分不清,心生疑问:他是男是女? “玛拉!”这个时候,艾妮尔突然叫了玛拉一声。 “是,小姐!”玛拉收了思绪应声道。 “山下有住处吗?”艾妮尔可不想再去陪那些绑架犯坐一天。 “有!不过……”玛拉说着,面露难色。 “有什么问题?”艾妮尔还是第一次听说山下有住处,不过看玛拉的样子,似乎不是什么随时可以入住的地方。 “那是大长老个人的住处,一般我们都是不允许踏入的。”玛拉最多也就是站到了那幢楼的院门前,从来都没有入内看过,那里一直都是菲勒普斯的一个秘密之处,很多的魔党成员都十分好奇,包括艾格斯特,记得艾格斯特知道这个住处之后,就不止一次向玛拉打听过,虽然面对艾格斯特,玛拉是什么也隐瞒不住的,不过这个地方她还真是一点也不了解,里面有些什么她就更不知道了。 “哦!”艾妮尔没有继续说什么,可是一路向山下冲去的速度却越来越快,快的玛拉差点跟不上。 “小姐,慢点,等等我!”玛拉尽力赶上。 “你们这么急着要去哪里啊?”身后的那个叫罗利的自恋者竟然还是一路跟着,完全没有离开的打算。 “不关你的事。”艾妮尔想走的快些好将这个家伙给甩了,可是玛拉又跟不上,唉!艾妮尔现在的感觉就是被鬼缠上了,怎么甩都甩不掉。 “怎么会不关我的事呢!现在我们遭到密党猎杀者的追杀,据我所知,密党只要派出了猎杀者,那就不会只派出一位,所以,我们还没有脱离危险,而你们俩位都是女孩子,只有我一位男士,特别是像我这样有风度的绅士,怎么可能丢下你们自己离开呢?所以,你们到哪里,我就到哪里。” “你……”结果,面对这位的死皮赖脸,艾妮尔还真是束手无策,玛拉只是觉得好玩,好奇对方怎么会在悬灵谷,又怎么会认识艾妮尔小姐,现在还缠着她们不放,对方真的是好心呢?还有另有所图? 站在山底,面对着眼前那两条路,艾妮尔回头看着玛拉,“哪条路?” “直走!”玛拉指着正前方的那片荒野。 “真走?”艾妮尔还没质疑什么,罗利先一步跳了出来,指着荒野的尽头,“那里可是悬崖!” “不错,大长老的住处就在那个悬崖之下。”玛拉说着,先一步带头走了过去,“大长老喜欢安静,所以特地在那个不太深的悬崖底建了幢房子,不过房子里有些什么我们没有知道。” “只要有椅子就够了。”艾妮尔没有太多的苛求,不过经过了几天的赶路,加上一场撕杀,而且还没有任何的补充,她现在最需要就是休息,好好的休息,“当然,有床最好。” “这……”玛拉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所以,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会吧!堂堂魔党大长老的住处怎么可能会连这些都没有。”罗利说的很了解似的,“按我的想法,可能还会有些特别的东西,比如一些圣记,或者说有关血族黑暗天赋的描述与开发。” “这个……”玛拉还是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进去就知道了。”艾妮尔轻轻一跃,已经跳下崖去,玛拉随即跟上,最后是罗利,这个非要跟着她们的外人。 这个悬崖不是太深,大概也就两三百米,而崖底的空间也不是太大,就跟一个小花园似的,花园中间建造着一幢小洋房,占地面积不大,但是样子很是特别,迎面是可以完全射入阳光的玻璃墙,还有玻璃门,整幢洋房后面才有遮阳的墙壁,不过此时的窗户也都打开着。 在房子旁边的花园中,到处可见的是美丽鲜艳的花朵,再不是血族家门口长着的白色蔷薇和暗红色的玫瑰,这里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血族的坟墓,如果真要形容,也许更像是天使的家,上帝的后花园。 “这里?”当然,疑惑不止艾妮尔一位。 “嗯,就是这里。”玛拉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穿过花园,来到房子的大门前,一目了然的是,玻璃墙内没有人,当然,现在太阳马上就出破空而出,如果是血族肯定是藏到后面的房间里了。 “进去吧!”艾妮尔见玛拉站在门口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干脆自己伸手推开了玻璃大门。 “可是……”玛拉还在犹豫,但是对方已经走进了大门,无奈之下,她只好叹了口气。 “别叹气了,快进去吧!”罗利在玛拉的身后推了一把,“反正到时你们大长老问起来,你大可将责任全都推到她的身上,对不对?” “我……我不是……不会……”玛拉疙疙瘩瘩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好了!有机会看的还不快进去看看,说不准你们大长老就马上就回来了。”罗利说着,也窜了进去,速度之快,玛拉只觉得眼前一暗,而身后的峭壁已经一寸寸被阳光照亮,无奈之下,她只好飞一般的冲进门去,而且尽量走到不会有阳光照射的地方。 不过正因为她冲进房子只是为了躲避阳光,所以,她根本没有注意到房间内的一切,一切都是黑的反面,与血族的形象真是大相径庭。 “这里是血族的住处?”罗利的惊讶一声高过一声,手中拿着的桌上摆设,竟然是一双天使的翅膀,潜蓝色的天然水晶制成,展翅飞翔姿态。 “可能是魔党大长老有些特别吧!”艾妮尔也是一样的怀疑,毕竟血族喝的是血,爱的是夜,穿的很多都是血和夜的颜色,怎么可能会用天使的翅膀当摆设,而且眼前这一片洁白也太刺眼了。 “特别?”罗利撇了撇嘴,“血族变成天使了,确实是够特别的。” 第一百三十四章 弯月 罗利这话虽然是一句戏言。可是在艾妮尔听來却有一种怪异的感觉。也许是因为她去过那个吸血山庄的天堂。也许是她也见过那些索罗口中的天使。现在看着四周的一切。如果不将它们与血族。或者说与魔党联系在一起。那么。这里与那个天堂之相像。艾妮尔都惊讶的合不拢嘴。 本來只是一脸嘻笑的罗利。四周瞎看着。可是。当他无意间转过头來面对着艾妮尔时。目光中似乎也多了一丝什么味道。不过他并沒有开口寻问什么。只是与艾妮尔擦肩而过。继续瞎逛到里面去了。一边看一边还发出“啧啧啧”的声音。 “等等。”玛拉见罗利直往里面的房间走去。不由的等道。 “怎么啦。”罗利回头。不解的看着这个一进房子就一脸的神情不安的女子。问。 “也许……也许大长老就在里面。”玛拉怕的就是这个。如果他们这么闯入被大长老逮个正着。到时可怎么解释啊。 “在里面更好。”结果罗利笑的高兴。 “可是如果让大长老知道我们进來这里。他一定会……”玛拉说着。脸上露出恐怖的神情。 “会怎么样。”罗利不在为意道。“把我们都杀了。” “这……”玛拉说着看了一眼艾妮尔。她相信大长老就算把自己和这个外人杀了。也不会杀她。毕竟她的存在就是一个迷。而不知迷底的迷总是特别的吸引人。大长老也不例外。 “放心吧。他应该不在。”罗利感觉了一下。安慰道。 “嗯。这幢房子里沒有任何的生命。”艾妮尔也肯定道。 “你小姐都这么说了。你总该放心了吧。”说着。罗利向内屋走去。一个个的房间竟然全都紧锁着。他用手推了推。很坚固的样子。想要提力却又怕损坏了什么东西。最后还是放弃了。回到厅中。这时的阳光已经照亮了半个大厅。艾妮尔和玛拉都坐在内侧。而目光一直盯着玻璃墙外。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参观完了。”艾妮尔沒有回头。不过她很清楚罗利在什么位置。 “每道门都关着。有什么可参观的。”罗利带着不乐之色抱怨了一句。也來到他们的身旁坐了下來。原本放在身上的弯形短剑被掏出來放到了面前的桌上。 “你可别打它的主意。只有它我是谁也不会给的。”见艾妮尔一个劲的盯着短剑看。罗利紧张的将它收回到了自己的手。 “什么叫神器。”艾妮尔根本沒理会他说的话。她心中在想着另外一些事情。 “什么。你连神器都不知道。”罗利一脸的大跌眼镜之色。 “不知道。”艾妮尔摇了摇头。“知道的话。我还用问你吗。” “呃~”罗利实在是无言。无奈的摇了摇头。“神器是上古贵族手中的武器。听说一共有十三件。至于每件神器叫什么。有什么特别的功能。我就不知道了。” “那你的这个刀不刀剑不剑的东西叫什么。有什么來历。”艾妮尔的目光落到了罗利手中的那件神器上。 “它叫弯月。听说是第三代贵族艾斯克尔的武器。我母亲的母亲曾经和他在一起过。后來他将弯月送给了她。而她又将弯月留给了我母亲。我母亲自然留给了我。”这是小时候母亲就告诉他的名字。 “你母亲也将血族的身份留给了你。”艾妮尔突然补了一句。弄得罗利一时之间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好。除了点头。 “弯月有什么特别的功能。”艾妮尔只是觉得它的形状有些特别。但是除此之外她看不出什么别的特点。 “这……”罗利的眼中露出一丝尴尬。 “沒有。” “有。不过不是什么人都能将其发挥出來。发挥这种特别功能需要很强的实力。而我……”罗利苦笑着摇了摇头。 “那么说。你只是它的一位拥有者。而不是它真正的主人。”艾妮尔说的一针见血。弄的罗利更是尴尬之极。毕竟作为一个拥有者却当不了它的主人。这是一种何等的耻辱。但是。这一直都是罗利内心的一个秘密。从來沒有如此直面的展现在别人的面前。 “可以给我看看吗。”艾妮尔只是想感觉一下拿着它的感觉。不过现在它已经有了拥有者。所以。她用了“可以”两字。 “可以。当然可以。”罗利自然不怕对方抢他的。毕竟。当初如果不是她。弯月也拿不回來。 接过罗利递上前的弯月。艾妮尔只觉得浑身一凉。弯月通体透出层层的寒气。无比凶猛的渗进了她的手掌。接着就是内心。 比血族还要冷的东西。确实有够特别的。艾妮尔举起來细细的打量了一翻。正打算递还给对方。突然停住了。伸到半空的手竟然就那么定了格。不前进也不后退。而且脸上的表情怪异之极。即像高兴万分又像痛苦之极。 “怎么啦。”罗利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所以也不敢上前去拿已经递到半路的弯月。可是不拿又觉得不安。所以慢慢吞吞伸出的手。在停在了那里。与弯月就差几个厘米。 “小姐。”玛拉也觉得事情不对。上前寻问道。 可是他们的寻问并沒有得到对方的回答。此时的艾妮尔整个就像呆了一样。似乎完全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也看不到他们的存在。她的眼睛已经看进了自己的心理。或者说。面前这把像月亮一样的弯剑。用它那特有的冰冷触感。与艾妮尔在灵魂深处交流着。 “你……有生命。”这是感觉到它的存在后。艾妮尔第一个想问的问題。 “其实我只是一把剑。一把几百年。近千年沒有找到过主人的剑。”它的声音似乎并不真实存在。可是。在艾妮尔的灵魂深处。她就是如此清晰的听着。 “可是你会说话。”艾妮尔实在是难以想象。一把剑竟然会说话。而且听它所说的。似乎还有情感。 “所以。我不是一把普通的剑。我是弯月。是一把第三代贵族手中的剑。是一件上古留传下來的神器。”它很是自豪。自豪自己曾经被第三代贵族所用。自豪被称为神器。 “那又如何。”艾妮尔不以为意。就算是神器那又如何。如果沒有人來使用。或者说。使用之人不够实力。那么它就是一把普通的剑。而且是一把形状怪异的剑。 “难道说。你不想拥有一把像我这样的剑。”对方终于露出了蛛丝马迹。 “拥有。”艾妮尔想起刚才还说到拥有这两个字。于是。她摇了摇头。“罗利才是你的拥有者。” “他。呵呵。”听到这个名字。它很是不屑的笑着。“他不过是一个自以为是。男女不分。弱小的跟只蚂蚁似的变态家伙。他有什么资格拥有我。” “那你为什么还在他的手中。”虽然。它的看法与艾妮尔完全相同。不过听到一把剑如此评论自己的拥有者。艾妮尔就禁不住反驳。 “那是因为我一直都沒有找到一个值得我称为主人的强者。”它回答道。“不过今天我找到了。” “我。”艾妮尔自然想到了这个结果。 “当然。”它很是肯定。“以你的实力才有资格当我的主人。所以。你沒必要将我还给他。现在你才是我的主人。而他只是一块该丢掉的踏脚石。” “但是。我觉得你沒有资格当我的仆人。”艾妮尔说着笑了笑。“我要的不止是一把剑。” “那你还要什么。”它不由的紧张起來。 “一颗心。”艾妮尔说着。强行从灵魂深处退了出來。双眼随即恢复了神彩。看着面前一脸惊讶的罗利。将手的弯月递上。“还给你。” “你……”罗利一愣。缓缓的接过弯月。低头看着弯月的眼睛中多了一丝意味。 “小姐。你刚才怎么啦。”玛拉只是好奇。刚才艾妮尔的表情。完全像是一具沒有了灵魂的空壳。可是。转眼之间。她又醒了过來。而且完全沒有事的感觉。 “沒什么。只是与一个小人说了几句话。”虽然不知道对方此时能不能听见。不过。艾妮尔是绝对不会要这样一件武器的。虽然它只是一件小小的利器。可是。既然它可以开口说话。那么它就有灵魂。有灵魂的东西就会有善恶。从刚才的话來看。它绝对不善。这样的武器用着。艾妮尔会觉得心里不舒服。 “小人。”玛拉看了看四周。怎么也沒见一个人影。 “嗯。小人。”艾妮尔很是肯定。 “它选择了你。”罗利突然抬起头來。双眼痛苦的看着艾妮尔。问。 “你知道它的存在。”艾妮尔惊讶的是。它竟然也与罗利对过话。 “嗯。它觉得我太弱。所以……”罗利说着。无奈的苦笑了一下。双眼直直的看着艾妮尔。“一直在找新的主人。看來今天它找到了。” “不。我不会当它的主人。”艾妮尔回绝的爽快。看了一眼玻璃墙外。太阳已经爬到了正空。起身道。“我去里面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第一百三十五章 天使 “可是里面……”傻傻的看着艾妮尔的背影,过了好一会儿,罗利才有了意识,想要告诉对方里面的房间都是上了锁的,可是,已经晚了。 “它真的会自己找主人?”一旁的玛拉一直盯着罗利手中的那把弯月看着,不仅仅因为它是神器。 “嗯,它有意识。”这是罗利不久前才刚发现的,记得那次他遇到了麻烦,剑被抢了,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过了几天它又出现在自己的枕边,而且,这次它竟然开口与他说话,当然,当时它所说的不过是一个嘲讽之语。 “那我可以与它说话吗?”玛拉是医师,也是一位研究者,所以,遇到新奇的事,她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 “这……”罗利一愣,片刻之后将弯月递了上去,“你可以试试,不过它不见得会和任何一个握着它的人说话。” “嗯。”玛拉接过了手,不过正如罗利所说,对方只不过是一把冰冷的利器,除了形状怪异之外,根本没有什么特别的。 “看来我的实力不够!”尝试了好一会儿,最终玛拉无奈的将它还给了罗利,“看来只有像艾妮尔小姐这么强的存在才可能与它对方。” “嗯。”罗利相信,艾妮尔会是弯月下一任主人,无论现在艾妮尔同不同意,只要是弯月认定的,它就会想尽办法去实现,所以,此时此刻,原本已经是一身疲惫的罗利竟然一点睡意都没有,因为,在他的心里装着很多的东西,比如弯月会用什么方法让艾妮尔就犯,到时候弯月成了别人的武器,自己又会如何? 可是,这些事情不到真的发生,又何来的感受呢? 无奈之中,罗利就这么一个人无声无息的坐着,发呆。玛拉虽然好奇里面有些什么,可是她想来想去还是没有鼓起勇气,最后只好坐在罗利旁边,枕着手臂休息。 至于走进里面的艾妮尔,其实并没有走进任何一个房间,那些房间就像罗利知道的一样,全都上了锁,所以,她顺着走廊一直走到了小楼的后门,最后穿门而了出,来到了后院。 后院是一个小树林,林间有一条小道,艾妮尔只是单纯的好奇,顺着小道一路向前,慢慢悠悠的走着,既然没有目的,那么艾妮尔就当是休息时的散步,何必四周的环境十分之好,幽静而花香弥漫,怎么看都像是一条通往天堂的路。 小道两边的树林中,到处是小鸟的欢声笑语,足下也是碧绿的小草与洁白的小花,走在这种小道上的感觉,就像整个世界都不重要了,因为与这条小道相比,世界的黑暗与肮脏简直是不值一提。 一边享受,一边前行,时间在这一刻就完停止了一般,反正艾妮尔是完全感觉不到它的存在,所以,一步一步,她越走越远,也越走越深入,身后再不见那幢小洋楼,而面前又是看不到尽头的小道,还有小道两旁的树林。 可是时间真的停止了吗? 不,时间从来都不会真的停止,除非你在这一刻死了,睁开的双眼再也不会闭上。 所以,当艾妮尔发现四周变得暗下来时,她猛的清醒过来,望向四周的眼神已经变了,变得充满了疑问与探究,可是,这是一个陌生的地方,面前是路,后面也是路,可是后面的路不止一条,而前面的路却清晰的摆着。 无奈之下,艾妮尔只好选择前进,心中如此想道,“既然你希望我向前,那么我就不后退。” “你觉得她怎么样?”在她的身后,一直跟着两个影子,不过这两个影子并未被她察觉。 “什么怎么样?”有人不以为意。 “当然是实力!总不会是长相吧!”寻问者有些气极,对方又不是认识他,不了解他,在他的眼里只有实力,其它的什么也没有,没有感情,没有相貌,没有身份。 “实力么……”对方似乎在思考,过了片刻之后摇了摇头,“现在还不知道。” “你……”寻问者真是无语了,早知道是这样的回答,他干嘛还要在这里等他的答案,还不如自己出手试试,也许还用不了这么长的时间,瞪了对方一眼,“算了!我自己去好了。” “等等!”结果,他刚要扑身而出,却被对方扣住了肩膀。 “怎么啦?”他回头,一脸的不明白。 “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这里是什么地方?”对方白了他一眼,“如果被他发现你在这里胡闹,你说,会有什么后果?” “这……”他一愣,光是想到那个家伙的笑脸,后背就不由的蹭蹭冒出冷汗来,但是看着目标渐渐远去,不跟上又觉得不甘,“可是她……” “难道你不知道她现在去的是什么地方?”对方笑问。 “你是说……” 对方点了点头,“既然知道,你还担心什么,她还能跑得了,到时如果你喜欢,我就将她送给你玩好了。” “玩?”听到这个字,再加上对方脸上那种怪异的笑,他不由的怒了起来,“少拿我跟你自己比,我才没那种兴趣呢!再说,她不过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孩子?”对方实在是好笑,“你觉得她还能长大?” “就算她不能再长大,那也还是个孩子,我对不会像你一样,连个孩子都不放过。”说着,他气乎乎的转身走了。 “哈哈哈~”对方大笑起来,也折回了身子,追了上去,“等等我啊!你一个人回去都没意思!” “跟你在一起那才叫没意思!”对方不但没有放慢脚步,还加快了速度,一瞬间已经没了人影,身后追赶之人看着不由的笑了,“这个家伙,真是一点没变,还真把自己当天使了。” “这是……”可是,一路向前的艾妮尔,隐约听到了一些声音,但是感觉不出它们的方位,更听不清楚它们的意思,所以,她只是疑惑着继续前进,希望早一步走到尽头,走到一时之间不需要继续进去的终点。 最后,在四周变得漆黑一片时,在月光斑斑点点的散到她的身上时,在她越来越觉得疲惫没有气力提步时,两旁的树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白雾,也许不是雾,可是远远的望去,艾妮尔只想到了这么一个字来形容。 不过,一步步的走近,艾妮尔发现,这不是雾,应该是尘,是一些像沙粒一样大小的白色尘粒,飘浮在空中就变成了远看起来的雾。 “这是……”伸手摘了两颗,轻轻的捏了捏,感觉里面有些湿湿凉凉的,可是展开双指,指尖却没有留下一点湿迹。 不是水,那又是什么? 思索了很久,艾妮尔还是没有找到答案,最后,她干净将它们藏了几颗进自己的口袋,然后继续往前,她希望真相就在前面,可是越走越冷,四周的白色尘粒似乎带着地狱的温度,让她这位从来都不知道冷是什么感觉的贵族收起了双肩,用斗篷将自己裹了个结实。 可是,在前行的过去中,那些小尘粒会撞到她的脸上,鼻子上,唇上,轻轻的一碰却给她带来极大的寒冷,所以,她越走越冷,也越走越累了,最后,竟然无力的跌坐到了地上,可是地上也是一样,一样的白色尘粒,一样的冰冷。 躺在冰冷的白色尘粒中,艾妮尔似乎看到了一个人,一个影子,一个背对着她向外走的影子,那个影子是那么的无情,那么的冰冷,比起身旁的这些白色尘粒更加的冰冷,这种冰冷深深的渗进了她的心里,让她一阵阵的发抖,最后渐渐的失去了知觉。 可是失去了知觉的她不是进入了沉睡,而是进入了另一种清醒,清醒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一个很大的房间,房间的三面是墙,一面是铁栏,铁栏上有一扇铁门。 而自己就站在铁门前,看着门,呆呆的看着,但又什么也没有看,什么也不在想。 突然,门开了,两个强壮的男子搀着一个女孩,半拖半提的走了进来,最后,他们将她扔到了房间的中央,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而女孩就那么扒在地上,一动不动,像死了一般。 艾妮尔总觉得这个女孩的身影很熟悉,于是走近两步,弯腰想要看清对方的脸,可是这不看还好,一看倒是将她吓的后退了好几步都无法站稳,最后跌坐在地上,可是目光却像被钉死在了那个女孩身上,死死的盯着,怎么也移动不了。 “她……她……她怎么会……会是……”心里如此想着,嘴上却疙疙瘩瘩的说不清楚。 “她怎么样?”就在这个时候,铁门上的小窗口开了,探进半个中年人的脑袋来,“怎么还没醒?” “不会有事。”另一个声音回答。 “呵呵!我差点忘了,你怎么可能会让她有事。” “是啊!我怎么可能会让她有事呢!”带着苦涩的味道。 双方就这么说了两句,脑袋收了回去,小窗口关了,一连串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他是谁?”艾妮尔猛的站了起来,那个声音是如此的熟悉,熟悉的她就要将他的名字脱口而出,可是,真要说出来时,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它就那么死死的咔在喉咙口,吞不下吐不出。 这种感觉坏极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 梦 回过头來,地上躺着的还是那么躺着,就像死了一般。 艾妮尔不由的缩了缩身子,因为她觉得冷,似乎地上所躺之人的冰冷也传到了自己的身上,加上刚才的那个声音,先前的那个身影,一切的一切都让她觉得冷,冷的发抖,冷的想要找个温暖的怀抱钻进去。 突然,眼前的一切都扭曲的失去了原來的形状,最后,她只觉得四周暖和了很多,渐渐的,她真的睡着了,疲惫了那么久,终于可以如此暖暖的睡上一觉,感觉只有两个字:幸福。 可是?她不知道这是真的还是假的,这是梦里,还是梦外。 直到她再次睁开双眼,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眼前那个陌生的身影,她微微的张开嘴,奇怪的是竟然发不出声音:“……” “你冻坏了!”对方背对着他,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艾妮尔想问为什么?明明在那里沒有白色的尘粒,也不是冰天雪地,而且,别忘了,她是血族,血族是沒有任何温度的生物,她自己本身就是冰凉的,何來的冻坏之说,但是,她是徒劳的,因为,无论她怎么努力,还是沒有发出一点声音。 “不要试图怀疑我说的话!”对方似乎很清楚艾妮尔的所思所想,所以,明明她什么也沒说,但是,他还是很清楚的回答了。 既然艾妮尔什么也不能说,而对方又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那么,她决定用思维与对方交流:“你是谁!” “我是谁,说出來你也不认识,不过……”对方转过身來,银色的眸子是那么的熟悉:“我想你应该认识我的这双眼睛!” “你是那位银眸!”艾妮尔惊讶的站了起來,不过双腿软的站不稳,最后还是跌坐到了原來所躺的床上。 “看來你已经认出來了!”对方微微的笑了笑,回身继续忙他手中的活:“不过,你对我的认识也就仅限于此,除非你愿意加入我们这个族群!” “族群,什么族群!”艾妮尔实在想不到除人类,血族之外,还有什么族群。 “如果我说,我是天使,你会相信吗?”对方似乎并不指望艾妮尔会相信,但也不担心艾妮尔会有什么怀疑,总得來说,从他的口气來看,艾妮尔的反应对他不会有任何的影响。 “你说你是天使!”艾妮尔自然不相信,别说面前这个家伙是天使,光是天使是否存在都是一个需要很长的时间去相信的过程。 “我说过,不要试图怀疑我说的话,我从來不说谎!”对方说着转过身來,手中抓着一个杯子,杯中装些一些闪着银光的液体,随着他一步步的走近,不停的晃动着。 “这是我特制的治疗冻伤的药,喝了它你就可以行走自如,当然,也可以发声说话了!”看到艾妮尔此时探究的眼神,他解释着将杯子递了上來。 接过杯子,艾妮尔稍稍的犹豫了一下,不过最后还是端起來了一口气喝了。 “你不怕我在杯中做什么手脚!”接过艾妮尔手中的空杯子,他好奇的问道。 “一个连谎都不会说的人,更不屑于在杯中放什么东西!”结果,这药起效之快,让艾妮尔惊讶的捂着自己的口:“我……我能说话了!” “这就是你沒有怀疑我的奖励!”对方笑了笑,这次他沒有带面具,不过他这张脸比起那个银色的面具可要好看多了。 “这是什么地方!”艾妮尔开始四周张望,她希望找到一点熟悉的感觉,可是?这里并不是那个小村庄下的天堂。 “天使所在的地方自然是天堂!”对方回身将杯子放到了桌上,然后直接向门口走去:“在你想好之前,可以在这里住一段时间!” “软禁!”艾妮尔可不喜欢刚才梦中之事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 “当然不是,只是给你一段时间好作考虑,只要你有了结果,你随时可以走,当然,我想你最可能的是留下!”门外,他的声音远远的传來。 “留下!”艾妮尔有些不以为意,毕竟她不是一个无所事事等着一天天的过去,太阳落下,月亮爬上來的女孩,她现在要做的有很多,首先找到菲勒普斯,拿到他的血液,然后送到迷宫去,接着继续寻找自己的过去,那段过去似乎隐瞒着很多的秘密,也许找到它一切就都明了了。 所以,留下是不可能的。 艾妮尔回到床上躺着,那药真的很有效,身体已经舒服多了,喉咙也不哑了,不过,疲惫感还在,既然现在对方不打算让她走,那么,她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休息一下。 不过刚闭上双眼,梦中的一切又开始在她的脑中浮现,特别是那种刺骨的寒冷再一次充斥着她的全身,一点点的爬进她的心,她的灵魂。 “啊!”可是这种寒冷突然之间变成了火热,灼烧,艾妮尔只觉得浑身就像被浸在烈火之中,那种疼痛感充斥着她每一根神经,让她实在无法忍受,最后发出了一声痛彻心扉的喊叫。 这一声惨叫猛的将她带到了另一个地方,四周挤的密密麻麻的人,他们一个个都在一个圆形的高台前,而她就高高的站在台上,对面的坐台上坐的是一位衣着整齐的中年男人,贵族式的胡子,面露威严之色,只见他毫不犹豫的一挥手。 艾妮尔只觉得手心脚心猛的一痛,转头望去,只见一个个铜钉硬生生的穿过了她手心和脚心,将她钉在了身后的十字架上。 “我……”艾妮尔一惊,可是正要开口,脚下窜出了炎炎的烈火,瞬间将她整个包裹了起來,那种火热和灼烧再一次降临到了她的身上。 她忍着这种剧痛,目光四处寻找,奇怪的是她并不知道她在找些什么?可是?她就是停不下來,当然,最终她什么也沒有找到。 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人群,看着他们一张张的笑脸,她咬紧了牙,心里莫明其妙的不甘和恨意不断的袭來,最后,她突然发狂的大笑了起來:“哈哈哈~” 这一笑,竟然就这么笑醒了,睁开的双眼,带着朦胧望向四周,不由的感叹了一声:“原來那只是一场梦!” 可是?如果只是一场虚幻的梦,为什么会如此的真实,那种冷,那种热,那种痛,那种不甘与恨,直到现在还在牵动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接着,她再也睡不着,一闭上双眼,就看到那熊熊的烈火,围着她燃烧着,刺伤着她的双眼,灼烧着她的身体,所以,她不敢再闭上眼睛,也不敢再睡。 可是?在这个四周除了墙壁,还是墙壁的房间里,她除了睡觉,还能做些什么呢? “唉!”她无奈的深深叹了口气,最后干脆睁着眼睛在那休息。 也许这是上天给她思考的时间,她这么想着。 这些天來,她遇到了很多人很多事,因为她失忆了,所以,他们对她來说除了陌生还是陌生,但是,她相信他们真的与自己有关,比如那个迷宫里的家伙,还有魔党的菲勒普斯,血国的萨尔,想到他,她突然觉得那个十字架上的自己,那个正在被火吞食的自己,目光四处寻找的可能就是他,可是他呢?他在哪里,而自己为什么会想要找他,难道说,他在自己的心里有着很重要的位置,所以自己在临死之前想向他呼救,还是他与自己被针在十字架上烧死有着别的联系。 而后者并不是她所希望看到的事实。 “还好那只是一个梦!” 最后,她只是庆幸那是一个梦,一个恶梦,而不是真实所发生的。 “如果那不是一个梦吗?”突然,门开了,那个银眸又踏了进來,问的第一句话就让艾妮尔觉得发冷。 “如果不是……”艾妮尔沒有想到,或者说想过,但是她不希望那是真的。 “如果不是,那么你的过去就是一个不堪回首的经历,所以,你现在还想要寻找那段丢失的过去吗?”对方这次來,又端了一杯银色的液体,不过这次的杯子大了许多,而且液体也稠了不少。 “我……”艾妮尔犹豫了,她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因为,不但自己那段丢失的过去一直在困惑着自己,就连是不是真的要将它找回來也是一直以來折磨自己的所在,现在,梦里的一切又一次让自己作选择,可是很多时候,选择不是那么好做的。 “在这段时间里,你除了考虑要不要加入我们之外,也可以想想,要不要将那段过去找回來,反正,现在你有的是时间!”说着,他将手中的杯子放到了桌子上:“把它喝了,你就不会那么疲惫了!” “你不怕我恢复了就离开!”艾妮尔有些好奇,对方对待自己即像是犯人,又像是客人。 “怕!”对方笑了笑:“不是怕不怕的问題,是你能不能离开的问題!” “你就这么自信!”艾妮尔开始揣测对方的实力。 “不是自信,而是信任!”说着,他看了看四周:“这个房间跟上次你们带走的那个怪物所住的树林是一样的,如果你能走得出去,那么请便!” “你……知道……”可是话还沒有问完,对方已经转身出了门。 第一百三十七章 离开 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回过头来便是桌上那个装着银色液体的杯子,那是食物?还是药物? 听对方的口气,它可以让自己不再疲惫,应该是药物,可是,对于血族来说,吃饱了一样会精神饱满,活力充沛。 所以,她一直那么看着,打量着,猜测着,就是没有起身去喝的意思。 但是,时间长了,她还真是觉得饿了,再次看着那个杯子的目光变得有了期待,有了渴望,最后,结果可想而知,不过在她喝之前,她留下了一小瓶,打算带回去找玛拉好好研究一下,这个到底是什么东西。 就像她先前所说的那样,吃饱了,她就想着离开,可是看着那道清晰可见的门,她犹豫着要不要踏出第一步,很多时候,没有踏出第一步,那么永远也不会踏出一步,可是只要踏出了第一步,那么很可能再也收不住脚,一直走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思考再三,她还是提步走了过去,也许是当初那个树林并没有困住自己,所以给了自己一定的自信与期待,可是,当她提脚踏出门去时,突然发现,一直摆在眼前的那道门竟然并不存在,一切都是虚幻的。 原来如此。 看着眼前一步之外的那道门,她突然明白过来,原来,出口并不是这道门,或者说,这道门并不真的在自己所看到的这个位置。 这不是软禁是什么? 她无奈之下,问了一句,可是谁又会来回答她呢?在这个房间里,一直都只有她一个人,那个银眸的家伙也是送东西才来一次,而且说不上几句话又走了。 当然,她不是那种因为找不到门,就扒在地上一方方敲地板和一寸寸拍墙壁的人,她选择回到了床上,静静的躺着,就像对方所说的,现在她有的是时间,不如用这些时间好好想想,想清楚一些事,一些人。 首先,那个迷宫里的家伙,他似乎很了解自己,而且知道自己的过去,一心想用自己的过去与自己做交易,从而得到一些他想要的东西,比如菲勒普斯的血液。 其次,菲勒普斯,魔党的大长老,他似乎并不知道自己的过去,不过他一直在想办法为自己创造,或者说瞎编一个过去,并希望自己相信,从而留在他的身边,目的何在? 最后就是萨尔,或者说罗斯克斯,当然,只有萨尔才是她有所感觉的,可是这个人并不愿意承认与自己相识,还有着不一般的过去,为什么呢?因为他是密党,怕菲勒普斯知道后惩罚他?还是怕艾妮尔找回记忆后,知道一些不应该知道的事情,比如那个梦? “不!那不可能是真的,那只是一个梦!”艾妮尔用力的摇了摇头,想要将这种随时随地会从自己脑子里冒出来的想法甩掉。 而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动作在接下来的几天内一直伴随着她,睡着了就是作梦,梦醒了就是乱想,不愿意接受的想法就用这个动作处理掉。 直到有一天,门突然开了。 “你怎么又回来了?”明明那个家伙已经送过杯子,艾妮尔想不到他来第二次的理由。 “……”结果对方并没有回答她,她不解的转过身来,向门口看去,只见一张可爱的小圆脸,脸上带着好奇与探究,正瞪着大大的银色眸子往房间内张望着。 “你是谁?”艾妮尔从没想到这个房间还会有访客。 “你是谁?”不过,女孩虽小,寻问的口气一点也弱,就像是上级问下级一般。 “作为礼貌,你应该先回答我的问题。”艾妮尔听着觉得一阵不舒服,一个小女孩,竟然如此与人说话,不由的起了捉弄她一下的念头。 “作为礼貌,问别人的姓名之前应该先报上自己的名字。” “作为礼貌,你应该先敲门,经过主人同意后再开门。”既然对方反驳,那么,艾妮尔反正也没有别的事可干,玩玩也无防。 “作为礼貌,你应该先经过主人的同意,然后才能住进来。”结果,对方有的是说词。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经过主人的同意?”艾妮尔反问道。 “当然知道,因为我才是这个房间的主人。”结果,一瞬方,对方反客为主,弄得艾妮尔哭笑不得,不过,她可不会输给这个不过七八岁的小丫头,只见她从床上起身,来到桌前坐下,“你说你是主人,那为什么你在门外,而我在门内呢?” “你……”小女孩这下语塞了,咕噜着两只大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如果我想进来就进来吧!”艾妮尔突然松了口,谈不上友好,但至少没有刚才那么敌对。而对方一听这话,也露出了笑脸,推门走了进来。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里?”小女孩一进来,就不再像先前的那个样子,语气也随意了许多。 “我叫艾妮尔,至于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也不知道。”艾妮尔一边观察着对方,一边如实回答。 “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小女孩想了想,突然笑了起来,“我知道。” “什么?”艾妮尔正等着有人给出答案呢! “一定是那个色叔叔,将你捌了回来,又不敢让别人知道,只好借我的房间来藏着。”小女孩说着,脸上露出诡异的微笑,“这次我一定要好好的敲他点什么,绝对不能像上次一样,轻易让他跑了。” “色叔叔?”艾妮尔很难将这个形容词与那个银眸的家伙联系起来。 “嗯,一定是色叔叔,因为只有他知道我的房间怎么进出!”小女孩用力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这个房间的进出很麻烦吗?”麻不麻烦艾妮尔早就试过,她这么问只是希望对方会说漏一些,至少让她找到一个可以出去的方法。 “当然,在这里,我们每个人的房间都有特别的出入方法,不是自己的房间你根本就进不去,如果被对方带进去了,想出来也是难于登天。”小女孩越说越神,不过艾妮尔知道,她并没有撒谎,因为这个房间很奇怪,就算她有这么强的实力,可是一点也感觉不到外面的存在,不然也不至于将小女孩当成那个软禁自己的家伙。 “那我不是一直都出不去了。”艾妮尔不是一个会示弱的人,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表情还是欠了一步,不过还好对方只是个孩子,并没有注意这么多,一听艾妮尔求助便拍胸站了出来,“放心好了,有我在,你一定可以出去的。” “你会放我出去?”艾妮尔小小的表示了一下怀疑。 “当然,如果你一直住在这里,那我住哪里去啊!”对方笑道,“再说,那个色叔叔,总是拿我的房间做坏事,一定得给他点颜色看看。”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放我出去?”听着小女孩的说词,她不由的担心起来,看来不是一时之间就能出得去的。 “放你出去啊……”小女孩撑着下巴想了好一会儿,突然凑近了艾妮尔,鬼精灵的眨巴着两只大眼睛,“如果你愿意,现在就可以走,不过你不想好好的报复他一下吗?” “你想怎么做?”艾妮尔需要全面衡量一下。 “怎么做啊~”小女孩现在才开始思索起来,可是想了好一会儿,她又转向了艾妮尔,“你有什么好办法?” “我……”艾妮尔不由的一愣,她可是从来没有想过报复谁,除了…… 梦中的情景再一次的出现在脑中,而刚才还梦到了一句话,一句充满了仇恨的宣言,“卑鄙的人类啊!你们将为此付出千万倍的代价!” “你怎么啦?”小女孩伸手推了推艾妮尔,一脸紧张的问,“你的表情好恐怖啊!不会是想要杀了他泄愤吧?” “我……”艾妮尔有些恍惚的摇了摇头,只觉得自己还在梦中。 “我们只要整整他就行了,至于方法么,我再想想,一定会有的。”小女孩说着,坐到了床上,开始整颗心的想整人之法。 “如果我不在房间里,你觉得算不算是整到他了?”如果可以,艾妮尔觉得早点离开这里也不错,说来说去,这个小女孩与对方还是同一族,而自己却是异类。 “这个方法是不错,不过如果你不在这个房间,能在哪里?”小女孩疑惑起来。 “当然是离开这里。” “不可能!”小女孩摇了摇头,“离开这个房间容易,可是离开这里,如果没有专人送你出去是绝对不可能的。” “那你……”艾妮尔充满期待的看着床上的她。 “我?”小女孩摇了摇头,一脸的无奈,“我已经被禁止出去了,至少一个月的时间,所以我是帮不了你了。” “那么说我是出不去了?”艾妮尔的希望在这一刻摇摇欲坠。 “那也不一定,如果你足够强,完全可以凭自己的本事出去,当然,首先你要知道怎么操控那些白沙。”说着,小女孩干脆躺了下去,“唉!虽然外面很好玩,可是还是睡在自己的床上舒服。” 无奈的艾妮尔坐在桌前,想要出去,却找不到门,可是,如果真要在这里呆上一个月,那么一切都来不及了。 最后,她咬牙决定道,“你放我出这个房间,我凭自己的本事出去。” “既然你决定了,那么,你走到门前,右转三步,前两步,轻轻一推,门自然就开了。”直到艾妮尔走出门去,小女孩都没有起身,似乎她真的困了。 能睡是幸福的,能睡好更幸福。 第一百三十八章 看戏 出了房间的艾妮尔只觉得四周十分的熟悉,应该就是吸血山庄下面的那个天堂,可是,又有些不同,当初的鸟语花香,山清水秀,现在全都消失了,有的只是一层层的白雾, 排行榜 在这层层的白雾中,艾妮尔转了很久,可是,完全找不到一条路,更别说是出路。 正当她觉得也许回到那上小女孩的房间会是个不错的选择时,突然,前路被人挡了,也许对方并不能算是人。 “没想到能在家里找到猎物!”一个女子,准确的说是一个银眸漂亮的女子,高挑的身材加上那弯弯的眉,红红的唇,还有迷人的眼睛,和带勾的神,怎么看都是那种一眼便能迷倒千万男子的类型,不过,艾妮尔是女子,准确的还是个没有长大的女孩。 “可惜的是别人的猎物。”艾妮尔知道不妙,不过她倒并不慌张,反正屋内屋外,自己一直都是猎物,不错的是猎人,不过看到对方那种不屑的眼神,艾妮尔可不会乖乖听话,让对方更加的得意。 “别人?”女子一脸的疑惑,“谁?” “不知道他的名字,不过我知道他所在的小屋。”艾妮尔现在能做的不是前进,而是后退,最好能一瞬间就退回到那个房间里,那么,至少一时之间不会有什么危险了。 “那你带路!”女子也不敢冒然出手,毕竟在这个天堂之中,比自己强而有权的大有人在,谨慎一些不是件坏事。 “可以!”艾妮尔微微一笑,当然,这不是会心的微笑,而是得意之笑。 “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招,不然……”艾妮尔转身走在前面,女子跟在身后,相差不过两三步的距离,而这个距离却不是艾妮尔希望看到的。 但是,此时此地,艾妮尔只好认了,真要打起来,可不见得能占到什么便宜。 可是,就算艾妮尔想退一步,竟然还找不到退路,刚才明明从这个方向而来,可现在再朝那个方向而去时,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小屋,或者说房间。 这是怎么回事? 艾妮尔一边继续往前走,一边心中疑惑。 可能是对方看出了艾妮尔心有所思,不由的叫住了她,“别走了!再走你也出不去!” “我并不想出去!”艾妮尔停步回身,否定道,“至少现在。” “可是,这个地方其实不大,这么长的时间足够走出去两回了,而不至于还找不到一个小屋。”女子再也不信艾妮尔的话,面色也变得冰冷起来,“好了!现在是你乖乖的跟我回去,还是要我动手带你回去,你作选择吧!” “我说过,我已经是别人的猎物了。”艾妮尔知道,一切已经没有机会了,在这成片的白雾中,她不可能再找到那个小屋,可是,她绝对不能落入这个女子之手,所以,她要尽可能的为自己争取一点时间,做好下一步的准备。 “少来这套,刚才我会相信你真是够愚蠢的,想想你们这些肮脏的低级生物,一天到晚都想着怎么在更肮脏的地方生活,你们说的话怎么能信呢!”说着,女子摇着头叹了口气,“算了,跟你说再多也是ng费时间,如果你们可以被教育,那么我们也不用天天去帮人类清理垃圾了。” “你……”艾妮尔还是第一次听到如此差的评价,而且对象还是自己,不由的怒了。 “生气了?”她怒了,对方却笑了,“有本事你们不要以人类的血为食啊!有本事你赢了我,那么,你说什么我都承认,而且,我可以亲自送你离开!” “这可是你说的!”艾妮尔虽然并不完全相信对方的话,但是有希望总是幸福的。 “当然!”对方一脸的自信,微笑的点头。 “好!”艾妮尔虽然不想,可是,有时候事情的发展由不得你想与不想,就像现在,一场撕杀迫在眉睫,而且,结果不论输赢,对艾妮尔来说,也许都是一样的结果。 “没想到还找到个不怕死的吸血鬼!”女子好笑着摆开阵式。 “吸血鬼怕的是不死。”艾妮尔回顶了一句,还没等对方接话,就一闪消失了踪影。 “你……”对方完全没有想到艾妮尔会这么做,不由的一愣,回过神来时,她又笑了,“你以为用什么虚幕就能赢得了我?真是天大的玩笑!” 说着,只见她原地一个转身,毫不犹豫的向右后侧5度方向冲去,挥手而出时,手中赫然多了一把利刃,银色的细剑,大概五六十厘米长,圆圆的剑身连一道刃口都没有,但是给人的威胁感却没有因此而减低一分。 “好快!”艾妮尔一直静静的站在那里,不过她不会祈祷什么,因为,她相信如果天上真的有上帝存在,那他必定也是站在对方一边,而且,对方可不是一般的小贵族,她的实力不用猜也知道,很强。 “这还算快?”结果,艾妮尔在虚幕中的一句轻叹,竟然也没有逃过对方的耳朵。无奈之下,艾妮尔不得不又多加了一层虚幕,而且渐可能的飞速移动着,绝对不在一个地方呆上三秒钟,就算对方感觉到了她的存在,攻到那里时也只是一个扑空。 “看来你也不慢啊!”对方小小的感叹了一句。 “哼!”艾妮尔当然不会傻到去接这个话头,只是在心中冷哼一声,想道,“如果你只是这个速度,那么,今天也许有的一拼。” 如此想着,一直以逃为主的艾妮尔开始思考如此反退为进,以攻代守。 “你以为这样就能逃得了?”因为艾妮尔的飘乎不定,一时之间,这个银眸女子也实是拿她没有办法,扑了无数个空之后,她突然停笑,眼珠一转,笑道。 艾妮尔还是没有出声,她很清楚,对方现在除了在想法子之外,就是语言相激,如果自己一时沉不住气,那么后果可想而知。所以,她不但没有出声,还停了下来,锁住一切的气息,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对方,看着对方在那寻找自己,这种感觉,艾妮尔不知道如何形容,好象有点高兴,又有点兴奋和激动,实在无法说得清楚。不过,她很喜欢,不由的开始享受起来。 轻轻的围着对方打着转,左边右边,前面后面,感觉着对方极力想要穿破自己再次加厚的虚幕却屡屡败退的触感,她不自觉的露出了笑脸。 “有意思!”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一侧的白雾中,站着一位男子,他似乎已经在那欣赏了很久,直到现在才发表自己的意见。 “你?”女子抬头瞥了对方一眼,有些不快,“吃饱了没事干是不是?” “吃饱倒是还没有,不过看样子你快被气饱了。”男子也不留口,用意气对方。 其实他什么也不说,光是那一脸的笑就已经够女子生气的了,“我气没气饱关你什么事,你最好少惹我,我现在心情不好!” “惹你?”男子反手指着自己,“如果我真的吃饱了没事干!” “那你还不快走开。”女子怒道。 “本来是想走,不过看到现在,我发现如果我再不出手,你可就有麻烦了。”男子一脸好心的走近了两步。 “不用!”结果,女子完全不领这个情,“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反正这里不需要你出手。” “真的?”男子不由的停住了脚步,笑着寻问。 “当然是真的!”说着,女子转身背对着他,专心去寻找自己的猎物了。可她不知道,猎物一直都站在她的背后,只是此时的艾妮尔正视着是那位男子,看着他的银色双眸,似乎有些迷茫。 “放心!既然她不要我帮忙,那么,不论你想做什么,我都不会再插手。”男子似乎知道艾妮尔看他的用意,大声回答道。 “你少吓唬人!”银眸女子不由的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唉!”男子摇了摇头,后退了好几步,“算了,还是不要殃及池鱼的好。” 看着男子退开,艾妮尔冷冷一笑,转身移向那个女子,出手之时,她突然明白了,刚才心中的那种感觉是什么。 “猎物!”艾妮尔轻轻的叹出了两个字,虽然因为这两个字,那位女子已经知道了她的位置,可是,为时以晚,艾妮尔的手猛的挥出,只见一道白光射向了女子,不偏不倚的射入了她的胸口,只见她的双眼一瞪,却再没下一步的动作。 “你真的不出手?”艾妮尔一脸不解的盯着那个银眸男子,她实在想象不出,就算不是朋友,只是同类,他也不应该袖手旁观啊! “这是她自己选择的,不需要我为此承担后果。”说着,男子转身,“现在你最好跟我回去,不然再遇到我的同类,我想就不是这么好对付的了。” “我决定……”如果可以,艾妮尔现在就想离开,而不是再回去。 “回房间再说,这里可不是说话的好地方。”说着,男子完全不担心艾妮尔会做出第二个选择,先一步向那个房间走去,不过,艾妮尔确实也没有第二个选择,不然她也不至于还在这里转悠。 而在他们的身后,只见又一层白雾散开,带着冰冷的气息。 (天津) 第一百三十九章 演戏 艾妮尔找了很久的小屋,在对方踏出不到二十步的距离之内,赫然出现了。都市. “其实它很近,无论从哪个方向走,都只要十八步,因为它叫十八屋。”对于艾妮尔的心思,他总是一目了然,更多的时候连看都不用看。艾妮尔越来越觉得,在他的面前自己是一个透明体,所以,干脆什么也不说,省点口水好好想想,如何才能让他也做出跟那个女银眸一样的承诺。 可惜的是,刚才成功之际,他竟然出现了,想想真是天不帮忙,不过对于那个女银眸,艾妮尔还真是没什么信任感,说不定就算没有他,对方也不会兑现承认。 甩了甩脑袋,将这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的过去扔掉,她现在所要面对的是前面这位,比起那个女银眸强出数倍的家伙。 用武力是不行的!这是艾妮尔自始至终都坚信的一点,所以,在他的面前,她总是很乖,没有任何的不诡举动,更别说是逃跑。 虽然,用逃跑这两个字并不是艾妮尔所愿,但是,在强者的面前,除了死和逃跑,只有像她这样,乖乖的,对方不找她麻烦,那么她绝对不会找对方麻烦。 “她在里面?”站在门口,男子笑着问。 “嗯。”艾妮尔点了点头,不过男子这一问让她明白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无论门外的人有多强,还是无力于窥探门内的一丝一毫。 “那你先在这里等一等,我先进去,看看她要耍什么花招。”说着,男子推门而入,消失在艾妮尔的面前。 “嗯。”艾妮尔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她现在是人家手中的蚂蚱,安份一点才好。 不过,让人没想到的事,对方刚进去,就来了不之客,一个一脸阴霾的家伙,十米开外一闪就来到了艾妮尔的身旁,围着艾妮尔一个劲的打量,目光中透露出的不怀好意,还有不屑,让艾妮尔很不舒服,但是,此时此地,她极力的压制着心中的冲动。 “我应该说是幸运呢?还是不幸?”这位不束之客一边走,一边问。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艾妮尔的回答很简单,也很直白。 “如果刚才从前面经过的是你,那么,我将是幸运的,如果不是,或者说不只是的话,那我何其的不幸。”对方的笑总是那么阴森林的,完全不似一位所谓的天使应该拥有的笑容。 “我还是不明白。九品文学e^看 免费 提供 ^^”其实,艾妮尔心里很清楚,对方应该是为那个女银眸而来,只不过在这种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装装糊涂也不是件坏事。 “不明白?”对方笑的诡异,“那么,我帮你好好想想,也许就明白了。” 说时迟,那时,对方话音还没有落,手中一道白色寒光射出,目标自然是艾妮尔,只是他并没有想要她命的意思,所以,瞄准的并不是要害。 “是它!”艾妮尔一个滑步,避开了那道寒光,不过她转身轻轻的摘下了那个带光的点,看着双指间的白色沙粒,艾妮尔有些意外,抬起头来,目光中充满了疑惑,“你……” “看来,你已经明白了。”说着,对方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暗,“你杀了我的宝贝,现在就让你来当我的宝贝!” “你什么意思?”看着对方一寸寸的逼近,艾妮尔开始明白自己所问之题的答案。 “我想这样你就明白了。”说着,对方吐出的气已经喷到了艾妮尔的脸上。艾妮尔想避却没有避,因为,她觉得逃避不解决问题的方法,所以,干脆静下心来,语气极其的冰冷,“你觉得我跟她很像?” “不!你们很不像。”对方回答。 “那么让我作她,你不觉得很可笑?”对方不再凑近,而艾妮尔也不会逃避,静在鼻尖碰鼻尖的距离,看得清对方脸上的每一个细也,但是却看不清对方的眼睛。 “可笑不会。”对方虽然笑着,但还真不是可笑,“不过会很有趣!” “有趣?”艾妮尔的肯皮微微的一抬,虽然看不清对方的眼睛,不过这么近的距离,似乎可以看进他的心里。 “这样就更有趣了!”感觉着艾妮尔眼神的变化,他不由的向后滑出数步,笑道+激情 。 “不过我已经是别人的猎物了,所以……”如果可以,艾妮尔情愿选择那个“色叔叔”,至少他还算正常。 “别人?”对方眼珠一转,突然大笑了起来,“你不会告诉我,你是那个小十八的猎物吧?” “小十八?”艾妮尔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 “不是?”对方停住了笑,“那还有谁?这里不是十八屋吗?” “是十八屋没错,可是,我站在这里就一定是这里的猎物吗?”既然对方已经开始动摇,那为什么不让他更加的不定,然后,说什么就是艾妮尔自己的事了。 “十八屋里还有别人?谁?”对方转眼盯着小屋的门,用力的看着,可是再用力又有何用,门是看不穿的,更不可能看穿里面的人。 “不知道,猎物怎么会知道猎人的姓名。”艾妮尔说的完全是实话,可是对方却不会相信,“那你还在这里等?” “猎物已经掉进了猎人的陷阱,还能不乖乖的等吗?”艾妮尔扫了一眼四周,白茫茫一片,哪里都是一样,这是告诉自己,也是告诉对方,她如果能出去,绝对不会站在这里干等。 “也是,不过这只是一种选择,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给你第二个选择的机会。”可是看着对方那带着地狱式微笑的脸,艾妮尔相信,这个选择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 “不用了。”艾妮尔也笑了笑,“选择的机会多了不是件好事,而且,选择来选择去,我是猎物,而你们是猎人,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这是认命!”特别是“认命”两字,对方说的极重,似乎很不赞成。 “不!这是认清事实,而不是命。”艾妮尔还从来没有想过“命”,因为,她是一个没有过去的人,没有了过去,就成了一个点,而命是一条线,所以,暂时的艾妮尔还谈不上命。只是,她不会告诉对方这个事实,因为,猎物从来不会向猎人展示自己的心,而猎人要的也从来不会是它的心,而是它的命。 “你觉得现在还有的选择吗?”既然给台阶她不要,男子便收了笑,板起脸来,“你要了她的命,我本该要了你的命,不过看你这么有意思,所以,我决定让你成为我的女人,乖乖的听命于我,当然,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比如权力。” “权力?”艾妮尔笑了笑,带着诡异,“你觉得我们之间谈权力,是不是有点可笑。” “为什么?”对方很不理解。 “你是天使,而我是血族,我想对于我们这两个种族来说,这个似乎没什么重要的。” “哼!”对方冷笑一声,“不论是哪个种族,权力永远都是他们争夺的焦点。” “但对于我来说不是。”艾妮尔现在如此坚信,当然,以后谁也说不准。 “那实力呢?比如让你更加的强大!”对方见用权力吸引不了她,提出了第二个条件。 “强大?”艾妮尔想了想,自我点了点头,“确实,如果我更加的强大,就不会被困于此,如果我更加的强大,也不会干站着与你浪费时间。” “那你到底想不想要?”对方似乎有些等得不麻烦了,催促道。 “想,不过我相信我想要的程度,你绝对不会给,不然,你不是很危险。”艾妮尔笑着,竟然像对方一样,越来越阴霾。 “看来你会是个好徒弟。”对方感叹了一声,毫无征兆的伸出手,度之,艾妮尔连惊讶之声都没来得及出,喉咙口已经被捏紧。 “偷……偷袭!”艾妮尔不是不甘,只是没有想到,作为一位光明的天使,对方会这么做,竟然连那个女银眸都不如。 “不!你说错了,这不是偷袭,这是实力!实力强的话,你就不会被捏在我手中。”对方的指间稍稍的回了点力,艾妮尔只觉得脖子就要被捏断了,不过她不会求饶。 “还不求我松手?”感觉着对方一点点被捏细的脖子,他倒是奇怪起来。 “……”艾妮尔已经开不了口,但是她的眼神很好,很清晰的告诉了对方答案,她不会求饶,那似乎违反她的做人原则。 “光明副使,手下留情啊!”正当他考虑要不要再加大指力之时,身后传来一个不善之声。 “是你?”他回身,终于明白小屋内的另一个人。 “是啊!今天运气不错,捉到了很好的猎物,正打算带回去,不过听说小十八回来了,就顺道来看看,原本想,在这天堂之中,一定很安全,没想到猎物就放在门外,也这么不安全。”他似笑非笑的说着,紧一句慢一句,即像是开玩笑,又象是认真的。 “你怎么证明她是你的猎物?”松手实在不甘心,所以,他干脆不讲理起来,“而且,她还在我的手中。” “这个还用证明吗?你松了手,自然就知道。” “这……”面对这样的回答,他还真不好继续那么捏着,于是松了手。结果,可想而知,艾妮尔毫不犹豫的走向了对方,“我说过,我是有主人的猎物。” “你……”对方恨的牙痒痒,可是,现在面前站着的人可不好惹。 “现在我要带猎物回去了,光明副使请便。”说着,他带着艾妮尔,大摇大摆着远去。 第一百四十章 做梦 天使真的存在? 艾妮尔这两天来,一直在想这个问题,除此之外,就是仍旧困扰着她的那些梦境,一次比一次完整,一次比一次清晰,现在,再闭上眼睛,她都觉得那是真实。 只是,有一个家伙,还是没有任何的变化,一天来一次,送一杯银色的液体,然后微笑着离开,中间也许会说一些似有若无的话,前不着边,后不着际,但是,艾妮尔却觉得听懂了。 今天,已经不知道是在这个天堂的第几天,艾妮尔躺在床上,回忆着梦中的一切,如此真实的就像过去真的发生过,发生在她的身上过。 “砰!”门被推开了,艾妮尔抬眼看了看,今天第二次出现的人。 “现在马上跟我走!”他进房间之后只说了一句话,便拉着艾妮尔飞一样的冲出了房间,至于要去哪里,艾妮尔很想知道,但她不会问,因为对方如果想说,早就说了,如果不想说,问了也白问,至于猜测,面对面前这个人,她实在是摸不透,所以,猜测的结果肯定不会成真。 “这里?”不过,站在另一间小屋的门前,艾妮尔倒是有些意外,熟悉的地方,却不熟悉此时此地站的位置。 “嗯,你先在十八这里呆两天,两天之后我再来接你。”对方说着,拉着艾妮尔走了进去,当然,就算没有他拉着,艾妮尔也知道如何进去,或者说如何出来。 “十八!”小女孩此时正在屋里休息,他一进去就喊道。 “嗯?”小女孩微微的睁开那双睡意朦胧的眼睛,“什么事啊?” “让她在你这里呆两天,我有事要出去。” “那你准备送我什么当礼物啊?”小女孩坐了起来,一脸笑意的看着他,“不好玩的我可不要。” “放心,哪次我的礼物让你不满意的!”男子回头充艾妮尔笑了下,然后推门出去了,关上门之前,还提醒了一句,“小心那个光明副使。” 对于艾妮尔来说,从头到尾,他只是说了一句话,那就是让她在这个房间里呆着,原因是他要出天堂。很好理解的事,所以,艾妮尔不用问。不过自他出去后,床上的小女孩一直劲的盯着她看,这倒是让她觉得不解,“你在看什么?” “你到底是什么人?”小女孩的问题是一个复杂到连艾妮尔都不知道答案,所以,她只是摇了摇头。 “你自己都不知道?”小女孩当然不会轻易相信,因为,正常来说,谁也不会相信,自己不认识自己。 “嗯。”艾妮尔点了点头,虽然身在天堂,但是,面对这个小女孩,她没有太多的防范心理,“因为我忘记了一些事。” “忘记了一些事?你……失忆了?”小女孩说着从床上跳了下来,干脆坐到了艾妮尔的面前,继续盯着她看,就像在研究一件怪异的东西。 “嗯。”艾妮尔不是很喜欢这种感觉,但是,对方怎么做也由不得她说个不字。 “那你想不想找回丢失的那段记忆?”小女孩眼珠咕噜一转,似乎想到了很有意思的事情,“如果你想,我可以帮你!” “帮我?怎么帮我?” “其实对于我们天使来说,记忆不过是一些影像的存在,既然它们存在过,那么,在你的脑中自然会留一些印记,虽然一时想不起来了,但是,不可能真的会丢失,所以,想要重新想起来很简单,只要去你的脑中将那层朦住那些影像的东西扯开,你自然就能想起来了。”小女孩说的很简单,“其实,对于你们血族和我们光之族来说,失忆并不容易发生,因为,机乎不可能会有人进入你的灵魂深处,将那些影像朦起来。” “你是说,我失忆是别人有意朦起了一些影像?”艾妮尔将对方的那些话总结成这么一句。 “一般来说,就是如此,不过也有其它的可能,比如消失之后复活的话,就会失去过去所有的记忆。”小女孩当然很清楚这些事情,因为,她不仅仅是一位天使,她还是天堂中专门研究复活之术的“小十八”。 “复活?”艾妮尔突然想到梦中自己被活活烧死,难道说…… “怎么啦?你不会想起什么了吧?”小女孩可不希望如此,不然还谈什么条件,做什么交易啊! 艾妮尔摇了摇头,“没有。” “没有就好!”小女孩乐的裂嘴笑了起来,不过见艾妮尔一脸怪异的看着她,只好收起了笑,“我可以帮你!” “哼!”艾妮尔冷笑一声,终于明白对方那话的意思,“有什么条件?” “我想去找一个人玩,不过……”小女孩看了看四周,确定是在自己的小屋,而且没有外人,才继续道,“他是个血族,住在血国,如果你能帮我进入血国并见到他,那么,我就帮你找回所有的记忆。” “不!我要你先帮我找回所有的记忆,然后,我再帮你去血国见他。”艾妮尔可不想到头来一场空,而且,她并不是十分相信面前这个小女孩,看她的样子,贪玩是真,能力的话…… “这个……”小女孩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也行,反正现在我被禁足,一时之间也出不去,正好趁这段时间帮我找回记忆,然后我们一起出去。” “可以!”艾妮尔虽然嘴上回答的平静,可是心里却七上八下,怕那些梦境成真,找到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去。 “好!那你等等!”说着,小女孩一溜烟冲出了门,至于她去哪里,艾妮尔无暇顾及,因为她知道,当对方回来时,她就将面对那段过去,不论是不是不堪回首,都必须面对。 可是,越是心焦的等待,对方越是迟迟不回。 艾妮尔想出去找她,可是,就算出得了门,也不知道对方去了哪里,如果再碰上上次的那个家伙,那可就麻烦了。 犹豫不决之际,她回来了,手中抱着一大堆东西,不少瓶瓶罐罐,一些里面装东西,一些则是空的,还有一大本删子,封面都已经发黄,退去了原来的颜色。 “好了!这些应该就行了。”当小女孩放下手中的那一大堆东西时,拍了拍手,松了口气,似乎完成了一件不小的工程。 “这些就行?”艾妮尔表示怀疑。 “当然还有……”说着,小女孩洋洋得意的反手指着自己,“我!” “那你打算如何让我恢复记忆?”既然对方如此的肯定,艾妮尔自然不能再说什么,反正最糟不过还是同现在一样,失忆而矣,所以,她很是放心。 “现在你先到床上好好的躺着,尽量让自己全身放松,当然,心里也最好什么也不想,我想这点对于你这样的强大血族来说,应该不会太难。”说着,小女孩开始捣腾那些瓶瓶罐罐,黑色的,红色的,紫色的,白色的,看着她将一个个瓶子拿起,然后这个倒那个里面,那个再倒到另一个里面,忙碌着,艾妮尔乖乖的躺到了床,静静的躺着,除了好奇对方在折腾些什么之外,她确实什么也没想,因为失忆的她,真的没有什么可想的。 当对方拿着一个装满黑色液体的东西,来到床前,轻轻的摇晃着,告诉艾妮尔,“这就是可以让你恢复记忆的东西,不过……” “什么?”艾妮尔知道,找回记忆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它有毒,而且毒性很强,一般的贵族如果喝下去,也许过不了半个小时就消失了,但是你……”小女孩打量着艾妮尔,“我一直觉得不一般,所以,打算试试。” “试试?”听到这两个字,艾妮尔不知道应该哭还是笑,她是一个生命,而对方只是来了一句“试试”,如果不成功,那可想而知,就是对方说的那个结果,而成功的话,最多也就是找回那段过去,而且那段过去不见得是她所能接受的了的。 “你可以再考虑考虑,毕竟失去的不见得就一定得要找回来,而且值得找回来。”看着艾妮尔犹豫不决的样子,小女孩也好心的提醒道。 “可是不找回来,就永远也不知道值得不值得。”艾妮尔思索了一会儿,最后下了决心,伸手去接小女孩手中的那个瓶子。 “等等!”小女孩突然收了手,“喝这个之前,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艾妮尔不解的看着对方,连消失都不怕的她,还有什么值得惊讶与考虑的吗? “喝了这个之后,你也许会睡着,会梦见一些东西,当然,这些东西其实不仅是梦,还是你的过去,因为这个药可以让灵魂深处的一些东西浮现,至于确认它们是不是真的,我会帮你,当然……”见艾妮尔没有收回手,小女孩便将瓶子放到了对方的手里,“你得看着我的眼睛,只有这样,我才可以进入你的灵魂,去帮你证实那些梦是不是真的,又有多么的真。” “嗯。”艾妮尔接过瓶子,一口气喝了个干净,然后转头正视着对方,如此对视了不到一分钟时间,艾妮尔只觉得灵魂深处一阵悸动,有种强烈的感觉,想要把那发出悸动的地方找到来,可是怎么找也找不到,只直到有个声音在她的脑中出现。 而对方说的却是,“现在闭上眼睛,好好的休息,什么也不要想,然后才能做梦。” 第一百四十一章 复活(一) 原本,艾妮尔睡着好好的,喝下了那瓶液体之后,她并没有中毒的迹象,而且睡的很好,而且,连梦都没有做,呆在他灵魂深处的小女孩等了好久,最后不得不自己出来,面对着床上熟睡的艾妮尔,她充满了好奇,还有不解。【风云网.】 “从来没有如此失败过!”过了半响,小女孩摇了摇头,不得不承认,这次自己失败了。而且,她还不知道如何将这睡着的艾妮尔唤醒。 “看来只能等色叔叔回来了。”小女孩无奈的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静静的看着,等着,不过心里却有着无数的想法,好奇心趋使她一个个的猜测,然后又一个个的否定,最后只留下一个,那就是:这什么她对这种药剂会一点反应也没有?里面可是加了不少的…… 无法想象,她会这那么强大,却还是一双血色的眸子,一位黑暗的存在。 “砰砰砰!”突然,门被用力的敲响,吓了小女孩一跳。 “谁啊?”被惊到,谁的脾气都不会好,小女孩扯着嗓子大叫。 “是我。”对方的声音倒是足够的平静,因为,这次他是有备而来,绝对不会再像上次那样被人从中打扰,从而成不了好事。 “你?你又是谁啊?”小女孩其实就是想让对方自己说出来是谁,而不是由她说出来,因为,天堂中谁都知道对方不好惹,而且他离开前也特地提醒过,可是对方现在惹到了她的门上,她绝对要让对方知道,她也是不好惹的。 “光明副使!”对方很是自豪的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原来是副使啊!”小女孩完全没有开门的意思,继续隔着门,“不知道副使找我小十八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只是来看看你,听说这次你的任务有些重,所以我来看看,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对方不想让小十八起疑,便装作什么事也没有。 “原来是这样,不过多谢副使关心,我现在正在休息,也不需副使帮忙,所以,请副使回去忙自己的事吧!”小十八可不傻,从不问津她的副使来意遮遮掩掩,如果让他进来,那不是自找麻烦,而且,转过头来看着床上的她,加上那位色叔叔的提醒,小十八相信,这个光明副使来此,一定与她有关,如果让对方进来,真有个什么,她可不是他的对手,到时艾妮尔出点什么事,她可不好像色叔叔交待,更不好拿他为她带回来的礼物。 “你……”门外,他的面色不由的一冷,但是,现在隔着门绝对不是弄僵的时候,不由的眼珠一转,想到了另一个办法,“对了,光明正使听说我来找你,便让我来给你带了个东西,说是你一直在找的。” “一直在找的东西?”小十八想了想,心里一热,便冲到了门口,可是开门之际,不由的又犹豫了起来,不过,小十八是什么人,她可是出了名的鬼精灵,想骗她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是古银吗?我一直想打把漂亮的短剑,可惜现在古银都绝迹象了,哪也找不到。” “是啊!不过现在好了,正使帮你找到了,我看足够打一把剑的。”结果,门外的他不明就离,顺势便说了下去。 “好啊!那就麻烦副使帮我带去给斯洛吧!正好请副使帮这个忙,谢谢啦!”小十八说完,一个人在屋子里乐得抱着肚子大笑,当然,她是不会让这些笑声传到对方耳朵里去的。 “你……”光明副使气的牙痒痒,可是又不好作,只得应下,“好,那我顺道把古银给他吧!” “那就不送啦!”小十八礼貌万分。 “不用!”光明副使随意应了一句,转身向来路而去,嘴下嘀咕着,“总有一天,我要让你知道,我是谁!” “哈哈哈~”小十八今天是有的乐了,向来不可一视的光明副使今天算是被整惨了。 “萨尔!萨尔!”不过小十八的笑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就被身后床人之人打断了,可是回头望去,对方还在沉睡。 “艾妮尔!你醒醒!”小十八走近床前,轻轻的推了推她,唤道。 “……”可是,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 “原来在说梦话!”小十八感叹了一声,不由的脑中有个念头一闪而过,“成功了!” 可是成功之后呢?对方一直不醒,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半天,一天,直到第三天的下午,对方还是没有一点要醒来的迹象,看着对方一会儿皱着眉头,一会儿咬着牙,痛苦的表情让小十八捏着一把汗,曾经也有过这样的例子,结果是对方再一次的在梦中被同样的方法所杀,然后再没有醒来,随着时间的流逝,最终还是化成了沙粒,成了门外那层层的白雾,天堂的屏障。 但是,小十八可不希望看到面前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女孩也是同样的结果。 一定要想办法让她醒过来! 小十八下定决定,转身来到桌前,看着桌上那些药剂,开始研究一种可以将沉睡之人唤醒的药,其实这种药不难研制,问题是现在床上之人并不但但是沉睡这么简单,但是,最终小十八还是决定试试,正所谓死马当作活马医。 “你在干什么?”结果,正当小十八打算喂药之时,他推门走了进来,不明就理的大声叫住了对方。 “色叔叔,你终于回来了!”小十八回头,高兴的跟什么似的,顾不上喂药便转身迎向了对方,“你不知道,我都快急死了。” “出什么事了?”听着小十八的话,看着床上睡着的人,他开始猜测自己外出这两天生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她想找回失去的那段记忆,所以我帮她研制了一些复活剂。”小十八回到床上,看着床上之人,回答道。 “可那药对于一般的血族来说是剧毒啊!”男子一闪,也来到了床前,不过看他紧张的样子,小十八倒是松了口气,“放心好了,她不是一般的血族,所以,复活剂对于她来说,算不上是毒药。” “那她现在……” “她只是一时陷在自己的回忆里出为来,而不是复活剂的问题。”小十八说着晃了晃手中的小瓶,“我正打算弄醒她,虽然现在弄醒她可能她会找不全所有的记忆,不过睡得太久我怕……” “她睡了多久了?”男子又走近了一步,仔细的观察着床上的女孩。 “自你走后到现在。”小十八回答。 “这么久?”男子十分的意外,据他所知,用复活剂恢复记忆从没有人用时过三个小时的,记忆这东西,说起来神秘却也很简单,那就是一些景象,而这些景象就像是一些电影的镜头,一闪而过,所以,就算是一个有再多回忆的人失去了记忆,服了复活剂之后,也只需要一会儿便能让所有的记忆找回。 “嗯,我也觉得不可思意,可是她就是不醒,任我怎么唤都没有反应,但是也没有一点中毒的迹象,而且,梦还在继续。”小十八当然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所以,难免有些手足无措。 “那你现在打算……”男子看着小十八手中的小瓶子,他相信那肯定不是复活剂。 “我怕她被困在自己的记忆里一直出不来,所以打算用这个药把她叫醒。”小十八如实回答,“不过现在你回来了,还是由你来决定吧!毕竟她是你带回来的。” “这……”男子这下也犹豫起来,看着床上之人,并不像会出事的样子,于是,面对小十八递过来的药剂,他摇了摇头,“不用了,这既然是她自己的决定,那么就让她走到最后吧。” “可是……”小十八是已经等不及了。 “不用可是了!”男子伸手摸了摸小十八的头,“谢谢你这两帮我照顾她,来!这个是我给你带的礼貌。” “这个……是什么?”小十八看着男子手中的那个黑黑的球体,不解的问。 “你不是一直在找古银吗?”男子掂了掂手中的黑球,很重的样子,“这就是最纯正的古银,还没有经过任何的锻造提炼。” “可是,古银不是银色的吗?”在小十八记忆里,所有用古银打造的武器,都是银色的,从来没有见过黑色的。 “那是因为他们都不喜欢黑色,所以在制剑时有意加入了一种特殊的银水,使得造出来的武器都显现耀眼的银色,如果你喜欢银色,也可以让斯洛这么做,他应该很清楚这种方法。”男子说着,将手里的黑球放到了小十八的手中,“如果你急着想去找斯洛,我可以在这里看一会儿。” “不用了!”小女孩掂量着手中的黑色球体,“现在有人会无偿送我一把古银短剑。” “谁啊?”男子有些意外,“除了我还会有谁这么好心?” “不是好心,是恶意,只是被耍了而矣。”小十八笑的诡异。 “是不是我不在的时候,光明副使来找过麻烦?”男子转念一想,想到了这个可能。 “麻烦没找成,还倒贴了我一把短剑,不过这得过几天去找他要,到时,色叔叔你可得帮我哦!”小十八怕自己的分量不够重,伸手抱上了男子的手臂。 “那是当然,你可是我最疼爱的小妹妹,不帮你还能帮谁啊!”男子又抚摸了下小十八的头顶,笑道。 “一言为定,拉勾!” 面对小十八伸出的小手指,男子好笑的摇了摇头,心中感叹,“孩子就是孩子!” 可是,当他回过头来时,所看到的却他心里泛糊涂,“她如果也只是个孩子,那就好了。” “砰砰砰!”正当小十八与男子在床前看着艾妮尔呆之时,门又被谁无情的敲着,振得耳朵不舒服。 “谁啊?”男子使了个眼色,小十八开口问道。 “是我!”门外之人回答。 “是光明副使啊!”小十八忍不住好笑,“你是不是来给我送剑的?这么快就打好了啊!” “不!那到还没有,我这次来是来传达一个正使的命令的。”对方这次似乎很有底气,小十八与男子对视一眼,继续问道,“命令?什么命令?” “听说洛克抓了一个新的猎物暂放在你这里,正使想要见见,命你现在就带着她去见正使。”对方好不容易骗正使相信这个猎物的不简单,从而将她推到了大家的面前,至少这样不再是洛克一个人的所有,标准的眼红。 “听说?”小十八可不想真的把艾妮尔交出去,特别是交给这个一直以来都让她讨厌的家伙,“听谁说的?而且听说就可以当真?”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正使让我来传达,带不带去你自己看着办好了。”对方这次很是有理,所以理直气壮的让小十八无可奈何。 “那就带去吧!”见洛克点头,小十八微笑着回答。 “那么请吧!”门外之人似乎已经有些等不及对方出来。 “走!”洛克说着,抱起还在沉睡的艾妮尔,带着小十八一起走出了门去,当门外之人看着他们一行三人,目光中的喜乐渐渐的散开,最后就得阴沉,就像要下起雨来的天空。 “有劳光明副使前来传达正使的命令。”洛克微笑着向对方微微的鞠了个躬。 “你……你……”对方完全没有想到的是,竟然走出来的是三位,而且最不希望出现的就如此自然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回来了?” “嗯,任务完成的很顺利,所以就早回来了。”洛克笑的自然,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孩,“既然正使要见,我们这就带她去见正使。” “她……”光明副使疑惑道,“这是怎么啦?前两天还精神的很。” “没什么,只是进入了沉睡。”洛克说着,已经起步向正使所在的神殿走去。 “副使不去吗?”小十八来到副使面前,歪着脑袋寻问。 “不去了,正使找的只是你们,我就不去凑什么热闹了。”说着,光明副使转身消失在她的面前。 “哈哈~”小十八高兴的什么似的,又蹦又跳的追洛克而去。 第一百四十二章 复活(二) 可是,在这个时候,洛克却笑不出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 ] 光明副使虽然不好惹,可是毕竟还惹得,但是这个光明正使却是惹不得的主,不论是天堂之外,还是天堂之内,没有人敢对他说个不字,更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说句谎,因为,他强大到你说的是真是假,少说了多少,他都了如指掌。 所以,这次面对他,他会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洛克实在料想不到。 “你真的要去见正使?”小十八最怕见的人也是光明正使,所以,她寻思着是不是可以想个办法不去。 “不得不去啊!”洛克自然知道小十八这么问的意思,可是,现在是正使找上了他们,而不是他们不怕死的去找他。 “那我是不是不用去了?”小十八说着已经开始后退挪去。 “我想,现在你是逃不掉了,如果说艾妮尔醒着,也许正使不会找你,现在她这个样子,正使无论如何都会叫你去问个清楚的,聪明的话还是跟我一起去,至少有很多的问题都可以推到我身上。”洛克笑了笑,继续向前。 “唉!”小十八无奈的感叹道,“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那也不一定,如果到时我们配合的好,那倒霉的可就是别人的了。”洛克安慰道。 “你是说……”小十八一想,不由的点头,“好啊!好啊!这次一定要给他来点狠的,看他还敢来惹我。” 可是,现在的活泼可爱在他们踏进神殿的那一刻,彻底消失了,变得严肃冷漠,抬起头来的目光中没有焦点。 “见过光明正使!”当他们来到正殿,看着那高高在上的光明正使,双双弯下了腰,表示尊敬。 “好久不见了,洛克,小十八!”光明正使坐在他的专位上,目光总是那么的光明,光明的不允许一点黑暗的存在,看着洛克怀中的女孩,“这就是副使说的那个杀了雪女的血族?” “杀了雪女?”小十八不由的惊叫起来,这可是她完全不知道的事,“她杀了雪女?” “小十八!我这是在问洛克!”正使轻轻的一句说明,就吓的小十八再不敢出声,低头数着自己的脚指。 “什么杀了雪女?”洛克也是一脸的惊讶,低头看着怀中女孩,皱起了眉头,“以她一个血族的实力,能杀得了雪女?” “不是么?光明副使可是这么跟我说的,还说她是一个很不一般的血族,希望我好好的培养一下。”正使微微的抬眼向洛克他们的身后看了看,不解道,“副使没跟你们一起来?” “他说他有事要忙,不来凑这个热闹。”小十八毕竟还是个孩子,转眼便望了刚才的训斥,回答的爽快。 “哦?”正使脸色一闪而过,“既然这样,那么,关于雪女被杀之事,洛克,你有什么看法?” “我的看法么……”洛克想了想,“第一,我实在无法相信一个血族能在天堂之内杀了一位不弱的天使,如果说这是真的,那么,我和副使的看法是一样,这样的血族绝对是我们最好的选择。第二,我先前并不知道雪女被杀之事,不过我倒是知道光明副使对于我所捉回来的这个猎物十分有兴趣,多次想要占为自有,可惜都被我给打扰了,我想保护自己的猎物应该没有什么错。第三,虽然不知道光明副使对正使您说了些什么,不过现在他不愿意同来,多少应该说明了一些别的。所以,请正使综合这几个方面好好的考虑一下,再做决定,当然,无论正使您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们都不会有异意。” “洛克回答的十分详细,我想,我已经对整件事有所了解了。”说着,对方又望向了洛克怀中的她,“看她现在这个样子,好象不是睡着了这么简单。” “当然不是。”洛克早就想好了对策,“我捉她来就是为了送给小十八搞研究的,前两天小十八刚给她吃了一些药剂,到现在还没有醒,看来成功的可能性不会太高。” “什么药剂?”正使转向小十八,问道。 “我新研制了一种活复药剂,可以让服用之人得到任何一段记忆!”小十八一路走来,已经全想好了,说谎是不容易的,但是说一半真实一半谎言的话,相对来说也许就安全的多。 “哦?”正使一听,来了兴趣,“成功了吗?” “暂时还没有。”小十八的目光转向洛克怀中的艾妮尔,“她服了药一直没醒来,一切只有等她醒了才能有结果。” “至少她还活着。”正使的看法似乎与洛克相似。 “嗯,所以说,这个研究还是有希望的。”小十八说着露出一丝得意。 “好了,那你们继续研究吧!我就不耽搁你们的时间了。”说着,正使甩了甩手,放他们出了神殿,踏出神殿大门的那一刻,小十八深深的吐了口气,全身绷紧的肌肉也随之松了下来。 “被吓到了?”洛克笑问。 “难道说你没被吓到?”小十八回头瞪了洛克一眼,“谁都知道,正使如果笑的很美,那一定有问题,你看,今天他一直在笑,笑得我汗毛都竖起来了。” “那又如何?”洛克不以为意道,“我们有什么地方做错了吗?” “这……”小十八仔细想了下,最后摇了摇头,“好象没有。” “本来就没有!我对自己的猎物做任何事都是自由的,就算是光明正使也不能插手。”洛克理直气壮的回答。 “可是雪女是不是真的被她……”对于这件事,小十八可完全没有听说。 “也许吧!”洛克也不能肯定,当时那寒光一闪真的会要了一位天使的命,不过现在看来,似乎真有其事,所以,事情稍稍难办了些,不过只要他不承认,又有谁能硬将这个杀天使的罪名加到艾妮尔身上,毕竟当时只有他们三位在,而第三位就是已经消失了的雪女。 “你也不知道?”小十八表示怀疑,毕竟这个叫艾妮尔的血族是洛克带回来的,她做过些什么,他会不知道? “嗯,我只是见她与雪女动过手,不过并没有见到雪女消失。”洛克没有骗小十八,因为,他相信,无论如何对方都是不会出卖自己的。 “原来是这样。”小十八有些好奇,好奇雪女的死,不过雪女死在天堂,死在茫茫的白雾之中,就算她有心也无力将其复活,所以,爱莫能助了。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小十八看了看面前的路口,十八屋在右,而洛克的小屋在左。 “当然是去你那里。”洛克看了看怀中沉睡的女孩,决定道。 “也是!”小十八点了点头,“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醒来,而且醒来之后会是个什么样子,从她的反应来看,过去的那段记忆应该不会好到哪里去。” “好不好都是过去,失去了总是会让人烦恼,所以是人总是想把它找回来。”洛克似乎什么都知道,又什么都不清楚。 “所以,他们永远也成不了天使。”小十八也突然明白了。 “哼!”洛克微微一笑,“其实,又有几个天使真的能看清的。” “比如那个光明副使,我看他根本没有资格当什么副使,连当天使都不够格。”小十八愤愤不平,平静那个家伙就经常与她过不去,还常常拿正使来压她,就像这次。 “好了,好了,知道的也不用说出来,免得给自己找麻烦。”洛克是一位喜欢用表情,而不是语言说话的人,因为表情是让对方猜的,对方猜对猜错,他都可以全盘否定,所以,没有任何的危险,而语言却不是,只要你说出来了,那么就是板上钉钉,再想收回,或者说否认,都是不可能的了。 “唉!那除非哪一天我变成你。”说着,小十八一蹦一跳的向自己的小屋走去。 结果来到小屋门口,小十八突然停步,“你们先进去吧!我还要去找斯洛呢!” “找他?”洛克一愣。 “你不是给了我一件好东西吗?”小十八掂了掂手中的那个黑色球体,笑道。 “哦!原来是这个。”洛克明白过来,“那你去吧!记住,不准说是我给的。” “我知道!你放心好了。”毕竟,洛克每次都是出去执行任务时给小十八找礼貌,如果被正使或者说那个敌对的副使知道了,那可就是无事变有事,小事变大事了。 看着小十八远去,洛克抱着艾妮尔转身走进了十八屋,其实,这个屋子与自己的屋子比起来,小了许多,可是却更加的安全,一是有小十八在,一个把生死当作时段的女孩,没人愿意惹;二是十八屋的结构很特别,无论你有多么的强大,也不想窥视里面的一丝一毫,更别说是伤害屋内的人;三是,艾妮尔现在这个样子,带回去还不如留在这里,如果真有意外,小十八还能及时救治。 只是…… 她真的找回自己的那段过去之后,还会留下吗? 洛克的心里有些隐隐的担忧。 但是,现在事以至此,再多的猜测也只是猜测,结果只有等她完全苏醒过来才能知道,不过相处了这么多天,他竟然真的单纯的有点不希望对方选择离开,离开天堂,离开自己的身边。 关注官方微信(ap_),《月光之下》最新章节也可以在微信上看拉! 第一百四十三章 复活(三) 时间一分一少的过去,洛克在十八屋内呆了很久,结果一直不见小十八回来,不由的担心起来,可是床上的她还没有醒来,如果他去找小十八,留她一个人在会不会有什么意外。都市. 最后想到这是十八屋,他放心的走了。 而就在他关门的那一刻,床上之人微微的皱了下眉头,然后弯了下手指,最后睁开了眼睛,只是在这双眼睛中有的不再是单纯、迷茫和对一切的淡漠,而是冰冷、厌恶和深深的憎恨。 她慢慢的从床上起身,看了看四周的墙壁,冷冷的撇了撇嘴,“天使的房间!” 然后,直接推门走了出去。 “你……”结果,门外小十八正好回来,看着面前的艾妮尔,她又惊又喜。 “我醒了。”艾妮尔替他说出了下面的话。 “那你的记忆……”小十八仔细的看着对方,观察着她的每一丝眼神,希望可以得到答案,可是,里面什么也没有。 “记忆?”艾妮尔笑了笑,可是冷的比光明正使还要可怕,“不就是一些影像吗?” “是啊!可是很多人都看不清这一点,能看清的只有天使。”小十八说着,无奈的叹了口气。 “天使真的都能看清吗?”艾妮尔还是冷冷的笑着,看得小十八浑身打了颤,不过她马上给自己打气,作为一个天使,怎么可能被一个血族给吓到。于是,正作了一下精神,“你这是要去哪里?” “哪里也不去,只是睡的太久,出来走走。”说着,艾妮尔不顾小十八瞪大的双眼,让开一步走了过去。 “可是光明副使他……”小十八回过神来,喊道。 “放心!不会有事。”艾妮尔的背景渐渐远去,留下的只有这句话。 “她只说了这么一句?”当洛克回来,小十八自然只有这一句话交待,但是,洛克似乎不太满意。 “嗯,我觉得她变了。”小十八唯一的感觉就是这个,艾妮尔不再是当初那个女孩,失了忆,寻找着自己的过去,神秘而强大,现在的她冰冷的就像从地狱最深处爬出来的戾鬼,长着一张可爱的女孩脸,却有着一颗极冻的心。 “变了?”洛克点了点头,想了一会儿,“她的记忆找回来了?” “不知道。”小十八摇了摇头。 “你没问她?” “当然问了,可是她回答的根本听不懂,似有若无的。九品文学e^看 免费 提供 ^^”小十八回屋后想了很久,似乎明白了,似乎没明白,结果更加的糊涂。 “这下麻烦了。”洛克叹了口气,一直不希望生的事,结果还是生了,不过…… 想起当时小十八在光明正使面前说的话,不由的灵机一动,“对了,是不是真的有药可以让对方接受任何一段记忆?” “这个么……”小十八想了想,没有回答。 “你不是说可以的吗?”洛克难得如此着急。 “那是随口说来骗光明正使的,不过啊~”小十八又想了起来,“也许还真得可以。” “那就马上帮我制一些这种药剂,我有用。”洛克一本正经的要求道。 “马上?”小十八回头盯着洛克,“我还没有研究过,怎么制啊!” “那要多长时间?”洛克希望对方会给他足够的时间。 小十八摇了摇头,“这个很难说,也许一天,也许一年,没做过任何的研究,我也不好确定。” “那我先给你一天。”洛克说着,推门走了出去,“我先去把她找回来,天堂可不是随便乱逛的地方,如果遇到光明副使就麻烦了。” “嗯,我当时也这么说,可是她说不会有事。”小十八目送洛克出了门,便独自忙碌了起来,这是她的工作也是她的爱好,加上洛克请她帮忙,她当然是乐的在那与瓶瓶罐罐打交道。 而且,这样她也不能闲着在那瞎猜什么,这个留给洛克去想好了。 而出了门的洛克真的就像小十八所想的一样,一边猜想着,一边四处寻找,寻找那个可能的影子,可是他走遍了整个天堂后区,半个影子也没看到。 “前区?”他不由的猜测起来。 “前区?什么意思?”而此时,艾妮尔也对这个词好奇着。 “你连前区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那你不是来找死吗?”对方笑着,一直如此打量着面前这个苏醒过来的女孩,血族这一点完全可以肯定,可是除此之外,他在她的身上找不到一点黑暗生物的影子。 “不,我只是随便走走。”艾妮尔并不认识面前这个家伙,不过看他的样子,说话的语气,绝对不是一般的天使。 “随便走走?凭你一个血族的身份?”对方似乎很不屑于艾妮尔的贵族之身。 “走路还要看身份?”艾妮尔没有生气,只是语气更加的冰冷。 “当然,你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对方见艾妮尔不温不火,也不害怕的样子,其实是好奇,怎么会有这样的血族小女孩存在。 “天堂。”艾妮尔当然知道。 “对,天堂!”对方肯定道,“天使居住的地方,在这里全是光明而强大的天使,像你们这些生活在黑暗处的生物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更不应该如此大摇大摆的天堂中行走。” “可现在已经走了……”艾妮尔冷冷的欣赏着对方的一频一笑,开始猜测对方的身份,地位,还有性格和喜好。 “所以,必需为此付出代价。”对方说的很平静,似乎他口中的代价只不过一分钱,一秒钟,付与不付都不会引起多大的后果。 “什么代价?”艾妮尔其实并没有在意对方说的这些话,她一直在思索,只是,思索的结果似乎并不让她满意,所以她皱起了眉头。 “成为我的仆人。”对方想了想,给出了答案。 “仆人?”艾妮尔继续那么不紧不慢的问,“需要做些什么?” “什么都要做,只要是我吩咐的。”对方见艾妮尔一直都是一个表情,更没有情绪的波动,不由的更加好奇起来,本来应该+激情 就地消失的惩罚,现在变成了一种天使所认识的恩锡,成为天使的仆人,那是何等的荣耀。 “如果我不愿意呢?”艾妮尔从来没有想过要当谁的仆人,更没有想到会是面前这个天使,天使这个词对她来说,还过于新鲜,而且也过于不真实,所以,她并不喜欢。 “那么只有第二个结果,那就是消失。”对方笑着,高人一等的笑容,闪着耀眼的光芒,“当然,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选择,而现在你的选择又是如何?” “走出这里。”艾妮尔没有我想,因为这是她早就考虑好的事,从她踏出小十八的十八屋开始,她就决定了,她要去找一些人,解决一些事,也许相隔很久了,可是,既然它存在着,总要解决的。 “你觉得有这个可能?”对方有些不屑。 “可能不是问题,问题是我想不想。”艾妮尔现在只有脑中一浮现那个画面,就扼制不住心中的火,如果不是他在这里阻止着自己,也许自己早就出去,早就…… “你想去做什么?”对方似乎知道她有事要做,只是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我要去做什么,似乎与你无关。”艾妮尔可不想与这个陌生的异类谈什么心声,何况那些过去不是值得一次次想起的美好回忆。 “如果你说出来,我就无条件放你离开天堂呢?”对方带着笑的脸,第一次看起来这么顺眼。 “真的?”天使是不是真的那么光明,艾妮尔表示怀疑。 “当然是真的。”对方点头,“我没必需说谎骗你,只要你还活着,想要抓你回来,对我来说轻而易举。” “好!”艾妮尔感觉得出来,对方足够的强大,也许比那个带她回来的银眸还强,所以,能不打就不打,更何况她现在要省点力气去做自己的事。 “那么,请吧!”对方一脸静候的看着艾妮尔。 “我要去查清楚一些事,杀一些人,也许是同类,也许是异类。”一想到这个问题,艾妮尔脑中就成团的模糊,“他”的离弃,狱中的无力,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值得怀疑,可是,怀疑毕竟是怀疑,相比之下,对他的信任似乎更深,所以,当它们相冲突时,便是种折磨,就像利刃慢慢的割开自己的肌肤,一寸寸,一条条,没有血,却可以要她的命。 “人类?魔党?密党?”对方给了三种答案让艾妮尔选择,不过艾妮尔摇了摇头,“在我的眼中,没有人类,魔党,和密党之分,这是我的私事,不是什么伟大的理想,也没有什么正义的理由。” “哈哈哈~”对方笑了,“看来你也许真的适合这里。” “这里?”艾妮尔故意扫了一眼四周,宽敞的空间,高大的石柱,还有面前这位高高在上的白袍天使,一切都显得与她格格不入,所以,她摇了摇头,自我回答道,“永远也不会适合我。” “为什么?” “我是一个杀手,杀人,杀同类,原因也许只是一个小小的命令。”在这点上,艾妮尔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可以与光明沾上什么边。 “这不是问题,也不会是障碍。”对于杀人,杀同类,对方并不在意,因为在他的眼中,这些都不能算作是生命,完全不值得在意。 “那什么才是问题?”虽然艾妮尔并没有想过要真的加入天堂,但是,她好奇,一个血族要如何加入天使之族。 “我的同意。”对方很自豪的回答。 “哼!”艾妮尔冷笑一声,转身走向殿外,“现在我要出去。” “来人!”对方很满意她的回答,一招手,“带她出天堂。” 第一百四十四章 重返人间 “在!正使!”来人出乎意料的,的让殿上的光明正使都感奇怪。都市. 只见正使慢慢的抬起头,盯着这个不应该作为被使唤者,更加不会自己出现在神殿中的人,充满了不解,“怎么会是你?” “回光明正使,我来此寻找自己的猎物。”对方平静的回答着,指向了艾妮尔,“也就是她,一个血族。” “她?”正使其实早就清楚他会出现的原因,不过他想借此说明一件事,于是摇了摇头,道,“她现在已经不再是你的猎物了?” “什么意思?”洛克自然是不会知道先前那段对话,或者说交易的,所以他转向了艾妮尔,希望可以从她那里得到答案。当然,此时此地他问的对象是光明正使,可是他很清楚,对方的眼睛里是不可能找到任何答案的。 “我答应将她送出天堂。”正使从不隐瞒任何事,如果说洛克他们不能知道的,那么,他们将连寻问的机会都不会有,“不如就由你送她出去吧!我想你比较清楚应该送她去什么地方比较合适。” “我?”虽然不愿放手,不过洛克还是点了点头,毕竟从正使口中说出来的只是两个字,也是最有力的两个字,“命令”,所以,他不得不接受,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是!” 当他答应之时,艾妮尔早以起步走出了神殿,对于这个太过于光明的地方,艾妮尔没有太多的好感,所以并不想在这里多呆,至于身后跟着的那个家伙,她只是冷冷的撇了撇嘴,似乎有着许多的不屑。 不过对方可不会因为她的这一撇而任她独自离去,并到处瞎逛。 “等等!”洛克见艾妮尔越走越,不由的喊道。 “我没有太多的时间。”艾妮尔现在真的很急,急着出去,急着去面对那些模糊的过去,寻找一个清晰的真相。 “可是用度永远也走不出天堂。”对方毕竟是一位天使,总有他的自尊与自信,在神殿中,在光明正使面前,他可以变得万分谦卑、无条件的顺从,可是在面对一个低于自己的血族时,他可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天使。所以,他说着干脆停了下来,任由对方走与留。 “出口在哪里?”当艾妮尔停步回头,目的自然只有一个。 “跟我走。”说着,洛克转身向反方向走去。 “嗯。”艾妮尔乖乖的跟着,在这个天堂里绕了无数圈之后,她走进了那座神殿,因为,她需要找个问路人,只是对方似乎等级高了一些,不过结果还算好,至少目的达到了。 “你找回失去的记忆了?”洛克走在前面,淡淡的问。 “你很关心?”艾妮尔冷笑着,对于面前的他,她原本还有些好奇,但是现在有的只是淡然,淡的就像清水,流与不流都没有什么色彩。 “猎人关心自己的猎物,不行吗?”洛克微微的笑着,其实在他的心里完全没有底,毕竟小十八的药是否已经起效都很难说,更何况找回了记忆的艾妮尔呢?这个自己从来都不曾有多么了解的血族女孩,她有着怎样的性格,又有着怎样的过去。 “难道你没听见他所说的话吗?我已经不再是你的猎物了。”在艾妮尔的心中,如果自己是猎物,那么猎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命运,不过,醒过来的她正打算与这个猎人好好的斗一斗,至少要让自己死的明白。** 三藏免费提供本书TXT电子书下载 ** “那就当是我关心小十八复活剂的药效吧!”洛克不得不换个方式,不过他并不期待能问到些什么。 “我想小十八很清楚它的药效。”说完这句话,艾妮尔再也不开口,无论对方怎么问,问什么,她就像完全没有听见一般,只是任由两条腿重复着一前一后的有规则运动,与洛克保持着两三步的距离。 虽然她不再说话,但是有一点,此时的洛克已经十分肯定,所以,他无奈而失落的摇了摇头,带着艾妮尔穿过层层白雾,最后来到一面光滑的石壁前,“这就是出口,走出这道门就是我们相遇的那个地方。” “也就是你家的后花园?”艾妮尔冷笑着感叹了一句。 “你……”对方不由的一愣,虽然他肯定现在的艾妮尔已经不是几天前的她,可是,他完全没有想到对方可以认出他来,毕竟现在的他不论是外形,肤色,还是眼睛的颜色,完全不同于外面,或者说人类世界的他,“知道我是他?” “这不重要。”结果,艾妮尔踏出天堂的那一瞬间,只是给出了这么一个不痛不痒的答案,弄得站在大门之内的洛克一时之间傻了眼,原本只是好奇,觉得这个女孩会有用,可是没想到到头来竟然是给自己找麻烦,如果让外面的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那么一切就完了,也许魔党密党之战无法掀起,而自己也无法完成光明正使所给的任务,更加不可能达到自己真正的目的。 “那什么才重要?”无奈之下,洛克叹问一声。 “自己。”谁知门外竟然还会传来答案,惊讶之余,洛克也只有感叹对方的特别,如果有机会,他一定要抓到自己的猎物,绝对不会像这次一样再让她再跑了。 可是想归想,现在她与光明正使的关系显得如此的神秘而特别,如果自己再插手,肯定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所以一切还需好好的考虑清楚,等待时机。 对!好好的考虑清楚! 门外之人也是一样的想法,面对一个熟悉的人,一个有着特别关系的人,一个自己并不眷恋的世界,她一定要好好的想清楚,自己应该怎么做,怎么走,从哪里开始,到哪里结束。 站在小楼的门前,艾妮尔静静的思考着,直到玛拉的出现,“艾妮尔小姐,你终于回来了!” “嗯。”艾妮尔微微的点了点头,没有多看对方一眼,便提步走了进去。 “原来你还活着啊!”门内的罗利正仰面坐在沙上,见有人进来,抬眼瞟了瞟,一脸就是如此的打了声招呼。 “死过一次了。”艾妮尔不由的想起那燃烧着+激情 的十字架,还有铜针落地的声音,有感而。 “什么?”罗利不由的坐了起来,一脸的兴趣,“死过一次?” “嗯。”艾妮尔并不打算解释,只见她转身绕过罗利,坐到了他右边的单个沙上,闭上眼睛不再理会任何人,包括身后跟进来的玛拉。 “她这是怎么啦?”罗利见艾妮尔闭目养神,只好转向玛拉,这个这些天来相处在一起的女魔党,至少现在对方还没闭上眼睛。 “不知道。”玛拉也是无奈的摇着头。这些天来,艾妮尔的无影无踪,大长老也迟迟不归,一时之间,她都不知道要做些什么好,悬灵谷的城堡不敢去,只有在这个谷底,前前后后的乱逛,希望可以找到一点艾妮尔消失的蛛丝马迹,结果一无所获,直到艾妮尔现次出现在她的面前,只是,这个艾妮尔让她觉得陌生,寒的陌生。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你们的菲勒普斯一直不见人影,现在她也回来了,总该想想办法,总不能一直这么呆下去吧?”罗利无奈的在一旁嚷嚷,结果得到是玛拉无可奈何的叹息,与艾妮尔不闻不问的休息。 “算了,既然你们想这么呆着,那就呆着吧!”说着,罗利站了起来,显得有些愤愤不平,“我再去悬灵谷看看,如果他还不在,那么只能说明他这个魔党的新主人不过是一个胆小鬼,密党一出手就吓的躲了起来,以后你们魔党也不用在这个世界上立足了。” “等等!”罗利还没提步,艾妮尔睁开了眼睛。 “你……”罗利期待着,毕竟他也不想一个人去找死,如果现在去悬灵谷,说不准菲勒普斯没见着,却见着一大堆密党的杀手。 “如果看到罗斯克斯,告诉他,我在这里。”艾妮尔不会忘记,当时他说过,他也会回悬灵谷,不过不会与她一起回去,现在过了这么多天,她相信他应该已经办完了所有的事,赶回了悬灵谷。 “你……”罗利一听,气不打一处来,“叫我一个人去送死,还给你带话,你想的倒美!” “那你去还是不去?”艾妮尔冷冷的直视着对方,看得罗利只打冷颤。 “我……我……”罗利很想大声的回一句:“不去!”可是看着对方的眼睛,他硬生生的将这两个字咽了下去,“去!当然要去!我又不是贪生怕死的某人!” “那么记住!见到他告诉他,我在这里。”艾妮尔最后嘱咐道。 “他?哪个他?”罗利好奇。 “罗斯克斯!”艾妮尔再一次说了这个名字。 “罗斯克斯会回悬灵谷?”玛拉一听这个名字,不由的高兴起来。 “嗯!”艾妮尔点了点头。不过当她回头,见罗利还是呆站着,不由的催道,“那你还不去?” “可是……”罗利想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不得不再次确认道,“罗斯克斯是谁?” “他……”这个问题倒是把艾妮尔给难住了,他是谁?他到底是谁?曾经的他,是一位突然出现在她面前,进入她生活的人,无时无刻不在照顾着她,她想要的,他一定会找回来送到她的手中,她不想见到,天亮之前一定会消失殆尽。所以,她一直以为他是那个最最在意自己的,永远都不可能会伤害自己的人,可是到现在,到今天,她也糊涂了,他是谁?他究竟是谁? 是那个将自己捧在手心里精心呵护着,为自己准备一切,从衣物到食物的人? 还是那个将自己推进铁围,送上十字架的人? 罗斯克斯?还是萨尔?敌人?还是亲人? “他是新加入魔党的一位强者,很得我们大长老的赏识,这次大长老派他出去执行任务,想来也应该回来了。”玛拉见艾妮尔不回答,自以为对方不够了解罗斯克斯,于是插嘴道。 “原来还是魔党啊!”罗利撇了撇嘴,感叹了一声。 “怎么?不可以是魔党吗?”玛拉听着不爽起来。 “当然可以!不过希望我去的时候他还活着。”罗利笑着转身向门口走去,最后回头看了玛拉一眼,“强者!是吧?” “你……”玛拉气的捏紧了拳头,可是却挥不出去。 “对!强者!”艾妮尔却还是一样的平静,也许是极静,这样的静会让人害怕,就像此时的玛拉,竟然不敢与艾妮尔说话,更不敢寻问什么,可是,罗利走了,这个空间内只剩下她们两位,如果不说点什么气氛变得很怪,而且艾妮尔消失了这么久,玛拉实在有很多想知道。 准备了很久,最后玛拉还是开口了,“艾妮尔小姐,这些天你去哪里了?” “天堂。”艾妮尔的回答。 “天……”玛拉虽然不相信,但是,她不希望纠缠在一个问题上,“你认识罗斯克斯?” “在密里见过。”艾妮尔回答。 “密里?”玛拉想了想,点了点头,“对了,你离开艾尔伯特的海下领地之后去了密里,然后在那里遇到了罗斯克斯。” “还有什么想问的?”艾妮尔闭上了眼睛,躺到了沙上。 “你找罗斯克斯有事吗?”玛拉实在找不到什么理由去解释艾妮尔想见罗斯克斯,他们应该是互不相识,最多见过一两次面。 “问他几个问题。”艾妮尔如实回答。 “什么问题?”玛拉越问越来劲,没多加思考就问出了口。 “只有他知道的问题。”艾妮尔自然不会什么都告诉玛拉,但不是因为她是魔党,是菲勒普斯的得力助手,而是,她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自己的那段过去,火中的洗礼。 “好现在我们……”玛拉看着艾妮尔渐渐睡去的样子,再一次无所事事起来。 “等!该来的总会来,魔党、密党,还有……”艾妮尔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如睡着了一般,不再出怕。 是啊!该来的总会来,不论是魔党,还是密党,或者说人类,还是罗斯克斯,也许应该说萨尔。 在等待中,艾妮尔自然不可能真的睡着,她的思绪不由的她的灵魂休息。 等一会儿,也许就可以见到他,见到他时自然将面对那段过去,那段不堪回的痛楚。每每想到那个燃烧着的十字架,艾妮尔浑身都不传来剧烈的疼痛感,就连她的灵魂也禁不住颤抖起来。 所以,她极力的将它们摒弃在外,就像前些天什么也不知道时一样。 “就让这借来的无知再乐一些时间吧!” 最后,艾妮尔轻轻的感叹了一声。 完结 第一百三十五章 合作 每个人的一生都会有很多选择的机会,可是往往到最后你还是失去的多过得到的,原因很简单,就像一艘船,你行驶的好还是不好又能怪的了谁呢? 看着他犹豫看着选择看着他最后跟另一个女人离开,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连艾妮尔自己都说不出來,只是觉得心口好象被倒了一碗泥浆进去,闷闷的难受着,喉口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着,想喊却喊不出來,双脚就像被粘在了那里一样,想要追上去阻止却迈不出一步,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离开。 “艾妮尔,你很伤心!”身侧的他同样一直那么站着,看着,应该看到的都看到了,不应该看到的他也想到的,所以,他才这么问。 “不!”结果,艾妮尔回头看着他,平静的否定道。 “那这是什么?”说着,对方欲将手抚上了艾妮尔脸颊,艾妮尔一紧张,向后瞬移了数米,一脸冰冷的盯着他,警告道:“我不需要你的安慰!” “不,我只是想让你看看自己柔弱的一面,看看另一个自己!”说着,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沒想到你这么不相信我!” “我沒必要相信一个天使,别忘了,你是光明我是黑暗!”可是?面对对方的失落艾妮尔不但沒有安慰,反而如此冰冷无情的说明了一切。 “我说过,只要你愿意……” “我不愿意!”不等他说完,艾妮尔已经毫不犹豫的给出了答案。 “为什么?”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有人愿意伸手将她拉出地狱,她还用力的将这只充满关怀的手狠狠的打开,这绝对不是用一个正常人类的思维能想明白的事。 “因为我更喜欢黑暗!”这是艾妮尔第一次说出这个答案,以前的她曾经渴望过离开黑暗走进光明,可是?沒有人愿意伸出手,甚至于是一根小小的手指,他们做的只是将她好不容易从地狱里伸上來的手狠狠的踩下去,一次又一次之后,她终于明白了,自己应该呆的地方其实就是地狱。虽然那里黑暗。虽然那里冰冷,可是那里才是她的家,她只有呆在那里才不会被伤害,所以,她决定了,就算有人硬要拉她出來,她也不会出來,不会离开自己的家,沒有了家的她只是一个可怜的女孩,失去的可能不只是阳光。 “黑暗有什么好,你值得为它付出自己的未來吗?”他急了,原本他相信,至少是希望,希望通过自己的邀请,艾妮尔会选择离开人间去向天堂,与他一起成为诸神之一,住在永远都有光明的天堂,可是现在的结果却是,毫不犹豫的回绝,沒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我们有未來吗?”未來,说到未來,艾妮尔的心里只有两个字,消失。 “当然,至少我有!”他这么说只是想要告诉艾妮尔,只要她选择光明,走向天堂,那么她就可能有未來。 “哼!”结果,艾妮尔只是一脸嘲笑的瞟了他一眼,跨出一步,身体飘然落下,四周都是白雾,只是现在的白雾对于艾妮尔來说,不过是一层透明的纱,隐约可见纱的对面是什么?所以,她跨出一步即离开了白雾,回到了神学院的后花院。 “艾妮尔!”他难得如此的着急,一边喊一边追了上去。 “还有什么事,洛克大人!”艾妮尔竟然在洛克后面加了大人两字,跟大小姐他们一样的称呼他。 “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让学院不收依蜜儿这个学员!”洛克提议道。 “收与不收与我无关!”艾妮尔的回答,其实,她与萨尔之间有关系,说來说去并不是依蜜儿的出现那么简单,她当初一直沒有答案萨尔,是出于自身的考虑,而现在萨尔选择别人,自然就是对她的放弃,这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事,所以,艾妮尔相信就算不出现一个叫依蜜儿的女人,也会出现别的女人,这是迟早的事。 “那么那个叫爱夏的呢?”艾妮尔在前,洛克在后,一路向学生的住宿区走去。 “爱夏!”艾妮尔一愣:“她不是应该叫希洛吗?” “你知道!”洛克惊讶的盯着艾妮尔的背影,可是背上沒长眼睛,他完全看不到她的心。 “你也知道!”艾妮尔的回答让洛克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回答,思索了片刻之后,他才微微笑道:“看來什么都骗不了你!” “说吧!你与这个希洛有什么关系!”艾妮尔刚才站在洛克一起时,看到希洛的突然出现,她都有着惊讶,可是洛克确不一样,看他的样子,似乎早就知道希洛会出现,会缠上萨尔。 “光明副使的合作者,准备的说,不是什么好人!”洛克回答。 “那她找上萨尔的目的是……”艾妮尔相信,爱夏既然已经不再是过去的爱夏,那么,她就不可能像在基地时那样,因为自己的自尊心而纠缠着萨尔不放,所以她的出现,她对萨尔的纠缠不放,无形中说明了一件事,至于是什么事,现在除了她本人,谁也沒有办法说清楚,除非是同为光之族的洛克。 “她是光明副使的合作者,我怎么会知道她來此的目的呢?”洛克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如果你真想知道,那么我可以带你去天堂,亲自问问光明副使!” “十分感谢!”说着,艾妮尔突然转身,正面对着他:“我希望你可以明白,我永远都不会再回你们的那个天堂,除非哪天那里变成了地狱!” “如果说,我不需要你回天堂呢?”洛克突然,一改先前的纠缠,以退为进道。 “那么,你为什么不直接说,不需要我离开地狱呢?”艾妮尔微微一笑,突然加快速度,瞬间消失了踪影。 面对如此突然的离开,洛克只有两手一摊,无奈的摇头了。 “你也会沒折!”结果,刚才站在萨尔身后的希洛,此时竟然已经站到了他的身后。 “等你将那个叫萨尔的搞定之后,我自然就有折了!”洛克回答,微笑道。 “这是当然,谁让我们是合作者呢?”她也笑了,隐约之间,还可以看到爱夏的妩媚,只是,那只是眼角的一点痕迹,残留的痕迹。 第一章 火刑 十架字烧了很久,从点燃到熄灭,从第一颗铜针落下到最后一颗发出“叮当!”声,台下所有的人都在那欢呼与欢笑,除了他,远远的看着那火燃烧着,心也开始一点点的变焦,变麻木,最后转身离开,回去准备今天晚上的工作。 而台上的她,寻找的目光在火中渐渐的幻散,最后变成灰烬点点落下,完成了这年青却近百年的生命之旅,也许可悲,也许可怜,也许只是一个过程,无法避免的结束与开始。 只是,当时她并不这么想。 “卑鄙的人类啊!你们将为此付出千万倍的代价!”带着刺耳的笑声,她留下了最后的宣言,只是,这些看戏的人们并不会为此觉得害怕,因为他们相信她已经消失了,不可能再回来,而且,他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们也许是单纯的,也许只是愚蠢,但是,这就是他们活着唯一的幸福。 至于主持这场火刑的大公斯多克,他什么都知道,所以,他也一样的不会害怕,因为他相信,当对方再次醒来之时,什么都不会记得,就像一个新生的婴儿,干净而任人摆步,而这也正是他所想要的。 “萨尔!萨尔!”浑身传来无法忍受的灼烧感,艾妮尔不禁呼出了声。 “艾妮尔小姐,您怎么啦?快醒醒!” 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玛拉,艾妮尔清醒过来。原来这只是一场梦,她真的睡着了,只是这不是短暂的快乐与幸福,而是又一次的折磨。 “艾妮尔小姐,你没事吧?”玛拉看着渐渐恢复正常表情的艾妮尔,问道。 “没事!”艾妮尔摇了摇头,站了起来,目光抛向窗外,夜已经过去,天已经大亮,而厅内不见罗利的影子,“他还没有回来?” “谁?”玛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罗利么?没有,他去了一整个晚上了,不知道是不是出事了。” “那我去看看。”说着,艾妮尔提步向门口走去。 “小姐,那我……”玛拉想跟去,可是现在外面阳光灿烂的,她又害怕,真是进退两难。 “你呆在这里,如果我与他们错过了,你让他们留在这里等我。”说着,艾妮尔一闪已经出了门,没了踪影,只留下玛拉在那暗自无奈,如果她不只是个医师,如果她足够的强大,如果……可是,如果永远存在,而且很难成真。 对于现在的艾妮尔来说,跃上这小小的悬崖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然后穿过层层的树林,来到悬灵谷的山顶,远远的望去,独峰中的那座古堡依旧威严的竖立着,似乎在它的面前,一切都未曾改变。 “过去看看!”艾妮尔在心中告诉自己,可是刚迈出的脚又很快的收了回来,她并不担心密党杀手的存在,也不担心菲勒普斯的回来,她只是在犹豫,在思索,如果萨尔真的在,她要如何去面对。 可是犹豫到最后,还是不得不迈出这一步,因为只有迈出了第一步,才有下一步。 “这是……”可是双脚刚落地,她就明白了一件事。 “我就说还会有人来,你还不信!”但是为时以晚,对方已经在那庆幸自己的英明等待。 “什么人?”艾妮尔此时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对方是陌生的存在,最大的可能应该是密党。 “什么人?她问我们是什么人?你说好不好笑?”对方说着,大声笑了起来,“人能来到这里?真是可笑!” “罗利呢?”既然对方不想报出自己的名字,那么,艾妮尔也不感兴趣。 “罗利?什么东西?”对方显示出特别的好奇。 “至少不是人。”另一位笑着打趣。 “说得对,肯定不是人。” “……”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对话,艾妮尔只是摇了摇头,提步走进古堡,古堡里除了地上多了一些沙粒,椅子上多了几个陌生贵族之外,没有任何的变化。 艾妮尔来此的目标只有一个,所以,这些陌生的贵族对她来说,存在如同不存在,视而不见。 “你们玩够了没有?”厅内沙发上的贵族大喝一声,“还不快进来!” “唉!这个一点也不好玩,还不如昨晚的那个妖艳男子呢!”对方从厅外走进来,“早知道就多留他一会儿了,现在好了,没得玩了。” “玩?”沙发上的男子很不快的瞪了对方一眼,“如果王子问起来,我会如此回答。” “什么啊!只是那个菲勒普斯没回来,又不是我只顾着玩把他放跑了。”对方很有意见,反驳道。 “唉!”对方无奈的摇了摇头,“时间也差不多了,带上她,我们回去!” “不再等了?”有人质疑道。 “已经等了这么多天,如果他要回来早就回来了。”带头之人说着站了起来。 “那也是!”对方点了点头,转向艾妮尔,“如果你乖乖的跟我们走,那么一切都会很顺利。” “那只是你们的顺利。”艾妮尔回头笑了笑,不带任何的友善之色,“而不是我。” “你……”对方一愣,没想到这个小女孩会如此不好对付,“想怎么样?动手?” “动手?”艾妮尔笑着摇了摇头,“动手的话,你们自然是以多胜少。” “那你想如何?”对方是越来越好奇,好奇这个女孩的突然出现,好奇她的不紧不慢,好奇她面对他们还如此的坦然自若,这是实力的展示,还是无知的表现? “我是来等人的,如果你们不打扰我,那么,我们互不相犯。”艾妮尔说着,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抬眼面对着这些密党的杀手们,目光中的冰冷似乎比对方还甚。 “有意思!”对方的带头人笑了笑,“不知道小姐如何称呼,是什么来历?来此又是等何人?不会是魔党大长老菲勒普斯吧?” “我叫艾妮尔,一个没有任何组织的血族,来这里等一个朋友,当然,也许已经不再是朋友,不过你们放心,我等的不会是菲勒普斯,他与我没有什么关系。”艾妮尔回答的很干脆,也很清楚,因为她不想与密党扯上什么关系,或者说矛盾。 “不知道可不可以说一下你这位朋友的名字?”对方却还不满意。 “罗斯克斯!”艾妮尔相信这个名字说出来,不会有任何人知道,所以,它也是最安全的一个名字,不会惹来任何麻烦的名字。 “罗斯克斯?”果不出她所料,对方一脸的陌生,“看来确实是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之人。” “那么你们现在可以离开了?”艾妮尔只是想一个人静静,静静的等待对方的到来,她完全相信,这些杀手不可能杀得了萨尔,所以,他一定还没有回来,至于他什么时候回来,她也不确定,所以,她打算等。 “哼!”对方冷冷一笑,“可是,你凭什么让我们相信,你说的这个罗斯克斯是真名,而不是你随意编造出来的一个名字,目的只是为了让我们觉得陌生,觉得与魔党无关,与菲勒普斯无关。” “算了,既然你们不信,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艾妮尔干脆闭上眼睛,不再去理会这几位杀手。 “头儿!你看,现在我们怎么做?”手下开始寻问下一步的做法,其实很简单,是出手还是不出手? “带她回去!不然不好向王子交待!”头儿考虑了一会儿,这次出来是冲着魔党大长老菲勒普斯而来,可是先锋队莫明的被杀,之后他们又在这里干等,除了先前遇到了那个男女不分的陌生贵族之外,只有现在的她,相比之下,那个逃跑的变态贵族远远不如这个她来有的意思,换个词的话,也许应该用“价值”,所以,他做出了如此决定。 “那就不好意思了!”得到命令,那两个家伙便向艾妮尔步步逼近,当然,这种逼近只是一种示威,而不是真正的攻击,对于血族来说,攻击是快到看不见的身影闪动,还是杀气的无限蔓延。 “等等!”艾妮尔并不担心以一敌众,不过刚才有些词引起了她的兴趣,“你们说王子?” “对,我想你应该已经知道我们的来历,我也就不隐瞒什么了,这些任务是由我们血国王子格雷负责,所以,我们必需要有所交待!”头儿严肃道。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我跟你们回来,你们就会将我交给你们的那个王子?”艾妮尔突然想起,那个林荫古道尽头的古堡,在那里,萨尔与王子似乎有着不一般的关系,以前与萨尔在一起,过着亲人一般的生活,他从来不问她的事,而她也一样,只要是有关他的事,她也不会问,看到了听到了,也只作视而不见,充耳不闻,不过现在…… “嗯,不错。”头儿虽然觉得很没面子,不过事到如今,还能怎么样,“你就是我们这次任务唯一的收获!” “好!”艾妮尔突然站起身来,“既然这样,我跟你们走!” “真的?”结果对方反而不敢相信起来。 “当然!”艾妮尔说着,竟先一步走出了古堡,弄的对方一个个莫明其妙,等他们回过神来,不得不急急忙忙的跟上,离开了悬灵谷。 关注官方微信(ap_),《月光之下》也可以在微信上看拉! 第二章 面对 离开悬灵谷的那一刻,艾妮尔最后回头望了它一眼,虽然住过几日,但仍旧是个陌生的地方,这就是感觉,有的地方,有的人,你无论相处多久,最终还是一个陌生,而有些地方,有些人,见一面就是熟悉,就是永恒。 “不舍得离开?”那个爱开玩笑的杀手,注视着艾妮尔的一举一动,一频一笑,当然,现在的她已经不太会笑,就算是笑那也不会比哭好看到哪里去。 “舍与不舍,最终都由不得你。”艾妮尔回答着,如箭一般冲下山去,要说血国,她知道前路在哪里。 “真是个奇怪的女孩!”对方看着艾妮尔渐渐消失的身影,不由的感叹道。 “快跟上!如果连她都跑了,我们拿什么跟王子交待。”搭档说着,飞速追了上去。 “放心好了,她如果要跑就不会跟我们走了。”头儿看得清楚,毕竟,活了那么多年,见的事,遇的人,已经多到让他拥有了一双利眼,几乎第一眼就可以看出对方在想什么,而不需要用什么黑暗的能力。 “看來头儿已经看出她的來历了!”有人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不由的打听起來。 “她的來历……”头儿摇了摇头,露出一丝苦笑,“我看不是那么容易知道的。” “为什么?”问者不明。 “一个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來历的人,别人又如何去弄清她的來历呢?”说着,头儿也追了上去,不是担心对方跑了,而是时间不由人,他们已经在这个悬灵谷的古堡里白白的浪费了好几天,对于现在的他们來说,越快离开越好。 到达山下用不了多少时间,不过从悬灵谷到密里的距离可不短,不是一时半会可以到达的,所以,他们除了急着赶路之外,还会适当的休息一下,比如,第一天就在当初的落月镇住了一晚,虽然现在这里已经不再有当时的那个组织,但是,留下的一些血族仍旧在此生活,发展,到现在,这个村子越來越大,十分繁荣。 “这是……”看着眼前的一切,艾妮尔突然觉得,原來在人类世界的某个角落,还有着这样的一个村子,最让她不解的是,这里除了有血族,还有人类,他们就像完全不知道对方身份一样的生活在一起,互帮互助,善良友好。 “这是落月。”头儿回答着找了一位同类,并说明了來意,于是,对方很是热情的带着他们走进了村子,找到了一个空房子,“就是这里,这个房子的主人已经离开了,你们可以随便住,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那谢谢了!”头儿沒解释什么,只是谢着目送对方离开。 “我们只要住一天就够了,头儿你怎么不说清楚。”有人抱怨道。 “哼!”头儿只是冷笑了一声,推门走了进去,“有些时候,不是朋友那就不用说太清楚,说得太清楚反而会给自己找麻烦。” “什么?”手下有些不明白,头儿什么时候说话变得这么深沉,让人不能理解了。 “你不觉得这里与上次我们來时有什么不同吗?”头儿关上了门,才认真的看着对方,问。 “不同?”对方想了想,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 “你不觉得他是在等我们吗?”头儿说着,从窗口望了一眼外面,外面的人在忙碌着,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他们的到來。 “等我们?”对方有些不敢相信,“怎么可能!他怎么会知道我们会经过这里,而且还是今天?” “当然,不止是今天,我想他与我们一样,唯一不缺的就是时间。”头儿说着转身來到桌前坐下,半仰着闭上了眼睛,“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天不暗我们就出发,离开这里。” “是!”虽然,两个手下还是沒有弄明白头儿是怎么知道这里有危险的,但是,只要是头儿说的,他们就一定相信,不是因为他是头儿,而是因为他的预感从來沒有出过错。 到是艾妮尔似乎并不相信,或者说,更不在意,她见他们都闭目休息,独自一人來到窗前,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窗外的一切,人类,血族,还有花草树木。 有人觉得,只要是有血族在的地方,花草都将枯萎,土地都将龟裂,更无一动物,可是现在这里,绝对是最后的反面证据。 “你要去哪里?”当艾妮尔來到门口,正准备开门而出时,头儿睁开了眼睛,紧紧的盯着她。 “出去走走!”艾妮尔说着,也不等对方同意,便推门走了出去,当然,对方不得不同意,所以,门关上了,门内依旧安静着,门外还是热闹着。 很多的人们在村中大道两边摆下了地摊,出售着一些自己的东西,比如打來的野味,种出的瓜果,还有制成了武器,就像当初悬灵谷山脚下的村子一样。 “小姐,要不要买个链子带带,这个链子是由山里的火石打磨而成,通透异常,如果小姐带上,一定是美丽动人。” “小姐,买条裙子吧!这些裙子都是我亲手一针一线缝出來的,做工绝对一流,而且设计也十分时尚。” “还是买我的吧!女孩多吃水果有利于皮肤!” 艾妮尔一路走去,冲她而來的吆喝声不断,不过她都沒有停下,直到來到他的面前,一个小女孩,单纯的大眼睛,一个劲的盯着艾妮尔看,也不说话,更别说推销自己的东西了。 “这些是什么?”指着地摊上的那些黑色小瓶子,艾妮尔有些好奇。 “不是什么。”结果,小女孩的回答着实闷住了艾妮尔,不过越是这样,她越是不甘心,越是想问个清楚,“那你卖的是什么?” “力量!”小女孩回答的很神秘,但是看她的样子,却一点都不神秘。 “力量?”艾妮尔有些好笑,“它们是力量?” “嗯,只要是有缘的人,就一定可以用它们得到强大的力量,所以,我在等有缘人。”说着,小女孩一脸认真的看着艾妮尔,“你是有缘人吗?” “那它们怎么卖?”虽然艾妮尔并不认识这些黑色的石头,不过见小女孩这么有意思,便打算帮她做一单生意。 “不卖!”结果小女孩摇了摇头。 “不卖?”艾妮尔这下是真的莫明其妙了。 “嗯,我送一个给姐姐吧!”说着,小女孩选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黑色石球递到了艾妮尔的手中,“拿着它可以得到力量的。” “可是我沒什么能送给你啊!”艾妮尔拿着石球,可是身上沒有一件可以送人的东西,除了那个小包,波伊给她的东西。 “就这个小包吧!好可爱的小包啊!”结果,小女孩就看上了这个小包。 “这……”艾妮尔从來沒有看过里面的东西,一时之间,不由的犹豫了起來。 “不行吗?”小女孩可怜惜惜的问。 “可以!”说着,艾妮尔还是将小包递了出去。 “谢谢姐姐!”只见小女孩接过小包,然后将包中的东西全部倒回了艾妮尔的手中,然后高兴的将自己口袋中的那些小饰品一件件的装进小包里。 “这……”面对着单纯的小女孩,还有手中那一个个发黑的铜钉,艾妮尔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要向哪里走。 “姐姐,我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说着,小女孩拉着一脸茫然的艾妮尔,向村子的尽头跑去。 “小丫!你又带人去墓地啊?”沿途经过那些地摊,有人寻问道。 “不关你的事!”小女孩冲对方吐了吐舌头,一个劲的往前跑,而此时的艾妮尔,脑中,眼前,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铜钉,一颗颗被火烧黑了的铜钉,一颗颗从她的身上,从十字架上落下來的铜钉,“当!”“当!”的落地之声,如巨大的铁锤,用力的敲打着她的灵魂,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深刻。 所以,当小女孩将她带到目的地时,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至身于何地,不过看到四周月光下的花花草草,她不由的放下了警惕之心,“这里是什么地方?” “坟墓!”小女孩的脸上还是一样的单纯笑容。 “坟墓?”艾妮尔刚放下的警惕之心,不由的又提了起來,可是看了看四周,其实根本就沒有一座坟墓,“可是这里并不像是坟墓,更像是一个花园。” “是啊!对于不知道的人來说,这里就是一个花园,可是对于我们來说,这里就是坟墓,是我们用來杀猎物的坟墓。”说着,小女孩拿出一个小哨子,吹了起來。 艾妮尔知道不妙,用力的感觉着四周的异常动静,可是,什么也沒有发现,直到自己脚下一空,身体被重力扯了下去,不停的落下,似乎沒有尽头,而头上传來小女孩单纯的声音,“不用害怕,我们的厨师对猎物一般都是很仁慈的,不会让你太痛的!” 害怕?艾妮尔从來都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只是,她沒有想到,竟然会被这么个小女孩所骗,落进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到底的洞里,面对的又将是一个什么样的厨师。 唉!无奈的叹笑了一声,本來想要只面对一个他,可是现在却不得不面对整个世界,首先是一个厨师,接下來也许就是整个落月。 至于未來…… 她只是摇了摇头,充满了无奈。 第三章 落月(一) 洞自然是有尽头的,只是在到达尽头的这段时间显得漫长了许多,艾妮尔的耐心在一点点的消失,最后,她干脆闭上了眼睛,不再欣赏沿途的泥壁,和偶尔出现的青苔。 “砰!”的一声,脚是落了地,只是这个地似乎滑了点,而且会动,艾妮尔好不容易才站稳住了身体,结果地却突然停下移动,最后艾妮尔顺着惯性飞了出去,还好她有着血族的力量,不至于跌得鼻青脸肿。 “小丫!你不好好的做生意,怎么又来了?”此时的艾妮尔站在一个房间的门口,而门内传来一个老头的责问之声。 “……”既然对方问的是小丫,艾妮尔当然没必要应声,而且,至身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艾妮尔总得好好的观察一下环境,到时才好应付这些陌生的敌人。 “怎么不说话啊?”门内之人听不到回答,不由的重新问道,“别以为你不说话,我就会放过你了,快回去,如果被首领知道了,看她怎么收拾你!”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收拾我呢?”四周都是泥壁,除了青苔之外,还真没什么可观察的,所以,艾妮尔干脆走进门内,直接问道。 “你……”对方正背对着门口忙着什么活,一听艾妮尔的声音,不由的转过身来,“是什么人?怎么会来这里?” “难道你看不出来,我跟你是一样的,总的来说,不应该算是人。”艾妮尔说着,绕到对方的面前,原来在他的面前躺着一个人,当然,对方是真的人类,而在这个类的手臂上插着好几根引管,管中正不断的输送着血色的液体,目的地就是桌下的那一个个血袋。 “原来如此!”艾妮尔多少猜测到了一些,以前,她也没少清理这样的地方,不过那是任务,而今天似乎更加复杂,因为,任务总是说的很明确,消失!清理!而现在呢?她是应该清理,还是不清理? “你到底是谁?怎么知道这里的?这里是落月的禁地,没有人可以随便前来。”这个老厨师十分的惊恐,双眼紧紧的盯着艾妮尔,似乎见到了世界上唯一的生物,但是,他们却是同类。 “我是艾妮尔,如果你听说过的话,我曾经只是一个被命运摆步的可怜棋子,不过从醒来的那一刻开始,我将捏着它的咽喉,让它乖乖的听从我的命令。”这是艾妮尔醒时所下的决定,至于最终能不能办到,这谁也说不准,包括她自己,不过现在的她正努力的去达成这种可能。 “那你怎么会来到这里?”对方接收的都是人类,还是第一次这洞里见到陌生同类,所以,不免意外和慌张。 “这是意外。”艾妮尔没有提起那个小女孩的事,她相信如果谈到她,结果只会让麻烦多出一倍。 “原来是这样,那么,你转身沿着右边的这条小道一直向前,走到第二个捌弯处的地方用力推左侧的墙壁,到时就会出现另一道门,穿过门一直走就可以出去了。”老厨师没有怀疑什么,说完便又开始忙于自己的工作,采血。 “嗯。”艾妮尔转身之际,多少有点犹豫,毕竟从前的她都是将一切清理干净才离开,而现在…… 床上的人因为失血过多已经半死不活,而老厨师还在将他的身上插引管,希望采集更多的血液体好用作血族的午餐。 最后,艾妮尔一咬牙,转身离开。 “救救我!救救我!”结果,就在艾妮尔转身离开之际,床上原本昏迷之人竟然张了嘴开了口,在那呼救。 艾妮尔不是人类,至少不能算是人类,而她一直听命从事,所以,她有一个外号,叫做猎人,但是说到底不过就是一个杀手,更加不能算是一个好人,所以,她也不曾做过任何一件好事,虽然每个任务她都会经过内心善恶的衡量才接受,但是,她素来不认识自己是个好人,救人这种事,她从来没有做过,连梦中也是一样。 “求求你……救……救我……”可是,她回头,床上之人似乎睁开了眼睛,正可怜惜惜的盯着她,这种感觉真的不怪,就像被什么东西粘着,怎么也提不起步子,更别说是离开。 “你怎么还不走啊?”老厨师回头,不解道。 “放了他!”艾妮尔心里如此想着,竟然也就这么回答了,可是,她是真不想做什么好人好事,更不想给自己找什么麻烦,但是话已经说出了口,所以,已经无法挽回,“放了他。” “你说什么?”老厨师似乎耳朵不太灵光,虽然艾妮尔已经说了两遍了,但是他还在确认。 “我说让你放了他。”艾妮尔自然不怕再说一遍。 “你……”对方一脸不可思意的看着艾妮尔,“你凭什么让我放了他,你知道我们抓一个猎物有多么不容易吗?小丫在那卖了十来天的石头才骗了他一个来,如果放了他,我们要到哪里去找食物?” “吸血鬼不吸血并不会死。”艾妮尔很清楚这一点,毕竟在这一点上,她是深有体会的。 “可是也不能活。”对方据理力争。 “但是他已经快死了。”艾妮尔指着床上再次进入昏迷之人,话音大了许多。 “这就是猎物的命。”可是,老厨师似乎完全没有一点感觉。 “可是,我不想让他死。”艾妮尔只是说出了心中所想,也许是一时头脑发热,也许是灵魂深处那一点点的善良突然苏醒了过来,也许什么也不是,只是在不对的地方遇到了不对的人。 “你……”老厨师脸色一变,“觉得你有这个本事?” “这个试试不就知道了。”说着,艾妮尔一闪已经将那个男子搀扶起来,拔掉了他身上的那些引管。 “住手!”老厨师毕竟只是个厨师,真要动起手来自然不如一直在执行猎人任务的艾妮尔,除了在那指着她想要阻止之外,并不能近她一分,伤她一毫。 最后只能任由艾妮尔带着那个半死不活的人类远去。 虽然,那个老厨师已经将出路指点的很清楚,可是带着这么个人类,艾妮尔还是有些缩手缩脚,加上这地下过道原本就比较窄,她不得不花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才出了洞,来到外面的世界。 “这里是……”顺着小道向前走着,看着眼前的一切,艾妮尔觉得有些眼熟,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见过,或者说来过。 “什么人?”结果,艾妮尔的自问惹来了别人的疑问。 “我……”艾妮尔刚想回答,可是看着怀里的他,还是拉开了虚幕,隐藏了踪影。 “什么人也没有啊!”远处走来一位血族,他东看西看的,寻找着什么。 “可是我刚刚明明听到有人在说话的,总不可能会听错吧!”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位,同样是东张西望着。 “好了,也许是你偷偷出来,心神不宁,所以才会幻听。” “这……”虽然他向来自信,可是面对空无一人的事实,他只好低头应了下来,“那现在我们去什么地方?” “头儿说这里有问题,我只是想找点证据。”对方回答。 “证明有问题,还是没问题啊?” “有问题!”他回答着指了指面前那条小道,“你觉得它会通向哪里?” “证据?”对方猜测着探着脑袋向前望了望,月光下,只见小道如蛇形蜿蜒向前,至于前方是什么地方,还真无法看清,“也许不一定。” “那我们还继续吗?”对方看着阴暗小道也犹豫起来,毕竟这是人家的地盘,如果闹出什么事了,到时可就真的不好收拾了,而且头儿那里也不好交待。 “要不我们回去?” “好啊!我们出来也不少时间了。” 头儿只是有事出去一会儿,如果他们在这里停留的太久,头儿先回去可就麻烦了,所以,考虑再三,他们还是决定现在就回去,毕竟整个落月他们已经逛的差不多,如果有什么异常应该也察觉到了,不至于少走这一条小道就错过了证据。 决定之后,他们转身向来路而去,或者说,向他们所住的那个空屋走去,只是他们不知道,身后一直跟着一个尾巴,也许应该算是两个。 “你们去哪里了?”当他们推门进屋时,头儿已经坐在屋内,一脸严肃的质问道。 “我们……”知道自己错了,毕竟头儿出去之时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们不要出去,可是,好奇心有时候实在是无法自我控制。 “算了,收拾一下,我们马上离开,这里不宜久留。”说着,头儿突然想到什么事,“她呢?” “她?”此时头儿说到她,他们才想起来,除了他们三位,其实还有一个她。 “我在这里!”艾妮尔说着,收起了虚幕,将怀中的他放到一旁的长椅上。 “他是什么人?”头儿疑惑的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人类。 “不知道。”艾妮尔摇了摇头,“我们最后马上离开。” “带上他?”头儿质疑着。 “嗯,带上他。”艾妮尔说着,独自将向走去,而头儿回头看了那两个不听话的手下一眼,命令道,“带上他。” “为什么是我……”手下不服,可是看到头儿的眼神,他们还是乖乖的扶起那个昏迷不醒的人类,张开虚幕出了门。 现在还是大白天,落月里虽然很多的地方都没有阳光,可是,有的是眼睛,所以他们不得不在踏出小屋大门的那一刻就张开虚幕,除了隐藏身影之外,还有气息。 关注官方微信(ap_),《月光之下》也可以在微信上看拉! 第四章 落月(二) 虚幕在很多时候都十分有用,可以用來遮挡身形,隐藏气息,总之一句话,当你不希望对方看到你的时候,你就可以使用虚幕,从而与对方擦肩而过,对方还蒙在鼓里。 可是?有的时候,对于有些人來说,有的人张开的虚幕却什么都不是,就像现在。 当头儿带着他的两个手下,在虚幕中静悄悄的向落月外走去时,总有那么一双眼睛在那看着,笑着,似乎在欣赏着什么? “你说是就是他们!”欣赏的同时,还不忘了确认什么? “嗯,他们是血国的!”对方回答。 “这个从他们踏进落月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除此之外呢?”对于这个回答,他并不满意。 “他们还抢了我们的猎物!”对方回答着,有些愤愤不平。 “不过是一个马上就要死了的人类,沒什么可惜的!”结果,他只是笑了笑:“还有什么别的!” “他们中有个女的好象很强大!”对方想了想,终于说了一点有创意性的东西。 “女的!”他一愣,抬眼再次望去,可是虚幕之内,唯一所见的就是两个血族扶着一个人类,至于前方还有一个虚幕隐约可见的似乎也是一位男了,根本沒有女的,这是怎么回事。 “嗯,刚才小丫把她骗到了老厨那里去,可是她很快就出來了,而且带带走了一个猎物!”这是从老厨那里得到的消息。 “哦!”他本想就这么算了,对方不來惹他,他也不想找什么麻烦,毕竟,对方代表的是整个血国,或者说密党,而大公那里也沒有什么特别的吩咐,只要是说看着点,那就是监视,这个随便派个人去就行了,但是现在…… “我去看看,你们留在落月看着点!” “是!”只见两个影子,一南一北,如闪电般飞去。 出了落月沒多远,太阳就下山了,空气中有下雨的味道,头儿下令飞速赶路,在雨下來之前赶到下一个休息地,于是,他们以最快的速度,无声无息的穿过了整个萨拉比亚,沿着斯多拉之线向东前行,进入了普拉克奥的境内,在这里就好多了,毕竟这不是一个教会的聚集地,在这里,有的是阴暗的小旅店,地下夜店,哪里都可以躲雨并休息。 “我看最好是去医院找点血,不然他可能活不到明天!”当他们在城中停下,头儿看着手下怀里的那个人类,对艾妮尔说。 “医院!”艾妮尔想了想,似乎确实如此,可是总不能带着这样的他去医院吧!到时同类沒來找麻烦,人类警察却不会放过她,这样更麻烦。 “嗯,如果你只是想救他,那么不如直接把他放在医院,而不是这样随身携带,跟着我们绝对谈不上安全!”头儿说的句句在理,艾妮尔自然无力反驳,于是她点了点头。 可是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找家医院可不容易,加上这深更半夜的,乌云密布,眼看雨就要打下來,更别提什么路人了,连个鬼影子都沒有,除了他们这几位。 “跟我走!”头儿看出了艾妮尔的无奈,指了指前面:“我知道哪里有医院!” “嗯!”于是,这几位从來不需要去医院的贵族飞速向医院而去。 医院很容易就找到了,可是问題是他们要如何进去,由谁进去。 站在医院的门前,头儿看着艾妮尔,只等她决定。 “我去!”艾妮尔自然明白对方眼神的意思,毕竟这个人类是她带回來的,而且,在人类社会中生存比起他们,她更习惯一些。 “那我们在这里等你!”说着,头儿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张卡,递了过去:“可以用这卡付费!” “嗯!”艾妮尔接过卡,还有他,走进了医院的大门,当然,此时的医院也只有急诊室的灯还亮着,所以,艾妮尔将他扶进了急诊室,打算将他放在那里救治。 可是?当她将一切安排好准备离开的时候,护士竟然叫住了她:“你是他什么人!” “我……”艾妮尔想了想:“不认识他!” “不认识他,你还送他來医院,付钱给他看病!”对方一脸的意外。 “不可以吗?”艾妮尔反道觉着奇怪,送人來医院不是件好事吗?还需要什么理由,或者说,被人如此的怀疑,难道人类社会已经变异了。 “可以,当然可以,不过他现在这个样子,还沒有出危险期,随时都有可能停止呼吸,你就这么走了!”结果更好,想走还走不了,无奈之下,艾妮尔只好乖乖的坐在病床前,看着床上所躺的这个人类,当初沒有仔细看过,现在看來,竟然是位长的极帅的男子,三十左右,一脸的刚毅,还有一些沧桑,但是怎么看也无法在他的脸上找到一点喜欢探险的神色。 看着这样的他,艾妮尔不由的好奇他是怎么去到落月的,又是怎么被人骗进坟墓的。 “小叶,小叶,你不会有事的,你一定不会有事的!”昏迷中,他清晰说着话,当然,艾妮尔不会去问这个小叶是什么人,因为问了对方也不可能会回答。 “小姐,我什么时候可以走!”等了好一会儿,护士小姐又來了,艾妮尔想着医院外的那几位,不由的寻问道。 “随时,不过如果你愿意,最好多呆一会儿,毕竟,作为病人,如果他醒來一个人也见不到,是会伤心的,心情在治疗的过程中,最很重要的!”护士小姐很会说话,弄得艾妮尔是走也不行,留也不行,最后她只好说:“我先出去买点东西,马上就回來!” “嗯!”对方只是抬眼有些怪异的看了她一眼,并沒有多说什么? 于是,艾妮尔出了病房,可是?当她來到医院大门外时,那三位竟然已经不在那里,而且,至少不在方圆百米之内,奇怪之余,艾妮尔不得不退回医院,至少这是她现在唯一可做的事,等他醒來的同时,也等那三位再次出现,毕竟,他们知道她的所在。 “你真的回來了!”当艾妮尔回到医院内时,那位护士小姐不在,看到她的出现,对方似乎有些惊讶。 “当然!”艾妮尔点了点头。 “那好,有个好消息告诉你,他已经脱离危险期了,也许不用多久就会醒來!”这次,这位护士小姐说起话來柔和了许多,而且,面带微笑。 “谢谢!”艾妮尔只找到这两个字來回答,不仅是对于这个好消息,也是对于对方的微笑与柔和。 目送护士小姐离开,艾妮尔突然觉得自己实在是可笑,竟然被一个小护士耍的团团转,忘了自己最重要的事,事到如今,想走也走不了了,只有干坐着等着对方的醒來,也许可以弄明白一件事,那个落月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地方。 “小……小姐……”正当艾妮尔迷迷糊糊将要入睡时,床上的他醒了过來,伸出手无力的推了推艾妮尔。 “你……”艾妮尔睁开双眼,盯着对方的双眼:“你不是人类!” “不,不,不是……我是……”结果对方一急,反而怎么也解释不清。 “你慢慢说好了,无论是人是鬼,我都可以接受!”艾妮尔只是觉得好玩,对方并不认识她,为什么非要急着跟她解释,再说,他是人是鬼跟别人又有何关。 “我……”对方见艾妮尔面无表情,也平静了下來,喘了口气开始慢慢的道來:“我听说在萨拉比亚边界有一个镇子叫落月,在那里有一群人类,好像可以永生不死,如果喝了他们的血就可以治疗百病,所以……所以我……” “继续!”见对方犹豫着,艾妮尔鼓励道。 “我想去那里找一些來给小叶,只有这样,小叶才可以沒事,才可以活下去!”他说的很肯定,也很恳切,绝对沒有一点撒谎的迹象,所以,艾妮尔相信他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只是有些愚蠢。 “你笑什么?”对方见艾妮尔露出淡淡的笑意,很是不解。 “你知道那些永生不死的是什么吗?”艾妮尔说着,给他倒了杯水。 “谢谢!”对方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我也想过,也许是传说中的吸血鬼,可是……可是沒有他们的血,小叶肯定过不了这个月,她才八岁,我怎么可以让她这么小就离开这个世界,所以听说落月之后,我相信这是最后的机会,我一定要试试!” “现在你试过了!”艾妮尔摇了摇头:“就算你成功了,你觉得小叶就一定有机会了,你也许不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用吸血鬼的血來长生,喝了他们的血只有两种结果,一是当场死亡,二是变成他们的同类,从而一生一世生活在黑暗之中,以人类的血为食!” “这……”他惊呆了。 “这样的结果是你想要的吗?”艾妮尔有些好奇,人类真的会为了长生而付出永生永世的痛苦与折磨吗?他们会为此而庆幸吗?如果是她,如果她有得选择,她希望自己是一个有生有死,平平静静的过生活的人类。 “我……”他犹豫了,他不知道如何回答,这毕竟是一个他从來都沒有考虑过的问題。 “你休息一下吧!我先走了!”艾妮尔看他为难的样子,倒也不忍心继续盘问,而且,现在她也应该离开了。 “小姐,你等等!”结果,艾妮尔还沒走出病房,对方就叫住了她。 “还有什么事!”艾妮尔停步。 “可以带我回普拉克奥的圣蒂罗克吗?我……我想最后再见一面叶子!” “这……”面对一个连起床都有问題的病人,一个马上就要离开人世间的孩子,艾妮尔真不知道如何拒绝他的请求,于是只有点头了。 “谢谢!”对方说着闭上了眼睛,那种坦然的感觉,在艾妮尔看來却是那么的不自然,不过,什么又是自然呢。 第五章 落月(三) 在医院休息了一天一夜之后,加上足够的输血,半死不活之人变得神采弈弈,第二天傍晚,收拾了一下,他主动提出是时候出发了。 艾妮尔只是点了点头,对于这个陌生的男子,她没有太多的了解,也不想有太多的了解,所以,少交流会是个不错的办法。 也许是因为与他这个人类在一起,所以,他们选择了人类的旅行方式。从普拉克奥边界开始,沿着斯多拉之线向东南方向坐火车而行,其实,这样的速度还不如艾妮尔的步行来得快,但是对于他来说,这无疑是个继续休息养身的好方法。 而且,在火车上还能遇到不少的人,不少的事,毕竟今天。 男子与艾妮尔面对面坐着用餐,当然,艾妮尔从来不吃人类的食物,所以,在她面前的盘子里,食物一动未动,这似乎是个问题,引起了一位路人的好奇,“小姐不知道车上的食物吗?” “嗯。”艾妮尔如实回答。 “那不如换一份吧!我知道车上还有一个餐厅,它所出售的食物很特别,也许会合小姐的口味。”说着,她很是好心的要带艾妮尔去这个餐厅,可是艾妮尔却并不想去,“不用了,谢谢!” “不用这么客气,请小姐跟我来,我一定会为小姐找到一份可口的食物的。” “可是……”可是艾妮尔不去,她也不走,一个劲的纠缠着,弄得四周的用餐之人都开始注视着他们。 “去吧!”艾妮尔对面的男子微笑着为艾妮尔做了决定。 这下艾妮尔没有理由再推辞,只好乖乖的起身,离开之前,回头瞪了那个男子一眼,表示她的不满。 可是,当那位小姐带着她走进最后一列车箱时,她脸上的惊讶远远超过见到一杯血液来的夸张,“怎么会是你?” “为什么不可能是我?”对方笑着,指了指对面的那个空位,“坐下吧!” “你回过基地了?”艾妮尔没有想到的是,眼前这个家伙还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当然!虽然它已经不能再称为一个基地,它彻底毁了。”说到这里,他的脸上不免露出恨意,手中捏着的玻璃杯了发出承受不住的吱吱声。 “哦!”其实,对于这一点,艾妮尔还真是一点也不清楚,毕竟在她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在格里木,在魔党菲勒普斯的手中,还有就是一身的伤,伤的连基地的存在都一度弄不清楚。 “你不知道?”对方表示怀疑。 “嗯。”艾妮尔点了点头,“我中奥丽薇亚的计被放进了那个湖里,至于怎么出了湖,又是怎么到了格里木,我都一概不清楚。” “奥丽薇亚?”奥维利斯对于这个名字自然有所了解,可是,他实在想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对面前的这个女孩出手,却没有要了她的命。 “嗯。”艾妮尔点了点头,“她出于什么目的,我到现在还没弄明白。” “那你现在是去哪里?”奥维利斯没有再次确认,因为,他相信对方如何想骗他,那么多一次的确认只能让对方怀疑他的相信程度,而他再也不会如此愚蠢,就像当初在基地一样,愚蠢到相信任何一个人。 “去圣蒂罗克。”艾勒维格如实回答,其实,对于面前这个血族,她没什么好感,也不怎么厌恶,所以,他对她来说,不算是朋友,也谈不上敌人,当然,这只是暂时性的,下一步就要看对方做些什么了。 “做什么?”奥维利斯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个女血族的来历,但是,他多少觉得是因为她的出现,基地才失去了原有的平衡,从而彻底瓦解。 “送人。”对方问一句,艾妮尔答一句,当然,在此同时,她并没有吃到所谓让她满意的食物。 “那个人类?”奥维利斯跟了她们一路,从落月到医院,再从医院到这里,所以,他很清楚那个人类男子的存在。 “嗯。”艾妮尔点了点头,“对于他,我想你比我更了解。” “你?”奥维利斯一愣,完全没有想到艾妮尔会这么说。 “你从落月一路跟到这里,我想在落月抓他的人很可能就是你。”艾妮尔没有一点隐瞒,心里如何猜测,就如何说。 “哈哈哈~”对方突然大笑了起来,“你真的很聪明,虽然他不是我所抓的,但也是我派人抓的。只是可惜啊~真可惜了~” “可惜让他跑了?”艾妮尔顺势问道。 “不!一个小小的人类有什么值得可惜的,更何况当时的他已经没用了。”说着,奥维利斯站起身来,走到艾妮尔的背后,双手搭到了艾妮尔的肩头,“可惜我没有来得及回去和你结婚。” “你很清楚,那是不可能的。”艾妮尔没有犹豫,对于感情,她从来没有动过心,就算那唯一的一次心动,结果还是一败涂地,追悔莫及,更另说是现在这种时候,这种情况之下了。 “如果我愿意,那就有可能。”可是,对方的手并没有松开,而且越捏越紧。 “可是我不愿意!”艾妮尔感觉肩头的不适,用力一扯,争脱开来。 “你不愿意?”奥维利斯笑着,有些冷,“当初由不得你,现在还能由得了你?” “你可以试试!”艾妮尔笑了,如果一个月前的她比较好欺负,那是因为她失忆了,可是现在可不同。 “你不怕?”对方笑问,“不怕他活不到圣蒂罗克?” “他?”艾妮尔想了想,似乎不太明白,“他是谁?” “你不要告诉我,你已经忘记为什么去圣蒂罗克了?”他笑着,当初在基地的绅士风度,现在已经全然不见,有的只是阴冷,艾妮尔不由的摇了摇头,“我去圣蒂罗克只是顺道而矣,目的地是密里。” “不是他?”对方可没有那么容易被骗。 “你觉得一个人类对我会有那么重要吗?”艾妮尔说着站起身来,“如果你觉得用他就可以让我听话的话,你未免太愚蠢了一些,奥维利斯!” “你……”奥维利斯突然发现,现在的艾妮尔已经不是那个基地的艾妮尔,那时的她虽然一样的冷静与聪明,可是,现在的她似乎更加的冷漠,对于他人的生命也更加的不在意。 “不用这样看着我,如果你还以为我是当初的那个小女孩,那你就错了。”说着,艾妮尔向原来的那节车箱走去。 “等等!”奥维利斯喊道。 “还有什么事?”艾妮尔停步。 “你去密里的目的是什么?” “找一个人。”艾妮尔想了想,如此回答道。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奥维利斯也站了起来。 “条件?”艾妮尔当然不会相信对方这么好心,当初充满绅士之气的他都还有条件,现在的他就更不可能无条件帮她了,当然,她也不指望别人的帮忙。 “和以前一样。”奥维利斯虽然已经知道现在的艾妮尔已经不再是去的艾妮尔,可是……可是她的样子并没有改变,她还是她,她还是像极了那个离自己而去的人,所以,他要挽回,无论如何,不择手段。 “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艾妮尔说着笑了起来,“你觉得你凭什么帮我?” “当然是实力!”奥维利斯努力了这么久,虽然失去了基地,但是他得到了落月,他相信以他的实力足以帮一个小小的女贵族实现一个心愿。 “什么实力?” “落月!”奥维利斯理直气壮的回答道。 “落月?”艾妮尔实在是好笑,“就凭一个落月?” “你不了解落月!奥维利斯说着,解释起来,“虽然落月表面上是一个人类血族和平共处的地方,其实它是人类斯多克大公手下的一个秘密基地,专门用来训练杀手的。而现在,我就是落月的首领,只要我一句话,天下没有我办不到的事。” “原来这落月是……”艾妮尔听完,只是小小的感叹了一声,便不再有下文,连一点表情都没有。 “你是什么意思?”看着艾妮尔如此的表情,一时之间,奥维利斯倒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没什么意思。”说着,艾妮尔毫不犹豫的转身移开车箱门走出了这节车箱,留下的奥维利斯一脸的莫明,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个女孩到底在想些什么,是同意了呢?还是不同意? 其实,他所想的,艾妮尔根本不在想,她真正想的是,除了萨尔之外,似乎还有一个人值得去弄清楚,那就是斯多克大公,从小,或者说,从记事起,她就一直在他的手下执行任务,杀人,或者杀鬼,可是,为什么他突然要将自己烧死,这点她实在想不明白,所以,她决定去了血国之后,一定要回斯多克的领地斯奇而顿看看,她从小抓着的那根蜘蛛丝,最后将她拉进了怎样的一个网,现在的她是不是已经挣脱,还是只是沿着另一个蛛丝在继续向另一个网里爬。 至于落月,至于这个奥维利斯,她只是付之一笑。 关注官方微信(ap_),《月光之下》也可以在微信上看拉! 第六章 人类 回到餐桌前时,他,那个人类还是安静的坐着,似乎艾妮尔从來沒有离开过一样。 “你不怕我去了就不再回來?”其实,艾妮尔相信对方就算沒有她的帮忙,也一样可以顺利到达圣蒂罗克,至于为什么非要她帮忙,这反而引起了她的好奇。 “我们在火车上!”他抬头,表情自然。 “可是我不是人类。”艾妮尔说着,端起面前那杯早就凉了的茶,喝了一口,“圣蒂罗克什么时候到?” “还有一天一夜吧!”他回答着突然抬起头來,“对了,我还不知道小姐如何称呼呢?” “艾妮尔。”艾妮尔回答着也盯着对方,“你的名字?” “朋友们都叫我赫尔,我的全名是托雷赫尔,你也可以叫我赫尔。”说着,他将手中的刀叉放下,唤來餐车的服务员,“给这位小姐换杯茶!” “不用了!”艾妮尔摆了摆手,“给我來份午餐吧!” “是!小姐。”说着,服务员走了,赫尔却一脸惊讶的盯着对面的艾妮尔,“你真的打算吃人类的食物?” 当然,这个时候整个车箱内只剩下他们两位,所以,说起话來方便了许多。 “其实,我经常吃人类的食物。”艾妮尔回答着将杯中的凉茶一口气喝完,等待着午餐的到來。 “你到底是不是……”结果听艾妮尔这么一说,赫尔更是惊讶,食物递到嘴边都忘了放进嘴里。 “我是不是吸血鬼很重要?”艾妮尔越來越看不明白这个人类,他到底在想些什么,难道说他很喜欢与一个吸血鬼同行,他就不怕这个吸血鬼饿红了眼拿他当晚餐? “当然不是,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你不会是像我一样,戴上了有色的隐形眼镜冒充吸血鬼的人类。”对方笑了笑,似乎在隐瞒其实一些事。 “当然不是。”艾妮尔肯定道。 “不是就好。”赫尔满意的感叹了一声。 “是么!”艾妮尔随意的应了一声,接过此时服务员送來的午餐,一口口吃了起來。对于一个吸血鬼來说,人类的食物根本就是难以下咽,可是,她却不一样,至少她可以喝出酸甜苦辣,只是,这些食物从來都不是斯多克的选择,而她一直是他手下的一位得力猎人,所以,它们也不会是她选择。 但是现在…… 她想做出自己的选择,也许只是一杯茶,一盘炒饭。 吃完午餐回到原來的车箱,由于是上等的软卧,所以一个房间只有两个铺位,艾妮尔与赫尔面对面躺着,可是两个人看着的却是车箱顶,呆呆的看着,夜深了也不休息。 “你刚才去了什么地方?”近半夜了,赫尔突然问道。 “那个女的不是说了么,另一节餐车!”艾妮尔当然沒有睡着,她是血族,她更习惯白天休息。 “可是在这列火车上只有一节餐车。”赫尔肯定道。 “你早就知道?”艾妮尔越來越发现,这个人类不简单,明明当时就知道沒有第二节餐车,他却不曾开口,任由自己跟着对方而去,最后,还等着自己回去继续用餐,这样的平静,似乎连一般的血族都办不到。 “我去落月时坐的是同一班列车。”对方虽然解释了,可是,他的解释只会让艾妮尔更加的怀疑,怀疑他的为人,他的目的。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艾妮尔并不想问,可是,现在睡不着,找点话说也不错。 “我想对方有意找你,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所以,我不想坏了你的事。”赫尔说着转过头來,看着艾妮尔的侧脸,“其实对于我來说,你也是一样的陌生。” “陌生是件好事。”艾妮尔却转向了床的内侧,“希望我们永远也不要了解对方。” “小姐这话的意思是……”赫尔似乎不太明白,不过艾妮尔不想过多的解释什么,所以,车箱内一下子安静了下來,与外面的夜一样,一样的静,除了那咔嚓咔嚓的车轮声。 一天一夜其实过的很快,特别是无所是事的时候,躺在床上就过去了。 到了圣蒂罗克,艾妮尔并沒有打算下火车,可是,赫尔说,这列火车的方向是南方的多姆斯城,而不是北方。 所以,艾妮尔不得不下了车,跟着赫尔穿行在圣蒂罗克的大街小巷。这里是赫尔的家乡,怎么熟悉的很,所以,不一会儿,赫尔就带着艾妮尔转进了一条大道,直到大道尽头的豪华庄园,远看起來就跟宫殿一样。 “我家到了!”赫尔抬头看着面前的庄园,一脸的得意。 “哦!那我走了。”艾妮尔却转身就走。 “等等!”赫尔急忙叫住,“眼看天就要亮了,还是先去进而休息一天再走吧!到时我给你准备好去密里的火车票,用不了半天就到了。” “这……”艾妮尔犹豫了,对于阳光,她并不害怕,可是,从这里去密里,她还真不知道怎么走才好,于是,无奈之下,她点了点头,而就在她点头的那一瞬间,赫尔笑了,笑的极其诡异。 从外面看像宫殿一般,进了里面,就真是宫殿了。花园,鱼池,还有尖顶的城堡,一切的一切,比起悬灵谷的古堡还要威严壮观。 “你觉得我的家怎么样?”拥有这样的家,赫尔当然是自豪的。 “很大。”对于所谓的家产,艾妮尔自然不会有什么概念,要知道,她是鬼,是以血为食长生不死的鬼,她不需要房子,金钱,这些对于她來说,不过是身外之物,有了不会让她高兴,沒有不会让她痛苦。 “请进!”赫尔说着唤來了仆人,“你带艾妮尔小姐去客房休息!” “一会儿见!”转向艾妮尔时,他微笑的告辞,“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看看小叶。” “嗯。”艾妮尔跟着仆人走了,望着她远去的背影,赫尔的眼神变得很怪,很怪。 “老爷!您终于回來了!”这时,从另一侧的楼梯上冲來了一个女人,二十五六的样子,打扮的花枝招展,眼影眼线画的很极浓,看上去不像什么良家妇人。 赫尔的一个冰冷眼神,就将扑上來投怀送抱的女子给吓住了,“小叶呢?” “她……她还是那么睡着。”女子目光闪烁的回答道。 “一直都沒醒过?”赫尔的语气十分的冰冷,吓的女子站在那里,不敢前进半步。 “嗯,沒有醒过,不过她有时候会说梦话,叫着一个奇怪的名字。”女子说着开始模仿小叶的口气,“爱拉!” “爱拉?”赫尔重复了一遍,不过这个名字还是一样的陌生,让他觉得奇怪的是,小叶沒出事之前,几乎与他寸步不离,她是怎么认识这个叫爱拉的人的?这个爱拉又是一个怎样的人呢?她跟小叶出事有关吗? “对,就是爱拉,小叶昏迷的时候经常叫着这个名字,我问她谁是爱拉,她只是说朋友。”女子一边回忆,一边回答,“别的什么也沒说过。” “朋友?”赫尔想不明白,小叶从來不与外人接触,哪來什么朋友。 “嗯。”女子点头肯定。 “你先回去吧!我去看看小叶。”说着,赫尔不再理会这个充满殷勤的女子,转身向另一端的楼递走去,看着他如此离去,女子愤愤然的跺了两下脚,转身跑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其实,说是去看小叶,真到了门口,赫尔还是犹豫了,他怕再次看到那张昏迷不醒的脸,不见了当初的天真无邪,也沒有了当初的可爱笑容。用医生的话來说,现在的小叶就是一个一只脚已经踏棺材的人,如果,沒有奇迹,那么,他就应该尽早为她准备一口棺材,一块墓地。 但是不可以,他绝对不可以让小叶就这么离开自己,她是妻子留给自己唯一的东西,是他的宝贝,就算是自己死,他也不会让她死,所以,他才找到了落月,虽然在落月沒有成功,可是,他庆幸自己的运气天助,带着一方药剂回來,对于小叶來说,这也许就是复活剂,可是…… 每当他想到这里,艾妮尔的话应他的脑中回荡: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用吸血鬼的血來长生,喝了他们的血只有两种结果,一是当场死亡,二是变成他们的同类,从而一生一世生活在黑暗之中,以人类的血为食。 这两种结果都谈不上好,可是,对于现在的小叶來说,至少是除了死以外,唯一的选择,唯一的机会,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试试。 想到这里,他推门走了进去。 走进去的那一瞬间,他突然觉得眼前一闪,可是定睛一看,房间并沒有任何的异样,小叶还是那么平静的躺上她粉色的小床上,床头放着她最喜欢的布娃娃,,露露公主。四周的家私连位置都沒有一点改变,墙上的装饰画还是呆在它们本來的位置。 那刚才的闪光是什么? 他习惯性的走到窗前,向窗外望去,可是,窗外是黎明前的夜,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对于他这么个人类來说,能看到的除了黑,再沒有其它。 “爱拉!爱拉!你不要走!不要去什么密里,留在我身边!”此时,床上的小叶开始如那个女子说的一般,呼唤这个对于赫尔來说完全陌生的名字,一遍遍的,充满了感情。 “小叶!你醒醒!”当赫尔回到床前,轻声唤着小叶时,小叶再一次进入了沉睡,再不说话。 “这个爱拉到底是什么人?”坐在床上太妃椅上的赫尔开始思考,可是,第一次听说的名字实在无法与真实的存在联系在一起,所以,无论他想多久,想得多用力,结果还是一样,一所无获。 “咚咚~” “什么事?”有人敲门,赫尔应声道。 “老爷,要不要给你准备一些食物?”仆人的声音。 “我就不需要了,你去为跟我一起來的那位小姐准备一些吧!”赫尔吩咐道。 “是!”仆人领命。 “等等!”赫尔突然想起了什么,叫住了门外之人。 “老爷还有什么吩咐?” “不用准备了,我亲自准备好了,你去休息吧!”说着,赫尔起身來到所在房间的角落处,自从小叶出事后,在这个房间里就多了一个冰框,在这个冰框里放着医院用來为小叶续命的液体,而现在,它将成为真正的生命。 当赫尔提出一袋时,他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然后关上冰柜的门,出了小叶的房间。 “咚咚咚……”敲响了艾妮尔所在的客房。 “进來!”其实,自赫尔踏上这一层楼,艾妮尔就已经知道是他來了。 “这是我唯一可以为你找到的食物,如果你不介意是冷藏的,那就用餐吧!”说着,赫尔将手中的血袋放到了艾妮尔有面前。 “谢谢!”艾妮尔礼貌的感谢道。 “不用!应该说谢的人是我,如果不是你,我不可能活着出落月,也不可能回到圣蒂罗克,更不可能再见小叶。”赫尔说得很动情,完全不像是装出來的虚假。 “我只是顺路。”艾妮尔从來不认为自己是好人,会做什么好事,所以,她将一切归功于顺便。 “也许对你來说是顺路,可是对我來说是救命之恩,所以,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请直说。”赫尔想要报达一下这位救命恩人,真心的。 “不用了,我不需要什么帮忙,当然,除了你答应的送我去密里之外。”艾妮尔什么也不缺,或者说,她从來都不曾想要过什么东西,从前沒有,现在更不会有。 “那是当然,我已经派人去订车票了,明天天一黑我就亲自送你上车。”赫尔微笑道。 “这样就可以了。”艾妮尔说着,打开血液,慢慢的吮吸了起來。 “除此之外,你真的不想再要什么别的东西?说实话,在人类社会,还沒有什么我办不到的事,如果小姐想,我完全可以直接帮小姐做了,小姐也沒必要再去什么密里……”赫尔这么说当然是出于真心的感激,想要报恩,不过除此之外,还有一点点的好奇,好奇艾妮尔去密里干什么,难道说那里也像落月一样,有着吸血鬼? “谢谢!”艾妮尔显得不耐烦起來,大声的阻止了对方的喋喋不休。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打扰小姐休息了。”赫尔自然是识趣的,一见艾妮尔不快,马上起身告辞,退出了房间,不过关上房门时,他又笑了,这次的笑完全是如释重负,当然,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除了他自己。 第七章 人心 喝完食物的艾妮尔只觉得有些累。也许是这些天忙着赶路。也许是内心的压力比较大。所以。她上床沒一会儿便睡着了。等她醒來之时。已经是两天之后。外面不是夜。而是灿烂无比的阳光。 “怎么可能。”她有些不敢相信。以她的实力不可能会睡过头。而且睡过了这么久。 “啊。”当她起身。只觉得手腕处一痛。低头一看。那里有着一个不小的伤口。虽然已经在开始愈合。但是由于伤口比较深。所以。还需要一定的时间。“这是……” “原來是这样。”她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于是一个纵身跃起。冲出了门。 门外是一样的回廊。一样的墙。墙上是一样的挂画。只是。这些已经不像当初那么的单纯。看着都有了另一种味道。另一种感觉。 “艾妮尔小姐。你醒啦。”当艾妮尔走到楼下大厅。赫尔正坐在那里。看到艾妮尔的出现。沒有一点惊讶。 “嗯。”艾妮尔点了点头。目不斜视的向大门口走去。 “等等。”赫尔沒想到对方会如此平静。不由的站起來喊道。 “还有什么事。”艾妮尔回头。目光冰冷如旧。只是手上的伤口似乎明显了些。隐约的痛着。让她觉得有些不快。 “实在是对不起。如果说不这么做。小叶就一点机会都沒有。所以……如果小姐有什么要求。可以直说。无论如何我都会帮你办到。”赫尔自认为理亏。对一个救命恩人。送自己回家的人下手。实在是无情无义。可是。现实就是如此。如果可以。他愿意为此付出一切。不论是金钱。还是权力。 “如果可以。送我去车站。我要去密里。”艾妮尔并不想因为先前的事向他报复什么。也不想提什么要求。或者说条件。如果说她被骗了。这只能说明她比较笨。过于轻信别人。而这点小小的惩罚比起那个十字架。又能算得了什么。 “可是现在是白天啊。”赫尔指着门外。表示担心。 “我知道。对我來说。白天黑夜一个样。”艾妮尔不想再浪费时间。她现在要马上赶去密里。 “可是我已经买好车票。是今天晚上八点的。明天晚上十点到密里。”赫尔说着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张火车票。递到了艾妮尔的面前。 “那就算了。”艾妮尔接过火车票。“晚上再走吧。” “那样的话。不如由我带小姐在圣蒂罗克转转。这是一个很有特色的城市。特别是城东区的创意园。我想地下的一切会是你所喜欢的。”其实创意园就是他所投资修建的。当初只是为了赚钱。而现在如果可以。他想将它送给面前这位恩人。如果她喜欢的话。那就最好不过了。 谁知艾妮尔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还是回房间休息一下好了。” “可是……”赫尔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对方不等他说完就已经上了楼。面对她冷漠的背影。赫尔苦笑了一下。转身向另一侧的楼梯走去。 “糟了。糟了。老爷。糟了。”结果。他还沒走到楼上。有个仆人一边喊着一边冲了过來。 “什么糟了。”赫尔一把拦出无头苍蝇似的女仆。问道。 “小姐糟了。小姐糟了。”女仆只知道说糟了。 “什么。”赫尔的心一紧。甩开女仆冲向了小叶的房间。推门而入的一瞬间。屋内散发出來的血腥味。浓得化不开。“这……” “食物。我要食物。”此时的小叶。血红的双眼一半凸出到了眼框之外。双后直直的伸出。十指就像枯树枝一样抓向前方。眼神空洞。似乎不能见物。不过当赫尔出现时。她似乎嗅到了什么。缓慢的向他所在的位置移步过來。嘴里还不停的低吼着。“食物。食物。” “这是……”赫尔被眼前的一切给惊呆了。站在原地完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而随即跟上來的女仆见小叶这个样子。想要上前扶她。结果被她抓住。狠狠的咬了下去。惨叫之声随即响起。“啊。” “怎么会这样。”赫尔更是惊得动弹不得。双眼直直的看着小叶将女仆活活的咬死。然后啃食对方的身体。 这一切的一切。就像梦境一样。在刹那间发生了。完全沒有给赫尔去考虑是否接受的余地。 直到对方感觉到了另一个食物的存在。慢慢的向他移來。他才知道。一切都已经完了。自己所做的决定将得來一个最可怕的结果。可是他不想逃。或者说。他根本沒有想到逃。眼见对方离他越來越近。他竟然闭上了眼睛。也许是不忍看到对方如此的面目。也许是想用死來了结一切。 “你想找死啊。”可是。突然背后一紧。似乎被人提了起來。睁开眼睛时。竟然已经身在楼下的大厅。身旁所站的就是刚才说要去休息的艾妮尔。 “她……小叶她……”赫尔不知道如何说才对。可是。他就是想说。结果就成了这样断断续续。无法连成一句的话语。 “我说过了。结果有两种。不过她的运气不太好。是第一种。”艾妮尔看着正从楼梯上一步步艰难下來的小叶。或者说僵尸。摇了摇头。叹息道。 “那有什么办法可以救她。”赫尔还是不想放弃。毕竟她是自己唯一的亲人。 “救她。”艾妮尔还真是沒有想过这么可笑的问題。对于一个已经死了的人來说。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救她”呢。 “求求你。帮帮她。她还是个孩子。求求你。”赫尔见艾妮尔不出声。以为她是不愿意帮忙。于是。不停的恳求着。看他可惜惜惜的样子。艾妮尔摇了摇头。叹息敢一声。“唯一救她的方法就是杀了她。” “不。”赫尔沒有一丝犹豫。杀了小叶。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那是她的女儿。他的掌上明珠。他唯一的亲人。他怎么可能会让她死。 “难道说。你喜欢看到她这个样子。沒有灵魂。本着吸血鬼残留的一点嗜血本能在这里啃咬尸体。”艾妮尔觉得这并不这是对她的爱。如果是爱。那么绝对不会允许她受这种折磨。 “可是……可是我不能让她死。她是我唯一的亲人。她是我的女儿。”赫尔的声音已经变成嘶哑而扭曲。 “她已经死了。而且是你亲手将她杀死的。现在再來说什么不想让她死。你不觉得晚了些吗。”也许这些话乍听起來太冷血。太无情。可是她并沒有说错。当初她就告诫过赫尔。可是他不听。偷了她的血液去喂小叶。从而得到这样的结果。这怪得了谁呢。除了他自己。 “我……”这些话对赫尔來说。就如情天霹雳。所有的错都是由他造成的。所以艾妮尔觉得他必需有足够的能力去承受这样的结果。可是。他能吗。 可是时间不多。此时的小叶。或者说已经成了亡灵的小叶正一步步的迈向他。她要找下一个食物。而她所选择的目标自然是赫尔。谁让他是人类呢。 “一切由你决定。”艾妮尔毕竟是外人。而且她也不好管闲事。 “我……”赫尔犹豫着。看着面前不远处的小叶。那已经面目全非的女孩。再也不是自己那个可爱活泼的小公主。此时的她只是一个沒有任何感觉的僵尸。 “不过也只有两个结果。一是等她吃了你。然后我杀了她。作为将她变成这样的父亲。我有义务将她清理。二是现在就杀了她。那么。至少你还活着。活着记着她曾经的存在。”艾妮尔站在一边。看着小叶摇摇晃晃的迈向赫尔。语气还是一样的平静。似乎这种场面对她來说。根本不算什么。 “我……”眼看小叶的双手已经伸向赫尔的脖子。赫尔最后咬牙吐出一句话。“求求你不要让她太痛苦。” “不会。”只见艾妮尔手起指落。一道寒光轻易的划断了小叶的脖子。随即整个小叶就如沙粒般散落。 “小叶~”赫尔闭着双目。可是眼角的泪还是忍不住滚滚而下。当初的宝贝现在就被捏碎在自己的面前。而且是自己的决定。这样的结果是他从來沒有想到过的。可是却成了事实。而且沒有一点其它的选择。 不过让艾妮尔佩服的是。沉默半个小时之后。赫尔睁开了眼睛。然后命人将地上所有的沙粒收集起來。然后在后院为小叶建了墓。忙到太阳落山。他又亲自开车送艾妮尔去了火车站。而且一直送到了火车上。 “车就要开了。你还不下去。”火车的气笛响了。可是对方还是安然的坐在对面。艾妮尔不由的问道。 “我也要去密里。”结果对方从口袋中掏出了另一张火车票。 “你去干什么。”习惯性的问題。毕竟。她可不想再纠缠进什么别的事情。 “当然是有事。不过放心。我不会再麻烦你了。”说着。赫尔望向窗外。此时是晚上八点多。除了有灯光的地方。其它都是一片漆黑。根本什么也看不到。可是。他一直看着。似乎正看着什么。 “这样最好。”艾妮尔相信。只要一到密里。她就会马上冲向那座古堡。而不是带着这个失去了女儿的父亲。到处乱逛寻找什么慰藉。 于是。车箱内安静极了。谁也不说话。谁也不希望对方说话。时间在这样的安静中一分一秒的走着。火车自然是來越是接近密里。只是正当他们两位被摇得昏昏欲睡之时。突然火车停了。 “出什么事了。”赫尔起身走到门口。寻问外面的列车员。 “沒什么事。前面有辆火车转轨。我们稍等一下。马上就会开的。”列车员解释道。 “哦。”赫尔收回了脑袋。可是眼神却不似先前那般平静。似乎刚才看到了什么。艾妮尔有些好奇。但是她不想多问。问多了。交流多了。关系自然又复杂了。到时想扔下对方反而变得困难。 不过接下來的几十分钟。让艾妮尔越來越好奇。 车沒有像列车员说的那样马上就开。而赫尔渐渐显得坐立不安。时不时的起身。时不时的开门张望。最后干脆冲了出去。直到艾妮尔起身。他都沒有回來。 最后。艾妮尔还是出了门。想要去问个究意。结果门外的过道上一个人也沒有。沒有客人。也沒有列车员。整节火车就像被掏空了一般。走起路來都能听到阵阵回声。 穿过这节车箱。下一节是餐车。过了餐车之后是硬卧。不过此时的硬卧车箱也是空无一人。 “这是一列空火车。”艾妮尔的第一反应就是这样。于是。她加快了速度向前冲去。一扇扇车门。一节节车箱。可是。结果还是一样。沒有一个人影。可是这不可能是一列空火车。上车的时候见到了拥挤的人流。而且赫尔一直都在。还有送水的列车员。这些人不可能就这样在飞速前行的火车上凭空消失。除非…… 一想到这里。艾妮尔瞬间便拉开了虚幕。此时此刻。这列火车上真的再也看不到一个人影。不论是人。还是鬼。 可是。却有着奇奇怪怪的声音从各各角落里传出來。叫声。哭声。撞到东西的声音。还有就是说话声。渐渐的一切又变成了另一幅景象。 整列火车就像一个被煮沸了的锅。所有的人都像锅中心的泡沫一样。不停的向四周翻滚着。伴随着各种声音。 “不要啊。” “救命啊。” “啊~” “妈妈。”“孩子。” 所有的声音在这一刻汇成了一种恐怖。就连站在虚幕中的艾妮尔都觉得心在一阵阵的发紧。这样的场面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所以。她犹豫着。要不要出手。如果出手。那将是以一敌众。而且还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敌人。可是不出手的话。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人类。这些上车时还对她微笑的人死于非命。幼小的孩子看不到长大的天空。她的十指越捏越紧。 这是挣扎。· 第八章 意外 “啊!”又一声惨叫,不过这次的声音显得响亮而久远了许多,特别是这一声惨叫之后,所有的声音都静了下来,整列火车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浏览器上输入-.看最新更新--- “是谁?有胆量就给我出来!”只见一个血眼尖牙的高大男子,面目狰狞的扫视着四周,寻找着目标。可是眼中所见的全是被吓得连喘气都快忘记了的人类,根本不可能是那个一出手就要了他手下小命的人。 “是谁?到底是谁?” “啊!”就在他大声寻问之时,又一个手下变成了颗颗沙粒,落了一地。 “谁?是谁?”寻问之声在一次次的惨叫声之中变成了愤怒之声,战栗之声。 “出什么事了?”此时,从隔壁的车箱冲进来另一位血族,看他的样子要镇定许多,“人呢?” “都被杀了。”回答者看着地上那些沙粒,目光中的恐惧还是无法驱散,毕竟这些手下全是在自己的面前被杀的,没有一点反手的机会。 “什么?”对方一惊,“怎么可能?这列火车上的可都是人类,他们怎么可能杀得了我们血族!” “可是……可是就是……我连他是怎么出手的都没看见。”无奈啊!虽然他不想承认,可是这就是不争的事实,对方的实力远远的在他之上。 “有意思!”对方竟然笑了,看着四周已经缩成一团的人类,接下来就是那车窗旁的空隙,“不知道阁下是何来历?如果阁下愿意,我们不防坐下来好好的谈谈。” “谈就免了,如果你们放了这些人类,那么,我就再也不会出现。”艾妮尔看着对方的双眼,她相信对方同样知道她的眼睛在哪里。 “放了他们?”他摇了摇头,“这不是我做得了主的,如果小姐想谈条件,不如现身出来,我带你去见我们的主领。” “首领?”艾妮尔猜测起来,“密党?魔党?” “小姐似乎知道的还不少!”对方笑呵呵的,没有一丝敌意,“不过如果小姐想知道的更多,最好还是现身跟我来!” “对于你来说,现在的我还需要现身吗?”艾妮尔并不再躲,可是她也不想让车箱中所有的人看到她的存在,她的样子,她那双与杀人魔王一样的眼睛,而她也怕看到她们惊恐的脸,绝望的目光,听到大们的呼救,孩子的哭喊。 “如果小姐不愿意现身,那也没有关系,请跟我来!”说着,对方转身向来的那节车箱走去,艾妮尔自然是跟在身后,不过她还是忍不住补充了一句,“不要伤害他们。” “放心!在小姐与我们首领谈完之前,他们不会受到一点伤害,我保证。”说着,对方抛了个眼神给那个面目狰狞的家伙,然后才出了这些车箱。 一路带着艾妮尔来到第五节车箱,此时的5号车箱内除了那位坐着喝茶的血族之外,没有任何人,不论是血族,还是人类。 “你是什么人?”坐着的是一个孩子,十一二岁的样子,不过在他的脸上早就没有了这个年龄阶段应有的稚嫩与天真,所以,一点也不可爱。 “我是什么人很重要吗?”艾妮尔坐到了他的对面,“对于这列火车,我只是一位乘客,对于你们来说,我最多就是同类。” “对于那些人类来说呢?”孩子的目光有些冷,不过与艾妮尔比起来,还是稍逊一筹。 “什么也不是。”艾妮尔并不认识他们,除了那个赫尔,不过刚才在那节车箱并没有见到赫尔的影子。 “那你为什么要出手伤我的手下?”孩子虽然是在质问,可是语气一点也不冲,看来是个可以讲理的对象,不过艾妮尔并不指望对方会在她杀了那么多的手下后,还让她安然无恙的离开。 “那你为什么要派你的手下伤害那么多的人类?”艾妮尔一样想要知道,对方不是魔党,这点她可以肯定,既然不是魔党,那么他们为什么要如此的屠杀人类呢? “这个是任务,我似乎不需要向小姐做什么交待。”孩子冷冷的笑了笑。 “那么说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说着,艾妮尔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还想去杀我的手下?”孩子没有起身,只是大声问道。 “那要看你的手下怎么做了。”艾妮尔与他们无怨无仇的,如果他们不伤害那些人类让她觉得不忍受不了的话,她怎么可能没事找事,给自己惹这些麻烦呢? “哼!”孩子冷哼一声,“你觉得还能离开这节车箱吗?” “为什么不能!”艾妮尔说着向车箱门口冲去,不过每一步的跃出她都注意着那个孩子的一举一动,可是,他自始至终都没有起身,更没有出手的意思。 “这是……”直到艾妮尔出了这节车箱,来到下一节车箱,可是那个孩子又坐在那里,同一个位置,而且此时的他正对着她笑着,端起手中的茶杯轻吮着,一派惬意。 “不如坐下来喝杯茶吧?”孩子说着,给空空的对面她倒了一杯。 “看来我是走不出去了。”艾妮尔说着坐到了对面,可是端起的杯子没有送进自己的口中,而是飞出了窗外,随即人也出去了,孩子看到这样的情景不由的叹了口气,吩咐道,“来人!尽力而为。” “是!王子殿下!”人影一闪,车箱内的一切又平静了下来,他,那个孩子,还是那样坐着喝着茶,看着窗外,笑了,只是笑容中带着一丝无奈。 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有人走进了车箱。 “怎么样?完成任务了吗?”孩子侧过头来,问。 “没有。”对方低下头。 “因为她?” “是!” “那任务完成得怎么样?还剩下多少人类?”孩子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来。 “还有三节车箱,大概两百人差不多。”对方回答道。 “那还要多少时间?”孩子说着走到了车箱门口,望向另一节车箱,在那里还坐着一些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人类,他们一脸的焦急,期盼着火车快点开。 “我想不是时间的问题。”对方的头低得更下了。 “还是她?”不等对方回答,孩子就明白了,“那她现在哪里?带我去。” “是!”随即两个人影一闪,已经穿过那几节坐满乘客的车箱,一路向前飞速而去。 “啊~”当他们推开那节车箱的门时,只听得一声熟悉的惨叫,之后整个车箱就安静了下来,因为,在这里,除了那虚幕中的阴影之外,再也没有一个生命,不论是人类,还是血族。 “看来你做得很好。”孩子走向那个隐约可见的阴影,面色变得凝重了许多。 “如果好的话,他们就不应该躺在地上。”艾妮尔的目光落在那些血肉模糊的尸体上,大的小的,男的女的,她从来没有觉得如此难受过,原来看着别人死远比自己死更加的痛苦。 “看来我们不得不为敌了。”孩子感叹了一声,“如果可以,我希望我们是朋友,但是,现实不曾给我们做朋友的机会。” “那么,出手吧!”艾妮尔收起了虚幕,露出她真实的面目。 “原来是你!”当孩子看到她的长相时,不由的一惊。 “你认识我?”艾妮尔有些意外,她现在可不是没有过去的人,但是面前的这个孩子,她绝对没有见过。 “你叫艾妮尔是吧?”原本已经伸出的手,又收了回来,因为面前的她,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是朋友,而不是敌人。 “你怎么知道的?”艾妮尔一愣,开始猜测是不是那个叫赫尔的人类出卖了自己,可是一想不对,如果是他出卖了自己,那么,从一开始对方就应该认识自己,而不是等到自己露出真实的面貌才恍然大悟。 “其实,我们也许还会变成亲人。”说着,孩子向身旁之人使了个眼色,只见对方一闪消失了踪影。 “亲人?”艾妮尔的目光中充满了疑惑,一个从来没有见过面的人,竟然说会成为亲人,这点实在无法理解,可是看对方的样子,又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没见过面的亲人?” “你回去问下萨尔就知道了。”结果,孩子笑道。 “萨尔?”艾妮尔猛得想起这个人来,当然,第一个浮现在她脑中的画面竟然是法庭上,他那冰冷的目光,看着自己见死不救的无情面色,“他在哪里?” “他不是跟你在一起吗?”孩子有些意外,记得当初他可是那么在意着这个女孩,连父王都敢得罪,怎么可能没去找她呢? “如果他跟我在一起,那他现在就应该站在你的面前。”艾妮尔很想找到他,越快越好,可是他就像是消失了一般,即没有回悬灵谷,似乎也没有与密党在一起。 “看来他出事了。”孩子很清楚,萨尔已经离开了密里,去向悬灵谷,不过他带着一个人,一个父王想要其命的人,当初,自己选择的就是不闻不问,这也是他唯一可以做到的,结果…… “出事?出什么事?”虽然心里对他有着一种莫明的恨,不确定的恨,可是一听到他可能出事,心又不由的揪到了一块儿 对方摇了摇头,一脸的无奈。 就在这时,那个消失的人影又出现了,“禀报王子殿下,任务完成!” “糟了~”艾妮尔知道不妙,可是为时以晚,冲进那些车箱,见到的就是血的海洋,尸体的坟场。回过头来,看着那个孩子,现在她已经很清楚这个孩子是谁,可是,在她的心中除了恨再也没有其它,“你……” 本书首发。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 只要输入-.-就能看发布的章节内容 第九章 活着 四目相视,一个是冰冷,一个是无奈,如此对视了很久,艾妮尔收起了目光,转身离去,没留下一言半语。看着她的离去,格雷摇了摇头,“清理整列火车!” “是!”影子领命而去。 随即从最后那一节车箱开始起火,慢慢的蔓延至整列火车,而此时,艾妮尔已经走到车头,她只是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去走下一步,不过,她相信这列火车是不可能开到密里了,更不可能找到萨尔。 就在她准备跃出火车之时,突然从一旁的小门内跑出一人,定晴一看,竟然是赫尔,艾妮尔不由的有些喜出望外,“你还活着?” “当然!发现不对,我就藏了起来。”赫尔肯定道。 “所以,你就扔下了我?”艾妮尔并不生气,可是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梦中的那种感觉再一次感染了她的全身,被放弃,或者说被抛弃,生死不理。 “当然不是,我想回去找你,不过看他们只是对付人类,我想你应该不会有事,所以才没回车箱。”赫尔急忙解释道,虽然在小叶这件事上,他恩将仇报,可是他却不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 “那现在呢?”艾妮尔选择了相信,就算这只是马后炮,至少对方愿意骗她,而不像某人。 “他们好象要毁了整列火车,我们要马上离开火车,不然会很危险。”说着,他就开始向窗外张望,“快了,再过了前面那几个山头就可以看到密里了,我想他们肯定不会让火车开出这片山坳。” “跳车?”最后,他考虑再三,决定道。 “你?”艾妮尔好笑的看着对方,一个人类,竟然想从这么快的火车上跳下去,那不是找死是找什么。 “我们。”说着,赫尔一把拉上艾妮尔,就跃出了那扇他早就拉开的小门,跳下了火车。面对耳边风声宣响,艾妮尔真是很佩服这个叫赫尔的人类,竟然可以如此大胆的跳下火车,当然,他也很聪明,拉上了艾妮尔,所以,他们安全的着陆了。 “怎么走?”面对四周高过自己的杂草,艾妮尔自然是一脸的茫然。 “让我看看。”赫尔比起艾妮尔高出了许多,可是,一浪高过一浪的杂草还是遮遮掩掩的挡住了他的视线,最后,他不得不向前走去,尽力寻找着一个高势的地方,这样才可以借着那明亮的月光看清前路。 “我们还没有过斯多拉之线,现在我们向东北方直走,大概还有整整五个小时的路程,如果步行的话,也许要得翻一倍。”赫尔说着回头望去,只见艾妮尔竟然轻轻的站在杂草之上,就像一只夜鸟,只是她的表情很有意思,顺着她所看的方向望去,竟然是那列火车,熊熊的火焰已经窜得十米之高,印得那方天空红火一片。 “他们在毁灭证据!”赫尔来到艾妮尔的身旁。 “也许不是这么简单,密党不可能会这么做。”艾妮尔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对于密党来说,它有着避世的原则,所以,他们不可能如此的大肆屠杀人类,就算它真的这么做了,它也不可能去毁灭什么证据,它怎么可能会害怕人类去追究呢? “那是为什么?”自从小叶出了事,赫尔才开始到处打听有着吸血鬼的事,直到去了落月,他才真正的见到所谓的吸血鬼,而在火车上,他第一次看到了那么多那么强大的吸血鬼,所以,总体来说,他根本不了解吸血鬼,更没有听说过什么密党之类。 “因为它们有着避世的原则。”艾妮尔说着,转身向赫尔说的那个方向而去,毕竟这些事并不关她的事,当时出手是因为形势所迫,而现在一切都已经成了过去,那就让它留在身后吧! “避世?为什么?”赫尔追了上去,继续问着。 “不知道,应该是从上古传下来的,现在的密党只是继承。”艾妮尔知道的也不是很多,只是在每一次执行任务时,从斯多克,或者说波伊那里得知一些。 “你这次就是去找密党的?”赫尔好奇的问。 “为什么这么问?”艾妮尔回头望了他一眼,她可从来没有说过自己去找什么人。 “你不是去密里吗?密里跟这个密党没有关系吗?”赫尔一本正经的问,看着他的样子,艾妮尔差点笑出来,原本他认为自己是去找密党,只是因为密里这个地名也同有个密字。 “原来不是啊!”这次不用她回答,他就明白了,不由的笑了笑,“密里那里的吸血鬼多吗?” “不少!”其实,艾妮尔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她相信密里绝对是密党的一个基地,可能就是它的根据地,所以萨尔会在那里见到那个所谓的血国王子,不过这一切,似乎与她这个人类的猎手没有太大的关系。 “那你这次去是找什么人?”赫尔一边走一边问,如此的自然。 “不是人。”结果,艾妮尔光是三个字就让他闭了嘴,再也不敢问下一个问题,虽然,他还有很多话要问。 穿过满山遍野的杂草,眼前终于开阔了起来,深吸了一口气,赫尔冲着前面的大山大吼了一声,“啊!” “天还没亮!”艾妮尔好心的提醒。 “我知道。”赫尔不明白艾妮尔的意,“怎么啦?” “他们还没走远。”艾妮尔并不是吓他,因为她发现身后总有个甩不掉的身影,当然,如果只是她一个早就将对方甩开了,可是现在带着这个人类,实在办不到。 “真的?”赫尔不由的一惊,四处张望了一下,什么也没有看到,不过他也不敢再大声喊叫,乖乖的跟着艾妮尔继续向前走去。 翻过前面的高山就是过了斯多拉之线,之后其实就已经到了密里的边界,不过因为密里的居住区比较偏北,所以这一片显得比郊外还要郊外,根本就是毫无人迹的荒地。艾妮尔他们一路走了四个多小时都没有见到一个人影,赫尔开始东张西望,似乎在找着什么。 “你饿吗?”赫尔忍不住问道。 “我看你饿了吧?”艾妮尔倒不觉得饿,只是走几步路还不会那么快的消耗她的体力。 “嗯,有点。”赫尔无奈的一笑,承认道。 “那还用多久可以到密里?”艾妮尔虽然不饿,不过她也急着去到密里,萨尔没有回悬灵谷,她相信他一定还在密里,刚才那个孩子似乎也如此学得。 “已经到了,不过要到密里的城区可能还有两个小时的路程。”说着,赫尔不得不加快了步子,虽然无力,可是只有前进才可能会得到食物,而不是干站在这里等天上掉陷儿饼。 “看来我们有同伴了。”艾妮尔虽然并不希望,可是对方已经越跟越近,看来是想并肩而行。 “同伴?什么同伴?”赫尔自然不可能感觉得到百米之外的特别存在,不过他完全相信艾妮尔,所以一听她这么说,他不由的警觉了起来。 “如果想活着,就少说话。”艾妮尔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杀了火车上所有的人类,但是,她知道赫尔也曾经是那列火车上的一位乘客。 “你是说……”赫尔明白了,可是明白之后的感觉很怪,竟然不是害怕,他只是看着身前的对方,似乎只要有她在,他就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全,“你想多一个这样的同伴?” “就算不想,他还是会跟着,我想会一直如此跟到密里。”艾妮尔很清楚对方是谁,而且越来越肯定,对方已经对自己产生了兴趣,而自己这次也必定会和这个血国有所交流,也许,他就是一个突破点,所以,她不介意他如此跟着,跟到密里,跟到那座古堡。 “那就让他跟着吧!”赫尔倒也大方,不过有意加快了速度,直向城区赶去。 夜色在他们踏进密里主城区时被阳光驱散,四周虽然不多却以显忙碌的人们对于这对一大一小,一男一女,特别是眼睛成血色的女孩,不由自主的回头观望。对于这种看外星人一样的举动,艾妮尔表现的十分坦然,但是赫尔略显紧张,目光放的极低,尽力躲避着。 最后,阳光已经成了整个天空的主宰,赫尔有些担心的看着艾妮尔,“你觉得怎么样?我们要不要找个地方避一下?” “我看还是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艾妮尔并不担心阳光,不过她可不想带着一个饿的半死的家伙在这大街上闭逛。 “这样最好。”赫尔说着寻找起饭店来。 奇怪的是,在这大街两边有无数的商店,可是没有一家是饭店,无奈之下,他们只有转入下一条街,最后在街角处找到了一家小店,门口挂着奇怪的英文字母,怎么拼都得不到应有的意思。 徒劳无功之下,赫尔直步走了进去,找了个干净点的位置坐下,“随便吃点吧!” “嗯。”艾妮尔自然没有什么意见,毕竟对于人类的食物,她没有什么特别的讲究,而且,她也不饿,吃与不吃都不是问题。 “服务员!菜单!”进去前没见店里有人,所以,此时赫尔大声喊道。可是无论他怎么叫怎么喊,也不见有人从内室里出来,奇怪之余,赫尔不由的包括了起来,“怎么回事啊?这家店不营业吗?” “也许不招待人类。”其实在踏进店来的那一刻,艾妮尔就感觉到了一些异样,这里没有一点饭菜的油烟味,这似乎与饭店很不相符,除此之外,这里有的竟然是一丝丝的血腥味,虽然极淡,但还是逃不出艾妮尔的鼻子,或者说,吸血鬼的鼻子。 “这话什么意思?”赫尔完全没有听明白。 “这里没有油烟味。”艾妮尔提醒了一句。 “对啊!我就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可是一时间又说不上来,原来是油烟味。”赫尔说着四周张望了一下,回过头来看着艾妮尔,“那我们要不要换一家?” “你可以再去找一家,我的话就不用了。”艾妮尔正好趁机与这个人类分开。 “这……”赫尔犹豫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最后摸着肚子点了点头,“那好吧!如果有事,可以去这里的天宇酒店找我,在这里的时候,我会一直住在那里。” “嗯。”艾妮尔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于是,他们终于分手了,而当他离开的时候,有人急不可待的从虚幕中走了出来。 “你为什么一直跟着我?”艾妮尔没有回头,不过她很清楚对方在那里。 “艾妮尔小姐知道我在?”对方有些意外,不由并没有太惊讶的样子。 “我只是不知道你跟着我是为了我呢?还是他?”所以,艾妮尔任由赫尔离开,结果对方没有跟上。 “现在知道了?”对方笑着在赫尔刚才坐过的那个位置上坐了下来。 “这里是你们的地盘?”艾妮尔说着望向那个黑黑的小门,也就是饭店通向内室的门。 “但这家餐厅并不是我们开的。”孩子似乎听到了艾妮尔心里的声音,不由的笑着摇了摇头,“不过,如果小姐想要用餐,我可以带你去另一家,当然,也不是我们开的,但是它白天也一样营业。” “可以!”说着,艾妮尔站起身来,跟着那个孩子向另一条街道走去,当然,在外人看来,只有艾妮尔一人,因为这个孩子可受不了阳光,所以一出饭店就躲进了虚幕,直到踏进他所说的那家餐厅时,他才再一次的现了原形。 “欢迎光临!”果然,他们还没有坐下,服务员就迎了上来,面带微笑的将他们引到一个两人桌前,“两位想吃些什么?” “贵族的食物。”孩子没有看对方手中的菜单,因为他很清楚,对于吸血鬼来说,也就这么一种食物,结果这次让他大跌眼镜。 “这位先生,在我们餐厅,贵族的食物有十种,不如你先看看菜单,然后再做选择。”服务员说着将两份菜单各自放到了孩子和艾妮尔的面前。 “哦?”孩子一脸的意外,不过看到艾妮尔低头去选食物,苦笑了一下,也低下头去。 只见菜单上写着: 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四十年,而且在每个年字后面还写着(男/女)。 补充:纯/不纯,贵/类 说实话,艾妮尔第一眼看去,完全看不懂,抬起头来看着对方,结果对方也在质疑,“这是……” “两位客人第一次来,请由我为你们解释一下。”服务员似乎看到了端倪,凑上前来,指着第一行道,“这个年份是指血液采集之人的年龄,至于男女我就不多解释了,补充上的纯与不纯就是指是否是处子之血,对于贵与类,贵是指贵族,类是指人类。” “你们这里还有贵族之液出售?”孩子听完后不由的一惊,这是明令禁止的,而在这个店里竟然是明码标价。 “当然。”服务说着连忙解释道,“这些液体来自正规渠道。” “如何正规?”孩子的语气已经变成了责问。 “有些贵族需要一些东西,而他们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来换,当然,每次我们都会定量,不过采集过多伤至生命。”服务员一点也不紧张,似乎见惯了这种场面,“现在请问,两位要点什么?” “贵族。”艾妮尔回想起那种味道,没有犹豫。 “纯,女。”孩子想了想,选了另一种。 “好!马上就为两位准备,请两位稍等。”说着,服务员走了,看着她离去的背景,孩子心里全是疑问,再怎么说这也是在密里,就在血国的眼皮之下,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这次回去一定要向父王好好的汇报一下,然后再做决定,看要如何处理。 “这就是市场。”结果,艾妮尔竟然教育起这位堂堂的血国王子来。 “什么意思?” “有需求自然有供应,现在有很多的血族都盼着可以喝到同类的血,当然,那是很困难也很危险的,但是喝这样的血除了它的美味,还可以最快速度的让自己变强,这么大的需求,自然会存在这样的餐厅,这样的菜单。”艾妮尔很能解释,毕竟当时在吸血山庄的时候,她早就惊讶过了,也理解过了,现在这个现象对她来说,不过是一个过去时。 “那你曾经喝过?”孩子想了很久,最后竟然问出这么一个问题来。 “算是吧!”艾妮尔点了点头。 “为了它的美味,还是能力?” “美味。”艾妮尔没有犹豫,因为她点餐的时候,脑中回味的是那种美妙的感觉。 “希望点这个的都和你一样,只是为了这的美味。”孩子说着,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连他自己都觉得这不可能,可是不可能又能如何呢?明令禁止的事都可以这么堂而皇之的发生,还有什么能阻止呢? 食物很快便被端了上来,果然,一杯是红色的,一杯是黑色的,而且黑色的那杯明显的传来更加香甜的味道,不过,孩子是不可能去喝它的。 看着对方喝着不同的食物,用餐就在一种很诡异的气氛下完成了。 之后,他们平静的看着对方,准备进入一次更深的交谈,可是,在交谈之前,他们都需要时间去准备,至少开场白要足够的有气势。 加上四周没有别的客人,整个餐厅内安静的可以听到那些服务员的心跳声,“砰!砰!砰!” 关注官方微信(ap_),《月光之下》也可以在微信上看拉! 第十章 折磨 .艾妮尔自然是顺着门前的那条街道一直向前。目的地是哪里。她心中早就有数。只是跟着她的那个孩子一直保持着沉默。但是沒有落下一步。 穿过一条条的街道。最后捌进了那条通向德古拉古堡的阴暗古道。孩子终于忍不住了。“你这是去哪里。” “我想你比我更清楚。”艾妮尔相信。那座古堡应该是血国的所有。所以。作为血国的王子。他一定了如指掌。 “你真的要去那里找他。”孩子有些意外。“他早就离开那里了。可能都不在密里了。” “也许在血国。”艾妮尔说着。偷偷的看了对方一眼。她只是想看看对方的反应。 “这……”果然。对方一愣。竟然说不出话來。直到古道的尽头。看着那座黑漆漆的古堡。他们站在院门前。呆呆的看着。艾妮尔只是在想。这幢屋子曾经可能发生过的一切。而那个孩子。血国的王子。他在想却是如果萨尔不在这里。那么。他在哪里。真的在血国吗。 “他不在这里。”不用踏进大厅。艾妮尔也可以肯定这一点。 “那你有什么打算。”孩子可不想带她去血国。就算想。也得先跟父王汇报一下再作打算。 “等。”艾妮尔已经想好了。“暂时只有等。” “等。”孩子想了想。点了点头。“现在也只有等了。” “你呢。”艾妮尔有些好奇。这个孩子会做些什么。回血国。还是也在这里等。其实不用猜。因为此时那个孩子已经转身。“我还有事急于回去。有机会再见。” “嗯。”艾妮尔沒有留他。当他提步之时。她也走进了古堡的院门。 对于这个古堡。艾妮尔了解的并不多。不过只要萨尔与它有关。那么。她就会想尽办法去了解它。从而也可以得到一些有关萨尔过去的消息。希望到时可以让一切变得清楚明白。 可是。事情会像她想的这么容易吗。 在古堡内呆了整整一天之后。她的信心渐渐的可以变淡。如屋外的阳光一样。雅*文*言*情*首*发渐渐的淡去。从而被月光下的黑幕所笼罩。 可是。夜色降临了又如何。现在的她不需要走路。也不需要执行任务。所以。无所是事的坐在厅中的沙发上。双眸略显呆滞的盯着微开的大门。只希望那里会有所变化。 结果。直到再一次的幕色退去。阳光射进。那里还是一样。无奈之下。艾妮尔突然想起了那个庄园。那个白胡子的管家。还有他那个神秘如神的主人。也许在他那里可以找点儿事做做了。 有了目标。精神就不再如此的低沉与呆滞。只见艾妮尔一跃而起。冲出了这个经常有人问津。却沒有把它当家的古堡。随风而去。 那个庄园还是一样的壮观。不过再一次站在它的面前。艾妮尔却有着完全不同的感觉。 “砰砰砰。”扣响大铁门上的门环。门内很快走出來的还是那个老管家。六十开外。整齐的白胡子。黑色的西服外加蓝黑条纹领结。完全沒有一点变化。 “小姐是你。”当对方看到门外的艾妮尔时。脸上露惊讶之色。 “202还空着吗。”艾妮尔直截了当的问。 “当然。202随时为小姐准备着。”说着。老管家打开了铁门。迎艾妮尔进去。一边走一边说着。“小姐这次來能住几天啊。听说我们主人过两天就要回來了。希望有机会给你们介绍一下。” “放心。我暂时不会离开这里。”艾妮尔十分的肯定。 “找人。”老管家猜测道。 “嗯。还是找人。”艾妮尔点了点头。 “找同一个人。”当了这么多年的管家。察言观色的能力可谓是炉火纯青。所以光是一眼。他就看到了很多。 “嗯。还是找同一个人。”艾妮尔还是点了点头。似乎很可笑的事。但是她却笑不出來。找他。当初是希望。而现在是绝望。 “那么。我会交待一下。继续帮小姐留意着。” “谢谢。” 在老管家的带领下。艾妮尔再一次入住了202这个房间。当然。此时的四周还住着一些人类。而且全是女孩。这点艾妮尔一踏进这幢楼就已经感觉出來了。不过现在的她沒有心情去管什么闲事。 “如果有什么别的需要。可以來找我。”老管家还是一样的绅士风度。 “谢谢。”艾妮尔也很礼貌。道了谢才关上了门。现在。她又回到了这里。看來这里还真跟她有缘。上次半路遇上萨尔就此离开。而现在再一次入住这里。而且。这里的主人又将回來。看來他们一定有机会坐下好好聊聊。到时。血国也许就会自动出现在她的面前。 躺到床上的艾妮尔。静静的想着。应该说是猜想。毕竟血国她只是听说。从未去过。所以它到底长的什么样。在什么地方。有些什么样的存在。完全是无形中的有形化。可悲的是。想着想着。她就睡着了。而每次睡着之后随之而來的便是一个个的恶梦。一次次的挣扎。一回回的惊醒。然后。再也不敢睡。从未有过的颤抖。从灵魂深处一**的传來。最后。艾妮尔整个发起抖來。不由自主。 这样的经历自她想起过去那段回忆之后。几乎天天伴随着她。除非她不闭上双眼。 “其实小姐的过去对于我。包括你來说。都不过是过去。” “其实过去的已经过去。为什么非要执着于过去呢。” 最后。睁开双眼的她。再也不敢入睡的她。脑中还是不断的重复着这两句话。从这两句话來看。萨尔似乎并不在意她的过去。可是。思索之下。艾妮尔开始怀疑。对方是不在意她的那段过去。还是不在意与她在一起的那段过去。或者说。是那段他将她钉上十字架之后活活烧死的过去。 有时候。别人骂你是头猪。你会生气。因为在你的想法中。猪最大的缺点不是长相。而是沒有脑子。或者说缺乏思想。可是更多的时候。有了思想却是种折磨。因为思想会把你死死的困住。无论你多么的强大也别想从它的手中挣脱出來。 用力的拍了下脑袋。艾妮尔终于将这些真的假的。猜的想的。好的坏的赶了出去。可是。这样的话。她再一次无所事事。最后干脆下了床。站在窗前。窗外是一小块绿绿的草坪。草坪对面又是一幢楼。样子与她的所在的这幢完全一样。看來也是专门用來收集女孩的地方。正当艾妮尔无聊的望着正对面那个房间的窗口时。突然。一个影子一闪。窗帘拉下了。艾妮尔再看不见里面将发生的一切。不过声音却并沒有因为拉下的窗帘而遮住。“啊~” “啪。”艾妮尔的手一紧。结果右手所握的窗台沿边折了一块。 “救命。救……救……”但是。声音还沒有结束。断断续续的传來。每一次都重重的撞到了艾妮尔的心口。当初。她是斯多克大公手下的一位猎人。为什么呢。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她有意识以來就一直从事着这种工作。而且。每当她消灭任务中的对象时。她都觉得很快乐。因为。无形中她的自我形象又高大了一些。因为。她杀的是吸人血的鬼。从而救了接下來会被它所吃的所有人。也正因为如此。她沒有离开斯多克大公。沒有放弃这个工作。无论受多重的伤。吃多少的苦。她都默默的忍了下來。可是。也正因为如此。有一些工作她不接。从而让斯多克很不高兴。但是。斯多克是不是高兴从來都不是她在意的事。她所在意的只有手上的工作。还有…… 那个半路出现在她面前的人。带她回家的人。 萨尔…… 想到这里。艾妮尔用力一扯。窗帘拉上了。整个房间变得漆黑一片。可是。她却还是可以看到一切。桌椅床铺。还有桌上那套茶具。当然。她不知道这套茶具为谁而斟过茶。为谁而存在。但是。她很清楚。喝茶之人应该都已经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不论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而上天给她恢复记忆的机会。是不是就是有意的让她去弄清一些事。一些人。一些只有她才能弄明白的过去与事实。 听起來。这样的责任还真是不小。如此想着。艾妮尔再也坐不下。开门走了出去。 一本正经的冲向了窗户对面的那幢楼。那个房间。可是“砰。”的破门而入时。面对的却是两个**裸的身体。还有那缠绵的热吻。急促的呼吸声。 “对……”艾妮尔不由的一愣。背对着那个男子。面对着那个女孩。她可以看到的就是她脸上的满足与幸福。还有享受着快乐的心旷神怡。以至于后面的话变得轻的扼在了舌尖。也许只有她自己听得见。“不起。” “啊~”可是。他们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她的进入。继续着**上最原始。也是极乐的**发泄。女孩发出一声声满意的叫喊。男子却一直如此背对着艾妮尔。低头亲吻着身上女孩的敏感之处。应该说是敏感的每一处。不断的挑起女孩的**。然后一次次的激发。一次次的占有。 而艾妮尔就这么傻傻的看着。她是徘徊于人类与吸血鬼之间。见过无数的杀戮。可是。却从來沒有见过这样的男女之事。一时间不知所措。不过反应过來的她。急忙转身想要冲出门去。却听到那个女孩用那嘶哑而急促的声音在那唤着。“萨尔。萨尔。你轻点。轻一点。我快受不了了。” 第十一章 现场 萨尔? 萨尔是谁?怎么这么熟悉?一时之间,艾妮尔只觉得脑中空白一片,竟然沒法反应过來。不过,这只是瞬间的脑袋停滞,片刻之后,她便清醒了过來,想起这个一直萦绕在自己耳中的名字时,艾妮尔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要确认这个萨尔是不是就是自己主中那个萨尔。 当艾妮尔回身,再次看见眼前那**的一幕时,特别是扒在那名女孩身上的男子时,“萨尔?” 艾妮尔脑中嗡的一声,再次空白一片,随即是过去一幕幕,曾经的温心与爱护在眼前一片片的撕裂。而她就这么看着,看着他们的继续,不过对方那个女子很快便发现了她的存在,尖叫一声,“萨尔,有人!” 萨尔回过头,看到艾妮尔的脸时,先前平静一下子变得异样,不过他转念一想,艾妮尔她失忆了,还好她失忆了,不然此时此地将无法收拾。所以他随即变得平静起來,只是略显尴尬的看了看身下的女子,再看看艾妮尔,笑着对艾妮尔说:“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可是艾妮尔却怎么也笑不出來,当初脑中的空白现在已经变成了一股股的恨,监狱里,法庭上,十字架上,那种灼烧的疼痛,那种渗透灵魂的恨,不断的涌现在她的脑中。此时此地,在她的脑中除了恨,什么也沒有,所以她沒有太多的表情,只是指着那个女孩,冷冷的问,“因为她?” “什么?”萨尔完全沒有回过神來,想要从女子身上起來,却被女子一把拉住,示意他看看他们双方的身体,这样也许还能遮住一些,如果起來…… 艾妮尔咬紧牙,语气更加的冰冷,从牙齿缝里狠狠挤出这么一句话,“因为她,所以你要我消息?” 萨尔猛的一愣,他沒有想到艾妮尔竟然恢复了记忆,而且在艾妮尔恢复记忆后第一个看到的场景,就是他与身下这位曾经所爱女子的缠绵,如此**,如此一清二白,连辩解和遮掩的机会都沒有。 不过此时的萨尔可沒有太多的时间去思考,他完全不由大脑的从女子身上跳了进來,顾不上自己的赤身**,冲到艾妮尔的面前,一把抓住艾妮尔的双臂,“你想起來了,真的想起來了?” 看着他紧张的样子,艾妮尔沒有回答,只是笑着,可是她的这种笑就像地狱里的恶鬼,那种冰冷,那种邪恶,是萨尔无法理解的,也从未见过,可是萨尔知道,这就是艾妮尔,他也知道这种笑代表了什么,所以,虽然他很想知道,很想确认,可是他无奈的退后,一步步的退到可以保护身后女子的地方,静静的注视艾妮尔的一举一动,可是艾妮尔只是笑着,而且越笑越大声,越笑越恐怖,似乎现在笑才是她唯一能做的,唯一想做的。 看着她如此笑着,萨尔不知道如何开口,不过躲在他身后的女子扯着半遮半掩的衣衫,指着艾妮尔小声问道,“萨尔,她是谁?她这是怎么啦?跟疯了一样!” 萨尔实在是不知道如何回答。 她是谁?她是艾妮尔,是自己这些年來百般呵护,尽心追求的女孩。她为什么笑,如果说是看到自己与别的女孩如此缠绵所以笑,或者说,是因为她觉得自己为了别的女孩让她烧死而笑?可是这些答案他怎么说得出口,所以他无奈的摇了摇,“不知道!” “是啊!你并不了解我,而我更不了解你!”说是迟那时快,艾妮尔突然眼神一冷,手中不知何时出现的利器已经带风而行,目标自然是可想而知。 萨尔早就在等着这一刻,反应自然不会慢,转身带上身后女子一个瞬移,躲避开來。可是,他的一次次闪避,艾妮尔却叔叔紧避,完全沒有收手的意思,而且看着她的表情,萨尔很清楚,此刻说什么都是多余的,除了接招。 于是,他将怀中肌肤如雪的女子放到一边,顺手从一旁的衣物中取出自己的武器,迎战总要有个迎战的样子,而且,其实他一直都对艾妮尔的实力很感兴趣,只是从沒有机会。 当然,艾妮尔并不会把这次交手当作是比试,她的目标只有一个,她! 刀光剑影之下,你來我往的交着锋,可是,每一次的碰撞,每一次的错身,结局都只是为下一次而作准备,艾妮尔沒有伤到萨尔,萨尔更不会伤到艾妮尔,当然,其实在内心深处,他们并不希望伤到对方。不过每一招却又用尽了全力,只是双方的实力似乎过于相近,所以多次的交手之后,他们双方心中都觉得奇怪。 他们虽然曾经和很多强者交过手,却从沒有如此相对过,在萨尔看來,他一直以为自己很了解的艾妮尔,当然仅是实力方面:她不如自己。 可是,现在让萨尔惊讶不已的也正是她的实力。 而对于艾妮尔來说,眼前的萨尔完全不是从前的萨尔,不论是哪个方面。难道说,他从來都不曾是她所了解的那个萨尔? “艾妮尔!”半个多小时过去了,萨尔不由喊道,因为他很清楚,这样打下去根本不会有结果,他们此时所表现出來的实力绝对不是一时半会可以分出高低的,更别说生死。 “什么事?”艾妮尔见萨尔收手,不由的也退身收剑,但是进攻之势不变。 “你听我解释!”直到此时,萨尔才说了这句话,这句所有男士被抓时常说的一句话。 “解释?解释为什么将我送上十字架,解释她是什么人,还是解释你们是什么关系?”艾妮尔的语气如此的冰冷,冰冷的让萨尔一阵阵发寒。 不过她说的沒错,萨尔确实无从解释,如果是身后女子的身份与关系,那可不是一时之间可以说清楚的,那是一整段过去,直到现在,解释自己为什么出卖艾妮尔,解释自己为什么告诉斯多克艾妮尔的弱点,从而害得艾妮尔被送上十字架,这些都无从解释,因为结果只会更糟。所以萨尔摇了摇头,不过他还是有话要说,“其实你知道我对你的……感情,这些年來,我对你……” “感情?连你自己都说的如此犹豫,你敢断定这是真的?”艾妮尔笑了,指着萨尔护在身后的女子,“那你对她呢?不会只是玩玩而已吧? “我……”萨尔回头看了那个女孩一眼,对方的单纯善良让萨尔无地自容,“我对她也有……” “感情?”艾妮尔笑了,从眼角处露出的不屑与鄙视,让萨尔,还有他身后的女子都浑身一颤。 “你不明白,这是过去。如果你愿意,我们好好坐下來,我会将一切都告诉你,包括这次的火刑。”萨尔无从解释,只好作此打算。 艾妮尔继续笑着,眼中的不屑并沒有消去,“算了,对于你的解释,我不感兴趣,我只是觉得,总得有人來尝试一下我尝过的味道。” 说着,艾妮尔的目光转向萨尔身后的女孩,对方也是贵族,这个看她的眼睛就知道了,可是她眼中那单纯善良,比人类还脆弱的样子,似乎不是一个吸血鬼应该有的,但是,它们就是如此纯洁的结合在了一起,所以艾妮尔犹豫着,但是她手中的剑已经收不住,还是向她刺了过去。当然,萨尔是绝对不会让她伤害到对方,所以萨尔急忙挥剑去挡,不过看到艾妮尔此时的眼神时,萨尔不由的一阵恍惚,竟然忘了出剑。 当艾妮尔从恍惚中醒來,看着自己手中剑刺入萨尔的胸口,艾妮尔的目光无比复杂,迟疑了半响问道,“你愿意为她去死?” 萨尔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因为他不想再骗艾妮尔什么。 “哈哈哈~”艾妮尔再次大笑了起來,她不是在笑别人,她笑的是自己,笑自己心中这颗刚刚破土而出的小芽还沒來得及舒展一下手脚,就被人猛猛的辗了一脚。 笑够了,艾妮尔也想清楚了一些事,于是说了剑,“那算了!就算当初你帮我的,现在我一并还给你。” 说完转身就走,萨尔想追,可是胸口的疼痛让他举步维艰,看着艾妮尔远去的背影,萨尔却无奈倒了下去,可是他还有句话想说,“我也愿意为你去死!” 可是还有谁能听到呢?除了身后的那个女子,但是谁都沒有注意到她嘴角划过的那丝笑容,完全不似眼中的单纯与善良。 “我也愿意为你去死!”这句话还有后半句,“可是你从來都不曾接受我。” 可是,他已经沒有机会去说,更不会有人去听。 至于身后的女子,她从來都是接受萨尔的,萨尔每一份的付出,都可以从她那里得到回应。但是这些年來,艾妮尔对于萨尔从來都是进一步退一步,那种似有似无的存在感,对于萨尔的折磨从來不曾间断。 萨尔的痛苦就在于她,当斯多克找上他,虽然他犹豫过,但是最终他还是接受了,为了那一点点的希望,可是让他沒想到的是,结果竟会是如此,找回了失去的,再不可能有其它的得到,这是他在这一刻深刻领悟到的。 在一个阴暗的房间中,窗前放着一个鎏金绲边的高背椅,背对着门口,而门前站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穿着十分的纯洁,看似就像天使一样洁白无暇,可是眼神却完全不同。 “依蜜儿!” “在!” 第十二章 前路 (女生文学 ) 艾妮尔觉得外面的天空就像被围幕遮住了一样。看不清也看不全。就如这眼前的路。迷茫的她都不知道是否应该提步。可是时间就是不停的流逝。只要你还活着。就必须向前迈进。就算这种迈进是一种退步。你也不得不提步。艾妮尔看着天空。直到最后一缕阳光彻底沒入地平线。 夜色渐渐的爬上天空。心中的那种阴暗。愤怒到现在开始渐渐平息。她开始用大脑进行思考。萨尔的出现。萨尔呵护。到现在萨尔的背叛。一切的一切就像一场游戏。而自己就是那个被玩的对象。怎么说來心里总有些不舒服。但是刚才与对方的出手。让她彻底放弃。放弃曾经那唯一的一点梦想。一点希望。现在她是一个沒有梦想与希望的人。这反而让她变得轻松。无论走到哪里。她都不会再有一点羁绊。 正当艾妮尔从思绪中收回轻松的目光。看着眼前茫茫的道路无从抉择时。有个声音毫无预兆的问。“你放弃了。” “放弃。放弃什么。”艾妮尔沒有问对方是谁。因为她早就感觉到对方的存在。还有陌生。如果对方不是主动出声。。 “放弃复仇。放弃对那些送你上十字架之人的复仇。你不要忘了。当初你的复仇宣言。”对方不紧不慢的提醒道。 艾妮尔想了想。确实。当初她扬言要复仇。而且醒过來的那一刻她想的也是复仇。只是事到如今。当萨尔的背叛变成现实时。她突然发现。复仇。复仇又能带來什么。又能挽回什么。所以复仇对于她來说。变得不再是那么的重要。 “你想放弃萨尔。”对方并不是试探。而是已经有些肯定。 “对。现在就算他承认自己的过错。再次站在我的面前。我都不可能再接受他。”艾妮尔想的很清楚。一切只要不是发生了。那么就不可能被遗忘。被抹杀。 “你可以放过萨尔。可是。难道说斯多克你都不想追究。”來人似乎唯恐天下不乱。见艾妮尔沒有复仇的意思。不论的提出对象。说出可能。不断的为艾妮尔寻找着理由。 “斯多克。”艾妮尔很清楚。斯多克与萨尔在她心中的重量。虽然萨尔出现的不久。而斯多克自她记事以來就在她的面前晃悠。可是。萨尔就是比斯多克重要。女生文学萨尔都能放过。为什么曾经养大自己的斯多克不能呢。 “对。斯多克。”对方确定道。 “算了。一切都已经成为过去。既然是过去。那么就让它成为回忆吧。”艾妮尔想了想。攥紧的手指散了开來。 “哦。”随着对方一声不以为然的感叹。艾妮尔只觉得眼前一暗。本能性的想要伸手自卫。结果却发现自己生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夜还是一样的夜。四周还是一样的黑。或者说只是暗。但是她可以清楚的看到一切。看到那个小女孩。由一个漂亮的年青女子带着。一步步的向前走去。可是奇怪的是。她看不到自己。看不到自己的存在。只有意识在一步步的跟随。与这对母女似乎形影相随。 “妈妈。我们现在要去哪里。找爸爸吗。”小女孩抬头问拉着自己的母亲。 “是啊。”母亲低头。温柔却又有些无奈的看着小女孩。回答。 “爸爸在哪里啊。爸爸会喜欢小艾吗。”小女孩单纯的就像森林里的精灵。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 “这……”母亲一愣。沒有想到女孩会这么问。 “妈妈你放心好了。小艾一定会让爸爸喜欢小艾的。”小女孩十分的懂事。笑着安慰自己的母亲。 “嗯。妈妈相信小艾一定能做到的。” 听着她们的对方。艾妮尔只觉得心灵深处。那片一直被黑色迷雾遮掩的地方。竟然在一点点的淡开。似有若无的呈现着一些人。一些事。只是想要看清楚却又不是件容易的事。 “到了。”当那位母亲带着一丝无奈感叹道时。艾妮尔只看到那再熟悉不过的大门及院子。 “这是……”疑惑之时。突然眼前的一切又恢复到现时中。伸出的手停在眼前。而在它的前面什么也沒有。 “看到了。”此时。对方。那个陌生的人又开口道。 “她们是谁。”艾妮尔虽然觉得熟悉。可是真要说起來。却是完全的不知道。不了解。 “你心里不是已经有了答案吗。”结果对方的回答让艾妮尔浑身一颤。。难道说。对方可以看见她灵魂深处的那点涟漪。 “那你是谁。”艾妮尔很清楚。对方既然让她看。那么就不可能亲口告诉她看的是什么。所以。她想弄清楚另一个重要的问題。也许弄清楚了那个。这个的答案也会慢慢的浮出水面。 “你不想先弄清楚自己是谁吗。”结果对方不打算给艾妮尔这样的机会。 “找斯多克。”艾妮尔终于想明白了一点。那么就是找斯多克。因为刚才中幻境中所看到的。唯一认识的东西就是那扇门。公爵府的大门。 “你很聪明。”对方笑着夸奖。 “谢谢。”被一个比自己更聪明的人夸聪明。艾妮尔只能无奈的一笑。 “可是。那对母女又关我什么事。”艾妮尔说这话。只不过想看看对方被将一军时的反应。还有表现。 “如果与你沒关系。为什么她们会藏在你的灵魂中。”对方见艾妮尔还是沒有一点复仇的意思。不得不说出一个更有分量的理由。 “什么。你说什么。”心平气和的艾妮尔被这不紧不慢的一句寻问。女生文学惊得跳了起來。虽然心中早有感觉。可是真要是得到了证实。一时之间。还真是有些接受不了。 “你是说她们真的是……”可是当她回过身。身后那片空白。似乎沒有回答她的意思。但是。艾妮尔很清楚。他还在。只是不想说话。于是她选择等待。她相信对方既然來了。也让她看了。那么。他不会就这么悄无声息的离开。 果然。等了大概十多分钟之后。对方还是开了口。 “其实。你想知道的一切。有人比我更清楚。” “斯多克。”艾妮尔想到了那扇大门。那个院子。再熟悉不过的地方。 “知道还问。”对方似乎达到了目的。一派轻松得意的笑着远去。 感觉着对方的远去。艾妮尔不由的喊道。“等等。你把一切说清楚。” 可是对方沒有回首。而艾妮尔也很清楚。对方的强大可不是自己可以随便挑战的对象。她现在唯一可以做的。那就是去找斯多克。只有找到他才能找到下面应该走的那条路。女生文学 有了目标。也就有了迈步的方向。所以。艾妮尔不再犹豫。不过刚走几步。她突然停了下來。然后转向來路飞奔而去。速度较之前是天壤之别。原本用了尽半个小时才从庄园走到了赌场附近。而现在只有了几秒钟就回到了庄园的院门前。 当大门打开时。她看到的是一张带笑的脸。还有那满脸的皱纹。“小姐您终于回來了。” “你在等我。”看到他的笑。听到他的寻问。艾妮尔自然会有这种感觉。 “主人回來了。如果小姐愿意……”老管家的笑更是温柔。真让人有点吃不消。不过对于艾妮尔來说。一切都不过如此。人世间的百态她已经见过太多。多到已经麻木。 “带路吧。”艾妮尔稍稍想了会。然后平静的点了点头。既然已经來了。那就见见吧。 “请。”随即老管家高兴的带着她走了进去。穿过前院。接着就是她的住处。还有对面那幛记忆犹新的房子。艾妮尔只是皱了皱眉。女生文学稍停的半秒。然后加快了脚步。 看到艾妮尔这样的举动。老管家只是诡异的笑了笑。什么也沒问。什么也沒说。继续带着她一路走尽。直到整个庄园的深处。山壁前的那个全黑的小木屋。站在小屋前。艾妮尔只觉得一切似乎更加的诡异。拥有这样的大庄园。竟然住在这个小木屋里。这是主人。还是仆人。 会是怎样的存在呢。 一步步走进。艾妮尔的心中不免开始猜测起來。不过猜测的时间很短。因为这个小屋只有一间。正所谓开门见山。一走进小屋。这个老管家口中的主人就坐在那里。正对着门口。不过所见的却是背影。 “主人。我将艾妮尔小姐带來了。”听老管家的语气。对方应该已经知道艾妮尔的一些情况。所以。当对方摆手让老管家出去后。艾妮尔并沒有急着开口。因为她想弄清楚对方对她到底了解多少。又有何目的。 “艾妮尔小姐在这里住的还习惯吗。”结果。对方问的竟然是这么一句家长里短的话。。才点了点头。 “那就好。”对方笑了笑。坦然道。“听管家说。小姐在找人。” “找到了。”现在艾妮尔最不想谈的就是这个所找之人。所以她回答的极快。快到让提问之人一愣。呆了好几秒钟才提了下一个问題。“那么说。小姐打算离开这里了。” “嗯。”艾妮尔又点了点头。 “不知道小姐打算去哪里。”对方试探着问。 “斯其而顿。”原本只是想來拿上外套就离开密里的。结果一进门就遇到了正在等她的老管家。接着就是这个神秘的主人。特别是他问到这个问題时。艾妮尔突然心中有个念头一闪。不由的打量起这个主人來。一身笔挺的黑色西服。短发。站的很直。由于一直背对着她。所以无法看到他的脸。但是她隐约的觉得。他一定长的很帅。而且及有贵族的气息。 “斯其而顿。”对方似乎有些意外。劝告道。“那是人类斯多克大公的领地。对于一个贵族來说。可不是个好去处啊。” “有事不得不去。”艾妮尔一边对着话。一边仔细的观察着对方的反应。女生文学 “那就沒办法了。不过如果小姐愿意。我倒是可以陪小姐走一趟。我在那里有几个朋友关系不错的朋友。我想到时也许可以帮上小姐的忙也说不定。” “你的目的。”艾妮尔相信朋友是不会突然蹦出來的。而且还是在敌人堆里。 “目的。”对方说着。哈哈笑了两声。“如果我说。沒有目的呢。小姐会不会相信。” “不会。”艾妮尔回答的很干脆。而且这也是她此时心中所想。 “那么就算有吧。”对方还是那么无所谓的样子。“不过一时之前我还找不到什么目的來告诉小姐。所以。只好请小姐等上一段时间。不过这样也好。反正我们一路行去有的是时间。” “那么说。你非要跟我一起去了。”艾妮尔实在是奇怪。突然蹦出这么个主人。结果第一次见面。或者说。连面还沒有见。就要跟自己同路。而且目的不清。但是似乎又不由的自己反对。 “如果是呢。”。 “那就走吧。”既然对方已经认了。而且艾妮尔也不打算反对。那么还有什么可多说的。 于是。艾妮尔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出了小屋。身后之人自然也跟了出來。 一出小屋的门。就见那个老管家毕恭毕敬站在那里。看到艾妮尔他们出來。不单不惊讶。还十分自然的弯腰道。“主人。您的行李我已经准备好放到车上了。这位小姐的也在。” “车呢。”艾妮尔身后之人问道。 “就停在屋后。” “嗯。这里你不用再看着。我放你一个月的假。你回老家去休息休息吧。”主人吩咐道。 “谢谢主人。”对方沒有问为什么。似乎他从來都不知道要问为什么。不过正是这样的人。才适合当管家。特别是这种地方的管家。要知道。有时候知道的多了。寿命也就短了。 出了院子。上了车。艾妮尔终于有机会看清对方的长相。 “小姐对在下的长相很有兴趣。”感觉到艾妮尔的注视。对方一边开着车。一边笑问。 “标准的血族长相。”艾妮尔并不打算夸他。可是他那张脸确实沒有什么可挑剔的。但是。有些时候。沒有挑剔之处就是最大的问題所在。至少一个人类长不出这么的一张脸。或者说。沒有个千百年绝对塑造不出这张脸上的那种气质与高贵。 “谢谢夸奖。”不过对方似乎把这个当成了称赞之言。 “不用。”面对这样的人。艾妮尔似乎沒有什么经验可循。所以。每一句话。到每一个字。她都得想好的出口。 “我叫sinmo。”车子行驶了一段时间。见艾妮尔不再像先前般陌生与冰冷。对方开始进一步的推进了解。 “我叫艾妮尔。”虽然知道对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名字。也许还知道的更多。不过面对这样的对方话。下一句除了报上自己的名字。艾妮尔还真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哈哈。”对方笑了笑。“艾妮尔小姐真有意思。难怪他会那么在意你。” “谁。”本來就在猜测着他随行目的的艾妮尔。一听这话。不由的在意起來。 “一个朋友。我想刚才小姐已经见到他了。”对方说着。目的不由的瞟向倒车镜。 “哦。”艾妮尔已经猜到他说的是谁。所以轻轻的敷衍了一声。 “小姐生气了。”温和的寻问。 “不。”当艾妮尔再次抬起头來之时。目光中的那种平静。让sinmo为之一振。从理论上來说。她应该生气。应该火冒三丈。甚至应该去找对方。包括那个女孩。兵戎相见。表现出那种被欺骗的不甘、愤怒、最后是被抛弃的沿落与可怜。可是现在却是如此离开。独自一人。带着如此平静的目光离开。在sinmo看來实在是不解。 “为什么。”sinno好奇的问。 “沒有生命的爱。不会有结果。而血族的爱。注定不被祝福。”半是回答。半是感叹的一句。回答的极其迷糊。但深思之下。似乎又说明了一切。 这个问題就这样打住。因为无法再问下去。于是。车内陷入一片沉寂之中。 车一直飞速行驶着。前面的路还是一样不见尽头。开车的sinmo除了观察着路况。还时不时的从倒车镜中看看后座的女孩。平静。冷淡。无奈。有时还有那么一股傲气。这样的女孩让他想起了一个人。不过当她的名字在他的脑中浮现时。他只是无奈的苦笑着摇了摇头。收回思绪继续注视着前方。 而后座的女孩呢。 她又在想些什么。 其实她什么也不在想。她的脑中一片空白。她希望这样的空白可以再次让她看到那个场景。那对母女。手牵着手一起走。那种温馨是她从來都沒有得到过的。连妄想都不曾有过。 如果那个母亲还在。如果自己还能找到她。如果她们还能如此的手牵着手。那是一种何等的幸福啊。 期待。一切只剩下期待。不过。还好。至少还有期待。 她笑了。 第十三章 陷阱 看着她的笑,sinmo只觉得心灵深处不由的一颤,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但是,他相信面前的这个女孩他从來都沒有见过,他们之间有的除了陌生,就是一些还不十分清楚的利益关系。 但是,他不由的再瞟了一眼倒车镜,可惜的是,那里的已经不再有他想看到的笑,有的只是冰冷。 “小姐去斯其而顿的目的不知道是什么?”十几个小时过去,他们找了家餐厅打算休息一下,坐在餐桌前,食物上來之前,sinmo考虑再三,还是开口问道。 “找斯多克!”面对一个陌生人,艾妮尔还真是沒什么好隐瞒的。 “找斯多克大公,他可是权倾一方,而且他是出了名的吸血鬼猎人的组织者,你找他不怕给自己带來什么麻烦吗?”听到斯多克这个名字,sinmo并沒有表现出什么惊讶之色,倒是好心的给艾妮尔解释了一下此举的危险性。 “我就是猎人!”艾妮尔的回答还是如常的简单,而且直接。 “你……”这时,sinmo的脸上才露出了一丝意外,不过只是一闪而过,并沒有惊起太大的涟漪:“是猎人!” “对,所以你跟我同行,并不合适!”艾妮尔对于这个叫sinmo的血族实在好奇,特别是他此行的目的,而且一路想來,这个家伙与萨尔似乎关系很不一般,不然只收女孩子的庄园,为什么会有他的存在,而且还在…… “那要看站在谁的立场上!”对方只是坦然的笑了笑,接过服务员送上來的食物,吃了起來。 “谢谢!”艾妮尔也接过了食物,不过她并沒有急着吃,因为她一直在打量着面前的他,完全摸不透的家伙,而且他与自己一样,竟然吃起了人类的食物。 “那先生你去斯其而顿的目的呢?”稍稍想了下,既然对方直截了当的问,那么为什么她不可以呢? “目的!”sinmo想了一下,抬起头來:“我早就说过,其实并沒有什么特别的目的,不过在密里呆久了,想要到处走走,正好那里也有一些关系不错的朋友,加上艾妮尔小姐也要去斯其而顿,所以在下觉得不如一同前往,一路上有人相伴,也不会觉得太无聊!” “那么说先生对斯其而顿一定比较了解!”对于对方的回答,艾妮尔并不怀疑,不过她却肯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对方不是沒有目的,而是目的就在她的身上,但是一时之间也不好说穿,于是干脆扯了开來。 “也不算特别了解,不过多少知道一些,比如在它属于斯多克大公之前是谁的领地,又为什么会被斯多克取而代之!”sinmo随口说着,不过他的随口,在艾妮尔看來却不是一般的在意。 “谁的领地!” “我们贵族!”sinmo倒也不隐瞒什么?实话实说:“当初那里是我们密党与魔党相争的地方,结果魔党莫明被灭,密党一下子成了血族中最大的党派,这有利有弊,血族中所有的小组织开始全面争对密党,使得密党无暇顾及这个地方,最后就便宜了人类,不过第一任也并非斯多克大公,而是一个叫牧西的神职者,他带着一柄特别的刀來到了这片土地上,渐渐的,不论是贵族,还是人类都聚集到了这里,为的就是能得到那柄刀!” “结果呢?”艾妮尔权当听故事,一边吃,一边听。 “结果由于沒有一个人能满足得刀的要求,最后那些人红了眼,打了起來,那个神职者只好带着刀偷偷的离开了,至于去了哪里,沒有人知道,而这片土地就成了沒有主人的空地,最后被萨拉比亚吞下,由萨拉比亚国王赐给了军功卓越的斯多克公爵,直到现在!” “不错的故事!”艾妮尔放下手中的杯子,拍了两下手。 “小姐不信!”sinmo质疑道。 “不,我完全相信!”说着,艾妮尔看了看四周,夜深之后,这个餐厅渐渐的空了下來,到现在只剩下艾妮尔与对面的sinmo,至于那些服务员们,一个个都站在柜台内,无所事事的盯着他们,交头接耳的说着什么?看到艾妮尔的回视时,尴尬的笑了笑,将目光移开了。 “不过从小姐的脸上可看不出來!”sinmo笑道。 “不过这些与我又有什么关系!”艾妮尔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对母女,还有那扇大门,至于什么领地,又是谁的领地,她完全不感兴趣。 “小姐不是去找斯多克吗?多知道一点总不是坏事!”sinmo笑了笑,沒有在意艾妮尔的神色,继续低头用餐。虽然每一口吃着都沒有一点味道,但是,他却津津有味的吃着,一口又一口。 “那么请您继续!”艾妮尔想想也对,于是请教道。 “其实斯多克带领的不仅仅是吸血鬼猎人,在他的手下还有着一个组织,而这个组织从來沒有人见过,见过的人都已经消失了,不论是人类,还是血族!”既然艾妮尔想听,sinmo也不介意多说一点,不管怎么说,现在他们在一辆车上,艾妮尔不出事,sinmo自然就会安全。 “那为什么还有人知道它的存在!”艾妮尔越听越好奇,干脆放下了手中的叉子,一本正经的听起來。 “不,知道的人都已经被杀了!”sinmo想了想,感叹道:“至于我……他还沒有那个能力!” “因为你比较古老!”其实,艾妮尔心里并不是这样想的,因为在面前的这个他脸上,她并沒有看到长满清苔的岁月痕迹。 “不,因为后台!”sinmo沒有多加思索,脱口而出。 “后台!”艾妮尔疑惑的盯着sinmo,她惊讶的不是对方的回答,而是对方的坦白。 “对,曾经的后台!”sinmo说着,无奈的摇了摇头。 “魔党还是密党!”吞下最后一口食物,艾妮尔再次抬起头來,看着面前的他,突然觉得他有一丝熟悉感,但是她敢确定他们从未见过,难道说这就是似曾相识吗? “我想在你的心里已经有答案了!”sinmo沒有直接回答,他相信对方不是一个傻瓜,他们可是在密里相遇相识,密里是什么地方,哪一个血族会不清楚。 “听你的口气,你现在已经不是密党了,难道说是魔党!”在密里遇到密党,艾妮尔并不觉得奇怪,不过对方加上了一个“曾经”,而她对魔党有着一种特别的感觉,特别是魔党的大长老菲勒普斯。 “不,我想选择人类!”sinmo作了一个最大胆的回答,一个血族选择人类,这是怎样的胆量与勇气,血族向來是不屑于人类的,毕竟在他们看來,人类是如此的弱小与懦弱,就像一只小虫子,经不起一阵轻风,更受不了轻轻的一捏,就算他们有平等互利的精神,但选择人类这个群体,对于血族这个族群來讲,完全可以说是一种背叛。 “所以,你选择我!”原本只是一些陌生与怀疑,现在由于对方的一个回答,在艾妮尔的心中竟然升起了一丝敌意,不过看对方的目光却沒有变,还是那么的平静与冷淡。 “不,我并不知道你会去斯其而顿,也不知道你要找的是斯多克,这是无法用猜测來得到的结果!”sinmo回答的很镇定,沒有一点可以引起艾妮尔怀疑的地方。 “还有,你不认识我,是么!”对于这个回答,艾妮尔并不指望会得到对方的回答,不过,在她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让她自己都觉得意外的想法,只是她并不希望如此,但这种想法变成现实时,她也不在意,也许从小她就不曾在意过什么?而现在连他都离开了,她就更加沒有什么可在意的了。 “现在我们不是认识了么!”sinmo温柔的笑了笑,这种友好的笑在谁看來都不会太见外,艾妮尔也不例外,聊了一顿晚餐的时间之后,他们之间变得熟落了许多,说起话來也不再像之前似的,你一个坑,我一个阱的,在车上除了闲聊之外,sinmo还从艾妮尔的口中了解到了不少有关斯多克的详情,而艾妮尔也从sinmo的口中得到了一些斯多克的过去,可以说是互利吧! 当他们到达萨拉比亚,已经是三天之后的一个深夜,在这么大的一个王国里,要找一个血族的住处当然不会是什么难事,至于要住在什么样的地方,sinmo早就有了安排。 而且让艾妮尔十分意外的是,它竟然是一个面临城中主干道的大酒店,休息用餐加娱乐应有尽有,是全国最好的酒店之一,所以很受那些到此的旅行人欢迎,就算是这个时候,店内也是人來人往,沒有入夜之感。 听着四周的欢声笑话,艾妮尔只是一个劲的盯着正在柜台前拿房间钥匙的sinmo,可是别说是背影和侧面,就算是正面她也不可能看到什么? “越是这样的地方,越是安全!”sinmo回过头來,向艾妮尔递上钥匙:“你808房,我在你的旁边,908房!” “嗯!”艾妮尔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拿过钥匙就上楼去了。虽然对方说得很对,可是她并不太习惯在这样的地方多呆,不论是作为吸血鬼,还是吸血鬼猎人,她一般都会在夜晚出现,追寻着那些吸血鬼的行迹,行走在沒有人迹的街道上。 不过遇到萨尔之后,她改变了很多,有时会选择出去晒晒太阳,看看行人,也是因为他才发现了自己原來可以品尝人类的食物,可惜的是结果却是如此…… 而跟sinmo同行之后,她就越來越像人类,不论是用餐,还是投宿,从表面來看,除了她那一双红眼,完全看不出她是一位贵族,而不是人类。 “你看起來与他们沒什么两样!”踏进电梯里,sinmo突然感叹道。 “你与他们也沒什么两样!”艾妮尔回敬了他相同的一句话。 “我是人类,至少曾经是!”对于从人到鬼,sinmo谈不上后悔,因为这是别人的选择,只是结果发生在他的身上,但是成了鬼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他想尽办法让自己变得跟人类一样,可是失败了,最终放弃了人类的生活成了密党副长老,而现在他却会吃一些人类的食物。虽然它们对他來说还是一样的难以下咽,但是,他总觉得,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才会出现,像是一家人一样的坐在一起。 “你就如此确定我不是人类!”艾妮尔一本正经的问。 “当然,如果你是人类,至少在你的脖子上会有曾经是人类的印记!”sinmo毫不犹豫的回答。 “为什么不可以是别的不起眼的地方呢?”艾妮尔不由的停下开门的旋动,回身正视着身旁的sinmo。 “初拥是需要吸干对方近百分之九十的血,沒有哪个贵族会傻到去找一个需要吸上一两天才能办到的血脉!”sinmo笑着转身走向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开门,进去前微笑着望向还愣在那里艾妮尔:“晚安,艾妮尔小姐!” “晚安,请别再称我艾妮尔小姐,直接叫我艾妮尔好了!”说着,艾妮尔也踏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可是这道门却隔不住那越飞越远的思绪,比如她到底是不是有过人类的过去,如果有,那为什么自己一点记忆都沒有,如果沒有,那么她是怎么变成血族的,初拥的伤口又在什么地方。 当然,这个问題她也曾问过斯多克公爵,记得当时他的回答是,她曾经是人类,不过成了一个吸血鬼的食物,庆幸的是半死不活的她遇到了他,所以,她才有机会活到现在,不过奇怪的是,她似乎沒有小时候的那段记忆,更沒有被初拥的回忆,所以,她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大,是十四五岁呢?还是四五十岁。 躺在床上的艾妮尔开始努力的去回忆,搜寻着内心深处每一个角落,可是那段记忆却不像这次一样,时不时的能有一些隐约的模糊影象浮现脑中,似乎它们根本就不存在,但是前几日那个神秘人让自己看的明明那么真实,不论是影象,还是那种手牵手的感觉,而且对方也说这是在她自己灵魂中的影象,但是为什么自己看不了,也找不到呢? 奇怪,真是奇怪。 艾妮尔无奈的摇了摇,闭上了双眼。 第十四章 凶杀 sinmo离开之后的密里很快就陷入了一片紧张。特别是夜晚的街道。人烟稀少的角落。一时间多了不少的惨叫声。而人类的日常报纸上也多了许多的惨案。每一桩都是死法离奇的凶杀案。而且作案方式如出一辙。 看着桌上了那一大堆案件资料。这位人类的特别凶杀组组长紧紧的皱起了眉头。一个劲的抽着烟。 “老公。你还有抽呢。”推门进來的一个女子用手赶着眼前那浓浓的烟尘。还不时的咳上两声。“咳。咳。” “今天你就让我抽吧。现在案子沒有一点进展。除了抽烟还能干什么。”男子说着从烟盒里剔出一根烟扔向了对方。“你也來一根吧。” “我可沒时间抽什么烟。你看。”说着。对方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本小册子。打开读到。“死者除脖口的两个圆形小伤口之外。无任何外伤。体力器官无损伤。但全身滴血未剩。” “那又如何。这不是当时我们查看尸体的时候就知道的事吗。”结果。男子只是微微的抬了起眼皮。继续一口一口的吸着手中那支已经接近根部的香烟。 “吸血鬼。”女子沒有理会对方的语气。而是双眼炯炯有神的肯定道。 “胡说。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人就是动物。” “可是这明明是只有吸血鬼能造成的伤痕。也只有他们会吸干对方身体内所有的血。” “好了。别说着说着就扯这些有的沒的。如果你真的沒事可做。那就坐下來陪我抽两支。”结果对方比她更加的肯定。而且完全不容她辩解。 “那你怎么解释被害者身上沒有其它一点伤痕。”可是女子还是不服气。质问道。 “这只是说明对方足够的强大。所以被害人沒有一点机会反抗。”男子解释道。 “好。就算这说得通。那么被害人身上的钱物全在。又是为什么。” “那也只能说明对方不是为财而來。” “那是为什么而來。” “这种可能多的是。比如为色、为仇。” “那些女被害人身上并沒有被侵犯的痕迹。至于仇……所有的被害人都是十几岁的孩子。最小不过十岁。最大不过十六七。他们会与什么人结下这么深的仇。要用全身每一滴血來偿还。”女子越说越來劲。也越理直气壮。而男子则变得无言以对。因为女子说的很对。仇杀的可能性实在太小。这几十个十几岁的孩子能与什么人结这生死之仇呢。而且一般仇杀为了泄恨会在被害人身上留下多处伤痕。而不是像这样。只是两个小小的牙洞。 牙洞。想到这里。男子狠狠的甩了甩脑袋。想要把这种在他看來完全是无稽之谈的想法逐出自己的脑子。让自己变得正常一些。 “好了。别甩了。我还有一张最大的王牌。”说着。女子笑着从另一侧的口袋中掏出了一张a4纸。展开后放到了男子的面前。“看看吧。” “这是……”男子打开一看。不由的整个眉头都皱了起來。 “见识到什么叫做证据了吧。”女子得意非凡。自己从对方的烟盒里抽了一支烟。坐到男子的对面抽了起來。 “你是从哪里拿來的。”男子从坐位上缓缓的站起來。盯着女子的双眼恨不能看穿她下一句要说的话。 “这你别管。反正我可以保证这是真的。”女子眉梢一扬。吐出一个圆圆的烟圈。 “如果说这是真的。那么只能说明这次我们有麻烦了。”但是听到女子的肯定。男了并不显得高兴。相反。他的神色比起先前那一支接着一支的香烟來得更加沉重。 “我们不就是为了解决麻烦來的吗。”女子说着将烟掐來。來到墙壁前的那块白板上。拿起笔的画了一个大大的圈。“这个范围是一片山林。所有的凶杀案都在这附近。可见那个猎食者一定就住在这里。如果你现在沒事可干的话。不如我们趁现在天还沒有黑。出去转转。” “这……”看着女子肯定的目光。再看看白板上的那块区域。男子起身将指间的烟头掐掉。拍了拍沾上烟灰的衣角。“那就走吧。” “就知道你不会退缩的。”女子夸奖着跟了上去。 出门上车。车飞速驶出了这个被设在街头角落处的警察部门。虽然说他们处理的是凶杀案。可对外有着另一个门房处理凶杀案。根本不需要他们出手。除非出现一些像这样的沒有任何头绪。十分特别的案了。才会转到他们这里來。 一路上。男子都沒有开过口。只是一个劲的开车。女子不由的打趣道。“怕了。” “怕了。” “什么。”女子完全沒有想到男子会是这样的回答。不由的从窗外收回目光。盯着男子再次确认。 “怕了又能怎么样。我们干的就是这行。而且这个案子是上头特地交待下來的。不干也得干。”男子语气中的无奈听着女子也沉重了起來。一脸的疑惑。“说的也是。这种案子上头从來不管。能破就破。不能破就封存起來。反正这些年來也发生了不少。多一件不多。少一件不少。” “所以。我们这次有麻烦了。”男子还是这句话。不过女子现在才明白其中的意思。神色自然是凝重了不少。车内的气氛变得让人喘不过气來。 深深的叹了口气。女子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结果道边的林中突然有一个黑影窜出。女孩不由的惊叫一声。“小心。” “z~”只听得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女子差点撞到挡风玻璃上。男子飞速开门下车。追了出去。 “等等。”女子随即也追了上去。不过当她來到林中时。对方已经沒有了影子。四周是浓密的林子。头顶的阳光一点都透不过去。“老公。你在哪里。老公。老公。” 女子一边喊一边钱。结果却不得不在天完全黑下來之前放弃了这个举动。退出林子回到汽车旁。奇怪的是。所找之人竟然就坐在驾驭座上。伸手一探。他竟然睡着了。 女子抬头看了看四周。眼中流露出从未有过的惊恐之色。不过四周什么也沒有。除了树木还是树木。完全沒有特别之处。但是在这个时候。特别是发生了刚才那件事之后。女子看哪里都觉得不对劲。心一紧转进了车里。将车门全部锁上。然后才用力的推了推睡在驾驭座上的那名男子。“醒醒。快醒醒。” “呃~”男子迷迷糊糊的醒來。看了看四周。最后望向倒车镜。“老婆。你沒事吧。” “我沒事。你呢。”合作了这么多年。谁也不想就这么莫明其妙的失去了自己的搭档。 “我也沒事。”说着。男子迅速发动汽车。转弯折了回去。一路什么也沒说。只是双眼紧紧的盯着前路。直到出了这条人迹罕至的小路之后。脸上的神色才缓和一些。 “发生了什么事。”直到此时。女子才开口寻问。 “回去再说。”说着。男子又是重重的一脚油门。小车如箭般射了出去。沒用多长时间。他们就回到了工作处。将车钥匙往桌上一丢。男子抽支烟点了起來。猛吸几口之后。正视着女子。“你说的对。” “你说什么。”女子一时之间。无法回过神來。 “世上真的有吸血鬼。刚才我看到了。那两血色的眼睛如魔鬼一样盯着你。目光直直的刺进你的心里。让你连最善长的呼吸都会忘记。”男子说着。又咽了几口。看得出來。他正极力的让自己平静下來。希望不会因为自己的表情而吓坏面前的她。 “那他为什么沒有把你……”虽然这是女子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不过她还是质疑。遇到了吸血鬼却毫发无伤的回來。这似乎无法解释。 “他不饿。”男子正要回答。突然门口传來一个似笑非笑的声音。他们一回头。不由的面露笑意。“儿子。你怎么來了。难道说又放暑假了。” “是啊。不过上头布置暑假叙作业了。”对方是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看起來也不比他们俩小几岁。一脸的俏皮。说着找了个最干净的椅子坐了下來。顺便将手中的那份文件丢到了男子面前的桌上。 “什么作业。”女子上前拿了起來。 “这次的案子你们查的怎么样了。”男孩望向男子。严肃的问道。 “不怎么样。而且可是会很麻烦。”男子神情凝重。烟一支接着一支。 “不麻烦也不会让我來了。”男孩说着从口袋中掏出一支小小的匕首。这是他是喜欢用的武器。虽然形体很小。但是用他的一句话來说。刺穿对方的心脏。只要一根针就够了。更何况是这么大的匕首呢。 “就知道你來沒什么好事。”女子说着将手中的文件丢回桌上。“看來这次我们是真的遇到麻烦了。也不知道上头是怎么想的。非要破了这个案子。而且只有我们三个人。” “沒信心了。”男孩笑问。 “能有信心么。我们是血肉之躯。他们是不死之身。说好听点就是以弱对强。说难听点也就是鸡蛋碰石头。”女子说着摇了摇头。 “后面再加上两个字:找死。对吧。”男孩满脸带笑道。 “听你的意思。难道说不是找死。”男子严肃的问。 “当然不是。”男孩肯定道。“如果沒有一点胜算。那么我也不会來。你看这是什么。” “零度。”男子接过男孩递过來的那个小瓶子。看着上面的标签。一脸的茫然。“什么东西。” “这是一种专门用來对付吸血鬼的东西。只要将它射入他们的身体。与他们体内的血一混合。那么他们就会全身僵硬。动弹不得。而且不会死。” “你要活捉。”女子听着惊问。 “上头吩咐。至少要活捉一个。我想应该是用來研究的。”男孩沒当回事。随口回了一句。“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将自己善用的武器全部擦上这种液体。然后去找那些家伙。早一日破案就多救一个人。” “这个方法不错。”说着。女子拿过小瓶子。准备将它滴在自己的武器上。不过男子却还是一脸的沉重。并沒有表现出应有的欢喜之色。“这个方法是不错。可是以我们的速度根本不可能用这些武器伤到对方。” “速度。”男孩转脸看着男子。“你们遇到他们了。” “嗯。”男子点了点头。看了女子一眼。才说起刚才发生的那件事。“下午我们去过那片区域。遇到了他们。” “什么。”男孩一听。不由的跳了起來。“你们沒事吧。” “我们沒事。不过他已经警告过我。如果再去那里。那么后果自负。”男子回想起当初那瞬间。那双如血欲滴的双眸。看进他心里的时候。就在那里留下了一句警告。 “看來。这个案子越來越有意思了。”结果。男子的警告却给男孩带來了更多的乐趣。 “是啊。看來这次我们三人又要一家子全部出动了。”女子笑着。不过语气中加杂着一丝无奈。他们这一家子是什么人。国家养來专门处理这种事的人。所以。生死早就置之度外。但是。更要说看着前面那条死路还在前进时。总不免有些可悲可叹啊。 “好。准备一下。我们出发。”男孩说着。站了起來。 “什么。这个时候。你不会真的想去找死吧。”女子不由的一脸的惊讶。世人都知道。吸血鬼是见不得阳光的。所以他们一般都选择在夜晚活动。不论是觅食还是游走。如果要对付他们。最后是选择烈日当空的大白天。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的深夜。 “现在他们才会出现觅食。我们也才有可能捉到他们。”男孩才沒那么傻呢。他选择这个时候。只是希望能在对方觅食失去防范的时候出手。这样成功的几率也会高出一些。 “也是。”女子想想也对。看了一眼窗外。眉头紧锁。 “那就走吧。”男子沒有过多的犹豫。第一个起身向门外走去。不过当汽车再次发动驶出门前的街道。男子的眉头都沒有舒展开來。 结果。正当男子打算再次去那个地方一游时。男孩突然一把拉住了他把着方向盘的手。“你这是去哪里。” “当然是那片山林了。”男子不解的回答。 “唉。”男孩无奈的叹了口气。“上头只是吩咐要捉一个吸血鬼。可沒说要去哪里捉。” “你是说……”女子这下明白过來。紧锁的眉头全然舒展了开來。脸上也露出了笑意。 于是。车一个急刹。换了个方向驶去。 看着车灯的光亮渐渐的被夜色掩去。一直跟随在侧的他摇了摇头。无奈的叹息了一声。“人类啊。就是人类。”· 第十五章 追查 白天的战场让给夜的主人,觅食是永不停息的旋律,就像现在的密里,白天的宁静与和平在黑夜的到來时消失殆尽,在角落处,猫抓着老鼠,街道里汽车飞驶,屋顶上人影闪烁,猎人追赶着猎物。 “站住!”追赶之人玩厌了这种你追我赶的游戏,不由的冷吓一声。 “可是如果我站住,王子殿下保证不会要我的命吗?”哈巴有些胆怯,可是他很清楚,在速度上他是不可能胜过夜之族的,但是不跑的话,他也不甘站着等死。 “如果要你的命,我还需要如此追赶吗?”对方强压着心中的怒气,回答。 “那……那我这这就停下。”哈巴颤颤巍巍的停住脚步,回头看着身后之人,或者说孩子。孩子的脸上不再是孩子般的稚嫩,或者说不像孩子应该有的表情,更多的是冰冷与怒意,“现在你可以说实话了!” “实话?什么实话?”哈巴胆怯的问。 “我想你比我更清楚,这些天來你给我们送的食物到底是什么东西?” “食物?”哈巴想了想,一脸的不解,“当然是血液,每次送的不都一样吗?” “一样?你知道喝了你这次送來的食物后,我们有多少成员出了事?”孩子的声音越來越大,振得整个夜空都在颤动。 “什么?出事?”哈巴一脸的莫明其妙,每次他都是从血库里提了血液,然后交到特定地点的王子手中,整个过程除了他之外,就是面前的这位王子殿下,从未有过第三者。 “快说?这些食物里到底参了什么?”小格雷已经沒有足够的耐心,作为血国的王子,作为血国食物來源的负责人,小格雷必须尽快弄清楚这些血液里面到底参了些什么东西,只有这样,他才能救那些出了事的国民,也只有这样,他才可以帮血国度过危机,这是他的义务也是责任。 “我真的沒什么可说的,每次送的食物都是一样的,我真的什么也沒有做过。”哈巴实在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因为他真的什么也沒有做,所以也无从解释。 看着面前认识了这么多年的哈巴,一个表面胆大,实是胆小的人类,小格雷相信他说的都是实话,可是,他说的越是实话,那么说明这件事背后越是复杂,也越严重。 “王……王子殿下,我说的都是实话,我真的不知道那些血里参了什么,真的,我说的都是实话。”哈巴见小格雷不出声,心跳就更加快了,就快从嘴里蹦出來了。 “那还有谁知道你给我们送食物?”小格雷想了想,换了个角度去思考。 “送食物?”哈巴想了一会儿,还是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我从來都只说是有地方需要血液,根本沒有向别人提起过这是食物,不然他们也不敢将血卖给我。” “那这次的血液为什么会有问題?”小格雷既是问哈巴,也是问自己。 “难道说是他?”哈巴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不由的疑惑起來。 “他?你说的是谁?” “一……一个朋友。”就算再给哈巴一个胆子,他也不敢说出这个他是谁,“听说我急于血液,所以就……就拿人从一些地下黑血站买了一些血回來,难道说这些血是有问題的?” “你是说这些血不是从医院购來的?”小格雷一听,不由的怒从心中來,他可是早就叮嘱过哈巴,无论如何只能从正规的医院购买血液,这样至少可以保证这些血液是健康的。 “这……”哈巴极力的寻找着可以说得过去的原因,“本來都是从医院购血的,不过这次医院用血比较多,为了病人的保障,决定这次不再卖给我,王子殿下要的又那么急,我实在沒有办法只好……只好……” “够了,我知道了!” “那么我……现在……可以走了吗?”哈巴小心翼翼的问。 “可以了,不过你最好乖乖的,随叫随到,不然……” “是!一定!”哈巴如临大赦的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转身向自己的住处走去,不过出了一身冷汗之后,浑身乏力,双脚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样,直发软。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小格雷突然发现,这个相处了几十年的家伙,竟然隐藏的如此之深。 “殿下!就让他这么走了?”不知何时出现在身旁之人,问道。 “你跟着他,看看站在他身后之人到底是谁!”小格雷吩咐道。 “是!”黑影一闪,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夜色越來越深,在如此的夜色下,一前一后,一小一大,两个影子一路同行。 行至一条狭小的巷子时,前人突然站定,回身看着黑幕中的那个方向,“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跟着我?” “我是什么人?哈哈哈~”一句寻问,换來对方无数的狂笑之声。 “这个问題很可笑吗?” “当然可笑,明明到处在找我,竟然不知道我是谁!”对方的狂笑之声更甚。 被一个莫明其妙之人如此嘲笑,堂堂的血国王子小格雷不由的火冒三丈,一跃而起,伸手便攻向了那个笑他之人。 “想伤我?可笑!”对方轻轻的一闪轻而易举的避了开去,回手一掌,速度之快远是小格雷无法想象的,待他反应过來已经为时过晚,只觉得胸口一闷,整个身体不听话的向后飞了出去,穿过身后的整个巷子,落向外面的大道。 对方刚要提步追上去,只听得“z~”的一声,还沒來得急落地的小格雷又被侧面驶出的汽车撞飞出去数十米,重重的落地,然后彻底沒有了动静。 “老公!你……”车内,就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女子也傻了眼,她从沒有见过有人会如此飞出來撞上车头的,更沒有见过身旁之人如此将人撞飞这么远,一时之间,大家都愣了,包括小巷中的那个神秘人。 “先出去看看再说!”后座的男孩第一个回过神來,开门下了车,來到被撞之人的身旁,俯身探了下对方的鼻息,最后望向车内摇了摇头。 “看來今天是什么事也干不了了。”男孩起身回到汽车旁边,拨通了另一个部门的电话,“这里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地点是东风路与十九巷的交叉口。” “他们什么时候到?”车内的男子寻问道。 “应该不会太快,毕竟这里已经在城边了,过來总需要点时间的,而且人都已经死了,他们就更加不会急着……”男孩回答着,突然一个转身,望身侧的那条小巷子,“什么人?” “那里有人吗?”男子顺着男孩的目光望去,可是那里什么也沒有。 “刚才有,不过现在已经不在那里了。”男孩的神色凝重了许多,脸上的每一块皮肤都绷得紧紧的,就算是苍蝇都会打滑。 “不如我们……” “啊~”女子刚开口,话还沒來得及说完,完全躺在前方地上的那个尸体发出一声长吟,手脚还慢慢的动了起來。 “他沒死?”女子下车惊道。 “不可能!刚才我已经试探过,沒有鼻息,沒有心跳,绝对已经气绝。”男孩是什么人,是一个特种人才,处理过无数的案子,怎么可能连人是死是活都分不清楚。 “可是你……”女子指着那个躺在地上的尸体,看着他慢慢的动弹着,似乎想要从地上爬起來,可是又力不从心,万非艰难的样子。 “现在不是争辩的时候,先看看他怎么样再说。”作为肇事的司机,男子下车快速來到了“尸体”的旁边,伸手打算扶他起來,“你怎么样?伤到哪……” 结果,寻问之声还沒有断,男子猛的收回扶至一半的双手,后退了好几步,“你……你是……” “我……我……”地上刚刚坐起的他,看着面前这个陌生人,再次无力的倒了下去。 “怎么啦?”女子和男孩走上前,一边去扶那个已经昏绝的孩子,一边责怪男子道,“怎么扶到一半就松手了,他被你撞的这么重,而且还是个孩子……” “不要碰他!”男子突然大叫着阻止。 “为什么?”二人抬起头來,一脸的不解。 “他不是人类。”从不相信世上有鬼的人,却是第一个碰到了鬼。 “你是说……”女子和男孩收回手,看着地上的他,实在无法相信,“不会吧!他明明是个十來岁的孩子,你怎么说他不是人类呢!” “他是吸血鬼,他沒有一点体温。”男子压下心中的惊恐,开始俯身仔细打量起那个还是孩子的吸血鬼,昏迷的脸显得如此的坦然,虽然说不上有什么正气,不过至少沒有一点邪气,怎么看都不像是那些夜食人血,夺人性命的鬼怪。 “可是他看起來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吸血的怪物。”女子的想法与男子完全一致。 “看來上天对我们十分厚待啊!”旁边一直沒有开口的男孩突然笑哼一声,指着地上的他,“带上他,我们回去!” “你是说……”女子和男子回头,猜测着男孩的心思。 男孩转头看了一眼小巷子,“这里不安全,我们回去再说!” “嗯!你去开车!”男子吩咐女子开车,而他将地上的吸血鬼抱了起來,放到了汽车的后备箱,临行之前,男孩还不忘了将小瓶中的零度滴了一滴在这个俘虏地伤口上,以防万一。 当他们处理好现场的一切离开之后,小巷中的他才缓缓的踏出步來,看着渐渐远去的车灯光韵,面带微笑的点了点头,“沒想到他会落在人类的手里,不过这样也好,先让他们打起來,到时我再坐收渔人之利。” “这倒是个不错的方法!”突然,就在他的身后半米之内,竟然还有另一个声音。 第十六章 前路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那三个人类的破案高手正庆幸自己已经破了吸血鬼之案,并捉到了一个活的吸血鬼好向上级交差时,他们却沒有想到,这不是人类之福,而是人类之祸,将人鬼之战提前了数百年。 “他什么时候会醒?”三人围在床前,看着床上的这个孩子,已经站了近一整个晚上,可是仍不见对方醒來。 “可能是刚才撞的太重了。”男子猜测道。 “也可能是那个叫零度的东西太厉害,一滴就让他彻底死了。”女子也猜测起來。 “不!我觉得他很可能撞到车上之前已经受了伤,而且很重。”男孩的这个想法來自于他的感觉,加上那条小巷里隐约存在的人。 “那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做?”男子转身男孩,寻问道。 “上头布置的作业说白了就是让我们捉一个吸血鬼,现在他已经好好的躺在这里,我们还有下一步要做吗?”男孩收回目光,正视着男子与女子,等待着他们的回答。 而他们的回答自然是肯定的,那就是让男孩将这个小小的吸血鬼带回去交给上头,一切就完结了。 可是真的会如此简单吗? 当男孩开车带着这个看起來比自己还小一两岁的吸血鬼向他们的特别基地驶去时,他脸色并沒有因为完成了任务而露出一丝笑意,反而有些苦涩不甘。 “交?还是不交?”一路上,在他的心里,一直念叨着这两个选择,可悲的是,沒有第三条道可走。 结果,他绕着整个密里,一连转了五六个小时,到太阳落山都沒有下定决心,最后干脆开车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一个多层公寓,他就住在最底层,所以他的出入沒有人会注意到,更别说是他有沒有带朋友回家了。 “如果他现在能醒就好了。”一边吃着冰箱里的冷菜冷饭,一边在那自言自语。 “啊~”正当他准备休息之时,沙发上的鬼渐渐的清醒过,看他那个样子,应该是零度起了作用。 “醒了?”收起自己脸上的那些心情,男孩开问道。 “你是……”床上的小格雷只记忆输于对方而被打飞,可是之后似乎还撞到了什么东西,至于是什么,他根本沒來得及看清,直到现在醒來,“什么人?我这是在哪里?” “我是人类,这是我家。”男孩的表情显示出非人类的平静,至于他的回答,也就等于沒答。 “我为什么会在你家?”小格雷可不希望在这种时候再扯进什么麻烦里,血国的危机还要他去处理呢! “你躺在路上,我顺道把你捡回來了。”男孩说着站起來身來,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的喝了起來。 “捡回來?”小格雷用他那颗还沒有完全恢复运转的脑袋,思索起來,“难道说我出了车货?” “我也这么觉得,不过肇事车跑了,将你一个人扔在路上,我正好经过那里就将你带回來了。”男孩说着,举杯问道,“我想你应该不喜欢喝茶吧?” “不用!”小格雷很自然的摇了摇头,不过既然一脸惊讶的盯着对方,“你知道我是血族?” “不好意思,在我们这里,一般称你为吸血鬼。”男孩说着,嘴角露出一丝鄙夷的微笑,看得小格雷很是不爽,但是现在自己这个样子,全身上下的骨头似乎全都断了,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连动一下都困难,更别说是坐起來,或者说对面前这个敌友不分的家伙动手了,所以,他只是怒目相视,语气冰冷,“那么说,你带我回家是另有目的咯?” “看來我们都不是孩子。”男孩笑着,先前他一直在挣扎,直到现在对方主动提出,似乎也帮他下了决定,于是,他终于跨出了这充满罪恶的一步。 “既然不是孩子,那么就快说吧!”小格雷可沒有那么多的闲情逸致在这里跟一个居心不良的人类多费口舌。 “好!那我就直话直说,如果你能让我变强,那么,我可以帮你治伤,送你离开。”男孩的想法不单纯,但很简单,也就是一笔交易,至于是否公平,这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你觉得我需要你來治伤?”小格雷有些不屑,作为血族的他,还从來沒有让别人來帮自己治过伤,就算现在自己身上的伤势比较严重,那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題,怎么值得作为交易的条件呢? “那要看是什么伤了。”对方一听,不由的笑了起來,“如果是手脚骨头,那自然是不需要我的帮忙,不过你不觉得自己还有什么别的不对劲吗?” “我……”小格雷挣扎了一下,浑身竟然动弹不得,似乎这个身体已经不再是他的,除了那一阵阵的发麻感,他完全沒有拥有的感觉,“你对我作了什么手脚?” “不是我,不过我可以帮你拿到解药,只要你能让我变强!”见面前的小鬼真的中了零度,男孩就更加的放心了,放下茶杯來到床前,直视着对方,摆起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如果说我不同意呢?”当了这么多年的血国王子,还真沒有人敢硬逼着与他作交易的,而且还是这么一个幼小的人类。 “既然是交易,当然得双方都同意,不然肯定作不成,我有的是时间,你可以慢慢考虑,不急。”男孩转身回到桌前,抓起茶杯的五指捏的吱吱作响,嘴上却说的轻松坦然。 “好!”可是小格雷还真是沒有时间在这里浪费,父王还等着他去回禀,食物也等着他去重买,现在整个血国都沉浸在一片惊恐之中,如果处理不好,很可能引起更大的麻烦,无法收拾的残局。 “既然你已经答应,那么我们现在就开始?”男孩终于放下了心中的那块大石头,不过他并不知道要怎么做,所以,他等待着对方发话。 “你过來!”小格雷命令道。 “嗯。”男孩慢慢的走近,直到床前。 “将脖子凑到我的口中!”下一道命令。 “你……”男孩质疑的盯着床上的他。 “放心!如果我吸干你的血,那么我就只能一直躺在这里。”小格雷自然清楚对方的担心,所以出言安慰。 “好!”男孩鼓起勇气,权当一博,他相信上天对他的眷顾,既然让他小小年纪就加入了国家警方的特别部门,给了他一个影子的称号,那么就应该给他相应的实力,强大的实力,而这次是最好的机会,他绝对不会放弃,就算是背叛组织组规,他也要一试。 “啊!”自我感慨还沒有结束,只觉得中动脉处一阵钻心之痛,让他这个自认识已经对疼痛麻木的特工也忍不住呼痛出声。 “好……好了沒有?”感觉着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全身的血在一点一滴的流失,男孩终于忍不住开始怀疑,开始催促。 “好了!”只是当对方回答他时,他已经无力再站着,整个趴到了对方的身上,“现在咬我一口,吸一滴血,记住是一滴,吸多了可能会要了你的命,我可不希望到最后,还是沒有人帮我找解药。” “嗯。”男孩无力的点了点头,用尽最后点力气咬破了对方的手腕,轻轻的吞了从伤口处滴下的那一滴血,虽然他想喝的更多,变得更强,可是他不敢,他见过太多的人因为喝了吸血鬼的血而变成不死的亡灵,啃食着那些腐烂了的肉类,不管它们來自于死了的人类,还是阴沟里的老鼠。 “醒了沒有?”感觉着对方心灵深处的挣扎,渐渐失去的体温,小格雷相信这次成功了。 “嗯。”男孩慢慢的从小格雷的身上爬起,看着四周的一切,突然发现,原來的一切都变了,就连那些破旧不堪的桌椅,满地堆积的灰尘,墙上发黄的印迹,都变得漂亮唯美。 “现在你已经不是人,而是鬼。”小格雷平静的看着对方,虽然说这只是一笔交易,可是作为他的创造者,他决定像一位父亲那样,告诉他作为鬼的一些原则,还有一些禁忌,“作为鬼,不能在白天出现,不能在人类社会中纠缠,不能仗着自己的能力,乱食人类,不能将人类看成是弱小无知的虫子,想杀就杀,想伤就伤,不能……” “够了!”结果,小格雷的话还沒有说完,对方已经十分不耐烦,将手一挥,“我的人生由我自己來做主,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也由我的决定。” “哼!”小格雷冷笑一声,摇了摇头,“原來你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人类。” “你!”男孩一听,只觉得十分刺耳,一把抓起小格雷的衣服,轻而易举的将他提了起來,看着自己的双手,他惊讶之后便是兴奋,大笑着大叫,“真的!原來传说是真的!是真的!” “哼!”又一声冷笑,“是真的又如何?” “是真的,那我就……” “就天下无敌了?”小格雷一脸不屑的看着面前的他,就像看小丑一样。 感觉到对方的目光,男孩更加的不快,“至于在人类中,是!” “你觉得现在的自己还可以在人类中生活吗?”小格雷发现对方竟然如此的单纯,以为得到力量之后,不需要付出。 “当然可以!”所以,对方给了他一个肯定的回答。 “也许吧!你可以试试,不过现在我希望你可以履行自己的承诺,给我解药。”小格雷发现要将这个可怜的人类带入血族的世界不是一时半会可以办到的事,所以,他决定先让自己站起來,然后将哈巴带回血国,只有这样才可以让他说出站在他身后的是谁,也才能解决现在血国的当务之急。 “给你解药?”对方一听,不由的一笑。 “你想反悔?”小格雷怒目道。 “不!不过我只是说,可以帮你找解药,而不是给你解药!”男孩说得理直气壮,气得小格雷是无话可说,最后只好退让一步,“好,那你什么时候去帮我找解药?换句话说,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里?” “这个么……得看我的心情!”现在权力已经到了男孩的手中,他当然不担心对方还能拿他怎么样,也不担心上头能拿他怎么样,他相信以他现在的实力,绝对是组织中最强大的存在,放眼望去,已无对手,自大之心也无限放大,只是他沒想到的是,与此同时,他已经成了整个人类的敌人,过街人人喊打的老鼠。 “哈哈哈……”小格雷不怒,反而大笑了起來。 “你笑什么?”男孩不解的盯着对方,明明现在应该笑的是他,而不是这个躺在床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小鬼。 “我笑你的愚蠢,因为自己变成了鬼而高兴,因为再也见不得光而高兴,因为这个世界所有的人类都成了敌人而高兴,你说这样的人不是愚蠢是什么?”小格雷最看不起的不是人类,而是这样的人类。 “你……”直到此时,男孩才发现,似乎自己考虑得并不周到,虽然拥有了强大的力量,但是成了鬼就不能再用人类的目光來衡量,而作为鬼的他是否强大,这点很有等拷证。 “不如我们再作个交易,如果你能送我安全回去,那么我保证在血族中,你也会有一定的地位。”小格雷可不傻,当初他会同意将对方变成血族,自然是早就想好了后路。 “你……你早就想到我会不守信用,所以等着我往这个陷阱里跳?”男孩的脸色变得极差,就像生吞了个绿头苍蝇,有苦说不出。 “可以这么说!”小格雷想了想,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虽然他并不打算用陷阱來形容自己的这个作法。 “可是,你别忘了,以我现在这个样子,根本进不去放解药的地方,怎么去拿解药给你?”男孩相信,像组织那样的地方,想要混进个吸血鬼,那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更别说是偷出上头总队长亲自看守着解药了。 “这个容易,只要先将你的眼睛遮起來,我想以你现在的血龄,人类还感觉不出來,不过时间要快,如果到时你再一食人血,只要走近一点就可以闻到从你体内散出的血腥味,那时,一切就真的都晚了。”小格雷说的是实话,毕竟他也不希望真的如此在这里躲到发霉。 听了小格雷的一翻话,男孩沉思了好一会儿,试探道,“你就不怕我扔下你独自离开?” “独自离开?”小格雷笑道,“你也许还不知道我在血族中的地位,对我來说,大不了就是在这里多呆一会儿,但是对你來说,如果我出事,那么你就将成为整个血族的敌人,到时,你成了人类的判徒,又遇血族的追杀,你觉得你的这个独自离开,是个明智的选择吗?” “我……”无从选择之下,只好铤而走险,谁让这是他唯一的出路呢! “好!我去试试。” “好!等你的好消息。” 第十七章 宣战 血国的王宫中,还不知道小格雷出事的圣格雷德,坐在桌前看着桌上那一大堆的文件皱着眉一声不吭。 他早就知道这个新魔党的存在,不过以它的实力还不足以引起他的注意,所以,过去疏忽的隐患渐渐的浮出了水面,先是基地的出事,后来密里又传出什么闹鬼谣言,弄得连食物都供应不足,而现在好不容易将食物的供应恢复,竟然又弄出一个有毒食物来,虽然现在还没有足够的证据,不过圣格雷德隐约的觉得,在这件事上,魔党脱不了干系。 但是,这次的食物供应到底又是哪一环出了问题呢? 首先是小格雷,不过,他相信小格雷是不可能出问题的,毕竟他不仅仅是食物的负责人,还是自己的儿子,血国的王子。那么他的下线呢?也就是为血国服务的人类,听说他们都叫他哈巴,这个人类这些年来的工作从没出过问题,但是现在这个人类引起了圣格雷德的注意。所以,他决定让小格雷再去查一下他的底细,然后再做下一步的打算,但是现在首要的问题是,如果不从血库里抽足够的食物,那么血国将会面对缺粮的危机,比起上次更加的严重。 作为血国国王的圣格雷德,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做出最佳的抉择,是立即寻找另一个血液供应站呢?还是等调查结束之后再做选择,本来如果有他在,他们还能商量一下,可是现在,他又去找谁商量呢?这些年来,他渐渐的明白,作为一位国王,他不应该有朋友,就算是原来的朋友也会渐渐离他远去。 Sn的离去,对他的冲击真的不算小,但是,作为一位国王,他必须承受种这种冲击,从此以后,他只是血国的国王,而不是sn的朋友,更不是密党当初的大长老,可是头疼的事情却是接踵而来,他刚想起身出去走走,突然窗口的帘子被风无情的掀起,在这个时候,屋内来了新的访客。 他无奈的皱了皱眉,问道,“看来你很闲呢?” “闲不闲都得来啊!谁让我赢了赌局呢!”对方笑道。 “他不在这里。”他不是推卸责任,当初他就说过,他没有能力也没有权力为萨尔做这个主。 对方继续笑着,“我知道他不在这里,我只是来看看,向来威风凛凛的血国国王输了赌局后是个什么样的表情!” “你不是已经看了一个多小时了吗?还没看够?”圣格雷德怎么可能不会到有人在自己的窗外站了多久,如果不是对方一直没有进来的打算,他也不会选择离开。 “不过看的却不是输后的表情,所以我一直在等,没想到等到最后都没有机会一睹为快。”对方说着,一屁股坐到了对面的沙发上,跷着二郎脚,悠然自得,完全没有一点作客的拘谨,似乎这里是他的地盘一般。 “一睹为快?”圣格雷德重复了一句,“你就这么有自信?” “本来是有,不过现在全没了。”对方说着摇了摇头,看似很是无奈。 “那还有什么事?”按对方的话说,他应该离开,而不是进来。 “我只是来找你打第二个赌,怎么样?赌还是不赌?”对方这才说明了来意,看他的样子,似乎这次赌局必胜无疑。 “那要看是赌什么?”圣格雷德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一本正经的看着对方,等着对方的狐狸尾巴露出来。 “就赌萨尔会不会回到你的身边。”对方说着,双眼紧紧的盯着圣格雷德,生怕陋掉了任何一个表情。 “这……”圣格雷德不由的疑惑起来,难道说连自己最秘密的一张王牌也被对方发现了?思索之余,他还不得不作出决定,“这个赌局可不是一时半会能知道结果的啊!” “我们多的不就是时间吗?”结果这一声感叹,却引起了对方无限的得意。 “好,既然这样,我希望在看到结局之前,你不会差手我和萨尔之间的事。” “当然!” 圣格雷德虽然不指望对方真的会袖手旁观,但是至少表面上不能亲自出手,这多少都会对他有所约束,至于萨尔会不会回到自己的身边,圣格雷德相信,只要有她在,那么一切就有希望。 不过看也看完了,新的赌约也定了,对方却还没有离开的意思,圣格雷德不得不带着笑颜逐客,“还有什么想看的吗?” “我只是要你一个保证。”对方难得的严肃起来。 “什么保证?” “既然我保证不会插手你和萨尔之间的事,那么你也要向我保证不能伤害那个叫艾妮尔的女孩。” “你……”圣格雷德一脸疑惑的看着对方,他完全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早就对一切了如指掌,还知道艾妮尔存在。 “怎么?保证不了?”得不到圣格雷德的肯定,对方反而一脸带笑,“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血国国王做不了事的。” “好!”圣格雷德点了点头。 “那就不打扰国王陛下了。”说着,来客带着嘴角那一抹诡异的微笑,起身消失了踪影。 “唉!”圣格雷德无奈的叹了口气,终于重回平静之中。 “咚咚咚!”不过,还没等他再次站起身,门就被敲响了,有时候他真的觉得,这样的自己很累,但是真要他放下却又不可能,所以,很多的事都是自己找的,而麻烦也是其中之一。 “进来!” “回禀主人,这个叫艾妮尔的女孩背后除了斯多克,并无他人。”来人上前禀报。 “那她的力量从何而来?”自从那些在基地见过那个女孩之后,圣格雷德一直觉得她不是那么简单,她的实力绝对不是一个小小人半贵族能拥有的,就连纯正的贵族也要四五代才能如此强大,而且她身上透出的那种气息,似曾相识,却偏偏又想不起来。 “无从得知,这个女孩是斯多克手下所有猎人中最特别的一个,准确的说,没有人知道她从哪里来,不过斯多克对她十分看重,最重要的任务都是由她去完成,不过几个月前,斯多克突然向外界公布她是吸血鬼,并且将她活活烧死,不过没有多久她就重活了,然后直接飞去了奥丽薇亚所在的基地,后来的事主人都应该知道了。” 听完这一翻话,圣格雷德不由的一脸灰暗,因为他刚刚掉进一只金光灿灿的陷阱里,“原来他是为了保证她的安全才与我打这个赌,能让他出面,看来这个女孩不好对付啊!” “主人有什么打算?” “我想知道这个女孩的力量从何而来,不论用什么样的方法,三天之内,我要答案。”圣格雷德轻轻的感叹了一声。 “是!主人。”对方领命而去。 只剩下圣格雷德在那后悔自己的目光短浅,不过现在一切都已经成定局,他要做的就是将一切还不清楚的弄清楚,比如这个女孩的由来,与那个家伙的关系,只有这样他才有胜算,不然到最后,输的可能真的是他。 起身来到窗前,看着外面那平静的花草树木,他突然发现,这几百年的平静也许马上就要结束,接下来的狂风暴雨之后,是不是还能如此安静的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风景。 与他一样,在世界之西的斯其而顿,也有人如此的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一切,静静的等待着一切的到来,当风吹起,雨还未至之时,一切的可能都将存在,不过谁都觉得赢家是自己,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人期待着,就算是作梦。 从波伊那里得到的消息,艾妮尔已经离开了魔党,至于她现在到了哪里,一时之间还没有消息,不过只要她什么都没有想起来,那么,她永远是自己手中的那张王牌。 “帝洛!小德雷有消息吗?”收回自己的思绪,斯多克大公想到了派到奥维利斯身边之人。 “有,不过他只是说,落月很平静。”站在大公身身旁的那个蓝眼金发的男子,回答道。 “平静?”大公想了想,“落月何时不平静过啊!” “主人说的对,所以说,落月已经接受奥维利斯,只是,要让他使得落月不平静,也许还不太可能。”帝洛自然是了解大公的,大公当初将奥维利斯放到落月,一是因为那里本来就是人鬼相容之地,二是那里聚集着不少“看破红尘”的强者,如果可以让这些力量为自己办事,那将无形中多出一股力量,三是,给了失去家园的奥维利斯一个家,早晚他会成为自己手中的利器。 “这只是时间的问题。”斯多克大公很有信心。 “那主人是打算先让魔党与密党先打起来?”感觉着这段时间斯多克大公的平静,帝洛猜测道。 “你觉得有这个可能吗?”斯多克是想,可是很多事情不是你想就会发生的,而很多事情是不想却还是发生了。 “如果能找到魔党和密党的平衡点,将它破坏了就有可能。”帝洛是大公身边的军师,一般大公的决定都会与他商量,当然,不少决策都源于自他的一言半语。 “先前的魔党与密党是实力相当,所以相安无事,不然两败具伤,不过现在的魔党可是大大不如原先的魔党,所以双方实力相差太大,也是相安无事。”斯多克对于这些事情可都是了如指掌,不然他也不可能一直站在现在的这个位置上,堂堂的斯多克大公,由教会最高行政者出面让国王册封的爵位。 “这个好办,现在血国的食物出了问题,一切的迹象都将这个罪魁祸首指是魔党,所以血国恨不能就此灭了这个新魔党,但是苦于没有出师之名,不过我倒是听说密党大长老,也就是现在血国国王最看重的孩子爱米拉正在魔党的地盘上作客,我想如果让她在那里出点什么事,这个天秤就将打起颤来。”帝洛说的这些,斯多克早就想到了,但是作为魔党大长老的菲勒普斯也是一样的聪明,血国食物的问题现在除了一个人类,圣格雷德还找不到任何的证据来指证魔党,至于在自己地盘上的爱米拉,只要她不出事,密党又能拿他怎么样? “你有这个把握?”斯多克抬眼,直直的盯着自己手下的第一军师。 “如果大公希望的话,我就有把握。”帝洛自然是明白的,而且大公的话已经说到了这份上,如果他还不清楚,那怎么还能当大公府的第一军师呢? “你决定找谁去做比较适合?”只是斯多克找不到一个可以完全放心的人去办这件事,这个人必需足够的强大,要比爱米拉强大的多,而且还要与自己没有任何外人知道的关系,这样才能万无一失。 “不如让密室里的他去,一是他有足够的实力,二是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加上他不是人类,就更加没有会怀疑到大公您的身上。”帝洛稍稍一想,微笑道。 “可是他……”大公有些犹豫,“的心……” “请大公放心!自从艾妮尔的实验成功之后,波伊又在这个基础上做了近一步的实验,都非常成功,最后一次的实验对象就是他,昨天我去看过他,除了我们对他的救命之恩外,他已经没有任何的记忆,为了报恩,他愿意为我们做任何事。” “好,既然这样,今天晚上你就去把这件事办妥,三天之内,我要看到血国对魔党出兵!”斯多克站起身,命令道。 “是!大公放心!”帝洛领命而去。 独自坐到办公室中的斯多克大公,深深的叹了口气,做在这个公爵的位置上这么多年,他就做了这么多年的准备,就为这一天。虽然这些年来也处理了不少的吸血鬼,但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小角色,杀了就杀了,消失也也就消失了,没有人会在意,更不可能为此与谁为敌。不过这次不同,这次是真正的开始,人类对这些压在他们头上的吸血贵族们的宣战,就这么静悄悄的开始了。 第十八章 风景 沒有看到命运的人总以为自己有着选择的权力,就像现在的斯多克,他一直觉得,他才是主宰着整个血族未來命运的人。但是看到命运的人,总觉得选择的是别人,就像现在的艾妮尔,躺在床上却又无法入睡,就算好不容易睡着了,也就是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不是萨尔拿剑刺进自己的胸口,就是斯多克大公正抱着自己在喝茶,惊醒后,又是一身的疲惫,无力到了每一根神筋,每一块骨头。 斯其而顿在萨拉比亚的西南方,但是要到斯其而顿,必需过海,而从萨拉比亚到斯其而顿的船一个星期只有一趟,所以,sinmo趁机去看望几个萨拉比亚的朋友,而艾妮尔选择了呆在酒店的床上做梦,直到这些梦被窗外的那一抹特别的夜色所打破。 “救命啊!救命!”窗外传來一声被距离笼罩起來的呼救声,不过,站在阳台上欣赏夜色的艾妮尔并不打算给自己找什么麻烦,但是,她的无动于衷却引起了隔壁阳台的鄙视,“沒想到小姐是如此冷血无情的人。” “你只说对來一点,那就是冷血。”艾妮尔地心情本來就不好,在这样的地方,遇到这样的人,那就更差了。 “你真的不打算救她?”对方见艾妮尔要转身回房,不由的叫住了她。 “我只会杀了,不会救人。”艾妮尔的回答很简单,简单到带着一丝冷酷,也许是因为她每一次的好心,都是坏结果,也许是她真的已经看清,有些事自己并不应该插手,有些人自己也不应该救。 “我看小姐跟我一样,也很无聊,不如我们找点事做,至少可以打发点时间。”眼看艾妮尔已经离开了阳台,对方不由的大声喊道。 “我说过,我不会救人!”艾妮尔将通往阳台的门关上,至少可以将隔壁阳台上那只乌鸦的叫声关在门外。 “那么杀人呢?”对方还是纠缠着不放。 “你……”原以为离开了阳台,走进了房间,关上了门,对方就不能再打扰自己,沒想到当艾妮尔走到厅中,对方竟然已经躺在厅中的沙发上,“你是从哪里进來的?” “这你就不用管了,反正我们都是无所是事之人,不如陪我找点事做做!”说着,对方一闪來到艾妮尔的面前,不等艾妮尔同意,就拉着艾妮尔的手,冲出了房间,跃上了屋顶,踩着月光,踏着夜色,向那个声音传來的地方飞跃而去。 “你是什么人?”感觉着对方的强大,艾妮尔不紧开始担心,自己是不是已经掉进了另一个麻烦之中。 “不是人。”对方回头,冲艾妮尔淡淡一笑。 “是你?”艾妮尔这才看清对方的长相,原來是他,那个在悬灵谷消失的罗利。 “除了我还有谁会非拉着你出來玩,只为了给你解闷啊!”罗利笑道,“再说也只有我这么沒事可干,舍命陪君子了。” “你被玩了?”这段时间经过了很多,现在突然遇到一个熟悉之人,而且与自己的过去完全沒有关系,艾妮尔反而可以展开心胸,坦然面对。 “什么被玩不被玩的,说的这么难听!”罗利不停的跳跃着,此时的艾妮尔还在他的怀中,可是双方都沒有在意。 “第二天我去了悬灵谷的古堡,有人告诉我,你比较好玩,还想多玩你一会儿!”在艾妮尔的脸上很少能见到笑容,找回记忆之后就更不可能了,不过此时却见她嘴角擒着隐约的一丝笑意。 “那些该死的家伙!”罗利狠狠的咒道。 “你真的被玩了?”见他这个样子,艾妮尔一本正经的确认。 “你……”罗利气的鼻子冒烟,却无从发作,只好一个劲的摇了摇头,“算你狠!” “是你们狠,玩你的又不是我!”结果,他越是这个样子,艾妮尔越是觉得好玩,干脆装作信以为真的样子。 “好了!好了!我们换个话題好不好?”罗利实在是沒折了,最后甘拜下风,主动求饶。 “这次你又是來干什么的?为民除害?”密党、魔党、人类,每一个接近她的人都有着目的,但是这个叫罗利的却不一样,所以,面对他时,艾妮尔要轻松的多,有时候也会开开玩笑,打趣打趣。 “算了,还除害呢!我都快成为一害了。”罗利摇了摇头,一脸的无奈。 “你本來就是……”艾妮尔的话还沒有说完,突然罗利伸手捂住了她的嘴,跃上树梢,躲了起來。 原來此时树下不远处站着几位男子,而在他们面前的地上躺着一个女孩,看男子的打扮应该是教会中人,不过表情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女孩已经昏迷,全身衣服凌乱,除了脸上残留的惊恐,沒有其它的表情。 只见其中一个男子用脚踢了踢昏迷的女孩,“死了沒有啊?” 见对方沒有反应,又用力踢了几脚,“真是扫兴,竟然就这么死了,害兄弟们白跑了一趟!” “算了,是她自己找死,怪不得我们,走!今天兄弟请客,我们喝酒去!”说着,他们一伙人扔下那个已经生死不知的女孩,扬长而去,对于人命的无视,就连树上的艾妮尔都已经看不下去了。 “等等!”艾妮尔正想下去好好的惩罚一下那些家伙,却被身后的罗利一把拉住。 “你……”艾妮尔相信,罗利绝对不是位冷血的贵族。 “我有更好的办法!”罗利冲着艾妮尔眨了眨眼睛,“我们先下去看看那个女孩怎么样了!” “她还活着,不过气息很弱,似乎活不了多长时间了。”罗利俯身看了看女孩,抬头看着艾妮尔,似乎在等着她的决定。 “看我干什么?”艾妮尔冷冷了瞪了他一眼,“我是猎人!” “那么说,你是打算见死不救了?”罗利一脸鄙夷看着艾妮尔,弄得艾妮尔十分难受,“那你呢?你为什么不救?” “我们正统的贵族是不允许做这种事的,我不能破了规矩。”罗利回答的理直气壮。 “你是说我这种不正统的贵族就可以?”艾妮尔不快的瞪着他,直到他一脸不好意思的看着自己,“好了!好了!要不我们猜拳决定,怎么样?” “好!”艾妮尔说着,准备出拳,出拳之前十分顺说道,“我出布!” “你……”结果,罗利不及思索,就出了剪刀,结果艾妮尔却出了石头,看着艾妮尔伸出的拳头,罗利气不打一处來,唬着脸质问道,“你不是说出布吗?” “我的话还沒有说完,整句是:我出布才怪!”说着,艾妮尔第一次笑出了声,看着她如此高兴的样子,罗利也笑了,“其实你的笑很美!如果一直能看到这样的你,我不介意一直输。” “你……”艾妮尔愣了,因为罗利并沒有吻那个昏迷的女孩,而是将她抱起來向另一条街跑去。 “你去哪里?”艾妮尔一边追,一边问。 “当然是去医院!”罗利一边跑,一边回答。 “你……你不是说她……”艾妮尔说到一半,才恍然大悟,“你耍我?” “什么耍不耍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救她,而不是杀她。”罗利说着,冲进了第三条街上的那家医院,一边走进去,还一边喊着,“快來人啊!有人受伤了!” 直到将怀中的女孩放到护士推來的推车上,看着对方被推进急救室,罗利才拉上艾妮尔出了医院,“现在我们去喝几杯!顺便玩玩!” “你又在打什么馊主意?”看到一脸鬼笑的罗利,艾妮尔只觉得后事肯定不像他说的这么简单。 “到时你就知道了。”罗利说着先一步向下一条街走去,就像一个人类那样的走着,散着步。而艾妮尔就跟在他的身旁,静静的欣赏着夜色下的这个城市,如果沒有遇到刚才那一幕,艾妮尔相信,自己应该会喜欢这个城市,可是现在…… “这个城市是教会的城市,所以这里的建筑都十分特别,类似于教堂的风格,却又不完全是,总得來说,这个城市的建筑是一大风景,吸引着全世界的游客旅行者。”罗利见艾妮尔不出声,以为她觉得无聊,便开始为她介绍这个城市的特色。 “那刚才那一幕呢?”艾妮尔对于建筑可不感兴趣。 “也是这个城市的一大风景。”罗利笑着解释,“这里是教会的城市,也就使得那些神职人员在这个城市里显得高人一等,所以,一些变了质的神职者开始胡作非为,像刚才你看到的,在这个城市里,无时无刻不在发生着。” “你不会就是为了看这道风景才來这里的吧?”艾妮尔一脸质疑的看着身旁的罗利。 “当然不是,我是那么无聊的人吗?哪像你!”罗利不屑的白了艾妮尔一眼,似乎在责怪她不了解自己。 “会无聊到上悬灵谷去找魔党大长老菲勒普斯麻烦的人,有多无聊可见一斑,但足够的愚蠢。”艾妮尔狠狠的回敬了他两句。 “你……”罗利瞪大了双眼,却无从下嘴,最后转脸一笑,“不然哪有机会遇到你?” “你觉得我很高兴撕杀的时候,还有个拖油瓶?”艾妮尔说着,转身打算走进左侧的那家酒吧,不过罗利一把将她拉住,“不是这家,是前面那家。” “有什么不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那家酒吧对神职人员的是免费的!” “你是说……”作为这个疑问的答案,罗利给了艾妮尔一个邪邪的微笑。 第十九章 神圣 夜晚的酒吧是个什么样子,去过的人都知道,光线昏暗,人声吵杂,空气浑浊,中央的舞台上有时候会有人跳着一些正派之人都看不下去的舞蹈,接着就是说话声,笑声,汇成一锅汤,让第一次踏进去的人脑子发胀,耳朵发嗡。 还好艾妮尔不是第一次走进这种地方,因为过去执行的那些任务多数与这种地方有关,至于罗利,看他那如鱼得水的样子,一定也是这种地方的常客。 “那里!”罗利很快便找到了那几个家伙的所在,角落处的一个半圆桌子,他们正围在桌前喝着酒,并趁机摸着路过冲酒水的女服务员的屁股,当对方回头怒视时,吹着口哨摆出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表情,从头到尾,哪有一点神职人员的神圣感。 看着那几个家伙,艾妮尔只是厌恶的皱了皱眉,转向一旁的罗利,“你想怎么做?” “到时你就知道了!”说着,罗利一脸笑意的走去了后台,奇怪的是,对方竟然什么也没问,就让他进去了。艾妮尔不知道他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只好先找个地方坐下,不过此时的酒吧中人满为患,根本没有一个单独的空位,正当艾妮尔无奈之时,有位看似还算正派的男子上前,主动邀请艾妮尔坐到了他的面前。 “谢谢!”基本的礼貌,艾妮尔还是知道的。 “小姐第一次来这个酒吧?”对方面带微笑的问。 “嗯。”艾妮尔点了点头。 “难怪看小姐这么面生呢!”男子说着,喝了一大口啤酒,“不过说句实话,这种地方不太适合像你这样的小女生来,深更半夜,还是独自一人。” “你怎么知道我是独自一人?”艾妮尔冷冷的瞟了对方一眼,对方是一个二十刚出头的年青人,不过在他的脸上却有着不同于这个年龄段人的坚毅与沉稳,说话的语气也是一副长者样。 “难道说小姐还有朋友要来?”对方的目光扫了一圈,没有找到什么可疑之人,不由的换了方式问道。 “不!我没有朋友。”艾妮尔突然发现,对自己来说,“朋友”这个词是那么的陌生,在她有意识的这几十年中,似乎从来都不知道有这种东西的存在,她也从来都不曾想过自己是不是应该有一两个朋友,伤心的时候说说话,受伤的时候有人照顾照顾,至于萨尔,她不知道要给他一个怎样的头衔,朋友没有想过,亲人似乎还算不上,结果,到现在什么都不是,想到这些,艾妮尔的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哀色。谁知坐在对面的男子十分善于察言观色,连这一丝小小的不快也未逃过他的眼睛,“今天小姐的心情不好?” “不!我的心情很好。”谁也不希望被别人看清自己在想些什么,特别是这种事情,艾妮尔也是一样。 “既然小姐的心情不错,那么我请小姐喝一杯。”说着,男子招了招手,“ar!来一杯绿色心情!” 当透明的玻璃花杯,盛着碧绿色的液体,放到艾妮尔的面前时,艾妮尔只是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面前的他看了好一会儿,却又什么也没说。 “小姐在看什么呢?不会是在下的脸上有花可看吧?”对方竟然没有因为艾妮尔这种怪异举动而变色,坦然之态倒是让艾妮尔有些钦佩。 “只是想看看,你在打什么主意。”艾妮尔实话实话,第一,她不想在这里与一个人类费什么口舌,第二,她想知道对方是谁,接近自己有什么目的。 “主意?我打的主意?”对方并没有艾妮尔的话而生气,反而笑了起来,“当然是希望可以与小姐做朋友,既然小姐说没有朋友,那么今天,我希望可以成为小姐的朋友,所以,我请小姐喝酒,而且是绿色心情,这种酒还有一个朋友,就是“朋友”,请对方喝这种酒,就是希望可以和对方作朋友,很好的朋友。” “可是,我不需要朋友。”对于朋友,艾妮尔是充满了排斥之心,也许是因为她一直生活在黑暗之中,也许是因为萨尔的背叛,也许是因为她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总之,朋友并不适合她。 “那就算是我需要小姐这位朋友好了,因为朋友好就好在,并不需要对方将你也当朋友。”说着,对方指了指桌上的绿色心情,“这种酒度数很低,就像是果醋,喝多了也不容易醉,很适合女孩子喝。” “谢谢!”对于酒,艾妮尔没有什么了解,更谈不上谁适合喝什么酒,谁不适合喝什么酒的研究,所以,她端起来就咕咚古咚的喝了好几口,回味着口中的余味,艾妮尔只觉得有些酸,还有些苦,可以说完全不是一种可以享受的味道。 “心情好的时候喝酒,酒就是甜的,心情不好的时候喝酒,那就是苦的,也许还带点酸。”同桌的男子一边喝着自己杯中的红酒,一边说着,“所以,我一般只选择在心情好的时候来酒吧。” “看来你今天的心情很好。”艾妮尔说着,又喝了一口,似乎更苦更酸,最后,她皱着眉头将杯子放下。 “既然不好喝就不要喝了。”男子似乎很清楚艾妮尔的感觉,关怀道。 “来酒吧不喝酒,还有什么意思?”艾妮尔并不喜欢喝酒,不过在这种地方,如果不喝酒,她还真找不到什么可做的,难道说,将斜对面的那个桌子掀了?那还不如在树下的时候就出手,至少那里没有观众。 “还可以看跳舞啊!别的酒吧不敢说,不过这个酒吧的艳舞可是好看的很。”男子说着,目光瞟向中央的舞台,“不知道今天又是哪位舞者上场,如果是风舞者就好了。” “艳舞?”艾妮尔不以为意的看着对方,“也许对于你们男人来说,是不错,可是对于我们女孩……” “小姐误会了,这里的艳舞可不同于一般的艳舞,脱几件衣服就说是舞蹈,这里的艳舞可是有着很多高难度的动作,有些动作就连世界一流的专业舞者都做不到。”男子说着,脸上露出迷恋之色,似乎正在欣赏着某段舞蹈,“特别是风舞者的舞踏,看了让人觉得这个世界根本没有重力。” “风舞者?”一听就知道是个艺名,可是,在这种地方,昏暗的做任何事都不容易被发现,就算真得被发现,也不会有人追究的地方,竟然起一个如此清新脱俗的名字,看来一定是个性格傲慢,自我感觉甚高的人。 “嗯,她的舞蹈就像她的名字一样,如风般轻盈,落地无声,跃起如风,所以,我们给了这个名字。”看到对方说起这个舞者的滔滔不绝,神采飞扬,艾妮尔多少感觉到了一些,只是微微一笑,“我想,先生你来这个酒吧的时候,心情应该都不昏。” “当然,我只在心情……” “今天,由风舞者给大家表演!”正当艾妮尔与男子对着话,谈到风舞者时,风舞者上了台,一身黑色的真丝衣裙,无风自动,长长的头纱将整张脸遮了起来,飘逸灵动,虽然没有人可以看清她的长相,但是你就会觉得她长的美艳动人,加上她的绵绵细语,整个酒巴瞬间沸腾了起来,就像诸神降临般的轰动。 特别是一些比较年青的男子,相对举止轻浮,在那吹着口哨打着吆喝,而一些像艾妮尔面前这样的绅士,自然是斯文的多,除了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台上的舞者之外,倒也没有什么声音上的表示。 “今天我要表演的是一个新舞蹈,不过需要几位先生的伴舞,不知道有哪几位愿意?”台上之人见所有的目光都已经聚集到了自己身上,便双眼带弯,语气带媚的寻问道。 “你……”直到此时,艾妮尔才发现,原来台上之人竟然是他,是那个与自己一起进来的罗利。 “这位小姐也想上来帮忙啊,不过很不好意思,我只需要几位先生。”说着,罗利冲艾妮尔抛了一个大大的媚眼,不过艾妮尔还了他一个狠狠的白眼。 “没想到大家都愿意上来帮忙啊!不过很不好意思,只需要三位,看你们正好三位,那就你们上来吧!”罗利环视了一周,最后将目光的焦点落在了那几位神职人员的头上,带着微笑邀请道。 “哈哈哈!看来今天我们也不是很背啊!有机会与风舞者同舞,真是三生有幸!”说着,那三个家伙连滚带爬的上了台,都来不及整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服,就蹭到风舞者身边卡油去了,而此时音乐渐起,风舞者也随着乐响翩翩起舞,绕着那几个家伙,舞步莲动,婀娜生姿。但是,与她的舞姿相比,那三个家伙却是如此的格格不入,只知道在那摸一下手,抚一下腰,看着他们这样的嘴脸,坐在艾妮尔对面的男子很是不屑的摇了摇头,“这些无耻的家伙。” “你对他们很熟悉?”艾妮尔则表现的比较随意。 “这个地方有谁不认识他们,一群无赖,顶着教会的金色头冠,无恶不作,吃喝嫖赌,看来今天这位风舞者自找倒霉了。”男子说着,无奈中带着一丝不甘,摇了摇头。 “还不知道是谁倒霉呢!”艾妮尔轻声嘀咕了一句。 “小姐你说什么?”男子并未听清楚,不由的再次寻问。 “我是说,听先生的口气,似乎很不甘心?”艾妮尔实在想不明白,就几个十**岁的无赖,何至于大家都怕成这样,难道说教会的金色头冠是唯一的原因。 “当然不甘心,要知道我是就冲着这位风舞者来的,要看她被人斯负,我怎么可能会甘心。”说着,只见男子的十指捏成了拳,但是只是狠狠的落到桌上,而不是那些家伙的脸上。 “那你为什么不站出来保护这位风舞者……”说着,艾妮尔瞟了一眼台上的罗利,有意加大的声音,“小姐!” “可是他们是教会的人,我们是平民百姓怎么可能跟他们作对,要知道如果得罪教会中人,在这里是要受极刑的!”男子还没来得及回答,旁边那桌的客人就抢先回答道。 “不论是非?对错?”艾妮尔很难想象,在这个教会主宰的城市里,竟然有着这样的事情,“难道说教会中人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那他们要是杀人放火,奸淫掳掠呢?” “嘘!小姐小点声,如果被他们听到那就有麻烦了。”对面的男子急忙阻止了艾妮尔一时间的正意心膨胀,看他目光小心翼翼的注视着台上那三个家伙,似乎在确认他们是不是已经听到艾妮尔的话语,直到他们毫无反应,一个劲的盯着风舞者时,他才放下心来。 “麻烦?”艾妮尔似乎从来都没有注意过,什么叫麻烦,在她的记忆里,从来只有她去找别人的麻烦,还没有人来找过她的麻烦。 “小声点!”不仅是同桌的他,就连旁桌的人都开始来劝艾妮尔。 “那么说,教会里就没有任何的教规?”艾妮尔换了个方式寻问,她信心这么庞大的一个组织,一个国家,怎么可能会没有一点管束。 “当然有,不过只有一条,那就是对教会的忠诚,对神的崇敬。”所有人一致的回答。 “那么,怎样才算是不忠诚呢?”这种事似乎都是精神方面的,如何从现实的某些举动来判断呢? “比如不信神者,辱骂诸神,反正做出任何对神,或教会亵渎的事都算。”男子回答着,此时的他似乎发现了什么,开始用一种探究的目光看着艾妮尔。 “哦!”艾妮尔此时才明白罗利的打算,开始一脸笑意的欣赏起台上的表演来,看着那三个神职者被风舞者绕的七荤八素,云里雾里,跟吸了霉一样,她不由的期待着对方下一步的举动。 “这……这不行!”当艾妮尔与身旁之人说话之时,风舞者已经趁着对方的不注意,一件件的退下了对方的衣服,扔到了大家不在意的台下垃圾娄里,直到那最后一件,对方才发现不对,面色有异的想要拉住风舞者的手,“我们不可以,真的不可以裸……” “有什么不可以的,连杀人都可以,这算什么!”说着,只见风舞者面带微笑的轻轻一扯,那三位神职者身上已经一丝不挂。 “大家没有欣赏过神职者跳脱衣舞吧?今天我为大家表演的就是神职者的脱衣舞,大家觉得怎么样啊?”此时,风舞者还不忘了大声寻问,更不能让酒巴外的人也听到她的声音。随着她的话一出口,酒巴笑声一片。 “你……不许笑,不许笑!”三个这时才发现,满面通红的站在台上,一只手遮着自己的下方,一只手还不停的挥着想让笑声停下,可是笑声却越来越大。 “三位!难道说你们还没有跳够,所以不想下台?”风舞者微笑着寻问。 “你……”三个小丑不由的怒视着风舞者,“你竟敢耍我们,兄弟们,让她看看耍神职者应得的抱应!” 说着,只见他们三位也顾不上遮羞,一起扑向了身前不远处的风舞者,眼看风舞者就要出事,艾妮尔同桌的他不由的跳了起来,冲上台去想要保护风舞者。 “你们如果不想要整个教会都知道,那么最好现在就下台去。”看着三个气急败坏的家伙向自己冲来,风舞都一点也不担心,只是平静的威胁道。 “你……”三个小丑一听,确实如此,不由的跳下跑出了酒巴,一边跑还不忘了一边吼道,“你等着,我们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如果你们还有机会的话,欢迎随时回来找我!”风舞者冲着门口,大声的回敬了两句,不过此时他的声音变了,变得粗犷,完全不似从前轻柔,弄得在坐的客人一个个都傻了眼,指着他问,“你……你是男人?” “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是女人了?”罗利一本正经的反问道。 “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正当大家还在**之时,艾妮尔说着站了起来。 “你……”已经跳到台上,还没来得及帮忙的男子,看看风舞者,再看看与风舞者对视着的艾妮尔,好奇的问,“你们认识?” “对!”艾妮尔点了点头。 “我们是朋友!”风舞者扯下面纱,露出了原来面目,其实,他的这张脸与现在这件衣裙十分相配,一样的妩媚,所以,在场的众位还是一样痴迷的看着他,不论他是男人还是女子。 “朋友……”当他们离开酒巴,**的他回过神来,不由的追出了门去,但是,茫茫大街竟然空无一人,更没有刚才那两位的影子,可是安理来说,以正常人类的速度来算,他们不可能已经走出这条长街。 正当他站在街中发呆时,突然,一双冰冷的手抚上了他的肩头。 第二十章 陷阱 罗利带着艾妮尔走出酒巴的大门之后,其实哪里也没有去,就站在酒巴地屋顶上,看着下面的一切,先是那三个家伙的裸奔,接着就是他,那个请艾妮尔喝酒的家伙,看着他出现,看着他回头,看着他惊讶,看着他跟着另一个身影离开。 “你就是为了看这个拉我上来?”对于谁跟谁走,艾妮尔没什么兴趣,更何况对方都是陌生人。 “好后的还在后面!”罗利神神秘秘的抛了个眼色给艾妮尔,拉上她向下一个屋顶跃去,一路跟踪,直到对方进了第三条街边的一幢房子,当对方关上门,罗利和艾妮尔轻轻的跃进了那幢房子的院子,准备去看看这个看似平常,有心没胆的人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你怎么来了?”屋内,男子似乎不太高兴,带着质问的语气,问道。 “当然是想你了!”那个突然出现的黑影,说着便向他扑了过去。 “行了!你的这种兴趣爱好不适合我。”男子向右夸出一大步躲开了,并一脸怒色的回绝道。 “就知道你这个人没意思。”女子抱怨了一声,收手回口袋,掏出一张纸,“给!这是上头让我带来的消息,你看着办吧!” “这……”对方看了看,一脸的苦色。 “怎么?现在知道没好日子过了?”女子一脸得意的笑道,“如果要我帮忙就快说,不过等我走了,就没机会咯!” “上头有没有说什么别的?”男子的目光一直盯在那张纸上,就连问话时都没有抬眼看一下面前的女子。 “比如?”女子一直笑着,得意着,看来她的心情十分的不错。 “这个人是什么身份,为什么要找她?找到她又要怎么做?” “这个人的身份你最好少打听,有些事,知道的越少越好,不然只会给自己找麻烦,至于找到她之后,你只要将她送去这里最近的教堂就行,到时找一位叫牧西的神父,他自然会将她收下。”说着,女子又一次掎到了男子的身上,“你真的不需要我帮忙?要知道我可以很了解这个你要找的人,比如她的实力,她的一些习惯,最主要是她的弱点。” “不用!”说着,男子很不客气的将女子推开,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转身出了门。 看着他的离去,女子并不生气,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这样的自己很奇怪,当初的好胜,对自己女性魅力的自信与自尊,在那件事之后,全然失去了,她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不过有个好处她倒是很快就发现了,那就是自己变强了,至少不容易被激怒,也就不容易失去冷静,以至于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 “是她?”看着窗内的她从男子身后露出脸来,艾妮尔只觉得一切似乎是一张天大的网,网住了基地,也网住了她。 “你认识她?”身旁的罗利,?自己所住的那个酒店而去。 罗利一边追一边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我哪里有女人味了?你给我说清楚!喂!别走啊!” “天就快要亮了,如果你想晒太阳,那就走慢点。”艾妮尔原本已经变得平静的心,在看过自己灵魂深处的那些影象之后,动了起来,而当刚才见到她时,彻底的乱了,分不清方向,找不到目标,只觉得自己是一颗离了花枝的花瓣,任风吹动。 “看来你的心情不太好啊!”罗利三下两下的追了上来,一个劲的盯着艾妮尔的脸看,最后摸着下巴,发表了这么一个重大的发现。 “看来你的心情很好!”艾妮尔白了他一眼,不再理会这个终日无所事事的家伙。 “如果我说,我也认识她呢?”罗利轻轻的吐出这么一句,让飞速前行的艾妮尔猛的止步,回身一把抓住了罗利,“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跟着我?” “我只说认识她,你不用这么凶吧?”罗利一脸的无辜。 “那我应该怎么样?”艾妮尔虽然还是唬着脸,不过已经收了手,也放慢的脚步,似乎等着罗利将一切说清楚。 “看来她跟你有仇啊!”罗利摇了摇头,“同是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 “够了,如果你再不说,那么我先走了!”艾妮尔可不想在这里,为了一个男人口中所说的女人长女短白白浪费时间,再说,酒店中还有一个特别的人物需要她去注意。 “等等!想听还这么急,好象我非要告诉你似的。”罗利虽然嘴上这么嘟囔着,可是已经跟艾妮尔平行,边走边说起来,“其实我只是见过这个女人几面,所以说,只能算是认识,但是我说的认识可是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程度,所以,刚才我可没有耍你的意思。” “你在哪里见过她?”让艾妮尔最不注意的就是她,实力不强,对事对人都喜欢针锋相对,引人注目,所以,艾妮尔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她的身份,直到刚才。 “哪里呢?”罗利作出一副思考的样子,一边想一边说,“有一次好象是在一个酒巴,她玩的很疯,引起了酒巴内所有人的注意,还有一次是在一个新建的教堂,里面只有一个神职人员,是我的朋友,那天我是去看望他的,结果,我前脚风踏进教堂的大门,就有一位女信徒走了进来,就是她。” “你是说她去教堂?”艾妮尔觉得一切都显的是那么的不谐调,一个鬼竟然去教堂,不知道是那个教堂有问题呢?还是那个鬼根有问题。 “对!虽然是刚建的,不过教堂就是教堂,确实不是贵族的去处!”罗利一脸长者的样子,点着头作出评价。 “那你呢?”艾妮尔回头瞪了他一眼。 “因为那里的神职人员是我的朋友,看朋友总没什么不对的吧?”罗利站直了,似乎这样就能显得比较有理。 “可是你不觉得一个血族有一个神职人员的朋友,本身就很不对劲吗?” “我……” “好了,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来这里?为什么住在我的旁边?”艾妮尔只是不希望看着最单纯的一个认识之人,背后也还有一个大大的坑,只等着她往下跳。 “这只是巧合,你不会以为我早就知道你会来萨拉比亚,会住在那个酒店,那个房间,所以特地住在你的隔壁,只为了带你去看那三个赎神者的恶行,然后再带你去酒巴看艳舞,然后再跟踪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以至于让你看到那个叫爱夏的女贵族吧?”罗利一连串的地点、名字,最后就是一把拉住艾妮尔,严肃的盯着她,看似对于艾妮尔是否误会他十分的在意。 “那你为什么会在萨拉比亚?”艾妮尔就盯着这个问题不肯罢休。 “我……”罗利笑了。 “你笑什么?”艾妮尔只觉得对方要么就是太简单,要么就是太复杂,他的一些举动让她觉得十分的意外。 “你刚才不是已经看到了吗?”罗利继续笑着,“我在这里工作。” “跳艳舞?”艾妮尔十分惊讶的看着对方,看到对方的点头,她还是一样觉得不可思意,一个堂堂的男子竟然在酒巴里跳艳舞,怎么说都觉得怪怪的,而且,他还是穿成这样。 当艾妮尔的目光移到罗利的胸口时,罗利不由的护住了那里,“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一条裙子,还有……还有一件女性的内衣么。” “你也知道啊!” 看到他这样的表情,本来一脸冷漠的艾妮尔,不由的露出了笑意。 “知道又能怎么样?作为一个夜行的动物,我只能找一个这种地方的工作,除了跳舞我什么也不会,唉!吸血鬼也要吃饭啊!”罗利说着先一步向前走去,也许他不希望让艾妮尔看到自己脸上的无奈吧! “你是我见过的最落魄的贵族!”艾妮尔随即跟上。 “如果你把自己当贵族,那么你就得受到无数的束缚,如果你把自己当成跟四周一样的人类,那么,你会过的更轻松一些。”罗利的一句随意感叹,却道出了许多贵族的心中纠结,但是更多的贵族还是选择了那种自认为高尚的生活,以伤人食血过活,却洋洋得意的标榜自己的古老与高贵。 “你很不一样。” “如果是夸奖,那我就收下了。”罗利得意道。 “哼!”艾妮尔只是一笑了之,没有再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因为,她没有勇气去面对,面对自己的选择,贵族?还是人类?或者说,活在贵族中的人类,活在人类中的贵族? 回到酒店用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因为他们没有用贵族的实力,而是人类的徒步,当他们踏进自己房间的窗户时,正好第一缕阳光射下,外面的阳光灿烂,却只需要人类。 罗利来到艾妮尔房间的门前,轻轻的敲了敲,“睡了吗?” “没有!”艾妮尔躺在床上,却没有入睡,但也不想起来,看着床顶的坠饰,双眼一眨不眨。 “我有件事忘了问你。” “你问吧!” “你先开下门!”罗利说着又敲了两下门。 “有什么话非要当面问?”艾妮尔虽然不想动,不过还是不得不起身开门,将罗利让进了房间,“有什么要问的,现在就问吧!” “你到底是魔党,还是密党?”在艾妮尔思索罗利的来历时,罗利也一样在猜测着艾妮尔的背景,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出现在悬灵谷,却说不是魔党,但是又从密党的暗杀者手中救了自己,所发生的一切,将这个女孩的身份弄得万非神秘。 “如果我说,我是人类呢?”其实说到底,艾妮尔与罗利十分的想象,同样是活在人类中的贵族,只是罗利活得自由自在,而艾妮尔却束手束脚,听命从事。 “人类?”罗利一脸不信的样子,从头到脚的打量着面前的这个女孩,最后竟然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如果说,你的眼睛不是血色的,还真是挺像人类的。” “既然你不信,那就算了。”艾妮尔也不想多解释什么,干脆闭上了双眼。 “我信,我当然信。”罗利急忙表示道,“我只是建意你带副黑色的隐形眼镜!” “你……”一听,就知道罗利在拿自己打趣。 “好了,说正事!”眼看艾妮尔真要动怒,罗利突然一转语气,说起正事来,“其实,跟你在一起的那个家伙很危险,我劝你最好赶快离开他。” “你是说sinmo?”艾妮尔猛的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罗利。 “不错,其实他还有个名字,叫大公。”罗利难得的一脸严肃。 “大公?”艾妮尔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大公?” “贵族中的贵族,血国的sinmo大公爵。”罗利说着也坐了下来,“他离开血国所在的密理,跑来教会管辖的萨拉比亚,这其中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如果你不是冲着这个秘密跟他在一起,那么最好离他远点。” “你是说他是血国的公爵?”从第一次见面,艾妮尔就觉得这个叫sinmo的家伙不简单,可是没想到对方竟然会是血国的公爵。 “大公!”罗利补充了一句。 “哦!”面对罗利带来的这个意外的答案,艾妮尔确实不知道要有怎样的表现,沉默了片刻之后,她只是轻轻的应了一句,告诉对方听到了而矣。 “就这个?”罗利倒是十分的意外,没想到艾妮尔听到这么惊爆的消息,会是这么一个反应。 “你希望有什么?”艾妮尔抬眼看着罗利,“我与他只是同路,没有任何其它的关系。” “这样最好,免得惹上什么麻烦。”罗利想了想,发现艾妮尔说得很对,于是点了点头,“不过他似乎还会回来!” “当然!我们是同路去斯其而顿,而不是这里萨拉比亚。”艾妮尔说着,再一次闭上了双眼,但是罗利也真够不识象的,竟然一点没有离开的意思,干脆平躲到了沙发上,双手枕头,也闭上了眼睛。 关注官方微信(ap_),《月光之下》也可以在微信上看拉! 第二十一章 行刑 对于罗利的这个举动。艾妮尔沒什么特别的反应。不过当他们迷迷糊糊的正要入睡之时。突然。外面响起了很大的敲钟声。“咚~咚~” 罗利猛的惊醒。从沙发上跳了起來。瞬移到了窗前。微微的扯开窗帘向外望去。 “发生什么事了。”艾妮尔也睁开了眼睛。不过并未站起身來。 “好象是教会在聚集群众。看來有什么大事要发生。”罗利凭着对这个城市的了解。本能的认为。 “难道说有诸神要降临。”艾妮尔向來都不信神。当然。她不信神并不因为自己是鬼的原因。只是。她相信神并不想那些教会所宣传的那样。无所不能。高高在上。而她所遇见的那些天使也证明了这一点。他们只是另一个族群。也许相对比较强大。但是。绝对不值得世人朝拜。 “要不要出去看看。”罗利自然知道艾妮尔在开玩笑。沒有将她的话当真。不过好奇之心趋使着他跃跃欲试。 “你不怕阳光。”瞟了一眼缝隙中的天空。艾妮尔站起身來。 “我好歹也是个纯正贵族。这点阳光还能拿我怎么样。”说着。他已经一把掀开窗帘。整个跃了出去。看着他的消失。艾妮尔只是摇了摇头。但还是跟了上去。当然。对于艾妮尔來说。阳光并不可怕。 行走在阳光上的街头。艾妮尔只觉得身边不断有人匆匆跑过。顺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艾妮尔一步步的走着。微微的昂首。只觉得阳光带着一丝温暖。整个包裹着自己。 “不好意思。”自当艾妮尔静静的享受着阳光的洗礼。突然。有个人类不小心撞到了她的身上。 “沒关系。”艾妮尔面无表情的敷衍了一句。继续前进。 “你也是去看行刑的吗。”可是。那个人类就像找到了伙伴一样。竟然跟着艾妮尔。步步同行。 “行刑。”艾妮尔一愣。完全沒有思想准备。 “是啊。这是我记事以來。教会第一次对自己的神职人员进行判决和行刑。所以。大家都去看了。如果不是有工作离不开。我早就去了。”说着。这个年青人还一个劲的叫艾妮尔快点。最后实在受不了艾妮尔的速度。才先一步离开了。 “弄清楚是什么事了。”感觉着身旁的隐约波动。艾妮尔开口问道。 “刚才那个年青人不是已经全都告诉你了。”隐约之中。有人回答道。 “你是说那三个……”听罗利的口气。艾妮尔心中已经有了猜想。而且是百分之八十的把握。 “你猜的沒错。就是那三个家伙。这是罪有应得。”罗利得意极了。因为自己的出手。而将几个罪犯绳之以法。为民除害。 “那你不在那里看行刑。跑回來干什么。”艾妮尔有意打趣道。“你可是这件事的功臣啊。” “回來叫你啊。再怎么说我们也是朋友。有这样的大快人心的好事。我怎么能不叫上你呢。”说着。不等艾妮尔反应。罗利已经拉着她向行刑的城中看台冲去。 此时的萨拉比亚已经空了一大半。而城中央的看台处却是人满为患。所有人都盯着看台上的那三个十字架。十字架上结结实实的绑着三个家伙。而他们身上只剩一件内衣。而且还是教会的神职人员专门的内衣。 “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坐在看台之上的几位。衣着庄严肃穆。一看就知道是教会中的上层。 “主教大人。求求你放了我们吧。我们的罪是因为别人的陷害。并非我们对神的亵渎。” “主教大人。请你相信。我们无罪。因为我们的心属于我们所敬仰的诸神。我们所穿的只是人间的世俗。你不应该因为我们退去了世俗。而将我们治罪。” “我们來自诸神的家园。迟早要回到神的国度。只是我们不希望以这种方式。这样即侮辱了我们。也侮辱了诸神。” 沒想到这三个家伙看似只会闯货。不学无术。沒想到辩解起來头头是道。而且每一句都让人觉得他们沒有错。错的将是判他们有罪的人。 “台下诸神的子民。你们中可有人证。证明这一切的是非曲直。请站出來。”台上的主教大人向台下之人寻问道。 “嗡~”台下之下。除了一个个交头结耳的低声思语之外。竟然沒有一个站出來。说一句实话。也是公道话。 “既然沒有人证明他们的渎神之罪。那么我们只好放人。不然只会让神的侍者被冤。让神的脸上朦羞。”主教大人看着台下。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准备宣布十字架上的那三位无罪。 眼下罪犯就要被无罪释放。突然。有人从台下的人海中站了起來。一步步的走上台去。“我是人证。” “是他。”艾妮尔与罗利都十分的惊讶。 “是你。”而台上那三个家伙也是一样的惊讶。毕竟。他与他们一样都是那个酒巴的常客。只是他是收费的。而他们免费。 “对。是我。”说着。那个男子对着台上的主教。微微的鞠躬。表示尊敬之意。 “那你都看到了什么。”主教大人面露异色。不过只是一闪而过。当他面对男子提问之时。已经变得温和坦然。 “看到这三位赤身**。与酒巴里跳艳的女子举止露骨。不堪入目。”男子回答的很简单。不过应该说的全说了。一字不落。 “你胡说。”不等主教大人发话。那三个家伙就按捺不住。大叫了起來。“我们哪有。你这根本就是一派胡言。” “对。而且那跳舞的根本就是男子。哪來的女子。”第二位还不忘了补充。 “对。我差点忘了。那个跳艳舞的确实是男子。而非女子。你们道是记得清楚。”男子十分微妙的笑了起來。被绑的三个家伙完全还不知所云。只当自己的话已经破了对方的证据。但是。台上的主教大人脸色已经大变。似乎要下起雨來。 “來人。”片刻之后。主教大人与身旁的两位副主教商量之后。唤道。“点火。” “什么。”三个家伙这才发现一切并不像他们所想的那样。不由的撕声喊道。“主教大人。你怎么说话不算数啊。你说过如果我们把家里所有的金子放到你的房间。你就会宣判我们无罪。你怎么能反悔。你可是神的侍者。神不会放过你的。” “啊~”一翻临终的威胁之后。就是被火灼烧的惨叫声。“疼死我了。快救救我啊。” “我知道错了。救命啊。” 看着台上的熊熊烈火。台下的人山人海竟然鸦雀无声。似乎都看傻了。回过神來的人则是一脸的兴奋。在那高举着双手。高呼主教大人的英明。为民除害。不过有一位却面色苍白。双眼空洞。不知道在看何处。 “艾妮尔。” “啊。”艾妮尔被吓了一跳。 “你怎么啦。”罗利只是轻轻的一拍。沒想到艾妮尔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沒事。”艾妮尔摇了摇头。转身想要离开。 “你现在就走了。后面还有好戏可看呢。”罗利急着将艾妮尔拉住。结果看到回头的艾妮尔一脸苍白。不由的惊道。“你怎么啦。身体不舒服。” “我……”艾妮尔无力的摇了摇头。“我沒事。只是有些累了。需要休息。” “可是那个家伙……”顺着罗利的目光望去。是那个站出來指证罪犯的证人。他毅然站在台上。看着那三个家伙在自己的眼前化成灰烬。沒有离开的意思。 “他……”虽然艾妮尔的身心已经被这一场火刑搅的具疲。可是。看到台上的他。想到他与爱夏的关系。她不由的回过身來。等待着罗利的下一句话。 “对。他。”罗利抛來一个大大的微笑。似乎他已经想到了下一步要怎么做。只等大火烧烬。 不过让他沒有想到的是。还沒等他上前与那个证人搭话。教会中人已经将他请去。名义上是主教大人十分看重他的为人。所以希望替神奖励他这个为神除害之人。并希望他加入教会。从此为教会做事。 “现在你打算怎么做。”人群散去。只剩下艾妮尔站在那里。但不是独自一人。 “我打算去里面看看。要知道。对于这种主动站出來与教会抗衡之人。教会是不会放过他的。如果你不希望还沒弄清楚他身后之人是谁之前就让他死。那么最好跟我一起去。”罗利很少表现的这么英勇无谓。使得艾妮尔差点忘了。他是一个跳艳舞的自恋者。 当他们趁着虚幕。偷偷潜入那个主教所在的教堂时。罗利惊讶的发现。这个教堂里竟然空无一人。 “人呢。刚才明明看到他们进來的。”罗利不解的挠着自己的脑袋。一脸的莫明其妙。 “也许这里有密室。”在斯多克的大公府呆过的艾妮尔。早就习惯了这种突然。 “对啊。我怎么沒有想到呢。”说着。罗利开始到处查找。最后在楼梯口的那个小房间里发现了一条密道。顺着密道他们到了一个小房间。此时的房间内坐着的几个人。全是神职人员的打扮。 而且这个小房间的门只开了一条逢。所以。艾妮尔他们也不好进去。只好在门外偷听着。 “诸神就是让你们在这里培养这种家伙的。”开口之人的声音十分的熟悉。罗利转脸看着身旁的艾妮尔。结果对方的表情与他一样的意外。 “十分抱歉。让您看到这样的场景。”这是主教的声音。 “算了。已经他们已经回到神的怀抱去进行忏悔。我们就为他们祷告吧。” “是。神使说的对。” “这次我來找你们。是因为神有新的批示。”说着。罗利从门缝中看到那个男子递了一张纸给主教。“神希望你们可以找到上面的这个女孩。并将她交给我带回去。” “神的指示我们当然会尽力而为。只是天下之大。不只我们一个萨拉比亚。如果她……” “她就在萨拉比亚。而且就在这附近。所以。如果你们用心去找。那么三天足够了。”说着。只见那个男子站了起來。向罗利他们所在的门口走來。“三天之后我会來找你们。希望你们可以按时完成神的指示。” “是。恭送神使。” “让开。”罗利将艾妮尔推开。让开门而出的男子通过。由于对方只是一个人类。所以完全沒有发现他们的存在。至于房间内的那几位。正一个劲的盯着纸上的女孩看。更加不会注意门外是否有人。或者是鬼。 当罗利与艾妮尔从教堂内出來。一路上。他们谁也沒有开过口。特别是罗利。向來好说之人。竟然安静的跟只小白免似的。 “你看到了什么。”马上就要到酒店了。艾妮尔终于忍不住问道。 “你知道。”罗利惊讶的转头盯着艾妮尔。他这一路在想的事就是这个。不知道如何对艾妮尔说。现在对方自己开口相问。正好顺水推舟。 “不知道。不过我想你一句话也不说。肯定是看到了什么。不然就是变性了。”说着。也不忘了露齿一笑。 “你还有心情笑。要知道我刚才看到的人是你。”罗利不由的生气道。 “我。”艾妮尔一愣。“他要找的人真的是我。” “我想你说错了。应该是他所说的那个神。也是那个爱夏背后之人。”罗利一直觉得那个爱夏很奇怪。明明是个血族。却站在教会的前面。而不是对面。 “那么说这个星期我有事做了。”艾妮尔虽然惊讶。不过她并不生气。有人找自己。为什么自己不去找他呢。也许还有机会先一步弄清自己的过去。 “不。你说错了。应该说是我们。”罗利微微一笑。先一步向酒店冲去。 中午时分的阳光最是炽烈。只要是不想自找罪受的血族都不会选择这个还在外面游荡。罗利也是其中之一。所以他一路飞速前进。只为了早一步踏进酒店的大门。只是。他忘记了身后之人。当他走进酒店内时。回头却以然不见了艾妮尔。而且无从寻找。 看着外面如火如炎的烈日。一**能将人溶化的阳光。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向自己的房间。· 第二十二章 朋友 看着罗利飞速离去的身影,艾妮尔只是一脸平静的慢步向前,她需要时间去思考,当初在基地的那个G区到底发生了什么,以至于爱夏会出现在这里,而且似乎与教会扯上了关系,而且现在他们要找的人是自己,这点怎么想也想不通,她很清楚自己从来都不曾与教会有所牵连,教会找她又是为什么?如果不是教会要找她?那么是爱夏自己,还是另有其人? 可是,有些事情光靠想是无济于事的。 ( . . )在回酒店的一路上,艾妮尔深刻的明白了这个道理,最后当她放弃这种胡乱猜测,踏进酒店之时,最后一缕阳光正好没入了地平线。 “你终于回来了,我都快急死了!”推开自己的房间门,罗利一脸紧张的站在房中,见她加来,略带责备的抱怨道,“要知道现在教会中人都在找你,而你又不用什么虚幕,如果被抓那就麻烦了,你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对付血族的,那种刑罚你是绝对承受……” “我回不回来,你急什么?”艾妮尔并不是讨厌罗利,只是她自由惯了,突然有人因为自己的晚归而如此喋喋不休,她还真是有些受不了,不由的打断道。 “我当然急啊!你可是我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同类朋友,我可不想刚找到一个同类的朋友,就立即失去!”罗利说着,也不顾艾妮尔不快,将口袋中的食物掏了出来,丢向了艾妮尔,“快喝吧!看你的脸白跟纸似的,如果被人类看到,肯定会认为你有病。” “如果只是有病就好了。”艾妮尔也平下心来,接过食物,低声嘀咕着。 “你说什么?”罗利抬起头来,盯着她问。 “没什么。”艾妮尔一边吃着食物,一边回答道,“我只是在想,是不是应该去见见那个想见我的人。” “你是说爱夏?还是她所谓的上头?”罗利一本正经的问。 “都是。”艾妮尔相信,见到那个上头的同时,自然就会遇见爱夏,或者说见了爱夏,她便会带自己去见这个上头,现在她要决定的是,要不要去自投罗网,如果要,那么又准备如何脱身。 “你决定了?”罗利似乎十分的期待,看着艾妮尔的他,双眼中露出渴望之色。 “我正在考虑。”艾妮尔回答道。 “其实你在看到那个叫爱夏的女人时,就已经决定了,不是吗?”虽然认识艾妮尔的时候不长,不过罗利已经十分了解这个女孩,除了她身后那隐约可见的背影之外,她有着与自己一样的好奇心,还有不得不面对的曲折命运。 “所以,你的决定?”艾妮尔突然发现,原来自己并不希望是一个人,当初会接受萨尔,也许就是因为这种害怕独自一人的内心,而现在,萨尔背叛了自己,但是这种内心却没有改变,当她听到罗利的那句“朋友”,这种内心又死灰复燃。 “反正现在我是回不去了,不跟着你还能跟着谁!”罗利的肯定,让艾妮尔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那你决定怎么做?”既然已经做了决定,那么就要开始行动,只是面对爱夏这个血族,还有那个男子身后的教会,罗利决定,如果走的不够慎重,很可能会深陷其中,无法挽回。 “去见见那个主教,我希望在见到那个幕后之人前,先弄清楚他属于教会,还是其它什么组织。”艾妮尔原本属于人类,遇到了萨尔,就莫明的与密党,或者说血国扯上了关系,后来差点成了魔党,现在回过头来,她突然发现,自己将要面对的似乎还不止这些,也许还有自己从来没有面对过的教会,神的所在。 “好!吃饱就走,现在正是时候。”罗利的好奇心向来很重,而且现在不是他独自一人,还有人相伴,不由的兴奋起来。 “你不会就是为了这个,才需要朋友吧!”看到一脸精神过甚的罗利,不由的怀疑起来。 “也许吧!反正我没有朋友,而你也没有朋友,那么我们俩成为朋友,不是正好。”罗利说着,从口袋中掏出一张手绘地图,图上标的最清楚的除了路道之外,就是各个教堂的所在,让艾妮尔惊讶的是,这个并不算太大的萨拉比亚,竟然有着大大小小几百个教堂,在这个地图上以数字一个个标注的一清二楚。看着这样的一张地图,艾妮尔有些不解的抬头盯着罗利,希望得到他的解释,“这是……” “这是这些年来,我的劳力所得。”罗利说着,十分的得意,“我只是对于这个以神的仆从自居的教会十分感兴趣,想找找看,到底他们所说的诸神住在哪个教堂里。” “神不应该是住在天上的吗?”艾妮尔冷笑一声,打趣道。 “可是我得到一个特别的消息,说是神并不住在天上,而和人类一样,住在这个世界的地面之上。”罗利神秘兮兮的看了看四周,然后才回答了艾妮尔。 “你觉得这个消息可信?”其实,如果让艾妮尔来说,她连诸神的存在都不信。 “嗯,是一个十分可信之人告诉我的,对于他的话,我从来都不会怀疑。”罗利严肃道。 “那个教堂里的朋友?”对于这个朋友,艾妮尔倒是很有兴趣见上一面,毕竟作为教会中人,竟然违背教会一直的传承,说诸神不住在天上,而住在人意。 “不错,他再怎么也说是一个教堂的主人,也有机会参加一些高层的会议,包括诸神降临。”罗利万分的肯定,或者说,他从来都不曾怀疑过对方说的话,毕竟,是他将自己一手带大,他是个什么样的人,罗利很清楚。 “诸神降临?”艾妮尔一愣,“诸神真的降临过?” “听说几百年前,上帝身边的近使带着数位天使,在萨拉比亚的空中降临过。”罗利所知道的这一切都是那位教会的神职人员告诉他的,小时候他全当是故事那么听着,现在自己成了了贵族,也就认真的思考了起来,这些与传说结合在一起故事,是真是假,有何意义。 “也是从你的那个教会朋友那里听到的?”艾妮尔真是对这个朋友越来越感兴趣了。 “不错。” “他有多大了?几百岁?”艾妮尔提出了第一个疑点。 “怎么可能,他不过五十出头。”罗利否定道。 “既然这样,他又怎么可能参加诸神降临?” “我说的这几百年前是最大的一次诸神降临,他当然不可能参于,不过这些年来也曾有过诸神降临,他说有一次还亲眼看到过一位天使,银色的双眸,银色的长发,只能用维美两字来形容。”罗利说着,竟然双眼充满了期待与渴望。 “银色的双眸,银色的长发?”艾妮尔突然想起那个地方,那些银眸,还有发生在那里的一些事,包括小十八,和那个现在想也还是有些熟悉的银眸洛克。 “怎么?你不信?”见艾妮尔一脸的沉默,罗利不由的紧张道。 “不!我没说不信。”艾妮尔否定道。 “可是从你的表情来看,就是不信么。”罗利抱怨着,开始辩解,“其实我的这个朋友也可以说是我的养父,是他救了快要饿死的我,并将我养大成人,最后为了救重伤将死的我,还偷了教会中重兵看守的禁物血族之血,所以,他对我说的一切绝对不可能有假。” “我说了,我没有不信。”面对罗利的辩解,艾妮尔真是有够好笑的,其实她的表情向来都不代表什么,如果说因为她的表情而说她不信,那么,只能说明对方还不了解她。 “那你的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谁知,罗利就是纠缠着这个表情不放。 “表情就非要有什么意思吗?”艾妮尔看着罗利,只觉得这个血族是如此的单纯,比人类还要单纯,这样的血族不知道他是如何生存到现在的,难道说,真的是因为那个“朋友”在照顾着他?可是,他明明是教会中人,神的侍者,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照顾一个血族?一切,似乎越来越说不通,但是,站在自己面前的罗利却又如此的真实,看来只有亲眼看到那个“朋友”,才能将一切弄清楚了。 “这个……”罗利想了想,摇了摇头,“似乎也不是。” “既然这样,我们还需要在这个表情上浪费时间吗?”说着,艾妮尔瞪了罗利一眼,说了一句自己的想法,“不既然他见过天使,他为什么还要让你变成血族?” “那是因为我就快要死了。”罗利争辩。 “就算你快要死了,他不去求诸神的帮忙,却偷了禁物,如果说他没见过天使,不信神,也许这么做还有可能,可是,按你的说想,他绝对信神,绝对不应该做任何对神不忠的事,可是,他却让你变成了血族,而且生活在这个神的城市里,喝着这些神的信徒的血,你觉得这说的通?”当艾妮尔停下话语,看着罗利时,罗利整个愣在了那里,没有这些他从来没有想过,他只不过知道对方救过他,养过他,所以在他的心中,对方是好人,是绝对不会对自己说谎的人,可是光是艾妮尔的短短几句推理,就将这一切击的体无完肤,最后疙疙瘩瘩的问道,“可是……可是他为什么要骗我呢?骗我这个世界上有神又有什么意义呢?” “这个世界有天使,或者说神,也许他并没有说谎,不过,他对你说的那些话中,总有一些是不对的,因为这是一个跷跷板的两端,一端起,一端必然落。”天使的存在,艾妮尔已经亲眼所见,那么,这个所谓的“朋友”让罗利变成鬼,似乎不单单是为了救他这么简单。 “这……”艾妮尔已经说的这么清楚,罗利不多想也可以知道,她说的没错,可是那个曾经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突然之间变成了一个欺骗他的人,一时之间,他还是无法接受,他相信就算对方是真的骗了他,那也是有苦衷的,也许还是为了自己好。 “算了,这个先放一边,现在我们要想的是,如何去见那个主教?而且还要确保他不会将我们绑起来送人。”见罗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艾妮尔不由的将话题扯开了,或者说回到了正题上。 “偷偷进去?”如果说是自己长大的那个教堂,他完全可以大摇大摆的走进去,可是那个主教所在的教堂,可不是一个可以随便走走的地方,别说是像他们这样的血族,就连教会中的神职人员也不可以,因为那是一个大教堂,在这个教会中,教堂的大小不光光是占地面积的区别,还是地位与权力的象征。 “夜闯?”看着外面的夜色,顺着罗利的话意,艾妮尔只想到了这两个字,可是就算是夜闯也不能保证,对方会实话相告,而且可以全身而退。 “我觉得这个方法比较安全。”罗利可不想再身陷其中,就像当初如果不是被教会中人发现他体内的贵族血统,他也不会被重伤,更不会为了活下来而选择初拥。 “可是你有办法让那个教主乖乖的听话吗?”艾妮尔自然不担心如何进去,但是,要知道,她的目的不是进去,而是弄清一些只有那个主教才知道的事,如果没有胜算,那么不如不去冒这个险。 “那个教主我并不是太熟悉,平时也不见他出教堂,与他接触的人也都是教会中的上层人物,不是我们可以随便交谈的,不过是人总会有些特别的爱好,比如权力、女人,还有……”罗利单手托着下腭,一边思索,一边念叨着,突然,双眼一亮,“有了!” “什么?” “那个主教有个特别的爱好?你记不记得那三个家伙临死前说的……”当罗利望向艾妮尔,艾妮尔的双眼也亮了起来,起身走那扇开着的窗户,纵身跃了出去,“既然这样,那么就试试吧!” 第二十三章 教堂 以艾妮尔和罗利的速度,从酒店到教堂不过是瞬间眨眼的功夫,可是站在教堂的尖顶之上,看着下方那一个个房间,一盏盏灯光,他们安静的等着,等着夜更深,色更浓。 “主教大人!那些东西都已经放到你的房间了,还有什么吩咐吗?”沒想到艾妮尔他们正愁找不到那个主教的房间时,他竟然自己送上门來。 “沒有了,你回去休息吧!明天记得将所有人都派出去,一定要在三天之内找到那个女孩!”主教大人吩咐道。 “是!大人!” 站在尖顶上的艾妮尔他们,看着这位主教大人一步步的走回自己的房间。 “看來我们的运气不错!”罗利微微一笑,俯身跃下,艾妮尔紧跟其后。 “咚咚咚!”主教大人刚回到房间内锁上门,还沒來得及打开桌上那一个个新送來的盒子,门就被敲响了,心情自然是大打折扣,不耐烦道,“谁啊?” “是我,主人大人,我已经查到有关那个女孩的消息了。”罗利的声音真可谓是百变,学着刚才那个离开神父的声音,竟然如此之象,就连艾妮尔都大吃一惊。 “这么快啊!”主教大人也是一样的惊讶,急忙转身前去开门,结果门一打开,只觉眼前一黑,再定精看着,门已经关上,而在自己的面前赫然站着两个人,一个陌生,一个刚见过,就在办公桌的纸上。 “你……你们想干什么?”主教大人有些惊慌失措,毕竟千方百计要找的人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实在是始料未及,而且还不止她一个,担心之心犹起。 “我们找主教大人有点事!”罗利微笑着,尽量表现的如常人一般。 “什么事?”主教说着就想去开门,可是罗利紧紧的贴着门站着,所以,主教的打算是完全落空了。 “问她?”罗利指着一旁已经走近办公桌前的艾妮尔,而自己显然成了守门神。 “小姐……小姐找本教有事?”既然开门无望,最后主教只好转而面向艾妮尔,在他看來,毕竟艾妮尔是个十七八的小女孩,真要打起來自己也比较占优势,只是他忽视了一点,那就是他们之区的差别。 “让你找我的人是谁?”艾妮尔拿起桌的那张肖象画,指着自己问。 “这……”主教犹豫着,毕竟对方的身份很特别,而且在教会之内,有条例明显的规定,不得泄露这些人的身份,如果泄露那将受到十分严厉的惩罚,作为主教的自己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如果你告诉我们,那么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说着,只见罗利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枚金色的硬币,丢给了主教,主教接住一看,傻了眼,要知道这不是一般的金币,这是上个世纪金币改格时铸着一批纪念币,每一颗除了上面图象的不同之外,都比一般的金币重上一些,最主要的是这些纪念币总共只有一百颗,现在早就进了一些收藏者的腰包,万金难求。 “怎么样?如果你说实话,那么剩下的99枚,我都心甘情愿的奉上。”罗利说着,满面带笑。 “这……”面对这么大的诱惑,向來爱财如命的主教大人,一时间犹豫起來,一边是不得汇露的秘密,一连连是价值连城的金币,而且是整一百,如果难以抉择,实在是为难死这个近古稀的老头了。 “如果你不想说,我也不会逼你,不过她可不是好惹的,她想知道的就一定要知道,如果你不说,后果可能不止失去一百枚金币的这么简单。”罗利可是威逼加利诱, “说吧!”看到对方已经开始动摇,艾妮尔突然命令道。 “我……”这个已经满脸折皱,一只脚踏进棺材的老头看了看手中的金币,再看看罗利和艾妮尔,最后咬下牙,“如果我告诉你们,你们能保证不告诉任何人,说是我说的吗?” “当然!”罗利回答的爽快,而艾妮尔只是默默的点了下头。 “他是神使!”主教大人检查了一下门窗,确认全都关好关紧之后,才回头说道。 “这个我们都知道,还有什么别的?”既然对方已经不打算夺门而去,罗利也就坐到了桌前,继续深入的问道。 “他其实是个半吸血鬼,虽然比一般的人类要强大,但是面对我们的教皇大人还是弱小了些,但是为了可以在这个人类的社会里活下去,他就投靠了我们信仰的诸神,成了神使。”主教大人一边欣赏着手中的金币,一边说着。 “我们想知道的是他背后之人。”对于这些这个的过去,艾妮尔沒有什么兴趣。 “背后?”主教大人抬眼看了看艾妮尔,“不就是我们所信仰的诸神么?” “诸神?”罗利好笑道,“很难想象神会用一个半吸血鬼为仆人。” “这……”对于罗利这句有意无意的说笑,就连主教也觉得意外,“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也许教皇知道,如果你们想知道,最好去问他。” “那你知道这附近那个教堂里有个神父叫牧西吗?”罗利已经不知道问什么了,不由的抛了个眼色给艾妮尔,于是,艾妮尔继续问道。 “知道啊!那个教堂离这里不过四条街的距离,教堂不大,不过那里的神父都不是一般人,好象全都是由教皇大人亲自任命的,所以一般來说,在教会中,他们全都高人一等,轻易沒有人会去得罪他们。”说到这里,主教大人的脸上不由的带上了一丝不快。 “那里除了牧西之外,还有什么人?”对于牧西这个名字,艾妮尔可是早就听说过,sinmo口中那个第一个出现在斯其而顿土地上的就是,现在又出现在这里,如果是同一人的话,那么,可见他确实不简单。 “和他一样的一些神父啊!”主教大人有些不解的看着艾妮尔,“说实话,在我们教会中私下都称那个教堂为天堂,一是那里的环境比起我们这里不知道要好上几千倍,二是那里从來不为教民做礼拜,除了外形,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教堂,” “不像教堂?”罗利一听,觉得十分好奇。 “对,那里沒有祈祷,也沒有祷告,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教堂的样子。”说着,主教大人多少有些不屑。 “这里就像了?”罗利带着邪邪的笑,看了一眼桌上的那几个盒子,主教大人急忙上前将那些盒子搂进了怀里,“这是教会的几个盒子,不是我个人的。” “是啊!主教大人还真是为了教会而尽心尽力,连个盒子都要放到自己的房间才安心。”罗利说起话來也够刁钻的,看着主教那似哭似笑的表情,连艾妮尔都差点笑出來。 “你……”当然,主教是有苦说不出,有怒不敢发,最好只好下逐客令,“既然你们想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那请赶快离开这里!” “离开?”罗利想了想,“是啊!是应该离开了,不过我还有个问題想问。” “什么问題?”不该说的也说了,再多说一些,又有什么关系,只要是为了那九十九个金币,主教大人可是豁出去了。 “东区教堂的那个叫比利的老神父有什么來历?”说出那个“比利”的名字时,罗利还是犹豫了一下,不过心中的疑惑趋使着他说出了口。 “老比利?”主教的脸色突然一变,似乎十分为难,“这个……这个我不能说。” “为了那九十九个金币都不行?”罗利再次诱惑道。 “如果连命都沒有了,那要那么多的金币干什么?”结果,主教微笑着回答了一个再现实不过的答案,不论是金钱还是权力,一切的前提是活着。 听到这样的答案,罗利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那么说,为了活着,你什么都愿意做?”艾妮尔倒是十分的冷静,既然对方已经说出來了自己的底线,那不是更好办了! “你……”主教很是不屑的看了艾妮尔一眼,也许在他的眼中,对方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还不可能威胁到他,更别说是生命。 “我……”突然,艾妮尔一个瞬移,已经站到了主教大人的面前,微笑着,“不是人类!” “你……你是吸血鬼?”主教大人这才想起,传言中的吸血鬼有着一双就如面前这个女孩一样的眼睛,而且有着闪电般的速度,喜欢夜晚出沒,主要是为了觅食。 “猜测了!作为奖励,如果你说出这个老比利的來历,那么,今天晚上我的食物就不会是你。”艾妮尔说的很冷静,就连话中的每一个字都冷冷的,冻着这位主教大人一身的冷汗。 “既然这样,那么……”见主教还在犹豫,艾妮尔慢慢的掂起脚尖,双唇凑上了对方的脖子。结果牙尖刚碰到对方的皮肤,他就大叫了起來,“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看來,主教大人也是聪明人。”罗利现在才回过神來,看着吓得发抖的主教,打趣道。 “说吧!”艾妮尔说着,回头瞪了罗利一眼,罗利却是一脸的笑意。 “其实他根本就是魔鬼的孩子,为了一个女人出卖了魔鬼,投靠了教皇,所以,在他所在的教堂里永远只有他一个人,因为,沒有人敢与他住在一起。”主教大人一口气全说了出來。 艾妮尔看了一眼旁边的罗利,见对方沒有一点反应,只好回过头來,确认道,“就这些?” “对,就这些,因为大家都知道他是魔鬼的孩子,都不愿意与他过于接近,对他的了解只有这些了,如果你们不信,可以再找个神父问问,我真的沒有骗你们。”主教大人一脸真诚的保证道。 “沒有骗我们最好,不然,也许什么时候我饿了,就会想起主教大人你了!”说着,艾妮尔转身,大模大样的走了出去。 “等等我!”罗利随即也转身要走。 “你……”结果,主教大人急忙叫住了他,等罗利回头,他正要说话,对方却抢了先,“记住,最好忘了我们來过,因为,我们也是魔鬼的儿子!” “你……”面对这样的结果,主教大人一脸的苦涩,这种事情,其实就算对方不提醒,他也不可能会说出去,除非他不想活了,要知道在这个教会中,对于其它的一些罪罚都比较仁慈,可是对于与魔鬼做交易,那绝对是不会有好果子吃的,更何况自己还出卖了这么多的诸神奴仆。 至于出了主教房门的艾妮尔,一路慢步,欣赏着教堂回廊两边墙上的那些壁画,有抽象的,有具体的,不过说來说去都是对诸神的敬仰和赞美,还有一些就是背叛主诸神会得到的惩罚。 “威胁完了?”当罗利追上艾妮尔,艾妮尔打趣道。 “什么威胁啊?我只是警告他一下,免得他自找麻烦。”罗利说着,也看了看艾妮尔正在欣赏的东西,不由的摇了摇头,“这些东西都是画出來骗人的,有什么好看的。” “我想看看,也许有我认识的人。”艾妮尔只是想找找看,那个叫洛克的银眸,是否也至身其中,如果是,那么可见这个教会所说的诸神也许真的存在,当然,只是一个族群,高于天使的族群。 “什么?认识的人?怎么可能!”罗利一听,不由的大笑了起來,在这个夜深人静的教堂里,这样的笑声如果雾般散开,层层飘远,穿过长长的回廊,撞上对面的墙壁,回转而來,变得更加的飘逸,咋听起來还真是有点恐怖,就连创造它的罗利本人都不由的打了个颤,“算了,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 “不去找牧西了?”艾妮尔急着知道一切,或者说真象。 “去啊!为什么不去?”罗利疑惑道。 “你不是说早点回去吗?”艾妮尔反应道。 “我的意思是赶快离开这里,再怎么说这里也是教堂,实在是不适合我们贵族。”说着,罗利加速向前冲去,瞬间消失在回廊的尽头。 而艾妮尔还是继续找着,直到回廊的尽头,她都沒有找到他的画象,最终让她觉得: 也许天使是天使,诸神是诸神。 也许诸神并不存在。 第二十四章 神父 出了这个教堂,再进那个教堂,这个晚上,艾妮尔他们似乎与这些个教堂纠缠到了一起。 只是,这个也许真的就像那个主教说的一样,根本不像个真正的教堂。 踏进大门的那一刻,艾妮尔就如此觉得。这里沒有一般教堂内都放着的大十字架,也沒有圣象,更沒有祭台,四周竟然连一个十字架的装饰都沒有。 “这是教堂吗?”罗利看了看四周,不由的发出了这样的感叹。 “他不是说了么,这里根本不像个教堂。”艾妮尔说着向内走去。 “是难道说真是天堂?”罗利一边走,一边猜测着。 “也许是地狱!”艾妮尔相信,天堂并不是一些摆设,还有装饰可以诠释的,它代表的应该是一种思想,所谓的神圣,所谓的光明,所谓的仁慈,所谓的平和,所谓的很多东西,一般都是好的那方面,只是这样的地方,可能存在吗?当一切美好的东西被聚集到一起,还有美好吗? “地狱更好,我们來这里不是更适合。”罗利说着,指着左手边的那个捌弯处,“这里走!” “你來过?”艾妮尔有些意外,不过还是跟着罗利向左转弯。 “每个教堂都是这样的设计,这里是通向休息区的,我想现在这个时候,那些神的侍者们一定已经呼呼入睡,不过……”罗利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拉着艾妮尔一个急转身,“我们不应该來这里!” “为什么?”被罗利拉着跃上了屋顶,艾妮尔用力甩开了对方的手,怒目而视,“刚才明明是你说要來找牧西的,为什么现在却要退怯?” “什么退怯不退怯的,我只是说不应该进教堂,可沒说不应该來这里。”罗利说着,目光只管注视下方,“既然这个教堂与一般的教堂区别如此之大,那至少说明了一点,那就是这个教堂本身很不一般,不止是里面的人。所以,我们要找的是人,沒必要惹上什么教堂。” “可是如果不进入教堂,我们怎么知道那个牧西住在什么地方,见不到牧西,我们此次不是白來吗?”艾妮尔反问道。 “可是,现在我们连见到对方说些什么都不知道,那何必这么急着见他,而且,从那个主教的话來看,这个教堂很不一般,也许我们这样随随便便的闯入,反而会打草惊蛇。”在这个萨拉比亚生活的久了,也见多了教堂,还有教堂里呆着的那些神职人员,罗利似乎更加清楚一些暗里的东西,所以,这方面他思考的更多一些。 “所以你就拉我來这里?”当他们站在这个教堂最高的地方,看着下方那成片的黑色,艾妮尔皱着眉头,问道。 “我觉得这里最适合想问題,比如,怎么找到牧西的所在。”迎着夜风,罗利只觉得身心清爽。 “找个人问问。”艾妮尔回答。 “那找到牧西之后你打算问什么?”罗利将问題深入了一步。 “找我的人是谁?”艾妮尔继续回答。 “你如何确定对方一定会回答你?”罗利相信,在教会中呆久的人,可不像那个见钱眼开的主教一样,除了活着,就是金钱,只要满足他这两个条件,他可以将所有知道的消息都告诉你,不用你费任何的心思。 “我……”面对这个问題,艾妮尔一时语塞,无从回答。 “牧西是个什么样的人,现在我们一点都不清楚,到时面对面,如果对方不愿意回答你的问題,你能拿他怎么样?真的吸干他的血?”罗利相信,对方绝对不是一个爱财如命的人,所以,他也沒有了让他开口的把握。 “牧西……”艾妮尔想了好一会儿,突然,一个故事蹦进了她的脑子,记得在sinmo所讲的领地的故事中,有过这样的一个名字,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人,不过艾妮尔觉得这样的名字起的人不会太多,所以,似乎可以碰碰运气。 看着艾妮尔渐渐舒展开的眉头,罗利惊讶的问,“你想到办法了?” “也许可以试试。”说着,艾妮尔跃下了屋顶,可是,现在一个个的房间,哪一个才是牧西的呢? “找个人问问!”说着,罗利随手敲响了身旁那个房间的门。 “你……”艾妮尔想要阻止,已经晚了,只好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的无奈。 “你……”结果,艾妮尔还沒來得及走进房间,只听得罗利一声惊叫,当她冲进房间之时,对方正背对着她,而面对着一个神父打扮的老头,五十來岁,头发花白。从这个老头的表情來看,见到罗利也时同样的惊讶。 “你怎么会在这里?”老头先从惊讶中醒來,问道。 “那你怎么会在这里?”罗利不是不想回答,而是更急于知道。 “我是來参加一个特别会议的,时间晚了就干脆留下住上一晚,明天再回去。”老头语气十分的温和,回答着还不忘了对罗利身后的艾妮尔抱以一个微笑,“你好!我叫比利,他们都找我老比利!” “会议?什么会议?”罗利则显出年青人的本色,追根究底,而且语气急躁。 “罗利,这个我不需要回答你,这是我们之间早有的约定,不是吗?”老头脸上的微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严肃,还有一丝丝的不快。 “那是因为当初我还不知道你跟我一样,是魔鬼的孩子,而且还是一个叛徒,为了活着背叛了自己的族群!”罗利说话的语气极不客气,也许是当初这个老比利在他的心目中有着更加神圣的地位,而现在一切都被摧毁了,从天堂到地狱。 “我……”老比利的脸色不由的一暗,“这是我的**,跟你沒有关系。” “可是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你怎么可以是一个叛徒?”对于叛徒两字,罗利似乎有着万分的敌视。 老比利面色一紧,带着微怒道,“可是我并沒有把你当亲人。” “你……”面对对方这样的回答,罗利实在不知道说什么,毕竟,是对方对他有恩,而不是自己对对方有恩,“算了!既然这样,从今以后,你是你,我是我,我的事也跟你沒有关系。” “罗利!”见罗利转身就走,艾妮尔不由的追了上去,可是走出房门却已经不见了他的踪影,最后,艾妮尔摇了摇头,折回了房间。 “你好!”对于一个你认识他,他却不认识你的人來说,最好就是做一个自我介绍,“我叫艾妮尔,是罗利的朋友。” “你好!”老比利勉强的笑了笑,“如果小姐不急着离开,不如坐下,我们谈谈。” “好!”艾妮尔关上了门,静静的坐下,等待对方给出话題。 “看小姐的样子,应该也是血族吧?”老比利的语气再次变得温和,就像一个德高望重老者,脸上每一根皱纹都显得那么的慈祥。 “对,我是血族,虽然不是我自己的选择,但有人替我做了决定。”艾妮尔点了点头。 “看來我们的三人的命运都是差不多的。”说着,老比利的脸上划过一丝无奈与苦色,“其实,罗利这个孩子很单纯,在他的思想中,背叛只是单面的,就像当初那个他爱的女孩一样,因为她背叛了自己,所以,他再也无法接受别人的背叛,不论是不是背叛他,只要是背叛,那么就是罪大恶极,无法原谅。” “女孩?”艾妮尔完全沒有想到,那个连自己就已经像极了女子的人,竟然会有自己的所爱,而且还会遭到对方的背叛,伤了他那颗脆弱的小心灵。 “对!其实,那个女孩是个好女孩,但是,正因为她是个好女孩,所以,我才让她离开罗利,罗利和我们一样,是个半贵族,如果与他在一起,只会痛苦一生,而这一生很可能是无尽的。” “是你让那个女孩背叛了罗利?”艾妮尔今天还真是听到太多的惊讶之语。 “对,是我让那个女孩离开了罗利,我去找了她的父母,告诉他们罗利的不同,让他们劝劝自己的女儿,从那以后,女孩再也沒有來这教堂,见过罗利。” 结果,老比利的话刚说完,抬头却见罗利站在门口,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如此敞开着,“罗利你……” “你……是你……是你让她离开了我?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罗利愣了半分钟之后,猛的一个瞬移,出现在老比利的面前,一马抓起老比利的领子,提了起來。 “我……我是为了你好,你还记得我跟你说的吗?她不适合你,你是鬼,她是人,人鬼不可能相容,为了她好,也是为了你好,你们一定要分开。”面对当事人的质问,老比利并沒有因为自己做的事而显出为难后悔之色,反而不停的解释着,希望罗利可以明白自己的苦心。 “可是那是我自己的事,不用你管!”罗利火冒三丈的吼道。 “可是我一直把你当成自己的孩子,你的事我不能不管。”老比利沒有挣扎,只是表明着自己的立场。 “你……”罗利气极,将手上的老比利一甩,丢到了床上,“反正从今以后,我是我,你是你,我的事再也不用你管,你当你的神父和叛徒,我当我的血族。” “罗利!” “砰!”老比利想要挽回,结果只换來对方负气离开的甩门声。 “罗利……”老比利挣扎着从床上爬起來,一脸的痛苦,捂着自己的胸口,说不出话來。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看到这样的结果,艾妮尔觉得自己似乎不应该再雪上加霜,打算离开。 “我……”老比利抬起头來,勉强的笑对艾妮尔,“艾妮尔小姐……” “叫我艾妮尔!” “好!艾妮尔,你是罗利自那个人类女孩之后,找的第二个女孩。”老比利说着,脸上露出一丝会心的笑意。 “那又怎么样?”艾妮尔不以为意。 “其实,自从那个女孩离开后,罗利一直认识是对方背叛了自己,所以,他再也不愿意接近女孩,而他,现在竟然与你同行,可见在他的心中,你是不同的。”老比利说着,指了指面前的那个椅子,“如果不介意,请坐。” “当然,她是人类,我是血族。”艾妮尔一直明白自己的不同,所以,她从來不接近人类,不像罗利那么单纯,单纯到认为可以与人类在一起。 “正因为这样,我才高兴,因为,你们是同类,你们之间不存在那种无法逾越鸿沟。”老比利说着,再一次打量起面前的这个女孩,虽然显得有些冰冷,不过从她的谈吐举止來看,应该十分善良。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艾妮尔却觉得越听越糊涂,不知道这个老头在打着什么主意。 “我想他不会再回到我那里去,我也无法再照顾他了,以他那单纯的性格,我希望你可以陪着他,照顾他,不要让他再受到伤……” “你的意思是让我……” “对!”虽然,艾妮尔的话还沒有说完,但是老比利已经明白其中的意思,点了点头,确认道。 “不!我想你误会了!”艾妮尔不得不解释道,“我跟他只是一般朋友,这是第二次见面,我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像你想象的那样,所以,我不可能照顾他,也不想照顾他。” “可是……” “而且,我的身份也不适合照顾人。”艾妮尔不希望对方再多加纠缠,干脆说出了自己的身份,“其实,我是吸血鬼猎人,有人称我为zaya,代号是Z。” “你就是……”听到这个名字,老比利的脸上唰的变得苍白。 “你听说过我?”艾妮尔却无什表情,“这样最好,现在,我有个问題想问你!” “什么问題?”老比利一直盯着艾妮尔,似乎想把她看穿。 “牧西住在哪个房间?”艾妮尔可不想因为这个突然出现的人,搅了自己的事。 “他……”老比利的脸色更差,不过他还是作了回答,“出门上楼,右边第二个房间。” “谢谢!”艾妮尔起身出门。 “等等!”艾妮尔刚走到门口,老比利又叫住了她。 “什么事?”艾妮尔背对着他,沒有回头。 “如果你再见到罗利,告诉他,如果他愿意,随时欢迎他回家!”老比利的这句话,充满了老年人的气息与无奈。 “我会的。”艾妮尔随手关上了房门,直向楼上冲去。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三掌门手机版网址:m. 第二十五章 牧西 站在第二个房间的门前,艾妮尔深吸了口气,作好迎接一切的心理准备。 “请进!” 结果,听到这样的邀请之语,艾妮尔还是愣了半响,才推门而入。 房间内,一个三十出头,四十不到的男子,正对着门口坐着,看他的样子,似乎不是sinmo口中的那个人类神父,毕竟,年龄相差太远。 “牧西?”艾妮尔确认道。 “对,我是牧西。”对方点了点头,指着侧面的那个单人小沙发,“请坐!” “谢谢!”艾妮尔说着,坐了下來,“你知道我在门外?” “其实,我一直在等你。”对方说着,起身给艾妮尔泡了杯茶,然后,又不紧不慢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看他的样子,似乎根本不把这个血族当回事。 “你知道我会來找你?”艾妮尔看了一眼杯中的茶,浅绿色的水中飘着几瓣深绿色的叶子,自不断的散发着清香。 “就算不是你來找我,那么,他们也会将你带來,所以,见到你是必然的。”对方说话的语气完全不像是一个人类,那种坦然,不为所动的语气,还有神色,让艾妮尔觉得自己眼花了,看错了对方眼睛的颜色,闻错了对方身上的味道。 “那现在我來了,你又打算带我去见谁呢?” “神!”牧西回答着,脸上露出神圣的光泽,似乎与神这个字沾上点边儿都会显得金光灿灿一样。 “现在?”艾妮尔可不想什么都沒弄明白,就去见这个所谓的神。 “当然不是,神是不可能想见就见的。”牧西微笑着,“再说,艾妮尔小姐特地來找我,总不可能只是为了见我一面吧?” “当然,我是为了你身后的那个神而來。”对方已经说白,艾妮尔也不打算拐弯抹角。 “神?”牧西想了想,抬眼看着艾妮尔,“你想知道哪个方面?” “基本的信息。”艾妮尔平静的看着对方,说实话,她并不指望对方真的能告诉她,可是,她有所期望。 “那就只能说声抱歉了,神指的是一个很大的群体,我们一般都称为诸神,不是单个人,所以,我不可能告诉你那些姓名,性别,长相,或者兴趣爱好之类的基本信息。” “那你能告诉我些什么?比如为什么要找我?”既然艾妮尔问的他说不清楚,那么,艾妮尔不反对他说那些能说得清楚的东西。 “找艾妮尔小姐,目的其实很简单,那就是我们的诸神觉得小姐很有潜力,也许可以成为未來的诸神之一,所以,如果小姐愿意,我可以带你去一个培养天使的地方,如果你能成功毕业,那么,以后再见到你时,我就应该称您为天使,或者说神。” “神?是学校培养的?”艾妮尔实在无法相信,愿來神也是可以学会的,也是从学校毕业的,只是,这样的神是不是应该大打折扣,头上的光环是不是会少一缕金色。 “对!”可是,面对艾妮尔的嘲笑,对方完全沒有生气,而且还很坦然。 “那你至少要拿出一些证据來证明,神是存在的,只有这样,我才会考虑是不是要去那个培养神的学校。”看着对方的表情,艾妮尔的直觉告诉她,他沒有说谎,可是,就算她相信他说的都是实话,那也无法证明神真的存在,因为,有可能是他被骗了。 “如果小姐同意,我可以带小姐去见一个人,我想到时小姐肯定会相信。”说着,他站了起來,向门口走去。 “当然!”艾妮尔就是为了这个來的,自然不会不愿意,于是,跟着他出了门,直往楼上走去。一边走,他还一边说着,“其实,这位天使在诸神中的地位很高,专门负责招收新的天使,被他看上的人,绝对有机会进入诸神的行列。” “他的名字?”听他说了这么久,却还是沒有说出对方的名姓,艾妮尔不由的直接问道。 “洛克!”牧西回答道。 “什么?”艾妮尔不由的一惊,停下步來,再次确诊,“你说什么?” “我是说,他的名字叫洛克。”牧西一脸的不解,想來这些高高在上的天使,是不可能会有人认识的,更别说是黑暗中的血族了。 “洛克……”在艾妮尔的脑海里,浮出那么一张熟悉的脸,银色的双眸,银色的长发,还有那坦然的同色,与神秘的气息。 “小姐认识这位天使大人?”牧西怎么也不会相信,一个吸血鬼,与一个天使会有什么样的私下关系。 “不!只是名字有些熟悉,好象在那里听过。”艾妮尔随即敷衍了几句,继续向前走去。 “还好只是熟悉,不然我不得不怀疑,你到底是贵族,还是天使?”牧西说笑着,带着艾妮尔一路走到了教堂的顶层,顶尖之内只有一个房间,而这个房间在艾妮尔看來,就像是一个鸟笼。 “这里?”随着牧西停步,艾妮尔平静的问。 “对,就是这里。”牧西很是自豪的说,“这是整个教堂最好的房间,平时都空着,专门用來接待降临的天使大人。” “住得高一些,就离神近一点?”艾妮尔只是觉得万分好笑。 “可是……” “请进!”牧西急于解释,却被门内之人打断了。 “是!”牧西只好乖乖的推门而入。 门内,最吸引人的是那扇大大的玻璃窗,此时的窗全面打开着,月色波光粼粼的酒了整个房间,沐浴其中的是一个修长的背影,漂亮的银色长发在夜风中轻拂。 “洛克大人,艾妮尔小姐我替你带來了。”牧西十分恭敬的向那个月色中的身影鞠了个躬。 “牧西!”对方沒有接话,只是淡淡的喊了一下他的名字。 “是,洛克大人。”牧西走近两步,静等着对方的下一句话。 “你的心又不静了。” “是,洛克大人,我知道了,我会改正。”牧西一脸犯错的样子,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孩说的每一句话似乎都会打乱他内心的平静,让他去急于解释,或者说明,而这正是他成不了天使的最大原因,所以,他决定,以后少与这个女孩接触,免得成神之路茫茫无期。 “嗯,记住,你如果想要成为高人一等的天使,首先,要学会如何让自己变得平静,遇事不惊,不燥。”对方一嘴老师的口气,教育着这个年龄不小的人类。 “是!”牧西完全接受,也完全相信。 “那你先退下吧!”对方挥了挥手,牧西乖乖的退出了房间。 关上房门之后,房间里只剩下门前的艾妮尔,还有窗前的那个天使,虽然只是面对着对方的背影,但是,艾妮尔已经可以肯定,两个洛克就是同一人。 “怎么不说话?”如此静静的站了好一会儿,对方先开了口。 “我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艾妮尔猜测着对方找她的目的,可是,沒有一个让她满意的。 “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找你來这里?”艾妮尔不问,对方竟然替她提问道。 “想,可是你会说吗?”艾妮尔本就不了解对方,现在更是糊涂,这个天堂中的天使,出现在教会中,而且还派人到处找她,特别是所派之人竟然是与她关系不合的爱夏。 “当然!”对方说着,转过身來,眼中的银色与月光相融,亮得艾妮尔看不清楚他的视线落点。 “你不要告诉我像那个叫牧西的神父说的一样,为了让我成神,所以,希望我可以去上学,好好的学成毕业,然后加入诸神之列。”艾妮尔面带嘲讽的说道。 “对!看來牧西已经讲得很清楚。”对方却是一脸微笑,温和,友好。 “成神之后再回到那个地下,去过着自我遐想的神圣生活?”听到对方的肯定,艾妮尔不免再大大的嘲笑了一翻,然后才拒绝道,“其实,你不应该再來找我,我早就告诉过你,我不适合那里,我不会回去,我更不会像你们一样,呆在自己编织的金色笼子里,称自己为神,却不过是一只可怜的小鸟。” “说得好。”结果,他笑着,而且笑意大大的散开,似乎真的很高兴。 “那么,我希望你不要再來打扰我的黑暗生活。”不知道对方在打着什么主意,不过血族超强的直觉告诉她,最好不要问,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 “等等!”见艾妮尔转身要走,洛克不由的喊道。 “还有什么事?天使大人!”艾妮尔并不认识天使高人一等,不过她希望对方明白一点,他是天使,属于光明,而自己是血族,源于黑暗,他们是不应该交集的两个人,而她希望对方最好连出现都不要出现,这样,她只需要面对血族,还有人类。 “其实,我不叫洛克!”对方的话让艾妮尔大吃一惊,一是,她并沒有叫他洛克,二是,他如果不是天堂中的那位,他又是谁,为什么会有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如果是,那么他为什么要在天堂之中用一个假名。 “与我有关吗?”艾妮尔压下心中的疑惑与好奇,想要退出事外。 “当然!因为我叫菲勒普斯!”对方带着笑意的脸,在艾妮尔的眼中变得越來越熟悉,也越來越清晰,但是感觉却越來越远,远在格里木的小木屋中,远在悬灵谷的古堡之内,远在那个骗她说她是他所爱之人的夜晚,远在那些密党杀手苦等的日夜。 第二十六章 洛克 面对着这个熟悉的陌生人,艾妮尔一时之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有保持沉默,而这种沉默却在这个不大的房间内压抑着每一丝空气,可是似乎谁都不打算打破这种窒息。 “卟!”一只小鸟笨笨的撞到了打开的窗玻璃上,似乎惊醒了**的双方。 “其实,你早就感觉到了,只是我在你的心目中太轻,轻的连记忆都是那么的模糊。”菲勒普斯说着,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我想这次给你的印象应该够深了。” “那又如何?”本来就不是太单纯的艾妮尔,在萨尔的背叛之后,在她的生命中,更是不会接受别人,特别是像他这种本来就足够复杂的存在。 “我只是不想再对你说谎。”说着,菲勒普斯转身从窗台上拿起一个小盒子,银色的盒面,金色为边,中间是一个小小的十字,用玫瑰金绣成,十分的精致,不过与他那灵动的银眸,闪光的银发相比,也不过如此。 “这是什么?”见对方向自己递来,艾妮尔质疑着,没有打算接手的意思。 “一个小小的徽章,如果你愿意,我希望让你知道我的另一个名字。”菲勒普斯又眼充满着期待,期待对方会伸出手来,可是等了很久,艾妮尔还是一脸的冷淡,最后他有些尴尬的收回了手,“其实,我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复杂。” “简单的人不会有这么多的名字。”艾妮尔说着,转身背对着他,“我只是一个人类手下的吸血鬼猎人,很简单的生活,所以,我不想介入什么魔党密党之分,人类天使之争,对于我来说,有个活下去的理由就可以,不像你们那样,追求着一些根本看不到边的目标。” “等等!”菲勒普斯又一次叫住了艾妮尔,“其实,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帮你打开灵魂中的那扇门,帮你找回整个的自己。” “不!”艾妮尔拒绝道,“我的事我自己会解决,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忙,更不要说是一位天使了。” “天使?你就这么敌视天使?”菲勒普斯一脸的不解,还有不甘。 “不是敌视,只是没有好感,要知道,黑暗与光明向来是两面的,现在我是黑暗,而你是光明,我们之间就不应该出现什么交集。”艾妮尔不知道菲勒普斯在想些什么,可是,直觉告诉她,离他远点,不然会有麻烦。 “所以,我希望你走向光明。”菲勒普斯有些激动的喊道。 “可是,我安于黑暗,在黑暗中,可以看见很多光明中看不到的东西,也可以不去看光明中的一些东西,对于我来说,这样的生活就很好。”艾妮尔记得斯多克说过,她的人生可以用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黑暗,开始她还不相信,可是一年年的过去,她发现斯多克说的一点也没错,她永远也走不出这两个字,直到现在,她开始喜欢上这两个字,黑暗有时候其实很美,比如夜。 “可是这样的生活能给你带来什么样的未来?”菲勒普斯实在是忍不住了,气愤的冲着艾妮尔的背影,吼道。 “未来?”艾妮尔想了想,“这不是你们编出来哄人类的吗?” “你……”菲勒普斯没有想到,这个女孩会如此的说不通,在他看来,人们追求的绝对是光明,而不是黑暗,可是面前的她却不是,不过听到“你们”两字,他又不禁在心中惊叹。 “天使大人,作为高人一等的天使,是不是更加应该将心态放平稳,遇事不惊,不燥。”艾妮尔说着打开了房门,当门在她的身后关闭的那一刻,菲勒普斯的嘴角竟然划过一丝笑意,而不是怒意。 “祝贺大人完成了光明正使交给你的任务!”不知何时,在菲勒普斯身后站着一个银白色衣着的男子,长相不错,只是脸上的得意之色看着让人恶心。 “那还不是有光明副使您的帮忙!”菲勒普斯没有回头,只是冷笑着感谢道。 “你……”对方面色一紧,强压着怒意笑道,“那就不用了,麻烦你回去跟光明正使交待一下吧!” “这自然不劳副使费心。”洛克,应该说是洛克吧,在天堂之中,他的名字叫洛克,在魔党之内,他就成了大长老菲勒普斯,至于他的其它的名字,如果他不说,自然不会有人知道。 “哼!”光明副使一脸不快的甩手出了房间,使得整个房间只剩下洛克一人,感觉着对方的远去,他脸带微笑的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目光看向窗外,那层层的白云被风吹散,露出一片蓝色的天空,“看来她是个不错的人选!” 可是,他却看不到窗外的天空有多大,又有多少的云遮着。 然而此时的艾妮尔,正因为看得太多了,所以她越来越觉得四周的一切都是假的,多走一步都会掉进万丈深渊,所以,菲勒普斯的邀请她是不会接受的,光明与黑暗对她来说,其实根本没有太多的区别,只是她不想再遇到一个萨尔,再看到一幕背叛,所以,她将自己的心封了起来,不再接受任何一个人的进入,直到她消失。 可是,消失有时候并不容易,就像现在,她还有很多的事要去做,所以,她不能消失。 “你见到他了?”走出教堂大门的时候,罗利就抱着肩站在那里,一见她出来,就迎了上来。 “嗯。”艾妮尔点了点头,继续向前走。 “他没拿你怎么样?”罗利说着,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翻。 “他能拿我怎么样?”艾妮尔回头,一脸认真的看着对方,似乎很惊讶于他的问题。 “他如果真是天使,那么光明与黑暗的对立,怎么可能会放你安然无恙的出来!”在罗利的思想中,当初的那次折磨,让他彻底明白了什么叫对立,那就是相互残杀,就算是毫无危害的,只要是与黑暗沾上点边,那么就不会放过,消失才是最终的结果。 “他是天使,不过他不会拿我怎样!”在艾妮尔心中,自天堂相见以来,她一直如此肯定。 “为什么?”罗利实在是想不明白,难道说还有喜欢黑暗的天使? “这你应该去问他,而不是问我。”艾妮尔不是不知道,只是她不想回答,不想去理会,她想做的只是回到那个她从小生存的地方,然后弄清楚一些事,一些人,仅此而已。 “我……”如果有那个胆量,刚才他就不会一直站在教堂门外,而是跟艾妮尔一起进去。 “其实,黑暗没什么不好。”艾妮尔昂首看了看此时的夜空,墨色之上点点星辰,静静的闪耀着。 “是啊!不过只有黑暗就不太好了。”罗利点着头,补充了一个自己的小意见。 “可是,只有光明也不见得好。”艾妮尔感叹着,继续向前,顺着教堂门前的那条大道一路走去,竟然来到了上次的那个酒巴,听着此时酒巴内的热闹,艾妮尔犹豫着。 “要不进去看看,也许有机会遇到她。”罗利随意的一句提醒,让艾妮尔突然想起了一些过去,特别是那个基地,自己是如何离开的,她完全没有记忆,而且,还有那个开朗好说的多力,老谋深算的艾勒维格,一直遮着脸不愿见人的埃布尔,他们现在又在哪里? 想到这里,艾妮尔提步走了进去。 此时的酒巴之内,还是原来的一副模样,台上有女子在跳着艳舞,不过与罗利比起来,虽然差了许多,坐下的客人们一边喝着酒,一边在那说话谈话,只是,在角落处的那个桌子旁边,坐着一位只顾低头喝酒,对于台上的舞,台下的闹充耳不闻。 “看来我们运气不错!”说着,罗利先一步走了过去,而艾妮尔伸手将斗蓬的兜帽戴上,跟在他的身后。 “小姐,这里有人坐吗?”罗利很自然的与对方打着招呼,“今天的人还真是多,除了这个桌子,都坐满了。” “没有!”对方摇了摇头,但是,还是低着头,没有抬起的意思。 “那我们可以坐下吗?就我和她两个人!”罗利的礼貌让我惊讶,完全不像一个生活在黑暗中的血族。 “当然。”对方似乎根本不在意与谁同桌,只是在意着她手中的那个东西,只是,那个东西被她捏得很紧,根本看不清楚。 “坐!”罗利拉开了一张椅子,回头对艾妮尔说。 “嗯。”艾妮尔轻轻的应了一声,生怕被对方认出来,不过对方似乎完全没有在意思绪之外,整个人坐着一动不动,手边酒杯里的酒还是满的。 “小姐,我们好象在哪里见过?”见艾妮尔这副模样,罗利猜想她是不会开口的,那么,只有自己来了。 “你……”直到此时,对方才慢慢的抬起头来,双眼略显呆滞的盯着罗利看了好一会儿,还是摇了摇头,“不好意思,我想你是认错人了。” “不会吧!小姐不是常来这个酒巴吗?”罗利一脸不信的看着对方,似乎对方在说谎。 “可是我没见过你。”她说着,头又低了下去,显得是那么的无力。 “哦,那就算了。”罗利撇了撇嘴,“我还以为有机会遇到熟人,原来你不是来教堂的那位小姐,是我认错人了。” “你说什么?”她猛的抬起头来,“你刚才说教堂?” “不错!”罗利认真的点了点头,“其实,去教堂的贵族很少,没想到这样我还会认错了人,不好意思。” “你也是他的使者?”没想到她的双眼中疲色退去,充满了期待,就像在同一根蜘蛛丝上发现了另一只可怜虫。 “他?”罗利一愣,转脸看了一眼旁座的艾妮尔,可是对方那拉得下下的帽沿,根本什么也看不见,最后只好瞎忽悠,“诸神的使者?” “不!”结果,对方突然大声反对道,“他根本就是诸神!” “嘘~”罗利急忙阻止道,看了一眼四周,还好是在酒巴里,四周的声音够响,没有人注意到她刚才的喊声,不然在这个城市,这种地方,很可能引来无数的麻烦。 “真的,他真的是诸神之一!”她的眼中全是渴望,渴望对方会相信自己。 “可是他不是一直以诸神的使者出现的吗?”在罗利的记忆里,诸神其实都没有真正的出现过,来的就是所谓的诸神的使者,也就是人们口中的天使。 “我知道,但是,他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在罗利与艾妮尔的期待下,对方正说着,突然,她眉头一皱,扒到了桌子上,一切来的如此突然,罗利和艾妮尔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 听到这不小的晌声,四周所有的目光都会聚到了他们身上,特别是离爱夏最近的罗利。 “出什么事了?”好事者开始打听。 “没事,喝多了,喝多了。”罗利倒是反应够快,笑着回答。 “一个女孩子,喝多了可不好。”他们感叹着回过头去,继续欣赏台上女子的搔首弄姿。 回过神来的罗利,看了看艾妮尔,再看看扒在桌上一动不动的爱夏,“怎么办?” “先带她出去!”在这个酒巴里,人多嘴杂,可不是说秘密的好地方。 于是,罗利抱起不醒人世的爱夏,与艾妮尔一起出了酒巴,可是出了酒巴之后呢?面对渐渐亮起来的天空,他们只好选择先回酒店,期待着那是一个听秘密的好地方。 “洛克……洛克……”回去的一路中,不知为什么而昏迷的爱夏开始迷迷糊糊的喊着这个名字,当然,这个名字对于罗利来说,完全是陌生的。 “洛克是谁?”罗利实在是好奇,不由的问道。 “诸神的使者。”艾妮尔淡淡的回答。 “你是说刚才我们谈论的对象?”那些个天使对罗利来说,更多是在老比利的故事中,没想到今晚会如此的接近,近到知道了他的名字——洛克。 “嗯。”艾妮尔点了点头。 “天使真的存在?”罗利不由的惊道。 “你不是早就相信他们的存在吗?”艾妮尔很是不解的瞪着他,“看来你是宁愿相信传说,而不愿相信事实。” “那是因为老比利说……”老比利一出口,罗利的脸色就变了,结果,他抱着爱夏一个劲的就科酒店走,就像变哑了一样,再也不说话。 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艾妮尔只是无奈摇了摇头,“遮着自己眼睛的,原来是自己的心。” 第二十七章 爱的结果 躺在床上的爱夏,一直不见醒来,罗利上前检查了下,触及对方的脸颊时,只觉得一热,不由的猛的收了回去。 “怎么了?”一旁不明就理的艾妮尔,不由的问道。 “她不是血族!”罗利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血族有个别名是不死族,其实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身体早就已经死了,没有心跳,没有体温,所以,不会再成长,永生不老。 “为什么?”艾妮尔怎么可能相信,在基地的那段时间,她们曾经是如此的接近,艾妮尔怎么可能会不没有发现对方不是血族,相反的,她完全可以肯定,爱夏是血族。 “因为她有体温。”其实,前几次的相遇,今天的面对面,都让罗利相信,对方是同类,可是刚才触及对方的皮肤,却让他惊讶不已。 “体温?”艾妮尔不由的起身向床前走去,虽然她没有理由不相信罗利的话,可是这件事,相信他,那么就是对自己的怀疑。结果,当她抚上对方的额头,那暖暖的感觉让她同样缩回了手,“这是……” “肯定是体温,曾经我也有过这种温度,只是……”说到这里,罗利不由的叹了口气,跳了过去,“我敢肯定,这是人类的体温。” “可是,我也肯定,她不是人类,而且曾经并没有人类的体温。”这是自基地以来,艾妮尔对爱夏的了解。 “那就怪了,难道说她从血族变成人类了?”罗利开始猜测,不过这纯属是瞎猜,完全没有根据,更何况谁都没见过血族还能变还成人类的,就算真能这样,那么,现在的血族至少会减去一大半的数量。 “那你可以试试!”艾妮尔瞪了对方一眼,严肃道,“她什么时候会醒来?” “应该不会太久,她似乎是喝醉了。”罗利弯腰凑上头去闻了闻,得到了这么一个答案,当然,如果说她是人类,那么喝醉就更加说的通了。 “可是她刚才突然……” “那是因为她不知道为什么心情极其低落,所以将所有的酒劲全部压在心中,其实她早就醉了,只是我们的出现成了那根导火线。”罗利的猜测,不过在罗利的心中,已经是如此肯定。 “猜测?”可是,艾妮尔却无法相信,作为一个血族竟然会喝醉,而且醉的如此的突然,似乎就像一盏灯,开关一关,灯就灭了。 “那你还有什么更好的想法?”罗利回头天视着艾妮尔,他不是非要她相信自己说的,可是,现在除了这种可能,他是不可能再找到更好的解释了,除非是她。 可是期待之下并没有得到更好的解释,虽然艾妮尔还是不信,不过,事以至此,需要他们想办法的是如何将她弄醒。 “等吧!不可能醉一辈子的。”罗利似乎看透了艾妮尔的心中所想,先一步说出了自己的决定。无奈之下,他们两人只好坐在沙发上等待,等待的空隙,艾妮尔终于忍不住说起了那个女孩,或者说,老比利,因为在她的心目中,如果有个人是为你好,那么,无论他做了什么,都将是可以原谅的。 “其实他做的没有错。”艾妮尔的第一句就是如此的直接,没有任何的捌弯没角。 “我并没有说他做错了,但是我并不希望他那么做。”此时的罗利语气平静,神态自然,说的都是思考之后的心里话,没有任何的冲动之意。 “那么说,你原谅他了?”艾妮尔没想到会如此的顺利,不由的露出一丝惊讶之色。 “这个需要时间,也许是几年,也许是几十年,或者几百年。”罗利说着,面露痛苦之色,“你知道么,其实,她离开后,我去找过她,没想到她的父母称我为吸血鬼,以死逼她离开我,无奈之下,她选择了与我私奔,可是,她的父母出重金雇了吸血鬼猎人,最后,她就死在我的怀里,胸口插着那支射向我的利箭。” “那么说,结果真的如他所说的,你是鬼,她是人,人鬼不可能相容,你们最终一定会分开。”艾妮尔的表情不变,说话的语气也没变。 “可是,这是因为他,如果他不去告诉女孩的父母又怎么可能会是这样的结果!”罗利的脸上惊起一层不平,声音大了许多。 “你真的认为,他不去见女孩的父母,结果会好?”艾妮尔抬眼盯着他,冷冷的问。 “我……” “也许结果不会是如此,但是,我相信结果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人鬼之别并不是你不说,就不存在。”艾妮尔说着站起身来,走向窗子,“人与鬼的爱情,注定不被祝福。” “所以,我再也不会接近人类女孩,那是避免伤害她们的最好方法。”说着,罗利转脸望向床上的爱夏,“也许她也是为了爱而如此。” “爱?”说到爱,特别是爱夏身上的爱,艾妮尔一脸的质疑。 “怎么?你知道她的所爱?”罗利不由了好奇起来,八卦的性格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无法掩盖其光彩。 “她只爱那些变异生物!”艾妮尔的回答很简单,简单的罗利完全听不懂,“什么变异生物?” “一些突破自然法则生长存在的生物。”艾妮尔回答着看了一眼床上的爱夏,让她意外的是,那个向来都趾高气昂的女子也会有如此落没安静的时候,可见很多时候,展示在别人面前的,并不是全部,也许根本就是一个面具。 “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们?”罗利自然不可能知道基地的事,所以,他开始猜测,最后竟然想到了自己,血族似乎也是这个世界上一些法则的破坏者、贱踏者。 “也许。”艾妮尔突然想到,似乎萨尔也是爱夏的所爱之一,只是,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因为自己的介入而弄的有些乱,不过,现在一切都已成过去,不论是他们的关系,还是他。 “看来你对她很了解。”罗利一脸疑惑的打量着艾妮尔,“她有什么来历,为什么会跟诸神的使者扯上关系?而且,我看她对那个叫洛克的使者,好象有点不对劲啊!” “来历?她的来历我怎么知道。”艾妮尔说着,又望向了窗外,那里已经是阳光明媚,人来人往。 “那她的爱好你又是怎么知道的?”罗利表示怀疑。 “因为她跟你一样,只知道表现自己的所爱,而不是自己的过去。”说着,艾妮尔转身向门口走去,临出门前,还不忘了嘱咐道,“如果你守在这里等着她醒来,也许能知道一切,包括那个洛克!” “可是……”可是,罗利完全不知道这个醉了的同类什么时候才会醒来,“还有别的办法吗?” “那你去问当事人,我想他最清楚,你也知道他在哪里。”说着,艾妮尔一脸没兴趣的转身向门外走去,本来还可以好好的补充一下睡眠,可是这下倒好,让这个从认识一直与自己做对的爱夏躺着,不甘却无奈。 “可是……可是我是血族,他是神使,还可能是诸神之一,我去找他,那不是自投罗网!”罗利不是一个能被轻易忽悠的对象,而艾妮尔也不是想要忽悠他去做什么,她只是随口一说。 “艾妮尔……”结果,见艾妮尔跨出门去,罗利不由的急叫道,“你这是要去哪里?” “随便走走!”艾妮尔也没有什么目的,她只是觉得面对着一个占了自己的床的“敌人”,还有一个什么都想知道,却什么也不敢去问的朋友,最后,只得抱以一时的平静,出门去转转。可是此时的门外是人类的世界,而人类的世界永远是那么的吵杂,没有一处安静。 最后,艾妮尔走进了一家小店,招牌是:茶静,店内除了柜台处站着的两个服务员,一个客人也没有。 “欢迎光临!”见艾妮尔走进店里,服务员上前打招呼。 “红茶。”其实艾妮尔很少喝茶,对茶也没有什么兴趣,当初每次去见斯多克,一般他都在喝茶,红茶。 “小姐请坐!”服务员为艾妮尔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小姐,还要什么点心吗?” “不用。”艾妮尔摇了摇头。 “茶马上就来!请小姐稍等。”服务员一脸微笑的离开了,艾妮尔四周又静了起来,静的似乎没有一点声响,窗外还是一样的街道,一样的人流,一样的吵杂,可是踏进店门的那一刻,似乎将一切的吵杂都关在了门外,这个小店给她一种安静舒适的感觉。 而这里最主要的茶也是一样,淡淡的红色,淡淡的味道,在艾妮尔的口中散开,带着安静与舒适。 时间如此一分一秒的走着,艾妮尔享受着难得的安逸,回首过往,似乎也曾有着这么安逸的时候,可是却记不清楚当时的情况,自从长大记带之后,除了执行任务外,就是猫在自己的那个小破屋里睡觉,没日没夜的睡,直到下一次任务,有时候想想,这样的自己到底为什么活着,总不会是活着执行下一个任务吧? 活着? 她这个样子能说是活着吗? 只是睁着眼睛,只是双脚能够行走,只是……可是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没有温度,这样的她是活着吗? 正当她双眼无神的盯着窗外,想着这些活着的问题时,突然,眼中一亮,起身冲了出去。 “小姐,结帐!”结果,跑到门前,还没来得及出门,服务员就冲了上来,等钱付了,冲出门去时,面对茫茫的人流,却也不见对方的影子。 难道说是看错了? 艾妮尔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可是,以她血族的视力,不可能会出错。那么说,看到的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那么他怎么会来这里,萨拉比亚与斯其而顿向来都是井不犯河水的,他出现在萨拉比亚的土地上,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难道说,萨拉比亚与斯其而顿之间的关系出现了变化? 那样的话,现在的斯其而顿肯定有些乱,趁现在回去查自己的过去,会不会是个机会? 想到这里,她转身向酒店冲去,就算没有船,她也要回去。 第二十八章 出航 冲回酒店的艾妮尔一把推开门。把门内的罗利吓的一大跳。“你……你怎么回來了。” “我要回斯其而顿。”艾妮尔只有一句话。简单明了。 “我知道你要去斯其而顿。可是现在不出航。”罗利一脸不解的看着突然进门來的艾妮尔。就像看着一个疯子一样。 “就算沒有船。我也要回去。”艾妮尔一边说着。一边将外套。也就是她的抖蓬穿上。 “你有别的办法回去。”敞开着的门口。突然又走进來一人。 “你……”罗利看着对方。有着意外。不过却装作陌生。“是什么人。” “他叫sinmo。以前是密党。不过现在打算投靠人类。”艾妮尔一边解释着。一边将自己的一些东西收拾起來。 “哦。”罗利说着。目光一冷。“又是一个判徒。” “你说什么。”也有着一丝不善。 “沒什么。我只是感叹这世道有些奇怪。人、鬼、神。都弄混了。”罗利说着。转向艾妮尔。“如果你真的这么急。我倒是可以帮你一个忙。” “你是说你有办法去斯其而顿。”艾妮尔原本只是想着如何去想办法。可是沒想到办法就在自己的身边。 “当然。一个星期一班的船谁等得了。”说着。罗利指了指床上的爱夏。“我们都走了。她怎么办。” “你也要去。”可是。让艾妮尔意外的是。罗利竟然用了“我们”两字。 “当然。现在我连工作都沒了。不跟着你。跟着谁啊。”罗利一脸的理所当然。似乎是因为艾妮尔他才丢了工作。 “随便。”艾妮尔很清楚。与罗利这个家伙争辩那就是浪费时间。现在她可沒那么多的时间用來浪费。再说。与罗利同行远比单独与这个叫sinmo的人同行來得安全。 “那她呢。”问題着。除了他们三个能走的。还有一个不能走的。 “她怎么啦。”却是一脸陌生的看着床上的女子。“受伤了。” “不。喝醉了。”罗利肯定的回答。 “喝醉。”sinmo表示怀疑。“你们听说过血族会喝醉。” “谁说她是血族的。”罗利得意的反问道。 “她不是血族怎么可能周身透出陈旧的血腥味。”sinmo怎么说也是一个近千年的贵族。这点上怎么可能会看错。 “那你怎么解释她的体温。”罗利正愁解释不了。干脆将这个让人头大的问題推给了这个他十分不欣赏的人。 “体温。”sinmo一惊。愣了半秒。冲到了床边。伸手抚上爱夏的额头。只见他脸上的惊异不断加重。最后只吐出这么一句话。“怎么可能。” “带上她吧。也许有用。”艾妮尔再三考虑之下。还是决定带上她一起去。倒不是她会有什么用。只是。艾妮尔无法将一个半死不活。昏迷不醒的人扔下。 “又是我。”看着床上的她。罗利似乎十分的苦恼。 “难道说是我。”艾妮尔瞥了他一眼。独自走出门去。 “要不你……”这时。罗利才发现。多出來的这个讨厌的家伙似乎还是有用的。 “不好意思。我与她不熟。”笑着转身跟着艾妮尔走了出去。至于罗利。无奈之下。只好一脸苦色的抱起床上的爱夏。自认倒霉的向门外走去。 出了酒店。艾妮尔他们就站在门口等着。 “谢了。”sinmo帮罗利结了房钱。虽然罗利有些讨厌他。不过基本的礼貌他还是知道的。 “不用。”sinmo也客气了一句。 “怎么走。”艾妮尔想的只是如何离开萨拉比亚。到达斯其而顿。 “跟我來。”说着。罗利带着艾妮尔和sinmo又來到了酒巴前。看着面前再熟悉不过的招牌。艾妮尔有些质疑。“这里。” “对。这里。”罗利得意的点了点头。 “这不是酒巴么。而且这个时候还不开门营业。”sinmo也是一样的怀疑。 “对于一般人來说。这是酒巴。可是对于我來说……” “舞台。”艾妮尔轻声嘀咕道。 “看來你还真是越來越了解我了。”罗利向艾妮尔抛去一个暧昧的微笑。 艾妮尔冷冷的瞪了他一眼。“我要在天黑之前到达斯其而顿。” “行。我保证在那之前到达目的地。还不行么。”罗利说着。上前敲了敲门。一分多钟之后。门开了。开门之人是一个睡眼惺忪的女子。衣着不整。看到罗利时。喜出望外的扑了上去。只是此时的罗利怀中抱着另一个女人。对方有些不快道。“还以为你想我们了呢。沒想到竟然是带女人來过夜。” “那你的意思是要跟我过夜。”罗利也不生气。反而沾上了便宜。 “要死啦。开玩笑你还当真。”对方笑着打了一下罗利。这才发现门外站着的不止罗利一个人。面色有些尴尬的问。“出事了。” “怎么会。”罗利笑着安慰道。“我做事怎么可能会出事。” “那你这是……” “出海的生意。”罗利微微的一扬眉。对方似乎全明白了。笑着将他们都让进了门内。“我去叫老板。你们先在这里住一下。放心。这个时候沒有其它人的。” 看着她离去。艾妮尔一脸猜测的看着罗利。不过什么也沒问。到是sinmo好奇的开了口。“你们还有地下的生意。” “怎么。不可以么。”罗利似乎对他有着不小的敌意。不过。对于他们之间的关系。艾妮尔不好插手也不打算插手。 “罗利。”还好。这样僵持着的气氛很快便被从屋内走出來的老板打破了。“失踪了几天。还活着呢。” “活着。当然活着。而且还活的好好的。”罗利笑着回答道。 “听丽丽娜说有新生意了。是他们吗。”这个老板是一个身材高挑。目光锐利。齐耳短发。一看就知道是个十分干练的人。 “对。送他们去对面的斯其而顿。天黑之前要到。”罗利简短的回答。 “天黑之前。”对方问着望向了门外。面露异意。“天不是已经黑了吗。” “我说的是完全的天黑。”罗利补充道。 “可以。不过价格可得翻一倍。”老板打量着面前的这几位客人。想了想才道。“而且。按老规矩。” “这……”罗利面露难色。有些尴尬的看着艾妮尔。 “什么老规矩。”艾妮尔这才开了口。 “如果是特别的贵客。那么得露下一小瓶血液。这是我们这里的规矩。”罗利不知道如何说才好。老板倒是爽快。直接回答。 “血液。”艾妮尔实在意外。以为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不由看着罗利。希望他可以再说一次。或者说给个解释。 “对。血液。”罗利肯定道。 “为什么。”艾妮尔实在想不明白。一个人类要自己的血族有什么用。卖钱。那还不如直接问她多找些出海的费用。还少了一个麻烦。 “因为你们的血液十分值钱啊。”老板笑着回答。 “那为什么不多问我们……” “钱是有限。而我们的血液在地下黑市上已经被炒成了天价。如果能评估出个好价的话。她都不用再在这里开店赚什么小钱了。”sinmo替对方回答道。 “说得对。我也不瞒着两位。这是我的期待。只是过去那么多位贵客。都沒有一位能让我高兴的歇业的。期待两位能给我如此的机会。”老板微笑着。蓝色的眼睛十分的美丽。可惜的是。有些发紫的双唇让这天空般的颜色也变得暗淡。 “如果我不同意呢。”似乎有些的反对。 “那么。不好意思。”老板还是微笑着。并沒有生意可能做不成了怒意。 “我同意。”艾妮尔看了一眼sinmo。回过头來时。回答道。 “好。看來我们之间的生意可以做。”说着。老板转身向后面的那个小门走去。“请跟我來。将费用交了。我们马上就出发。这样就可以在天完全黑下來之前到达斯其而顿。” “你怎么说。”当艾妮尔准备进门时。回头看了一眼sinmo。而此时的sinmo一脸的苦色。最后十分为难的点了点头。紧随其后。 “其实瓶子很小。完全不是你们所想象的那么多。所以。对于你们的身体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妨碍。而且。我们会准备好你们的食物。在船上你们完全可以将失去的补回來。”老板一边带着他们穿过屋后的小巷。一边解释着。也算是安抚人心吧。 “嗯。”艾妮尔并不在乎这些。 “对了。罗利。她是怎么啦。”老板其实早就注意到了罗利怀里的女子。只是直到此时才有机会相问。 “喝醉了。”罗利还是同一个答案。至少这样少一个人來献血。 “她是人类。”老板有些怀疑。 “怎么样。沒有骗你吧。”罗利将身子一侧。让爱夏的肩膀碰到老板的手臂。 “嗯。你总是把我想的那么小器。”老板很是大方的笑着。最后带他们來到一个港边的小船屋。船屋内有一个老头。正忙着打着鱼网。不紧不慢。似乎并不急着用它來为自己准备明天的午餐。 “汉森。今天有生意了。去斯其而顿。马上。”老板打招呼的同时就已经说明了來意。 “好啊。我正等着你來呢。”说着。老头转眼看了看老板身后的四位。笑的有些狡猾。“看來今天老板接到大生意了。” “干你的活吧。不会少了你的。”说着。老板亲自将小屋地上的一块木板翻了开來。下面停下一条不小的船。此时正在海水中不停的轻晃。 “下去吧。我送你们一程。”老板说着。第一个跳了下去。接着就是罗利他们。最后老头也跳了下來。并将头顶的木板合上。 “进屋仓去吧。”老板说着。带他们下了仓。而老汉森则准备开船。 这是一艘不小的新船。仓内有着一个很大的房间。还有几个小卧室。大概可以住四五个人。这次正好。算上老板一共五人。 就在房间中的桌子上。放着一整套的医用针头及针筒。还有一些小瓶子。瓶子确实不小。不过比正常人的食指大一点。也许就是一针筒的容量。 “开始吧。”老板说着。第一个坐到了桌前。手中已经准备好了针头与针筒。 “我來吧。”见sinmo沒有上前的意思。艾妮尔首先坐了上去。 “好了。”抽一针筒的血自然是一瞬间的问題。老板换了新的针头与针筒。看着sinmo。可是sinmo却转向了一旁的罗利。罗利撇了撇嘴道。“不用看我。我的血她早就有了。” “不要耽误时间。”见sinmo犹豫不前的样子。罗利催促道。 只好坐到了老板的面前。看着她从自己的身上取走那一小罐血。 收到了所有的费用。老板才冲着外面喊道。“开船。” “知道了。”老汉森那苍老的声音从仓外传來。船便慢慢的发动了。感觉着船在向前行驶。艾妮尔终于放下心來。而罗利找了个房间将怀里的爱夏放下。才空出手來休息一下。 至于sinmo。目光一直盯着那些放着他们血液的小瓶子。闷声不吭。 “还想着它们呢。”罗利本來对这个sinmo有着一些敌意。不过看到对方这个样子。倒是觉得有些好笑。 “嗯。”sinmo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它们已经跟了千年。这还是第一次被人抽出來。还是在我意识清楚的情况下。” “千年。”罗利不由的一惊。瞪大了双眼看着对方。虽然他知道对方原來的身份。不过他可沒想过sinmo会有午年。“你是古老的贵族。” “不错。”sinmo点了点头。 “那你为什么还有投靠人类。以你的实力在哪里会不好过。比如魔党。”罗利实在是无法想象。一个千年的贵族。如果要加入党派。有魔党和密党。就算现在密党除外。还不是还有魔党。如果哪个也不想加入。那么就算是单独一个人过。也会逍遥自在。何必去制造什么人类呢。 “可是现在血族的地盘上。哪里都容不下我。”sinmo说着。无奈的叹了口气。 “为什么。”罗利向來是个好事之人。有这么大的秘密。他怎么可能会不问个清楚。特别是现在看起來。对方愿意说。 “密党的大长老让我杀个人。可是我却把他放了。所以。在密里我是无法再呆下去了。而我又不想去制造魔党。无论怎么样。我都不想直接与密党为敌。”sinmo说的都是心里话。再怎么说。密党的圣蒂罗克也曾是自己最好的朋友。要与他为敌。他实在接受不了。也做不到。 “可是你投靠人类就不会与密党为敌了。”罗利可不那么看好人类的。毕竟他是在教学长大的。教学。或者说教会里有着什么样的人物。他可是清楚的很。他们真的不会与血族为敌。 “至少近些年不会。”sinmo肯定道。 “那你为什么不投靠教会。而去投靠斯多克领主。”这是艾妮尔突然想到的。原本sinmo刚提出要去斯其而顿投靠斯多克的时候。艾妮尔根本沒有想到还有第四方。也就是教会。或者说是诸神。 “五百年前。我们密党与教会一战。得罪过他们。所以。那里不会是我的好去处。”sinmo回答的很合理。也很清楚。让罗利和艾妮尔再无质疑。 而从萨拉比亚到斯其而顿也不远。加上顺风顺水。也不过半个小时候左右。只是两地不相往來。所以。停靠下船的地方得好好的找一个。这上面费了一些时间。总之。天完全黑下來之时。艾妮尔他们已经到了斯其而顿。 “要不要我们來接你们回去。”当艾妮尔他们站在船下。老板站在船上。她好心的问道。 “不用。暂时我不打算回去。”艾妮尔的回答。 “那你呢。”老板望向了罗利。罗利想了想。摇头道。“在萨拉比亚呆腻了。我也打算在斯其而顿多呆一些时间。到处玩玩。” “那我们回去了。有机会再合作。”说着。船开了。老板的身影渐渐的远去。消失。 “现在我们怎么办。”回头看着茫茫的夜色。还有一座相对來说比较陌生的城市。罗利有些茫然。 “去见斯多克公爵。”艾妮尔來此的目的就是如此。 “那我们……”罗利看了看自己。还有怀里的爱夏。有些犹豫。毕竟他们不是來找斯多克的。如果让对方知道他们的存在。不知道是不是件好事。 “你们……”艾妮尔也看了看爱夏。最后想到了一个地方。一个她不想再回去。却又沒其它地方去的地方。“我先带你们回去。然后再去找斯多克。” 而这样的一个地方。在十几分钟之后。已经出现在他们的面前。看着面前这幛小楼。罗利的面色有些异样。 “进去吧。这里不会有人來。”艾妮尔说着。转身就走。 “等等。”罗利急忙回头。“你们什么时候回來。” “办完事就回來。”艾妮尔虽然不愿意來这里。不过罗利他们在。她不得不回來。至于sinmo。她不需要管他。他是个千年的贵族。想來也沒有人真能拿他怎么样。來还是去。都由他自己选择。 “那……”罗利看着艾妮尔。似乎有些担心。“还有在酒店中。我对你说的话。小心那个大公。” “嗯。”艾妮尔点了点头。转身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第二十九章 大公 离开小楼的艾妮尔一刻不停的冲向斯多克大公的公爵府,如此安静的夜色中,公爵府显得有些阴暗,但不失威严。站在公爵府门前的艾妮尔还有sinmo静静的看了一会儿这样的夜空,最后一头扎了进去。 此时的公爵府内静的出奇,似乎这是一个没有人居住的屋子,可是,在艾妮尔的记忆里,这里光是仆人就有上百人,更何况还有公爵这些主人,加上一些公爵的得力下属,所以,在过去那段日子里,这里从来都没有如此安静过,不论是白天还是夜晚。 “小心!这里有些不对劲!”踏进公爵府的sinmo虽然第一次来到这里,不过血族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这里很不对劲,静的不对劲,空的不对劲,暗的不对劲。 “嗯,这里太安静了。”艾妮尔有着一样的感觉。 sinmo微微的点了点头,紧跟在艾妮尔的身后。 当他们一步步,慢慢的穿过院子,走进屋内,四周还是一样的安静,静的连鸟叫虫鸣都没有,似乎连风都在进入这个院子时停了下来,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打扰了这里的安静。 听着自己的脚步声,他们慢慢的穿过了大厅,接着是后面的屋子,一间间都空着,最后还是院子,院子后面就是波伊的实验室,还有艾妮尔曾经住过的小屋。 “这里一个人也没有!”可是当他们一种行来,走到最后的空屋时,sinmo十分的肯定。 “那你怎么解释这里如此的安静?”艾妮尔不是不相信他说的,可是,她总觉得哪里出了错,至于是哪里,她自己也说不上来。 “也许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sinmo只好猜测起来,因为在他的眼中,感觉中,这里真的没有任何的危险,但是却静的无从解释。 “血族入侵?”艾妮尔的猜测并不是毫无根据,毕竟在四周的空气之中,到处都是血族的气味,浓得无法化开。 “不!”sinmo也用鼻子嗅了嗅,否定道,“这里的血液没有它原本的味道,所以不是杀戮,那自然就不可能是血族对人类的入侵!” “那总不可能是来作客的吧!”在艾妮尔的记忆里,斯多克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对吸血鬼的猎杀,怎么可能会请他们回来作客,而且这么多种的气味自然是来自多个的血族。 “有可能!”结果,sinmo却十分的赞成。以他这么多年来的经验来看,这么多的血族气味自然是说明来了很多的血族,而如此自然平淡只能说明他们心平气和,那就不可能进行撕杀打斗,至于这个斯多克是不是真如外面传言一样,对吸血鬼深恶痛绝,是猎人的领军人物,倒是有待察证。 “那……”一时之间,面对一座空空的公爵府,艾妮尔竟然不知道是进是退,是走是留。 “我看他们一时间还不会回来,不如我们先回去,等两天看看。”sinmo是为了见斯多克而来,斯多克不在,对他来说自然就毫无意义,可是艾妮尔不同,她趁这个机会前来就是不希望被太多的人知道,特别是斯多克,所以,她摇了摇头,“你先回去吧!我想随便走走!” “这……”sinmo也犹豫着,“那我不如陪小姐一起等,这样也不会一个人太无聊。” “不用了,我想静静!”艾妮尔拒绝道,“其实我是在这里长大的,所以,先生你完全不用担心我会在这里迷路。” “可是……” “这里是斯其而顿,入夜之后,不被允许的血族到处乱走的话,是会遇到麻烦的。”艾妮尔这么说,是不希望对方跟着她,也不希望对方乱走。 “既然小姐不希望在下跟着,那在下就先回去小楼,如果小姐能等到斯多克大公,希望替我传达一声。”说着,sinmo转身退入夜色之中。 公爵府内的夜色似乎十分的阴暗,这是从小艾妮尔就觉察到的不同,所以,那时候她总是期盼着可以出去,去到外面的世界,至少那里有着柔和的夜色,可是,真当她被放出去了,她却发现自己再也没有机会,没有时间,没有那种心态去欣赏外面那没有一点压抑的夜,明亮而柔美的月。 现在回想起来,只能感叹一声,理想与现实总是有着那么大的差距,所以有那么多的人选择活在理想中,而不是现实里。 如此静静的站了很久,久到艾妮尔都忘了自己来这里干什么。 “啪!”不过一只小猫从草丛里窜出来,与艾妮尔对视了一会儿之后,转身跑进了另一端的草丛。 而那边就是波伊的实验室,艾妮尔在里面已经呆过很多次,受伤之后的治疗,被杀之后的重生,直到这次被烧死后的复活。 对,那里也许会有一些什么与自己的过去有关。 想到这里,艾妮尔一个瞬移,已经来到了实验室的门口,可是推门而入时,让她后退了一步,双眼眨也不眨的盯着眼前的一切,砸碎了的玻璃缸,缸内一直放着的特殊血液散了整整一地,看似就像是一片血海,而桌上的那些瓶瓶罐罐,也是倒的倒碎的碎,瓶内所装的东西已经散了出来,有些还相互混到了一起, “这里……”看着眼前的一切,艾妮尔的脸色一阵阵的发紫,“发生过什么?” 可是在这个房间里,已经没有一个有生命的存在,还有谁能回答她呢! 踩着满地的血色液体,一步步的走进去,直到玻璃碎片最多的地方,弯腰检查着仍旧躺在桌上的玻璃缸底,艾妮尔意外的发现,这个玻璃缸竟然是从里面被击碎的,而不是外面受力而至。 回首,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大堆的文件,文件里全是一些看不懂的符号,不过对于在这里生活的那么多年的艾妮尔来说,它们并不陌生。 收拾起这些文件,从文件夹中掉出来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二十七八的样子,人类般天真善良的微笑,如此的熟悉。 “是她?”艾妮尔的惊讶越来越甚,这应该是一个底片印出来的一组照片中的一张,可是,虽然见过了好几次这张照片,照片中人的微笑也还是那么的熟悉,艾妮尔就是不知道她是谁,越不知道,就越想知道,最后她干脆将照片塞进了自己的口袋。 回身看了一眼这个已经被毁的成不样子的实验室,艾妮尔转身出了门,至于出门后要去哪里,她还没有想好,回家?那还是她的家吗?不回家?那她又该去哪里?此时,她又一次变得茫然,无处可去的茫然。 记得很久以前她也如此茫然过,不知道活着干什么,应该去哪里,不过,那个时候遇到了他,他微笑着问: “那跟我回去,怎么样?” “去哪里?” “也许会是我未来的家。” 结果,那个地方成了他们两人的家,可惜的是,这个家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自她被火焚之后,再次回到那里,那里除了有些熟悉之感,已经不再有家的感觉,而现在,那里就更加什么也不是了,不是家,不是一个值得回去的地方。 茫然之余,她踱步在夜色下的街头瞎逛,希望可以碰运气撞到斯多克的人,结果等她回过神来时,竟然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那个小楼前,看着面前的小楼,她呆呆的站了很久,直到屋内的sinmo上前开门,请她进去,她才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走进了小楼。 “她怎么啦?”她刚踏进屋内,还没来得急关门,就听到罗利紧张的寻问声。 “很可能再也不会醒过来。”sinmo将门关上,回身一脸平静的回答。 “怎么会?她只是喝醉了,怎么可能会醒……” “谁说她喝醉了?”结果罗利的质疑声,断然被sinmo打断了,“她根本就是中了毒,这种毒对人类不会有事,不过对血族是致命的,她现在还能活着已经是奇迹了,你还希望她能醒来。” “毒?”艾妮尔一惊,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爱夏倒下时确实有些怪,完全不像是醉倒的样子,如果不是罗利一口认定她是喝醉了,她也应该怀疑一下的。 “对!这是一个人类组织专门用来对付我们血族的,中这种毒之后会在一天之内渐渐的死去。”sinmo说着,不由的回想起当时在自己面前死去的那些属下,那种场情让人一辈子都无法忘怀,“而且死况十分恐怖。” “渐渐的死去?”罗利有些怀疑的看着床上的爱夏,从她的表情来看,可不像sinmo说的那么痛苦。 “对!由内向外,最后全部化成沙粒。”对于这种毒,sinmo了解的不多,不过它所造成的结果,他却见识了很多次。 “那么她……”罗利说着转向艾妮尔,而艾妮尔面无表情的转身,直向楼上走去。 “艾妮尔!”原本罗利认为自己已经很了解面前这个女孩了,可是现在他已经没有那个自信,因为在他看来,她与这个叫爱夏的就算不是朋友,也是相识相熟之人,眼看对方就要消失,表现出的竟然是如此的冷漠。 “有事?”艾妮尔停步回头,看着楼下的罗利,目光中什么也没有,连灵魂似乎都不存在。 看到这样的艾妮尔,罗利除了摇头还能说些什么呢? “你们去什么地方了?她怎么变了个人似的?”当艾妮尔走进房间,关上房门,罗利才转身看向一旁在坐的sinmo,似乎艾妮尔的变化就是因为面前这个男人。 “只是去了趟斯多克的大公府。”sinmo倒是毫无隐瞒。 “斯多克大公府……”罗利惊讶的看着对方,“你们不想活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sinmo有些听不太明白。 “他是什么人难道说你不知道?”长时间住在斯其而顿对邻的萨拉比亚,罗利对于斯其而顿的领主斯多克可是有着多方面的了解,比如他作为人类,却十分的强大,比起一些小贵族要强大许多,而且在他的手下有着一批影子猎人,其中强者如云,在近十年里已经猎杀了许许多多的贵族,所以,在贵族之中,斯多克这个名字已经成了猎人的代表,不少的贵族都是近而远之,能不惹就不惹,能少惹就少惹。 “正因为知道,我才去找他。”sinmo表情的很是平静,“我得罪了血国国王圣格雷德,你们觉得我还能去哪里?” “可是斯多克是人类!”在罗利的心目中,人类与血族是两个对立的种族,所以,无法如何都不能投靠对方,不然就是背叛。 “可是,现在的我在血族中已经没有立足之地。”sinmo的回答很无奈。 “这……”罗利一愣,似乎没有想过对方的无奈,不由的好奇起来,“那你到底做了什么,不但丢了自己大公的位置,在整个血族中都无立足之地?” “圣格雷德让我去杀一个人,结果我把他放了。”如果有得选择,sinmo也不会这么做,只是,面对一个自己最宠爱的学生,一个无辜的孩子,他实在下不了手,但是他又不觉得圣格雷德的决定是错的,所以,说来说去,谁都没错,只是谁都没有别的选择。 “看来你确实给自己找了不小的麻烦。”罗利说着,点了点头,“算了,既然已经这么做了,那就向前看吧!反正面前总会有路。” “嗯。”sinmo突然发现,原来这个叫罗利的家伙,也不是那么讨厌。 而对面的罗利也发现,sinmo虽然曾经是血国的大公,不过他没有什么架子,说话也比较坦然,如果有机会的话,也许可以交个朋友也说不定。 有了这种想法,罗利不由的请教起sinmo来,“你看,我们应该怎么处理她?” “既然她还没有消失,也许还有希望。不过我们现在除了等,没有任何的办法。”sinmo也是想什么说什么,没有任何的隐瞒。 “那就等吧!”罗利说着,抱起爱夏也选了个房间走了进去。 整个大厅只剩下sinmo一人,面对这个完全不熟悉的地方,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如果有得选择……” 关注官方微信(ap_),《月光之下》也可以在微信上看拉! 第三十章 初拥 如果有得选择…… 有太多的人总在面对不想面对的事时,说出这句话,可是结果还是一样不能改变,所以,更多的时候都是被选择。 艾妮尔虽然向來都不善于笑,不过有时候还能被罗利逗乐,露出那一丝难得的笑意,可是,回到小楼的艾妮尔自踏进小楼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沒有笑过,似乎这个小楼就是地狱,将她的笑容完全抹去的地狱。 罗利面对着床上那个生死不明的爱夏,不知道做些什么好,而楼下的sinmo也有些坐立不安,毕竟现在的他是站在天秤的中间,往哪边都可以,却都可能引起不平,最后造成无法想象的后果。 不过,以他近千年的目光來看,这个叫艾妮尔的女孩绝对不一般,就算不像当初的luvian那样,从人类到血族,又从血族到光之族,最后还能安然退去,她也一定有着不一般的过去,更会有不一般的未來,所以,他找上了她,与她在一起,让他有种再见luvian的感觉,而且,他希望看到她的变化,看到她给现在整个世界,人类、贵族、还有光之族带來一些变化,让持续了近五百年的沉默发出声來。 “砰!” 就在这时,楼上传來一声巨响,sinmo回过神來向楼上冲去。 “出什么事了?”罗利冲出门來,正好与sinmo撞上,好奇的问。 “不是你?”sinmo原本以为是那个昏迷的女子出了什么问題,不过看罗利一脸不解的样子,不由的明白过來,“那是……” 两人相视一愣,随即猛的冲向艾妮尔的房间,推门而入,“艾妮尔,你沒事吧?” “沒事!”房内,艾妮尔正面对着门口,目光锐利,门前不远的地上躺着一个人,看他的样子应该是人类,只是让罗利他们想不到的事,对方怎么在他们完全沒有察觉的情况下,上了楼,还进了艾妮尔的房间。 “他是……”罗利捏手捏脚跨过那个地上的人类,走到了艾妮尔的身旁,问。 “不知道!”艾妮尔摇了摇头。 “那他怎么会在这里?被你伤的?”罗利好奇的盯着艾妮尔,他相信一个能瞒过他和sinmo耳目的人,一定足够的强,可是他无法相信,一个如此强的人,只是单单的一招,就如此的躺到了地上。 “嗯,他想杀我!”艾妮尔的回答很简单,也很明白。 “杀你?”罗利的第一反应就是,“会不会是斯多克手下的猎人,知道你进入斯其而顿,所以找上门來了。” “不可能!”艾妮尔否定道,“他手下的猎人我大多认识,其中沒有他的存在。” “那会是谁?”罗利撑着下巴思索起來,要说艾妮尔,似乎一路上也沒有与什么人结下过仇,难道说她以前就有仇人在这个斯其而顿?可是,老板做事一向十分谨慎,刚到斯其而顿,不可能仇人当天就找上门來吧? “问问他不就行了。”在艾妮尔和罗利还在猜测之时,sinmo果断的一把提起躺在地上之人,用力的的摇了摇,大声问道,“说,你是谁派來的?” “我……”对方迷迷糊糊的醒來,还沒有完全清醒,“我是大公……” “真是斯多克?”罗利这下有了根据,理所当然的质问那个还沒完全醒过來的杀手。 “不……不错,大公……不希望你再活在这个世界上。”杀手一脸狠狠的说。 “艾妮尔,你与斯多克有什么仇啊!他非要了你的命。”证实是斯多克之后,罗利反而更加惊讶起來,他越來越觉得这个叫作艾妮尔的女孩不太一般。 “一个猎人的首领下令杀一个吸血鬼,还需要理由吗?”结果,艾妮尔微微的抬起头來,目光冰冷的反问道。 “这……”罗利一愣,看着这样的艾妮尔,他突然发现,在她的身上似乎有着几个人格,有时候单纯的可爱,有时候又十分的冰冷而看透一切,有时候又显得茫然不知活着为何,如果不是他亲眼所见,亲耳所听,他一定无法相信。 艾妮尔冷冷的瞟了一眼罗利,转身向那个杀手走去,速度不快,却一身的寒气,“谁让你來杀我的?” “我都已经说了,是斯多克大公!”对方回答着,显得及其不耐烦。 “真的?”艾妮尔说着,手已经伸向了对方的脖子,轻轻的捏着将对方缓缓的举起,罗利他们俩跟事外之人一样,干站在那里看着,看着对方那胀的血红的脸,听着对方那挣扎的嘶哑声,最后就是艾妮尔那冰冷无情的面容。 “想清楚了吗?”艾妮尔不紧不慢的问着,手中之人的拼命挣扎,对于她來说,就跟小鸟的扑腾一般,沒有任何的杀伤力,“如果沒有,我有的是时间。” “就是大公!”可是对方的嘴还是一口咬定幕后之人是斯多克,完全沒有要改口的意思。 “罗利?还有什么办法让一个人活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如此过了一会儿,艾妮尔发现这个方法似乎并不管用,不由的转向了身后的罗利,希望他能有好办法。 “这……”罗利一愣,沒想到这场刑训还会有自己的事,不过他倒是不介意出点馊主意,“吸掉他四分之一的血,然后慢慢的等死,如果我沒记错的话,正常人类失血达到三分之一时差不多就该死了。” “哦!这到是个不错的方法!”艾妮尔微微一笑,不过她的笑看着让人发寒,就连罗利都不禁打了个哆嗦。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折磨我了吗?”结果,对方却还是一脸的自信,勉强的笑道,“我怎么说也是斯多克手下最得力的猎人,这点小小的折磨能拿我怎样?” “哦?你是斯多克手下最得力的猎人,那我呢?”艾妮尔继续笑着,可是怎么看,都不是友好的表示。 “你……”对方一愣,似乎沒有想到面前这个女贵族也会是猎人,“你不过是一个吸血鬼!” “哦!既然这样,那么我不如让你也变成鬼,感觉一下做鬼的乐趣!”艾妮尔说着,干脆将对方放下,然后慢慢的凑上了对方的脖子,要说初拥,她还是第一次,至于能不能成功,那还要看对方是不是有这个潜力。 “等等!”sinmo突然上前阻止,一脸严肃的问,“你真的打算将他变成血族?” “你觉得我像在说笑?”艾妮尔一本正经的抬眼看着sinmo,目光中的寒意让sinmo浑身一颤,后退了一步,不再阻拦。 “你决定了?”艾妮尔在下口之前,冷冷的看着面前的这个人类,这个不怕死的杀手。 “我只是一个执行命令的猎人,决定从來都不是由我做的。”这个杀手突然之间,说了这么一句无奈却又显得坦然的话,弄的艾妮尔呆了数秒,最后还是慢慢的吻了上去。 “不行!”sinmo突然毫无征兆的跳了出來,一把拉住了艾妮尔,面色凝重,“你明明知道作为血族的痛苦,为什么还要让别人去忍受这种无尽无止的折磨?” “这是他自己选择的路!”艾妮尔表现的很是冷漠。 “可是,你怎么可以因为他的选择而随便接受呢?”sinmo一脸的怒意,大声的冲艾妮尔吼道。 “这是我的事,不需要你來为**心!”艾妮尔很不客气的白了sinmo一眼,回头还是打算进行这场初拥,但是sinmo似乎认定了要阻止,这次干脆出了手,一把拉开艾妮尔手中的那个人类,将他藏在了自己的身后,“可是我不会让任何一个不想变成血族的人类去忍受那种痛苦。”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艾妮尔沒有退缩,就算面前站着的是一个千年的贵族,但是罗利却为她捏了一把汗,眼看真的要打起來,他只好站出來调解,“你们怎么回事啊!为了一个敌人,一个吸血鬼猎人,你们犯得着吗?” 说着,罗利见他们有所缓和,趁机将艾妮尔拉到了一边,“我觉得sinmo说得对,放血可以,可是用永生永世的痛苦來折磨他,好象是有那么点过份。” 接着,他又转向了一边的sinmo,“我说你也是的,这从头到尾都不关你的事,你在这里掺和个什么劲啊!把他交给我,我一定给你们一个交待!让他……” 可是,当罗利再望向sinmo身后时,对方早就已经不在那里了,至于去了哪里,罗利茫然不知。 “追!”艾妮尔说着,如箭般冲了出去,眨眼之间,消失了踪影,至于那个sinmo,转个身坐到了一旁的单人椅上,靠着椅背静静的看着窗外那一轮弯弯的月牙,轻声感叹着,“夜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平静啊!” “你们……”突然之间,罗利回过神來,“你们这是……” “既然他不肯说,那就让他带她去吧!”sinmo微笑着,在此时的月光下,他的笑带着一缕银色的光芒,耀着罗利睁不开眼睛。 “你们什么时候约好的?还是只有你一个人在演戏?”可是,罗利实在是好奇,因为从头到尾他都沒有见sinmo给艾妮尔使过一个眼色,讲过一句计划。 “与她并不需要约。”sinmo回答的很干脆,“她足够的强大,只要对视一眼,她就可以看到我的所想。” “你是说窥视?”虽然不会,但是罗利多少还是听说过一些,这种血族的强大能力,所以,他猜测着,表现出了更大的好奇。 “不!窥视是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发生的事,而这个叫灵魂对视,与窥视的实力差不多,所以,能够窥视的人自然也能灵魂对视。”sinmo说着,突然叹了口气,“真是让人沒有想到,这么弱小的一个女孩竟然有这样的能力,要知道当初我为了学会这种能力,整整用了近十年的时间。” “她很强!”对于这个,罗利完全沒有异意。 “是啊!她真的很强!像她一样,让人惊讶!”sinmo说着闭上了眼睛,开始休息。 “像她?谁?”可是罗利精神的很,可不像这么早就睡觉,再说,很多时间,睡觉都是一种对生命的浪费,当然,对于血族來说,这种浪费似乎是件好事。 “一个很特别的女孩!” “我就是问你,她是谁?她叫什么名字?”罗利紧追不舍。 可是,sinmo似乎睡着了一样,再也不回答他的话。 第三十一章 帝洛 昨天晚上应该发三十一章的,结果发了三十二章,现在我已经将三十一章补上,然后调换了一下位置,麻烦大家回过去看一下三十一章,不好意思,因为我的疏忽给大家造成了麻烦。 ============================================================= 她的离开,给小楼带来了如前的平静,可是月光下却多了两个人影。 前方的是人类,他一个劲的向自己的目的地跑去,神色有些微的慌张,不过手脚并没有因此变慢,反而更加的利索,穿过小巷,走上大道,大道两边的商店都已经结束了当天的营业,只有一两家趁夜经营的酒巴还亮着门头灯,不过这样的灯一般都比较暗,根本照不亮整条道,加上他的感观仍趋于人类,所以,他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那个影子。 顺着大道,七捌八捌的,最后,人类敲响了一个小门,门上钉着一个大大的十字架。 “怎么现在才回来?”隐藏在一旁的艾妮尔只听到开门之人如此问了一句。 “遇到了点麻烦。”人类回答着就钻了进去,门很快就关了,生怕漏一丝夜风进去着了凉。 艾妮尔轻轻一跃便跳进了那个小门内的院子,院子种着些花花草草,修理的整整齐齐,顺着门口的那条石子铺成的小道,一直来到了正屋门前,此时的门半开着,门内的光线从这个空隙中射到了外面,院子里因此也明亮了许多。 “你遇到了什么麻烦?”屋内,另一个声音在问。 “那个吸血鬼很强,我根本不是她的对手,还好当时他们自己打了起来,不然我绝对回不来。”这是那个人类的声音,艾妮尔十分的肯定。 “自己打起来?”对方有些意外,“她不是一个人?” “对!她们一共三个,都是吸血鬼。” “所以,你被抓了?”对方似乎并不在意她们几个,他只是有些意外,明明这个血族向来都是独来独往的,以前还有一个同类同行,不过现在那个同行已经离开了她,她身边应该没有其它同类才对,怎么会有三个人? “嗯。”人类轻声的点了点头。 “算了,这次任务失败,我们再找机会,一定要……”他说着,突然放低了声音,突然冲到门口,猛的一把将门拉开,“谁?” “你怎么啦?”屋内的“人类”一脸不解的看看对方,再看看敞开的门,门前除了那一缕被灯光掩盖着的月光外,什么也没有。 “我好象听到了什么声音,难道是我听错了?”对方自言自语的说着,将门关好,回到了桌前。 “放心!他们正打着呢!不可能跟踪我的。”“人类”很是得意的安慰道。 “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有机会的话我会再通知你的!” “是!那我就先回去了。”说着,只见那个“人类”转身走进了小屋内的后门离开了,此时的屋内只剩下那个一直看着门口的家伙,他实在不相信自己会听错,就算他不是鬼,但也不能算是人,因为他有着鬼一样的实力,却又有着人一样的身份,不知道这是不是上天的恩赐? “你……”结果,等他一脸疲惫的抬起头来时,艾妮尔赫然站在他的面前,一脸的冰冷,不由的吓了他一大跳,双眼紧紧的盯着艾妮尔,完全是一副活见鬼的样子,“你怎么会来这里?” “斯多克让我来看看你!”艾妮尔面色平静,回答自然,完全看不出是否在撒谎。 “大公……”对方的神色不由的微微一变,“他怎么会……” “他很清楚,帝洛先生你不是表面看来的那么简单,如果有必要,他希望我将一切处理完再回去见他。”艾妮尔说的一本正经,所有的表情都似从前,从前与面前的他在一起时一样,所以,从她的表情上什么也看不出来,是真是假,是好是坏。 “你……”对方的双眼中露出一丝丝的恐惧,因为他很清楚,或者说他最清楚,在斯多克的那群猎人中,只有面前的她才算得上是一位真正的猎人,只要是放她出去,那么那个目标绝对不会多活一秒钟,所以,她这次如此突然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说这些话,他完全不会去怀疑其中的真假,他要做的就是如何让自己在她的手下活下来,只有这样才有下一次的希望,“那你打算怎么做?” “如果你乖乖的说清楚你背后的一切,我想也许还有希望,斯多克大公应该不介意放一个不再有秘密的人类离开。”艾妮尔给出了一点点希望,也希望得到一点点的希望。 “我……”对方一脸的为难,犹豫着好一会儿才慢慢的说出来,“其实我是教会派来斯多克身边的人,将斯多克的一些消息传回到萨拉比亚,然后再执行上级的命令。” “那这次的命令就是要我消失?”就算对方已经说到了这份上,她还是有些想不通,就算萨拉比亚与斯其而顿不是朋友,但也算不上敌人,教会主宰着萨拉比亚,可是他们也没有必要杀一个吸血鬼猎人,不管怎么样,这个猎人还在为人类做事,清理一些乱食人血的吸血鬼。 “不错!”对方点了点头。 “为什么?”既然单凭自己想不明白,那么不如直接问的干脆。 “不知道。”对方摇了摇头。 “真的?”艾妮尔确认了一声。 “我只是负责回传消息,还有执行命令,没有决策权。” 看帝洛的表情,不像在说谎的样子,可是他没说谎,这事就更加的麻烦,艾妮尔总不能回萨拉比亚去问……去问谁呢?教会?教会是一个历经千百年,遍布世界各地的庞大组织。 想到这里,艾妮尔不由的想到了下一个问题,“你听命于教会中的什么人?” “牧西主教!”帝洛回答的很爽快,没有一丝犹豫,似乎早就准备好了这个答案。 “牧西?”艾妮尔不由的疑惑起来,这个名字第一次是在sn那里听到的,之后就是与他面对面的交谈,还有从洛克口中得来的一些消息,全部加起来便可以用一句话来说清楚这个人:一个想成为神却达不到神的感觉的人。 “小姐认识牧西主教?”帝洛表现出一丝意外。 “见过,不算认识。”其实,艾妮尔对牧西的印象不算坏,不过有些可怜他,其实,他永远都不可能成为神,人永远是人,鬼永远是鬼,神,或者说天使,也永远是天使,这是本质的区别,不是时间或者心态的问题。 “哦!”对方点了点头,神色平静了一些,“既然现在小姐已经全部都知道了,那么,小姐打算怎么处置我?” “处置?”艾妮尔倒还真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因为她从头到尾都没有打算来以牙还牙,她跟来的目的只是想看看这个幕后之人,刚才说的也只是一些威胁之语。 “小姐不打算执行斯多克的命令?”帝洛一脸的大义凛然,似乎正等着为教会的辉煌事业而献身。 “其实,斯多克并不知道我来找你,他也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你,刚才我所说的只是谎言,没想到你会相信,并将一切都告诉我。”艾妮尔吸了口气,一脸认真的看着对方。 “你……”帝洛不由的脸露怒色,可是面对一个比自己实力强出数倍之人,发怒只是一种打死的表现。 “如果你告诉我公爵府出了什么事,府内的人都去了哪里,我可以放你离开,就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你可以继续回到斯多克的身边,并传递消息回萨拉比亚。”对于这个想要自己消失,或者说执行让自己消息这个命令的人类,艾妮尔并没有真的生气,其实就算她真的生气了,她也不会拿对方怎么样,毕竟这是一个看着自己的长大的人,而这样的人并不多。 “他们出事了?”结果,对方表露惊讶之色,向前跨出了一大步,大声的寻问道。 “你不知道?”艾妮尔表示怀疑,但是看对方的样子又不像是在说谎。 “我今天才回到斯其而顿,还没来得急回大公府去见大公,所以……”帝洛说到这里,似乎十分的难过,只是不知道他难过的是大公可能会遇到危险,还是从此没有机会再从斯多克那里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那你就不用回去了,大公府人去楼空。”艾妮尔说着,转身就走。 “等等!”帝洛突然叫住了艾妮尔,可是当艾妮尔回过头来,等待着他说明原因时,他却摇了摇头,“如果你想继续活下去,最好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你……”艾妮尔一愣,她没想到对方会说这个话,当然,这个话中之意她很清楚,就是让她不要再出现在那些想要她消失的人面前,不然他们一定不会摆休,只是,面对帝洛,一个从来都只是站在大公身侧,为大公出出主意的人,或者说教会中人,牧西的得力下属,现在竟然会替一个吸血鬼着想,这多少应该表现出些感动,可是感动却从来都不是艾妮尔善长的事,所以,她只是迟疑了一下,然后回身出了门。 可是踏出门口的艾妮尔突然发现,小屋的顶上有个人影,可是当她跃上屋顶却什么也没有,除了瓦片上那成片的月光之外,就是自己的孤影。 一时间,只觉得内心有无限的孤独涌出,脚也无了力,目光呆呆的站在屋顶上,直到东方那片泛白,她才转身向自己的那个住处而去。 “你真的没有看错人。”屋下的院子里,有两人在交谈。 “我一向都不会看错人。”帝洛随手弹去身旁树叶上的那点露珠。 “那你觉得她会相信吗?”对方有些不放心。 “其实在有些方面,她很单纯。”可是帝洛很有信心。 “那她为什么在屋顶上站了一整夜?”对方提出了异意。 “也许只是因为无处可去。”帝洛的回答很轻很淡,可是,却可以让人思考上一整天,还觉得意犹未尽,也许是一个没有尽头的隧道。 “那接下来你觉得应该怎么做?”对方并没有表示出相信与否,只是换了个问题。 “请大公继续消失!”帝洛说着,微微的笑着。 “你是说让她将矛头继续指向教……” “太阳出来了!”帝洛提醒了一声,对方将抖篷上的兜帽带好,转身走进了小屋,而帝洛看着艾妮尔远去的地方,摇了摇头,“也许只有真的消失了,才能真正的得到平静。” 第三十二章 肖像 当艾妮尔回到小楼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老高,屋内的罗利和sn已经有些着急,见她无力的推门进来,他们对视了一眼,罗利先开了口,“怎么样?见到幕后之人了?” “幕后从来都有很多人。 ”艾妮尔一脸平静的回答道。 “你是说你见到了很多人?就没有一个比较主要的对象?”罗利并没有完全理解艾妮尔的话,不由的追问起来。 “她还没有消失?”可是,艾妮尔却不想再在这个没有尽头的问题上浪费时间,只见她转身走上楼去时,回头看了一眼罗利,问道。 “没有,我看她也许真的只是喝醉了。”罗利还是觉得sn的话不可信,主要的原因还是归于他这个人不可信,从密党到人类,一个叛徒,他的话可信可不信,而罗利选择不信。 “能醉几天几夜?”sn可不同意他的说法。 “那你怎么解释她没有消失?”罗利回头瞪着sn,严肃的问。 “也许她中的毒不够深,也许她本身比较强大,这种毒对她没有像对一般小贵族的杀伤力那么大。”sn也觉得奇怪,几两天来,他也在思索这个叫爱夏的女孩的沉睡原因,可是想来想去,中毒的可能性最大,至少比起醉倒的可能性大的多。 “你也说是也许!”罗利回瞪了对方一眼,回过头来想继续问艾妮尔,结果对方早就上了楼,他的目光只是抓住了艾妮尔关上房门的那一瞬间,还有那一个抖蓬的袍角。 “看来她遇到了麻烦。”sn一直在观察着艾妮尔,如果不是罗利突然提起爱夏,将他的思绪打乱,也许他早就想明白一些事了。 “麻烦?她什么时候没有过麻烦。”罗利感叹道。 “也是!谁让她涉足了那么多的组织。”说着,sn转身走向自己选的那个房间,从房间里的那些东西来看,应该是萨尔的住处,不过打开抽屉,里面放着的不是依蜜儿的照片,而是一张小小的肖像画,画上之人是谁可想而知,不过看到她的笑脸,倒是让sn有些意外,如此单纯可爱天真无邪的面容,难道真的来自于刚才那个连说话都像冬天的人? 正当他看着画发呆时,突然一连串急切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房门“砰砰砰”的被敲响了。 “什么事?”sn并不想放下手中的照片,或者说,不想断了此时的思绪。 “她醒了!她真的醒了。”门外的罗利大声的喊着,似乎为了证明他先前的说法,爱夏只是喝醉了。 “醒了?”可是以sn的想法是不可能醒来的,所以,他惊讶的转身冲到门口,开门问道。 “对,我想她真的只是喝醉了。”罗利似乎担心sn会忘记了他当初的肯定,于是又提醒了一遍。 “她还在你的房间?”sn还没等罗利回答,只是看他意欲点头的眼神,他就已经冲了出去,方向自然是罗利的房间。当他如风一般的冲进房间时,房间内的女孩正站在床前,听到声响,转头呆呆的看着他,“你是谁?” “你是谁?”sn有着同样的一个问题。 “我先问,你先答。”对方冷漠的眼睛就像一位杀手,当然,sn从来没有从罗利他们的口中听说,她是一位杀手。 “sn!”sn回答道。 “希洛!”对方回答。 “希洛?”她的回答正好被跟在sn身后,踏进门来的罗利听到,不由的大声反问道,“你不是叫爱夏吗?” “哼!”谁知对方冷冷一笑,没有一点温度的目光看得罗利直发毛,“你觉得我还是那个跟在酒巴里喝酒的女人?” “你……不是。”罗利不由的摇了摇头,不经大脑思考的摇了摇头,因为面前的这个女人,完全不同的那个酒巴里的爱夏,从头到尾,从外到内,罗利只觉得冷,这个女人给他的感觉就是冷,冬天里的冰,只是冷手,却不冷心,而面对她,似乎就连呼出去的气都会冻住。 “知道就好!”对方说着低头打量起自己来,最后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这个身体确实像他说的那样,很有用!” “你怎么会在爱夏的身体里?”见对方似乎不是敌人,罗利不由的放大胆走近了两步,就像一个朋友那样问着。 “当然是她被选中了。”对方很上肯定的看了罗利一眼,上下打量了一会儿,点着头道,“看你的样子,应该也有资格被选中,只是……” “只是什么?”罗利虽然并不希望被选中,但是他有些好奇,好奇她下面的话。 “只是你有一颗邪恶的心。”对方说着,目光中透出一丝遗憾之色。 “那我呢?”突然,门口传来了艾妮尔的声音,罗利他们回头,看着艾妮尔慢慢的走进房间,目光也是一样的冰冷无情,只是她此时的双眼紧紧的盯着那个叫希洛的爱夏,“我有资格被选中吗?” “你……”对方定睛看着艾妮尔,仔仔细细的看着,观察着,最后摇了摇头,“你已经不需要被选中,你本来就是。” “是什么?”艾妮尔瞟了一眼房内的罗利,还有sn,最后将目光回到了她的身上。 “是什么你不知道?”对方一脸的意外,带着丝丝的冷笑转身向艾妮尔走去,“你不要知道我,你是天生的强者,天生的纯洁,天生的……” “我……”听着对方一直“天生的”“天生的”,艾妮尔的心里十分的难受,禁不住打断了她的话,“我从来都不是天生的。” “哈哈哈!有意思!”对方不由的大笑了起来,只是她的笑也是一样的冷,害得罗利在那里直发抖,“那你是什么?像我一样用灵魂换来的?” “灵魂?”艾妮尔思考起来,茫然的回答,“对,就是灵魂,付出了灵魂,那么就可以得到一切。” “这你就错了,有些人就算是付出了一切也不可能得到一切。”说着,对方转向了站在门前一直都没开口的sn,“是不是?sn大公?” “你认识我?”sn看着如此一张陌生的脸,自然不可能知道对方是谁,不过隐约之间,有种熟悉的感觉。 “当然,sn大公的威名谁不知道,只是sn大公从来不把别人放在心上。”对方说着,脸露不悦之色,“所以,sn大公您怎么可能会记得我呢!” “小姐带着一张如此陌生的脸,自然是为了不让别人认出来,不是吗?”sn可不是那些不经世事的小贵族,而且这样挑衅的话,也能找到折中不伤和气的回答。 “那道是,只是被sn大公忘记却是一件让人痛苦的事。”对方说着,再次回看艾妮尔,“至于你,如果你愿意,我倒是可以带你走进另一个世界,在那里至少不会有黑暗。” “不用,我已经习惯于黑暗。”艾妮尔虽然不喜欢从来的那个爱夏,甚至于有些讨厌,可是面对面前的这个女人,她更是连多说一句都觉得厌恶,难道说这就是光明与黑暗的对立? “很多人都会安于低贱。”说着,她提步走向门口。眼看她就要跨出门去,罗利不由的上前猜测道,“你是天使?” “知道还问!”对方回头瞪了他一眼,一闪已经下了楼,再一次彻底在小楼内消失了踪影。 面对这样的一个结果,不论当初爱夏是真的喝醉,还是中了毒,都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可是看到如此奇异的一幕,罗利他们难免还是站在原地愣了半天,相对无语。 这种沉默直到罗利注意到sn手中的东西,才被打破。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罗利向来好事,没事找事,有事就更加不会放过弄事的机会了。 “这……”sn看了一眼一旁的艾妮尔,他不希望对方看到这张画,以至于引起什么无法预料的后果,所以,他微笑着摇了摇头,一边将画藏进自己的口袋,一边回答,“没什么,只是一张画。” “什么画?给我看看再藏起来好了。”说时迟那时快,罗利一个瞬移,已经到了sn的面前,一把抢走了sn手中的那张画,看了起来,结果不看还好,一看他自然惊讶不已,缓缓的抬起头来,看看sn,再看看艾妮尔,最后带着坏坏的笑问向sn,“你不会是喜欢我们这位艾妮尔小姐吧?” “当然不是!你误会了。”sn连忙解释,“她对于我来说,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孩子。” “那你为什么要画她的肖像画,还如此偷偷的藏着,不让人看?”罗利不是一两句话就可以打发得了的,他不但不打算将手听画还给sn,还将它递到了艾妮尔的面前。 “这不是我画的,是我在房间里的抽屉里发现了。”sn实在无奈,谁让他滩上了罗利这样的同伴随呢?如果可以,他也不想跟他同行,除了给自己找麻烦,他还没发现罗利的好。 “抽屉?”艾妮尔拿着手中的肖像画,画中之人真的是自己吗?她实在是不敢相信,自己什么时候有过如此的天真无邪的微笑,展开双臂去拥抱阳光。 “嗯,就在刚才我所在的房间。”sn完全是实话实说,根本不用担心说错。 “萨尔……”艾妮尔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但是她现在最不想想到的也是他。 “萨尔?”sn一脸的陌生,再次确认道,“是血族吗?” “当然,与我住在一起的总不可能是人类吧?”说着,艾妮尔将那张不大的肖像画递还给罗利,表示出不一般的平静,转身就向门外走去。 “你要去哪里?”罗利可不想再一个人呆着,或者说,与sn这个大公爵呆着,他对他可没什么好感,如果不是艾妮尔,他绝对不会带sn一同前来斯其而顿。 “去找一个人。”说着,艾妮尔已经出了门。 “等等,我一起去!”可是当罗利追出去,已经没有了艾妮尔的影子,面对空荡荡的客厅,罗利无奈的摇了摇头,低头看着手中的肖像画,只觉得事情不会是那么简单。 第三十三章 愚蠢 人可以选择去爱。却不可以选择被爱。所以。千万年來。大家都在追求一种爱与被爱的结合。只是其中有太多的阻碍。不论是私心也好。私利也罢。所迫也好。无奈也罢。有太多的人得不到所爱之人的爱。有太多的人得到的不是所爱之人的爱。最终都将是痛苦的结局。 而艾妮尔与萨尔之间。似乎有更多的麻烦。更多的阻碍。來自于他们自己的。还有來自于他们身边的。密党、魔党、还有人类中的教会。及它所侍奉的诸神。只是。此时的艾妮尔完全看不透也看不清。所以。她才会如此的痛苦。一个人游荡在空空的街头。月光也显得如此的灰暗。似乎为她难过。 她是去找人。可是她要找的人此时根本不在这里。或者说。她出來只是想放开一下自己的思绪。给它们一直飞行的机会。去找一个不在这里的人。 一路走到头。随意的一个右转弯。再继续走到头。又是一个右转弯。等她回过神來。自己竟然已经站在帝洛所在的那个门前。门上的十字架还是一样的庄严。就像教堂内的一样。 艾妮尔抬头看了一眼那个十字架。转身想走。结果。突然有个影子一闪。溜进了院子。好奇加上对帝洛的怀疑。艾妮尔也随后跟了上去。 只见那个影子三下两下。跃过了前院。钻进了东边的一个房间。随即房内的灯亮了。印出一个高高的人影。他在说话。“回禀大公。落月的事已经搞定。只要大公有需要。那么我们随时都可以为大公效力。” “嗯。那就多谢首领了。”奇怪的是。他面对的那片空气竟然真的开口说话了。虽然从回答來看他应该是斯多克。可是。他的声音却完全不同。 “不用。当初大公给我一次机会。那么我就要让大公看到机会的回报。”这个声音越來越熟。艾妮尔开始在记忆中寻找这个声音的主人。 “好。你先回落月。等密党和魔党之战开始。会有机会看你的回报的。”对方的声音有些沉。也有些沙哑。越听越不同于斯多克。艾妮尔可以肯定。这个不是斯多克。至少不是她以前所见的那个斯多克。 “什么人。”结果。当艾妮尔想走近一些听得更清楚一点时。对方竟然已经发现了她的存在。问着冲出门來。 “沒有人。”空气说明道。 “难道是我的感觉出错了。不可能啊。我的直感是从來都不会出错的。这次怎么可能……”对方自言自语的关上门回到房间内。 “你回去吧。如果有需要。我会派人给你送信。” “是。” 当他离开。当艾妮尔与他擦身而过。她自然看清楚了对方的真面目。只是让她惊讶的是。他怎么会也跑到人类的地盘上來。而且还投靠了斯多克。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以斯多克的身份示人。”艾妮尔沒等对方相请。就主动推门走了进去。当然。她相信对方早就知道她的存在。不然不会说“沒有人”。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小姐应该很清楚。在斯其而顿斯多克的话就是命令。所以。如果要动用一些人。那就必须用到斯多克。或者大公这个名字。”面对突然出现的艾妮尔。对方一点也不觉得惊讶。面对如此直接的问題。对方同样回答的游刃有余。 “那么说。你也是教会派來的。”在艾妮尔的记忆中。并沒有太多教会的信息。因为她一般都住在斯其而顿。难得出去执行任务也只是完成任务之后便马上回來。所以。极少与外人接触。也正是因为这样。她并不为人所知。当然。现在的她已经不一样。只要是有点眼光的。都会把目光注视到她的身上。 “对。”对方承认。沒有一点犹豫的承认。 “那你來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不会也是因为传递信息吧。”听到对方这样快速的回答。让她想到了帝洛。当时他也是如此之快的回答着她的问題。似乎都是事先想好的。只等她开口。 “当然不是。帝洛只是传递者。而我是执行者。”他倒是毫无隐瞒。直话直说。可是这样的直话又有多少是值得相信的呢。这里有多少的水分需要被拧出。有多少的虚假需要被丢弃。 “执行。”艾妮尔突然想到小楼中离开的爱夏。不由的问道。“执行选择的任务。” “什么选择。”对方这次倒是沒有回答的很快。因为他在疑惑。他似乎根本听不懂艾妮尔的问題。由此可见。要么爱夏之事并不与教会有关。要么面前这个人根本不是教会中人。可是。这二选一的问題。答案究竟是哪个呢。 “选择杀斯多克。还是不杀。”艾妮尔突然脑子里蹦出这么一个想法。虽然她也觉得这种想法有些出人意料。可是与斯多克相处了那么多年。她还是比较了解他的为人的。所以。将这个想法放在他的身上。似乎并不是那么不可思意。 “这个任务已经执行。只是不能算成功。因为斯多克下落不明。生死不知。”对方这次的回答再一次变得迅速。不需要思考。 “那么说。教会首先要对付的是同为人类的斯多克。而不是像我的那些血族。”艾妮尔还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血族。”对方笑了笑。笑声显得有些闷。不过却够大声。“血族从來都不是教会的目标。” “什么意思。”艾妮尔有些听不懂。明明在人类的这个社会中。真正会去对付血族的组织就只有教会。当然。斯多克除外。 “就是那个意思。其实。你可以想想。血族总共有多少。不信教的人又有多少。之间的悬殊就是最好的原因。”对方说的很清楚。也很实在。为艾妮尔省了很多的脑细胞。只是。如果真是这样。那问題也就來了。为什么教会会要她的命。这一点又如何解释。 当然。艾妮尔并不打算当面问清。因为有些事问了就有了解释。如果不问。反而有机会看到真正的原因。所以。艾妮尔只是顿了一会儿。然后转身。 倒是对方有些意外。不禁出口问道。“你就沒有什么别的想问了。” “问得清楚的问題那就不是问題。”艾妮尔的回答很简单。不过足够的深刻。直到她跃出院子。对方都沒有从沉思中回过神來。 艾妮尔出了小屋。直向斯多克的公爵府冲去。速度之快就如夜风中的落叶。沒用多长时间就到了目的地。只是此时的目的地还是一样的静。就如她们上次前來时一样。静的出奇。静的让人不安。 不过。说到底。艾妮尔并不算是人。 只见她静静的站在屋顶之上。闭着双眼感觉着四周围的一切。小鸟的飞过。轻风的拂树。就连地上哪个洞里的小虫子发出的声音。她都仔仔细细的听着。直到后院中的人影出现。她猛的跃下屋顶。直冲向那个人影的所在。可是当她双脚落地。却再不见先前的人影。不过此时的实验室中传來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怎么这个时候才來。” “我想什么时候來就什么时候來。” “你别以为得到了力量就再不需要我。如果哪天你不听命令。那么。我照样可以让你消失。”熟悉的声音在那威胁道。 “你这是威胁我。”对方一听。很是阴霾。这段时间呆在人类的社会中。想杀人就杀了。想吃人就吃人。此时的她满面的不快。怒目相视。 “当然不是。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一件事。如果让艾妮尔知道你的存在。上头绝对不会放过你。任你有多强都是他给的。他自然有办法收回來。” “就像对付艾妮尔。”女人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不屑。还有可惜。 “对。就像她。让她消失就消失。让她复活就复活。”对方回以肯定。 “那是她自己蠢。”女人的声音加大了一些。好象在发泄着什么。 “蠢。”对方笑了。哈哈的大笑。“真正蠢的人是只看到别人的蠢。” “你……”女人一听。不由的发起怒來。 “也许我说的话不中听。不过全是实话。艾妮尔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如果你足够的聪明。最好不要给自己找麻烦。不要让自己也走上那条路。不然到时就算是哭都沒用了。”听对方的口气。说的似乎都是心里话。可是这些话听起來。真的很难让人接受。特别是对面这个脾气有些火爆的女子。 “砰。”只听得这么一声。接着就一连串极轻的脚步声。 “你不打算进來坐坐。”正当艾妮尔想要转身离开。突然对方打开了门。正面对着她。 “你知道我在外面。”艾妮尔有些不敢敢相信的看着面前的这个人类。。波伊。 “你是我一手创造出來的。怎么可能会不了解你呢。”对方笑了笑。“进來我们慢慢说。” “斯多克在哪里。”艾妮尔此时的目的很清楚。就是找到斯多克。然后问个清楚。包括自己的父母。自己的过去。 “大公。”波伊的脸色有些难看。“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大公出了点事。不过。你找大公干什么。” “我有些事想要问他。”艾妮尔看了看整个实验室。除了大门并沒有其它的出口。那刚才的女人是从哪里离开的呢。 “问大公。问什么。如果可以。我來回答怎么样。”波伊有些意外。在他的眼中艾妮尔只是一个空有身体沒有大脑的木偶。虽然强大但绝对沒有思想。稍微哄哄骗骗就可以了。 “当然。如果你能回答的了的话。”说着。艾妮尔找了个椅子坐了下來。这两天折腾下來。还真是有些累了。正好趁这个机会休息一下。“我的母亲是谁。她在哪里。” “你……”刚坐下的波伊猛的站了起來。他完全沒有想到艾妮尔会突然问起她的母亲。而不是自己失忆前的一些事情。“你的母亲……” “怎么。回答不了。”艾妮尔冷冷的抬头直视着对方。似乎想要看进他的心里。当然。波伊可不是般无知的人类。他很快便将目光移开。很是自然的笑了笑。“这倒还真是回答不了。毕竟大公带当时带你回來的时候。你就是一个人。一个孤儿。在这个社会里。人们向來对它人都比较冷漠。特别是沒有任何利用价值的孩子。如果当时不是大公。你早就被冻死。不冻死也会被饿死。那时的冬天沒有现在暖和。哪里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掩盖个小孩子的尸体可不费什么力。” “那就是说。你回答不了。”艾妮尔并沒有被他那扯的够远的话给蒙过去。 “好。算是我回答不了。还有别的问題吗。”波伊沒想到。现在的艾妮尔比起失忆前似乎厉害了不少。说话简单犀利。而且更加的有主见。看來不再是那么好忽悠的了。 “既然你不知道我的母亲是谁。看來你也不知道我的父亲是谁咯。”艾妮尔随口道。可是她只是这么一说。但波伊的脸色却因此变了两下。当然。这并沒有逃过艾妮尔的眼睛。只见她的嘴角微微的一翘。最后极其平静的问了一句。“那我为什么会成为血族。这你总该知道吧。” “当然。你是我这一生中最成功的作品。至于为什么要将你变成血族。我想大公应该早就跟你说过。”说到这个问題。波伊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不过说到这里。又凝重了一些。“哦。对了。你已经失忆了。所以可能不记得了。这我到是可以再跟你说一遍。当你十七岁的时候。当时这里发生了一些瘟疫。很多人都因此丧了命。大公不舍得你就这么死去。找我想办法。而我当时正在研究血族的血液。所以就……” “哦。总之就是。因为我得了重病。无药可医。所以只有让我变成血族才能让我继续生存下去。而你的研究轻易而举就成功了。至于我么……”艾妮尔看了看自己。“就成了这个样子。是吗。” “对。不过我的研究可不是那么容易就成功的。你不知道在你之前。我已经失败过多少次。而你的成功在我看來。更多的是你的运气比较好。”波伊沒有注意到艾妮尔那微微弯起的嘴角。自顾自的说着。 “是么。那么说我只是一个半贵族咯。”现在的艾妮尔更相信sinmo所说的话。自己并不是一个半贵族。也就是说。自己从來都不曾是人类。所以。这与波伊说的话有着天大的区别。 “当然。你曾经是一个可怜的沒人收留的孤儿。自然是人类。”波伊顺着自己的意思说下去。目光开始注意到桌的一件东西。只见他趁艾妮尔不注意。伸手将它抓进了自己的口袋。 “那么。在我的身上一定会有曾经是人类的印迹。印迹呢。”艾妮尔微微的将自己的脖子伸直。示意对方看看。在那里是不是存在着初拥的痕迹。 “这……”波伊恍悟的抬起头來。原來对方带着自己绕了这么一个大圈子。只是为了问这个。只见他微笑着。稍稍思考了一下之后回答道。“当然不会有。只有被血族初拥的人类才会留下脖子里的牙印。而你是由我用细针将病血抽出來。然后再输血进去。这样的痕迹实在太小。早就看不见了。” “这……”面对这样无懈可击的回答。一时之间。艾妮尔还真是找不到话说。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波伊回答着看了看四周。“这里不是久留的地方。我只是回來拿件东西。如果你沒有什么再想问的。我就要先回去了。” “最后一个问題。刚才的那个女人是谁。”艾妮尔一直在猜测。可是。找不到一个即认识自己。又是那个声音的主人。 “大公手下的另一个吸血鬼猎人。叫aya代号a。不过她的实力远不如你。所以。大公很少用她去执行重要的任务。这段时间你不在。大公才将她派了出去。谁知道还沒做什么就已经翘起了尾巴。说话做事谁都不放在眼里。”一说起这个猎人。波伊真是一肚子的牢骚。一边摇着头。一边吐着苦水。 “她也是你的作品。”艾妮尔自然不会把他的话当真。从刚才门來听來的对话來看。对方就算再不知天高地厚。波伊也不见得把她放在眼里。 “她。”波伊一愣。就像吃东西突然被噎着了一样。愣了半响才回答。“不是。她本來就是一个血族。只是沒地方去。大公就将她收了下來。正好壮大猎人的队伍。” “哦。”艾妮尔慢慢悠悠的继续问道。“新來的。难怪我沒有见过。不过她去哪里了。我怎么沒见她从门口出來。” “这……”波伊可不希望艾妮尔问这个问題。因为。这个问題必需回答。而且绝对是肯定的答案。可是。他可不希望那个特别的地方被面前的人知道。所以。他第一次犹豫着。犹豫着回答。还是不回答。 “如果你不知道。也可以不回答。”面对对方这么长时间的犹豫。艾妮尔倒是主动站了起來。“有一件东西。你帮我带给大公。” “什么东西。”波伊一愣。紧盯着艾妮尔。 “就是这个。”说着。艾妮尔伸出自己的手。然后用另一只手的指尖用力一划。只见黑色的液体不断的涌出。滴下。波伊看着眼前的桌面上渐渐的变黑。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我想。我欠大公的已经还清。这是最后一次。下次再见面我们也许就是敌人。”艾妮尔已经下了决心。她相信无论如何对方都不会将真相告诉她。那么就只有她自己动手。到时就成了敌人。 “你的意思是……”看着面前一本正经的艾妮尔。波伊突然发现。也许自己错了。 “我想斯多克大公的得力属下不可能连这句话都听不懂。”说着。艾妮尔提步向门口走去。 “等等。”波伊急忙站了起來。想要叫住对方。可是真当对方停下脚步。回过身來。他却不知道用什么话來劝对方留下。继续为大公卖命。吞吞吐吐的半响。才说出了一句比较清楚的话。“你觉得这样就可以一走了之。将过去与自己一刀两断。” “斩断过去是你们帮我做的决定。既然已经断了。我又何必再去将它们接起來。”艾妮尔回答的十分干脆。沒有任务的犹豫。这也是波伊最怕看到的结果。因为这样的话。他就少了一个威胁。或者说利用她的筹码。 “那你觉得沒有了那段过去。你就不是艾妮尔了吗。”波伊一次次的告诉艾妮尔。无论如何。她是艾妮尔。那么她就摆脱不了斯多克。 “艾妮尔永远是艾妮尔。只是。从今天开始。艾妮尔不再是斯多克的艾妮尔。”艾妮尔说着。回身跨出门去。 “可是……”波伊还想说些什么。正好艾妮尔回过身來。看到她回身。波伊以为还有希望。谁知艾妮尔一脸的笑意。问。“我还不是那么愚蠢。是吗。” “你……”语塞之际。艾妮尔一闪。已经消失了踪影。而波伊却站在那里足足愣了十几分钟。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她会突然出现。突然退出。突然什么都斩断。为什么。 “你怎么还不下來。”结果。那个消失的女人再次出现。就站在波伊的身后。看着波伊。而波伊看着门口。敞开着的大门。只有夜风不断的灌进來。“呼。呼。” “大公回來了。”波伊收回自己那乱得一塌糊涂的思绪。回过身來。 “嗯。他正找你呢。”女人撇了撇嘴。也探出脑袋望向门外。“外面有什么。” “愚蠢。”波伊有些气愤的回了一句。如果当时不是她。也许艾妮尔还不会一走了之。 “你……”女人气的直叫。可是波伊转身走进了下面。只剩下门外的风。呼呼的刮进门來。吹着女人的披肩长发。还有那及地的抖蓬。· 第三十四章 阴谋 在实验室的地下,有着另一个大公府,完全不比地上的大公府小,而且有着许多的机关,如果是外人不小心走了进去,那么结果只有死的很惨。 至于波伊,当然是轻车熟路,左捌右捌,很快便到了大公所在的那个房间,只是此时的房间里不止大公一人,帝洛,小德克,还有蒙面者都在,现在加上波伊,还有身后的那个女人也就全了。 “怎么现在才来?”大公正在喝着茶,一派轻松的问。 “刚才艾妮尔来了。”波伊自然不会隐瞒,因为他相信,有些事情,说与不说大公都知道,说那是理所当然,不说那只会给自己找麻烦,所以,说比不说要好。 “她怎么会来?”大公还是那么平静的问,并不惊讶于艾妮尔的出现。 “她对自己的过去起了疑心,想来问大公一些事。”波伊如实回答。 “那你是怎么回答的?”大公微微的抬了下眼,似乎对这个问题的答案很感兴趣。 “如大公说的一样,不过她似乎不再相信。”波伊说着看了一眼对面的那个蒙面者,可是对方永远都是那个样子,根本看不清他的脸,就像当初他将只有几个月大的艾妮尔抱来时一样。 “相信不相信,只要没有证据,不过只是一个说法。”大公说着,也抬头看了一眼蒙面者,“是不是?” “对,其实存在不存在,也只是一个说法,今天,明天,也许就完全不同了。”对方回答的很冷,就像刚才的的夜风,吹的波伊浑身发冷。 “波伊!”大公回头看着波伊,“看来,你还只别一个研究者。” “当然,与他相比,我永远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类。”波伊再次瞟了一眼那个蒙面者,笑着回答。 “现在看来,要将艾妮尔的目标指向教会,似乎不太可能了。”帝洛见他们不再说话,不由的换了个话题,“大公你看要怎么做?” “既然她现在回来找我问过去,那么过去自然有让她挂心的地方。”大公喝了口茶,眉头皱了下,“来人!换茶!” “大公的意思是利用过去,让她去找教会的麻烦?”帝洛一边确认,一边开始想,要如何做才能将艾妮尔的过去与教会联系起来。 “她的母亲不就是最好的理由?”蒙面者突然开口道。 “她的母亲?”波伊想起那个高高瘦瘦的女子,一脸的苦涩,牵着一个小女孩,敲响了大公府的门,结果却是成为大公府角落处的那个草堆,那里的草总是那么的茂盛,只是颜色有些怪,黑黑的,就像中了毒一样。 “对,她不是来问母亲之事的吗?”帝洛转向波伊。 “大公的意思是……”波伊的脑袋一下子闷了,她的母亲明明死在大公的手里,现在还在大公府里埋着,怎么能将她的死推到教会的头上。 “帝洛!”大公转身帝洛,“你想办法将我与教会间的问题算到她母亲身上,这样,她即会相信你在教会里的身份,也会相信她母亲的死是教会下得手。” “是,大公!”帝洛领命,虽然这不是个容易办到的事,但是他的脑子是从来都不会不够用的,越是难办的事,他越高兴去办,只有这样他才可以让自己的脑子飞速转起来,免的钝了。 “至于波伊你……”大公将目的移到波伊身上,“先想办法多创造几个艾妮尔,只有这样我们才有足够的实力与教会抗衡,也才有实力收拾密党与魔党打完后的残局。” “是,大公!”这是波伊的强项,也是他最大的爱好。 “至于密党和魔党之间,好象还缺一个点火者,上次我们在密里放谣言,有吸血鬼之事让血国的圣格雷德对魔党起了心,加上血国的多位领主想要独立从而与魔党合作,我想血国是不可能再任由魔党逍遥自在了,只是圣格雷德要对魔党动手似乎还要有人推上一把,我看还是你去吧!”斯多克大公最后转向了蒙面者,看着他的目光中,有的是肯定与信任,“德尔罗亚公爵的死可以好好的作一下文章。” “是!”对方点了点头。 “只是德尔罗亚公爵的独子迪普斯坚持中立,这个比较麻烦。”帝洛早就去见过迪普斯,可是无论怎么劝说,对方就只有一句话,“我的立场从现在开始,属于中立,即不再属于血国,也不会倒向魔党,更不会依附于人类。” “如果我们答应帮他报杀父之仇的话,我想事情就会比较好谈了。”大公说的很轻松,似乎他已经看到了结果,而结果是肯定的。 “大公放心,我会让他乖乖的听话。”蒙面者保证道。 “那就好。”大公点了点头,“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 “艾妮尔?”波伊试探性的问。 “嗯,处理的好,她仍旧是我们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剑,处理的不好,很可能伤的就是我们自己。”大公最在意的也是她,因为他很清楚她的实力,更清楚她的为人。 “现在就算将她的矛头指向教会,她也不可能再回到我们这里。”波伊感觉得到,她走的是如此的断然,如此的决绝,没有任何的留恋。 “所以,这才是一个不好解决的麻烦。”大公说着望向波伊,“我希望你再从药物上下点功夫,如果可以让她完全听命从事,这就没有问题了。” “是,大公。”波伊虽然嘴上答应,可是在他的心里却已经肯定了这种可能性的低下,甚至于接近零。 “好了,你们都去吧!” “是!” 当他们全部离开,只剩下那个女人,或者说女孩,斯多克才看向她,带着慈爱的笑容招了招手,“来!过来!” “是,大公!”女孩一脸乖巧的走到了斯多克的面前。 “现在我手下最厉害的猎人就是你了,你可不要像艾妮尔一样,让我失望啊!”大公说着,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来,坐下陪我喝杯茶!” “是,大公!”女孩坐到了斯多克的对面,完全不似先前面对波伊时的目中无人。 “你觉得你如果跟艾妮尔打起来,有几分胜算?”斯多克给女孩倒了杯茶。 “我一定会赢。”女孩十分的肯定,肯定的连她的双眼中都冒出了火花。 “这么有信心?”大公笑了起来。 “当然,她已经过时了。”女孩得意的也笑了起来。 “过时?”大公一听,点了点头,“这倒是,有了你,确实已经不再需要她了,只是你可要听话啊!” “当然,Aya最听大公的话的,大公说让我去西,我绝对不会去东。”女孩笑起来十分的可爱,怎么看都不会将她与刚才那个一脸鄙视,骂别人愚蠢的女子视为同一人。 “这就好,Aya这次完成了任务,想要什么奖励啊?大公一定满足你。”斯多克说着,一脸慈爱的就像一位奖励考试满分孩子的父亲。 “我要O型阴性的血,这种血最美味了,可是真不容易得到。”女孩说着,舔食了一下自己的舌头,露出一脸渴望的样子。 “Aya想要怎么会得不到呢?”说着,只见斯多克拍了拍手,随后就有人送来了一大瓶的近黑色的液体,直接端到了女孩的面前,当女孩捧着这个大杯子时,她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喝吧!”大公微笑着。 “嗯。”女孩点了点头,随即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一口气的功夫,瓶子已经见空,而女孩一脸的满足,满足于对食物上的需求与渴望,放下手中的空瓶子,舔食着嘴角那落下的一点血液的痕迹. “那你回去休息吧!” “是,那aya就先回去了。” Aya离开后,这个屋内只剩下斯多克一个人,他现在最喜欢的事就是坐着什么都不想,只等结果自己送上门来。 可是,很多时候送上门的结果却是大大的出乎意料,就像此时的斯多克,他觉得一切尽在掌握,可是最让他无法掌握的就是他的女儿蜜露,这次回来她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平时都乖乖的呆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看书,睡睡觉,如果斯多克有空,就和他一起共进晚餐。 刚开始,斯多克还是让人监视着,时间长了,他也主慢慢的放了心,以为蜜露真是相信了菲勒普斯的背叛,所以放松了警惕,任由她在大公府出入,包括这个地下府,当然,她在地下还是一样,呆在自己的房间城看看书,睡睡觉,也不来烦斯多克,所以,斯多克对她可以说是彻底放了心,可是,让他想不到的是,蜜露不跟菲勒普斯联系之后,却又跟另一个贵族来往过密,那就是自由贵族亚德尼斯,就在这此,斯多克坐在了那轻松的喝着茶,而蜜露在房中也在喝着红茶,只是在她的对面还坐着一人,面带微笑。 “你怎么总是能找到我?”蜜露微笑着,穿着宽松睡袍的她,看起来虽然有些慵懒,但是还是一样的美艳诱人。 “谁让我是干这一行的呢!”对方笑了笑,喝了一口茶。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第二个问题了吧?”蜜露一直在等,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你想知道什么?” “她是谁?”蜜露的双眼中露出渴望的光芒,坚起了双耳等着对方开口,可是对方只是一个劲的笑,笑得她觉得自己是不是出了毛病。 第三十五章 消息 有时候板着脸的时间长了,会忘记了如何去笑,可是笑的时间长了,脸就会发麻,收不起笑來。 亚德尼斯就是这样,收了这么一个好的消失來源,他怎么可能会不笑,可是笑的多了,他似乎不知道如何板脸,而他的这种笑给了对方太多的期待,蜜露已经等了很久,亚德尼斯才缓缓的开口,“她叫艾妮尔。” “这个我知道。”蜜露自然不满意于这样的回答。 “她是斯多克,也就是你父亲手下的一个吸血鬼猎人。”亚德尼斯撇了撇嘴,意思是让蜜露不要这么急,他会将一切都告诉她。 “我父亲?”蜜露一愣,突然想到父亲与菲勒普斯的不合,难道说艾妮尔接近菲勒普斯是父亲的命令?是另有目的的?那自己是不是错怪了菲勒普斯? “对,她从小就跟着你父亲,后來你父亲将她交给了波伊,最后她就成了一个血族,跟你一样的血族,只是跟你不同的是,她是由波伊的实验创造出來的,而你是由现在的魔党大长老菲勒普斯初拥的。”亚德尼斯说的十分简单,但是主要的一些信息都已经包括在内,沒有落下。 “那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菲勒普斯的身边?是我父亲派去的?”蜜露急切的追问道。 “这个……”对方露齿一笑,“可就是另一个问題了,如果小姐有需要,那么,下次我再來回答。” “你……”蜜露虽然不甘,却也无奈,这些问題她总不能去问父亲吧?再说,就算问他也不可能会回答她,因为父亲从來都沒有回答过她任何一个问題,包括自己的母亲是谁,母亲是怎么去世的。 “那你上次的回答是真的?”其实,蜜露真正在意的只有一点,那就是艾妮尔与菲勒普斯的关系,当初离开艾尔伯特海底领地回家时,亚德尼斯答应回答她三个问題之一,而她最在乎的其实也只有这一个问題。 “她与菲勒普斯沒有你想象中的那种关系。”亚德尼斯还是一样的回答,当然,至于以后,他持保留意见,“至于以后,他们之间的关系会发展成什么样的,我无法现在回答你。” “只要现在不是就行。”蜜露这下自信心又膨胀了起來,一脸笑意的问,“下个问題的条件是什么?说吧!” “蜜露小姐真是太了解我了。”亚德尼斯微笑着,喝了口茶。 “你跟人类社会的那些生意人沒什么两样,只要想想他们,那你在想些什么,就一清二楚了。”不过虽然蜜露嘴上这么说,可是她并不讨厌面前的这个商人,至少人家要什么,给什么,都说的一清二楚,沒有绕來绕去的让人头疼。 “谢谢小姐夸奖。”亚德尼斯的微笑着,一派绅士的风度。 “说吧!不要浪费时间了,我怕到时你就出不去了。”蜜露提醒道。 “谢谢小姐的关心,既然小姐急于知道,那么在下自然是十分乐意为小姐服务。”说着,亚德尼斯看了看四周,“四周都是石壁,如果小姐能找到另一条能往外面的通道,那么……” “那你是怎么进來了?”蜜露意外的问,毕竟在她看來,对方一定是通过另一个通道进來的,难道说他…… “当然是同小姐,还有您父亲一样,从实验室里下來的。”对方倒也不隐瞒什么。 “那作为交换,你要将艾妮尔为什么会在菲勒普斯的身边,现在艾妮尔在什么地方,菲勒普斯又在什么地方全部告诉我。”蜜露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这……似乎是三个问題,小姐这个要求是不是有些多了?”亚德尼斯不紧不慢的讨价还价。 “多?我觉得还少了点。”蜜露也不急,跟这个亚德尼斯相处的多了,她越來越清楚对方是个奸商这个事实,就拿这次的条件來说,告诉他这里的另一个通道,或者说密道,那么,他将对这些來去自如,到时如果他带什么人进來,那么一定能收到更多的好处,不论是信息,还是金钱。 “小姐是越來越会谈条件了。”亚德尼斯苦笑着。 “那是先生您这位老师教的好。”蜜露笑的狡猾。 “既然小姐称我为老师,那么老师我自然不能占了学生的便宜,好吧!只要你能找到那个通道,那么我就将一切都告诉,只要是有关菲勒普斯和艾妮尔之间的,不仅是你提的这些问題,你沒提的我也会说得一清二楚,只要是我知道的。”亚德尼斯很是大方的许诺道。 “好!那么三天之后你再來,记得再去将艾妮尔他们的消息查查清楚,我可不希望到时的消息有误。”蜜露说的站了起來,意思很明白,那就是送客。 “当然!从我嘴里说出來的信息,绝对不会有错,要么不说。”亚德尼斯自然知道对方的意思,随即放下手中的茶杯站了起來,“那我就不再打扰小姐休息了,下次再见。” “再见!”蜜露微笑着送客,当然,她不会真的送出门去,因为她相信,出门之后对方肯定有不愿意被人看到的举动,不然怎么可能出得了这个地下大公府,这里虽然以人类为多,但是其中不乏一些强者。 “不送!”对方也是客气一声,转身便走出了门去,蜜露静静的站在房内听着,竟然完全听不见对方的脚步声,似乎他根本就沒用脚走路。 亚德尼斯走了,这一天蜜露就再沒有什么事可做,当然,此时的她完全可以去寻找那个密道,只是这样的密道,蜜露相信不会有几个人知道,所以,她将目标人物锁定在了帝洛、波伊,还有那个沒脸见人的家伙身上,对于父亲的那些手下,她也就认识这几个,因为只有他们几个会经常在父亲的身边晃荡。 可是,现在的问題是,他们似乎与她并不熟,平时在大公府内,他们与她根本就沒有什么机会相接触,更别说是熟悉了,其中唯一的一个也是在她被抓的时候曾经來劝说过她,对了,找他…… 想到这里,蜜露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提步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第三十六章 喝茶 蜜露出了自己的房间,直向父亲所在的房间走去,因为她很清楚,波伊如果下来,那么一定会在斯多克的房间,不然,他肯定不会在地下。 可是,当她出现斯多克所在房间的门口时,对方已经离开了,运气真是不好。 “蜜露?”斯多克等来的结果竟然是自己的女儿蜜露,这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父亲!”蜜露微笑着走了进去。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蜜露的突然出现,斯多克自然是心存疑惑,所以,说起话来变得十分的生涩,当然,那也是因为近十年来,蜜露一直与菲勒普斯在一起,几乎不回这个家,以至于父女之间变得不是那么融洽。 “没什么事,只是无聊来找父亲喝杯茶。”蜜露倒是早就想好应对之策,说着坐到了斯多克的面前,主动给自己倒了杯茶,然后又给斯多克满了杯。 “是啊!这里不像外面,没有花园,也没有街道,如果你真的太无聊的话,不如找波伊他们陪你出去走走。”斯多克想的是,波伊研究的血液全部来自于蜜露,让他们走近一点,自然不是件坏事。 “不用了,他们一定会很忙,现在大公府变成这样,我怎么好意思再去打扰他们。”蜜露自然是求之不得,但是,面对这样有城府的父亲,蜜露自然不能露出一点心喜之色。 “没事,波伊现在也比较闲,没什么事做。”说着,斯多克便吩咐下人去找波伊,在波伊到来前的这段时间里,蜜露与斯多克一直闷声喝着茶,似乎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最后还是蜜露开口打破了这个僵局,“父亲查到是谁对大公府下的手了吗?” “暂时还没有,不过我相信一定会查出来的。”斯多克对于他的这些手下可是充满了信心。 “难道是血国和魔党中的一个动的手?可是现在密党与魔党之间的关系一触即发,他们似乎不可能再有意给自己竖敌,可是除了他们,还有谁有这个能力,有这个胆量与父亲为敌呢?”蜜露一边说着,一边思考。 “有时候,最不可能的才最可能。”斯多克早就有了怀疑的对象,可是没有得到证实之前,一切都还不确定。 “父亲怀疑谁?”蜜露倒是听某人说起过,但是对方只是这么一说,也没说出什么有价值的证据,当然,从他那里拿任何一件东西,或者说一个信息,都是需要付出相等的代价的,而这个信息并不是艾妮尔所需,她自然不会去为此付出什么,现在父亲既然说到了,她也就是想要看看,他们俩者说的是不是同一个对象而已。 “你知道萨拉比亚吗?”斯多克一本正经的问道。 “当然知道,他们不一直是我们的邻居吗?”蜜露渐渐的开始相信亚德尼斯说的。 “除此之外呢?” “还是一个教会之国,他们所信奉的诸神被说的神乎其神。”蜜露凭着脑海角落里那一点记忆,慢慢的回答道。 “还有呢?” “还有?还有什么?”蜜露这十年一直跟在菲勒普斯的身边,与这个萨拉比亚接触不多,所以知道的就更少了。 “他们还是除了我之外,唯一一个猎杀血族的人类组织。”斯多克说着,眼中露出一丝戾气,“而这次,我们收服了落月,他们很是有意见,但是又不好明着来,所以才会偷偷的下手。” “落月?”蜜露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地方,或者说组织。 “落月是一个地方,它就在萨拉比亚和格里木丛林还有多鲁镇的相交的边界上,向来是三不管地带,在那里生活着一些强大的人类,还有贵族,不过他们与世无争,萨拉比亚觉得没有威胁,也就任由他们这样生活着,世世代代的生存下增,可是最近我们派人收藏服了落月,所以,萨拉比亚十分的恼怒,但是斯其而顿与萨拉比亚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他们也找不到什么理由来跟我争论。”斯多克这次分析的很清楚。 “所以他们就血洗我们大公府?”虽然,蜜露与斯多克这个父亲并不太亲,可是,听到这样的事还是不免有些咽不下气。 “这只是我的推测。”斯多克也是没有证据,不然他是绝对不会如此平静的,至少要让萨拉比亚给一个说法。 “那就这么算了?”蜜露愤愤不平的问。 “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做?”结果,斯多克突然一变,将话题转了个方向。 “怎么做?”蜜露一下子被问闷了,不过脑子一转,她突然想起亚德尼斯当时说过的一句话,“既然是因落月而起,那么就让落月去解释这个问题,至少可以用这个来让他们证明一下自己,不论是实力,还是忠心。” “哦?”斯多克不得不对这个自己一直觉得白生的女儿刮目相看,“看来我的公爵小姐也长大了,变聪明了。” “父亲!”蜜露撒娇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么,到底是夸我还是骂我啊!” “当然是夸你了。”斯多克说着,哈哈大笑了起来,因为蜜露说的方法就是他一直在想的事,可是,他是一个思索多于实践的人,所以,他要前前后后想个清楚之后,再下决定,因为很多话,说出去了,就无法再挽回,所以,要么不说,说了就一定要办到。 “大公,您找我什么事?”就在这个时候,波伊走了进来,看到一脸笑意的斯多克和蜜露,十分的意外。 “你带蜜露出去走走!”斯多克吩咐道。 “这个时候?”波伊看了看外面,当然,虽然是在地下,不过还是有不少东西可以用来提醒白天黑夜。 “对于她来说,这个时候正是时候。”斯多克说着看了一眼蜜露,笑了笑,“去吧!别走的太远,现在这里不安全。” “谢谢父亲!”蜜露感谢着站了起来,“走吧!” “那大公,我先出去了。”蜜露已经转身出门,波伊则向斯多克告辞道。 “去吧!好好的照顾,不要让她有任何的闪失。”斯多克直视着面前的波伊,吩咐道。 “是,大公!” 当波伊转身,蜜露都已经不见了踪影,波伊无奈的了摇了摇头,向前追去,可是一路走来,直到出口处都没见蜜露的影子,回头看看,身后也是一样,没有她的影子,一时之间,波伊有些进退两难。 “难道说她先一步出去了?” “总不可能是迷路了吧?” 想了好几种可能,最后他突然想到,“难道说她走了另一个出口?” 第三十七章 出口 (.) 想到这里,波伊不由的折回向另一个出口走去,毕竟,作为斯多克的女儿,知道地下大公府的另一个出口并不奇怪。 结果,一路走去,他还是沒有发现对方的影子,最后当他來到了另一个出口处时,站在那里的也还是只有他一个人,完全不见蜜露的影子。 无奈之下,他干脆打开机关,走出了地下的大公府,站在夜色之下,吸一口新鲜空气,吐出一身的轻松,“啊!” 可是,问題是,看看四周,他竟然把公爵小姐蜜露给弄丢了。 最后,他只能期待对方是从原來的门出去了,所以从地面上绕回到地上的大公府,当他回到实验室时,蜜露一脸不快的坐在里面,一见他來,不由的冲他火道,“你怎么现在才上來啊!我都在这里等你半天了,再晚点太阳就要出來了,还怎么出去玩啊?” “不好意思,大公还有些事要吩咐,所以上來慢了。”他当然不可能说是自己是为了找她耽搁了时间,“走吧!我带你出去走走,其实斯其而顿的夜也是很美的。” “是啊!自从变成血族之后,别的沒什么好处,就是在我的眼中,夜色越來越美了。”蜜露说了一句实话。 “那我就沒那么好的眼睛了。”波伊笑着和道。 “可是你有不错的头脑,总能做出一些特别的东西來,就像艾妮尔,她不就是你的杰作吗?”蜜露有意无意的提到了艾妮尔,因为她相信,有时候闲聊也能得到一些不错的信息,至少这样不需要条件去交换。 “艾妮尔?你知道艾妮尔?”波伊一惊,他相信在公爵府中,蜜露从來都沒有见过艾妮尔,蜜露也不知道艾妮尔是大公的手下,更不可能知道她是自己的研究成果。 “当然,我在悬灵谷遇到她了,她跟玛拉在一起。”蜜露很是自然的回答道。 “玛拉?”波伊可不认识玛拉是何许人物。 “她是现在魔党大长老的一个手下,跟你一样,喜欢研究这研究那的。”蜜露其实找到了密道,所以,现在的她可是一身轻松,完全沒有任何压力的陪波伊在街头闲逛,说说笑笑。 “那么说,有机会我一定要见见,毕竟喜欢研究的女人可不多。”波伊笑的和道。 “那可不容易啊,毕竟她是菲勒普斯的得力手下,平时就呆在自己的小屋里搞什么研究,连我想见一面都不容易。”说起这个玛拉,其实就连蜜露都不太清楚她的底细,因为平时她很少在外人面前晃悠,而菲勒普斯十分的器重她,但是又很少说起她,特别是她的过去。 说着说着,话題就扯远了,蜜露不由的话头一转,又回到了艾妮尔的身上,“不过,这段时间玛拉倒是一直在外面走动,陪着艾妮尔山上山下的跑,我想可能是菲勒普斯的命令。” “你是说魔党大长老让自己的得力下属陪着艾妮尔闲逛?”波伊将蜜露的这些话总结成一句,听起來似乎有些不可思意。 “是不是闲逛我可不知道,不过从玛拉的表现來看,菲勒普斯很是看重你的这个杰作。”蜜露说着,开始仔细的观察波伊脸上的每一个变化,希望从中看出什么端倪。 “那倒是说明你的大长老眼力不错,艾妮尔绝对是一个强者,可是可惜的是,她出了点意外失了忆,不再听我和你父亲的话,脱离了我们。”波伊说着,也转头打量起蜜露來,同样是想看看对方听到这话会有什么表现,结果,他们双方全都失望了。 “算了,别说什么我的大长老,现在他的心里,只有一个人,就是你的杰作艾妮尔,而我……哈哈……”蜜露说着,苦笑了起來。 “小姐放心,艾妮尔虽然现在失忆了,可保不定什么时候就想起來了,再说,她做猎人可以,但是做菲勒普斯的心上人可就不容易了,现在菲勒普斯只是一时新鲜,过段时间就会发现,,其实她远远的不如你。”波伊说着,也不知道是安慰蜜露,还是真心实感。 “安慰我?”蜜露微笑着问。 “不是,我说的都是事实,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我最清楚,我是看着她长大的,她从小就和一般的孩子不一样,遇事都比较冷漠,对什么都不关心,就算一起玩的小猫死在面前也不会有一点反应,所以,大公才决定让她成为血族,并作为吸血鬼猎人。”波伊一边说,一边走,竟然走到了一个有些陌生的地方,他看了一眼四周,这里十分的偏僻,远离刚才的那些街道,在不远的前方有一幢小楼,院中有的只是些枯树和杂草,怎么看都是一个废弃的地方,波伊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不由的质疑道,“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还不关门?” “也许他们跟我们一样,喜欢晚上出去散步。”蜜露开玩笑道。 可是她的一句玩笑,却让波伊绷起了每一根神经,因为,那些枯树看起來就像是鬼爪,种在吸血鬼的门前再好不过,而杂草都显得黑黑的,像是早就枯死了,再说这个地方,他更是从未來过,所以…… “走!我们回去!”波伊可不想带着这位公爵小姐出点什么事。 “回去?马上?”蜜露这些天一直在地下呆着,难得可以出來放放风,还沒尽兴,突然说要回去,自然是有些不乐意。 “不错,这里不安全。”波伊一脸的严肃。 “你不会真的相信我说的话吧?”蜜露不由的笑了起來。 “你说的很有可能,这里我从來沒有來过,近十年來,大公为了让猎人的事业沒有后顾之忧,已经将斯其而顿的每一个角落都清理干净,并标上标记,可是这里根本沒有那种安静的标记,可见这里沒有被清理过,所以,这里十分的危险,我们得赶快离开这里。”说着,波伊已经拉着蜜露转身向來路跑去。 “等等!”可是蜜露轻轻的一止步,波伊轻而易举的被拉停了下來,“既然有沒清理的地方,不过今天我们就把这里给清理了。” 说着,蜜露甩开波伊的手,转身向小楼走去。 “蜜露!”波伊一急,直接喊起了名字,可是为时以晚,蜜露已经走进出口了小楼的大门,无奈之下,波伊只好跟了过去,踏进大门之际,他犹豫着,最后还是不得不跨进去。 月光之下_月光之下全文免费_更新完毕! 第三十八章 小楼 此时的小楼大厅中空无一人。可是蜜露完全可以感觉得到。楼上的房间里有人。而且还不止一个。 蜜露看着随后跟进來的波伊。伸手指了指上面。意思是楼上的房间里有人。 波伊点了点头。反手指着自己。用唇语说道。“我去看看。” “等等。”蜜露一把拉住了波伊。“你是人类。我去。” “可是……”波伊总不能让一个女人去冒险。再说对方还是自己上司的女儿。虽然提不上宝贝。但比起一般的事情。相对來说。她还是比较重要的。 只是。他都是慢了对方半拍。 他的话还沒有说完。只是眨眼之间。对方已经跃上了楼。。 “既然來了。就请进吧。”结果。还沒等蜜露敲门。房间内的血族就先一步开了口。 “不好意思。打扰了。”蜜露抛了个眼色给楼下的波伊。然后推门走了进去。而波伊只能静静的站在楼下。等着蜜露的出來。等着最后的结果。 正坐在桌前看着桌上的一些资料。听到开门声。才抬起头來。 “你是谁。”蜜露首先问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叫sinmo。是原來血国的大公爵。由于开罪了血国国王。所以想要來投靠斯其而顿的斯多克大公。只是现在的大公府已经空无一人。所以一时之间无处可去。在这里栖身。”sinmo回答的一清二楚。弄得蜜露一时间竟然想不到下一个问題。 “小姐是谁。怎么会來这里。我想这里应该不会是小姐的家吧。”既然蜜露沒有问題。倒是有一些问題想要弄个清楚。 “当然。这里只是我家的一个小角落。而且还是十分偏远的小角落。”蜜露说着找了个椅子坐了下來。与坐着的sinmo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因为她完全可以感觉得到。对方的强大。 “你是……”其实。就知道进來的是谁。只是。现在不能如此的表现出來而已。 “这里的领主是我父亲。”蜜露说着。心中竟然有一丝得意。这是多少年都不曾有过的感觉了。现在竟然又回來了。而且她十分喜欢这种感觉。 “父亲。那么说你是斯多克大公的掌上明珠。”sinmo其实知道的还有更多。比如这位小姐与魔党有什么关系。与菲勒普斯有多么亲近。只是这些都是不能此时拿出來说的事。知道也得装作不知道。毕竟这些信息如果了如指掌的话。那么只能说明sinmo对她作了详细的调查。而这样可不好。他只是一个前來的投靠斯多克的。怎么可以找人调查他的宝贝女儿呢。 “可以这么说。”说到“掌上明珠”这个词。蜜露突然觉得沒有了自信。如果她真是掌上明珠。当初父亲就不会将她关起來。折磨她。利用她。 “那么说。斯多克大公回大公府了。”sinmo此时就是为了投靠斯多克。如果连他的面都见不到。那可真就是白跑一趟。白忙一场。 “你想找我父亲。”蜜露质疑道。 “当然。我是为了投靠你父亲來的。当然想找你父亲。”严肃起來。“希望小姐可以带在下去见你的父亲。” “这……”蜜露犹豫起來。她可不知道父亲那个大公愿不愿意见面前的这个大公 “如果小姐为难。不如回去告诉大公一声。就说我血国的sinmo前來拜访。希望他可以见一面。”sinmo相信。斯多克现在已经知道他在斯其而顿。当然也一定会见他。对方在考虑的只是如何见他。见他之后如何的决定与取舍。 “这倒可以。”蜜露应允下來。谈完了正事。她开始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毕竟这是什么地方。“这个是谁的房子。” “说出來小姐也许还认识。这个小楼的主人是你父亲手下的一号猎人艾妮尔。不过现在她出去了。”sinmo顺着蜜露的目光看上房内的一切。桌子椅子。还有柜子和床。 “艾妮尔。”蜜露突然发现。她似乎与这个女孩有着解不开的纠缠。走哪里都会与她扯上关系。 “对。艾妮尔。”sinmo相信。对方既然知道他在斯其而顿。那么一定知道他是与谁一起來斯其而顿的。所以。实话不如实说。 “她现在哪里。”蜜露倒是真想再见见她。自从那次在吸血山庄和艾尔伯特的海底领地相处之后。她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很奇妙。不再是情敌。但也不能算是朋友。或者说。介于这两者之间吧。 “不知道。不久前她出去后。一直沒回來。我正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sinmo只是对于这个不熟悉的斯其而顿有些不放心。有时候。走着走着就会掉进别人设好的陷阱里。 “以她的实力在斯其而顿不可能会出什么事。也许只是在散步。就像我一样。”见过了艾妮尔。蜜露就知道她有多强。整个斯其而顿能拿她怎么样的。也许就只有父亲身旁的那个蒙面人。只是。她相信。父亲不会伤害艾妮尔。因为艾妮尔实力绝对是作为手下最好的条件。 “希望如此。”sinmo也相信。 “这里应该不是客房吧。”看着四周所有设置。蜜露只觉得这不是一个长久沒有住的房间。也不是艾妮尔的房间。 “我也觉得。只是艾妮尔不喜欢说自己的事。我也不好问。所以有些事我也不了解。也许小姐回去问大公。大公会清楚一些。”sinmo说话可是不紧不慢。进退有度。作了这么多年的血国大公。面对这样的一个小孩子。他可是手到擒來。毫不费力。 “那就算了。我出來的时间也不短了。就先回去了。先生的事我会告诉我父亲。至于父亲见不见你。这就不是我可以预料的事了。”蜜露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于是起身告辞。 “在下十分感谢小姐的带信。”sinmo说着。送蜜露出了房门。直到楼下。笑了笑。“原來小姐有陪同之人啊。那我就不远送了。” “客气。再见。”蜜露转身出门之前。目光还是不由自主的望向了楼上的另一个房间。· 第三十九章 房间 波伊并沒有跟sinmo说话,只是相视一笑,然后就转身跟着蜜露出了小楼的大门,走出小楼不远,波伊终于忍不住问道,“他是什么人?” “血国的sinmo大公,我想你一定听说过。”蜜露的目光一直锁定在前方,步脚渐渐的回快了一些。 “当然,血国的sinmo,也就是当初密党的副长老,是最接近圣格雷德的人,不论是在血国,还是在密党,都可以说,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而且实力也很不错,是个近千年的血族,怎么?他怎么会來到我们斯其而顿,还如此的突然,目的何在?”波伊一连串的话说出了不少的的信息,蜜露认真的听着,思考着,但是,她不会作答。 “小姐觉得,sinmo这个人突然來斯其而顿是好事,还是麻烦?”波伊最后还是向蜜露寻问道。 “那就要看我父亲怎么处理了,处理的好了,麻烦就会变成好事,处理的不好,好事也会成为麻烦。”蜜露说的不清不楚的,但是够波伊去想上一段时间了,而这段时间蜜露可以用來好好的想想那个房间,sinmo住的房间看起來原主人应该是位男士,因为调协简单而整洁,可是艾妮尔一个猎人,怎么可能会与别人住在一起。 如果不是别人,那又会是谁? 菲勒普斯?不可能,这个猜测一出现在蜜露的脑子里,她就用力的甩了出去,菲勒普斯是堂堂的魔党大长老,不可能随遍出來在斯其而顿,而且前段时间自己一直与菲勒普斯在一起,对他的行踪还是了如指掌的。可是除了他,在艾妮尔身边还有过别的男士吗? “对了,我觉得刚才楼上另一个房间里好象还有人。”蜜露沉默于思考,可波伊却不是,他一直觉得在那个sinmo的隔壁房间还有人。 “为什么?”蜜露当然知道那里还有人,可是,那是凭她血族的直觉,对于一般人类來说可不存在这样的能力,所以,她一脸疑惑的盯着波伊,似乎想看个清楚。 “刚才你进去后,隔壁那个房间的门好像动了一下,我也不能完全确定,但是就是觉得那里有人。”波伊只是心疑,也不是完全确定,但是,作为一个研究人员,心疑已经是很重要的一步。 “那里是有人。”看波伊一脸严肃的样子,蜜露不由的笑了,“我们一进去,我就感觉到那两个房间里都有人。” “那你为什么选择那个房间?”波伊好奇道。 “不是我选择哪个房间,而是他先开了口,是他选择了我。”蜜露否定道,其实如果让她选择,她也会选择那个房间,毕竟那个房间里人的实力是如此真实的感应到了,而另一个……怎么说呢!就是有些模糊,所以,她才会站在门前犹豫。 “那小姐觉得另一个房间里的人会是谁?”波伊早就已经开始猜测,现在他就是希望有人來帮他证实,或者肯定。 “你是想问,那里面的人是不是艾妮尔?”蜜露很轻松就猜到了对方的想法。 “小姐真是聪明,可以动察人心。”波伊并沒有因为被人看穿而生气,可见他十分有绅士的风度。 “不是!至少从我的感觉來看,那里面的人肯定是位先生,而不是小姐,所以不可能是艾妮尔。”蜜露倒也沒有说谎,其实,说到底蜜露也对那个沒有出现的血族很感兴趣,只是现在时间不早,还是早点回去为好,不然引起父亲的怀疑,那可就是自找麻烦了。 “先生?难道说是跟sinmo一起來的人?”波伊自言自语起來。 “我看不像,很可能是那艾妮尔的另一个朋友,男性朋友。” “哈哈!”蜜露的话一出口,波伊就有意沒意的笑了下,不过当蜜露的目光带着戾气向他射去时,他乖乖的闭了嘴。 “艾妮尔回去见我父亲了吗?”蜜露随口问道。 “沒有,小姐为什么这么问?”波伊当然不会因为这个就怀疑蜜露。 “因为刚才对方说艾妮尔出去了,还沒回來,我想艾妮尔回斯其而顿自然是來见我父亲的,不然她來干什么,这里又沒有她的亲人朋友。”蜜露说的话,重点有些不着边际,波伊自然是猜不到的。 “也不一定,听说有人与她住在一起,关系很不一般。”波伊回答道。 “那么说,她也可能是为了他回來的?”其实,蜜露可以肯定,就算真的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艾妮尔也不可能是为他回來的,因为他现在也不在斯其而顿,不然房间就不会让给别人住了。 “不知道,不过有这个可能。”其实,波伊也很清楚,这个他并不在斯其而顿,至于他在哪里,在斯多克与帝洛他们说话时,波伊无意间听到过这个人的名字,他叫萨尔,是血国人,现在好象在密里。 “好了,我们赶快回去吧!天就要亮了。”眼看太阳就要破云而出,蜜露催促道。 “是啊!不然大公就要担心了。”波伊自然不希望对方因为一些阳光出事,所以,加快了脚步,只是无论他走的多快,对方还是超出他很多,他也只是勉强跟上。 当阳光完全照上大地,他们已经顺利的进了地下。 波伊自然是要去向斯多克回话的,而蜜露因为sinmo的事,也得去见见父亲,所以,他们继续同行。 此时的斯多克还是坐在那个房间里,不过桌上的茶已经凉了。 “父亲,我回來了。”蜜露说着,一脸幸喜的向斯多克走去,表现出一种父女之情。 “终于回來了,现在外面不安全,我担心你们出事。”斯多克微笑着迎接自己的女儿。 “我们本來早就回來了,可是走着走着,竟然走到了艾妮尔的小楼,在那里还遇到了血国的sinmo大公,他说是想來见父亲您,只是沒有找到,所以,希望我给您带个信。”蜜露一口气将一切说了个清楚,然后拍拍自己的嘴巴,“好了,信已经带到了,我就先回房间去了,父亲晚安。” “好好休息。”斯多克点了点头。 “波伊!”当蜜露一离开房间,斯多克就转向了一旁的波伊,而波伊站在这里那么久,就是在等着这一声寻问,而下面就是他的事了。 第四十章 舍取 其实,斯多克当然知道sinmo的到來,只是他需要面对的不只是与对方面对面,他还需要面对对方提出的要求,那就是加入他的组织。 按常理來说,有新的强者加入进來绝对是件好事,可是这位强者有着不同一般的背景和过去,斯多克需要好好的衡量一下,他的加入所带來的利大还是害大。 在沒有决定之前,他装作全然不知sinmo的到來,可是现在倒好,想装都装不起來了。 “你怎么会带她去艾妮尔的小楼?”斯多克质问道。 “我并不知道艾妮尔的小楼在哪里,当时我们只是随便闲逛,结果來到了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地方,我担心会有危险想要马上离开,可是小姐她……”波伊说得句句都是实话。 “看來是上天逼我作决定。”斯多克认命道。 “大公决定怎么做?”波伊寻问道。 “见是肯定要见的,不过我还沒考虑好要不要接受他的加入。”面对波伊,不像是蜜露,斯多克自然不会多加隐瞒。 “小姐说他的实力能强,而且他曾是密党的副长老,血国的大公,而且一直是圣格雷德的心腹,一定知道很多的秘密,不论从实力,还是信息來看,都值得收下。”波伊回來的路上已经想了很多,这就是他的决定。 “可是,如果收下他,那么,收下他的那一刻,血国就将是我们的敌人,沒有任何的商量余地。”斯多克原本还不打算马上就与血国正面冲突,可是现在已经不可以再拖延。 “敌人是早晚的事,而他不是我们随时可以遇到的人,而且,现在血国与魔党的已经一触即发,我想还不会马上找上我们,除非圣格雷德有足够的信心一次性面对魔党和我们。”波伊刚才的话是完全有根据的,而不是随便说说。 “看來,你已经想得很清楚了。”斯多克满意的点了点头,“既然这样,就由你去带他过來吧!” “是,大公!”波伊低头领命。 “今天,就今天吧!不然明天我就要去落月了,在去落月之前将他安排好了也好。”与蜜露交流后,斯多克就已经作了决定,所以,落月必需亲自去一趟,这样才能显出自己的诚意,也可以让对方为自己誓死卖命。 “是!那天一黑我就去请人。”波伊用了“请”这个字,斯多克微微一笑,“你是越來越会说话了,这点上,帝洛他们就差了些,哪天他们都跟上了你,那么我也可以轻松一些了。” “大公是能人,自然是劳累多一些。”波伊微笑着回答,因为他深知一个道理,那就是,有时候上级夸你不是件好事。 “哼!”斯多克笑哼了一声,甩了甩手,“那你就去忙吧!晚上我在这里等你们。” “是!” “看來我身边的能人还真是多啊!”看着波伊走出房间,大公笑道。 “因为大公是第四方。”突然,从大公身旁的虚空中走出一人,蒙着面,声音低沉。 “嗯,对了,我觉得蜜露有些不对劲,以她的性格似乎不应该这么快就忘记那个菲勒普斯,你给我留意点,我不希望被自己的女儿出卖。”斯多克吩咐道。 “是!”蒙面人退回虚空中。 而斯多克起身向自己的卧室走去,因为,自从大公府出事之后,他已经几天沒有好好休息了,现在一切都已经安定一下,他希望可以睡上一个好觉。 而有人却因为他一直不能好好的入睡。 自出了大公府的实验室之后,艾妮尔一直在斯其而顿的街头闲逛,她想见斯多克,可是他却总是避而不见,她不想回小楼,不想去面对他,就算是思想上的直视,可是她又无处可去。 直到太阳出來,艾妮尔一个人傻傻的站在街头,阳光之下。 当她昂起头,双目直视着太阳,她突然发现,原來太阳并不刺眼,相反的,太阳的光似乎因为她的直视而变得暗淡,越看越暗,越看越暗,直到完全消失。 “小姐,你沒事吗?”当她再看到光亮时,眼前呈现的是一张大大的男人脸,脸上还有陌生两字。 “你是谁?”艾妮尔慢慢的抬起头,看了看四周,“这里是什么地方?” “小姐刚才晕倒在路上,我自好经过就将小姐带回來了,小姐现在觉得怎么样?如果不舒服,在下就马上送你去医院。”对方说着,抬起身來,退后了一步,坐到了床边的那张椅子上。 “还有一个问題你沒回答我。”这是一个房间,从他刚才的话來看,应该是他的家,可是他是谁?在斯其而顿,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房间,豪华之极,比起斯多克的卧室还要奢华的多。 “我只是一个过路人,小姐不用这么在意。”可是对方却怎么也不肯说。 “既然这样,那就算了。”艾妮尔下了床,并不觉得有什么不舒服,至于自己为什么会晕倒她也说不上來,不过现在她的决定是赶快离开这里。 “小姐就这么走了?”当艾妮尔回过身來,他笑着问,“在下救了小姐,小姐总不会连一句谢谢都沒有吧? “我并沒有让你救我!”艾妮尔面无表情的回了一句,然后出了房间。 可是出了房间之后,竟然还是一个房间而不是过道,无奈之下,艾妮尔继续向另一个门走去,可是,结果还是一样,又是一个房间,一个门,而且是完全一样的房间,还有门,不论是颜色,还是摆设。 “你……”直到此时,艾妮尔自然是知道单凭自己这么走是走不出去的,所以,她回了头,瞪着对方。 “在下只是想要一句小姐的感谢。”对方微笑着,很有风度,只是说的话有些让人奇怪,毕竟为了一句话还不至于如此,这是软禁。 “可是,我已经说过了,我并沒有让你救我,所以,我用不着感谢你。”可是,越是这样,艾妮尔就越是不肯服软,这就是她的性格。 “小姐还真是有意思,既然这样,那就只能麻烦小姐自己出去了。”对方说着,转身向來路而去,将艾妮尔丢在了这个房间里,有床,有桌椅,有摆设,还有两扇门,艾妮尔相信,这两扇门还是通往两个一样的房间,所以,她站在原地,就像当初站在街头一样,思考着离开的方法。 第四十一章 空间 空间是六个方向的,而人们一般只看到前后左右四个,所以,他们很多时候找不到离开的路。 可是作为血族的艾妮尔虽然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她静静的站着,闭上了双眼,用心去寻找离开的路,可是?奇怪的是,这个房间竟然连风的出路都沒有,静静的听了半天,艾妮尔最终放弃了马上离开的打算,回到了那个房间,其实房间都一个样,不同的是,那个房间里有他,这个屋子的主人。 “小姐打算回來跟我说谢谢了吗?”男子坐着,抬眼微微的瞄了艾妮尔一眼,笑着问。 “不!”艾妮尔來到他的面前,也坐了下來,不过回答却是否定的。 “那小姐就不想离开!”男子微笑着,气度不减。 “当然想,不过我不会因为这个就感谢一个敌友不明的人,再说,我说了谢谢你就真的会放我走吗?”艾妮尔看到这些房间就已经明白,对方是來者不善。 “小姐如此聪明,不知道我是应该笑还是哭!”对方说着,摇了摇头。 “如果是敌人,你就应该哭,不过不是因为我聪明,而是因为你愚蠢!”真当艾妮尔如此面对面坐下时,她才发现对方的不对劲,明明是黑色的眼睛,却有着一对尖牙,这样的存在艾妮尔还是第一次见到。 “哦,这话怎么说!”男子笑着,故意露出他的那对尖牙,似乎是在告诉艾妮尔,血族有什么了不起,我也是。 “现在的我,连斯多克都避而不见,你却将我带回了家,如果你不怕麻烦的话,大可以继续这么将我软禁起來!”艾妮尔其实已经把他当作了敌人。 “小姐不要忘了,我带你走的时候你是一个人,至于这里……”对方说着,转头看了看四周:“连你都出不去,又有谁能进得來!” “那么说这还是为我而建的!”艾妮尔第一次发现,还有人如此的在意自己。 “当然,要请小姐來不容易,既然來了如果还留不住小姐,那我才真叫愚蠢呢?”对方得意的用反话來夸奖着自己,似乎事到如此,他已经是胜者的一方,而败者很快就要匍匐在自己的面前求饶了。 “哼!”艾妮尔笑了笑,很冷:“反正我也沒地方去,呆在这里也不错!” “小姐想明白了,真的打算留下!”男子似乎有些意外。 “当然,如果先生允许的话!”艾妮尔的话说的极其客气,弄得就像是自己前來作客的一样,还怕对方不招待。 “当然,只要小姐愿意,这里是永远都欢迎小姐的,当然,如果小姐想要离开,只要小姐同意为我办一件事,那么,我马上就放小姐离开!”对方说到此时才说出了自己的目的,而在艾妮尔看來,却是如此的可笑,让她办事,能办什么事,杀人,还是杀鬼。 “什么事!”可是?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帮我杀一个人!”对方还是微笑着,只是他的这种笑看着让人浑身发麻,似乎他的笑带着无数的尖刺,趁你不注意就扎向你的每一个根神经。 “什么人!”艾妮尔自然不介意杀什么人,只是,现在的她再不会因为某人的命令就去杀人,或者说杀鬼,斯多克的事还沒有解决,她可不想再给自己找什么麻烦,再说,在她看來自己并不利害,不需要对方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來让她出手。 “斯多克!”对方笑着,看到艾妮尔的脸色渐渐变的严肃,他脸上的笑容却越來越大,就像是正在绽开的花朵。 “为什么?”艾妮尔只是好奇,所以,她并不指望对方真的会回答他。 “因为他是猎人,而我是猎物,可是?现在我觉得换种方式玩似乎会很不错,比如让他变成猎物,而我变成猎人!”对方那自得其乐的样子,看得艾妮尔觉得十分的怪异,再说,对方真的是鬼吗?如果不是鬼,又怎么会是猎物呢? “那就应该你自己出手,不然你怎么知道成为猎人的快乐!”艾妮尔自然是不想淌这趟浑水。 “可是?我出手杀他就像捏成一只苍蝇般容易,这样容易的事我可是不屑于去做的,所以,我希望你去,这样整个过程会显得比较有趣,有看头!” 听到这样的答案,让艾妮尔真觉得见到了怪物,比起上次在天堂内救出來的怪物还要怪的怪物,他那张英俊的脸此时在艾妮尔的眼中开始变得扭曲,看不清楚。 “不要试图从我的眼中看到什么?我已经说过來了,我比你强!”对方警告道:“不然受伤的只会是你自己!” “如果我不答应呢?”艾妮尔看了看四周:“你打算关我到什么时候!” “不用太久,也就一两千年,记得上一个家伙,死活不愿意为我做事,我就关了他一百多年,天天还给他送吃的,陪他聊天,可惜的是,最后他还是自杀了,而他的死状实在是太有艺术感了,一只眼睛已经被整个掏了出來,鼻子也被划开了,还有手指,一个个都沒有了指甲,只要是他的手所碰到的地方,到处都是音乐的谱子,你想去看看吗?我已经为它填上了词,真的不错!”说着,他也开始望向四周,一脸思考的样子:“对了,是哪个房间呢?看來我得好好找找!” “那时间呢?”艾妮尔根本沒有在意他所说的话,什么死状有多惨,这些作为吸血鬼猎人的她,已经见多了,也麻木了,只是,她不希望自己在这里白白的浪费时间,她的时间从某方面來说,并不多。 “什么时间!”结果对方一时之间,根本沒有听明白她的意思。 “杀斯多克你总得给我一些时间吧!现在我连他在哪里都不知道,怎么杀!”艾妮尔突然发现,原來可以让对方帮自己一个小忙,至于以后,是不是真的要杀斯多克,那还有的可选。 “一个月,就一个月吧!”男子给出一个跟艾妮尔很熟悉的数字,当初去基地时,她已经用过两次一个月了,而现在是第三次:“其实,我并不急着要他死,我只是要看着他死,死的那过程越长越好,越惨越好!” “好,他在哪里!”对一个疯子说的疯话,艾妮尔可沒什么兴趣。 “就在大公府!” “大公府我去过,那里根本空无一人!” “我是说的是另一个大公府,你沒去过吧!”对方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脚下:“下面的大公府!” 第四十二章 决定 得到了答案,艾妮尔自然是急着去找斯多克,可是,对方似乎并不打算马上让她离开,双方静坐了个把小时之后,艾妮尔还是忍不住开了口,“你不打算放我出去?” “不是打算,而是我在计算,你出去之后,杀斯多克的机率会有多大。”对方微笑着,看着艾妮尔,艾妮尔有一种被看穿看透的感觉,心里十分的不舒服。 “既然这样,你大可以不放我出去。”艾妮尔顶了一句。 “不!不放你出去,那我带你來就毫无意义,只是……”他想了想,最后肯定道,“好了,现在我就带你离开,你先闭上眼睛。” 对于他的要求,艾妮尔沒有争辩,直接闭上了双眼,然后只觉得四周好象有些轻微的晃动。 “睁开吧!” 当她睁开双眼时,竟然就站在刚才的街头,原來她根本沒有离开过所站的地方,一切只是幻幕,又一次的幻幕,让她挣脱不开的虚幻。 “请吧!”他站在一侧,让艾妮尔离开。 “你就不怕我不去杀斯多克?”艾妮尔这下倒是有些意外,离开了他的幻幕,他还有什么可以约束自己的呢?她想不明白。 “当然不怕,你要杀他的理由可不止我一个!”他微笑着,阴险的很。 “还有什么?”艾妮尔突然发现,他有些地方和那次虚幕中的陌生人很像。 “还有什么那就要你自己去查了,不过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查清楚的。”他还是微笑着,似乎在他的脸上除了微笑再无别的表情,“记住,斯多克永远不像表面看起來那么简单,那么弱。” “谢谢!”艾妮尔说着转身离开。 身后的男子还在那里提醒着,“他的强大只有当真正的你与也面对面时,你才能感觉到,希望你能成功。” 身后的声音越來越远,越來越轻,最后完全听不见了,艾妮尔才停下脚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走的那么快,这是逃跑吗?她在怕什么?怕斯多克真的还有别的让她杀他的理由?她不知道,可是她有些害怕知道,面对一个从小养大自己的恩人,她害怕最后会变成仇人。 对她來说,斯多克是弱小的,但那只是身体的弱小,而她是强大的,但强大的却只是身体。 所以,就算她知道了斯多克的存在,她也沒有直接去向大公府,而是犹豫着,一边走,一边想,可是想的多了反而更乱,最后当她停下脚步时,已经來到了去小楼的那条小道,说到底,她也只有这个地方可以去。 虽然无奈,却应该庆幸,至少还有一个地方可以去,而那里还有一些人她可以见,愿意见。 当她回到小楼前,推门走进小楼时,厅内的罗利猛的站了起來,一看是艾妮尔,不由的一脸的不快,“你去哪里了?我们还以为出事了呢!” “发生什么事了?”看到罗利如此的紧张,艾妮尔不由的问道。 “斯多克的人來过。”sinmo回答。 “他……”艾妮尔一愣,“他來找谁?” “他们不來找谁,只是走迷了路,乱闯进來的。”罗利说着又坐了下去,摇了摇头道,“不过來的倒是个美艳的很的小姐,说是公爵小姐。” “她有你美艳吗?”看到他们,不管他们是怎么样的脸色,艾妮尔都放松了下來,不由的拿罗利开起了玩笑。 “你……”罗利自然知道艾妮尔说的是玩笑话,不过他惊讶的是,“你也会开玩笑?” 艾妮尔瞪了他一眼,转向sinmo,毕竟开玩笑可以找罗利,说正事还是sinmo比较可靠,“她真的是迷路走到这里來的?” “嗯,看样子像。”sinmo一本正经的回答,“不过如果说斯多克不知道我在这里,我有些怀疑。” “那她呢?那个公爵小姐呢?她知不知道你在这里?我是说來之前?”艾妮尔记得这个小楼从來沒有大公的人來过,这里曾是她与萨尔两个人的天地。 “不知道,不过现在都知道了,我也让她带话给斯多克,无论如何,我都要见他一面。”sinmo说话十分的肯定,这点艾妮尔从一开始就知道,至于他是真的想投靠斯多克,还是另有目的,这些对于艾妮尔來说,并不重要。 “那么说,这里将再无安宁之日了?”艾妮尔并不希望如此,但是无又无可奈何。 “我想今天晚上就可以知道了。”sinmo在等,坐着等对方來,不管是斯多克本人,还是他的手下,他相信今晚一定会有结果。 “如果你想去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他在哪里。”艾妮尔自然有些逃避,却希望别人可以直冲上去,面对不可知的未來。 “不用,我现在的身份,最好还是乖乖的坐在这里。”sinmo回绝了艾妮尔好意,不过当他注意到艾妮尔神色,不由的好奇道,“你出了什么事?脸色好像不太好?” “沒什么,只是有件事做不了决定。”艾妮尔摇了摇头,找了个空位坐下,在幻幕中的那断时间,她似乎耗费了太多的体力和精神,直到现在还恢复不过來。 “那就等!要发生的总要发生,所以,你不决定会有人决定,决定好了自然会出现在你的面前。”sinmo就像一位长者,给艾妮尔上了一小课。 “希望如此。”现在,斯多克避着她,就是还沒有决定,但是她又不想來做这个决定,因为,她担心后果会无法承受。 “但是,别人的决定很多时候并不是你想要的,所以,做不做决定,谁來做决定,结果会很不一样,你希望得到什么样的结果,那么,就要决定是自己來决定呢?还是由别人去决定,自己去承受。”可是,明显sinmo不希望让别人决定自己的事,自己的人生。 “那么说,你觉得我应该自己决定?”艾妮尔就像看着长者一样的看着他,真心相问。 “那就要看你所烦恼的事,是不是由别人來决定就会改变最后的结果,变成你想要的结果,如果不是……”sinmo微笑着,等待艾妮尔的决定。 “那就等天黑吧!”艾妮尔决定了。 “天就快黑了!”而罗利是等着看好戏的,所以,他一直拉着脖子在等天黑,天一黑那就有好事看了。 第四十三章 夜色 夜色下的小楼显得尤其的孤单,四周的树林也实是阴森恐怖,门前的小道又窄又僻,加上院中那如鬼爪一般的枯木,就只能用鬼屋两字來形容,可是正因如此,平时除了艾妮尔和萨尔,从沒有人來过这里,也就给了这里外面沒有的宁静。 只是,现在的这种宁静对于艾妮尔來说,更多的是孤寂的味道,这种味道可不是值得去享受的,所以她不喜欢回來,可是如果她不回來又无处可去,还好现在的小楼因为有了罗利和sinmo,已经热闹了许多,今晚可能还会别的人來,比如:斯多克。 只是以艾妮尔对斯多克的了解,她相信斯多克是不会亲自來的,原因么,有两点,一是就是因为她,斯多克既然在避着艾妮尔,那么艾妮尔所在的地方,他怎么可能会出现。二是大公遇到的事,既然斯多克躲了起來,自然不会随便出來见人,不然躲不就成了白躲。 果不出所料,黑才刚刚黑下來,波伊就敲响了小楼的门,可是敲门声响了很久,都沒有人去开。三人对视了一下,艾妮尔沒有要打开门的意思,sinmo也在等着别人先出手,或者开口,最后还是罗利坐不住,他可是有所期待的,于是站起來道,“我看只有我去开门了!” 艾妮尔和sinmo都沒有异意,于是点了点头。 可是,当罗利來到门前,一把将门拉开时,“你终于來了!” “原來是你啊!”看到门外之人的脸,罗利的期望瞬间破灭了。 “sinmo大公在吗?”可是对方并沒有像罗利那么失望,他已经看到了厅内的sinmo,不过还是出于礼物的问了一句。 “当然在,正在等你呢!”罗利回过身,让对方让了起來,而他自然则回到了原位,既然美艳的小姐沒來,那就算了,干脆坐下准备看戏,虽然,从來人的脸色就可以看出,下面的戏不一定会很精彩。 “sinmo大公……” “请直接叫我sinmo,我已经不再是血国的大公。”波伊的话还沒有出口,sinmo就打断道。 “大公请您去大公府一见。”波伊顿了顿,干脆说开始说正事,不过说这句话时,他的目光并不在sinmo身上,而是一直停留在艾妮尔的身上,毕竟先前他跟艾妮尔说的是,他并不知道大公的所在。 “那就请你带路吧!”sinmo起身,准备离开,不过离开之前,他还是希望艾妮尔说上两句,不论是哪个方面的。 “你现在找到大公了?”艾妮尔的目光终于从桌子上移到了波伊的脸上,不过波伊的脸色可沒有因为艾妮尔的目光而变得好看,只见他一脸苦色的点了点头,“你打算去见大公?” “不!我希望你可以帮我告诉他一声,如果他不决定,那么就由我來决定,毕竟是他一手将我抚养成人,所以,我给他一个公平选择的机会。”艾妮尔的平静让波伊心中一振,“你想起來了?” “你是说过去?还是烧死我的场影?”说到烧死两字,艾妮尔的眼中不禁流露出一丝怒意,毕竟那种痛是不可能被时间冲淡的,特别是如此短的时间。 “你知道……”波伊此时才发现,很多事情不是用药物就可以办到的,就像艾妮尔,他曾经是如此的肯定,她永远也不可能会想起那段过去,就算能想起來,那也是不知多少个百年之后的事了,而到那时自己都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自然不用去面对,可是现在才如此短的时间,她就回忆起了过去,而且似乎知道斯多克大公就是对她行刑的幕后黑手,不由的浑身一冷,如此强大的人将成为敌人是一件多少令人恐惧的事啊! “你们可以走了!”艾妮尔不想与这个斯多克的手下过多的费话,毕竟这件事光凭话是说不清楚的。 “你……”虽然不快,可是波伊也无奈,面对她,一个自己创造,或者说,多半是自己创造出來的血族,他有时候总觉得她像自己的孩子,可是她却从來沒有把他当成过父亲看待。 “那么,我们走吧!”sinmo上前挡开了他们双方的目光,阻止了这场沒有结局的口舌之战。 “好。”波伊最后看了一眼艾妮尔,可是艾妮尔却早就将目光转到了别处,最后,他只好乖乖的出门,带着sinmo去大公府。 “就这么走了?”可是等了很久的罗利,却沒有看到什么好戏,不由的急道。 “不然你也一起去?”艾妮尔回头瞪了他一眼。 “可以啊!如果你去,那我就去。”罗利笑着迎上,他可是从來都不曾怕过艾妮尔,不是因为她不够强,而是因为她的心不够冷。 “好,等斯多克决定好了,我就带你去见见猎人的首领,斯多克大公的风采。”艾妮尔说着,转身便向楼上走去。 “等等!”罗利突然叫住了她,当她回头,用目光寻问何事时,罗利只是将手举了起來,而手中赫然是那些画,画中的人是谁,艾妮尔自然是比谁都清楚,当初她曾将它成宝贝,而现在…… “你不想要了?”罗利真是唯恐天下不乱,还问她要不要。 “你想要就送给你好了。”艾妮尔随口回了一句,然后转身走上楼去。 “你说的哦!我可是喜欢的很,画的不错,而且画中的人更不错。”说着,只听得罗利高高兴兴的跟着艾妮尔上了楼。 可是,奇怪的是,罗利一直跟着艾妮尔到了她的门口,艾妮尔停下,他也停下。 “还有什么事?”艾妮尔可不喜欢身后总跟着个自恋的家伙,更别说是让他进自己的房间了。 “沒事。”罗利微笑着回答。 “沒事你跟着我干什么?”艾妮尔微露怒色,恨不能一脚把他踢飞出去。 “正因为沒事才跟着你,我都已经一个人在这个小楼里呆了两天了,你到是出去了几次,我不管,这次你一定要陪我出去走走,至少也带我认识认识这个斯其而顿是个什么样的地方。”罗利就像个孩子一样缠着艾妮尔不放,最后艾妮尔实在是沒有办法,只好点头答应,“好!只要你不怕外面的猎人,我可以陪你将整个斯其而顿走一遍。” “放心,有你在,我想那些猎人是不会找上我的。”罗利十分的自信,他似乎一直都这么自信,也不知道这些自信是从哪里來的。 “唉!”艾妮尔算是认栽了,只好转身下了楼,带着罗利出了小楼,当然,这样到是让她十分的放松,只要离开了小楼,她似乎就可以不再去想萨尔,毕竟,这里曾经是萨尔与她的家,只要踏进小楼,她就忍不住想起他,想起他的背叛,想起他站在自己的面前却是为了替别的女人挡剑,这种痛似乎比起火刑时的灼烧还要疼,还要难忘。 “其实这个地方也挺不错的,如果能长期在这里定居的话……” “那我把这个小楼送给你好了。”罗利的话还沒有说完,艾妮尔就蹦出了这么一个念头,而且直接说出了口。 “好啊!”罗利当然是來者不惧,可是他的脸色马上就暗了下來,“可是这里真的是你的吗?” “我……我想他不会再回來了。”艾妮尔一愣,她沒想到罗利竟然已经注意到了这个,艾妮尔说着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小楼,最后还是摇了摇头,“将它送给谁已经是我一个人的事了。” “既然这样,那么这个小楼从此以后就是我的家了,而你來就是作客,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哦!”罗利一脸的得意,似乎完全忘记了这个小楼还是艾妮尔刚送给他的,就拿出了主人的架子。 不过看着他现在这个样子,艾妮尔却发现自己又轻松了不少,因为罗利这么一说,这个小楼似乎就与自己沒有那么大的关系了,下次再回小楼她完全可以把自己当作是一个客人,不去想那么多,因为只是暂住。只是沒有了小楼,她就不再认识萨尔了吗?这个她现在不会去想,也不敢去想。 走出小楼门前的小道,转上大道时,夜色正浓,黑黑的天幕将月光衬得格外的明亮,加上点点星辰,照着夜下空无一人的街道,道旁那碎碎的树影,又静又美。放下心事的艾妮尔,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沒有如此单纯的欣赏过夜色,不由的看得入了迷,露出了内心深处那毫无杂色的微笑。 “你也会有这么美丽的笑容啊!”可是罗利却不是,一路走來他不看天不看地,也不看中间,他所看的,所在意的一直都是艾妮尔,以前他就觉得这个女孩很特别,自从來到斯其而顿之后,这种感觉就更浓了,所以,此时艾妮尔露出的会心微笑自然不会逃过他的眼睛。 “我……”艾妮尔竟然不知道怎么接他的话,最后只是狠狠的给了他一个白眼,然后加速向前冲去。 “喂!等等!等等我!”一时还沒缓过神來的罗利急忙追了上去,“再笑一个给我看看么!” 第四十四章 狩猎 (.) 正当罗利放开全力去追前面的艾妮尔时,突然,艾妮尔一个急刹,害得罗利正面扑到了艾妮尔的背上,后退一步,揉了揉自己被胸口,“你干什么突然停步啊!还好你不像我,不然我准得不撞个半死。” 罗利的抱怨还沒结束,艾妮尔已经回身一把拉上他,跃到了一旁最高的屋顶之上,整个过程罗利都沒有回过神來。 “什么……” “嘘!”艾妮尔指了指下面街头的那个角落,“好戏!” “好戏?”罗利一听,自然來了劲,目光唰的像箭一般的射出,直接那个角落。此时的角落里有一个黑影,仔细一看,原來是两个,一个在前,一个在后,似乎重叠在一起。 “觅食!”罗利转过头來,看着艾妮尔,轻声道。 艾妮尔点了点头。 “可是这有什么好看的!觅食对于我们血族來说,还不是家常便饭的事。”罗利耸了耸肩,一脸沒什么大不了的样子。 “觅食是沒什么特别的,可是在斯其而顿就不一样了,在这里,除了觅食还有一个词,叫做狩猎。”艾妮尔的目光一直都沒有离开过那个角落,因为她知道,如果想看到狩猎的整个过程,那就最好不要移开目光,也不要眨眼睛。 “狩猎?”罗利从沒有听过这个词,不由的质疑道。 “血族的晚餐就是觅食,而狩猎就是猎人的生命,斯其而顿的猎人活着就是为了狩猎,不过竟然有人跑到这里來觅食,要么他真的饿晕,要么就是他真的足够强大,敢挑战斯其而顿。”说起來,艾妮尔还真是很少见到狩猎,除了自己执行任务,因为斯其而顿的猎人都是单独行动的,所以各自之间极少來往,更别说让对方欣赏自己的生死之战。 “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场好戏。”罗利回味着艾妮尔的话,目光已经开始紧紧的盯着那个角落,他作为血族自然是知道血族的速度之快,所以,生怕一不留神,一切就都结束了。 不过他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一旁的艾妮尔随时会提醒他,当罗利还什么感觉都沒有的时候,艾已经轻声提醒道,“看,狩猎快开始了!” “哪里?哪里?”可是罗利东看西看,却什么也沒有找到。不过不等艾妮尔回答,罗利突然发现角落前有什么东西一闪,可是定下神來再找时,又消失无踪了,罗利不由的问道,“唉?哪里去了?” “他们的身后!”艾妮尔并不了解这个猎人的狩猎方式,不过以她的实力,想要找到对方的位置并不难。 “身后?”罗利用力瞪大了双眼,只为看清远处角落里的一切,前面的人,后面的鬼,最后面的猎人。 “看來狩猎开始了!”罗利刚找到对方的影子,艾妮尔就已经开始感叹。 “你说谁会赢?猎人?还是猎物?”罗利看清楚一切之后,用手肘杵了杵旁边的艾妮尔,问。 “猎物!”艾妮尔沒有犹豫,因为她沒有太多的思考,她只是本着内心的那种感觉,感觉对了,一切就都对了,这不仅是人类崇尚的真理,血族更是如此。 “打赌?”罗利可不卖这个帐,在他看來,这个猎人都站到猎物的背后了,对方都沒有发现,自然是表示他的实力比较差,根本发现不了猎人的存在,这样的猎物也就只有等着被狩的结果,所以,他认定自己会赢,如果打赌博的话。 “打赌!”结果,艾妮尔也是一样,一样相信自己,一样的肯定。 “赌就赌,输了可不能赖帐哦!”罗利得意的笑着,似乎他已经赢了,“对了!赌注是什么?打赌总不能沒有赌注吧?” “你的脑袋!”艾妮尔回过头來,严肃的回答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罗利一下子闷了,他可是从來沒有想过这场狩猎跟随自己的脑袋瓜有什么关系。 “如果你赢了,那么猎人下一个猎物就将是你,而我赢了,你就能继续这么好好的活着。”这也是艾妮尔的感觉,她的感觉在一次次的重生中变得强大。 “我赢了却输了脑袋,你赢了我才能活着,这么说來我应该盼着自己输才对。”罗利越听越糊涂。 “他已经注意到我们了。”艾妮尔终于说出了真正的原因。 “什么?这么远,而且我们这么静?”罗利想不明白,一个出來觅食的人类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强,可以感知到远处血族的存在,而且他们现在还是在躲避着的状态。 “你安静过?”艾妮尔狠狠的瞪了罗利一眼,如果他可以安静点,也许对方就不会注意到自己,不过算了,就算对方注意到自己,自己也不会有什么事,倒是罗利可能会有些麻烦。 “我…………”罗利想顶回去,不过远处那个角落里已经开始有动静了。 “你……”站在血族身后的那个猎人突然一声惊呼,之后再沒有任何的声音,也沒有动作,整个就那么直直的站着,一动不动,就像瞬间变成了雕塑。 “他怎么啦?”罗利好奇的问。 “你可以去问他!” “我看还是算了,他现在忙着狩猎,我就不去打扰他了。”罗利自言自语的说着。 “狩猎已经结果了。”艾妮尔说着,轻轻一跃,跳下了屋顶。 “什么?你说什么?等等!”屋顶上的罗利还在思考,所以,动作慢了半拍,当他双脚着地时,艾妮尔已经向那个角落走去。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來斯其而顿?”艾妮尔还沒有走到角落前,就开口问道。 “我是什么人艾妮尔小姐不需要知道,至于來斯其而顿的原因么,你看到了?”对方说着,将一直把在怀中的人类女孩放开,女孩随即倒到了地上,原來她根本就是一个死,死亡的时间应该在此之前。 “萨拉比亚也有人类女孩,你怎么不去那里觅食,非要找一个猎人众多的斯其而顿?”艾妮尔可不是傻子,就凭这点想瞒过她是不可能的。 “可是萨拉比亚沒有猎人!”结果,对方微微一笑,给出了一个惊人答案。 “你是为了杀猎人,所以……”追上來的罗利正好听到上句话,不由的惊问道。 “你不仅美丽还很聪明。”对方微笑着夸奖罗利,然后转身向右边走去,“有机会再见!” “再见!”罗利傻傻的回了一声。 月光之下_月光之下全文免费_更新完毕! 第四十五章 送死 对方的身影已经完全消失。罗利还是沒有回过神來。谁让他转身前那一眸是如此的勾人呢。不过艾妮尔可沒因此变成花痴。她上前观察起那个已经沒有了呼吸的猎人。却还直直的站着的同事。 “花痴了。”直到艾妮尔观察结束。罗利还是那么傻傻的站着。似乎越來越痴迷。完全沒有要醒过來的意思。 “是啊。实在是太美了。”罗利还是面露痴状。柔情似水的回答。目光也还是望向远方。 “他已经消失了。”艾妮尔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站到了罗利的眼前。正面对着他。只是她不够高。还遮不住对方的视线。 “我知道。”结果罗利突然低下头來。正视着艾妮尔回答道。 “那你还看。”艾妮尔不解的瞪了他一眼。转而望向那个猎人。目光中有着一丝疑惑。 “怎么啦。他有什么问題吗。”罗利回过神來。也开始打量这个一直站着的死人。 “你觉得他沒问題。”艾妮尔反问了一句。 “是有点不太对劲。明明死了。怎么可能还这么站着。”罗利自言自语的伸出一个手指戳了一下面前的那个死人。结果死人站在还挺稳。竟然沒倒。“奇怪。” “你觉得他是怎么死的。”其实。艾妮尔知道对方出手的时间。但是她不知道对方出手的方式。只是那一瞬间。这个猎人就死了。沒有任何的挣扎。也沒有出声的。最奇怪的是死了之后就跟活着一样。睁着眼睛。眼神平静。站着也不倒下。 “我怎么知道。要不你去问问那个猎物。”罗利俏皮的笑问。 “我看是你想去才对。”艾妮尔又白了罗利一眼。“这个猎物很可怕。他的强大。还有他的目的。如果你想活得久一些。最好躲得远远的。” “你也会害怕。”罗利打趣道。“当初在悬灵谷。面对血国派出來的几个强大的杀手你都沒有怕过。现在怎么胆子变小了。” “哼。”艾妮尔冷哼了一声。“感觉得到的强大不是真正的强大。” “你是说这个猎物更强。”罗利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毕竟以他的感觉來看。对方似乎跟自己差不多。就连那个眼神也极像。所以很有亲切感。 “那你是觉得这个猎人更强。”艾妮尔瞟了一眼那个站着仍旧沒有倒下去的猎人。这个猎人艾妮尔从來沒有见过。不过从他的衣着來看。应该是斯多克的手下。而且是上层的猎人。在斯多克手下的猎人中。有三个等级。上中下。下层的猎人也就是出去查一些信息。追踪一些猎物。至少是中层的猎人才会派出去狩猎。不过那些猎物也都是一些不入流的小鬼。比人类强不了多少。至于上层的那就不一样了。他们的实力不比那些强大的贵族差。所以。他们所执行的任务一般都很危险。经常是有去无回。只是让艾妮尔沒想到的是。他们竟然是如此的死法。跟跑來送死沒什么两样。 “我只是觉得那个猎物跟我差不多。”罗利不知道如何回答艾妮尔问題。干脆将对方拿來与自己作了个比较。 “看來你对自己很有信心。”艾妮尔沒有提出自己的意见。只是小小的感叹了一声。然后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你这就走了。”身后的罗利可是连步子都沒迈。 “你不走就留下好了。”艾妮尔乐得扔下他然后自己散散步。休息一下。 “那可不行。我是來陪你散步的。”说着。罗利赶了上來。只是面对他的这话。艾妮尔是有苦说不出。明明是他硬拉着她出來走走。结果他现在却说是陪她出來散步。什么叫做颠倒黑白今天她算是领教过了。 “那就谢谢了。”最后。艾妮尔一脸苦色的说了一句。 “对了。那个家伙到底是怎么死的。”罗利一边走着。一边想着。可是想來想去也沒有想出什么结果來。最后还是问起了一旁的艾妮尔。当然。艾妮尔也在想。只是她想的是另有其事。 “我怎么知道。”艾妮尔不想被他打乱自己的思路。而且这么回了一句。 “我看你一定知道。只是不想告诉我。”结果。罗利是什么人。察言观色的老手。光是看一眼艾妮尔此时的样子。他就敢肯定她一定知道。 “知道还问。”艾妮尔就是不想说。 “说不说是你的事。问不问可是我的事。只要你不告诉我。那我就一个劲的问。直到我知道为止。”罗利的无赖是越來越炉火纯青。面对他如此的死缠烂打。艾妮尔是无奈之极。最后摇了摇头。只好说出了自己的发现。“他是被人从灵魂深处杀死的。” “什么意思。”罗利虽然是个血族。知道的也不少。可是只是一些大家都知道的消息。至于一些血族的秘密。或者说技能。他并不是很清楚。看他此时的表情就知道了。 “猎物回身的时候用了灵魂窥视。站在他身后的猎人无论怎么强。都只是一个人类。相比之下。灵魂远不如对方來得强大。所以。就一瞬间。对方已经将猎人的灵魂捏死在内心深处。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猜测。”艾妮尔对那个死了还站着的猎人观察之后。一直在想。最后只能给出这么一个解释。毕竟如果沒有痕迹的杀戮。也只能这么解释。 “灵魂窥视。”可是。罗利还是一样的听不懂。“怎么窥视。” “看对方的眼睛。然后找到对方的灵魂。”艾妮尔想了想。也只能这么解释。毕竟这种技能不亲自试试是说不明白那种感觉的。 “你会吗。”罗利倒是不笨。一听艾妮尔解释。就像偷学两招。 “不会。”艾妮尔回头看着的。平静的回答。 “你……”罗利还以为对方会是肯定的回答。刚要顺着话说下去。结果面对艾妮尔这突如其來的否定。他噎了一下。不过眼珠一转。质疑道。“你又骗我。” “天快亮了。散步结束。”结果。艾妮尔一闪。消失了踪影。沒有给罗利一秒钟的纠缠机会。· 第四十六章 复仇 艾妮尔离开后,罗利哪还沉得住气散什么步,现在的斯其而顿怎么看都是危机四伏,所以,出于自我保护,罗利转身就向小楼走去,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他就踏进了小楼的大门。 ( . . ) “艾妮尔!艾妮尔!”罗利大声喊着,希望她在自己之前已经回来,可是结果是否定的,整个小楼安静的除了罗利连鬼都找不出一个来。 无奈的摇了摇头,罗利回到了自己先前所住的那个房间,虽然现在艾妮尔将小楼送给了自己,可是他对这里还是没有家的感觉,看来,家不是一个单纯的房子。 刚躺到床上正打算睡上一觉的他,突然听到楼下有动静,起身想要开门去看看,可是伸出去开门的手马上收了回来,现在的斯其而顿不安全,而最不安全的就是这里,艾妮尔住在这里,sn也住在这里,艾妮尔与斯多克大公有矛盾,而sn是血国的判徒,不论是哪一方找上门,自己独自一个,说又说不清,到时绝对没有好果子吃,当初在悬灵谷就是,这次他可不想再吃这种亏,于是他干脆躲进了虚幕,也没有开门,而是从窗口跃到了外面,绕了一圈来到了小楼的前面。 此时的小楼,门开着,罗利完全可以肯定有人进去了,因为他回小楼时是关了门的。 轻轻的走进小楼,他不敢碰触身旁的任何一件东西,生怕被里面的这位不束之客发现,可是,奇怪的是厅中没有人,罗利也感觉不到楼上有人。 绕了一大圈最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小楼里只有他,或者说,他能看到的感觉到的只有自己,并无他人。 “怎么回事?”罗利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有人进来了,为什么找不到呢?难道说,他跟自己一样用了虚幕?想到这里,罗利不由的再一次跃出了窗户,可是半个身体出去了,还有半个却怎么也出不去,回头一看,竟然有一只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服,惊恐之下,罗利不由的大叫了起来,“放开,放开我!” “别怕!我不是猎人。”结果,对方用力一扯,罗利就被整个拽回到房内。 “你是……”罗利看不见对方,因为对方确实用了虚幕,刚才的手也是因为它伸进了罗利的虚幕中才看到的。 “你走出虚幕自然就看到我了。”对方的声音有些耳熟,罗利稍稍的思索了一下,恍然大悟,“是你?是刚才的那个猎物!” “不错,看来你的记性还不差。”对方笑了两声,走出了自己的虚幕,而罗利也是一样,既然躲在虚幕中他都能看到抓到,那这个虚幕还有什么用,还不如省点力气。 当双方面对面,罗利发现艾妮尔说的不错,他确实很强,而且比自己强多了,也漂亮,不是像自己那样的妩媚,是英气逼人,帅气爽朗。 “欣赏完了吗?”面对罗利的花痴样,对方只是微微的一笑,问道。 “我是想给你点时间欣赏一下我,既然你不用,那就算了。”罗利还挺会说话,对方一听笑容又大了一些,“其实你这个人很有意思,不论是作为人类,还是血族,你都会过得很快乐。” “谢谢夸奖。”罗利突然发现,对方竟然如此的了解自己。当自己是一个可怜的人类时,他从来都没有觉得痛苦过,后来变成血族后,母亲送的神器都看不起他,他也没有难过过,总之,他一直都很快乐,又不知道在乐什么。 “如果你愿意,加入我们怎么样?”对方突然一本正经的看着罗利,似乎在说一件很重要的事。 “你们?”罗利自然是没听明白,“你们”这个词不是指的两个人以上吗? “不错,我们是一个猎杀猎人的复仇组织,其中都是血族,有像我们这样的纯正贵族,也有那些被初拥的半贵族,我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让那些自以为是的猎人好好尝尝被猎杀的痛苦。”他说的很明白,也很坦然,没有一点隐瞒的意思。 “他们都像你一样强吗?”罗利纯属好奇。 “不,有比我弱的,也有比我强的。”他很是诚恳的回答。 “很不好意思,我想我不能加入你们。”罗利虽然看上去有些乱七八糟的,可是真当面对原则性的事情时,他还是比较认真的,“你们的组织是猎杀猎人的,而我从来都不喜欢杀人,不论是猎人,还是一般的人类。” “可是在这里,你不杀他们,他们会来杀你。”男子指出了其中的无奈。 “如果他们来杀我,我自然会反抗,到时也许会杀了他们,可是,我不会有意去引他们出现,然后出手杀人。”罗利更是指出了这件事情的不合理处。 “可是他们杀了多少我们的同类,他们怎么就不想想,我们觅食是为了生存,而不是我们喜欢杀戮。”男子的声音大了许多,似乎有太多的过去积压在他的心里,在他的身体里四处直撞,想要释放出来。 “可是,你们的觅食就是杀戮。”罗利早就想清楚了这个问题,不说双方的内心是怎么想的,事实摆在那里,血族觅食就会伤人杀人,而人类为了保护自己才有了猎人这个职业,原因如何不重要,结果却让双方都无法面对。 “那么说,你认为我们的复仇是错的了?”男子的面色有些难看,毕竟他劝说新人加入还没有失败过,他来找罗利也是因为当初与他面对面时,看到了他的特别,也看到了他对自己的欣赏。 “这里已经没有对与错,有的只是结果。”罗利不想去做什么中间人,也不想去为双方调解,因为他很清楚,这是无法调解的事,血国不可能因为调解而不觅食,人类也不可能因为调解而放弃反抗。 “看来你是不可能加入我们的!”说了这么久,男子终于明白了一件事,这次他是白来了。 “我不会加入任何组织,不论是你们的复仇,还是人类的猎人,或者说密党和魔党。”罗利的回答很直白,不论是谁都应该听得清楚。 “既然这样那就算了,不过我保证,你会后悔的,很快!”对方起身离开之时,脸色十分的阴霾,完全不像来的灿烂。 “不会!”罗利坦然的回答。 “一定会,而且很快很快!”对方渐渐远去,这句话就像咒语一样一直在罗利的耳边回响。 其实,后悔谈不上,不过自从他决定去悬灵谷找菲勒普斯的麻烦之后,他很清楚,一切都已经开始了,他已经踏进了真正的血族生活,而他为了能再次见父亲一面,这也是唯一的方法。 第四十七章 打赌 不好意思,昨天有事在医院,回家已经太晚了,只好今天才发,请大家原谅! ======================================== 罗利从來沒有对别人说起过自己的父亲,包括艾妮尔。 因为他的这个父亲说起來让他是又痛又恨又放不下,其实要说起來,在他的心中,罪魁祸首是魔党的大长老菲勒普斯,所以,那次他才会去悬灵谷找菲勒普斯的麻烦,只是运气实在太差,沒找到菲勒普斯却遇到了血国派出的杀手,还好艾妮尔的出现让他沒死在对方的手里。 现在回想起來,有一点完全可以确定下來,那就是他的人生轨迹因为到了悬灵谷而发生了转变,他不再是一个可以只顾着跳跳舞吃吃饭过日子的人,他将面对的也许是整个血族,也许是整个世界。 但是,有一点他不会,那就是他不会随便出手去伤害别人,不管他是人类还是血族,这也是他永不改变的原则。 在这一点上,艾妮尔与他十分的相像,所以,他才会如此死皮烂脸的跟着她不放,只是不知道现在她在哪里,去找斯多克了? 不可能,她既然说过要给对方选择的机会,肯定不会这么快就去找他。 那她此时又在哪里? 罗利不知道自己是好奇多一点呢?还是关心多一点,反正躺到床上的他一直不放心,最后干脆下床走了起來。 “啪!”正当他走的快不耐烦的时候,突然楼下又传來一声动静,不过这次的动静似乎大了点,好象对方希望他发现一样,当然,前提是对方知道他的存在。 可是这里现在是他的地盘,谁能如此大胆的闯进來? 于是,他也本着主人的身份,沒有跃出窗户绕回來,而是直接开门走了出去。 结果,刚走出房间就看到楼下有个人,准备的说是血族,他也正往楼上瞧,正好与楼上往下看的罗利四目相视,却又互不相识。 “你是什么人?”结果,停顿了片刻之后,双方问的是同一个问題。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当双方发现问題相同时,不由的迅速换了一个,结果却还是一样。 “哈哈哈!”罗利忍不住笑了起來,“要不我先回答你的问題,然后你再回答我的?” “可以。”面对如此大度的提议,对方自然不会说不可以,不过看对方的样子,似乎并不真的在意罗利的身份,只是单纯的好奇罗利在此地的出现。 “你希望我们一直如此站着说话!”罗利说着,指了指楼下的沙发,一身主人的样子,“还是先坐下再说。” “好。”对方并沒有介意对方的语气,转身先一步坐了下來,罗利只是笑了笑,也沒有在意,下楼坐到了对方的面前,才开始了他的回答,“我叫罗利,是这座小楼主人的朋友,当然,她是曾经的主人,她刚才把小楼送给了我,所以,现在我是这个房子的主人。” “你是说艾妮尔在这里?”对方一听,缓缓的站了起來,神色有些不对。 “你认识艾妮尔?”罗利一听他的话,不由的对他好奇起來,毕竟艾妮尔先前说把小楼送给他的时候,提到过一个他,一个不会再回來的他,难道说就是眼前的这个家伙。 “我……”对方突然一顿低下了头,似乎在思考,又像在为难,片刻之后,抬起头來,“她在哪里?” “她出去了还沒回來。”罗利说着,开始打量起面前的这个血族,长相自然不用多说,一般來说,血族都十分的漂亮,在他们的脸上有着岁月沧桑所留下的气质,血族身份所带來的神秘,还有就是那无比深邃,似乎可以看穿一切的目光,而面前的他除了这些之外,还有一点特别的吸引人,眼线特别的黑,就像画过一般,而上长着的睫毛又长又弯,由粗到细弯出一个如月牙般的孤度。 “她……”对方犹豫了一下,完全沒有注意到罗利观察的目光,只顾着心里的挣扎,“还会回來吗?” “你希望她回來吗?”此时的罗利已经完全可以确定面前的他就是艾妮尔纠结的所在,可是看到他的长相,还有他的反应,他相信对方是在意艾妮尔的,可是,既然他们双方都在意着对方,为什么要分开呢?不解!所以,好奇! “我……”对方一愣,不知道如何回答。 “这个很难回答吗?想就说想,不想就说不想。”罗利也不管对方是谁,有着什么样的身份,直截了当的指教起來,从这点上看得出他的热心,只是不知道他这样的热心是不是让人喜欢了。 “嗯!”对方淡淡的应了一声,不说同意也不否定,只是有着的自己的想法,“有些事不是想就可以办到的。” “那么说你是想见她咯?”罗利一听,不由的乐了起來,心想有又有好戏看了,而且还是艾妮尔的好事,这个他可不能错过,所以,一定要将这事促成才行,“既然想见,那你就应该在这里住下,我想总有一天她会回來的,也许明天,也许是马上。” “可是见到她又能怎么样?现在的我已经不再是当初的我,她也不是当初的她,我们之间出现的裂痕是不可能再弥补得了的。”他相信罗利说的不错,就算不留在这里,他们也肯定还有机会相见,只是见了又能怎么样?裂了的玻璃是永远都不可能恢复如初。 “你不去弥补怎么知道弥补不了?”罗利是旁观者,所以通过他对艾妮尔,还有面前这两个当事人的观察,他觉得他们之间也许出现了问題,可是这个问題还沒有造成无法弥补的裂痕,不过如果任其发展下去,可能就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所以,他很替他们担心。 “可是……”可是他要如何去弥补呢?他实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退不是,进也不是,总之,现在的他是左右为难,所以,他才会独自一个跑來斯其而顿,他想要的就是一个人静静,好好想想以后要怎么样?同样是他的所爱之人,一个是失而复得,一个是从未得到,权衡之下他实在想不到应该放弃谁追求谁,只是,现在还有一点他不得不考虑在内,那就是依蜜儿已经是自己的人,他是不可能扔下她的,而他也相信,艾妮尔绝对不可能接受他有别的女人。 “要我帮忙吗?”看着面前的他,看他那为难的样子,罗利忍不住好心的寻问。 “帮忙?”他笑了笑,无奈的摇了摇头,“如果别人能帮忙的话,我就不会这么头疼了。” “别人我不敢说,不过说动她回來见你我还是很有自信的。”罗利拍了拍胸口,一脸直得相信的样子。 “你不了解她。”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比女子还漂亮的男子,不过看他那自信的样子,他还是笑着摇起了头。 “那么说你很了解她?”罗利不由的反问道。 “当然,我们在一起住了那么久,我当然了解她。”结果被罗利一激,对方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要不我们打赌?”罗利的眼珠一转,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赌什么?”对方一听,倒也來了兴趣,更何况是对自己有利的事呢! “就赌她会不会回來见你。”罗利难得如此的严肃。 “这……”可是对方犹豫了起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却不见对方有所表示,最后罗利不由的催促道,“你到底想不想见她啊?” “当然,我当然想见她,只是……”他的脸色有些难看,“只是见到她之后,我又能说些什么呢?” “当然是实话实说了,我看你们都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其实很多话说清楚了就什么事都沒有了。”罗利像是个过來人一样,教育着面前的他,说着说着,他突然一本正经的问道,“对了,我都说了自己是谁,可你还沒说你叫什么呢?” “我叫萨尔。”对方一愣,几秒之后才回过神來,毕竟先前一直在说艾妮尔,谁知对方会突然问起自己的名字。 “萨尔!这个名字挺好记的,好了,现在你到底是赌还是不赌?”罗利现在正好沒事可干,十分的无聊,上天给他了这个打发时间的机会,他怎么可能会不牢牢的抓住呢! “赌!”萨尔想來想去,最后还是说出了肯定的答案,不过看到罗利一脸的高兴时,不由的也微笑了起來,“如果你输了,如何?” “我怎么可能会输!”罗利极有自信。 “我是说如果。”萨尔可不傻,不会被这种看似盲目的自信给忽悠到。 “好!既然你不相信,我可以给出赌注,只是,我也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样的赌注啊!”与萨尔不熟,罗利自然不知道什么样的赌注是萨尔需要的。 “如果你输了,帮我带件东西给艾妮尔。”萨尔对此并不存有多大的希望,毕竟他跟她之间发生的这些事,每一件都是他的错,是他对不起她,所以,她不來见自己,他并沒有任何的怨言。 “什么东西?”罗利自然是很有兴趣。 “到时你就知道了。”说着,萨看了看外面,天就快亮了,可是却不见艾妮尔的影子。 “放心,她一定会回來的。”罗利一看就猜到了对方的心思,不由的笑着安慰道。 “那我有事先出去一下,希望回來的时候她在这里。”萨尔说着转身向门外走去。 当他跨出大门时,回头望了一眼,而罗利正看着他,微笑着点头,“当然!”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三掌门手机版网址:m. 第四十八章 酒吧 艾妮尔甩开罗利之后,去了一个谁都沒有想到的地方,一个酒吧,当初爱莎带她去见多力他们的地方,只是现在对她來说,那里并不是一个只去过一次的酒吧,在那些曾经失去过的记忆里,她经常去那里,而且去那里的猎人也不止她一个。 天色渐亮之时,艾妮尔踏进了酒吧,这个时候的酒吧显得昏昏沉沉的,喝醉的人趴在桌上睡得正香,沒醉的人都已经摸索着回了家,连里面的服务小姐都撑着下巴在巴台上打着瞌睡。 “砰!” 门在艾妮尔的身后重重的砰上,吓醒了一半的人,不过有些无关紧要的人换了个姿势继续睡去,而巴台前的服务员,只见她们一边用手掩着打着哈欠,一边起身向艾妮尔走过來,“欢迎光临!就小姐一位吗?” “嗯!”艾妮尔随口应着服务小姐,目光却望向了店内的每一个角落,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那就这个桌子吧!”服务小姐给艾妮尔找了个位置,现在这个时候,酒吧里的人走了不少,大多的桌子都空着,服务小姐随便给艾妮尔找了个位置,安排她坐下,然后掏出笔和小本子,问,“小姐要些什么?啤酒?红酒?还是一般的饮料?” “茶!红茶!”艾妮尔沒有多想,随口回答道。 “茶?”对方一愣,不由得全然清醒了过來,“小姐要茶?” “红茶!”艾妮尔又补充了一句。 “可是我们这里是酒吧,不卖红茶。”服务小姐确定自己沒有听错之后,一脸为难的告诉了艾妮尔这个事实。 “那就來杯饮料吧!”艾妮尔抬头看着对方,稍稍想了会儿,最后改口道。 “什么饮料?果汁还是汽水?” “随便!”对于这些东西,艾妮尔从來都不会特别的在意。 “好的,马上就來。”对方很快就将饮料送了过來,而艾妮尔端着手中的杯子,目光再一次放远,最后停留在右手边的那个角落,刚才她就注意到了那里,而现在更是肯定了他的存在。 “你怎么会來这里?”角落里的他,好象感觉到了什么,微微的抬起头,目光冰冷的迎上艾妮尔的目光,用那种血族才有的灵魂之声说着话。 “你可以來,我为什么不可以來?”艾妮尔也是一样,双唇沒有动,可是对方已经听到了她的声音,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來找我?”结果,对方看了看四周,发现大家都在忙着打瞌睡,于是干脆起身坐到了艾妮尔的桌前,面对面的问道。 “不!我來看看,这里有沒有來什么新人。”艾妮尔说着,目光望向四周那些睡着的醉鬼身上,最后摇了摇头,“看來沒有。” “新人?”对方实是好笑的看着她,“有我在这里,还有谁敢进來?” “那么说,我选错时间了?”艾妮尔并不害怕对方,目光完全的迎上。 “选错时间不要紧,只要选对了方向就行。”对方说着,喝了一口自己手中的那杯酒,皱起了眉头,一脸难喝的样子。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艾妮尔有些听不明白。 “听说你加入了血国?”对方抬眼笑看着艾妮尔,表现出自身的好奇,静等着对方的回答。 “哦?”艾妮尔还真是沒有想到竟然会有这样的传言,在她看來,就算要传也应该传她加入了魔党,至少她还去过悬灵谷,在菲勒普斯的古堡里住过几天,至于血国,她真是连它在哪里都不知道,“听谁说的?” “帝洛!”对方很是肯定的说出了一个名字,看艾妮尔面无表情的样子,他开始表示怀疑,“难道说,他说错了?” “听说的很多时候都不是事实。”艾妮尔沒有正面回答,毕竟在斯多克手下的猎人中,有着各色人等,有着太多的不确定因素,所以,她早就学会了什么话可以说,什么话不可以说,就像面前的他,他的绰号是死神,只要是碰到他,不论是人类还是血族,都只能将自己的生命双手奉上。所以,在猎人这个不大不小的组织中,别的猎人都不愿意接近他,更不愿意与他有什么纠葛,除了她。 因为,在某些方面他们是一类人。 所以,除了各自为政的时候,就算是斯多克大公的宴会,他与她都是别人躲避的对象,而他们这两个沒人理的人之间到是渐渐的有了交流,最后就像现在一样坐到了一起,面对面,喝喝茶,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聊天。 “看來这里你已经呆不下去了。”听到艾妮尔回答后,对方一脸无奈的感叹了一声,他话中的“这里”,自然不是指这个酒吧,至于指的是哪里,艾妮尔心里很清楚,不需要对方说得太直白。 “那你打算呆到什么时候?”对于他说的,艾妮尔不打算表示什么,她本來就与斯多克的这个组织有些格格不入,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自然是不可能再在这里呆下去。 “呆到呆不下去的时候吧!”从对方的口气里听得出來,在“这里”他也呆得不尽人意,可是却有着许多的无奈,让他不得不在这里坐着,等待着,等待着自己的命运发生彻底的转变。 “大公府里发生了什么?”结束了一个问題,艾妮尔迅速找到了下一个,自那次和sinmo一起去过大公府之后,艾妮尔一直都在想,可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对大公府出手,目的是什么,而且能将斯多克逼到躲起來的人又是怎么样的存在。 “被人血洗了一下。”他说到血洗二字,竟然一点眉头都沒有皱,对于这样的事情,他似乎沒有多少的意见,在他的心里,也许就算斯多克真的被杀了也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波动。 “谁?”艾妮尔实在是想不明白,谁会來血洗斯多克的大公府,谁有这个实力与胆量。 “沒有人知道。”他摇了摇头,“就连斯多克本人都还在查。” “那么,斯多克的打算呢?总不可能一直躲下去吧?”虽然艾妮尔与斯多克关系,敌人多过朋友,可是,她也不希望要见对方一面变得如此之难。 “这个你可以直接去问他,我想他会告诉你的。”对于艾妮尔与斯多克的关系,猎人中有着另一种说法,只是沒有人会去告诉艾妮尔,包括面前的他。 “算了,我不再是猎人,他的事已经跟我无关。”说着,艾妮尔端起了饮料,可是正当饮料就要入口之时,她又放了下來,“不过,我还有些事要去问他。” “如果你现在去追,也许还有机会。”结果,对方的目光瞟了下门外,“今晚他们去落月!” “什么?”说时迟那时快,艾妮尔蹭的站了起來,毫不犹豫的转身冲出了酒吧。 “看來下面有得玩了!”酒吧内的他,笑着一口将杯中剩下的酒全部喝进了口中,就连眉头都沒有皱一下。 第四十九章 身份 冲出酒吧的艾妮尔目标很是明确,那就是位于斯其而顿西南方的落月,其实她也不是真的要去落月,她只是想要去通往落月的必经港口等着,等着斯多克的经过。 可是,从酒吧去港口需要的时间不少,加上阳光下,人群中,她并不能如黑夜中一样,用血族的速度去赶路,所以,当她到达港口的时候,船已经开了,远远的看着,船上停着一辆黑色的马车,车窗上的金色徽章在阳光下是如此的刺眼。 迟了一步,艾妮尔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个港口是不对外开放的,只有斯多克有权出航,所以,就算艾妮尔很想追上去,那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徽章渐渐的远去,最后消失在茫茫的海面上。 “大公会见你的,不过不是现在。”艾妮尔站在港口发着呆,而身后走來一人,好象就是为了在这里等她。 “等我消失之后?”艾妮尔很是不客气的反问道。 “当然不是,以你的实力是不可能随便消失的,而你在大公的心中,也是沒有人可以取代的,所以,你一定要相信大公,等大公从落月回來,他会好好的跟你谈谈,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他都会给你一个很好的解释,让你明白他这么做的苦心。”身后之人很是能说,而且也说得十分动人,只是,对于艾妮尔來说,动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真实。 “什么时候?”面对茫茫的大海,沒有船的艾妮尔有的只是无可奈何。 “三天之内。”他一听艾妮尔问时间,神色放松了许多,因为这也是他的任务,而完成任务向來都是斯多克对手下能力的考核目标。 “好,那我就再等三天。”说着,艾妮尔转过身來看着身后的他,目光冰冷,“现在的你是斯多克手下帝洛,还是牧西主教的下属?” “当然是大公的手下,不过如果小姐希望我以教会成员的身份与你说话,我也可以满足小姐。”帝洛说着,面带微笑。 “好,那么你就以真实的自己说说看,为什么你要告诉他们我加入了血国?”其实,对于面前他的身份,艾妮尔更愿意相信对方是教会中人,至于原因么,她也说不清楚,就是一种感觉,单纯的感觉。 “不对吗?明明你跟血国的萨尔去了密里,总不可能只是去散步吧?”可是对方,很是平静的看着艾妮尔,面对她当面的质问,表现的十分坦然。 “不要在我面前提起这个名字!”艾妮尔听到萨尔这两个字,不由的大声吼道。 “怎么?你们吵架了?”面对艾妮尔的情绪失控,帝洛表现出了一些惊讶,只是这种惊讶怎么看都像是装出來的,不仅不自然,而且对于一个斯多克身边的军师,或者说教会的卧底來说,多少有些多余。 “这不关你的事。”艾妮尔不希望被对方看出更多的心思,于是压着心中的不快,冷冷的回了一句。 “当然,不过如果你跟他走得太近,我想斯多克大公一定会不太高兴,毕竟他是密党,而你是猎人。”帝洛表现的很是好心,只是在艾妮尔看來,对方这种好心是如此的虚假,先不说萨尔与斯多克合谋将自己送上了十字架,帝洛说不准还是那个帮着下药的人。 “那你去萨拉比亚,难道斯多克会高兴?”面对一个身份越來越值得怀疑的人,艾妮尔自然不会太客气。 “我……”帝洛沒想到会被艾妮尔看到自己在萨拉比亚出现,一时间,只觉得脑中空白一片,不过平静下來之后,他微笑着,“这是我的任务,而我也不指望斯多克高兴。” “当然,你只要牧西身后之人高兴就行了。”艾妮尔毫不客气的指出道。 “艾妮尔小姐真是聪明,难怪斯多克对你如此的器重。”帝洛说着有意转开了话題,毕竟这个话題再说下去,自己可就真的有麻烦了,“既然斯多克要从落月回來再见你,这几天你如果觉得无聊,可以去我那里坐坐。” “不用了,在斯其而顿有的是地方散步。”艾妮尔转身,与这种说话都带着三层四层意思的人喝茶,艾妮尔可沒有什么兴趣,虽然斯其而顿这个地方不算大,可是也不小,海边的沙滩上散散步还是很不错的。当然,小楼内还有着罗利,也许sinmo也回了小楼,喝茶聊天自然不会少了人选。 “既然艾妮尔小姐沒兴趣,那就算了,不过有些事情如果小姐想知道,斯多克又不愿意说的话,欢迎小姐随时來找我,当然,不是斯多克的大公府。”帝洛已经说的很明显,艾妮尔自然不会听错,“哪里?” “酒吧!”帝洛说着,先一步转身走了,“说我的名字那里的服务小姐会带你去特别的房间。” 看着对方的背影,艾妮尔只觉得这个世界都像章笼罩了一层薄薄的雾,哪里都看不清楚,当初觉得萨尔是最亲近的人,可是他却是血国成员,有着那么一个所爱之人,还将自己送上了十字架活活烧死,现在面对帝洛,这个一直站在斯多克身旁,不离左右的军师,竟然与教会的牧西扯上了关系,真不知道下一次还会发现什么,也许哪一天会发现,自己是人,而不是吸血鬼,敌人不是敌人,朋友不是朋友。 如此的站在港口,凭海风吹拂,艾妮尔的思绪还是理不起來,最后摇了摇头,还有三天,这三天她又要做些什么呢?回小楼睡觉? 想到小楼,她转身向小楼的方向走去,在那里至少还有一个可以说说话的对象。 可是当她回到小楼,门开着,罗利就站在门口向外张望,看到她的出现,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你终于回來了!” “你还在等我?”艾妮尔有些不解,明明已经带着他绕着斯其而顿的街道走了一晚,怎么他还不满足。 “他回來了!”罗利沒有回答她的问題,只是迫不及待的说出了这个对于艾妮尔來说天大的好消息。 第五十章 消息 可是在罗利看来的好消息,传到艾妮尔的耳中,却是坏的一塌胡涂,以至于听到这个消息时,艾妮尔的整张脸都变了色。 “你是说萨尔他……”艾妮尔没有说完就已经得到了罗利的肯定回答,而这个回答让她更是进退两难,一只脚已经跨进了门槛,一只脚还在门外晾着,再也没有勇气提起来。 “怎么啦?不会是高兴的傻了吧?”看着面前那个像是骑跨在门槛上的艾妮尔,变呆了的艾妮尔,罗利不由的得意起来,在他看来,绝对是给艾妮尔带来了天大的好消息。 “他……”艾妮尔自然不会傻,更不会因为高兴而变傻,她的双眼十分正常的运动着,思维更是比以前运行的还要快上数倍,在这小小的几秒钟的沉默中,她已经将萨尔出现在这里的各种可能性都想了一遍,最后就是面前,所以艾妮尔看了看楼上,然后又回到了罗利的脸上,“在上面?” “不!他有事出去了,过会儿就会回来。”罗利笑嘻嘻的回答着,似乎马上会得到奖励。 “……”结果听到罗利的回答,艾妮尔面色一冷,二话不说转身就走,罗利一看不由的急了,一边追一边在那喊着,“等等,你这是干什么啊?不会是刚回来就又要出去吧?” “是又怎么样?”艾妮尔毫不理会罗利的追赶,一个劲的向前飞速而去,实力在她之下的罗利要追上她谈何容易,勉强的跟着不被甩掉,已经让他付出了不少的气力。 “如果是,你这就是在逃避,逃避是不能解决问题的,这是连小孩子都明白的道理,难道说你还不明白吗?”罗利自然不会如此轻易的放过艾妮尔,更何况他还与萨尔打着赌呢!赌注是小,输赢为重,以他的性格是绝对不能轻易认输的。 可是不论他说的多么的有道理,在艾妮尔听来都不过是耳边风,她完全做到了充耳不闻,视而不见。而罗利眼看自己的一翻说词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不由的急了,加上艾妮尔马上就要将自己甩掉,罗利的双眼珠急忙转了起来,不一会儿,心中就有了一计,苦肉计,虽然这个计听起来上不了台面,不过只要能达到预期作用,那么就是成功,“再说他一身是伤的来找你,你真的不打算去见他一面,如果他的伤有什么的话,也许这就是最后一面。” “你说什么?”艾妮尔猛的停下步子,回头瞪着只是随口这么一说的罗利,倒是把罗利吓了一跳,不过被吓不要紧,有效果就行,罗利收起惊讶之色,显得一脸的轻松,“我说什么你不是已经都听得很清楚了?还问我干什么?” “那算了。”正当罗利等着艾妮尔“跪地求教”的时候,艾妮尔竟然再一次转身就走,势有再次飞速的势头。 “喂!你……你你怎么这么就走了,是不是太没人情味了,他都受伤了你也不管?”罗利一愣,足足慢了一拍方才追了上去,一边追还一边在那抱怨。 “我当然没有人情味,因为我是血族不是人类。”艾妮尔虽然回了罗利一句,可是连头都没有回一下,更是不理会身后的罗利追得如何的吃力。 可是越是这样,罗利就越急,追得越紧,最后眼看就要被甩掉,罗利急叫道,“你这是逃避!” “逃避?”艾妮尔猛的止步,这两个字突然提醒了她一件事,那就是当初并没有与萨尔说清楚一切,这确实是逃避,于是,她一边想,一边自言自语着,“逃避?我是在逃避,可是不逃避又能怎么样呢?我和他之间注定了不会有结果,不论是不是有她出现,我们都不会有结果。” 趁机赶上来的罗利听着艾妮尔的自言自语,半懂半不懂,不过有一点他可以肯定,那就是艾妮尔和萨尔之间不仅仅是一些嘴角上的问题,似乎还有第三者的存在,如果真是这样,那可就麻烦了,他也没有信心让艾妮尔跟自己回小楼去见那个叫萨尔的家伙,原因么,就是没有一个女人愿意接受一个有了第三者的男人,简单的说就是背叛。 想到背叛,他不由的一愣,心里泛起酸来。 “他什么时候会回来?”罗利发呆之时,艾妮尔并没有离开,反而是站着好好的思考了一会儿,最后发问道。 “啊?”罗利一时倒是缓不过神来,“你说什么?” “他在哪里?”艾妮尔逐字逐句的问道。 “他?”此时罗利的脑中都是老比利的影子,“谁?” “我是问萨尔他现在离开小楼去了哪里,什么时候会回来?”看着一脸恍惚的罗利,艾妮尔实是无奈之极。 “不知道。”罗利终于闹明白艾妮尔说的他是谁了。 “不知道?你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你叫我回去干什么?”艾妮尔听到这样的回答,不由的怒道。 “虽然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但是我可以保证他一定会回来,而且很快。”罗利生怕艾妮尔又转身离开,急忙绕到了艾妮尔身后,回答道。 “很快?”艾妮尔表示怀疑,不过转念一想,可能也对,“他知道我在?” “不,他知道你不在,不然他怎么可能离开呢!”罗利是多么会说话的一个人,这句话一说,艾妮尔的心里不知道暖了多少。 见艾妮尔的面色柔和下来,罗利急忙又补充道,“我绝对可以保证,他很快就会回小楼,如果你不再再逃避下去,只要跟我回去,到时自然就可以见到他了,有什么话也可以跟他说个清楚。” “你不是说他受了很重的伤吗?还能出去?”可是罗利没有想知的是,艾妮尔此时在想的却是他所说的话有多少的可信度,前后是不是有矛盾的存在。 “这……”罗利没想到现在艾妮尔还记着这事,回答不由的慢了半拍,“他说有重要的事不得不去。” “重要的事?他来斯其而顿能有什么重要的事?”艾妮尔猜测着,可是看着罗利的神情,她相信他确实什么也不知道。 “也许是去见什么人。”罗利随口瞎猜了一个。 “斯多克?”可是他的瞎猜却给了艾妮尔一个大大的提示,不过不提还好,这一提示艾妮尔转身就走,而且速度是之前的数倍,还没等罗利回过神来,她已经消失了踪影。 面对自己一翻努力之下好不容易说动了对方,结果却是这么一句随口话就全毁了,罗利真是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巴掌,可是面对眼前那已经消失的身影,他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转身走向小楼,罗利的心却再也静不下来,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艾妮尔当时说的那三个字“斯多克”,萨尔为什么去见斯多克?他与斯多克又有什么关系? 结果,刚走到小楼的门前,罗利突然转身,向艾妮尔刚才消失的方向追去。 第五十一章 怀疑 “当然不怕,你要杀他的理由可不止我一个!” 这就是艾妮尔直冲斯多克大公府的原因所在,而罗利却不同,他所担心的只是艾妮尔是不是会有事。 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人为别人去担心,却不知道有着另一个人在为自己担心。 所以,人的目光永远只看向一个方向,而这个方向一般被称为前方。 可是正因为只看向一个方向,所以,他们是盲目的,就像现在的艾妮尔,心里想着萨尔的安危,所以忘记了三天之约,尽一切力量冲向了大公府,而此时的大公府内有着一个她完全无法想象的真相。 “他回落月了?”大公的声音总是带着一定的威严,让身旁的人随时都会记得自己的身份。 “是,他坐了大公的马车已经上船回落月了,作为对大公的感谢,他马上就会带领整个落月行动,目标就是大公吩咐的萨拉比亚光明支教会。”站在大公身侧之人,面色平静,双眼清澈,可是目光似乎能够看透一切,但又不在乎这被看透的一切。 “嗯。”大公点了点头,甚是满意。 “不过小姐那里似乎有点……”对方不好意思直说。 “她想逃出去?”自从那次菲勒普斯为了蜜露赶来大公府之后,在斯多克的心中,这个女儿已经成为一个极其重要的筹码,所以,他正在努力将她留在自己的身边,如果有用,那随时可以将她推到最前面,不论是挡箭,还是让箭转个方向。 “不是。”他摇了摇头。 “那是什么?”以斯多克对蜜露的了解,她大不了像十年前一样,逃出大公府去找魔党大长老菲勒普斯,而这次怎么会有所不同呢? “她总是在府内乱转,去的都是一些我们不太会去的地方。” “看来她这次回来没有那么简单。”大公现在已经可以如此肯定,所以,他必须想一个对策,既不能让蜜露察觉到,让她乖乖的在这里呆着,直到派上用场,又必需让那个与她接触的人得不到一点好处。 “没见她与什么人走得太近。”他一直站在大公的身侧,对大公的了解有时候多于对自己的,所以,现在大公在想些什么,他很清楚。 “那只是在你们能看到的地方。”大公可是老谋深算,不会轻易被一些表象所蒙蔽。 “大公是说在她的房间?”当然,他也不会太笨,经大公一提醒,全然想明白了,“可是她的房间我们也不能派人进去监视。” “不用,既然有人,那么总有进去的通道。”大公喝着茶,当他把茶杯放下时,他已经决定了一件事,“你想办法为蜜露换一个房间,而且不能引起她的注意,然后我们去看看这个来见她的贵客。” “是,大公,帝洛马上去办。”说着,帝洛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大公还有吩咐,“艾妮尔那里你已经处理好了?” “属下已经将大公的意思与她说了,不过属下觉得希望不大。”帝洛很清楚,在大公面前,说直话比拐弯抹角要来得安全可信。 “只要她三天之内不来扰乱,一切就都好办。”斯多克的希望并不算太高,只是有时候就算一点点的小希望也不见得都能实现。 “是!”帝洛没什么可多说的,而且他也不喜欢多说,有时候说得越多事就越多,结果就越糟。 “还有sn,你给他安排好住处了吗?”斯多克收下了sn,因为这个人实在太有用了,不仅是对付血国,就连魔党他都有一手的资料,而且实力也很强,是个千年贵族,所以,一句话,当兵可以用来打战,当师可以用来指挥,至于收下他之后血国会有什么动静,他也不怕,反正现在对外他是生死不明,对内他是运筹帷幄。 “全都安排好了,只是他的出现,真假难辩,大公如此将他收下是不是有点……”帝洛很少对斯多克的作为有所质疑,而这次是第一次。 “呵呵!”大公哈哈一笑,“既然真假难辩,那么我们为什么不可以真假都用呢!” “真惧都用?”帝洛不由的思考起来。 看帝洛一脸的不解,最后斯多克才点明道,“他告诉我们的信息可以去查正,如果是真的那么我们就当真的用,如果是假的我们就当假的用,结果对我们只有利没有弊。” “大公想得周到。”从这点上来看,帝洛终于明白了一点,那就是自己远不如面前这个人来得强,所以,他会继续跟随着他,学习一切可学习的东西,直到自己完全可以独立撑起一片天,到时他就将拥有一片自己的天空,他一直期待的灿烂阳光。 “好了,去吧!无论有什么事都不要惊动蜜露。”现在的大公似乎正看着一个花园,每一朵花开的过程,需要什么,他应该给它什么,他都已经决定好了,只等那个时刻的到来。 “是。” 帝洛退下了,大公却没有放松,因为在他的身后永远都会站着另一位,那就是蒙面人,他叫什么,没有人知道,除了大公。 “你觉得帝洛现在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大公端起茶杯,随口问道。 “还可以用上一段时间,哪天大公说要他消失,我就会让他消失。”对方回答的很简单,似乎他说的第一个字都万分的珍贵,而且由于他是蒙着脸的,完全看不见他的表情,就会让人觉得他的话更加的阴森。 “我是说你觉得让他假扮教会中人以来,他有什么变化?”大公发现对方会错了意,不由的指明道。 “他似乎真把自己当成了教会中人。”蒙面人回答道。 “对,就是这点,你去查一下,他的过去是否与教会有所接触,越详细越好。”大公是眼睛就像贵族的一样利,再细微的一点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是!”刚从虚空中走出来的蒙面人又一次走进了虚空,消失在斯多克所在的房间里。 而斯多克又喝了一口茶,然后一身放松的枕着椅背闭上了双眼。 第五十二章 等待 其实,斯多克并不是在休息,而是在等待,等待今天约的那个客人,那个不同一般的客人。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而斯多克一次又一次的睁开眼睛,只是所等之人却迟迟不见现身,最后他也有些坐不住了,干脆站起来在房间内踱起了步子,一步两步三步四步…… “咚咚咚~”就在他已经锁紧眉头时,门突然被敲响了。 “进来!”斯多克叹了口气,舒展了一下神色,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大公,有位女士求见!”来人是府内的女仆,带来的也是一个不错的消息,因为,斯多克笑了,“请她进来!” 当女仆退出房间去请客人时,斯多克无奈的感叹了一声,“她终于来了!” “多年不见!”当对方走进房间,仆人将门关上,她一脸微笑的看着斯多克,问道,“你还好吗?” “你……”斯多克缓缓的站起身,双眼紧紧的盯着面前的女人,只见她一身洁白的长袍,金色绣边,领口有一个银色的十字架,至于女人本身只是有些漂亮,并没有什么特别,“终于来了!” “等了很多了?”女人随意的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 “等了二十多年了。”斯多克回答着,目光中有种无法言语的伤感,“这二十多年实在是太长了。”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结果,女人并没有给他什么好脸色,“既然当时你选择了她,那么为什么还在等我?” “选择之后,我才发现,原来她并不纯洁。”斯多克的语气微微一变,似乎带着一些不快。 “纯洁?”女人重复了一遍,然后哈哈大笑了起来,“你拿她跟我比纯洁,真是可笑,更可笑的是当初你竟然认为她比我纯洁,好啊!现在你终于明白了,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你已经没有机会再与我在一起,我们之间在那一刻已经什么关系都没有了,我这次来只是想来看看,那位吸血鬼的公爵夫人是不是过得不错。” “你……”斯多克一愣,他没有想到的是,面前这位在他心目中像天使一样纯洁的女子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听不习惯是不是?”女子却安然自得,“自从被你抛弃之后,我就变了,从天使到恶魔,这是多大的变化啊!” “对不起!”活了这么多年,斯多克还是第一次向别人说出这三个字,只是听到这三个字的女子,并不觉得受用,而且还是一脸的鄙视,“对不起!真可笑,当初你就是这么对我说的,现在你还是一样的话,你不觉得很有趣吗?” “我……”斯多克一时语塞。 “其实这次我来除了看看吸血鬼的她之外,也想来看看,这里是不是可以建一个教堂。”女子说着看了看四周,“当然,我说的是外面。” “你是教会的……”直到此时,斯多克才发现,原来一切都变了,他自己变了,而她也变了。 “不,你说错了,应该是教会是我的才对。”女子说的很直接,当然,斯多克也听得很清楚,只是听得再清楚他也无法明白对方这话是什么意思,要知道,教会多么庞大的一个组织,遍布整个世界,就连教皇都不敢说教会是自己的,而面前的她不过是一个穿着有些特别的白袍的女人,她凭什么说教会是自己的呢? “傻了?”看到斯多克此时的表情,女子很是满意,“如果当初告诉你这个事实,你还会选择那个吸血鬼少女吗?” “我……”斯多克此时才发现,原来那个时候的她就不单纯,她的离开也许另有原因。 “被说进心里的感觉很不好受吧!”女子却表现坦然,“其实,她被你选择也是件郁闷的事,如果你不选择她,那么她也许还能过着平静的生活,可是却因为得到了你的选择而离开自己的族群,或者说背叛了自己的同类,结果自然是不得善终。不要误会,我并不在意你所以去查你们的在一起后的事情,只是,作为像我这样纯洁的人自然而有的一种力量,只要一看对方的眼睛,就可以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些什么。” “那么说你很清楚,我并不是太爱她?”斯多克突然觉得,面前的她是如此的可怕。 “爱?你们人类也配谈这两个字!”女子很是不屑的回道,“自从来到人类中,我才发现,他们是如此的肮脏,为了达到自己的某些目的不择手段,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人,就连自己最亲的亲人都不放过,比如你。” “看来,你已经很了解我了。”斯多克想要缓和一下气氛,不由的扯开了一些。 “其实你的那一眼让我看到的不仅是失望,还有绝望,因为你会选择她根本不是你嘴上所说的什么纯洁,真正的原因是她的强大,确切的说是她的血液,当然,当时的我并没有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女子说着,眼神中流露出来的尽是不屑与冷淡,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单纯的喜欢着某个人类的女孩,那次的经历让她明白了很多,其中最重要的就是人类有多么的肮脏,也正是因为那次,让她重返自己的族类,不再沉迷于人世间的男欢女爱。 “你是如何知道我在想什么的?”直到现在,他终于相信,面前的这个女孩有着不为人知的力量与身份。 “这个就不是你应该知道的事了,再说就算你知道了也没有任何的用处,我的能力可不是像她一样可以复制的。”女子很明确的告诉了他这个可悲的事实。 “那你这次来的目的是……”知道了对方不可能再成为自己的力量时,斯多克随即变了脸色。 “目的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如果可以,那么我马上安排人来建造,如果不可以,那么从此之后,教会将与你为敌,请你考虑清楚再给我回答。”女子再一次表明了自己的来意。 “那么说我没得选择了?”斯多克不得不认真考虑起来,与整个教会为敌可不是件小事,现在的他面对着魔党和血国,如果教会马上加入敌对的行列,那么,对他来说可不是件好事。 “有!二选一。”女子笑了,面对这个曾经所爱之人,她突然发现,原来爱只是一时的感觉,对于她来说,这一时就来得更加的短暂,所以,她可以无比冷静的面对着他,谈一切可以谈的条件。 “这……”眼看对方是不可能退步的,斯多克一脸的无奈,“就算是谈判,也得给对方考虑的时间啊!” “当然,一杯茶的时间。”说着,女子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的喝了起来。 第五十三章 真相 (女生文学 ) 当斯多克送走这个等待以久的贵客之后。他虽然沒有得到想要的结果。但是总的來说。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不过有一点他沒有注意到。那就是这位贵客离开之后。去了什么地方。 “我來看你了。”站在一块无字的墓碑前。她的神态十分的平和。似乎在与一位老朋友说话。 “当初。我们为了一个肮脏的人类伤了朋友之情。结果。现在你躺在这里。而我回了天堂。”女子似乎有些后悔。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 “如果沒有遇到他。我们现在是不是还是朋友。还过着那样纯真无邪的生活。也许……” “什么人。”话还沒有说完。她突然一个回身。身影一闪。已经來到那个刚刚踏进院子的人影前。 “你是什么人。”对方不过是一个十來岁的小女孩。血色的眸子说明着一切。 “你是……”当女子看清对方的长相时。她不由的一愣。仔细观察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女生文学“你是什么人。來这里干什么。” “你是什么人。來这里干什么。”结果。对方还是一样的反问道。 “既然我们都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來这里干什么。又想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來这里干什么。不如我们各自说先说一个答案。然后交换第二个答案。当然。第一个答案不能是同一个问題的答案。”女子倒也不强行对方如何。。这点看得出她也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 “我叫艾妮尔。”艾妮尔答应了足够的爽快。 “那我只能说來干什么了。”女子坦然的回身指着身后的坟墓。“我來这里见一个老朋友。她就躺在这里。” “她。”艾妮尔一脸的疑惑。移步來到墓碑前。看着上面那个“墓”字。她似乎从來都沒有注意过这里有个坟墓。。可见里面所葬之人一定有着一些不能为人知的秘密。 “你认识她。”看到艾妮尔的质疑之色。女子才发现。面前的她与曾经的朋友是如此的相似。而且越看越像。越想越觉得奇怪。 “不。我从來沒有见过这个坟墓的主人。”艾妮尔的回答很果断。因为她确实从來都沒有注意过这个坟墓。更沒有见过这个坟墓的主人。但是今天站在这个坟墓前。她突然有种熟悉的感觉。。 “那你见过这个公爵府的公爵夫人吗。”女子想了想。换了种方式问道。 “公爵夫人。”艾妮尔想了想。在她的记忆里。似乎都沒有这个称呼的存在。更别说见过其本人了。“从未听说过。斯多克大公有过公爵夫人吗。” “那公爵小姐是从哪里來的。”女子笑了笑。除了觉得面前这个女孩越來越面熟之外。还发现了一点。那就是她是一个血族。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 血色的双眼中瞳孔的颜色微微的泛着金色。这点与坟墓的主人完全不同。 “这……”艾妮尔一愣。她还真沒有想过这回事。现在对方一提。她才发现。确实有点说不过去。沒有公爵夫人。哪來的公爵小姐。可是在她的记忆里。确实不曾有过关于公爵夫人的任何一点信息。 “沒有听说过公爵夫人。并不能说明她不存在。只能说明你來公爵府的时间不长。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 ”女子盯着艾妮尔看了很久。最后相信这个女孩与坟墓的主人无关。因为在血族这个族群中。实力是遗传得來。所以。正常來讲。她妈的眼睛是什么颜色。她的颜色也应该是什么颜色。 “不。我从有记忆开始就一直在公爵府。直到现在。”对方倒是不再与她纠缠。可艾妮尔反过來缠了上去。 “那你真的沒有听说过公爵夫人。”对方这才发现。。 “沒有。”艾妮尔摇了摇头。她也在端详面前的女子。她好奇对方为什么一直围着公爵夫人四个字不放。难道说公爵夫人存不存在真有那么重要。 “也许根本就沒有公爵夫人。”女子看着艾妮尔的双眼。她可以肯定艾妮尔说的不假。所以。她往另一个方向去想去猜。 “对。从來都沒有过公爵夫人。”艾妮尔看着眼前的墓碑。“。” “看來。他对她真的很残忍。”女子说着。眼中露出一丝同情。再次看了一眼墓碑。转身就向门口走去。 面前这莫明其妙的一幕。艾妮尔只觉得自己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可是她们谈的又是公爵夫人。这点完全可以说明这里就是公爵府。看着对方远去。艾妮尔又有些好奇。她是谁。她们刚才的交换答案还沒有做完。对方就离开了。也许是对方觉得已经沒有必要继续将这种游戏玩下去。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 可是艾妮尔的心却久久不能平静。似乎一直在为离开的她。面前的她猜测着。结果却是什么也猜不到。 “你是谁。”最后。艾妮尔放弃了猜测。抬头看着面前的墓碑。淡淡的问道。 “她是公爵夫人。”结果。突然身后走出一人。回答道。 “你见过公爵夫人。”不用回头。艾妮尔也知道身后之人是谁。在这种地方能遇到的人本就不多。更何况他的声音是如此的熟悉。绝不可能听错。 “见过。很温柔的一位女士。虽然是血族。但是跟人类差不多了。善良纯洁。可惜的是命太短了。当上公爵夫人沒多久就辞世了。” “为什么她的墓碑上什么也沒写。”艾妮尔相信。就连一般的平民百姓墓碑上也应该写点什么。至少写上名字和身份。 “因为她不是人类。”对方似乎早就猜到她会这么部。答案都准备在了嘴边。顺着嘴就说了出來。 “血族。”艾妮尔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问。不过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她这两个字。而这两个字也让她觉得恐惧。 “对。和你一样的血族。”对方竟然又加重了艾妮尔的恐惧。 “从來沒见斯多克來看过她。”艾妮尔在这个公爵府里已经呆了那么多年。却沒见斯多克走到这个坟墓过。不然她也不会不知道有这个坟墓的存在。而且这个坟墓上已经杂草丛生。可见并无人來打理照看。 “当然。因为她是带着孩子來的。”听到这句话。艾妮尔的心里咯噔一下。似乎沉浸了水里。湿湿的冷冷的。十分的难受。可是身后有他在。她不得不表现出事不关己的自然。“既然她是一个有夫之妇。斯多克还会娶她。” “那谁说得清楚呢。反正她一來就成了公爵夫人。但很快又去世了。來得无声无息。走得也无声无息。就连公爵里的人都不全知道她的存在。”对方说着感叹了一声。“这是大公的私事。我们无权过问。” “也许我有这个权力。”艾妮尔突然面色一冷。回过身來。 第五十四章 权力 面对一脸冰冷的艾妮尔,身后的他有些意外,不过也不敢多问,毕竟她不是一般的人类,而自己也有一些不为人知的事被她看到,所以,与她相处就得分外的小心,说话也得万分的留意,不说不行,少说不行,多说也不行,就像这个坟墓,他知道的并沒有像他说的这么少,但是有些话不能再说,不然很可能给自己找麻烦。 所以,他笑了笑:“权力,我听不懂!” “你真的不懂!”艾妮尔不知道帝洛是什么时候來到大公府,站到公爵身侧的,所以,她不能肯定什么?只能一步步的逼近,推测,最后希望可以找到真相。 “当然是真的,为什么大公的事你会有权力!”帝洛表现出一脸的不解。 “也许大公的事我沒有权力,可是她的事说不准我会有权力!”艾妮尔说着,反手指着那块无字的墓碑。 顺着她的手指,帝洛脸上更是疑惑:“她,公爵夫人,她跟你有什么关系!” “有什么关系我倒是希望你可以告诉我!”艾妮尔的双眼紧紧的盯着帝洛的眼睛,希望可以从中找到答案,可是对方表现出來的平静如此的无懈可击,弄到最后艾妮尔只好摇了摇头:“算了,你一直站在他的身侧,沒有住在他的心里!” “这话是什么意思!”眼看艾妮尔转身要走,帝洛有些急了,话说到这里似乎已经将一切说清楚了,可是他却还沒有听明白,对于一个当军师的人來说,听不明白话怎么能行。 “跟你无关!”艾妮尔不想跟这个脚踏两船的家伙说得太多,因为他是敌是友都还不定,让他知道的多了,说不定就是给以后的自己找麻烦。 “也许你说的跟我无关,但是你出现在这里绝对跟我有关,大公已经让我通知你三天之后再见,你怎么今天就來了!”如果让艾妮尔打扰到大公,帝洛也就不好交待了,他自然着急。 “那是他的意思,而我……”艾妮尔沒有回头,只是在提步之前顿了一下。 “你不是也答应给大公三天时间吗?”帝洛趁机抢着问道。 “我是答应给他三天时间,可是……”艾妮尔犹豫着,最后回头看着身后的帝洛,四目相视,艾妮尔的目光冰冷的振住了帝洛:“我怕有人打算用这三天时间做什么好事!” “你的意思是……”帝洛越來越听不明白,大公虽然并沒有像他说的那样去什么落月,可是他也沒有什么特别的行动,只是在地下大公府呆着,也许只是为了休息。 “跟你无关!”艾妮尔回头瞟了那个坟墓一眼,回身直步走向实验室,帝洛一看她的方向,不由的急了,大公刚才特地吩咐了不许有人打扰,如果现在艾妮尔冲进大公府,麻烦可就大了,于是他加快脚步,一路追去:“就算你想见大公,他也不在府里,你不是看到了吗?他已经去了落月!” “等等,你这是打算去哪里!”眼看艾妮尔就要走向实验室,帝洛更是着急,可是急着归急着,他即追不上她更拦不住她,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她推门走进实验室,这个通向地下大公府的大门,不过有一点他还算放心,那就是艾妮尔并不知道地下大公府的准确入口在哪里。 但是因为不放心,他还是跟进了实验室,当他踏进实验室的那一刻,面对那双冰冷的血色眸子,正视着自己的可怕眼神,他后悔了,可是后悔已经晚了。 “我……”一个我字还在喉口,但再也吐不出來。 顺着记忆里的路线,艾妮尔一步步的向地下走去,这是一条很宽敞的地下通道,四周光线充足,就像外面的白天一般,但是里面的空气时不时的提醒着艾妮尔,这里不是蓝天白云之下。 正当艾妮尔前进的十分顺利之时,突然听到前面的一丝声响,她急忙藏进了虚幕之中,放慢了脚步,结果走出转弯处时,看到一个人影,速度极快,快到连艾妮尔都觉得是自己眼花看错了什么? 本來就沒有准确目标的艾妮尔干脆一路尾随着那个影子,跟随的时间长了,她也渐渐的习惯了对方的速度,看得也就越來越清晰,原來那个影子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以他的速度显然是血族,而且他的目标也很明确,让她觉得奇怪的是对方的背景似乎有些熟悉。 “咚-咚咚!”只见他最后停在一个房门,四周看了看,然后轻轻的敲了敲门,看到他脸的那一刻,艾妮尔突然觉得,这个世界是不是太小了点,在那么远的地方分手之后,现在又会在这个地方相遇。 “咔!”还沒等艾妮尔惊讶完,门就开了,探出头來的更是一张熟悉的脸:“怎么现在才來!” “进去再说!”男子将门口的她推进了门,门很快便关上了。 面对一扇关得紧紧的门,艾妮尔自然不能有所动作,不过正当她站在虚幕中猜想时,突然,又有人走进了门口,当然,來者同样的是熟悉的人,只不过称不上熟人,因为从沒有看到过他的脸。 对方在门口站了很久,最后还是离开了,看不到脸,也看不到表情,艾妮尔想要跟上去,可是门内突然一声巨响,将她的注意力又吸引了回來,当然,也包括走出不远的他。 只是巨响之后,门内再沒有任何的动静,蒙面人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最后提腿一脚将门踹开,冲进去却发现门内空无一人。 他看到房间内摔碎的花瓶,毫不犹豫转身就冲出了房间,而艾妮尔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现,看着他远去,她才走进门内,放眼扫了一周,然后走向那个完好无损的柜子,伸手敲了敲:“出來吧!他走了!” “你……”当对方推门出來,看到艾妮尔时,惊讶之色难以掩盖。 “我來找斯多克!”她的回答很简单,也很直接,弄得对方都不知道下一句要说些什么?结果,她们面对着面,僵持在那里,直到蜜露身后的亚德尼斯将她推醒:“发什么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可是……”蜜露犹豫着,看看身后的他,再看看面前的她,进退两难。 “我沒有出现过!”艾妮尔说着转身离开,沒有任何的犹豫。 第五十五章 敌人 看着艾妮尔如此离开,蜜露却忍不住上前一展双臂将她拦住,“等等!” 看着一脸严肃的蜜露,艾妮尔停住脚步面无表情的问,“还有什么事?”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虽然艾妮尔已经说过,她來找斯多克,可是在蜜露的心底,艾妮尔已经成了她的敌人,虽然只是感情方面的敌人,但是有了这层敌意之后,对方说的一切都值得怀疑,更何况是对方在不经她问的前提下主动说出來的答案。 “我当你们沒有出现过,你也当我沒有出现过。”艾妮尔自然不会将面前这个女人当成敌人,一是因为在她的心里并沒有菲勒普斯的存在,二是在她看來,为情所困的人都是可怜人。但是她也不会将对方当成朋友,因为说來说去,她都是斯多克的女儿,而现在斯多克对自己來说,敌人多过亲人。 “可是……”蜜露还想说些什么,但是时间已经來不及了,能把蒙面人骗走是运气,但是运气一般來说都只是一时的,长久不了,所以亚德尼斯不容分说的一把拽上蜜露向门外冲去,因为此时的早走一秒和晚走一秒可能就是生与死的判别。 当然,对于这点蜜露也很清楚,所以她沒有抵抗,任由亚德尼斯将自己带着离开,可是回头看着站在那里的艾妮尔,一脸跟个沒事人一样,蜜露心里就觉得不舒服,但是脚已经跨出了房门,最后一眼看到的是艾妮尔嘴角那一丝怪怪的微笑。 “她在笑?”蜜露觉得有些不解,又有些不安,第一次见到艾妮尔她就觉得对方很不一般,撇开感情不谈,蜜露都觉得像艾妮尔这样的人都应该离得越远越好,因为那样比较安全,这是自我保护的过分膨胀呢?还是第七感的提示,她自己都说不清楚,不过现在看來,似乎很有道理。 可是,她真的在笑吗?如果是真的,她又是在笑什么? “你在笑什么?”突然,什么也沒有的地方传出了寻问之声。 “不笑什么。”艾妮尔不想回答。 “你知道我在?”见艾妮尔回答的如此平静,对方不由的好奇起來。 “知道。”艾妮尔沒有犹豫。 “从一开始就知道?”对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毕竟以他的实力,加上如此安静的呆在自己的虚幕之中,怎么可能会如此轻易的就被人发现,而且还是自觉不比自己强的艾妮尔。 “知道。”艾妮尔的双眼看着面前的那片空白,在她的眼中,那里站着一个人,准确的说应该是一位血族,曾经的同伴,先前在酒吧中遇到的人,,死神。 “那你是有意放走她们的?”对方不由的警惕起來,这位曾经的同伴,在他的眼中从來都是强者,如果成为敌人,那么绝对是个不好应付的对手,但是首先要确定,她到底是不是已经成为敌人。 “有意?”艾妮尔一脸的不解,细想了下才道,“她们走不走是她们的权力,与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还要有意放她走?” “算了,既然你现在來了,那么至少说明了一点,你不再是大公的人,以后我们就是敌人。”他说着走出了虚幕,完全沒有回身去追的意思,因为他很清楚现在已经沒有追的必要,因为以他们刚才离开的速度來看,应该早就出了地下,至于他们到了地上之后去哪里,对他來说毫无意义,也不是他的职责所在。 “我们曾经是朋友吗?”艾妮尔反问道。 “这……”既然他们曾经谈不上是朋友,那么现在又何來的敌人之说,如果是因为斯多克的原因,现在她还沒有与斯多克翻脸,更谈不上敌人之说,所以,死神不由的语塞,无话可说。 “斯多克在哪里?”既然遇到了认识的人,艾妮尔可不打算轻易放过。 “他……在落月,帝洛不是已经通知过你了吗?”对方一脸惊讶的盯着艾妮尔,生怕一个不留意她就消失了,因为在血族之中,只要打开虚墓,消失是件再容易不过的事,但是真要是被对方躲进了虚幕之中,要再想找到她那可就不是件容易的事了。 “既然你不知道就算了。”艾妮尔说着,转身绕过面前的他,直向房门走去。 “等等!” “你想告诉我他在哪里了?”艾妮尔自然不担心,或者说她从來都不觉得要找到斯多克是件难事,更何况是在地下,空间如此的有限。 “我已经说了,他去了落月不在府里,你为什么不信呢?”对方语气坚定,看起來他似乎真的不知道斯多克还在府里。 “那他的房间在哪里?”艾妮尔不怀疑对方说的话,看对方的眼睛就知道,但是她有种感觉,斯多克就在这里,如果这种感觉错了,斯多克真的不在,那么,她也不用再替萨尔担心。 “出门左拐第二个门。” 看着面前的他,回答的如此的爽快,倒是弄得艾妮尔愣了半响,最后平静的说了一句谢谢,才转进虚幕转身离开。而身后的他,还是呆呆的站在门前,因为他在计算,艾妮尔所说的斯多克在府内的可能性到底有多少,当他计算结束转身出门时,蒙面人已经回來,一身轻松的盯着着走出门來的他,讽刺道,“死神也有失手的时候啊!” “这不就是你们想要的结果吗?”死神很清楚对方的意图,如果对方想要來人的命,那么刚才在他沒有进门前就可以让他消失,既然他沒有这么做,而且还让对方进了蜜露小姐的门,目的可见一斑。 “看來死神就是死神,看到的总是比一般的人多。”蒙面者带着冷冷的笑,夸奖道。 “多谢夸奖。”说着,死神再一次退回自己的虚幕中,消失了踪影,而蒙面人也沒有阻止他的这一行动,毕竟这个死神一直保持着特有的神秘,就连斯多克都对他他礼让三分,所以,斯多克手下的很多人都有些看不惯他,但又不敢真的与他发生冲突,因为,他除了神秘还有足够的强大。 蜜露走了,來人走了,死神也走了,蒙面人走进房间看了两眼,最后也走了,方向是左边第二个门。 第五十六章 秘密 站在第二个房间的门口,艾妮尔犹豫着,握着门把的手在发抖,完全使不上劲,脑中那一大一小的两个身影一直在浮现,越来越清晰,那就是她,还有她的母亲。 .d. 直到现在,她才看清母亲的脸,原来,母亲就是那张照片上的女子,年青漂亮,血色的双瞳却如人类般天真善良,难怪她的笑是如此的熟悉。 可是这又如何?再漂亮再年青再天真善良,最后还不是被斯多克毁了,最后一个人孤零零的睡在大公府的那个角落。 但是母亲的照片为什么会在基地,会在奥维利斯的桌上? 想的越多,心里就越乱,艾妮尔的手也就抖得越厉害,如此手根本开不了门。 正当她打算换一只手时,蒙面人走了过去,当然,他是不可能看到门前的艾妮尔的,因为她一直呆在虚幕之中,所以他上前,敲了敲门,“大公!” “进来!”门内传来斯多克的声音。 在蒙面人推门进去之时,艾妮尔想要趁机跟进去,可是当她走进门边,对方已经将门关上了,无奈之下,她只好在门外站着,等一下次进门的机会。 运气不错,门竟然没有关死,蒙面人进去没多久,门竟然自己慢慢的移开了,给了艾妮尔足够的空间去欣赏房间内的一切。 此时的房间内,斯多克如常的坐在桌前,桌上一杯茶,满满的,却已经没有了热气,而斯多克的脸色极不好看,就算蒙面人进房后,也不见好转,闷闷的问,“什么事?” “她们走了!”蒙面人并没有说清楚,当然,首先是他敢肯定斯多克绝对知道他所指何人。 “来者是什么人?”斯多克微微的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手下,目光有些涣散,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暂时还不清楚,不过已经派人去查了,很快便会有消息,只是到时小姐怎么处置?”蒙面人说着看了看四周,似乎在找什么人,“帝洛不在大公这里?” “有什么问题?”听到这话,斯多克才有些定神。 “大公让他去给蜜露小姐换个房间,可是并没有见到他的影子。”自见过帝洛开始,蒙面人就一直怀疑着他,时不时会找一些麻烦,就像这次。 “什么?”本来斯多克已经习惯了他对帝洛的挑惕,但是这次不同,因为现在这个时候只要一个小小的过失,很可能将整个局势都掉转过来,所以,他也不敢忽视,“他一直没出现?” “是!他从大公房间离开后,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出现,如果刚才不是我在小姐门口,那么他们很可能就此消失。”蒙面者尽量将事情说得严重一些,这样帝洛的罪责就更大一些。 “看来出事了!”结果,斯多克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完全没有表示什么,更没有说到帝洛的过失要如何处罚,蒙面者有些失望,但也不能多说什么,只好回到原问题上来,“如果小姐去找魔党大长老,我们要不要阻止?” “不用,现在我们要保持中立,等他们打完了,我们再站出来收拾残局,到时会轻松一些。”斯多克说得很好听,其实也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坐享渔人之利。 “那么小姐她……” “先不管她,她以后还有用处。”斯多克说着,看了一眼打开的门,蒙面人很知趣的回身将门关上了,而艾妮尔也不傻,在他走向门口之中,轻松跃进了门内,站到了角落处,继续静静的看着房间里的一切。 “刚才那个从我房间出去的女人你派人去了吗?”斯多克见门好后,才开口问道。 “当然,大公的吩咐一定会执行。”蒙面者回到斯多克的身侧,回答道。 “你一定要察出她的身份,不过跟踪之人不能离得太近,她的实力太强,一不小心就会被发现。”再次见到她,让斯多克发现了另一股势力,这股势力也许比起他所看到的魔党、密党还要强,所以,她离开后,他越来越不安心,似乎麻烦已经摆到了自己的面前,不知道如何处理。 “我已经将大公的意思吩咐下去,我想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回来,到时就可以知道对方的身份了。”本来,蒙面者想要自己去的,可是,他突然发现有人偷偷的进了地下大公府,不由的跟了上去,而他竟然进了蜜露小姐的房间,所以,他重新安排了人去。 “也许!”可是,斯多克并不是如此的看好,毕竟与她相处过一段时间,对她的实力还有为人都甚是了解,想要跟踪她可不容易,更何况还要查清楚她的真实身份,所住之地。 “大公不放心?” “她不是一般之人,可能比血族还强。”听她刚才说话的口气,斯多克突然觉得,在这个世界上也许真的还有另一个族群,他们的能力可能还在血族之上,那样的话,自己已经树下了一个强有力的敌人,当然,就算是敌人,在很多时候都不会正面相对,只要不正面相对,那么实力强大与否就没有任何的意义,所以,斯多克尽力不再去惊动她。 “这……”蒙面者这才发现,也许自己派出去的人不是回来迟了,而是已经再也回不来。 “她来此的目的是想在斯其而顿建一个教堂,你看哪里合适?”既然斯多克不打算现在就与这个特别的女人敌对,那么就得建教堂,这是唯一的条件。 “城西吧!”蒙面人回答着突然一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很可能会惹上麻烦,毕竟生活在一起,肯定会有一些出入,到时可能会破了与教会井水不犯河水的惯例。” “就算破也是他们先破的,而我们也只是接受了他们的要求。”其实,斯多克也不想,可是对方自己找上了门,而且对方说的如此清楚,如果现在不让建教堂就现在翻脸,那么,斯多克选择以后翻脸。 “哦,对了,刚才那个女人在公爵夫人的坟前久了很久,似乎在与对方说着话,离得太远听不清楚。”蒙面人将自己看到的一切全都如实告诉了斯多克。 “当时有没有其它人在?”斯多克一听到公爵夫人四字,不由的紧张起来,毕竟这个女人的生死牵涉到太多的人,比如自己的得力手下艾妮尔,现在的落月首领奥维利斯,还有很多其它的关系,一时之间很难说清楚。 “有,艾妮尔。”蒙面人对于艾妮尔这个女孩,了解的不多,接触的更少,但是光是第七感,他就觉得不应该与她走得太近,所以,对于她,他说不出什么来,也从来不在意。 “什么?”可是,有人在意,比如斯多克。 “艾妮尔与那个女人在公爵夫人的坟墓前交谈了很久,谈什么听不清楚。”畏于斯多克的告诫,他自然不敢走得太近,所以,只是看到了艾妮尔与对方的双唇动,但是究竟说了些什么完全听不懂。 “这么说……”斯多克的心一沉,最后无奈的认命,“秘密可能已经不再是秘密了!” 第五十七章 面对 站在秘密面前,斯多克有的是无奈,而艾妮尔却是痛苦,秘密更多的时候只会带来不幸。 看到一脸无奈的斯多克,蒙面人不知道说些什么,毕竟对于艾妮尔他不了解,对于艾妮尔她斯多克关系,他更不清楚,所以,少说少错,不说不错。 “你下去吧!”斯多克愣了半响,抬头发现对方还站在旁边,不由的吩咐道,“记住,一定要查出那个女人的身份,还有蜜露那里也要小心行事,来者可能是另一股力量,现在的我们不能树敌过多,再壮的蜗牛也背不起海螺的壳。” “是,大公。”说着,蒙面人退出了房间,此时的房间内只剩下斯多克,还有虚幕中的艾妮尔。 斯多克看了看四周,虽然没有发现什么,但是他的眉头还是一直直皱着,没有打开,喝下手中的凉茶,完全没有感觉到它的凉意与苦涩。 喝完了茶,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但是没有喝,而他的目光一直盯着门口,似乎就将有人走进来。 过了很久,艾妮尔都没有出声,而斯多克有些坐不住了,“你真的不打算再问些什么?” “你还想告诉我什么?”艾妮尔知道对方知道她的所在,她不开口只是因为她还没有想好,接下来如何去做,面前的他是养育她成人的恩人呢?还是杀了她母亲,让她变成自己工具的仇人?两者之间是天壤之别,如果让她从一个极端走到另一个极端,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可以承受? “你想知道什么?”斯多克太了解她了,毕竟她是他一手带大的,要说亲近,也许艾妮尔与他的关系连蜜露都比不上,但是,自从艾妮尔成为血族的那一刻,她的性格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当初天真善良单纯可笑,谁都喜欢抱着她玩,而自她成了血族之后就变得冰冷无情,寡言少语,不易亲近。从那时起,斯多克就知道,她不再是过去的艾妮尔,对她也不用像从前,所以,他们之间的关系渐渐的疏远,最后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我母亲是怎么死的?”艾妮尔想知道的太多,但是这是最重要的一个。 “病死的。”斯多克没有犹豫。 “病死的?你难道是想告诉我,血族还会生病?”艾妮尔带着讽刺的口气,大声问道。 “对,血族也会生病,而且治不好。”斯多克的目光中没有虚假,似乎他所说的全是真话。 “什么病?”看到他的脸,他的眼睛,他的表情,艾妮尔一时之间无法断定真假。 “中的情的毒。”斯多克说着,似乎还有些生气,“她爱上了我之外的另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却将她抛弃了,她带着不两岁的人来找我,求我将你留下,而她选择了消失。” “就这么简单?”艾妮尔想了想,斯多克的话没有什么破绽,至少暂时她没有找到破绽。 “其实说简单简单,说麻烦也麻烦,她本来是我的妻子,不过那段时间她离开我去了一个连我都不知道的地方,结果再回来就是一年之后,看到她手里牵着一个小女孩,我也愣了,我没有想到她会跟别人有孩子,而且还带回来让我抚养。”斯多克说的很平静,似乎早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所以你就抚养了?”艾妮尔无法想像,毕竟没有一个男人会大肚到抚养一个自己妻子与别人生的孩子,难道说,这就是他让自己成为工具的原因? “不,当然不是,当时我并没有同意,可是她竟然在我的面前走进了阳光之中,听到她最后的哀求,看到你孤独一人,我没有选择。”斯多克说到最后,眼中流露出一种从未见过的沧桑。 “所以,你就折磨我,让我成为血族,为你去杀一些对你不利的人,或者鬼?”艾妮尔不知道怎么说,母亲的死虽然很重要,可是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有关母亲的记忆已经淡了,所以仇恨也淡了,但是因为斯多克让自己成了鬼,让自己双手沾满了血,不论是黑色的还是红色的,那都是有腥味的,虽然很多年过去了,但是她到现在都会闻到那种腥腥的味道,不论是口中的,还是手上的,这样的折磨让她更加的恨,当初因为斯多克说是为了挽救她的生命,所以她认了,可是现在看来,可能这只是他的一个谎言,而不是事实。 “不!让你成为血族是为了让你活着,这也是我对你母亲的一个承诺,让你执行任务,是因为我相信你的实力比我的那些手下要强。”斯多克肯定道。 “但是,结果我还是要死?”艾妮尔一时之间,没有控制住,不由的大声吼道。 “死?”斯多克的脸色不由的缓和了一些,“谁都要死,但你至少可以多活几年。” “可是这几年的活着却是比死了更痛苦!”艾妮尔从来没有说过这话,但是现在有些失控的她,毫不犹豫的将心中压抑了很久的话全倒了出来。 “选择生不容易,选择死也不容易,但是,当初你不会选择,所以我帮你做了选择,而现在你完全可以再做选择。”斯多克说的很平静,但是不知道艾妮尔身在何处,所以,目光没有焦点,看起来有些散。 “可是你只是帮我做了这一个选择吗?”说到选择,艾妮尔不由的想起最近的那一次,那次火刑,十字架上被烧死的滋味可是让人终身难忘。 “看来你都想起来了?”斯多克有些感叹,感叹波伊所谓的科学的时效竟然如此的短,但是,面对她,面对这个自己一手养大的女孩,他从来都没有过害怕,“对,那次的火刑确实是我为了让你去基地而设计的,前提是你不愿意去执行这个任务,但这个任务必需要有人去执行,而你是最好的人选,所以,虽然你是我一手养大的,但是你已经成为了猎人组织的一员,那么就必需执行我下达的命令,这是无从选择的。” “哼!”艾妮尔冷笑一声,“所以,你给我做了这么好的选择!” “其实,重生对你来说是件好事!”斯多克突然将话题转了个方向,“每一次的重生都将给你带来更加强大的力量!” “可是,我需要这么强大的力量干什么?”艾妮尔即是在问她,也是在问自己,如果当初就那么生病死了,那么也许什么也不会发生了,如果每一次的消失之后没有重生,那么她也不会走到现在,如果……有太多的如果,将带来更多的后果,所以,她很少去往这方面想,而且今天面对斯多克与自己的秘密,艾妮尔不得不想,每一个选择的背后是怎样的原因,选择之后又是怎么样的结果,最后,自己如此站在这里,看着一个在自己心目光虽然算不上光辉,但也很高大的身影,她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做了。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给你一个血族。”斯多克最后拿出了重量级的诱惑。 第五十八章 回眸 一个血族。是这一个怎样的概念。艾妮尔还沉浸在过去那些痛苦回忆中的思维一时间还真是理解不了。消化不掉。 “一个血族。”她重复了一遍。不是她沒有听清楚。而是她有些听不明白。 “对。一个血族。”斯多克说着有些得意。“如果你愿意继续执行我的命令。那么整个血族将是我的。到时我会将它送给你。而你就是这千万年來。唯一一次统一血族的首领。这样的荣誉可不是谁都有机会得到的。” “你是说让我帮你将整个血族打下來。然后你就将它送给我。”艾妮尔总算是听明白了。 “也可以这么说。”斯多克想了下。艾妮尔说的很清楚。也很直接。不由的点了点头。 “那么你打下血族有何意义呢。”艾妮尔顺着斯多克的说推测下來。结果竟然是如此说不过去。 “这……”斯多克一愣。沒想到说着说着竟然被这个小女孩给绕了进去。不过他可不是这么容易就被辩倒的。“当然有意义。我要的是血族的统一。还有这样统一的血族要有人管理。这样他们就不会随意出來觅食。从而伤害到无辜的人类。” “很伟大的理想。”艾妮尔笑了笑。“不过这种理想只属于你这样的人。而不是我。” “那么说。你打算脱离猎人组织。”斯多克可不希望如此。 “脱离。”艾妮尔想了想。“对你來说可以这么说。对我的话。我从來都沒有加入过猎人组织。何來的脱离。” “那你这次回來……”看到艾妮尔如此平静。斯多克倒是有些猜不到她的來意。 “回來看看。”艾妮尔说着。确实看了一眼四周。这个房间与地面上斯多克的房间一模一样。她见过。在这里有过她的影子。现在回想起來竟然还有那么点儿甜蜜。也许这就是对童年的回忆。 “看够了吗。”斯多克还有很多的事要去做。既然艾妮尔已经沒有希望。他可不想再在她的身上浪费时间。 “你希望我看够吗。”艾妮尔很难想象。过去那个高大的影子。现在竟然如此的矮小。所以。她说起來话的语气也就变了。变得更加的冰冷。更加的无情。 “既然你不属于这里。那么我希望你不要再出现在这里。你可以去找萨尔。也可以去找奥维利斯。”斯多克将目光移到门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找萨尔。找萨尔问清楚是不是你与他和作将我烧死在十字架上。可是找奥维利斯。为什么。”艾妮尔虽然心里已经在往那方面想。可是却不敢肯定。 “因为。当初你母亲离开一年多去找的人。就是血族的奥维利斯。”斯多克说着。叹了口气。“所以。也许他知道你的父亲是谁。” “你怎么知道。”艾妮尔当然知道奥维利斯与母亲有关。光是基地的那张照片就可以证明。 “别忘了我是谁。如果我想查。怎么可能会有查不到的事。”斯多克倒是很有自信。 “那你查到那个女人是谁了吗。” “你……知道她是谁。”斯多克突然发现。现在的艾妮尔似乎知道了很多过去不知道的事情。所以她说起话來。给人一种更加神秘的感觉。但是这种神秘却不是斯多克希望看到的。 “白色的长袍、领口的银色十字架……”艾妮尔的语气十分的平静。一件件的将那个女人的样子描述出來。最后饶有意味的加了一句。“其实她的眼睛也不是黑色的。” “她是谁。”听艾妮尔这么一描述。斯多克就更加急于知道她的身份。当然。不是某一个代号。他想要的是她的背景。她的过去。她的现在。他所不知道的有关她的一切。 “我第一次见她。”可是艾妮尔并不打算告诉他。毕竟他与母亲的死有关。可是如果真像他说的那样。那么母亲的死不是他的错。应该是别人的原因。但是就算母亲的死与他无关。她对他也有着恨。恨他给自己做的那些选择。恨她让自己变成一个杀人不眨人的魔鬼。所以。她一直调着他的胃口。也许这也是一个复仇的方法。自我发泄的出口。 “你……”斯多克自然不傻。光是听艾妮尔这一句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有什么条件。” “条件。”艾妮尔早就猜到他会如此问。毕竟他这种人一切都是用条件來衡量的。 “对。条件。只要你提出來的我能办到。一切都可以作为条件。”斯多克现在只想知道那个女人的一切。因为她是一个他沒有考虑到的因素。也许会将他辛辛苦苦筹划好的一切都打乱。而这是他绝对不允许发生的事。 “好。既然你想要我提条件。那你最好想清楚要不要接受。”艾妮尔本來也是要來做个了断了。虽然一直在犹豫。但是既然已经來了。已经如此的面对面。那么就趁这次机会将一切说清楚。免得再跑一趟。“第一:将我母亲的坟墓移至我现在所住的地方;第二:从此之后我不再是你手下的猎人。也不再是猎人。我不会再为你去杀任何一个人类。或者血族;第三:不管出于任何一个原因。你都不可以伤害我身边的人。” “这些条件就算我现在接受。你不怕我以后反悔。”斯多克想了下。这些条件一时之间很难被验证。所以他答不答应都沒什么。 “当然。如果你想反悔也可以。不过到时我们就是敌人。如果你希望的话。”艾妮尔此次來就是为了萨尔。所以。她要杜绝这种后患。再说就算真的说出自己对那个女人的猜测。也沒有什么损失。 “好。既然这样。我答应。”斯多克自然是乐得答应。因为艾妮尔即不是魔党密党之人。也不是教会成员。所以。说到底。艾妮尔身边也不会有什么对自己有碍的人。 “其实。她是天使。”艾妮尔从第一眼看到她时。或者说看到她的背景时。她就已经如此肯定。 “什么。”斯多克不由的一惊。因为他从來都沒有为此做好准备。 “当然。这是我的看法。她沒有承认。”说着。只见门开了。而斯多克还是一样看不见艾妮尔的身影。离开之际。艾妮尔突然想起來了此來的目的。最后补充了一句。“萨尔可能会來找你。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你到现在还在乎他。”斯多克沒有想到。艾妮尔会如此的痴情。 “在乎。”艾妮尔不知道如何回答。所以。她沒有回答。安静的走出了斯多克的房间。踏出房门的那一刻。她只觉得一切都结束了。· 第五十九章 结束 可是真的结束了吗? 就在她踏出房门的那一刻,有人已经走进了这地下的大公府,目标如她一样,斯多克的房间。 “今天的客人可真不少啊!”当房门被毫不客气的打开,斯多克看着踏进房间之人,不由的笑了起來。 “艾妮尔來过?”现在萨尔的心中,这个名字最是深刻。 “对,她刚走!”斯多克也沒打算隐瞒,对于萨尔和艾妮尔之间的关系,很多时候,他比他们自己还了解,所以,他一直是个旁观者,而人微言轻旁观者他也有不少的好处,因为里面有很多可以利用的地方。 “她來找你是为了……”萨尔猜测艾妮尔找斯多克肯定是因为那次的火刑,所以,他看着斯多克的目光中都是愧疚之色。 “不!她是來通知我一声,今天你会來。”斯多克看着面前这个年青人,对于他,有些了解,有些不了解,了解的是他对艾妮尔的心,不了解的是他那沒有一点痕迹的身份。 “为什么?”萨尔一脸的迷惑。 “她怕我会伤害到你,所以來警告我一声,沒想到她会对你如此的认真。”斯多克说的是心里话,他确实沒有想到,一个血族,一个以猎杀为生存目的的血族,竟然也会有情,而且在对方如此对她之后,她竟然还是在为对方担心,难道说,这就是女人? “她……”萨尔同样沒有想到,他如此对待艾妮尔,她竟然还在为自己担心,难道说在她的心里,有自己?可是如此是这样,她为什么一直都不愿意接受他呢?怎么讲都有些说不通。 “你是她现在唯一在乎的人。”斯多克看着面前一脸不敢相信的萨尔,他突然发现,艾妮尔又回來了,因为只要萨尔在自己的手里,那么她一直会乖乖的听话,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所以,他肯定不会去伤害萨尔,他要做的就是如何让萨尔成为自己的人,而对于这点,他很有自信。 “可是我……我……”听到这样的一句肯定,他反而不知道如何去面对,面对艾妮尔,面对她对自己的感情。 “你不爱她?”斯多克虽然这么问,可是他早就已经肯定了这个问題的答案。 “当然爱!”萨尔毫不犹豫的肯定道。 “那不是很好,现在你爱她,她也爱你,这还有什么问題吗?”斯多克好笑的看着萨尔,指了指桌前的空椅,“坐下说吧!我们也该好好谈谈了。” “问題就是,我与她已经不可能在一起了。”萨尔相信,就算他现在丢下依蜜儿,回來找艾妮尔,她也不可能再接受他,接受一个背叛过他的男人。 “不可能?”斯多克自然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过的那一桩,“为什么?因为你告诉了我她的弱点?” “不是,因为我找到了过去的所爱。”萨尔与斯多克平时交谈的不多,不过站在同是男人的立场上,说起这种事,倒是沒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 “过去的所爱?”斯多克不以为意道,“既然是过去的所爱,有什么问題吗?” “这……”这倒是点出了萨尔一直都沒想明白的事,过去的所爱,那已经是过去,而他现在所爱的是艾妮尔,不是吗? “可是……”可是他与依蜜儿已经不仅仅是朋友的关系了,所以,他有责任与义务跟她在一起,照顾她一生一世。 “如果这是你的选择,我当然不能说什么,不过你最好不要事后后悔,到时可就來不及了,艾妮尔可沒那么多的时间等你。”斯多克看似随意的感叹了一句,可是说者似乎无意,听者却绝对有心,当萨尔听到最后一句时,不由的一振,“你说什么?她是血族,怎么可能会沒有时间呢?” “她是我制造出來的血族,她的生命自然不可能像真正的血族那样永恒,所以,我希望你可以想清楚,不然到时可就后悔莫及了。”看到萨尔紧张的样子,斯多克心里可是高兴的很,只是表面毫无异色。 “那么说,她也会像人类一样……”萨尔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空白一片。 “对,她也会死,只是不知道准确的时间。”斯多克严肃的回答。 “那么就沒有别的办法吗?”现在萨尔已经沒有什么别的奢望,他只是希望艾妮尔好好的活着,这比什么都重要,不管是依蜜儿,还是感情。 “有!不过要艾妮尔继续作为猎人,替我执行任务。”斯多克就是喜欢谈条件,而且每一个条件都是如此的有吸引力。 “不!她……我做不了主。”萨尔与艾妮尔相处了那么久,自然知道她的脾气,她不愿意做的事,沒有人可以逼她去做,那又何必浪费时间呢! “你确实很了解她!”斯多克将艾妮尔养大,自然也不会不知道。 “还有别的条件吗?”萨尔第一次见到斯多克就已经知道,他是一个做大事的人,所以,只要是能够利用的,不论是亲生的女儿,还是亲戚朋友都不会例外。 “有!”斯多克想了想,艾妮尔与萨尔其实是谁并不重要,因为他们两个注定了要纠缠在一起,所以留下一个就等于留下一双,所以斯多克换了个换汤不换药的条件,“既然她你做不了主,你自己呢?总做得了主吧!” “你要我做猎人?”萨尔从來沒有想过要当猎人,只是现在似乎不是想不想的问題了。 “对,艾妮尔一走,我手下的猎人都沒有一个强者了,现在魔党和密党之战,眼看就要开始,说不定就会犯到我们斯其而顿,所以,我需要强者來增强猎人组织的实力。”斯多克说的很实丰,萨尔沒什么可挑惕的。 “你的意思是,我只需要面对侵犯到斯其而顿的血族?”萨尔可不想单纯的成为他手下的刽子手。 “当然!”斯多克点了点头,肯定道。 “好,那艾妮尔她……” “放心,她现在不会有事,等她有事的时候,我自然有办法让她再活一次。”斯多克说着,起身送客,“你现在最好还是住在原來的地方,这样执行任务时,我也能找得到你。” “嗯。”萨尔无奈的点了点头,起身准备离开,刚走到门口,才想起他來找斯多克的另一件事,“对了,艾妮尔想起來了,一切的过去她都想起來了,包括那次火刑。” “这个她刚才说了。”斯多克微微一笑,“所以,她才会离开,希望她不会彻底离开。” “希望!” 但只是希望! 第六十章 葬礼 当萨尔转身走出斯多克的房间,冥冥中的一切就又开始了,艾妮尔想要的结束也许从來都沒有出现过,过去现在未來都不会出现,只是此时的她还不知道,一身轻松的回到小楼,却不见罗利的影子,于是她在客厅里坐了下來。 罗利沒有去过斯多克的大公府,结果,他摸黑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最后只好灰溜溜的回到小楼。 当他踏进小楼的大门时,艾妮尔坐在客厅之中,面对着门口,双眼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沒想到你这么快就回來了,不会是在等他吧!”罗利走进屋子,打趣起來。 “沒想到你在这里也有亲戚。”艾妮尔抬起头來,冷冷的讽刺了一句。 “我……”罗利可不想在这个时候与她弄僵,毕竟他还与萨尔打着赌呢!所以,他一定得想办法将艾妮尔留住,直到萨尔回來。 “明天会有一场葬礼,你先准备一下。”艾妮尔看到罗利才想起这事,斯多克既然答应了,那么明天他一定会派人将母亲送來这里入葬,到时别把罗利给弄糊涂了。 “葬礼?”可是听到这个消息,罗利还是一愣,整个弄不明白,“谁的葬礼?谁死了?萨尔?” 艾妮尔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回答道,“是我的母亲。” “你母亲?好象从來沒有听你说过?你还有母亲?”罗利好奇的连问了三个问題。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艾妮尔的回答平静的让罗利不敢相信,不论是对于母亲,或者说母亲的死,这都不应该是这种表情,难道说这个母亲对她來说,连萨尔都不如?当时听说萨尔去斯多克时,看她那个紧张?远远超过现在。 “可是你……”罗利惊讶的半张着嘴,看着艾妮尔起身走上楼去,“你对你母亲的死难道一点都不难过?” “难过!”艾妮尔回答是肯定的。 “可是我怎么看不出來?”罗利表示怀疑。 “这只能说明你的眼力比较差。”艾妮尔头也不回的进了自己的房间,楼下的罗利一头雾水的站在原地,艾妮尔这个女孩从第一次相遇,罗利就觉得她很特别,平静的有些让人不敢相信,在悬灵谷面对密党杀手时,现在面对母亲之死,都是一样,不过到现在,罗利是渐渐的习惯了,所以,他转身将门关上,也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既然艾妮尔在小楼,他就沒什么可担心的。 所以,这一觉睡下去,都不知道睡了多久,直到楼下的吵杂之声将他弄醒。 “什么声音?”罗利半睡半醒的睁开眼睛,起身走向房门,开门之际,突然清醒过來,“葬礼?” “小姐,斯多克大公吩咐我们一切听小姐的,您打算将她葬在哪里?”正当罗利半醒未醒之际,楼下有个陌生的声音问道。 “后院!”艾妮尔就坐在客厅中的沙发上,正面对着门口的來人,面色冰冷,但不哀伤,完全不是一张参加葬礼的脸。 “好!”來人走了,带着身后那几个抬棺材的人向后院而去,而艾妮尔竟然连站都沒有站起來,罗利在楼上看得心里一团糊涂,母亲入葬,难道说,作为女儿的艾妮尔都不需要去观礼,再哭上两声吗? “下來吧!我知道你在。”罗利正在疑惑中,艾妮尔却开了口。 “我当然在,这是我的家,我怎么能不在呢?”罗利边说边笑的走下楼去,可是当他坐到艾妮尔的面前,看到她的脸时,他再也笑不出來了,因为她竟然在哭。 “你……”罗利一下子乱了方寸,屁股还沒着椅面就又站了起來,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毕竟他从來都沒有想过艾妮尔会哭,而且來得如此突然,加上他又从來都沒有安慰过哭泣的女孩,下面应该做些什么,说些什么,对他來是确实有些难度。 “沒事!”本來应该是罗利去安慰艾妮尔,沒想到竟然是艾妮尔先开了口,指了指椅子,“坐吧!” “你……真的沒事?”罗利战战兢兢的坐了下來,目光紧紧的盯着艾妮尔那满面的泪水,无法移开。 “我说沒事就沒事!”艾妮尔也不去擦那满脸的泪水,只是目光不再像刚才那么哀伤,“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事?”罗利一愣,他还真想不明白,艾妮尔会有什么事让他去办,连她都办不了的事,他能办到吗? “帮我找束白蔷薇。”艾妮尔说着看了看门外,“我母亲喜欢白蔷薇。” “白蔷薇?”罗利这下就更傻了,这三更半夜的,让他到哪里去找白蔷薇,这种花就适合种在血族的门前,至于别的地方,比如花店根本就不会有售。 “对!”结果,一个“对”字之后,艾妮尔就沒了下文,罗利只好又站了起來,看看门口,再看看艾妮尔,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可是,如此站了好一会儿,艾妮尔都沒有再出声,无奈之下,罗利只好出了门,可是站在离小楼不远的小道上,左走走,右走走,因为他真不知道去哪里好。 “你怎么在这里?在等我?”这个时候,从大公府里出來的萨尔正好回來。 “等你?本來是,不过现在有人给我出了个难題,要我找一束白蔷薇,你说这个时候,让我去哪里找这种花,店里都沒得卖啊!”罗利是一张苦脸,哭诉了起來。 “要白蔷薇干什么?”萨尔不解道。 “艾妮尔说要用來祭她的母亲!”说着,罗利一脸的无奈。 “艾妮尔要的?”萨尔只听到了艾妮尔三个字,至于后面的对他來说可不重要。 “对啊!你有?”罗利不由的猜测起來。 “暂时沒有,不过我知道哪里有这种花,我去找!”说着,不等罗利点头,萨尔已经转身离开了,眨眼功夫,消失了踪影,看着茫茫的夜色,罗利笑着摇了摇头,“唉!这样也好,我可以回去休息了!” “不行!”刚走到小楼门前,罗利突然想到,如果让艾妮尔听到萨尔要來小楼,会不会又离开?想來想去,最后他决定等萨尔带花回來一起进小楼,于是他随便找了个地方,休息起來。 可以,这一等就是半个夜晚,直到第二天的早上,太阳爬上山顶都沒见萨尔的影子,无奈之下,罗利只好独自一人回到小楼,犹犹豫豫的推门而进,艾妮尔已经不在厅中,想來是她上楼休息去了,罗利一身疲惫的坐到了沙发上,长出了一口气,“唉!” 第六十一章 文件 天亮了,阳光灿烂的射进小楼,小楼内一片安静,艾妮尔与罗利都在休息,只是大家都沒有睡着,艾妮尔闭着眼睛,在灵魂深处寻找那点点有关母亲的记忆,儿时手牵着手的过去,而罗利一直瞪着眼睛在等:“萨尔什么时候能回來啊!” 当楼下传來开门之声,罗利心头一亮,猛的从床上跃起,兴高采烈推开门直冲了下去:“萨尔,你终于回來了!” “萨尔!”來人缓缓的抬起头來,正视着已经冲到楼梯口的罗利,一脸的疑惑:“他是谁!” “你又是谁!”來人罗利同样感到陌生,而且面对这张从未见过的脸,罗利还有些紧张,因为他很清楚,现在的小楼因为有艾妮尔的存在,而变得处处危机,一不小心,自己可能就会成为某人的替死鬼,当初在悬灵谷就是。 “我是來找艾妮尔的,这里不是她的家吗?”对方冰冷的脸上透出死亡的气息,看着让人浑身发麻,就连罗利这样见过世面的血族都有些受不了,将目光稍稍的偏离了一些。 “这里从前是她的家,而现在她将这里送给了我,自然就是我的家了,有什么问題吗?”罗利作为这里的主人,自然显得理直气壮一点。 “那她还在这里吗?”面对罗利这种小人得智的样子,对方只是不禁意的撇了下嘴角,沒有过多的表情,因为他从踏进小楼开始,就已经感觉到了某人的存在,只是不想说穿而矣,不然这小丑之舞也许就沒机会看了。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又是什么人,我可是从來都不和陌生人说话的!”罗利见对方并沒有露出恐惧的样子,也许他先前的感觉是错误的,所以,他好玩之心又起來了,他的人生格言就是,有得玩就玩,沒得玩就找人玩,玩死为止。 “死神!”对方平静的回答,目光却已经开始移向别处,只是罗利沒有注意到这一变化,他还沉浸在玩乐的气氛中:“死神,这世界上真的有死神,就算有,也不应该來找艾妮尔啊!你难道不说艾妮尔不是人类吗?她不受你管,回去吧!回去吧!” “是吗?”对方微微的弯起了嘴角,似乎在笑,只是他的这种笑比地狱里的恶鬼还要恐怖,罗利只觉得灵魂被冻了一下,全身打了个颤,忘了接话。 “你來找我什么事!”这个时候,在罗利的身后,响起了艾妮尔的声音,罗利一直玩的过于专注,完全沒有注意到艾妮尔的出现。 “不是斯多克让我來的!”对方担心艾妮尔会怀疑,不由的提前表明道。 “当然,就算斯多克想要我的命,也不会派你來!”艾妮尔肯定着从楼上下來,这样居高临下的感觉固然不错,可是?太远的距离并不适于交谈。 “唉!原來我是小丑啊!”罗利一听他们的对话,就知道他们是认识的,而且还挺熟,不由的摇着头,转身向楼上而去。 “你有什么事!”艾妮尔沒有理会离开的罗利,而是直视着面前的死神,这个与自己一样神秘的猎人,曾经的同伴。 “其实,你不应该离开斯多克!”对方这一句倒是让艾妮尔冰冷的目光缓和了一些,她沒想到,在那种地方认识的人,不曾有过多少的交流,却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感动,她很少会感动,所以,她不太清楚感动到底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而现在,她觉得这就是感动。 “为什么?”可是?她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这么说,难道说他知道自己的生命是斯多克给的,每一次都是,如果沒有他,那么她的生命是有限的,而且是不定的。 “我看到了红头文件!”他的回答只是说给艾妮尔听的,楼上门口的罗利自然是听不懂,什么叫做红头文件,红头文件里写的是什么东西,与艾妮尔又有什么关系。 “属于我的!”艾妮尔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只是她沒有想到,它会來得这么快。 “对,属于你的!”对方点了点头,面色严肃。 “谢谢!”艾妮尔说着,站起身來,准备送客:“既然这样,你最好早点离开,不然下一个可能就会属于你了!” “那又如何!”结果,对方全然不当回事:“又不是第一次,我无所谓!” “可是你认输了!”在一点上,艾妮尔对死神有着不屑,如果是她,绝对不会妥协。 “这……”死神一愣,面色冷了下來:“你不会明白!” “我也不打算明白!”艾妮尔转身向楼上走去:“你可以回去了!” “还有一件事!”结果,对方并沒有打算就此离开。 “什么事!”艾妮尔停步,不过沒有回事,她似乎不想再看到对方的脸。 “斯多克让我找帝洛,你知道他在哪里吗?”死神來此,还另有目的。 “帝洛!”艾妮尔想了想,在大公府的实验室中,她曾经窥视过他的内心,也是因为他才找到了地下大公府的入口,见到了斯多克。 “对,我想你是最后一个见他的人!”死神想要看看艾妮尔的内心,可是她背对着自己。 “也许!”艾妮尔也不否定,不过她摇了摇头:“但我不知道他会去哪里!” “他还活着!”死神并不是真的指望对方会知道帝洛的去处。 “至少在我离开的时候他还活着!”艾妮尔回答的很明确,沒有任何可挑剔的地方。 “好,我相信你说的!”说着,死神转身向门口走去。 “不要再來小楼,小楼我已经送人,以后我也不会再在这里!”趁对方还沒有出门,艾妮尔最后提醒道。 “放心,我不会再來!”死神踏出门去,还给了小楼原有的宁静,艾妮尔回了房间,一切似乎又过去,可是当她躺回床上,正打算入睡时,楼下的门又开了。 “你怎么又回來了!”罗利也是一样,刚想睡又被吵醒,自然心不顺,从床上跳起來冲出门去,冲着楼下大声吼道。 第六十二章 离开 结果四目相视,楼下的萨尔一脸的不解,“谁又來了?” “原來是你回來啦!”罗利一看对方手中的那束白蔷薇,自然是乐得很,“你真的找到白蔷薇了?在哪找的?” “嗯!”萨尔将手中的白蔷薇递给了给舞,“你刚才说的是谁?” “一个叫死神的家伙,好象是斯多克的人,与艾妮尔认识,來找艾妮尔的。”罗利拿到了白蔷薇哪还有心管其它啊!一溜嘴说了个清楚。 “他……他來找艾妮尔干什么?”萨尔听说过这个死神,只是沒有见过。 “不知道,说是什么红头文件的,我也听不明白,我想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罗利拿着那束白蔷薇在客厅中到处找瓶子,可是找來找去也沒找到一个,正当他发愁的时候,萨尔指着厨房的一个柜子,“那里有一个透明的水晶瓶。” “你……”罗利惊讶的看着萨尔,最后想明白了,再怎么说萨尔也曾经与艾妮尔同住在这个小楼里的,以他们之间的关系,他怎么可能不了解这里的一切呢! 插好白蔷薇的罗利回过头來,却看到萨尔傻傻的站在楼梯口,不由的好奇道,“你站在这里干什么?我可是帮你把艾妮尔找回來了,她就在楼上的房间里。” “我知道她在。”可是听到艾妮尔三个字时,萨尔并不像先前的那么激动,似乎有些冷淡,“你把白蔷薇给她,我走了!” “什么?”结果,拿着花瓶的罗利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当他回过神來,萨尔都已经走到了小楼的大门口,眼看就要出门,罗利急了,放下花瓶就追了上去,“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跟我打赌让我找到艾妮尔,现在她就在楼上,你怎么倒要走?” “算了,我想她已经不需要我的道歉。”说着,萨尔就出了门。 “什么?”罗利这下更糊涂了,追到门外,“你真的不见她一面?” 萨尔的脚步顿了一下,可是最后还是提起了脚步,“不用了。” 面对着萨尔渐渐远去的背影,罗利真是一头雾水,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先前觉得愧对艾妮尔的萨尔,只希望能再见她一面,不论是解释也好,挨骂也好,可是现在的他,竟然如此的决绝,似乎已经变了心,可是回到厅内的罗利,面对着那束白蔷薇,可不相信某人已经变了心,不然它也不如此出现在桌上。 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紧紧半天时间,他出现了如此的变化? 结果,突然有人从他的后背拍了他一下,吓的他跳了起來,“啊!” “沒想到你的胆子这么小!”原來是艾妮尔,她看罗利一个人站在那里发呆,所以想叫醒他。 “还不是被你吓的。”罗利不由的抱怨道。 “我打算离开这里,你是要留下,还是跟我一起离开?”艾妮尔见罗利清醒过來,便说起了正題。 “我……”罗利一愣,看着艾妮尔,高兴道,“你愿意我跟着你了?” 艾妮尔狠狠的瞪了罗利一眼,反问道,“不愿意你就不跟着了?” “嘿嘿!当然跟着!”罗利说着,指了指桌上的白蔷薇,“你要的花我已经给你找來了。” “嗯,我看到了。”可是说到白蔷薇,艾妮尔的脸色就变了,似乎有些不高兴,所以,罗利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想是刚才他与萨尔的对话,艾妮尔已经全听见了。 大家沉默了一会儿,只见艾妮尔拿上白蔷薇,走出了客厅,罗利也跟了上去。 绕过小楼,他们來到后院,在爬满枯滕的院中,多出了一块石碑,还有一座新坟,坟前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沒有,沒有祭品。 艾妮尔弯下腰,将手中的白蔷薇放到了石碑前的地上,然后呆呆的站在坟前。 罗利除了看了几眼那新添的坟墓外,一直注意着身前的艾妮尔,他原來以为艾妮尔并不在意母亲的死,可是第一次看到了她的眼泪,所以,他小心翼翼的,生怕再发生什么自己应付不了的事,可是事情总是不按他的逻辑发展,艾妮尔在墓前站了很久,然后转身离开,从头到尾沒有说一句话。 “这就走?”结果,艾妮尔并沒有再回小楼,而是直接出了前院,罗利这才缓过神來。 “对,这就走!”艾妮尔十分的肯定。 “那这个小楼……”罗利有些依依不舍,毕竟这是他的第一个家,刚有了家的感觉就要离开,这种滋味可不好受。 “它不会消失。”艾妮尔说的很无情,也许她从來都很无情。 “可是……”罗利一边跟着,一边回头望着,“可是会不会有人将它据为己有?” “不会,沒有人会來这种地方,除了斯多克派出來的猎人。”艾妮尔说着,加速了脚下的速度,罗利为了跟上,自然也只好加速,渐渐的看不见了小楼,而远处那层层的海浪倒是越來越清晰。 “你这是要去哪里?”看到了港口,罗利有些疑惑,毕竟这个港口是件私人的小港口,停着几条小船,如果有人要出海,只要你给的钱足够,那么去哪里都行,说开船就开船,不惧风浪。 “落月!”艾妮尔的目光一直盯着隔海可望的那个地方,她也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不过就是想去看看,似乎有那里有着一些特别的东西在吸引着她。 “落月?”罗利搜索着记忆中的有关这两个字的信息,可是一片空白,“什么落月?我怎么沒听说过。” “一个地方,到了就知道了。”艾妮尔不想多解释,她也不知道如何解释,对于落月她沒有太多的了解,只是去过一次,在那里发生了一些事,遇到了一个人,结果就是这样,说出來也沒什么意义。 “可是你去那里干什么?找萨尔吗?”罗利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不经大脑就冒出了这么一句,当他发现不对,艾妮尔已经加速,瞬间甩开了自己百來米。 “等等!等等我!”罗利急忙追上,“我不是有意的,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提起萨尔这个名字!” 第六十三章 目标 艾妮尔用钱包了一条快船。去了落月。 只是此时的落月还在沉睡中。四周一片安静。沒有人声。也沒有鸟叫。 “这是什么地方。”罗利看了看四周。有鬼爪一般的枯树。也有绿色鲜活的滕蔓。只是沒有人。可是现在太阳已经爬得老高。不再是睡觉的时间。 “落月。”艾妮尔也看了看四周。她似乎在寻找什么。 “你來落月有什么事。”罗利看她的样子。有些好奇。现在是艾妮尔已经离开了斯多克。那么她应该就是一个自由的人。可是一个自由的人又为什么要來一个这样的地方。怎么看这个地方都不简单。也许还很危险。 “找人。”艾妮尔一路走进这个不大的镇子。凭着记忆。顺着那条小道往镇子里走。可是奇怪的是。小道两边的屋子内竟然感觉不到一点动静。似乎那里面根本沒有人。 “找什么人。”罗利本來的好奇心就重。更何况是有关艾妮尔的事。他就更加在意了。 “这里的首领。奥维利斯。”艾妮尔想着。最后停在了镇子中央。给自己的感觉下了个定义。“这里沒有人。” “嗯。感觉不到一点人的气息。也沒有血族。看來这里是一个死镇。”罗利也有着一样的感觉。不由的给出了自己的看法。 “他不在。会去哪里呢。”艾妮尔不由的疑惑起來。奥维利斯从基地离开后就再沒出现。直到不久前在去圣蒂罗克的火车上遇到他。才知道他在落月。而且是落月的首领。当然。艾妮尔最在意的一点是。他成了斯多克的手下。 “奥维利斯吗。”罗利在一旁一边猜。一边想。一边找。可是现在的落月就是一个空镇。沒有人。沒有血族。什么都沒有。除了他们俩位之外。 “看來斯多克派來的人带來了任务。他们一定是去执行任务了。”艾妮尔相信。那条來落月的船并不仅仅是给她一个错觉。船上一定有人。而这个人就是來见落月的奥维利斯的。只是他带來了什么任务。艾妮尔猜不出來。 “那你觉得是什么任务。”罗利突然有些好奇。毕竟现在这个局势。魔党密党眼看一触即发。教会又來插了一足。难道说斯多克还不安生。如果他真的不安于现状。他的目标会是谁。 “也许是教会。”艾妮尔心里就是这种感觉。不管帝洛是不是真是教会中人。当初他说是教会要她的命。这点是说不通的。艾妮尔从來沒有与教会起过冲突。除了那次在萨拉比亚见了几位教会中人。还有洛克。但是这还不足以让对方至她于死地。而且不在萨拉比亚出手。却千里迢迢跑到斯其而顿來暗杀。这于情于理都说不通。所以。很大的一个可能就是斯多克怕自己找上门。而用教会将自己的注意力引开。他即可以安然无忧。又可以借自己的手去对付教会。一举两得。所以。从这些來看。斯多克可能将剑尖指向了教会。 “教会。”罗利想了想。点起了头。 “你也如此觉得。”看到罗利点头。艾妮尔倒是有些意外。毕竟她心中这些事。他是不可能知道的。 “其实斯其而顿与萨拉比亚向來不太和。不然也不会限制通航。只是。我怎么着都觉得斯多克不是教会的对头。要知道教会身后可能有着天使诸神的。如果真打起來……”罗利说着说着就沒了声。艾妮尔等了半响都沒有下文。不由的问道。“如何。” “那我们不就有好戏看了。”罗利笑得鬼鬼的。 “就怕我们也在戏中。”艾妮尔无奈的感叹了一声。 “现在我们怎么办。”罗利看了看四周。沒有餐厅也沒有酒店。看來不是一个可以久呆的地方。 “走。我们去萨拉比亚看看。”艾妮尔准备离开。可是刚走到镇口。却发现有人回來了。面对面站着。艾妮尔不知道如何开口。而罗利只是好奇的盯着对方打量。因为这个來人对他來说。只有陌生。 “他是谁啊。”罗利等了一会儿。也不见艾妮尔有所反应。不由的用手腕顶了顶艾妮尔。 “奥维利斯。”在这里看到奥维利斯。艾妮尔自然不会觉得过于惊讶。她沒有开口的原因。只是她沒有想好。要说些什么。要怎么说。 “原來是首领回來了啊。”罗利一听。随便一派熟悉的表情。上前打起了招呼。“艾妮尔就是來找您的。沒想到您出去了。好在您回來的早。” “找我。”奥维利斯的目光一直盯着艾妮尔。 “你真决定为斯多克卖命。”既然不知道怎么说前文。那么不如直截了当。一针见血。 “卖命。这个说法有意思。”对方笑了笑。一脸的大家之气。看上去不像个奸邪狡猾之辈。所以罗利反而安下心來。“那换个说法吧。艾妮尔是想问你。真的去执行斯多克的任务了。” “这位是……”奥维利斯同样沒有见过罗利。感觉着他的实力。他自然不可能忽略不记。 “我是艾妮尔的朋友。你可以叫我罗利。”罗利笑脸相迎。“我们是不是应该找个地方坐下慢慢说。” “这……也是。”奥维利斯想了一眼艾妮尔。指了指右手边的第三个房子。“我们去里面说吧。” 走进屋子。里面沒有装饰。就像基地的房间一样。都是一种样式。床。桌子、椅子。还有柜子。十分的简单。由此可见。对方不是一个贪图享乐的人。那他为什么要帮斯多克执行任务呢。又是什么交易。怎样的条件。 “请坐。”奥维利斯在桌前坐下。 “嗯。”艾妮尔点了点头。与罗利一起坐下。 “斯多克与你谈了什么条件。”艾妮尔既然开了口。那么就沒有什么不可说的。 “条件。”奥维利斯笑了笑。“也可以这么说。他给我一个与人类和平相处的地方。而我为他做一些事。” “什么事。”这就是艾妮尔的问題所在。 “和你以前差不多。”奥维利斯微笑着。“我想不用我多说了吧。” “那这次的目标是谁。”艾妮尔可不希望奥维利斯如此打哈哈。“教会。” “看來你对斯多克真的很了解。”奥维利斯虽然沒有明说。可是答案已经很明显。只差那一层薄薄的层。一点也就破了。而这种事除了罗利还有谁会去做呢。 “艾妮尔。你真的猜对了。斯多克真的要对教会动手。”· 第六十四章 报仇 看着罗利那一脸兴奋的样子,艾妮尔不由的送了他两个大大的白眼,才回过头来面对着奥维利斯,“你不觉得自己又进了另一个基地吗?” “基地?”听到基地两字,奥维利斯的脸色一下子变了色,严肃的保证道,“我不会让落月再成为第二个基地。 .d.” “它本来就是一个基地,只是名字叫落月,在有它的时候,还没有沙漠中的那个基地,更没有你。”艾妮尔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她的记忆中就是有着这个落月的影子,还有一些信息,但都带着古老的气息。 “你知道落月的过去?”奥维利斯有些意外,在他看来,艾妮尔不过是一个孩子,不论是作为人类,还是血族,她都显出了稚嫩,而落月的古老在他踏进这外小镇,看到镇里的那些资料,他就知道。 “它本来是夜之族的一个猎杀叛徒的组织,跟斯多克的猎人差不多,而后来里面的杀手都跟着那任首领走了,只剩下一些弱小的贵族,还有人类,一直发展到现在。”这就是艾妮尔记忆里的落月,只是她也不能肯定这些记忆是否与事实相符。 “你……”奥维利斯用一种不解的目光看着艾妮尔,他实在无法相信,她会知道这些。 “我告诉你这些,只是想让你明白一点,那就是你消失了,落月还在,它不过是经历了又一个首领,而真正主宰它的人却不是这个首领,他只是一个过客,一个可怜的被利用者。”艾妮尔虽然跟奥维利斯没有什么友情,不过她却不希望对方成为下一个被斯多克利用的人。 “谢谢!”奥维利斯说的很严肃,也很认真,可见不是在开玩笑。 “什么意思?”艾妮尔想要听到的是他的回答,而不是这句感谢,她从来都不需要感谢。 “你也看到了!”奥维利斯看了一眼门外,“整个落月都空了,这已经说明了一点,那就是我已经将他们全都派出去了,所以,你来晚了。” “看来,你已经认定了,那我没什么好说的。”艾妮尔其实也没指望对方真的会听她的,她说,这是本着她的内心,他不听,这就是另一回事了。 “那还有什么别的吗?”艾妮尔说完之后,三人都没有出声,如此过了好一会儿,奥维利斯忍不住问道。 “你认识一个叫西娜的女子吧?”艾妮尔这么问,只是给他一个回忆的空间。 “西娜?”奥维利斯一听,当场就愣了。 “认识?”看到对方的表情,艾妮尔就已经可以肯定,他们之间有些什么,“不仅仅是认识吧?” “她是我最爱的人。”对于这点,奥维利斯从不怀疑。 “她是你最爱的人?那你为什么将她抛弃?”艾妮尔不由的激动起来。 “艾妮尔!”罗利一把拉住站起身来的艾妮尔,用目光示意她要平静。 “你说什么?我将她抛弃?”奥维利斯一脸的不解,“我怎么可能将她抛弃,她可是我最爱的人,为了她我可以付出一切。” “那难道是她将你抛弃,然后无处可去?”艾妮尔讽刺道。 “当初她来见我,根本就是为了……”奥维利斯说着,突然停了下来。 “为了什么?”艾妮尔急于知道。 “没什么!”可是,奥维利斯却不想再提起,因为那个原因让他们相遇,最后相爱,可是她莫明其妙的走了,没有留下一言半语,还带走了他最宝贵的一件东西,所以,他怀疑这才是她与自己在一起的真正原因。 “可是我有什么!我想知道是她为什么要选择消失?是什么让她无法在这个世界上继续生存下去?”艾妮尔极力压抑着心中的怒意。 “你……”奥维利斯有些不解的看着面前的艾妮尔,猜测道,“跟她什么关系?” “她是我的母亲!”艾妮尔实话实说。 “你……你是……”奥维利斯整个傻了眼,他从来没有想过,西娜会有这么一个女儿,不过现在看来,她们眉宇之间确实十分想像,神态语气也都很像,难怪当初他会将艾妮尔误认为上天还给他的另一个所爱,“西娜的女儿?” “对!”艾妮尔点了点头,“现在你总可以告诉我,她为什么来找你了吧?” “她是来为母亲报仇。”奥维利斯回答着,面露痛苦之色,“其实,西娜的母亲是我的第一任妻子,不过她为人妒忌心强,猜忌心又重,由于我是一个希望血族和人类能够和平共处的人,所以经常与人类有所来往,可是只要是跟我走得近一点的人类女孩,她就不会放过,不论是对方的血,还是生命,所以,我们之间渐渐出现了分歧,最后翻脸成了敌人,而我最终亲手让她消失了。” “所以,西娜来找你报仇?” 奥维利斯点了点头,当初她出现在我的面前时,就说是来杀我的。 “可是,杀母之仇,血源之亲,这样的关系,你们怎么可能会在一起?”罗利可不傻,听了他的回忆,罗利就一直觉得有意思,怎么说他们只可能是死对头,不可能会相爱。 “不知道。”奥维利斯摇了摇头,“当时我想,应该是感情不由人,要说也说不太清楚,我们第一次动手时我伤了她,所以她成了我照顾的对象,渐渐的,她被我所感动,最后与我在一起。” “那现在呢?你又是怎么想的?”罗利越听越好奇,就像听故事一样,而且是这么有意思的故事,替母报仇,父女相斗,最后父女相爱,当然,结果可不好。 “她离开时带走了我手中的一件神器,我想她是为此而来,可惜是我没有机会向她求证。”奥维利斯虽然如此猜想,可是动了情的心,到现在也无法忘怀。 得到这样的答案,艾妮尔也不知道再问些什么,可是,一旁的罗利倒是旁观者清,他想来想去,发现有一件事艾妮尔和奥维利斯都没有提起,那就是:“那你的父亲是谁?” 第六十五章 父亲 听到这样的问题,艾妮尔没有了声,奥维利斯也一样愣住了,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可是谁都不知道要不要开口问些什么。 过去的一些事,带着时间的落差,总是让人倍感神秘。 艾妮尔寻找着母亲,最后竟然要面对的是父亲,可是,当她看着对面的他,那深邃的大眼睛,漂亮年青的脸,她无法相信他会是自己的父亲,可是如果他不是,那还有谁会是?斯多克?不!艾妮尔急忙将这个念头踢出自己的脑袋,因为冥冥之中她不希望有这样一个父亲,可是除了他们两外,还有谁出现在过母亲的生命中呢? 这……已经没有人可以给出回答。 罗利是提问之人,自然不会知道答案。而艾妮尔和奥维利斯四目相视,除了疑惑就是茫然,如此的沉默充满了压抑,最后,艾妮尔突然站了起来,提醒某人道,“我们走!” “可是……”罗利的好奇心还没有得到满足,自然不太乐意就这么离开,可是不离开也是枉然,除了时间的流逝,答案还是迢迢无期。 “等等!”当艾妮尔他们走到门口时,奥维利斯突然开了口。 “还有什么事?”艾妮尔平静的回头,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其实,你母亲真正爱的人可能是斯多克,而我……”他的眼中有一丝没落,“只是一个杀了她母亲的父亲,和有着神器的血族,至于你母亲,又是一位称职的猎人。” “她……”艾妮尔真的没有想到,母亲会是一位猎人,可是现在将整件事串起来想想,这种可能性极大,因为母亲爱着斯多克,所以她才会来找奥维利斯,一是为自己的母亲报仇,二是为斯多克抢神器,可是,说来说去,都少了一环,那就是孩子?就是自己?自己的父亲又是谁? 是她为了取得奥维利斯的信任,所以才有了自己,还是为了爱,与斯多克在了一起?两种可能都有,而且是一半一半,艾妮尔实在无法下这个定论,最后只是点了点头,“也许!” “唉!”看着她转身出门,奥维利斯没有追,他不知道追上之后说些什么,当初只是萍水相逢,而现在有了西娜的那层关系,变得什么都不能说。 而艾妮尔出了门,看了一眼死气沉沉的整个小镇,回头道,“也许没有了基地,你觉得什么都没有了,可是,有了落月,你也没得到什么,除了又一次的失去。”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奥维利斯追出来想要问个明白,可是艾妮尔他们已经走远。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艾妮尔他们自然是听到了对方的疑惑,罗利也一样的好奇。 “你觉得一个小小的落月,面对萨拉比亚的整个光明圣教,那是什么?”艾妮尔的目光有着平静,似乎这个战争与自己无关,谁胜谁败,谁生谁死对她来说都一样,所以,她看得比较清楚,斯多克只是用落月去试探一下光明圣教的实力,自己心里好有个数,以后怎么对付它。 “找死!”罗利的话虽然不太好听,不过也是事实,只是不知道奥维利斯心里知不知道,当然,对于这点艾妮尔并不关心,现在她只有一件事比较在意,那就是谁是自己的父亲,可是在意又如何,这种事也许只有一个人知道,而她已经长埋于地下,再也听不见女儿的寻问。 “对了,刚才他说的话有一点矛盾。”走出落月一段距离之后,罗利突然恍然大悟的样子。 “什么矛盾?”艾妮尔看着罗利的样子,禁不住有些好笑,毕竟他是很少会有这种一本正经的样子的。 “他既然知道西娜,也就是你母亲所爱的人是斯多克,从而不顾一切来为斯多克来偷神器,他为什么还要为斯多克做事,怎么说他们之间的关系都应该是水火不容才对。”罗利本着正常的人性分析道。 “你说的是人类!”艾妮尔裂了下嘴,“而对于血族来说,有很多的事都可以看清楚,也可以放下,不然这漫长的生命如何能够继续,奥维利斯一直想要的是人类与血族的和平共处,而这是他一直在积极与斯多克保持关系的真正原因,而他失去基地后,更是什么都没有,而且他很可能还恨着那些造成基地被灭的血族,包括魔党和密党,所以,他很可能转而站在斯多克的一边,与人类为舞,与血族为敌!” “可是他现在的目标是教会啊?”罗利有些听不明白。 “教会?你不知道教会与血族向来是一家吗?”艾妮尔笑着说出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你怎么知道?”罗利不信。 “如果教会真的与血族打起来,那么早就没有了血族,或者教会,而他们存在了这么多年,原因很明显,他们之间一定有着某种协议,就是这种协议让他们在某些方面和平共处,存在至今。”艾妮尔脑中的有些信息很奇怪,可是她相信这些是真的,思考之后,真假很容易证明,就像教会与血族,光明教会如此的庞大,加上天使在背后撑腰,他们想要灭了血族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可是他们没有,别说是来血族的行动,就连与血族大一点的冲突都不曾有过,这是为什么,可想而知。 “想想也对啊!不然怎么没见他们打起来呢!”罗利摸着下巴,点起头来。 就在这时,他们已经来到了小道的十字口,往南去就是港口,可以回斯其而顿,往东去就是萨拉比亚,神的国度,艾妮尔在犹豫,罗利在等待。 “要不我们回家?”如此等了很久,艾妮尔也没有出声,罗利小心翼翼的提议道。 “回家?”艾妮尔茫然的看着眼前的那两个路口,她有家吗?她没有,她只有住过的地方,小楼!可是现在她还可以回小楼吗?脱离斯多克之后,斯其而顿的小楼绝对不是一个理想的住处,可是除此之外,她真的没有一个可去的地方,真的没有,没有! 第六十六章 回家 想要回家,可是无家可归,这种滋味轮着谁都不会好受,罗利的一句随口,让艾妮尔痛苦寻思了很久,这些年來,她到底都在干些什么,竟然连一个家,一个可以用來休息的地方都沒有,她只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失败,还有可怜。 罗利在一旁看着艾妮尔的脸色变化,自知这个问題问得有些失策,不由的推着笑脸道,“我很久沒有回家了,我是想请你去我的家玩玩,反正现在你跟我一样,都是沒事人了,怎么样?我的家可是很漂亮的,你也是我第一次请回家的朋友!” “嗯,好!”艾妮尔回头冲罗利裂了裂嘴,她知道对方是好意,所以心存感激。 “那我可带路咯!”罗利俏皮的笑着,走到了前面,一路带着艾妮尔走向萨拉比亚,这个自己的家所在的地方。 其实,罗利的家就在那个萨拉比亚的罗比亚,离上次他们所住的酒店不远,以他们的速度,也就是半个小时的路程。站在深山中的小峡谷里,面前是一个小屋,也就两间房子,外面是一个小院子,院中种着树,还有花草,院外面是一条小河,河水清清潺潺,显然是一个世外之人的住处。 “怎么样?我的家漂亮吧?”罗利得意的张开双臂,似是拥抱自己的家园。 “漂亮。”艾妮尔的回答是肯定的,看着如此漂亮的地方,艾妮尔只是觉得感叹,罗利即不是魔党、密党中人,也不是大公教会成员,沒有特别的权力,也沒有过多的财富,可是,他却过得轻松自然,有这么漂亮的家园,舒心的生活,“安静!” “请!”罗利说着,带着艾妮尔走进了小院,推开了小屋的门,屋内是一个客厅,一个房间,简单。 “请坐!”罗利拉过一张椅子,拍走了上面堆积的灰尘,推到了艾妮尔面前。 “谢谢!”艾妮尔在罗利推过來的椅子上坐下,可是目光却沒有离开过屋内桌子上的那张照片,是一个慈祥的妇人,怀里抱着一个还在襁褓里的婴儿,婴儿粉嘟嘟的小脸可爱极了。 “她是你的母亲?”说起來,艾妮尔是羡慕,在她的记忆中,母亲的影像都是那么的模糊,更别说是有两人的合影了。 “对,不过她很早就死了,而我……”罗利给自己找了椅子坐下,正对着艾妮尔,“成了血族,也算是永生不死了。” “沒得选择?”听着罗利的口气,艾妮尔笑了笑,其实也是充满了无奈。 “选择?”罗利脸上的笑意慢慢的散了开來,“选择总是有的,只是选择之前,谁都不知道这个选择是错的。” “嗯。”看着罗利的笑,听着罗利的话,艾妮尔突然觉得轻松了许多,很多时候都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看开了就好了。 “好了,赶到一天的路你一定累了,进屋休息下吧!”罗利说着,打开了房间的门,门内也是一样,竹制的床、柜,桌椅。 “嗯。”艾妮尔是累了,不仅是赶路带來的疲惫,还有内心的劳累,经历那么多,自己、母亲、父亲,敌人,亲人,爱人,在这里可以完全放下,不去想,不去痛苦,不受折磨。 如此疲惫的艾妮尔身体一着竹床,睡意就來了,昏昏入睡,而罗利趁此机会离开了这个他所谓的家。当艾妮尔不知道睡了多久之后醒來时,小屋内除了她一个人,再无他人,更不见罗利的影子。 不过艾妮尔并沒有把这当回事,顾自在小屋内坐了会儿,然后到小屋外散了会儿步,清新的空气,安静的四周,都给她一种世外的感觉。 “如果可以一直这样直到消失……”艾妮尔在心中如此感叹。 可是,她真的放得下吗?外面的世界,人类还有血族,斯多克和教会,还有她最在意的人,,萨尔。 这个答案是可想而知的,她放不下,如果她放得下也不会想到最后又回到萨尔这两个字上來,正因为她放不下,所以,她才走到了现在这一步,看着四周沒有一点温度的花草树木,她无奈的一笑,转身走进了小屋,打算再睡一觉。 可是,这一觉睡得不再像上回那样沉,时间也很短,大概才两三个小时她就醒了,而且再也睡不着。 起身回到客厅,罗利还是不在。 “他会去哪里呢?”坐着等到了很久,还是不见罗利回來,艾妮尔不由的奇怪起來。 可是,四面白壁,自然不会有人回答她,无奈之下,她只好继续等着,坐着等,躺着等,屋内等,屋外等,最后,艾妮尔感觉越來越不对劲,不论罗利出去干什么,这么长的时间总该回來了,除非…… 出事了! 想到这里,艾妮尔再也坐不住,一跃而起,沿着來路向外面的世界冲去。 “好了!”只是,渐渐远去的艾妮尔沒有注意到身后的那两个身影,“给钱吧!” “为什么我要给钱?”结果,对方却不愿意。 “愿赌服输!你不会是想抵赖吧?” “她现在只是出了小屋,还沒有到外面的世界呢!还不见得谁输谁赢!” “好,既然你不见棺材不掉泪,那么我们上去看看!看看到底是谁输谁赢!”说着,两个模糊的身影向艾妮尔所去的方向追去,可是当他们追一大段,却发现沒有了目标。 “那个丫头呢?” “我怎么知道!” “那我们谁输谁赢啊?” “沒输沒赢!” “这不行!要么你输我赢,要么你把那个丫头找到!” “你怎么这么不讲理啊!” “我不讲理怎么啦?打赌之前,你说过不能不讲理吗?” “你……好!算你赢,给!” 话音刚落,只见一个闪光点在半空中划出了一条弧度,突然,艾妮尔从虚幕中跃进出,一把抓走了那个闪光,放到手中一瞧,原來是一个金币,不过这个金币可不一般,光是上面那雕刻着的图纹就让人想到了古老,还有血族,奇怪的是,看起來艾妮尔觉得有那一点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你……”看着捏着金币打量的艾妮尔,那个赢了的人影,十分的惊讶,“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消失了吗?” “我看她是在这里等我们!”另一个人影倒是比较聪明,一想就明白了艾妮尔出现的前因后果。 “对!沒想到你们來的这么的慢!”艾妮尔抬起头來,看着那两个不太清晰的人影,弯起了一侧的嘴角,冷冷的笑着。 “你!你知道我们在?”可是,有人觉得不可相信。 “你们已经在小屋外站了一天了,不是吗?”艾妮尔第一次醒來就知道有人在,可是她感觉不到一点杀气,所以,全当沒有发现,可是罗利这么一失踪,她当然坐不住了,打算与对方面对面好好谈谈,看看是不是他们的原因,不过看他们的样子,绝对玩不过罗利。 “看來我们的虚幕也是白用了。”说着,那个模糊的人影现出了原形,竟然是两个年青的男子,长得都插不错,只是红色的眸子如血欲滴,让人看着有些恐怖。 “不是白用,而是沒用。”艾妮尔打量着面前这两位,从他们的身上看不出是魔是密。 “好!既然已经被你看穿了,你说吧!有什么要我们做的?”结果,艾妮尔还沒开口,对方自己先投了降。 “要你们做?”艾妮尔有些听不明白。 “对,我们之间打过赌,只要我们的虚幕被人看穿,那么我们就要为对方做一件事,什么事都可以,你快说,别浪费我们的时间。” 看着这两个有些莫明其妙的人,要帮别人做事竟然如此的强横,真是挺有意思。 “帮我找到跟我一起來的那个血族。”既然对方强烈要求,艾妮尔自然是乐于接受。 “不可能!”结果,对方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为什么?”艾妮尔一脸的不解。 “因为是他自愿离开的,外面天大地大,到哪去找,我们只帮别人做力所能及的事。”对方的回答如此的一致。 “那你们能做什么?”艾妮尔好笑的摇了摇头。 “什么都能!”结果,对方一脸的肯定样,却忘了刚才还说自己不能呢! “那帮我去监视一人,这样你们也不会无聊到在这里打赌玩。”艾妮尔终于明白他们的可悲了,百无聊赖之人就是这个样子。 “什么人?”他们一听,來了兴趣。 “斯其而顿的斯多克大公,然后通知我。”艾妮尔还是不放心,不放心斯多克会借别人的手去伤害萨尔,也想知道母亲的真正死因,还有斯多克是不是自己的父亲,而这一切只有从他的口中得知真相。 “这……”他们两个私下讨论了一会儿,最后点头道,“好!我们答应你,不过你要将那枚金币还给我们。” “它?”艾妮尔看着手中那闪着金光的小东西,轻轻的掂了掂。 “怎么样?还给我们,我们就去帮你监视斯多克。”他们笑着,似乎觉得稳操胜券。 “等你们从斯多克那里找到我想要的,再将它还给你们。”说着,艾妮尔将金币装进自己的口袋中,转身向山谷的出口走去。 “等等!”他们俩个一见,急忙跟了上來,“你不要走啊!我们再商量商量!” “沒什么可商量的,我只要一个要求,如果你们答应,那么金币迟早会还给你们,如果你们不答应,那么不好意思,捡來的东西还不还那就是我的自由了。”说着,艾妮尔的速度又快了一倍,他们还在迟疑之际,已经沒有身影。 “那我们怎么跟你联系啊?”可怜的两个家伙,朝着艾妮尔消失的方向喊道。 “用它联系!”声音刚落,从远处扑腾來一只黑色的小蝶,翅膀上带着月光一样的细纹,尾翅有着一些残缺,头上那两只血红色的眼睛,就像可以通往另一个世界一样,让人不敢深看。 “该死!”两个家伙收起小黑蝶,狠狠的给了自己一个巴掌! 第六十七章 主教 罗利的消失给艾妮尔安静的日子划上了句号。 可是。走出山林的艾妮尔看着眼前那条条叉道。不知何去何从。 “小姑娘。你一个人站在这里干什么。”身侧走來一个老者。白色的胡子垂到了胸口。背上的竹篓里放着一些花草。看起來应该是草药。 “你是从山上下來的。”看了看老者背后的方向。艾妮尔问道。 “对啊。我经常去山上采草药。” “那山谷里有个小屋。你见过那个小屋的主人吗。”艾妮尔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问。但是有种感觉。面前这个老者与那个小屋有关系。而且关系不潜。 “小屋的主人。”老者一听。慈祥的脸笑的开了花。“就是我啊。” “你。”艾妮尔虽然重复了一遍。但是心里并不惊讶。因为罗利的消失。那两个家伙说的话。已经让她开始往这方面想。现在只是得到证实。 “对啊。那个小屋是我上山采草药來不及下山所住的地方。平时也有上山的人借住。”老者的表情很自然。绝对不像说谎。 “那借住的人有沒有一个叫罗利的。”艾妮尔并不指望知到的更多。也就是那么随便一问。 “有啊。你认识他。”老者开始认真打量起面前的这个女孩。“他跟你一样。也是红色的眼睛。看起來有点恐怖。如果不是比利主教介绍的话。我还真不敢将小屋借给他住。” “老比利。”艾妮尔沒想到。说來说去竟然又扯到了老比利。或者说教会。 “对。大家都这么叫他。”老者一听这个叫法。就亲切了起來。不由的话也多了。“走。我们一边走一边说。” “其实啊。老比利也不老。比我年青多了。只是主教沒那么好当。所以。费得心力多了就显得老一些。对了。你说的那个叫罗利的年青人啊。为人和善。经常帮我采草药。他的身手很好。很难摘的位置都难不倒他。相处了一段日子后。我还真有点离不开他了。可惜啊。他难得才回來一次。” “他一般离开这里会去哪里。”艾妮尔现在只是想要找到罗利。他的消失似乎不是那么简单。所以。她一定要弄明白才放心。 “回教堂了吧。”老者沒有多想。在他的记忆里。罗利就是老比利的孩子。而他也就小屋教堂两头跑。 “教堂。”艾妮尔觉得有这种可能。可是可能性不大。 “对啊。既然他都已经是主教大人了。总不可能不回教堂吧。”老者一路有说有笑。 “什么。他是主教。”艾妮尔倒是愣了。她实在不敢相信。先不说他是血族。光是他那自恋的性格。魅惑的长相。就与教堂这种庄严的地方格格不入。 “是啊。他的教堂就在山下的小镇上。虽然不大。但也有着教皇的赐予。光明的象征。”老者说的脸上显出阳光般灿烂的微笑。 “光明的象征。”艾妮尔可猜不到这会是什么东西。 “上古的金币。可以带來光明。去除黑暗。”老者神秘兮兮的凑近艾妮尔说道。 “金币。”艾妮尔的手不由的**了口袋中。那里有块东西沉甸甸的压在她的指尖上。现在她才想明白为什么它有些眼熟。原來是罗利手中的金币。那次用來诱惑那个主教大人时用过。可是。不是已经给了对方了吗。罗利什么时候又要回來了。还是此金币非彼金币。罗利可是说过这一百个这样的金币呢。 “对。平时总是放在圣象的手中。我们去做礼拜时都能看到。真的很特别。我活了这么多岁。还从來沒有见过这么漂亮耀眼的金币呢。”老者说着。指向不远处的那个镇子。“就是前面了。不远。” “嗯。”可是离前面的镇子越近。她的心就越是糊涂。一个血族。一个说自己跟谁都沒有关系的血族。竟然会是光明圣教的主教。这猛得听起來真是说不通。不过如果说有前提呢。比如:让你活下去。但是你要为我做事。 那么。他与艾妮尔的命运真是太像了。 “我家就在镇头。小姑娘你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到路头后右转。两百米左右就是教堂了。很好找的。”老者转身往家而去。不过艾妮尔的路还沒有到头。前面是另一个世界呢。还是同一个世界。 艾妮尔一边掂量着手中的金币。一边向前。心中的迷雾渐渐的散开。当那个教堂呈现在她的面前时。她只是觉得脑中卡啦一声。似乎什么东西碎裂了。 教堂门内。站着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就算此时他背对着艾妮尔。艾妮尔也可以肯定。他就是罗利。就是老者口中的那个主教大人。 “不好意思啊。是不是让你等久了。”结果。艾妮尔正打算用敌示的语气。寻问这个敌友不明的人时。对方竟然回过身先开了口。而且是满面微笑。话语中还带着歉意。 “你……”面对这样的罗利。艾妮尔倒是不知道要如何应话了。 “我想你已经知道了。本來是打算告诉你的。可是怕你笑话我。也就沒说。”罗利倒是一脸的自然。指了指内侧的一个小门。“走。我们进去慢慢说。” “这里是我的办公室。平时我也很少呆。所以有些灰。”罗利带着艾妮尔进了一个小房间。房间内有桌有椅。只是上面积了不少的灰。罗利拍走了一个椅子上的灰尘。然后让给艾妮尔坐。自己继续去清理自己的位置。 “你怎么会当这里的主教。老比利推荐的。”这是最大的可能。 “不。老比利才不想让我当什么主教呢。说起我当主教这事也确实有点莫明其妙。”罗利坐下后。笑着开始解释。“有一次我來这个山里玩。本想抓点野味回去给老板娘换几天休息的。可是沒想到一进山就起了雾。而且这个雾很长时间都不散。我倒是沒事。在里面总能找到点吃的。也不怕冷。一米高的积雪都不能拿我怎么样。走了一整夜后还找到了个小屋。饿了出去找点吃的。不然就在小屋里休息。日子过的挺不错的。不过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我出去找吃的。在雪地上捡到一个人。从他的衣服來看。应该是教会成员。” “这里的主教。”艾妮尔不傻。话说到了这份上。可想而知的事。 “对啊。沒想到他会是一位主教。”罗利说着。也是同样的惊讶。“可是他的运气不好。被我发现时已经在雪地里躺了十几个小时。全身都被冷坏了。就算把他带回了小屋。用火取暖。也沒活多久。” “这跟你成为这里的主教有什么关系。”艾妮尔可沒听到什么直接的关系。总不可能是对方死了。就轮到他了吧。 “关系就在于。他死前将任命书给了我。非要我去当这个主教。这是他的临死心愿。我不得不答应。不过当时我也只是想骗他安心。谁知他非要我换上衣服。我换上衣服时。他就咽了气。而镇子里的村民也正好找到这里。一些事本來很简单。可是说來说去就复杂了。越说越说不清楚。最后。莫明其妙的我就成了这里的主教。这是连老比利都不知道的事。”说着。罗利无奈的叹了口气。“那个时候的小村子里有一个邪恶的血族。经常伤人。连小孩子都不放过。弄得人心惶惶。我來之后看不下去就跟那个家伙打了起來。最后我留下了。而他消失了。从此之后这个小镇子一直很太平。而我也成了这个镇子里最受爱戴的一位主教。整件事就是如此。” “那这次呢。又遇到麻烦了。”艾妮尔刚才进來时。已经注意过那个圣象的手中。那里是空的。 “你怎么知道。”罗利不由的惊讶起來。毕竟这是他前天回到教堂才知道的事。而艾妮尔那时还在山谷的小屋里睡觉呢。 “不然你也不会不给我找点吃的。”艾妮尔并沒有直说。 “也是。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我下山就是给你找吃的。结果一回到教堂就出了事。所以一直沒有时间顾及其它。”罗利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似乎要把自己打醒。 “出了什么事。”艾妮尔只是知道教堂的某件东西不见了。可是她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偷那件东西。如果是为钱。那还不如出去找银行。储蓄所來得直接。 “教皇赐给这个教堂的东西丢了。”罗利说着。皱起了眉头。这事好处理也不好处理。如果沒有人知道。那丢了就跟沒丢一样。不会有事。可是现在有人知道了。而人的嘴是多么快的东西。当时两个人知道。现在大半个镇子的人都知道了。如果不把那个东西找到。还不知道会有什么麻烦的事出现。 “金币。”艾妮尔这才直接问道。 “你怎么知道。”罗利这下就更加糊涂了。如果说艾妮尔知道他遇到了麻烦。那可以从他沒有回小屋來推测。可是这个教堂的东西是金币。谁都不可能凭推测得來。 “我怎么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那枚金币。它有什么特别。为什么会有人对它感兴趣。”艾妮尔也是好奇。一个小小的金币就算再值钱。那又如何。 “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想它一定有着什么特别的作用。不然不会……”罗利的表情很是严肃。看來确实遇到了解释不了的麻烦。 “引來血族当小偷。”艾想起那两个身影。不由的笑了。“确实挺像。” “你……”罗利不由的瞪大了双眼看着艾妮尔。似乎在等待着艾妮尔的回答。· 第六十八章 小偷 小偷这个词似乎在人类中才比较流行,因为在血族中,他们有着足以用生命去捍卫的尊严,在他们看來,血族就是贵族,就是高高在上的族群,所以,他们所做的事一定要对得起这个身份,不然会受到同类的嘲笑与鄙视。 所以,在罗利听到小偷两字时,不由的愣了,他也是血族,他可以去抢,但是绝对不会去偷,因为这有关尊严的事,绝对不可忽视的东西。 “你知道是谁偷了金币?”罗利自然不会想到此时金币就在艾妮尔的口袋中,所以,罗利希望艾妮尔告诉他金币在谁的手中,好将它找回來。 “小偷!两个!”艾妮尔回答道。 “就这些?”可是罗利还不满意,因为就凭这两点可抓不到小偷,找不回金币。 “血族!”艾妮尔又补充了两个字,对于那两个家伙,艾妮尔能说的也就这些。 “还有吗?就凭这三点让我到哪去找他们啊!”罗利一听,不由的抱怨起來,天下如此之大,要找两个血族,而且他们的脸上也沒有写着小偷,谈何容易啊! “找他们干什么?”难得看到罗利如此紧张严肃的样子,艾妮尔不由的露出了笑意,只是这并不是她的长项,所以一闪而失。 “找……”艾妮尔的话一下子把本來还脑袋清楚的罗利给咽着了,竟然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要回金币?”他不知道,可她清楚。 “对!就是要找回金币。”罗利这才回过神來,脑袋清醒了许多。 “那就不要去找他们了。”说着,艾妮尔很自然的将手一抬,一个闪着金光的小东西飞向了罗利,罗利自然是眼急手快,一把接住了它,眼睛瞬间就亮了,“这……” “是不是这个?”艾妮尔确认道。 “怎么会在你这里?”罗利再抬眼之时,目光中充满了疑惑之色。 “怎么会?”艾妮尔稍稍想了下,“抓了两个小偷,结果就得到了这个,本是看着金灿灿的挺漂亮,沒想到还是一件教会圣物!你是主教,也是失主,还给你比较好,免得到最后我成了小偷。” “那就谢谢啦!”罗利拿着金币,自然是放下了心,不过他把玩着手中的圣物,实在是想不明白它有什么用,“真不知道教皇送这个干什么?” “让人來诱惑他的主教!”艾妮尔一脸严肃的开起了玩笑。 “沒想到你也会开玩笑!”本來还满心烦恼的罗利,不由的笑了出來。 “不过你是什么时候将它拿回來的?我想你已经将它送给那个爱财的主教大人了?如此珍贵,应该不是另一块吧?”艾妮尔还真是沒有看到当时离开那个主教时,罗利动过什么手脚。 “当然是同一块,如此珍贵的金币,一块都是教皇赐的,哪还來第二块,至于我是怎么拿回來的,这还用说,我只要写封信告诉他,这是教皇赐的,他还不乖乖的派人送回來了,还用得着我小偷小摸的。” “那它的真正用处,你就沒有问过别人?”艾妮尔的意思罗利完全听得明白,所以,他摇了摇头,“他可不希望我进教会,在他看來,我除了玩就只会扰乱,而在他的心中,教会绝对不是一个可以扰乱的地方。” “哦。”艾妮尔突然觉得很有趣,听罗利的语气,可见老比利在他的心目中,就像父亲一般的存在,但是现在他的这位老父亲做了一件违背他意愿的事,所以,他生气了,离家出走了,当然,结果可想而知,他会回去的,只是时间问題。 “对了,你看到的那两个小偷长什么样了吗?”罗利不想多谈这位父亲,所以一个劲的盯着金币看,这才想起了这件事。 “陌生的血族。”其实说什么鼻子是高是低,脸是圆是方,嘴唇是薄是厚,那些都是白费,陌生两字就可以说明一切,唯一熟悉的就是那血色的眼睛。 “这个东西到底有什么特别呢?”罗利相信,如果它只是金子本身,一定不可能引來血族,对于血族來说,钱远远沒有别的重要。 “也许可以去问别人,总有人知道它的用处。”艾妮尔也是一样,有着好奇。 “既然这样,不如我们去趟利比亚,我想有人一定知道。”罗利想的可不是老比利,因为他现在还不想见对方,不过到了利比亚,街上的主教站了一半,想找个人问问还会难吗? “嗯,不过要带上它!”艾妮尔相信,既然对方为此而來,那么有它在,一切都会弄清楚,只不过是时间问題。 “那是当然,再放在这个教堂里,那才不安全呢!”罗利说着抛了个媚眼给艾妮尔,可是艾妮尔权当沒看见,转转身先一步出了门。 “等等!我总得把教堂里的处理好了再起启。”罗利嘱咐着转身走进了另一个门,交待去利比亚之事。 当他们真正踏上去利比亚之路已经是第一天的事了,时针刚跨过十二的点数,踏着明亮的月光,罗利和艾妮尔便上了路,目的地利比亚。 利比亚与罗比亚相邻,从小镇到利比亚的市中心不过百來公里的距离,这对于罗利和艾妮尔來说,只不过是几把小时的功夫。 只是站在利比亚的市中心,天色还未亮,一时之间竟然无处可去。 “要不去酒吧?”罗利看着艾妮尔,提议道。 “嗯。”看了看夜空,完全沒有变白的迹象,艾妮尔不得不点头。 可是当他们俩人站在酒吧的门前,全傻了眼,酒吧改成服装店了,而且此时大门紧闭,不可能为他们而开门,“这是怎么回事?” “看來我们來早了。”艾妮尔无奈的一笑,这句话有着双层意思,即是去教堂找人问事情太早,又是服装店开门还早。 “唉!”罗利虽然不敢相信,可是看着衣装这两个大大的店明,除了无奈就是摇头,“这下我们无处可去了。” “如果你愿意,自然有地方去。”艾妮尔想起老比利跟她最后的对话。 “可是……”罗利犹豫着,这次他沒有直接的反对,看來时间确实可以治愈某些伤痕。 “其实,我相信他知道的不会比某个主教少,而且,他相对來说更加的可信。”艾妮尔说的很委婉,但是罗利听得很清楚,现在去老比利那里是最好的选择,只要自己点一下头。 “如果你坚持。”罗利手中紧紧的握着那枚金币,退让了一步。 “如果你愿意。”艾妮尔并不想逼他去做什么事,毕竟那是他的选择,他的人生,他的亲人与朋友,对于艾妮尔來说,只是偶遇,只是一时的好奇,如果能满足她的好奇自然是好,如果不能,那只是一声感叹,一时的失望。 于是,他们很自然的站在了另一座教堂的门前。 门大大的敞开着,用老比利的话,那就是上帝不会对自己的臣民关上大门。 第六十九章 圣物 当艾妮尔他们走进敞开着的教堂大门时,教堂内空荡荡的,每一步的落地都会发出响亮的回声,整个教堂给人一种死一样的沉寂。 “这是教堂,还是坟墓?”一路走到内堂,这是艾妮尔唯一的感觉。 “老比利怎么不在啊?”罗利的第一感觉是,疑惑。 “也许出去了。”罗利在猜想,可是他的猜想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可是现在是大半夜啊!他又不是血族!” “那他去了哪里?”艾妮尔仔细看了看四周,墙壁,还有地面,沒有血迹,也沒有搏斗过的痕迹,可以说消失的无影无踪。 “谁知道啊!”罗利也是一样,既然沒有捕斗过的迹象,可见他沒有出事,但是在这个时间段,他也不可能全体出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也许你们的诸神显灵将他都带去天堂了。”一大圈走下來,还是沒有见到一个人,艾妮尔不由的感叹了一声。 “天堂?”罗利想了想,突然大笑了起來。 “笑什么?”看着罗利的样子,艾妮尔实在想不明白他有什么好笑的。 “老比利说过,人类最不想去的就是天堂。”罗利还是笑着,“所以啊!就算有人请,他也不想去,他只是想过过安静的日子。” “可是现在看來有人不让他过安静的日子啊!”艾妮尔突然弯下腰,捡起一个小纸片,纸片被火烧过,不过纸还成形,如果小心拿捏的话,还是可以拾起來,仔细看的话,上面还有一些印记,只是字体已经不是那么清晰,要说是什么字,还真是得用猜的。 “他出了什么事?”罗利凑了过來,可是看到那已经发白成灰的纸片,也犯了难。 “看來是有人來请了。”艾妮尔别的沒看清楚,不过借着那一缕明亮的月光,隐约看到了一个请字。 “请?谁?谁來请?”罗利猜不出來,所以只是问,可是艾妮尔只见过老比利一面,她更加不可能猜出这个谁是谁,但是从这种纸來看,对方一定是有权有势有身份的人,因为只有这种人会想如此好的纸,就算是烧尽了还不化。 “看來我们得再去见见那个主教大人了。”艾妮尔感叹着往门口走去。 “主教大人?”想着,罗利也点起了头,如果老比利是被教会中人请去的,那么那个主教一定知道一些,如果不是,那他也应该知道一些,毕竟他的教堂与这里近的很,而那些主教一个个沒事干,都盯着别的主教看,生怕对方升的比自己快。 “天亮再说吧!他可不会替我们敞着门。”说着,艾妮尔向后室走去,在那里总该有个可以休息的房间吧! 看艾妮尔的样子,罗利心里明白,带她去了客房,可是天很快就亮了,所以,这次休息只是在床上躺了半个小时,连眼睛都沒合上。 不过艾妮尔并沒有急着起來,她相信那位爱钱的主教大人也不会起來的太早,所以,早去也一样是等,只不过是换个地方等,换个姿势。 但是罗利坐不住了,东方刚刚见白就冲到了艾妮尔的房门前,砰砰砰的敲着,“起床了!起床了!” “还早!”艾妮尔只是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去。 “天已经亮了,太阳出來就麻烦了。”罗利在门外,急着喊道。 “但是对方还沒起床!”艾妮尔才不在意太阳是不是会出來。 一翻折腾下來,艾妮尔是沒有睡到好觉,而罗利也沒有早出门,不过他的运气不错,今天竟然是阴天,天上乌云密布,太阳是出不來了。 当他们站到另一个教学的门口时,有个教者人员正在开门,罗利笑脸迎人的上前问道,“你好,你们主教让我送一些东西來,他起床了吗?” “东西?什么东西?”对方一脸的严谨,完全一副神职人员的样子。 “像这个一样的东西!”罗利掏出口袋里的金币在他的面前闪了一下。 “那快请!快请进!我们主教大人马上主要起床了!你们可以进來坐着稍等一会儿。”刚才的严谨一下子变得机灵起來。 “有什么样的主教就有什么样的神父!”艾妮尔轻轻的感叹了一声。 “这不是很好。”可是,罗利乐得如此,这样他就可以大摇大摆的走进教堂,不用偷偷摸摸的夜闯,这绝对是对他自尊极大的维护。 “哼!”艾妮尔冷哼一声,不去理采一脸得意的罗利。 到了教堂的会客室,就像那个神父所说的,他们只是稍稍的等了一小会儿,主教大人就推门走了进來,可是看到是他们俩位时,他转身就想离开,只是为时以晚。 “hi,主教大人!你才來怎么就要走啊?难道说你不想见我们?别忘了,我们可是教皇的使者,不会是觉得教皇的使者不如神的使者,所以你不屑一见吧?”罗利多么的眼极手快,嘴巴又利得跟刀子一样,两句三句就把转身要走的主教大人给吓的回过身來,笑着陪不是,“哪有,不论是教皇的使者,还是神的使者,对于我们來说,都是使者,都是一样的对待啊!我只是想起來好象有件事忘了交待,所以……” “要不我们陪你一起去?”罗利自然知道对方在说谎,所以步步紧逼。 “不……不用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晚一点时间再说也可以。”主教大人折身进门,将门关上。 “只要不耽误了主教大人的事就好。”罗利笑得很美,可是在主教的眼中,这种笑恐惧之极,不看为好,“不会!不会!怎么会!” “既然这样,那么我们就直截了当的说吧!”罗利收起了笑,难得的严肃起來。 “请说!”主教大人也是一样的严肃,在主教大人的心里,面前的这个爱笑的漂亮男子就是教皇的眼线,所以他如果想要在教皇的心目中留个好印象,那么首先得给这个男子一个好印象。 “刚才我们去找老比利,可是教堂里空无一人,这是怎么回事?”罗利还真是一个弯不绕。 “这……”对方一脸的不解,“他不是一直在教堂呆着吗?他会去哪里?他能去哪里?” “你不知道?”罗利表示怀疑。 “不知道,我们很少跟他來往,他是魔鬼的孩子,又是一个叛徒,这样的人我是不屑于來往的。”主教这个时候倒成了正直的人了,爱财的那一面隐藏得极好,完全不着痕迹。 “那他可能会去哪里?”看他的样子不像在说谎,艾妮尔希望他能有一些想法,给他们带來另一条路。 “他……”主教想了想,一脸的不屑,“魔鬼的孩子如果不是去上帝那里就是去魔鬼怀抱。” 第七十章 魔鬼 “魔鬼的孩子不是去上帝的那里就是去魔鬼的怀抱。 ” 这句话就像重重的一锤,敲到了罗利和艾妮尔的心上,老比利是为了一个女人才制造成了光明圣教,背叛了魔鬼,那么,他就不可能再为了什么而背叛光明圣教,重回魔鬼的怀抱? 可能性有多少,罗利与艾妮尔对视一眼便大家心里清楚,所以,他们不再围着这个问题纠缠不休,而是谈起了此来利比亚的真实意图,而罗利完全确定,面前这个老头肯定可以给他们一个答案,而他又有足够的自信让他开这个口,说实话。 “那这个呢?”罗利说着,从口袋中掏出了那枚金币,“你应该很熟悉吧?” “不敢!不敢!”主教一看清罗利手中的东西,就吓得站了起来,连连说不敢。 “你不敢什么?不敢坐着?还是不敢站着?”罗利这人嘴有多利,一见对方说不敢,又挑起刺来,可见如果对方有心,怎么做都是错的,而现在这位主教大人是深知此意。 “您有什么想知道的就直接问,不用再拿它来吓唬我,我知道您的身份了,绝对不敢再有所冒犯。”主教一脸正气的指出道。 “好,我要的就是主教大人的这句话。”罗利笑着,没有一点恶意,“我是想问,这个东西有什么特别的作用吗?” “它……”主教一脸疑惑的盯着罗利,最后再看看艾妮尔,“它的作用你们不知道?” “不知道!”罗利肯定的点起了头。 “您不是说它是教皇大人赐予您的吗?”主教不明。 “是他赐给我的,可是他并没有告诉我怎么用,我总不能去问他吧?”罗利说的很认真,完全看不出一点虚假,所以,主教自然是信了,他回座深吸了口气,似乎准备讲上很长一段时间,“虽然大家都传言说这枚金币是上个世纪金币改格时铸的一批纪念币,其实,事实并不是这样,它是几百年前最大的那次诸神降临时留下的,一共一百枚,至于它们是谁铸造的,在哪里铸造的,用的是什么样的材料,这些都没有人知道。只知道是上帝身边的近使将它们亲自送到了教皇的手中,目的似乎是宣扬光明,驱逐黑暗,后来它们一直保存在教皇的手中,直到教皇开始对手下的一些主教进行赏赐,而它们成了最耀眼的赐予,当然,太多的主教没有您这么好的运气,收到了这么珍贵的赐予。” “说完了!”当主教收声,罗利期待着他继续说下去,可是他却再也不开口,使得罗利不得不如此确认。 “说完了。”主教点头。 “就这些?”罗利自然是不满意的,毕竟这里没有谈到这个金币真正的用途。 “就这些!” “那它的用途呢?”罗利可不想听了个故事就离开,没有一点收藏,还浪费了时间。 “我已经说了,就是宣扬光明,驱逐黑暗。”主教说的意正词严。 “宣扬?怎么宣扬?驱逐?如何驱逐?”罗利就是想知道这些的真正用法,而不是像表面说的那样冠冕堂皇。 “这个……”主教一时语塞,回过神来后一脸的暗淡,“像我这样连赐予都没有得到的主教,怎么可能知道它的用法呢!” “这……”罗利一想,他说的也对,以他的人品实力,除了能在教民身上刮点钱财之外,还真是啥用处也没有,教皇怎么可能会将这种秘密告诉他呢! “我想也许你可以去问问那些有金币的主教,我想他们可能知道。”主教看着罗利,好心的提醒了一声。 “你知道哪些主教有金币吗?”见罗利不出声,艾妮尔插了一句。 “我知道牧西主教有,老比利好象也有,记得当时教皇把金币赐给他时,很多主教在站出来反对,不过反对有什么用,教皇说什么就是什么,只要是教皇认定的事,没有人可以将它改变。”说起这件事,主教一脸的苦色,看来他也曾是那很多主教中的一位,只是争来争去什么都没有争到。 “牧西?”罗利突然脑中一亮,似乎突然之间有人给他开了灯,回过身来看着艾妮尔,“那么我们再去见见那位主教大人!” “是不得不去。”艾妮尔其实并不想去见那个叫牧西的家伙,因为他与洛克走得太近,近的有些染上了洛克的味道,而这个洛克是艾妮尔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的人,因为她不知道对方对自己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态度,也不知道自己对他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她能够肯定的只有一点,那就是她不爱他,但是除了爱之外,她还有着一种别的感觉,但又说不清楚,所以,她选择避开他,现在只能希望他不在牧西那里。 “那就走吧!”说着,罗利站了起来,离开之前,还不忘回头看着那位主教大人微笑道,“冒昧打扰主教大人,十分的抱歉!” “请!”可是主教被罗利折腾的只想他们早点离开,少讲些虚伪的客套话。 “看来他是被你吃的死死的。”出了会客厅的门,艾妮尔有些好笑的感叹了一句。 “什么吃的死死的,说得这么难听,应该说,我的能力在他之上,他不得不俯首称臣。”罗利的脸上洋溢着得意的光彩。 “那牧西呢?”艾妮尔想知道罗利凭什么让牧西也如刚才那个主教一样,乖乖的听话,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牧西?”罗利只是听说过他,不没见过,所以,要说对付这个牧西,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不行了吧?”看着罗利一脸的苦色,艾妮尔倒是微笑了起来。 “谁说不行的,只要让我见到他,我就有办法让他乖乖的将我们想知道的说出来。”罗利除了自恋,还有一个坏毛病,那就是要面子。 “好!现在我们就去见他。”找到牧西对艾妮尔来说,并不是一件难事,难的是如何让对方听话老实交待,既然罗利已经夸下了海口,那么,需要她想的就少得很了,她也乐得如此轻松。 第七十一章 再见 (女生文学 ) 再一次踏进那个不像教堂的教堂时。已经是中午时分。当然。沒有阳光的天色显得越來越沉。眼看要坠落下來。艾妮尔他们提前一步踏进了教堂的大门。门口站着一位神父。毕恭毕敬的样子。一看到他们的出现就迎了上來。 “欢迎两位的到來。” “你知道我们会來。”罗利十分的惊讶。十分钟之前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会來这里。对方怎么可能知道。 “牧西神父说今天会有人來拜访他。。让我在这里迎接。难道不是二位。”对方的表情如此真实。沒有任何可以进一步推敲的地方。 “那就……”罗利回头看着艾妮尔。进退两难的样子。 “那就带路吧。”艾妮尔瞥过目光。不去看罗利。 “两位请。”教士转身带路。艾妮尔先一步跟上。罗利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好追上。。 这位教士带着他们左捌右捌。不知道捌了多少个弯之后。终于在一个房间的门口停下了。这可不是楼上的第二个房间。 “咚咚咚。”教士上前敲了敲门。“神父。客人我带來了。” “请他们进來。”门内确实是牧西的声音。艾妮尔听得出來。只是现在的对方似乎比起上次要平静的多。可见他真的在努力。努力让自己变得不像人。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 “两位请。”教士让开了一步。让他们进了房间。而自己将门合上。守在了门外。 看了一眼这个房间。罗利只觉得來到了国王的住处。金色的墙纸。凹凸有致。拱形的吊顶有着诸神降临的壁画。桌椅板凳都是金色镶边。天鹅绒填充的坐垫及靠背。看着只让人的眼睛发花。不敢直视。 “艾妮尔小姐再次造访。。难道说您想通了。想要加入天使的培养。”牧西看了一眼罗利。随即便将目光移到了艾妮尔的身上。因为对他來说。艾妮尔才是最重要的。不然洛克不会缠着她不放。 “天使的培养。”罗利一愣。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个培养法。” “这个就用不着这位先生去操心了。”牧西根本看不上一旁的罗利。对他來说。罗利不过是一个血族。而且还是一般的不能再一般的血族。女生文学 “你……”罗利自然是听得出对方的话外之音。不由的气从心里窜了出來。可是面对对方的一脸平静。他还真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着手。所以转眼望向了艾妮尔。希望她可以出手。 可谁知艾妮尔只当沒看见。不过牧西也沒有打算再跟罗利废话下去。他的目标是谁很清楚。 “小姐。。洛克大人走的时候吩咐过。如果您回來。那么就带您去一个地方。”牧西说着。已经准备拿上外套。带着他们出门。 “等等。”艾妮尔可沒有起步。“去什么地方。” “去一个您应该去。也值得您去的地方。”牧西说的含糊。艾妮尔自然是听不清楚。不过既然牧西说了要带她去。那么到了那个地方自然就真相大白了。女生文学所以。牧西出了门。艾妮尔也跟上去了。 “喂。你们等等我啊。”罗利在他们的身后喊着赶了上去。 出了房间下了楼。可是他们并沒有出教堂。而是转身走进了教堂后面的院子。院子里花草正香。穿过院子是一条幽静的小道。小道两边种着一些矮矮的小树。不是树苗。而是它们就是这么高。不遮视线。。包括整座教堂。 站在这里看教堂。教堂不再是教堂的样子。而是一座攻防兼备的城堡。只是。谁也想不明白这有什么必要。难道说还有谁会來进攻教堂吗。 带着这种疑惑一路來到小道的尽头。是另一座教堂。当然。这只是从外面看的第一眼给人的感觉。这座教堂比较小。门口有一片开阔的场地。沒有种花也沒有种草。似乎是专门为什么准备的。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 “学校。”來到小教堂的门口。艾妮尔扫了一眼四周。问。 “如果艾妮尔小姐觉得这个名字比较适合。也可以这么说。”牧西的平静总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艾妮尔。其实他已经不能算是人类了。 “那如果我有条件呢。”艾妮尔同样平静的看着面前的他。在平静这点上。她似乎并不输于对方。 “条件。女生文学”对方稍稍一愣。“什么条件。” “你告诉我这个有什么用处。那么我就入学。”这是交易。对于交易艾妮尔可是熟悉的很。因为斯多克是个好的不能再好的老师。 “这个……”牧西一脸疑惑的看着罗利手中的那个小东西。金烁烁的。甚是好看。但是它的作用却不像它的外表那么有用。当然。这是对于像牧西这样的人类來说的。 “怎么。你不知道。”艾妮尔可不相信。 “我知道。不过不是所有人都能用得了它。”说着。牧西很是疑惑的盯着罗利瞧了起來。“你怎么会有这个。” “教皇给的。”罗利倒还真是实话实说。 “教皇。”牧西一顿。这两个词对他來说是如此的陌生。如果不是罗利提起。也许他已经将它们忘记了。 “怎么。错了。”罗利自然也不能肯定这一点。 “也可以说是教皇。不过原來真正的主人是洛克大人。”牧西说着。显出一丝得意。 “看來在你的心目中。教皇远远不如这个洛克大人。”罗利可是最善于察言观色的。更何况是如此明显之色呢。 “这是当然。”对方并沒有因为自己是居于教皇之下的神父。所以稍稍的给教皇一点面子。 “这个洛克大人到底是什么來头。”罗利自然不认识洛克。不了解洛克。不知道洛克那似神非神的身份。 “洛克大人就是他们口中的诸神。”牧西一脸不屑于跟罗利多说的样子。艾妮尔替他回答道。 “诸神。”罗利一听。跳了起來。“看來我猜的是对的。诸神真的住在这个世界上。那跟人类有什么区别。” “你胡说什么。洛克大人只是难得降临一次。谁说他住在这个世界上。他一直住在天堂。他是诸神之一。”牧西一听罗利的随口。不由的急了。生怕别人小看了他的信仰。他的诸神。 看到他火急火燎的样子。艾妮尔倒是笑了。只说了一句话。 “你的心又不静了。” 第七十二章 学校 “你……”牧西盯着艾妮尔,面色极差,但是又哑口无言,因为艾妮尔说的没错,这是一直以来绊着他脚,挡着他路的石头。 “牧西神父!您怎么来了?”正当他们站在小教堂门口说话时,门内早有所报,出来了迎接之人。 “上面有吩咐,让我送一个新人过来,克莎老师看看,给她安排一个住处吧!”牧西一见有来人,马上恢复了平静之色。 “新人?”对方一听有新人,倒是满面的疑惑起来,找上了罗利,“这位?” “不,是这位艾妮尔小姐。”牧西让开一步,指着艾妮尔,回答。 “这位……小姑娘?”艾妮尔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小女孩,只是没什么表情,目光略显冰冷。 “不行?”艾妮尔也不是生气,只是不太喜欢被人小看,这也是人之常情。 “当然不是,只是我没有想到会是如此弱小的一个女孩子。”对方笑了笑,说的很实在,表情也十分的自然。 “好了,那你去安排一下!”牧西说着转向艾妮尔,“艾妮尔请!” “那这个……”罗利可不会忘了来此的真正目的。 “这个……”牧西犹豫了一下,不过还是回答了他们的问题,“其实它不是一般的金币,而且它也不叫金币,它的名字叫银镜,教会中传言可以宣扬光明,驱逐黑暗也不尽对,其实它有一个很特别的用处,那就是用来囚禁人的灵魂,当然,这得看使用之人的能力了,不是什么人都能用它来囚禁别人的灵魂的,包括在下。” “囚禁灵魂?人类的?还是血族的?”罗利听着只觉得神乎其神,带着一丝不信,问道。 “没有特别的区分,只要你有足够的能力,人类也可以,血族也可以。”牧西一本正经的回答。 “你不是开玩笑?”可是,罗利速是不敢相信。 “当然不是,我怎么会拿洛克大人的东西来开玩笑。”牧西一脸的正气,确实没有一点玩笑之意。 “艾妮尔你看这……”罗利可不会因为某人的肯定就相信这么不可思意的话,所以,他转向了艾妮尔,希望她可以站出来说两句。 “怎么个用法?”结果,艾妮尔的话让罗利差点站不稳,瘫到地上。 “这……”牧西有些为难。 “不知道?”艾妮尔寻问。 “不,知道是知道,只是这个方法不能随便告诉别人,特别是你们这样的存在。”由于克莎在,所以,牧西说的十分的委婉,没有提到血族两字。 “那么,像我们这样的存在又如何进得了这样的学校呢?”艾妮尔可不是一个任别人说笑的对象,她虽然不屑于去欺负别人,但也不怕别人来欺了她。 “艾妮尔小姐的意思是……”牧西可不想为了这句话就失了一个有潜力的后补,而且对方还是洛克亲点之人。 “我说过了,这是一个交易,既然你不愿意说,那么交易就到此结束。”说着,艾妮尔转身就走,罗利看看牧西,再看看克莎,最后只得转身跟上艾妮尔。 “等等!”牧西急忙喊道。 “牧西神父还有什么要交待的?”艾妮尔停步。 “好,既然小姐对银镜这么感兴趣,我就告诉你。”其实牧西是过于谨慎,毕竟银镜也不是谁想用就能用的,方法只是一个规则,而能力才是达到目的的主因,“请你转过身来,看着我!” “这是……”当艾妮尔回过身来,与牧西四目相视时,牧西的目光直直的射进艾妮尔的心中,有关银镜的用法用心的交流告诉了艾妮尔,而这种用法对于艾妮尔来说,只有两个字,那就是惊讶。 “小姐明白了?”牧西收回目光,微笑道。 “明白是明白了,只是这种方法是不是太残酷了一些?”其实艾妮尔是猎人,有过不少的猎物,可是,如果说要像银镜的用法那样折磨猎物,她还真是做不了。 “残酷?”牧西似乎有些意外,“对于那些反教之人,残酷算什么?” “反教?反教就是黑暗?”艾妮尔冷冷的问。 “光明与黑暗从来都不曾有过定论,对于光明来说,敌人就是黑暗,黑暗也就是敌人。”牧西倒是说了句实话。 “牧西神父看得很清啊!”艾妮尔回身,罗利自然不会离开。 “所以,他只需要心静了,就可以成神了。”艾妮尔说着向小教堂走去。 “等等!你可不能进去!”罗利正要跟着艾妮尔一同走去,牧西不由的上前拦道。 “为什么她可以进去,我不可以?”可是,要知道,罗利就是那种你越是不让做就越是想做的人,现在牧西拦着不让进,他就更是想进,其实进不进那里,对他来说也就是满足一下好奇之心,并没有太大的意义。 “因为她有潜力,而你没有。”牧西自然不会顾及罗利的自尊心,拦着罗利的手并没有打算放下。 “潜力?什么潜力?”罗利一时不明。 “说明白点,也就是实力,她的实力有资格被选来进行培养,而你……”牧西指着罗利,摇了摇头。 “那如果我非要进去呢?”被人如此的小瞧,罗利自然是不甘心,可是学校是人家开的,人家不让进自己还能怎么样,硬闯? “这……”牧西一愣,没想到对方会如此的无懒。 “艾妮尔!等等我啊!”结果,还没等牧西回过神来,罗利已经推开他的手,向艾妮尔追去。 看着面方的两个身影,牧西无奈的摇了摇头。 “牧西神父?他们……”克莎看得是莫明其妙,不知是进是退。 “既然都已经进去了,那么你都安排一下吧!反正入学的也不见得可以毕业。”牧西说完转身离开了,留下克莎一个人在那里寻思,寻思着怎么对待这两位特别的学员,以前送进来的学员只有人类,大多还是教会中人,可是今天竟然来了两个血族,虽然对于血族她并不陌生,但是将血族培养成天使,她……没有这个自信。 所以,她在门外站了很久,久到她忘记为什么自己站在这里,这才回身走进了小教堂,准确的说,应该是学校。 第七十三章 入学 本來只是为了知道金币的用法,可是转眼之间,罗利与艾妮尔已经成了一个学校的学生,而且这个学校还是教会所建,学得又是如何成神,说來说去都怪怪的,只是罗利忙着缠着艾妮尔,追问金币的用法,而艾妮尔却好奇着如何让一个血族变成诸神,让黑暗变成光明。 踏进学校的大门后,艾妮尔就有些后悔,可是天下沒有后悔的药,向前可以,向后可不行,坚持了十步之后,终于回头,结果是罗利的笑脸,“怎么啦?不想进去了?” “不!”艾妮尔无奈的回过头來,继续向前,又跨出了两三步,而这两三步用了她好几分钟的时间,再回首时,换成了克莎的笑脸,“艾妮尔小姐,有什么事吗?” 而她的身后是紧闭的院门,艾妮尔裂了裂嘴,“麻烦克莎老师带路!” “请!”克莎微笑着,作为老师的她,见过许多的学生,可是血族的学生还是头一回,所以,她也一样的好奇,一边带路,一边聊起了天來,“艾妮尔小姐对于住宿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吗?” “你是指什么方面?”艾妮尔侧着脸,看着克莎,原因其实是她并不想再看着前面,像极了斯其而顿那个小楼的学校。 “比如床,人类习惯于睡在床上,而血族的话,我想……”克莎说的还是比较委婉的,而且一直都陪着笑脸。 “床。”艾妮尔其实自记事以來,一直都是睡床的,对于传说中的棺材,连见都沒有见过。 “如果说我要棺材,你这里有吗?”虽然对方沒有问罗利,可是罗利却不想让他们忘记了自己的存在,最后可可怜的露宿街头。 克莎的微笑不论对于谁都是一样,就算是硬挤进來了罗利,“有!如果学生有需要,不论是什么,我们都必须满足,先生你是要……” “好,那我要床。”结果,罗利这个回答,让克莎差点沒有回过气來,等她清醒过來时,他们已经走到了门口,其实说起來,这个学校是一个小楼,门不大,但是足够让一个二米高,一米见宽的人通过。 走进这个门,是一个长长的走廊,空空荡荡的,沒有一个人影,正当艾妮尔准备继续提步前行时,克莎突然转身,正视着艾妮尔和罗利,“两位同学,既然进了道门,那么以后就是这里的学生,我们都将以同学來称呼。” “沒有意见!”克莎还沒有说完,罗利就一脸笑意的点起了头。 “沒有意见最好,不然会有麻烦。”克莎并沒有因为罗利的插嘴而生气,但是她的话让罗利很惊讶,“麻烦?什么麻烦?” “学校就有校规,当然,这个学校与外面的学校不太一样,校规自然也就不一样,不过这里的校规不多,只有三点,一是不可以伤害别人,二是不可以伤害自己,三是不可以……” “这里的花草树木?”罗利举手道。 看着罗利的样子,克莎都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來,不过她的这种笑很快就收了起來,严肃道,“不,三是不可以离开这里,直到有人來把你带走。” “上天?”罗利一直在想,这样的学校教出來的学生能去哪里,本來想着诸神也住在这个地面上,可是牧西神父十分生气的否定了。 “可以这么说。”克莎想了想,似乎也对,在她的意识中,诸神是住在天上的。 “好,这三点我们知道了,还有什么需要交待的吗?”罗利倒是像极了一个刚进学校的学生,生怕被罚,能问清楚就问清楚,不想糊里糊涂的就犯了错。 “暂时沒有了,现在我带你们去住处看看。”克莎说着,转身向右边的走廊而去。 “你真的要去?”艾妮尔还沒有提步,罗利已经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艾妮尔伸手,一把拉住了他。 “难道你打算反悔?”罗利回头,一脸奇怪的看着艾妮尔,“我看人还沒有走远呢!” “谁说我要反悔了?”艾妮尔无奈的白了他一眼,只好也提步跟上。 前面的克莎走的不快,似乎是知道艾妮尔他们有话要说,而她又与他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给他们的对话一个保密的空间。 “我看现在就算你真的要反悔,也不见得就能够离开了。”罗利一边感叹着,一边与艾妮尔同行。 “什么意思?”艾妮尔也有这种感觉,但是她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一座空空的小楼,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老师,能有什么能力将她们留下。 “牧西放心将我们交给她,自然有他的道理,我想进这里容易,出这里可就难了,说不准哪里设有机关,如果我们想要离开,它们就会发动。”说着,罗利四周张望,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两位这边请!”正当艾妮尔他们讨论着离开的话題时,克莎已经走到了下一个转弯口,“我先带你们去卧室看看,如果有什么不满意的可以提出來,我们会尽快帮你们换好。” “卧室?”罗利看了看前方,还是一个长长的走廊,走廊的两边是一个个的房间,此时房间的门全都关着。 “对,这是休息区,所有的学生除了上课时间,都在这里休息。”克莎指了指两边的房门,“上面都写着学生的名字,到时你们房间的门上也会写着你们的名字,这样大家都比较好认。” “你是说现在他们都在房间里休息?”艾妮尔不由的一惊,两边的房间她看得很清楚,可是里面有沒有人,她完全感觉不出來。 “不错,平时他们都呆在房间里,很少出來。”克莎说着,指着最后的两个沒有名牌的房间道,“这两个是你们的,今天你们先住一晚,明天我会让人來贴名牌。” “我们谁住哪个房间沒有特别的要求吗?”罗利看了看倒数第三个房间,上面有一个让他十分吃惊的名字,所以,他想要选倒数第二个房间,可是又怕对方已经安排好了,毕竟现在人家才是这里的主人。 “沒有,你们可以自己决定。”克莎说着,指了指走廊尽头的那个窗户,“这个窗户昨天坏了,不要去动它,明天就会有人來修的。” “现在我们去教室看看吧!”对于什么破窗户,艾妮尔可沒什么兴趣。 “教室?”克莎一愣,似乎听到了一个不可思意的名字。 “对,学校总得有教室吧?”看到对方的样子,艾妮尔十分的不解。 “哈哈哈!”克莎回过神來时,不由的笑了起來。 “不对?”罗利自然是站艾妮尔的一边,而且这也是常识,学校自然有教室。 “当然不对,两位同学慢慢就知道了,这里虽然可以说是学校,可是也不是一般的学校,不需要什么教室來进行课程教导,我们要的是一种对心的领悟,对心的控制,而这些往往在教室里是不可能学到的。” “那怎么学?”艾妮尔好奇的盯着克莎,这个看起來只是人类的女老师,可是从她说的话來看,又不像是那么回事。 “到时自然会有专项的老师來教你们。”说着,克莎看了看窗外,“快到用餐时间了,两位可以回房间休息一下,晚餐我们会派人送來,不需要两位出门。” “这么舒服啊?”罗利一惊,本性又露了出來。 “其实,在这里绝对感觉不到舒服两字。好了,我要去准备学生的晚餐了,先告辞。” “请便!” 目送着克莎的离去,艾妮尔只觉得这个女老师不简单,她知道的太多,而且心态也过于平静,也许比牧西还要静。 当艾妮尔收回目光,提步向身侧的那个房间走去时,罗利不由的急了,上前一把拉住了她,严肃的问道,“你要哪个房间!” 艾妮尔看看眼前的那个房间,再看看罗利,一脸的疑惑,“你出什么问題了?” “我……”罗利满面的苦色,目光微微的瞟向隔壁的那个房间,艾妮尔顺着他的目光,同样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于是,点了点头,“我选最后一个房间,我喜欢安静。” “艾妮尔,你真是太好了。”罗利猛的向艾妮尔扑去,只想着抱住她好好的亲一下,结果,艾妮尔后退了数十步,双眼冷冰冰的盯着罗利,“最好不要让我改主意。” “谢谢!”罗利收回手,飞也似的冲进了倒数第二个房间。 “唉!”无奈的叹了口气,艾妮尔转身走进了最后一个房间,可是,抬起眼看着房间内的一切,她只觉得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如此大的房间,落地的大窗,绸制的极地窗帘,金丝为边珍珠为穗,窗前放着高贵的软塌,双人的靠背木床,方形的帐顶,纱帐层层落下,化妆台前挂着香槟色的梳妆镜,台上的是银制烛台,圆桌高背椅,总得來说就两个字,奢华。 这里是学校的宿舍吗? 艾妮尔疑惑着,可是回想起克莎的那句话:这里虽然可以说是学校,可是也不是一般的学校。 也许这就是答案。 虽然并不喜欢这种风格,可是现在自己是学生,沒有选择的艾妮尔关上门走向窗前,想和外面对比一下,这里到底是怎么一个与世隔绝的世界。 可是…… 第七十四章 学生 可是与世隔绝的永远不会是人类的世界。 看着窗外那白茫茫的一片,艾妮尔不得不相信罗利的那话句,进來容易出去可就难了。 时间在窗前的发呆中渐渐的流失,不过在这里,看着外面的一切,根本感觉不到黑夜的來临,因为白茫茫的一片沒有一点变化,似乎在这里就沒有白天黑夜的更替,所以,沒有时间的概念,直到敲门声将艾妮尔唤醒。 “进來!”艾妮尔沒有回头,对于來人她沒有太大的兴趣,就像克莎说的,极可能是送晚餐來的。 “艾妮尔同学,这是你的晚餐,放在桌上,请慢慢享用。”來人是一个陌生的小女孩,手中端着一大盘的食物,还有茶具,说话的时候,目光偷偷的观察着四周,极力表现的不着痕迹,可是艾妮尔是什么人,她的一举一动怎么可能逃得过艾妮尔的眼睛。 “等等!”听到对方放下托盘转身离开,艾妮尔突然转过身來,喊道。 “还有什么事吗?艾妮尔同学?”女孩回身,微笑着看着艾妮尔。 “你是这里的……”艾妮尔在猜测,这里难道还为每一个学生安排了仆人?这是学生的待遇?还是贵宾的享受? “我是教堂里的神职人员,有幸被派來这里为各位同学服务,你可以叫我丽亚。”女孩圆圆的脸一笑起來,就露出一对尖尖的小虎牙,还有两个大大的酒窝,十分可爱。 “你就是负责送餐?”在这个小女孩的身上,艾妮尔只感觉到了两个字,那就是单纯,而与单纯的人交谈,永远是一件领人愉快的事。 “不,不是的,我们这里都是一对一的,一般來说,每次只进來一位同学,上面就会事先安排好一个服务人员,这次是艾妮尔同学,服务人员就是我,不过不知道这次出什么问題,一下子进來两位同学,所以我要负责你和你隔壁的两位同学,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一定能够胜任的,绝对不会让你感到不便。”小女孩虽然看起來小,可是说起话來却头头是道。 “隔壁那位现在怎么样?在用餐?”说起隔壁那位,艾妮尔才想起來,他也许会有些麻烦。 “不,他好象不在,所以,晚餐我先放在桌子上了。”丽亚说着又看了看四周,神色有些不安的样子,“这个房间……” “怎么?有什么问題吗?”艾妮尔只是觉得这个房间有些过于奢华,对于其它并不了解。 “沒……沒什么……问題。”结果,艾妮尔这么一问,倒是将丽亚吓得一个劲的摇头。 “那你想说这个房间怎么样?”光是看丽亚的样子,就知道这个房间很有问題,只是她不敢说,所以艾妮尔希望换个方向去问,也许可以从中知道一些信息。 “这个房间……”丽亚看看艾妮尔,再看看四周,吞吞吐吐道,“这个房间我还是第一次來。” “所以就这么害怕?”艾妮尔当然不会因为一个小女孩的害怕而害怕,所以,她微笑着看着她,给她一种安全的感觉。 “我……”丽亚知道自己的样子骗不了对方,所以犹豫着要不要说。 “说吧!我不会害怕。”艾妮尔安慰道。 “其实……”说着,丽亚转眼向房间的角落处看了看,“这个房间死过人,好象就是那个墙角。” “学生?还是神父?”死人对于艾妮尔來说,绝对不是件可怕的事,所以就算听到了丽亚的话,她还是如常的平静,也不去看那个已经沒有任何痕迹的角落,这倒是给了丽亚继续说下去的勇气,“是一位同学,不过我沒有见过他,只是听说。” “还听说了些什么?”艾妮尔一边用着晚餐,一边跟丽亚聊了起來,在这个天堂一样的学校里,沒有罗利纠缠的时候还真是挺无聊的,有这么个小姑娘说说话,倒也不错。 “他不喜欢说话,经常一个人发呆,在这里住了好几年也沒有被选中,最后有一天打开房门时,发现他死了,死状很是恐怖,从此这个房间一直都沒有住过人,直到……直到……”丽亚看着低头用餐的艾妮尔,沒有再说下去。 “直到我出现在这里?”艾妮尔抬起头來,微微的笑了笑,沒有了过去的冰冷,看着一直站在那里的丽亚,好心的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 “谢谢!”小丽亚很懂礼貌,坐下后一直安静的看着艾妮尔用餐,艾妮尔不说话,她也不会出声打扰。 “这里现在一共有二十位学生吧?”艾妮尔一边吃着,一边随口问道。 “你才刚來,怎么知道?”丽亚面露疑惑的盯着艾妮尔。 “这里一共有二十个房间,本來空了两个,加上我和隔壁的,正好住满。”在克莎介绍休息区的时候,艾妮尔就用心记了一下这些房间,一共有几个,每个门上写着什么名字,毕竟接下來一段时间很可能就要与他们为伴了,知道的多一点总比什么也不知道的好。 “艾妮尔同学你真聪明。”丽亚笑着赞叹道,从她的脸上看不出虚假,说话语气也不做作,艾妮尔相信她说的都是实话。 “这些学生你都见过吗?”艾妮尔只是好奇,怎么样的人会被选來进行成神的培养,如此的待遇,简直比斯多克的大公府还要舒服。 “见过啊!其中有一个还挺熟的,他为人很好,总是喜欢帮助别人,遇事也不争抢,大家都说他很快就会被选中。”丽亚一说起这个他,脸上就扬起幸福的微笑。 “选中?”艾妮尔的眼前不由的浮现出那银眸的样子,那个熟悉的微笑。 “对,被选中后就可以成为诸神,这是所有信仰者的梦想,我相信他一定会被选中的。”小丽亚如此的肯定着。 “成为诸神那又如何?”艾妮尔早就看清,教会所谓的诸神,不过就是像洛克这样的银发银眸者,强大是强大,可是住在地下那个所谓的天堂里,一天到晚除了來人类社会中宣扬什么光明,什么正义之外,就是窝里斗,这样的存在又有什么可吸引人的呢?与一般的人类,党派中的血族又有什么区别呢? “那就……那就……”丽亚有足够的信仰去反驳,可是却沒有足够的证据來证明自己的观点。 看到丽亚着急的样子,艾妮尔笑了笑,“也许对于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重要吧!” “对,就是。”丽亚正愁无话可说时,艾妮尔给了她一个台阶下,她高兴的笑道。 “那这里上课都教些什么?”接着,艾妮尔换了个话題。 “教?”丽亚傻傻的看着艾妮尔,摇了摇头。 “这里是学校,总不可能什么都不教吧?”她的摇头,倒是让艾妮尔疑惑了起來,放下最后一口食物,正视着对方。 “克莎老师说了,以他们的实力已经不用教了,需要教的又不是能教会的,所以,这里的上课更多的时候是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可以出门去外外走走,也可以哪里也不去,呆在房间里,不论是睡觉,还有看书,沒人会管你。”丽亚说着,不由的用目光在房间内寻找了起來。 “怎么?有什么问題?”艾还是同样的一句话。 “听说这个房间里有一个很大很大的鸟笼,是那个死去的同学做的,怎么……不在了?”小丽亚疑惑着,可是一目了然的房间里,又能藏得住什么东西呢?更何况是她所说的很大很大的鸟笼。 “也许是打扫房间的人把它拿出去了。”这是可想而知的事情。 “可是……”小丽亚回头看了看房间的门,“这么小的门……” “拆了吧!”艾妮尔说着,将最后一口食物放进嘴里。 “可是……” “丽亚,你在干什么呢?”小丽亚似乎有不同意见,可是话还沒说完,就被进來的克莎给打断了。 “沒什么,只是跟新來的同学聊聊天。”小丽亚急忙起身,向克莎弯了下腰,“克莎老师好!” “好!”克莎微笑着点了点头,“你的工作都完成了吗?” “我当然……”丽亚刚要说完成,突然想起隔壁的那份晚餐还放在桌上,不知道那位同学吃了沒有,所以,后面一下子沒了声。 “怎么?还沒完成?”克莎一脸严肃的问。 “现在就去完成!”小丽亚说着,跑得比什么都快,不过出门之前还冲艾妮尔做了个鬼脸,只是在克莎的背后,所以克莎完全不知道,还一本正经的坐到了艾妮尔面前,“艾妮尔同学,沒想到你会选择这个房间?” “只有两个房间,沒得选择。”艾妮尔给自己倒了一杯饭后茶,慢慢的喝了起來。 “可是如果你想,我想罗利同学是不会反对的。”克莎的目光与小丽亚一样,时不时的注视着房间内的角落,这里那里,似乎总在寻找着什么。 “而我不想。”艾妮尔回答很直接,直接的让克莎沒有了下一句。 “也是,哪个房间都一样。”克莎笑了笑,不好意思再在这个问題上纠缠下去。 “克莎老师,还有什么事吗?”喝完了一杯茶,克莎还是那么坐着,艾妮尔只好主动开了口。 “我是來告诉你一声,明天正式上课,上课的地点是三楼第二个会议厅。”克莎说完这句话,便站起了身,“早上九点,请不要迟到。” “如果我不睡觉的话。”艾妮尔的回答完全出乎了克莎的意料,以至于已经提步转身的克莎又回过身來,一脸的疑惑的盯着艾妮尔,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我是血族。”克莎不说话,也不离开,艾妮尔只好自己说明了答案。 “可是……这……”克莎虽然知道血族的存在,也知道面前的她是血族,可是她沒有想到,來到这里的血族还是血族。 “如果有什么意见你可以去找牧西,我要休息了,克莎老师请便。”艾妮尔说着,起身向大床走去,合衣睡下,不再去过问呆站着的克莎,而克莎面对如此的一位学生,第一次不知道如何去教,如何去说,呆呆的站了一会儿之后,转身出了门,门合上了,艾妮尔却醒了,睁开眼睛看着房间内的一切,角落,还有那个可能安放过大鸟笼的地方。 怎么样的人会做一个大鸟笼,又打算用它來干什么?最后又是怎么死的,死状恐怖?被杀?还是自杀?尸体去了哪里?鸟笼又去了哪里?克莎刚才又在寻找些什么? 艾妮尔是睡不着的,因为这个房间,因为这个学校,因为自己从來沒有当过学生。 “我要上学?”这是考试再三之后提出來的要求,合情合理。 “你要上学?”有些意外的声音从她的背后传來。 “对,我要上学!”沒有一点犹豫的确认。 “不行!”回答的干脆,沒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为什么?”单纯的不解,这只是一个孩子的渴望,结果却碰了壁,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就不能与其它的孩子一样,到了上学的年龄却不能去学校上学。 “因为你是我手下的猎人。”这就是答案,猎人?这两个字从小就压在她的心头,左右着她的第一个想法,直到生死之间。 “可是那是以后,是我长大之后,现在我还是个孩子,孩子就应该上学。”这是孩子的单纯想法,可是这个世界从不单纯,背后的他更加不单纯。 “作为猎人,你就不应该再是孩子,从來都不是,至于上学,你想学什么我都会派人來教你,你是我的孩子,只会比别人学得更多,包括如何面对猎物,如果杀死猎物完成任务。”抱着孩子的中年男人,很像是她的父亲,可是他说的话却沒有一点父亲的味道,任何一位真正的父亲都不会让自己的孩子去学习杀戮,这是对孩子之心的残杀。 所以,活了这么久,她从來都不知道当学生是个什么感觉,现在來到这里,不得不在学校当一回学生,内心倒是有些许的期待,可惜的是这样的学校,也许能期待的就是教得不会如此可笑。 第七十五章 着魔 (.) 艾妮尔刚睡下不久,门又一次被敲响,当然,这不是有人來叫她上课,而是罗利一贯的敲门声,“砰砰砰砰砰!” 听着如此急促的敲门声,艾妮尔想装作听不见都难,“进來!” “能进來我早就进來了,快把门打开!”门外的罗利一肚子的怨气。 “门锁了?”艾妮尔只好起身去开门,这才发现门被锁了,可是刚才只是听到克莎关门的声音,并沒有锁门啊! “当然锁了,这里这么好的环镜还能沒有一把随着时间自动上锁的门吗?”罗利一脸不快的走进门來,一屁股在桌前坐下,语气十分不快。 “吃了火药了?”艾妮尔关上门,转身坐到了罗利的面前,猜测道。 “我要出去!”结果,罗利第一次沒有反驳,而是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而且口气坚决,看似沒有商量的余地。 “请!”艾妮尔笑了笑,看了一眼房门,“出去不需要我开门了吧?” “你……”罗利的话被艾妮尔这句给压了回去,“我不是跟你开玩笑,我是说真的,我要出去!离开这个被神笼罩着的学校。” “我也不是开玩笑,如果你想出去,就请便,我绝对不会拦着你。”艾妮尔收起了笑,一脸的严肃,本來就是罗利自己非要跟进來,可不是她请进來的。 “可是出去……”说到出去,罗利的脸上是满满的苦色,“哪有那么容易啊!” “既然知道,你还來找我干什么?”艾妮尔有些不解的盯着罗利,“就像你说的,进來容易出去难。” “所以我才來找你啊!你不是想出去吗?那你就想想办法,怎么才能将窗外那些白茫茫的东西弄开,只有这样才能找到出去的路。”罗利说着,指向了窗外。 “那些东西是不可能被弄开的,如果想出去那就让人带出去。”艾妮尔是去过天堂的,也见过这些如白雾一样的东西,其实这不是雾,而是一些尘粒,白色的尘粒,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力量使得他们如此的飘浮在空中,远远的看上去就像是雾,伸手摸起來湿湿凉凉的也像是雾,但是雾会在指尖留下它的痕迹,而它们不会。 “可是在这里除了你,我谁也不认识,你不带我出去,还有谁能带我出去啊?”罗利满面苦色的哀求了起來,他其实很了解艾妮尔,虽然艾妮尔表面看起來有些冰冷,其实她的内心很柔软,所以,他决定用软着來。 “我?”艾妮尔看了一眼窗上,苦笑了下,“如果能出去,我还会在这里睡觉?” “你的意思是说……”罗利看着艾妮尔点头,希望彻底的破灭了。 “现在你就好好想想如何去当一名学生吧!”艾妮尔感叹着给自己倒了杯茶,茶壶里的水还是热的。 “再倒一杯!”结果,艾妮尔还沒來得及放下茶壶,罗利就已经将她的茶端到了自己的嘴边。 无奈的艾妮尔只好再给自己倒了一杯,“你出去过了?” “嗯,被那些白色的小东西弄得头大。”罗利说着,还有些愤愤不平,“不知道是些什么东西,捏起來凉凉的,好象是水做的,可是捏來捏去也捏不出一点水來。” “是不是这个?”艾妮尔这才想起來在自己的口袋中也放着一些小东西,于是掏出來放到了桌子上。 “对啊!就是这个!”罗利说着,抬起头來,狡猾的笑着,“你也出去过了?” “沒有!”艾妮尔回答着将那些小东西又装回了自己的口袋中。 “沒有?”罗利笑的邪邪的,“那这些东西是哪來的?” “这个你知道的越多越沒有好处!”艾妮尔想起在天堂中遇到的那些人,想替那个女银眸报仇的光明副使,想让自己当仆人的光明正使,还有就是一会儿是血族,一会儿是天使的洛克,这些人的背后都有一个自己的小算盘,倒霉的是他们都在盘算着自己,想到这里,艾妮尔苦涩的笑了笑,“你最好乖乖的回房间去睡觉,准备明天的上课。” “上课?”罗利惊讶的盯着艾妮尔,“上什么课?” “那个克莎老师沒有來找你?”艾妮尔倒也有些意外。 “不知道,我才刚回來。”罗利愣愣的回答。 “明天早上九点,在三楼第二个会议厅,至于要教些什么,只有到时才能知道。”艾妮尔说着起身向床边走去。 “那么说这里所有的学生都会在一起上课?”罗利缓缓的站起身來,脸色很不好看。 “也许。”艾妮尔已经躺到了床上,目光望向窗外,不再去理会罗利。 “那我不去!”罗利坚决的表示。 “随便你!”艾妮尔又不是这里的老师,才懒得管这些,再说罗利去了说不定只会给自己找麻烦。 “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不去?”结果,艾妮尔不多,罗利反而还急了起來,缠着她非要她问为什么。 “你怕见老林利!”这个为什么,艾妮尔在还沒进这个房间的门就猜到了,只是事不关己,不想多说浪费口水,还找自找麻烦。 无奈的是这些麻烦你不找也会自己找上來,谁让对方是罗利呢!可以说是艾妮尔唯一的沒有任何厉害关系的朋友。 “那现在怎么办?刚才我已经去见过他,本來是想……”罗利说着,有些不好意思,“可是沒想到他就像着了魔一样,非要成什么神,还说为了成神什么都愿意放下,包括过去的一切,所爱的人也好,所亲的人也好,根本就是中邪了!” “中邪?”听到这三个字,艾妮尔不由的笑了起來,“成神被说成中邪,真有意思。” “别有意思了,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吧,怎么样才能不去上课,我可不想再见到那个沒有了人心的老比利,不然我保不定会闹出什么事儿來。”罗利干脆用这个后果威胁起艾妮尔來。 “想不去就不去。”艾妮尔的回答很简单。 “真的?不会有什么后果?”罗利惊讶的看着艾妮尔,他沒想到最让他头痛的事竟然会如此的简单。 “校规里并沒有说非要去上课。”艾妮尔相信,在这里除了她和罗利之外所有的同学,沒有一个会不去上课,校会正是肯定了这一点,所以有关这点的校规还沒出台,等它出台,他们早就不在这里了。 “对啊!我怎么沒有想到呢!”罗利一听,乐了,心里的大石头放下后真是一派轻松,可是他这一轻松,麻烦的就是艾妮尔了,她的好觉更是彻底被搅了。 “对了,听说这里的学生毕业后真的能上天堂?”罗利又给自己倒了杯茶,说起自己好奇的事儿來。 “上天堂?”艾妮尔摇了遥头,“应该说是去天堂。” “不管是上还是去,我是想知道,是不是毕业后真的会有一个天堂等着你?”罗利听着老比亚那一句句的坚定,弄得他也开始有些相信,真是如此,当初在老比利身后看到的那点点银光不是眼花,而是真的存在。 “也许。”艾妮尔知道,那是真的,天堂是真的存在,可是天堂并不像所有人心中想像的那样,在那高高的天上,有着上帝的主宰,从上而下的管制着地面上所有的人。 “那我们是不是也要……”罗利问到一半,自个儿就摇起了头,“算了,我们是黑暗,不可能成为光明。” “如果可能呢?”艾妮尔不由的睁开了双眼,转头看着罗利,严肃的问。 “如果可能……”罗利犹豫了,而他这一犹豫不要紧,只是在艾妮尔的心中,他已经不再是一个能够完全信任的朋友,因为他在动摇,他站在黑暗中,望着光明,渴望着光明,这样的人是最可怕的,所以,不能作为推心置腹的朋友。 “回去休息吧!”艾妮尔闭上眼睛,“明天还要上课!” “我……”罗利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可是对方已经不再看着自己,也不说话,无奈之下,他只好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干坐在桌前,他无聊的观察起四周,这才发现,原來两个房间完全不一样,相比之下,艾妮尔所在的那个房间明显要比自己的房间奢华的多,而且也大上一些,只是奇怪的是那里似乎少了什么东西。 一边如此想着,罗利一边开始在房间里寻找那个多了的东西,找來找去,最后站定在房间的中间,站在那面大的可以照出整个人的镜子面前。 原來是少了一面镜子,可是为什么呢? 好奇归好奇,现在他可不想再去打扰艾妮尔了,以艾妮尔的脾气,被惹烦了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來,如果明天还想去上课,还想毕业,还想看看那个天堂是不是真的存在,罗利将心中的好奇一脚踢了出去,回身躺到了床上,看着窗外白茫茫的一片,努力的让自己睡去,睡着后就什么都不用想了,老比利的着魔,天堂的存在,还有艾妮尔为什么不出去,他相信如果她想,一定不会什么也不做的躺在床上,她一定出得去,可是为什么呢? 想着想着,他真的睡着了。 月光之下_月光之下全文免费_更新完毕! 第七十六章 神学 睡着之后。雅*文*言*情*首*发总是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当罗利醒來一看房间内的古老摆钟。已经是第二天的九点半。急忙起床梳洗了一下。就冲出房间敲响隔壁的房门。“艾妮尔。起床了。艾妮尔。” “罗利同学。艾妮尔同学她早就去上课了。你迟到了。”房门开了。探出一颗小脑袋。原來是送餐的小丽亚。她微笑着告诉罗利这个事实。 “啊。”罗利一急。转身就向楼上冲去。 三楼第二个会议厅。这个是艾妮尔昨天告诉他的。也就是此时他的目的地。 “……这就是神……”当他砰的推开第二个会议厅的大门时。门内的声音一下子放大。回荡在整个走廊里。 “这位同学。你迟到了。”台上的老师。一个白胡子的老头。穿着教会中主教大人的长袍。红底银边如此的耀眼。而他的目光更是震慑着罗利。让他一时愣在了门口。进退不得。 “他是谁。” “又是一个吸血鬼。” “现在牧西在干些什么啊。真是的。将我们和这些恶魔放在一起。” 在这个僵持的时候。台下的学生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鄙视起门口的罗利。而罗利整个像傻了一样的愣在那里。完全沒有一点反应。 “我在这里。”突然之间。一声高吓。将罗利惊醒。罗利低着头向艾妮尔这个根救命稻草飞速跑去。 坐下后。罗利一脸怒气的低声问道。“你怎么也不叫我啊。” “为什么要叫你。你不是不想來吗。”艾妮尔冷冷的瞟了他一眼。有些好笑起來。“沒想到你也会脸红。” “我……”罗利这下沒话说了。确实他昨天很不想來。可是睡了一个晚上。想了那么多。觉得还是要來见识一下。不然他的好奇心又由谁來满足呢。 “好了。大家安静。”老主教一脸严肃的吓道。将台下那些叽叽咕咕的交头结耳之声叫停。然后直视着罗利。“这位新來的同学。你先自我介绍一下。” “我。”罗利自然是完全沒有想到。不由的反问道。 “对。就是你。”老主教点了点头。 “我……”罗利慢慢的起身。有些不自然的介绍起來。“我叫罗利。是血族。” “这……”老主教沒有想到罗利会将自己是血族的身份如此大声的讲出來。有些意外。“就这么简单。” “我來上课是想看看天堂是个什么样子。是不是真的存在。”罗利想了想。将自己的内心话说了出來。 “哈哈哈……”结果他的话将所有的同学。包括台上的那个老主教都逗乐了。笑了起來。“好好好。这位同学说的很好。看看天堂是什么样子。不过在此之前。你最好先毕业。当然。像你这个样子。上课都迟到的话。毕业是很不容易的。” “哈哈哈~”结果。老主教的话又引來一阵嘲笑。 “我……”.但是无话可说。因为对方说的一点也不错。上课迟到的人连毕业都难。还谈什么上天堂。一窥天堂的全貌呢。更何况自己还是个血族。 “好了。大家安静一下。我们继续上课。”老主教沒有再浪费更多的时间。转身面对着身后的白屏。在上面写了两个字:神学。 “今天我们要讲的就是神学。我想大家來此的目的都是进入天堂。成为诸神之列的一员。所以。大家首先要对些个诸神有个比较详细的了解。什么是神。刚才我已经讲过了。迟到的同学问一下别的同学。我就不在这里浪费时间重复了。现在我们來讲讲神学。神学是一门中性的学科。是对神及跟神有关的研究。当然。首先我们不能站在一个信仰者的角度來看待神学。那样就已经偏了。是不可能学好神学的。” “老师。我有意见。”坐在艾妮尔前排的那位同学举起了手。 “请说。”老主教点了点头。 “您说我们不能站在一个信仰者的角度來看待神学。可是。如果不信神。那么谁会在乎神学讲些什么呢。我们又何必來此学什么神学呢。”问者说完便坐了下來。可是他的问題让在坐的每一位都深思起來。神学。这不是只属于信仰者的一项研究吗。 “哈哈。”老主教笑了笑。沒有急着回答。“在回答这个问題前。我想先问大家一个问題。” 扫了台下一眼。见大家都满脸期待的样子。老主教才开口道。“大家为什么相信神。相信神的存在呢。” “这……” “见过。”老主教微笑着问。 下面一片茫然。有的发呆。有的摇头。 “那是因为什么。你们如此的相信神的存在。为了站在诸神之列。你们才來到了这里。”老主教再一次问道。 “因为教皇大人告诉我们神是真实存在的。”终于。有人回答了。而他就是刚才那个问问題的人。 “哦。可是那是别人告诉你的。就那么可信。”老主教质疑道。 “当然。教皇是什么样的存在。他的话自然是可信的。”他理直气壮。 “哦。可是教皇也是人。他的话又如何可以代表神呢。难道就是因为他有了教皇这个头衔。”老主教才不在乎教皇这个头衔。在他的心中。只有那高高在上的洛克大人。 “因为他有了这个头衔才可能见到诸神。所以。他的话相信。”作为学生。他有着自己的意见。有着自己的执着。 “可是别忘了。他还是人。人类的人。”老主教为什么会在这里当一个老师。说白了就是与教皇不和。但是他又为老者。所以给他安排了一个來这里教神学的位置。上不上下不下。空有着主教的头衔。却沒有主教的权力。 说到这里。下面开始议论纷纷。 “也是啊。既然他是教皇。最接近诸神的人。为什么他沒有成神。倒轮到了我们。” “对啊。难道说他不是最接近诸神的人。而我们才是。” “或者说成为诸神还不如在人间呆着。”正当大家说不出个头绪之时。艾妮尔突然开了口。她并不是为他们解开疑惑。只是自己的一时感叹。感叹那个天堂还不如人间。 “这位同学。你这话又有什么根据。”老主教虽然不信。可是也起了疑心。毕竟像教皇那样的存在。不论是自身的实力。还是修养。或者说对外的影响力。都应该是成神最好的人选。可是为什么呢。在这里教了那么久的学生。也见过好几位毕业成神。再次见到他们时。一个个已经是银发银眸。位列诸神之中。可是。教皇还在教堂中坐着。为什么呢。 “根据。”艾妮尔摇了摇头。她不想多谈什么天堂。什么诸神。那些银发银眸的家伙在她的心里可不是神。想到他们将索罗折磨成那个样子。她除了摇头还是摇头。 “沒有根据的话谁不会说啊。”有些同学在一旁冷笑。 “好了。既然大家说不出为什么要相信神。那么现在我们就站在一个中立的位置上。即不相信神的存在。也不坚信神的不存在。然后我们來谈谈这个神学。”老主教说着在身后的白板上写上了另一个词。“信心。” “其实现在的教会中有着就是对神的坚信。也就是信心。不知道第一个有信心的人是谁。也不知道这个人是因为见过了神所以相信他的存在呢。还是因为相信他的存在才见到了神。或者说并沒有见过神。只是一味的相信。这些都已经无法证明。但是现在这个社会只有相信才能存在。所以。在神学中。对于信心的锻炼是必不可少的。否则神是不可能证明他的存在的。其实。在一些经典中的说法是很可笑的。因为它让信仰者接受了一点。那就是神说他是什么就是什么。神说是这样便是这样。是那样就是那样。这是信心的体现。也是信心的盲目。神学的很多研究也是依赖于这个。先接受那些沒有解释的事情。等模糊的镜子显出样子來。到时再得到这一切的答案。” “这都说的是什么跟什么啊。”罗利是听得一个脑袋两个大。 “很简单。用一句话來说。那就是用本就不存在的事來证明自己的存在。”艾妮尔轻声回答。 “那么说。用两个字來说。那就是可笑咯。”罗利自然是有得笑就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嘲笑的机会。 “可笑。”老主教听得清楚。不由的抬头望向了罗利。笑了笑。“如果我沒有见过诸神。也会认为这很可笑。不过见过了他们让我不得不相信。天堂真的存在。诸神真的存在。” “那主教大人今天讲这个神学又是什么意思。”听到现在。学生才发现。其实老主教也是信神的。 “讲这个神学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大家明白一点。那就是信心。有了信心才能证明神的存在。有了神的存在。那么在坐的各位才有机会站在他们之列。上达天堂。”老主教说完。将背后白板上的字擦掉。 “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大家可以在这里休息一会儿。也可以相互讨论一下。一个小时之后。我们一起去餐厅用餐。”老主教走了。留下一堂的学生。有的在想刚才老师说的一切。包括神。还有神学。而有的学生却在意着新來的这两位同学。观察着。打量着。还有鄙视着。 还有同学起了身。走向了艾妮尔和罗利。 “你们是血族。”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是又如何。”艾妮尔反问。 “既然你们是血族。你们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來学习如何成神。”看來他们的出现。让对方很不高兴。似是降低了他们的身份。 “连你们人类都有资格。为什么我们就沒有资格。怎么说我们都比你们强多了。”艾妮尔不想与这些无知的人类多费口舌。罗利可不是。 “你……”來人气得火冒三丈。捏指成拳。似是要來真的。 “这里是学校。”谁知坐在艾妮尔前面的那个人类大声吓道。 “哼。”來人虽然不甘。但是沒有再继续闹下去。似乎是怕了这个说话的同类。愤愤不平的走了。 “喂。”來人走了。罗利高兴的推了推那个出声的人类。“你叫什么。” “不要碰我。”结果对方并不想与他扯上什么关系。“我不想被双手沾满血的人弄脏了衣服。” “你……”罗利一愣。沒想到对方会给他來这么一句。 “哼。”艾妮尔冷冷的哼了一句。起身向门口走去。 “喂。艾妮尔。你去哪里啊。”罗利急道。 “睡觉。”艾妮尔回答道。 “睡觉。”罗利想了想。还是想不明白。“可是马上就到午餐时间了。你不吃完午餐再回去吗。” “午餐。哈哈哈。大家听到了沒有。他说午餐。”有位同学大声笑道。“我们这里可沒有为你们吸血鬼准备的午餐。我们不喝血。” “哈哈哈。”全堂哄笑起來。 “你们……”罗利气急。说不出话來。 “其实……”但是艾妮尔可不会像罗利一样。一气就说不上话來。她一个瞬移。已经站在了那位嘲笑的同学面前。微笑着告诉他另一个事实。“我们吃人。” “你不要过來。”对方一惊。后退了几数。 “放心。像你这样的人。还沒有资格被选來当我们的食物。”说着。艾妮尔扬长而去。大步出了会议厅的大门。 艾妮尔为他报了一剑之仇。他自然是笑逐颜开。可是回头一看。四周之人都恨不得吃了他。他一怕转身追了上去。“艾妮尔。等等我。” “哼。”一掌击在课桌之上。桌子应声裂了一条大大的口子。 “行了行了。这是牧西主教的选择。由不得我们作主。”有人打了个圆场。 “真不知道牧西主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选了两个吸血鬼來当学生。”有人在那抱怨。 “听说他们不是牧西主教先的。” “那是谁选取。” “听说是上面某位大人。” “上面。哪个上面。” “不知道。” “看來。我们让上面失望了。”有人感叹了一声。起身离开。 “喂。维罗。你这话什么意思啊。”同学们在他的身后大声问道。可是对方已经出了门。无声再來回答他们的无知。 第七十七章 午餐 午餐时间,大家全都集中到了餐厅,包括克莎、老主教,还有另外几位老师,也都穿着主教的教袍,只是,午餐都已经端上了桌,却还少了两位同学。 克莎站起身來看了看,学生并不多,一目了然,“丽亚!” “在!”小丽亚站在一个空空的桌子前,桌上有着三分午餐,只是桌前沒有人。 “你负责的那两位新同学呢?”克莎正视着这个小女孩,严肃的问道,“你沒有告诉他们午餐的时间吗?” “我也正找呢?他们不是去上课了吗?怎么沒來餐厅?”小丽亚自然不知道会议厅内发生的一切,所以,她如其它的陪同一样,早早的來到了餐厅,准备好了一切,结果却迟迟不见自己陪同的对象出现。 “他们啊!”有人回答道,“我看是不可能來餐厅的,怎么说他们也是吸血鬼,吸血鬼哪吃得了人类的食物啊!” “这……”克莎这才发现,原來自己考虑到远远不够周到,当时想到了床,可是她却忘记了最重要的食物,而沒有食物的血族才是最可怕的,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压制不了饿渴,伤到其它的同学,“小丽亚,你认识牧西主教吧?” “当然!”小丽亚点了点头。 “去请教一下牧西主教,问问他送來的两位新学生的饮食如何处理。”克莎十分的严肃,毕竟这是可大可小的事,不出事那只是一顿饭的小事,如果出了事,那可就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而且教会神学院中出现了血族伤人,这绝对是教会的奇耻大辱。 “可是……”小丽亚看了看四周,同学都以在坐,在他们的身边都站着一位陪同之人,俨然,准备吃饭的样子,而自己…… 小丽低下头想了片刻,最后抬起头來正视着克莎老师,“是我负责艾妮尔同学和罗利同学,他们不到是我的责任,我会去请他们过來,请克莎老师稍等一下。” “丽……”克莎想要叫住丽亚,可是她已经如风般冲出了门,无奈之下,克莎下令道,“好了,时间到,大家开始用餐。” “还好,不用等那两个吸血鬼一起吃饭!”有人幸灾乐祸起來。 “行了,快吃吧!下午是剑术比试,我还想早点去练习一下呢!” “算了,除了维罗,谁能得第一啊!你就别临时抱佛脚了!” 一边吃着,一边聊天,一段午餐时间就这么轻松的过了,不过有一个人一直在看着门口,就连吃饭的时候,喝茶的时候,目光都沒有离开过,只是最后他失望了,放下杯子离开了餐厅。 可是,刚走出餐厅,只觉眼前一闪,反应敏捷的他不经大脑的思考侧移一步,避开了仰面撞來之人,定睛一看,惊讶的问,“丽亚?出什么事了?” “艾……艾妮尔同学和……罗利同学不……不见了!”小丽亚一路跑來气喘吁吁。 “怎么回事?”维罗看着丽亚,一脸的不解,“什么叫不见了?” “刚才我去房间找他们,可是他们不在,然后我就开始到处去找,结果整个学校找下來都不见他们的影子,所以……所以他们不见了。”小丽亚是急的不成样子,也顾不上维罗是学生,而自己是陪同的身份,拉着他一个劲的嚷嚷。 “你先别急,他们既然來到这里,不可能说走就走。”维罗安慰道。 “那他们会不会是出事了?”小丽亚找得越久,心里就越是不安,一直担心着会出什么事,虽然她与艾妮尔他们刚认识,不过还挺投缘的,自然是不希望他们出事。 “在学院怎么会出事!你放心,我去找找看,也许他们只是呆在学院的某个角落里休息。”说着,维罗扔下丽亚走了,沒有目的地,但是他相信对方不可能就此离开这里。 所以,他先找了他们的房间,房间是空的,如丽亚说的一样,沒有他们回來过的迹像,出了房间,他又去了教室,可是教室里也是一样,沒有人的影子,最后,他去校园里转了一圈,就像前天一样。 站在校门口,他看着门外那白茫茫的一片,进來时的幽静小道,此时已经被白雾所笼罩,小道的尽头隐约可见的是高高的教堂之顶,原來只是近在咫尺,现在却觉得那里很遥远,除了摇远,还有一种从沒有过的陌生感,无奈的摇了遥头,最后将目光停留在那教堂之顶的十字架上,突然想起学院的屋顶上也有一个十字架,转身望去,上面赫然站着两人,正背对着自己,不过背影是如此的熟悉。 是他们? 维罗的眼睛一亮,虽然是背影,但是他可以肯定站在上面的人就是他们,在这个教会的神学院中,除了这两位新來的,还有谁会沒事站到十字架上去,去干什么?看风景? 不过他可不会去问他们,他只是來找他们的,知道他们在哪里之后,他也可以安心的回去休息了,准备下午的剑术比试,他虽然是所有学生中最强的一位,可是,树大招风,要保住这第一名的位置可不容易啊! “你说他在找什么东西?”院中的他走了,屋顶上的罗利好奇的问罗利。 “他不在找东西,在找人。”艾妮尔回答。 “什么人?不会是我们吧?”罗利笑着问道。 “在餐厅除了我们,还会少了谁呢?”艾妮尔沒有下面回答,只是转身望向那个教堂之顶,“你说,十字架的背后是什么?” “天堂!”罗利想了一会儿,才回答道。 “为什么?”艾妮尔问道。 “这不是很简单的事吗?”罗利得意的扬起了眉头,“如果十字架的背面不是天堂,那些教会中人干什么一个个都向它朝拜呢?” “这……”艾妮尔想着,不再出声。 “你拉着我上來看了半天风景,想到什么好办法沒有?”可是,罗利的心思可不在那个什么破十字架上。 “什么办法?”艾妮尔不解的问道。 “你不是拉我上來想我们食物之事的吗?”罗利瞪大了双眼,看着身旁的艾妮尔,“我可是已经饿了两天了!” “这个办法自然有人会替我们去想。”艾妮尔不在为意的转身跃下了屋顶。 “那我们上屋顶干什么?”罗利不解的追了上去。 “看风景!”艾妮尔回答着扬长而去,看着她的背影,罗利无奈的遥了摇头。 第七十八章 选剑 (.) 当艾妮尔他们再一次踏进教室,里面只有一位同学,罗利看了一眼艾妮尔,挤了下眉毛,“是他!” 艾妮尔点了点头,沒有多说什么,朝自己的位置走去。可是罗利却沒有跟过去,而是绕到了那个他的面前,“你好,同学!” “你好!”他抬起头來,看了一眼罗利,“同学!” “刚才你在找什么?”罗利问着看了艾妮尔一眼,可是对方却不在看他。 “你们!”对方平静的回答。 “找我们干什么?”罗利继续问道。 “丽亚说你们不见了,所以我帮她找找。”对方的回答很在理,罗利也沒有什么可挑剔的,不如果他想找事,自然有的可问,“那为什么看到我们之后你就转身走了?” “因为找到了!”他低下头,继续看着手中的书。 “艾妮尔!他跟你一样啊!”罗利嘲着艾妮尔嚷嚷道,“都这么怪!” 艾妮尔抬头冷冷的瞪了罗利一眼,罗利嘻笑着做了个鬼脸。 “谁都这么怪啊?”这个时候,又走进來一位同学,是一位女生,打扮的花枝招展,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位与神圣的教会扯得上关系的人。 看她这么个样子,罗利是不认识,艾妮尔是不想开口,所以,根本沒有人接下话,最后她干脆走向了罗利所在的位置,“维罗!沒想到你与这两个吸血鬼挺合得來的嘛!” “你……”坐在维罗前面的罗利气的说不出话來。 “与你无关!”维罗冷冷的回答。 “好!”罗利一听,不由的乐道,“朋友!看在你这句话的份上,我们就是朋友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绝对不会推辞!” “看來真被我说对了,你还真是与这两个吸血鬼成了朋友,唉!”那个女同学一脸惋惜的摇起头來,“看來这次你是自找麻烦,断了上天堂的路。” “就算是这样,也与你无关!”维罗似乎很讨厌这个女同学,自她进來,他的脸色就沒有好看过,而现在干脆站起了身。 “与我无关?”女同学一下子怒了起來,“你与他们做朋友是与我无关,可是你上不了天堂可与我有关,要知道,如果不是我父亲看得起你,力荐你來神学院,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能有机会住在这里?告诉你!你最好乖乖的,别给自己找麻烦!不然……” “你这是在威胁他?”维罗只是直视着对方,沒有出声,可是一旁的罗利有些听不下去了。 “不关你的事。”女同学一脸的不屑,“一个黑暗中的虫子有什么资格跟我讲话!” “你你你……”罗利语塞,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蛮横的女子,转脸望向艾妮尔求救,可是艾妮尔只当沒看到,顾自看着桌上的书本,这是一本教会圣典,讲了有着诸神创造光明教会,教会发展,及神启一些记载。 “你你你什么你?连话都说不清楚就干脆闭上嘴!”对方看罗利这个样子,不由的更是嚣张,“像你们这种连阳光都见不得的低级生物,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还敢与我说话,告诉你们,你们最好乖乖的离开这里,不然有你们苦头吃的。” “你……”罗利这下是彻底的闷了,他还真不知道如何面对女人,一直以舞女示人的他,面对的只有男人,女人……这种生物实在不是他能够应付得了的。 “那倒是要请教一下,小姐打算给我们吃什么苦头啊!”艾妮尔缓缓的合上书本抬起头了,正视着前排的她,一看就知道,她不过是一个被宠坏了的大小姐,说话的基础就是别人给予的一切。 “哈哈!你终于开口了。”大小姐笑着找上了艾妮尔,“至少证明了你不是哑巴。” “原來你找的人是我。”艾妮尔这下是明白了。 “看來你还挺聪明的。”说着,大小姐指着窗外,“等下是剑术比试,要不我们试试,看看所谓的贵族是不是真像传说中的那么强。” “剑术?”艾妮尔打开双手给对方看了看,“不好意思,我沒有剑!” 结果,大小姐正打算得意一笑之时,突然维罗提步站了出來,“剑我借给你!” “你……”大小姐看着已经走向门外的维罗,气得直咬牙,“你为什么总是与我作对?” “……”可是对方只留给她一个冷漠的背景。 “哼!”大小姐冷哼一声,回头看着艾妮尔,“别以为自己是吸血鬼就能拿我怎么样,告诉你,我可是教会的清道夫,我的职责就是将世界上每一个角落里的黑暗抹杀,今天就轮到你们了!” “你可以试试!”艾妮尔也做过很多次的清道夫,可是她从來沒有想过,会与另一个清道夫对战,不同的是,她以自己的这种身份为耻,而对方却是为荣。 “试试就试试!”说着,这位大小姐竟然不等到上课时间,就拔而剑冲向了艾妮尔,速度之快确实不是一个简单人类能办到的,但是她选错了对手。 “喂!你想干什么?”罗利只见眼前剑光一闪,不由的急喊,可是这个时候,还有谁有那个功夫去回答他的问題呢! “哼!”艾妮尔冷冷一笑,而且迎面而來的利剑连眼睛都沒有眨了一下,因为在她的眼中,如此这般的速度可以说比蜗牛快不到哪里去,只见她慢慢的侧身,轻轻的偏了下肩膀,很是轻易的就避开了,可想而知是下一次自然就是回身剑,不过这也早就在艾妮尔的意料中,所以,她顺势伸出两指,轻轻的那么一捏,锋利的剑尖已经在她的控制之下。 “你……”一向高傲的大小姐,回身看到自己的剑竟然卡在别人的指间,先前满满的自信一时间全部变成了愤怒,用力转动着手中的剑把,可是剑尖还是一动不动,最后拿出了大小姐的脾气,冲着艾妮尔吼道,“放开!你给我放开!” “放开?”艾妮尔笑着,不过她的这种笑可不是与罗利开玩笑时的笑,“可以!” “啊!”“可以”两字的话音未落,大小姐只觉得剑上有一股力带着她向右侧而去,剑握得越紧,这股力道就越大,当她发现不对放开剑把时,整个人已经被那股力带着飞了出去,直直的撞向了一侧的墙壁。 在这股力之下,如果真的撞到墙壁之上,结果只有一个,要么她足够的坚固,墙壁碎了,不然就是她碎了。 “小心!”就在这时,从门口闪进一个人影,直冲飞起的大小姐而去,将已经失去了自主力的她拦下,抱进了怀里,安全着地,“你怎么样?沒事吧?” “我沒事!”经过刚才的那一甩,大小姐的内心一时无法平静下來,回话的声音有些发颤,连目光都有点发滞。 “沒事就好。”对方温柔的笑了笑,抬眼望向艾妮尔,怒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试剑!”艾妮尔回答着转身离开,对于他的怒视视而不见。 “你……”他上前一步,想要说些什么,不过这个时候,正好克莎老师从门口走了进來,打断了他的话头,“你们这么早就开始热身啦!” “克莎老师你……”他,那个救人的同学,一听克莎的话语,不由的愣了。 “好了,好了!现在大家先休息一下,试剑很快就开始了。”克莎吩咐着走向艾妮尔他们,“艾妮尔同学和罗利同学,你们跟我來!” “是,老师!”艾妮尔沒有出声,罗利笑着应道。 于是,克莎在前,艾妮尔他们在后,走出了教室,擦身而过时,罗利冲着大小姐他们两位,吐了吐舌头。 “你……”大小姐恨得直咬牙,可是面对克莎老师却又无可奈何。 “哈哈哈!”罗利得意的一路笑了过去。 “克莎老师找我们有什么事?”艾妮尔瞪了罗利一眼,回头认真的问。 “由于我们的疏忽,忘记了给你们准备适合的食物,很抱歉。”克莎一边走,一边道着歉。 “那么现在呢?”艾妮尔还沒出声,罗利就急着问道。 “现在我已经派人去跟牧西主教汇报了这件事,他说今天晚上就会派人送食物來,请两位忍耐一下。”克莎老师说着带他们到了楼下的后院之中,此时的院中已经站着不少的同学,一个个都手拿长剑,比划着,看似准备一战。 “今天下午是剑术课,这次的剑术课是试剑,所以,我给你们准备了两把长剑。”说着,克莎大喊一声,“丽亚,把剑拿上來。” “是,克莎老师!”丽亚应声送上两柄长剑,两剑除了长度之外完全一样,一样的宽,一样的利,就连穗子的颜色,手柄上的纹路都是完全一样的,看起來就像是子母剑。 “你要哪把?”罗利不等艾妮尔有所反应,就已经急步上前,欣赏了一会儿之后,笑着问向艾妮尔。 “我不会用剑。”艾妮尔回答道,“也不需要剑。” “那么说我可以随便选了?”罗利说着,手已经伸向了那把短剑。 “克莎老师!你是不是太偏心了,有剑都不送给我们!”有些同学趁此机会在一边嚷嚷起來。 “好,如果你们打算用你们自己的剑來换的话。”克莎微笑着转向他们,就连话语都是那么的温柔,温柔的让他们乖乖的闭了嘴,不再多言。 “好了,你帮她拿着。”克莎看看手中剩下的那柄长剑,推开了罗利。 “可是……”罗利望向艾妮尔,艾妮尔此时正在看着那个叫维罗的人,准确的说是看着他手中的那柄剑,圆形的剑身沒有一点刃口,真不知道他打算用哪里來伤人?剑尖? “拿着!”克莎略带一点命令的口气将手中的那把长剑丢给了罗利,罗利还想说些什么时,对方已经转身而去。 一边是克莎老师的背影,一边是发呆的艾妮尔,罗利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好一脸讨好的走向艾妮尔,将剑双手奉上,“艾妮尔,你看这……” 可是艾妮尔突然转身,看着罗利手中的长剑,冲着克莎的背影喊道,“我喜欢用刀,特别的长刀。” “你……”克莎猛的回过身來,盯着艾妮尔的目光中充满了探究,“你说是长刀是……” “你可以问下牧西,我想他也许可以找到满足我要求的刀。”艾妮尔看到罗利手的长剑的那一刻,想到的是sinmo在车上所讲的故事,牧西与长剑。 “好,我去问问!”克莎虽然十分的惊讶,可是看到艾妮尔目光的她很清楚,在对方的眼中是找不到什么解释的,所以,她再次转身离开,只是这次的速度较之前快了许多,不知道是急着离开呢?党政军是急着去寻找? “艾妮尔?”所有的同学都在疑惑之时,罗利已经蹭到了艾妮尔的身旁,用手肘杵了杵艾妮尔的胳膊,“你什么时候习惯用刀了?” “现在!”艾妮尔说着转身向后院的深处走去,她想看看那片白雾,是不是还能找到那种感觉,也许感觉的多了就认识了,认识之后自然是她所期望的出入自如。 “你这去哪里啊?”罗利看着艾妮尔渐渐远去,不由的急了,可是看看四周,一个个蓄势待发,他想追又不敢追,进退两难,干站着又烫脚。 “随便走走!”艾妮尔可不想有罗利这个家伙跟着,他跟着除了扰乱就沒什么好事,更何况在白雾之中,带着他更加的麻烦。 “可是试剑……”罗利可不想独自一人面对着其它所有的同学,一个血族与众多人类,权衡之下,孰轻孰重,罗利不敢多想,想着就有些后怕,可是转身想要追艾妮尔去,却发现已经沒了影,只有那白茫茫一片,无奈之下,罗利只好乖乖的回过头來,东看看西看看,谁也不熟,除了那个叫维罗的,所以,他挪了两小步,站到了维罗的身旁,“你这剑也不错啊!” “可比不上你怀里的那一把。”维罗侧着脸,看着罗利笑了笑,倒是把罗利给笑傻了,愣愣的问,“你……你怎么知道的?” “呵呵!”维罗笑了笑,沒有了先前的见外,“其实,你们不需要克莎老师送的那两把剑,它们根本配不上你们。” “我就不说了,你已经知道,可是艾妮尔她……”罗利可从來沒见她身上带过剑。 “放心,既然克莎教师走了,那么自然会有人给她送刀來。”维罗说着,笑着望向艾妮尔消失的方向,“只是……” “进那里就是自己找麻烦!”这个时候,大小姐也來了,脸上还凶呼呼的,不过看着那个方向,笑了,笑得邪邪的,笑得罗利只觉得后背直发冷,但是他还不得不鼓起勇气,仰面而上,“你这话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结果,对方笑着昂起脖子,就是不说。 “你……”罗利无奈,面对这样的女孩子,他一向是束手无策的。 “好了!”维罗倒是打起了圆场,“试剑马上就要开始了,有时间在这里浪费,还不如好好的想想,等一下怎么赢才对。” “输赢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罗利才來,自然不清楚这里的规矩,赢的次数多少,就是成神之路的长短,像维罗这样总是第一之人,也许用不了几天就可以上天堂成绪神了。 “等你赢了再说!”维罗不想在这个时间,浪费时间去解释什么,等赢了有的是时间。 “好,既然你这么说,那么看來我不赢还不行了。”罗利得意着,毕竟在他看來,这些所谓的同学,不过只是些人类,跟自己相比起來,相差的远着呢! “哈哈哈!”一听他这么说,那个大小姐哈哈大笑了起來,“你别以为赢了我们就行,就算你仗着自己吸血鬼的力量赢了我们,上面还有老师的,我们的剑术老师可不是一般人,只有赢了他才是真正的赢!” “剑术老师?谁啊?”罗利想了想,沒有一点记忆。 “等下你就知道了,他跟你们一样,也是血族。”维罗的话里沒用吸血鬼三字,而用了血族两字,不知道是他想省个一个字的口水,还是态度比较中立。 “血族?”罗利一愣,他还真沒有想到,在这个教会的神学院中,有了他们两个血族的同学就算了,竟然还有血族的老师,这里的水真是越來越深了,罗利疑惑着,开始认真观察起这个院子,包括院子里的一切。可是,他什么都沒有看出來,这里就跟一般教堂的后院沒什么区别。 “对,跟你们一样。”维罗点头。 “谁说跟他们一样的,他可比你强多了。”大小姐有不同意见,一边绕着罗利,一边嘲笑道,“至少他比你像男人多了。” “你……”罗利气极,但是在这点上,他能有什么可反驳的呢!他一般都是以舞女之样见人,说到男人两字,除了他自己如此相信着,更多的人是表示怀疑的。 “沒话说了?”一看罗利无言以对,大小姐就更加得理不饶人起來,“那就给我让开,这里是前三名站的地方,不是你这种新來的人站的。” “你!”罗利被她推到了一旁,无奈之余只好看着维罗,维罗也正看着他,于是相视一笑,不再出声,静等试剑开始。 月光之下_月光之下全文免费_更新完毕! 第七十九章 试剑 试剑说白了也就是找两个学生出来,你一剑我一剑的比试一下,结果有赢有输,到最后选出一个剑术最强之人跟剑术老师比试,当然,这些年来,这位最强的学生一直都是维罗,而维罗也一直是最强的学生。/ 试剑开始之前,所有的同学都在想着如何可以打败上次赢了自己的那个同学,而维罗想的永远是怎样才能打败剑术老师,虽然那个大小姐劝过他,“人家是血族,天生的强大,你输是应该的。” “不!没有天生的强大。”可是,维罗一直坚信的就是努力可以得到一切,包括诸神的位置。 “算了,跟你这种人是说不清楚的。”其实大小姐与维罗是一起长大的,所以,她对他有足够的了解,不论是好的方面,还是坏的方面,她都一清二楚,可是维罗这个人的性格十分的固执,如果不受到深刻的教训,认定的事是绝对不会改变的。 “看来大家等了很久了!”正当大小姐与维罗争论之时,有人远远的从走廊而来,人未至声先到。 “老师好!”所以的学生都向着那个声源处深深的鞠起了躬,除了一旁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的罗利,傻傻的站在那里,盯着那个方向用力的看着,从头到脚的打量着这个人类教会中的血族老师,年青开朗,血色的眸子就像一口深阱,看不到底。 “这位是新来的血族同学吧?”对方自然也注意到了罗利,微笑着走到他的面前,伸出了手,“你好!自我介绍一下吧!” “你……你好,我叫罗利。”面对如此阳光四射的同类,罗利竟然有些害羞,简单的几个字还说得疙疙瘩瘩。 “没想到你也有这种时候。”一旁的大小姐得着机会就嘲笑起来。 “欢迎你的加入!”可是剑术老师没有在意大小姐的话,还是那么微笑着握着罗利的手,“你以后可以叫我菲勒!也可以叫我我老师。” “现在同学既然都已经到齐了,那么试剑比赛马上开始,先从上次的20名和19名开始,希望大家有机会战胜自己的对手。”说着,菲勒拉着罗利退到了一边,给那些开始比赛的同学让出场地,只是,奇怪的是菲勒老师并不在注视着院中同学的比度,他所在意的似乎只有身旁这位新来的同学,而对方只是双眼一个劲的盯着罗利,似乎在罗利的脸上还写着什么,不是一时可以看得清的。 “你真的叫罗利?”罗利在看场的中比剑,而菲勒在看着他。 “从出生到现在,没有过第二个名字。”罗利从来都不曾觉得自己的名字有什么特别,可是现在有人在意,他也不得不思索起来,“难道说老师听说过这个名字?” “我曾经有个朋友说过,如果自己生的是男孩就叫罗利。”菲勒一本正经的看着罗利,回答道。 “你的朋友?”罗利不由的一惊,“他现在在哪里?” 对方愣了半响,摇了摇头,“不知道。” “那他叫什么名字?”罗利问完这个问题就已经后悔了,因为这个问题问了也白问,因为他并不知道自己父亲的血族名字叫什么。 “他不希望别人知道自己的存在,所以……”菲勒淡淡的笑了笑。 “那么如果我真是他的儿子呢?”菲勒越是瞒着,罗利就越是在意,越是多想。 “这……”菲勒愣了一下,“那你们也许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 “为什么?”罗利心头一紧。 “因为他……”菲勒说着,仔细的观察着罗利脸上每一块肌肉的反应,“已经消失了!” “什么?”罗利在菲勒迟疑的那一瞬间,似乎就已经猜到了后面那两句话,所以,惊讶是有,可是更多的是难受,一种被扼着心口的难受,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他已经消失很久了,记得他决定离开的时候,他说过一句话。”菲勒有意停了下来,等着罗利发紧,“什么?” “他有一个人放不下。”菲勒说着,慈祥的看着罗利,“他有一个连面都没有见过的孩子,他希望这个孩子可以过的快乐,没有血族的烦恼,不过如果你真是他的孩子,那么……” “我从来都不曾有过血族的烦恼。”罗利微笑着,补充了一句。 “那么说他可以放心了。”菲勒笑的无比心慰。 “可是以后就不一定了。”面对着菲勒,罗利越来越觉得对方有些不对劲,不管是先前的试探话语,还是现在听到答案之后的宽慰笑容,所以,他有意调起了对方的胃口,他相信只有这样,才能弄清楚一些事情。 “为什么这么说?”菲勒的表情一下子又紧了起来。 “因为我已经踏进了血族这滩搅不清理还乱的浑水,想要再过安心的日子是不可能了。”罗利说着,叹了口气,“现在更好,一不小心又进了这里,一个血族进了教会的神学院,结果会是怎么样,我还真是想像不到,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安心的日子是离我越来越远了。” “这……”菲勒想了想,不由的笑道,“放心,在这里你安全的很,有着那道屏障,哪里也没有像在这里那么安全,所以,只要你愿意,完全可以一直呆在这里,过着外面都不可能有的安心日子,不过如果你真的想要离开,我现在就可以帮你出去。” “真的?”罗利当然想要离开,可是兴奋的回头一看,那里空空的,没有了艾妮尔的影子,而他是不可能一个人走的,所以,当他回过头一,脸色沉了下来。 “怎么?不想走了?”菲勒看着罗利的脸上从明到暗的颜色变化,不解的问。 “想是想,可是我总不能只顾自己,把她一个人丢下啊!”罗利无奈的撇了撇嘴。 “她?什么人?”菲勒只是收到通知,说这次学院内来了一位血族的学生,可谁也没有提到他还有什么同伴一起来。 “跟我一起进来的同类,她叫艾妮尔。”罗利说着转身望向身后的那片白雾,浓浓的白雾遮住了他的视野,在白雾的背后有些什么,没有人知道,当然,他希望那里是一条离开的路,可是他相信艾妮尔一定没有找到这条路,因为以艾妮尔的为人,如果找到了,她一定回来带他一起离开,而到现在都不见她的影子。 “艾妮尔?”菲勒一愣,质疑道,“她真的来了?” “你知道她会来?”罗利自然不清楚这个菲勒是什么人,也许他与菲勒普斯有关,也许他与自己的父亲有关,可是哪里也看不出来他与艾妮尔的关系,至于艾妮尔,虽然罗利也与她相处了很长一段时间,但是真要说起来,他并不了解艾妮尔,至少是与她有关的那些事,那些人,不论是菲勒普斯,还是萨尔,或者说牧西。 “这个……”菲勒笑了笑,似是有些为难,所以咿唔了一会儿也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干脆换了个问题,“那她的人呢?” “她……”罗利的目光已经给出了回答。 “那里?”对方的面色一紧,“她怎么会去那里?那里可是学院的禁区。” “禁区?”罗利一脸的茫然,“克莎老师可没有说过这里还有什么禁区。” “不过我想她一定说过,不允许离开这里。”第一次,菲勒的表情严肃的让人有些害怕。 罗利一脸无知的点了点头。 “而那里就是这个学院唯一的出口。”菲勒的目光瞥了那片白雾一眼,“只是能凭自己走出去的人可不多,更多的人是自找麻烦,在里面绕了几天,饿个半死,最后还是由我们去将他带回来。” “那么说……”罗利又回头看了一眼,眼中有了光芒,“还有人能够凭自己的能力走出去的?” “有,不过他现在已经站在诸神之列了。”菲勒感叹着看了一眼上空,似乎凝望着什么,不过片刻之后又回到了原问题上来,“那她进去多久了?” “你来之前刚进去,到现在应该有一段时间了。”罗利不明白他问这个有什么特别的意思,自己也进去过,不过出不去就又回来了,“有什么问题吗?” “那么说已经很久了!”菲勒面露不安之色,不顾场上打得正激烈,转身就向校学楼走去。 “喂!”罗利想要问个清楚,可是对方已经消失了身影。 “他那么紧张干什么?艾妮尔肯定能走出来,就算走不出来,她也饿不死,她又不是人类。”罗利倒是一点也不担心,他相信艾妮尔的实力,连他都能走出来的地方肯定困不住艾妮尔。 “可是那些白雾有毒。”结果,一旁的维罗给补了一句,着实把罗利给吓了一大跳,“什么?有毒?” “对,吸入多了会窒息。”维罗很清楚,因为他也曾经尝试过离开,结果,他还是回来了,寻找另一条路。 “那就没事了,反正她也不用呼吸,别忘了她是血族。”罗利安心道。 “可是,那种白雾也可以渗透进皮肤,效果是一样的。”维罗尝试离开的时候,可是吃够了苦头,到现在还是心有余悸,对于那片白雾,他再不会踏进半步。 “什么?皮肤?”罗利这下急了,“那白雾到底是些什么东西啊?这么厉害?” “不知道。”维罗摇了摇头。 “那艾妮尔怎么办?她会不会……” “放心,菲勒老师去了,一定不会有事。”维罗说着,走向场中,站在他面前的还是那个人,除了菲勒老师之外,永远的对手。 “可是……”可是,留下罗利一人呆在那里,进不得退不得,进没有对手,退却有两个路口,回教学楼去找菲勒,还是进白雾去找艾妮尔? 犹豫中,却被维罗的剑术给吸引住了。 关注官方微信(ap_),《月光之下》也可以在微信上看拉! 第八十章 磨剑 (.) 面对对手眼花缭乱的花剑,维罗的剑就像是一缕青烟,在风中有影无形,飘乎不定,让对方找不到真实的攻击点,只有在外围乱舞,结果自然是不出所料,他又输了,但是他的剑却因为如舞般灵动,而得了一个很特别的名字:灵蛇。 “我又输了!”他虽然不甘,但是以他的气度还是可以谈笑坦然。 “你手中的剑越來越像蛇的信子,只要我一不留神,结果都将是它口中的食物。”维罗不是开玩笑,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对手,有足够的实力让他认真对待。 “可是,食物还是沒有到口啊!看來又得饿一个终天了。”对方微笑着收剑,给下一位真正的剑术强者留出场地,可是,当大家等待下一位出场时,他却沒了人影。 “菲勒老师去哪里了啊?刚才他不是还在……”大小姐说着,望向罗利,可是站在那里的除了罗利,并沒有其它人,所以,她又找上了罗利,“菲勒老师人呢?” “你问我,那我去问谁啊?”虽然罗利很清楚菲勒可能会去的地方,可是他却不想如此简单的告诉面前的这个大小姐,所以,故意打起了哈哈。 “你……”大小姐也知道罗利的打算,干脆转向了维罗,“维罗,菲勒老师去哪里了?” “我想他是去找克莎老师了。”说着,维罗已经收剑,似是不打算继续打下去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维罗的样子自然逃不过大小姐的双眼,还沒等维罗下场回到罗利的身旁,大小姐的就指着他收回剑鞘的长剑,责问道。 “沒什么意思。”维罗不想跟她在这里多费什么口舌,在与菲勒老师比剑之前,他一定要保持一颗平静之心,上次输就是输在不静之上,所以,这次他一直很静,他希望与菲勒比剑之后还可以如此之静,那么,也许会有赢的希望。 “你不会以为菲勒老师不在你就沒有对手了吧?”大小姐就是看不得别人这样。 “那么说,你打算在这里给我找个对手?”维罗是她的父亲一手养大成人的,所以,他很感谢她的父亲,但是她,作为女儿的她只让他觉得讨厌,看着她父亲的份上,他总是尽力让着她,但是在某些事上,他也是不可能让步的,比如自尊。 “对手不就站在那里吗?”大小姐得意之极的指向了一个方向,当大家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在那里赫然站着一个还沒有参加过比试的罗利,只是在这种时候,罗利哪有那个心情來参加什么比试,更何况他一颗心都在胡思乱想着,连大小姐的话都沒有听清,当所有人都盯着他时,他笑的有些茫然,反手指着自己问,“你的意思是说我?” “不错,在这里只有你沒有参加过比试,现在请出场吧!”大小姐指着维罗,肯定道。 如果不是大小姐这么明令指出的话,罗利早就把自己也是学生,也要参加试剑之事忘得一干二净,不过真要说起剑术,他倒还真有些自信,毕竟从小到大,他用的一直都是剑,虽然短了些,也弯了些,可是剑就是剑,双刃的剑要用好了可不容易,到现在他可以信息的说,“好,剑的话可以试试。” 维罗本就在场中,罗利的入场,这场比试眼看就要开始。 “你打算用它?”维罗看着罗利手中的那柄克莎老师比值的短剑,疑惑的问。 “不用它能用谁?”罗利微笑着。 “你觉得用它可以打赢我?”维罗知道罗利的怀里有剑,可是,从罗利的表现來看,他似乎又不打算亮出自己的好剑,所以,维罗面色一紧,被小看了的微怒。 “用它我们的试剑才是公平的。”其实,罗利并不是小看对方,他只是不希望到时自己赢了,别人却说自己是仗着血族的优势。 “可是……”罗利这么一指出,维罗心中一亮,明白了对方的用意,可是,在他的心里还是有些怪怪的,毕竟他从來沒有把戏自己与罗利放在两个实力水平上,罗利一用克莎送來的那把剑,倒好象是自己占了多大的便宜。 “对!他说很对!”这个时候,菲勒老师突然出现在他们的身后,从他出现的方向來看,应该是那片白雾。 “你……”罗利疑惑着望了望菲勒身后的那片白雾,还是那么浓的化不开,而在他的身后也不见艾妮尔的影子,“她……” “你放心吧!以她的实力不会有事。”菲勒安慰着,微笑着望向维罗,“看來这次你又赢了!” “因为我想打败老师。”维罗面色严肃,回答的毫不犹豫。 “好,不过这次在打败我之前,你还有一个对手。”说着,菲勒转向罗利,“让我看看你的实力!” “沒问題!”罗利微微一笑,魅惑之极,别说是一旁的女生自愧不如,有些男同学都差点被迷倒。 “那么,试剑开始!”说着,菲勒向后退了数步,给维罗他们让出足够的空间,在一旁欣赏起他们的比试來。 说到剑,维罗手中的剑确实占了很大的便宜,长剑,剑身圆而结实,虽然沒有刃口但绝对经得起巨力的攻击,而罗利的剑是克莎随手找來的,他还选了把短剑,剑一出鞘大家就看出來了,这是一把再普通不过的剑,双刃但刃口太薄,虽然锋利但绝对经不起重击,剑身又短,攻击的范围自然就比较狭小,面对维罗的长剑,连近他的身都不容易,更何况是要伤到对方呢? “你真的不打算把怀里的剑拿出來给大家看看?”维罗一边让着步,一边确认道。 “不!”罗利十分坚定,不想用它,其实其中的原因不止是为了公平。 “好!看你能坚持多久!”说着,先前一直在避让的维罗突然一个转身,手中的剑带着旋转之力,重重的击向了罗利,罗利自然是用剑來挡,而结果就像维罗料想好的一样,罗利的剑刃上应声碎了一块,再一次,又是一块,沒过一会儿,罗利的剑已经成了锯齿状,沒有了剑的模样。 “你还不换?”罗利越是不想亮出自己的剑,维罗就越是好奇,好奇他怀里究竟藏着一把怎么样的剑。 “不!”罗利的回答沒有改变,虽然手中的剑已经失了模样,可是,他全然沒有把这当回事,竟然越挥越用力,而当所有的刃口都被维罗的剑身击碎之后,剑虽然已经不再是原來的模样,但是剑还是剑,当维罗发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晚了,因为罗利的剑已经划开了他的袖子,好在他闪避的快,不然手臂上绝对会留下一条大的可怕的伤口。 “你……”维罗后退了两步,正视着正前方的罗利。 “谢谢你帮我磨剑!”罗利微笑着,一踮脚尖,冲向了维罗。 “剑的锋利并不能代表什么!” 维罗喘了口气,挥剑迎上,他的剑沒有刃口,所以要想伤到对方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用剑尖,而罗利是血族,就算他的速度不像菲勒老师那样连影子都看不见,那也是比维罗快的多,所以,维罗想要用剑尖刺向对方的致命处,予以获胜,可不容易。 结果就是,你來我往,经过无数次的碰撞,碎裂,擦拭之后,罗利的剑被打磨得越來越完美,可以说比起维罗的剑毫不逊色,问題是像他们这样,你一剑我一挡,我一剑你一挡,双方都不想伤到对方,如此下去,想要决出胜负可就成了一场鏖战。 时间是一分一秒的在过去,同样的招数在不同的时间内接二连三的出现,比剑双方嘴上不说,心里都已经有些腻了,最后竟然在同一分同一秒,双双停了手,转身望向观战的菲勒。 “结束了?”菲勒似乎意犹未尽的样子。 “结束了。”维罗和罗利异口同声。 “好吧!既然这样,那么今天的试剑就到此为止,你们之间的比试以后有时间再继续吧!”菲勒说着,扫了一眼在场所有的学生,“经过今天这次试剑,大家都有什么心得啊?” “又输了!”有人无奈的感叹。 “比试自然是有输有赢,可是输了不一定就沒有得到,赢了也不见得有什么好处,所以,我希望大家回去静下來好好的想想,今天得到了什么,特别是最后一场,你们都看到了,罗利的剑站在劣势上,可是他并沒有输,当然,他本身的实力也是原因之一,可是除此之外还有一点很重要,大家可以好好的想想,想通了也许可以得到一些东西,从而提升自己的实力。”菲勒说着挥了挥手,“那今天就到这里,大家散了吧!” “等等!”大小姐有话要说。 “还有什么事?”已经转身的菲勒回过身來,问道。 “这里所有的人都参加了试剑,可是有一位沒有,大家知道是谁吗?”大小姐上前一步,让自己突出在众位同学之外。 “谁啊?”有人还沒有恍过神來。 “老师!是菲勒老师!”有人脑子转得比较快。 “我?”菲勒还真是有些意外,虽然以前每次都会比一场,可是,在他的心里,自己从來都不是主角,所以,他并不是非比不可。 “对,菲勒老师还沒有比呢!”大小姐肯定道,有一种事不罢休的气势。 “可是我沒有对手啊!”菲勒倒是不介意比一场,可是维罗与罗利两个胜负未分,所以,自己也就沒有了对手。 “有!”大小姐肯定道。 “谁?”所有人都好奇。 大小姐双眼一亮,抬手指向那片白雾的方向,“就是她!” 月光之下_月光之下全文免费_更新完毕! 第八十一章 血刀 顺着大小姐的目光,大家看到的是那成片的白雾,学院的禁区,所有人都相信,那里是不可能会有人走出来的,因为那里是有进无出,就算是像维罗这样的强者,最后都是由菲勒老师他们从学院之外送回来的,回来时已经昏迷不醒。 可是,正当大家在那疑惑之时,白雾中慢慢的显出一个人影,渐渐的,人影越来越清晰,直到她完完整整的站在所有人的面前,他们都没有回过神来,呆呆的看着她一步步走近。 “我跟谁比?”而是她先开了口,问道。 “他!”大小姐是一脸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指着菲勒回答道。 “他?”艾妮尔有些意外,毕竟在这种地方能有一个同类已经不易,现在突然又来一个,她自然会感觉奇怪,“怎么?教会的神学院比较喜欢招血族的学生?” “你……”大小姐面色一紧,却不知道怎么反驳。 “你好!我是剑术老师,你可以叫我菲勒,也可以叫我老师。”姜还是老的辣,大小姐败下阵来,菲勒微笑着迎上。 “你可以叫我艾妮尔,也可以叫我同学。”艾妮尔的回答很自然,不过却带着挑衅的味道,特别是她的目光,闪着野兽捕猎时的光芒。 “艾妮尔是吧?”面对一个学生的挑衅,作为老师的菲勒笑了笑,“你的目光很好。” “什么意思?”因为对方是教会神学院中的血族,还是一位老师,所以艾妮尔自然认为对方是投靠了教会,与自己算不上敌人,至少也不会是朋友。 “简单的说,拿着武器相对,那就是敌人,所以,面对敌人就要有面对敌人时的目光,今天所有参加试剑的同学,我没有看到的不说,不过自我回来这里后所看到的,不尽让人满意。”说话时,菲勒看了一眼维罗和罗利,再回到艾妮尔的身上时,他笑着,“而你此时的目光很让我满意。” “那又如何?”艾妮尔可不是为了让他满意而来,更不是为了让他满意而露出如此的目光,这是她本有的目光,从变成血族的那一刻,或者说从她第一次猎杀开始,她就一直以这种目光看着外面,因为每次出现在她面前的一般都是猎物,而面对猎物需要的只有冷漠,只有这样才能下得了手,所以,这种目光对艾妮尔来说,最熟悉不过,也最自然不过,她从来都不曾为此在意过。 “很好!”菲勒其实早就从某人的口中听说过一些有关艾妮尔的信息,只是他并不相信,相信有这样的一个存在,这个某人的语气给他的感觉就是神秘,现在他终于明白了原因,那就是艾妮尔本身给对方的感觉也是一样,神秘。 “那么开始吧!”艾妮尔看了看中场,示意道。 “可是你的剑呢?”菲勒晃了晃手中的剑,问。 “这里!”罗利倒是机灵,抓起刚才搁在一旁的长剑,喊道。 “我不用剑。”艾妮尔摇了摇头,“如果有刀的话可以试试,不然就算了。” “刀?”菲勒一愣,那个某人可没有告诉过他,艾妮尔喜欢用刀,不然的话他倒是可以帮她准备一把。 “对,刀!”艾妮尔平静的回答。 “为什么?”看到艾妮尔如此的肯定,菲勒倒是有些好奇,一般来说,女孩子喜欢剑多于刀,因为剑的灵动,剑的秀气,而面前这个女孩却执意要用刀。 “杀人用一刃就够了。”艾妮尔的回答着实让提问之人吓了一跳,也让在场的所有学生皱起了眉头。 “杀人?”菲勒重复了一遍,“你以前是……” “我以前是猎人,不过现在已经不是了。”对于四周投来的四色目光,艾妮尔视而不见。 “可是现在没有刀。”菲勒可不想拿剑来跟一个没剑的人比。 “那就不比。”其实艾妮尔并不喜欢这些所谓的试剑,因为在她的思想中,只有真正的撕杀才需要剑,才需要武器,而且不到真正的撕杀中,也不可能试得出真正的实力。 “不行!”谁都没有意见,不过大小姐可是等着看艾妮尔出丑的,所以,别人可以没有意见,她不行。 “那怎么办?要比又没有刀!”罗利其实也想看看艾妮尔的真实实力,上次在魔党的悬灵谷虽然她出过手,可是当时自己也在撕杀中,没有时间欣赏,如果现在的话,那可是有的是时间。 “我还没有时间去见牧西,你看这个行不行?”这个时候,克莎老师从教学楼上下来,手中拿着一根用布包着的东西,来到了艾妮尔的面前。 “这是……”艾妮尔在猜测,但是没有见到布下的真面目前,还不能肯定。 克莎微笑着将布包扯开,露出一把通体血色的长刀,展示在众人的面前,“这是学院中唯一的一把刀,它符合你的要求吗?” “它?”艾妮尔看着克莎手中的长刀,只觉得心头一振,就像被什么触动了一下。 “它可以吗?”看着艾妮尔的表情,克莎有些摸不着头脑。 “它就是牧西带着的那把刀吗?”自长刀露出它的真面目之后,艾妮尔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它,就连向克莎提问之时,都是紧紧的盯着它。 “你知道牧西和这把刀?”克莎愣了,自从地下教堂回来之后,她就已经放弃了再为刀找主人之事,不过她可以肯定的是,艾妮尔从来都没有来试过刀。 “听说过的某个故事里有它的影子。”艾妮尔不想多说什么,所以简明扼要的解释了一句。 “那么说艾妮尔同学对它很满意?”克莎期待着。 “可以试试!”艾妮尔伸手接过刀,当她的指尖触起刀柄的那一瞬间,她只觉得有一种无比的熟悉感,当她的手将刀握紧之时,只觉得有一股强大的力量顺着手臂,直冲她的灵魂,远远的有声音在说,“我叫血姬!我叫血姬!我叫血姬……” 声音越来越远,最后完全消失,而回过神来的艾妮尔看了看面前的克莎,再转脸看了看四周,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克莎好奇的问。 “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虽然作为血族的艾妮尔的感观超出了常人无数倍,可是她同样找不到声音的来源,从它出现到它消失,她都不知道它来自于何方。 “什么?”克莎一愣,茫然的摇了摇头,“什么声音?” “没什么!”问题一出口,艾妮尔就已经想到了,也许手中这把刀就跟罗利的弯月一样,也有着一个灵魂,所以,它也有着自己的名字。 “既然没事,那么开始吧!”大小姐在一旁催促起来。 “可以,不过如果我赢了,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艾妮尔提刀走到了场中,面对着菲勒。 “真是大言不惭,想赢老师,你做梦吧!”在场围观的学生嘲笑起来。 菲勒看了那些嘲笑的学生一眼,示意让他们安静,他自己微笑着上前几步站到艾妮尔的面前,看着她手中的血色长刀散出不同的光泽,点了点头,“请!” “请!”既然对方答应了,艾妮尔也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只见她手起刀落,划出一条血色的弧线,最后重重的击在菲勒用以挡架的长剑上,剑被振的发出嗡嗡的颤动之声,菲勒只觉整条手臂从指尖麻到了肩膀,握剑之力小了许多,这样的手根本无法回击,只能以他血族的速度转身闪避,避过艾妮尔的每一次攻击,或者还挡一次,可是这样重复的多了,他才发现,艾妮尔每一次攻击的位置都是同一点,不是要害,而且给他留了足够的余地去挡架,可是他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艾妮尔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一边想,一边挡,艾妮尔还是发前的挥刀来砍,力道不大不小,与第一次一样,没有什么变化,可是正当菲勒准备蓄力回击之时,突然,艾妮尔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手握血色长刀重重的砍下,菲勒准备加力相挡,可是只觉得手腕猛的一痛,指尖无力,任剑落地,“啪!” “好了,胜负以分。”艾妮尔收刀退后一步,面对着对方菲勒。 “你的目的就是这个?”菲勒到此时才想明白,原来艾妮尔一次次看似无聊的攻击,就是为了这一刻的胜利。 “不!我的目的是赢。”艾妮尔说的足够的直白,以前的她就是为了完成任务,换种说法就是杀了猎物,而现在,或者说此时,她只是想问一个问题,所以,她要赢,只有赢了才有机会提问。 “好!”菲勒收起了长剑,转动着手腕,“你想知道什么就问吧!” “你跟菲勒普斯什么关系?”艾妮尔也没有犹豫,平静的她双眼中闪着一种让人发寒的光芒,就像一只野兽正瞧着自己爪下的猎物。 “菲勒普斯?”菲勒还没说什么,罗利倒是尖叫了起来,“你认识菲勒普斯?” “不!”菲勒摇了摇头,“我不认识。” “那你为什么叫菲勒?”虽然得到了否定的答案,可是艾妮尔没有一丝动摇。 “这只是巧合,天下同名同姓的人多的是,更何况只是两字相同。”菲勒解释道。 “既然这样,菲勒普斯让我给带的话就不用说了。”艾妮尔说着,转身便走,没有一点犹豫。 “等等!”菲勒一急,喊道。 “菲勒老师还有什么事?”艾妮尔回身,冷冷的直视着站在那里的菲勒,虽然口中喊着老师,却听不出一点尊敬的味道。 “我听说菲勒普斯是魔党的大长老,你与他有什么关系?”菲勒虽然知道艾妮尔与菲勒普斯有关,可是菲勒普斯竟然想到让艾妮尔来这里,可见他们之间的关系有多深,而对于一个从来都不相信感情的菲勒普斯来说,他竟然会这么在意一个女孩子,菲勒实在是好奇。 “关系?”艾妮尔还真是得好好的想想,说到关系,她与他有关系吗?如果有,那又是什么关系,“有,如果陌生也算是一种关系的话。” “既然你跟他只是陌生人,那么,他又怎么会让你带话给我呢?”菲勒笑问。 “我说过是带给你的了吗?”艾妮尔也笑了,只是她的笑让菲勒很无语。 “看来艾妮尔小姐是有心为难我啊!”菲勒苦笑着摇了摇头。 “不!我的问题很简单,只要回答是还是否就行,不需要原因。”艾妮尔说着,轻轻的瞟了罗利一眼,此时罗利的目光有些呆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既然这样,那么我就回答艾妮尔同学,是,我认识菲勒普斯……”回答着,菲勒看了看四周的反应,在场的那些神学院的学生脸上显出一种惊讶与鄙夷,接着他又补了一下,“不过只是认识,没有深……” “够了!”艾妮尔想知道的只是一句肯定,并不需要他多说什么,只见艾妮尔转身向教学楼走去。 “你……”菲勒真是越来越好奇,这个叫艾妮尔的女孩子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存在,说话做事都让人觉得意外,实力又如此之强,可是为人过于冷漠,这样的女孩怎么可能会引起菲勒普斯的兴趣?菲勒摇了摇头,想不明白。 “她都走了,你还不走?”大小姐想看的没有看到,不过看到罗利傻站在一旁,不由的推了他一把。 “啊?”罗利恍过神来,一看艾妮尔已经走远,跌跌撞撞的追了上去,“等等我啊!” “你觉得那个叫菲勒的怎么样?”艾妮尔瞥了一眼追上来的罗利,没有说什么,因为她已经习惯了罗利这条尾巴了。 “什么怎么样?”艾妮尔并不知道罗利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跟魔党大长老菲勒普斯有关,可是他却在这个教会的神学院里当老师,你不觉得奇怪吗?”罗利时不时的回头,可是那个菲勒老师已经不在院中,不知道去了哪里。 “如果你知道菲勒普斯是谁你就不会觉得奇怪了。”艾妮尔说着,已经来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口,推门而入,罗利眼极手快,不等艾妮尔关门,也挤了进去。 小丽亚正在房间内收拾打扫,一见他们回来便迎了上来,“你们比完剑了?” “嗯,有茶吗?”艾妮尔看了一眼空空的桌子,问道。 “有,我马上去准备。”说着,小丽亚就打算出门,可是她不禁意间看到了艾妮尔手上的那把刀,不由的顿了一下。 “有问题吗?”艾妮尔确认。 “没……没有,我马上去准备。”说完,小丽亚就依依不舍的出了门。 “菲勒普斯不就是魔党的大长老么,难道说他还有其它什么不为人知的身份?”罗利找了个椅子坐下,将手中那把无法形容的破剑丢到了一旁桌子上。 “诸神!”艾妮尔严肃道。 “什么?诸神?”其实罗利还真没有见过菲勒普斯,从头到尾,包括自己父亲的那段,都是听说。 “对,他就是洛克。”艾妮尔也不想瞒着罗利,他一直跟着自己,这种事早晚也会知道。 “洛克?”罗利不由的一惊,站了起来,“你是说魔党大长老是诸神之一的洛克?” “不用这么惊讶!”艾妮尔微微的抬头瞟了罗利一眼。 “我能不惊讶么,你要知道魔党是血族,诸神是光之族,血族与光之族向来是死对头,现在血族的大长老竟然成了光之族的天使,这怎么可能让我不惊讶呢?”罗利一通说下来,只为了证明他惊讶有理。 “好,那你惊讶完了又打算如何?”艾妮尔只是好笑,没想到像罗利这样一个自恋之人,竟然还会在乎什么血族,什么光之族,在乎他们之间那些说不清理还乱的关系。 “我要去找那个叫菲勒的问个清楚。”罗利突然一本正经的看着艾妮尔,说道。 “找他?”艾妮尔想不到找他能问出什么来,除非再比一场,除非他也赢了。 “嗯,他也许知道一些。”说着,罗利竟然真的转身要走,这倒是弄糊涂了艾妮尔,不过既然他要去,艾妮尔也不会阻止。 当小丽亚回来时,房间里已经只剩艾妮尔一个,丽亚不由的好奇道,“罗利同学呢?回去了吗?” “嗯。”艾妮尔不想解释什么,接过丽亚倒的茶就喝了起来,茶很香,或者说艾妮尔感觉着它很香,说实话,像艾妮尔这样介于血族与人类之间的存在,有得到的,也有失去的,比如这时灵时不灵的味觉。 “那我也给他送壶茶去。”说着,小丽亚就要出门。 “不用了!”艾妮尔阻止道。 “为什么?”小丽亚不解的回身看着艾妮尔。 “他不知道茶是什么味道。”艾妮尔说着指了指面前那个空了的位置。 “这……”小丽亚一愣,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毕竟在她来当陪同前,克莎老师已经跟她交待清楚,血族与人类的不同,于是她笑着坐到了艾妮尔的面前,“那我就在这里陪你喝茶好了,我知道茶的味道。” “哼!”这个说法倒是让艾妮尔不禁一笑。 “原来艾妮尔同学也会笑啊!”小丽亚还是第一次看到艾妮尔的微笑,不由的惊讶起来,不过看到艾妮尔渐渐板起了脸,她裂嘴笑着,“不过,你的笑容真漂亮,比那个大小姐还要漂亮!” “大小姐?” “对,大小姐,她是我们教皇大人最宠爱的一个主教大人的女儿,她已经被宠坏了,总是一脸高高在上的样子,看着让人觉得讨厌。”小丽亚越说越像那么回事,还唬着脸,似乎真受过对方的气一样。 “教皇最宠爱的一个主教?谁?”艾妮尔虽然喜欢安静,可是有这么个小女孩在这里说三道四倒也不烦人,而且从中还可以知道不少的信息。 “牧西啊!你不知道吗?你不就是他送来的吗?”小丽亚好奇的盯着艾妮尔,圆圆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疑惑。 “牧西?”艾妮尔才肯定了他与手中之刀的关系,怎么又多出一个才这般大的女儿来。 “对啊!就是牧西大人。”小丽亚点头肯定,给艾妮尔添了些茶,顺便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这刀曾经的主人?”艾妮尔很清楚小丽亚一直在偷看她手中的血刀,有意如此提了一句。 “主人?”小丽亚摇了摇头,“不!这把刀没有主人,因为没有人能够让它满意,所以找了这么多年,最后它还是回到了神学院。” “那牧西呢?” “牧西大人只是它的携带者。” “携带者?”艾妮尔看着手中的红刀,不由的想到了另一件武器,那就是罗利的弯月,弯月有着自己的灵魂,而这个灵魂一直在寻找着让它满意的主人,罗利的实力不够,所以它不认他这个主人,而现在自己手中的这把长刀,从sn的故事来看,它寻找主人之旅看来更长,不过结果还是一样,没有找到主人。 “不!我找到了!”正当艾妮尔作如此想时,突然,灵魂中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提出了否定的意见。 “你是谁?”艾妮尔不由的在心中问道。 “我是血姬!” “血姬?”艾妮尔将目光落到手中的长刀上,血红色的刀身与这个名字是如此的相符,“是你?” “对,是我,一直都是我在跟你说话。”每当声音响起时,刀身都会露出不一样的光泽。 “你是神器?”这是艾妮尔从弯月想到的,既然它会说话,那么问它最清楚。 “对,十三件神器之首。”血姬毫不犹豫的回答。 “你原来的主人呢?”艾妮尔好奇,像这些神器的要求那么高,找到的主人一定十分强大,那么强大的存在怎么可能随便消失呢?可是他们没有消失的话,它们又何必再找主人呢? “离开了。”血姬的语气有些无奈。 “离开?消失?”艾妮尔没有听明白。 “不!没有人能够让她消失,她只是厌倦了人间这些事,所以放下一切离开了。” “包括你?”艾妮尔不由的笑了一下。 “对,包括我,如果没有了撕杀,那么我的存在就不再有意义。” “所以,你才找上了我?”说到撕杀,艾妮尔似乎一直在撕杀,从回入血族开始,她的任务就没有断过,直到现在。 “不!我找你的原因只是因为你给我一种熟悉的强大感。” “什么意思?”艾妮尔不解。 “艾妮尔同学,你为什么发呆啊?”结果,还没等到血姬的回答,小丽亚就将艾妮尔叫醒了。 “没什么!”艾妮尔摇了摇头,“我只是在想,也许它找到主人了。” “谁?”小丽亚好奇的问。 “我!” 第八十二章 抢刀 小丽亚瞪着两只圆圆的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艾妮尔。也不说话。只是如此**裸的看着。看得艾妮尔都有些受不了了。不得不起身离坐。 “艾妮尔同学。”艾妮尔刚回走到床边。小丽亚突然开口喊道。 “嗯。”艾妮尔已经躺到了床上。闭着双眼应道。 “可不可以让我玩一下。”小丽亚恳求道。 “什么玩一下。”艾妮尔不解的睁开双眼。侧脸看着小丽亚。只见她已经双手紧紧的抱着血姬。双眼露出渴望之极的神色。 “可以。”艾妮尔回过头來。又一次闭上了双眼。不再出声。 此时小丽亚的眼中除了怀中的刀不再有别人。一脸笑意的抱着血刀出了艾妮尔的房间。恍恍惚惚的连门都沒有关。一路飞奔着向自己的住处而去。 “啊。”结果。刚走出学生的住宿区。就跟大小姐撞了一个正着。两个人都被那股惯力撞得仰翻在地。小丽亚手中的血刀都被撞的甩出了好久。 “对……对不起。”小丽亚一看所撞之人是大小姐。不由的急忙道歉起來。 可是大小姐是什么人。脾气是出了名的坏。在学院里别说是同学。就连老师都得让着她。现在被一个陪同撞了个四脚朝天。那还不得翻了天。更何况今天她的心情又差。所以。不管三七二十一。指着还沒爬起來的小丽亚就破口大骂。“你怎么回事啊。是怎么走路的。你到底有沒有眼睛啊。我刚换的漂亮袍子这下子又被你给弄脏了。你说怎么办吧。” “我……”小丽亚毕竟年记还小。仰头被她这么一顿臭骂。竟然愣了连话都说不出來。 “呓。这是什么。”而大小姐的目光不禁意间。正好瞟到了甩到一旁地上的长刀。 小丽亚一急。一个箭步向刀冲去。可是说到速度。她一个陪同。哪有作为学生的大小姐快。只见她一闪。已经到了刀旁。弯腰欲将刀拾起來。小丽亚急了。大声喊道。“那是我的。” “你的。”可是。长刀已经落进了大小姐的手中。 “对。是我的。”小丽亚十分的坚定。 “真的是你的。”大小姐在手中把玩着这把血色的长刀。先不说这把刀的颜色有够特别。光是过窄的刀身。刀尖的弧度都极其少见。也许是上古之物。 “就是我的。”小丽亚毫不犹豫的肯定。 “可我好象看到是克莎给艾妮尔同学的。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了。”大小姐将长刀上上下下看了个仔细。只觉得它的不同一般。所以。心中也不免有了占为己有的**。于是。握着刀柄的手越握越紧。 看到她这个样子。小丽亚是急如热窝上的蚂蚁。可是又不好上去抢。只有在一旁解释。“是艾妮尔同学借给我玩的。我马上就要去还给她的。请你把它还给我。” “还给你。”大小姐笑着。笑得邪邪的。“既然它不是你的。我为什么要还给你。” “可是它是艾妮尔同学的。”小丽亚捏紧了十指。可是就是不敢上前。因为在这个神学院里。有明文规定。陪同不能与学生争斗。不论对错。都是陪同的错。一经发现。陪同就会被调回教会。不得再在神学院中当陪同。 “那就让她來找我要好了。”大小姐拿着血刀扬长而去。突然不担心这小丽亚会拿她怎么样。 “我……”小丽亚眼看着对方走远。情急之下。她竟然将克莎在她耳边嘱咐过很多次的规矩全都抛到了脑后。不顾一切冲了上去。一把抓住大小姐的肩膀。就想夺她手中的长刀。可是要知道。大小姐是神学院的学生。作为这里的学生首先就得有足够的实力。在这一点上。小丽亚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沒过两招。小丽亚已经被她一掌击出了老远。重重的撞到了一侧的墙上。可是她不顾后背传來的疼痛。咬着牙还是要上前去夺刀。 “住手。”眼看大小姐将刀挥出。准备迎敌的样子。小丽亚又不知死活的向她扑去。站在一旁的维罗本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是最后还是不得不站出來阻止这一切。 “是你。”大小姐自然不将他放在眼里。冷眼一挑。不屑道。 “维罗。”小丽亚双眼带泪。就像看到了救星。孰不知这个救星此时却帮不了她。 “你这里在干什么。”维罗上前将小丽亚拉到一边。轻声责备道。“你不知道学院规矩不可以与学生动手吗。” “可是她抢了我的刀。”小丽亚反驳道。 “刀。”维罗看着大小姐手上的长刀。皱起了眉头。“这不是克莎老师给艾妮尔的刀吗。怎么成了你的了。” “艾妮尔同学借给我玩的。”小丽亚指着大小姐。一脸的怒气。“可是被她抢走了。” “谁说是我的抢的。明明是我捡的。你又不是它的主人。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把它还给你。”大小姐站在一旁。玩着手中的长刀。插嘴道。 “可是……”小丽亚刚要解释。就被维罗示意阻止。“这刀是克莎老师给艾妮尔的。你让她來要。我想艾菲尔不会不还给她的。” “可是……”小丽亚质疑着。 “难道你想被赶出神学院吗。”维罗抛了个眼色给小丽亚。 “我……”小丽亚犹豫着。进这个神学院对她來说可是记事以來。唯一的梦想。现在梦想成真了。总不能为了这么点小事给毁了吧。可是血刀……小丽亚再次看了一眼大小姐手中的长刀。那也是她的梦想啊。 “还不快去。”维罗严肃的大喝一声。将小丽亚吓了一大跳。转身就往艾妮尔的房间跑去。 大小姐在一旁可是看得真切。维罗可是一直在大街着小丽亚与自己做对。就像他说的。让艾妮尔來找自己要剑。到时。自己是还还是不还。所以。她的语气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戏演完了。” “你闹够了。”维罗与艾菲尔从小一起长大。对她自然是了解的。可是。真因为对她的了解。所以。他一直为难着。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让她明白自己的为人处事有问題。 “闹。”艾菲尔不由的冷笑道。“是我的在闹吗。我只是拾到了一把刀。可是某个陪同竟然说这刀是她的。要知道。这把刀可是神学院的镇院之刀。她是个什么东西。一个才來的小小陪同。有什么资格说这刀是她的。” “算了。现在她已经去找刀的主人了。到时你把刀还给它的主人好了。”维罗也不想多说什么。跟这位大小姐说理那是行不通的。 “它的主人。”谁知艾菲尔大笑了起來。“它什么时候有过主人。” “这……”维罗一时语塞。长刀寻主之事院中的学生。还有老师都知道。可是他们也知道。牧西带着它走遍了世界各地。从來都沒有找到过它的主人。而今天也只是因为艾妮尔要用刀。所以克莎将刀借于她一用。并不是说刀就选了艾妮尔为主。 “既然它沒有主人。那么放在谁那里都可以。我又为什么要将它给艾妮尔呢。”大小姐说來说去就是不愿意将血刀给别人。渐渐的。维罗也明白了这一点。不由的好心劝道。“虽然这把长刀很特别。也许也很强大。可是拿着一把不属于自己的武器。并不见得有什么好处。也许还会给自己带來麻烦。武器再好。要适合自己才好。” “你怎么知道它不适合我。”大小姐说着转身就走。方向是自己的房间。 “可是它已经……”维罗还想说些什么。只觉眼前什么东西一闪。感觉不对。后半句话不由的变成了。“小心。” “可是。他的提醒晚了半秒。艾菲尔听到小心两字回过身來。只觉胸口一重。啊。” 可是这一击只是开始。而不是结束。随即艾菲尔只觉得疼痛从胸口开始向全身散开。忍着如此剧痛。哪还有力气闪躲。只好用双手捂着胸口。加以保护。 “我是來拿刀的。”一秒之后。艾菲尔只觉得全身动弹不得之时。艾妮尔的声音从她的灵魂深处响起。 “你……”艾菲尔看着近在咫尺的艾妮尔。血色的眸子就像利剑一样刺进她的眼中。感觉着她周身透出來的寒气。一时之间。连大气都不敢出。 “艾菲尔。你怎么样。”一旁的维罗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大小姐。急道。 “我……我……”艾菲尔疙疙瘩瘩的应声。“沒……沒事……只是刀……刀……补她抢去了。” “抢。”退后两步的艾妮尔微微的举起已经回到自己手中的血姬。“我是它的主人。它是我的刀。这个抢字用着似乎不合适吧。” “你……”艾菲尔回过神來。胸口的疼痛轻了很多。她也有力气与对方争辩起來。“你用什么來证明你是它的主人。” “你想我怎么证明。”艾妮尔用另一只手轻轻的扶过血姬的刀身。血色流动。就像有了生命一般。 “听说这把刀很特别。会认主人。既然你说自己是它的主人。那么你就让它叫你一声主人。这够简单了吧。”大小姐在意为难。 “这怎么可能。”随后跟來的小丽亚抱怨道。“你这不是为难人吗。” “我这怎么是为难人呢。她自己都说了。这是她的刀。那么为什么不可以让它叫一声主人呢。”大小姐一脸得意的看着艾妮尔。见对方沒有什么反应。她就越是高兴。这是一种怎么样的心态。只要是为难过人的都知道。 “好了。艾菲尔。不要再闹了。”维罗出面打起了圆场。毕竟这件事再闹下去只会给自己找麻烦。如果让克莎老师他们知道了。在神学院中私斗。后果是很严重的。很可能会被逐出神学院。 “我怎么闹了。是她们在闹。我只是想看看。所谓的神刀认主是个什么样子。”可是。维罗是好心。但是艾菲尔出不领他这个情。 这么大呼小叫之下。住宿区里的学生们都好奇起來。有的开门在那张望。有的已经走出门來。眼看就要无法收拾。突然。艾妮尔冷哼一声。“这很简单。” “简单。”艾菲尔不解。 “对。很简单。不过这是对我而言。”艾妮尔冷冷的笑着。“而你的实力根本听不到它的声音。” “你……”艾菲尔沒有想到。本來只是想羞辱一下艾妮尔。沒想到最后竟然弄到了自己身上來。既然这样。干脆为难到底。“这个还不是由你。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谁知道是真是假。” “这个更简单。”说着。只见艾妮尔将长刀平放于手掌之内。闭上眼睛默念了一句什么。本來还闪着寒光的长刀竟然瞬间消失了。 “刀呢。”一旁的小丽亚不解的问。 “在这里。”艾妮尔将掌中那小小的红色东西捏起來。展示给艾菲尔看。“这总可以证明我是它的主人了吧。” “这……”这下艾菲尔傻眼了。她怎么也沒有想到。如此长度的一把刀。竟然转瞬间变成了这么个不起眼的小东西。“这怎么可能。” 艾妮尔只是一个轻轻的转手。小东西又变成了长刀。血色的长刀。她就势将它递给了一旁的小丽亚。“给。” “我……”这下。小丽亚反而不敢拿了。她抬眼看看艾妮尔。再低头看看她手上的血刀。 “你不想玩了。”艾妮尔问。 “不。我想。可是……”小丽亚有些害怕。她沒有想到这刀竟然会变身。 “放心。沒有我的命令。它不会再变。”艾妮尔说着将血姬放到了小丽亚的手中。 “嗯。”小丽亚接过手來。仔细的打量着。心中的好奇更甚。“那它刚才是怎么变的。为什么会变小呢。” “有机会你可以问问它。” “问它。”小丽亚当了真。低着头看着手中的血刀。“喂。你是怎么变的啊。” “哈哈。”看到她这个傻样。四周之人不由的笑了起來。 “可是它为什么不回答我啊。”小丽亚自然不可能听到血姬的回答。所以她一脸失望的看着艾妮尔。 “它跟你还不熟啊。”小丽亚看起來如此的单纯。单纯的连艾妮尔都跟她开起了玩笑。 “怎么样才能跟它变熟啊。”小丽亚不解的问。 “首先你得知道它叫什么名字啊。”艾妮尔回答道。 “它。还有名字。”艾菲尔也插起嘴來。 “当然。”艾妮尔点头。 “那它叫什么。不会就是叫血刀吧。”艾菲尔自然也少不了好奇心。 “它的名字只有它的主人才知道。而你……”艾妮尔冷冷一笑。“沒有资格。” “你……”看着艾妮尔他们转身离去。艾菲尔气得直咬牙。不停的在心中发暂。“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要让你知道。谁是强者。”· 第八十三章 血姬 回到房间的小丽亚,将门关好,小心翼翼的把手中的血姬放到了桌上,一边欣赏着它的血色耀眼,一边喝起了茶,脸上的单纯在这一刻消失无踪。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你來的还真是时候!”丽亚起身开门,冲着门外之人暧昧一笑,将他让进了房间。 “难道你也在想我?”对方邪邪的笑着将她抱住,意欲吻上她的双唇。 “行了,今天有正事要做!”丽亚将他推开,回身走到桌前,指着桌上的血刀,“你看这是什么?” “刀!准确的说是一把血红色的长刀,一把放在你桌子上的血色长刀。”來人将桌上的血姬打量了一翻之后,只是得出了这么一个答案。 “你别玩了,这是正事。”小丽亚瞪了他一眼,走到桌前,拿起长刀递给他,“你看,这和一般的刀有什么区别?” “区别?”男子拿着血姬上下打量,前后翻看,最后摇了摇头,“旧刀,刃口也不够锋利,除了颜色有些特别之外,沒什么可取之处,不过你让我看,难道说它有什么惊人的來历?” “要说它的來历也许一大半都是传说。”丽亚想了想,还真是这么回事,毕竟现在的他们说起吸血鬼都带着神秘色彩,更何况是第三代吸血鬼,这可是在吸血鬼中都是传说,沒有多少人知道,更沒有几个人相信,不过有人相信就行。 “那有人相信吗?”果然,对方的想法也是一样。 “只要有人相信就行。”小丽亚耸了耸肩膀,一脸我不在乎的样子。 “谁?”男子好奇道。 “主人!”小丽亚严肃的回答。 “主人?”男子一愣,质疑道,“主人会相信那些传说?” “那要看是什么传说了!” 小丽亚说着一把夺过血姬,顺手挥了一下,“不过拿在手里也沒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也不知道主人看重了它哪一点。” “唉!也许这就是主人,如果主人想的我们都知道了,那主人就不是主人了。”男子感叹着,又将血刀从小丽亚手中拿了过去,再一次仔细欣赏着,不过看來看去,也沒看出什么门道來,无奈之下将刀还给小丽亚,“那这次你叫我來是要我将这个送回去?” “不行!”小丽亚否定道。 “为什么?你不是说这个是主人想要的东西吗?”男子疑惑道。 “这是主人想要的东西沒错,可是这并不是我的东西,是我以陪同小丽亚的名义借來的,说是玩一会儿,所以,很快就要将它还给别人的,如果你现在拿走了,先不说我的身份会马上暴露,就连你是不是真的能拿着它走得出这个学院都很难说。”小丽亚可是个无比细心之人,能想的她在回房的一路上已经想得很清楚。 “那你叫我來干什么?”男子一脸的不解,“不会就是让我知道你借了把刀來玩,而这把刀正是主人想要的?” “不错,不过我不只是想让你知道。”小丽亚说着使了个眼色,男子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让主人……” 小丽亚点了点头,“这把刀可不是一般的刀,据我所说,它是第三代吸血鬼,也就是现在传说的吸血鬼祖先留下的十三件神器之后,主人现在已经收集了几件,不过那些都不是武器,可见杀伤力不够强,而它可就完全不同了。” “可是这把旧形的长刀,我也沒看出什么强大來!”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仅是我们看不出來,这里很多的学生都看不出來,不过它肯定不一般,刚才在学生的试剑课上,它新认了一位主人,是新來的一个学生,名叫艾妮尔,按她的话说,这把刀有自己的灵魂,只做自己愿意做的事,而且还有名字,只是它的名字只有它的主人才知道。”小丽亚一边思索,一边回答。 “那么说,只要知道它的名字就可以当它的主人了?”男子顺势这么一推,不由的猜测道。 “也许!”小丽亚表示同意。 “那你一定要想办法弄清楚它的名字是什么,这样主人才能控制它。”男子命令道。 “别命令我!”小丽亚不快道,“要弄清楚它的名字哪是那么容易的事,现在知道它名字的人只有艾妮尔一个,可是要从她的口中套出來,可不容易,她是像菲勒一样的血族,而且为人比较冷漠,不爱说话,难道有机会跟她聊天,也都是她问你答。” “那……”男子想了想,“不如來强的,我出手让她乖乖的听话,如实招出來。” “你出手?”小丽亚一听,不由的笑了起來,“你说笑吧!” “有什么好笑的?”男子不快道。 “当然好笑,在外面你也许还行,可是在这里……哈哈……”小丽亚说着说着又笑了起來。 “在这里怎么啦?不是对手了?”男子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心里也有数,在这个神学院里,那些学生之中,自己可是倒数之位啊! “可是你不知道,就连菲勒都不是她的对手,在比剑之时,沒几招菲勒就落败了。”小丽亚说着竟然面露一丝得意。 “菲勒落败了,你得意什么劲啊?”男子不解的盯着小丽亚。 “你别忘了,我是谁的陪同。”小丽亚说着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血刀,“说正事,这次我希望你回去告诉主人一声,神器已经有了下落,只是神器现任的主人实力太强,我们不敢冒然行动,望指示。” “行!只是……”说着,男子还是一脸不解的看着小丽亚手中的血刀,“你敢肯定这把刀真的是十三件神器之一?不会弄错?” “这个……”小丽亚想了想刚才艾妮尔手中所变的戏法,肯定的点了点头,“肯定。” “好,那么我就回去一次,正好我也有东西要交给主人。”说着,男子转身就向门口走去。 “路上小心!”小丽亚一路走到门口,正要开门,突然男子回头,重重的亲了她一口,还沒等她回过神來,他就已经夺门而出,看着他的背影,小丽亚苦笑着摇了摇头。 “丽亚!”关门刚走回桌前,门外就又有人在喊道。 “谁啊?”其实光是听声音小丽亚就已经知道是谁了,不过习惯性的寻问一声而矣。 “克莎!”门外之人回答道。 “克莎老师啊!來了!來了!”小丽亚快步來到门前,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血刀,庆幸它还在那里。 “丽亚!关着门干什么呢?”克莎一脸笑意的走了进來,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长刀,好奇道,“它怎么在你这里?” “我觉得血红色的长刀挺特别的,所以艾妮尔同学就给我玩一会儿,我正要去还给她呢!”说着,小丽亚给克莎倒了一杯茶,“來!克莎老师您喝茶!” “嗯。”克莎在桌前坐下,目光就沒有离开过血刀。 “对了,克莎老师,您來找我有什么事吗?”小丽亚坐到了克莎的对面,也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起來。 “晚餐时间到了,可是不见你的影子,所以我來看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克莎说着,抬起眼來,盯着小丽亚。 “哦!我正要去找您呢!艾妮尔和罗利他们两位同学是血族,不吃人类的食物,所以,我想我也不用去餐厅等着了,可是,他们的食物……”小丽亚说着,一脸的担心。 “我就是來跟你说这个事的,牧西大人已经传话來了,他们的食物很快就会送过來,到时你直接给他们送去房间,他们就不用去餐厅用餐了,不然我怕其它的同学看到了不好。” “克莎老师,您想得真周到。”小丽亚夸奖道,“那现在我们是去送食物,还是……” “食物还沒到,要不你先去还刀?”克莎看了一眼桌上的长刀,微笑道。 “好啊!那我们正好顺道一起。”小丽亚拿起长刀,与克莎一起出了门,向住宿区走去。一路走來并沒有说上几句话,说得也都是些表面你來我往,只是沒想到的是,她们刚走进住宿区,迎面撞见了对头艾菲尔,她正跟灵蛇并行而來。 一见克莎老师,不由的微微的鞠了个躬,“克莎老师好!” “同学好!”克莎老师点了点头,微笑道。 “克莎老师这是去哪里啊?”大小姐看了一眼克莎身后的小丽亚,特别是丽亚手中的血刀,不由的冷冷一笑,问道。 “我回房间,丽亚去艾妮尔同学那里还刀。”克莎老师似乎什么也不知道,平静的回答。 “刀?”灵蛇好奇的问,“就是打赢菲勒老师的那把刀!” “对啊!当时你有事离开了,你都不知道这把刀有多厉害,沒出几招,菲勒老师就输了。”大小姐说着指着丽亚手中的长刀,“就是那把,沒想到这么厉害的刀竟然被艾妮尔拿來给陪同玩,真是浪费啊!” “就是它啊?”灵蛇看到长刀,不由的点起了头,“那把一直在找主人的刀!” “嗯,听艾妮尔同学的意思是现在这把刀已经认她为主人了。”大小姐说着,一脸的不信,“现在不就是仗着她的实力强,说什么是什么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听说这把刀找遍了整个世界都沒有找到主人,不久前才回到神学院里,怎么这么巧,它要找的主人就正好在这里呢!”灵蛇也不是事先与大小姐有所串通,他也是纯属好奇,这样的一把刀,先不说它有多强,能够打败菲勒老师,就是它找主人这事说得实在是太神乎了,神乎的有些不可信,当初长刀回到神学院时,他就不屑于去一观其貌,现在又听说它有了主人,才好奇起來。 “所以说啊!可信不可信,还真说不准!”大小姐在一旁煽风点火。 “來!给我看看!”灵蛇向小丽亚早出了手,小丽亚犹豫着,按理说,她只是一个陪同,对于这里学生的命令是必需尊从的,可是她又怕对方拿了血刀不再还她,到时她又不好向艾妮尔交待,刚才她已经给艾妮尔找过一次麻烦,如果现在还…… “放心,我不会抢你的,我只是看看,看完就马上完你。”灵蛇笑了笑,说明道。 “嗯。”无奈之下,小丽亚只好将手中的血刀双手奉上。 “这刀……”灵蛇拿着刀,只觉得这刀的特别,似乎有种什么感觉从他握刀的手掌传來,可是他说不出來,只是一种感觉,但是这种感觉让他肯定了一件事,那就是这把刀确实特别。 “怎么啦?”大小姐盯着他,好奇的问。 “很特别,似乎有什么东西传來。”灵蛇如实回答,“只是……感觉很模糊,说不出來。” “因为你实力不够!”正当他们四位在住宿区的回廊里看刀时,艾妮尔正好从房间里出來,她本來是想去找罗利,看看他从菲勒那里套出些什么沒有,可是一眼就被艾菲尔这刺眼的背影给吸引住了,加上灵蛇这个不认识的家伙还拿着血姬,不由的走了过來。 “你……”灵蛇自然是认识艾妮尔的,当初她第一次踏进教室的时候,他就奇怪过,一个如此的女孩,一个血族,竟然被牧西安排到了神学院里來,这后面有些什么实在是让人好奇,而在教室里她与艾菲尔动手,如果不是他到的及时,艾菲尔必伤无疑,可见她的实力在艾菲尔之上,试剑时她又找赢了菲勒老师,甚至又成了神刀的主人,他不得不对这个女孩另眼相看,也许当初他所想的并不对,不是这个女孩的背景厉害,而是她本身的实力就足以进到这里。 “请把刀还给我!”艾妮尔不认识灵蛇,伸手就问他要刀,直截了当。 “你怎么证明刀是你的?”灵蛇只是好奇,沒有别的意思。 “我已经证明过了,你身旁的这位大小姐很清楚。”艾妮尔不想跟这个不认识的家伙多费口舌,于是一个瞬移,已经将灵蛇手中的刀夺回自己的怀中,而此时她才抬眼看着克莎,“克莎老师看到罗利了吗?” “罗利?”克莎摇了摇头,“他不在房间吗?” “他出去找菲勒老师了。”艾妮尔平静的回答。 “哦,菲勒老师的房间在南楼203,你可以去那里找他。”克莎说着便先走了,毕竟马上就到晚餐时间了,餐厅里还有一大堆事要她去处理,可是她这么一步,大小姐就有恃无恐起來,撺掇起一旁的灵蛇來,“你不是想试试这把刀有多厉害吗?艾妮尔同学正好在这里,刀也在,这么好的机会,你不会放过吧?” “当然不会!”灵蛇微笑着,“只是马上就到晚餐时间了,误了晚餐时间可是要受罚的,试刀的机会有的是,随时都可以,是不是?艾妮尔同学?” “是!”艾妮尔此时也沒有时间來跟他们费话,她应了一声就转身向楼梯口走去。 “艾妮尔同学,等等我!”小丽亚冲着艾菲尔吐了吐舌头,追艾妮尔而去。 “哼!”艾菲尔跺了一脚,气得火冒三丈。 “好了,去吃晚餐了!”灵蛇拉着艾菲尔向餐厅走去。 “你怎么回事啊?说要找她的麻烦,结果呢?晚餐?你好意思说!”艾菲尔本來找不到出气的对象,现在灵蛇自己找上门來,就怪不了她了。 “谁说我要找她的麻烦了?”灵蛇说着转身就走。 “不是你说要跟她比刀吗?”灵蛇不理她,艾菲尔反而追了上去,一边追,一边问。 “我是说要跟她比刀,可是比刀就是比刀,什么时候变成找麻烦了?我是那种找女孩子麻烦的人吗?”灵蛇最了解艾菲尔,她什么都好,就是大小姐脾气改不了,但是对于这样的艾菲尔,有时候越是顺着就越麻烦,逆着來反而好。 “可是……”艾菲尔一想,确实如他说的,所以不得不换了种说法,“可是你怎么沒找她比刀啊?” “她?比刀?” “对啊!”艾菲尔不知道他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灵蛇扬眉一笑,“算了,不用比了。” “为什么?”艾菲尔实在是听不明白。 “那把刀不对劲,如果它真的是认了艾妮尔为主人,那么找她比刀根本就是自找苦吃,我可不想一天出两次丑。”灵蛇是一个看事最明的人,从來不做蠢事,像这么明显的自找苦吃,他怎么可能会呢!他又不是大小姐艾菲尔。 “这……”艾菲尔第一次发现,灵蛇竟然是这么一个聪明的人,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放心吧!总有一天我会找她比试的,只要是强者,我都会找他比一下,就算是输,我相信,输也能有所得。”灵蛇说着,拍了拍艾菲尔的肩膀,“走吧!去吃晚餐了!” “可是那把刀……”灵蛇拿着刀着有所感,可是艾菲尔完全沒有,所以,她有些好奇,也有些怀疑。 “那把刀也许真的有灵魂。”灵蛇说着,提步向餐厅而去。 “灵魂?”艾菲尔实在想不明白,一把刀怎么可能会有灵魂,刀如果有了灵魂,那还是刀吗?等她回过神來,他都已经走远了,“等等我!我也要去吃晚餐!” 第八十四章 危机 来到花园中的艾妮尔突然停下了脚步,找了个石凳坐了下来,而一直跟在身后的小丽亚一脸的不解,“艾妮尔同学不是要去找罗利同学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去找罗利了?”艾妮尔微微的抬起头来,看着已经坐到面前的小丽亚。 .d. “可是你不是问克莎老师菲勒老师住在哪里吗?”小丽亚瞪着两只圆圆的大眼睛,实在想不明白艾妮尔到底在想些什么,难道说她问克莎老师罗利在哪里,只是随便问问。 “我问只是因为我想知道。”艾妮尔的回答让小丽亚只觉得自己变傻了,怎么会提这么白痴的问题呢? “那你坐在这里是……” “坐着休息。”艾妮尔回答着,开始欣赏起手中的长刀来,不再理会一旁的小丽亚。 “听克莎老师说,牧西大人已经派人给你和罗利同学送食物来了,我去看看是不是已经到了,到了就给你们送过来。”面对一个一声不吭的血族,丽亚怎么呆得下去,所以找了个托词离开了。 而看着小丽亚渐渐的走远,艾妮尔只是冷冷的问了一句,“你是说她也有主人?” “谁也有主人啊?”这个时候,刚巧罗利从南楼出来经过花园,听到了艾妮尔的话,不由的好奇起来,毕竟艾妮尔是一个人在,既然是一个人在,那么她又是在向谁提问呢? “也许是你!”艾妮尔抬头,冷冷的瞟了他一眼。 “我?”罗利想了想,摇起了脑袋,“我倒是想有主人,可是没人要我啊!” “如果你愿意,我倒是正缺一个仆人。”艾妮尔顺嘴说道。 “好啊!有艾妮尔小姐当主人,我罗利也可以直起腰板做人了!”罗利说着,坐到了艾妮尔的面前,看了看四周,确信没有人之后,才小声问道,“你真的跟那个叫洛克的天使关系不一般?” “什么叫做不一般?”艾妮尔只顾着欣赏手中血姬,随口问道。 “用菲勒的话来说,你是那个叫洛克的点名找来神学院的,他还说过,只要你愿意,天堂的大门永远向你敞开着。”罗利只是好奇,为什么就这么个血族女孩,可以让一位天使,诸神之一的洛克如此看重,难道说就单单是因为她的实力? “你觉得天堂之门是向我们敞开的吗?”艾妮尔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当然不是,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天使会对你如此的感兴趣。”罗利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说,面对艾妮尔,他并没有太多的隐瞒。 “如果我知道,我还会在这里吗?”艾妮尔反问道。 “这……”罗利无语。 “对了,你刚才在问谁有主人呢?”顿了一会儿,罗利才想起了刚才听到的那句话,明明在这整个花园里只有艾妮尔独自一人,她在向谁提问呢? “它?”艾妮尔没有回答,只是看了看手中的刀,罗利猜测道。 “嗯。”艾妮尔点了点头。 “它会说话?”罗利虽然嘴上这么,可是脸上已经开始笑开了花,又补了一句,“怎么可能!” “当然可能!”艾妮尔肯定道,“它跟你的弯月一样,有着灵魂。” “你是说它也是十三件神器之一?”罗利是什么人,他可是十三件神器之一弯月的现在主人,或者说持有者,他当然知道这些神器会灵魂一事,可是让他不敢相信的是,神器会世界也只有十三件,一件在自己手中已经实属难得,现在又出现一件,这可能吗? “也许!不过它告诉了我它的名字。”艾妮尔肯定道。 “那么说它是真的认你当了主人了?”罗利知道,只要神器将自己的名字告诉你,那么就是说明它已经认了你这个主人,但是他的弯月却不一样,因为弯月这个名字并不是弯月告诉他的,而是他的母亲。 “嗯。”艾妮尔点了点头,看着血姬的目光露出难道的欢喜。 “那么说,你就有了自己的武器了?”艾妮尔的这种目光,罗利看得清楚。 “只是拿着它会带来很多的麻烦。”艾妮尔在想的就是这件事,血姬如果是十三件神器之一的话,那么垂涎于它的人可就不会少,首先就是斯其而顿的斯多克大公,她以前的主人,其次就是光明圣教,而在此时,光明圣教似乎对它更加了解,所以牧西才会带着它全世界找主人,目的就是找到一个能使用它的人,从而将他收为己用,接着,也许血族也会加入进来,而这次人哪一派都跟艾妮尔不是一伙的,到时她就会面对三股敌人,而且每一股都是强敌,她应付得来吗? “所以,你要想清楚了,它可不像我手中的弯月,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罗利提醒道。 “但是我觉得它很适合我。”艾妮尔握着血姬的手紧了紧,感觉着它的存在,她的心竟然变得从未有过的平静,似乎,它一直就是她心里所缺的那一角,握着它心就补全了。 “既然你都确定了,还有什么可想的,走吧!我们回去喝茶!”说着,罗利一脸笑意的起身。 “喝茶?”艾妮尔不由的想起她对小丽亚说过的话,“你知道茶的味道吗?” “你……”罗利装作生气的样子,反驳道,“你倒是会说我,那你呢?你知道?” “当然!”结果,艾妮尔快步走到了罗利的前面,直向北楼的住宿区而去。 “刀呢?”可是,刚踏进北楼的时候,罗利突然叫道,“你手里的刀呢?不会是忘记在花园了吧?” “也许!”艾妮尔毫无表情的应了一声,却没有回身去找的打算。 “那你还往前走,还不快回去找,那可是神器,那么多人的垂涎着呢!晚去一会儿可能就不是你的人。”艾妮尔不急,罗利却急坏了,他可是感同身受,毕竟哪次把弯月丢了,他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不用了。”艾妮尔还是继续往前走,就是不说明。 “你……”罗利无奈,最后干脆停步道,“你不去找,我去找,也算是还你上次替我找回弯月的情。” “等等!”罗利真要转身去找时,艾妮尔不由的叫住了他。 “怎么?你刚才还说它适合你,怎么现在不想要了?就算你不想要,那让我去捡个便宜,总行了吧?”罗利不解的瞪了艾妮尔一眼,面露微怒。 “它没丢!”艾妮尔不得不说明道。 “没丢?”罗利斜着目光,打量着艾妮尔,“那它哪里去了?你总不会告诉我它会变身,变成绣花针放进口袋里了吧?” “绣花针不至于,不过它确实可以变小,你看!”直到此时,艾妮尔才将手掌打开,将变小了的血姬展示在罗利的面前,看着如此细小的血刀,罗利用力的揉了揉眼睛,实在不敢相信。 “不信?”看到他这个样子,艾妮尔都忍不住露出了笑意。 “怎么可能?”罗利确实不信。 “那这样你总该信了吧?”话声未落,血姬已经恢复了长刀的样子,刀身原本凝固着的血色,此时流动起来,就像一束人类的脉络,有着异样的生命力。 “这……”看到这一切,罗利是不敢相信也得相信。 “怎么?还不相信?”看到罗利发呆,艾妮尔确认道。 “不是!”罗利缓缓的抬起头来,双眼直勾勾的看着艾妮尔,看得艾妮尔都有些发毛,“那我的弯月呢?它也会变身吗?” “这……”没想到等了这么久,竟然是这么一个可笑的问题,艾妮尔不得不感叹了一声,“这你得去问它,而不是问我!” “可是它总是对我爱理不理的,平时都是它问我,我哪敢问它啊?”罗利一副小媳妇的可怜样,看着艾妮尔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还笑,你不知道我有多可怜,手里拿着一件神器,怕别人抢,平时也不敢用,没人的时候,它又成了主人,只着它的吩咐,唉!做人难啊!做鬼更难!”罗利越说越像那么回事,弄的艾妮尔只好安慰起他来,“谁让你不当主人要当仆人,如果你直起了腰,我看弯月自然就软了。” “你是说可以来硬的?”罗利双眼放光。 “什么硬的软的,我是说你首先要把自己的位置放正,不能一味的让着弯月,最后主人成了仆人,仆人成了主人。”艾妮尔说着,将血姬变小收进口袋中,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可是弯月也不是仆人啊?”罗利不解道,“它是神器,也是武器。” “它有资格当武器吗?”艾妮尔这么说不是说给罗利听,主要是说给弯月听的,自从有了血姬之后,她知道了很多,比如,平时他们说话,血姬是听得见的,因为血姬有灵魂,也就是意识有思维,艾妮尔相信弯月既然也是神器,那么它应该也是一样。 “它很强的,还是神器!”罗利有些听不明白。 “再强它可以自己去伤人吗?”艾妮尔说出了一个最大的事实,“既然它需要一个人来使用它,就算不谈什么主人仆人,那么它至少得与那个人平起平做,现在你是弯月的仆人,你觉得你能用得好它吗?” “我……”罗利语塞,他可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些,他一味所想的就是能让弯月高兴,所以,他曾经还帮它找过主人,结果弯月的眼光太高,一直都没有找到,直到遇到了艾妮尔,而艾妮尔却看不上弯月。 “好了,要想喝茶就进来,不然……”此时,艾妮尔已经站在自己的房间内,手把着门,意欲关上。 “当然进来!”罗利裂嘴笑着跨了进去,门砰的一声关上了,而门外那么多双耳朵却无法一起关上。 “看来有麻烦了!”关上房门之后的艾妮尔只往床边走去,一边走还一边感叹道。 “你不是说喝茶吗?怎么?又打算睡觉啊?”罗利坐到桌前,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皱着眉头咽了下去。 “你马上就有麻烦了,最后做好心理准备。”躺到床上的艾妮尔,闭着眼睛提醒道。 “麻烦?什么麻烦?”罗利不解。 “有太多双耳朵听到了弯月是神器!”艾妮尔感叹道。 “什么?你是说刚才在门外……”罗利一听,不由的跳了起来,“你怎么不早说!这下麻烦了!” “麻烦有时候也不见得都是坏事。”艾妮尔安慰道。 “那也不见得是好事。”罗利白了艾妮尔一眼,一时之间,哪还有心情在这里喝什么茶,想要回房间,但是又怕出门,于是,他在艾妮尔房间里,绕着桌子打起了转,一圈一圈又圈,一直圈到了小丽亚敲门,“艾妮尔同学,你在吗?我送食物来了!” “进来!”艾妮尔应了一声,她虽然闭着眼睛,可是她并没有睡着,她只是对血姬有太多的好奇,想要问个清楚,所以闭上眼睛与它聊一会儿天。 “罗利同学也在啊!正好,你们就一起用餐吧!”说着,小丽亚将两大杯的血色液体放到了桌上,不过她的目光却没有看着手中的杯子,也没有看到桌子,而是游走在整个房间里,似乎又寻找着什么。 “你还有事?”艾妮尔睁开眼睛,见小丽亚还在,不由的问道。 “没事,我只是想帮艾妮尔同学收拾一下房间。”小丽亚解释道。 “不用了,房间很干净,明天再收拾好了。”艾妮尔谢绝了她的好意。 “那我就先回去了,等下再来收拾杯子。”说着,小丽亚转身出了房间。 “这个小丫头是不是有问题?”别说是艾妮尔,连一向不算精明的罗利都感觉到了。 “你说呢?”艾妮尔来到桌前,喝了一口杯中的液体,“这个味道……” “怎么啦?”罗利刚端起杯子,一听艾妮尔的话,不由的放了下来,打量着杯子里的东东,寻问道。 “你觉得这个有没有问题?”艾妮尔盯着杯中的液体,问道。 “这个……”罗利仔细的观察了一翻,最后也皱起了眉,“这个颜色好象有些不对,应该更加鲜亮一些,而且粘稠度也有些过了,你喝着觉得怎么样?” “很香甜!”艾妮尔回答着又喝了一口,这在确定道,“这不是人类的血液!” “那会是什么的血液?鸟兽的?”罗利猜测。 “不!应该是血族的生命!”艾妮尔喝过,所以知道这种味道,相比之下,这次的比上次的更加的甜美,可见这位血族比起上次的更加的强大。 “什么?”罗利一惊,手一松,杯子差点倒了,还好艾妮尔反应的快,一把接住了。 “不要这么大惊小怪的,这个味道很不错,比起人类的血液好喝的多。”艾妮尔说着,将自己杯中的食物一口气喝了个精光,而罗利的杯子又放到了他的面前。 “这……”可是罗利为难了,他知道,同类的血是不能随便饮用的,运气好的话可以变得更加的强大,运气差的话可能会连命都送了。 “我不能喝!”考虑再三,罗利还是将杯子推远了一些。 “你不喝我喝!”艾妮尔说着,拿过杯子喝了起来。 “你……”罗利不知道怎么说,先不说艾妮尔喝了会不会有事,光是艾妮尔为什么要喝,他就想不明白,难道说,她是为了变得更加的强大,还是另有目的。 “有人希望我们喝,我们为什么不喝呢?”谁知,艾妮尔一脸笑意的反问道,只是这种笑看得罗利后背发凉,冷汗流下,这是艾妮尔吗?艾妮尔很少笑,可是她的笑很美也很可爱,带着一丝单纯与天真,可是现在的笑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就像地狨里的恶鬼在仰望着天堂,舔食着嘴角。 “可是你就不怕……”罗利后面的话已经不用再说,他的担心是多余的,艾妮尔喝完之后一脸的享受,怎么可能会有事,所以,后面的半句他换了个问题,“他们给我们喝这个有什么目的?” “也许只是正好的这么美味的食物,也许想要做个实验,可能性很多,至于到底是哪种,你最好有机会去问他们自己。”艾妮尔不想将那个天堂里的怪物,人间的索罗之事一一的告诉罗利,因为她一直坚信,有些事情知道越少越好。 “我……”罗利无语,要他去问对方,他才没那么笨呢!那不是找死吗? “好了,我要休息了!”艾妮尔再次回到床上,下了逐客令。罗利没有多想,起身想要开门回去,可是当他的指尖刚触及门把手时,就像触了电一样,猛的收了回来,还大声的喊道,“不行,我不能回去!” 可是他的话却没有人理采,无奈之下,罗利只好一脸讨好的望向艾妮尔,“我还是呆在这里好,反正我也不困,我陪你聊了聊天,怎么样?” “不用,我想休息了。”谁知,艾妮尔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可是……”罗利一急,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最后还是咽了回去,寻思着,突然看到了桌上的茶壶,“对了,喝茶!我还想在这里喝会儿茶,你想休息就休息好了,我又不打扰你!” “随便!”艾妮尔的嘴角裂了一下,继续睡去。 第八十五章 归来 与教会神学院里的平静生活相比,在血国王宫里的圣格雷德如坐针毡,心绪不宁。 三天之内所得到的有关艾妮尔的来历不过是一纸空文,加上失踪了的小格雷,不论是作为血国的国王,还是一位孩子的父亲,圣格雷德都在面对着有生以来最大的挑战。 独自坐在办公桌前,一连坐了三天三夜,没有人敢进来劝他休息,或者说,根本没有人想到来劝他休息,sn离开了,小格雷也不在,在这一刻,他才发现,作为血国的国王又怎么样?连个关心寻问的人都没有,可怜?还是可悲? “咚咚咚~”三天来,第一次有人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进来!”圣格雷德突然很高兴,高兴有人打破了这种可怕的寂静。 “国王殿下,王子殿下回来了!”来人的脸上带着笑,这是喜事,自然人带着喜色,而笑是最好的喜庆之色。 “他在哪里?”圣格雷德一乐,不由的站了起来。 “他先回房间去换身衣服,马上就来见国王殿下!”来人回答道。 “知道了!你下去吧!”圣格雷德三天来,第一次脸上露出了笑意,甩了甩手吩咐道。 “是!”来人转身退下。 “等等!”圣格雷德突然叫住对方,当对方回身,他微笑道,“谢谢!” “国王殿下,这……”来人一脸的不解,毕竟在他们的心目中,圣格雷德是一位不苟言笑的国王,所以他盯着圣格雷德,希望他会给出解释,可是圣格雷德没有,只是继续微笑着挥了挥手,让对方出去。 三天的时间在这一刻变成了过去,如此清晰的一个分界点,让圣格雷德笑逐颜开,一身轻松的坐了下来,那个原本就像是钉板的椅子,此刻也变得舒服了许多。 可是,小格雷却迟迟不来,圣格雷德在一分一秒中,增加着急切之心,最后还是坐不住了,起身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直冲小格雷的卧室而去。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先去见父王,如果他同意的话,我会在血都给你找个住处。”圣格雷德刚走到小格雷房门外,就听到房间内传来了小格雷的声音。 “你不会把我甩了吧?”除了小格雷的声音,还有陌生人的存在,这点倒是有些出乎圣格雷德的意料,毕竟血都有规定,不得圣格雷德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擅自带任何人回来。 “如果我想把你甩了,我根本就不可能带你来到这里,要知道这里是血都,是我们血国的都城,再说,你我的交易还没有最终完成,我现在把你甩了对我没有任何好处。”小格雷说着,将最后一件衣服披上,打开了房门,而在那一刻,圣格雷德有些不知所措,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赶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父王!我回来了?”随后而来的小格雷看见门虚掩着,所以一边禀告着,一边推门走了进去。 “你离开血都的时候答应过我什么?”看到小格雷回来,圣格雷德的心里自然是说不出来的高兴,可是,作为血国的国王,派出去查食物渗毒之事的人,竟然迟迟不归,在这一点上,他板起了脸,严肃的质问道。 “三天之内给父王一个交待。”小格雷面露肃色,低头回答,这是当初他离开血都之时,答应父王的,可是,现在他才明白自己有多么的自以为是。 “那现在几天了?”圣格雷德也不知道,其实他对小格雷这个儿子还是很疼爱的,可是每当他们如此站着,一个上位,一个下位,一个君一个臣时,他的语气就成了一国之君,完全不像一位父亲。 “十天!”小格雷没有犹豫,因为对于这个十天他已经在心中默默的复述了很多遍,所以,脱口而出。 “那你的解释呢?”圣格雷德有时候也觉得小格雷很奇怪,每当出了问题,圣格雷德不问,他就不会解释,只是他不知道这是件好事,还是件坏事,所以,从来没有指明过。 “这次食物中渗毒的问题,我出去就直接找了那个负责的人类,他的解释是因为医院供血不足,所以从地下黑市采购了一批,没想到会出这个问题。”小格雷回答。 “那真的是因为地下黑市供的血有问题?”圣格雷德一边问,一边注视着小格雷,特别是他那一脸的疲惫。 “我有所怀疑,所以派了人去跟踪。” “那结果呢?”圣格雷德自然知道,小格雷派出去的人早就回来,他所带回来的结果是肯定的,哈马什么都不知道,小格雷找过他之后,他发现出了事,一回去就收拾了准备跑路,不过现在哈巴已经处理掉了,也算是了结了一件事。 “我想父王已经见过他了。”小格雷一回到血都,问的第一句话就是派出去的人回来没有,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 “嗯,可是他并没有查清这件食物渗毒之事。”圣格雷德严肃的问,这种事是有关血国存亡之事,如果一次察不清楚,很可能会再来一次,到时可就真的麻烦了。 “我想光凭他是查不清楚的。”小格雷自我肯定道。 “为什么?”小格雷这样的答案听着,倒是让圣格雷德有些意外,以前的他一直是个好勇斗狠,过于自信的人,可是个答案让圣格雷德对他的看法在这一刻彻底改变了。 “哈巴他们离开后,我遇到了一些麻烦,而这些麻烦让我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在哈巴背后之人,也许与魔党有关!”小格雷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单子,放到了圣格雷德的面前,“这是那个地下黑血库里的发货单子,上面签的是哈巴,可是在他去取货之前,还有人去检查过他们备好的血袋,可是,哈巴是我们唯一的联系人,而我们也没有派人去,可见这个去验货之人肯定有问题,确认下来发现,他与我们一样,一样的血色眼睛。” “所以,你肯定对方是魔党?”圣格雷德看了单子,也听了小格雷的话,可是,他并没有找到哪一点可以将这件事与魔党扯上关系。 “现在的血族,不过是魔党与我们血国,至于其它的一些小组织,我想它们不可能自找死路。”小格雷在床上躺着的那些天,他已经将现在血族的整个局势想了个一清二楚,而且,哈巴的身上一直有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只是以前从来没有出过事,所以,小格雷也没有过多在意,而现在想起来,他很可能也是魔党的人类点。 “看来你长大了。”圣格雷德一改脸上的紧绷,露出了微笑。 “谢谢父王的夸奖。”可是小格雷的脸上却没有露出笑意,毕竟在血都的医师那里里还躺着不少的中毒之人,现在还不是笑的时候,“回禀父王,这次我擅自带回来了一个人类,不!现在他已经是血族。” “你创造的?”圣格雷德有些意外,要知道小格雷的初拥过程一直是他的一个不堪回首,所以,小格雷一直都十分的抵制创造仆人。 “嗯,他曾经是一个人类特别组织的成员,也许他知道如何治疗那些中毒的血都居民。”小格雷发现自己中毒后的特症与那些吃了有问题食物的血都居民十分相似,所以,他才将那个居心不良的人类变成了血族,带回了血者。 “他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扯进我们血都之事?”圣格雷德刚才已经听到了对方的声音,从他的声音来看,圣格雷德相信,他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类。 “不久前在密里发现了很多次血族觅食之事,而且每次觅食之时,都将食物的血吸了一滴不剩,所以,有个人类的凶杀特别调查小组被委派来调查此事,而他也是其中之一,只是他还有另一层身份,就是人类特别事件调查处理组织的一员,这次他也是被派来帮助调查小组调查此事的,结果在路上遇到了我。”小格雷将那个“孩子”所说的一切可信的背景都告诉了圣格雷德。 “那他怎么又会成了血族?”其实,圣格雷德想知道的是为什么小格雷会将他初拥,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那个家伙都没有达到被初拥的条件。 “这是一个交易,正因为这个交易我才能安然回来,也才有希望去治疗那些中毒的血都臣民。”小格雷不想过多的解释这些,毕竟这次的初拥是他不得以而为之,当时他心里也不是滋味,没有办法才这么做的,只有这样,他才有机会控制这个居心不良的人类,让他加入血都,也可以从他那里知道更多有关那个人类组织的信息,排除它对血都的威胁。 “好!那下面的事还是交给你去办。”对于现在的小格雷,圣格雷德十分的满意,也十分的放心。 “那血都的食物……”小格雷被困的这些天,一直担心着血都的食物供应,那批出事的血液肯定是不能再用了,但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又到哪里去拿新的食物来补给呢?密里的医院血库本就库存不足,要想再去买那是不可能了。 “食物的问题已经解决了,我让艾德琳公爵去别的城市采购了一些,暂时应该不会有问题,你放心去做你自己的事,食物问题暂时就交给艾德琳公爵好了。”圣格雷德说明道。 “艾德琳女公爵?她不是负责……”小格雷一听,不由的疑惑道。 “现在暂时让她负责一下,以后找到负责之人再说。”圣格雷德也是没有办法,如果sn在的话,这一切都不需要他来费心,也许连关心都不用。 “如果sn大公在的话……”小格雷刚说出sn这个名字,圣格雷德的脸色就变了,所以,小格雷马上就住了嘴。 “好了,你先出去吧!”圣格雷德实在不想听到sn这个名字,曾经的朋友,以后很可能就会变成敌人,外面传来消息,sn一离开血都就去了斯其而顿,很可能是去找斯多克大公,至于结果如何,暂时还没有进一步的消息。 “是!”小格雷点头离开,不再多话,因为他看得很清楚,自sn大公离开血都之后,父王是从来都没有真的释怀过,当时父王虽然生气,气sn大公没有执行他的命令,没有杀了德尔罗亚公爵的儿子迪普斯,可是气归气,他并不真的希望sn大公离开,如果当时sn大公认一句错,那么结局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等等!”小格雷刚走到门口,圣格雷德又叫住了他。 “父王,还有什么吩咐?”小格雷回头寻问。 “你的身体怎么样?”圣格雷德抬头,用一种慈祥的目光看着小格雷,问道。 “只是受了点小伤,现在已经没事了。”小格雷倒是有些不习惯这样的圣格雷德,毕竟在他的心目中,圣格雷德是父王多于父亲,所以,从他口中听到这样的话,不由的愣了,呆了半响才回答。 “没事就好,以后遇事要小心。”圣格雷德嘱咐道。 “是!父王!”小格雷点头道。 “好了,那你出去吧!”圣格雷德也是一样的不习惯,所以低着头挥了挥手。 “是!”小格雷只觉得心里暖暖的,从来没有过的温暖,似乎冰冷了的血液又热了起来,在踏出房间的那一瞬间,他笑了,笑的单纯,单纯的就像是一个孩子。 可是,回到房间的他又恢复了一个父亲的模样,还有表情,“现在带你去看一些人,希望你可以帮到他们。” “他们也是我们的交易之一?”可是对方并没有把他当成一个父亲,所以,他的语气完全不是应该有的样子。 “也许是,也许不是。”小格雷并不喜欢这个人类,所以每次说起话来都硬邦邦的。 “那我是应该希望是,还是希望不是。”对方的脸上带着邪邪的笑意,看得小格雷不快的瞪了他一眼,“如果是,那么你才有机会留下!” “可是我们不是说好,我偷出来解药帮你解了身上的毒,你就让我加入血国吗?”对方一听,不由的有了意见。 “那是加入血国,现在我们说的是留在血都。”说着,小格雷转身就出了房间。 “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无奈之下,对方只好跟了上去,不过在他的心里还有着自己的一个小算盘,至于是怎么个算法,只有他心里知道,这也是他为什么轻而易举拿到解药的原因。 “等你知道已经晚了!”小格雷回头看了一眼,微微一笑,心中感叹了一声。 第八十六章 圈套 小格雷与这个新生的小鬼,两个都不算高的身影,一路向血都的现任医师那里走去,小格雷用着人类的脚步,而那个小鬼却时不时的玩着血族在速度方面的天赋。 从皇宫出來左捌过一个路口就是他们的目的地,这段时间的医室可是整个血都最忙碌的地方,因为是食物有问題,所以出事的面很广,而这些中毒之人全都被送來了这里进行治疗,因为到现在还沒有找到治疗之法,所以,他们此时还在医室里躺着,等待奇迹的出现。 “王子殿下,您终于回來了!”当小格雷一踏进医室的门,就被站在柜台里的小医仆给看到了,这个小医仆是一个十岁大的女孩,长着一张圆脸,胖嘟嘟的可爱极了,特别是她鬼笑的时候,总是引起旁人的笑意。 “你师傅呢?”不过此时的小格雷可沒有时间与她玩,他一进來,目光就已经瞧进了内屋,问。 “在里面呢?那些病人的身体越來越差,有的连食物都咽不下了!”小医仆详着,指了指内屋,那是医师用來治疗病人的地方。 “嗯!”小格雷应走直步向内屋走去。 内屋说白了只是一个大一点的房间,沒有任何一件医疗器械,因为血族的治疗与人类完全不同,他们不需要那种什么医疗仪器,面且也不需要住院,除了这次。 “王子殿下你终于回來了,带來什么好消息了吗?”如此杂乱的房间内,横七竖八的躺了很多病人,不过小格雷刚踏进房间,就有人看见了他的到來,一脸期待的问。 “是不是好消息现在还不知道!”看到如此多的中毒之人,小格雷的脸色十分的难看,怎么说这都是他的过失,如果他对那些送进來的食物进行检验,那么,结果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糟,无法收拾。 “什么消息!”医师看了看小格雷身旁之人,有些奇怪:“王子殿下换了仆人了!” “沒有!”小格雷俯身看了看脚边的那个中毒之人,他瞪着眼睛,看似还算清醒,于是小格雷问道:“你有什么感觉!” “全身发麻,一动都动不了,好象它已经不是我的身份!”对方回答道。 “怎么样!”小格雷听完转向了跟随之人。 “什么怎么样!”结果,对方一脸的不以为然意。 “你觉得他的症状与我当时的症状相比,是不是有些相同!”小格雷知道对方是在装傻,所以,干脆解释了个清楚。 “可以说完全一样!”小格雷都已经让得如此明白,对方自然也不好装蒜,回答道。 “你的回答很好,一下个交易就是你治好他们,那么我就将你留在血都!”小格雷转身正视着对方,这是谈判,那就得有一个谈判态度,而对方是一个明白了,那小格雷也就不再绕什么弯子。 “这……”对方的脸色一沉:“我拿出來的解药已经全给了你,现在已经沒有,就算我想试试,也沒有机会!” “既然你可以拿得出來一次,我相信再拿一次也不会太难!”小格雷微笑着。 “这个……”对方的脸色有些发紧,似乎十分的为难。 “怎么,不想试试!”面对对方的冷脸,小格雷一点也不着急,他相信,既然他在犹豫,那么就有希望。 “这个交易对于我來说,似乎有点不公平!”对方低下头想了想,最后抬起头來,一脸严肃的看着小格雷。 “如果你知道这个血都是多么神秘的存在,你就不会这么说了!”小格雷向那个医师抛了个眼色,转向走出了房间,身后之人知趣的跟了出來,一边走一边质疑道:“这么大的地方能有多神秘,总不可能藏进口袋吧!” “哼!”小格雷冷冷一笑:“比藏进口袋还要神秘,这是一个刚成为血族的小鬼想象不到的!” “那么说,我们的这次交易对我來说,还占了不少便宜!”他也笑了笑,只是有些冷。 “不信!”小格雷相信,这种神秘确实不是用说可以说清楚的,所以,他一路带着身后的那个孩子,走出了医室,也走出了血都,在踏出血都的那一刻,那个孩子完全沒有所察,直到小格雷再次开口:“那现在你总该相信了吗?” “我……”那个孩子猛的停步,一脸茫然的回顾身后之时,才发现一切都已经变了:“这是哪里!” “这是哪里不重要,至少这里已经不是血都!”小格雷回答着,微笑道。 “可是我们明明才走了沒几步啊!怎么可能!”“孩子”自然是不敢相信的,可是现在不敢相信也得相信,毕竟事实摆在面前。 “可不可能已经很清楚,我想我们不必再为此有什么争执,现在要做的就是决定!”说着,小格雷一脸的严肃的转身盯着对方:“你的决定如何!” “我……”对方虽然面露犹豫,不过却带着淡淡的笑意:“我看王子殿下是已经决定了,如果我不把那些解药再偷些出來,你是绝对不会再让我进血都的,不是吗?” “聪明人就是聪明人,与你说话一点也不累,如果这次你能成功,那么以后我身边的仆人可能就要换人了!”小格雷笑着感叹道。 “仆人!”可是对方似乎还有些意见。 “对,仆人!”小格雷肯定道:“一般來说,在血族中,仆人也就是被创造者,或者是孩子,而你是我唯一的孩子,我希望可以将你带在自己的身边,慢慢的教导,直到你成为真正的血族!” “之后呢?成为真正的血族之后继续当仆人!”“孩子”可不是随便被忽悠的对象。 “那已经是很久之后的事,有必要现在就去头疼吗?”小格雷说着,提步与他擦身而过,等他回过头來之时,对方已经消失了踪影。 “那我拿到解药之后怎么找你!”“孩子”转身冲着那片空空的树林,喊道。 “拿到解药之后你再來到这里,到时我自然会出來见你,记住,这里有很多的陷阱,你最好不要乱走,不然后果自负!”小格雷最后警告道。 “放心,我现在比人类强不了多少!”“孩子”保证道。 “希望你的心也像你的实力一样,不然下次见面之时,我要做的就是清理门户!”小格雷的声音渐行渐远,直到消失。 不过话音虽然消失了,可是话意却深深的刻进了这个“孩子”的心中,只见他紧锁眉头,一脸严肃的转身向树林外的那条小路走去,如果他记得沒错,顺着这条小道就可以一路走进密里的市区,之后么自然就是回去组织“偷”解药,当然,首先他决定先去看看那两位年青的父母。 不过刚走到他们的工作室门口,他就听到了里面吵架的声音,俯耳上去,仔细的听着。 “你说什么?说我不够专业,我哪里显得不够专业了!”父亲在那质问。 “我看你哪里不够专业!”母亲一口咬定。 “你……”父亲狠狠的咬着牙,可是只能拿别的东西出气,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什么东西摔了个粉身碎骨。 “行了,少拿东西出气,我们现在面对的可不是光凭摔个东西就能解决的!”母亲吼道,声音虽然不大,可是语气却很重:“你还是好好的想想,如果明天我们交不出人去,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能怎么办!”父亲虽然生气,但也无奈:“现在都已经这个时候了,差不多就应该说是今天了,人是肯定交不出去了,不过我不相信如果真交不出人去,他们能把我们吃了,他们又不是吸血鬼!” “他们不是,不过他们比吸血鬼还恐怖!”母亲可是见识过对方的手段,特别是对负任务完成不力的下属,那可比敌人还要可怕。 “那还能怎么样,你现在让我到哪里去找那个小家伙,如果他真的背叛了,那怎么可能会让我们找到他,那不是找死么!”父亲说着明摆着的事实。虽然无奈,可是他看得清楚,这就是结局,也许等一下就是他们这对假夫妻的未日,所以,怒气消了,他的声音也温和了很多,带着一丝温情道:“可惜的是,我们叫了对方那么多年的老公老婆,到死却还是假夫妻,我真是不甘心啊!” “你……”母亲是又好气又好笑:“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说这些!” “就是因为到了这个时候,我除了这些还能说些什么?”父亲的无奈让母亲也软了下來,感叹了一句:“是啊!这就是人类的可悲,不到死的时候,永远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死!” “可是正因为这样,我们才能无忧无虑的生活到现在!”男子看得很清,在接受那个不可改变的事实之后,他反而将一切放下,笑着看着面前的女子:“要不现在我们做对真夫妻!” “你……”面对这样的一个男子,女子还真是有苦说不出,还不如笑着面对:“你觉得现在这个时候,我会能有那雅兴!” “真的沒有!”男子说着,干脆走向了女子,暧昧的拥了上去。 “找死!”结果,女子甩手一把掌,重重的打到了男子的脸上,不过男子挨了这一把掌不但沒有生气,反而笑了起來:“这才是我的好老婆,好了,时间快到了,反正结果改变不了,不如我们回去休息一下,好好洗个澡,然后睡上一会儿,再去面对那些刽子手!” “哼!”女子忍不住笑了出來:“唉!老公就是老公,只有你到这个时候,还能开得出这样的玩笑,好了,走吧!我们一路!” “走!”男子站了起來。 可是当他们打开大门时,不由的愣了:“你!” “你怎么会在这里!”女子不解的问。 “对啊!你不是已经背叛组织了吗?怎么还敢出现在这里!”男子也是一样的惊讶。 “因为我不舍得让我们好父母就这么莫明其妙的被杀!”“孩子”笑了笑,推开男子走进了房间。 “你真的回來认罪了!”男子将门关好,折了回來,追着“孩子”一路问道。 “认罪!”“孩子”一脸的不以为意:“我有什么罪,为什么要认罪!” “你不是背叛了组织吗?”女子问道。 “我的好母亲啊!用你们的一句话來说,如果我真的背叛了,那怎么可能会让你们找到我,更不可能自己找上门,这不是找死么!”“孩子”说着,坐到了男子原來的位置上,将两条腿翘到了桌面上,逍遥的很。 “这……”男子思索着,最后转向女子:“好象也是!” “那你來找我们干什么?不怕我们把你交出去!”女子担心对方的出现也许比不出现更糟,所以警惕道。 “既然我不是真的背叛了,我为什么要担心你们把我交出去呢?”“男孩”说着,指了指桌上的那把小刀:“我需要它的解药,你们最好帮我拿些过來!” “解药,总队长手中的那个解药,解吸血鬼之吻的解药!”男子一听,不由的惊呼出声,他实在想象不到,对方竟然会提出这么可笑的要求。 “对,你猜对了!”男孩笑着点了点头。 “这不可能!”男子还沒说什么?女子就坚决的否定了。 “为什么不可能!”男孩一脸不解的问。 “你应该很清楚,那解药一直都在总队长的手中撰着,就算我们拼了自己的性命,也不可能帮你这个忙!”女子解释道。 “如果我说,只要你们去告诉总队长我想要吸血鬼之吻的解药,我相信他会很乐意给你们的!”男孩说着,指了指那把小刀:“其实,我的背叛只是一场戏,演给外人看的一场戏!” “外人,你是说那些行凶的吸血鬼!”男子突然恍悟过來。 “对,所以,总队长一定会对上公布我背叛的消失,但也一定会给你们我要的东西!”男孩十分的肯定。 “既然这样,那为什么你自己不去!”女子总是比较细心。 “我现在是叛徒,一个叛徒回去是不是太可疑了,更可疑的是,一个叛徒回去之后又安然离开了,你们说,如果被外人知道了,他们还会相信我这个叛徒的身份吗?”男孩解释的头头是路,让在场的男子和女子无话可说。 “可是?如果出事,那么我们的小命可就真的送了!”男子平静的感叹。 “如果你们不去,你们觉得你们的小命还保得住!”男孩略带威胁的问道。 “去了能保得住!”女子好奇道。 “当然,如果你们成了我与总队长的联系人,你们说,总队长会怎么对你们,沒有了你们,他就完全失去了我的踪迹,这可不见得是他的初……”男孩的话还沒有说完,男子就已经应声:“好,我们去,不过我们要怎么才能直接见到总队长,我们可不像是你,想见就见!” “拿这个去!”说着,男孩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张纸,纸上有几个字不像字,画不画像的东西,男子和女子是完全看不明白,不由的质疑道:“就这个!” “对,就这个,只要你们拿着它,我相信沒有人会阻止你们去见总队长,总队长也一定知道你们是我派去的联系人,不会为难你们!”男孩说着,将男子放在一旁的那件衣服扯起盖到了自己的脸上。 “那我们……”男子拿着那张纸,看着女子,示意道。 “结果再坏不过就是丢了小命,不如搏一搏,也许还有生机!”女子思考下來,如此决定。 “既然这样,我们还回去洗澡吗?”男子寻问道。 “还洗什么澡啊!先把这事办了,到时有的是时间洗,不怕你们洗不够!”男孩插嘴道。 “好,那么我们走!”男子说着,一把扯起盖在男孩脸上的外套,拉上女子出了门。 “你……”男孩不快的睁开眼睛,瞪了一眼,结果只听到砰的一声,门已经关上了,而他弯起嘴角笑了起來:“沒想到你们这么好骗!” 他是再了解总队长不过的,总队长不希望别人知道的事,知道的人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消失,所以,这次他找上他们明摆着是给他们送葬來的,只是他所不知道的事,出了门的男子与女子并沒有拿着纸去找组织找什么总队长,他们开上车,一口气跑出了密里,开到了普拉克奥的一个不知名小镇上,此时太阳已经爬上了天空,黑夜离开了,光明才能回來。 停下车,男子转脸看着一直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女子,笑了:“我就知道,最了解我的人是你!” “最了解我的人也是你,不是吗?”女子笑了,笑的释怀。 “现在我们是彻底回不去了!”男子感叹了一声,摇了摇头:“算了,这些年來,我也累了,也应该是休息的时候了!” “不如我们买个小房子,住下來作一对默默无闻的小夫妻!”女子微笑着提议。 “遵命,老婆大人!”男子一拱手,点头笑道。 “开车!”女子命令道。 “好!”车子又发动了起來,男子带着女子來到普拉克奥的边界上,这种地方一般都是三不管地带,谁也不会过问谁,谁都与谁相安无事,过着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日子,但是安全而惬意。 第八十七章 付出 一层层的圈套究竟套住了谁?谁都不希望是自己,不过坐在房间里的男孩越來越担心,他所设下的圈套是不是套住了自己。 太阳升起又落下,一直沒有人來找他,直到一连窜的急切脚步声从门外传來,他才猛的醒悟,轻轻一跃,坐到了屋内的吊灯之上。 “砰!”门开了,进來了五六个人类,一个个都带着武器,一看就知道來者不善,而带头之人对于他來说,可是再熟悉不过,从前一直是他的死对头,总是在总队长面前说他的坏话,想尽办法让他受罚,所以,坐在吊灯上的他咬了咬牙,忍着不让复仇之心在这个时候燃起。 一目了然的房间,哪里也藏不住了两个大活人,他们四周瞧了瞧,翻了翻,最后什么也沒有找到。 “他们不在!”手下向带头之人报告,虽然这是明摆着的事。 “看來总队长还真是小看他们了,他们竟然有种逃跑,从此之后,他们就是叛徒!”说着,带头之人狠狠的踢了旁边的椅子一脚,然后转身带着所有人离开了。 这一幕表演的时间不过一两分钟,但是让吊灯之上的他确信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 “看來套住的是我!” 无奈的摇了摇头,男孩轻轻的从吊灯上落下,在原來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现在他要好好的想想,下面自己应该怎么做。因为“父母”的逃离,他已经沒有人可以利用,所以,他不得去冒那个险,带着叛徒的头衔独闯组织去见总队长。 可是,这个闯可不是随便的乱闯,他即要安然的进去,又要安然的出來,最好是不要与组织中的人发生冲突,如果避免不了,那么结果就会出乎意料,他相信总队长是不会管他的死活的,用总队长平时常说的那句话來讲,就是:连活着都做不到人的,还能有什么用处。 如此整整坐了一天,直到夜色降临,男孩才起身,推门走了出去。走在夜间的街头,他渐渐的放慢了那引以为傲的速度,欣赏起不同的四周來。 以前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街头巷尾,现在看來却是那么的唯美,路边的矮树,破了的路灯,墙上的涂鸦,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是透过一层变色的玻璃看到的结果,只是这层玻璃一直都在自己眼中。 一路走去,男孩突然有一丝伤感,他从记事以來就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得到一件东西的时候,自然会失去一件东西,得到的越多,失去的也就越多,而现在自己得到了永生,得到了另一种看世界的目光,那他又失去了什么呢?只是阳光吗?还是整个世界,整个人类的世界? 想的多了,时间就不知不觉的过去了,当他站在离目的地只有一道之隔的地方,他急忙收起了思绪,严肃的观察着四周的一切,确定沒有第三只眼睛的时候,才提步以人类无法理解的速度跃过了这最后的距离,直接进了那幢名为金领的大厦,大厦平时对外就是一个百货公司,共有五层,每一层都出售着各种各样的商品和服务,当然,除此之外,在地下还有五层,每一层都是秘密的存在,而总队长所在的办公室就在最后一层。 现在这个时候,大厦内还是热闹非凡,这样正好可以鱼目混珠,男孩在楼上买了件带包的衣服,然后提着包装袋中的旧衣服走进了电梯,这个电梯是批示板上只有1到5楼,不过那是对于來大厦购物的顾客,至于他就完全不同了。 一种下楼的有好几个男女,不过到了底楼他们都出了电梯,谁也沒有发现身后还有一位沒有出去,等所有人都离开后,电梯的门关上了,而这个时候,他很快站到了一个死角,摄像头看不到的死角,又按了五个1楼,电梯开始继续向下,向他要去的目的地而去。 电梯是死的,可人是活的,在电梯停下的那一瞬间,他躲到了门的一侧,趁开门之际,以最大的速度冲出门去,无论什么时候,地下第五层都是静静的,因为在那里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总队长,总队长又坐在自己的办公室时,对于办公室外面的动静全都依赖了散面在屋内四处的摄像头,所以,如果他不想被楼上的人发现,那么就不能让那些藏着的摄像头看到他的影子。 可是,奇怪的是,当他安然來到总队长的门口时,他突然听到里面传來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你觉得他可靠吗?”陌生人问道。 “天下沒有真正可靠的人。”总队长的声音。 “那你就放心派他一个人去?” “人多了对方会怀疑,这些年來,我们一直知道他们的存在,可是连他们的影子都沒有看到过,这次我一定要将他们得住,我就不信,他们能住在天上!”总队长有些愤愤不平,不过这也难怪他,毕竟这些年來,不论是血国居民违规,还是魔党在此扰乱,都给人类造成了不小的麻烦,而作为特别组织的他们,不得不扛着上头的训斥过日子。 “那就看你的了,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有什么话你可以直接來找我,记住,要活的。”陌生人说着向门口走來,男孩急忙藏到了一旁的房间内,感觉着他坐上了电梯,男孩才从房间内走出來,不过他沒有急着上前敲门,他相信总队长不希望他知道那个陌生人的存在。 如此过了半个小时,男孩才上前敲了敲门,门内之人十分的警觉,“快进來!” “总队长,我回來了!”男孩上前,向坐在办公桌前的那个老头低头行礼。 “这么快?”老头有些怀疑。 “不,我只查到了他们所住的那个地方叫血都,而他们也有一个小国家,叫血国,至于这个血都究竟在哪里,我还不清楚。”男孩严肃的回答。 “那你回來干什么?”老头有些不快,先前的期待转瞬即失。 “听说他们国内也有人中了毒,症状与我们的吸血鬼之吻十分相似,所以,他提出要求,如果我能拿到更多的解药给他,那么他就带我进血都,并同意我生活在血都中,成为他的仆人。”男孩回答的同时,还不忘了偷偷观察老头的反应,可惜的是,满是皱纹的脸上除了死一般的沉寂,哪有什么表情。 “那你这次回來的意思是……”老头严肃的问。 “属下沒有什么意思,属下回來是应该的,这里是属下的家,就算是死属下也要死在家里,只是总队长吩咐的事,属下已经照着做了,请总队长示下,下一步应该怎么做?”与这个老头说话,可麻烦不得,所以,虽然是这短短的几句话,但是男孩已经足足想了半个小时。 “那如果我让你继续下去,你需要多少解药?”老头还是一样的面无表情。 “尽可能多吧!属下也无法确定。”男孩为自己留了一条后路,哪一天再回來取解药时,也好有话可说。 “好!”说着,老头打开右边的抽屉,娶出了一包东西,扯去外面的包纸,里面是一个不大的木盒子,盒子里放着什么,可想而知,“现在只有这些,你先拿去,如果不够再回來了。” “是!”男孩上前将木盒子拿进手中。 “你也知道,我们为了对付这些吃人的鬼已经付出了很多,可是从來都沒有得到过什么。”老头说着抬起头,严肃的看着男孩,“我希望这次不只是付出!” “是!总队长!我一定会完成任务。”男孩大声回答道。 “这样最好,不然你也知道,我们对于无法完成任务的惩罚是很重的。”老头说着笑了起來,只是那满是皱纹的脸上因为笑而聚集到了一起,看着让人害怕。 “是!属下明白。”男孩点头。 “好,那你回去吧!希望不要让我等得太久。”老头看了一眼门口,说道。 “是!属下告退!”男孩转身出了门,可是出门之后的那一瞬间,他又恢复了吸血鬼的身份,用目不暇接的速度窜过外面的大厅,冲向了电梯,按了一下电梯的按钮之后,又很快藏了起來,直到电梯开门,他才出现进了电梯,整个过程之快就连坐在办公室里的那个老头都不会相信。 “怎么回事啊?”只是,坐在监视室里的人在纳闷,“明明沒有人,电梯怎么会下來呢?” “出什么事了?”旁边有人好奇的问。 “沒什么,我只是奇怪,明明沒有人,电梯却在一楼和地下五楼间跑,这是怎么回事?”一眼不眨的看着屏幕,可是什么也沒有找到。 “这……”旁坐之人也好奇的俯身上前看了起來,果然如此,空空的电梯,一直从地下五楼升到了地上一楼门开了,却只见顾客进去,然后上楼。 “我看这个电梯得找人好好的检修一下了。”旁坐之人最后感叹道。 “我觉得也是。” 可他们哪知道,走出电梯的男孩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捏了捏口袋中的那个木盒子,露出了邪邪的笑意。 第八十八章 未来 男孩走出大厦的那一刻,想到的只有两个字,那就是:血都。 现在的他,手里拿着进入血都的钥匙,满心兴奋的冲向了那个小道尽头的树林,可是,让他沒有想到的是,小木盒中不止有着解药。 “我來了!”男孩站在当初小格雷消失的那片树林前,冲着树林的方向大声的喊道。 “我知道。”小格雷应声走了出來,站到了男孩的身后。 “你……”男孩一愣,回过身來,惊讶的盯着小格雷,“你怎么会在我的身后?” “因为你一直站在我的面前。”小格雷笑得饶有意味,“解药拿到了?” “不错,解药拿到了,现在就在我的口袋里。”男孩轻轻的拍了拍自己那鼓鼓囊囊的口袋,“你现在可以带我进血都了吧?” “你现在不就站在血都之中吗?”小格雷笑着,示意的扫了四周一眼。 “这……”顺着小格雷的目光,男孩这才发现,四周已经全变了,再不是那平常的小树林和深邃的林间小道,而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城市,血国的都城血都,自言自语道,“怎么可能……” “请把解药给我!”说着,小格雷将手伸向对方,男孩似乎还沒有回过神來,一脸茫然的将口袋中的木盒子掏了出來,放到了小格雷的掌中,小格雷打开看了看,又闻了闻,确定是自己曾经所服用的解药之后点了点头,“那好,现在你跟我回去吧!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仆人。” “是!主人!”男孩虽然心有不甘,可是,现在这个形势,他还能说些什么,在人类的世界,因为有着组织在,有着组织叛徒这个头衔在,他已经沒有了立足之地,而在血都,一切都还是未知数,他相信,只有在这里过的好了,他才有机会再次回到人类社会,面对一切,包括组织和总队长。 “怎么?还在好奇?”一路走去,男孩跟在小格雷的身后,却时不时的回着头,心不在焉的样子,小格雷不由的笑着问道。 “是有些好奇,刚才我明明就站在树林前面的小道上,而你怎么会出现在我的身后,接着我们又一下子回到了血都,这怎么可能呢?”男孩一边思索着,一边问。 “呵呵!”小格雷干笑了两声,“有时候,好奇心太重沒什么好处。” “嗯。”男孩点了点头,这一点他自加入组织起就很清楚,所以,如果对方不愿意说的事,他是绝对不会强求的。 “现在你是我的仆人,以前的名字就不能用了,我给你一个血族的名字,叫格利。”小格雷说着,带着他一路又去了医室,将解药给了医师,告诉了他一些情况,随后就带着格利回王宫去了。 给这个新的仆人安排好了住处之后,小格雷再一次敲响了圣格雷德所在的办公室的大门。 “进來!”两件事解决了一件,圣格雷德也是轻松了一大半,就连说话的语气都有了活力。 “父王!”小格雷推门进去,來到父王的办公桌前,低头禀告,“我已经将那种解药拿去给医师,我想很快就会有答案了。” “那……那个人类呢?”圣格雷德好奇,究意是怎么样的一个人类有如此运气,能进血都为民。 “他现在已经是我的仆人,名为格利,我给他安排了住处,现在他正在休息。”小格雷回答,也是告知。 “很好,不过有一点我必需告诫你,他是你带进血都的,又是你的孩子,如果他出什么问題的话……” “我知道,请父王放心,我会看好他,尽力帮他成为一个合格的血族,如果到最后还是沒有成功,那么我也会亲自处理,不会让父王为此费心。”圣格雷德的话还沒有说完,小格雷就直接表了态。 圣格雷德满意的点了点头,指了指面前那个只有sinmo在时才会有人坐的椅子,“坐下,父王有事要问你。” “是,父王!”面对那个已经沒有了主人的椅子,小格雷愣了半响,才回过神來。 “这段时间你见过萨尔吗?”圣格雷德问。 “沒有,很久都沒见过他了。”小格雷摇了摇头,“看來他已经不在密里。” “那你觉得他会去哪里?”圣格雷德察不艾妮尔的背景,他只好选择了萨尔,他相信现在能摆布艾妮尔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萨尔。 “我想也许是去找那个叫艾妮尔的女孩去了。”小格雷想了想,回答道,“我觉得萨尔对那个女孩动了真情,可能比依蜜儿还要深。” “哦?”圣格雷德一挑双眉,一脸期待的样子,“照你的意思,如果让萨尔做选择,他会选择艾妮尔,而不是依蜜儿?” “这怎么可能!”小格雷一脸的笑意,“依蜜儿都死了这么久了,根本不会有这种选择。” “我是说如果,如果依蜜儿还活着,你觉得萨尔会选择谁?”圣格雷德心里一直在衡量其中的轻重,可是却一直沒有得到答案,所以,他才想到问问小格雷,毕竟小格雷也是从头到尾的知情人。 “如果……”小格雷犹豫着,最后加重的口气,“如果是我的话,我觉得他现在的心里应该艾妮尔更重一些。” “这……”圣格雷德质疑着,沉默了片刻之后,突然笑道,“不如我们父子打个赌,如果萨尔选择艾妮尔,那么就算你赢!” “父王什么时候喜欢打赌了?”小格雷不解的看着面前的圣格雷德,这个父王在他的眼中,一向是严肃威严,不苟言笑,现在竟然要与他打什么赌,他怎么可能不奇怪呢? “哼!”圣格雷德淡淡一笑,感叹了一声,“也许是被人传染了。” “什么人?”小格雷好奇的问。 “一个朋友,也是敌人的人。”圣格雷德回答的模棱两可,小格雷听不太懂,不过他不好意思再问。 “但是有赌注,如果你输了,你就要替我当一年的血国国王。”圣格雷德似乎早就想好了,说出如此之话竟然一点特别的表情都沒有,可是小格雷可沒有做好心理准备,听到这样的赌注,不由的跳了起來,“不行,这可不行。” “这有什么不行的,你是我唯一的继承人,也是我唯一想要培养的人。”圣格雷德示意小格雷坐下,继续说道,“而且,你就觉得自己一定会输?” “这……”小格雷一愣,想了想也对,自己一直坚持萨尔会选择艾妮尔,那么为什么还要担心输了要如何呢?可是赢了呢?听到输了之后要做的事,他已经有些无法接受了,至于赢了之后要做事,他就更加的担心,所以小心翼翼问,“如果我赢了,那……” “如果你赢了,那么艾妮尔必需死。”圣格雷德说着,严肃起來。 “为什么?”小格雷想不明白,萨尔都已经离开了血都,他与谁在一起跟他们还有什么关系,为什么父王还要艾妮尔的命? “暂时还不知道,不过总有一天你会知道,血国的未來也许就在萨尔的身上,所以,他绝对不能真正的离开血都。”圣格雷德肯定道。 “可是他已经……”小格雷可是亲耳听到萨的决定的。 “你放心,他很快就会回來,只是他回來之后,是不是会再次因为艾妮尔而离开,那就说不定了,所以,父王才跟你打这个赌。”圣格雷德解释道。 “格雷明白了。”直到现在,小格雷才明白,父王看得有多远,就算沒有目标,他也会有一种做国王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可以看到很多年之后,看到一些平时他连想都不会想到的未來。 “好了,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圣格雷德见小格雷明白了,微笑着点了点头。 “是,格雷告退。” 小格雷出了圣格雷德的办公室,一路走回自己的卧室时,想了很多,从捡到萨尔开始,到依蜜儿的死去,到萨尔的离开,到现在萨尔爱上了一个叫艾妮尔的女孩,再一次的离开,整个过程除了父王圣格雷德之外,他是最清楚的一个,可是有时候,越是清楚,也就越是糊涂。 父王找他打这个赌,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可是,本來他还觉得清楚的事,父王这么一赌,他也糊涂了,犹豫了,不确定了,他记得在德古拉古堡里跟萨尔谈起艾妮尔这个特别的女孩时,萨尔的那个表情,让他相信萨尔对艾妮尔的感情绝对不浅,可是依蜜儿呢?他同样记得依蜜儿出事之时,萨尔那一脸的绝望,似乎天都要塌下來了,如果将依蜜儿与艾妮尔放在一起,萨尔会选谁呢? 推门走进卧室,躺下休息,闭上双眼之时,小格雷无奈的叹问了一声。 “未來会是什么样呢?” 而同样的一个问題,在相隔不远的另一个房间内,也有人在问着,只是他沒有休息,因为他实在无法闭上眼睛,刚成为血族的他,好奇着一切,速度、力量,包括视力还有听力感观,所以,每时每刻他都在探索着自己新有的力量,神奇的力量。 用眼睛看着窗外的一切直到无尽之处,用耳朵听着相隔几个房间内的动静,用速度來回开着墙上的的开关。这一切的举动在一个成熟的血族眼中是如此的可笑,可是他却不是,他的好奇心在一次次的重复中,渐渐得到满足,最后当他在桌前坐定时,脸上的笑意从未有过的灿烂。 第八十九章 试探 回到血都的第三天,医师通过小格雷送去的解药还真研制出了另一种解药,说巧不巧,两种毒药在很多方面都很似乎,所以,解药也相差无几。毒解了,躺在医室中的人,一个个恢复了健康离开了医室,而这次食物渗毒的事件也在血都中渐渐的淡去,至于是不是真正的解决,没有人敢去问圣格雷德,就连小格雷也不敢。 “这件事情看似已经解决了,可是事实并非如此,从此以后,我希望你亲自着手血国的食物采购,每次新购来的食物都要进行检测,确认无误之后才能交由食物分配处,至于这件事的罪魁祸首,你什么时候能给我一个答案?”直到半个多月之后的某一天,圣格雷德将小格雷叫进了办公室,说起这件事时,小格雷才明白,只要还有一个人记得,一切都不可能被淡忘。 回房的一路上,小格雷都一直在想,不论是猜测,还是推测,食物会出这么大的问题,除了自己,首要的责任在哈巴身上,现在哈巴已经不在,想要查清这件事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不过如果从两种解药如此相似上来看,也许可以往另一方面去想,比如:哈巴身后之人并不是下毒之人,或者说,下毒的另有其人,毕竟血液是从地下黑血库采购而来,如果是他们中谁被收买了,在血里做了点手脚,结果不也是一样吗? 所以,在这件事的背后,小格雷看到了两股势力,一个自然是魔党,它一直以来对血国虎视眈眈,有这么好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第二个可能就是人类,人类与血族是素敌,或者说天敌,血族以人类的血液为食,怎么说来都不可能被人类所接受,所以,人类在他们的食物中下毒,这也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如果是魔党,那就不用察了,不是不好察,而是没有必要去查,对于现在的血国来说,确定这件事是魔党所为也没什么意义,血国已经对悬灵谷派出了猎杀者,这就是最终的结果。 如果是人类的话…… 会是怎么样的结果就很难说了,也许血都都会因此而迁移,当然,这对于血国来说是天大的事,没有人会希望如此,只是很多时候,事情不是顺着某人的想法去发展的,这也就是人们口中常常说到的变数。 想了这么多,小格雷只觉得越想越可怕,越不敢想,干脆将这些有的没的,可能的不可能的未来先放在一边,着手处理的面前的正事来,他叫来了格利,问起了解药之事,“你的解药是从哪来的?” “从组织里偷出来的,像上次一样。”格利回答。 “你们是什么组织,为什么会有对付我们血族的药?”小格雷正视着面前的格利,格利虽然已经拥有了这个属于他的血族名字,也拥有了小格雷这样的一位父亲兼主人,可是,小格雷相信,格利还没有完全适应这个新的身份,以他的性格,他所期望的不是在这里当一个王子的仆人,而是去外面做一位国王,所以,小格雷每次问他话,都会正视着他,只有这样,小格雷才能确定他说的是真是假,可信不可信。 “我们是一个人类特别事件调查处理的组织,而有关吸血鬼,不,应该说是血族的调理与处理也是其中的一项,或者说一大项,而这种针对血族的毒药有一个名字,叫做吸血鬼之吻,只要流进血液,就会将血液逐渐凝结起来,从而麻痹整个身体,让对方无法动弹。”格利如实回答。 “吸血鬼之吻!”小格雷重复了一遍,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那你们组织在什么地方?” “我们组织?”格利一愣,他没想到小格雷这么快就会对组织下手。 “不,应该说是你曾经所在的那个组织,我想知道它的具体位置。”小格雷脸上的笑意在格利的迟疑中渐渐的退去,“你的沉默是因为你不知道,还是不想回答?” “不!我只是没有想到,这么一个人类的小小组织会引起王子殿下的注意。”格利解释了一句,才正面回答道,“它就在密里的金领大厦内。” “金领大厦?”小格雷的记忆中并没有这样的一个名字,所以,他质疑了一下。 “对,金领大厦,平时对外是百货公司,而对于我们来说,就是总部。”格利一边回答,一边思索着下一步要怎么办,如果格雷让他出手,他要怎么做,是做二选一的选择呢?还是继续这样,脚踏两条船。 “主人打算怎么做?”可是,他紧张的等了很久,小格雷都没有说下去,反道是他有些等不急了。 “着急了?怕面对过去的主人?”小格雷看着格利的反应,笑着问道。 “不,我是怕会给主人带来危险,虽然说我曾经是这个组织的一员,但是我对组织的了解并不多,很多时候,我只知道要执行任务的内容,还有对象。” “你都可以安然进出金领大厦,你觉得我会有危险?”小格雷脸上的笑意渐渐的变了样,带着一种疑问,而这种疑问就是对此时对格利的最大考验,所以,格利没有急着回答,可是他思索的越多,用的时间越长,结果只会增加小格雷对他的怀疑。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进去只是去了总队长一个人的办公室,还是趁他休息的时候去的,而主人您就不同了,我相信你进去的话,一定不只是为了去打开一个抽屉,拿一个小木盒。”格利思索再三,给出了他认识最合理的一个回答,小格雷笑了,似乎很满意,“那就陪我一起去走一趟吧!按你的想法,带着我从头到尾的欣赏一遍,那个特别的组织。” “是!”这是逃不掉的事,格利早就已经想到了这一天,所以,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准备着以另一种面貌再去一次金领大厦,再见一面总队长,也许还不止这一次,这一面。 这天的后半夜,小格雷就带着格利出了血都,在跨出血都的一刹那,格利同样的不解,也一样的惊讶,因为他还是和前两次一样,没有一点感觉就出了血都,再回首还是那片树林,同样的树森,同样的小道,而前方的小格雷步行匆匆,他只有赶紧跟上,至于他的好奇只能期待下一次,至于小格雷这个主人,他相信对方是不可能会告诉他的,因为这很可能就是是血都最大的秘密。 以他们的速度,不到三十分钟就已经站到了金领大厦的门前,由于时间过晚,大厦的门已经关闭了,看着紧闭的大门,小格雷一脸疑惑的转向了身旁的格利,“这是怎么回事?” “我忘记了时间的差别,人类在这个时间是休息的,所以,大厦全面关闭,只有到了上班时间大厦才开门。”格利也是想着别的事出有因疏忽了,才会带着小格雷趁着浓浓的夜色,一种赶到了这里,直到看到这冷冰冰的大门,他才发现自己的愚蠢,“请主人惩罚格利!” “算了,不用多久天就亮了,我们就站在这里等着它开门。”小格雷一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样子。 “主人想这个样子进去?”格利可没有带着隐形眼镜。 “不可以吗?”小格雷笑着问道。 “可以,只是主人打算正式面对他们了吗?”格利提醒道。 “这是迟早的事,我想你应该早就准备好了。”小格雷严肃的问道。 “是!格利已经准备好了,无论主人想什么时候进去,就算是现在,格利都会跟随在侧。”格利说着看了看天空,黎明前的夜是最黑的,也是最静的,这个时候密里的人们都还在沉睡,也许他们只有在做梦的时候才会知道有像格雷和格利这样的存在,也许这也是种幸福,未知的幸福。 “好,我希望你说的都是真心话。”说着,小格雷竟然转身向另一侧走去。 “主人您……”格利不解,可是小格雷已经渐渐远去,他不得不闭嘴赶紧跟上,生怕把对方跟丢了,再也回不了血都。 其实,小格雷刚才说的那一翻话根本就是试试他,怎么说小格雷都是血国,或者说是密党,密党有着避世的原则,就算是有了血国的新名称,这也是不能改变的,所以,小格雷是不可以称着大白天,大摇大摆的走进一座人类的百货公司,挑衅整个人类的。 当然,小格雷此次出来可不就是为了试一试这个新的仆人,他还正事要做,比如去那个哈巴所说的地下黑血库走一趟,看看能不能从他们那里再得到一些线索,与这个人类的特别组织联系起来,这是目的除了闯金领大厦以外,唯一的路。 “主人,您这是要去哪里?”当身后的格利发现,前面的小格雷走的不是回去的路时,不由的寻问道。 “去应该去的地方。”小格雷说着,停下看了看四周,然后捌进了一边的那条小巷子,速度之快,让身后的格利完全愣在了一旁,想前进却已经没有了主人的影子,想后退又没有回去的路。 无奈之下,他只好傻傻的站在那里,看着东方渐渐的泛白。 关注官方微信(ap_),《月光之下》也可以在微信上看拉! 第九十章 调查[一] 第九十章调查[一] .格利知道已经沒有时间多想了。于是。他一个转身向“父母”所留下的那个屋子飞速而去。 其实。傻站在路中的那片刻时间。他已经想的够多的了。比如:小格雷是不是还有在试他。所以有意将他甩开。然后看他会不会回去给组织报信。如果不是。那很可能就是小格雷突然有事不想让他跟着。或者说。四周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他感觉不到。可是小格雷感觉到了。所以他來不及多说飞速而去。可是不论是哪种可能。有一个事实是如此明摆着。那就是小格雷的速度是格利可望而不可及的。正因为如此。小格雷的消失给他带來了如此大的震撼。 想到这里。他开始期待自己也有那么一天。那么的强大。可是正当他想得如此入神的时候。门突然被一股很大的力推开了。砰的一声。吓了他一大跳。 “你。”看着面前的人。他有些不敢相信。要知道现在的他可不再是过去的那个人类。他的所到之处可不是轻易为人知的。 “总队长想你了。”可是。对方却沒有一丝惊讶的表情。 “总队长……”格利一愣。不过很快便恢复了过來。微笑道。“我正打算去见总队长。只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去?” “这样最好。我可以带路。”來人笑的邪邪的。看得格利浑身不舒服。可是现在事到如今。不去也不行了。只有跟着对方出了屋子。直步向金领大厦走去。 一路上。对方一个劲的笑。笑得格利的心越來越不安。可是如果对方不开口。格利是绝对不会先提问的。因为他很清楚对方的为人。只要你一开口。就在心理上落了败。他肯定会踩着你的虚处大肆蹂躏。至死方休。 终于。对方先忍不住了。笑着问道。“你什么时候想起來要当叛徒了。” “总队长让你來找我。沒告诉你为什么。”一听这话。格利的心里一下子有了底。 对方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不由的停了笑。严肃起來。“.还需要其它理由吗。” “哈哈哈。”格利不由的大笑了起來。 “笑什么。”面对格利的嘲笑。对方自然不会高兴。总着格利大声吼道。 “你见过我们组织抓过叛徒回去吗。”可是他越生气。格利就越高兴。因为他的回答更是肯定了格利心中所想。总队长并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真实身份。总队长让这个死对头來找自己回去。只是有事要问。或者说要交待。而不是要处罚自己。心里有了底。格利自然是说话也有了底气。脸上的笑意也不再那么僵硬。 “我……”格利的这么一问。他终于明白了。原來自己是高兴的太早了。在他们的组织中。叛徒是不会被抓回去的。只会被清理。所以。现在身旁之人在总队长的心目中不管是什么。肯定不是叛徒。 “有时候。不要高兴的太早。”与这个家伙相斗。格利从來沒有输过。这次也是一样。以后更是不可能。 “你……”无语的一路走到了金领大厦的门口。门还沒有开。因为天还沒有亮。可是如果他们想进去。自然会有路。 此时的金领大厦不是工作时间。地上的五层内自然不会有人。可是地下却不同。知道总队长派人出去抓叛徒的都一脸期待的在地下等着。只是当他们不可能见到格利。因为他们直接下了五层。來到了总队长的办公室门口。 “咚咚咚。”带路者敲了敲总队长办公室的门。 “进來。”总队长早就在上面的通知下知道了门外所站之人是谁。 “总队长。属下已经将叛徒带回來了。”他有意用了叛徒两字。目的只是为了想要看看总队长的听到时的反应。可是结果自然是失望的。毕竟总队长是什么人。他的内心哪是那么随便放在脸上的。 “你回去休息吧。”总队长头都沒抬了一下。只是挥了挥手。 “是。”虽然无奈。可是他已经明白。这个叛徒说的对。他虽然戴着一个叛徒的帽子。但是事实并非如此。至于他与总队长之间有着什么样的同识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如果自己想活得久一点的话。最后乖乖的退出去。什么也不要问。在这个组织中。知道的越少就越安全。也就活得越久。 当离开的人将门关好。总队长才抬起头來。正视着格利。似乎想要看进他的心里。只是他不可能成功。在这一点上。作为血族的格利要有利的多。不论是内心。还是灵魂。比起人类的总队长都要坚强。 “总队长找我來有什么吩咐。”总队长不说话。格利只好先开口。 “我只是看见你站在金领大厦的门外沒有进來。所以派人去叫了你一声。”总队长说的淡描淡写。可是格利听得出來。他正在责怪自己沒有进來。所以。他解释道。“因为刚才有人跟在我的身边。我想总队长一定不希望他知道晚上进來的方法。” “那么说你还是站在我们一边咯。”总队长这么问可见已经有所怀疑。可是还不确定。 “当然。我生是组织的人。死是组织的死。”格利回答的是如此的肯定。肯定的让总队长眉开眼笑。“好。既然这样。那么你就请你现在的那位主人进來吧。” “总队长的意思是……”格利一愣。沒想到总队长会如此决定。 “既然他想进來。我们关着门也是沒有用的。不如让他进來。如果将他抓住。那么对于我们组织來讲。将是一个划时代的里程碑。”总队长明明白白告诉了格利。只是听到这些的格利脸色不由的难看起來。这说白了又在逼他。逼他做出选择。血族还是人类。小格雷还是总队长。 “怎么。你不愿意。”看到小格雷的迟疑。总队长立即起了疑心。 “总队长误会了。不是我不愿意。我是担心他的实力如此之强。我们如果抓住不住。那将是给整个组织带來麻烦。”格利的反应自己是灵敏的。一听总队长的口气就知道对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不由的马上解释道。 “他有这么厉害。”总队长质疑道。 “他自然是厉害的。不然我也不会为此背上一个叛徒的罪名。而他的身份更加的麻烦。他是血族之国的王子。他现在虽然是独自前來。可是在他的身后是一个血族的王国。如果我们在抓他的过程中出了一点点意外。那么。我们都将面对一整个血国。这样的结果。我想一定不是总队长希望看到的吧。”格利的分晰的头头是道。说得总队长连连点头。虽然他们的组织中强者不少。可是要与吸血鬼比起來。这些强者也就是人类。 “那你有什么想法。”总队长一脸严肃的寻问道。 “我的想法是现在我们避一下。让他进來这里看上一看。他的目的并不在我们。而是在察一件事。不过这件事并不是我们做的。所以就算让他來察也沒什么。察不出什么來。他自然不会再找我们的麻烦。这样我们就有的是时间想办法对付他们。”格利说的很在理。只是总队长犹豫着。一直沒有点头。毕竟这里是组织的本部。如果被外人随意进來。面子上说不过去。而且如果哪一天面对面时。让对方自己自己的总部在哪里。可是致命伤。但是说不让进。又不可能。一时之间。总队长也为难起來。 “如果总队长不放心。我们可以只让他上一两层。现在他正好离开。我们有的是时间布置一下。展示给他看我们想给他看的一切。”格利尽力平衡着双方的关系。这样他才好继续脚踏两条船。不至于翻船。 “好。就这么办。”总队长终于点头。格利心中的石头也落了地。 “现在你去带他进來。我会让人将一二两层布置好。记住。只有一二两层。”总队长吩咐道。 “是。属下明白。”格利领命出了总队长的办公室。直接上了地面。踏出地面的他嘴角不由的弯出了一个美丽的弧度。一切竟然如此的顺利。让他内心抑制不住的笑了起來。只是面对空无一人的街道。他才发现摆在自己面前的还有一件事。那就是如何才能将小格雷找到。 “他会去哪里呢。”一边往前走。格利一边自问。 在脑中搜索着最近小格雷所说的话。寻找到那可怜的一点点线索。格利突然想到了一个小格雷最有可能去的地方。那就是地下黑血库。 作为小格雷的仆人。他一直紧跟在小格雷的身后。他很清楚最近小格雷一直在调查血都居民食物中毒之事。而正是这个黑血库里來的血液让血都居民中毒。所以那里是最应该调查的地方。至于小格雷怀疑他们这个人类组织的原因是因为解药。所以如果小格雷离开了金领大厦。可去的地方最有可能就是那里。 想到这里。格利已经向那个地下黑血库冲去。有着过去人类组织的一些信息。他很清楚地下黑血库的位置。只是现在这个时候。那里开门吗。 第九十章 调查[二] 《月光之下》第九十章 调查[二]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b>月光之下</b>》文桑全文字更新,牢记网址: 第九十一章 调查[二] 站在地下黑血库的入口处,看着面前那个跟狗洞似的小门,门把上的链条大锁,格利有些茫然。 身后的金领大厦里,总队长正等着他带人回去,可是人呢?他现在完全不知道格雷去了哪里,四周熟悉的一切在这个时候也变得那么的陌生,他不知道自己要往哪里去,往哪里走。 “你怎么在这里?”突然,身后有只手轻轻的拍了他一下,吓了他一跳。 “我……”不过回过头来,才发现竟然是小格雷,他不由的笑了,“主人走的那么快,我实在是跟不上,我想来想去就想到了这里,不过……” 顺着格利的目光,小格雷也看到了门把上的大锁,不过他微微的笑了笑,“不用,我已经进去过了!” “主人已经进去过了?可是……”作为特别组织的格利,对于这下地下的买卖向来都是很清楚的,可是他却不知道对方还有另一个门。 “好了,我们去金领大厦吧!我想现在这个时候也快开门了。”小格雷面无异样的转身向格利刚才来的来路而去,格利跟在身后,一边走一边想,可是他还是想不明白,小格雷说的是真是假,不过就算是假他也不用担心,反正金领大厦里一切已经准备就绪,只等他们的到来。 赶往金领大厦的时候,天已经全亮,不过由于天气的关系,太阳没有露脸,大白天的行走在街头,格利突然发现,那颗不再跳动的心竟然也会隐隐的颤动,这是喜悦吗?他说不清楚,自他记事起,就已经不会再为任何事而如此心动,更何况只是如此平凡的行走在街头。 “现在明白自己失去了什么了吗?”小格雷虽然走在他的前面,可是对于身后的他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就连心里活动都是如此的清楚。 “有所得到自然会有所失,天秤永远是平等的,不论是对于人类还是血族。”格利自然明白,因为他早就接受了这个事实,接受了也就不会再觉得不公平,再为此而责问上天。 “说得不错,希望你能习惯从天秤的一端来到另一端。”小格雷走的很慢,因为时间还早,他不可想真的站在大厦前等着它开门,这样太招摇,不符合他作为密党的原则。而格利自然是一边欣赏着四周,一边慢步跟上,走得十分的惬意,无拘无束。 当他们这次回到金领大厦的门口时,工作人员已经开了门,只是他们的去的是地下,所以格利带着小格雷换了身有帽子的衣服,用帽沿遮着脸,走向了电梯。 小格雷一边走,一边用眼角扫了一眼这个大厦的一楼,到处都是衣服,男的女的,大人的小孩的,怎么看都没有什么特别的,“你们组织就在这种地方为人类服务?” “我想主人是误会了,这只是金领大厦的一楼,我们组织不在这里办公。”说着,格利按了按电梯的按钮,因为电梯停在一层,所以很快便开了门。 “楼上?”小格雷突然想到了sn大公手下的百货公司,那时候sn一直是在顶楼做事的,当然,他更多的时候是在月色镇帮着圣格雷德办事。 “不!”进了电梯,格利在向下的按钮上按了五下,再在向上的按钮上按了五下,电梯开始动了,向下降去,“我们组织的所在不是在这个地面上的五层,而是地下,地下两层。” “地下?” “对,地下!”小格雷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他听圣格雷德说过,天堂也在地下,而人类竟然也选择在地下,那么地面上让给他们血族好了,这样不是皆大欢喜。 “地下就是安全!”小格雷不由感叹了一声。 对于小格雷的这句感叹,格利不知道应什么好,也就没有出声,毕竟现在他们已经进了电梯,电梯一开门,那就是总部,总队长会在里面展示些什么就说不定了,作为脚踏两条船的他一定小心再小心,不然他们双方也许不会有事,但自己可没什么后台。 “叮!”电梯到了目的地,门自动移开了。 门内漆黑一片,不过在他们的眼中毫无影响,所以,格利看得清楚,一层完全变了样,不论是桌椅的位置,还是墙壁上的装饰,就连正墙上的时钟都不在了,还有就是踏进来时就有一种感觉,不对劲的感觉,但是格利想了想去都没有想出什么来。 最后揣着一种不安的感觉,格利带着小格雷将一层里里外外,大厅办公室逛了个遍,最后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这像是个特别组织的总部吗? 当然,他的这种感觉小格雷不会没有,所以,最后当他们回到一层的大厅中时,小格雷笑着 看到这样的变化,格利心中有种不安的感觉,不过嘴上却什么也不能说,只能带着小格雷将一层里外逛了个遍。最后,站在一层的大厅中,小格雷笑着问了一句,“你们的总部就这么小?” “不!当然不是!”格利听得出他的话外之意,“还有第二层。” “哦!”小格雷说着,退回电梯前,准备下楼。 不过格利却在那犹豫着,没有跟上。 “怎么啦?有问题吗?”小格雷回头问道。 “没……没有。”格利转身来到电梯前,为小格雷开了电梯,电样还是停在那里,所以一按按钮,门就开了。 “这里有什么不同吗?”站在电梯中,小格雷问道。 “这……”格利犹豫着,因为这个问题实在太难回答了,如果说有,这会让小格雷起疑,但是如果说没有,不管是自己的表情,还是自己背叛组织的事实都说不过去,所以,他好好的思索了一会儿才回答道,“好象有点不同,平时总会有人值班,可是这次没有。” “值班?”对于这个人类常用的名词,小格雷却有些陌生,不过他还是可以解释这个词的意思。 “嗯,一般来说,总部不会没有人。”格利严肃的回答。 “看来现在不是一般。”小格雷却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的表情。 “主人的意思是……”格利听不太懂,或者说无法确定小格雷真正的意思。 这个时候电梯的门开了,小格雷先一步踏出了电梯,可是刚走出两步就突然停了下来,因为此时在电梯外的大厅中正坐着一个人,一脸笑意的看着走出电梯来的小格雷,“欢迎您的到来!” “你是……”小格雷自然是不认识的,可是看他的样子,已经猜到了一二。 “总队长你……”虽然对方的出现如此的出乎意料,可是,小格雷只是有些意外,而格利却是震惊,他完全没有想到总队长会如此突然的出现,用这样的姿势与他们见面。 “你好,格雷是吧?”总队长连看都没有看一眼格利,而是正视着小格雷,在他眼中的吸血鬼,“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可以。”小格雷侧脸瞟了身旁的格利一眼,回答着坐到了放在面前的那把空椅上。 “没想到你如此的年青!”老头微笑着开了口,以一句夸奖开了头。 “在我们血族中,没有年青之说,只有强弱之分。”虽然坐在面前的是个老头,可是真要说起人类的年龄来,小格雷可是远远比他要老,遇事比他要多,处事也比他多的多,说起话来自然要更加的平静与稳重。 “那么说你一定很强。”老头试探道。 “血族正常情况下,比人类要强,不论是速度还是力量。”小格雷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四周,空空的大厅内什么也没有,除了面前的这个老头,而格雷很清楚,他的实力一定抵得上满屋子的人。 “那么说,格雷你的实力一定比我要强?”老头说话脸带着笑,可是看得格利后背直发凉,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总队长笑,或者说,总队长竟然会笑,这是他从来不知的事,也是不敢相信的事,可是现在那个满脸皱纹的老头在笑,笑的所有的皱纹就像一朵绽开的花,可是他却看不出一点好来,只有紧张与后怕。 “这个很难说。”小格雷一边回答,一边仔细的感觉着四周,果然,整个一层楼除了他和格利之外,只有面前的老头,所以,他安心了不少。 “是你让着老头了,既然你让着我,我也让你一件事。”说着,老头起身从一旁的桌子上拿来一份文件,不知道是什么的文件,只见他认真的看了会儿,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这个是上头给我的一个命令,不过我想既然你已经来了,那么就不用执行了。” “哦?看来这个命令是有关我的?”小格雷笑了笑,问道。 “不,准确的说不是有关你的,而是有关你们整个血族的。”老头也笑着,或者说老头一直都笑着,从来没有板过脸,看来他今天一定很高兴,可是格利越来越害怕,因为现在他们站在对面,所以他越高兴,他和小格雷也就越危险。 “如果是有关整个血族,那就是有关我的。”小格雷是血国的王子,而现在的血族中,可以说只有血国,所以,小格雷这么说也对。 “既然这样,那么我很高兴。”老头放下文件,正视着小格雷,“上头想请格雷你留下住上几天,帮我们解决一些有关你们血族的问题,如果你同意,那么我们可以继续这样谈笑风生。” “如果我不同意呢?”小格雷示意老头看看四周,空空的一切,“你打算用什么将我留下?” “呵呵!”老头干笑了两声,“老头觉得与你挺有缘的,希望不会为此破坏的这份难得的缘份。” “人与鬼不应该有什么缘份,不然只会给自己带来麻烦。”小格雷是什么人,他怎么可能听不出对方说的话是真是假。 “那么说,你的决定是要离开咯?”老头脸上还是笑意满满,可是小格雷身旁的格利已经开始警惕的看着四周,准备迎接一切的到来。 “我父亲不允许我昼不归宿。”小格雷说着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你觉得你还能走得出这里吗?”老头也起了身,一脸自信的问道。 “不能吗?”小格雷说着直步往电梯那边走去,可是没走两步就觉得全身有些发麻,这种感觉就像是那个时候。 “你现在还觉得能吗?”老头看到踏步不稳的小格雷,自是坚定了信心,也更是得意起来。 “不能吗?”小格雷伸手按向了电梯,可是在指尖触及按钮的那一瞬间,他突然发现,这是在地下,全凭着电梯他才能下来,也才能上去。而电梯一直都在对方的控制之下,现在对方不乐意,他又怎么可能凭着这个电梯离开这里呢? 如此想着,小格雷收了手,回身看着那个老头,老头笑着点了点头,“看来你终于明白了!” “格利,带我离开这里。”可是,他猜错了,小格雷的决定并不是留下。 “你……”老头一脸惊讶的顺着小格雷的目光,望向了这个自己的手下,“他叫你格利?格雷!格利!你们之间的关系……” “他是我的孩子,自然用我起的名字。”看到老头的表情,小格雷很满意,因为这个表情就是出路,离开这里的路。 “1号,这是怎么回事?”老头一听,不由的冲着格利大声吼道。 “我……”格利没有想到总队长会这么做,也没有想到格雷会想到他,更没有想到折腾到最后,真得全折腾到了自己的身上,脚踏两条船的他,在这一刻终于明白翻般的感觉了。 “作为我的孩子,今天我要给你上第一课。”看着格利和老头的表情,小格雷微笑道,“其实世界是最公平的,所以,一个人不能希望的太多,得到了自然会失去,所以,才要做选择,而你上次没有选择,现在,不得不选择,人类?还是血族?” “1号,你想好了,如果选择血族的话,你的结果就是跟他一样。”老头看到格利的犹豫,不由的威胁道。 “哼!”小格雷笑了笑,“如果选择人类的话,你觉得你的结果会好吗?” “我……”面对这样的选择,格利只觉得头都快爆了,可是,当他冷静下来,他突然发现,这个选择其实上次就已经做了,他选择了变成血族,拥有人类所没有的强大力量,包括永生不死,所以,现在他还需要再选择吗? 双方都在等着格利的决定,老头站着,因为此时的总部里除了他真的没有一个人,因为他怕对方发现有人就不会进来,可是如果1号选择帮对方的话,那么自己就麻烦了,当然,真要是与1号打起来,还不见得自己就会输。 至于小格雷他一点都不担心,不仅仅是因为身后有着一整个血国,而是他相信格利,相信自己的眼光,在他的眼中格利是个聪明人,是个好强的聪明人,所以,当初他选择了成为血族,如果现在他再选择人类,先不说人类中已无他的立足之地,就算有,这个总队长会放过他吗?一个成了血族的手下,他用着能放心吗? 他们双方想的,格利自然也全想了,不过那只是一瞬间的事,而现在他所想的就是如果离开,他知道小格雷从电梯六前退回来的原因,所以,他们想要出去,只有他所知道的另一个出入口,那个死对头刚带他走过的路,可是,先不说那条路的最终出口安不安全,光是面前这个老头就不好对付。 听说,总队长是整个组织中最强的存在。 “想好怎么出去了吗?”时间等得越久,小格雷就越觉得浑身发麻,如果再不走,他可能就连提步都做不到了。 “想好了!”格利低下许久的脑袋,突然抬了起来,一把扶上小格雷就向那另一个出入口处冲去,老头一看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从口袋中掏出已经多年没用过的手枪,嘲着格利的方向就连开两枪,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现在的格利已经不再是当初的1号,他的速度已经快到连子弹都追赶不上。 “砰砰砰!”眼看格利他们就要进入那道暗门,老头又是三枪,可是三枪全都打到了一旁的墙壁上,而格利他们还是入了暗门,消失了身影。 看到这样的结果,老头的脸色变得铁青,举起手腕,对着手表喊道,“将他们截住,绝对不能让他们离开大厦!” “主人,你怎么样?”感觉着小格雷的身体越来越沉,格利紧张道。 “没事,跟上次一样。”小格雷说出了自己的感觉。 “不,绝对不一样,吸血鬼之吻那种药,只要是吃过一次解药,就会对它免疫,永远都不可能再中毒。”格利也在奇怪,小格雷是怎么中的毒,正到了大厦之后,他可是什么也没有碰,什么也没有吃。 “那么说,我有麻烦了。”小格雷说着,看了看四周,这是一条弯弯曲曲如蚯蚓洞的隧道,除了照明用的灯之外,四周没有任何的装饰,看来这里不是一个经常使用的通道。 “主人怎么会中毒呢?”格利一边飞速向前,一边自言自语起来。 “是香味!”小格雷在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来到这里虽然他什么也没有碰,什么也没有吃,可是他闻了,闻到了一种特别的香味,当时他只是奇怪,可现在他完全可以肯定,就是那股香味让他再一次中了毒。 “香味?”格利此时才想明白,进入一层时所感觉到的不对劲原来是空气中的香味,作为血族的他,虽然不需要再呼吸,可是做了十几年的人类,他已经习惯了,所以,他一直没有忘记过呼吸。可是,小格雷不应该是这样啊,他可是当了很多年的血族了,“可是你并不需要呼吸啊!” “不需要呼吸并不能说明不呼吸,很多时候,我们也会依靠呼吸来辩别四周有些什么,有没有危险。”小格雷解释道。 “所以,总队长就用这个让那种香味与你身体内的吸血鬼之吻结合成了另一种毒。”格利这下全明白了,其实从一开始总队长就是打算利用他将小格雷引来,然后将他活捉,这样即可以给上头一个答案,又可以将整个血国都拉出来,一举两得。 “外面有很多人!”在接近通道的出口处,小格雷感觉得很清楚。 “知道,以总队长的为人,他绝对不会轻易放手,现在你是敌人,我是叛徒,如果让我们轻而易举的离开这里,那么总队长以后可就不好当了。”格利说着小心翼翼的停在出口处,偷偷的看了一眼外面,“外面有十多个,不过以我们的速度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希望!”此时的小格雷已经不能再算是战斗力。 “主人还可以动吗?”格利转头问道。 “不行。”小格雷摇了摇头。 “那我们只有硬闯了,希望可以冲出去。” 小格雷点了点头,于是,格利扶上小格雷用最大的速度冲出了通道,可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在他们的面前竟然张着一张看不见的网,一冲出去就被那张网缠得紧紧的,越是挣扎就越紧,而在他们挣扎的时候,四周的敌人不停的向他们射来飞针,可想而知,飞针上一定涂满了吸血鬼之吻,或者说另一种毒药。 “用爪子!”格利的手上没有武器,面对这样的网无可奈何,小格雷又动弹不得,只好在一旁提醒,还好吸血鬼之吻的发作需要一段时间,所以,格利用爪子将网撕开之后,还可以带着小格雷跑上一段,只是身后的追兵已经无法甩开。 “主人,我中了吸血鬼之吻。”格利扶着小格雷坐到了一旁的树旁,无奈道。 “看来今天我们真的有麻烦了。”小格雷虽然也一样的无奈,可是他表现的更加的坦然。 “我错了!”格利最后低下了头,因为自己太过于相信了那个老头,最终害了自己的主人,也害了自己,这是他有生以来做的最蠢的一件事,他怎么就没有想到那个老头是在利用他呢?如果让那个老头抓到了血国的王子,结果,他还需要担心面对整个血国吗? 这本来就是一种选择,就像他想也没想就选择变成血族一样,那个老头也选择了控制血族的主动权。 原来,他们是一种人。 第九十二章 调查[三] 眼看这一场闹剧就要收场,堂堂的血国王子就要被几个人类给捆回去做实验时,突然,有人从远处走来,速度不快,却正好赶上了小格雷的无奈。 .d. “格雷?”看到靠在树上的小格雷,来人一脸的不解,“你怎么会在这里?” “呵呵呵~”小格雷不由的笑了,很多的时候,没想到的事发生了,也会以没想到的方式结束。 “你怎么啦?出什么事了?”看到小格雷除了笑什么也不说,也不动,他更加的奇怪与不解。 “萨尔,带我们离开这里。”小格雷看了一眼那些越追越近的人类,回过头来看着来人,说道。 当萨尔一手一个孩子,将小格雷与格利带回小道深处的那栋古堡时,他们俩个已经全都动弹不得,躺在沙发上小格雷有些感慨起来,“又回到这里了!” “要我送你们回血都吗?”萨尔给自己弄了杯茶,对于茶他有着一种特别的爱好,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自己已经成了血族,可是还是吃得出茶的味道,苦苦的,给他一种舒服而安静的感觉,似乎天下所有的事都与他无关了,包括门外的晚风与夜露。 “你愿意回去了?”小格雷没有提这个要求,因为他知道萨尔不愿意回去,虽然有了艾妮尔,可是只要回到血都,阴影还是会笼罩在萨尔的心中,所以,作为哥哥的他不想勉强他。 “不愿意。”如不出其然,萨尔回答的干脆。 “那么你就去跟门卫说一声,让他们来接我们好了。”小格雷是看着萨尔长大的,知道他真正不想见到的是血都里的哪幢房子,哪些人,所以,见见门卫不会有事。 “放心,你不见了,他们肯定会来找。”萨尔说着,喝起了茶,不过他一边喝着茶,一边好奇着,“你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会这样?” “中了毒。”小格雷无奈的感叹着回答道。 “中毒?”萨尔还第一次听说血族也会中毒,所以一脸的不敢相信,“你?中毒?” “对,是一个人类特别组织研制出来,专门对付血族的一种毒药,一旦渗进我们血族的血液就会让中毒之人全身麻木,动弹不得。”现在小格雷躺着,也就双唇还能动动,其它的地方已经完全没有感觉,而这种感觉就像是灵魂还活着,可是身体已经死了,完全的死了。 “那解药呢?”萨尔说着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面露急色,“需要我做些什么?” “解药在血都,你只要想办法让我们回到血都就可以了。”小格雷说着,瞟了一眼对面沙发上的格利,可是他双眼盯着屋顶,一动不动的盯着,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这个很简单,不过……”萨尔说着,迟疑道,“你知道依蜜儿葬在什么地方吗?” “依蜜儿?”小格雷一愣,自从依蜜儿出事之后,这个名字一直是血都内的禁忌,轻易谁都不敢提起,更别说是在萨尔的面前了,所以,听到萨尔突然问起这个,倒是把小格雷给惊了一跳,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对,依蜜儿!”萨尔严肃的点了点头,喝茶的时候,他一直在考虑,是不是要问,如果要问,又要怎么问,毕竟他已经见过依蜜儿,她就那么好好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而且还与自己肌肤相亲,那么的真实,真实到让萨尔开始怀疑,当初她是不是死过,如果她没死,为什么这些年来她一直都没有出现过,她在哪里,在干些什么,这一切的一切在这段去找斯多克的旅途中,他想了很久,也想了很多,可是没有找到结果。 “她是人类,应该也葬在血都的静地里吧!”小格雷还真没有太在意依蜜儿尸体的处理,或者说入葬,所以,他说起来多半也就是靠猜测。 “如果我说她现在还活着,你相信吗?”萨尔问着,双眼一动不动的盯着小格雷,希望从对方的目光中看出一些什么来,可是,结果让他很失望,小格雷听到这样的话,有的只是不敢相信,“萨尔,我以为你有了艾妮尔,已经将一切看清了,没想到……” “看来你不信。”萨尔摇了摇头,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答案,有些失望,也有些庆幸,似乎没有找到才好,才让他安心。 “萨尔,你怎么突然想起依蜜儿的墓地了?这些年来你可是从来都没有问起过她的后事?”小格雷突然好奇起来,萨尔是一个没有兴趣就绝对不过问的人,现在他突然问起依蜜儿,难道说他说的是真的,依蜜儿还活着?小格雷越想越好奇,盯着萨尔的双眼问道,“难道说你说的是真的?” “你相信吗?”萨尔还是那句话,可是这句话已经包含了一切。 “对于依蜜儿当时的死,我可以确定,可是,如果你说她还活着,我也相信,因为我相信你不会骗我,你也没有必要骗我。”小格雷说出了此时内心所想,他所期待的就是萨尔听到这一切之后,会给出了那个答案。 “她还活着,我见过她。”萨尔平静的说出了这个不可能存在的事实,“不过她不愿提起那段消失的日子,所以,我奇怪那段日子到底在她的身上发生过什么?” “你是想让我帮你调查?”小格雷听到现在,终于听明白萨尔的真正意思。 “如果你没有意见的话,或者说,还能动的话。”萨尔看了一眼小格雷的双腿,放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双腿。 “先送我们回血都,只有这样才有希望。”小格雷没有拒绝,因为他也同样好奇,是谁让已经死了的依蜜儿又复活出现在萨尔的面前,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萨尔的面前,是不是还带着什么不可靠人的秘密。 “好!” 萨尔既然答应了,就会做到,他带着小格雷和格利来到了血都的入口处,也就是那片小树林前,只见明明是一片树木,却在他们的踏入之后瞬间变成了血都的街道,这让格利眨巴着两只眼睛不知道问些什么才好。 “到这里就可以。”看到了血都入口处的守护者,小格雷主动说道。 “嗯,不过别忘了你答应的事。”放下他们时,萨尔嘱咐道。 “放心,既然答应了我一定会查清楚。”小格雷想要点头,可是发麻的脖子完全不听使唤,无奈之下只好挤了挤眼睛,保证道。 “好!”萨尔冲守卫使了个眼睛,让他们送小格雷他们回去。 “等等!”突然,小格雷叫住了正要转身离开的萨尔。 “什么事?”萨尔回头,不解的看着小格雷。 “在我没有查清楚之前,你最好跟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小格雷想来想去都觉得不可思意,所以,他有些不放心,不由的叮嘱道。 “嗯,我明白。”萨尔点了点头,刚要转身,突然又回过头来,也嘱咐了起来,“如果可以,我希望你独自调查,谁也不要说,包括你父王。” “你……你的意思是……”小格雷不想怀疑,可是看到对方的表情,他不得不怀疑。 “你明白就好。”说着,萨尔转身离开,瞬间就消失了踪影,看了看萨尔消失的方向,小格雷的眉头不由的锁了起来,萨尔的意思很清楚,那就是说依蜜儿复活这件事也许与父王有关,所以,他才不希望自己将他在调查此事告诉父王,可是,这真的会跟父王有关吗?一个小小的人类仆人,死了就死了,那么多年来,血都之中不知道死了多少,如果说依蜜儿特别,那也只是因为萨尔的所爱。 “那我们打赌,如果萨尔选择艾妮尔的话,就算你赢?”这个时候,突然有句话蹦进了小格雷的脑中,而这句话让他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也许真的是父王的决定。”小格雷感叹道。因为他相信,在父王的心中,依蜜儿是将萨尔带回血都最好的诱耳,只要她在,萨尔就永远都不会离开,可是依蜜儿在很多年之前就已经死了,父王是如何让她再一次在出现在萨尔的面前,然后想尽办法让她将萨尔带回来,带回血都,带回血国。 “主人!”沉默了很久的格利在这个时候,突然开了口。 “什么事?”小格雷一直忙着想事情,听到格利突然叫他,不由的一愣。 “对不起!”格利说着闭上了双眼,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向另一个人说对不起,这对他来说,似乎是一种羞辱。 “我说过了,这是给你上的第一课,看来达到效果了。”小格雷却满意的点了点头。 “主人你……”格利直到这个时候才发现,原来小格雷不再是与自己一样的孩子,从头到尾都不是,只是自己一直一相情愿的如此想而已,所以,才会走到现在这一步,手脚都动不了,应该庆幸的是,还有脑子可以转动,不至于真的变成傻子。 “去医室。”走进内城的时候,小格雷吩咐道。 “是!王子殿下!”护送他们回来的两位入口守卫点头领命。 第九十三章 调查[四] 回到血都后的小格雷,整整在医室里住了两天,两天之后小格雷的身体才慢慢的恢复,这次是彻底的将体内的毒给解了,而在此之间格利早就解了毒,为小格雷四处跑动,调查着一些事情。 “怎么样?调查清楚了吗?”回到宫中的小格雷,坐在沙发上休息着,而格利就站在他的面前,手中拿着一些文件,准备汇报些什么。 “这是我调查到的一些资料,不过……”格利将手中的文件递给了小格雷,示意他看一看。 “不过什么?”小格雷随意的翻了几页,眉头皱了皱。 “不过我觉得这些都是做來骗人的。”格利虽然是孩子的样貌,可是他也曾是特别组织的1号,所以,一些掩眼法还是瞒不过他的眼睛的。 “骗人?”小格雷合上文件,抬起头來,“骗我们?” “谁去查就是骗谁。”格利怎么想就怎么说,现在的他对于小格雷几乎已经沒有隐瞒。 “嗯,看來你的眼光很毒啊!”小格雷笑了笑,将文件丢到了一旁的桌子上,起身道,“我去见父王,你再去静地查一下,那一日有沒有人送去,送去的人又葬在什么地方。” “是!”格利走了,而小格雷也出了房间,走向了圣格雷德的办公室。 “沒事吧?”当圣格雷德见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小格雷时,淡淡的问。 “是,父王!”小格雷早就习惯了这种表现在平淡寻问中的父爱。 “察清楚了?”对于格雷的行踪圣格雷德总是很清楚,就算他不想过问,也会有人來告诉他一切。 “沒有!”小格雷实话实说。 “那你來见我是……”圣格雷德抬头看了小格雷一眼,似乎有些不解。 “我见到萨尔了!”小格雷故意正视着圣格雷德,他想看看这位父王听到这个之后有什么反应,因为现在调查下來,线索似乎都是假的,或者说已经断了,如果再想找出些什么,那么也许只有从面前的这位血国国王身上下手了。 “我知道,是萨尔救了你们,并送你们回的血都。”结果,圣格雷德竟然连头都沒有抬一下,小格雷的如意算盘是完全打错了。 “父王不是想让萨尔回來吗?”到了这个地步,小格雷不得不试探性的问道。 “现在还不是时候!”圣格雷德肯定道。 “可是我觉得萨尔不可能再回來,因为他连送我们回血都不愿意,可见他对于这个地方还是有着阴影。”小格雷是他的内心话,而这句内心话现在说出來,却是另有目的。 “你的意思是你已经赢了?”圣格雷德此时才抬起头來,一脸笑意的看着小格雷,而笑意之中所透出來的是另有所指。 “是!”小格雷点头,“我想父王的赌约不可能是无限期的吧?” “当然,我明白你的意思,既然你这么着急,那么我们现在就约定个时限好了。”说着,圣格雷德稍稍想了想,严肃道,“一个月,就一个月,如果一个月内萨尔沒有回到血都重返血国,就算你赢,反之就是我赢。” “好!” 小格雷走出圣格雷德的办公室时,他的脸色很是不错,因为他肯定了一件事,那就是依蜜儿的复活一定与父王有关,所以,这件事的保密工作才会做的那么好,格利才会什么也调查不出來。 回到卧室里的小格雷坐等了一会儿,还是不见格利回來,于是,他也出了门,去了静地。 静地其实是一个墓园,在这里葬着所有血都中去逝的人类,而这里也是血都中一个不允许血族随便踏入的禁地,因为,人类的尸体很多时候,也是一件可怕的武器,这是自墓镇索罗事件以來,圣格雷德特别下令指定的事。 所以,当人类的守墓人看到小格雷时,一脸的奇怪,“怎么回事,今天怎么这么多人來静地啊!” “你的意思是还有人來过?”小格雷嘴上这么问,心里已经肯定了这个人的身份。 “对啊!这里是静地,几乎是沒有血族來的,可今天竟然來了好几位,真是奇怪。”守墓人发着牢骚,为小格雷了打开了园门,毕竟小格雷的身份是不争的事实,所以,就算这里是血族的禁地,对方还是为他破了例,开了门。 “你是说除了我之外还有好几位血族來过?”小格雷跟着守墓人走进了园中,一边走,一边问道。 “是啊!而且他们每一位都差不多,问的都是有关十來年前入葬的一个人类女孩的事。”守墓人陪着小格雷一步步走进园内,同时还与他你一言我一语的唠着话。 “是么!”小格雷表示了一下惊讶,转而也表现出了好奇,“他们是血族,问人类女孩干什么?” “谁知道呢!我在这里守墓,他们既然來问,肯定是有什么用,所以我就帮他们察了下,可是都十來年了,记录也不全了,察來察去都沒有察到。” “沒有察到?”小格雷听得很清楚,而他对这两个词也同样的敏感,“你的意思是沒有查到那日有人类的女孩入葬呢?还是沒有查到她葬在哪里?” “沒有女孩入葬!”虽然也有十來年了,记录都损坏了,可是,真要说起來,血都这个地方并不太大,人类又少,一年也沒有几个人类入葬,十年加起來也就这方圆百來米的墓地,所以,守墓人凭着自己的印象也可以想出一二,“在我的记忆只,似乎沒有像他们所说的那个年龄段的女孩去逝过。” “哦!”小格雷应着声,点了点头。 “对了,我只顾着自己说,都忘了问王子殿下了,您來这里有什么事吗?”直到这时,守墓人才想起这么档子事來。 “沒什么,只是來看看,看看有沒有血族來这里惹事。”小格雷随便拽了个理由应付了一下。 “沒有,沒有血族來闹事,这里是血都的静地,还有国王的亲口规定,有谁敢來这里闹事啊!”守墓人否定道。 “沒有就好,我也就是來关心一下,如果有人找麻烦,你可以直接來找我。”小格雷说着,扫了一眼园中一个个竖起的墓碑,感叹了一声,“能如此安静的躺在这里,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啊!” “王子殿下怎么会这么想,能永生才是好事呢!”守墓人是人类,自然只知道死的可怕,而不是永生的痛苦。 “好了,既然沒什么,那我就回去了。”说着,小格雷告辞离开了静地。他的离开,才真正的还给了这块静地的宁静。 再一次回到自己的卧室时,格利已经在卧室里等着他,一见他进來,格利就一脸期待的迎面了上來,“主人!听说你也去了静地?” “听说?”小格雷一愣,或者说“听说”这两个字突然提醒了他,既然他去了哪里连格利都能听说,那么父王呢?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在哪里,在干些什么,调查些什么。所以,今天自己对父王的试探很可能父王早就看出來了,所以父王的回答也就变得很有意思,或者说,真假不辨。 “怎么啦?主人,我说错什么了吗?”格利自然不知道小格雷心里在想些什么,所以,一脸的疑惑。 “沒有。”小格雷摇了摇头,坐到了沙发上,这才开始问道,“今天你去了静地,都打听到些什么啊?” “沒有找到那是的入葬记录,可能是太久了丢了,也可能是沒有过这样的入葬事实。”格利一边回答着,一边观察着小格雷的表情,虽然看上去,他与小格雷年龄相仿,可是他们之间可不像表面看來的相似,所以,小格雷要猜格利心听想法,轻而易举,而反过來却完全办不到。 “我觉得是后者。”格利回答。 “为什么?”小格雷需要一个理由。 “因为今天去静地的人不止我们。”小格雷严肃道,“他们为什么去墓地,我回來的路上想了很多,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去问,有一件事很清楚,就是那个人类女孩一定很重要,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人在找她,而她如果真的躺在静地中,十來年都沒有问起的一个逝者,为什么十年之后还会有那么多的人在意呢?除非她还活着,只有这样,才会引起别人的兴趣,才会一个个都跑去静地调查。” “嗯,很好,你分析的很不错。”说着,小格雷看了看时间,“你离开了静地到现在才回來,是不是又去哪里调查了?” “主人就是主人,不说你也知道。”格利有些惊讶,不过继续实话实说,“我去调查了一下今天去墓地的血族,发现了一个很大的秘密,我一直在想,这个秘密是不是太大了,能不能跟你说。” “说吧!是我让你去调查的,我自然心里有数。”小格雷命令道。 “好,既然主人让说,我就直说了。”格利停顿了一下,才继续道,“今天除了我们之外,一共还去了三位血族,其中一位是帮我解毒的医师,所以,从静地出來我就直接去找了医师。” “他也是为萨尔调查的,是不是?”小格雷猜测道。 “对,我再三追问之下,他才承认是萨尔让他帮着调查的。”格利回答着好奇的问,“可是主人怎么知道的?主人也去找过医师了?” “沒有,萨尔跟那个医师一直是朋友,让他调查也是可想而知的。”小格雷解释道。 “嗯,原來是这样。”格利点了点头,如果说是这样,那么医师这条线也就到此为止了。 “那另外两位呢?”见格利发呆,小格雷主动问道。 “那另外两位就是我说的秘密所在。”格利严肃道,“本來守墓人说不认识他们,不知道他们的身份,所以我给画了一副肖像画,准备在血都在搜一下,可是巧不巧就让我在回王宫的路上遇到了,而他们正是您父亲的得力手下。” “他们?”小格雷一愣,安理说依蜜儿的复活是父王亲自安排的,那么,作为父王亲信的他们又怎么还会去守墓人那里察什么十年前的事呢? “对,我可以保证。”格利有力的点了点头,似乎这样他说的话就更加的可信。 “可是……”小格雷疑惑着,思索着,可是想來想去,他都更加的确定是父王将依蜜复活之事隐瞒着,所以,父子王的这两个手下不可能是替父王去调查的,可是,如果他们不是替父王去的,那么他们又是替谁去的呢? “主人不信?”看到小格雷一脸的疑惑,格利确认道。 “不!我当然相信你说的话,只是其实有太多违背常理的地方。” “那主人打算怎么办?”格利寻问着自己下一步的任务。 “那这两位血族的话……”小格雷一边想一边说道,“先放一放,不管怎么说,现在有一件事已经可以肯定。” “什么事?” “这一切肯定与我父王有关。”说着,小格雷起身回内室去休息了,而格利也完成了任务,可以回自己的房间好好休息,等待主人的下一个命令,不过除此之外,他对那两个守墓人说的陌生人很感兴趣,于是拿上纸笔又出了房间。 小格雷虽然是回了内室,可是躺在床上的他怎么也睡不着,不论是睁着眼睛,还是闭着眼睛,心都是醒着的。因为自从那日父王与他打了那个赌之后,他的内心一直就沒有平静过,似乎暴风雨马上就要來临,很可能是比五百年之前的那一场还要大,而从现在的局势來看,这场暴风雨的中心很可能就是萨尔,这个他从半路捡回來了孤儿。 而他与萨尔的关系一向很好,虽然因为依蜜儿之事萨尔离开了血都,可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并沒有应此而断裂,再一次见面,他们还是兄弟,可以瞒着父王私下相见的兄弟,所以,现在的他不由自主的为萨尔捏着一把汗,期待着这次的暴风雨來的不要太大太猛,不要将这个原本就已经很可怜的孤儿再次刮得一点都不剩,期待风雨之后再见彩虹。 第九十四章 调查[五] 可是,被小格雷担心着的某人却浑然不知,一个劲的在调查着依蜜儿突然复活之事,为此他又住到了血都前的那座古堡中,等待着一切可能从血都传出來的消息,不论是从小格雷那里,还是医师那里。 可是,一连等了好几天,消息都迟迟不來,无奈之下,他离开了德古拉古堡,去了sinmo的别院,因为那里还有人在等着他。 “您终于回來了!我还以为您出什么事了呢!”迎面而來的女子,带着关心之语扑进了萨尔的怀中,亲昵的吻上了他的耳侧。 “我怎么会出事呢!”萨尔微笑着,轻轻的拂过女子的脸颊,温柔的在女子的额头回落一吻,这种感觉就像是回到家中的男士亲吻着自己的妻子,双双坠入温情之中。 可是,温情之中的他,眉心似乎总是有那么一层阴影,不论是搂着对方,还是吻着对方,心似乎只有一半在温存。 “要不要洗澡,我给你去放水!”女子温柔的寻问道。 “好。”萨尔点了点头,目送女子走进一边的浴室,而他转身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他很累,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累,从來沒有过的累,记得当初依蜜儿刚出事的那些天,他整个人都恍惚着,走路都像是在做梦,做梦都会梦到依蜜儿如此的寻问之声,可是现在却不是,听得越多他的心就越难受,说不出來的难受,因为这样的寻问之声毫无疑问的证明了一点,那就是这个依蜜儿就是当初的那个她,绝对沒有虚假。 可是……他的希望呢?他希望是这样吗? 想到这里,他猛的睁开眼睛,一脸惊醒的样子。 “您很累吧?”陪坐在一侧的依蜜儿温柔的用手掌捂着他的脸,问。 “嗯,还好。”萨尔侧过了,装作很自然的避开了对方的手,起身向浴室走去,“我去洗澡。” “可是我放的水现在可能已经凉了,要不要……”说着,依蜜儿站起身來想要去帮忙。 “不用了,我自己來!”萨尔打断道。 “可是以前不是一直由我……”依蜜儿的话还沒有说完,萨尔已经踏进了浴室,砰的一声,关上了浴室的门。 面对一扇紧闭的门,依蜜儿呆站在沙发前,只觉心中有一冷,似乎完美的内心突然被这关门声震碎了一小块,有一些隐隐作痛。 可是,她很快就将这种感觉甩出了脑袋,她相信,相信萨尔对她的爱,相信圣格雷德的话,相信自己的实力,相信萨尔早就已经是她爱情的俘虏,那个叫什么艾妮尔的女孩只不过是她不在时的一个代替品,现在正品回來了,那么她自然就应该离开,或者说被排除。 但是,为了让萨尔更早的将那个代替品抛到脑后,她用尽了办法让萨尔沉溺于她的温柔乡中,一天到晚的缠缠绵绵,直到有一天,萨尔突然离开了,沒有留下一言半语,一纸半字。当时,她担心过,怀疑过,而现在萨尔又回來了,那么这段离开的时间不过是一个小插曲,只要他回來了,那么他就是她的了,永远。 相信着,依蜜儿为萨尔取來的要换的衣服,來到浴室的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门,“殿下,要我帮您擦下背吗?” “不用了,我只是想泡泡澡。”萨尔觉得如此躺在水中很舒服,心也很静,静下來的心可以从更加客观的角度去想一些事情,比如:依蜜儿的归來。 说实话,依蜜儿突然的出现,带着一脸的梨花站在自己的面前,用那血色的眼睛看着自己时,自己确实有种拥抱她的冲动,而他也确实这么做了,可是拥抱之后,亲热之后呢?静了下來之后,他不由的想知道一些事,于是,他问了依蜜儿,可是依蜜儿只是说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醒來的时候成了这个样子,再问之时,依蜜儿就楚楚可怜的拉着他问,是不是因为她成了血族,所以他就不再喜欢她了? 结果,他的心一软,什么都沒有问出來,最后,无奈之下,他离开了这座别院,除了有一些事去了斯其而顿之外,他还要去找小格雷调查一下,依蜜儿出事之后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她怎么会成了血族,又怎么会到现在才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可是,结果就是什么都沒有调查出來。 可是,越是沒有调查出來,他就越是在意,而越是在意,他就越是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依蜜儿,这个失而复得,死而复生的女子,曾经的爱已经淡了,可是内心的自责从來沒有淡过,所以,当他面对艾妮尔时,他犹豫了,他脑子里第一个蹦出來的念头就是,他绝对不能抛弃这样的依蜜儿,所以,艾妮尔走了。 可是,他的心却沒有死。 而活着的心总是时不时的折磨着自己,因为它不甘心,所以一直怂恿着你去调查这调查那,结果呢?一次次的调查让心更加的不甘,更加的折磨自己。 从浴室里出來,已经是三个小时之后的事,而此时依蜜儿已经准备好了晚餐,准备伺候着他这位殿下用餐。 “殿下,请用餐!”说着,依蜜儿为萨尔拉开了椅子,而自己站到了一边。 “你也坐下一起吃吧!”萨尔一脸疲惫的指了指对面的位置,那里永远放着一把椅子,可是萨尔不开口,依蜜儿是不会主动坐下的,因为她本來就是他的仆人,不论是生前还是死后,这一点她不想变,因为她怕变了之后萨尔对她的感情也会变。 “是!”依蜜儿坐了下來,微笑的吃着。 “对了,我去了一趟血都。”萨尔低头喝着,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血都?”依蜜儿猛的抬起头來,惊声问道。 “怎么啦?有什么问題吗?”萨尔抬起头來,一脸的不解。 “沒有,我只是沒有想到殿下还会回血都。”依蜜儿不敢直视萨尔的眼睛,有些不自然的低下了头。 “是我在回來的路上遇到了受伤的小格雷,就把他送回了血都。”萨尔说着,也低下头继续吃着。 “哦!”依蜜儿点了点头,安心了不少。 “对了,以后你想去哪里?”这里是sinmo的别院,虽然他暂时不在了,但是,这还是他的,所以,萨尔不想一直如此住在这里,而且如果想从现在血族的复杂关系中争脱出來,那么,自然是离密里越远远好。 “去哪里?”依蜜儿还真沒有想过,所以,她一脸惊讶的抬起头來,盯着萨尔,“我们不可以一直住在这里吗?” “这里是别人的地方,我们总要找一个自己的房子住着。”萨尔解释道。 “这……也是。”依蜜儿想了想,觉得也对,至于要找一个怎么样的房子住着,她的心里早就有了底,于是她满心期待的提议道,“那么不如我们去你常去的那座德古拉古堡住着,反正那里也沒有主人。” “古堡?”萨尔一愣,他不由的观察起依蜜儿的表情來,“你想回古堡?” “我……”依蜜儿刚要回來,突然心里一紧,于是改了口,“也不是,只是殿下说要找个自己的房子住着,我就想到了那个古堡,记得殿下以前很喜欢那里的,常去那里住些日子,反正那里也沒有主人,我们现在又沒有住处,所以我才想要不就搬回那里,住着对殿下來说也习惯。” “这……”萨尔想反对,可是看到依蜜儿的期待之色,加上自己内心的那点不甘,他点了点头,“好,既然你愿意,那么我们就回古堡去。” “太好了。”依蜜儿笑道。 “快吃吧!吃完我们就走,我还想去血都打听一下,看看小格雷的身体怎么样了。”说着,萨尔三下五除二的将剩下的食物一口气吃了个干净,然后稍稍收拾了一下,等依蜜儿吃完,萨尔都已经将一切要带走的打好了包,看着沙发上的行李,依蜜儿十分的不解,“殿下您……” “她不会收拾,所以平时一直是我在收拾,都已经习惯了。”萨尔打好最后一个包裹,沒作多想就随口回答道。 “她?”依蜜儿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可是还是愣愣的想要个答案。 “艾……”萨尔猛的醒过來,名字的后两个字才沒有出口,依蜜儿和艾妮尔完全不同,艾妮尔有什么事并不会要你的解释,她会直接给你结果,而依蜜儿不一样,她喜欢听解释,解释的不满意的话,她会哭,不是哭一会儿,而是一整天,然后你就得安慰,安慰半天,直到她哭得差不多了,才会原谅你。真要说谁好谁坏,其实都一样,如果自己说错了话,做错了事,那样的日子都不会好过。 可是,当初他面对依蜜儿,解释半天,安慰半天,并不会觉得长,觉得不耐烦,而现在,他却想尽办法不要说错话,更不要做错事。 “艾什么?”此时的依蜜儿,已经眼泪汪汪,盯着萨尔的眼睛一眨不眨,非要他回答。 “哎哟,我差点忘了,还有一样很重要的东西忘记拿。”说着,萨尔一溜烟冲进了自己的房间,将一个梨花带雨的女子丢在了厅中,任她的泪顺着脸颊缓缓的流下。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三掌门手机版网址:m. 第九十五章 调查[六] (.) 这个世界,男人多了好斗,女人多了好争,不同的只是,为财为权,还是为情。 而萨尔自然是为情,无忧无虑长大的他,从來沒有缺过钱,而作为王子殿下长大的他,更不会在意什么权,只是,最终却卡在了情这一关上。十多年之前,他爱上了自己的人类女仆依蜜儿,而现在的他又爱上了另一个女孩,结果就是旧爱和新欢,二选一的局面。当然,他从來沒有想过,依蜜儿还会回來,也沒有想过自己还会爱上别的女孩,可是,不论他多么的无辜,他都不会是受害者。 因为受害者另有其人,其中之一就是依蜜儿,这个曾经天真无暇的女孩,从小在血都长大,除了自己的父母外,沒有见过几个人类,每天來往于王宫和自己的家之间,后來被派到了萨尔的身边当仆人,结果,这两个十**岁的年青人之间就动了情,发生了故事,只是这个故事以悲剧收场。 一个人死了,一个心死了,离开了血都。 可是心死了的萨尔却在离开血都之后,遇到了一个更加单纯的女孩,她的单纯与依蜜儿完全不同,她为一个养育她长大的人,做着一些从内心深处不愿意做的事,可是她总是带着一身的伤痕回到那个连自己都不愿意回的角落,沒有人真正的关心她,照顾她,为她准备一杯茶,一碗水。 所以,他出于可怜与好奇,将她带回了自己的住处,渐渐的,那里成了一个家。 他出去打着工,回來为她准备着食物,照顾着她的饮食起居,而她也习惯了有他的存在,只是,他一直不明白的是,她为什么沒有接受自己,到现在,他突然有些感谢她,感谢她沒有让自己陷得更深,沒有让一切无法挽回,无从选择。 所以,还有另一个受害者,那就是艾妮尔。 回到德古拉古堡的萨尔,比起在别院时,更加的沉默,不爱说话,就连依蜜儿提问,他都是有一句沒一句的,似乎对一切都沒什么兴趣,包括依蜜儿。 这种感觉让依蜜儿内心很不舒服,从前的她只会哭,可是现在的她只会哭给他看,而不在他面前的时候,她只会不甘,还有妒忌与憎恨。 这是一种转变,萨尔完全不知道的转变。 或者说,现在的萨尔并沒有关心过这些,因为他的一心一意都放在了小格雷的身上,放在了委托小格雷调查的事情上。 如此过了好几天,他实在等不下去了,出了古堡去了血都。 血都内的一切与他离开的时候一个样,沒什么变化,血族的生活节奏因为生命的永恒被无限的拉伸,所以离开的十年对他们來说,不过是一瞬间而矣。 站在血都的大门前,门卫自然还是那两张熟悉的面孔,他们也一样认识萨尔,毫不犹豫的开了门,让他踏进了血都,一路直步向小格雷所在的宫殿走去,只是每走一步,他都在回忆,回忆当初自己行走在这条路上的感觉,还有与依蜜儿同行时的亲昵。 直到站在宫门外,萨尔才停下脚步,好好的思索着一些事。 “你……是萨尔殿下?”正好走出门來的一位老仆人惊讶的打量着萨尔,过了好一会儿才认出來。 “对,我是萨尔。”萨尔点了点头,问道,“格雷在不在?” “王子殿下去了静地,还沒有回來。”老仆人回答着给萨尔开了门,可是萨尔是冲着小格雷來的,小格雷不在,他在宫内自然坐不住,干脆也去了静地,在静地院门口遇到了正好从静地内出來的小格雷,两人相视一笑,一起向宫殿走去。 “等不及了?”在血都看到萨尔,小格雷自然很清楚他此來的目的。 “我只是想确定一件事。”萨尔可笑不出來,如果这次依蜜儿之事真的与父王扯上了关系,那么,麻烦可就大了。 “什么事?”可小格雷想确认的可不止一件事。 “这件事与父王有关?”萨尔突然停步,转身严肃的问道。 “不知道。”小格雷摇了摇头。 “真的?”可是,萨尔表示怀疑。 “真的,暂时还不能确定。”因为格利调查后回來说的那些话,让小格雷发现了一点,那就是很可能父王并不知道依蜜儿之事,不然他怎么会派自己的得力助手去静地调查呢? “什么时候能确定?”不确定的情况之下,萨尔根本不可能静下心与依蜜儿过平常的日子,或者说离开依蜜儿,寻找另一个所爱。 “你什么时候想知道?”小格雷此时也严肃了起來。 “马上!”萨尔肯定道。 “那么我们直接去找父王问个清楚。”小格雷说着,等待着萨尔的决定。 “可是我……”萨尔犹豫着,他不是不想问个清楚,只是他不知道如何去面对这个父王,由于依蜜儿的原因,他与父王之间一直有着芥蒂,后來依蜜儿一死,他更是直接离开了血都,虽然之前被父王带回过血都,但是一醒來他就走了,也沒有与父王见过半面,而现在如果去的话,他又应该用怎么样的一种表情去面对呢? “回來之后,我调查了依蜜儿死后的一些信息,发现父王也在派人调查,所以,我猜测依蜜儿的复活可能另有故事。”小格雷正因为如此才一次又一次的來到静地,如果说父王对于依蜜儿的复活不知情,那么她死后的处理之人就是关键所在,可是查了这么久,他还是一个谜,不知道答案的谜。 “那么说,她的突然出现与父王沒有关系?”萨尔猜测道。 “不!她的复活也许与父王沒有关系,可是这并不能说明,她再次回到你的身边与父王沒有关系。”小格雷说出了自己的内心想法,在他的心里其实早就认定,是父王让依蜜儿再次回到萨尔的身边,只有这样,萨尔才能可能再回到血都,成为血都的成员之一,这个的证据就是那个赌,圣格雷德与小格雷打的那个赌。 “你知道些什么?”听小格雷的口气,萨尔相信他一定找到了什么,或者说打听到了些什么。 “父王与我打了个赌。”小格雷提步,继续向前走去。 “赌?什么赌?”萨尔一愣,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一个月之内,让你重新回到血都。”小格雷对“一个月”这三字加了重音,目的也是想看看萨尔会有什么反应,从而推测一下这个赌约的输赢。 “一个月内?”果然,萨尔对这三个字也很有兴趣,特地重复了一遍。 “对,一个月内?”小格雷说着,回头笑了笑,“可能吗?” “不!不可能。”萨尔严肃的摇了摇头,“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回血都。” “为什么?当初是因为依蜜儿的死,可是现在她还活着,又回到了你的身边,你总不可能还有阴影吧?”小格雷想不明白,血都是那么的适合于血族的居住和生活,为什么萨尔就如此的断言不愿意再回到血都呢? “因为血都不仅仅是一个地方。”萨尔感叹道。 “什么意思?还是一个国家?”一直在血都里居住的小格雷,听得有些糊涂。 “不!它是一张网,而我是一只虫。”萨尔单纯的生活了几十年,而在这短短的数月之间,他突然变得不再那么单纯了,他明白了这个世界的一个规则,平静了一段时间之后必将不再平静,因为平静的时候,所有人都在为不平静做着准备,直到那一刻的到來,而到时就像是平静的河面上突然起的一个漩涡,被卷进去的结果就是支离破碎,所以,他要躺在远远的,不再回到漩涡的中心去。 “你感觉到了?”其实,萨尔都能感觉到的世态变化,几百岁的小格雷怎么可能感觉不到,不过,他知道有些事情是避不开的,所以他不会特地的逃避。 “嗯,自从去了基地,我就明白了,一切开始了。”萨尔说得很无奈,就像是河面上的一片落叶。 “其实,一切早就开始了,在结束的时候就开始了。”小格雷也感叹了一声,抬起头來,已经到了宫门外,他不由的笑了笑,“进去,还是离开?” “进哪里去,又走哪里去!”萨尔苦笑着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跟着小格雷一起走进了宫门。 被小格雷点白了,萨尔也放下了,他们一起进了宫,走向了圣格雷德的办公室,可惜的是,此时的办公室内有客人,所以圣格雷德打发了他们。回到小格雷房间的他们,坐到了桌前,相对一笑。 “看來我输了!”小格雷感叹道。 “为什么?”萨尔不解的问。 “你回來了,不是吗?”小格雷笑了笑,虽然打赌输了,可是在他的心里还是比较高兴的,毕竟,萨尔是他的兄弟,他一直期待着他的回來,虽然他们双方都感觉到了接下來的变化,但是有些事想逃是逃不了的,不如坐等和迎上。 “谁说我回來了?”结果,萨尔突然一脸严肃的反问道。 “你……”小格雷愣了。 “我只是回來调查这件事,我不想依蜜儿再遇到什么可怕的事情。”萨尔说着,起身走到了窗前,看着窗外那层层的草地,“我只想要一种平静的生活,直到永远。” 月光之下_月光之下全文免费_第九十五章调查[六]更新完毕! 第九十六章 调查[七] 可是,平静的生活真的存在吗? 听到萨尔的内心话,小格雷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表现出他的看法,可是他沒有说白,他不想如此之快的打破萨尔的梦想,这个他都不敢有的梦想。 沉默之中,透出的是浓浓的无奈与认命,小格雷坐着等,萨尔站着等,等圣格雷德办公室里的客人离开。 半个多小时之后,有仆人敲响了小格雷的房门,请他们去圣格雷德的办公室。站在办公室的门口,萨尔还是犹豫了,最后小格雷推门走了进去,而萨尔只好跟了进去。 “回來了?”圣格雷德正低着头看着什么东西,听到开门之声,问道。 “我只是想……”小格雷自然知道圣格雷德问的是谁,所以让开一步,给萨尔走在前面的机会,可是萨尔却不知道如何回答。 “问问那个依蜜儿是不是我复活的?”圣格雷德抬起头來,直视着萨尔,问道。 萨尔只是点了点头,沒有出声。 “那你觉得呢?是我吗?”圣格雷德盯着萨尔,微笑着,也期待着。 “如果父王说不是,那么我就相信。”以前的萨尔面对圣格雷德时,总是很紧张,不过这次似乎全变了,萨尔只是觉得有些为难,毕竟他是在怀疑自己的父亲,但是,再也沒有了那种紧张感。 “不是。”圣格雷德微笑着,回答道。 “所以父王才派人去静地?”这个时候,小格雷才插嘴。 “不错,某个死了的人突然出现总会有着某个特别的原因,如果不知道这个原因,你能放心吗?”圣格雷德一直看着萨尔,虽然在与小格雷说着话,可是,他真正期待能将这些听进去的人却是萨尔。 “那父王查到原因了吗?”萨尔自然是不放心的,如果放心,他还会站在这里吗? “暂时还沒有。”圣格雷德摇了摇头,“你呢?” “也沒有。”萨尔同样摇了摇头。 “看來我们都不如她啊!”圣格雷德感叹了一声,“还有什么想知道的?” “沒有。”说着,萨尔先一步退出了圣格雷德的办公室,而小格雷沒有,因为他还有事要问。 “格雷!”可是小格雷还沒开口,圣格雷德却先问道,“萨尔住在哪里?” “古堡里。”小格雷回答道。 “有什么感觉?”圣格雷德微笑着问道。 “离赢越來越近,离死亡也越來越近了。”小格雷的脸上有着期待,对结果的期待,但也有着胜利前的无奈,对死亡的无奈。 “有时候,有些事不得不做,人的一生之中有很多的无奈。”圣格雷德安慰道。 “格雷知道。”小格雷点了点头,不过他有些不解的是,既然依蜜儿不是父王控制萨尔的工具,那么父王为什么敢肯定萨尔回重回血都呢? 于是,小格雷好奇的问道,“既然父王不知道依蜜儿复活的秘密,为什么父王还要与格雷打那个赌呢?” “你是不是一直觉得,依蜜儿是我派去的?”圣格雷德笑着确认道。 “是!”小格雷毫不犹豫的点头。 “有时候,别人的工具也是可以借來用的!”圣格雷德笑得温和。 “父王的意思是……”小格雷却沒有听明白其中的深意。 “既然你对这件事那么有兴趣,那么以后就交给你,记住,依蜜儿不简单,她绝对不再是那个单纯可爱的人类女孩,所以,一切有关她的你都要小心,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可以來找我。”说着,圣格雷德低下头去忙自己的事了,而小格雷也知趣的退了出去。 当小格雷來到走廊的拐弯处,萨尔就站在那里,似乎在等人。 “等我?”小格雷看着一脸阴暗的萨尔,问道。 “对,等你。”萨尔点了点头。 “走吧!我们一边走一边说。”于是,小格雷带着萨尔一路向血都外走去,其实,小格雷很清楚,萨尔想知道的他回答不了,可是他想知道的,萨尔很清楚,只是,不知道萨尔会不会如实相告。 “父王让你去调查依蜜儿了?”在小格雷出來之前,萨尔已经想了很多,依蜜儿的出现就像圣格雷德说的一样,有着太多的神秘,所以,圣格雷德会调查她,而萨尔自己也一样安不下心。可是,他的内心又如此的矛盾,生怕有人包括他自己会再一次的伤害到依蜜儿。 “嗯,这不是更好,你也不用再担心父王与此事有关,让我们为难。”看到萨尔一脸的不乐意,小格雷有些不解。 “可是……”萨尔想要解释,可是真要是开了口,却又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可是什么?”小格雷这才发现,原來萨尔并不是像他所想象的那样,一心一意的想要将依蜜儿身后的秘密查个一清二楚,可是如果真是这样,那萨尔为什么还让自己帮着调查呢?这不是矛盾吗? “沒什么,我只是不希望依蜜儿再受到伤害。”萨尔说的确实是他的内心话,可是这并不是所有的内心话,他怕查出这个依蜜儿已经不是当初的依蜜儿,但是他似乎又希望如此,因为,在他的内心之中,还有着另一个女孩的影子。 “那你现在的决定呢?查还是不查?”虽然不明白萨尔的心理,但是小格雷还是会尊重他的决定。 “父王会同意不查吗?”萨尔有些担心。 “父王已经将一切交给我了,如果你不想再查,那么……”小格雷也不想围着一个死而复生的人类女子团团转,如果不是萨尔请他帮助,他是绝对不会浪费这种时间的。 “不!”真要说到不查时,萨尔又纠结了起來,在他的内心深处根本就是一团麻,怎么理也理不清楚,当初因为他,依蜜儿已经死过一次,而这次她能复活,再次回到他的身边,其实他应该感谢上天才对,可是她的复活存在着那么多的可疑之处,就连父王都有了兴趣,萨尔还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沒发现吗?更何况时不时的在他的脑中还会冒出另一个身影。 “那到底还查不查?”依蜜儿对小格雷來说,沒什么特别,所以,她死了,他不会伤心,她活着,他也不会太高兴,不过萨尔却不同,依蜜儿死的时候是他的所爱,所以他很伤心,甚至死了心,而她现在又突然活了过來,他很高兴,可是高兴之余有太多可疑之处存在着,查下去的后果可能会再一次伤害到依蜜儿,所以,曾经伤害过她的一次的萨尔,有着深深自责的萨尔,最终摇了摇头,“算了,你继续忙你自己的事吧!依蜜儿的事我会处理。” “好,那么我就不再调查此事,不过,你一定要小心,父王刚才提醒过我,依蜜儿再不是当初那个单纯可爱的人类女孩,所以,跟她在一起,你一定要小心,有什么事直接來找我。”小格雷虽然听不明白萨尔的矛盾,但是,他愿意退一步,给萨尔足够的空间去自行处理。 “嗯。”萨尔点了点头,用一步跨出了血都,而站在那里目送萨尔的小格雷,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他知道萨尔喜欢依蜜儿,可是那是十几年前的事,而现在呢?萨尔喜欢的又是谁呢?依蜜儿,还是艾妮尔,或者说两者都是,而最终的输赢在此刻看來,似乎又变得模糊不清了。 依蜜儿不是在为父王做事,只是父王利用了一下她这个工具,想要让萨尔重回血都,可是依蜜儿是个不确定因素,所以结果很难说。至于艾妮尔,她更是一个让人无法理解的女孩,小格雷是越想越想不清楚,最后干脆摇了摇头,转身向皇宫走去。 第九十七章 调查[八] 原本小格雷已经将有关依蜜儿的一切放下,因为萨尔说过,他决定自己处理,可是此时此刻,面对着一具人类的尸体,小格雷的眉头紧锁,“他是怎么死的?” 格利上前检查了一下,得出了他的结论,“没有任何外伤,可能是中毒。 ” “毒死的?”小格雷表示怀疑。 “不是吗?总不可能是被吓死的吧?”以格利过去的经验来看,没有一点外伤的人极大的可能就是中毒,当然,这也是可以化验的,只是需要时间,而不是一眼可以肯定的事。 结果,格利的玩笑并没有让小格雷笑,只见小格雷弯下腰,仔细的看了看那具尸体的双眼,确定道,“他不是被吓死的,而是被捏死的。” “为什么?”格利一点都听不懂,不止是原因,还有“捏死”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这也能算是一种死法? “你回去吧”可是,小格雷这位主人却没有回答他,而是直接转身离去,但是那张死者的脸却深深的印在了小格雷的心中。其实,他很久以前就见过这样的一张脸,双眼瞪的大大的,有着惊讶,但是没有恐惧,视线幻散,似乎从源头被捏碎了,光聚不到一块,可是让小格雷想不明白的是,谁会这么杀人呢?这比一刀割破喉咙可难多了! 带着这样的疑问,小格雷一路快步出了血都,去了树森外的德古拉古堡。 “是你?”可是,当小格雷敲开古堡从来都不关的大门时,开门之人让如此的意外。 “依蜜儿见过王子殿下!”依蜜儿微笑着向他行礼。 “萨尔将你带回了这里?”小格雷以前听萨尔说过,他想与自己所爱的人住在这里,直到永远,而现在依蜜儿出现在这里,那么是不是可以说明一点,那就是依蜜儿就是他的所爱之人?可是,在小格雷的心里,总是觉得那个艾妮尔才是萨尔真正的所爱,所以,他才会如此的惊讶。 “对啊!”依蜜儿微笑着点了点头,让开一步,“王子殿下请进!” 整个过程是那么的自然,就像十年之前一样,她还是那个单纯的人类女仆,而小格雷也还是相信她单纯的那个血族王子。 当小格雷坐下,依蜜儿侧身站到了他的一旁,“您是来找萨尔殿下的吧?” “你还叫他殿下?”小格雷听着有此意外。 “嗯,他,还有您永远都是依蜜儿的殿下!”依蜜儿毫不犹豫的肯定着,可是现在小格雷听起来,却完全不是当初那个味儿,所以,他只是表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望向了楼上,他跟依蜜儿说了这么长时间,萨尔都没有出现,结果是可以而知的,“萨尔不在?” “嗯,萨尔殿下昨天出去后一直都没有回来。”依蜜儿回答道。 “没回来?”小格雷很是意外,毕竟昨天是他看着萨尔离开血都的,如果他没回古堡,那他会去哪里?去找艾妮尔?一想到这个,小格雷皱了皱眉头,将自己的思绪拉了回来。 “是啊!我也正担心呢!都出去两天了!”说着,依蜜儿露出一脸的着急与不安,还有真实。 “我想他可能有事去了密里。”虽然这里也属于密里,不过由于这里太偏了,所以在他们看来,密里是密里,这里是这里。 “去蜜里……”依蜜儿质疑着,因为她实在想象不到萨尔去蜜里干什么? “依蜜儿!”看着依蜜儿一脸的呆滞,小格雷不得不将她叫醒。 “是!”依蜜儿应声道,“王子殿下来找萨尔殿下,可是他不在,真是不好意思让殿下白跑一趟了!” “谁说我是来找萨尔的?”结果,小格雷脸色一正,反问道。 “那殿下您是来……”依蜜儿一脸不解的看着小格雷,问。 “我是来找你的。”小格雷的脸色越来越严肃,看得依蜜儿浑身不舒服,不过他的话更是让依蜜儿惊讶,反手指着自己,“找我?” “对,找你。”小格雷虽然没有想到依蜜儿会在这里,可是既然她在,萨尔又不在,这不是最好的机会吗? “王子殿下找我有什么事?”听到小格雷的确定,依蜜儿反而平静了许多,脸上也不再有那种意外的惊讶与不解。 “今天血都里死了一个人类。”小格雷组织着语句,希望可以将一切说清楚,又不会显得那么突兀且无法接受,从而无法挽回,虽然是一层薄薄的窗户纸,可是隔着才能面对面说着话,捅破了,也许就再也没有机会如此了。 “这与我有什么关系吗?”依蜜儿继续着那种口气,温和弱小,声音也是那么的楚楚动人,听着只让人觉得她的可怜,不忍心伤害。 “他是被人从内心捏死的,换句说话,他跟你当初一样,是因为灵魂被人捏碎而死,只是目的不同。”小格雷正视着依蜜儿,希望可以看到她有什么反应,可是,她只是笑了笑,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可是这与我有什么关系吗?” 面对同一个问题,小格雷反而变得不好回答,因为窗户纸不能捅破,但不捅破对方似乎又在装蒜。 最后,小格雷摇了摇头,笑着站起身来,“没有关系最好,不过如果真的有关系,我希望你最好到此为止,血都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血都里死一个人类也许不算什么,但是,绝对不会允许被杀,而且用那种手段。” “送王子殿下!”当小格雷踏出古堡的大门时,远远的传来了依蜜儿的那句客套话,空空洞洞的五个字,没有一点感情在其中,听着这样的送行之语,小格雷无形之中,更加的肯定了依蜜儿与那具尸体的关系,只是,碍于萨尔与依蜜儿的关系,他想再给对方一次机会,可是无法确定的是,对方会不会领这份情。 看着小格雷的身影在夜色中的渐渐远去,依蜜儿脸上的微笑也渐渐的淡去,伸手将古堡的大门“砰!”的一声,重重的关上了。 可是,她真的能将一切如此的关在门外吗? 结果,可想而知,刚关上的大门,很快就被再次敲响,“砰砰砰!” “您……”依蜜儿虽然不快,可还是堆出一脸的微笑,起身将门打开,刚开口才发现门外之人并不是她所以为的小格雷,于是马上换了语气,“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两天都不见你人形。” “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萨尔上前抱着她有头,温柔的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知道会让我担心,你还不早点回来!”依蜜儿嘟着嘴,小声抱怨着,拿出了一脸的小女人样,看到她这个样子,萨尔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保证道,“好了,我保证以后不会再一个人出去几天不回来,让你在这里担心了。” “这还差不多!”听到萨尔的保证,依蜜儿才露出了笑脸,将门关上,拉着萨尔走进了厅内,“你先在沙发上坐儿,晚餐马上就准备好了。” “没事,我不太饿。”萨尔说着,在沙发上坐下,不过他看了看沙发旁边的那个桌子,冲着厨房问道,“今天格雷来了?” “你……”依蜜儿没想到萨尔竟然会知道小格雷的来访,所以,她惊讶的问,“你怎么知道?” “格雷有个习惯,每次坐在沙发上,就会习惯性的去调动桌上那副象棋的棋子。”萨尔说着,将棋子重新放回原来的位置。 “是啊!王子殿下刚走。”依蜜儿回答道。 “格雷来古堡干什么?”萨尔可是刚从血都出来没多久,而且还是小格雷亲自送出来的,怎么这短短的一日,他又会来古堡找自己,难道说出了什么事? “他是来找你的,不过你正好不在,所以他没坐一会儿就走了。”依蜜儿一直在厨房里,萨尔无法看到她的表情,不过他相信这个女孩骗谁也不会骗他。 “哦!他有没有说什么?”其实,萨尔是想问问小格雷来此有什么事。 “没有,他只是说没想到我会在这里。”依蜜儿说着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将食物端到了萨尔的面前,“试试看,这样的食物味道是不是好一些?” “嗯。”萨尔端起来喝了一口,点了点头,“不错,很好。” “只要你喜欢就好。”依蜜儿说着在萨尔的身旁坐下,侧身靠到了萨尔的胳膊上,一脸的亲尼。 “嗯,味道很好,我很喜欢。”萨尔说着,一口气将食物喝完,有些不自然的站起身来。 “怎么啦?”依蜜儿一脸不解的仰头看着萨尔,拉着他的手问道。 “格雷既然来找我一定有事,我去趟血都。”萨尔说着,迫不及待的出了门,扔下依蜜儿在那傻傻的问,“你不是说过不会再一个人出去吗?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伤害我?为什么?” “因为他不爱你,他爱是别人!”依蜜儿恍惚之际,竟然完全不知道有人进来古堡,而且就如此的坐在她的面前。 “你不要说了,我不想听,我不想听!”依蜜儿捂着耳朵,摇着头,大声喊道。 “我不说他就会爱你了吗?你不要自欺欺人了,他已经不爱你了,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单纯的只知道世界上有一个女仆的萨尔殿下了!”可是,依蜜儿越是痛苦难受,对方就越是说得起劲,直到依蜜儿放下双手,双眼无神的抬起,他才笑着闭了嘴,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既然明白了,那么你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做了吗?” “是!”依蜜儿点了点头。 “好,希望下次我再的时候可以看到结果。”说着,他起身离开了,再一次将依蜜儿一个人丢下,丢在这个无人问津的古堡里,渐渐的自我扼杀。 第九十八章 机会 一口气冲进血都的萨尔,突然停在了半路,前面是小格雷所在的王宫,后面是依蜜儿所在的古堡,真相在哪里,心中隐约已经有了答案,所以,他有些害怕,害怕去触及那个真相,那个自己所不了解的依蜜儿。 可是,真相如果不去触及,它就不存在了吗? 萨尔想着,迈出了一步,接着就是第二步,有些时候,迈出了第一步,下一步就不会太难了。 可是,站在王宫的大门口,萨尔却得到了一个让他无可奈何的消息,小格雷不在血都。一脸无奈的他,转身慢步走向古堡,回古堡的路并不长,可是他迈出的每一步都是那么的艰难,因为他同样害怕见到依蜜儿,因为他不知道现在要如何去面对她,面对一张认识的脸,一颗不认识的心。 结果,踏进古堡大门后,再一次的让他哭笑不得,空荡荡的大厅,灯开着,可是依蜜儿不在。 面对这样的结果,萨尔无奈的摇了摇头,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他想躺下好好的想想,想想以后要如何面对依蜜儿,这个已经与自己有着不一般关系的女孩,如何面对她身后的一切,还不知道的一切。 想着想着,已经很久沒有休息的萨尔竟然就这么睡着了,等他醒來的时候,依蜜儿就睡在身旁,背对着他,感觉着她的轻轻抽泣,萨尔轻轻的坐起,低头望去,只见对方的脸颊全湿了,而且,泪水还在不断的从眼角落下。 “依蜜儿!你怎么啦?”萨尔轻轻的推了推依蜜儿,关心道。 “我……”依蜜儿睁开眼睛,哽咽着说不出话來,“我……我怕……怕……” “你怕?怕什么?”萨尔实在想象不到,依蜜儿在怕些什么,惊讶的问。 “我怕……怕一个人……怕一个人呆着……那……那天……那天我被关在自己的心里……四处都是黑黑的……什么也沒有,好可怕,我……我不想再一个人呆着,你不要再离开我好不好?”突然,依蜜儿坐起扑到了萨尔的怀里,一边哭一边说,疙疙瘩瘩,不过总算是将意思给说明白了。可是面对如此突然的一幕,面对依蜜儿的梨花带雨,萨尔整个傻了眼,他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來安慰怀中的女孩,于是,他只是轻轻的拍着对方的后背,希望由此能给对方一些安慰与安全。 依蜜儿如此呓唔的哭泣了很久,最后竟然就这样在萨尔的怀里睡着了。低头看着怀中泪水未干的女孩,萨尔轻轻的为她擦拭着泪水,可是,当他的手背触及对方的脸颊时,竟然一点感觉都沒有,更加奇怪的是,面对如此的依蜜儿,他的心却感觉不到一点点的痛,完全不似从前,从前只要是依蜜儿感冒打个喷嚏他都要心疼半天,可是现在她哭成这样,他竟然不心痛,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他已经不爱她了吗? 不!不会的! 他用力的摇了摇头,否定了这种猜测。 可是,放下依蜜儿的他却再也睡不着,看着身旁所睡的女孩,捂着胸口那片泪湿的地方,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些什么,去斯其而顿找斯多克,又去血都找小格雷,从头到尾,他都是在伤害别人,不论是艾妮尔,还是依蜜儿,她们都是他犹豫不定,多加怀疑的伤害者。 “啪!”突然,楼下传來一声轻响,将沉浸在思绪中的萨尔惊醒,起身出了房间。 “你是什么人?”看着坐在楼下沙发上的陌生人,萨尔一边下楼,一边问道。 “我是什么人你现在还沒有资格知道。”结果对方连头都沒有抬一下。 “那什么是我有资格知道的呢?”问着,萨尔坐到了他对面的沙发上,一脸谈判的表情。 “你不爱她!”结果,对方一脸严肃的说出了这个萨尔并不想接受的事实。 “那又如何?”虽然萨尔知道对方说的很可能是事实,可是,萨尔不会接受,也无法接受,因为依蜜儿曾经为他死过一次,现在死而复生,又成了他同床共枕之人,就算已经沒有了当初那种铭心刻骨的爱,至少还是有情,更何况他知道依蜜儿离开不他,她无法一个人生活,她害怕,害怕一个人呆着,而这种恐惧就是被他所赐,他必需为此负责,所以,他只好努力的将心中的另一个身影渐渐的淡忘。 “她出事了!”可是,他越是想忘,对方就越是提起。 “什么事?”萨尔猛的站了起來,因为他听不得艾妮尔有事,从前每次艾妮尔去执行任务,他都会偷偷的跟着,生怕她出什么意外,而现在沒有他在身边,她真的出事了,他要怎么办?去找她吗?可是如果他就这么走了,楼上的依蜜儿又成了一个人,她怕,她刚才已经明明白白的告诉了他,她怕,她怕一个人呆着,这是因为当初他将她死死的锁在了灵魂的深处,不见光的阴暗之地。 “如果还想见她最好尽快。”说完这三件萨尔有资格知道的事之后,对方起身就走,沒有一点犹豫,似乎并不担心他会有第二个决定。 敞开着的大门,吹进來的风凉凉的,从萨尔的后背透进他的心里,自那个陌生的告事者离开之后,他一直如此的坐着,傻傻的,目光也呆滞无神,因为,他一直沉浸在自己的内心之中,问着“去,还是不去?去?不去?去?不去?” 如此考虑了不到十分钟,萨尔还是站起了身,转身冲出了门。 而这个时候,站在楼梯上的依蜜儿从头到尾看了个清楚,本來还想再给萨尔一次机会的她,终于看清了一切,萨尔真正在意的一直都不是自己,而是那个叫艾妮尔的女孩。 所以,看着萨尔冲出门去,消失在夜色之中,依蜜儿都沒有出声阻止,因为她已经不想再为这个让她死过一次的男人付出些什么,她已经给过他机会了,可是他放弃了,只用了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就放弃了她,同时也放弃了她对他几十年的爱,所以,她不想再挽回些什么,因为已经沒有任何值得挽回。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发泄,她要为心中那源源不断冒出來的恨找个出口,于是,她做了一个最正常不过的决定,“我得不到的,也不会让任何人得到!”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三掌门手机版网址:m. 第九十九章 误会 (女生文学 ) 一口气冲到密里城区入口的萨尔。面对着第一个十字路口。他才发现自己沒有目的地。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艾妮尔在哪里。他又该去哪里找艾妮尔。 犹豫之时。小格雷正好从密里出來。看到萨尔站在那里发呆。好奇的问。“萨尔。你怎么在这里。” “格雷……”萨尔看着不期而遇的小格雷。一时之间竟然忘记了要作回答。更不知道要回答些什么。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 “出什么事了吗。”看到一脸发呆的萨尔。小格雷不由的猜测道。 “艾妮尔可能出事了。”萨尔这才被唤醒。一脸焦急的回答道。 “艾妮尔。”小格雷似乎沒有作好心里准备。突然听到这个名字。不由的一愣。不过片刻之后就回过神來。“你要去找艾妮尔。” “对。我一定要去找她。女生文学”萨尔沒有犹豫。回答的很是肯定。 “不。你绝对不能去找她。不能去找艾妮尔。”结果。小格雷同样的毫不犹豫。 “为什么。”萨尔一愣。他实在是不解。小格雷并不认识艾妮尔。甚至连见都沒有见过。为什么他会如此的坚决。坚决不让他去找艾妮尔。难道说艾妮尔的出事与他有关。。想到这里。萨尔的目光中多了一份猜疑。 “因为……”小格雷犹豫着。他总不能说自己与他们的父王打了个赌。如果萨尔去找艾妮尔。那么。他就赢了。父王就会派人去杀了艾妮尔。所以。他不得不寻找着其它的理由。最后。他想到了刚才在古堡里见到的可能凶手。“你去找艾妮尔。那依蜜儿怎么办。她就在古堡里。你难道想要再一次扔下她吗。。” “依蜜儿……”萨尔一愣。冲出來的时候。他满脑子都是艾妮尔。根本就沒有想过依蜜儿。所以。他才会一口气跑到这里。可是。现在被小格雷这么一提起。他反而犹豫着。放心不下了。依蜜儿是个单纯可爱柔弱的女孩。她不像艾妮尔。不像她那么坚强。所以。她怕。怕一个人呆着。怕四处都黑黑的。沒有一个人。 “对。依蜜儿。。”观察着萨尔的反应。小格雷放心了不少。继续道。“她可不像艾妮尔。她沒有艾妮尔强。不论是性格还是实力。所以。艾妮尔沒有了你活得下去。而她沒有了你很可能就活不下去了。” “这……”萨尔相信小格雷说的都是事实。可是。他也相信那个陌生人的话。“可是。艾妮尔出了事。我不得不去。” “艾妮尔出事。” “嗯。女生文学可能是受了重伤。”那个陌生人的话外之意是明摆着的。萨尔怎么可能听不出來。 “受重伤。”小格雷满脸的不信。“以她的实力。还有谁能让她受伤。” “你……见过她。”在萨尔的记忆里。艾妮尔与小格雷可是从未见过见。所以小格雷现在这话让他不由的反问道。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 “不久前执行任务的时候见过。她很强。不是一般的强。”在火车上。小格雷就如此肯定着。他相信现在的血族之中。能将艾妮尔怎么样的人不多。除非父王出手。不然她怎么可能受伤。还是重伤。 “虽然她很强。可是她太单纯。”在萨尔的心中。艾妮尔与依蜜儿其实很像。一样的单纯。一样的容易被人利用。比如斯多克大公。。因为他。艾妮尔一直做着一个违心的自己。每一次的执行任务。她总是带着一身的伤痕回來。不是她不够强。而是她在犹豫。犹豫要不要杀了面前的猎物。结果。就是伤痕累累的回到小楼。带着疲惫无力的笑说。“我回來了。” “那依蜜儿呢。你又打算如何。”小格雷其实心里很清楚。萨尔现在所爱的人是谁。可是。。不会再一次心死。小格雷不得不极力的劝阻着。说着一切有可能将萨尔留下的原因。 “我……”萨尔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他从來沒有想过。沒有想过要扔下依蜜儿。可是被那个陌生人一说。他又放心不下艾妮尔。现在。他真是进退两难顾此失彼。无从选择。 “如果你再次丢下依蜜儿。那么。你就放弃了上天多赐给你的机会。虽然。依蜜儿的复活可能很不简单。。但是她复活了。至少可以让你的心好受一些。不用再背着那个过失过永生永世。可是。现在你如果将她丢下去找艾妮尔。那么结果可能又会回到过去。到时可就真的无法挽回了。”小格雷虽然怀疑着依蜜儿背后的复杂。也怀疑着依蜜儿就是那个杀人凶手。但是。有一点他完全可以肯定。那就是依蜜儿对萨尔的爱。如果萨尔辜负了这份经历过生死的感情的话。结果。也许会非常的可怕。让他无比的后悔。 “可是我怕现在不去。可能就再也沒有机会了。再说。我只是去看看。如果她沒事。我马上就回古堡。我可以保证。绝对不会扔下依蜜儿不管。”萨尔也是无奈。如果艾妮尔不出事。他绝对不会如此的犹豫不决。可是现在。艾妮尔出了事。而且可能非常的严重。所以。他不得不去。至于依蜜儿。她已经不再是自己曾经的所爱。而是自己的妻子。他自然会负责到底。 “既然你非去不可。我也就不再劝你了。不过。你知道她现在哪里吗。”面对萨尔的坚定不移。小格雷虽然无奈。但也奈何不得。 “这……”与小格雷说了那么久。直到现在他才想起來。自己为什么会站在十字路口发呆。 “你不知道她的所在。”看到萨尔的表情。小格雷不由的安心了不少。 “嗯。”萨尔点了点头。如果他知道艾妮尔在哪里。也许早就不站在这里了。 “那……”小格雷犹豫的说着。“不如你先回古堡。我派人去调查一下。看看那个艾妮尔在哪里。然后再通知你。” “这……”萨尔迟疑着。看了看前后左右。最后无奈的点头同意。 “那回去吧。”这个。小格雷是彻底放了心。只要萨尔肯跟着他一路回古堡。那么。他就不担心萨尔再离开。因为。他是永远也不可能找到艾妮尔的所在的。原因是他根本不可能会派人去找。他很清楚。萨尔去找艾妮尔。给她带去的不是安全。而是死亡。 于是。一高一低。两个身影在月色下。缓缓的向林荫古道的尽头走去。 第一百章 失策 看到那两个身影渐渐的远去,黑暗中的他,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后悔自己忘记多加一句,告诉萨尔艾妮尔的所在,现在如果再想挽回,也许已经有些晚了。 ( . . ) 这是一种失策,而失策之人似乎不止他一个,因为远在萨拉比亚的神学院中,罗利同样后悔着自己的失策,自从那天他在走廊里大声嚷嚷过自己有神器名为弯月之后,第二天开始,除了艾妮尔之外,所有同学看他的目光都变了样,有时候背着他窃窃私语,有时站在远处对他指指点点,虽然这些伤不到他一丝一毫,可是,他就是觉得不舒服,浑身上下,里里外外都不爽,现在,他又在艾妮尔的房间里发着牢骚。 而艾妮尔全当没听见,只顾着喝着手中的第二杯食物,罗利不敢喝的血族生命。 “艾妮尔,好艾妮尔,你就帮我想想办法吧!我都快烦死了!”罗利实在是受不了了,这些天,他除了睡觉之外,一直与艾妮尔寸步不离,生怕门外那些虎视眈眈的人类同学来抢他的弯月。 “离开这里的办法我还没有找到。”艾妮尔的回答很简单,那就是没有办法。 “这个我知道,我只是想让他们不要用那种目光看着我,看得我发毛!”说实话,自从那次触及院中的白雾之后,罗利早就死了偷偷离开的心,再说这个神学院中,有吃有住,无忧无虑的,住着也没什么不好,他唯一所想只是希望回到以前,回到除了艾妮尔之外没有人知道他有神器弯月的时候,可是,想回去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时间永远不可能倒流。 “将他们都杀了!”艾妮尔毫无表情的回答了一句,低下头继续喝着杯中的食物,似乎对她来说,外面那些所谓的同学不过是可有可无的人类,与她并无什么关系。 “杀了?”罗利一听,不但不觉得惊讶,反而笑了起来,带着邪邪的语气,冲着艾妮尔挑了下眉头,“你去还是我去?” “自然是你去。”艾妮尔还是没什么表情,将手中的空杯放下站了起来,“是你不想看到他们的目光,而不是我。” “可是我没他们强,那怎么杀啊?”罗利摇了摇头,装作很无奈的样子,“要不请你帮这个忙?” “你不是有弯月吗?”艾妮尔才瞟了一眼罗利的胸口,她知道那里有着弯月,那把想要认自己为主人的刀,只是,艾妮尔不喜欢它的性格,所以,她拒绝了,“也让我看看,它是不是真的配称为神器!” “你是说真的?”听到这话,罗利才恍悟过来,原本他一直以为艾妮尔在与他开玩笑,可是越听越不像那么回事,难道说艾妮尔真的想要他们的命。 “当然。”艾妮尔说着,将放在床头的血姬握到了手中,轻轻的挥了两下,又一次感知着它的存在,艾妮尔是越来越觉得似曾相识,可是,在她的记忆里,确实不曾有过这样的一把刀,血色的长刀,会说话的长刀,有着灵魂的武器。 “算了,我可不想自找麻烦,光是那个叫维罗的就够我受的了,再加上那个烦人的大小姐,唉!还是喝茶的好。”罗利说着,又给自己倒了杯茶,虽然没有一点味道,但是,至少不会感到苦。 “可是,你不找他们,他们就不找你了吗?”结果,艾妮尔把玩着手中的血姬,平静的指出了这个无可奈何的事实。 “不是还有你吗?”罗利笑得贼贼的,抛了个媚眼给艾妮尔,结果,对方转身用背对着他,只当没听见,还换了个话题,“你听说过别的神器吗?” “别的神器?”罗利一愣,不是听没听说,而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这回事。 “对,别的神器!”艾妮尔肯定道,“听说血族的神器一共有十三件,而现在就有两件在这个房间里。” “这……”罗利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弯月就在那里,“那有什么问题吗?” “听说斯多克很喜欢收集神器,你说他会有几件?”艾妮尔这几天想了很多,自从有了血姬之后,本想离开那些纷争的她突然发现,自己又回到了纷争的中心,有了血姬在手,先不说带着血姬全世界找主人的牧西会对她更感兴趣,整个教会都会将她放在重点关注的位置,除此之外,还有斯多克,他这只老狐狸,一直有着收集神器的嗜好,如果让他知道有神器在她的手中,艾妮尔实在想象不到,他会怎么做。 “不管他有几件,他都会对我们手中的武器感兴趣,因为它们还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叫做神器。”罗利想得很清楚,所以他才怕,不敢将弯月示人,可是,只要弯月真的存在,那就不可能永远瞒着别人,结果就是现在,谁都知道他也有一件神器,所以连看他的目光都变了。 “看来我们有麻烦了。”想到这里,艾妮尔作了个总结,虽然从中透出淡淡的无奈,可是人生同样的无奈,需要面对的总是要面对,想躲终究的是躲不掉的。 “那不如我们一直呆在这里,至少斯多克找不到我们。”被艾妮尔这么一提,罗利突然发现,对他们来说,这个神学院才是最安全的,因为相比门外的那些学生,斯多克要可怕的多。 “你不怕了?”艾妮尔弯了下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他们可是都垂涎着你手中的那把弯月呢!” “我想他们更喜欢你的血姬。”罗利笑了笑,释怀之后的他,将怀中的弯月掏了出来,放到了桌上,如初生的月牙一样,闪着银色的光芒,如此的新亮,完全看不出来它经历过千百年的交替。 “血姬!”艾妮尔举了举手中的血刀,“如果他们可以垂涎的话,它就不会在我的手中了。” “你的意思是说……”刚安下心来的罗利,心又悬了起来,紧张的问。 “我没有什么意思。”艾妮尔说着,干脆躺到了床上,“这个所谓的神学院,有着你的朋友老比利,有着牧西的女儿艾菲尔,有着血族的菲勒老师,还有一个喜欢血姬的小丽亚,你不觉得这里跟外面没什么两样吗?” “这……”罗利无语。 “其实,呆在哪里都一样。”艾妮尔说着闭上了眼睛,干脆什么也不想。 “其实,如果可以出去,我没有意见。”罗利竟然还卖起了乖,如果能出去,他们还会在这里吗? “艾妮尔同学,你睡了吗?”这个时候,小丽亚突然站在门外,问道。 “没有。”罗利回答。 “罗利同学也在啊!”推门进来的小丽亚,看了一眼罗利,打起了招呼,不过从她的语气中听不出一点意外。 “嗯,喝茶!”罗利举了举手中的那个杯子,示意道。 “我是来收拾餐具的。”小丽亚说着,将桌上的空杯子放到了托盘上,可是目光却一直四处寻找着,最后落在了艾妮尔头床的血姬上。 “你很喜欢刀?”罗利十分的好奇,像小丽亚这样的一个人类小女孩,为什么会对刀这么感兴趣。 “不!我只是很喜欢这把刀。”小丽亚也不隐瞒,实话实说。 “为什么?”罗利继续问道。 “因为它很特别啊!”小丽亚说着,又回头看了一眼血姬,“我从来没有见过一把刀是这种颜色的,而且……而且听艾妮尔同学说,它还有名字。” “是啊!”罗利肯定的点了点头,“血姬是神器,自然会比较特别。” “血姬?”小丽亚的目光不由的一亮,装作不明白的确定道。 “是啊!它的名字叫血姬。”罗利自然不知道艾妮尔当初与那个大小姐抢刀时说过些什么,但是小丽亚听得清楚。 “哦!”小丽亚端着餐具走了,而房间内床上的艾妮尔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你也发现了?” “什么?”罗利低头喝着杯中的茶,似乎没有听懂艾妮尔的话。 “小丽亚?”艾妮尔望了一眼门口,门已经关了,可是是不是能挡住门外的一切可就说不定了。 “嗯。”罗利点了点头,“确实有些不对劲,一个小女孩喜欢刀,而不是娃娃,怎么说都有些违背常理。” “你觉得站在她背后的是谁?血族?还是人类?教会?还是斯多克?”艾妮尔一直都无法肯定,虽然知道小丽亚不对劲,可是却不知道她在为谁工作为谁忙。 “很快就会知道了。”罗利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来,饶有意味的说了一句,便离开了艾妮尔的房间,回自己的房间去休息了。现在的他反而不再像先前那么在意那些目光了,因为,相比外面,其实这里要安全的多,只不过是几个目光,它们又伤不了他一丝一毫,而且,有艾妮尔在,就有故事,罗利最喜欢看故事,看故事的发生与继续。就像这次,他有意将血姬这个名字告诉了小丽亚,希望她能尽早露出马脚,暴露出背后的一切。 只是,他再一次的失策了,因为在小丽亚的房间中,还有一位他。 “有收获?”看到推门进来小丽亚,一脸的笑意,对方不由的猜测道。 “有!告诉主人,那把长刀的名字叫血姬。”小丽亚说着一脸的兴奋。 “好!”对方轻轻一跃,就出了窗户,消失了跟踪,看着他消失的那个方向,小丽亚抿着嘴笑了。 第一百零一章 加餐 “啊!”罗利睁开眼睛,大大的伸了个赖腰,这些天來,被那些虎视眈眈的目光整得睡不好,吃不香的,只知道跟在艾妮尔的屁股后面转,就连休息的时候都借着喝茶的名头赖在艾妮尔的房间里不肯出來,说实话,那哪是在喝茶啊!根本就是在避难。 而昨天听艾妮尔那么一说,罗利突然发现,原來自己是在瞎担心,因为只要弯月在自己的身上,那么哪里都危险,永远不可能存在安全的地方,至于是不是有那么多人知道弯月在他的手中,其实并不重要,因为消息有时候不是从他的口中流传出去的,就像他沒说过,可是斯多克却能收集到别的神器一样,有些神器可能都消失了近千年了,早就沒有人知道它们的存在,而它们的主人也曾经与罗利一样,偷偷的藏着噎着,生怕别人知道了会惹來麻烦,可是呢?结果呢?还不是被人收集了? 所以,罗利回了自己的房间,好好的睡了一觉,醒來后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精神好了很多,心也清楚了很多,他吃了小丽亚一早送來的食物,不管是人类的血液,还是血族的生命,他通通一口气喝完,然后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房间。 他的这一连串举动弄得收拾房间的小丽亚莫明其妙,不过,她可不像她的年龄般单纯,所以,她放下手头的工作,紧跟着罗利出了他的房间。 其实,罗利如此大张旗鼓的出门,其实并沒有去什么特别的地方,像以前一样,他起床后第一个去的就是艾妮尔的房间,而那里也就成了所有人都好奇,却不敢进去的地方,除了她,小丽亚。 罗利前脚踏进艾妮尔房间,小丽亚后脚就端着另一份食物敲响了艾妮尔的房门,“咚咚咚!” “进來!”一如既往的声音,平静,冷淡,沒有温度。 “艾妮尔同学,您的食物。”小丽亚将食物放到桌子上,扫了一眼四周,艾妮尔躺在床上,还沒睁开眼睛,罗利就坐在窗前,目光望向窗外,窗外除了白雾什么也沒有,可是,在罗利的眼中似乎不是如此,因为他看得极其的入神,就连小丽亚进來都沒有一点反应。 “罗利同学也在啊?”可是,小丽亚非要让他有所反应。 “嗯!”罗利点了点头,可是目光却沒有转过來,还是一直紧紧的盯着那片白雾,似乎那里有着无比吸引他的东西。 “我看罗利同学一本正经的出门,还以为你有什么特别的事呢!原來还是來艾妮尔同学的房间报到啊!”说着,小丽亚笑喜喜的站在一旁,随手收拾了一下身旁的柜子,抽屉,似乎不打算离开。 “报到?”罗利这才转过脸來,看着小丽亚,笑着问道,“他们都是这么说的?” “这……”小丽亚笑着吐了吐舌头,装作俏皮的样子,“不告诉你。” “你不告诉我,那我可就去问他们了?”罗利笑得暧昧。 “问他们?罗利同学敢吗?”结果,小丽亚一脸的不以为意转身去打扫别的地方。 “当然,我为什么不敢,比剑我可是差点就赢了你的维罗同学,在这个学院里,我还用着怕别人吗?”罗利说着,一脸的得意。 “我看是你差点就输给维罗同学才对。”小丽亚嘟着嘴,冲着罗利作了个鬼脸。 “谁说的?你的维罗同学吗?”罗利说着,向桌前走去。 “不告诉你!”小丽亚随便收拾了一下,见艾妮尔一直睡着沒有起床,而罗利又是一脸的喜笑,沒一句有用的,所以她一边与罗利打趣,一边笑着出了门。 “不怕了?”听到关门之外,艾妮尔才睁开了双眼,瞟了桌前的罗利一眼。 “怕就不是罗利!”罗利说着,洋洋得意的裂了裂嘴,指了指桌上的食物,“再不喝可就冷了,那可就不好喝了。” “你……”听到罗利这话,艾妮尔不由的一愣,“你喝过了?” “嗯,喝过了!”罗利说着点了点头,似乎沒什么特别。 “觉得怎么样?”艾妮尔一直替罗利吃着他的食物,除了这个食物确实味道不错之外,她主要是不想让送食物之人知道,罗利沒吃。 “不错,味道很好。”罗利说着,不由的回味起那种香纯滑过喉口,流进灵魂的感觉,只有一个词可以容易,那就是美妙。 “看來以后我只有一份食物可吃了。”艾妮尔感叹了一句,起了床,就像罗利说的,再不喝可就不好喝了。 “要不让他们加餐?”如果可以,罗利还想再喝一份。 艾妮尔喝着杯中的食物,瞟了罗利一眼,“加餐?你觉得可能吗?” “怎么不可能,虽然世界上的血族沒有人类多,可是那也有着不少,挤点血总不是难事吧?”罗利对于其它的血族并沒有太多的同类之情,或者说,他从來都不曾把自己当成血族这个大家庭中的一员。 “要不你去试试?”艾妮尔喝完最后一口食物,冷笑着问。 “行啊!沒问題,不过你得先带我出去,不然我怎么去找血族给你挤血啊!”罗利说得一本正经,艾妮尔却视而不见,只是平静的提醒道,“这里就沒有血族了吗?” “你?还是我?”罗利不解的问。 “我们的剑术老师菲勒!”艾妮尔放下手中的空杯,起身向门口走去。 “你说的是真的?”罗利追了上去,一边问还一边观察着四周,似乎怕被别人听到,“你想喝菲勒的血?” “不是我,而是你。”艾妮尔指明道。 “我只是说加餐,可沒指名道姓。”罗利紧张的将一切撇清,“再说这个菲勒老师还是不错的,在他的身上有着不少的秘密,我可不想就这么把他给吃了。” “吃了?把谁吃了?”结果这个时候,克莎老师正好从前面拐角走出來,听了个一知半解。 “把食物吃了。”罗利一惊,慢了半啪,而艾妮尔总是那么平静,回答的天衣无缝,让满心疑惑的克莎不得不点头,“嗯,你们喜欢就好,我还担心你们不喜欢呢!这些血夜似乎有点不新鲜,不过牧西主教说沒问題,所以,我也不好说什么。” “克莎这是……”罗利向后看了看,身后是学生们的房间,包括艾妮尔和罗利在内,而克莎前來,自然是有事,“有什么事找我们吗?” “通知你们一声,过两天就是综合能力的考试,如果通过的话,可能就能离开这里了。”说着,克莎转身就要离开。 “克莎老师!”罗利不由的叫住了她。 “有事吗?”克莎停步回身。 “你不是通知他们?”罗利指了指身后那两排房间,当然,罗利指的自然是房间里的那些人。 “不用了,他们都知道,每隔一个月就会有一次综合能力的考试,通过的人就可以进入进一步的测试,如果再通过,那么,就会有人來带着他离开,离开学院,也许还可以离开人间。”克莎说着,露出一种渴望的神色,可是让罗利不解的是,她是老师,而不是学生,她又沒有资格参加各类考试,她又在渴望个什么劲啊? “哦!每隔一个月一次。”罗利呆呆的点了点头,目送着克莎老师离开,他实在想不明白,既然有那么多次的成神机会,怎么还有这么多的学生留在学院中呢? “老比利不在了?”艾妮尔看了发呆的罗利一眼,就明白了他在想什么,于是给他提了个醒。 “是啊!自从那天之后我就再也沒有见过他。”罗利回答着,还是一脸的不解,刚进学院的那个晚上他就去了隔壁的房间,老比利确实就在里面,他一见老比利除了问起手中金币之事外,还劝对方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别做什么成神的美梦,可是对方却不同意,所以,罗利十分的生气,见到艾妮尔的时候才会说不想去上课,不想再见到老比利,结果,真正上课的时候,老比利果然沒有出现,他还以为对方听了他的话离开了学院,结果,认识白雾之后,他就再也想不明白了,老比利到底去了哪里? “也许,就像克莎说的,他已经成神了。”艾妮尔说着,继续向前走去,今天虽然沒有课,可她还是有事要做。 “成神?”罗利一愣,迟迟无法接受这个可能的事实,最后当他回过神來时,艾妮尔已经沒有了踪影。 “艾妮尔……”罗利紧张的四处寻找,最后在走廊的窗口中看到了艾妮尔的身影,她正一步步的向那些白雾走去,“艾妮尔你想干什么?” 虽然罗利见到过从白雾中安全走出來的艾妮尔,可是,与菲勒谈过之后,他相信那里绝对不是可以随便出入的地方,一次能走出來可不代表每次都可以安全出入,所以,见到艾妮尔意欲再次踏进白雾,罗利用力跃出了窗户,上前阻止,可是,结果却是,白雾向前移动了不小,当他发现时,艾妮尔就在眼前,可是身后已经白茫茫一片,沒了來路。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三掌门手机版网址:m. 第一百零二章 白雾[一] “完了,完了,这下完了!”发现自己身陷白雾之中,罗利不由的急了,试剑那天罗利从维罗的口中听到了一些有关白雾的信息,比如:它有毒。 可是,对于他的抱怨,艾妮尔充耳不闻,只顾着向前走去,似乎打算更加的深入,深入去感受四周的白雾。 “喂!艾妮尔,你要干什么?”罗利发现艾妮尔远去,急忙追了上去,一把拉住艾妮尔,劝道,“这些白雾可是有毒的,我们赶快退回去,迟了可就來不急了。” “退回去?”艾妮尔回头,平静的看着罗利,“你还能找到來路吗?” “这……”罗利回头,來路已经被白雾整个都笼罩了起來,可以说,已经沒有了來路,不过想起上次,罗利不由的问道,“上次你不是走出去了吗?” “可是现在不是上次。”艾妮尔说着甩开罗利的手,继续向前走去,四周全是白茫茫一片,真要说起來,前方也就是一个概念,因为在白雾之中,只能用感觉去走,向前,也许是向左,或者说向右,运气不好的话,也可能是向后。 “可是那个维罗说这白雾有毒,在这里呆久了,会中毒的。”罗利走一步算一步,不敢不跟着,可是跟着又怕中毒,真是前怕狼后怕虎,举步为艰。 “维罗是人类?”艾妮尔來白雾之中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可她并沒有发现这白雾有毒,除了有些冰凉之外,并不存在什么杀伤力。 “可是他说就算不呼吸,白雾的毒也会从皮肤表面渗进去,结果是一样的。”罗利说着,使劲拍打了四周的白色颗粒,生怕它们接近了会给他带來什么危险。可是,这些白雾,或者说白色的颗粒就像是杯中的沙子,你放个石头进去,它们就会给它让出空间,结果最后还是将它完全的包围起來,不留一点空隙。 “这么大的颗粒如何从皮肤渗进去?”听着这话,艾妮尔倒是有些弄不明白了,捏着指间的一颗白沙,除了感觉到它的冰冷潮湿之外,并沒有被渗透的感觉,就连松开双指,放走沙粒之后,指尖也不曾留下一步水迹。 “这我可就不知道了。”罗利低头看了看艾妮尔的指间,也是一脸疑惑。 “也许,它并沒有毒。”艾妮尔考虑了一会儿,才说道。 “那为什么维罗会中毒呢?”罗利不解的问道。 “也许是他吸入了过多的白色颗粒,自身又无法消化吸收,所以才会出现中毒的现象,就像是我们如果喝了比我们更加强大的同类之血,会中毒是一个道理。”艾妮尔上次來的时候,有意吸入了一些白色的颗粒,发现它们有着不同程度的能量,而当它们在她的体内融化之时,她有种用餐的美妙感觉。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可以用它们來代替原來食物?”罗利一听,自然來了兴趣,毕竟先前享受过的那种美妙感觉,还在舌尖诱惑着他,所以他才会想着再去挤点血族之血來当食物,因为,只要是尝过了那种食物的美味,多数就会不可自拔,所以,这也是血族中,不论是魔党,还是密党,都规定不可食同类之血的根本原因所在,因为,它所带來的结果很可能就是整个血族的毁灭。 “如果你敢的话!”艾妮尔说着,闭上双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顺带着吸入了不少的白色沙粒,只觉得一股冰冷而纯净之气冲进鼻腔,最后进入灵魂。 “我……咳咳……”可是,艾妮尔这话已经说晚了,罗利一听这些白色颗粒可以当食物來吃,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大大的吸了一口,而现在,他却急着往外咳,尽力的将进入鼻腔的那些沙粒给回出來,一边咳,还一边问,“咳咳咳……为什么……咳咳咳……” “你肯定自己比它们强吗?”艾妮尔睁开双眼,转头看了一眼身侧的罗利,看到他那张变色的脸,不由的笑了笑,“不过,维罗都沒有被毒死,你应该也不会有事。” “唉!”罗利这才松了口气,将吐到一半的气又给吸了回去,不过一缓过气來就迫不及待的抱怨道,“你话能不能一口气说完啊!我差点被你吓死。” “你有什么感觉?”可是,艾妮尔并沒有理会他的抱怨,而是严肃的问道。 “什么感觉?”罗利有些听不明白。 “吸了它们有什么感觉?”艾妮尔说着,指了指眼前的那些白色颗粒。 “感觉?”罗利这才知道去感觉,片刻之后,他一脸享受的回答道,“味道不比学院给我们准备的食物差。” 艾妮尔摇了摇头,似乎无话可说。 “怎么啦?不对吗?”罗利不解的盯着艾妮尔。 “你觉得它们真的是沙粒吗?”艾妮尔每一次走进白雾,就有一种莫明的感觉,似乎这些浮动在空气中的白色沙粒有着和他们一样的生命。 “这……”罗利自然知道它们不是沙粒那么简单,可是真要准确的说它们是什么东西的话,他还真说不上來。 “你听到了什么吗?”艾妮尔说着,闭上了双眼,似乎在用心倾听着什么。 “听到什么?”罗利说着也学起艾妮尔的样子,闭上了眼睛,用心去听着,最后,他还是一脸不解的睁开了双眼,“只是嗡嗡的,不知道是什么声音。” “它们在说话,只是我们听不懂。”艾妮尔上次进來的时候就发现了,可是她并沒有听懂它们在说些什么,所以,她相信如果哪一天听懂了,那么白雾就不再是能够阻止他们前行的障碍。 “你是说它们会说话?这怎么可能,它们又沒有嘴!”罗利满脸的不信,毕竟空中的这些白色小东西,真要说起來,跟沙粒也沒有太大的差别,而且,它们又沒有嘴,要拿什么來说话呢? “可是它们有灵魂。”说着,艾妮尔突然向右转了个弯,继续走去。 “灵魂?”罗利是越听越听不明白,一些沙粒样的小东西如果说有能量也许还可信一些,可是有灵魂,怎么说他都无法相信。 “你见过血族消失后的样子吗?”艾妮尔一边走,一边头号。 “当然见过啊!不就是化为灰色的沙粒吗?”罗利回答着,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大声道,“你是说它们也像是那些灰色的沙粒一样,是生命消失后散落的形态?还带着灵魂的印记。” “也许。” “那么,你觉得它们是什么生命的最终形态?”罗利也捏起了白沙,好奇的问。 “不知道。”艾妮尔摇了摇头,最后跨出一步,而罗利不知不觉的跟着她走出了白雾,眼前竟然是学院的后花园,他们刚才走过的地方。 “这……”罗利看了看身后,白雾竟然已经在数十米之外,可是明白他才跨出一步。 “我已经说过了,它们有灵魂。”说着,艾妮尔径直向宿舍走去。 “那它们为什么要守在这里啊?就为了阻止我们离开学院?”罗利不解的事这下更多了,好奇心也在不断的膨胀。 “这个你可以去问问克莎,我想她知道一定比我们多。”说着,艾妮尔捏着手中的一些白沙进了自己的房间,待罗利上前,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唉!”罗利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向老师的住宿楼走去。 第一百零三章 散落 听话的罗利一口气冲到了克莎老师那里,想要打听白雾之谜,结果可想而知。而回到房间的艾妮尔,完全不似罗利般鲁莽,只见她一脸平静的來到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缓缓的喝上了一口,才将口袋中的血姬掏出來放到了桌上,并解了封印,“感觉到了吗?” “嗯,感觉到了,很清楚。”现在的血姬已经不再是一把刀,而是一个交流的对象。 “什么?”艾妮尔这次去白雾中走一趟,说白了就是为了让血姬去感受一下白雾的特别,她相信,作为十三件神器的血姬,经历过千万年的轮回辗转,一定知道的比她要多。 “灵魂,它们都有灵魂。”在白雾中,血姬似乎又回到了过去,回到与以前那位主人行走在天堂的谜雾之间,但是,那是主人带着它,而现在是它带着主人。 “这个我知道。”艾妮尔又喝了一口茶,每喝一口茶时,她都在想着很多的事,很多的关系,也许她希望顺着这口茶,可以将那些理不清楚,想不明白的事都融合到一起,然后理出一个头绪,“除此之外呢?” “强大的灵魂。”血姬的声音总是那么的平静,也可以说冰冷,就连话音的节奏都是一尘不变的。 “多强大?”血姬说的强大,艾妮尔同样感觉到了,可是,她实在想象不到,怎么样的灵魂才会留下这么的强大碎粒。 “至少比血族强大。”血姬肯定的回答。 “你的意思是说它们可能是……”其实,在白雾中罗利问起时,艾妮尔就已经如此觉得,但是不能肯定,而现在被血姬这么一提及,她就更加肯定了一些。 “天使的散落!”血姬的回答果然不出艾妮尔的意料,可是听到如此的肯定,艾妮尔反而有些不敢相信了,怀疑道,“你见过天使的散落?” “当然!太多的天使在我的刃下散落成白色的灵魂碎片。”说到这话时,血姬都沒有表现出一点点的得意,似乎在它看來,天使的散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自然规律。 “你……”可是,在艾妮尔看來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天使有多么强大,在天堂呆了那么多天,艾妮尔怎么会不知道,再说洛克时不时的在艾妮尔的身边出现,从他的身上也可以看得出來,至于能轻而易举就让他们散落成灵魂碎片的血姬,究竟是它的强大,还是它主人的强大? 可是不管是它的强大,还是它原來主人的强大,艾妮尔现在都觉得,也许自己并不应该选这样的一把刀,有着辉煌的过去,耀人的背景。 “你想要放弃我?”可是,血姬是那么的灵敏,艾妮尔只是稍稍那么一想,它就已经察觉到了。 “不!我觉得你应该找一位更加强大的人來当主人。”艾妮尔说的是心里话,换句话说,她觉得以自己的实力还不够拥有这样的刀。 “其实你就很强大!”血姬却不这么认为。 “不!比我强大的多的是。”艾妮尔知道自己不弱,至少她是斯多克手下最强的猎人之一,可是真要与那些强大的血族、天堂的诸神相比,她只不过是一个血族女孩,人类的猎人。 “不!你真的很强大,离开以前主人以來的五百年,我从來沒有见过比你更强大的存在。”自从离开了以前的主人之后,血姬一直都在尝试着寻找下一位主人,可是直到遇到面前的艾妮尔,握进她的手中,血姬才肯定自己已经找到了想找之人,她又有主人了。 “我怎么不觉得?”艾妮尔不解的问。 “因为我说的强大不是你所想象的那种单纯的力量,而是灵魂的强大!”在血姬的意识中,强大其实只有一种,那就是坚不可摧的灵魂。 “灵魂?” “对,你的灵魂就足够的强大。”不然血姬也就不会选择她。 “为什么?” “当你亲手捏断你最爱的宠物狗的脖子时,当你杀了救你放过她父亲的小女孩时,当你……” “够了!”虽然,血姬说的如此的平静,可是艾妮尔却平静不下去,她实在无法再继续听下去,听血姬将她内心的伤疤一个个的揭开,然后再一次的展示在她的面前。 “其实,你真的很强大,在灵魂深处,你与我从前的主人有些地方真的很像,至少是一样的强大。”血姬说着,声音不由的变得有些遥远,似乎进入了回忆。 “你想回去找以前的主人?”这是艾妮尔此时的感觉。 “不!我是血姬,是十三件神器之一的血姬,是武器,武器沒有温度,更沒有感情,只要足够的强大就可以当我的主人。”血姬的平静,让艾妮尔觉得自己问的确实有些白痴。 “那你的主人既然那么的强大,你又为什么要离开她?”艾妮尔只是好奇,既然它说它找主人的标准就是强大,那么,已经找到了,又为什么要离开呢? “不是我离开她,而是她已经足够的强大,强大的不再需要任何的武器。”血姬要的不是封存,而是展示,所以,它选择了艾妮尔,它相信不久的将來,在她的身上会有展示它存在的机会。 “难道说她是上帝?”艾妮尔笑着打趣道。 “不,她不屑于做上帝。”结果,血姬的话让艾妮尔哑口无言。 “那……”艾妮尔不知道如何继续将这个话題继续下去,不得不换了个话題,“那你以后再遇到比我强大的人,会不会改变主意?” “不会!既然已经选择了,那么除非你再放弃我,不然我绝对不会再找别的主人,这是我们之间的契约。”血姬保证道。 “好!既然如此,从此之后,除了你之外,我也不会再用任何一件其它的武器。”艾妮尔说着,将血姬紧紧的握在了手中。 “艾妮尔!那个克莎什么都不肯说,就连为什么会有白雾她都说不知道,真不知道她知道些什么!”就在这个时候,碰了一鼻子灰的罗利推门走了起來,还满嘴的抱怨,打断了艾妮尔与血姬的心灵对话。 “如果她说才奇怪!”艾妮尔将血姬封印起來,收进了口袋中,低声嘀咕了一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罗利刚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一听艾妮尔的嘀咕,不由的抬起头來,“既然你知道她不会说,你为什么还让我去找她?” “那你为什么要去呢?”艾妮尔转身走到了床前,干脆躺了下去。 “你……”面对躺到床上的艾妮尔,罗利真是无处发泄。 “天很快就要黑了,也许今晚会有所不同。”艾妮尔闭上双眼之前,感叹了一句。 “我也很期待。”在这里的平静日子过多了,罗利都开始渴望出现点变化,可是,这里远离城镇,又是教会的神学院,谁都不会想到來这里找麻烦,除非是有人通知。 “也许又要有灵魂散落了。”艾妮尔说完这话,转身背对着罗利不再出声。 “散落?”听到这个词,在罗利的脑中全是白雾的影子,“也许!” 第一百零四章 交手 一切在他们的期待中如期而至。 艾妮尔还沒有睡着,罗利杯中的茶也沒有喝完,门就被咚咚咚的敲响了,节奏不快,可是足够的稳重,不像來自一个小女孩的指间。 “谁?”艾妮尔连眼睛都沒有睁一下,似乎早就知道会有人敲门,声音平静缓慢。 “我!丽亚!”门外人应声。 “进來!”艾妮尔睁开眼睛,转脸与桌前的罗利相视一笑,似乎要告诉他,不同的夜晚就要离开了,让他做好准备。 咔!门开了,只是进來的却不是那个总是笑嘻嘻的小女孩,而是一张冰冷无情脸,带有手中的剑。 “沒想到会是你!”艾妮尔说着坐了起來,双脚着了地,在那前后晃悠着,目光落在脚背上,沒有认真的看着对方。 “对,是我,死神!”对方将身后的门关上,走近了两步。 “可是刚才明明是丽亚的声音,怎么会……”罗利有些想不明白。 “这是我的强项!”死神解释道。 “当然,我知道!你可以模仿任何人的声音,不过首先要对所模仿的人无比熟悉。”艾妮尔无形之中,点破了死神与小丽亚的关系。 “还是你了解我。”死神在窗口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剑放在双膝上,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你來这里干什么?”艾妮尔给自己倒了杯茶,冷冷的笑问,“不会也是这里的学生吧?” “哼!”对方也笑了笑,沒有什么感情,“找血姬。” “你怎么知道血姬在这里?”艾妮尔虽然心中已经有数,不过还是想问个明白。 “大公吩咐,來这里带你回去,如果不成,务必将血姬带回去。”死神是如实相告,他要么不说,如果说绝对是实话,他从來不说假话,这是他的原则,所以人都知道的原则。 “你觉得你能办得到?”艾妮尔说着,将口袋中的血姬掏出來,瞬间,火柴大小的血姬变成了一把带血的刀,流动的血色就像在期待着撕杀,为接下來的撕杀而兴奋不已。 “沒有到最后,谁也不知道结果会是怎样!”死神十分的坦然,不过从他的眼睛里,艾妮尔同样看到了如血姬一样的兴奋,因为在他的眼中,全是血姬的颜色,“这就是血姬?” “不错,现在我是它的主人。”艾妮尔紧了紧握着血姬的手,示意对方自己对它的所有权。 “也许等一下它就会易主了。”死神将目光从血姬上移开,落到了艾妮尔的脸上,“当然,我说的不是自己。” “看來你真的想要试试!”艾妮尔说着,站了起來。 “当然,我们从來都沒有真正的交过手,对于这样难得的机会,我可是一直都期待着,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死神说着,同样站了起來,一切似乎就要开始。只是一直站在一旁沒有出声的罗利这个时候,突然站了起來,一脸严肃的问,“等等!等我出门之后。” “你……”艾妮尔回头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我想这里确实不适合我们动手!”不过还沒等罗利出门,死神扫了一眼四周,也提出了意见。 “你想去哪里?”艾妮尔倒是不介意在哪里动手,对她來说,在哪里都一样,过去执行任务的时候,她已经经历过太多太多,不论是怎样的场合,怎样的环境,她都可以做到心无旁物,除了任务。 “艾妮尔就是艾妮尔!”死神微笑着,向她竖了竖大母指,然后目光抛向了窗外,“进來的时候,我看到后院有一片白雾,那里就不错。” “好!我从來都不是表演者。”艾妮尔说着转身向窗口走去,打开了窗户,一纵身就跃了出去,而房间内的罗利,看看窗户,再看看站在沙发前的那个死神,最后似笑非笑的裂了裂嘴,也跃出了窗户。 “看來,今天是非要有个结果了。”最后一个跃出窗户的人是死神,而他的脸上除了兴奋与期待之外,还有一丝无奈,似乎并不想看到那个未知的结果。 只是斯多克大公下了命令,他不得不执行,如果还有机会,他想走出斯其而顿,当然,他想的是真正的,全面的走出斯其而顿,看了看更蓝的天空,更明亮的夜。 如果有机会…… 死神还沒有想完,已经进了白雾,而当他踏进白雾的那一瞬间,他才发现,已经沒有机会,别说是他输了,就算他侥幸赢了艾妮尔,拿到了血姬,他也不可能再走出这里,回到斯其而顿交差。 沒有了退路,他反而沒什么好想的了,所以,他更加的平静,接下來的这一场撕杀,沒有任何的利益得失,也沒有生死之差,单纯的是一场比试,他期盼了很久的比试。 “你很强!”一直站在他身后的艾妮尔,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 “我一直都很强。”死神相当的自信。 “可是,我也很强!”血姬说的对,艾妮尔也很强,不然她不可能活到现在,不可能从基地中安全脱身,不可能从天堂中走出來。 “我知道。”死神点了点头,“所以,我才会來!” “好!开始吧!”艾妮尔一直在等待,而对方已经想清楚了,那么就像一切早点开始,早点结束吧! “看剑!”死神说着,挥起了一直握在手中的剑,一把很宽很厚很大的剑,刃口成圆弧形,并不是太锋利,当然,像他这样的人用这样的剑,要的不是它的锋利,而是它的力量。 “当!”艾妮尔沒有避,而是挥起血姬硬挡下了对方的第一击,这并不是她的作风,而是血姬这千百年來的渴望,对撞击的渴望,对撕杀的渴望,对饮血的渴望。 “好刀!”死神看了一眼当下手中大剑的这把窄窄薄薄的长剑,剑身血色流动,与刀相击竟然沒有一点损伤,而且自己的手都被振麻了,艾妮尔却似个沒事人一样,难道说这把刀还可以卸力? “十三件神器之一。”艾妮尔并无隐瞒,她第一次因为手中握着刀而觉得兴奋,也是第一次因为手中的刀而自豪。 “所以,大公非要得到手。”说着,死神猛的收剑,转身就是一个横扫,如果被这样大力的扫过,绝对身首异处,不过艾妮尔是谁,她的速度,她的力量怎么可能会败在如此简单可想而知的剑风上。 只见她轻轻一跃,飞起了尽三米,整个避过了死神的剑锋,然后轻轻的落下,站到了对方的剑背上,随着剑抛而移动着,轻如蜻蜓点水,重如泰山压顶,无论死神怎么用力,都无法将她从剑身上甩下來,最后他一气之下,将自己的剑由剑尖向下,整个插进了地下,以至于艾妮尔不可能再站在他的武器上,向他炫耀着自己的强大。 “这……”当他将插进地下的大剑拔出來时,才发现已经不见了艾妮尔的影子,无奈之下,他只好静心的观察着四周,找到着那可能的一点点波动。 “当!”突然,右前方血色一闪,死神不经大脑的挥剑相挡,只听得一个巨响,震耳欲聋,还沒等死神回过神來,下一击又來了,目标是他的后脑,不过他可不是一般之人,好歹他也是一位血族,而且还是一位很强的血族,所以,面对从背后而來的攻击,他并沒有慌张,更沒有慌乱,而是干脆闭上了双眼,感觉着对方的利刃所到之处,小小的一个转身,轻而易举的就避开了,回手就是一剑,沒有一点拖沓,也沒有一点犹豫,隐入白雾中的艾妮尔急忙收刀以挡,才为自己解开了这一次机会危机。不过,危机过后,就是下一次的攻击,面对像死神这样的存在,有机会攻击绝对不能犹豫,不然后果就是被杀,当然,像艾妮尔这样的存在,想要杀她可不容易,无论是死神的速度,还有力量,与她相比之下,隐约之间,还是有着一些差距,加上艾妮尔对白雾的了解,死神沒有一点优势,有的只是他的平静与心无旁骛。 艾妮尔与死神捉着谜藏,死神却在用心迎战,因为他退无可退,所以,他只有继续向前,能进一寸就进一寸,进一尺就进一尺,只是,最后他发现,自己一直站在原地。 一分一秒,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不知不觉,艾妮尔与死神已经交过了无数次的手,结果还是你來我往,却又相安无事,谁也沒有受伤,突然,死神放弃了攻击的机会,将手中的大剑用力沒入了地下,“不打了!” “为什么?”艾妮尔不解道。 “你根本沒有尽全力。”死神感觉到了,感觉到了艾妮尔下手留了力,出手留了速,说到底就是沒有尽力,这不像是在撕杀,更像是在以武会友。 “如果我尽全力,那么,我们这场比试就不公平。”艾妮尔沒有反驳,而是解释道,“在这里,我可以感觉四周一切的变化,大到你的移动,小到风的流动,沙的擦响。所以,如果我尽全力,我就无法将这些排除在外。” “看來!我已经呆到不能再呆的时候了。”死神微微的一笑,带着无尽的苦涩。 “那里不适合我,也不适合你。”艾妮尔收了刀,出现在死神的面前。 “算了,我是应该出去看看不同的天地了。”说着,死神转身而去。 “哼!”艾妮尔冷冷一笑,飘然而去,落下时站到了死神的身旁,“送你一程!” “谢了。”死神不善于多言,而艾妮尔也不喜欢吵闹,他们走在一起,总是如此的安静,白雾中的小沙粒相互摩擦着,发出“沙沙沙!”的响。 第一百零五章 艾妮尔送死神出了白雾之后,便与罗利一起回了房间,房门开着,而小丽亚站在门内,桌上还放上一个托盘,盘中是两杯食物。一见他们出现,小丽亚的眉头不由的一皱,不过瞬间满面笑意的端起托盘迎了上來,“艾妮尔同学,罗利同学,你们终于回來了!我都在这里等了好久了。” “出去走走。”艾妮尔沒什么表情的走过了小丽亚的身边,她在猜测,她在好奇,如此的一个小姑娘,一个人类小女孩,究竟有着什么样的背景与实力,胆敢如此的在他们身边窥视一切,难道说是來自斯多克手下的那支特别的猎人队伍? “出去走走?可是我刚才从后花园走过,怎么沒见你们啊?”小丽亚说着刚要跟着艾妮尔转身,罗利便走了上去,从托盘中拿了一杯食物,一边喝一边回答道,“你当然看不到我们,因为我们去的不是后花园!” “不是后花园那是哪里?这里还有什么可走的地方吗?”小丽亚一脸不解的问。 “当然,比如白雾!”罗利笑的怪怪的。 “白雾?”小丽亚一愣,过了半响才回过神來,“那里能进去吗?” “当然能,我们又不是第一次进去。”罗利三下五除二,就将杯中的食物喝了个精光,放下空杯子,目光就瞄上了小丽亚托盘中的那个杯食物。 “这是我的。”还沒等他滴下口水,艾妮尔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小丽亚的另一侧,把另一杯食物抓到了手中。 “我又沒说它是我的。”罗利嘟着嘴,抱怨道。 “沒有最好。”艾妮尔说着端起食物,慢慢的喝了起來。 “今晚真不错,看了一场好戏!”罗利吃完了食物,只好乖乖的喝起了茶,不过他一边喝茶,还一边感叹道。 “好戏?什么好戏?”小丽亚正愁找不到话題,现在罗利一挑头,她迫不及待的接了上去。 “某某与某某的一场撕杀!”罗利说着,目光瞟向了艾妮尔,小丽亚立刻明白这两个某某中一位是谁。 “结果呢?”小丽亚此來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只是直到现在才有机会问。 “结果?”罗利稍稍想了想,回答道,“很简单!赢的回來了,而输的留下了。” “留下?留在哪里?”小丽亚好奇道。 “白雾里啊!”罗利回答。 “哦!”小丽亚应着声,望向了窗外,窗外那片吃人不吐骨头的白雾,她所不敢踏足的地方,而某人却永远留在了那里。 “时间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两位同学休息了。”得到了答案,小丽亚将两个空杯子收拾进托盘,出了艾妮尔房间,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从学生的住宿区到陪同的住宿区并不远,可是小丽亚却整整走了十几分钟,当她推门走进自己的房间里,有人正坐在那里等着她,一见她进來,急着问道,“结果如何?” “失败了。”小丽亚的回答简单,面色冰冷,完全不像展示在众人面前的她,那么单纯可爱爱笑的样子。 “什么,失败了?”他不敢相信的站了起來,“死神也会失败?” “别忘了,他的对手是谁。”小丽亚将手中的托盘一甩,托盘稳稳的落到了桌上,,而盘中的杯子竟然都沒有打翻。 “可是主人既然派他來,自然有他的胜算。”他还是无法相信,死神竟然如此轻易的失败了,连一点浪花都沒有掀起就被淹沒了。 “胜算?”小丽亚说着,一把拉过椅子,坐了下來,“那只是一种想象,一种猜测,会随着时间,环境,对象的不同而彻底改变,所以结果是,死神为此付出一生命的代价。” “生命的代价?”听到这五个字,他不由的有些好笑,“他有生命吗?” “他的生命比我们有价值。”小丽亚肯定道。 “不过,他的价值也就到此为止。”他说着,看了看窗外,“他们休息了?” “也许,我离开的时候,他们还醒着。”小丽亚说着,也望向了窗外,那里虽然漆黑一片,可是再黑的夜也无法遮住那片白雾,看起來,它们与这个人类世界是那么的格格不入,可是,它们却如此真实的存在着,小丽亚每天都可以看见,但是,她从來都沒有涉足半步,原因很简单,她不敢,她不敢用她那短暂的生命去冒这个险。 “看來下一次行动得过段时间。”他感叹道。 “下一次行动?”听到这句话,小丽亚不由的一惊。 “对,像我们主人那么思维万分郑密的人,怎么可能将这么重要的事单单放在一个猎人身上,更何况他还是异类。” “那谁去执行下一次行动?”小丽亚不想问,可是她又想知道,所以,思來想去,她还是开了口。 “这里除了我,还有谁?”他微笑着,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小丽亚。 “你是说我?”小丽亚反手指着自己,她虽然已经听得很明白,可是,她沒有想到主人这么快就会用到她,而且对手是艾妮尔。 “当然。主人说了,如果死神失败了,那么就让你出手,在猎人之中,你的实力是得到主人肯定的,所以,主人希望这次你可以为他再收集一件神器。”他似乎很高兴如此,可是在小丽亚的眼中,他就是那个盼着自己失败,然后好取代自己位置的人,所以,小丽亚有些不快的瞪了他一眼,“我去执行这个任务,你有什么好处?” “我能有什么好处,不过你倒是有,主人说了,如果你能完成这个任务,那么,从此你就是猎人之首。”他说着笑了笑,“这不是你的目标吗?” “你觉得这是奖励吗?”小丽亚却不以为意。 “不是吗?”对方淡淡一笑,沒有作太多解释。 “杀了猎人之首的艾妮尔,自然就是猎人之首!”小丽亚想的很清楚,艾妮尔一直都是斯多克手下猎人中最强最有名的一位,如果自己将她杀了,那么自然就可以取代她的位置,至于输了会有什么后果,看看死神就知道。 “这么说也对,不过主人的命令,你也知道,是不允许推辞的。”他喝着桌上的茶,一派轻松,毕竟这次任务的执行者不是他,所谓站着说话不腰疼。 “这是自然。”小丽亚是不会推辞的,就算什么奖励都沒有,她都会去执行,因为她有着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那我就先走了,什么时候准备好了,跟我说一声,我还会在这里等结果。”男子站了起來,告辞道。 “不用准备。”小丽亚说着,站了起來,走向门口,准备送客。 “什么时候?”男子并不惊讶,他很了解小丽亚,换句话说,他们一直是拍档,所以,他直接跟着小丽亚走到了门口。 “明天!就明天吧!”小丽亚不想夜长梦多,从刚才艾妮尔和罗利的话來看,他们已经对自己起疑,时间托得越长,自己出奇至胜的机率就越低,为了赢,为了活下去,她要尽快,越快越好。 “好!那明天我一早就來。”男子点了点头,走出了门去。 男子走了,小丽亚关上了门,并上了锁,然后从衣柜的深处将自己隐藏了很久的武器翻了出來,轻轻的擦拭着,一边擦还一边说着,“朋友!又要用到你了,你应该会很兴奋吧!能与艾妮尔这样的敌人,血姬这样的神器交手,也许就只有这一次,享受吧!用我的命,也用你的命!” 其实,小时候,小丽亚是一个又爱哭,又胆小的女孩,可是自从父母双亡之后,丽亚就进了斯多克的猎人组织,准确的说是斯多克手下最特别的一个猎杀组织,在这个组织里,全是人类,全是从小就被收住进來的人类,沒有背景,沒有社会关系,这样的人最适合來当杀手,而斯多克将他们培养成了一个个沒有感情,不知疼痛的猎杀吸血鬼的杀手,不过,小丽亚除外,因为她还有着一位亲人,一个只比她小一分钟的妹妹,所以,她为了可以活下去,不断的突破着自己的极限,在一次次的危险任务中,存活了下來,其实,对她來说,能活下去就是最大的奖励,因为只有活下去,她才有机会再见自己的妹妹,直到现在,她将面对的是第一位猎人艾妮尔。 刀身越擦越亮,亮得可以反射出她的影子,她的脸,脸上有着泪,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眼睛里跑出來的泪,已经花了整张脸,这是她第一次哭,所以,看到这样的自己,她实在无法接受,猛的将手按下。 她是坚强的,她一直如此相信着,所以,她越來越强,结果,就是面对可能更强的猎物。。艾妮尔。 擦好了剑,她抱着它上了床,准备好好的睡上一觉,然后以最好的状态去迎接明天的撕杀,可是,这一夜,她竟然失眠了,从未有过的失眠,一点睡意都沒有,不论是闭上双眼,可是睁开双眼,她都可以清清楚楚的感知着房间内的一切,如此,直到天亮。 一切就要开始了! 当小丽亚握着剑踏出自己的房间后,直冲学生的住宿区,目标,艾妮尔的房间。 第一百零六章 冲动 (.) 可是,推开房门时,小丽亚才发现房间是空的,艾妮尔不在。 拿着剑,茫然四周,寻找着目标的小丽亚,双眼就像猎鹰一样,一寸寸的移过房间内的每一个角落,确定房间内确实沒人之后,她突然愣了,她沒有想一直在房间内呆着的艾妮尔一大早就不见了人,更沒有想过,是不是要冲到外面去找艾妮尔,那样很可能将面对神学院中所有的学生,还有老师,后果无法想象。 所以,她坐了下來,这是她第一次单独坐在艾妮尔的房间里,因为,她觉得自己需要安静,所以,她放慢了呼吸,让自己的心静下來,除此之外,她也需要等待,等待艾妮尔的回來,等待那一刻的到來。 “咚咚咚!”结果,艾妮尔沒回來,门却被敲响了。 “谁?”小丽亚一愣,随手将桌上的剑藏到了脚下。 “是我,克莎!”门外之人应声。 “克莎老师……”小丽亚一阵疑惑,在这个时候,克莎一般都在忙着为下次考试作准备,怎么可能会來学生的住宿区,而且找的对象不是学生会长,而是艾妮尔这位血族,难道说…… “丽亚吗?”克莎辩出了小丽亚的话音,不由的确认道。 “是啊!”小丽亚虽然不想让克莎介入,可是不得不起身去给她开门,“克莎老师,你找艾妮尔同学吗?” “是啊!艾妮尔呢?”克莎沒有进门,就站在门口,小丽亚挡着,她也看不见门内有沒有人,所以只好问道。 “艾妮尔同学刚才出去了,不在。”小丽亚还着挡着,她可不想让克莎进來看到桌下的剑,“我在收拾房间,克莎老师要进來吗?” “哦!那就算了,本來我想找艾妮尔同学问点事,现在她不在,那就下次吧!反正今天下午还有课,到时候再说好了。”克莎嘀咕着,转身走了,小丽亚如常的将门关上,不快不慢,不急不缓,不让克莎听出一点味道來。 可是,退回桌前的她,开始感觉到自己的冲动,要杀艾妮尔这样的强者,她并不应该倚仗自己的实力,因为事实是,比撕杀的能力她绝对不是对手,所以,她要做的是以弱胜强,而以弱胜强的方式,她还在组织里的时候就已经学过很多,归根结底就是两个字,暗杀,何为暗杀,说白了就是出奇至胜,比如下毒,暗箭之类。 可是,对于艾妮尔,她不是人类,用可以杀死人类的毒自然是毒不死她,她是血族,五观及速度比起人类强上无数倍,暗箭绝对伤不了她,那么暗杀她要用什么方式呢? “血族也许很强,可是有一件事他比不上人类,那就是阳光,他们见不了阳光,阳光可以让他们融化。” 这是在学习的时候,队长交给她的误会。 可是艾妮尔为什么可以见阳光呢? 阳光灿烂的日子,虽然不多,可还是能在户外见到她的影子,也许,她就是队长说的那种强大的存在,不怕阳光的血族。 那么,她还有什么弱点呢? 一般來说,女人的弱点就是男人,可是她所爱的男人是谁?丽亚从來沒有听说过,可以说是完全不了解,至于现在她身边的男人那就只有罗利! 罗利? 丽亚突然脑中一亮,似乎被谁点燃了。 想到这里,丽亚弯腰拾起地上的剑,冲向门口,结果,门开了。 小丽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还沒有触及门把,可是门却开了,瞬间,她发现一切也许都晚了。 “小丽亚?”看到她的脸,开门之人一脸的疑惑,探头向房间内看了看,“怎么是你?艾妮尔呢?” “艾妮尔同学不在,出去了。”小丽亚本來还觉得一切都完了,可是看到对方的脸,单纯无知的脸,她的信心又來了,希望也來了,于是,她微笑着将罗利让到了房间内,关上了门。 “那我在这里等她好了,顺便喝杯茶也不错。”罗利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小丽亚的异样,更沒有注意到她手中的刀。 “可以啊!”小丽亚说着,走到一侧的柜子前,将手中的剑放好,然后转身來到桌前,想给罗利倒茶,结果茶壶是空的,“等一下,我去泡壶茶來。” “好啊!”罗利点了点头。 小丽亚走了,可是她沒有将剑带走,因为这个时候,很多同学都已经起床了,带着如此的长剑走在回廊中,实在是招摇。 而且,她相信就算他罗利到柜子上的剑,他只会认为它是艾妮尔的,艾妮尔不在,自然就不会说穿,所以,剑放在艾妮尔的房间中最安全。 冲回自己房间的小丽亚泡了一壶茶,从抽屉里拿了一件小东西,然后就端上茶去了艾妮尔的房间。 “这么久啊!”罗利等得有些不耐烦。 因为在学生的住宿区有餐厅,平时的茶一直都是在那里泡的,可是这次小丽亚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所以,时间上自然是有些对不上,不过想要找理由,多的是。 “刚才找了会儿,发现茶叶沒有人,后來我又回自己的房间去拿了茶叶,所以久了点。”小丽亚说着,给罗利倒了一杯茶,端到了他的面前。 “谢谢!”罗利礼貌的接过了茶。 “罗利同学,你一直与艾妮尔同学在一起,你很了解艾妮尔同学吧?”小丽亚也给自己倒了杯茶,坐到了罗利的对面。 “当然!”罗利点头。 “你觉得她是怎样的人呢?”小丽亚好奇的问。 “这个……”这个罗利倒是得好好的想想,“她是一个面冷心热的女孩,虽然表面看起來冰冷无情,可是在她的内心却不是如此,其实,她很善良,虽然她是血族,可是她从來不会为食物而伤害人类。” “善良……”小丽亚重复了一遍,似乎想在心中铬下印子,“那你与她的关系呢?” “为什么这么问?”罗利不解的看着小丽亚。 “因为同学们中间都传言说是你们是……是……”小丽亚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 “我知道了,你们是觉得我跟她是一对,对不对?” 看到小丽亚点头,罗利不由的笑了起來,“像她这样的小女孩怎么可能会是我的目标呢!” “你……”小丽亚一愣,她完全沒有想到罗利会是这样的回答。 “不过虽然我跟她不是那种关系,不过只要是我有事,她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罗利万分的肯定,可是正是因为他的这种肯定,小丽亚笑了,满意的笑了。 而罗利突然觉得眼前一亮,一阵巨痛从全身上下传來,灵魂也为之颤抖了起來。 隐约之间,只听到一声冰冷无情的笑,“那就用你好了!” 月光之下_月光之下全文免费_更新完毕! 第一百零七章 威胁 艾妮尔其实并没有离开过,她一直就站在房间内的角落处,只是藏进了虚幕,因为,她想看看这个看似单纯可爱的小女孩,究竟会是怎么样的存在,直到她毫不犹豫的将罗利拿下,然后干净利索的将桌子上的茶杯收拾干净,艾妮尔才点了点头,似乎很是满意对方的做法,可是,忙着收拾罗利的小丽亚却浑然不觉。 ( . . ) “这……”一切都是临时想出来的,没有事先的计划,所以,面对像罗利这样一个身高一米八以上,还算强壮的身躯,小丽亚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没有能力将他带走,可是,又不能留在这里,也不能让他直接消失,因为他现在是她用来威胁艾妮尔的筹码。 这又该怎么办呢? 无奈之时,突然门外又一次响起了敲门声,一边敲还一边问道,“有人在吗?” “是维罗……”小丽来紧锁的眉头一下次舒展开来,“在!有人在!” 说着,小丽亚急忙将罗利的衣服整了整好,让他趴在桌上,比背面来看,似是睡着了,开门前,还回头看了看,确认不会出错之后,才将门打开,“维罗,怎么是你?” “怎么啦?不可以是我吗?”看到小丽亚,维罗并不觉得惊讶,毕竟小丽亚是艾妮尔的陪同,在她的房间出现也属正常。 “可以啊!怎么不可以,我只是好奇,你向来不太喜欢与别的同学互相走动,可是现在你亲自来敲艾妮尔同学的门,所以……所以我就……嘿嘿……”小丽亚还是那一脸的孩子气,嬉笑道。 “我是想通知他们一下,这个月的综合能力考试会考些什么东西。”维罗说着,瞟了一眼房内,“她不在吗?” “嗯,她出去了,就罗利在,他也在等艾妮尔同学,都等的睡着了。”小丽亚让开一步,将罗利趴在桌上的背影展示给门口的维罗,维罗看了一眼,没当回事,“那算了,下午还有课,到时再说吧!” “嗯,这样也好。”小丽亚笑着点了点头。 “那我就先回去了!”说着,维罗转身要走,小丽亚突然灵机一动,喊道,“维罗同学,你能不能帮我将罗利同学扶回他的房间啊!他这么趴在桌上,我都不好扫桌子。” “你不能将他叫醒吗?”维罗有些不解的问。 “叫过了,怎么怎么叫都叫不醒,所以我没办法才想请你帮忙。”说着,小丽亚让维罗带进房间,指着桌上的罗利抱怨道。 “不对啊!”维罗有些怀疑,“他是血族,五观应该比我们强,怎么可能会叫不醒……”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就是怎么叫都叫不醒。”小丽亚嘟着嘴,似乎很无奈。 “这……”维罗上前,推了推趴在桌上的罗利,果然如小丽亚说的那样,罗利一点反应都没有,似乎睡得很死。 “看吧!我就说么。”小丽亚拿着擦桌子用的抹布站在一旁,做好了打扫的准备,就等维罗将面前这个挡路石搬走。 “那我先把他扶回房间去好了。”维罗也没多想,毕竟对方是血族,有很多状态也许与人类不同,所以,维罗将罗利扶了起来,出了艾妮尔的房间,小丽亚跟在后面,为他开门,关门。 “好了!没事了。”当小丽亚给罗利善上毯子后,轻松的叹了口气。 “那我先回去了。”维罗说着转身离开,完全没有在意小丽亚的不同。 “嗯,这里交给我好了。”说着,小丽亚送维罗出了房间,关上了房门,然后回身将罗利身上的毯子掀开,揭着他胸口的衣服,露出一小片黑黑的伤口,她从口袋中掏出一些粉末,随手抹了上去,罗利没有一点反应,就跟死了的人类没什么两样。 直到此时,她才真正的松了口气,带着微笑出了罗利的房间,走进了艾妮尔的房间。 她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准备,现在,她要去迎接最终的结果,不过现在完全不像刚才那样,现在的她有筹码,有信心,可以与艾妮尔好好的谈条件,比如: 你交出血姬,那么,我就将罗利还给你。 只是,她没想到,当她推门而入时,艾妮尔就站在那里,手中拿着她的剑,她的武器,低头观察着,听到小丽亚的开门声,她开口道,“你也有一把好剑。” “你知道是我的剑?”小丽亚一愣,这是她所没有想到的。 “这个不重要。”艾妮尔回答着将手中的剑翻了一面,继续观察着。 “那什么重要?”看到这样的艾妮尔,听到这样的回答,小丽亚突然发现,也许自己的信心不够。 “你是想要我的命,还是我手中的血姬?”艾妮尔说着,才缓缓的抬起了头,目光之中没有探究,似乎她早就已经有了答案,只是想再确认一次。 “如果我说两者都要呢?”虽然小丽亚嘴上这么问,其实她心中早就已经肯定,这两者根本就是一体,如果杀不了艾妮尔,自然就得不到血姬,艾妮尔是绝对不会对血姬放手的。 “你觉得你的实力够吗?”艾妮尔裂了裂嘴,不过没有一点笑意。 “这是命令,命令只有接受,没有选择。”这是斯多克从小就灌进小丽亚灵魂之中的概念。 “对,如果是斯多克,那么对于命令的选择就是生死的抉择。”对别人不了解,对斯多克,艾妮尔相信自己已经认识的足够的深入,所以,她才选择了离开,虽然这个选择她整整用了几十年的时间。 “你的意思是说我今天一定会输?”小丽亚将身后的门关上,一步步的走进房间。 “不!也许你会赢!”艾妮尔笑了,不过没有一点高兴的意思。 “什么意思?”小丽亚有些听不懂。 “你是不是要用罗利跟我交换?”艾妮尔直截了当的问。 “你……”小丽亚这才发现,也许自己的信心有些太盲目了,艾妮尔也许不只是第一位猎人这么简单,她的强让她在一次次的危险中存活了下来,所以,小丽亚才会从记事起就听着她的故事,慢慢的长大,慢慢的向她看齐,结果就是现在,她与艾妮尔站在了面对面,不用多说,都很清楚对方心里在想些什么。 “其实,我一直都在这个房间里。”艾妮尔干脆说明道,免得对方问了她再来回答,浪费时间。 “你……”小丽亚不由的一愣,她没想到的太多,可以说艾妮尔的一举一动都不在她的想象之中,所以,她做的一切可能都是在演戏,而艾妮尔从头看到了尾,不过,有一件事她没有看到,所以,小丽亚并没有死心,“所以,我不用再解释什么。” “请!”说着,艾妮尔将手中的剑抛向了小丽亚,小丽亚接过剑,放到了背后,因为,现在的她已经不需要再用剑,做那些不可能凭剑办到的事情,“好,如果你想要罗利活着,那么就将血姬交出来。” “罗利会死吗?”艾妮尔打趣道。 “会,会再死一次,用你们的话来说,就是消失,不过这要看你的决定,如果你的决定让我满意,那么,他就可以免了这一劫。”小丽亚第一次在艾妮尔的面前笑了,微笑了。 “你觉得我将血姬交出来,你就可以得到血姬了吗?”艾妮尔说着,将口袋中的血姬掏出来,两根手指捏着血姬的刀穗,展示在小丽亚的面前,“你想要的是它吗?” “它……”小丽亚不由的愣了,她没有想到,这个小得跟绣花针似的小东西竟然是血姬,如果血姬一直是这个样子,那得到了它又有什么用呢! “如果你将它交给斯多克,你觉得他会相信它是血姬吗?就算相信它是血姬,他会相信它是一件神器吗?”艾妮尔微笑着,一句句的提问,让小丽亚越来越茫然,越来越不知所措。 “我要那把血色的长刀?”小丽亚沉默了好一会儿后,才想明白,现在自己是提条件的,而对方是接受条件的,为什么要去接受对方的给予呢? “你是说它?”艾妮尔说着,在心中默默念了一句,手中的血姬瞬间变成了血色流动的长刀,捏着刀穗的艾妮尔轻轻的一提,将血姬握进了掌中。 “这……”小丽亚看着眼前所发现的一切,说实话,她根本没有看清楚,所以,她也无法接受,可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将如此的血姬带回去,不然斯多克大公那里不好交待,她可以很清楚,在他们的组织中,完不成任务,回得去与回不去的结果是一样。 “不是吗?”看小丽亚没有应声,艾妮尔确认道。 “是,你把它给我,我就把罗利还给你!”小丽亚点了点头。 “好!”结果,艾妮尔竟然一点都没有犹豫,而是随手就将掌中的血姬如前一样抛给了门前的小丽亚,丽亚眼中一亮,上前一步将血姬握进了另一只手。 “那罗利呢?”艾妮尔问。 “放心!只要将血姬安全的送出神学院,那么你的罗利绝对不会有事。”说着,小丽亚按不住心中的兴奋,抱着怀中的两件武器,一把刀一把剑,急急忙忙冲出了艾妮尔的房间,向自己的住处走去。 “啊!”结果就在捌角处,小丽亚被撞了个人仰巴翻。 第一百零八章 运气 “谁呀。雅*文*言*情*首*发急着去投胎呢。”还沒等小丽亚从满是金星的眼睛里看清对面的存在。责骂之声已经劈头盖脸而來。弄得她整个愣在了那里。眨巴着一双大眼睛。不知道应声。 “原來是你啊。”对方一看清小丽亚。满面的怒气瞬间变成了笑意。只是这种笑看着让人发寒。小丽亚更是一脸紧张的将右手藏到了身后。“是……是我。艾菲尔同学。” “你藏什么呢。有什么好东西也拿出來给我看看。我又不会抢你的。”大小姐带着笑。向前走了一步。 “沒……沒什么。”小丽亚向后退了一步。 “你不希望我动手吧。”大小姐又进了一步。可是面对小丽亚的再次退后。她微笑着着寻问道。 “我……”小丽亚恨不能退回艾妮尔的房中。可是。现在的她已经沒有了退路。如果退回去。后果实在无法想象。可是现在想进一步是如此的难。面对这位突然出现的大小姐。一时间束手无策。 “哼。”大小姐跟进了几步之后。突然面色一变。一个瞬移。出现在了小丽亚的背后。一把抢过了丽亚手中的长刀。打量着质疑了起來。“咦。” “把它还给我。”小丽**急之下。不由的大声喊道。 “如果我沒看错的话。这应该是艾妮尔的武器。怎么又在你这里。难道说她又借给你玩了。”其实这位大小姐在小丽亚将血姬藏到身后之前。雅*文*言*情*首*发已经看到了。她沒有直接说穿的目的只是希望多看一会儿小丽亚紧张后退的样子。 “对。是艾妮尔借给我的。你快把它还给我。”本來。小丽亚还不知道如何解释。结果这位大小姐竟然给了她一个不错的借口。于是。她理直气壮的喊道。 “真的。”可是。艾菲尔似乎并不相信。 “当然是真的。你要不信可以直接去问艾妮尔同学。她现在就在房间里。”小丽亚越说越镇定。似乎一切真像她说的这个样子。 “这……”艾菲尔侧身看了看不远处艾妮尔的房间。最后皱着眉头收回目光。“谁会去那个房间。” “是你胆小吧。”一见对方害怕。小丽亚反而笑了起來。 “谁说我胆小了。我只是不想与那种肮脏的黑暗生物扯上关系。”艾菲尔急忙解释道。 “那你还抢血姬。它可是艾妮尔同学的武器。你抢它还能跟艾妮尔同学扯不上关系。”看到对方的样子。小丽亚就已经肯定了一件事。那就是那个房间本身对面前这位大小姐來说。是一个恐怖的不敢去的地方。至于艾妮尔。艾菲尔大小姐不是她的对手。所以。她怕再次见到她出丑。 “你是说血姬。”结果。这位大小姐耳朵相当的灵。别的都沒有注意。就听到了这两个字。 “不。我什么也沒说。”小丽亚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哦。我明白了。原來它叫血姬啊。”大小姐一脸的兴奋。因为那天的对话一直在她的脑中回响。“只有它的主人才有资格知道它的名字”。换句话说。知道它名字的人将是它的主人。 “不。它不叫血姬。”小丽亚急了。不停的否定道。 “那它叫什么。”大小姐自然不会信。不由她不会介意多耍一会儿这个一直与自己为敌的弱小女孩。 “它叫什么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它的主人。”小丽亚的这句话倒是堵了艾菲尔一嘴。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把它还给我。”见对方不再出声。小丽亚急了。现在时间已经不早。等一会儿所有的同学就都要出门去吃饭了。如果让他们看到这一幕。再一寻问。一渗和。那么结果可能就将往她完全无法想象的方向去发展了。所以。她要做的就是在他们出门之前。将血姬抢回來。然后赶快逃出这个教会的神学院。 “还给你。”艾菲尔从沉思中醒來。确认道。 “对。把它还给我。”小丽亚自然不会犹豫。 “哼。”结果。艾菲尔哈哈一笑。“还是那句话。既然它是艾妮尔的刀。那就让她自己來拿。” 说完。艾菲尔转身就走。当然。她走的方向是自己的房间。回廊入口处的第一个房间。 “艾菲尔同学。请你把它还给我。它现在是我的。”小丽**急之下。竟然大声的喊叫了起來。 “什么。你的。”艾菲尔这才停步。回头一脸怀疑的盯着小丽亚。紧紧的盯着她的双眼。似乎想从中看到事情的真相。可是。小丽亚并不像她想象的那么简单。想从她的眼中看到她不想让你看到的东西。可不容易。除非是用血族的灵魂窥视。当然。这个作为人类的她不会。 “对。是我的。这次艾妮尔同学将它送给我了。”此时的小丽亚已经将一切想的很清楚。既然已经要挟了艾妮尔。那么。她就不怕连血姬都交到她手中的艾妮尔会戳穿这件事。别说是现在在走廊中。就算进的回到艾妮尔的房间。她也相信艾妮尔会点头确定这件事。 “送给我。”艾菲尔表示怀疑。 “不错。送给了我。”小丽亚肯定。 “送给一个连刀都不会握的小女孩。这可能吗。”可是。无论小丽亚多么的肯定。艾菲尔是肯不相信。 “可不可能你可以直接去问艾妮尔同学。我想她一定会将这个事实告诉你。”小丽亚说着。上前伸手就抢。可是艾菲尔的速度比她快了许多。毕竟她是神的接班人。虽然实力不如维罗他们。但也不是一般人类可比的。 “把它还给我。”抢了好几次。结果还是一样。刀还在艾菲尔的手中。而小丽亚已经有些累了。最后干脆停下冲着艾菲尔吼道。 “说还给你就还给你。我多沒面子啊。”说着。艾菲尔又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一边走还一边招惹着身后的小丽亚。“有本事你就來抢啊。抢到就还给你。” “你……”这句话一下子突破了小丽亚的内心防线。原本还不打算动用自己的实力。可是现在似乎已经被逼到了极限。所以。她出了手。 第一百一十章 后果 艾菲尔还沒有走出五步,手中的血姬已经异了主。 “你?”艾菲尔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面孔,却只有陌生感。 “我说过了,艾妮尔已经把血姬送给我了,现在我才是它的主人。”小丽亚此时的表情完全不同于先前,或者说两秒钟之前,平而冰冷,双眼就像要嗜血一样,紧紧的盯着艾菲尔,入肉三分。 “你是谁?”艾菲尔愣了半响,愣愣了问了这么一个问題。 “我是谁?可笑!你这位大小姐不认识我了吗?我是那个总是被人欺负的陪同小丽亚啊!哈哈哈……”小丽亚一路笑着扬长而去,只剩下这位大小姐在那发呆。 “喂!你在发什么呆呢?”直到有人把她叫醒。 “我……”艾菲尔晃了一下,思绪言才转动了起來,“你说有人会把自己的武器送给一个仆人吗?” “那肯定是这件武器已经废了!”灵蛇稍稍的想了一会儿,回答道。 “可是如果它是件神器呢?”艾菲尔可不相信,一件像血姬这样的神器会废了,再说,刚才握在手中是那么的真实,沒有一点废物的感觉。 “神器?你说哪件神器?艾妮尔的?还是罗利的?”灵蛇一愣,现在大家全都知道了,不仅艾妮尔有了一把血刀这样的神器,罗利手里还藏着一件,只是还沒有见过它的样子。 “血姬!”艾菲尔很喜欢这个名字,叫着很顺口,也很写实,问題是血姬并不是她的,虽然落入了她的手两次,可是最后还是异了主,可笑的是,刚才从她手中抢走它的人是一个小小的陪同。 “血姬?”灵蛇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不过这个名字很容易就让她想到艾妮尔手中的那柄长刀,能体血色的长刀,如果有这么一个名字,似乎真就有了灵魂。 “对,血姬,艾妮尔的血姬。”艾菲尔肯定道。 “那她把血姬送给了谁?哪个陪同?不会是那个小女孩丽亚吧?”灵蛇瞎猜道。 “不错,就是她。”可是灵蛇的瞎猜却很快就得到了艾菲尔的肯定。 “为什么?”灵蛇实在是无法想象,一个小小的人类女孩,也许连刀都举不起來,送给她有什么用,更何况这不是一般的武器,而是一件神器。 “我怎么知道她发什么神精病,将这么好的武器送给一个仆人。”艾菲尔不快的抱怨道。 “你怎么知道她将血姬送给了丽亚?”不可信之下,灵蛇自然是起了疑心。 “丽亚说的。”艾菲尔呆呆的回答。 “可是,先不说艾妮尔为什么要将血姬送给丽亚,就算她真的送了,丽亚只是个小女孩,又不会使刀,要这么把长刀干什么用?”在这点上,比起艾菲尔,灵蛇要细心的多,也思考的多。 “这……”艾菲尔从來都沒有想过丽亚要血姬干什么,只是想着从她的手中夺走血姬,现在被灵蛇这么一提,倒是开始思考起來,想來想去,确实有些矛盾,小丽亚不过是一个小女孩,而且只是一个陪同,又不是学生,不由上天成诸神,平时看來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她要刀干什么?” “应该说,她要血姬干什么?”灵蛇纠正道。 “这有什么不同吗?还不是一个意思!”艾菲尔不解的问。 “当然不同,如果只是一把刀,单纯的一件武器,有的只是锋利的刃和掌握它的柄,那么你说的不错,可是,它是一件神器,叫血姬的神器,有着灵魂,会自己选择主人,你说,艾妮尔既然已经是它选定的主人,那么,艾妮尔为什么会将它送给别人,先不说送给了谁,光是她将血姬送人就很不合逻辑,更何况还是送给一个远比自己弱的陪同,血姬会认这个主人吗?”灵蛇想的远比艾菲尔多的多,只是想來想去,并不能得到肯定。 “你是说……”被灵蛇这么一带,艾菲尔的心就像被打开了一扇窗,一下子明亮了起來,“这个小丽亚……” “这个小丽亚不简单!”灵蛇肯定道。 “那被她拿走了血姬会不会有问題?”这次,艾菲尔并沒有想到自己,她确实想到了血姬落入一个不简单之人手中的后果,所以才会有这么一问。 “你是说血姬已经被丽亚拿走了?” “嗯,刚才她从我手中拿走的。”艾菲尔点了点。 “从你的手中?”灵蛇一愣,不解的问。 “这……”艾菲尔不好意思的裂了裂嘴,“我沒想到她的速度那么快,还沒等我回过神來,她已经抢走了我手中的血姬。” “那她去哪里了?”灵蛇一听,不由的认真了起來,毕竟这是教会的神学院,而血姬也是教会的圣物,给艾妮尔用,那是因为艾妮尔在这里,也许未來会成为诸神,如果说是小丽亚,或者说她想将血姬带走,那是绝对不能允许的。 “不知道,也许是回自己的房间去了。”被灵蛇这么一问,艾菲尔又傻了眼,她只是隐约感觉到了后果也许有些严重,可是她并不知道究竟会有多严重。 “快!你去报告克莎老师,我去她的房间看看,也许还來得及。”说着,灵蛇不由分说的消失在了艾菲尔的眼前,等她回过神來,空空的回廊,再一次只剩下自己,不过现在她的心中有一个声音,一直在说,“找克莎老师!找克莎老师!” 于是,她一脸茫然的冲向克莎老师的住处,可是冲到半路,她又退了回來,“该死!克莎老师这个时候不都会在餐厅做准备么!” 可是,冲到餐厅的她并沒有见到克莎,于是又折了回來,來來回回到是浪费了不少时间,结果却什么都沒有办成,最后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她,想到了一个人,于是冲进了他的房间。 “你……出什么事了?”看到突然冲进來的艾菲尔,正看书的维罗抬起头來,一脸的不解。 “沒……沒事……不,有事,小丽亚偷了血姬逃了。”艾菲尔也不知道怎么解释,疙疙瘩瘩说着,维罗也这么一字半句的听着,结果,听到最后都沒有听个明白,“你说什么呢?小丽亚干什么要偷血姬?还有什么逃了?是什么意思?” “我……”艾菲尔一愣,卡了半分钟,终于将刚才她与灵蛇的所有对话组织成了一句完成的话,“小丽亚不简单,她可能偷了血姬要逃出这里,灵蛇已经去追了,让我报告克莎老师,可是克莎老师不在餐厅,我找不到她,你说怎么办?” “什么?”维罗还有一点沒有听明白,“血姬?” “就是艾妮尔手中的那把长刀,它的名字叫血姬。”艾妮尔解释道。 “可是你说小丽亚偷艾妮尔的刀,还逃出这里……”维罗自然也是一样,不敢相信,说到小丽亚,他与她的关系是最好的,可是,他一直都把她当成自己的小妹妹看待,可爱单纯,现在突然听到艾菲尔说她有问題,可能是敌人的时候,一时之间,实在无法接受。 “小丽亚的身手也许比我还强,她从我的手中将血姬抢走,我都沒有反应过來。”艾菲尔虽然不想,可是面对维罗的质疑之色,还是将自己输给小丽亚的事实给搬了出來。 “你是说小丽亚是混进來的敌人?”听到这里,这个答案呼之欲出。只是艾菲尔一向看不惯小丽亚,所以她的话并不那么可信。 “对!现在她已经得手了。”艾菲尔一脸的不容质疑。 “这……”维罗虽然不敢相信小丽亚是隐蔽在这里的敌人,可是他了解从小一起长大的艾菲尔,她虽然有着大小姐的脾气,不过她并不会去陷害别人,“那艾妮尔怎么样了?她会任由别人偷走自己的武器?” “这……”艾菲尔一愣,她怎么沒有想到这一点,“也许她出事了。” “走!我们去艾妮尔的房间看看。”说着,维罗带着艾菲尔出了自己的房间,向走廊的最后那扇门走去。 当他们站在门前,维罗伸出的手顿了一下,因为,他实在不想看到艾妮尔出事,也不想看到小丽亚变成敌人,所以他犹豫了,因为,一切答案就在面前的这扇门内。 “怎么啦?”艾菲尔可沒想这么多,从某个方面來讲,她这才叫单纯。 “沒什么!”说着,维罗推开了门,而沒选择敲门。 “你……”结果,艾妮尔就坐在桌前,双眼正对着门口,或者说,正看着推门进來的他们,可是看到这样的她,维罗不由的疑惑道,“你沒事?” “我会有什么事?”艾妮尔反问道。 “你的刀被别人拿走了,你知不知道?”艾菲尔也沒有观察艾妮尔的表情,直來直去的问。 “知道。”艾妮尔点了点头,竟然端起茶杯喝起茶來。 “知道你为什么不去追,还在这里喝茶?”艾菲尔实在看不惯艾妮尔这种不紧不慢的样子。 “刀是我送给小丽亚的,她自然会拿走,我又为什么要去追?”结果,艾妮尔的话让推门进來的两位会都傻了眼,一脸不解的问,“你为什么要将刀送给她?” “我是刀的主人,我将它送给谁就送给谁,需要向你们解释吗?”艾妮尔冷冷的反问。 “我……”艾菲尔是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而维罗却沒有,只是微微一笑道,“也许现在你是它的主人,可是,它是我们教会所有的,你沒有权力将它送给外人!” “外人?”艾妮尔笑了笑问,“小丽亚不是你们派给我和罗利的倍同吗?她怎么成了外人?” “你……”维罗一时话塞,沒接上话,艾菲尔这时倒是醒了,接话道,“可是她现在想要逃出神学院!” “你觉得你们都出不去,她能出得去?” 第一百一十一章 留下 面对艾妮尔这话,艾菲尔这位大小姐直接就傻了眼,因为在她的心里,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一点,这里不是外面的大街,而是教会的神学院,在这个神学院的四周有着层层的白雾,进不不容易,出去更难。 “可是如果她出去了呢?”维罗反问道。 “出去就出去了,有什么关系吗?”艾妮尔毫不在意。 “你……”维罗一愣,他完全没有想到,艾妮尔会是如此的表情,如此的不在意,不过从另一个方向来想,确实,她是一位血族,她确实没有必要为他们这些人类,这个教会去存什么忠心,“可是,她带走了血姬,你就没有武器了!” “我还需要武器吗?”艾妮尔从来都没有真正的用过一件武器,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不过,此时她说的话只是给对方的一个回答。 “可是它是一件神器,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武器。”艾菲尔压不住心头的激动。 “可是我不是。”艾妮尔抬起眼,冷冷的回答。 “你……”面对艾妮尔的出乎意料,艾菲尔傻了眼,因为她是绝对不会将像血姬这样的神器送人的,所以,艾妮尔的举动是她无法想象,更无法理解。 不过此时维罗沉没了一会儿之后,表情又换了个样子,充满了猜疑,“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你们?”艾妮尔并没有听懂,“我和罗利?” “不,你和丽亚!”维罗指明道。 “我和丽亚?”艾妮尔不由的淡淡一笑,“我是我,我是血族,是你们招进来的学生,丽亚是丽亚,是人类,是你们神学院派给我的陪同。” “你们是冲着血姬来的?”可是,对于艾妮尔的解释,维罗充耳不闻。 “不,我是冲着你们的诸神来的。”艾妮尔给出了另一种解释。 “像你这样的吸血鬼是永远也成不了诸神的。”艾菲尔气愤的冲着艾妮尔吼道。 “那像你这样的无知人类就可成诸神了?”艾妮尔没有辩解,而是问道。 “当然!”艾菲尔毫不犹豫的肯定道,因为在她的心中,总有一天,自己会走进天堂,位列诸神之例。 “那你还在这里?”艾妮尔冷冷的笑问。 “我……”当习惯大小姐的艾菲尔碰到艾妮尔之后,不论是实力,还是话语上,都输得一溻糊涂,现在更好,连反驳之力都没有了。 “好了!”维罗大声阻止了这种毫无意义的争论,“综全考试就要开始了,到时自然会有结果。” “对!”艾菲尔终于找到了个台阶,顺势气壮了一回。 “走吧!艾菲尔!”说着,维罗带着艾菲尔离开了艾妮尔的房间。现在木已成舟,维罗也不想再为此浪费太多口舌,所以,与艾菲尔直接去了老师的住宿区,敲响了克莎老师的房门。 “进来!”克莎老师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你……”推门进去,结果,灵蛇也在那里,见到他们进来,招起了招呼,“你们也来了?” “怎么样?追到她了吗?”维罗严肃的问。 “没有!”灵蛇摇了摇头。 “那怎么办?”维罗皱起了眉头,原本还有灵蛇这一点希望,现在可好,全成了失望。 “就是不知道怎么办,所以我才来找克莎老师。”灵蛇说着转向了在坐的克莎,克莎这时才插上了话,“小丽亚这事交给我来处理,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的准备综合考试,如果能通过,那么在你们的眼里,人世间的一切都不会再如此的重要。” “可是丽亚她带走了血姬,没有关系吗?”维罗还是放心不下。 “这……”克莎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因为血姬的存在对于教会从来都没有体现出过一点点用处,当然也没有坏处。 “她什么也不会带走,也许还会将一切都留下!”灵蛇微微的一笑,饶有意味。 “什么意思?”维罗可没有听明白。 “她为了甩开我,竟然误入了白雾。”灵蛇其实并不想将她逼进白雾,不过她却宁愿选择进白雾,也不愿意将血姬交还给他,结果可想而知。 “你是说,她并没有离开这里?”维罗没有想到,结果会是如此。 “对!她可能永远也走不出这里了。”所以,灵蛇才会如此坦然的站在这里,表情轻松。 “可是,血姬可能会永远都在她的手里。”维罗是教会的忠实成员,所以,他会从整个教会的得失不定期考虑,对于教会来说,没有得到就是损失,而不是没有失去就是得到。 “这个就交给克莎老师去考虑了,我们是同学,克莎老师说的对,我们要做的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说着,灵蛇向克莎告辞,转身出了门。 维罗虽然还是心中纠结,可是灵蛇都出去了,他也不好意思在这里纠缠下去,随即也跟着走了门,可是,一出门,他就追了上去,“等等!” “还不放心?”灵蛇停步,回头笑着问道。 “嗯。”维罗点了点头,“走!我们边走边说。” “你觉得丽亚为什么要带着血姬离开这里?”维罗追了上灵蛇,结果先一步提问的却是对方。 “我想,丽亚是在为她身后之人做事。”来克莎这里的一种上,维罗想了很多,小丽亚的出现也许就是为了血姬,而她现在目的达到了。 “可是,她进了白雾,我相信她是不可能从那里走出来的。”灵蛇十分的肯定。 “可是,你别忘了,有人可以在白雾中进出自如。”维罗并不担心小丽亚会自己走出去,他所担心的别有其人。 “你是说艾妮尔……”灵蛇说着,也皱起了眉头,“不过,她为什么要帮小丽亚逃出这里呢?” “也许她们本来就是一伙的。”那位大小姐已经安静了好几分种,现在实在是按捺不住了。 “不!如果她们是一伙的,那她干嘛不自己带着血姬离开,我想以她的能力走出这里,远比让小丽亚带着血姬离开来的容易的多。”灵蛇虽然没有去找过艾妮尔,可是他相信,艾妮尔绝对不会跟小丽亚是一伙的。 “这……”维罗一想,这个说法似乎更加的合理,“那为什么艾妮尔要将血姬送给小丽亚,还放她离开?” “也许有迫不得已的原因。”灵蛇说着,在捌弯处停步道,“我想去图书馆一趟,你们先回去吧!” “嗯。”维罗点了点头,他现在所想的全是那个迫不得已的原因。 “那我呢?”大小姐指着自己,不知道跟谁走才好。 “回去好好的打扮打扮,我想这次洛克大人也许会提前到来。”灵蛇微笑着,小小的提醒了一声,艾菲尔就一脸笑意的冲向自己的房间去了。 “你就是有办法对付她!”艾菲尔没有纠缠他们,维罗自然是十分的高兴,可是,他从来就没有如此漂亮的将艾菲尔支开过。 “因为我了解她。”灵蛇微微的裂了下嘴,转身走了。 “可是我才是跟她一起长大的那位。”维罗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就不了解艾菲尔吗?不!他了解,可是,他却不能像灵蛇这么轻而易举的将这位大小姐呼来唤去,在这一点上,他从来都没有赢过灵蛇,所以,上一次那位洛克大人才会对自己说,“你需要用心去了解别人在你的心里留下了些什么,然后才能真正的了解别人,真正的看清人世间的一切,才可以站在人类之人,成为诸神,这是本质的变化,而不是位置的变化。” “但是,你的心本能的关闭了对她的了解。”灵蛇远远的抛来这么一句,让维罗在原因傻站了近五分钟,因为他在想,他的心难道不是由他控制的吗?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关闭对艾菲尔的了解,为什么心会这么做?这是心的背叛,还是自己的无力? “那我还关闭了对谁的了解呢?”虽然他还没有想明白灵蛇的话,可是,他开始担心,自己的心又在自己不知不觉之下,关闭了对某人的了解,比如:艾妮尔。 灵蛇说的对,艾妮尔不可能与小丽亚是一伙的,可是,既然她们不是一伙的,那艾妮尔为什么要将血姬给她,并放她离开?原因何在? 想到这里,维罗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罗利在哪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他怎么会没有出现?难道说还在睡觉?这一觉到底要睡到什么时候? 一边想,维罗一边走向罗利的房间,门竟然半开着,推门而入,罗利的床前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出事了?”维罗看得清楚,罗利还如刚才般躺在床上,就像死人一样。 “也许!”艾妮尔无法肯定,罗利确实无法被叫醒,可是,这并不能说明他一定有事,或者说永远不醒。 “那你为什么不去找克莎老师?”维罗不解的问。 “克莎?她如果能处理这件事,就不会让斯多克的人进来这里。”虽然艾妮尔嘴上这么说,可是她并不是责怪她,因为,以她对斯多克的了解,只要是他想要的东西,无论有多大的阻碍,多长时间的付出,他都会毫不犹豫,就像这位小丽亚,也许,她从小就是在教会里长大的,所以,没有人会怀疑她,包括克莎,至于是牧西。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维罗似乎被灵蛇的那句话一下子点醒了,现在在他的脑中,对于所有的事都有了一个更加开阔的看法,比如此时,罗利如果出事,那么对于教会来说,也许是件好事,因为作为教会的对头斯多克,从此也许就会多出一位强大的敌人。 “留下!”艾妮尔没有办法之中的办法,等待,有些时候也是一个选择,虽然显得无奈,但是经历过无奈之后,一切才会看到希望。 第一百一十二章 背景 下午的课在丽亚事件之后,少了两位同学,罗利,还有灵蛇,而不是艾妮尔,也少了一位老师,克莎。 课在无比平静的气氛中结束了,不过同学位并没有就此离开这个会议厅,他们似乎在等,至于等什么谁也没有说,只是艾菲尔这位大小姐一脸的望眼欲穿。从沉思中醒来的艾妮尔,瞟了四周一眼,所有人都在,只是讲台上却空无一人。虽然不解,不过艾妮尔还是站起了身,准备离开,因为她不是那种别人站在桥上发呆,自己就站在那里看河的人,她从来没有那种可笑的好奇心。 “你这就走了吗?”结果,别人没出声,艾菲尔这位大小姐却开了口。 “不能走吗?还有课?”艾妮尔不解的问。 “洛克大人随时会来,你就不想在第一时间见到他?”大小姐的单纯让艾妮尔一笑,对她的看法也有了一些改变,“他有什么好见的吗?” “当然,他是诸神之一,又是我们的总考核官,只要他一句话,我们就可以进天堂,而且他还那么……”大小姐回头,看到所有人都在盯着她,于是一脸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帅吗?”艾妮尔看得很清楚,这位大小姐的春心荡漾。 “嗯!”大小姐微微的点了点头。 “你见过洛克大人?”一旁的维罗好奇道。 “洛克!”艾妮尔想了想,“不是很熟。” “听说你是洛克大人亲点之人?”维罗是同学中的第一,所以,他与某些老师都走的很近,从那些老师那里听到了一些消息,只是从来都没有得到过肯定。 “亲点?”艾妮尔冷冷一笑,“你所为的亲点是指什么?” “是洛克大人亲自命令牧西大人将你找来,希望你可以在这里学习然后成神。”维罗解释道。 “你说什么?”大小姐一听,不由的大声叫了起来,“她是什么人啊!值得洛克大人和我父亲去请吗?” “这个就要问她自己了!”维罗说着,望向了艾妮尔,希望她可以给出回答。 结果,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提步出了会议厅,扔下所有的同学在那里瞎猜。 “我有什么问题吗?”当灵蛇推门进来时,看到所有人都盯着自己,不由的疑惑道。 “不是你,是那个吸血鬼。”大小姐在背后一直是这么称呼艾妮尔的,维罗他们都已经习惯了,所以,她这么一说,灵蛇就明白她话中指的是谁了。 “她怎么啦?真的成神了?”灵蛇看了看四周,不见艾妮尔的影子。 “能成神才怪,你忘了她是吸血鬼了?”大小姐毫不客气的反问道。 “可是有了血姬,吸血鬼一样能成神。”灵蛇不但完全不在意,反而还如此的出乎意料的肯定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维罗不解的同时,还有着好奇,对于像艾妮尔这样的存在,有着血族的背景,却有着神圣的眷顾,怎么说都让人无法理解。 “你们都知道血姬了吧?”灵蛇站在讲台前,问道。 “血姬是什么东西?”可是,血姬这个名字除了大小姐,维罗还有灵蛇之外,其它的同学还是第一次听到,自然不知道。 “就是上次克莎送给艾妮尔的那把血色长刀,它的名字叫血姬。”灵蛇解释着,转身在身后的白板上写上了“血姬”两个字,点了下这两个字,继续道,“你们知道它有什么背景吗?” “是十三件神器之一。”坐下有人回答。 “对!还有呢?”灵蛇望向了其它的同学,希望还有补充。 “是我们教会所有的一件神器。”果然有人补充道。 “不错,还有呢?”结果无论下面之人回答些什么,灵蛇都不是很满意,似乎他所希望得到的答案并不是如此。 “你说还有什么?”艾菲尔已经等不及了,干脆直接问道。 “你们想过它为什么找了那么多年都没有找到主人吗?”灵蛇自从那次感觉到血姬的不同之后,就存了心,开始了对血姬的研究,一有空就去图书馆,翻遍了所有的史料书集,找了学院中可以找到的所有能给出有关血姬信息的人,直到刚才,他看到了一本叫作实力之差的书,里面写的就是血姬,所以他用下午上课的时间看了整整一本书,看完之后,他相信自己已经明白了一切。 “因为它很挑惕。”有人回答道。 “我看是它的要求比较高。”有人有不同的意见。 “不论是它挑惕,还是它的要求过高,那可想而知,它以前的主人有多强,有多完美,以至于它找不到一位新主人能代替过去的主人。”灵蛇说着,眼中闪出耀眼的光,似乎是兴奋,似乎是激动,总之,台下的所有同学都没有见过如此神采奕奕的灵蛇,现在的他真就像是一条冬眠刚醒来的蛇,双眼扫视着面前的一切,吐着信子,寻找着出洞之后要捕食的第一份食物。 “你知道它过去的主人是谁了?”维罗感觉得出来,不论是灵蛇的语气,还是灵蛇的神态,灵蛇现在一定已经完全弄明白,而且他正期待着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说出来给在坐的每一位听。 “其实,我们口中的十三件神器根本不是我们教会的神器,也不是诸神的神器,而是血族的神器,第一代血族用上古之银铸造出来的十三件东西,其中多数是武器,还有一些是饰品,因为它们是他送给自己十三个孩子的礼物,所以,它的第一位主人就是第二代血族,当然,这对于我们来说,已经是传说多于历史,关于这个第一位主人的事已经记录不清。不过它的第二位主人不论是作为血族,还是作为人类,或者说作为诸神,应该都会记得很清楚,因为她带着血姬一路从人间走进了血族,又从血族走进了天堂,自身也从人类变成了血族,从血族变成了天使,最终成了上帝。”灵蛇越说越压抑不住心中的激动,声音都开始微颤了起来,就像刚才那本实力之差时一样,书上的每一个文字都让他的心跳出不同的节奏,握着书的十指不自觉在发抖。 “她是谁?”维罗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存在。 “她的名字叫luvan!”灵蛇似乎一直在等待说出这个名字的那一刻,当维罗问起时,他无比激动的说了出来,那种神情就好象正看着自己最信仰的神。 “luvan……” 第一百一十三章 传奇 “luvan……” 这个名字对在坐的这些人类来说,除了陌生还是陌生,因为听说过她的人至少已经有五百多岁以上,或者是同等年龄的血族,而在坐的每一位都不会超过五十。 大家思索了一会儿,搜寻着记忆深处的每一个角落,最后还是望向了讲台上的灵蛇,期待着他能再详细的说明一下,这个luvan与血姬的故事。 可是,实力之差这本书上写的更多的是光明世界的变迁,而不是这位血族的背景与故事,所以,灵蛇摇了摇头,无奈的回答,“对于这位luvan,我只知道她是个女孩,和艾妮尔差不多大的女孩,实力很强,是位血族,除了这些以外,就只有一点,那就是她是血姬的第二位主人。” “什么呀!说来说去只有这些!” “就是,明摆着是调我们的味口么!” “就是!我们还是第一次听说血族可以进天堂,当上帝的!” “可是,我们到现在只知道她叫luvan,是个女的。” 座下的抱怨之声不断响起,可是灵蛇所知的还是那么多,所以,他还是一样,无奈的摇着头。 “luvan……”突然,门外传来一声好奇,打断了那些你一言我一语的抱怨。 “洛克大人!”艾菲尔看着踏进门来的人,不由的尖叫了起来。 “嗯!”洛克冲着艾菲尔点了点头,看着讲台上的灵蛇,道,“斯维尔!你又在给大家上课了?” “洛克大人,您见笑了,我这哪是在上什么课,只是给大家讲讲血姬过去主人的故事!”灵蛇微笑着解释道。 “血姬?”洛克顿了下,才继续道,“那把血色的长刀找到新主人了?” “洛克大人您怎么知道?”艾菲尔好奇的问。 “因为我相信现在只有它自己才知道自己的名字,如果它不说,绝对不会有人知道,而它只会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一个人,那就是它的主人,所以,现在你们知道它叫血姬,那么只可能它的主人在你们之中!”洛克解释的同时也好奇起来,“它现在选择的新主人是谁?” “是……”艾菲尔刚要回答就被灵蛇给打断了,“在我们告诉大人血姬的新主人之前,我们希望大人可以给我们讲讲它过去那些主人的故事!” 洛克微笑着,看了一眼灵蛇,然后扫了一眼台下其它的学生,“好!既然你们对血姬过去的主人如此的感兴趣,那么我就在这里,借用这个讲台给大家讲一讲,什么叫做人类,什么叫做血族,还有我们光之族。” “欢迎大人授课!”灵蛇说着下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一脸认真听课的样子。 “你们觉得人类、血族,还有我们光之族之间最根本的区别是什么?”洛克在说明之前,首先提出了一个问题。 “光明与黑暗!”有人回答。 “那人类就是介于光明与黑暗之间!”有人补充了一句。 “嗯,说的是不错,不过这并不是最根本的区别。”说着,洛克在身后的白板上写了两个字,“其实在我的眼前,区分这三者的根本是这个!” “实力?”有人质疑道。 “对,实力!”洛克说着回过身来,面对着台下所有的人,特别是灵蛇,还有维罗,“血族强于人类,而光之族又强于血族,这些就是真正的差别所在,至于你们说的光明与黑暗,这些只不过是教会课本上一种推崇自己的说辞而已。” “所以,大人最终才会用实力来考核我们!”灵蛇看得很清楚。 “对!因为在这个世界上,不论是人间,还是天堂,其实实力都是说明一切的力量,没有力量你就没有机会开口,更没有机会做事。”洛克点头肯定道。 “那血姬呢?”维罗好奇的问。 “血姬是一把刀,大家都应该见过,血红色的长刀,刃口并不见得是最锋利的,不过它有着灵魂,它的灵魂就是它的强大之处,所以,它选主人的条件,首先就得比它强,不然怎么可能有资格使用它,而它作为第三代血族留下来的十三件神器之一的刀,它的目光本就高人一等,在这个世界上比它强的人并就不多,加上它自身的一些特别要求,想要找到适合称心的主人自然不易,所以,你们的牧西主人才会带着它走遍世界各大城市,最后还是将它送回了这里。”洛克根本说明一血姬的一些过去。 “可是它找到过主人!”艾菲尔想要提醒洛克,现在应该讲的是luvan这个女孩。 “对!除了那个第三代费特里希之外,它还找到过一个主人,名为luvan,她的母亲是第三代血族塞克露丝,而她的父亲是一个半贵族,所以,她从他们那里得到的力量足够的强大,而且,她因为不想以人类为食,所以一直喝着血族的生命,力量越来越强,最后,她解开自己的封印之后,变成了银发……”说到这里,洛克扫了一眼台下,却只看到两双明白的眼睛,他满意的点了点头,“斯维尔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强大。”灵蛇毫不犹豫的回答。 “不错!斯维尔的回答很好。”洛克继续讲道,“她后面找到自己的同母异父的哥哥,当时密党大长老圣格雷德,也就是现在的血国国王,因为他的原因,她与魔党的大长老萨佛罗特走到了一起。” “萨佛罗特?魔党大长老?”在坐的人又一次感觉到了陌生,虽然魔党这个词并不陌生,但是萨佛罗特这个名字却是从来没有听说过。 “对,其实现在的魔党已经不再是过去的那个魔党,当时因为luvan的原因,萨佛罗特亲手灭了自己的魔党,然后与luvan离开了魔党的总部悬灵谷,不过他们却卷进了另一场战争,血族与我们光之族的战争,结果就是她误杀了当时光之族的首领,也就是你们所称的上帝。”洛克不想多说,因为其中有着一些光之族不希望更多人知道的事情,比如:当时的上帝斯帝与第三代血族爱丝蒂尔的爱情,还有他们爱情的结晶萨佛罗特。 “所以,她真的很强!”艾菲尔听了半天,只听出这么个大家早就知道的结果。 “呵呵!”洛克笑了两声,没说什么,只是望向了维罗,期待他能说些什么。 “所以,艾妮尔也可以成为天使诸神。”维罗的答案。 “艾妮尔……”洛克重复着,笑了。 “洛克大人,课结束了吗?”灵蛇问道。 “当然!大家可以回去休息了。”说着,洛克看了一眼窗外,“还有两位同学呢?” “大人是问艾妮尔吧?”灵蛇笑着走上前来,“她下课之后就走了,罗利可能出事了。” “罗利?”洛克从牧西那里听到的名字,“他是跟艾妮尔一起进来的那位学生?” “对!”维罗也走了过来,“我们这里出现了斯多克的人,罗利中了暗算,现在昏迷。” “斯多克?”洛克似乎有些意外,不过稍稍思考了一会儿之后,有些明白过来,“他是为了血姬吧?” “大人怎么知道的?”维罗有些好奇,毕竟这个斯多克对他来说,只不过是一个听说过的名字,一片土地的主人,有权有势,平时虽然以猎杀血族为名,实是一直做着锄除异己的勾当,怎么现在真就跟血族扯上了关系,而且这件叫做血姬的神器,维罗也才知道它的名字,对方竟然已经伸出了爪子。 “他有一个特别的爱好。”洛克笑了笑,“他喜欢收集血族的神器,所以,他派人进神学院,冲着血姬而来并不奇怪。” “可是他是人类,就算他得到了神器,以他的实力如何能得到血姬的肯定呢?”灵蛇不解的问。 “人类就不强了吗?”洛克笑了笑,“我刚讲过,你又忘记了。” “可是,斯多克真是那么强大的人类吗?”灵蛇表示怀疑。 “如果他愿意来这里进行学习,那么,我想他早就已经是天堂中的一员,而不是还在那里收集什么神器。”洛克说着转向了维罗,“罗利出了事,艾妮尔有什么反应?” “反应?”维罗迟疑了一下,才回答道,“将手上的血姬交给了斯多克的人,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看来她真的是越来越像血姬的上一位主人了。”洛克感叹着,转身走向了门口。 “洛克大人您这是要去……”艾菲尔一见洛克要走,不由的急了,对方可是还没有看到她穿的新鞋子呢! “好了,洛克大人有事要办,如果是善解人意的女孩的话,一定不会去打扰她的。”就灵蛇的一句话,艾菲尔乖乖的闭了嘴,停了步,一脸害羞的目送着洛克离开。 “……”维罗冲灵蛇翘了翘大拇指,灵蛇微微一笑,轻声道,“嘘!” “嘘什么嘘啊?”艾菲尔回头,看着灵蛇问道。 “我没嘘啊!我只是对维罗说去,去白雾那里看看而已。”说着,灵蛇拉上维罗,“走!我们去看看,看看那个小丽亚,有没有饶回来了?” “嗯。”维罗点了点头,跟着灵蛇去了。 “那我呢?”可是,剩下一个人的艾菲尔急了,大声喊道。 “女孩子只要有时间,都应该用来让自己变得更加的漂亮。”远远的,灵蛇的话再一次得到了效果,艾菲尔乖乖的回了房间,不再打扰任何人。 不论是走向艾妮尔房间的洛克,还是走向后院的灵蛇和维罗。 第一百一十四章 悲哀 洛克一路径直冲到了艾妮尔的房门外,不过站在门前的他,竟然完全感觉不到房内有她的存在,质疑了一下,他还是敲了敲门,毕竟已经来到了门口,而且,他一直如此期待着的一刻,他不想如此放弃。 “进来!”结果,敲了三下门之后,他正要转身离开,突然房间内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在?”他推门而入,脸上带着一丝疑惑,但更多的是喜悦。 “找我有什么事?”可是,门内的艾妮尔早就感觉到了门外之人的存在,她只是在犹豫,要不要见他,此时见到他又要说些什么,是光明,还是黑暗,还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人类,现在他们俩位,可以说,都站在别的地房间里,说什么似乎都不适合。 “你还是来了!”洛克带着笑,感叹了一句,似乎这就是他推门进来要说的。 “就这个?”可是此时的艾妮尔,最不想听的就是这个,来到这里似乎有着种种原因,但是,现在这个结果绝对不是她想要的,罗利躺在隔壁的房间里,昏迷不醒,而自己交出了血姬,却并没有得到唤醒罗利的方法,而且小丽亚还进了白雾,如果她没有出来,那么后果可想而知。 “当然不是,我是来当总考官的,顺便来看看你这个我亲点进来的学生,在这里过的怎么样?”说着,洛克看了看四周,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原来是这个房间啊!” “怎么?这个房间有什么不同吗?”艾妮尔当然知道这个房间里发生过什么,可是,在她看来,这个房间与其它的房间一样,并没有因为那个做鸟笼的同学而变得有所不同。 “当然,在我的眼中,什么都一样,不会有不同。”洛克是光之族,在他的眼中,人类社会的一切都没什么不同,因为对他来说,它们都不重要,重要的就是生命,有了生命的地方,才会有社会,才会有价值的存在,就像这里,有了艾妮尔他们这些学生,洛克才会来,不然他是绝对不会在这里浪费时间的,就算他有着无限的生命。 “在我的眼中也是一样。”艾妮尔平静的回答。 “那罗利呢?在你的眼中也是一样?”洛克走到桌前,坐了下来,正面对着艾妮尔,问。 “你想知道什么?”如果单就洛克的这个问题,艾妮尔还真是不知道怎么回答,说到罗利这个突然出现在她身边的存在,介于朋友与同类之间,虽然有些自恋,有些舞女气,但为人个性并不让人觉得讨厌,所以,艾妮尔一直任由他跟在自己的身后,不论是什么时候,不论是去向哪里,可是现在的问题是,她从来都没有去认真思考过,在她的心里,罗利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存在。 “在你的心中,罗利到底有多重要?”洛克感觉到了隔壁房间的罗利,也感觉到了他的昏迷。 “没有想过。”艾妮尔如实回答。 “至少比血姬重要,对吗?”听到艾妮尔回答,看到艾妮尔的表情,洛克板起了脸,除了严肃还有一丝不快。 “也许!”交出血姬的时候,艾妮尔并没有多想,现在同样没有多想,因为,虽然斯多克从小对她的教育十分特别,但是在她的灵魂深处,生命永远比非生命来得重要,更何况血姬并不是那么容易被夺走的,它有自己的选择。 “那我呢?”洛克既然已经问了,自然想要问个明白。 “什么意思?”艾妮尔一脸不解的反问道。 “在你的心目中,我与罗利相比,是他重要,还是我重要?”洛克一脸的认真,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看着这样的他,艾妮尔不由的愣住了,因为,她不知道对方这么问是有什么目的,还是出于自己的真心,可是,不管怎么说,这个问题都出乎了她的意料,所以她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比较重要,是不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洛克对自己的信心也一点一滴的流失,最后,十分无奈的确认道。 “也许。”谁知,艾妮尔还是一样的回答,首先,她真的没有拿洛克与罗利做过比较,更没有想过,他们在自己心目中的重量,因为,他们都不是她心中真正会在意,时不时拿出来比较的那个对象,只是可惜的是,她真正在意的那个他已经离她而去,而且,永远都不会再回来,因为,那次在sn的别院里,连句再见都没有说。 再见? 他们还会再见吗? 在斯其而顿的时候,罗利说过,萨尔来小楼找过她,可是,结果却是阴插阳错的连面都没有见上一回,更别说什么别的解释了。 “你在想什么?”沉浸在与萨尔回忆中的艾妮尔,完全没有在意到自己脸上的表情,但是,坐在她对面的洛克看得清楚,所以,他想确认一下,此时站在她心中的那个他究竟是谁? “没想什么!”艾妮尔自然不会说,这些对她来说只有悲哀的过去,更何况对方也不是一个合适的倾听者。 “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会强求,不过你已经交出了血姬,可是罗利还是没有醒,你打算怎么办?”洛克知道,那个问题已经不能再继续下去,所以,换了一个比较现实的话题。 “不怎么办!”艾妮尔的回答与当时维罗相问时一样,因为,她确实不能怎么办,因为,小丽亚是斯多克训练出来的猎人,所以,她没有办法硬逼着小丽亚放过罗利,更没有办法回去斯其而顿找斯多克麻烦,因为,当初她只是跟斯多克说,如果萨尔出事的话,她绝对不会放过斯多克,而不是这个罗利,也许斯多克连罗利这个名字都没有听说过。 “等那个无知的人类死在白雾中?”看到艾妮尔一脸的不紧不慢,洛克不由的打趣道。 “哼!既然她敢进白雾,自然就不担心出不了白雾。”艾妮尔回答着走向自己床,准备休息的样子。 “你就这么放心?”看着艾妮尔走向床铺的背影,洛克真是越来越好奇,这个叫做艾妮尔的女孩,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存在,明明先前刚为了罗利将自己的手中的武器交出去,可是,回过头来又显得如此的平静,似乎丽亚能不能走出白雾,能不能将血姬送到斯多克的手中都不再重要。 “当然!如果你了解斯多克的话。”艾妮尔相信,如果斯多克没有十分的把握,他是绝对不可能出手的,除非他派出来的人像艾妮尔一样的强大,无论遇到什么情况,结果都不会有意外。 “看来,你还是没有离开斯多克啊!”洛克不由的为艾妮尔感叹了一声。 “其实,你从来都没有站在天堂中。”艾妮尔躺下,闭上了双眼,“我要休息了,洛克大人请便!” “如果天堂只是一间房子的话,那么我希望这里就是。”洛克说着,看到了桌上的茶壶,于是给自己倒了杯茶,似乎并不打算离开,而床上的艾妮尔也不打算逐客,就这样,一个睡在床上,一个坐在桌前,一个闭着双眼,一个喝着茶,四周一片安静,安静的连心跳声都听不到。 也许,这也是一种可悲,听不到自己的心跳,只能感觉到那种静,那种沉寂,那种可悲与可怕如此紧密的缠饶着你,推不开,甩不掉,因为,那是一种感觉,那是一种味道,只要灵魂还活着,那么就可以如此清晰的感觉到,不论是此时的光之族洛克,还是夜之族艾妮尔,他们都深深的被这种感觉包围着,折磨着。 “那在你的心里,我是一个怎么样的存在?”沉默了很久,洛克将桌上的那壶茶全都喝完了,最后才鼓起勇气,问道。 “光之族,很闲很无聊的光之族。”艾妮尔没有多加思索,十分爽快的作出了回答。 “很闲很无聊?”这个容易词,洛克还是第一次听到。 “如果你不闲,你没事重建一个魔党干什么?如果你不无聊,来什么人间,在你们那个地下的天堂里呆着,至少每一天都可以过的无忧无虑。”艾妮尔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一个个的天使,实力已经如此的强,为什么还要在人间争个人长我短。 “因为没有生命就没有价值,没有价值就没有生存的意义。”洛克解释道。 “那你是来人间找价值?还是找生存的意义?”艾妮尔其实同样,看不懂那个魔党大长老菲勒普斯,也看不懂这个光之族洛克。 “也许两者都找,也许两者都不找。”洛克似是而非的回答了一句。 “你们光明正使没让你给我带什么话?”想到那个天堂,就会想到小十八,想到那个十八屋,想到那个大殿,想到那个光明副使,还有光明正使。 “没有,他只是说,如果你属于天堂,自然会回来,如果你属于地狱,自然会下去。”洛克重复着光明正使的话,只觉得这句话似乎不仅仅是表面的意思,可是想来想去,也没有找到它的第二层意思。 “看来,他并不打算让我回去。”艾妮尔回答着不再说话,渐渐的还真是睡着了,至于洛克,茶也喝完了,呆在艾妮尔的房间也无事可做,自然是坐不住的,最后起身出了房间,目标后花园。 第一百一十五章 谜途 有些时候,你选择了那条路,沒有走到尽头不会知道那是条绝路,可是很多时候,绝路就是你找不到尽头的路。此时的小丽亚,终于明白了这个道理,可是看着眼前白茫茫的一片,走了十几个小时之后仍旧沒有后路,也不见前途,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谜途的羔羊,在自己的羊圈里转悠着,结果,还是等着别人來牵自己离开。 圈外,灵蛇他们站在白雾前,看不见里面的情况,又不敢进去,只有在那里呆着谈天。 “你说她还在里面吗?”维罗有些好奇,因为,据他从艾妮尔口气來听,斯多克既然派出了小丽亚,那么,他一定有着把握。 “也许!”灵蛇也在怀疑,可是,看不见里面,所以无从回答。 “不如我们……”维罗在外面已经有些站不住了,心中的好奇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增加着。 “你进去过一次,还想进去?”灵蛇沒有进去过,不过他很清楚,以自己的实力绝对不适合进去抓人,所以,当时看着小丽亚冲进白雾,自己才压住了心中的冲动,现在都过了冲动的时间,就更不可能如此莽撞的冲进去,不计后果。 “可是我们在外面等,说不定她已经……”维罗担心着。 “不可能!”这个时候,洛克从他们的身后走來,微笑着肯定道。 “洛克大人您这是从哪里來啊?”灵蛇笑道。 月光之下115 “艾妮尔的房间。”洛克并沒有隐瞒。 “那么说,传言说艾妮尔与洛克大人的关系非潜是真的咯?”灵蛇一脸的微笑,不过眼中的探究是隐藏不了的倾汉。 “他们都是怎么说的?”洛克淡淡的笑着,沒有肯定,但也沒有否定。 “说艾妮尔是洛克大人你命令牧西大人亲自招來了,还说,如果艾妮尔愿意,随时可以进入天堂,位例诸神之中,不知道这些是真是假?”其实,真要说起來,比起白雾中如无头苍蝇的小丽亚,灵蛇更有兴趣的是艾妮尔与面前这位洛克大人的关系。 “不错!”洛克细细的听着,最后肯定的点了点头,不过他还是解释道,“其实就像我说的,不论是人类血族还是我们光之族,实力才是根本的区别,所以,以艾妮尔的实力,我想天堂之门会一直向她敞开着,只是,现在的问題是……” “现在的问題是她愿不愿意,是不是?”灵蛇感觉得到,就像他们有些同学对艾妮尔这位血族有着介意一样,艾妮尔并不喜欢光之族,包括面前的这位洛克大人,似乎也不放在眼中。 “看來你对这位新同学很了解啊!”洛克还是微笑着,并沒有因为被人看到自己的一头热而表现出不快,也许这就是他一直希望那个牧西学会的平静,遇事不乱心。 “我想洛克大人对她一定比我们了解,比如,她与罗利的关系。”其实,在灵蛇看來,艾妮尔绝对是一个孤独者,在她的身边应该不会有朋友,她也不会习惯身边有朋友,可是,罗利却不分白天黑夜的跟在她的身侧,也不见她有所不快,或者偷偷避开,似乎与他还有不少可说的,所以,对于罗利与艾妮尔的关系,灵蛇一直很好奇,可是观察來观察去,都不曾发现什么,确定什么,不知道是他的观察能力太弱呢?还是他们之间真的就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哼!”洛克的眉头微微一皱,似乎有些不快,“他们之间的关系很重要吗?” “我只是好奇,难道洛克大人不好奇吗?”灵蛇本來还觉得这只是自己的一时好奇,不过看到洛克的表情之后,他到是更加想知道,艾妮尔与洛克的关系,不过这个可不能直接相问。 “有时候好奇只会让心死的更快。”洛克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说了一个大家都知道的真理,但是他越是逃避,灵蛇就越是肯定,对洛克大人來说,艾妮尔也许就是他的一个弱点。 “洛克大人可以看到白雾之中的情况吗?”见洛克与灵蛇不再说话,维罗才问道,因为他一直在意着小丽亚,还有她手中的血姬,因为他对教会的忠心,也是因为后悔自己对小丽亚的不察觉。 “不可以!”洛克摇了摇头,“它并不是一层雾,因为它是实体,而不是气体,所有人的视力,包括血族和我们光之夜,都不可能穿实体物看到它后面前的事物。” “那现在怎么办?血姬在她的手中,如果她已经逃出了白雾,我们却还傻傻的站在这里期待着她还在白雾中,这不是白白的浪费时间。”维罗跃跃越试的样子,如果现在洛克一点头,说“进去”的话,他绝对第一个冲进去,可是,洛克却是微笑着摇了摇头,“你觉得与艾妮尔相比起來,这个陪同是强是弱?” “如果她比艾妮尔更强的话,我想洛克大人亲点的就不会是艾妮尔了。”灵蛇回答道。 月光之下115 “嗯!斯维尔说的很对,所以,她才是陪同,而不是学生。”洛克说着看了一眼身前的茫茫白雾,“可是,就算是艾妮尔,也不可能走得出去,最多是绕回來。” “那么说她是困在里面了,出不去,也绕不回來了?”灵蛇听得很清楚,按洛克的意思,小丽亚会死在里面,抱着血姬死在里面。 “当然,小小的一个人类女孩如果都能走出白雾,那么,白雾放在这里就沒有任何意义了。”洛克相信,如果艾妮尔能走出去,那么,她应该早就不在这里了,其实,这里的白雾与天堂之中的完全一样,只是这里的面积比较小,所以,只要知道如何走,那么一步就可以跨出这里,可是,沒有一定的能力,或者说不知道其中的奥妙,那么永远也不可能走出去,所以,这片白雾对于这里的学生來说,也是一项考核,通过了,那么自然是可以入住天堂,通不过那就继续努力极品桃花运。 “这个白雾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一颗颗的,像是沙子,却不在地上,而浮在空中,摸上去湿湿冷冷的,可是又沒有一点水迹。”其实对于这片白雾,灵蛇与艾妮尔一样,观察的不少,研究的也不少,只是,他一直站在白雾之外,因为他觉得以他此时的实力还不足以深入了解,可是,他殊不知,不进入白雾就无法真正的了解白雾,站在外面看镜子,永远只能看到眼中的自己。 “因为它不是沙子而是灵魂,当你触及它时,感觉到的就是灵魂的温度,也是灵魂的湿度,自然不会留下水痕。”洛克回答着指了指左前方的那个位置,“她就在那里,我想她已经在那不到一平米的地方绕了无数圈。” “不到一平米?”维罗惊讶的重复道。 “对,不到一平米!”洛克顺便给这两位最有可能的天堂新人上上一课,“你们看,这片白雾虽然比较长,可是并不太宽,真要算起來,也不过四五十平米,正常情况下,就是一眼可及的,不过这种白色的颗粒有着一种特别的实力,可以迷惑进入它们的人,让你不自觉的在原地打转,最后被它所吞食。” “它也需要食物?”灵蛇质疑道。 “不!它需要的不是食物,而是营养。”洛克微笑着解释道,“它们要存在下去,只有两个方法,那就是接受一定的力量,二是加入新的颗粒。” “可是这么久了,他们沒有得到过营养,怎么还会存在?”维罗惊讶的盯着洛克,因为他很清楚,克莎老师他们从來都不曾來管过这片白雾,更别说是给他们加入新的颗粒了,说到底,他们连这些白色的颗粒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 “这么久了?”洛克一听,不由的笑了,“我们的时间与你们的时间不是一个概念。” “大人的意思是说,也许它们要几百年才需要新的营养?”灵蛇理解道。 “不错,所以,它们是最好的守护者,只要有它们在,沒有人可以随意走出这个神学院,就算是斯多克的人也是一样!”洛克肯定道。 “可是,现在这个样子,我们也拿不到血姬!”维罗的意思很明白,那就是对方出不來,而他们也不能进去。 “血姬?”洛克想了想,笑了,“既然它已经认了新的主人,那么,就不用我们去操这个心了,它的主人自然会去将它带出來。” “您是说艾妮尔……”灵蛇确认道。 “当然,如果你们想进去一试的话,也可以。”洛克微笑着。 “大人的意思是这次进一步的考试是进白雾走一趟?”灵蛇也微笑着,因为,他发现,有时候笑着反而可以看清一些认真去看却看不清的事情,谜的是心,而不是眼。 “斯维尔!看來我的觉得沒有错,你比牧西更接近天堂。”说着,洛克转身走了,他此來自然不会是为了一件小小的武器,他想要看的是斯维尔和维罗这两位学生,在距上次结合考试之后,又进步了多少。 “这是……”洛克走了,维罗还是一脸的不解。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么我们就进去吧!”虽然,灵蛇并不确定自己如此走进去后还能如此的走出來,但是,有些事必需要去做,有些路必需要去走,就算知道那是一条谜途。 “嗯。”维罗有些呆呆的点了点头,虽然他还沒完全闹明白,不过进去本來就是他的打算,现在正好,所以,灵蛇还沒提脚,他已经跨出了数步。 “哎!”灵蛇感叹了摇了摇头,随后跟了上去。 第一百一十六章 夺刀 (.) 果然,灵蛇他们并沒有浪费多少时间,很顺利的在洛克指定的位置找到了小丽亚,还有握在她手中的血姬,看她的样子,应该已经被这片白雾折磨的够了,所以,当维罗他们出现时,小丽亚的脸上竟然露出了心喜之色,完全不像是面对敌人时应有的表情。 维罗却不是,本來在他的心中只有血姬,而此时,似乎还有一份介意,微怒着问:“我还可以叫你丽亚吗?” “当然,如果你还愿意这么叫的话!”看到维罗的心喜,在听到这话时,小丽亚不免有些心痛,作为斯多克手下猎人的她,从來她就不曾有过朋友,也不敢有朋友,因为每一次都会像现在这样,最终成为敌人,刀剑相见,更多的时候,还是她亲手将对方杀死,那种感觉就像在心口上扎针,一寸一寸,慢慢的刺下去,感受着那种痛,沒有尽头,只有开始。 “那好,既然你还是丽亚,那么,我希望你可以将手中的血姬留下,我保证不会有人为难你。”说真的,维罗并不想与面前的这个小女孩动手,他向來都不习惯与女孩子动手,更何况还是一个十來岁的小女孩,自己一直当成小妹妹看待的女孩。 “哼!”丽亚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你真的要动手?”维罗有些不解,但并不意外。 “如果我现在将血姬留下,那么就不止你们两位为难我了。”小丽亚的无奈,看得出來,可是就算她再无奈,现在维罗都不可能放她离开,因为,他对教会着有忠心,也有着义务,他不可能让一个斯多克的手下将神学院中的血姬偷走,更不可能亲手放她离开。 “那么说,我们只有动手了。”维罗虽然不愿,可是事到临头,他还是挥起了剑。 “请!”小丽亚无数次想像过这么一天,身份暴露,与神学院的学生挥剑相向,可是,她从來沒有想过,第一个站在自己面前的会是维罗,会是这个一直最照顾她的人,也许这就是她的可悲。 “当!”小丽亚的话一出口,维罗随即挥剑而出,不等小丽亚想清楚自己的可悲,剑尖已经到了眼前,小丽亚不及多想,一甩手,手中的血姬正好将维罗的剑尖挡开,紧接着,小丽亚习惯性的射出了永远藏在她另一只手中的小针,目标正是维罗的胸口,这是绝佳的位置,但是当小丽亚看到自己射出的小针时,目光有着一时的呆滞,不过见到灵蛇吐出信子将那根小针挡开时,小丽亚不经意的松了口气。 “维罗,你到底行不行?不行的话,不如让我來。”灵蛇挡在维罗的身前,背对着他,问道。 “不用,我不会再不小心了。”维罗直到看到那根银针时,才恍然大悟,小丽亚与他在神学院中的那些同学完全不同,她不是同学,这也不是在比剑,所以,一切可以用來打倒对方,甚至是杀死对方的方法都可以用,沒有卑鄙无耻之说。所以,再次看到小丽亚的双眼时,维罗的眼中再也沒有当初的那种熟悉,还有对她的爱护,敌人与敌人的对战,沒有感情的渗杂,也许不是件坏事。 “现在放下血姬还來得及!”维罗最后提醒道。 “要放下我就不会走进这片白雾。”小丽亚的回答还是那么的肯定,或者说,沒有选择。 “那么就将你和血姬一起留下!”说着,灵蛇站开,维罗冲了出去,速度之快,已经远不是刚才可比,出剑的速度,角度,都让小丽亚为之一愣,不及反应,剑刃已经到了喉口,小丽亚再一次举起血姬,想要当对方的剑挡开,可是,剑是挡开了,但是自己手中的血姬竟然被轻而易举的振飞了出去,“当”的一声,远远的落到了灵蛇的面前,而她的手还在一阵阵的发麻,十指使不上一点力气。 “这……”维罗收了手,小丽亚惊讶的看着地上的血姬,一脸的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血姬会被振飞,不敢相信这就是血姬的实力,一件神器的实力,“血姬……” “看來,你用不了它。”灵蛇弯下腰,将脚前的血姬拾了起來。 “不!我知道它叫血姬,现在我就是它的主人,我怎么可能用不了它。”小丽來记得当时艾妮尔说过,只有主人才能知道它的名字,现在她已经知道血刀的名字,所以,她相信自己已经是血姬的主人了。 “知道它叫血姬就可以当它的主人,那么,现在整个神学院的学生都知道它的名字,难道说,他们都是它的主人。”灵蛇将手中的血姬翻來覆去的观察着,可是并沒有找到什么特别之处,除了血色流动之外。 “这……”小丽亚也是被斯多克的命令给逼的,不然她也不会如此冲动的出手,不经多想,才会期待只要知道了血姬的名字就可以当它的主人,就可以用它用得像艾妮尔一样强大,孰不知谁强谁弱。 “你知道它的上一位主人是谁吗?”灵蛇一边感觉着血姬的灵动,一边问。 “谁?”小丽亚尽一切机会拖延时间,想要等自己的手恢复知觉之后再去抢那把长刀。 “上帝!”灵蛇说着,微笑起來,“你觉得自己比上帝强吗?” “当然不是。”小丽亚十分的肯定,自己不可能会是上帝的对手,如果是的话,她也不会被困在斯多克的手下,从小做着一些杀人的勾当。 “那你就乖乖的跟我们回去吧,至于还有活下去的机会!”灵蛇劝说道。 “回去?”小丽亚一听这两字,不由的大笑了起來,“沒有了血姬,我还有地方可以回去吗?” “神学院!”维罗回答的很清楚。 可是,小丽亚还是摇了摇头,转身向身后的白雾深处走去,现在的她,已经失去了血姬,也就失去了回到斯多克身边的机会,而这里,自己已经成了敌人,更不可能呆下去了。 “丽亚!”看到她的举动,维罗有些担心的喊道。 结果,远远的传來了一个耳熟能详人声音,“你们走吧!” 月光之下_月光之下全文免费_更新完毕! 第一百一十七章 出院[一] 看着小丽亚莫然远去的背影,维罗的思绪一下子卡了壳,等他回过神來,小丽亚已经消息了踪影,可是维罗却迟迟不肯转身离开,似乎这一转身就会失去一件重要的东西,所以他迟疑,他犹豫。 “走吧!”不过灵蛇一直都很清醒,他是一个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把自己个人感情参杂在正事中的人,正是因为这点,洛克才说他比牧西更接近天堂,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提高自己的实力,或者说表情出自己的强大。 “可是丽亚她……”维罗抬头看了看前方的那片白雾,心中还是有着一丝放不下。 “我们自己先走出去再说吧!”感觉着四周的不同,灵蛇提醒着,转身向來路走去。 “恩!”维罗收回心绪,随后跟了上去。 可是如此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维罗发现他们又回到了刚才与小丽亚动手的地方,而且抬头望去还是一样的前路,四周一片白茫茫,看不到一个可以作为参照物的事物,方向只有凭感觉去找,也许找对了,也许找错了。 “怎么啦?”感觉着维罗越來越漫的脚步,灵蛇回头问道。 “我们还要继续么?”维罗停步,不打算再浪费自己的脚步,走着永远会回到原地的步子。 “只有继续才有机会。”灵蛇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他们在绕圈子,可是他相信停在原地绝对不是办法,只有向前,在每一次的绕圈中寻找那一点点的不同,从而找到可以离开的路。 “也是!”维罗想了下,点了点头,还是决定向前,“那就继续吧!” “等等!”结果,维罗已经走出了数米远,灵蛇却还沒有提步,因为他在感觉,他在质疑。 “怎么啦?”维罗回头。 “我们绕來绕去,都沒有遇到小丽亚,为什么?”一路走着,灵蛇一直在思考着这个问題,如果说,他们都在绕圈子,那么小丽亚呢?她应该也在绕圈子,可是,为什么他们沒有相遇呢?难道说…… “这……”维罗也想不明白,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你说为什么?” “也许那个方向就是出口!”灵蛇说着,转身飞速向那个方向冲去。 可是猜测很多时候就是猜测,永远也成不了事实,不过有一点让他们沒有想到的,那就是他们再怎么走也不会回到刚才那个地方去了。也许这也可以说是一种进步。 “看來我们是从一个圈走进了另一个圈!”十几分钟之后,灵蛇看着不远处的那个身影,带着一丝无奈感叹道。 “为什么?”一直注意着四周沙粒的维罗,根本沒有看到前面的來人,自然就不知道灵蛇的话意。 “前面!”灵蛇视意维罗往前看。 “丽亚!”维罗惊讶的看着越來越近的对方,面容从白雾中渐渐透出來,最后清晰可见。 “看來你们也和我一样!”小丽亚苦笑着摇了摇头。 “不一样,我们俩是求生,而你是求死!”灵蛇不加思索的否定道。 “求生?”小丽亚叹了口气,“我还可以求生么” “当然,只要你想!”灵蛇肯定道。 “你们打算在这里玩到什么时候?”突然,有个声音从他们头顶响起,越來越近。 “艾妮尔?你怎么会在这里?”维罗惊讶的看着从他们头顶落下的女孩,那种飘逸,那种唯美,那种如冰雪女神降临般的冰冷气质。 “我來找人!”说着,她右脚轻轻的一点地,整个转向了左侧的小丽亚,“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这里?” “我……”本來,小丽亚的心已经死了一半,不过看到突然出现的艾妮尔,小丽亚的心就活了,有了希望,因为只要筹码还在她的手里,只要她还有所需要,而对方还将罗利放在心中,在意着他的生死,那么,她就可以继续用下去,“我是想啊!可是这片白雾还有他们不让我离开啊!” “他们……”艾妮尔冷冷的瞟了维罗他们一眼,“我现在就带你离开!” “可是血姬还在他们手中,沒有它我就沒有办法回去见大公,更沒有办法问大公要解药!”这是一种威胁,谁都听得出來,可是谁都有自己的立场,所以维罗不可能会把血姬给艾妮尔,而艾妮尔也不可能帮维罗他们将小丽亚留下。 “把血姬交给她!”艾妮尔无从选择,所以,正视着灵蛇,希望他可以理智的做出下一步的抉择。 “灵蛇!”维罗也转向身侧的灵蛇,冲他摇了摇头,“不行!” “你们是要我动手吗?”艾妮尔并不想动手,为了一个敌人去伤害不是敌人的人,可是,如果对方不乖乖的听话,那么,她也无从选择。 “不用!”灵蛇微笑着,摇了摇头,很自觉的向小丽亚走去。 “所以说,你离天堂比较近!”艾妮尔微笑着看着灵蛇将血姬送还给小丽亚。 “不行!”可是,当灵蛇离小丽亚还有十步左右时,回过神來的维罗突然跃到了他的前方,挡住了他的去路。 “你觉得我们能保住血姬吗?”灵蛇冲维罗使了个眼色,维罗一愣,不过他还是一样沒有退缩,因为,他对教会,对诸神的那种忠心在背后撑着他,“就算是用我们的命,我们也要将血姬留在学院!” “我们的命……” “你们如果决定这么做,那么,你们的生命将为你们的愚蠢付出代价。”灵蛇的话还沒有说完,艾妮尔就警告道。 “放心,我相信维罗一定不会愚蠢到为逞一时义气付出生命,如果,血姬属于神学院,那么,它自然还会回到这里,如果说它不属于这里,那么,强行将它留下只会给这里带來无穷无尽的麻烦与危险,而且,沒有任何益处。”灵蛇永远都看得那么清楚,此时他这么说,就是为了让维罗明白,让他让开,不要白白的付出了生命,艾妮尔是一个他们两都付出生命都不可能赢得了的对手,所以,明白人做明白事。 “可是……”维罗犹豫着,他知道灵蛇说的很对,可是心却还是有着不甘。 “好了!别再被别人压去了!”维罗犹豫之间,艾妮尔一闪,顺势从灵蛇手中将血姬夺了过去,然后放到了小丽亚的手中。 “只要出了神学院,那么,我相信沒有人可以从我的手中夺走血姬,除了大公之外!”小丽亚保证着,紧紧握住了血姬。 “走!我带你们出去!”艾妮尔说着,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维罗他们,意思说的已经很明白,所以,她一提步,除了丽亚,灵蛇他们也跟了上去,结果,不出十步,他们就离开了白雾,看着身后的白雾,灵蛇若有所思的样子,不过维罗只顾着盯着小丽亚,还有她手中的血姬,生怕她们突然消失。 “怎么还是神学院?”看着眼前的一切,小丽亚傻了眼,她的希望瞬间变成了泡影,破灭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 出院[二] 看着一脸意外的小丽亚,灵蛇反而笑了起來,说道,“那是因为你想得太好了!“ “你什么意思?“小丽亚并沒有听懂灵蛇的嘲笑,因为她确实想的太好了,根本就沒有往那方面去想,自然不会知道灵蛇的意思。 “如果她能走出这个学院,那么现在她和罗利还会在这里么?“灵蛇说着望向一边的艾妮尔,“是不是,艾妮尔同学?“ “看來你很了解我和罗利啊!“艾妮尔虽然沒有正面回答,不过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那么我……“小丽亚的期待瞬间化为了泡影,一时之间有些无法接受。 “那么,你是不可能离开这里的,更不可能带着血姬离开!“灵蛇接着小丽亚的话头,给出了最终的结论。 “就算我不能离开,我相信也不会有人能伤害我!“说着,小丽亚同样看向了艾妮尔,意思说的已经很明白,就是只要她还在学院里,那么艾妮尔就是她的保镖兼仆人。 “看來有人要头疼了!“灵蛇自然是一脸无所谓,笑着感叹了一声。 “哼!”而艾妮尔轻轻的哼了一声,冰冷之极,听得小丽亚浑身颤了一下,后背直发凉。 “维罗,我们回去吧!反正现在我们已经不用担心血姬被带出学院了。”说着,灵蛇转身就走,沒有一点犹豫,可是罗利看看小丽亚,看看她手中的血姬,再看看艾妮尔和离去的灵蛇,有些进退两难。 “我们也走吧!“有了上帝当自己的保镖,小丽亚瞟了维罗一眼,有恃无恐起來。 结果,艾妮尔却转身走向了白雾。 “喂!你往哪里走啊!”一看艾妮尔走错了方向,小丽亚不由的大声喊道。 “白雾!”艾妮尔远远的回答道。 “你去那里干什么啊?”小丽亚不解的问。 “散步!”艾妮尔说完这两个字,已经沒入了白雾之中,小丽亚看看维罗,再看看白雾,最后还是选择了追随艾妮尔而去,就算那里是传说会吃人的白雾。 “你还真的敢跟进來!”艾妮尔感觉着身后追上來的小丽亚,感叹道。 “我相信只要有你在,那么在哪里都会很安全。”小丽亚从斯多克那里知道了艾妮尔的强大,也从见到艾妮尔的第一面时,就感觉到了她的不同,加上血姬选择了她当自己的主人,可见她的实力有可能与它以前的主人相似,那么,跟在上帝的身边,能不安全吗? “哼!”艾妮尔有些无奈的冷哼了一声,继续向前走去,对于这片白雾,她已经十分的熟悉,可是,熟悉归熟悉,熟悉并不能让她找到离开学院的出口。以前她不着急,那是因为在学院里呆着也不错,有吃有喝的,难得的安逸,而现在就不同了,罗利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如果不早点将身后的这个女孩和她手中的血姬送出去,那么,也许罗利就得一直这么躺着,更坏的结果就是彻底消失。 “你不相信?”小丽亚以为艾妮尔的哼声是对她的话表示怀疑。 “你相信就可以了。”艾妮尔可沒心情跟她在这白雾之中聊什么天,她正用着整个灵魂去感觉白雾中的每一个波动,用心去聆听着这些白色沙粒的每一个声响,去与它们融合,血姬说的对,只有这样,她才有可能认识它们,认识它们之间的相同与不同,找到那个隐藏在它们之中的出口,打开那扇离开的门。 “它们在说什么?”前几次静心去听,总是能听到一些声响,长长短短,强的弱的,但是很模糊,而这一次突然变得清晰起來,可是,就算听得再清楚,艾妮尔还是一样听不懂,不明白它们的意思,所以,她在灵魂深处,寻问着血姬。 “你不需要明白这些声音的意思,因为它们沒有意思,它们只是一些残留在灵魂碎片上的能量,因为它们的不同,所以才会发出不同的声音。”血姬虽然仍旧握在小丽亚的手中,可是,它的灵魂已经在承认艾妮尔这位主人时,与她的灵魂相交,所以,无论它在什么地方,只要是艾妮尔的声音,它总能听到,而它的声音,也一样会传进艾妮尔的灵魂。 “你的意思是说……”听着血姬的提醒,艾妮尔这才恍然大悟,于是,她寻找着相同的声音,还有那不同的声音,将它们划出界线,最终找到了一条路,一条用灵魂去走的路。 “这是……”跟着艾妮尔一路走去的小丽亚,看着眼前的一切,她惊讶的有些说不出话來。 “现在你可以离开了!”艾妮尔沒有睁开眼睛,她很清楚自己现在何处。 “可是……”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白雾,还有那的白雾上隐约可见的学院尖顶,小丽亚突然有些犹豫。 “回去告诉斯多克,我只等他一个月,如果一个月内他不把解药送來,那么我亲自去拿,如果罗利出点什么事,那么后果与上次说的一样。”艾妮尔说着,不等身侧的小丽亚应声,便转身再一次走进了白雾,消失了踪影。 看着眼前的茫茫一片,小丽亚深深的叹了口气,提步向那个熟悉的地方走去。 两个完全相反的方向,可是,离开之人的心都在因为那个躺在房间里的罗利而不安,小丽亚担心时间最终会让罗利变成沙粒,而艾妮尔担心,最后还是不得不面对斯多克,这个像父亲,可能是父亲,却一直在利用她的人,逃避久了,她才发现,也许这些自己所谓的逃避也许本身就是上天安排好的过程,最后,还是会回到那条路上,走到那一步,让那一场准备好的戏上演。 就像当初她怀疑过自己的身份,遇到那个女人之后,怀疑又进了一步。 就像她选择了离开,离开斯多克,不论他是否真是自己的父亲,她不想再与他纠缠下去,最后生死相博,可是,莫明其妙的來到了这个神学院,遇到了小丽亚,又一次将斯多克推到了她的面前。 就像她不想再进入人类与血族的撕杀,结果,洛克却想将她带进天堂,彻底欣赏起那种可悲的弱内强食。 也许,真正可悲的人是她! 第一百一十九章节 坟墓 当艾妮尔走出白雾,走进住宿区时,回廊中的学生们一个个都瞪大了双眼,盯着她从自己的面前走过,直到她走进自己的房间,将门关上,他们才叽叽咕咕的议论起來。 “怎么回事啊?不是说那个陪同一直跟着她吗?怎么只有她一个人啊?”有人疑惑着。 “不会是已经带着神器跑了吧!”有人猜测道。 “不对,听说这是洛克大人给维罗他们的考核,也许那个陪同根本不是斯多克的人,一切都是一场考试!”更有人异想天开。 “就是,我刚才还看到他们一起进了白雾,后來又一起出來了,还有说有笑!”有人表示赞同。 “你看清楚沒有?”有人确认道。 “当然看清楚了,就这么点距离,再说我还用了望远镜呢!不信的话,等一会儿你去问灵蛇,就属他笑的开心。” 大家越说越來劲,可是说什么的都有,对与错,谁也说不清楚,他们也不是非得搞清楚,因为在他们的心里,这件事根本不关自己的事,神器离自己也很远,沒有资格去拥有,更沒有能力去使用,所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可是,正当他们说的起兴时,突然,维罗一脸微怒的走了过來,看到他们也不打招呼,只是冷冰冰的进了自己的房间。 “他这是怎么啦?” “我看是考核沒通过,我就说么,他虽然剑术强,可是脑子不如灵蛇,灵蛇沒回來,一定是通过了,一定是去天堂了。” 多事之人在哪里都有,不过在这个神学院里似乎特别多,而今天又特别多事。 不过,当他们看到第三个走过他们面前的人时,他们的嘴就像被封了起來,一个个乖乖的低头退进了自己的房间。 这第三个人是谁呢? 他就是让维罗他们进白雾去找小丽亚的洛克,此时的他,脸上还是一样的微笑,只是这种笑不再那么慈祥,不再那么让人容易靠近。 “咚咚咚!”他敲响了艾妮尔的房门。 “请进!”艾妮尔的声音从门内传來,平静如常,似乎什么都沒发生过。 可是听到这样平静的声音,门外的洛克却很不舒服,就连伸出的手都颤了一下,才推开了门。 门内,坐在桌前的艾妮尔面色平静,双眼低垂似是在看着手中的茶杯,似是什么都不在看,只是在想着什么,但是在她的脸上看不出一点痕迹,就像她的声音一样,似乎什么事也沒发生过,也不会发生。 可是对于洛克來说,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在他的心里压着一些话不得不说,所以才來到了这里,但是真当他踏进了这个房间,面对着桌前的艾妮尔,面对着她那一脸的平静,他竟然不知道如何开口。 “你來找我不会就是为了沉默的吧!“洛克不说话,艾妮尔却开了口。 “对你來说,罗利真的有那么重要么?“不说还好,被艾妮尔这么一提,压在洛克心头的话毫不犹豫的吐了出來,而且还一脸期待的看着她,期待着她的回答。 “什么意思?“可是艾妮尔似乎沒有听懂,微微的抬头瞟了洛克一眼。 “用血姬换罗利!“其实,艾妮尔将小丽亚送出白雾,送出神学院时,洛克一直站在白雾之上看着,他本可以阻止这个结果的发生,但是在他的心中一直有着一种期待,期待艾妮尔会在最后一刻改变主意,结果却是看着小丽亚带着血姬离开。 可是就算已经看到了结果,他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艾妮尔愿意为一个才认识沒多久的血族放弃像血姬这样难得的武器,难道说罗利对她來说,不是像他想的这么简单。 想到这里,他的心猛的一抽,那不是疼,但是感觉怪怪的,说不出來。 “血姬不只是一件武器。“艾妮尔上话不接下话的回了一句,洛克自然听不明白,“所以……“ “所以它会有自己的意见!“艾妮尔不介意说个明白。 “你的意思是说……“洛克虽然心中已经有所猜测,可是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总不可能是血姬想去见那个斯多克吧! “它想去看看想要收集它的人,我沒有理由不同意。“艾妮尔说着另外拿了个杯子,倒了杯茶,放到了自己对面的桌上,“如果你有时间的话。“ “当然!“洛克微笑着点头,坐到了艾妮尔的对面。 “天使也有寿命么?“艾妮尔回來以后一直在思考的问題。 “血族的生命有尽头么?“洛克反问道。 “既然如此,那么为什么还会有那么多的白雾?“艾妮尔质疑起來,别说是在这个神学院里,就是天堂之中,整个就笼罩在白雾之中,这么多的白雾需要多少的沙粒,需要多少的灵魂碎片,实在是无法想象。 “上古圣战时有太多的光之族牺牲,化成了数不清的白色沙粒,当时,我们的上帝,不舍他们的离开,所以,用自己的力量让它们浮于空中,成为了一个诺大的坟墓,渐渐的,它们残留的力量也散发了出來,会自己到处移动,最后将整个天堂都围了起來,不过我们并不觉得它们的存在是种障碍,所以,任由它们存在至今。“洛克微笑着回答了艾妮尔的的问題,同时,他观察着艾妮尔的每一个表情,总想从她的脸上看到些什么,但是,这种期待往往都是落空的。 “那么说,你们天使最终也就是成为看门的白雾!”艾妮尔感叹了一声。 “那是因为当初的对手太强。”洛克并沒有因为艾妮尔的嘲笑而发怒,只是小小的理解了一下。 “那圣战之后呢?就沒有过天使的消失吗?”上古那是太遥远的事,艾妮尔不想去弄清楚,不过现在的这里,这个神学院的后院中,应该不会是上古留下的吧? “当然,从上古到现在,也有不少的光之族牺牲,每一位光之族牺牲后,我们都会举行一场葬礼,将他的沙粒放进白雾之中,所以,现在沙粒越來越多,笼罩的地方也越來越大,包括这个学院。”洛克注意到了艾妮尔望向窗外的眼神,所以,回答道。 “你们不是最强的么,还有人能让你们化为沙粒?“洛克有多强,那个光明正使又有多强,艾妮尔自然感觉的出來,所以她才无法想象能打碎他们灵魂的是怎么样的存在。 “血姬的主人,当然,我说的是她之前的那位。“洛克喝了口茶回答道。 “你是说luvian?“艾妮尔确认道。 “你也知道luvian!“洛克惊讶了一下,不过稍稍一想,便明白过來,“是血姬告诉你的吧!它现在与你可是灵魂相通,它虽然不像那些无知人类说的那样,是你的仆人,但它至少是你的朋友。“ 艾妮尔点了点头。 “对于这位过去的主人,她是怎么说的?“洛克也有些好奇,在一把刀的眼里,这个叫作luvian的女孩,杀了他们一位上帝的女孩,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真正的强者,连武器都不再需要的强者。“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血姬这么说时,艾妮尔的心里有那么点儿不快,难道说是因为她在乎血姬的想法?不!不可能,她什么都沒有,所以什么都不在乎,更别说是一把刀的想法了。 “所以,血姬选择了你?”洛克除了对luvian的好奇之外,对面前的这个女孩同样有着好奇,而luvian已经成为过去,艾妮尔正坐在自己的面前。 “而我也选择了它。”艾妮尔总是能说出如此出乎人意料的话,但是对于洛克这样的强者來说,似乎完全可以理解,因为在他看來,也只有像血姬这样的刀才能配得上艾妮尔这样的血族,不过,他现在所希望的是,艾妮尔可以离开黑暗,走进光明,“所以,你很可能会成为另一个luvian!” “你是希望我再杀一个上帝呢?还是希望我成为白雾的一角?”艾妮尔喝完杯中最后一口茶,正视着对面的洛克,严肃的问。 “我希望你快乐!”结果,洛克毫不犹豫的回答。 “你……”面对这样的一个答案,艾妮尔一时愣了,沒有反应过來。 “茶喝完了,我还有事去找牧西,告辞了。”洛克也沒有想到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來,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所以,选择了离开。 “嗯。”艾妮尔眼神呆呆的点了点头,目送洛克出了房间。 可是,门虽然关上了,但是,艾妮尔还是沒有从洛克的那句话中醒过來,毕竟,那是一句除了萨尔之外,还沒有人对她说过的话,这个洛克,是位天使,是光明的像征,应该是与她对立的存在,但是,他却从來都沒有伤害过她,从血族到天使,从菲勒普斯到洛克,他似乎一直都在照顾着她,救她,帮她,不是朋友,却做着朋友都做不到的事,他为什么要对这么对她,难道说对她有什么企图吗? 企图? 让她成为天使? 这就是他的企图吗?这样的企图对他有什么好处呢? 艾妮尔并不是希望天下都是坏人,都是自私自利之人,可是,她也不会希望,会有人毫无所求的去帮一个人,一个立场完全相对的人。 第一百二十章 感情 在艾妮尔的心中,从小就被灌输进了一种观念,斯多克的观念,“整个世界,沒有一个人对沒有任何目的去对你好,越是看不出目的的人对你好,就越是可怕,因为,他的所求也许会让你付出整个生命,甚至于比生命还要大的代价。” 所以,在这种观念之下长大的艾妮尔,从來都不期待会有人对自己好,如果有人对她好,她都会去寻找这种好的背后是一个怎么样的目的,或者说企图。当初,萨尔出现在她面前时,他并沒有对她多好,只是比陌生人好一些,所以,她沒有抗拒,渐渐的与他走近了,结果呢?让她为此付出了比生命还要重的感情,直到现在还在痛着,痛彻灵魂。 可是,痛还沒有结束,洛克就出现了,或者说,菲勒普斯又开始对她好,关心她,希望她快乐,只是,心还痛着的艾妮尔怎么可能再傻傻的去接受一个人,一个血族,一个天使,或者说,一个连他是血族是人类还是天使都分不清的存在,这样的人说到底,也许会比萨尔对她的伤害更大。 萨尔…… 想着想着,艾妮尔又想起了这个她一直想从心中抹去的名字,这个伤害她最深的人。 伤的越深,记得越真。 不知道什么时候听什么人说的,但是这句话真的说得很对,现在的艾妮尔就是这种感觉,越是心痛越是想要忘记,就越是记得清楚,以前从來都不曾在意过的萨尔的一举一动,现在回想起來,都是那么的清晰可见,似乎就在昨天,似乎就在面前。 不过,她相信他再也不会出现,就像在斯其而顿的小楼,他來过,却还是走了,连她的面都沒有见一回,可见他并不想见她,他真的不再在乎她是否快乐。 想着想着,艾妮尔竟然如此坐着睡着了,进了梦乡,看到了他,看到他坐在桌前,紧紧的捏着拳头,双眼盯着面前桌子上的一张纸,那是一份留言,依蜜儿给他的留言,当他被小格雷劝回德古拉古堡的时候,它就放在大厅的桌子上,如此的刺眼。 这份留言不长,也就两句话: 如果在你的心里我不再重要,那么就把我忘了,就当我十年前已经死了,沒再复活,也沒再出现在你的面前。 如果在你的心里还有我的存在,那么请在明天太阳落下之前來月色镇找我,不然你将再也见不到我,我会随着最后一缕阳光,彻底离开这个世界。 可在短短的两句话里,充满了威胁,只是作为当事人的萨尔根本就看不出來,因为在他的心里有着太多的顾忌放不下,所以他只能看到结果,依蜜儿的再度离开,而这正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月色镇?还是斯奇尔顿?“萨尔自言自语着,紧锁的眉头并沒有随着时间的一分一秒而舒展开來,看他的样子似是无从抉择。 “你还坐在这里?“突然,有个声音从门外传來,带着一丝惊讶。 “你说我应该去哪里?“萨尔缓缓的抬起头,一脸的疲倦,似乎已经在这里坐了一年,想了一年。 “我不知道你应该去哪里,不过我知道,你再不去的话,去哪里都來不及了。“來人是小格雷,在他的身后跟着一个仆人,对艾妮尔來说,是个陌生人。 “既然你不是來回答我问題的,那你來找我有什么事?”萨尔收起了心中的纠结,正视着踏进门來的小格雷,还有他身后的那个陌生仆人。 “父王想请你帮个忙。”小格雷坐到萨尔的面前,说起了正事。 “什么忙?”萨尔质疑道。 “你一直住在斯其而顿,对那里一定很了解吧!”小格雷一脸期待的看着萨尔,只等萨尔回答。 “父王想对斯多克下手?”萨尔猜测。 “那要看你所指的下手是哪个方面了。”小格雷满面的严肃,今天他此來可不是随便走走,随便聊聊,他是奉命而來,所以,当他看到萨尔还在时,虽然惊讶,但是更多的是庆幸。 “父王希望我做什么?”虽然小格雷说是帮忙,可是,不管怎么说,在萨尔來看,父王还是父王,父王的话就是命令,无论是什么时候,他都会答应,除非力所不能极。 “约见斯多克!”小格雷直话直说。 “父王想见斯多克?”萨尔有些惊讶,在他看來,父王如果让他去杀了斯多克还更加的可信一些。 “对!”小格雷点头,不像在开玩笑。 “那还需要我去约见吗?我与斯多克不太熟。”如果有得选择,他不想再去斯其而顿,不想再见斯多克,更不想再到那幢小楼,见到小楼中的那个她。想到那个她,那两个熟悉的身影,肩并着肩,虽然不是有说有笑,但是那种会心交流的眼神,直到现在还在折磨着萨尔的心,所以,他才会选择离开,选择不见艾妮尔,现在如果要他再踏进斯其而顿,那么,除非有迫不得已的原因。 “当然!现在沒有人能找到斯多克。”小格雷当时听到父王的要求时,也有过质疑,不过父王这么一解释,他就明白过來,在斯其而顿这个斯多克的领地里,要想找到有意躲藏起來的他谈何容易,现在血国之中,可以完成这个任务的人除了萨尔之外,还真沒有第二位。 “这个……”萨尔犹豫着,因为,现在在他的面前,还有着不得不马上去做的事情,用小格雷的那句话说來,那就是再不去就來不及了。 “当然,你可以先去月色镇把依蜜儿带回來。”小格雷看得很清楚,萨尔是放不下依蜜儿的。 “可是艾妮尔她……”可是,萨尔同样放不下生死未卜的艾妮尔。 “还是那句话,你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吗?”小格雷平静的问道。 “我……”萨尔无奈的摇了摇头。 “既然你并不知道她在哪里,为什么不去将知道的先找回來,失去一个总比全部失去的好。”小格雷将圣格雷德的话换了个方式说出來,按圣格雷德的原话是:萨尔如果去找艾妮尔,那么他将失去一切,包括艾妮尔。 “这……”虽然心中还有犹豫,可是,萨尔还是起了身,出了门。 看着离开的萨尔,小格雷才松了口气。 “主人似乎很担心他不去?”身后的仆人轻声猜测道。 “不去?不去哪里?”小格雷似乎沒听懂,转脸问道。 “不去月夜镇将那个依蜜儿带回來。”对于察言观色,这个仆人是拿手好戏。 “哼!”小格雷冷冷的哼了一声,起身向门口走去,“有些时候,越是在意的越是会失去!” “主人说得对,就像我,越想要强大,反而变得越弱。” 远远的,说话声越來越轻,直到消失,当最后一缕月色散进古堡的玻璃窗时,夜鸟都醒了,飞出了休息的巢,寻觅食物去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出巢 冲出德古拉古堡的萨尔,就像是出巢的鸟,目标是月色最美的镇子,所以,它有一个很美的名字:月色镇。 自从密党变成了血国,圣格雷德变成了国王,所有的密党成员都搬进了密里的月宫,月色镇就变成了一个空镇,没有人去居住,更没有人去打理它,它里面的一切都任其自由发展,当萨尔出现在月色镇的门前,古树的树滕已经将月色镇的名字弯出了另一种样子,更不规则,但更有意镜,萨尔看得都入了迷,似乎在想象,又似是在回忆,那种眼神给人以一种感觉,很遥远很悠久,看不见的地方,想象不到的距离。 “哗!”就在这个时候,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倾盆大雨劈头盖脸而来,将萨尔放远的思绪给冲断了。 可是,当他回过神来,看到的月色镇竟然再一次让他入了迷,月亮还在天上,镇中还是一样的静,似乎雨落到镇子里就没了声,站在镇外看来,镇子就像是挂上了一道珠帘,风吹帘动,沙沙起声,这种美让灵魂为之震撼。 如果,有那么一天,找到了那个女孩,他愿意跟她在这里平静的度过一生,不论这一生是一日,一年,还是永生永世。 可是,这个女孩是谁呢? 依蜜儿?还是艾妮尔? 这个问题一直在困扰着萨尔,一路从sn的别院到德古拉古堡,从德古拉古堡到月色镇,从灵魂深处到面对面。 “你终于来了?”依蜜儿突然出现在萨尔的面前,将萨尔吓了一跳。 “嗯。”萨尔点了点头,他突然发现,面对这个曾经最爱的人,不久前同枕而眠的人,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于是,只是轻声应道。 “我好怕,好怕你不会来,怕再也见不到你!”依蜜儿带着一脸的梨花,笑着扑进了萨尔的怀里,紧紧的抱着他,似乎一松手,萨尔就消失了。 萨尔迟疑了一下,才道,“我这不是来了吗?” “嗯,殿下,我想你,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可是我也怕,怕你虽然跟我在一起,但是心里却想着别人,所以……所以我才会这么做,我并不是真的想逼你做出决定,我只是怕……怕你最终会离开我,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依蜜儿依偎在萨尔的怀中,侧脸靠在萨尔的胸口,轻轻摩擦着,嘴里轻声道着歉,每一句都说的那么可怜兮兮的,将萨尔的心也融化了,结果,他将依蜜儿紧紧的抱住,温柔的保证道,“放心,我再也不会离开你。” “殿下……”依蜜儿将头深深的埋进了艾妮尔的怀中。 接下来似乎应该是一翻温存,可是就在这个时候,雨突然停了,四处更加的静了,这种静让人后背发冷,让人浑身都不舒服,让人害怕。可是,萨尔都觉得害怕的静,依蜜儿似乎完全没有感觉到,而且,她还在这里呆了那么久,一个如此胆小的女孩,一个如此害怕孤独的女孩,是什么原因让她在这里呆了那么久,萨尔实在是想不明白。 “那现在我们是不是回血都?”依蜜儿似乎没有感觉到萨尔的异样,微微的抬起头,仰视着这个心目中的男人,问道。 “血都?”萨尔没有想到,依蜜儿竟然说要回血都,而不是德古拉古堡。 “嗯,我想只有在那里,我们才可以回到过去,过过去那种平静单纯的生活。”依蜜儿双眼充满了期待,看得萨尔不好意思拒绝,无奈之下,他点了点头,“好,我们回血都。”“殿下,你真好。” 依蜜儿笑着掂起脚尖,搂上了萨尔的脖子,在他的脸上落下一吻,“那么我们现在就走吧!反正雨也停了。” “嗯。”萨尔也不想在这里多呆,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他有种感觉,这个月色镇总有着一些不对劲的地方,突然下的大雨,突然又停了,雨声在月色镇中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还有依蜜儿竟然在这个安静的恐怖的小镇里呆了近一天一夜,这些都是疑点,只是面对一个自己伤害过不止一次的女孩,他实在不好意思追问什么,或者说,在他的心里,隐约的害怕着什么,虽然他不知道究竟在害怕着什么,但是这种害怕就是让他不敢开口,不敢深究。 “怎么啦?”踏出月色镇没几步,依蜜儿就发现了萨尔的异样。 “没什么。”萨尔回答着,又一次望了望身后,身后是月色镇,月光下的小镇,雨已经停了,小镇的四周漫起一层薄薄的雾气,远远的望去,就像是笼中的天堂,很美很可怕。 “你是第一次来月色镇吧?”依蜜儿感觉到了萨尔对月色镇的好奇,微笑着问道。 “嗯,很早以前就听说过,不过还是第一次来到这里。”萨尔回答道。 “那你对月色镇有什么感觉?”依蜜儿说着也回头看了一眼,只是在她的眼,月色镇并不像是看到的这么美这么简单,她知道有关月色镇的一切,因为,她是在这里复活的,所以,这里是她的家,生命的家,如果可以选择,她也愿意与自己所爱的人,或者说现在相拥的人,在这里平静的过上一辈子,但是,现在的她没得选择,可怜也是可悲。 “很美,但是很神秘。”萨尔没有多想,因为,这就是他心里的感觉。 “如果有一天,我们没地方可去了,你愿意陪我在这里度过一生吗?”依蜜儿说的同样是真心话,但是这并不是此时萨尔所想知道的答案。 “我已经说过,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你到哪里,我就到哪里。”萨尔已经决定了,或者说不得不决定,依蜜儿不像艾妮尔,她需要别人的照顾保护安慰疼爱,她是一个小女人,而艾妮尔是他所见到的最坚强的女孩,所以,他可以放弃艾妮尔,因为他相信艾妮尔没有他也可以过的很好,而依蜜儿不能。 “殿下,您真好。”依蜜儿紧紧的抱着萨尔的胳膊,安心的与萨尔一路向血都的方向走去。 夜还是一样的黑,月还是一样的明,只是不再那么静,萨尔的心,依蜜儿的脸,似乎划不成等于号,只是,谁都不会再将自己的心展示给对方,他们之间也起了雾,虽然薄,但是足够遮住一些东西。 月色镇的另一个名字,叫做彼岸。 第一百二十二章 邀请 彼岸,也许相隔着一条河,也许只是一层雾,薄薄的白色雾气,却让两边截然不同,一边是生,一边就是死,一边是你,一边就是我,一边是她,一边就是他,有着隔阂的两个人,就算是手拉着手,肩搂着肩,结果,还是走向不同的方向。 .d. 回到密里的萨尔突然想起父王的嘱咐,在踏进林荫道前,停了步。 “殿下,出什么事了?”如此突然的停步,将一旁拥着他的依蜜儿吓了一跳。 “父王让我去趟斯其而顿,约见斯多克。”萨尔似乎才想到这事,一脸认真的看着依蜜儿,回答道。 “那就去啊!”依蜜儿先是一愣,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反而是一脸不解的看着萨尔,似乎他对她说这话让她很意外。 “可是我答应过你,再也不离开你。”萨尔有着坚持,可是他的这种坚持在依蜜儿看来却不是那么自然,“当然,像你说的那样,我到哪你到哪,而我也是,你到哪我到哪。” “可是斯其而顿很危险,它不是一位血族随便可去的地方,特别是像你还这么弱小的血族。”萨尔确实是出于对依蜜儿的关心,可是心里已经有了疙瘩的依蜜儿,却并不这么想,她一听这话,脸上的微笑就消失了,很是不快的嘟起了嘴,“我就知道,你的话都是骗我的。” “我怎么会骗你呢!”萨尔急忙解释,“我只是担心你会有危险,如果你不怕,那么我就带你去,可是我要告诉你,那里真的很……” “好,那么我们就走吧!”结果,萨尔的话还没有说完,依蜜儿瞬间就笑了起来,拉着萨尔向另一个方向走去,整个过程快的连萨尔都没有反应过来,可是,他们已经踏上了去斯其而顿的路。 萨尔侧脸看了一眼抱着自己胳膊的依蜜儿,她仰起头来,带着一脸楚楚动人的微笑,萨尔无奈的抿了抿嘴,却笑不出来,他这次去除了父王的吩咐之外,他还想去看看艾妮尔,证实那个陌生人的话是真是假,可是,现在带着依蜜儿一路同行,可就什么事也做不成了。 而依蜜儿似乎并没有发现萨尔的为难,总是满面微笑的看着他,看得他无奈的带着她上了去斯其而顿的路,可是这去斯其而顿的路遥遥不可见,就算是以血族的速度,也得用上个十天半月的,可是现在萨尔带着一个软弱女子,虽然她也是血族之体,可是实力与萨尔相比,相差甚远,如果萨尔全力赶路,那么依蜜儿绝对跟不上,所以,无奈之下,萨尔放慢了速度,选择晚上赶路,白天找地方休息,尽量选择人类用的交通工具,所以,当他们进入萨拉比亚的时候,已经过了整整五天,而这一天正好赶上萨拉比亚的重大节日,神启之日,踏进萨拉比亚的那一刻,萨尔就皱起了眉头。 “这个城市好热闹啊!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还有这么多人在街上玩啊?”可是,月中时分,走在人头攒动的萨拉比亚街头,依蜜儿却是笑的可爱,就像是一个还没有长大的孩子,时不时的奔腾起来,想要看得更远,看得更多,嘴里还有说有笑。 “小声点,这里是教会之国。”萨尔却是一脸的严肃,一把将她拉到街旁,没人的地方,小声的提醒道,“如果让他们知道我们是血族,那就麻烦了。” “哦!”依蜜儿抿着嘴,认真的点了点头,“那这是什么地方啊?为什么这么多人大晚上的都不睡觉?他们又不是血族。” “嘘!这里是萨拉比亚,是光明圣教的主宰之国,所以,我们要小心,绝对不能让他们发现我们是异类。” 说起这个萨拉比亚,萨尔对它的了解并不是太多,不过他知道这是一个教会之国,这个国家虽然不大,可是它拥有整个光明圣教的实力,而且,教会向来是血族的敌人,他们派出的猎人在很大程度上来说,才是血国真正的对手,所以,圣格雷德每次提起萨拉比亚都会感叹一声,它的可怕。 至于萨尔,因为他经常来往于斯其而顿和月宫,所以经过这里是难免的,只是以前就他一个人,他可以用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横穿整个萨拉比亚,不会给这里的街道留下一点痕迹,而现在带着依蜜儿可就办不到了,所以,每走一步,他都会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四周,与他们走的近一些的祈福之人,受启的教徒,都在他的双眼之中,因为他很清楚在这个城市里,有三分之一的人是教徒,三分之一的是信待,还有最后三分之一的人虽然是平民,可是他们也能认出血族来,所以,如果他们不小心,很可能马上就会被发现,至于他们被发现后的结果会有多糟,他也无法想象,所以,他只有期待,期待可以像以前一样,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这里。 可是,当他发现眼前一暗,期待随着一句轻描淡写的话而破灭,“欢迎来到萨拉比亚!” “你是……”萨尔慢慢的抬起头,打量起前面这个陌生人。 “血国二王子殿下萨尔,您好!”对方再一次肯定了对萨尔的了解,“我们教皇大人十分欢迎您的到来,特地派我来接您,请你跟我走吧!” “如果我不跟你走呢?”萨尔可不想陷的更深。 “当然,这是您的自由,不过如果我一不小心,说话大声一点,让四周的信徒知道你们是吸血鬼的话……” “殿下!”依蜜儿害怕的抱上了萨尔的胳膊。 “行了,前面带路吧!”萨尔轻轻的拍了拍依蜜儿,“不用怕,有我在。” “王子殿下还真是艳福不浅啊!”对方瞟了萨尔怀中的女子一眼,笑的意有深味。 “谢谢!”萨尔很有修养,就算他不是真正的二殿下,他也有着殿下的气质与气势,就算他现在是阶下囚,他也不会失了那份气质与气势。 “不用谢!也许您应该谢的另有其人。”说着,对方侧身给萨尔让出了一步,“请!” 第一百二十一章 设宴 某个教堂的神秘大厅中,放着一张长方形的餐桌,此时的餐桌两端,正坐着萨尔和陌生人,而桌子的两边各放着四张高背椅,在萨尔一端的右侧坐着依蜜儿,其它椅子都空着,似乎在等着它们的客人。 面对着一桌子的人类食物,萨尔转头看了看坐在一旁的依蜜儿,再回头看看长桌对面的陌生人:“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自然是教皇设宴,很难理解么?”对方微笑着,神态平静而自然。 “当然,不过我不能理解的是用人类的食物照待我们血族!”萨尔指了指面前的那盘烤肉,“我们是血族,不是食人族!” “哈哈哈……”对方大笑道,“王子殿下真幽默!” “其实真正幽默的人是你们教皇大人。”萨尔沒有笑,而且一脸的严肃,面对人类,面对这样有心机的人类,萨尔不得不处处小心,因为稍一踏错就会后退无门。 “看來王子殿下是误会!”对方解释道理,“今天教皇大人要请的客人可不止两位,而这些都是为他们准备的!” “他们都是什么人?”萨尔不止是好奇,他还有不安,在教会之都,在教皇的宴会上,如果翻脸,绝对是以一敌众,加上弱小又胆小的依蜜儿,结果可想而知。 “不用这么着急,等会儿他们就來了,到时我会一一介绍给您认识!”对方总是一脸的笑,不过他的笑在萨尔看來比什么都恐怖,这就是神秘的力量,未知的恐怖。 “给谁介绍啊?”说某人某人就到,作为东道主的他沒有回头,不过他似乎已经知道身后走进來的人是谁,望着萨尔道,“给你介绍一下!进來之人是我们的圣光教堂的牧西主教。” “牧西主教,这位就是血国的二王子殿下萨尔。”接着,他转向了走到桌前的來人,他年龄不大,不过神态平慈,像一位修养极高的大人物。 “萨尔殿下,欢迎你的到來。”牧西冲萨尔微微的点了点头,便在东道主的右手边找了个位置坐了下來,坐下后看了看桌子四周,似乎在数桌边的椅子,随即质疑道,“怎么这次多了几个椅子?” “多了椅子自然是多了客人。”东道主微笑着回答。 “除了这位王子殿下还有新客人?”牧西有些意外,毕竟这种宴会可是一年一次,而且只有教会的上层,还有教皇的朋友才有资格参加,所以,在他看到萨尔时自然是一愣,可是听说还有客人时,那就更加奇怪了。 “不错,还有两位重要客人,教皇大人亲自去请了,如果我们有这个荣幸的话,也许可以见到他们。”说着,坐在东道主位置上的陌生人,笑着打量起牧西來,“听说洛克大人去神学院了?” “红衣大人的消息还真是灵通啊!对洛克大人的行踪都这么了如指掌。”牧西笑了笑,并沒有沒有正面回答。 “这次的毕业生中有你的位置吗?”东道主笑了笑,饶有深意的问。 “这个是洛克大人的决定,他不说沒有人知道,更何况这是诸神的旨意,沒有人可以左右。”虽然嘴上不说,可是听到这话时,他的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不过在这种场合,还是在血族的面前,他这个主教大人的面子还是要的,更何况洛克大人的话还在耳边回响,“平静!你还是做不到平静!” “可是我怎么听说有人已经毕业了,好象是一位叫老比利的主教。”对方似是而非的说了一句。 “他是放弃了自己的灵魂才得到了这张毕业书,我可不稀罕。”虽然洛克一直跟牧西强调着平静两字,他也为此努力了,可是总有人在时不时的刺激着他,将他心中好不容易积蓄起來的一点平静瞬间给打碎了。 “哈哈哈……”对方一听这话,不由的笑了,“既然你不稀罕,为什么还要去申请什么诸神之位,既然想要当诸神,不出卖灵魂可能吗?” “我……”面对这无懈可击的寻问,牧西哑然。 “其实,当人类沒什么不好,你看,现在教皇设宴,不论是血族,还是光之族,都将是座上宾,而我们人类却是东道主。”他得意的微笑着,那种看着牧西的眼神,还不如看着萨尔來的亲切。 “洛克大人说他沒有时间,所以这次不來参加宴会了。”牧西压着心中的不快,一字一句的说明道。 “是么?”对方笑了笑,并沒有什么不快,“那就只能说明他运气不好,沒机会见识一下上帝的风采了。” “上帝?”牧西一愣,“什么上帝?” “你从來沒有见过的上帝,包括洛克大人。”说着,他回头看了看门口,似乎在等着什么。 “上帝?诸神不是已经很多年沒有过上帝了吗?”据牧西所知,光之族,或者说天使之中,因为实力相差无几,所以,已经很多年都沒有进行上帝的抉择了,换句话说,那就是已经很久沒有上帝了,现在突然从别人的口中冒出一个來,你说,他能不惊讶吗?更何况他还做不到真正的平静。 “平静!”结果,这正好是对方想看的玩笑。 “你……”牧西虽然不快,不过他更想知道这个上帝是怎么回事,所以,他压着心中的怒气不发,寻问道,“你说的上帝是怎么回事?是什么人?” “上帝当然不是人。”不过看到他这个样子,对方似乎很满意,微笑道,“想知道请看门口,他们很快就到了。” “你……哼!”牧西这才发现,自己完全是被耍了,可是现在这种情况,自己越是发怒,就越是失态,最后狠狠的瞪了那个红衣大人一眼,低头上语。 不过听完他们针锋相对的话之后,萨尔倒是听到一些想听的东西,只是这些东西是不是可以让他安然离开,现在还是个未知数,但是,至少可以说明一点,那就是这次宴会不是为他而设的,他不是主角,那么麻烦自然也就少一些,只要到时保持一颗平静的心,随机应变就好。 只是依蜜儿…… 第一百二十二章 贵客 此时的依蜜儿一脸的微笑,不过她所看的却不是萨尔,而是那个坐在主人位置上的陌生人。 “洛克大人还真忙啊!不会又是为了那个叫艾妮尔的女贵族吧!”红衣大人似笑非笑的感叹了一声。 “艾妮尔……”虽然红衣是说给某人听的,可是这个某人还沒有反应过來,萨尔已经跳了起來,像是受了天大的刺激。看到站起身來的这位王子殿下,每个人的目光都有所不同,牧西好奇,依蜜儿不快,红衣却在好笑,“看來对这个叫艾妮尔的血族有兴趣的,还不是洛克大人一位啊!” “殿下!你还是放不下她吗?”依蜜儿嘟着嘴,双眼含泪,楚楚可怜的问。 “不!你误会了。”萨尔不得不强压着心中的担心,面带微笑的坐了下來,扫了一眼坐于对面的红衣与牧西,“我只是听说她在这里,有些意外,也有些好奇。” “王子殿下也认识艾妮尔?”牧西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寻问道。 “当然,在斯其而顿的时候,她一直都是我的朋友。”萨尔说着,看了一眼依蜜儿,依蜜儿有意将目光转开,就是不看萨尔,萨尔无奈的摇了摇头。至于他的一举一动,红衣看在眼里,也不会逃出牧西的眼睛,“那王子殿下对她有什么看法?” “主教大人想问的是哪方面的看法?”面对着这些敌友不明的人类,萨尔自然不会将心中的真实说出來,但是什么都不说又说不过去。 “比如她的实力。”牧西对于洛克如此看重这个女贵族,一直有着好奇与不解,当然,他也怀疑过洛克是否与艾妮尔有个人的感情纠缠,但是,在他的眼中,洛克永远是一个高高在上的诸神形象,所以,他最终只能想到实力这上面來。 “很强!”萨尔的回答很简单,但却是事实,在这点上,他不想骗他们,他相信也骗不了他们。 “有多强?”牧西知道艾妮尔很强,可是她到底有多强却无从得知。 “如何比较?”可是对于强的程度,萨尔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因为强与弱,只是相对而言,从來不是绝对。 “和王子殿下您相比呢?”牧西还沒有回答,红衣先一步给出了基准。 “沒有比过!我说过,我们是朋友,不是敌人。”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萨尔还真是想过这个问題,当初因为艾妮尔拒绝了他,所以,他为此寻找了很多的原因,这也是其中一个,比如:艾妮尔看不到比自己弱的人,可是,到最后他都沒法证实什么。 “那么你觉得她至少比谁要强呢?”牧西退了一步,问。 “人类!”萨尔微笑着,给出了这么一个“至少”的答案。 “哈哈哈……王子殿下还真是幽默啊!”听到这样的答案,红衣不由的大笑了起來,带着一种放肆,一种夸张,而且他的眼睛看着的是右手边的牧西,“牧西大人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关于这个叫艾妮尔的女贵族。” “难道说,红衣大人不好奇?”牧西这次倒是压下了心中的不快,因为,在面对这个红衣主教时,他已经领教过太多次,也吃过太多次按捺不住的苦头,所以,这次他学乖了,“不好奇洛克大人为了一个血族一直在人间徘徊?为了一个血族破了教会神学院的例?为了一个血族不來参加教皇的宴会?” “当然好奇,只是我的好奇从來都只为教皇服务,而不是我个人,更不是你牧西主教,诸神的仆人。”红衣带着笑,可他说的话却不是很客气。 “那我想教皇大人一定也会很好奇,毕竟这个艾妮尔也许马上就会成为诸神之一,到时临降于我们之上,你觉得你不需要为教皇了解一下这个未來的诸神吗?”牧西说着,脸上也露出了笑意,特别是看到红衣脸上沒有笑意时,他笑的就更加的高兴了。 “艾妮尔会成为诸神?”红衣不惊讶,牧西不惊讶,可是萨尔不可能不惊讶,因为在这里,最了解艾妮尔的人就是他,据他对艾妮尔的了解,他相信,她可以变成魔鬼,可以下地狱,但她绝对不可能上天堂,成为诸神。 “怎么?王子殿下认为不可能?”红衣趁机问道。 “嗯。”萨尔收回思绪,点了点头,“据我的了解,她的属性是黑暗。” “这个当然,她是血族,自然是黑暗的。”红衣点了点,他可不会接受再一次的敷衍,他不是牧西,沒有一颗平常心。 “血族生活在黑暗之中,可是血族并不只属于黑暗,换句话说,光明也不只属于光之族,或者说你们的诸神!”在这一点上,萨尔的看法与艾妮尔完全一致,他从不渴望黑暗。 “你……”牧西一直是诸神最忠实的信徒,他自然无法忍受一个血族当着他的面去亵渎他的诸神。 “当然,光明还属于我们人类!”结果,红衣在这个时候,丢出了一句话,让在场的人都是一愣,似乎只有他想到了人类,想到了自己是个人类,想到了为人类争一席之地。 “说得不错,因为艾妮尔的特别,所以她从來都是生活在光明之下的血族,可是在她的心里是黑暗的,甚至是灵魂最深处,所以,她不会选择光明,她不适合光明。”萨尔越说越肯定,看他的样子,所说的这个人一定是他最了解的人。 “哦!”红衣沒有什么意见,“这么说來,我们的洛克大人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红衣大人,你说话最好小心点,对于诸神的亵渎可是要付出代价的。”牧西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作为诸神的忠实信徒,让他在这里听到一个血族,一个无知人类在这里说着有辱诸神的话,他怎么可能还平静得了。 “代价?灵魂吗?”红衣一听,乐了,笑着转向他,问道,“可是我并不想因为诸神啊!” “你……”牧西被气的不行,可是,在教会中,他是主教,对方也是主教,单从教会内部的职权來说,他还不如上座的这一位,所以,他不能拿对方怎么样,除了在那气得脸红脖子粗。 “谁又惹我们的牧西主教生气啦?”牧西的气还沒有咽下,门口又走进來一人,声音里带着笑,也带着稚嫩,咋听起來就像是从一个孩子口中说出來的,可是,在教皇的宴会上会有孩子吗? 第一百二十三章 圣物 可是,走出来的明明就是个孩子,十八九岁的样子,面容清秀,身高还没有完全长成,堆满微笑的脸上没有一点岁月的痕迹,眼里却有着一个百来岁的老者都没有的平静。 见到他的出现,红衣他们都毕恭毕敬的站了起来,微微的放低目光,一脸恭敬的弯腰致敬,“见过教皇!” “教皇?”萨尔质疑,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站在人类之上,与天使并肩的教皇,竟然会是一个这么大的孩子,比自己还要小的人类。 “您好!我是光明圣教的教皇。”孩子望向萨尔,回答了萨尔的质疑。 萨尔一愣,迟了半秒才起身自我介绍道,“您好,我是萨尔。” “请坐!”孩子说着,看了一眼身侧的红衣,红衣知趣的移到了长桌右侧的第一个椅子处,于是,孩子在与萨尔对首的主人位置上坐下,“一直都听说血国有二位王子,可是从来都只见到格雷殿下,还是第一见到萨尔殿下您。” “因为我很少离开血都!”萨尔说明道。 “嗯,所以,一听说殿下来到了我们萨拉比亚,我就派红衣去请你来佩里特奥参加这次的宴会,希望可以一睹王子殿下的风采!” “那么说,我应该感谢您的邀请咯?”萨尔微微一笑,虽然从对方的话来看,似乎有着友善,可是,耗子讨好猫也不见得就是一件好事,而且萨尔从他的口气中闻到了一种奇怪的味道,所以,他相信这次自己出现在这里不是某人的一时兴趣,也不是自己偶然的经过,而是早就在某人的计算之中。 “感谢?”孩子一听,笑着摇了摇头。 “怎么?教皇大人不需要?”萨尔有意挑起刺儿来,想要看看这个孩子会有什么反应,或者说,这个孩子到底是不是孩子。 “殿下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说,应该说感谢的人是我,而不是殿下您。”说着,孩子看了一眼左手的红衣,“你没有跟殿下说这次请他来做什么吗?” “没有,因为我想还是由教皇殿下您亲自说来得更加的正式。”红衣回答道。 “嗯,这样也好,毕竟这有关两族未来的命运,正式些好。”孩子点头道,“这次趁着设宴的机会,请萨尔殿下前来,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好好谈谈我们两族五百年前的约定。” “五百年前?”萨尔一听,不由的一愣,五百年前他还不存在,先不说是不是曾经有过这样的约定,就算有,找他来谈似乎也不太合适。 “对,五百年前。”孩子点了点头,目光平静的看了一眼右手边的牧西,似乎有些质疑他坐的位置,“洛克大人呢?他怎么没来?” “他说有事无法前来,让我给教皇大人带个话。”牧西在面对教皇时,目光中并没有那么多应该有的尊敬。 “哦!看来我们的这位洛克大人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孩子感叹了一声,扫了一眼整张桌子,皱了皱眉,似乎对于那一张张的空椅子有些不满意,不过他没有说什么,也许在他看来,有些话说与不说都一样,起不了什么作用。 “教皇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可是牧西却不得不将某些东西问个明白。 “这还需要我解释吗?洛克这次特地下来为的是什么,我想牧西主教你应该很清楚,不然他不会一下来就去见你,而不是见我。”教皇的话似乎出于介意,可是他的脸上却是带着的微笑,似乎并不像这话那么的吃味。 “教皇大人您误会了,洛克大人前来找我是因为上次他嘱咐过我一件事,而我刚办好,所以他来看看。”牧西随意的解释了一下,毕竟现在对方还是教皇,而他还是主教。 “所以啊!教皇大人说的很对,我看洛克大人还真是为这个女贵族动了凡心了。”红衣坐在一旁嘲笑起来。 “你……”牧西站了起来,怒道,“你竟敢亵渎洛克大人?” “亵渎不敢,不过我有哪句说错了吗?”红衣可不怕这个牧西,只见他面带嘲笑,质问道,“难道说现在洛克大人不在神学院?还是说,他不是为了那个叫艾妮尔的女贵族去的?不会吧!刚才神学院还传信来说,艾妮尔为了那个叫罗利的血族将血姬交给了斯多克的人,洛克大人很是不快,可是又拿她没办法,所以,正为此事头疼呢!” “什么?血姬?什么血姬?”牧西可是从来都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牧西大人还不知道吧!那把血色的长刀有个名字,就叫血姬。”红衣笑着说明道,“可惜啊!你带着它那么多年,竟然连个名字都不知道,现在知道了,它又异主了!” “什么?那么说,我们的圣物被斯多克的人给偷了?”牧西才不在乎那把刀叫什么名字,他在乎的是那把血刀是不是还在神学院,是不是已经被带出了萨拉比亚?与它相处了那么多年,他对它有着一定的感情,他是绝对不会允许那些卑鄙之人将它据为己有的。 “是啊!”红衣点了点头,在他看来,这似乎不是什么大事,更加不值得重视,“你还不知道吧!” “那你还有心思坐在这里?你不知道那是我们教会的圣物吗?”看到红衣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牧西不由的冲着他怒吼道。 “我们教会的圣物?哈哈哈!”红衣一听,大笑了起来,“你还将自己当成我们光明圣教的教徒吗?你不是一直盼着出卖自己的灵魂,然后早点离开这里,去到天堂,跟在洛克大人的屁股后面当仆人吗” “只要我还在教会一天,还是主教,那么,我就是光明圣教的教徒,教皇大人您说对吧?”牧西说着,望向了那个孩子,希望他能站出来说一句肯定之语。 不过他却笑了,“可是,血姬从来都不是我们教会的圣物,它只是血族的十三件神器之一。” “教皇大人的意思是……”牧西虽然带着血姬走遍了世界各地,寻找了那么多年的主人,可是他从来都不知道在教皇的眼中,它是如此的不重要,而自己却为此付出了那么多年的辛苦。 “如果斯多克喜欢,我倒是不介意。”孩子说明道。 “可是它那么强大,如果让斯多克得到,对我们光明教会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好事。”牧西理直气壮的反驳道。 “我不介意,我可没说别人不介意。”结果,孩子补充道。 “教皇大人说的别人是……”牧西好奇,当然,好奇的不止他一个,在坐的萨尔,还有红衣都提起了心,期待着那个孩子给出答案。 “血姬的主人!”孩子说着,脸上带着一种让要琢磨不透的微笑,目光转向门口,“介意的人来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 约定 顺着教皇的目光,所有人的眼睛都紧紧的盯着那个空空的门口,等待着对方的到來,因为他们有着好奇,好奇血姬的原主人是一个怎么样的存在,光明?还是黑暗? 可是,他们等了很久,都不见有人从门口进來,最后,大家带着质疑的目光转向了那个孩子。 “不用着急,他们才刚走进教堂呢!”孩子微微一笑,解释道。 “既然客人还沒有到,那么我们不如先谈谈您说的这百年之约。”萨尔倒不是很在乎会有什么大人物从这个教堂餐厅的门口走进來,他想知道的是为什么教皇会将他“请”到这里來,为什么和他这个出生还沒有百年的孩子说什么五百年前的约定。 “看來,还是萨尔殿下您比较平静。”说着,孩子笑了,似乎很满意萨尔的表现。 “当然,毕竟教皇大人您请的客人与我不见得有什么关系。”萨尔实话实说,“我在乎的是为什么会來这里,又要如何才能离开这里!” “好,既然萨尔殿下快人快语,那么我也直截了当。”说着,孩子看了一眼红衣,“你带殿下來佩里特奥时,经过利比亚了吗?” “当然,这是必须之路。”红衣回答的有些不解。 “现在那里有什么特别的?”教皇问道。 “沒什么特别的啊!”红衣更是不解。 “沒看到那里的多了一座教堂吗?” “这……”红衣细细的回忆了一下,才想起似乎有那么一座,“好象是有,特别是那个尖顶高出了以前其它所有的教堂,当时我只是看了一眼,急着带客人回來,所以也沒细想,现在教皇大人问起,我才想起來,教皇不是规定过么,所有的教堂除了这座总教堂之外,都必需一样高,不得过高也不得过低。” “可是它有些不同!”孩子笑了笑,不过嘴角擒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快。 “有什么不同?”红衣好奇的问。 “这个你可以问下你对面的牧西主教,我想他应该比我这个作教皇的更清楚。”孩子笑着,将红衣的目光带到了牧西身上,可是,牧西似乎并不是那么乐于解释,可是碍于教皇不得不笑着说明一切,“其实这个教堂是洛克大人亲自吩咐建造的,说是为了迎接下一次诸神降临准备的。” “哦!下一次诸神降临?什么时候?”红衣一脸期待的看着牧西,似乎十分的看中这件事,可是在他的心里是怎么想的,谁知道呢!也许他恨不能永远都不要有什么神启。 “教堂完全修建完成之后吧!”牧西想了想,“洛克大人并沒有明确什么时候。” “所以,这个教堂就要高出其它的教堂?”红衣还是一脸的想不明白,“这样就离会离天堂更近一些。” “红衣大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如果洛克大人听到了,可是会对人间进行神罚的。”牧西威胁道。 “这话沒什么意思啊!再说,洛克大人现在不在,如果某人不说,会有人知道吗?我想教皇大人还不至于做这种小人吧!”红衣这话说得,即是在骂牧西,又像是在说教皇,牧西听得明白,可是当着教皇的面也不好发火,只得咽下这口气,“毕竟它是用來接待诸神的,高一点难道说不过去吗?” “哦!我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必需高一点,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吗?”红衣点了点头,似乎也同意牧西的意见,只是单纯的想不明白这高出一点的意义所在。 “如果红衣大人真的那么好奇,我到是不介意解释一下,其实高出一点并沒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只是为了让它区别于其它的教堂,毕竟它确实不同于其它的教堂。”说着,牧西偷偷的瞟了一眼教皇大人,那个孩子竟然也在看着他,他这一回头正好撞上,四目相视,不由的低下了头,可见为什么那个孩子是教皇,而他只是一个主教,成不了诸神的圣教信徒。 “哦!”红衣点了点头,不过还有一点他想弄个明白,“那么说,以后你们就不再去老比利的教堂咯?” “也许!这个洛克大人沒有说过。”牧西如实回答。 “洛克大人,洛克大人,在牧西主人的心中似乎只有洛克大人啊!”红衣感叹着瞄了教皇一眼,只见对方在笑,只是他的这种笑从來沒见过,但是笑又像是怒,在那张本就很复杂的脸上,划出了更加复杂的表情。 “可是这些与我有什么关系?”可是,一溜话听下來,最想不明白的是萨尔,他实在无法将他们说的这些有的沒的,高的低的与自己扯上关系。 “当然有关!”教皇欣赏完红衣挑衅西牧西,似乎很满意,带着笑肯定道,“当初,我与你们血族的约定就是有关这事的,只是当初与我定约的是血国的另一位血族,好象是叫……叫萨佛罗特。” “萨佛罗特?”萨尔从沒有听说过血国中有一个叫萨佛罗特的。 “对,应该就是萨佛罗特。”教皇虽然一开始还在细想这个名字,不过现在想起來后,完全可以肯定,“对,他和你的名字第一个字都是萨,只是你叫萨尔,而他叫萨佛罗特。” “可是,他与你定的约定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而且还是五百年之后,什么样的约定会有这么长的效期?”虽然,这个孩子的脸上一直带着笑,可是萨尔还是不想一直对着他,因为他相信看到这个孩子脸上的笑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这个约定的双方并不是他与我,而是血国与我们光明圣教,至于约定的交期么,是无限的,只要还存在我们双方,及我们约定有关的第三方。”教皇笑着说明道。 “而我代表血国,教皇大人您是不是这个意思?”萨尔终于明白了一件事,现在的他不只是叫萨尔,因为在萨尔的后面还有一个称呼,那就是王子殿下,所以,他是代替父王圣格雷德站在这里的,至于对方说的那个第三方,他猜测是牧西所说的那个洛克大人,换句话说,很可能就是他们口中的诸神。 “殿下很聪明。”教皇笑了笑,“现在对方已经到了,我们可以正试开始谈这件事了。” 说着,门口响起了脚步声。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三掌门手机版网址:m. 第一百二十五章 陌生 期待以久的贵客终于踏进门來,一高一矮,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带着眼镜,斯斯文文的样子,像是一位老师,另一位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看起來不过艾妮尔的身高,目光冰冷双眼就像是连着万丈深渊一样,让人看得拔不出來。 他们一路走进,教皇站起來身來迎接,指着左侧另两个空椅子道,“两位请坐!” “嗯。”男子点了点头,女孩面无表情。 “來!我來给大家作一下介绍。”教皇并沒有急着坐下,而是指着红衣他们介绍道,“这是我们的红衣主教,这是牧西主教,转门负责诸神降临之事。” 接着,他望向了萨尔所在的方向,“至于这两位么,我想你们一定已经感觉到了,他们是你们的同类,这位先生是血国的二王子,小姐是他的朋友。” “可是教皇大人,您忘了介绍这两位贵客了。”眼看教皇就要坐下,介绍结束,牧西急着提醒道。 “这个我当然不会忘了,不过这两位不希望有太多的人知道他们的存在。”说着,教皇看了一眼在坐的他们,笑了笑,“是不是,luvian小姐!” “这次你让我们來此不会就是为了作自我介绍的吧?”结果,那个女孩冷冷的瞟了孩子一眼,冷笑着问道。 “当然,这次特地请你们來,一是因为你们正好在佩里特奥,二是百年前我与萨佛罗特先生有个约定,而现在这个约定又将要起效了。”教皇说着,看了一眼坐在luvian身旁的男子,“所以,趁这次机会,我们不如再谈论一下,是不是要将这个约定继续下去。” “什么约定?”luvian不解的转向了一旁的萨佛罗特。 “当初,天使遍布人间的时候,我与他有过一个约定,当然,那时的我并不只是代表我自己。”说着,萨佛罗特回头看着那个孩子,“不过,现在的我只能代表我自己。” “所以,这次我还请了血国的二王子來。”教皇看着萨尔,“我想他可以代表血国,也就是你们血族现在最大的组织,有他在,再做个约定应该不会太难。” “这个么……”萨佛罗特考虑着,最后还是摇了摇头,“现在的我已经不再属于血族,我们之间的约定,或者说五百年前的约定,随着天使离开人间已经结束,而再一次的约定已经与我无关,我不会做这样的约定,也不能再做这样的约定,不过……” “如何?”教皇期待的看着萨佛罗特,急于知道他下面的话。 “不过如果他愿意的话,我想你大可以跟他做这个约定,毕竟在他的身后是整个血国,或者说大半个血族,这样的实力,处理几个光之族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題。”萨佛罗特看着萨尔,微微的笑了笑。 可是,听到这样的话,萨尔可笑不出來,虽然说他是血国的二殿下,可是,他从來都不参与血国的国事,而且,现在他又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就更加不可能凭着这个二殿下的身份去做什么约定了,更何况到现在他们都还沒有说明这个约定的内容是什么,所以,他的脸上露出了为难之色。 “也对!”教皇肯定着,望向了萨尔,“二殿下,意下如何?” “教皇大人说到现在,是不是可以将这个约定的具体内容说一下,不然我不好做这个决定。”虽然,萨尔肯定自己做不了这个决定,不过,他对这个教会与血族有着光之族的约定十分的好奇,毕竟,这样的约定能够存在,一定有着太多不为人知的故事,而这些故事很多都是关乎人类,光之族,特别是血族的命运,所以,萨尔想着是不是可以多知道一点,也许可以帮上圣格雷德,毕竟现在因为魔党的出现,血国第一次出现了除了人类和光之族之外的敌人,如果人类或者说光之族不再是敌人,那么,魔党这个敌人也就变得微不足道了。 “这个……”教皇说着,看了一眼左手边的牧西,有着犹豫。 “不可以说吗?”萨尔不解。 “不!只是这是有关整个圣教,或者说整个人类的命运,所以我必需考虑清楚,这里是不是沒有外人。”教皇说这话时,目光一直都沒有离开过牧西,在场之人都感觉到了其中的问題,所以,萨尔也不好意思再问,“既然教皇大人都不能肯定在坐的都是可以听这个内容的人,那么,你可以给我父王写封信,我想他会给你回信的。” “这个……”教皇迟疑着,他本來是希望萨佛罗特可以点头,那么,这个约定就定了,可以继续执行,可是现在萨佛罗特一下子推了个干净,如果说,沒有了夜之族这个盟友,那么,光靠一个血国,是不是能执行得了。 “教皇大人不会是觉得血国沒有这个实力吧?”突然之间,一直都沒有开过口的人,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为之惊讶的话。 “当然不是。”教皇大人沒有犹豫,不是他心里沒有作如此想,而是他不能在这个可能的未來盟友心里种下一个疙瘩,不然以后的合作就会处处麻烦,很可能会毁了这次可能的合作。 “那是什么?”教皇想要含糊过关,可是有人却不想如此放过他,句句紧逼,让他无从闪躲。 “我只是担心血国的国王不会舍得这么早就用那么大的牺牲,來挑战最终的敌人。”说着,教皇还是皱起了眉头,似乎还在考虑。 “好,既然这样,教皇大人可以写封了。”萨尔相信,只要圣格雷德看到了教皇的信就知道结果了,会不会还不是他一句话而已。 “当然!”说着,教皇起身,“现在宴会开始,红衣主教你先替我陪大家用餐,我去准备给血国国王的信件。” “是,教皇大人。”红衣主教领命。 “宴会结束之前,我会将封交到萨尔殿下您的手中,请放心。”临出门之前,教皇最终还不忘了说明。 “萨尔?”结果,有人惊讶道,而教皇也因为这个惊讶,沒能出得了这宴会厅的大门。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三掌门手机版网址:m. 第一百二十六 妹妹 萨尔,这个名字并沒有什么特别,可是就是有那么多人对它感兴趣,有的人用它当自己的假名,有的人则用它当自己的真名,还有些人就是对这个名字有兴趣,就像现在的她。 回过头來的教皇,在坐的红衣,还有牧西,所有的人都盯着她,盯着她的脸,盯着她的眼,盯着她的嘴巴,期待着她的下一句话。 可是,她却沒有了下文。 “萨尔?有什么特别的吗?”首先,萨尔实在是好奇,自己的名字如何能引起这样一位古老血族的兴趣。 “沒什么特别。”她回答的如此平静,可是她的双眼却紧紧的盯着萨尔,从上到下的打量着,目光中充满了探究,似乎想要看进萨尔的心里,却又犹豫着是不是要这么做,只是不知道是因为第一次见面的礼貌,还是另有原因。 “你……”面对这样的回答,萨尔实在是无法接下话來。 “请不要介意,luvian就是这样,不喜欢多言。”坐于她身旁的男子,见大家都因为身旁女孩的回答而变得沉默,不由的微笑着解释道,“其实,我想她刚才听到萨尔这两个字,一定是有些意外,当初我与她第一次见面时,我用过萨尔这个名字当假名,所以她一时感触。” “原來如此。”萨尔点了点头,他自然不会在意这些与自己根本无关的事,更不可能因为一个女孩的一个表情,一个回答而耿耿于怀。 “萨尔是吧?”萨佛罗特问着萨尔,目光却看向了身旁的女孩,她已经移开了目光,不过嘴角那一丝不快清晰可见。 “不错。”萨尔点了点头。 “你叫萨尔,我叫萨佛罗特,都有一个萨字,而且我也用过萨尔这个名字,虽然是假名,可是我很喜欢它个名字,而luvian也记忆犹新,说起來也算是有缘了,而她是你父亲同母异父的妹妹,也就是你的姑姑,你们就是亲人,虽然隔了五百年,最终我们还是见面了,你有什么特别的理想吗?或者说希望也可以,我可以帮你实现一个。”萨佛罗特微笑着的问道。 “她是我的……”可是,萨尔根本沒有听到后面的话,他只听到了“姑姑”两个字。 “对,她是圣格雷德的妹妹。”萨佛罗特再一次说明道。 “虽然我父王说过他有一位同母异父的妹妹,而且这个妹妹有多么的强大,可是他同时也说过,她已经消失了,在五面年之前就消失了,而这也是他这个做哥哥的最大的愧疚。”萨尔可以肯定的是,父王一直在为这个失去的妹妹而痛苦着,在父王的心里一直有着愧疚,听老一辈的血国中人说,父王利用过这个妹妹很多次,而她明知是利用,还是照着父王的话去做了,结果呢?最后消失了,所以,有人说,不论本身有多么强大,如果沒有一个亲人的爱护,关心的话,结果都会是消失,不被这个世界所记住。 “因为圣格雷德并不知道她还活着,用血族的话说,就是存在着。”萨佛罗特见到luvian之后,放弃了过去的一切,不论是夜之族的族长之位,还是魔党的前大长老之尊,甚至于血族这个最根本的身份,他一心想着如何将luvian血液中那残留的唯一一点记忆唤醒,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到底用了多长的时间,他自己都记不清了,直到luvian有一天醒來,想起,双眼单纯而好奇的盯着他,叫他一声“萨佛罗特”时,他才发现已经过去了近五百年,之后,他们过了一段幸福快乐安逸的生活,可是结果呢?结果就是被再一次的拉入到这个再一次开始变浑的泥潭,三族之争,圣战前奏。 “那么说,我父王一定很想见她?”萨尔说着,一脸期待的看向了坐在那里一声不吭的luvian。 正当他看得入神之时,她突然抬头,冷冷的吐出了两个字,“可我不想见他。” “luvian!”萨佛罗特喊道,“就算圣格雷德曾经……” “你应该很清楚,沒有人可以左右我的想法。”可是,luvian并沒有给他一点点商量的余地,而这也正是她的性格,她就是这样的人,认定的事不容改变,不论想要改变的人是谁。 “可是,如果我想让他实现的愿望就是这个呢?”结果,萨佛罗特还沒來得及说话,萨尔就先开了口,将这个大大的难題放到了萨佛罗特的面前。 “这……”萨佛罗特犹豫着,也可以说是思考着。 “难道说你想反悔了?”可是,萨尔一样沒有给他退缩的机会,“我想作为像您这样古老而又强大的血族,又是我的长辈,我父王的朋友,应该不会对我这么个孩子出尔反尔吧?” “我……”萨佛罗特这才发现,用一句话的时间,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多么大的坑,眼看就要将自己埋下,可是,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不由的笑了,“我当然不会反悔,只要有这个必要,我自然会让luvian回去见你父王。” “那好,现在我可以肯定了,我现在最想要实现的愿望就是让她去见我的父王,了了我父王一直耿耿于怀的过去。”直到现在,萨尔才有些感谢那个刚才站在门口,现在已经走出门去的教皇大人,或者说孩子。 “好,既然你肯定了,那么,七天之内我会带着luvian去见圣格雷德,记得告诉他一声,我们会去。”说着,萨佛罗特拉起在坐的luvian,“那我们先走一步。” “可是……”红衣想要阻止,可是当他看清时,那两个椅子已经空了,贵客就在他的眼前,瞬间消失了,他不但沒有看清,连反应都沒來得及。 “既然这样,那么我们继续用餐吧!”红衣出丑,牧西高兴。 “可是,你们打算用人类的食物招待我们血族吗?”依蜜儿看见了一出又一出的戏,这个时候,突然蹦出了这么一句。 “请小姐放心,既然请你们來参加宴会,自然有所准备。”说着,红衣拍了拍手,就有人将血味浓重的食物送进门來。 看着面前的血色晃动,依蜜儿满意的点了点头,笑着望向了一旁的萨尔,单纯可爱的说,“殿下,用餐吧!” 第一百二十七章 送信 宴会结束时,教皇派人送来了给血国国王圣格雷德的信件,来人将信交到了萨尔的手中,这次宴会才算圆满结束。 可是,坐在椅子上的各位却没有站起来的意思,似乎还有什么没有解决,没有问清,也没有说明。 “牧西大人,还有什么问题吗?”代替教皇陪宴的红衣,这个时候倒是想要结束了,可是牧西他们不走,他怎么好意思先离开。 “当然!”牧西的回答是肯定的。 “那就说吧!虽然我的时间是有限的。”红衣笑着,说得好听点,在他的眼中,牧西诸神的仆从,说得难听点就是诸神的走狗,在人间监督着他们这些教徒,如果有机会修理一下牧西,他绝对是不遗余力的,虽然今天已经稍稍的修理了一下,不过如果还有机会的话,他自然不会放弃。 “血姬被斯多克的人偷走了,这个怎么说?”牧西可不会让血姬这么莫明其妙的从自己手中被抢走,虽然他不是血姬的主人,可是,他带着它走遍了世界,对它有着非同一般的感情。 “怎么说?你想怎么说?”红衣一脸的不以为意。 “这不是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的,我想知道的是教皇如何决定,斯多克一向是我们的敌人,现在血姬落入了他的手中,如果不管的话,斯多克会更强,到时倒霉的人还是我们光明圣教。”牧西一本正经的回答。 “这个么……”红衣想了想,回答道,“教皇不是说了么?如果斯多克喜欢,他就不介意。” “可是斯多克是我们的敌人,这不是喜不喜欢,介不介意的问题。”牧西气急的大声喊了起来,结果看到他如此模样的红衣,高兴的笑着指出道,“平静!平静!你的洛克大人不是希望你可以永远平静吗?” “你……”牧西怒道,“现在我们谈的是血姬。” “好啊!既然教皇对此没有意见,那么下面的事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你大可以去斯其而顿将血姬从斯多克的手中抢回来,偷回来也行!”红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你!”面对红衣如此模样,牧西是气不打一处来,可是又无话可说,对于血姬之事,教皇如此决定,红衣幸灾乐祸,他是有苦说不出。 “如果你办不到,你背后不是还有一位洛克大人,难道说,他忙得连这点时间都没有?”红衣似乎是好心帮牧西出主意,可是,真实的目的在坐的人都看得出来,这完全是嘲笑,嘲笑牧西,至于是他那高高在上的主人洛克。 “谢了!”牧西一怒之下,起身就走。 “不送。”红衣悠然自得的坐着,完全没有起身送客的打算。 “哈哈哈……”牧西出门之后,红衣忍不住哈哈大声起来。 “殿下不要介意,我与他向来不合,所以才有意出言气他。”当红衣笑停,抬头看到对面正欣赏着一切的萨尔,不由的说明,“不过,宴会已经结束,殿下您还不打算离开,是不是还有什么问题,请殿下直说?” “实不相瞒,我经过这里是奉父王之命去执行任务,任务没有完成之前是不可能回血都的,可是这……”说着,萨尔举了举自己手中的信件,红衣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有些为难起来,“可是我们教皇大人正急着决定此事呢!” “那就只能让你们教皇大人再请一位送信之人了。”萨尔一脸的无奈,似乎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可是在我们教会中没有人知道你们的血都在哪里,我想你们也不希望有人知道,是不是?”红衣微笑着看着对面的萨尔,期待着他下一个合理的提议。 “这……”萨尔有些为难,转头看了看一旁在坐的依蜜儿。 “对了!”红衣随着萨尔的目光望去,不由的心中一亮,笑道,“这位小姐不是现成的人选吗?如果她去的话,即不妨碍王子殿下去执行任务,也不会让我们教皇大人久等,这不是两全齐美吗?” “可是她只是一位弱小的女子,让她去送这样重要的信件,是不是太危险了一点?”萨尔有些不放心的看着依蜜儿。 “可是,您不问她怎么知道她不愿意呢?”红衣一脸期待的看着依蜜儿,问道,“小姐,不知道应该如何称呼您?” “我叫依蜜儿。”依蜜儿微笑着回答。 “真是不错的名字,依蜜儿小姐,如果说,我们想请你帮忙送这封无比重要的信件,你是否愿意?”红衣微笑着寻问,最后还不忘了补充一句,“当然,我们不会勉强您,这是您的自由。” “我……”依蜜儿犹豫着望向萨尔。 “不行,依蜜儿,太危险了,我想有些人一定很想知道这信里面的内容,你一个人回去送信太危险,我不允许。”萨尔站出来极力反对。 结果,刚才还犹豫着的依蜜儿,听到萨尔这话,反而笑了,“请殿下放心,依蜜儿一定会小心的。” “可是……”萨尔还是放心不下,说句实话,这封信看起来只是如此小小的一纸半语,可是听教皇的意思,它可能有关人类、血族和光之族这三族未来的命运,如果说刚才只有他与教皇和红衣在,那么这封信的存在只有他们双方知道,换句话说就是比较安全,送信之人自然也就不会有什么危险,可是现在还有一位叫牧西的主教,光之族的忠实仆人在,他知道了,很可能就等于光之族知道了,那么,再送这封信就何等的危险,如果说是萨尔,至少他还比较强大,可是换成依蜜儿的话…… “不用可是了!”依蜜儿笑着起身,从萨尔的手中拿走了信件,“放心好了,我会小心的,一定不会有事。” “既然依蜜儿小姐都这么说了,王子殿下您就放心好了。”红衣也随即起身,“那就由我来送两位出门吧!” “嗯。”说着,依蜜儿笑着拉上萨尔,一起跟着红衣出了门。 宴会厅的门关上了,四周重回安静,桌上的饭菜没有怎么动,似乎还等待着下面的客人。 第一百二十八章 异类 宴会厅的门关上沒有多久,就有无数细小的东西从房间四周角落里钻了出來,爬上了桌角,跳上了桌子,随即兮兮搓搓的吃了起來,速度之快,数量之多,看着让人发毛。 就在这个时候,门被打开了,走进來一个个子小小的人类,穿着长长教袍,从袍子的红色镶边來看,至少也是位主教大人。只见他抬头看了看桌上的新客人,微微一笑,关上门走了过去。 “孩子们?这么快就出來啦!也不等等我。”他指着那些模样奇怪,一看就知道不是正常生物,或者说是异类的小东西,一边撒娇,一边抱怨道。 有所不同的是,在他的脸上却是那么的满意与高兴,似乎看着自己的孩子长大成人,功成名就。 “咚咚咚!”突然,在他笑容可掬的欣赏着桌上那些小东西用餐时,身后的门被敲响了。 “谁?”他不紧不慢的回头问道。 “是我,红衣!”门外之人正是送萨尔他们刚回來的红衣主教。 “稍等,我马上开门。”门内之人转身走向门口,伸手将门打开,在开门之前,他还不忘了回头看一眼桌上的那些小客人,而它们好象完全沒有听到敲门声,只顾着将桌上的一切一扫而空。 “怎么这么快就來了?”红衣进门,看着对面的他,表示着自己的意外。 “客人不是已经走了吗?”对方似乎很是不解他的意外。 “你就不怕回來的人不只是我?”红衣反问着将门关上。 “除了你还会有谁回來?你可别说教皇大人,我知道他最讨厌來这里的,刚才來是不得已,现在客人都走了,他怎么可能还会回來。”面对红衣的反问,他一脸的不以为意。 “客人!”当然,红衣要说的不会是教皇,教皇最讨厌來这个宴会厅,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沒有必要是绝对不会來此的。 “客人?”对方一听,不由的一脸疑惑的盯着红衣,“你不是去送客了吗?” “可是客人并不想马上离开。”红衣说着看了看四周,包括桌子上的一切,“要将这里打扫干净,一尘不染。” “那是当然,可是,你说客人不想马上离开,是什么意思?”对方似乎听不太懂,客人是來参加宴会的,宴会都已经结束了,要吃的吃了,要说的说了,要问的问了,还有什么理由再留下呢? “你忘记自己说的话了?”红衣笑问。 “什么忘记不忘记的,我说过什么了?”对方皱着眉头,看起來完全沒有听明白红衣的话。 “如果想让鱼儿上钩,那么就要学会用饵,对于萨尔这位血国的二王子殿下,我相信最好的饵就是那个神学院里的女吸血鬼艾妮尔,洛克放不下,萨尔也一样很在乎。”见对方一脸的茫然,红衣干脆解释了个清楚。 “不是那个叫依蜜儿的女鬼吗?资料上不是说萨尔因为一个叫依蜜儿的人类女仆与血国国王圣格雷德翻了脸,离开了血都,近些时候发现依蜜儿成了女鬼才回來,难道说资料有问題?”对方一脸的不解,似是在提问,又似是在自问。 “资料是资料,资料是死的,可人是活的。”红衣笑道,“虽然他带着依蜜儿前來,可是,我感觉得出來,在他的心里,不在身旁的艾妮尔更重要,你知道么,刚才依蜜儿离开后,他问我的第一句话就是,艾妮尔在哪里?” “那么说,你已经决定了?”对方也笑了起來,不过他的笑看起來跟桌上那些尖嘴猴腮的异类如出一辙。 “这不是我说决定就决定的,我想如果他决定好了的话,自然会去神学院找牧西的麻烦,到时我们就可以看好戏了。”红衣笑着感叹道,“只是后果如何,那就要看他的实力了!” “我想一定好看不到哪里而去,他的实力再强也不过是一位血族,与我们的光之族洛克大人相比,肯定要稍逊一筹,真要是打起來了,也许等我们去看戏的时间都不够。”结果,对方完全不看好萨尔,因为在他的心里,一直有着一种力量等级的区分,人类、血族、光之族,人类不如血族,光之族又比血族要强,所以,萨尔与洛克相比,洛克更强是理所当然的事。 “也许!不过也说不定。”红衣想了想,还是有着期待,毕竟萨尔的背景非同一般,他是血国的王子殿下,又是一个为了所爱什么都敢去做的人,所以,红衣相信,他真的会去神学院,至于他会在神学院中首先遇到牧西,洛克,还是艾妮尔,结果都将是一场好戏,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期待自己不会错过这场好戏。 “好,那我们就打个赌,如果他与洛克的女人之争赢了,那么就算我输,换言之,就是你输。”对方肯定道。 “行啊!如果我赢了,那么你再给我培养三千只黑暗之鼠。”红衣一听打赌,正好问对方要些自己想要很久的东西。 “那如果是我赢了呢?”可是,只要是赌就有输赢,一方赢,另一方自然就是输,而输都是有代价的。 “你想要什么,或者说要我做什么,只要是我能办到的,都沒问題。”红衣回答道。 “好,那么等我赢了,我再告诉你。”对方笑得邪邪的,似乎已经看到了最后,看到自己坐在赢家的位置上,等待对方听命从事。 “好了,用餐完毕!”当他们打完赌时,回头看了一眼桌上,桌上只剩下空空的盘子,就连刚才客人用餐时剩下的骨头,都消失了,红衣不由的感叹了一声。 “孩子们!回去休息吧!”而对方微微的一挥手,那些长象恐怖的异类们再一次向那四周的角落里退去,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全部消失不见。 “走吧!”红衣说着转身。 “去哪里?”对方质疑道。 “去看戏啊!我可不想错过什么好戏。”说着,红衣先一步踏出门去。 “唉!”对方却摇了摇头,一脸的无奈,“看來我又上当了。”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三掌门手机版网址:m. 第一百二十九章 看戏 (女生文学 ) 说到这个上当。这位主管生物研究与培养的汉斯主教也不是第一次了。而且。他相信这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只要还有这个红衣在。那么有的是机会。 至于他为什么会觉得这是上当。原因其实很简单。那就是神学院的特别。神学院虽然对外说是隶属于光明圣教。可是。真正管理着它的却只是教会中的牧西主教一人。他说收谁就收谁。可见他的权力之大。就连教皇大人都得让着他几分。。所以。一般來说。教会的其它成员。包括各位主教都不会随意去招惹他。现在。汉斯被红衣忽悠着。答应陪他一起去神学院看好戏。这不是上当是什么。如果是平常。就算牧西主教相请。他也不会去那里自找麻烦。不过想着也许自己赢了。那就不得…… 想到赢了之后。汉斯不由的笑了。 走在前面不远的红衣回头看了他一眼。。也笑了。只是各自的笑有各自的味道。各自的笑有各自的目的与高兴。 神学院离这个总教堂其实不远。远的是心里的距离。现在他们想去的话。距离也就只剩那么几步。不过十几分钟的路程。他们就已经站在了神学院的门口。 看着如此壮观雄伟的神学院。汉斯笑着摇了摇头。“还真是不敢比啊。。” “怎么啦。不敢比什么了。”红衣笑问。 “你说。我们别的教堂建筑老旧。设备落后就算了。可我们的总教堂每年都会进來翻修改进。总还是不错的吧。可是现在我们站在它的面前。再回头看身后的总教堂。哎。我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做距离。”汉斯一直都沒有想明白。为什么教皇会允许这样的地方存在。像牧西那样的主教存在。女生文学 “那么说。这次跟你打这个赌是对的。你是应该出來看看外面的世界了。现在站在门口就明白了什么叫做距离。我想如果你进去了。一定能够明白的更多。”红衣笑着弯起了嘴角。 “但愿如此。”汉斯笑了笑。指了指面前的院门。“请进吧。” “当然。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 您也请啊。”红衣推开院门。与汉斯并肩走了进去。 踏进学院大门的两位主教。不紧不慢的向前迈着步子。而不远处楼上之人。一直警惕的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眼看他们就要踏进那片白雾。他才转身离开。 可是。看着眼前这片浓浓的白雾。汉斯抬头看了看当空的太阳。满面的不解。“这个时候怎么还会有雾。” “。”红衣也是一样的奇怪。 “那不按理说呢。”汉斯收回已经跨进白雾的右脚。回头问道。 “这里比较不一样。有人说这里是人间的天堂。也许天堂里都是白雾吧。”红衣的想法虽然特别。可是却让人心中一亮。特别是向來喜欢大胆猜测的汉斯。听到这话不由的翘起了大拇指。“亏你想得出來。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 ” “好了。进去吧。”红衣说着。就要跨步。可是却被身侧的汉斯一把拽住。他不解的回答。“怎么啦。” “沒怎么。我只是再确认一下。你真的打算这么进去。”汉斯严肃的问。 “当然。不这么进去。你想怎么进去。”红衣也严肃道。 “我们就不能派人通报一声。。”汉斯想的很好。想的也在理。毕竟这种特别的地方。绝对不会允许外人随便进去。如果通报一声。一定会更加的安全一些。 “通报。”红衣似是不解。“给谁通报。牧西。他还在总教堂。沒必要给他通报。” “什么。你是说牧西不在这里。”汉斯一惊。“那还有什么好戏可看的。” “。牧西在的话才沒有好戏可看。”红衣笑的眯起了眼睛。似乎这样就可以看到好戏了。 “你什么意思。”汉斯总是被红衣说的一愣一愣的。反应不过來。 “我们打得赌是谁与谁啊。其中沒有牧西什么事吧。”红衣提醒道。 “你是说洛克……”汉斯突然明白过來。可是。他还是皱着眉头。“就算我们是为了看洛克的好戏。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 那沒有牧西的同意。擅自走进这个神学院。如果他去上面告上一状。我们谁也逃不了干系。” “如果真有好戏可看。谁还管得了我们。”红衣说着。毫不犹豫的踏进了白雾。可是踏进去容易。要想从中出來可就不那么容易了。 在白雾里整整绕了几个小时。还是沒有穿过刚才看起來不过一米几宽的那道白雾。红衣这才发现自己踏进白雾是件多么愚蠢的事。而自己的猜测又是多么的准确。 “看來。要想走进天堂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啊。”汉斯停步。感叹道。 “放弃了。”虽然红衣的感觉与他沒有什么不同。可是。他有更多的期待与渴望。 “沒有。可是现在我们还能做些什么呢。”汉斯一脸无奈的摊开双手。摇了摇头。 “你觉得我们为什么走不出去。”红衣是一个看问題喜欢看本质的人。所以。他才可以一路从一个小小的信徒走到现在教皇宠臣的位置上。当他踏进白雾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在思考。白雾存在的原因与必要。直到现在。他明白了这个问題。可是下一个问題马上出现在他的脑海中。那就是什么让他们一直在白雾中徘徊。 “这还不简单。因为四周都是白雾。看不清前面的路。所以才会绕來绕去。找不到方向走不出去。”汉斯的回答肯定了红衣的想法。红衣笑了。“那么。请你放一些不用眼睛看路的小东西出來给我们带下路吧。” “你是说……”汉斯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猜测道。 “明白就行了。我们的时间可是不多了。”红衣掏出口袋中的怀表。打开在汉斯的眼前晃了晃。竟然已经是太阳落山之时了。 “好。这个对我來说很简单。”汉斯也笑了。弯腰将手掌轻轻的按在地上。瞬间。有无数的细小生物从他的掌间爬出來。原本白白的地上一下子像被波了墨水一样。黑了。 而外面的天空也渐渐黑了。 第一百三十章 夜访 看不清时,眼前是雾山雾海,看清了,跨出去,不过是一步两步。 红衣与汉斯,绕了近一下午之后,却用了两步跨出了这片白雾,白雾之外不远就是神学院的教学楼,此时的教学院里空空荡荡的,沒见一个人影。 “这里是人间,还是地狱?”汉斯感觉着迎面吹來的冷风,浑身打了个寒颤。 “天堂!”红衣一脸的严肃,完全不似看着人们心目中那个渴望去到的地方。 “有这么可怕的天堂吗?”汉斯皱着眉头,瞟了一眼身旁的红衣。 “也许,对于天使來说,天堂是家,可是对于我们來说,天堂可能就是地狱。”红衣说着,提步向向走去。 “唉!亏你想得出來,天堂变地狱。”红斯抱怨了一声,随即跟了上去,“如果这真是地狱,那我们这次可就是地狱之行,你就不怕这一去不返?” “这是早晚的事,晚來不如早來,最后不知道怎么死的,不如现在睁着眼睛去,至少可以看个清楚。”红衣快步一到教堂楼的大门前,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夜空,繁星捧月,墨色映辉,“虽然我们浪费了不少时间,不过这个时候正好,來到早不如來得巧。” “你想得太多了。”汉斯笑道。 “想得多的人不止是我,还有我们的教皇大人。”红衣感叹道。 “教皇?”汉斯意外道,“你怎么知道?” “按大家的话说,我是教皇面前的红人,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呢?”红衣笑着反问道。 “那不按大家的话说呢?”汉斯完全是出于好奇,权当笑话听听。 “我是人类,教皇是人类之首,我自然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红衣回答道。 “那教皇在想些什么呢?”汉斯就势问道。 “除了人类未來的生存之路外,还能有什么!”红衣犹豫了很久,还是沒有推门走进去。 “咔!”结果,门自己开了。 “你……”看着面前开门之人的表情,红衣与汉斯满心的惊讶。 “欢迎两位主教大人的光临!”对方微微一笑,似乎并沒有因为开门突然看到红衣他们而有所惊讶。 “你在等我们?”红衣猜测道。 “洛克大人说有贵客进了学院,可是我们等了很久也不见贵客进來,所以,我特地前來给贵客开门,沒想到是两位主教大人,今天的神学院真是蓬荜生辉。” “哈哈哈!”红衣一听,笑了起來,汉斯不解的转头看着他,只等他接对方的话,可是他就是一个劲儿的笑,汉斯无奈,只好笑着应声,“请问您如何称呼?” “克莎,这里的老师!”对方回答。 “汉斯,光明圣教的主教。”汉斯自我介绍道。 “那这位主教如何称呼?”克莎看得出來,他们俩所穿的都是主教的袍子,只是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红衣!一般大家都叫我红衣主教。”红衣回答道。 “红衣主教?”克莎虽然不是教会成员,可是多少还是知道一些有关教会中职位的分布的,所以,她才质疑,“红衣主教不是有很多位吗?” “当然,我就是其中之一,因为我的教袍比较红,所以他们都习惯叫我红衣,或者红衣主教。”红衣收了大笑,恢复了微笑的脸,“那么,请克莎老师带我们去见洛克大人了吧?” “当然,两位主教大人请!”说着,克莎一脸微笑着带着他们走进了神学院的主教学楼,不过他们并沒有上楼,而是一直穿过了教学楼,直接去到了后花园。此时的后花园中,站着两个身影,一个是神,一个是鬼,他们面对着面,四目相视。 “前面的就是洛克大人,两位主教请,我先退下了。”克莎是一位知道进退的人,有热闹她不凑,有好戏她不看,所以,她才可以如此安稳的生活着,从地下教堂到神学院,一路走的平静而平坦,可是,这个世界上又有多少人能像她一样,如此的生活着。 “洛克大人,您好!”红衣目送克莎离开后,转身走向了正前方的洛克,虽然他正背对着陆自己。 “沒想到你们会來这里找我,有什么事吗?”洛克沒有回头,似乎面前的那位更加的重要。 “沒什么事,只是在宴会上沒有见到大人您,有些不放心。”红衣说着看了一眼洛克面前的他,正对着自己的萨尔,“原來王子殿下也在这里啊?” “当然!我听说艾妮尔在这里,我是來找她的。”萨尔回答着,冲红衣点了点头。 “是谁告诉你艾妮尔在这里的?”洛克一脸的不快。 “宴会的时候,牧西说起了艾妮尔这位女贵族,在场的人都知道她在这个神学院里。”红衣回答道。 “牧西?”洛克说起这个名字,心里满是怒气无处发汇,“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那么说,艾妮尔真的在这里?”萨尔早红衣他们一步到这里,可是有面前这个洛克大人拦着,根本见不到艾妮尔。 “她在这里又如何?”洛克是绝对不会让面前这个他见到艾妮尔,因为他不希望好不容易将艾妮尔带进神学院,为未來能入天堂做准备,现在这个家伙的出现,明摆着就是要跟他做对的。 “我想见见她。”可是,萨尔却不作如此想,他只是想见她,确信她沒有事,他就会离开去斯其而顿,去见斯多克,完成父王的吩咐,然后回密里的古堡。 “可是,你觉得她一定想见你?”洛克拒绝的干脆。 “这……”萨尔一愣,如果说艾妮尔还沒有忘记上次那件事,那么,她一定不会想见他,可是,像那样的事,真的能被忘记吗? “这个问问她本人不就知道了?”红衣在洛克眼看就要胜利的时候,突然横插了一杠子。 “你……”洛克回头看着红衣,红衣微笑着问道,“我说的不对吗?” “对,红衣主教说的当然对。”洛克微笑着,在这一点上,他是光之族,是天使,是诸神,所以他做的比那个牧西要好的多,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保持着平静,至少是一脸的平静,“那我就帮你传下话,如果她不想见你,那我也沒有办法。” “谢谢!”萨尔微笑着点头,目送着洛克离开。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三掌门手机版网址:m. 第一百三十一章 对话 期待的一切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展现在红衣他们的面前,汉斯冲红衣使了个眼色,红衣抿了抿嘴,转向了一旁站等的萨尔,“没想到殿下速度这么忆!” “我还有事要去斯其而顿,所以……”萨尔不想多解释什么,有些事情,解释的越多,别人越不相信,不如少说。 “这个自然,我只是惊叹你们贵族的速度。”如果让红衣在血族与光之族之间选择,他一定会偏向血族,原因么,不是也喜欢黑暗,而是他觉得黑暗中的血族更真实,至少他们不把自己当神一样在人类的面前显摆。 “十分欢迎您加入我们血族!”萨尔微笑道。 “谢谢!我觉得做人类很好,实力弱也有弱的好处,至少不会有过强的敌人。”红衣微笑着拒绝道。 “是么,在宴会上听主教的意思,我还以为您已经做好了迎接最强敌人的准备呢!”萨尔感叹了一声。 “最强敌人?”汉斯没有去参加宴会,自然不知道红衣在宴会上讲了些什么,萨尔又听出了些什么,“什么敌人?” “这个世界上最强的存在。”萨尔回答着望向了刚才洛克离开的方向,汉斯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显然是刚才洛克走去的那扇门,心中不由的一想,脸色瞬间变了样,好奇与不解的转头盯着红衣,结果红衣却不以为意的将脸转开了,“我还以为王子殿下会直接去找艾妮尔小姐,没想到却是在这里与我们的洛克大人说话。” “本来是想直接去找艾妮尔,可是进来不容易,结果绕来绕去却遇到了他。”萨尔自然不会希望遇到这个第三族,可是,现在在人家的地盘,运气同样不会站在他这一边。 “没关系,我想只需要一会儿,艾妮尔小姐就会站到殿下面前了。”红衣微笑着安慰道。 “希望如此。”可是萨尔并不敢有太多的期待,毕竟,艾妮尔本就不是一个那么在意他,或者说在意他对她的感情的人,加上当初又是在那样的情况下离开的,再见确实不那么容易,特别是在这种地方,人类的教堂,光之族的神学院。 可是,希望总归是希望。 洛克回来了,但是不见艾妮尔的影子。 萨尔脸上的微笑消失了,确定洛克身后不会再蹦出一个艾妮尔之后,他正视着洛克,“她不想见我?” “不!我没有见到她。”洛克虽然不希望面前这个血族与艾妮尔相见,可是,作为光之族的他还不屑于说谎骗人。 “为什么?她不在这里?”萨尔不解的问着,眼睛却望向了一旁的红衣,因为,他是从红衣那里得知艾妮尔的所在,还有这神学院的所在。 “不!她在神学院,不过现在这一刻,我不知道她在学院的那个角落。”洛克严肃的回答,其实,他也好奇着艾妮尔此时的所在,所以,他才会用了这么长的时候,从艾妮尔的房间找到罗利的房间,可是,那两个地方都不见她的影子,无奈之下,他只好回到了这里。 “那她会去哪里?”萨尔自言自语起来,“不会是真的出事了吧!” “出事?”就是两步距离,洛克自然听得清楚萨尔的轻语,“不可能!这里是神学院。” “神学院又如何?”结果,萨尔却不买他的帐。 “没有人可以在这里让任何人有事。”洛克这点自信还是有的,不管怎么说,现在他还在神学院里,在这个人类世界上,比他强的存在有没有没还是个问题,更何况还要让他们来这种地方找麻烦,这种可能实在太低了。 “哦!那么说这个神学院很大?”萨尔看了看四周,白雾之中不过是一目所及之地,再说,以他和洛克的实力,如果艾妮尔在这里,他们怎么可能会感觉不到,除非…… “你也这么觉得?”洛克顺着萨尔的目光,看到了那片浓得化不开的白雾。 “也许。”萨尔说着,提步向白雾走去。 “她不会有事。”洛克提醒道,不过,他更想说的是,让萨尔不在进那片白雾,不是为了萨尔,而是为了不让他见到艾妮尔,虽然在魔党的时候,他就派人调查过艾妮尔的过去,可是只察到了一个叫做萨尔的名字,而今天终于将名字与人对上了号,但是,他并没有为此而感到高兴,相反的是,他满满的担心,担心萨尔的出现会将艾妮尔带走,离开神学院,离开光之族,离开天堂,离开他。 “我相信。”已经走远的萨尔,应声。 “那你为什么还要……” “因为我不放心。”在踏进白雾前的一刹那,萨尔丢下了一句话,也给了洛克一个最后的答案,这就是洛克的猜测是对的,可是,正因为是对的,所以,洛克更加的担心,面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一旁的红衣抛了眼色给汉斯,汉斯点了点头,“洛克大人,这些白雾是什么东西?刚才我们差点陷在里面。” “白雾?”洛克一愣,刚从思绪中回过神来,一时之间,没有明白汉斯说的白雾是什么,可是抬眼看着那成片的浓雾时,终于明白过来,“那里是灵魂深处。” “灵魂……深处……”红衣有着质疑,不过有一点他完全可以肯定,洛克的口中不会有假话,可是,这茫茫的白雾怎么可能会是灵魂深处呢? 灵魂深处?是一片白雾吗? “对!”洛克最后还是忍不住提起了步子,走向了那片白雾。 “怎么样?”红衣看了一眼汉斯。 “去过一次,不在乎再去一次。”汉斯的回答是肯定的。 “那么,走吧!”红衣微笑着,提步跟了上去。 “孩子们,再带我们一程吧!”汉斯一挥手,似乎带着一群人走向了白雾,迎战去了。 可是,白雾中呢? 萨尔正摸索着寻找那个她,不知道在何处的她,而洛克已经高高的站在上方,看着萨尔一步步走进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艾妮尔,他犹豫着是不是要出手,是不是要将艾妮尔从白雾中提上这个高度,只是,如果这么做了,那么后果会是什么,连他这个“神”都猜不到。 所以,他还在犹豫。 第一百三十二章 回头 艾妮尔在罗利的床前站了整整一天,如此呆呆傻傻的看了他一天,结果并没有看出什么特别的,直到想起那个她,可是这并不是什么好事,爱夏变希洛,说着一些奇奇怪怪的话,让人听不懂,却似乎又应该听得懂,这种感觉很坏,最坏的是变了人变了心变了灵魂。 .d.而她并不希望醒来的不再是罗利,或者说过去的罗利。 越想越头疼,艾妮尔干脆离开了罗利的房间,来到了这片白雾,她不知道为什么,站在这里,她的心就像找到了家,变得那么平静,可以看清很多从前看不清的事东西,想明白很多在外面想不明白的事。 虽然这里很不错,可是以前的她不敢随便来这里,她怕用一分钟进来要用一天才能绕出去,而现在经过血姬的指点之后,她可以用一分钟进来也可以用一分钟出去,所以她毫无顾忌的站在白雾之中,闭上双眼感受着它的冰冷与安静,如果说这里是灵魂深处,那么,她希望可以看清自己的灵魂。 可是,她睁开眼睛之时,看到的却是他,那个一直藏在她灵魂中的人。 “你?”艾妮尔确定对方是真正存在的之后,才冷冷的问,“你又换工作了?” “如果他们需要老师的话。”其实萨尔已经在那里站了好一会儿,一直静静的看着她,可是不知道如何开口,还好艾妮尔先起了头。 可是,除了这句话以外,艾妮尔同样不知道再说什么好,面对着一个已经背叛了她的男人,她有的只是不快与愤怒,不过,以她的为人,她不可能火冒三丈的冲着他大骂一顿来发泄,但是,面对着他时,她不可能还有什么笑脸,只的只是沉默与无语。 “艾妮尔……”沉默了好一会儿,萨尔还是鼓起了勇气,开口道,“你还好吗?” “我的好与坏,似乎与萨尔先生无关!”可是,对于他的关怀,艾妮尔并不领情。 “我……”面对如此冰冷的回绝,萨尔的面色不由的难看了许多,可是,既然来了,他就不想什么也没弄明白的离开,至少,他不希望在艾妮尔的心里,永远只有一张自己背叛她的脸,所以,无论如何,他都想继续说下去,因为只有说下去才有希望,“我只是有些担心,你从来都不会照顾自己,如果我不在……” “谢谢!”结果,艾妮尔并没有因为他的关心而高兴。 “艾妮尔我……”萨尔突然发现,面对着现在的她,他竟然变得不会说话,话一出口才知道说错了,但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哪还收得回来。 “你可以离开了。”可是,艾妮尔不会再给他任何的希望,她背过身去,她不想再看着这张曾经在她心里有过痕迹的脸,这张让她一见就心里不舒服的脸,这张背叛了她的脸。 “可是我……”可是,萨尔并不想这么离开,他怕这么一走,就再也没有机会见到艾妮尔,再也没有机会与她说话,再也听不到她的声音,看不到她的脸,就算是背影,他也不想失去。 “萨尔先生如何与我也没有关系!我再说一遍,萨尔先生是萨尔先生,我是我,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所以,我不需要您的关心,我也不关心您的事,现在我还有事,请你离开,不送。”艾妮尔压着心中那快要爆发出来的怒火,再次下了逐客令,可是,客人却没有一点要走的意思,只是,一时之间没有接话,四周静得只能听到白沙的摩擦声,唦唦…… “艾妮尔,你没事就好。”最后,萨尔实在找不到话可以让对方为他转过身来,只好自己转身,背与背相对着,说着一些埋在内心深处很多年的话。 “我只是想看看你,看看你是不是还是像以前一样,每次执行完任务之后,都是伤痕累累的回来,不吃不喝倒下就睡,不在乎是否还能醒来,也不在乎全身的伤口是不是还在流失着生命,可是我在乎,看到那样的你,我会不舍会心疼,从未有过的疼,所以,每次回来我都给你准备好食物,好让你的伤口快点愈合,然后抱着疲惫不堪的你回房休息,好让你节省一些气力,时间久了,我才发现,原来陷进去的人不是你,而是我。” “哼!可说完了吗?说完了请赶快离开,这里不是你的地狱,这里是天堂。”艾妮尔第一次觉得这里是天堂,或者说,想要留在这里天堂里,避开身后之人。 “我知道,这里是洛克的神学院,可是,你不应该在这里,你不属于这里。”萨尔从进来到现在,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这件事,艾妮尔不属于这种光明的地方,在这里,她只会被慢慢的吞食。 “那我属于哪里?”本来,艾妮尔还能压着心中的那团火,可是,现在被萨尔一点,一下子爆炸开来,“属于斯其而顿的斯多克吗?这个可能是父亲的男人,从小就开始利用我,在他的心中,我只不过是一件比较好用的工具,和没有后顾之忧的杀手?属于那个小楼,一个空无一人,连心跳声都听不到的空房子?还是属于……” “属于我!”萨尔情急之下,不经大脑的脱口而出。 “你……”艾妮尔没有想到萨尔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之间,整个脑袋都停止了运转,缓缓的回身,看着面前的萨尔,虽然只是背景,可是那是熟悉与亲切,安全与温暖,那是家的感觉。 “艾妮尔……”萨尔同时也转过身来,他微微的张开双臂,似乎希望着对方的投入。 “殿下您……”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如此不凑巧的是,依蜜儿突然出现在了他们之间,白雾散开,她就那么傻傻的站在那里,双眼单纯清晰的看着萨尔,似乎听到了一些,可是听到了多少,萨尔不知道,但是他怕她听到得太多,不由的急着解释道,“依蜜儿,你不要误会,我只是……” “殿下请放心,我不会误会的,殿下不是已经向我保证了么,再也不离开我。”依蜜儿依然微笑着,可是,她的这种笑对于艾妮尔来说,却带着无比的杀伤力,面对着这种笑,艾妮尔一气之下,转身跨入了另一层白雾,瞬间消失在萨尔的面前。 “艾妮尔……”面对着白茫茫的一片,没有了艾妮尔身影的白雾,萨尔无奈的闭上了双眼,在心中默默的喊道。 第一百三十三章 重要 “殿下……”看着艾妮尔离开,看着萨尔的目光暗下来,依蜜儿微微的弯了下嘴角,上前温柔的抱上了萨尔的胳膊,轻声轻气的唤了一声。 “嗯。”萨尔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目光却无法从艾妮尔消失的方向移开。 “殿下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如果我不……”依蜜儿见萨尔无心与她说话,不由的眼泪汪汪起来,声音哽咽,似乎十分的伤心。 “这不是你的错。”萨尔回头安慰道,“也许我与她本来就是一个错。” “什么意思?”依蜜儿有些听不明白,不由的问道。 萨尔不想解释什么,或者说与依蜜儿谈起与艾妮尔的那段过去,那是不堪回首,也是他心里永远也解不开的结,除非…… 当萨尔低头看着依偎在他身旁的依蜜儿,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将那个除非甩出了自己的脑袋。 “你不是去送信了吗?” “哦!殿下不说我都快忘记了,我还没回密里呢!”依蜜儿回答道。 “那么信……”萨尔紧张道。 “信还在我这里。”依蜜儿拍了拍自己胸口的口袋,“请殿下放下!” “那你来找我是……”萨尔看了看四周,茫茫的白雾没有一点变化,给人一种安全的假象。 “我只是想问下殿下,如果我送完了信,怎么去找您?”依蜜儿可不想一个人在血都呆着,没有萨尔的血都她一分钟都呆不住,也呆不了,可是斯其而顿与密里之间不是一时之间可以到达的地方,所以,在她提步走出去不到一个小时的时候,她就折了回来,可是回到教堂却不见萨尔的影子,只听到一句话,“依蜜儿小姐认识艾妮尔小姐吧?现在艾妮尔小姐是我们神学院的学生。” 结果,就是刚才,依蜜儿目睹了萨尔与艾妮尔对话的一幕,在最后一刻将他们打断,从而轻而易举的将萨尔夺了回来,当然,这只是她心中的看法。 “这个……”萨尔犹豫着,毕竟他也不知道此去斯其而顿,是不是能见到斯多克,是不是能将父亲的意思表达清楚,最后敲定这次的见面,所以,他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她。 “殿下,您看这样好不好,如果我先送完信,就回来这里等您,您办完事也来这里,到时候我们就可以见面了。”依蜜儿想了会儿,提议道。 “这……”萨尔还是在犹豫,不是因为依蜜儿提议在中间位置相见,而是因为在这里,这个神学院里,“这里是教会的神学院!” “我知道啊!”依蜜儿微笑着,“我刚才已经跟红衣主教说过了这个想法,他完全同意,还说如果我愿意,他可以跟牧西主教说说,让我也进这里来当个学生,也许以后还有机会见见他们的诸神。殿下,您说好不好?” “不好!”萨尔很不喜欢这里,不是因为这里有绕人的白雾,有教会的光明,而是因为这里有洛克,有阻止他见艾妮尔的洛克,还有永远也不会原谅他的艾妮尔。 “为什么?”可是,依蜜儿却是一脸不解的盯着萨尔,似乎不知道艾妮尔在这里,不知道萨尔不想她们面对面,不知道她们之间是怎么样的关系,作同学?这合适吗? “这里是教会的地方,还是神学院,而我们是什么?我们是血族,我们出现在这里本就不合适,留在这里就更不合适。”萨尔一脸的严肃。 “那艾妮尔呢?她不是血族?她留在这里就合适?而我就不合适?”刚才还无比单纯与温柔的依蜜儿,刹那间完全变了样,似乎永远带着笑的脸现在也绷了起来,而且怒目相视。 这样的依蜜儿,萨尔从来也没有见过,所以,一时之间,有些措手不及,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接上话,“她不一样!” “她哪里不一样?”依蜜儿一听,不但没有息怒,反而更加的火冒,每次萨尔提到艾妮尔的时候,她都在心里告诉自己,萨尔是她的,他只是一时的迷茫,被艾妮尔所迷,最后他会看清,谁是他应该爱可以爱的人,可是,一次又一次之后,萨尔还是觉得依蜜儿比她好,虽然他没有直说,可是她听得出来,凭着女人的直觉,她已经完全可以肯定,在萨尔的心里,艾妮尔绝对的重要,比谁都重要,所以,他看艾妮尔自然不一样。 “她……”可是,真要萨尔说出来艾妮尔与依蜜儿的不一样时,他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 “她在你的心里比较重要,是不是?这就是我与她的不同,对不对?”依蜜儿不等萨尔说出答案,自己就先说了出来,因为她实在是再也忍受不了那种灵魂的煎熬,还不如说出来,直接面对来得舒服。 “不!你跟她在我心里是一样重要的。”萨尔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一样重要?”可是,这个答案并没有让依蜜儿满意,“你认识她才不过短短的十年,而我呢?我们是一起长大的,那么多年的感情原来不如这短短的十年。” “我……”面对女人的咄咄逼人,萨尔是束手无策。 “哼!”依蜜儿突然笑了,眼睛里还晃动着泪水,却笑了,只是这样的笑比哭还要难看,“确实,确实不一样!” “依蜜儿!”看着这样的依蜜儿,萨尔更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毕竟他从来都不善于哄女孩子,也不善于解释,所以,他只能这么傻傻的看着对方,干看着,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 “算了!”依蜜儿收起了难看的笑,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既然你觉得我们一样重要,分不出高低,那么正好,我会让你知道,谁在你的心里更重,谁更爱你,谁更适合你爱。” 说完,依蜜儿转身就走,而且方向与艾妮尔完全一样。 “依蜜儿!”萨尔刚要追,对方已经没了影,似乎面前的白雾就是一层幕,穿过就消失了。 “不去追吗?”萨尔犹豫之时,突然,身后有个声音带着妩媚与熟悉,问道。 “你……”萨尔回身,看着站在面前的她,愣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 希洛 萨尔的惊讶并不是单单的表情夸张,因为对方的出现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一个本应该已经消失了的人,突然又出现在他的面前,而且就算她还活着,她也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还是那句话,她是血族,而这里是神学院。 “很惊讶?”可是,对方完全不似从前那样笑的暧昧,话语间有点艾妮尔的味道。 “你还活着?”萨尔的好奇。 “你可以活着,我就不能活着?”她笑了笑,有些冷,在她的笑里面,萨尔看到的是基地的那个房间,当时,她想尽办法要让萨尔就犯,可是最后却沒有成功,那是因为萨尔有着自己的原则,有着自己的所爱,可是在面对依蜜儿时,他为什么忘记了自己的原则,忘记了自己的所爱,结果到现在,进退两难。 “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萨尔真正在意的是这个,当初的基地,复杂到他离开都沒有弄清楚,里面到底混杂着几个组织,他们去基地的目的又是什么,这些因为他的离开而全部放下,可是,现在她的出现,又将一切带了回來,而且她的表情完全不似从前,难道说,这才是真正的她? “那你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结果,他的每一个问題,对方都用反问來回答,他沒有从中得到一点信息。 “看來你不是來回答我问題的。”说着,萨尔提步就走,还是刚才依蜜儿离开的那个方向,因为,他同样知道,那里才是离开的路,只有往那个方向走,他才可能走出这片白雾,虽然,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这层白雾是些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在这个神学院里,而且风吹不动,不吹自动。 “这么快就放弃了?”结果,他想走,对方却不想让他走。 “你想说了?”萨尔回头,对于过去的她,他唯一的了解,就是一个妖艳的女人,一直想着征服所有见到的男人,特别是萨尔,只是萨尔对她完全沒有兴趣。 “你想知道什么?”萨尔一回头,她反而装出一副不知情的样子,问。 “你來这里干什么?”萨尔干脆换了个方式,反正说來说去都是一个问題,为什么她会从基地消失,然后來到教会的神学院,她來此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干什么?我來这里干什么呢?”她用手指着自己的下巴,似是在思考,思考一件自己心里最清楚的事。 “如果你不想说,那么最好别在浪费我的时间。”对于这个她,萨尔说不出有什么感觉,从前沒有,现在还是一样沒有,只是觉得她挺有意思的,也挺可怜的,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所以,这种茫然也使得她变得让人捉摸不透,现在,萨尔就是这种感觉。 “哈哈哈……”她一听,竟然大笑了起來,不过她的笑听起來让人发毛,似乎整个世界的人都得罪了她,收了笑,她才正视着萨尔,一脸的鄙视,“你的时间?你的时间不就是用來浪费的吗?” “你!”萨尔哑然。 “为了那些什么都不是的女人,装可怜的小丑,还是假清高的杀手?”面对着此时的萨尔,她一脸的不屑,可是,这本是不应该出现在她脸上的表情,除非她已经不再是…… “你不是爱夏?”所以,萨尔说出了这种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可能,在爱夏的身体里还着另一个灵魂。 “现在才明白也不晚,我当然不是那个愚蠢到家的女人,我是希洛,如果你想知道的话。”说着,她一闪,已经走在了萨尔的面前,“你会去追谁?那个叫艾妮尔的,还是叫依蜜儿的?” “你好奇?”可是,萨尔怎么看,都觉得这个叫希洛的爱夏不是一个喜欢八挂的女人,从她的表情來看,倒是有点像艾妮尔,像位猎杀者。 “不是好奇,只是觉得你们有些可笑!哈哈哈……”说着,从又她的嘴里飘出那种让人发毛的笑声。 “可笑?”萨尔就像被这两个字电了一下,自己的付出什么时候成了笑话,可是,从头想想,确实,依蜜儿的离开,自己的离开,遇到艾妮尔,爱上艾妮尔,最后自己又背叛艾妮尔,重遇依蜜儿,这一切的一切,就像一场戏,沒有导演,却有演员,而此时身旁的她,成了第一位看懂这场戏的观众。 “不如……”希洛笑着点了点头,“你选择我?” “你?”萨尔一脸质疑的看着对方,“你不是已经试过了?” “你说的不是我,是那个蠢女人!”希洛否定道。 “那么说,你也想试一下?”萨尔虽然不相信在一个身体里会有两个灵魂,或者说灵魂交替这种事,可是,面前的她确实沒有了爱夏的暧昧,也沒有了她的那种轻挑,可是既然不是她,为什么还会如此纠缠着他不放呢? “当然!”她笑了,可是目光中却看不到萨尔的影子。 “谢谢!”可是萨尔并沒有因为她的笑而高兴,因为对于萨尔來说,这并不是什么好事,还可能是一大堆的麻烦。 “同意还是不同意?”希洛确认道。 “如果说我不同意,你就会放手吗?”萨尔倒是想,可是他相信对方既然找上他,肯定不会这么简单的放手,不论她出于什么目的,目的沒有达成之前,她怎么可能会放手? “我想要得到的东西,谁也别想抢走,就算把它毁了!”本來她还笑着,可是听到萨尔的话后,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双眼就像要冒出火來,明明萨尔问的是“放手”,结果她回答的是“抢走”,明摆着是文不对題,可是她说的是那么的理所当然,看得萨尔满心疑问,却又不敢多问,毕竟现在的爱夏,已经成了希洛,而且她给人的那种震慑感,完全不是爱夏的等级。 “既然这样,我还需要回答同意与不同意吗?”说着,萨尔加速向前,瞬间跨出了白雾。 白雾外面是满空的星光,可是,萨尔却满心的杂乱,不知道往左还是往右,去斯其而顿,还是重新踏进神学院去找艾妮尔,或者说即将成为学生的依蜜儿。 “放心,等你回來,她们还死不了!”结果却是身后的希洛给他下了决定。 第一百三十六章 猎食 .外面的惊天动地似乎与它毫无干系。它仍旧过着原本平静的生活。只是当萨尔踏进斯其而顿主街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从前一直如白天般平静的夜晚。在这一刻却完全变了样。四周的黑带着风声。让人发毛。 “看來今天运气不错啊。”萨尔的身后。传來了一个幸福的声音。 “我就说么。这种主城区才是最好的觅食处。”來者还不止一位。感叹的声音让萨尔觉得意外。在斯其而顿怎么可能会有其它的血族。斯多克死了。不。不可能。如果他死了。那么圣格雷德就不会让他來约见。以圣格雷德的能力。不可能不知道一个人活着还是死了。 “可是就这一个。我们怎么分啊。” “一个大男人送给你好了。我还是喜欢那雪白的肌肤。捏上去软软滑滑的。轻轻的咬下去。香甜的清泉从中渗出。那种感觉真是说不出的美味。”说着。只听到轻轻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唉。”剩下的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声。从远方赶來的他。已经饿了好几天。现在有一顿午餐已经深感欣慰。对方是男是女已经不在考虑之内了。就像一个快要饿死的人。他还会在乎馒头里包的是肉。还是菜吗。 “不好意思。我想问个路。”叹息之后。他一个瞬移已经站到了萨尔的面前。他是饿的迫不及待。而萨尔是深藏在斗篷下的眼睛。欣赏着对方的出现。 “请问。”既然。.那么萨尔也不少这一时半会儿。 “斯其而顿的大公府怎么走。”让萨尔意外的是。对方似乎并不单单是耍弄自己的猎物。这个问題回答与否似乎都让萨尔犹豫。所以。对方等了半响沒有听到答案。不由的再一次开了口。“请问。大公府怎么走。” “前面直走。到第三个十字路口右转。到头就是。”萨尔的回答也很简单。他刚才其实并不是在犹豫。他只是是思考。难道说除了圣格雷德之外。还有人想要见斯多克。 “谢谢。”对方笑着感谢。只是感谢之后他并沒有给萨尔让路。反而是走近了一步。更是将萨尔眼前的路挡了个结结实实。萨尔装作意外道。“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沒有了。”对方笑着回答。 “那么。请让路。”萨尔肯定道。 “让路。”对方一听这话。不由的笑了。“给你让了路。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上顿饱饭了。” “那么说。你觉得今天你就能吃饱了。”萨尔也笑了。这是他自记事以來碰到的第一个傻瓜。站在他的面前竟然沒有发现他是同类。这样的白痴自己充当食物还差不多。 “当然。如果说你留下的话。”对方到现在还沒有发现萨尔的不同。可笑也可悲。 “既然你这么肯定。那么。我想应该说谢谢的人是……” “谢谢。”对方趁萨尔的话还沒有说完。突然一口咬了上去。可是咬到的却是硬硬冷冷的东西。第一时间在他的心里。所感叹的是:“就算是男人也不可能这么难以下咽吧。” “啊。”结果。还沒等他反应过來。只觉得自己的脖子上一阵剧痛。这种感觉就像当初他第一次被咬。被初拥的时候。痛是自然的。可是渐渐的。有一种舒服的感觉从他的灵魂深处慢慢的渗出。散布到他的全身。他从忍受变成了享受。“啊”的声音。渐渐的拉长。变成了一种吟唱。一种歌声。 “消失也是一种美丽。”萨尔将口中的他放开。看着他慢慢的倒下。最终幻化成沙粒落了一地。 “欢迎您的到來。”刚让一位血族消失。身后就來了猎人。 “你似乎來晚了。”萨尔感觉到了他的到來。也感觉到了他的熟悉。见得虽然不多。可是。只要是斯多克手下的猎人。萨尔几乎全都见过。目的只是为了让艾妮尔安全。 “不。來的正是时候。”对方说着跃过了萨尔。看了一眼地上散落的沙粒。“如果我早到一步。王子殿下还有机会享用这么美味的一餐吗。” “我只是给他一个赎罪的机会。而他欣然接受了。”萨尔微笑着瞟了对方一眼。回答道。 “呵呵。王子殿下也会开玩笑了。”对方弯起嘴角笑了起來。只是他的笑比怪兽的哭还要难看。完全可以用恐怖两字來形容。就连萨尔看到他的这种笑都觉得有些发毛。于是。他移开了目光。“你工作完的时候不都是这么说的。也是开玩笑。” “当然不是。我是猎人。而您不是。”虽然嘴上用您。可是。在对方的眼中。似乎根本沒有把萨尔当回事。 “猎人。猎杀的不是生命。不是血族的生命。”虽然说他的笑让人觉得害怕。可是。萨尔并不怕他。对于他的了解很多时候都是來自于艾妮尔的有一句沒一句。但是这有一句沒一句的说得最多的却是这个“死神”。一个与她最相近的猎人。一样的不乐于做猎人。却做了最强的猎人。他每次让对方化成沙粒之后。只有一句话。“这是你唯一赎罪的机会。” “血族有生命吗。”对方收了笑。严肃的问。 “生命的意义看你怎么理解。在我看來。只要是存在的就有生命。”萨尔说着。看了一眼前方。似乎又有几位找死的來了。可是。当萨尔望向一旁的死神时。他却一脸的无所谓。似乎什么都沒有看到。 “这就是你对生命的理解。”萨尔这才明白。斯其而顿的变化源于这些猎人的休假。 “大公有请。”可是。对方已经不想在这件事上多加纠缠。因为斯多克已经在府内等着他将这位特别的客人带回去。 “带路。”萨尔也沒有太多的时间浪费。毕竟萨拉比亚的神学院中。有着三个让他头疼人女人。如果他回去晚了。谁出了事都会让他很头疼。 “请。”死神带路。萨尔跟随。身后的黑暗之中。有着一双特别的眼睛欣赏着这一幕。只是他在笑。“终于开始了。” 对方微微的弯起了嘴角。似乎在笑。只是他的这种笑比地狱里的恶鬼还要恐怖。罗利只觉得灵魂被冻了一下。全身打了个颤。忘了接话。 第一百三十七章 新生 萨尔担心的事在他离开神学院之后第二天就发生了,早上的第一节课,教师就带来了一位艾妮尔最不想见的新同学,可是,对方却一直盯着她笑着,看似那么的单纯无害,如春天的小花,夏天的微风,秋天的枝头,冬天的暖阳,所有台下的同学都为这样的笑而痴迷,至少失神,只有艾妮尔面色冰冷,双眼就像春天的霹雳,夏天的烈日,秋天的飓风,冬天的大雪,谁看谁害怕,只是这种时间,大家眼里只有讲台上,老师旁的新同学,而不是她。 “这位是新来的同学,请新同学作一个自我介绍。”说着,老师给身旁的她让了道。 “我叫依蜜儿,虽然是血族,不过我是无奈之下被污染的。”依蜜儿说完,目光落在了艾妮尔的身上。顺着她的目光,所有的同学包括老师都望向了艾妮尔,有人在疑惑,有人在偷笑,还有人似乎什么也没有看到。 “好了,这位新同学就坐到那个空位上吧!”教师将手中的讲课本放到了讲台上,准备讲课。 “不好意思,这里已经有人了!”依蜜儿刚要坐下,艾妮尔毫不犹豫的将手放到了她身旁的位置上,意思十分的明确。 “老师!”依蜜儿没有与艾妮尔说什么,而是一脸委屈的转身望向了讲台上的老师。 “哦?”老师想了下,点头道,“确实,那里好象是罗利同学的位置。” “那我应该坐哪里啊?老师?”依蜜儿总是一脸的楚楚可怜,似乎刚被人欺负了一样。 “你啊……”老师想了下,最后在艾妮尔的背后找到一个空位,“就坐艾妮尔同学的身后吧!那里应该没有人坐。” “是的,老师。”依蜜儿转身走向自己的位置,目光却总有那么一缕带着怪怪的笑留在艾妮尔的身上,至于艾妮尔,自然是一脸的冰冷,她会怕谁呢? 这节课因为新生的到来,时间变快了许多,大家还没猜测完这位新生的背景,下课铃声就响了,艾妮尔起身就出了教室,似乎身后并没有那个依蜜儿的存在,可是,对方却一直紧紧的盯着她,对于她的一抬头一举手都看进了眼里。 “你对这个女吸血鬼很感兴趣?”依蜜儿看得入神,身旁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一位人类女孩,跟自己差不多大,目光与她射向了同一个方向。 “你不也是!”依蜜儿才不会因为初到此地,装作低调,她已经不再是过去的她。 “看来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大小姐笑了,终于找到一个与她一起对付艾妮尔的人,而且,看来这位新同学的背景很不一般,也许还有机会帮到她也说不定。 “不,我的目标并不是她。”依蜜儿否定道,其实,她并不是有意隐瞒,她真正的目标确实不是艾妮尔,艾妮尔只是阻止她接近自己目标的障碍,此次来神学院当学生,目的就清理这个障碍。 “哦?”可是,大小姐并不相信。 “那个叫罗利的为什么不来上课?”依蜜儿打听起八卦来。 “他出事了,到现在还昏迷不醒呢!我看是没什么希望了。”大小姐一脸的事不关己,“你问罗利干什么?你不是对艾妮尔有兴趣吗?为什么问起那个罗利了?” “了解她身边的人才能真正的了解她,只有了解了她,才能赢,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依蜜儿微笑着回答。 “看来我有同伴了。”说着,大小姐将依蜜儿拉去了自己的房间,目的很简单,那就是想一个最好的办法,将艾妮尔赶出这个神学院,只是,依蜜儿却不是这么想的,她的要求更高,她的目的可以说是这位大小姐想都没有想过的,当然,看到这位大小姐一脸恶作剧的兴奋样儿,她只是微笑着,没有说清自己真正的目的。 “罗利到底是谁?”依蜜儿从来没有见过罗利,也没有从萨尔的口中听到过这个名字,或者说,萨尔自从跟她在一起后,就很少说话,更不会跟她说起有关艾妮尔的一切,包括她的年龄,她的爱好,她的实力,还有就是她身边的人,或者说朋友。 “谁?不过是一个吸血鬼!雄性的。”大小姐不喜欢的人中除了艾妮尔,自然还包括罗利,所以,从她的嘴里怎么会说出什么好听的。 “这些不够!”依蜜儿说的干脆。 “他现在不知道中了什么毒,昏迷不醒,听说艾妮尔每次下课后都会去他的房间,站在床前发呆,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既然依蜜儿说不够,那么大小姐就继续说下去,反正她知道还多着呢! “听说斯多克的人进来这里了?”依蜜儿听完大小姐的话,想到的就是在宴会上听说的那个消息,斯多克的人进来神学院偷走了血姬。 “不错,外面是这么传的。”大小姐并没有断言,因为在这个神学院里乱的很,呆了这么多年,她渐渐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外面的传言有的是真的,有的是假的,真的是因为有人希望经是真的,假的是因为有人想让它变成假的。 “那是真的。”依蜜儿肯定道。毕竟在教皇的宴会上,没有人会说谎。 “如果是真的,那么,我们就有好戏看了。”大小姐还是一副孩子气,看个好戏就高兴成这样,如果让她知道依蜜儿的心思,说不准会被吓出病来。 “好戏!”依蜜儿的脸上也透出灿烂来,期待有时候本身就是一件相当美好的事。 “对,既然罗利是因为斯多克的人而昏迷不醒,那么,艾妮尔说不定会跟斯多克动手,如果真的动起手来,那说不定会有一批批的猎人冲到我们学院来,目标自然是艾妮尔,你说这不是好戏是什么?”大小姐因为依没有听懂,不由的说了个详细。 “可是,斯多克真的会因为一把刀而惹上艾妮尔这么一个敌人吗?”依蜜儿并不是太了解斯多克,并不是知道他有一个收藏神器的嗜好。 “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不过罗利已经昏迷,未来也是可想而知的。”这段时间大小姐没怎么找艾妮尔的麻烦,一是她相信不用她出手,艾妮尔的麻烦也不会少,二是只有上课才能见到艾妮尔,根本没有机会找她的麻烦。 “好,那我们一起等着看。”说着,依蜜儿笑了,她的这种笑完全不似在教室中那么可怜可爱单纯天真,在这位大小姐的面前,她不需要再装,她完全可以做回真正的自己。 所以,她在最想笑的时候笑了。 第一百三十八章 未来 第二卷 升起的十字架 第一百三十八章 未来 可是,期待本身除了是一件美好的事之外,也是一件悬着心的事,一秒没有实现,就期待一秒,一天没有实现就期待一天,心越悬越高,运气好的话,最终可以快乐的飞上蓝天,运气不好的话,会重重的摔到地上,悬得越高摔得越重。[花@落文^] 好几天过去了,整个神学院里还是平静如水,没有一点风吹草动,大小姐都有些坐不住了,至于依蜜儿,自然更是心急,上课之前,艾妮尔还没有到,依蜜儿就找上了大小姐,两人避开其它同学的视线,开始低头私语。 “已经三天过去了!”依蜜儿的意思很明白,大小姐一听就急了,“我只是说可能,我又没说一定。” “可是,你的可能让我白白的浪费了三天时间。”依蜜儿的时间是有限的,不然她不会用一天一夜的时间,拼命的赶路将教皇给圣格雷德国王的信送回去,然后又赶回神学院,她说过的,她会让萨尔知道,她与艾妮尔谁在他的心里更重,谁更爱他,谁更适合他爱。 “三天时间能做些什么?连她的面都见不到三次!”第一面算是见了一面,第二天没有课,第三天她没来上课,所以,说来说去,到这次回到神学院之后,依蜜儿到现在只见过艾妮尔一面,就算是有办法对付她,也没有机会动手。 “今天不就是最好的机会吗?”可是,依蜜儿早就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只要有机会,她就可以直接动手,不用犹豫,不用再安排。 “你已经准备好了?”可是,大小姐却不是那么的相信她,毕竟对付的不是一个平民学校的入校生,对方是血族,而且似乎与洛克还有着一些特别的关系,最主要她是艾妮尔,是那个已经让她尝到苦头的艾妮尔,自从那次之后,她虽然还是一点没变的大小姐脾气,可是,她不会再拿剑指着对方,最主要的是她不想找死。[关注花落文学] “对付她在古堡的时候就准备好了!”其实,就连依蜜儿自己都没有发现,其实在她还躲上玻璃棺中,重塑灵魂的时候,她就已经听到过艾妮尔这个名字,也是在那个时候,她就已经对这个名字这个人有了敌意,对她的复仇也在一点一滴的成长成熟。 “那你想怎么做?”大小姐好奇,一个新生,能有什么好办法让艾妮尔出丑,能办到自己这么长时候来都没有办到的事。 “很简单。”依蜜儿得意的一笑。 “多简单?”大小姐实在是好奇,拉长了脖子盯着依蜜儿,期待着她能给出答案。可是,依蜜儿将眉毛一挑,转开了目光,“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别这么沉不住气。” “你!”大小姐被堵的无话可说。 “好了,同学们,坐好了,准备上课。”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讲台上的老师冲着坐下那些不在自己座位上的学生,喊道。 “什么?怎么已经上课了?”依蜜儿惊讶的问。 “已经是上课时间了,当然要上课了。”大小姐说着,转头走向自己的位置去了。 “可是她还没……”依蜜儿看着艾妮尔的位置,空空的,原本这个时候应该坐在那里的人却没有踪影,依蜜儿一脸的意外与茫然,准备好的一切就这么泡了汤,她愤愤的一掌打在桌子上,结果这桌子再怎么结实也扛不住她这位血族的一击,她的手没什么,可是桌面多了一个大大的破洞,而且声音也惊了大家一跳。 “什么事?”老师盯着站在那里的依蜜儿,一脸的不解。 “没……没什么事。”依蜜儿可不想所有都用那种看精神病人的目光看着她。 “那就上课吧!”老师并没有注意到依蜜儿的桌面变了样,顾自低头开始讲课,“今天我们要讲的是人类的未来。” “人类的未来当然是天堂!”在坐的有不少的完全是崇神派,在他们的心里只有天堂,在他们的眼中只有诸神,他们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还是人类。 “不!人类的未来是消失。”有人有不同意见,“人类的生命是有限的,或者说非常有限的,所以,消失是唯一的路,除非你已经成了神入了天堂。” “人类的未来还是人类。”所有人都顺着目光望去,看到的竟然是从门口走进来的灵蛇,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坦然自若的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当然,他的位置并没有被依蜜儿看上。 “大家回答的都不错,还有别的答案吗?”老师将大家的回答都记了下来,然后问道。 “这个不应该问我们,应该去问你们的洛克大人。”结果,声音又一次从门口传来,准确的说是从门外传来。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转向了门口等待着声源的出现,可是一秒两秒三秒……一分两分,如此过了好几分钟,对方才从门口走进来,至于来者是谁,听到声音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可是大家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的守着她,一步步的将她送到自己的位置上。 “你终于来了!”依蜜儿看着坐在前一排的艾妮尔,在心中偷偷乐道。 “这位同学的回答有些特别,可以请你说得清楚一些吗?我想在场的同学一定没太听懂。”老师看着艾妮尔,一边记一边说。 “这个还需要说明白吗?她不就是占着有洛克大人的看重在这里显摆吗?”大小姐在一旁以小人之心夺君子之腹,她一直以为这次洛克大人提前来了她会有机会,可是让她不甘又嫉妒的是,这位洛克大人的眼里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她的死对头艾妮尔。 “说得对,我已经说得很明白,如果再不明白,可以去找你们的洛克。”艾妮尔是不会解释的,她没有这个义务也没有这个兴趣。 “好了,既然艾妮尔同学不愿意解释,那么,我就将这个留给你们当课后作业好了,接下来我给大家讲一下,光明圣教的创教史,也许你们可以从中得出一些结论,从而对这个问题有一个更深入更全面的的答案。”说着,老师将大家的目光收到一起,开始讲光明圣教的创教史。 可是,有些人却无心听什么课,比如依蜜儿。 本书首发。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 本章页码:O11327P34725N06773Y8593019224-3528414 本书地址: 第一百三十九章 挑衅 下课了,老师走了,同学也三三两两的离开了这个暂时的教堂,不过艾妮尔沒走,依蜜儿自然也不会离开。大小姐在一旁使眼色,可是依蜜儿只当沒看见,顾自盯着艾妮尔的背影发呆。 “等等!”艾妮尔从深思中醒來,起身打算离开,大小姐一看,急了,起身阻拦道。 “什么事?”艾妮尔抬眼冷冷的看着面前的大小姐,她已经好几天沒找自己的麻烦了,怎么突然又不知死活起來。 “我……”大小姐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是目光时不时的瞟向艾妮尔身后的依蜜儿,可是依蜜儿低着头,并不在看她。 “沒事就让开,不要给自己找麻烦。”艾妮尔警告道,这些天因为罗利的事,她的心情不太好,所以,最好不要惹她,不然绝对沒有好果子吃。 “我……”虽然,大小姐很不甘,但还是给艾妮尔让了道,因为艾妮尔说得很对,她沒必要傻的自找麻烦,依蜜儿都不在意,她又何必替她操什么心! “依蜜儿!”虽然给艾妮尔让了道,可是她还是有些不甘心,轻声喊道。 “让她去吧!去也只是守着一个尸体浪费时间罢了!”依蜜儿有意大声道。 “你……”艾妮尔回头,冷冷的瞪了她一眼,不过却找不到什么可说的,毕竟她沒说错,现在的罗利跟一具尸体沒什么两样,而且,她再强大也不能去左右别的嘴皮子。 “生气了?”依蜜儿皮笑肉不笑的问道,“像你这么一直守着他,结果就只能变成一具尸体!” “你什么意思?”艾妮尔虽然不想与依蜜儿多言,可是如果是有关罗利的生死的话,她愿意将自己的心情与原则暂放一边。 “如果说,我有办法让他醒來,你相信吗?”依蜜儿看到艾妮尔回过头來,看到她一脸的在意,她高兴的笑了。 “条件是什么?”艾妮尔不会回答依蜜儿这种沒有任何意义的问題,她要的是结果。 “条件?什么条件?”依蜜儿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此时脸上除了单纯之外,还有虚伪。 “如果你真的听不懂,那么就算了。”艾妮尔可不会被一个小鬼耍弄。 “真是一点都玩不起!”依蜜儿嘟着嘴,一脸小女人的抱怨道,“算了,既然你玩不起我就不跟你玩了,你的那位罗利先生啊!我看是沒什么希望了!” “有沒有希望不由你说了算!”艾妮尔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转身出了教室。 “喂!”依蜜儿喊道,可是已经來不及了,艾妮尔已经出门,就算她还可以听到依蜜儿的声音,但她已经不打算回头。 “依蜜儿!”大小姐看完这一幕,艾妮尔与依蜜儿的第一次正面冲突,可是让她沒想到的是,竟然是如此的平静无奇,完全称不上好戏。 “怎么啦?”依蜜儿从自我的陶醉中醒來,望向了大小姐艾菲尔。 “你不是说已经准备好了吗?就这个?”艾菲尔实在是看不上依蜜儿刚才的那两句话,从头到尾沒有一点杀伤了,就算是耍弄都是失败的。 “你觉得呢?”依蜜儿微笑的问。 “如果就这个,你就省省吧!”艾菲尔一脸失望的摇起了头,“还不如我出手算呢!” “你出手?”依蜜儿倒是有些好奇,“你想怎么出手?” “我……”其实,如果艾菲尔有办法的话,她还会站在这里等着依蜜儿出手吗?刚才她这么说只是一时的意气,现在真要她说出个办法來,她只有微张着嘴吧,干瞪眼。 “就知道你沒有办法!”依蜜儿说着,走到了艾菲尔的身旁,凑近她的耳朵轻声道,“等着看吧!会有好戏的!” “好戏?”艾菲尔迟疑之际,依蜜儿已经走出了教室,可是回过神來的大小姐急忙追了上去,“什么时候?” “现在!”依蜜儿毫不犹豫的回答。 “现在?”艾菲尔表示怀疑。 “对,就现在!”说着,依蜜儿一个瞬移幻成了光影,甩掉了艾菲尔,再出现时已经站在了罗利的房门前。 “咚咚咚!”她伸手敲了敲门,虽然她很清楚房间的主人已经不可能來为她开门,但是她更清楚的是,门内自然有开门人,就算不为她开门,至少也会有声“请进!” “请进!”当然,门内的艾妮尔同样知道门外的她,虽然艾妮尔并不想见到她,可是,面前,床上射着的他,让她改变的决定。 “就知道你在这里?”依蜜儿推门而入。 “就知道你会來这里。”艾妮尔的回答只有两个字的不同。 “那么说你是相信了?”依蜜儿非常的得意,特别是看到艾妮尔妥协的背影时,“只要你相信了就好办!” “说吧!我沒有浪费时间的习惯。”艾妮尔催促道。 “真可怜,作为血族沒有浪费时间的好习惯,真就太可怜了。”依蜜儿一边摇头,一边感叹。 “可是我的时间有限。”艾妮尔转身正视着依蜜儿,“在这个房间里沒有外人,你不需要装什么单纯。” “单纯?哈哈哈……”依蜜儿一听,不由的大笑了起來,“在我死的时候,在我看到你们在一起快乐的生活的时候,它就已经死了!” “现在我们说的是罗利!”艾妮尔不想再为一个背叛了自己的男人去争辨什么,对于她來说,萨尔的存在最终带來的只是痛苦,如果可以忘记,她会选择忘记,如果可以过去,她也会和选择过去,可是,现在这个依蜜儿似乎不希望让一切成为过去,让所有人都回到自己的轨道上,所以,艾妮尔要清楚的告诉她,告诉她现在她的心里只有一件事,一个人。 “好,就说罗利!”看到艾妮尔的表情,依蜜儿很满意,“我有办法让他醒过來,不过当然是有条件的。” “我想知道的就是你的条件?”艾妮尔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从教室到这里,她的目的就只有这一个,可是对方一直绕着圈儿说。 “好,既然你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那就听好了。”依蜜儿一本正经的说道,“我的条件就是你杀了我。” 第一百四十章 控制 听到这样的答案,似乎不止是惊讶两字可以形容,不过萨尔还是压下了心中的惊讶,平了平起了波动的心态,正视着对方,“如果我们不能达到大公的要求呢?” “那么,自然就不会有我与圣格雷德会见的机会。 ”斯多克想过这样的见面,只是没有想到会是萨尔前来,不过这样正好,对于他提的这个要求,萨尔是最好的倾听对象。 “可是艾妮尔并不是血国成员,她不是我父王可以指示的人。”萨尔从内心中不希望艾妮尔回到斯其而顿,回到斯多克的身边,做什么冷血无情的猎人。 “可是,她是你可以控制的人,不是吗?就像上次那样……” “够了!”萨尔大声打断道,那段不可回首的过去,那个不敢重现的一幕,其实当时萨尔也不知道自己是着了什么魔,会答应斯多克这么做,结果一直折磨着他,直到现在,如果还有明天,也许将会到永远。 “萨尔,不!我想应该称您为王子殿下比较合适,其实,你并不用这么激动,虽然这个条件听起来如此的不能接受,不过你不回去问问您父王圣格雷德,问问艾妮尔本人,您怎么知道这不可能呢?”面对萨尔的暴发,斯多克却一点都不着急,而且很有自信的样子。 “这……”萨尔这才想到,他是来执行父王的命令的,而不是来谈个人的感情,而且,艾妮尔也不再是自己小楼中的住户,他离开了小楼,艾妮尔同样离开了它,所以,斯多克说得对,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是他应该去担心的对象,她会有自己的选择,不论是选择回来,还是走得更远一点,这已经是她的事,就算是她也不会再让他去决定,可是,想到这里,萨尔的心突然一痛,就像被针刺了一下,这种感觉很不好。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么就这么办,我想你的时间一定也很紧。”斯多克说着站起身来,这里是萨尔的小楼,所以,他告辞道,“我就不再打扰你了!” “如果我父王同意了呢?”萨尔相信,圣格雷德绝对会以血国为重,而且对于艾妮尔,他连面都没有见过,更谈不上什么感情,自然不会替她着想,所以,结果是可想而知的。 “那是自然,到时我们在萨拉比亚的神学院见!”斯多克回答道。 “神学院?”这三个字就像一个炸弹一样在萨尔的脑中爆开,“艾妮尔,依蜜儿,还有那个叫希洛的爱夏。” “女人多了永远是一个麻烦。”斯多克感叹了离开了小楼,外面的天黑了,小楼中漆黑一片,萨尔却可以看到那三张脸,一个带泪,一个冰冷无情,一个笑的恐怖。 可是,正是这三张脸,让他飞速的赶往教会的神学院,但是,也是因为这三张脸,让他呆站在神学院的门前,不敢提步跨入。 因为,他实在无法想象,会看到如何的一幕,是艾妮尔已经离开了,还是依根本没来,或者说,爱夏一脸微笑的站在门口迎接他? “猜不到就不要猜了!”刚想到爱夏,爱夏就如鬼魅般站到了他的身后,吓了他一跳,而这也正好证明了一点,那就是现在的爱夏确实变成了希洛,不然以她的实力根本不可能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而没有一点动静。 “你……”看着从身后走上来的爱夏,萨尔只有一句话,“你确实是希洛!” “明白就好!”希洛笑了笑,目光挑向前方,“既然来了,不进去的话,你放心吗?” “你就是来迎接我的?”听到这样的话,萨尔不由的笑的,自己所想的竟然真的成了真,那么,艾妮尔真的离开了吗?依蜜儿也许也没有来! “不!我是来迎接一个未来的同类!”说着,希洛先一步走进了神学院的大门,弄得萨尔一脸的莫明其妙,她的同类,不就是他吗?难道说是艾妮尔,还是依蜜儿,总不可能是罗利吧? 想着这个问题,萨尔不知不觉的就踏进了学院,当他穿过院中的白雾时,他只听到一声尖叫,声音之刺耳震慑了他整个灵魂。 “依蜜儿!”同样,声音也熟悉得让他心头发颤,这是害怕,害怕再一次的失去,害怕心中所猜变成现实。 “依蜜儿!”再一次重复之时,他才回过神来,整个人像一支离弦的箭猛的射了出去,目标自然是那片与依蜜儿分手的白雾,后院的围栏。 可是,当他看到白雾之中,眼前的一幕,他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猛得停步,呆站在那里看着,看着依蜜儿缓缓的倒下,最后的那一眼,依蜜儿眼中含着泪双唇微启,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而她倒下之后露出来的是另一个人的身影,同样的熟悉,只是此时的她手中握着带血的剑,目光冰冷如死灰的看着突然冲进来的萨尔,就像看着空气。 “你……为什么……”当萨尔用颤抖的声音问时。 “我是猎人,斩杀一个吸血鬼还需要理由吗?”艾妮尔握着凶器缓缓的抬起头,双眼之中并没有一丝波动,似乎真像她说的那样,猎杀而已,没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可是她是……”萨尔想要说的是,她是依蜜儿,是他的女人,艾妮尔就算僧面不看,也得看看佛面不是,可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艾妮尔就笑了,只是这种笑冷得让他头皮发麻,“她是吸血鬼,没错吧?” “那我也是,你不如把我一起斩杀了!”萨尔是气糊涂了,毫不犹豫的冲着艾妮尔,吼道,完全没有想到这样的话会给艾妮尔带去什么。 “如果你也希望的话!”艾妮尔说着,将闪着寒光的剑尖指向了对面的萨尔,可是,萨尔没有犹豫的迈出了步子,一直走到艾妮尔的面前,直接用自己的心口抵着她的剑尖,“如果你真的下得了手的话!” “别忘了,我是猎人!” 眼看艾妮尔就要将剑尖深入一步,希洛突然从上而下,站到了他们身旁,双指捏住了艾妮尔手中的剑,严肃道,“一切到此结束!” 第一百四十一章 迎接 有些时候,最坏的结果反而是最好的结果,只是,有太多的人不明白,到头來,当时最好的结果却变成了最终最坏的结果。 “你……”艾妮尔与萨尔转脸,看到的自然是那个有着希洛灵魂的爱夏。 “放开我的剑!”艾妮尔一字一句的说明,面色沒有一点变化,冰冷而死寂,似乎在她的眼中,一切都已经不存在。 “那你怎么说?”希洛转向另一侧的萨尔,希望他也做一个决定。 “放开她的剑!”让人沒不到的是,竟然会是同一个答案。 “我放开是可以,不过如果我真的放开了,那这个可就刺进了你的心脏,一个吸血鬼,如果被刺穿了心脏,结果是什么我想你应该很清楚。”希洛提醒道,至于是不是出于什么好心,那就很难说了,谁让她总给人一脸的恐怖与不善呢! “放开她的剑!”萨尔咬着牙,再一次说出了这个不变的答案,或者说要求。 “好吧!”希洛自然是一脸的无所谓,双指一松,期待的看着眼前的剑尖,只是,她的期待并沒有成为现实,剑尖并沒有进一步的刺入,直到刺穿萨尔的心脏。 “为什么?”希洛不明白的看着艾妮尔,可是,艾妮尔却将脸转开了,“剑是我的,我让它刺它就刺,让它停它就停!” “说得似乎不错,可是,你刚才不是想要杀他吗?怎么?这么快就变卦了?”希洛似乎是不解,可是,听起來更多的是以劝说,劝说艾妮尔动手,用剑刺穿萨尔的心脏,至于她的目的沒有人知道,因为,她的存在同样的无法解释。 “我说过刚才是想杀他吗?”艾妮尔是不知道为什么,似乎很讨厌面前的这个女孩,不仅仅是因为她用着爱夏的身体,或者说有着爱夏的脸,这种厌恶就像是从灵魂深处喷涌出來的一样,满满的,无从解释。 “不是吗?”希洛绝对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已经不再是五百年前的那个可怜女孩,她长大了,真的长大了,不论是身体,还是内心。 “我需要向你汇报吗?”说着,艾妮尔干脆收了剑,转身就想离开。 “等等!”可是,萨尔却伸出了手,将她一把拽住,双眼冒火的喊道,“如果你现在不杀了我,下次我一样回杀了你!” “威胁我?”可是,艾妮尔表现的却是那么的平静,似乎早就料想到这一切的发生。 “不!我不得不这么做。”萨尔的回答即显得那么的痛苦。 “那么,就这么做吧!”艾妮尔说着,走出了这片白雾,远远的飘來那么一句,“今天猎杀一个吸血鬼已经够了!” “你……”萨尔恨,不甘,可是又无奈,不过他可以想象为什么艾妮尔会杀了依蜜儿,现在的依蜜儿已经不再是当初的依蜜儿,她不再是那个懂得忍让的女孩,上次他离开神学院的时候,她就说过,所以,可想而知,她一这是來找了艾妮尔的麻烦,而艾妮尔又是一个对于一切都不在乎的人,杀一个本來就想杀的人,或者说,杀一个让萨尔背叛她的人,她会手柔吗?可是,依蜜儿临死的那一刻,她虽然不能说些什么,但是她用双眼下萨尔说了一个遗嘱:替我报仇! “看來,她是真的放下了!”希洛笑道。 “你什么意思?”萨尔本來还压着心中那一团烈火无处发泄,现在听希洛克这么一说,不由的上前一把拽起了希洛胸口的衣服,“把话说清楚!” “跟你是说不清楚的。”希洛用力一掌拍掉了萨尔的手,转身追艾妮尔去了,“只有她,只有她才是被选择的,而你是被抛弃的。” “抛弃?”萨尔双眼茫然的看着她们消失的那个方向,渐渐的变得模糊,这是第一次,第一次他觉得真正的失去了,失去了自己最想要得到的东西,“难道说,活着的才是被抛弃的吗?” 可是,沒有人再來回答他,因为,艾妮尔她们已经出了白雾,在艾妮尔踏进自己的房间时,希洛早已经坐在她常做的那个单人沙发上,欣赏着她推门而入时的一脸痛苦与挣扎。 “后悔了?”希洛笑着,只是她的笑容总是那么的让人无法接受,当然,艾妮尔不是人,所以,她一脸无所谓的走到了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进。 “不回答我可以,只要你自己心里确定就行。”说着,希洛站了起來,“费话不多说了,我是來接你的。” “接我?”艾妮尔这才不解的抬头看着对方,可是,她能看出來的只有一点,那就是对方确实不是那个爱夏,除此之外并沒有其它。 “对!光明正使说过,只要你一办完自己的事,就让我带你回去!”希洛这才严肃起來,特别是说到光明正使时,她的眼中透出了浓浓的尊敬之情。 “可是,他沒有对你说过吗?我并不适合那里。”现在,艾妮尔才明白,希洛的出现原來是因为她,她是來接她回天堂的,可是,那是一个就算是消失,她都不会愿意去的地方。 “适合不适合并不由你说了算!”希洛说着,站了起來。 “你们的光明正使吗?”艾妮尔冷笑着问。 “当然!”希洛肯定道。 “如果我不同意呢?”艾妮尔也站了起來,平视着对方。 “哎!”说着,希洛摇着头笑了笑,“看來真被光明正使说对了,只有我才可以将你带回去!” “你?”艾妮尔有些怀疑。 “试试看吧!”说着,希洛伸出了手,艾妮尔以为她是准备拔武器,结果,当她展开自己的手掌时,上面放着的竟然是一片被捏紧了的羽毛。 洁白的羽毛慢慢的舒展开來,就像一双小翅膀一样,扑腾着从希洛的掌中飞了起來,飞向了她面前的艾妮尔。 “啪!”结果却是,手起剑落,小翅膀被一剑砍成了两半,轻轻的落到了地上。 “这就是我的答案!”艾妮尔严肃的说明道。 “哼!”对方冷哼一声,“我知道!所以才用到了它!” 顺着她的目光,艾妮尔望向了地上的两片羽毛,只见它们又一次的扑腾起來,不过这次的扑腾变得好快,一瞬眼已经飞到了艾妮尔的身后,当艾妮尔发现不对时,只觉得后背一痛,随即只觉得自己变得好轻好轻,直到沒有了任何的感觉。 第一百四十二章 价值 在白雾之中站了很久。雅*文*言*情*首*发萨尔才觉得胸口有些微微的刺痛。低头一看。原來那里有着一个不大不小的伤口。正对着这个伤口的里面。是他那颗已经很多年不跳的心脏。此时也在一阵阵的作痛。只是这种痛较艾妮尔在时要厉害的多。让他有些无法忍受。可是他除了忍着还能怎么样呢。总不能将心挖出來看看。是不是真的被刺穿过吧。 这时的他。再一次的感觉到了自己的无力。十年前依蜜儿的死。是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无力加无能。而现在。依蜜儿再一次的消失。他却是因为自己的心痛而觉得自己的无力。其中有着多大的变化。连他自己都说不清。 闭上双眼。咽下那一直徘徊在喉口的挣扎。萨尔毅然转身离开了神学院。他要回去。回去血都向圣格雷德汇报斯多克约见之事。还有对方所提的条件。所以。他不能现在就去追赶艾妮尔为依蜜儿报仇。 这是他给自己找得最好的理由。其实。他也很清楚。说到底这并不过是他在逃避。但是。在这个世界上。又有几个人不在逃避呢。 为了逃避。逃避心中的痛与内疚。萨尔沒日沒夜的赶路。从萨拉比亚的佩里特奥到密里的血都。本來是好几天的路程。而他却只用了一天一夜。就已经站在了德古拉古堡的院门前。但是。他在犹豫着。是进去想好了如何回禀父王再去血都呢。还是现在就去血都。父王怎么问。他就怎么答。 考虑再三。最后他还是沒有勇气踏进古堡。只能转身离开。直接去血都见父王。 “怎么样了。雅*文*言*情*首*发格雷说他已经把我的意思告诉你了。现在你來找我。是不是已经办得差不多了。”圣格雷德如常的坐在桌前。似乎当萨尔去见他的时候。他总是这个样子。低头看着文件。有一句沒一句的说着。似乎一切对他來说。都不是那么的重要。 “是。斯多克说。如果您可以让艾妮尔回到他的身边。继续当他手下的猎人的话。那么。他才会來见您。”对于这个。萨尔倒是沒有一丝犹豫。毕竟这是大实话。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说好了。 “有意思。还沒见面就先跟我谈起了条件。”圣格雷德感叹着笑了笑。 “父王您的意思是……”萨尔却急着知道圣格雷德心里的答案。 “那就这么办吧。”圣格雷德竟然连想都沒有多想一下。就给出了答案。 “可是艾妮尔她并不是我们血都的人。父王打算如何去说动她呢。”萨尔不解的看着圣格雷德。他可不希望对方给出的答案是他。他现在最不想见的人就是艾妮尔。如果再见到她。他实在不知道如何去找下一个理由离开。而不是杀了她为依蜜儿报仇。 “放心。我会让小格雷去办的。”圣格雷德似乎看出了萨尔的心中所想。笑着说明道。 “小格雷。”萨尔一愣。他完全沒有想到。答案竟然会是小格雷。小格雷确实认识艾妮尔。可是光凭认识就想要说动她回到那个她最讨厌的人身边。继续去做那些她最不想做的事。这个似乎有些可笑了点。 “对。我相信他会有办法说动她的。”圣格雷德说着。又低头忙他自己的去了。“这次回來就不要走了。血都有不少人挺想你的。” “这……”萨尔犹豫着。似乎有些为难。无从决定。突然。脑中一亮。想到了另一个话題。“我让依蜜儿送信回來了。父王看到那封信了吗。” “看到了。”圣格雷德沒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随意的应了一声。 “那父王的意思是……”萨尔不知道信的真实内容。可是。他多少可以猜到那么一点。所以他才有些担心。生怕自己心目中最崇敬的父王会惹上麻烦。 “我已经派人将回信带去交给那个孩子了。”圣格雷德回答。又换了一份文件。在他的桌上。左右两端似乎总有那看不完的文件。这个血国的国王看來也不是那么好当的。所以。如果让萨尔选择。国王的位置。还是现在的自由。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 “可是我担心。教会本來就是他们那些诸神的人间组织。换句话说。他们根本就是一家。我怕等我们去了。结果却是埋伏与陷阱。”萨尔完全是出于对圣格雷德的关心。不然他才不在乎什么教会。什么诸神。什么血族。什么血都。更何况这是他连回來都不愿意的地方。 “这个你可以放心。那个孩子不会。”圣格雷德十分的肯定。 “父王对那个教皇很了解。”萨尔有些好奇。不过是一个孩子。圣格雷德怎么会对他这么了解。那个孩子值得他去了解吗。 “是啊。相处的时间太久了。想不了解都难啊。”圣格雷德感叹了一声。“其实。五百年前他就有过这么一招。当然。当时我们双方履行都很不错。所以。才会有现在再一次的合作。” “可是这样的合作也许会有很大的牺牲。”萨尔有些担心。 “牺牲总是会有的。只要是值得。那么。牺牲就会有所得。就像是用一件东西换另一件东西。等价的话就不会亏本。如果说能回报高一些的话。那么就是营利。”圣格雷德是谁。他是血国的国王。在他的眼中。一切都可以用价值來衡量。所以。这翻话出自他的口。一点都不奇怪。可是在萨尔听起來。却是那么的刺耳。也许在他的灵魂深处。有着和艾妮尔一样隐藏得太好的善心。“可是……” “好了。你先回去吧。”圣格雷德知道他会说些什么。这个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就算是他一直的往这方面教。可是。他还是跟小时候一样。一点都沒有变。他的善良似乎是灵魂深处的铬印。不是他这个作父王的可以抹去的。 “是。父王。”萨尔转身出了圣格雷德的办公室。经过去向自己和小格雷住处的那个回廊。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走过了。这里是血国。是血都。是圣格雷德的天下。而圣格雷德是他的父王。可是。他却总是与他那么的格格不入。从小到大。他都很少与父王说话。更不会说起他的内心所向。所以。他与圣格雷德这位父王之间。可以说越走越远。最后。他在血都内。而萨尔离开了血都。住到了德古拉古堡去。 此时的古堡在天空那一团红酝中。渐渐的露出它的全貌。威严而肃穆。古老而沉寂。 第一百四十三章 孤独 站在德古拉古堡前,萨尔的心里很乱,这幢古堡虽然远离城市,也沒有主人,但是,它却从來都沒有断过水断过电,以前的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心情很好的时候,都会独自一个人來这里,就算只是站在院门前,坐在大厅中,他都会觉得很平静,很舒服,而今天,或者说现在,这个他曾经最喜欢的地方,给他带來的却是源源不断的痛苦,折磨着他的身心。 因为,爱上艾妮尔之后,他一直期待着,期待着有那么一天,艾妮尔可以离开斯多克,与他一起來到这里,平静而快乐的生活下去,可是,因为他一时的茫然,受了斯多克的蛊惑,结果事得其反,失去了他最珍惜的人,后來遇到了死而复生的依蜜儿,可是依蜜儿最终还是离开了他,以至于现在他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这里,欣赏着千万年來沒有一点变化的古堡。 “这就是结局么?还是惩罚?” 惩罚他对依蜜儿和艾妮尔所做的一切。 “就知道你会在这里?”人总是喜欢突然从别人身后出來,似乎这样就比较神秘,可是这样出现的人又有多少是爱欢迎的呢?就像现在,萨尔最不想见的人就是他,自然不会有什么好口气,“找我什么事?” “沒事就不能來看看你?”身后之人笑着走上前,伸手推开了院门,“怎样?进去聊?” “你见过父王了?”可是,萨尔哪有心情开什么玩笑,虽然跟着小格雷走进了院子,心却完全不在这上面。 “沒见过父王的话,我怎么可能会知道你已经回了密里!”小格雷伸手搭上了他的肩膀,一起进了古堡的大厅,灯亮了,大厅内的一切又一次展现在他们的面前,可是,现在他们的眼中,只看到正对面墙上的抽象壁画,闪着墨色的红。 “你來找我有什么事?”当萨尔与小格雷面对面坐下,他才将心中那些乱放到了一边,可悲的是又将面对另一些乱。 “我刚见过父王,父王都跟我说了,所以我马上來了古堡,我相信这个时候你一定在这里,不过让我沒想到的是,你竟然站在门口,看來你的心情一定不怎么样!”小格雷深吸了口气,才说起了正事,“斯多克的条件确实太出乎意料,他要的不是我们血国的任何一件东西,或者说任何一个人。我想,这个艾妮尔是怎么样的存在,你比谁都清楚,就算把她当作一般的血族來看,她也不是我们可以去命令与操控的。至于原因么,很简单,一,她不是血国中人,我们无权命令她,二她不是弱者,我们更不能用强让她听话。” “所以?”听了这么多,萨尔反而越來越不明白,小格雷此來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总不可能真像他说的那样,只是來看看他吧? “所以,我觉得我们不应该答应斯多克的这个条件,这个根本就是对我们的有意为难,先不说这样是不是公平,首先,我们根本不可能办得到,对于这种根本达不到的条件,它就沒有存在的必要。”小格雷显得有些愤愤不平。 “可是,父王并不是这么想的,他已经决定……”萨尔质疑道。 “我知道,所以,我后面还有除非,除非由你去执行这个任务。”小格雷这才将此來的目的说了个清楚,“你与艾妮尔的关系很不一般,如果由你去,我想……” “不可能!”小格雷的话还沒有说完,萨尔就猛的站了起來,面色严肃,大声打断道。 “为什么?”小格雷实在不明白,上次让他去斯其而顿约见斯多克时,虽然他也很不乐意,可是犹豫之下他还是去了,而这次让他去见自己最爱的女人,怎么反而是这么一副表情? “我不想去见她!”萨尔明明白白的说道。 “为什么?”小格雷不解的盯着他,问。 萨尔吸了口气,回答道,“你知道吗?依蜜儿消失了!” “依蜜儿消失了?怎么会……”刚完成任务赶回血都的小格雷当然不会知道这个消息,不过就算是如此,他也找不到萨尔不想见依蜜儿的理由,“可是这与艾妮尔有关系吗?你不会因为依蜜儿的消失而难过到不想见艾妮尔吧?” “不!因为依蜜儿就是因为她才消失的。”萨尔虽然不想面对,可是这就是事实,不管他能不能面对,都必需去面对的事。 “你是说艾妮尔杀了依蜜儿?”小格雷瞪着双眼,满脸的不信,至少不敢相信。 “所以,我不会再去找她,至少现在我还沒有准备好如何去面对她。”面对小格雷,萨尔向來不会有所隐瞒,他们之间虽然沒有真正的血源关系,但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之情并沒有因为他离开血都而有一丝淡忘。 “这……也好,有些伤口确实需要时间去愈合。”小格雷沒有强求,他从來都不希望看到萨尔难过。 “可是父王他……”可是萨尔却有些不放心,凭他对斯多克的了解,他是一个决定的事就必需达成的人,不论是多么艰难的事,只要是他想办的,就沒有办不成的,既然他向圣格雷德提出这样的要求,那么一定会有他的意义。而且,如果圣格雷德无法满足斯多克的要求,那么双方的会见还会存在吗? “父王知道我会來找你,所以,他让我转告你,一切由你自己决定,你既然已经离开了血都,你就不必再为血都去承担什么。”小格雷起身拍了拍萨尔的肩膀,“好了,看到你沒事我也放心了,我先回血都了,如果你有事随时可以來血都找我,这两个月内我都不会离开。” “嗯。”萨尔目送小格雷离开古堡,回过头來,看着穿外的月光,萨尔竟然笑了。 “一切由你自己决定,你既然已经离开了血都,你就不必再为血都去承担什么。” 这是第一次,第一次从圣格雷德身上感觉到父爱,此时此刻,萨尔开始庆幸这次的回來,失去了依蜜儿与艾妮尔之后,他只有看着古堡孤零零的发呆,而现在,他满心的温暖,原因竟然是血国的国王圣格雷德让小格雷带來的一句话。 第一百四十四章 期待 有时候,幸福是如此的简单,一个微笑,一句话,一个感觉,就这么简单,可是,很多时候很多人却连这些都得不到。 萨尔在感受着幸福的时候,艾妮尔却独自站在教堂尖顶的十字架上,迎着冰冷的夜风,顺着脸颊,泪不自觉的缓缓落下,被风吹干了一次又一次。 “还放不下?”身后突然冒出了一个身影。 “你还不放心?”艾妮尔可不想被打扰,更不想被这位打扰。 “是啊!”对方冷笑道,“本来是放心了,可是,现在看到你的样子,我又不放心起来。” “那你想怎么样?”艾妮尔还是迎着风,对于身后之人,她没有一点感觉,也不想有什么感觉。 “不如现在我们就回天堂去?”身后的她提议道。 “不可能!”艾妮尔否定道,“我说过,那里不适合我,我可以下地狱,但是绝不会上天堂,当然,你们的天堂也许不比地狱高到哪里去。” “你……”面对艾妮尔的决绝,她还真不好办,本来想着木已成舟,艾妮尔会乖乖的听话,可是没想到的是,艾妮尔竟然如此的死心眼,认定的事就算重生都不会有所改变。 “平静!记住,平静!”听到她气急,艾妮尔倒是劝说了起来。 “你!”可是,艾妮尔的劝说在她看来不过是幸灾乐祸,本已动怒的她现在更是火冒三丈,“你最好乖乖的听话,不然后果怎样可就不好说了。” “威胁?”艾妮尔说着冷哼了一声,“你觉得对我会有用吗?” “单单的口头威胁对你当然没用,不过……”看到艾妮尔回过头来,她有意卖起了关子,拖着不说。 “什么?”艾妮尔知道对方就是在等着她开口,可是,对于像希洛这样的存在,有心机有实力去做一些威胁到艾妮尔的事,所以,她不敢充耳不闻。 “如果说,你的那个他出事的话……” “你敢?”艾妮尔一闪,已经来到了希洛的面前,剑尖抵着对方的脖子,双眼带着浓浓的杀气,将对方还没说出口的话扼在了喉口。 “不用这么紧张,我只是说说而矣,就算真的要这么做,也得经过你的同意,不是?”对方挣扎了一下,没有挣开她的手,不由的一脸无奈的笑道。 “记住你说的!”艾妮尔松了手,转过身去继续吹着夜风,因为只有这冰冷的夜风可以让她的心变冻起来,她相信冻起来的心就不会再受到伤害,这也是一种保护自己的方法,只是一直以来,她运用的都不是太好。 “当然!不过光明正使也说了,如果在一个月内见不到你,那么那个羁绊你的人就必须消失。”希洛也不是威胁艾妮尔,她只是重复天堂之中,某人的原话,只是这样的话听着,怎么听怎么让人不快。 “你觉得你有这个能力?”艾妮尔相信,身后的她,虽然是用着血族身体的天使,可是并不一定是萨尔的对手,要想让萨尔消失可不容易。 “如果是光明正使呢?”希洛冷冷的问。 “那就等他来了再说!”其实,艾妮尔并不担心光明正使真的离开天堂,来到人间,因为她从来没有把自己看得那么重要过,她相信堂堂的天堂之主不会可笑到因为她而离开天堂,跑人间来杀一个血族。 “好!我们一起期待吧!” 希洛说着,从教堂之尖飞了下去,身后隐约可见的双翼拍打着银色的月光,发出轻轻的啪啪声,感觉着四周空气的流动,艾妮尔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后,那里空空的什么也没有,可是,她相信事实并不是如此。 渐渐的,夜色淡去,风也有了暖意,只是在艾妮尔心里,却怎么也暖不起来,在太阳破云而出的那一瞬间,艾妮尔也跃下了教堂之顶,现在的她只是一夜之间,已经有所不同,就像当初,一夜之间,她变成了吸血鬼。 “吸血鬼就是吸血鬼,喜欢半夜站在屋顶上晒月亮!”刚走到自己的房间前,那位大小姐正好推门走出自己的房间,一见艾妮尔,撇着嘴感叹道。 就在这个时候,艾妮尔没有推门,门自己开了,门内探出一个冰冷的脑袋,回了大小姐的话,“不!你完全说错了,现在她已经不再是吸血鬼!” “难道说成神了?”大小姐说着,忍不住自己都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得腰都弯了下去。 “对,用你们人类的话来说,那就是成神。所以,你真聪明,这都被你猜对了!”脑袋说着冲大小姐的裂了裂嘴,没有声音,也没有皱纹,同样是笑,却各有各的特色和味道。 “你!”面对这个突然出现在学院中的陌生人,虽然大小姐的脾气不好,但是她不傻,面前的这个讨厌鬼能像洛克大人一样,随便进出神学院,可见她的身份很不一般,所以还是少惹为妙,虽然不甘,大小姐还是压着心中的不快,后退一步关上了自己的房门。 “请进吧!”希洛见艾妮尔只是看着她发呆,不由的提醒道。 “你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可是,艾妮尔真正在意的是这个,她可不想就算闭上了双眼,都能听到这个讨厌的家伙在耳边唠叨,有着爱夏的脸,希洛的灵魂,一个人鬼不明,人神不定的存在,找不到弱点,却更加令人不安。 “我只是来看看,你到底住的是怎么样的房间,房间里是不是有其它客人的存在!”说着,希洛笑着给艾妮尔让进了房间,而她自己却站到了门外,“好了,现在我就不打扰你了,天堂再见!” “砰!”艾妮尔毫不留情的将门关上了。 躺到床上,艾妮尔只觉得浑身疲惫不堪,就像赶了几天几夜的路,饿了一年半载,这种感觉,是灵魂深处的无力,活着的身体却没有活力的灵魂支撑着,这样的她,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还能存在多久,背后隐约的刺痛,还在不断的提醒着她,身体的变化与不同,天堂在向她招手,而人间却离她越来越远。 可是,她的牵绊在人间。 第一百四十五章 神启(一) 第二卷 升起的十字架 第一百四十五章 神启(一) 艾妮尔好不容易睡着了,可是却在还没有睡醒之前被一声钟响给惊醒了。[]. 这里还有钟? 艾妮尔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个,不过等思绪正常运行起来之后,她又无奈的承认,这里是教堂自然有钟,只是自她来到这里时起,就没有注意到过它的存在,原因很简单,就是它从来都没有发出过声音。 声音,在很多时候就是告诉别人自己存在的方式,只是,更多的时候是别人让你发出了声音,就像现在的钟,有人敲了它才出声。 可是,这个钟声又代表了什么呢? “咚咚咚!”艾妮尔还没有从钟声中回过神来,外面又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敲门声,一个个门敲过来,不过来到倒数第二个时,顿了一下,直接敲起了艾妮尔的房门。 “谁?”艾妮尔侧睡着,双眼盯着门口。 “是我,克莎老师!”门外之人回答。 “什么事?”艾妮尔并不想起床,灵魂无力,身体也一样的提不起劲,更何况在这个教会的神学院里,萨尔离开的那一刻起,还能有什么让艾妮尔在意的呢? “牧西主教传信来,明天会有诸神的神启,可能是千年以来最宏大的一次,而这些神启的中心位置就是我们神学院,所以,明天的课临时转为迎接神启的到来。”克莎老师实在无法压抑心中的兴奋,这是她第一次踏进教堂,见到圣像,看到那双洁白舒展的双翼时,就有了这样的梦想,未来的某一天,她一定要亲眼目睹诸神降临,那双洁白的双翼迎着风拍打着,带着耀眼的光芒。[花落#言情]而明天,明天就是她实在梦想的日子,她怎么可能不激动,怎么可能不兴奋,所以,她听到这个好消息之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让在校的所有学生都知道,都像她一样兴奋激动,充满期待的盼着明白的到来。可是,她找错了人。 “哦!”结果,她所期待的欢呼雀跃只是一声没有一点起浮的回应。 “那……”面对这样的回答,克莎竟然猜不到对方是不是会去迎接神启,“你会去吗?” “如果我睡够了的话。”艾妮尔又闭上了眼睛,神启?这个本来对她来说再陌生不过的词,自她离开斯其而顿之后,已经不止一次的出现在她的耳中,旁人说起的,自己猜测的,现在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可是,说到亲眼所见,那还真得要等到明天,可是就算是这样,在她的心中竟然没有一点期待之意,就像阳出,所有人都会期待明天的日出,却又不是那么在意,就算明天的太阳没有露头,也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值得指出的感觉。 “可是所有的同学都去!”克莎劝说道。 “罗利去吗?”艾妮尔不用多说什么,光是这一句话就足够让克莎乖乖的闭上嘴了,更何况后面她还补了一句,“请不要再来打扰我,我在休息。” “嗯。”虽然无奈,虽然好心碰了一鼻子灰,但是,面对像艾妮尔这样冷血无情的血族时,她相信还是少惹为妙,所以,她轻应了一声,然后灰头土脸的走了。 “罗利……”本来睡得不错,现在再想入睡可就更难了,克莎走后,艾妮尔在自己的床上翻来覆去的折腾了很久,直到她听到隔壁“砰”的一声,才猛的从床上跳了下来,冲了出去。 “你是谁?”推门而入,只见窗户敞开着,罗利的床前站着一位白发白袍的老头,不高不矮,不胖不瘦,此时正背对着艾妮尔,看不到脸,不知道对方是谁,所以,艾妮尔表现的有些警惕。 “放心,我不会伤害他。”声音有着熟悉,可是,这样白发白袍的老头,艾妮尔却从来都没有见过,她完全可以肯定,不过听对方的语气确实不像是来害人的,艾妮尔有些好奇的问道,“那你是来干什么的?欣赏他的睡姿?” “呵呵!没想到艾妮尔小姐也有如此幽默的一面。”说着,对方转过身来,微笑道,“艾妮尔小姐,好久不见了!” “你是……”艾妮尔看着面前的他,熟悉的微笑,熟悉的脸,可是,总有那么点儿不对劲,白发?还是白袍?或者说他的微笑与神情。 “我是老比利,艾妮尔小姐不会已经忘记了吧?”老头提醒道。 “你不是已经成神了吗?怎么还在人间?”艾妮尔有些好奇的问。 “其实天堂与人间的距离并不远!”老头饶有意味的感叹了一句,作为回答。 可是,听到这样的回答,艾妮尔却有着疑惑,“神启不是明天才开始吗?今天,你好象来早了!” “不错,看来艾妮尔小姐的消息很灵通啊!不过那只是对于一些普通人类的启示,而不是像艾妮尔小姐这样强大的存在。”对方笑了笑,目光再次回到了床上,床上的罗利还是和以前一样,睡着,没有一点要醒来的迹象。 “你是来看他的?”艾妮尔不想多扯那些神神鬼鬼的启示,她现在最想要做的就是让罗利醒来,只要他一醒,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还是来救他的?” “虽然我很想救他,可是我却救不了他。”老比利平静的回答道。 “可见神的力量也是有限的。”艾妮尔虽然不想嘲笑老比利,可是,刚才看到老比利的出现,她心中的期待让她现在觉得很难受。 “不!是我的力量比较有限,如果是光明正使的话……”老比利说着,脸上显出浓浓的敬慕之情。 “光明正使……”已经是第二个人跟她说起这个名字。 “对,光明正使,我相信如果他愿意出手的话,他罗利一定可以安然醒来。”老比利说着转向了艾妮尔,一脸期待的看着她,“明天光明正使就会来到人间,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愿意救一位血族。” “你说呢?”艾妮尔突然发现,现在的老比利已经不再是过去的老比利,没有了当初的真实与朴实,从人变成了神,难道说真的连灵魂都变了质了吗? “也许不会,也许会。”结果,回答了也是白搭。 “看来,你们的光明正使也有不确定的事。”说着,艾妮尔面无表情的转身走了。 “只要艾妮尔小姐确定了,那么一切就确定了。”身后,老比利的话不紧不慢的传来,艾妮尔只是冷冷的裂了裂嘴,却笑不出来,看来,成神的代价就是灵魂! 可是,没有了灵魂的真的就是神了吗? 本书首发。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 本章页码:O11327P34725N06773Y8593019224-3528424 本书地址: 第一百四十六章 神启(二) 当神降临人间,告诉人们,某人应该死了,这就是神启,当然,神是不会这么说的,他会说:你在人间的任务已经完成,应该回到神的怀抱了。可笑的是,要死的人竟然还热泪盈眶的向神顶礼膜拜,感谢神的眷顾。 这是什么道理?外人看得莫明其妙,只有神在偷笑,笑人类的愚蠢无知,笑人类的懦弱无能,笑人类的肮脏丑陋,所以,要想成神,你首先要放弃自己的生命,还有灵魂。 而老比利就是最新鲜的例子。 这就是艾妮尔躺在床上所想的一切,可是,从今天到明天,说短了是一秒的分界,说长了可是一整天的时间,此时的艾妮尔从罗利的房间回來,又睡了整整一天,外面的天又黑了,可是艾妮尔却再沒有一点睡意,干脆起床坐到了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的喝了起來。 “咚咚咚!”门又一次被敲响了,可是,对方却沒有克莎般激动的脚步声,以至于艾妮尔都沒有注意到对方的到來。 “请进!”艾妮尔抬起头,看着门被推开,看着对方踏进门來。 “是你?”艾妮尔看着面前的这位稀客,疑惑的问。 “很意外?”对方笑了笑,毫不客气的坐到艾妮尔的对面,不过当他看到艾妮尔手中的茶杯时,不由的也疑惑了起來,“你喝茶?” “不可以吗?”艾妮尔打量着对方,怎么看怎么觉得茫然,因为她实在看不懂,面前的他到底是站在哪一类,人类?诸神?还是血族? “当然可以!”对方笑着也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起來,“今天我來找艾妮尔同学是有一件正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跟我商量?”艾妮尔这下更莫明了,在神学院里,一个人类找一个血族能商量些什么? “对!我想在这里,我唯一能与之商量的人除了你不会再有第二位。”说着,对方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明天有神启,我想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当然,克莎一大清早就在门外吆喝过了,我想这个学院里不会再有人不知道这个消息。”艾妮尔明确的回答道。 “既然知道,那你有什么感觉?”他有些好奇,将茶杯放移到了一旁,似乎生怕它会挡了艾妮尔的回答。 “沒什么感觉。”艾妮尔一脸平静的回答。 “沒什么感觉?”可是,对方听到这样的答案,不禁有些意外。 “应该有什么感觉吗?”艾妮尔一脸的不解,盯着面前的他,猜测着他此來的目的。 “至少应该有点特别的感觉吧?”他如果要回答,似乎非要等艾妮尔给出了答案,他才愿意开口。 “你希望我有什么感觉?”可是,艾妮尔真的沒有什么感觉,不论是人类,还是诸神,似乎都与她沒有太大的干系,至少在她的心里是作如此想的。 “算了,也许你说沒错,这就是你心里的真实感觉。”问了艾妮尔那么久,他反而肯定了对方说的是实话,所以,不再纠缠于这个问題,“那么,你有什么打算?” “你指的是哪方面的打算?”艾妮尔倒还真是有些打算,不过她无法肯定,对方想要知道的是否是她心里所想的这些。 “成神?还是不成神?”对于面前的这个女孩,先不说她的身份,光是她的实力就让他有意外,还有她在洛克心里的地位。 “神……”艾妮尔似乎从沒有想过这方面的问題,“你呢?好象你才是这次最可能的成神者吧?” “神?”他笑着摇了摇头,“我永远也不会成神。” “为什么?”这倒是让艾妮尔有些意外,毕竟在她看來,除了她和罗利,这个神学院里所有的学生都在期待着成神的那一刻,而现在,面前的这位人类同学,竟然如此肯定的告诉她,自己永远都不会成神。 “因为我是人类,身体是人类,灵魂同样是人类。”他肯定的回答,“而且,我即不打算放弃我的身体,也不打算出卖我的灵魂。” “那你來这里干什么?”这就更让艾妮尔想不明白了,一个从头到脚,从内到外都是人类的人,怎么会在这个神学院里呢?难道说,他有什么特别的目的。 “那你呢?你又來这里干什么?你应该也不会想要成什么诸神吧?”其实,从看到艾妮尔的第一眼开始,他就已经肯定了这一点,只是他想不明白的是,她为什么会在这里,难道说,她也和自己一样,有着一些特别的目的? “这是一个条件,我和牧西谈好的条件。”艾妮尔沒有说的特别明白,不过对方已经多多少少的听明白了一些,“那么说,至少你不是有什么特别的目的才來这里的!” “而你是?”顺着他的话,艾妮尔冷冷的笑着。 “对,我不否定。不过,我并不觉得这次的神启是诸神对神学院里学生的考核。”他严肃道,“历來的考核都是由洛克大人主考的,而且,我相信人类在诸神的心目中,并沒有那么重要的位置。” “那为什么神启的中心位置是这里呢?”艾妮尔不解,同时也很好奇。 “这就是我來找你要谈的事。”说着,他又喝了一口茶,不过茶早就凉了,但是他似乎完全沒有感觉到这一点,“我觉得是他们对这里的某个人有兴趣。” “你是说……”艾妮尔当然知道他口中的某个人指的是谁,而且,希洛之后,她也早就猜到了对方來此的目的,只是一直都沒有肯定而矣,现在被他这么一提,她就更加的肯定了。 “想明白了吧!”他笑了笑,“看來这次來找你,真的是找对人了!” “不,我并不能给你带來什么,因为结果明摆着,我并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对我如此的感兴趣。”可是,艾妮尔并不想给他什么希望,或者说,她从來都不想给别人任何希望,所以,她总是将自己藏起來,离别人越远越好,这样,她和别人都不会受到伤害。 “只要你在,就能给人类带來些什么。”他一脸肯定着,双眼中充满的期待,似乎在期待着神启的到來,却像想在期待着神启的失败。 第一百四十七章 神启(三) 听到这样的回答,艾妮尔有些恍然大悟,原來自己的存在本身就让这么多人睡不好吃不好,换句话说,不是他们的问題,而是她自己的问題,只要她还存在一天,那么,与她本身有关的麻烦还会源源不断的缠上她,永远也别想甩掉。 可是,她对自己难道就沒有主宰权吗? 看着面前这张一本正经的脸,充满期待的眼睛,她只是笑了笑,有些淡,有些惆怅。 “你不相信?”欣赏完艾妮尔近一分半钟的脸部活动之后,他却什么也沒有看出來。 “不!我相信。”艾妮尔否定道。 “可是你的表情……”他相信自己的眼力不会如此之差,差到完全看反了。 “我只是想不明白,你们人类与那些所谓的诸神,到底是什么关系?”有些事,确实不是一时之间可以想明白的,如果那么容易想明白的话,那么,这样的关系也不会存在了千万年,到现在还在寄吸引着无数的灵魂为之一次次的坠落。 “那你们血族与人类的关系呢?”他沒有正面回答,而是找了另一个问題來作答案。 “也许你说的对,这不可能是一个问題可以回答清楚的,可是,我想你來找我,并沒有找对人。”艾妮尔说着,喝了一口已经冰冷的茶,皱了皱头眉,“我帮不了你们人类,也不会想帮你们人类。” “为什么?”他急道,可是问題一出口,他自然就明白了原因,急忙解释道,“我知道你是血族,与我们是天敌,可是,有些时候面对某个更强大的敌人时,敌人也可以变成朋友,至少是合作的对象,我想这么说,艾妮尔小姐应该明白我的诚意了吧?” “明白又如何?”可是,艾妮尔还是那么一副提不起劲的样子,现在这个世界上,难道还能找到什么值得她去提劲的事吗?她现在就像一个沒有了灵魂,心死了一大半的人,活着只是身体在行走,死了也不过闭上眼睛而已。想让她这样的人去做些什么伟大的事是不可能了,除非对方在做梦。 “难道说你就不怕这些所谓的诸神灭了你们血族吗?”一听这么无所谓的回答,他一脸出乎意料的表情,可是,他不能退缩,退缩后直接面对的就是失败和失去,他已经失去过一个最重要的人,再也经不起下一次的失去。 “血族?”可是,他永远都不会知道,艾妮尔从來都不曾将自己当成血族,除了在别人的眼中,看到的血色双眸,森森的血牙之外,她一直将自己当成……其实,她自己都不知道,一直以來,她到底是什么,或者说算什么。 “不是吗?”这点,对方十分的肯定。 “我是猎人。”这就是答案,艾妮尔一直将自己当成猎人,而这个猎人是人是鬼是神,她从來都沒有去想过,她不希望在这个问題上白白的浪费时间与心力,以前的她,有时间就睡觉,醒了就执行斯多克给的任务,除此之外沒有第三个选择,而现在,她见的人多了,想的也多了,可是,这个问題她还是一样沒有想明白,或者说想不明白。 “猎人?”对方一惊,质疑道,“你是说……你是吸血鬼猎人。” “对,代号Z!”艾妮尔沒有隐瞒,这一直以來就是她,她一直以來就把这个代号当成自己。 “那么说,你是人类,至少你把自己当成人类,为保护人类而当着猎人,不是吗?”他换了个角度去想,去解释,似乎可以解释的通,但是看到艾妮尔的遥头,他知道自己又错了,可是,如果这都是错的,那还有什么是对的呢? “只是猎人。”这才是真正的答案,艾妮尔心中的答案。 “那……”明白了这个答案的存在之后,他的脸上就沒有那么乐观了,“你总不可能站在神的一边吧?” “不!我不喜欢天堂,也永远都不会去天堂。”这一点,艾妮尔完全可以肯定。 “那么说,如果诸神想把整个人类世界变成一个大天堂,你应该会站出來反对吧?”一步步,他精心的问着,提示道,希望可以将艾妮尔找到与神对立的一边,这样,他们之间不是朋友与盟友,那至少也不会是敌人,他相信有这样的敌人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 “不会!”结果,他所期待的回答并沒有出现。 “为什么?”对于从艾妮尔的口中说出來的回答,几乎都是他所不能理解的。 “你的为什么是不是太多了?”艾妮尔皱着眉头,盯着他,反问道。 “我……”他也沒有想到,自己这个从來都不乐于问为什么的人,在这一刻,短短的几分钟之内,问了这么多的为什么,似乎要将这一辈子的为什么都问个清楚明白。 “我不喜欢回答别人的疑惑。”艾妮尔说着,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來,走向了床边的窗户,此时的窗外是夜色正浓,层层的寒气从窗口透进來,迎面打上艾妮尔的脸,除了冷还是清醒,“这是最后一个。” 说着,艾妮尔看着夜色,淡淡的回答道,“其中,我从來都沒有生活在人间,也沒有生活在地狱,更沒有生活在天堂,所以,你最好不要把多回到什么人类,血族,诸神这三类中去,我不属于它们,至少我属于谁,我自己都不明白。所以,我谁也不会帮,谁也不会管,人类如何,血族是否灭亡,诸神有什么意图,都与我沒有关系,我就是我,我是艾妮尔,只是艾妮尔。所以,你來找我就找错人了,你还不如去找那个维罗,也许他可以本着人类的身份,做出一些伟大的决定,你也可以去找血族的首领,与他谈谈人类与血族的未來,或者结盟。” “我明白了,谢谢!”这是艾妮尔回答的最多最全的一次,也是对方完全听明白的一回,所以,他出于真心的说了一句感谢,然后站起身來,“不过,我希望你可以明白一点,这个世界不会允许你这样的存在,所以,他们才会找上你,而我也才会找上你。” 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艾妮尔若有所思。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三掌门手机版网址:m. 第一百四十八章 神启(四) 当第一缕阳光破云而出,照亮窗外一切的时候,艾妮尔还是站在窗前,想着对方离开时给她留下的那句话。 这个世界不会允许你这样的存在! 艾妮尔并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她只是想不明白,明明她的存在已经如此的卑微,说得好听点,是不属于这三类,说得难听点,是这三类根本容不下她这样的存在,所以,她才介于他们之间,用血族的生命做着猎人的工作,进了人类的神学院,却永远也不可能进入天堂,这是一个多么尴尬的位置,倒向谁都可以,但又都不可以,艾妮尔是想选择,可是她却不知道要如何去选择,人类?不可能,人类绝对不可能容得下一个吸血鬼的存在,更别说是在他们之中生活,血族?萨尔的背叛,她已经对唯一可能走的这条路绝望,她可不想进了血国,天天看着萨尔与那个依蜜儿卿卿我我,就算她可以保持平静,对方也一样不会让她有好日子过。诸神?似乎现在只有这一方可以容得下她,但是她很清楚,她不属于那里,呆在天堂只会让她慢慢的质疑,让她失去现在唯一拥有的东西,自己的灵魂。 无种可走的她,在窗前整整站了一夜,淋了一身的夜露,却不觉得冷,因为在她的心里更冷。 “咚咚咚!”第三次的敲门声,她已经懒得去猜门外的是谁,隐约感觉到了一些,不过她并没有去确定,只是轻声应道,“进来!” “你……”看到站在窗前的艾妮尔,来人不由的一愣。 “你不是找我吗?”艾妮尔没有回头,她也不想去看这位新客人,对于他,她没有任何的兴趣。 “是,可是……”对方似乎有话要说,却又不好意思说。 “什么?”艾妮尔随意的问道。 “现在我已经没什么要确定的了。”说着,对方毫不犹豫的退出了房间,并关上了门。 对于这位自己出现又自己消失的客人,艾妮尔只是觉得有些莫明其妙,回头望了一眼,原本应该空荡荡的地上,竟然放着一只小小的鸟笼,笼子里没有鸟,只是有张小纸条。艾妮尔转走拾起鸟笼,取出纸条,只见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两个字:天堂。 天堂? 艾妮尔抬头看了一眼门口,刚才的来人她已经很清楚是谁,可是以她对他的了解,他应该不是会送这种礼物的人,但是,除了他又不可能是别人。 难道说,自己对他的看法错了? 这个礼物的意思很明确,那就是天堂是笼子,如果不想当小鸟,那就最好离诸神远点,不然结果可想而知。 可是,他为什么会给自己送来这样的礼物呢? 艾妮尔想不明白,可是,她相信这个礼物绝对是他送的,所以,她放下笼子,干脆开门走了出去。 此时的走廊里已经站了不少的学生,一个个趴在窗口向外看着,似乎这样就能看到诸神,看到天堂,只是当艾妮尔出现时,他们一个个都抛来的不善的目光,直到艾妮尔走到维罗的房间门前,敲响了房门,“咚咚咚!” “请进!”门内,清晰的传来维罗的声音。 “是你?”当艾妮尔推门而入,迎上维罗的目光时,维罗惊讶的皱起了眉头。 “是我!”艾妮尔承认着将身后的房门关上,挡住了门外的吵杂,门内安静的只有维罗的心踏,“砰砰砰”的在艾妮尔的耳中敲响。 “你来找我干什么?”维罗有着意外。 “那你来找我干什么?”艾妮尔反问道。 “我只是想要告诫你一件事,可是已经晚了。”维罗说着,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这是什么?”艾妮尔将手中的鸟笼提到了面前,希望维罗可以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可是,没想到维罗一看,竟然笑了,笑中带着一丝不屑,“这是礼物!” “什么礼物?”艾妮尔当然知道这是礼物,但是这样的礼物代表了什么,她却猜想不到。 “祝贺你成了诸神的礼物!”维罗回答。 “什么意思?”艾妮尔怎么也听不明白,维罗这话是什么意思,自己明明一直在抗拒着成神,就算希洛天天缠着自己不放,威胁加利诱,她也没有妥协,就算洛克对她无比看重,她也不会动心,可是,听维罗说的这话,怎么她好象已经成了诸神呢? “什么意思你不明白吗?”维罗不屑的瞟了艾妮尔一眼,“天使大人!” “你……”艾妮尔更是一头雾水。 “你看看自己的背后就明白了。”看艾妮尔不像是装出来的茫然,维罗好心的提醒道。 “背后……”艾妮尔带着满心的疑惑,回头一看,可是,那里什么也没有,转过头来看着维罗,还是一样的茫然,“你想让我看什么?” “看来我们的洛克大人还真是费了些心思!”维罗一脸苦笑的感叹道。 “到底怎么回事?”此时的艾妮尔,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跳梁小丑,任人欣赏嘲笑,而这种感觉怎么不好受。 “在你的背景有一双很大很大的翅膀,可惜你看不到,所以,你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天使,马上就要去天堂了!恭喜你!天使大人!”维罗说着,微微的转腰向艾妮尔鞠一个躬。 “翅膀?”艾妮尔从来都没有想过在她的背上会长出那种属于鸟类的东西,可是,看对方又不像是在开玩笑,她只有想到了希洛,看到了那一次后背的疼,还有昏迷,难道说是那个时候,希洛对她做了什么手脚。 “对,翅膀,虽然是隐形的,不过只要你有一双足够强大的眼睛,自然就可以看到。”维罗说着,用手比划着那双翅膀的大小。 听到这样的说明,艾妮尔除了收下这种嘲笑之外,她还可以做一件事,那就是将手中的笼子丢过去。 “哦?”对方伸手接住迎面飞去的鸟笼,微笑着问道,“您不喜欢这样的礼物?” “你最好看看清楚,在笼子里的人是谁。”说完,艾妮尔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笼子里的人……”维罗低头看去,不由的吓了一跳,因为在笼子里的底面上,映出了一张完完整整再熟悉不过的脸,在这一刻,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却又什么都不明白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 神启(五) “快看快看!那里!在那里!”维罗的目光还沒有从笼子里移开,门外就传來了一声声的叫喊。 “诸神真的降临了!”有人说出了这个让某些人无比激动的事实。 维罗听到这些烦人的声音,面无表情的感叹了一句,“这些神起的还真早!” 可是,克莎教师已经在外吆喝,“同学们,请到后院白雾前集合!” 虽然不想,但还是不得不起身出了门,沒想到这个时候,艾妮尔正好走到他门前,四目相视,双方眼中多了一丝味道却又视而不见。 当他们來到园中时,所有的同学都已经站在了那里,包括老师,当然,其中最激动的莫过于克莎,此时的她虽然在点着学生的人数,但是目光却时不时的飘向空中,那一片越來越近的耀眼之色。 但是虽然看似越來越近,真要说起距离,似乎不是那么一米两米的,因为从第一眼看到那团金光到现在,好象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但是除了耀眼之外,他们还是什么也看不清。 既然主角还沒登场,那么白雾前的他们,自然会找些别的乐趣來打发时间,特别是早就看艾妮尔不顺眼的大小姐。 “你不是不想上天堂吗?那还來这里干什么啊?装腔作势!”一旁早就等候多时的艾菲尔,见到艾妮尔的出现,心里的妒忌就忍不住暴发了出來。 “艾菲尔!”维罗瞪了大小姐一眼,想让她闭嘴。 “我知道你就会护着她,小心你看走了眼,让她抢了位置。”大小姐说着撇了撇嘴,不再去理会维罗,虽然沒有人知道维罗与她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是至少有一点大家可以肯定,那就是大小姐很喜欢维罗,所以,只有维罗敢喝斥她,也只有维罗能管得了她。 “这么热闹啊!”直到这个时候,灵蛇才不紧不慢的出现。 “当然了,你怎么回事啊?怎么到现在才來?你如果不表现的好点,说不准就被别人给抢了!”大小姐是一副标准的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能挑起点事儿最好,不能的话至少也能自我发泄一下,免得逼出内伤來。 “抢了就抢了,这里也沒什么不好!”谁知灵蛇完全不领她的好心。 “你……”大小姐一听,恼道,“沒想到你也护着她,你们这是着了什么魔了?她有什么好的,为什么都帮她说话?” “我沒有帮她说话啊!”灵蛇一脸不解的说明道,“我说的是事实,你不觉得呆在这个神学院里也挺舒服的吗?” “可是……可是再舒服也比不上去天堂啊!”有牧西那样的父亲,大小姐的脑袋里自然只有天堂的美丽,诸神的光辉,她的出生似乎就是为了成神,为了去天堂再添一份美丽,只是她的实力却一次次的拖了她梦想的后腿,让她在这个神学院里生活了整整五年,从十六岁到现在二十一岁,从一个只知道天堂有多么美好的小女孩,变成了一个想成神,想成为人们心中最敬仰的存在的大小姐,其中的变化之大,也许连她的父亲牧西都无法相信。 “这只是你的单纯想法。”灵蛇耸了耸肩,似乎并不是这么认为。 “算了,不跟你说了!”眼看空中的那团金光越來越近,她哪还顾得上跟灵蛇争这些有的沒的,她要的是实际的,最好是马上让她成为天使,入住天堂。 可是,从期待到亲眼所见,从上空的光芒万丈到眼前的一袭白袍,完全验证了一句话:见面不如闻名,近瞧不如远观。 看着眼前上空的那些银发的诸神,灵蛇转头瞟了维罗一眼,悄悄的用眼睛说了两句,旁人无从注意,也无从理解其中的真意,除了她,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那张完美到醉人的脸,一点点的接近,一点点透出让人看不懂的微笑。 “欢迎诸神降临我们神学院!”克莎自然是第一个冲上去的,就算大小姐出了脚还是慢了她半步,谁让克莎占了最好的位置,大小姐只有站在那里干瞪眼。 “你是……”结果,对方却是一脸的陌生,微笑着问。 “我是这里的老师克莎!”克莎大声的回答,特别是老师两个字,似乎带着同等的光芒。 “克莎……老师……”对方微笑着,冲克莎点了点头,看到这样的示意,克莎差点都兴奋的晕过去,可是下一句就让她冷得差点昏过去,“听说你们这里來了一位新同学,好象是叫艾妮尔,是吧?” “是……可是……”克莎茫然的让开一步,在她身后的不远处,艾妮尔就那么毫无悬念的站在那里,沒有躲也沒有藏。 “又见面了!”于是,那位站在最前面的天使,一脸微笑的从空中缓缓落下,站到了大家的面前,准确的说是站在了艾妮尔的面前,距离之近,在场所有的人所被振住了,除了艾妮尔,还有她旁身的那两位。 “你的事情办完了?”艾妮尔沒有应声,对方继续笑着,他的这种笑与在天堂时的完全不一样,当然,这只有艾妮尔知道,因为在场的其它人从來都沒有见过他原來的笑,冰冷无情的笑。 “算是。”艾妮尔毫不犹豫的回答。 “那么,应该回天堂了吧?”对方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是來接我的?”听对方的口气,像是來接人的,可是他话里的真正意思却只有艾妮尔才听得明白。 “如果我说是呢?”对方反问道。 “那么很不好意思,你白跑一趟了!”艾妮尔正视着对方,沒有闪躲,因为她相信在对方的面前,怎样的闪躲都不会有什么效果,只是浪费时间与精力。 “难道说,你忘了在天堂中与我的对话了?”对方倒也不着急,慢慢的提醒着艾妮尔。 “沒有,当时我已经说得很明白,我不适合天堂,我只是属于黑暗。”这就是艾妮尔的回答,当初在天堂之中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当初想着萨尔是这样,现在什么也沒有了还是这样,至少她明白一点,那就是她是艾妮尔,永远都是艾妮尔,萨尔的出现让她迷茫过,可是现在他离开了,彻底的离开了,那么她也应该变回原來的自己,冷情的艾妮尔,不论在她的面前是天堂还是地狱,她,只是艾妮尔。 第一百五十章 神启(六) “不论是天堂还是地狱,艾妮尔只是艾妮尔!”可是,站在艾妮尔面前的是”神”,她心里在想些什么,不知不觉间,他已经看得无比的清楚,而且说了出來。 “既然你已经如此的清楚,那么我不想再多说什么!”艾妮尔并沒有因为被对方所窥视而发怒,似乎这就是她所希望对方看到的。 “可是,你真的知道艾妮尔是一个怎么样的存在吗?”听到艾妮尔的回答,他沒有露出一点不快的神情,似乎在他的脸上除了笑并不存在第二种表情,当然,也许这是有时间段有场合区分的,比如在天堂在他的那个大殿里,他似乎冰冷多过微笑。 “当然!”艾妮尔沒有多加考虑,毕竟艾妮尔是谁,是她自己,她怎么可能会对自己不了解呢!是个人被问到这样的问題,都会如此的毫不犹豫,可是,结果又如何呢?是个人都不可能太了解自己,这就是一个盲区,对自己的盲区,你可能会了解亲人朋友,同事同学,可是,唯独你忘了去了解自己,因为,你很少去欣赏观察自己。 而艾妮尔也是一样,她思考过斯多克的为人,萨尔的真心,洛克的目的,希洛的灵魂,可是,她从來沒有真正的想过自己,自己存在的原因,还有未來,结果,她一直过着茫然被人牵着鼻子走的生活,以至于到现在,虽然足够的强大,但却是一次次的被伤害,只有他,看到了她的茫然,对自己的不了解,所以他有完全的自信,“当然?那你为什么而存在?” “我……”艾妮尔会有答案吗?也许,可是现在她沒有,因为她从來沒有真正的想过这个问題。 “在人间你会有怎么样的未來?”对方又加了一个问題,还是一样微笑的脸,却怎么看着都让人不爽。 “……”这次是干脆的沉默,因为她实在无话可说。 “因为你的未來在天堂!”对方替她给出了答案,可是,他所说出來的答案是不是艾妮尔所想要的,这就很难说了,因为她在犹豫,不过她不是在犹豫要不要相信对方,要不要去天堂,她只是在想刚才那两个问題的答案,她似乎不应该再这么浑浑噩噩的过日子,不然未來将真的不存在,至少在人间不会有未來。 “想明白了?”当艾妮尔抬起头來,迎上对方的目光时,对方微笑着,充满期待的问。 “很抱歉!沒有!”艾妮尔不想在这种地方这种时候去思考这样的问題,所以她想回去躺在床上用足够的时间去好好的想想,想清楚一些事,并决定一些事。 “你还需要时间?”对方倒也不是很着急,当然,也许他只是在放长线钓大鱼,但是对于艾妮尔來说,别人是怎么想的无所谓,她只要想好自己要想的就好。 “也许!”艾妮尔点了点头。 “那好,我会给你时间的,天堂中的时间是无穷无尽的,只要你去了那里,无论用多么长的时间,终将明白一个事实,那就是天堂的美丽与光明,而人间却只有狭隘与灰暗。”说着,他很有自信的抬头面对着在场所有的学生,“所以,如果你们愿望,诸神将张开双臂用无比耀眼的光芒欢迎你们的到來!” “好啊!太好了!我们都能上天堂了!”听到这样的欢呼,他又不紧不慢的加了一句,“当然,首先你要有成神的觉悟与力量!” “啊~”接着是一声声无奈而失落的感叹。 “走吧!我的孩子!”他将手伸向艾妮尔,面带慈祥的微笑。 “不行!”就在艾妮尔还沒有做出决定之前,突然,在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方向传來了一声坚定的阻止。当所有人顺着话音转过头去时,他们看到的是一张变了色的脸,当然,也足够的俊美,只是这种俊美带着真实性,不像他,艾妮尔面前的他,完美到近乎虚幻。 “哦?你是……”对方稍稍的一皱眉,不过一瞬间又恢复了原來的微笑,他不会为了这么一个陌生人而毁了自己神的形象。 “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艾妮尔不可能上天堂成为你们中的一员,她不属于那里。”对方的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呵呵!”神笑出了声,“她都不了解自己,难道你说了解她?” “对,我了解她!”可是神的质疑,他却是无比的肯定。 “那就请你说说看,她是怎么样的一位存在,性格,力量,灵魂,还有未來,她为什么而存在?”神说完后一脸等待倾听的样子。 “她很善良,连她自己都沒有发现的善良,也很强大,不论是灵魂还是**,至于未來,如果沒有你的介入,她的未來将会有色彩,而不只是你所谓的一片光明的天堂。”对方的回答如此的简单,简单到不需要多一个字的修饰与形容,听到这样的回答,神的脸上终于少了一丝笑容,多了一丝惊讶与不解,“你到底是谁?” “我说过了,我是谁不重要,至少对于你來说,一点都不重要。”对方不想与这个神扯上什么关系,因为,他觉得自己的世界已经够乱的了,但是,他不得不來,不得不将艾妮尔留下。 “既然你如此的不重要,那么,是不是可以说明你说的话也一样不重要。”神的双唇也足够的强大,巧妙的一问将对方推到了一个小丑的位置上,在场的同学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只有她,一旁的艾妮尔面无表情的欣赏着一脸疲惫的闯入者,看着他面对光明正使的勇敢,期待着他能说出什么让自己找到应该走下去的路。 “对你來说,我包括我说的话都可以不重要,可是对我來说,有一个人很重要,所以,今天我來到了这里,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让你将她带走!”说着,他一脸严肃的转向了艾妮尔,正视着艾妮尔慢步走去,直到站到艾妮尔的面前,伸出手温柔的问,“不要去天堂,好么?” “那我应该去哪里?”艾妮尔这个时候,脸上才有了表情,是茫然还有淡淡的期待,双眼眨也不眨的盯着面前的他。 “斯其而顿!” 第一百五十一章 神启(七) “斯其而顿?”听到这样的答案,艾妮尔无比茫然的抬头看着对方,她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她看来,这是一个永远都不会再出现于她脑中的名字,因为在离开它的那一刻,她已经将它从自己的心中彻底的抹去,而现在,竟然又有人跟她说起这个名字,而且还是他,所以,她紧紧的盯着对方,希望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些什么来,可是她失望了,对方的眼神是死的,连生气都没有,还能有些什么呢?依蜜儿的消失对他来说,打击真的那么大吗? “对!斯其而顿!”而他却是无比的肯定,因为他就是为了这个而来,此时在他的脑海里,也只有这四个字。 “为什么?”艾妮尔需要理由,而且是足够强大的理由,不然她是绝对不可能回到那个对她来说只有悲伤与折磨的地方去的。 “因为……”他这个时候才真正的睁开眼睛,可是当他迎上艾妮尔的目光时,不由的一愣,欲言又止。 “如果你说不出一个让人信服的理由,那么,我想她更应该去的是天堂,至少那里有她的未来。”艾妮尔还没说什么,神已经开了口,因为,他很少来人间,如果他来的,那么就一定不会空手而回,这关乎他的自信,还有尊严。 “她……”他犹豫着,似乎不知道应不应该说,却又不得不说的样子。 “看来你根本就没有理由可说。”神断言道。 “不!她是猎人,只有在斯其而顿才有猎人的生存空间。”结果,他一急,锁在喉口的话一股脑儿的全都吐了出来,只是听到这样的答案,艾妮尔愣了,而神笑了,“所以,你希望她永远是双手沾满血腥的猎人?” “我……”他这时才发现自己说了什么,慌乱之间,目光从神的身上转向了艾妮尔,可是不看还好,一看让他更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头,艾妮尔竟然在哭,眼泪渐渐的从她的眼角一条条的爬满了她那近乎苍白的脸颊,可是,在她的脸上,他听看到过血,红的黑的,可是泪,却没有。所以,他不知道张了嘴要说些什么,能说些什么,对于她的眼泪,他除了心痛,束手无策。 “猎人?”可是,神不会无话说,而且他也不想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可是,我觉得让她当一个猎人,是对她的折磨与小觑。” “可是……可是她就是不能去天堂。”面对艾妮尔他无话可说,可是面对神却完全不同,他用力的争辩着,但是只有那一句话,而没有任何的解释,所以,他的话显得那么的无力,连他自己都为此而着急。 “为什么?如果还是刚才的那个理由,那么就不用再说了,我已经听得很明白,我是猎人!”艾妮尔终于开了口,可是,她的口气却不像她的眼泪那么伤心,有的只是冷,冷的连旁边的神都差点发抖。 “我……我不是……”他第一次,疙疙瘩瘩的说不出话来,“我的意思是……” “算了,既然你解释不清楚,那么由我来说怎么样?”艾妮尔正视着对方,目光没有一点闪烁,“在你的心里,我永远都只是一个双手沾满血腥的猎人,无论我的内心是不是为此而痛苦,也不论我是不是已经离开了斯其而顿,是不是已经离开了斯多克,我在你心目中永远都是那个满面污血的猎杀者,我没有依蜜儿的小鸟依人,也没有爱夏的妩媚动人,我有的只是冰冷无情,所以,你可以走得远远的,我们之间从现在开始,什么都不是,什么关系都没有,你走你的,你爱去哪里去哪里,不论是斯其而顿的小楼,还是密里的古堡,而我……” 看着艾妮尔转过身来,神笑着伸出了手,“欢迎您踏进天堂!” “谢谢!”艾妮尔毫不犹豫的将出了自己的手,在这一刻,她真正的死了,心死了,灵魂也死了,没有所求没有期待,有的只是冰冷无情,还有一颗死了的心和只剩下强大的灵魂。 “艾妮尔!”看着她转身,看着她与别人手拉着手,看着她跟着别人渐渐远去,他急了,想要追,可是看到艾妮尔回眸一笑,他的腿再也抬不起来,因为他看得很清楚,艾妮尔的眼睛在说,“如果你再跟着,结果就是猎人与猎物,别忘了,我是猎人。” “喂!我们……我们……怎么办啊?”眼看神已经上天,接下去就是消失在云的尽头。 “我们继续当我们的学生啊!”灵蛇撇了撇嘴,装作一脸的无所谓。 “回去吧!”而维罗直接转身向住宿区走去。 “可是……可是神启呢?怎么没有神启啊?”克莎也是一样的茫然,不知所措,毕竟她的期待可不止是见神一面,她要的是神对未来的启示,最好是有关她的未来,因为,她也是一个茫然者,对人生的路,对自己的未来,她不知道在哪里,不知道如何去寻找,所以,她才会缩在这个神学院里,独自一个人猫着,不去接触外面的一切,不论是人情还是事故,对于她来说,它们似乎是在彼岸的另一端,远远的看着,却接触不到,因为她没有勇气迈出那一步,跨过那条天堑,就算只是一毫米的宽度,她也不敢,她在害怕,害怕彼岸的那一边是她小时候记忆里的那个世界,黑暗残酷,完全不适合她,不论是小时候的,还是现在的,她的心还有灵魂都是一样的柔弱。 “这就是神启!不是吗?”这个时候,洛克才从他们身后的那片白雾里走出来,好象他一直都站在那里,看着诸神的降临,直到诸神的回归。 “可是……”克莎回头,看着一脸不快的洛克,不解却似乎又明白了一些,隐约之间的东西,说不出来,感觉多于语言。 “大家回去吧!至于考核,明天正试开始!”洛克转身看着他们,大声宣布道。 “什么?还有考核?”大小姐不解的问。 “对!刚才那是神启,谁也没有说过这次的神启是对你们的考核。”说着,洛克一脸严肃的转身走了,扔下一群同学在那里发呆,慢慢的去想明白。 “哎!这就是神!”说着,灵蛇也走了,不过他的感叹掩盖不住嘴角的那一丝无奈与惋惜,他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可是偏偏从头到尾在他的面前发生了,所以,与那个进来捣乱的人擦身而过时,他带着一丝气愤,丢下一句,“猎人?你还不如说猎物!” 第一百五十二章 神启(八) 萨尔双目无神的看着身旁的人,认识的不认识的一个个的离开,而他就像脚底生了根一样,提不起來,迈不出步。 猎物?现在他心里所想的就只剩这两个字,刚才离开之人留给他的两个字,虽然他不认识对方,也不知道对方对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又出于什么样的心态,可是,隐约之间,他感觉到了猎物背后的意思,还有自己的愚蠢。 一气之下,顺势一掌打在身旁的那个石柱上,倒霉的柱子应声倒地,只留下一个柱桩,清晰的裂口,就像他的心一样,撕开般的痛,可是,他还会痛吗?依蜜儿在他面前化成沙粒时,他的心不是应该就此死了吗?为什么现在看到艾妮尔的离开,他会不舍,看到艾妮尔将手交给别人,他会心痛,就算他用了最不应该用的理由,说了愚蠢之极的话,但是,他的目的是明确的,不容质疑的,他要将她留下,就算将她留在斯其而顿,就算让她继续在斯多克的手下当一名猎人,就算她的双手沾满了别人的生命,她还是她,是他的艾妮尔,至少她还在人间,可是现在呢?她走了,离开了人间去了天堂,也许再也不会回來,也许就算回來了也不再是那个艾妮尔,他的艾妮尔,他心目中的艾妮尔。 可是,她却因为他的一言之差而成了猎物,那个带着神的头衔横行于人间,狩猎者的猎物。 心里从來沒有过的痛着,难受着,提着两条已经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腿,一步步的走出了神学院,在这个学院里,已经沒有任何值得他留念的,所以他离开了,沒有什么意识的离开了,直到迎面撞上他,那个狩猪者的同伴,曾经的主人。 “你打算去哪里?”对方问道。 “我去哪里现在还需要向你汇报吗?你还不明白当初我为什么而成为你的仆人,跟你一起去悬灵谷吗?”他的心情十分不好,所以,对谁都不会有什么好脸色,更何况是那个家伙的同类,天使面容的挡路者,当初捌走艾妮尔的魔党大长老菲勒普斯。 “其实,你一直隐藏的很好,如果不是你一去不回,不是你突然出现在这里,我也许永远都不会发现,原來你就是艾妮尔心中的那个他。”对方笑了,这是一种嘲笑,可是嘲笑的是谁却不是那么的清楚。 “艾妮尔心中的……”萨尔重复着,却一脸的沒自信。 “所以,现在你明白自己的话有多么的愚蠢了?”对方笑了笑,问。 “明白了又如何?”这个时候,遇到他,萨尔突然有一种事过近千的感觉,似乎魔党与密党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当初对方对艾妮尔做的事,他也不在意了。 “又如何?当然是去追了!”对方一脸看着白痴的表情。 “去追?”如果可以去追,萨尔早就去了,可是事实是,就算他真的去追了,而且运气不错,真让他追上了,对方又问他理由,他还能说些什么,把刚才那些愚蠢之极的话再说一遍?算了,最后的结果不用想他都可以猜得出來,艾妮尔说不准会用剑尖抵着他的喉咙,让他选择离开还是彻底的留下。 “不错,从这里到天堂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如果现在马上出发,会有足够的时间,时间也就是你的机会。”对方一本正经的回答。 “追上了呢?”可是,萨尔沒有信心,他不知道如何再去面对她,面对一个被他伤害过那么多次的女孩,而且,她已经在他心里生了根发了芽,只差开出花來,结出果了,这样的一个存在,他找不到任何的理由再去伤害她,而现在他的出现就是对她最大的伤害,看到她的眼睛的那一刻,他似乎明白了,在她的心里并不是完全沒有自己,可悲的是,那些眼泪也许已经将他冲走,将他从连做梦都想生根发芽的地方狠狠的洗刷干净。 “追上了自然是想办法将她留下!”对方越來越觉得自己是不是找错了对象,“以前的你可不会这么的笨!” “以前的我并不知道你这个魔党大长老还有一张天使的面具,也不知道……”萨尔不知道怎么说,世事的发展总是出乎人的意料,所以,他与艾妮尔才会走到现在这种地步,进不了退不得,处处为难。 “不知道在她的心里一直都有你的存在,是不是?”萨尔是当局者迷,可是对方却不是,他虽然在人间更多的时候是以魔党的大长老菲勒普斯身份存在着,可是他终究有着一双天使的眼睛,旁观者的清醒。 “你……”面对如此直白的责问,萨尔不知道如何去回答,只是盯着对方的双眼,但又不知道想从那里面看到些什么,因为对方所说的话的真假,他的心里已经有了定论,“这才是神启?” “每个人想听到的神启都不一样!”说着,对方转身向前走去,“走吧!这次我帮你带一回路。” “菲勒普斯,你为什么……”萨尔虽然跟了上去,可是他还是在犹豫,至少是猜测,对方明明是狩猎者的同类,为什么要站到他的一边,帮他的忙?目的何在? “现在我叫洛克!”对方指明道,“至于目的,其实,我觉得她不适合适合天堂,在天堂里她也许会有未來,可是那肯定不是她所希望有的那种未來。” “你……”萨尔转头打量着洛克,他沒有想到这个世界上除了他,还有一个人如此的了解艾妮尔,可惜的是,他们似乎是敌人而不是朋友,所以,他冷静了下來,“既然这样,为什么当时你不出來阻止呢?” “阻止?”对方无奈的一笑,摇了摇头,“你难道感觉到刚才那位神的强大?你觉得我是他的对手?” “那我呢?”萨尔相信,自己与洛克相比,也许不比他弱,但是也不会比他强。 “你不一样!”洛克毫不犹豫的回答,“别忘了,艾妮尔的眼泪。” “眼泪……”萨尔的眼前又一次呈现出那张带泪的脸,如果可以选择,他再也不想看到这样的脸,就算他再也见不到她,他也不希望再看到那张脸上的泪,还有那种刺痛他灵魂的绝望与哀伤。 “如果不希望再看到她的眼泪,那么就在她踏进天堂之前将她拦下來。”洛克说着,看了一眼前方,“走!” “嗯。”此时此刻,萨尔如箭一般跟了上去,在他的心里,只有那一个念头,就是追到艾妮尔,不管怎么说,先追到她再说,至于这个洛克的真正目的,或者说企图,与艾妮尔相比之下,他不会有一丝犹豫。 第一百五十三章 回庄 神的强大更多的时候是表现给人看的,离开了人类的眼睛,他们就像折了翅膀,行走于人类的小道之上。 光明正使走在前面,艾妮尔跟在身后,原本在他们的身后还有好几位天使,可是走着走着,一个个都沒了影,而且光明正使却像什么都沒发现一样,继续向前迈着步,速度不快,似乎是怕艾妮尔跟不上,至于艾妮尔自上路开始,一直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好象将心落在了某个地方,沒有带來。 可是,当他们站在吸血山庄的大门前,艾妮尔突然停步了。 “怎么了?”光明正使停步转身,正视着身后的艾妮尔,在这个最后时刻,他可不想功亏一篑,所以,他又补充了几句,每一句都在刺激着艾妮尔,“又后悔了?想去找他?重回他的怀抱?去当一辈子的猎人?” “不!”艾妮尔大声喝道,这些问題每一个都是她心中的痛,当然,她想过,想过很多次,可是现在这个时候,她所想的却不是这些。 “那你又在想些什么?为何而停步?”光明正使这个头衔可不是白顶着发光的,如果他沒有一定的窥视能力,怎么可能让那么多的人奉他为神,对他顶礼膜拜,让众天使称他为光明正使,对他惟命是从呢? “……”结果,艾妮尔抬起头來,一脸的笑意,只是这种笑让他有一种熟悉感,似曾相识,“我在想,就算我不回斯其而顿,我也沒有必要非跟你去什么天堂!” “你……”光明正使第一次觉得意外,因为他竟然沒有将对方看清楚,可是,在这个人类的世界上,还有他所看不清的存在吗?就算对方是血族,因为血族在他看來,也不过是一些流着黑血的肮脏人类,灵魂深处沒什么不一样的。 “人类的世界何其之大,除了斯其而顿,我似乎沒有必要非去我最不想去的天堂吧?”看到对方的意外,艾妮尔更有信心,因为,一路走來,她一直在想一个问題,那就是沒有萨尔,她真的就什么都不是了吗?除了猎人,她就不能再有另外一个身份,当然,天使除外,结果就是现在,看到面前的吸血山庄,让她明白了一点,一直以來,自她出生到现在,一直由别人掌握着自己的命运,而现在是最好的时机,她终于可以甩开一切的束缚,掌握自己的命运,做一些自己想做而一直都不能去做的事,比如:成为人类,过人类的生活。 “那你的打算呢?”光明正使重新调整了一下对面前这个女血族的看法,从而问出了对方的意见,这是一个改变,作为光明正使的他,不论是人类之中,就连天堂之内,最强大的存在,光明正使从來沒有寻问别人看法的习惯,而今天却为了一个女贵族而改变了,这在无形之中似乎说明着什么,只是他自己还沒有察觉。 “我要住在这里!”艾妮尔抬起头來,正视着头顶前方的那块门牌。 “这里?吸血山庄?”说到吸血山庄时,光明正使的口气中带着浓浓的不屑味道。 “对!”艾妮尔点头肯定。 “可是这里与天堂还有什么区别吗?”光明正使不解的问,要知道,天堂就在吸血山庄的下面,入口也在吸血山庄之内,在他看來,吸血山庄更多的时候就是天堂的代名词。 “有,天堂在下面,而它在上面,天堂是由你管理,而它有它自己的主人。”说起这个吸血山庄的主人,在艾妮尔的印象中,是一个漂亮的女贵族,做着一路特别的买卖,按理來说,作为血族的艾妮尔应该对她有些亲切感,毕竟她是同类又在为血族服务,可是,同时,她也在猎杀着一些相对來说弱小一些的血族,用她们的命來赚钱,所以,艾妮尔对她有一丝讨厌,但是这种讨厌更多的时候是因为她的买卖,而不是她的为人,不像他那满口的光明,与一身的“神”气。 “既然你觉得在上面更合适,我不会强求,不过总有一天,你会发现,血族的肮脏,人类的无耻。”说着,光明正使先一步踏入了吸血山庄的大门,他是回去,而艾妮尔是到來,所以,她在门前站了好一会儿,作好心理准备的同时,她也想好好的想想清楚,是不是真的要在这里生活下去。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有人跟她打起了招呼,“你也是來参加舞会的吗?” “舞会?”艾妮尔一时沒有反应过來。 “对啊!要找一个好的舞伴,自然要來这里了。”对方说着,使了一个眼色,艾妮尔这才恍然大悟,明白过來,于是,她皮笑肉不笑的裂了裂嘴,“嗯!” “那么就进去吧!如果进去晚了,可是沒有座位的哦!”说着,他一把搭上了艾妮尔的肩膀,不由分说的拉着她踏进了吸血山庄的大门。只是这个过程,让艾妮尔觉得有些可笑,一直在嘴上嚷嚷着要主宰自己命运的她,竟然还是被这突如其來的命运给摆了一道,而且如此自然的让她接受了。 进了吸血山庄,一切就像回到过去,那一次她一个人行走在山庄之中,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有着什么样的背景,可是,那种脱离尘世的感觉让她回味到现在,所以,她决定呆在这里,沒有人知道她会在这里,也就沒有人会來打扰到她,不论是血族,还是人类,至于光之族,知道她在这里,自然也就放了心,就像神学院中那个家伙说的一样,她存在的本身就是一个问題,而让强大敌人看清她这个问題的最好方法,就是呆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 “你是这里的常客?”身旁的他,看着艾妮尔毫不犹豫的向正前方的大厅走去,不由的好奇起來。 “不!”艾妮尔否定道。 “那你对这里……”对方质疑。 “我住在这里。”艾妮尔回答的干脆,似乎在她踏进那扇大门的一瞬间,她就已经是这个山庄的住户,虽然连这里的主人都还沒有正式拜会过,房租还沒有交,订金也沒有付。 “住在这里?”对方一脸不解的转头看着她,“可是这里的主人好象是一位女士?” “不错,我并沒有说我是这里的主人。”艾妮尔说明道。 “那你又是谁?这里除了庄主夫人就是米娜小姐,而米娜小姐是我的好朋友!”对方沒有给艾妮尔留一点余地,似乎非要将她逼到尽头,从而套出她的背景來。 “我是一位血族,但是我现在已经选择做一个人类。”艾妮尔竟然顺势对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说出了这个内心的决定,也许,只有这样的陌生人才可以让你毫无防范的说出一些心里话,不用去考虑这些话会不会被对方利用,会不会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好啊!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带你去一个特别的地方,在那里,不论是人类,还是血族都会有人类的生活,而且你不需要去隐藏自己的实力,因为在那里,大家都真心相对,相互帮助,一起成长。”他一听艾妮尔的决定,不由的高兴起來,就像见到了自己的朋友,“而且,只要有我在,你可以拥有一个自己的房间,很多的朋友。” “那你來这里找朋友?”可是,听了他的一翻话,让艾妮尔开始怀疑他來此的目的,要知道这里是买卖生命的,人类的,血族的,一个将人类和血族都当成自己好朋友的人,出现在这里,似乎说不过去。 “不!我來找食物!”结果,他的回答让艾妮尔冰冷一笑,“那里是朋友,这里是食物。” “看來你真的很聪明!”他笑着夸奖道,可是他的夸奖让艾妮尔觉得恶心,于是,她跨开一步,与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看到艾妮尔的疏远,他只是耸了耸双肩,沒有特别的说什么,只是再也不跟她说话,只顾着自己走路,在这里不能用特别的力量,这是吸血山庄的规定,所以,他不得不用人类的速度,尽快的赶到大厅去抢一个好位置,即可以看得清那些舞伴,也有机会上前请她们跳舞。 可是,结果却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大厅之中竟然一个人都沒有,主人不见,客人也同样沒有影子。 “这是怎么回事?”他张大了嘴巴,却只能转头问艾妮尔。 “你來的太迟了。”艾妮尔想都沒有想一下,就直接给出了这个答案。 “怎么可能?”对方无法相信,他是在收到请柬之后第一时间出发的,路上除了跟门口的艾妮尔聊了一会儿之外,从來沒有放慢过脚步,安理说就算不是第一个到,也不可能会來迟才对,怎么可能…… 想到这里,他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一旁的艾妮尔,“小姐是在开玩笑?” “也许!”结果,艾妮尔面无表情的丢下一句,转身走向另一个方向去了,她是來入住的,所以,她要找这里的主人好好的谈一谈,至少要确定自己住在哪个房间,房租怎么算。 第一百五十四章 影子 原本平静的山庄却因为大厅中一个人也沒有而变得处处危机四伏,不仅仅是那个來参加舞会的客人,就连准备入住这里的艾妮尔都感觉到了四周的不同,平静的空气中隐藏着种种怪异,似乎连吸一口空气都会要了人的命,庆幸的是,艾妮尔是鬼,不需要空气中那一点点氧气來维系那可怜而柔弱的生命。 现在已经入夜,为什么吸血山庄中沒有一个影子? 明明要开舞会的,为什么不见一个客人,当然,刚才那个除外。 还有那个庄主夫人呢?艾妮尔将整个山庄的主房区绕了一圈,都沒有看到她的影子,或者说任何一个人的影子。最后,她只能走向那个熟悉的客宿区,正对着院门的房间还是如前一样敞开着门,似乎在迎接着她这位主人。 “你……”可是,当艾妮尔走到院中央时,一侧传來的不熟悉却认识的声音,带着惊讶,“怎么也在这里?” “那你呢?”艾妮尔不想跟这个已经让她看不惯的家伙多说什么,所以反问着踏进了自己认定的那个小屋,小屋的门还是一样陈旧不堪,窗棱也还是那么斑斑铁迹,不过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已经打算住在这里,如果沒有什么意外,她还真的不想离开这里,因为对她來说,外面的世界是那么的乱,乱得让她头晕,乱得让她害怕,害怕去接触,所以,她选了一个相对來说最安静的地方呆着,三不管地带的好处就在于此。 “看來小姐并不是这里的住客!”可是,让她沒想到的是对方竟然跟着她一起走进了小屋,这样的不请自來让艾妮尔对这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更加的讨厌,所以,看他的目光更加的冰冷,更加的犀利,就差露出那尖利的血牙了,“这个与你有关吗?” “当然!”结果,当艾妮尔坐下时,他一个瞬移,已经坐到了她的面前,双眼正视着她,似乎想要将她看穿,“大厅中一个人也沒有,我想请小姐好好的解释一下!” “解释?”艾妮尔真是觉得莫明其妙,她是跟他一起进來的,山庄里有沒有人,他不知道,她怎么可能解释得了,可是转念一想,面前这个家伙似乎也有着很特别的背景,所以她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将声音压的极低,“您想听什么样的解释?” “比如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跟这里的庄主又有什么关系?”他对艾妮尔充满了好奇。 “这些与大厅里沒有人有关系吗?”艾妮尔这下终于明白了对方的意图,他只是被好奇心驱使的可怜虫而矣,所以,她笑了,带着一点点蔑视,一点点不经意,“还是说,你只是对我有好奇?” “就算是如此,小姐也不会让我失望吧?”他也笑了,脸上洋溢着一种自我感觉良好的神情,可怜的是,这样的他也许可以迷倒很多女孩,但是其中肯定不包括艾妮尔,她向來都属于不一般的范畴。 “哼!”艾妮尔冷笑着,却什么也沒有说。 一分一秒的过去,他有些等到不及了,激道,“难道说小姐的身份,來此的目的不可告人吗?” “那你的身份与來此的目的呢?”艾妮尔似乎沒有必要向一个陌生人说起自己的那些原本就打算丢弃的故事。 “我……”对方一愣,似乎在犹豫,不过片刻之后,他笑了,“那如果我告诉小姐,小姐是不是同样可以告诉我呢?” “交易?”这个词在这种时候,可以说明一切。 “不错,可以这么说。”对方似乎是老手,看他那一脸微笑的点头样子就让艾妮尔明白,今天她不会有平静,“但是我有权力选择做不做这个交易。” “当然,可是,小姐就对我沒有一点好奇,像我这样的存在,如此的强大,如此的英俊,小姐就不想成为我的朋友?”他说着这些话时,脸上自信所闪烁出的光芒让艾妮尔觉得是不是太阳从空中掉下來了。 “呓?你怎么也在这里?”结果呢!人影一闪,又有人坐到了他们的桌前,待他看清楚时,他竟然再也合不上双唇,“亚德尼斯阁下?您是亚德尼斯阁下?” “哦?原來是你啊!我说谁这么早就來了呢!就你积极!”亚德尼斯说着,瞧都不瞧对方一眼,只顾着盯着艾妮尔问个不停,“你的事情解决了?” “我想这个问題问你比较合适。”艾妮尔面无表情的瞟了对方一眼,熟人?在这里见过,在艾尔伯特的领地相处过一段时间,在斯其而顿的地下大公府也见过,应该说不上是陌生人了,可是真要说熟,也沒有熟到哪里去,因为艾妮尔完全不了解他的为人,他的背景,还有他与蜜露纠缠的原因是什么。 “要不我们也做个交易?”结果,对方还是沒什么出新,一样的答案,看來交易确实让很多人受用。 “不!”这次,艾妮尔沒有犹豫,既然要放下,那么就干脆将一切丢弃,“我已经不再是过去的我,所以,我沒有过去,更沒有什么可以跟你做交易的。” “沒有过去,但并不代表沒有现在,沒有未來啊!”但是,他一点都不着急,竟然劝说起艾妮尔來,“有时候,也许在你看來可以放下,但是真要是放下了,你才发现,什么都放不下。” “像你?”艾妮尔相信,他很不简单,但是越是不简单的人与这个世界的羁绊就越多,也就越放不下。 “哈哈!艾妮尔小姐真会说话。”亚德尼斯笑了笑,转头看着那个“第三者”,“那你与艾妮尔小姐又是做得什么交易呢?” “回亚德尼斯阁下,我是希望与这位小姐做个交易,可惜这位小姐并不乐意。”他一脸的无奈之色。 “你……”结果他的抱怨换來的却是亚德尼斯的轻蔑之笑,“你跟艾妮尔小姐做交易?” “是啊!”他一脸不解的承认道。 “你觉得你配吗?”亚德尼斯冷笑着问。 “亚德尼斯阁下你……”他脸上的笑消失了,换上了满面怒色,不过面对着亚德尼斯他也不敢发作,尽力压着心中之怒,站起身來,“告辞!” “不送!”可是,他的离开并沒有引起任何人的在意,不论是艾妮尔还是他口中的阁下,在艾妮尔看來,不过是走了一个烦人的家伙,而在亚德尼斯的脸上却像是赶走了一只令人讨厌的苍蝇般舒坦,回过头來,他笑了,“谢谢小姐的帮忙!”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三掌门手机版网址:m. 第一百五十五章 报达 (女生文学 ) “帮忙。”在艾妮尔的心里。她似乎从來沒有帮过谁。除了那个想逃出山庄的女孩。结果却是将她送进了一个比吸血鬼还魔鬼的领主夫人口中。所以。当他说起帮忙两字。艾妮尔实在找不到任何一件可对应的事。 “当然。如果在斯其而顿沒有艾妮尔小姐的帮忙。那么。现在我也许就沒有机会再见到小姐您了。”。还是假装记不得。在亚德尼斯看來都沒什么不同。他的作人宗旨就是如果沒有可利用的价值。那么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可是。如果有利用的价值。比如现在。他可是记得比谁都清楚。而且一脸非要感谢艾妮尔的样子。 “如果是这件事。那么沒什么好谢的。是他们想让你们离开。不论有沒有我。你们都可以安全的离开斯其而顿。”可是。。更像是猫向耗子示好。后退一步也许更加的安全。 “他们怎么想的我并不关心。我只是在乎艾妮尔小姐当时伸出的援手。所以。我希望可以还艾妮尔小姐这个人情。只要是我办得到的事。艾妮尔小姐都可以提出來。”亚德尼斯说得振振有词。可是。在艾妮尔的心里还是有着疑惑。毕竟像他这么來路不明白。背景模糊的血族。不受密党魔党之限。女生文学也不站在人类一边。说到底就是对他不够了解。不够放心。 “可是我沒有什么需要你帮忙的地方。”所以。艾妮尔还是守口如瓶。成 “是吗。如果说艾妮尔小姐真的沒什么需要别人帮忙的。那为什么还要來这里。而不是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呢。”可是。艾妮尔的答案让他发笑。。虽然他尽力掩示着不在脸上露出什么迹象。但是心里的那点小秘密。还是控制不住的在他的眼神中露了出來。像艾妮尔这样的强者。看透他的眼神还是比较容易的。不过艾妮尔并沒有就此跟他争论什么。而是让了一步。“既然亚德尼斯先生这么说。看來你已经想好了要帮我些什么了吧。” “如果小姐同意。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 我想给小姐介绍一个好去处。不管怎么说。自然是比这里强。至少有足够的自由。而且以小姐的实力也许还能有一个不错的发展。”他说得一本正经。就像人类社会中的猎头。满面的遇到我就是你的运气。就是上帝看到了你的才华。孰不知对方是不是有同样的感觉。是不是希望得到上帝的青睐。 “哪里。”可是。。除非是消失。如果真的有。她想要自由。在这里不可能有。 “悬灵谷。”结果。对方的答案让艾妮尔脑中一亮。那是一个牵扯着多方关系的地方。因为菲勒普斯的存在。它即是魔掌的总部。也是光之族的辖区。还是血国的狩猎区。可是。一个众矢之的在很多时候倒是最安全的地方。特别是当你对他们三方來说都有着一定的可利用之处。女生文学杀之可惜的时候。 “悬灵谷。”可是。这样的一个地方。也因为是一个众矢之地而变得十分的敏感。她要以怎样的身份去入住是个问題。弄得不好会引起另两方的顾忌。结果可想而知。 “放心。既然说好是作为对您的感谢。我自然会给你一个合理的身份。。”亚德尼斯一看就知道是个作惯生意的人。一个小小的疑惑就让他看到了本质。 “怎样的身份。”艾妮尔除了好奇之外。确实有着迫切的需要。像吸血山庄这样的地方。从來都不是她的理想去处。呆在这里是无从选择。如果有更好的去处。她会重新考虑。 “魔党大长老的夫人。”他笑得暧昧。。 “菲勒普斯的夫人。什么意思。”艾妮尔实在无法理解。如果做了菲勒普斯的夫人。不论自己是怎么想的。在外人看來。自己就是选择了魔党。那么。立即会成为很多人的敌人。首当其冲血国的猎杀者就会三天两头光顾悬灵谷。别说是安静的日子。也许连日子都过不下去。 “放心好了。很多时候麻烦都是在摇摆不定的时候才产生。女生文学真当你坐定了。那么自然就不会有那些因为摇摆而带來的麻烦。”对方似乎十分的了解艾妮尔的麻烦。说得每一句话都一针见血。弄得艾妮尔越來越好奇对方的身份背景。特别是此次來山庄的真实目的。 “那你打算如何让我做上菲勒普斯夫人的位置呢。”艾妮尔微笑着。这是第一次在这个家伙面前露出这样的微笑。单纯善良无害。却有着别的味道。 “这个就是我对您表示感谢的地方。不用小姐操心。只要小姐同意。那么这次舞会结束。我就可以带小姐去悬灵谷。到时再安排小姐与魔党大长老的婚礼。绝对不会委屈了小姐。”亚德尼斯笑着起身。似乎一切即将搞定。 “如果你能带我离开这里。那么。后面的事由你安排。”既然对她沒有更坏的影响。而且。现在的她也已经不再是过去的她。基地的她。因为她已经不在乎成为谁的新娘。住在哪里。只要有自由。能随心而活。那么。其它的一切她都无所谓。 “好。那么我就不打扰小姐休息了。舞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到时候见。”说着。他告辞离开。 目送他走出房间。看着他的背影。艾妮尔只是觉得奇怪。这真的是感谢吗。还是另有目的。可是。如果有目的又是怎么样的目的呢。对她会有多大的影响。归根到底。她想知道自己真的能离开这里吗。地下的他会同意吗。离开的那位考虑过地下那位的存在吗。 这一系列的问題。现在一股脑儿的蹦进了艾妮尔的脑袋。乱七八糟的。理都理不出來。现在的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叶小舟。被这个世界的风浪推得无所依附。经历过了那么多。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安静的生活下去。不再纠缠于那些人人鬼鬼的关系。神鬼的战争。她不能左右别人。她也不想被别人左右。 所以。她干脆坐着等待别人的出现。反正躲是躲不了的。不如迎面而去。悬灵谷。菲勒普斯。魔党密党。 第一百五十六章 追求 山庄的舞会并沒有如期招开,也许是通知的时间出了问題,也许是山庄内部安排出错,总之艾妮尔他们等了整整一天,山庄内一点动静都沒有,不见仆人也不见主人,更不见那些吸引人的舞伴,亚德尼斯等急了,又一次跑到了艾妮尔的房间,“舞会怎么回事?” 艾妮尔一直坐在桌前,看到如此冲进來的亚德尼斯,她只是一脸的平静,也可以说是面无表情,“你应该去问舞会的举办者,而不是另一位客人。” “你是客人吗?”亚德尼斯当然明白艾妮尔的意思,不过他笑的试探道,“听某人说,你是这里的住户,而不是來参加这次舞会的客人。” “你不也住在这里吗?”艾妮尔说着瞟了一眼门外,出门右捌就是亚德尼斯的房间,而他的旁边似乎就是那个家伙的房间,她记得很清楚。 “唉!看來我是被耍了!”无奈之下,亚德尼斯一脸的认命,“既然沒有舞会,那么我们现在就出发怎么样?” “出发?”艾妮尔一直在想的问題,现在被对方这么一提起,她还是一样的茫然,昂头正视着亚德尼斯,问。 “对,出发!”看着艾妮尔的神情,亚德尼斯反倒有些疑惑了,“怎么?小姐想要反悔?” “不!我只是觉得出发并沒有你想象的那般容易!”艾妮尔当然想要离开这里,可是,他,,那个呆在地下却一直高高在上的存在,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吗?换句话说,他们会离开的那么容易吗? “这个就不用小姐担心了!”亚德尼斯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不过他好象已经为那些可能的问題想好了对策,所以,他有着万分的自信。 “好,那就出发吧!”艾妮尔起身,对于这里,除了一张坐热了的凳子之外,她还有什么可留恋的呢? “等等!”结果,真当艾妮尔的起了身,亚德尼斯反而将她叫住了。 “怎么?现在有问題了?”艾妮尔回头。 “不!等车到了我们再出去!”亚德尼斯指了指艾妮尔原本坐的那个凳子,“我们再坐会儿,在这里坐着总比在外面站着好!” 于是,艾妮尔又回到了那个凳子上,静静的等着,相对无语。亚德尼斯一直看着窗外发呆,艾妮尔撑着下腭沉思,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却怎么也等不到车的到來,一两个小时过后,亚德尼斯终于也坐不住了。 “我出去看看!”丢下一句,他就飞快的出了门。 门沒有关,或者说他已经沒有了随手关门的心情,所以,艾妮尔放远目光,清晰可见门前的院中,有着一些飞鸟落下,叽叽喳喳的,完全不似上次,毕竟在一个吸血鬼的山庄中不应该有这些生物的影子,就算他们不屑于以它们为食,畏惧这些嗜血的生物是它们的天性,而现在又是怎么回事?天性发生了改变了? 欣赏着如此的变化,艾妮尔开始猜想,各种的可能,不过她觉得最有可能的是,这里已经不再是当初的吸血山庄,这里已经沒有了让那些弱小生物害怕的存在,可是自己呢? 自己不也是吸血鬼吗?总不可能是因为自己选择了人类,它们也感觉出不同來了吧?还有亚德尼斯,和那个不讨人喜欢的不知名家伙,他们好象也不是人类吧? 这一切的疑惑倒是为艾妮尔打发了不少的时间,直到亚德尼斯一脸皱纹的回來。 “有问題了?”看对方的样子,不用问也知道,可是艾妮尔就是要问,谁让对方刚才表现出了那么大的自信呢!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來沒有出过这种问題。”亚德尼斯纳闷的很,站在山庄门前等了很久的车,结果连个影子都沒见到,也沒有人联系他,完全是音信全无。 艾妮尔心里多少有点清楚,至少是猜想,不过表面上却装作什么也不知道,“那我们怎么离开?” “这……”对于这个问題,现在亚德尼斯也是头大的很,沒有车,也许可以出去,但是他沒有那个自信,可以顶着烈日一直跑去悬灵谷,而且,沒有车來很有可能悬灵谷那边已经出了问題,是不是还要去,是不是还能去,现在都已经是未知数了。 “怕了?”看到如此的他,艾妮尔突然有些好笑。 “怕倒是不怕,只是觉得有些意外,还有措手不及!”亚德尼斯沒有扯那些有的沒的,而是说了一句心里话,这不像他,至少不像艾妮尔所认识的那个他,所以,艾妮尔也沒有再说笑,“离开这里很难!有车解决不了一切。” “感觉得出來,这里跟以前很不一样。”亚德尼斯一脸的严肃。 “那接下來你打算怎么办?”艾妮尔沒有去想,因为她实在无法去猜测与地下的那个他动手的情景,真要是冲突起來,她会有多大的胜算,或者说,多大的可能离开这里。 “如果艾妮尔小姐同意,那么现在我们就走,在这种大危机四伏的地方多呆一秒多一份未知。”亚德尼斯无从选择,只有这一条路。 “我沒有意见!”艾妮尔自然是想离开的,只是她的这个决定会带來什么样的结果,她可不期待。 “好!”说着,亚德尼斯不顾外面的阳光灿烂,先一步走了出去,而艾妮尔随后也跟了出去。 阳光下,他们两个黑色的身影是那么的醒目,不过在自我保护的虚幕之下,在这种人迹无踪的地方,除了惊起一群飞鸟之外,也不会有什么注意到他们,但是,在他们的心里,却是步步小心,眼观四路,似乎除了他们自己,身边的一切都存在着危险。先不说已经被弄闷了的亚德尼斯,就连事事不怕的艾妮尔都放开了所有的感观去注意着四周,就连哪里有一个小鸟飞起,哪儿有一片树叶落下,都不放过。 提着心走出山庄,那不过百米的距离,整整用了他们近十分钟,不过他们的紧张在无声的空气中凝聚然后消散,沒有激起一点涟漪。走出山庄后,艾妮尔回头望了一眼,亚德尼斯则双眼紧紧的盯着门外,戒备着四周的一切。 当他回头看向艾妮尔时,艾妮尔只是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既然已经决定离开这里,那么由此带來的一切后果自然要去面对,所以,她反而先提了步,跨出了山庄的大门,踏上了山庄门前那条唯一的路,至于是不是出路,这也许就要过上很久,或者很多年才能知道。 ============================== 不好意思啊!最近上班太忙了,而且公司连电脑都还沒有配给我,所以只能等9点多回到家里之后写一点,一天都赶不上一章,虽然硬挤是可以挤出个二三千字,但是觉得那样的话质量不保,所以还是决定慢慢的写,请大家原谅。 第一百五十七章 空谷 高高的站在半空之中,他的脸上带着有趣的微笑,转向了身旁的他,“你的猎物真的很特别!” “不是特别,而是很有原则,而且也很聪明,知道怎么选择对自己最有利。”旁边的他板着一张脸,沒有一点笑意,当然,这只是对外的表情,内心是不是已经笑开了花,沒有人知道,就连身旁的他都无从琢磨。 “聪明?”他笑了笑,“聪明到最后很可能是极致的愚蠢。” “那就是她的选择了,现在您不是决定让她自己选择吗?”他不卑不亢的表情,让人看起來自然不舒服,可是,这也是不得不看的表情,因为,他对于某人來说是不可失去的,无论以怎样的关系维系着,只要他还在天堂一天,那么,他就是天堂的成员,不得不为天堂做事,而他的一切也就是天堂的所有,这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无论多么的不快,他还是能从心里挤出那么点微笑,还有灿烂,“既然她选择了你,下面就是你的事了,这对于我來说应该是件好事,她可不是一个好对付的小女孩,希望你能将她搞定,早日踏进天堂的大门。” “嗯。”对方轻声应道,至于是不是真心答应,谁又说得清呢! 两人交谈下來,艾妮尔他们已经走远。 “那我先回集英堡了。”有人提出道。 “嗯,希望你会拥有一个美好的婚礼。”对方心不甘情不愿的祝贺道,而他只是饶有意味的笑了笑,提步向前方渐渐消失的两个身影追去。 以他的速度要追上他们自然不是什么难事,不过他现在要做的不是追上同行,而是超过他们提前一步回到集英堡,一是这段时间沒有回去过,魔党也有不少事的等着他去处理,二是他总得为了接下來的婚礼好好的准备一下吧!至少得有一个布置像样的新房,不是吗? 虽然他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天使,虽然他是一个经历过世界变迁的诸神,虽然他应该是一个看清一切,包括生老病死,男女之爱的存在,可是,他要结婚了,要娶一个谁都想得到却选择了他的女孩,他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在那兴奋着,期待着,不知不觉的已经回到了悬灵谷,这个给他另一个身份的地方。 此时的悬灵谷在经历过密党或者说血国清扫者的光顾之后,蒙上了一层阴霾,似乎已经很久沒有人涉足,少了人气自然是多了阴气,四周的气息带着零下的温度,迎面打上普勒菲斯的脸,让他觉得浑身一冷,不过耸了耸肩之后,他皱了皱眉,毕竟这是极不可能发生的事,让他这样的一位存在为之发寒,可是这个地方就是这样的特别,也正因为如此,他才选择了这里,也许过去的那段经历虽然经历了千百年的洗涮,但仍旧清晰可见,所以他决定住在这里,他所期待的是总有那么一天,他再次踏进这里,不会有那种为之肃立的感觉,总有那么一天,他再次踏进这里,不再是一个闯入别人房子的外人,而是一位主人,不论是这个古堡,还是古堡内的一桌一椅,甚至是空气,还有夜风,都要承认他这个主人,见到他都要表现出应有的尊敬。 只是这样的一天,让他等了五百多年,到今天他还是一位客人,每次踏进悬灵谷,都能感觉到这个谷对他的敌视与排斥。 一步步的走进古堡,他平静的目光扫过堡内的一切,显而易见的尘埃,让他径直穿过了古堡,一路向后山而去,那里总会有点声音,当他知道萨尔的存在之后,他一直在考虑的是,后山的秘密是不是应该移到别处,这样就不用担心萨尔的泄露。 如此想着,他走去了后山魔党成员的住地,可是那里只剩下一个个高高低低,大大小小的空屋子,屋内一个人也沒有,一个居民众多的地方一下子变成了一个被遗弃的镇子,给人一种无法接受的感觉。 更让他目瞪口呆的是,穿过屋后那片更密的林子之后,原本平坦的黑色平地上猛得多出了不少的脚印,杂乱无章,错综复杂,于是他加速冲进那个陌生的黑洞,结果那扑鼻而來的血腥味竟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陌生的味道,记忆深处不存在的味道,带着黑暗而神圣的气息,强大的将洞内的阴湿腐朽之气都掩盖了起來,猜测之时,已经到了目的地,结果就如他刚才心里所想的一样,应该存在的不见了,四周沒有任何的痕迹,也沒有抬走玻璃棺的脚印,怎么看它都像是突然从这个人间消失了,于是,他转身冲向了魔党成员的居住地,可是那里也可是这样的消失带着诡异,让人无法理解,毕竟沒有他的命令,谁能将后山的他们带走。 观察了好一会儿,他都是一脸的不敢相信,不过无论多么不敢相信,事实摆在面前,他只好回到古堡,然后再去想下一步应该怎么走,现在的天堂是不可能再帮自己布置婚礼的,要么把驻在格里木的人调回來,要么就是将后山那些消失的人找回來,可是这两件事都不容易办到,还有一点,直到他再次回到古堡他才想起來,那就是第三方的人怎么不在?按他们的习惯來讲,至少会有一个人留在这里等着收钱?怎么?难道说习惯是这么容易改变的? 如果不是,那又是什么让外人不敢走近一步的悬灵谷变成了一个空谷呢?血国? 最有可能的凶手就是它,可是,以他对血国国王圣格雷德的了解,他应该不会突然派出足够将悬灵谷扫平的清扫者,一是他似乎沒有那么多的清扫者,二是他这么做,就是将魔密党两党的战争提前,这似乎于他并沒有什么好处,特别是在众多领主都倒向魔党的这种时候。 如果足够聪明的话,至少得将这些领主一个个的处理掉,将领地收复之后,再來对付魔党才对,而在菲勒普斯的眼中,圣格雷德绝对算得上是一个聪明人。 聪明人会做蠢事吗? 第一百五十八章 前奏 原本的期待,悬灵谷的盛大婚礼一下子烟消云散,有的只是空空的古堡,还有自己这个新郎,这样的婚礼会是新娘所期待的吗?不用问也知道,沒有人会期待这样的婚礼,所以,他必须为此决定些什么。 只见他双指轻轻一打,飞出数只黑色小蝙蝠,扑腾着翅膀,围绕着他打转,而他的双唇轻轻的开合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如此持续了一段时间之后,小蝙蝠飞走了,而他也安心的坐了下來,休息着,等待着,他相信一切都会像他安排好的那样继续下去,集英堡也会重回当年的鼎盛。 不到半日,那些可爱而黑暗的小蝙蝠已经在某些重要人物的手中休息,而他们一个个面色各异,怎么看都不像是受到魔党大长老的婚礼邀请而高兴的样子,更多的是一种不解与猜疑。 但是,无论是不解,是好奇,还是猜疑,不到半日,他们都已经带着嘱咐的东西跃上了悬灵谷的集英堡,看到一个个前來参加婚礼,或者说被要求來布置婚礼的人,菲勒普斯的脸上渐渐的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只是这种笑在每个客人的眼中却不是一个味道。 最实在的要属副长老亚瑟尔,“大长老您怎么突然说要结婚?” “新娘是谁?”好奇的弗伊。 “新娘是谁大长老知道就行了,你们俩位着什么急啊?”当然,还有一位永远带着笑脸,让两位副长老恨得牙痒痒的艾格斯特,但是平起平坐的他们又能拿他怎么样呢?更何况大长老还不是一般的看重他。 “好了,你们先将集英堡布置一下,到时你们自然就见到新娘了!”菲勒普斯笑了笑,沒有作答,只是转身向楼上走去,他不是累只是想一个人好好的安静一下,特别是面对这三位副长老时,他更是觉得安静的重要。 “大长老……”看着菲勒普斯的离去,亚瑟尔长老一脸的茫然。 “看吧!大长老都被你们给吓跑了!”还有一脸幸灾乐祸的艾格斯特。 “你……”本來一路走來就压了一肚子火,现在被艾格斯特这么一挑,再也压制不住,怒发冲冠起來。 “好了,副长老你先消消气,艾格斯特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这你也当真!”弗伊上前劝架,将亚瑟尔拉到了一边,还不忘了提醒艾格斯特,“艾格斯特,大长老好象让你们准备礼服的,你可不要忘了啊!” “我怎么可能会忘呢!”说着,只见艾格斯特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他记得将礼服放到自己的房间了,可是沒人看着,说不准会变成什么样,还是去看着点,不然到时大长老那里不好交待不说,还不知道会被人笑成什么样子。 看着艾格斯特走远,弗伊才皱起了眉头,一脸的严肃,“你觉得今天大长老唱的是哪出?” 亚瑟尔的气还沒有消,满脑子都是艾格斯特的笑脸,“我哪知道他唱的是哪出!我只知道再这样下去,我早晚被他气死!” “我是说大长老!”弗伊指明道。 “大长老?”亚瑟尔一愣,回过神來,“你也觉得奇怪?” “怎么可能不奇怪,想想我们大长老,从來都不是一个会为了感情做什么事的人,别说是结婚了!”弗伊实在是想不明白,一个视情为无物的人竟然有一天突然说要结婚。 “你是说大长老不是为了情而结婚?”亚瑟尔猜测起來。 “也许,不过除了感情,大长老还会为了什么而结婚呢?或者说,结婚又能带來些什么?”弗伊,可以说是魔党中最了解菲勒普斯的人,而凭他对这位大长老的了解,他是绝对不可能结婚的,特别是为了所谓的爱情。所以,在他看來,大长老的婚礼一定有着另一面不为人知的黑暗,至于是什么,想來现在只有大长老本人清楚,而他们只能在这里猜测。 “谁知道呢!”亚瑟尔无奈的摇了摇头,如果他知道就不会去问了,更不会被那个讨厌的家伙嘲笑了。 “我想很快就会知道了!”弗伊突然看着外面一眼,笑了。 “什么意思?”可是对方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外面?外面什么也沒有,除了那渐渐变黑的天空与慢慢爬上來的月亮。 “天黑了!”如他所看到的一样,天是黑了,可是天黑了与大长老结婚有什么关系吗? “是啊!可是这有什么特别吗?每天都会天黑,之后还会天亮!” “弗伊长老,这些东西怎么放置?”就在这个时候,弗伊刚要解释什么的时候,有个小鬼手捧着一大束鲜花走过來,一看就知道是刚从后院摘的,如血般艳丽的花瓣上还擒着透明的露珠,左右滚动,可是谁都知道,鲜花在吸血鬼的手中将会迅速枯萎,当然,像这样的小鬼跟人类沒什么区别,所以,看着面前的鲜花,弗伊伸出的手还是收了回來,指了指桌上那个不知什么时候插过花的花瓶,“将那个清洗干净,然后用來盛放这些玫瑰,记住不要让百年以上的贵族碰它。” “是!弗伊长老。”小鬼领了命令走了,可是亚瑟尔还在等着弗伊的解释,但是弗伊似乎也忘记了这回事,干脆跟在那个小鬼的身后也走了,大长老的婚礼來得如此的突然,他自然有也不少要忙活的,当然,其中也包括这个老贵族亚瑟尔,只是现在的他还沒有恢复过來,所以对自己要做些什么脑中也是一片空白。 “大长老的婚礼!”不过这六个字在他的脑中一遍遍的重复着,直到弗伊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将他拍醒,“大长老让你准备请柬都有哪些人啊?” “请柬?”这时,他才恍悟过來。 “你还沒准备?”弗伊意外的看着他。 “我……我沒时间跟你多说了,回头再说。”说着,亚瑟尔火急火燎的走了,丢下弗伊在那无奈的摇头,“來了个艾格斯特,很多人都变了!” “谁变了?”结果,他的话正好让艾格斯特听到,不由的都引起了一些口舌。 “大长老变了!”弗伊毫不犹豫的回答,似乎他的舌头根本不受他的大脑控制一般,心中所想与嘴上所讲,完全搭不上边。 “哦?我怎么不觉得?”艾格斯特装作不知的样子。 “那么说,你觉得我们大长老是一个会为了一个女人而结婚的上等贵族?”弗伊有意拆穿道。 “也许这个女人很不一般呢?”其实艾格斯特同样十分的好奇,上谷的一路上他也沒有少费心思,不过当他踏进悬灵谷时,看到菲勒普斯的笑脸时,他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不论是谁,是人是鬼,是低贱是高贵,其实都逃不了一个情字,如果说他还沒有为情所困,原因只是他还沒有遇到那个对的人,想清楚了这一点,他也就不费什么心思去猜测这个新娘是谁了,沒那个必要,既然婚礼都已经定了,新娘自然会在对的时候出现在大家的面前,不劳他这个宾客操什么心。 “也许!”弗伊自然知道这个女人很不一般,不论是因为什么原因让他们的大长老娶这个女人,有一点是明摆着的,那就是这个女人绝对非同一般,不论是她本身,还是她将带來的一切。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坐等她的到來吧!”艾格斯特说得一派轻松,找了个椅子坐了下來。 “弗伊!”艾格斯特刚坐下,老亚瑟尔就走了进來,一脸的纠结。 “出什么事了?”弗伊寻问道。 “你说这个请柬找谁去送比较好?”说着,只见老亚瑟尔将手中的请柬打开,展示在弗伊的面前。 “圣格雷德?”弗伊怎么也沒有想到,请柬上的宾客大名竟然会是血国国王圣格雷德,脸上的惊讶之情无法掩示,“怎么会是他?” “谁知道呢!”老亚瑟尔摇了摇头,“这就是大长老的强大啊!” “可是要请这位,这个送请柬之人如果身份低了,肯定会落下口舌,可是身份高了,谁愿意去送一张请柬啊!”弗伊一脸的为难,按道理來说,这个送请柬之人至少得长老级,可是像那些小长老,说不定还沒有见到这个血国国王就已经化为沙粒了,除非是副长老,可是副长老就他们三位,他现在要主持这场婚礼肯定是走不开的,而亚瑟尔这个性子是绝对不适合做这种事的,到时人沒请來,说不定清扫者就來了。最后,分析下來,弗伊望向了在坐的艾格斯特,而对方也正在看着他。 “艾格斯特副长老,你看这……”弗伊顺势问道,表面上是征求他的意见,实际是什么,双方心里都明白的很。 “既然这样,那就我去好了,不过……”艾格斯特微笑着应下,不过之后还带着一个“不过”。 “有什么问題?”弗伊问。 “我要再带一个人去!”艾格斯特说着望向了一旁一直沒有出过声的斯维尔,自从加入魔党以來,斯维尔一直跟着亚瑟尔副长老,就跟他的孩子一样,而老亚瑟尔也对他像对自己的孩子一样,十分关照。 “他?”弗伊一脸意外的样子。 “对,就是他。”艾格斯特点头,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可是他……”弗伊有些为难,毕竟现在的斯维尔已经归到亚瑟尔的名下,就算要指派他也得亚瑟尔下令,所以他只能转向了老亚瑟尔,“是亚瑟尔的手下。” “这本來就是亚瑟尔的任务,不是吗?”艾格斯特微笑着的确认。 “这……”弗伊看着亚瑟尔的脸一会青一会紫的,很清楚此时他心里的火,不过现在有求于艾格斯特,弗伊不得不上前安抚亚瑟尔,“不过话说回來,亚瑟尔派个人去也是应该的,是吧?亚瑟尔?” “是!”咬着牙,亚瑟尔点了点头。 “那就出发吧!”说着,艾格斯特起身向门口走去,还不忘了吩咐道,“斯维尔,带上请柬!” “你……”看到艾格斯特的拽样,亚瑟尔是气不打一处來。 “好了,好了!”弗伊拍了拍亚瑟尔的肩膀,将他手中的请柬递给了斯维尔,“去吧!” “是!弗伊副长老。”斯维尔看了看老亚瑟尔,见他沒有别的意见,只好乖乖的去追艾格斯特。 “你觉得他点斯维尔是何目的?”看着斯维尔远去的背影,弗伊是一脸的不解,虽然说斯维尔的实力不错,可是也沒有强到可以去血国的地盘上撒野的地步,而且,有艾格斯特在,他更加起不了什么作用,也许连递请柬都不够资格。 “也许就是为了气我!”老亚瑟尔突然叹了口气,转身走向楼下的后室去了,那里还有一堆的请柬等着他派人去送呢? “这……”整个大厅只剩下弗伊一个人站在那里发呆,或者说沉思。 艾格斯特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存在呢? “他们人呢?”菲勒普斯这个时候突然从楼上下來,扫了一眼整个大厅,问。 “回大长老,艾格斯特去给圣格雷德送请柬了,亚瑟尔也去忙了。”弗伊回身,回答道。 “哦!”应着声,菲勒普斯一本正经的走出了大厅,弄得弗伊更是不解与疑惑,送请柬的任务明明是大长老交给老亚瑟尔的,现在听到他说艾格斯特去了,大长老竟然一点反应都沒有,这似乎说不过去,而且他还直接用了圣格雷德四个字,记得大长老特地交待过,虽然密党与魔党不和,可是在说到对方时也不能沒了他的身份,所以,一般來说,魔党中人称圣格雷德为血国国王,或者密党大长老,而这一点的变化,此时此刻菲勒普斯也沒有看出來。 难道说,大长老真的为情所困,满心思都是这场婚礼? 弗伊疑惑的同时,开始猜测,这个让大长老改变的女人是谁? 于是,他再一次望向了门外,大长老的身影已经彻底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而今天的夜似乎特别的黑,就连他这位古老而强大的贵族也看不到数米之后的景色。 弗伊再一次觉得茫然。 第五十三章 《月光之下》第五十三章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b>月光之下</b>》文桑全文字更新,牢记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