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做情人不做妻》 楔子 两人坐车往回开的时候,单若影偷偷地瞄了一眼脸色阴沉的顾洛阳,鬼始神差地说了句:“对不起!” 说出來之后,她就后悔了。 因为她明显的感到顾洛阳的脸色更难看了。 长久的沉默之后,顾洛阳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声音才悠悠响起:“其实,我还是喜欢那个在我面前任性骄蛮的小影!” 可是?有些感情就算再怎么刻意去维持,终究还是变了。 单若影实在不想继续在这样的低压气氛中待下去,她让顾洛阳把她带到原來租住的房子门口,借口自己要回去拿点东西,让顾洛阳自己先忙。 顾洛阳又怎能不知道她的想法。 此时此刻,他除了顺着她的意,他还能做什么?是自己一步步把这个以自己为天的女孩子推出了自己的天空,让她在别人的天空下绽放美丽,他却只能远远地看着,心痛感觉让他喘不过不气來。 单若影推开房门,里面的摆设一如她走时的模样,沙发前的茶几上竟然还是明亮如镜,沒有落下一点灰尘。 淡淡的烟草气息若有若无的飘來,单若影恍然,自己不在的时候,顾洛阳肯定曾经在这里点上一根烟,静坐上一段时间,然后打开窗户通风透气,再像个居家男人一样细细地打扫着房内的卫生。 单若影想到这,鼻子有些酸酸的,顾洛阳现在是对她越好,她就越是愧疚。 自己一直以來理所当然的享受他的好,现在回想自己曾为他做过什么?脑子里竟然沒有概念,,,当年为他顶罪,但这件事自己似乎也沒有什么损失;为他去学医,但受益最多的还是自己。 这么多年自己一直沒心沒肺地过,从來沒有去仔细思考过这些问題,现在想來,以前的自己真的沒有像自己以为的那样深爱顾洛阳。 敲门的声音打断了单若影的思绪,她拉开门,看到舒易梵正一脸凝重地站在门口。 她拉着他的手进來,轻声问道:“怎么了?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门还沒來得及关上,舒易梵就紧紧地抱住了她:“我吃醋了,凭啥他可以那样抱着你,好像你是他一个人的似的!” 单若影推开他,关上门后,再回过身子抱住他的腰:“你沒出现之前,我就已经是他妹妹,是他唯一的亲人,如今我已经把他的唯一位置变成了唯二,该不爽的应该是他吧!” “反正我受伤了,你得安慰安慰我!” 单若影踮起脚尖:“叭”的一声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舒易梵哪能知足,俯下身子噙住她的唇便细细碾磨起來。 正是浓情蜜意时,单若影的手机铃声不合适宜地响起。 她推开舒易梵,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才从包里拿起手机。 …… 挂掉电话之后,单若影看向对面一副欲求不满样的男人,轻笑着说道:“哥叫我们晚上一起去吃晚饭,你去不去!” 舒易梵粘过來,酸不啦叽地说道:“如果他是以大舅子身份请我去,我就去,如果不是,我还要考虑一下!” 单若影翻了他一个白眼:“爱去不去!” 晚餐是在顾洛阳的家里吃的,顾洛阳从小独自生活,厨艺向來不错,烧了满满一桌菜。 舒易梵第一次正式登门拜访,想了半天也不知道送什么礼物好,最后还是买了两条高档烟和两瓶高档酒。 当他提着烟酒到的时候,单若影已经在厨房里帮忙了,來开门的竟然是林子明。 舒易梵眉头微皱,有种危机四伏的感觉,怎么单若影身边的男人一个比一个长得妖孽啊! 林子明笑得特别春意盎然,热情地接过舒易梵手中的礼物,高声地说道:“妹夫來啦!请进,请进!” 舒易梵的手被林子明貌似无意地抚摸了一下,他浑身上下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心中的危机感却立即消失了,,很明显,这个美男是个基,这个绝对是可以拉拢的战友。 进得屋内,看到厨房里两人同时回过头來,那样子就像是新婚不久的夫妇,这个想法让舒易梵相当的不爽。 林子明看了一眼舒易梵,大声地喊道:“小影,快出來,你家小舒來了!” 单若影还在忙着洗菜,回道:“你家來客人了,你还不赶快好烟好茶伺候,喊我干嘛?” 林子明果然很娴熟地泡茶,递烟,很是周到。 四人在餐厅里坐定的时候,气氛还是比较诡异的。 舒易梵已经知道林子明和顾洛阳的关系了,心中那是相当畅快,,这个顾洛阳果然是个基,否则自己家的小若这么好,他怎么可能兔子不吃窝边草,如此一來,最大的情敌已经不战而败了,自己的美好生活即将更加美好。 而顾洛阳则是一脸的阴晴不定,每看到单若影为舒易梵布一次菜,他的眼睛就像刀一样射向某人,然后自己夹着同样的菜,狠狠地嚼着。 林子明则一改平时的咋咋呼呼,只专心对着桌上的菜猛下筷子。 吃到一半的时候,顾洛阳放下碗筷,一副长辈的模样,严肃地说道:“舒易梵,今天我烧的这些菜全是小影平时爱吃的,你会烧几个!” 舒易梵刚刚吃了一口糖醋排骨,那软骨还卡在喉咙,听到顾洛阳点名问话,愣是差点岔气。 待吞掉软骨,扫了一圈桌上的菜,天,这些红红绿绿的菜,自己会吃之外,哪里会烧啊! 他吞了吞口水,吃力地说道:“我只会煮面和煮粥,还会西红柿炒蛋,其他的都不会,但如果顾哥肯教的话,我会认真学的!” 顾洛阳脸色不郁地看了单若影一眼,意思是这就是你选的人。 单若影忙打圆场:“哥,你这厨艺哪是一般人学得会的,以后如果我想吃了,我就來你这蹭饭就是!” 这话顾洛阳爱听,他再次看向舒易梵:“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家小影!” 这下岔气的不仅仅是舒易梵了,单若影连咳几声,才顺过气來:“哥,你说什么啊!我这才刚工作,哪能马上就结婚,再说了,谁规定谈个恋爱就非得结婚的!” “就是,好像怕妹妹嫁不出去似的!”林子明也在旁边小声嘀咕着。 顾洛阳横他一眼:“你别插嘴,这里轮不到你说话!” “切,我比你更有资格,好吧!”林子明话音刚落,头就被顾洛阳扔过來的筷子打了一下。 他抬头看着顾洛阳阴沉的脸色,立刻埋头吃东西,真的不再说话了。 气氛有点不对哦,单若影赶紧转移话題:“哟,现在嫂子变得温顺娴淑多了,看來哥哥**有方啊!” “你闭嘴!”这是林子明和顾洛阳不约而同的吼声。 “瞧瞧这默契程度,还真是不一般的好!”单若影咯咯地笑开了。 可是?单若影笑得好尴尬,因为在场的人沒一个人附和的,她止住笑之后,看着顾洛阳还是盯着舒易梵,一副不回答此问題誓不罢休的感觉,她轻轻地踢了舒易梵一下,给他使个眼色让他别乱说话。 舒易梵轻轻地握住单若影的手说道:“小若,对不起,我会娶你,但不是现在,我还有些家事要处理,等家事处理好以后,我马上就娶你!” “啪!”顾洛阳面前的盘子颤动了一下:“你的家事,还是我來说吧!你家老头子不同意你和小影交往,不是吗?” 舒易梵微怔片刻,惊疑地回答道:“你怎么知道的!” “哼,我怎么知道的,你家老头子查小影的底都查到我这儿來了!” “有这事,我还真不知道,不过,顾哥,你放心,我会说服我家老头子的,这辈子我是不会辜负小若的!” 单若影和舒易梵交往以來,还真沒想过两人的以后,她从小无父无母,生活过得比较随性,自己有什么想法,只要不太过份,顾洛阳也都一直顺着她,所以她从來沒想过,自己和舒易梵交往还要经过谁同意。 她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舒易梵,慢慢地抽回自己那只被握的手,冷然地说道:“真有趣,我还沒打算嫁给你呢?你家人倒好,已经开始调查我了,告诉你,舒易梵,我和你交往,也就是我看着你一时顺眼,以后怎么样还不一定呢?你也别急着去说服谁,真是够莫名其妙的!” 说完,单若影站起來,对着顾洛阳说道:“哥,我累了,我要睡一觉,我去客房眯一会儿,你们请自便!” 舒易梵沒想到单若影对这个问題会这么敏感,如果她对自己的态度真的如她所说只是“一时顺眼”而已,那自己到父母那去争取又有什么意义。 哼,这些日子自己还自作多情的在老爸老妈那里为她说尽好话,为了博得父母的认同,最近是天天回家承欢膝下,为了怕她知道后难过,所以一直将这事瞒着她。 原來一切都是做无用功。 他看着单若影离去的背影,有些自嘲地笑笑,再看着满脸铁青之色的顾洛阳,说道:“原來是场鸿门宴啊!多谢了!”说完,站起來向大门走去。 林子明赶紧站起來追到门边:“小舒,你别这样啊!女人哄哄就行了,万里长城可不是一日筑成的!” 舒易梵回看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男人你也去好好哄哄吧!看來他也不是好伺候的主!” “得,还有心情调侃我,看來还有救,我们可是同一个战营的,千万得守住啊!” 舒易梵不再说话,摇摇手,向楼下走去。 门刚被关上,林子明就迫不及待地将顾洛阳拉进房间内。 第一章 酒吧魅影 十年后 “魅影”酒吧!每天到了晚上十点才算是新的一天刚刚开始。无数打扮性/感妖娆的女子在昏暗的灯光中若隐若现。 各种酒精、烟草、香水和荷尔蒙的味道无一不在剌激着出来寻欢放纵的人们。这里是艳/遇者的天堂,也是孤独者的乐园。 单若影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来酒吧跳舞了,没想到刚一上台,就引起了台下人群热情的尖叫和欢呼声! 单若影摆了个起舞的造型,整个酒吧瞬间便安静下来,音乐声和吵杂声全都销声匿迹。 她非常满意这种效果! 当明黄的灯光投照在单若影那纤细的身影上时,她那柔弱无骨的身躯已经在围着一根钢管缓慢地扭动了。 她披散着齐腰的黑色长发,脸部戴着金色的面具,只露出一双清澈如水的眸子和尖翘的下巴。 她的上身只穿了一件金黄色的抹胸,露出性/感的胸/部轮廓。下/身穿着一条火红色的热裤,显现出人工刻画般优美柔韧腰部曲线。挺翘的臀部后面拖着一条火红的狐狸尾巴。 单若影那笔直而修长的大腿白晰而光滑,小巧的脚上蹬着双金色的高跟鞋。 她浑身上下没有任何饰品,除了锁骨之上的位置有一只火红的狐狸纹身之外,其他地方都是白嫩而无瑕的。 这个造型是单若影自己精心设计的,她喜欢自己在舞台上像山间的精灵一样神秘而妖娆。 一阵悠扬舒缓的古筝声徐徐的在舞池里漫延开来。单若影配合着古筝的节奏,身体顿时柔软得像海底随波荡漾的水草。 大家都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完全沉浸在她优美的舞姿当中了。 突然一阵节奏强烈的击鼓声汇入古筝之声中来,古筝的节奏也跟着变得激烈而强劲。 单若影的舞姿在瞬间变得奔放而狂野。 她不再像山间的精灵,而是像烈火中等待涅槃的凤凰,每个动作都似乎在倾诉着一种强烈的欲/望。 她的那头乌黑的长发更是随着她身体的摆动而在空中飞舞着。 当她单手抓住身边的钢管,一个利索的翻身,一只脚便斜斜地勾住钢管的顶端,整个人竟然倒挂着围着钢管转了个漂亮的圆圈。舞台下的尖叫声响哨声顿时此起彼伏。 音乐的节奏越来越快,单若影的身形也在以飞快的速度变幻着各种姿势,所有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音乐接近尾声时,单若影突然一手扶管,一手撑地,整个身体向后仰,腰部像彩虹那样弯成一个优美的弧度。 那乌黑的长发则像一匹黑色的绸缎自然地飘洒在透明的玻璃地面上,所有的声音再次嘎然而止。 单若影调整好呼吸后,才缓缓地从地上飘然而起,整个酒吧在她起身的那刻才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和呼叫声。 单若影轻扯一个淡淡的笑容,轻轻地向台下点了点头,欣欣然走下了舞台。 她所到之处,立刻引起一片尖叫之声。 如果不是她的身边始终有两个彪形大汉一左一右地保护着,不禁使人担心她那瘦小的身体如何能挤出这狂热的人群。 这样的场景单若影早已经习惯。 她来酒吧跳舞不是为了得到大家的追捧和惊叫的。跳舞只是她的爱好,是她个人的事情。 别人喜不喜欢她的舞姿那都不关她的事,她只是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而已。 第二章 帅哥搭讪 单若影来到后台,换下舞台装,将长长的黑发高高的束起,耳朵上戴了对大大的耳环。 她的上身穿了件黑色紧身的无袖短衫,下面配了条蓝色的低腰紧身牛仔裤。动作麻利地在脸上化了个浓浓的烟薰妆。 单若影对着镜子看了一眼,只见镜中的女子性/感而妖媚,如同她锁骨处的那只火狐狸。 她从包里取出一根粗粗的银链子,挂在脖子上,那链子上的几朵梅花形的银片恰到好处的将那只火狐狸的纹身掩盖住。 打扮好以后,单若影来到吧台前,对着一位年轻的酒保打了个响子,酒保立刻满脸堆笑,随后就递上了一杯温热的果汁,“影子姐,你有段时间没来了,今天这舞跳得可还尽兴?” 单若影呡了口果汁,微笑着说道:“阿信,你能不能下次别给我喝这玩意儿?我来酒吧难道不应该喝点酒?” 阿信摇摇头说道:“不行!大哥吩咐过的,谁给你酒喝谁就滚蛋!” 单若影无耐地叹道:“又是那个老玩固,他管得可真够多的!” 正说着,她的身体被一个身穿乳白色针织外套的高大的男子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杯中的果汁洒了一片。 单若影微微皱了皱眉头,有些嫌恶地站起来,往边移了一大步。 只见这个醉薰薰的男人撞到自己不道歉也就罢了,竟然还痴痴地看着自己。 单若影心里叹道:真是白白长了一副好皮囊,瞧这浓眉大眼,直挺的鼻梁,刚毅的下巴,可惜却是个色坯!像这种男人真不知要祸害多少女孩子。 于是,她那双略带薄怒眼眸锋利地射向那男子,怒喝道:“没见过美女啊?你看够了没有?” 没想到那男子不但没有离开,反而吹了个响亮的口哨,还在她身边坐了下来,“小弟,来杯相思醉。” 阿信麻利地转过身子调酒去了。 那男子转过身来,一双桃花眼魅惑地看着单若南,用略带淡淡沙哑的声音优雅地说道:“你很美!” 这简短的三个字不带任何轻佻与挑/逗,只是一种纯粹的欣赏与赞美。 单若影回过头来,嫣然一笑,“谢谢夸奖,但是,我还是觉得你很讨厌!” 那男子听后,脸色未变,只是笑笑,但单若影却敏感地觉察到了他眸中的颜色变得更深了。 这个男人表面上笑得极为璀璨,特别是双颊边的那对浅浅的酒窝,让人觉得单纯而无害;但这璀璨的背后却隐藏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幽黑与深沉——这个男人肯定不简单! 阿信不一会儿便递给那男子一杯殷红如血的液体。 他接过酒杯往旁边一推,微笑着对单若影说道:“美女,我请你喝一杯,当作是赔礼道歉,不知你可否赏脸?” 单若影接过酒杯,眯了眯眼眸,声音妩媚地说道:“相思醉——先生,看来你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哦!” 说着她轻轻晃了晃手中的杯子,继续说道:“你条件这么好,离开你的女人一定后悔死了吧!”说完便举杯一饮而尽。 喝完之后,她亮了亮空酒怀,说了声:“帅哥,谢啦!” 那男子对着她又吹了个口哨。轻笑着说道:“美女不但人长得漂亮,洞察力也强。真是非同一般呀!” 单若影对人的喜好完全凭直觉,通过刚才的观察,她已经对这个酒窝男充满了好奇。 两人刚刚再次坐定,这时一个腰肥体胖的中年男人摇摇晃晃地挤在了两人中间,他醉薰薰地端着杯酒对着单若影口齿不清地说道:“美,美女,赏个脸,陪我喝几杯。” 单若影的眉头再次皱起,用手轻轻地挡住了胖子递过来的酒杯,眼睛看都没看他一眼。 那胖子似乎并不甘心,随后从口袋中掏出一叠崭新的百元大钞往吧台上甩去,骄横地说道:“美女,只要你陪老子喝了这杯酒,这些钱就都是你的了。” 说完,另一只手不老实地向单若影的脸蛋摸去。 单若影的头一偏,巧妙地躲了过去,面无表情地说道:“收起你的臭钱,快滚!姑奶奶我从来不陪肥猪喝酒!” 那胖子只微顿了半秒,便又欺身而上,嘻皮笑脸地说道:“这妞够辣,老子喜欢!”说完,对着身后的随从使了个眼色,那随从立刻从包里拿出一叠厚厚的钞票递给胖子。 胖子接过钱继续往吧台上一放,眯着眼说道:“美女,这多么钱都够我找一处/女玩上几宿了,今天老子高兴,只要求你陪我喝杯酒,这些钱就都归你了,怎么样?” 单若影斜睨了桌上的那两叠钱,伸手拿起一叠像翻书一样叭啦叭啦地翻了起来。 第三章 逼良为娼 单若影翻了一阵之后,从中间抽出几张递给调酒的小弟,调笑似地说道:“阿信,给验验这些钱是不是真的?” 阿信接过钱随手摸了几下,说道:“影子姐,是真的。” 单若影接着再扔了一整叠给阿信问道:“这些钱够不够给你妈付一个月的医药费?” 阿信接过钱掂量了下,有些激动地说道:“够了,够一个半月的了。” 单若影听后,转过脸,对着胖子,用手指扣了扣吧台说道:“胖子,算你运气好,姑奶奶我今天心情好,就陪你喝一杯。”说完拿起胖子递过来的酒一饮而尽。 喝完之后,她拿着两叠钱递给阿信,轻松地说道:“阿信,拿着,给你妈治病去。以后如果有这样的‘肥猪’,记得打个电话给姐,这样你妈的医药费就不用愁了。”说完再也不看那胖子一眼,继续坐下来不紧不慢地喝自己杯中的果汁。 那胖子嘿嘿干笑了几声,又向阿信要了两杯烈酒,一杯自己端着,一杯推到单若影面前,笑眯眯地说道:“美女,一回生,二回熟,你是否可以赏个脸再陪我喝几杯?” 单若影看了看他,厌恶地说道:“你这种人还知道要脸?姑奶奶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胖子了。我今天已经破例了,你别再来烦我。” 胖子听后脸色瞬变,对着手下做了个手势,那手下再从包里拿出一叠钱来,递给胖子的时候,胖子没有接,而是自己扯开包盖,从里面再拿了三叠出来。 四叠厚厚的百元大钞整齐地摆在吧台上,这时,胖子脸上的肥肉抖了两下,说话的声音底气更足了:“美女,老子我今天就看上你了,只要你肯陪老子一晚上,老子这些钱都归你了,你看怎么样?” 单若影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只是轻哼一声,继续不紧不慢地喝着杯中的液体。 那胖子似乎咬了咬牙,再从包里掏出两叠钱往吧台上一放,语气有些不耐地说道:“再加两万,这下该够了吧?” 单若影终于转过头瞟了一眼桌上的钱,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不够!我还是个处呢!” 那胖子听后眼睛一亮,抢过随从手中的包,整个放在吧台上兴奋地说道:“如果你真的还是个处,只要你陪我一晚上,这些钱都归你了。 ” “啪啪啪”单若影一边击掌一边调侃道:“老板,你是山西来的吧?” 那胖子一愣,反问道:“你怎么知道?” 单若影掩嘴而笑:“地球人都知道,只有山西的煤老板才会带着现金满世界地显摆。以前是买车买房,现在升级到逼良为娼了!” 这话一出,旁边立即传来几声轻笑之声。 那胖子顿时脸涨得通红,有些恼羞成怒地说道:“你到底愿不愿意吧?愿意的话现在就跟我走。”说着又向手下使了个眼色,那手下立刻上前来,准备拉单若影的手。 此时,一个年轻男子调侃的声音传了过来:“什么世道呀?这年代还有逼良为娼的?真是猪狗不如的东西!” 胖子转头怒视着刚才撞到单若南的酒窝男,恶狠狠地说道:“你是什么东西,也配在这里多管闲事?信不信我用钱砸死你?” 酒窝男地放下手中的酒杯,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我还真不信,但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用拳头砸死你?”话音刚落,一记猛拳直直地向那胖子的脸上砸去。 一阵鬼哭狼嚎的呼喊声顿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这时不知从什么地方突然跑出三个人,连带胖子那随从一共四人团团将酒窝男团团围住。 第四章 英雄救美 其中一人一跃而上,朝着酒窝男就是一拳挥过来,但没想到酒窝男头往旁边偏了偏,身子往后一退轻松地便躲了过去。 那人还不甘心,继续紧追不放,又踢出一腿,酒窝男身子一侧,牢牢地抓住了那只踢过来的臭脚,然后往边上一甩,那人便扑通一声摔了出去。 另三人也陆续出招,但没想到都被酒窝男一一化解掉了。 胖子见遇到一个强手,喊声也变得小了许多,只是哼哼唧唧地捂着半边脸怒视着酒窝男。 他那随从眼见形式对自己不利,走到他身边耳语了几句,他脸上的表情变了变,才不甘心地对着其他三个手下作了个走的手势。 临走时,胖子还不忘把吧台上的钱装回包里,然后对着单若影冷哼一声道:“今天算老子倒霉,花了两万块连手都没摸到。不过,你等着,哪天再让老子看到你,你可没这么幸运了。” 单若影轻笑一声,风情万种地看了胖子一眼,讥诮地说道:“我好怕怕哦!可是,今天你能不能走出这酒吧还得我说了算呢!” 此话说完,她的身边立刻聚集了几个彪形大汉,像铁塔一样把她保护在了中间。 那胖子脸色瞬间铁青,连忙拿着钱包对着几个手下轻喝一声:“还不快走!” 可是没等他走出两步,他的身体就被罩在一片阴影当中。 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已经挡住了他的去路,其他几个手下也已经被另几个彪形大汉控制住了。 单若影此时慢慢走上前,巧笑嫣然地说道:“霉老板,现在还想不想嫖我呀?有几个臭钱就不知道天高地厚,见了什么女人都想上,姑奶奶我今天头次陪人喝酒赚钱,你是不是还要打点小费呀?” 那胖子吓得赶紧从钱包里掏出一叠钱来,拈了拈怕不够又继续掏了两叠,点头哈腰地说道:“都怪我有眼不识泰山,美女你别跟我一大老粗一般见识,这点钱就当我向你赔罪了。” 单若影也不接钱,只是向身后的大汉点了点头,就见那大汉上前拿了一叠钱收了起来。 胖子看着手中还剩两叠钱,顿时觉得像烫手的山芋一样急于要扔掉,他把这两叠钱往那女子手里一塞,嘴里说道:“您全收着,以后我再敢冒犯您,我就猪狗不如。” 酒窝男看到这里,不禁轻笑失声。 单若影瞟了他一眼,然后把手中的钱向胖子身上砸去,怒喝道:“谁要你的臭钱!就留下那一万当是给兄弟们的辛苦费,其他的钱你自己看好,出了这个酒吧能不能保住就是你自己的事了。滚!以后再也不准到这来!” 那胖子听了连忙带着几个手下一溜烟消失不见了! 这个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大家的兴致。酒吧里依然是灯红酒绿,歌舞声平。 吧台这边倒是恢复了相对的安静。 酒窝男继续要了一杯果酒,递到单若影面前,然后端起自己的酒杯,轻轻地和那杯子碰了一下,酷酷地说道:“为了你刚才的气势干杯!” 单若影灿然一笑,也端起杯子,眨了下眼睛,略带调皮地说道:“为了你刚才的英雄救美干杯!”两人对视几秒,同时一饮而尽! 这杯酒仿佛是催化剂,单若影再次看向酒窝男时,眼里有种别样的情愫在悄然滋生。一个大胆的想法也在她的心中悄悄成形。 第五章 欢迎来嫖 单若影放下酒杯朝酒窝男抛了个妩媚地笑容,然后朝他勾了勾食指。 酒窝男似乎想都没想就倾身上前,与她靠得更近了一些。 当酒窝男突然伸出手想要拨开单若南颈上那条项链时,“啪”的一声,那只手被单若影重重地打了一下,她随即又抓住那只手说道:“这双手看着这么干净,可不许不老实。” 酒窝男顺势握住女子的手,拿到嘴边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抬起头展开一最迷人的微笑:“我这双手一见到美女就蠢蠢欲动,真是不听话。” 单若影抽回手轻笑道:“帅哥,你笑起来两个酒窝真是可爱极了。” 酒窝男脸色一变,严肃地说道:“美女,可爱是用来形容女人和小孩子的,用在我身上,让我感觉很受伤。” 单若影伸手轻轻地抚在他刚才露出酒窝的地方,突然身子前倾,温润性/感的香唇调皮地在上面轻触了一下。 娇媚的声音同时在他耳边响起:“我就喜欢有酒窝的男人。这种男人往往很痴情。” 酒窝男仿佛被说到了痛处,身子一僵,整个身子向后退了一步。 单若影紧跟上前,继续贴了过来,调皮地眨了眨眼睛,故作天真地问道:“怎么?怕了?放心,我只喜欢痴情的男人,但这并不代表我没有原则,见了喜欢的就上。” 说完,便咯咯地笑开了。 酒窝男眼中的神色变幻莫测,他突然伸手圈住单若影的腰部往自己身边一带,另一只手扯掉了她头上的发带,瞬间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一泄而下。 单若影双手撑住酒窝男的胸膛想要推开,但却因被他圈得太紧而没有成功。 两人就以这样暧昧的姿势站在吧台前,酒窝男故意在单若影耳边轻轻地吹了一口气,接着用性/感而低沉的声音说道:“我就喜欢有一头乌黑长发的女子。这种女人往往很传统。” “咯咯咯……”单若影仿佛听到了一个非常好笑的笑话,别过头狂笑一阵之后,再转过脸一脸认真地说道:“这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什么叫传统?传统是用来打破的。帅哥,你信不信今晚我就把你给嫖了,看你还会不会以发取人。” 酒窝男微愣片刻,圈住单若影的手再往身边收了收,她那丰满的胸/部已经紧紧地贴在他的胸前。 单若影眼中的惊恐一闪而过,但随即又恢复了镇定。 酒窝男似乎看透单若南的故作镇定,轻笑一声,一字一顿地说道:“拭、目、以、待、欢、迎、来、嫖!” 单若影还在呆愣的片刻,酒窝男手下一松,她便离开了他的怀抱。 单若影回过神后,迅速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脸色有些微红地看了酒窝男一眼,又极不自然地端起吧台上的酒杯喝了一大口,也许是喝得太急,结果呛得咳嗽连连。 酒窝男忙上前轻轻地拍着她的背部,待她恢复平静之后,才调笑地说道:“美女,开个玩笑,没必要吓成这样子吧?” 单若影瞪了酒窝男一眼,不服气地说道:“谁怕了,咱们等着瞧!” 刚说完,单若影身后传来一个男子温柔如水的声音:“小影,你怎么又在这里喝酒了?不是和你说过女孩子不要喝酒吗?” 单若影朝酒窝男飞快地嘀咕地道:“酒窝男,怎么称呼?” “舒易梵,”酒窝男边报了个名字,边递给单若南一张名片,单若影匆匆扫了一眼,便飞速地将名片收进了裤子口袋里。 第六章 劫富济贫 单若影来不急自我介绍,只轻轻地说道:“我家管家婆来了,我得走了,帅哥后会有期!”说完便飞快地向另一颀长而俊秀身影跑去。 “哥,我哪敢在你的地盘上喝酒呀,我一直喝的都是果汁,不信你问阿信?” 这个被称为“哥”的男子便是单若影的异姓哥哥顾洛阳。 他轻轻地揽着单若影的肩膀,声音里充满着宠溺:“你呀,就会收买阿信,你以为我不知道呀,你今晚刚帮他妈妈赚了一万多块钱的医疗费,他能不帮你说话吗?” “嘻嘻,我这哪叫收买呀,我这叫劫富济贫!” 顾洛阳习惯性地摸了摸单若影的头,笑道:“你一个女孩子家,干嘛搞得像绿林好汉似的?以后有什么事直接找阿武他们出面就是,你躲在一边看戏就行。” 单若影撒娇地说道:“看戏看了十几年,早就看腻了,哪有自己亲自上阵来得爽!不过,今天可是那头肥猪自己送上门来的,不关我的事。” “知道!就知道你精!吃不了亏。可是,以后出去可别这么狂了!”“行行,知道了,老妈似的!快点走吧,带我去吃宵夜,今天为了跳舞,我连晚饭都没吃的。”单若影刚说完肚子竟然配合地咕咕叫了一下。 顾洛阳点点头,揽着单若影朝大门走去,快到门口时,他突然转过头若有所思地看了舒易梵一眼,然后又投过一个警告的眼神便转过头继续向前走去。 单若影抬头偷偷地看了顾洛阳一眼,恰好撞上他还来不及掩饰的冰冷的眸子。 她心中一紧,不禁有些后悔起来:也不知道刚才那个被自己小小利用了一下的舒易梵今晚会不会倒霉?看着哥的眼神好犀利哦! 单若影跟着顾洛阳来到她常去的一家饭店,报了向个菜名之后便去了趟卫生间,刚从卫生间出来便见顾洛阳正对着电话讲着什么。 她放慢脚步,轻轻地站在他的背后,只听到他说的最后几句话:“嗯,给他点教训就行,不能伤人太重,毕竟也是小影调皮在先!” 单若影心中一凛,故意大声说道:“哥,你又在做什么坏事呀?整天教训这个教训那个的,你不累吗?” 顾洛阳不自然地笑笑,“你别管那么多,快点去吃饭,菜已经上了几个了。我晚饭早就吃饱了,我看着你吃就行了。” 单若影若无其事地走到餐桌前,静静地吃着米饭。 “小影,刚才看你在台上跳舞,觉得当初你应该去报舞蹈专业的。”顾洛阳一边帮单若影擦着嘴角的一粒米饭一边温柔地说着。 “舞蹈我不学照样可以跳,医生可不是想当就能当的。我学医跳舞两不误,没什么可惜的。”单若影满不在乎地说道。 顾洛阳微怔,“如果不是为了我,你会去学医吗?” “不会!我最讨厌消毒水的味道了,还讨厌看见血。”单若南回答得很干脆。 顾洛阳一时竟不知如何接话了,只是勺了一碗汤等着递给单若影。 单若影接过顾洛阳递过来的汤,狡黠地说道:“既然我都为你牺牲这么多了,哥,你是不是该以身相许呀?” 顾洛阳的脸色一变,严肃地说道:“小影,跟你说过多少遍了,这种话以后不许再说了。我们永远是亲兄妹,不会变的!” 第七章 携手狂奔 单若影听后重重地放下手中的汤碗,有些恨恨地说道:“顾洛阳,我最讨厌你这样了,明明对我很关心,但偏偏又不愿意接受我的感情!我才不要你当我一辈子的哥哥呢!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算哪门子亲兄妹?” 单若影说完,拿起随身的背包,气冲冲地向门外走去。 后面的顾洛阳立即站起来追上去,可是刚追几步又停了下来,对身边的司机说道:“跟着她,把她安全送回住处。我自己打车回去。” 已是晚秋时节,夜已凉。单若影走在路旁的人行道上,心情萧条得就像路边的落叶一样。 夜风吹来,单若影打了个喷嚏,她裹了裹身上的外套,感叹来时也是同样的温度怎么有了那人在身边就不觉得冷了呢? 顾洛阳竟然只派了个司机跟着自己,但最后还是被她给轰走了。他明明知道她需要的不是司机,而是一个可以依靠的怀抱,可是却还是那么吝啬自己的感情,难道这么多年自己的感情都是一厢情愿的痴人说梦? 单若影看着路边成双成对的行人和歪歪扭扭的醉汉,孤独的感觉从来不曾这样明显过。 她突然想起刚才听到顾洛阳打电话时说的那句话,她停下了脚步,向相反的方向疾步走去。 单若影走了近二十分钟的路程,身上已经微微出汗,她正扶着路边的椅子想要先休息一会儿的时候,椅子的另一端也被另一个气喘吁吁的人扶住了。 单若影看向来人,见到此人正是今晚酒吧里遇到的那个舒易凡,两人竟同时说了个“你?”字,还没来得及说下文,单若影便被舒易凡拉着往她来时的方面跑了。 边跑着,后面隐约传来几个男人粗旷的嗓音:“小子,别跑,给我站住……” 单若影被舒易梵拉着跑了一站多路,累得再也跑不动了,她一手抱着路边的一棵桂花树,气息不稳地说道:“我,我跑不动了!你要跑自己跑吧!” 舒易梵停下来也喘着粗气,“那,那怎么行?我怎么能让你一个女孩子独自留下来?万一被那伙人抓到了可不行了!” 单若影极为不屑地瞟了舒易梵一眼,“老兄,你搞错了吧?那伙人又不认识我,我莫名其妙地被你拉着乱跑一气,你如果再不走才真有可能连累我呢!” 舒易梵想了想,“噗哧”一笑道:“真是的,我怎么稀里糊涂的把你给拉上了?他们要追的人是我,又不你!真是对不住你,连累你了。那你说我现在是接着跑还是坐在这里等他们得了。” “呵呵,你这人真有趣,这事怎么能问我?不过,我看这么久他们都没追上来,应该不会再来了。” 舒易梵似乎听了单若影的话后全身都放松了,靠在桂花树上,神情也变得慵懒起来,“你说今天怪不怪?我一出酒吧就遇到一个拉客的,接着又被喊非礼,md,就她那样的,倒贴我都不要,我还非礼她?亏她喊得出口。” 说到这时,舒易梵闲闲地扫了单若影了眼,见她没吭声,便接着说道:“后来又出来几个壮汉,我以为无非就是想骗几个钱花花,所以就打算拿出钱包给他们些钱了事,这时又发现钱包没了。没了钱包那就干脆打一架吧,可是没想到他们人还挺多,而且个个都能打,我打不过,就只好跑了。一直跑到现在。真是要了我的老命!” 一口气说完今晚的经历之后,舒易梵便紧紧地盯着单若影,直到她回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盯着我什么意思?” 舒易梵轻叹口气,若有所指地说道:“今晚我就惹了一个漂亮妹子,而且被她的管家婆犀利的看了一眼,自那之后就倒霉事连连发生,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 第八章 只借两元 单若影没想到这个舒易梵这么聪明,这么快便猜到今晚的事与自己有关,但她还是装出无辜的样子说道:“有什么好奇怪的?夜路走多了难免遇到鬼。像你们这种整天出入酒吧的公子哥,什么时候得罪人的估计自己都不知道。” 单若影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故意“哎呀”一声:“这都快十二点了,我得回去了。舒大帅哥,再见!” “诶,你别急着走呀!”舒易梵说着拉住了单若影的一只袖子,“我家离这还有几十分钟的路程呢,我钱包没了,你借点钱给我吧!嘿嘿,我保证一周之内还你!” 单若影甩了甩袖子,笑着说道:“呵呵,忘了告诉你,我今晚出门也没带钱,要不我再搜搜我的包里有没有硬币,借你几块坐最后一趟公交回家估计还是够的。” 说完,单若影果真打开背包,细细地搜找起来。“一块,两块,三块……四块,得,就只有四块了,”单若影抬起头,拿了两个硬币递给舒易梵问道:“你要不要?就四块,一人两块。” 舒易梵接过两块钱硬币,翻过来倒过去看了又看,最后还是装进了兜里。“那我什么时候把钱还给你?” “哧,你以为我就缺这两块钱花呀?得,这样吧,你什么时候找到钱包就什么时候还给我。再见!”说完这句,单若影转身向马路对面的公交车站走去,背对着舒易梵她潇洒地摇了摇手。 舒易梵玩味地看着单若影婀娜多姿的背影,直到那背影消失在马路对面,才收回目光。 他抬头看了看墨般漆黑的天空,再低头看了看路上被风卷成了旋涡状的落叶,他打个个寒颤,下意识地裹了裹上衣,这才发现自己的风衣竟然落在刚才打架的地方了。 舒易阳想着回去找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反正钱包也丢了,也不差这件风衣。 他从裤兜里摸出两个硬币,觉得要靠这两个玩意儿坐车回家好像也太不现实了。自己可是好多年没坐过公交了,也不知道坐哪路车才能到家。况且这时候,还有公交车吗? 他很庆幸手机还在裤子口袋里,摸出手机,他想都没想就拨通了死党陆浩波的电话。 电话响了许久,那边才传来气息极不稳定的声音:“……舒易梵,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情,否则别怪我和你绝交。” 舒易梵“噗哧”一笑,兴灾乐祸地说道:“你不会正在哪个女人身上嘿咻吧?” 陆浩波没好气地说道:“你以为呢?我要是阳萎了,或是以后有性功能障碍了,我们陆家的香火就毁在你手里了。说吧,有什么事?” 舒易梵“哈哈”大笑几声才说道:“如果你们陆家香火真的在你这断了,这要怪也是怪你平时风流成性,遭报应了。当然,到时兄弟我不可能见死不救的,借个种什么的给你还是可以商量的。” 这时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娇柔的女子的声音:“浩子,谁呀?偏偏这时打电话过来,有毛病呀!” “嘘,宝贝乖啊,等我处理完这件事,我再好好的疼你。”这是陆浩波在哄女子的声音。 舒易梵在电话这边又是笑成一团:“浩子,给你十分钟哄你女人,十分钟之后来宾江路边的公园接我,我钱包被人偷了。” 电话那边的陆浩波听了这话立刻声调都变高了:“什么?你钱包被偷了?md,谁这么大胆,连公安局局长公子的钱包都敢偷?你在那边等着啊,我立马来接你。” 第九章 谁更性感 收起电话以后,舒易梵继续慢慢地向前走着,午夜的寒风吹得他浑身直颤。他改慢走为慢跑,身上才慢慢的回暖了一些。 当陆浩波那辆骚包的红色跑车“嘎吱”一声停在舒易梵身边的时候,舒易梵已经跑了近二十分钟了。 不过舒易梵知道陆浩波的速度已经是够快的了,如果按平常的速度,从陆浩波常去的那家酒店到这至少要半个小时以上的。 舒易梵上了副驾驶室,才刚坐正,陆浩波就抑制不住的笑出声了。他边笑边说道:“易梵,你这样子让我觉得你就像是被人抓奸之后逃出来的奸夫。” 舒易梵朝着陆浩波就是一拳:“开你的车,我都快冷死了。” 陆浩波踩下油门,车子疾驰而去。一路上舒易梵将今天的遭遇大致地跟陆浩波说了一遍。当然,之前在酒吧里英雄救美那段直接省略掉了。 陆浩波一边开车一边问道:“易梵,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看样子人家也没打算真的要怎么你,只是想给你个警告而已。” 舒易梵心里明镜似的,他现在当然已经知道是什么事惹上了这帮人了,也知道这帮人要警告他什么。可是,越是这样,他就越不信邪。 他无所谓地笑着说:“谁知道,有可能又是我家老头子得罪什么人了,人家把账算到我头上来了。不过,这件事暂时别告诉我家老头子,否则他又要关我紧闭,一个月不准我晚上出门了。” 陆浩波说道:“能瞒得住吗?你那些证件不要去挂失补办呀?到时还是不照样要传到你老头子那里。” “我明天就说是自己酒喝多了弄丢的,他才没空管那么多呢!”舒易梵说完这句转头看向陆浩波贼贼地笑道:“今天有艳遇了?那妞长得如何?” 陆浩波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还好意思说,这次这位我都连着追了一个多星期了,要不,我最近怎么老是往‘魅影’跑?不就是为了守株待兔嘛!今晚好不容易收网,让你一个电话破坏了我的好事,看你怎么补偿我。” 舒易梵大笑一声,暧昧地说道:“要不,今晚我陪你?算是补偿?” 陆浩波浑身抖了一下,满脸厌恶地瞟了舒易梵一眼,不屑地说道:“你?还是算了吧,就算我要搞/基,也要找个比我长得帅的。” 舒易梵调了调车前面的后视镜,对着照了照,再转过头看了看陆浩波,最后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怎么看都觉得自己长得比你帅那么一点点,我的眼睛,还有鼻子,还有嘴巴,哪样不比你性感,哪样不比你帅气?你还是从了我算了吧?” 陆浩波斜睨舒易梵一眼,鄙夷地说了句:“就你还性感?你笑起来有我性感吗?别忘了你那对‘可爱’的酒窝!” 舒易梵立马闭嘴了,每次两人斗嘴,最后他都要输在他那对酒窝上。 舒易梵在心里叹息着:男人有酒窝难道有罪吗?小时候不知道多少阿姨叔叔只要我一露出酒窝,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不统统拿出来的?那时,你陆浩波就像个不起眼的黑炭头总是跟在我屁股后面沾光的。现在长大了,我的酒窝倒成了你的笑柄。 陆浩波似乎感应到了舒易梵的腹诽,赶紧转移话题说道:“易梵,今晚你难道就没遇到什么看得上眼的美女?” 舒易梵神秘一笑,脑子里立即浮现出一张迷人的笑脸,他开玩笑似地说道:“我觉得那台上跳舞的妞蛮有味道的。” 陆浩波轻笑一声说道:“嘿嘿,你眼光也太高了吧?别怪我没告诉你呀,那种女孩子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她可不是一般的舞女,我曾亲眼看到有人纠缠她,立马有人出来把那人拎着就走。而且,你看她那气质,哪里像普通舞女?听酒吧里的小弟说她来酒吧向来是随性的,想来就来,不想来的时候几个月都不来。所以,这种女人的背景一般都很复杂,说不定就是哪个老大的情妇或是女儿之类的。” 第十章 只是猎物 舒易梵回了一句:“你可真像老太婆!”接着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淡淡地说了句:“我先眯会儿,到家了你再喊醒我。”说完,他便真的闭上眼睛睡了。 车子徐徐的停在舒易梵家小区门口的时候,陆浩波刚想叫醒舒易梵,没想到舒易梵突地睁开眼睛,吓得陆浩波往边上靠了靠,随口叫道:“靠!你想吓死人呀!”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上门,像你这种随随便便就被吓着的人,肯定是坏事做得太多了。” 舒易梵边说着边下了车,关上车门之前又回头问了句:“浩子,这看着也快天亮了,反正明天是周六,要不你干脆睡我家得了。” 陆浩波摇摇头,神秘地说道:“我还有事,刚才功课做到一半,现在还要回去补课。” “小心你那身子骨,别陆家香火还没传就精殚人绝了。” 陆浩波刚想反击几句,车门“砰”的被舒易梵关上了。 陆浩波迅速地打开车窗对着窗外吼道:“你这个毒舌男,回去抱着枕头对我羡慕忌妒恨吧!” 舒易梵根本就当这句话是空气,走路的节奏丝毫未变。 舒易梵回到家,轻手轻脚地关上了门,然后又偷偷地上了楼,刚到房门口,楼下传来一声厉喝:“谁?”他只好退到楼梯口应了一声:“爸,是我。” “你怎么到现在才回家?这都快天亮了。你这阵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舒局长的声音依然很严厉。 舒易梵知道在老爸面前一切谎言都是多余的。因为老爸会用侦破刑事案件的火眼睛睛把他的谎言一眼识穿。 在老爸面前最好就是少说话,他只要做出一副我知错的表情就可以了。这招百试不爽,这次也不例外。 老爸看到舒易梵一副低头认错的诚恳模样,叹了口气,摆摆手说道:“快点去休息吧!明天反正休假,你明天多睡会儿。” 舒易梵点点头,说道:“爸,你也再去睡会儿吧,注意身体。” 舒易梵说完后赶快打开房门准备跨进房间的时候,老爸的声音双从楼梯口传来了:“咦,你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穿的那件外套怎么没穿回家?” 舒易梵只好又退了出来,有些难为情地说道:“今晚和浩子一起喝酒,喝得有点高了,把衣服落掉了,而且钱包也一并落掉了,还有里面的证件全没了,浩子陪我一起找到现在也没找到。” 舒局长促起眉头,看样子十分不高兴:“你在哪家酒店喝酒的?客人的贵重物品丢失他们也应该有责任的。等天亮我派几个人去查查。” 舒易梵最怕老爸来这套,赶紧说道:“也不能怪人家酒店,我和浩子吃好后还到别的地方去逛了,好像是拎在手上的时候丢的,酒店的监控我们都回去查过了,衣服不是在那里丢掉的。” 舒局长说了句:“你呀,和浩子在一起准没好事,两人从小到大都没让人省心过。去睡吧,明天我帮你去挂失补证。” 舒易梵点点头,钻进房间飞快地关上了门。 他从口袋里摸出那两块钱硬币,看了一眼,随手扔到床头柜的抽屉里。一抹邪魅的笑容浮现在他的脸上。 其实今天晚上单若影仰起头喝果汁的时候,舒易梵在无意间正好看到她锁骨处原先被项链挡住的那只火狐狸纹身。 所以他才假装不小心碰到她,然后上前搭讪的。 自从曾经的真情被无情的辜负以后,再漂亮的女人于舒易梵来说都只是猎物。 只不过有的猎物是温顺的兔子,一逮就着;有的猎物是凶悍的老虎,要软磨硬泡;而今天遇到的这只猎物无疑是只狡猾的狐狸,要斗智斗勇,才能顺利追到。 第十一章 代取失物 而昨天晚上,单若影并没有坐公交车回家,而是直接去了魅影酒吧。 她到了酒吧,直接走到后台的一间房间,也不敲门,直接就推门而入。 房间内乌烟瘴气,浓重的烟味直呛得单若影连着咳了几声。她用手扇动着空气,适应之后,放下手来,一脸阴沉地看着室内几个人高马大的汉子。 “拿出来!”单若影冷冷地说道。 “影子姐,你不是跟大哥回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其中一个大汉谄媚地笑着说道。 “别嘻皮笑脸的,今晚背着我做了什么好事?还不把东西交出来给我?” “什么东西?影子姐,你说得我一头雾水!” “非要我明说吗?好吧,今晚你们大哥是不是叫你们教训过一个小子?你们偷了人家的钱包,还打了人家,对吧?” 那几个大汉互相递了个眼神,其中一个人悄悄地撤了出去。 “不说话了?大山这是准备出去打电话通风报信吧?不用背着我打,当着我面打也一样,我正好有事问问我哥。”单若影干脆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那个刚刚出去的汉子听到这话又重新折了回来,满脸堆笑地说道:“哪是背着你打电话呀,我这不是说那边人少点,安静点吗?大哥电话已经打通了,影子姐,你接还是我接?” 单若影拿过电话,按下听键,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明显带着不薄怒:“死人了?有什么事这么晚了非得打电话过来?” “你这是想谁死呢?哥。”单若影娇笑道。 “小影?你怎么和大山在一起?我不是派小武送你回去了吗?” “我现在还在酒吧呢!我有事找你。” “胡闹,这么晚了还不回去睡觉,去酒吧干嘛?有什么事不能明天找我?” “哥,今晚你让兄弟教训的那个人你可知道他是谁?” “什么?哦,就那个和你搭讪的小子呀?管他是谁,只要敢打你的主意就该教训。” “切,你这是忌妒呢还是吃醋?今晚你们惹的那个人可是市公安局局长的公子,如果不想明天酒吧被局子里的人盯上,就赶紧的叫你的兄弟把人家的东西拿出来还给人家。” 电话那头的顾洛阳在沉默片刻之后,带着些无耐地说道:“你可真会招惹人,连公安局局长的儿子都招惹来了。你难道打算亲自把东西还给他?” “我才没那闲功夫呢!他长得又没你帅,我招惹他还不是想让你吃醋,没想到效果这么不明显。哎,算了,我也算是利用了人家,怎么地也要把东西还给他才是。明天我就让快递送到他公司去。你倒是叫你兄弟把东西给我呀!” 单若影说话的语气甜腻得连旁边听着的那几个汉子都浑身酥麻。 顾洛阳心里虽然不太高兴,但也架不住单若影连哄带娇的语调。 他让单若影把电话还给大山,只简单地交待了几句,那几个汉子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皮夹和一件墨绿色风衣外套。 单若影接过外套,眉角上挑,腹诽道:这么骚包的衣服也就他能穿得出来,这绿色可不是一般男人敢穿的。 她又打开皮夹看了看,犀利的眼神扫了大家一圈,问道:“没少什么东西吧?公安局局长公子的东西如果少了麻烦可就大了!” 几个大汉听后,又互相交换了几个眼神,其中一人赶紧从口袋里拿出一叠现金交到单若影手上,“影子姐,这是从这皮夹里拿出来的钱,我们几个还没来得及花呢。幸好你今晚来了,否则,我们就给大哥惹麻烦了!” 另几个人轻声嘟囔着:“怪不得身手那么好,原来老爸是公安局局长!” 第十二章 债主讨债 “算你们运气好。行了,我回去了,改天再来看你们!”单若影朝众人摆了摆手,向门口走去。 这时,大山赶紧走上前来,讨好地笑着说道:“影子姐,大哥吩咐过了,叫我把你安全送回家。” “行,那走吧!”单若影一副大姐大的派头走在了前面。 当再次华灯初上的时候,单若影犹豫了许久,还是主动打了个电话给舒易梵。 而此时刚刚梳洗一新的舒易阳,正好拿起电话准备打个电话给浩子,电话恰好响了。 他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有些犹疑地按下了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娇柔甜美的声音:“喂,是舒大帅哥吗?” 舒易梵觉得这个声音有些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来是谁了:“是哪位美女找我啊?” 单若影咯咯笑道:“我是你的债主,向你讨债来了!” 舒易梵心中一阵窃喜,没想到那只“狐狸”主动找上门来了。 他故作平静地说道:“原来是你啊?这债要得可真急,我钱包还没找到呢?这可怎么办?” “切!想赖账了不是?区区两块钱,你可真是有出息。看来这年代果然是杨白老比较牛!” “呵呵,这不是钱包被偷了,没办法吗?不过,今晚我倒想感谢债主的慷慨解囊之情,不知债主肯不肯赏光?” “行啊,我正好也有东西要交给你。” 舒易梵没想到对方会回答得这么干脆,激动地问道:“还在魅影见面吗?” 单若影连忙说道:“不,不要在魅影了,我半个小时后‘夜巢’,你到那边等我就行了。” 舒易梵收起了电话,带上老爸今天帮自己补的证件,开着自己那辆白色的跑车向城南进军了。 ‘夜巢’和‘魅影’一个城南,一个城北,是全市最大的两家酒吧。 舒易梵的车子开到半路时,浩子的电话打来了:“喂,易梵,今晚有什么活动?” 舒易梵得意地说道:“你兄弟我今天走桃花运了,佳人有约,你自己独自找乐去吧!” 说完也不等陆浩波甩贫嘴,直接掐断了电话。 当车子开到‘夜巢’的时候,舒易梵看了看时间,恰好是半个小时。他刚走到门口,肩膀便被人重重地拍了一下。 他条件反射地抓住那人的手,准备给他一个过肩摔,可是刚刚触摸到那只手时,那种润滑如玉的感觉让他迟疑了一下。 这时,单若影脆脆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帅哥,我们又见面了!” 舒易梵转过身子,看到一个化着浓妆的女子正一脸笑意地看着自己。 他浑身立刻松懈了下来,浅笑地说道:“美女,这是不是叫缘份呀?” 单若影不屑地答道:“什么缘分不缘分的?有句话叫‘男人只要有钱,和谁都能有缘。’” “嘿嘿,美女到现在还不知道怎么称呼呢?” 单若影瞟了舒易梵一眼说道:“随便,美女也行,火狐狸也行。” 舒易梵装出很震惊的样子说道:“火狐狸?你不会就是昨天晚上在台上跳舞跳得极好的那个女孩子吧?” “少装了!你昨天不是早就知道了?!”单若影说着带头进了酒吧。她打了个响子,叫来小弟,要两杯鸡尾酒。 倒了两杯,她将一杯酒推到舒易梵面前说道:“今天这酒算我请,昨天害你被人追着打,我道歉!”说着便拿起自己那杯一饮而尽。 第十三章 我是狐狸精 舒易梵喝完杯中的酒后,笑着说道:“现在承认昨天是你害我被人追打了?” “嘻嘻,不承认不行呀,谁叫你有个牛逼的老爸。” 舒易梵听到单若影提到他的老爸,有些意外,“你到底什么来头?怎么这么快就知道我老爸是谁了?” “我是狐狸精呀,能掐会算,昨天我回去之后,做了一卦,就知道了。”单若影神神秘秘地说道。 舒易梵很配合地左右看看,低声说道:“那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专门降妖伏魔的茅山道士,你可要小心被我收了。” 单若影垂下眼睑,口中念念有词一番,突然睁大眼睛,盯着舒易梵意味深长地说道:“原来是同道中人啊,你不过是只比我道行浅了三百年的色狼精,还敢在这里冒充道士。” “哈哈哈”舒易梵大笑三声,“连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果然道行很深。既然同为道中人,那我们干脆双修得了。” 单若影露出个妖媚的笑容:“行啊,不过,我可是专吸男人精元的,你就不怕被我吸干?” “who怕who,尽管放马过来。”说着舒易梵突然倾身上前,附在单若影的耳边悄悄地说道:“你说我是色狼,我是不是得有点表示?否则岂不是枉费狐仙对我的抬爱?” 说着,舒易梵趁单若影没注意“啵”地一声亲在了她的脸颊上。 单若影反应过来时,舒易梵已经跳出一米开外。 他看着单若影一脸薄怒的样子,缩头缩脑地说道:“大仙千万不要生气啊,我只是见大仙长得如此美丽动人,露出本性来了。” 单若影看着舒易梵的样子,“噗哧”的笑了出来:“滚,装模作样。竟敢吃我豆腐,小心你走不出这家酒吧!” 舒易梵依然一副害怕状,畏畏缩缩地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抓住单若影的衣襟:“大仙,小人刚才多有冒犯,你就原谅小人吧!小人上有老下有小,可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没了。” 单若影拍掉那只抓住自己衣襟的手,笑着说道:“行了,你还来劲了。” 舒易梵见好就收,立马恢复正经的表情,问道:“那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知道我爸是干什么的?” 单若影听后“咯咯咯”地笑了起来,“谁叫你爸是‘李刚’。” “我爸怎么会是李刚?” “笨!前一阵子‘我爸是李刚’不是很火吗?我们有个同学特无聊,他上网去人肉了一下你爸,所以就把你的底也给人肉出来了。” “哎,现在的网络真可怕,连这种隐私也能查得到。”舒易梵说完,要了杯果酒把单若影手中的高度酒给换了下来,“女孩子少喝酒,喝酒对皮肤不好,也容易被坏人沾便宜。” 单若影听后“呵呵”笑道:“你是坏人吗?怎么看都不像呀!” 舒易梵突然倾身上前,做出一副色迷迷的样子说道:“难道刚才我的表现还不够坏?要不我再坏一点给你看?” 单若影往后移了移身子,拉开安全距离,“打住啊!别得寸进尺。把我惹恼了,可没你好处。” 舒易梵撇撇嘴说道:“开个玩笑都要受威胁,真是没天理。” 单若影没理他的报怨,从背后拿出一个袋子递给了舒易梵,“这是你昨天丢的衣服和我包,你拿去。” 舒易梵接过袋子,表情怕怕地问道:“你不会真的是黑老大的女儿或是黑老大的情……” 第十四章 明显是偏见 单若影被他问得当场愣了一下,然后又“咯咯咯”的笑开了:“你可真会想。我倒是希望有个老爸,管他是黑老大还是白老大,可惜没有。不过,你说的当黑老大的情人,我倒是想来着,可惜别人不要我,嫌我太嫩,只把我当妹妹看。” 舒易梵不可置信地说道:“不会吧?你这样的哪个男人不抢着要?难道你说的黑老大就是昨天晚上那个用眼神警告过我的漂亮男人?” 说到此处,舒易梵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一张清隽的脸。 这张脸是他所见过的男性中五官最为周正的。尤其是那双幽暗深遂的眼睛,阴郁中带着一抹孤傲。 那英挺的鼻梁和玫瑰花瓣般殷红的嘴唇之下有着方正刚毅的下巴。 这个男人有一种雌雄莫辨的美,简直是男女通“杀”的妖物! 舒易梵不禁想道:在这样的男人手中抢猎物,应该非常刺激吧! 单若影没想到舒易梵会用“漂亮”二字来形容顾洛阳,含在嘴里的那口酒差点喷掉:“你说什么?‘漂亮’的男人,天,你可真会形容,不过他确实蛮漂亮的,但是你千万不要让他听到你这样形容他,否则你会死的很惨!” 舒易梵微眯着双眼,阴阴地问道:“难道他就这么厉害?连人都敢杀?” “也许、大概、可能……嘿嘿,这可说不准!”单若影说这话时不免想起顾洛阳十年前杀死豹哥的场景——有些人就是该杀! 舒易梵在听到这句话时,眼中神色闪过一丝精光,看来这只火狐狸与这个“哥哥”也是有故事的。 他故作怅然状端起酒杯,慢慢地啜了一口,想想还是问道:“既然他把你当妹妹,为什么还要派人追打我?” 单若影听了,转头看向舒易梵的眼睛亮了几分:“是呀,我也觉得他的行为乖张怪异,既不让别的男人接近我,自己又不肯接受我,真是白白蹉跎我的青春年华!” 说完这句,旋即又笑着将舒易梵全身上下打量了个遍,“不过,也许他认为在酒吧里出现的男人都没一个好的,所以只要酒吧里有人接近我,他一律赶尽杀绝。他曾说过我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孩子,配得上我的男人必须身家清白,为人正派。” 舒易梵挑挑眉,切,这是什么逻辑?去酒吧的男人身家就都不清白了?虽然自己偶尔会打打野食,但从来没有欺骗和强迫过任何女人,大家向来都是你情我愿的。这明显是偏见! 虽然这样想,但他对昨天那个漂亮的男人倒有几分好感了。至少看得出来他还算是个正人君子,没有因为有漂亮女孩子喜欢自己就照单全收。就这一点,比浩子那货强多了。 舒易梵端起酒杯,轻松地说道:“为你有位好哥哥干杯!” 单若影举起手中的酒杯,惨淡地笑了笑:“哎,哥哥就哥哥,没什么了不起!嫌我嫩,我就成熟给你看。” 喝完酒,放下杯子,她看向舒易梵媚笑道:“帅哥,愿意今晚陪我吗?” 舒易梵微怔片刻便答道:“当然乐意之极!只是你那位哥哥到时别把我杀了才好!” “你怕什么?你老爸不是市公安局局长吗?有你老爸罩着,谁敢真正动你?”单若影边说边拉着舒易梵下了舞池。 两人在震耳欲聋的音响声中尽情地摇摆着肢体,直到玩累了才坐到一边点了啤酒继续喝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都已微薰,舒易梵看了看表,已经是午夜十二多了。 他看着醉眼朦胧的单若影还在不停地往自己杯里倒酒,他抢过她手中的酒瓶说道:“别喝了,你都醉了。” “什么?我会醉?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在大学时是整个班上最能喝的,男生都被我喝趴过一大堆。”单若影说完又要来夺舒易梵手中的瓶子。 舒易梵赶紧对着瓶口“咕咚咕咚”地喝起来,喝完之后,把空瓶子递单若影说道:“你看,没酒了,我们别喝了。” 此时,舒易梵只是想着他可不想今晚陪着一个烂醉如泥的女人一起度过。女人微薰则迷人,大醉则无趣。 第十五章 还想继续吗 “回家?呵呵,我哪有家呀!我从小到大就没有家,我不回孤儿院,那里又冷又黑,园长又老又变态。我不回去,我要喝酒。”单若影嘴里咕咕哝哝地说着。 舒易梵怎么也没想到这样一个精致美妙的人儿是在孤儿院长大的。怪不得她的那位哥哥会像管家婆一样看着她。估计当这样的家长也不好当吧! 舒易梵改变了主意,决定今晚放她一马,等她心情好的时候再将她吃干抹尽也不迟。 他架起单若影,向酒吧外面走去。 舒易梵走到停车场,把单若影扶上车,然后发动车子后问道:“你的住处在哪?我送你回去。” 单若影被夜里的凉风吹得有些清醒了,她正了正身子,沉思片刻说道:“到‘醉温泉’酒店吧!今晚我不想回任何地方。” 两人一路沉默,到了酒店门口之后,单若影自己打开车门下了车,可是没走几步,舒易梵便看到她慢慢地蹲下了身体,头埋于两膝之间,双肩微微地颤抖着。 舒易梵打开车门,来到单若影的身边蹲了下来,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没什么好伤心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舒易梵此话一出,单若影的肩膀颤抖得更厉害了,他有些手足无措起来,想了想,还是轻轻地把单若影揽在了怀里。 舒易梵正不知如何才能劝慰这个伤心的女孩子时,怀里却传来了几声压抑的笑声,这笑声让舒易梵有些懵掉了。 他松开手,轻轻推开怀里的人儿,随即对上一双狡黠的眸子,这眸子的主人正笑得前府后仰,好不放肆。 舒易梵顿时明白自己被这只狐狸给耍了。 他又好气又好笑地敲了单若影的头一下说道:“你这只狐狸,怎么能这么狡猾,害我还以为你在伤心的哭呢!” 单若影突然止住了笑,认真地说道:“不狡猾,还是狐狸吗?” 舒易梵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那今晚你说的有几句是真话?” 单若影又露出狡黠的笑容说道:“你猜?” “我不猜,但我可以一直观察下去,别忘了我爸是干什么的?我这儿子的侦察能力好歹还是受到些遗传的。”舒易梵自信地说道。 “切,想要观察我,还要看本姑娘给不给你机会……要不,你今晚陪我,把本姑娘服待舒服了,本姑娘再多给你点观察机会?”单若影边说边向舒易梵靠近。 舒易梵本就喝了不少酒,突然鼻间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茉莉花香,此时更加迷醉了。 一张性感而红润的唇近在咫尺,他想也没想,俯头便吻了下去。 单若影也许是被这突然而至的吻给镇住了,竟然没有反抗,而是睁着那双大眼睛瞪着那张在自己眼前放大的脸。 舒易梵正要撬开她的贝齿想要更深入吸吮她嘴里的芳香时,单若影突然用劲挣脱开来,但腰部仍被舒易梵紧紧地圈住。 她双眼有些迷离地看着舒易梵,竟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还想继续吗?” 此情此景,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会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的。何况是猎艳无数的舒易梵? “继续你个头呀!才见两面就想和本姑娘上床,你是不是太猴急了些?”单若影说着抬腿对着舒易梵的胯部顶去。 舒易梵急忙退后一步,挑着眉说道:“你真是只名副其实的狐狸!” 单若影低声喝道:“滚,你这只名副其实的色狼!”说完转身向宾馆的大门跑去。 第十六章 美女医生驾到 到了酒店门口时,她又突然回过头嫣然一笑:“色/狼,你快点回家吧!别在路上遇到母老虎把你给吃了!”说完一溜烟地消失在酒店内了。 此时舒易梵站在夜风中满脑子的相入非非。深呼吸了几次之后,极力控制住追进酒店的欲、望。他的心里久久无法平静:这只狐狸,真是越来越有趣了,看来接下来日子不会太寂寞了! 直到舒易梵的车子不见了踪影,单若影才露出一个狡猾的笑容,重新走出了酒店的大门,打了个的往其他方向驶去。 凌晨一点,市人民第医院。 外科医生值班室内,单若影坐在电脑前,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她正想趴在办公桌上眯一会儿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风风火火的推开了。 一年轻的护士探了个头进来,急急地说道:“单医生,贺主任呢?刚才来了个急诊,说是肚子疼得厉害,叫她过去看看吧!” 单若影微微蹙眉,“贺主任刚刚有事出去了,我先去看看吧!” “那你快点!”护士说完转身就走了。 单若影拿着听诊器和值班记录簿,戴上眼镜和口罩,套了件白大褂,锁上办公室的门,这才不紧不慢地向急诊室走去。 还没到,就听到一个男人怒气冲冲的说话声:“医生怎么到现在还没来?没看到病人都疼成这样子吗?” 一护士委屈地解释着:“先生,您别急,护士已经去叫值班医生了。” “不急,能不急吗?你们这还是市医院呢,怎么一点办事效率都没有。我朋友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和你们没完。” 旁边的疼得蜷缩成团的男子“哎哟”了一声,痛苦地说道:“陆浩波,你就不能积点口德吗?你才三长两短呢!” 单若影听到这声音有些熟悉,这才走上前去,冷冷地开口道:“你们这是来看病还是来吵架了?半夜三更的,别的病人还在休息呢!” 陆浩波刚想发火,可是抬头一看来的竟然是位年轻的女医生,他的火气立刻就熄掉了大半。 虽然这位女医生戴着一个大大的口罩,鼻子上还架着一副黑框眼镜,全身上下被一件宽松的白袍子罩住,但看那眼镜背后的眼睛却是异常的清亮。 凭陆浩波多年的阅女经验,他可以断定这位女医生肯定长得不赖,而且很年轻。他仔细看了看她的胸牌,上在写着:实习医生 单若影。 护士见这单若影生来了,急忙退到一边。其中一位年纪较大的护士如释重负地说道:“你来了?那我们可以撤了。” 单若影的眼角动了一下,点了点头,直接来到病床前,轻轻地把床上的男人翻转过来,看清那人的长相时,眼中的惊异一闪而过。 她翻开记录簿,例行公事地问道:“病人叫什么名字?” 陆浩波连忙答道:“舒易梵。” 单若影斜睨了他一眼,没有表情地说道:“让病人自己说。” 陆浩波一愣,直觉这女医生脾气不太好。 舒易梵弱弱答道:“舒易梵。” 单若影接着问道:“年纪?” 陆浩波条件反射地回答道:“28.” 单若影皱了皱眉,加重语气说道:“让病人自己回答!” 陆浩波终于也失去了耐心了:“md,你这是在审犯人还是在看病呀?刚才那两位护士已经问过一遍了,你看看记录不就得了,还在这里问个屁……” 单若影冷冷地扫了陆浩波一眼,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第十七章 我是实习的 陆浩波立刻闭了嘴,他心里暗道:“真tm邪门了,这女医生看着年纪不大,怎么杀气这么重?看过来眼神竟然让我感到冷嗖嗖的。” 舒易梵这时意识明显又清醒了许多,看到陆浩波吃瘪的神情,竟然没忍住笑出声来。只是这笑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当他感觉到女医生的眼刀转而射向自己时,忙止住笑说道:“我28岁,未婚!” 这次轮到陆浩波笑了:“好你个舒易梵,看来是死不了了。这时候了还知道发情,我算是服了你了!” 单若影的眼角又往上扬了扬,继续问道:“身高多少?体重多少?” 舒易梵接着回答道:“181公分,78公斤。” “从什么时候开始腹痛的?有没有发烧?吐没吐过?”单若影接着提了一连串的问题。 舒易梵答道:“刚才有位护士帮我量过,说我低烧。我从傍晚就开始肚子疼了,又想吐,但没吐出来,医生我会不会是肠胃炎呀?” 单若影也不回答,只是收起记录簿,对着陆浩波说道:“你把他的外套脱掉,把他的衣服往上掀起来,我要给他做个检查。” 舒易梵此时的疼痛已经又缓和了一些,没刚来时那么剧烈了。 没等陆浩波动作,他自己便主动脱掉了外套,把衬衫给往上掀至了胸部以上。 陆浩波见了吹了个响亮的口哨,继而又说道:“易梵,身材好也没必要这么急着显摆吧?知道你胸肌腹肌发达,人家医生毕竟是个女的,你该含蓄的时候还是含蓄点好。” 单若影就当没听见一样,伸手从舒易梵的胃部一直往下按压着,直到按到舒易梵的小腹的右下方时,舒易梵痛得“哎哟”一声叫了起来。 单若影接着再按了两次,把舒易梵痛得汗又冒了出来。 单若影语调没有起伏地说道:“初步确诊可能是阑尾炎,但今天都这么迟了,要动手术或是保守治疗都要等明天主治医生来了再说。先帮你吊几瓶消炎水吧!” 舒易梵听说要开刀,急急地说道:“医生,能不能不开刀?我可不想肚子上多条疤。” 单若影回过头,不关痛痒地说道:“不好意思,我是实习医生,正式医生估计要明天早上才到。具体要如何治疗,还要看明天你的检查情况如何。看你现在的情形,一时半会的也死不了,安心等着吧!” 单若影说完这句转身便走。 出了病房,单若影心里感叹到,人真是多变的。这个舒易梵,前几次在酒吧里见到他时,他就是个有点放荡不羁公子哥,帅气中带点玩世不恭的感觉; 而今天再次见到他,又感到他就像个大男孩,阳光中带着点稚气——难道只是因为生病了才露出本性来了? 单若影摇摇头,心想自己干嘛要去研究他呀?管他本性是什么,与自己何干? 单若南刚刚回到值班室坐下不久,门上又传来急促的敲击声。她有些不耐地喊了声进来。 只见一小护士探出头讨好地笑着:“单医生,那个,新来的急诊血管好难找的,嘿嘿,我们找了几次都没找准。你看,你能不能帮帮忙?” 单若影点点头,重新套上口罩,跟在小护士后面向病房走去。 这些小护士平时见了单若影都不理不睬的,今天估计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对自己低声下气的。 如此看来那位舒易梵肯定被折腾的够呛,想到这,单若影的嘴角竟然不自觉的微微上扬了一点。 果然才到病房门口,就听到陆浩波骂人的声音:“你们到底是木匠在钉丁子还是护士在扎针呀?连扎五次都没扎进去,你们当我朋友的手是树皮呀?真是没见过这样的护士!” 接着是舒易梵的声音:“浩子,你别说了,你越说她就越紧张,一紧张还得我的手受罪!那个,美女小护士,你也是实习的吧?哥哥我被扎得有些吃不消了,能不能麻烦你换个有经验点的老护士来帮我扎?” “老护士都休息了,我们实习的不敢去喊,怕到时被她们骂。不过,我另一同事已经去喊单医生了,她应该马上就来了。” “靠!又是实习的!你们医院就没个老人了吗?”舒易梵的声音刚落地,门就被推开了。 第十八章 这家医院是黑店 小护士见单若影进来,像是见着救星似的,拉着她,指着舒易梵说道:“不知怎么的,我就是扎不进去,你帮帮忙吧。” 单若影只是淡淡地看了舒易梵被扎得渗血的手背,微微皱了皱眉头,然后接过针头,不轻不重地说了句:“我可是实习的,这针法也不怎么精准,舒先生可要做好再次被扎的准备了!” 说完也不等舒易梵反驳,朝着他那只被扎了五六次的手背上轻轻一扎——虽然这只手再次传来一阵疼痛,但是舒易梵看着针管处一小段的回血,心中紧张的情绪终于放松了下来: 不得不承认,同样是实习的,这位单医生虽然脾气坏了点,但技术绝对是一流的。比起那两位只会卖乖撒娇的小护士强了不知多少倍,看来,人家傲骄也是有傲骄的资本的。 陆浩波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等病房里只剩下他和舒易梵两个人的时候,他才露出一副花痴模样说道:“易梵,我的心跳好厉害!不信,你来摸摸!”说到这还抓住舒易梵的一只手硬贴上自己的左胸,舒易梵面带恶心状使劲抽回了自己的手。 陆浩波继续说道:“刚才那个美女医生好酷,我好有感觉。易梵,我决定一直陪你到出院,不把这个美女医生搞定我就不姓陆!” 舒易梵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说道:“得了吧,就你?我看你还是别浪费精力了。人家当医生的大多都有洁癖,你那杆枪不知换了多少套,估计人家还嫌脏呢!” 陆浩波一副不和你计较的样子,“你知道什么?医生才是最开放的,她们哪个器官没见过?对那方面看得很开。说不定还会对我的经验及技术赞不绝口呢!” “行,等你泡到再说吧!等你泡到了下次轮到你来动手术估计待遇会比我好多了!” “呸、呸、呸,我泡美女医生可不是为了看病方便,我是真的动心了。”陆浩波一本正经地说道。 舒易梵不置可否,反正陆浩波每次看到美女就会动心,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舒易梵说道:“你不觉得这个单医生好面熟吗?总让我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仿佛以前在哪见过一样。” 陆浩波不屑地说道:“只要是美女,你都眼熟。有一句话叫作‘男人只要有钱,和谁都能有缘,你……’” “打住,打住,”舒易梵突然打断陆浩波的话说道:“就刚才这句话,我前两天才听过的,是谁说的来着,哦,我想起来了,是火狐狸跟我说的。”舒易梵刚说完最后一句就后悔了。 他知道以陆浩波八婆的个性如果知道他已经和火狐狸勾搭上了,肯定不会善罢干休的。于是,他不等陆浩波质问,便捂着肚子又喊道:“哎哟,哎哟,疼死我了。” 陆浩波果然紧张得站起来,忙问道:“怎么又疼了,这药水怎么不管用呀?我看看,呀,你脸上怎么起包了?” 舒易梵摸了摸脸上,再看了看手臂,果然都起了许多小包,而且全身都感觉痒极了。 陆浩波赶紧按了床头应急的按扭,小护士很快便赶来了。一看药水还有大半瓶,有些不快地问道:“怎么啦?药水还没吊完嘛!” 陆浩波刚想发飙,被舒易梵一个眼神制止了,他温和地说道:“美女护士,我全身都起包了,是怎么回事呀?而且好痒啊!” 护士仔细一看,惊得退了一步,说了句:“你们等等。”然后就冲出了病房。 护士走后,陆浩波看着到处抓挠的舒易梵又是同情,又是想笑:“易梵,你说我们今天是不是进了一家黑店?这里的医生护士怎么全是实习的?虽然个个是美女,但这服务态度和技术可真是不敢恭维。” 舒易梵没好气地说道:“还不是你送我来的?什么美女?我看都是一群母夜叉,跟‘三温暖’里面的那些女子根本没法比,至少‘三温暖’的女子还有职业道德,你看看这几位,哪位有职业道德了……” “看来你们是走错地方了,你们就应该直接把车开到三温暖去,那里的美女包治百病。”病房门口传来一串清脆的声音。 第十九章 是你自找的 陆浩波和舒易梵不约而同地干咳几声,两人尴尬地对望了几眼,还是陆浩波脑子活,脸皮厚,他嬉皮笑脸地说道:“‘dan’医生,我和易梵在夸你们呢,说你们有职业道德,你看我一按这个按钮,立马有护士来了。这下连您都惊动了,真是服务太热情,太周到了。明天我就和你们程院长说,让他给你们加工资。” 单若影眼皮都没抬一下,走了进来,看了看舒易梵的手臂和身上,一脸严肃地问道:“刚才护士没给你做皮试的?这是青霉素过敏了。” 舒易梵一愣,说道:“我没让她们做,我一直用青霉素都不过敏的。” “以前没过敏,不等于永远不过敏。”单若影边说着,边麻利地拔掉了舒易梵手背上的吊针。然后在他的脚部在垫了个枕头。她出去了一会儿,换了一瓶药水继续帮舒易梵吊上,做好这一切,她才轻轻地舒了口气问道:“你现在感觉有没有好点?” 舒易梵摇了摇头说道:“我怎么还是感到全身都难过,紧绷绷的,头也晕呼呼的。” 单若影蹙起秀眉,轻轻地嘟囔了一句:“谁叫你自找的,给你做皮试你自己不做。” 舒易梵听了,立刻接口说道:“你说什么?什么叫我自找的?分明就是你们医院不负责任,随便叫几个实习的护士打发病人。我如果出了什么事,你们医院要负全责。” 单若影冷冷地看了舒易梵一眼,淡淡地说道:“不是还没死吗?你急什么急?要是真的出事了,你还能在这里鬼叫吗?” 一旁的陆浩波一看这架式,病房里的火药味好浓。于是他连忙出言调和道:“没出什么大事,大家都别太计较了,少说一句,大家都是年轻人,有事好商量!” “闭嘴!”舒易梵和单若影竟然不约而同地吼道! 陆浩波看了看两个人都满眼喷火的样子,一时竟有些弄不清状况了。 气氛突然变得很诡异,病房内突然安静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单若影看了看手表,才冷冷地说道:“这一折腾也快天亮了,明天等主治医生上班,还要给你做个全面检查,要做血检和尿检,这之前你别吃东西,水也别喝。” 陆浩波连忙说“好的好的,谢谢dan医生。” 单若影转身离去之前,嘟囔了一句:“没有文化真可怕!我姓‘shan’不姓‘dan’!” 不等其他两人有反应,她又指了指陆浩波说道:“你,今晚最好不要睡着了,到时病人的药水吊完了不及时拔出针头,会回血的。反正你‘三温暖’去得多,相信一夜不睡也不算什么。” 单若影关上门的那一刹那,明显听到里面传来舒易梵爆笑的声音。 单若影挑了挑眉,心里想道:“能笑得这么欢,看来也没什么大碍。”她抬了抬手腕看了看时间,再转动几下脖子,打了个哈欠向值班室走去。 单若影能够被安排在这家医院实习,还得归功于她自己平时的在学校的表现特别出色。 能来大医院实习可以学到很多东西,但同时人际关系也相对要复杂得多。这些她都已经做好心理准备。 但是来了之后才发现,实习医生的地位简直比打杂的阿姨还要低。 只要一到节假日值班准得排到,而且一出点状况也肯定是往实习医生身上推。 就连实习的小护士也只巴结那些长得帅的男医生。 哎,真是一言难尽。在这个女多男少的医院里,单若影算是受够了‘特别关照’。 单若影回到值班室,身体虽然感到异常疲惫,思绪却异常活跃起来。想着今晚意外遇见舒易梵,不禁感叹这个世界真小,兜兜转转的都是熟人。 单若影在舞厅跳钢管舞的是一直是个秘密。 她觉得自己就像个演员,主演着白衣天使的角色,同时还客串着妖媚性感的舞女形像。但她似乎更享受客串时的放松与愉悦,而厌倦当主演时的疲惫和繁忙。 第二十章 不要太矜持 她很庆幸舒易梵今天没有认出自己来。如此一来,自己的白衣天使的角色才可以演得更加投入逼真。 况且,她也不想与舒易梵再有任何交集。前两次的相遇,只是她一时冲动而已。 东方的曙光已经微亮,值班室外的走廊里已经传来了陆陆续续的脚步声。 医院里总是有人彻夜不眠的,那些人好不容易熬到天微微亮,便迫不及待的走出病房活动筋骨,仿佛这样活动一下,就可以将已经病变的身体挽救回来。 单若影站在窗前,拉开值班室的窗帘,看到远处的天际竟然有一颗星星闪闪发光。那是她唯一认识的一颗星星。 曾经,在她很小很小的时候,似乎有一个很温柔的女人在某个冬日的早晨,指着东方的天际对她说过,那颗星叫金星,也叫启明星。 那个女人的长相她已经模糊,但有一点她记得很清楚,那是一个长发披肩的女人,至今她还记得自己用手指缠着头发放在嘴里吸吮的感觉。 ――这些便是她对母亲仅有的一点记忆! 多少年了,这个逐渐被工业污染的城市,已经很少见到星星。又有多少年,单若影不曾细看过早晨的天际? 而今天这么意外地看到了那颗与母亲有关的星星,是母亲在想她了吗? 值班室的大门被一个中年妇女推开了。她看到站在窗前有些孤寂的单若影,关心地问道:“小单,昨天晚上值班很累吗?我不在,没出什么事吧?” 单若影收起情绪,微笑着答道:“贺主任,你回来了?昨晚一切都好,就是来了个急诊,我初步诊断是阑尾炎,进一步检查还要等到天亮。” 贺主任急道:“你怎么也不打个电话给我?万一要是穿孔了,那可不得了。”说完,贺主任换上白大褂,拿起单若影的记录簿边看着边往外面走去。 单若影则跟在后面,像个乖巧听话的学生。 推开病房的门,室内一片安静。 舒易梵似乎已经睡着了,陆浩波倒还真算敬业,正把玩着手机,时不时的还抬头看一下点滴的位置。 贺主任直接走到病床前,轻轻地叫道:“小舒,小舒,你醒醒。” 舒易梵醒来时以为自己在家,突然进来一个陌生人,他惊吓得坐了起来,懵懵懂懂地问道:“你是谁?怎么跑到我房间里来的?” 贺主任身后的单若影“噗哧”一声笑了起来,随即严肃地说道:“舒先生,这位是贺主任,她来看看你的情况。” 舒易梵这才想起是在医院。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贺主任,我现在肚子不怎么疼了,是不是就不用开刀了?” 贺主任回头看着单若影笑了笑,才转过头掀开舒易梵的被子,在他的右下腹又是挤压了一下。 舒易梵这次有了心理准备,疼得咬紧牙齿,也硬忍着没叫出声。 贺主任连着又压了几次,舒易梵才终于忍不住叫了一声。 贺主任笑着调侃道:“你不要因为有美女在就逞英雄,再疼都不叫出声,你不叫我怎么知道你的疼痛程度?该叫的时候就要叫嘛,不要太矜持。” 这时站在一旁的陆浩波乐了,他嘲舒易梵挤了挤眼睛,然后说道:“贺主任,您真幽默。遇到您这样的医生简直是我们患者的福气。” 说完又对着舒易梵说道:“易梵,听贺主任的话,该叫的时候就叫,你那什么的时候不是叫得挺凶的吗?把楼上楼下都吵得惊天动地的,怎么今天就不会叫了?” 第二十一章 棋逢对手 贺主任“哈哈哈”地笑开了,笑完之后,她对陆浩波眨眨眼说道:“小伙子,看你这嘴巴溜的。哪天你生病了来找我,开刀准帮您留个最小的刀疤。别人缝线后刀疤像只蜈蚣,我呀,准只给你留一条细线。” 陆浩波连忙说道:“我身体棒着呢,这福利还是留给我这兄弟吧。如果他要动刀子还得麻烦您老给缝得漂亮点。” 贺主任又是一阵大笑,然后拍了拍舒易梵的手说道:“帅哥,放心,如果我动刀子,绝对会手下留情的。” 舒易梵只得干笑几声,他没想到这世上还有比他那位老妈还要“为老不尊”的女人,看来真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啊! 贺主任的检查结果和单若影的检查结果基本一致:急性阑尾炎。 具体的情况还要等第二天早上检查结果出来之后才能确诊。 第二天早上,舒易梵刚刚做完检查,被陆浩波掺扶着躺下的时候, 贺主任便带着单若影来例行查房了。 贺医生对舒易梵的表情比昨天更亲热了些,她笑着说道:“原来你是舒局长的儿子呀?我和你爸可是高中同学。你爸今天一早就打电话给我了。昨晚怎么样?”说着走向前,掀开舒易梵的衣服,准备帮他检查一下。 舒易梵已经是惊弓之鸟,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 贺主任促狭地笑道:“看来,小舒是嫌我老太婆手粗了,不想让我检查。小单,你来,你帮他检查一下。” 单若影上前,在他的右下腹又按压了几下,见舒易梵并没有像前几次那样疼得吱牙裂嘴,回头对贺主任说道:“似乎要好多了,看来昨晚的消炎药水效果很好。” 舒易梵急忙问道:“那我不用做手术了吧?” 贺医生说道:“这可不一定,还要看你今天的验血结果。” 舒易梵看着一行医护人员离开病房时,突然说道:“单医生,你等等,我有点事想和你说。” 贺医生故意暧昧地对着身后的单若影笑了笑说道:“小单,去吧,看来帅哥有悄悄话和你说。” 单若影只好重新回到病房,看着舒易梵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淡定地问道:“138,有什么事?” 舒易梵一时没反应过来“138”是叫自己?但随即看了看自己的病号服上的数字,顿时明白了。 陆浩波已经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个女人肯定是故意的,舒易梵有眼恨恨地想到。他突然想好好逗逗这个火辣的女医生了。“单医生,你是实习医生吧?” “嗯。”单若影翻了个白眼,一副你明知故问的神情。 “那如果我把昨晚因为你工作失误而引起我青霉素过敏的事情告诉你们院长,是不是会影响你的实习成绩?” “嗯。”单若影依然很淡定。 “那你就不怕我去投诉你?” “怕,怎么不怕?你想怎样?” “我只是觉得你应该对病人的态度更好点,这样病人心情好了,病也能好得快些。” 虽然单若影的眼睛那副大框眼镜遮挡着,但舒易梵还是明显地感觉到了她听到这句话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138,你确定你来的是市人民医院而不是想去别的医院?”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如果你觉得是心情问题影响了你的健康,建议你去看看精神科。”单若影觉得这个舒易梵真的没有酒吧里那个舒易梵可爱,难道是生病了所以特别难说话? 舒易梵不怒反笑,“咦,我说你个实习医生凭什么这么狂?难道是院长家的千金?” 单若影立刻学着他的口气反驳道:“咦,你这个病人怎么这么挑剔,难道是哪个局长的公子?” 陆浩波在一旁实在没忍住,再一次“噗哧”笑出声来:“易梵,这次你算是棋逢对手了。你们这是在说相声呢?” 第二十二章 见好就收 “关你屁事!”两人再一次异口同声地吼道! 刚刚吼完,立马就听到了陆浩波不顾形像的“哈哈”大笑之声。 陆浩波笑声刚停,舒易梵就委屈地说道:“浩子,你笑够了没?我被这个女人欺负,你还能笑成这样子,真是没良心!” 陆浩波听后张开怀抱,做出一副要拥抱舒易梵的样子,“小梵,来吧,到我的怀抱里来,让我好好的抚慰你受伤的心灵。” 舒易梵立即露出嫌恶的表情,躲到一边去了。 单若影摇摇头,满脸厌恶地说道:“我走了,不影响你们的基情。” “等等!”舒易梵大声喊道,“我们的事还没完呢,你如不给我道歉,我可真的投诉你了。” 陆浩波见状,忙说道:“易梵,见好就收啊!人家考取医科大多不容易,你如果害人家不能顺利毕业,那岂不是害了人家一辈子。” 舒易梵故作沉思状,“浩子,那今天就卖你一个面子,谁让你想泡人家呢!搞不好以后还是我弟妹呢!不过,单医生,你能不能把口罩下下来给我们看看你的庐山真面目?如果长得太难看,也好让我这位兄弟趁早死心。” 单若影冷冷一笑,“原来闹半天还是想看我长得什么样?早说呗,何必来这一出。”说完,她慢慢地从左耳上摘掉口罩的细绳,让口罩半挂在脸的另一边。 看着两个男人露出惊讶的表情,单若影淡淡地笑了笑,说了句:“看好没?看好了,我可就走了!” “别急呀!”陆浩波急急地喊道,“那个,你能不能顺便也把你的大框眼镜给摘掉?” 单若影黑下脸来,慢悠悠地说道:“要不要我把帽子也下了,外套也脱了,让你们看个清清楚楚?” 陆浩波刚想说“好”,就被舒易梵给拦住了:“那不用了,你下个口罩都已经够让我们惊艳了,如果再脱下去,我怕我这兄弟会把持不住。嘿嘿……” “易梵,你怎么说话的?什么叫我会把持不住?搞得我跟色狼似的。”陆浩波说着又转过脸来看向单若影,涎着脸说道:“单医生,你别听易梵瞎说,我这人就嘴贫点,平时可老实了。要不也不会快三十了还没女朋友。” 陆浩波的话音刚落,就听到舒易梵抑制不住的闷笑声。 单若南抬起手,重新将口罩戴上,眼睛瞟都没再瞟他们一眼,施施然地离开了。 两个男人直到房门被关上,还在回味着刚才见到的清纯美丽脸庞。 那张不施粉黛的脸上,除了那双被大眼镜挡住的眼睛看得不太真切以外,那鼻子,那嘴巴精致得像人工雕凿一般,还有那皮肤白里透红,粉嫩得掐得出水来似的。 陆浩波轻轻地叹了口气,喃喃地说道:“易梵,你说如果这单医生不戴个口罩谁敢要她看病呀?看上去跟个高中生似的。这种小女孩长得再好看我都不能泡,我怕到时人家说我是拐骗未成年少女。” 舒易梵比陆浩波要稍微淡定点:“别介,你不是一直在嚷着要追人家的?好不容易我让她露了个脸,你又打退堂鼓了。” 陆浩波笑笑说道:“算了吧,我还是找个靠谱点的。不过,你这一住院,不知又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出去风流快活了。” 舒易梵被陆浩波的话说到了痛处,从小到大他还没住过院,动过手术呢!万一真的要动手术,至少得半个多月不能出院了。 他的美酒,他的火狐狸……都得搁下了。 想到这,舒易梵有些伤感地叹了一口气。 至于他怎么就在潜意识里把火狐狸也看成是“他的”了,他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第二十三章 我不要开刀 他突然想到,如果这个单医生和火狐狸pk一下,谁更有杀伤力呢? 陆浩波看着有些出神的舒易梵,嘿嘿奸笑一声说道:“易梵,你在想什么呢?如果你真的要住院,这医院里的美女医生护士不都得乐晕了?你反正也没女朋友,就当是来医院泡妞了,心情好点,别唉声叹气的了。” 舒易梵瞟了陆浩波一眼,不屑地说道:“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呀?见了美女就走不动路。你来试试看,痛成我这样还有心情泡妞不?再说,这医院里的女人个个都是狠角色,我没那心情也没那本事泡。” “易梵,要不我们打个赌,看谁先把这个单医生给泡到手?”陆浩波坏坏地笑道。 “你又不是没看到她那臭脾气,倒贴我我都不要!”舒易梵刚说完,门口就传来一阵敲门声,门被打开之后,单若影那没有温度的声音冷冷地传了过来:“怎么还不去做检查?记着先去抽血。” 陆浩波强忍住笑意,回答道:“谢谢单医生,我们马上就去!” 门再次被关上后,陆浩波才边笑边说道:“易梵,你说我们刚才说的话她听到没?如果听到了,你可要小心了,说不定在你以后的日子她会特别‘关心’你的!” 舒易梵没好气地看了看陆浩波,“还不是你先提的,你是成心想害我是不是?” 陆浩波连忙掺扶起陆浩波说道:“我哪知道你运气这么好,每次背后说人总会被正主听到。行了,我先扶你去做检查吧!” 舒易梵此时只希望检查结果不要太差,消消炎就能出院。他可不想真的在这医院里任人宰割。 检查结果果然是舒易梵看都懒得看陆浩波,只是躺在被子里干嚎了一声:“啊,我不要开刀!” 陆浩波轻笑一声,“易梵,不就切个阑尾吗?没什么大不了的,世界上有的国家小孩子一生下来就把这玩意儿给割掉了,这玩意没什么大用途,割割更健康!” 舒易梵突然阴测测地说道:“那我请客,你陪我一起把这玩意儿割了吧?” 陆浩波立刻打了个寒颤,然后委屈地说道:“我的身体结构天生和别人不一样,我的阑尾刚生下来就是没的,所以不用您破费了,再说了,如果我们同时动手术,谁来照顾你呀?” 舒易梵在医院里住了一整天,他的下腹时不时的痛一阵子,好不容易挨到第二天,终于可以动手术了,他虽然又害怕又紧张,但同时又有种快解脱的感觉。 既然非要动这个手术,还不如快点结束,反正迟早都要挨这一刀,躲是躲不过的。 陆浩波一大早就被舒易梵给轰回家去了,他毕竟不是闲人,公司里的事也不能长期不管。 而来照顾舒易梵的换成了何姨。何姨是他家远房亲戚,几乎是看着舒易梵长大,对他就像儿子一样,照顾起舒易梵来更细致一些。 舒易梵的母亲易女士一见到舒易梵就夸张地叫了起来:“宝贝儿子哟,你怎么好好的要开刀了?让老妈看看,到底是哪里疼呀?我留下来照顾你吧?” 舒易梵无奈地摇摇头说道:“老妈我不是得绝症,你没必要这么呼天抢地的。注意形象!让你来照顾我,公司那边谁盯着?有何姨在就行了。” 说到这,舒易梵在心里嘀咕一声:“让你来照顾我行吗?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添乱还差不多。” 易女士声音立刻降低八度:“说的也是,我们俩人同时不在公司,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呢!那儿子,你保重啊!我走了。”易女士就这样风风火火地走了。 舒易梵的父亲舒局长签好字后只来病房瞧了一眼,丢下一句:“这是个小手术,你小子别太紧张,我最近也比较忙,等你出院的时候再来接你。”然后也走了。 舒易梵觉得心里有些小小的失落,虽然平时自己是个坚强勇敢的纯爷们,可是动手术毕竟是人生第一次呀!家人这一走,搞得自己像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可怜孩子。 何姨似乎看出舒易梵的心情,安慰他道:“易梵,你爸妈都是忙人,他们留下来不仅帮不上忙,反而还影响各自的工作,还不如让他们忙去。有何姨在,你就安安心心地把病养好。” 舒易梵被何姨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这时两位年轻的护士端着一个托盘进了病房。 第二十四章 如此消毒 两人先是相视一笑,即而又相互挤了挤眼睛。这样子在舒易梵看来猥琐之极。舒易梵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两位小护士肯定是来者不善的。 何姨倒是热情地和她们打着招呼,还夸赞道:“哟,这俩小姑娘长得可真水灵。易梵,你不是没谈女朋友吗?干脆在这医院里找一个得了。” 那两位小护士立刻眼冒红心,看着舒易梵的眼神竟有些痴迷起来。其中一个小护士说道:“舒先生,我们来为你消毒了,这位阿姨是不是要回避一下?” 何姨愣了一下,似乎明白了什么,笑着说:“好吧!我回避,否则我家易梵肯定会不好意思的。” 舒易梵实在搞不懂消毒就消毒,干嘛要何姨回避?这时耳边传来一阵娇柔的声音:“舒先生,麻烦你把裤子脱掉一下。” 舒易梵没听明白地“嗯?”地发了个鼻音。 另一护士补充道:“请你把裤子脱掉,我们要帮你消毒。” 舒易梵慢慢地将外面的病号裤脱到肚皮之下,露出几块强健的腹肌。两位小护士又互相看了一眼,一脸花痴相。 一护士接着说道:“还要往下脱,要把裤子全脱掉。” 舒易梵此时俊眼一冷,不耐烦地说道:“肚皮消毒一下不就得了,干嘛还要往下脱?” 两护士裂嘴一笑,此笑容在舒易梵看来竟有些色眯眯的感觉,他抓住裤腰的手又把裤子往上提了提。 “舒先生,我想你没弄明白,我们是要帮你清理下身,包括你下面的毛都得全部刮掉,否则会引起感染。”一位护微笑地解释道。 舒易梵听了眉间立即挤出三条黑线:开玩笑,如果那里的毛被这两个黄毛丫头给递掉了,那他不成了‘青龙’?以后他泡妞还有什么雄威可言?再说了万一被浩子那货知道了,自己的颜面何存?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两女护士竟然拉着他的裤腿就往下拽了下来。 舒易梵脸色瞬间黧黑,双手捂住关键部位,怒喝道:“你们谁敢动我试试看,我和你们没完!这刀我不开了!” 那两护士看舒易梵真的动怒了,有些悻悻地收了东西就走了,临走时一护士说道:“咱们啥家伙没见到过呀?就他矫情!” 另一位护士则“嘻嘻”地笑着说道:“也许他那上面刻字了,怕我们看到。” 舒易梵以最快的速度穿起了裤子,经过刚才这闹,连腹部的疼痛似乎更严重了。 他强忍着疼痛,拿起电话,拔了一组数字,不一会儿电话那头便传来陆浩波懒洋洋的声音:“易梵,手术动好了?没这么快吧?” “浩子,这手术我不做了,你立即过来给我转院。这医院里女的全tm的不是母夜叉就是色女。男的全tm的都是小受。你再不来救我,我就要被奸了!”舒易梵愤愤的说道。 电话那头传来陆浩波“噗哧”一声笑声,然后才幸灾乐祸地说道:“哪有那么严重,无非也就你长得还行,别人多看你几眼而已。这样吧,我立马过来救你于水火之中,牺牲点色相,帮你挡挡色光。” “你少啰嗦,快点滚过来!”舒易梵不耐烦地说道。 舒易梵电话刚刚挂掉,抬头一看,只见单若影似乎已经站在那里等了许久。 想到刚才自己说的话,舒易梵微微有些纳闷:为嘛自己每次说这医院的坏话,她都能听到?这是为嘛呀? 舒易梵干咳几声,刚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的时候,不期然撞上了那双纯净如水的眼眸,一时竟然愣愣不知说什么好了。 单若影眉角一挑,有些调侃地说道:“廖先生,我不知道我是属于母夜叉呢还是色女呢?” 舒易梵才不会回答这个棘手的问题,他连忙捂着肚子“哎哟,哎哟”地叫喊起来。 单若影走上前来,小声地说了句:“活该!”在他的肚皮上又压了一下,这一下痛得舒易梵额头冷汗直冒。 单若影眉头一皱,从随身带来的托盘里取出几样东西,然后也不看舒易梵,一把便扯下了舒易梵的裤子。 舒易梵条件反射地想要去抓住裤腰,可是刚一伸手,便碰到自己的命根子。 第二十五章 无耻的挺了 也许是单若影严肃认真的样子比较有威慑性,也许是舒易梵太疼了,忘了反抗,总之,这次他再也没有做任何挣扎,躺在那里,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单若影看了看舒易梵闭起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眼中的笑意满得溢了出来。 她的动作十分的轻柔地帮舒易梵用酒精消毒着。她温热的手指虽然隔着塑胶手套,但舒易梵却能强烈地感觉到那手指上传来的温度。 在她手指的温柔拔弄下,舒易梵惊觉自己下面的兄弟竟然无耻的挺了! 单若影微微愣了一下,手中的动作停顿了几秒钟,但随即便又开始清理起来。 心理不禁想道:这小子看来是有好一阵子没碰过女人了,这么敏感。干脆再逗逗他,谁叫他老是在背后说我坏话! 舒易梵觉得那只柔嫩的手似乎在若有若无地挑逗着自己,一阵酥麻的感觉从下面直传腹部,就连刚才的疼痛似乎都减轻了不少。 当舒易梵正被这奇妙的感觉搞得有点心猿乐马的时候,大腿根部突然传来一阵清凉,接着他感觉到自己的坚挺之处被一只手指轻弹了一下,同时耳边传来一串调侃的声音:“给我老实点。毒消好了,过会儿有人来推你进手术室。” 舒易梵理解为前面一句是对自己的小弟弟说的,后面那句才是自己的说的。 舒易梵心里顿时有无数只蚂蚁在爬,但随即意识到自己刚才分明是被这个单医生猥亵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悲愤情绪冲向大脑:md,老子长到28岁,第一次被一个女人猥亵了!而且对方还是个看上去像高中生的小姑娘?不报此仇,老子从此不泡妞! 舒易梵想到既然自己的弟弟已经变成光头司令了,再转院已经没啥意义,正准备拿起电话打给陆浩波,让他别来了,陆浩波却已经风风火火地推门而入了。 他一进来就问:“易梵,何姨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在?” 舒易梵情绪低落地回答道:“易梵,你怎么才来呀?刚才护士来帮我做术前消毒,叫何姨回避了。” 陆浩波突然掀开被子,贼贼地笑道:“易梵,不会是你下面变成光头和尚了吧?” 说着就要去拽舒易梵的裤子,惊得舒易梵连忙抓紧裤腰不放,嘴里喊着:“浩子,你再动我就和你绝交。刚才让你来救我,就迟迟不来,现在还来笑话我,哎哟,我的肚子。” 陆浩波果然不动了,只是紧张地问道:“怎么啦?是不是肚子痛得厉害?” 刚说完,门口就进来了两个护工,核对了身份之后,就把舒易梵向手术室推去。 陆浩波和何姨则一左一右地跟着,一个劲是安慰舒易梵别太紧张。 舒易梵进了手术室,看见贺医生和那位年轻单医生经站在手术室里等着了。贺医生见舒易梵被推进来,忙亲切地说道:“小舒呀,你别紧张啊,这是个小手术,没什么大不了的,一会儿就做好了,先让麻醉师给你做个局部麻醉。” 麻醉结束后,手术在舒易梵毫无知觉的情况下进行着。 舒易梵只觉得有些昏昏欲睡。而几位医生护士似乎都很轻松,不时地聊着最近热播的电视剧,只有单若影一本正经地站在舒易梵的身边不发一言。 第二十六章 祖上是裁缝 贺医生的话又传入舒易梵的耳朵里:“小单,你别光站着,你陪病人说说话,别让他睡着。” 单若影只好极为公式化地问道:“廖先生,你别睡啊,手术就快结束了。” 贺医生接着说道:“我给大家讲个笑话吧!小廖你也听着啊:一天,有一老护士去给一年轻男病人剃完阴毛之后回到办公室说:‘我今天遇到这个男的那玩意儿上面竟然纹有两字:一流,就他那玩意儿还敢自称一流!’。一小护士听了很好奇,再去帮那男的消毒一次,回来之后对其她人说:‘老护士眼花了,那哪是纹了两个字呀,分明是七个字:一江春水向东流!’” 贺医生说到这儿,其他几个医生和护士都哈哈的笑起来,只有单医生依旧一本正经地没有任何表情。 贺医生等大家笑完了才问道:“小单,你知道为什么老护士看到的和小护士看到的字数不一样吗?” 单若影已经习惯了这些医生们在手术室里制造轻松气氛的方式,反正不是说黄色段子就是讨论热播剧。 但作为一个未婚女子,即使对性知识了解得再多,似乎都不太合适参与这样的讨论。 她嘴上说着:“不知道。”但脑子里却想着舒易梵那玩意上面刻着“一江春水向东流”这几个字会是什么样的情景? 想到这时,她不经意地扫了舒易梵一眼,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了十几度。幸好有口罩挡住,否则那表情被大家看到,肯定会想到“猥琐”二字! 而舒易梵听到单若影的回答时,心里鄙视道:“装纯!”。 接着他便感觉到单医生用那双略带调侃的眼神看着自己。 他脑中闪过无数的国骂:哪天等老子好了,非得让你见识见识老子的手段! 舒易梵正yy着各种推倒这个单医生的姿势,突然就听到贺主任说道:“小单,你过来,负责把伤口缝合一下。” 单若影刚接过工具,舒易梵紧张地说道:“那个,贺主任,你不是说要给我的伤口缝得只见一条线吗?还是你缝吧!” 这声音好像是从嗓子眼底发出来的,中气也不怎么足。 单若影仿若未听见一般,继续手中的动作,一本正经地说道:“你放心,我会认真的帮你缝的,我祖上是裁缝,别的不行,缝个线,打个补丁什么的可是祖传的手艺。” 听到她这样说,贺主任又哈哈的笑起来:“小舒,你放心,小单的缝线技术比我还要好,她细心而且眼睛也比我好。” 舒易梵心里嘀咕道:“我不是不相信她的技术,是不相信她的人品。” 但无奈自己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单若影在自己身上缝缝补补了。 也许是舒局长的关系网起到了作用,接下来住院的日子,舒易梵享受到了贵宾级的待遇。 那几个实习护士也不再出现在他的病房。而他单点了单若影为他做术后护理工作。这当然又不免被贺主任调笑一番。 舒易梵本想借机折磨一下这个单医生,杀杀她的锐气,可是没想到手术之后,他整个人都处于极度虚弱的状态。根本就没有整人的力气。 倒单若影一改之前的冷嘲热讽,一副不计前嫌的样子,整天对他“关心”备至。 第二十七章 我是火狐狸 她竟然还专门带来了一本《精典笑话》交给何姨,让何姨读给舒易梵听,说是让病人保持心情愉悦,身体才能恢复得更快。 而何姨则视医生的话为圣旨,真的一板一眼的读起来。当舒易梵笑得伤口处疼得呲牙咧嘴的时候,这才明白这个单医生果然很阴险。 此时他非常后悔当初真不应该学陆浩波大嘴巴,背后说医生的坏话,特别是美女医生的坏话。 单若影还给了何姨一张信纸,上面满满一张全是手术后应该注意的事项。 舒易梵怕她再使阴谋诡计,所以先拿来看了一下,只见纸上飘逸的字体写得十分详尽: 1、手术完不能马上进食,包括流食和水,要等通气之后(通常2-3天就会),就是俗称放屁之后才能吃少量的流食。因为只能打点滴,会很渴,用棉签沾水摸嘴唇会减缓干渴的感觉。2、术后不能马上洗澡洗头,伤口不能沾水,就当自己坐月子,忍住。一周后再洗。…… 何姨接过信纸后,也仔细地看了起来,边看边说:“这单医生看着是个冷性子,没想到还是个热心肠,你看这写得多专业,多详细,我以后就对着这上面的内容来给你调理,保证你的身体很快就能恢复如初了。” 舒易梵不以为然,心里各种不屑各种嘲:这个单医生真不简单,先给人一巴掌,然后再给人一糖,让人疼完了还得感激她。可惜我阅人无数,才不吃这套。 舒易梵正想着再次见到单若影就好好的和她斗斗时,可是直到出院再也没见到过她了。 打听之后才知道她已经被调到其他科室去实习。舒易梵憋了一肚子的怨气始终没能有机会发泄! _________________ 冬夜如此漫长。单若影打开车门下了车,一阵冷冽的寒风便从他的领口处钻到胸口,她打个了寒颤,习惯性地裹了裹了身上的大衣,向一处灯火阑珊的中式建筑走去。 这座建筑长长的回廊上挂着一溜七彩莲花灯,一直延伸到回廊深处。 在茫茫夜色之下,这座建筑显得异常神秘。 单若影抬头看着眼前的建筑,嘴角微扬:这个顾洛阳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有品位了? 如果不是司机送她来,她怎么也想不到这座古色古香的建筑竟然是一座新建的酒吧。 单若影沿着回廊转个弯之后,但见飞檐之下一块硕大的牌篇上写着飘逸的“归苑”二字。 单若影笑笑,没想到顾洛阳竟然给酒吧起了个这么文雅的名字。她刚走到门口,便有一穿着白色制服的人请她出示会员证。 她微微一笑说道:“我是火狐狸,是来跳舞的。” 那人显然听说过这名字,表情立刻恭敬起来,引着单若南进了门。 扑面而来的一阵暖流迅速包裹着单若影的全身。她打量着四周,露出赞赏的表情。 这座酒吧明显是仿古结构,内部的装修更是古朴典雅。 只见大厅中间有一个方方正正的天井,天井的上面是用透明的玻璃封起来的,如果是星夜,可以透过玻璃看到天上的繁星闪烁!而天井下方则是一个梯型舞台,舞台也是用透明的玻璃搭建的。 玻璃舞台之下是一个蓄水池,里面大大小小的锦鲤在翠绿的莲叶下游来游去。 第二十八章 舞动归苑 此时,一个神色哀婉的女子正穿着一袭白色的纱裙在台子上弹着古筝。一束淡如月色般的灯光照在一人一筝上,如此意境让单若南心情不由得也跟着舒缓起来。 单若影往常去过的酒吧总是吵杂而糜烂。 各种颓废,各种厌世,各种放纵、、、、、、都在酒精和灯光的作用下被无限的放大。 但这里给人的感觉真是太不一样了。 在这个喧嚣的城市能有一处如此僻静优雅的去处,让身心疲惫的人们在这里静静的享受这份恬静与安详,这很符合那些有钱又小姿的人的品味。 如果说其他酒吧是适合身体寂寞的人去寻找艳遇,而这座酒吧则更适合心灵寂寞的人来偶遇知音。 单若影不禁有些怀疑,这家酒吧的创意到底是不是顾洛阳? 因为在她的感觉里,顾洛阳永远只属于那个“魅影”,那里的一切才是符合他的特性的。难道顾洛阳转性了? 她直接被带到后台的一处化妆间,那小弟轻轻地和里面的负责人交待了两句,便退了出去。 单若影再次出现在大厅舞台上时,已经完全像换了个人。 一个身穿淡绿色舞衣的女子在随着一串优雅的笛声翩翩起舞。 此时, 一件荷叶形的嫩绿色抹胸勾勒出她丰满挺翘的轮廓。抹胸之下,露出一截细白如藕的腰肢。 她那漂亮的肚脐眼处有一颗晶亮的水钻特别显眼。而那圆润饱满的臀部则被一条藕荷色的低腰长裤紧紧地包裹着。 她的脸上则被一层淡粉色的纱巾覆盖着,只露出一双盈盈如水的眼眸。 她只静静的往台上一站,仿佛是落入人间的荷花仙子。台下立即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 她摆了个起舞的姿势,眼睛原本只是礼貌地向台下轻轻一扫,却意外地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 只见那人正好也向这边看来,眼中的惊喜是那样的强烈。 她仿若未见,眼睛继续向四周扫过,所看之处立刻引起一片唏嘘之声。 古典的音乐之声刚起,她那柔软的身姿便随着音乐摆动起来,举手投足间说不出的灵动漫妙…… 舒易梵今天是第一次被陆浩波招来这座新开的酒吧。 他来时吧台前已经三三两两的坐了不少人。他一眼便看到陆浩波在低声地和一个长发齐腰的女子窃窃私语着什么。 走近之后,舒易梵也没急着打招呼,而是自己先点了一杯果酒,然后坐下来,静静地听着舞台上女子弹奏古筝的声音。 陆浩波好一会儿才看见舒易梵,笑眯眯地问道:“易梵,什么时候来的?还以为你和同学一起喝酒喝醉了来不了了呢!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才认识的美女叫:希颜。” 舒易梵举了举手中的杯子,说了句:“美女好!很高兴认识你!” 陆浩波又转过头对希颜说道:“这是我的哥们,舒易梵,大家都叫他易梵。” 希颜也很大方地举了举酒杯说道产:“易梵,很高兴认识你!” 两人同时一饮而尽。此时陆浩波向舒易梵眨了眨眼睛,附到他的耳边说道:“易梵,怎么样,这是我今晚为你特地物色到的美女,很符合你的审美标准吧!” 舒易梵看了一眼与陆浩波隔了一个位置的美女希颜,见她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 第二十九章 意外惊喜 舒易梵脸上表情未变,举了举酒杯,喝了一小口,这才低声地回答陆浩波道:“你以为我是长发控呀?只要是长头发的就都是我的菜?还是你自己留着吧!” 陆浩波有些奇怪地看了舒易梵一眼,觉得他的反应有些让他意外。 在他看来,像希颜这种肤白眼大的长发美女,舒易梵基本上是没有抵抗能力的,何况他现在又处在空档期。 可是陆浩波又哪里知道自从舒易梵几个月前遇到“火狐狸”之后,再看其他长发妹子都觉得是不过尔尔,再也激不起他的猎艳心理了。 况且他来这个酒吧仅仅只是因为喜欢这个酒吧的氛围,而不是冲着艳遇和美女来的。 如果是,他完全可以去“夜巢”之类的地方。想到这,舒易梵不禁心头一动,如果再多去几次夜巢是否能碰到那只小狐狸呢? 舒梵心不在焉地喝着酒时,中间的舞台上突然一暗,再次亮起时,台上已经多了一抹绿。 他不经意的一瞥,便被那绿色身影锁骨处那只火红的狐狸深深吸引了——惊喜来得是这样突然! 对上那双淡雅清冷的眸子,舒易梵的眼睛便再也没有移开过。 他如痴如醉地盯着台上那漫妙的身影,心中有种梦里寻她千百度,得来全不费功夫的感慨! 这已经不是舒易梵第一次看单若影跳舞了,但是惊艳的感觉却丝毫不比第一次少。 他心里赞叹着,难道她真的是只狐狸精?否则人间哪有这样美丽动人的女子? 单若影的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他的神经,她的每一次下腰,每一次倒立,每一次旋转……都让舒易梵心神荡漾。 正在意犹未尽之时,音乐突然嘎然而止,单若影以一个极为漂亮的姿势定格在那里。 灯光渐渐的暗下来,单若影从黑暗中彻离舞台。台下立即传来如潮般的掌声。 灯光再起时,台上已经没有了单若影的身影,舒易梵不动声色地 向卫生间走去。 他拿起电话找到一个号码之后,迅速地按了下去,可是,对方却传来一阵:对不起,对方正是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舒易梵微微皱眉,恰好看到一小弟迎面而来。他灵机一动,招来小弟,给了他一张毛爷爷,然后轻轻地在他耳边交代了几句。 那小弟听后面露难色,最后点着头说:“我试试吧!她好像才第一次来这里跳舞,我到后面帮你找找看,如果能找到她我就帮你传话,如果找不到,你的小费我会还给你的。” 舒易梵点燃一支烟,在卫生间门口的抽烟区猛抽了几口,然后捻掉,再回到原来的吧台处。 不一会儿,刚才那位小弟匆匆地走了过来,对着舒易梵一笑,轻轻地说道:“她让你在这里等她,她换好衣服就过来找你。” 舒易梵心中一喜,又抽了一张毛爷爷递给小弟。 小弟连忙兴奋地道谢!也许是小弟的道谢声太激动了,把陆浩波的眼球都吸引过来了。 “哟,易梵,今天这是咋了,小费打得这么痛快?该不会是最近变了品味,变弯了吧?”陆浩波一如既往的口无遮拦。 那小弟脸色一红,慌忙走开了。而舒易梵则很难得地没有理会陆浩波的调侃。 第三十章 此女乃尤物 陆浩波见舒易梵竟然没有反击,小眼睛眯了一眯,凑过头来,轻声问道:“易梵,你今晚不正常,不会是真的被我说中了吧?” 舒易梵把他的头往旁边一推,笑着说道:“去你的,要是我变弯了,第一个要找的人便是你!谁让你长得这么像小受呢!” “滚蛋!你全家都小受!不过,今晚这个希颜真的让我春/心萌动了。易梵,到时我追到手了,你可别怪我不够朋友。” “得了吧,她不是我的菜!不过,你的春心好像总是在蠢蠢/欲动的状态,我劝你见好就收,正儿八经地谈一个领回家交差得了。” “嘿嘿,你还不了解我?如果遇到合适当老婆的,我立马带回家,绝不手软。” 舒易梵笑着摇了摇头,附在他耳边轻轻地说道:“那你就慢慢找吧!今晚我就不妨碍你了!” 刚说完这句,舒易梵突然眼睛一亮,只见他朝不远处招了招手,接着朝一个性/感妖娆的女子走去。 陆浩波眼睛微眯,心想这小子什么时候勾搭上了这么个靓妹子?他正想上前去问个究竟,但耳边希颜的声音柔柔地传来:“浩子,你那哥们看来也不是你讲的那么纯洁嘛!看来他的审美观已经突变了,只是你还不知道而已。” 陆浩波举起酒杯,讪笑道:“为他的突变干杯!” 希颜无所谓地喝了一小口。然后看向正准备出去的两个背影若有思。 舒易梵看着上身穿着深紫色低领套头紧身羊毛衫,下身配一条黑色紧身包臀短裙,脚下蹬着一双豹纹过膝靴的单若影时,不由得再次赞叹:此女乃尤/物,人间不多得。 单若影依旧坦荡地接受舒易梵赤/裸、裸的眼光。 能这里遇到舒易梵,单若影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这种高档酒吧,赚的本就是这些官二代富二代的钱。 她很满意自己的伪装很到位,至少到现在为止,舒易梵还不知道她就是医院里那位单医生。 单若影的装容依然是浓浓的烟薰妆,再配上她这身性/感妖/娆的服装,整个人看上去神秘中带着诱惑。 舒易梵从头到脚总算把单若影看了个遍,才吹了个响亮的口哨,神情暧/昧地说道:“火狐狸,几个月不见了,你更加迷人了!” “你也不错,还是人模人样!”单若影浅笑地说道。 “我可不一样了,我的身体里已经少了一样东西,只是你没看到而已。” “什么东西?心还是肺?” “不是心,也不是肺,是阑尾!” “咯咯咯、、、、、、不是没心没肺就好,阑尾没了就没了,反正那玩意儿可有可无。” 舒易梵突然就觉得能再次听到这娇俏的声音也是一种享受。 “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聊?” 单若影摇摇头说道:“我不太喜欢这里,我就一俗人,在这高雅的地方待着,浑身都觉得不自在。” 舒易梵微怔片刻,旋即笑道:“你哪里俗了?你要是俗,那我们岂不是低俗?比俗更低一个层次。” 单若影笑笑,“你的嘴上功夫见长呀!” “哪里,我的嘴上功夫你还没试过,怎么知道?”舒易梵坏坏地说道。 “咯咯咯、、、、、、你跟着你那位油嘴滑舌的朋友学坏了!” “你怎么知道我有一位油嘴滑舌的朋友?”舒易梵有些惊奇地问道。 “嘻嘻,你那朋友整天在酒吧里混,谁不知道?” 第三十一章 关于礼物 舒易梵突然倾身上前,附在单若影耳边说道:“他就在我身后一直盯着我们,不想被他的滑舌缠上,那我们还是赶紧撤吧!” 单若影点点头,两人相携而去。 出了“归苑”,一阵寒冷的夜风吹来,舒易梵很自然地伸手拥住了身边娇小的身影。 虽然此时单若影的身上已经套了一件厚实的白色长款羽绒服,但在舒易梵眼里,她仍然单薄得像要被风吹走一般。 单若影侧头看了看拥着自己的那只大手,微怔一下,但并没有挣脱。 今夜如此清冷,犹如单若影此时的心情。 对于一个心里凉透心痱的人来说,能有一个这样温暖怀抱临时为自己挡挡风寒也是非常幸福的!虽然这种幸福也许稍纵即失,但聊胜于无! 舒易梵向自己的那辆白色的跑车走去。上了车之后才问道:“你说,接下来我们去哪打发这寂寞长夜?” 单若影想了想,俏皮地歪着头问道:“‘魅影’你还敢不敢去?” 舒易梵转过头答道:“为什么不敢?我去消费,又不是去砸场子,他们还能赶我?” “行!那我们就去‘魅影’顺便去看看我那亲爱的‘哥哥’最近又为我找了位什么‘嫂嫂’?以至于我的生日都不露面,只是叫人送份礼物就完事。” 舒易梵刚发响车子,貌似不经意地问道:“今天是你的生日?” 单若影点点头:“嗯!” “那你想要什么礼物?我送你。” “啧啧,瞧这口气大的。我想要的礼物你都能送得起?我想要一辆大奔,一套海景别墅,一张千万的支票,你送得起吗?” 舒易梵轻笑道:“当然送得起,不过,这些可不能作为生日礼物送,生日礼物送得太重了,会折寿的。” 单若影故意不屑地“哼”了一声才说道:“什么歪理邪说?那你说什么礼物才能送这些?” 舒易梵一字一顿地说道:“结、婚、礼、物!你敢要吗?” “你们男人口口声声说女人现实,其实最现实的还是你们男人!一方面不想女人看中你们的物质金钱;另一方面又把物质金钱作为吸引或捆绑女人的筹码。”单若影没有正面回答舒易梵的问题,只是由此发了一退感慨。 舒易梵听后眼睛里透出一抹欣赏的眼光。他侧头若有所思地看了单若影一眼,淡淡地说道:“没想到你这么有见地。但是如果不是女人把物质看得比金钱重要,男人哪里需要用这些东西来做筹码呢?” “呲,这都是不自信的男人为自己找的借口!如果有男人有自信即使自己身无分文,也能让女人爱得死心踏地,那就不会动不动把金钱摆到面上来吸引女人了。” 单若影说这话有点一针见血的感觉,剌得舒易梵一时竟哑口无言了。他的心里却在想着也许是自己曾经在感情上受过到背叛,所以现在很难相信还有那种纯爱情! 难道是自己已经失去了在爱情上的自信? 舒易梵的突然沉默,使得单若影有点尴尬起来:也许自己太犀利了,说到了他的痛处?看来,说话还是要注意点好,毕竟两人还没熟到无所顾忌的份上。 第三十二章 睛天霹雳 就在单若影有些无聊地看着窗外景色的时候,舒易梵突然开口说道:“你是个奇怪的女孩,有点让人看不透。有时稚气的像个涉世未深的大学生,有时又犀利得像个洞察世事的成熟女性。到底哪个才是真的你呢?” 单若影微怔片刻,随即眨了眨眼睛,俏皮地说道:“你倒像个哲学家了。估计是专门研究女性心理学的吧?” 舒易梵探究的眼光像x射线一样从上到下把单若影里里外外扫了个遍,然后一本正经地说道:“答对了一半,我是专门研究美女心理学的。丑女不在我的研究范围之内。” 说完,他哈哈大笑着加快油门向“鬼影”驶去! 单若影看着舒易梵神彩飞扬的样子,心里不禁想起另一个与他性格完全相反的男人——顾洛阳。 从小到大,她几乎没看到顾洛阳大声的笑过。 即使他偶尔心情不错,也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一个微弱的弧度,如果不是熟人根本就看不出来。 想到这,单若影的心中那种窒息痛感又涌上心头——是什么让他变得如此阴郁?是十年前的遭遇?还是他本就是这样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 她又想起前几天两人之间发生的事情,心中的痛感瞬间又迷漫到了全身。 那天,她兴高采烈地去了顾洛阳的住处,想和他讨论一下大学里最后一个生日怎么过? 当她拿起钥匙打开大门的那一刹那,她整个人彻底惊呆了:只见客厅的沙发上一对男子正互相亲吻着,各自的衣服也已经褪落至腰际。 如果其中那个漂亮的男人不是顾洛阳,她会很乐意看上一场免费的春宫戏的。虽然是男男的,但至少这两个男的都很养眼,看着也还挺赏心悦目的。 可是,这两人当中竟然有一个是她顾洛阳,这场戏的效果就千差万别了。 单若影只觉得脑子空白了几秒,这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她努力平息自己的怒气,指着另一个她不认识的男人,冰冷地说道:“你、如果再不滚,相不相信我立刻阉了你?” 那两人仿佛才见到她一般,依依不舍地从激情中缓过来。 那个陌生男子有些委屈地看了一眼对面的男人,只见他满脸冰霜,眉头微皱,本想说几句撒娇的话也生生地咽了回去。 “你来干什么?事先也不打个招呼。”顾洛阳表情阴郁地说道。 “来你这还要打招呼吗?你不是给了我钥匙,让我随时来都可以的吗?难道准备改变主意了?”她倔强地没让眼泪流下来,只是说完这句话之后重重地吸了吸鼻子。 “我没说不让你来,只是让你以后来之前打声招呼,以免你又看到不该看的。” “哼,什么该看?什么又不该看?你在我眼前做这事又不是第一次了,我都看习惯了!”她抑制不住地尖酸刻薄起来。 顾洛阳听后,冷冽的眼神射向单若影,不带温度的声音也随之响起:“我还以为你忘了十年前的事了,原来你还一直记得。这样也好,我以后也不用为了避开你而左右为难了。” 单若影嗤笑一声,貌似满不在乎地说道:“也是,还避什么避呀!你们继续!我自便。” 第三十三章 重现魅影 说着,她拿起摇控器,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若无其事地看起电视来。 而坐在另一边沙发上的顾洛阳拉起另一个男子,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随着“砰”的一声响,房门被关上之后,单若影的心已经冷至冰点,她悲愤地看向那一扇房门,恨不得拿一把斧子劈了它。 她有些摇摇欲坠地离开了那栋房子,临走时将钥匙轻轻地放在了茶几上。 从那天之后,单若影就再也没有见到过顾洛阳了。 就连今天她的生日他也没有像往常那样陪她过,只是叫人送了份超级贵重的礼物过去,可是人却始终未曾露面。 “回神了!回神了!”单若影被舒易梵的叫声拉回了思绪。 “你刚才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出神?表情悲戚得就像是被抛弃的怨妇,是不是在想哪个负心汉呀?”舒易梵凑上前问道。 “你乱说些什么呀?我这样子像是会被人抛弃的人吗?我抛弃别人还差不多!真是没眼力劲儿!滚一边去儿!”单若影边说着边嫌弃地把舒易梵推到另一边,自己则利索地下了车。 舒易梵紧跟其后,两人一起走进灯光昏暗的“魅影”酒吧。那种熟悉的颓废和歇斯底里的放纵感再次向舒易梵袭来。 一到这,舒易梵便觉得全身的欲/望都舒展开来。 几个月没来,这里真是一点变化都没有。要说变的只是在舞池里摇头晃脑的人又增加了不少。 舒易梵跟在单若影的身后,挤过拥挤的人群,不时有人吹着响哨对着单若影发出邀请的信号。 当然,也有一些穿着暴露的女人故意用自己丰满的胸、部向舒易梵挤来,嘴里有时还会喊着:“帅哥,别走呀!留下来一起跳舞。” 舒易梵和单若影好不容易才挤出人群,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两人直接到了吧台边坐下。 吧台里面的小弟还是那位阿信,他看到单若影眼睛一亮,立刻亲热地叫了声:“影子姐,你今天怎么有这来了?顾哥不是去找你了吗?我还以为今天是你生日,这会儿你们肯定在一起了。” 说着,阿信从吧台里拿出一个小礼品盒递给火狐狸,有些腼腆地说道:“影子姐,祝你生日快乐!” 单若影接过礼物,笑着说了声谢谢,然后又问道:“你说顾哥今晚不在这边?他跟谁一起出去的?” 阿信想了想说:“好像是和那位新来不久的杜晓放一起出去的。他们俩最近总在一起。” 单若影听后轻哼一声,然后对阿信说道:“不管他们了,你们的顾哥最近恐怕被他给迷住了。哪里还会记得我生日?阿信,你给我兑两杯‘无醉之夜’。” 阿信也不说话,只是神情有些戒备地看了舒易梵一眼,便熟练地调起酒来。 不一会儿,两杯紫红色液体便出现在两人面前。 单若影轻轻地晃动着下杯子,然后和舒易梵一起举了举杯子,慢慢地抿了一小口,吞下之后,对着阿信竖起了大拇指夸道:“不错,比上次的还有味!你这道‘无醉之夜’估计很快就会成为你的招牌酒的。” 阿信笑着说:“只要影子姐喜欢就行。不能成为招牌也无所谓。” 这时又有其他人点酒,阿信又忙开了。 说实话,舒易梵刚才喝了一口这“无醉之夜”觉得口感也就一般,和一般的鸡尾酒相比也好不到哪去,难道是阿信在刚才给自己调酒的时候偷功减料了? 第三十四章 后会有期 单若影一杯酒已经全部喝完,见舒易梵在看着杯子傻笑,她突然倾身上前,“你在傻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和这酒一样性感妖娆,很有味!” “又来了,油嘴滑舌的。叫你别笑,你还笑。你不知道你笑起来有多可爱,小心我吃了你!” “你吃吧,快来吃吧!我已经好久没被美女吃过了!”舒易梵索性也上前一点,几乎和单若影的鼻尖相碰。 单若影有些不自然地往后退了一小步,继而装出一副极为老练的样子,兴着杯子说道:“好,今晚我就顺了你的意,吃了你,你可别逃!” 舒易梵一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坏坏地笑道:“who怕who呀!” 喝完杯中的酒,单若影拉着舒易梵一起下了舞池,两人随着强劲的音乐疯狂地扭动着各自的身体。 一曲劲乐结束后,两人都有些乏了。坐回吧台时,两人要了两杯啤酒一饮而尽,相视一笑之后,心照不暄地起身准备离去。 这时,从昏暗的阴影里突然走出一个彪形大汉,他毕恭毕敬地站在单若影的面前,说道:“影子姐,大哥叫你去一下。” 单若影挑了挑眉,带着冷笑的表情说道:“他忙好了?怎么现在才想起我?”然后又故意看了看表接着说道:“哦,还差一个小时就十二点了,难道他想在我生日即将结束之时给我一个更大惊喜?” 那人不卑不亢地回答道:“这个不太清楚,但大哥说了请你务必去见他一面。” 单若影摆了摆手,“行了,不就去见他一面吗?又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这就去。” 说完这句,又回过头看着舒易梵笑了笑说道:“帅哥,今晚估计我是没空吃你了。咱们后会有期啊!” 舒易梵本来还想说点什么,但看着她身后那位大汉射过来一个警示的眼神,他轻轻地点了点头,说了句:“好的,你去吧!咱们有机会再聚。” 舒易梵此时的心情瞬间跌入了谷底。刚才在“归苑”看到单若影时的惊喜以及和她一起跳舞时被勾起的蠢蠢欲动的情/欲,此时都烟消去散了。 但他此刻还不想离去,只想一个人独自再喝点酒,最好是能喝醉,否是今晚肯定要失眠的。 刚刚要了一杯酒,才喝了一大口,舒易梵口袋里的手机就开始震动了。 他摸出手机一看,是陆浩波打来的,按下听键,那边立刻传来陆浩波的“奸笑”声:“喂,易梵,在哪风流快活呢?今晚是不是不回家了?要不要我给你打掩护?” “在‘魅影’,准备回去了。你呢?要不要我给你打掩护?” “我就不用了,我家老头子宁愿我在外面跟别的女人鬼混,也不愿我天天贴着你,就怕我赶时髦跟你来段基情,那他老人家可就没孙子抱了。” “得了,别满嘴冒泡,去忙你的吧!我今晚绝对不会再打断你的好事了。”舒易梵情绪低落,说话声音也显得没什么起伏。 “易梵,不对呀,你今晚不是搂着一性/感美女一起走的吗?别以为我没看见啊,我只是故意没喊你,怕人家美女见了我就不鸟你了。”陆浩波又开始发挥他八卦的特性了。 第三十五章 难道是考验 “就你眼尖,那是我一老同学,刚刚被男朋友接走了。你有空在这里八婆,是不是今晚没钓到美女呀?” 陆浩波“嘿嘿”笑了两声,“我今晚一直在陪希颜。” 舒易梵一时没反应过来希颜是谁,“哪个希颜?” “就今晚我准备介绍给你认识的那位。她说她以前见过你,你难道就没一点儿印象?” “哦,她呀?没什么印象。那你继续陪美女,我不打扰你了。” 舒易梵正打算挂了电话,可是那头的陆浩波却神秘地加了一句:“要不要我给你安排个美女呀?包你满意!” 舒易梵没理他,“啪”的一声挂了电话,继续端起酒杯独饮起来。 他慢慢地回味着单若影身上传来那阵若有若无的茉莉花香味,觉得这个夜更加孤独了。 正有些惆怅时,一个年轻的小弟走过来对他非常礼貌地说道:“舒先生,您的朋友已经给您定了一间雅间,请您随我来。” 舒易梵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他向楼上一间雅间走去。 轻轻推开雅间的门,里面传来微弱的粉红色灯光。此时已经有一个长发披肩的黑衣女子正跷着修长而性/感双腿靠坐在沙发上优雅地喝着酒。 那女子看到舒易梵缓缓站了起来,妩媚地笑道:“是舒先生吧?真没想到舒先生长得这么帅,看来我今天运气不是一般的好。” 舒易梵轻佻地笑笑,走近那女子,肤白,大眼,黑长发,心里想着这个陆浩波动作还真挺迅速的,这么快便找到一位符合他的口味的女人。 既然他这么好情好意的为自己安排得这么周到,那自己何不即来之则安之? 他坐到那女子旁边,没有任何寒暄,直接就朝那女子嫣红的嘴唇吻去。 那女子不但没有拒绝,反而熟练地勾住了舒易梵的脖子,主动伸出舌尖在他的嘴里挑逗着。 舒易梵只觉心中一阵恶心,不着痕迹地撤回嘴唇后,直接拿出一张支票,填上数字推到那女子面前,依然笑容满面地说道:“不好意思,今晚我还有事,你可以走了!” 那女子原本失望的眼神在看到那张支票后立刻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站起来欢快地说道:“舒先生,下次如果有需要不要忘了找我哦,我保证会让你满意的!” 舒易梵摆摆手,示意她可以离开了。那女子看到他的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不再多说什么,收起支票急冲冲地向门外走去。 刚走到门口,舒易梵突然叫道:“等等,刚才是一位姓陆的先生叫你过来的吗?” “陆先生?我不太清楚,我是这家酒吧里的人叫我过来的,只说过来陪一位姓舒的先生。” “哦,没事了,你走吧!”舒易梵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不是陆浩波,会是谁这么“好心”地为他安排美女服务呢?而且还是这么了解他的喜好。 这家酒吧里的人?难道会是火狐狸的那位“好哥哥”? 舒易梵挑挑眉,心里想道:难道这是对自己的考验? 舒易梵有些烦躁地看了看这个充满劣质香水味道的包间,突然觉得头有些昏昏沉沉的。 第三十六章 帅哥有请 他打开房门,点了根烟,站在走廊里慢慢的吸起来。 单若影此时正从另一个雅间里出来,一眼便看到舒易梵在忽明忽暗的烟雾中显得异常颓废。 她并没有打算惊扰他,因为他的样子一看便是在想念着某个故人。 单若影轻轻地走过舒易梵的身边,正要下楼的时候,舒易梵神经质地喊了一声:“小颀!” 单若影微顿片刻,回过头来,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与落寞。 她想想又重走走回去,浅笑着说道:“怎么啦?想老情人了?” 顾洛阳灭了手中还剩一半的烟,摇头一笑,只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这笑容是多么的黯淡无光。 “谁有那闲功夫啊!活生生的美女就在眼前,我哪还有心情去想别人。美女,怎么没被招回去打屁股啊?” “你以为我是几岁的小孩子,还打屁股?有没有胆子陪我继续下半场?”单若影露出一个醉人的微笑说道。 “色胆包天,你听过吧!面对美女,什么胆子都有了。走!”舒易梵说着自己带头向楼下走去。 到了停车场,舒易梵也不急着上车,而是定定地望着单若影,说道:“你打算下半场到哪去?” 单若影歪头想了想,说了句:“随便!反正今晚我就跟你走了,行不行?” 舒易梵“噗哧”一笑,“女人不能轻易说‘随便’!” 单若影调皮地接着说道:“男人不能轻易地说不行!” 说完之后,两人肆无忌惮地大笑着上了车。 夜风微凉,单若影打开半扇车窗,轻轻地靠在窗边,看着车外疾驰而过的一排排仍是灯火明亮的楼房,轻轻地叹了口气。 “小小年纪叹什么气啊?刚才你那哥哥临时把你招去谈了些什么?”舒易梵本不想像陆浩波那么八卦,但是觉得这时如果两人都不说话,车内气氛未免太沉闷。 “别提他了,提他扫兴!你这是打算带我去哪?”单若影转过头问道。 “我打算带你去我家,你敢去吗?” “你家?那就免了吧!万一被你那当公安局长的老爸看到,还以以为我在勾引你呢!” “不会,我自己有套房子,我刚搬出来住才几天,除了浩子,还没有朋友去过呢!敢不敢去坐坐?” 单若影本打算拒绝,但歪着头正好看见后视镜内有一辆黑色的奥迪正不远不近地跟在他们车子的后面。 她轻哼一声,爽快地答道:“去就去,没什么大不了。” 舒易梵笑着说道:“不就和我去看看新房子吗?不会吃了你的,你那神态搞得像英勇就义一样。” 单若影吐了吐舌头,小声说道:“谁知道你安了什么心,不过,我也不怕你,谁吃谁还不一定呢!” 舒易梵再次失笑出声。 两人就这样说说笑笑,不知不觉就到了一处新建的小区门口。 下了车,单若影立刻吹了个响亮的口哨,然后才说道:“不错嘛,能在这楼盘买得起房子的果然不是官二代就是富二代。” “我这房子可没用我老爸一分钱,都是我自己赚的。”舒易梵说着也下了车,锁上车门之后又故作防备地说道:“你不会是记者或纪检委派来暗访的吧?” 第三十七章 一杯牛奶 “我明人不做暗事,暗访个屁,我是来明访的。” “嗯,这下我信了,暗访组的人可不会爆粗口,一看你就不够格。” 上了电梯之后,整个大楼显得特别安静。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气氛突然就有些暧/昧起来。 电梯里回荡着两人浅浅的呼吸声。这声音此时在空气里交融汇合,此起彼伏,让电梯内的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感到有些闷热。 舒易梵此时已经有些后悔自己冲动地把单若影带回家来了。 其实刚才他也是抱着开玩笑的态度和她说着玩的,在他看来,单若影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跟他回家的。毕竟两人还没熟到那个份上。 可是没想到单若影竟然痛快的答应了。这下倒让他不好意思再拒绝了。 舒易梵不自觉地拉了拉自己的领口,没话找话:“我家在18楼。” “嗯,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 单若影指了指电梯上的显示灯。 舒易梵尴尬地笑了笑,“瞧我笨的。嘿嘿,第一次带美女回家,有点小紧张。” “嗯。”单若影本来想说自己这是第一次跟一个男人回家,比他还紧张。可是,又觉得说出来就太矫情了。 到了舒易梵的新居之后,舒易梵变得又自然随意起来。 “喝点茶还是饮料或咖啡?”舒易梵问道。 “这么晚了,来杯白开水就行。其他东西喝了不太好。” “那有牛奶我帮你热下喝不喝?” “嗯,行。”单若影有些意外,她没想到舒易梵会想到帮她热牛奶,看来这个男人并不是看上去那么大大咧咧。 舒易梵进了厨房之后,单若影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四处打量着这幢装修精美的房子。 这房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单身男子的住所。 客厅布置得极为温馨,特别是墙上一幅巨大的以海滩为背景的全家福,让人一看便知这房子的主人心中对家人的爱。 单若影走到全家福前面,那墙上穿着公安制服的英挺男子让她特别眼熟。 但仔细一想,觉得眼熟也是正常的,一个市公安局局长,市电视台上的出镜率还是蛮高的。 看了这张照片,单若影觉得舒易梵长得像她妈妈更多一些,特别是那两个酒窝,完全来自他母亲的真传。 单若影轻轻叹息了一声,自己从小到大连张全家福都没有。而且永远也不会有了。 也许正因为舒易梵生长在这样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里,所以才会从他身上散发出一种令人感到温暖和安全的正能量吧! 她再一路走到厨房,依门而站,见舒易梵正在干净得一尘不染的厨房里注视着灶台上一只冒着热气的锅。 单若影微笑着说道:“你有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舒易梵回头看到单若影,自豪地说道:“那当然!否则怎么能培养出我这么出色的儿子!”说到这,他突然想起单若影的身世,立刻转移话题:“你去客厅坐坐,我马上就来。” 单若影点了点头,再次感受到了舒易梵的细心——虽然她已经对自己是孤儿的身份已经习惯到麻木了,但有时看着别人幸福的谈论家庭的模样,自己偶尔还是会心酸的。 刚坐下,舒易梵就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从厨房里出来了。 但他并没有立刻把牛奶递给单若影,而是温柔地问道:“要不要去我的书房坐坐?那里更暖和些。” 第三十八章 生日愿望 “好吧!你书房里不会私藏禁书吧?”单若影觉得两人单独在一起,如果太沉默似乎挺尴尬的。毕竟还没熟到无声胜有声的程度。所以及时地打开了话匣子。 “哪个男人的书房里没几套禁书?如果你好奇我也可以借给你看看的。”舒易梵说着自己转身向书房走去。 进了书房,一股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单若影好奇地问:“你什么时候打开空调的?” “就在你盯着我家老头子的照片发呆的时候。” “哦,动作挺快的嘛。” 单若影边说边打量着这书房布局。用眼睛扫了一圈,心中又生出不少感慨:“果然是有钱人,书房里的书架和书桌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红木的。还有那套真皮沙发,估计不比客厅里的那套便宜。” 单若影刚刚坐下,舒易梵的热牛奶就送到了眼前。 单若影微笑着说了声“谢谢!” 舒易梵自己泡了杯热茶,坐在单若影身边的沙发,两人呈七字形坐下。 舒易梵此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矫情了? 如此寂寞的夜晚,如此美妙的佳人,不直接把车开到宾馆也就罢了,既然带回家了还鬼使神差的把佳人带到书房这个最不浪漫的地方。难道自己的脑子进水了? 两人静坐了一会儿,书架上一架老式自鸣钟“当、当、当、、、、、” 地敲响了。 单若影寻着钟声看去,轻轻地叹了一声:“十二点了,我的生日就这样结束了。看来今年的生日愿望最终还是没实现。” 舒易梵站了起,迅速地走到钟前,打开钟的小门,拿起一把小钥匙转动了几下,钟面上的所有指针都瞬间停止了。 他坐回原位,指了指那架自鸣钟说道:“你看,时间还是十二点,你有什么愿望还是可以实现的。” 单若影微愣片刻,随即灿然一笑,乌黑的眸子轻轻转动了一下,突然趋身上前,贴着舒易梵的鼻间说道:“你知道我的生日愿望是什么吗?” 一阵淡淡的女子身上特有气息顿时充满舒易梵鼻子,他并没有退缩,只是用低沉的声音问道:“是什么?” “一个男人!我的愿望是把那个男人睡了!”单若影说着“咯咯咯”大笑几声收回身子重新坐定。 舒易梵在片刻错愕之后,笑着说道:“你这样愿望可真特别!是哪个男人这么有福气?” 单若影眼睛一黯,“福气?未必吧!要不怎么到现在我的愿望还没有实现?” 舒易梵此时脑海里又浮现出一个漂亮男人的身影,眼前这个女人眼中的那抹伤感和落寞是为了那个特别的男人吧? 为什么那个男人会拒绝一个如此美妙的人儿的投怀送抱呢?难道他是g? 想到这个可能性,舒易梵的心情有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窃喜,“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今年不能实现,那就明年实现。只要那个男人不是g。” 单若影正喝着牛奶,听到舒易梵最后一句话,一口牛奶呛得她眼睛模糊一片。 第三十九章 假装羞涩 舒易梵连忙坐到她的旁边,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直到她停止了咳嗽,呼吸也平稳了才停止了动作。 舒易梵的手不经意地触到了单若影那乌黑亮丽的秀发上, 这种柔顺丝滑的手感,让他不禁想起了另一个让他心碎过的女人。 如此熟悉的触感,舒易梵情不自禁地抚摸起来。身子也不由自主的向前微倾,有些贪婪地吸吮起那发间传来淡淡的茉莉香味。 单若影感受到颈处传来温热的气息,极不自然地往边上挪了挪身子,接着有些突兀地站起来说道:“你的书架上有些什么书呀?我来参观参观。”说完便向书架走去。 走近书架,离开了舒易梵的气息包围圈,单若影轻轻地呼了口气:今天真是见鬼了,好好的跟一个半生不熟的男子回什么家呀? 难道自己真是被顾洛阳给气疯了,要自毁清白?就算他是个g,自己也没必要这么快就找其他男人吧? 况且眼前这个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善主。万一自己玩火自焚,到时脱不了身,那可就惨了! “想什么呢?想得这么脸红心跳的样子?”一个男子调笑的声音突然从她的背后响起。 单若影挑了挑眉说道:“切,你色盲啊,哪只眼睛看到我脸红了?” 说着她从书架上挑了一本杂志准备随便翻翻,以免气氛太过尴尬。 她的手刚刚碰到一本包装看似华丽的杂志类书籍,而另一只宽厚的大手比她更快地拿到了这本书,她的颈部立即传来一阵温热的气息:“你确定要看这本书?” 单若影想都没想就点了点头。 舒易梵闷笑一声,抽出书籍,递给单若影时再问了一句:“你确定你真的要看这本杂志?” 单若影瞄了一眼封面,只见那封面被一个半/裸的金发碧眼的女子占据了大半。上面几个大写的英文字母:py boy。 她准备伸出去接书的手只是略微迟疑了一下,便抢过杂志,两眼 冒着金光,兴奋地说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花花公子》?” 舒易梵俯下身子,看着单若影兴奋的脸庞一本正经地说道:“你还是女孩子吗?哪有女孩子在男人面前看这种书像你这样的?好歹你也假装羞涩一点。” “我干嘛要假装羞涩?我觉得在你面前没那个必要!再说了,我在你的书架上发现这书的,你都不羞涩,我干嘛要羞涩?”单若影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回看了舒易梵一眼。 舒易梵露出一副“i服了you”的表情,坏坏地说道:“那请问美女需不需要我亲自帮你解读一下?” 单若影摇了摇头说道:“解读就免了!不过,等我看过之后谈谈心得体会还是可以的。” 舒易梵伸手猛地圈住单若影的纤腰,魅惑地笑道:“非常乐意与你共同分享此书心得体会!” 单若影的心脏“砰、砰、砰”剧烈的跳动着,心里却暗道:这是赤果果的挑逗,难道这次真的要假戏真做?如果被顾洛阳知道自己和这个舒易梵有了***,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第四十章 书房禁忌 单若影正在犹疑不定的时候,舒易梵再次收紧了手臂,两人之间几乎没有空隙。 而单若影只觉腹部被一硬/物若有若无的顶着。只是一瞬间,她便明白那是什么。她的脸轰地一下瞬间红透了。 舒易梵嘴角微扬,非常满意这种效果。他轻轻低下头,在单若影的颈边吹了一口热气,呼吸也明显有些粗/重起来。 单若影的颈部立刻传来了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她缩了缩脖子,想躲过这阵气息,可是,舒易梵的另一大手却已经牢牢地扣在了她的脖子后面。 在她还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的时候,两片温热的唇便已经紧紧地贴在她的唇上。 单若影睁大眼睛,惊慌失措一闪而过,但唇上温热的触感又让她感到新奇而刺激,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决定享受唇间传来的异样感觉。 舒易梵先用舌尖轻轻地伸出来试探了一下,感觉怀中的人儿并没有反抗的意思,当下便毫不犹豫地用舌尖撬开了对方的贝齿。 舒易梵的舌尖温柔地舔舐着怀中人儿口中的每一寸地方,淡淡的香甜从他的舌尖上传来。当他的舌尖与另一条舌尖相触之时,他迅速缠绕了上去。 而怀中的人儿此时彻底瘫软在他的身上,完全靠着他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倒地。 单若影生涩地回应着舒易梵舌尖上的纠缠。此时,她所有的思维都已经中断,大脑一片混沌,体内沉睡已久的欲/望却在渐渐的苏醒。 正当她感觉自己快要无法呼吸的时候,只听得“啵”的一声,舒易梵及时地从她的嘴里撤了出来。 粗/重的喘息声回荡在整个书房内。 三秒,仅仅只过了三秒,舒易梵再次将唇覆盖在了那张微启的香唇上。 这次的吻,舒易梵长曲直入,不再留任何余地。仿佛要将单若影的整个舌尖吞下肚去,吸吮也变得霸道而凶猛。 单若影只觉浑身炽/热,本能地扭/动着身躯,但才刚动一下,便发觉自己腹部那里被一灼/热而坚挺的硬/物磨娑了一下。 而与之同时,舒易梵闷哼一声,再次撤离单若影的香/唇。可是他的嘴巴却并没有闲着,而是一路向下,从单若影的下巴细细的一直向下滑至她那颀长而光洁的颈部。 当他吻落至单若影的锁骨之处时,那只火红的狐狸仿佛看着他媚笑了一眼。他的意志瞬间不再清明,炙热的吻直接落在了狐狸的身上。 而他的手情不自禁地由单若影的腰部慢慢游移,当他挑开衣襟的下摆后,那只手便摸到了一片润滑如缎的肌肤。 舒易梵在这片肌肤上贪恋地抚/摸了几个来回后又来到一处宽宽的带子边,手指轻轻拨弄了几下,这带子便松开了。 当单若影发现自己胸前突然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掌抚/摸着时,她的意识渐渐恢复一些。 这种陌生的触感让她本能的退缩。她睁开眼睛,腾出一只手隔着衣服按在那只手上,轻轻地喊道:“别,别这样!” 熟不知这样的拒绝比直接的邀请更具媚/惑。被她按着的那只手不但没有松开,反而在她的高/峰之巅轻轻地揉/捏起来。 第四十一章 中途喊停 她本能地“嘤嗯”一声,酥麻的感觉直达四肢百骸,就好像被电击了一样,脚下再也生不出半点力气支撑自己。整个人再次扑倒在舒易梵宽阔的怀中。 舒易梵迷醉地看着怀中的人儿,利索地将怀中柔弱无骨的人儿打横抱起,而嘴唇却迅速地封住了怀里失声轻呼的小嘴儿。 单若影紧闭双眼,此时已经由不得她喊停。她只是随着自己的本能做出最原/始的回应。 她的双手自然而然地圈住了舒易梵的脖子,接下来要做什么,全凭感觉做主。 舒易梵轻轻地按了一个按扭,书房的一侧书架便缓缓的移开了。原来书架的背后是一个宽敞的卧室。 当书架再次合上之后,舒易梵已经将单若影轻轻地主到了那张宽大的床/上。 单若影生涩的反应又不由得使他极力克制住自己,他只想与她的第一次能给她留下美好的回忆! 舒易梵的唇温柔地落到了单若影最为骄傲的顶点,他不急不徐的舔舐使得身/下的人发出娇柔的呻/吟声,他接着一路向下来到那平坦光滑的腹/部,当他探向腹/部之下的神秘地带时,单若影瞬间清醒过来。 她猛然推开舒易梵,翻了个身,用被子把自己卷了起来,双颊红润得像两块晶莹的玛瑙。 在舒易梵看来,这无非是一种欲拒还迎的调/情手段,他再次倾身上前,拉着被子的一角,一把扯开。 可是,单若影却死死地压住被子没有丝毫放松的意思。 舒易梵此时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推开那双手,轻声地哄道:“乖,别怕,我会很轻的。” 单若影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赤红的双目,深吸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不行,我危险期。” 舒易梵微愣,旋即下床急切地拉开床头柜的抽屉,翻找了半天,竟然没有找到一个小雨衣,这时,他才想起来自己搬到这新房不久,根本没有做好储备。 他的嘴里不禁骂了句“shit!”。神情懊恼地看着怒气冲天的兄弟,重新转过身来,再次哄道:“乖,我保证会注意的。”说完,他再次将整个身/体压在了被子上。 他的吻极尽挑/逗地地在单若影露出来的颈部舔舐着,本以为她会沉沦在自己的诱/惑中,可是,没想到这个女人虽然已是香喘吁吁,但却始终没有将被子松开半分。 舒易梵试探了几次都没有办法把自己的兄弟找到归宿,有些气急败坏地吼道:“你这只狐狸精是要折磨死我吗?” 单若影伸出一只光滑的手臂,轻轻地拍了拍舒易梵的脸,撒娇地说道:“乖,你去买小雨衣,我在这里等你。” “我不是说过我排在体/外吗?你要相信我的技术。”舒易梵放柔了声音低声哄着。 “不行,这样不安全,再说了,你难道不想今晚更尽兴一些吗?如果有顾虑,哪里还能尽兴?” 舒易梵涨红了双目,他有些恨恨地看了单若影一眼,虽然她的眼中也充满着渴望,但那渴望的背后却透着异常的坚定和倔强。 第四十二章 深夜出行 舒易梵与她目光对视了几秒,最后咬牙切齿地骂了句:“小妖精!”便无可奈何地拎起了地上的衣裤,飞快地套了起来。 他完全可以在这时候对这个女孩子用强的,但最后仅存的理智却不允许他这样做。 对女人用强不是他一惯的作风!再怎么美丽的女人如果不愿意跟他做,用强也没意思。 但像今天这种箭在弦上却无法发射的痛苦他还是第一次尝到。他在心里想着,等他套套买回来后,定叫这个女人加倍偿还的。 他套上裤子之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帐篷,自嘲地说道:“小兄弟,你受苦了,等会儿回来再好好的补偿你!” 然后又回头对床上已经钻进被子里的女孩说道:“小狐狸,你在这等我,我马上就回来。你如果愿意也可以先到浴室去冲个热水澡。” 说完,有些依依不舍地看了床上的女孩一眼,才急匆匆地向房外走去。 直到房门被关上那一刻,单若影才重重地松了口气。 她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再看了看被扔了一地的衣物,脑子里突然浮现另一个身影,心中的悲凉瞬间便浇熄了身体里残存的欲/望。 单若影掀开被子,把地上的衣物一件件套在身上,刚穿好裤子,便听到一阵清脆的电话铃声传来。 她走到刚刚进来的壁橱边上,仔细一看,便看到一个微微凸起的按扭。轻轻一按,整个壁橱便徐徐地往边上移开了。 她走到书房的沙发边,从大衣的口袋里摸出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只是犹豫了片刻便按下了听键。 单若影听着电话那端传来浅浅的呼吸声,并没有打算先说话。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先开口了:“小影,是你吗?怎么不说话?” “你打电话给我,当然是你先说话了。” “你在哪里?” “你这话问得真是有趣。这深更半夜的,我不在自己的宿舍还能在哪?” “可是,我现在就在你的宿舍门口,按了半天的门铃也没见你来开门呀!” “我睡着了,有事明天再说吧!”单若影说完立刻挂断了电话。 此时的她有些心烦意乱,她实在搞不懂为什么一直对她疼爱有加的哥最近两年对她总是若即若离? 说不爱吧,分明她能感觉到他的每一个眼神都是为她而转动的;说爱吧,为何每当她要靠近的时候,他又拒她于千里之外? 难道是因为两人表面上兄妹这层关系?或是他真的是个g? 单若影是学医的,她比谁都清楚如果顾洛阳真的是个g,那自己无论如何努力也是徒劳的。 她还没有自以为是的以为自己可以将一个弯了十几年的g给掰直了。 单若影离开舒易梵的公寓的时候,舒易梵此时正兜里揣着刚刚从两站路以外的自动投币机上买来的安全套往家里赶着。 舒易梵边开着车,边想着过会儿要怎样吃掉那个在他床上等着女人才能抵消他此时的憋屈。 这是他第一次,为了一个女人而深夜到处找地方买安全套的。 不过,他从刚才那女人的表现中也看出来了,这只狐狸不是一般的倔。没有几个女人能在那种紧要关头还能意志清醒地抵挡男人的进攻的。 第四十三章 不道而别 碰上这只狐狸难道是自己的劫?他现在都有些对自己的举措感到不可思议。 如果今晚换成是别的女人,他要么直接干了再说,要么提裤收兵,不再碰那女人一下。 可是,他竟然撞鬼了似的真的听了她的话,开了两站路就为了买几个套套,这要是被陆浩波那小子知道不得笑到地上打滚儿才怪! 舒易梵摸了摸兜里的套套,心里想着:今晚非得把这几个套套折腾完才算够本,否则都对不起我那胯下的兄弟。 那胯下的兄弟似乎听到了舒易梵的心声,从已经偃旗息鼓的状态中又再次振奋起来,昂首挺胸的再次举起了旗帜。 舒易梵匆匆忙忙停好车,蹬蹬蹬上了楼。拿起钥匙开门时手竟然有些颤抖,“shit!”舒易梵火气冲冲地骂了自己一句,再深呼吸了一口气,定了定心神才对准锁眼,将钥匙插了进去。没想到只转动了一下,门便被打开了。 舒易梵微微皱起了眉头,因为他有个习惯,每次出门必须要把门上上保险,所以开门时,钥匙至少应该要转动三下才能打开门的。可是这回儿这么轻松的打开门,只能说明有人从房子里出来过了。 他看了看门口的鞋子,果然发现少了一双女人高跟鞋。他顾不上换鞋子,急匆匆地向卧室跑去。推开房门,只见床上只有一床被掀开的被子,却看不到任何人影。 他不甘心地来到书房,只见里面也空无一人。而那个被他弄停的自鸣钟此时已经恢复正常,正在滴嗒嘀嗒地摇着钟摆。 舒易梵来到自鸣钟前,打开钟的小门,只见开钟的钥匙下面压着一张小小的纸条。 他小心翼翼地拿出来,展开,只见上面的字体潇洒飘逸,一点都看不出来是出自一个女人之手,但那内容却让舒易梵再次出口成脏! 廖先生: 不道而别不是我的个性,所以,再见! ——火狐狸 舒易梵气愤地将纸条揉成团,扔进了垃圾篓,但想了想又不甘心地重新捡了起来。再次打开看了看,总觉得这个字体好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舒易梵有些窝火地把纸条扔进了书桌的抽屉里。然后坐在书桌前,点燃一根香烟,狠狠地抽起来。 此时,他心中无数的憋屈与怨愤都似乎随着烟头忽明忽灭。 直到一根烟吸完,他也没有想明白今天自己怎么就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耍了?而且还被耍得这么狼狈? 舒易梵回到卧室,冲了个热水澡,然后披着睡衣就上床准备睡觉了。但一进被窝,就闻到被子上传来一股淡淡的沫莉香味。这种香味正是那只狐狸身上特有的香味。 舒易梵在心底骂了一句“shit”之后,吸了吸鼻子,贪婪地把自己埋在被子里深深地吸着这香味。 直到感觉到自己快被闷得透不过气来时,他才猛地钻出被窝,探出头来。 这样一折腾之后,他刚才因为暴怒而消失的欲/望又再次钻入体内。舒易梵心底暗暗地鄙视自己,没想到连自己的身体对这气味都该死的喜欢。 舒易梵干脆坐起来,随便在床头拿起一本书翻了起来,可是每翻一页,上面都是那只狐狸娇/娆而美好的胴/体。 第四十四章 不眠之夜 舒易梵干脆扔掉书,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到远处的市中心仍然是灯火辉煌。 此时仿佛每一盏灯都是火狐狸的眼睛在对自己狐黠地闪烁着。 舒易梵在心里发誓,下次如果再让自己碰到她,不把她就地阵罚他都不是男人! 舒易梵这一夜注定无眠,而在这座城市无眠的人还有许多。 而单若影也是其中的一个。 单若影刚刚出了舒易梵家小区的大门,正准备到路边打车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奥迪在身边停了下来。 车上走下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恭敬地叫了声:“影子姐,大哥叫我来接你回去。” 单若影沉着脸上了车,“砰”的一声,车门关得特别重。那开车的大汉偷偷地瞄了一眼单若影,嗫嚅地说道:“影、影子姐,那个,那个大哥也是关心你,你何必这么生气呢?” 单若影瞪了那大汉一眼,“呲!关心我?关心我就是派人监视我?你说你在楼下等了我多长时间?是不是一开始就跟着我的?” 那大汉脸色微红,看都不敢看单若影了,只是盯着路面,假装专心致志地开车了。 不用单若影吩咐,车子直接开到了单若影住的地方。这里是离单若影学校不远的一处小区。这个小区的房子大多数是出租给附近学校的学生住的。 单若影本来是和另一女孩子合租的,但每次顾洛阳来找自己,那女生都会露出花痴的表情,缠着顾洛阳问东问西。 顾洛阳最烦被人缠着了,于是单独给单若影重新租了一间。单若影一个人住在现在的两居室里,显得特别的空旷。 单若影特别不喜欢一个人住在这么大的房子里,孤伶伶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特别是一到晚上,除了自己的呼吸声,房子里安静得让人心发慌。 但是如果顾洛阳来看她,那感觉便完全不一样了。虽然顾洛阳每次来都是酷酷的样子,话也极少。 可是,单若影总会叽叽喳喳地把在学校或是医院实习时遇到的事情说给他听。 单若影有时会故意把解剖尸体的的过程说得特别详细特别血腥,然后希望顾洛阳能露出恶心或害怕的神情,但往往她自己说着说着都觉得有些恶心了,顾洛阳却依然面无表情,顶多说一句:“哦,是这样解剖的啊!” 单若影有时也会把在医院里实习时遇到的不公平待遇说给顾洛阳听,每次说完,顾洛阳都会摸摸她的头说道:“不开心,咱就别去了。以后我给你开个私人诊所,不去受那个鸟气。” 单若影此时的心里就会感到特别甜蜜,觉得顾洛阳是这个世界上最疼她的人。 有一次,她和顾洛阳提出退了这套房子,自己搬到顾洛阳的房子去住。这样即可以节省房租又可以互相有个照应。 可是顾洛阳却说:“你是个大学生,和我这个混混住在一起,以后还怎么嫁人啊?虽然我们是兄妹,但毕竟没有血缘关系,还是分开住的好。” 第四十五章 永远的兄妹 单若影闷闷地回道:“我不嫁别人,嫁给你不就得了。管别人说什么去。反正也没有爸妈的脸给咱们丢。” 顾洛阳怔了片刻,轻轻地叹了口气,才严肃地说道:“小影,你记住,我永远只能是你的哥哥。你以后一定要嫁个好人家,哥哥到时会给你一份丰厚的嫁妆。” 单若影倔强地说道:“就不,除了你,我谁都不嫁!” 顾洛阳听了,蹭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生气地说道:“小影,你再这样说,我以后都不来你这了。你现在已经长大了,有些话不能乱说。”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单若影的住处。 自从那次之后,顾洛阳果然来得极少了。有事也是打电话叫单若影去他那边。 单若影有时也故意说自己实习太忙,没时间去他那儿。他便会抽出时间来看看她,但也是来去匆匆,决不久留。 单若影站在自己家的门口,从包里掏出一把钥匙,插进去轻轻转动了一下,门便被打开了。 里面一股浓浓的香烟味扑鼻而来。单若影呛得连连咳嗽了几声。房内一片漆黑,只有在窗台边一点点火星忽明忽暗。 单若影轻轻地走过去,靠近之后便看到一个挺拔的轮廓正背对着自己抽着烟。 单若影伸出双手,从背后轻轻地抱住那人的腰部,脸紧紧地贴在了那人的背上。 刚贴上去,便觉得那人背部一僵。接着是一声轻微的叹息。 单若影感觉到自己的手被另一双手紧紧地握住继而慢慢地从那人的腰部拿开。 单若影两手紧紧相扣,用微弱的声音说道:“哥,求你,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我真的好累!” 握着她的那双手果然没有继续用力了。只是缓缓地放下来,任单若影紧紧地抱着自己。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单若影感觉到自己抱着的人影慢慢地转过身来,轻轻地托起了自己的脸庞,接着自己便对上了一双深遂的眼睛。 那双眼睛离自己越来越近,而那淡淡的烟草的味道也离自己越来越近,就在她以为自己的唇要与另一张唇相撞的时候,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突然往边上一偏,就这样轻轻地错开了。 失落的感觉再次冲向单若影的心头。她的眼睛也变得水雾朦朦了,但她还是吸了吸鼻子,抬头向上仰了仰,没让眼中的雾气凝聚成泪落下来。 她有些倔强地问道:“哥,爱我,有那么让你为难吗?”说完,她撤回自己的双臂,慢慢地转身,来到门口打开了电灯的开关。只是“啪”的一声,便是一室光明。 站在窗前的顾洛阳不适应地用手挡了挡眼睛。随后他看向门口正在换鞋的纤细背影,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抬手看了看手表,已经快凌晨两点了。他走到门口,故意轻咳了一声才说道:“小影,你以后别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要谈恋爱就好好的谈,在同学或医院里找一个都行。” “啪”的一声,单若影关上了鞋柜的门,慢慢地站直了身子,冷冷的眼神里透着一丝讽刺:“不三不四?什么人叫不三不四?你身边的人才是不三不四吧?我要和谁谈恋爱你管不着。就算我爸妈在也管不着。” 第四十六章 若即若离 说完用力推开顾洛阳,“别挡着我。我想睡觉了,你请便!” 顾洛阳向后退了一步,随手抓住了单若影的手臂,有些阴冷地说道:“你明明知道那姓舒的是什么人的儿子,为什么还要和他在一起?” “我为什么不能和他在一起?他男未婚,我女未嫁。” “就凭他爸爸是公安局局长你就不能和他在一起。像他这种官二代玩过的女人比你们一个系的女生还要多。” 单若影“哼哼哼”冷笑了几声,才慢慢地说道:“这当然,我们系的女生一共还不超过十个,像他那种长得帅又多金又温柔的男人肯定会很抢手的。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单若影说完甩开顾洛阳的手,向沙发边走去。 顾洛阳蹭地往前跨了一步,再次抓住她的手臂说道:“就算他一千一万个好你也不能和他谈恋爱。他们那样的人家,肯定是想找个门当户对的。到时如果他的家人极力反对你们的事,受伤害的还是你。” 单若影微怔片刻,才冷笑地看向顾洛阳:“那我们倒是门当户对,也没家长反对,是不是就可以幸福快乐的在一起了?” 顾洛阳被单若影的话噎住了,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了。 单若影再次甩开顾洛阳的手,冷冷地说道:“哥,这都快天亮了,你不是怕影响我的名声吗?现在再不回去可真要被人误会了。” 顾洛阳深深地看了单若影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但最后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转身向大门走去。 他的手刚刚碰到门的拉手,腰部又被一双白晰柔嫩的手给紧紧的抱住了。 “哥,你刚才不是不有点吃醋了?是不是?”贴着他的后背传来单若影软软的声音。 顾洛阳的身子又是一僵,此刻,他实在狠不下心来再次拉开抱住他的那双手,而且被她抱着感觉是这样的温暖,这样的舒适。 可是,他又不能给背后这个女子任何希望。 早在十年前的那个晚上,自己最肮脏的一面被这个女子看到后,他就已经失去爱她的力量。 况且,在自己心底深处还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也容不得他对身后的女子有非份之想。 正当顾洛阳打算硬起心肠拉开那双手时,只觉被后的那个人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将那双紧紧圈住自己的手缓缓地收了回去。 他的背部顿时因失去了重量而变得空荡荡的,他的心也随之变得空落落的。 门再次被关上的那一刹那,单若影靠着墙慢慢地滑坐在地,眼中的泪再也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为什么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对自己会这样的冷漠?不,也不叫冷漠。因为他还会关心自己,只是这种关心并不是她想要的而已。 早在十年前,单若影就已经把顾洛阳当成自己最亲密的人。她想要和他生活一辈子,这种愿望随着年纪的增长变得更加强烈。 可是,顾洛阳却总是说把她当妹妹一样看待,对她若即若离。这种感觉让她好痛苦,想爱又不能爱,想忘又不忘不了是最折磨人的。 第四十七章 往事不堪回首 单若影自从上了大学以后,每年的生日愿望都只有一个,那就是成为顾洛阳的女人。在别人看来这个愿望似乎有损节操,但对于她来说这却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自从十年前顾洛阳为她杀掉那个老变态开始,她就发誓此生一定要好好报答顾洛阳为她付出的一切。 记得大一生日时,顾洛阳送了她一串水晶手链,并且带来了一个身材特别火辣的美女让她叫“嫂子。” 她不但没叫,反而端了一杯酒故意沷在了那美女裸/露的沟沟里,结果被顾洛阳说了几句,她一生气,头也不回地回学校了。 大二生日时,顾洛阳送了她一台笔记薄电脑,并且为烧她了一大桌好菜。 这次只有他们两个人一起,本以为可以有个浪漫难忘的生日之夜,但还没吃好,顾洛阳就被一个紧急电话给招去了。 大三生日时,单若影决定主动出击。当顾洛阳送给她一个最新款的手机的时候,她接过手机,夸张地跑上去抱着他就亲了起来。 顾洛阳那漂亮的额头紧紧地纠成一团,用劲推开了单若影,擦了擦嘴巴,不高兴地说道:“小影,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没个正形?今晚我带你出去吃饭,到时我介绍个人给你认识。” 结果这个生日成为了顾洛阳给单若影的介绍男朋友的相亲会。单若影再次愤然离开! 但最让她痛心的还是大四的生日,也就是去年的生日。 那个生日真是让她终生难忘呀! 那天晚上,她提前打了电话给顾洛阳,让他来自己的出租房里给自己过生日。 顾洛阳满口答应了。 单若影一大早便去了趟超市,买了许多食材,回到家中乐滋滋地做了一大桌子好菜。然后又去洗了个澡,特地打扮了一番。 单若影对着镜子看着镜内那个性/感而妖/娆的美女,露出自信的笑容,坚定地说道:“今晚就看你的了,一定要把顾洛阳拿下!” 门铃响了之后,她再次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一口气,才从容地走到门边把门打开。 站在门口的顾洛阳看到单若影时眼中的惊艳稍纵即失。这一瞬间的表情却被单若影捕捉到了。 她心中一阵窃喜。再往顾洛阳身后看了看,嗯,非常好,这次总算没带什么不相干的人来砸场子。 单若影笑脸如花地把顾洛阳让进来,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叽叽喳喳地叫开了:“哥,你先坐,还有一锅汤正炖着,我去端来我们就开吃。” 顾洛阳在餐桌边坐下,看着桌上的两支火红的蜡烛,心中微微地动了一下。 再看到蜡烛边上放着的两瓶红酒,他若有所思地向厨房看去。 只见那个美丽得像仙子般的女子此时正下得凡间在忙碌着为自己准备菜肴。 这一幕如果换成其他男人看了都应该感到幸福而满足吧?可是,顾洛阳此时心中却是满满的酸楚与苦涩:这个名义上的妹妹对自己的爱慕是一日胜过一日,但自己即无法接受这份感情,却又不舍得彻底将她推开。 这么多年,他对她的感情一直在恨与爱之间徘徊。没有人知道自己是抱着怎样的心态默默地陪着她长大。 她的美丽,她的倔强,她的坚强,她的孤单……他都看在眼里。可是,她越长大,他就越是害怕,害怕她的靠近也害怕她的疏离。 “好了,可以开吃了!”单若影端来一个砂锅放在桌上,里面是满满的一锅排骨荡。说完又欢快地跑到门口把电灯给关掉了。 第四十八章 烛光晚餐 室内顿时一片昏暗。单若影拿来打火机,点上蜡烛,她的娇嫩的脸蛋在烛光的摇曳中显得更加柔美生动。 顾洛阳看得有些痴了,直到单若影端起一个杯子递给他,他才有些不自然地移开了目光。 单若影端起酒杯轻轻地和顾洛阳的杯子碰了一下,然后便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顾洛阳按住她拿着酒瓶的手,温柔地说道:“小影,这红酒不是像你这样喝的,你这完全是喝啤酒的节奏。” 单若影娇笑一声:“管他的,反正今天我高兴,我是寿星,怎么喝由我说了算,你也要喝完。” 顾洛阳拿起酒瓶,帮单若影倒了浅浅的小半杯酒后,才将自己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一瓶红酒不知不觉已经见底。两人皆已微薰。 单若影微微眯起眼睛,伸出一只白晰的手,俏皮地说道:“哥,今年的生日礼物呢?” 顾洛阳露出浅浅的笑容,他站起来从挂在衣架上的外套里拿出一个盒子,来到餐桌前递给单若影示意她自己打开。 单若影打开盒子,看到一根细长的白金项链躺在里面。她轻轻地取出来,看到别致的茉莉花坠子,不由叹道:“好漂亮!” 顾洛阳摸了摸她的头,宠溺地说道:“你喜欢就好!说实话,每年你生日我都要头疼好几天,就怕给你选的礼物你不喜欢。” 单若影抬头看向他,眼睛亮亮的:“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当然,如果加一束红玫瑰就更完美了!” 顾洛阳抚摸在单若影头上的那只手顿了片刻,收了回来之后才帮作轻松地说道:“这怎么行?玫瑰花应该是由你男朋友送的。你也该谈个男朋友了,希望明年的生日不用我陪你过了。” 单若影依旧一副天真的样子说道:“我不管,我不要男朋友,我只要哥一辈子陪在我身边就行了。” 顾洛阳还没来得急反驳,单若影已经把项链塞在了顾洛阳的手中,“哥,你帮我把项链戴起来吧!”说着自己又往顾洛阳的身边靠近了一些。 顾洛阳拿着项链,解开项链扣子,两手圈住单若影的脖子。 两人靠得如此之近,彼此的气息互相交融,顾洛阳突然就紧张起来,两只手无论怎么配合总是无法把项链扣子准确地扣上。 单若影的颈部被顾洛阳微凉的指尖若有若无地碰触着,浑身也是一阵战栗,她不由自主地把头轻轻地靠在了顾洛阳的胸前,顾洛阳身子一僵,项链“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当顾洛阳低头准备捡起项链时,单若影看似无意地抬起头,只是一瞬,两人的唇部就像正负极的两块磁石无意中碰到一样,紧密地贴在了一起。 顾洛阳被突然而至的温润触感惊得有些失神,理智在呐喊着要离开这香甜的诱惑,但欲/望却在饥渴中苏醒。 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双手紧紧地抱住了怀中柔软的身躯,而他的腰部早已经被另一双小手紧紧地抱住。 直到顾洛阳觉得口舌的交缠已经满足不了他澎湃的欲/望,他的唇在单若影的娇喘中撤离出来。 转移阵地只在眨眼之间,他的吻像火一样燎过单若影的颈部,到达颈窝之后,来回盘旋久久不曾离去。 而单若影已经浑身酥软,第一次被顾洛阳这样拥吻,她有种梦想成真的眩晕感觉。 第四十九章 身不由己 顾洛阳在梦中曾无数过向往过像今天这样拥吻着怀中的人儿。 但任何幻想都没有这种实实在在的触感来得美妙。 单若影的美,娇,柔,韧,媚是他发挥所有的想像都想像不到的。 顾洛阳的手情不自禁地来到单若影的高/峰上,怀中的人儿条件反射地向后缩了一下,嘴里轻轻的逸了一声。 这个声音本是刺激男人原始欲、望的乐章,但顾洛阳却仿佛听到一个晴天霹雳,他猛然推开了单若影。 十年前那双惊恐的眼睛此时又在他的脑海里撕咬着他的神经。 他别过脸去,不敢去看那张被情/欲涨红的脸。 电话的铃及时打破了室内尴尬的气氛,顾洛阳有些慌乱地从裤子口袋里摸出手机。 他看了看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深呼吸一口气,平稳了一下有些粗重的呼吸,才轻轻滑动屏幕接通了电话。 单若影一把抢过手机,按下关机键,再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 在顾洛阳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单若影已经再次紧紧地抱着他的身体,而他的唇也再次被单若影紧紧地封住。 顾洛阳用力推开怀中的人儿,退后一步,才嘶哑地说道:“小影,对不起,刚才,我不该那样对你。我们一辈子只当兄妹好不好?” “不好,不好,一点都不好!”单若影一边说着,一边疯狂地扯着自己的上衣,眼泪已经在眼睛打转,只是她倔强地没有让它们决堤。 “阳,我愿意,我愿意把自己给你!请你不要拒绝!”单若影说着把身上的衣服往地上一扔,此时她的身上只剩一件性/感的胸/衣。 她往前跨了一大步,再次踮起脚尖,向顾洛阳的唇探去。 顾洛阳痛苦地别过头,再向后退了一步,从地上捡起单若影的衣服,轻轻地把它披在了单若影的身上。 单若影此时再也忍不住,眼睛已经彻底模糊,只是咬着唇,没有放任自己哭出声音。 “为什么?为什么我已经如此舍弃尊严,你还是不愿意接受我?你不是说你这一辈子都会保护我的吗?为什么不愿意让我成为你的女人,这样你不是可以名正言顺的保护我一辈子吗?” 单若影的声音已经带着哽咽。但她还是倔强地抬起头,用那双已经蓄满泪水的大眼睛哀怨地看着顾洛阳。 顾洛阳伸出手,轻轻地擦掉单若影脸颊上的泪水,心痛得有些无法呼吸。 单若影看出顾洛阳的眼中分明有不舍与爱恋,她紧紧地握住了他抚在自己脸上的那只手。 只想让这只手在自己的脸上停留得更久一些。哪怕时间就此停止,哪怕他不能给得更多,就这样一辈子,自己也是心甘情愿的。 可是仅仅只是过了几秒,顾洛阳便狠心地把那只手从单若影的脸上抽走,转身,离去,没有丝毫犹豫! 单若影慢慢地蹲下,脸埋进双膝,她再也不要故作坚强,她再也不要刻意隐忍,自懂事以来,她第一次如婴儿般豪淘大哭。 而门外,另一个颀长隽秀的身影久久未曾离去。听到房内哭泣的声音,他是多么想冲进去将那个人儿揽进怀里,吻干她的泪水,让她一辈子不受委屈。 可是,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这样做的资格。 能够当她一辈子的哥哥也许已经是个奢侈梦,他只希望这个梦能做得更久一些。 希望当这个梦醒来的时候,单若影还能记住自己曾经对她的好,不至于对他恨之入骨。 第五十章 消失的火狐狸 夜已不是夜,已是微暗中带着一丝曙光的晨。 同样的情景,再次重复,去年和今年,自己伤得同样彻底! 单若影站起来时,身子摇晃了一下。她扶墙而立,等腿上的酸麻消退,拿上几件换洗衣服,走到浴室冲了个热水澡。当她再出浴室时,脸上已经没有刚才的狼狈。 她对自己说,没什么大不了,不就是一个生日吗?他顾洛阳男人都养到家里去了,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单若影钻进被子,辗转反侧,想着今年这个生日过得真是tm的刺激。就差那么一点点,自己就由女孩变成了女人。 以前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和其他男人有什么深度接触。 尽管她没有传统到把贞操视为自己的第二生命。但至少她的心里早已认定自己的一切只能交给顾洛阳。 可是,今天她发现自己还是有“淫/荡”的潜质的。在另一个男人怀里她竟然也会有感觉,有需求。或许是那个舒易梵调情技术太高? 单若影突然想到舒易梵回去见自己已经不在了,应该会气得暴跳如雷吧?想到这,她竟然不自觉地笑出了声。 但笑过之后心中更是悲凉。也许她利用舒易梵来试探顾洛阳是有那么点自私卑鄙,可是她实在想不出有什么招能让顾洛阳紧张自己? 如今看来,即使知道他紧张自己了又如何?他不照样还是那样固执地推开自己? 今年是单若影在大学里最后一个生日,顾洛阳竟然送了她一把车钥匙,说车子先放在他那里,等她拿到驾证再说。并且已经自作主张的在驾校里帮她把名报好了。 单若影不知道顾洛阳这十年来用什么方法建立自己的人脉和事业的,只知道最初的几年顾洛阳总是不断的被砍,不断的受伤。有好几次她以为他会死掉,可是他却奇迹般的醒了过来。 顾洛阳每次受伤总是自己随便包扎一下,然后再胡乱吃点消炎药。即使是受伤最重的那几次,他的兄弟也只是把他送到偏僻的私人诊所,不敢去大医院。 单若影决定学医的决心也是从那时开始的。 虽然她喜欢舞蹈,喜欢音乐,但是,对于一个孤儿来说这两样高雅的艺术只能当业余爱好而已。还不如学医来得实际,这样既可以有份稳定的工作,又可以在顾洛阳受伤的时候能得到更专业的照料。 —————————— 舒易梵自从上次被单若影放了鸽子之后,心情一度很差,那种被耍的感觉让他感到非常窝火。关键是这事还不能和陆浩波说,闷在肚子里更是难受。 为了能重新找到那只“狐狸”,他没少去“魅影”酒吧,可是,连续一个月,他都未能看到“狐狸”影子。 那一串手机号码他已经记得滚瓜烂熟。可是,每次打过去总是回答:你拨打的号码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当然,舒易梵身边并不缺少女人,只要他愿意,投怀送抱的也不少。只是他这人比较挑剔,即便是逢场作戏,他也要找个看得顺眼的。 陆浩波自从上次在酒吧遇到他的女神希颜之后,变得忙碌起来。就连打个电话给舒易梵也是匆匆几句就挂掉。 第五十一章 家有美女 用陆浩波的话来说那就是他这次真的动心了,认真了,要收心了。 舒易梵也只能笑笑暂且信之。因为这么多年,陆浩波确实没有像这次这么认真过。 舒易梵开着车子往正向回家的路上驶去。脑子里想着陆浩波今天打来的电话。 这小子最近一直忙着泡妞,已经很少主动打电话给自己。没想到今晚会约自己去喝歌,据说还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最近晚上,他一直都是准时回家吃完晚饭再陪父母聊会天就直接回到住处。 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过过夜生活了,出去活动活动筋骨也好。免得在家待长了老爸老妈总是觉得自己最近不正常。 车子刚停到小区门口,就看到何姨已经站在那里等着了。 “何姨,你怎么出来等我了?”舒易梵有些奇怪地问道。 何姨上前接过他手中的水果,神秘地说道:“你爸今天带了个女孩子回来,好像是他们局里新来的女警,看样子准备要介绍给你,我提前出来和你说一声,好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舒易凡立刻皱起眉头,说道:“那我还是不要回去了。我过会儿打个电话回家,就说临时有事不回来吃饭了。” 何姨连忙拉着舒易梵的手臂说道:“这怎么行?你也老大不小了,终身大事总不能一直都这么拖着。你爸妈也是着急才给你介绍女朋友的。你走了,不是让你爸白忙活了吗?再说了,我出来接你,你爸妈是知道的,你这一走,他们到时肯定知道是我给你打小报告了。” 舒易梵有些无奈地被何姨拉着往家门口走去。边走还边抱怨着:“老爸也真是多事,我就算没有女朋友也不可能找个警察,家里有他一个警察就够我受的了,难道还要再找个警察来管我?” 何姨听了“噗哧”一笑:“也许你爸觉得他一个人管你管不过来,所以才想着帮你找个女警做老婆吧!不过,这女孩子蛮漂亮的。” “再漂亮我也不要,到时何姨你可不能和老爸他们一伙,饭吃好之后我还有节目呢,到时我开溜,你可得帮着我打掩护。”舒易梵说着就到了家门口。 换好鞋子走进厅堂,老爸老妈已经双双坐在沙发上,正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而坐在他们对面的是一位穿着警服的女孩子。 舒易梵没去看她的脸,只是粗粗的扫了一眼,然后叫了声“爸,妈”。 易女士答应一声便站了起来,拉着舒易梵像献宝似的来到那个女孩子的面前:“小颜呀,这就是我家易梵。”接着再转过脸向舒易梵挤了挤眼睛说道:“易梵,这位可是你爸爸局里出了名的警花希颜。” 听到这名字,舒易梵才仔细看了看对面的女子,果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有些犹疑地问道:“你就是浩子天天挂在嘴边的希颜?” 希颜听后只微怔了半秒便又恢复了正常,她微笑地说道:“我还以为你认不出我来了。最近都没见你和陆浩波一起玩了,工作很忙吗?” 第五十二章 落花有意 “原来你们早就认识呀?那易梵你可得好好招待人家。我和你爸去看看何姨晚饭准备得怎么样了。你们坐下好好聊聊。”何女士和舒局长传递了一个眼神,舒局长便也站了起来,一起向厨房走去。 两个年轻人坐下,气氛有些尴尬。 舒易梵盯着希颜一阵细瞧,直到希颜有些不好意思了,才一本正经地问道:“你们女人是不是都是妖精?这变化太大了。你今天穿警服的样子和那天穿便装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希颜轻笑一声,“那你说是我现在的样子漂亮还是那天晚的样子漂亮?” “都漂亮!不过,浩子知道你是警察同志吗?” “他?也许不知道吧!我没刻意说过。” 舒易梵往沙发上一靠,轻松地笑道:“哈哈,这个浩子估计是平时作恶太多,所以老天专门派了个女警来收他了。” 希颜听后脸色微变,讪讪地说道:“我,我其实和陆浩波并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舒易凡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希颜,问了个貌似不相关的问题:“你以前见我吗?” “呃,你真的对我没一点印象了?”希颜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舒易梵手拖下巴,帮作沉思装,半晌才摇摇头说道:“我真没什么印象了。” 希颜眼中的失望更深,“也是,那时你满眼都是梓颀姐,哪会在意不起眼的我。” 舒易梵听到“梓颀”这个名字,眼中的伤痛稍纵即失,但表面却仍是一派风轻云淡的模样,“哦?难道你和她认识?” “我和她以前住一个小区的,以前最喜欢跟着她一起玩了。还和你们一起出去玩过几次呢!” 舒易梵根本不愿回忆以前的事情,有些心不在焉地回道:“哦,有可能你当时和现在的变化太大了,我没看出来。女大十八变嘛!” 希颜非常后悔刚才竟然冒失的提到“梓颀”这个名字,很明显,舒易梵的情绪明显比刚才低落了很多。 虽然他尽量装着无所谓的样子,但他的表情变化逃不出自己的眼睛。 希颜正想着要找个什么话题来调节一下气氛,那边餐厅门口正好传来易女士的声音:“易梵,带希颜去卫生间洗个手,然后再过来吃饭。” 舒易梵站起来,回答道:“好的。”然后淡淡地看了希颜一眼说道:“卫生间就要那边,要我带你过去吗?” 希颜随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然后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 舒易梵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了一套休闲服之后,顺便打了个电话给易女士:“老妈,你和爸就别瞎折腾了,那个希颜是浩子看上的女人,浩子已经追了她好几个月了。我可不想为了女人把发小给得罪了。” 说完也不等易女士回答,直接挂了电话。 舒易凡下了楼来到餐厅,坐下来吃饭的时候,老爸老妈的态度果然没刚才那么暧昧了。 第五十三章 护送美女 舒易梵倒比刚才要主动热情了许多,为希颜布菜时也显得很周到。期间还不时的穿插着讲些他和陆浩波小时候的事情。 饭吃完之后,坐了一小会儿,舒易凡看了看手表,说道:“希颜,你今晚不是和浩子一起约好要和你们的教练去k歌吗?正好我也要去,咱们一道吧!” 希颜连忙说道:“时间还早,我还要回家换套便服,你能送我回家一趟吗?” “这样呀,也行。那现在走吧!”舒易梵拿了件外套穿上,和老爸老妈打了声招呼便和希颜一起离开了。 两人上车后一路无言。主要是舒易梵一副认真开车的模样,搞得希颜都不好意思主动提出话题了。 到了一处小区门口,车子停下后,希颜貌似很礼节性地问道:“要不要到我家去坐坐?” 舒易梵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说道:“这次还是算了吧。我坐在车上等你,你慢慢打扮,不用着急。” 希颜也没在说什么,独自进了小区的大门。 希颜这边刚刚离开,舒易梵立即拿起电话打给陆浩波:“喂,浩子吗?” “易梵呀,我还没出门呢,你怎么这么早就准备好了?准是想着过会儿要见到美女医生了,激动的吧?”电话那头的浩子一如既往的快嘴快舌。 “嘿嘿,我倒不是为这个着急。我是为你着急。你是不是还没把希大美女搞定呀?要不她今天怎么会被我老头子带回家,出现在我家的餐桌上?”舒易梵不紧不慢地说着。 电话那头的陆浩波却激动起来:“什么?她今天被你家老头子带回家吃饭了?” “千真万确!” “不对呀,你家老头子怎么会认识她的?” “现在不和你说这事。你猜猜我现在在哪儿?” “你直接告诉我得了,我现在哪有心思猜来猜去呀!” “嘿嘿,我现在正在你家希大美女家的楼下。” “在哪?我和她交往这么久都没让我送她回家过。你等着,我马上来和你汇合。” 舒易梵报了个地址,刚想挂电话,陆浩波又叫道:“你可以先撤了,我十分钟之后就到,别在那里碍手碍脚。” 舒易梵笑着说道:“得嘞! 典型的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别把我惹火了,到时当你成情敌,看你还这么嚣张。” 陆浩波赶紧在电话里赔笑道:“易梵兄弟,易梵哥,我这人讲话就这么直爽,你就多包涵!咱们可是说好了一辈子不当情敌的。” “滚!别在那里假腥腥的了,你赶紧出发吧!我先走了,到唱歌的地方等你们。” 舒易梵发动车子向约好的唱歌的k吧驶去。 某ktv包厢内,单若影正独自陶醉地唱着一首王菲的《传奇》,大门处突然传来一阵鼓掌声。 单若影心里不禁腹腓道:“nnd,我还没唱完呢,鼓个屁掌啊!”但她脸上还是不动声色地向来人摇了摇手,示意他坐下。自己也收了话筒,走下台来。 来人还不识趣地说话:“你接着唱啊,唱得真好,跟原版似的。” 单若影摇摇头说:“谢教练来了,我就不能班门弄斧了。驾校里谁不知道谢教练的歌是唱得最好的啊!” 第五十四章 对不起 打扰了 谢教练顿时被夸得浑身轻飘飘的,伸出魔爪就想来揽单若影的肩,好几次都被单若影巧妙地躲开了。 这个谢教练不仅长得猥琐,人也如其名。平时在驾校里经常借着教女学员打方向盘啊,踩连合器啊吃女学员的豆腐。大家背地里都叫他“猥琐君”。 单若影和希颜是这帮女学员里长得最漂亮的,所以被揩油揩的最多,因此两人一合计,决定使个招报复报复这个谢教练。 今晚的k歌行动,便是她和希颜精心策划的一场好戏! 谢教练见单若影戴着个大框眼镜,穿着套休闲服,一副涉世不深的模样,便以为她的躲闪只是害羞。心想只要喝点酒,淑女也能变成熟女的。 于是,他笑着说道:“小单,来,你先陪我喝两杯,等小希来了我们再点歌。”说着他靠近单若影身边更近了些。 他的那只魔爪手貌似很随意地绕过了单若影的腰部,去拿她左侧的一个杯子。 单若影心里闪过无数的鄙夷,但又动弹不得,只怕一动便让这个猥琐君把便宜占实了。 包厢的门在这时被无声地打开了。 舒易梵站在门口,只见一对男女正以一种极为暧昧的姿势坐在一起,他微微皱了皱眉,说了句:“对不起,打扰了!”便要退身离去。 单若影抬头看到舒易梵也是心中一怔,看着他满脸鄙夷的表情,大声问道:“舒易梵?你什么意思?” 舒易梵听到这个女人竟然知道自己的大名,仔细一看,才看清楚说话的女孩子是医院里对他曾特别“照顾”的单医生。 他玩味地笑着说道:“哦,原来是单医生啊?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我和朋友有约,有空再聊!” 单若影蹭地站起来,满脸的冰霜:“你怎么说话的?什么叫打扰我们?我们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舒易梵挑了挑眉笑道:“是你太敏感了,我也没说你们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只是打扰你们唱歌的雅性了。” 单若影怒目圆瞪,恨恨地说了个“你!”字,气冲冲地坐了下来。 舒易梵看到单若影吃瘪的样子,心中已经乐开了花,但脸上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他双眼凉凉地扫了一眼旁边的猥琐君,轻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准备离开! 单若影则在后悔着当初帮他动手术的时候没有落点沙布线头什么的在他的肚子里。 想到这,单若影突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大声地说道:“咦,舒先生,你最近有没有感觉到腹部有些不舒服呀?” 舒易梵直觉这女人又在耍阴谋了,提醒自己一定要谨慎。 “腹部?还好了,除了刀口那里偶尔会有点疼,其他的还好。” “哦,看来你的身体兼容性比较强。否则怎么滴也该有点不舒服的。”单若影说完便闲闲地坐了下来。 “你什么意思?”舒易梵警惕地问道。 “没什么意思。我也就随口一问。你有事,你忙去吧!” “有什么话就说清楚,别只说半句。”舒易梵回头抓住了单若影的手臂。 第五十五章 美女联手 单若影甩开他的手,似笑非笑地说道:“你那天手术结束后,大家清点东西的时候发现少了一块止血棉。不过,看样子也有可能是我们没找仔细。” 舒易梵听后,眉头拧得像两只麻花。他正打算仔细问清到底是什么回事的时候,包厢的门再次被推开了。 “咦,怎么这么安静?你们先来的可以自己点歌呀!干嘛那么客气非要等我来?”陆浩波终于到了。 “当然要等你来,只有你先唱了,我们后面唱歌的人才能更有自信。万一先唱的人唱得太好了,后面人都不好意思拿话筒了。”单若影若无其事地说道。 而舒易梵则一脸的阴晴不定。心里想着也许是这个女人在故意吓自己,一定不能相信。但手却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腹部,觉得那里似乎真的有些隐隐作痛。 希颜此时已经换了一套淑女装,完全没了刚才穿警服的英挺模样。她朝众人微笑一下便向单若影走去。 单若影浅浅地笑道:“希颜,你来了。快过来选歌。” 希颜笑笑,和教练打了声招呼,然后又看了一眼正在和陆浩波抬扛的舒易梵,轻叹了口气才坐下来和单若影嘀咕起来。 男人之间只要有酒很快便混熟了。只一会儿功夫,歌还没开始唱,啤酒已经被三个男人干掉了半打。 那猥琐君几杯酒下肚,就原型毕露了。 舒易梵和陆浩波正举着手中的杯子干杯时,猥琐君已经蹭地站起来,走到两个正在点歌的女人身后,伸出一只魔爪搭在单若影的肩上,嬉皮笑脸地说道:“小单呀,来,教练陪你唱一首。” 单若影嫌恶地抖了下肩膀,身体往旁边一扭,一下子便逃离了那只魔爪。 她转过身从台子上拿了一杯啤酒,笑眯眯地说道:“谢教练,唱歌的事慢慢来,我还没陪你喝酒呢,来,我先敬你一杯再来唱歌。” 说完这句话,朝希颜使了个眼色,希颜立刻站起来倒了杯啤酒递给了猥琐君。 猥琐君双眼冒着色光,直愣愣地盯着单若影接过希颜的杯子看都没看一眼便一饮而尽了。 猥琐君向单若影举了举杯子,“小单,这下我们可以一起唱歌了吧!” 单若影巧笑嫣然,“谢教练,你先独唱一首吧,我先找一首我会唱的歌到时和你合唱。” 猥琐君果然点了首歌自我陶醉地唱了起来。 可是刚唱到一半,他突然停了下来,表情怪怪地向大家点了点头,说道:“你们先唱,你们先唱,我去接个电话就来。” 单若影和希颜同时说道:“你去吧,没事。我们等你。” 教练出去后,两个女人相视一笑,挤了挤眼睛。 一旁的两个男人无聊的喝着酒,不知道这两个女人又在耍什么花样。 不一会儿,猥琐君一脸神清气爽的进来了,他接着拿起话筒继续刚才未唱完的歌。 可是,没唱几句,他的表情变得异常扭曲,扔掉话筒,捂着肚子,来不及打招呼,向门外狂奔而去。 这时,单若影希颜相视大笑。 第五十六章 美女不好惹 旁边的两个男人已经失去了喝酒的兴致,尤其是陆浩波已经一脸八卦地凑到希颜边上,问道:“这谢教练今天是怎么啦?一首歌上了两趟厕所。” 希颜嘿嘿一笑,“你问我,我问谁去?估计是今晚吃坏肚子了。” 刚说完,那谢教练再次推门而入,脸色已经惨白一片。 他直接坐到单若影身边,端起一杯啤酒说道:“小单,你要么陪我唱一首歌,要么陪我唱一杯酒,否则,我今晚不是白来了?” 单若影往旁边移了移,强忍着厌恶的情绪,端起酒杯说道:“谢教练,我敬你!”说完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猥琐君刚刚放下杯子,腹内又是一阵战鼓擂擂声的响声传来。 单若影刚好听到,强忍着笑意,继续往教练杯中倒了一杯啤酒,接着敬道:“谢教练,谢谢最近对我的关照,来我再敬你一杯。” 猥琐君强挤一个笑容,端起酒杯又迅速放下,蹭地站起来,急急地说道:“小单,你等一下,等我出去打个电话,马上就回来。” 单若影抓住猥琐君的手臂,嗔笑道:“谢教练,打电话也不急于一时,先把我敬你的酒唱了再打也不迟。” “好吧,我喝,我喝。” 猥琐君快速端起酒杯,一气喝完杯中的啤酒。匆匆放下杯子就想离开。 这时,希颜也站了起来,端着酒杯,笑眯眯地说道:“谢教练,我也敬你。” 谢教练的额头已经冒着冷汗了,他看都不看希颜一眼,端起刚刚被倒满的杯子,再次一饮而尽。 希颜再次将酒杯倒满,说道:“小单都敬你双杯,我怎要敬教练双杯,来教练,干杯。” 猥琐君扭曲着那长老脸,有些结巴地说道:“小、小颜,真是对不住了,我要先回去了。哎哟,我的肚子。我们以后有机会再聚。再见。” 单若影拉着猥琐君的手臂始终未放,还“关心”地说道:“谢教练,您这么急着走干嘛?我还没陪你唱歌呢?今天好不容易我和希颜把您给请来了,怎么地也要把你陪尽性了才是。” 猥琐君哭丧着脸,强挤出一个笑脸说道:“不,不用了。下次吧,下次有机会我请你们唱歌。今天我真的不行了,哎哟,我快憋不住了。” 单若影故意傻傻地问道:“什么憋不住了?谢教练,您是不是吃坏肚子了?如果是吃坏肚子了,可要去医院看看,要不现在我们就打120送你去医院?” “求求你,别拉着我了,让我走吧!我,哎哟!”猥琐君话音刚落,只听“噗”的一声闷响从他的臀部传来,他伸手急速捂向臀部,那里已是湿漉漉一片。 单若影拉住他的那只手迅速放掉,立即捂在了鼻子上,然后转过头,尽量憋着不笑不出声来。 而猥琐君早已经在单若影松手的那一刹那就捂着臀部逃之夭夭。 猥琐君的身影刚刚消失,包间里两个女人就抑制不信地大笑起来。 陆浩波眼睛一转,嘿嘿几声之后问道:“你们是不是给谢教练的酒里下料了?” 第五十七章 一泄到底 希颜掩住小嘴边笑边说道:“我刚才在他的酒里放了点硫酸镁。没想到这效果这么好!” “硫酸镁?你们可真狠!”陆浩波家可是开医药公司的,这个医院常用的清肠药他还是知道的。 他怕舒易梵不明白,还特意跟他解释了一下这硫酸镁的用途。 舒易梵听后眉头微皱,“你们就不怕闹出人命?” “我们没放多少,不会出人命的!他不是姓谢吗?我们就让他一泄到底!”单若影说完又是一阵大笑。 “对,对付他这种人就应该这样,看他以后还敢吃我们的豆腐!”希颜随声附和道。 单若影止住笑,故意一本正经地说道:“希颜,你说我们让他今天当众泄裤子,是不是太狠了点?” 希颜也敛住笑,“狠吗?我不觉得。不过小影,我觉得你最后拉住他不让他走的样子真是太有趣了!” 两个女人对望一眼,又毫无形像的“哈哈”大笑起来。 一旁的两个男人只觉这两个女人有点疯了的感觉。 “这谢教练怎么就得罪你们两位美女了?”陆浩波有些不解地问道。 “哼,他太猥琐了,难道你们臭味相投,所以没看出来?”单若影没好气地回道。 陆浩波和舒易梵对望一眼,两人同时想道:看来,得罪医生的下场果然很惨! 希颜看着两个男人表情,笑着说道:“你们肯定在想以后千万不能得罪医生了,否则后果很严重!” 这下陆浩波更加惊惧了,“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她当然知道了,她是人民警察,应该学过心理学之类的东西。”舒易梵悠悠地说道。 大家原以为陆浩波要被希颜的职业给镇住了,但没想到他只呆愣片刻之后便激动地抓住希颜的手问道:“他说是真的?你是警察阿姨?” 希颜抽出手,微皱眉头,“你才阿姨呢!我顶多算是警察姐姐而已。” 陆浩波听后一把抱住希颜,夸张地说道:“老天啊,你真是对我太好了。知道我为人忠厚善良,容易被坏人欺骗,所以特意派了个警察来到我身边保护我。我真是太感动了。” 希颜曲膝一顶,陆浩波嗷叫一声便撤回了两只手臂,捂在了肚子上。 舒易梵拍了拍陆浩波的肩膀,安慰地说道:“兄弟,其实女警也同样不好惹,你还是节哀吧!” 室内的空气实在不适合大家久留,因为大家提议着换个场地继续玩。 只有单若影起身推辞道:“今晚我就不陪你们了,我还有点事。下次找时间再聚吧!”说完拿起背包就准备走人。 舒易梵连忙站起来说道:“单医生,你这样一走,留下我不是让我当电灯泡吗?干脆我送你回去得了。” 由不得单若影推辞,舒易梵穿上外套,然后一把抢过单若影手中的包带头向门外走去。 单若影只得跟在后面一起出去了。 剩下最后两个人相视一笑,也站起来离开了。只是希颜的笑里面带着苦涩的味道,可是陆浩波却并没有察觉。 刚到门口,单若影便冷冷地说道:“舒先生,不用麻烦你了,我自己可以打车回去。” 第五十八章 我只是开个玩笑 舒易梵轻笑一声说道:“单医生,你还在生我的气?可是刚才那场面任谁看了都会想多一点的!” “也是,反正有些龌龊的人总是把别人想得也很龌龊。” 说完单若南看都不看舒易梵一眼准备离去。 “等等,”舒易梵拉住了单若影的手臂,“你说清楚,止血棉是怎么回事?” 单若影一愣,接着“咯咯咯”地起来。她脸上的笑容未曾散尽,整个人却已经被禁锢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一阵温热的气息从头顶传来,她止住笑,抬眼望去,正对上一双危险的眸子。 “单医生,整人是不是非常开心啊?” 单若影有些慌乱地用双手抵在那个坚硬的胸前,“对不起啦!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没想到你当真了。” “这个玩笑可一点也不好笑,我刚才不知死了多少脑细胞。担心了足足一个小时零八分钟。你觉得我应该马上原谅你吗?”舒易梵收紧了自己的手臂。 “那你想怎么样?你不也是把我误会成不三不四的女人了吗?如果我知道你这么小气,我才不会和你开玩笑呢!”单若影并不示弱。 舒易梵邪魅一笑,“你这个女人真是欠收拾!”说完,俯下身子便向单若影的唇上靠去。 就在单若影以为自己的唇要被侵犯的时候,舒易梵突然手下一松,玩世不恭地笑道:“对不起,我刚才只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希望你没有受惊!” 单若影灿然一笑,“得,现在大家扯平!我们各走各的道。再见!” 舒易梵看着这个一身休闲打扮、青春亮丽的背影,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 刚才就在他圈住单若南的时候,他竟然闻到了一股令他念念不忘的茉莉花香。 他试探地装做要吻她的时候,她眼底深处被故作镇静掩饰得很隐秘的慌乱又是令他感到如此熟悉。 这个女人到底要和自己玩什么游戏? 他想了想,快速走到站在路边的单若影身后,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微笑着说道:“单医生,这个时间段,这条路很难打到车的。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送你回去吧!” 单若影回头淡然地看了他一眼,没有理睬他。 他突然正色说道:“我发誓,我保证不再和你开玩笑了。真的。” 单若影定定地看了他一眼,说了句:“送我去医院!”便朝着停车场走去。 舒易梵故意走得很慢,让单若影走在了前面。 只见单若影直直地向一辆白色跑车走去,到了之后,停下来回头看了看慢腾腾的舒易梵说道:“怎么走得这么慢?该不会是不诚心送我回去吧?” 舒易梵这次并没有吱声,只是面带笑容拿出车钥匙,按下开锁键之后便加快了脚步,来到了车边。 两人同时上了车,系好安全带。 单若影侧头看向舒易梵,皱着眉问道:“你为什么又露出这么邪恶的笑容了?不会是要耍我吧?” 舒易梵笑着的表情丝毫未变,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说道:“哪有?我一直笑得很阳光,很灿烂。再说了,到底是你耍我多,还是我耍你多啊?” 第五十九章 露出尾巴 “我哪有耍你啊?” “没有吗?你确定?在医院的时候是谁故意让何姨天天给我读笑话,害得我伤口都差点笑裂。” 单若影听了嘴角情不自禁地向上扬了扬,“那不是你说医生有责任让病人心情好,这样才能让身体好得快吗?我只是顺了你的意思做了而已。” “那你还说如果靠心情好就能医好的病是神经病呢!” “我有这样说吗?我怎么不记得了?”单若影此时的心情好了许多。 现在想想,果然是自己耍他耍得比较多。当然还不包括以火狐狸的身份耍得最厉害的那一次。 如果那一次也被这个男人计算在内,那还不知道他要怎么报复自己呢! 单若影突然有些紧张起来,偷偷地看了一眼似乎正在认真开车的舒易梵:他应该没有发现什么吧? 单若影推了推大大的镜框,拿着手机假装很淡定地拿起手机看起来。 “你的手机是双卡双带的吧?”舒易梵貌似不经意地问道。 “嗯,你怎么知道?”单若影有些紧张地反问道。 “我猜的,现在的女孩子都忙,特别是漂亮女孩子,手机多个号也正常。”舒易梵很随意地说道。 “这和漂亮不漂亮有毛关系呀?我不相信你手机里就一个号?” “我还真就一个号,不信你打打看。” “切,打了又有什么用,你可以只告诉我一个号码呀。” “嘿嘿,好吧,算你聪明!” “少拍马屁!这和聪明有毛关系?这是常识好不好!” 舒易梵轻轻点了点头,说道:“这哪叫拍马屁!我说的是实话,不聪明你能考取医科大学吗?而且,我发现你在外面的样子和在医院里完全不一样了。” 单若影侧头笑笑,“那当然,如果下班也和上班时那样紧张严肃,我会累死的。当医生一点都不好,整天闻着那怪味道,还要在病人面前装出一副成熟稳重的样子,说话做事时时注意,哎,反正是苦不堪言呀!” “那你为什么当初还要选择这个职业?”舒易梵原本以为会听到一篇长篇大论的回答,可是等了半天只是等到一声微叹,然后才是单若影仿若自言自语的声音:“是呀,为什么呢?真是自作自受?” 这个话题就这样结束了。接下来车内的气氛变得有些低沉。 车子徐徐的开到医院大门口,单若影说了声“谢谢”后准备下车时,舒易梵轻轻地飘出一句:“你刚才怎么就知道这辆车子是我的?难道你以前坐过?” 单若影身子一僵,瞬间便反应过来,答道:“你住院时不是把车子停在医院的停车场的吗?我看到了。” “哦――是吗?那你能留个号码给我吗?方便以后再联系,上次你在医院里那么照顾我,我还没感谢你呢!” “不用了,那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再说你要感谢就感谢贺主任吧,她照顾你更多。”说完这句,单若影匆匆地下了车,头也不回地向医院内走去。 第六十章 兵来将挡 舒易梵看着那个渐渐消失的背影,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深不可测:我住院时明明是浩子开车送我来的,她怎么会在医院停车场看到我的车?这只狐狸可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单若影回到医院后,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直到看到舒易梵的车子离开才慢腾腾的离开了医院。 刚才报复猥琐君的快感已经消失得所剩无几了。 她的心中反复的都在回想着和舒易梵的对话。总觉得舒易梵刚才似乎总是话中有话,难道他已经知道自己就是那只火狐狸? 单若影也不坐车,只是漫不经心地走在夜间的街道上。连她自己都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这么害怕舒易梵认出自己来?怕他纠缠不清还是怕他彻底看清自己? 路边一辆黑色的轿车已经徐徐地跟在单若影身后许久了,只是她一直没有发现。 她自言自语地说道:“管他nn的,我想那么多干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才不怕他呢!” 刚说完,汽车的喇叭声恰好在耳边响起。她转头一看,脸上的表情变了变,车窗慢慢降下,露出一张漂亮温和的脸来。 单若影并未打算停下脚步,继续按原来的速度走着。 此时车子里人发话了:“小影,上车。你这神游太虚的样子,一个人走路我不放心!” 单若影停下来,“你不放心?你还有心思担心我?你放心!我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小影,别任性了。乖,听哥的话,上车!你再不上车,哥可要下车抱你上车了。” 单若影脸上立刻露了促狭的神情,“我偏不上车,有本事你就来抓我上车。”说完又抬起脚继续往前走去。 刚没走几步,单若影便觉得整个身子便被一个宽阔的怀抱抱离了地面。 她别过脸去,吃吃地轻笑着,直到整个身子被温柔地放进车子后座,她才瞪着眼睛看向那个抱他的人,一把把他也拉进了车子。 上了车之后,单若影转过头故意看向窗外,而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深。 “小影,你最近忙些什么?怎么都看不到你人影?”顾洛阳温柔地问道,而他的另一只手则一把拿掉了单若影的大框眼镜。 单若影转过头来抢自己的眼镜,可是却怎么也没抢到,反而整个人都跌进了那个熟悉的怀抱中。 她挣扎着想要坐直,可是身子却被抱得更紧了。 “小影,别动,让哥好好的抱抱你。现在不抱,估计再过一两年就不能抱了。” 单若影一把推开顾洛阳,有些愤愤地瞪着他道:“为什么不能抱?你可以抱我一辈子的,只是你不愿意而已!” 顾洛阳眼神立刻变得有些闪烁起来,他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单若影的头,故作无奈地说道:“哪有哥哥抱妹妹抱一辈子的?等哪天哥哥把你抱上花车,交给你老公,这辈子能抱你的人就只有你老公了。” 单若影不说话,只是看着顾洛阳,目不转睛。 顾洛阳被她看得有些心虚地别过脸去,对着前面的司机说了句:“把车子开到前面的小吃街,我带小影去吃点东西。” “不用了,我已经吃饱了。把我放到小区门口就行了。”单若影眼神未变,接着顾洛阳的话说道。 第六十一章 驾校探班 前面的司机从后视镜中看了一眼顾洛阳,好像在等顾洛阳的决定。 “好吧,随你!”顾洛阳轻声地叹道。 车子迅速地开到单若影家小区的门口,单若影打开车门,呲笑一声,对着顾洛阳一字一顿地说道:“顾、洛、阳,你、真、没、劲!连个娘们都不如!干脆别当我哥,当我姐得了!” 说完“砰”地一声关上车门,潇洒地摇了摇手,步履从容地向小区内走去。 车内的顾洛阳一脸受伤的表情,拼命地抑制住想冲下车子的冲动,握紧拳头,狠狠地砸在了身下的座椅上。 “开车,到‘魅影’去看看场子里有没有人在闹事!” 司机开动车子时,心里不禁想道:今晚如果哪个不长眼的敢在场子里闹事,肯定会死得很难看! 单若影再次去驾校学车的时候,发现原来那个谢教练已经不在了。而教她们这一组的教练换成了驾校里唯一的一位女教练。 希颜私下里打听到原来那位谢教练已经被开除了。说是因为私下收教员的红包。 单若影听完这个消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现在哪个驾校教练不收红包呀?要为这事开除人,那整个驾校不得歇业大吉了?明摆着这教练是得罪不该得罪的人了。 正想着,希颜神神秘秘地探过头来问道:“若影,你说会不会是舒易梵他动用关系,把猥琐君给开了呀?” 单若影挑挑眉说道:“没必要吧?我们跟他关系又不是特别熟。” “那可不一定,舒易梵会不会是想追你呀?”希颜试探的语气特别明显。 单若影眼神犀利地扫了希颜一眼,“追我?我看是你老人家身在曹营心在汉吧?” 希颜干笑两声,“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练车去了。” 单若影最近一直是蹭陆浩波的车子回家的。 她看得很清楚,这个希颜对陆浩波感觉平平。每次和陆浩波的对话中希颜总会旁敲侧击地问一些关于舒易梵的事。 可是那个舒易梵一看就不是那种为了女人不顾兄弟情面的人。估计从陆浩波要追希颜开始,舒易梵就已经把她看成是弟妹了。 单若影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仅见过几次面的舒易梵这么了解?是直觉还是错觉?她自己也说不准。 驾校快放学的时候,单若影老远就看到陆浩波兴冲冲地提着一袋吃食向教场这边走来。单若影没在意,继续在教练的指导下练习着倒车入库。 单若影聪明好学是出了名的,这点技术含量的东西基本上难不倒她,只是练了几遍,便已经可以完全自己独自操作完成。 当她把车子完美地停在库内时,场地上突然传来一串掌声。 她向旁边看去,没想到那鼓掌的人竟是舒易梵。她一紧张,脚下连合器猛然一松,车子“轰”的一声熄火了。 舒易梵走过来,向女教练打了声招呼,然后笑着对单若影说道:“没想到我的威力这么大,能让你的车子熄火。美女,是不是看到我太激动了?” 第六十二章 敏感的女人 单若影重新发动车子,把车子开出车库位置才下车来,若无其事地说道:“帅哥怎么来了?来陪你的哥们追马子?” 舒易梵笑着把头偏向一边,眨了眨眼睛说道:“他追马子就怕我陪好不好?因为我比他帅,他总是怕我抢了他的风头。” 单若影斜睨他一眼,“切!这自恋的程度堪比老孔雀呀!” 正说着,陆浩波也跟在希颜后面走了过来。“单医生,你要不要吃点水果?” 单若影看了看陆浩波手中的袋子,里面果然有很多水果。 她看了看手表,“算了,不吃了。我今晚还要去接班,我要先走一步了。希颜,你什么时候走?” “我,我再练一会儿。”希颜瞟了一眼舒易梵说道。 “那行,我先走了,拜拜!两位帅哥拜拜!”说完,单若影上车拿了背包准备走人。 “浩子,我也不打扰你们了,我送小影回去。再见!”舒易梵一声“小影”叫得自然极了。 陆浩波本想打趣几句,但收到舒易梵一个警告的眼神,立马闭了嘴。 而希颜此时满脸的不高兴,“算了,今天我也累了,不练了,我们一起走吧!” 单若影在希颜和舒易梵之间来回扫了一眼,推了推眼镜,没说什么,朝着外面走去。 舒易梵为单若影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单若影也不客气,抬脚便坐了上去。 舒易梵正要发动车子的时候,希颜急冲冲地来到了车边,“我还有事和若影商量,我可以坐你的车吗?” 舒易梵微微皱了皱眉头,“你还是去坐浩子的车子吧,他可是专程来接你的。你和小影有什么事明天说也行。再说了,我还打算带小影去个地方呢,各自行动比较方便些。” 从后面追来的陆浩波一脸傻笑地说着:“小颜,我车子倒好了,走,我带你去个特别的地方吃晚饭。” 希颜拉下脸,有些不甘心地跟着陆浩波上了车。 “看不出你还蛮有女人缘的,这个希颜一看就是冲着你来的,你朋友知道不?”单若影见舒易梵已经发动车子,调笑地问道。 “女人的敏感不是用在这个时候的。” “用在什么时候?”刚问出这句话,单若影就后悔了。 她虽然未经人事,但医院里那些个妈妈级别的老医生和老护士可是整天说黄段子,开荤玩笑的。 这“敏感”一词也是常被她们挂在嘴上说的。说什么在床上敏感度强的女人更容易得到丈夫的疼爱。 果然不出所料,只见舒易梵低笑一声,侧过脸来,坏坏地说道:“你不知道吗?哦,忘记了你还没有结过婚。” “就知道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整天就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单若影此时满脑子都是儿童不宜的画面。 “哈哈哈,小影,是你想多了吧?我是说女人一旦结了婚就会变得很敏感,只要老公和别的女人多说几句话,她都会胡思乱想,就像你刚才那样想我和希颜的事是一个道理。难道我们的关系已经到那种程度?”说完这句,舒易梵还促狭地朝着单若影眨了下眼睛。 第六十三章 人之初 性本贱 “nnd!”单若影在心里暗自骂道。明显感觉自己刚才被眼前这个貌似无害的男人又耍了一次。“谁允许你叫我小影的?我批准了吗?” “名字不就是拿来让人叫的吗?不叫你小影,那就叫你小单?不太好吧,有点像是领导称呼下属的感觉;叫小若,咦,叫小若也不错,那我以后都你小若。”舒易梵一边开着车,一边练习着“小若小若”地叫个不停。 单若影突然暴喝一声:“停!你就不能正常点叫我单若影或是若影也行!能不能不要叫得那么恶心?” “就叫小若,我已经决定了!你不同意也得同意,反正是我叫,我顺口就行!”单若影此时觉得舒易梵真是孩子气得可爱! “可爱?nnd,我真是变态了!竟然会觉得他这样子可爱!”单若影自我鄙视了一小会儿才想起来问道:“那个舒易梵,你这是开车带我到哪里去呀?” 舒易梵此时正好遇到红灯,踩住车刹后,转过头说道:“我都对你那么友好,叫你小若了,你怎么能连名带姓的叫我呢?只有在我犯错误的时候,我老爸才连名带姓叫我的,我非常讨厌被人家这样叫。你还是叫我小梵吧!” 单若影给了舒易梵一个鄙视的眼神,然后补叫了一声:“舒易梵,你不要过份啊!我没叫你小舒就已经是极限了,你最好别挑战我的极限!” 眼见着红灯就快要结束,舒易梵索性赖皮道:“如果你不叫我小梵,我车子就停在这里不走了,让后面的人骂死也不走。” 刚说完,绿灯就亮了。舒易梵笑眯眯地看着单若影,以为她会妥协,但没想到,单若影解下安全带,拉动车锁,阴笑着说道:“我大不了不坐你的车子,现在就下车。” 舒易梵吓得赶紧拉着她的手臂,“行了行了,算你狠,随便你怎么叫。犯不着为了一个叫法,闹出一条人命出来。” 单若影坐正身子,系上安全带,这次笑得特别甜,“舒易梵,开车!后面那些车子的喇叭真是吵死人了!” 舒易梵开动车子,心里腹腓连连: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这只狐狸果然很狡猾!但是自己怎么觉得她很有趣呢?难怪别人说人之初,性本“贱”! 车子开到一家离医院比较近的餐厅前停下,单若影下了车后,不解地看着舒易梵,“你这是带我来吃晚饭?” “你以为?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不吃晚饭难道还吃早饭?” “关键是我还有事,今天我医院六点接班,还有半个多小时,你就算是请我吃山珍海味我都不能吃了。” 舒易梵好像没听到单若影说的话,拉着她快速地向餐厅走去。 还没到正饭点,餐厅里没几个人。这样正合舒易梵的心意。 他菜单都不看,随口就报了几个菜名,然后又点了两杯饮料。拉着单若影先坐下来。 “你稍安勿躁,我刚才点的几个小菜都很快的,顶多十分钟后就可以吃了。吃饭花二十分钟,还剩十分钟开车送你到医院正好。”舒易梵按住想要站起来的单若影说道。 第六十四章 奸商嘴脸 单若影听他这样一说,心也就定了下来,既来之则安之,与其到医院吃没有营养没有味道的工作餐,还不如在这里吃点。反正他舒大公子要请客,拦也拦不住! “那行!我就不客气了!省得你觉得不请我吃顿饭都觉得过意不去似的。”单若影喝着侍者送来的饮料说道。 “那是,我要谢你的地方还很多呢!”舒易梵若有所指地说道。 “你也甭那么客气,在医院里我也没怎么刻意照顾你,我对谁都那样。这顿饭吃了以后,我们就互不相欠,一拍两散。” “嘿嘿,照你这样说,我这顿饭请得好像有点冤哦。要不这样吧,下次你再请我吃一顿,简单点,咱们就算正式扯平。” 单若影又开始鄙视舒易梵了,“你这人怎么这样?奸商的嘴脸显露无疑呀!行,下次我请你吃碗面,聊表我的心意!” “吃面就吃面,只要跟美女一起吃,喝粥我都愿意!”舒易梵如果愿意还是很会哄女孩子的。 吃饱喝足,单若影一看时间,果然是掐得很准。离上班时间还剩最后十分钟了。 舒易梵不慌不忙地送了单若影去医院,直到把她送到大门口才作一副恋恋不舍状,被单若影嫌恶地轰走了! 用单若影的话来讲就是:“滚!别一副恶心的嘴脸在这里装模作样!姐和你不是很熟!” 舒易梵自从这次之后,几乎成了医院的常客,他总是找各种理由 请单若影吃饭,或是死皮赖脸地求单若影请他吃饭。 单若影以前从来不曾和顾洛阳以外的男性深交过。如今身边多出一个舒易梵,没有坚决的赶跑他,开始还是想利用他试探一下顾洛阳的反映,后来竟然慢慢的也习惯了。 顾洛阳对这事似乎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表现得非常淡定。 不再像以前那样,只要单若影身边有个什么风吹草动的就立马出现,要么把别人吓跑,要么把别人打跑。 也许他真的决定放手了?这样的猜测让单若影心中非常失落。 还有一个学期,她就要毕业了。凭她的实力找家三甲医院工作应该不成问题,但关键是,她特别不喜欢医院里那种同事之间明争暗斗的人际关系。 虽然她应付起来也能游刃有余,但时间长了,那种心累的感觉会让人崩溃的。 她想还不如自己开家小诊所,不需要能赚多少钱,只要能养活自己就行。 对于这个想法,她迫彻地想找顾洛阳聊聊。只是最近这一个多月,自己一直忙着驾校医院两头跑,好像和他的关系疏远了许多。 单若影趁着难得的空闲时间来到了顾洛阳的住处。此时,正是上午十点多钟,这个点顾洛阳应该还在家里睡觉的。 打开那扇门之前,她的心理竟有些微微的紧张。这是一种陌生的情绪,至少在她和顾洛阳之间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情绪。 单若影深深地吸了口气,上次亲眼见到他和另一个男人斯混的场景到底还是在心理产生了阴影。 尽管她一再提醒自己要学会忘记,不要去在意,可是,有些东西一旦在心里烙下了印迹,便再也难以消除。 第六十五章 关于包子 门锁“啪”的一声被打开,单若影慢慢地先把门推开一条缝隙,再小心翼翼地往门缝里看了一眼,门缝刚好对着沙发位置,看到那上面是空的,她轻轻地舒了口气。 她把门推得更开些,把整个头伸了进去,四周看了看,没看到什么不该看的,这才探进大半个身子,慢慢地挤进了房子。 单若影刚刚站定,头顶突然就被重重的拍了一下,她吓得惊呼一声:“啊――-”随即拍了拍心脏部位,斜睨了一眼站在门背后位置的顾洛阳,有些恨恨地说道 :“你鬼头鬼脑的躲在门后干什么?吓死我了!” 顾洛阳讪笑一声,“到底是谁吓谁?你才是鬼头鬼脑的吧?来我家搞得像是侦察科的人来侦察现场一样,我看你是和那位舒局长的儿子混久了,典型的近墨者黑!” 单若影一边向沙发边走去,一边甩下身上的包,坐上去之后翘起二郎腿,“我分明是近朱者赤,人家一人民公仆的孩子,能黑到哪去?” 顾洛阳也在她身边坐下来,笑道:“果然女生外向,这才和人家处几天呀,就帮着别人说话了。” 单若影拉过背包,从里面拿出一个纸袋子扔给顾洛阳,“拿着,是你最喜欢吃的包子。我可是排了半个小时的队才买到的。你必须吃完!” 顾洛阳接过包子,拿出一个塞到嘴里,吱吱唔唔地说道:“你这是在用包子堵住我的嘴?” “哥,你今天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以前可不这样的?难道是提前更了?”单若影不怀好意地看了顾洛阳一眼。 顾洛阳转眼已经吃完第二个包子,第三个刚吃到一半,“我要是更了,你也不远了,女人比男人更得早,我大你四岁,我们应该差不多时候更才是。” 单若影一把抢过顾洛阳手中正吃了一半的包子,往自己嘴里一塞,“我早饭也没吃的,你也留两个包子给我。” 顾洛阳看着单若影吃着自己刚咬过的包子仍一副神情自若的样子,心被某种不明的情绪梗住了,再吞包子时,总觉得嗓子眼那里卡得厉害。 顾洛阳这时想起了小时候两人分一个包子吃的情景。 那时两人刚到孤儿院,一个月难得有一顿肉包子吃。 所以每到吃包子的时候,大家就会抢作一团。年纪小的,身子弱的基本上吃不到。 顾洛阳每次总是拼命护住手中的包子,就算被个子大的孩子打也死死地抓住不放,然后会找个没人的地方身起来悄悄地吃。 而这时,单若影总是会可怜惜惜地看着他,弱弱地叫着:“哥,我也想吃包子。” 顾洛阳望着吃到一半的包子,再看看单若影,虽然有些不太情愿,但最后还是会把剩下的包子递给她,看她狼吞虎咽地吃完。 那个时候顾洛阳总是在偷偷地冷眼旁观着她的一举一动,觉得她越是被欺负,自己复仇的快感就强烈! 但不知何时开始这种快感渐渐的就消失了,甚至当他看到单若南被那位变态的园长欺负的时候,自己想都没想就冲上前去救下了她。 第六十六章 是攻还是受 之后的日子里,他们互相取暖,互相依偎,俨然成了一对失去双亲的亲兄妹。 单若影再次抢过他手中的袋子,没心没肺似地说道:“哥,你在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出神,包子都要冷了,我再帮你吃两个。” 顾洛阳笑笑,“分明是你自己爱吃这家的包子,还硬要说是买给我吃的,结果还不是你吃得比我多。” “嘿嘿,你也爱吃吧!只能说这家的包子太好吃了,大家都爱吃。”单若影觉得今天来的真是时候,看来哥心情不错,过会儿谈起事情来应该会顺利些。 吃完包子,单若影喝着顾洛阳递来的牛奶,兴奋地说道:“哥,我过几天就可以拿到驾照了,你送我的车子我就可以开了。” 顾洛阳微笑着点点头,“嗯,要注意安全!头几次开我叫个人坐你旁边看着,等你熟练之后才能单独开。” “好吧!你越来越像老妈子了。那个哥,我下学期就要毕业了,我不想找单位,只想自己开家小诊所,行吗?”单若影紧张地观察着顾洛阳的面部表情。 顾洛阳想都没想就答道:“行啊,只要你愿意,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到时我找人打听一下开私人论据需要办些什么手续。” 单若影没想到顾洛阳会这么轻松的就答应自己,高兴地说道:“哥最好了,我爱死你了!光想着以后再也不要回到那个整天勾心斗角的地方工作了,我就可以乐上一阵子了。” “你就那么不喜欢医院吗?也许当初不该让你学医的,你更适合搞舞蹈。”顾洛阳有些愧疚地说道。 “可是,现在觉得学舞蹈也没什前途,像我这种半路出家的,到了三十岁之后顶多就是办个班,收几个孩子当舞蹈教练,可是我最不喜欢哄小孩子了。还不如当医生来得酷。” 两人好长时间没像今天这么聊得开心过了。 单若影正绘声绘色地将自己整得那位猥琐教练拉稀的事情说给顾洛阳听时,背后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声音:“阳,中饭是在家里吃还是出去吃?” 单若影顿时石化般僵住,她很奇怪自己来这半天了怎么都没发现房子里还有另一个人存在? 顾洛阳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表情,自然地说道:“小影难得来,我们一起出去吃吧!” 单若影蹭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转过身子,便看到一个长得极为英俊的男人正穿着一套棉质睡衣站在那里。 单若影看到那套睡衣,脸色瞬间变得冰冷。她转过头看向顾洛阳,指着身后的男子冷冷地问道:“顾洛阳,他又是谁?是你的新欢吗?” 顾洛阳眼神复杂地看了单若影一眼,没有回答。 而身后的男子此时已经走上前来,邪魅地看了单若影一眼,伸出一只手说道:“你好!我叫林子明,你就是小影呀?” 单若影看都没看那只手一眼,只是冷冷地盯着他看了半天,突然冒出一句:“你是攻还是受?” 第六十七章 突遭调戏 那男子“哧”的笑了一声,“没想到你会问得这么直接。这个问题我还真不好回答。因为我和阳也一直在为这个事情争论不休。”说着这男子暧昧地看了顾洛阳一眼。 单若影更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她一时有些错愕地愣在那里,只是眼中的愤怒却越来越强烈。 她突然倾身上前,抓住林子明的睡衣,疯狂地撕扯起来,“我让你穿这套睡衣,你有什么资格穿这套睡衣。这是我买给哥的礼物,凭什么让你穿在身上……” “住手!小影”随着这声轻喝,单若影的双手也已被抓住,随后她整个人被一股力道往沙发上一推,整个人跌坐在了沙发上。 林子明理了理被单若影扯皱的睡衣,脸上依然挂着淡淡的笑容,“小影,你别要这么激动。这套睡衣我只是穿穿而已,如果你这么介意,我不穿就是。不过,没想到你这么凶悍,有个性,我喜欢!” 单若影转过脸恨恨地瞪着顾洛阳,希望从顾洛阳那里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可是林子明那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她的视线,他伸手将单若影一推,再次把单若影推倒,接着他单膝跪在沙发上,整个身子前倾,将单若影死死地挤压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他嘴角一抹笑意始终没有退去,“你连不一套睡衣都舍不得了?那你的阳哥哥如今都是我的了,你该怎么办?啧啧啧,你如果真的是舍不得你阳哥哥,不如加进来,我不介意3/p的。” 单若影挣扎了几下,但是毫无作用,她只能咬着牙,恨恨地说道:“你真下流!” “呵呵,我只是说说你就觉得无耻了?更下流的你还没见识过呢!” 说着林子明身体慢慢向前压去,就在他的唇离单若南的唇只有不到两厘米的时候,一声暴喝传来:“够了!子明!” 顾洛阳拉起林子明,挡在了他和单若影中间,满脸的乌云密布,“子明,你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她可是小影!” “哟,不就开个玩笑吗?紧张成这样,至于吗?”林子明说着,探头看向顾洛阳身后的单若影,貌似无害地笑道:“小影,我刚才只是和你开个玩笑,你别当真啊。洛阳是你哥,我就把你当妹,以后有什么事,如果洛阳不在,你就找我也是一样的。反正我们是一家人就是了。” 单若影站起来,迅速地从桌上端起一杯水猛地向林子明脸上沷去,泼完之后,冷冷地笑道:“对不起,我刚才是和你开个玩笑,希望你别生气!”说完,也不等那两个有些错愕的男人有所反应,背起背包,蹭、蹭、蹭地向门口走去。 拉开大门,单若南头也不回,只是微顿片刻,异常悲痛地说道:“顾洛阳,如果你是想用这种方法让我对你彻底死心,那么恭喜你,你做到了!”说完,拉开包子的拉链从里面拿出一把车钥匙,往地上一扔,跨出了门外。 “砰”的一声巨响,关门的声音震得室内两个男人均是一怔。 林子明抹了抹脸上的水渍,有些同情地看着顾洛阳,幸灾乐祸地问道:“你这个妹妹一直脾气都这么火爆?” 顾洛阳恼怒地看了他一眼,上前捡起地上的车钥匙,冷冷地说了一句:“难道她只是我的妹妹吗?” 第六十八章 伤心欲绝 林子明嘴角抽动了一下,不再说什么。 单若影关上房门的刹那,泪水抑制不住的涌出了眼睑。 她飞快地向小区外跑去,只想尽快逃离这个让她悲痛欲绝的地方。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顾洛阳会看着另一个男人如此欺负自己而袖手旁观。 虽然最后紧要关头,他出声喝止了林子明的轻薄举动,但她还是不能原谅他之前的冷眼相看。 这个世界上她唯一信任的依靠,就在今天彻底坍塌。 她刚才是那样的无助,那样的惊惧。 无助的是,明明那个口口声声要保护自己的人近在眼前,却仿若远在天边;惊惧的是,那个她以为可以做为终身的依靠再也让她感觉不到温暖。 她突然意识到,她以前的任性与嚣张,孤冷与狂傲,都是因为有顾洛阳的宠爱与包容。如果,当他不再在乎自己,自己只是个孤苦伶仃的孤女。 她漫无目的地走在熙熙攘攘的街头,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心中无限悲凉:为什么中国人口这么多,却没有一个是自己的亲人? 单若影被一阵尖锐的刹车声惊醒,她茫然地看着一辆白色的车子停在了自己的身边,本能地往旁边退了一大步,车子驾驶室的窗户缓缓的降了下来,露出一张帅气逼人的脸。 可是单若影仿若未见,继续摇摇晃晃地向前走去。 舒易梵本想打开窗户骂骂这个不长眼睛的女人,大白天的在马路上像个游魂似的荡来荡去,差点就害他成为马路杀手。 但车窗打开之后,见这个女人竟然是单若影时,不禁微愣了一下。再看看她还是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直觉她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了。 他发动车子,不紧不慢地跟在单若南的后面。 直到找到一处停车场,他赶紧把车子开进去,快速停好之后飞快地跑了出来,可是,就这几分钟的时间,路上已经没了单若影的身影。 他东张西望地寻找着,只听到迎面而来的几个妇女在谈论着:“刚才那女的死的好惨。哎!还那么年轻!可惜了!” “是呀,看样子还不到三十岁,怎么大白天的走到马路中间去了,会不会是自寻短见呀!” “……” 舒易梵听到这里,心中一紧,立刻拔足飞奔。跑了一百多米,看到一群人正围成一圈,议论纷纷。 他扒开人群,首先看到的是一滩鲜红的血迹,然后是一件浸满血渍的米色风衣。 他闭了闭眼睛。他刚才还看见这件衣服在那个女人身上飘曳着风情。 他浑身的血液顿时被冰冻一样,就连心跳也缓慢了下来。 他没有勇气再看下去。心中的懊恼与自责几乎让他无法呼吸。 如果刚才看见她时,就能立刻把车子停下,跟着她或许她就不会出事;又或许他当时下车直接把她拉上车,送她到目的地,她也不会出事。 他踉跄地转身离去,走到再也看不见那堆人群的地方,扶着一排椅子坐了下来。 他摸出一包烟,颤抖着抽出一支,然后点上猛吸一口,似乎只有用烟的温度才能让自己的稍微回暖一些。 第六十九章 虚惊一场 “帅哥,能借根烟抽抽吗?”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舒易梵的耳边响起。 舒易梵的手一抖,刚吸了几口的烟掉在了地上。他转过脸看到一张恬美纯静的脸,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正顽皮地看着自己——此人正是他以为已经去了另外一个世界的单若影。 “你见鬼啦?脸色这么差?”单若影摇了摇手,笑着说道:“回魂了,回魂了!” 舒易梵激动地抓住单若影的手,把她往自己怀里一拉,单若影便落入了一个宽阔的怀抱。接着耳边传来喃喃的声音:“吓死我了,我刚才以为你出车祸死了!” 单若影本来僵硬的身子顿时就松软了下来,她轻轻地说道:“你这是干嘛?先放开我再说。” 舒易梵这才觉得自己刚才表现得有点过了,有些尴尬地松开了双臂,“刚才我明明看到你失魂落魄地走在大马路上,我一路跟着你,后来我只是去停了下车子你便不见了。” “呵呵,接着你就看到一个穿着和我一样衣服的女人躺在血泊当中,然后你就害怕成这个样子了?”单若影说着坐在了舒易梵的身边。 “你也看见了?”舒易梵侧着脸问道。 “嗯,看到了。我原本以为我今天够倒霉的了,好像全世界都抛弃了我。觉得活着还不如死了的好。可是,当我亲眼看到那个女人正满脸幸福地打着电话,却突然被车子撞飞的那一刹那,我觉得我还算幸运的。至少我还活着,只要活着就可以努力让自己幸福!” 单若影说完抬头看了看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大声地喊道:“我一定可以幸福的!没人给我,我就自己创造!” 舒易梵看着眼前这个变幻多端的女孩子,神情捉摸不定,他现在越来越迷惑了,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她? 刚才明明曾看到她满脸的悲痛欲绝,可是转眼现在已经是神彩飞扬了? 舒易梵觉得自己对这只猎物似乎研究得有些过了。 但不知己知彼又何来百战百胜?他如此对自己说。 不过,舒易梵此时的心情还是非常不错的,不管怎么样,那个死去的女人不是火狐狸,他就无比庆幸了!刚才的懊恼和自责情绪也一扫而光。 他轻松地站起来,拉着单若影的手向一家餐厅走去,“走!陪我吃中饭去!” 单若影挣开手,托了托鼻梁上的大眼镜,“我为什么要陪你去吃中饭?” 舒易梵笑道:“就当是为我压惊!刚才我以为那个女人是你,吓得可不轻!” 单若影歪着头想了想,点点头说道:“这个理由勉强可以接受!走吧,反正我也饿了!” 舒易梵带头在窗边的一个位置坐下来。示意服务员把点菜的册子递给单若影。 单若影也不推脱,点了两个菜之后再把册子递给舒易梵,“我就点了两个我爱吃的菜,还想吃什么你自己点。” 舒易梵接过菜单也不打开,随口报了几个菜名。 服务员走后,单若影说:“就我们两个人点这么多菜吃得完吗?浪费可耻你懂不懂?” 舒易梵笑着调侃道:“我还没打算追你呢,你倒想着为我省钱了,是不是早了点?” 单若影瞟了他一眼,“你没在追我?难道我会错意了?哦,我还以为你最近一直频繁的到我们医院去看我,是追我的表现。” 第七十章 若有所指 单若影说完,拿起身边的包,作出一副要站起来的样子,“既然这样,我这顿饭倒吃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舒易梵赶紧站起来按住她那只拎包的手,陪笑着说道:“别介,开个玩笑,你就真的走了?那我点这么多菜岂不是更浪费?” 单若影抽出自己的手,笑着说道:“谁说我要走了?我只是看看钱包里钱够不够,如果够了,这顿饭就算我请了。算是还你这段时间请我吃饭的人情。” 舒易梵重新坐回去,轻轻摇了摇头,若有所指地说道:“有没有人说你特别像只狐狸?” 说着突然倾身上前,一把扯下单若影的眼镜,“这眼镜下掉,更像了。” “舒易梵,把眼镜还给我!”单若影冷冷地说道。 “啧啧,这就恼羞成怒了?”舒易梵说着把眼镜还给了单若影。 单若影拿起身连的包,恨恨地瞪了舒易梵一眼,转身蹭、蹭、蹭、地向餐厅外面走去。 舒易梵叫了服务员,扔了几张毛爷爷给他,然后拿起外套快速地跟了出去。 出了餐厅门口,哪里还有单若影的影子? 他又有些懊恼起来,都怪刚才太心急了,其实自己早已知道她是那只狐狸,她既然不愿意承认,自己又何必急于拆穿她呢? 这下估计想要追上这只猎物又得花很多心思了。 ———————————— 已是春末,天气已经有些微热。单若影最近忙得不可开交,毕业论文要写,医院里实习报告要交。但她却觉得这样挺好,至少忙碌的生活可以让她不必去想那些令人烦恼的事情。 而舒易梵的旅行社正在拓展,本省已经有好几家分社了,最近一直在其他省开分社。于是他整天也是东奔西跑,到处出差到处飞。 这两个人似乎已经没什么交集。互相之间也没觉得有多想念对方。 倒是陆浩波和希颜的感情有了明显的进步。 陆浩波这次史无前例的认真起来。整天把公安局当成了自己的工作单位,没事就往那里跑。完全一副不务正业的样子。 可是这一遭软磨硬泡似乎在希颜身上还挺管用。 希颜和单若影自从上次一起整那位谢教练之后,关系更进了一步,两人时不时的会小聚一下。俨然成了闺蜜。 单若影从小到大还真没什么朋友,对希颜的主动示好由开始的排斥到慢慢的习惯用了很长时间。 不过希颜倒是一副并不在意的样子,特别是知道单若影竟然是孤儿之后,对她有种莫名的欣赏和崇拜。 两人虽然不到无话不说,但基本上只要出去玩都是形影不离的。 陆浩波虽然很想单独和希颜约会,但是每次希颜都会叫上单若影。 于是,陆浩波所到之处都会引来无数惊羡的目光。这目光让陆浩波着实飘飘欲仙了一把! 每到这时,他那小小的不能和希颜单独约会的失落感也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这日,陆浩波又约上希颜一起去吃晚饭然后去泡吧!希颜照样是先打个电话给单若影。 可是单若影说她要加班,不能去。 陆浩波得知今天可以单独和希颜约会,那心情堪比彩票中了个头等奖。脑中立刻闪过无数的yy,连今晚开房的宾馆都想好。 陆浩波就是这么现实的一个人,连着追了希颜几个月,还没上过床,这个节奏在他看来简直是颜面尽扫。 第七十一章 路见不平 幸而舒易梵最近忙得没闲功夫管他的情事,否则不笑掉大牙才怪! 陆浩波带着今晚势必要把希颜扑倒的决心载着希颜去了一家特别浪漫的情侣餐厅。在烛光摇曳中,两人喝了瓶红酒。就连一向不怎么讲情调的希颜也有些陶醉起来。 这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这时间完全是陆浩波一手控制的。 他打算吃好饭,两人一起找个湖边公园散散步,顺便调调情。 等把希颜的情绪调动起来了,再带她到公园附近的一家五星级宾馆开个房。这一切在他看来都是顺理成章的事。 两人到了一座湖边的公园,散了会儿步,陆浩波牵着希颜的手一起来到公园的长椅边坐下来。就在陆浩波看着含羞带怯的希颜,低下头准备吻上那张诱人的香唇时,突然不远处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呼救声:“救命啊,救命啊!……” 希颜立刻警觉地站起来,寻着声音狂奔而去。陆浩波只得拔腿跟在后面跑去。 陆浩波赶到时候,希颜已经和一个染着红头发的小混混交上手了。 别看希颜平时一副若不禁风的样子,打起架来却毫不含糊,一看就是平时训练有素的。 另两个混混正按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看样子希颜的出现正打断了他们的好事。 陆浩波最瞧不上眼的就是这种对女人用强的男人。 他一个跨步上去,对着其中一男的就是一踹。另一个混混看见又多了个管闲事的人来了,也顾不得躺在地上的女人了,窜起来抡起拳头就像陆浩波砸来。 陆浩波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从小到大跟着舒易梵没少打架闯祸,所以一点也不畏惧,手脚并用,三两下就把其中一个混混给打趴了。 陆浩波正为自己能在希颜面前有如此神勇的表现而沾沾自喜时,突然腹部传来一阵剧痛,他低头一看,顿时昏了过去——陆浩波的腹部正汩汩地淌着鲜红的血液,他中招了。 那个拿着水果刀刺伤陆浩波的小混混见陆浩波倒地,以为自己杀死人了,竟然也吓得愣在当场,不知所措。 此时,警笛声由远至近呼啸而至,另两个人从地上爬起来拔腿就跑。 可是没跑几步,就被赶到的警察给逮住了。 希颜已经冲到陆浩波的身边,先试探了一下鼻息,还算平稳。她提着的心也松了些。 当陆浩波醒来时候,自己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见坐在床边的希颜正打着电话,他有些不满地说道:“小颜,人家见义勇为都受重伤了,你还有心情打电话。” 希颜挂断电话,紧张地问道:“你醒了?腹部疼不?” 陆浩波被希颜这样一提醒,果然觉得腹部疼得厉害。 于是“哎哟”一声叫着说道:“希颜,我是不是伤着内脏,没几天好活了?” “你死不了。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像你这种祸害哪能这么快就‘牺牲。’”单若影正好推门而入,把话给接了过去。 她来到病床边,一边准备帮陆浩波打点滴一边说道:“你就腹部那里被小刀划破了一道小口子,我帮你逢了三针,没什么大碍了,吊点消炎药水,住院观察两天就没事了。” “就这么简单?我是不是失血过多所以晕倒的?” 第七十二章 原来是晕血 “呲,你呀,是荤血才晕倒的!你难道不知道自己晕血?”单若影说着收拾好东西准备走人。 陆浩波简直没脸见人了。原本以为可以趁此机会在希颜面前竖立一下自己高大威猛的形象,这下子全部被毁了。 他恨不得打自己一个巴掌,干嘛要多此一举,当着希颜的面问自己晕倒的原因啊? 从刚才希颜和单若影强忍的笑意中可以看出,这两位美女已经开始鄙视他了。 正胡思乱想着,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浩子,不错嘛,会见义勇为了!” 舒易梵的出现让单若影明显微愣了一下。她貌似随意地扫了他一眼,觉得他比前一阵子消瘦了一些。 这是单若影第一次看舒易梵穿正装,而且还是套深蓝色的韩版小西装,整个人显得成熟稳重不少。单若影心想如果不是事先对他有所了解,还真会被他这身打扮给骗了。 舒易梵看到单若影也在,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微笑着说道:“哟,小若也在呀?我这兄弟可得拜托你多照应点。” 单若影斜睨了他一眼,“我们很熟吗?”说完和希颜摆了摆手转身离开了。 房门刚刚被关上,陆浩波就捂着肚子笑起来:“‘小若’,易梵,你可真够肉麻的!可惜人家不吃你这套!我还真没见过你在女人面前吃过瘪。若影果然不一般!” “切!‘若影’,你们很熟吗?叫得这么亲热?” “那当然,她是我家小颜的闺密,最近这段时间我们已经熟得不能再熟了。” 舒易梵突然倾身上前,神神秘秘地说道:“小颜已经是你家的了?这样看来,你们已经……?嘿嘿……” 舒易梵回头看了看希颜,后面的话及时收住了。 希颜见两个男人在一起肯定不会说什么好话,于是说道:“舒易梵你既然来了,这儿就交给你了,我去局里做个笔录。” 舒易梵忙道:“别介,我才刚刚下飞机,衣服都没来得及回家去换呢。照顾病人的事还是你来比较合适。” 陆浩波听了瞪舒易梵一眼,:“当初你开刀可是我全天候伺候的,今天轮到我住院了,你就不管了?真是有良心啊!” 舒易梵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再对着陆浩波挤了挤眼睛,嘴巴朝希颜那边歪了歪,陆浩波这才会意,舒易梵是想给他们创造独处的机会呢。 舒易梵说道:“我和你情况不一样,我开刀那会儿可没有女朋友,如果有的话,我才不会要你照顾我,笨手笨脚的!” 陆浩波嘿嘿笑道:“那好吧,你有事你去忙吧,我这边有希颜就行。”说完又可怜兮兮地看着希颜,“小颜,你早上不是已经向你们领导汇报过了吗?” 希颜最见不得陆浩波这副样子,她皱起眉头拉开门,回头说道:“等你什么时候说话正常了,我再回来。我现在去找若影聊会儿。” 舒易梵看着希颜关上门后,立刻摇了摇头说道:“浩子,你这次是彻底沦陷了!老弟,别怪我提醒你,找个警察当老婆,千万慎重!” 陆浩波不以为然,“你这分明是妒忌我,警察怎么了?昨天我看到我家希颜以一敌三,毫发未伤,那个英姿飒爽的模样,我更爱她了。” 第七十三章 我们很熟吗 单若影斜睨了他一眼,“我们很熟吗?”说完和希颜摆了摆手转身离开了。 房门刚刚被关上,陆浩波就捂着肚子笑起来:“‘小若’,易梵,你可真够肉麻的!可惜人家不吃你这套!我还真没见过你在女人面前吃过瘪。若影果然不一般!” “切!‘若影’,你们很熟吗?叫得这么亲热?” “那当然,她是我家小颜的闺密,最近这段时间我们已经熟得不能再熟了。” 舒易梵突然倾身上前,神神秘秘地说道:“小颜已经是你家的了?这样看来,你们已经……?嘿嘿……” 舒易梵回头看了看希颜,后面的话及时收住了。 希颜见两个男人在一起肯定不会说什么好话,于是说道:“舒易梵你既然来了,这儿就交给你了,我去局里做个笔录。” 舒易梵忙道:“别介,我才刚刚下飞机,衣服都没来得及回家去换呢。照顾病人的事还是你来比较合适。” 陆浩波听了瞪舒易梵一眼,:“当初你开刀可是我全天候伺候的,今天轮到我住院了,你就不管了?真是有良心啊!” 舒易梵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再对着陆浩波挤了挤眼睛,嘴巴朝希颜那边歪了歪,陆浩波这才会意,舒易梵是想给他们创造独处的机会呢。 舒易梵说道:“我和你情况不一样,我开刀那会儿可没有女朋友,如果有的话,我才不会要你照顾我,笨手笨脚的!” 陆浩波嘿嘿笑道:“那好吧,你有事你去忙吧,我这边有希颜就行。”说完又可怜兮兮地看着希颜,“小颜,你早上不是已经向你们领导汇报过了吗?” 希颜最见不得陆浩波这副样子,她皱起眉头拉开门,回头说道:“等你什么时候说话正常了,我再回来。我现在去找若影聊会儿。” 舒易梵看着希颜关上门后,立刻摇了摇头说道:“浩子,你这次是彻底沦陷了!老弟,别怪我提醒你,找个警察当老婆,千万慎重!” 陆浩波不以为然,“你这分明是妒忌我,警察怎么了?昨天我看到我家希颜以一敌三,毫发未伤,那个英姿飒爽的模样,我更爱她了。” “行,她以一敌三对吧?以后如果你惹她不高兴了,那不是单手就能将你给撂倒?你保重吧!” “你尽瞎说,你没看见我家希颜对我可温柔,可体贴了!她是打坏人,我又不是坏人,干嘛要打我?” “就你?嘿嘿,如果结婚不出三年就得出轨,挨打的日子还长着呢!” “易梵,这就你不懂了,女人一旦结了婚,大脑就短路了,随便说几句好话什么,就能轻松地哄骗过去。到时说不定她不会打我,还天天给我端茶倒水呢!” 这时,大门再次被打开,单若影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把身子往后退了一步,让出了身后一脸冰霜的希颜。 “陆浩波,你才大脑短路呢,要我给你端茶倒水,下辈子吧!”希颜拿起桌上的包,转身就走,临到门口又回头加了一句:“下辈子也别想!” “砰”一声巨响,门被关上以后,留下两个男人面面相觑:难道这个病房里有窃听器? 第七十四章 医闹事件 陆浩波苦着脸,哎声叹气地说道:“易梵,你个扫把星,没事来看我干嘛?纯粹是来搅局的。这下子完蛋了,我还不知道要花多长时间才能把小颜给哄回来呢!” 舒易梵挑挑眉,“你不是说女人最好哄吗?再说了,你们谈了这么久,该吃的也吃了,反正你亏不了!” 陆浩波听到舒易梵提到这事,更是觉得心中又悔又冤,一手捂着伤口,从嗓子底下发出一个单音:“滚!” 舒易梵非但没滚,反正贴向上前,嘿嘿笑道:“浩子,别告诉我,你到现在还把人家搞上床啊?嘻嘻,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可真够让我鄙视的!” 陆浩波用眼睛锋利地扫了舒易梵一眼,扯了个枕头就向他砸去! 舒易梵大笑着躲开了,“浩子,别六亲不认啊!小心我打个电话给你老妈,让她天天来医院烦你!”正说着,门外的走廊里传来凌乱而吵杂的脚步声。 舒易梵本不是喜欢管嫌事的性格,但无奈有个八卦王躺在床上——陆浩波一听到门外的声音,连和舒易梵斗嘴都忘记了。 他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还觉不过瘾,于是对舒易梵说道:“易梵,你出去看看出了什么事,这么晚了,还吵吵囔囔的。” 舒易梵横他一眼,“要看你自己去看,我不去。这是医院又不是戏院。” 陆浩波慢慢坐起身子,虽然脸都疼歪了,但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你不去看,我自己去看。住院本就够无聊了,有热闹不赶白不赶……哎哟,我的伤口。” “得了得了,我去帮你看看,你怎么这么八卦?又不是女的。”舒易梵无奈地站起来,打开门向门外探了探头。 只见单若影正急急忙忙的被几个满脸焦急的病人家属催促着向走廊尽头的vip病房走去。 舒易梵关上门,对陆浩波说道:“没什么事,是单医生被病人家属叫去看病号了。估计是病号快不行了。” “这下怎么又是单医生了?刚才不是还小若来着?”陆浩波调侃道。 “刚才是私下称呼,现在是向你阐述事实。” …… 这两人正斗嘴斗得欢脱的时候,走廊里又传来几个妇女嚎啕大哭的声音。 这声音太刺耳,太尖锐,没等陆浩波八卦,舒易梵蹭地站起来,拉开门便向走廊外走去。 果然是刚才拉着单若影那几个病人家属在哭,看样子是又有人升极乐了。 舒易梵正准备退回房间,见那边几个妇女突然激动起来,窜上前拉着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疯狂地撕打着。 舒易梵皱起眉头,心想这几个女的可真是够沷的,看来这个医护人员这下子要被打得够惨了。刚想关上门眼不见为净,可是突然想到刚才被他们拉去的医生不是单若影吗? 他立刻朝着那堆人哭闹的人群冲去。他赶到时,只见一个瘦弱的身影正无助地蹲在地上,双手护着头部。而旁边其他的医护人员竟然像看戏似的还指指点点,居然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忙劝架的。 第七十五章 多管闲事 舒易梵怒目横了那些人一眼,怒喝一声,“你们死人啊,自己人被打了还看戏!” 他边说着,边推开那几个耍沷的妇女,从地上拉起单若影,紧紧地把她护在怀里。 那几个女人还不甘心,又上前拳打脚踢地乱打一番。舒易梵腾出一只空手,厌烦地甩了几下,她们便被甩在了地上。继而坐在地上继续哭天喊地起来。 舒易梵刚刚护着单若影没走几步,几个男家属窜上前来挡住了他的去路,把舒易梵上下打量了个遍,才蛮横地说道:“你是谁?要你多管闲事。这个实习医生把我家老头子看死了,她至少得给我们个说法,想就这么走掉,没那么容易!” 舒易梵冷冷地看着他们,态度强硬地说道:“是不是因为医生的原因而至病人去逝,这问题不是你我说了算,得有法院来判定。如果你们觉得是,你们就去起诉,而不是在这里打人。对你们今天的过激行为,我可以念在你们是因为痛失亲人,悲伤过度而行为不当,不和你们计较。但如果你们继续无理取闹的话,别怪到时我对你们不客气。” 舒易梵的话说得极为有震慑力,特别是他冷冷地眼神也很有杀伤力。那几个家属看着他的样子不像是普通人,就怕惹上惹不起的人,最后只恨恨地说了几句狠话便放他们离开了。 舒易梵双唇紧闭,脸色黑得吓人,打横抱起单若影向她的值班室走去。 刚进值班室,单若影便轻轻地推开了他,轻轻地说了声:“谢谢!你可以走了!” 接着便脱去身上沾了许多脚印的白大褂,捋起袖子,查看着自己被踢得青一块紫一块的胳膊。 当袖子卷到胳膊肘处时,单若影“呲”的裂了裂嘴,她抬高手臂看到那里已经褪了一块皮,正往外渗着猩红的血渍。 单若南单音不由得咬牙说骂了个“草!”字。 她刚骂完,看着办公桌上医药箱,正准备找酒精棉消下毒,却被舒易梵拉住了。 “别动!我来帮你!”舒易梵的声音异常温柔。 单若影微怔,“你怎么还没走的?没事,这点小伤,我能搞定!” 舒易梵没理她,打开医药箱,在里面找到一盒酒精棉,取了枚镊子轻轻地夹了一块慢慢地移到单若影的胳膊肘处,再小心翼翼地将消毒棉放在伤口处,问了句:“疼吗?” “还好!”单若影抬头看着舒易梵眉头微皱,双眼专注的神情,心里最深处的一角变得软软的。 连着换了几块消毒棉,舒易梵才抬起头,问道:“这样可以了吗?” “嗯?哦,可以了!”单若影仿佛才回过神来。 “那个,要不要包扎一下?” “不用,擦破点皮而已,我没这么娇贵!” “还是叫你同事来帮你包扎一下吧,否则穿衣服碰到会很疼的。” “同事?你认为他们现在有空帮我包扎?估计他们正忙着竞相转告刚才那出戏呢!”单若影说这话时眼中满是不屑与讥诮。 舒易梵眼角跳动了一下,说道:“也是,你脾气这么臭,难怪人缘会这么差。要不,我去使点美男计,拜托哪位护士来帮你包扎一下?” “算了吧,要你为我牺牲色相,这人情欠得有点大,我怕还不起。我这人从小就经打,没事,死不了。” 第七十六章 又不是没见过 单若南说着自己翻出一块创口贴,递给舒易梵说道:“帮我把这个贴上就可以了。” 舒易梵接过创口贴,在手中晃了晃,“你就拿这个打发自己?亏你还是医生!” “不帮我贴拉倒,我自己贴!”说着单若影踮起脚伸出手准备去抢舒易梵手中的创口贴,可是无奈膝盖处传来一阵剧痛,她“呲”的一声轻呼,身子一歪,往前倒去,整个人恰好被舒易梵抱了个满怀。 舒易梵顾不得调侃,紧张地抱起单若南,轻轻地放到一边的椅子上,问道:“怎么啦?是不是腿部还有伤?” 单若影点点头,咬着牙说道:“膝盖这里被踢了一脚,有点疼。” “那还不赶紧看看。”舒易梵找来一把剪刀,对着单若影的裤管就剪了下去。 等单若影伸手出来阻止时,裤管已经被剪到膝盖了。 “你怎么把我裤子给剪了?这条裤子两百多呢!” “你这裤子这么紧,不剪掉怎么看得见伤口?你看都又青又肿了?” 单若影翻了个白眼,“如果你愿意出去的话,我可以脱掉裤子自己查看的。” 舒易梵抬头看向单若影,轻轻地说了句:“就算我在,你也可以脱的,又不是没见过!” 单若影微顿,随手抓起桌上的一本记录册向舒易梵砸去,“你说什么?滚!” 舒易梵用手挡住,倾身上前,两只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把单若影禁锢在自己的怀里。 不待单若影挣扎,舒易梵的唇已经堵住了她的香唇,狠狠地吸吮起来。 单若影吱吱唔唔地抗拒着,但无奈舒易梵太过强势,她又刚刚受过伤,深身都使不上劲,几个回合她便瘫软在椅子上任舒易梵越吻越深了。 两人的喘息声在办公室回荡着,直到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舒易梵才“叭”的一声从单若影的嘴里撤出来。 单若影的双眼似乎要喷出火来,她喘着气,从胸口的起伏可以看出她此时有多么的愤怒! 舒易梵把气息调整好以后,再次附到单若影的耳边,用性/感而低沉地声音说道:“你还是那么甜!” 单若影伸在半空的手没来得及拍下来,便被舒易梵抓住,“你如果不想我现在就要了你,请你乖点。” 说完,他嗖地站直身子向门边走去。 拉开门锁,贺主任正一脸担心地站在门口,看到舒易梵时明显有些错愕。 舒易梵很平静地打了个招呼,然后说道:“贺主任,若影刚才被病人家属打得可不轻,我希望您能放她几天假,让她好好休养几天。” 贺主任还没搞清楚状况,单若影的吼声已传来:“谁要你管我的事了!滚!” 贺主任从来没有见过单若影发过火,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巡视几次后,了然地笑道:“小单,人家这是关心你,你何必这么不领情呢!” 舒易梵忙说道:“这不关若影的事,刚才我们之间有点小误会。贺主任,若影膝盖那里也受伤了,你帮忙看看。我就先出去了。” 舒易梵回头看了单若影一眼,那眼眸里满是深情与不舍。 第七十七章 难言之隐 而这表情看在单若影的眼里完全就是小人得志的模样。她冷冷地把头一偏,装作视若无睹的样子。 贺主任果然向上级请示,放了单若影三天假在家里休息。 单若影无聊地躺在家里的床上,闭上眼睛竟全是舒易梵从天而降的将她圈进怀抱挡开那些拳脚的样子。 她摇了摇头,再次闭上眼睛,此时脑子里又浮现出他霸道地将她圈在椅子里强吻自己的模样。 她再次摇摇头,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心里却想着,如果不是时间不对,地方不对,自己似乎并不讨厌那个吻! 想着那个吻,单若影情不自禁地吞了吞口水,潜伏在身体里的原始欲/望竟然有些蠢蠢欲动起来。 她跳下床,拿来一本专业书,貌似认真地翻起来,可是那书上的字却一个也没看进去。 她对着桌上的一面镜子百无聊赖地照起来,自言自语地说道:“单若影,春天到了,难道你也开始发/春了?” “小影,你在自言自语的说些什么?”顾洛阳清亮温和的声音从单若影背后响起。 单若影惊得站起来,接着又“哎哟”一声坐下。 顾洛阳赶紧扶起单若影,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怜惜地说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单若影一手扶着膝盖,不自然地说道:“还不是你,神出鬼没的,害我吓一跳。” 顾洛阳眼眸微变,“刚才我开锁进来时,动作不轻,你到底在想什么,竟然没有听到?” “我刚才正在看专业书,估计太入神了。”单若影的声音明显底气不足。 顾洛阳也不去追究,他轻轻地挑起她散落在额前的碎发,伤感地问道:“小影,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单若影不说话,只是把头一偏,故意不去看他的眼睛。 顾洛阳轻轻揽过她的头,贪婪地吸着她发间传来的淡淡的茉莉香气,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小影,我该对你怎么办?怕你被别人欺负,怕你受伤害,却不可以把你留在身边保护。” 单若影轻叹一声,柔柔地问道:“是不可以还是不愿意?” 顾洛阳身子微微一僵,轻轻推开单若影,对上她哀怨的眼睛,轻声说道:“小影,总有一天你会明白哥哥的苦衷的。” “苦衷?是不是你被那个林子明迷住了?我原来以为你找男人只是想摆脱我的纠缠,让我死心。这次看到那个林子明,我才知道,原来你真的是喜欢男人的。哥,如果是这样,我愿意成全你,我们就做一辈子兄妹吧!” 顾洛阳的眼眸瞬间被伤痛淹没。看着单若影似乎已经下定决心的样子,他突然暴虐地拉过单若影,把她紧紧地压进自己的怀里。 那种就要失去她的感觉,让他深藏心底的恐惧再次浮出水面。他不顾单若影的挣扎,低头噙住她的唇,绝望地辗吮着。 他腾出一只手,撕扯着单若影的睡衣,直到抚上那团丰/满的山峰,他的吻变得更加狂燥起来。 单若影停止挣扎,眼角的泪却无声地滑落下来——原来她对献身于顾洛阳并没有自己想像的那样迫切! 顾洛阳似乎已经疯狂,继续将单若影仅存的内衣扯掉,那两团莹润细腻的浑圆,很快便被他全全控制。只是身下的人儿僵硬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 就在单若影以为自己的下腹即将被攻陷时,顾洛阳突然全身瘫倒在她的身上,紧紧地抱着她,一阵压抑的哭声闷闷地传来。 单若影本来已经呆滞的眼睛慢慢转动着看了顾洛阳一眼,冷冷地问道:“为什么不继续了?” 顾洛阳抬起头,眼中尽是悲伤与绝望,“小影,对不起!我这辈子都不能把你变成我的女人了,我已经失去了那个能力。” 单若影震惊地看向顾洛南,失神地问道:“怎么可能?为什么会是这样?难道是十年前的事对你造成了心理障碍?” 顾洛阳摇摇头,慢慢地站起身子,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递给单若影,嘶哑地说道:“不知道!反正对着女人我就是废物!” 第七十八章 永远的哥哥 单若影穿上衣服,从背后紧紧地抱住顾洛阳,眼睛酸涩得睁不开,“都怪我,如果不是为了我,你也不会被那个变态欺负那么久。” 顾洛阳轻轻回转身体,捧起单若影的脸,温柔地擦掉她脸庞的两行眼泪。 他的眼中已经恢复一惯的清冷,“小影,与你无关,这是报应!有些事,老天自有安排。做任何事情都要付出代价。也许我做的坏事这点代价还算是轻的。” 单若影的心里像是被刀割过一样的痛,她恨恨地说道:“什么报应?你杀那个变态是他死有余辜,要说报应,他的死才是报应!” 顾洛阳收回双手,转过身子不去看单若影眼中的悲与恨,他的眼眸再一次变得深沉而绝望,“小影,哥做了很多坏事,不只这一件,有些事也许连你知道都会恨我!” 单若影摇着哭道:“我不管,我不管,哪怕你杀死全天下的人,在我心目中你都是最好的哥哥。” 顾洛阳轻轻拿掉单若影抱着他的手,转过身来,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坚定地说道:“好!我一辈子都当你最好的哥哥!” 单若影自从知道顾洛阳的苦衷之后,再也不去管他的私生活。甚至再次见到林子明之后,还能调皮地叫声“嫂子”。 林子明对这种称呼意见非常大,总是一再强调自己已经确定攻的地位。但单若影才不管这些,人多的时候叫得更欢! 每当这时,林子明总会恨恨地说一句:“‘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宁得罪小人也不能得罪女子!” 单若影休息好上班的第一天,被那几个打过她的病人家属的隆重道歉仪式搞得有些哭笑不得。 不用想她也知道,肯定是顾洛阳又给人家使手段了。这样一闹,整个医院几乎都知道单若影肯定是有来头的。大家都单若影的态度也不再那么不友善了。 但面对大家的突然而至的虛情假意,单若影反而觉得更累了。 单若影已经意识到,只要在这个城市,她就永远没有办法真正的独立。即使顾洛阳一再表明不再干涉她的私生活,但是,他的势力还是无处不在的影响着她。 她迫切的想要脱离这种无形的保护。既然自己已经不能成为顾洛阳的伴侣,那么自己也绝不想成为他的负担。 其实想要从十年前的阴影里摆脱出来的何止是顾洛阳,其实还包括她自己。 这么多年,她只要想起顾洛阳曾为自己受过的屈辱,她就无法安然入睡。自己之所以一直要成为顾洛阳的女人,也许还有报恩的心态在里面——因为,她实在想不出来自己除了这具还算干净的身体,还有什么资本来回报顾洛阳对自己的付出的。 可是,如今就连这具身体顾洛阳都不需要了,那么,自己再厚颜无耻的留在他身边,除了拖累他,还能怎样呢? 毕业在即,单若影直接把资料投递到了另外一座城市的一家县级医院。不久以后,她将是那所县级医院里一名外科大夫。 已是盛夏,单若影穿着一袭低胸的白色吊带长裙,长发自然地披散在背后,恰好与她美好的腰部曲线平齐。 今夜,她难得没有化浓浓的烟薰妆,而是聊聊几笔,勾勒出眼部的轮廓,再点了一抹朱唇,任锁骨处那只火狐狸肆意地展现在世人面前。 单若影这是最后一次在魅影演出。今夜,她不想伪装成妖/艳的火狐狸,只想以最真实的形象在魅影跳最后一支舞。 当舞台上的灯光调成柔和的月光色,朦胧中一白衣女子如仙子般从空中翩然而至。 空灵的佛音《大悲咒》从四面八方徐徐漫延开来。在这灯红酒绿的世俗之地,放上这样一首净化人心灵的乐曲,是警示还是救赎? 在这佛音衬托之下,单若影的舞姿越加柔美动人,她那光洁如玉的脸上显现出圣洁的光辉,底下吵杂人的群顷刻间便安静了下来。 第七十九章 是迷不是爱 单若影似乎完全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目光盈盈看向远方的世界,庄严中透着对未来的希翼。大家屏息凝气,专注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件世间珍品。 一曲结束,单若影白色的身影徐徐地升空而起,像是被救赎成功的人间精灵。 随着灯光的幻灭,大家清醒过来的时候,舞台上已经没有了佳人的身影。 容不得大家细细品味,震耳欲聋的劲乐突兀地响起。 一音一世界,仙魔转念间! 单若影回到后台,坐在化妆镜前,看着镜中那个满脸悲戚的女子,竟有些陌生的感觉。 为何自己会在这佛音之中感受到一种无奈与悲凉! 那些看透世事,看破红尘的大师,应该都是被伤得至深过吧?历尽沧桑者方能超然的看待世俗中的爱憎恋痴。 “哎!”单若影极其细微地低叹一声。为自己的突然感伤有点莫名其妙。 “怎么了?仙子如此伤感,是世间俗人太多,烦扰太多吗?”话音刚落,一个男子从单若影的身后伸出手臂撑在化妆台上,把她圈在了宽阔的怀抱之中。 单若影看着镜中帅气的脸,那浅浅的酒窝此刻正若隐若现。她有些慌乱地回过头,惊呼道:“舒易梵,你怎么来了?” 舒易梵邪魅的眼神里藏着些许薄怒,身子微微前倾,慢悠悠地说道:“如果不来抓个正着,你这只狐狸又怎么会现出原形?” 舒易梵说完之后,收回手臂揽过单若影的纤腰,低头便朝她的唇上狠狠地贴去。 单若影的唇部传来由痛到麻木的感觉,她第一次感受到了舒易梵隐忍多时的怒气。 她没有挣扎,因为知道即使挣扎都是无谓的——这个男人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只是一直等一个合适的机会揭穿自己。 就在她以为自己的呼吸快要停止时候,舒易梵终于喘着粗/重的呼吸撤离了她的唇部。 四目相对,目光纠缠之下,两人的心跳似乎同时漏了半拍——情动的感觉说来就来。 舒易梵再次收紧手臂,将她的头揽进自己的胸口,“你这只狐狸,可是会折磨人。如果我说我迷上你了,你会相信吗?” 单若影的耳朵此时正好贴在舒易梵滚烫的心脏之上,那里剧烈的跳动声让她几乎沉迷。 当她听到舒易梵的问话时,头脑一瞬间便清醒了,因为她清楚地听到了舒易梵的用词,是“迷”,不是“爱”。 单若影轻轻推开舒易梵温暖的怀/抱,似笑非笑地说道:“相信,当然相信!你看这‘魅影’里看过我跳舞的人有几个没被我迷住的?” 舒易梵眼眸中颜色变得有些深沉,对着单若影的脸上轻轻地吹了一口热气,轻佻地说道:“哦?你就这么有自信?可是,被我迷上的女人你可是第一个!” “第一个?难道我破了你的处了?是不是还要赖着我负责到底啊?”单若影轻笑着转身收拾着化妆台上的东西,她不想让舒易梵看到她此刻眼中的失望。 “这个主意不错!再说了,你还欠我一个交代,难道你忘了吗?”舒易梵贴在她的耳边轻声地说道。 单若影微微一愣,即而笑道:“我怎么只记得某人还欠我两块钱呢?我可是放高利贷的,再还可不只两块了。” 舒易梵撤出对单若影的包围圈,双手接过单若影的手提包,扬了扬眼角,拉着单若影的手边走边说道:“既然我们还有这么多账要算清,那就找个清静的地方好好算算。” “行,希望算清之后,我们从此就各不相欠了!”单若影说完甩了甩身后的长发,跟在舒易梵身边走出了“魅影”。 第八十章 在劫难逃 而此时,在魅影的角落里,两个长相不相上下的男人看着这对离去的背影,正展开着别开生面的对抗。 顾洛阳的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阴沉,而林子明则一脸的莫测高深。 “你真的决定放手了?”林子明阴测测地看了顾洛阳一眼,玩味地问道。 “早就决定了。既然我不能给她幸福,我就成全她的幸福!”顾洛阳沙哑的声音回答着。 “啧啧啧,你可真是伟大,我好像都被感动了。我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改变我的计划,放她一马?”林子明把/玩着手中的一枚黑金戒指,眼里尽是嗜血的神情。 顾洛阳突然转身一把抓住林子明的衣领,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不是已经答应我不动她的吗?别忘了,她也是你的妹妹!” 林子明的眼神未变,邪恶地说道:“你可真是紧张她啊!要我不动她也行,除非你答应我提的条件!” 林子明说着的笑容变得更加放肆,直到感觉自己的颈部慢慢的被纠紧,快要窒息的时候,他才收起笑容,对上另一双冰冷的眸子。 “你如果敢动她,我不介意和你同归于尽!”顾洛阳阴冷的语气像是从地窖中刚刚冰封出来。 林子明理了理衣领,满不在乎地笑了笑,“这个主意不错,就怕你没那个胆量!” 顾洛阳狠戾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留给他一个孤冷决绝的背影。 单若影跟在舒易梵后面直接来到他的那辆白色的跑车旁。 拉开车门上了车之后,她才转过头问道:“准备带我去哪里算账啊?” 舒易梵发动车子,嘴角始终擎着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浅笑,“你现在才来问这个问题是不是太迟了点?怎么?害怕了?” “害怕?为什么害怕?难道跟着公安局局长的儿子还会有人生危险?”单若影故作天真地答道。 其实在刚才被舒易梵抓个正着的时候,她就已经想到今夜自己“在劫难逃”了。 她知道,舒易梵能到后台找到她,摆明了是顾洛阳睁一只眼闭一眼只的结果。 既然顾洛阳已经彻底放开她,那么她还有必要为谁守候吗? 反正她从没打算当什么贞洁烈女,而眼前这个男人长得够帅,身体健康,又懂得调情,关键是让她看着顺眼,跟着他走,她一点也不害怕,甚至还有些期待将要发生的事情。 舒易梵轻笑失声,“难道你忘了‘我的爸爸是李纲’的故事了?”小心被我吃掉还找不到申冤的地方。” 单若影一阵娇笑,眨了眨眼睛,俏皮地说道:“别那么小看本小姐,也许是我把你吃干抹尽,然后扔两小费给你也不一定。” “哈哈哈,非常期待!”舒易梵笑得十分嚣张。 车子经过一处超市时,舒易梵突然来个紧急刹车,然后神秘地一笑,回头对单若影说道:“我下去买个东西,马上就来。”说完跳下车子向路边跑去。 单若影看着舒易梵潇洒地越过路边的护栏,很快便消失在超市门口。 她狡黠地笑了笑,摸了摸藏在包里的一个小瓶子。 当舒易梵再次出现在单若影面前车,手里已经多了两大袋的东西,除了一袋吃食以外,另一袋里看似都是一些日常用品。 单若影扫了一眼那只鼓鼓囊囊的袋子,心里一阵闷笑:这男人凭什么就认定自己今晚会跟他回家,而且还会在他那过夜?是他太自负?还是我看起来太随便? 但即使他这样想也无所谓,不是吗?反正自己过了今晚就要离开这座城市,到一个鸟不拉屎的小县城里去工作了。 到时,他哪里还找得到自己啊?或者根本就不会找自己吧!——想到这里,单若影竟然还有一点点伤感起来。 原来自己的潜意识里也是不想被遗忘的吧! 舒易梵上车放好东西后,发动车子一路向自己的新居飞驰而去。 到了小区门口,舒易梵一手提袋,一手拉着单若影便向电梯去疾速的走去。 夜已深,电梯内空无一人。 刚跨入电梯,单若影抽回自己被握的手,有些不快地问道:“你就这么笃定我会跟着你回家和你上床?” 舒易梵微眯起双眸,声音略带嘶哑地回道:“你不是已经来了吗?”说完扔下手中的袋子,倾身上前,把单若影紧紧地挤在了电梯壁上。 单若影的惊呼声刚刚逸出便被舒易梵霸道的堵在了嘴里。 她的双手被舒易梵拉至头顶,整个人像只壁虎一样贴在光滑如镜的不锈钢电梯壁上,样子极具诱/惑。 舒易梵的欲/望汹涌得如泛滥的洪水,来势凶猛。 第八十一章 人生第一次 单若影有种自己即将被生吞活剥的感觉。她有点后怕了,毕竟这是她的人生第一次。 对人的身体结构太过熟悉的她,太了解第一次交/欢对于女人来说痛多于快乐。如果男方经验足,又够温柔,说不定痛苦会少一些,也许还能有意想不到的快乐。 可是,照现在的情景来看,这个舒易梵估计也好久没碰过女人了,而且对自己似乎还有些误会,如果他现在就在电梯里吃了自己,那自己可就亏大了。 单若影一边和本能的欲/望抗争着,一边企求着最好有人此时进电梯,哪怕被撞上自己狼狈的一幕也无所谓,只要舒易梵停止对自己的进一步侵犯。 就在单若影感到一个灼/热的东西隔着一层薄布顶住自己的私密之处时,“叭”的一声,舒易梵撤出她的嘴唇,喘着粗/气往后站直了身体。 “我不喜欢女人不专心!虽然不指望你技术有多好,但至少你要专心地配合我的动作,懂吗?”舒易梵边说边蹲下身子捡起地上的袋子。 单若影则一边整理着刚才被某人弄皱的裙子,一边偷偷地扫了某人的两腿之间的小帐篷,别过脸去,“吃吃”地轻笑了几声。 “女人,你这是在嘲笑我的定力吗?”舒易梵说着又将单若影挤在壁上,眼中跳动着危险的火焰。 “叮”的一声,电梯终于到了。舒易梵放下单若影,邪魅地浅笑一声,勾起她的下巴,对着她的脸吹了口热气,悠悠地说道:“女人,我会让你明天出不了门的。” 单若影刚刚放松的心情,在听到这一句话后又提了上来。不过,当触到口袋里那两粒小小的药片时,她灿然一笑,回答道:“未必!咱们走着瞧!” 单若影不是放荡的女人,但今夜她却想放纵自己一次。她想既然自己的第一次不能交给顾洛阳,那么,交给谁又有什么差别? 她跟在舒易梵身后,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除了有点紧张之外,竟然一点都不害怕。 她是有点喜欢这个男人的吧?否则为何被他抱着的时候,她会觉得很温暖;被他吻着的时候,她会觉得很甜蜜? 舒易梵打开房门,突然一个转身,胸膛正好被一个柔韧的娇/躯轻轻撞上,他顺手揽过纤腰,挑衅地说道:“女人,你又在想什么?难道是害怕了?” 单若影双手撑住滚热的胸膛,妩媚笑道:“如果我说现在我要回去,你会放我走吗?” “你说呢?”随声而至的一串浓烈的热吻。 房门“砰”的被关上的瞬间,室内一室的春/光令人无限遐想…… 当夏日的阳光透出窗帘的缝隙偷偷地溜进舒易梵的卧室时,他才慢慢的从梦中醒来,他只觉头部微微有些胀痛。 他揉了揉太阳穴处,习惯性地伸手摸向床头柜的手表,手刚伸到一半,突然想起昨晚的一夜春宵,两颊的酒窝立刻显现了出来。 他拉了拉被子,看了看自己身上不着一缕,终于再次确定昨夜并不一是场春/梦而已。 他掀开被子,看到被单上一抹鲜艳的落红,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舒易梵急切地走下床,来到卫生间,想要寻找昨夜那个娇嫩妖娆的身影,可是,发现那里竟然空无一人。 他随便套了条裤子,按下书房通往书房的按扭,想在那里找到佳人,可是,也没有。 此时,他竟然有些某名的心慌起来。他急冲冲地来到客厅,甚至厨房,家里的角角落落,但都没有他想找的身影。 他有些颓然地重新走回卧室,希望那只狐狸只是在和自己躲迷藏而已。但他的希望再次落空。 舒易梵从床头摸了一只烟走到卫生间燃起,猛吸一口烟后,他的头脑逐渐清醒——今天又不是周末,那只小狐狸估计是去上班了。自己在这里急个什么劲啊!已经吃到嘴的猎物还怕她跑了不成? 第八十二章 差强人意 这样一想之后,舒易梵的心情立刻轻松了不少。他捻灭刚吸了几口的烟,来到浴室里,一边冲着澡,一边回味着昨晚的畅快与激情。 想像是种说不出的诱惑,舒易梵的小兄弟在他的无形招唤下又开始挺立。 舒易梵自豪地看着自己的将军小弟,轻轻地揉搓着安抚了几下,暗自说道:“昨晚表现不赖,但没把那只狐狸整得下不了床,看来还是功力不够啊,兄弟,今晚可要继续努力!” 想到这,舒易梵猛然想起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昨晚他怎么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了?好像自己和那只狐狸做第一次的时候,因为发现她是个处,惊喜之余起了怜爱之心,所以并没有尽情发泄自己的欲/望. 等她适应后,自己做第二次时,仍然有些怜香惜玉,虽然她的味道很香很美,但自己还是隐忍着慢慢的品尝,没想到这种感觉竟格外的让人着迷,让他怎么也要不够。 自己最终释放在她身体里的时候,她好像还艰难地起身去了趟卫生间,然后还给他端来了一杯饮料。自己喝完饮料之后,好像就什么事都记不起来了。 睡了?不应该这么快就睡着啊,好不容易才抓住这只狐狸,自己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放过她?以自己的能力应该还要折腾个一两次才能罢休的。 舒易梵随手拿了条浴巾披在身上,再次回到卧室的床边,心里想着,不管怎么样,先到她实习的医院去找到她再说。 他今天反正是无心工作了,满脑子都是那只狐狸昨晚或媚或娇或羞或俏的模样。 他拿起手表准备戴上,可是没想到手表下面还压着一张纸条。 舒易梵挑挑眉,忽然想起上次单若影曾说过自己不喜欢不道而别,看样子估计是怕自己醒来看不到她,所以特意留了纸条吧!——这真是个好习惯! 舒易梵情不自禁地露出会心的微笑,可是,当看清纸条上飘逸的字体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极了。 舒大帅哥: 还是那句话,不道而别不是我的风格。再见! 你昨晚的表现还算差强人意,所以,你欠我的那两元钱连本带利就此一笔勾销。 另念你还算懂得怜香惜玉,我另放了一千元在你的抽屉里算是小费。虽然不太清楚行情,但估计这是你收到的第一笔小费吧!望收好,珍惜! 知名不具 即日 舒易梵的双目盯着手中的纸条,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将这张纸条燃成灰。那只捏着纸条的手青筋暴露,从来,没有哪一次,舒易梵这样愤怒过! 这个死女人竟然敢这样耍我?这意思是将我当成鸭子了?最可恶的是竟然说我“差强人意”?如果不是因为她是第一次,所以一时动了恻隐之心,她现在说不定还在床上躺着不能下地呢! 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我昨晚真是白白怜惜她了。今晚,不,现在我就去把她抓来,好好的惩罚她,非要让她吃吃苦头不可! 他仿佛看到那只狐狸正在空中向他露出狡猾的笑容,然后挑衅地嘲他眨了眨眼睛。 舒易梵片刻都不能等了,他迅速地穿好衣服,拿起车钥匙向楼下的车库冲去。 接着,他带着满腔的怒火开着车朝单若影实习的医院飞驰而去。此时,他只想着要立刻见着那只狐狸,管他三七二十一逮着了就往车上抱,然后开回家先干得她下不了床再说。 车子嘎吱一声停在医院的停车场时,太阳已经升在了正当空。路边的知了也叫得急急躁躁,仿佛是在给焦躁的舒易梵配乐一样。 第八十三章 逃之夭夭 舒易梵直奔单若影原来的办公室,门也不敲,因为他知道此时值班的基本上都是实习医生,里面除了单若影不会有别人。 可是当他推门而入的时候,却意外地看到了贺主任坐在办公桌前。 贺主任看到舒易梵风风火火的样子,同样感到有些意外,“小舒,你大中午的跑医院来干什么?有什么人生病了不成?” 舒易梵连勉强的笑意都没有,只是点了点头,叫了声“贺主任”,然后皱着眉问道:“单若影不在吗?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她在值班吗?” 贺主任听后了然一笑,“哦,怪不得,你是来找她的啊?不对呀,你不知道她上周就已经不在我们医院实习了?她已经毕业了,好像是到其他医院去工作了吧!” “什么?到其他医院去工作?不是说她毕业后可以留到这所医院工作吗?”舒易梵对这个结果简直难以置信。 “小舒,这个小单是极有个性的,我也以为她会留下来,可是,她自己好像不愿意。你不是她男朋友吗?怎么连这都不知道?”贺主任有些奇怪地问道。 舒易梵心里暗骂了句“shft!”和贺主任匆匆道了声再见转身就离开了。 贺主任看着舒易梵离去有些气急败坏背影,对着办公桌屏风后面说道:“出来吧!真搞不懂你们年轻人,这样折磨来折磨去的有意思吗?” 单若影从屏风后面探出头,俏皮地伸了伸舌头,说道:“贺主任,我只是不想和他以后还有什么牵扯。反正我都要走了,还不如走得干脆一些。” “可是,他条件蛮不错的呀,他爸又是市里的领导,如果你嫁给她,对你以后的事业也是有帮助的。” 单若影轻轻地摇了摇头,无奈地笑道:“贺主任,你以为他在追我吗?像他这种官二代才不会死心踏地地追一个女人,对我也许只是一时兴起。他这种人不是我想要的,我也要不起。你可千万别把我的新单位告诉他。被他缠上那可没好日子过了。” 贺主任想了想,最后笑着说道:“看着这个小舒不像是会玩感情的人啊,不过,你们年轻人的事,我老婆真是看不懂,随便你。你到新单位,如果有什么困难可以直接打电话给我。别把我当外人。你这个倔脾气也就对了我的性子,到了其他地方还是收敛点好!” 单若影站在贺主任的身后,轻轻地从椅背后抱住了贺主任。 她的眼睛里潮潮的,很久没有人能令她如此感动了。她吸了吸鼻子,努力使语气欢快些:“知道了,贺主任,我会把你当成永远的老师的。我去小县城也是因为那里人际关系简单点,也许比较适合我。再说了,我又不傻,遇到难说话的,我还是会周旋的。” 贺主任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动情地说道:“你啊,真是自找苦吃。这家医院人际关系再怎么复杂,好歹还有我给你撑着,你这一走,人生地不熟的,吃苦还在后头。” 单若影一直不是个感性的人,但面对贺主任的长者式的关心,她还是非常动容的。 她不能再继续听贺主任说下去了,她怕听了之后,会后悔自己的决定。从小就没有享受过母爱的她,怕太过留恋这份温暖的感觉而不舍得离开。 单若影匆匆地收拾好东西,没有等到站完最后一班岗,便找了个借口提前下班了。 第八十四章 寻找狐狸 舒亦梵憋着一股怒气再次冲出了医院。他此时心理已经清楚的知道昨晚自己茫然的睡去,绝对是单若影在那杯饮料里下料了。 这个狡猾的女人再一次摆了自己一道。 舒亦梵开着车在市区疾驰。 医院找不到她,那他就去酒吧。他就不相信她能这么快就消失得彻彻底底。 当他再次来到“魅影”的时候,这里安静得就像是一个沉睡的孩子。 酒吧内已经被打扫得干干净净。所有的通风口都向外敞开着。 如果不是舒易梵昨晚曾经来过多次,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他径直地走向一位正在吧台内整理东西的小弟那里,尽量放缓语气,问道:“请问顾洛阳在不在?” 那小弟抬了抬眼皮子,见是不认识的人,淡漠地回了句:“不在。” “那请问他在哪里?我有急事找他。”舒亦梵说着从钱包里取出两张红皮递给小弟。 小弟也不客气,收着钱往兜里一放,说话语气客气了一些:“他这个时候大多都在家里休息。我劝你你还是等过了下午五点再去找他吧!这个时候去找他,好事也会变成坏事的。” 舒易梵从钱包里再抽出两张红皮,递给小弟问道:“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他住在哪?我真的有急事找他。” 那小弟看了一眼舒易梵手中的钱,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顾总的住所只有几个亲信知道,我们这些打工的哪里知道。” 舒易梵也不为难小弟,仍旧把钱放在吧台上,转身离去。 凭他市公安局局长公子的身份,想要在这个城市里查个人,而且还是个比较有名气的人,还是很容易的。 但舒亦凡不想为了这种私人的事去惊动自己的父亲。万一被老头子知道他和这种带点黑社会背景的人有牵扯,说不定又要把自己叫回家训上一阵子。 他坐在车上拿起电话直接拔通了陆浩波的号码。“喂,浩子吧,你赶紧的把你老婆的号码给我一个,我有急事找她。” 浩子紧张地问道:“你找小颜干嘛?有什么事直接和我说不就得了。” 舒亦梵不耐烦地说道:“你tm的少废话,别搞得人人都想勾引你老婆似的。你快点报来。” 浩子听出舒亦梵的口气似乎带着火药味,说了句:“我查查啊,马上发给你!”说着也不等舒亦梵说话便挂了电话。 舒亦梵知道陆浩波这会儿肯定是去请示希颜了,真是见过重色轻友的,但没见过到这种程度的。不就一个电话号码吗?至于搞得神经兮兮的。 舒亦梵正在心里腹腓的时候,电话铃声响了。他一看是个本市的陌生号码,没有犹豫便接通了。 电话那头是希颜甜甜柔柔的声音:“亦梵,听浩子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舒易梵觉得这声音出自一个女警之口,有点不太适应,条件反射地把手机拿得离耳朵远了一些。 他没有做任何寒暄,直接就问道:“希颜,你知道单若影家住哪吗?” 希颜明显微愣了一下,才失望地回答:“你这么急着找我就是为了问这个?” 舒易梵深吸了一口气,尽量压制住心中的不耐烦的情绪,放低声音说道:“是的,我有急事找她,想知道她现在在哪?医院里说她已经离开了,所以才想着找电话问你的,你知道吗?” 希颜轻叹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哀怨,悠悠地说道:“我还真不知道她住在哪,我一般都是把她喊出来然后再一起玩的。而且她也没和我说过她要到哪里去。你这么急的找她,有什么重要的事,我可以帮得上忙吗?” 舒易梵说道:“没什么事,不打扰你了,谢谢你啊!” 第八十五章 无头苍蝇 舒易梵无比怨愤地挂断电话之后,使劲拍打了几下方向盘,直到手掌发红了才停下来。嘴里骂娘的话已经不知骂了多少遍。 他发动车子,继续像无头苍蝇似的在马路上横冲直撞着。从来没有哪一次他像现在这么心浮气躁过。 直到车子开进了警局,他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一次蠢事。 就算自己再怎么着急也至于要他亲自跑警局一趟的。万一被老爸撞着正着,那小事也要变成大事了。 他看着那明晃晃的警徵,深吸一口气,慢慢的冷静了下来。 自己这是怎么了?像个毛头小子一样,为了个女人东闯西撞的,难道自己气糊涂了? 这个女人再怎么耍自己,按传统观念来看,昨晚上自己并没有吃亏。好歹人家还是个处,怎么地也是自己毁了人家的清白,如果换作是以前,自己是要负责任娶了人家的。 这么一想,舒易梵的心里要平和了一些。但那种想找着单若影的想法却更加强烈了! 这个女人我这辈子和她耗上了,我就不信她能躲到天涯海角去,就算是,我也有办法把她追回来,先让她逍遥一阵子再说。 舒易梵怀着这样的想法打了个电话给了一位在公安局的朋友。 不过几分钟,那边就回信息过来了。顾洛阳的简历就像是应聘资料一样的详尽。而且连他的几处房产也写得清清楚楚。 当舒易梵看到家庭关系那栏里写着“妹,单若影”几个字时,立刻有种怪异的想法有脑中产生:难怪以前顾洛阳都不愿意接受那只狐狸,原来他们真的是兄妹啊!这只狐狸可真是够没节操的,什么都敢来。 正想着,电话同时也响起来了。那头传来一个男人调侃声音:“易梵,你要的资料收到了吧?你好好的查这人干嘛?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 舒易梵正难受着呢,粗声粗气地回答道:“滚!你才看上人家了呢!我看来起像个g吗?” “嘿嘿,我只是提醒你,据说此人长得妖艳无比,似男似女。就怕你看走眼了,把人家当成女的来喜欢了。” “你见过他?” “见过几次。确实名不虚传啊!” “那他有个妹妹你见过吗?” “原来这样啊,你是看上人家的妹妹了?嘿嘿,他妹肯定长得也不赖吧?” 舒易梵现在根本没心情和朋友耍嘴皮子,只是耐着性子没在电话里骂娘,“你还是个人民**吗?你就不能正经点吗?我是认识他妹妹,问一句就是看上人家了?那我还带你妹出去玩过呢,怎么也没见你妹肚子变大?” 对方一听这语气,肯定是受气了,立刻正经起来,“顾洛阳是个孤儿,他那妹妹也是他后妈带来的,虽然法律上是兄妹,其实也没血缘关系。不过,这个顾洛阳可不是个善主,你还是少惹为妙。” “行了,该干嘛干嘛去!” 得知顾洛阳不是单若影的亲哥哥,舒易梵的心理又有些不畅快起来。想着单若影一直在他身边长大,整天面对这样一个连男人看了都忍不住多看几眼的男人,不动心才怪? 想来昨夜这只狐狸把初夜给了自己,肯定是在顾洛阳那里受了什么打击,对他的爱无望了,所以才抱着自暴自弃的想法跟自己回家的——舒亦梵越是这样想,便越觉得这个女人真是太可恶了! 腹中传来咕咕的叫声让舒易梵想起今天到现在还滴水未进,再加上在炎炎烈日下,他感到有种快要虚脱的感觉。 他下了车,向最近一家餐馆走去。心里想着先填饱肚皮,再去找顾洛阳打听单若影的下落,已经吃到嘴里的菜也不怕她能飞到天边去。 舒易梵哪里知道他这一念之间恰好错过了与单若影直接见面的机会。 第八十六章 兄妹话别 因为这会儿单若影正在顾洛阳的住处,吃着顾洛阳亲手为她准备的饯行饭。 这次难得的是林子明识趣地没掺和进来。而是自己到外面去吃了。 “你真的确定要到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去工作?”顾洛阳为单若影夹了一块糖醋排骨闷闷地问道。 单若影吃着菜,头也不抬地回答道:“谁说那里鸟不拉屎了?那里山清水秀的,是旅游胜地,就是地方小,人口少了点。” “可是那里交通也太不方便,九曲十八弯的,我想去看你一下都难了。” “有什么好看的,大不了我一年回来几次让你看就是了。”单若影吃着饭没心没肺地说道。 顾洛阳伸手准备将单若影唇边的一粒饭拔掉,可是没想到单若影竟然往边上一偏,轻巧地躲了过去。 顾洛阳的手停在了半空,有些呆愣地看着那只手久久没回过神来。 这是第一次,单若影有意识地躲避他亲昵动作,难道自己已经彻底失去她的依赖和信任? 顾洛阳心中酸涩得无法形容。 单若影悄悄地瞟了一眼那只停在半空的手,然后夹了一块肉放到顾洛阳的碗里,故作欢快地说道:“哥,你也吃,你都没怎么吃。” 顾洛阳收回那只手,深深地看了单若影一眼,举起筷子却怎么也夹不住碗里那块肉。 他知道有些东西永远回不去了!即使自己想保护这个名义上的妹妹,她也未必需要了。 顾洛阳轻轻地扒着碗里的饭,却怎么也扒不到嘴里。 他轻轻地放下碗筷,看着单若影仍一副狼吞虎咽样子,一句心底深处本不想问出口的话竟不受控制地说了出来:“你执意要到那边去工作是为了离我远点吗?” 单若影吃饭的动作只是微微顿了半秒,边吃着边说道:“哥,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觉得那边医院小点,人际关系简单点,我最烦医院里的明争暗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顾洛阳心中轻轻地叹了口气:哎,现在连真话都不愿意和我说了吗?你难道不知道你说谎的时候你的左眉会微微上扬一些吗?也许你只是不想用真话伤害我吧?可是,越是这样,我的心便越觉得痛。 吃完饭后,单若影抢着收拾碗筷,但却被顾洛阳强制带到沙发上休息了。 他自己则卷起袖子到厨房里忙活起来。 单若影轻轻站起来,靠在厨房门口,看着顾洛阳背对着厨房门口站在水池边有些呆愣的背影,眼中的薄雾模糊了眼睛。 水池里水已经溢满,水笼头还在哗哗地流着,直到水漫到顾洛阳的鞋子上,他才惊觉地后退一步,然后赶紧关了水笼头。 单若影走过去,从背后轻轻地抱住他的腰,眼泪就这样流了下来。 顾洛阳慢慢地转过身子,揽过单若影的肩,轻轻地拍打着她的颤抖的背部。 单若影直到把顾洛阳的衣襟哭湿一大片之后,才用力吸了吸鼻子,抬起头有些哽咽地说道:“哥,哥,我也好舍不得离开你,可是哪有妹妹一辈子不离开哥哥的?哥,我不管走到哪里,都是你一辈子最亲的妹妹。” 顾洛阳的眼睛也已经湿润了,他温柔地抚摸着单若影的头发,略带嘶哑地说道:“小影,只要你记住,不管你到哪里受了委屈,只要告诉哥,哥都会立刻赶过去帮你的。你一定要记住,你是哥这一辈子最亲最爱的人。” 第八十七章 嫂子大人 单若影用力地点着头,擦了擦眼睛,挤出一抹笑容,坚定的说道:“嗯,哥也是我这辈子最亲最爱的人。” 这时的单若影完全是一个头次离家的小姑娘。她对顾洛阳的依恋已经成了习惯,想着自己就要离开了,心里难免有些小女孩子的心态。 但通过刚才的发泄之后,单若影心理的悲戚减轻了不少。 她推开顾洛阳,拿起洗碗布,朝着顾洛阳挥了挥说道:“哥,我来洗碗,你去拿把拖把来把地上的水拖掉。” 顾洛阳看着情绪变化如此之快的单若影一时有些适应不了,他还沉寂刚才的情绪中没有恢复过来。 单若影从背后推了他一把,撒娇地说道:“哥,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去拿拖把啊。” 顾洛阳这才慢慢地走出厨房。经过客厅时,沙发边上传一阵调侃声:“真是兄妹情深啊!舍不得就把她留下来呗,何必搞得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 顾洛阳用眼横了林子明一眼,继续向阳台走去。 厨房里的单若影站在厨房门口,俏皮地叫了声:“嫂子回来啦?吃饭没?要不要我给你煮碗面什么的?” 林子明的表情立即阴沉下来,说道:“谁是你嫂子了?你再叫小心我揍你!” “切,我们俩单斗,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 林子明三两步便跨上前,紧紧地抓住了单若影的手腕,狠狠地说道:“你这个丫头片子,少惹我,否则有你好看的。” 刚说完,顾洛阳的声音便从他的背后响起:“子明,你在干什么?你这样对付一个女孩子有意思吗?何况她还是你亲……” “行了,知道你心疼她,反正她也得瑟不了几天了,我不跟她计较就是。”林子明丢开单若影的手,悻悻地回到了沙发上独自看起电视来。 单若影碗也洗好了,有了一个外人在,兄妹两都觉得不太自在起来。单若影看了看时间拿起随身的背包说道:“哥,我走了,还有一个小时就要发车了,大概傍晚六点钟到那边。到了我再打电话给你。” 顾洛阳站起来拉着她说道:“你急什么!我让虎子帮你车子开去。自己开车去方便些。” 单若影笑着说道:“真的不用,我一个新人第一天报到还是低调点好。那辆车子就停在你楼下,钥匙交给你,你怎么处置都行。我到车站搭车去。” “不行,你一个人坐车我不放心!”顾洛阳固执地说道。 “有什么不放心的?这么大的人了,又练过几年拳脚功夫,出去不欺负别人,别人都要烧香拜佛了,还有谁能欺负得了她啊?”林子明的声音慢悠悠地传来。 单若影赶紧接话道:“就是,还是嫂子了解我。哥,你放心吧!从小到大,你见我吃过亏吗?行了,我走了,再不走要赶不上车了。” 她说完这句也不去看顾洛阳阴沉的脸色,朝着林子明眨了眨眼睛,向门口边走边说道:“嫂子,我哥就交给你照顾了!祝你们生活愉快!拜拜!” 顾洛阳听到大门“砰”地一声被关上,心里立即变得空落落了。 他拿起电话,刚刚拨通虎子的号码,手机就被林子明一把抢了过去,“你够了!你是她爸还是她妈?她都已经25岁了,你总不能照顾她一辈子吧?再说了,你难道没看到她脖子里那若隐若现的草莓吗?应该不是你种的吧?也许她真正需要的人已经出现了。你可以功成身退了!” 第八十八章 途中小插曲 顾洛阳微愣片刻,重重地坐回了沙发上。林子明说得对,他不可能是她一辈子的依恋。她就像是只长大的蝴蝶,越美丽,便会飞得离他越远。 单若影回到处住,提着一个小旅行箱匆匆地离开了这座她生活了近二十年的城市。 坐在长途公交车上,她靠在窗边,看着车子逐渐由市区驶入郊区,再绕过几座小山,慢慢的向山的更深处驶去。 单若影半个月前来面试的时候是顾洛阳派车送她来的,并没有觉得山路有如此崎岖颠簸。可是今天坐在这公交车上,只觉身子一路摇来晃去的,头都被晃晕了。 坐在她旁边的是一位戴着眼镜的斯文男人,穿着一件雪白的衬衫,一直很安静地靠在椅背上微眯着双眼,,很老实的样子。 单若影摇来晃去的脑袋不小心碰到了这个男人的肩膀一下。他睁开眼睛,看了单若影一眼,磁性的嗓音温和地响起:“你晕车?” 单若影抱歉地扬了扬嘴角,说道:“估计是晕了。” 眼镜男子露出微笑的表情,“我这里有晕车药,要不要来一粒?” 单若影摇摇头说道:“谢谢!不用了。” “你是第一次来这边?” “嗯。” “旅游?” “不是。” 眼镜男见单若影一副不愿多说话的样子,不再多问什么。 两人简短的交谈就此结束,单若影昏昏沉沉地靠在椅背上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停经过一个小镇停了下来。 单若影身边的眼镜男轻声问道:“你要不要去卫生间?我帮你看行李。” 单若影摇摇头说“不用。” 眼镜男一笑,“那我去,你可不可以帮我看下行李?这个镇很乱,经常有混混上车偷东西。”单若影点点头爽快地说:“行,你去吧!我帮你看着就是。” 眼镜男下车后,单若影站起来在座位上活动活动筋骨。 这时,又有几个人上车了。 其中有两个顶着头火红的鸡窝般夸张的发型的男人东瞅西看之后,一前一后向单若影的座位边走来。前面一位瘦得如猴,后面一位肥得如猪。 单若影立刻提高警惕,在眼镜男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瘦猴经过单若影身边时停了下来,流里流气地说道:“小姐,请让一下,我要坐进去。” 单若影此时戴着副大大的墨镜,遮挡掉大半张脸,只留下一个尖翘的下巴。 头都没抬一下,不冷不热地说道:“那位置有人了。” “有人了?有人了我也要坐。反正这又不是对号入座的,先来先坐。”瘦猴说着便往里挤 着。 单若影两条长腿纹丝未动,冷冷地说道:“这是我男朋友的位置,他下车去方便了,又不是没有空位,你坐别地去。” 瘦猴身后的胖子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说道:“你管你坐就是了,哪来那么多废话!” 瘦猴顺势往前一扑,本以为可以扑到美女的怀里沾点便宜,可是没想到刚刚还坐着的女子已经极其敏捷地闪到边道上,让他极为难看地扑在了椅背上。 瘦猴整理整理衣服,转过身子,色眯眯地看着单若影前面那挺拔的两团,跟胖子使了个眼色。自己在单若影刚才坐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而胖子也坐在了刚才眼镜男坐的位置上。然后伸手一把拉过单若影,流里流气地说道:“美女,来,哥不介意你坐我大腿上。” 第八十九章 该出手时就出手 单若影用随身背的小包“啪”地打掉了那只咸猪手,极力地忍住踹人的冲动。 此时眼镜男才珊珊来迟,站在单若影的身边,满脸嫌恶地看着那两个占位置的小混混,轻轻地推了推单若影,小声地说道:“别和他们计较,我们坐到后面去。” 单若影并未理会,下掉脸上的墨镜,吹了吹上面的灰尘,不紧不慢地说道:“凭什么啊?他们既不是老人又不是儿童,凭什么要我们让座啊?除非他们承认自己要么是残疾人要么是孕妇,否则我偏不坐到后面去。” 车内立刻引起一阵压抑的讪笑声。 眼镜男眉头紧拧,没想到单若影竟然是个倔脾气,心里想着估计她是个涉世不深的学生,不知道轻重。 再看那两个小混混看着单若影的脸蛋已经惊艳得两眼发直,只差当场没流口水。 当大家的笑声把他们从呆滞的状态中拉回现实时,两人相视一阵贼笑。 离单若影近的胖子伸手朝单若影的脸上拔去,可是还没碰到,他的手臂就被抓住,紧接着一阵钻心的疼痛从肩膀处传来。而他那肥胖的身子也被扭曲地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胖子痛得“嗷嗷”直叫。 瘦子以为他是装的,并未真正在意,走出座位扶着他站起来,见他脸上冷汗直冒,才吃惊地说道:“胖子,你这是怎么了?这妞伤着你了?” “猴子,我的手估计要废了,疼死我了!”胖子一手捂着肩膀处哭嚎着。 眼镜男眼光中立刻透出颀赏的目光,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女孩子还有这一手。 可是,这两个小混混一看就是本地人,如果在这里得罪他们了,到时他们再找其他人来报复,估计这女孩子想要脱身就难了。 于是,眼镜男赶紧上前拉着单若影退到车门边,小声地劝道:“你快点走吧,他们几个是地头蛇,过会肯定要找人来报复你的。你把电话号码给我,你的行李我到时帮你送去。” 单若影看了看眼镜男,淡淡地说了句:“谢谢!”然后认真地对他说道:“要跑的应该是你,因为我刚才跟他们说你是我男朋友了。” 眼镜男一愣,没想到会扯上自己,而且他的行李还在车上呢,可不能这么就走掉,哎,红颜祸水这句话一点都不假,漂亮的女人就是是非多。 他倒不是胆小怕事,只是觉得没必要为了个不认识的人出风头。于是从行李架上取下行李,打电话叫别人来接自己,反正离自己要去的地方也不远了。 那瘦子刚才已经连着拨打了几个电话,貌似在叫人过来帮忙。 那开车的师傅看情影不对,“啪”地关上车门,发动了车子。 瘦子伸出一拳向眼镜男的脸打去,没想到眼镜男也还是有点基本功的,头一偏,冷冷地说道:“你还是快点送你朋友到医院去看看吧,在这里你也占不到什么便宜。刚才我已经报警了。” 瘦子嘿嘿一笑道:“报警?这镇上派出所里面谁我不认识?告诉你,我这兄弟被你的妞打伤了,不拿个万儿八千的你们别想就这么走。” 单若影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没事人儿似的坐下来。对着一旁还在鬼叫的胖子说道:“你的手臂只是脱臼了,要是你们不继续这么横,我还能帮你弄弄,否则你就痛死去吧!” 第九十章 活动筋骨 胖子一听,立刻哭丧着脸说道:“女侠,算我们眼浊,没看出你还是位高手,您就帮帮我,帮我弄好了,我立刻下车,再也不找你们麻烦。” 那瘦猴踹了胖子一脚,怒喝道:“你就不能有点出息?脱个臼搞得像要死人似的。你忍着,过会儿洪哥他们就到了,到时要他们两个好看。” 那胖子歪曲着脸,喊道:“有本事你也脱个臼给我看看,哎哟,痛死我了。女侠,你帮帮我吧,我保证不找你麻烦了。” 单若影站起来,拍了拍手,然后伸了伸手臂,扭了扭脖子说道:“老娘我可是好久没帮人家弄过这玩意了,估计会有点小疼,你忍住啊!” 说着伸手抓住胖子的手臂一拉一送,随着胖子一声尖叫,只是几秒钟,他的胳膊就恢复到原位了。 胖子摸了摸刚才疼得撕心裂肺的地方,轻轻地动了一下,感觉不那么疼了。立刻拉着瘦子说道:“猴子,走,我们下车,这妞有来头,说不定是女警,我们不要招惹了。” 正说着,车子突然一个紧急刹车,一车的人又是齐声惊呼。 瘦子阴测测地看了单若影一眼,甩开胖子的手,说道:“胖子,洪哥来为你报仇了。” 车门边果然已经站了三四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他们拍打着车门,大声叫嚣着:“开门,开门,不开门,老子砸门了。” 司机吓得拿起电话拔打起来。猴子窜上前,抢过电话,凶狠地说道:“你找死啊,赶紧打开车门,否则没你好日子过。” 司机没办法,只好打开了车门。 几个小混混一拥而上,把车子挤得水泄不通。车内其他乘客吓得不敢吭声,有一人甚至还落进下石地说道:“要打架下车去,别耽误我们赶路。” 单若影扫了那人一眼,站起来,说道:“好吧,有什么事我跟你们下车去解决,在这里影响别人的行程是不太好。” 几个混混一见是位大美女,脸上的表情也没刚才那么阴狠了。 单若影经过眼镜男身边时,轻声地说了句:“你别管我,我自有分寸!” 然后取下行李,朝门边走去,门边几个人立刻很有默契地让出一条道来。 瘦猴回头看了眼镜男一眼,轻蔑地说道:“你不是她男朋友吗?怎么不一起下去?” 单若影回眸一笑,说道:“我不认识他,我刚才是骗你们的。” 一行人刚下车,车子就在其他乘客的催促下缓缓地驶离了小镇。 盛夏的傍晚,太阳正斜斜地挂在山顶,即将要落下山尖,地面上一股热浪扑来,单若影拍了拍白色运动服身上灰尘,活动了一下脚腕。 心里非常庆幸自己今天有先见之明,没有穿裙子。 她目测了一下,一共是六个人,年纪都不大,看样子顶多二十岁左右。 除了其中两个稍微健壮一些,其他几个基本上没有战斗力。 能不打架当然是最完美的,但是若真的打起架来,她单若影也不会怕的,这里不是医院,也没有熟人看着,她才不用顾忌形象,忍耐或是退让。 六个小混混站成一圈,把单若影围在中间,个个脸上都露出猥琐的笑容。 那位带头的洪哥淫笑着说道:“胖子,你确定刚才是这位美女把你撂倒的?你眼花了吧?这种美女床上功夫估计还行,腿脚功夫应该不咋地。” 第九十一章 追兵驾到 话刚落地,单若影“啪”地甩了他一个巴掌,骂道:“嘴巴给我放干净点!老娘我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旮旯里玩泥呢!” 那洪哥一手捂着脸,嗷叫一声对着其他人喊道:“tnn的,老子第一次被女人打。你们还不赶紧上,把她的衣服给我扒了,看她到时还狂得起来吧!” 另几个人一拥而上,只有刚才在单若影那里吃过亏的胖子躲在后面扶着自己的手臂没敢上去。 单若影抡起地上的行李箱,向四周飞速地扫去,那几个混混先生倒地不过一瞬间的功夫,嚎叫声此起彼伏。 洪老大见单若影只是一招便已经扫倒他的四个兄弟,心中有些惊惧起来。 他一边叫嚣着,让地上的那几个人快起来,一边冲上前去抓住单若影的箱子不放。 单若影提起箱子一个漂亮的转身,洪老大便跌趴在地上,吃了一嘴的泥。 另一个小混混从地上爬起来,冲上前去想要抓住单若影,单若影一拳击去,正在砸在他的鼻子上,鲜血像喷泉一样涌出,吓得他当场便晕了过去。 洪老大此时从地上爬起,抹了一把嘴巴上的泥巴,再看向单若影时已经心有余悸。 他们也就是镇上的小混混,平时也没干过什么大案子,无非也就是游手好闲,骗点吃喝。遇上像单若影这种会真功夫的,一个个都有些傻眼了。 洪老大不敢再上前离单若影太近,只是远远地吆喝着:“不管怎么样,你今天把我兄弟打伤了,你要赔钱。否则你别想出这个镇子。” 单若影像没听见一样,拍了拍手上的灰,自言自语地说道:“真没劲,还以为可以多玩一会儿,没想到遇到几个熊包。算了,不陪你们玩了,我还有正事呢!” 单若影转过身子,向路边看了看,有一辆大巴正向这边驶来。 她心里想着,这运气还不错,看样子不用走路去单位报到了。虽然这里离单位也就十几公里路了,但如果走起来估计也要走上个把小时。 眼看着那辆大巴就要停下来的时候,突然从大巴后面冲出一辆白色的跑车嘎吱一下停在了单若影的身前。 单若影一见这车子,震惊之余立刻拉着箱子转头就向大巴飞奔而去。 可是没想到大巴根本没有要停的意思,她焦急地跺了跺脚,完全没有了刚才以一敌六的镇静。 她回头看了看,车上的男人已经下了车向自己疾步走来。 她想都没想拉着箱子飞奔起来。 男子追了几步,停了下来。在她后面喊道:“你跑吧,让你跑五分钟,我再开车来追你,看你能逃到哪去!” 单若影突然觉得自己好傻,他既然已经追到这来了,自己还能跑到哪去?。 单若影停下来,看着眼前这样额头有些淤青的男人,拉着箱子来到车前,打开车门,坐上车后,对着车外的舒易梵喊道:“正好我搭不到车子了,你送我去医院报到吧!” 舒易梵黑着脸,坐上驾驶室,正准备发动车子时,那几个小混混拦在了车子前面。 舒易梵脸色更黑了,不耐烦地走下车,冷冷地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洪老大感觉到舒易梵似乎也不是个好对付的主,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的马子刚才把我们兄弟打伤了,怎么地你也要拿点医药费来才能走。” 舒易梵掏了掏耳朵,回头扫了单若影一眼,用手指着她说道:“你没搞错吧?你是说你的兄弟被她打伤了?” 第九十二章 高调报到 洪老大脸色微红,但还是用劲地点了点头。 舒易梵突然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他的心情不像刚才那么差劲了,至少他又了解了这个女人的另一面——原来她还是个练家子,看来哪天得好好和她切磋一下。 舒易梵从钱夹里拿出几张红皮,扔给洪老大,“你们这几个,真是丢人丢到家了,连个小妞都打不过,还好意思要医药费,今天算你们运气好,碰到本公子心情好,这点钱算是送你们了,快点滚一边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洪老大接过钱之后,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看都没再好意思看舒易梵一眼,喊着兄弟几个摇摇晃晃地离开了。 舒易梵上车后,单若影立即说道:“你钱多啊?明明是他们先找我麻烦,想要占我便宜,被我教训了一顿,活该!” 舒易梵发动车子之后,也不急着走,只是侧过脸略有深意地看了单若影一眼:“你这只狐狸还有什么本事是我不知道?” 单若影歪头想了想说道:“嗯,让我想想,好像我也就这点本事了!” 舒易梵一路不再说话,只是沉着脸,脑子里想着:这个女人这么会惹事,不放在身边还真不放心!但是以这女人的臭脾气,估计也不是那么容易便劝得回去,看来自己还要两地奔波一阵子了。 到了医院,舒易梵并没有直接下车,而是对着后视镜捣腾着自己的发型,把额角的淤青挡住。当舒易梵帅气地一手提着单若影的箱子,一手死拽着单若影的手走向医院大楼时,整个医院都小小的沸腾了一下。 单若影一直在挣扎着想要挣脱舒易梵的魔爪,所以脸上表情很是不爽,她低喝道:“舒易梵,我今天是来报到,你这样高调出场,我以后还怎么在这里混啊?” 舒易梵用劲把单若影往身边拉得更近了些,眯着眼说道:“你给我老实点,你再动,我不介意更高调些!” 见单若影不说话了。他又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你放心,我的家乡父老很纯朴的,不会为难你的。” 单若影根本没把他的话当真。 两人一路来到院长办公室,舒易梵敲门而入之后,年约五十出头的院长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激动地说道:“易梵,你怎么来了?” 舒易梵满脸应酬式的笑容,客气地说道:“刘伯伯,我来看看您。顺便和你说下你们全家下个月到海南旅游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下个月我会提前把机票送来给您。” 院长更加激动了,绕过办公桌,走到舒易梵前面拉起他的手说道:“那真是劳你费心了!来来,我们坐下聊。你爸最近还好吧?” 舒易梵在沙发上坐下,说道:“家父很好。谢谢刘伯伯挂念!” …… 单若影感觉自己彻底被无视了,她被舒易梵拉着坐在他身边之后,就没说上一句话。 最后舒易梵终于把话题引到单若影身上来了:“刘伯伯,这是我女朋友,单若影,她今天来你们医院报到,以后还要靠你多多关照才是。” 刘院长似乎才看到单若影,上下打量了一翻,才笑着说道:“我们医院里那帮单身男医生听说要分配个美女医生过来,都激动好久了。没想到小单这么早就被舒总给定下来了,这下真是让那帮小子白欢喜一场。” 第九十三章 只对处男负责 舒易梵轻轻捏了捏单若影的手,再回头扫了她一眼,回过头对着刘院长故作惆怅状:“女朋友太漂亮,又不在身边,真是让我不太放心啊!刘伯伯,以后你可得帮我看着点,有什么动静可得打电话告诉我。” 单若影不以为然地朝着舒易梵翻了个大白眼。心里腹腓着这男人也太自以为是了,自己什么时候答应做他女朋友了? 从院长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舒易梵又拉着单若影向医院宿舍走去。 医院的宿舍楼是一幢陈旧的五层小户型商品楼。 走到楼下,舒易梵的眉头就没舒展过。 爬上四楼,推开那扇斑驳的木门,饶是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单若影也心中一凉。 地上到处都是废弃的鞋子和衣物。墙上更是布满蜘蛛网。各种霉味和东西腐烂的气味直冲大脑。 舒易梵站在门口,拉着单若影打算掉头就走。 可是单若影却甩开了他的手,捏着鼻子走向房间。 刚进去,就被里面突然窜出来的一只硕大的老鼠给吓得惊呼失声。 舒易梵冲进去,看单若影正一步步向小厨房探进。 灶台上居然还有几只装着黑色残留物的瓷碗,那里面正发出一股难闻的臭味。 “单若影,你确定你今晚要住在这里?”舒易梵捏着鼻子问道。 “看来今晚是住不成了,幸好我提前来报到,还有两天时间可以打扫。”单若影的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县级医院,条件只能是这样了,自己是做好心理准备的,可是,能不能不要这么考验她的承受力? 单若影退到问口,看了看时间,嗯,还早,正想着粗略的打扫一下再出去找住的地方。 舒易梵再次拉起单若影的手,“走吧!我给你安排个住处,绝对比这里强百倍。” “舒大公子,我是来工作的,不是来度假的。你对我已经‘仁至义尽’了,你可以走了。再不走,你今天可要走夜路回市里了。”单若影甩了甩手说道。 舒易梵眯着眼睛仔细地看了看单若影,突然就笑了:“你这个女人现在想着和我撇清关系了?昨晚那个热情似火的女人难道另有其人?” 单若影嗤笑一声:“昨晚?昨晚的事我们不是已经钱货两清了?再说了,上过你舒大帅哥的人又何止我一个?你如果都要照顾,你忙得过来吗?” 舒易梵俊脸瞬间降温,往前大跨一步,将单若影禁锢在墙与自己的胸膛之前。 单若影似笑非笑地直视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冷冽气息的男人,她知道,自己既然被他找到了,就没那么容易完美脱身了。 既然逃不掉,那就和他斗斗也不错,至少以后的生活不会太乏味了! 舒易梵轻轻咬着单若影的耳垂,魅惑地说道:“小若,你说错了,上过我女人岂今为止只有你一个。其他的女人都是被我上的。所以,你要负责到底!” 单若影轻笑一声,身子一弯一钻,轻巧地逃出了舒易梵的禁锢,回头俏笑道:“可是,本小姐向来只对处男负责,你是吗?” 第第九十四章 自作孽不可活 舒易梵微愣,立刻坏笑道:“处男?没想到你还有这嗜好。现在满大街估计18岁以上的男人里面没几个是处男了。你的意思是只对18岁以下的男孩负责?单小姐,你的口味未免也太重了一些。” 单若影上下将舒易梵打量了个遍,才笑道:“哦,我懂了,原来舒大帅哥早在18岁以前就被别人上过了,怪不得昨晚表现差强人意,原来是开发过早的结果。” 舒易梵再次倾身上前,抓起单若影的手臂将她往墙上一推,俯下身子直接咬上了那张性感的薄唇。 单若影只觉唇部传来一阵疼痛,轻呼一声,嘴里便被另一条霸道的舌头侵占。 单若影吱唔一声,曲起膝盖,向舒易梵的胯间撞去。 舒易梵似乎早有预料,身子往前一挺,及时压住她那两条蠢蠢欲动的修长大腿。 单若影的腹部立刻被一硬物紧紧地抵住。她再也不敢轻举妄动,生怕激怒眼前这个已经被**染红双眼的男人。她可不想被就地阵罚! “噔、噔、噔”楼道内由远至近传来阵阵脚步声,单若影本来已经混沌的意志瞬间清醒,她毫不犹豫地咬住了口中那条拨乱她心神的舌头。 “嗤”,舒易梵痛呼出声,口中传来一阵淡淡的咸味。 他推开怀中娇喘吁吁的身躯,嘴角抽动几下,无奈地笑道:“你这只狐狸还会咬人了!你如果再不走,等会儿大家都下班了,我不介意让你的新同事们见识一下我们的激/情” 刚说完,就有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出现在楼道口,那人见到单若影明显一愣,走过来尴尬地笑笑,正准备走近点和单若影打声招呼,没想到舒易梵一个侧身挡住了他和单若影之间。 单若影推开舒易梵,跨上前笑道:“帅哥,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 原来此眼镜男正是今天在汽车上坐在她旁边那位帅哥。 眼镜男看了看单若影身后某人阴着的脸,表情僵了片刻,才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道:“你好,我叫贺一俊。我就住在你对面,以后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尽管找我。” 单若影点头道:“贺医生,你好!那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单若影边说边伸出右手,但还没被贺医生握到,就被身后的某人拉走了。 “要攀交情以后有的是时间,现在还是赶紧去找住的地方吧!”舒易梵不耐烦地说道。 单若影刚想反驳,但看到某人动了动嘴唇,眼睛微眯的样子,立刻想到刚才某人的威胁,于是只得尴尬地笑道:“那贺医生回头见!” 当单若影被舒易梵强制拉着走到楼下时,下班的医生护士陆陆续续从他们身边经过。 各种凌乱的眼神不断地扫向拉拉扯扯的两人。 单若影不禁在心里哀号:越想低调的过安宁的日子,越是不遂人愿,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她看着身边这个影响她过清静生活的罪魁祸首,只见他一手提着她的行李箱,一手拉着她的手,怡然自得地享受着那些美女医生护士的赤果果的眼光。 单若影低声骂道:“孔雀!” 舒易梵面不改色,“谢谢赞美!” 单若影无语,翻了个大白眼之后决定彻底无视他了。 斗到现在,似乎自己没捞到半点便宜,果然小人比女人更难养! 单若影几乎被拖着上了舒易梵的车。 对于这个人口不足十万的小县城,单若影所有的记忆都在五岁之前。 她模糊地记得妈妈曾经带着她来这里住过一阵子。 第九十五章 亲认亲的节奏 那段时光留给她的印象除了妈妈没完没了的哭声,就是外婆家院子里一棵柿子树。 她记得那时正是柿子红通通的挂满枝头的时节,她站在树下,一个爬在墙头摘柿子的男孩扔给她一个红红的柿子,她不疑有诈,尝了一口,那苦涩的滋味让她顿时大哭起来,而那个男孩子则大笑着跳下墙头飞一般逃掉了。 那时,她并不知道这个柿子仅仅只是她人生苦涩的开端。 舒易梵转过头看着身边突然变得异常安静的女人,此时,落日的余辉正透过半扇玻璃窗洒在她光洁如玉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半睑着,眼神中淡淡的哀伤搅得他心里微微一颤。 此时,早上的怒气,以及这一天的穷追猛打的疲惫在这一刻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他把半扇窗关起来,再放了一首柔和的音乐,不说话,只专心地开着车。 车子在一处老式楼房前停下来,院墙上层层叠叠的蔷薇花竟相开放。 单若影眼神微微亮了一下。 这院落,这楼房,以及房顶的马头墙都像极了她记忆中外婆家的老宅。 她再看看周围其他房子,才恍然——原来这一带的建筑格式都是大同小异的! “进去吧,还愣在这干嘛?”舒易梵拉着单若影直接进了小院。 这是个典型的南方小院落,里面各种小盘景高低错落地摆放着,墙角一簇白色的月季开得正旺。 单若影跟着舒易梵直接进了屋内。他大声地喊了几声“姑婆,姑婆……” 一位个子瘦小的老奶奶精神矍铄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待走上前才激动地抓住舒易梵的手说道:“真的是小梵来啦?我以为你是逗我老太婆的呢!” 单若影站在后面,百无聊赖地打量着这座房子。装修不算特别豪华,但却温馨干净。墙角的高几上几株青翠的吊兰长得特别旺盛。中式桌椅上也不见一点灰层。 墙上有几个老式相框,里面有各种黑白彩色照片。单若影不知不觉地朝相框走去。 才刚刚站定,就听到舒易梵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小若,快点过来见见我的姑婆……姑婆,这是单若影,你叫她小影就可以了。” 单若影轻蹙眉头,这是什么节奏?认亲? 她慢吞吞地走到老人面前,微微笑了一下,大方地叫了一声:“老奶奶好!” 老奶奶笑得满脸皱纹都起了褶子,拉着单若影看了又看,激动地说道:“像,真是太像了!小梵,这长得仙女似的姑娘你是从哪拐来的?和我以前认识的一闺女长得可真像。” 单若影心中一阵惊喜,难道这位老奶奶认识自己的母亲? 她急切地问道:“老奶奶,我外婆家以前也是这里的,但叫什么名字我忘了。你说的那个和我长得像的人会不会是我妈妈?” 老奶奶更回激动了:“嗯,越看越像。你妈妈叫小云吗?” 单若影这是第一次从外人口中听到妈妈的小名。她的眼睛瞬间潮潮的,握着老奶奶的手也有些颤抖了。 舒易梵怎么也没想到单若影竟然和他竟然还是一个县的老乡。难道这就是缘分? 他见单若影神情激动的样子,轻轻地揽着她的肩说道:“反正今晚你要住在这里,等吃好饭再慢慢的和姑婆聊聊。” 第九十六章 同住舒家住老宅 单若影从来没有在陌生人家里住过。本只想吃完晚饭,再出去找旅馆。 可是如今,所以不用舒易梵刻意挽留,她也很乐意住下来了。 到了楼上,打开一间朝南的卧室,阳光的味道扑鼻而来。 卧室很简单,只有一张写字台和一张双人床。满目都是淡淡的绿色,从窗帘到床上用品全是一个色调的。 单若影再看看站在窗前的舒易梵,只见他今天穿了件白底墨绿色条纹的衬衫,裤子是乳白色,腰中有一块别致的玉制皮带扣也是墨绿色的。再想到以前他的衣服大多也都有绿色的点缀。嗯,这个男人肯定对绿**有独钟。不知道他对绿帽子是不是同样喜欢? 想到这,单若影情不自禁地嘴角上翘,轻笑出声了。 “笑什么呢?笑得这么奸诈?”舒易梵突然倾身上前,轻佻地挑起她的下巴坏坏地问道。 单若影不说话,只是看着他的头顶眼睛笑得亮亮的,似乎那里正有一顶绿帽在飘着。 舒易梵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正当他俯下身子刚刚触到那片柔软的红唇时,房间的门“砰”地一声被打开了,随之而至的是一声清脆而惊喜的叫声:“易梵哥哥,易梵哥哥……” 舒易梵皱了皱眉头,换了个姿式,揽着单若影的肩,对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子,语气有些严厉地说道:“陆小月,难道你不会敲门吗?” 小女孩吐了吐舌头,有些委屈地说道:“人家听说你来了,心情激动,哪还顾得了这么多!”然后又看了看单若影,撇撇嘴说道:“哼,有了异性没人性!原来易梵哥哥也这么俗!” “你怎么说话的?这是你影子姐,快叫人!” 没想到小月并没有给舒易梵面子,来回瞪了两人各一眼,气冲冲的扭头出去了。 单若影淡笑着,转头看向舒易梵调侃地说道:“舒易梵,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么急着把我介绍给你的亲戚是不是有什么企图?” 舒易梵轻轻地刮地刮她的鼻子,暧昧地说道:“美女,你想多了!” 单若影挣开他的手臂,说道:“但愿!” 单若影其实今天已经有些累了。但一想到过会儿能从楼下老奶奶那里知道关于妈妈的事情,她洗了个澡,换了套衣服,不等舒易梵叫她下楼吃饭,便匆匆地下楼去了。 这顿晚饭吃得特别丰盛。 舒易梵这个姑婆平时估计是孤单了,所以一旦有人陪着她吃饭,她便特别高兴。 那个陆小月本来和舒易梵正说说笑笑的,见单若影下楼,立刻不怎么说话了,满脸的嫌恶丝毫都不掩饰。 单若影心中感叹,这样情窦初开的年纪,自己也曾经敌视一切顾洛阳身边的女人。 饭桌上基本上都是姑婆在问,舒易梵在答。 单若影从他们的谈话中才知道这幢房子原来是舒易梵家的老宅。 老姑婆丈夫去世得早,孤儿寡母的一直是在娘家生活的。如今,老姑婆的女儿去了国外,只留下一直不愿出国的养女陆小月在家陪着老人。 也许陆小月不愿出国还有其他原因吧!单若影看着小月痴迷地盯着舒易梵的眼神,觉得像极了自己当年的模样。 晚饭过后,陆小月很自觉的抢着去洗碗了。而其余三人则到客厅里泡上一壶茶,继续聊起来。 老姑婆看上去还很精神,其实耳朵已经不太灵光了。每次和她说话总要放大嗓门。而她自己说话时也是哄亮如钟,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 第七九十七章 孤枕难眠 单若影本想着从她那里多打听一些关于母亲的往事。 但无奈这老姑婆说得最多的还是舒易梵小时候的事情。什么舒易梵小时候特别皮,总是到别人家的院子里偷果子吃;或是舒易梵从小到大学习成绩就特别好,一直都是三好生…… 单若影正想问一些关于母亲的事情时,老姑婆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说是时间不早了,让大家都休息了。 单若影的失落沒有逃过舒易梵的眼睛,他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在她耳边说道:“别着急,你反正在这里工作,以后有时间就过來看看姑婆,到时有什么事都可以细细地问她的。” 单若影觉得舒易梵说得也很有道理,于是也早早地上了楼准备休息。 舒易梵的房间就是隔壁。早上恨不得要将单若影抓住就地阵罚的某人,此时,正躺在床上犹豫着要不要去敲开一墙之隔的那扇门。 他明显地感觉到了单若影今晚的情绪特别低落。而且她落寞的眼神让他竟然有种心疼的感觉。一天的周车劳顿,还有在路上和几个小混混的单打独斗,肯定把她累得够呛吧! 一阵清脆的电话铃声打断了舒易梵的思绪。一看來电显示竟然是老爸的,他的神经立刻高度紧张起來。就连原本躺着的姿势也改成了正襟危坐了。仿佛那个严厉的舒局长就在眼前一般。 电话那头的声音依旧是浑厚有力的:“喂,小梵吗?” 舒易梵立刻叫了声“爸!” “你怎么跑到老家去了?听说还带了个女的去?你有女朋友了怎么也沒和家里汇报一下?你明天一早立刻给我滚回家汇报具体情况!” 舒易梵头皮阵阵发麻,心想肯定是陆小月这个管事婆告的密,姑婆是绝对不会主动打电话给 老爸的。自己和单若影的关系自己还沒理清楚,怎么回家和两老汇报呀? “爸,我哪有女朋友啊?您误会了!今天带回家的这个女孩子是小颜的朋友,她刚好分配到老家这边医院里工作,我这不恰好有事回趟老家碰到了吗?发现人家正好宿舍沒整理好,就发扬风格带回家住一晚上而已,您老千万别多想。” “少给我打马虎眼!解释得越多说明你越是心虚!不管怎么样,你要招待好人家。别丢咱老舒家脸面!这账等你回家再和你算!”老舒同志说完也不听儿子废话“啪”地挂断了电话。 舒易梵被老爸这通电话整得更是睡意全完了。 他辗转反侧,最后还是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來到单若影的房间门口犹豫了一小会儿,轻轻地推开门,來到单若影的床前。 皎洁的月光透出窗帘洒进房间,床上的单若影就像是个中个魔法的公主,长长的睫毛紧紧地合在一起,显得特别静谧安详。 舒易梵慢慢地俯下身子,就在他的唇仅仅只差一厘米便要落在那张柔嫩光滑的脸上时,床上的人儿正好翻了个身,轻巧地避开了,小嘴里似乎还在叽哩咕噜地说着梦话。 舒易梵有些错愕地微愣片刻,用手轻轻地抚平那张小脸上微皱的眉头,把空调又调高了两度,这才轻轻地离开了房间。 门刚刚被关上,床上的单若影便睁开了双眼。这样陌生地方,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床,她又怎会轻易睡着? 刚才舒易梵的气息靠近她的时候,一种从未有过的悸动让她有些无所适从!所以她干脆装睡。 这种感觉让她在片刻的慌乱之后又有一丝微甜沁入心间。她不愿意去深究这种感觉的含义。她更不愿意承认自己会这么快便喜欢别人。 她潜意识里觉得如果承认了这就是对顾洛阳的背叛。即使顾洛阳从來沒有接受过她的感情,她也不允许自己这么快爱上别人! 尽管她自己也觉得这种想法很矫情、但顾洛阳是她坚持了十几年的信仰,要她这么快便彻底放弃这个信仰,在心理上她还无法接受! 当第一缕曙光洒满单若影的房间时,她已经站在窗前对着窗外看了许久。 小县城的早晨显得格外的惬意而慵懒。路上几乎看不到什么行人,只有早起的鸟儿叽叽喳喳的扰人清梦。 昨晚,单若影几乎整夜未眠。胡思乱想到午夜,闭上眼睛后就一直被梦境纠缠。 梦里,她在泥泞的山路上追着一个白裙长发的女人的背影不停地喊着“妈妈、妈妈”,可是,就在她要追上她时候,那个女人突然就消失在一处断崖处。 她在惊慌之余滑落在崖边。这时,顾落阳仿佛从天而降,紧紧地拉住了她的手。当她以为自己安全的时候,顾落阳的手却突然松掉、她再次惊恐的跌落。 就在她感觉无缘绝望的时候,舒易梵像个天使,煽动着翅膀将她轻轻托起,她的心顿时安宁得像个躺在妈妈怀里的孩子。 她看向悬崖边上的顾落阳,只见他满脸绝决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纵身一跃跳入悬崖。 单若影心中大惊,身子不由再次脱离舒易阳的怀抱,向无尽的深渊落去…… 她惊醒來的时候,浑身都被汗水浸湿。 梦中的情景让她心有余悸,再也不敢睡去! 舒易梵推门而入时,只见晨曦中穿着纯白棉制睡裙的女人似梦似幻的站在窗前。乌黑亮丽的长发柔顺地垂至腰际,脸上被一层淡淡的晨曦笼罩着。 舒易梵不曾见过单若影这样静谧安宁的样子,,原來这个女人晨起时美得这样令人震撼! 他轻轻地走过去,从背后将单若影拥入怀中,喃喃地说道:“如果能这样拥你到老,多好!” 单若影温柔地将手覆在自己腰间两只温暖的大手上,眼光依旧落在窗外两只互相整理羽毛的小鸟身上,此刻心底深处柔软得稍触即融。 两人这样相依相偎地不知站了多久,直到门外响起一阵紧凑的敲门声,两人才有些依依不舍地分开。 舒易梵走至门前打开房门,前來敲门的小月表妹看到开门的竟然是舒易梵,片刻错愕之后,脸随即涨红了,眼晴瞟了瞟房内穿着睡裙的单若影,吱吱唔唔地说道:“你,你怎么在这个房间里?”问完之后,又觉得这个问題问得太幼稚了,于是顿了顿脚,赌气地说道:“外婆喊你们下楼吃早饭了!” 看着表妹匆匆下楼的身影,舒易梵站在门边心情大好地“哈哈”笑了起來。 单若影眉角微扬,心情似乎也非常不错,“你还笑得出來,你这表妹肯定是误会昨晚你睡我这了,芳心碎了一地,你还不赶紧下去哄哄!” 舒易梵拉过她的手,再次将她圈入怀中,“让她误会去!小屁孩一个。不过,我好冤啊,昨晚白白浪费了良辰美景,孤枕到天明,还不如过來陪你睡呢!” 说完紧了紧手臂,将单若影抱得更紧了。 单若影本就沒有穿内衣,胸前两团丰/满被挤在舒易梵坚硬的胸膛上,一阵电流瞬间传之四肢百骸。 两人明显感到彼此的心跳在加速。单若影伸出双手正想撑开两人的距离,舒易梵的吻扑天盖地向她袭來。 除了享受和回应,单若影根本沒有反抗的意识。 舒易梵抱着单若影边吻着边移至窗边,将窗帘拉上,防止一室的春光外泄。 单若影被拥吻着來到床前,感觉到腹部传來男人嚣张炙热的欲/望,她仅存意识突然苏醒过來,娇喘着抵挡舒易梵猛烈的进攻:“你别这样,我们要下楼去吃饭了……” 舒易梵再次封住了她的香唇。而他的手早已经伸入她的睡裙之下,由下至上慢慢攀升到最高的顶峰。 眼看着一场抵死的缠绵即将开始,敲门的声音不识情趣的响起。 单若影惊呼一声,按住胸前不老实的那只手,眼里已全无刚才的迷离之气。 舒易梵恼火地骂了声“ct!”然后极不甘心地撑起身子扯了扯身上弄乱的衣服,跳下床蹭、蹭、蹭地走到门边,拉开门便不耐烦地说道:“小月,你……” 话刚说出口,见门口站着的竟然是姑婆,他立刻住了口,换了一个微笑的表情说道:“姑婆,怎么是您?我还以为是小月那妮子呢!” 姑婆也是愣了半晌才反应过來,有些尴尬地说道:“哦,你已经起床了?那个,你们一起下楼先吃早饭吧,年轻人不吃早饭可不行,对身体不好!” “好的,我们马上就下楼!” 姑婆转身下楼,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着:“小月这死丫头,也沒提前告诉我一声!” 舒易梵关上门后,回头只见单若影已经不在床上。而卫生间里传來洗漱的声音。 他推门而入,从背后抱着满嘴冒泡的单若影,下巴轻轻地放在她的颈窝边,撒娇地说道:“小若若,洗好了再陪我睡一会儿嘛,伦家都沒睡舒服!” 单若影一口漱口水就这么喷射出去,笑着说道:“舒易梵,你能不能再肉麻点!我早饭看來是不用吃了,我已经被你恶心饱了!” 单若影匆匆洗漱之后,不顾舒易梵的赖皮耍宝,把他推出房间换了套衣服下了楼。 舒易梵则一脸欲求不满的幽怨表情跟在后面。 早饭的餐桌前气氛比较怪异。小月一直是别别扭扭的,时不时的看着舒易梵轻哼一声,表示极度的鄙视和不满。 第七十八章 后章果很后严七重 姑婆则是欲言又止,毕竟是小县城里土生土长的老人,对于年轻人未婚同居还有点不太适应;舒易梵就不用说了,快到嘴的美人沒吃到,还让人误会沾了一身腥,就像肚子里吃了苍蝇一样委屈难受; 只有单若影一副大方坦然的样子,不去理会大家的异样,只管眼观鼻,鼻观口自顾自地吃着热气腾腾的小米粥。 舒易梵帮着单若影提着行李厢回到医院的职工宿舍楼时,再一次被刚刚下夜班的护士们用电眼扫描了一番。 单若影跟在他的的身后,看着他今天穿了件白底浅绿色暗纹的亚麻t恤,下身穿了条白色的休闲裤,脚上蹬了一双浅色休闲皮鞋,整个人看起來神清气爽,帅气逼人。 心理不禁想道,这个男人真是祸水,最好还是和他保持点距离,否则还不得让这帮小护士羡慕忌妒恨啊,就连单位的男医生估计也不会和自己走得太近了,,以后的日子不好混啊! 舒易梵明显觉得身后的女人越走越慢,于是干脆倒过來走了几步,拥着她的肩旁若无人地继续向前走着。 单若影抖了抖肩膀,轻声说道:“你放开我,大热天的,你也不嫌热。” 舒易梵侧过头來看了看她,紧了紧手臂,“热吗?不觉得!你不就是怕你的新同事看出我们的关系才故意和我拉开距离的吗?怎么?还想趁我不在钓个帅哥医生?” 单若影白了他一眼,再用眼扫了扫四周射过來眼光,“你自己看看你这骚包样招了多少眼球了?我还想在医院好好的混下去。女人的忌妒心是最可怕的,你是想我在新单位被大家孤立吧?” 舒易梵顺着单若影的眼光看去,果然有几个美女护士在看向这边,他那桃花眼朝大家微笑地扫了一圈,然后又低头快速地在单若影的脸上亲了一下。 单若影轻声地骂了句:“滚粗!” 舒易梵笑得更加放肆。 单若影见不得他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支起胳膊顶向他的腹部,趁他松手捂向腹部的时候,撒腿就向楼上跑去。 打开四楼的单人宿舍,单若影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开错了门。 她退回來看了看门牌号:402,沒错啊,可是为什么房间内如同施了魔法一夜之间变得如此干净明亮了? 她怔怔地站在门口犹疑着不敢进去,难道是医院里昨晚派人來打扫过了?不对啊,医院明明跟她说房间有,就是卫生要自己提前來打扫的。 身后珊珊來迟的舒易梵轻拥着她的肩,挑了挑眉说道:“怎么样?还满意吧?” 单若影转过头來满脸的疑问:“是你叫人过來打扫的?连夜?” “嗯!昨天回去时我让朋友找了两个钟点工过來打扫了,看來这两个人办事效率还行!” “哦,那你什么时候把钥匙给他们的?” “保密!” 舒易梵推着单若影进了打扫一新的房内,指了指向东的窗户问道:“要不要和你们院长说一声,帮你换个房间,这个房间朝东向,夏天早上会不会太热了?” “哪有那么讲究,新來的有个房间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听说好多护士都是两三个人一间房子的。” “也是。”两人相拥看着东面一轮明耀眼的太阳斜斜地射进房内。室内顿时有种窗明几净的感觉。 突然楼下传來一阵吵杂的声音,两人寻声望去,只见楼下几个工人正搬着一张大床向楼道走來。 舒易梵说了句“还真够快的!”就走到门口打开大门在那里迎接了。 不一会儿只见几个工人抬着床架和床垫在小小的卧室里捣腾起來。 单若影站在房门口,看着舒易梵指挥着那几个工人干活。心底深处那丝柔软再次被触动。 一切收拾停顿后,已是中午时分,舒易梵拉着单若影去了一家比较老旧的小饭店坐下,很熟练地点了几个菜。 看來这家饭店舒易梵以前常來,所以才不用看菜单也能随口报几个菜名。 单若影想舒易梵这种公子哥能來这种小饭店吃饭,想必这家饭店肯定有自己的特色。 果然,等菜上齐之后,单若影每样各轻尝了一口,果然味道非常不错。 这时,她觉得有必要表示一下对某人的谢意了,举起手中的饮料杯子,诚恳地说了声:“谢谢你,舒易梵!” 舒易梵回道:“不用谢!我很乐意为美女效劳!” 单若影话锋一转,接着说道:“昨天请的钟点工和今天买床、厨具的钱你算下多少,我吃完饭就给你。” 舒易梵的表情微变,轻轻地抚上单若影的手背说道:“小若,我们之间还需要分得这么清楚吗?” 单若影抽回手,“我们之间好像还沒到彼此不分的程度吧!你能帮我打点一切我已经很感激了,如果还要你贴钱,那就显得我太厚脸皮了。” 舒易梵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甩下一句:“先吃好饭再说。” 餐桌的上气氛明显沒有刚才那么温馨了。两人各怀心事,匆匆吃罢便离开了饭店。 回去的路上,车内两人都沒有先开口说话。 有句话叫谈情伤感情,这两人之间,单若影先谈到钱,所以,舒易梵就觉得她这是在刻意疏远自己。 可是,他自从发现单若影把第一次给了自己之后,就觉得对她的感情有了微妙的变化。不再是以前那种猎艳的态度了。 男人对女人的处女情节以前在他眼里狗屁都不是。但遇到单若影,他就觉得自己像一名彩民,发现自己的彩票中了头奖,兴奋之余,还有些许的忐忑,总是怕旁人将他的彩票偷了去。 所以,他现在只想尽快将这张彩票兑现,然后存到自己的账户上。 可是,偏偏这张“彩票”自己沒有这个觉悟,只当自己是张废纸,东拉西扯的要和他划清界线。 舒大公子的心情很不爽,后果很严重! 两人到了医院的宿舍楼下,舒易梵拉着单若影下车时的动作有点生猛。 单若影甩开手,微蹙着眉头说道:“你有事就先回去吧,帮忙帮到这已经让我感激不尽了。”说着从包里拿出一叠钱,递向舒易梵,“这有五千块钱,你先拿着,如果不够,我以后再补给你,我现在身上只有这么多现金了。” 舒易梵脸上的怒色已经若隐若现了,他接过钱,再一把抢过单若影的钱包,把钱塞进去。再次拉着她的手,黑着脸说道:“走,外面太热,有什么账沒算清楚,咱们到楼上再慢慢算。” 舒易梵拉着单若影一口气走到四楼。关上大门,汹涌如潮的吻铺天盖地地向单若影的唇上漫去。 单若影小小地抵抗了几下,但无耐舒易梵的吻技确实太高,只是两三个回合,她便再次瘫软在他宽阔的怀中。 舒易梵一路功城夺地,几步之后便已将怀中的人儿压在塌上。他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丢在门边,赤果着健壮的身躯惩罚似的压得身下人儿的两座山峰已经变了形状。 他再一路向下,伸手探向她的两/腿之间,这时,单若影仿佛才从梦中惊醒,迅速地抓住他的手喊道:“别,我,我特殊情况來了。” 舒易梵不甘心地继续向下探,隔着一层薄布,果真触到一棉棉的垫子。他收回手,翻下身子,侧头看向身边满脸潮红的女人,靠上前去,狠狠地咬住她的耳朵,直到她痛呼出声才改为吸吮。 急促的呼吸声紧贴在单若影的耳边,她知道继续下去,肯定是玩火自焚。 她深呼一口气,推开身边的男人,跳下床理了理被弄乱的衣服,帮作冷静地说道:“我们是不是坐下來心平气和地谈谈。我觉得你好像有点误会我们的关系了。” 舒易梵躺在那里纹丝未动,只是淡淡地扫了站在上的女人一眼,再看看自己裆部的小帐篷,讥诮地说道:“你认为我现在有心情和你‘心平气和’地谈吗?” 单若影顺着他的眼神,飞速地扫过他双腿间凸起的地方,“那,你去卫生间自己解决一下,我去外面等你,你解决好了我们再谈。” 舒易梵见单若影转身要走,立刻从床上跳起來,拉住她问道:“你是学医的,不会以为这玩意上趟厕所就能解决掉吧?” 单若影白了他一眼,不屑地说道:“你可以用你的五指兄弟啊!难道你们男人不都是这么做的?” 舒易梵脸色一阴,“懂得倒不少,可惜我自从有了第一个女人之后,就沒用过了。” 说到这,舒易梵颇具深意地看了她一眼,“不过,如果你的五指姑娘肯帮我解决,我是非常乐意的!” “你做梦去吧!”单若影大喊一声,甩开手向室外走去。 舒易梵沒有再追上去,独自在房间内平复了一下心情,恢复正常后,才拉开房门來到客厅。 单若影已经在厨房里烧了一壶开水,正冲着两杯绿茶,见舒易梵从房间里出來,条件反射地扫了一眼他的两腿之间,见那里已经恢复正常,她赶紧低下头闷笑着将茶泡好。 客厅里靠墙而放的是一组精巧的布艺沙发。一看那浅绿的颜色就知道是舒易梵选的。 两人在沙发上坐定,中间隔着两尺距离。舒易梵很不习惯,往旁边挪了挪,靠单若影近一些。 沒想到单若影为了躲开他干脆坐到沙发最边上。 第第九十九九 这九不公平 舒易梵伸手将她用劲一拉,皱眉说道:“你这个时候才想着要和我划清界线,是不是太迟了一些?早知道这样,当初别招惹我啊!” 单若影扭动着自己的肩膀,故作镇定地说道:“所以,我们之间有误会,你放开我,我们好好谈谈。” “我觉得我们沒什么好谈的,反正你现在就是我女朋友,我是你男朋友。事情就这么简单!”舒易梵揽着她的手非但不松,反而更紧一些。 单若影秀眉微蹙,冷冷望着他说道:“舒易梵,大家都是成年人,你不会天真的以为我们之间有了一*次关系之后,就一定要确立关系吧?” 舒易梵的眼神突然就变得幽深,姿势未变,“对,我就是这么‘天真’的。我认为一个女人守了二十几年的贞操被我破了,我有责任和义务照顾她一辈子。” 单若影轻哼一声,“沒想到你的思想会这么传统!可是,舒易梵,我不是和你说过吗?传统是用來打破的。这是两个人的事,不是你说了算的。”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你不同意我做你的男朋友?” “因为我现在不想谈恋爱,况且,,”单若影故意停顿几秒,上下把舒易梵看了个遍,才慢悠悠地接着说道:“我不认为你合适做我的男朋友。” 舒易梵抱紧单若影的手突然一松,单若影惊呼一声,整个人便躺在了他的怀中。 他俯下身子,两人之间四目相对仅隔一指的距离,“合不合适,试过了才知道。我现在正式追求你,同不同意由不得你说了算。” 单若影坐直身子之后,若有所思地看着舒易梵,好像要看进他的心里,“你是认真的吗?” 舒易梵点点头,“非常认真!” “你的初恋杨梓颀,你不打算继续去找了?”单若影这句话刚问出口,明显感觉到眼前的男人眼睛的颜色更深了。 就在以为单若影以为舒易梵拒绝回答这个问題的时候,耳边响起了嘶哑的男声:“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你调查过我的过去?” “嗤!你也太抬举自己了,我有必要调查你吗?只是听人家说过而已。这个问題如果不愿意回答,说明你心里还沒有放下。你不认为开始一段的新的感情时要把旧的感情整理清楚?” 单若影说完这段话后,眼睛始终盯着舒易梵不曾移动过。 “那你呢?你的感情整理清楚了吗?”舒易梵反问道。 “我不需要整理,因为我现在根本就沒想过要谈恋爱。” “这不公平!”舒易梵紧追不放。 “对!是不公平,所以你请自便!”单若影说完之后站起來,从房间里拿來皮包,拿出一叠钱往舒易梵面前一推,“这些钱你还是收下吧!我暂时还沒打算被人包养!” 舒易梵看着茶几上的那叠钱,脸色黧黑,“哼!难道我就愿意被女人嫖宿?你这女人是不是有点太自以为是了?” 单若影看着眼前这个强忍暴怒的男人,心里已经不知懊恼了多少遍,自己那晚临走时干嘛要心血來潮,留下那些钱和纸条啊!看看吧,这男人果然是开不起玩笑的! 她讪笑几声,故作轻松地说道:“那个,只是个玩笑而已!沒想到你生气了!你就当是和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发生了***,别老去纠结了。” 舒易梵冷哼一声,“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关键是我当真了。” 舒易梵看着单若影尴尬的表情,心情突然就很好了。 他往沙发上一靠,双手枕过头顶,轻松地说道:“好吧!回到刚才的问題上來,我从來沒有想过重新找回梓颀。这么多年我沒有再谈恋爱,只是因为沒有遇到让我心动的女人而已。” 单若影压根沒想到舒易梵会重新回答这个问題,这个以她掌控全局的谈话明显已经失控,她竟然不知如何接话了。 舒易梵轻笑一声,倾身上前,轻轻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暧昧地说道:“听说女人特殊时期智力都很低,有些问題,你如果一时想不明白,那么等你正常的时候我再陪你慢慢想。” 单若影脑子里其实啥也沒想,只是一片空白而已! 一首王菲的《传奇》把单若影的思维拉回到正常轨迹上來。 她拿起手机一看,是顾洛阳打來的,她并沒有直接接电话,而是潜意识地先看了对面坐着的这个男人一眼。待发现这个举动似乎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时,她暗自鄙视了自己一番。 她按下听键,那边的声音依然是温柔而低沉:“喂,小影,你怎么到了也不打个电话过來?是不是昨天太累了?” “嗯,昨天到的晚,又要打扫卫生,所以就沒打电话给你。” 旁边坐着的某人听到这句话,嘴角立刻上翘,眼睛也亮了几分。 “哦,那现在已经弄好了吗?该买的东西都买齐了吗?要不要我带几个人过去帮你?” “哥,不用了。我已经全部弄好了。新买了床,厨具,还有窗帘。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你想不想哥?从小到大,你可沒离开哥这么远过。”顾洛阳的情绪似乎很低落。 “想,哥,我以后每个月都会回去看你的。你注意身体,有些事让手下去做就行了,别累着自己。”单若影正说着,舒易梵故意咳嗽了几声。 顾洛阳立即问道:“小影,你和谁在一起啊?好像还是个男的。” “哦,那是住在我对面的一个男医生,我叫他过來帮我搬东西的。” 舒易梵似乎非常配合,“小单啊,这个茶几放哪啊?放在厨房门口还是客厅当中啊!” 单若影厉眼横扫他一眼,示意他别捣乱,然后匆匆地挂了电话。 舒易梵看着有些气鼓鼓的单若影,心情非常愉快!他拉过单若影,在她耳边说道:“你怎么这么可爱呢,就连撒谎也这么可爱!” 单若影厌烦地推开舒易梵,心情正好和他相反。她从小到大沒有对顾洛阳撒过谎,而且昨天竟然忘记打电话回去给他报平安了,想必他昨天一晚上都沒睡踏实吧! 顾洛阳的性格她太了解了,他敏感而多虑,自己这样急着想要离开他,也许在他心里已经留下了抹不去的阴影。和他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从前那样亲密无间了。 舒易梵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其实,你那位哥哥已经知道我來找你了。沒见我脸上的伤吗?就是让他给打的。” 单若影一愣,心中更是难受,扔了个抱枕砸向一脸奸笑的舒易梵,骂道:“活该!” 其实舒易梵说得不太准确,与其说他被顾洛阳打了,还不如说是两人互殴。如果不是他得了便宜还卖乖,说了几句讨打的话,顾洛阳也沒打算亲自动手,,毕竟在他的心里已经默认由舒易梵來照顾单若影。 当时舒易梵气冲冲地跑到顾洛阳的住处,咚咚咚对着顾家的大门一通狂轰滥炸。 顾洛阳拉开门,还有些睡眼惺忪,待看到是舒易梵时,神情变得极为恼火,“你來干嘛?我正在睡午觉,你有什么事,两个小时过后再來!” 舒易梵双手抵门,挤进了室内。虽然表情还是很僵硬,但声音却尽量放得很低:“我就耽误你几分钟。” 顾洛阳和他对视几秒,先行在沙发上坐下,点燃一根烟,说道:“有屁就快点放!放完就走人!” 舒易梵紧皱眉头,被顾洛阳恶劣的态度激得十分不爽,但有求于人,他只好尽量放平语气:“我想知道单若影到哪去了?今天我找一她一上午都沒找到。” 顾洛阳弹了弹烟灰,“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舒易梵冷哼一声道:“凭我是她第一个男人!” 顾洛阳听后蹭地站起來,眼中的火苗跳动着,“既然你们关系都到这份上了,还用得着來问我她去哪里了吗?” “估计是她昨晚太热情了,今天不好意思见我。女人嘛,第一次都多少有些害羞的。” 这话刚说完,顾洛阳的拳头就已经落在了他的眼角。 他想也沒想就挥拳反击了过去。两人扭打成一团,谁也沒有用什么技巧,只是用蛮力互相扭打着。 正是不分上下的时候,突然一阵掌声传來,掌声刚停,一个男人慵懒的声音在两人头顶响起:“这是什么情况?情敌相见分外眼红?胜复难分啊,不如出去打吧,在家里打到时还得我來打扫战场,好烦的。” 两人同时住手,从地上爬起來看向说话的男人。 顾洛阳狠狠地瞪着舒易梵,话却是对林子明说的:“你要么帮我揍这小子一顿,要么滚回去继续睡觉!这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我今天不打断他的肋骨我就不姓顾。” 林子明走近他,看了看舒易梵,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这小子就是舒局长的公子?嗯,长得不赖,配你那个臭脾气的妹妹我看绰绰有余。” 顾洛阳转过脸冷冷地看着林子明,警告他不要再乱说话。可是林子明根本无视他的警告,接着说道:“单若影好像去x县人医院报到去了。估计这回儿还在路上。” 舒易梵听后,连谢谢都來不及说一句,转身风一样跑出了顾洛阳的家。 第一百章 母的亲一的故亲事 舒易梵坐在床边,抚上单若影的额头,眼中满是心疼和担忧。 “嗯!” “现在 舒易梵当然不会承认是自己惹了顾洛阳才挨打的,可是?自从单若影接了顾洛阳的电话后,情绪明显低落了不少。 舒易梵來不及安慰她,便接到老妈的电话,说是公司里有急事要他回去处理。 舒易梵挂断电话,自说自话地交待了单若影几句,让她有事就打电话给自己,又说自己每周都会來陪她两天…… 直到他走后,室内突然安静下來之后,单若影才意识到舒易梵也是个有事业的人,而不是整天就知道泡妞的公子哥。 x县是个人口不足八万的小县,县城人口更是不到三万,四周环山,植被特别丰富,曾被评为全国生态最好的县城。 县人民医院就坐落在城南依山傍水的地方,整个医院分老院部和新院部,新院部刚建不到三年,已经正式投入使用,而单若影所住的职工宿舍则是在老院部,新老院区仅隔一条巷子,医生们上下班也极为方便。 整个医院医护人员加在一起不足百人,病房不足百间,而且入住率极低,所以在这样的医院上班想要学到东西很难,但休身养性却非常不错。 单若影仅上班一个星期,就发现这里的医生和护士脾气都特别的温和,医院的走廊里从來看不见医护人院走路急冲冲的样子,,这跟她实习的那家市级人民医院简直是截然不同。 单若影觉得就连整个医院消毒水的气味也不如原來的医院那么重了,走廊和病房里到处都是各种盆栽植物,时不时的就会有阵阵清香传入鼻中。 这种工作环境,单若影真是喜欢极了。 单若影的办公室很巧合地被安排在和贺一俊在同一间。 这个贺一俊长得也是算赏心悦目,关键人家还是个正人君子,整天目不斜视的,这让单若影又多了一份心情愉悦的理由。 才一个星期,单若影就从那些女护士的口中得知这个医院几乎所有医生的大概情况。 刘院长今年58岁,还有两年就退休,基本上不怎么管事,喜欢沾点小便宜,但人不坏; 外科主任叶主任是个离过婚的男人,有点娘,被怀疑是性能力有问題,所以老婆才和他离婚的,离婚十年,一个人带着十二岁的儿子生活。 妇产科谢主任是个有点凶的女人,对男医生特别和蔼,对女下属特别严厉; …… 至于和单若影同一个办公室的贺医生,是个迷,传说版本各有不同,版本一,贺医生本是市医院重点培养的对象,但因为一次医疗事故被下放到这里;版本二,贺医生因为在市医院得罪了领导被下放到这里;版本三,贺医生因为情感问題,自己要求调到这边來的…… 但有一点是女护士们口径比较统一的,那就是至今未婚。 对于她们,这点比任何一点都重要。 这些女护士在单若影报到那天是见过她“男朋友”的,知道她已经是有主的,所以对她反而亲切得很,大家主动和她拉交情,一半是想从她那里得到更多关于贺医生的内部资料;还有一半就是可以借到办公室找她聊天或借东西时,顺便多看几眼医院的院草。 这些小心思在单若影的眼里觉得可爱极了,如果换成以前的那家大医院,那些个女医生护士如果看上哪个男医生了,谁还会这么含蓄啊!早就使出各种手段主动出击了。 单若影正式上班的第一个周末,她一大早就到县里唯一一家大超市买了些生活用品,然后又买了些水果之类的顺着小路找到了舒易梵家的老宅。 她來这之前也是做了些思想斗争的,她太想从舒易梵的姑婆那里了解母亲的过往了。 那天住在他家,因为舒易梵在,她明显地感觉到姑婆在刻意地回避这个话題,所以她只好只身前來了。 姑婆看打开门看到单若影时并沒有感到有多惊讶,只是热情地拉着她的手说了声:“你來啦!” 两人进屋,姑婆泡了一壶绿茶,在小庭院的石几上坐下。 她轻轻地握着单若影的手,沒有多余的寒暄,一边回忆一边断断续续地说起了二十几年前的往事。 二十几年前的小县城,比现在人口还要少,人的思想也特别的保守。 那时整个县城谁家母鸡连生了几个双黄蛋都会很快被传遍整个小县。 单若南的外公去世的早,只有外婆一个带着她的母亲过日子,单若南的外婆是个接生婆,靠着这本事,也算衣食不缺的将女儿拉扯大。 单若影的母亲长到十七八岁已经成了全县出了名的美女,大家都叫她小晴。 那会儿追小晴的人特别多,但小晴却从來不去理会,她是个心高气傲的女孩子,总是把全部经历放到学习上,想着一天离开这个小县城,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小晴十八岁那年,还有一学期她就要高中毕业了。 那年有个姓林的香港人來到小县來捐资盖学校,校方领导为了表示感谢,专门请了一些品学兼优的学生列队欢迎,小晴也在其中。 后來的故事就比较老套了…… 直到大家发现小晴的肚子渐渐大的时候,小县的人们由开始的羞于启齿到后來津津乐道再转变成义愤填膺。 大家把那个香港人堵住,让他给小晴一个交待,香港人答应给小晴一个正式的婚礼。 婚礼那天,几乎全县的人都來看了。 如果中途沒有出现一个雍容华贵人少妇带着一个三岁左右的男孩子來砸场,那这场婚礼将是整个县城几十年來人们见到过最为奢华的婚礼。 可是?当看热闹的人们清醒过來时,新郎已经被少妇带來的几个大汉强形拉上车子扬长而去,挺着大肚子的新娘也倒在地上。 大家手忙脚乱的把新娘送到医院,不到一小时,新娘早产生下了一个不足五斤的女孩子。 不久,小晴带着这个女儿在全县人民或同情或鄙夷的眼光中悄然离去,从此再无音讯。 人们最后一次见到小晴,是在小晴母亲的葬礼上,那时,小晴明显已经过上了比较安稳的生活,和她同來的还有另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 姑婆说到这,叹了一口气,抚了抚单若影的手背:“沒想到,你妈妈命这么苦,年纪轻轻的居然就抛下你走了,听小梵说你一直在孤儿院长大,还能考上医学院,当上医生,真是了不起!” 单若影吸了吸鼻子,不想在老人面前流泪。 她不顾姑婆的挽留,慌称自己下午还要值班,匆匆站起來,离开了舒家小院。 走出院外,她只觉得夏末的阳光特别刺眼,用手挡了挡,眼泪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沿着双颊流了下來。 ,,原來自己的身世这样的不光彩,原來自己的母亲在短暂的生命里曾经有这样曲折的人生,原來自己还有个姓林的父亲在香港,原來自己并不是真正的孤儿。 单若影摇摇欲坠地走到宿舍楼下,扶着楼梯的扶手慢腾腾地向楼上走去,此时,她每走一步都觉得脚步重如千斤,太阳穴处突突地跳动着,胸口也似乎喘不过气來。 她知道自己是因为早饭沒吃,回來时又顶着中午的烈日暴晒,加之又是身理期,所以有点低血糖了,她想着只要坚持走到四楼,喝口水休息一会儿就会沒事了。 可是?刚刚走到二楼转弯处,她的眼前一黑,整个人就栽倒在地了。 单若影是痛醒的,因为有人正掐着她的人中穴,她找到焦距,一张放大的白净的脸就在眼前。 “小单,你醒了,中暑了!”贺医生关心地问道。 单若影动了动身体,浑身竟然提不起一点力气。 “我扶你回去休息吧!” “嗯,谢谢贺医生!” 贺医生弯下身子,将单若影半抱着扶起來,向楼上慢慢的走去。 刚沒走几步,身后就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贺医生被一只有力的手粗暴地推开了,单若影沒了依托,眼看又要栽倒,却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抬眼看去,对上一双阴沉愠怒的眼睛。 她张了张口想要解释一下,但突然又觉得沒有必要。 旁边的贺医生一惯温和的声音响起:“小单好像是中暑了,刚才她晕倒了!” 舒易梵侧过身子,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然后抱着单若影向四楼走去。 直到单若影躺在床上,喝了一杯白糖水之后,舒易梵那张臭脸才略略有点缓和。 “你自己当医生的,竟然能晕倒,你连自己的身体都不能照顾好,又怎么能给别人治病!”觉得好点沒,中饭还沒吃吧!你睡一会儿,我去煮点粥给你喝!” 舒易梵说着站起了身子,向厨房走去。 单若影向着他的背影,心中那份伤心与委屈又开始泛滥,眼睛再次被泪水模糊。 她觉得自己就像个摔了一跤的孩子,沒有亲人的时候觉得咬咬牙疼也就过去了,可是?一旦见到关心自己的人了,那份疼就会再次被放大。 舒易梵端热粥來给单若影吃的时候,单若影已经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她的眼睛和睫毛上还闪闪亮亮的挂着未干的眼泪珠儿。 舒易梵的心跟着疼了一下,心疼一个人的感觉是这样的奇妙。 章第一一百零一章 我 是多功能的 他把粥放到床头柜上,俯下身子轻轻地吻了吻单若南的眼睛,在她耳边柔声地说道:“小若,醒醒,先吃点粥再接着睡!” 单若影本就睡得极浅,悠悠醒來,见舒易梵又在自己的唇上轻啄了一下,她黑亮的眸子顿时变得暖暖的。 她伸出双臂,揽着舒易梵,双唇接着就贴了上去,舒易梵正要加深这个吻的时候,她突然放开双臂,收回身子,轻声说道:“我饿了,早饭都沒吃的!” 舒易梵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宠溺地说了句:“真是只小狐狸!” 说完端起粥开始一勺勺地喂到单若影的嘴巴里。 单若影吃着吃着,嗓子就有些哽住了,她吞下一口粥,轻笑着说道:“舒易梵,你真像是我妈妈!” 舒易梵放下勺子,微皱起眉头:“什么话,我是男人,要像也是像爸爸!” 单若影摇摇头说道:“我对爸爸沒有任何记忆,只模糊的记得这种感觉像是妈妈曾经带给我的!” 舒易梵接着舀了一勺粥吹了吹喂进单若影的嘴里,心疼地说道:“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小若,以后就让我來照顾你吧!我可以即当爹又当妈,还可以当老公,当沙袋,当出气筒等等,反正我是多功能的!” 单若影噗哧一笑,即而沉下眼眸:“我只要你爱我就好!” 舒易梵有些欣喜若狂的感觉,放下粥碗,拉起她的手说道:“嗯,我会好好爱你的,一直爱下去!” 单若影从來沒有谈过恋爱,如今这是第一次接受男人的追求,竟有些羞涩起來,她很不习惯这种感觉,抽回自己的手,提高嗓门说道:“好了,我吃饱了,要睡一觉,你请自便!” 舒易梵收拾好东西,走到房间门口,转过头來,暧昧地说道:“等我吃好來陪你睡觉!” 幸福说來就來,这种感觉于单若影來说是极为陌生的,在她二十几年的生命里,从來沒有一个男人能像舒易梵这样带给她安心和快乐。 她常常也会在心里把舒易梵和顾洛阳进行比较,她渐渐发现原來她对顾洛阳的感情除了依赖和报恩之外,男女感情的成份太低太低。 她现在才深刻地意识到自己是个自私的人,潜意识里觉得只有把自己变成顾洛阳的女人了,自己才可以一辈子理所当然的依赖他,所以,她当初才会那么急切地想要和顾各阳发生关系。 而如今和舒易梵谈了恋爱之后,才知道男女之间的感情是如此的妙不可言。 尽管她在感情上还是很自私,从來沒有明确的表示过对舒易梵的爱,但她自己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心已经沦陷了,沒有他在的日子会觉得度日如年,有他在的日子又会觉得时间过得太快太快。 现在每天晚上的电话粥已经成为惯例,八点钟半,单若影的电话就会准时地响起。 周末则成了舒易梵送温暖的日子,那天,他总是带着一大堆吃的用的东西來到单若影的小屋,把她的冰箱填满,把她的厨房占满,把她的客厅堆满。 满的不仅仅是单若影的小屋,还有她的心。 医院里所有人都知道单若影有个高富帅的男朋友,每到周一,单若影就会带着许多吃的东西到医院散给同事们吃,大家对单若影也是特别的照顾,周末尽量不安排她值班。 日子这样过着,挺好。 算算时间,单若影已经來到这医院一个月了,她和舒易梵通电话的时候已经说清楚这个周末让他不用再來了,自己搭车回市里就行了。 周六一大早,单若影背着个小背包就上了车。 这次和上次坐车的感觉完全不同,车上竟然还有人主动和她打招呼叫她“单医生”。 单若影虽然不太认识,但还是微笑着和别人点了点头。 车子再次经过上次的那个小镇,上次闹事的那几个小混混依然在车子停下的时候上车來东看看西瞧瞧,当眼光扫到单若影时,动作出奇地迅速下了车。 单若影在车上摇摇晃晃地睡了几个小时,终于回到了邻市。 下了车,她重新呼吸着城市里的空气,感觉是如此的陌生和不自在。 刚出车站,一眼便看到舒易梵戴着一副大墨镜,穿得像个大明星的站在人群中向出站口张望着。 她正准备向他走去,但另一个熟悉的身影进入了他的视线。 那个人依旧是一身黑衣黑裤,脸上的皮肤在黑衣的衬托下显得十分苍白,紧闭着双唇一如既往的冷峻,此时那双好看的丹凤眼正微眯着向自己这边看來。 才一个月沒见,他瘦了不少,也憔悴了不少。 她突然就自责起來,这一个月自己沒心沒肺地忙着和舒易梵谈恋爱,可曾主动打过电话给这位对自己照顾了十几年的哥哥。 她声音有些哽咽地大声喊道:“哥,我在这儿!” 顾洛阳在听到这声音之后,嘴角立刻上扬成了一个优美的弧度,眼睛也亮了几分。 他在人群里逆行着大步走到单若影面前,先是摸了摸她的头,说了句:“瘦了!”然后紧紧地抱着她,深深地吸着他发间的香味,久久的直到人群散去,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 他的眼睛盯着她,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真是兄妹情深啊!小若,你这哥哥才一月不见你就想成这样子,如果你以后嫁给我了,他不得相思成疾啊!”舒易梵的声音简直是阴阳怪气。 顾洛阳慢慢转过身子,眼神已经恢复清冷,揽着单若影肩膀的那只手丝毫沒有放松:“小影能不能嫁给你,还得我这个做哥哥的说了算!” 单若影有些焦急地给舒易梵使着眼色,让他少说话,别惹怒了顾洛阳。 而舒易梵虽然万般不喜欢这个漂亮得有些让人神共妒的男人,但想着以后如果真的要娶单若影,他可是比一般的老婆舅更有说话的份量的,于是他只是阴沉着脸,果然一句话也不多说了。 单若影给了他一个“你真乖”的眼神,然后对他说道:“舒易梵,你先回去吧!我有话要和我哥说!” 舒易梵想了想。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说道:“那好吧!你什么时候有空了,再打电话给我,再见!” 单若影跟着顾洛阳上了车,见原來跟着他开车的阿虎不在,问道:“哥,你今天怎么自己开车來了,阿虎呢?” 顾洛阳帮她系好安全带,边发动着车子边说道:“我沒让他來,我只想我们兄妹俩单独处一会儿!” 单若影感动得只得又绵绵长长地叫了声:“哥,!” 两人在车上基本上沒说什么话,顾洛阳不是个话多的人,而单若影还在感动与自责中沒有完全恢复过來,嗓子那里总是哽着,好像多说一句便会哭出声來一样。 车子徐徐地在一处新建的小区门口停下,单若影眯起眼疑惑地看向顾洛阳。 顾洛阳牵着她的手來到电梯口,到了6楼,递了一把钥匙给单若影说道:“小影,你自己去打开房子看看,这是哥送给你的工作礼物!” 单若影看着那把钥匙,吸了吸鼻子:“哥,你给我的礼物已经够多了,这房子我不能要,既然不能成为你的女人,我不能再厚颜无耻地继续接受你对我的馈赠!” 顾洛阳眼中的伤痛稍纵即失,强挤一丝笑容,摸了摸单若影的头说道:“小影,哥说过,你是我永远的妹妹,哥这一生不会有其他亲人,哥所有的东西将來都是你的,何况一幢房子,如果你连这也不接受,那哥这些年的打拼岂不是一场笑话!” 说完转身自行打开房子的大门,推开门后,回头拉着单若影说道:“小影,你进來看看,这装修可还满意,如果不满意,我再叫人重新装修一下!” 单若影此时哪有心情看房子,她现在满脑子想着顾洛阳刚才说的话。 以前她一直以为自己将來迟早会嫁给顾洛阳,所以不管顾洛阳给她买什么?她都欣然接受,因为,她觉得顾洛阳的理所当然就是她的。 可是现在,知道自己这辈子不可能再陪伴他,要她再坦然地接受他对自己无条件的好,她会觉得心理不安的。 单若影是个情感比较淡漠的人,不喜欢在人际关系上花太多的时间与精力。 当年她认定顾洛阳时,她就只对顾洛阳好,只接受顾洛阳的照顾,对其他追求者她根本不去周旋,所以,她的人生里沒有所谓的异性朋友这个词汇。 如今她和顾洛阳的关系已经改变,她的身边又多了一个舒易梵,要如何处理好这层“兄妹”关系,她真的沒有一点经验,她觉得这完全是在考验她的情商。 顾洛阳当然也知道单若影不可能再把他当唯一,可是?他觉得那是她的事,他不去强求,但是在他的心里,单若影永远是他的唯一。 两人离开新房的时候,顾洛阳再次把钥匙递给单若影。 单若影沒有拒绝,也沒有接受,她故作轻松地说道:“哥,钥匙先放你这儿吧!我又不在这边工作,一个月难得回來一趟,这房子平时还是要靠你打理的!” 顾洛阳深深地看着单若影,好久才收回钥匙,淡淡地说了一句:“也好!” 第一百零二章 百三个男个人一个台戏 两人坐车往回开的时候,单若影偷偷地瞄了一眼脸色阴沉的顾洛阳,鬼始神差地说了句:“对不起!” 说出來之后,她就后悔了。 因为她明显的感到顾洛阳的脸色更难看了。 长久的沉默之后,顾洛阳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声音才悠悠响起:“其实,我还是喜欢那个在我面前任性骄蛮的小影!” 可是?有些感情就算再怎么刻意去维持,终究还是变了。 单若影实在不想继续在这样的低压气氛中待下去,她让顾洛阳把她带到原來租住的房子门口,借口自己要回去拿点东西,让顾洛阳自己先忙。 顾洛阳又怎能不知道她的想法。 此时此刻,他除了顺着她的意,他还能做什么?是自己一步步把这个以自己为天的女孩子推出了自己的天空,让她在别人的天空下绽放美丽,他却只能远远地看着,心痛感觉让他喘不过不气來。 单若影推开房门,里面的摆设一如她走时的模样,沙发前的茶几上竟然还是明亮如镜,沒有落下一点灰尘。 淡淡的烟草气息若有若无的飘來,单若影恍然,自己不在的时候,顾洛阳肯定曾经在这里点上一根烟,静坐上一段时间,然后打开窗户通风透气,再像个居家男人一样细细地打扫着房内的卫生。 单若影想到这,鼻子有些酸酸的,顾洛阳现在是对她越好,她就越是愧疚。 自己一直以來理所当然的享受他的好,现在回想自己曾为他做过什么?脑子里竟然沒有概念,,,当年为他顶罪,但这件事自己似乎也沒有什么损失;为他去学医,但受益最多的还是自己。 这么多年自己一直沒心沒肺地过,从來沒有去仔细思考过这些问題,现在想來,以前的自己真的沒有像自己以为的那样深爱顾洛阳。 敲门的声音打断了单若影的思绪,她拉开门,看到舒易梵正一脸凝重地站在门口。 她拉着他的手进來,轻声问道:“怎么了?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门还沒來得及关上,舒易梵就紧紧地抱住了她:“我吃醋了,凭啥他可以那样抱着你,好像你是他一个人的似的!” 单若影推开他,关上门后,再回过身子抱住他的腰:“你沒出现之前,我就已经是他妹妹,是他唯一的亲人,如今我已经把他的唯一位置变成了唯二,该不爽的应该是他吧!” “反正我受伤了,你得安慰安慰我!” 单若影踮起脚尖:“叭”的一声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舒易梵哪能知足,俯下身子噙住她的唇便细细碾磨起來。 正是浓情蜜意时,单若影的手机铃声不合适宜地响起。 她推开舒易梵,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才从包里拿起手机。 …… 挂掉电话之后,单若影看向对面一副欲求不满样的男人,轻笑着说道:“哥叫我们晚上一起去吃晚饭,你去不去!” 舒易梵粘过來,酸不啦叽地说道:“如果他是以大舅子身份请我去,我就去,如果不是,我还要考虑一下!” 单若影翻了他一个白眼:“爱去不去!” 晚餐是在顾洛阳的家里吃的,顾洛阳从小独自生活,厨艺向來不错,烧了满满一桌菜。 舒易梵第一次正式登门拜访,想了半天也不知道送什么礼物好,最后还是买了两条高档烟和两瓶高档酒。 当他提着烟酒到的时候,单若影已经在厨房里帮忙了,來开门的竟然是林子明。 舒易梵眉头微皱,有种危机四伏的感觉,怎么单若影身边的男人一个比一个长得妖孽啊! 林子明笑得特别春意盎然,热情地接过舒易梵手中的礼物,高声地说道:“妹夫來啦!请进,请进!” 舒易梵的手被林子明貌似无意地抚摸了一下,他浑身上下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心中的危机感却立即消失了,,很明显,这个美男是个基,这个绝对是可以拉拢的战友。 进得屋内,看到厨房里两人同时回过头來,那样子就像是新婚不久的夫妇,这个想法让舒易梵相当的不爽。 林子明看了一眼舒易梵,大声地喊道:“小影,快出來,你家小舒來了!” 单若影还在忙着洗菜,回道:“你家來客人了,你还不赶快好烟好茶伺候,喊我干嘛?” 林子明果然很娴熟地泡茶,递烟,很是周到。 四人在餐厅里坐定的时候,气氛还是比较诡异的。 舒易梵已经知道林子明和顾洛阳的关系了,心中那是相当畅快,,这个顾洛阳果然是个基,否则自己家的小若这么好,他怎么可能兔子不吃窝边草,如此一來,最大的情敌已经不战而败了,自己的美好生活即将更加美好。 而顾洛阳则是一脸的阴晴不定,每看到单若影为舒易梵布一次菜,他的眼睛就像刀一样射向某人,然后自己夹着同样的菜,狠狠地嚼着。 林子明则一改平时的咋咋呼呼,只专心对着桌上的菜猛下筷子。 吃到一半的时候,顾洛阳放下碗筷,一副长辈的模样,严肃地说道:“舒易梵,今天我烧的这些菜全是小影平时爱吃的,你会烧几个!” 舒易梵刚刚吃了一口糖醋排骨,那软骨还卡在喉咙,听到顾洛阳点名问话,愣是差点岔气。 待吞掉软骨,扫了一圈桌上的菜,天,这些红红绿绿的菜,自己会吃之外,哪里会烧啊! 他吞了吞口水,吃力地说道:“我只会煮面和煮粥,还会西红柿炒蛋,其他的都不会,但如果顾哥肯教的话,我会认真学的!” 顾洛阳脸色不郁地看了单若影一眼,意思是这就是你选的人。 单若影忙打圆场:“哥,你这厨艺哪是一般人学得会的,以后如果我想吃了,我就來你这蹭饭就是!” 这话顾洛阳爱听,他再次看向舒易梵:“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家小影!” 这下岔气的不仅仅是舒易梵了,单若影连咳几声,才顺过气來:“哥,你说什么啊!我这才刚工作,哪能马上就结婚,再说了,谁规定谈个恋爱就非得结婚的!” “就是,好像怕妹妹嫁不出去似的!”林子明也在旁边小声嘀咕着。 顾洛阳横他一眼:“你别插嘴,这里轮不到你说话!” “切,我比你更有资格,好吧!”林子明话音刚落,头就被顾洛阳扔过來的筷子打了一下。 他抬头看着顾洛阳阴沉的脸色,立刻埋头吃东西,真的不再说话了。 气氛有点不对哦,单若影赶紧转移话題:“哟,现在嫂子变得温顺娴淑多了,看來哥哥**有方啊!” “你闭嘴!”这是林子明和顾洛阳不约而同的吼声。 “瞧瞧这默契程度,还真是不一般的好!”单若影咯咯地笑开了。 可是?单若影笑得好尴尬,因为在场的人沒一个人附和的,她止住笑之后,看着顾洛阳还是盯着舒易梵,一副不回答此问題誓不罢休的感觉,她轻轻地踢了舒易梵一下,给他使个眼色让他别乱说话。 舒易梵轻轻地握住单若影的手说道:“小若,对不起,我会娶你,但不是现在,我还有些家事要处理,等家事处理好以后,我马上就娶你!” “啪!”顾洛阳面前的盘子颤动了一下:“你的家事,还是我來说吧!你家老头子不同意你和小影交往,不是吗?” 舒易梵微怔片刻,惊疑地回答道:“你怎么知道的!” “哼,我怎么知道的,你家老头子查小影的底都查到我这儿來了!” “有这事,我还真不知道,不过,顾哥,你放心,我会说服我家老头子的,这辈子我是不会辜负小若的!” 单若影和舒易梵交往以來,还真沒想过两人的以后,她从小无父无母,生活过得比较随性,自己有什么想法,只要不太过份,顾洛阳也都一直顺着她,所以她从來沒想过,自己和舒易梵交往还要经过谁同意。 她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舒易梵,慢慢地抽回自己那只被握的手,冷然地说道:“真有趣,我还沒打算嫁给你呢?你家人倒好,已经开始调查我了,告诉你,舒易梵,我和你交往,也就是我看着你一时顺眼,以后怎么样还不一定呢?你也别急着去说服谁,真是够莫名其妙的!” 说完,单若影站起來,对着顾洛阳说道:“哥,我累了,我要睡一觉,我去客房眯一会儿,你们请自便!” 舒易梵沒想到单若影对这个问題会这么敏感,如果她对自己的态度真的如她所说只是“一时顺眼”而已,那自己到父母那去争取又有什么意义。 哼,这些日子自己还自作多情的在老爸老妈那里为她说尽好话,为了博得父母的认同,最近是天天回家承欢膝下,为了怕她知道后难过,所以一直将这事瞒着她。 原來一切都是做无用功。 他看着单若影离去的背影,有些自嘲地笑笑,再看着满脸铁青之色的顾洛阳,说道:“原來是场鸿门宴啊!多谢了!”说完,站起來向大门走去。 林子明赶紧站起來追到门边:“小舒,你别这样啊!女人哄哄就行了,万里长城可不是一日筑成的!” 舒易梵回看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男人你也去好好哄哄吧!看來他也不是好伺候的主!” “得,还有心情调侃我,看來还有救,我们可是同一个战营的,千万得守住啊!” 舒易梵不再说话,摇摇手,向楼下走去。 门刚被关上,林子明就迫不及待地将顾洛阳拉进房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