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色桃花之桃花娘子养成记》 月下美人儿 月黑风高夜,夜深人静时,某个山谷里的某一条小溪边,一个浑身黑衣的男子正蹲在那里,结实的双臂在水中荡起一阵阵水花。 若是此时是白天,就能看到他的手上乃是一件鲜红的女装,也能看到他满脸通红却神色严肃,似是在很认真的清洗手中的衣物。 沿着他所在的地方向小溪上游看去,就能发现溪水里还泡着一个活生生的女子。 女子生的煞是标致,一双皓如星辰的丹凤眼配上两弯柳叶罥烟眉,乃是那犹如桃花瓣一般的脸蛋上画龙点睛的一笔。樱红小嘴,胜雪肌肤,小巧而精致的鼻梁,只一眼就能让人终生难忘。但,美中不足的乃是她那一头齐耳短发实在与古典美的脸蛋儿不相称。 女子此时正悠闲的在水中自娱自乐,一双雪白的藕臂不停的击打着水面,发出哗哗的水声,再掺上她清脆的笑声,周遭的一切声响都被掩盖住了。 夜风突起,女子有了寒意,又玩得累了,便唤了男子一声:“二哥,我的衣服洗好了没?” 听到女子的声音,男子立即起身,将湿漉漉的衣服在空中扬了扬。奇迹般的,当衣服在空中展开的时候,衣服里的水分都变成了晶莹的水珠,一粒粒的悬浮在空气里。 当男子将衣服收回手中时,空气中悬浮的水珠便被晚风带回了溪水里。 “二哥!我都快冷死了!”女子哗的从水中站起身,双肩瘦削,纤腰盈盈一握,身材高挑,再配上一张精巧的脸蛋,整个人给人一种美得不可方物的感觉。 “好了。”男子从哗哗的踏水声中得知女子已经快要到达溪边,便立即转身背对着溪水。 “就知道二哥对我最好了,作为奖赏,以后我的衣服都交给二哥洗了。”女子拍了拍男子的肩,男子瞬间面红耳赤。 不过,他不是因为女子的奖励而激动,却是为女子的话感到恼怒。 他堂堂一个魔界太子,居然沦落成了她的专属洗衣人,这么丢人的事情居然还让他高兴得不得了,他一定是有病,大大的有病! “二哥,我的衣服呢?”身后的女子又拍了拍他的肩,他才从无尽的悔恨与羞恼中回过神来。 他慌慌张张的将拿着衣服的左手伸向身后:“快些穿吧,夜风凉,别受了风寒。” “小妹!快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回来了。”女子正在穿衣服,另一名一身白衣的男子突然出现在不远处的草地里。 “雪名!”男子立即飞身拦住了白衣男子,将他的双眼紧紧捂住。 白衣男子突然被男子袭击,虽然双手都不得空,他却仍旧不甘示弱,抬脚提膝,狠狠的撞上了男子的少腹部。 “你们又在打架了?!”女子已经穿好了衣服,刚刚走到男子身后就看到他双手摁住腹部,上身前屈。再往前看,才看到白衣男子正收回他用来踢男子的那条长腿。 女子无奈的摇了摇头,眼前这两个男子,一个是她的大哥,名唤雪名。一个是她的二哥,名为摩崖。 三人明明义结金兰,定下了生死与共的誓约,但无论怎么看那两人都没有好兄弟的感觉,相反的,两人却有一种剑拔弩张的敌对感。 饿 三人明明义结金兰,定下了生死与共的誓约,但无论怎么看那两人都没有好兄弟的感觉,相反的,两人却有一种剑拔弩张的敌对感。br/> “没有,绝对没有。小妹早就告诫过我们了,大哥怎么会违背小妹的命令呢?二弟他应该是饿了,所以才会捂着肚子。是吧,二弟?” 雪名扯出一副谄媚的笑容,一脸讨好的看着他们的小妹——红妆! 但红妆和摩崖都没有搭理他,他只能尴尬的转移话题:“小妹一定也饿了吧,大哥今天捉到了一只野兔,这就让二弟做菜给你吃。” 摩崖怒瞪着雪名,丝毫没有要动手杀兔子的打算。但是,某女的肚子适时咕咕叫了两声。 “快去吧,小妹饿肚子了可是会生气的哟。”雪名得意的将野兔塞到了摩崖手里,邪笑着拉走了红妆。 在他转身的时候,摩崖才看到他之前一直背在身后的那只手里还拿着一串绿色的贝壳花。 “嘁!就知道用这些不实用的东西讨小妹的欢心!”摩崖愤愤的掏出一把匕首,三下五除二的剥下了野兔的皮毛。眼前血肉模糊的野兔就像是雪名一样,让他越看越想将它大卸八块! 摩崖将剥了皮的野兔拿到溪边,一边洗着野兔身上的血块,一边想着一定要找个机会报仇,他可不会白挨刚才那一脚! “二哥,你看,这是大哥给我摘的贝壳花,是不是很漂亮?”红妆将雪名送给她的贝壳花在摩崖眼前晃了晃。 摩崖却连看都不看就起身离开了溪边,觉得自己被无视了的红妆立即抓住了他的后衣襟。 “我在问你,这花漂不漂亮!”红妆再一次将贝壳花放在了摩崖眼前,逼着他看着它。 “今天二哥给你做烤野兔吧!虽然是第一次做,但是,凭二哥的天资,一定会色香味俱全,保管你吃了还想吃。”摩崖紧闭着眼睛,就算是红妆现在要剁了他他也不会看那一串丑得不能再丑的贝壳花! 一听到烤兔肉,红妆立即就两眼放光,松开了抓着摩崖的那只纤纤玉手。就看在她二哥做得一手好菜的份上,她就姑且不追究他刚才在溪边竟然无视她的事情。 “那你可要快点儿,我都快饿死了!”红妆晃了晃手中的贝壳花,看着摩崖手中的野兔晃悠悠的远去。 在她收回目光时,雪名突然从她身后蒙住了她的双眼:“猜猜我是谁?” “我说,大哥啊,你就不能玩点儿稍微有脑子的游戏吗?这谷里就只有我们三人,二哥刚刚离去,就算是猪也知道是你了啊!”红妆默默的翻了翻白眼:明明雪名也算是个美男中的极品,为什么老喜欢这样弱智的游戏? 他不是还会弄些漂亮的花草神马的讨她欢心吗?可见他的智商也并不让人捉急啊。所以她是真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什么。 虽然她不明白,但是为了保持兄妹间的友好关系,她是绝不会开口问的他“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这样粗俗无理的问题的。 和宿敌称兄道弟 虽然她不明白,但是为了保持兄妹间的友好关系,她是绝不会开口问的他“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这样粗俗无理的问题的。ylsoo 不过,她不明白不代表摩崖不明白。看雪名那邪笑劲儿,他就知道雪名是想趁机吃红妆的豆腐,红妆这个神经大条的傻丫头估计什么都不知道吧。 亦或是,她默认了雪名可以这样对她吧!虽然,他可以做她的专属洗衣人和专属厨师,他却不能和她有那样亲密的举动吧! 他真是不明白了,为什么,明明一条条一件件的都是对他不利的事实,他却还是选择留在她身边,还和他的宿敌称兄道弟! 抬头看着不远处嬉戏打闹的一红一白两道身影,摩崖拿着匕首的手紧了又松,到底还是只叹息了一声便紧盯着手中长剑上串着的野兔,思绪飘回到他们三人初相识的时候。 他摩崖本是魔界太子,虽年纪轻轻就创出了独门魔功,自此打遍仙魔人三界无敌手,借着这股强有力的东风,他率领魔界士卒将仙界众仙打得落花流水。 虽然身为仙界太子的雪名也是三界不可多得的翘楚,但是雪名的水准绝对赶不上他。 所以,在他将仙界众仙围困于仙界的领地不周山巅时,许多的天仙都临阵倒戈,跳下暗魔崖,变仙为魔。眼看仙界的天仙就要被他全部消灭掉了,雪名那个不知耻的人居然孤注一掷的提出要和他决斗的要求! 他知道雪名不是他的对手,所以欣然同意了。两人定于不周山巅上空决斗,正打得火热,却有异物闯进他们的法阵,在吃了他们各一招之后,那异物便与乱了阵法的他们一同从不周山巅跌落,跌入了这个不知道叫什么名儿的山谷。 “二哥!我要饿死了!”摩崖正在回想当初,不曾想红妆会突然从他身后扑上来,毫无准备的他愣是的被撞进了身前的火堆里,手中快要烤好的野兔肉也被撞飞到空中。 “我的烤野兔!”肇事者红妆根本就不管摩崖怎样了,只朝着就要掉落到地上的野兔肉扑去。 看着她担心野兔肉的神情,摩崖只能默默捻灭了被点燃的鬓发,默默的想着:她对他果然是一点感情都没有的吧!这种情况下,她都没有想过要关心他! “哎呀!二哥,你没事吧?”摩崖正将匕首插回镶着黑色宝石的刀鞘里,却听到一个极别扭的声音,一抬头就看雪名正捏着嗓子,一脸贼笑! 居然敢嘲笑他!刚才那一踢他还没报仇呢!被雪名一激,摩崖的怒火蹭蹭的蹿上了头顶,原本漆黑的眸子倏的变成了刺眼的猩红。 “啊!小妹,二弟他……”摩崖速度太快,一把抓住了雪名的右手,左脚上前跨到他的右后方,屈膝低身从他手臂下钻过去,再回身将他的手臂压在了后背,只听得咔嚓一声,这必然是雪名的某根骨头断了。 雪名本想借此让红妆见识见识摩崖的暴力,摩崖又快速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落寞的身影 雪名正想借此让红妆见识见识摩崖的暴力,摩崖又快速伸手捂住了他的嘴。ylsoo “若不是看在小妹的面子上,本尊绝对会立即灭了你!”摩崖紧了紧捂着雪名口鼻的手,让雪名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看到他因为缺氧而涨红的脸颊,摩崖的火气才降了些,这才松开了他,缓步走到正在啃野兔腿的红妆身边。 “嘁!”雪名吐了一口唾沫,愤恨的看着摩崖和红妆,脑子里闪过一个邪恶的计划,若是此计划得以实施,那么仙界的危机自除,甚至,借此让仙界掌控魔界也不是不可能! “大哥,你也来吃啊!二哥烤的兔肉真是太好吃了!”红妆嘴里塞满了兔肉,却还是不消停,非要张口说话,这不,在她模模糊糊说完这句话后她就华丽丽的被兔肉给噎着了。 “小妹!吃东西的时候不能说话!”摩崖小心翼翼的给她拍背,真的是很小心翼翼,因为他担心红妆会厌恶他离她太近。 “哈哈,二哥,你就像我妈一样啰嗦。”终于顺过气,红妆这个话唠又开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虽然不知道“妈”是个什么概念,但是,他能感觉到,她一定不是在夸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摩崖起身走到溪水边,抬头望着天上的明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二弟的手艺果然不错。没想到啊,他一个大男人居然能做得一手好菜!”被红妆招呼来的雪名毫不客气的扯下一只大兔腿,极度优雅的咬了一口。 “对啊!这可是他第一次烤兔子呢,居然就这么好吃!二哥真是个天才!”红妆一边啃着兔腿,一边将目光转到了溪边的摩崖身上。 这是第几次了?她在夜间醒来的时候,总能看见摩崖那高大身影孑立与月光之下。 雪名似乎又说了什么,但红妆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摩崖落寞的背影吸引住了,她的躯体也不自觉的想要朝他走去。 但,她才刚刚站起身,刚刚迈出一条腿,雪名突然将她拉到了他怀里:“今夜风凉,小妹早些回茅屋歇息吧!” 雪名的眼角划过一丝算计,但很快又被满满的温柔所替代,红妆自然没有察觉。 “嗯!大哥也早点休息!”红妆看了看摩崖的背影,三步两回头的任由雪名将她拉进了茅屋。 “睡吧!”监督红妆躺到厚厚的茅草上,又将自己的外衫脱下来给她盖上,雪名终于起身要走了。 见他要走,红妆微微叹了一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自己神经很大条,却在和摩崖单独相处的时候变得细腻,总有一种很诡异又别扭的感觉。但是跟雪名相处的时候却很轻松。想到这里,红妆的目光又飘向了窗户,从那里正好可以看见摩崖落寞的身影。 “快睡吧!”见红妆的目光转向了窗户,雪名暗暗握紧了双手,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 对于雪名这样诺曼蒂克的人来说,做出这样的事情也属正常,所以红妆虽然诧异却也并未在意,只收回了目光,闭上双眼,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而走出茅屋的雪名悄无声息的来到了摩崖身后,静静的站着。 痴情种 而走出茅屋的雪名悄无声息的来到了摩崖身后,静静的站着。 “堂堂仙界太子居然是鬼鬼祟祟之徒?”虽然雪名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摩崖却还是发现了他的存在,因为皎洁的月光让他的身体在地面上投影出一团颀长的黑影。 “若是本仙真的鬼鬼祟祟,你怎么可能发现本仙在你身后?倒是你,对本仙抱有如此的揣测,想必你才是有鬼鬼祟祟的想法的人吧!”雪名淡淡的回应,两人虽未动手,气氛却也紧张到几近硝烟弥漫的程度。 “哼!仙界的人都只会耍嘴皮子吗?!”摩崖自知斗嘴是斗不过雪名的,因为两人已经交锋了数次,每次都以他的失败告终。但是,他就是不甘心,不甘心比不上雪名。 “堂堂魔界太子就只会炒菜做饭洗衣服?”雪名的手里多出了一把薄而精致的玉扇,时不时的摇动着,看似悠闲,实则是为了给自己降降温,免得自己一时冲动就和摩崖动手了。 他不是摩崖的对手,所以要想胜摩崖他只能智取。 “你……就看在小妹的份上,本尊且饶了你!”摩崖转身看着雪名,一看到雪名他就想起红妆和雪名拥在一起的场景。正因为此,他不能杀了雪名,不能因为他杀了雪名而害得红妆伤心。 “既然爱,为什么不跟她说清楚呢?不说清楚,你怎么会知道她一点儿也不爱你。你若不弄清楚她的心意,你怎么会和气的让她跟我回仙界?”雪名轻笑道,在这阴冷的月光下,让摩崖无比心寒。 “本尊爱她是本尊自己的事情,她爱谁是她的事情,本尊只要做到对得起自己的心就好!”心寒归心寒,可对他而言,爱上了就是生生世世的事情。无论她怎么想,他爱上了就是爱上了,哪怕默默的守护着她对他而言也足够了。 “真是个痴情种,可是她爱的是谁,相信你也看得出来。既然你说要对得起自己,那就请你仔细想想,不要一时冲动而伤害了她。”雪名从这些天和摩崖红妆两人的相处里发现了些问题,但是他也只是怀疑而已。直到刚才,他才确定,他所怀疑的都是事实。 所以,之前想到的利用红妆来牵制摩崖的方法也就随之展开,相信,今夜之后,摩崖,甚至是魔界都不会再轻易侵犯仙界,他终于能松一口气了。 但他又很好奇,摩崖为何会爱上一个身着奇装异服,行为怪异的红妆?这些天的相处也看得出红妆这人情商太低,爱她必然会吃很多苦。 不过,他还真是喜欢看到摩崖为情所困的模样,那个曾经称霸三界的男子,为了不让她伤心,连他这个宿敌都能放过,果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既然仙界危机消除已成定局,他就姑且待在两人身边,看这场爱以何种方式收场,看他的小妹到底有什么能耐居然让摩崖这样的人甘愿拜倒在她的裙下。 “她真的要随你去仙界?”看着雪名悠然离去的背影,摩崖到底还是忍不住想要再确认一次。 “事实就在眼前。”雪名的玉扇挡在嘴前,掩去了嘴角的笑意。 在这里相识 “事实就在眼前。ylsoo雪名的玉扇挡在嘴前,掩去了嘴角的笑意。 “事实就在眼前?”摩崖重复着雪名的话,脑子飞快的运转起来。 “不过啊,本仙现在也不急着带她去仙界,所以,你还有机会把她争取过去哟。”雪名摇了摇玉扇,嘴角的笑意难掩,整个人都沉浸于算计得逞的喜悦之中。 “是吗?”摩崖抬头看了雪名一眼,虽然,雪名说他还有机会,但是,有没有机会还要红妆本人来决定。 不过呢,就算是没机会,在红妆跟雪名回仙界之前,他是不会离开她半步的。这样至少还可以留下些与两人有关的回忆,有美好的回忆便能支撑他度过漫长的余生吧。 摩崖叹了一口气,转身面对溪水,吹了一声口哨,一只黑色大隼立即冲破厚重的云层,落到他肩上。 大隼漆黑的却明亮的双眼警惕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似乎是要记住周围的地形。 “你还是那么谨慎。”让大隼有力的爪子抓在他的手臂上,他才得以伸手梳理它墨黑却光洁的羽毛,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一人一鹰就那么静静的伫立在水边,时间也肆意的流逝。 “二哥?你居然驯养了这么漂亮的老鹰?!好厉害!”不知不觉的,摩崖竟然在溪水边站了一整夜,直到红妆打着哈欠来溪水边洗漱,他才动了动僵直的双腿。 “二哥?”红妆朝他径直走了过来,摩崖却侧身躲开了,红妆想要去摸他臂上的大隼的手也落空了。看着他不疾不徐的离开的背影,红妆的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小妹,这山谷里已经很难找到可以给你吃的东西了,所以,今日我们便出谷去吧。”雪名赶来时,红妆正凝视着水面上倒映的那张眉头紧皱的脸。 “哦,好。”红妆掬起一捧凉冰冰的溪水,胡乱的在脸上抹了一通,用雪名递过来的手帕擦尽了脸上的水才慢吞吞的回应他。 “昨夜没休息好吗?今日出谷也不知道在何处方能停歇,若是你身子不舒服,我们就再停留一日也无妨。”见红妆脸色苍白,雪名立即扶着她的手,脸上担忧的神色也不知道是假是真。 红妆抬头看了雪名一眼,摇了摇头,又把目光转向了远处背对着她的摩崖。 今日就要离开了呢,虽然她不知道这山谷叫什么名字,但是,这里是她在这个时空里到达的第一个地方,她是在这里结识了穿越之后最先遇到的雪名和摩崖两人,又在这里与他们义结金兰,所以这里也算是与她有缘的地方了。 突然就要走了,她还真是舍不得。 “小妹,走吧!”雪名这几日一直负责给红妆捕捉野味做吃食,所以早就将这个山谷的地形弄得一清二楚,这会儿自然由他带领他们走出这个山谷。 三人沉默着走到了快要被荒草掩映的山谷口,眼看着就快要能走出山谷了,红妆突然喊停。 室友兼损友 三人沉默着走到了快要被荒草掩映的山谷口,眼看着就快要能走出山谷了,红妆突然喊停。ylsoo “怎么了?”这一路上雪名都扶着红妆的手,摩崖则不远不近的跟着两人,见红妆有异常,本想关心一下,却又被雪名抢了先,他也就没有再说话。 “我想再看看这谷里的景色,我都没有好好欣赏这里的美景,怎么能就这么离开呢?这万一不会再回到这里,那不就太可惜了?”红妆咧嘴笑了笑,摩崖才松了一口气,而雪名则直接揽住了红妆的肩,轻轻往上一带,两人就升到半空中。 既然雪名已经带着红妆飞上了半空,也没他什么事儿了吧?所以,摩崖留在了原地,轻声给大隼说了些什么就将它放飞到空中,做完了这一切之后才抬头看着在空中翱翔的红妆和雪名。 他不知道,虽然红妆人在天上飞,目光却一直集聚在他身上。虽然她离他很远,她却能看见他那紧皱的眉头,那神色总让她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小妹在看什么呢?”注意到红妆的目光都在摩崖身上,雪名有些不悦,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淡淡的问了一句。这一问就足够了,足够让红妆的视线从摩崖身上移开。 “看这山谷里的美景呗,这里可是我们三人相识的地方。”红妆收回了目光,胡乱编了几句话将这个话题搪塞过去。 不过,说起他们的相识,红妆就想要好好的吐槽一次了。尼玛,她和从他们相识到结拜再到现在,整个故事充满了玄幻,无聊又刺激,搞笑又恐怖的神秘气息。 而整件事情的开端还得从她穿越之前说起。那时候的她啊,可是全寝室友公认的既宅又爱吃,外加神经大条的女叼丝一枚。 其实,她也不算是她们说的那样的人啊,至少,她也有几个追求者,也曾正儿八经的参加过几个社团活动,不过都以各种诡异且不可思议的方式结束了而已。就因为这个,她就获得了不懂人情世故,不懂爱为何物,做事草率,行为鲁莽的神经大条女的称号。 不过,按她自己的想法来说,她一点都不神经大条,虽然有时候真的有点大大咧咧,可是她也是女孩子。她该萌的时候知道萌,该腹黑的时候也能腹黑,虽然是做正事的时候也有那么一点点儿的草率鲁莽。而且,她最喜欢旅游了,也不算宅女啊! 总而言之,她就是觉得那一群室友兼损友对她的评价根本就不正确。当然,吃货的定位倒是蛮适合她,因为她之所以喜欢旅游,无一例外是冲着那些地方的特色小吃去的。 但是呢,不是每个人都对了解自己,对自己的一切了如指掌,所以她只能成为室友眼里的宅女,吃货兼粗线条女。因此,那群损友恨不得将她带到各处让她出洋相。也因此,她就莫名其妙的被那群姑娘给拖上了某市的森林公园爬山去了。 那些姑娘实在太猛了,几乎是轮流拽着她的胳膊,将她活生生拖上山的。 出门得看黄历 那些姑娘实在太猛了,几乎是轮流拽着她的胳膊,将她活生生拖上山的。 上了山,那些姑娘们立即张罗着野炊的事情,无暇顾及她,她才有机会在山顶溜达。 这山顶与其他地方不同,因为这座山的山顶犹如平原一样平整。而且,山的东面竟然是笔直的峭壁。她有恐高症,却又好奇心太重,所以非要到崖边看一看,便试探着,一小步一小步的朝崖边挪去。 眼看着就要到崖边了,她的小心脏也跳得更快了。体内的肾上腺素什么的都在急剧飙升,害得她出了一身冷汗。 “小妆妆,你在这里做什么呢?”某室友发现她一个人在崖边,便用那只纤纤玉手拍了拍她,若是平时倒也没什么,但是,今日,此时,她已经是高度紧张了,所以这一拍让她猛的一惊,抬起的左脚踩空,整个身体都朝前倾,一个重心不稳,她就华丽丽的跌落山崖了。 登山本就让她觉得很无聊,刚才朝崖边挪动好不容易让她找到了乐趣,可跌落山崖的悲催时刻她果然只想说:今天的黄历上一定写着“忌出游”!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她只能尽力求生。但这该死的崖壁上为毛一根草都没有?害得她只能一直往下坠。 从那么高的地方跌落,肯定会摔得很痛吧!或许还会死吧! 想到自己会死,在呼啸的风声中,她的脑子里就只留下四个字加一个标点符号——我不想死! 然后,她居然就在没有任何外因的情况下昏了过去。对,她居然莫名其妙的昏了过去,这就是这整件事里第一处玄乎的地方。 第二处玄乎就是她醒来之后,她已经穿越了,还受了重伤! 其实一开始她也没意识到这个问题,因为她醒来时发现自己嘛事没有,还能活蹦乱跳,原本还打算去装鬼吓唬吓唬她那群无良室友,谁知道走出她所在的茅屋,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尊庞然大物——一尊模仿飞天仙女雕刻而成的石像。 真别说,这虽然是石像,那在风中飘舞的衣袂居然活灵活现的,看上去就像真的一样。不过,她以前怎么没听说森林公园还有这样的地方?如果她把这件事上报了文物局,是不是可以的一笔奖金神马的啊?那样,她就可以去大吃大喝几天几夜了! 就在她幻想着各种美食摆在眼前的场景时,石像下却有了异常。 那边的空气中似乎充斥着两股不同的电流,两股电流撞在了一起,发出哧哧的声音,还冒出了电火花,这场景吓得她直接跌坐到地上。 这里太诡异了,空气都带电,看来她的快点离开才好。为自己打气,给自己暗示之后,她终于一鼓作气冲向石像。 耳边的哧哧声越来越响亮,她也无心顾及,只想着若是绕过石像应该就能找到出口,就安全了。所以,她只顾着用双手拨开眼前一人高的荒草,奋力朝前跑。 在她快要接近那两股撞出电火花的气流时,哧哧的声音突然就消失了。好奇于为什么声音会消失的她继因为好奇心太重而跌下悬崖之后,又因为好奇心而撞上了那尊巨大的石像。 “姑娘?姑娘?”在她被撞得眼冒金星的时候,一个温柔至极的声音让她暂时忘却了额头上的疼痛。 不吵不相识 “姑娘?姑娘?”在她被撞得眼冒金星的时候,一个温柔至极的声音让她暂时忘却了额头上的疼痛。ylsoo “姑娘,你没事儿吧?”那个温柔的声音是雪名的。红妆侧头看过去,只见他一身雪白中衣外套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纱衣,一双淡蓝色的眼如秋日海水般明润,两弯眉犹如远山般青黑,俊郎的脸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去都带着温润的微笑。 “没……没事儿!”虽然她并不算是花痴,但是雪名长得实在阳光帅气,又总是微笑着,是个典型的暖男,她便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你是谁?”在雪名将她从地上扶起她时,另一个略显凌厉的声音直直的闯入她的耳里。 回头一看,她差点没蹦起来。那人真……真他妈的帅!还穿着最适合男生的黑色衣服,真的是帅到爆表啊! 不过,一身黑色劲装的摩崖此时正眯紧了一双狭长的丹凤眼,高挑着剑眉,猩红的瞳仁紧缩,神色严肃的紧盯着她和扶着她的雪名。那时候,摩崖的眼神就像是地狱罗刹,嗖嗖的直往外射出寒光,即使是后来回想起来都会让她不自觉的哆嗦。 “姑娘,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离开吧。”觉察到摩崖目光不善,雪名立即想支开红妆,因为他看得出红妆乃是普普通通的凡体肉胎,若是继续留在这里,必然会被他和摩崖战斗时乱飞的灵力所伤。 这乃是仙魔两界的纷争,他不想将凡人也牵扯进来。 “雪名,本尊只要动动手指就可以毁了仙界,若不是你提出决斗,本尊也想活动活动筋骨,否则你以为现在仙界还会存在吗?”摩崖嫌恶的看了红妆一眼,他历来看不起她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更厌恶那些想要阻挡他做大事的人。 “喂!你怎么回事啊?什么仙界本尊的,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不对不对,大大的不对啊。刚才她只顾着看帅哥了,却没发现,两位帅哥穿的衣服都不是现代服饰。 “你!”摩崖年轻有为,也年轻气盛,他的名号应该众所周知,让人一听就如雷贯耳,震慑不已的才对。如今,这个奇装异服的女人居然不认识他,对他说话的时候居然那么嚣张,他作为魔界太子,一定不会轻易咽下这口气! “姑娘,天大地大,自有许多你不认识也无须认识的人,你还是快走吧,否则家里人该担心了。”摩崖欺身上前,就要抓住红妆的衣襟了,雪名立即将她护到身后,“这是本仙和你的事情,不要将她牵扯进来。” “真不愧是仙人!佩服!佩服!”摩崖轻蔑的笑意让刚刚安静下来的红妆又炸毛了。 这人真是奇怪,她明明没有见过他,他却一副鄙视她的神情?这是要逼她第一次见面就要毁掉形象和他大吵一架的节奏啊! “你这是什么语气啊?自己没善心就算了,居然还敢嘲笑别人的善良,一看就知道,肯定是你妈生你的时候忘记给你安装良心这个重要部件了!” 红妆酝酿了一会儿,终于破口大骂,骂得摩崖和雪名都噤了声,暗暗想着:原来人界的女人都这么泼辣! 吃醋 红妆酝酿了一会儿,终于破口大骂,骂得摩崖和雪名都噤了声,暗暗想着:原来人界的女人都这么泼辣! “雪名,仙界和魔界的人都在等着决斗的结果,本尊丑话说在前面,我魔界众人都是耐不住性子的人,本尊不保证他们按捺不住就先行将那些残兵伤将灭了。虽然红妆的一通大骂让他有些莫名其妙又尴尬,但是,他堂堂魔界太子怎么会跟一个粗鲁又奇葩的凡人女子计较?他可是要做大事的人! “你!”摩崖的话让雪名的斗志又回来了,但是,他也不会忘记要保护红妆,毕竟他乃是仙界太子,需以慈悲为怀,不能伤及无辜。 “姑娘,对不住了!”雪名本想将红妆砍昏再将她扔出山谷,他的手刀都已经到她的后颈了,她却突然走到摩崖身边,抓着他的衣襟,一双杏眼怒瞪着他。 摩崖低头看着这个只到他肩的高度的女子那张精致的脸蛋,莫名的呼吸一滞,刚才还觉得万分讨厌的人,此时却让他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 想必,这便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吧?后来再回想起来,他都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她明明是在怒瞪着他,他却爱上了她,不过这也就注定了他要为她受不少的罪了。 “喂,我问你一个问题啊,你千万别生气。”红妆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在她脸上忽闪忽闪的,煞是好看。也将摩崖看呆了,还木讷的点了点头,莫名其妙的允许了她的要求。 “你是不是吃醋了,所以不喜欢他离我太近?你放心吧,我也不喜欢男人,尤其是那么帅的男人。”红妆气势凌人,看她的动作神色让人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可是她问出的问题真心让人想喷血。 摩崖扯了扯嘴角,看了目瞪口呆的雪名一眼,两个人的目光就这么撞上了,那一瞬间还真有触电的感觉,两人似乎都感觉到了,便尴尬的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咳咳!那个,我要回去了,刚才打扰了两位雅兴,真是罪过罪过。”红妆也发现了两人不正常的神色,那什么的想法就更加坚定了,而且她下意识的将两人的古装当做了两人是在cospy,便没有深入的琢磨自己到底有没有穿越。而且,作为百好青年,她是绝不会当电灯泡的,所以,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唉!希望能顺利回到学校去。”红妆走了几步,肚子却咕咕的叫起来。她揉了揉已经饿扁了的肚皮,又摸了摸衣兜,才发现自己身上一没钱二没食物,她又弄不清楚方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到学校呢。 要不,回去找两位帅哥借点钱?虽然说钱不是万能的,但是在当下,没钱是万万不能的。而且,她这个超级吃货,最害怕的就是饿肚子了! “那个,我没钱了,能不能借我一点钱?你们放心,我是学生,人品绝对有保障!”红妆竖起三根手指向两人发誓,可是眼前的两人却以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她。 “人品是什么东西?”摩崖两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了这样的疑问。 “喂,老兄,不想借给我就明说,但是请别践踏我的人格!嘁!” 红妆挥了挥手,自认倒霉。外面的人都太邪恶,太没品了!她呀,还是尽快回学校去和那群损友待在一起比较安全! 受伤昏倒 红妆挥了挥手,自认倒霉。ylsoo外面的人都太邪恶,太没品了!她呀,还是尽快回学校去和那群损友待在一起比较安全! 虽然决定要走,但是,这四周都是一人高的荒草,她连谷口在哪里都看不见,这不是更加难回到学校了嘛! 但是,刚才那两位帅哥也忒小气了,她才不会再去求他们告诉她如何出谷呢! 想到刚才两人齐刷刷践踏她人品的场景,红妆真的被气得七窍生烟,现在这年月,果真是人心不古了!一边想着,红妆便加大了拨开野草的力道,将一片野草弄得东倒西歪,然后,她自己也莫名其妙的东倒西歪,最后还一个踉跄扑到在地上。 “姑娘!”刚才红妆突然折了回来就让他们破了一次功,担心她再闯入他们决斗的法阵里,给三人都造成伤害,他们本打算等她离开了这里再继续,却没想到她会突然昏倒,慈悲为怀的雪名太子自然要先救她,于是乎,两人的决斗又被耽搁了。 雪名先给红妆把了脉,发现她似乎遭受了两股强大力量的同时攻击而筋脉受损,再加上她又出现在这个山谷里,他立即意识到:先前那个闯入他们两人的法阵中的异物便是眼前这位女子了。 他记得,当时他和摩崖都发出了力量强大的招式,貌似全都被这个女子挡下了,难怪她会有这么重的内伤。 不过,她受了那样两招之后居然还能坚持到现在才倒下,想必也不是寻常人物,但是,她的确不是神仙。她又不认识摩崖,必然也不是魔,而凡人必然受不住这样的伤,所以,她到底是什么来头? “她怎么样了?”摩崖磨磨唧唧的挪到雪名身后,看着他怀里的红妆,神色由一开始的扭捏变成了愤怒。雪名这小子,居然敢不经过女人的同意就将她抱在怀里,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 “她刚才受了你我二人各一招,伤及了筋脉。”雪名皱着眉头收回搭在红妆手腕上的手指,缓缓的起身,也将她横抱在臂弯里。 雪名绕过摩崖,快步带红妆去了茅屋,摩崖却愣在了原地。作为一个凡人,她若是真的伤及筋脉,是不能像他和雪名这样的仙魔一样用靠着体内的灵力来修复伤口的,所以,她的性命堪忧。但是,他却无能无力,他的心,莫名的疼痛,那种痛比他这些年里受的任何伤都要痛。 而且,身体受了伤还可以很快就痊愈,所以就算是有痛觉也不会长久。这一次,那份痛一直缠绕在他心头,不消散,不降减,甚至还有加剧的倾向。 “她死了?”见雪名一脸沉重的走出茅屋,摩崖心跳一滞,所有的痛觉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怅惘,是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没有。”雪名缓步走到摩崖身边,虽然摩崖是他的宿敌,但如今他只能和摩崖讨论红妆的来历。 “不过,她本是凡人,受了这样的伤本本是不能活命的……”雪名停顿了一下,抬头看着眼前这个称霸三界的男子。 落难少女 “不过,她本是凡人,受了这样的伤本本是不能活命的……”雪名停顿了一下,抬头看着眼前这个称霸三界的男子。ylsoo “能活着就说明她命不该绝,你不是仙吗?怎么一副恨不得她死的表情?”得知红妆还活着,摩崖松了一口气,闷闷的胸腔似乎也变得舒畅。但是,明明红妆没死,那雪名那副表情是什么意思?他就那么希望红妆死吗? “她不是魔不是仙,受了如此重伤却还能活下来,你觉得她是什么来历?”雪名沉着脸看着摩崖,虽然摩崖是魔,他是仙,但是此时却出现了仙魔之外的,甚至是三界之外的人物,他不得不联合摩崖来护三界平安。 “你是说,她不属于三界,是超乎三界的存在?”被雪名这么一说,摩崖的神经也紧绷起来。 他不知道红妆的实力,所以,就算是他今日胜过了雪名,他也不一定能称霸三界。他要做的大事可能会被那位躺在茅屋里女子给破坏掉。 但是,即使是这样,他依旧不能讨厌她,也不想讨厌她。 雪名正要回答摩崖并邀请他一起护卫三界,屋中却传来响动。因为两人都将红妆想成了未知的强者,所以一听到声响就都绷紧了神经。 两人对视一眼,将全身灵力都调动起来,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走进茅屋。 “我饿了。”红妆以为自己刚才会晕过去是因为太久没进食而引发了低血糖,所以虽然看不惯眼前两位穿着古装的两位奇葩帅哥,她却不得不低头请两人帮帮她这个落难少女。 她的不设防让一直紧张兮兮的提防着她的摩崖两人汗颜,更让两人迷惑。 毕竟,三界之中有饥饿感就只有人界的凡人们,从这一点看来,她似乎又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而已。 或许她真的只是普通的凡人而已;或许,她没死是因为命不该绝;或许,她能遇见他们,是一种宿命和缘分吧。 摩崖叹了一口气,让自己的灵力再次归藏于灵力源泉——琵琶骨内:“本尊不知道你们凡人都吃些什么,不过,你大概描述一下,本尊或许能找得到。” 听到摩崖的话,雪名不禁迷惑:这个摩崖到底要闹哪样?就算是他信了眼前的女子只是凡人,也不至于要这么谦恭的满足她的要求吧!而且,他现在就不急着要继续决斗以给仙界魔界的人一个交代吗? 疑惑的不只是雪名,红妆也很疑惑,什么叫做“本尊不知道你们凡人都吃些什么”?难道他不是人吗?天啊,她这到底是遇到了多奇葩的人啊! “那个,你们出来旅游都不准备吃的东西吗?难道是你们小两口受不了世俗偏见,所以要来这里殉情,所以才没准备吃的东西?”很显然,那时的红妆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穿越了,她那些话对他们来说就相似无字天书,怎么都不能参透其中的意思。 “不会真被我猜中了吧?唉,其实国内人不接受你们,你们大可以去国外啊,不用做殉情这么悲壮的事情……”某女仍在大书特书,另两位是再也听不下去了。 这个女人,说的话都这么生涩难懂,果然不是普通的凡人吧!他们还是不要留下活口的好! 日后请多指教 这个女人,说的话都这么生涩难懂,果然不是普通的凡人吧!他们还是不要留下活口的好!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扰乱我们的法阵到底有何目的?”短暂羞恼之后,雪名的神色变得极为严肃,之前一直保持的微笑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让红妆有些害怕。ylsoobr/> 但是,看两人这严肃的神情就知道他们绝对不是跟她开玩笑的,再加上之前他们对她说的人品之类的话感到不解,她才终于反应过来——她穿越了! 不过,摩崖说他不知道人类是吃什么的,难道他不是人?那么,他们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饿了。”不过,看他们的样子也知道他们一定很好奇她的来历,她正好可以借着这个由头让他们给她弄吃的,虽然她也担心他们会弄出什么有毒的东西给她,但她此时全身酸痛,没有力气,要自己去弄吃的还真是很困难。 所以啊,她就使唤使唤这两位大帅哥好了。 “好。我去给你找吃的,在你吃饱了之后,你必须告诉我们你的来历。”雪名握紧了拳头,转身大步走出了茅屋。虽然神仙不会有饥饿感,但是在遇到喜庆的事情时他们也会大摆宴席,所以,他还是知道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的。 看刚才那女子似乎也没有什么恶意,他就只求她吃饱了之后就能告诉他们真相。 雪名是放心大胆的离开了,但摩崖还一个人站在chuang边,紧张得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说起来,他自出生以来,还从没有这么紧张过。 “这位穿黑衣服的大哥,你叫什么名字啊,刚才只听到你叫另一位大哥雪名,却没有提到你的名字……”红妆尴尬的躺在chuang上,虽说她有时是有点神经大条但是,一个大男人站在你旁边,你又动弹不得,是谁都会担心自己名节不保吧! “哦,我吗?我叫摩崖,是……呵呵,我就叫摩崖。”摩崖刚才差点就顺口说出了自己是魔界太子,虽然他对红妆的印象不错,但是他却不知道她的底细,不得不防。 “哦,我叫红妆,以后就请你多指教了。”红妆想伸手和他握手,手臂却传来一阵剧痛,所以她不得不放弃了这个想法。 同时,她也意识到一个问题——貌似,她受了重伤,身体根本不能动弹。果然从那么高的山崖上摔下来是不可能毫发无损的。 现在,她还不知道自己到底穿越到什么朝代了,所以,她现在只能依靠摩崖和雪名了,只希望他们真的是菩萨心肠,能救她一命。 “红妆姑娘……”摩崖喊了红妆的名字,却觉得别扭,而且一向能说会道的他居然也找不到任何可以继续和她说话的话题,只能沉默着,直到雪名拎着一只野鸡回到茅屋里。 雪名一声不吭的将野鸡塞进摩崖手里,随机掏出手帕使劲儿的擦拭双手,就好像他的手上沾染什么极为肮脏的东西一样,可是他的双手明明很是洁净。 “这东西还活着。”雪名反复的擦了几次手才抬头看着摩崖,他这句话的意思明摆着是要摩崖去杀鸡。 摩崖愣了愣,随机板起了脸。他可是魔界太子啊,凭什么要被区区仙界太子使唤? 都是山崖失足人 摩崖愣了愣,随即板起了脸。可是魔界太子啊,凭什么要被区区仙界太子使唤? 他正欲发作自己的怒气,却发现chuang上的那人正以以祈求般的眼神看着他。 “摩崖大哥!”红妆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一下子就刺痛了摩崖,他不得不软下心肠,默默的拎着野鸡走出了茅屋。 可是,他是魔,从来都没做过杀鸡做菜的事情,他要怎么完成红妆求他的事情?其实,她也没有求他吧,是他自己各种幻想之后便满口应承了下来吧。 他这到底是怎么了?到底是怎么了?!他可是魔界太子摩崖啊!居然变成了一个为了满足女子的要求而忘却了他的大事的孬种!真是太奇怪了! 虽然这么埋怨着,他却也极顺手的割破了野鸡的脖子,热腾腾的鸡血喷了他一脸。虽然他厮杀惯了,脸上也曾被喷过不少的鲜血,但是被眼前这个他不认识的还是雪名抓到的物种喷了一脸血,他就是很不爽! 杀了鸡,拔了毛,剖开了它的肚子,又将那些杂七杂八的内脏掏了出来,他终于算是解决好了杀鸡的问题,但是,最让他头疼的却是如何将这一堆血淋淋的东西变成红妆喜欢吃的东西。 想到红妆,摩崖的耳边突然出现悦耳的溪水声。她那样的女子,是不太适合看到这么血腥的东西的吧?摩崖想了想,随即抓着鸡肉瞬间移动到溪边,将鸡肉在溪水中清洗到不见一丁点儿的血丝才作罢。 在他忙活着给红妆张罗一顿鸡肉大餐的时候,茅屋里的红妆和雪名已经聊开了。 红妆将自己和好友登山却不幸跌落山崖,然后醒来就在这里的事情大概的给雪名说了一遍。 听完了她的故事,雪名才稍微放心了些,因为她真的只是个凡人,那么他就不用担心三界会有大的动荡。 而且,他相信天命,既然红妆闯入了他们的法阵,既然她以这样的方式结识了他和摩崖,就说明他们三人之间存在着一定的羁绊,或许,这也是扭转仙弱魔强的局势的转折点。 如果真是这样,他可得好好对待红妆了。不过,要对她好又不能让她觉得别扭,也不是件容易事。 “那个,一直在听我说,你还没说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而且,我总觉得外面那人对你不太友善。”倒完苦水的红妆心情愉快。而且,她发现虽然雪名也像摩崖那样站在她的旁边,她却没有那种会名节不保的担忧,果然还是和眉慈目善的人相处起来更轻松啊! “我二人也是外出游玩,却不慎跌下山崖,这才有缘结识红妆姑娘。”雪名揖了揖手,初见他时那种温和的笑容又回到他的脸上。 他那温和的笑容让红妆看得痴了,若不是突然进来的摩崖咳嗽了几声,或许她会一直看着雪名,看到流口水也不是不可能。 “因为是第一次,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所以只能请你将就着吃一点。”摩崖狠狠的瞪着雪名,却没忘记将手上包裹着大块被火烧熟的鸡肉的叶子递到了红红妆面前。 不情之请 “因为是第一次,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所以只能请你将就着吃一点。ylsoo”摩崖狠狠的瞪着雪名,却没忘记将手上包裹着大块被火烧熟的鸡肉的叶子递到了红妆面前。 “摩崖大哥,我这样躺着怎么能吃东西嘛。”红妆看着那大块大块的酱色的鸡肉,哈喇子都快流进脖子里了,奈何她浑身使不上劲儿,只能看着流口水却吃不着! 听到红妆的埋怨摩崖才收回了目光,可雪名却直接坐到了身边,扶起红妆并让她靠在他的肩上,这样的姿势看得摩崖直磨牙! “我喂你?”雪名直接拿走了摩崖手中的叶子,低头看着怀中的红妆,嘴里还在征求她的意见,手上却已经捻起了一块鸡肉,送到她的嘴边。 红妆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哪有时间在乎两人的姿势是否有异常,只顾着张大嘴将雪名送到她嘴边的鸡肉整块的含进嘴里。 见两人似乎完全忽略了他的存在,摩崖怒火中烧,却又不想在红妆面前发火,于是乎,他只能憋着怒意,大步走出了茅屋。 然后,外面的荒草就遭殃了,在摩崖的几招几式之后,原本一人高的荒草便被齐刷刷的截断了,只剩下不到一寸高的草茬。 感觉到外面有灵力波动,雪名下意识的看了看窗口,果然看到了正在发飙的摩崖,可是,摩崖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发火?难道是因为他使唤他杀了一只野鸡? “雪名大哥,我有个不情之请。”肚子填饱了,脑子也就灵光了,又想起她一直将两人称作大哥,何不如就真的让他们和她结拜,做她的义兄。这样一来,至少在她养好伤之前,她都能得到很好的照顾了。 哈哈!红妆你真是个天才!红妆忍不住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但是,接下来才是最重要的,她要用她的三寸不烂之舌说服摩崖和雪名答应她的要求。 “你说吧,只要我做得到,就一定答应你。”雪名依旧温和的笑着,害得红妆好想转过头,用手遮住脸,遮住激动得满是泪光的眼睛。 果然和雪名就是好说话,她相信,义结金兰这种事儿雪名是不会拒绝的吧。他这种人,总是给人一种只要是对他无害的事情他都不会反对的感觉。可是那个摩崖却不一样,看来,最头疼的还是说服摩崖啊! “你不必担心,既然我说了会做到就一定会做到的。”雪名揉了揉红妆的头发,温和的笑脸就像是温暖的阳光,让获封神经大条女的红妆居然也红了脸。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觉得与两位大哥有缘,想要和你们结成义兄义妹而已。”红妆撇过头不敢再看雪名,目光却又不经意间落到窗外摩崖高大的背影上。 “这样的事情我怎么会拒绝?只是,他只怕不会同意吧。他那个人,太自大!”见红妆的目光落在了摩崖身上,雪名便担心她对摩崖的好感会高于他,使得她日后更偏向于魔界,那他现在的努力可就都白费了。 所以,他就趁机损一下摩崖好了!其实他也不算是在损摩崖啊,因为摩崖本来就仗着自己的独创魔功而总是欺压三界啊! 疗伤 所以,他就趁机损一下摩崖好了!其实他也不算是在损摩崖啊,因为摩崖本来就仗着自己的独创魔功而总是欺压三界啊! “也不一定啊,虽然一开始我也觉得摩崖大哥看上去是有些凶狠,但是,一个人的真实性格是会从他所作的菜肴里体现出来的,摩崖大哥做的烧鸡让我觉得他是个很温暖的人……”红妆不自觉的想要让雪名知道其实摩崖并不是什么坏人,意识到这一点时,红妆羞赧的低下了头,急忙转换了话题。 “那个,雪名大哥你放心,我相信摩崖大哥一定会同意的。所以,麻烦你帮我请摩崖大哥进来。”红妆尴尬的侧头看着泛黄的竹墙,脸上的热意才慢慢的消退。 “这件事不急,你的伤势很重,还是让我先给你疗伤吧。”雪名晃了晃手中的玉扇,神色复杂的看着窗外的摩崖。他们是宿敌,就算是红妆的本领比天大,也不可能让摩崖同意和他结拜吧! “哦。”若不是雪名说起,红妆都快忘记了自己此时全身无一处不痛,完全动弹不得。 说起来,她之前还以为自己是因为从悬崖上摔下来才会受伤。但是她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外伤,就算是她再傻也不会傻到会真的相信从崖上摔下来会只有严重的内伤吧! “疗伤的方法可能会让你觉得很痛,所以我会先让你小睡一会儿。”雪名回身走到红妆身边,单膝跪地,修长的手指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点,她便昏昏沉沉的阖上了眼睑。 其实过程并不痛,他只是不愿让红妆识破他的身份而已。因为他要将自己的仙气注入她体内,让能在她体内里自由走窜的仙气帮助修复她受损的筋脉。 虽然他知道人间有习武之人能用自己内力为他人疗伤的先例,但是啊,红妆这姑娘貌似很狡猾,所以他不能让自己露出马脚。 确认红妆睡熟了之后雪名才将摁在她额头上的食指移动到她的手腕上,轻声喃喃着什么,一道刺眼的白光便突然自他的指尖迅速的钻进了红妆体内。 “你在做什么?!”摩崖发泄完怒火才发现雪名居然在茅屋里待了许久都没有出去,他不由得担心雪名会对红妆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所以他没有收回尚蓄积在掌间的灵力便急匆匆的冲进了茅屋。 果不其然,在他进去的时候就看到红妆体内有什么东西在游动,它所过之处都会让那里的皮肤鼓起,又因为它泛着白光,所以那些鼓起的地方也染上了白光,看上去就像是焕发着光芒的珠宝。 美则美,但是雪名那家伙居然敢往她体内弄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绝对没安什么好心。所以,摩崖毫不留情的朝雪名击了一掌。 那带着强大灵力的掌风直直的朝雪名的脑袋飞去,若是他不立即躲开,就算是脑袋不会被炸开花,也会被弄成重度脑震荡,说不定从此以后就要变成傻子了。 但是,若是他真的躲开了,他的食指就必须离开红妆,红妆体内的仙气就会因为失去他的控制而在她的体内乱行。 这样一来,只会让她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还是更严重的新伤! 负责 这样一来,只会让她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还是更严重的新伤! 眼看着那股掌风越发的逼近雪名,摩崖突然意识到,雪名这应该是在为红妆疗伤。ylsoobr/> 虽然他自己对雪名的印象不咋地,但是人家雪名可是赫赫有名的仙界太子,一向以温和秉正的性子而被仙魔两界所称赞。 他绝对是想太多了!但是,这一掌已经击出去了,收是收不回来了。他就只能姑且高估一下他历来看不起的雪名的实力好了。 “哇靠!”在二人都紧张兮兮的担心这一掌会带来极坏的后果时,某女居然醒了过来。 她似乎是没什么大碍了。雪名这才立即收回食指,快速的向后弹跳起来,那一股掌风随即擦过他的鼻尖,静静的击中了陈旧的竹墙。 “好——舒——服——”红妆正因为感觉到自己没那么痛了而兴奋,谁知道刚刚睁开眼,屋顶的茅草就像是下雪一般纷纷扬扬的落了下来,所以她的感慨愣是在摩崖抱起她逃出茅屋的过程中被拉长成了轻微却绵长的尾音,变得模糊不清。 “怎——怎么了?”待两人在屋外的草地上站定,红妆才看清不远处轰然倒塌的茅屋。 若是刚才雪名没有为她疗伤,也没有摩崖将她抱出茅屋,她就会被厚实而散发着轻微的腐臭气息的茅草压住,然后在这种极度让人恶心的腐臭中一点点被夺去生命。 天啊,还好!还好她遇到了摩崖和雪名!某女这样感慨的时候,摩崖和雪名却都冒了一身冷汗。 他们要怎么跟她解释,这茅屋之所以会倒是因为他们的打斗?尤其是摩崖,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可是他啊,若是被红妆知道了,她会不会讨厌他的啊? “可能,大概,或许是因为茅屋搭建的日子久了,所以竹墙松动了的缘故吧。”雪名到底是雪名,短暂的沉默之后立即想出了一个天衣无缝的解释,然后他们就这样把这个话题搪塞过去了。 “哎呀!茅屋毁了,我们今天住哪儿?而且现在离开这里也不一定能找到住的地方吧。”虽然对茅屋倒塌一事是没什么疑惑了,但是,晚上要在这荒无人烟的荒草地里露宿,实在太危险了吧。 而且,虽然雪名是替她疗伤了,但是她现在还是动弹不得。若是抱着她的这个黑衣大帅哥要对她怎么样,她是该果断的拒绝呢,还是…… “茅屋塌了就再搭建一座就好,这种事情摩崖很擅长的,而且做错了事就得负责,所以你就放心的交给他去做吧。你的伤还没有大好,我们再找个安静的地方继续治疗吧。”雪名面不改色的走到摩崖身前,示意摩崖将红妆交给他。 对于雪名,摩崖果然还是信不过他的。而且,雪名说话的语气总让人觉得怪怪的。所以,他才不会将红妆交给雪名呢! “是吗?没想到摩崖大哥还会建房子,那茅屋的事情就交给摩崖大哥你了哟。”红妆这个傻不拉几的姑娘还真是信任雪名,他怎么说她就怎么信。摩崖只得无奈的默默叹气。 “那么,红妆小妹,我们走吧。”雪名得意的将红妆抱进了自己怀里,看也不看摩崖就迅速的消失在一人高的荒草丛里。 没有心跳的怪人 “那么,红妆小妹,我们走吧。”雪名得意的将红妆抱进了自己怀里,看也不看摩崖就迅速的消失在一人高的荒草丛里。 “红妆小妹”?这个称呼听上去怎么就那么别扭呢?摩崖转身看着快速消失的雪名两人,若不是红妆拜托他一定要建好茅屋,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追上去问个究竟! 但是呢,他现在还得先完成她的交代的任务,否则就这样追过去一定会被她讨厌的。 叹了一口气,摩崖只得默默的走向坍塌的茅屋。 话说,他根本就没有建过屋子,他现在要怎么办? 摩崖一个人站在散发着腐臭气息的茅草堆边绞尽脑汁建屋子的时候,红妆已经被雪名带到了谷里唯一的一条小溪边,躺在柔软的草地上的红妆不一会儿就又陷入了深度睡眠之中。 她这一觉睡得着实香甜,还梦见自己到了一个神秘的地方,那里有让人口水直流的各色美食,还有养眼的帅哥。 若不是雪名唤醒了她,只怕她会一直睡下去,毕竟现实生活中绝对不可能有那么好的地方的。 “呀!天都黑了啊!不知道摩崖大哥有没有把茅屋修好呢。”红妆伸了一个懒腰,一边打着呵欠一边起身,神情慵懒得犹如刚刚晒饱了太阳的猫咪,煞是可爱。 雪名却没有答话,而是静静的席地而坐,紧闭着双眼,气息也有些紊乱。 看他的样子似乎很不好受,难不成是因为给她疗伤而让他损耗了真气?想到这里,红妆又觉得对他很愧疚。又想到此时他应该是在调理气机,她不应该打扰他,所以她便噤了声,静静的站在原地等着他睁开眼睛。 但是,她等了很久雪名都没有睁开眼睛的意向,而她已经站得腰酸背痛腿抽筋儿了。如果再站下去,她一定会双腿一麻就朝雪名倒过去的。 这样肯定会打扰他的!可是她真的撑不下去了。 她的小腿已经开始发麻,她真的要倒下去了。看着雪名那张帅气的脸,红妆想到的却是她这一倒下扰乱了他的功力而使得他狂吐血的场景。 雪名大哥,对不住了! “红妆姑娘!”还好,摩崖及时赶来了,他及时拉住了红妆的手,带她离开了雪名身边。 看着渐渐远去的雪名,红妆终于松了一口气,又因为双腿发麻,她不自觉的将自己全部的重量都负在了摩崖身上,小巧的脑袋也紧靠在他的胸膛上。 然而,她却没有听到铿锵有力的心跳声,那温热的胸膛处比脚下荒草地更寂静,寂静得让她脊背发凉。 “你没事吧?”发觉红妆的异常,摩崖立即松开了手,后退了几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没……没事儿!”红妆定了定心神,刚才只是一刹那的时间,所以没有听到摩崖的心跳声或许也是正常的吧。 “茅屋已经搭建完成了,你……” “等雪名大哥来了再一起回去吧。”摩崖还的话还没有说完,红妆便先打断了他。 虽然没听到他的心跳声或许只是错觉之类的,但是这件事却一直搁在她心里,让她对他的来历有些介意。而且初见时他的严肃与冷酷是不可否认的,她又不由得要担心他会残害她和雪名。 分不清是好是坏 虽然没听到他的心跳声或许只是错觉之类的,但是这件事却一直搁在她心里,让她对他的来历有些介意。ylsoo而且初见时他的严肃与冷酷是不可否认的,她又不由得要担心他会残害她和雪名。 “也好。”摩崖完全没有注意到红妆对他的戒备,他只关心红妆的话的字面意思。 从她的话里也可以听得出,她下意识的相信雪名是会让她觉得安心的人吧。这一点,他很介意。 但是,从中他也知道,自己在她的心里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他必须得做点什么让她对他的印象有所改观才行。 “对了,今天我也跟雪名大哥提过,我们三人既然有缘在此相遇,不如就做个结义兄妹,这样也算是对我们这次奇妙的相遇的一个纪念吧。” 摩崖正想关心一下红妆的伤势,这样应该可以让他显得没那么讨厌吧。他是这样想的,可是还没来得及实施,红妆就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你说什么?”他本以为红妆是厌恶他的,然而红妆却说要和他结为兄妹,这让他有点受宠若惊啊。害怕是自己的幻听,他才下意识的反问了一句。 “我说,我想和你还有雪名大哥义结金兰,你同意还是不同意?” 虽然一开始就想要和他结为义兄妹,但是,刚才她真的被吓到了。所以她此时提出这样的要求的目的并不单纯。 虽然摩崖或许是个怪人,但他也是个有男子汉气概的人,所以说的话应该是一言九鼎的吧。要与她和雪名义结金兰,同生共死的誓约是必不可少的。若是他有意害他们,他一定不会同意义结金兰。 她此时的目的就是为了测试摩崖的内心想法!她可是难得的动了动脑子来想这个办法,她自己都想给自己点赞了。 但是,她不了解摩崖和雪名的关系,也不会明白这对摩崖来说是一件很难答应的要求。 “这个……”摩崖犹豫不决,眉头紧锁,而见到他这样的表情,红妆的眉头也跟着紧皱起来。 她以为摩崖果然是心怀鬼胎,所以,她还是快点和雪名会合,再想办法逃离这个魔头的魔掌才好啊! “好!”红妆向后迈了一小步,正要转身发力朝雪名的方向跑去,摩崖却突然答应了。 “那个,你真的想清楚了?和我们结拜真的没问题吗?你……”明明已经判定他是坏人了,谁知道峰回路转,坏人秒变好人,红妆真心不适应这么突然的转变。 或者说,她其实下意识的希望摩崖是个坏人,这样她就不用面对一个没有心跳的怪人了。 “我决定的事情绝不会有变!”摩崖定定的看着红妆的眼睛,因为做这个决定灭了他不少的脑细胞,所以他并没有注意到红妆正悄悄的收回向后迈出的右腿。 “是……是吗?那,那就这样吧,等到雪名大哥来了我们就歃血为盟!”红妆扯了扯嘴角,终于让那张脸露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摩崖却没有再看着她,只是望着头顶的弯月,郑重的点了点头。 仙魔也有血肉之躯 “是……是吗?那,那就这样吧,等到雪名大哥来了我们就歃血为盟!”红妆扯了扯嘴角,终于让那张脸露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ylsoo摩崖却没有再看着她,只是望着头顶的弯月,郑重的点了点头。 因为摩崖背对着红妆,所以她看不见他脸上的纠结。她又找不到话题继续聊下去,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着站在那里,等着雪名来找他们。 后来,雪名来了,三个人便以天地为证结为义兄义妹。整个过程花费的时间说长不长,却也不短,但直到此事终了,最先提出要结拜的红妆却一直处于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 这是因为,虽然摩崖答应了结拜一事。但是她没能听到他的心跳一事就犹如进入眼中的砂砾一样硌着她的心脏,怎么都不能释怀。 “小妹,你没事吧?”待摩崖带领两人回茅屋的时候,一直在想着这件事的红妆自然落在了后面。觉察到她的不对劲,雪名也放慢了脚步,和摩崖拉开了一定的距离才开口跟红妆说话。 “大哥,我接下来要告诉你的事情你千万要听仔细了。”红妆抬头警惕的看了摩崖一眼,一边提防着他随时会转过来的头,一边小声将刚才的事情说给雪名听。 听完了红妆的话,雪名也紧皱了眉头。 传说中,摩崖创出独家魔功是在他因为犯下大错而被魔王关押在暗魔崖之时。 暗魔崖是进入魔界的唯一通道,表面上与其他山崖无异,但有传闻说,暗魔崖底有一个幽深的山洞,里面奇寒无比。 这股奇寒之气在万年前凝聚成了一股阴寒之气,使得以暗魔崖为中心的方圆数百里都变成了冰原,也因此很多想要投靠或毁灭魔界的人都不得靠近魔界。而就在摩崖被关进暗魔崖之后,冰原便开始融化。 这一切事实本就让人不得不怀疑摩崖吸收了那股阴寒之气,从而练就了一身绝技。 现如今红妆说摩崖没有心跳,这就让雪名肯定了这个猜想。因为虽然他们是仙是魔,却还是有血肉之躯,没有心跳是不可能的。 但低温会让躯体的新陈代谢减慢,呼吸,心跳,脉搏这些东西减弱或者消失就很正常了。 由此就可以知道,摩崖果然是有阴寒之气护体的。 “大哥,虽然我们是结义兄妹,但是二哥实在太古怪,所以啊,你以后可要提防着他。”红妆历来不喜欢在心里藏一些所谓的小秘密,也就是说其实她就是传说中的大嘴巴,心里是藏不住秘密的。 但是,雪名并没有像她想象中的那样露出惊恐的表情,甚至,他居然还对此报之以不屑的轻笑。 “你笑什么?我真的不是骗你的!二哥真的很奇怪!算了,懒得跟你多解释,等你被他弄死了你就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了!”雪名对此不屑一顾的反应刺激到了红妆,丢下这样一通话之后,她立即大步向不远处的茅屋跑去。 “小妹!”已经等在茅屋外的摩崖终于看到红妆的身影,便立即来迎接她,本想向她炫耀他的劳动成果,雪名却一个箭步冲了出来,拉住了红妆的左手,将她重新拉回了草丛里。 莫名的信任感 “小妹!”已经等在茅屋外的摩崖终于看到红妆的身影,便立即来迎接她,本想向她炫耀他的劳动成果,雪名却一个箭步冲了出来,拉住了红妆的左手,将她重新拉回了草丛里。ylsoo 雪名的动作太快,摩崖还没来得及反应,红妆就已经消失在他眼前,等他想起要去追他们时,荒草丛里早就没了两人的踪迹。 “大哥,你到底要做什么?这么明显的举动会让二哥怀疑的,说不定会惹祸了他,他一发飙就会把我们给咔擦掉的。” 红妆被拉着跑了很长一段距离,累得气喘吁吁的,却还是艰难的说出这样一番话。 “你呀!还真是傻得可爱。”雪名用玉扇敲了敲红妆的头,嘴角温和的笑意让红妆的腾起的满腔怒气嗖的化成了一声叹息。 苍天啊!他就不能笑得稍微不那么迷人一点吗?!她这个神经大条的人都快要被他变成花痴女了。 “我和他早就相识,若是他是怪人,那你觉得我是什么人?”雪名一边摇着玉扇一边提点红妆,但是他似乎高估了她的智商。 “对啊!我还真是傻!你们本来就是一伙的,他是怪人,你肯定也是怪人!完了!完了!这下子死翘翘了,那个,就看在我们也算是结拜过的兄妹,你们杀我的时候能不能给我一个痛快!” 红妆眨巴着眼睛看着雪名,她觉得吧,雪名这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坏人,所以她决定以卖萌的方式让雪名心软,他一心软说不定就放她离开了呢。 而且,说不定她的穿越也跟这两个怪人有关,只要她能让雪名开恩放过她,说不定她也能回到21世纪去玩电脑呢! “你……”雪名的额头爬过几条黑线,他没想到原来眼前这个生得煞是标致的女子居然是个没脑子的花瓶,中看不中用。这样的她果真会给仙魔两界如今的形势带来转机吗? “大哥!”某女仍在实施自己的卖萌计划,雪名可没心思陪她玩下去了。 “你放心,我们不是什么怪人,你刚才突然被他带走,还来不及做出反应,所以才会产生错觉,他是人,怎么会没有心跳呢?” 红妆会如此介意听不到摩崖心跳的事情让雪名更加坚定了不能暴露自己身份的想法,而他一开始就将摩崖和他联系到了一起,所以他也不能让摩崖暴露身份,他就只能帮摩崖辩解一番。 “是吗?也许真的是我产生错觉了吧!这个小插曲就当做没发生吧,大哥你千万不要告诉二哥哟。我们回去吧!”红妆挽着雪名的胳膊,用力的拉着他朝茅屋的方向走去,虽然囧得满脸通红,但心中却莫名的踏实了许多。 她不是没想过是自己产生错觉了,但是听到雪名这样一说,她就放心多了。这种莫名的信任感真是奇妙,有些像爱情却又不是爱情,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兄妹之情吧。 呵!作为独生子女的她终于也尝到了有哥哥帮忙解决烦恼是什么样的滋味。这种感觉,真是太美好了! 要有所隐瞒 呵!作为单身子女的她终于也尝到了有哥哥帮忙解决烦恼是什么样的滋味。ylsoo这种感觉,真是太美好了! 红妆拉着雪名再次回到茅屋外的草地时,摩崖已经在草地上燃起了一堆火,火上悬浮着一只的野鸡。 摩崖动了动手指,那只已经烤得哧啦啦直往火里滴油的野鸡便奇迹般的自动翻转起来:“小妹一定饿了吧,我刚刚抓到了这个东西,很快就能给你吃了。” “哇!二哥你真是太了解我了!”一看到有吃的,红妆的双眼便直放光,身体也不自觉的朝着那只是看着就能让人食指大动的烤鸡走去。 得到红妆的赞赏,摩崖便得意的看了被红妆抛弃的雪名。看到雪名那副气恼的样子,真是大快人心啊! 然而,他并不知道,让雪名气恼的并不是红妆做了什么,雪名气的是摩崖居然不知道在红妆面前隐藏自己的灵力,还如此明目张胆的使用灵术,这不是要吓走红妆的节奏吗? 不过,若是红妆真能改变仙魔两界的局势,得益最大的还是仙界吧。 所以,那边摩崖已经将烤好的野鸡整个递给了红妆,雪名却还在纠结,纠结今后到底要不要提醒摩崖注意自己的行为。 “你知道小妹刚才跟我说什么了吗?”不知道为何摩崖突然走了过来,雪名立即板起脸,说话的语气略显僵硬。 本来是想打击雪名一番的,谁知道雪名闹了这么一出,丢出这样一个问题,让摩崖的好奇心思全部都吸引到这个问题上面了。 但是,他才不会让雪名觉得他开始好奇这个问题的答案,他要欲擒故纵:“她跟你说了什么与我有什么关系?倒是你,决斗是你提出来的,怎么样?要不要现在再继续?” 实在找不到话题,摩崖只能将决斗的事情再翻来出来。 “她让我多提防你。”决斗什么的雪名早就抛诸脑后了,因为他隐约有一种直觉,那直觉告诉他:有红妆在,仙界一定能得到解救,所以和摩崖决斗这种送命的事情完全可以不做。 “提防,本尊?”摩崖有些震惊,但想起之前红妆似乎真的有些不对劲,虽然在她看到烧鸡的时候看他的眼神还很正常,甚至还赞许了他的劳动成果。 “因为你的身体和凡人的躯体有差异,所以若是你继续做出不合常理的事情来,她会害怕你,甚至是故意躲开你也不是不可能。” 雪名很满意摩崖的反应,但是,他更希望摩崖记住这一点,不要暴露身份,省得连累他。 “哦!”摩崖木讷的应了一句,脚步却僵在原地,没有跟随雪名回到红妆身边。 “你的伤虽然已经基本恢复,但却还得好生休养,所以我们还会在这里待些时日,待你大好了我们就离开。”雪名揉了揉红妆的头发,在红妆点了点头之后便目送她进茅屋休息去了。 “你也趁着这段时间好好学学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能让她看到,什么不能。”雪名诧异与摩崖的不反驳,却又没心思想太多,因为此时的他正全副心思想着如何利用红妆来化解仙界危机。 悬浮的烫金大字 “你也趁着这段时间好好学学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能让她看到,什么不能。”雪名诧异与摩崖的不反驳,却又没心思想太多,因为此时的他正全副心思想着如何利用红妆来化解仙界危机。 这番话后,雪名便自顾自得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休息去了,只有摩崖一个人傻傻的站在原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意识到刚才自己对雪名实在太顺从,这不是有损他的威风吗!可是,他又找不到雪名的踪影,就只能拿那一片荒草出气。 拜他所赐,以茅屋为起点,直到小溪边的那一片荒草地俨然成了一片平原。 但仅仅是拿草出气只会让他更加觉得自己窝囊,也就让他更加气愤,所以他一直找机会跟雪名找茬。 在他使出七十二般武艺之后,他甚至都动用了他的三寸不烂之舌,却还是没能占到便宜,反而还被红妆指责说他不知道“尊老”。 只是,仇是要报的,不能明着来就暗中使鬼,不让雪名吃点苦头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于是乎,他和雪名的暗斗就在表面的风平浪静中愈演愈烈,日子也就这样悄然流逝。待回头想起他的大事时,他才惊觉自己居然会和宿敌朝夕相处了那么多时日。 然而,他的抱负却没有被忘记,就在他决定重拾抱负的时候,雪名却道出了他的心声,也让他发现,原来他以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然后就有了现在要和雪名红妆一起出谷,陪着他们去游历人间的戏码。 这便是红妆与他们相识结拜交心的全过程。 回忆完往昔,红妆长叹了一口气。而雪名也减慢了速度,缓慢的降落在摩崖身前。 “走吧。”摩崖声音夹杂着模糊不清的忧愁,雪名自然能理解他,但那个迟钝的红妆是不会明白的。 “走吧,走吧。还得尽快出去,免得小妹连午餐都没得吃了。”雪名摇着玉扇擦肩走过摩崖身边,脸上的笑意格外的明显。 摩崖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发怒,只是在红妆走过来之前,默默的转身,跟着雪名走向山谷口。 “大哥,二哥……”说实话,红妆并不想离开这里,因为她觉得在这里的简单生活很快乐,一走出这里他们就得考虑如何才能生存,她是个好吃懒做的人,不想为了谋生计而绞尽脑汁。 但是,看雪名和摩崖身上的气质又知道他们必定不是普通人,必然是身份特殊有自己的事业的人,他们已经为照顾她这个病号而耽搁了不少时间,她那还有脸面要求他们继续留在这里?所以她只喊了两人一声,却没了下文。 “可是不舒服?”见红妆落下了一段距离,雪名立即快速往回走,摩崖却依旧低头往前走着。 “你们走得太快了,我跟不上。”红妆心虚的看了雪名朝她伸出的右手,低声说了一句。而她的话音刚刚落脚,山谷口那边就传来了猛烈的撞击声。 当她和雪名抬头看向山谷口时,那里的空气中浮现出散发出金光的草书大字—— 兹谷名曰蝴蝶谷,于天地混成时始成,乃超乎三界之存在;东达不周山,西至暗魔崖,北往繁杂人间,故有制衡三界之力。 然,于始成时便有恶咒加于彼谷,曰:“擅入者,或如飞蝶,碌然不得停歇;或如溪鱼,茫然不得自由。” 又有言曰:“仙魔人同入,恶咒可破,兹谷即灭,三界失衡,动乱横生!” 太邪门儿了 又有言曰:“仙魔人同入,恶咒可破,兹谷即灭,三界失衡,动乱横生!” 那烫金一般的字体犹如水中柔软的水草一般在空气中徐徐浮动,看上去也是极美的景色。ylsoo只是对于看不懂那七拐八扭的字体的红妆来说,再美的东西也只会让她气恼。 “大哥,那上面写的是什么东西?”雪名看完空中那段话后脸色就变得很难看,这不禁让完全没看懂的红妆有些担忧,又有些好奇,在这复杂的心思的影响下,她完全忽略了刚才那巨大的撞击声,自然也就没能想到摩崖因此而受了伤。 “这个吗?没什么。我们走吧!”雪名顿了顿声,却什么都没解释就拉起红妆的手快速走向山谷口。 摩崖刚才被撞飞了,所以两人没在山谷口看到他的身影,还以为他已经出去了。于是乎,两人也结结实实的撞到了什么东西。 “哎哟喂!这,这,这……”明明眼前什么都没有,但是她就是不能再往前走,不甘心的红妆生气的踢了踢眼前的空气,回应她却只有只有砰砰的撞击声和脚尖处传来的疼痛。 红妆蹲下身揉着疼痛的脚尖,一双眼滴溜溜的转动着,但是这周围除了一人高的荒草,真还看不出有什么其他的不妥的地方。 “小妹你没事吧?”从地上爬起来的摩崖也看到了空中悬浮的烫金大字,但他的注意力更多的是在蹲在地上的红妆身上。 “我是没事,有事的是这山谷。这里太邪门儿了,不是久留之地,我们还是找找有没有其他的方法离开这里吧!”红妆缓缓起身,脑子飞快的运转着,她觉得吧,既然她的大哥二哥都是习武之人,轻功什么的都不弱吧,他们应该可以带着她从天上飞出去的。 “嗯。”雪名点了点头却朝摩崖使了使眼色,又趁着红妆不被让她昏睡过去,软趴趴的朝地上倒去的红妆正好跌进急匆匆赶过来的摩崖的臂弯里。 “待我将结界打开一条缝,然后你立即带着小妹出去。”雪名神色严肃,一边交代摩崖,一边开始动手调动体内仙气,将灵力全都灌注到两手上。 摩崖看了看昏睡的红妆,默默的点了点头,面色平静,内心却是风起云涌。 “哧拉”一声,那排列有序的金色大字被一股外力从中间一分为二,夹着热气的风立即迎面袭来。 感受到这温热的风,摩崖立即调整步伐,如风一般掠出了山谷口。 只等摩崖和红妆两人穿过结界的裂缝,雪名立即收功,以不亚于摩崖的速度掠出结界。 两人尚未站定,被雪名撕开的裂缝立即冒出哧啦啦的火花,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合拢。若是雪名再晚一点,必然回被快速合拢的结界压在其中,说不定身体还会被挤成左右两块,那场景,单是想想就很血腥。 “刚才的字你也看到了,接下来要怎么办?”雪名虽然对刚才九死一生的冒险还心有余悸,但是,若是真如那些烫金大字所说,三界必将有大动荡。作为仙魔两界最负重望的他们必须对此做出应对之策。 双重诅咒 “刚才的字你也看到了,接下来要怎么办?”雪名虽然对刚才九死一生的冒险还心有余悸,但是,若是真如那些烫金大字所说,三界必将有大动荡。为仙魔两界最负重望的他们必须对此做出应对之策。 “什么怎么办?本尊已经决定不会再为难仙界,那些区区凡人是闹不出什么大动静来的,三界自然不会有动乱。况且,这山谷不是还好好的吗?那些话不过是唬人的罢了!”摩崖冷眼看向山谷,心中的起伏却很大。 因为就在结界重新合上的刹那,那本是长满了一人高大荒草的山谷竟然在刹那间开满了绯色的桃花,还有数以万计的蝴蝶在空中不停的盘旋。 刚才那段话里写明了两个诅咒,一是说:凡闯此谷者,或如旋舞的凤尾蝶,永世不得停歇,碌碌而无为;或如溪中游鱼,不生不灭,却只有七秒钟的记忆,永生永世都被重复的遗忘所折磨。 还有就是:若是仙、魔、人同时出现在此,便可破解这一缠绕蝴蝶谷千万年的诅咒。而仙魔人同时出现,则会引发另一场劫难。 这乃是蝴蝶谷的第二重诅咒,这一重诅咒应验时,仙境般的蝴蝶谷便只有一个结局——毁灭,永远的毁灭。 而一旦蝴蝶谷毁灭,三界之间失去制衡之力,仙魔人三界势力更迭,无尽的动乱将难以停歇。 如今他这个魔界太子,雪名这个仙界太子和红妆这个普通人类一起从蝴蝶谷里出来了,但蝴蝶谷还好好的,想必那话是不做数的吧。 其实,蝴蝶谷仍旧安好也许是因为红妆不是普通凡人。但是她说她是,他便相信她。他便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刚才的话真的做不得数。 “也许吧!本仙也从未在任何书上看到有关蝴蝶谷的记载。”雪名虽附和着摩崖,心中百转千回,对红妆的提防心理又增了几分。 两人一致看着美丽得有如幻境的蝴蝶谷,各藏心思,自然一时无话,也便沉默着傻站在原地,竟然连他们本来是要离开这里的决定都忘却了。 “我怎么昏过去了?唉,不说这个了,我们快走吧!这里太邪门儿了。”不知过去了多久,红妆已经醒来,好奇又害怕的眼神越过摩崖的臂弯落在了漫天飞舞的凤尾蝶那边。 但,就像是蘑菇一样,越是鲜艳美丽的就越毒,此时的蝴蝶谷便满眼荒草的时候美多了,但是它给她带来的感觉却更加的诡异,所以即使是面对美景她的脑子也只有要赶紧离开这里的想法。 “好。”红妆没说要让他放下她,摩崖便紧了紧抱着她的手臂,转身快速朝着那条向北的康庄大道走去,雪名立即跟上。 他们只顾着低头向前赶路,却都没人发现,一只绚丽的凤尾蝶飞出了蝴蝶谷,一路追着他们,最终停留在红妆的左锁骨上。 直到凤尾蝶停在她的锁骨上红妆才发现这个小东西,正想要伸手抓住它,它却在一眨眼的功夫里消失不见。 说是消失也不大准确,因为那只凤尾蝶并没有离开红妆的身体,而是紧贴在她锁骨处的皮肤上,一人一蝶合二为一,便在她的肩上留下了一个绝美的蝶形印记。 幻界 说是消失也不大准确,因为那只凤尾蝶并没有离开红妆的身体,而是紧贴在她锁骨处的皮肤上,一人一蝶合二为一,便在她的肩上留下了一个绝美的蝶形印记。br/> 虽然这只凤尾蝶来得诡异,又以这样的方式融入她的身体,红妆对此很担忧的。但是,她却没有将此事告知摩崖和雪名。没有理由,但是她就这么做了。 “二弟想必累了吧,还是让我来照顾小妹吧。”摩崖和雪名的脚力不弱,可走了近一个时辰依旧没有看到一丁点儿人迹,雪名的神经立即紧绷起来。 他担心蝴蝶谷里的那段文字不是空穴来风,他担心现在三人所处的地方或许是如同蝴蝶谷一样超乎于三界的幻界之中。 若真是这样,想必在他们三人看到那段文字的时候三界的局势就已经开始变化,他现在就最好是将红妆这个引发这场动乱的人掌控在手中。 摩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将红妆交给了雪名。看样子,他还没有发现他们身处之地的诡异,雪名才松了一口气。 没有人是没有野心的,就算是仙人雪名也有过想要统一三界的想法。如同摩崖所说,区区人类是闹不出大的动静的。所以他通往统一三界的巅峰的最大的绊脚石就是身边的摩崖。 如今他们若是果真陷入了险境,他有红妆在手,从这里逃脱出去应该不是难事。 而天命不可违,就算是摩崖的本领再大,也不能战胜这不可抗力吧!这样一来,他不用亲自动手就能除掉最大的敌人,看来真是天佑他雪名啊! 想到这些,雪名的嘴角勾出一抹笑意,这笑意正好落在他怀中的红妆的眼里。 “大哥,你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了,说出来让我和二哥也高兴高兴啊。”红妆清澈的眼神看着雪名的下巴,看得雪名一阵心虚。 “不过是觉得今日的小妹格外的安静而已。”心虚归心虚,这样的借口他却还是能信手拈来,只一句简单的说辞便将此事搪塞过去。 “是吗?看来一定是前几日里我太吵了,打扰到大哥了,真是对不起!我保证以后一定安安分分的,大哥不让我开口说话我就绝不开口!” 红妆竖起三根手指发誓,煞有其事的神情与话语逗笑了雪名。见雪名笑了,红妆也跟着笑了起来。 很明显,她刚才那番话就是为了搞笑的,是为了缓解赶了这么久的路程带来的乏闷的。但是这话听在摩崖耳里却变了味。 红妆的话,她认真的神情,都让他觉得她是在委曲求全。而她百般的委屈都只为了换雪名一个笑容。 越想越生气的摩崖为了不让红妆发现他的不正常,愣是加快了速度,火箭一般嗖的与雪名擦身而过。一眨眼就消失在了远处的天空下。 “二哥他抽风了吗?!大哥,你快追啊!我要报仇!”摩崖急速掠过带起的风吹乱了红妆那一头短发,让她很生气。 其实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她就是很生气。貌似,自从走出山谷之后,她的心情就有些浮躁。 来历很诡异 其实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她就是很生气。ylsoo貌似,自从走出山谷之后,她的心情就有些浮躁。 “好。”雪名点了点头,加快了速度。 但是他并没有打算认真去追摩崖,所以他们一直不远不近的跟在摩崖身后。 随着时间流逝,红妆的心情也平复了许多。而且,出乎雪名的意料,他们的眼前出现了热闹的街市,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由远及近的充斥在他们的视野里。 “我饿了。”街市小贩的叫卖声也越来越明显,食物的香气也似有若无的蹿进鼻腔,红妆的唾液腺分泌也异常的旺盛,饿了一上午的胃也开始喋喋不休的以咕咕声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红妆无奈的看了雪名一眼,她知道他没钱,但是她真的想吃东西。 唉!摩崖也不知道上哪儿去了,若是他在,至少可以去不远处的那座山里打些野味。 “那我们先下去看看吧。”雪名也在苦恼啊,刚才摩崖明明一直都在他的视线范围内的。可就在那喧闹的街市城镇出现的刹那,他就失去了摩崖的踪迹。 摩崖那个人性情不定,而且摩崖与红妆相识不过数日,真的就已经爱到可以放弃大业的地步了吗?如今摩崖突然消失了,谁知道他是不是打算放弃红妆,重新拾起捣灭仙界的大业? “我们不是没钱吗?下去了也买不到吃的。再说,二哥也不知道去哪儿了,还是再找找二哥吧。”红妆无奈的看了看地面上热闹的街市,吞了吞口水,口是心非说道。 “也好。”雪名点了点头,四处看了看。这城镇没有什么问题,不是海市蜃楼一般的幻境,所以之前他的担忧果然是错了。 但是,他却宁愿之前的担忧会实现。这样他就可以确定摩崖是闯入了其他的幻境里,没有红妆的摩崖是不可能会走出幻境的吧。这样一来,他就可以独霸三界了! “给!”雪名四处张望的时候,莫名其妙的消失的摩崖却又回来了,手中还捧着一个被黄色油纸包裹着的散发着独特香气的东西。 就算是被油纸包裹着,但是从那香喷喷的气息中红妆也知道那必然是能填肚子的东西。激动的她立即伸出手,迫不及待的打开了层层包裹的油纸。果不其然,一只金黄色的烧鸡赫然出现在她眼前。 “二哥真好!”这一句感谢的话语在经过塞满嘴的鸡肉之后只留下模糊的音节,但是摩崖本也没有期待她会说什么感谢的话语。所以这一句便被缓缓流动空气带去了远方。 在红妆吃东西的这段时间里,雪名神色复杂的打量着摩崖。虽知道雪名在打量他,摩崖却还是神色自若的看着远处的天空,默默不做声。 两人之间的气场有些莫名的诡异,只知道吃的红妆自然没有发现。 而等她吃饱之后,她又想起一个很严肃的问题,自然不会发现两人的不对劲。 至于她所想的嘛,无非是因为他们没钱,而且摩崖消失也不过一刻钟的时间,不可能这么快就抓到一只野鸡并把它变成美味的烧鸡。所以,这只烧鸡的来历很诡异啊! 买东西是要给钱的! 至于她所想的嘛,无非是因为他们没钱,而且摩崖消失也不过一刻钟的时间,不可能这么快就抓到一只野鸡并把它变成美味的烧鸡。ylsoo以,这只烧鸡的来历很诡异啊! “二哥,你哪里来的钱买烧鸡?”红妆板着脸看着摩崖,摩崖却依旧保持着望着远方的姿势,没有转过头来看着她。 “我看这个不错就顺手拿走了。”摩崖淡然的说着,殊不知他所说所做的已经构成了打劫的犯罪事实。 见他说得一本正经,红妆暗自庆幸刚才是摩崖一个人去的。否则,他们一定会被拿着菜刀的店家追得满街乱蹿吧。 不过,这事情貌似很刺激诶!没能去成似乎又有一点遗憾。 “有什么问题吗?”虽然没有看着她,但是她的暗喜和叹息摩崖都一清二楚,让他不免担忧自己刚才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我的好二哥!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买东西是要给钱的!”虽然抢东西吃白食是很刺激,但是这样也太对不起店家了。她这个百好青年怎么会做这样的缺德事儿? “钱,是什么东西?”摩崖一脸茫然的看着红妆,他隐约记得初见她的那一天,她也说过跟钱有关的事情吧。 “钱就是……哎呀,你是不是真傻啊!大哥,你给他说说钱到底是什么东西!”红妆本想做一次引导误入歧途的孩子迷途知返的良师,谁知道她真心词穷,应该说是对于摩崖这样天然呆的人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沟通吧。 “钱——钱嘛——钱——”雪名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红妆都快要气炸了。 她这个大哥二哥怎么就这么呆啊,就算他们是富可敌国的有钱人家的公子哥也不至于连钱是什么都不知道吧?他们一定是在逗她,太可恶了!她不跟他们玩儿了! 越想越生气,某傻逼完全没有考虑场合,硬要从雪名的怀里挣脱出来。等到她听到耳畔嗖嗖的风声,并感觉到自己正在快速下降的时候,想后悔已经晚了。 眼看着头上空的雪名和摩崖越来越远,离地面那条小河越来越近,红妆心中顿时奔过万匹草泥马,然后她只能默默的闭上眼:“大哥,二哥,这些日承蒙你们的关照了!” “那位姑娘是从天上掉下来,会不会是仙女啊?” “别瞎说!仙女怎么会以这么狼狈的方式降临人间?” “嘭嗵”一声之后,红妆掉进了护城河里,岸边人的话在巨大的落水声之后一点点传入红妆的耳里。 “我就是仙女哟,因这里邪气太盛我才特地现身,特来收服那团邪气的。”红妆游出水面,嘴角带笑的看着在岸边围观却不来救她的人。 这些人真心可恶,有人落水了却不知道救人,还在那里讨论她是不是仙女!他们的良心呢?都被狗吃了吗?! “求仙女一定要庇佑我们这些老百姓,定要将那邪气降服!”红妆的话着实吓到了岸边的人,他们立即躁动起来。 又因为她的服饰与当地人不同,大家对她是仙女的说法就越发的深信不疑了。所以一个个的都纷纷跪倒在地,朝着她磕起头来。 “哈哈哈!”某人仰天大笑,她正享受着被人膜拜的感觉,有人偏偏不解风情,非得将她从水里捞了起来。 摔坏了脑子 “哈哈哈!”某人仰天大笑,她正享受着被人膜拜的感觉,有人偏偏不解风情,非得将她从水里捞了起来。 将她捞起来也就算了,居然还把她带离了护城河,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这个“仙女”拎进了城。 那些围观的百姓见到仙女被人掠走,还以为这里真的有邪气,吓得纷纷撒丫子往家里跑。 看着他们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到处蹿,红妆不禁想要骂一骂她这个不长进的傻二哥了! “你真的想做仙女?”在红妆开口骂人之前,摩崖却先开口了。他突然问这么无厘头的问题让红妆有点吃惊,让她愣是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了,但呛住之后猛烈的咳嗽让她逃过了这个问题。 摩崖暗自叹了一口气,带着她缓缓的降落在一条人迹鲜少的小巷,一眨眼的功夫,雪名也出现在这里。 话说,这没人的小巷不都是那种地痞打劫的圣地吗?这两位大哥带她来这里做什么?红妆百思不得其解,本想问一问雪名。 但她一抬头却看见雪名在目不转睛的盯着摩崖,摩崖也以一种凛冽的眼神看着雪名。 这两人之间的气氛各种诡异,让她不自觉的回想起之前她怀疑他们两人之间有着令人遐思的感情的想法。 难不成,他们两人果然…… “说来惭愧,认识小妹这么久了,却不知道小妹家住何方,也不能早日送小妹回家,甚至都不能给家里人保平安,真是罪过。”红妆靠着墙角瞎想的时候,雪名却收回了目光,将关注的焦点再一次落在了她的身上。 “这个……我的家嘛……”红妆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可是从未来来的,在这个时空里怎么会有她的家? “想必是摔下悬崖的时候摔坏了脑子,失去了记忆。既然是这样,左右大哥二哥也想要游历四方,不如就乘此机会找回小妹的记忆。我听说啊,故地重游最能唤起人的记忆。” 雪名没有为难红妆,因为他本就没有打算要真心送红妆回家,他只是借此机会告诉摩崖为什么他要和红妆一起来到人界的原因。 红妆这个傻姑娘自然没有发现雪名的意图,因为她正在为雪名没有刨根问底而暗自庆幸呢。 “那么,我们就以此为起点开始寻找小妹的记忆,早日送小妹回家吧!”雪名摇了摇玉扇,转身朝小巷口走去,担心真有地痞出没的红妆立即跟在他身后。 两人走出了一段路程,而摩崖却没有跟着,他还站在原地,他的身后是一批来找他收“保护费”的地痞。 “这位公子,看你衣着不俗,想必身上有不少的银子吧?如果你把身上的银子都乖乖的交给大爷我,爷今儿个就不追究你擅自闯入爷的地盘的事情。若是拿不出银子……” 为首的一个满脸横肉的小地痞趾高气扬的用一把大刀抵在摩崖的心口。他身边的小弟则抓着一只鸽子,很配合的适时用匕首削掉了鸽子的脑袋。 “若是拿不出银子,这就是你的下场!”小地痞指了指地上那只没头的鸽子,一脸轻蔑等着摩崖向他求饶。 你要做什么? “若是拿不出银子,这就是你的下场!”小地痞指了指地上那只没头的鸽子,一脸轻蔑等着摩崖向他求饶。 “银子是什么东西?”摩崖垂眸看了一眼心口的刀尖,漫不经心的语气让对面的小地痞气得直炸毛。 “别给爷装蒜!”小地痞用力将大刀往摩崖的心口推了推,锋利的刀尖立即没入他的衣服,刺进他的肌肉。 虽然这对他来说连小伤都算不上,但是,他堂堂魔界太子,三界的娇子,一个凡人怎么敢这样对他,这纯属在找死! “大哥,你快想办法救救二哥啊!”发现摩崖被人围住了,已经走到巷口的红妆立即拖着雪名回到了巷子里。虽然知道摩崖的武功不弱,但是她却还是下意识的想要让雪名去救他。 听到红妆的声音,摩崖正要折断大刀的手猛的加大了力道,在小地痞吃惊的刹那,他已经欺身上前,掐住了小地痞的脖子。 周围的小喽啰们见大哥被眼前的黑衣人一招就给制服了,吓得纷纷朝小巷的另一端逃跑了。 “二哥!你要做什么?!”见摩崖脱困了,红妆才松了一口气。但是,摩崖那肃杀的眼神,他手上暴起的青筋都实在是太可怕了。 “大——大侠——饶——饶命!”小地痞虽然没有杀过人,却不代表他没见过杀过人的人,摩崖的眼神告诉他:对于摩崖来说,要借宿他的性命就像是碾死一只蚂蚁一般不足为惜。 “二哥!你快放开他!”摩崖要杀人?就因为那人将他围在了小巷子里?他不是还好好的吗,何必要用杀人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这不是她认识的摩崖,这样的摩崖绝不是她的二哥! 也许是因为红妆的声音太过激动,摩崖顿时僵住了,手一松,那小地痞便软趴趴的跌坐在地上。 “多谢女侠不杀之恩。小的将今日抢的银钱都留给女侠,算是小的的一点心意。日后小的再遇到女侠,你要小的做什么都可以!”小地痞一边掏银子一边向红妆磕头,磕完头便立即跑开了。 这小子倒还挺知恩图报。见到地上白晃晃的银子,红妆立即开始想象自己拿着这些银子去城里最好的酒楼里大吃一顿的场景。一想到那些好吃的,她的口水就直往地上掉。 “走吧。”雪名看到了地上没头的鸽子,立即用玉扇挡在了口鼻前,一手拉住红妆的胳膊,想要带她离开这个充斥着血腥味的地方。 红妆却推开了他,捡起地上的银子,野兔似的狂奔出了小巷。 “你说过你要带她去仙界,为何又要送她回家?”摩崖挥了挥手,一道火光立即吞噬了地上的鸽子,不一会儿那鸽子和地上的血迹就变成了灰烬,随着风消散在空气中。 “送她回家自然是为了去向她的父母提亲。”雪名依旧用玉扇当口鼻,慢悠悠的朝巷口走去。 摩崖也默默的跟在他身后,他之所以沉默不是因为雪名要娶红妆而黯然神伤,而是因为他实在想不通,这个“提亲”是什么意思? 让银子生出更多银子 摩崖也默默的跟在他身后,他之所以沉默不是因为雪名要娶红妆而黯然神伤,而是因为他实在想不通,这个“提亲”是什么意思? 摩崖仔细琢磨着这两个字眼,却怎么都想不通,但是他不会去问红妆,也不会问雪名。要找到了红妆的父母,一切不就都清楚了? 想通了这个问题,摩崖正要长舒一口气,却看到了红妆那贼眉鼠眼的笑脸。一般来说,当红妆对他和雪名露出这样的笑容的时候,她的脑子里一定在酝酿一个极其邪恶的计划。 “小妹,可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雪名摇着玉扇走到红妆身后,漫不经心的问道。 “喏,看到那里的那面旗帜了没?”红妆指了指街对面的那面蓝边白底的,写着一个大大的“赌”字的旗帜,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深。 “那是什么?”雪名饶有趣味的看着那面旗,赌字他是认识的,自然也知道那是什么意思。而他家小妹居然对那种地方如此感兴趣,这倒让他对她的目的更感兴趣了。 “当然是让这些银子生出更多的银子来啊。这可是最来钱的方式了!走吧,今天我就带大哥二哥去赌庄溜达溜达。” 红妆整了整衣衫,拢了拢那一头短发,兴致勃勃的朝赌庄门口走去。 三个人刚刚走到门口就被两个穿着玄色衣服,绑着高高的绑腿的两位壮汉拦住了:“三位且留步!” 两人为壮汉板着脸却说着恭敬的话语,让红妆也不好生气,只能静下心来跟他们讲理。 “两位大哥,都是来赌的,为什么要拦住我们三个?难道是觉得我们没钱,赌不起?”红妆捋了捋耳边的头发,似笑非笑的看着两位壮汉。 奈何两位壮汉根本不为所动,依旧一动不动的挡在红妆面前。 “喂!你们为什么拦住我们?好歹也给我们一个解释啊?”两位壮汉默不作声让红妆顿时炸毛了,那股子泼辣劲儿又上来了。 在她的一阵怒斥之后,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其中不乏有很多斥责她一介女流却在赌庄外闹事的人,却也有人她这个人颇感好奇。 “这么多人都看着呢,你们两个若是不给姑奶奶解释解释到底为什么拦住我们,日后的生意也不会好做吧?”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她就可以感染他们,让他们一起斥责两位壮汉,但是,她的小算盘可是打错了。 因为她现在是在赌庄门口,一赌倾家荡产,再赌小命完蛋,千古以来人们对赌都是深恶痛绝的。她这么做只会为自己招来骂声。 “小姑娘,你还是回去吧!” “对啊,姑娘,这里是赌庄,不是你应该进去的地方。” 周围人开始劝奉红妆不要进去,但是渐渐地,也有人开始意识到她是真的想要进去赌,便纷纷骂起她来。 “这位姑娘年纪轻轻却沉迷赌庄,又喜着奇装异服,必不是良家女儿!” 骂完之后那些周围围观的人就都散了,红妆的小算盘是不能如意了。但是她还是想要进去,绞尽脑汁也找不到方法的她只能把求助的眼神投给了雪名。 略尽地主之谊 骂完之后那些周围围观的人就都散了,红妆的小算盘是不能如意了。ylsoo但是她还是想要进去,绞尽脑汁也找不到方法的她只能把求助的眼神投给了雪名。 雪名却不急不缓的摇着玉扇,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看着她。 她本想让摩崖想想办法,但是,之前摩崖差点掐死小地痞的场景还恍若眼前,她实在不敢求他帮忙。所以啊,她还得从两位守门的壮汉身上下手。 “两位大哥,就让我进去吧,我就进去一小会儿,行不行?”红妆一边说着客套话,一边将手中的一锭银元宝塞到一位壮汉的手里。 谁知道两位大哥直接收了钱却还是不放她进去。 拿了她的钱居然还想不做事,红妆立马怒了。也不管自己并不是他们的对手就上前揪住两人的衣襟。 其实她也不是真的什么都没想,她只是下意识的觉得:她做了任何事都有雪名和摩崖来善后,他们不会放任两位壮汉欺负她却不管不顾的! 只是嘛,她果真想多了,雪名并没有打算替她解难,甚至还拦住了要来帮忙的摩崖。 “把我的钱还给我!”虽然雪名没有动作,但是她都已经抓住两位大哥的衣襟了,这时候放手不就显得她太窝囊了?于是乎,某女只能大着胆子怒逼两人还钱。 她自然是要不回钱来的,但是两位大哥是好人,没有和她多计较,所以三人就这么尴尬的站在赌庄门口。 “啪!啪啪!啪啪啪!”三人僵持了约摸一盏茶的时间,周围看戏的人都已经散尽,偏偏此时有人一边鼓着掌一边走向了僵持的三人。 “姑娘真是好气概,真是令在下佩服得五体投地。”来人一身扎眼的红衣,腰间的佩玉却令人移不开眼睛。看那玉的成色就知来人绝非常人,必然是非官即富。 “你是什么东西?”一个大老爷们儿居然敢穿她最爱的红色,居然还穿出了她所不能呈现的妖娆,红妆对他的第一映像便只有简单的两个字——厌恶! “在下……” “是哪家小姐如此没眼力劲儿,冒犯了二王爷,岂是你个黄毛丫头所能担待的?!”远远的就看到了二王爷珞景的身影,赌庄掌柜立即亲自出来迎接,那满脸的谄媚让红妆忍不住恶心了一番。 “诶!李掌柜这是做什么,本王不是说过在外面行事不要太过张扬吗?”珞景白了李掌柜一眼,这才伸手掰开了还揪着两位壮汉的红妆。 “本王珞景,乃是这陲陌城的城主,今日既与姑娘有缘,就让本王略尽地主之谊,请姑娘于忘仙楼一坐,如何?” 珞景朝愣在原地打量他的红妆揖了揖手,做出了请的姿势,这让红妆推辞也不是,答应更加是不愿意了。 若说是其他商人对珞景点头哈腰的倒也罢了,为什么赌庄的掌柜会对他如此恭敬,想必他也不是什么好官吧。 这样的人居然初次见她就要请她吃饭,其中必然有大问题! 心怀鬼胎 这样的人居然初次见她就要请她吃饭,其中必然有大问题! “王爷好意小女子本不应该拒绝,奈何方才与大哥二哥已经吃了午饭,就不浪费二王爷的金财了。ylsoo”红妆恭恭敬敬的行了个屈膝礼,一席话也堵得珞景无法再继续说下去。 当然,能让他噤口的主要的是,红妆说她的大哥二哥也在,必然就是他身后那两位了。他虽是陲陌城的城主,想要做什么便做什么。但其中黑衣的摩崖一看就不是善类,他虽未听说过这人,却不得不对摩崖多留一个心眼。 “原来两位哥哥也在,本王真是眼拙,竟没有认出两位来。不过,今日既与三位有缘相识,不如由本王做东,带三位在这陲陌城欣赏一番。” 虽然要提防着摩崖但是对于红妆这位大美女,珞景是绝不会轻易放弃的。而且,那两位不过是她的大哥二哥,又不是竞争对手,他何不讨好两人,让他们在红妆面前说说好话,到时候,美人可就唾手可得了! 打定了主意,珞景立即唤来小厮,打发小厮去茶楼包下了场子,打算让红妆等人,先听听说书人口中的陲陌城,也可借此机会留三人到天黑,到时候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请三人去他的府上休息一夜。 只要红妆到了他的王府,就难以逃脱他的魔掌了。等他让生米煮成了熟饭,红妆这位大美人儿就是他的了。 想到可以得到红妆这样的美人儿,珞景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看他这神情就知道他没安好心。红妆不禁觉得气愤这样的人做了城主,想必城里的稍标致一点儿的良家女儿都要被他糟蹋了吧。 既然犯到她手里来了,她就帮这陲陌城的姐妹们好好报仇,出出气! “王爷的好意小女子真真不敢再推脱了。大哥,二哥,咱们就姑且和王爷走这一遭吧!”红妆朝雪名挤了挤眼睛,雪名自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但摩崖却不明白了,珞景不怀好意他自然看得出来毕竟大家都是男人嘛。但是,红妆平日里挺机灵的一人儿,今日怎么就看不出珞景的花花心思?就连雪名也跟着瞎起哄。也罢,雪名不管,他可要管。 奈何他正要阻止红妆,雪名却强拉着他跟上了已经走出了好几步远的红妆。 “我说二弟啊,小妹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傻,她现在心里指不定有什么坏主意呢,你就别太操心了。”雪名一手拉着摩崖的胳膊弯,一手用玉扇遮住了那张迷死人的俊脸,温厚低沉的笑声却还是从玉扇的缝隙间流到空气中,引来周围不少女人的注意。 “谁是你二弟?本尊从不曾有兄弟姐妹。”摩崖极其的不爽啊,雪名凭什么总是一副很了解他的心思的样子?搞得他好像一点儿心思也藏不住似的。 “哟,你这话可不对了,就算你不承认本仙这个大哥,小妹你总是要认的吧。”雪名这张嘴啊,从来都不会放过摩崖的。这不,两人又一次斗起嘴来。 他们倒是斗嘴斗得舒服,愣是没一人注意到珞景那王八羔子的咸猪手已经跃跃欲试了。 后悔了 他们倒是斗嘴斗得舒服,愣是没一人注意到珞景那王八羔子的咸猪手已经蠢蠢欲动了。ylsoo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姑娘,你我也算是相识了,本王已自报家门,却不知道是否有幸一闻姑娘芳名?”珞景热情的跟红妆搭讪,那咸猪手也熟练的朝着红妆的细腰去了,只差一寸,他就可以抱得软玉在怀了。 但因为珞景太激动,所以全身的温度开始升高,一阵阵热气从他的手掌逼出,直扑到红妆的后腰,红妆立即意识到他想要吃她的豆腐。 “小女子拙名恐污了王爷金耳,不说也罢。”她只往旁边挪了一步,一个转身面向珞景,又屈膝朝他拜了一拜,终于顺利的从他的怀抱所能及的范围里逃了出来。 “姑娘既不愿说,本王也就不多问。”珞景一边尴尬的收回落空的手臂,一边说着。他的话尚未说完,就有两道凛凛的目光盯上了他,让他惊出了一身冷汗。 待他回身看着后面跟来的摩崖和雪名时,红妆才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安抚那颗快要跳出嗓子眼儿的小心脏。 唉呀妈呀,差一点就要被那个贱男占便宜了。该死的摩崖和雪名,居然也不帮她照看着,她真要是被占便宜了,她非剁了他们三个男人不可! “小妹,日头毒,我们还是找个地方歇歇吧。”摩崖一路顶着珞景略带惊慌的目光走到红妆身后,冰冷的语气竟不像是在询问红妆的意见,而是逼她必须离开珞景,找一个安全的地方休息。 听到摩崖命令式的话,红妆倒没有发表意见,毕竟此时她又有点后悔了,因为她并不知道珞景的底细,若是一时冲动的要帮陲陌城的姐妹出气,反被珞景占了便宜该怎么办? 出门在外啊,还是少管闲事比较好! 红妆没有反驳就证明她是赞同的,所以摩崖立即兴奋的要请她进旁边的一家客栈,珞景那厮却不愿轻易放弃:“说得也是,此时日头毒,千万别晒坏了姑娘。三位既然没别的去处,不如就去本王王府稍作休息?” “在下代小妹二弟多谢王爷盛情相邀了!”摩崖本打算开口拒绝,雪名却急急忙忙的应了下来,气得他一股怒火直往头顶蹿。 不只是他,就连红妆也有些不乐意了。刚才是她机灵,又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她自然容易躲过珞景的咸猪手。这要是进了他的王府,她再怎么逃都逃不出他的魔掌吧! 而从赌庄到这一路的事情她算是明白了,遇到事情摩崖和雪名都是不会帮她的,甚至还像是看好戏的人一样在一旁围观。所以啊,她是不会允许雪名为了满足自己看戏的需求就将她往火坑里推的! “谁说我们没处去了?我们有远亲在这里,此次前来便是来探亲的。大哥若是想要去王府走那便跟王爷去吧。我和二哥去亲戚家里等你。”红妆瞥了雪名一眼,也不管珞景脸上是什么表情便拉着摩崖的手朝赌庄的方向往回走去。 被跟踪 “谁说我们没处去了?我们有远亲在这里,此次前来便是来探亲的。ylsoo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大哥若是想要去王府走那便跟王爷去吧。我和二哥去亲戚家里等你。”红妆瞥了雪名一眼,也不管珞景脸上是什么表情便拉着摩崖的手朝赌庄的方向往回走去。 “实在对不住,小妹她除了脾气不好,其他方面都挺好的,还请王爷见谅。”雪名朝珞景揖了揖手,一脸无奈的去追红妆和摩崖。 “无妨!无妨!”美人儿走了,珞景哪里还有心思听雪名在说什么,一双眼直勾勾的望着远去的那一抹娇小的红色身影。 等雪名走远了之后,他才收回目光,阴沉着脸招来了身着便装隐藏在人群中的暗卫,示意他们去跟着红妆三人。 这些暗卫自然瞒不过摩崖和雪名的法眼。但这光天化日之下,实在不还动手,便只能任由那些暗卫跟着他们,直到他们走进一家客栈。 等嚷嚷着要睡午觉的红妆真的熟睡之后,两人才走出客栈,朝着正假装成路人守在客栈门口几位暗卫走去。 暗卫共有三人,雪名看了摩崖一眼,便与他分开,将其中一个正在卖风车玩物的摊位前的暗卫拖进了摊位后面的小巷子里。 摩崖叹了一口气,慢悠悠的朝正坐在客栈对面的檐下石阶上假装在喝酒的两人走去。 “两位是在等本尊?”摩崖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人,光是冰冷的语气和嗜血的目光就够那两位暗卫吓得屁滚尿流了。 “我们兄弟与大侠素不相识,想必是大侠错认人了吧!”当然,人家两位可是二皇子从皇城带来的暗卫,也不是无能之辈,虽然被发现了却还是要死扛着,毕竟他们不能暴露了自家主子不是? “原来是本尊认错人了……吗?”摩崖的语气有点怪异,行为也是出其不意。只见两位暗卫还没来得及点头,他的两只手已经摁在了两人的脑袋上,然后,“砰”的一声,两颗脑袋就撞在了一起,再然后两人就头破血流的昏了过去。 “嘁!”摩崖不屑的看了看对面的小巷子,在周围好事的人前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前,他先将这两个暗卫像拎兔子一样拎到了小巷子里。 “接下来要怎么办?”虽然不乐意,但是摩崖还是无奈的问了一句,谁让他对人界事情是一丁点儿也不了解呢。 “我已经找到王府在哪儿,现在只要把他们送回去就好。只要小妹醒来,我们就立即离开这里。”雪名用手帕擦了擦手,将擦了手的手帕丢到了正一脸微笑的躺在地上的哪一位暗卫脸上。 摩崖没有再答话,只等着雪名带路,等他们处理了这三个就赶紧带红妆离开。什么狗屁的二王爷珞景,最好不要再出现,否则他非剥了他的皮,喝了他的血不可! 雪名似乎看出了摩崖的心思,一边施法让地上的暗卫隐藏到结界之中,一边打趣起摩崖来:“刚才那人虽是中了本仙的安息香而安然的昏死过去,但这安息香还有降火气开火郁的功效,左右本仙已经拿了出来,不如给你也用一点?” 无视掉雪名的取笑,摩崖咬牙切齿的将手中的两人封进了自己的隐身结界之中,一眨眼便消失在空气中。 冤枉 无视掉雪名的取笑,摩崖咬牙切齿的将手中的两人封进了自己的隐身结界之中,一眨眼便消失在空气中。br/> “今日怎么不反驳本仙了?”雪名摇了摇头,施法御风隐入云层之中,快速去往珞景的王府。 两人以极快的速度潜入王府,趁着珞景出门办事的空当将晕死过去的暗卫放进了他的书房。 办完这些事情,时辰已经过去约摸半个时辰,想必红妆也睡醒了,两人便又马不停蹄的赶回客栈。可怜刚刚醒来的红妆还没有弄清楚发生了什么就被两人拽着胳膊拉出了客栈,拉到了城门外的护城河边。 “本姑娘睡得正香呢,你们这是做什么?疯了吗?!疯了就去看病!”眼看着急匆匆的两人就要拉着她朝护城河扑去,红妆这才急忙挣开了两人,待她站定,转身就开始数落起两人来。 本是为了她着想才急着带她离开这该死的陲陌城,现在却被她骂了一顿,雪名和摩崖也只能默默的认了,还想着如果能解释清楚就没事了。 但是,他们实在不了解某些人死要面子的个性,如果让她知道她冤枉了两人,就算的确是她的错她也会死不承认的,到时候事情反而会更糟糕。 这不,还不等雪名解释清楚,红妆已经从他的话里了解了事情的大概缘由,也意识到自己错骂了两人。但是呢,这么多人看着呢,让她怎么好意思承认自己错了嘛。 “别以为我会相信你们是真的为了我才急着离开,如果你们真的为我着想,刚才我差点被那个昏庸的王爷上下其手的时候你们怎么不站出来帮我?嘁!一定是你们自己招惹了他,以后再遇到他可别说我们认识啊,我可不想被牵连!” 红妆一口气说完了这些话就大步走上了不知道通向哪里的官道上,完全不给身后的两人留任何的反驳的机会。 雪名先一步反应过来,知道红妆是在给她自己找台阶下,自然没有再说什么。可是摩崖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一边去追红妆两人,还一边埋怨着:明明之前红妆自己就已经给珞景介绍说他们是她的大哥二哥,如今再说不认识也不可能了吧。 雪名追上来时什么都没有说,红妆也就松了一口气,再加上她穿越之前就喜欢宅,体力实在不咋地,走了几步就开始喘上了,正想顺势让雪名去弄一辆马车来,谁知道追上的摩崖却还一个劲儿的埋怨着。 “你已经蠢到无可救药了!”想好的台词还没说出口,骂人的话却先脱口而出,让红妆和摩崖都有些尴尬。但是呢,红妆却厚着脸皮,只当自己没有在骂摩崖,还面不改色的拉着雪名的胳膊求他解决马车的事情。 摩崖今天已经莫名其妙的被骂了好几次了,他可是堂堂魔界太子,三界翘楚啊!居然被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女人骂着玩儿,真是丢脸丢大发了。 这越纠结吧他的火气就越大,又看到红妆那么亲昵的拉着雪名的胳膊,心里越发的不好受。可是他又不想对红妆发火,于是乎,他就只能再一次消失在两人身后,默默的去找发泄的方法。 危险 这越纠结吧他的火气就越大,又看到红妆那么亲昵的拉着雪名的胳膊,心里越发的不好受。是他又不想对红妆发火,于是乎,他就只能再一次消失在两人身后,默默的去找发泄的方法。 摩崖离开了,雪名也因为马车的事情暂时离开了红妆,实在无事可做的红妆只能在路边东张西望。这一望就望到了路边的一座山上成片的红彤彤的果子,虽然知道野外的东西都是越鲜艳就越是危险,但红妆这个大吃货,还是秉着“吃到死,死也是为了吃”的观点欣然朝那座山头狂奔而去。 红妆来到那片果树下时,雪名也已经到达了马市,用之前那个地痞留下的银两买好了马车。生闷气的摩崖也找到了发泄的地方,那就是红妆所在的那片山头。只是,摩崖在山的另一边,那里满是荒草,正好给他削着发泄发泄。 红妆看到的那片果树正是莲雾,这东西她以前就吃过,所以很确定它没有毒。既然没毒,她自然要吃个痛快。挑了一颗结满了红彤彤的莲雾的大树,红妆伸手摘下一颗最大的果子,用袖口擦了擦就要往嘴里送。 那饱满多汁的莲雾就要碰到她的嘴唇了,她脚下的果树却被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怪力撼动,因为果树摇晃得太厉害,红妆生生的被甩了下来。 她一边揉着摔疼了的地方,一边四处张望,并没有发现任何可能作怪的人,唯一剩下的可能就是地震了! 不过嘛,她才刚刚来到这个地方,果子都还没来得及吃上一口,怎么能被地震吓跑呢?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红妆再一次爬上了一株矮一点的果树,也不在乎会不会有余震就开始大快朵颐。 吃饱了自然要舒舒服服的坐在原地休息休息,所以红妆并没有下树,挑了一根粗壮的树枝就开始呼呼大睡起来。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吵醒了她,等她再睁开眼,就看到离这片果树不远的地方有黑衣人在打斗。 再一仔细看,才发现是摩崖正在赤手空拳、单枪匹马的和一群黑衣人打斗。 因为之前摩崖因为一点小事就想要杀了那个地痞,如今又见他和一群人打斗,红妆的大脑开始飞快的运转,什么摩崖是杀手或者是某个杀手组织的头目的想法层出不穷。 但经过一番思考,她只确定了一点,那就是摩崖一定是个危险人物,有些事情她最好是不知道。幸好她所在的果树虽然矮却很茂密,那些人应该是不会发现她的。 为了不和这些危险的事情扯上关系,她索性闭上眼睛继续呼呼大睡起来。 等她再次醒来时她已经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上了。 “喂!我和摩崖没什么关系,你们不要误会了,我们真的没什么关系,你们赶紧放了我,我妈还等着我回家吃饭呢!” 红妆的第一反应是她还是被发现了,还被那群黑衣人给劫持了。当她大吼大叫之后外面的人还是没什么反应,她就更加觉得自己是被劫持了。 也许是那些人觉得她和摩崖有关系,就想用她当人质来威胁摩崖。可是摩崖那么绝情,把这些人逼急了,她一定会被撕票的! 骂不离,打不弃 也许是那些人觉得她和摩崖有关系,就想用她当人质来威胁摩崖。ylsoo是摩崖那么绝情,把这些人逼急了,她一定会被撕票的! 无论如何,她一定要证明她和摩崖是没有关系,免得小命不保。 “那个,我知道你们和摩崖有仇,我和他也有仇。他每天都板桌一张脸,就像是我欠了他一万两黄金不还一样。还有啊,他这个人,又凶又恐怖。我这么温柔善良的良家女子是不可能跟他关系好的。所以你们还是赶紧放了我,趁他没有逃远快去找他吧!” 马车里,红妆努力的用尽她所能想到的言辞来撇清她和摩崖的关系,这话听在正在赶车的某人耳里着实不是滋味,他一起之下狠狠的抽了前面的拉车的白马一鞭子,马儿受了惊疾驰起来。 本来马车就很颠簸,马匹疾驰起来马车就晃得更厉害了。红妆还以为是自己的话惹到了外面的人,吓得三魂七魄都飞走了一半。但剩下的半条命都是鲁莽不怕死的马大哈,所以等到马儿安静下来之后,她又开始喋喋不休的骂起外面的人和摩崖来。 “噗!”听到红妆变着法子骂摩崖,雪名终究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听出是他的声音,红妆还是没有意识到摩崖也在,依旧不停的埋怨着,也把摩崖和黑衣人打斗的事情全都告诉了雪名。 等她停下来之后摩崖才终于咳嗽了一声。这下可好了,自己居然当着别人的面骂了他那么久,红妆囧的满脸通红,正好又说得口渴了,就静静的坐在马车里不敢再出声。 她不说话,摩崖和雪名这对宿敌自然也不会说话。这一路上和着鸟语虫鸣,就着马蹄不停落下的哒哒声,她又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听出马车里的呼吸声渐趋平稳,雪名想到这应该是红妆已经睡着了,便开口跟摩崖说起话来:“她说的打斗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那个王爷派来了追兵?” “本尊已经打发了他们。以后最好不要再丢下她一个人,这个叫珞景的王爷看似无能,却也不是简单人物,还是小心为妙。” 没有转头,语气也没有波澜,摩崖就这么平平静静却又威严十足的说着话,雪名却根本没有在听。 “本尊说的话你要记住了!”他本也没打算让雪名一个人照顾红妆的安危,但既然红妆喜欢雪名,如果雪名挺身保护她,她一定会很高兴吧。所以他就姑且半求半命令的把红妆的安危交给雪名。 但是呢,雪名依旧没有听他的说的话。即使听了也会因为不满于他的命令般的语气而拒绝这样作吧。 摩崖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这事儿还得他亲自上阵。他相信,继他在山坡上解决的那一批黑衣人之后一定还会有更多的黑衣人,虽然刚刚还被她骂了那么久,但是他决不能再因为吃错赌气生闷气什么的而离开她半步,他要护她周全。 下定了决心,摩崖又激动得挥了一鞭子,马车便又一次快速的飞驰起来,直到他们到达洵城马车才停下来。 洵城比陲陌城热闹多了,城里的人也都安居乐业,想必此处也是个富足之地,而这座城的城主应该也是个公正廉明、受人敬戴的好官。 这是怎么了? 洵城比陲陌城热闹多了,城里的人也都安居乐业,想必此处也是个富足之地,而这座城的城主应该也是个公正廉明、受人敬戴的好官。ylsoo “这是到哪儿了?”摩崖赶着马车四处寻找可以落脚的客栈时,醒过来的红妆突然掀开了帘子,冷不丁的问了这么一句。 之前她还在马车里骂他骂的那么欢,现在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若无其事的坐到他旁边。摩崖只能默默的摇摇头,之前的事情就姑且这样过去了。 摩崖不回答,红妆仍旧装傻似的继续说话:“大哥呢?是给我买好吃的去了吗?哎呀妈呀,还是大哥知道体贴人。” 这时候说什么不好,非得要说雪名知道体贴人什么的,这是在指桑骂槐的说摩崖不知道体贴人?摩崖心里憋屈啊,可是雪名说是去会会老熟人就把他和红妆丢下了,他此时又不能离开红妆半步,所有的怨气都只能憋回体内。 再说,他也不忍心破坏了红妆对雪名的美好期待,只能隐瞒了实情。害怕自己会说漏嘴,他仍旧不开口说话,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着。 找遍了洵城的大半部分,两人才终于找到了一家仅剩一间客房的客栈。将马车交给小二之后,两人就默默的跟着掌柜的去客房。 等红妆先一步踏进房间之后,摩崖立即打发了掌柜的,静静的伫立在门口,听着屋内某人弄出的各种声音,之前憋屈的心莫名的就变得轻松起来。 “来了!来了!大家快出去看啊!”楼下,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顷刻之间客栈内的人都纷纷涌向街道,响动之大,竟可以用震天撼地来形容了。 “二哥,这是怎么了?”之前在山头上被一股怪力从树上摇了下来,她就判断那是地震,只是后来发生的事情让她忽略了这件事。 此时这些人这么急匆匆的涌出客栈,她才想起这个严肃的问题。毕竟若真的是地震了,他们最好赶紧离开这房屋密集的城镇,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过这场地震才行。 “我也不知道。”摩崖皱着眉头,眼神变得虚无,似是在凝神思考什么。红妆也不敢在说什么免得惹怒了他,他就会新仇旧账一起算,她的小命儿可不够他折腾的。 两人之间又是一阵沉默,然后就听到窗外街道上喧嚣的人声霎时安静了下来,再接着就是一阵很有节奏的马蹄声,待马蹄声远去,人群又纷纷涌回原处。 这整个过程比起人群涌向街道的时候安静了许多,安静得红妆的好奇心又上来了。 刚才的马蹄声绝不是一匹马发出来的,那么多马能发出那么整齐的声音,必然是训练有素。这些马匹的主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竟能引得百姓纷纷涌向街头只为目送他远去? 难不成,是这洵城的城主? “二哥,我们出去走走吧。”这些事情就像是挠着她心脏的猫爪,不弄明白她会睡不着觉的。 “不行!”红妆都从马蹄声听出了异样,摩崖自然也想到了。但是他却不觉得这人是洵城的城主,他只当是二王爷珞景知道了他们的行踪,特地来这里寻仇的,所以他绝不会再让红妆暴露在那人的眼皮子底下! 担心 “不行!”红妆都从马蹄声听出了异样,摩崖自然也想到了。是他却不觉得这人是洵城的城主,他只当是二王爷珞景知道了他们的行踪,特地来这里寻仇的,所以他绝不会再让红妆暴露在那人的眼皮子底下! 她不过是说要出去走走而已,摩崖不同意就不同意,用得着用那么凶的语气对她说话吗?不过呢,她下午的时候也得罪了他,这件事她就不追究了,两人之间就算是了扯平了。 虽然现在她什么都不知道,但待会儿雪名回来了自然能带来消息的。退一步来说,就算是雪名不告诉她,她可是在人流量很大的客栈啊,这么轰动的事情能没人讨论吗? “好好好,我就在这里待着,你去让小二给我准备饭菜,可以吗?”她姑且暂时不问了,等她填饱了肚子再问不也迟嘛。 “你最好别耍花样,否则我……”红妆是个古灵精怪的人,摩崖自然担心她趁着他下楼去找小二的空当偷偷溜出去。想要恐吓她不要出去,却又找不到言辞,最后只能默默的用法术封住了房门才提心吊胆的下楼去。 听到外面哒哒的下楼的声音,红妆才松了一口气。刚才摩崖是想威胁她来着吧,他到底想要用什么来威胁她呢?她想来想去终究没能找出一个合理的答案。 “小妹?小妹,你在吗?刚才外面……”摩崖点好菜并让小二送到房间这才急匆匆的上楼,还没走到房门口,就听到雪名在使劲儿的敲门。 再听到雪名说到“外面”二字,他立即冲过去捂住了雪名的嘴,在楼下大厅里众人的注目之下将雪名拖出了客栈。 今天摩崖莫名其妙的丢下他和红妆两人,现在又这么神叨叨的阻止他去见红妆,行为着实太过古怪,雪名不得不问上一问:“你这是做什么?” 两人走到河边,任清冷的月光洒在两人肩上,沉默了许久的摩崖才终于开口说话了:“你刚才想要给她说什么?” “不管你说什么,我只希望你不要让她知道那个狗屁王爷在追杀我们的事情,也不能让她对古怪的事情产生兴趣,免得她的行踪被人发现。” 雪名正想要开口,摩崖又噼噼啪啪的丢出一大段话,这话说得他都没有心思再解释他到底要给红妆说什么了。 “你会不会太过担心她了?她又不是傻子,被人追杀还能看不出来?”雪名从袖间抽出他的玉扇,一边摇着一边走到摩崖前面,对着铺满月光的河水平静的说着话,脸上的笑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今天红妆看到他和黑衣人打斗,却觉得是他招惹了别人。那些黑衣人明明是出现在她周围的,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处于危险之中,摩崖能不担心吗? 这个雪名,口口声声说要带她去仙界,却从来不见他担心红妆的安危,他不得不怀疑:“雪名,你真的爱她吗?” 雪名正想着他要不要添油加醋的说点什么好让摩崖吃吃醋,谁知道摩崖却问出这么一个问题。 说起来,他爱红妆吗?一开始他是觉得这个姑娘应该蛮有意思,现在他感兴趣的只是想看红妆这个低情商的人怎么折磨摩崖而已吧,所以他不算是爱她的吧。 留下 说起来,他爱红妆吗?一开始他是觉得这个姑娘应该蛮有意思,现在他感兴趣的只是想看红妆这个低情商的人怎么折磨摩崖而已吧,所以他不算是爱她的吧。ylsoobr/> “本仙,自然,爱。”良久,雪名终究还是撒了谎。毕竟现在红妆并没有说她爱他,所以他之前用来威胁摩崖的筹码有很大的不确定性。 他必须趁着红妆还没有这方面的想法的时候将她和他是两情相悦的想法深深的植入摩崖的脑海,只要他不停的这样告诉摩崖,就算是日后红妆有了喜欢的人,摩崖也会对他的谎言深信不疑。 这样,他的仙界才有可能有一段很长时期的安定。当然,在此期间,他也得提高自己的能力,否则日后摩崖识破了谎言,他依旧不能守住仙界。 正因如此,他今日才去和他的老友,也是他的师傅会面。那位圣人目前正隐居与洵城东面的隐雾山中,他此番去找那位圣人,也得到了一些让自己能力提高的方法。 但是他还需要那人长期的指导,所以他得找借口让红妆等人留在洵城。 “那就好。目前珞景正在追杀我们,你一定要护她周全。”摩崖突然转身,脸色严肃的看着雪名,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难得的,雪名并没有反驳他:“这个自然。” “不过,本仙有一个提议,不知道太子是否愿意听本仙细细道来。”雪名向前走了一步,走到了摩崖前面,再往前一步就是映着月光的河水了。 摩崖没有赞同,也没有反驳,只沉默的看着水里的月亮。雪名的灵力虽比不过他,但是雪名的智力却不是他可以比拟的。 对于雪名的任何策略,他一直都很是欣赏。只是碍于面子问题,他从来都不会明确的表示出来。 “本仙觉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虽然摩崖没说话,雪名依旧自顾自的说起他的想法来。 是的,他既然决定了要留下来提高自己的能力,自然会想到一个没有破绽的说法来劝服摩崖。至于红妆嘛,只要他随便一忽悠,她哪有不上当的? “你什么意思?”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摩崖是懂得的,只是雪名这时候说这种话,莫非是要让他们留在洵城?摩崖不是说要找到红妆的家乡,然后向她的父母提亲吗? 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雪名回身看着摩崖,看出了他的疑惑和犹豫,为了说服摩崖,他只能再下猛药:“本仙希望太子能明白:本仙也与太子一样,都是为了小妹的安全着想。” 雪名的玉扇掩住了他的大半张脸,摩崖并不能看清他的表情,却隐隐觉得有一丝不对劲。 但是,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对劲。而且,雪名说的也并非没有道理。几经思量,他郑重的点了点头:“留下就留下,但是留下之后要怎么生存下去,你也必须想出一个万全之策。” “本仙自然会想好日后的安排,毕竟本仙也不舍得让小妹饿肚子。”雪名收起了玉扇,眉梢里尽带喜色。 果然,他还是心怀鬼胎的吧!看着雪名远去的身影,摩崖暗自握紧了拳头。 不经思考的决定 果然,他还是心怀鬼胎的吧!看着雪名远去的身影,摩崖暗自握紧了拳头。br/> 但目前他也想不出雪名的提议对三人有什么坏处,他就姑且静观其变,再以静制动! 跟随雪名回到客栈时,用托盘端着四菜一汤的小二正满脸担忧的在红妆房钱跺脚,掌柜的也后他们一步来到客房门前。 “掌柜的,这,这房门打不开……”小二的声音渐渐的没了底气,虽然这道门出问题并不是他的过错,但是难保他们掌柜的不会把责任推到他身上。 听见小二这样说,摩崖才想起自己在房门上施了法。掌柜的正要亲身去试一试是否真的打不开门,他才偷偷的动了动手指,将门上的束缚之术除去。 “这不是开了吗?你是怎么做事的?”掌柜的也不曾想门会被推开,所以开门的瞬间身体也略微的朝前倾去。还有客人看着呢,他差点就摔个狗啃屎,羞恼的他只能拿小二出气。 小二一边唯唯诺诺的道歉一边将托盘里的食物送进屋子,最后在掌柜的责骂声中消失在下楼的木梯上。 掌柜的在尴尬的向屋里的三人道歉之后也腆着肚子快速的走开了,屋子里只剩下沉默的三人。 雪名一直沉默的站在窗边,没有任何迹象表明他要谈论留在洵城的事情。 摩崖本觉得他心怀鬼胎,所以这种事情自然是能早点定下来就早点定下来,他便代替雪名先开口谈论起这件事情:“小妹啊,大哥想要暂时留在这里,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好啊!”红妆吃饱喝足了,拿起桌边的毛巾擦着嘴,几乎是不经任何思考就将做出了这么重要的决定。 这不带思考的决定是不是说明了她对雪名的信任和崇拜?他说什么对她来说都是对的吧。这样一想,摩崖还真觉得汗颜,他才是那个称霸三界的人,却连一个女子的信任和崇拜都得不到,真是失败啊! “这里山好水好人也好,留下来也不错啊。”其实,某女想说的是,这里一家普通的客栈里的饭菜都这么好吃,一定还有更多的美味在等着她吧,不留下来真是对不起她那个名为“吃货”的封号。 摩崖的额头上飘过几根黑线,红妆那点小心思他还是明白的。还有,他果然没有猜错,这丫头,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招惹了一个不好惹的人物吧! “既然小妹也同意,这事就这么定下了。这之后的事情我会安排好的,二弟和小妹这几日就安心的在城里游玩吧。”一直没说话的雪名突然转过身来,脸上暖人的笑意真让人恶心。 摩崖默默的压制住恶心的感觉,缓步踏出房门:“时间不早了,小妹早些休息吧。” “是啊,小妹早些休息,大哥也出去了。”雪名将手中的玉扇放进了袖口里,抬脚正要离开,红妆那双虽然用毛巾擦了一遍却还是留有油渍的双手便拉住了他洁白的衣袖。 奇怪的是,他的衣服并没有被油渍沾染,依旧白的能晃瞎人的眼睛。 “怎么了?”一回头,一微笑,一张俊朗的脸,虽然看了很多次,红妆还是忍不住犯起花痴病来。 雪名的眼睛一直瞟着她留有油渍的手,回过神来的红妆立即尴尬的收回手:“也没什么,只是大哥刚回来的时候似乎是要给我说点什么。” 一个人离开 雪名的眼睛一直瞟着她留有油渍的手,回过神来的红妆立即尴尬的收回手:“也没什么,只是大哥刚回来的时候似乎是要给我说点什么。ylsoo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要说点什么?他想说的都被摩崖说完了啊。雪名一脸迷茫的看着红妆,怎么想也不知道红妆到底是想要他说点什么。又或者说,红妆这丫头对他动心了,又见他对她不错,所以就以为他也有那什么的心思? “咳咳,我……”如果真是红妆对他动心了,仙界的安宁就又多了一重保障,他就姑且从了她算了。 “大哥,刚才外面那么热闹,你一定看到什么了吧。快点说,快点说嘛,刚才二哥都不让人家出去,害得人家什么都不知道……” 雪名犹犹豫豫的不回答,再加上刚才雪名还没说出口就被摩崖拖走了,红妆便以为是摩崖警告雪名不许告诉她这件事。所以啊,某女就开始卖萌起来,她相信像雪名这么绅士又罗曼蒂克的人,一定会被她的卖萌拿下的吧! 但是,一听到红妆想听的是这个,雪名的脸色有那么一瞬间变得有点阴沉,但是他随即又摆出的温暖笑脸完全掩盖了他的不悦。 “二弟也真是的,明知道小妹好奇还不让你出去,真是太可恶了。”先借机损了摩崖一把,雪名才慢悠悠的准备要说重点。 红妆哪里等得下去,在他损摩崖的时候就一个劲儿晃着他的胳膊。 雪名这人爱穿白衣服,自然是有洁癖的,看到红妆指甲缝里残留的油渍,好看的淡蓝色眼眸里不自觉的流露出一丝厌恶。 “刚才的轰动是因为这城里又来了一位王爷。”因为实在受不了红妆的油手,雪名都没有思考就尽快的回答了问题,然后飞快的抽回了手臂,快速的朝门口走去。 只是他刚走了两步就不得不再走回来,因为他一转身就听到某女在那里自言自语:“又来了一位王爷,那就是那狗屁二王爷的兄弟咯。不是一类人不进一家门,这新来的王爷说不定比珞景更那啥呢。哎呀。刚才怎么就答应留下来了,不行,我得去找二哥商量,如果他也想要留下,我就一个人离开算了,这年头,要想安稳还得靠自己啊!” “哎哟,大哥,你怎么在这里?”说走就走,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红妆自然没有注意到雪名根本就没有走远,还回到她身边了,所以她一起身就正好撞到了正俯身看着她的雪名的下巴。 “也好,我就先告诉你吧,我不留在这里了,你爱留下来就一个人留下来吧。”对啊,现在怎么能还赖着两人呢,虽然他们说要陪着她找回记忆,找到家人,但是她在这个世界哪有什么家人啊。 趁着这个机会摆脱两人,免得被两人发现了她的来历才是正经事嘛。 “那什么,我先走了,以后有缘再见吧!”一边说着,红妆就已经开始往门外走。可怜雪名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就已经打开房门,飞一般的下楼去了。 雪名却整了整衣袖才悠闲的走到门口,对隐身到墙壁中的摩崖用事不关己的语气说了一句“你不去追吗?”,但摩崖那傻子就真的追出去了。 还是表白好了 雪名却整了整衣袖才悠闲的走到门口,对隐身到墙壁中的摩崖用事不关己的语气说了一句“你不去追吗?”,但摩崖那傻子就真的追出去了。ylsoou5 “小妹,你去哪儿?”摩崖使用飞行术,一眨眼的功夫就追上了红妆。 虽然飞行一小段距离并没有花费他多大的力气,他却比累得半死的人的呼吸更急促。一般来说都会知道他是太担心红妆的安危,可是红妆不这么想啊。 “二哥?哎呀,你累成这样,难不成果然是那个想占我便宜的狗屁王爷追来了?快快,我们兵分两路,他就不知道该追哪边了。lu5.com” 红妆一边劝摩崖赶紧离开她,一边开始小跑,只待她说完话就要狂奔起来。还好摩崖看出了她的小心思,在她狂奔之前毫不顾忌的抓住了她的手。 “你干什么?快放开我!”她都做好打算要离开两位拜把子的哥哥了,那位王爷又追上来了,他这样抓着她还让不让她逃命了啊! 红妆这么不顾一切的想要逃离他,摩崖这个大魔头的火气噌噌就上来了。看来这些日子里他对她太过包容了啊!居然敢在大街上就敢违背他的意愿,看他怎么收拾她! 红妆正在想方法甩开摩崖的大手,摩崖却突然将她扛上肩,又快步的朝客栈走去。lu5.com这下可好了,任她怎么拍打他的背他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喂喂喂!你是要让我去送死吗?我不就是稍微说了几句你的坏话,你一个大男人,至于这么记仇吗?”看来,下午说他坏话的事儿果然惹火了他吧!没想到他居然是个记仇的男人,她真是看错人了! 现在她打又打不过他,就只能任由他把她扛走了。 既然这样,她就赶紧的为自己祈祷:待会儿被送到珞景面前之后希望他不要急着对她怎么样,最好有个法子多拖一会儿时间,她才能想到逃跑的方法啊! “二弟一出马,果然是无往不胜。”正等在客栈门口的雪名见摩崖扛着红妆回来了,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还听到红妆在碎碎念,他就知道这一次红妆对摩崖的影响又坏了几分吧。 “你……”回到客栈,摩崖的心情也平复了许多。再听到雪名的话,他才想起,之前雪名承认了对红妆的爱,这种时候应该是雪名追出去才对,为什么他有傻逼似的追出去了? 该死啊!真该死!刚才他那么粗暴的对待红妆,红妆又该讨厌他了吧!之前把她关在屋子里不准她出去就已经让她心里不舒服了,这下子他是彻底的被红妆讨厌了吧!这就是雪名让他追出去的目的吧! 雪名还真是用心良苦啊,之前在蝴蝶谷说什么他还有机会,现在却一直做些使得他被红妆讨厌的事情。这奸诈的小人,真是气死他了! 本来他不打算把红妆争取过来的,现在雪名却激起了他的斗志,他偏偏就要把红妆抢到手,看谁拼得过谁! “你……”做好了思想准备,摩崖终于要向雪名开战了,当然,第一要务自然是要让红妆知道他爱她。只是,他还没说出口,雪名却早已不见了。 红妆还在他旁边坐着,雪名会去哪儿?这事儿真是太诡异了! 如果觉得好看,请把本站网址推荐给您的朋友吧!lu5 未能完成的表白 红妆还在他旁边坐着,雪名会去哪儿?这事儿真是太诡异了! 原本他就觉得雪名提议留下来是另有隐情,这才第一天雪名就总是莫名其妙的失踪,日后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他还是带着红妆离开这个奸诈的小人好了! “小妹,我们走吧,我总觉得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好啊,好啊!”弄了半天,原来摩崖并不是想把她送给珞景啊。刚才他之所以那么紧张也是因为担心吧!毕竟她什么都没有说就一溜烟的跑了。 两人本就没什么行李,说走自然就能走。 “二哥,对不起,今天我也不是真心想骂你来着……”摩崖快步朝城门方向走去,红妆只能小跑着追他。日后就剩他们俩个相依为伴了,这战友情谊还得维持好不是。再加上刚才摩崖那么明显的担心,她就姑且低头认个错,以后还是好兄妹嘛! “没关系,你想怎么骂就怎么骂,二哥不怪你,因为……”此时天上月光正好,街上灯火斑斓,气温不冷不热,清风不疾不徐,真真是个表白的好气氛,摩崖就想着索性把自己的心思都说出来算了。 “你们怎么还在外面?刚才有个白衣人跟着你们回到了客栈,知道我发现了他他就逃走了。我本来去追,却没追上。” 摩崖的告白已经卡在喉咙里,就要蹦出口腔了,突然闯过来的雪名却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拉走了红妆,他那噼噼啪啪一通话下来,红妆哪里还有听他表白的心情? 眼看着雪名拉着红妆又朝客栈走去,摩崖只能暗自握紧了拳头。若这不是在大街上,若不是红妆还在雪名身边,他一定会毫不客气的让雪名吃他一记大招! “大,大,大哥,那个白衣人是什么来头,你都追不上,是不是说明你和二哥都不是他的对手?”虽然雪名温暖的大手掌牵着她让她觉得很安全,只是这白衣人被雪名说得那么玄乎,她不得不担心。 “我和那人过了几招,他的武功和珞景派来的人不是一个路数,绝不是一路人。而且他行为举止颇有斯文人的风度,不像是居心不良的人,小妹大可放心。”红妆这个胆小鬼那点害怕珞景追来的担忧雪名自然看得真真的,所以他万万不敢再刺激她,否则他们还怎么留在洵城? 既然雪名说没事儿,那就应该没事儿吧。只是,刚才原本说好了要和摩崖一起住,现在却被雪名的几句话就给糊弄回来了,总觉得对不起摩崖似的。 果然,当她回头看的时候,摩崖正极慢的向前挪动,一双拳头用力的紧握,脸上的表情就像是不把她吃了就不能泄气一样。 似乎是发现了红妆正三步两回头的看向后面的摩崖,雪名便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摩崖。 与红妆脸上的内疚不同的是,雪名正努力的憋住不让自己笑出来,一张俊脸都快扭曲得不像样了。 他想笑是因为,这摩崖虽然是称霸三界的佼佼者,但是在爱情方面似乎也是个二愣子,像他这样的好人自然看不下去了,就让他来给他上几课好了。 上课的契机自然就是现在了,因为刚才那位白衣人的目标正好和摩崖一致。 酒不伤人人自伤 上课的契机自然就是现在了,因为刚才那位白衣人的目标正好和摩崖一致。br/> 要说他是怎么知道的嘛,那自然是因为他堂堂神仙怎么会追不上一介凡人?他只是去和那人品茶畅谈了而已。从畅谈中他得知那人和珞景一样是冲着得到红妆的人来的,那人说自己是对红妆一见钟情,这和摩崖极其的相似,所以摩大太子可是遇见真正的情敌了呢! 而且,他刚才可不只是探出了那人对红妆的心思,他还用他三寸不烂之舌劝得那人和他定下了一笔大交易。 这一次,他就静观摩大太子如何驱退情敌却还是得不到佳人心的好戏,顺便坐收渔翁之利了。 雪名在想着自己的事情,红妆陷入了无限愧疚,所以两人都没有注意到摩崖的表情已经发生了巨大的改变。看他一脸挫败的表情,似乎已经放弃了之前想要跟红妆表白的想法。 他的目光也从红妆那张脸上转移到了她和雪名紧紧相牵的手上。 “夜深了,外面凉,我们还是快回去吧。”直到走近两人,摩崖才侧过头,从红妆身侧绕了过去。 “哦。”红妆虽应了一声,一双眼却无比呆滞。在摩崖与她擦肩而过之后,她就总觉得自己似乎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是凉了呢。”雪名笑着把自己的纱衣给红妆披上,一只胳膊也自然而然的揽着红妆的肩,几乎是强行将木讷的红妆半抱着带回了客栈。 一直在纠结自己是不是真的错过了什么,到底要不要去找摩崖问个清楚的红妆竟然不一会儿就睡着了。而雪名又一次不知所踪,摩崖只能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守在红妆的屋子外。 但这样紧绷着神经很容易疲劳,再听到屋内均匀的呼吸声,摩崖的脑子里全是雪名和红妆牵着小手的画面。 他心里苦啊,他很不爽啊,他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决定留在她身边的?就目前的形势他根本就没希望啊。 那时候想要带着红妆离开雪名,想要把她争取过来的想法就像是清晨的白雾,被强烈的日光一晒就倏地一下消散了。 越想越觉得烦躁的摩崖哀叹了一口气,默默的把房间的门窗都施上束缚之术后静静的下楼去了。 想来洵城真是富足之地,这家客栈竟然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他便要了几坛烈酒,坐在大堂的某一角喝闷酒。 因为是第一次喝酒,不一会儿他就醉了,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起来。 不过啊,只顾着颓废的他貌似忽略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刚才红妆不只是不愿意他跟着她,她甚至是丝毫没有顾忌雪名就想要离开洵城,这样的她真的会想要跟雪名去仙界? 但他醉都醉了,次日醒来基本就想不起来今夜所发生的事了,就只有等到下一次红妆露出马脚的时候他才来看明白好了。 只是下一次的机会什么时候才会到来呢?他不知道,红妆不知道,雪名也不知道。但他喝醉了的事情雪名却知道,日后说不定又会成为雪名笑话他的话柄。 好在雪名还念在他们算是结拜兄弟的情谊,很人道的让小二将他放到了拼在一起的两条长凳上。 再也见不到他了? 好在雪名还念在他们算是结拜兄弟的情谊,很人道的让小二将他放到了拼在一起的两条长凳上。br/> 夜静静的过去了,新的一天里又会发生些什么却是谁都不能预料的。但是,可以预见的是,摩崖一定会因为宿醉而头疼不已。 “酒这东西,果然害人!”摩崖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骂骂咧咧的上楼去解开施在红妆房间门窗上的灵术。昏昏沉沉的他竟然在半路上遇见了雪名。 一开始他也没觉得有什么,只当是雪名是在红妆门外守了一整夜。 只是,谁能告诉他,红妆也跟着雪名身后是怎么一回事? 很明显,红妆才刚刚醒,睡眼朦胧,头发也有些凌乱,最最不可思议的是她居然还在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穿外衣。她从他身边经过是正在拉衣服上的拉链,那金属碰撞的声音虽然细微,却像是爆炸声一样震得他一个不稳就从木梯上摔了下来。 这,这,这……虽然他知道红妆和雪名关系好,但是也没好到就进行这一步了吧! 躺在地上的摩崖拼命的想要将刚才的场景和想法都甩出脑海,却适得其反。 “二哥,你怎么这么不小心?难道是被美女姐姐我给迷住了?”虽说这一摔对摩崖来说只是小case,但是红妆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取笑他。一般来说女生都应该一脸担忧的冲到他身边抱起他的头,然后语气焦急的问他有没有事才对吧! 果然,他真的不该再留在这里了。天涯何处无鲜花,何必自挂一棵树? 只要他做回当初那个称霸三界的男子,什么样的美女都会对他投怀送抱!对啊,只要离开她,趁着仙界元气大伤的时候一举灭了仙界,他就可以日日拥香抱玉了啊! “小妹,二弟昨夜喝了太多酒,想必还没有清醒,你就别取笑他了。”雪名难得的为他辩解了一番,只是现在已经迟了。 他已经决定了,现在就回去灭了仙界,再带着一票比红妆更的美女来见雪名,到时候雪名说不定就会拱手把红妆让给他了。 不,不对,到时候就算是红妆倒贴他也不会再看她一眼,他还要让她亲眼看着他是如何将雪名结果掉的。 哼!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是他摩崖,摩大太子的作风嘛! “对……”红妆之所以取笑摩崖也不过是想缓解一下自己矛盾的心情,谁让她一醒来就又纠结着要不要去问问摩崖她到底错过了什么东西。 一听到摩崖昨夜居然喝醉了酒,她就意识到摩崖果然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她。本想着先道个歉,再仔仔细细的问他,谁知道他居然不等她说完就冲出了客栈。 摩崖想走,红妆自然追不上,等她追到客栈门口,摩崖早就施法将自己封进了隐身结界,唤来了他的大隼,一人一鹰早就朝着暗魔崖去了。 “大哥,你快带我去找二哥,我有问题要问他。”找不到摩崖,红妆莫名的恐慌起来。 她总有一种预感,觉得这一次若是找不到摩崖,她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那个黑衣黑发黑眸的男人,那个对谁都会眼露凶光却心甘情愿的给她洗衣做饭的男人,她才认识他没多久,怎么能就这么永世不见面了呢?! 化悲愤为食量 那个黑衣黑发黑眸的男人,那个偶尔会眼露凶光却心甘情愿的给她洗衣做饭的男人,她才认识他没多久,怎么能就这么永世不见面了呢?! “他不是经常这样莫名其妙的消失吗?别担心,今天大哥陪你好好逛一逛洵城,日后我们还要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ylsoo 对于摩崖莫名其妙的离开,雪名并没有意识到危险即将来临。这也难怪,之前摩崖受了刺激也会这样消失一会儿,之后又会乖乖的回到红妆身边。 昨夜他喝醉酒想必也是被什么事情刺激到了,出去发泄完就该回来了吧。 他是这样想的,鉴于有前例可循,红妆也勉强相信了。只是走在洵城热闹的大街上,就算是街边酒楼里时不时传来的香气也不能提起她的兴致。 雪名的兴致却很高,一路上进了好几家酒楼,点了人家的招牌菜却又只是小试一口就转战下一家。 就这样去了几家酒楼,红妆的馋虫到底还是被勾起来了。只是实在雪名这种浪费的作风,所以她便默默的把雪名点的菜吃光光了。 熟话说得好啊,化悲愤为食量,一连吃了好几家之后红妆依旧没有饱的感觉。见她兴致勃勃的盯着眼前那家名为醉仙居的酒楼,雪名总算是安心了些。 今天他带红妆出来吃遍各大酒楼就是为了尝尝百家食味,了解当地的人的饮食偏好,他才能确定未来他们的酒楼要朝着什么方向制定菜谱。 红妆是个吃货不假,她却是个有特异功能的吃货。她能评判一道菜的好坏,一吃就能知道做那道菜的火候与佐料,也就是说她有一条金舌头,拥有无人能比的味蕾,只是她自己和摩崖都没有发觉而已。 “这家是洵城最有名的酒楼,小妹想不想试一试?”其实这也是今日压轴的酒楼,这里试过了就算是功德圆满了。 红妆当然想试啊,只是,既然醉仙居是洵城最好的酒楼,自然也是最贵的酒楼。照他们之前一进酒楼就点招牌菜的吃法,兜里的钱早就成负数了吧! 话说他们貌似没有房子住吧,如果不把住客栈的钱预留下来,日后还怎么混啊?难道要她这个大美女去睡大街吗?! 经过一番挣扎,红妆决定今日不去醉仙居了,让她先想个办法弄到钱再去痛痛快快的吃一顿。 见红妆扭头要走,雪名立即追了上去,想要问她为什么不去。 因为要拒绝美食对她来说实在太煎熬,所以红妆几乎是小跑着离开的。在大街上雪名也不想随便使用灵术,只能快步去追,所以两人之间还是拉出了一定的距离。 这便给红妆制造了去赌庄的契机。 远远的就看见蓝边白底的番旗上写着一个大大的赌字,在陲陌城没能进赌庄的红妆立即来精神了。 这一次,她无论如何也要进去! 而因为洵城本就是富足之城,赌也是生活中的一种娱乐消遣,自然也就不在乎客人的身份性别了,所以红妆很轻易的就走进了赌庄大门。 于是乎,雪名追上去的时候,就只看见一道鲜红的背影蹦蹦跳跳的消失在大堂一角的木梯上。 我赌大! 于是乎,雪名追上去的时候,就只看见一道鲜红的背影蹦蹦跳跳的消失在大堂一角的木梯上。ylsoo “这位客人,是要玩牌还是玩骰子?”一走近赌庄,尚未进门,就有人来接待雪名了。一心想追人的雪名直接无视了这些话,玉扇掩面,快步的上楼去了。 楼上的空间被木板分了两部分,外面一圈是玩牌九的。一上楼就能听到嘈杂的人声,“天牌”“地牌”“虎头”之类的词语不绝于耳。 在楼梯口张望了一圈,似乎没有发现红妆的身影。雪名只能快步走到对面挡住他视线的木板墙边。 木板墙围起来的是一块圆形的地面,看上去四面封闭,雪名便沿着木墙走了一圈,回到原地的时候正好听到里面某女响亮的声音:我赌大! “啪!”这丫头真是吓死他了,可是眼前的木板墙怎么看都门之类的可以让人进去的东西吧。 “客人,您这边请。”之前接待雪名的人跟着他上楼来了,见他凶光毕露的拍打木板墙才想到他是要进去,这才启动机关,打开了通往木板墙内的门。 雪名啪的收了玉扇,气势汹汹的走了进去,身后的门立即悄无声息的再次关闭。 “开!”庄家看了看红妆放在大字上那一文钱,脑门直冒汗,说话的声音也开始颤抖。 “大!是大!我赢了!”还不等众人看清楚,红妆已经开始把堆在小字上的银票珠宝和金银元宝往自己这边揽。 众人看清之后莫不是唏嘘声一片,伴随着他们的唏嘘声,我们的雪名太子华丽丽的登场了。 “你在这里做什么?”一个女孩子家的,居然在赌庄大呼小叫的,这成何体统?昨日的白衣人说红妆这样的美女必然是贤良淑德什么的,如果看到她如今的样子,他还会这么说吗? 他们要想在离珞景的势力范围这么近的洵城立足,是少不得那人的帮助的,红妆这丫头可别坏了他的大事! “这不是很明显吗?”红妆紧盯着庄家手中的摇色子的黑木盅,头也不回的就回答了雪名的问题。 雪名差点没被气得不顾形象的砍昏她再把她扛走。唉,这种时候,他莫名的怀念摩崖啊,平时这种事都是摩崖做,要让他来做还真是不顺手呢。 “你一个女儿家,怎么能来赌庄呢?快跟大哥回去。”雪名默默的走到红妆身后,打算用他那温柔到腻死人的声音骗红妆回去。 可回答他的却只有一个字,发出那个字眼的声音之洪亮,或许比雷神的制造雷的那一锤更胜一筹! 那个字就是:大! 是的,我们的大美女红妆小姐完全没有听取雪名的劝告,而是继续赌大。 这一次有些人开始跟风,她赌什么那些人就跟着赌什么。因为她的本钱只出了一文,开盅之后她虽然赢了却没有分到多少钱。 “可恶!”她依依不舍的把一沓银票从袖口里拿出来,正要放到小字上,雪名立即一把抓住了她拿着银票的手,将她强行拖到了那道隐藏的门边。 “我的银票!”雪名猝不及防的一抓害得她的手一松,白花花的银票就这样飞散到空中。 钱,丢了 “我的银票!”雪名猝不及防的一抓害得她的手一松,白花花的银票就这样飞散到空中。ylsoo 看到输钱的那些人正在争先恐后的捡她辛辛苦苦赢来的银票,她却只能徒劳的在空中挥舞着双手,她的小心脏啊,都快桑心到不跳了。 里面的人见雪名气势汹汹的要出去,立即给他开了门。最后的最后,红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铁门再一次关上,眼睁睁的看着一路走来她掉在路上的金银珠宝被赌客们争着抢着捡去了。 看来,心脏真的不会再跳了,真的不会再爱了啊! 一下子丢了这么多财产,红妆可以说是欲哭无泪了,满眼都是那些人像是捡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一样见她的钱的场景。lu5.com 哼!说什么富足,这些人还不是一样的见钱眼开?是啊,白捡的钱谁不乐意要啊?真是太桑心了! 一直在心疼被别人捡去的钱,红妆没有注意到雪名已经把她拉进醉仙居了。 “两位要吃点什么?”小二很殷勤的过来招待两人,仍在气头上的雪名没好气的说出了一句很霸道的话:“把你们的招牌菜各准备一份!” 说完这霸气的话,雪名就拉着红妆上楼上的雅阁去了,只留下小二在风中凌乱。 “喂,你看那姑娘,不就是那个嗓音大到能穿透赵家赌庄坚实的木墙那位吗?”雪名两人踏上木梯的时候,大堂里的人已经议论纷纷了。lu5 “对啊,看那位姑娘的穿着,或许是异域来的人吧。还真是个美人胚呢。” 这些人都是“有素质”的人,背后议论别人的时候声音都很小,雪名和红妆自然听不到。 看两人头也不回的上楼去了,下面的人才意犹未尽的结束了关于红妆的话题。所以两人的出现就像是夏日里的一阵风,很快就消散的无影无踪,就如同没有来过一样。 而有人甚至是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上楼去了,却没有一个人发现,这种低存在感让雪名他们那一阵夏风瞬间被秒杀。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昨夜跟着红妆摩崖回客栈的白衣人。 “大哥,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我在赌庄赚的钱都因为你而掉在路上了,我们哪里吃得起这里的招牌菜?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红妆被摁在一条长凳上,看着眼前空荡荡的八仙桌,脑子里正飞快的闪过他们因为吃霸王餐而被醉仙居养的打手打得半死再丢到大街上的场景。 “就凭你刚才赢得那一点钱,根本就付不起这里的任何一道招牌菜!”雪名略带鄙夷的羞辱了红妆想要凭自己之力吃到醉仙居招牌菜的想法,这可让红妆这个吃货不满意了。 作为一个吃货,用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钱买到自己想吃的美食的那种感觉是神圣的,是不容侵犯的!雪名这家伙,真是太可恨了! 话说,本来她昨夜是打算离开雪名和摩崖两个人来着,现在怎么又回到他身边了?如果没有回来,她今天赢得钱就不会丢,一切都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现在后悔也找不回那些钱了,她就姑且饶了他这一次,日后就眼不见心不烦,离他远远的! 这才是她的目的嘛!昨天夜里都怪摩崖给她带来了错过了什么东西的错觉,否则她也不会被雪名再弄回客栈。 如果觉得好看,请把本站网址推荐给您的朋友吧! 茅房逃生记(上) 这才是她的目的嘛!昨天夜里都怪摩崖给她带来了错过了什么东西的错觉,否则她也不会被雪名再弄回客栈。ylsoou5 今天摩崖不在,她就可以毫无顾虑的离开雪名,离开那个居然敢羞辱她作为吃货的自尊的男人,离开那个想找到她的家乡害得她整天担心他们怀疑她的来历的傻逼! 昨夜雪名还说说有白衣人跟踪她来着,什么白衣人啊,今天出来这么久了,根本就没什么白衣人出现啊! 一定是雪名骗她的,至于骗她的目的嘛,她已经懒得去想了,反正过一会儿他们就分道扬镳不再相见了,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就让它从脑海里飞走好了。lu5. “大哥,我能不能去一下厕所?”这里上不接天,下不沾地的,就凭一个没有武功的她当然不可能从雪名眼皮子底下逃走的。 所以,去厕所这个被用滥了却屡试不爽的方法在现在这种场合里莫名其妙的派上了用场。 “厕所?”雪名一脸疑惑,似乎正在思考着“厕所”这个名词的含义,红妆立即给他解释:“厕所就是茅房的意思啦,我内急,先走一步!” 红妆趁着雪名出神的时候猛的站了起来,抬脚就要往门外走,雪名的大手却无情的从后面搭上了她的肩膀。 “大,大,大哥,我内急!”红妆支支吾吾的回头看着雪名,眼里闪烁着小泪花。美人就要梨花带雨了,作为一个温柔浪漫的暖男,雪名你好意思再欺负她? 红妆默默的祈祷雪名赶紧放开她,雪名却恍然大悟一般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我陪你去,现在你周围有太多未知的危险,让大哥守着你才能保证你性命无忧。” 自动忽视掉红妆的满脸黑线,雪名玉扇半掩面的走到门口,叫来了小二,问清了路线,再走回红妆身边,就要拉着她去如厕。 “大哥,男女授受不亲,还有那什么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你一个大男人跟着我去茅房似乎有伤风化……”红妆拼命的用为数不多的词汇将这件事描绘得极其不堪,却并没有取得多大成效,还被雪名一句“怕什么,我是你大哥啊”给堵得哑口无言。 茅房就在前方,再不想方法溜走,她似乎就要尴尬的在雪名的陪伴下如厕,虽说她是个神经大条女,可是该羞涩的时候她还是会很羞涩的。 “去吧。”雪名在她身后推了她一把,或许是用力过猛,正尴尬的看着茅房木门的红妆差点就一头栽进臭气熏天的茅房了。 在古代生活,最纠结的就是如厕问题了,因为再怎么奢华的地方,茅房却依旧那么臭。 红妆捏着鼻子往前走了几步,身后的木门才被咚的一声关上了。 现在茅房里就她一个人,她难道要向某个不知名的从茅坑里逃出去的“英雄”那样逃出去?想想就觉得恶心,就算是她没有洁癖,要干那种事也还是需要很大的勇气才行。 “小妹?”这才进来多久啊,雪名就开始在面喊她的名字。真是不爽,她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被逼进这个蹩仄的臭茅房里啊! “小妹,你再不出来大哥就……”一直得不到红妆的回应,雪名还以为红妆掉进粪坑了呢,急得他都快要摒弃操守冲进女厕所了。 如果觉得好看,请把本站网址推荐给您的朋友吧! 茅房逃生记(中) “小妹,你再不出来大哥就……”一直得不到红妆的回应,雪名还以为红妆掉进粪坑了呢,急得他都快要摒弃操守冲进女厕所了。ylsoo 走进这个所谓的茅房也有一会儿了,红妆渐渐适应了这里的臭气,无数的埋怨也变成了机敏的寻找出去的方法的切实行动,而在找到方法前她的任务就是拖住时间:“还有一会儿呢!” 听到红妆的声音,雪名算是放心多了。既然她没事儿,周围也没有别人,他就开始跟她说正事吧。 现在不跟这个丫头说明情况,不知道她以后会惹出多少麻烦呢。当然,那个白衣人相中她的事情他是不会说的。 雪名清了清嗓子,温柔却不失严谨的声音开始萦绕在臭气冲天的茅房外:“小妹,其实大哥知道你并不是失忆,也知道你在人界并没有所谓的家。所以之前大哥说要帮你找回记忆也不过是骗你留在我和二弟身边的谎言而已,你大可不必怀疑大哥会觉得你来历不明而想离开我们……” 他一个人津津有味的说了许久,里面的人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他记忆里的红妆是个一惊一乍的人,听到他刚才那番话,红妆应该很激动的从茅房里冲出来,再抓着他的衣襟说一句“你怎么不早说”才对。 如今,红妆什么反应都没有,他也开始迷茫,接下来的话到底还要不要说。 “小妹?”沉默了一会儿,雪名决定先确定一下红妆是不是已经晕死在茅房里了。 如果她真的晕过去了,掉进粪坑了,他可不想去救她,他可是有严重洁癖的神仙! “小……”奈何他又等了半晌都没有听到红妆的声音,不管了,此时他也不顾忌什么非礼勿视的古训了,先进去救人要紧。 他收起玉扇,正要一鼓作气的踢开木门再冲进去,却在发力准备助跑的时候被一个人拉住了后衣襟,还有一个粗犷的声音陡然在他头顶响起:“喂,你个臭男人,连女人用的茅房也想进?!” 还不等他做出防备,身后的人就已经将他甩了出去。还好,还好他及时使用灵术缓冲了自己撞向地面的那股力道,否则他就要丢脸死了。 “呵,还有点本事,难怪敢在姑奶奶眼皮子底下进女人的茅房。”待雪名站定才看清将他甩出去的那个人居然是个牛高马大的胖女人。那个女人见他没有摔倒,立即又朝他这个方向跑过来。 他能感觉到,那个女人朝他跑来的时候,大地和周围的建筑都在惊恐的颤抖。 仙界的女人个个都是苗条美女,他哪里见过这么剽悍的女人,说是没被吓到是不可能的。可是,如今红妆不知是死是活,他没时间和这个胖女人纠缠下去。 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之后,雪名才放心大胆的使用灵术将胖女人定在了原地。 正当他第二次准备踢开茅房那道弱不禁风的破木门时,这家酒楼养的打手也已经齐刷刷的将他和茅房包围起来了。 “何人竟敢私闯醉仙居后院?”这些人都是被胖女人跑动时引起的震动吸引来的,一见胖女人似乎被点穴了一般不能动弹,众人立即就怒了。 这可是他们醉仙居最厉害的打手之一,居然被眼前这个男人制服了,这不是打他们这些人的脸吗?不管他们能不能打赢这个男人,他们都要为了醉仙居打手的尊严而战。 茅房逃生记(下) 这可是他们醉仙居最厉害的打手之一,居然被眼前这个男人制服了,这不是打他们这些人的脸吗?不管他们能不能打赢这个男人,他们都要为了醉仙居打手的尊严而战。br/> “误会,这真的是一场误会,我家小妹进去很久了,唤了很多次也不见她回应一声,在下一时心急才会想冲进去一看究竟,谁知道被这位姑娘误会了。”眼见形势不大对劲儿,雪名立即笑脸相陪,企图将事情解释清楚。 但是被自觉被羞辱了的众打手哪里有心思听他解释,一个个都摩拳擦掌,不通知一声就齐刷刷的朝他扑去。 解释没用,雪名也只能先动手以保证自身安全。他想要动手,这些小喽啰自然不是对手,在他打开玉扇的刹那,那些人就已经不能动弹了。 “实在对不住,在下只要确认我家小妹安然无恙就会放了众位。”雪名朝定在原地的众人揖了揖手,才在包括那个胖女人在内的打手们不敢置信的目光下昂首挺胸的打开了进入茅房的道破木门。 门开的一瞬间,一股臭气袭面而来。纵使他及时用玉扇挡在了鼻前,却还是有些许的臭气蹿进了他的鼻孔,害得他好一阵恶心。 恶心劲儿过去之后他才仔细看了看,茅房里居然没有红妆的踪影,难不成真的掉粪坑里了? 但是玉扇虽然挡得住臭气,可是这屋里的污秽之物他还是看得见啊,只要看得见,他心里就各种不是滋味。就目前的这种情况,他似乎不大可能再往前走去确定红妆是否掉进粪坑里了。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一束阳光吸引了他的注意。原来在他进茅房的时候太阳被云层遮住了,逃离云层的阳光再次普照大地,也给他带来了一丝安慰。 红妆这姑娘还真是古灵精怪,居然想到掀开茅房屋顶的茅草逃出去。也只怪他当时只是一心想要给她解释清楚,所以才没有注意到里面的响动。 这样也好,总比她真的晕倒,掉进粪坑里,还要他去将她捞出来要好千倍万倍。 再说红妆没有武功,就算是她逃出去了,就凭她的脚力,只消他一弹指的功夫就能追上她。 这样一想,雪名就放心大胆的走出茅房,悠闲的穿过众打手筑成的肉墙,准备回楼上雅阁去结账走人。 没想到一个男人,走进女人的茅房之后还那么恬不知耻的带着笑意走出来,就算是长得很俊也该被天打雷劈!震惊之后,胖女人的怒气终于爆发了:“臭男人,你有本事就放开姑奶奶!” “噢,差点忘了这件事。”雪名回头朝胖女人笑了笑,手中的合在一起的玉扇动了动,这些人纷纷瘫倒到地上,等他们醒过来,刚才发生的只会变成他们记忆里的一段空白。 还好这个胖女人提醒了他,否则今日他被人界女人放倒,还勇闯女人的茅房的事情若被传出去了,他还如何在三界立足? 雪名一边冒着冷汗,仍一边故作悠闲的朝楼上雅阁走去。 不知道故作悠闲的他日后发现还有人目睹了刚才那一切,会不会恨自己今天得意的太早?还别说,那时候还真有其他人,还不止一个人看到了那一切却没被他抹去那段记忆。 真真是,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 茅房逃生记(后记) 真真是,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ylsoo 在雪名故作悠闲的上楼去时,那两个目睹了他壮行的人也跟着他去了。那两人不是别人,却正是本以为自己一定能逃出去的红妆和一直跟踪她的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之前就跟着红妆二人进了醉仙居,而且他所包下的雅阁就在红妆所在雅阁的隔壁。雪名带着红妆来去茅房时,他也跟着去了。 他的注意力都在红妆身上,所以在看到红妆的头从茅房顶上露了出来那一刻,他就猜到了红妆一定是想要偷偷溜走。所以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绕到了茅房的另一边。 果不其然,他才刚刚站定,正抬头想要一看究竟,就有一道火红的身影从茅房顶上落了下来。 红妆本来是确定下面没人才大胆跳下来的,谁知道落到半空中,下面却冒出来一个帅哥。她身处于半空中,想要回到房顶上实在不大可能,便只好华丽丽的落进帅哥的怀里。 “多谢。”红妆只以为帅哥是偶然路过的,突然被她砸中可能也很震惊,为了避免帅哥大喊大叫引来雪名的注意,她立即一边道歉一边挣出了帅哥的怀抱。 男女授受不亲,白衣人自然不会阻拦她挣出他的怀抱的行为,但是他也不会就这么放她走的:“姑娘,你家大哥还在院中等着你回去,你这是要去哪儿?” 千算万算,没想到这里还有个认识雪名和她的白衣帅哥在等着她。但是,这点小事是阻挡不住她要离开的决心的。 “什么大哥,公子认错人了吧。”红妆四处望了望,这里乃是一条鲜有人迹的小巷,不知道会不会像他们刚刚到达陲陌城时那样遇上地痞,她一个人可应付不来啊。 均衡利弊,红妆决定利用这位白衣帅哥的好心送她走出小巷,再随便找个借口甩开他:“小女子家中遇祸,父母双亡,又被歹人迫害要送小女子去青楼,还请公子出手相助。” “没想到姑娘居然遇到此等祸,在下怎好弃姑娘于不顾?”白衣人似乎没有怀疑她的说辞,居然真的摆出一副担忧的表情来。 红妆低头暗自庆幸他真好骗,正打算让他送她出小巷,谁知道,那人却来了一句吓死人不偿命的话;“在下珞殇,今后姑娘遇到麻烦只要报出在下的名字,自然不会有人再敢欺负你。” 珞殇?姓珞的?和珞景是什么关系?话说,昨天夜里雪名说白衣人跟踪她来着。而且,雪名的确也说过这城里来了一位王爷,难道就是眼前这人? 看他那赤果果的眼神,貌似真的在打着什么歪主意。不是一类人不进一家门,这珞殇果然不是好东西吧! 她怎么就这么倒霉呢?还没摆脱雪名不说,又遇上了贱男珞景的兄弟,真是倒霉透顶了。 这些不说也罢,她还是赶紧离开才好。 “姑娘去哪儿?”没想到啊没想到,她正打算趁其不意,一鼓作气的跑出小巷,珞殇却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还封住了她的哑穴,害得她想喊救命都没机会了。 就这样,她就被莫名其妙的带回了醉仙居后院,还目睹了雪名被胖女人摔倒在地,还勇闯女厕所的壮行。 要相中她的节奏 就这样,她就被莫名其妙的带回了醉仙居后院,还目睹了雪名被胖女人摔倒在地,还勇闯女厕所的壮行。ylsoo 两人尾随雪名上楼去了,正好赶上小二将最后一道菜送进雅阁。刚才那一阵闹腾,红妆的肚子又不争气的咕咕的抗议了,这么尴尬的声音还被珞殇听到了,不知道丫心里会不会有什么奇怪的想法呢。 红妆一边忍耐着食物香气对她的吸引,一边偷偷瞄着珞殇,想要从他的表情里看看他是否真的在想某些不堪入目的事情。 “来了?”当她第三次抬头偷瞄珞殇时,她已经被拉到雪名所在的雅阁里了。 “小妹?”显然,雪名也没想到红妆会被珞殇带回到他身边,惊讶之余,却也没有多想。 人家珞殇看上了红妆,而且上午他们吃过的所有酒楼的账都是由珞殇付的,他自然是知道珞殇一直在跟着他们。 可惜啊,就算是如雪名这样聪明,也没有算到珞殇和红妆目睹了他的壮行。因为这些行为的确都发生在红妆离开茅房之后了。他当然会觉得红妆逃了一段路,珞殇也去追了一段距离,是不会出现在事发地的。 “大哥,你和这人到底是什么关系?”进了雅阁珞殇才解开了她的穴位,红妆立即跑到雪名身后,一边警惕的看着珞殇一边质问雪名。 雪名正笑意盈盈的邀请珞殇坐在他对面,没有回头。但是就算是他不看着红妆也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所以他才一语道破:“你放心,他不是坏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红妆小声嘀咕着,即使雪名说珞殇不是坏人,但是她现在对在座的两位帅哥是一丁点儿信任感都没有。 “刚才你偷偷离开了,大哥还没来得及把事情跟你说清楚。现在王爷也在这里,大哥就索性将一切都公之于众,以免日后你再生出事端。” 雪名自动无视了红妆的埋怨腹诽,又将他在茅房外讲的那一番话重复了一遍。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原来雪名早就知道她在这个时空没有父母也没有家,却还说什么要去找回她的记忆送她回家,真是太可恶了。 一时火气上涌,她也不管是否有外人在场就要动手打雪名。雪名尴尬的抓住了她挥过来的手臂,瞪了她一眼才笑脸给珞殇赔礼道:“小妹被在下宠惯了,不知道礼数,让王爷见笑了。” “无妨,本王难得能结识到像令妹这样真性情的女子,实乃三生之幸。”珞殇之所以喜欢红妆,还不是因为他平日里在京城淮都见到的都是中规中矩的大家闺秀,猛然见到一个大大咧咧,装束奇特的女子,那份新奇感自然让他觉得自己一见钟情了呗。 听到珞殇的话,红妆算是明白了,这位王爷原来是觉得她和他以前见到的女子不同啊。按照以前看的穿越小说的情节发展来看,这王爷应该是要看上她的节奏啊。 哇塞塞,没想到她还能钓到这么一条大鱼啊。可惜,他却不是她的菜。因为珞殇怎么看都是个温文尔雅的斯文人,就算有点武功也不会很高强。而且啊,她还是觉得这男人嘛,还得细中有粗,粗犷一点才招人喜欢。 你们是杀手吧 『』欢迎阅读全站无弹窗、页面整洁、更新快、章节全。是您阅读的理想选择哇塞塞,没想到她还能钓到这么一条大鱼啊。惜,他却不是她的菜。因为珞殇怎么看都是个温文尔雅的斯文人,就算有点武功也不会很高强。而且啊,她还是觉得这男人嘛,还得细中有粗,粗犷一点才招人喜欢。 对珞殇鉴定结束,一切也都解释开了,红妆才放松下来。这一放松,肚皮也就松了,肚子里咕咕的抗议声越发的响亮。 “今日能与令妹结识实属缘分,不如就由本王做东,请两位尝一尝洵城最有名的醉仙居的饭菜,如何?”珞殇还真是个绅士,听到红妆肚子里咕咕的叫声,并没有笑话她,还大方的请她吃饭。 虽然红妆很感激他,但是要她爱上这个人,貌似真的有点不大可能。所以啊,什么穿越之后和痴情王爷什么的缠绵恩爱的事情是不会发生在她身上咯。她呀,就只要负责每日吃着摩崖做的美味食物,跟着两位美男去游山玩水就行了吧。 不过,说起来还真是奇怪,雪名和摩崖到底是做什么的?他们都不用工作的吗?就算是富二代或官二代,也需要在生意场和政场上活动活动,以建立庞大的人脉关系网吧。 这两个人,不仅什么都不做,还说要和她去游历四方。 “大哥,你和二哥到底是做什么的?”当初决定出谷也是因为担心自己影响到两人的工作,谁知道出谷之后他们却是这样的游手好闲,任是谁都会如此的好奇的吧。 “我们……不过是游走人间的江湖侠士而已。”没想到这时候红妆还来问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呃,也不算是无关紧要。他们和红妆一样都是来历不明的,至少他们的身份实在不好告诉外人。 这样的人整日里待在自己身边,她当然会在意他们的来历吧。 但是红妆明显不满意这样的答案,如果只是游走江湖的侠士,他们身上那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衣服是怎么来的?所以:“你们的武功这么高强,不会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杀手吧?” “咳咳。”雪名吃饱了,正端起茶漱口,猛地听到红妆说他们是杀手,一口茶便直接呛进了喉咙里,“你说是就是吧。” “本王并未在江湖中听过雪名兄的名号,想必两位并不是江湖中人吧。本王也很好奇,雪名兄到底是做什么的。” 之前珞殇只因为雪名自称是红妆的结拜大哥,所以他才没有深究雪名的来历。谁知,居然连红妆都不知道雪名的来历,身为皇子,他不得不怀疑雪名来到洵城的目的,和接近他的目的! 就连珞殇也来凑热闹了,雪名的额头都快冒出冷汗了,借着喝茶的动作他才有时间来思考怎么回答。 还好他的脑袋够灵光,一口茶咽下肚,他已经想好了措辞:“在下自出生就在山中学艺,遇见小妹时出师下山的第一天,王爷没听说过也属正常。” 依照雪名的说法,为什么之前他们不知道钱是什么东西,还有他们最初那古怪的言辞,还有如今说要陪她游历四方,这所有的事情也都说得通了。欢迎阅读提供无弹窗全文字在线阅读,更新速度更快文章质量更好,如果您觉得不错就多多分享本站!谢谢各位读者的支持! 尴尬又伤心 依照雪名的说法,为什么之前他们不知道钱是什么东西,还有他们最初那古怪的言辞,还有如今说要陪她游历四方,这所有的事情也都说得通了。lu5 “雪名兄武功高强,智慧过人,实乃天下独一无二的的人才,不知道小王可有这个脸面邀请雪名兄共捍国土?”既然身份没什么可疑,雪名的实力也非他人可比,爱国勤政的珞殇王爷可就要诚心求贤了。 “我不过一介草莽,对家国政事一窍不通,还是做个游手好闲的江湖侠士比较潇洒自在。不过,王爷日后若是需要,我一定会鼎力相助。”雪名尴尬的回绝了珞殇,他堂堂一个仙界太子,对人界众国卑微的官职是一点兴趣都没有。lu5.com 况且,要他对区区凡人卑躬屈膝,他实在丢不起那个脸! “即是如此,本王也就不强求雪名兄。吃菜,吃菜。”一听雪名不愿意跟随他,珞殇的脸色立即变得难看,之前谦卑的“小王”的自称也恢复到“本王”这个高傲的称呼上来。但是他对红妆的热情却不减反增。 原来,在他和雪名你一言我一语唱大戏的时候,红妆已经吃掉了桌子上一大半的食物。嘴边沾满了油渍,却不影响那张笑脸给人带来的美感,这样与周遭格格不入的女子对他来是才是独一无二的,雪名什么的都去死吧! 只是,这姑娘的头发实在太短了! 他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削去了长发。lu5.com但若是她有一头长发,即使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和倾国倾城之类的词语都不足以形容她的美貌了吧。 喜欢一个人就会迫切的想要知道她的一切,所以一向谨慎的珞殇居然也问出了一个可能会揭开别人伤疤的问题:“红妆姑娘,恕本王冒昧问一句,为何削去了长发?” 雪名和珞殇都没有动筷子,所以红妆毫不客气的将所有的饭菜都倒进自己的胃里。吃饱喝足后她正一边打着饱嗝一边喝茶,听到珞殇的问题,她几乎是想都没想就回道:“我从小都是留着这样的发型,不允许吗?” “不敢。”美人儿似乎生气了呢,珞殇意识到自己问错了问题,只得尴尬的避开这个话题:“本王还有要事在身,就此告辞。” “就走了?记得结账啊!”珞殇的背影已经走远,红妆还不忘记补一刀,害得珞殇是又尴尬又伤心的离开了醉仙居。 这吃也吃好了,身上也还有些银两,红妆就又想去赌庄试试手气,其实主要是去把之前丢的钱在赚回来。 雪名似乎猜到了她的心思,所以在走出醉仙居的时候就先牵住了她的手。 “大哥,就让我玩一会儿,就一会儿。”红妆真要怀疑雪名会读心术了,每次她想要做什么十有**都会被他猜中,没办法了,她只能使出她的卖萌功力,诚恳的请求雪名。 雪名依旧没有应允,拉着她往前走了几步才幽幽的冒出一句话:“你不想回客栈看看你二哥回来没有?” 对啊,她只顾着吃喝玩乐去了,都忘记了摩崖这一次出走已经远远超过以往的程度了。整整一个上午啊,他到底做什么去了? 如果觉得好看,请把本站网址推荐给您的朋友吧!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居然还没有回来 对啊,她只顾着吃喝玩乐去了,都忘记了摩崖这一次出走已经远远超过以往的程度了。ylsoo整整一个上午啊,他到底做什么去了? 出来逛街之前那种觉得这一辈子都再也见不到摩崖的感觉再一次席卷她的脑海,再加上摩崖早上离开的时候脸色也不大对劲儿,她莫名的慌乱起来。 但这些都是她单方面的臆想罢了,可能是她太担心他了才会想太多,说不定等他们回到客栈的时候摩崖已经在等着他们了呢。 不知不觉的,红妆已经加快了脚步。而摩崖却也并没有如她希望的那样站在客栈门口等着她回去。 楼上房间里也没有人,她急忙冲下楼,一把抓住了掌柜的衣襟:“我二哥回来了吗?” “老夫不……不知道,小武,你看到这位小姐的二哥了吗?”客栈是人来人往的地方,掌柜的哪里还记得她的二哥。只是她的动作太凶猛,他一个年过半百的人怎么受得住她的逼问,只得把矛头引向店里一向油嘴滑舌的小倌小武。 “这位客官想要问什么?小人小武,是客栈里消息最灵通的,上知天文……”小武不愧是油嘴滑舌,可惜这油腔滑调用的不是时候。 红妆心急如焚,眼前小武居然还跟她插科打诨,这不是找死吗?待她送他一阵爆栗之后,小武才改了腔调。 在雪名的劝说下,红妆才终于平复了激动心情,耐着性子问小武:“昨夜里喝醉了酒,早上醒来就离开客栈的那个穿着一身黑衣服的男人,他回来了没有?” “您说的是那位客官啊,他昨天夜里买了一坛酒,才喝了一口就醉得不省人事……”小武平时油腔滑调惯了,一不小心又瞎说起来,在红妆的怒瞪下他才悻悻的说道:“没有。” 没有你不早说,居然还说这么多废话,存心找抽! 若不是急着找人,红妆此时一定会几耳光掴死油腔滑调的小武。 “小妹别着急,二弟初入人世,一定是见到新奇事物才一时贪玩留在哪里了,你且休息一会儿,大哥去将他找回来便是。”摩崖居然放心大胆的离开红妆这么久,雪名也不禁开始担忧起来。 早上摩崖走得很决绝,和往常莫名其妙的消失一点也不像,他居然还大意的任他离开了。 看来是他逼得太紧,找到摩崖之后他还得和红妆保持距离,否则让人家摩大太子失去信心和希望了他的仙界就完蛋了。 “大哥,路上小心。”雪名要一个人去找摩崖,红妆便隐隐觉得摩崖一定是遇到麻烦事了。来洵城之前,她不就在山上目睹了摩崖被黑衣人围堵的一幕吗。 想必这一次摩崖也是遇到那些人了,他千万不要有事啊,她还没吃够他做的饭菜呢。 雪名已经走远了,红妆才默默的走回楼上的房间,闭门默默的祈祷。这可是活了这么多年以来,她第一次如此虔心的祈求各路神灵保佑一个人呢。 一心只担忧着摩崖,一根筋的红妆居然没有想过,如果摩崖真的是遇到危险,那么雪名说的他们刚刚出师下山的说法就不攻自破了。毕竟没有人刚刚步入江湖,连头脚都没有崭露就被不明身份的人盯上吧!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求助 一心只担忧着摩崖,一根筋的红妆居然没有想过,如果摩崖真的是遇到危险,那么雪名说的他们刚刚出师下山的说法就不攻自破了。ylsoo毕竟没有人刚刚步入江湖,连头脚都没有崭露就被不明身份的人盯上吧! 红妆这边还是不停的朝各路神灵念叨着,雪名已经来到了他的师傅那里。 他师傅有一面玄光镜,只要老人家愿意就可以追寻仙魔人任何一届的任何一个成员的踪迹。只是,老人家自从隐居人间之后,脾气就变得古怪,上一次他不过是劝老人家回仙界助他一臂之力就被撵走了。 这一次,不知道老人家会不会帮他呢。 “师傅,徒儿雪名求见。”雪名恭恭敬敬的站在洵城外某个峡谷中的一间茅草屋外,声音不卑不亢的朝屋里的人喊话。 一刻钟,两刻钟……在他说了求见之后,时间一点点流逝,老人家却没有任何的回应。 难道是睡着了?雪名等不下去了,愤然起身,甩了甩长袖,正要发力去推那扇看似破旧的茅草扎成的简易门。 没曾想,这门竟然是虚掩的,用力过度的雪名差点以狗啃屎的姿势摔进屋子里去。 “师傅,徒儿有要事求您。”老人家正侧卧在东南角,窗外来的风吹动白色须髯,薄如蝉翼的衣襟自然垂落一旁,一张略显老的脸上写满了睿智慈祥,仙风道骨袒露无遗。 雪名的话,老人家听见了,但闭着的双眼只是略微动了动,并没有睁开。 “师傅,此事事关仙界存亡,还望师傅一定要帮帮徒儿。”雪名咚的一声跪在了老人家身边,语气卑微诚恳。 老人家却翻身背对着他:“老朽已经答应帮你提高灵力,其他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师傅老了,想要歇歇。” 老?堂堂仙人说什么老啊。雪名暗自埋怨了一句,却不得不想方法让老人家帮他。 眼前这位老人家正是天界前司命音源。他在职时兢兢业业、恪尽职守,司仙妖性命毫不留情,但他本质却是个大善人。虽然那些仙妖也是因为寿命已尽他才去索命,但是这毕竟也是杀生,他一直难以释怀。所以新一任司命走马上任之后,他就隐居人间,不再插手三界之事。 他隐居人间这些年,还默默的帮助周围的山民们,就是想要借此恕去他杀害了那么多仙妖的罪孽。 综上所述,可见这位老人家是不愿意别人提起这件往事的。 虽然觉得用这个方法是下下策,但是雪名实在想不到办法,只能冒险一试:“师傅,你也曾是仙界司命,仙界有难却不出手相助,是不是太无情无义了?” “唉,老朽真是败给你了。也罢,这是次就破例帮你,但是日后不准再提老夫做过司命的事情。”音源翻身看着雪名,之前慈祥的脸上已经换上了不悦的表情。 “是,是。徒儿也是逼不得已,还望师傅见谅。”雪名一边道歉一边从地上蹦了起来,满脸期待的等着他师傅亮出法宝。 音源瞪了他一眼才慢吞吞的坐直身,默念了一段咒语。 雪名本来是满怀期待的看着凭空出现的玄光镜,却被镜中陡然出现的场景吓得魂不附体。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一定要把他追回来 雪名本来是满怀期待的看着凭空出现的玄光镜,却被镜中陡然出现的场景吓得魂不附体。 那玄关镜里的黑衣男人不是摩崖还能是谁?再看他周围的环境,俨然是在悬崖边。 当然,咱摩大太子可不是想不开去跳崖的,他只是单纯的回老家而已。若是雪名没猜错,摩崖所在的悬崖即是传说中的暗魔崖。 跳下暗魔崖是进入魔界的唯一道路,但是只要跳下暗魔崖,即使是仙也会变成魔。 就算是现在他追过去,只要摩崖跳了下去,他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摩崖再带着魔界精兵攻陷尚处于修复损伤状态的仙界。 怎么办,怎么办,现在他该怎么办?! “师傅!”雪名已经急得手足无措,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给音源。 “老朽说过不会再帮你,若是你再提司命一事,你就别再叫老朽师傅了,你就自己去修炼提升灵力吧!”音源本来就不大高兴,雪名这是又想用那件事威胁他,他才不会再上当了。 同样的方法不能短时间之内用两次,况且雪名也不想用最普通的方法来修炼,那样一定赶不上吸收了万年阴寒之气的摩崖。 跌跌撞撞的走出茅房,雪名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觉得无望的他竟觉得阳光都充满了寒意。lu5.com但是山崖上成片成片绽放的山丹花突然蹿进他的视野,燃起了他心底最后一丝希望。 “嗖”的一声,雪名消失在茅屋前,再一瞬,他已经出现在红妆身后。 “小妹,我找到二弟了,你快跟我来。”不假思索,他立即拉起还跪在地上的红妆,噌噌的下楼去了。 人找到了,只要把摩崖带回来就好了,不至于这么大费周章的回来再带她去吧。而且,刚才一直跪在地上为摩崖祈祷来着,她的脚都麻了,雪名怎么都不知道体谅她的辛苦啊。 可是雪名这么急匆匆的,她不说他是不会知道这些的:“大……大哥,我脚麻了,先停一下。” “没时间了。”停一下?怎么可能嘛,现在他都恨不得马上就飞到暗魔崖边。 没时间了?这是…… 难道摩崖真的遇到危险了,现在马上就要挂了?该死的神灵们,她都那么虔诚的祈祷了,居然还要夺去她二哥的生命,这都是些什么狗屁神灵,她以后再也不相信神鬼之说了! 雪名一时激动就拉着红妆下楼来了。为了尽量不惹人注意,他只能带着红妆到没人的地方再使用瞬间移动的灵术,谁知道刚刚走出客栈门就被一个冤家拦住了:“这位姑娘,在下怎么觉得在那里见过你?” “让开!”雪名心急如焚,没时间跟来人称兄道弟,也没时间思考这人出现在这里的目的。 可是红妆不同啊,上一次差点被吃豆腐,她才不会不在乎珞景来这里的目的。 “大哥,上次见到大哥的时候大哥可不是这样对本王的呢,如今这是怎么了?”珞景似笑非笑的看着雪名,眼里有隐隐的狠戾。 雪名和摩崖杀了他那么多的暗卫,他早就对他恨之入骨了。但是看到红妆,他竟然莫名其妙的就想忽略了这些仇,只想求得美人儿芳心。 如果觉得好看,请把本站网址推荐给您的朋友吧!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到底还是回来了 雪名和摩崖杀了他那么多的暗卫,他早就对他恨之入骨了。但是看到红妆,他竟然莫名其妙的就想忽略了这些仇,只想求得美人儿芳心。 “让开!”珞景风度翩翩的下马来,却被雪名一手推开,周围看热闹的人都纷纷倒抽一口气。 珞景可是他们月华国臭名昭著的残忍二王爷啊,这位白衣男子竟敢这样对他,一定会下场凄惨的。 “大哥这是有急事?小王就把这匹新的汗血宝马赠予你,希望能助你一臂之力。”珞景却没有发火,还如此大度的将自己的宝马拱手相送,估计围观的百姓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吧。 “滚开!”雪名右手轻轻一拍马背,宝马应掌倒地,他才向前跨过马匹。lu5.com “本王可没说你可以带着她离开!”珞景眼疾手快,红妆还没来得及抬脚跨过马匹就被他拉住了左手。 雪名回头看着珞景拉着红妆的手,他真想直接废了这只手,但是现在有太多人看着。他堂堂一个仙界太子,若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欺负一个凡人,他的脸还往哪儿搁? 不过,如果仙界毁了,他的脸面更加没地儿搁,所以,他就姑且狠心废了这只咸猪手! “你给本尊放开她!”在他动手之前,空中却出现了一道雄浑且怒意十足的声音。lu5 听到这个声音,珞景和雪名都下意识的放开了红妆。 “二哥!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雪名还真是夸张,害得她真的以为摩崖快死了。但是,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感觉到胸口有温热的湿湿的感觉,摩崖浑身一震,随即才怯怯的生硬的将扑在他怀里的人紧紧箍在臂弯里。 “傻丫头。”等红妆擦干了脸上的泪痕,摩崖才松开她,轻轻的揉了揉她那一头乱糟糟的短发。 “咳咳!”雪名咳嗽了几声,珞景也跟着咳嗽了几声。两人或许都还在为之前居然被摩崖的声音给吓退了的事情感到懊恼和尴尬吧。 “二哥,这个狗屁王爷居然跟着我们来这里了。你先教训一下他,我们再离开这里,去找一个更好的地方定下来。” 红妆就像是正被欺负却突然看到自己高大的哥哥出现在身边的小孩一样,气鼓鼓却又有几分得意的让摩崖帮她教训珞景。 “好。”摩崖转眼看着珞景,眼里肃杀的精光霎时让珞景的气势又蔫了一大截。 “二弟,你在这里做什么?”突然出现的,也或许是早就在却静待出场时机的珞殇为了化解珞景的危机,以有事相商的借口拉走了他。 “别追了。”摩崖要去追,雪名才尴尬的挡在他身前。 毕竟摩崖现在回来了,他开酒楼的计划就要开始实施,这事还得靠两位王爷罩着他们呢,他不能让摩崖和红妆这两个淘气鬼坏了他的计划。 “别追了,反正他也被你吓得半死,以后一定不敢再招惹我。话说,二哥,你到底干什么去了,怎么现在才回来!”麻烦事解决了,红妆才回过头来找摩崖算账。 她可是为了他祈祷了好久,他不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她就…… 如果觉得好看,请把本站网址推荐给您的朋友吧!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二哥傻了 她可是为了他祈祷了好久,他不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她就…… 她就怎么着?貌似也没打算怎么样,总之平安回来了就好。br/> “我去给你找好吃的了。你看。”摩崖就像是变戏法似的从怀中取出了几个鲜红的莲雾,笑着递给了红妆。 “二哥你对我真好。”那天在山上吃得太撑,现在她看到莲雾都想吐,但是念在人家摩崖辛辛苦苦的给她摘来,她也就笑着接受了。 “那么,进去吧。”雪名在一旁看得很不是滋味,但是现在摩崖好不容易会来了,他还是不要太靠近红妆,免得某位小气的太子又赌气回魔界去了,那样他会很头疼的。 想是这么想的,可是看到平时总是亲近他的红妆居然拉着摩崖不放手,他心中总是有几分不甘,到底还是破坏了两人之间的温馨气氛。 雪名率先走进客栈,等他踏上了上楼去的木梯,摩崖才被红妆拖着走进客栈。 两人一进客栈就被小武看见了,之前被红妆敲脑袋的事情还让小武耿耿于怀。一见到摩崖,小武就忍不住要告状了,因为看得出来红妆和摩崖关系很好,而且他觉得一个喝一口酒就醉倒的人应该不会是坏人,虽然摩崖的眉眼并不像是善人。 打定了主意,小武便趁着红妆被掌柜的唤去结算前一天的房钱饭菜钱的时候站到摩崖身边:“这位客官,您可算回来了,您若是再不回来,小的们一定会被这位姑奶奶扔到地狱门口的。” “哦?是吗?”原来,她还是知道担心他的啊。摩崖的手不自觉的抚上了胸前被泪水濡湿的地方,连他自己都未察觉,他的嘴角居然咧出了一个十分羞涩的微笑。 “笑什么呢?你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去做你的事情!”红妆一回头就看到摩崖脸上极其别扭的笑容,又看到他旁边居然站着那油嘴滑舌的小倌儿,才恍然大悟般的拍了拍脑袋。 那个小武一定是去嘲笑摩崖昨天夜里只喝了一口酒就醉了的事情吧。摩崖也真是的,作为一个行走江湖的霸气男子汉,居然一点儿酒量都没有。还有啊,自己都被人嘲笑了,居然还在笑。 也对,他的笑那么难看,一定是因为不知道怎么回应小武的嘲笑,所以才尴尬的傻笑吧。 她这个傻二哥啊,真是傻得可爱啊。 “小武,快去厨房帮忙!”想起之前红妆的暴行,掌柜的生怕小武又得罪了这位姑奶奶,便唤走了他。 小武走了,摩崖却还在笑,还一直盯着她笑,让她浑身不舒服。 看来她的二哥真的是疯了,被人嘲笑了还看着她傻笑:“这有什么好笑的,你傻啊!” 傻了,真的傻了。她都骂他傻了,他还是在盯着她傻笑,红妆气得直翻白眼,只希望以后出门摩崖千万不要说他是她的二哥,她可没这么傻的哥哥。 生气的红妆本想回房间去睡午觉,谁知道摩崖就一路跟在她身后,还一个劲儿的傻笑着。那笑容虽然无声,却比恐怖片里的背景音乐更让她头皮发麻,她实在受不了了:“我说,不准笑了!”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回来的理由 生气的红妆本想回房间去睡午觉,谁知道摩崖就一路跟在她身后,还一个劲儿的傻笑着。ylsoo笑容虽然无声,却比恐怖片里的背景音乐更让她头皮发麻,她实在受不了了:“我说,不准笑了!” “是是是,我不笑便是了。”看红妆这么气鼓鼓的,一定是因为想到他知道她那么担心而感到害羞了吧。 “不准笑了啊!我要睡午觉了,你如果敢吵到我,我一定让大哥收拾你!”红妆推开房门,朝摩崖发出最后警告之后才砰的一声合上了房门。 “大哥,你快去看看,二哥傻了,快给他治治。”一进屋,红妆就将正躺在床上出神的雪名拖了下来。 红妆入睡的速度也太快了,雪名还未抬脚离开她就已经发出震天响的鼾声了。 背对着摩崖关上门之后雪名才转身板着脸看着摩崖:“小妹让本仙来治治你的傻病。” 此时摩崖的脸色也不大好看。都怨红妆,好端端的又提起雪名做什么?害得他差点被自己的一口唾沫呛死。 “你才傻了!”摩崖也板着脸瞪着雪名。 两人一路僵持着,竟然又走到了昨夜商量是否要留下来的那条河边。 河边杨柳绿意正浓,风过时,柔嫩的纸条纷纷往两人身上缠绕。 “本仙以为这一次仙界真的危险了,没想到最后你却回来了。”沉默了良久,雪名率先打破了僵局。 “本尊也没想到会决定回来,本尊都已经站在暗魔崖上,只要轻轻一跃,仙界就是本尊的囊中之物……” 摩崖拂去了想要往他身上贴的柳枝,黑色的眸子似在看着水面,眼神却又是迷茫空洞的。 那时候,他纠结了很久,但是最后却还是选择回到她身边,此事若是传了出去,他一定又会被三界众生笑话的吧。 “你果真如此爱她?”这句话,几乎是没经大脑思考就顺口说了出来。雪名自己也不敢置信的捂住了嘴。但是说出去的话哪里还收得回来? “明明找不出任何爱她的理由,她也不爱我,我却莫名其妙的怎么都舍弃不了。”自从早上离开客栈,他就一直在思考,似乎他在看到她的时候就爱上她了,没有理由就爱了。 找不到理由的爱,似乎并不算是深爱,可是他偏偏又放不下她。 她的一举一动,一蹙眉,一微笑,甚至一个细微到没人能察觉的微表情,在他面前都像是被无限放大了一样,那么突兀又霸道的占领着他的视野。 “这就是你回来的理由?”雪名似乎还没有爱过自己之外的人,对于摩崖说的这种种,他有些不明白,却又似乎懂了那么一点点。 或许,等到某一天,当他也经历了爱而不得的爱情之后就会明白吧。但是如今,他还有更重要的大事要跟摩崖摊牌。 以前他一直觉得可以凭自己的智慧让摩崖以为红妆和他是两情相悦,他也以为红妆这个情商为零的人或许不会意识到情感方面的问题。 但今天以为摩崖失踪之后红妆的种种表现,已经超出他的预估了。虽然以摩崖高傲的性子是不会亲口去问红妆是否要跟他去仙界,但是以现在的形势发展下去,难保红妆不会喜欢上摩崖,到时候他的谎言就不攻自破了。 若是因此惹怒了摩崖,仙界就真的要面临一场空前绝后的浩劫了。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得知真相之后 若是因此惹怒了摩崖,仙界就真的要面临一场空前绝后的浩劫了。ylsoo “是啊,本尊就因为这个回来了。不过你放心,很久以前本尊就说过‘本尊爱她是本尊自己的事情,她爱谁是她的事情,本尊只要做到对得起自己的心就好!’。所以本尊并没有打算从你手里抢走她。” 摩崖朝着水面淡淡一笑,是啊,最开始就决定了,无论她如何抉择,他都会守护在她身边,以后,再也不会像今天这样任性的离开她了吧。 “其实,她并不爱本仙。之前本仙不过是为了化解仙界危机才编造了这个谎言……”雪名故意停顿了一下,他以为摩崖此时会暴跳如雷,说不定会当场就让他挂掉,但是摩崖什么都没有做。 摩崖只是静静的看着水面,脸上、眉眼里,都看不出盛怒的征兆。 “你不生气?”雪名很吃惊,不禁暗自怀疑其实摩崖早就识破了他的谎言。 “生气?本尊为何要生气,她不爱你,本尊不就多了几分希望?”摩崖抬头看着眼前这位仙界太子,笑得风轻云淡。 在刚刚听到雪名刚才那一番话的时候,他是有想过要当场杀了雪名的。但是,雪名并没有错,为了守护自己珍视的东西,做出这样的事情也属情有可原。 况且,如今就算是他不在意所谓结拜兄妹的关系,但是红妆还在乎啊,她在乎的东西,他都有义务去守护好。 不过,如果哪一天红妆不再在乎这份兄妹之情,他一定会毫不手软的毁掉仙界,毁掉雪名。 “你真的是曾经那个将仙界逼至绝境的魔界太子摩崖吗?”雪名满脸的黑线,亏得他还在担心会不会惹怒摩崖,看来他真的想太多了。 人家摩大太子早就陷入情网,没救了。什么宏图大业,什么统一三界,早就被抛诸脑后了吧。 哼,看来,三界是非他雪名莫属了。 想是这样想的,但是他还是担心摩崖会不会没有想通某些道理,到时候会让他更头疼,所以他不得不问一问:“你知道她不爱本仙,也不会跟本仙回仙界,有没有想过现在就可以回到你的魔界,再率领魔兵将我仙界毁灭?” “本尊的确这样想过,但,你是她的大哥,不是吗?”难怪之前雪名的行为举止里完全看不出他爱红妆呢,原来果然一直只担心他的仙界。 若是今日他没有回来,红妆不就得跟这个根本就不在乎她的大哥一起,那不得遭受好多好多的苦和难?还好,还好他回来了。 “那本仙真要诚心的向摩大太子和红妆姑娘道一声多谢了。祝摩大太子早日赢得美人芳心。噢,对了,本仙还有一事要告诉摩大太子,以免日后红妆姑娘成了别人的娇妻你都不知道。” 既然摩崖明白那些道理,他就不用担心仙界的安宁了,也不用担心自己能否赢得红妆的青睐,他完全可以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来看摩大太子与红妆的这场人魔爱情大戏要如何发展和结束了。 没有了负担之后,人果然很轻松呢。所以,他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就当是摩崖为他减压所应得的报酬吧。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警报:情敌出现! 没有了负担之后,人果然很轻松呢。ylsoo所以,他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就当是摩崖为他减压所应得的报酬吧。 “还记得昨夜那个跟踪红妆姑娘的白衣人吗?他就是珞景的长兄——珞殇。刚才你应该也看到他了,他可是和你一样,对红妆姑娘很是用心呢。”雪名又掏出了玉扇,一边悠闲的摇着扇子一边悠悠远去。 “你回来!”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怎么一夜之间他就多出来一个情敌? 摩崖快步追了上去,想要一把抓住雪名的后衣襟,却被雪名轻盈一个闪身给躲开了。 “本仙可是为了你好才好心告诉你这件事,你怎么却来责备本仙的不是了?若本仙是你啊,早就回去博取红妆姑娘的欢心了。再说,你要找麻烦也应该分清对象啊,本仙可是站在你这边的。” 雪名说得也在理,摩崖便讪讪的放开了他。 “你最好记住了今天的话,日后再跟本尊作对,本尊立即回魔界,率领千万魔军把你的仙界夷为平地!”摩崖厉声警告了雪名一番才气冲冲的回客栈去。 这边的事情都解决了,雪名终于能长舒一口气了。接下来,他就可以安心去找他的师傅音源,专心致志的修炼提升他的灵力了。 等他学成之时,摩崖和红妆会发展到什么地步呢?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因为那时候他就要趁着摩崖的心思都在红妆身上而一举攻进魔界,一雪前耻。 三界,果然还是属于他的吧! 看着摩崖离去的背影,雪名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随即又被忧虑的神色掩盖。 他现在要去找音源,不知道老人家消气了没。唉,看来他还得费一番功夫来讨好音源。 在雪名消失在前往某峡谷的时候,摩崖也已经回到客栈。 “小妹!”摩崖似乎忽略了红妆还在午睡这件事,冲动焦急的他竟然好不顾虑的冲到了她的床边。 “嗯,二哥喊我干什么?难道是兔肉烤好了?”红妆正梦见前些日子摩崖在蝴蝶谷给她烤野兔的场景,突然听到摩崖唤她,她也没有想到这是来自梦境之外的声音。 看着某人还在流着口水的睡颜,摩崖的额头上爬过无数黑线。 目前红妆对他是什么感觉他不知道,所以她随时都可能被那个狗屁王爷骗走,他能不急吗!但是,她做梦的时候都在梦着他,是不是也代表他在她心中还是有那么一丁点儿的地位? 之前她不是还为他担心到哭了吗?看来他很有戏啊! 既然这样,他就一鼓作气向她表白好了。 不过这一次不能像昨夜那么草率了,虽然他不愿意,但还是得去向雪名求教求教,毕竟雪名这个人比他懂女人懂浪漫得多。 他相信,只要有一个好的告白方式,再加上他的诚心,红妆一定会被他拿下的。退一万步说,她若是不答应,他就不给她做菜吃了,相信这一点对她的胁迫还是比较有效果吧。 男人嘛,为了让自己安心,有时候也是要用一些强硬一点儿的手段才行。毕竟太宠着心爱的女人只会让自己的地位更加低下,他可不愿意日后被她踩在脚下,再怎么说也得平起平坐吧!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屋漏偏逢连夜雨 男人嘛,为了让自己安心,有时候也是要用一些强硬一点儿的手段才行。u5毕竟太宠着心爱的女人只会让自己的地位更加低下,他可不愿意日后被她踩在脚下,再怎么说也得平起平坐吧! 打定了表白的主意之后,摩崖兴奋得直拍手叫好,他真是太聪明了。 但是他这一拍,让梦中正在吃烤野兔的红妆以为是什么地方爆炸了,因为受了惊吓,她手中的烤兔肉也被扔进了眼前的火堆,气愤的红妆不一会儿就醒来了。 一睁开眼就看到摩崖,红妆还以为她还在梦里,待她揉揉眼才发现这是真的摩崖,她也不在梦里,不过摩崖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要趁着她睡着了就…… “咦,二哥你怎么在这里?”敢打她的主意,看她怎么收拾他! “呃……那个……我来看看你有没有好好盖被子,你呀,每次睡觉都不好好盖被子,会生病的。.”虽然决定表白,但是现在还不能让红妆看出端倪啊,虽然以红妆的智商估计没那么轻易就能看出他的意图,但是一切皆有可能,他不得不防啊! 真的只是来检查她有没有好好盖被子吗?真的真的只有这么简单?红妆一脸怀疑的看着摩崖,却也没能看出什么。 也许他真的是来帮她盖被子的吧。红妆悻悻的翻身下床,莫名其妙的有一种叫做失望的感觉在心底无限胀大。lu5.com 妈呀,不对吧,她在想什么呢?! “二……二哥,你先出去!”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不对劲儿,囧得满脸通红的红妆急忙把摩崖赶了出去。 “小妹,你怎么了?”在摩崖看来,红妆突然把他赶出去的举动才叫做不对劲儿。可是红妆却又不会回答他,他只能在门外干着急。 屋内的红妆正在一个劲儿的提醒自己刚才那只是错觉,一定是错觉,她才没有傻到想被人吃干抹净呢。 最可恶的莫过于屋漏偏逢连夜雨,在她尴尬的想要甩开之前的“错觉”时,小腹一种空痛感向全身席卷而来。 妈呀,怎么这时候来大姨妈了?这下红妆更尴尬了,摩崖还守在门外,她要怎么去茅房解决这件事情? 不过,之前的失落感都可以归咎到大姨妈上面来吧。一定是大姨妈影响了她的情绪,一定是这样的。 所以,目前她最大的敌人就是大姨妈了,只希望这一次不会太痛啊。 “那个,二哥,我饿了,你能不能给我弄点饭菜来?”想法子支走了摩崖,红妆才偷偷摸摸的奔向茅房。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等她从茅房出来之后,居然会看到一副诡异的景象。 虽说帅哥很养眼啦,但是同时看到这么多帅哥气势汹汹的站在一起,让人一看就是要爆发男人之间的终极战斗啊。 这么危险的场合不是她这样的弱女子应该插足的,所以她要不要再回去茅房多蹲一会儿? 可是茅房太臭,若不是为了和大姨妈抗争,刚才她根本不会有勇气进去。 目前,去客栈大堂可能会被变成炮灰,回茅房会被臭死,所以,她到底要怎么办呢? 如果觉得好看,请把本站网址推荐给您的朋友吧!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情敌见面 目前,去客栈大堂可能会被变成炮灰,回茅房会被臭死,所以,她到底要怎么办呢? “两位客官,有话好好说,何必伤了和气?”在红妆犹犹豫豫的时候,发现形势不对劲的掌柜立即从柜台后面走了过来,企图劝解两人。ylsoo 只是他连两人为什么一见面就闹成这样的原因都不知道,想要再进一步的劝解是不可能的。 摩崖又是个暴脾气,丝毫不理会他的劝解,还把他推开了。 “这位客官,你眼前的这位可是我们月华国的贤王,你千万别造次。”偏偏另一方是珞殇,掌柜的自然不敢跟他动手动脚,只能继续劝摩崖。 摩崖依旧不吃这一套,区区一个人界小国的王爷在他眼里也就只是凡人一个,连身为仙界太子的雪名都不敢在他面前造次,珞殇又凭什么来跟他争? 不过,掌柜认出他是贤王了,珞殇不得不做出贤王该有的样子。所以,若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一介草民大打出手,他如何对得起自己名号里的“贤”字? 虽然他也不明白为什么摩崖一见到他就想要动手,但是他还是决定先偃旗息鼓:“你便是红妆姑娘的二哥吧,本王听雪名兄提起过你。” “你认识雪名?”摩崖刚刚说出这句话就后悔了,这不是明摆着的吗?珞殇喜欢红妆本就是雪名告诉,雪名和珞殇自然是相识的。 “哼!本尊的确是红妆的二哥。你又是什么东西?”这话一出口,摩崖又后悔了。刚才掌柜的才说过眼前的这位是月华国的贤王,他也知道这是想要和他抢红妆的珞殇。 明明还没开战,他就露出了这么多的破绽,太丢脸了。 唉,他真是败给自己了,一遇到与红妆有关的事情,他就不淡定了。难道爱一个人会让人智商下降? 不过,他这句“你又是什么东西”其实还是有杀伤力的吧,至少表现出了他对所谓的贤王、二王爷什么的,统统都没有放在眼里的霸气性格吧。 “本王是月华国的贤王,姓珞名殇。”虽然被羞辱了,但是珞殇仍不失风度的将自己的姓名身份逐字报给摩崖听。 一边自报家门,他也在一边默默的思考着。 雪名和摩崖都气质非凡,虽然雪名说他们不过是初出师下山的侠客,但是初下山的人会自称本尊吗? 这样看来,他们的身份还是很可疑。而且,就连红妆都不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他之前对他们出现在他身边的募的的担忧又回到了脑海里。 而摩崖也没想到珞殇完全不生气,而且他也看得出珞殇在轴位置这些人眼里犹如神祇,如果他当众对珞殇大打出手,他们以后在洵城就很难立足了吧。所以他也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了。 于是,两个本打算大打出手的人居然就这样沉默着,僵持着。 两人不说话,也没动手,红妆还以为这事儿就这么算了,正打算放心大胆的走进大堂。却被一只突然出现在她后背的大手拉住了后衣襟。 这略带熟悉的声音,还有眼角余光瞥见的隐隐的熟悉的颜色,让红妆吓得双腿发软。若不是那人拉着她,她一定会软趴趴的扑倒到地上。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兄弟之争 这略带熟悉的声音,还有眼角余光瞥见的隐隐的熟悉的颜色,让红妆吓得双腿发软。ylsoo若不是那人拉着她,她一定会软趴趴的扑到到地上。 她可是在客栈的后院,为什么这个人会出现在这里?难不成是翻墙进来的?红妆一边咒骂上苍居然对她这么不公,一边盘算着只要那个贱人松开她,她就立即跑开。 至于身体上的不适,就等逃过这一劫再担心好了。 “我的小美人儿,你在这里做什么呢?”那人稍稍使力,双腿发软的红妆就被拉进了他的怀里。 “你放开我!”仰倒到某人怀里,看着那个对男人来说太过纤细的下巴,红妆的腿也不软了,肚子也不疼了,精神气儿也足了。 看这气势,只要她稍稍一发力,完全可以一口气冲出几里地。 “自从陲陌城匆匆一别,本王已经两三日未见到红妆姑娘了,本王可是想念得紧……” “二王爷,你这是在做什么?”红妆那一句“你放开我”打破了大堂里两人的僵局,将他们的注意力纷纷吸引到后院来。 一见到自家二弟居然对自己的心上人这样动手动脚,就算他是贤王,也忍不住要怒斥一番。 “皇兄你虽然先知道红妆姑娘的芳名,可是红妆姑娘这个人却臣弟先认识的,所以您可不能跟臣弟抢。”珞景似笑非笑的看着珞殇,眼神里时有时无的狡邪却被摩崖收进眼底。 “你们兄弟之间的争夺何必牵扯到我们兄妹身上来?还请两位王爷自重!”摩崖面无表情的走到珞景身前,充斥着满满的杀意的眼神直接和珞景那看似漫不经心的眼神对峙起来。 不过,摩崖可不傻,眼睛的确是在看着珞景,他的手却又同时活动起来,趁珞景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时将红妆从珞景的怀里拉了出来。 “哈哈!”看着摩崖揽着红妆离去,珞景也没再做出什么举动,只是将抓过红妆后衣襟的右手放在鼻前嗅了嗅,随即大笑着走进大堂,走出了客栈。 “贤王,您今日来到鄙店是否是有什么需要,请您尽管吩咐,小人一定会全力去办。”这场闹剧终于结束了,掌柜的才敢松一口气。 但是看贤王的脸色不好,他立即前来讨好。只是,他拍马屁的时机掌握得不对,一番话下来反倒让珞殇的脸色更加的难看。 生气归生气,刚才珞殇也看出了红妆的脸色略带苍白,所以他还是不放心地将掌柜的拉到后院,低声交代道:“红妆姑娘一行人的吃住由本王做东,你千万要照顾好她,她有什么需要都尽量满足。” “是是,小人一定照顾好红妆姑娘。”掌柜的点头哈腰的送珞殇出门去,正好遇到了归来的雪名,两人便又拐进了隔壁那家茶楼里。 目送珞殇的身影消失后,掌柜的正要进客栈,一转身就撞到了跟在他身后的小武。 “掌柜的,没想到,咱们的贤王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不过,红妆姑奶奶这么剽悍,二王爷那种人说不定也会被她降服也说不定呢。这样一来,也算是月华国的一大喜事呢。”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勿多言皇家事 “掌柜的,没想到,咱们的贤王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ylsoo不过,红妆姑奶奶这么剽悍,二王爷那种人说不定也会被她降服也说不定呢。这样一来,也算是月华国的一大喜事呢。” “你瞎说什么?还不赶紧去干活?”掌柜的被撞到了额头,又听到小武这番有辱皇家尊严的话,心内火气更盛。 皇家之事岂是他们这些草民可以议论的?就算二王爷珞景如何的声名狼藉,他也是月华国的二皇子。 对于没有储君且只有贤王和二王爷两位皇子的月华国来说,珞景也是储君的人选之一。他这样的性子,难保不会抢夺皇权,若是他们轻易菲薄他的声名,对自己不会有什么好处。 “掌柜的,您怎么看?”小武并没有明白掌柜的阻止他继续说下去的深意,仍旧意犹未尽的追问掌柜的看法。 掌柜无奈的看了看柜台,语气略微严肃的说了一句“你再不去做事,这个月的工钱就别领了。”,小武才终于去后厨帮忙了。 在跟在掌柜身后的小武刚刚离去的时候,去音源那里练功归来的雪名正好踏进客栈,他一进门就兴高采烈的唤了掌柜的一声。 “我不是让你去干活儿吗?又来唤我做什么?!”掌柜的还以为是小武,一边转身一边怒气冲冲的大吼。 “在下……有事相求。”被莫名其妙的吼了一通,不明所以的雪名只能尴尬的看着掌柜的。 “有什么事您尽管说?”掌柜的看到雪名尴尬的眼神,怒意早就变成了悔意。 雪名可是贤王交代了要好好照顾的对象,他才接到命令不久就对重要对象这样大吼大叫,他以后的日子怕是要不太平了吧。 掌柜站在柜台外,心中百味陈杂的等待着雪名的回答。雪名却什么都不说,还快步走到柜台边,拉起他就往客栈门外去了。 “喂!你干什么?快放开掌柜的!”小武正从后厨端出摩崖给红妆点的饭菜,却看到掌柜一脸惊恐的被雪名拉出客栈。 “我要的饭菜呢?!”摩崖正好下楼来催人上菜,看到这一幕,嘴里说着催菜的话,眼神和身体却都跟着雪名去了。 “客官!”小武本想着把托盘交给摩崖再自己去追掌柜的,谁知道摩崖先走了,他不做多想,立即将托盘放在大堂的空桌上,也跟着摩崖追了出去。 两人一路跟着雪名进了客栈隔壁的茶楼,跟着上了楼,直到雪名将掌柜的拉进了雅间里,两人才不得不停下来。 “草民参见贤王千岁。”两人正在想办法怎么把掌柜的弄出来,却听到扑通跪地和行礼的声音。 原来雪名是带掌柜的来见珞殇,本应该放心的摩崖却握紧了双拳。 从今日发生的种种看来,雪名和珞殇的关系似乎很好,好到让人不得不怀疑他们之间有什么阴谋。 “摩崖公子给红妆小姐点了饭菜,此时饭菜应该已经送进红妆小姐的房间。贤王还有何吩咐,差人来告诉小人一声,小人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突然被带到珞殇面前,掌柜惊得额头直冒冷汗。 不过这位王爷关心的应该是红妆姑娘,他只要把事情说清楚就不会有什么差错吧。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蛇精病 不过这位王爷关心的应该是红妆姑娘,他只要把事情说清楚就不会有什么差错吧。ylsoo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掌柜的突然提到红妆让珞殇有些羞涩,虽然雪名知道他喜欢红妆,但这样在雪名面前表现出来,他却仍旧不太适应。 抬头看雪名正摆着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似乎并没有在注意掌柜的在说什么,他才放心的将掌柜的扶了起来:“嗯,只要你照顾好了红妆姑娘,本王一定重重有赏。但是此事不要对外张扬,最好你知我知。” “是,是,是,小的明白。”如蒙大赦一般,掌柜的几乎是蹦起来的,差点没撞到扶着他的珞殇。 待掌柜的在桌边圆凳上坐好,屋内的三人终于开始说正事了。 可屋外的人却没了听下去的兴致。小武知道掌柜的没事就离开了,摩崖也陷入了沉思,不自觉的走出了茶楼。 直到回到客栈,一直深思的他才被红妆一拳头砸醒来。 “怎么了?饭菜不合胃口?”看着桌上几乎是原封不动的饭菜,摩崖对雪名和珞殇之间到底有什么阴谋的担忧霎时散去,满头满心都是为什么那么爱吃东西的红妆今日却不愿动筷的疑问。 “是啊,他们做的没二哥做的好吃,我要吃二哥做的饭菜。”大姨妈来的时候女生大多会变成蛇精病,各种小脾气大脾气,让本就喜欢挑刺儿的女生变得更加的难伺候。 但是咱摩大太子有耐心啊,毕竟再没点儿耐心来认真对付红妆,她就要被别人抢走了。 那对珞家兄弟都在盯着他的红妆呢,他哪里敢不对红妆有求必应? “那二哥去借他们的厨房一用,小妹就在这里等着吧。”摩崖兴高采烈的要去厨房做菜,红妆却也屁颠屁颠地跟着他去了。 厨房里呛人的油烟味熏得她泪流满面,还不时的打喷嚏,这让她又不高兴了。 但是其他人她都不认识啊,所以摩崖就又成了她的出气筒,打也打了,踢也踢了,还是不解气。 这时候,送菜去客房里的小武回来了,红妆就把矛头转向了小武。 “你们这是什么破厨房啊,油烟味这么重,不知道装抽油烟机啊!”红妆抓住小武的衣襟便是一顿高音炮怒轰,吓得小武直打哆嗦。 “红妆姑奶奶,您老人家真是怎么了?小人怎么得罪您了,您说,小人一定改。”小武一边哆嗦着一边求饶,或许是哆嗦得太厉害,就连声音都变成了颤音,听上去很可怜却又有些滑稽。然后红妆姑奶奶就莫名其妙的笑了出来。 一会儿生气一会儿笑的,红妆该不是脑子生病了吧?难道是被客栈里不好吃的饭菜给气糊涂了?摩崖一脸疑惑的将做好的宫保鸡丁递到红妆嘴前,红妆立即不再笑了。 “公子,大哥,大侠,就算是小人求您了,别再让红妆姑奶奶再这么随便出来吓人了,好吗?”看着端着碟子以极淑女的姿势缓缓走进大堂去的红妆,小武仍旧心有余悸。又见摩崖还在,他立即跪在摩崖身前,抱住了摩崖的大腿。 被一个大男人像狗皮膏药一样的黏着,摩崖实在不适应,差点就要发力将小武甩出去。如果真的被他甩出去,小武就只能去抱阎罗王的大腿了。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免费吃大餐 被一个大男人像狗皮膏药一样的黏着,摩崖实在不适应,差点就要发力将小武甩出去。ylsoo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15.1看書網如果真的被他甩出去,小武就只能去抱阎罗王的大腿了。 与此同时,掌柜和雪名一同回到客栈,想起贤王的吩咐,掌柜立即赶往后厨来交代大厨们这几日一定要照顾好红妆的饮食。 他才刚刚踏进后院,就看到小武像小狗一样抱着摩崖的场景。摩崖可是贤王的贵客啊,他都不敢怠慢,小武却做出这样的事情,这不是想要断送他这条老命吗。 掌柜立即快步走进厨房,气冲冲的揪着小武的耳朵,一边骂他一边把他拉出了厨房:“小武,你有时间在这里玩,怎么不知道去大堂里招呼客人?老夫可养不起你这样的闲人!” 小武这个话唠终于走了,摩崖才静下心来在厨房里为红妆做菜。厨房里的食材比他们在山谷野外的时候齐全多了,他便凭着感觉创造出了一些新菜式。 看到他那连怎么使用锅灶且略带生涩的动作,闲坐在厨房里的大厨们都在等着看他的笑话。 如果他们尝到摩崖的手艺之后,一定会大吃一惊,后悔现在居然如此瞧不起摩崖的幼稚想法吧。可惜,他们没那个福气,人家摩大太子只会给红妆一个人做菜。 不过,虽然尝不到,但是作为专业人士,单是从菜色和香气中就能判断一道菜的好坏。所以,当摩崖头也不回的端着做好的菜走出厨房门时,那些所谓的大厨们纷纷流着口水跟在他身后。 见到比自己做得更好厨师的饭菜,任是谁都会想要尝一尝那人做的菜。可是摩崖根本不给他们这个机会。 摩崖已经端着盛满珍馐的青花瓷碟拐进大堂去了,这些大厨们也只好讪讪的回到厨房。 “大哥,你说的是真的吗?!”摩崖正要推开房门,屋子里就传来红妆的尖叫声。 但是红妆为什么而尖叫并不能勾起他的兴趣,他在乎的是雪名。刚才因为红妆而暂时忽略了雪名和珞殇之间的阴谋,现在知道雪名就在里面,他的心情又一次激动起来。但是他不能着急,他要一步一步慢慢的引出雪名的真话来。 一个漫长的深呼吸之后,他才心平气和地推开房门,微笑着走到桌边,笑意盈盈地看着一脸惊喜和红妆:“在说什么呢?” “大哥说要在洵城开一家酒楼,以后就可以免费的吃大餐咯!”自己大哥开的酒楼啊,她当然可以免费吃的吧!真好啊,不用花钱就会可以免费吃的啊! 真是太爽了!最好这家酒楼能隔一段时间就换一位大厨,她就可以尝遍各色美食了! 越想越觉得高兴,红妆不自觉的发出了“哈哈哈哈”的大笑声。 “酒楼是什么东西?”摩崖不解的看着红妆,这么奇葩的问题让红妆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在他脸上。 “酒楼就是专门卖饭菜的地方。算了,现在给你说再多你也不懂,等咱们的酒楼开始营业了你自然会明白的。” 红妆朝摩崖翻了翻白眼,不客气的将他刚刚放到桌子上的瓷碟拉到自己身边,连一句感谢都没有就拿着筷子大快朵颐起来。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不做厨师长的后果 红妆朝摩崖翻了翻白眼,不客气的将他刚刚放到桌子上的瓷碟拉到自己身边,连一句感谢都没有就拿着筷子大快朵颐起来。ylsoo特么对于1'51看書网我只有一句话, “关于酒楼开在什么地方,我已经让掌柜帮忙留意了。其他的事情也都交给我来解决,不过,还有一事要求二弟帮忙。” 也许是看到摩崖目不转睛的看着红妆让他心里有些不舒服,雪名才把本打算晚上再说的正事说了出来。 “我知道了,大哥一定是想让二哥当酒楼的厨师长吧!”这个请求雪名还没说出口,却被红妆先说了出来,雪名只好点了点头。 一看雪名果然是这样的想法,红妆急忙大吼道:“我们三个是拜把子的兄妹,大哥的就是我们的,我们没理由推辞,所以我帮二哥应下了。” 她之所以这么急着应承下来,是因为雪名居然这么客气的求摩崖帮忙,这不是要把他们排出在酒楼的拥有者之外吗?如果她不能拥有酒楼的部分股权,她也不好意思长期在酒楼里免费吃喝不是。 “那就这么说定了。”雪名微笑着和红妆定下了这件事,而当事者摩崖居然连插嘴的机会都没有。 “喂,我没说要做什么厨师长,你找其他人去吧!”凭什么啊,凭什么他自己都没给意见这事儿就定下来了?就算是红妆答应的,他也不能这么顺从吧。 他的地位啊,可不能就这么被红妆拉低了。 “什么叫做找其他人?你做菜这么好吃,难道就不能为自家的酒楼出一份力?大哥为酒楼做了那么多贡献,你好意思什么都不做吗?” 红妆自己也什么贡献都没有的人居然还敢指责摩崖,摩崖差点没气得直接掀屋顶了。 雪名发觉这屋里的气氛不大对劲儿,立即找了还要为酒楼开业做很多准备的理由溜走了。 目送雪名离开之后,摩崖一回头就看到红妆的表情貌似不太正常。 苍白的脸上中带着两团红晕,一双杏眼怒瞪着他,嘴中似乎还在碎碎念着什么。 “小……小妹,你……”生气了,就生气了,她没头没脑的指责了他,他什么都没说最后却还惹得她生气了? 女人还真是不好伺候啊! “我知道你一定觉得我也什么都没做,所以没资格指责你是不是?”万万没想到,红妆居然用那么愤怒的表情说出这么体贴的话,让不敢置信的摩崖瞪大了眼睛,还惊恐的往后退了几步。 红妆从来没这么体贴过,如今这样也太反常了。所以他估计,在体贴之后,一定会有一场暴风雨来临。 果不其然,他刚刚退了几步,红妆就慢悠悠的起身,朝着他一步步走过来,一边走还一边指责着他:“我是女人,女人生下来就是用来被男人疼的,男人干活养女人是千古以来的传统。我真是没想到啊,二哥你这样强壮的男人居然还想着要我这样一个弱女子干活来养活你,我真是看错你了!”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男人养女人是没错,但是这个不都是用在夫妻之间的吗?红妆是不是脑子有病,所以说话也不分对象了?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有事相求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男人养女人是没错,但是这个不都是用在夫妻之间的吗?红妆是不是脑子有病,所以说话也不分对象了? 不过摩崖并不明白这些,自然也不会误解。ylsoo但是红妆的意思他还是明白的,不就是他作为男人应该养活弱不禁风的女人嘛。 可是,红妆对谁都那么霸道,骂起人来也像是泼妇骂街一样,那里就是弱女子了? 摩崖低声嘀咕着红妆根本不像是弱女子,却被红妆听了个正着,这下好了,红妆是彻底的生气了。 眼见形势不对劲儿,摩崖急忙拉开身后的门,一溜烟冲下楼去了。 “二弟这么急,是要去哪儿里?”先出去的雪名本来是想在门外等着看摩崖的狼狈模样的,没想到摩崖却后他一步跑了出来。 等他追上摩崖时,两人已经跑到离客栈两条街外的地方了。 “你跟着本尊做什么?”摩崖不过是想停下来喘口气,却遇到雪名。想到雪名一定是从他出客栈就跟着他的,他不禁懊恼起来。 居然又被雪名看到他的狼狈模样,他还真是逊。不过,就看在他还有事相求的份上,这一次就不给雪名教训了。 “本仙见太子出来得匆忙,以为您遇到麻烦了,所以才跟了上来,本仙是为了帮您。”雪名一边摇着玉扇一边悠悠的走到摩崖身前,言语里充满了关心,一双眼却带着笑意紧盯着摩崖。 摩崖也不是傻子,自然看出了雪名对他的嘲笑,但是他姑且忍一忍得了。 “既然遇到你了,本尊就给你说清楚:本尊不管你和那狗屁贤王是什么关系,但是你既然说过你是站在本尊这边的,你就应该说到做到。” 雪名没有出声,只很赞同他的话似的点了点头。 “现在本尊遇到件难事,需要你帮忙斟酌斟酌。”雪名的态度让摩崖很气恼,但是,目前他又只能向他请教,不得不继续忍着。 不过雪名看出了他的压抑着的怒意,也不敢再掉以轻心,才语气严肃的回应了他:“太子但说无妨。” “本尊想要让她知道本尊的……心意。”不知道为何,此时要摩崖说出想跟红妆表白的话竟让他极为羞涩,磨磨唧唧了许久才把心意二字说出口。 “哦?现在的时机似乎不太合适做这样的事情。” 其实并不是现在时机不合适,雪名纯粹是不敢让摩崖现在就跟红妆表白。 毕竟这几日红妆对摩崖的看法和以前有很大的不同。当初他一直觉得红妆会因为摩崖没有心跳的事情耿耿于怀,不会轻易与摩崖交心。 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摩崖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很有可能已经让她淡化了对没有心跳一事的介怀。 也就是说很有可能,红妆已经喜欢上了摩崖。如果是这样,他万万不能让摩崖表白成功。 毕竟,摩崖并不算什么正人君子,谁能保障摩崖得到红妆之后不会蛊惑红妆抛弃他这个大哥,到时候仙界就又危险了。 看来,他还是不能太过放松,红妆这边他还得多费点心。至少要让她一直认可他这个大哥。 所以,他万万不能让摩崖此时就表白,至少在他的灵力超过摩崖之前,他决不允许摩崖和红妆顺利的在一起!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用谎言掩盖谎言 所以,他万万不能让摩崖此时就表白,至少在他的灵力超过摩崖之前,他决不允许摩崖和红妆顺利的在一起! “现在不适合什么时候适合?难道要等你帮那狗屁的贤王把她抢去了才适合?!” 听到雪名说不适合,摩崖立即就恼了。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雪名这家伙,居然敢说现在不适合?!一定是跟贤王珞殇串通好了,先拖着他这边的进度,再偷偷的把红妆骗到他们手上。 之后他们就可以用红妆来威胁他了。 雪名一定是这样想的,否则一向清高的雪名怎么会和区区凡人如此亲进! 看来他真不该回来,等他把仙界轰成灰了看雪名还怎么闹腾! “太子您误会了,本仙不是这个意思!”摩崖的话说得太露骨,让雪名心下一寒,急忙想要补救,却越抹越黑。 气极的摩崖把心里的疑虑都一股脑说了出来:“不是这个意思?那你今天为什么偷偷摸摸的带掌柜的去见他!” “太子您真的误会了,本仙和贤王是故交,听说本仙要在洵城开酒楼,贤王才特地让掌柜帮忙留意开店的地点,他还大度的给本仙提供了开酒楼的本钱。” 为了不让摩崖知道他留在洵城的本意是为了跟音源学习快速提升灵力的方法,雪名不得不将事情的真相加工一番。 “你真不是为了帮他得到红妆?”虽然雪名的解释听上去没什么破绽,但是摩崖还是很不放心。 “当然不是。太子掌控着仙界存亡的大权,本仙怎敢造次。”雪名急得就差给摩崖下跪了。为了仙界,他放下了仙界太子的架子,这么低声下气的求自己的敌人,他也真是是蛮拼了。 这一招也真灵,摩崖立即就相信他了。 “好吧,本尊就姑且听听你觉得现在时机不合适的原因,若是不能说服本尊,你就等着看本尊是如何将仙界夷为平地的吧!” “好好。”摩崖松口了,雪名才敢松一口气。但是要用什么样的理由来说服摩崖呢?他刚才不过是太着急所以随口就说出了时机不合适的假话。 真是为了掩盖一个谎言你就不得不编造更多的谎言,要他为了这个谎言找出一个站得住脚的理由也不是易事啊! “怎么?找不到理由?你果然是在欺骗本尊吧!”见雪名吞吞吐吐说不出个所以然,摩崖的火气噌噌的又蹿上了心口。 雪名急忙摇头否认,看了摩崖一眼,才开口说起来。 “这几日酒楼就要开业了。”如今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说一句算一句了,实在不行,他就在这里和摩崖同归于尽。趁摩崖不注意,他还是能做到同归于尽吧。 “所以呢?”摩崖斜眼瞥着雪名,看到的是一张波澜不惊的淡定从容的俊颜,这样看来,雪名也不像是在撒谎,所以此时雪名说的话应该是可以相信的吧。 “您看刚才也听见红妆姑娘说酒楼是咱们三人的,所以您应该明白红妆姑娘一定很重视这件事,为了酒楼的事情她一定会全力以赴的,哪里还有心情理会您的心意呢?” 什么翩翩公子的形象,什么仙界太子的尊严对他来说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摩崖一定要相信他的话。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王爷出糗记(上) 什么翩翩公子的形象,什么仙界太子的尊严对他来说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摩崖一定要相信他的话。ylsoo, 所幸摩崖已经有所动摇,雪名立即再补一刀:“为了酒楼开业不知道还会遇到什么,如果因为这些小麻烦让红妆姑娘一时赌气而误拒了您的心意,岂不是大大的不幸?” 说到这里,雪名也编不下去了,只能忐忑不安的等着摩崖做决定。 “你说的似乎很有道理,那就这样决定了,等酒楼开业了之后再谈这件事,到时候你一定要帮本尊想出个让人眼前一亮的计划来!” 摩崖对雪名的话深信不疑,还很庆幸雪名提醒了他,甚至还觉得雪名是很可信的,他之前都错怪雪名了。 暗自庆幸的摩崖一激动就兴奋的冲回客栈去了,他似乎忘记了刚才惹恼了某人,现在回去说不定又没什么好果子吃。 不过,他走了,雪名可放心多了。 见到摩崖离开时脸上的神色,他就知道自己的谎言成功的骗到了摩崖。从现在到酒楼开业那天,他暂时可以过一段安宁的日子了。 雪名叹了一口气,正要抬脚回客栈,却有人在他身后大喊:“前面站着那人,赶紧让开!” 等他往旁边走了几步,正要回头看个究竟时,一辆四匹汗血宝马拉着的华丽马车便招摇的从他身边疾驰而过。 哒哒的马蹄声渐渐远去,红底黄花的绸面车身却还在雪名眼前晃动,车身上的黄色流苏随风摇摆,妖冶的姿态让雪名的脑海里浮现出“珞景”两个大字。 这么招摇的颜色和马车,除了珞景,应该别无他人了吧! 看马车消失的方向是要去往客栈吧。红妆似乎很不喜欢珞景,此时,他这个大哥总该做点什么才对吧。 唉,为了让红妆不抛弃他这个大哥,他还得多努力啊! 不做多想,只一个闪念雪名就又出现在了疾驰的马车前。 “你,快让开!”赶车的车夫是珞景府上的仆人,平时跟着珞景趾高气昂惯了,也难怪他记不住几分钟之前就看到过雪名的事情。 “慢着!”他不记得,车内坐着的某人可是看得真真的。 “王爷。”车夫见珞景掀开了帘子,立即跳下马车,将马凳子搭在马车旁边。 “大哥拦了本王的马车,有何贵干?”珞景的笑脸相迎让车夫有些后悔刚才对雪名的大吼大叫,但是做都做了,他只能低着头一面日后雪名认出他来。 说话间,珞景已经走下马车,站到了雪名的跟前。 仔细一看,珞景和珞殇两兄弟相貌相近。但他的为人品格却比珞殇差了许多,也难怪每次珞殇提起自己的皇弟时都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惋惜模样。 想到珞景的种种恶行,雪名也没了和他说话的兴致,转身便离去了。 “大哥这是什么意思?”珞景想要去追,才发现自己居然动弹不了。 “快来人啊!”珞景自身武功不弱,若不是遇到的是雪名这样的仙人,是绝不会被人偷袭成功的。 自己被偷袭不算,还有那么多的暗卫被雪名和摩崖打败,他就够丢脸了。如今被这样定在大街上,等到夜市开始,大家都来看他的笑话,那时候他就真的没有颜面再在月华国混下去了!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王爷出糗记(中) 自己被偷袭不算,还有那么多的暗卫被雪名和摩崖打败,他就够丢脸了。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1'51看書网如今被这样定在大街上,等到夜市开始,大家都来看他的笑话,那时候他就真的没有颜面再在月华国混下去了! “王爷!”珞景一声呼唤,周围隐藏的暗卫纷纷现身。 都说人多力量大,但是这么多人一起想办法却还是没能想出个可行的法子来。 眼见的天色暗了下来,街上灯火渐起,夜市即将开始。 窘迫的珞景只能望天哀嚎,而始作俑者雪名此时正愉快的在客栈陪着红妆吃晚餐。 “小妹,今日夜色不错,我们兄妹三人何不趁着月色正美出去走一走呢?”等红妆心满意足的发出饱嗝声,雪名便迫不及待的要拉她去看珞景的窘态。 “还是算了吧。”大姨妈她老人家都快折磨死她了,还出去走一走,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现在吃也吃饱了,睡觉去才是最好的选择吧。这样想着,红妆便起身径直上楼去了。 雪名急忙朝摩崖使眼色。虽然不知道雪名为什么朝他使眼色,摩崖还是起身拉住了红妆。 “难得大哥盛情相邀,怎么能辜负了他的一番心意呢?我们还是出去走走吧。”摩崖拉住红妆的手,只觉得手心一片冰凉,心里开始担忧红妆是否是身体不适。 “我不想出去。”大姨妈作祟,让身体不舒服的红妆又神经质了。其实要出去也不是不行,可是现在她就觉得他们越是要她去,她偏就不想去。 “你是不是身体不适?”虽然被红妆甩开了手,但是刚才冰凉的触感还留在他手心里。虽然他不是人,但是他也有血肉之躯,一般来说人的手不会凉到这种地步,况且如今是夏季,更不会有这种情况了。 没想到摩崖居然发现了,但是他应该不知道是大姨妈照成的吧。虽然他们是兄妹,却也不过是结拜的而已,要把这种事情如实告诉他,她真的做不到。 “没。没事儿。我就是困了而已。既然你说不要辜负大哥的心意,我们就出去走走吧。”红妆急忙转身走下楼梯,迈着细碎的步子往客栈外走。 雪名看了掌柜的一眼,三人随即跟着她出了客栈。 “小妹,我知道一个好地方,往这边走。”一出客栈门,雪名便迫不及待的给一行人指路,不消片刻,四人就来到了珞景被定住的地方。 这里并没有如雪名想象的那样有许多人围观,或许都是迫于二王爷珞景的臭名声,一个个都假装没看到,自动避开这条路以免引祸上身吧。 “雪名,你到底对本王做了什么?!再不放开本王,本王一定灭你满门!”珞景远远的就看到了一身白衣的雪名,心中怒火瞬间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这,这不是二王爷吗?您老人家站在这里做什么?看美人儿吗?”珞景若是不骂雪名,红妆可能就要循着食物的香气走过这里了。 可是他偏偏就骂了,红妆的寻找美食的心思也都被拉到他身上来了。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王爷出糗记(下) 可是他偏偏就骂了,红妆的寻找美食的心思也都被拉到他身上来了。ylsoo, 红妆不出声这事儿便也罢了,她一说话怒火焚心的珞景才意识到还有其他人跟雪名一起来看他的窘态了。 窘虽窘,他的本性却难改,见到红妆就仍不住要逗她:“红妆姑娘,你怎么也来了?难道是片刻不见本王,实在思念得紧就出来找本王了?” 红妆一听这话,一张小脸被气得通红,急忙反击:“嘿,还真被你猜着了。姑奶奶吃完饭正觉得无趣,大哥说街上有个叫二王爷的猴子正在表演杂耍。一开始姑奶奶还不相信,没想到大哥真的没骗姑奶奶。” 素来油腔滑调的珞景此时也不知道如何回击了,只能默默被骂。 “既然小妹看过了好戏,我们也该去做正事了。二弟,小妹累了,你送她回去休息吧。”这件事就算是这样了,只希望摩崖和红妆看到他的诚心,他可是站在他们这边的哟。 “大哥你要去做什么?”出都出来了,美食的香气就在前方,红妆怎么可能现在就回去呢?再说,这几日总见不到雪名,不知道他暗自在做些什么呢。 若是在为酒楼的事情奔波,她也得跟去出一份力,免得到时候没理由在酒楼白吃白喝不是。 “也不算什么大事。二弟方才说你身体不适,你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雪名朝摩崖挤了挤眼睛,很明显这是要给他们两人制造二人空间,不知道摩崖能不能明白。 果然,情商不高的摩崖果然还在摸着下巴思索雪名为何朝他挤眼睛。但珞景却看明白了,急忙插嘴询问红妆到底哪里不适。 人家珞景都在关心他的红妆,摩崖能不急吗,也不管雪名是什么意思,直接拉走了红妆,一边走着一边不停的问红妆到底怎么了。 摩崖的询问很温柔,动作却很粗鲁,所以最终还是惹火了红妆,换来她的一阵怒吼:“哎呀,我不就是肚子疼,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别问了啊,再问我跟你急了啊!” 这一吼又触犯到大姨妈大人了,肚子里绞肉般的疼痛瞬间袭遍全身,逼出一身冷汗。 这一吼也让珞景明白了她有什么不适。 此时雪名已经和掌柜离开了这条街,之前施在珞景身上的束缚之术也已经解开。珞景便带着自己的人直奔粮店去了。摩崖自然拗不过红妆,只能陪她回客栈。 还不等红妆在床边坐定,珞景就带着一批人浩浩荡荡的闯进客栈。 “来人啊!去给本王烧热水,把这包饴糖全部放进去。快!”珞景直接将刚买来的饴糖拍到柜台上。 掌柜不在,大家便将想来油嘴滑舌的小武推了出来。 “二王爷,您稍等,小的们立即去做。”小武的油嘴滑舌早就被红妆给治住了,他也万万不敢在珞景面前造次,便顺着珞景的意思,多做事少说话为妙。 迫于二王爷权高位重,后厨的人做事的手脚也变得麻利起来,将饴糖放进时刻准备的热水里熬着,很快就熬好了,再由小武呈给珞景。 珞景赤手接过小武手中的瓷碗,拒绝了小武说瓷碗太烫还是由小武来端着的提议。最后在小武的指引下来到了红妆的客房门外。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不一样的王爷 珞景赤手接过小武手中的瓷碗,拒绝了小武说瓷碗太烫还是由小武来端着的提议。最后在小武的指引下来到了红妆的客房门外。 他将瓷碗放到了小武手上,整了整因为奔波而被风吹乱的头发才再一次将瓷碗捧在手上,准备好了一切才敲了敲房门。 “红妆姑娘,本王特地为你准备了热糖水,不知道姑娘可愿意为本王打开房门?” 出去走这一遭,红妆的小脸已经疼得煞白,无法答话。心疼她却又无能为力的摩崖心里自然窝着一团火。 珞景偏偏挑这个时候来找事儿,纯属是找死! 摩崖一声怒吼:“滚!”话音未落脚,他已经来到门边。 他已经做好准备,只要珞景再说一句话,他就立即送他去见阎罗王。 “二……二哥,开门。”疼痛总是一阵接一阵的袭来,红妆便趁着下一波疼感来袭之前让摩崖将珞景放进来。 虽然她也不想见到珞景,而且刚才她还那样嘲笑了他。但是摩崖这个呆子就知道坐在床边干着急,她就算是痛死了他也不会想到用糖水来缓解她的不适吧。 红妆都开口了,摩崖只能收回灵力,给珞景开了门。 门开了,珞景立即闪身进去,速度之快就好像是在担心不立即进去就没机会进去了一样。 珞景虽然进去了,手中的瓷碗却被摩崖夺去了。摩崖用力太过,一碗糖水竟洒了一半在地上。 “用大碗再盛一碗。”珞景也没生气,默默的转身吩咐门外的人再去盛糖水来。 随后他就那样默默的站在门边,看着摩崖坐在红妆身边,一勺一勺的喂她喝糖水。 半碗温热的糖水下肚,红妆觉得舒服多了。只是摩崖把她的头枕在他的腿上,这姿势太别扭了。更何况还有珞景这个外人看着,她也难得的红了一次脸。 “这东西果然有效,你的脸色比刚才好多了。”摩崖还以为是糖水的功效才让红妆的脸色恢复了,囧得红妆差点没把刚才喝的糖水再喷出来。 “厨房还有很多糖水,红妆姑娘若是需要只管让下人们去取,本王还有事就不打扰两位了。”珞景似笑非笑的朝红妆两人揖了揖手,眼里却是玩味的神色。 “多谢。”虽然不情愿,红妆还是道了一声感谢。 按照珞景以前的性格,他应该会趁机又占她便宜才对,譬如要她以身相许来报答此次的恩情之类的。 他却并没有这样做,他走得那么直接,那么干脆。让红妆暗暗吃惊,看来这个二王爷并不简单啊!生在皇家的人果然都不是善类。 “红妆姑娘,二王爷让小人给您从糖水来。”珞景离开了不一会儿小武就端着一大碗糖水上楼来了。 这一次摩崖可不会让任何人进来了,便直接去门口接过了那一大碗糖水。 “下一次想要什么就跟二哥说,就算是要上天入地二哥也会给你准备好。”摩崖监督红妆将一大碗糖水喝下去才低声埋怨,略带霸气和不甘的话语竟比糖水更温暖更甘甜,让被疼痛折磨了许久的红妆就这么甜甜的睡着了。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日后再说也不迟 “下一次想要什么就跟二哥说,就算是要上天入地二哥也会给你准备好。是所有小说网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151+看书网你就知道了。”摩崖监督红妆将一大碗糖水喝下去才低声埋怨,略带霸气和不甘的话语竟比糖水更温暖更甘甜,让被疼痛折磨了许久的红妆就这么甜甜的睡着了。 替红妆掖了掖被子,摩崖竟足足在她床边站了半个时辰。 直到雪名回到客栈,他才慢悠悠的下楼去。此时已经快要半夜,客栈的生意渐渐冷清下来,得了空的小武见摩崖下楼来就又屁颠屁颠的来找他。 也许是因为小武觉得天下只有摩崖压得住红妆的脾气,又觉得他是个好人,所以总想要和他亲近吧。 最近掌柜的新进了一批好酒,小武想这正是机会和摩崖搭话。摩崖却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出客栈,走到河边去吹晚风去了。 不多时,雪名也下楼来,在大堂里四处看了一眼也快步走出了客栈。 他本来是想告诉红妆和摩崖,在掌柜的介绍下,他已经找到了开酒楼的地点。 那里原本就有一家酒楼,只是经营不善,濒临倒闭。他对修建装潢酒楼什么的都没经验,既然有现成的,他就直接盘下来,到时候直接开业,也算是方便。 但红妆已然熟睡,他就想先告诉摩崖,再由摩崖告诉红妆。这也算是给他们两人制造在一起的机会。 他现在是能不见红妆就不见,见面了就尽量对她好。这样一来,他的大哥之位应该还是很稳妥的吧。 “二弟……”他估计的没错,摩崖果然在溪边。但是他远远了的唤了一声,摩崖却没有回应。 因为此时摩崖正在和他的大隼交流,估计是在为自己迟迟得不到红妆的回应诉苦吧。 雪名远远的看了他一眼,到底还是决定先回客栈。毕竟在人家摩大太子真情流露的时候,他不应该去打扰,否则让他见了摩崖的窘态,摩崖绝不会轻饶他吧! 况且,他如今还需要多加练习以提升灵力,明日一早还得张罗打扫旧酒楼的事情,也没那么多精力招架摩崖。 酒楼的事情,就等到一切都张罗好了再告诉摩崖红妆二人也不迟。 摇了摇头,雪名终于转头离开。此时,一直面对河水和大隼说着什么的摩崖突然转身,目光敏锐的看着雪名的背影。 “小黑,你有事做了……去吧!”摩崖对着大隼悄声说了些什么,又在银月隐进云层的时候猛地将它放飞。 空中传来几声扑棱棱的拍打翅膀的声音,很快这声音便像是进入真空了一样,陡然消失。 这一夜,摩崖又在河边站了一宿。 天边露出鱼肚白他才跺了跺僵直的双腿,缓缓的走回客栈。 在他走近客栈之前,一辆华丽的马车嗖的从他身边飞驰而过。 这辆红底金花的带着黄色流苏的马车让他觉得似曾相识,等他意识到这是昨夜看到的那辆马车时,珞景已经提着一个红木食盒走进了客栈。 在他气愤地冲向客栈时,马车上又走下来一位白衣男子。与珞景那一身刺眼的红衣不同,这位白衣男子浑身都散发出一种温润的气息,和雪名有几分相似。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爱情保卫战 在他气愤地冲向客栈时,马车上又走下来一位白衣男子。ylsoo,与珞景那一身刺眼的红衣不同,这位白衣男子浑身都散发出一种温润的气息,和雪名有几分相似。 他知道,那不雪名,而是他的头号情敌——珞殇。 但他不知道,珞殇手中拿着的包袱里装着什么,也不知道昨日还差点怒目相向的两人今日为何就能同乘一辆马了。 不过,目前他也没时间多想这些事,这两人出现在这里必然都是为了红妆,他必须立即投入战斗。 眼看此时珞景已经走了一半木梯,再走几步就上楼去了,珞殇也已经走进客栈。他再不行动两人就要闯进红妆的房间里了。 来不及顾虑其他,他身体微动,biu的一声便消失在大街上,然后在珞景踏上楼上的走廊之前出现在了红妆的房门前。 “二哥也在呢?”珞景一点也不惊讶会在门外看到摩崖,倒是随后上来的珞殇微微有些吃惊。 他和摩崖昨日还差点打起来,想来今日要进这道门需要费些功夫了。最糟糕的是,他不知道摩崖的实力如何,若是打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胜算。最最糟糕的是,作为贤王,他不能在这里和百姓大打出手。 不过,有珞景在,他又放心了许多。珞景从来都不会有这些顾虑,珞景从来都只为自己而活。而且珞景的头脑也比他好,应该能想出一个周全的办法。 或许,也就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会已觉得有这个弟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吧。 “本尊从来没有认一只猴子做兄弟。”摩崖瞥了珞景一眼,心里的不爽一浪高过一浪。 昨天夜里,居然是珞景弄来的东西缓解了红妆的不适,他自然高兴不起来。但今日,他绝不会再让珞景再红妆面前献殷勤了。 猴子?也是,昨夜珞景的确被红妆说成是猴子来着。当时他还完全无力招架,这可是他人生中的奇耻大辱啊。 不过,换一个思路,这可是红妆大美人儿给他取得绰号,景猴子,景猴子……多叫几遍也还是满顺口呢。 发扬阿q精神完毕,咱们二王爷也要开始反击了:“二哥有所不知,打是情骂是爱嘛,红妆姑娘说本王是猴子,不正是表示她对本王爱恨不得吗?” 打是情骂是爱是什么,摩崖不懂,他只明白,他家红妆又在言语上被这个狗屁二王爷给戏弄了。 天才刚刚亮起来,就有两个臭男人在她门外叽叽喳喳,红妆的睡意都被他们吵走了。 略有起床气的某人免不了要大吼一通:“你们吵什么吵?你,姑奶奶什么时候对你爱恨不得了?你,我饿了!你……你怎么在这里?” 骂了珞景,看了一眼摩崖,谁知道还有个珞殇在看着她。她只听到她的脑袋里发出了嗡嗡的声音。 昨天她还说他是要相中她的节奏,虽然没想过和他在一起,但是哪个女人不喜欢自己身后有几个撵不走赶不尽的狗皮膏药一样的追求者?而且在自己的追求者的人面前,绝不会破坏了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 现在算是玩完了,她在珞殇心中的女神形象应该已经瞬间崩塌了吧。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恐怖表情再现 现在算是玩完了,她在珞殇心中的女神形象应该已经瞬间崩塌了吧。ylsoo, 珞景却像是没事儿人一样,竟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就绕过珞景,走到了红妆的面前。 “听闻红妆姑娘身体不适,本王特地送些药材来,还望红妆姑娘不嫌弃。”珞景温柔的声音和雪名还真有得一拼,再看他行为举止风度翩翩。 红妆倒不好意思起来,刚才她那么泼妇的对待他,人家都一点也不生气,还这么关心她。 这么一想,要是跟他去做个王妃什么的貌似也不错。 想入非非的红妆忘记了接过珞殇手中的包袱,珞殇还以为是她不愿意要,正要讪讪的收回手。红妆才回过神来,猛地将他手中的包袱抓了过去。 不抓不知道,一抓吓一跳。虽然珞殇说包袱里面是些药材,但是她抓在手里的时候却是软软的触感。 天下还有像衣服一样柔软的药材?红妆疑惑的看着珞殇,珞殇却笑而不语。 “我们不需要你们兄弟俩的东西,你们走吧!”红妆居然脸红了,红妆居然那么目不转睛的看着珞殇,红妆她居然对珞殇…… 虽然他一开始还想忍着,毕竟红妆已经把东西接过去了。但是看到她看珞殇的眼神,他就忍不住了,猛地夺过红妆手中的包袱就朝门口的珞殇砸去。 在包袱飞向门口的瞬间,里面的东西突然散落出来,却原来里面都是些古代的衣服。 红妆现在就只有身上这一套衣服,虽然有摩崖的特殊技能让她每天都能穿到干净清爽的衣服,再加上她穿的是现代服饰,日子久了,别人也会觉得奇怪吧。 所以她急忙推开了摩崖,蹲在地上将散落的衣物一一捡起。 “你干什么呢?”没想到红妆这么在乎珞殇送的东西,摩崖的火气漫上心头,差点就要从嘴里吐出来了。 摩崖生气的同时,不知何时来到门边,正靠在门框上的珞景可乐开了花。 “你笑什么?!再笑本尊马上就送你下地狱!”摩崖不敢对红妆发火,珞景却又不瞅准时机来嘲笑他,他那一腔怒意自然悉数朝珞景喷薄而去,他的身体也朝珞景飞速移动,只一刹那他的右手就已经掐住了珞景的脖子。 “二哥,你放开他!”此时摩崖的眼睛正渐渐变得猩红,神情也犹如当时他想要杀死小巷里的那个混混的时候一样。 现在摩崖的人可是月华国的王爷,杀了他,把他们兄妹杀人都杀了都不足以抵罪。所以红妆急忙起身阻止他。 “红妆!”已被怒意摄去心智的三分之二,却被红妆的一句话击得如潮水般迅速退去,摩崖只能无奈的哀嚎。 “你来做什么?”红妆挡在摩崖和珞景之间,板着一张小脸问珞景。珞景只指了指手中的食盒。 “放下,你可以走了。”红妆指了指门外,珞景只得放下食盒,道了一声再会就幽幽转身离去。 “那本王也先告辞了,红妆姑娘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掌柜,他会为你准备好一切。”珞殇揖了揖手,没有看红妆却看了摩崖一眼才优雅的转身离开。 终于送走了珞家兄弟,红妆才敢放心的抱着衣服回到床边,待她顺过气儿来便立即怒瞪着摩崖。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吃瘪 终于送走了珞家兄弟,红妆才敢放心的抱着衣服回到床边,待她顺过气儿来便立即怒瞪着摩崖。 她的怒气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摩崖要再看不出来就不是傻,而是蠢到无可救药了。 可是为什么她要生气呢?是因为他把珞殇送给她的衣服掉在地上了,还是因为是他掐了珞景的脖子? 虽然他不清楚她到底是因为谁的事而生气,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她是因为他对珞氏兄弟的恶劣态度而生气。 看来,他想要进一步发展两人关系的想法似乎还为时过早。 想想他也真是悲哀呵,居然眼睁睁的看着她为别的男人担心生气。但是他绝不会再想昨天早晨那样轻易的放弃,就算是在她身边当一辈子的二哥也不是不可以。 对啊,他是一开始就做好了这样的觉悟才决定回来的啊。现在可不是他垂头丧气想太多的时候。 红妆对他做的美食历来没有抵抗力,目前暂时用这一招缓解她的怒气才是正事:“小妹饿了吧,二哥去厨房给你做好吃的。” 红妆虽没有回答,但是脸上的怒意退却了许多,目光也从摩崖身上移到了珞景送来的食盒上。 红妆朝食盒努了努嘴,摩崖立即屁颠屁颠儿的去把食盒打开,将里面的青瓷罐取出来放到桌上。 揭开罐盖,首先入目的是一片鲜红,定睛一看才发现里面漂浮着拥挤的一层上等红枣。 摩崖看了红妆一眼,再看了看那一罐鲜红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定了定神才将食盒里备好的勺子和青瓷小碗取出来。 红枣的香气在罐子打开的瞬间就弥漫了整个房间,嘴馋的红妆见摩崖在桌边磨磨唧唧的便起身朝他走来。 她走到他身后时,摩崖正好盛好热粥,刚转过身,打算给她送过去。 他也没想到红妆会在他身后,凭他的身高,盛满了热粥的青瓷小碗便华丽丽的撞到了红妆的鼻子,一碗热粥就这样倒在了红妆的脸上。 脸上的粥沿着她的脸颊往下滑落,她那套从现代带来的衣服上不一会儿就挂满了大米和切碎了的红枣。 “摩——”趁红妆口中还没爆出那个“崖”字,摩崖立即伸手用衣袖给她擦脸。但是衣服打湿了,现在又是白日里,要红妆脱了衣服在房间里等他洗好衣服再送回来,实在太危险了。 谁都不知道珞氏兄弟什么时候会再来,还有那个雪名,他们若是知道红妆没穿衣服,一定会起邪念的。 焦急之中他突然看见被红妆拾起后放在床上的衣服。虽然那是珞殇送的,但是江湖救急,只能姑且用一用了。 红妆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到了珞殇送来的衣服,随即白了他一眼:“还不出去,是要看姑奶奶我换衣服吗?!” 摩崖脸一红,急忙一边说着不敢一边退出房间。在他刚刚退到门口的时候,他却撞到了突然出现的雪名。 “二弟,你这是做什么呢?又惹小妹生气了?”雪名从摩崖出门的姿势就知道他又在红妆这里吃瘪了,本性使然,他竟又不顾会惹火摩崖给仙界带来无法估量的后果的危险打趣起摩崖来。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大喜事 “二弟,你这是做什么呢?又惹小妹生气了?”雪名从摩崖出门的姿势就知道他又在红妆这里吃瘪了,本性使然,他竟又不顾会惹火摩崖给仙界带来无法估量的后果的危险打趣起摩崖来。ylsoo特么对于1'51看書网我只有一句话, 果不其然,他的话刚刚说完,摩崖就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大哥,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喜事了?”在摩崖发火之前,红妆却先出声了。虽然她人还在屋内为怎么穿好那复杂的古装而苦恼,她的心思却是全都扑在雪名身上的。 雪名这些日总是不见踪影,也不告诉她现在酒楼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所以一见到雪名她就迫不及待的想要问一问酒楼的事情。 “也算不上什么大喜事,不过就是开始酒楼的事情已经万事俱备,只差一个黄道吉日就可以开业了。” 酒楼就要开了,他又得想法子拖着摩崖不让摩崖向红妆表白,若是可以,他真希望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但是酒楼之所以能这么快就开业,全都是贤王珞殇的功劳。 他和掌柜的昨天夜里才找到开酒楼的地点,今日他就接到珞殇的通知,让他挑一个黄道吉日让酒楼开业。 而且,人家贤王把像是装扮酒楼,请大厨之类的活计全都揽过去了,还信誓旦旦的说今日之内就能完成一切准备事项。 所以这家酒楼完全就是由珞殇开办的。所以就算是他不告诉红妆,珞殇或是珞景也会去告诉红妆。 “真的吗?”比起兴奋,红妆此时心中更多的是失望担忧之情吧。 雪名和摩崖自然都听出了红妆语气中的担忧之情,但是她在担忧什么,即使是摩崖也弄不清楚。 不过,摩崖却是很兴奋,因为雪名答应过他在酒楼开业之后就帮他出主意向红妆表白。 虽然今日早晨的事情让他还很介怀,他也意识到或许近段时间并不是合适的机会,但是他仍旧可以借此考察一下雪名对他到底是敌是友。 “是真的呢,刚才掌柜帮忙挑了一个黄道吉时,只要准备好食材,酒楼就可以开业了。” 说话间,红妆已经穿好衣服从屋里走了出来。鉴于摩崖还在他身边站着,雪名连看一眼她都不敢,只能四处张望。摩崖自然是紧盯着她,还不自觉的爆出了一句“如果头发再长一点就更美了”。 红妆没有理会摩崖的话,因为她以为雪名已经发现了她的想法,他一向都能看出她的小心思来着。所以她的语气也软和下来:“什么时候,黄道吉日是什么时候?” “后天。”雪名退到了摩崖身后,在摩崖背后他才看正眼看着红妆。 后天吗?这么快。红妆翻了翻白眼,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她也就不纠结什么不好意思免费吃喝的幼稚想法了。 反正,她已经让她二哥去酒楼做大厨了,如果她说要用他的工资抵消她的饭菜钱,雪名也不亏啊! 这么一想,她也就安心了,只等着所谓的黄道吉日到来,她就可以离开这个客栈,开始免费吃大餐的美好日子了。 这么一想,时间就飞一般的流逝,一转眼她就站在了酒楼的门口。 看着那块写着“蝴蝶谷”三个烫金大字的牌匾,她竟有些恍惚,就像是回到了那个他们最初相识的蝴蝶谷一样。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终于开业了 看着那块写着“蝴蝶谷”三个烫金大字的牌匾,她竟有些恍惚,就像是回到了那个他们最初相识的蝴蝶谷一样。, “红妆姑奶奶您快让一让,拉车的牛快要撞到您老人家了。”红妆还没来得及太过感伤,身后就传来了那个油嘴滑舌的小武的声音。 小武来这里做什么?她百思不得其解,所以她完全忽略了小武让她让开的事情,于是乎拉了满满一车蔬菜的牛车径直的朝她撞过来。 “你在做什么?!”还好在她之后赶来的摩崖快速的将她拉到了一边,牛车才得以顺利的停在酒楼门口。 一早就赶来准备酒楼开业诸事宜的雪名这时候才从酒楼里面开了门,走到牛车边和车夫说了些什么,车夫点了点头就拉着牛车转了一个弯,最后从不远处的角落拐进酒楼后院去了。 等几车蔬菜被送进了后院,太阳也升到了半空,也就是时候准备中午开业所需的菜肴了。 所以红妆想要问雪名为何要用蝴蝶谷命名酒楼的想法也落空了,看着雪名带摩崖去了后院,思索再三,她还是跟了进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酒楼后院的厨房比他们之前住的客栈的厨房大了很多。 里面成排的土灶上已经放好了大锅,炒菜的,放竹蒸笼的大蒸锅,熬着老汤的……香味瞬间充斥在她的口鼻间,久久不能散去。 只是突然出现在她身后的那个人让她很不舒服,那人正是小武,他是被掌柜派来帮雪名的,但是他绝不是背弃老主的人,所以他一直急着回客栈帮掌柜做事。 “雪掌柜,您这儿若是没事,小的还得回客栈干活儿呢。”小武顶着一张尽是期待的脸从红妆身边经过,径直走到正在和大厨们交谈的雪名身后。 “你不用回去了,掌柜的早上说让你以后就跟着我在蝴蝶谷做事。”雪名头也没回,自然不知道小武那一脸的失望。 但小武转身的刹那,他脸上的失落被红妆尽数收入眼底。 不过,时间紧迫,午时就快要到了,酒楼点炮竹庆开业的时辰就快到了,他们都很忙,都没时间理会小武一个人的伤感。 当然,红妆是没什么事做,但她也不会去安慰小武,他们关系还没那么好吧。 所以她就坐在后院树下看着蹲在角落里在地上画圈圈的小武,愣是这样看了一个多时辰。 等外面的炮竹声响起时,她才回过神来,才意识到酒楼已经开业了。 她做菜可能不那么好吃,但是跑堂什么的还是可以的吧,再不行她就牺牲一下自己去外面招揽客人也不错。总之,无论做点什么都行,都比在这里看着一个小伙子蹲在地上哭鼻子好得多! 再看了小武一眼,她才头也不回的踏进酒楼大堂。虽然距炮竹声响起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大堂里却已经坐满了人。 有些惊讶的她没有看清周围的情况,一不小心就撞到了端着空托盘匆匆赶去厨房的雪名。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原来如此 “红妆姑娘,你在这里做什么?如果没事儿就去柜台算账收钱吧。ylsoo,”因为人太多,雪名才亲自跑堂送菜,所以他没时间理会红妆,只给她安排了要做的事情就走了。 红妆闻言只得讪讪的走到柜台后面,等着这一批客人吃饱喝足之后来找她结账。 这工作实在枯燥,但是真的不枯燥的时刻来临时,她却又有点承受不起。 “红妆姑娘,开业大吉!开业大吉!”珞景披着一身鲜红的袍子从酒楼门口直接走到了柜台边,脸上的表情贱到让红妆很想一掌拍爆他的脑袋。 而他身后,还跟着白衣胜雪的珞殇,他与珞景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却也是很欠揍的表情。因为他看酒楼的表情就像是在看自己的所有物一般,这一点让红妆莫名的怒火横生。 但今日是酒楼开业的大喜日子,况且来者都是客,顾客又是上帝,她只能默默的忍了,大不了结账的时候多坑他们一笔钱来泄火好了。 默默的安慰了自己几句,红妆正打算笑脸说一句“欢迎光临”,但是珞景事真的很欠揍,居然一掌拍在柜台上,将大堂里所有人的目光都牵引到柜台这边来。 “诸位,今日是本王的好友--红妆姑娘的酒楼开业的日子,请大家尽情的吃,今日所有的酒钱都由本王包了,也算是本王送给红妆姑娘的贺礼!” 珞景的一席话让大堂里的气氛高涨起来,叫好声此起彼伏。毕竟白捡一个大便宜谁会不捧场?而且这可是臭名昭著的二王爷珞景发的命令,他们就算是不想接受也得接受。 “皇兄,我们上去吧。”珞景今日竟表现得无比绅士,让刚从上一波震惊里回过神来的红妆再一次陷入震惊,与其说是震惊,还不如说是惊恐。 今天的珞景事吃错药了吧!还是说,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譬如是表面上是为酒楼揽生意,暗地里却在酒里下毒,让她的酒楼才开业就面临倒闭? 想到这里,红妆立即警惕的看了一眼正在木梯上的珞氏兄弟,却不曾想珞景此时也在看着她,让她好一阵尴尬。 尴尬之余,她也愈发担心。刚才珞景看她的表情果然有点幸灾乐祸的意味吧,不行,她不能放任他在客栈作乱。但是她又没有证据,只能先尾随他们上楼。 虽然酒楼生意兴隆,但是楼上雅间除了珞氏兄弟就没有外人了,或许是迫于珞景缘故吧。拜此所赐,红妆很轻易的就找到了两人所在的雅间。 她刚刚把耳朵贴在门缝上,屋里就传出了珞殇的声音:“你到底什么时候跟我回淮都?” “臣弟自然会回去,却不是娶妃。”珞景语气里的散漫真是让珞殇哭笑不得。 “可是父皇他已经下旨让你迎娶她。”但是,从珞殇的叹息声中也能听出,他似乎也不是很赞同这门八成是政治联姻的婚事。 “她喜欢的人是皇兄你,只要你回去劝劝她,她父亲总会想到办法让她不嫁给我的。”珞景说得好像事不关己,听得屋外的红妆唏嘘不已。 珞景不愧是珞景,他老爹的话就是圣旨啊,圣旨他都敢不遵,牛!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担心什么来什么 珞景不愧是珞景,他老爹的话就是圣旨啊,圣旨他都敢不遵,牛! 听到这里,她也知道自己想太多了。是所有小说网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151+看书网你就知道了。而且,现在知道了珞氏兄弟来这里的原因,体内的八卦因子又开始活跃起来,她要把这个消息告诉雪名和摩崖去! “我不会娶她。”红妆抬起的脚正要落下,屋里又响起珞殇的声音,听上去似乎有些气愤。 看来这场戏精彩的部分还没来呢。 “你爱娶不娶,反正我不娶。”珞景略带孩子气的话差点没让门外的红妆笑出声来。 珞殇并没有回话,也许是气得不知道说什么了。随后珞景又说道:“你不是真的喜欢上那个有点小聪明的丫头了吧?父皇不会同意你娶她为妃的。” 嘿嘿嘿,什么叫“有点小聪明的丫头”?!她红妆是天下最聪明的女人好吗?这该死的珞景,虽然给她送了糖水和红枣粥,还帮她揽生意,但他果然还是不招人喜欢啊! “你也别高兴得太早,父皇自然也是不会允许你娶她为妃的。”一时无言以对,珞殇只能将原话奉还给珞景。 听到这里,屋外的红妆可不淡定了。唉呀妈呀,这两位王爷还真的看上她了啊! 她可没想过要做王妃什么的,再说她也不喜欢这两个人啊。 还有那个珞景名声那么差,连圣旨都不遵,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干的? 想到这里,她才意识到以后要小心提防珞景,免得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强行把她变成他的王妃了。 既然说要提防就得立即行动起来,想到此时楼上就只有她和珞氏兄弟三人,她立即抬脚准备冲下楼去。 但老天偏偏要和她过不去,她担心什么偏就让她遇到什么。 这不,她刚刚放下脚,珞殇就气冲冲的开门出来了:“红妆姑娘,你在这里做什么?” “呃,那个,这个……这不是你们还没点菜,我是上来请你们点菜的。”红妆支支吾吾的总算是把这个问题搪塞过去了,但是出现在珞殇身后的珞景她又该想什么办法来应对呢? 不过她也真是个大笨蛋,只顾担心怎么应对珞景,居然没想到跟珞殇一起下楼去。这下可好,楼上就只剩下她和珞景了。 还好珞景只对她冷哼了一声就绕过她走向了楼梯口,看他的背影快要消失在她的视线里,红妆才敢大舒一口气。 当珞景彻底消失的时候,红妆才要下楼去。 可是,为什么她走着走着就眼前一黑了?为什么她感觉后颈部有疼痛的感觉?为什么她会嗅到一股不陌生却也不算是熟悉的气息?似乎她还倒进了一个温暖而宽阔的怀抱里。 “红妆姑娘?”楼下大堂里,终于得空的雪名发现柜台处没有人看着,心里立即生出不好的预感。 但这只是他的预感,况且柜台边还有很多人等着结账,他不得空去找她。 而此时一直蹲在后院的小武突然冲进大堂,正快步走向酒楼大门,雪名立即唤他过去。 小武却置若罔闻,仍旧朝门口走去。无奈,雪名只能亲自去拉住了他,让他去找红妆。 直到大堂的食客兜散去之后,小武才脸色苍白的朝他跑来。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匆匆寻卿影 直到大堂的食客兜散去之后,小武才脸色苍白的朝他跑来。 这时闲下来的摩崖也从后厨赶来大堂看红妆,两人几乎同时抵达柜台边。 “我……我……我找不到红妆姑奶奶!”小武小脸惨白,可见他也是被吓得不轻。 听说红妆不见了,摩崖立即不淡定了。该死的,他才一会儿没见到她,她就神秘失踪了? “你可四处都找了?”还是雪名冷静些,但是小武已经被摩崖揪住了衣襟,更加被吓得魂不附体了。从小武这里是找不到线索了,此时酒楼里的食客们也都走了,雪名立即召集了所有打杂的人,命令他们立即去找人。 摩崖自然也知道就算是这样吓小武也找不到红妆,但是他就是想要发泄一下。当雪名带着人去以酒楼为中心搜寻红妆的下落时,他便毫不犹豫的抓了一个路人带他去找珞殇。 当时珞殇没能劝珞景回淮都迎娶王妃,也被气得不轻,便先回洵城城主的府上,打算写加急密报给他父皇,想要如实禀报之后就全身而退。 而摩崖闯进城主府里的时候,他立即想到了或许是珞景又闯祸了,心中怒火又生。 却没想到,摩崖来居然是为了红妆的失踪的事情。 向摩崖解释清楚之后,两人决定先化敌为友,一起去找红妆。 摩崖虽对珞殇是半信半疑,但是珞殇的分析很有道理,让他可以确定是珞景带走了红妆。而且,珞殇是珞景的皇兄,对珞景的做事风格比他要熟悉得多,自然也就有更大的几率知道珞景会带红妆去哪儿。 权衡利弊之后,摩崖毫不犹豫的骑上了城主为两人备的骏马,朝着洵城外疾驰而去。 两人赶得很急,摩崖却还是嫌慢,一出城门就索性将珞殇从马上拎了下来,又在珞殇惊讶的眼神中将他拎上了高空。 人在高处视线就不会受到阻碍,很快两人就发现了珞景那辆招摇的红底金花的马车。 “红妆!”确定那就是珞景的马车后,摩崖立即从高空朝马车俯冲而去,他的速度太快,让珞殇这个轻功不赖的人都吓得紧紧闭上了双眼。 珞殇直到感觉耳边呼啸的风声消失之后才睁开眼,但他睁开眼时,看到的却是摩崖正紧握着珞景的脖子。 渐渐缺氧的珞景想要大口呼吸,但是颈部受压,他的呼吸又显得无比的艰难。 虽然珞景并不是一个好弟弟,但是珞景毕竟是他的亲生弟弟,若要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弟弟死在自己面前,他于心何忍?良心何安? “你干什么?!”摩崖的双眸已经变成了猩红色,理智也被愤怒一点点吞噬,但是,这样的他居然被区区凡人拦住了,这让他更加的恼羞成怒! “他年少轻狂,做过不少的错事,但是错不至死,还请您手下留情。”珞殇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愣是将摩崖掐在珞景脖子上的双手掰开了。 这一举动更加让摩崖气恼,他狭长的丹凤眼倏地紧眯,反手一发力就将珞殇打到了几米外的地方。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她是本尊的人! 这一举动更加让摩崖气恼,他狭长的丹凤眼倏地紧眯,反手一发力就将珞殇打到了几米外的地方。 虽然感觉五脏六腑都快要炸裂了,珞殇却还是艰难的爬了起来,逼着自己快速走到摩崖身边。 但在珞殇想要再次阻拦摩崖之前,不知道如何知道他们在这里的雪名先一步抓住了摩崖的手臂:“二弟,你做什么呢?” “雪名兄,你可算来了,快救皇弟。”珞殇单手摁在后腰,另一只手不停的朝雪名挥舞着。 他的嘴角已经溢出血丝,雪名自然知道他已经身受重伤。可是摩崖的眸子已然变成猩红色,这样的摩崖并不是雪名所能够阻拦得了的。 目前,只有一个方法或许会有效,那就是利用摩崖对红妆的重视。 “二弟,红妆姑娘是不会想要见到你这样的,如果你在这里杀了他,红妆姑娘会怎么想?” 听到“红妆”二字摩崖眼中的猩红就散去了几分,但是继续深入思考雪名提出的问题,他就恨不得立即杀了珞景。 上一次在客栈他掐着珞景的脖子就让红妆愤怒不已,如果他杀了珞景,红妆就该恨透了他吧! 真是可气,他居然连杀一个对他来说如同蝼蚁一般的凡人都没了资格,可悲啊! “再让本尊看到他接近红妆,本尊一定不会放过他!你也一样!”摩崖回头瞪了珞殇一眼才松开了掐着珞景的脖子的双手。 “她是本尊的,就连你都不准碰,就跟别说哪些蝼蚁了。雪名。你要记住了,本尊是为了什么让你活下来。”摩崖一边走向珞景那辆招摇的马车,一边宣布自己对红妆的所有权,冰冷的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 掀开帘子时,红妆正安睡着,也看不到有什么外伤,他才放心的将她抱起。 马车外,珞景早在摩崖放手之前就晕了过去,而珞殇和雪名都在盯着他看。 在这样的注视下,摩崖抱着红妆一眨眼便消失在空气中。 “在下告辞,贤王好自为之。”雪名向珞殇揖了揖手,到底还是叹了一口气跟随着摩崖消失在这条前路茫茫的官道上。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瘫坐在地上的珞殇才缓缓起身,缓缓走到珞景身边。 “二弟,你我争来争去,却没想到她早就是别人的所有物,真是悲哀啊!”珞殇忍着剧痛将珞景抱进了马车,此时跟随珞殇的暗卫们才赶来,见到如此景象也只能默默驱车将两位主子送回洵城就医。 本来,若是兄弟两人听信了摩崖的警告,从此便也能相安无事的活下去。 但是,伤还未愈,他们想要见她的想法就已经占据了整个大脑。 有些人,就像是毒,越是让你受伤就是越是吸引你。又或许应该说男人就是贱,越是得不到,越是征服不了就越是想要拥有吧! 珞殇平时里就总是抑制着自己的情绪,倒也还能坚持一段时间。 珞景却不一样,他我行我素成了习惯,就算是亲自感受到了摩崖的恐怖,他还是站到了蝴蝶谷的大门外。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地狱无门你偏来 珞景却不一样,他我行我素成了习惯,就算是亲自感受到了摩崖的恐怖,他还是站到了蝴蝶谷的大门外。ylsoo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15.1看書網 “你来做什么?”在柜台边忙活的雪名一抬头就看见了珞景,不禁想起前些天摩崖恶狠狠的说过让珞氏兄弟两不要再接近红妆。 摩崖对红妆的事情极为认真,若是不在摩崖发现珞景之前就将他送走,想必珞景是活不过今天了。 其实珞景的死活跟他雪名没什么关系,但是珞景如果真的死在了他的酒楼里,他们三人就别想在洵城待下去了。 他的修炼才刚刚步入正轨,现在可不是离开的时候。 “我……本王来看看红妆姑娘!”珞景的尴尬只在那一瞬,紧接着他又恢复了先前地痞似的本性。 看红妆?他是活腻歪了吧! 雪名嘲弄似的看了珞景一眼,但是他却还是得劝这位爷不要自讨苦吃,不要给他添麻烦才是。 想到珞景的老窝是在陲陌城,雪名觉得用拖延战术才是最佳选择,确定了大方向,他脑袋一转就想好了说辞:“红妆姑娘不想见你,你还得过些时日再来吧。” “无妨,本王只远远的看一眼。” “她不在。”雪名差点恼了,他可是在救珞景的性命,这个傻子怎么就不知道领情呢? 不过,那日摩崖发出警告时,珞景已经昏过去了,应该是没有听到吧。但是珞殇也没有告诉他吗? 珞殇当日那么拼命的想要从摩崖手中救出珞景,却又没有告诉他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她若不在,哪位又是谁?”恰巧这时红妆从楼上下来了,珞景一眼就发现了她的踪影,雪名的谎言也就不攻自破。 唉!雪名默默的叹了一口气,只能默默祈祷摩崖不要来大堂里。 “二王爷,您还没去淮都娶妃啊!”红妆当时被砍昏了,自然不记得自己是被珞景绑走了,所以才会见到珞景却像是没事儿人一样取笑他。 见红妆好不见外,珞景也就放开胆的朝红妆走去,摆着满脸的坏笑就算了,嘴上也不饶人:“红妆姑娘不在,本王如何娶妃?” 珞景这句话竟让红妆无言以对了,只能吃了这哑巴亏。可是有人却不会心甘情愿的让她吃这个亏。 “就算她在,你也别想娶妃!”摩崖板着脸出现在红妆身前,怒意十足的语气让大堂里的食客皆是一惊。 但是有人想起当初在客栈门前两位王爷都被这位黑衣男子震慑住了的事情,就都又安心地埋头吃饭。 “对,二哥说得对!就凭你这样,想娶姑奶奶,再等个几百年吧!”红妆站在摩崖身后,只觉得底气也足了,脑袋瓜子也变得灵活起来,那张嘴就更加不会消停了。 “好了,小妹,我给你做了好吃,快去吃吧。”摩崖拉着红妆将她送到了去往后院的小门边,看她走进了厨房之后才转身一步步走向珞景。 “本尊说过了,不允许你们兄弟两再靠近她!”摩崖低沉的声音霎时弥漫在整个大堂,吓得周围的食客都开始冒冷汗。 可是珞景不怕,他偏就那么直直的看向摩崖那双充满了愤怒的双眼,看着那双眼一点点变成猩红色。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魔性大发 可是珞景不怕,他偏就那么直直的看向摩崖那双充满了愤怒的双眼,看着那双眼一点点变成猩红色。ylsoo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大家都走吧,今日不用结账了,就当是蝴蝶谷免费招待你们的。”一看摩崖眼神不大对劲了,雪名立即打发食客们离开,等大堂清空了之后,他立即去了后院,还将从大堂通往后院的小门用灵术死死的封住了。 摩崖耐着性子等雪名做完了这一切,那双凤眼才倏地紧眯。 与此同时,他的身体也飞速的朝珞景而去,珞景根本来不及躲开就被突如其来的一拳砸中了胸腔。 “好快!”五脏六腑都在哀鸣,珞景关注的却是摩崖的速度,大概是因为受了内伤,脑子也坏了吧。 只一眨眼的功夫,摩崖又一拳击中了珞景的腹部,一口鲜血立即噗的一声从珞景的嘴里喷了出来。 嗅到空气中的血腥气,摩崖体内压抑已久的魔性就像是找到了缺口的洪水,轰的一声悉数喷发出来。 珞景还弯腰摁着腹部,魔性大发的摩崖又抓住了他的后腰,只一只手就将他举起。 “这就是不遵从本尊的命令的后果!”话音落脚,摩崖便将腾空的珞景扔向了对面的墙壁。 被伤了一次的珞景自然也不会傻乎乎的被揍,在摩崖说话的时候他已经运行内力护住了主要的血脉和脏腑。 所以这一撞并没有给他造成更大的伤害。 “呸!”吐出嘴里残留的血液,重伤的珞景居然又慢腾腾的站了起来,那双不服输的眼睛又一次激怒了摩崖。 “二哥快住手!”只是,摩崖还没再次动手,却听到了红妆的声音。 红妆果真很在乎珞景呢!可是晚了,他已经决定了要杀了珞景,就算是红妆会因此恨透了他,他也会动手。 “哈哈!哈哈哈!”看着朝自己走来的摩崖,珞景笑出了声,他算定了摩崖一定不会杀他,因为红妆不允许。 他笃信着这一信念,所以即使摩崖的拳头离他的头近在咫尺,他也保持着一张笑脸。 “二哥,你打架归打架,千万别闹出人命来,也别毁了酒楼的东西,咱们还得靠这家酒楼过日子呢!”红妆一边拍打着门框,一边大喊,喊的都是她的心里话。她别的事情真的都不担心,就只担心酒楼被毁。 这番话果然见效很快,摩崖的火气顿时就消了许多。因为红妆根本就没有关心珞景的死活,她只关心酒楼,这才是她的作风嘛。 他似乎压根没想到人家红妆根本就不知道他在和谁打架,而且,红妆也没有关心他会不会受伤好吗? 果然,爱上一个人会让自己智商降低吧。变成弱智的摩崖甚至觉得照目前这个形势,就算是珞景再怎么出现在红妆面前,也不会让红妆改变之前对他的厌恶的。 所以,他觉得就算是放过珞景也没什么大不了。 “今天本尊心情好,你走吧!”摩崖拍了拍手,懒得再看珞景一眼,只顾着朝着那扇阻隔着他和红妆的小门飞奔而去。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准备离开 “今天本尊心情好,你走吧!”摩崖拍了拍手,懒得再看珞景一眼,只顾着朝着那扇阻隔着他和红妆的小门飞奔而去。ylsoo么对于1'51看書网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n倍,广告少 “二哥,你要是敢毁了酒楼,我就灭了你!”摩崖把门打开的刹那红妆立即冲了进来,劈头盖脸的威胁恐吓也接踵而至。 但当她绕过摩崖看到大堂里的景象时,她已经没心情担忧酒楼了。 不远处,珞景虽瘫坐在地上却还是微笑地着看着她,表面上倒也看不出什么不对劲,但是当他说完“红妆姑娘,本王可算是见到你了”这句话之后,红妆立即打了一个哆嗦。 他那一口被鲜血染红的牙齿太瘆人了,红妆立即回头瞪着摩崖:“还不快去请大夫?!他要是死在酒楼里,我们以后还怎么做生意?” 说完话红妆就朝重伤的珞景走去,直到她走到珞景身边,蹲下身问他有没有事时,摩崖还是纹丝未动的站在原地。 “二哥!”红妆怒吼一声,却也没有放过摩崖眼里的异样神色,“为什么要这样?” “小妹你过来,酒楼开业那天他就劫走了你,今日你决不能再靠近他!”一边说着,摩崖也已经飞快的走到红妆身边,倏地将她从珞景身边拉开。 劫走她?难怪,那天她总觉得后脖子被人砍了一下,但是她醒来的时候是在酒楼,所以她也没有多想。 谁知道居然还有这样的内幕! 想起在陲陌城的时候就差点被珞景吃豆腐,还有这货明明都要娶妃,却还在洵城这么明目张胆的对她各种献殷勤,果然是没安好心吧! 咦!想想都觉得害怕。红妆浑身一哆嗦,身体也往后一缩,正好缩进了摩崖的怀里。 “还不快走?!”摩崖顺势将红妆紧箍在怀里,眼里满是得意的看着珞景,这句话也就说得格外响亮。 咦!今天她二哥怎么这么大度了?就这么放珞景走了?红妆有点不敢相信的仰头看着摩崖,却发现自己太矮了,只能看到他的略带胡茬的下巴。 orz!为什么她就这么矮?不对,是为什么摩崖要长得那么高?真是太不像话了…… 不不不,现在应该担心的不是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她真正应该担心的是正屁滚尿流地挪出酒楼的珞景才对吧。 这货在这一片儿权大势大,今日被摩崖伤成这样,又对她心怀不轨,看来这家酒楼果然要夭折了。 红妆似乎没有注意到自己一直被拥在摩崖的怀里,还是很自然地抬头问他:“二哥,这家酒楼应该是开不下去了吧?” 这不,从后院来收拾残局的雪名实在看不下去了,只能干咳了两声。 这一咳的确让红妆从摩崖怀里挣了出来,但她可不是意识到了两人的姿态的异常,她只是单纯的想说:“大哥,这几日应该赚了不少的钱吧,赶紧收拾收拾,我们今天就离开这里吧。” 雪名点了点头,默默的走到柜台继续清点银钱。摩崖还在因为怀里突然空了,正处于怔忪之中。 而不知道哪里涌来的悲伤情绪突然就将红妆包围起来,促使她一步步走向酒楼外,让她最再一次仰头看着写着“蝴蝶谷”三个大字的牌匾。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离开前的买衣风波 而不知道哪里涌来的悲伤情绪突然就将红妆包围起来,促使她一步步走向酒楼外,让她最再一次仰头看着写着“蝴蝶谷”三个大字的牌匾。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雪名清理好银钱,决定去马市买一辆马车,再给他自己买一匹马,摩崖嘛自然是要给红妆当车夫的。 他出门的时候差点撞到了红妆:“红妆姑娘,你快去收拾你的东西吧。” 红妆还在发呆,还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门口。雪名只好绕过她前往马市。 直到雪名走出了很远,红妆才回过神来,倏地转身看向他离开的方向。 刚才她虽然没有回答雪名,但是她的确是听到了他的话,他不是唤她“小妹”,而是直呼了她的名字吧。 还记得,酒楼开业那天他让她去柜台管账的时候也说的是“红妆姑娘”吧! 虽然只是称呼而已,雪名怎么称呼她都是他的自由,但是突然从亲昵的“小妹”变成了几近敬称的“红妆姑娘”,她总觉得有问题。 “二哥,大哥是怎么了?他以前都是叫我为小妹的,今天怎么……” “没事儿,你别想太多。”刚走到门口就被红妆问询雪名的事情,摩崖心里是有那么一点不高兴的,但是想到雪名对红妆称呼的变化,他又放心了许多。 雪名对红妆并没有什么想法这一点算是得到了证明,但是雪名这个人太狡猾,他还是得对雪名多长一个心眼。 “快去收拾你的东西。”眼看已经接近正午,摩崖便将红妆拉进了酒楼,推她上楼去收拾东西。 红妆收拾行李的时候,摩崖就站在门外等着,突然看到之前珞殇给红妆送来的衣服,他又开始别扭起来。 “别收拾了!”摩崖冲进屋拉着红妆就匆匆跑出了酒楼,一直跑到了几条街外的地方他才停下来歇息。而他身后的红妆早就累得不成人样了。 “二……二哥,你……你干什么?”红妆弯腰将双手撑在膝盖上,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抬头责问摩崖。 摩崖才没时间答理她,不等她歇息好就又拉着她一阵狂奔,最后两人停在了一家卖衣服的裁缝店外。 “两位客官需要些什么?”店家眼尖,只一眼就发现了门外气喘吁吁的两人必然是急需衣物,心里已经打好了大敲两人一笔的算盘。 “所有红色的衣服全都给本尊取来。”摩崖大手一挥,店家可乐开了花。 毕竟虽然洵城也有不少的富庶之家,但是像摩崖这么豪爽的却也屈指可数。 “好咧!”店家让打杂的小倌儿将店里所有的红色衣服都取了来,一张脸都快笑得满是皱纹了。 “这件太薄,这件太短,这件太陈旧了……”摩崖的眼光极高,店家放在他面前的衣服不一会儿就被他悉数淘汰了。 店家的脸也从兴奋的红色变得惨白,估计还在心里骂摩崖太挑剔了吧。不仅是店家,就连红妆都傻眼了,摩崖这是要给她买衣服?但是她不需要啊,而且他也太挑了吧! “我觉得这些就很不错了。哎呀,二哥,珞殇送来的衣服已经够穿了,我们还是快走吧!大哥现在应该也回到酒楼了。” 这一次摩崖可没有听从红妆,他才不会允许红妆还穿着珞氏兄弟送的东西!绝不!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风波之后,一切如常 这一次摩崖可没有听从红妆,他才不会允许红妆还穿着珞氏兄弟送的东西!绝不! 红妆还想说什么,摩崖立即使用灵术封住了她的嘴,然后在店家想要杀死他们的眼神中匆匆离开此店,继续前往下一家店扫货。么对于1'51看書网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n倍,广告少 但把这条街从头走到底,摩崖都没能买到中意的衣服,只能调回往回走,最后买下了那些还算是能看得下去的衣服。 所有的衣服清一色的全是红色,或许是因为红妆姓红,第一次相遇的时候她也穿着红色的衣服的缘故吧。 扫货完毕,摩崖一个人拎着装满了新衣服的包袱,脸色不悦地走在前面。他似乎已经忘记了红妆还被他封着嘴,正一脸幽怨的看着他的背影。 可怜红妆是叫天叫地都无声,只能默默的在心里大骂摩崖是个坏人! 两人都是一脸的不愉快回到了酒楼,雪名见此状还以为两人吵架了,但他不一会儿就看出了红妆的不对劲儿,才悄悄的解开了施加在她嘴上的灵术。 “大哥!”终于能说话了,红妆激动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二哥他是个坏人,他的手在我嘴边挥了一下我就不能说话,我还以为以后都不能说话了呢!” 红妆一边向雪名哭诉,一边时不时的瞅一眼摩崖,很明显这些话是说给摩崖听的。 雪名当然很识趣的没有答话,但是被指桑骂槐的对象摩崖却也没有任何反应,因为他还在介意这些衣服不符合他的心意的事情。 “好了好了,眼看就到晌午了,我们先进酒楼吃了午饭再走吧。”虽然雪名并不是很情愿去帮摩崖逃过这一劫,但是为了眼前和将来,他只能默默的做点什么来让红妆消气。 对于红妆这个单纯的傻丫头,有吃的就一定能消她的气,这一次也不例外。 一听说要吃午饭,红妆立即两眼放光,再加上为了买衣服逛了那么久,她早就饿得不行了。 就看在午饭的份上,她就姑且不跟摩崖计较了,毕竟日后报仇的机会还很多。摩崖,你就给姑奶奶等着吧,到时候一定giveyousomecolorseesee! 红妆朝傻站在酒楼门口的摩崖哼了一声,让雪名想笑却又不敢笑出声,只能拉着她绕过前门朝后院的侧门进酒楼去了。 感觉到空气中少了红妆的气息,摩崖才缓缓回过神来。那一刹那,周围的景物都变得模糊,他的内心不自觉的腾起一股恐惧。 定神一看,他才知道自己还站在酒楼外,也能隐隐约约地听到红妆的声音。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等到彻底清醒之后才一掌拍开了酒楼前门。 也许是动静太大,正在吃东西的红妆吓得一口肉噎在喉头,随即剧烈的咳嗽起来。 红妆使劲儿的拍着自己的胸膛,终于让那块堵住喉咙的肉沿着食管滑进胃里。此时摩崖已经坐到了她对面。 她似乎也不再介意之前对他的不满,居然又用了平时的语气跟他说话:“二哥,你疯了?!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那个渣男二王爷呢!” 摩崖并没有回复任何词句,因为他并不知道“渣男”是什么意思。但根据红妆的语气他也能推断出那不是赞美的词,所以他的心情莫名的变得好起来。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逃进贼窝了(一) 摩崖并没有回复任何词句,因为他并不知道“渣男”事什么意思。ylsoo15[1看書网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但是根据红妆的语气他就能推断出那不是赞美的词,所以他的心情莫名的变得好起来。 就在这样愉快的心情中,摩崖很愉快的接受了给红妆当马车夫的任务。 午饭之后,虽然太阳很毒,虽然下一站去哪儿他们并没有计划,但是三人却都怀着愉快的心情启程了。 红妆甚至心情好到哼气小曲儿来,虽然比不得那些歌手歌星唱的动情动听,但是在摩崖听来却也是天籁。 他甚至希望,马车就这样行驶下去,红妆就能永远在他身后快乐的唱歌了。至于魔界三界,统统都与他们无关。 可是,人生如戏,是不会缺乏精彩的,因为它会在你觉得平淡乏味或是太过幸福的时候给你制造些意外“惊喜”! 这不,马车驶离洵城不到一个时辰,他们就被一群蒙面黑衣人拦住了去路。 “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这俗气得算得上是狗血的台词居然被蒙面人说出了平平仄仄的诗词感觉来,红妆这个好奇宝宝的注意力自然都被吸引到这些人身上。 但摩崖却无视了蒙面人的话,驾着马车径直插进蒙面人的阵型中。 因为他觉得蒙面人不过是十数人而已,这些如同蝼蚁一样的凡人连他一根手指头都赢不了,完全没必要跟他们打交道。 按照摩崖的设想,拉车的马匹会在他的鞭策下急速从蒙面人的队伍中横冲过去。可是呢,不知道是不是天气太热马跑得累了,它居然在刚刚闯进阵型的时候直接停了下来。 马车一停,蒙面人立即围了上来。 “要钱还是要命?!”蒙面人的头领是个五大三粗的彪汉,说话的声音也很浑厚,口气也极重。 他过来警告摩崖的时候,红妆正好掀开窗边的帘子,那股恶臭就横冲直撞的跑进了她的鼻腔。 她知道他们是遇到了劫道的山贼了,但是她知道有摩崖和雪名这两个高手在,她什么都不用担心,所以她很淡然的放下了帘子,顺便投诉了一下这位彪汉的口臭:“臭死了!” 这话传到了摩崖耳里,他的眼里立即闪现出异样的光芒。 因为突然被拦住了去路,扰了他美好的时候,他本就生气了。但为了不影响红妆的心情,他默默的忍了。 如今红妆已经不高兴了,他自然也不会克制了。 彪汉似乎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不仅没有发现摩崖的神色已经不对劲,还得寸进尺的伸手想要抓住摩崖的衣襟以便进一步威胁。 “痛!”他的手还没碰到摩崖的衣服,摩崖已经先一步抓住了他的手腕。 他从小就很壮实,周围一起的小孩子都没人敢惹他。数年前他遇到一位高人,也学了些功夫,便更加没人敢招惹他。 今日却不一样,他居然被一个并没有他这么壮实的人拦下了招式。拦住招式也就罢了,他居然只是被抓住手腕就觉得吃痛。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感受到这样剧烈的疼痛,可那人仅仅是抓住了他的手腕而已。 他不服,刚才一定是他太疏忽了,是他太轻敌才会被人抓住破绽。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逃进贼窝了(二) 他不服,刚才一定是他太疏忽了,是他太轻敌才会被人抓住破绽。ylsoo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他一边这样安慰着自己,一边蓄力准备掰开摩崖的手。他自认为已经用了生平最大的力气,却连将摩崖拉下马车这样小小的目标都没有达到。 “别费力气了,识相的就赶紧给本尊让出一条路来,否则……”摩崖的话还未说完,他整个人却歪倒在马车外。 见摩崖倒下了,一直用玉扇挡住脸的雪名才倏地合上了扇子。 此时蒙面人已经朝着他走来,他只好从马背上跳下来,快步走到了马车边。 最后蒙面人却并没有对雪名怎样,甚至还在他面前还扯掉了蒙在脸上的纱布。 只见他拍了怕雪名的肩,有点沾沾自喜的对雪名说道:“兄弟们已经试过好多次,你的安息香是绝不会失手的,她肯定已经睡着了。” 雪名随即瞪了他一眼,待掀开帘子确定红妆已经昏睡过去之后他才缓和了神色。 “走。”雪名一声令下,数十位蒙面人立即动了起来,其中有两个人坐上了马车,驾着马车缓缓的跟着大队伍。 一行人走进了一片丛林,走到了一座高山下,接着便舍弃了马车徒步往山上走。 折腾来折腾去,一行人终于来到了高山上的山寨。 这座山寨名为旋风寨,因为先前的山大王有着小“黑旋风”的称号。不过目前这座山寨已经荒废了,是雪名来洵城之后才让人修葺了一下。 他占据这里本来是为了以防万一,却没想到如今居然派上了用场。 还好他提早占据了这里,否则面对像今日这样突然离开洵城的情况时,他就真的束手无策了。 留不住红妆就留不住摩崖,留不住摩崖他就别想再在洵城跟着他的师傅音源好好修炼了。 所以进入寨子之后,雪名激动地一边拍着自己的心脏一边暗自感叹:还好,还好!万幸,万幸! “雪名大爷,您让咱们做的事可都做完了,工钱嘛……”刚才那位五大三粗的彪汉此时正笑着脸从外面走进来,一开口就提起钱的事情。 “我还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只要在此期间你们没出任何差错,工钱就自然会交到你们手上!” “雪名大爷,你当初可不是这样说的!”彪汉急了,当初和雪名谈生意的时候可是说好了只要将那两人弄上山就付钱的啊。 如今雪名还想要给他们分派额外的任务,这样的情况下如果雪名不给他们加工钱他们绝不会答应的! “我会给你们加钱的,两倍,加到之前的两倍可好?”雪名扶额坐在铺着虎皮的宝座上,心中莫名的烦躁。 “好咧!您说,接下来还要小的们做什么?”一说到加钱,彪汉立即兴奋起来,对于接下来的任务也充满了期待。 任务嘛,其实很简单,不过是让他们守在山下的各个方向,只要发现任何人靠近这座山,或是山上有任何人要离开这座山,都要像雪名汇报而已。 内容的确很简单,但是要实际行动起来却不简单,毕竟他们只有十几号人,要守住这么大一座山着实不容易。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逃进贼窝了(三) 内容的确很简单,但是要实际行动起来却不简单,毕竟他们只有十几号人,要守住这么大一座山着实不容易。 但是人活着就为了赚钱糊口,任务虽然艰巨,也不过只有一个月的时间而已,他们还是撑得下来的。 目送彪汉离去之后,雪名才缓缓起身,走出了这个曾经被山贼们用来集会的大厅。 山寨位于这座高山的巅峰,走出大厅就是一片偏小的土坝,再往外就是下山的路了。 站在土坝上正好可以俯瞰周围连绵的山脉,而此刻又时近黄昏,落霞染红了半边天,也映红了周围的山脉,真是美到极致。lu5. 雪名半眯着眼睥睨这山景,心中有一股豪壮之情油然而生,让他竟有一种睥睨三界的错觉。 “唉!”但这不过是他的幻想,目前的他连摩崖都打不过,还想什么统一三界? 失落的雪名正要转身回大厅,身后却传来红妆的声音:“很多人看到夕阳的时候都会觉得伤感,我就不明白了,明明看上去很好吃啊,为什么会让人伤感呢?” 夕阳很好吃?红妆脑子里想的东西真的是让人无法理解,不过他也不需要费心去理解,毕竟他又不爱她。 “大哥,我最近是不是做错事冒犯到你了?为什么你都不叫我小妹了呢?”雪名没有答话,还转身就要快步离开,红妆立即拉住他的手臂。 “小妹长大了就不能再叫小妹了。”雪名的额头直冒冷汗,想要伸手将红妆的手掰开,却又怕他刚刚碰到红妆就被摩崖看到了。 这也就罢了,他还得回答红妆那些无厘头的问题,真的很费神啊! “小妹,这座山寨里一定不止刚才那些人,等他们回来了你就危险了。听话,快进去,等大哥把那些人都解决了你再和二弟一起出来。” 为求自身安全,雪名不得不撒谎骗红妆,可是这一骗可不得了,红妆当场就跟他急了。 “大哥你怎么能杀人呢?给他们个教训就好了啊!”红妆关注的点彻底跑偏,也没想过如果雪名真的要杀他们自然在官道上就已经解决了,为什么此时他们却身处高山之巅的山贼窝? “不,大哥没杀他们,大哥只是用慈悲之心将他们感化得全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雪名的额头又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脸上的黑线也是数不胜数。 这个红妆,看上去傻,却每个问题都抓住了他的破绽,他都不敢再随意敷衍她了。 更吓人的是,摩崖此时也来到了土坝上,一双狭长的凤眼正紧盯着他还被红妆抓着的手臂,片刻之后摩崖才吐出一句:“你们在做什么?” 虽没有怒意,却更让人恐惧。 “二哥……”红妆本想向摩崖投诉雪名杀人的事情,但是一想到摩崖曾有两次差点杀人的先例,她便默默的闭上了嘴。 摩崖并没有在意她的下文,只轻轻应了一声就又将犀利的目光移回了雪名身上。 因为虽然红妆没发现问题,但他可是发现问题了。 首先,那些拦住他们去路的人都去哪儿了?还有,他晕了过去之后是如何爬上这么高的山峰的?最后,雪名是不是活腻歪了,居然和红妆靠得那么近?! 如果觉得好看,请把本站网址推荐给您的朋友吧!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逃进贼窝了(四) 首先,那些拦住他们去路的人都去哪儿了?还有,他晕了过去之后是如何爬上这么高的山峰的?最后,雪名是不是活腻歪了,居然和红妆靠得那么近?! 雪名感受到了摩崖不善的眼神,惊得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就,浑身的汗毛也都一根根的竖了起来。ylsoo, “小妹,起风了,你还是进去吧,别冻坏了身子。”摩崖一只手揉了揉红妆的头发,,另一只手却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将雪名的手臂从她手中拉了出去。 这样的举动自然也让雪名明白了摩崖生气的缘由,他的脑子立即飞快的运转起来,想要想出一个万全的解释。 不过事情不会完全按照摩崖的意愿发展,红妆偏偏就是不愿意进去,还说这里风景好,她要继续欣赏夕阳。 其实她也不是为了欣赏夕阳,她对夕阳就只抱着如果能吃上一口就好的想法。她现在想留在这里的原因不过是为了吹吹风,因为屋子里真的是太热了。 现在可是三伏天,正是热的时候,她才不愿意像个肉包子一样被放在巨型蒸笼里呢。 红妆不愿意,摩崖也没办法,只能把矛头指向雪名。 他只瞪了雪名一眼,雪名立即会意,默默的跟着他走进了大厅里。 看到两人一起离去的背影,红妆的脑子里又开始yy起来,想当初,她在蝴蝶谷初遇两人的时候就曾怀疑两人的关系不正常呢。 而今天,在绚丽的夕阳下,两人一起离去的背影就更加让人想入非非了。 咦!现在两人进屋是要做什么?难道是做很羞羞的事情?想到那少儿不宜的画面,红妆的脸红得比晚霞都更胜一筹。 不过,人家摩崖和雪名才不是那种关系呢。但是呢,摩崖要对雪名做的还真是少儿不宜,因为太暴力了。 所以,在红妆脸红的时候,屋里便时不时传来重物撞击墙壁的声音。 上午的时候,摩崖和珞景打斗的时候也发出过这种沉闷的声音,红妆的心倏地紧缩。 难道,摩崖也和雪名打架了?哎呀,这可如何是好?雪名不是说剩下的山贼快回来了吗? 那两个人如果打得两败俱伤,她一个弱女子要怎么面对那一伙山贼? 目前,她只能想出一个办法了,平日里这个方法很奏效,就是不知道这一次能不能行。 打定了主意,红妆立即开启了复读机模式:“二哥,我饿了,我饿了,我饿了……” 红妆催命符一样的话落在了屋中两人的耳里,撞墙的声音很快就消弭下去。 虽然没声音了,她却也不确定是因为她的法子奏效了还是两人已经打斗到精疲力尽了。 她正想要踢门进去看个究竟,房门却被摩崖拉开了。 “二哥,我饿了。”红妆可怜巴巴的看着一脸不悦的站在门口的摩崖,就那么眼泪汪汪的看着,直到摩崖的脸色缓和下来。 “在外面等着。”摩崖一甩袖,叹了一口气才踏出了门槛,看也不看红妆一眼就朝山寨外走去。 “哦。”红妆目送他离开,等他彻底消失在视线里才闪进大厅里。 她急匆匆地去找雪名,但她找遍了整个大厅也没找到雪名。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逃进贼窝了(五) 她急匆匆地去找雪名,但她找遍了整个大厅也没找到雪名。ylsoo, 等她一脸怀疑的走到门口时才看见雪名早就站在土坝上吹风去了。 从他的背影上也看不出他受了伤,因为他的衣服还是那么白,那么干净,不像是撞到了墙壁的样子。 但是这也不能证明他真的就没有受伤,所以红妆还是冒昧的问他有没有事。 雪名当然没事儿,转过身冲红妆笑了笑,又继续望着快要黑下来的天空。 暮色四合之际,摩崖终于拎着一只烤好的野禽回来了,他还未靠近土坝,红妆就已经闻到了香气。 “终于回来了,我都快饿死了。”某女一边说着这句已经被她说烂了的台词,一边朝那只香喷喷的野禽飞奔而去。 摩崖也知道红妆不是奔着他来的,只能讪讪的将烤好的野禽放到了红妆手上。 好吃的一到手红妆立即转身走到了不远处的石头上坐下,当她津津有味的吃着东西的时候,摩崖却一直站在原地,目光在她和雪名之间时不时的游走。 一直到红妆吃饱,发出了红氏特有饱嗝声时,三个人都一直沉默着。 近日天气越来越热,红妆的懒病又犯了,所谓懒病就是她一到天气热的时候就容易犯困,吃饱了之后就更加容易犯困的毛病。 所以,她刚吃完东西就仰躺在那块巨大的石头上。 那块石头上还有残留的白日里因被太阳照射而吸收的热量,但是山顶上的风很大,两者相消,正好是个睡觉的好地方,所以红妆很快就沉沉睡着了。 此时天色已经彻底的黑了下来,月亮才露出半块脸,但也足够照亮整个山顶,所以她那流着口水的可爱睡姿是被摩崖雪名两人一览无遗了。 摩崖当然想就这样一直看着她睡,但是外面渐渐凉了起来,而且雪名居然也在盯着她看,他怎么放心继续让她睡在外面? 甚至来不及瞪雪名一眼,摩崖就急不可耐地将红妆抱回了屋子里。 等他再出来的时候,雪名已经不见了踪影。不过这也很正常,自从到洵城之后,雪名总是不知所踪,弄得神神秘秘的,他都已经习惯了。 一阵晚风吹来,让站在门口发呆的摩崖感觉到了一丝寒意。他都觉得冷了,屋中的人肯定更冷吧,他转身回屋,给红妆掖好被角,站在旁边看了良久才又一次走出房间。 他再次出来时,月亮已经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点点繁星。 一发力,他就飞到了屋顶上,仰躺在青色砖瓦上,他望着星空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 不过他可不是想要睡觉,他是在沉思,思考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这个问题事关陪了他很多年的小伙伴的安危,所以他格外的在乎这个问题。 这个小伙伴呢就是小黑,小黑即是他养的那只大隼。 那日他让小黑帮他去做一件事情,但是小黑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他不禁担心小黑已经出了意外,已经再也回不到他身边。 若不是还要保护红妆,提防雪名和珞氏兄弟,他可能早就去找它了。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逃进贼窝了(六) 若不是还要保护红妆,提防雪名和珞氏兄弟,他可能早就去找它了。 越想越担心,他开始变得烦躁。 但是从屋子里传来的均匀的呼吸声却又让他平静下来,晚风也变得不那么刺骨,他紧绷的神经也开始放松,然后,那么担心小黑的他居然睡着了。 睡着之后他做了一个梦,梦中是傍晚他和雪名在大厅里争执的场景,这一次,雪名没能劝服他答应留在这个贼窝,而是他把雪名海扁了一顿。 他这一顿暴揍之后,雪名只剩下半口气了。作为结拜兄弟,他还是蛮有情有义的,所以他不会让雪名受苦的,他一定会送雪名最后一击,以免雪名继续受伤痛的折磨。 就在他要给雪名最后一击的时候,他却醒了。他无奈的翻了翻身,还想着继续睡,继续刚才的美梦。 但他翻身之后却猛的坐了起来,然后拼命的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眼花,才激动的伸手摁在了停在他旁边的大隼的背上。 “小黑,你可算回来了。”看到小黑,摩崖对没能给雪名致命一击的失落秒变喜悦,而有了这个好开头,今天一整日应该都是个快乐的日子吧。 可惜,事情并不是他想的那样。当他收回手时,抬头的瞬间竟然看到雪名正举着一个油纸包朝他挥手。 其实雪名并不是朝他挥手,而是朝刚刚打开门的红妆招手:“小妹,我给你买了肉包子,快来尝尝吧。” 呵!刚一回来就来勾搭他的红妆,雪名这小子活腻歪了吧!不行,等他听完了小黑的汇报,他非得去给雪名一点教训才行! 殊不知,他全神贯注的听小黑的汇报的时候,雪名和红妆已经进屋去了。而且,听完了小黑的汇报,他也暂时没心情找雪名算账了。 当小黑的黑色短喙从他耳边移开时,他倏地坐了起来,小黑立即在他动身之前飞上了天空。 然后他就在小黑的指引下离开了山顶。 于此同时,吃饱了的红妆也跟雪名走出了屋子。 “二哥呢?二哥去哪儿了?”红妆此时才想起今日醒来之后还没看见摩崖呢,难道是给她找好吃的去了? 这个摩崖啊,天天换着花样给她做好吃的,把她养成肥猪了该如何是好?她还要嫁人呢! 不过,昨晚摩崖弄回来的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野禽真的很好吃啊!这座山这么大,周围还有连绵的山脉,一定有很多奇特的美味吧! 想到这些,她的口水都沿着嘴角低落到地上了她都没有发觉。 直到雪名在她身后发出了爽朗的笑声她才回过神来,才尴尬的用袖口擦尽了嘴角的哈喇子。 被雪名嘲笑了之后,红妆也不敢再想着美味的野味。但是不想这些,她突然就觉得在这高山之巅,她居然什么能做的事情都没有。 “唉!唉——!”百无聊赖的红妆坐在昨天睡觉的那块大石头上,叹气声一声比一声长,听在她旁边静坐的雪名都觉得烦躁了。 “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实在不习惯她的哀嚎,雪名想了许久才想到了那个能让她不再叹气的地方。 说走就走,雪名立即身,红妆也一骨碌爬起来,满怀期待的跟在他身后。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贼窝也很美 说走就走,雪名立即身,红妆也一骨碌爬起来,满怀期待的跟在他身后。ylsoo, 他们直接穿过了大厅,从那张铺着虎皮的石椅旁边的小门走出了山寨,走到了这座高峰的后山坡。 因为后山坡是背风坡,雨水阳光都很稀少,所以没有高大的乔木,只有为数不多的几处灌木丛。 除了灌木丛,就剩下那漫山遍野,喜燥喜阴的不知名的野草野花。 所以,即使没有蔚然成林的高大树木,却也有它不可比拟的独特的景致。 看到这漫山遍野的淡蓝色的花朵,红妆的无聊果然一扫而空,甚至还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些许童真。 她看了雪名一眼,随即奔向远处的花草丛,大笑着去追逐着在花丛中流连的蝴蝶。 她今日穿的乃是摩崖给她买的衣服,也是摩崖最喜欢的一套搭配,这身衣服是由米黄色的齐胸襦裙搭配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红色纱衣,穿在她身上的确很让人赏心悦目。 这样的鲜明的颜色在淡蓝色的花丛中自然很难不引人注目,所以雪名的目光自然被她的一举一动所牵引,身体也不听使唤的朝她走去。 不知不觉间,雪名已经走到她身边。 她此时正盯准了一只黑质蓝斑的凤尾蝶,一双小手正掬在一起准备抓蝴蝶。 因为花丛太低,她又不得不俯身,站在她右手边的雪名正好看见她左锁骨上的那只栩栩如生的蝴蝶,一时看得痴了,竟然不自觉的低头想要再仔细看。 而红妆没能捉到蝴蝶,失望地猛抬头,正好撞到了雪名的头。你说若是她的头撞到了雪名也没什么,可偏偏是她的胸口撞到了雪名。 她再怎么神经大条,也不至于发生这种事情了还不觉得尴尬吧。所以她急忙跑开了,假装是去抓蝴蝶,希望雪名也就此把这件事忘记,免得日后见面还会尴尬。 但雪名丝毫没有觉得刚才那一撞有何不妥,她真的是想多了。 不过,看着她急匆匆离去的背影,雪名却莫名其妙的笑了。再看她在花丛中奔跑的样子,他猛然觉得,这个女子和他见过的仙魔人三界的任何一位女子都不同。 “大哥,你看,我抓到它了。”不一会儿,红妆的尴尬就被抓到那只黑质蓝斑的蝴蝶的喜悦所掩盖,刚才那档子事儿也被她给忘记了。 看红妆如此兴奋的捏着一只蝴蝶朝他跑来,雪名的心蓦的停止了跳动,下一秒,他的嘴就像是不受控制一般说出了一句:“你很喜欢蝴蝶?” 红妆紧盯着那只蝴蝶,一边狂点头,一边抓起雪名的手让他摊开手掌,然后小心翼翼的将那只黑质蓝斑的蝴蝶放到了他的手心。 “漂亮吧!”红妆兴奋的让雪名快看,可是等雪名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到蝴蝶上时,蝴蝶已经软趴趴的倒向一侧,再也没站起来。 “真可惜。”红妆小心翼翼的将蝴蝶的残尸放到自己手上,沮丧着脸默默的往回走。 她的背影在摇曳的淡蓝色花朵中显得无比的落寞,那一瞬间,雪名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无论如何他都要她快乐,要她一直都像她刚刚步入花丛中时那般快乐。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美丽的错觉 她的背影在摇曳的淡蓝色花朵中显得无比的落寞,那一瞬间,雪名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无论如何他都要她快乐,要她一直都像她刚刚步入花丛中时那般快乐。, 要让她快乐,一定要让她快乐。 雪名暗自握紧了拳头,看着花丛中乱舞的蝴蝶,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他看了看红妆的背影,随即脱下了身上的纱衣,略微动了动手指,那纱衣就变成了一个上佳的捕蝶的网子。 再略施法术,那个用纱衣做的临时的捕蝶网就在空中逆着风向飞舞起来,不一会儿就网住了不少的蝴蝶。 雪名施法让装满了蝴蝶的网子跟在他身后缓缓的飘向山寨,飘进了红妆的卧房。 此时红妆正坐在前院的大石头上,她手中还捧着那只蝴蝶的尸体,看上去好不惹人怜惜。 雪名叹了一口气,将网中的蝴蝶悉数放飞在她的卧房里。但又觉得少了什么,随即关紧门窗回到了后山坡。 他再回来时,手中多了很多的花束,将鲜花摆放好之后,他才悄悄的走到红妆身后。 “小妹,在做什么呢?”雪名假装没有发现她在伤心,用玉扇轻轻敲了她的头。 红妆右手紧握着蝴蝶的尸体,左手却不停的在眼角边擦拭:“没什么,我给小蝴蝶念超度心经呢,免得它晚上回来找我报仇。” 红妆的虽然用着一如既往的搞笑语气,声音却几度哽咽,听得雪名心里也不是滋味。 近几日的红妆和以往都有些不同,心思也比以前细腻了许多,这些变化雪名都看在眼里,一时却又找不到让她变化的原因,所以目前能做的事先让她不那么伤心。 “你瞎说什么呢,你看它不是好好的吗?”雪名脑袋一转,趁红妆不注意悄悄的施了一个小小的障眼法,让死去的蝴蝶又一次飞舞起来。 “你骗……”红妆正想反驳,却看到那只蝴蝶居然真的在她眼前飞舞,“骗人的吧!刚才明明就不动了……好啊,你个死蝴蝶,居然敢装死骗我,看我不打死你!” 红妆猛地站起来,又开始在土坝上追着那只蝴蝶四处跑。 此时的阳光已经灼烈起来,不一会儿她就浑身是汗,热得直用手不停的在脑袋两边扇风。 此时时机正好,雪名立即施法让那只蝴蝶飞到了她的卧房的房门上。 红妆立即追了上去,去抓时却被它逃开了,而她用力过猛,恰好推开了虚掩的房门。 房中乱撞的蝴蝶发现了出去的通道,纷纷朝这边飞来,一只只直往红妆的脸上身上扑。 雪名急忙施加结界,才将这些蝴蝶逼回了房中。 等蝴蝶们安静下来,雪名才推着惊讶不已的红妆坐到铺满了花朵的圆凳上。 “好漂亮啊。”红妆四处打量着,目光随着那些飞舞的蝴蝶和摇曳的花朵在屋中游移,带给她一种仿佛置身于花丛中的错觉。 在她出神的时候,雪名又对她做了不少的小动作,但直到雪名将她和圆凳一起挪到了铜镜边,她才发现自己的不一样。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压寨夫人去哪儿了? 在她出神的时候,雪名又对她做了不少的小动作,但直到雪名将她和圆凳一起挪到了铜镜边,她才发现自己的不一样。, 镜中的人,头上仿佛带着一个由淡蓝色花朵编织成的花环,因为花朵还很鲜艳,也有不少的蝴蝶萦绕于此。 再仔细看,这个花环并不是戴在她头上的,而是长在她头上的。因为那些鲜花都是插在她头上的蜈蚣辫里的。 没想到,雪名居然还有这一手。不只是梳头,今天他做的事情,真的太不可思议了。 这些事情,浪漫得让她有一种两人是热恋中的恋人的错觉。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她只是觉得雪名是个可以信赖的好大哥而已。 算了,还是不想这些为妙。 说起来,她眼前这面铜镜才不对劲儿吧。这山贼窝里怎么会有女人用的东西?难道之前的寨主是个有怪癖的人? 不过,也有山大王下山强抢良家少女做压寨夫人的先例,有这样的东西也不算奇怪吧。 这样一来,她住的就是前山寨夫人住的房间咯,这里会不会有很深的怨气啊? 咦!想到这里,红妆不禁打了一个寒噤。 再然后,就不得不佩服这位反应慢很多拍的傻姑娘了,她终于想起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雪名不是说还会有山贼余党吗,怎么到现在他们都没回来?就算是山贼们都出去了,压寨夫人可能不可能出去吧。 那么这个可怜的女人到底去哪儿了?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红妆的眉头便紧蹙起来。 见她眉头紧锁,雪名紧忙问她是不是不喜欢这个花环,不喜欢他就为她拆了去。 红妆摇了摇头才慢悠悠的转头:“大哥,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这突如其来的一问问得雪名一头雾水,但随即他又担心红妆发现了其他什么他还不想说出来的事情,更惊得满额头的冷汗。 “这个山寨里的山贼是不是都被你杀了,还有那位可怜的压寨夫人,是不是都被你杀了?”红妆一脸惊恐的看着雪名,看得雪名只想大笑。 “大哥不是说了吗?那些山贼都被大哥感化了,现在都回家去了。咳咳,至于那位压寨夫人,我也已经送她回家了。” 雪名顺着红妆的意思编造着一个不存在的故事,竟然也让红妆信服了。他本能放下心来,可是看到镜中突然出现的黑色身影,他的后背又沁出一层冷汗。 摩崖一步步朝铜镜边的两人走来,目带凶光,看上去极为骇人,冰冷的语气就更加骇人了:“你们在做什么?” “二哥,你看,这样漂不漂亮?大哥的手好巧,居然会辫蜈蚣辫诶!”红妆直接无视了摩崖的冷酷,起身快步朝他走过去。 好好一句漂亮却愣是摩崖说得咬牙切齿的,而且他瞪着雪名的目光就像是要剜下雪名的一层肉似的。 “哈哈,有没有觉得我红妆就是世上最漂亮的女人?”被夸之后,红妆更加的兴奋,自信心爆棚,说话的语气却显得孩子气。 这样的孩子气让摩崖不得不熄火,毕竟红妆现在心情好,他不想破坏她的好心情。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突如其来的悲伤 这样的孩子气让摩崖不得不熄火,毕竟红妆现在心情好,他不想破坏她的好心情。ylsoo 所以,他不得不迎合她的话:“是啊,你就是最漂亮的女人,如果头发再长一点就更漂亮了。”摩崖褪去了脸上的冷酷,笑眯眯的摸了摸红妆的头发,然后还不忘警告似的瞪一眼雪名。 雪名很识趣的出去了,走到门口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此时的红妆正拉着摩崖,满脸期待的问摩崖:“二哥,你今天找到什么好吃的了?” 此时红妆脸上的笑容,和她在后山花丛中里的笑容一模一样,让他莫名的呼吸一滞。 唉! 他摇了摇头,转身消失在带着热意的空气中。 雪名走后,根本就不是出去找食物的摩崖也为难了,他之前离开山寨并不是去给她找食物。 可是她那么期待,他又不忍心告知实情,犹豫再三之后,他只能匆匆逃跑。 “喂!二哥,你给我回来!”红妆也顾不得继续沉浸在她这间“花房”里了,急忙追着摩崖跑了出去。 但是,他明明出去不过一刹那的时间,她却四面八方都看遍了也没能找到他的身影。 不只是摩崖,就连雪名都不见了踪影,整座山寨里就只剩下她孤零零的一个人。 此时已经接近午时,山顶上的阳光已经灼烈到只要曝晒在阳光下就能将皮肤晒出裂痕的程度。而这样的阳光照在她身上,却还是抵挡不了她心底涌起的寒意。 莫名其妙的,她的脑海里竟然响起了邓丽君演唱的《水调歌头》,一股寂寥悲怆的悲伤情绪从她的心口涌向嘴角,将一双朱唇逼成了苦笑的模样。 “高处不胜寒……”这一句恰好戳中了她的内心,之前还算是含蓄的悲伤此时便喷薄而出,将她整个人拉入黑暗的玄冰深渊。 如今的悲伤竟像是将她自出生后这二十几年的悲伤全都汇聚在一起了一样,让她有些喘不过气,她想要找个地方舒缓一下。 而这荒凉的高山之巅,能让她心情稍微愉快一点儿的,就只剩下后山漫山遍野的鲜花了吧。 红妆摁着胸口缓缓穿过大厅,一步步走下山坡,站在了漫无边际的淡蓝色花朵中,悲伤却更加浓烈。 太悲伤了,真的太悲伤了?她为什么会如此悲伤呢?这不是她的性格,她到底是怎么了? 看着这些淡蓝色的花朵,红妆都快抓狂了,她抱着脑袋使劲儿的摇晃着,祈祷这一切都只是她的幻觉。 可是她摇着自己的脑袋,摇到她头昏脑涨快要吐出来了,那满满的悲伤还是抑制不住的想要淹没她所有的理智。 她就要绝望了,眼前开始变得昏暗,她的世界快要被黑暗侵蚀,她才终于听到了一声呼唤:“红妆!” 这一声呼唤驱散了她眼前的黑暗,驱走包裹着她的悲伤,将她唤回了现实世界。 “二……二哥。”她恢复清醒时正被摩崖摁着双肩,而摩崖眼里满是惊恐,让她的声音也莫名的颤抖起来。 “我这是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两个人齐声问了一句,随后便是一段漫长的沉默。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似乎不太正常 “我这是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两个人齐声问了一句,随后便是一段漫长的沉默。br/> 最后还是摩崖先开了口,说他给她准备好了午饭,她才默默的跟他回到了山寨。 雪名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回来了,见红妆和摩崖回来了,立即满脸笑意的招呼红妆去吃东西。 现在红妆的感官比刚才正常多了,自然忍受不了正午毒辣的而晃眼的阳光,急忙摇了摇头。 她依旧不大想说话,还好摩崖从她的神情了也看出了她的想法,才招呼雪名将摆在大石头上的烤野鸡拿进了大厅。 随意的从大厅里挪了一张茶几,红妆随即坐下来开始狂吃。 一边吃,还不忘记回想刚才的事情。那一段时间里,她真的不太正常,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问题。 想得入神的她并没有注意到,摩崖和雪名再一次消失了。说是消失太过火了,两人不过是出了大厅,在她看不到的角落里“算账”呢。 当雪名绞尽脑汁终于将上午的事情解释清楚之后,摩崖便先一步回到了大厅,此时红妆竟靠在椅背上沉沉睡去了。 摩崖叹了一口气,将她横抱在怀中,与正要进来的雪名擦肩而过,将她送回到了她的卧房。 将红妆安置好之后,摩崖没做任何停留,很快就走出了她的房间。 才踏出房门几步,他就看到雪名摆着一副想要说什么的表情站在他面前。 “有事?”摩崖停下了脚步,定睛看着雪名,犀利的眼神震得雪名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没事就让开!”摩崖不耐烦的推开了雪名,驱动灵力就要消失在空气中,雪名才抓紧时间问了一句:“你要去做什么?” 他要去做什么关雪名什么事?摩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头也不回的遁入空气中,快速的离开了山顶。 雪名眼巴巴的看着摩崖离开,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他可是花了钱雇佣那一群人帮他守山,却忽略了摩崖是魔,是道行很高的魔,区区凡人怎么可能发现他的行踪? 但是,只要红妆还在这里,摩崖就应该不是去做对仙界不利的事情的吧。现在摩崖不在,他只好守着红妆了。 这么想着想着,雪名竟然也在红妆的房门外打起瞌睡来。等他醒来,夕阳都已经完全被山脉淹没,周围一片昏暗。 “小妹,二哥给你带好吃的回来了。”雪名正要推开身后的房门,摩崖就提着一只香喷喷的烤野兔回来了。 他立即默默退到一边,任摩崖推开了房门并大步走了进去、 从开着的房门他可以看见摩崖将还睡在床上的红妆唤醒,红妆笑眯眯的下床走到了桌边。 在她抬头看向门外的时候,他才一个闪身飞到了屋顶上,最后消失在凄冷的黑暗之中。 红妆似乎特别的饿,不一会儿就吃完了半只烤野兔,实在吃不下了才一边揉着肚子一边慢慢挪向床边:“好困啊!” 好困?她睡了整整一下午,才刚刚醒来就又觉得困,似乎不太正常吧!摩崖虽这样想着,却也不想打扰她休息,便退出了房间,再一次躺在了屋顶上。 如果觉得好看,请把本站网址推荐给您的朋友吧!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一睡不醒 好困?她睡了整整一下午,才刚刚醒来就又觉得困,似乎不太正常吧!摩崖虽这样想着,却也不想打扰她休息,便退出了房间,再一次躺在了屋顶上。ylsoo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这一夜,他依旧在屋顶睡了过去,次日又在雪名回来之时醒来,在红妆吃早餐的时候他便离开,中午匆匆给她送来午饭之后又匆匆离开了,直到天黑之后才回到山顶在屋顶睡一宿。 这样的日子,一直单调的重复了二十多天。 其间,红妆嗜睡的程度越来越严重。一天里越来越少的清醒时间也都花在了山寨后面的那一片淡蓝色花海里。 她喜欢坐在花丛里看着远处的山脉,而很多次,摩崖找到她的时候她的眼神都很飘忽茫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粗心的摩崖并没有发现,她眼角总有干涸的泪痕。 直到在山寨里住的第二十九天,他回到山寨时,红妆并没有坐在花海里,而是昏倒在花丛中,任他怎么唤她她都没有醒来。 因为在花海的时候红妆都不喜欢说话,所以雪名也不敢打扰她,他一般都是默默的回到山寨静坐修炼,所以他并不知道红妆早就晕倒在花海里。 所以,摩崖抱着昏过去的红妆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很惊讶,惊讶之余便是深深的悔恨。 “她怎么了?”雪名跟在摩崖身后来到红妆的卧房,等摩崖将红妆安置好之后才怯怯的问了一句。 “本尊怎么知道?不是让你照顾好她?为什么会让她一个人倒在荒野中?如果被野兽盯上了,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居然还问他怎么了?摩崖的火气抑制不住的冲上头顶,对雪名是劈头盖脸的一顿责骂。 雪名这几日是不怎么关心红妆,因为他的心思都在修炼上,只差最后几天了,只要过了这两天,他就能超越摩崖,他就能不这么忍气吞声的对摩崖卑躬屈膝,被他责骂了。 但是,见到红妆这样子,他又不忍心,唉!摩崖骂得有理,可现在不是评价谁有理谁没有理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判断红妆到底有没有事。 “太子勿恼,我先给她把脉,如果有事我们立即送她去找大夫。”雪名忍下摩崖的责骂,小心翼翼的提出这个建议。 急得没了主意的摩崖自然只能先应了他的建议,侧身让他走到红妆的床边。 雪名只是略懂医术,也只会对简单的脉搏作出判断,所以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想到近些日子红妆喜欢睡觉,就建议摩崖先等等,说不定她只是睡着了,睡饱了自然就会醒过来。 对医术一窍不通的摩崖也只能姑且信了雪名,但是他还是不太放心,所以这一天下午他一直守在红妆床边,默默的看着她沉睡的容颜。 这一守就守到了傍晚,红妆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他有些着急了,却又找不到雪名。 他知道雪名去哪儿了,但是红壮这个样子又让他太放心不下,所以他不能去找雪名。再说,现在找到雪名也没用吧。 就再等一夜好了,如果明天红妆还不醒来,他就带着她下山,带她去找大夫。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曼佗罗花粉 就再等一夜好了,如果明天红妆还不醒来,他就带着她下山,带她去找大夫。 他就又默默的守在她床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的守到了次日清晨。 “小妹,小妹,你快醒醒啊!”阳光照进屋子了的时候,摩崖才惊觉已经是清晨,便迫不及待的站起来看着红妆,但是她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即使他用力的晃着她的肩她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慵懒的跟他嘟囔一句“人家还想再睡一会儿啦”。 看着她那张精致的脸,一滴泪水猝不及防的突破了摩崖的眼眶,重重的砸在她的脸上。 这一滴泪太突然,就连摩崖都没有想到他居然会为了这件事流出眼泪。他还一直以为,魔是不会有眼泪的,因为他从来没有流过泪。 “小妹醒了吗?”雪名拎着香喷喷的肉包子进来了,正好撞见摩崖仓促的用袖口擦拭眼角的场景。 雪名并没有嘲笑他,反而有些敬佩他,更觉得自己的那份心实在不及他的万分之一。 “我们还是快点送她下山吧。这里离洵城不远,只要……”雪名将油纸包放在桌上,缓了缓心神才转身对摩崖说话。只是他的话还未说完,摩崖就已经抱着红妆朝洵城去了。 雪名叹了一口气,默默的跟了上去。 对于洵城,雪名自然比摩崖熟悉,所以最后还是在雪名的指引下一行人才来到医庐。 时辰尚早,医庐还没有开门,急躁的摩崖愣是直接将医庐的大门踢破之后闯了进去。 正在后院清点药材的大夫被吓到了,但是见两人来势汹汹,也不敢埋怨,只让两人将红妆放在了一张软榻上。 “这位姑娘脉象似无大碍。”大夫仔细的把了脉,却也没发现任何问题,本想说是两人小题大做,但是看到摩崖那想要杀人的眼神,他立即将后面的话吞回了肚中。 “她从昨日午时起便一直昏睡着。”似乎意识到自己的气势吓到大夫了,有求于人的摩崖随即缓和了态度。 “这……”大夫停顿了一下,一边抚着嘴边的花白长髯一边低头思索,片刻又猛地抬头看着摩崖,“你们是不是去了不该去的地方?为何你们身上有一种奇异的芳香?这种香气,老朽只在一个地方嗅到过。” 见大夫神色严肃,摩崖也开始思索起红妆这些日去了什么不对劲儿地方。 最后还是雪名的脑袋转得比较快,立即意识到是山寨后面的花不对劲。 说明情况之后,大夫随即罢了罢手:“那种花名为曼佗罗,老朽只在银月教的噬魂丹中嗅到过这种香气。这种丹虽无药可解,但如果只是吸入了花粉,只要让姑娘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将积蓄在体内的毒物排泄出来,以后也不再接触那种花,应该就会好起来。” “多谢!”一听这话,摩崖松了一口气。雪名连连道谢,拿出了一锭金子塞到了大夫手里。 见到钱,人人都会开心,何况是这么多钱,大夫能不开心吗?一开心他就好心的警告两人:今日月华国的二王爷从淮都迎娶王妃归来正要经过洵城的日子,所以今天千万不要在大街上逗留。 如果觉得好看,请把本站网址推荐给您的朋友吧!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不是冤家不聚首 见到钱,人人都会开心,何况是这么多钱,大夫能不开心吗?一开心他就好心的警告两人:今日月华国的二王爷从淮都迎娶王妃归来正要经过洵城的日子,所以今天千万不要在大街上逗留。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最后,他又补充了一句:“听说曼佗罗花粉会让人产生幻觉,不知道这位姑娘是否出现这样的病症,若是发作,两位最好守在她身边以免发生意外。” “多谢!”雪名朝大夫揖了揖手,随即跟着摩崖匆匆离开了医庐。 两人并不打算再做停留,所以本想走出医庐就驱动灵力离开这里,谁知道天不遂他愿,两人一出门就撞到了一匹疾驰而来的汗血宝马。 “谁这么不长眼,还不给本王让开?!”还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马上的人竟然是珞景。 摩崖本想忽视珞景直接离开,却感觉到怀中的人儿动了动,待他低头去看,她果然已经醒来。 一睁开眼,红妆就看到了摩崖的侧脸,随即又看到了他身后的雪名和医庐。他们为什么会在医庐外? 她转头看向另一边,却不小心撞到马嘴边的缰绳,再抬头就看到了马上的珞景。 看到珞景的刹那,她有一种似乎他们一直没有离开过洵城,在山顶的那二十几天就像是她的一场梦一样的感觉。但是随即她就意识到事情并不是这样,因为大街的另一头,浩浩荡荡的马队拥着一顶大红花轿朝这边来了。 而且,她眼前的珞景也是一身红色。她才猛地想起,之前曾听珞殇说过要珞景回淮都娶妃了,想必这是带着王妃回来了吧。 “二王爷,您不是很牛逼吗?怎么最后还是奉旨娶妃了?”对于珞景这个贱男,她不痛快的嘲讽一番都对不起那些被他残害过的姐妹们,所以她很自然的就将这取笑的话说出了口。 随后她才发现摩崖和雪名都一脸惊讶的看着她。 “你们傻了?”红妆从摩崖怀里蹦了出来,朝呆如木鸡的两人的脑袋猛地一阵敲击,那股活泼劲儿跟在山顶时的她完全不一样。 “哈哈!小妹,你没事儿了?真好!”摩崖激动得紧紧的抓着她的肩,抓得她都觉得痛了。 算了,她就当他是抽风好了,但是,为什么雪名也跟着他一起抽风?这两人不是在山顶被风吹傻了吧?! “其实,小王一直属心红妆姑娘,若是红妆姑娘愿意,小王立即就休了她。”珞景丝毫不介意红妆的取笑,反而觉得很开心。自从红妆突然从蝴蝶谷消失之后,他已经很久都没这样开心过了。 “我才不要嫁给你这个没用的王爷呢!”红妆朝他扮了个鬼脸,随即来着摩崖和雪名蹦蹦跳跳的离开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珞景心下一动,随即跳下宝马,追着三人去了,丢下浩浩荡荡的队伍尴尬的停在大街中央。 “那位姑娘是谁?”一直从窗边观察周围局势的女人待珞景离开之后才掀开轿帘,步态优雅的走了出来。 “奴才先送王妃去城主府。”轿边的老太监望着自家王爷离去的背影,默默的叹了一口气,到底还是没有回答王妃的问话便让前面的队伍再一次出发。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本王养你 “奴才先送王妃去城主府。”轿边的老太监望着自家王爷离去的背影,默默的叹了一口气,到底还是没有回答王妃的问话便让前面的队伍再一次出发。 马队在老太监的指挥下整齐的朝城主府去了,而珞景这边也追上了离去的红妆三人。 摩崖想的是立即就离开洵城,但红妆从昨日午时就没有再沾米水,现在肯定要先找个地方吃饭。 无奈,他就只能跟着她走进了第一次来的时候住的客栈。 也是在这里,珞景就开始寸步不离的跟着他们三人。 “红妆姑奶奶,您要吃点什么?”小武和掌柜都还记得红妆三人,虽然胆怯,但是鉴于贤王珞殇对红妆的那份意,他也不得不好生接待着。 所幸今日红妆只是来吃饭的,不是来找茬,所以说话的态度自然也很温和,这可乐坏了小武和掌柜,两个人随即屁颠屁颠的去后厨让厨子做菜。 “红妆姑娘,小王刚才说的话句句是真,你是否要考虑考虑小王的提议?”时辰尚早,住店的旅人还没醒来,外面也没多少行人,所以客栈里格外的冷清,冷清得某位王爷觉得太乏味,非要找个话题来说上一说。 这一问可好了,红妆根本就不搭理他也就算了,她旁边的两人还齐刷刷的用恨不得割掉他的舌头一样毒辣的眼神看着他。 但是珞景却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的大胆,就像是迫不及待的要送死一样地继续说道:“咳咳,小王知道红妆姑娘喜欢各地美食,只要你跟着小王,保管你这一辈子里每天都能吃到不同的美食。你看这样可好?” 呵!每天都换不同的花样?这对摩崖来说才是绝对没问题的,而且他不用钱就能给她做出那些美食好吗?! 想用美食来收买红妆的方法是真的很不可行。所以,红妆继续望天,等着能用食物填饱肚子的那一刻的到来。 红妆不答话,大堂里的气氛便有些冷淡,就连珞景也没了继续聊下去的热情。 三个大男人就这样沉默着看着小武将食物送到他们的桌子上,看着红妆一个人狼吞虎咽地将满满一桌子的食物全都塞进了肚子里。 “好饱……呃——”这个嗝声悠远绵长,连红妆自己都被自己逗乐了,“哈哈,吃饱了就睡,睡饱了再吃,我都快变成猪了。” 在见识了近二十天里她在山顶时悲观的一面后,她突然又变得这么乐观,摩崖和雪名都有点不适应。 但是珞景不知道这些内幕,在他看来,这样的红妆才是正常的红妆。 他自然很快就接上了红妆的话:“不怕,就算你真的变成猪,本王也养你!” “养你……”红妆一听到珞景的声音就想要跟他拌嘴,只是那个“妹”字还没出口,她就失去了继续拌嘴的能力。 前一秒还活蹦乱跳的,下一秒红妆就抱着头躲到桌子下面去了,摩崖和雪名立即意识到一定是曼佗罗的花粉又影响到她的神智了。 “啊,鬼啊!”两人正要将她从桌底拉出来,她又大叫着冲了出来,朝桌客栈大门狂奔而去。 这,这怕是像大夫说的那样,她吸入体内的曼佗罗花粉让她产生幻觉了吧! 如果觉得好看,请把本站网址推荐给您的朋友吧!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又一次昏睡不醒 这,这怕是像大夫说的那样,她吸入体内的曼佗罗花粉让她产生幻觉了吧! 唉!摩崖猛地一跺脚,随即起身去追红妆,雪名也跟着他起身,只是还没离开脚边的条凳就被珞景抓住了胳膊。ylsoo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红妆姑娘这是怎么了?”珞景是不急着去追红妆的,虽然他一直表现得对红妆十分感兴趣。 但是雪名不一样啊,他想要去看看红妆有没有事,而且大夫也说红妆如果产生幻觉的时候,他和摩崖最好要陪在她身边免得发生意外。 “没你的事!”雪名甩开了珞景的手,快步跑了出去,只是他出门的时候已经没了红妆和摩崖的踪影。 无奈,雪名只能先拐进一个小巷中,确定周围没人的时候才飞身上天,在天空中盘旋了许久才找到正在地面上拉扯的两人。 待他落地的时候,红妆却倒在了摩崖怀里。 “她怎么样了?”雪名快步走到摩崖身边,眼神却一直停留在红妆的脸上。还好,从她的脸色上看来她应该是没有什么大碍。 体内的曼佗罗花粉让她越来越嗜睡,今日又醒来了这么久,也难怪她会再一次昏睡过去吧。 可惜这病没有药可解,她很有可能再像今日这样突然产生幻觉,看来,日后果真不能离她太远。 但是,今天不行,今夜是他提升修为最重要的一夜,他不得不离开她。但也只是今夜一夜而已,以后他一定好好保护她。 况且今夜有摩崖在,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雪名抬头看了一眼正抱着红妆离开的摩崖,默默叹了一口气,随后才跟他回客栈。 现如今红妆已然昏睡过去,本来只想在洵城吃一顿早饭的三人不得不在这里住一宿,或许,一宿的时间还不够,因为谁也不清楚红妆会昏睡多久。 所以,将红妆放到床上之后,摩崖心中那一团火怎么都熄灭不了。 而珞景偏偏要往枪口上撞:“她这是怎么了?” “你怎么还在这里?!你立刻马上给本尊有多远就滚多远!”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发泄怒火的对象,摩崖却又没有心思冲他发火,只想赶紧将不相干的人都赶走。 但珞景就是个不怕死的傻子,摩崖的怒意已经这么明显了,他却直接无视了摩崖,还慢悠悠地走到了红妆床边。 在他想要抓起红妆的手的刹那,摩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他的前臂,将他直接从窗口扔了出去。 “一月不见,二哥的功力又精进了不少,实在让小王佩服。”即使被扔了出去,珞景还是不死心,非要惹到摩崖一掌将他拍死才心甘。 但是摩崖现在心中最重要的是红妆,即使珞景再怎么挑衅,他也不为所动,但这并不代表他不会有所行动:“雪名,你去解决掉这个麻烦的人!” 无奈,雪名只能默默的去劝珞景离开。 他直接将珞景砍昏,然后将他送到了城主府,真是个简单又粗暴却很有效的方法。 只是,解决了珞景,他又该去做点什么呢? 毕竟现在他若是回客栈,说不定又会见到摩崖为红妆掉眼泪的场景,如果让他两次看到摩崖狼狈的模样,他怕是在完成最后一夜的修炼之前就要被摩崖打死吧。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坏女人出没,请小心 毕竟现在他若是回客栈,说不定又会见到摩崖为红妆掉眼泪的场景,如果让他两次看到摩崖狼狈的模样,他怕是在完成最后一夜的修炼之前就要被摩崖打死吧。ylsoo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思来想去,雪名觉得自己还是去周围逛一逛,天黑了就去找他的师傅音源,完成他最后的修炼,然后就可以带红妆去游山玩水,去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给她养病了。 想到日后可以陪着红妆在一个风景优美的地方过着平淡的日子,他的嘴角不自觉的弯出一道弯月般的弧度。 摸到自己翘起的嘴角,雪名有些发怔,随即又自嘲似的笑了笑,再下一秒,他就消失在杨柳依依的河岸边。 而与此同时,客栈里的摩崖也不自觉的将手指搭在了眼角边。 再回头看着旁边熟睡的红妆,他的脸上浮现出一层苦笑,心中也跟着泛起苦味。 他就这样痴痴的看着红妆的睡颜,直到小黑突然从窗外飞了进来,停在了他的肩头。 小黑似乎跟他说了什么,他犹豫不决地看了一眼红妆,最后还是狠心离开了。但在他离开之前,他用灵力封住了这间屋子。 这一次他布下的结界甚至驱动了体内的极阴之气,阳气充沛的人是不可能进入这间屋子的。 但是他还是不放心,想着去去就回,无论如何都一定要早点回来。 就这样,这件客栈就只剩下客栈掌柜和一行打杂的人,这些人白日里一般都是不会上楼来的。所以红妆此时算是一个人孤零零的被留在了楼上。 在这种安静的氛围里,红妆更加不易醒来,所以时间流逝之快让人根本就觉察不到。 所以,有人走进了这间屋子,也没有人知道。天色将黑,摩崖还没有回来,雪名也不在,更何况他还要去音源那里。 “生得真是标致,连本小姐都有点嫉妒了。”来人似乎有些功夫底子,所以她走路的时候竟没有发出声音来。 而最重要的是来人是女子,女子体内阴气为盛,所以她才能与摩崖的布下的结界相融,才得已进到这间屋子。这绝对是摩崖万万没有想到的。 “生得这么美,真是可惜了。”女子缓缓的坐在红妆身边,伸手摸着她的脸。女子那修长的指甲划过红妆的肌肤,只差一毫米就要扣进她的肉里。 女子眼中闪过一丝肃杀之意,但随即又换上了麻木空洞的眼神,然后慢慢的起身,走到了那张黑色的圆木桌边。 她从袖口中掏出了一个纸包,将里面白色的粉末悉数倒进了一个空着的茶杯里,再伸手捧起茶壶,将淡绿色的茶水倒进杯中。 整个过程中,她的脸上都带着一层淡淡的笑意,即使当她强行将这杯茶灌进红妆嘴里的时候,她也笑着,笑得让人只觉得毛骨悚然。 “时间差不多了,就祝你能度过一个难忘的良宵吧。”女子轻笑了一声,转身欲走,却没想到床上的人会突然抓住了她的袖口。 红妆一骨碌坐了起来,将含在口中的茶水吐了出来才幽幽的说道:“你给我喝了什么了?”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又可恨又可怜 红妆一骨碌坐了起来,将含在口中的茶水吐了出来才幽幽的说道:“你给我喝了什么了?” 女子也没想到红妆会醒过来,她得到的消息明明是说红妆昏睡过去了,短时间内不会醒来啊。ylsoo 不过这也无妨,反正她知道红妆不会武功,就算是用强硬的方式,她也会让自己的计划完美展开的。 所以,她并不打算回答红妆的问题,而是转身就迅速的封住了红妆的穴道,让她动弹不得。 “你醒来了也好。”女子将红妆摁倒在床上才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优雅的坐到了不远处的圆木凳上。 喝了一口冷茶之后,女子又起身冲泡了一杯混着不知名粉末的茶水,并在红妆惊恐的眼神下降那杯茶强行灌进了她嘴里。 “呸!”红妆想要将茶水吐出来,但是那东西早就被迫吞了下去,哪里还吐得出来。 “进来吧。”在红妆默默的望天祈祷那个毒女人给她灌的不是什么毒药的时候,女子又拍了拍手,随即有人从门口走了进来。 她想要侧头去看,那人就先开口了:“你在做什么?!” 这声音是珞景的啊,那眼前的这位女人又是谁?但是,现在的形势是很明显了,她一定是因为珞景才被这个女人盯上的。 该死的珞景,她也没招惹他吧,怎么就给她惹来这么些麻烦事儿? “做什么?当然是毁掉你爱的东西,我这叫以牙还牙!”女子说得咬牙切齿,看来和珞景的仇不是一般的深。 红妆瞬间就崩溃了,就凭这女子这么狠毒的话语,想必她喝下去的茶水里一定是有穿肠烂肚的剧毒了。 “你没能嫁给我皇兄与我何干,若是你真的想,只要跟你父亲说一声,他绝不会让你嫁给我这个无用的王爷。” 原来女子竟然是珞景的准王妃,由于他们也算是青梅竹马,所以珞景说话的时候也算是很客气。 “若是没有你,我父亲自然会让我嫁给珞殇哥哥。”女子的声音中夹杂着些许委屈,听来让人不禁想要怜惜。 所以珞景的语气更温和了几分:“生在皇家,我也是无可奈何。” “你无可奈何?你从来都不遵从你父皇的旨意,从来都无心政事权位,可你偏却是皇上心中储君的不二人选,如果没有你……”女子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美人哭得梨花带雨,这下子连红妆这个恨她给别人下药的人都开始怜惜起她来, “她大哥二哥都不是你我能对抗的人物,你还是快走吧。”珞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即半劝半强迫的让她离开了。 而他自己,却留了下来。一是他想要检查一下红妆喝下去的东西是什么,二是他就是想要摩崖他们误会他。 他早就厌倦了皇家生活,所以才躲到这偏远的城镇来。而且,就像刚才那位女子说的一样,如果他不在了,她应该就能嫁给他皇兄了吧。 终归是朋友一场,他就成全了她也好。 “珞景,你怎么不走?”红妆却莫名其妙的看懂了他的部分想法,突然就觉得这人似乎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禽兽不如。 但是,她想不通,他为什么要留下来,若只是单纯的想要成全那位姑娘,也完全不用留在这里吧。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分不清的现实与幻觉 但是,她想不通,他为什么要留下来,若只是单纯的想要成全那位姑娘,也完全不用留在这里吧。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我说我想死,你信吗?”珞景开玩笑似的冲红妆笑了笑,手上也没闲着,一边将她扶到枕头上一边解开了她的穴道。 “我才不信呢。”红妆睡得太久了,哪里还想睡,所以就随性的坐了起来,却没想到会撞到珞景。 嗅到他身上的墨香,她的体内噌的燃起一股火,让她不自觉的靠近了他的脸,他的嘴。 “糟了!”见红妆脸色通红,珞景立即意识到了那女人给她下了什么毒。 当然,更糟糕的是,这时候摩崖也回来了。 见到他离红妆那么近,本就因为回来得太晚而焦躁不安的摩崖自然更加的怒不可遏,走上前就是一记直拳将他打趴在红妆的床边。 因为摩崖的力气太大,珞景愣是被打到吐血。所以他倒下去的时候,嘴里还在吐着血,温热的血液正好喷到红妆脸上。 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被人血喷到,再加上她体内还有致幻的曼佗罗花粉,所以她立即吓得昏了过去。 再之后,所有的事情都变得模糊,摩崖和珞景之间发生了什么她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醒来的时候,她已经是衣衫不整,而珞景正躺在床边地上,心脏处还插着一把匕首,那是摩崖给她防身用的匕首。 因为毒药和曼佗罗的双重作用,她已经记不太清昨夜的事情,也不确定摩崖是真的回来过还是她在紧急时刻幻想出来的。所以她认为是自己杀了珞景。 她杀了月华国的二王爷,杀了月华国储君的不二人选,她该怎么办?怎么办? “小妹!你醒了吗?”这时候,修炼圆满结束的雪名也兴高采烈的回来了,推开门却看到红妆衣衫不整的样子,又看到地上的珞景。 他的眸子倏地变得阴沉,快步走到红妆身边,用被子将她裹了起来。 再转身时,他眼里多了一丝杀意,他一步步走向珞景,手中也蓄积了强大的灵力,看样子是要在红妆眼前将珞景这个贱人挫骨扬灰。 “这是怎么了?”这时候,摩崖突然冲了进来,及时拦住了雪名。 “二哥……”红妆一看到摩崖就想起昨夜自己似乎幻想过他回来救她的场景,心中有所动容。但是毕竟摩崖没回来,否则他就应该知道这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大哥,二哥,我们赶快逃吧,他是月华国的王爷,现在死在这里,我们一定会被抓进大牢的,我不想坐牢。” 平复了心情之后,红妆想到的第一点就是逃,因为杀人的罪名她担负不起。她也不想年纪轻轻就成为死刑犯。 “好,二哥这就带你走。”摩崖很爽快的答应了,红妆才将两人赶了出去,背对着地上的尸体穿好了衣服。 虽然一身酸痛,但是她还是勉强走到了门口。 “走吧。”摩崖见她开了门,随即上前扶住了她,回头再看了一眼地上的珞景,他才背起红妆,推着雪名快速下楼去了。 三个人就这么匆匆地逃离了洵城,逃离了这个给红妆造成了创伤和阴影的城市,接下来,他们就要开始亡命天涯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一路,他们能否风平浪静?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想去海边 三个人就这么匆匆地逃离了洵城,逃离了这个给红妆造成了创伤和阴影的城市,接下来,他们就要开始亡命天涯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一路,他们能否风平浪静? 前途漫漫,他们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br/> “小妹接下来想去什么地方?”因为红妆身体不适,三人不得不算择了马车做代步工具。只是在马车驶出洵城之后,他们就停在了一条岔路口前。 这里他们也不是第一次来了,一个月前他们就踏上了其中的一条路,而更早的时候他们便从另一条路来到了这里。 此时,红妆心乱如麻,只想找个宽阔的地方让自己不那么憋闷。所以,她脱口而出的是:“我想去海边。” 海边?雪名不自觉的笑了一下,因为海里的龙王可是他的下属,去海边,他就比摩崖更有用武之地了。 现在他的灵力大有提升,摩崖已经不是他的对手。若不是顾忌红妆很看重他们三人之间的结拜之情,他本可以找个机会直接除掉摩崖就万事ok了。 现实所逼,他现在却只能跟摩崖来个公平竞争。而且,他自认为自己对红妆的情还没有达到摩崖的高度,所以他还要多在她身上下功夫,多和她培养培养感情,总有一天,他会比摩崖先一步俘获她的芳心。 “你笑什么?”红妆的心思都在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上面,所以只有摩崖注意到了雪名脸上不正常的笑意。 凝视了片刻,摩崖似乎猜到了雪名的想法,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紧眯起来,脸上的神色渐渐由惊转悲,最后变成了无限的担忧。 发现摩崖一直看着自己,雪名只瞥了他一眼,从鼻腔里发出了轻微的哼声。 这种时候,摩崖一般是会生气的,会冲上去抓住雪名的衣襟也属正常,可是他却意外的什么都没做,只是静静的坐在雪名对面,目光飘忽。 良久,摩崖才起身走出车厢,坐在外面的横木上,挥鞭驱马驶进了一个月前他们就打算要走的官道。 经过一整天马不停蹄的行进之后,三人才在位于官道边的一座小镇中的客栈住了下来。 这个时间里前来住店的旅人很多,而且珞景身亡的消息也没这么快传开,所以三人得以安然的在客栈住了一宿。 但是,次日清晨,三人还未醒来,经过这里的旅人带来的珞景身亡的消息就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 虽然珞景在月华国是声名狼藉,但是,在陲陌城周边的一些城镇里,百姓都知道他是个好的父母官,所以这些讨论这件事的人便分为了两派。 两派人在大堂里吵得不可开交,但这也吸引了不少的旅人驻足入店,所以掌柜并不打算出面平息这场骚乱。 所以大堂里人越来越多,声音也越来越大,吵醒了睡在地板上的摩崖。 他本是下楼来让下面的人安静一点的,却没想到在楼梯口就听到了“珞景”“薨”这样的字眼,他立即意识到是珞景的事情已经传开了。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还是不能释怀 他本是下楼来让下面的人安静一点的,却没想到在楼梯口就听到了“珞景”“薨”这样的字眼,他立即意识到是珞景的事情已经传开了。ylsoobr/> 而且,他从这些杂乱的言语中总结出了几点,一是现在应该整个月华国都知道珞景薨了这件事情;其次是有证人证明是两男一女杀了珞景;最后便是,其中那“一女”是位极爱着红衣的妙龄女子。 因为这件事中出现了妙龄女子,所以那些认为珞景死是好事的人就像是找到了茅厕的苍蝇一样兴奋,大声批评着珞景的不是。 眼看着大堂的场面越来越乱,气氛越来越紧张,分分钟都能擦除危险的火花来,掌柜也有点坐不住了。 见掌柜有意干预这场激烈的争论,摩崖立即回到客房中,也不管红妆是否醒来就将她抱进怀中。 踢了踢还趴在桌边熟睡的雪名之后,他立即瞬间移动到了停在后院的马车边,确定周围没人之后他才放心的将红妆放进马车里的软垫上。 待摩崖施法将马车移动到客栈门外时,雪名也已经付了房钱走出了客栈。 大堂里的讨论在掌柜的干预下虽然退却了先前热度,却还是在被众人津津乐道着,所以他们三人的离去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注意。 匆匆驶出很远之后,摩崖才将马车停在了路边。吩咐雪名照顾好红妆之后,他就去林子里给红妆找可以充当早餐的野果子去了。 他走后不久红妆就醒来了,相比于前一天,她已经好多了,至少双腿无力的症状好了很多。 但是,一醒来就发现自己并不在客栈里了,吓得她还以为自己已经被抓住了。 若不是旁边的雪名及时唤了她一声,她可能会想要从车窗爬出去也说不定。 “大哥,我们这是在哪儿?”红妆扶着腰坐了起来,掀开帘子才看见外面是一片茂密的树丛,周围静谧得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一般。 “下去走走吧。”看到外面郁郁葱葱的树木,雪名才想起大夫说要让红妆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以便将体内的曼佗罗花粉排出,他便一时兴起想要带她出去走走。 红妆本来是不愿意出去的,但是他们还在逃亡中,能悠闲的出去散散步的机会不多吧。 况且这里的环境这么好,不去走走似乎真的有点可惜。 于是乎,她就扶着腰一步一呲牙地跟在雪名身后。听着早起的鸟儿清脆的鸣声,她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对与前天夜里发生的事情,她也释怀了几分。毕竟她也是个现代人,对于那种事情,她也不必太过纠结。 只是,她杀了珞景这件事却无论如何都释怀不了。 唉!走着走着,红妆却叹了一口气,惹得雪名回头直勾勾的看着她:“怎么了?累了还是饿了?” 本来还在感伤自己孤苦无依的来到这个时空,还变成了杀人犯,却突然被雪名这么嘘寒问暖,红妆的鼻头突然一酸,泪水便止不住地往下掉。 如果觉得好看,请把本站网址推荐给您的朋友吧!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如果是幻觉多好 本来还在感伤自己孤苦无依的来到这个时空,还变成了杀人犯,却突然被雪名这么嘘寒问暖,红妆的鼻头突然一酸,泪水便止不住地往下掉。ylsoo “大夫说给你找个山清水秀的好地方你的病就会好,也没说会让你变成泪人啊。”雪名是想要说笑一下来缓和气氛的,却没想到说出了不该说的事情。 “我的病?说起来,我到底得了什么病?为什么我明明应该是睡在那片花海里,怎么醒来就到洵城了。大哥,今天你不把这件事说清楚,我就不带你一起走了。哼!” 红妆是个不会善罢甘休的人,也是个永远都抓不住重点,喜欢跑题的人,这时候她是完全不关心自己是个逃犯的事情了,一心只想着要知道自己到底得了什么病。 “这……其实也不是什么大病,只是你吃了不该吃的东西,那些不好的东西积累在你体内,让你变得爱睡觉,甚至产生了幻觉……” 雪名却也很机智,没有把她的病是因为他介绍给她的花海引起的事实说出来,还倒打摩崖一耙,也将事情的大概讲清楚了,真真是个极好的解释。 不过呢,咱红妆此时抓的重点却不是她为什么生病,而是她的病的症状。 她在山寨的时候的确嗜睡,天天吃了睡,睡醒了再吃,就像猪一样。但是,出现幻觉这个东西她还真的没什么感觉。lu5. 而说起幻觉,如果她杀了珞景的事情也只是她的一场幻觉该多好! 唉唉唉!此事不提也罢,她就发挥她的粗线条本色,忘记这段不愉快的回忆好了。 而且,看到雪名担忧的神色,她也舍不得啊,她的两个好哥哥自从她病了之后就为她操了不少心吧。 所以,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她要自动忽略不愉快的事情,继续做他们快乐的吃货小妹! “你……你没事吧?”哪有人听到自己生病了之后还笑呵呵的?雪名自然看不到红妆脑子里的想法,所以还以为她是给气疯了,担心得他的小心脏都快要嘴里蹦出来了。 “没事,没事,我好着呢?我二哥呢?我好饿啊,他也该带着好吃的出现了吧。”红妆拍了拍肚皮,笑呵呵的朝雪名说着话。 所以她没有发现,不远处的一株樟树后面,摩崖正捧着许多鲜红的浆果静静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他应该快回来了吧,我们也回马车上吧,晨露重,你别染了寒气。”雪名体贴的将自己的绸制锦袍脱下来披在了红妆肩上。 他就这样赤果果的在摩崖的视线下揽着红妆的肩一步步走回了马车边。 等两人进了马车,摩崖才从樟树后走了出来,活动了一下脸部肌肉才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回到马车外。 他并没有进马车,只是将浆果从车帘下塞进车厢里,听到里面传来嚓嚓的啃果子的声音之后他才长舒了一口气,然后挥动马鞭,朝着消失在绿林间的远方缓缓行驶。 马车驶过雪名和红妆先前所到的位置时,摩崖在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随即猛抽了几鞭,马车便飞快的行驶起来。 他们就这样飞快的前行,也不在客栈停留,累了就在野外歇息。 这样行驶了约摸两日,之后,清冷的官道上突然变得热闹起来。 如果觉得好看,请把本站网址推荐给您的朋友吧!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逃过一劫 这样行驶了约摸两日,之后,清冷的官道上突然变得热闹起来。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有浩浩荡荡却整齐的人马从他们旁边驶过,然后又折了回来。 为首的人身披银色铠甲,在上午还不算灼烈的阳光下泛起一层亮光,刺得人睁不开眼睛,而他的语气一如银色铠甲般冰冷刚硬:“马车里都是些什么人?” 区区凡人竟然敢拦住他们的去路,摩崖是有那么一点儿恼怒的,但是如今他们是在逃亡,遇见官兵自然还是谦恭一点比较好,所以他很顺从的跳下了马车。 “将军自己看便是。”他站在马车边,缓缓的揭开了帘子。 帘子被掀起的刹那,红妆吓得心脏差点就不跳了,但是那位官爷的表情似乎并没有发现异常,她才放下了高悬的心脏。 “走!”那位大将挥了挥手,浩浩荡荡的队伍就又卷着黄尘从他们的马车边飞驰而过。 等马蹄声远去了,红妆才探了一个脑袋出来,一边紧盯着那些官兵离去的放心,一边问摩崖:“二哥,你吓死我了。” 摩崖却没有答话,而是抽了马背一鞭,马车就又缓缓的行驶起来。 摩崖始终不说话,红妆等了许久到底还是回到了车厢里,掀起窗边的帘子看着外面的风景。 但她的内心并不平静,她一直回想着刚才的场景。 按说好几天过去了,珞景身亡的事情应该已经传遍整个月华国了,所以刚才那一支行色匆匆的军队一定是为了搜查杀死珞景的刺客而来的吧。 他们却没有为难她,想必是还不知道珞景是被她所杀吧。但是,珞景是死在她的房间里的,最终应该还是会查到她头上来吧。 这件事,果然不会轻易过去呢。 红妆一直望着窗外发呆,雪名多少也猜出了她在想什么,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劝慰她一下,毕竟他们不仅是要带她逃亡,最重要的还是要让她的病好起来。 当事人一直被这样的琐事困扰,病怎么能治得好呢? “小妹,别想太多,我会保护好你的。” “大哥,你真好!”红妆被雪名那句我会保护你给感动了,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时空,她能依靠的就只有雪名和摩崖了吧。 看着扑在自己怀里的人儿,雪名的脸上不自觉的勾起一抹微笑,说话的语气里也夹杂着丝丝甜意:“只要小妹好,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外面的摩崖仔细的听着车厢里两人的对话,听到雪名这句情意浓浓的话语时,内心默默的感叹:做什么都可以吗?希望你说到做到! 感叹之余,他又挥了一鞭子,让马车驶上了与之前那支军队不同的方向的官道。 不知道前进了多久,他便听到车厢里传来某人均匀的呼吸声,想必是睡着了吧。 他便将马车的速度减慢,让她能睡得安稳一些。 唉!不知道,他还能这样默默的为她做一点事情到什么时候,如果,她发现…… 算了,不想也罢,目前,他只要守护她直到她找到自己的幸福就好了。至于曾经说过的,“她是他的”那样的大话,他是万万不敢再挂在嘴边,因为他没了那个资格。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到底要去哪儿? 算了,不想也罢,目前,他只要守护她直到她找到自己的幸福就好了。ylsoo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至于曾经说过的,“她是他的”那样的大话,他是万万不敢再挂在嘴边,因为他没了那个资格。 最后再用一声叹气结束这一次的感伤,摩崖才用双手抹了抹脸,然后他就听到了雪名的声音。 “你到底要带我们去哪里?都已经马不停蹄的前行三天了。”雪名将在他怀里睡着了的红妆平放在软垫上,将自己的锦袍盖在她身上之后才坐到了摩崖身边。 “海边。”摩崖冷冷的回答,眼角却有亮晶晶的东西将炽烈的阳光折射成零星的光点。 “我说,自从三天前我们离开洵城的时候你就有点不对劲,你到底是怎么了?” 雪名自然发现了他眼角亮晶晶的东西,也发现了他的不正常。他都表现的那么明显了,还发现不了的就只有粗线条低情商的红妆吧。 “本尊的事情与你有何关系?”摩崖依旧冷冷的,只是语气里也多了几丝慌乱。 不说吗?不说也罢。他就来跟他算旧账好了。 “这件事暂且不说,那一日,为何你没有在客栈守着她,如果你在,她就不会遇到这种事情。” 是啊,这两天雪名仔细想了想,按说摩崖是会一直守着红妆的啊,为什么他会让珞景进到红妆的房间里?为什么他是次日清晨才出现在房外? “你不也一样不在她身边?又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本尊?”那件事吗?摩崖真的不想提起,因为他也很纠结,那一夜实在太乱了。 如果他早点回去,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了。应该是或许不会发生吧,其实他就不应该离开,然后一切一定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而在音源那里修炼的事情雪名是谁都没有告诉,也不方便告诉任何人,所以他对于摩崖的反问也是无力反驳,两人之间的气氛就这样尴尬的沉默着。 “这件事我们都有错,我错得更多,所以我们谁都不要再追究了。以后,保护好她才是正事。”良久,摩崖又开口了,难得的妥协退步了。 这让雪名很惊讶,但是摩崖说得对,发生了的事情就只能让它过去了,未来才是最重要的。 再说刚才摩崖的话也让雪名意识到,这件事他也有错,所以就姑且不追究了,以后他会取代摩崖,站在红妆身边成为有资格保护好她的那个人! 想通了这一切,雪名便掏出他的玉扇进车厢去给红妆打扇了,剩下摩崖一个人顶着毒辣的太阳赶车。 或许是太热了,摩崖竟然趁周围没人便施法让马车飞上了天空。 拉车的马匹没日没夜的跑了好几天了,现在突然不用它们跑马车就能动起来,它们便也享受着这份惬意。 当然,最惬意的莫过于车厢里的熟睡的人了。 因为马车在空中疾驰,空中的气体快速流动,产生了阵阵凉爽的风。这一阵阵的凉风吹开了马车的帘子,吹在红妆身上,这在燥热的夏季里来说还不算是惬意吗? 因为环境实在太惬意,她居然一觉睡到了天黑,她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一张舒适的铺着干海藻的石床上。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还好不是珞景 但是红妆怕啊,于是他就留下来陪着她。以他们两人都没有发现,有一个身形伟岸的男人走进了堂屋。 “你回来了?在这里过得很舒服吧。”正在堂屋里收拾碗筷的摩崖随即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坐在桌边和那人交谈起来。 “这里的日子是我这二十年来过得最舒服最自在的日子,这还得感谢你呢。”那人眉眼间带着笑意。他明明住在海边,却没有被海风侵蚀,仔细看来仍是一张俊朗的脸。 “你无须言谢,倒是我,你才过上几天清净日子我就带着人来打扰了。” 不知摩崖施了什么法,桌上陡然多了一坛高粱酒来。陈酿的高粱酒香味醇厚,勾得里屋的某人也嘴馋了。 虽然,她听得出,刚才进来的那人就是在沙滩上抱住她的人,就是那个和珞景有着极为相似的声音的人。 但是馋虫作祟,她就豁出去了:“二哥,你上哪儿弄来的这么好的酒?有美酒怎么能不拿出大家一起分享呢?” 红妆故作轻松的走出里屋,一颗小心脏却扑通直跳,若不是晃眼看到那位男子和珞景长得一点儿都不像,她恐怕还未走到桌边就先软趴趴的跌坐到地上去了。 “你会喝酒?”摩崖似乎并没有看出红妆先前的恐惧,一边倒酒一边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当然会喝了,酒这个东西虽然喝多了不好,但是不会喝也不行啊。”既然那人不是珞景,红妆也就放心了,平时那股子活泼劲儿也回来了。 她蹦蹦跳跳的来到桌边,一点儿也不客气的将摩崖刚刚倒好的一碗酒抢了过去,张口就开始往嘴里灌。 也许是高粱酒的香气太好闻了,所以红妆一口气将碗里的酒全都喝了下去。只是喝得太急,她的脑袋便开始有点晕乎乎的。 “姑娘真是海量。”从红妆走出里屋开始就一直沉默着的那位男子这时候才开口说话,那和珞景极为相似的声音猛地响起,红妆的小心脏还是惊了一惊。 “那个,这位……二哥,这是谁啊,你也不给我和大哥介绍一下。真是太失礼了!”她本来是想问问那人的姓名来历,但是想到他的声音和珞景那么像,她还是心有余悸,只能转头求助摩崖。 摩崖也像是才想起这件事一样,很配合的介绍了那人的身份。 原来,那人是摩崖很久以前结识的一位隐士,这段时间他恰好也像红妆一样想要看看大海,就搬到了这里。 他才在这里定下来,摩崖就带着她和雪名来打扰别人了。 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她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她和他不熟,但是一来就霸占了他的海边小屋中唯一的一间卧室。 “清水先生,给您添麻烦了。那个,以后若是有用得着的地方,您尽管提,我一定会帮忙的。” 在酒精的催化下,红妆也渐渐适应了清水的声音,甚至开始和他客套起来。 一边喝酒一边聊天,两人也就熟络起来。眼看着一坛子酒就要被喝完了,红妆的脸也变得通红,满嘴的胡话,却又不失可爱。 如果觉得好看,请把本站网址推荐给您的朋友吧!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我笑世人看不穿 一边喝酒一边聊天,两人也就熟络起来。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眼看着一坛子酒就要被喝完了,红妆的脸也变得通红,满嘴的胡话,却又不失可爱。 她这样的模样暴露在其他男人眼前,摩崖和雪名心里都有些吃味,但是鉴于他们是寄人篱下,又不好对清水发火,就只能想办法将红妆弄回了里屋。 躺在床上之后,红妆还在嚷嚷着要喝酒,只是嚷着嚷着她就睡着了,嘴角还在流着哈喇子,看上去真是又可气又可爱。 摩崖烧了热水来,雪名便帮她擦了脸和手,做完这一切,雪名就自热而然的趴在她的床边呼呼大睡起来。 摩崖站在门口看着屋中的场景,默默的叹了一口气才走进去,灭了烛火,将盆中已经凉下来的水泼到了外面的沙滩上。 将铜盆放回堂屋之后,摩崖就仰躺在沙滩上,望着头顶那一轮硕大的圆月,止不住的叹气。 他的叹气声将在不远处坐着的清水吸引了过来,看到他颓废的样子,清水就忍不住要责骂他一番:“你和她……我说摩崖啊,你怎么成了这副德行?” 摩崖并没有回答,也没有生气,只是默默的翻了身,背对着清水。 良久,他才转身平躺在沙滩上,薄唇微张,断断续续地吐出一句像是要断气了一样的话来:“我只是觉得做了那样的事情之后,我已经没有资格理直气壮地站在她身边。” 清水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粒,像是看破红尘的得道高僧一样幽幽的说道:“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世人看不穿。也罢,这些事情,你自己去慢慢体味吧。” “你有爱过一个人吗?很认真很认真的爱她?”摩崖拉住了转身欲走的清水的脚踝,仰头看着他尖锐的下巴,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眼前这个人真的是个无情无义的冷血动物。 清水轻描淡写的回答说爱过,但是他的语气太过从容,太过平淡,就好像,他对那人的爱并不深刻。所以,摩崖能确认他的确就是个冷血动物了。 “嘁,你一定没有我爱得那么深。”摩崖松开了手,清水随即快步离开。 或许,他是不想让摩崖发现,他的眼角早就溢出了澄澈的泪水吧。唉!人都不在了,那些往事就休要再提了,这一世,他只求能像这几日一样安安静静的等待死亡的到来。 从窗口望了望漆黑的里屋,再回头看了一眼还躺在沙滩上的摩崖,清水无奈的摇了摇头,悄无声息的绕过小屋,走到了屋后临时搭建起的凉棚。 当月光被层生的乌云掩盖之后,他才在脸上摸索了许久,然后沉沉的睡去。 次日清晨,天空刚刚露出鱼肚白,他就被红妆的笑声惊醒。 “大哥,你快看,二哥像不像死人?我听说有个地方的人,他们死之后就会让天上的老鹰来啄食自己的尸体,喏,就像那样。” 红妆一边笑一边指着还躺在沙滩上熟睡的摩崖,他身边立着一只大隼。不错,那正是小黑,小黑此时正在不停的啄着他的手,企图将他唤醒。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美好的清晨(上) 红妆一边笑一边指着还躺在沙滩上熟睡的摩崖,他身边立着一只大隼。ylsoo错,那正是小黑,小黑此时正在不停的啄着他的手,企图将他唤醒。 “小黑,你来做什么?!”皇天不负有心人,在小黑的不懈努力下,摩崖终于醒了,但是一见到小黑他就想起那天的事情。 那天,若不是小黑带来的消息,他才不会离开红妆呢。只要他不离开,事情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二哥,别这么凶嘛!”听到摩崖跟那只大隼说话,红妆才猛然想起,那只大隼不就是她在蝴蝶谷看见的那只吗? 当时,摩崖还不让她摸它来着,今天居然又让她遇见了,她非得摸上一摸才行。 一边这样想着,红妆的就不自觉的扑了过去,见小黑并没有因为她过去了就飞走,她的胆子也大了许多,伸手就要去摸小黑的翅膀。 她的手慢慢朝它伸去,只差一点就能碰到它了,就在那一瞬,小黑突然炸毛了,狠狠地在她的手背啄了一口就飞上了天空。 “哎哟!小鹰,你还挺倔嘛,有骨气,我喜欢!”红妆仰头看着在天空中盘旋的小黑,虽然手背很痛,眼里却放着光。 “小黑,下来!”居然敢啄伤了红妆,小黑是活腻歪了吧。虽然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但是摩崖一时气极,再加上之前的旧账,他恨不得立即就拔了它的毛,将它扔进锅里给炖了。 虽然明知一下去就有危险,但是摩崖是它的主人,它不得不下去,于是小黑就紧闭着眼落在摩崖肩头,等着终极审判落在它身上。 不过,落在它身上的并不是什么严厉的惩罚,而是一只柔软而温暖的小手。 这只手不像摩崖的那般宽阔沉重,但却温柔地虎摸着它翅膀上羽毛,奇怪的是,一向厌恶接触生人的它竟没有一丝反感。 这只手会是谁的呢?它慢慢睁开眼,然后就吓得浑身的羽毛都竖起来了。 “小鹰,小鹰,你有本事再啄我呀!”红妆玩性大发,见小黑睁开了眼,便又开始挑衅它。 小黑本来是要再啄她一口的,却被一只大手摁住了,它只能默默的接受某女对它的言语和行动上的双重折磨。 “小鹰,小鹰,你听得懂人话吗?好神奇啊!”红妆越摸越上瘾,越摸越喜欢,不自觉的就要伸手将小黑捧到手中。 “小妹,它的名字叫小黑,所以别叫它小鹰了,它听到了会不高兴的。”摩崖似乎是听不惯他的小黑被别人叫错名字,所以想要纠正一下,却没想到起到了相反的作用。 “我说叫小鹰就叫小鹰,不服气你再啄我啊!”红妆朝摩崖和小黑扮了个鬼脸,随即倒退着往小屋跑去,想必她是想让小黑去追她吧。 她还真是玩疯了,小黑可不是玩具也不是宠物,它可是货真价实的大隼,还是只脾气不好又爱吃肉的隼,惹火了它,谁都不知道会有什么结果。 玩疯了的红妆一不小心就退到了清水的怀抱里,清水笑了笑,将她推出了自己的怀抱才对着海边的摩崖说道:“三位这么早就醒来了?”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美好的清晨(中) 玩疯了的红妆一不小心就退到了清水的怀抱里,清水笑了笑,将她推出了自己的怀抱才对着海边的摩崖说道:“三位这么早就醒来了?” “也不早了。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摩崖将小黑摁在肩上,回头应了一句,朝阳就在他回头的那一瞬间跃出了海平面。 最开始的鲜红一点点变成橘红,最后又在越来越蓝,越来越亮的天空中一点点变成模糊不清的黄色。 红妆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海上日出的场面,被这美景惊得脑子都不灵光了,心里想说的很多,最后却只冒出一句:“好美。” 听到她的赞美,清水却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这还不算是夕川最美的时候,你们昨日来得迟了,没能看到夕阳西下的美景,今日可一定要好好看一看。” 清水的话一下子就勾起了红妆的好奇,害得她都迫不及待的要看一看了,但是要等到日落还要好几个时辰,她就先听听清水的描绘,自己想象一下来过过瘾。 否则,她说不定会抓狂的,她一抓狂,后果自负。 她就是这么恐吓清水的,但是清水并不畏惧她的恐吓,但为了满足她的好奇心,他还是给她讲了一个流传在夕川很久的传说。 首先,还得从夕川这个名字说起。夕川的得名来自于它的地理位置和地理美景。 它位于横贯月华国的大河——淮河的入海口,所以取一“川”字。而这里有着独特的夕阳美景,所以取一“夕”字。 因为这里是入海口,所以有着一片不算大却也不小的平原,东面临海又可以出海打渔,有着双重的经济保障,所以这里的人日子也算是过得富庶。 当然,他们所在的小屋离海较近,离夕川人口聚集的地方还有很远的距离,所以摩崖才会放心的将红妆带到这里来。 下面,就要说一说夕川的传说了。 那是说,如果一对男女在夕川同时看到月亮和太阳,就能成就一段美好姻缘。 “嘁,你骗人的吧。农历十五前后,只要天气晴朗就能在傍晚的时候看到日月同辉的景象,这都已经不是什么稀奇事儿了。” 传说才听到一半,红妆就开始吐槽了。但是雪名听得认真,清水更讲得起劲,突然被这么打断,两人都是一阵尴尬。 “你继续,继续,我去看看二哥在给我做什么好吃的。”反正这传说也是假的,红妆就没什么兴致听了,为了缓解尴尬,她主动提出离开,剩下的两人也没有留她。 她一走,雪名就让清水继续讲下去。 但是也没什么可以说的了,剩下的无非就是解释一下,月亮代表女人,太阳代表男人,所以同时看见就预示着两人有缘罢了。 “今日正是十五,说不定能看见呢。”清水看得出身边的人已经没了兴致,只得草草收场,准备起身回堂屋等着摩崖开饭。 走到半路上,他却像是才想起似的,回头对雪名说:“听说,即使是原本没有情的两个人,见到那样的场景也会慢慢产生感情。” 这句话倒引起了雪名的好奇,真的有那么神?那如果他和红妆一起看到,红妆会爱上他吗?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美好的清晨(下) 这句话倒引起了雪名的好奇,真的有那么神?那如果他和红妆一起看到,红妆会爱上他吗? 反正呆在这里的时间会很长,他说不定可以亲自检验一下这个传说的真假呢。br/> 想到这里,雪名的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微笑,与此同时,红妆也突然出现在他身后,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你二弟叫你回去吃饭!” 红妆故意将手比划成喇叭状在雪名耳边大声吼了一句,将雪名从他的想象中拉回了现实世界。 美好的幻想霎时破灭,就算是破坏它的人是红妆,雪名也有些恼了,起身就追着她往堂屋跑去。 两人嬉笑着进了屋,摩崖却端着一个青花瓷碗默默的与两人擦肩而过。 见此情此景,坐在桌边的清水莫名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就专注的吃自己的早餐。剩下不知情的红妆和雪名面面相觑。 或许是体内的曼佗罗花粉作祟,红妆的心思比以前细腻得多,所以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端着一碗香喷喷的鱼肉粥走到了摩崖身边:“喂!二哥,你怎么了?是昨夜睡在沙滩上,被海风吹得生病了吗?” 摩崖还没回答,他身边的小黑便先做出了反应,一边“呜呜”地哀嚎,一边快速的蹿上了天空。 “你有本事就别下来,你敢下来我就让二哥把你给炖了!”小黑成功的吸引了红妆的注意,摩崖才松了一口气,等她放下碗跑着去追小黑的时候他便几口将碗中的粥倒进嘴里,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就默默的回屋子里去了。 这边实在追不上小黑的红妆想要找摩崖帮忙来着,一回头却看不见他人影了,那一霎,她竟觉得像是回到了在山寨里的那一天,有一股莫名的悲伤从心底缓缓涌出,迅速地灌满胸腔,又向更高的喉头、脑袋涌上去。 “小妹,再不吃粥就该凉了。”这时候,雪名出来了,端着被红妆遗弃在沙滩上的那碗粥,微笑着走到她身边。 那微笑,一如她在蝴蝶谷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那样,让她有那么一瞬的失神,多亏了那一瞬的失神,之前的悲伤就像是退却的潮水,霎时就退回到了心底黑暗的深处。 “嗯。”红妆点了点头,接过了他手中的瓷碗。 填饱了肚子之后,红妆的心情就变得无比美好,之前的悲伤就像是没发生过一样,丝毫不影响她积极的向清水学习织网的热情。 只是,织了大半天了,人家清水面前的渔网都已经堆成一座小山了,她却还在和那乱成一团的麻线抗争。 “清水先生,你的手怎么这么巧啊?”看看清水那双灵活地翻转的大手,再看看自己的,红妆无奈的放弃了这门太细致的活。 在海边也不一定就要靠捕鱼为生嘛。而且她的生活都有摩崖和雪名料理着,完全不用她担心,所以这些东西,不学也可以吧。 “不行了不行了,我不干了。清水先生你慢慢织,我让我二哥去海里抓几条鱼给你做好吃的去。” 红妆蹦蹦跳跳的跑进堂屋里,又在厨房和里屋找了找,却都没有摩崖的身影。不仅是摩崖,就连雪名也不见了。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嫉妒死了 红妆蹦蹦跳跳的跑进堂屋里,又在厨房和里屋找了找,却都没有摩崖的身影。ylsoo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不仅是摩崖,就连雪名也不见了。 他们不是想把她扔在这里吧,都怪她刚才玩得太投入,这下好了。虽然清水人不错,但是要他们孤男寡女同住,总觉得不太好。 诶!说不定是她想太多了,他们走的时候一定有告诉她,只是她太投入了所以没听到吧。去问问清水,说不定能知道呢。 说走就走,红妆随即从里屋里钻出来,抬脚就要往外走。 此时,凭空出现在厨房的摩崖也从厨房走进堂屋,正要往外走。 各怀心思的两人就这样在堂屋门口撞上了。 “哎哟!谁啊,这么不长眼。”红妆开口就骂,骂完了才发现竟然是摩崖,“二哥,你从哪里冒出来的?” 前一秒还骂他来着,后面怎么又关心他了?摩崖纠结于这个问题,差点就忘了回答红妆,还好他肩上的小黑啄了啄他的耳朵,他才动了动嘴准备说话。 “算了,反正你在就行了,清水先生忙了一上午了,你去海里抓两条鱼犒劳犒劳他呗。”不知怎的,她一见到摩崖就觉得肚子饿,胃口食欲大增。 妈呀,你说日后会不会见不到他就不想吃饭了? 红妆的思维果然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所以看到她说完前一句话就莫名其妙的偷笑,摩崖只能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咳咳,还不快去!”晃眼间看见摩崖一脸迷茫的看着她,她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说起来,见不到他就吃不下饭那是得了相思病吧!不是说在夕川同时见到月亮和太阳就能成就一段姻缘。 如果,她和摩崖看到了,是不是真的会结婚?哈哈,她是不太相信啦,但是试一下也好,这样她就可以理直气壮地的反驳清水先生了! 嘿嘿,到时候看清水还有什么话说。 这样想着,红妆便得意的看了还在埋头织网的清水一眼,这一眼,正好落在摩崖眼里,让他各种不是滋味。 压抑了这么多天,他果然还是做不到放弃她呢!该死,他都嫉妒死了!他该怎么办?怎么办?! 就在红妆收回目光准备追随摩崖去海水里玩一玩的时候,摩崖突然“啊”地怒吼了一声,突然又猛地冲上天,最后她和清水的注视下“咚”的一声掉进了海里。 正赶上潮水上涌,所以摩崖从水里站起来的时候,身上就劈了一层海草,有墨绿的海带,还有五颜六色的珊瑚块,整个人看上去特别滑稽。 “哈哈哈!”红妆是忍不住了,即使叉着腰都笑得前俯后仰,因为笑得太用力她就很荣幸仰倒向了身后大海。 “没事吧。”摩崖急忙跑过来,犹豫了半天才哆哆嗦嗦地将她从水里捞起来。 “咳咳!”呛了几口海水的红妆刚被捞出来就开始咳嗽,吓得摩崖手也不抖了,脚也不哆嗦了,抱紧她之后抬脚就往沙滩上跑。 但他还没跑到沙滩上就愣住了,因为红妆居然神情特别严肃的将黏在他头发上的海藻取了下来,而她的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他的脸……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这并不是爱情 但他还没跑到沙滩上就愣住了,因为红妆居然神情特别严肃的将黏在他头发上的海藻取了下来,而她的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他的脸…… “啧啧,真是郎才女貌,天上一对,地下一双啊!摩崖,你好福气啊!” 摩崖本来就被红妆这一举动吓到,谁知道清水也来凑热闹,这句话一出口,就连红妆都不好意思了。ylsoo “清水先生你说什么呢!”红妆羞涩的从摩崖怀里挣了出来,一边咳嗽了几声一边回到沙滩上。 她半蹲在沙滩上穿鞋的时候,摩崖又转身回到更深处的海水里,默默的去抓鱼。 只是,表面的平静却掩饰不住内心的风起云涌,他果然,还是做不到放弃。 也罢,就保持现状好了,他不表白,也不放弃。日后若是她选择了别人,他就放弃;如果她选择了他,他就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她,她应该不会介意吧。 岸边,红妆正因为清水取笑她和摩崖的话而追着要打他。清水便又得了取笑他们的机会:“摩崖,你磨蹭什么呢,人家红妆姑娘都饿得要吃我的肉了,你再不回来,就只能替我收尸了!” “讨厌,不跟你们玩儿了!”红妆跺了跺脚,转身回屋去了。 见她走了,摩崖才抓着两条长长的鲅鱼回到沙滩上:“你别乱说话!” “我这不是为了你嘛。你这个人怎么不识好歹呢!”清水一边埋怨着一边跟着摩崖回到屋子里,见到两人,刚刚换好衣服出来的红妆立即又回到了里屋。 躺在床上又不知道做什么,百无聊赖的红妆觉得不如睡一觉算了,但是一闭眼脑子里就全都是刚才帮摩崖取下头发上的海藻的场景。 再配上清水的话,她的脸又又一次红了起来。 咦,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啊!仔细想了想,她才回忆起那时候在客栈,大姨妈造访的时候她也这样过。 所以,她呀,对摩崖应该是没有那种所谓的男女之情吧。 话说,这个月,大姨妈也该造访了吧!刚才她还跑到海里一阵疯玩来着,不会又像那次一样痛得她满地打滚吧! 做女生怎么就这么麻烦呢!红妆无奈的望了望屋顶,然后就听到清水唤她出去吃饭的声音。 “大哥呢,他不吃饭吗?”菜都上齐了,大厨摩崖也坐到桌边了,偏偏雪名还是不见踪影,红妆就问了一句。 摩崖是不会回答的,一是因为他有些不爽红妆总是问他雪名的事情,二是他怕一说话就又让清水有机会取笑他了。 清水这个人,就是话多,这个大嘴巴万一把所有事情都抖出去了,他还怎么面对红妆?! 再说,清水应该会回答吧,所以他还是不回答了。 这一次他可算错了,清水是站在他这边的,所以自动无视了红妆对雪名的关心,甚至还用这鱼真好吃的话题避开了红妆的问题。 “喂喂喂,别吃了,我大哥到底去哪儿了?”红妆将手遮在了盛鱼的大碗上,清水也只好放下筷子:“不知道!” “二哥,我们现在是在逃亡,万一大哥一个人出去被官府的人发现了怎么办?” 红妆语重心长的开始了对摩崖的说教,却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就被清水的笑声打断了。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夕阳下的美景 红妆语重心长的开始了对摩崖的说教,却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就被清水的笑声打断了。ylsoo “笑,笑什么笑?!”红妆一脸厌恶的看着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清水,那眼神,就像是要把他千刀万剐一样。 “没……没什么。红妆姑娘别担心,雪名大哥只是去见老朋友,天黑之前会回来的。” 清水一边摁着肚子一边说,说完了之后就是一阵哀嚎,想必是刚才笑岔了气,所以肚子疼了吧。 “嘁,你知道还不早点说,害我这么担心。”红妆恨恨的瞪了清水一眼,然后就将手下的大碗往自己这边挪了挪,“罚你不准吃我二哥做的鱼!” 红妆气鼓鼓的样子逗笑了清水,让他也想要逗她一逗:“红妆姑娘不知道秀色可餐的说法吗?” “去你的秀色可餐,你看我二哥吧,他比我好看!”红妆从桌子底下踢了一脚,也不知道是踢到了谁。 不过,她深知再和清水斗嘴下去她也占不到好处,还不如赶紧吃饱了去睡大觉呢! 而且,她还期待着傍晚的时候和摩崖一起看日月同辉呢!哼!等她用事实驳倒清水的假传说,她再来报今天的一箭之仇! 红妆不说话了,清水也就噤了声,默默的吃着自己面前的几道菜。 倒是摩崖,自己不吃,只痴痴的看着红妆吃,还不忘记时不时的提醒她:“你慢点儿,小心鱼刺!” “我吃饱了,要去睡觉了,你们都别来打扰我!”红妆潇洒的转身,一边掏出袖中的丝帕擦嘴,一边快步走进里屋。 这时候清水也吃好了,也要回屋后的凉棚午休,所以摩大太子又不得不充当杂役,默默的收拾桌上的一片狼藉。 “二哥,太阳下山的时候记得叫醒我。”红妆知道自己有病,担心自己会一睡不醒,所以在睡着之前还是小声让摩崖记得叫她起床。 她的声音很小,她也不确定摩崖会不会听到,毕竟她说话的时候摩崖正捧着一摞碗碟去厨房,他应该是没听到吧! 红妆这样想着,却在下一秒陷入的沉睡。一睡着,她就失去了时间概念,所以她醒来看到窗外一片血红的时候,也分不清是早晨还是傍晚。 “二哥——”红妆揉着惺忪的睡眼从里屋走出来,这声二哥拖着长长的尾音,听来是百转千回,让屋外的某人心生动容。 “二哥,现在什么时辰了?不是让你在太阳下山的时候叫醒我吗?”红妆打着哈欠走向海边,摩崖也默默的跟着她。 “二哥!”没听见摩崖的回答,红妆的起床气又冒出来了,转身就要爆发,却无意间看到了天上火红的太阳,和另一方的月亮。 “二哥,你快看!”红妆虽然说着日月同辉的现象很常见,真正看到的时候却还是很幸兴奋。她拉起了摩崖的手,将天上的奇异景象指给他看。 被红妆拉着手,摩崖哪里还有心情看天上:“小妹,你还是先放开……” “二哥,清水先生说,如果一对男女在夕川看见日月同辉就能成一对白头偕老的夫妻呢。” 白头偕老,夫妻……真的可以吗?摩崖看了一眼天上的景观,随即又看着红妆兴奋的侧脸,在她脸上留下了蜻蜓点水的一吻。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把珍珠当玩具 白头偕老,夫妻……真的可以吗?摩崖看了一眼天上的景观,随即又看着红妆兴奋的侧脸,在她脸上留下了蜻蜓点水的一吻。ylsoo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二……”红妆被摩崖的举动吓得目瞪口呆,脑子里乱成一团,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就只好瞪着他,使劲儿的瞪他,就好像瞪着他就能弄明白为什么他会这么做一样。 “小妹,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回来了?”突然出现在沙滩上的雪名似乎没有看见之前的一幕,也幸亏他没有看见,否则摩崖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刚才的那一吻了。 虽然因为曼佗罗花粉的影响让红妆变得细腻了许多,但是她本质上还是个没心没肺的粗线条姑娘,所以,既然有台阶下,她很快就把这件事忘记了,还欢脱地奔向了雪名。 “小妹,你快看天上,这不是清水先生说的日月同辉吗!”雪名今日虽然去海底找老龙王叙旧去了,但是他一直想着要和红妆一起看着诡异的景致,所以他带回来的好东西当然要等红妆陪他看过这景致之后才拿出来的。 可惜,他不知道之前红妆和摩崖发生的小事故导致红妆现在完全不想看所谓的“日月同辉”了。 而且,雪名也太天真了,传说里说的是一对男女,现在他们可是三男一女,就算是传说不假,在他和红妆之间也是不会生效的。 “三男”中的一男——清水,他是在雪名回来之前、摩崖和红妆发生小事故之后才从后面的凉棚里出来的,此时正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朝雪名走来。 “你带什么好东西了,先拿给我看看吧。”清水眼里对雪名的嘲讽很明显,因为雪名刚才的话意思很明显嘛,但是他可是看好红妆和摩崖这一对儿的,雪名就一边凉快去吧。 “也没什么,不过是些珍珠,我拿回来给小妹玩儿的。”雪名虽然看出了清水眼里的嘲讽,却不知道清水心里想的什么。而且清水没有挑明,他也不好生事,便默默的忍了这份嘲讽。 珍珠,还是拿回来玩儿的珍珠,雪名大哥,你这得是多有钱啊,土豪啊! 红妆瞪大了眼睛看着雪名,一双手却在他身上翻找起来,最后终于从他的袖口掏出一包珍珠来。 这些珍珠都是蚕豆般大小,每一颗的颜色都不同,凑在一起的时候看得人眼花缭乱。 “大哥,这得值不少钱吧?”红妆捧着这些珍珠,真不敢相信这是雪名送给她玩儿的。 “想必雪名大哥的老朋友是靠养珍珠发家的,所以才这么慷慨吧。”雪名还没回答,清水倒先凑了上来,一边回答着一边从红妆手里拿走了好几颗珍珠。 他回答了也好,因为雪名正愁着怎么回答红妆呢。 看着红妆去追拿了她珍珠的清水,雪名也算是松了一口气,一转头却看到了还愣在原地的摩崖。 雪名走到他身边,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唤了他一声“二弟”,他都没有什么反应。 今日摩崖是有些不太正常吧,往日摩崖绝对不会允许他叫他二弟。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暴风雨中的奇迹 今日摩崖是有些不太正常吧,往日摩崖绝对不会允许他叫他二弟。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不过这样的反应正是他要的,因为他刚才拍摩崖的肩时使用了近九成的灵力,就是为了让摩崖知道,他已经不是往日的他了。 以后,摩崖再也别想用仙界安危来威胁他,他要公平的和摩崖竞争,赢的那个人才有站在红妆身边、陪她一生一世的资格。 自信满满的雪名正要仰天大笑,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的清水却冷不丁的说了一句:“快进屋吧,看天色是要下大雨了!” 雪名这才注意到天上的鲜红的晚霞早就被沉重的乌云掩盖,海面上也时不时的涌起浪潮,一浪更比一浪高。 “快回去吧。”清水推了推摩崖,摩崖却没有动。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暗,雪名和红妆都已经进屋去了,清水只好丢下摩崖一个人先回去了。 他可不敢跟摩崖这个怪人比,他可扛不住猛烈的暴风雨。 “喂!清水先生,你怎么丢下我二哥一人在外面啊,万一被大风卷进海里面怎么办啊!”红妆气冲冲的指着清水的脑袋,眼睛却时不时的看一眼门外的状况。 清水也看着外面,外面已经变得灰暗,只能模糊的看到摩崖的背影。暴风雨就要来了,外面越发的危险,他却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好点子:“你担心他被卷进海里就自己去把他拉回来呗,我可不想冒着自己的生命危险去救他。” “你们不是朋友吗!”红妆被清水的话气炸了,这是什么不负责任的话啊。但是,外面真的越来越危险了,她…… 她就豁出去了,只要速度快点,应该还是能在暴雨下起来之前回到屋子里的。 红妆到底还是冲了出去,清水的嘴角随即挂起一顶弯月,雪名却惊住了,作势要去追她。 “诶,雪名兄,你就陪我做晚饭吧。我手艺没摩崖那么好,需要你帮忙。”清水使尽了全身的力量抱住了雪名的腰,最后居然用这样的姿势将雪名拖进了厨房。 但是,从厨房的窗口还是能看到外面的状况。 此时,红妆已经到达摩崖身边,不过任她怎么摇晃他的手臂,他都没有反应。 海上那一片乌云正朝着他们飞速而来,红妆急得都想要砍昏他将他拖回屋子里了。 但是啊,她没那么大的力气,只能继续用超越自己最大分贝的声音朝他大吼:“二哥!你傻了啊!还不快跟我回去!” 那片下着大雨,携着大风的乌云似乎在逗他们一般,突然又加快了速度,不过须臾就离他们只剩下几十米的距离。 没办法了,红妆使劲儿的掴了摩崖一巴掌,幸好这个方法奏效了。 “对不起,小妹,对不起,刚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摩崖就觉得红妆应该打他骂他才对,这下被红妆打了一巴掌,他才终于过了那道坎,终于恢复正常。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做什么。快跟我回去。”红妆翻了翻白眼,拉着他的手就要拖他回去,却被他用力反拉进了怀里。 奇迹般的,此时本应该到达他们头顶的那片乌云就像是被冰冻了一般,停在了离他们仅半米远的地方。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谁才是真的镇定 奇迹般的,此时本应该到达他们头顶的那片乌云就像是被冰冻了一般,停在了离他们仅一米远的地方。ylsoo 豆大的雨滴就在她伸手可及的地方,但是偏偏就落不到她身上来。 咦!这不大对劲儿啊,离得这么近,还有这么大的风,雨滴应该会落到她身上才对啊。甚至,她完全感觉不到一丝风的气息。 这也太诡异了吧! 她有些不敢置信,伸手想要去摸一摸不远处的雨滴,却在半空中被摩崖拉了回来。 “快回去吧。”摩崖脸色苍白的拉着她手一路狂奔进堂屋,那颗心脏,自从他吸入那团极阴之气后还是第一次跳得那么快,那么有力。 “你们回来了。”清水跟着雪名从厨房出来的刹那,外面那片乌云却快速的朝屋子飞来,带来了一阵瓢泼大雨。雨声击打着屋顶,将清水的声音盖了过去。 “还说你们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呢,刚才就连上天都为了你们让大雨停了下来。红妆姑娘,以后真的嫁给了摩崖可要记得我这个月老啊。” 清水真是越来越管不住那张嘴了,即使当着雪名的面也开始开起这样的玩笑来。 然后,他就成了红妆兄妹三人的公敌,吃晚饭的时候也被排挤到门外了。虽然如此,他却乐此不疲,在三人吃完晚饭在外面乘凉的时候又开始滔滔不绝的说起这件事来。 红妆是不想理他了,在外面坐了一会儿就回里屋睡觉去了。剩下的三个大男人也没什么好说的,不一会儿便都散了。 等清水去了后面的凉棚,雪名又折了回来,静静的在摩崖身边坐了一会儿才开口:“二弟……” “二弟”二字一出口他就没了继续说下去的机会,因为躺在沙滩上的摩崖突然蹿了起来,单手扼住了他的脖子。 “谁允许你叫本尊二弟的?!”摩崖的眸子倏地变成猩红色,片刻,他却又放开了雪名。 最开始见到摩崖的眸子变色的时候,雪名还是有那么一丝害怕,但想到自己已经不同与往昔了。他才缓过神来,镇定的直视着摩崖。 不过,晚饭前摩崖的不作声果然不是因为他的缘故吗? “二弟。”既然之前没感受到,他就再一次让摩崖见识一下他的灵力好了,所以他使出了全力重重的在摩崖的肩上拍了拍。 他自信自己的实力绝对能让摩崖大吃一惊,太过自负的他没能发现,虽然他使了全力,摩崖却淡然自若的扛住了,在那么重的压力之下,他脚下的沙滩甚至没有出现一毫米的凹痕。 这些迹象是不是表明摩崖的灵力也有所提升?又或许摩崖只是假装镇定罢了。这些事情,就只有当事人摩崖自己知道了。 “呜呜!”小黑突然冲破夜幕落在摩崖的另一侧肩上,雪名才收回手,信步去了里屋,趴在红妆床边准备睡觉。 他进屋的时候,摩崖也来到了里屋的窗外,忧心的看着注视着红妆的雪名,默默的叹了一口气才跟小黑离开了这里。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买包子也很危险 他进屋的时候,摩崖也来到了里屋的窗外,忧心的看着注视着红妆的雪名,默默的叹了一口气才跟小黑离开了这里。ylsoo 摩崖再回到这里时,已经是次日清晨,天色尚早,朝阳未出,海面上也平静无比。突然闯进这样静谧的环境,摩崖有那么一秒钟的失神。 然后,他就看听到里屋有人翻身的声音,他才刚刚走到窗边,红妆却已经打开了堂屋门,径直走向了海边。 红妆在海水边蹲了下来,掬起一捧冰冷的海水洗脸,洗完之后又觉得满脸都是沙砾,只好用袖口擦脸。 “小妹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摩崖想了想,还是走上去和她搭话。 “你不也没睡?二哥,你每天都在哪儿睡觉呢,外面这么冷,别生病了,我可不会照顾病人。”红妆突然听到摩崖的声音,却也不惊讶,因为她出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一直站在窗边的摩崖了。 她这是在关心他吗?虽然她只是不想照顾病人而已,但是摩崖还是觉得心里甜甜的。 这一高兴吧,他就毫不避讳的坐到了红妆身边:“今天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不说吃什么倒还好,现在摩崖一提,红妆还真觉得自己饿了。 “我想吃肉包子!”但是她提出的要求却让摩崖为了难,他从来都没有做过包子,他完全不知道包包子的过程,而且,现在这里也找不到做包子馅儿的猪肉啊! “算了算了,这里也没材料,还是吃鱼吧。”红妆也是一时兴起而已,见摩崖一脸的为难,她也就放弃了那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怎么能就算了?只要是她提的要求,他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要完成啊,不行,他还偏偏要给她弄肉包子做早餐! “小妹,你再回去睡一会儿,二哥去去就回。”摩崖将红妆推回了里屋,将她摁在床上之后才找了个角落施法离开这里。 肉包子他的确不会做,但是他也不傻啊,他可以去镇上买嘛! 摩崖兴高采烈的来到夕川人口集中的城镇里,找了很多条街才找到一家卖包子的。 他拎着装满肉包子的油纸袋,准备拐进一条鲜有人迹的小巷好施法离开,却没想到,在他正要进去的时候,他就先被一群人团团围住了。 那些人手里拿着叉鱼的三叉戟,虽然眼里有畏惧的神色,一个个却还是跃跃欲试,想要将他抓住。 而为首的人,正是卖给他肉包子的老板。 “你们这是做什么?”他只是出来给红妆买包子的,没有打算动粗,所以他还有心情问一问这些人的目的。 但是,那些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将一张画着他们三人的头像的皇榜扔在了他面前。 认认真真的读完了皇榜上的文字,摩崖冷笑了一声,看来官府的人也有些本事,居然还能查出他们三人,甚至画出了三人的画像。 “你一个人绝对不是我们这些人的对手,你还是束手就擒吧,这样大家都能免受皮肉之苦。” 卖包子的老板代表周围人谈判,但是并没有取得什么成效,因为摩崖根本就不把他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放在眼里。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又要别离 卖包子的老板代表周围人谈判,但是并没有取得什么成效,因为摩崖根本就不把他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放在眼里。ylsoo “你们还是当做没有看见过本尊吧,免得到时候心身两伤!”再拖下去他的肉包子就要冷了,他才没心情陪他们玩儿呢。 “你不要太嚣张,我们这么多人,还抓不住你吗?”卖包子的老板虽然也被摩崖前一句话的气势震慑到了,但是他可不愿放弃皇榜上黄金万两和封王进爵的巨大奖赏。 只要得到这些,他就可以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你以为你们算是什么东西?”摩崖冷眼看着他,并在他眼前驱动灵力飞身上天。 “快用叉子将他射下来!”卖包子的老板还算有点头脑,他一吼,周围的人随即将手中的三叉戟扔向了天空。 但等他们的叉子飞上天时,摩崖早就回到了海边小屋,正将热乎的肉包子塞进红妆手里呢。 “二哥,你上哪儿弄来的?”红妆惊讶的看着手中的包子,但是她对包子的来历的兴趣被她想要马上吃了它的兴致掩盖,所以并没有深究下去。 在她吃包子的时候,摩崖才将雪名拖出了里屋,两人走出堂屋的时候正好撞见了清水。 三个人便一起走到了海边,背对着小屋在讨论着什么。 自从红妆上了那个山寨之后,她的心思真的比以前细腻了许多,所以以前她绝对不会关心他们三人在说什么,而这一次却不同。 她叼着一个包子,轻轻的走到了三人身后。 但是她去得晚了,只听到收尾时摩崖的那句“我们不能牵连了你,所以我决定等她吃饱了就离开这里”。 他们才刚刚来这里一天两夜而已,就要离开了? 也是,他们是在逃亡呢,本就该时时提心吊胆,时刻准备前往下一站呢。可是,她好舍不得这里,如果以后有机会,她一定要再回到这里。 “小妹,你都听到了?”摩崖先回头,猛地看见红妆,心脏就又不听使唤的砰砰加速跳动起来。 他本来是不想告诉她这些事情的,这两天红妆的状态好不容易恢复到了去洵城之前的样子,他不想让那件事再来影响她的心情。 可惜,越是想隐瞒的事情,就越是容易露出破绽。 “没事儿,我们走吧。清水先生,这两天打扰你了,谢谢款待。还有,以后有机会我还会再来这里的!你可不能轻易就搬走了!” 红妆朝他们三人笑了笑,摩崖却还是不放心:“小妹,你别担心,二哥一定会保护好你,不会让你被他们抓紧大牢里的!” “嗯!”红妆忍着眼里的泪水,郑重的点了点头,心里有一股暖流如同洪水猛兽一般撞击着她的胸膛。 有摩崖和雪名这两位哥哥,她真是三生有幸! 是他先说会保护红妆的吧,摩崖居然敢学他,雪名只觉得很气恼。但是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所以他只能默默的忍了:“那就走吧。” 朝阳从海平面冒出来的时候,红妆正好登上马车,她回头望着海面上鲜红的朝阳,也不知道是对朝阳还是对清水,缓缓地挥了挥手。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下一站,锦城 朝阳从海平面冒出来的时候,红妆正好登上马车,她回头望着海面上鲜红的朝阳,也不知道是对朝阳还是对清水,缓缓地挥了挥手。 就这样告别夕川了呢,马车里,红妆一直在回忆着在海边的这两夜一天,募的想起摩崖偷袭她的那一吻,小脸倏地变得通红。 一直想着这些事情,所以她并没有发现,他们的马车,此刻正在天空中悠闲的前进。 她也看不到吧,因为摩崖已经将窗边的帘子封死了,红妆是不可能看到外面的。 而至于他们下一站的目的地,只有摩崖知道,说实话,摩崖已经安排好了所有的行程,就算是每天去一个不同的地方,也会耗去好几年的时光。 他相信,他会在走完这些地方之前,让红妆找到属于她的幸福,即使,给她幸福的人不是他。 不过,最好给她幸福的人就是他,这样也就不枉他带她看那么多的美景。品尝那么多的美食了。 “驾!”幻想着日后红妆会和他一起幸福的生活下去,摩崖心中的阴霾霎时散开,就连挥向马匹的鞭子都带着几许轻松愉悦。 “这是到哪儿了?”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喧嚣的人声突然闯进马车,将发呆的红妆拉回了现实。. “锦城。”摩崖驾着马车驶向锦城西城门,心情也格外的放松。 “又是一座大城呢,二哥你就不担心有人认出我们来吗?”红妆隐隐的有些担心,这里这么热闹,想必她杀了珞景的消息早就传到这里来了吧。 从掀起的一条小缝里看到城墙上贴着的有她的画像的皇榜,红妆默默的问自己:摩崖到底在想什么? 就知道红妆会担心这个,摩崖便得意的笑了起来。 “二哥你笑什么?难不成你就是故意把我送到这里来,想把我送进死牢么?”红妆赌气似的掀开帘子,一双小手紧握成拳,不一会儿那密密麻麻的拳头就落在了摩崖身上。 其实,摩崖是想到了解决办法所以才笑的。但是想到了办法还是被打,就只能怪他自己不会表达了。 “二弟若是想到了什么方法就快点说吧,否则我们就都要被抓进大牢了。”雪名慵懒地用扇子掀起了帘子,目光却很犀利的看着摩崖的后背。 “所有事情都交给我就行了。”摩崖本来是要说的,但是雪名要问,他却又不想说了。而且,他的方法,也不适合告诉红妆,毕竟红妆并不知道他和雪名的真实身份。 “就看在你能给我做那么多美食的份上,就信你一次。如果你搞砸了,我就和大哥走了,把你一个人丢进大牢!”红妆恶狠狠的说道,脸上却乐开了花。 因为她作为吃货的本性已经让她嗅到了这座城里美食的香味,而有了摩崖那个神秘的方法,她就可以放心大胆的出去吃美食了! “看来我真的要好好干呢。”见红妆似乎并没有因为这次的仓皇逃里海边的事情而受到影响,摩崖也放心了许多。接下来就让他小施手段一番,一定让红妆大吃一惊! 如果觉得好看,请把本站网址推荐给您的朋友吧!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住店前的忐忑 “看来我真的要好好干呢。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见红妆似乎并没有因为这次的仓皇逃里海边的事情而受到影响,摩崖也放心了许多。接下来就让他小施手段一番,一定让红妆大吃一惊! 不过,这也不是件什么难事,只是之前他急于让红妆摆脱官府的追踪,所以没想到他们还可以这样做。 至于怎样做,就等一会儿再来揭晓了。 摩崖想到自己又可以为红妆做点什么,心中竟如喝了蜜一般甜,嘴角也止不住的上扬,赶马的鞭子也不紧不慢地挥着,不知不觉间他们就来到了一家客栈门外。 “这位爷是要打尖还是住店?”小二眼尖,一见到马车停下来就急匆匆的从屋里出来招待他们。也或许是因为此时还是不早不晚的半上午,客栈还没什么客人,所以他才格外的殷勤吧。 乍一听到小二陌生的声音,红妆还是控制不住的颤抖了一下,但是小二既然毫不怀疑的来招待摩崖,想必也是摩崖的那个神秘方法奏效了,那她还客气什么?所以她果断的回答:“住店!” “好嘞,小的这就带小姐去房间。”这么早来住店,想必也就不是急着赶路的过客。 而且锦城也算是天下闻名的锦绣之城,这些人想必是有钱人,特地来这里游玩的吧! 想到说不定招待好了红妆他们他说不定还可以得些打赏,小二就更加的兴奋了,甚至激动地帮他们定下了最好的天字房,说话间就要带他们去楼上的房间。 但是,他没想到从马车里走下来的竟然有两人,而且那位赶车的黑衣大哥的身份似乎也不是马车夫这么简单。 但是天字房就只剩下一间了,其他的房间都已经被各地的富商大官们包下了,因为再过几日就是锦城每年一次的赏荷大典,届时各地文人墨客等形形色色的人都会汇聚到这里来。 这样一来,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排了,便傻傻的站在原地看着三人。 而被他这样看着的红妆也莫名的紧张起来,一颗小心脏也扑通扑通的加速跳动起来,她一边默念着“千万不要被发现啊!”一边看着旁边的摩崖。 摩崖却神色自若,让她稍微放心了些。但是还是有些害怕,所以她的左手下意识的抓住了摩崖的衣服,紧紧的揪着那极为柔韧的布料。 雪名站在红妆旁边,自然看到了她的小动作,也知道她必然是害怕了,毕竟她并不知道摩崖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但他也在她身边,她却选择抓着摩崖的衣袖,这让他感觉很不爽,所以他直接将手搭在了红妆肩上,将她半揽在自己怀里。 然后四个人就这么沉默着站在客栈门口,良久小二才缓缓说了一句:“三位客官先进去吧。” 而一进客栈他们就被小二晾在了一边,红妆等得不耐烦了,眼看着就要发怒了,掌柜才屁颠屁颠的走过来招待三人。 “小二不懂事,怠慢了三位客官还请见谅。”掌柜一来便开始道歉,让红妆的火气没地方发泄,就只能憋着:“无妨,我们要住店,你倒是快点给安排一下。”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黑店 “小二不懂事,怠慢了三位客官还请见谅。ylsoo”掌柜一来便开始道歉,让红妆的火气没地方发泄,就只能憋着:“无妨,我们要住店,你倒是快点给安排一下。” “小姐莫急,鄙人正要说起这件事,因为过几日就是赏荷大典了,所以天字房就只剩下了一间,地字房虽然简陋些却也可以……” “好了,给我们三间地字房!”什么天字房地字房,不都是用来睡觉的?只要有床就可以了嘛! 掌柜的又不傻,有生意自然要做,便很爽快的给三人安排了地字房。当然,他并没有给三人介绍人字房和和字房这种更低等的房间。 但天字房是在客栈的最顶层,地字房在天字房的下一层,所以他们上楼的时候必然会看见人字房。 所以从人字房的楼层经过的时候,掌柜的还是有点担忧。因为他看得出,虽然这三人衣着不俗,但是从刚才他们果断选择了地字房而不是去别家客栈,他就知道应该很难从三人身上刮到油水。 本来就难刮到油水了,若是被他们知道了还有人字房与和字房这样的房间,他们还不得选择最廉价的和字房啊! 虽然只要他们住下来就是他赚钱,但是在一定能赚到钱的基础上,谁会不想多赚一点? 所谓无奸不商,无商不奸嘛。.com这为商之道嘛,自然就是要赚所有能赚的钱,甚至连不能赚到的也要骗到手才对! 终于走上了地字房所在的楼层,掌柜才由忧转笑,将三人送进了各自的房间。 在他准备下楼去的时候,还不忘记回头叮嘱一句:“本店是小本生意,一旦定下了这间房,概不更换。” 掌柜若是什么都不说倒还好,但是他偏偏叮嘱了这句话,红妆就不乐意了。 因为作为一个精明的二十一世纪的女孩子,和奸商作斗争已经成为生活必备技能了。所以她很快就从掌柜的眼神和表情里读出了些什么东西。 “二哥,我们退房吧!这里绝对是家黑店,我们不住了!”红妆是故意朝着正在下楼的掌柜这样吼的,但是她却被摩崖拖进了屋中。 “小妹,你忘了我们现在的身份吗?能不惹事就尽量安静一些。”摩崖关紧了房门,才转身对红妆语重心长的说道。 红妆也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似乎是有点要惹是生非的意味,想来也是一身冷汗。但是,掌柜说那句话一定是要坑他们,她不甘心啊! “我之所以带你来这里是为了让你看一看几天后的赏荷大典,到时候会有很多的好吃的东西,所以先忍忍吧。等赏荷大典过去了,你想怎么惹事都行,等你发泄完了我们就立即离开这里。” 摩崖耐心的给红妆说了这么一番话,终于将红妆的不满都转化成了让她心痒痒的美好期待:“小女子遵命!” 见红妆对他笑了,摩崖都乐开花了,但是在赏荷大典结束之前,他最主要的精力还得放在红妆的安全上面,所以:“你歇着吧,我去外面守着。” “嗯嗯!”红妆使劲儿的点了点头,心里却在想着,她这榆木脑袋的二哥什么时候也学会搞小浪漫了? 如果觉得好看,请把本站网址推荐给您的朋友吧!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那个土肥圆,是她? “嗯嗯!”红妆使劲儿的点了点头,心里却在想着,她这榆木脑袋的二哥什么时候也学会搞小浪漫了? 不过,她还得感谢他呢。ylsoolu5.多亏了他,她才可以像如今这样光明正大的躺在客栈里柔软的大床上。去夕川之前那几天,他们可是日日风餐露宿,那样的日子她真的是受够了。 而且再过几天就可以去参加赏荷大典,最关键的是能吃到各色美食,有摩崖这样一个帮她安排好一切的二哥,她真是太幸福了。 哈哈哈!屋中的笑声时不时的响起,估计摩崖一定想不到某人其实已经睡得像头猪一样了。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雪名也结束了打坐练功,走出他的房间时正好撞见正低头沉思的摩崖:“二弟……” “谁允许你叫本尊二弟的?!”雪名要说的话还没说出口,摩崖就冲过去掐住了他的脖子。 “咳咳!摩大太子,你先放开我好吗?”雪名也不是故意要叫他二弟来着,不过是脱口而出而已,没想到摩崖的反应这么大,惊得他连自己现在已经超越了摩崖这件事都忘记了。 他这样的反应也很好,至少,摩崖不会发现他的灵力早就不同于往昔了。这样他就可以公平的和摩崖竞争,待到红妆选择了他之后,他再展现自己的实力,到时候一定让摩崖身心具创! “下次再敢叫本尊二弟,本尊决不会再放过你。”摩崖似乎真的没发现什么,对雪名的语气依旧强势。 这不是正合雪名之意,小不忍则乱大谋,为了未来的大计,他就姑且忍了:“是是,摩大太子说得是,我以后一定不再叫你二弟。” 雪名顿了顿,忍住了欲发作的笑意才继续说道:“你使用障眼法我并不反对,但是这样真的好吗?小妹本来漂漂亮亮的,现在却……” 现在却怎么了?当然是变丑了。雪名都觉得摩崖把红妆变得实在太丑了,黝黑的皮肤,又矮又胖的身材,还有那张长满雀斑的脸,这要是被红妆看到了,她应该会很生气吧。 “现在却怎么了?二哥,你去给我弄一面镜子来,没镜子就盛一盆清水来!”不知道红妆什么时候醒来了,正好听到雪名的话,急忙拉开了房门瞪着两人。 不一会儿,摩崖便大步上楼来,手里还捧着一盆满满当当的清水。 红妆瞪了两人一眼,这才低头看着水面! 唉呀妈呀!不看不知道,一看……真是笑死她!这人也丑得太无可救药了吧!丑得太有feel了! 见红妆笑得前俯后仰,雪名的脸随即紧绷起来,左脚也一点点的朝楼梯口探去,只待时机一到就立即冲过去。 摩崖就知道红妆一定不会生气的,所以他才那么信心满满的给红妆看她现在的容颜。 但是,这件事并没有就这样结束。因为红妆笑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这个丑得很有个性的人正是她自己啊! 没天理啊!她堂堂一个大美女,居然瞬间变成土肥圆了,她,她……她非杀了摩崖这个傻缺不可! 如果觉得好看,请把本站网址推荐给您的朋友吧!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休战 没天理啊!她堂堂一个大美女,居然瞬间变成土肥圆了,她,她……她非杀了摩崖这个傻缺不可! “我说二哥啊,你的易容术真的很不错捏。ylsoo”红妆收住了笑声,转而严肃的看着摩崖。 但这样的转变也并没有让摩崖意识到自己犯下了大错,他也不知道易容术是什么,便顺口应和说:“我也觉得不错。” “二哥应该不喜欢肌肤胜雪的女人吧。”红妆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摩崖依旧不明就里的回答着:“算……算是吧。” “所以你就把我变成这样了?!你过来!”摩崖这个大傻缺,她这是生气了他都看不出来吗?傻缺,傻缺,大傻缺! “过去做什么?”摩崖似乎终于意识到了什么,立即警醒的将铜盆塞到了雪名手里。 “你过来就是,你有本事过来,我一定打死你!”红妆终于爆发了,猛地用头朝摩崖撞去,正好撞在摩崖的胸口。 这一切来得太快,雪名还来不及避开就被被迫向后退了一步的摩崖撞到,然后一整盆凉水就这样飞上天空,然后华丽丽的给他们下了一场暴雨。 随着铜盆落地时发出的哐当的声音,三人默契的冷哼了一声,然后就各自回房,闭门不出。 因为怕别人笑话她的丑颜,红妆是真的不想出门,所以这一闭门就是好几天。 但是她似乎都已经闻到了阵阵荷香和美食的气息,她的肚子正在呐喊,她的理智就要被“我要吃”的想法湮没…… 冷战了这么久,也算是惩罚了摩崖和雪名这两个坏蛋了,现在,只要他们答应给她易容成稍微漂亮一点的容貌,她就姑且休战,暂时原谅他们吧! 哼!就这样不愉快的决定了! 到底还是敌不过美食的吸引力,红妆终于推开了摩崖的房间的门。但是,摩崖并没有如她想象的那样黏上来跟她各种道歉,而是根本就没见到人影。 该死的摩崖,合着她在房间生气了好几天,而他却出去潇洒去了?该死!该死!真该死! “死二哥!臭二哥!你如果敢回来,我一定扒了你的皮!”红妆对着桌椅板凳就是一阵猛踢,踢完了桌椅板凳之后就再也找不到其他东西泄气(主要是因为其他东西看上去都挺值钱,他们应该没那么多闲钱来赔偿的),她只好转身出去。 不曾想,刚刚走到门口就被正走进来的人撞了个正着。 “小妹来我屋里做什么?”来人正是摩崖,见撞着他的人是红妆,刚刚腾起的怒意立即消退下去,转而变成更大的甜蜜。 把心爱的人抱在怀里的感觉,别提有多美了。 “你说做什么?我听送饭的小二说明天就是赏荷大典了,你到底有什么打算?”红妆见到摩崖就气不打一处来,但是她来找他的初衷是为了让他把自己易容得稍微漂亮一点儿,所以她便耐着性子坐下来和他慢慢谈。 接下来的打算吗?摩崖是早就安排好了的。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红妆当红娘 接下来的打算吗?摩崖是早就安排好了的。ylsoo.com 之前他本是想赏荷大典当天带红妆出去玩个够,但是想到到时候一定是人多眼杂,未免出现差错,经过几天的思考之后他决定今日带红妆去赏荷,等明日入夜了再去吃美食。 等红妆吃得累了就会想要睡觉,他们也就正好可以启程去下一站,因为他可是不用睡觉的。再加上总是驾着马车在天上飞,红妆总有一天会怀疑他的身份吧。 还记得很久以前雪名就警告过他,千万在她还接受不了的时候暴露自己的身份。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说出这些想法,红妆就又说道:“不管你怎么安排,先给我换一张脸吧,如果你不给我换,我就不出门。我还要跟掌柜吵架吵个够,事情闹大了你就等着蹲大牢吧啊!” 红妆越说越兴奋,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才是杀人犯,事情闹大了吃亏的可是她自己。 但是啊,摩崖就是拿她这股子傻劲儿没办法,只好依了她。 “这才对嘛!”看着水面上那张虽然不算极其精致,但也算是小家碧玉型的容貌,红妆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二哥你有钱吗?我饿了,我们出去逛逛吧!”既然换了一张脸,红妆当然要出门去逛一逛了,在屋子里憋了那么久,她都快发霉了。 她这么有兴致摩崖自然不会拒绝,况且他本也打算带她出去玩,所以才会这时候回到客栈。 最关键的是,现在雪名不在,他就能和红妆两个人出去玩了。 试想他们两人泛舟于无数荷花之间,时不时拂过的清风里还带着荷花独特的清香,被风拂动的荷叶就像是阵阵绿色潮水,岸边柳树上还有清脆的鸟声…… 这样浪漫的场景,若是被雪名插一脚进来,岂不是辜负了他精心安排他们来这里小住的心意? 从客栈出来之后,摩崖还在想着自己和红妆之间可能出现的各种浪漫场景,嘴角的笑意不自觉的浮现,这一切都落在了红妆眼里,她的好奇心就又出现了:“二哥,你傻笑什么呢?” “没,没什么。”摩崖吞了吞口水,本想要严肃的掩饰自己刚才的想法,但是脸上的笑意怎么都收不住,看上去就有些狡诈。 “嘁,男人心,海底针!”红妆朝摩崖吐了吐舌头就朝着前面不远处的人群跑去,摩崖没了机会辩解,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钻进了人群里。 不一会儿,红妆又钻了出来,兴奋的朝摩崖蹦蹦跳跳地跑过来:“二哥,二哥,明天的赏荷大典不仅有美景美食,还有美女可以看捏!” “美女有什么好看的?”摩崖暗自嘀咕着,但因为红妆很有兴致,便假意敷衍着附和她。 “有美女看诶,到时候说不定我还能给你和大哥找两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才女嫂子回来呢。”就说什么东西居然让红妆这个吃货竟然连美食都不关注了,却原来她是想要当红娘。 听完红妆的话,摩崖开始庆幸自己决定今天带她出来赏荷,明天夜里再带她出来吃东西。否则的话,她说不定真的会给他介绍不少美女。 他的眼里就只有她一人好吗?这个傻丫头,瞎操什么心呢?! 如果觉得好看,请把本站网址推荐给您的朋友吧!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和想象不太一样 他的眼里就只有她一人好吗?这个傻丫头,瞎操什么心呢?! 可惜,现在的他还没过那道坎,实在提不起勇气跟她表白。ylsoo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算了,这些事情不想才是最好的。 “小妹,你忘了我们现在的处境了吗?这事还是不要再提了。而且我也没打算让你明日白天里出门,太危险了!”摩崖假装板着脸警告红妆,眼神却飘到了远处的莲池里。 他可是想着立即就带红妆去莲池泛舟的,但是红妆并没看出他的心思,还把他的话听进心里去了。 是啊,他们是在逃亡,能像如今这样安生的在大街上走一走就算是不错了,还说什么找嫂子的事情,真是太可笑了。 “二哥别当真嘛,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红妆想用玩笑的方式将这件事掩盖过去,但是一抬头却发现摩崖正盯着在莲池泛舟的一对璧人。 仔细看来,那位女子的确有着精致的面容和姣好的身段,也有着让人看一眼就难以忘怀的魔力。 但是,刚才某人不是还说不要想看美女的事情吗?现在就这么明目张胆地看着已经是名花有主的女子。 果然吧,男人啊,没一个是好东西! 红妆转回头看了一眼摩崖,他还在痴痴的望着莲池,她心里的火气便不打一处来,随即给了他重重的一拳。 但是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的一拳,再怎么重也像是在挠痒痒。再加上她现在这张脸也算是美人儿一个,摩崖也是玉树临风,她的那一拳就更像是在撒娇了,也让周围的行人都纷纷注视着他们这一对“璧人”。 周围的艳羡的目光太明显,让红妆有些尴尬,只好拉着摩崖快步离开这里。 终于逃出了众人的目光,红妆才长舒了一口气,在她回头想告诉摩崖她想要回去的时候,她又发觉有一股诡异的眼神在某个方位注视着她。 “二哥,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吧。我总觉得什么地方怪怪的。”红妆四处搜寻着这股目光却是无果,便胆战心惊的扯了扯摩崖的衣袖。 摩崖却觉得:他们才刚刚出来呢,怎么能就这么回去?而且他最期待的莲池泛舟还没进行呢,至少也要去试试之后才能回去啊。 他坚持不回去,红妆又不敢一个人回去,就只能默默的跟在他身后。 所以,当她站在小舟上,眺望着莲池里红红白白的荷花时,心情并没有多么的美好。整个过程两人都是沉默不语,与摩崖想象中的任何一种场景都不相同。 看来,人为安排的浪漫还是敌不过偶然发生的浪漫。想前几天他们在夕川看到“日月同辉”的时候,那场景,那个吻……他到死都不会忘记那样的画面的。 “好了,舟也泛了,荷也赏了,可以回去了吧?”一上岸,红妆就迫不及待的要回去,因为她能感觉到之前的那股目光还在。 心急的她似乎忘记了应该告诉摩崖实情,这样做的话他一定会立即就带她回去的。 没办法,她遇到事情的时候就是这么的惊慌失措,就容易脑子短路,所以她也就只能傻乎乎的被摩崖带到了一座临湖的楼阁上面。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神秘嘉宾是珞殇! 没办法,她遇到事情的时候就是这么的惊慌失措,就容易脑子短路,所以她也就只能傻乎乎的被摩崖带到了一座临湖的楼阁上面。ylsoo 倚在露台边缘的石料护栏上,红妆的一副心事都放在了四处搜寻那股诡异的目光上,因为她感觉拿道目光暂时消失了,不一会儿却又愈发的浓烈起来。 而她身边的摩崖正在看着楼阁下的漫天莲叶荷花,心情无比的舒畅,丝毫没有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他们。 在那奇怪的东西靠近他们之前,他们却先被莲池边和楼阁下面的人的吵闹声吸引住了。 仔细听来,红妆才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个楼阁历年来都是用来选美的。而几年因为有一位重量级的嘉宾要来,所以这里就成了那位神秘嘉宾的专属赏荷场地。 因为这个人身份特殊,所以这座楼阁已经封楼好几天了,就为了筹备赏荷大典时给那人提供一个最好的环境和条件。 现在却被他们抢先上去了,这下子可出大事了! 得知了实情,红妆在这里就有些站不住了,便拉着摩崖往后退了几步。 但是摩崖并没有被她拉向后面,反而事她抓着他的手从他的衣袖上滑脱,害得她自己往后仰倒而去。 她并没有倒到地面,而是倒进了某人的怀抱。 “姑娘小心。”来人的声音温和中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人的威严,虽然和以前的声音有所不同,但是红妆还是从细小的地方听出这人正是珞殇。 珞殇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是为了赏荷大典吗?他就是那个神秘的重量级的嘉宾? 红妆一紧张的时候脑子里就总想些不对题的事情,这样倒也好,她反倒没之前刚刚听出珞殇的声音时那么紧张了。 “你放开她。”摩崖转身是要让红妆看楼阁下面被没入水中的石头的,却没曾想会看到红妆被珞殇拥在怀里,他的理智瞬间泯灭,一个箭步便冲过去将红妆拉入了自己怀里。 “求王爷饶命,下官真的不知道这两个人会出现在这里。”带着珞殇来楼上检查明日赏荷的场地的锦城城主被摩崖的举动吓到了,他居然让贤王遇到如此粗鲁的人,今后的路只怕不会好走了。 要知道,月华国仅有两位皇子,二皇子珞景已经薨了,贤王就是储君的不二人选了啊! 他本来还想着将赏荷大典最受瞩目的临仙阁作为珞殇的赏荷地点会给他带来好处,如今所有的努力都被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人给毁了! “无妨,让他们走吧。”珞殇虽然觉得眼前的女子有些熟悉,但是他已经在这临仙阁上看了他们许久,他们应该是一对璧人吧。 自从一个多月前将被摩崖重伤的珞景带回洵城城主府的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红妆。再次得到她的消息却是她被指证为杀死他皇弟的凶手。 兹事体大,他父皇将此事全权托付于他,他们便成了敌人。他再也没机会实现那个与她偕老的幻想了。 只是,情丝岂是说断就断的东西?这些事叠加起来,竟让他倍加想念,让他总是不自觉的在周围出现的人身上寻找与她相似的地方。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淡淡的失落 只是,情丝岂是说断就断的东西?这些事叠加起来,竟让他倍加想念,让他总是不自觉的在周围出现的人身上寻找与她相似的地方。ylsoobr/> “可是,王爷……他们……”城主有些不甘,但是王爷的命令已经下了,他只能执行。不过嘛,让他们离开临仙阁可以,要想安生的离开这片莲池,还得问他同不同意。 他朝身后的随从使了使眼色,一行人立即会意,迅速的给摩崖和红妆让出一条道来。但在两人消失在下楼的木梯边时,一行人立即跟了上去。 收回滞留在楼梯口的目光,珞殇的脸色随即严肃起来:“这里历年来都是锦城选美的地方,岂能因为本王来了便要将选美之地更改,若是这样做了,百姓会怎么看本王?天下会如何看待本王?” “但是下官都已经筹备好,选美也还是会在此地举行……”城主自知做错了事,但是他并没有将选美的地点更改,而是要在珞殇眼前选美,他就不信珞殇会不为所动。 “本王还要再说第二遍吗?”城主的意思珞殇自然听明白了,城主的为人他也算是明白了,看来明日之后他就要为锦城换一个新的城主了。 珞殇冷哼了一声,转身快步走到了护栏边,四处张望着,终究是没能找到刚才那两人的身影。 珞殇的命令已经很明显,城主自知这一次是什么都捞不到了,心中的火气横生却又无处发泄,便一股脑的都算到摩崖和红妆身上了。 还好刚才让手下的人将两人带回牢里,等他回去了就慢慢折磨那两人去! “回去吧。往年的赏荷大典是如何办的明日依旧那样办,不必顾虑本王。”没能找到两人的身影的珞殇有些失落,讪讪的转身要下楼去。 城主立马跟上去,一路低着头,浑身上下却还是散发出愤怒的气息,让走走在他前面的珞殇不悦的皱了皱眉。 他是不是应该现在就将这个城主撤去,另请高明呢?! “王爷这边请。”虽说很生气,但是城主还是明智的,知道此时自己最应该做的就是侍奉好珞殇,否则别说他的前途官途,就连他的脑袋都不保吧。 将珞殇请上了特制的马车,城主才松了一口气,转身翻上马背,紧跟在马车边。 他们这一行人走后,莲池便安静了不少,等到马车声彻底的消失不见,摩崖才带着红妆踏着莲池里的水升上水面。 看了一眼怀中熟睡的人儿,摩崖微微松了一口气,这才带着她施法转移到客栈的房间里。 “你们这是去哪儿了?”两人才刚刚出现在房间里,雪名就立即闯了进来,也没看清红妆正在熟睡就大吼了一声。 “嘘!小妹在睡觉呢。”摩崖轻轻的将红妆放到床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下才开口说话。 “你们到底做什么去了?我听说珞殇也来这里了,我们还是尽快离开,免得被他遇见。”雪名冷声说着这话,心里却还是在想着摩崖到底带红妆去做什么了。 “怕什么,刚才我们就已经遇见他了,他并没有认出我们来。”摩崖不慌不忙的回答,让一旁的雪名瞪大了双眼。 如果觉得好看,请把本站网址推荐给您的朋友吧!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我二哥…… “怕什么,刚才我们就已经遇见他了,他并没有认出我们来。ylsoo”摩崖不慌不忙的回答,让一旁的雪名瞪大了双眼。 他们居然遇到珞殇了?该死,看来此地不宜久留,他必须得劝摩崖赶紧离开。 “我知道摩大太子什么都不怕,但是你有想过小妹吗?她什么都不知道,就算是你的障眼法天衣无缝,但是她突然遇见珞殇的时候一定会紧张的,如果她露出了什么破绽,这一切岂不是白费?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 雪名的情绪太激动,摩崖便有些不悦。 犯得着吗?他们今日遇见珞殇的时候,珞殇完全没有认出他们啊!况且,他是谁?他是摩崖啊,是魔界太子啊!就算是形势急迫,他也能从那群凡人手里顺利的将红妆带回来好吗?! 当然,他绝不同意雪名要离开的想法最主要的原因是,红妆很期待明夜去吃小吃呢。至少也得等到那时候他才会离开这里。 雪名紧张兮兮的看着摩崖,摩崖却什么都不说,气得他一跺脚站了起来:“你不走我自己带小妹走!” 雪名转身就要去抱还在熟睡的红妆,摩崖才慌张的拉住了他。 “你就放心吧,你可是仙界太子,难道保护她开开心心的在这里过几天的能力都没有吗?”摩崖拉着雪名的胳膊,将他拉回凳子上坐着。 两个人一时无言,就沉默地对面而坐,直到红妆醒过来。 “二哥,我怎么糊里糊涂的就睡着了?”红妆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坐起身来,整个人的状态还处在半梦半醒之间。 “可能是玩得累了吧。你若是想睡就继续睡吧,二哥会守在这里的。”摩崖一边柔声细语的说着,一边走到红妆身边,将她又摁回了床上。 而红妆大脑还没完全清醒,一时间忘记了自己是逃犯,所以还想问为什么摩崖一定要守在这里呢? 仔细想了想,她才想起了这些事情,才想起她睡着之前还遇到了珞殇来着。嘿嘿,她二哥的易容术果然高超,他们离珞殇那么近,珞殇都没有发现他们两人的身份。 “二哥,有了你的易容术,我们就可以玩遍天下都不被发现了。” 易容术是什么东西?摩崖不明白,雪名也不明白。但是他更不明白的是红妆为什么会说这样一句话。 “大哥,我告诉你啊,今天我们遇见珞殇了,他居然没有认出我诶。你说我二哥的易容术是不是很厉害?”红妆转头看着雪名,脸上全是得意的笑容,就好像这么厉害的易容术是她的一样。 “你看到他的时候不害怕吗?没担心过他会认出你来?”雪名不甘的问了一句。 “一开始还是挺怕的,但是二哥把我从他怀里拉出来之后我就不怕了,因为有我二哥在啊!就算是珞殇认出我们了,我们也可以立即逃掉,是吧二哥?” 红妆的那个得意劲儿啊,看得雪名直咬牙。该死的摩崖,他不是给红妆洗脑了吧! “大哥,你和我二哥都这么厉害,我们其实完全不用逃的吧。只要你们动动手指,那些追兵就都成炮灰了吧。”红妆越说越兴奋,却没意识到身边的两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还是想当红娘 “大哥,你和我二哥都这么厉害,我们其实完全不用逃的吧。要你们动动手指,那些追兵就都成炮灰了吧。”红妆越说越兴奋,却没意识到身边的两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红妆完全沉浸在他们不用逃命,遇到的追兵都被摩崖雪名解决掉了,她只负责吃喝玩乐的美好幻想中。 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又睡着了。 “她不是发现我们的身份了吧?”雪名担忧的看了摩崖一眼,摩崖却也正好看着他。两人的眼神一接触随即又各自弹开,落在屋中的摆设上。 “应该没有吧,若是知道了,她就不会说出易容术这样的东西来的。”摩崖看了红妆一眼,心中却也开始动摇。 红妆的话,真的让他有些害怕。毕竟,雪名是仙,他却是魔。对于凡人来说,魔就是邪物,魔是令人害怕的东西,若是红妆知道了他的身份,应该是会害怕他的吧。 当初,仅仅是因为他没有心跳,她就害怕他会杀了她和雪名。若是知道他是和雪名不能两立的魔,或许他们就彻底无缘了。 “罢了罢了,明日,明日等赏荷大典结束,我们立即离开这里。”雪名拍了拍摩崖的肩,趁机瞄了红妆一眼才转身离开房间。 剩下的摩崖就一个人坐在她身边,忧心忡忡的看着她的睡颜直到她被饿醒来。 “二哥,我饿了。”她是真的肚子饿了,而一睁眼就看到了摩崖,看到摩崖就等于看到美食啊,红妆的嘴角就不自觉的咧开了一定的弧度,“我要吃你做的菜!” 红妆一点儿都不怕他,所以她应该是不知道他们的身份吧。摩崖略微松了一口气,深吸了一口气便立即起身去找掌柜借厨房。 去了没多久,摩崖就端着香喷喷的三菜一汤上楼来了。 看红妆大口大口吃着他做的菜,摩崖也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桌子中间明亮的烛光映在两人身上,又将两人的身影投在地上,因为角度的问题,两个身影竟像是相依相偎在一起一般。 “二哥,你说,珞殇真的不会认出我们吧?明天应该能好好的玩一天吧?”红妆一边揉着吃撑了的肚子,一边转头看着摩崖。 摩崖并没有回答,而是巧妙的用嘲笑她此时的状态将这个问题搪塞过去。 但是,这个话题很快就被红妆结束了,绕了半天又回到了之前的问题上。 “你放心吧,有二哥在,你一定可以好好玩一整天的。”摩崖揉了揉红妆的头发,想要劝她去休息,红妆却兴奋的要继续聊下去。 “所以说,明天的选美我们也可以看的吧!说不定真的能给二哥的找个好嫂子呢。”虽然白日里就被指责说不该讨论这个问题。但是既然摩崖说珞殇不会认出他们来,那么那些根本不认识他们的人就更加不会认出他们了啊。 那她还顾忌什么?该玩的时候就要玩嘛! 见摩崖不说话,红妆又开始噼噼啪啪的说道:“怎么?二哥有喜欢的人了,还是已经娶妻了?怎么不把嫂子介绍给我和大哥认识认识呢?” 对于他家小妹的这一番话,摩崖只能用呵呵来回应,谁让他现在不敢说他其实是喜欢她的呢! 唉!红妆啊红妆,你咋就这么喜欢瞎操心呢!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好吃到吐 唉!红妆啊红妆,你咋就这么喜欢瞎操心呢! 摩崖无奈的看着红妆那张满脸期待的脸,默默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揉了揉她的头发:“天色已晚,你还是睡吧,明天夜里不知道又要玩到什么时候才能休息呢。ylsoo 虽然红妆还是想着摩崖是不是真的有老婆了,但是一听到明天还要出去玩的事情,她的关心的点立即就转换了方向。 所以她乖乖的躺到了床上,但在她闭上眼之前,她却又开始担心起一些有的没的:“二哥,你会守在外面的吧?” 摩崖没有回答,只是帮她掖好了被角。红妆也只好讪讪的闭上眼,不一会儿她就进入了熟睡状态。即使摩崖偷偷的给了她一个晚安吻她都不知道。 看着某女熟睡的容颜,摩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才转身出去,在他关紧房门时,雪名却突然出现在他身后。 “摩大太子,明日让小妹去赏荷大典真的没问题吗?”原来雪名还是担心他们会遇到什么突发状况,毕竟明天聚集在锦城的人不少,他们或都或少都知道红妆杀了珞景的事情,所以他们真的不会遇到什么不测吗?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了?”摩崖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手上也同时施法将红妆的房间包进了他的结界之中。 “我这是谨慎……” “得了,有我们在,会出什么问题?她现在已经睡了,总不可能让我现在去告诉她,明日不能出去玩了吧!”摩崖不耐烦的推了推雪名,将雪名推到了他的房门口。 摩崖都说到这份上了,雪名也只好噤声,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但坐在屋中的他一整夜都在纠结明天到底要不要阻止红妆出去。 这一纠结吧,他就被摩崖红妆两人遗忘了。因为红妆一醒来就急着出去玩,完全忽略了他们还少了一个人。 当然,摩崖是不会提醒她的,因为他恨不得雪名这个人根本就没跟他们一起来锦城,甚至他们根本就不认识雪名这么一个人。 这些私人恩怨且不说,单说昨夜雪名那婆婆妈妈的样子,他就觉得若是和雪名一起出来玩,红妆一定不会玩得尽兴的。 于是,两人就完全将雪名抛弃在客栈了。而雪名醒来发现两人不见了的时候,差点吓出一身冷汗。 还好上来打扫的小二告诉他两人已经出门了,他才稍微放心了一点。 等到他赶到莲池时,红妆和摩崖早就被漫无边际的荷叶荷花给湮没了。两个人在莲池里玩得好不尽兴。 当然,某人吃得也很尽兴,那满池子的新鲜莲蓬就在手边,她是吃了个够,吃到下次估计见到它就会想吐的程度,但是她就是抑制不住还想要吃。 所幸摩崖及时阻止了她,而即将上演的选美大赛也成功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临仙阁里的丝竹声一响起,两人就立即跟着莲池里其他的小舟一起聚集到阁下,周围的游客也纷纷聚集在临仙阁周围,只等着嘉宾珞殇出来讲两句,选美大赛就会开始了。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看美女引发的惨案 临仙阁里的丝竹声一响起,两人就立即跟着莲池里其他的小舟一起聚集到阁下,周围的游客也纷纷聚集在临仙阁周围,只等着嘉宾珞殇出来讲两句,选美大赛就会开始了。br/> 但是等珞殇出来的时间实在太漫长了,长得红妆又忍不住开始剥莲蓬了,嘴里还碎碎念着:这些重量级嘉宾是不是都喜欢摆谱端架子啊,等这么久都不出来。 就在她第九十九次嘀咕这句话的时候。临仙阁上的丝竹声终于停了,不一会儿上面就出现了珞殇的身影。 珞殇象征性的说了些官方话语之后,丝竹声再一次响起又停止,这一次出现的便是昨日想要将他们抓进大牢的城主了。 城主大人满脸阴郁,周围的乐师舞女都绷紧了神经。好不容易听到城主大人说选美开始之后,他们才敢松一口气,奏出的音乐和跳出的舞蹈也多了几分欢快。 因为珞殇说了不在临仙阁上赏荷,所以城主大人讲完话就跟着他下楼去了。在他踏上木梯的刹那,他突然看到了莲池中的摩崖和红妆。 走在他前面的珞殇自然也看到了,两人便都想着要去见两人。而完全不知道这一情况的红妆此时还在兴致勃勃的剥莲蓬看美女。 “二哥,你看左边的那个美女,就是那个穿着绣着荷花的衣服的那个美女,是不是好漂亮?嗯,看这清新脱俗的气质,很适合大哥啊!” 红妆虽然让摩崖看美女,却一直是她在那里自言自语,因为摩崖此时正警惕的看着周围。 参加选美的五位美女这还只是出来露面,接下来还要展示才艺,正好留下一个空当给红妆,让她想起她把她大哥忘在客栈里了的事情。 “哎呀,坏了!二哥,我们怎么忘记带大哥出来了,我还是那位美女很适合大哥来着。哎呀,瞧我这记性,快,快,我们快回去。可不能让大哥错过了这么好的机会。” 红妆一边说着一边猛地从小舟上站起身来。突然看到她的脸,吓得正全神贯注于保护红妆这件事的摩崖差点掉进莲池。 虽然他没有掉下去,但是他的身体还是往后倾了倾,所以整个小舟都侧翻向一侧,两人最后还是纷纷落水。 摩崖不识水性,但他还会用结界保护自己,所以并没有呛水。红妆却不一样啊,她不识水性,也没什么特殊技能来保护自己,只能直挺挺的往下沉。 冒出水面的摩崖发现红妆不见了,急忙一个愣子扎进水中,四处张望了片刻才发现被莲茎缠绕住的红妆。 他急忙掏出匕首将莲茎割断,将红妆托出水面。 而水面上等待两人的,竟是站在小舟船头上的珞殇和城主大人。 一见到两人的头露出水面,珞殇立即吩咐道:“快将两位拉上来。” 小舟上只有珞殇和城主,无奈,城主只好亲自将这两个害得他阴郁了一整夜的仇人拉上小舟。 “这位姑娘没事吧?”珞殇蹲在两人身边,脸色焦急,看上去的确是在关心红妆。 他为什么会这么关心红妆,难道他发现他们的身份了?摩崖随即绷紧神经,准备随时施法离开这里。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贤王落水了! 他为什么会这么关心红妆,难道他发现他们的身份了?摩崖随即绷紧神经,准备随时施法离开这里。 “公子?”见摩崖不答话,珞殇便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这一举动让摩崖以为是要抓住他们,便急忙起身往后退了几步。 小舟本就不大,他往后退的时候就不小心将身后的城主挤进了水中。 珞殇不知道他为何要后退,便追着往前走了几步。摩崖又以为珞殇是要追他们,便施展灵力朝岸边飞去。 珞殇见摩崖突然从莲池飞了出去,心中有些焦急,因为他还有话没说,所以他也下意识的要去追,最后也华丽丽的掉进了莲池。 贤王珞殇,未来的皇帝珞殇居然掉进莲池了,周围的人都吓呆了,就连临仙阁上正要展现自己琴艺的五美之一也收回了搭在琴弦上的手指。 趁着周围人的注意力都放到了珞殇身上,摩崖立即带着红妆离开了莲池。 两人刚刚走出重重人围,便遇到了四处寻找他们二人的雪名。 雪名只看了人群一眼就觉察到不对劲儿。而且红妆的衣服湿透了,鲜红的布料浸水之后便渗出血色的污水来,一滴滴落在地上,看上去就像是血迹一般。 “小妹受伤了?你们被珞殇认出来了?我就说我们应该离开这里的!”雪名气得直跺脚,摩崖却一脸淡然,对他置若罔闻般继续往客栈走。 回到客栈,让老板娘帮红妆换了衣服,摩崖才放心的坐在门口休息。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雪名知道,如果红妆真的受伤了,摩崖是不会这么淡定的。所以他很放心,但是整件事到底是怎么样的,他很好奇。 他刚才经过大堂的时候听到有人在讨论贤王珞殇落水的事情,似乎还提到是因为救了一对忘恩负义的男女才导致珞殇落水,他就知道一定摩崖两人和珞殇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我不小心让小妹落水了而已。”摩崖此时还觉得珞殇是认出他们来了,所以并不想再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昨夜还信誓旦旦的说不会有事来着。 他才不要在雪名这个宿敌面前丢脸呢! 雪名看了看紧闭的房门,虽然此时他气愤于摩崖什么都不说,但是比起红妆的安全,这些都不重要:“最好是没什么事。现在下面的人都在讨论这件事,我们还是尽快退房离开这里吧!” “不急,等小妹睡到夜里,去夜市吃饱了我们就出发。”摩崖顿了顿,到底还是决定离开了。这让雪名松了一口气。 两人就这么沉默着等着红妆醒来,这一等就等到了明月高挂之际。 “小妹体内的曼佗罗花粉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清除?她怎么还是如此嗜睡?”雪名站得腿都麻了,屋中的人还没有醒来的迹象。他不禁担心起来。 “不知道,总有一天会好的吧。”摩崖默默的望着楼顶上的木板,脑子里却幻想着许久之后的场景,那场景里,红妆笑得很开心,而她身边的人不是他。 在他倍感辛酸的时候,头顶的门却打开了。某女精神百倍地站在门口:“我准备好了,我们去夜市吃好吃的吧!”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不吃白不吃 在他倍感辛酸的时候,头顶的门却打开了。ylsoo某女精神百倍地站在门口:“我准备好了,我们去夜市吃好吃的吧!” 红妆这样突然冒出来,让坐在木地板上的两人都吃了一惊,而雪名更加担心的是红妆有没有听到他的话。 红妆的病也许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好的,但即使是如此,他也不愿意她太在乎这些东西,因为他们是要带她游山玩水享受生活的,若是因为她的病而影响了她的心情,这些努力就都白费了。 “喂,你们怎么还不走,再不去就吃不着了!”红妆自顾自的走到了楼梯口,却发现那两人还呆坐在地上,目光呆滞的看着她。 被红妆这么一喊,两人才醒过神来,默默的起身跟在她身后。 三个人来到了莲池边,此时的莲池跟白日里有了很大的不同。 放眼望去全是各个摊位前小贩忙碌的身影和攒动的人头,空气中夹杂着荷花的清香和各色美食的香气,抬头还能看见天空上那顶圆满的月亮,对于一个吃货来说,这样的场景若是不流几桶口水都对不起此情此景! 吞了吞口水之后,红妆立即扎身人海,朝着那些还冒着热气的美食狂奔而去。一个不留神,她就跑出了摩崖和雪名的视线。 “小妹!”摩崖立即高声呼喊,可是被美食蒙蔽了心窍的红妆现在哪里还听得到他的声音?奈何人多,他们又不方便施展灵术,就只能逆着人潮艰难的向前行走。 眼看着人越来越多,雪名只能和摩崖分开去找人,两人约定好之后在临仙阁碰头便分别投身人海,一眨眼就被挤出了不远的距离。 这边两人还在满头大汗的找人,红妆却已经一边流着口水一边等着小贩将她点的烤肉交到她手上。 对她来说,等着烤肉烤熟的那几分钟就像是一辈子那么漫长,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对她来说却像是世界末日一样——摩崖雪名都不在,而她身无分文,小贩死都不愿意把烤好的肉串交给她! 能听到花椒粉胡椒粉孜然什么的在肉上发出嗞嗞的声音来,能看到从肉串上低下的澄清的油水,还能闻到烤肉的香气,却偏偏吃不着,这不是要她的老命吗?! 没办法了,她就死皮赖脸的求一求老板好了:“老板,你就发发慈悲把这串肉送给我吧!你看后面还有好多人等着呢,耽搁你的时间就是耽搁你赚钱啊!再说您今夜一定赚了不少,白送我一串肉……” “这位姑娘的账我帮她结了!”红妆的话还没说完,就有一位白衣飘飘的男子飘然而至。 这么白的衣服,这么温柔的声音,还有这么熟悉的脸,红妆当时就被吓傻了! 他怎么来了?他为什么要帮她结账?她个人觉得他不是那种四处帮女人结账的男人吧!所以,他是认出她来了吗?! “草民哪敢收贤王千岁的钱啊,这串肉就送给这位姑娘吧!”小贩一脸谄媚的将肉串递给红妆,还不停的向红妆道歉。 红妆便很不客气的接过了肉串,因为她觉得吧,反正现在也被珞殇认出来了,等她被抓进大牢就吃不成了,现在白让她吃,不吃白不吃啊!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差点被抓进大牢 红妆便很不客气的接过了肉串,因为她觉得吧,反正现在也被珞殇认出来了,等她被抓进大牢就吃不成了,现在白让她吃,不吃白不吃啊! 在她粗鲁的将肉塞进嘴里时,珞殇却只是单纯的看着她吃,这不禁让她又萌生出逃的念头。br/> 虽然他会武功,但是现在人这么多,只要她稍微机灵一点儿,还是能躲过去的吧。只要不被发现,她立即回客栈,接着就只有祈祷摩崖他们能在她被抓走之前将她带离锦城了。 将手里最后一块肉塞进嘴里之后,红妆便打定了主意要逃,她眼珠子一转,正好瞄到在摊位前忙碌的小贩,随即心生一计:“我还要吃那个!” 她指了指小贩,珞殇便顺着她的指头看向了小贩,就在他转头的刹那,红妆立即转身拔腿就跑。 待她跑出了约摸十多米的时候,再回头看,竟然没看见珞殇的影子了。 没看到也好,说明他并没有沿着她逃走的路线来找她,所以她就放心了许多,打算转过头继续跑。 然后她就华丽丽的撞进了一个温暖宽阔的怀抱,之所以说它宽阔吧,是因为那人就好像是张开双臂等着她撞进去一样。 这种异样的感觉让红妆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果不其然,等她抬头看清那人的面容时,她整个脑子都不运转了,整个身体都石化了! “姑娘吃本王的东西就这样走了,是不是太没礼数了?”珞殇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痞痞的了,说话的语气和他的表情都让红妆有些害怕,因为他和珞景有几分相像,再变得这么痞痞的,就完全是珞景第二了啊! 听说年纪太轻的人死后都是入不了地狱的,都会变成游魂野鬼。难不成,珞殇变成这样是因为被珞景的鬼魂附身了?珞景的鬼魂回来找她复仇了? 这样一来所有的事情都说得通了,因为她相信摩崖的“易容术”,她自己都差点没能认出易容之后的她啊,所以能认出她来的,应该就只有珞景这只鬼了吧! “白日里陪着姑娘的公子去哪里了?这里人多,若是姑娘出了意外可如何是好?”珞殇努力的找话题想要怀里的人儿跟他说话,但是她就是没有任何回应,害得他也开始着急起来。 但是,她越是不说话,他就越是怀疑,她说不定真的就是红妆呢! 但是他慌不择言的后果却是让红妆意识到他并没有认出她来。 既然他并不认识她,他居然还这么当众搂着她,若是她现在喊一声,怕是他贤王的名声不保吧! 嗬,小样儿,居然敢吓得她连美食都不顾就要逃跑,她不给他点儿颜色瞧瞧是不能罢休了! 说干就干,她立即撇过头,一双手做出要推开珞殇的样子来,然后深吸一口气,大吼了一声:“贤王千岁,奴家已经有了夫婿,您这样实有不妥!” 这一吼实在有效果,周围的人都纷纷停下脚步,将视线落在了他们两人身上。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准备继续逃 这一吼实在有效果,周围的人都纷纷停下脚步,将视线落在了他们两人身上。br/> “你说什么呢!”珞殇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给吓到了,但看到周围人鄙夷的目光,他哪里还有心思理会她,还是自己贤王的名声要紧啊。 现在他还搂着她,必然会被人鄙视,所以他立即松开了手。红妆便趁着这个机会溜走了,剩下珞殇一个人站在原地百口莫辩。 但是这场误会也只持续了很短暂的时间,因为那些围观的人都知道,珞殇是他们未来的皇帝,他要做什么,岂是他们能管得了的?他们能做的不过是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等到周围的人群散了,珞殇才慌慌张张的朝着红妆溜走的方向走去,可就在这短暂的一段时间里,他就再也找不到她了,因为她已经被摩崖和雪名找到了。 雪名见红妆一边往前跑一边回头看,就知道她一定是遇到什么事儿了,便不顾红妆和摩崖的反对,硬生生将她拖回了客栈。 当然,某位吃货就算是大难临头也不会忘记吃食的,或者说她是太相信她那两位哥哥,所以她虽人被拖走了,声音却还在空中回荡。 无奈,摩崖只得掏腰包把他认为红妆会喜欢的东西都各买了一份。这一圈下来,他双手都不得空,嘴里也还叼着一个油纸包,看上去真是滑稽可笑。 看到他这个样子回到客栈,红妆这个没良心的是真的笑出声来了。 出了力还不讨好,摩崖假意生气,带着那些香喷喷的美食转身就要离开。 无奈,红妆只得憋住笑意,追上去拉住了他的袖口。这一幕正好落在上楼来的雪名的眼里,看得他好一阵吃味。 但是吃味归吃味,现在他们最要紧的是离开锦城,保证红妆的安全才是第一位。 他只能暂时压抑着心底的不爽,缓缓走到两人身边,说着话的同时却还是试图将两人分开。 其实不用他动手,人家红妆只要拿到吃的了,哪里还有时间理会摩崖?她只顾着捧着那一碗热乎的阳春面大快朵颐去了,早就松开了手。 松开就好,雪名松了一口气,但是随即又紧张起来。他们马上就要上马车了,红妆却捧着一碗面,马车上那么颠簸,她还能吃得好吗? 最最关键的问题是,摩崖必然是要使用灵术的,若是红妆此时还不睡觉,他们的身份会被发现的吧。 雪名望了摩崖一眼,却看到摩崖正满脸柔情的看着红妆,那小眼神啊,看得他直掉鸡皮疙瘩。天啊,他自认为自己做不出那样的表情,因为他可是铁血男儿,那种表情不太适合他。 他似乎忽略了,要说铁血嘛,他是万万不及摩崖的。 咳咳!现在的问题不是这个吧,雪名将自己的思绪拉回到眼前的事情上来,却发现红妆居然已经将那满满一碗阳春面吃得干干净净。 等到红妆发出心满意足的饱嗝声后,摩崖这个逃亡路线的总策划人就站出来发声了。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城门被封 等到红妆发出心满意足的饱嗝声后,摩崖这个逃亡路线的总策划人就站出来发声了。ylsoo “吃饱了我们就出发吧,这里太危险,趁着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赏荷大典上,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 嗬,说得倒轻巧,现在红妆这个样子他们真的能离开吗?而且红妆回到客栈之后就将她差点被珞殇抓住的事情告诉他了,想必此时珞殇正四处搜寻她的下落吧,这样的情况下,摩崖难道还想平平静静的从城门出去吗? 雪名冷哼了一声,却又赌气似的想要看看到时候出问题时摩崖的窘态,便没有点破。 在临走之际,摩崖却拿过红妆手中的手帕,帮她将嘴角的余渍轻轻的擦干净,这一举动在外人看来绝对是融化万千少女的暖男行为,但是对于红妆来说,摩崖的温柔她已经见怪不怪了,完全没有多想。 她不多想,雪名却多想了,看他看两人的眼神啦,就像是是在看一对不堪入目的男女一样,虽然他本心只是想这样骂摩崖一个人而已。 擦干净了余渍,摩崖还不忘满意的点了点头,就好像红妆是他精心制作出来的艺术品一样。 “好了,走吧。”摩崖拍了拍红妆的肩,半推半搡的将红妆推到了客栈门口。 三人急匆匆的上了马车,小二才追出来,一脸谄媚的说道:“几位客官好走。欢迎下次再来。” 等到马车走远,小二的脸色立即变了。他凝视着马车远去的方向,等到确信他们是朝着南城门去的,他立即转身回到客栈。 不一会儿,他又换了一身夜行衣从客栈的后院越墙而出,不一会儿就消失在前往城主府的夜空中。 这边摩崖一行三人正优哉游哉的驾车驶向南城门,在接近城门的时候才发现城门竟然已经封锁起来。 原本在赏荷大典这几日,人多马车也多,若是封城必然会导致众多的马车滞留在城里,会严重影响城市秩序。但如今竟然封锁了城门,看来珞殇果然是派人在寻找他们吧。 哼!他就说这里太危险,早就说要离开这里的,都是摩崖不听他的话才会遇到如今的状况,他倒要看摩崖要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大哥,你怎么了?”也许是雪名太激动,刚才那一声本以为是闷在心里的冷哼竟然发出了声音,同坐在马车里还没睡去的红妆立即抬头看着他。 不过,她一直在吃东西,似乎并不知道外面的状况,所以雪名就想借此机会诋毁一下摩崖的形象。 但是他又不好表现的太明显,只好稍微提醒一下,他家小妹应该还没蠢到看到外面的场景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吧。 “你看看外面就知道是怎么了?” 红妆闻言立即掀开了车窗上的帘子,但她看到的却是天空上那一轮圆圆的大月亮。 “不就是月亮吗?大哥你没见过月亮啊,这么大惊小怪的。”红妆放下帘子,继续吃着东西。 月亮?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雪名满脸黑线,冷冷地看着坐在他对面的红妆。 那一刹那,他很想问一问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这样一个傻得不能再傻的的姑娘!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吃饱了再出发 那一刹那,他很想问一问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这样一个傻得不能再傻的的姑娘! 但是啊,为了达到目的,他还是得给她解释清楚。 “不是让你看天上,你看看前面。”雪名无奈的再次帮红妆掀起马车帘子,因为此时马车离城门更近了,红妆便也成功地看到了紧闭的城门。 她自言自语的说着城门怎么关了?却也只是说说而已,说完之后她又继续吃那些摆满了整个马车的美食。 也不是她不担心,也不是她傻到没有注意到为什么城门会关闭,她只是单纯的相信,摩崖一定会找到方法离开这里的。 他一定有办法不让她被珞殇抓进大牢去。 对于红妆过于的淡定,雪名是彻底没辙了,也只能默默地坐在马车里,等着摩崖被拦下来。 他等啊等,等啊等,等了都快半个时辰了,却还是没有听到官兵拦住他们的声音。 而他们也没有停下来,因为马车车轮转动的声音还在不时的响起。他不敢置信的掀开了前面的帘子,入眼是明亮的月光照映下的宽敞官道。 想必,摩崖是施法让马车直接穿墙而过了吧。他果真是在人世待久了,都忘记了他和摩崖是会灵术的人。lu5. 听到身后的响动,摩崖头也不回就问了一句:“小妹睡了吗?” “还没呢,二哥,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回答他的是红妆,此时她居然已经吃完了所有的东西。不得不怀疑,她的胃估计和普通人的不一样,否则她是怎样做到塞下那么多东西的? 但其实她也并不舒服,总感觉肚子鼓鼓的,这也是为什么平时吃完东西就想睡觉都的她到现在都还没睡的原因。 “到地方了你就知道了,赶紧睡吧。”摩崖一边回答红妆的问题一边挥着鞭子,随着清脆的皮鞭声落下,马儿加速奔跑起来,惊飞了停在路边树枝上的几只鸟儿。 “哼!不告诉我就算了,还让我去睡觉。你知不知道,都是因为你买了那么多东西,害得我吃太撑,完全睡不着了!” 红妆嘟着嘴坐到了摩崖身边,凉凉的夜风吹在脸上让她更加没了睡意。 摩崖却没有再答话,任由红妆坐在他身边叽叽喳喳的说话。其实他不说话是因为现在这个时刻,他很窝心,真希望时间就这样静止。 或者,希望日后他还可以和红妆这样坐在彼此身边,听她细碎的埋怨和感叹。 可惜苍天并没有眷顾他,因为雪名看着眼前两人的背影,心里各种不是滋味,不多时就开口断了两人:“路途还长,外面冷,小妹还是赶紧进来吧。” 雪名一说凉,红妆似乎也觉得外面的空气凉了起来,便依他的进了马车。 只是,她会觉得凉,摩崖自然也会觉得凉,所以她轻轻的帮摩崖披了一件她的衣服才准备睡觉。 看到她这一举动,摩崖自然是喜滋滋的,而雪名便又是一阵吃味。 红妆已经去睡了,这样一来,雪名和摩崖自然什么都不想说了,两人就这么沉默着。 大约又过去了半个时辰,马车便慢慢从官道上腾起,一点点隐没在天空中乌黑的云层里。 如果觉得好看,请把本站网址推荐给您的朋友吧!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银湾镇 大约又过去了半个时辰,马车便慢慢从官道上腾起,一点点隐没在天空中乌黑的云层里。br/> 在云层之外的月亮照射在马车上,呼呼的风缓慢拂过马车四角的流苏,此起彼伏的虫鸣,偶尔飞过的飞鸟…… 此情此景,让原本清冷的月光多了几分静美。可惜,这样的景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和红妆一起欣赏。 摩崖想,这大概永远都不会发生吧。 说起来,他是魔,拥有漫长的生命。而红妆呢,她是普普通通的凡人吧,一辈子就那么几十年,就算日后他们情意相投,最后的最后,剩下的只有他一个人吧。 他突然就觉得刚才静美的景色,怎么就多了许多的悲伤之感呢? 摩崖摇了摇头,将这个悲伤的想法抛诸脑后,最后缓缓的让马车落回地面上。 既然能在一起的时间那么短,他就只能好好珍惜了,让每一天都过得有意义。 下定决心之后,摩崖猛抽了一鞭子,受惊的马匹飞快的行驶起来。约摸到了天亮时分,他们就出现在了一道高高的城墙外。 城门刚刚打开,赶去早市买东西的小贩正鱼贯的涌入城中,摩崖便将马车停在一旁。 在等待城门口不再拥挤的空当里,摩崖走下了马车,四处张望了一番,四下走动以活动了一下筋骨,之后才回身走回马车边。 在他往回走的时候,只稍稍抬头就能看到城门上高悬的几个大字——银湾镇。 是呢,这里仅仅是一个小镇,并不算是大的城市,但是这里的富裕程度并不比锦城和洵城那样的大城差。 这里最大的收入来源就是那些从四面八方前来欣赏美景的人的消费,能有时间来这里的人,自然都是些有钱人,所以这里的消费自然不是一般的高。 虽然消费高,而他们的兜里也没多少钱了,但是摩崖就是想带红妆来这里。没钱的时候,大不了他就去那些酒楼里做大厨,就凭他的手艺,赚点饭钱还是不成问题的吧! “二哥,这是到哪儿了?”摩崖回到马车上时,红妆已经醒来。她揉着惺忪的睡眼看着眼前这堵高高的城墙,总觉得心里憋得慌,还有点恶心的感觉。 “饿了吧,二哥这就带你进城吃东西去。”摩崖挥了挥鞭子,马车便缓缓地向城门驶去。 说道吃东西,红妆却没有那么大的兴致了。因为昨天夜里吃太多了,到现在她都觉得自己肚子还是胀鼓鼓的,现在的她只想赶紧把肚子里的东西排空。 她之所以觉得恶心想吐也是这个原因吧。 “那个,二哥啊,我这还没洗脸呢,你还是先找家客栈住下吧。”虽然红妆大大咧咧的,但是要她对摩崖说出她要大便这种话来,还是蛮难为情。 红妆居然会拒绝吃东西,摩崖的脑子里立即敲起警钟,但是红妆说要去客栈,他也只能去客栈。 因为时间很赶,他随便进了一家客栈。一进客栈红妆就迫不及待的去找茅房了,摩崖就只能当冤大头,被这家黑店狠狠的宰了一顿。 这样一来,他估计现在就得去做事了,否则完全养不起红妆这尊吃货!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金玉满堂 这样一来,他估计现在就得去做事了,否则完全养不起红妆这尊吃货! 等红妆排泄完毕,她又觉得肚子里空空的,想要吃东西。ylsoo 可惜啊,摩崖兜里的钱都被客栈掌柜的宰去了,他只能望了望雪名。红妆虽不解他的意思,却也跟着他一起看着雪名。 无奈,雪名只能将身上最后一点儿钱掏出来。 唉!之前开酒楼的钱都是珞殇的,他只是悄悄省了一笔下来,但是买下山寨就让他差点揭不开锅了。后来虽说酒楼开业赚了些钱回来,但是他们这一路走来,都是大手大脚的吃香喝辣,哪里还剩下多余银钱? 这才逃了多久,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活? 雪名就这样傻站在柜台边,直到红妆吃饱了喝足了,甚至都上楼去补觉了的时候才回过神来。 不一会儿,他又见到摩崖走了下来,随即想到红妆那边没人守着,他实在不放心,便上楼去红妆的房门外守着了。 这边,下楼来的摩崖正在跟掌柜商讨让他用劳力换取接下来几日的房钱的事情。 他本就不是个擅长磨嘴皮子的人,所以跟掌柜说了很久都没什么成效,急得他都快要给掌柜跪下了。 “年轻人,我看你的着装也不像是没钱的人,何必为难老朽呢。你还是快走吧,老朽还得做生意呢。” 被摩崖缠得烦了,掌柜便直接下逐客令了。无奈,摩崖只得暂时离开柜台。 但是他一转身就看到小二托着托盘从他身边走过,看到托盘里勉强过得去的菜色,摩崖突然心生一计。 他挑衅似的看了掌柜的一眼,虽然掌柜并没有看到,但他还是乐滋滋的去了后院的厨房。 后院的人从来没见过他,便想要拦住他,但是这些凡人哪里是他的对手?三下五除二,院子里的人就都倒在厨房的地上睡大觉了。 “一个金玉满堂!”小二在大堂通往后院的小门出大喊了一声就又回去招呼客人了。这下子可让摩崖慌了神。 金玉满堂是道什么菜他不知道,现在后厨的人却又都被他放倒了,他就只有按自己的想法来了。 唉!本想让掌柜见识见识他的本领,谁知道现在却闹出这样的事情,只希望事情千万不要被他搞砸了。 摩崖定了定心神,抄起菜刀就在厨房里瞎转悠,还时不时的将陈列在一条长木桌上的蔬菜肉类拎起来看看。 眼看他就要围着桌子绕了一圈了,他眼睛的余光正好瞥到从一片绿色中露出来的点点金黄。 菜名不是叫金玉满堂吗?这东西的颜色就是金黄色啊,就拿这个凑合吧。 于是,摩崖捧着一根玉米棒子,左瞅瞅右看看,终于找到了方法把包在外面的绿萼去掉,然后在他出神入化的刀功下,一粒粒玉米粒活生生被他从玉米棒子上剃了下来。 但是玉米粒让菜色有些单调,他就又自作主张的加了些黄瓜丁青椒块什么的。 只听得油锅里滋啦啦的响了一阵子,一盘光泽鲜亮的爆炒玉米粒就被装进了一个华丽丽的镀了一层金的容器里。 摩崖急匆匆的将这份让他极为满意却又有几分紧张的作品送到了门口,小二却看也看没看他一眼就端走了。 那么,接下来就只等外面的吃菜的人的反应了。接下来几日的房钱饭钱啊,都靠这盘金玉满堂了!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拉拢 那么,接下来就只等外面的吃菜的人的反应了。下来几日的房钱饭钱啊,都靠这盘金玉满堂了! 摩崖静静的坐在后院的藤摇椅上,看似悠闲的摇晃着椅子,心却随着椅子的摇动而忐忑着。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一刻钟过去了……直到一个时辰之后,摩崖再也坐不住了。 他起身就要回到大堂,就在他走到通往大堂的小门处时,小二又急匆匆的来了。 小二掀开帘子就吆喝了一嗓子:“一份红烧鹅掌,一份翡翠白菜,一份……” 铺面而来的菜名把撞得摩崖七荤八素,不知所以。 “你再……”摩崖企图拉住小二,可惜他晚了一步,小二又去门口迎接客人去了。 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来银湾镇的人特别多,所以小二一直在前头忙活着,嘴里还在不停的埋怨自家掌柜太抠门,死活都不愿意再请几个小二。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小二就要去后厨端菜,一掀开帘子就撞到了还傻站在原地的摩崖。 “别挡路!”小二一把推开了摩崖,脚步匆匆的走向厨房,但在他刚刚踏进一只脚的时候他又猛地退了出来。 “你——你是谁?他们,都是,被,你,被你杀了?”小二结结巴巴的说着,身体也不自觉的靠紧身后虚掩的门板。 摩崖见事情被发现了,就想着拉拢小二,反正他做的菜不见得比那位还在厨房地上昏睡的大厨差啊。 可惜,他刚刚往前走了一步,小二就吓得往后退,而小二身后的门是虚掩着的,一退步就向后跌坐在了地上。 “你没事吧?”摩崖抓住机会上前将小二拉了起来,“我只是让他们休息一会儿而已。” 摩崖亲切的将小二拉到桌边坐下,一言不发的看着小二。 “你要干嘛?”虽然摩崖摆出一副要求他的样子,小二却还是胆战心惊的,毕竟能让后院这么多人不知不觉的“休息”的人绝对不是什么简单人。 “呐,你看啊,你们这里的房钱这么高,把我的钱都榨干了,我就想说劝掌柜的让我在后厨做事来抵房钱,他偏不同意。我就想先做两道菜试试,我相信自己的能力,一定会让掌柜的聘请我做大厨的……”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掌柜的确很贪财又抠门,看来他和眼前这位好汉是难兄难弟啊,兄弟有难,他当然要帮了。但是他要怎么帮他呢? 小二摸着下巴一脸严肃的看着摩崖:“要我帮你自然可以,但是要怎么帮?现在大厨都被你弄昏了,外面的客人又催了好几次了,你来得及做那么多菜吗?” “你放心,只要你不把这件事说出去,其他的就交给我吧。”摩崖朝小二笑了笑,却笑得小二心里直发毛。 眼前这个黑衣好汉真是太奇怪了,哪有笑起来这么恐怖的人啊?小二只想快点离开,起身就要走出厨房。 “那个,我不记得菜名了,你再给我报一遍呗。”摩崖尴尬的拉住了小二的手,笑得一脸羞涩,看上去却终于正常了一些。 小二无奈的再报了一边菜名,随即快步离去,但一回到大堂他就后悔了。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这事儿有戏 小二无奈的再报了一边菜名,随即快步离去,但一回到大堂他就后悔了。ylsoobr/> 见他空着手回到大堂,他经过柜台的时候就被掌柜劈头盖脸的指责了一番,催了好几次的那位客人也不耐烦的招手让他过去。 小二硬着头皮走了过去,却见到摩崖端着刚才他点的那几份菜出来了。 这,这,这速度是不是太快了?他从厨房走到大堂应该还没有一炷香的时间吧,摩崖就将那几道算得上是大菜的菜端了上来。 虽然摩崖说他相信他的能力,但是这速度快得让小二不得不怀疑他的菜吃起来不会好吃。 “你……怎么是你?老夫说了不会请你……”掌柜一见到是摩崖端着那些菜出来,还以为摩崖改变主意想要当小二了,但是小二的工钱才多少啊,哪里抵得上昂贵的房钱? “掌柜,你什么时候换了厨子了?”这位客人是常客,只一口就吃出了这些菜并非出自以前的厨子。 “你!”掌柜气愤地指着摩崖,但是又是在客人面前,只能看了看小二,让小二将摩崖拖到后院,等他处理好了客人的事情就去找摩崖算账。 得罪谁都不能得罪自己的老板啊,小二只得无视之前的难兄难弟的想法,将摩崖拉到了后院。 他正琢磨着要不要找一条绳子将摩崖绑起来,摩崖却突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小二再一次被他的笑声吓到了,也让他想起,眼前这个男人可是将后院那么多人无声无息地放倒的人啊。他居然还想着绑住他! “你不用害怕,我真的只是想让掌柜答应我那件事,我不会伤害你的。”摩崖止住了笑声,慢悠悠地坐进了藤摇椅。 他悠闲的坐在藤摇椅上摇着椅子,一只手还不停的招呼小二过去。 小二提着心吊着胆,一步步走到藤摇椅边,乖乖的蹲在了椅子边。 “公子,少侠。”不一会儿,掌柜就急匆匆的掀开帘子来到后院。一开始他还担心小二会对摩崖怎么样,却看到小二就像狗一样蹲在摩崖身边,虽然别扭却又放心了许多。 一看掌柜的表情,再看他看自己的眼神,摩崖就知道这事儿八成是有戏了。 刚才做菜的时候,他突然想起,按说上午那到金玉满堂应该是收到了很好的反响才对,却没有引来掌柜的注意。 他就明白了,这件事还得自己多表现表现,所以他才放手一搏,亲自将菜端了出去。 他堂堂魔界太子啊,居然为了生计不得不做这种事情,真是丢脸丢到家了。但,丢脸的同时他却乐透了,因为他的这一项技能能赚钱,能养活红妆。 雪名呢,雪名那家伙能做什么?他什么都不能做。 想到这里,摩崖的嘴角不自觉的弯出一道完美的幅度。而他这一笑,让掌柜觉得请他做厨子的事情有了着落,双方都得到了一个愉快的ending。 掌柜迈着步子回他的柜台去了,糊里糊涂的小二还傻乎乎的蹲在藤摇椅边。摩崖拍了拍他的头:“还不快去做事?”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公平竞争 掌柜迈着步子回他的柜台去了,糊里糊涂的小二还傻乎乎的蹲在藤摇椅边。ylsoo摩崖拍了拍他的头:“还不快去做事?” 就这样,摩崖成了这家客栈的厨子,第一天,他一直在后厨忙碌着。忙着忙着,他就忘记了,他似乎还没把这件事告诉红妆和雪名。 他一直工作到了深夜,等他按着因为站了一天而酸痛的腰背去找红妆的时候,那两人早就没了踪影。 屋子里除了清冷的月光还是清冷的月光,连一丝红妆的气息都没有。看来,这两人早就离开这里了吧! 摩崖瘫坐在铺满月光的地上,面朝着皎洁的月亮,欲哭无泪。 他特意带她来这里玩,为了让她衣食有保障甚至放下魔界太子的架子来挣钱,她却就这么无情的走了。 她走了。而且到这个时辰了还没回来,应该是再也不会回来了吧! 摩崖动了动被压得僵硬的右腿,无声的站了起来,与此同时,一只巨大的飞鸟突然从窗户飞了近来。 待仔细看时才发现那是小黑。自从他们从洵城逃出来之后,他就让小黑改变任务去跟着红妆,想必现在小黑就是来向他汇报她的行踪的吧。 果不其然,小黑说雪名正带着红妆在一座山上,那里正好看得到美丽的月亮,而且听雪名说,今夜会有天狗食月的天象,所以两人就留在山上了。 听到这个消息,摩崖放心了些,至少红妆并不是抛弃他跟雪名私奔了,至少她并没有想过要离开他。 但是,深更半夜,荒郊野外,孤男寡女,花前月下…… 不不,雪名不会那样的,雪名是仙界的仙人,不会这么卑鄙吧!他不会的,不会的! 但是,孤男寡女,**…… 他才不会相信雪名是个正直的仙人,他要去找他们。 于是,在小黑的带领下,摩崖气冲冲地赶到了两人所在的山头上。 “二哥,你可来了?今天一天都干嘛去了呢?我找了你好久。”一见到摩崖,红妆便冲他笑了笑。 这一笑让摩崖的怒意平息了许多,但是当他把目光转向另一边的雪名时,怒火却噌噌的蹿得更高。 “怎么了?就允许你在锦城的时候可以丢下我带她一个人出去,就不允许我也这样做?我们都是她的兄长,待遇当然也要公平一点。” 雪名抬头直视着摩崖,两人之间的眼神早就大战起来,最后的最后,摩崖败下阵来。 呵呵,雪名刚才那句话是提出要和他公平竞争了吧。果然,雪名果然是这样想的,不知道以后还会发展到什么地步。 摩崖苦笑一声,默默的坐到铺了一层布料的草地上,双手撑在背后,仰头看着没有星星的夜空,思绪万千。 “喂,二哥,你还没说呢,你今天到底做什么去了?”红妆用手肘捅了捅摩崖,将摩崖从他的世界里拉回了现实。 摩崖看了看坐在红妆另一边的雪名,既然雪名都提出公平竞争了,他所做的事情当然不会再隐瞒,否则红妆就不会发现他的好了。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害怕黑暗 摩崖看了看坐在红妆另一边的雪名,既然雪名都提出公平竞争了,他所做的事情当然不会再隐瞒,否则红妆就不会发现他的好了。br/> 他干咳了两声,清完嗓子就准备将他为了她屈尊求职的事情说出来,却在张口之前被雪名喝住了。 听见雪名的喝声,这边两人纷纷转头看着他,两人赤果果的目光盯得雪名极为不舒服,只能讪讪的道:“天狗来食月了。” 雪名指了指天空中已经缺了一小部分的月亮,尴尬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哦。”红妆应了一声,却没打算放过摩崖,因为她今天可是忐忑不安的坐在山上担心了很久啊,摩崖今天不说出个所以然来怎么行? 见红妆依然等着摩崖的答案,雪名不得不放弃那些小动作,甚至开始后悔带她来看天狗食月了。 现在这么冷,还有那么多的虫子在他周围时不时的骚扰他,他都忍了,这些都是为了谁?可惜这一切还抵不过一个一整天没出现在她视线里的某人的一句欲说还休的回答。 哼!雪名在心中冷哼一声,冲动得想要立即就回客栈,回到那个温暖的没有虫子的干净屋子里睡大觉去。 他只顾着独自闹别扭,俨然错过了摩崖的话,正想问上一问,却看到被感动得一塌糊涂的红妆猛地扑到摩崖怀里,正抱着摩崖使劲儿的擤鼻涕抹眼泪。 于是,只有虫鸣的空气中陡然多了一种叫做磨牙齿的声音。目光如炬的雪名紧盯着旁边紧拥在一起的两人,背对着月光的他身上多了一层朦胧的冷酷。 只是,在他的冷意传达到旁边两人眼里之前,天上的月亮却早已被天狗吞进肚里,整个世界刹那间只剩下一片黑暗。 在这片漆黑之中,摩崖会不会对红妆作出什么不妥的动作?雪名开始担心起来,正打算伸手摸索着将红妆拉出摩崖的怀抱,月亮却又突然蹿了出来,他伸出的手便僵在空中。 那边,红妆还死死的抱着摩崖,因为刚才她正感动着呢,周围的世界却突然变得漆黑,都快吓死她了。 她怕得不得了,当然不会轻易放开摩崖了。 “好了,天狗食月也看到了,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这里这么凉,再等晨露降下来,小妹指定得生病,病了之后可就不能出来玩了,更加吃不了好吃的了。” 摩崖知道雪名一定生气了,一定嫉妒了,既然要公平竞争,他当然也不会霸占着红妆不是,他可是名副其实的君子啊! 听到这话,雪名心中的火气果然降了下来,随即收回了还僵在空中的手臂,脸上也摆出了平时的微笑来。 但是啊,都已经过了半夜了,这时候回去会不会遇到鬼或者其他什么的啊?不是说天狗食月是凶兆吗? 还赖在摩崖怀里的红妆仔细想了想,回去是一定要回去的,但是,她才不会自己走回去呢。 她要摩崖将她抱回去或者背回去,这样一来,就算是遇到事情了,摩崖也能立即就带着她逃开吧。 虽然就当时的情况来说,其实雪名也能做到这些,她却完全没有考虑,直接就选择了摩崖。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清晨里的厨房 虽然就当时的情况来说,其实雪名也能做到这些,她却完全没有考虑,直接就选择了摩崖。ylsoo 她潜意识里已经渐渐形成了一种万事都喜欢依赖摩崖的意念了吗?或许,这只有她自己知道吧。又或许,其实她自己也不明白。 就这样,红妆赖在摩崖怀里,三人乘风回到了客栈。 此时已经是丑末了,再过一个多时辰天就该亮了,天亮了摩崖就得上班了。 唉,做大厨也不容易啊。摩崖轻轻的将已经在他怀里睡熟的红妆安置好,轻手轻脚的退出了房间。 摩崖走到门外,轻轻的将门合上,一转身就与一副有话要说的雪名撞了个满怀。 “你……”雪名生平第一次支支吾吾,欲语还休,却被摩崖一眼看穿。 “本尊明白你的意思,自然就不会瞒着你做什么事情。”摩崖一语道破,随即皱了皱眉,将他用劳动抵押他们的房钱的事情再说了一遍。 他们没钱了,雪名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了。但是摩崖却先一步采取了行动,他也不能落后。 但他一时也没什么主意,天也快亮了,便索性将这件事丢到天亮再说。现在嘛,他要去找个地方解决身上被虫子叮出来的红肿的疙瘩。 见雪名离去了,本想让他守着红妆的摩崖只得认命的瘫坐在走廊上,不消片刻,他便靠着身后的房门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却又不怎么安稳,因为屋里的人一直翻来覆去的,也不知道是睡得不安稳还是根本就没睡。 所以天刚刚亮起来,摩崖就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准备去后厨弄点热水洗洗脸就开工。 打着哈欠前行的摩崖并没有注意到,在他抬脚的时候身后的房门就已经被打开了,然后红妆就跟了他一路。 虽然红妆“易了容”,却也是位美女,惹来了厨房里一干人的注意:“这位小姐怎么来厨房了?这里岂是你来的地方,仔细弄脏了衣裙。” 听到这话摩崖才回头看了一眼,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红妆是一醒来就跟着他出来了,所以头发略带凌乱,耳边额前都飘着几缕碎发,碎发有意无意的划过她因为惺忪而显得水濛濛的双眼。 这样的姿态,也难怪那些人会那么看着她了。摩崖心中一阵气恼,随即脱下身上的黑色长袍披在她身上,收回手的时候顺带将她的发型恢复了正常。 “二哥,我能不能帮你啊,让你一个人做事我会良心不安的!”摩崖还没开口问,红妆就先回答了,这么诚恳的语气,他真心不好拒绝啊。 但是这里这么多眼睛用一种让他十分气愤的眼神看着红妆,他能放心她在这里做事?所以他立即板起脸:“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赶紧出去!” 摩崖推了推红妆,却没想到雪名会突然出现在红妆身后,被他推开的红妆还正好跌进了雪名怀里。 “小妹饿了吧,大哥给你买了你最爱的肉包子,再不吃就凉了哟。”雪名单手扶住红妆,另一只手将装着肉包子的油纸袋在红妆眼前晃了晃,眼睛却嘲讽似的看着摩崖。 在肉包子面前,刚才还信誓旦旦,势要与摩崖共患难的某女立即缴械投降,无良地跟着某白衣帅哥走了,徒剩下厨房里的人一片唏嘘。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回到当初 在肉包子面前,刚才还信誓旦旦,势要与摩崖共患难的某女立即缴械投降,无良地跟着某白衣帅哥走了,徒剩下厨房里的人一片唏嘘。ylsoo 红妆被雪名带到了大堂,此时住店的客人们也纷纷下楼来了,只等着吃完早餐就去赏银湾镇的美景。所以后厨的摩崖一行人是有得忙了。 掌柜也跟着客流出现在柜台边,从小二那里得知摩崖已经在工作了,他老人家的脸上随即皱起几道皱纹,因为年老而萎缩的肌肉在松弛的皮肤下颤动,看上去格外的奸诈。 红妆正吃着肉包子,见掌柜笑成那样,不禁觉得自家二哥似乎被这老头子算计了。 若是平时,她一定会拉着她二哥离开这里,可惜,他们没钱了,如果贸然走出这里,说不定只能找到一家更加坑人的黑店。 红妆默默的摇了摇头,连最爱的肉包子似乎都不大合胃口了,再吃一口只觉得想吐。 “怎么了?”雪名发觉了她的异常,焦急的问道,红妆却没有理会他。 “你去哪儿?”同样的没有得到回应,雪名立即起身跟了上去。 红妆是径直朝掌柜的柜台走去了,她那双快要喷出火来的眼睛着实是吓了那老头子一跳,但是她并不是过去找茬的。 她只是恭恭敬敬的去问掌柜可以不可让她也做些什么事情,她总觉得只让摩崖一个人做事太过意不去了。 掌柜的巴不得再多来些免费的劳力,呃,虽然也算不上免费的劳力,但是他们的房钱单是从摩崖带来的收益里就足够抵偿了,所以若是红妆来帮忙,他绝对是赚了。 红妆都要做事去了,雪名当然也不敢闲着。 掌柜自然更加笑得合不拢嘴,像是担心两人反悔一样,急急忙忙的就给两人安排好了事情。 因为之前在他们自己的酒楼里红妆就是管账的,雪名是跑堂的,于是两人就又捡起被丢下的活计继续为生活奋斗着。 就这样忙碌了一早上,到了半上午的时候客栈里终于清静了,红妆才得以走到桌边坐下来歇息。 看着大堂里还在帮忙收拾桌子的雪名,一转头又看到正用一条雪白的汗巾擦着汗踏进大堂的摩崖,她竟有一种回到了洵城的感觉。 那时候的日子多好啊,虽然总是被珞殇和珞景两兄弟打扰,但是那段时间真的是过得充实又幸福啊,主要是还能免费吃喝,她当然会幸福啊。 “小妹在想什么呢?”摩崖将汗巾在脸上抹了一遍,坐在了红妆对面,却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快速地变换着,便立即打断了她的思绪。 “没,没什么。二哥累了吧,我去给你倒杯茶喝。”红妆慌慌张张的起身往后退了几步,转身朝着隔壁桌子上的茶壶走去。 她的背影在微微颤抖着,摩崖就知道她一定是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了。该不会是那件事吧? 他担忧地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看着她颤颤巍巍地将一杯茶水端过来,在她坐下之后才将目光定格在那杯被她洒了一大半的茶水。 “真的没事吗?”摩崖轻呷了一口茶水,目光有意无意的瞟向红妆,却发现她又一次陷入了沉思。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红妆的小期待 “真的没事吗?”摩崖轻呷了一口茶水,目光有意无意的瞟向红妆,却发现她又一次陷入了沉思。ylsoo 不一会儿,得了空的雪名也过来了,直接坐到了红妆旁边,见她在发呆,禁不住要逗逗她。 他正要伸手主抓她的下巴,却被摩崖打开了那只修长的手臂。 摩崖将瞪着他的雪名又给瞪了回去,再呷了一口茶才对雪名说道:“她怕是想到了不好的东西,你说是不是还是曼陀罗花粉捣的鬼?” 想到了不好的东西吗?就红妆的脑袋,能想到的不好的事情,只怕还是有关珞景的吧。 枉他和摩崖天天陪着她,对她尽心尽力,她记挂的却是珞景,他们居然还抵不过一个本应该被她厌恶的人吗? 想是这样想,但是他还是很关心他家小妹的,而且比摩崖关心多了。 “小妹啊,你怎么了?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就跟大哥说,千万别藏着掖着,这样对身体不好。”雪名摆出标准的暖男式微笑,殷切的询问红妆,可惜,某人并没有回应。 咳咳,虽然吃了闭门羹,但是我们的雪名大哥不是个受到点挫折就放弃的人,他坚持要继续问,然后继续被无视。 这样来来回回了四五次,雪名也终于要失去耐性了,这是最后一次,如果她再不回答,他就不问了,摩崖还在看着呢,他再也丢不起那个脸了。 “咳咳,小妹啊,你到底……”那个怎么了还没出口,红妆终于开口了,却还是让雪名气得七窍生烟。 其实红妆一直都是清醒的,只是在想着珞景的事情,不太想理会雪名,最后还是被他吵得烦了,才不得不开口。 “二哥,你能不能把我变成男的?”红妆满脸期待地等着摩崖的回答,脑子里却也没闲着,所以在等了片刻之后又加了一个要求,“当然还是要帅一点才行。” 说完了之后,红妆就笑眯眯的看着摩崖,完全忽略了她旁边那道凄怨的小眼神。 “这个,”摩崖支支吾吾的,右手不停的摩挲着下巴,似在思考这件事到底能不能干,“这个……” 看样子是不给点猛料是不能成事啊,红妆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来。她和雪名各坐在条凳的两端,她这边突然起身,条凳就翘了起来,然后雪名华丽丽的从条凳上滑落,最后跌坐在地上。 而伴随着雪名落地的声音,红妆也开始了瞎掰:“二哥,你知道的,前几天在锦城啊,差点就被珞殇抓住了,我想我现在这个样子待在这里还是很危险的。” 红妆说了几句就觉得口渴,随即转身从还未从地上爬起来的雪名身上跨了过去,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之后又跨了回来。 “这个你不用担心,从锦城出来我就给你换了一副容颜。”摩崖瞥了雪名一眼,压制住眼底的笑意,转头严肃地看着红妆。 “可是啊,我明明易容到自己都认不出来,却还是被珞殇发现了,所以我觉得只是换一张脸还是会被珞殇认出来的。” 红妆的确是发现了这件事,却没有往深层想,只怕就算她仔细想也想不明白珞殇为什么会认出她来吧。 如果觉得好看,请把本站网址推荐给您的朋友吧!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变身小鲜肉 红妆的确是发现了这件事,却没有往深层想,只怕就算她仔细想也想不明白珞殇为什么会认出她来吧。br/> 但是,对于一个同样对她抱有某种想法的摩崖和雪名来说,对珞殇为什么能认出她来却是心知肚明。 但他们更多的是惊讶,原来爱一个人竟然可以爱到即使换了容颜都还能认出她来。 两人同时用一种渺茫的眼神看着红妆的侧脸,直到红妆再一次请求摩崖将她变成一个男人。 虽然摩崖觉得就算是将红妆变成男人,只怕珞殇还是会认出她来,但是红妆这么期待,他也只好答应了下来。 他们俩似乎谁都没想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那就是红妆若是突然变成男的,他们还能在这家客栈混下去? 这样突然的转变只怕更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吧,他们之所以变换容颜为的不就是减少别人的对他们的注意力,这样一来岂不是适得其反? 还好雪名还清醒着,试图去阻止两人,可惜,在红妆的威逼利诱之下,雪名也不得不投降,最后解决这件事的麻烦事儿也落到了他身上。 雪名无奈的摇了摇头,慢悠悠的从地上爬起来,单手扶着下巴看着上楼去的两人,脑子里混乱一片,实在找不出一丁点儿解决问题的头绪。 时间一点点流逝,琢磨着摩崖和红妆也该下来了,雪名是一个头两个大,越发的慌张起来,一慌张就更加没头绪了。 你说他平日里鬼点子最多,今日怎生就一个法子都想不出来? 在他纠结万分的时候,摩崖一阵风似的从楼上跳了下来,从柜台处拿了银钱就狂奔出客栈了。 虽然雪名很想跟上去,一想到要把红妆一个人留在客栈,又很不放心,只好悻悻地坐了回去,继续想那个让他绞尽脑汁的问题。 摩崖去了四盏茶的时间,他回来的时候雪名也终于想出了点儿头绪,虽然那个方法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太过了,估计红妆听到只会更加的气愤吧。 但如今他就只想到这个,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在摩崖上楼后约摸一炷香的时间,成功变为小鲜肉一枚的红妆终于跟在摩崖身后下楼来了。 对于男装的红妆雪名是提不起一点兴趣的,但是他还是看了她一眼才紧捏着的自己的双手,等待向掌柜解释的时刻的到来。 这一刻并没有很快就到来,因为在等到中午的食客们陆续进店之后掌柜才从他的院子里走进大堂来。 可惜,他们似乎都想太多了,人家掌柜看到柜台边站着的人不是之前的美女而是一位帅哥时,并没有露出多么惊讶的表情。 毕竟掌柜只是想有个免费的劳力使用而已,那个人是男是女又有什么区别呢? 掌柜悠闲的在大堂里巡视了一番,检查了一下红妆记下的账,然后满意的点了点头,优哉游哉地回他的院子喝茶去了。 你说这掌柜也真是放心,居然把重要的账本直接交给红妆他们就不管了,也不怕他们拐走一笔巨款。 当然,作为正直的青年,红妆是不会干这种事情的。但是狗急了都会跳墙,人穷疯了的时候说不定也会干出疯狂出格的事情来的。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人为财死 当然,作为正直的青年,红妆是不会干这种事情的。ylsoo不过啊,狗急了都会跳墙,人穷疯了的时候说不定也会干出疯狂出格的事情来的。 被掌柜忽视,也没有想象中的逼问,红妆反而有点不舒服了,看到柜台里那堆闪光的银子金子的时候,她的脑子里猛地闪现出一个念头。 看她嘴角的弧度,想必不是什么好主意,该不是真的要打那些银子的主意吧?! 虽然忙,却还是不忘偷闲看她几眼的雪名正好瞥到她诡异的笑容,他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但他一厢情愿的理解为自己这是看不惯红妆突然变成男人所引起的,默叹了一口气,雪名继续跑堂去了。 等到中午的用餐高峰过去,兄妹三人才得空又一次聚在一起,他们面前摆着摩崖特地准备的美食。 只是,摩崖和雪名两人都没有吃,只是看着红妆狼吞虎咽的吃相。 吃饱喝足之后,红妆确晾着两人,自己去找了正在院子里晒太阳的掌柜,费了一番功夫让掌柜允许她今夜不上班。 哈哈,得到批假的红妆像是踩着五彩祥云一般,兴冲冲地飘回了大堂,又飘进了她的房间大睡特睡。 不知道睡了多久,红妆终于被自己笑醒了,然后就是急匆匆的梳妆打扮,甚至还在镜子前一人分饰两角演起黄梅戏——天仙配来。 踏着一双白底黑面的小官靴从木楼梯上走下来的红妆此时兴致很高,一张俊朗的脸上因为兴奋而泛着微微的红色,这样光鲜的人儿自然吸引了大堂里吃饭的食客们的注意。 红妆却似是没有发现这些像追光灯一样打在她身上的目光,略带急躁的大步跨出了客栈。 因为工作缠身,雪名不得跟上去,心中却十分的担心,只得借着上菜的机会去后厨找摩崖。 摩崖正被厨房的烟雾包裹着,看上去竟有几分仙气,虽然他是个不折不扣的魔。 摩崖似乎并不怎么担心,只告诉雪名说他一直让小黑跟着红妆,而这里的人又不认识变成男人的红妆,所以她是很安全的。 雪名讪讪的端着菜出去了,两人一直忙碌着,不一会儿就将这个小插曲给忽略了。 而出了客栈的红妆那叫一个兴奋啊,这一次她是一个人出门的,那两个碍事的哥哥都被工作缠着,她就可以放心大胆的干坏事了。 其实,她也不是干坏事啊,毕竟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她这样做也是为了讨口饭吃嘛。 抱着这样的想法,红妆“公子”就这样踏进了银湾镇唯一的赌庄。 走进赌庄的时候,红妆着实被吓了一跳,哪有赌庄是这么安静的?但是转念一想,来银湾镇的人多是有钱人,有钱人又分为暴发户和真正的所谓贵族。 那些贵族们自然是温文尔雅,将赌博当做一种消遣而已,那些暴发户为了显示自己的“修养”,自然也会学着乖一点,所以这里就变得这么安静了。 当然她所说的安静只是相对于在洵城进的那家赌庄,毕竟要赌不说话也是不行的吧。 抛却这些旁枝末节的想法,红妆才在庄家的对面坐定,好戏就要开始上演了!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有钱赚的日子 抛却这些旁枝末节的想法,红妆才在庄家的对面坐定,好戏就要开始上演了! 不过,红妆坐下的时候,前一局还没有结束,所以她只得干等着,一双眼在摆在那大小二字上的金元宝上移来移去。 开庄的时候是赌小的赢了,看着那些人将金元宝揽到自己兜里,红妆那叫一个眼馋啊,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 然后,红妆自然是发挥了她在洵城时略微露过一手的赌钱绝技,她只用了一文钱的赌资,最后活生生的赚了满满一褡裢的金元宝。 眼看着夜色更浓,她出来也差不多快要两个时辰了,红妆才意犹未尽的扛着她满是金元宝的褡裢走出赌庄。 因为银湾镇是以旅游事业为重,夜里的娱乐行业自然也极为鼎盛,所以即使快要夜半,宽阔的街道上依旧热闹非凡。 红妆扛着褡裢,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尽情的吹着冷风。之前在赌庄真是憋死她了,现在好不容易出来呼吸新鲜空气,她当然不急着回去。 给自己要了一碗热乎乎的阳春面吃完之后,红妆才起身打算回去。 只是,她刚刚起身就感觉周围的人群里有一道诡异的眼神。嗬,她红妆虽然神经大条,但是对别人不怀好意的视线却是警惕得很,所以她下意识的将手摁在了胀鼓鼓的褡裢上。 刚刚走出了几步,就感觉有人跟了上来。她心中暗叫不好,一双眼四处打量着。 还好,前面有一家钱庄,那里灯火通明,那些跟着她的人自然不敢妄自动手,而且到那里之后她还可以把钱存进钱庄,这样一来也不必担心别人抢劫她了。 做好决定后,红妆不带丝毫犹豫的冲进了钱庄,一边回头看有没有人跟上来,一边胆战心惊的让老板给她开户,交涉好了取钱的信物之类的东西,之后老板便笑眯眯地收了她的金子。 虽然金子没了,身上的重量轻了许多,红妆还是不大放心,这种不放心是因为她总觉得金子进了钱庄就有去无回了。 不过,为了自身安全,这是目前她能想到的最好的选择。 叹了一口气,红妆才迈着轻盈的步子回到客栈。此时摩崖和雪名早就收工了,两个人正坐在大堂等她回去。 两人本想问问红妆去做什么了,红妆却打了个哈欠,不紧不慢地上楼休息去了。 算了,红妆不说,不是还有小黑吗?摩崖走到后院,此时这里已经是黑灯瞎火,因为杂役们早就收拾好一切,回去歇息去了。 小黑自然是老老实实的把一切和盘托出,摩崖听完之后却没有多大的惊讶,因为这也不是红妆第一次进赌庄了,反正都是为了赚钱,只要她没什么危险就好了。 没什么危险?看来咱们小黑还是有些事情没汇报清楚啊,果然它这只魔鸟还是有些领会不了人类的思想啊。 然后这件事竟然就这么不了了之了,红妆继续夜夜去赌庄捞钱,摩崖和雪名依旧在客栈忙碌着,时间竟然也就这么悄然流逝,一眨眼,他们竟然已经在这里停留半个多月了。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离开前的一夜 然后这件事竟然就这么不了了之了,红妆继续夜夜去赌庄捞钱,摩崖和雪名依旧在客栈忙碌着,时间竟然也就这么悄然流逝,一眨眼,他们竟然已经在这里停留半个月之久了。ylsoo 半个多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至少足够珞殇的势力找到这里来了。 不知道珞殇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他就是确信红妆他们一行人就是在银湾镇,他说什么也要亲自来这里视察一番。 当然,他这样的人要来,银湾镇的管事儿的人自然要包吃包喝包住了,他还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红妆现在住的这家客栈。 这一点,红妆真的很感谢初来时的便意了。是啊,若不是她内急他们就不会住这间客栈,然后摩崖和雪名就不会在这里做事,也就不会知道有大人物要来这里住的内幕消息了。 得知珞殇要来,摩崖也知道是时候离开了,虽然他从掌柜哪里并未得到多少薪水,但是从红妆那红光满面的脸色他就知道他们现在暂时不缺钱了。 所以,在珞殇来的前一天夜里,三人在吃饱喝足之后就开始商量离开的事情,他们除了一辆马车也没多少行李,所以说走就能走。 只是,三人都没想到,珞殇居然会提前来到银湾镇。 还就在他们正打算上楼拿东西的时候进了这家客栈。乍一见到珞殇,一身男装打扮的红妆还是忍不住全身一颤,下意识的抓紧了身边的摩崖的衣袖。 摩崖低头看了看她,随即抬头正视着正以一种探究的眼神看着他们的珞殇。 还好,他并没有从珞殇眼里读出珞殇已经认出他们来的意思,所以他知道,现在走的话他们还不会被认出来。 的确,珞殇看着他们只是因为他觉得一个男人像个小娘子一样拉着另一个男人,让他有些惊讶而已,毕竟龙阳之好,断袖之说他也只是从某些野史上看过而已。 见那位娇羞的美丽男子似乎有意躲避他的目光,珞殇才知道自己失态了,歉意的笑了笑就绕过两人走到了柜台边。 珞殇走过去了,红妆才放下一颗悬着的心,嘴里碎碎念着:“还好没被发现。” 看也不敢看那位正在柜台边和掌柜交涉的八尺男儿,红妆快步踏上楼梯,用她最快的速度取了行李,慌慌张张的跟着雪名走出了客栈。 而摩崖也已经驱赶马车来到客栈门口,两个人无声却快速的上马车,然后在马车车辙滚动的声音里离开了银湾镇。 哦,不,他们是朝银湾镇深处驶去,因为他们打算去欣赏银湾镇最具盛名的银湾瀑布。 当然,欣赏瀑布嘛,无非就是去听听声音,见识一下它一泻千里的雄姿就好了,用不了多少时间。而且摩崖有办法让马车神不知鬼不觉的从银湾镇深处出现在银湾镇外,所以他们在观光的人群涌来这里之前完全可以放心大胆的欣赏美景。 但此时乃是深夜,三人就只能在马车里凑合着过了一夜,然后天色微亮,他们就被震耳欲聋的水流声惊醒。 美好却又将忙碌紧张的一天就在这有力的水声里拉开了序幕。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再遇珞殇 美好却又将忙碌紧张的一天就在这有力的水声里拉开了序幕。ylsoo 时间已然是夏末秋初,瀑布下面的潭水有些冷了,但他们也没有任何工具来加热,只能就着冰凉的潭水洗了把脸。 率先洗完的摩崖抬头看了看眼前这道瀑布,高度自然是不用说的,单是抬头看他就很费力了。 而那奔涌直下的流水从那样的高度落下,落在潭水里,溅起一丈多高的水花,煞是震慑人心。若不是潭够大潭水够深,他们洗脸的时候就能顺便洗洗衣服了。 “马车里有吃的东西,小妹要吃吗?”摩崖回头看了看还蹲在水边戏水的某女,脸上一片柔情。 其实他不用问这么一句的,毕竟他每次问红妆要不要吃东西的时候,得到的都是肯定的回答。 红妆冲他狂点头,他才得意的去马车里拿早就准备好的干粮。 回来的路上,他看到远处似乎有模糊的人影,仔细看来似乎只有一道身影,更没感觉到其他人的气息,估计是和他们一样,想要享受无人打扰的银湾瀑布吧。 摩崖没有多留心,快步走回潭边,将东西递给了红妆,最后坐在她身边的一块岩石上看着她狼吞虎咽的吃东西。 说起来,红妆每次吃东西都是这样狼吞虎咽,就好像有谁跟她抢一样。这样的吃相对一个女孩子来说算得上是有伤大雅了,但是他却不觉得难看。 也许这便是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吧,摩崖无奈的笑笑,眼角却瞥到一道身影出现离他们不远的地方。 雪名与摩崖是相对而坐,自然早就发现了那道身影,也认出了那人正是珞殇。 虽然心里忐忑,但是看到正在享受早餐的某人,他便不想打扰到她。反正就凭他和摩崖的实力,就算是在那人眼皮底下他们也能带着红妆遁走,虽然这样或许会暴露俩人的身份。 于是乎,三人竟也心平气和的迎来了珞殇。 珞殇走过三人所在的地方时,红妆已经下意识的站到了摩崖身边。 三人都斜睨着珞殇,直到他经过他们,继续向着瀑布深处走去。 看来,珞殇并没有认出他们来,似乎连昨夜那场偶遇都忘记了,否则怎么说也会打个招呼吧。 红妆这样想着,也放心了许多,三人便也朝瀑布底下走去,游玩时间不紧不慢的开始。 瀑布底是一条不大宽敞的甬道,距离潭水有一定的高度,所以不会被溅起的水花沾湿衣裳,又能看到外面的瀑布,真有一种水帘洞的感觉。 红妆看着外面的水帘,兴奋得像是个得到糖果的孩子,若是她此时是女儿身,露出那样的表情倒也无妨,但如今她是扮作男人的。 这样的表情自然让甬道那头的珞殇有些好奇,看着她俊朗的侧脸,他竟然陷入了沉思,三人朝他走来他都没有察觉。 直到一阵熟悉的气息扑鼻而来,他才惊醒,等他回头时,三人已经走远。 这气息,真的是太熟悉了,珞殇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等三人消失在甬道的尽头,珞殇随即折回了来时的路上,施展轻功,不知道飞去了什么地方。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斗智 等三人消失在甬道的尽头,珞殇随即折回了来时的路上,施展轻功,不知道飞去了什么地方。 这边红妆三人还在优哉游哉的欣赏着银湾瀑布的雄姿,直到阳光愈发明亮,远方已经出现了模模糊糊的人影,也有嘈杂的吵闹声传过来,又湮没在巨大的水花声中。 这些人一来,整个银湾瀑布景点估计就要像是黄金周期间的长城泰山一样了,红妆虽喜欢四处走走,四处吃香喝辣,但是遇到这样人多的地方,她还是很不喜欢。 既然出来旅游,当然是看风景散心吃美食的啊,看到这peoplemountainpeoplesea的壮观景象,谁还会有好心情? 红妆无奈的摇摇头,跟着摩崖和雪名快步走回到马车边。 却不曾想有人正站在那辆马车边,似乎是在等着他们回去。 三人的脚步明显一滞,还是雪名淡定些,先一步缓过神来,迈着有些沉重的步子走向马车。 见雪名那么淡然的走过去,摩崖自然不甘示弱,也跟了过去。 两位哥哥都过去了,红妆也不好意思再愣在原地,绷着一张俊脸一步步的挪了过去。 “看来我们真是有缘啊,居然又让本王遇到三位……兄台。”珞殇脸带笑意地跟表情极不自然的三人打招呼,那副模样在经过绿叶过滤而更为明亮的阳光下显得格外的祥和。 呵呵,当然是看上去比较祥和。 那人眼底凛冽的目光还是看得红妆头皮直发麻,满心满脑都只有一个大大的问号和感叹号:那个人认出他们了?! 也不对啊,若是认出他们了,为什么刚才又要说什么“三位兄台”的话来? 反正现在被拦住了,认不认出来都要逃的,还不如死不承认呢,否则她二哥身为易容高手的名声往哪儿放啊? 呃,这个名声貌似只有她和雪名知道。红妆尴尬地干笑着,但是死不承认的决定却丝毫未被动摇。 “是啊,的确有缘。方才竟未发现殿下乃是贤王千岁,草民们罪该万死。”红妆突然站到珞殇面前,还做出要跪下赔礼的动作,让她身后的两人皆是一愣。 还好,珞殇即使拉住了她,否则就凭后面两人死活都不会给凡人下跪的脾气,就算是目前他们没有暴露身份也会被害得直接暴露身份吧。 红妆松了一口气,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依旧淡定的看着珞殇的眼睛:“既然王爷不怪罪草民们,那草民们就要离开了,免得让王爷见到觉得心烦。” 红妆自认为淡定的揖了揖手,转身就爬上了马车。的确是爬上去的,因为摩崖没想到她会上车,自然没有把车凳放下来,她就只能爬上去。 这个动作和她之前的言行有着太大的落差,让人不得不怀疑她之前都是在装。 “既然三位有事,本王也不便打扰,就此告辞吧。”珞殇居然并没有缠着三人深究,还放任三人离去,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马车外随风摇摆的流苏。 马车终于驶出银湾镇的城门,红妆才舒了一口气,脑子里却还在回想刚才那看似惊险的一幕。最后她得出一个结论:珞殇其实并没有认出他们来。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要前往何方? 马车终于驶出银湾镇的城门,红妆才舒了一口气,脑子里却还在回想刚才那看似惊险的一幕。后她得出一个结论:珞殇其实并没有认出他们来。 在红妆松一口气的时候,摩崖和雪名两人却锁紧了眉头。 原来在红妆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他们也没有闲着,而且他们得出了一个和红妆完全相反的结论。 凭着同为男人的有利视角,他们当然发现了珞殇看向红妆时不寻常的目光。 那样的目光,他们两人曾在彼此看着红妆的时候看到过,而且他们虽然不愿承认,但是珞殇的确不是个会轻易改变心意的人,所以,不容置疑的,珞殇绝对认出他们了。 虽然不是在第一眼就认出红妆,但是,红妆在摩崖的障眼法下早就变成了外人眼里的阳刚男子,就连嗓音都或多或少的出现了不同,这样的形势下,珞殇却还是很快就认出他们来。 看来,障眼法对珞殇已经失效了。虽然还是能凭此在其他人面前瞒混过关,但只要他们还在人间,珞殇就终有一天会找到他们。 仔细思量之后,摩崖决定,暂时结束他们在人间游玩的行程。 那么,接下来要去哪儿就成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一个上午的时光就在这样的思索之中悄然流逝,红妆的午饭时间到了,摩崖不得不停下马车,支使雪名去买午饭来。 抬头看着走下马车去活动筋骨的红妆,摩崖的思绪又开始飘远。 他一直在想,若是真的无处可去,他们就势必要逃离人间。要离开人间,他当然会想带红妆去魔界,雪名自然也想带她去仙界,到时候两人必然会有一争。 但是无论谁胜了,不好过的都是红妆,毕竟他们是她的大哥二哥啊。 所以,无论如何,他们是不能离开人间的。 他懊恼地再看了红妆一眼,此时红妆已经沿着官道往马车这边走了,因为秋老虎还很凶猛,所以她额头上闪烁着数点晶莹的汗珠。 “大哥怎么还不回来啊?我都快饿死了!”走累了的红妆直接坐在了马车外的横木上,一边用袖口擦汗一边焦急的四处张望,心里想必是在担忧雪名是不是出事了吧。 摩崖靠在马车上,侧头看了她一眼,这一眼却不小心滑到了她的锁骨上,那只美丽的凤尾蝶大喇喇的刺进他的眼里。 这是他第一次发现红妆身上还有这样的印记,一时间愣在那里,就连目光都忘了收回去。 意识到她的二哥正在盯着她的某处看,红妆一时羞红了脸,下意识的就要给摩崖一巴掌。 在她的手落下之前,摩崖到底是回过神来了,急忙抓住了她的手腕,尴尬的说道:“蝴蝶很漂亮。” 原来人家是在看蝴蝶,她都想到哪儿去了?这下子换红妆不好意思了,她居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以后还怎么在摩崖面前抬起头做人啊。 哎呀,以后都不好意思直视摩崖的眼睛了!哎呀,越想越烦躁了啊!哎呀,一定是天气太热的缘故,她还是回到马车里面吧,说不定就没那么烦躁了。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向蝴蝶谷前进! 哎呀,以后都不好意思直视摩崖的眼睛了!哎呀,越想越烦躁了啊!哎呀,一定是天气太热的缘故,她还是回到马车里面吧,说不定就没那么烦躁了。ylsoo 红妆急匆匆的爬上马车,看也不看摩崖一眼就一头钻进马车,坐在里面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她本就有些害羞了,摩崖却偏偏笑了起来,虽然很轻,却好死不死的直往她耳朵里钻。 笑,有什么好笑的,她是女孩子嘛,被人用那样的目光盯着某处,当然会想歪啊! 哼!红妆怒哼一声,一把掀起帘子想要骂摩崖一番,却不曾想摩崖也正好伸手掀帘子,两个人的手就这样碰在了一起。 摩崖倒没什么,红妆就扛不住了,前后的两次事件让她的脸刷地红到耳后根去了。 摩崖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或者他根本就不觉得这是件尴尬的事情,所以他径直说着自己的话:“小妹啊,你想不想回蝴蝶谷去?” 红妆还没答话,去买午饭回来的雪名抢先说道:“回蝴蝶谷做什么?那里……” 雪名还不知道摩崖的想法,所以对他的做法很是不解,本想仔细问一问,却被摩崖一把捂住了嘴,手中的东西也差点掉到地上。 “哎呀,二哥,你跟我过不去也不要对我的午餐动手啊!”红妆此时哪里还管现在的尴尬,见到自己的食物要落地了,吓得急忙跳下马车来。 见到她这样的窘态,另外两人都忍不住笑了,还自动忽略了她的话。 笑够了之后雪名才将手中的东西递给红妆,红妆也不客气,拎着东西就钻进马车去了。 当然,她还是很好心的给摩崖他们两人留了一些食物。 但从她的言行中雪名似乎读出了不一样的东西来,所以在她进马车之后他就立即转头探究似的看着摩崖。 摩崖本也就想跟他详细说说回蝴蝶谷的事情,所以就应下了这目光,顺手施下一个结界将马车隐藏起来之后就先一步走向路边的小树林里。 雪名虽然看到了摩崖的动作,但是还是不放心的再施了一层结界,这才狐疑地跟着摩崖的脚步走向小树林。 “有什么事情就在这里说吧,离得太远也不好。”进入小树林没多远雪名就喊停了,摩崖也就停了下来,转身看着雪名。 “你也知道上午的事情,珞殇绝对是认出她来了。而你也说我们暂时不能暴露身份,所以不能轻易出手,但是若继续留在人间必然会遇到很多危险……”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想必雪名也知道什么意思了吧。 当然,雪名也不傻,自然能想明白:既然不能留在人间,又不能暴露身份,当然只有蝴蝶谷这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可以去了。 不过,蝴蝶谷在他们离开的时候不就没什么可食用的东西了吗?这时候回去,不还得冒险离蝴蝶谷最近的陲陌城买食物? 这样真的没什么问题吗? 雪名将心中的疑问一一呈现出来,摩崖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没有考虑周全。 但是,回蝴蝶谷的大方针是不会变的,剩下的事情就到时候再说吧,人是活的,总会想到办法的。 于是,待红妆吃饱喝足之后,马车便稳稳地驶向蝴蝶谷。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蝴蝶谷外 于是,待红妆吃饱喝足之后,马车便稳稳地驶向蝴蝶谷。ylsoo 因为白天的时候不能让红妆发觉,马车就只是缓慢的行驶在官道上,倒也在天黑之前驶进一座小城,在那里吃了晚饭。 吃完饭又在城里散步,直到红妆累了,直呼要回去睡觉的时候三人才回到马车上。 红妆的确是累了,很快就入睡了,摩崖随即驱赶马车出了小城,趁四下无人之际驱动灵力将马车带上了云层之外。 夜里的行驶速度自然很快,就着夜色,次日清晨就赶到了陲陌城。 其实摩崖很像直接回到蝴蝶谷,但是赶得太快难保红妆不会怀疑,所以他们只能先在陲陌城落脚。 反正他们要去蝴蝶谷住些日子,也需要买些日用品,顺便买些锅碗瓢盆和大米等做饭所必不可少的东西,就姑且在陲陌城逗留了一日。 直到入夜时,三人吃饱喝足之后才继续前行。 自然,在摩崖的灵力驱使下,也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蝴蝶谷外。 虽然月光并不明亮,但还是能看到谷内盛开的桃花,从山谷里吹出来的风也夹杂着浓浓的桃花香。 马车停在山谷外,摩崖率先跳下马车,看着里面的景象,突然又有些犹豫。 当初他们从山谷里出来的时候看到的悬浮的金色文字突地浮现在脑海里,文中所说的诅咒什么的到底是不是危言耸听,他并不清楚。 “若是这山谷真的有什么问题,为什么我们离开这里几个月了,三界却什么异常都没有?” 雪名走出马车,一看摩崖紧盯着谷口虚无缥缈的空气,他就知道摩崖在担心什么。 若说起这诅咒,刚刚离开蝴蝶谷的时候他也很担心。但是离开了这么久也没见三界有什么大事发生,自然也就把它当做戏言了。 摩崖当然知道三界并无大事,但是他既然会担忧自然也是有原因的:“可是,我们出来的时候,那道结界的威力你也是知道的。” 结界?摩崖不说雪名还真就忘了这档子事了。这层包绕着整个山谷的结界的确很诡异,毕竟山谷不小,要施下那样一个空间极大却又威力十足的结界,那人必然造诣非浅。 不过现在他们来都来了,也暂时没有其他去处,又何必纠结这一点呢?况且,若是咒文真的有效,他们都已经进去过一次了,也不在乎多这一次。 “三界若真有动乱也不过是你争我夺的把戏,如今你这个魔界太子和我这个仙界太子都在这里,仙魔两界怎么会有大动干戈的机会?还是赶紧进去吧,总让小妹睡在马车里会生病的。” 雪名拍了拍摩崖的肩,也不管摩崖还在说什么,直接进马车横抱着红妆悠闲的朝山谷口走去。 眼看雪名就要进山谷去了,摩崖还在犹豫,直到看到雪名毫无阻碍的进去了,他才驾着马车跟了进去。 经过山谷口的时候,他还是下意识的跳下来看了一眼,这才发现,虽然进来的时候毫无阻碍,现在却又多了一道结界,说明他们若是要出去还是得费很大力气。 这结界还真是诡异,许进不许出啊!摩崖虽然有些担忧,却还是头也不回地去追雪名了。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物是人未非 这结界还真是诡异,许进不许出啊!摩崖虽然有些担忧,却还是头也不回地去追雪名了。ylsoo, 先一步走到之前他们搭建的茅屋外的雪名也正在等着摩崖,见摩崖走了过来,他低头看了红妆一眼,又看了摩崖一眼。 嗬,和雪名也一起生活这么久了,摩崖当然看出了雪名刚才那个套动作的含义。谁让红妆还在人家怀里呢?摩崖摇了摇头,最后垂丧着头先一步走进茅屋去。 还好山谷里气候适宜,不潮也不干,所以之前的石床的表面并没有长出青苔什么的,摩崖将上面的干草全都扫到地上,又回马车边拿来了新买的被褥,铺好了被褥又将拍松了的枕头放上去。 嗯,这样子看上去才像是一架有模有样的床了。 摩崖出来之后,雪名立即将红妆送进茅屋,然后就不出来了。摩崖气得头顶都快冒烟儿了,却也只能闷着。 他还记得当初把茅屋毁了,最后还是他自己重新搭了现在这间茅屋。也不是他觉得搭茅屋麻烦,只是如果他要搭建茅屋,那雪名不就有时间跟红妆独处了? 他还记得,当初雪名那家伙每天都会变着花样儿给红妆送花,哄得红妆脸上的笑意就没断过。 现在雪名都提出要公平竞争了,如果他还像当初那样不知道反击,那红妆就真的要被雪名骗走了。 叹了一口气,摩崖心中愈发不畅,便一步步若有所思地走入桃花林。 说起来,他们离开的时候这里还是一片荒草地,如今却满是桃花,不知道那条小溪还在否,他自从离开夕川就很少给红妆做鱼吃了,突然有些技痒了。 呃,不对不对,他是出来散心的,怎么就又扯到给红妆做鱼吃上面去了?唉,他摩大太子难道还有隐藏的妻奴属性? 咳咳!人家红妆还不是他的妻呢!摩崖尴尬的咳嗽着,却又不自觉的顺着流水声来到了小溪边。 这里不正是他听说雪名要带红妆去仙界的地方吗?当初他还在这里傻站了一整夜呢! 最后吧,人家雪名还是骗他的,红妆根本就没说要跟雪名去仙界,害得他还傻乎乎地放过仙界残留的那一群仙人了。 唉,想想都觉得可恶!摩崖一拳砸在身边的桃花树上,粉红色的花瓣大雨般浇了他满身。 连这些桃花都来欺负他吗?他还真是失败,于是,这一夜,他又在溪边傻站了一夜,与之前那一夜相比只是少了小黑而已。 于是,红妆被雪名带着来溪边洗漱的时候,就看到了似曾相识的一幕。 呵呵,还记得那天她兴冲冲地要去摸一摸小黑,却被摩崖一个闪身躲过去了,那时候的摩崖真的有够冷酷啊。 现在嘛,她的二哥真的变了很多耶。某女傻乎乎的笑着,却没有深究到底是什么让她的二哥变得那么温柔的。 不对,是变得是对她那么温柔,对其他人却是有礼却疏离。不过,如果她发现了这一点,她就不是摩崖雪名等人所爱的红妆了吧。 傻乎乎的红妆一阵助跑,猛地扑到摩崖身上,这个大大的熊抱让她心里美滋滋的,想必是觉得弥补了那一天被摩崖闪身躲过的遗憾吧。 不过,姑娘,那时候你是要摸小黑,不是要抱摩崖好吗!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我没事 不过,姑娘,那时候你是要摸小黑,不是要抱摩崖好吗! 在红妆觉得终于弥补了人生中万中之一的遗憾的时候,雪名在一旁看得都快被怒火一冲升天了。ylsoo 还好,这个熊抱只持续了不到五秒钟的时间,然后引发某人怒火的肇事者就屁颠儿屁颠儿地去溪边洗脸了。 傻站了一夜的摩崖得意的朝雪名瞟了一眼,然后脸色严肃的从他身边走过,朝着那辆被他丢弃在山谷口的马车走去。 在红妆洗漱完毕的时候,摩崖已经将几个大饼拿到溪边来了,红妆就势坐在溪边草地上啃大饼,嘴里吧唧吧唧的声音正好和水中鱼儿吐水泡的声音相呼应。 摩崖满脸笑意的站在她的侧面,雪名也不甘示弱,径直走到另一边站定。在红妆吃早餐的整个时间段里,他那一双喷火的眼睛就没从摩崖身上移开过。 若不是红妆突然打了个喷嚏,或许雪名今天一整天都要瞪着摩崖,说不定真能在摩崖身上瞪出个洞来。 眼见红妆又开始咳嗽起来,雪名只得暂时放过眼前的宿敌,蹲下身来小心翼翼的给红妆拍背。感情他是觉得红妆只吃大饼不喝水,所以给嘢到了。 这一次还是摩崖机灵,发现红妆在咳嗽的同时还在不停的揉着鼻子,急忙也蹲下身来问她是怎么回事? 红妆一边咳嗽一边说着什么,可惜都被咳嗽声给盖住了。 “要不,我送小妹去陲陌城看大夫吧,千万别是生什么病了。”摩崖看了雪名一眼,似乎是在寻求他的意见。 此时当然是红妆的身体要紧,雪名也顾不得之前的不满,郑重的点了点头算是同意摩崖的意见。 在摩崖打横抱起红妆的时候,她终于停止咳嗽了,一张小脸红红的,但却不是因为生病。 “快放下我!”红妆怒吼一声,吓得摩崖下意识地将她放到了地上。 “我不过就是吸了点花粉,觉得鼻子痒而已,犯得着自己去送死吗?”红妆揉了揉鼻子,又跑到溪水边鞠了一捧清水吸进鼻子里,终于觉得好受多了。 鼻子是好受多了,她却没来由的觉得肚子里的肠子和胃都绞到一块了,让她又痛又想吐。 但是看到溪面上倒映着的那两张臭脸,她才不想说自己不舒服呢,毕竟她是真的不想走出这个山谷去自投珞殇设下的罗网。 “好了好了,我真的没事儿。”红妆起身,不着痕迹的摁着有些疼痛的肚子,压抑着想吐的冲动,一步步看似悠闲地朝着茅屋走去。 不知道该说她演技好还是说那两人太傻,竟真的没发现她有什么异常,就随她去了。 红妆回去睡觉了,摩崖就张罗着搭灶支锅,为他之后讨好红妆的工作准备辅助道具。而雪名那家伙却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三个人各自做着事情,时间一晃就到了中午。 被饿醒的红妆在屋里大声嚷嚷着肚子饿了,摩崖急忙生火开始做饭炒菜。 在他忙活的时候,红妆就慵懒的坐在茅屋前的草地上,沐浴着阳光,看着眼前蝶随花飞的美景,好不惬意。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最后一顿午饭 在他忙活的时候,红妆就慵懒的坐在茅屋前的草地上,沐浴着阳光,看着眼前蝶随花飞的美景,好不惬意。ylsoobr/> 惬意归惬意,她是万万不敢再靠近那片桃林,免得又鼻子又不舒服。 不过她还是很感谢这只脆弱的鼻子的,否则她就不会觉得桃花林危险,就会去桃花林里疯玩,指不定又会像在山寨的那次一样,吸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到肺里,然后又生出什么乱七八糟的病来。 现在的她,万万不能生病啊!否则就得离开这个地方,走进万劫不复的死牢了! 唉,思及此,红妆突然就觉眼前的美景不那么美了,甚至还有一股讨人嫌的意味。 她不想再看桃花了,就只好转头看着不远处的草地上,正在忙着做午饭的摩崖。 嘿嘿,是谁说的来着,男人在做饭的时候最帅! 现在的摩崖就很帅啊,虽然额头上挂着豆大的汗珠,脸上还有一抹像是锅底灰一样的黑色痕迹,一双大手似乎也泛着油光。 看到他手里翻飞的锅铲,红妆无声的笑了,而被食物香气勾出来的口水也随着咧起的嘴角流了下来。 再等一会儿就能吃上美味的午餐了,红妆极为兴奋,若不是那股不合时宜的被油烟味引出来的想要呕吐的感觉,她应该会立即就冲过去品尝那道刚刚出锅的美食。 今天这是第二次了吧,怎么又想吐呢?难不成昨天夜里睡石床,太冷了,所以感冒了? 不对啊,石床上铺了厚厚一层蚕丝被,不至于会生病啊! “小妹,想什么呢?快过来吃饭。”红妆也不知道自己刚才到底纠结了多久,反正她是被摩崖叫她过去吃饭的声音给拉回现实的,然后,然后当然是吃着美食,把想吐这档子事儿给抛诸脑后了。 两人正吃着东西,不知道做什么去了的雪名终于也回来了,红妆急忙招呼他到摩崖搭起的简易桌子边吃饭,雪名却没有动。 雪名不仅没动,脸色还很严肃,红妆当即没了吃饭的心思:“大哥,怎么了?” 不是她草木皆兵,只是她真的被珞殇吓怕了,她都装成男人了都还被他认出来,她能不怕吗? 雪名还是没说话,背着双手极缓慢地走到红妆身后,这才幽幽地开口:“你快吃吧。” 也许雪名这话并没有其他什么意思,但是风声鹤唳的红妆却读解出了另一种意思——快吃吧,这可能是你最后一顿午饭了。 她不要这么快就进死牢啊,她不要被秋后问斩啊,她,她…… tmd,居然敢骗她!见雪名因为实在憋不住而大笑起来,红妆直接从地上蹦了起来,啪的一掌打在了雪名的脸上。 这一巴掌声音清脆,让在场的三人皆是一愣,然后气氛就陡然转寒,让红妆只觉得自己像是掉进冰窟了。 “快吃吧。”雪名到底还是没有发火,只是将藏在身后的用桃树枝编成的花环轻轻放到了红妆头上,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红妆本也没想打他的脸,毕竟对男人来说脸面是比命更重要的东西。而更让她没想到的是,接下来好几天她都没能见到雪名。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她怀孕了! 红妆本也没想打他的脸,毕竟对男人来说脸面是比命更重要的东西。ylsoo而更让她没想到的是,接下来好几天她都没能见到雪名。 这让她极为郁闷,也更加的愧疚,当然,她最最不爽的就是——雪名也忒小气了吧,那时候就算是傻子也知道她不是故意的吧,他却连个道歉的机会都不给她,他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虽然嘴上不停的骂着他,却还是很希望他快点回来。 可是,这都是他们来到蝴蝶谷之后的第四夜了,雪名却连个消息都没有。红妆不由得担心起来。 因为雪名之前也不是没生过气,但从来都没有气这么久的,该不是一堵气就离开了蝴蝶谷,然后就被遍天下找他们的珞殇给抓住了吧。 虽然雪名很强,但是没了摩崖这个同样很强的搭档,在外面应该还是会很吃亏的吧,人家珞殇到底也是个不好惹的角色。 这一夜,入睡之前,红妆隔着被子用颤音问摩崖:“二哥,你说大哥不会是出事了吧?” “你安心睡吧,他不会有事的。你若不放心,我明天便带你去找找他。”摩崖当然巴不得雪名不在,但是啊,为了不露出自己的不良想法,他还得殷勤的帮红妆解决这个烦恼。 虽然知道摩崖也不清楚目前雪名的情况,但是听到他这么说,红妆还是放心了许多,这才闭上眼睛,不多时就睡熟了。 蹑手蹑脚的退出茅屋,摩崖仰头看着天空中皎洁的月亮,喉间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哨声,再不多时,小黑就从黑色天空中俯冲下来。 小黑停在摩崖的肩上,黑色的长喙一张一合,等它再次扑棱着翅膀飞上夜空之后,摩崖的张大的嘴已经让他的面部肌肉酸痛起来。 闭上嘴,揉了揉酸痛的脸,摩崖回头看向身后的茅屋,透过竹窗,看到里面的人儿熟睡的脸,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然后他大手一挥,整个人便消失在漫天的桃花雨中。 而这一夜,红妆睡得格外的沉,次日清晨她之所以会醒来,完全是那阵不解风情的呕吐感在作祟了。 这一次,红妆没有hold住,一股酸咸的液体破喉而出,沿着嘴角流到了脑袋下面鲜红的枕头上。 这他么到底是怎么了?!红妆猛地坐起身来,仰头怒吼一声,然后就偃旗息鼓,甚至是垂头丧气起来。 因为她意识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现在,我们就来捋一捋开始逃亡的这段时间里发生的“大事”、 首先,在到达夕川的次日就应该是大姨妈造访的日子,本以为迟一天也没什么问题。但是他们急着离开,她就忽略了这件事。 后来虽然也想过,但是她觉得,在她的大姨妈总是准时造访了这么多年之后,偶尔的迟到一两次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于是她继续忽略这个问题。 而今天,又到了她的大姨妈来看望她的日子,她老人家却又一次迟到了、 再加上她最近这几天总是有不正常的呕吐的感觉,这一切不正证实了一个她不想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的事实——她怀孕了!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摩崖也离开了? 再加上她最近这几天总是有不正常的呕吐的感觉,这一切不正证实了一个她不想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的事实--她怀孕了! 孩子是珞景的吗? 对于那天的事情她的记忆很模糊,只记得睡着之前被一个很美的女子灌了一壶兑有某种药物的茶水,然后就是她醒来时凌乱的衣衫和躺在地上的珞景了。br/> 珞景身上那把镶着黑宝石的匕首至今还是她不敢回忆的一件物什。 想通了这一切,红妆更加的沮丧,为什么她会遇到这种事情啊! 可恶,太可恶了! 现在要怎么办呢?堕掉孩子吗?可是孩子是无辜的啊,而且人孩子他爹都被她害死了,她还要害死孩子,这也太残忍了,她死了之后还要不要上天堂了啊! 但是,她实在不愿意带着这个孩子逃亡啊! 红妆垂着头坐在床上,下意识的将棉被裹到了身上。 良久,她才像是下定决心似的唤了摩崖一声,可惜,没有人回应她。 以前只要她一哼哼摩崖就绝对会屁颠儿屁颠儿的出现在她面前,今天这是怎么了? 某女似乎还没意识到,现在已经日上三竿了,摩崖都还没来请她起床吃早饭,这就已经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了。 当然,我们也要允许她在受了大惊之后忘记了她的吃货属性。但是摩崖不该忘记啊,所以他没来,就只能说明,自从昨夜离开之后,他就没有再回来。 在第三次无力的哼唧没有得到回应之后,某女不得不坚强的下床,小心翼翼的挺直脊背以一个高难度的姿势穿好鞋之后才慢悠悠的托着肚子朝门口走去。 打开门的刹那,空气中浓郁的桃花香味刺激着鼻粘膜,然后她又小心翼翼的打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喷嚏。 一边擦着被喷嚏憋出来的泪花,一边看向茅屋外的锅灶,红妆立即傻眼儿了。 那里没有摩崖的身影,锅里更加没有食物的踪影,一个头两个大的红妆不敢相信这一幕,使劲儿用衣袖擦了擦眼睛,睁开眼却还是那样冷清的场景。 难道,她二哥也丢下她走了?不,应该是来的时候买的食材吃完了,所以摩崖趁着她没睡醒就去买食材去了吧。 嗯,一定是这样的。红妆给自己吃下一颗定心丸,这才放松了一般瘫坐在门口的草地上。 草叶上的露水浸湿了衣服,湿衣服贴在肌肤上带来一阵凉意,她才想到什么似的猛地站了起来。 唉!她怎么就怀孕了?!现在做什么事都得顾忌着这条小生命,真是麻烦,但是心里那种甜甜的温暖的感觉却也愈发浓烈,让她的嘴角出现了明显的笑意。 看来,她是万万舍不得这个孩子了。就算是摩崖和雪名威胁她,她也不会抹杀了这条小生命。而且,他们两个应该不会讨厌小孩子吧。 某女很介意这两位哥哥的想法,毕竟她现在都是他们两养着的。但是肚子里咕咕的叫声不允许她再继续思考这个问题。 也罢,为了宝宝着想,她不能让自己饿着了,就姑且不想这个问题了。 起身回到茅屋里四处翻找的某人并没有注意到,外面的桃花林在她进屋的时候就开始变得异常。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无言的诀别 起身回到茅屋里四处翻找的某人并没有注意到,外面的桃花林在她进屋的时候就开始变得异常。br/> 正在和一口加了锁的楠木箱子作斗争的红妆,现在心里只想着她二哥一定在什么地方准备了干粮,没来由的,她就是这么坚信着。因为她坚信摩崖不会等到一点吃食都没有了才去给她找食物。 于是,外面不正常的寂静并没有影响到她。 无奈,她除了没掘地三尺,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到底还是没能找到食物。 现在摩崖不在,她又饿了,宝宝也饿了吧。(某母爱泛滥的女人似乎忘记了,她才一个月的身孕,宝宝还只是一堆细胞呢,细胞怎么会觉得饿?) 她想了想,现在她能弄到手的食材就只有溪里的游鱼了,虽然要捉到鱼还要费些功夫,但是总比什么都吃不着的好。 然后,她一转身就看到枕头下露出的一截黑色的物体,下意识的觉得那东西应该有用,所以走过去把它拔了出来。 嗬,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那居然是她插在珞景身上的那把匕首,柄上的黑宝石不太耀眼的光芒却刺得她紧闭起眼睛。 唉,算了,为了生计,她就姑且忽略掉这把匕首所见证过的不良回忆罢了。 她拿着匕首,小心翼翼的走到门口,屏住呼吸想要顺着流水声找到那条被桃林掩映的小溪。 然后她就发现,即使屏住呼吸,她还是能听到自己微弱的呼吸声和心脏跳动的声音,因为外面实在是太静了。 这时候她才注意到,原本无时无刻不在下着桃花雨的桃花林此时像是被定格了一般,即使风过也不见落下一片花瓣。而那尊飞天石像周围像是集聚着奇怪的磁场,只看一眼就像是要被吸进去一样。 红妆有些惊恐,拿着匕首的手微微沁出了冷汗。这也太诡异了吧,呜呜,二哥,大哥,你们快点儿回来啊! 真希望这诡异的气氛只是她的幻觉,所以心怀侥幸的某女摇了摇头,眨了眨眼睛,期待这样之后一切就恢复正常了,然后雪名和摩崖也会微笑着走向她。 但她的愿望只实现了一半,那就是眼前的异象的确消失了,但是摩崖和雪名却离她越来越远。 因为刚才的异象正是因为两人的出现而出现的,现在,两人都灰头土脸的被比他们更能使得三界震撼的人离开这里。 当然,红妆是不会知道的。她还在傻乎乎的等着两人笑盈盈的出现,这样她就不用自己下水去捕鱼,不用自己动手才能丰衣足食。 故而在桃林里出现异常动静的时候,红妆下意识的觉得是摩崖和雪名回来了。 于是,当她看到披着一肩桃花花瓣出现在茅屋前的人不是她期待的两人时,心咯噔的一下沉进了冰凉的秋水里。 怎么会是他?!难道,她大哥因为她打了他所以怀恨在心,就离开蝴蝶谷去通知了正朝她走来的那人?然后他又觉得愧对他们,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所以就一去不复返了?!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她没杀人 怎么会是他?!难道,她大哥因为她打了他所以怀恨在心,就离开蝴蝶谷去通知了正朝她走来的那人?然后他又觉得愧对他们,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所以就一去不复返了?! 没理由啊,他们是结拜过的兄妹,是要同生共死的,雪名应该没有那么卑鄙吧。ylsoo 这样想着同时,披着桃花出现在她视线里的某人就已经走到她跟前来了。 “红妆姑娘,好久不见。”珞殇温柔的笑着,温暖的笑意与雪名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的笑容一模一样。 那时候她二哥的脸色还真是够臭呢。想到摩崖的臭脸,又想到他在自己面前的笑脸,红妆没来由的笑了。 这一笑让她跟前的人浑身一僵,很快又放松下来,右手下意识的就要抚上她带笑的脸庞。 感觉到眼前有模糊的影子在晃动,红妆立即回神了,看清珞殇伸过来的右手之后,那种就要被抓进大牢里的恐惧又在脑海浮现,于是她往后退了几步,警惕的瞪着珞殇:“你要做什么?!” 原来,刚才那笑容并不是为他而展现啊。也对,现在她还以为自己要把她抓进大牢吧,否则也不会每次遇见他都想要逃了。 珞殇轻声笑了笑,收回了落空的右手,开门见山的说道:“本……我不是来抓你的,也不会把你送进死牢。” 是吗?真的吗?她这不是在做梦吧,大哥,二哥,快来拍她一巴掌,告诉她这不是真的!(某人应该是傻了,这时候不应该庆幸她没有杀人吗?) “二弟的事情与你无关。”珞殇看着红妆变幻的表情,又一次笑了起来,似乎每次见到她都能让自己全身心都得到放松一样。 “可是,我……我醒来的时候,他……他躺在地上……身上的匕首也是我的……”比起珞景,珞殇的确是个正人君子,应该不是骗她的。 所以,她现在开始怀疑,珞殇是不是想要徇私,然后以此为由要她以身相许来报恩什么的。 没想到啊,没想到,粗线条的某人现在居然还会想到这么深层的问题,真不知道该喜还是该悲。 不过,她在变化,在成长,这是好事吧,不然以后怎么做一个好母亲? 见红妆说话就开始眼神涣散,珞殇还以为她想起了不好的场景,譬如横躺在地上的珞景的尸体。 珞景的死与她并没有关系,所以他开始懊恼跟她提起这件事,但是不提也不行,不提她下半辈子都会被这些肮脏的回忆折磨着。 他不忍心。这一个多月的追寻,他深刻的意识到自己已经爱上这个可爱的女子了,既然现在找到了,他就不想再让她受苦。 “真的与你无关,二弟功夫不弱,即使身在花丛中,也不至于会被人偷袭成功。所以,能杀了他的,不可能是你。” 珞殇温柔的声音指引着红妆,让她渐渐意识到,似乎事情真的不是她以为的那样。 但是,插在珞景胸膛上的匕首的确是保存在她那里的。 话说,她离开客栈的时候并没有带上匕首,怎么现在又出现在她的枕头下面了? 红妆又跑偏了,关注的点永远都不是正确的点上,所以,对于到底是谁杀了珞景这件重要的事情并没有引起她的注意。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我要娶你! 红妆又跑偏了,关注的点永远都不是正确的点上,所以,对于到底是谁杀了珞景这件重要的事情并没有引起她的注意。br/> “红妆姑娘怎么一个人,雪名兄呢?”珞殇不想提起摩崖,或许是因为还记恨着摩崖以珞景的性命逼他不准再见红妆,记恨摩崖居然抱着红妆逃离了他的视线,记恨摩崖总是被红妆下意识地依靠吧! “我也不知道啊,大哥前几天离开了就不见了踪影,二哥还说今天带我去找大哥呢,现在也没了人影。”既然眼前的人不会再危机到她的性命,她现在又正需要人帮忙,所以就毫不顾忌的说出来了。 珞殇那一句“这样啊”才要冲出喉口,红妆却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啊,对啊,她二哥应该是担心累着她了,所以自己去找雪名了吧。 她二哥啊,怎么就这么好呢?看来,她不需要人帮忙了,再等一会儿,摩崖就应该回来了吧,说不定还会带着雪名回来呢。 傻乎乎的某女似乎还没意识到,那两人现在是回不来了。 “那个,王爷啊,看在你特意跑来告诉我珞景的死跟我没关系的份上,待会儿我就让我二哥给你做几道好菜吧。我二哥的厨艺好得出奇,一定比你皇宫里的那些御厨做得好吃。” 红妆就是这样,既然和那人的误会都解开了,说话也就随便起来,让珞殇觉得似乎自己又看到了在洵城初遇到的那个红妆,心里不是不幸喜的,因为她又愿意这么无防备地跟他说话了。 但是,她三句话不离摩崖,还在他面前说摩崖是如何如何的好。她是不知道,不应该在一个喜欢着她的男人面前夸其他男人吗? 即使是君子,在这样的情况下也会小人一把吧。 “二弟的死的确与你无关,我却没说与你的二哥无关。雪名兄的为人本王很清楚,但是摩崖,似乎并非善类。” 珞殇微眯着眼,看似漫不经心,眼睛却透过狭小的眼缝紧盯着红妆,想要看到她脸上或惊恐或失望的表情。 可惜,红妆并没有反应,脸上是一派淡然的神色。 不是她不害怕,她也是能觉察到摩崖对其他人甚至是对雪名的不善的,但是他从来没有伤害过她。而且,就算真的是摩崖杀了珞景,也是为了她不是,她为何要害怕? “那么,你是要抓我二哥进大牢了?我和二哥结拜的时候就约定好了,要同生共死,看来是逃不过进死牢的命运了。”红妆转头看着珞殇惊讶的脸,几不可闻的冷哼了一声,心想着:就算是你真的要抓,也抓不住吧,她二哥那么厉害,才不会轻易被抓住呢。 “红妆,”珞殇缓了缓神,定定的看向红妆的眼,突然说道,“我想娶你。” “噗!”虽然嘴里除了唾沫就没其他东西了,但是红妆还是做出喷出什么东西来的动作,“你说什么?” 珞殇淡定的看着红妆的反应,等她直起被笑弯的腰身时,又一次说道:“我要娶你做我的王妃!”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饿晕了 珞殇淡定的看着红妆的反应,等她直起被笑弯的腰身时,又一次说道:“我要娶你做我的王妃!” 这九个字飘在蝴蝶谷的上空,笼罩在桃花林上,也钻进了红妆的鼓膜。ylsoo “你疯了吧。”珞殇是未来的皇上啊,要娶了她,她以后不就得做皇后,被关在那朱红色的牢笼里? 虽然一开始遇到珞殇的时候她还这么想过,也只是想想而已,她从没想过要将自己的自由束缚在一个不爱的人身上。 “君子一言九鼎,更何况,本王是贤王,何时说过假话?”珞殇开始后悔了,明知道红妆现在是绝不会答应他的,但在听到她那样夸赞别的男人的时候,他慌了,那句话就那么脱口而出。 “你是贤王关我什么事?如果你还想吃我二哥做的菜就给我闭嘴,不想吃你就可以回去了。”本来还想报恩的,谁知道他来这么一出,她陪他演了这狗血的一幕就权当是报了恩了,以后她可不欠他了啊! 都被拒绝了,还吃什么吃啊,珞殇懊恼的转身朝山谷口走,不多时就消失在桃花林里。 红妆这才小心翼翼的看向他离开的方向,心里念叨着,应该不会再回来了吧。等二哥回来就离开这里吧,她可不觉得珞殇刚才的眼神里有要放弃的神色。 她才不要被一个王爷死缠烂打呢,现在的她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把孩子生下来,然后过上幸福快乐且自由的日子。 摇了摇头,红妆慢悠悠地走回茅屋,站了这么久,两条腿都酸了,也觉得困了,索性再睡一觉,等睡醒了她大哥和二哥就该回来了吧。 这样想着,红妆很快就睡熟了,只是她醒来的时候摩崖他们还是没有回来。 她呆呆的坐在茅屋门口的草地上,当然,这一次她拿了几件衣服垫在地上。她呆呆的望着蝴蝶谷谷口的方向,虽然开始有那么一点点动摇,却还是觉得摩崖一定会带着雪名回来的。 他们是结拜的兄妹啊,那两个人也不像是会背弃诺言的人啊,所以,一定会回来吧。 红妆呆呆的坐着,时间一晃就到了下午,从昨天夜里开始,她已经十多个小时没吃饭了,但是她似乎忽略了。 再到夕阳西下,她都不觉得饿,但是她又的确是饿了,她开始头晕眼花,开始出现幻觉。 幻境中,有人脚步急促地来到她身边,可是她却已经睁不开眼,连嗅觉都开始失灵。 但是,闭眼之前,她看到了那一抹白色,应该是雪名吧,一定是雪名吧! 红妆安心的昏睡过去,因为她的大哥回来了,而摩崖应该是跟在雪名之后一起回来了吧。真好,他们都回来了。 在她熟睡期间,有温热的液体被灌进她的口腔,可是她很累,没有睁眼就下意识的将液体吞下喉头,一勺接一勺,然后她又睡过去了。 次日清晨,睡饱了的红妆在阳光从窗户照进屋子的时候醒了过来,一侧头就看见了趴在她身边熟睡的人,脸上不自觉的流露出喜悦的神色。 但是,当那人感觉到她醒来而抬起头后,红妆的脸色刷地变得惨白。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跟我走吧 但是,当那人感觉到她醒来而抬起头后,红妆的脸色刷地变得惨白。ylsoo “你怎么在这里?我大哥二哥呢?!”红妆猛地坐了起来,下意识的裹紧了棉被, “雪名兄还没回来。”珞殇脸带倦意,这个回答还是从连连的哈欠声中挤出来的。 没回来?那昨夜她睡过去之前……那个人是珞殇吗?她居然还以为是雪名。 雪名没回来就算了,摩崖总该回来了吧,刚才珞殇也没有提到摩崖,红妆就又问了一句:“我二哥呢?” “他也没回来!”居然敢丢下红妆一个人在这荒郊野外,如果摩崖敢回来,他珞殇第一个不放过他! 也没回来!红妆只觉得这句话像是猛地在她头顶响起的惊雷,轰隆隆的大雨似乎就要倾盆而下,她没有地方可以躲避,多半是要被浇个透心凉了。 “你跟我走吧,就算是你不愿意嫁给我,也不要再在这荒郊野外受苦了。”珞殇这一次也小人了一把,他看得出红妆对于那两人彻夜不归有着很大的不满,那么他就趁机让她离开两人也好。 他觉着吧,现在红妆不答应他,是因为她没怎么和他相处,等她在他身边待久了就会知道他的好。 而有雪名和摩崖在,他的好就得不到显现,而且摩崖很久以前就宣布了对红妆的所有权,虽然是单方面的,但若不趁摩崖不在,他绝没有机会,呃,拐走红妆。 “你凭什么说我是在受苦?我就觉得这里好,比你那什么劳什子的深宫大院好多了。你快走,走!” 珞殇猜得没错,红妆的确很不满,再加上她有孕在身,情绪波动本就很大,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忍不住大吼了起来。 也不怪人家红妆生气,只是珞殇这个傻子撞到枪口了,这里也只有他一个可以发泄的对象,红妆不冲他发火还能冲着谁呢? 红妆生气,珞殇却又不知道怎么让她消气,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暂时不要出现在她面前,本想说几句再走,最后只张了张嘴,还是默默的出了茅屋。 待他走后,红妆才极缓慢的掀开被子,套上一件外衣下床来。初秋里的清晨开始有了凉意,让站在门口的她冷不丁一哆嗦,便又回去加了一件衣服才走出茅屋。 印入眼中的是漫天飞舞的绯色桃花,和昨日似乎有了很大的不同,红妆的眉头微皱。 这里实在太诡异了,这些桃花怎么一夜就从腻人的粉红变成了刺眼的绯色?!太诡异了,等到摩崖和雪名回来了,一定要尽快离开这里! 定了定心神,红妆这才转身向小溪走去,在溪边洗漱之后她很快又回到茅屋外。 她担心,没来由的担心,满眼刺目的绯色桃花让她没来由的呼吸急促,所以她想回到茅屋收拾好东西,在她见到雪名两人的第一时间就离开这里。 她回到茅屋时又觉得饿了,只是现在没什么吃的,她只能忍着,想着只要摩崖回来就好了,想着现在等到那两人后立即离开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便也将饿了的事情抛诸脑后。 但,饿就是饿,没一会儿她就扛不住了。再过了没多久,她开始后悔刚才赶走了珞殇。最后,她居然看到珞殇手中拿着什么东西又回来了,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她饿晕了之后的幻觉,就像昨夜那样。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王爷被吓跑了 但,饿就是饿,没一会儿她就扛不住了。过了没多久,她开始后悔刚才赶走了珞殇。最后,她居然看到珞殇手中拿着什么东西又回来了,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她饿晕了之后的幻觉,就像昨夜那样。 还好这并不是她的幻觉,珞殇是真的回来了,手里还拿着装有肉包子的油纸袋,正好看见红妆因为饿得体力不支而向一边偏倒的场景,急忙跑过去扶住了她:“没事吧?” “包子!”珞殇一只手扶着她,另一只手里拎着的纸袋正好在红妆的鼻尖游移,那股肉香立即就让红妆来了精神。 虽然刚才还让珞殇赶紧走,但是现在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抢过珞殇手中的纸袋就开始大快朵颐。 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实在是有失淑女风度,但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嘛,珞殇是怎么看都觉得她可爱,可爱得让他想要揉一揉她的小脑袋瓜。 他的手刚刚伸出去,红妆就将空了的纸袋塞到了他的手里:“还有吗?” 刚说出说出这句话红妆就开始后悔了:艾玛,刚才她还说自己在这里不是受苦,但是现在她这样一副饿死鬼的模样,这不是在自己抽自己的大嘴巴子吧。 “还……还有,你稍等。”珞殇动了动嘴唇,风一般的施展轻功飞向了蝴蝶谷谷口。 看到他犹如后有饿狼追赶一样离开的背影,红妆有那么一点点怀疑,这人还会回来吗? 算了,有几个肉包子垫肚子也能再撑一会儿,在这些包子被消化之前,摩崖他们应该会回来吧。 苍天啊,她好后悔啊,当初就不该一冲动就掴了雪名一巴掌,没有那一巴掌,雪名就不会离开,摩崖也就不会因为她总吵着要找雪名而至今未归。看来,以后做事万万不能这么冲动了,这下可长记性了! (呵呵,咱红妆大美女似乎把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来了呢。可惜,事实真相到底如何,如今是没人来解答了,就姑且让她做一次冤大头好了。) 时间过去了许久,珞殇还是没回来,瘫坐在地上的红妆就觉得,果然吧,这世上能容忍她这个好吃懒做的饭桶的就只有摩崖和雪名了吧。而且,像她这样的人,是不适合做媳妇儿的,所以咱贤王千岁才不敢回来了。 还说什么要娶她,昨天说得那么坚定,才过一夜就因为她吃完了八个大肉包子还没饱就给吓跑了,什么狗屁贤王啊,还不是一样的只贪图美色! 红妆忿忿地扯起一根青草,起身回屋去睡迟来的回笼觉,还做了一个美得流口水的美梦。 梦中的红妆似乎又回到了锦城,回到了赏荷大典那天夜里。她正站在美食一条街上,在形形色色的灯笼的映衬下,所有的食物都带上了暖暖的色彩,深嗅一口诱人的香气,红妆的哈喇子直往地上掉。 最最幸福的是,她的二哥和大哥分别站在她的两侧,她只要东指指西点点,然后两边的二人就去那些摊位上付钱拿货。走完整条街道之后,两人都以一种诡异的姿态或端或拎的拿着她扫来的美食。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军营 最最幸福的是,她的二哥和大哥分别站在她的两侧,她只要东指指西点点,然后两边的二人就去那些摊位上付钱拿货。走完整条街道之后,两人都以一种诡异的姿态或端或拎的拿着她扫来的美食。 你说梦怎么就这么美呢?醒过来的红妆连连悲号三声,最后还是无奈的起床,也不在乎会不会影响到孩子就狂奔向茅屋门口。 可惜啊可惜,她没看到摩崖在夕阳下忙着做晚饭的场景,倒看到了一袭白衣的珞殇正45°角仰望着那片绯色的桃花林的背影。 珞殇也算是个大帅哥,但平时性子太温和,所以看上去倒有了几分阴柔。所以相比较而言,还是她大哥二哥更胜一筹啊! 红妆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想到这上面去了,反正就这么想着,就这么盯着珞殇的背影发呆。于是乎,当珞殇转过身来时,正好撞见自己心爱的人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的样子。 “咳咳。”红妆在对上珞殇的眼神的刹那,心下一囧,急忙咳嗽几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你醒了,去吃东西吧。”也许是因为红妆刚才的注视给了珞殇勇气,那厮竟然没有问询红妆的意见就揽着她的腰,带她去了蝴蝶谷谷口。 两人出去的时候并无结界阻碍,所以摩崖所得出的“许进不许出”的结论错得有点离谱,但是就算是他知道了此事,也没心情尴尬吧,毕竟这样的异常所掩盖下的真相是一个让三界都要抖三抖的噩耗。 然而,对于红妆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姑娘来说,即使发现了进谷时粉色的桃花如今竟然变成了绯色这一点,也不会有什么担忧,不过是觉得这里太诡异罢了。 所以,有些东西在暗处静静的改变,谁都未曾发觉。 “王爷,是要回淮城了吗?”红妆正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沸反盈天的营寨,一个两鬓带霜的人突然出现在她眼前,扰乱了她的思绪。 珞殇没有立即回答来人的话,倒是招呼了远处的太监模样的人过来:“花公公,带红妆姑娘去本王的营账里用膳。” 直到红妆走进了自己的营帐,珞殇才回过头来看着还等在一边的老将军:“胡老将军,本王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干涉了?” “老臣不敢。”胡将军扑通一声跪到地上,双手交叠至于地面,重重的将额头放了上去。 肉与肉发出钝闷的撞击声,之后便是珞殇不屑的冷哼声。 其实胡将军是个忠臣,更是他父皇眼前的红人和心腹,他本应该对胡将军好些。但是,却也正因为胡将军是皇上的心腹,所以知道皇上属意的乃是他二弟珞景,即使珞景已死,胡将军也接受不了他这个新主子,毕竟珞景比他优秀了太多。 但珞景已经死了,未来的月华国掌握在他珞殇手里,胡将军也老了,日后就早些让他衣锦还乡吧。 珞殇施施然从胡将军眼前飘过,朝着主营所在的地方走去,看得胡将军心中生恨,暗骂一声:果然跟二王爷差得太远,天不佑我月华啊,竟让二王爷英年早逝!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力压老将 珞殇施施然从胡将军眼前飘过,朝着主营所在的地方走去,看得胡将军心中生恨,暗骂一声:果然跟二王爷差得太远,天不佑我月华啊,竟让二王爷英年早逝! 在他的目光追随珞殇去到主营外时,他浑浊的双眼陡然发出精光,暗笑一声,他随即回了自己的营帐。ylsoo 确定巡逻的人都去吃晚饭了,他才小心翼翼的将一只信鸽放飞到空中,目送信鸽离开了营寨,老将军才捋了捋胡子,转身钻进自己的营帐里休息去了。 他不知道,他的信鸽飞出不过十里远的时候就被射了下来,绑在鸽腿上的圆筒被送到了珞殇面前。 此时红妆已经被珞殇送回茅屋里歇息了,天色也暗了下来,珞殇就着昏暗的烛光看完了纸条上的内容,猛地拍了桌案一掌。 就知道这老头子不会让自己好过,却没想到他居然把主意打到了红妆身上,珞殇将字条递到烛火上点燃,眼里闪过一丝狠戾。 看来,不必等他登基就得先让胡老将军衣锦还乡了。似乎,胡老将军的老家就在陲陌城,这次就不让他跟着自己回去复命了吧。 珞殇丢掉手中字条的余角,吹灭了蜡烛,趁无人注意之际摸黑出了帐篷,直奔向蝴蝶谷深处的茅屋。 果不其然,他刚出现在茅屋外,桃林里就传来异常的响动。沿着声音找准了方向,珞殇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正在桃林里乱蹿的胡将军身后。 “将军是丢了什么东西在这里?”珞殇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让胡老将军一时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语气来回应。 不过,既然人家出现在这里了,多半是知道他来这里的目的。没想到,贤王珞殇对这个不知来历的女人居然如此重视,甚至亲自前来保护她,这件事若是被皇上知道了,会有什么后果呢? 自己还得等到看珞殇被皇上处罚的日子呢,当然不能在这里就被珞殇解决了:“是啊,老臣祖传的玉佩丢了,老臣正在找呢。” “胡将军年纪大了,天色又这么黑,想必也看不清楚,不如让本王陪你一起找。”珞殇并不为难他,甚至还顺着他的话接话,在沙场政场混了那么久的老将军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不过,他到底是会错了意,人家珞殇并不是看在他是皇上心腹的份上就对他有所顾忌,珞殇不过是觉得,其人将死,又何必太过为难他而已。 “罢了,天色已晚,老臣明日再来寻它。”老将军甚至忘记了“王爷金躯怎么能在外受风露邪气熏染”之类的客套话都忘记了说,想必是太过得意了。 “也罢。那本王就送胡将军回营吧。现下虽是太平盛世,却也有流寇作乱,将军年老,若是遇到贼人恐伤及性命。” 珞殇一口一个年老,一口一个恐伤性命,胡老将军只觉得脊背生寒,之前的得意劲儿都消失殆尽。 “谢王爷厚爱。”胡老将军提心吊胆的往外走,珞殇就亦步亦趋的跟着,到底没对他做什么事情,回到营帐之后,老将军才发现自己背上的衣服都汗湿了,一件件紧贴在肌肤上。 看来,他是低估了珞殇的能力。看来,他以后是见不到皇上了。也罢,月华国又不是他的,他还不如趁着珞殇没有对自己下手的时候归隐,以免惹来横祸。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一些闪念 看来,他是低估了珞殇的能力。ylsoo看来,他以后是见不到皇上了。也罢,月华国又不是他的,他还不如趁着珞殇没有对自己下手的时候归隐,以免惹来横祸。 想通了这一点,次日清晨胡老将军便以身染重疾为由上奏,请求告老还乡。甚至不等圣意下达,他就收拾东西回老家了。 珞殇看在他也算是国之功臣的份上,安排了自己身边的侍卫送他回去。这一来,他的跟脚算是站稳了,只待他父皇退位,他就是月华的王了。 因为可以预见未来的光明前程,珞殇的心情愈发的喜悦,即使红妆死活要在蝴蝶谷里等摩崖和雪名归来,他也同意了。 不过,他同意的前提是,继续等的期限是两天,若是明日天黑之前两人还未归来,后天一早红妆就必须跟他走。 红妆虽然老大不愿意,但是人家珞殇是带着军队在外面等着的,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敢反对吗?! 早知道有今天,她就该跟摩崖雪名学点功夫,这样就不会被珞殇胁迫了。艾玛,珞殇说要过想娶她来着,她本来是不同意的,但是现在跟他走的话,不是把自己这只小绵羊送入虎口吗?! 天啊,无论是谁都好,快来救救她啊。 眼见着第一天过去了,摩崖雪名还是没见人影儿,但是为了腹中胎儿着想,她又不得不静下一颗心来睡一觉。不是她想太多,她真的担心她睡着之后珞殇会做出什么bt的事情。 所以这一夜红妆睡得很不安稳,但是次日起来却觉得皮肤更加滑嫩紧致,这都是肚中宝宝带来的好处。她都没让他休息好,却还是给她带来好处,本就有点抑郁的红妆此刻更加的郁闷了。 珞殇却不一样,所以他总是笑着的脸让红妆各种想吐。 “是东西不好吃吗?”在红妆第十次做出呕吐的动作时,珞殇的脸上终于没了笑容。 一开始他还觉得是红妆不太愿意跟他相处,后来他想到红妆应该是直来直去的的性子,才猜测是因为食物让她不舒服。 当然,红妆在他心中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他自然没有想到呕吐不过是正常的妊娠反应而已。 “不是,你出去吧,我想歇一会儿。”红妆放下了手中油腻的肉包子,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就招呼珞殇出去,等他三步两回头的走出茅屋门口的时候她才回到床边稍作休息。 她想的只是稍作休息,却不曾想一觉睡到了夕阳西下。从窗口看着外面火红的天空,红妆只觉得自己胃中不适,起床之后又是一阵昏天暗地的呕吐。 吐过之后她才稍微好受了些,但是蹲在地面上的红妆脑子里却飞快的闪过一些念头。 譬如,虽然怀孕会使人嗜睡,但是她似乎嗜睡过头了些,这不禁让她怀疑自己体内残留的曼佗罗花粉又开始作乱了。 譬如,她为什么呕吐得这么厉害?虽说呕吐是正常现象,但是呕得昏天暗地,头晕目眩就不太正常了吧! …… 这些闪念让红妆意识到:目前,摩崖和雪名不留只言片语就离开好几天了,估计很难再回来,所以只剩下她一个人,一个怀孕了的人。 她若不跟着珞殇,就算生病了都没人管,到时候她就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就更别说孩子了!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我跟你走 她若不跟着珞殇,就算生病了都没人管,到时候她就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就更别说孩子了! 抽出袖口里的手帕擦尽了嘴边的余渍,红妆小心翼翼的站直身,脚步沉重的走到茅屋门口。ylsoo 在她打开门的瞬间,珞殇担忧的脸随即闯进她的视线。 “你怎么在这里?” 这句话是下意识问出口的,红妆在心底苦笑,随即要迈步绕过他身边,却在她抬脚的刹那就被珞殇抓住了手腕。 “你是不是不愿意跟我回淮城?”这两日红妆总是把自己关在茅屋里,一日三餐生生被省去了一餐,所以他不得不作此猜想。 那日他本就是一时冲动才说了要娶她的话,她被吓到了也不是不可能。况且这几日红妆似乎都不大愿意见到他,细心如他自然知道强制让她跟他回去似乎不太好。 他不想因为他逼着她跟他去淮城就让她失去了率真的本性,所以,只要红妆说她不愿意,他就绝不勉强她。 “怎么会呢?我去,我们现在就可以走。”红妆有些激动,刚才珞殇的话所要表达的东西她全都接收到了,如果她说不愿意,上哪儿去找一个人来照顾自己? 虽然凭她的赌术绝对不会让自己的日子不好过,但是,与其花钱雇些没根没底的人来,还不如跟一个喜欢自己的人走呢。 毕竟如果她一个孕妇腰缠万贯,很难保证自己的性命不被人惦记着,这里是古代,女子的地位有多低她是很清楚的。所以,最好的选择就是跟珞殇去淮城。 “你真的,愿意?”珞殇有些不敢置信,更多的是激动。因为红妆愿意跟他走了,日后娶她的事情也就不是没希望的。 虽然被珞殇抓着的手腕有些吃痛,红妆却没有出声,不敢看珞殇太过激动的脸,默默地再点了点头。 “好,好,只要你跟我走就好。你先休息吧,明日我们再出发。” 幸而珞殇并没有兴奋过头,依旧留她在茅屋里休息,红妆半悬的心才稳稳落地。 这样看来珞殇的确是个正人君子,就算被跟他走她也会很安全。但,请原谅她是个自私的人,虽然以后要白吃白喝他的,她也拿不出什么东西来回报他。 “外面凉,快些进去吧。”珞殇松开了的手又搭上了红妆的肩,将她推进了茅屋,顺手关上了房门。 “好好休息,回淮城的路很长。”隔着门再次叮嘱了几句的珞殇悄无声息地来到窗口,看到里面的人儿正蜷卧在石床上,微闭着双眼,应该真的是睡了吧。 日后,他天天都能见到她了,不用再追逐着她的踪迹四处寻找,这样的感觉若说不好谁都不会信,但是他还是觉得这样的美好似乎有些不真切。 或许美好来得太突然,他还没准备好才会有这样的感觉吧。珞殇抬头看了看墨色的天空,迈着轻快的步子朝谷外的军营走去。 这一夜,他睡得很好,即使清早被士兵们拔除营寨的噪音吵醒他都不觉得恼怒,反而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只不知,蝴蝶谷深处的红妆姑娘此时有着怎样的心情,会和他一样激动吗?突然就有点想要看到她脸上的,与他相似的欣喜笑容。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他国细作 只不知,蝴蝶谷深处的红妆姑娘此时有着怎样的心情,会和他一样激动吗?突然就有点想要看到她脸上的,与他相似的欣喜笑容。ylsoo 珞殇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茅屋外,从窗口看去,里面早已经没人了。 没人了!红妆走了吗?不可能啊,他带着三千士兵在外面堵着,红妆不可能有机会出谷的。 难道红妆是有武功的?那得是多高深的武功才能瞒过三千士卒和他身边的侍卫?! 不过,雪名和摩崖的身手非凡,红妆也不会太差吧。虽然他知道他们只是红妆在几个月前结拜的兄长,但是红妆若没什么本领,三人怎么可能会走到一起? 那么,红妆到底是哪里来的高人?他追查了好几个月都没能查到他们三人的底细,难不成她是敌国派来的细作? 如果她真的是细作。他如今的做法岂不是引狼入室? 珞殇的眼色一凛,很快又松了一口气。 他应该是想太多了,他现在是要接她去淮城,如果她是敌国的细作,不应该把握住这个机会吗? 但是,对于她是细作的怀疑到底还是在心底留下了印记,怎么都甩不掉。 “这么早?”在珞殇翻飞的思绪平静下来之后,在溪边洗漱完毕的红妆正好走了回来。 她披散着一头秀发,脸上未施粉黛却白皙胜雪,眉如墨画,唇上未着他物却红润无比,纤腰束在一件鹅黄色的齐胸襦裙里,外披一件火红纱衣。 火红的衣服,黑亮的眸子和秀发,凑在一起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刺/激,即使是在朦胧的白雾之中都不能掩其风华。这白雾反而还给她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看上去犹如天仙下凡般美不胜收。 这样的美景看得珞殇一时失去了神智,完全忽略了红妆的问题,若不是红妆快步走过来并绕过他身边,他只怕就要以这个姿势入定了。 目光追随着红妆进入茅屋,珞殇完全忘记了之前的猜测和来此的目的,一直傻站在原地。 “走吧。”红妆昨夜一觉醒来之后怎么也睡不着,便连夜收拾好了行李,所以她进屋主要是为了挽起头发,不一会儿便拎着几个包袱出来了。 也不管珞殇有没有回应,她埋头就朝桃花林里走去。 目光所及之处再难见到心心想念的人儿,珞殇才回过神来,疾步追随着红妆离开这诡异的蝴蝶谷。 红妆的速度不慢,所以在谷口的时候珞殇才终于赶上了她。他一抬头,正好看见红妆在看着谷内,一开始他还以为她是在等待他的出现。 当他走到她身边的时候她还是紧盯着蝴蝶谷,他才意识到那样的眼神并不是给他的。 他只当是红妆还是舍不得离开,还是想等着摩崖和雪名,体内的怒火四蹿却找不到发泄的出口。 还好红妆面无表情的转身,一步步离开,他才觉得好受了些,然后急忙冲上前去抢过她肩上的几个包袱,本想拉着她的手回营,但在看到她的面前表情的脸后又讪讪的收回了手。 两个人一路无话,直到进了主营,红妆才说了一句:“能不能吃了早饭再走?”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拔营除寨归皇都 两个人一路无话,直到进了主营,红妆才说了一句:“能不能吃了早饭再走?” 珞殇愣了一下才回答:“当……当然可以。ylsoo” “哦。”红妆的神色明显放松了很多,接过珞殇肩上的包袱就顺势坐到了一边的木椅上。 “我这就叫人送吃的过来。”红妆不像刚才那样面无表情了,珞殇也就放心了,便乐呵呵地出营去吩咐人送早饭进来。 在珞殇出去的时候,红妆就无声的打量着营帐里的东西,很简单的摆设,但是从色泽上却又能看出这些东西必不是寻常人家里会出现的高级摆设了。 就连她身/下的木椅也是,伸手覆上木椅扶手,触之冰凉圆滑,也是上等的木材和精致的做工。 “因为准备拔营离开,所以今日只做了白米粥,你……”珞殇亲自将一碗白米粥呈到了红妆面前,心中有虚,因为他知道红妆是个嘴刁的人,担心她会不喜欢这样简单的食物。 红妆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接过那碗白粥,几口倒进嘴里,那样的吃相真算不得优雅,但在珞殇眼里却并不粗鲁。 果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不过红妆的确很美,跟西施相比也丝毫不逊色。 收回空了的白瓷碗,珞殇嘴角咧起一个弧度:“还要吗?” 红妆白了他一眼,他不是知道她吃得多吗?!这是要借机损她吗! 珞殇也不恼,拿着瓷碗就离开了,不一会儿又换了一个比脸盆略小的碗,监督伙夫将锅底的白米全都捞进碗里才回营帐里。 看到眼前这一大盆白米,红妆的脸都绿了,就算她吃得多,但她毕竟是女人,怎么可能吃完这一盆啊! “吃吧,吃完了就该上路了。”珞殇犹不知情,还以为自己这一举能让红妆对他改观一点,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啊。 笑,笑屁啊笑!红妆一肚子的火,正需要水来降火,就着碗里的大勺子开始猛烈地往嘴里灌粥。 吃了不到一半的量,红妆就扛不住了,食物都已经塞到食管口,再吃就要溢出喉口了,再加上妊娠反应,她只觉得整个消化道都在抽搐,然后哗的一声,所有的东西都被吐了出来。 “你没事吧?”珞殇大惊,急忙来拍着红妆的背,见她一直猫腰按着肚子,慌得不知所措。又过了一会儿,他才想起让门外的侍卫去请随营的大夫。 “不用了,我只是吃太多了,休息一下就好。”不知道为什么,红妆暂时不想要珞殇知道自己怀孕了的事情,毕竟没几个人会要一个残花败柳的女人吧。 她现在是在利用珞殇的感情,既然利用了,就不能回头,索性继续利用下去,所以她必须守住这个秘密。 “真的没事?”红妆吐过之后似乎也没有其他的异常症状,她本人也说无碍,珞殇就算是再担心也只能由着她了。 然后下面的将领来问什么时候启程,他就忙着安排诸事宜去了,忽略了这件事情。 幸而他离开了,红妆才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吐了个天昏地暗。在她稍稍缓过劲儿之后,他们就踏上了回淮城的路途。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新居 幸而他离开了,红妆才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吐了个天昏地暗。在她稍稍缓过劲儿之后,他们就踏上了回淮城的路途。 这一路上,因为顾忌到红妆是个女人,不能像他们那群糙老爷们儿一样日赶夜赶的,明明几日的路程生生让他们走了十多天。 红妆有些奇怪,从珞殇的地图上看,淮城距陲陌城的距离加起来也没超过她之前逃亡的路线那么远,为什么他们回淮城会用了这么多时间? 她却也没有多想,因为她嗜睡的毛病越发重了,没有那么多精力去想,否则她说不定真能发现点儿什么蛛丝马迹的呢。 但对于她即将要去的地方,她还是发现了点儿什么,譬如,她正踏进的大门并不是贤王府的大门。 这道大门虽然也算是大气,但门上并没有任何的牌匾,就算她是傻子也该知道这里绝不是王府了。 也是了,就算是珞殇对她有意,但她毕竟不是珞殇的什么人,没有一个正经的身份能让她名正言顺的进去。也就说,其实珞殇还是很看着他作为贤王的名声的。 呵呵,但是现在这又算是什么?金屋藏娇吗? 红妆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自嘲,嘲笑自己居然沦落到见不得光的地步。也罢,她也不稀罕见光,否则她是不可能顺利生下孩子了。 因为,她不知道珞殇这个皇族身上到底有些什么债,也不知道若有人知道了她的存在会不会把她卷进某些黑暗的斗争里。 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是他珞家的呢,他帮她保全孩子也是应该的吧。 而她是来利用他的爱保全自己和孩子的,千万不能把自己搭进去。 红妆握紧了拳头,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心情变得轻松起来,开始打量起这个园子里的风景。 这个园子并不复杂,也不大。 首先,大门内立着一块巨石,挡住了里面的景致,让人不自觉地觉得有些憋闷。但绕过巨石,后面的奇花异草让人应接不暇。 这是一个小花园,沿着花园两面的环形走廊往前继续走,过了拱门就是居住的院子了。 院子是四合院的形式,走过拱门正对的是侧卧,主卧的左前方的位置,在往左还是一间侧卧,左右手边是下人住的厢房。 因为拱门开在偏东边的位置,所以除去所有的卧房,西边便剩下了一块不小的空地,那里被用来做了厨房和茅房。 俶厨房与厢房之间的空地上只有一株巨大的榕树,树冠伞一般盖住了厨房和厢房的上空。若是在夏日里,这片空地一定是个纳凉的好地方。 而有些地方是红妆看不到,譬如,其实这个园子有两道围墙,内外墙均约高十米有余,两墙相距一米远,中间种满了毒性颇高的洋地黄和箭毒木的幼苗,这些东西虽不能直接让人中毒,但是这里又养着黄蜂,黄蜂会汲取植株里的汁液。 而黄蜂又是领土意识极强的蜂种,若是有外敌入侵,不用其他的机关,单是这些植物就能消灭大部分敌人了,毕竟没多少人会想到这里居然有墙中墙。 更何况,这两道厚度达到一米半的围墙中还布置着能确保闯来的人都掉进两墙之间的机关。 这里本是珞殇为自己落难时准备的据点,如今将红妆安排进这里,她在他心中的地位可见一斑。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东侧卧 这里本是珞殇为自己落难时准备的据点,如今将红妆安排进这里,她在他心中的地位可见一斑。ylsoo 他们到这里的时候还是清早,路上没多少行人,所以红妆住进这里的事情并无外人知晓。 珞殇是带着几个亲卫亲自送红妆来这个园子的,军队在他们后一步回京,待会儿他还必须率领众将进宫复命,将他抓到了红妆他们一行人的替罪羊押进天牢,所以他并没有在此逗留。 他吩咐红妆千万不要离开这里之后就带着亲卫离开了,就红妆所知,他一个人都没有留下来。 他倒是很放心嘛,就不担心她会离开?不过她是自己同意来这里的,擅自离开的可能性不大,也难怪他那么放心。 但是,他的仇人应该不少吧,作为半个小说宅,她还是知道皇子之间的斗争有多凶猛的,虽然珞景已经没了,但是他的党羽不可能这么快就被清除,他就不怕她会被什么有心人盯上? 他明目张胆的让她跟着军队一起回来,就算是想瞒都没有希望吧,他也不怕别人抓走她来威胁他? 红妆觉得自己似乎有点儿傻,居然傻乎乎的被他带到这个是非之地来,又被他丢在这个人生地不熟还没个人伺候的地方,她还不如呆在蝴蝶谷呢! 呵呵,她似乎忘记了,当时人家可是三千士兵堵着她的出路,果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啊。 今天严重用脑过度,红妆又有些乏了,一边打着哈欠一边从那株大榕树下走向那间主卧,到了门口却停了下来,想了想又往前去了东边的侧卧。 一推开门,里面扑鼻而来的幽香让她精神一振,清醒了许多。 却原来这里屋子里放着薄荷和兰花,屋中的空气幽香中带着丝丝冰凉,那叫一个提神醒脑啊! 薄荷这种东西会不会对她腹中的孩子不好?红妆捏了捏鼻子,转身走了出去,来到了西边的侧卧。 西边并不是卧房,而是一间书房,里面靠墙放着三个大书架,上面摆满了书,还放着几盆开得正好的建兰,整个房间的气息和东侧卧一样,让红妆有些不舒服。 难道她真的要去主卧?可是主卧应该是珞殇的卧房吧,且不说她不能以客人的身份擅入主人的卧房,单说他们男女有别她就不能冒昧的进主卧不是。 轻轻一跺脚,红妆走向了西边的厢房,可惜,里面就只有一架空荡荡的木床,其他什么都没有。东边的厢房也是这样。 她现在的身体是不可能将侧卧的被子柜子什么的都搬到厢房去的,所以,她只能回东侧卧房。 嗅到空气中凉丝丝的薄荷的气息,红妆只觉得手脚冰凉,怎么也睡不着。 思来想去,想来思去,她猛地坐了起来,下床,穿鞋,走到了那一盆长得茂盛的薄荷旁边,伸手,手掌覆在了冰凉的花盆上,一用力,整个花盆被她端了起来。 现在要把这盆薄荷送到哪里去呢?红妆站在东侧卧门口,东瞅瞅,西瞧瞧,还是没能想出个解决办法来。 她傻乎乎的四处张望的时候,一个略带怒意的声音凭空砸了下来:“你在做什么?”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有趣的下人们(上) 她傻乎乎的四处张望的时候,一个略带怒意的声音凭空砸了下来:“你在做什么?” “我不喜欢这个,你来得正好,我把它交给你了,你自己处理吧。红妆直接将花盆塞到走到她身边的珞殇怀里,自己转身进了东侧卧,她走来走去走得累了,要去休息了。 珞殇看看怀里的薄荷,再抬头看看紧闭的房门,一脸的迷茫,但却放心了许多。 天知道刚才他看到红妆抱着那盆外国使节送来的薄荷草东张西望的时候他有多担心,她到底知不知道她那个样子就像是偷了值钱的东西准备离开的窃贼一样啊! 他还以为她后悔了,想要趁他不在的时候逃离这里呢。 他刚才撇下亲卫施展轻功去了皇宫,将耗时一个多月的二王爷被刺案禀告给他父皇听的时候也只粗略的带过,就为了早点来见她。 他一回来就让他看到那样的场面,他的心跳都快停止了,即使是对她,他都快要暴走了! 还好,还好她不是要走。 珞殇松了一口气,将那盆薄荷放进了书房,再出来的时候,他要的下人已经被带来了。 两人都是跟着他很多年的人,她们对他的忠心都是他看在眼里的,所以他也没多看就让她们做事去了。 现在人已经在他身边了,他就要用他的温柔攻势来感动她,当然,重头戏得留到他登基的那一日,到时候他就敢名目张胆的对她好了,他莫名的自信,她一定会爱上他的。 看了一眼东侧卧紧闭的房门,珞殇无声的笑了起来,笑得身后待命的亲卫们一个个都倒抽一口气。 他们王爷虽然并不是个冰山脸,但是这样的笑,这样张狂而温柔的笑,似乎很少见,看来以后得对屋中的那个女人好一点,说不定她就是他们以后的女主子呢。 几人交换了个眼神,顺便也跟那两位下人交换了眼神,大家纷纷决定要伺候好屋中的女主子。 “你们今后就留在这里保护她。”珞殇回头看了一眼有些诡异的一众属下,留下这么一句就飘向了大门。 “哈哈,这里的差事肯定比外面的轻松,外面的兄弟们要受苦了啊。”等估摸着珞殇走远了,侍卫中最懒最小的苏小白就开始呛声了,不过话刚出口就被人否定了。 “你真以为这里的日子会比外面好过?”这是一行人中的老大哥苏木,“大家都看出来了,王爷很忠实里面那位姑娘,那位姑奶奶是跟着军队一起回来的,想必那些人也知道了,自然会想尽办法找到她来威胁王爷。” “是啊是啊,大哥说的对,王爷虽然没说,但是这里是王爷给自己准备的重要地方,能让那位姑奶奶住到这里,想来日后会有恶战。”这是老二苏羽,接过老大的话开始咧咧起来。 老三苏齐老四苏正是双胞胎,这时候很默契的异口同声地点头说道:“就是就是。” 他们四人都是流浪街头孤儿,被当初也一样是孩子的贤王珞殇收留并赐了现在的名字,几个人对珞殇的忠心绝对比金坚。 “唉,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啊!”苏小白无奈的哀嚎,引来了他们带来的下人——清浅和徐大婶的笑骂声。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有趣的下人们(下) “唉,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啊!”苏小白无奈的哀嚎,引来了他们带来的下人--清浅和徐大婶的笑骂声。ylsoobr/> “小白啊,还没开始你就觉得难了,这要是里面那位姑奶奶脾气大,以后你还活不活了?”清浅看上去也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和苏小白差不多大小,两个人平时就爱说笑打闹。 “我说清浅姐姐,日子好不好过跟里面那位姑奶奶的脾气好不好有什么关系?我只要保证她的安全就好,倒是你和徐大婶,可要好好伺候着,得罪了日后的女主子可不是说笑的。” 苏小白好不畏惧的将话顶了回去,气得清浅脸色红一阵白一阵,作势要过来打他。 “大哥快救我啊,清浅这小妞要打人了!”清浅也是和他们一起长大的,这丫头片子的武功也不在他们之下,打起他来更是不留情,但是他就是喜欢看她生气,所以每次总是被打,一被打他就去寻求老好人苏木的庇护。 可惜,苏木是个老实人,也是个讲理的人,更是个不会打女人的汉子,每次都由着清浅来打小白,只要不太过火其他人也不会理会这二人。 “好了,清浅,姑娘刚来,怕是还没吃东西,你随我去做点东西给姑娘送去。”徐大婶是珞殇的奶娘,一直照顾珞殇所以自己没有孩子,便很喜欢看这些孩子在一起打闹。 但现在他们都摸不透那位姑奶奶的性子,为了大家伙着想,她不得不先劝一劝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毛孩子。 “多谢徐大婶救命之恩。”苏小白朝徐大婶揖了揖手,幸灾乐祸地看着对烹饪一窍不通的清浅心不甘情不愿的去厨房的纠结表情。 “苏小白,你给我等着,看我待会儿怎么收拾你!”清浅回头瞪了苏小白一眼,苏小白随即回敬了一个大大的鬼脸。 “好了,小白,现在我来分配一下任务。小羽,你负责大门的守卫;苏齐苏正你们两兄弟负责天上的野鸟;小白,你负责西边的厢房和厨房那一块儿,剩下的交给我。” 说道西边那一块儿的时候,另外四个人哄笑起来,气得小白直嚷大哥不公平,可惜他的申诉无效! 大家大笑着散开,留下苏小白心不甘情不愿的去西厢房和厨房之间的空地值守,他不知道,他那表情和刚才清浅的表情一模一样。 等屋前的人都散开了,红妆才打开房门,慢悠悠的走出东侧卧。 从刚才的那一幕幕看来,这些人都不是死板的人,看来以后的日子不会太无聊。 哎呀,看来珞殇还是蛮有心嘛,还知道给她找些有趣的人来。红妆脸上笑着,心里却有些愧疚,珞殇对她这么好,她以后却不会有所回报,是不是太无情无义了一点儿? 唉,这些事不想也罢,毕竟若不是珞殇一个劲儿的追捕他们,她现在应该在和雪名摩崖游历大好河山,尽品天下美食呢! 而且就冲她肚子里的孩子是珞家的,他也该为她做点儿事。 在她发憷的时候,盘踞在东厢房屋顶的苏木悄无声息地来到她身边:“姑娘有什么需要可以吩咐属下们去做。”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我叫红妆 在她发憷的时候,盘踞在东厢房屋顶的苏木悄无声息地来到她身边:“姑娘有什么需要可以吩咐属下们去做。” 苏木很高,黑黑壮壮的,突然出现在红妆面前可把她吓着了,急忙退了几步,顺带摇了摇头。 “想必刚才姑娘也听到了属下们说的话,所以劳烦姑娘千万不要出这道门,剩下的就交给属下们,保证日后你能完完整整的离开这里。” 苏木的脸色严肃,那张黑黑的脸让人有些恐惧,但是他本性是个敦厚的人,这一点从他说话的声音和语气就能听出来,所以红妆觉得他应该是个好相处的人。 “苏大哥对我不必自称属下们,也不要一口一个姑娘,我叫红妆,比你小,所以你可以叫我小妹,我大哥二哥都这么叫我的。”红妆微微一笑,这一笑让她的话带上了魔力,然后苏木就鬼使神差的叫了她一声小妹。 他的脸由黑色变成了黑红,那略带羞赧的不自然的神态竟与第一次叫她小妹时的摩崖如出一辙,让红妆一个不注意就失神了。 “姑娘?”见红妆突然不说话了,苏木还以为她是不喜欢他叫他小妹,还是一口一个姑娘的叫了起来。 “唉呀,不是让你叫我小妹吗?算了,你太无聊,我去找小白弟弟玩,他应该比较有趣。”红妆调皮一笑,转身却一脸忧郁。 唉,也不知道她二哥大哥现在在哪儿,他们有没有回蝴蝶谷呢?如果回了蝴蝶谷就应会看到她留的字条,就会来接她走吧! 她会等,即使机会渺茫。 “小白弟弟!”苏小白正坐在那株榕树下,红妆立即收起脸上显露出来的情绪,摆出笑脸,迈着碎步朝苏小白走去。 虽然红妆并不会武功,以苏小白的功力应该是会被她的脚步声吸引而抬起头的,更何况她还唤了他一声。 但他并没有反应,看来是有心事啊。红妆笑了笑,就让她这个知心大姐姐帮他答答疑吧。 “啪!”红妆的巴掌重重的砸在苏小白的肩上,因为多年的训练,苏小白下意识的就抓住了红妆还来不及收回的手臂,就要将那只手拧到她的后背去。 “小白,你这是做什么?!”还好苏木跟来了,还好他之前看出了红妆不会武功,否则这位姑奶奶就要被苏小白卸掉一只胳膊了。 “没事儿,没事儿,小白弟弟太敏/感了而已。”红妆甩了甩手,笑眯眯的看着苏小白,心想这次的知心大姐姐是做不成了。 但是啊,接下来的日子里,为了不让自己无聊,她一定要挖出这小毛孩儿的那桩心事。 嘿嘿,小屁孩儿该不是有心上人了吧?嘿嘿,女人天生的八卦细胞开始在红妆体内肆意增殖,迫不及待的想要大展手脚了! “你……你叫谁弟弟呢?我比你大!”苏小白本来就是最小的,但是他能力并不是最弱的,所以一直觉得自己不应该做小弟,他强烈要求以能力排辈分! “你十七八岁的小毛孩儿敢说你比我大?嘁!”红妆翻了翻白眼,鼻子却嗅到了食物的香气,肚子适时的咕咕叫起来。 这才想起自己还没吃早饭呢,就这样晾下被气得七窍生烟的苏小白,狂奔向厨房了。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美好的恶作剧(上) 这才想起自己还没吃早饭呢,就这样晾下被气得七窍生烟的苏小白,狂奔向厨房了。br/> 不一会儿她就被徐大婶推了出来,两人来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的石桌边,清浅则端着一大碗皮蛋瘦肉粥跟在她们身后。 红妆大快朵颐的时候,守在各处的几人也凑到这块小空地上来,他们整齐划一地站在一边看着她,看得她怪不好意思的:“那个,锅里还有,你们也可去盛来吃啊。” 见她这般模样,七人纷纷松了一口气:这位新主子不是个刁钻的人,以后不必日日看人脸色,真是太幸福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苏小白和清浅几乎是同时说出了这句话,然后两人你瞪着我,我瞪着你,就这样瞪来瞪去瞪进了厨房。 “这两个人一直就这样,姑娘别见笑。”徐大婶见红妆一直盯着那两个冤家,立即解释了一句。 “这样挺好。还有啊,我叫红妆,跟你们一样是无根无地的老百姓,所以你们别拘谨称呼,也千万别太客气。”红妆哧溜的吸进大块皮蛋,头也不抬的说着,让周围的五人感激涕零到就差抱着她大腿说“你是大慈大悲的菩萨”了。 “徐大婶,我都好久没尝到您老人家的手艺了,还是那么好吃啊!”苏小白率先捧着一个大碗走了出来,清浅在厨房门内用恨不得杀了这小子的眼神盯着他的后背。 被人称赞的徐大婶乐开了花,眼神黏在了正在大口大口往嘴里倒粥的小白身上,心里乐滋滋的。 红妆早已经填饱了肚子,就悠闲的看着不远处的那对冤家,企图找出点儿什么不寻常的东西来。 嗯,不看不知道,她这一看吧,还真发现了点儿什么,嘿嘿,苏小白,你的小辫子可拽在姑奶奶手里呢,以后有你好受的了。 也许是这些人不像想象中的那么死板,所以红妆的心情也舒畅起来,小孩子天性也开始崭露头角。 被红妆这么一刻不转眼的盯着,警惕的苏小白怎么可能没发现?但是他不着痕迹的瞥向她时,一不小心就看到了她那意味深长的笑容,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赶紧钻进厨房又给自己盛了一碗粥,却死活不愿意出去了。 他不出去,清浅也不出去了,两个人就在厨房里大眼瞪小眼,却又默契的不说话,只自顾自的喝粥。 所以,等他们两人出去的时候,外面已经变天了,当然不是天气变了,不过是他那几个毫无血缘却亲胜手足的四个哥哥纷纷倒戈,投奔了红妆的阵营。 徐大婶只是默默的看着,也不表态,就当她是旁观的路人甲得了。 见两人一脸茫然地看着奸笑的他们时,苏性四兄弟们急忙回到了自己负责的区域,留下红妆这个始作俑者来慢慢跟两人周旋。 “那个,红妆姑娘,你饱了吗?要不要属下再去盛一碗来?”清浅从徐大婶的微笑中读出了点儿什么,只觉得这事儿怪蹊跷,还是不要亲自趟浑水,就让苏小白这个冤大头去问个明白好了。 可惜啊,她眼见着红妆起身,面带微笑地朝苏小白走去,走到一半却又折向她这边,吓得她那颗小心脏擂鼓一样在胸腔里狂跳。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美好的恶作剧(下) 可惜啊,她眼见着红妆起身,面带微笑地朝苏小白走去,走到一半却又折向她这边,吓得她那颗小心脏擂鼓一样在胸腔里狂跳。 红妆在清浅面前站定,一边斜眼瞥着苏小白,一边捏上了清浅瘦削的下巴,头甫一前倾,她那张樱桃小嘴差点没贴到清浅的脸上。 “我吃饱了,还有啊,你不用自称属下,你叫清浅吧,看你的样子应该比我小,以后我就叫你清浅妹妹,而你就叫我红妆姐姐好了。” 清浅求救般地看向徐大婶,徐大婶小幅度地点了点头,她才点头答好。 嘿嘿,红妆本也不在乎清浅的回答,因为她已经看到了想看的。不过,刚才的举动还真有点儿劲爆,她自己差点儿都没hold住。 艾玛,以后还是不要用自己做食饵的好。红妆半喜半吓的甩着小手踏着正步回她的东侧卧补觉去了,留下树下两个不知所以的小毛孩。 “看,看什么看,还不滚去做事!”清浅目送红妆离开之后才回过味来,感情这位主子是在放下架子和他们这些下人打好关系呢。她是有些喜悦的,因为她见多了来王府里的那些刁钻无理的贵妇,难得伺候到这么好的主子。 可是,苏小白那个欠揍的干嘛盯着她看,难道是皮又痒了?反正她都荣升为新主子的妹妹了,那还怕什么,想打的时候就打啊! “你,你做什么?”见清浅扑了过来,苏小白急忙闪开,闪开之后又胆怯的悄悄瞄一眼她。 “你说呢?”清浅丢出简简单单的三个字,然后苏小白又被打了,打得鼻青脸肿,不过都是些小伤,小时候练武的时候就习惯了这样的小伤,现在可以说完全忽略了,权当是清浅是给他免费推拿筋骨了。 “得了,你们也别打了,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吧。”徐大婶看够了好戏,也心疼小白身上的伤,及时跳出来劝停了两人。 两人互瞪一眼,各朝一边走开了。 在苏小白爬上那株枝桠纵横的榕树上打盹时,前面守着的几个人都聚在了一起,当然都是在红妆的号召之下。 原来,红妆睡觉之前喜欢看大戏,所以非要让苏木将她带到了西厢房屋顶上,看完了苏小白和清浅的闹剧再睡才能睡的香。 好戏结束之后,红妆总结性的发表了几句演讲:“我就说吧,小白每一招都没朝要害打,也没使出全力,这不是司马昭之心了嘛!” 红妆发言结束之后就让苏木将她带回到院子里,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进屋去了。 其他四人互视一眼,默默感叹:他们真是不称职啊,名为小白的兄长,却连小白这点儿小心思都没有发现,还好有红妆这个智者点醒了他们。 既然发现了,他们作为兄长的当然要为了小弟的幸福助一臂之力了。 思及此,四人默契的点了点头,虽分散到各处,行为却都围绕着同一个中心展开。 譬如在吃午饭的时候默契的将两个邻近的位置留给了因为小型斗殴而来晚了的两人,譬如很有默契的快速吃完饭留下两人在石桌边面面相觑。 总之啊,就是想尽一切办法增加两人独处的机会,拜此所赐,两人的小型斗殴居然减少了,因为两个机灵的小鬼也发觉了异常,开始反侦探游戏,誓要顺藤摸瓜找到造成如今这异常氛围的根源。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王爷要大婚 总之啊,就是想尽一切办法增加两人独处的机会,拜此所赐,两人的小型斗殴居然减少了,因为两个机灵的小鬼也发觉了异常,开始反侦探游戏,誓要顺藤摸瓜找到造成如今这异常氛围的根源。br/> 可惜,作为一个各种类型都有涉猎的小说宅,红妆深谙明争暗斗之术,引着两个小毛孩儿的思维四处晃荡,晃得他们头昏脑涨,放弃了反侦探的想法。 在两人终于明白了这些人的想法时,时间已经过去两个月又十天了。 说来也奇怪,红妆住进这里之后妊娠反应就减轻了,再加上她刻意的隐瞒且四个月大的肚子也不是很凸,所以这七人愣是没发现她肚子里还有一条鲜红的小生命。 这两个月里,珞殇很少过来,过来之后也就是吃一顿饭就离开,所以红妆那一丁丁点儿的内疚也没了,反正她现在这样不过像是珞殇的房客而已,以后付他房钱就算是两讫了。 但这一天,早上起来的那个响亮的喷嚏声让红妆有一种危机感,总觉得今天的日子不会太顺利。 果不其然,她才刚刚洗漱完毕,正要去厨房外的小空地上吃早餐,就被小白和清浅拦住了。 “小白弟弟,清浅妹妹,你们这么齐刷刷的站在姐姐面前是要做什么?”红妆好笑的看着两人,从两人那深情对视的一眼中她就知道这两个月里费的功夫终于有结果了。 “那个,红妆姐姐……”苏小白刷的红了脸,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真没用!”清浅将苏小白拉到自己身后,大义凛然地看着红妆,“红妆姐姐,我和小白的事情多亏了有你,否则就该错过对的人了。但是,姐姐你呢?你操心我们的事情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 清浅虽不算开门见山,但是话里明显有话,红妆不由得绷紧了神经。 难不成,是二哥和大哥有找过她?哎呀,怎么不早告诉她啊! “王爷今日奉旨迎娶刘宰辅家的千金大小姐!”清浅见红妆一脸的茫然,忍不住将这个重磅炸弹丢了出来。 可惜她把这个炸弹扔进水里了,除了将苏姓五兄弟和徐大婶这些泡沫震上了天空,对当事人并没有多大的伤害。 “真的吗?”红妆窃喜,但是看在这些人这么担心自己的份上,想着她根本就不喜欢也没想过嫁给珞殇的事情还是等到日后再解释吧。 “真的!”清浅气愤得抓着苏小白的手用足了力气,抓得苏小白龇牙咧嘴又不敢推开。 “好了好了,他是王爷,有些事也是逼不得已嘛。”红妆大度的挥了挥手,继续朝厨房进发。 “姐姐,你真的不担心吗?那位刘小姐是淮城四大美人之首,你就不怕王爷移情别恋?”清浅不满红妆这么淡然的态度,更不满红妆居然还帮着珞殇说话,急忙拿出一轴画卷给她看。 不看还好,一看红妆的整个脸都白了。这,这个女人不就是给她下药的死女人?! 这个女人当初因为没嫁给珞殇就气得给她下药,这要是知道她居然被珞殇金屋藏娇,那不得杀了她啊! 艾玛,不管是哪路神明啊,千万不要让那个死女人发现有她的存在啊。该死,还是直接求老天让她提前卸掉身上这坨货物好了,这样就不用寄人篱下了。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你死哪儿去了! 艾玛,不管是哪路神明啊,千万不要让那个死女人发现有她的存在啊。ylsoo该死,还是直接求老天让她提前卸掉身上这坨货物好了,这样就不用寄人篱下了。 怕什么就来什么,红妆刚想着千万不要被发现,就看到对面的几人齐刷刷的看着她身后。 那一袭鲜红的新郎服衬得珞殇带上了一丝邪魅,让猛一回头的红妆有些惊艳,随即就是惊吓了! 该死的,今天不是大婚吗?这么明目张胆的跑来,这不是摆明了要告诉天下人他还藏着她这个美人儿吗?! 珞殇啊珞殇,你确定是爱我而不是恨我?犯得着挑今天这个大日子来这里吗?! “我不会碰她的。”珞殇丢下这么一句就失魂落魄的走了,脸上的黑眼圈在他转身的那一刻显得格外的醒目。 “王爷还是对姑娘好啊,”徐大婶先一步打破了沉默,其他人才回过神来附和她。 嘁,男人说不碰就不碰的可能性有多高?答案是零。红妆无所谓的笑笑,继续迈着步子去厨房找吃的。 外面七人互相看来看去,最后无奈的叹口气,回到了各自的岗位上。 红妆吃饱了之后才钻到厨房门口,出来之前还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外面,确定没人了才出来。 唉,刚才她从厨房也多多少少看到了这些人的表情,想到这两个月他们对她的照顾,她只觉得愧疚。 她对他们家的主子真的没什么兴趣,不会成为他们的女主子,但是要她怎么去跟他们解释呢? 红妆傻站在空地中央,直到一直大隼扑棱着翅膀落在她肩上。 “小黑!”红妆大喊了一声,随即捂住了嘴,快步走向自己的卧房。 一进屋她就关紧了房门,抓着小黑的爪子,一双乌黑的大眼睛紧盯着它。 小黑是摩崖的魔使,是可以化成人形的,也就是说它其实是有思维的,也有喜怒哀乐的,被红妆这么一盯,它差点就原形毕露了。 “好了,你就放过小黑吧,被吓傻了怎么办?”久未露面的摩崖凭空出现在屋子里,吓得红妆双手一滑,小黑就吧唧一声掉地上了。 “二哥!你死哪儿去了!”红妆愣了片刻,随即扑到摩崖怀里,连捶带打顺带抹鼻涕的扑到他怀里,泪水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等红妆哭累了,她也就靠在摩崖的肩窝里睡着了,摩崖就是算准了这一点才任由她抹鼻涕在他新置办的那件衣服上。 他打横抱起红妆,默念心法,两人一隼就这么消失在这个园子里。 而淮城的贤王府外,以傲踞骏马上的珞殇为首的迎亲队伍缓缓前进,所过之处均可见百姓额手称庆,奔走相告,以此看来他这个贤王的确是深得民心。 奈何,在此普天同庆的大喜日子里,咱的主人公珞殇珞贤王却是一脸阴郁,若不是一身红袍相称,估计百姓都会觉得贤王不是要娶妃,而是要去奔丧了。 吵闹的唢呐声不断,震天的锣鼓声每每响起都让人身躯一震,离宰辅的府邸越近,珞殇的心就越沉重,在看到挂着大红绸的府门时,他才定了定心神,翻身下马去。 今日的所有付出都是为了他日光明的未来,且忍,必须忍。 下定了决心,珞殇才迈着步子进去迎娶新娘,在抱起新娘走出府门的时候,有影卫想要上前报告什么,但是宰辅催得紧,他只得将新娘抱进花轿,打道回府。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新婚夜 下定了决心,珞殇才迈着步子进去迎娶新娘,在抱起新娘走出府门的时候,有影卫想要上前报告什么,但是宰辅催得紧,他只得将新娘抱进花轿,打道回府。ylsoo 因为他是王爷,是未来的王,所以他的婚礼自然免不了有很多人前来祝贺,于是,从回到王府之后,他就没有一刻是闲着的,影卫的消息愣是没能传到他耳里。 等到入夜之后,府中的大红灯笼一盏盏亮起来,影卫才在珞殇前去新房的途中将红妆不在园子里了的消息告诉他。 听完影卫的报告,珞殇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新房房门。 里面澄黄的烛光从半开的窗户流出来,从投射在纸窗的影子可以看出屋中的新娘正在焦急地等待他的到来。 新娘是刘宰辅家唯一的女儿——刘怜水,而刘宰辅是如今朝上唯一的老臣。 他的父皇是知道他的所作所为的,所以只消他拉拢了刘宰辅,精明如他父皇必然知道该退位让贤了。 所以,今夜很重要,今夜他必须和刘怜水行夫妻之实,这样刘宰辅才能放心。他的皇位近在咫尺,他不敢放松。 “你们所有人去给本王找,找不到就别回来了!”珞殇深吸一口气,做了这个决定,然后毅然决然的推开房门,一步步走到新娘面前。 “请王爷掀起新娘的盖头。”刘怜水带来的奶妈一见到珞殇就迫不及待地催促他,珞殇暗叹一口气,转身拿起了奶娘递过来的喜秤。 系衣角,合卺酒……一系列程序下来,新房中终于安静了。 “王爷,臣妾为您宽衣。”刘怜水在出嫁前一天刚刚学习了奶妈给她的小册子上的东西,脸色羞赧,半跪在珞殇面前想要为他宽衣。 珞殇却坚持和衣而眠,无奈,她只好褪去衣衫,平躺在他身侧。 躺着躺着,珞殇终于有反应了,燥热难当的珞殇忍不住翻来覆去,但却仍旧与刘怜水保持着距离。 刘怜水为了嫁给他花费了太多心思,甚至不惜以死威胁她的父亲,她早就抛却了矜持和尊严。既然珞殇不碰她,她就主动去招惹他,她就不信在喝了她下过药的合卺酒之后珞殇真的把持得住。 刘怜水裸露的肌肤带着凉意,她朝着珞殇紧贴过去。 冰凉的触感让神智已然有些混乱的珞殇紧抱着舍不得放开,然后春色满帐,一夜欢愉。 次日清晨不等刘怜水醒来,珞殇已然消失在新房中,还残留着喜气的新房里徒留刘怜水孤零零一个人。而等待珞殇的却也是空荡荡的东侧卧。 这里的一切并未曾改变,就连红妆的衣服都还好好的收在那几口木箱里,偏偏这里已经没了她的气息和身影。 “王爷,您……”徐大婶在门口站着,支支吾吾的想要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后来留在王府里的影卫来请珞殇带王妃刘怜水回门,珞殇才恋恋不舍的离开这院子。 他回去的时候刘怜水已经等在王府门口,脸上带着难掩的夹杂着幸福与羞涩的微笑,他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便面无表情地将她牵进软轿里。 他骑马跟在一旁,朝着刘宰辅的府邸去了。 进了软轿的刘怜水早没了先前的微笑,也跟珞殇一样面无表情,脑中闪过些疑虑。 新婚的两人并不似其他夫妇那般喜悦,而被摩崖带走的红妆却兴奋得睡不着,早早的就起床缠着摩崖。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有大事发生 新婚的两人并不似其他夫妇那般喜悦,而被摩崖带走的红妆却兴奋得睡不着,早早的就起床缠着摩崖。 两人昨日就回到了蝴蝶谷,当然,红妆同志以为摩崖同志施展了神奇的轻功所以才这么快回来的,并没有多想。 况且,现在她最关心的就是摩崖这两个多月去做什么了,是去找雪名了吗?为什么雪名没有回来?没回来总要有个理由啊。 摩崖却并不回答她,无奈,她就只好一大早就起床。见摩崖还在屋前草地上睡觉,她就去捏他的鼻子,愣是把他弄醒来。 摩崖去洗脸她也跟着去,好不容易才忍住了用溪水泼湿他的衣服的冲动。摩崖给她做早餐,她就跟着他在那口他支起来的小灶边绕来绕去。 摩崖想要把一碗瘦肉粥塞进她手里,她也不接,就那么直愣愣地盯着摩崖,最后摩崖实在绷不住了(应该说他终于编好了借口才对),便叹了一口气。 看他这样是要跟她促膝长谈了,红妆急忙接过那碗粥,一屁墩儿坐到草地上,黑溜溜的大眼睛继续紧盯着摩崖。 “这两个月我去找大……雪名了,找是找到了,他却不会再回来了。”摩崖心虚的看了红妆一眼,从她脸上除了看到了疑惑,并未发现有任何的怀疑,他才大着胆子继续说。 “雪名家中有大事发生,他是没机会再随便离开了。”摩崖也不算是说谎,因为仙界的确发生大事了,但看在红妆的面子上,他已经率领魔界和仙界和好,所以并没有趁人之危。 不过仙界这件大事对雪名来说应该算是好事,因为他终于要接掌仙界了。一旦成了仙帝,他暂时是没时间离开了。 等到他能抽身出来,作为凡人的红妆早就成了一抔黄土了吧。 “是吗?”红妆自动将家里出了大事想成了雪名的双亲出事了,一个劲儿地在心里为他逝去的双亲默哀,哪里还有想心思再想着见他。 “二哥啊,以后就咱俩了,你可得好好待我。”红妆将碗里最后一点儿粥吸溜进嘴里,抬头定定的看着摩崖。 那种眼神,就好像是决定了要把一辈子都托付给摩崖了一般。 摩崖暗喜,却又不敢表现出来,毕竟虽然最大的竞争对手走了,但是他心里的那道坎儿还在,万万不敢轻举妄动。 “哎哟。”红妆将空碗塞给摩崖的时候突然觉得腹部有些凉,还有些疼痛,这才想起自己竟然直接坐在了还带着露水的草地上。 这要是受了凉,她不就得吃药,吃药对小宝宝不好吧。 “怎么了?怎么了?”摩崖也顾不得手中的碗,随手一扔就上前扶着红妆的手臂。 “我去换衣服,穿着湿衣服准得害了孩子。”红妆小心翼翼的撑着后腰回到屋中,并没有发现自己的话对摩崖产生了多大的影响。 摩崖目瞪口呆地看着紧闭的茅屋门,心中翻起惊涛骇浪,嘴张得都能塞下一脸盆了。 她刚才说孩子?她怀孕了?是珞殇的?摩崖不停的猜测,又不停的否定掉自己的猜测,只因为他实在不愿意承认:红妆既然在珞殇的园子里住了那么久,这孩子就极可能是他的!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求婚 她刚才说孩子?她怀孕了?是珞殇的?摩崖不停的猜测,又不停的否定掉自己的猜测,只因为他实在不愿意承认:红妆既然在珞殇的园子里住了那么久,这孩子就极可能是他的! “二哥?二哥?你傻了啊!”换好衣服出来的红妆正好看到某人木头一样愣在原地的场景,下意识地就伸手在他眼前晃动着。ylsoo 这一晃晃得摩崖更加傻了,傻到自己做了什么都不明白了,倒是红妆吓白了脸。 她是没想到摩崖一开口就逼问她孩子是不是珞殇的,更没想到她二哥居然知道自己怀孕了,她还打算想到一个完美的说辞再告诉他呢。 看来啊,红妆还是没意识到之前她顺口说出来了什么样的言语。 “你告诉二哥,这孩子是不是珞殇的?!”摩崖的双手紧抓着红妆的肩,手背上青筋暴起,也就可以想象红妆现在是有多痛了。 “二……二哥,你先放开我成不成?”红妆痛得龇牙咧嘴,话都说不清楚了。正是这样狰狞的表情才终于让摩崖回神,尴尬的松开了手。 “那孩子……”如果真是珞殇的,那你还是回去吧,孩子不能还没出生就没了爹。 “那孩子不是珞殇的,是,是……哎呀,二哥,你还记得我们为什么要逃命吗?”红妆话题一转,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愿意亲口说出自己是被珞景那什么了之后,才有了肚子里这位倒霉的孩子。 逃命?逃命。逃命! 摩崖终于反应过来了,原来是那天的事情,完了完了,他该怎么给红妆解释,这个孩子其实是他的! 他能告诉她吗? 摩崖侧目偷偷看着红妆,只见她脸色有些不悦,嘴里似乎在嘟囔着什么。看来,她是不太喜欢这个孩子吧。 看来,他真的不能把这件事儿告诉她。 但是,她都怀了他的宝宝了,已经不是黄花大闺女了,他怎能不对她负责? 对,他要对她负责,所以,他一冲动就抓住了红妆的手。 那天哥哥真不是故意的,只是你,你被下了药,哥哥又对你有意,男人嘛,一点火就着了,所以……所以就有了这个孩子,你可千万别怪哥哥啊。 更不要怪哥哥还演了那么一出戏让你觉得你和哥哥什么都没发生,哥哥那时候是傻啊,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才做了错事。 但你放心,哥哥今天就对你负责! 这些话在摩崖脑子里走马灯似的一溜烟闪过,然后他老人家终于开金口了。 “小妹,我对你有求必应,是因为我不想你觉得这世上还有人比我对你还好。而我之所以想成为世上对你最好的那个人,是因为我想让你成为世上最快乐最无忧无虑的人。至于为什么我想让你成为最幸福的人,那是因为……” 摩崖噼噼啪啪一大段话砸过来,砸得红妆昏头转向,听得是云里雾里,但是接下来的话她是听懂了。 “那是因为,我爱你!红妆,我爱你啊!所以,嫁给我吧,让我照顾你。”那句一生一世到了喉口又被吞了回去。 这一段话结束,红妆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不对,应该是被电击了一样,浑身直打颤。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嫁就嫁吧 这一段话结束,红妆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不对,应该是被电击了一样,浑身直打颤。br/> “你,你说什么?”红妆瞪大着眼睛看着摩崖,一时间有点儿接受不了一向疼爱自己的二哥竟然是因为爱她才对她这么好。 摩崖没有回答她,因为他知道她只是不能接受,并不是没听清。他也知道太突然了,他得给她时间来接受这个转变。 虽然,他等不及了,这次回到魔界的时候,他父王已经开始逼他娶妃并接手魔界了。 他这次也是偷溜出来的,迟早得回去,但如今既然开了口,他就得把这事儿办成了,然后她就是他的妃了,她就是他的人了,谁都别想抢了。再等他成了魔王,他就可以将她接回魔界去做魔妃了。 但这都过了小半个时辰了,红妆还是保持着一手撑着后腰,一手搭在腹部的姿势,摩崖有些急了:“小妹!” “好了好了,你总得给我点儿时间来消化这件事吧。”红妆罢了罢手,不敢抬头就低着头回到茅屋里。 一坐在床边红妆就开始冷笑,呵呵,她没穿越之前就是个没人要的宅女而已,现在倒好,来了还不到一年,倒是有两个大帅哥倒贴着说要娶她。 红妆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气,反正就是一个劲儿的床边冷笑。 但是她二哥对她的好也放电影儿似的出现在她的脑海里,搭配的旁白居然就是摩崖刚才表白时的话,一字一句,就像是敲钉子一般敲进了她的心口,有点痛,却有暖暖的感觉。 她二哥居然是喜欢她的,她还真是后知后觉啊。 想到最后,红妆终于不冷笑了,或许她之前冷笑是在嘲讽自己居然连她二哥那点儿小心思都没看出来吧。亏得她还帮苏小白和清浅解决了情感大事呢! “咕咕”,红妆的肚子饿了,才发现原来已经是中午了。 她走到门口,打开门,食物的香气立即蹿进鼻孔里,那抹黑色的熟悉的身影还在小灶边忙碌。 其实,她二哥的确是个值得托付的人,虽然有时候有些残酷和冷血,但是他对他爱着的她从来都是温柔的,这样的只暖自己心上人的男人也算得上是某种意义上的暖男吧。 而且,就冲着他做的那一手好菜,要她嫁给他其实也算是赚大发了吧。 “来吃东西吧。”摩崖招呼了红妆一声,随即绕过她进茅屋里搬出一张小方桌出来。 红妆坐在用枯草扎成的草墩上,一口口吃着饭菜,心里琢磨着只要她二哥再问,她就同意嫁给她。 唉,谁让她是个自私的人呢,能白嫁给一个肯喜当爹的勤劳的大帅哥,谁还会拒绝? 可惜,一顿饭吃完,摩崖也没有再说要她嫁给她的事情。 没办法啊,谁让摩崖同志死脑筋,虽然自己也急,但是对别人的强势劲头死活不愿用到红妆身上。 这可好了,两人你等我开口,我等你支声儿,死活赖到夕阳西下也没弄出个结果来。 “那个,二哥……” “小妹啊……” 两个人在憋了整个下午之后,到底还是忍不住开口了,还是同时开了口,这下子两人又为了谁先开口争了小半个时辰。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私定终身 两个人在憋了整个下午之后,到底还是忍不住开口了,还是同时开了口,这下子两人又为了谁先开口争了小半个时辰。 “你先说!”红妆码着脸,命令式的语气让摩崖不得不开口。 “就是让你嫁给我的事儿,你再考虑考虑呗。”因为茅屋里没有点灯,所以红妆不知道此时摩崖的脸已经红到耳根了。 当然,摩崖也没看清楚,红妆微微地点了点头,虽然幅度有点儿小,但是也算是点头啊。这就是答应了他的求婚啊,可惜啊,可惜,他就是没看见,怪谁呢? “你睡吧,这事儿不急。”不急才怪,摩崖心里一套,嘴里又是一套。得,没娶着媳妇儿的时候果然还是得会骗人才行。 “你……你……你是猪吗?你瞎了眼还是瞎了眼啊?我tm点了多少次头了,你咋就看不见呢?!” 红妆怒了,脸红的像只熟透了的龙虾,当然,在夜里也有一双敏锐的眼睛的摩崖同志在看到这一幕之后,觉得还会应该用大红牡丹来形容才对。 不过他现在的关注点可不在红妆的表情上,他被红妆那劈头盖脸的一顿骂给骂清醒了,都抱得美人归了,还在乎什么表情啊。 而且,他个人觉得,虽然欲速则不达,但是不速则必失去。 他如今是偷溜出来的,若是不赶紧儿把这事儿结了,他就得回去娶一个他不爱的人,就成负心汉了。 所以,他决定,现在就拜堂成亲。呃,人界是有这么个习俗的吧。 “诶诶,你急什么。”一听摩崖要立即拜堂,红妆立马就有些后悔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这不是才答应了求婚,怎么就立即要拜堂了? 但是摩崖笑得欢乐,一脸的幸福样儿让她还真是不忍心拒绝。而且细想之下,才发现自己在这里本就没什么亲人,就算是嫁人也不过是自己的事儿,根本没机会去宴请四方高朋好友。 于是,这两位主儿竟然就以明月为鉴,万千花草树木以及飞蝶游鱼为证,私自结为了夫妇。 拜过天地之后,就该是洞房花烛夜了,当然红妆的身体不允许他们洞房,但是他们已经提前过了不是,所以摩崖一点儿也不觉得亏。 倒是红妆,还有些愧疚,毕竟自己一不是因为爱他而嫁,也不是什么清白之身,还带着个累赘,似乎太委屈了摩崖的。 人家一大好青年,就算是这么栽在自己手上了,也不知道他们这样私自拜天地,她二哥的双亲是否同意呢。 千万别弄得像那些言情小说一样,王子看上了灰姑娘,但是家里不同意,非得给灰姑娘一笔钱让她离开王子。 如果真是这样,她应该会拿钱走人吧。这样一想,她就更加的觉得愧疚了,所以当睡在她旁边的摩崖将她紧紧抱进了怀里她也没反抗。 她侧头看了一眼,摩崖已经睡着了,眼角眉梢尽显笑意,他,是真的爱她的吧。 她到底有什么好,让她的二哥和珞殇都看上她了呢?想来想去也没个结果,于是红妆就这么纠结着睡着了。 她不知,待她醒来时,一切都变了样。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她嫁给了大魔王大嫁! 她不知,待她醒来时,一切都变了样。ylsoo 看着床边空荡荡的位置,红妆还有些失神,但是想着二哥应该是去给自己做早饭了,也没有多想,径直穿衣下床。 走出了茅屋,却没有看见小灶边熟悉的身影。 应该是去溪边洗漱去了吧,红妆这样告诉自己,但心里却开始担心起来。两个月前摩崖的不辞而别真的在她心里留下了阴影。 而且,那一次他还只是她的二哥,现在他已经是她的夫君了,成了名副其实的一家人,她的担心里便多了一层意味。 等了一盏茶的时间,摩崖还是没回来。.com红妆决定自己去溪边看看,越靠近溪边她的心就跳得越快。 但真的看到溪边没有人影时,她反而镇静下来。 然后,她回到茅屋,依旧没看到人影。 然后她等了整整一天,饿着肚子等了一天,终究没有把那个人给等回来。 他,果然又留下她了。 但是这一次,她已经是他的妻,再不能接受珞殇的帮助了,因为她现在更加没有什么可以回报给珞殇的了,而且她也没想好怎么面对小白他们一行人。 所以,她最后还是要过回一个人的生活,一个人生孩子养孩子? 红妆傻乎乎的躺在床上,扭头看着空荡荡的枕头,鼻子里似乎还能嗅到他的气息,可惜他不在这里。 再醒来时,他留下的气息都消失了,红妆甚至怀疑他根本就没有回来。她只是想象他回来了,就像那一夜,她也想象着他回来救她了,他却终究没回来。 但是他若没回来,她应该还在珞殇的园子里才对。如果没回来,小黑现在应该不会出现在她眼前。 小黑在窗口冲她“呜呜”的叫着,她起床,打开了茅屋房门。 小黑飞了进来,一眨眼变成了一个身着黑色羽衣的高大男子。 “主人”他是这样称呼红妆的,但是红妆早就被吓傻了,睁大眼睛看着他。 “主人,太子让属下来照顾您。”小黑继续说话,将红妆拉回了现实。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红妆后退了几步,双手做出防御的姿势。 小黑翻了翻白眼,他果然还是不太喜欢红妆。但是她以后就是他的女主子了,不喜欢也得伺候着。 然后他一五一十的将摩崖的真实身份告诉了红妆。 “好了,你先出去,让我一个人静静。”红妆将小黑赶了出去,才颓然地瘫坐到床边。 天哪,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她不过是掉下山崖,玩了一回穿越而已,居然就让她遇到了王爷,还遇到了魔界的太子。 她的面子也忒大了吧。居然还把自己推销给一魔界太子了,还是即将成为魔王的太子。 她,她……这不是真的吧! 可是,她突然想起,摩崖那颗几乎不跳动的心脏,初见时他和雪名周围奇怪的嗞嗞的电流,她不得不承认,摩崖的确是魔。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嫁给了一个大魔王,成了名副其实的魔妃。 如果觉得好看,请把本站网址推荐给您的朋友吧!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你要好你好好的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嫁给了一个大魔王,成了名副其实的魔妃。ylsoo. 不过也好,至少,她以后是不怕人欺负了,她的夫君是名副其实的魔王啊,看谁敢欺负她。 而且,现在有小黑陪着,她也不担心自己的生活了。 就这样优哉游哉的过了一个月,红妆就觉得乏了,一是因为肚子越来越大,动一动就觉得累;二是她发现在她一天大概要念叨摩崖十几二十遍,不念都睡不着觉了。 然后她忍不住了,天天缠着小黑让他告诉她摩崖去哪儿了,为什么不来看她。 小黑不敢回答,因为摩崖不准。况且小黑也知道,自己的主人这次回魔界是要和魔王恶战一场了,虽然一切都是为了眼前这个女人,但这个女人却完全不知情。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五六天,红妆的纠缠就被一个突然造访的人打断了。 那人是珞殇,他终于找来这里了。 红妆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但是拒绝是必须的了。 而珞殇在看到红妆凸出来的肚子和她身边高大的男子时,心也早就凉了,即使还热也不敢造次了。 因为他心爱的她,已经有了别人的孩子,成了别人的娘子。 “我可以单独和你说几句话吗?”珞殇轻声问询,红妆心软,同意了他的要求。.com “红妆,你好狠的心啊!”一开头就是这句话,倒让红妆有些愣了,但随即又觉得这人忒没意思,还是男人呢,怎么就这么小气? “当初满世界找你的时候,即使只有一个背影,哪怕只是一个眼神,我都能认出你。可惜,现在你却成了别人的娘子。” 珞殇眼里有泪水在打转,红妆假装没看见,撇过头看着满树的绯色桃花。 “但是,我爱的人是你就足够让我觉得幸福,所以我不会奢求你也爱我,你要好好的,跟他好好的过日子,让自己过得幸福,那才是我想要的。” 呃,又是深情告白,红妆想,这一年她的桃花运还真是旺得不行啊,却不为所动。 “唉,我走了。”珞殇见红妆不为所动,心中有些不满,但是却也不能再说什么,只能转身离开。 他一离开小黑就靠了过来:“主子,他没欺负您吧?” “人家怎么可能欺负我,就只有你家那位太子爷才欺负我呢,走了这么久也不回来。”红妆嘟嘴,脸色不悦。 不过这次的不悦还带着些担忧,虽然自己夫君不是好惹的,但是现在自己还在珞殇的势力范围内,还是小心为妙。 刚才珞殇离开的时候的眼神实在不对劲儿,她觉得自己有必要离开蝴蝶谷出去散散心了。 去哪儿比较好呢?诶,去清水先生那里到挺不错,眼下已经入冬了,海边正暖和,是个好去处。 说走就走,因为有小黑这个魔使在,想去哪儿还不时一眨眼一闪念的功夫? 红妆乐了,要小黑收拾了东西带她去海边。 果然,一眨眼的功夫,她就站在了正在织渔网的清水的身后。 为了不让清水被吓到,红妆让小黑便会了大隼的模样,这才笑眯眯的喊着清水先生的名字。 乍一听到这声音,清水急忙转身,一眼就看到了挺着肚子的红妆。 如果觉得好看,请把本站网址推荐给您的朋友吧!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甜甜言蜜甜语 乍一听到这声音,清水急忙转身,一眼就看到了挺着肚子的红妆。ylsoobr/> “你终于跟我摩崖兄弟修成正果了?”清水居然没有问她的肚子是怎么一回事儿,还一眼就看出她已经成了摩崖的人,红妆的眼前贼亮贼亮的,心想这男人一定不是常人! 再一转头,发现小黑居然又化成了人形,但是清水却没被吓到,看来他们是老相识了啊。 难不成,这位看上去中规中矩的男人,竟然也是魔? 这是怎么回事啊,魔也还来人世间体察民情了? “进去歇着吧。”清水接过红妆的包袱放到地上,又将她推进堂屋,这才转身出来找小黑了解情况。 终于弄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自然是要先恭贺一番,然后就乐颠颠地给两人接风洗尘,做全鱼宴去了。 红妆倒也不客气,直接进了卧房,让小黑将清水的东西打包了扔进了屋后还没有拆的凉棚里,然后就大喇喇的往床上一躺,睡起大觉来。 因为海边几乎是热带气候啊,正是个好睡觉的气候,然后红妆就一不小心睡到了天黑。 而且看她那副口水直流的样子,八成是被外面香喷喷的鱼肉给勾起了馋虫才醒过来的。 她甩开膀子大吃特吃。毕竟她是个孕妇嘛,吃得多是必须的啊,所以她完全不在乎另外两人的目光,只管自己吃。 吃到最后,她还特舒服的打了一个响亮大嗝:“没想到清水先生厨艺这么好,这两个月跟着小黑,吃的都是什么玩意儿,呃——” 那“玩意儿”三字被最后悠长的嗝声拖着,翻山越岭,爬山涉水,最后终于在某个遥远而偏僻的小山沟里止住了。 “你家太子到底是爱上这个女人哪一点儿了?”清水探究似的目光落在红妆身上,话却是说给小黑的。 小黑也是想都没想就顺口说道:“太子爷说他就喜欢她现在这个样儿,看上去傻傻的,特可爱。” “是吗?”清水还在像探测仪一样扫视着红妆,再加上听到小黑说的话,红妆刷的脸红了。 她虽然知道他二哥爱她,可是除了求婚那次,她从来都没听到摩崖嘴里说出任何的甜言蜜语,现在陡然从别人嘴里听来,也不知道是喜还是该羞,巴掌大的脸愣是被染红了。 “你们真无聊!”红妆起身,斜了两人一眼,急忙回到卧房里,砰的关上了门。 这一夜,红妆做梦了,梦见她二哥给她做了一大桌子的菜,她当然吃得起劲儿,然后就听到了吃晚饭时从小黑嘴里冒出的那句话。 这一次她倒没有脸红,就是傻笑着看着摩崖,然后居然就这么笑着笑着就笑得醒过来了。 醒来的时候天还没有亮,于是她就从窗口看着悬在海面上的月亮,然后有一种叫着思念的东西侵入了她的情绪里,让她不得不感叹道:二哥啊,你到底什么时候才回来? 再一次沉沉睡去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但是她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太阳早就升到半空中了,从窗户里可以看到正在外面织网的清水,却没发现小黑的身影。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碗刷问碗问题 再一次沉沉睡去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但是她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太阳早就升到半空中了,从窗户里可以看到正在外面织网的清水,却没发现小黑的身影。br/> 红妆磨磨蹭蹭的起床,推开堂屋门时,炙热的阳光立即照在她身上,明晃晃的让她睁不开眼。 “起来了?我去给你弄吃的。”红妆推开门的时候清水就转过身来了,正好看见她微眯着双眼,单手挡在眼前的样子。 不得不说,红妆真的是个美人儿,可惜,朋友妻不可欺啊! 清水大笑了几声,与红妆擦肩,去了厨房。 在外面粗略的扫了一眼,还是没见到小黑,红妆心里有些慌。这过去的一个多月里,小黑基本上是寸步不离的跟着她,今日怎么不见了踪影? “快来吃点儿东西吧。”清水将热好了的鱼肉粥呈到红妆眼前,馥郁的香气居然没能让这个视食为命的人一丁点儿的兴趣。 “哦哦,我想起来了,小黑说摩崖兄弟有急事,所以让他回去帮忙。”清水一拍脑袋,端着粥碗的手也跟着颤抖,碗里的粥差点没泼出来。 原来小黑是回魔界去了啊,什么时候回来呢?这次回来的时候,摩崖也会跟着回来吧。 红妆知道小黑是摩崖的心腹,这一次有急事让小黑回去,那一定是遇到了不得的大事了,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件大事一旦解决,她就能见到她二哥了。 所以,她放心的接过粥碗,默不作声地开吃。 清水也没把她当外人,丢下句吃完了就去刷碗的话便回去织网去了。 红妆吃饱喝足,偏偏不去刷碗,那个被用来盛粥的碗就被晾在了太阳底下,不一会儿里面的米粒儿就干了,紧巴巴的贴在碗壁上,抠都抠不掉。 清水收起渔网回来准备午饭的时候,红妆正坐在门口的小木凳上跟那破碗较劲,看上去倒也真是孩子气,透着几分可爱。 好吧,他算是明白摩崖为什么喜欢这个人了。 但是啊,红妆日后不知道得在他这里白吃白喝多久,不让她做点儿事来补偿怎么行?所以啊,他得和她谈谈洗碗这个严肃的问题。 “弟妹啊——”清水直接坐在门前沙地上,侧头看红妆一眼,又扭头看着蓝蓝的海面。 “……”红妆似乎没听到,回应他的是一阵尴尬的沉默。 “弟妹啊!我说你家太子没有给我留点儿银钱就把你丢给我了,我现在也是穷得揭不开锅了,所以你得做点事儿来补贴家用啊。”清水啪的一巴掌拍在红妆的脑袋上,差点儿没把她拍成脑震荡。 “你有病吧!就算是补贴家用也不该补贴给你啊,等我二哥回来,我就找他告状去,看你还敢不敢占我便宜!”红妆抬头一阵怒吼,然后继续跟碗里的米粒较劲儿,她今儿个非得把它们都扣下来不可! 清水没想到红妆会给他来这么一出,但是自己刚才的确措辞不当了,于是琢磨着换个说法继续探讨刚才的问题。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 怨怨怨妇 『』全站无弹窗、页面整洁、更新快、章节全。是您阅读的理想选择清水没想到红妆会给他来这么一出,但是自己刚才的确措辞不当了,于是琢磨着换个说法继续探讨刚才的问题 在他开口之前,红妆又发话了:“唉,二哥啊,你再不回来,你家媳妇儿就要被人压榨劳动力了,你怎么忍心呢?” 然后她一扭头,眼眶红红的看着清水:“清水大哥,我二哥从来都不愿让我做家务,他说女人嘛,就得像神仙一样供着,十指不能沾染半点阳春水的,你倒好,就因为没钱就要压榨朋友妻,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摩崖几时说过这话?清水有点儿怀疑,但是,就他对摩崖的了解来说,那人还真有可能把红妆当着神一样供着,什么都不让她做。br/> 不过他又不是摩崖,红妆也不是他媳妇儿,所以,该做的还得做,决不能含糊。 于是,红妆还是沦落到要自己洗碗,自己刷衣服,甚至还得帮清水织网的地步了。 每天都坐在太阳底下织网,虽然在冬日里这绝对算得上是享受,但是想到待会儿还得去刷碗洗衣服,她就愤愤不平了。 其实,她也不是那么金贵,穿越之前,她从小学就开始寄宿,所以洗衣服什么的家务都是手到擒来,不费功夫的。 关键是来这边之后啊,摩崖什么事儿都给包揽了,她早被摩崖宠坏了,现在突然要自己做这些事情,当然心有不甘了。 这份不甘心久而久之的就变成了怨怼,心想着,日后摩崖回来了,她非得让他洗衣服洗够三天三夜不可! 想归想,她还是得做完手边的事情。后来吧,做着做着倒也习惯了,除了肚子越来越大所以行动起来有些不便之外,也没什么不好的。 日子就这么过着,她慢慢的开始单纯的希望摩崖快回来了,只要他回来,她绝对不会惩罚他,只要他回来。 “哟,弟妹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有一天,清水心情莫名的好,看红妆愁眉苦脸的便忍不住打趣她。 “我以前是怎样?现在又怎样了?嘁!”红妆瞪他一眼,然后继续盯着海面,似乎那样盯着摩崖就会从海底冒出来一样。 “以前挺活泼一人,现在怎么就成了怨妇呢?”清水继续说道,红妆却幡然醒悟,她现在这状态还真的像怨妇。 唉,都怪她二哥! “好了好了,你也别担心了,摩崖老弟一定会回来的。”清水莫名其妙的安慰了一句,然后起身去厨房做晚饭。 红妆盯着被染红的海面,半天才吐出一个“哦”字。 这一夜,红妆又做梦了,梦见了她和摩崖第一次来夕川时,一起看到了日月同辉时的场景。 似乎,那个传说真的不是瞎扯呢,她有那么一点儿相信它了,所以有情人终成眷属的鬼话应该也不是骗人的了。 那她就姑且再等等,如果她二哥还不回来,她就再找个人嫁了,气死他! 梦境定格在那次见到日月同辉之后,摩崖那蜻蜓点水的一吻上,然后红妆进入了深度睡眠,再没做梦。良好的睡眠让她在次日清晨早早的醒来。 如果觉得好看,请把本站网址推荐给您的朋友吧! 出门在外,就上ylsoo移动版m.为了下次方便访问『』请您请您记住本站网址:或收藏,章节更新快、全站无弹窗,谢谢读者的支持!祝您阅读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