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助禽为乐,全院人麻了》 第1章 秦淮茹的救赎,截胡 ??为了方便,统一按55年新货币) (不是ai文,无ai润色,纯手搓!!) (发布任务:给本书五星好评,奖励万能10厘米!!!!!) —————————————————— 五二年,冬,京城,南锣鼓巷95号院。 “我去,被泥头车干到哪了?” 李子民背讹人老太过马路,撞大运了。睁开双眼,发现身处一栋陌生房子里。 他正疑惑时,脑海中,凭空多出一段陌生记忆。 原来,前身是四合院后院的一名普通住户,父亲因公牺牲,他顶岗成了轧钢厂厂医。 前几天,继承了大爷爷在琉璃厂的古玩店。 谁知道,昨晚一高兴喝大发了,寒冬腊月躺地上睡了一宿冻死,让他阴差阳错穿越了过来。 穿越前,李子民是孤儿,靠国家补助,成为了鄂城某三流大学土木系大学生,谁料,刚毕业查出绝症...... 重活一世。 他有房,有工作,有遗产,还同名同姓长一个样,这开局还真不错。 “都给我干到四合院了,统子呢?” 下一秒,系统机械声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根据宿主“乐于助人”,自动生成“帮扶系统”......】 嘶!李子民倒吸凉气。他随口一说,还真有系统啊! 就是这名字有点怪怪的。 什么时候,背讹人老太闯红灯也算乐于助人了? 【叮!发放新手礼包,储物空间!】 他意识连接到一片高尔夫球场大小的空间,但凡接触到的物品,都可以放进去,空间不能储存活物,能够永久保鲜。 当即,李子民将家里稍微值钱一点的东西通通收入空间。 呵呵,穿越四合院的基操,毕竟有盗......呃,他穿越的忒早了吧,盗圣还没有出生呢。 【叮!检查到宿主拯救了原主,奖励九柱之力!】 刹那间,他全身肌肉、骨骼噼里啪啦作响,体内虎啸熊咆,力量节节攀升。 很快,突破到了人类极限。 李子民打出普通一拳,有破空声! 这一下,他单论身体数值,能吊打九个傻柱。一柱顶三茂,能吊打二十七个许大茂。 在这院里,总算有了自保之力。 【叮!宿主通过助人,获取奖励......】 【叮!发放四合院定向帮扶任务......】 李子民顿时沉默了。 穿越到四合院,居然让他助禽? “系统,日尼玛哟——” 【......定向帮扶任务:1 帮助许大茂多子多福,2秦淮茹......】 李子民一愣。 许大茂不是绝户吗? 绝户怎么多子多福? 呃...... “爹,没事了。” 李子民啧啧了两下,再往下看后续任务。 嘿,这苟系统,还真对他胃口。 ...... 窗外透着亮。 李子民想到大爷爷的遗产,当即出了门。 周末,后院静悄悄的,居然一个人都没有,有些反常。 李子民穿过抄手游廊,发现人都聚在中院,还看到了年少老成的傻柱,长着马脸的许大茂。 全都看上去比电视剧里年轻许多。 “哎,出什么事了?” “嘿嘿,贾东旭跟猪八戒他二姨相亲呢......” 傻柱见是李子民,笑脸一僵,他一脸不高兴:凭啥住一个院,李子民却长得那么好看。 李子民知道,傻柱,许大茂是嫉妒他帅。 “贾东旭相亲呢。”许大茂斜了李子民一眼。 “相亲?”李子民想到秦淮茹,这会儿秦淮茹还是一手的吧? 正在这时,贾家门帘掀开。 李子民看到了贾东旭的相亲对象,嘿,真够胖的,差一点被大门卡住,估摸着,能有两百斤。 贾东旭长得倒是周正,就是两颊没肉,给人一副短寿的感觉。 “玉华,你去外面等一下。” 姑娘被百来号人围观,脸蛋通红。 听了媒婆的话,走到半路回头冲贾东旭娇羞一笑,然后跑开了。 人一走,媒婆就问:“东旭,你觉得玉华咋样?” 贾东旭一哆嗦,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太胖了,我不要!” “胖说明家境好呀!” 媒婆劝道: “玉华爸妈跟你一样,都在轧钢厂上班。双职工家庭就一个闺女,这条件打着灯笼都难找。往后啊,人娘家挣下的家底,不都姓贾吗?贾家嫂子,你说对吧?” 贾张氏有些纠结:“条件是不错,可也太胖了吧。” “胖点好呀,比瘦了吧唧的姑娘有福气。” 媒婆画起大饼:“玉华在家,爸妈当心肝宝贝似的养着。嫁过来,你管控一下伙食,立马就瘦了。” 媒婆一个劲忽悠,她心里清楚,大胖妞不好嫁人,要不是人爸妈不管成不成,都给一笔好处,才懒得介绍。 也就贾家孤儿寡母,条件不咋地,还想找条件好的,她才领过来试试。 贾张氏瞧贾东旭非常抵触,她也没看上胖姑娘,担心粮食不够吃,便说:“王大嫂,既然东旭不喜欢,那你介绍漂亮的,条件没那么好也成啊。” 媒婆拉着脸。 “贾家嫂子,你家就一间屋,还想找城里漂亮姑娘?就这条件,只能找乡下的。” “妈,我不要丑的,就要好看的!” 贾东旭闹了起来,他宁可吃糠咽菜,也要漂亮的。 “妈,你放心。我一个人上班,也能养活全家!” 贾张氏转念一想,城里姑娘她不一定掐得住。 乡下姑娘吃苦耐劳,会伺候人,好拿捏。 想通后,便说:“那我可说好了,找农村的彩礼只给一半。” 媒婆一口应下。 “人就希望闺女嫁得好,彩礼意思一下就行。正好,秦家村有个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俊俏姑娘,刚满十八岁,那叫一个美若天仙。东旭长得俊,又是工人,我看这事一准成......” 媒婆好一顿夸,贾东旭听得直咽口水。 等媒婆一走,贾张氏便回了家,抱着竹筲箕就去水池边淘米,看到李子民时,还瞪了他一眼。 李子民知道,贾张氏记恨他。 以前,贾张氏想拿一间房换他两间房。他没废话,带上烈士证去军管会告状,让贾张氏蹲了几天笆篱子,才算老实。 两家也结下梁子。 李子民想了想,媒婆说的,十有八九就是秦淮茹了。 那可是四合院的白莲花,谁沾上谁倒霉,坑绝户那种。 可坑归坑,对老贾家却是实打实的福分。 唉,不对啊。 李子民反应过来,这会儿,秦淮茹还没嫁人呢。 一手秦淮茹,那可是香饽饽啊! 既然让他遇上了,没道理便宜贾东旭这短命鬼吧? 这年头,晚上没啥娱乐活动。有个上能暖床,下能厨房的十三姨,那也不错。 再说了,系统刚发布了一个任务:【秦淮茹的救赎】。 救赎?怎么救? 李子民唯一想到的办法就是牺牲一下自己,截胡秦淮茹。 第2章 那姑娘贼漂亮,我非她不娶 李子民出了大院,青砖灰瓦的胡同里刷满鲜红标语,浓郁的时代气息扑面而来。 他停下脚步,遇上了熟人。 只见何雨水头发凌乱,衣服脏兮兮的,怀里抱了个麻布袋子。 李子民挑了挑眉。 何大清为了裆里二两肉,抛儿弃女,跟寡妇私奔,帮人拉帮套。临老了,还有脸跑回来养老,勾搭孙子姥姥,妥妥的道德败坏。 “雨水,上哪去?” 何雨水满腹委屈,声音中夹杂着哽咽:“一大爷说,傻哥工作辛苦,让我有空捡下煤渣,补贴家用。” 易中海是伪君子。 但话说回来,何雨水无父无母,就一个不靠谱的傻哥,不坚强一点怎么办? “你可以去城外煤场,那装卸时散落的煤块多。记得找边角地, 离大孩子远点,他们不仅抢煤,还打人呢。” 何雨水愣了愣,转身跑开了。 “系统,奖励呢?” 李子民提供了点子,正研究系统咋不发奖励。没走多远,就被一群人挡住。 “大婶,前头咋封路了?” 大妈瞧李子民长得精神,立马打开了话匣子:“前面大院刚抓到敌特了!” “这不,派出所的同志正挨家挨户的排查呢。” 话音刚落。 两个警察走了过来,为首一个国字脸的老警察询问身边有没有可疑人员。 李子民心里一动。 “同志,我要举报一个可疑的人。我严重怀疑,他不是敌特,就是坏分子。” 他并非完全瞎掰,何大清有房有手艺,让寡妇上门,和傻柱一起帮寡妇养拖油瓶不行吗? 何必放弃一切私奔? “小兄弟,快说说!” 李子民沉声道: “那人跟我住一个院,叫何大清。你说说,清朝早亡了,起这名,就很让人怀疑......一个月前何大清失踪,他留下一封书信,说是跟寡妇私奔,何大清可是轧钢厂大厨,祖传三间大瓦房,有儿有女,犯得上跑吗?” “该不会听到什么风声,跑路了吧?嗯,他就住南锣鼓巷95号院,这事,街坊邻居都知道。” 跟何大清相关的任务,有好几个。 如果追回来了,也算意外之喜,还可以让易中海没人养老,多好呀。 举报了何大清。 李子民走到北新桥大街,叫上一辆三轮车去了琉璃厂的古玩店,珍宝斋。 到了小院,他找来了工具,冲院子里的小菜圃掘地三尺,很快,挖出两口箱子。 打开一看,跟他想象的不太一样,全是书。 李子民翻看了几本,都是古玩方面的。靠这些,大爷爷挣下了偌大家当。 也不知道,后辈是争气,还是不争气,折腾得就剩下祖产了。 看样子,大爷爷想让他继承家业。 可时代变了啊。 建国后,京城古玩圈整治了一波又一波。较几年前,古玩店倒闭了一大半。 等公私合营一来,全凉。 李子民将两箱子书收入空间,闲来无事打发一下时间也好。等学成了,兴许涉足古玩圈呢。 “嗯?” 李子民在箱子底部,发现一张泛黄的羊皮纸。摊开一看,有山脉轮廓,蜿蜒河流,还有密林。 可遗憾的是,这张地图被人一分为二,成了残图。 地图上面写了几个字,“保全藏宝图”。李子民研究了一下,没啥头绪,便收了起来。 估摸着,秦淮茹快到了。 李子民去了附近的大兴车行,花了一百七十块,提了一辆津城产的飞鸽牌自行车。名气更大的凤凰、永久自行车还没面市呢。 然后,又跑了一趟派出所,上了牌照。 骑回去路上,感觉真不错啊。 路边行人的回头率杠杠的,五二年骑上自行车,可比上辈子开跑车吸引眼球。 秦淮茹看到了,能不迷糊? ...... 南锣鼓巷,媒婆正领着一个肤白貌美的年轻姑娘朝四合院走。 “秦淮茹,前面拐个弯,就到贾家了。” 媒婆笑眯眯地说: “贾东旭可是轧钢厂的工人,工资三十多块。贾母身宽体胖,慈眉善目,你嫁过去,有男人养着,还有婆婆帮衬,等着享福吧......” 媒婆可劲忽悠。 那贾张氏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反正谈成了,她就有介绍费拿,其他一概不管。 “哟,那不是贾东旭吗?贾东旭!嗨,那小子脸皮薄,瞧见了你,害羞地躲了回去,哈哈。” 媒婆眉开眼笑,贾东旭明显是相中了啊。 秦淮茹眨了眨眼,刚才那人跑得快,没看清楚长啥样。 忽的,秦淮茹脸色一变:“小心!” 媒婆来不及躲避,就被一辆失控的自行车撞到。她失去平衡,狼狈地摔了一跤。 “哎哟喂,疼死我了!谁这么虎啊?瞎了你...” 媒婆骂声一滞。这年头,骑自行车能是一般人吗? 先问清楚了,再骂。 媒婆压着火气:“你谁呀!” 李子民停好车,上去将媒婆扯了起来:“大婶,实在对不住,刚骑得太快,没看到人。” “那边有家诊所,我带你治疗一下吧。你放心,挂号费,治疗费,医药费一分不少。” 媒婆瞧小伙子态度好,长得又俊,火气消了大半。 她掌心被碎石子划开了几道小口子,也要擦点药水,出于职业习惯,随口提了一嘴。 “小伙子,成亲了吗?” 李子民清了清嗓子,昂首挺胸。 “还没呢。” 说完,扭头跟秦淮茹说:“姑娘,一块去吧。” “啊...好。” 秦淮茹头一次到京城相亲,人生地不熟的怕跟丢了媒婆,赶忙跟了上去。 四合院,贾东旭激动得一蹦三尺高。 “贾东旭,你发什么羊癫风。” “呸!” 贾东旭存心炫耀一把:“傻柱,我看到相亲对象了。嘿嘿,那姑娘长得跟仙女似的,你就羡慕吧。” 他跑回家嚷嚷了起来:“妈,我相中了!那姑娘贼漂亮,我非她不娶!” 被贾东旭一喊,甭说傻柱,年轻一代的阎解成、刘光齐都跑了出去。 “仙女了?” 傻柱找了一圈,没看到人,又跑了回去。 “贾东旭,你想女人想疯了吗?还仙女呢,胡同里连一只母耗子都没有。” 贾东旭不信邪,跑了出去。 可他找了一圈,甚至让人进女厕所看了。 “卧槽,人呢?” 第3章 实不相瞒,我相中你了 小诊所里。 李子民“啪”的一下,往桌子上砸了五块。 “大夫,我全责!” “务必仔仔细细检查一遍, 别落下病根!” 媒婆眉开眼笑,她就擦破点皮,根本花不了那么多钱。 等医生拉上隔帘,李子民展开了行动。 “姑娘,你来相亲的吗?” 在大院门口,李子民看到秦淮茹的第一眼,就决定截胡了。 不愧是“颜狗”认证。 原剧中,三十多岁的秦淮茹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妈。 被婆婆、生活磋磨后,依旧是四合院的颜值天花板,妩媚动人,凹凸有致。 那十八岁的秦淮茹是沉鱼落雁之美,闭月羞花之貌,虽打扮朴素,却遮掩不住妩媚动人,一颦一笑间动人心魂~ 李子民承认,他见色起意了。 呵,忒! 分明是一见钟情~ 秦淮茹俏脸一红。 她第一次看到这么英俊的男人,被对方盯着,娇羞的低下头:“媒,媒婆带我来的,跟前面大院的贾东旭相亲。” “贾东旭?” 李子民开始诋毁:“你跟谁相亲,也不能跟贾东旭相亲啊。” 他决定采用许大茂的截胡三部曲:第一步,诋毁对手。第二步,买礼物,下馆子。第三步,相约小旅馆。 秦淮茹听到这话,被狠狠震惊了一把,连忙追问:“大哥,你认识贾东旭吗?” “何止认识,都住一个院的。你跟他相亲,就是跳火坑啊。你出来一下,我跟你好好唠唠。” 说着,李子民轻轻拉了一下秦淮茹的胳膊,人就跟他到了诊所外边。 “姑娘,我见你面善,不忍心看你被骗,你.......” 李子民摸了摸鼻子:“对了,媒婆咋说的?” 秦淮茹现在还是挺单纯,不想一辈子留在农村,一心想要嫁到城里过好日子。 “媒婆说贾母心善,说贾东旭是工人,一月挣三十多,还说房子地段好,彩礼会置办缝纫机。” 李子民摇头:“你也不去打听打听。贾张氏可是这条街出了名的泼妇,不仅爱骂人,稍不顺心就抽贾东旭嘴巴子。你嫁过去,一准挨打。” “贾张氏还嘴馋,啥好吃都紧着自个,饿瘦了儿子,肥了她。除了刘海中,大院就属她最胖,可人家是锻工,要干体力活的,贾张氏啥也不干,就等着你嫁过去当牛做马。 ” “啊!” 秦淮茹惊讶出声。 “贾东旭还是学徒工,一月就赚二十块,日子过得紧巴巴。唯一家底,还是老贾留下的抚恤金,就二百来块。买了缝纫机,就不剩了啊。” “贾家就一间屋,你嫁过去,难道跟婆婆隔着一块布帘生活吗?等有了孩子,一屋老小挤一张床多不方便啊。” 秦淮茹愣住了,这些跟媒婆说的完全不一样。 正好,李子民看到一个面熟的老头经过,招了招手,递了根烟:“大爷,知道前面那院的贾张氏吗?” “你说老虔婆?” 李子民一乐,大爷不愧是大爷,一上来就送上神助攻。 他将事情一说。 老头子瞧秦淮茹长得水灵灵的,跟年画里的姑娘一样,气得吹胡子瞪眼。 “姑娘,别犯傻啊......”老头吐槽了一番,才满意离开。 秦淮茹捂着胸口,脸色发白。 “大哥,多亏了你帮忙,我差点就被媒婆骗了。我是农村姑娘,但也有三不嫁,不嫁缺胳膊少腿的,不嫁出身不好的,不嫁名声不好的。” “贾家名声不好,我是不会嫁的。” 这会儿媒婆随时会出来,李子民忙介绍:“我叫李子民,轧钢厂的医生,正式工,工资三十三块,祖传两间大瓦房。” “知道我大爷爷做什么的吗?” “大哥,你爷爷干嘛的呀?” 秦淮茹直勾勾看着李子民,刚刚,对方说没成亲。 “我大爷爷可是琉璃厂,珍宝斋的东家。老爷子去世后,传给我一间铺子,还有一栋小院。” 说着,李子民从怀里,其实是从空间取出证书。 “我可不是黑五类,我爸因公牺牲,这是烈士证,我是社会主义良家子,接班人。家风,出身好着呢。” 这年头,可不是越有钱越光荣。 娄家够风光吧? 一起风,就逃去香江。晚一步,就要家破人亡。 他工人身份,必须守住了。 秦淮茹怦然心动,这条件,也太好了吧! “实不相瞒,我相中你了。” 李子民直截了当:“我未婚,你未嫁,我想娶你当媳妇儿,你愿意吗?” 现在谈恋爱就是耍流氓。 男女看对眼了,前脚相亲,后脚扯证,晚上入洞房,那都是基操。 隔壁老许家的。 可是川渝最后一个甜妹,带着结婚证上门的,拿走了川渝97%温柔,只剩下蜀道山。 呃,扯远了。 反正,李子民只打算跟秦淮茹谈人,不谈感情。 感情嘛,兴许日久了,就生情了。 秦淮茹脸颊倏的浮起红晕,不消片刻,便一路蔓延到了脖颈。 “大哥,要不是你,我这辈子毁了。大恩大德,小女子无以为报,愿以身相许......” 秦淮茹还想矜持一下,可又怕出意外。这条件打着灯笼都难找,可不能放跑了。 李子民并不意外。 就冲他和杨过一样平平无奇的长相,再加上丰厚家底,秦淮茹只要不瞎,就知道选谁。 “走,我带你去看看古玩店。那可是嘉庆年间传下来的,距今有一百三十多年......” 说着,李子民就去拉秦淮茹的手臂。 秦淮茹稍微扭捏了一下,就跟他走了。 “淮茹,这是我新买的自行车。提亲时,正好派上用场。” 秦淮茹看着崭新的自行车,眼冒星星。她觉得自行车比缝纫机好,骑回村里多涨面子。 以前乡长下乡,她隔老远看着,那脚轻轻一踩,人蹿出去很远,老神气了。 这要骑回村子,还不得炸? “淮茹,你吃了吗?” 等秦淮茹上了车,李子民拉着她的小手搭在自己身上,顺便帮他暖暖腰。 “没呢。” “贾张氏那个坑货为了省相亲饭,十点多吃了。你过去,还要饿肚子相亲。” “哥带你涮火锅,不差钱!” 第4章 说没用,做才算数? 东来顺火锅店。 李子民作为四合院资深读者,无论是截胡秦淮茹还是秦京茹,都是秀势力必打卡的地方。 秦淮茹第一次下馆子,有些拘束。她轻轻张开小嘴,咬了一口肉,眼眸一亮。 “好吃吗?” “嗯,好吃!” “呵呵,这可是内蒙西口羊,肉嫩,味鲜。嫁了我,保管你隔三差五下馆子,吃好的。” 李子民找秦淮茹伺候,又不是虐待人。这会儿秦淮茹有一些瘦,多长一点肉,才能最大程度提升性福感,干家务活。 秦淮茹既高兴,又心疼。 这一桌子菜,光羊肉就点了三份,三毛九一盘呢,加起来,花了两块八。 可看李子民高兴,秦淮茹没吱声。她观察了一下李子民涮火锅,很快,就知道了不同食材,涮的不同时间。 后面的,秦淮茹涮好了,蘸了二八酱,放李子民碗里。 李子民颇为无奈。 他涮火锅的乐趣,少了一半呀。 可瞧秦淮茹一脸高兴,不忍心破坏对方伺候人的快乐。 便夸:“淮茹,你真会照顾人。” “谁娶你,谁享福。” 秦淮茹总感觉幸福来得太突然,像梦一样,怕一碰就碎。 “李大哥,我是乡下姑娘...” “嗨,多大点事。” 李子民满不在乎道:“我不缺吃,不缺住,你嫁过来,不就是城里人了吗?反正我爸妈不在了,到时候, 将你爸妈接过来孝顺。” 反正来了,那也是秦淮茹照顾。 秦淮茹鼻子一酸,擦拭了一下眼角,感动坏了。她夹起一片竹笋,吹了吹,递到李子民嘴边。 “李大哥,我家里有兄弟。怎么轮,也轮不到我一个外嫁姑娘养老的。” “那换着养呗。” 李子民吸溜了一下,嚼了嚼,竹笋鲜嫩爽滑。 “等你生了孩子,就将妈接过来带一下孩子,不白忙活,我给钱的。” 秦淮茹蹙了蹙眉:“都一家人,怎么能要钱呢?” “李大哥,张嘴。” “啊...呃,稍微注意一下影响。” 旁桌。 一对中年夫妻涮着火锅,男的咬了一口笋子,眉头拧成了川字。 “蘸了酱,咋还是酸的?” 抬起头,瞧见媳妇库库吃。 怎么看,都不顺眼。 “媳妇,你留点儿啊。” 小半盘羊肉被媳妇一筷子清盘了,男的坐不住了。 “你长得胖,还吃那么多,学学人家...” 啪! 女人一巴掌砸桌子上,横眉怒目:“肖大宝,你丫吃顶了吧!嫌老娘胖?老娘还嫌你短了!” 男的脸憋得通红。 死死按住媳妇搭在锅把儿上的手,怂了:“你悠着点,这可是火锅啊!” ...... 秦淮茹捂着嘴,眉眼都在笑:“李大哥,老秦家的女人贤惠,不仅会干家务活,还会伺候爷们。” “巧了不是,我就喜欢被人伺候。” 李子民一拍大腿,由衷感慨:“淮茹,咱们真是天造地设,命中注定的一对。” 吃了火锅,李子民带秦淮茹去了一趟珍宝斋,到了展示实力的时候。 他打算今天走完第三步。 “淮茹,你看看,临街是两三百平的铺子,后头连的小院有五间大瓦房,都是我的。” 秦淮茹逛了一圈,觉得哪都好,脸上的笑容就没停下。 想到出门前,老妈的交代。 男方一间屋,五块彩礼,要考虑。 男方两间屋,十块彩礼,赶紧嫁。 可五间屋,一间大铺子......这情况,老娘也没说该咋办啊。 “淮茹,我相中你了。” 李子民将大门锁上了,不担心有人闯进来,他上前一步,搂住了秦淮茹。 秦淮茹满脸娇羞:“李大哥,我也喜欢你...唔。” 润了润嘴。 起初,秦淮茹还想矜持一下,但奈何遇到了李子民,三两下就沦陷了。 李子民攻城掠地,快到最后一步时,秦淮茹猛地睁开眼睛。 她发丝凌乱,衣衫不整,声音带着哀求。 “李大哥,去我家提亲吧。等你提了亲,我......我便跟你好。” 李子民见时机成熟,便问:“淮茹,愿意嫁给我吗?” “我愿意!” 秦淮茹满脸激动。 她被亲了,碰了,瞄了,就差最后一步了,哪还有不情愿的。 “统子了?奖励了?” 李子民内心呼唤,系统没有回应。 他纳闷了。 难道说没用,做才算数? 李子民看过许多本四合院,其中对秦淮茹的描写有好有坏。 其中有一种说法,秦淮茹嫁人前失身了。 他重生五十年代,没有炸鸡,没有快乐水,没有二次元,就图这点福利。 万一娶回去,秦淮茹不是完璧之身,岂不是亏了? 李子民回想了一下截胡三部曲,居然漏掉关键一步,送礼。 “淮茹,我带你去逛一下百货店吧。给你置办一身结婚用的新衣裳,再配一双靴子,牛皮的,嘎嘎好看。” 许大茂能给秦京茹的,李子民也不缺! 于是,李子民将秦淮茹带去了王府井,买了一件呢子大衣。 这年头,买成衣真不划算,尤其是冬衣,随随便便一件,就要二十起步。 呢子的更贵,花了三十多块。 还买了一双沪上牌精致牛皮靴,一下子,就花了他五六十块,快赶上两个月工资了。 钱一花,效果立竿见影。 秦淮茹换上新衣服,新鞋,整个人的气质,颜值再上一个台阶。 “李大哥,好看吗?” 秦淮茹照镜子,看她跟城里姑娘一样洋气,满心欢喜。 “嗯,好看。” 李子民没忘记正事。 “淮茹,店里还有一点首饰,虽然不值几个钱,但可以搭一下衣服。” 李子民不验证一下,不放心。 他将秦淮茹带回了珍宝斋。 他总结了下,刚刚在铺子里面秦淮茹多少放不开。 这次,他带去了客房。 床边。 “李大哥,项链好看吗?” 秦淮茹白皙的脖颈上,佩戴了一条做工考究的玛瑙吊坠。虽不值几个钱,但平添了几分颜色。 “好像有点瑕疵,我看看。” 李子民闻到一股少女体香,如麝如兰。 然后,他不小心碰到了人。秦淮茹往床上一倒,水汪汪的眼眸像是能溢出水来。 没多久,李子民感受到了秦淮茹的笨拙。 装的,一定是装的。 呵,秦淮茹最会骗人了! “李大哥,等等。” “没事的,我就在外面.....” 第5章 拿下秦淮茹,奖励大爆发! 要么说,男人永远专一,就喜欢十八岁的姑娘。 因为那叫一个水嫩,一不小心就......李子民发誓,真一不小心。 .......(此处和谐五百字) 【叮!宿主完成任务,秦淮茹的救赎!奖励一套三进四合院,奖励三大箱金银财宝!】 “我勒个去,奖励大爆发啊!” 李子民虎躯一震,差点失手。他调整了一下,眼下,秦淮茹需要他,奖励暂放一边。 日后。 秦淮茹挽着李子民的胳膊,楚楚可怜的模样人见人怜,唯恐李子民跑了。 “淮茹,我放心了。” 李子民给了秦淮茹一颗定心丸。 “我会娶你的。” 秦淮茹顺着李子民的视线落在了床单上,瞬间恍然大悟。 就说李大哥正人君子,彬彬有礼,怎么会是那一种人? 原来,是担心这个呀。 “淮茹,跟你说一件事。其实,我还继承了一栋三进四合院。嗯,二爷爷传的。” 李子民没瞎说,系统帮他编造了一个身份。 总之,这套三进四合院落入他的名下。至于能不能守住,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要么说,他截胡秦淮茹,活该老李家享福了。 这一波赢麻了啊! 今后,京城家家户户不缺房子,可独门独院的三进四合院却是凤毛麟角。 更别说,还有三大箱子金银财宝。 秦淮茹跟着李子民去了一趟四合院。然后,就被眼前一幕震惊了。 “哥,真是你的吗?” 秦淮茹看了三遍四合院,仍嫌不够看。 李子民扫了一眼中院角落里的一棵枣树,按照系统提示,下面埋了宝箱。 “那必须的。” “瞧那广亮大门,搁以前,住的可都是达官显贵。你跟了我,就等着享福吧。” 李子民到了正屋。 然后,他挽住了秦淮茹柔软的腰肢:“淮茹,老李家就靠你开枝散叶了。” 秦淮茹羞答答地“嗯”了一声。 她成了老李家的媳妇,生儿育女是她的本分。再说了,嫁谁不都是生孩子吗? 因为秦淮茹怕疼,在古玩店的时候,李子民没有发挥好。 瞧秦淮茹恢复差不多,立马想到了帮扶系统。 核心是:帮扶! “淮茹,等下,你就说......” 意乱情迷时,秦淮茹咬了咬红唇,难为情道:“哥,人家想要了...” ....... 【叮!宿主帮扶了秦淮茹,奖励母猪惨叫丸配方。】 年少贪欢,醉卧温柔。 拥香入怀,快意心头。 昌后。 李子民小憩了一会儿, 醒了后,瞧秦淮茹正在屋子里打扫卫生,有点懵了。 唉?他不是人类巅峰吗? 刚刚,秦淮茹好似枝头软花,在风雨中摇落,怎么一下子生龙活虎,气色好得不得了? 这不科学啊。 “淮茹,别忙了。四合院虽是二爷爷传的,但是太扎眼了,暂时还不能住。” “哥,你是担心有人眼红,嫉妒吗?” 李子民打了一个响指:“真聪明。” 原本,他继承大爷爷传的古玩店够勉强的。再加一栋三进四合院,他守不住的。 一切,还要从长计议。 又温存了一番。 李子民刚将秦淮茹送去了车站,就看到一辆上黄下红,后面顶了一个煤气炉的大巴车驶入车站。 这会儿,还不是车顶煤气包,倒也稀奇。 “淮茹,我明天一早就去单位请假,开介绍信。你去珍宝斋等我,我接了你,就上你家提亲。” 李子民是社会主义下的巨婴,不会洗衣做饭,也不会干家务活。 家里没个女人,真转不开,全指望秦淮茹了。 “嗯啊。” 秦淮茹依依不舍,她恨不得跟李子民黏在一起,也想早点嫁过来。 李子民给了五块钱的“见红礼”,挥手告别。 “哥,你可一定要来呀!” 秦淮茹不断挥手,直到人彻底消失不见,都舍不得放下。 随后,李子民回了一趟四合院,他可一直惦记树下埋的三大箱子金银财宝。 他从空间里取出锄头。 到了中院,冲枣树下面的土地挥动了锄头。掘地三尺,挖出了三口大箱子。 打开一看。 果不其然,每一箱都装满了金银财宝! 李子民一喜,将琳琅满目的金银财宝收入空间。可高兴不过三秒,李子民犯了难。 他去秦淮茹娘家提亲,要准备彩礼钱。 可他快没钱了。 前身刚转为正式工,学徒期工资低,靠省吃俭用攒下的四百多块被他继承后, 买车,送礼,花的就剩下一百多块。 李子民工资才三十三块,摊下来,日薪一块一,钱是真难挣啊。 难道,他要去黑市倒卖金银财宝吗? 那也忒掉价了吧。 突然,李子民想到了珍宝斋。他虽然不打算重操旧业,避免划成资本家。 但可以租出去,收租子呀。 说干就干,李子民赶去珍宝斋。找来了纸和笔,在大门上贴上了“旺铺招租”的告示。 李子民没有去房地产交易所。 那就是一个坑。 租出去经营,租金低,租金拖沓事小,就怕后面纳入公产,还没有足额补偿。 租给私人,就算公私合营,铺子产权没有并入合营企业,仍是租户给房租。 熬过五八年,等到六六年,他的铺子产权就能保住。 “呃...” 李子民看到“旺铺出租”下面的一串电话号码时,尴尬了。 他刚撕下来。 身后,忽然响起一道声音:“珍宝斋不开了吗?” 李子民转身,说话的是一个头顶小帽,面部清爽的男人。这人,看着眼熟啊。 演家暴男特别出名那个,叫啥来着......李子民以拳击掌:“冯老师!” 男人摆摆手。 “我不姓冯,我姓袁。我是一心斋的大掌柜,和珍宝斋的掌柜是故交。” 提起故人,袁玉山叹了口气:“可惜了唉,偌大的家业被不孝子孙败光了。” “那不然,李老哥还能多活几年的。” 袁掌柜? 一心斋? 李子民仔细一瞧,眼前的男人,难道是《琉璃厂传奇》里面的袁玉山? 感情,他穿越到了融合世界。 “对不住,我认错了人。你跟我一位故人很像,那人啊,特别疼老婆。” 袁玉山一乐,他也特别疼老婆。 第6章 买车,是为了找对象 “我大爷爷将珍宝斋传给我了,我没空打理,打算租出去补贴点家用。” 袁掌柜唏嘘不已。 “想当年,谁看到你爷爷,不尊称一声“眼力王”啊。他经手的物件无一打眼,来龙去脉分析得头头是道,可惜了一身本事啊......” 李子民没接茬。 大爷爷压箱底的绝活,可都在他的空间里躺着呢。 “古玩这一行管控得越来越严,也好,省得老祖宗传下来的宝贝流失到了国外......你要租铺子的话,正好,我有认识的感兴趣。” 李子民正愁瞌睡,有人送来了枕头。 去了一心斋。 李子民看到招牌,想到以前叫丰一阁,那时候是袁玉山的师傅刘掌柜开的。 古玩水深,经验老到的刘掌柜先被鬼子骗,再被外甥坑,最后气死了。 李子民刚落座,一位身形佝偻的老头,上来倒茶。 “老岳,不让你歇着吗?端茶倒水的活,就让九儿来吧。” 老岳捶了捶腰:“嗨,闲着也是闲着。” 等人一走,李子民便跟袁玉山聊了起来。 他对租客提了几个要求,便递去了钥匙。 “你钥匙一扔当甩手掌柜,不怕我两头赚?” 李子民摇头:“听说,袁掌柜当年守诺护笔洗,救铺报师恩,献宝不售洋,足以证明袁掌柜忠厚守义,重情轻利。” 袁玉山乐得哈哈大笑。 没想到李子民知道他年轻时候的事,他拍着胸口:“这事,我一定办妥。” 李子民也不矫情,道了声谢,便告辞了。 他一离开,一个妇人走了过来:“玉山,什么事这么高兴?” “九儿,我刚遇上珍宝斋的后人。嘿嘿,夸我是有情有义的爷们。” 妇人鬓染微霜,眼角带纹,却掩饰不住年轻时的风华。 九儿手搭在袁玉山肩上:“哟,很少听你夸人。” “喂,你想干嘛?” 袁玉山往后一躲,拍开媳妇的手:“一把年纪了,别老不正经的。” 九儿一巴掌拍袁玉山肩上:“咋的?嫌我是妓院出身的窑姐?那当年,干嘛花一百五十两黄金为我赎身?” 袁玉山蛋疼了。 “你可是月痕楼的头牌花魁,卖艺不卖身,我娶你的时候,还是黄花大闺女呢。” 九儿往袁玉山腿上一坐。 “都说女人三十狼,四十虎,五十坐地吸尘土,六十吃人不吐骨,七十靠墙吸老鼠,八十大禹不敢赌,九十.......” 袁玉山赶紧叫停,早知道,就不找窑姐了。 悦耳小曲张嘴就来,荤段子也是信手拈来。 九儿戳了戳袁玉山的头:“你畏畏缩缩的,还算男人吗?早知道,当初跟了小崔。” 瞧丈夫涨红了脸。 九儿心头一喜,果然,就被气势汹汹的丈夫往后院拽。 ...... 李子民回到四合院,提起自行车跨过门槛儿。刚到前院,就听到中院贾东旭的哀号。 “哟,咋哭上了。” 李子民看到阎埠贵正在门口打理花花草草,想打听一下暴露了没。 便问:“老阎, 贾东旭咋了?” 他截胡秦淮茹暂时保密,等扯了证,带秦淮茹回大院的时候,可有得闹。 “混小子,我跟你爸同辈。你要管我叫叔,叫三大爷也成。” 这会儿,京城选了几个区域试点居委会。 易中海、刘海中经过一番角逐后,分别担任了中院、后院的管事大爷。 前院的阎埠贵没有对手,直接躺赢。因为年龄最小,成了三大爷。 正要发作,阎埠贵被自行车吸引了。 “这辆飞鸽牌自行车,你买的?” 阎埠贵扔掉小铲子,凑了上去。他眼巴巴看着自行车,一直想买,没舍不得。 一辆自行车小两百块呢。 每年,还要额外交一笔牌照税,够买四五斤肥肉了。 他孩子多,要攒钱买房。 见李子民点头,阎埠贵念起了口头禅:“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 “你去轧钢厂才几步路,就敢买车?要不三大爷吃亏,便宜收了,你还能挽回一些损失。” 李子民懒得搭理。 阎埠贵可是四合院出了名的铁公鸡,算盘精,粪车经过恨不得尝口咸淡。 吃屎,都不会吃亏! “哟,你还买了烧鸡?” 阎埠贵看到车上挂的纸包鸡,那诱人的香气隔着油纸,直往他鼻子里扑。 他咽着口水:“你添了自行车,要好好庆祝一下吧?” “你随礼,我就请你。” 阎埠贵不接茬,眼珠子一转:“嘿嘿,好酒配好菜,要不我出一瓶酒,你出菜,咋样?” “不咋样,我喜欢一个人吃。” 大院谁不知道阎埠贵的酒不能喝,奸商是往酒里掺水,这货是往水里掺酒。 “呸,什么玩意儿!” 阎埠贵等人走远后,他狠狠啐了一口。 李子民没有长辈帮衬,还不懂得孝敬大爷,等他吃亏了,可没有人帮衬。 很快,李子民买了自行车的消息传遍大院。就连哭肿了眼的贾东旭,都跑到后院看。 “李子民,你买自行车了!!” 许大茂满脸嫉妒。 他爸说了,等他顶了放映员的岗,就给他买一辆自行车。 没想到,被李子民抢先了。 傻柱哼了一下。 “到轧钢厂才几步路,一点也不划算,还不是为了显摆。” “傻柱,你懂什么。” 李子民盘算,就算警察找不到何大清,他也要跑一趟保城,将何大清弄回来。 他打算给傻柱找个后妈,再生个孩子,让傻柱多担些责任。 “我买车,是为了找对象。” “哪个姑娘见了自行车,能不迷糊?有了车,还可以带姑娘逛街,逛公园。” “没有车,难道带姑娘轧马路吗?” 傻柱一噎。 “你那点家底,经得起折腾吗?自行车又不能当饭吃,姑娘跟了你也要喝西北风,过苦日子。” “呵,那你管不着。” 等他将秦淮茹领回大院,第一个就让傻柱看。 人群外,贾东旭眼馋死了。心想,秦淮茹看到他的自行车,肯定不会跑。 转头,就跟老娘说: “妈,还是买自行车吧。” “有了车,秦淮茹肯定不跑了!” 第7章 何大清是敌特? 贾张氏黑着脸:“一个乡下丫头,有什么挑头。” “敢让咱家出丑。那什么秦淮茹说一千,道一万,也不能让她轻易进咱家的门。” “想买自行车?哼,老娘缝纫机都不给买!” 中午的时候,媒婆一个人跑了过来,说秦淮茹跑了。 害她沦为了笑话。 那媒婆说,有人看到一老一少跟秦淮茹说了什么,秦淮茹才跑的。 贾张氏气坏了啊。 她仔细一回忆,院内院外得罪过的人不少,却不知道是谁干的。 贾东旭见了那姑娘,寻死觅活非她不娶。 她这才松口,砍掉缝纫机,让媒婆再去问问。 “贾东旭,你妈连相亲饭都舍不得。那姑娘遇上好心人,跑了也好,省得被坑。” 傻柱看到贾家母子难受,就很高兴。 他爸刚跑那一会儿,贾张氏就要换房。要不是一大爷拦着,他非要跟贾东旭打一架不可。 “傻柱,别瞎说。” 易中海瞧贾张氏双目喷火,赶忙将傻柱拽开了。 “贾东旭,你那相亲对象该不会被人撬了吧?” 许大茂觉得奇怪。 就算姑娘听到坏话,不跟贾东旭相亲,那也没必要一声不吭,扔下媒婆跑了吧。 “妈,许大茂说得有道理,万一被人撬了呢?不行,我要去找秦淮茹!” 贾东旭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跟仙女一样的秦淮茹。 他肠子都悔青了。 当时,为什么要躲啊! “媒婆不是去秦家村了吗?放心吧,人跑不了的。” 贾张氏一脸笃定,在她看来,秦淮茹不是真的跑了。 肯定听说了,她家没有准备相亲饭,故意跑掉,想要拿捏她,那可打错了算盘! 李子民回到了家。 屋里长时间没打扫,窗台灰尘厚得能写字。床上堆着衣服,分不清哪件干净,哪件脏。桌上摞着碗碟,昨晚的剩菜已经干巴得结了壳...... 李子民全当看不到。 他一扒拉,腾出半张桌子,拆开油纸包,烤鸡还热乎着,他扯下鸡腿咬了一口。 嘿,真香~ 刚吃完,屋外传来刘光齐慌乱的声音:“爸,快去一趟中院。派出所,居委会来人啦。” “他们调查何叔,呸!是调查何敌特的!王主任,让你赶紧过去。” 李子民精神一振,收拾何大清的人,终于来了啊。 中院,何家。 二十多号人,将屋里挤得水泄不通。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并列一排,正被居委会王主任指着鼻子训。 “老易,你是管事大爷。何大清失踪,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不上报?” 易中海支支吾吾。 “王主任,何大清跟寡妇私奔,属于私人作风问题,就没有上报。” “胡闹!” 王主任脸色难看,不客气道:“何大清跟寡妇私奔,谁亲眼看见了?” “万一何大清不是私奔,而是潜伏的敌特打着幌子偷偷转移,这个责任,谁承担得起!” 院子里的住户们一片哗然。他们以为,王主任,张所长一群人是冲着何大清私奔来的。 没想到,是奔着敌特! “听王主任一说,还真有可能。” 二大妈在一旁小声嘀咕:“何大清就算真被寡妇迷得神魂颠倒,也犯不上跑吧。” “雨水早晚嫁人的,爷俩守三间大瓦房,绝对够住啊。大不了,让傻柱搬出去呗。” 傻柱咬了咬牙,看二大妈神色不善。 贾张氏跟着附和。 “没错,肯定有问题!” “何大清是轧钢厂的大师傅,工资好几十,隔三差五给领导开小灶,还能打包饭盒。周末接厂里工人的红白喜事赚外快,这事,怎么看都可疑。” “我听说了,今天往东拐过三条胡同揪出了敌特,没准何大清听到风声,提前跑路!” 贾张氏唾沫横飞,傻柱脸都黑了。 “贾张氏,你胡说八道!我爸不是敌特!” 何大清被扣上敌特帽子,他岂不成了敌特之子?这屎盆子扣他头上,傻柱也扛不住啊。 王主任可不信傻柱一面之词:“你有证据吗?” “有!我爸寄了信。” “何大清寄的吗?快拿来看看。” 王主任眼睛一亮,信上有寄件地址,说不定可以顺藤摸瓜找到何大清。 她刚上任,辖区就出现敌特案件。 王主任心情不好,她可不想再出半点差池了。秉承着“宁抓错,不放过”的原则。 她一定要揪出何大清! 傻柱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了一封信。 王主任接过信封和信纸,拆开扫了一眼,面色凝重:“寄件地址保城,莲池区,长寿街.......何大清在保城!” “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张所长接过信封。 “何大清是敌特,坏分子,一准留的假地址。如果跟寡妇私奔,怕儿女找过去,真地址可能性也不大。” “但也有一点线索。比如,人在保城,我要联系一下保城的兄弟单位协助调查了。” “傻柱,你有何大清照片吗?” “挂墙上呢,我去取。” 傻柱递去照片,一个劲解释:“张所长,我爸撑死了私奔的胆量,让他当敌特,是万万不敢的。” 一旁,易中海眼皮子抖了抖。 何大清就是色迷心窍,馋寡妇沟子跑的。万一整回来,这不是给他添堵吗? 偏偏他百口莫辩,不方便解释。 与此同时,易中海看了看周围神色各异的邻居。 他心想:“谁闲得无聊,跑去举报何大清是敌特?” 最后,何家上上下下被翻了一遍,就连门口的小花坛也被人掘地三尺,仍是一无所获。 傻柱被带走调查了。 贾张氏立马来了精神,一心想找补白天丢的脸面,拉着几个大妈唠了起来。 “当年,何大清约我去剧院看演出。就揣了一包苞米,就想拉老娘的手......” 贾东旭眼睛瞪圆了,满脸不可置信:“妈,真的假的?” “小孩子别打岔。” 贾张氏白了一眼,继续唾沫横飞:“我跟你们说,何大清就是个色胚。” “幸亏老娘一眼看穿他的花花肠子,要不然,就被他连累了......” 第8章 秦淮茹的嫁妆,二十四条腿 秦家村。 秦淮茹回到村子,一身时髦洋气的装扮,路过的村民个个看直了眼。 有个头发乱如鸡窝,吊儿郎当的小青年,眼睛直愣愣的,直到人拐过墙角。 这才回过神,喃喃道:“美,真美啊。” 旁边的同伴打趣道:“二狗子,你就只有眼馋的份。” “秦淮茹跟媒婆去城里相亲,瞧那一身打扮,一准是相亲对象买的,肯定成了啊。出手真大方,我就算不吃不喝干两年都买不起。” 李二狗哼了一下,没吱声。 他也知道,跟十里八乡最漂亮的姑娘之间隔着一道鸿沟,只有干瞪眼的份。 秦淮茹回到家,立马引起了轰动。 “淮茹,你...” 秦母怔怔地看着光鲜亮丽的秦淮茹,满脸震惊,闺女不是去相亲了吗?哪来的新衣服? 看着可不便宜! “妈,是我对象李子民送的。” 秦母满脸不解:“淮茹,你不是跟媒婆去贾家相亲吗?怎么对象姓李?” “我差点被媒婆骗了。” 秦淮茹将老头说的话,跟家里人说了一遍。 “那媒婆也太坑了吧!贾张氏蹲过笆篱子,名声不好,你可不能嫁,那衣服咋回事?” 秦淮茹又将李子民的情况一说,她没提两人已经好上了,没出嫁的黄花大闺女丢了身子。 如果让老娘知道了,怕打断腿。秦淮茹一想到当时的场面,心砰砰乱跳。 “真的吗?那条件太好了吧!” 秦母高兴之余,又疑惑了:“淮茹,你该不会遇上了骗子吧?” 秦淮茹摇头:“妈,那铺子,四合院我亲眼看到的,还能有假?我跟李大哥情投意合,他明天来咱家提亲,这衣服鞋子都是李大哥买的。” 秦母满脸喜色。 “老秦,快去看看,咱老秦家祖坟是不是冒青烟了。淮茹命真好,找了这么好的对象。” “行,一会儿我去看看。” 秦父满面红光,脸上褶子都舒展开了。 闺女嫁得好,他脸上也有光。 秦淮茹的三个弟弟也跟着高兴,围着大姐问东问西。 “姐,我能不能去姐夫家里玩?” 秦淮茹最小的弟弟,秦光富刚一说,就被秦淮茹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你姐夫工作忙,哪有时间顾着你。” 秦母也瞪了小儿子一眼。 “光富,可不许给你姐和你姐夫添麻烦,知道吗?” 秦光富被大姐,老娘轮番说了一顿,不敢吱声了。 “妈,跟你打听一件事。” 秦淮茹拉着秦母到一旁小声说:“你说一间房,五块钱彩礼要考虑;两间房,十块钱彩礼就赶紧嫁。” “那好多好多房子呢...” 不等秦淮茹说完,秦母笑眯眯地说:“傻丫头,当然是想尽一切办法嫁了呀。” 秦淮茹如释重负,那她失了身子,套住了李大哥,想必老妈是赞成的。 没多久,秦淮茹大伯,三叔两大家子,听说秦淮茹谈了城里的少东家,纷纷过来打听。 “淮茹,跟大娘,三婶好好唠唠你对象。” 于是,秦淮茹不厌其烦地将李子民的情况又说了一遍。 秦家上下倒吸一口气,要不是秦淮茹一身洋气打扮有说服力,非以为瞎编。 这好事,简直难以想象。 三婶羡慕秦淮茹命好。 “当年,村西头的刘半仙给淮茹算过一卦,说淮茹是富贵命,将来有住不完的房子,真算中了。” “二嫂,嫁妆怎么安排的?” “你看看,淮茹穿的衣服是羊毛的,鞋子是牛皮的。姑爷大方,咱可不能小气啊。免得看轻淮茹,看轻咱秦家。” 秦淮茹眼巴巴望着老娘。 秦母笑着说:“原本准备了一件棉袄,一床被子两套绣花枕头当嫁妆。三弟妹一说,确实拿不出手。” “当家的,你拿下主意。” 秦父起身,去屋里拿出平日舍不得抽的“一毛找”,给大哥、三弟还有几个侄儿散了一圈。 烟雾缭绕中。 秦父既高兴,又发愁。 想到姑爷家境阔绰,出手大方,秦父一咬牙:“大哥,世寿,能借多少,你们表个态吧。” 秦父决定豁出去了。 老秦家难得风光一把,他打肿脸充胖子,也要让闺女风光大嫁。 两家人商量了一下。 很快,大哥秦世福发话了。 “淮茹嫁得好,我当大伯的必须全力支持。不算借,就算大伯送的嫁妆吧。” “我负责二十四条腿,给淮茹打一套家具。家里有一堆木料,师傅也是现成的。老二,你张罗一下辅料就行。” 兄弟三人中,老大学了祖传的木匠手艺。 他给秦淮茹打家具,二十四条腿就是大衣柜,床头柜,五斗橱,梳妆台,饭桌,还有两把椅子。 这份嫁妆甭说农村了,就是城里,也没多少人能拿得出手。 秦父,秦母满面红光。 这可是厚礼啊! 单木料,就要四五十块。辅料桐油,合页,拉手,纱织,木胶杂七杂八再加十多块。 算上人工费用和烟酒招待。 搁外面找人订做,少说一百多块。 秦淮茹的三叔秦世寿搓了搓手,伸出两根手指头:“我跟大哥比不了,就出双铺双盖。” 双铺双盖说的是两床厚棉被,两床薄棉被,冬夏各两套。 一直默不作声的秦淮茹转过身,捂着嘴,怕忍不住笑出声,影响不好。 秦家上下一片喜庆时,忽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王大嫂,你怎么来了?” 媒婆紧赶慢赶,可算赶在饭点前到了秦家。 看到秦母,一上来就问:“秦大姐,秦淮茹回来了吗?” “回来了呀?哎哟,秦淮茹咋一声不吭,就回来了啊,可担心死我了。” “我就来看一看,秦淮茹到底什么情况。” 秦母拧着眉。 “王大嫂,你进屋吧。有些话,是要当面说清楚。” 媒婆一瞧秦母的样子,心想,这是要坏事的节奏呀。 果然,当媒婆看到秦淮茹一脸不高兴,猜到发生了意外,便抢先开口。 “秦淮茹,贾东旭相中你了,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点头,那彩礼钱立马送来。” 这是多好一门亲事,可别犯糊涂。” 秦淮茹摇头。 “我不考虑贾东旭,你给推了吧。” 第9章 秦淮茹不嫁,贾东旭挨打 媒婆暗道不妙,忙说:“秦淮茹,你可不能冲动啊。” “贾东旭可是工人,家里还有老娘帮衬,你嫁过去不用工作,吃喝不愁,多好的日子不过,你想啥呢?” 媒婆满口胡诌。 秦淮茹不用上班是真的,那是没有岗位。秦淮茹放了贾家鸽子,贾张氏扬言让人好看,嫁过去一准被磋磨。 秦淮茹正欲反驳,秦母接过话茬:“我听说,那贾东旭是学徒工,工资就二十块,只够养活他和老娘。” “有点家底,那是贾父的抚恤金,买了缝纫机就不剩几个钱了。还有贾家就一间屋,那怎么住人?” 媒婆暗骂谁那么缺德,抖了贾家老底。 她面不改色。 “秦大姐,贾东旭虽然是学徒工,但还有一年转正。到时候,工资有三十多块,还能升职加薪,那日子指定是一年比一年好的。” “抚恤金咋了,又不偷又不抢,那也是家底。缝纫机也不是必需品,你想多留家底,可以不买的。” 正好,贾张氏也不打算买缝纫机。 对上号了。 “还有贾家那可是皇城边,寸土寸金的地方,一间屋咋了?谁家不是那样过的。那屋子大,可以多隔一个小房间,不影响小两口过日子。” 媒婆能说会道,很快将问题一一化解了。 秦母不想听媒婆瞎掰了。 “淮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不考虑贾家,你走吧。” “秦淮茹,你该不会被人骗了吧!” 媒婆失声叫了起来,秦淮茹真被人撬了啊。 “我跟你说,城里头的男人油嘴滑舌,最会骗人了。尤其是你这样涉世未深的小姑娘,那叫一骗一个准!” “可千万别相信,要不然,你要苦一辈子的!” 秦淮茹可不傻,她亲眼看到了店铺,四合院,还有新衣服,新鞋摆在床上,分明是媒婆骗人。 “淮茹不考虑贾东旭,你走吧。” 秦母下了逐客令,媒婆还想赖着不走,最后被秦家人轰了出去。 “哎哟,谁缺德啊!” 媒婆气得跳脚,破口大骂截胡的丧尽天良。她来回跑了几趟,车钱搭进去不少,最后啥也没捞着! 第二天,李子民起了个早。 他经过中院时, 看到贾东旭又哭,又闹,蹦跶着跳,就跟熊孩子一样,一屁股坐门槛上,赖着不去上班。 贾张氏拉着一张脸。 “东旭,昨晚上媒婆不是回话了吗?那秦淮茹有喜欢的人,你就忘了吧。” 贾东旭一把鼻涕一把泪。 “呜呜,我就要秦淮茹,我要亲自找她,当面问清楚。” “啪!” 贾张氏一巴掌砸在贾东旭脸上,恨铁不成钢道:“人有对象了,你发什么疯。” “我跟媒婆说了。下次,给你介绍一个更好的。” 贾东旭捂着肿起来的脸,不依不饶:“妈,我谁都不要,就稀罕秦淮茹!” 贾张氏恼了。 昨晚上,贾东旭哭了一宿,害她没睡好。大清早还不消停,她太阳穴突突。 “啪!” 很快,贾东旭另外半张脸也肿了起来。碍于老娘淫威,贾东旭哼哼了两下。 不吱声了。 李子民笑了笑,秦淮茹也不傻,没有跟媒婆透露他。 就算暴露了,李子民也不怕。 反正秦淮茹已经是他的人了,谁来也不好使。 这年代,无论男女,除非另一半没了,一旦好上,就会长相厮守一辈子。 “贾东旭,你多大人了,还为了一个女人哭哭唧唧,也不嫌害臊。” 许大茂揶揄了句。 气得贾东旭冲过去要打人,追到后院,却没追上。往回走看到易中海出门。 连忙跑了过去。 “师傅,你帮我请一天假吧。我要去找秦淮茹!” 不出李子民所料,贾东旭被易中海道德之力压制得抬不起头,挨了一顿训。 这时,傻柱回来了。 易中海忙上去问:“傻柱,什么情况?” 傻柱没说话,布满血丝的双眼满是疲惫,在街坊指指点点中闷着头,跑回了家。 李子民心想。 这下子,傻柱比任何人都盼着何大清回家了吧。 要不然,他敌特之子的嫌疑跳到黄河都洗不清。 还想娶黄花大闺女? 呵,寡妇看了都摇头。 李子民骑上自行车,径直去了轧钢厂。到了医务室,他先去找医务室直属上司赵科长。 赵科长跟他关系不错,没多问,一下批了假条。 随后,李子民又去了人事科开了介绍信。 办妥一切,李子民离开轧钢厂,去了厂外堆积水泥管的僻静处,见四下无人,他将昨天去菜市场买的半扇猪取了出来,绑在了自行车后椅上。 他运气不错,听肉摊大妈说,这是刚出栏的一批猪,要提前预订才抢得到。 现在可没有猪饲料,猪养不到两年,长到一百三四十斤就出栏了。 去掉猪头,内脏,半扇猪肉也就五十来斤,猪肉七毛一斤,花了他三四十块。 另外,李子民买了两瓶好酒,两条好烟。 酒是汾酒,数一数二的高档酒,一块二一瓶。烟是大前门,三块五一条。 茅台,华子属于特供,商店里没有卖的。 要不是现钱不够,李子民多少会囤一批烟酒。 很快,针对老百姓方方面面物资的各式各样的票会相继出台,买衣服要布票,买肉要肉票,买粮要粮票,买烟要烟票,买肥皂要工业票...... 就连公厕里的大粪,想浇灌庄稼,还得有大粪票。 等李子民去了珍宝斋,隔老远,就看到了秦淮茹。 “哥!” 秦淮茹看到自行车上面绑的半扇猪时,被狠狠震惊了一把。 “淮茹,你等了多久啊?” 秦淮茹唇角噙着一抹浅笑,柔声道:“哥,我刚到一会儿。” 刚才,秦淮茹还一直担心,李子民不来了。 果然,她没看错人! “淮茹,冻着了吧。走,哥带你进屋暖和暖和。等下要去你家,可别冻感冒了。” 秦淮茹乖巧地点了点头,将自行车推进了铺子。 顺势,将门给反锁上了。 “淮茹~” 秦淮茹俏脸绯红,羞涩道:“哥,你帮帮......” 第10章 李子民提亲,秦家震惊 “没奖励啊...” 李子民想薅一波,谁知道,系统有防刷机制。跟撞媒婆一样,没有奖励。 无碍,好歹暖和了呀。 因为后座椅放了半扇猪,李子民让秦淮茹坐前面大杠上。 他出了城,朝秦家村驶去。 秦家村距离京城有一点路程,他在珍宝斋耽搁了一下,抵达秦家村快中午了。 到了村口。 李子民骑着崭新自行车,直接把老槐树下晒太阳的一众大妈、大爷震到了。 “秦淮茹,这是你对象吗?” 旁边一个妇女眼尖,一眼瞅见了自行车后座上那半扇猪,立马挪不开眼了。 秦淮茹是村里最漂亮的姑娘,没想到嫁得也好。 “这是我对象,李子民。” 秦淮茹脸上笑盈盈的,带着几分少女的羞涩。 “春兰嫂子,他今天上我家提亲。” “哎哟,那好啊。” 春兰嫂子被李子民帅到了,笑呵呵打听。 “你对象长得真精神,做什么的呀?” 秦淮茹微微挺直了腰杆,眉眼都在笑:“是单位的医生,祖上还开过古玩店......” 李子民在一边不说话,任由秦淮茹发挥。 秦淮茹有面儿,回了家,还不得当牛做马,掏心掏肺的伺候他? 聊了几句,李子民便跟着秦淮茹往秦家走去。 到了院外,就见乌泱泱围了一大帮人,都往他这里看。李子民微微一怔,要不是人人带笑, 他差点以为搞了秦淮茹的事传出去了,要被人教训。 呸,呸,呸。 他这样玉树临风,多财多金的金龟婿就算暴露了,秦淮茹娘家人也要好吃好喝的招待。 “爸,妈,这是我对象李子民!” 秦淮茹介绍道。 人群里,迎面上来一个脸上堆满笑容的妇人。 秦母看到李子民英俊帅气,心想闺女真有眼光。 “子民啊,来就来吧,咋还带这么多东西呀。” 秦母看到后座椅上的半扇猪,也被狠狠震惊了一把。她没听说,谁家女婿提亲送半扇猪的呢! 她瞧着姑爷大方,长得俊,在亲朋好友面前给足了自己面子。 秦母那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 “子民,路上辛苦了。你歇着,让光荣他们搬。” 李子民收回手,也就客气一下,他穿的中山装棉袄,哪能真搬,那不得弄脏衣服啊。 最后,还得秦淮茹收拾。 李子民心疼老婆,床上脏衣服堆成小山了,就不给秦淮茹添担子。 “姐夫!” 二舅子秦光华、三舅子秦光富冲上来,一人抱着一个猪蹄,在周围人羡慕的目光中。 高高兴兴的将半扇猪抬去了厨房。 大舅子秦光荣从李子民手上接过烟酒,笑道:“姐夫,屋里备了热茶,快去喝喝,暖暖身子。” “好勒。” 李子民一脸乐呵。 来的路上,他听秦淮茹说有三个弟弟。 秦父接过李子民递的烟,问道:“子民啊,你家到底啥情况啊,淮茹也没说清楚。” 李子民知道老丈人想显摆,便说:“我是轧钢厂的医生,工资三十三块,城里有两套房......” 在场的亲朋好友听了李子民的条件,觉得不错。 秦淮茹没忍住,插话道:“爸,李大哥继承了大爷爷,二爷爷家产,不仅在琉璃厂有一套带院子的古玩店,还有前门大街有一套三进四合院,都是李大哥一个人的。” 听完秦淮茹的介绍,全场一片哗然。能在琉璃厂有古董店,岂不是日进斗金啊。 更别说。 还有一套小院和一套三进四合院,那得有多少房子呀? 有懂行的人一说,能有好几十间房子,现场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震惊过后,纷纷夸秦淮茹嫁得好。 李子民等秦淮茹说完,就拿出事先备好的彩礼钱。 “爸,妈,我相中秦淮茹了,要娶她当媳妇儿。这是彩礼,你们收下吧。” 没有拐弯抹角,李子民就是这么直接。 秦淮茹心里甜蜜蜜的,看李子民的眼神能拉丝。 “啊,好啊。” 秦母高高兴兴地收下红包,她捏了捏,感觉红包厚度不对劲。 秦淮茹的三婶抱着一个小丫头,凑上前,笑眯眯问:“姑爷,这多少彩礼啊?” 李子民清了清嗓子:“三十八块八!” 赣州老表的苦,他要吃。 赣州老表的泪,他要流。 就不知道,秦淮茹娘家能不能陪嫁三床被子,供他哭了。 李子民觉得难。 就算一般的纯棉,细布,小提花被面整一套冬季厚棉被,都要十四五块。 整三床,人娘家要亏。 再说了,还有三个小舅子等着娶媳妇儿,老丈人,丈母娘不得攒彩礼呀。 “哎呀,秦家姑爷真阔气!” “可不是嘛,没听说谁家姑爷提亲送半扇猪,彩礼给三十八块八,多重视秦淮茹。” “我刚进去看了一下,送的可都是好烟好酒,秦淮如是嫁好了呀。” “......” 秦淮茹心疼了。 村里嫁娶,彩礼通常意思一下,一块,两块就够了。 可听到亲朋好友夸她嫁得好,秦淮茹喜笑颜开。 “子民啊,这是淮茹的大伯,大娘。这是三叔,三婶......” 秦父领着李子民认亲戚,他跟着喊人,叫一个,不论男女上一根烟。 忽的,李子民脚步一顿,回头看向一个大妈。刚才,大妈抱怨收彩礼收少了。 大妈说女儿有秦淮茹一半好看,怎么着也要收个十块八块的。 李子民尴尬了。 整不好,秦家村的彩礼要涨一波。 进了屋,李子民看到八仙桌上摆了几个木板子,贴了喜红纸,还写了字。 中间最大一个牌子上,赫然写着:“新婚之喜,嫁妆二十四条腿,百年好合。” 两边是:“陪嫁厚棉被三床,温暖相伴,永结同心......” 李子民一愣,秦淮茹的嫁妆忒丰厚了吧?老丈人一家还要不要过日子了? “淮茹,啥情况啊?” 李子民将人拉到一边。 秦淮茹眨了眨眼:“哥,都是光荣的点子。将嫁妆晾出来,看着多喜庆呀。” 李子民想问的不是这个。 好家伙,秦淮茹这是掏上娘家了啊! 第11章 淮茹,好歹给爸妈留点啊 李子民抱被子哭的愿望,落空了。 人家娘家走在时代前沿,领先“臭鱼烂虾站两旁,我的娘家就是强”几个版本呢。 就是苦了小舅子...... 李子民落了座,跟秦淮茹的亲戚唠嗑。忽然,一个小丫头迈着小腿跑了过来。 “姐夫,你家有红头绳卖吗?” 秦淮茹介绍:“她是三婶家的闺女,跟我名字很像,叫秦京茹。” 李子民一瞧,小京茹稚嫩的脸蛋上,隐隐有几分长大后的影子。 “我没有红头绳。” 李子民右手一翻,变出一条彩色丝线编绳。 “德...京茹,送你的。” 一旁三婶笑眯眯道:“京茹,快谢谢姐夫。” “谢谢姐夫。” 秦京茹晃了晃手腕,很喜欢上面红,黄,蓝,白,黑编的五色百结绳。 还想讨糖吃,被秦淮茹牵走了。 李子民跟老丈人,大伯,三叔一群爷们喝着茶,抽着烟,唠着嗑。 秦淮茹在一旁添茶、上烟。 要么说,找老婆看丈母娘。 丈母娘在厨房里忙前忙后,还不让老爷们插手,言传身教出来的闺女能差哪里去? 找媳妇,看丈母娘,这话一点不假。 很快,秦母张罗好了一桌子菜。 李子民带的半扇猪,让秦母割了最好的一块,炖了一大碗红烧肉招待人。 他尝了一块,和他去农家山庄吃的农家菜一个味。 酒过三巡,饭过五味。 李子民微醺了。 他端起最后一杯酒,拍着胸脯说:“爸,妈,我父母不在了,你们就是我亲爸,亲妈。今后,将二老接到城里孝顺,给你们养老。” 秦父,秦母满面红光。 秦父一激动,拉着李子民商量着,是不是把二十四条腿的标准往上提一提。 秦母红着眼,拉着秦淮茹再三叮嘱,要好生伺候。 喝了酒,李子民就装醉了。 这日子,可太好了啊。别喝大发,跟前身一样就悲剧了。 他是秦淮茹扶上床的。 李子民大清早紧赶慢赶,真累了,加上喝了一些酒,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醒了后。 发现秦淮茹趴在床边,睡着了。 午后的阳光轻柔地洒在秦淮茹妩媚的脸颊上,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 “哥,你坏。” 秦淮茹醒了,按着李子民作恶的手。 “淮茹,爸妈呢?” 秦淮茹揉了揉眼:“爸妈怕打搅到你,去大伯家里玩了。” “啊,不要。” 秦淮茹媚眼如丝:“哥,村里有规矩。姑娘在娘家,不能跟女婿同床。” 李子民露出些许失望。 秦淮茹想了想。 “哥,要不你躺着吧。现在白天,老祖宗应该不管的。” 嘶! 李子民摸了摸秦淮茹头:“淮茹,你真会伺候人啊。” “嗯啊~” 半日后,李子民神清气爽,下了床。 秦淮茹已经在村里开好了介绍信,回去后,就能扯证。 “淮茹,这是啥?” 瞧着两个大桶,李子民问道。 秦淮茹掀开盖布:“哥,我打包了一些剩菜,回去热一热,就能吃。底下还有玉米棒子,高粱米,花生,荞麦,白薯,大豆,都是自家地里种的,不要钱。” 李子民看向另一边。 秦淮茹掀开盖布,只见密密麻麻的鸡头,鸭头慌乱的冲他叽叽嘎嘎乱叫。 李子民沉默了一下。 李子民将秦淮茹拉到一边,小声道:“淮茹,好歹给爸妈留点啊。” “没关系,家里还有呢。” 出门时,秦淮茹看到屋檐下挂了一摞烟叶,顺手薅了下来。 “哥,这是自家种的烟叶,晾干了,切成烟丝,拿纸一卷,能抽好久了。” “别,不用了啊。” 李子民人麻了。 他脸皮厚,那也架不住秦淮茹这样霍霍娘家。 过日子,除了精打细算,还要讲究细水长流。 秦淮茹听到李子民抽不惯自己卷的,这才放弃。 瞧秦淮茹还在东张西望,李子民赶紧拉走。 来的时候,李子民听说秦淮茹有三个弟弟,还担心秦淮茹会不会是伏弟魔。 这会儿。 他反倒担心秦淮茹盘剥娘家太狠,坏了他名声。 “淮茹,茅房在哪?” 李子民尿意上涌,问了地方。等他一去,刚解开裤腰带,又来了几个人。 “狗蛋,这人谁呀?看着面生。” 李子民扭头一看,几个头发乱成鸡窝的小青年,正好奇打量他。 “还能是谁,一准是秦淮茹的对象呗。瞧瞧城里人打扮,就知道了啊。” 李二狗瞅了瞅李子民的大帅脸,又低头瞅了瞅。 脸上满是嫉妒。 李子民放完水,刚出茅房,就被李二狗撞了一下。他没动,李二狗倒是退了一步。 “我问你,是不是秦淮茹的相亲对象?” 李子民一脸古怪,难道是暗恋秦淮茹的,想要拿他出气的俗套桥段吗? 他拿出介绍信。 “准确说,我是秦淮茹男人。一回去,咱们就扯证过日子。” 李二狗瞪大了眼。 他见过嚣张,但没见过这么嚣张的。这小子,追到了秦淮茹,还敢炫耀! 原本,李二狗打算教训一下他。 正好,找到了借口。 “李二狗,算了吧。” 瞧李二狗抄起一根两指粗的棍子,一旁的村民怕事情闹大,劝了一嘴。 “他是秦家姑爷,你把人打了,恐怕不好。” 李二狗迟疑了。 秦家可是村里的大姓,他打了提亲的姑爷,秦家人恐怕不会善罢甘休的。 “小子,是爷们就不要说出去,你敢不敢?” 李子民一直觉得李二狗听着耳熟。 他想起来了,李二狗不就是许大茂截胡秦京茹时,秦京茹说的被批斗的人吗? “行,你们一块上。无论输赢,都不许告状。” “有种!” 李二狗露出袖子,狞笑道:“狗蛋,石头,二柱子,小拴,我们一块上!绝不能让一个外乡人,骑在脖子上!” 几个街溜子,想到他们心心念念的白月光,被李子民占了去,个个眼睛都红了。 跟着李二狗嗷嗷冲了上去。 他们是秦家村游手好闲、争勇斗狠的小混混,单打独斗可不是他们的风格。 另一头。 “哥,该不会迷路了吧?” 迟迟等不到李子民回来,秦淮茹正嘀咕着,有人跑了过来。 “秦淮茹,不好啦!李二狗那一伙人,围殴你对象!” 第12章 收拾李二狗,获得顶级接骨术 当秦家人赶到现场时,立马被眼前一幕惊到了。 想象中。 李子民被人欺负的场景并未出现。反倒是,李二狗一伙儿倒地不起,不停哀嚎。 “姐夫,你受伤了吗?” 话一出口,秦光华乐呵了。 没想到,姐夫居然是一个练家子。一打五,将李二狗一伙揍趴下了。 “哥!” 秦淮茹拉着李子民的手,微微发白的脸上满是担忧。 “我没事。” 李子民一出手,谁知道都是土鸡瓦狗,不抗揍。 “二狗子,你胳膊怎么了?” “啊!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啊!” 李二狗满脸惊恐,捂着扭曲变形的胳膊,往后退。 “别怕。” 李子民按住李二狗的肩膀,笑了笑:“我是医生,可以帮你看看。” 他顶了老爸的岗,混成厂医,除了抹消毒水,开安乃近,打吊瓶,别的不太会。 想到帮扶系统。 李子民将李二狗的木棍子掰成两半,又扯下对方的裤腰带对胳膊进行了简单固定。 “疼!轻点儿啊!” 李二狗痛得满头大汗,像蛆一样扭来扭去,对方将他的胳膊掰来掰去! 一定是故意的! 李子民刚绑好,耳边响起系统声。 【叮!宿主帮扶李二狗,奖励入门级接骨术。】 李子民猜对了。 这种对方挑衅在前的情况,是有奖励的。瞬间,他脑海中融入了入门级接骨术。 “喂,你要干嘛?” 李二狗瞧李子民刚绑好,又要拆,傻眼了。 “不就接骨吗?我可以试一试。” 李二狗面如土色,想躲,被按住了。 “哥,我错了。你当我是一个屁,放了我好不好?” 李二狗怂了。 傻子都看得出来,对方就是门外汉,懂屁的接骨,就是想折磨他! 李子民摸了一下胳膊,很快,有了判断。 “你运气不错,骨头没断,就脱臼了。” 当即,李子民喊来了三个小舅子,将人死死按住了。 然后在李二狗一声声惨嚎中,李子民在不断失败、失败、失败……中摸索经验。 没办法,入门级接骨术不好用呀。 但好在,经过李子民的不懈努力,他的手法越来越熟练。 终于在不知道失败多少次后,“咔嚓”一声,他接上了胳膊。 这时,李二狗成了落水狗,浑身被汗水打湿了,冷风一吹,打了个哆嗦。 被冻醒了。 “二狗子,胳膊接好了。” 李二狗面色苍白如纸,看李子民就跟看到鬼一样。 故意的!对方绝对故意的! “二狗子,裤裆咋冒热乎气啊?” 李二狗低头一看,艹,居然尿裤子了。 “你欺负人...” 李二狗眼含热泪。 可下一秒,就被周围看热闹的村民骂没良心。 李二狗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委屈极了。最终在村民嘲笑声中,李二狗灰溜溜地跑了。 治好了二狗子,李子民看向另外四个。 他两眼冒光,这些都是奖励啊! “我...我自己去乡里看。” 亲眼目睹李子民硬核接骨,有人吓得转身就跑,却被自家人挡了回去。 “狗蛋,谁让你惹是生非啊。妈没钱给你治病,李医生不计前嫌帮你,赶紧的!” “哎哟喂......” 【......奖励初级接骨术】 “轻点儿啊......” 【......奖励中级接骨术】 “别啊...”【......奖励高级接骨术】 “妈!” 【......奖励顶级接骨术】 李子民无心插柳柳成荫,他收拾了一下李二狗一伙,居然解锁了顶级接骨术。 “你等一下。” “哥,我好了,真的!” 狗蛋抹着泪,看李子民,就像老鼠看到猫。 他胳膊明明接好了,又被卸了,反反复复折腾了几次,差点尿裤子出丑。 “没好,没好!” 李子民踹了一下狗蛋的腿,狗蛋哎哟一声,就给跪了。 “膝盖明明有问题,还敢犟嘴,赶紧脱裤子。” 狗蛋死死捂住裤腰带。 苦苦哀求道:“哥,我小时候草垛上摔下来的,落了残疾。我发誓,跟你没有关系。” 李子民可不管。 “光荣,光华,光富上!” “别别别,我脱,我脱还不行吗?别扯破了,我就一条裤子啊。” 很快,狗蛋被扒掉裤子,露出了花裤衩。 周围哄然大笑,秦淮茹红着脸,啐了一口:“臭流氓,偷了谁家姑娘的裤衩子?” 狗蛋欲哭无泪:“冤枉啊,这是我妈的裤衩子。” “你们按住了,待会儿有亿点点痛。光荣,鞋塞他嘴里,小心咬了舌头。” 狗蛋脸都绿了! 李子民捏了捏狗蛋硬邦邦的膝盖骨,发现有点畸形,他掌握了顶级接骨术。 这毛病,能治。 接下来,狗蛋惨绝人寰的嘶吼声,在秦家村上空回荡了足足半个钟头。 幸好,李子民获得了“九柱之力”。 这活,没点力气可干不来。 【叮!宿主帮扶了张狗蛋,奖励妇炎洁配方!】 妇炎洁?洗洗更健康? 李子民看着狗蛋的花裤衩,表情古怪。 这小子,该不会有什么怪癖吧? “妈,救我,救救我!” 狗蛋涕泗横流,裤子早尿湿了。 “李医生是大好人,别瞎说!” 狗蛋娘一巴掌拍狗蛋脸上,她瞧着儿子畸形的膝盖骨,发现和另一边一模一样。 激动坏了。 “别乱动!刚才李医生交代的事,你忘了吗?躺好了,妈找人将你抬回去。” 李医生说儿子只要躺一个月,落下的腿疾能治好,说不定,能够成真呀! ...... “姐夫,你学过武功吗?” 秦光华缠着姐夫问东问西。刚刚姐夫将李二狗一伙揍趴,衣服都没脏,真厉害!! “没有,我天生力气大。” 李子民开了挂。 这招,二舅子可没法学。 “光华,时间不早了,别耽误你姐夫办正事。” 秦母柔声道:“子民啊,路上慢点儿。” “爸,妈,光荣,光华,光富,我和淮茹一回去就扯证,好好过日子。等你们选好了良辰吉日,给我写信,我带淮茹回村里办婚礼。” 家里没人,所以李子民只打算在秦家村办一场。 两世为人,第一次结婚,不能马虎。 原本李子民请了两天假,想一口气办完。 可老丈人安排了二十四条...不对,老丈人一高兴加到三十二条腿,没有半个月,搞不定的。 李子民前脚刚走,后脚一辆大巴车就缓缓停下。 车门打开,贾东旭从车上跳了下来。 他看到往回走的秦家人,忙上前打听:“老乡,秦家村怎么走?” 秦父指了一下村子方向。 贾东旭匆匆赶了过去。 “爸,那人谁呀?” 秦父美滋滋抽了一口姑爷送的烟,跟旧报纸卷的比,抽起来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嘶,呼~” 秦父吐出一口烟气。 “村子里谁家亲戚吧。这么着急,没准出了啥事。” 第13章 老乡,我是秦淮茹的相亲对象 贾东旭沿着乡间土路一路小跑。 远远望见前方那一片低矮的土坯房,一想到秦淮茹就在前面,他脚下又快了几分。 贾东旭偷偷请了半天假,就为了跟秦淮茹解释。 其实不是他家抠,真相中了,他可以请秦淮茹下馆子啊! 贾东旭攒了一笔私房钱,虽然老娘气得将彩礼钱降了又降,但他可以加到五块呀。 秦淮茹看到他的诚意,一定感动! 贾东旭跑到村口,看到一群老头老太太正在大槐树下晒太阳、聊天。 离他最近的是一个头发乱成鸡窝的小青年,贾东旭凑上去。 “老乡,我想跟你打听一个人。” “谁呀?” 李二狗斜着眼,他当众尿裤子,丢了面子,正要去隔壁村大姑家避一下风头。 瞧贾东旭城里人打扮,让他联想到了李子民,顿时不爽了。 贾东旭满脑子都是秦淮茹,没注意到李二狗不对劲,便问:“你认识秦淮茹吗?” “秦淮茹?” 李二狗脸色一沉:“认识啊。” 贾东旭大喜过望,忙道:“我是秦淮茹的相亲对象,想要找她,你方便带一下路吗?” “相亲对象?” 李二狗黑着脸。 他刚被秦淮茹的对象收拾了一顿,人前脚刚走,后脚竟又冒出一个,这不是明摆着耍他吗! 李二狗恼羞成怒,脸色不善。 贾东旭察觉不对劲,这人咋回事,怎么一下子变脸了?瞧李二狗蹲下身,贾东旭正欲追问。 突然,李二狗抓起一把土,扬在贾东旭脸上。 “啊!” 贾东旭惨叫一声,捂着脸。 李二狗偷袭得手。 一脚狠狠踹在贾东旭肚子上,将人踹翻倒地。他冲上去,劈头盖脸往对方身上砸! “王八蛋!敢阴阳小爷,小爷揍死你!” 贾东旭抱着头,痛得嗷嗷叫。 他肺都快气炸了! 好端端的挨了一顿毒打,他招谁惹谁了啊! “日你姥姥,老子跟你拼了!” 贾东旭恢复视力后,挣扎着爬了起来。 他是钳工,在车间打了两年螺丝,也有一膀子力气,无缘无故挨了一顿暴揍。 眼下,贾东旭就想弄死这小子。 李二狗一瞧不对劲。 特么的,这小子也忒抗揍了吧。瞧贾东旭一副恨不得吃了他的模样,李二狗转身就逃。 “站住!” 贾东旭刚追出去几步,突然,脚下猛地一绊,整个人踉跄地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你!” 贾东旭看到老太婆,还有拐杖,气得想打人。 可瞧对方七老八十,白发苍苍,比聋老太太岁数大,他惹不起。 耽搁了一下,那小子跑不见了! 贾东旭攥紧拳头,盯着死老太婆的拐杖,很想抢过来掰断了,又怕惹怒了附近村民。 贾东旭按捺火气,一边拍打衣服上的灰,一边问:“老乡,跟你打听一个人,知道秦淮茹吗?” 老太婆双目呆滞,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 贾东旭问了几次,见对方没有反应,他转头看向一旁凑热闹的大爷、大妈,刚要打听。 刚刚还一副行将朽木、翻眼嗝屁模样的死老太婆腾的一下起身,挥舞着拐杖。 “世福禄啊,这傻帽儿找秦淮茹,硬说是你闺女相亲对象,到底啥回事啊。” 秦父看着刚才问路的贾东旭,一愣。 贾东旭眼睛猛地一瞪,立马反应过来。 刚才他问路的一伙人,居然是秦淮茹的家人! 缘分,必须是缘分啊! 指路那个,想必是秦淮茹的爸爸。 贾东旭冷不丁面对秦父,秦母,还有小舅子们,他大脑一片空白,掌心瞬间冒出了汗。 他正琢磨怎么解释。 秦母站了出来,皱着眉问:“你姓贾?” 贾东旭狂点头! 既然知道他,那就好办了。 “婶子您好,我姓贾,贾东旭的贾!” 贾东旭点头哈腰。 “就昨天,媒婆带秦淮茹去我家相亲,路上出了一点状况,这不是闹误会了吗?” “今儿是带着诚意来的。我想见一见秦淮茹,当面解释。” 秦母脸色骤变! 贾东旭刚挨了李二狗一顿打,头发乱成鸡窝,脸上鼻青脸肿,衣服跟狗啃了一样。 跟李子民一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住口!” 秦母脸色难看。 闺女刚跟李子民定亲,这人就胡说八道,这不是故意坏闺女的名声吗? 让姑爷怎么想? 让村民怎么想? 他们还要不要在秦家村立足了? 不知情的还以为闺女不安分,骑驴找马呢。一旦传出去,坏了家风,将来三个儿子怎么找对象? 这小子,良心大大滴坏! 秦母指着贾东旭,气呼呼道:“我闺女没有去你家,哪来的相亲一说?” “再敢往我闺女身上泼脏水,对你不客气啦!” 贾东旭急眼了。 他好不容易来一趟,还挨了一顿打,让他放弃,不甘心啊。 忙说:“婶子,我们虽然没相亲。但我见过你女儿,我相中了,我想...” 贾东旭话没说完,秦光荣,秦光华,秦光贵冲了上去,一下子将贾东旭撂倒了。 “敢坏我姐名声!欠揍!” 兄弟三个脸红脖子粗,那叫一个气。哪冒出的混账玩意儿,敢跑到他们家门口撒野。 “哎哟,别打了,我对秦淮茹是...啊!!” 贾东旭面色扭曲,手捂住裆缓缓倒下。 “好了,别打了。” 秦父、秦母见贾东旭躺在地上,痛得说不出话,怕打死,打残了,摊上倒霉事。 忙上去劝架。 三兄弟可不管贾东旭死活,撸起袖子,抡起胳膊左右开弓,往贾东旭身上招呼。 每一下,都铆足了力气。 “让你满嘴喷粪!” “让你坏我姐名声!” “比起我姐夫差远了!” 片刻工夫,贾东旭被揍得鼻青脸肿,满脸是血。秦父担心闹出人命,喜事变成丧事。 喊了附近的村民,好不容易将人分开。 贾东旭挨了一顿暴揍后,晕头晕脑。 但眼睛瞬间清澈了。 贾东旭满脸惊惧,连跑丢了一只鞋都顾不上捡。此时,他眼里没有了秦淮茹,没有了一眼万年,只有对活下去的渴望。 他连滚带爬,头也不敢回地往村外跑。 妈耶,太可怕了。 再待下去,他小命不保啊! 第14章 租铺子,押一付一 京城,李子民,秦淮茹从民政局出来。 这会儿,结婚证就一张纸,写上姓名,年月,盖一个戳就算完事了。 “淮茹,跟你说件事。” 当即,李子民将住大院的事说了。 四合院暂时住不了,珍宝斋后面的小院其实不错,可冷冷清清的不够热闹。 再说了,系统发布了一系列助禽任务。 四合院的住户,离不开他。 “淮茹,因为我搞...呃,娶了你。” “贾东旭见过你,带你回去指定闹一场。今天是咱们的大喜日子,就在小院住一晚。” “明天,我带你回家。” “哥,我听你的。” 秦淮茹捧着结婚证,心里喜滋滋的。她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李子民去哪,她去哪。 到了珍宝斋,就看到袁掌柜领着一个中年人在铺子门口晃悠。 “子民,这位是大丰粮站的吴掌柜。” 袁玉山介绍:“吴掌柜诚心想在琉璃厂开一家粮店,你那铺子地段,开间,面积正合适。” 李子民一听粮店,觉得有搞头。 “吴掌柜,你既然是袁掌柜介绍的。那我不绕弯子了。” 李子民看着吴掌柜:“你开粮店,买卖正经吗?” 吴掌柜愣了一下。 “我知道无奸不商的道理,但时代变了,现在讲究以人为本,共同富裕,如果你囤货居奇,以次充好,那便算了吧。” 明年就要统购统销,第一波就是收拾不法商贩,管控粮食,李子民可不想铺子被查封,受到牵连。 袁玉山瞧冷场了,连忙打圆场:“吴掌柜,子民的意思是担心承租方乱来,他要担责。” 吴掌柜见惯了人,见惯了事,像李子民这一种人,倒是头一次见,但也没置气。 建国以来。 奇奇怪怪的事,多了去了。就比如,曾经寻花问柳的八大胡同,被改造成了教养院。 “你放心......” 吴掌柜一顿承诺,他相中了珍宝斋的地段,信誓旦旦表示正经买卖,不干违法乱纪的事。 “那行,这一条加入合同。如果违约,我随时可以收回铺子。还有我铺子有二百四十多平,要分割二十多平出去。另外,一切手续要去房管局签合同,备案。” 事先,李子民就跟袁玉山交代了。 满足条件,他才租铺子。 不怪李子民多此一举,现阶段,京城是保护私有房产所有权的,没有面积,套数限制。 等到五八年私房改造,商铺面积超过225平、间数超过15间的,直接纳入经租范畴。 等到六六年,管你什么情况,统统纳入公产。 铺子面积超标了,李子民要削减一下。要不然,他百分百守不住铺子的。 “别的好说,就是租期一年一签,未免太短了吧?最好能够五年一签。” 五年? 李子民心想黄花菜都凉了。 袁玉山见李子民态度强硬,帮着说:“吴掌柜,子民有工作,不经营买卖。你租一年,跟租五年没啥区别。不放心,合同可以加一条让你优先续租,再限制一下租金涨幅。” 在袁玉山的撮合下,双方经过一番协商后,跑了一趟房地产交易所,备案租约。 租金一百五块,押一付一。 李子民缺明面上的合法收入,他想押一付三,但属于“高租盘剥”,政策上是绝对禁止的。 办完了手续。 袁掌柜找来了二道贩子,帮李子民将珍宝斋剩的一些边角料卖了五百块。 李子民不心疼,稍微好一点的物件早败光了。 “嘿,你小子骂我不是?” 袁玉山推开李子民递来的“茶水费”。 “我也算帮了吴掌柜的忙,挣了一份人情。再说了,就冲我跟你爷爷的关系,收你一个晚辈的好处费,那不是打我脸吗?” 李子民见袁掌柜不是假客气,也没纠结。 “袁掌柜,念你跟吴掌柜关系不错。你提醒下,他如果囤货居奇,倒买倒卖,不出一年必有灾祸。” 李子民还是提醒了下。 这铺子,他还想多收几年租子。 有了租赁契约,那也是一笔稳定的合法收入,就算高消费,他也不怕人举报。 “这话,我会捎过去的。” “哎呀,谁这么大的口气呀。” 正说着,忽的响起一道温婉成熟的声音。 “哟,好俊俏的后生。玉山,他就是珍宝斋的后人吗?” 李子民一瞧,嘿,这是花魁,九儿姑娘...不对,推算一下时间线,都五十多了。 虽然保养得好,还是藏不住岁月痕迹。 “没错,他是李老哥的孙侄,李子民。” “行,你们慢慢聊。” 九儿轻轻拍了拍茶壶,给了袁玉山一个颜色,她人一走,袁玉山下意识扶了扶腰。 李子民瞅了眼茶杯,密密麻麻的枸杞飘着,听袁掌柜解释大冷天喝了暖身子。 都是男人,他信个鬼。 没想到,袁掌柜一大把年纪了,还要被媳妇折腾。李子民想到系统奖励的母猪惨叫丸配方,系统描述是壮阳药。 他决定试试。 药效好,他还能多一个门道赚钱。 这不,袁掌柜就是他的潜在客户。 离开一心阁,李子民回了珍宝斋。去库房找来一把梯子,摘下门头上的牌匾。 他好好收着。 指不定哪天,就挂上去重新开张。 “哥,他们咋搬东西呀?” 李子民租铺子的事,那时,秦淮茹去小院收拾卫生了,并不知情。 “铺子空着也是空着,我也没打算开起来,就租出去了,每月租金一百五十块。” “啊,这么多啊!” 秦淮茹吃了一惊! 李子民工资三十三块,再加上一百五十块租金,一月近两百块,这么多钱啊! “淮茹,我这有两张祖传药方,你跑一趟药店,顺便打听一下哪有卖研磨、计量药材的工具,我有用。” 秦淮茹拿着母猪惨叫丸的配方看了看。 李子民瞧秦淮茹拿反了,顿时哭笑不得,提醒了下。 他跟老丈人唠嗑,说老秦家靠祖传木匠手艺,攒了不少良田,挤入富农。 后来,老爷子瞧老丈人聪明,心血来潮想跨越阶级,卖地供老丈人上私塾,学了十多年,没学出名堂。 老丈人想放弃,老爷子被沉没成本束缚。 直到卖掉家里最后一头耕牛,老秦家才跌落到贫农,老爷子才不甘放弃。 临终前赶上土改,倒是因祸得福了。 秦淮茹目不识丁,老丈人比老爷子的觉悟差远了啊。 电视剧中, 秦淮茹户口本上的初中文凭,估计是街道,工厂,夜校这些扫盲机构的功劳。 这年头,农村没几个人识字! 第15章 豆汁?我不喝 怕秦淮茹被药店忽悠。 李子民亲自跑了一趟药店,采购了一批药材,还买了戥子,药碾子,铡刀,药锅等器具。 瞧秦淮茹红着脸,一脸难为情。 “淮茹,我每天教你识几个字吧。你聪明,等你学上一两年,一准成知识分子。” 秦淮茹跃跃欲试。 “哥, 那今天学什么?” 李子民食指蘸了蘸茶水,在桌上勾画:“竖,横折,横,横,来跟我念,ri。” “日。” 李子民又蘸了蘸茶水,在日下面,又加了一个宽一些的日:“来跟我念,Chang。” “昌。” “如果再加一个日,那就念iing。” “晶。” 秦淮茹一脸欣喜,原来识字真的不难啊。她一下子,就学会了三个字呢。 “今天,就教你三个字。日,昌,晶。” 秦淮茹想了想,指着第一个字。 “那个日......一次.......” 李子民人麻了。 他好像带歪了秦淮茹,为了不打消秦淮茹学习热情,只能硬夸。 “淮茹,你发散思维很强,代表情商,智商很高。” 瞧秦淮茹高兴样,他决定以后注意一下措辞。这会儿,秦淮茹还是挺单纯的。 李子民将三个字,还有正经组词抄在本子上,让秦淮茹照着写。 练了字。 秦淮茹放下笔,高高兴兴地做饭了,因为娘家带了菜,她把米煮上,再把菜放进木蒸屉里热一热,就可以了。 吃了晚饭,秦淮茹双手托腮,好奇看着李子民捣鼓药材。 “哥,你做什么呀?” “我大爷爷一脉,靠倒腾古董发了家。我二爷爷一脉,靠经营药店发了家, 我收拾二爷爷遗物时,发现了药方,一个重振男人雄风,一个女人洗洗健康。” 秦淮茹眨了眨大眼睛:“那赚钱吗?” 李子民也没底,具体要看疗效如何。 妇炎洁还好,用的都是便宜药材,成本几乎等于白给。 可母猪惨叫丸不一样,药材里掺杂了人参,肉苁蓉,锁阳,鹿鞭,蛤蚧,淫羊藿等药材。 贵是一方面,关键有几味药材不好买,李子民跑了三家药店,好不容易凑齐。 “淮茹,我将药材按比例分好了。” “明天,你将药研磨成粉,这是母猪......呃,是金枪不倒丸,记得掺点蜂蜜,方便搓成丸子。” “这是妇炎洁,拿黄草纸包好。” 都说系统出品,必属精品,李子民想试一试。 “今晚上,我就磨了吧。” 李子民望了一眼墙上的钟。 “时间不早啦,还是赶紧洗洗上床睡觉吧。” “今晚洞房花烛夜,我教你几个新花样。” 秦淮茹:(????)。 翌日,李子民醒来时,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床上。 “哥,你醒了呀。” 秦淮茹伺候李子民穿好了衣服,又端来牙刷、脸盆、毛巾,帮忙洗漱。 “我去街上买了早点,有火烧,焦圈,豆汁儿。我放锅里热了,这就拿。” 李子民皱了皱眉。 桌上,那碗淡青色的豆汁上飘着密密麻麻绿泡儿。 李子民二话不说,端起碗,一股脑全泼到菜园子里。 “淮茹,你咋买了豆汁?” 秦淮茹委屈巴巴。 “我瞧那几个大爷喝得好像很美味的样子,就买了。那味儿有点怪,还以为我是乡下人,不懂得城里人的享受呢。” 李子民有些无语。 他是鄂人。 码头文化汇聚了五湖四海的美食:湘地的辣,赣地的咸,皖地的面,浙地的米,蜀地的麻,北国的面食...... 豆腐脑甜的、咸的都可以。 粽子只要不是五仁馅,清水的粽蘸糖,咸口的鲜肉粽,他都喜欢。 据传,八国联军打入京城,连御膳房的食谱都不放过,想将中华美食偷走。翻出菜谱,按顺序第一道就是豆汁儿,照着做了一锅,一尝,气得把整本册子扔了,中华美食逃过一劫。 李子民唯独接受不了豆汁。 他看着桌上码放整齐的药丸,药包,愣了愣:“淮茹,你都做好了?” “嗯,我五点多醒了。” “在娘家,还要烧火做饭,喂猪,喂鸡,挑水,赶上农忙还要下地干活。要是夏天,四点就要起床,趁凉快,先去地里干一阵,再回来吃早饭。” 秦淮茹起得早,没啥活干。闲着也是闲着,就将药磨了。 “药丸子够圆吗?要不要,我再搓搓?” “差不多就行,一会儿放炉子旁边烘一烘,烘干了水分,就可以长期保存了。” 过了早。 李子民出门溜达,消消食,经过一心斋想到袁掌柜的难言之隐,便去了一趟。 “哟,子民来了啊。” 袁玉山刚想起身,却身子一僵。他捂着腰,缓缓坐了下去。 “九儿,人呢?赶紧上茶!” 李子民笑了笑。 袁掌柜语气里夹杂了委屈和怨念。 他也不废话,掏出一个小药瓶递了过去。 “袁掌柜,这是我家祖传秘药,金枪不倒丸。” 放下药,李子民撤了。 “嘿,没大没小的。” 话虽这么说,袁玉山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将小药瓶收了起来。 “玉山,刚才谁说话呀?” “唉?没客人你上什么茶?咋滴?不服气咱们比划比划。” 袁玉山哼了一声,捂着腰,一瘸一拐的溜了。 离开一心阁。 李子民带秦淮茹逛了京城繁华天桥。 看了杂耍,武术、摔跤、耍中幡、变戏法......听了相声,评书,拉洋片,皮影戏...... 李子民眼花缭乱的,顺便打卡了一下老京城小吃。 玩到五点,等到住户下班了,李子民带秦淮茹回大院。 “淮茹,我跟你介绍一下大院情况,院里住了二十多户,百来号人,还有三个管事大爷。” “前院的阎埠贵是三大爷,这人爱算计,他要是敢坑你,就跟我说。” “后院的刘海中是二大爷,这人好面子,别的没什么。就提防一下许富贵,那人没底线,喜欢玩阴的。” “中院的易中海是一大爷,表面正派,实则是个伪君子,喜欢道德绑架。对面是贾家,待会儿一准闹事,你甭怕,咱扯了证,谁敢闹事,我收拾谁。” “还有何家......” 第16章 带秦淮茹回大院 秦淮茹微微一怔,咋比农村还要复杂。 “等你见到人,就一一对上号了。” 回到四合院,李子民领着秦淮茹穿越垂花门,到了前院。 “李子民,你上哪去了?都看不到人。” 阎埠贵拎着小铲子从门房里出来,瞧李子民身后跟着一个美成天仙一样的姑娘,不由愣在了原地。 “没啥,就处了一个对象。淮茹,他就是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 李子民说完,带秦淮茹去了中院。 “啥?处对象了?” 阎埠贵瞧秦淮茹跟小媳妇似的,亦步亦趋跟着李子民,突然,他一拍大腿。 嗓门陡然拔高:“不好,要出大事啦!” “老阎,咋了啊?” 三大妈听到动静,跑了出来。 “前两天,贾东旭的相亲对象不是跑了吗?说美得跟仙女一样。刚才李子民说的那个美得跟天仙一样的姑娘,就叫淮茹。那不就是贾东旭念叨的那一个吗?” “昨天,贾东旭跑去秦家村被揍成了猪头。” 阎埠贵唏嘘:“长那么漂亮,难怪贾东旭惦记。”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李子民截胡了贾东旭的相亲对象。天啊,怕是要闹出人命!” 三大妈满脸错愕。 “截胡?李子民太缺德了吧!一个院的都不放过?” 几个住户听到了,顿时两眼冒光。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跑去中院看热闹。 李子民到了中院,发现贾家门帘子拉着。 他直接回了家,等下贾东旭破门而入多影响心情。 李子民划着火柴,点燃香烟,他先抽一根,等一下贾东旭。 “李子民,这姑娘谁呀?”李子民抽到一半,傻柱抱着竹簸箕出来淘米。 傻柱看到秦淮茹,顿时惊为天人! 李子民手一指:“傻柱,这是我对象,秦淮茹。” “什么?她是你对象!” 前天,李子民吹嘘置办自行车,方便忽悠对象。当时,傻柱是嗤之以鼻的。 可楚楚动人,天生丽质的秦淮茹往他面前一站,傻柱馋坏了。 这要是他对象,他爸死外头,那也行啊! 李子民瞧傻柱羡慕嫉妒恨,一脸得意。 傻柱突然想起什么,嗓门陡然拔高:“叫啥?秦淮茹?” “那不是贾东旭的相亲对象吗?你俩咋凑一块了?” “什么叫贾东旭对象?秦淮茹就没跟贾东旭相亲。” 让傻柱一吆喝,贾家门帘掀开了。 然后,李子民看到贾东旭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肿一块,惨兮兮的看不出人样。 不由好奇,贾东旭咋自残了? “秦淮茹,你果然来了!” 贾东旭看到朝思夜想的秦淮茹,欣喜欲狂! 一定是秦淮茹被他锲而不舍的精神感动了,所以顶着娘家压力,带着包袱前来投奔他的! 贾东旭瞧秦淮茹一身洋气打扮,比第一次看到的还要漂亮,他激动得颤抖起来。 贾张氏听到动静,跑了出来。 看到秦淮茹,立马嚷嚷了起来。 “好你个秦淮茹,也太不要脸了吧!还没定亲呢,就上赶着往我家里跑?我可告诉你,彩礼,缝纫机统统没有!” 贾张氏气势汹汹。 秦淮茹蹬鼻子上脸,想拿捏她,简直是痴人说梦。就冲她放鸽子、打伤贾东旭这事儿。 敢不带丰厚嫁妆,她可不答应! “你们别瞎说。” 秦淮茹急了。 贾东旭长得跟一个鬼似的,老吓人了,谁看得上啊。再说了,她已经是老李家的人了。 见人误会,忙解释:“我有喜欢的人了,跟你没关系。” 原本兴高采烈的贾东旭一听,立马慌了神。 他哀求道:“秦淮茹,我妈正在气头上。等她气消了,一定补上彩礼,还有缝纫机。” 贾东旭担心秦淮茹被老娘吓跑了,情急之下,想去拉秦淮茹。 这时,李子民挺身而出,拦在秦淮茹身前。 “贾东旭,我根本不认识你。” 秦淮茹往李子民身边靠了靠:“我跟李大哥好上了,你再敢胡搅蛮缠,我就报警了。” 看热闹的住户纷纷大吃一惊! 贾东旭的相亲对象不是半道上跑了吗? 咋跟李子民好上了? 贾东旭看着魂牵梦萦的秦淮茹管李子民一口一个哥,当场愣住。 他不知道问题出在哪了。 秦淮茹不是他的相亲对象吗?咋跟李子民在一起了? 看到秦淮茹跟李子民亲昵的样子,一股怒火从贾东旭心头窜起,直冲天灵盖! 他眼珠子刷地一下红了! “哎哟喂!” 贾张氏很快反应了过来,指着李子民怒道:“李子民,是你截胡了秦淮茹!”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傻柱酸溜溜的。 “李子民,你也太缺德了吧。那可是贾东旭的相亲对象,一个院的,你咋下得去手?” 傻柱恨不得贾东旭和李子民打起来,他好截胡。 街坊邻居炸锅了。 “天啊,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李子民咋能这样干?这要带坏了风气,那还得了。” “李子民眼光好啊。那姑娘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段,有身段,一看温柔贤惠,会过日子。” “虽然是农村姑娘,没有嫁妆,但长得真漂亮,这是让李子民赚着了啊。” “.......” 议论声,犹如往沸腾的油锅泼水。 李子民也不客气:“没相亲饭,娶什么秦淮茹?” 贾东旭跟蒸熟的螃蟹似的,脸憋得通红! 他攥紧拳头,喉咙里炸出一声怒吼:“李子民,我弄死你!!” “啊,小心!” 李子民向前一步,将秦淮茹护在身后。瞧贾东旭抡起拳头,越来越近。 他没惯着,抬腿就是一脚。 这一下,正中贾东旭肚子。 贾东旭脸色扭曲,身体弓成了折叠状,整个人倒飞了出去! 身子落地后又滑出老远,竟在地上犁出两道三四米长的浅痕,最后以一个狼狈的滑跪姿势顿住。 贾东旭双手死死捂着肚子! 他痛得浑身发抖,眼珠子快要瞪出来了,却发不出声音! 傻柱目瞪口呆! 他自认战斗力略胜贾东旭一筹,但让他一脚将贾东旭踹飞三四米远,根本办不到。 “咕噜噜。” 傻柱咽了一口唾沫,原来李子民那小子一直藏拙啊。 他要是对上了,恐怕最多... 五五开吧... 第17章 你最好能将老贾叫上来 “李子民!老娘跟你拼啦!” 瞧见贾东旭被打,贾张氏肺快气炸了! 她一眼相中了秦淮茹。 对方模样俊俏,胸挺,胯宽,是生儿子的料,好好的儿媳妇被李子民截胡了。 新仇旧恨一块算! 贾张氏原地跺了两脚,身子前倾,两只爪子旋转了起来,嗷了一嗓子,发起了冲锋。 李子民微微一怔。 这不是贾张氏的成名技“野猪冲撞”吗? 他站在原地没动,等贾张氏冲到近前,才抬起手,就那么把贾张氏一推。 贾张氏脸色大变! 只感觉肩膀像是撞到一堵墙,被震了出去! 她脚下一个趔趄,重重摔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她头发散乱,衣衫沾满尘土。 全场一片死寂。 原本,住户以为是一场恶战。没想到,李子民三两下就将贾家母子收拾了啊。 不出李子民所料。 贾张氏打不过,一屁股坐地上,大巴掌带着节奏拍打在地上,开始叫魂。 “没天理了啊,欺负咱们孤儿寡母!老贾,你快睁睁眼吧!” 贾张氏瞧李子民划着火柴,点着烟。 她气得浑身哆嗦。 “老贾啊!快显显灵吧!将这个欺负人的小混蛋,给我带走吧!” 都说来一趟四合院,没体验一下贾张氏叫魂,就算白来。 没想到,贾张氏这就满足了他的心愿。 “你就闹吧。” 李子民听了一会儿,叫来叫去,都是老贾带走他的陈词滥调,没啥新意。 “贾张氏,知道你男人怎么死的吗?” 贾张氏顿了一下。 老贾是钳工,干活时,被高速旋转的齿轮勾住,人卷入机器里,瞬间没了啊。 这事,街坊邻居都知道。 “哼,工伤没的!” 贾张氏脸色难看,不知道李子民葫芦里卖什么药。 “我要说, 老贾不是工伤死的,是被人害死的呢?” 众人面面相觑。 “老易,老贾跟你一个车间。当初老贾不是违规操作,被机器卷进去人才没的吗? ” 刘海中感到奇怪。 照理说,老贾不会犯低级错误,难道另有隐情? 易中海摇头:“老刘,当时我在旁边,老贾身边没人,不可能被人谋害。” 李子民手指向贾张氏。 “ 老贾,是被他媳妇害死的!” 贾张氏腾的一下跳了起来。 “你胡说!” 李子民摇头:“那年,你要给贾东旭攒老婆本。攒归攒,却是从老贾口粮里面抠。你不上班,咋不削减你的口粮?” “老贾干体力活,经常饿着肚子工作。他找我爸瞧了,有低血糖的症状。” “我估摸着,当时老贾低血糖犯了,才会一头栽入机器里丢了命。我倒想看看老贾显灵,抽不抽你大嘴巴子吧!” “妈,他说的是真的吗?” 贾东旭满脸震惊地看向老娘。 “一派胡言!” 贾张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炸毛了。她试图用愤怒掩盖心虚,可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对。 一道冷风吹来,贾张氏后背一凉,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她回头看了一眼家,窗户敞开的,正好跟墙上死气沉沉的老贾对视上了。 贾张氏打了一个哆嗦,鸡皮疙瘩起来了! 刘海中一脸惊讶:“听李子民这么一说,还真有这个可能。” 易中海陷入思索:“是啊,要不没法解释老贾为什么突然栽到机器里头。” 众人议论纷纷。 “贾东旭也瘦,好东西都进了贾张氏肚子。该不会跟老贾一样,活不成吧?” “幸亏秦淮茹跟了李子民,虽然没有老人帮衬,可也没人跟她争一口吃的啊。” “老贾真灵验,带走谁还不一定呢。” “......” 贾张氏的解释透着一股无力,大伙的议论声如同潮水一般将她淹没,她快喘不上气。 所有人相信李子民的说法! 贾张氏泼辣蛮横,但也架不住流言蜚语。 被李子民泼了脏水,连亲生儿子都质疑她,贾张氏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过,儿媳妇被人抢,她还被扣上坑害亲夫的名声。 贾张氏气火攻心。 两眼一翻,直挺挺的倒了过去! “妈!” 贾东旭抱着老娘。他没了爸,可不能再没了妈啊。幸好,老娘只是晕了。 掐一下人中,又醒了。 贾张氏看着春风得意的李子民,偏偏拿缺德玩意一点办法也没有,她心头一悲。 “嗷”的一嗓子,哭了。 院里的住户面面相觑,这些年除了老贾走的时候贾张氏大哭过一场。 平时向来只有贾张氏撒泼打滚、欺负人哭的份,谁敢招惹这个泼妇啊。 没想到,被人整哭了。 大伙看李子民的眼神,变了。 没想到。 这二十多年,一直不显山不露水的李子民一出手,竟将贾张氏收拾得没脾气。 李子民直呼离谱,他更喜欢贾张氏桀骜不驯的模样。 “老易,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贾张氏不敢召唤老贾,战斗力骤减。 她跑到易中海跟前,闹了起来。 “你是一大爷,不能看着李子民抢贾家的儿媳妇,欺负咱们孤儿寡母不管吧!” 易中海犯了难,随便换一个人,他都能使出道德之力。 可李子民不是一般人。 之前,贾张氏要跟李子民换房。对方二话没说,敲着铜锣,带着烈士证去军管会告状。 易中海成了管事大爷,忌惮李子民院丑外扬。 “一大爷,我没有跟贾东旭相亲。” 秦淮茹羞红了脸,她连忙拿出结婚证。 “我跟李大哥扯证了,成夫妻了。” 贾东旭看到结婚证那一刻,天都塌了。 “秦淮茹,你被李子民骗了啊!” 贾东旭指着那辆糊弄人的自行车,满脸不甘:“他那点家底,全砸在这辆车上了!” “这么一折腾,没家底了啊!” “你嫁过去,一准过苦日子!” 结了婚,还有离的。 贾东旭妄图最后一搏! 秦淮茹拉着李子民的衣角,神色坚定:“我是老李家的媳妇,生是李大哥的人,死是李大哥的魂。” 她亲眼看到四合院,古玩店,还能有假? 秦淮茹看了看英俊挺拔的李子民,又看了看抠门猥琐的贾东旭,该选谁。 这还用想吗? 再说了,就冲李大哥长相,身材,长处,就算没有家底,秦淮茹也心甘情愿。 “贾东旭,你当时就该上去。” 傻柱阴阳怪气的补刀。 “人家扯证了,现在说啥都晚了。再敢纠缠,那就是耍流氓,要打靶的。” 第18章 秦淮茹,你被骗了啊! 贾东旭险些被傻柱气晕。 马后炮,谁不会呀! 阎埠贵唏嘘道:“李子民下手够狠。我听说,那媒婆被车撞,才给了李子民可乘之机,一准他干的。” 住贾家隔壁的杨婶,向来跟贾张氏不对付。 “李子民坏归坏,但不抠呀。贾家连一顿相亲饭都算计,哪有脸跟李子民争?” 二大妈附和。 “李子民长得俊,刚转为正式工,还有祖传两间大瓦房。就贾张氏那样的长辈,还不如没有呢。不管怎么说,秦淮茹嫁李子民就是比嫁贾东旭强。” 三大妈点头。 “李子民忽悠归忽悠,但舍得下本钱啊。你们看看秦淮茹那身新衣服,新鞋,至少五六十块呢。一边相亲饭都抠,一边大方阔绰,不瞎就知道选谁。” ...... 李子民没想到,有了贾东旭衬托,他的风评居然扭转了。 贾东旭一张脸白了又红,红了又黑,黑了再绿,五颜六色换了个遍。 “啊!” 贾东旭彻底崩溃,转身跑回了家。 他扑到床上,将头埋到枕头里,哭声透着枕巾闷闷传出。 贾东旭肠子都悔青了,为什么要躲开,为什么要省相亲饭啊! “一大爷,你要为东旭做主啊!” 贾大娘瞧李子民春风得意,她咽不下气。 “贾家嫂子,李子民跟人扯证了,说啥都迟了啊。” 易中海深深看了一眼李子民。好小子,是个狠人啊! 他不想管,转身回了家。 贾张氏看了一眼秦淮茹手里的结婚证,“哼”了一声。捂着腰,一瘸一拐的跑回了家。 她听到贾东旭哭了,怕他想不开。 一场闹剧结束了。 “淮茹,有些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别听他们瞎哔哔。我工资三十三块,干几年一准涨到五六十块。我没有老人拖累,就咱俩,这钱哪花得完啊。” “你跟了我,等着吃香喝辣。” 秦淮茹一脸幸福,推上自行车跟着李子民往后院走。 全院人麻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于知道李子民怎么骗到秦淮茹,能让人死心塌地了。 等人走远,许大茂狠狠啐了一口。 “没有老人帮衬,啥时候成了优势啊!等有了小孩,一准受苦,受累的。” 傻柱心里发酸。 “就李子民那三脚猫医术,要不是顶了李叔的岗,能混成厂医。” 他领秦淮茹回了家。 “淮茹,我一个大老爷们不会干家务活。” 秦淮茹看着乱糟糟的屋子,脸上露出一副蠢蠢欲动的表情,越脏越乱,越说明离不开她。 她看了一下,这是一栋三厢房,两边是屋子,中间堂屋,足有六七十平呢。 一想到这将是她一辈子的家。 秦淮茹闲不住,忙了起来。 李子民不添乱,他抽了一张椅子,往门口一坐,翘上二郎腿,翻看路边摊买来的报纸。 “淮茹,烧点热水,泡杯热茶。” “好勒!” 中院,水池旁。 二大妈盯着秦淮茹脚边摆着的大盆,李子民的脏衣服快堆到膝盖了,整个人都不好了。 “哎哟,哪有新媳妇嫁过来,就洗这么一大堆衣服的?” “你就是二大妈吧。” 这会儿,秦淮茹将人一一对上了号。 秦淮茹抬手擦了擦下巴上沾的肥皂沫,坦然道:“二大妈,谁家女人不洗衣服,不干家务活呀。” “我在农村的时候,这活也天天干。一屋子人,洗的衣服可比这多了,这才哪到哪啊。” 秦淮茹轻描淡写说着吃苦受累的话,二大妈听得直摇头。 要换成城里姑娘,李子民敢这么使唤人,早就大吵一架,跑回娘家了吧。 唉,真让李子民掏上了啊。 旁边几个淘米的大妈凑了过来,跟二大妈一样,被李子民堆成小山的脏衣服惊到了。 “李子民太懒了吧,咋还有没洗的短袖子?” 大妈们直摇头。 倒不是真关心秦淮茹,就觉得,万一院里老少爷们有样学样,那哪成啊! 秦淮茹盘算着。 窗帘也挺脏的,赶明儿取下来洗了。还有被套,枕头,都用包浆了,先洗洗。 等嫁妆到了,统统换新的。 “农村姑娘眼皮子浅,被人花言巧语骗了吧?哼,苦日子还在后头呢。” 贾张氏刚安抚了贾东旭。 一出来,瞧见一群大妈围了秦淮茹叽叽呱呱。凑近一看,是堆得老高的脏衣服。 贾张氏嘲讽了起来。 “贾张氏,听你的意思,嫁到你家的儿媳妇不用洗衣服,统统让你洗吗?” 二大妈冒出一句。 “我洗衣服?还要儿媳妇干嘛?” 贾张氏瞪了一眼二大妈。 二大妈没搭理贾张氏,问起另外一件事。 “秦淮茹,李子民给了多少彩礼钱?” 秦淮茹想到李子民叮嘱,让她装穷,便说:“我跟李大哥真心相爱,没要彩礼钱。” “什么?不要彩礼钱!” 贾张氏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再怎么抠,好歹也要给一点彩礼钱吧!李子民一分不花,就找了如花似玉,贤惠能干的媳妇? 找谁说理去?! 贾家,贾东旭隔着一道窗户看着秦淮茹。有一群大妈衬托,秦淮茹越发漂亮。 听到秦淮茹不要彩礼钱,贾东旭心里堵得慌。早知道,当时就不要躲开了。 “不会吧。” 二大妈不太信。 “你爸妈能够答应?” 秦淮茹笑了笑:“李大哥说了,要给我爸妈养老送终。都一家人,不谈钱。” 说完, 秦淮茹不再理会,她还有一堆衣服要洗。 “哎哟喂,你被李子民骗了啊!” 贾张氏捂住胸口,心如刀绞。 “就李子民那样的,能帮你爸妈养老?你有兄弟,怎么轮,也轮不到女婿养老吧!” 贾张氏脑瓜子嗡嗡,感觉快要炸开。 大妈们面面相觑。 跟贾张氏想一块了,别看李子民说得好听,稍微一推敲,全是画大饼啊。 秦淮茹也太好骗了吧! “贾张氏,你别闹了。” 二大妈听贾张氏一个劲鬼嚎,嫌碍事。 “李子民在坑,好歹请秦淮茹下馆子,送礼物。你呢?连顿相亲饭都没有。” 贾张氏没脸继续待了,憋着一肚气回了屋。 等人一走,二大妈压低声音。 “你们说说,李子民是不是故意的啊。” “老李刚走那一会儿,贾张氏要换房,李子民够狠的,一路敲锣打鼓去告状。” “也是秦淮茹漂亮,要换个长相普通的,李子民就算没看上,那也要搞破坏。” “要不然,他能一直蹲守吗?” 大妈们纷纷点头。 同时,暗道李子民有仇必报啊。 第19章 放开聋老太太,让我来! 几个大妈聊得正起劲,浑然没有发觉贾张氏去而复返。 “瞎嘟囔啥!当我听不见吗!” 贾张氏发现大妈一个个反了天,敢说她坏话,阿毛阿狗都敢踩她一脚了。 撒泼打滚惯了的贾张氏,怒了。 她打不过,骂不过李子民,还收拾不了大妈吗? “让你们乱嚼人舌根子!” 贾张氏冲上去,拿起水池里一个个洗菜盆胡乱一扔,她要让大院的人瞧瞧。 她还是从前那个泼妇,没有一丝丝改变! “哎哟,我的盆!” 三大妈想护住搪瓷盆,没对方力气大,让贾张氏连盆带菜叶子一块扔了出去。 只听“咣当”一声。 随之而来是一声惨叫。 “不好啦!聋老太太被砸到了!” 贾张氏身子一僵,转过身,看到聋老太太倒在地上,一旁的搪瓷盆正在原地打转。 她随手一丢,竟然砸到了聋老太太....... “老太太,我真不是故意的。” 贾张氏砸晕了大院的老祖宗,打了个哆嗦。她转身想躲,可聋老太太不是善茬。 她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万一聋老太太将她家窗户全砸了,咋办? “出什么事了?” 李子民闻讯赶了过来,听秦淮茹一说,聋老太太被贾张氏扔的盆砸晕了。 他顿时来了精神,挤了进去。 “都让一下,我是医生!” 李子民瞧见聋老太太双眼紧闭,额头鼓了一个肿包,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要不是鼻子还冒着热乎气,还以为她已经噶了。 李子民想到贾张氏晕倒的时候,是贾东旭救醒的。 不就是掐人中吗?他也会啊! 李子民二话不说,将聋老太太一把从易大妈怀里薅了过来,伸出大拇指,朝着人中穴用力一按。 唉?手感不对啊。 下一秒,聋老太太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吧唧了两下嘴,然后吐出一颗带血的大门牙! 聋老太太面色铁青,气得发抖! “谁!谁干的啊!” 李子民递去搪瓷盆,指向一边。 “贾张氏砸的。” 李子民又指了一下聋老太太染血的老黄牙。 “最近,你不一直嚷嚷牙疼吗?” “你瞅瞅,上面密密麻麻全是虫洞,都蛀到牙根了,我顺手帮你拔了。” 聋老太太看向贾张氏,双目喷火。 “老太太,别听李子民瞎说!这牙...” 贾张氏正欲转移火力,脑袋“dUang”的一下,被聋老太太抄起搪瓷盆砸到眼冒金星。 聋老太太可不管那么多。 一下,两下,三下...... “好你个张翠花,是惦记我的房子吗?哼,你死了,老太太都活得好好的!” 聋老太太那叫一个气。 “老太太别砸坏了啊,轻点儿。” 三大妈看着肉疼,聋老太太一通乱砸,搪瓷盆都砸变形了,又不敢抢,怕受牵连。 这可是大院的老祖宗,除了李子民,谁敢惹呀。 最后还是易大妈好说歹说,才将聋老太太劝住。 贾张氏挨了一顿砸,连句狠话都不敢撂,晕头转向跑回了家,锁上了门。 聋老太太摸着头上的肿包。 她又疼又气,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又冲去贾家,抄起拐杖敲碎了三块玻璃。 她才肯罢休。 李子民嘴角微扬。刚才,他收到奖励了。 【叮!恭喜宿主帮扶了聋老太太,奖励科学计算器一台!】 这奖励,倒跟爱算计的聋老太太般配。 李子民按下一个数字,空间里响起一串666666...... “淮茹,天色不早了。剩下的明天再洗吧。” 让贾张氏一闹,天色暗了。 秦淮茹甩了甩手上的泡沫,抱起洗衣盆跟上李子民回了家。 瞧门口有李子民刚嗑的瓜子壳,她拿起扫帚打扫。 李子民瞧见秦淮茹弯着腰,即便裹着厚棉袄,那曼妙身姿依旧遮掩不住。 他手搭在秦淮茹腰上。 “淮茹,早点歇息吧。” 秦淮茹嘴角一扬,放下扫帚,将椅子、报纸收了进去,顺手关了门窗。 许大茂拎着空瓶子出门打酱油。 忽的,听到隔壁李家床咯吱咯吱响。 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呸!什么玩意儿!” 许大茂狠狠啐了一口,天还没黑透,李子民就急不可耐啊。 一想到大冷天,晚上一个人睡冻脚,许大茂心里不是滋味。 到了中院,瞧见傻柱,许大茂觉得不能一个人添堵。 “傻柱,秦淮茹找你。” 说完就跑。 傻柱屁颠颠去了后院,刚到李家门口,就听到屋里床咯吱作响,他心里五味杂陈。 “畜生啊!秦淮茹忙活了半天,就不让人歇一下吗?” 傻柱被许大茂坑了,郁闷地回到中院,正好撞见贾东旭红着眼闷头出来,便暗骂了一句“窝囊废”。 要不是贾东旭没用,李子民能够春风得意吗? “贾东旭,李子民跟秦姐打起来了,你快去看一看吧!” “真的吗?!” 贾东旭两眼冒光,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等贾东旭兴冲冲冲到李家门口,一听屋里那动静,愣了愣。 反应过来后,贾东旭浑身打颤,脸都绿了。 “狗日的傻柱!” 贾东旭想踹一下门。 可一想到,李子民差点一脚送他见了老爸,贾东旭伸出去的脚悬在半空。 一想到秦淮茹隔着一堵墙被李子民糟蹋。 贾东旭悲从心来,他跑回家,倒在床上,将头埋在枕头里哭。 贾张氏心里不是滋味。 秦淮茹漂亮,身段好,还勤快,虽说是乡下出身,那也是贾家能攀上的顶好媳妇。 儿媳妇被抢,儿子难受,贾张氏越想越气,跑了一趟派出所。 “.......警察同志,就是这么一回事!李子民抢了我儿子的相亲对象,他耍流氓,要抓起来啊!” 接待的警察摇头。 “大婶,人家姑娘没结婚,有自由选择的权利。再说了,都已经扯证了,再闹也没用。” 打发走了贾张氏。 警察默默记下李子民,他办案多年,头一次遇上截胡相亲对象的,不犯法,但缺德。 这小子,是个狠人啊。 贾张氏举报无门,一肚子火气没处撒。 先被李子民欺负,又挨了聋老太太一顿打,她越想越憋屈,抽了三根香。 点燃了,插在香炉里。 贾张氏决定诅咒李子民,再捎上聋老太太。 “老贾...” 贾张氏刚起势,一阵阴风从没捂严的窗户缝钻了进来,直往她脖子里钻。 第20章 悲催的何大清 贾张氏一抬头,正好对上老贾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 这时,她耳边响起李子民的声音。 “老贾是你害死的,老贾是你害死的......”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贾张氏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心里发慌,感觉面无表情的老贾变得阴森可怖! 贾张氏嘴皮子颤抖,带上哭腔。 “老贾,你别听李子民瞎说。我疼你都来不及,怎么会害你啊!” 话虽这么说。 可贾张氏稍微一想,当年,老贾经常抱怨饿得头昏眼花的...... “啊!” 贾张氏大叫一声,将老贾一巴掌按在了供桌上。 “妈,你咋了?” 贾东旭揉着哭肿的眼睛,凑了过来。 “你去派出所,那警察咋说的?能将秦淮茹判给我吗?” 贾张氏捂着胸口,心突突直跳,连气都喘不匀,她满脑子都是老贾,哪顾得上其他。 “东旭,赶紧将你爸的遗像收起来。” “哦。” 贾东旭一边收,一边试探道:“妈,爸的死,跟你有关吗?” “啪!” 贾东旭捂着脸,委屈得不行。 他脸上的肿还没消,又挨了一巴掌。 “你爸违规操作出意外没的,别听李子民胡说八道!” “那你收遗像干什么?” 贾东旭看着遗像,一点不带怕的。 还暗暗庆幸随了老娘,没继承老爹的麻子脸、地包天、顺风耳和蒜头鼻。 “死老太婆把窗户敲碎了几块,天寒地冻的,妈担心你爸着凉。” 贾张氏随口敷衍了句,她越看越渗得慌,就想赶紧将遗像收起来。 贾东旭听愣住了。 他爸这种状态,不就喜欢凉快吗? 同一时间,保城。 “大龙,小龙,瞧叔给你们买的玩具。” 何大清满脸讨好,掏出了玻璃球和弹弓。 一旁,白寡妇见两孩子倔着,连忙出来打圆场。 “大龙,你不一直羡慕别人有弹弓吗?小龙,你不是最爱打弹珠吗?快谢谢何叔呀。” 大龙,小龙扭头就跑,白寡妇见何大清脸色不好看,她一把挽住何大清的胳膊,挤了挤。 何大清脸色这才缓和。 “死鬼,讨厌~” 白寡妇娇嗔地拍开何大清使坏的咸猪蹄。 “孩子还在呢,别闹。” 何大清郁闷了起来,忍不住抱怨。 “荷花,当初说好了跟我好好过日子。” “刚来,你让我将精力放在找工作上。我找着了,又说来了月事。月事一走,又说孩子抵触大,让我等等。” “这不欺负老实人吗?” “来之前说好了俩闺女,结果变成俩小子,视我为仇敌。” “荷花,你给句准话,到底跟不跟我过?不行,我就回去。” 何大清后悔了。 一个多月前,他接了场席面,认识了白寡妇,被前凸后翘的白寡妇迷得神魂颠倒。 一来二去勾搭上了,眼看水到渠成,白寡妇卡着最后一步,非要他来保城,才愿意给。 等他放弃京城一切,跑到保城一看,竟是俩儿子,当场心凉了半截。 何大清想回去,可一想到抛儿弃女,放弃工作,坏了名声,哪有脸啊。 他好不容易过了白寡妇这一关,又卡在俩孩子身上。 俩小子一个白天不睡,一个晚上不睡,专坏他好事。 何大清听了白寡妇的劝,去讨好孩子。结果是热脸贴了冷屁股,还是恨他。 白寡妇一瞧何大清反应,知道要坏菜,何大清要是撂挑子,她娘仨可怎么办? 她一把抓住何大清的手,按在身上。 “今晚上,我让大龙,小龙去同学家里睡。” “真的?” 白寡妇点了点头。 “老何,你去澡堂子泡个澡,我将孩子们打发出去,今晚你想咋样就咋样。” “嘿嘿,那感情好!” 何大清嘿嘿直笑,那一肚子火气瞬间消散。 他稍一动作,惹得白寡妇娇嗔连连,这才乐呵呵收拾衣服,出门了。 人一走,白寡妇脸上的笑容没了。 她拖着何大清,本就是骑驴找马。 看中何大清一手好厨艺,还能赚外快,养活她一家。 可让她天天对着何大清的大眼泡,白寡妇不甘心。 “罢了,罢了,舍不得鸡套子,套不住鸡......” 白寡妇看向孩子,皱着眉。 “妈知道你们心里不高兴,可妈不找男人,拿什么养活你们?” 白寡妇摸出四毛,一人给了两毛。 “今晚上,你们去狗娃家对付一宿,听到了吗?” 俩孩子一个十岁,一个八岁,他们明白今晚会发生什么事,一个个红着眼不说话。 “好好跟你们说,不好使吗?那行,一起喝西北风去!” 白寡妇发了一通火,将人撵了出去。 她也不是贞洁烈女,在何大清之前也有几个相好,可一听她有俩儿子,提起裤子就跑。 白寡妇好不容易遇到何大清这个冤大头,抛儿弃女跟她来了保城,说什么不能放了! “王队,咋了?” 巷子里。 一个穿着便衣,目光凌厉的中年人皱着眉,指了一个方向。 “刚才过去那人,好像是嫌疑人。” 他取出一张照片,仔细一对照,越看越像。 “面瘫脸,死鱼眼...找到何大清了!咦?人呢?” “何大清就在附近!小黄,快回去喊人!” 澡堂子里。 何大清舒舒服服泡了一个热水澡,还叫了一个搓澡师傅,来了一个全身搓泥。 一身油烟味洗得干干净净,保管白寡妇挑不出毛病。 洗完澡,出了澡堂,发现门口围了一堆人,听说附近在搜查敌特。 何大清没往心里去,他满脑子都是白寡妇,一想到能跟白寡妇睡觉,他小腹火热。 “荷花!” 何大清回到家,瞧见两个碍事的小家伙不在,激动地一把搂住白寡妇,噘着嘴,就要亲。 “老何,瞧你猴急样。” 白寡妇暗暗鄙夷,半推半就到了床边。 “等等,我还没洗呢。” 何大清心里火烧火燎的,他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啊! “荷花,我就喜欢原滋原味!” 说着,何大清就去拉白寡妇的手。 “老何,你把灯关了。” 白寡妇跟不少男人好过,还被包养过一段时间,像何大清这种眼冒绿光的还是头一次见,一时间,被看得发羞。 同时,暗暗得意。 何大清这样的老色胚,还不得被她拿捏得死死的,心甘情愿当一辈子力工。 给她养孩子呀~ 第21章 何大清被抓 “荷花,你身子美,我就稀罕......” 何大清一边说着土味情话,一边像是脱缰种马扑在了白寡妇身上, 他刚扯下白寡妇衣服,异变突生! “砰!” 大门被猛地撞开,白寡妇的两个孩子放不下老娘,跑了回来。 一瞧老娘被何大清欺负,俩孩子睚眦欲裂。 “臭流氓,放开我妈!” 大龙举起凳子就朝何大清砸去。 “啊,不要!” 白寡妇尖叫一声,扯过被子捂身上。 何大清躲不开,他伸手一挡,把椅子夺了过来。 好事一再被破坏,何大清恼羞成怒,他一把抓住大龙,想要教训一下对方。 小龙眼瞅哥哥吃亏,一把抓起桌上的弹弓和弹珠,将皮筋拉到了极限。 一松手。 “啊——!” 一道凄厉惨叫声响起。何大清捂头,在床上痛得滚来滚去,不断惨嚎。 “老何,你咋了?” 白寡妇慌乱穿上衣服,瞧何大清捂着额头的手指缝,不停往外冒出血来。 白寡妇真急眼了。 让俩孩子一闹,何大清要是一气之下跑掉了,她岂不是前功尽弃! “快跑!” 大龙,小龙得逞后,撒丫子就跑。 白寡妇追出去没追上,回来后,赶紧从灶里掏了一些黑灰。 “老何,先止血!” 白寡妇折腾了半天,勉强止了血。 “老何,你别置气。等我逮到那两小兔崽子,就帮你出气!老娘不信,打不服他们!” 何大清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 同时,他心里一阵后怕。那颗弹珠再偏一点点,他就要瞎一只眼,成独眼龙! 想到这。 何大清怒从心中来,狠狠瞪着白寡妇! “老何,都伤成这样了,还想那事啊......” 白寡妇被何大清粗暴地推倒在床榻上,就去扯她衣服。想着何大清受了委屈,白寡妇没吱声。 何大清气急败坏,那两个吃他的,喝他的白眼狼不是反对吗? 哼,他偏要睡了他们的妈! 白寡妇叹气。 知道何大清受了委屈,要出气,她眼一闭,正要迎合。忽地,脸颊一热。 睁眼一看,白寡妇瞪大了眼! “老何!伤口喷血了!” 何大清脸红脖子粗,额头青筋鼓了起来,他死死盯着白寡妇的身子,红了眼。 “哼!血流干了,也要办了你!” “砰 ——!” 话音刚落,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何大清勃然大怒。 “狗日的!没完没了是吧!” 何大清抽出皮带,就要揍一顿白眼狼。下一秒,数把黑黝黝的枪口对准他。 “呸,臭不要脸!” 一位女警瞅见何大清的光腚,啐了一口,扭过头。 何大清看着一群全副武装的警察,瞬间清醒。 “警...警察同志,我跟荷花是两情相悦的啊,甭听两孩子瞎说。” 何大清还以为是大龙,小龙报的警。 王队长盯着何大清,又扫了一眼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的白寡妇,问道:“你是不是何大清?” 何大清连忙点头。 王队长大手一挥。 “铐上!” 何大清当场慌了神:“同志,我是良民,大大的良民啊!” “我跟荷花真心相爱,为了她,我辞掉工作从京城跑过来,我不是耍流氓啊!” “京城来的?” 王队长冷笑一声。 “何大清,你放着京城的儿女,工作,房子不要,跑来保城跟寡妇拉帮套。” “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敌特!” 敌特? 何大清身子一僵,这一刻,浑身血液仿佛凝结了。 他脑子一片空白,这顶大帽子一扣,那可是要杀头的啊。 何大清就是好色,哪敢干杀人放火的勾当! 不等他辩解,已经有人给他戴上了一副银手镯。 “误会,一定是误会!” 何大清拼命喊。 “荷花,你快说说。我是冤枉,我不是敌特啊!” “我就馋寡妇,馋寡妇不犯法吧......哎哟,好歹让我穿一下衣服,会冻死的啊。” ...... “哥,起床了。” 天一亮,李子民享受了秦淮茹的叫床服务,他迷迷糊糊让秦淮茹穿了衣服。 “啊~” 李子民下了床,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 又是美好的一天。 “淮茹,大院谁欺负你,就跟我说。咱是好人,占了理,谁来也不怕。” 李子民咬着松软的白面馒头,瞧对面的秦淮茹啃着窝头。 “淮茹,我让你装穷,没让你真穷啊。” 秦淮茹笑了笑。 “哥,有窝头吃已经很好了。村里的地主老财,也没条件顿顿吃白面呢。” “你是家里的顶梁柱,细粮要紧着你吃。” 李子民有些无语。 “咱家不缺这点钱,窝头给外人看的,不是叫你吃的。下次,多蒸两馒头。” 秦淮茹吃好点,多长肉,能够增加幸福感。 李子民吃了一个半馒头,喝了半碗小米粥就饱了。 肚子里有油水,不容易饿。 临出门,李子民拿出了三十块。 “淮茹,每月给你三十块养家钱,钱怎么花我不管,别委屈自个。” “大院人心复杂,见人好就眼红。对外,你就说我给你三块,记住了吗?” 秦淮茹喜上眉梢。 就算扣除日常开销,还剩不少了。 李子民一走。 秦淮茹瞧碗里剩的半个馒头,顺手拿起来塞进了嘴里,馒头又软又香的,真好吃。 她将剩的半碗稀粥一喝,瞧天气不错,便撸起袖子,决定好好收拾一下屋子。 “秦淮茹,这早洗衣服啊。” 水池边。 二大妈凑近一看,叫了起来。 “秦淮茹,大冬天洗什么窗帘?咱女人,可不能被老爷们欺负死了啊!” 二大妈心里不是滋味,生怕自家爷们学了去。 “是啊,咱们女人可不能被老爷们欺负,要反抗。有空啊,跟咱们多唠唠。” 几个大妈凑上来,见她洗衣服比昨天更卖力了,跟着劝。 “我也没觉得累啊。” 秦淮茹擦了一下额头的汗,她一忙起来,身子就热乎了,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 瞧秦淮茹拼命吃苦,三大妈忍不住问。 “秦淮茹,李子民上交工资吗?” 秦淮茹想起李子民的叮嘱,点了点头。 三大妈松了一口气,李子民第一天上交工资,算他识相,也难怪秦淮茹死心塌地干活了。 二大妈感觉不对劲,多问了一嘴。 “他给多少?” “三块。” “什么?” 大妈们瞧秦淮茹一副没见过世面的乐呵样,全都傻眼了。 才三块钱?每月卫生带都要三毛呢! 秦淮茹眨了眨眼,觉得有点假,便解释:“粮食什么的,都是他买。我没啥开销,三块不少了。” 三大妈扒开二大妈。 “三块够干啥呀。秦淮茹,你不能被李子民欺负太惨了啊。你要跟我们一样攥着工资啊。” 大妈们纷纷摇头,哀其不幸,叹其不争。 “哼,乡下丫头没啥嫁妆,难怪被李子民欺负。嫁到李家,等着过苦日子吧。” 贾张氏经过时,贫了一嘴。 秦淮茹过苦日子,她心里痛快。放着好好的贾东旭不嫁,偏偏跟了李子民。 这下后悔了吧? 早说了,那自行车没啥用,只能说秦淮茹眼皮子浅,被李子民花言巧语骗了。 “谁说我没有嫁妆。” 秦淮茹忍不住帮李子民辩解。 贾张氏一愣。 “你就带了一个小包袱,哪来的嫁妆?” 第22章 秦淮茹的丰厚嫁妆 贾张氏哈哈大笑。 “那小包袱,顶多塞一对枕套吧?就说李子民一分彩礼不出,怎么会有陪嫁。” 贾张氏得意洋洋,一眼拆穿秦淮茹。 “贾张氏,你能好好说吗?秦淮茹嫁到大院,就是大院的一份子,过分了啊。” “谁说只有枕套?” 秦淮茹蹙了蹙眉。 “我娘家安排了三十二条腿,三床冬被,三床夏被,还有......嫁妆太多,定做要花时间呢。” 秦淮茹一串嫁妆,将大妈们整得一愣一愣的。 “什么玩意儿?” 贾张氏声音拔高:“三十二条腿?真的假的?” 秦淮茹满脸认真。 “我大伯和几个堂哥都是木匠,自家人,咋会说谎。” 大妈们差点惊掉下巴! 秦淮茹的天价嫁妆比城里姑娘的还要豪横,闻所未闻 贾张氏反应最激烈,一脸不信。 “秦淮茹,你可劲吹吧!就是城里姑娘出嫁,也没几个能够陪嫁三十二条腿。” 秦淮茹见人不信,也不辩解。她拆了床单,被套,还有一堆衣服要洗呢。 她越是平静,贾张氏心里越虚。 “是......真的?” 贾张氏死死盯着秦淮茹,瞧对方不像撒谎,顿时心口一堵,差点背过气去。 “秦淮茹,你娘家还要不要过日子了啊!” “哥说了,要给我爸妈养老。” 中院哀嚎一片。 大妈们瞧秦淮茹一脸认真,第一反应,秦淮茹一家让李子民骗了! 李子民截胡秦淮茹,还掏了人娘家,贾张氏眼睛珠子都红了。 “三十二条腿,,该不会是八个小凳子吧?” 贾张氏抱着最后一丝侥幸。 “咱农村人穷归穷,但行得正,坐得端。是大衣柜,五斗橱,带镜子的梳妆台,双人床,八仙桌,再加四把靠背椅。” 秦淮茹掰开手指头数。 这些家具,她记得清楚,一样都漏不掉。 贾张氏越听心越堵,凭什么好事全让李子民占了? 她越想越气,妒火直冲头顶。 “啊 ——” 贾张氏大叫一声,发疯一般往家里跑! “秦淮茹,别搭理她。贾张氏是羡慕嫉妒恨。” 大妈们转念一想,贾家便宜全让李子民占了,要难受,那也是贾家母子。 她们立马想开了。 同时,给李子民安了一个臭不要脸的帽子。不仅骗婚,还掏空女方家底。 真到那时候,还不是秦淮茹伺候爸妈。 秦淮茹太单纯了,被李子民骗了还帮人数钱,大妈们看她的眼神充满同情。 秦淮茹有一种特质。 不知不觉中,能够博得周围人的好感。再加上某人衬托,秦淮茹越发被人同情。 很快,她被大妈们接纳入圈。 贾张氏受了刺激。 一想到秦淮茹的天价嫁妆,原本该是她家的,结果连人带“腿”被李子民截胡了,就钻心的疼。 贾张氏往床上一倒,将头埋到枕头里闷声哭。 枕头还是湿的,贾东旭的泪水还没干透呢。 轧钢厂医务室。 “子民,请了两天假,上哪快活了?” 赵卫国看着故友之子,叹了口气。 “你老大不小了,多学点本事没坏处。小戴多用功啊,昨天调去大医院了。” “嗯,会好好干的。” 李子民一点不羡慕,大医院医生归属知识分子,哪有工人阶级阵营的厂医根正苗红? 方向不对,努力白费,小戴路走窄了啊。 李子民奔着系统奖励来的。 谁需要帮扶?那必须是病人。 赵卫国勉励了几句:“那就好,你好好干。” 点了卯,李子民去了趟厕所。 回到医务室,大清早没什么病人,他悠闲地倒了一杯茶,刚往椅子上一坐。 “李子民,这两天去哪了?” 关艳艳随口问了一句。 一旁的刘田田打趣道:“该不会相亲去了吧?” 李子民放下手里的报纸,嘴角一扬。 “让你说中了。我相亲,扯证一条龙全部搞定。” “啥?!” 二女看向一旁新来的小护士,张倩倩。科室里谁都看得出来,张倩倩对李子民有意思。 张倩倩愣愣的问:“李大哥,你真结婚了?” “是呀。” 刘田田、关艳艳将人一围,让他说清楚。 “嗨,也是赶了巧。” 李子民一脸感慨。 “我骑车,不小心撞了带我媳妇去相亲的媒婆。一来二去,就相中了呗。” “什么?” 刘田田,关艳艳一脸不信。 哪有随随便便撞人,就撞出一个媳妇的? “啥?你买自行车了?” 张倩倩摸了摸圆圆的脸蛋,羡慕坏了。她要是那姑娘,甭说撞媒婆,撞她也行啊。 “等一下聊,有人看病。” 瞧见病人,李子民精神一振,妥妥的奖励啊。 “同志,哪里不舒服?” “我去开水房打水,不小心烫到手了,起了好几个水泡,疼死啦。” 李子民检查了一下,那水泡鼓得透亮,看着就疼。 这题,他会啊。 “你先去洗手间,用凉水冲五六分钟,降降温。然后回头找我上点药水。” “记住了,别挑破水泡。” 数分钟后。 【叮!宿主帮扶张金良,奖励初级清创术!】 “刘姐,让我来!” 刚处理完一个病号,又来一个。 “同志,哪不舒服?头疼脑热呀。” 李子民伸手碰了一下额头,“哟,有些烫手。” “给你开一片安乃近,就着水吞下去,发一身汗就好了。注意多喝开水,多休息。” 【叮!宿主帮扶王月梅,奖励初级解热镇痛术!】 李子民又收获了一个经验包。 他又摸了一下对方额头:“38.8度,中烧了。” 说着,他凭借刚掌握的初级解热镇痛术,在对方后颈风池穴轻轻按揉。 “感觉咋样?” “咦,头没那么晕,轻快多了。” 刘田田和关艳艳对视一眼,满脸惊讶。 刘田田不信邪,哪有手一摸就能精确到小数点的。 “倩倩,拿温度计。” 片刻后,三女看着温度计上的温度,惊得说不出话,再看李子民的眼神都变了。 “熟能生巧罢了。” 李子民淡淡一笑,他人前显圣了一波,装到了啊。 一上午,李子民主动接诊,一口气拿了七个奖励。 他渐渐摸出了规律,救治大院以外的人,奖励都是医术技能。 想要奖励丰厚,要靠定向助禽任务。 “李子民,这个女同志,你可看不了。” 刘田田促狭一笑,把红脸的女工领到一旁小诊室,顺手关上了门。 “倩倩,怎么回事?” 第23章 算计相亲饭?看瓜! 关艳艳戏谑一笑。 “那小媳妇那地方瘙痒难耐,这是妇科病,你一个大小伙子,能检查吗?” 李子民恍然大悟。 很快,门开了。 刘田田脱掉橡胶手套。 “这是阴道炎,多半是不卫生造成的。你刚结婚,十有八九是房事不干净闹的。” “这毛病医务室治不了,我给你开一张转诊单,你去工人医院看看。记住挂妇产科,别去内科外科,人家一看就明白。” 女工道谢一声,要离开。 李子民上前一步,将人拦住。 “你等一下。这病,我能治。” 年轻的女工脸刷的一下红透了。也是李子民长得英俊,一本正经的样子。 换个长得丑的,她就要喊耍流氓了。 “啊,那要再进去检查一下吗?” 李子民摆摆手,从抽屉里取出一包药。 “这是我祖传的药方,妇炎洁。专治妇科炎症,洗洗更健康。” “那我试试” 女工松了口气。 “要多少钱?” 厂医务室看病基本免费,但药是人家祖传的,她多问了一嘴。 “你先拿回去试试效果。” 未经批准、备案的药品不能卖。李子民想先看看药效,要好使,那奖励还不得赚麻了。 “你用一两天,没效果再去大医院。” 李子民补充一句,免得给自己挖坑。 女工一走,刘田田,关艳艳伸手。 “呵呵,都说十个女人九个妇科病。不用说,你们多少也有一些问题吧。” 刘田田,关艳艳一人收了一包药。 瞧倩倩也伸手,被刘田田一巴掌拍开。 “小丫头片子懂什么?” 张倩倩不服气。 “我学医的,咋不懂?帮我妈要的。” “你们别争了,每人一包,主打一个雨露均沾,用后记得给一下反馈。” 这些都是潜在奖励。 原本李子民还在想“妇炎洁”怎么推广,没想到,这么快就迈出了第一步。 “好啊你,占我便宜!” 刘田田眉毛一挑。 “快说说你对象的事,咋就撞...” 话到一半,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密集脚步声,接着一群女工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陈师傅,是他,就是他!” “我们的英雄,小哪吒~”李子民默默接了个龙。 贾东旭指着李子民,满脸愤怒。 “李子民抢了我对象!” 刘田田,关艳艳,张倩倩倒吸一口冷气,刚才李子民说撞出一个老婆,咋变成抢的了? “你抢了贾东旭的相亲对象?” 陈芹上下打量李子民。 “长得挺俊的,怎么干这种事?亏你们是一个院邻居,过分了啊。” 李子民有点意外,本以为贾东旭会找易中海出头,毕竟易中海是他师傅。 谁料易中海跟透明人一样,不冒头。 倒是叫来了妇联的人。 李子民深知陈芹是妇联的积极分子,聚了一帮敢打敢冲的女工,这群虎娘们。 聚一块,就敢给男人看瓜。 许大茂记仇吧? 被妇联这一帮人看了瓜,屁都不敢放。 李子民清了清嗓子。 “陈师傅,我媳妇跟贾东旭面都没见着,没有相亲,何来抢一说?” 陈芹一愣。 “贾东旭,你们没相亲吗?” 贾东旭一听就来气,指着李子民的手在颤抖。 “姑娘半道上,被他截胡了!我倒是想,可人都不见了,还怎么相亲!” 刘田田,关艳艳,张倩倩目瞪口呆。 李子民撞出来的缘分居然是这样一回事。 在场众人发出一片抽泣声,陈芹深深看了一眼李子民,好小子,下手真快。 到门口,还能将贾东旭相亲对象截胡了! “你还有什么话说?” 陈芹一挥手,妇联的姐妹将李子民团团包围。 人群外,刘田田一瞧苗头不对,连忙让张倩倩去找赵科长。 李子民不慌不忙道:“人家大老远从农村赶来相亲,贾东旭倒好,十点多就把午饭吃了。” “我心善,见不惯姑娘饿肚子。就带人下馆子,一聊就看对眼了,要怨,就怨贾东旭抠。” 此话一说,所有人看向贾东旭,眼中满是鄙视。 头一回听说,为了省相亲饭,赶在十点多吃饭的。 “贾东旭,有这事吗?” 陈芹脸色沉了下来。 “假的!他胡说!” 贾东旭狡辩:“我打算带人下馆子的...” 话说了一半,就被同车间的女工打断。 “贾东旭,相亲饭都算计,你相什么亲?我听人说,你就是十点多吃的饭。” “真请人下馆子,你吃什么?” 陈芹一伙人将矛头对准他,贾东旭头皮都是麻的。 “陈师傅,我...我有胃病,一饿就心里烧得慌。所以先吃点,垫垫肚子。” “陈师傅,你们可一定要擦亮眼睛,别被李子民骗了啊!” “李子民阴险狡诈,大院风气都被他败坏了!要不教训,以后谁还敢相亲?都等着抢现成的!” 陈芹眉头紧锁。 贾东旭虽然不是好东西,但这话没毛病。妇联不仅管女工权益,还调解矛盾。 这事,也要管。 “小花,你说怎么办?” 陈芹看向心腹大将。 花姐盯着李子民的大帅脸,笑眯眯道:“要不,将他瓜看了?” “对,瓜看!” 众女笑嘻嘻起哄,跟花姐一样心思。 陈芹大手一挥。 “拿下!” “哈哈!看瓜,必须看瓜!” 贾东旭兴奋得手舞足蹈。 谁料,李子民径直朝他走来,拦路的女工被李子民一挤就东倒西歪,根本挡不住。 “陈师傅,这是遇上硬茬了。” 花姐倒吸一口气。 她们二十多号人,居然拦不住一个。 “李子民,你想反抗吗?” 李子民呵呵一笑。 他才不怕这种事,就是看不惯贾东旭嘚瑟。 “不就看个瓜吗?多大点事。要看,就让贾东旭一块看了,看他还敢不敢欺负农村姑娘。” 贾东旭被妇联的人看得脊背发凉。 他感到大事不妙,转身想跑,被花姐一伙堵住了。 “花姐,别听李子民的,我才是受害者啊!” “呸!” 花姐冷冷一哼:“贾东旭,你连相亲饭都算计。姐妹们,你们说办不办他。” “一块办!” 一片哄笑中,贾东旭被一群女人拽进了隔壁空办公室。 李子民笑着跟了上去。 陈芹啧啧称奇。 她见多了男人,那些男人一见到她,个个哭爹喊娘。像李子民这样主动的,还是头一个。 “你们干什么?!” 贾东旭满脸惊恐! 他被七八个女工按在药柜子上,挣扎中,柜里的瓶瓶罐罐撞得叮当乱响。 “姐们,咱可都是自己人,不能够啊!” 第24章 不就看瓜吗? “呸,谁跟你是一伙的。” 花姐一个劲笑:“按住了,别让他动。” 她一边笑,一边扯贾东旭的裤腰带。 贾东旭脸色大变,手脚乱蹬,却被按得死死的,反抗不了。 很快,贾东旭的裤衩被扒了。 贾东旭僵住了。 周围爆发出震天的哄笑,贾东旭又羞又慌,恨不得当场挂个绳一了百了。 花姐斜眼一瞅:“哟,秧瓜啊。” 贾东旭被这句话整破防了。 “不就看瓜吗?你一个大老爷们磨磨唧唧的。” 见贾东旭快要哭了,花姐吓唬:“敢哭,给你挂俩破鞋游厂。” 贾东旭立马安静了,他顾不上系裤腰带,提起裤子就往外面跑。 李子民吐出一口烟气。 看瓜不可怕,谁孬,谁尴尬。 “李子民,你还敢抽烟?” 李子民烟屁股一扔,踩了踩。 “公共场合,确实不合适。” 门外,关艳艳急得团团转。 “刘姐,我们要不要进去帮忙?” 刘田田摇头:“咱可惹不起那群娘们。再说了,没瞧见李子民不带怕的吗?” “唉,也是太熟了,要不然,我也去看看。哎?门怎么反锁了?” 密闭空间,李子民独自面对妇联众人,那风轻云淡,反倒将一群女人镇住了。 花姐神色凝重。 “小花,情况不对啊。” 陈芹带了二十多号人,硬是在气势上,被对方压了一头。 头一回遇到这情况,真邪乎。 “陈师傅,难不成他真有泼天本钱?” “不知道啊。” “......” 李子民瞧一群女人磨磨蹭蹭,随手拉了一个模样俊俏的女工。 “就你了。” 刚刚还笑嘻嘻的女人,一下慌了神。 她宁愿李子民骂啊,哭啊,闹啊。偏偏对方气定神闲,还催她去解裤腰带。 忽地,她感觉被调戏了... “哼,我就不信这个邪!” 花姐撸起袖子,将刚才那女人往李子民怀里一推,“赶紧的,别让人小瞧了!” “脱他裤子!” ....... “刘姐,关姐,李大哥人呢?” 张倩倩搬来了救兵。 赵卫国解放前一直在轧钢厂上班,资历老,说话管用。他出面,妇联不敢乱来。 “子民呢?” 赵卫国跑得气喘吁吁。 好不容易李子民积极向上,不混日子,万一受刺激,又变回老样子可就糟了。 “赵叔,人在里面了。” 刘田田,关艳艳跟着着急。 “这不胡闹吗?我有钥匙!” 赵卫国刚掏出钥匙,门开了。 为首的陈芹,花姐一个个跟丢了魂似的,神情恍惚,像被抽走了力气。 “小方,没事吧?” 女人眼眸湿润,摇了摇头:“我没事。” 刘田田,关艳艳一瞧这架势,难不成李子民真有泼天本钱? 两人一阵后悔,早知道就跟着一块进去了。 “子民,你怎么样了?” 赵卫国担心李子民,冲了进去。 “赵叔,我没事。” 李子民面色如常。 反正陈芹、花姐一伙人硬要来看,就算有事也跟他没关系。 赵卫国瞧李子民没事,安慰了几句。他拍了拍李子民肩膀,说了一堆鼓励的话。 妇联的一走,李子民被刘田田、关艳艳拦住了。 “有事?”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都等对方开口。 “刘姐,你们怎么了?” 张倩倩一脸茫然。 “小丫头别瞎打听,等你成亲了就懂了。” 最终,谁也没好意思提。 ...... 贾东旭跑出去没走远,他牺牲那么大,没看到李子民狼狈出丑,他不甘心。 见陈芹一行人出来,贾东旭立马凑上去,想要看李子民笑话! 花姐叫住人。 “咋滴?要看李子民笑话?” 她一眼看穿贾东旭心思。 “你可差远了,别自取其辱。” 哄笑声中,贾东旭憋红了脸。 原本想看李子民出丑,结果他成了笑话! 贾东旭攥紧拳头,委屈,羞愤,难堪一股脑涌上心头。 “啊 ——” 贾东旭大叫一声,转身狂奔。 陈芹一个劲笑。 “小花,过分了,贾东旭都哭了。” 花姐撇了撇嘴。 “要不是贾东旭,咱们至于难受吗?” 陈芹默了默。 “也是,一想到咱家那口子,没劲。” 众姐妹:“.......” 贾东旭一口气跑回车间,扎入休息室,将门一关,捂着脸闷声的哭。 易中海正在干活,听说了贾东旭的事。他放下手里的活计,去了一趟休息室。 “东旭,出什么事了?跟师傅说。” “是李子民!” 贾东旭呜呜大哭。 易中海不解:“你不是找陈师傅一帮妇联的,找他去了吗?咋回事?又被打了?” 贾东旭被人看笑话,丢死人了。 他抓着易中海的手,哀求道:“师傅,李子民无法无天,你教训一下他吧!” 易中海犯了难。 不着痕迹的抽出了手,安慰起贾东旭:“哎,李子民父母走得早,没教好。” “他已经那样了......你跟他不一样,是好孩子,听师傅话,别跟他一般见识。” 有些话易中海不好说。 他想拿道德约束人,前提是对方有点道德吧? 李子民受委屈就院丑外扬。 易中海还想争一把先进大院。这事,委屈不了李子民,只好委屈贾东旭了。 他心想。 一准是老李刚走那一会儿,贾家母子上门强势换房,让李子民记恨上了。 “东旭,冤家宜解不宜结。你换房,他截胡你的相亲对象,谁都不吃亏,扯平了。” 贾东旭满腹委屈。 扯不平的! 他没换到房,但秦淮茹却被李子民截胡了。 易中海劝了一阵,贾东旭稍稍好受了点。出了休息室,正要回岗位打螺丝。 忽地,被人瞪了一眼。 “师傅,刘师傅几个意思?” “我没招他,惹他,凭啥瞪我?” 贾东旭心情不爽,想要找对方扯皮,被易中海拦住了。 易中海无奈道:“你相亲的那个胖闺女,叫刘玉华。她就是刘师傅的亲闺女,我也是刚刚知道的。” “你跟王德发他们吹嘘时,是不是说了猪都没有人家闺女胖?” “这话传到刘师傅耳朵里了。” 贾东旭...... 第25章 卖易中海妇炎洁 这时,一人凑了上来。 “贾东旭,你跟陈师傅她们找人报仇,咋一个人回来了?情况怎么样?” “王德发,关你屁事。” 贾东旭一瞪眼。 王德发那张臭嘴,比厂里的广播喇叭还厉害,一下就能传到人尽皆知。 任凭王德发问东问西,贾东旭就是支支吾吾。没多久,陈芹一伙回来了。 贾东旭缩了缩脖子,躲回工位。 没多久,正攥着锉刀猛锉零件发泄的贾东旭动作一滞。 “你们听说了吗?贾东旭被看瓜了。” “不会吧。贾东旭找陈师傅帮忙,咋把他收拾了?” “因为抠啊,他相亲饭都算计。看瓜事小,关键被情敌比下去,你说气不气人。” “.......” “当啷。” 锉刀掉在地上。 那些议论声,像是一把把锉刀直扎心窝,贾东旭无地自容。 这辈子的脸,今天算是丢个一干二净! “都干活去,背后嚼舌根算什么事啊?” 易中海怕贾东旭再受刺激,一时想不开,步了老贾后尘,他喊了一嗓子。 这话一出,周围立马安静下来,但窃窃私语声不断。 原本,贾东旭被截胡相亲对象够丢人了。 又闹这一出,他几次想一头钻入机器,但怕疼。 贾东旭在异样的眼神中,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 “师傅,凭啥好人受伤,坏人得意啊,我咽不下这口气!” 回去路上,贾东旭咬牙切齿。 “东旭,算了,算了,你搞不...” 易中海怕伤了贾东旭面子,后面的话没有说。 正聊着,两人背后响起一道急促的刹车声。 贾东旭眼睛瞪得老大,他在轧钢厂,李子民总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打人吧! “老易,听聋老太太说,易大妈有妇科病。给你一包药,专治妇科炎症......” “没准,来年抱上大胖小子了。” 易中海跟许大茂一样,都有系统定向帮扶的多子多福任务。 四合院大妈相貌都是地板流,拿这个考验他? 呸,瞧不起谁呢。 原剧中,聋老太太忽悠娄晓娥的时候,提了一嘴易大妈有妇科病生不了。 李子民压根不信。 易中海这辈子最上心的,就是找个能给他养老送终的孩子。 他要没问题,能够心甘情愿当绝户?指不定外头找女人试过,是他不能生。 跟举报何大清一样,李子民广撒网。 万一成了,还能捞一笔奖励。 就算不成也没损失,到时候,易中海想经营那一套“重情重义”,“不离不弃”的好名声,可不好使。 易中海嘴角一抽,老太太咋什么都往外传? 可李子民一副好心的样子,他也不好当场拒绝。 “两块钱一包,看在住一个院份上,给一块就行。” 易中海差一点将药包砸李子民脸上! 附近人来人往的都是工人,还有一些熟人,放慢脚步往这边看。 易中海碍于面子,他死死盯着李子民伸过来的手,一咬牙,掏了掏兜。 “东旭,我忘了带钱,跟你借一块。” 贾东旭不知为何,心情好受了些。 李子民收了钱。 “老易,咱们住一个院,还能坑你吗。要是管用,以后易大妈用药,我一律九九折。” 李子民一离开,贾东旭叫了起来:“师傅,你被李子民坑了!” “这么一包破东西敢收一块钱?他怕是穷疯了,明抢啊!” 贾东旭拉着易中海,要去找李子民算账。 “算了吧,毕竟人家一片好心。” 易中海心里压着事,没心情搭理李子民。 何大清跟敌特扯上关系。 他既怕何大清回来后少了一个优质养老人选,又怕派出所找不到何大清而毁了傻柱。 “谁闲得无聊,跑去举报何大清啊!!” 当晚,李子民收到了系统提示。 【叮!宿主帮扶了刘田田,奖励初级妇科检查技术!】 【叮!宿主帮扶了关艳艳,奖励中级妇科检查技术!】 李子民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没想到真跟他预测的一样,有奖励。 瞬间,许多妇科知识融入脑中,从外观检查,宫颈视诊,到各种常见病症判断一应俱全。 李子民嘀咕,这技能没处施展呀。 可转念一想,技多不压身,他可以将秦淮茹保养得锃光瓦亮,半点磕碰没有。 那也可以。 【叮!宿主帮扶了李桂兰,奖励初级产科基础】 【叮!宿主帮扶了吴桂芬,奖励初级生殖内分泌技术】 新技能不断解锁。 李子民获得的妇炎洁相关技能,是要将妇科全套技能一网打尽啊。 这两个名字陌生,想必一个是染上妇科病的女工,另一个是张倩倩的妈妈。 让他奇怪的是,怎么没有易大妈的奖励? “哥,咋了?” 秦淮茹察觉到了异常,睁开了眼。 “没事。” 秦淮茹眯着眼,很快,被一波接一波的暖流淹没。 易家。 “中海,这是什么呀?” 易大妈收拾易中海衣服的时候,掉出一团小纸包。 易中海顿了顿。 “泡脚用的。” “泡脚?那我给你放洗脚盆里吧。” 易中海接过药包,三言两语岔开了话题。 “老易,今天张所长带人来了一趟大院,跟街坊们打听何大清的情况。” 易中海心头猛地一紧。 “何大清有消息了吗?” 易大妈摇头:“都是警察问,我们答,大伙躲都来不及,谁还敢多打听。万一怀疑一伙的,那就糟了。” 易中海皱着眉。 最近,他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总觉得要出事。 第26章 白寡妇跑路 保城。 “你可以走了,后续要是需要协助调查,要谁传谁到,听见了吗?” 派出所内,白寡妇脚步虚浮地走出铁栅栏,她脸色苍白,仍是惊魂未定。 她跟何大清一块被抓进来的,一听说何大清涉嫌敌特,当场就吓破了胆。 何大清真是敌特,借她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勾搭啊。 她是出来了,但何大清没有一点消息。眼下,她要搞清楚何大清是不是敌特。 何大清要是栽了,她赶紧找下家。 刚才那位警察走得急,她没来得及多问,见旁边几名警察凑在一起讨论什么。 白寡妇凑了上去。 刚靠近,就听到其中一人沉声说:“那个姓何的敌特,害了不少人,就是枪毙百八十回,都不抵罪!” “案子已经上报了,顶多一个星期走完程序,直接打靶。” 白寡妇心惊肉跳,何大清真是敌特呀! “你有事吗?” 白寡妇打了一哆嗦,头摇成了拨浪鼓。 “没,没事......请问厕所在哪?” 白寡妇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顺着人指的方向,脚步飞快地溜了。 一出派出所大门。 白寡妇靠在院墙上,手死死捂住胸口,才将那颗恨不得跳出来的心脏按了下去。 “妈耶,枪毙啊!” “我老早瞧何大清不像好人,真是敌特啊!” 白寡妇满脸惧色,她跟敌特扯上关系,能有什么好下场。 “不行,得赶紧跑!” 白寡妇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乱成一团的脑子冷静下来。 何大清是指望不上了,再扯上半点关系,指不定她都要遭殃,必须躲一阵子。 她盘算着,外头男人多得是,总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小张,去将那个女敌特提出来,押送市公安局审判。” “嗯?王队,姓何的不是男的吗?咋变成女的?” 王队长瞪了一眼。 年轻的警察立马反应过来,挠了挠头:“我听岔了。” “俩人都姓何,差点搞混了。王队,那何大清查得怎么样?真是敌特吗?” 王队长摇头:“按京城传来的情报,何大清为了跟寡妇拉帮套,抛儿弃女私奔来的。” “你想想,何大清被寡妇吊了一个月。” “又被寡妇孩子拿弹弓打得头破血流,硬是拼一身血,也要办事,哪有半分敌特样子。” “再加上两人口供......依我看,十有八九搞错了。” “那咋办?人放了?” 正说着,何大清被带了出来。 “何大清,我已经跟京城那边的派出所联系了,我们会派人将你押送回去调查。” “你收拾一下,就出发。” 这几天,何大清在经历大记忆恢复术后,憔悴了许多。 他哭丧着脸:“我就是馋荷花,我是冤枉的啊。” “冤枉?” 王队长冷冷一笑:“你没彻底洗清嫌疑前,老实点。” 何大清立马闭嘴。 “为了一个女人,抛儿弃女,被别人养孩子,真当自己是什么好人?茶没喝够吗?还想喝?” 何大清浑身一哆嗦,连忙摇头。 王队长使了一个眼色,有人将何大清脚铐卸了下来,但手铐没有开。 何大清求了块抹布,把手铐遮住。 当何大清回到家,当场傻眼了。 屋子里空荡荡的,炕上的被子,床单被卷走了,墙角的半袋白面,腌菜坛子消失无踪。 就连房梁上挂的腊肉、干辣椒串都没剩下! 何大清大惊失色,踉跄冲到床边,伸手往下面一摸,心凉了半截。 天啊! 他藏的钱,带来的行李,统统没了! “荷花!你好歹给我留点呀!” 随行的王队长看了只觉好笑。 “半路夫妻,哪有什么真心可言?大难临头各自飞,案子还没宣判,人就先溜了。” 王队长瞧何大清跑到灶台,在墙角抠出半块松动的砖,从里面掏出一沓钱。 不由得一怔。 何大清怕被误会,讪讪一笑:“王队长,我将钱一分为二,留了一手。” “都是我当大厨赚的血汗钱。” 王队长哭笑不得:“说你蠢,你还有点小聪明。说你聪明,你又蠢得没谱。” 何大清苦着脸。 嘴里絮絮叨叨:“荷花她为啥要跑啊。我是冤枉的,我们明明还能好好过日子的......” “没事,家还在,荷花早晚会回来的。” 何大清馋白寡妇的沟子,付出那么多代价,都到最后一步了,被搅和黄了。 他不甘心! 正念叨着,一个老头冲了进来。 “白荷花!白荷花人呢?” 老头看到王队长身上的警服,大声嚷嚷了起来。 “警察同志!白荷花欠我一个月房租跑了,我要报案!” “房租?这房子不是荷花的吗?” 何大清心头涌上一股不祥预感。 “你是她家里人吗?这房子租了好几年,什么时候变成她的呢?你是她相好吗,把房租结了!” 大爷拦着何大清不让走。 何大清一脸无奈地摸出两块五。 “大爷,您碰上荷花,帮忙捎句话。我是无辜的,让她回来,咱们好好过日子。” “我给您加五毛,可一定帮我带话啊!” 最终,何大清被王队长带去了火车站。 虽然白寡妇一直骗他,可架不住人漂亮,身段好,他真心想跟人过日子。 他看了,碰了,摸了,就差最后一步了啊! 每每想到这儿,何大清就心痛地抓住胸口。付出那么多,到头来没睡成。 这口气,他咽不下去啊。 “荷花,你等我!” 何大清撕心裂肺地呼喊,立马被轰鸣的汽笛声淹没..... 第27章 贾东旭被看瓜 一晃数日。 “请问李医生在吗?” 刘田田瞧见妇联一帮人,嘴角翘了起来。 “刘姐,这是?” 关艳艳正要跟李子民通风报信,瞧见刘田田挤眉弄眼的小动作,瞬间秒懂。 她指了一下休息室。 “唉?这是?” 李子民刚睡醒,就被一群女人包围了。 这群虎娘们,上次闹了一次,难不成看上瘾了? “李医生,我们给你道歉的!” 陈芹带头,身后一群姐妹纷纷跟着弯腰,给他鞠了一躬。这举动当场把李子民整不会了。 “你送吴桂芬那药,还有吗?” 李子民懂了。 感情是上次那女工把药效宣传出去了啊,他点了点头:“有的,你们谁要?” 唰唰唰!所有人举手。 医疗资源稀缺,卫生环境差,这群敢打敢拼的姐们结了婚,哪有用不到的。 “小吴说药效特别好,她用了以后,屁屁清清凉凉的,立马就不痒了。” “起初,我还不相信,用了一次,果然立竿见影,再也不用偷偷挠了。” “我家那口子不讲卫生,喜欢抠抠搜搜,害我跟着遭罪......” “......” 李子民哭笑不得。 一群女人凑在一块,一旦聊男人,黄到没法听。 没一会儿,李子民带来的几包妇炎洁就被哄抢一空。没抢到的,只能预约。 “陈师傅,这是干嘛?” 瞧陈芹几个人凑了钱,却被李子民推了回去。 “我送人,算不上买卖。真要收钱,那性质可就变了,这钱我不能收。” 跟母猪惨叫丸不同。 妇炎洁药材廉价,找易中海收的那一块钱,早赚回本了。 李子民清了清嗓子。 “咱们厂女工多,活儿累,身子苦,有点小毛病不好意思说,也舍不得花钱治。” “我这点药能帮上忙,比啥都强。你们把身子养好了,好好上班、好好过日子,比给我多少钱都实在!” 此话一出,在场的女人纷纷变了脸色。 跟着起哄、看李子民笑话的女工,一个个羞愧地低下了头。 一想到看人瓜,再对比李子民医者仁心,处处为人着想,鼻子不由得发酸。 “说得好!” 赵卫国欣慰地鼓掌。 刘田田、关艳艳面露羞愧。刚才她们居然想趁机吃瓜,实在是不应该啊。 女工们纷纷鼓掌,掌声响成一片。 李子民不过随口说了几句场面话,没想到反响这么热烈,他客气了几句。 好不容易才将人打发走。 中午从食堂打完饭回来,李子民发现工位上,多了不少东西。 一把用红纸包着的水果糖,一袋子炒得香喷喷的花生,两个带着余温的煮鸡蛋,一瓶腌得透亮的萝卜干,还有一袋苏打饼干。 李子民看着眼前带着烟火气的心意,这一刻,他对帮扶系统有了更深的理解。 但行好事,必有回报~ 七车间。 “喂,听说了吗?贾东旭相亲对象被人截胡了?” “张大林,你那都是老黄历了!贾东旭找陈师傅帮忙报仇,你们猜怎么着?” “怎么着?难不成把人揍了一顿?” “揍个屁!贾东旭自己也被扒了裤子,当场被说成孬瓜了!” “哈哈哈哈,幸亏我闺女当初瞧不上他......” 议论声传入贾东旭耳朵里,他手里的饭盒瞬间不香了,脸一阵青,一阵红,恨得牙痒痒。 “李子民!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对方占了一半,这事儿绝没完! 硬上肯定不行,他打不过。正琢磨如何收拾李子民,忽的,贾东旭眼前一暗。 抬头就对上了陈芹,花姐那一伙人冷冰冰的眼神,贾东旭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 “陈师傅...” “你闭嘴!” 陈芹一声厉喝,瞬间吸引了车间百来号人的注意。 “贾东旭,刚才嘴里念叨什么呢?给我再说一遍!” “没,没什么啊。” “你放屁!” 花姐按住贾东旭的肩膀。 “哎哟,姐们,我没得罪你们吧?有啥不对的地方,我改还不行吗?” 贾东旭真怕了妇联这群虎娘们,论单打独斗他不怕,可面对一群他可扛不住啊。 更别说。 对方还可以摇人,上不封顶。 陈芹薅住贾东旭另一边的肩膀,跟小花一左一右押着人往休息室里走。 “贾东旭,那李医生可是一等一的大好人,你敢跟他作对,就是跟我们作对。” “上回收拾了你,还敢不老实?姐妹们,这瓜看不看?” “必须看!” 哄笑声中,一群女工簇拥着跟了上去。 贾东旭腿一哆嗦,当即就怂了。 “陈师傅,花姐,是李子民抢我相亲对象,我才是受害者啊!” “嗯?”陈芹脸色一沉。 贾东旭不知道李子民给这群人灌了什么迷魂汤,瞧形势不对劲,立马改口。 “没,他是无辜的!” “你小子一看就不老实!”花姐瞪了他一眼,“我可警告你,再敢骚扰李医生,下次直接扒光衣服游厂!” 贾东旭彻底麻了。 还没等他再说什么,就被按在了休息室的墙上。 “陈师傅,我认错了!我真的认错了啊!” “要不是你当初挑拨离间,我们能误解李医生吗?不行,今天必须收拾你。” 就听贾东旭一声惨嚎,他的裤子,又一次被妇联的人扒了下来。 “哎哟,活不成了啊!” 屁股凉飕飕的,耳边是山呼海啸般的哄笑,贾东旭恨不得当场去世。 双手被按得死死的,双脚徒劳地蹦跶着,引得周围笑声一浪高过一浪。 “师傅救我!救我啊!” 贾东旭瞥见人群中的易中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呼救。 第28章 爸,你还跑吗? 易中海嘴角抽了抽,瞅了一眼妇联那群狠人,他也憷啊。 现在可是妇女能顶半边天,谁敢跟妇联对着干,那就是跟组织,跟政策过不去。 别说他一个高级工,就是车间主任来了,也要装看不到。 易中海往后缩了缩脚,把头一偏,假装没看见。 贾东旭:“......” 医务室里。 李子民翘着二郎腿看报纸,没有病人的时候,倒也清闲。 忽的,一道身影风风火火冲了过来。 “对不起!” 贾东旭涨红了脸,冲李子民大喊一声,不等他反应过来,又闷着头跑了。 李子民一头雾水:贾东旭好端端的道什么歉? 难道是易中海指使的? 先示弱麻痹他,然后趁他大意的时候搞偷袭? 果然,这帮禽兽害他之心不死,必须时刻警惕。 “子民,你是住南锣鼓巷的吧?” 赵卫国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镜,视线落在报纸上:“前几天你家附近揪出一个敌特。说是要策划一起矿洞爆炸案,幸亏发现得早啊。” 李子民点头。 “没有内鬼,引不来外贼。我住的大院就有人失踪一个多月了,之前是轧钢厂食堂的大厨。” “整不好就是敌特,或是坏分子望风而逃。” “你说的何大清吗?” 李子民一乐。 “赵叔,你知道?” 赵卫国摇了摇头:“这事前段时间厂里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人要是敌特,坏分子畏罪潜逃,没啥好说的。” “可要是为了拉帮套,抛儿弃女,舍弃京城一切跑去跟寡妇养孩子,那就糊涂透顶。等孩子翅膀硬了,就看他骨头硬不硬。” 张倩倩疑惑:“赵叔,他帮人养孩子,难不成还能恩将仇报?” 赵卫国脸上露出几分过来人的神色。 “我身边就有好多案例,接盘寡妇帮养孩子,等孩子长大了,一个个都往外撵,没一个孝顺的。那些孩子会觉得,是亲妈靠出卖身体,尊严换来的,是种羞辱。尤其带儿子的,根本养不熟。” 李子民赞同道。 “小时候:公若不弃,愿拜为义父。” “长大后:大丈夫身居天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成家后:当年母亲为我委曲求全,老贼欺我太甚,吾誓不罢休,欲除之而后快!” “中年后:亲生父母当归同穴,至于那老匹夫,必挫骨扬灰!” 张倩倩听得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 赵卫国竖起大拇指:“子民啊,你总结得太到位了!跟我说的全对上号了。” “总有例外吧?”张倩倩不死心地追问。 李子民说道:“除非,那寡妇愿意给他生下一男半女。要不然,说得再好,也别信。” 赵卫国轻轻点头:“我就知道一个善终的,就是寡妇为他生了两个儿子。” “就是可怜了女人。” “可怜?”刘田田、关艳艳两眼冒光,就爱听这种八卦。 赵卫国叹了口气:“百年之后,寡妇前头的孩子要将人葬回亲爸坟里。后面的孩子不答应,要葬进他们亲爸的坟里。双方一合计,干脆一人一半。” “什么?这死人还能劈成两半?” 张倩倩三观都快震裂了。 赵卫国脸一黑:“哪能真劈成两半。人家祖籍是豫省逃荒来的京城,那一千多里路怎么往回送?最后是烧成了骨灰,一边一半分了,此事才算解决。” 李子民啧啧了两声。 “那女的这辈子也算值了,活着拉扯两家人,死了还能享双夫同葬的待遇。” 赵卫国脸一黑:“那是我妈。” 刘田田,关艳艳,赵倩倩一个个嘴角抽了又抽,硬是没好笑出声,憋得满脸通红。 李子民也尴尬了。 忽的,他想到何大清,那寡妇不愿意给何大清生。 难不成,是预判了何大清的预判,避免一分两半? 李子民举报何大清一个多星期了,也不知道啥情况,估摸着何大清还躲在寡妇被窝里快活吧。 ...... “阿嚏!” 京城公安局东城分局门口。 何大清被冷风一吹,打了个喷嚏。 他伸手挡了挡刺眼的阳光,双眼茫然。被移交过来几天,他遭了老鼻子罪。 好在自证清白,捡回一条命。 何大清看着熟悉的街景,繁华的车水马龙,一时间不知道该去哪儿。 回南锣鼓巷?他拉不下脸面。 去保城找白寡妇?人早跑没影了。 天下之大,居然没有他的容身之所。 何大清漫无目的地晃着,盘算着,实在不行就随便买张火车票,去个陌生城市定居。 反正他有做饭手艺,不愁混不上饭。 忽的,一阵稚嫩又熟悉的哭声,顺着风飘了过来。 何大清瞪大了眼。 他顺着哭声拐了几道弯,终于在一个小院门口的青石台阶上,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 女孩孤零零地缩成一团,肩膀一抽一抽地抖着,眼泪吧嗒吧嗒砸在地上,像刀一样插进他的心窝。 “雨水...” 何大清喉咙里像是堵上了,发不出完整的声音。看着脏兮兮的女儿,何大清心里一酸。 “爸爸...” 何雨水头埋在膝盖上,鼻子一抽一抽的。忽的,一双脚停在了她的眼前。 她擦了擦眼泪,起身要走。 可当她看清人时,呆住了。 何大清蹲下身,嗷呜一声,抱住何雨水哭。 “雨水,爸爸回来了啊!” 何雨水推开何大清,反复辨认了几眼,确认眼前是失踪一个多月的老爸。 哇地一下哭了出来。 “爸,你去哪儿了?我找你找了好久......呜呜......傻哥说你死在外头,一大爷说你跟寡妇私奔,不要我们。贾张氏说你是敌特,被枪毙......” “放他娘的屁!” 何大清抹着泪,“爸爸好好的,爸爸没死,也没私奔!” 何雨水抱着何大清的大腿,不撒手:“爸,那你还跑吗?” “不跑了,不跑了。” 何大清心里一阵发酸。 哽咽道:“爸将你好好养大,这辈子都不跑了。” 为了女儿,面子又算什么? 有了台阶下,何大清决定回家。 “爸,你头怎么了?” 何雨水指着何大清的额头。 第29章 计算器上交国家 “爸不小心磕到的。” “我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何雨水踮起脚尖,冲着何大清的肿包吹了起来。 何大清的心里一暖,再想到白寡妇那喂不熟的白眼狼,他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 他有儿有女啊! 傻柱眼看就要成年,到了该回报他的时候。 雨水是贴心小棉袄。 他攥着祖传的三间大瓦房,这条件,犯得着倒插门帮人拉帮套吗? 何大清想一想,全是辛酸泪! “雨水,回家!” ....... 【叮!宿主完成任务,让住户自力更生!】 【叮!宿主完成任务,给何雨水完整童年!】 【叮!宿主完成任务:挽救失足家长!】 【叮!宿主任务综合评断,奖励:超大型农贸市场!】 【叮......】 一连串的系统奖励,李子民乐坏了。 何大清这是回归了吗? 储物空间里,一座超大型农贸市场赫然出现在眼前,放眼望去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蔬菜区里的黄瓜、西红柿、土豆、茄子......五颜六色,一眼望不到头。 鲜肉区挂满了整扇的猪肉、羊肉、牛肉......还带着鲜活光泽。 水产区的鱼虾,螃蟹,甲鱼,黄鳝,贝类,小龙虾,澳龙,鲍鱼,海参......各种水产品分门别类,新鲜灵动。 粮油区堆满了大米,白面,小米,绿豆......各种挂面,食用油一排接一排的。 还有干菜调料区,熟食区,水果区......配上储物空间对食物的永久保鲜功能。 这下子,他实现了吃喝自由。唯一遗憾的是,粮食都是加工后的,不能充当种子。要是有高产种子,还不得赚一波大的? 李子民没想到,一个举报收获这么多,估摸着【自力更生】这个任务奖励最丰厚。 何大清回来了,住户吸不到傻柱的血。易中海的养老计划,自然泡汤。 正高兴着,李子民听到赵卫国骂了一嘴。 赵卫国指着报纸上的一条新闻,怒道:“子弟兵在边境浴血奋战,保家卫国,那丑国将军竟敢大放厥词,说要往我们头上扔蘑菇蛋!你说气不气人!” 李子民心里也憋着一股火。 这一代人流血牺牲,换来后世三代人的和平发展。 他穿越过来,也想尽一份力。 李子民眼前一亮,他咋将那东西忘了。 “赵叔,你知道京城的科研机构都在哪里吗?” “你问这干嘛?” 赵卫国疑惑地看他一眼。 “就随便问问。” 李子民打了个哈哈。 “这辈子我是当不上科学家,但可以培养下一代呀。先认地儿,将来带孩子去看看,让他们立志当科学家。” 赵卫国哭笑不得:“你小子真是想一出是一出,等你孩子长大,那要什么时候。” 最后,赵卫国说了一些话,李子民都记下了。 一下班,李子民蹬着自行车往轧钢厂外走。到了轧钢厂门口,碰到了刘海中。 “老刘,麻烦给秦淮茹捎句话,就说我今晚不回去吃了,让她别等我。” “嘿,臭小子!” 刘海中撵了几步没撵上。 “我是你叔,叫二大爷也成!” 正好易中海路过,刘海中将人拉住,“老易,我们必须教训一下李子民。” “那小子没大没小,乱了辈分!” 易中海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 “老易,我跟你说正经的。” 刘海中急匆匆道:“李子民是不是管你和老阎一口一个老易,老阎?再不教育,院里晚辈有样学样,岂不翻天?” 易中海想到妇联那一伙女的,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要是李子民带着烈属证,敲锣打鼓去居委会告状,你还想不想进步了?” 刘海中怔了怔。 ....... “龙国科学院应用物理研究所......” 李子民隔老远,就看到那栋四层小楼,山墙上的大字格外醒目。 他帮聋老太太拔牙,系统不是奖励了一台科学计算器吗?没错,他要上交国家。 比起,他按666。 祖国更需要它。 当年研发蘑菇蛋,全靠手摇计算机、计算尺和人工算盘。一个复杂方程式,需要几百人甚至几千人数日夜算几天甚至几周,才能得出结果。 李子民手上的计算器,能够将三角函数,对数,指数,开方,阶算,幂运算秒出结果。 具体能有多大作用,李子民不是相关专业,不太懂。 很快,李子民犯了难。 研究所门口是一群全副武装的战士,戒备森严,他想不暴露身份的前提下,把东西上交国家。 直接上交? 那不行,因为许大茂需要他帮扶。 找路人帮忙?那也不靠谱,会留下线索。 正琢磨着,研究所里出来一行人。 为首,是一个身材瘦高,面部线条硬朗,发际线略高,戴眼镜的中年男人。 李子民看着面熟,好像在哪个课本上见过。 “是那人。” 忽的,李子民想起来了,居然是那位! “郭老师,您长期伏案,四处奔波一定要多注意身体啊。多吃肉,好好吃饭,别总熬着身子。” “祝平,就你话多。来来来,大伙多吃点。今儿我请客,都辛苦了.......” 吃到一半,男人起身去了一趟茅房。 出来时,忽然眼前一黑,一个黑影捂住了他的嘴。 “唔......” 男人下意识想要呼救,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对方按住他,没有任何伤害他的举动。 慢慢地,他发现对方包裹严严实实的脸上,那一双格外明亮的眼眸,没有恶意。 忽的,他被对方塞了一个东西。 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人脚下一蹬,借力窜上两米多高的院墙,消失不见了。 “小王。” 男人回过神,立马喊来警卫员。 包房里,小战士遭到了上司的严厉训斥。 “你干什么吃的?万一郭教授出现了差池,你承担得起后果吗!” “无碍,无碍。” 郭教授打起圆场。 “那人身手了得,我都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所幸,那人不是坏人。” 他指了指桌上的档案袋。 “对方冒这么大风险送东西,也不知道是啥。” “该不会是炸弹吧?”有人小声猜测。 包房里的人纷纷退后一步。 郭教授摇头。 “不像,东西是扁平的,感觉像是笔记本。但轻飘飘的,手感不一样。” 第30章 暴露了啊 张科长为了安全起见,屏退了几人。他小心拆开档案袋,然后,发现了计算器。 他碰到上面的按键。 “666666......” 清脆的数字声响起。 “我看看。” 郭教授盯着计算器上面的数字,Sin、COS、tan,lOg,eXp......一系列熟悉的符号。 愣了愣。 张科长虽然不知道是啥,但也知道做工精巧的计算器不一般,连忙递去。 “这是什么?” 郭教授小心翼翼地捧着计算器,喉结滚动了几下,他试探着按下几个按钮。 最后颤抖着手,按了一下“=”号。 “滴”的一声,屏幕上跳出一串精准无误数字。 郭教授瞳孔骤然一缩! 随后,他近乎癫狂地按动按键,验证猜想。 当屏幕一次又一次弹出精准结果时。 他心脏狂跳!! “张科长,立刻上报最高领导!” “好。” 张科长也意识到了重要性。 “郭老师,档案袋里有一封信。” “快给我看!” 郭教授拆掉信,上面歪歪扭扭写了几行字,跟猫爪、狗啃一样,一眼就能认出是掩盖过的字迹。 “郭先生台鉴:此小器名计算器,算理速捷,聊助科研。唯愿先生慎择载机,多惜身体。” “他认识我!” 郭教授激动大叫。 “那人叫什么?留名字了吗?” “留了,我看看。他叫......” “郭教授,怎么啦?” 郭教授喃喃自语:“盛世,他的名字叫盛世。” ....... 李子民回到四合院,看到住户都聚在中院。 中间摆了一张八仙桌,还有三张椅子,让他意外的是,王主任和张所长也在。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老老实实站在一边。 场下被批斗的,正是何大清。 “哥。” 秦淮茹小跑了过来,帮忙推着自行车。 “哇,好多好吃的。” 秦淮茹接过李子民递来的零食,微微一怔。 “病人送的,你拿去当个零嘴。” 李子民清了清嗓子,拔高声音:“跟了我,保管你吃香喝辣。” 许大茂直翻白眼,心里暗骂。 “穷得叮当响,买不起零嘴,就去坑病人,还往脸上贴金,臭不要脸!” 李子民挨着秦淮茹坐下,突然,被人叫住。 “小伙子,真是你呀?”上次,接受李子民举报的警察,高兴的朝他走来。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同志,你认错人了吧?” “错不了!” 警察兴冲冲道:“张所长,就是他举报的何大清!” 大院一片死寂。 何大清瞪着李子民,原来一切是李子民搞的鬼! 易中海脸色难看。 他右眼皮一直跳,没想到是李子民背后举报。一想到养老计划泡汤,他郁闷坏了。 街坊一脸惊讶。 转念一想,李子民连贾东旭相亲对象都敢截胡、举报一下何大清,不足为奇。 “李子民,真是你举报的?” 傻柱一脸蛋疼。 李子民举报他爸是敌特,这不是闲得没事干吗? “没错,是我举报的。” 既然暴露了,李子民没啥遮掩的。 “前段时间辖区抓到了敌特,这位同志排查时,我如实反映了一下情况。” 李子民顿了顿。 “何大清确实可疑,要是敌特,坏分子就应该绳之以法,省得继续害人。” “李子民说得对。” 王主任瞪着三个管事大爷。 “刚评上管事大爷,你们要以身作则,多跟李子民学习。虽然闹了一场误会,但是,这份警惕心值得所有人学习。” “何大清,你必须深刻检讨、反思,抛弃未成年儿女,那也是犯罪,知道吗?” 何大清点头哈腰。 “我一定好好反省,将雨水抚养成人。” 王主任没轻易放过何大清。 “光反省不够,罚你扫三个月四合院,并且每周向我汇报一下思想工作。” 何大清不敢反驳,硬着头皮点头。 “何大清,你瞪什么眼?” 忽的,李子民开口:“咋滴?你对王主任处理方式不服气?还是想打击报复我?” 何大清脸憋得通红,连忙辩解。 王主任黑着脸。 “何大清,我可警告你。你敢打击报复李子民,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敢,不敢......” 王主任一走,一道道目光落在李子民和何大清身上。 何大清瞪着李子民,哼了一声,转身摔门回了屋。 李子民挑了挑眉,他帮何大清老了能吃上一口硬气饭,对方就这么感谢他的? 他转身找到阎埠贵,刘海中。 “老阎、老刘,跟你们说个事。”换以前,李子民这么喊人,阎埠贵,刘海中要炸。 刚见识李子民坑人,二人忍住了。 “何大清私奔,让咱们院丢尽了颜面,成了南锣鼓巷的反面教材,影响很不好。” 李子民表情严肃。 “我们大院想评先进,这一闹,怕是要泡汤。” 刘海中、阎埠贵面色古怪。 要不是李子民举报,能这样吗? “既然有人坏了一锅粥,那我们要整改,让王主任看到我们的决心和态度。” 阎埠贵心里一动。 “你的意思是?” “自查!” 李子民沉声道: “大院二十多户,百来号人,老住户只占一小部分,大部分是建国后搬过来的。” “鬼知道有没有潜藏敌特,坏分子。最后一家家搜,要能搜出密码本,通讯台这些东西,可是大功一件。荣誉证书,升职加薪还不是手到擒来。” 瞧二人眼睛闪动。 “大院自查自纠,在王主任那里,这印象分不就噌的一下上去了吗?” 刘海中,阎埠贵眼前一亮。 “好主意!就这么办!” 刘海中想的是,他趁机敲打一下不听话的刺头。 阎埠贵想法简单多了,他抓一把猪肉,还能蹭一点油,这事有利可图啊。 当即,三人一拍即合! 一旁易中海皱了皱眉。 可看到阎埠贵、刘海中兴致勃勃,他又想到,确实能在王主任那里表现一下。 最终,没有吱声。 “大伙,快回来!” 刘海中一声吆喝,将要回去的住户统统叫了回来。 “下面,让李子民说!” 第31章 何大清的小秘密 “事就是这么一件事,不能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要自查,让王主任看到我们的决心。否则,大院岂不是成了藏污纳垢之地?这事,老刘,老阎是支持的。” “至于老易嘛...” 李子民看向易中海。 “老易品德高尚,心善,不忍叨扰大伙。所以,就由我跟老刘,老阎行动。” 还没说完,就有人打断。 “当你是谁呀?凭什么让你检查?” 傻柱第一个跳了出来。 他对李子民充满怨念。 贾东旭跟着叫了起来。 “你没权利搜家!” 李子民指着傻柱。 “先搜何家,再搜贾家。” 瞧傻柱,贾东旭还想顶嘴,李子民看向刘海中。 “傻柱,贾东旭,这是管事大爷共同做出的决定。” “咋滴?你们是不是心虚?” 阎埠贵也出声了。 “谁不接受搜查,一准有问题。” 这年代,集体荣誉感很强。 被刘海中、阎埠贵扣上大帽子。 傻柱,贾东旭立马哑巴了。 “一大爷,你说说李子民,他分明是打击报复!” 易中海给何大清捂盖子,被王主任点名批评了一顿,还被阎埠贵,刘海中埋怨。 这事,他不好掺和。 再说了,易中海觉得李子民说得没毛病。假如发现什么,那可是功劳。 “我支持他们。” 傻柱瞧李子民,阎埠贵虎视眈眈,心里慌得一匹。 “那我回去收拾一下。” 傻柱跑回了家。 “老刘,傻柱一看就不老实。三个管事大爷里就你能镇住场子。” 刘海中享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他满面红光。 “行,我打前锋。” 阎埠贵搓了搓手。 “那我负责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寻摸一下,有没有私藏违禁品。” “唉,门锁了?” 刘海中没推开。 “你们让一让!” 刘海中用力一撞。 “轰隆隆!” 木门轰然倒塌! 四合院的住户人麻了,瞧刘海中破门而入,有些家底的,纷纷跑回了家。 “傻柱,不许动!” 刘海中发现傻柱从橱柜里面倒腾什么,他冲上去,将傻柱按在地上,伸手一抢。 “哗啦啦。” 傻柱想要藏起来的花生米洒了一地。 “哎哟,好好的花生米散落一地。傻柱,三大爷帮你捡捡。” 何大清跑了出来,看到刘海中压在傻柱身上,火了。 “老刘,你要不给个说法, 这事没完!” 何大清看到大门被撞坏了,气得不轻。 刘海中冷冷一笑,将情况一说。 “都是你整出来的,你敢不配合,就证明心里有鬼。” “不是调查清楚了吗?我是清白的!” 何大清越抗拒,刘海中越觉得有鬼。何大清不是敌特,但保不准藏了别的东西。 他老早就看何大清不像好人。 后面还有二十多户要查,刘海中懒得跟名声败得一干二净的何大清废话。 “老阎,别捡了。” 李子民朝屋里使了一个眼神,阎埠贵秒懂。 “放心,我一准搜个明白!” 何大清想要阻拦阎埠贵,却被刘海中挡住。 “这有一壶煤油,看着可疑。有电灯,何大清你准备这个干嘛?想纵火吗?” 何大清看到阎埠贵往怀里塞,眼皮子一抖! “老阎等一下。” 刚刚,阎埠贵搜到床底,李子民发现何大清有一些紧张。 “你搜搜床底的边边角角,看藏了东西没。” 阎埠贵听出话中话,他钻入床底,很快有了发现。 “这里藏了小铁盒子!” 刘海中一瞧何大清脸色大变,顿时心花怒放。他兴冲冲跑过去,一把抢过。 “老阎,是不是密码本?!” “别,千万别打开!” 何大清扑上去,想要阻拦。 被刘海中抱住。 “不是密码本,别开!” 被何大清这么一嚷嚷。 三人越发好奇,当刘海中揭开铁皮盖子后,看清里面的东西,愣了愣。 “老刘,快给我看看。” 阎埠贵抢过一看,立马呆住了。 “啥玩意儿,我看看。” 李子民拿过。 当他看到小卡片上的图画,吸了一口气。好家伙,何大清居然藏着春页! 不就是《琉璃厂传奇》里崔和友挑担卖翠花时,夹带的艳情画吗? “好你个何大清!” 刘海中一把薅住何大清衣领子。 “你胆敢收藏淫画,走,去派出所交代清楚!” 何大清面如土色,慌了神。 “你们饱汉不知饿汉饥,我一个人容易吗?我再也不敢了,千万别举报我。” 正值“三反”,“五反”运动高潮。 事情一旦捅上去,何大清轻则被批评,重则蹲一段时间笆篱子,还会坏了名声。 “放开我爸爸!” 何雨水听到动静,跑了进来。看到刘海中揪住何大清衣领,她扑了上去。 刘海中迟疑了。 要是密码本的事,他二话不说就把何大清上交。可私藏春页,这事可大,可小。 他也落不到好处。 “李子民,你怎么看?” 阎埠贵看向李子民。 “何大清,我跟老刘,老阎多少能够理解你。但毕竟违法,我们岂不成了包庇你?” 何大清也是人精。 他搓着手,陪着笑。 “赶明儿,我张罗一桌子好菜,咋样?” 阎埠贵嘿嘿一笑。 “最低标准九道菜,四冷,四热,一汤,主食米饭管饱,瓜子,花生,茶水不能少。” 傻柱翻白眼。 阎老西当是办席面吗?他正要回怼,被何大清拽住。 “行!” 阎埠贵乐呵呵。 “我没问题了,就看老刘、李子民。” “光有好菜,没有好酒哪行。” “行,再加两瓶二锅头。” 刘海中点了点头。 他拿捏了何大清把柄,以后,看何大清神奇什么。 “李子民,你呢?” “老何,我缺你那口菜,那口酒吗?” “那你...” 李子民将春页揣入口袋。 “这东西没收了,回去,我就销毁。” “同时,你要写一份承诺书。保证不再私藏春页,改邪归正。” “你放心,我一定不私藏了。就是...承诺书可以不写吗?” “不行!” 阎埠贵第一个跳出来反对,这哪是承诺书,分明是何大清的把柄。 万一何大清嘴上好好的,转头,就不认账,还反咬一口他们栽赃陷害,咋办? “没错,必须写。” 刘海中见阎埠贵、李子民提出要求,也想刷一下存在感。 很快,何大清写好了承诺书。 李子民嘴角上扬,他收下了何大清的悔过书,这下,也不怕何大清报复了。 “老阎,傻柱屋还没有搜。” 李子民提醒了一句。 第32章 一家家查 “得勒,这就去搜。” 傻柱急眼了! “三大爷,那一斤花生米就剩下三两,你悠着点啊......” 等李子民出了何家,阎埠贵衣服鼓鼓的,像孕妇一样,寻摸了不少东西。 阎埠贵将李子民拉到一边。 “七三开?” 见李子民不吱声。 “那,五五开?” 李子民皱了皱眉。 “三七开,不能再少了!” “等下,我让淮茹去拿。” 阎埠贵一脸肉疼,又怕李子民不带他寻摸。单是老何家,就捞了不少好东西。 后头不少啊! 一旁的刘海中没说话,他特别享受何大清服服帖帖、客客气气的样子。 刚跟李子民说好了,后头,都让他冲在前面。 “下一家,去哪?” 李子民看向贾家。 “李子民,你想干什么?你可是抢了我的相亲对象!” 贾东旭心里一慌。 “就你跟傻柱最抗拒检查,老实交代,是不是屋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没有!” “有没有,检查一下便知。” 刘海中可不跟贾东旭废话,一马当先冲到贾家。 “刘海中,你要干嘛!” 贾张氏刚从床底下爬了起来,瞧人闯了进来,正要撒泼给一个下马威。 忽的,李子民问: “贾张氏,你将老贾藏哪了?” 李子民奇怪,昨天老贾还在墙上,咋就没了? “那是我的家事,你管不着。” 李子民没有跟贾张氏掰扯。 “老阎,刚才贾张氏在床底下鬼鬼祟祟的,你去看看。” 贾张氏上去阻拦,被刘海中拦住。 然后,阎埠贵拖出一个大箱子。 “老阎,看看有没有违禁品。” 李子民也想看一看贾家的家底,打开箱子后,首当其冲便是老贾的遗像。 让李子民重新挂墙上。 “昨晚,我梦到老贾了。说他住的地方又黑,又闷,原来被你关起来了啊。” “真的?” 贾张氏心里咯噔一下。 “哟,不少钱呀。” 李子民扫了一眼存折,就甩给了贾张氏。 “老贾省吃俭用,算上抚恤金,加起来大几百块,咋就剩两三百块了?” 阎埠贵直摇头:“还不是嘴馋。” 好几次,阎埠贵看到贾张氏跑到北新桥大街偷偷买酱肉肘子吃,家底吃没了呗。 “妈!” 贾东旭绷不住了。 “爸的抚恤金有两百多块,加上他和我攒的工资,怎么就剩这么一点钱?” “你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家里开销也很大的。” 贾东旭不干了。 “我顿顿咸菜,窝头,钱花哪了?难道你吃独食?” 这时,阎埠贵有了发现。 “快看!” 阎埠贵手上有一张巴掌大小的符纸,上面用朱砂写了一堆龙飞凤舞的字。 “快放下,生人碰了不灵验。” 贾张氏上去抢夺,被刘海中拦住。 “好你个贾张氏,现在破除封建迷信,你竟敢顶风作案!” 李子民啪地一下,给贾张氏扣下一顶大帽子。 “你胡说!” 贾张氏闹了起来。 “贾张氏,你就闹吧。” 李子民可不带惯她这毛病。 “老刘,明儿一早,你跟单位反映一下。” “别啊。” 贾东旭慌了神。 “妈,你别闹了。我还是学徒工,万一单位将我辞退,咱们喝西北风啊!” “没那么严重吧。” 贾张氏也不傻,她见一般人顶多没收,批评一顿。 咋能开除工作? “不严重?” 刘海中冷着脸。 “贾东旭就算不被开除,那也要全厂批评。往后三代不好入党,不好参军,不好评先进,孩子升学、工作、政审都会受影响,你还敢说不严重?” 刘海中突袭何家,那一套说辞炉火纯青。瞧贾东旭,贾张氏吓得发抖,心里贼爽。 “二大爷,我不知道那么严重。” 贾张氏慌了神,她可不敢赌。 “你说,怎么解决吧。” “那我烧了。” 阎埠贵嘿嘿一笑。 “就这?” 贾张氏咬着牙,她扯下一根玉米棒子塞给阎埠贵。 “贾张氏,你啥意思?我不是那种人。” 一个玉米棒子就想打发他?呸,瞧不起谁呢! 贾张氏顺着阎埠贵的视线,看到房梁上挂的半截腊肉。 “哟,都长毛了啊。” 阎埠贵表情夸张。 “小心吃坏肚子,贾张氏,我帮你扔了。” 看到阎埠贵嗖的一下,将腊肉揣进兜里,贾张氏急眼了! 她想抢,被贾东旭劝下。 “妈,你也不想我工作受影响吧。” 贾张氏...... “哟,白薯霉了,大白菜蔫了,棒子面黄了,白面白了......都不能吃了,我帮你一块扔了。” 李子民…… 刘海中...... “我和我妈反省了,能不写承诺书吗?” “不行!” 阎埠贵一口拒绝。如果不写,贾东旭没准反咬一口。 出了贾家,阎埠贵衣服鼓鼓的。跟何家一比,贾家除了那一块腊肉,没啥好东西。 “再去哪一家?” “老刘,许大茂有抵触情绪,一准有问题,就去许家。” 刘海中两眼冒光。 许富贵跟他争夺后院管事大爷,使用了一些阴险手段,正好收拾一下人。 三人刚一离开。 贾张氏跑了出来,一屁股坐地上拍着大腿哭。 “哎哟喂,咱家过年吃的腊肉没了啊。老天爷呀......唔。” “妈,别闹了。” 贾东旭捂着老娘往屋里拖。 “人家有把柄,你就不能消停吗?” 说罢,将人拖了回去。 嘶哑~ 大院的住户,一个个全麻了。 大院一霸贾张氏都栽在李子民手上。 他们这些小鱼小虾斗得过吗? 许家。 出乎李子民意料,许家上下居然整整齐齐地迎接。 “李哥哥,二大爷,三大爷喝茶。” 许大茂的妹妹,许凤玲给三人递上了茶水。 “凤玲真乖。” 李子民来了一个摸头杀。 电视剧中,许大茂妹妹没有出现在荧幕前。 这会儿,许凤玲跟雨水差不多大,长得挺可爱的,就是跟许大茂一样是张马脸,长大了嫁的不太好。 可惜了哎。 “李子民,老刘,老阎抽烟。” 许富贵笑呵呵一人塞了一包烟。 “哟,哈德门呀。” 阎埠贵平时抽的二手烟,连“一毛找”都舍不得买,笑眯眯揣到兜里。 “老刘,以前有些误会,我给你赔个不是。” 第33章 鸡放你家养 刘海中瞧许富贵规规矩矩给他鞠了一躬,面色稍缓。 “大茂,抽烟吗?” 许大茂被老爸、老妈盯着。 他陪着笑:“我才多大啊,不抽烟。” 李子民叼上一根烟,冲许大茂道:“有火吗?我忘了带。” “有啊。” 许大茂刚摸出火柴,耳朵一疼。 许母拧住许大茂的耳朵,用力一拧。 “大茂,你才多大啊,居然敢抽烟?” “妈,我没抽!” 许大茂挣脱开,耳朵又肿又疼,他狠狠瞪了一眼李子民,撒丫子跑了。 “许姐,你家这条件,妥妥的上层住户。” 许富贵是“八大员”中的放映员。 每次下乡,都能捎回一些土特产,那墙上挂着花生,核桃,柿子饼,干木耳......那是明面上的。 床底下,不知道塞了多少好东西。 “老阎,待会儿检查仔细一点,别磕坏东西了。” “嘿嘿,我懂。” 阎埠贵眼冒精光。 “别。” 许富贵陪着笑,赶忙拦住阎埠贵。 他发现,李子民是三人中的头儿。 “李子民,我为你们备了一些土特产。” 许富贵递了一个眼色,许母从床底下拿出提前准备好的东西,给每人送了一份。 “老许,多不好意思呀。” 阎埠贵垫了垫网兜,沉甸甸的。 装了大蒜,干辣椒,花生米,粉条子......清一色的土特产,好东西啊。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许富贵这么上道,李子民反倒有点不好意思了。 这时,许富贵凑近,压低声音说:“前几天下乡放电影,老乡送了只下蛋的老母鸡。待会儿,给你送去。” “这不好吧。” 许富贵脸一板:“我经常下乡放电影,不缺。 ” “我意思是,我没笼子养鸡。” 许富贵一噎。 “门口不是现成的吗?一块送去。” 李子民摇头。 “鸡蛋香,鸡屎臭,搁门口味道不好闻。” 许富贵整个人都不好了。 “那放我家门口养。” “那行,这鸡饲料......我一会儿送来,秦淮茹娘家给了不少五谷杂粮吃不完,正好喂鸡。” 许富贵松了口气。 李子民再让他负责饲料,那就过分了。好歹,李子民守住了做人底线。 “老阎,我看老许是个敞亮人,跟何大清,贾张氏不一样。你稍微意思一下就行。” “嘿,听您吩咐。” 阎埠贵知道李子民一准拿了其他好处,那是人本事,他也不羡慕。 “下一家,搜谁?” “搜聋老太太家。” ....... “爸,水壶里的鸡蛋没了!” 许凤玲望着空荡荡的水壶,急得掉眼泪。 “一准阎老西干的。” 许母气到了。 刚才,阎埠贵一直在旁边溜达,除了他,还能有谁? 她给了那么多好处,阎埠贵还贼不走空,正要找阎埠贵掰扯。 却被许富贵拦下。 “老许,这可不像你啊。咱老许家,什么时候任人欺负了?” 许富贵叹气。 “你赶紧将求神拜佛来的物件扔掉,要没把柄,我能吃亏?” 许母一噎。 “好小子,我看走眼了啊。” 许富贵感慨道:“你跟大茂说说,别没事招惹李子民,那小子太邪门了。” “你没发现吗?” “啥?” “要么说,你头发长见识短了。当初,老李刚走那一会儿贾张氏换房。何大清对贾张氏有点意思,帮忙说了两句。易中海是贾东旭师傅,也说了一嘴。聋老太太跟易中海一伙的,也提了一嘴。” “结果了?李子民敲锣打鼓跑去告状,让贾张氏蹲了几天笆篱子。其他人,他一直记着呢。” “先是截胡秦淮茹,再是举报何大清,顺便让易中海没了养老人,最后掰了聋老太太的牙。” “嫌不解气,他又拉着刘海中、阎埠贵再来一次。” 许母倒吸凉气! ........ “经常听人说,当年红军穿你做的鞋,爬雪山过草地,八路也穿你做的鞋,打小鬼子。我纳闷了,这红军,八路也没进京城。再说了,光头政府查这个,抓到可是要杀头的罪,你上哪送的?” “这个...” 聋老太太不知道如何解释。 “所以,一准是你偷偷捐的吧?” “没错,还是大孙子聪明。” 聋老太太脸上的褶子慢慢舒展开,露出缺了一颗门牙的嘴。 “我看秦淮茹的鞋,跟我的差不多。送你了,就算老太太祝贺新婚快乐。” “哟,多不好意思。” “老阎,检查好了吗?” 李子民拨开阎埠贵递来的鸡蛋,咬了一口,真香~ “好了,好了。” 阎埠贵偷偷竖起大拇指,刚才李子民看到聋老太太纳的布鞋,夸了一嘴。 夸着,夸着,成他的了。 阎埠贵可没李子民胆子大,他怕聋老太太砸他家窗户。 三人一走,聋老太太叹气。 “以前有点阴,现在有点邪,奇了怪了。” ....... 夜已深。 秦淮茹去了一趟阎家,带回一大堆东西。 “哥,这是啥?” 秦京茹指着一张钞票。 “上面咋是光头?” “这是光头颁发的金圆券,当年发了20亿,不到一年超发了130万亿,贬值了两万倍。老百姓辛苦一辈子的积蓄,瞬间化为一堆废纸。” “杨婶瞧我感兴趣,送了一点。这一塌,就有两个亿。” 秦淮茹啧啧称奇。 忽地,她被一个包装精美的铁盒子吸引。 “哥,这是什么?” 李子民想阻止,可秦淮茹已经打开了。看到春宫图,秦淮茹瞬间红了脸。 “哥,要不烧了吧?让人看见了影响不好。” 李子民正欲解释。 他发现秦淮茹正一张接一张地翻阅,挪不开眼。 “难怪你那么会,啥都懂。” 秦淮茹松了口气。 原本,她怀疑李子民外头有人。或是跟别的女人好过。要不然,懂那么多? 没想到,这上面学的啊,还好,还好。 “赶明儿,你再去菜市场买一只老母鸡,给许家养着。他养一只也是养,养两只也是养,没啥区别。” 秦淮茹歪了歪头。 “哥,小院里养了鸡和鸭。” 李子民摸了摸秦淮茹的头。 “淮茹,都是许家一片心意,不好拒绝。再说了,当天下的蛋新鲜,营养着呢。” 第二天,李子民下班回到大院,被阎埠贵拉住。 “李子民,老何耍无赖,到饭点了不弄饭。” 阎埠贵中午就吃了一个窝头,等着去何家大吃一顿,谁料何大清耍无赖。 “老易呢?” 阎埠贵不解。 “不就你,我,老刘吗?找他干嘛?” 李子民轻轻一笑。 “你们是管事大爷,单打独斗不行。要凑齐,那就是公道,何大清一准服帖。” “你找老易,就说何大清思想有问题,说他欺负何雨水,老易一准过来。” “嘿,那行。” 李子民叫住阎埠贵,为了以防万一又补充了句。 “老易不来,你去找聋老太太。她来,老易一准来。” 阎埠贵眼珠子一转,立马搞清楚了其中门道,他嘿嘿一笑:“放心,一准请到。” 易家。 “老何请客?” 易中海不想去,刚要回绝。 “老易,老何好像对你有意见。” “什么?” “跟傻柱,雨水有关吧。具体不太清楚。” 第34章 阎埠贵不浪费,一席双吃! 阎埠贵这话模棱两可。 能不请聋老太太,就不请。 少一个人,他能多吃几口。 易中海阴沉着脸。 “何大清不负责,为了寡妇抛儿弃女,我帮他照顾儿女,有错吗?” “不行,必须当面说清楚!” 一个钟头后。 李子民吃上热菜,喝上小酒,看着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轮番轰炸何大清。 终于,何大清说出了心里话。 他一指雨水。 “雨水那么小,你怎么能让她捡煤渣?我留了生活费,你为什么不给傻柱?” 易中海听何大清一说,脸涨得通红。 “老何,你以为我贪了你寄的生活费?” 易中海一拍桌子,拿出一个笔记本。 “老阎,你读!” 阎埠贵拿起一看,有点傻眼。 “11月5日,许大茂嘲笑傻柱没人要,被打破头,赔偿了两块。” “11月12日,胡同里的小孩嘲笑何雨水,傻柱揍了三个孩子,赔偿了五块。” “11月23日,采购五斤白面,十斤棒子面,半斤猪肉,三百斤煤,两斤豆油......” “......” 阎埠贵说得越多,何大清越尴尬。 最后一算,易中海还倒贴了几块。 “你每月十块生活费,哪够填补傻柱闯祸赔的。” “雨水无父无母,就一个没成年的哥,她不早当家,难道全家喝西北风吗?真疼闺女,你带雨水一块去保城啊。” 但凡何大清带走何雨水,李子民都不会怀疑敌特,更不会举报。 何大清连连告饶。 “啥也别说,我向你赔个不是。” 说罢,何大清一连干了三杯。 他知道易中海动机不纯,但傻柱太能闯祸,害他理亏。 “疼!” 傻柱被抽了一筷子,捂着手,痛得龇牙咧嘴。 “狗日的,你咋那么让老子不省心。隔三差五的惹祸,干脆让人打死算了。” 傻柱不服气。 “你私奔,知道我跟雨水受了多少委屈吗?老太太说了,人善被人欺,该出手时就出手。” 阎埠贵怕爷俩掀了桌子,赶忙岔开话题。 “老何,你回来了,就别跑了。好好将雨水养大。” “爸,你别跑。” 何雨水攥住何大清的衣角,眼睛一红。 何大清一脸心疼。 “闺女,爸就找本地寡妇,不跑了。” “别介啊!” 傻柱不乐意了,可被何大清瞪了一眼,不敢吱声。 这会儿,傻柱还是怕何大清的。 刘海中看不惯何大清,损了一嘴。 “老何,你私奔的事在轧钢厂闹得沸沸扬扬,影响太恶劣,怕回不去了。没工作,你拿什么娶媳妇儿?” 何大清拧着眉,那些寡妇一个比一个现实,确实是个难题。 这时,李子民想起了帮扶系统。 “老何,你有手艺,去不了国营单位,可以去私营呀。” “我家就两间大瓦房,秦淮茹死心塌地跟我过日子。你守着三间大瓦房还愁找不到寡妇吗?” 傻柱嘴角一抽。 “退一万步,傻柱有厨艺,就算你啥也不干,那也有傻柱孝敬,怕什么?” 何大清一愣,对呀,他咋没想到? 傻柱试图反抗。 “爸,我未成年。” “这简单。” 李子民建议道: “傻柱虽然十七,但看着跟二十七没啥区别,年龄改成十八岁,不就成了吗?” 何大清点了点头。 “咱家可是厨子世家,我送傻柱去鸿宾楼当学徒,厨艺自然没得话说。” “食堂少了我这位小炒师傅,厂招待一准出问题。我让傻柱顶岗,我再找一份工作,那可是双职工,高收入,这条件什么寡妇找不到!” 有了傻柱托底,何大清放心了。 傻柱整个人都麻了。 别家是父母帮衬儿女成家立业,他爸啃他小,凭啥啊? 傻柱瞪着李子民,双目喷火。要不是战力五五开,他要跟李子民打架! 咦?系统没有奖励? 李子民估摸着,傻柱应聘上了轧钢厂食堂,才有吧。 反正,傻柱早晚进入食堂。 他多一嘴,稳赚不赔~ 饭过五味,酒过三巡。 阎埠贵倒酒的时候,不小心撒了点。他先是吸溜一口,瞧缝隙残留了一点,然后舔了起来。 “老阎,你别恶心人,行不?” 何大清恨不得将阎埠贵和桌子一块扔了。 “嘿嘿,酒是粮食精,这几滴抵得上几十,上百粒粮食,不能浪费啊。” 阎埠贵喝得满脸通红,好久,没喝尽兴了。 散了场。 阎埠贵喝高了,他就四两的量,秉承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想法,硬是干到八两。 李子民将人送到门口。 三大妈跑了出来。 “哎呀,咋喝了这么多?都成醉猫了啊。” 忽的,瞧阎埠贵捂着嘴,李子民变了脸色。 “老阎,你该不会要吐吧?” 说罢,将人推给三大妈。 “老阎,别吐地上啊!要不白吃了!” 三大妈帮阎埠贵堵住嘴,谁知道阎埠贵憋不住,有东西从指缝、鼻孔喷出了点。 阎埠贵面色骤变! 他舍不得一肚子的美味,这一吓,酒醒了大半。 阎埠贵快憋不住的时候,千钧一发之际,瞅见了媳妇的嘴,急中生智,凑了上去。 咕噜噜...... “我去。” 李子民看到三大妈喉咙跟着阎埠贵的节奏,一鼓一鼓地不停蠕动,看得他胃里翻涌。 就见三大妈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拼命反抗,可阎埠贵不愿浪费的执念太强,硬是挣脱不开。 “呼,痛快~” 阎埠贵清空了肚子,舒服多了。 他一脸醉态,露出吃吃的笑:“媳妇,这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 “嘿,这叫一席双吃。” 李子民…… “呕!” 三大妈顾不上跟阎埠贵计较,她扶住墙,剧烈呕吐起来 浓烈的腥臭味和酒味刺激着她的鼻腔,一波接一波糊糊状的半消化物呕了出来。 阎埠贵心疼坏了。 “媳妇,别浪费呀。” 他来不及动作,被三大妈一巴掌砸在脸上。 “阎埠贵!” 三大妈怒吼声恨不得掀翻屋顶。 “我晚饭吃的两个窝头全吐了,你个害人精!” 瞧阎埠贵被三大妈提溜了进去,很快,屋里传来乒乒乓乓砸东西的动静。 李子民直摇头。 他回到中院,就见傻柱半扶半架着刘海中,往后院挪。 “傻柱,你爸还不如跑了。” 刘海中脚下打飘,眯着眼嘎嘎怪笑:“他找了后妈,就你又老又丑的样子,寡妇看了都嫌弃,还想娶漂亮媳妇?” 很快,后院传来刘海中惨叫。 “傻柱,我日你大爷,故意摔老子!” 傻柱黑着脸,往回走。 看到李子民重重“哼”了一声,闷头跑了。 第35章 你可不能糟践女人 “哥,你喝了不少酒吧?我给你煮姜醋水。” 李子民摇头。 他被阎家两口子恶心到了,没醉。 “对了,家里来信了。” 李子民拆开信封,看了后,脸上露出笑容。 “大伯家具做好了,爸妈让咱们周末回去一趟将婚礼办了。明天周六,我周末开始休息,算上三天婚假,能够休息四天。” 秦淮茹默默盘算,等嫁妆一送来,她就将屋里的旧家具,床单全部换成新的。 哼哼。 贾张氏背地说她没有嫁妆,打肿脸充胖子呢。 次日,一早。 “淮茹,你咋回事?我不说了吗,家里不缺一口吃的,你咋整上野菜团子?” 前几天,李子民从空间拿出一大袋白面。 “二大妈时不时串门,我蒸几个菜团子,给外人看的。” “那你好歹吃点馒头啊。” 秦淮茹吃的是“草料”,干的却是最累的活计,洗衣,做饭,收拾屋子,暖床。 “嗯啊。” 李子民前脚一走,后脚二大妈脑袋探进了屋。 “秦淮茹,你咋摸了许家的蛋?那两口子可不是善茬,让他们发现一准闹腾。” 秦淮茹见闹了误会,连忙解释。 “二大妈,那是我家寄养的鸡。不是偷,我还亲自喂饲料了。” 二大妈有点懵。 她亲眼看到许富贵下乡,带回了一只下蛋鸡,咋成了秦淮茹养的鸡? 就算养,那也养在李家,那鸡笼还是许家的。 “你咋吃这个?” 很快,二大妈被桌上的野菜团子吸引,叫了起来。 “秦淮茹,你都混到吃野菜团子?哎哟喂,你吃窝头都比这个强呀。” 被二大妈和许母盯着,秦淮茹演戏演全套,咬了一口菜团子,那味道苦涩,还刮嗓子。 以前吃野菜团子可不讲究,果然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她嫁好了啊~ 许母听到动静,跑来凑热闹。 “秦淮茹,你喂鸡的杂粮都比野菜团子强。难不成,你还不如鸡的伙食好?” 刚才,许母看到李子民剥鸡蛋。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李子民连秦淮茹也坑? “李子民拿杂粮喂鸡,他吃鸡蛋,却让秦淮茹吃野菜团子?秦淮茹你要支棱起来啊!人善被人欺,可不能让老爷们往死里欺负!” 二大妈哀其不幸,怨其不争。 秦淮茹眼瞅误会越闹越大,想要解释。 可二大妈,许母认准了,秦淮茹越描越黑。 很快,这事传遍大院。 贾东旭跑回家。 “妈,李子民拿粮食喂鸡,他吃鸡蛋,却让秦淮茹吃野菜团子!” “秦淮茹选李子民,不选你,活该她遭罪。咱家再不济,那也有窝头,白薯粥吃吧。” “李子民不当人,秦淮茹苦日子还在后头。” 贾张氏心气不顺。 秦淮茹眼光差,但贤惠,任劳任怨。别家小媳妇偷懒,就属秦淮茹最勤快。 要是贾家的儿媳妇,该有多好。 贾东旭眼珠子发红。 “妈,我想娶秦淮茹。你去跟人说,让她离了跟我,保管她顿顿有窝头。对外,就说秦淮茹跟李子民分床睡,啥也没干。” 他天天在水池边看到秦淮茹洗衣服,看一次,心里堵一次,快成心魔了。 “啪!” 贾张氏甩了贾东旭一记响亮耳光。 “妈,你打我。” 贾东旭捂着脸,十分委屈。 贾张氏恨铁不成钢,指着贾东旭的鼻子呵斥。 “不争气的东西!” “大院谁不知道,那李家的床夜夜响一个钟头。你趁早死了这条心,我丢不起那人!” 瞧贾东旭哭得伤心,贾张氏叹了口气。 “东旭,秦淮茹已经是老李家的人了,你甭想了。等你脸消肿了,妈让媒婆介绍更好的。” 野菜团子的事在大院引起了波澜,李子民却毫不知情。 等他下了班,立马被守在前院的一群大妈堵住。 “李子民,你可不能太欺负秦淮茹了。那生产队的驴,隔三差五还能吃上一口精粮呢。” 李子民一头雾水。 “你还装?我们可都看到了啊,现在男女平等,可不能糟践女人......” 大妈们七嘴八舌,很快,李子民弄清楚了状况。 李子民蛋疼了。 他让秦淮茹装穷,没让秦淮茹真吃呀。 正好,他回来路上从空间取了一刀肉,拎了起来。 “你们瞧好了,今晚包饺子吃。” 听了这话,大妈们脸色稍微好了些。 大妈们心想,李子民就算再自私,秦淮茹多少也能捞点油水吧。 “李子民,秦淮茹一个月三块体己钱,也太少了吧?” 二大妈仗着人多,正义一方,大着胆子提了嘴。 “行,下个月涨到五块。” 李子民拍着胸口:“我给秦淮茹五块钱零花,还吃饺子,这条件敢想?” “她跟我一准过好日子。” 李子民炫耀了一波。 刚走,大妈们议论起来。 “好歹,秦淮茹能蹭一点荤腥,体己钱也涨了。” “李子民坑归坑,多少讲一点道理,秦淮茹不算太亏。” “秦淮茹不亏,那床夜夜咯吱一个钟头。否则,秦淮茹凭什么当牛做马?” “秦淮茹吃那么好,难怪服帖......” 当晚。 李家煮起了饺子,那香味传到了中院。 “这不过年,不过节谁家吃饺子?” 贾张氏馋的咽口水。 一旁洗碗的二大妈说:“李家呗。” “怎么可能?” 贾张氏放下手里的活。 “他家不是穷到揭不开锅,秦淮茹吃上野菜团子吗?” 二大妈长叹了一声。 “秦淮茹吃野菜团子,跟李子民吃饺子有什么关系?” 贾张氏心情复杂。 “我再抠,也不能一个饺子不分吧?” 二大妈露出看透一切的表情。 “你要不信,过去一看便知。” 贾张氏还有水池边几个洗碗的大妈不信邪,纷纷跑去了后院。 “哥,我真饱了。” 秦淮茹这辈子,头一次吃饺子到撑。 相反,李子民不缺油水,吃了十个饺子就饱了。饺子隔夜不好吃,剩的让秦淮茹吃。 “剩下一个,给我吧。” “嘻嘻,好~” 秦淮茹吃多了,觉得嗓子发腻,她端起饺子汤喝了起来,一边喝,一边说。 “饺子汤真好喝。” 咣当。 一阵风将李家的大门吹开。 门外,贾张氏一伙瞧见秦淮茹捧着饺子汤、一脸甘之如饴的表情,一个个都看呆了。 “李子民,你太欺负人了啊!” 第36章 筹备婚礼 贾张氏心痛坏了,秦淮茹这种任劳任怨,喝水就能饱的儿媳妇上哪找啊。 “贾张氏,你瞎咧咧啥。” “秦淮茹可是吃了两碗饺子。” 秦淮茹低下头,为不小心多吃的饺子脸红。 可落入大妈们眼中,变了味。 “是真的,我真吃了好多饺子。吃太腻,我才喝了饺子汤。” 可惜事与愿违,秦淮茹越描越黑。 李子民懒得解释,关上了门。 秦淮茹像是犯了错的小丫头,可怜兮兮道:“哥,对不起。” “蒜鸟,蒜鸟。” 李子民不在意外人看法,他提到另一件事。 “淮茹,明天你去一趟轧钢厂。我下班,就带你回娘家张罗婚礼的事。” 两世为人,李子民头一次结婚自然要将婚礼办得风光。 “嗯。” 周六下了班,李子民出了轧钢厂,就看到秦淮茹俏生生的身影,在门房外张望。 秦淮茹穿着红艳艳的呢子大衣,踩着牛皮靴,淡雅的妆容更显清丽脱俗,美艳动人。 路过的人,无论男女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哥!” 秦淮茹看到李子民,高兴地招了招手。 “贾东旭,那不是抢了你相亲对象的李医生吗?那女的,难道是你相亲对象?” 工友一说,贾东旭瞬间脸黑。 “啊?真让我说中了啊。” 贾东旭的工友一脸惊讶。“长得真漂亮,你小子为什么要省那顿相亲饭?” “换成我,去丰泽园下馆子那也行啊!” “贾东旭,别走,我还没说完。那媒婆介绍一下,我找媳妇,就按那姑娘标准找。” 贾东旭一口气从轧钢厂跑回了家,推开门,扑到床上,将头埋在枕头里哭。 “东旭,咋了啊?” 贾东旭闷声哭着。 “妈,你为什么扣相亲饭?要不扣,没准秦淮茹嫁我了。” 一想到美艳动人的秦淮茹,贾东旭哭得更大声。 “东旭,不能全怨妈。你见秦淮茹第一面,要是迎上去,不就没李子民的事了。” 贾东旭哭声一滞,随后,嚎啕大哭。 贾张氏怕贾东旭哭出好歹,只好安慰。 “东旭,那秦淮茹是不赖,可毕竟是农村的配不上你。” “妈找了王大嫂,她一准介绍比秦淮茹更好的姑娘。” 有了老娘安慰,贾东旭渐渐止住哭。 “那我要漂亮的。” “行,一准比秦淮茹漂亮。” 另一边,李子民赶在天黑前抵达了秦家村。 “爸,妈,我想死你们了!” 李子民往屋里一瞅,秦淮茹的嫁妆摆放的整整齐齐。 最吸引眼球的当属三十二条腿,床头柜,五斗橱,梳妆台,八仙桌......每一样都是精雕细琢,没想到大伯一家的手艺精湛,这一套拿去市场上,没有两百块下不来。 秦淮茹瞧李子民跟娘家人相处得像亲人一样,她眉眼弯弯,庆幸命真好。 李子民跟老丈人,丈母娘说起了婚礼流程。 老丈人、丈母娘想让闺女风光大嫁,张罗三天酒席。 头天是大锅菜, 基本素的。 正席在后天,按八大碗的标准,红烧肉,小酥肉,扣肉,炖鸡......都是硬菜。 大后天谢客,一顿便饭打发。 李子民粗略算了笔账,就算有他那半扇猪,彩礼钱,老丈人要搭进去不少。 也就这会儿,农村日子还不错。 等到明年统购统销一上台,按人头定量,可不敢这么造。 当晚,李子民住到了秦光荣的屋子。大舅子跟二舅子,三舅子挤一张床了。 半夜,一个人影摸进屋。 半个钟头后,人影轻轻咳嗽着出了门。 次日,秦家热闹了起来。 李子民出了房门,院子里搭了两个简陋灶台,两口大铁锅咕噜咕噜冒着热气。 一群看着面熟的大妈,围着案板切菜,揉面,菜刀剁在案板上笃笃笃响个不停。 男人在院子里搭喜棚、拉绳子、摆板凳,从各家借来的方桌、条凳摆放得整整齐齐。 李子民晃到了堂屋。 秦母正给秦淮茹收拾嫁妆,叠得方方正正的被褥,新做的鞋面......针线笸箩一一摆好。 秦父跟三个小舅子拿着红纸,在柜子,箱子,梳妆台上贴囍字。 一家人忙前忙后,脸上笑盈盈的。 “哥,你醒了。” 秦淮茹拉着李子民去了厨房,李子民吃着糖水蛋,唠着婚礼上的事。 “淮茹,那人谁呀?” 忽的,李子民看到一个面生的妇人。那人冲他笑了笑,然后跟秦母聊了起来。 不一会儿,她被秦母打发走了。 “她是刘婶,秦四喜的娘。家里就一个儿子,娶了媳妇,三年没能怀上。” 正聊着。 秦母说:“子民,你好不容易休息,让淮茹带你出去玩玩。昨天光荣他们下了绳套,没准套到兔子。” 套兔子? 李子民顿时来了兴趣。 “姐夫,我也想去。” 秦京茹迈着小腿,笃笃跑过来,握住李子民的手。 “行,一块去呗。” 这一幕,落在秦家一众女眷眼里。 “淑芬,小孩子喜欢的人,一准人好,淮茹肯定过得好。” “这才多久,淮茹越发水灵了,瞧那气色,在城里一准隔三差五有肉吃。” ...... 李子民运气不错,在后山捡到了一只毛发雪白的野兔,野兔冻了一夜硬邦邦的。 “京茹真能干呀。” 瞧秦京茹娴熟的取下绳套,李子民夸了句。 “哥,农村孩子上树掏鸟窝,下树摸鱼,这算啥。” 正说着,忽的,前方传来一声冷哼。 李二狗瞧见李子民,那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他也是套兔子的,看到秦京茹抱了只肥硕野兔,不爽道:“那是我套的。” “明明是我跟大哥下的绳套,你是骗子。” 秦京茹将兔子护住。姐夫刚夸了她,说要奖励一只烤兔腿。 李二狗被一个小京茹数落,脸一黑。他刚要有所动作,两个同伴撒腿就跑。 “靠!不讲义气!” 面对不断走近的李子民,李二狗也慌了。 “你等着!” 李二狗打了一个哆嗦,撂下一句狠话跑了。 李子民满脸遗憾。 原本,他还想故技重施,让李二狗一伙先动手。谁料,李二狗居然跑了。 第37章 一看,二触,三探 “淮茹,那是什么?” 李子民跟秦淮茹逛了一圈,冬季的山林满目枯寂,一片灰败,实在没什么看头。 顺着李子民手指的方向,秦淮茹轻轻一笑。 “那是个山洞,我小时候经常去那玩。” 李子民来了兴趣。 “走,去看看。” 秦淮茹拿出一颗水果糖。 “京茹,你把野兔送回去,让你哥烤了。我跟姐夫一会儿去吃。” 拿了糖,秦京茹高高兴兴跑了。 半个钟头后。 “子民,淮茹,外面冷,快来喝点姜茶暖暖身子。” 秦淮茹拢了拢头发。 “妈,我身子热乎着,不冷。” 翌日。 村口,敲锣打鼓声沸沸扬扬。 李子民骑着马,胸口绑了一朵大红花,身边簇拥了迎亲队伍。 “姐夫,咱绕村子走一圈,再回去。” 秦光荣牵着马,说着婚礼流程。 “行,按你说的办。” 迎亲队伍绕村子一圈,进了村。 沿途看热闹的大人、小孩跟着迎亲队伍跑,场面十分热闹。 沿途那些小媳妇,大姑娘瞧见了新郎官,纷纷被李子民的大帅脸给帅到了。 羡慕秦淮茹嫁得好。 秦家院外,李子民下了马,接过大舅子递来的袋子,抓起一把糖往外撒去。 “撒糖了,快抢呀!” 附近看热闹的村民,还有等待开席的宾客一拥而上。 “妈,我抢到了!” “慢点挤,别挤到娃!” “虎子,你拿着,妈再去抢点,给家里人都沾沾喜气!” “呜呜,姐夫我没抢到。” 李子民瞧小京茹被挤得东倒西歪,他手一挥,将小丫头给提溜了出来。 小京茹捧着一把糖果,破涕为笑。 “都有啊。” 李子民没想到村民这般热情,他想多撒一些,结果袋子一空,他带的两斤糖没了。 他从空间取了一些。 等李子民撒完糖,在场每一个人都抢到了,多的五六颗,少的也有两三颗。 所有人乐呵呵。 夸秦家这婚礼办得真排场,糖都这么大方。 “大家沾沾喜气,抢红包咯!” 李子民拿出一摞红包,往前面一撒,刚抢了糖回到座位的客人又围了上去。 “京茹,你小心点。” 李子民将小京茹抱了起来,小丫头小胳膊小腿的,真不怕被人撞到、踩到。 “别抢,我先看到的!” “哈哈!我抢到了两个!” “哇,一毛钱!秦家女婿真敞亮!” ....... 秦淮茹看到李子民大把撒红包,心疼了。但瞧自家爷们高兴,她嘴角轻轻上扬。 李子民图个喜庆。 红包一波接一波的撒,抢到红包的纷纷夸秦父,秦母好福气,女儿嫁给了城里的少东家。 秦父,秦母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几岁,脸上的笑就没歇过。 进了屋。 李子民拉着秦淮茹向教员鞠躬。 然后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 今天,秦淮茹精心打扮了一番,更加美艳动人,李子民想走完最后一步。 可条件不允许。 开席后,李子民吃了几口菜,就跟着老丈人,丈母娘下场敬酒。 “嗯?” 李子民喝了一口酒,发现不对劲,丈母娘冲他使了一个眼色,他顿时笑了。 丈母娘偷偷将白酒换成了米酒,让老丈人,三个小舅子顶前头。 啧啧,这丈母娘能处~ 吃完席,刚送走宾客,秦母找了上来,面露难色。 “子民啊,你不是医生吗。那刘嫂家的儿媳妇嫁过来三年了,一直没孩子,你能帮忙看一下吗?” 秦淮茹补充道:“就昨天那个大婶。” 李子民一口应下,他在轧钢厂看什么病,通常获奖什么类型医术。 凭借妇炎洁,他妇科提升到了顶级,能看。 “那妈把人喊来。” 不一会儿,秦母带来了刘婶。 刘婶身后跟了一个二十多岁小伙子,还有一个年轻女人。 “李医生麻烦了。” 刘婶提了一只老母鸡,搁在门口,然后将丈母娘说的情况又说了一遍。 话里话外夹杂着对儿媳的不满,过门三年,至今未有身孕。 “婶子,生孩子是两口子的事。行了,你们先出去吧,我检查下。” 屏退几人。 李子民先是询问了一下夫妻生活,男的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囫囵话。 女人倒是大方道:“我跟四喜结婚三年,那方面一星期至少两次,就是怀不上。” “你们去医院看了没?” “看了几次,还拿了药,没用啊。” “行,你们挨个让我检查一下,四喜,你先吧。” 秦四喜跟李子民进了里屋,不一会儿,走了出来。 “四喜,情况咋样?” 秦四喜脖子一梗。 “李医生说我身体倍棒。” 他刚嘚瑟,就被李子民泼了一盆凉水,“那不一定,你能行房事不代表蝌蚪健康。” “这儿没有设备,去医院才能检查清楚。” “小慧,你跟我来一趟。” 小慧的脸刷地一下通红。 李子民反应过来,将秦淮茹喊了过来。小慧松了口气,羞答答跟着秦淮茹进了屋。 “哥,你会这个?” 秦淮茹瞧着小慧扭扭捏捏地解裤腰带,心情复杂。 “要不是看在你亲戚份上,这事,我管不了。” 秦淮茹一想也是,瞧刘婶挺着急的便劝了起来。 “小慧姐,你也不想一直怀不上吧?” 一听这话,小慧叹了口气。比起被李子民检查,她更担心生不出孩子,被婆婆扫地出门。 “淮茹,你拿一下油灯,帮忙照下。” 农村没有电灯,门窗一关就靠油灯照明。 “小慧,你躺好了。我眼中只有病人,没有其它,你放轻松一点,手撑着腿......” 秦淮茹瞧李子民一脸专注,闹了一个脸红。 这年头,没有B超,没有彩超,没有宫腔镜,要判断子宫,输卵管,宫颈问题。 靠三种人工手段。 一看。 二触 三探。 李子民视察了一下,检查了外部环境一切良好。他更进一步时,愣了一下。 “好了。” 小慧穿上衣服,脸颊发烫。她埋着头,不敢看李子民。 “哥,能治吗?” 秦淮茹终于明白李子民为何喊上她了。 李子民表情古怪。 “身体很健康,就是长了痔疮......” 第38章 痒,一到晚上就养 没错,小两口子生不出孩子,不是身体问题,是串错门。 也不知道医院咋检查的,他刚一触诊就发现问题。 结婚三年,姑娘还是黄花大闺女,真是离谱她妈跟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李子民跟秦淮茹说了一下,对方表情精彩极了。 “你跟小慧说。四喜那边我去讲。” 屋外,刘婶满脸担忧。 “刘婶,都是自家亲戚,子民一定尽心尽力看病。可子民年轻,医术恐怕有限。” 秦母打了预防针,省得被人埋怨。 “我带小慧看了几个老中医,开了不少药调理身子,都不见效。听狗蛋娘说,狗蛋那腿有恢复迹象,这才想试一试。” 刘婶满脸愁容,她家三代单传可不能断了香火,也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 正说着,门开了。 “子民,情况怎么样?” 李子民做出一个搞定的手势。 “妈,我给四喜,小慧科普了一些知识。来年一准能够抱上孩子。” 李子民啧啧称奇。 他从何大清那边抄的春页,没想到派上了用场,刚让两口子好好学习了下。 “四喜,真的吗?” 秦四喜哭丧着脸。 老天爷给了他金箍棒,他却当搅屎棍使唤。耕耘方向不对,一切努力白费。 “妈,我有信心!” 小慧嗔了丈夫一眼。 秦淮茹跟她科普了后,才知道夫妻生活如胶似漆,是温润,舒服,幸福的。 哪像以前...... “真的吗?那太好了呀。” 刘婶喜极而泣。 “神医,真是神医啊!” 院子里一些亲朋好友听到刘婶又哭又笑,跑过来一打听。得知李子民解决了小慧怀不上的难题,大吃一惊。 “李医生,咋解决的?” 李子民瞥了一眼秦四喜。 “涉及患者隐私,不方便透露。” “四喜,咋解决的?” 那人不死心,追着秦四喜问。秦四喜臊得慌,将好事者一推,拉着小慧匆匆离开。 “四喜没否认,一准解决了。” “李医生帮二狗子他们接骨,没点真本事敢说吗?” “听说狗蛋那腿再养一段时间就能下床,是真是假?” “李医生,我耳背的老毛病能不能治?” “......” 李子民治好了患者的不孕不育,却没收到奖励,他猜测那两口子要么是找到了别的解决办法,要么是已经有了身孕。 系统才发放奖励。 秦淮茹几番欲言又止,她特好奇,李子民在轧钢厂会给女职工检查身体吗? “子民,妈跟你商量件事。” 秦母将李子民拉到一边,用商量的语气说:“有些人身体不舒服,想找你看看。” “你方便吗?” 毕竟是女婿大喜日子,先前她一直让刘婶等一等,等办完了婚礼才说的。 看病? 李子民眼前一亮。 “方便啊。” 他在轧钢厂给工人治病,治来治去就那几样病,技能早就刷满了。 但农村不一样。 农村卫生,医疗条件远不如城市,疾病多样性远超城里,一准解锁更多医术。 “我结婚,村里不少人帮了忙。要不在门口摆上桌椅。谁不舒服,都能找我。” “那太好了呀。” 秦母一脸高兴,李子民真给她长脸。 “光荣,光华,光福,你们傻站着干什么。赶紧给姐夫搬桌子,椅子呀。” 不多时,秦家门口支起了摊子。 李子民迎来了第一个病人。 一个大娘捂着肿了半边的脸,不停地哎呦哎呦叫着。 “我牙疼。” “张嘴。” 李子民从带来的公文包中取出口罩戴上,落入村民眼中,一下子显得专业可靠。 “啊。” “你是智齿发炎,最好拔掉。我没带拔牙工具,先给你排脓,剩下的等消炎了再说。” 说着,李子民拿出针头,让秦淮茹找来一根蜡烛点上,他烤了烤,简单消了毒,就冲牙龈脓最多的地方轻轻戳了一下。 白花花的脓就涌了出来。 “yiXi。” 秦淮茹不知为何,明明看着恶心,就是忍不住看,感觉特解压。 “回去拿盐水漱口,忌辛辣,重口味食物......” 【叮!宿主帮扶黄秀芝,奖励入门级口腔专业!】 李子民解锁新技能,心情不错。 “下一个。” “李医生,我...” 小媳妇捏着花棉袄的衣角,扭扭捏捏。众目睽睽之下,羞于启齿。 “淮茹,你去问问。” 不一会儿,秦淮茹传了话。 “你运气好,我正好带了一包妇炎洁。早中晚各一次,冲了水就拿去泡,泡.....” “淮茹,你私下交代。” “李医生,你直接说呗。” 有个小年轻起哄,被一旁大婶揪住耳朵一拧,“女人的私事,少打听。” “真好奇,问你妈去!” 周围的村民哄然大笑,李子民也跟着笑了。 小年轻被拧得龇牙咧嘴,缩着脖子不敢多嘴。 “李医生,你帮我看看呗。我跟翠兰一个毛病,痒,一到晚上就痒。” 一个俏寡妇凑了上来,冲李子民挤眉弄眼。 “我也是!” 越来越多的女人举手。 “我给你们一张药方,照方抓药,磨成粉洗洗更健康。放心吧,药不贵,一个疗程不到一毛钱。” 李子民没有藏私,他让妇联扩散出去的妇炎洁药方,谁用了,算有奖励的。 妇科技能升满了。 系统随机奖励女性方面物品,卫生带,木梳,雪花膏,蛤蜊油,顶针,代乳粉,保险套...... “谢谢!” 李子民此举,获得在场妇女好感,都夸秦淮茹找了贴心人儿。 秦淮茹看着李子民,眼神越发深情,爱意越发浓烈。 “下一个.....” 李子民这一坐,就到了天黑。 他看了六七十个,受限于医疗环境,治好了一部分,或是病情有显著改善。 另一部分,因缺医疗器械和药品,他仅提供了治疗方案。 收摊时,现场还排了很长队伍。李子民让秦淮茹一人发了一个号,明天再治。 “子民,今天辛苦了,趁热把鸡汤喝了。” 李子民笑了笑。 今天大丰收,他一连解锁了十多个医术,涵盖内科,外科,儿科,口腔科,耳鼻喉科。 跟他预期的一样,许多轧钢厂工人没有得病,但农村却存在这种情况。 李子民秉承着“医术多不压身”的理念。 就动一下手,就能获得普通人努力数年,数十年的成就,跟白捡没啥区别。 第39章 守护四合院计划 “哥,乡亲们送了好多东西呀。” 秦淮茹两眼冒光。 屋里堆了厚厚一摞病人家属送的礼物,小到一小袋子麦子,大到老母鸡,小猪仔。 可谓是五花八门。 小猪仔是狗蛋他娘送的,原本打算等狗蛋的腿好利索了再说,听说李子民治好了秦四喜媳妇生不了孩子的毛病。 二话不说,往秦家猪圈扔了一头小猪仔。 “妈,我有一个想法。” 李子民叼着烟,丈母娘连忙划着火柴点上。 一旁的秦父沉默了一下,他活了半辈子,都没享受这种待遇,倒是让女婿享受上了啊。 不过,秦父心里高兴。 就冲李子民帮老秦家长脸,甭说媳妇点烟,他也行。 “世碌啊,你可真是好福气。找了这么个有本事,心又善的好女婿,比亲儿子还强。” “你这辈子值了。闺女嫁得好,还给咱村带来了神医女婿,你脸上多有光啊。” “女婿这么出息,又仁义,你这当老丈人的,真是享福喽。” “你家光荣多大了?我一个侄女温柔贤惠......” “......” 作为秦家村迈入仕途的反面教材,秦世碌弯了半辈子腰,终于挺直了腰板。 听着众人的恭维,羡慕,他甭提多痛快了。 “子民,喝点茶解解腻。” “爸,等一下。” 丈母娘亲手点烟,老丈人躬身递茶,这待遇,他比阿特高一个级别。 秦光荣、秦光华、秦光富看着爸妈和大姐像众星捧月一样对待李子民。 一时间,分不清谁才是亲儿子。 李子民喝了口茶,主打一个雨露均沾。 “妈,那张大妈,李大娘,巧云婶子,她们争着给光荣他们介绍对象。” 秦光荣,秦光华,秦光富瞪大了眼。 秦家家境一般,他们相貌平平,无人问津。 没想到,居然成了香饽饽。 “还不赶紧谢谢姐夫,要不是姐夫,谁家姑娘瞧得上呀。” 秦母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儿子沾了女婿的光,没想到女婿不仅医术好,也挺会唠,好几家要跟她订亲。 “谢谢姐夫!” 李子民摆了摆手。 “妈,先别急着答应。” “我说过,要孝敬你们。我打算将你们,还有光荣他们全部接到城里去。” 秦母眼睛都快笑没了。 “子民,那哪行啊。咱们都是农民,除了种地啥也不会。” 李子民为了守住珍宝斋,四合院,思来想去,最稳妥的办法就是往里头填人。 无论政策怎么变,总不能撵人吧? 他盯上了秦淮茹娘家。 “爸还有光荣不是识字吗?单这一点,想在城里谋求一份工作,倒也不算太困难。” “城里干一个月,抵得上农村干一年,配套也齐全一些。有了工作,就可以找城里姑娘。再不济,也能找村里的漂亮姑娘。” 秦光荣,秦光华,秦光富呼吸变得粗重。 进城工作? 娶村花? 他们做梦都想! “姐夫,那我咋办?我跟光富光顾着玩了,大字不识几个。” 想到能去城里打工,秦光荣,秦光华,秦光富心头火热,抢着给姐夫揉肩,捶背,捏腿。 “不会就学呀,你们姐也不识字,我每天教几个,现在掌握了近百个字了。” 秦淮茹轻轻点头。 “从明天开始,光华,光富你们每天必须学会十个字,光荣你做大哥的亲自监督。” “好!” 这会儿百废待兴,还没迎来人口大爆发,在城里有住所的情况下,李子民才敢说这种话。 等回城后,去找人缘广,路子多的袁玉山问问,看他能不能帮忙想想办法。 想到袁玉山,就想到“坐地吸尘土”的九儿,也不知道母猪惨叫丸效果如何。 李子民指望赚一笔了。 丰一阁,后院。 “玉山,不许跑!” 九儿一个飞扑,袁玉山骨碌碌从床上滚了下去。 “媳妇,上礼拜不才要了吗?你让我歇一段时间呀。” 九儿咬着唇,“呸!” “一根烟功夫,尽糊弄鬼!真当老娘枸杞泡茶,白喝的吗?” 袁玉山不敢停留。 抱着衣服和裤子夺门而出。 “给老娘站住!跑了,就不准回了!” 袁玉山逃出魔窟,跑到老岳屋里。正要睡觉的老岳一瞅,嘿嘿坏笑了起来。 “玉山,被弟妹吓到了吗?” “一边去!” 袁玉山推开老岳,钻入了被窝。 “当年,我年轻不懂事,你咋跟我一块胡闹?就不该赎身,不能娶窑姐!” 老岳纠正道:“花魁。” “花魁也是窑姐!” “你评评理,谁家媳妇五十多了,还成天惦记这种事?” 老岳打了一个哈欠,从衣柜抱出一床被褥。显然,对袁玉山的遭遇习以为常。 “咚。” 忽的,袁玉山放衣服的时候掉了个物件。 “这玉瓶,怎么看着眼熟。” 老岳递了过去。 “我想起来了,是李子民送的。好像说什么男人受不了,女人受不了,床受不了。” 袁玉山想到羞辱,他抱着试一试的想法倒出一粒药丸。 褐色药丸莲子大小,散发一股刺鼻药味。 袁玉山迟疑片刻,可一想到媳妇猖狂模样,他扔入口中。 让他意外的是,药丸不苦,还有点甜。袁玉山吧唧了几下嘴,咽了下去。 “没效果呀。” 刚说完。 忽的,袁玉山脸色大变。 他感觉小腹有一团火苗,砰的一下炸开。 袁玉山仿佛回到了十八岁! “玉山,你去哪?” 袁玉山挺直腰杆子,扬起头颅冷哼一声。 “一雪前耻!” 老岳投去一个鄙夷的眼神,默默从床底下拿出了膏药。 他兄弟每次这么说,每次都是他搀扶下床,不休养两三天好不了。 “砰!” 袁玉山一脚踹开了房门,大步流星冲到床边。 “软脚虾,不躲去老岳那里了吗?啊,你干嘛...” 九儿被袁玉山推倒在床,很快一股炙热的气息将她包围,她猛地瞪大了眼。 惊到了! “哼,让你笑话老子!” 袁玉山肆意妄为地看着母老虎从嚣张到惊讶,再到服帖,最后到崇拜。 他心中阴霾一扫而空! “玉山,今晚别拿我当人。” “呔!妖精拿命来!” ...... 第40章 大地母亲忽悠着我? 同一时间,秦家村。 “混蛋!” 李二狗一脚踹开茅房大门。 一想到李子民心狠手辣,却被大伙夸赞,他就窝了一肚子气。 茅房外,几个黑影缓缓靠近。 “呼,舒服。” 李二狗上完大号出来,突然两眼一黑,被人套了麻袋。 “打!” 下一秒,拳脚如雨点般落在他身上。 “啊!” 李二狗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被撂趴下了,拳脚也跟了上来,往他身上招呼。 揍了两三分钟,见李二狗快成了死狗,几人一哄而散。 李二狗只觉得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他颤颤巍巍抬起胳膊,扯下麻布袋,脸上满是血,两只眼肿得眯成一条缝,稍微动一下,浑身疼。 “呜呜,太欺负人,到底谁干的啊。” 李二狗瘫坐在地上,浑身疼得直抽气。他鼻子一抽一抽地哽咽,像受了气的小媳妇。 无缘无故挨了一顿毒打,李二狗琢磨是前几天踹了张寡妇门,被她姘头记恨上了? 还是赌钱时赖了几毛钱,对方上门报复? 又或者是上次骂了孤寡刘大爷,他雇人报复? ...... 李二狗平日里干了不少缺德事,到底是谁下的狠手,他竟一点头绪都没有。 ...... 京郊,一处戒备森严的研究所里,汇集了从龙国各个科研领域紧急调来的顶尖专家。 平日难得一见的泰斗齐聚一堂。 “郭教授!算出来了!弹道修正系数、气动参数、最大过载,全算出来了!以前要算整整三天的方程组,这东西几分钟就算完了,还精准到小数点后十多位!” 研究员顿了顿,满脸喜色。 “按照这个结果,咱们的火箭稳定性、射程偏差都能大幅缩小,这能将研究直接往前推了好几年呀!” 郭教授还有一众科研人员拿着一份份数据,脸上难掩激动。 “是啊!有了它,我们的路,能走得更快,更稳了。” 郭教授攥紧拳头。 “何止导弹,还有航天,核工程,力学,气象许多科研领域都将迎来质的飞跃!” 研究所里,所有科研人员沸腾了。 “郭教授。” 最高负责人王首长将人带到一边,激动中带着一抹凝重。 “无指针,无表盘,无荧光粉,数字清晰锐利,瞬间刷新,内部没有任何可动机械,却能一瞬间完成超高速运转。仅需阳光,就能不断提供能源......” 沉默了半晌。 “这个计算器,彻底超越了这个时代的认知,至少领先丑国数十年,堪称未来的神物!” “要能找到那人就好了。” 郭教授笑了笑。 “首长,他既然隐瞒身份,想必有他的理由。不管怎样,对龙国科研有极大帮助。” “有了这些精准数据,咱们各项试验能大幅减少,材料损耗,时间成本都会省下一大截,国之重器,很快就能真正落地了!” “是啊。” 首长哂然一笑。 “盛世,这个名字好。” 他顿了顿,“那位盛世,是未来之人吗?” 郭教授长叹一口气。 “只是我的一个猜测,要真是,就好了啊。” 首长笑了笑,表情渐渐地变得坚定。 “会的,一定会的!” “我们这一代人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不怕苦,不怕累,更不怕牺牲,不就是为了子孙后代不受二茬罪吗?” “我们流血牺牲,总比子孙流血牺牲好。” 一番感慨后。 首长叮嘱道:“你可一定要保重身体。听盛世的话,乘坐火车也不要乘坐飞机。” 郭教授郑重点头。 虽然添了一些麻烦,但在关乎国家安危的大事面前,任何谨慎都不为过。 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便是真相。 如盛世之名,这辈子,他真能看到祖国盛世那一天吗? ....... 夜已深。 李子民正盘算着今日收获,忽然房门推开,被窝里钻入一个温软娇躯。 “怕你冷,给你暖暖被窝。” 李子民倒吸一口凉气。 “淮茹,你真会伺候人。” 回答他的是秦淮茹含糊不清的吧唧声。 【叮!旅行者,大地母亲护佑着你!】 话音刚落,头顶出现一道耀眼金光。 李子民被光芒笼罩,那道光柔和却又恢弘,夹杂着一股浩然气息,周围的空气都微微扭曲。 光芒外的声响统统被隔绝开来。 李子民身上暖洋洋,金光渗入皮肤,最后在丹田处汇聚成了一个龙眼大的光团。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吃了一惊。 李子民指了一下即将消散的金光,那金光在昏暗的屋子里仍旧璀璨。 “淮茹。” 秦淮茹轻轻抬起了头。 “嗯?” “没事,你忙吧。” 只有他能看到。 “系统,这是什么?” 李子民在心里发问,却没有任何回应。 “擦。” 身体里突然冒出一个外来物,任谁都会有些不安。 系统说什么:大地母亲忽悠着他? 啥玩意儿? 怎么听着不靠谱? 李子民琢磨了一下,身体没有任何反应。很快,就被秦淮茹给拉了回来。 “嗯?” 打了冷颤后,李子民突然感受到,秦淮茹身体里多了一丝金芒。 “淮茹,你舒服吗?” 秦淮茹俏脸红润,娇嫩细腻的肌肤沁出香汗,她抬手将额头湿润的碎发拢到耳后。 诚实道: “嗯,舒服到离不开你。” ...... gOU—— gOU—— gOU—— 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屋外的公鸡扯起嗓子打鸣。 像多米诺骨牌似的,一只只公鸡扯起嗓子,一声高过一声,李子民没法睡了。 “哥,不多睡一下吗?” 秦淮茹正在院子里喂小猪仔,她想把小猪仔带回去,又没地方养。 这小猪宰了,又没几斤肉。 “子民醒来了啊,不多休息一下吗?昨天看了那么多病人,可别累坏了。” 秦母递去牙刷、毛巾和洗脸盆。 秦淮茹瞧老妈跟李子民有说有笑,还帮忙拧毛巾。 “妈,外头有人等着。我早点开始吧,还能多治一些病人。” “不急,我给你炖了一只老母鸡。吃饱了,才有力气给人瞧病。” “行。” 瞧李子民跟着老妈进了屋,秦淮茹不由得一怔。 第41章 李二狗再挨揍! 【叮!宿主帮扶秦二丫,奖励入门级黄帝内经】 【叮!宿主帮扶张铁蛋,奖励初级伤寒论】 【叮!宿主帮扶王小花,奖励高级濒湖脉学】 【叮!宿主帮扶秦大牛,奖励入门级子午流注针经】 ...... 李子民的嘴角比AK还要难压下去,农村果然是一片蓝海。 农村缺医生,缺药,缺器材,卫生条件差,看不起病,交通不便就医难,健康意识薄弱。 小病拖,大病扛,实在不行见阎王。 李子民发现及时的病,都能治疗。 “哥,歇歇吧。” 秦淮茹满脸心疼,看着李子民一脸疲惫,从一大早看到傍晚,连口水都没顾上喝。 忽的,被秦母挤到一边。 “子民,喝口鸡汤补充一下体力。” 秦父凑了上去。 “子民,喝口茶提提神,解解腻。” 秦淮茹默默看着,心想李子民是积善行德做好事。今晚留宿,老祖宗不怪吧。 “呼。” 李子民吐出一口浊气,瞧了一下队伍,人不多了。 “还有七八个,一口气看完吧。” 李子民遗憾的是,因为缺乏医疗器械和药品,不少奖励只能眼睁睁错过。 等看完最后一个病人,他回了屋。 “我去,什么情况?” 李子民看到屋里摆满了东西。 一筐筐鸡蛋,一袋袋小米,玉米面,白薯,土豆,黑木耳,布鞋,粗布,萝卜,腊肉,腊鱼,黄芩,野山楂,山核桃...... 看得人眼花缭乱。 一些放不下的堆到了外头。 村民没什么闲钱,就拿这些土特产充当医药费,感谢费。 秦淮茹嘴角上扬。 “哥,厨房还有一些呢。” 李子民看向秦母。 “妈,这次办婚礼家里搭了不少,你们拿一些。” “啊,那咋行。我让光荣他们连嫁妆一块送去。我收下了,一准被邻居戳脊梁骨。” 秦父点头。 他靠女婿,好不容易支棱起来的口碑,可不能毁了。 李子民储物空间啥都有,不缺吃的。 他是装穷,又不是真穷。 “那就一分为三。” “这次,大伯,三叔两家出了大力气,拿去补贴一下他们。还有一部分,送给村里的贫困户。剩下的,我跟淮茹带回去放四合院,等你们搬过去了,也能用。” “子民想得周到,妈听你的。” 秦母看女婿,是越看越喜欢。 秦父脸上藏不住笑意,这样一来,不仅跟大哥,三弟维护了一下感情,还能扬名。 往后,谁敢说他女婿一句不好? 秦母做事麻利,立马将东西分为了三类,安排秦父和秦光荣几人给村里的困难户送去。 老旧土坯房里,墙面坑坑洼洼,好几处裂缝呜呜往里渗着风。 “虎子,那小李医生真神了呀。奶这脚,让他按了几下就不疼了,能走路了。” 虎子一脸高兴。 他爸妈死得早,从小就跟奶奶相依为命。 “是啊,李医生多好一个人,咱家穷,就给了几个白薯,人家也不嫌弃。” 突然,虎子脸色一沉,一巴掌拍在桌上。 “那二狗子还一个劲背后说人坏话,真不是东西!” 祖孙正说着话,有人敲门。 “谁呀?” “虎子哥,是我,光荣。” 虎子看到秦光荣有一些意外,还以为是为了奶奶的事,难道嫌东西少了吗? “东西拿着。” 虎子怀里一沉。 “姐夫安排了活,我还有几家要跑了。” “虎子,光荣找你什么事?” 老人眼里一暗,还以为“诊金”少了,遭人埋怨。 谁知道,孙儿将一个大袋子往她脚下一放。顿时,老人被里头的东西惊到了。 “玉米面,小米,土豆,黄豆,一条腊肉,八颗鸡蛋。” 陈虎心头沉甸甸的,这些粮食有二三十斤。 “虎子,咱们遇上了救苦救难的菩萨啊。你将来出息了,一定要报答李医生。” 虎子鼻子一酸,点了点头。 “虎子,你上哪去?” “奶,我去一趟茅房。” 虎子出了门,路过柴房的时候挑了一根最粗的木柴,径直朝李二狗家里去。 月明星稀。 虎子拐了几个弯,穿过一条小巷子到了李二狗家,正欲一脚踹开房门,忽地一愣。 李二狗家门外人影幢幢,他粗略一看有二三十号人。 忽的,虎子肩膀被人一拍。 那人瞅了一眼虎子手上的家伙什,他挥了挥手上的洗衣板。 “虎子,你帮李医生出气?” “你也是?” “嘿嘿,好巧啊。” 二人加入其中,虎子就听到有人嘀咕等李二狗出门上厕所的时候,敲闷棍。 虎子嫌麻烦。 他光脚的不怕穿鞋,走到李二狗家门口大脚一踹,将房门直接踹开。 这一幕,让所有人看得一愣。 “卧槽,直接上吗?” “老子等了二狗子一个钟头,冻死人了。赶紧揍了,我好回去跟媳妇交差。” “四喜,你什么情况?你治了三年,媳妇一次不怀,李医生治一次,就怀上了?” 秦四喜脸一红,没法说。 “我听说四喜正门不走,后门别棍,真怀上,一泡屎也没了......别急眼啊,呔!二狗子,拿命来!” ...... 李二狗正在屋里烤红薯,他昨天挨了一顿揍,浑身剧疼。 他在家里躲了一天,没搞清楚对方,怕再遭毒手。 “你们要干嘛?” 猛地一下,二十多个来势汹汹的人冲进了家里,都是熟人,其中不少人攥着家伙。 李二狗双腿打颤,快吓尿了。 “揍他!” 没人跟李二狗废话,不知谁发号施令,一群人一拥而上。 “我招谁惹谁了!” 李二狗踹开窗户,人刚跨出去一半,被人薅住衣领,用力一拉,重重摔了下去。 他后脑勺撞地上,鲜血一下子染红了地面。 李二狗的惨叫声,不知被谁一脚踩嘴上,像是掐住脖子的公鸡,戛然而止。 拳脚如同雨点一般袭来! 李二狗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疼得他眼前发黑,几乎要痛晕过去。 不知挨了多少拳脚,有人喊了一句:“再打,就闹出人命了。” 众人闻言,这才渐渐停手。 “呸!再敢说李医生坏话,弄死你!” 第42章 真有假装 一伙人来得快,去得也快,一哄而散,转眼就消失在了黑夜里。 屋里只剩下李二狗瘫在地上,浑身是血。 “原来是李子民。” 李二狗越想越慌,越想越怕。这才两天,就挨了两顿毒打,继续下去,他怕撑不到一个礼拜。 次日,病人不多,李子民十点多收摊。 忽地,李二狗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 “等一下!” “二狗子,你咋了?” 只见,李二狗眼肿得像核桃,乌青发黑,脸颊高高肿起,青一块紫一块的。 脸肿得变形,要不是粗鸭嗓子有辨识度,李子民一下子分辨不出来。 李二狗扑通一下给李子民跪了。 “李大哥,我不该说你坏话,我错了,你放了我吧!” 说完,李二狗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二狗子咋了?” 见李子民不肯原谅他,李二狗看了一眼四周,也没一个人站出来帮他说情。 直到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惹了众怒。 “李医生,我真知道错了。” 李二狗砰砰砰,又狠狠磕了三下。力气太大,他皮都磕破了,鲜血往外冒。 李子民莫名其妙。 “二狗子,你到底咋了?” 李二狗面如死灰,对方不肯原谅呀。 没辙,只能继续磕了。 李子民抓住李二狗衣领子,跟拔萝卜似的,将李二狗扯了起来。 “姐夫,我听说......” 秦光荣将李二狗的情况一说,李子民看着惨兮兮的李二狗,瞬间懂了。 原来是李二狗说他坏话,被人揍了。 “我帮你治病,你说我坏话?” 李二狗人麻了。 那是好好治病吗? “我错了,我嘴贱!” 李二狗为了不被村里人孤立,排挤。 他抬手就往脸上扇去,本就红肿的脸瞬间肿胀得老高,成了一颗猪头。 “好了,我原谅你了。” 李二狗大喜过望,转身,冲看热闹村民大喊。 “听到了吗?” “李医生原谅我了!谁再打人,我跟谁急!呜呜,太欺负人了......” 李子民摇头,李二狗挨两顿揍,就受不了了?等到了大运动,那可怎么活? 要不让村民多多关照一下,打磨一下心性,锤炼一下抗击打能力? 午饭后,李子民返程。 来时就两人一车,回去时,身后多了三辆装满嫁妆的马车。 其中两辆马车装了三十二条腿,堆得老高,拿绳子绑得结结实实。 另一辆装着棉被、褥子等细软,还有村民送的土特产。 车轮碾在土路上,压出深深的印子。 李子民挥了挥手,跟秦父,秦母还有送行的村民告别。 “光荣,光华,光福,进了城,姐夫带你们吃香喝辣。” “谢谢姐夫!” 三个小舅子来不及高兴,就听秦淮茹说:“哥,来回好几个钟头,哪有时间。” “院里没地方停放马车,搁外头万一丢了,不好跟人交代。赶紧回,别耽搁。” 能去一趟姐夫家,秦光荣、秦光华、秦光富就很高兴了,缠着姐夫聊城里的事。 李子民一顿吹。 “你们好好学文化,你姐就是吃了没文化的苦,要不是姐夫,差点被媒婆骗了。” 秦淮茹赞同。 “你们好好学习,争取到城里工作。姐帮你们攒工资,娶漂亮媳妇儿。” “哥,你笑什么呀?” “有吗?淮茹,你笑什么?” 秦淮茹侧过头,看着三个弟弟一人赶着一辆马车,嘴角上扬。 “贾张氏没少说风凉话,我就想贾张氏看一看,我没骗人。” 李子民倒吸一口气。 这么多嫁妆,贾张氏看到了不得炸? 大院。 “光富,你在外头看好东西。” 秦光荣说了一声,就和秦光荣抬起五斗柜往院里头搬。 工作日,院子里的老少爷们还没下班。 前院没人,跨过中院的时候,李子民发现大妈都聚在水池边洗菜,淘米。 “这几天咋没看到秦淮茹?” “二大妈,你回了一趟老家有所不知,那李子民请假去了秦淮茹娘家。” “去人娘家干嘛?” “说是办婚礼。” 贾张氏冷哼一声。 “又是买自行车,又是吃饺子,一准拉饥荒,跑去娘家蹭吃蹭喝。” 二大妈微微一怔。 “不能够吧?李子民请假,可没工资。” “东旭说请了婚假,周末去的,一连薅了四天。” “......” 李子民脚步顿了顿,摸出一包烟。 “光荣,光华慢点儿,别磕到了。” “放心吧,姐夫!” 大妈们看到李子民时,愣了一下。 “李子民,回来了呀。他们谁呀?” 二大妈指着往后院走的秦光荣,秦光华,视线落在崭新的五斗柜上。 “刚不说了吗?秦淮茹的弟弟,他们送嫁妆的。” “嫁妆?” 大妈们齐刷刷一怔,同时看向贾张氏。 “秦淮茹真有嫁妆?!” 贾张氏整个人都不好了。 二大妈看热闹不嫌事大,凑到李子民跟前。 “秦淮茹说的三十二条腿,是真的?” “那必须的。” 一听这话,大妈们全都跑了出去。当看到三辆马车上,装得满满当当的嫁妆时。 全都不好了! 天啊!秦淮茹没撒谎! “秦淮茹娘家还要不要过日子了?不仅是家具,还有棉被,一二三.....足足六床!” “还有两件新棉袄。” “哎哟,这么多土特产,够吃好一阵子了。” ...... 大妈们表情复杂。 李子民一分钱没花,娶回了如花似玉、勤劳贤惠的媳妇,却还嫌不够,又掏空了秦淮茹的娘家。 秦淮茹娘家,还要不要过日子啦? “啊!” 突然,贾张氏发出一声惨嚎。 “真是三十二条腿呀!” 这一刻,贾张氏心痛到快要无法呼吸! 这一切,原本该是她家的啊! “贾张氏,不止三十二条腿呢。” 二大妈夺笋道:“你看看后面一辆马车,好多棉被,细软,土特产不比前面差” “哎哟喂,都是我家的啊!” 贾张氏气得直跺脚。 人往地上一倒,打起滚来。 “贾张氏,别闹了。” “贾东旭当时冲上去,你不扣那一顿相亲饭,这天大馅饼也轮不到李子民。” 有了贾张氏衬托,大妈们心情瞬间好转。 纷纷夸赞李子民好福气,帮忙搬东西。 第43章 东旭,给我一点枕头哭 “妈,你这是咋了?” 贾东旭刚下班,走到四合院门外,李子民指着地上跟胖蛆一样扭来扭去的贾张氏。 “贾东旭,管好你妈。” “她挡着路了,影响我搬东西。” 贾东旭冲上去,扶老娘。不等贾张氏哭诉,二大妈再次夺笋,将情况一讲。 贾东旭看着秦淮茹的三大马车嫁妆,如遭雷击! “李子民,我跟你拼啦!” 贾东旭一想到李子民抢了秦淮茹,抢了这么多嫁妆,撸起袖子,想要拼命。 一下子,被秦光荣,秦光华,秦光富围了起来。 “刚看着眼熟,这不就是坏我姐名声的那小子吗?” “你皮痒了吗?” “上次让你逃了,这次打得你满地找牙!” 贾东旭瞬间冷静。 无论是李子民,还是三兄弟,他都打不赢。 “李子民,你给我等着。” 贾东旭撂下一句话,扶上贾张氏灰溜溜地跑了。 回了家,贾东旭一想到秦淮茹的天价嫁妆就难受,他往床上一倒,头埋入枕头。 呜呜大哭。 忽地,贾东旭感觉身边多一人。 “妈,我难受,别劝我...” “东旭,你给妈挪一点枕头。” 贾张氏头埋进枕头放声大哭,没了秦淮茹,她让媒婆再找,可哪还有那么多嫁妆。 真是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东旭,妈胸口疼......” “妈,我也疼。” ...... 老少爷们一下班,就听二大妈唾沫横飞将秦淮茹嫁妆一说,全都惊呆了! “都是秦姐的嫁妆?” 许大茂刚发出感慨,怀里多了一只鸡。 “大茂,我弄了一只老母鸡,下蛋利索,放你家一块养了。正好,给秦淮茹补补身子。” “我多疼媳妇啊~” 许大茂暗骂李子民不要脸。 鸡是人娘家薅的,杂粮也是人娘家给的,喂鸡那是他喂的,跟李子民有半毛钱关系? 尽往脸上贴金! “老阎,你去里面盯着点,都是我大伯辛辛苦苦打的家具,别磕了,碰了。” 阎埠贵在土特产那一车晃悠,李子民看着碍眼。 “嘿嘿,行。” 阎埠贵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 有了住户帮忙,很快,李子民就将三辆马车上的家具,棉被,土特产搬回了家。 原本宽敞的屋子,变得拥挤。 “淮茹,这旧家具没地方放,搬去小院吧。” 正好有马车,李子民干脆一天弄到位。 “秦姐,我帮你。” 傻柱屁颠颠地跑了过来,接过秦淮茹的旧椅子,冲一旁吞云吐雾,当甩手掌柜的李子民不爽道: “你差使秦姐,小舅子搬家,你咋不搬?” 李子民还没开口,就听秦淮茹解释。 “傻柱,哥这几天辛苦了,要歇着。” 秦光荣,秦光华,秦光富点头。 姐夫帮那么多人治病,很辛苦的。刚才姐夫想搭一把手,他们都不让插手。 傻柱心里堵得慌。 住户窃窃私语。 一些家里有儿子的都想找李子民请教一下如何骗人,将来娶媳妇,也大赚一笔。 秦淮茹将家里收拾一新。 新家具,新床单,新被褥,新枕套......样样簇新,看着就敞亮,舒心。 随后,她跟李子民去了一趟小院。 经过中院时,听到贾家传来母子闷闷的哭声。不用看,一准是有人将头埋在枕头里哭。 刚刚李子民埋入枕头里笑,差不多。 “李子民是不是施展了迷魂术?秦淮茹娘家跟中邪一样,一个劲贴补。” “就是连哄带骗,乡下人哪扛得住李子民的甜言蜜语,秦淮茹三个兄弟,李子民还张口说帮着养老,这话谁听了不迷糊?” “三十二条腿,棉被,棉衣那是实打实的家底。三个小舅子看着不小,难道不娶媳妇了?爸妈咋想的?” 忽的,大妈八卦声一停。 贾家门开了。 贾东旭背着贾张氏,急匆匆往外赶。 “东旭,你妈咋了?” 大妈们瞧贾张氏脸色发白,嘴里轻轻哎哟哎哟地叫唤。 “我妈心口疼,我要送医院!” 母子一走,大妈们满脸唏嘘。 “贾张氏那脸白得跟纸一样,哪是心疼,我看是悔得头疼,气得肝疼。” “谁看秦淮茹的丰厚嫁妆,谁受刺激。更别提,本该是贾家的。” “前面还说秦淮茹撒谎,打肿脸充胖子,这下被打脸,心里能好受才怪。” “这会心疼了?早干嘛去了。贾张氏眼皮子浅,瞧不上农村姑娘,相亲饭都不准备,要不然李子民能轻松截胡?” ...... 琉璃厂,珍宝斋后院。 李子民去了一趟厕所,回来时,发现三个小舅子赶着空荡荡的马车,要离开。 “站住。” 李子民将人叫停。 “你们去哪?还没吃饭呢。” 秦光荣,秦光华,秦光富看向秦淮茹。 “哥,这两边搬东西耽搁了不少时间,光荣他们不快点离开,天要黑了。” 李子民发现了,秦淮茹有点那啥。 “这都五点了,赶夜路不安全。光荣他们难得来一趟,今晚,就在小院住下。” “马车就放四合院,那地方大,能停。” 李子民堵住了秦淮茹的嘴。 “待会儿,带你们去吃便宜坊的烤鸭。” 一听吃烤鸭,秦光荣几个高兴坏了。他们听村里人说过,还没有人尝过。 “哥,家里打包了好多菜,有肉,有鸡,别浪费了呀。” “那行吧,下次带你们吃烤鸭。淮茹,你买点酒,整点卤味,我们好好喝点儿。” 大晚上把三个小舅子赶回去,秦淮茹不在乎,李子民却多少要一点脸面。 别家担心媳妇是伏弟魔,他怕媳妇坏他名声,这找谁说理去? “走,姐夫带你们去四合院。” “那院子,以前三品以上的官员才能够住。换现在就是省长,省委书记一个级别。” 李子民吹着,吹着,声音弱了下来。 这种规格的三进四合院有三十多间屋子,秦淮茹娘家才几口人? 撑死占一个院,剩下咋办? 李子民想到了大伯,三叔一家,到时候,将三家人整到四合院,帮忙占住。 他跟人签一份长期租赁协议,不真收租金,也能保证万无一失。 第44章 我预定200颗 秦淮茹坐在马车上,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安安静静地听着李子民跟弟弟们唠嗑。 她嫁好了呀。 李子民带小舅子逛了一遍四合院,炫耀了一波。 还提前让小舅子挑选房子。 李子民待娘家人好,秦淮茹打心里高兴。 就是自家还没住上,却让娘家先住了,她心里有些不舍得。 夜幕降临。 小院里李子民吃吃喝喝,跟小舅子们聊得正高兴。忽地,传来一阵敲门声。 “袁掌柜?” 袁玉山自打吃了李子民的药,就支棱起来了。将九儿整得服服帖帖,对他那叫一个百依百顺。 他试过许多药。 但没有一种,能达到这种药效,还没有副作用。 袁玉山不知道李子民住所,只能往珍宝斋碰运气。 这两天跑了十多次,见院子里透出亮光,他高兴坏了。 “子民啊, 你可算让我逮到了。你知道吗?没有你的日子我可没法过啊!” 李子民打了个激灵,不着痕迹推开袁玉山的手。 “药还有吗?” 袁玉山逞了威风,九儿一直催促他再来一次。 没了神药,尝了滋味的母老虎,还不得撕了他。 “你说这呀。” 李子民吓了一跳,还以为袁玉山有什么毛病。“冯老师”演那什么劫匪,深入人心。 “正好我有事找你,走,进屋喝两杯。” 袁玉山屁颠颠跟了进去。 一杯酒下肚。 “袁掌柜,这是我媳妇亲弟,小的十五,大的十七,想在城里谋一份正经工作,你能帮忙介绍一下吗?” “介绍工作?” 袁玉山先是一愣,然后笑了起来。 正愁找不到李子民,断了供给,这不就送上联络人了吗? “有啊。” 袁玉山一拍大腿,笑道:“老岳年纪大了,店里缺一个伙计。有你当保人,我放心。” “你放心,我当关门弟子培养。学徒期工资二十块,就打打杂,学习古玩知识。” “出师后,收货,看店,接客,赚得更多。” 说到这,袁玉山一脸遗憾。 “我家孩子对古玩不感兴趣,我不想断了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 秦淮茹面露喜色。 当学徒,不仅管吃管住,学手艺,还有工资拿。这好事,打着灯笼都难找。 “我作为琉璃厂保护文物的积极分子,也有一些本事,最近在刚成立的文管会里担任要职,当我徒弟,一出师可以吃上公粮。” “我考虑一下。” 李子民没有当场表态,他递去一个瓷瓶。 袁玉山打开一看,立马不高兴了。 “子民,这么大一个瓷瓶就装两粒药丸?怎么着,也要两百颗吧!” 李子民有些无语。 “袁掌柜,你当我这药是大白菜。不少药材不好弄,一些还有年份限制,单一粒药丸就不便宜。” 袁玉山嘿嘿一笑。 难怪比他吃过的其他药,效果强一大截。 “那你开个价,我多备点,以备不时之需。” 李子民伸出两根手指头。 “两块一颗?我预定两百颗!” 袁玉山高兴坏了,四百块能够解决他往后余生的幸福,血赚! 李子民摇头:“药材不好弄。” “还有,这是我成本价。对外最少五块一颗。我想办法,先给你二十颗。” 物以稀为贵,李子民可不想贱卖。 “行!” 袁玉山当场拿了钱,预定二十颗药丸。然后捧着小瓷瓶,高高兴兴地走了。 人一走。 “淮茹,你不问问?” “哥没答应,一定有原因。” 秦淮茹暗暗咋舌,那不起眼的药丸一下子赚了四十块? 当初,她可是一口气搓了三百多颗...... 三个小舅子就一个想法:姐夫不会害他们。 “袁掌柜人品好,给他当学徒还不错。” 秦淮茹,秦光荣几个疑惑。 既然好,为什么不立马答应? “古玩这一行遭受冲击,但袁掌柜搭上公家,还是挺有前景,等学到真本事,还能混上事业编制,再往后,绝对是大赚特赚。” “呃,扯远了。” 瞧三个小舅子吞口水。 李子民话锋一转。 “现在搞三反,五反运动,一堆古董商被审查,停业。就怕将来整一波狠的,批斗,劳改,再教育。” 李子民担心的正是大运动。 到时候,从事文物系统工作属于高风险人群,属于“破四旧”的重点整治对象。 几乎不可能置身事外。 “那熬过去,就没事了吗?” 秦光荣两眼冒光。 劳动改造算什么?他就是农民,从记事起,就一直劳动。 李子民点头。 “姐夫,我喜欢看故事书,就觉得古玩这一行特别有意思,我想去!” “我也想。” 秦光华,秦光富跟着举手。 “你们识字吗?” 秦淮茹一句话,两人成了霜打的茄子。 纷纷后悔吃了没文化的亏,暗暗下定决心好好学习。 “光荣,我看好你。” 秦光荣圆滑,懂人情世故,情商,智商在线。他给袁掌柜当学徒,挺适合。 古玩和一般行业不一样,悟性要求高,属于师傅领进门,修行看个人。 “你是农民出身,也没有历史问题,就算将来受到冲击,想必影响不会太大。” 李子民从刚才赚到钱里头,抽了一半。 “淮茹,你明天一早跟光荣准备一下拜师礼。袁掌柜敞亮,我们也不能小气。” “光荣,你真心待人,人也会真心待你。” 弟弟有出息,秦淮茹跟着高兴。 “光荣,好好干。姐帮你攒工资买房,娶媳妇。” 秦光荣高兴点头。 “大哥,爸妈知道了一定很高兴!” 秦光华,秦光富羡慕死了,后悔老爸教认字的时候玩去了,没好好学。 当晚,秦光华,秦光富拉着大哥挑灯夜读,弄到很晚。 秦淮茹担心影响秦光荣第二天拜师,直接拉了灯。 翌日,李子民被秦淮茹叫醒。 “哈~” 李子民打了个哈欠。 “哥,趁热吃。” 李子民无精打采地吃着油条、喝着豆浆。结婚有三天假,过年有三天假,一个礼拜还有一天假,可这班还是上得他整个人像被抽了魂儿。 连带他上班的路上,骑自行车时,脑袋都是一点一点的,没有精神。 忽的,前面路口窜出来一个人。 “卧槽!” 第45章 遇上劫匪了 “吱——!” 一串急促的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骤然响起。 伴随一声惨叫,李子民将人撞了出去。 “哥们,对不住了。” 李子民撞了人,赶忙停下车。 让他意外的一幕出现了,那个男人腰间有个东西掉了下来。 李子民定睛一看,居然是手枪! “操!你眼睛瞎了吗?” 男人捂着腰,一瘸一拐地捡起手枪。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更多的是愤怒。 李子民见势不妙,正欲动手。 突然,被人拦下。 为首的是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一道狰狞刀疤从眉骨斜劈到了下颌,脸上写满了我不是好人。 “小子,撞了人就想跑?看到了枪,就别想装作没看见。” 疤脸男紧紧贴着李子民,硬邦邦的枪口轮廓顶住他的腰。 “走,去金店。” 疤脸男冲一旁的天宝金店甩了甩头,他投去一个警告眼神。 李子民攥紧拳头。 他虽是人类巅峰,体魄再强也扛不住子弹。 这时,刚才被撞的男人,和另外两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将他围住,瞧一个个口袋鼓鼓。 都带了枪! “好。” 李子民大脑飞速旋转。 这一伙劫匪盯上金店,他意外撞破,对方为了避免走漏风声,挟持了他。 他佯装顺从,事成之后对方或许放了他。 更有可能,将他连同金店的人一块灭口。 无论哪种结局,都比他现在被四把手枪瞄准要好。至少,他示敌以弱,等下还有搏命机会。 李子民强行镇定,他低着头,佯装害怕,被劫匪半推半拉到了金店。 大清早的金店没什么人。 就一男一女两个店员,还有一个穿着旗袍,挑选金银首饰的女人。 “大熊锁门。” “黑狼控制住店员。” “猴子...操,你眼瞎吗!” 疤脸男阴沉着脸,原本他们目标是另一条街的庆丰金店,那铺面大,金银首饰多。 但不小心被人撞破,为了避免走漏风声,这才换了备选金店。 猴子点头哈腰。 “好的,疤哥。” 李子民心里一沉,这一伙劫匪行事老练,明显是惯犯了。 早就在这里踩过点。 李子民往猴子靠了靠,观察金店环境寻找脱身机会,一旦对方露出灭口想法,他拿猴子当肉盾挡子弹。 “喂,你干什么?” 金店是双开大门,第一道是厚重实木包铁皮的双开大门,第二道是铁栅栏。 男店员看到有人关上金店大门,赶忙去阻拦。 “打劫,统统蹲下!” 一把黑黝黝的枪口顶在男员工头上,男员工吓得腿发软,扑通一下,就给跪了。 “好汉饶命!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幼儿,我...” 疤脸男一脚踹在男员工肚子上,那人滚了几圈,蜷缩着身子,疼得发不出声音。 “少他妈废话,赶紧打开柜门!再敢废话,老子崩了你!” “是,是!” 男员工乖乖照做。 金银珠宝是老板的,他一个打工的卖什么命。 “还有你!” 疤脸男指向另外一个客人,女人满脸恐惧,不停颤抖。 她死死捂住嘴,唯恐发出声音惹来劫匪不高兴,丢了性命。 “疤哥,这妞真漂亮!” “啊,不要杀我!” 穿旗袍、烫着时髦大波浪卷发的女客人俏脸煞白,发出一声尖叫,拼命躲闪。 “操!没长脑子吗?!” 疤脸男听到叫声,大步流星冲上去一巴掌砸在绰号野狼的头上,低声怒骂。 “混蛋!干完这一票,什么女人没有?先装东西!” 野狼讪讪一笑,不敢顶嘴。他推开女人,拿出袋子,洗劫柜台里的金银首饰。 疤脸男扫了一眼女人,有点意外。 难怪野狼没忍住,长得真好看。 女人缩在墙角,捂着嘴呜咽。 “疤哥,东西统统打包好了,一样不落,可以撤了吗?” “撤?” 疤脸男瞅了一眼瑟瑟发抖的旗袍女,舔了舔嘴唇。 “你是猪脑子!这个时间是警察巡逻的高峰期,万一撞上岂不是自投罗网?” “想死,老子送你一颗子弹!” 野狼缩了缩脖子,忙赔笑:“我随口一说,您甭生气。” 疤脸男扫了一眼墙上的钟。 “等到九半,那时候大街上没有警察巡逻,才最安全。到时候,就按计划撤离。” “大哥,这才七点多。时间还早,要不找点乐子?” 野狼直勾勾地盯着旗袍女,毫不掩饰眼中的贪婪。 金店里响起同伙淫荡的笑声。 “啊,不要碰我!” 旗袍女被野狼扯住头发,拽了起来。 “我开绸缎店的,你放了我吧,我有钱,我给你们钱!” 女人一边挣扎,一边求饶。 “大哥, 没想到抓了一个小富婆。要不然将她绑了,还能勒索一笔赎金?” 忽地,野狼嘿嘿一笑。 “那之前,先让我爽一把。” 说着,野狼朝旗袍女伸手。 “疤哥,你?” 野狼被人推开,就听疤脸男冷冷一笑。 “野狼,要上就上那个女店员。这女人等老子爽了以后,再给你爽!” 疤脸男瞧旗袍女明艳妩媚,那一套修身旗袍衬托出了婀娜身姿,时髦的大波浪夹杂了香水味。 一看她性格强势,兼具生意人干练,他什么时候接触过这种层次的女人? 恨不得立马征服! “嘿嘿,那行。” 野狼眼中闪过一丝不满。 但碍于疤脸男的狠辣,他转身朝缩成一团的女店员走去,这女店员虽比不上旗袍女人。 但长得也是小家碧玉,颇有几分姿色。 “大熊,你给老子排队!” 野狼一脚踹开脱裤子的大熊。 “等老子拔得头筹,才轮到你!” 守着门口的猴子急眼了,他可知道,野狼那家伙下手没有轻重。 要玩坏了,他咋玩? 忙说:“疤哥,这小子咋处理?” 尖叫声中,响起疤脸男不耐烦的声音。 “老规矩。” 老规矩? 是什么规矩? 李子民在思考这个问题时,同时有了动作,他趁着挟持他的劫匪分神之际。 右拳挥出。 拳头落在猴子脸颊的刹那,李子民听见一串如同干柴爆裂般的脆响,猴子的脸立马塌了大半。 他两眼一翻,直接痛晕! 李子民摸向猴子的腰,摸了个空,那枪不在他身上。 他看向大门。 操! 那道一尺厚的铁栅栏,被一把拳头大铁锁死死锁着! 第46章 恩公,小女子无以为报 从金店大门到柜台有一道屏风,所以李子民一拳干掉了一名劫匪,并未当场暴露。 猴子攥的匕首随着他昏迷掉落,跟青石砖地面碰撞一刻,发出“咣当”一声。 “猴子?” 里面传来疤脸男的询问,没有得到回应。 “猴子,你搞什么鬼?” “搞你马勒戈壁!” 退无可退,李子民发出一声怒喝!扛起昏迷的劫匪充当肉盾,朝最近一个发起冲锋。 生死一瞬! 李子民热血冲顶,只感觉耳旁呼呼地刮着风。 十多米的距离,李子民一下子冲到劫匪面前,在对方拔出手枪,瞄准他的瞬间。 右肩狠狠朝对方身上撞去! “咔嚓!” 劫匪顷刻间塌陷了半边身子,然后化为一道影子飞了出去,将身后的柜台砸翻。 去势不减! 最后砸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在墙上留下一滩血迹,这才摔下! “大熊!” “操!还是人吗!” 疤脸男,野狼脸色骤变。 他们看着大白墙上炸开的一摊血雾,下面是不成人形,不知死活的大熊。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 “去死!” 野狼反应很快,先是将碍事的女员工推到一边,他拔出手枪,就朝李子民开枪。 李子民将猴子当标枪一样扔了出去。 “嘣 ——!啊!” 突然,野狼掌心炸开,金属碎屑嵌入肉里,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一把跟了他多年的手枪,竟然炸膛了! “砰!” 没等野狼从剧痛中缓过神,被掷来的猴子像是一块麻袋,结结实实撞在他身上。 野狼被撞飞了出去,后脑勺重重磕在坚硬的墙面上。 当场昏死过去。 “去死!” 同伴接二连三地倒下,疤脸男又惊,又怒。他在大街上随便抓的一个路人,居然这么生猛! 几个照面,居然将猴子,大熊,野狼干趴下。 疤脸男拨开保险,抬枪瞄准李子民,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啊!” 李子民怒吼一声,手臂护在身前朝疤脸男扑了上去。 这个距离,对方只有两次开枪的机会,只要运气好,他就能干掉对方。 刹那间! 李子民双目赤红,浑身肾上腺素疯狂飙升,速度快成一道残影! “嘣 ——!” 让所有人意料之外的事情再次发生,疤脸男的手枪跟野狼一样发生了炸膛。 零部件炸开! 密密麻麻的金属碎片四溅开来,疤脸男狰狞的脸上再添几道血淋淋的口子。 “死!” 李子民一脚踹在疤脸男裆部,“咔嚓” 一声。 疤脸男将后面一排柜台撞得东倒西歪,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哀嚎,就两眼一翻。 昏死过去! 裤裆处,殷红的鲜血渗出棉裤,很快染红了地面。 “呸,活该!” 疤脸男死没死,李子民不清楚。 但对方这辈子,肯定碰不了女人。 大战过后,李子民心脏剧烈跳动,单论身体属性,无人能及,可面对热武器。 依旧不够看。 要不是两个劫匪手枪炸膛,他恐怕栽了。 “别愣着,赶紧去报警。” 李子民从劫匪身上搜出了大门钥匙,扔给被吓傻的男店员。 对方愣了几秒,然后,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 “操,真刺激。” 李子民划断了三根火柴,才将烟点着。 他不知道是倒霉,还是幸运。 说他倒霉,接连两把枪炸膛了,犹如天助。 说他幸运,摊上了这种事。 抽到一根烟,李子民心情渐渐平复。 “我,唉?” 女店员脸颊微微发烫,心里小鹿乱撞。正要感谢一下李子民。 忽的,一只手抚上脸。 将她拨到一边。 旗袍女人见李子民英俊潇洒,身姿挺拔,要不是对方出手,她就被劫匪轮番糟蹋了。 那可是英雄救美耶! 旗袍女人扑入李子民怀里哭。 “恩公,要不是你救了我,我可就没脸活了。呜呜......恩公大恩大德小女子无以为报,只求能留在恩公身边,端茶倒水,伺候左右。” “若是恩公不嫌弃,我愿以身相许!” 旗袍女被李子民的大帅脸迷到了。 一想到危难时刻,对方犹如天神降临,打倒坏人,拯救了她,她就认准了! 旗袍女心中恐惧如潮水一般褪去,随之而来的是狂热崇拜。 李子民…… 女店员…… 男店员…… 女员工张了张嘴,满脸震惊。 旗袍女不仅比她漂亮,还比她有钱,比她胆子大,居然敢当众向对方表白。 她输得心服口服。 陈雪茹? 李子民看着旗袍女,愣了一下神,是说怎么看着眼熟。 旗袍装,渣女卷,胆子大。 赫然是《正阳门下小女人》绸缎店的老板娘,陈雪茹。 李子民没想到无意间救下了陈雪茹,对方还向他表白。 陈雪茹可不简单,她凭着过人的胆识和谋划,以女儿身力压兄弟,继承了祖传绸缎店。 性格强势,能将大老爷们逼到墙角蹲着喝酒。 “姑娘,我成亲了。” 陈雪茹眼中的光瞬间黯淡。 “真的吗?” 陈雪茹一脸不甘,不愿相信。 明明恩公那样年轻,怎么就结婚了? “真的。” 李子民穿越得早,这会儿陈雪茹没结婚。虽然他欣赏陈雪茹的美貌,但不想招惹。 电视剧中,陈雪茹有过三段婚姻,每一任丈夫都是卷包会。 陈雪茹虽然敢爱敢恨,不顾世俗成见,但还是有一些说法的。 “系统,奖励了?” 李子民心里发问。 【叮!宿主拯救了陈雪茹,奖励大师级服装设计!】 【叮!宿主拯救了陈庆东,奖励一只猪!】 【叮!宿主拯救了张小丽,奖励一头牛!】 李子民挑了挑眉。 奖励中,就属陈雪茹的奖励最好。 一瞬间。 李子民脑海中凭空多出中式,西式服装设计。 中式传统服饰,绸缎旗袍,刺绣婚服。 西式时装、晚宴礼服、西装正装等现代时装。 这会儿,老百姓穿来穿去就那几种款式。但今后,李子民靠这些服装设计如果开服装厂,设计的服装绝对引领潮流,大赚特赚。 另外两个奖励,因为李子民有“大型农贸市场”则显得有些鸡肋。 第47章 赶紧脱衣服,我给你量尺码 很快,男店员找来了警察。 警察冲到金店的时候,被四个劫匪的惨样吓了一跳,人全部送医院抢救了。 李子民被请去了派出所,配合调查。 “王所长,我上班路上不小心撞到劫匪,被劫持了。” “我不忍心看着那两个女人受辱,就跟劫匪拼了......” 李子民实话实说,反正有两个店员和陈雪茹作证。 他不怕。 “小伙子,好样的。” 王所长赞赏地拍了拍李子民的肩膀。 那一伙劫匪是通缉犯,在外省犯下十多起血案,最近流窜到了京城想要抢金店。 居然被眼前的小伙子拿下。 “你不必担心承担后果,你那是见义勇为,我们会为你申请奖金,还有荣誉证书表彰你的。” 李子民一脸高兴。 奖金是其次,主要是荣誉证书,这可是他跟坏分子殊死搏斗的凭证。 将来,指不定是一张护身符。 “对了,你练过功夫吗?” 王所长接到报案,辖区有持枪匪徒打劫金店时吓了一跳。等他带人赶到现场时,劫匪奄奄一息,都是一招撂倒。 他跟李子民的单位核实了,真是厂医。要不然,非以为是部队退役的特种兵。 李子民摇头:“我天生神力啊。” 王所长惊叹道: “何止是力气大,还运气特别好。那两个劫匪要不是手枪炸膛,你就危险了。” “是呀,运气好。” 刚才,李子民发现体内的光球小了一圈。 再结合大地母亲忽悠他,不对,是护佑他。 一瞬间,李子民想通了许多事。 那一夜天降金光,十有八九是上交国家的计算器发挥了作用。 帮助个人,获得奖励。 帮助国家,天降祥瑞,也可以理解为福运,好运,气运。 一伙穷凶极恶且有经验的劫匪,怎么可能不维护好武器。 所以,是他消耗了气运,让手枪炸膛。 想到这,李子民心头火热。如果他一直上交国家,就可以积攒越来越多气运。 那还不得起飞? 前提是,跟计算器一样能够提升国运的奖励。这事,他要好好琢磨一下子。 李子民配合完调查时,已经到了中午。 “李大哥!” 一串高跟鞋踩在地面的哒哒哒声,由远及近。 陈雪茹往李子民自行车后椅上一坐。 “你救我一命,我送你礼物。” “陈老板,其实不用客气。” 李子民不是什么柳下惠,陈雪茹跟秦淮茹都是数一数二的美女,哪有不感兴趣的。 但陈雪茹不一般,最好别招惹。 “别一口一个陈老板,叫我雪茹吧。” 陈雪茹手往李子民腰上一搭,就不挪了。 “我知道你成亲了,我就单纯感谢你。难道我的命,我的清白还不值一点礼物吗?” “那好吧。” 跟陈雪茹打交道,不能退。 一步退,步步被压制,他堂堂大老爷们能被女人压制? 正好,陈雪茹在前门大街做着绸缎生意,人脉多,消息灵通。 将来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也能第一时间收到消息。 雪茹丝绸店。 “雪茹姐,丰泽园订的菜到了。” 春梅看着一向高冷的陈雪茹热情洋溢,带着讨好,好奇看着李子民。 “你放办公室,我们一会儿去吃。” 陈雪茹将人赶了出去,更衣室的门一关。 “李大哥,赶紧脱衣服,我给你量一下尺码。” 李子民也不磨叽,当即脱了衣服。 陈雪茹捂着小嘴,“啊”了一声。 “脱外套就行,咋都脱了?” 陈雪茹咽了一下口水,痴迷地盯着李子民。 这身材,未免太好了吧! 只见上半身的胸肌铠甲,腹部搓衣板,背顶圣诞树,没有一丝累赘的肥肉。 仿佛大师精雕细琢的雕塑,充满了野性美感。 陈雪茹脸颊发烫,直勾勾盯着,舍不得挪开半分。 她心想,这一身好看到炸的身材,够她玩一辈子。 “这样啊。” 李子民还以为全脱,正要穿回去,被陈雪茹按住。 “不穿衣服量得准,做出来的衣服更贴身。” 陈雪茹拿起软尺给李子民量了起来。 过程中,难免有一点肢体接触。 李子民两世为人,有前世那些女友,还有秦淮茹夜夜论道,早已经脱敏了。 但陈雪茹不一样。 她从更衣室出来后,那张一向明艳利落的俏脸红彤彤的,连耳朵都染红了。 砰砰乱跳的芳心,怎么也压不下去。 “李大哥,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随随便便点了丰泽园的几样拿手菜。” “有葱烧海参,烩乌鱼蛋汤,红烧鲍鱼, 糟溜三白,四喜丸子......” 陈雪茹一口气念了十多道菜名。 李子民啧啧称奇,不愧是小富婆,出手真阔绰。 “李大哥,尝尝这块鲍鱼。” “味道怎么样?” 陈雪茹面露期待。 李子民吃了一口,又浅抿了一口酒。 “你的鲍鱼软糯弹牙,好吃。” “嘻嘻,再试试海参......” 这顿饭,李子民吃得挺负担的。他是正儿八经的吃饭,但看陈雪茹的样子,却是一门心思盘算吃他。 “雪茹,谢谢你的款待。” 吃完饭,李子民要撤了。 “李大哥,你填一下收据,衣服一个礼拜做好。” “行。” 李子民随手一写。 正巧,店里来了一个老主顾,陈雪茹迎上去打了一声招呼,再回头,人不见了。 “春梅,人呢?” 春梅手里的鸡毛毯子往外戳了戳。 “人刚走。” 陈雪茹娇嗔跺了下脚,她有那么可怕吗? 春梅推开办公室的门。 “雪茹姐,侯先生来了。” “他来干嘛?” 春梅小心翼翼说:“侯先生捧了一束花。” 花? 陈雪茹蹙了蹙眉。 “你跟侯文说,我今天身体不舒服,谁也不见。” ...... “小张,病人有点烧,你去测一下体温。” “张姐,病人该换药了,你换一下。” “刘姐,女同志有难言之隐。呃,我正好带了几包妇炎洁,拿去试一试。” 顺手的奖励,李子民不拿白不拿。 “李子民,你咋回事?之前不是挺主动给人治病吗?休了个婚假,咋又变回以前?懒死了!” 刘田田叉着腰,李子民却跟大爷一样往椅子上一靠,脚往桌子上一翘,喝着茶,看着报。 快退休的赵科长,都没他放松。 要不是李子民治好了她多年瘙痒,非好好说教一下。 “刘姐,李大哥说了,他跟歹徒殊死搏斗,受了惊吓,你别说他了。” 第48章 衣服里放了什么,这么硬? 刘田田乐了。 “张倩倩,他有媳妇,你还帮着说话。他说啥,你信啥,你要给人当小老婆。” “你瞎说,我抓你痒痒。” 关艳艳哭笑不得。 “你编理由,也编个像的呀。跟歹徒搏斗,谁信啊。” “也是老赵开会,他要看到一准说你。” 李子民颇为无奈。 自从知道“大地母亲护佑着他”,他满脑子想的都是上交国家,赚取气运。 李子民不缺房,不缺钱,就想多一点安全感。 所以, 他继续留在轧钢厂,没有什么意义。不如深耕大院,跟大院住户多互动一下。 而且医务室治来治去,就几种病,没啥搞头。 “您是李医生吧?” “呃,你是?” 张倩倩介绍道。 “李大哥,王大姐是保洁张师傅的老婆,刚顶的岗。” 李子民不解。 “张师傅不干的挺好吗?怎么不干了?” 王大姐放下手里的活。 “我男人以前家里穷,饥一顿饱一顿得了胃病。最近胃疼厉害,去医院检查要好好调养。” “胃病三分治,七分养,我只能顶岗了。” 李子民恍然大悟。 张师傅看着身子骨挺硬朗的,居然得了胃病,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 唉,看不出来? “小张,帮我倒点热水。” 李子民喝了一口。 “咦,我怎么感觉不舒服?” 张倩倩闪了闪清澈的眼睛。 “李大哥,你哪儿不舒服?” “好像是胃不舒服,最近老疼,听王大姐一说,我该不会也得了胃病吧。” 关艳艳瞪着眼。 “你一顿吃四个馒头,能是胃病?” 王大姐放下扫帚,神情严肃。 “老张饭量大,一样有胃病。” “他气色好,不像有病。” 刘田田怀疑李子民想要偷懒。 “老张气色也好,也有胃病。” “李医生,你有没有胃胀,反酸,胃疼,畏寒,反酸,烧心这些感觉?” “我去,全让你说中了。” 张倩倩着急了。 “那你赶紧去大医院看看,别耽误了治疗。” 关艳艳和刘田田满脸狐疑。 “李子民,你该不会为了摸鱼,瞎扯吧?” “想休,就休,我们不说你。” 李子民给自己开了一张转诊单,脱下白大褂,要去工人医院。 关艳艳和刘田田人麻了。 李子民找准方向,这班一天都不想上。 轧钢厂作为大厂,医务室只能治疗一些感冒,发烧,小外伤。 简单开药,打针还行。 一旦涉及手术,住院,大病,复杂检查,就由医务室开转诊单,转去工人医院治疗。 一切费用厂里报销,家属还可以报销一半。 工人待遇是真的好。 李子民骑了十多分钟,到了工人医院。去了挂号室,李子民递去转诊单。 “麻烦挂个号。” 挂号员大妈看着转诊单里夹了一块钱,脸上绽放出了笑。 “同志,哪不舒服?” “我胃不舒服,麻烦安排经验灵活的大夫。” “行,你放心。” 挂号员大妈将窗口一关,冲后面排队的病人说。 “有点事,都等一下。” 说完, 领着李子民上了楼。 “胃不舒服,那就看内科。丁医生是我们院经验最丰富的,找他一准没错。” 二人心照不宣。 三楼,内科诊室。 “丁大夫,有人找你看病。” 挂号员大妈喊了一声,正在用听诊器给病人看病的丁医生回头看了一眼。 “行,你稍等一下。” 挂号员大妈塞给李子民一根十厘米长的红色木牌,代表初诊,便转身离开了。 李子民前面有两个病人,很快,轮到了他。 “你哪里不舒服?” 戴着一副眼镜的丁医生一边在病历上勾画,一边询问。 “丁大夫,我最近胃疼,疼得实在受不了,来看看。” “你衣服解开一下。” 隔着秋衣,丁一山按了一下李子民腹部。 “衣服里放了东西?咋那么硬?” 当丁一山看到八块腹肌时,愣了好几秒。 “呃,你除了胃疼,还有什么症状?” “胃胀,反酸,胃疼,畏寒,反酸,烧心。” 说着,李子民将提前准备好的红包递了过去。 丁一山摸了一下,鼓鼓的。 “丁大夫,都说胃病三分治,七分养,我病得严重肯定上不成班,我想让家里人顶岗。” 李子民点到为止。 果然,对方也是秒懂。 “那病的确实严重,我给你开一副药,先吃一个疗程,再来复诊...” 丁一山僵了僵。 对方面色红润,身强力壮,得亏李子民扯了胃病,要换成别的,他可不敢开。 “丁医生,谢了啊。” 李子民拿了药方,开的是治疗胃病的香砂六君子汤。 等过一个星期,他复诊的时候再刷一次病历,就搞定了。 李子民一离开。 丁一山掏出红包,撕开一角,他看着厚厚一摞钱能有二三十块,乐开了花。 ...... “东旭,你妈怎么样了?” 七车间,贾东旭咬着牙。 “师傅,我妈被李子民气住院了。” “那李子民不当人,不仅截胡秦淮茹,还截胡那么多嫁妆,我咽不下气!” 易中海脸色一沉。 他也被李子民坑,何大清被追回来后,成天嚷嚷着给傻柱找后妈,练小号。 原本的香饽饽,立马成了臭狗屎。 易中海看了,都嫌弃。 “我刚才去医务室看病,发现李子民没有请假,也没有上班,他旷工,我要举报他!” 这时,车间的大喇叭响了。 “通知,通知!” “全体工友请注意,今天我厂李子民同志,遇到坏分子,他临危不惧,挺身而出,勇擒歹徒保护群众财产,人身安全,尽显工人阶级的担当与正气!” “厂领导决定授予治安模范称号,记大功一次,颁发奖状,另奖励现金三十块,搪瓷缸一个,号召全体工友向他学习,弘扬正气,勇于跟不法分子斗争,争当模范!” 贾东旭脑瓜子被震得嗡嗡的。 什么情况? 李子民旷工,还旷出了“治安模范”? “东旭,别冲动。” 易中海追了出来。 “师傅,凭什么好人落泪,坏人得意?” 贾东旭瞬间崩溃,冲出车间跑到外面双膝跪地,对着漫天乌云撕心裂肺嘶吼。 “不——!!!” 第49章 推荐刘海中入妇联 等李子民回到医务室。 关艳艳,刘田田,张倩倩看到他领了一大包中药,一呆。 “关姐,刘姐,我就说李大哥有病,不会骗人。” 张倩倩拿起李子民随手放在桌子上的病历本,叫了起来。 “李大哥胃病好严重。” 关艳艳,刘田田将人一包围。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病了。你看着那么精神的人,怎么就有了胃病?” “这几年饮食不规律伤了胃,哎,我会坚持的。” 这时,诊室外的走廊响起喇叭声。 “通知,通知!” “全体工友请注意,今天我厂李子民同志......” “.......号召全体工友向他学习,弘扬正气,勇于跟不法分子斗争,争当模范!” 广播完。 “李子民,你真见义勇为了!” 关艳艳和刘田田满脸震惊。 李子民嘴角一歪。 “也就几个持枪劫匪。” 张倩倩眼里一慌。 “李大哥,你赶紧跑,那时候逞什么能。” 李子民摇头。 他当时想跑,但劫匪没给他机会。 “李子民,我们误会你了,没想到你真敢跟劫匪殊死搏斗。” “那你真有胃病?” 李子民给了一个眯眯眼,让两个小嫂子自行体会。 正说着,诊室来了一大群人。 “杨厂长,他就是见义勇为的李子民。” 赵卫国一脸高兴地介绍。 “李子民,你做得好。” “面对坏分子,你临危不惧,挺身而出,体现了工人阶级的勇敢和担当。” “组织上都看在眼里,辛苦了。” 李子民脸色一肃。 “杨厂长,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当时事态紧急,也没多想,只想着不能让坏人在我眼皮子底下作恶。” “我还会继续见义勇为,不辜负领导信任......” 杨厂长脸上满是赞许,上前一步重重拍了拍李子民的肩膀。 “说得好!” “有觉悟,有担当,不骄不躁,这才是咱们厂真正的好同志。” “李子民,这是经过厂领导商讨,一致决定颁给你的奖励。” “谢谢杨厂长。” 李子民接过奖状,搪瓷缸,还有奖金的时候皱了皱眉。 “咦,你怎么了?” 杨厂长随口问了一下。 “我胃不舒服,没关系。” “哪没事。” 张倩倩语气带着一丝担忧。“李大哥得了很严重的胃病。” 这神助攻,李子民悄悄给张倩倩竖起了大拇指。 “倩倩,别乱说。” 张倩倩怼了一下赵卫国。 “我没有乱说。” 现场一片安静,掉下一根针都能听见。 李子民率先打破僵局。 “请杨厂长,还有领导们放心。我这病不打紧,这点疼扛得住,不耽误工作。” 杨厂长闻言,微微颔首。 “既然病了,就好好养病,将健康摆在首位。身体养好了,才能更好地工作。” “我特批七天病假,好好养病。” ....... 厂领导一走。 赵卫国表情古怪地看着李子民,他没发问,而是打开抽屉,取出了油纸包。 “我买了卤煮,都来尝尝。” “嘶,辣得过瘾。” 李子民边说,边从赵卫国办公桌下面寻摸到了一瓶啤酒。 他大拇指一弹,瓶盖子飞开,咕噜灌了几口。 “嗝儿~爽!” 李子民中午又是鲍鱼,又是海参,又是大鱼大肉,正好解一下腻。 “你小子装病!” 赵卫国脸一黑。 “我的病恰好不忌辣,不忌酒。” 赵卫国无可奈何。 原以为李子民近来踏实上进,是转了性子,如今看来,是自己天真了。 “李子民?” 李子民吃得正香,刘海中跑了过来。 “广播里的真是你!” 刘海中看到李子民办公桌上的奖状,还有刷了“模范标兵”的搪瓷缸。 他眼珠子都红了。 “李子民,跟坏分子搏斗,也不叫我!” 李子民一乐。 “行,下次喊你。” 刘海中心里好受了一些,他捧着奖状,心想署他的名字就好了。 他是高级锻工,自恃手艺精湛,对徒弟多有提携,对领导恭敬周到,理当评上车间组长。 但吃亏在学历上。 如果是他见义勇为,一准能混个小领导。 “对了,那坏分子是搞破鞋,还是欺负弱小?” 刘海中恨不得时光倒流抢李子民风头。 “打劫金店的劫匪。” “什么?”刘海中一愣。 “还有枪。” 刘海中脸色一变。 “那么危险,你敢上?” 李子民摊开手。 “那群劫匪想要杀人灭口,我能不拼命吗?” 刘海中立马退缩了。 万一他没了,别的男人睡他媳妇,打她孩子,住他房子,花他存款怎么办? “你立下大功,得到厂领导赏识,今后一准平步青云,当领导不在话下。” “不像我,兢兢业业干了十多年,还是工人。” 刘海中最大的梦想就是当官。 正说着,陈芹带着一群妇联的积极分子到了。 李子民凭借妇炎洁,跟妇联的关系不错,都快成妇女之友了。 他想到帮扶系统。 其中有一个任务:官威浩荡刘海中。 李子民就是一名普通厂医,帮刘海中当上正经领导不现实,不正经的可以一试。 他将陈芹拉到一边。 “啥?让男的加入妇联?那可真是蝎子拉粑粑独一份。” 陈芹表情精彩。 “妇联都是女工不假,但也有一些妇联有男的兼任什么副主任,委员。搞一下协助,协调。” “你们看瓜,如果带个身宽体胖的大老爷们,不管冲锋陷阵,还是威慑都好使。” 顺着李子民手指的方向看去。 陈芹一眼相中了膀阔腰圆的刘海中,听说是抡大锤的锻工,有一膀子力气。 她桀桀地笑。 “老刘太想进步了。你挂个职,一准指哪打哪。” 陈芹笑得前仰后翻。 “关键,他能答应吗?” 搞定陈芹,李子民转头找到刘海中。 “老刘,我有一份机缘,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 大运动的时候,刘海中可是敢打敢拼,正好专业对口。 “让我去妇联?” 刘海中瞪大眼睛。 “妇联那一帮女人多狠。你要加入妇联,一准威风,谁敢小瞧,把他瓜看了。” 陈芹抛出了橄榄枝。 “刘师傅,我们妇联也是正儿八经的厂女工委员会,归工会领导,除了惩戒欺负女人的渣男,一样有组织活动,管家庭矛盾,管劳动保护,抓生产,搞动员,搞扫盲,发救济。” 刘海中一听,有搞头! 第50章 贾东旭相亲,傻柱截胡 “陈师傅,那我具体做什么?” “我们女同志讲不通道理,或者遇到...” 陈芹往李子民下面扫了一眼,“你们男同志可以讲物理。” “正好缺一个治保副委员。” 委员? 刘海中眼冒精光,胸口拍得砰砰响。 “我这人眼里向来容不得沙子,保证管好厂区安全!” “刘师傅,让你管厂区安全屈才了。” 陈芹狡黠一笑。 “就冲你这体格,不来我们吃瓜大队,简直是浪费人才。” 刘海中鼻子一酸。 他怀才不遇,终于遇上了伯乐。 跟治保副委员一比,车间小组长算个屁。 “我愿意加入妇联!” 刘海中刚说完。 【叮!恭喜宿主,完成官威浩荡刘海中,奖励孝子尺!】 孝子尺? 李子民去了一个没人地方,拿出一看,跟老师打学生掌心用的窄木尺一样。 上面还刻了一行字。 “孩不打,不孝顺。” 【打了,不一定孝顺,但一定疼,痛感+200%】 李子民哭笑不得。 “李子民,谢了!” 刘海中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心情大好。 “下班了,我请你下馆子!” ....... “老刘,轧钢厂万千少女靠你守护了。” “geigeigei......” 刘海中一串酒笑声。 “老刘,你这是喝了多少酒?光齐,光福快来搭把手。” “二大妈,老刘今天高兴多喝了点。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老刘当上领导了。” “啥?当领导了?” 一脸埋怨的二大妈立马眉开眼笑,“当了啥领导?” “治保委员。” 二大妈不懂,但听着比老刘一直念叨的车间组长厉害。 想问明白,李子民就被秦淮茹扶了回去。 “我微醺,没醉。” 门一关,娇躯入怀。 “哥,我听说你跟坏分子斗争,吓死我了。” 秦淮茹擦了一下眼泪,围着李子民转了一圈,这才放心。 “我洪福齐天,能出什么事。” 李子民只要气运光球在,就没事。 “以后拿这个搪瓷缸泡茶。明天跑一趟照相馆,买个相框裱起来,挂在墙上。” “哥,这是什么?” 秦淮茹看着一大袋中药,还有病历本问道。 当即,李子民将情况一说。 秦淮茹满脸紧张。 “我是因为饮食不规律造成的,只要好好休养几年,就能好利索。” “再不济,你可以顶岗。” 秦淮茹微微一怔。 “我不懂医术,能行吗?” “肯定行。” “谁受伤,就擦一点紫药水。谁发烧感冒,就开一颗安乃近。不会治的,就开一张转诊单。” “有病人就看一看,没病人就歇一歇。困了,累了往床上一躺,诊断室还有暖气,可舒服了。” 穿越四合院。 一个厂医,一个门房,那可是美差。 “咱老李家有医术传承,你根正苗红再合适不过了。不懂的地方,我可以教你。等我病好了,再找一份活,咱家双职工,这条件敢想。” “哥,我都听你的。” 她顶岗,加上租金,一样过得滋润。 李子民点头。 “每月三号关饷,到时候我露个面,就没人敢欺负你。” 一想到睡到自然醒,李子民心情舒畅。 这一夜,床板的咯吱声比往常更持久一些。 想着闲着也是闲着,李子民拿出了笔记本。 “12月15日,小雨,秦淮茹炖了老母鸡,香飘后院,馋哭了刘光福。居委会王主任上门慰问,街坊难以置信,人前显圣了一把,小爽。” “12月16日,阴天,妇炎洁流传开,大妈,小媳妇争相购买。下午去北新桥大街跟人下象棋,结果被虐。” “12月17日,天晴,跟秦淮茹下地窖晒冬储大白菜,忽生雅兴......下午带秦淮茹去逛北海公园,恰逢一处风景怡人,僻静的小树林......” “12月18日,天晴,研究获取气运百思不得其解,突发灵感,提前编纂《赤脚医生》治病救人,惠及数亿农民,有搞头。” “12月19日,天晴,完善《赤脚医生》计划,当务之急是顶岗,下乡。下午去了一趟一心斋,交付了二十颗药丸,袁掌柜大喜,夸秦光荣是个好苗子。回家,听说贾东旭相亲。” 周末,胡同里。 一个人影缩在角落里,紧盯着通往大院的必经之处。 据说,李子民在这里截胡秦淮茹。 “傻柱,你在这里干嘛?” 傻柱心里一慌,强装镇定。 “晒太阳。” 贾张氏手里提着菜篮子,抬头看了看天,不由一愣。 阴天晒哪门子太阳? 忽地,贾张氏反应过来。 “傻柱,你想学李子民截胡?” “你管不着。” 贾张氏勃然大怒,从菜篮子里抄起一根大萝卜,朝傻柱砸了过去。 没砸中,人跑了。 贾张氏哎呦一声,跑回了大院。到了大院,将傻柱截胡相亲对象的事一说。 全院人麻了。 “天啊,大院风气全让李子民带坏了,以后谁还敢相亲?” “傻柱跟着学坏了,往后这院里还不得乱套。” “刚看到许大茂跟了出去,你们说,他会不会截胡?” “二大妈,你瞎说什么,大茂才多大。” “......” “妈,出什么事了?” 贾东旭穿了一件平时舍不得穿的崭新棉袄,脚下是老爸留下的半新皮鞋。 一听说。 傻柱,许大茂堵在胡同里截胡,他勃然大怒。 “狗日的傻柱,许大茂!” “妈,你准备相亲饭,我去胡同守着!” 贾东旭撸起袖子,气冲冲地跑了出去。 他前脚离开,李子民后脚拿着洗脸盆,到水池边洗漱。 见所有人都在看他,李子民感到奇怪。 “雨水,出什么事了?” “贾张氏说傻哥守在胡同里,想要截胡贾东旭的相亲对象。” 李子民一愣。 “何大清了?” 贾张氏瞪了一眼李子民,没敢招惹。 最近李子民又是举报,又是见义勇为,风头正盛。 只好捏软柿子。 何雨水躲在李子民身后,怯生生说:“我爸出去找工作了。” 贾张氏无处发泄,捡起一块石头砸了何家一扇窗户。 第51章 那姑娘夹带私货 “贾张氏,准备相亲饭了没?” 贾张氏掀开菜篮子上面的盖布,炫耀道: “大伙瞧瞧,有肉,有蛋,这相亲饭可不差。” 大伙凑上去一瞧,心中鄙夷。 就一颗鸡蛋,一两猪肉,其余全是萝卜,土豆。就准备这个,也忒寒酸了。 一个钟头后。 贾东旭领着媒婆,还有一个姑娘穿过抄手游廊,到了中院。 大院住户一瞧,议论纷纷。 “那姑娘一看就是城里人,长得不错,打扮洋气,但明显不如秦淮茹好看。” “秦淮茹可是南锣鼓巷最漂亮的女人,跟她比,那不是自取其辱吗。” “......” 秦淮茹放下手里的活,好奇看了一眼姑娘,又埋头洗衣服。 媒婆停下脚步,一脸幽怨地看着秦淮茹旁边的李子民,明白对方为什么给五块。 相中秦淮茹直说。 何必撞那一下,害她疼了几天,还搭了两张车票。 “小玉姑娘,快屋里请。” 贾东旭搓了搓无处安放的手,既紧张,又激动。 姑娘长得不如秦淮茹,但也差不了多少。尤其是那一双桃花眼,看得他腿肚子发软。 贾东旭一眼入迷。 “嗯。” 柳小玉瞧媒婆停下,顺着视线落在了李子民身上,心跳不由快了一拍。 那男人,长得真俊,不知道成亲了没。 忽的,秦淮茹心有所感,抬头跟柳小玉对视上。 她眼眸一眯,往李子民靠了靠。 柳小玉皱了皱眉,原来成亲了,可惜。 贾东旭几个前脚回了屋,傻柱后脚跟了过来。 傻柱一眼相中了贾东旭的相亲对象。 不知为何。 那姑娘身上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独特气质,很吸引人。 傻柱偷偷跟了一路,无奈贾东旭盯得死死的,没机会。 “雨水,谁砸了咱家窗户?” 看到大门上的窗户被砸,玻璃碎片散落一地,傻柱生气了。 “贾张氏砸的。” 傻柱立马心虚。 贾家。 “张婶,你瞧瞧两人往这儿一坐,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多般配呀。” “我跟你说,小玉不仅是城里人,还在纺织厂上班,跟东旭一样都是铁饭碗。这要成了,你家可是双职工,这日子敢想?” 贾张氏一扫阴霾,跟吃了两个酱肘子一样高兴。 立马将秦淮茹比了下去! “是啊,真般配。” 媒婆瞧时机差不多了,起身,拉走贾张氏,好让俩人独处。 临出门时,媒婆冲柳小玉使了一个眼色。 “小玉,你年纪不小了,可拖不起。” 柳小月点了点头,她知道媒婆说的是月份。 贾张氏一怔,“王大嫂,小玉多大了?” “二十一。” 贾张氏心里一松,笑了起来。 “跟东旭同岁,不大,不大。” 柳小玉眼底闪过一丝无奈,轻轻点了点头。 “东旭。” 屋里就剩下两人,柳小玉一改刚才低眉顺眼、乖巧温顺的样子,语气也直接了不少。 “你现在是学徒工,工资才二十二块,太少了。” “还有一年转正,工资涨到三十三块。” “那还行。” 柳小玉上下打量贾东旭,模样倒是周正,是她喜欢的一类,不过跟刚才那男的一比,还是差了一些。 被姑娘的桃花眼一看,贾东旭的脸涨得通红,害羞低头。 “我对你还算满意,就是这屋子太小,只有一间房,中间拉个布帘,往后怎么生活?” 贾东旭忙说。 “我攒几年工资,可以换一套大房子。” 柳小玉不置可否。 她话锋一转。 “我有三个要求,你要答应,我跟你好。” “一,我不带孩子。二,我不做家务。三,工资归我管。” “你要上班,自然我妈带孩子,做家务,工资给你保管。” 贾东旭被姑娘的桃花眼勾了魂。 对方说啥,就是啥。 柳小玉满意点头。 “彩礼意思一下就行,但必须准备一辆自行车。我在西直门上班,有车方便。” “怎么?不行?” 贾东旭连忙摆手。 “我妈想置办一台缝纫机,你跟我想一块去了,我也想买自行车。” “行,就买车。” 柳小玉一笑。 “那行,明天扯证。” “啊,这么快?” 柳小玉皱了皱眉。 “相中了,不就成亲吗?怎么,你还想谈恋爱,耍流氓?” 贾东旭连忙摇头。 “我的意思是越快越好。” ...... 十分钟后,贾张氏,媒婆回来了。 听说看对眼了,贾张氏高兴得合不拢嘴。 “等一下。” 柳小玉看到案板上就一颗鸡蛋,一点猪肉,脸色难看。 贾东旭见势不妙,忙说:“小玉,那是晚饭。” “中午,带你们下馆子。是不是呀,妈?” 贾张氏为了双职工,挤出一丝笑容。 “我们定了饭店,去外面吃。” 柳小玉脸色这才好看。 等她出了贾家,刚才那个长得精神的男人站在门口,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贾张氏,你们去哪?” “下馆子去。” 贾张氏斜睨了秦淮茹一眼,故意大声说。 “各位,东旭跟小玉谈成了。到时候,欢迎大家来参加东旭婚礼。” 等人一离开, 秦淮茹小声嘀咕起来。 “哥,那女人心术不正。明明跟贾东旭处对象,眼睛还一个劲往你身上瞟。” 李子民呵呵一笑。 “恐怕,还夹杂私货。” “什么私货?” “买一送一。” 秦淮茹一头雾水,没听明白。 一直在贾家门口徘徊的傻柱,凑了上来。 “李子民,你是说贾东旭的相亲对象怀有身孕?” 傻柱是大嗓门,这一嚷嚷,百来号住户集体沉默。 李子民想了想。 秦淮茹被他截胡,导致贾东旭的人生轨迹发生了变化,居然相中揣着崽子找下家的坑货。 李子民推广妇炎洁,获得了“望气断孕术”。 经验足的老中医,在女子停经一两个月就能摸出来,甚至有的刚怀上就能看出来。 因为怀孕后,气血聚于养胎,面色会变得红润,发亮。 眼神、神态、举止、走路姿势都有所显现。 李子民解锁的可是顶级望气断孕术。 他第一眼就感到不对劲。 贾东旭的相亲对象怎么会有孕兆? 为了验证,他一直守到那姑娘出来。然后实锤了,姑娘怀了一个多月。 快瞒不住,急着找冤大头。 第52章 贾东旭,你对象怀孕了? “我的天爷!” 贾家隔壁杨婶嚎了一嗓子。 “李子民,你可别瞎说。这姑娘看着多周正,又是媒人介绍的,怎么会乱七八糟。” “就是啊。” 一向八卦的二大妈瞪大眼睛。 “这种话可不能乱讲,传出去毁人家姑娘一辈子,那可是不死不休的仇怨。” 人群里有人附和: “李子民,那老中医还得把脉。你看一眼就断定怀孕,别是故意使坏吧?” “怀没怀上医生说了算,我看就是破坏贾东旭相亲。” 也有人怀疑。 “李子民也不像是爱嚼舌根的人,再说了,李子民是厂医,他配的妇科洗液效果很好,会不会是真的?” “万一真的,那可比截胡秦淮茹丢脸一百倍,跟骑脖子上拉屎拉尿没区别。” ....... 李子民抱臂站着,一脸淡定。 “那姑娘走路下意识护着腰腹,眼神带着股慵懒劲儿,脸上红润不是气色好,是胎气上涌。不信你们等着看,不出一个月,贾东旭喜当爹。” 李子民说得有鼻子有眼,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心里犯了嘀咕。 难道是真的? “淮茹,回家吃饭。” 秦淮茹抱起洗衣盆跟了上去,她眨了眨眼。 没想到,贾东旭相亲到了孕妇。 “哥,那姑娘怀了谁的孩子?” “反正不是我的。” 秦淮茹...... “老易,李子民是说真的吗?” 一大妈满脸惊诧。 易中海想说李子民胡说八道。 之前,李子民给他看病,扎漏了七次,好不容易扎入,还打漏了,害他手肿了半天。 三脚猫水平,李子民要不是老李余荫庇护,能混上厂医? 但话说回来。 万一让李子民蒙中了,他岂不是害了贾东旭。 “老刘,你怎么看?” 易中海看向刘海中。 “这事,谨慎一点为妙。万一那姑娘有了身孕跑来相亲,贾东旭岂不是被坑了。” “我赞同老刘。” 阎埠贵附和。 “最好让姑娘去医院检查,万一让李子民说中了,那可不只贾东旭丢人,咱们大院跟着抬不起头,被人笑话。” 大伙点头。 贾家私事,一下上升成了大院的事。 许大茂暗暗咋舌,李子民真是好手段。 姑娘若是清白,还没过门就被婆婆拉去医院验孕,一准被气跑,亲事要黄。 姑娘要是存心坑人,那贾东旭可就惨了。 傻柱目瞪口呆。 许大茂凑了上去。 “柱,你刚才不是一路尾随姑娘吗?” “真怀上了,你接盘,还能白嫖一个孩子,多好呀......啊!” 许大茂猛地瞪大眼,捂着裆,当场就给跪了。 “妈!傻柱打我!” ...... 相亲饭吃完后。 贾东旭将姑娘亲自送上车,才放心。 “东旭,小玉条件真好。工资三十三块,还陪嫁一台缝纫机,别看秦淮茹嫁妆多,但不如缝纫机实用。” “明天去单位请假,开介绍信。” “嘿嘿,就说我儿子优秀,姑娘都抢着嫁......等小玉嫁过来,妈帮你们攒工资,那小日子还不得过得红红火火,立马将李家比下去。” 贾张氏春风满面。 被秦淮茹丰厚嫁妆气淤堵的心瞬间通畅。 “妈。” 贾东旭犹豫了下,没敢说柳小玉掌管工资。 “小玉让咱家置办一辆自行车,她在西城区工作,有车方便些。” 贾张氏一咬牙。 “小玉不要彩礼,不要四个一,就要一辆自行车不过分。回去了,妈给你钱。” “奇怪了,小玉住西城区怎么相亲到了东城区?” 贾东旭挺直了腰杆。 “这叫有缘千里来相见!” 贾张氏笑眯眯道: “那秦淮茹有眼无珠,配不上咱家,这不就找了一个比秦淮茹更好的姑娘。” “小玉是城里人,有正式工作,秦淮茹比不了。” 贾家母子回到四合院,一改往日缩头缩尾的样子,走路都一蹦一蹦的。 “三大爷,我家东旭要结婚,来吃喜酒呀。” “许大妈,小玉是个好姑娘,她不要彩礼,自带缝纫机,上赶着嫁给东旭啊。” “老易,等日子定了,到时候请你过来当账房先生,记记礼金。” “.......” 贾张氏一改常态,逢人笑着打招呼。 “妈,怎么不对劲。” 贾东旭扯了扯老娘的袖子,听贾东旭这么一说。 贾张氏也发现街坊一个个表情怪异,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有啥不对劲?一准看你娶好了,羡慕呗。” 易中海没忍住。 “贾家嫂子,东旭,借一步说话。” 徘徊在中院的住户纷纷竖起耳朵,吃瓜。 “什么!你说小玉怀孕了?” 易中海摇头:“李子民说的。” 贾东旭气得牙痒痒。 “又是李子民!见我盯得紧,不能截胡,不能使坏,就往小玉身上泼脏水!” 贾张氏一拍大腿。 “哎哟喂,李子民太欺负人了吧!截胡一个秦淮茹不够,还想再拆散一个柳小玉!” “他这是造谣,泼脏水!” 贾张氏闹着,闹着发现情况不对劲。 “喂,你们什么眼神。小玉是正经姑娘,媒婆领来的。” 可任凭贾张氏磨破嘴皮子,大院住户的怀疑丝毫没有消减。 姑娘没过门,就被质疑怀孕,贾家母子脸发绿。 “贾张氏。” 二大妈强压嘴角弧度。 “你家就一间房,想找个城里姑娘,相貌过得去都费劲,更别说找漂亮的,有正式工作的。你说明天扯证,那姑娘太急了吧?该不会肚子快瞒不住,急着找人接盘吧。” “你!” 贾张氏大怒。 可二大妈的话,打开了话匣子,其余人纷纷附和。 “贾家就一间房,老少三代挤着住,那姑娘模样周正,还是好单位,城里多少小伙子盯着,怎么偏偏看上贾东旭?没准,真藏着一点猫腻。” “都是城里人,结婚不得双方家长碰个面,挑个日子,折腾几天?周末相亲,周一请假扯证,越想越可疑。” “李子民说那姑娘下意识护着腰,我仔细一想,还真是。还有姑娘脸色红润,跟我家身怀六甲的嫂子一样,还真有可能。” “贾东旭,如果娶过门不让猛凿,一准怀上了。” “.......” 第53章 真怀孕了啊? 在场众人说得有鼻子有眼,越传越像真的。 贾东旭,贾张氏互看一眼,眼中皆是震惊。 他们仔细一想,柳小玉确实嫁得挺着急,婚礼一切从简,娘家也不来人。 难道被李子民说中了? 贾东旭的脸色瞬间惨白,刚相中的姑娘有鬼? “东旭,要不去医院检查?” 贾张氏虽然中意柳小玉,但让贾家帮别人养野种,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妈,你别上李子民的当!” 贾东旭脸色难看。 “要是假的,让柳小玉去医院检查,这不是糟践人吗?我俩一准闹掰!” “可万一真的呢?” 贾东旭陷入沉默。 “这个简单。” 二大妈嘴角压了又压,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今儿这瓜,真是又大,又好吃。 不管是真是假,贾家脸丢大了。 “那姑娘从西直门相到东直门,没准在那一片名声传出去了,实在没法子,才跑这么远相亲。你们去附近打听打听,说不定还真能探出消息。” 贾张氏顿时眼前一亮,对啊,暗中打听就不会闹掰。 事关老贾家的名声,贾张氏必须有所行动。否则,等柳小玉稀里糊涂嫁过来就晚了。 那才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 “妈,你真去啊。” 贾张氏焦虑难安。 “东旭,妈去打听一下。让街坊一说,妈这心七上八下的。你忘了吗?吃饭时,那姑娘干呕了几下,妈心里不踏实。” 干呕? 在场住户顿时一片哗然,看向贾家母子的眼神瞬间多了几分同情。 贾张氏一出去,原本兴高采烈的贾东旭如同霜打茄子。 原本贾东旭要去一趟百货大楼,买自行车。让李子民一闹,他只能等老娘消息。 这一等,到了天黑。 “东旭,你妈回来了吗?” 易中海上门打探消息。 “没呢。” “东旭,你别太着急。涉及婚姻大事,你妈说不定是打听仔细了些,耽搁时间。” 贾东旭闷闷应了声。 可他右眼皮一直跳,心里惴惴不安。 正说着,阎埠贵急匆匆跑了过来。 “贾东旭,警察找你!” “警察?” 贾东旭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慌了神。 “三大爷,我是良民,警察找我做什么?” “不知道,你赶紧去,别让警察同志久等。” 贾东旭刚出家门,忽地,被闻讯赶来的刘海中扑上来,一把薅住了脖子! “二大爷,你做什么?” 贾东旭一愣。 “贾东旭,我听说警察找你。万一你是潜藏的坏分子,敌特搞破坏怎么办?” “我押过去,看警察怎么说。” 然后,贾东旭跟小鸡子一样,被刘海中锁扣住脖子往前院走。 “二大爷,我是良民,大大滴良民。” “少废话。” 刘海中太想进步了,看贾东旭的表情,跟行走的荣誉证书一样。 大院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听说院里来了警察,不一会儿,前院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同志,他就是贾东旭!” 警察看到刘海中一个标准锁颈,愣了一下。 “贾东旭,你妈跟人起了争执打了架,你赶紧过去领人。” “我妈打伤人了?” 警察摇了摇头,“没打伤人。” “您刚不是说起了争执,打架了吗?” “你妈被人打。” 贾东旭...... 前院立马炸锅。 “贾张氏不是去打听那姑娘的名声吗?咋挨打了?难不成,被李子民说中了?” “真说中了,那也是女方理亏,怎么反倒是贾张氏挨打?” “贾张氏能是吃亏的主?真坑人,她不得闹得天翻地覆。” “......” 派出所,值班室。 “妈,这是咋了?” 正躺在长椅上一边痛哼,一边咒骂的贾张氏睁开眼,看到贾东旭,嗷地一下叫了起来。 “东旭!幸亏老娘去打探了消息。那柳小玉就是个荡妇,你可不能娶!” 贾东旭和跟来的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纷纷变了脸色。 “妈,到底怎么回事?” 贾东旭哭丧着脸,他最后一点幻想破灭了。 他再蠢也知道,柳小玉有问题。 “贾家嫂子,出什么事了?就算女方有问题,你怎么受伤了?” 易中海瞧贾张氏的惨样,跟贾东旭去秦家村回来一个样。 贾张氏牙咯咯作响,缓缓道出真相。 原来, 贾张氏被大伙一说,心里也怕。她记得媒婆提了一嘴柳小玉住处,便赶了去。 她找的第一个扫地大妈,就问出了事儿。 柳小玉是那一块出了名的俏姑娘,但更出名的是半个月前跟有妇之夫的车间主任乱搞男女关系,被人举报了。 那个车间主任撤销公职。 柳小玉记了大过,留厂察看,这事在当地闹得沸沸扬扬。 贾张氏一想到差点被柳小玉鸠占鹊巢,让她养野种,邪火蹭蹭地顶到了天灵盖。 眼珠子都红了! 打听到了柳小玉住处,先是一脚踹开大门,然后当着柳小玉家人的面拽着头发。 将柳小玉拖到街上。 也顾不上什么体面不体面,一边向围观的街坊邻居宣扬柳小玉骗婚,一边扯衣服。 ...... 贾张氏没往后说,一旁警察补充,贾张氏将柳小玉的奶罩扯了出来,就针对她一个人。 然后,柳家人动了手。 三个管事大爷倒吸一口凉气。 贾张氏被李子民压制了几次,让他们一度遗忘,眼前的贾张氏可是泼妇。 贾东旭听得心惊肉跳。 “妈,那你没赔钱?” 贾张氏仿佛听到天大笑话。 “那荡妇潘金莲勾结西门庆害了武大郎,武松杀了奸夫淫妇,也就判个千里流放。” “那柳家想将脏东西塞到咱家,老娘不给她挂两破鞋游街,那就不错了。” 贾张氏说话扯到了伤口,疼得直咧嘴。 她掏出一沓票子,嘿嘿地笑。 “柳家不占理,老娘讹了三十块医药费。要不然,老娘天天堵她家里闹!” “哎哟,赚了呀。” 阎埠贵满脸羡慕,贾张氏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可都是皮外伤,养几天就好。 血赚啊。 “那必须的......” 贾张氏正吹着。 这时,又来了一位警察。 “刚接到医院那边的消息,那姑娘受惊吓过度流产了,现在大出血正在抢救。你们赶紧走,免得人家找麻烦。” 贾张氏腾地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拉着贾东旭,往外走。 “我占着理,不怕。” “柳家敢闹,我上她单位告她骗婚!” 第54章 你杀人,被李子民看见了?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面面相觑。 没想到真让李子民说中了。 “李子民真有一些本事。老易,你媳妇积极治疗,没准来年抱上大胖小子。” 易中海冷着脸哼了一声,转头就走。 刘海中正要掰扯,被阎埠贵拦下。 “老易一直没有孩子,对外是媳妇得了妇科病,你说谁家婆娘没有点妇科病。” 刘海中瞪着眼。 “是老易不能生?” “我可没说。” ...... 【叮!宿主帮扶了贾东旭,奖励黄金瞳!】 “嗯?” 秦淮茹微微眯着眼,刚刚,对方好像眼冒金光? “呀~” 很快,秦淮茹无暇顾及其他。 【黄金瞳,能够窥探事物本源!】 李子民催动黄金瞳,他视力前所未有地清晰,空气中漫无目的飘荡的微尘纤毫毕现。 貌似......没啥用。 也不对,如果用它做外科手术,简直跟开挂一样。 日后。 “哥,你去哪?” 李子民整了一下衣服,“下棋。” 秦淮茹歪了歪头。 “那老头下了一辈子棋,当然厉害,你别气坏身子。” 李子民嘴角上扬。 “我想到一个绝招,虽然人家用在下围棋上,但跟象棋有异曲同工之处,专克经验老到的对手。” “我回晚了,你就先睡。” 李子民赶着报仇,却在大院门口跟贾张氏一行人撞了个正着。 他收到奖励一刻,就知道贾家母子了解真相。 “贾张氏,听说你纳鞋手艺一绝。我帮你避坑,怎么着也要送个十双八双布鞋吧。” “李子民,你!” 贾张氏拦下贾东旭。 “我那可是千层底的鞋,打袼褙、纳鞋底、绱鞋一样不落,费时,费力,费钱,你张口就是十双八双,你咋不去抢?” 贾东旭:“嗯嗯。” “顶多就一双!” 贾东旭差点崴脚。 李子民也就随口一说,逗逗贾张氏,没想到贾张氏真答应了。 “那行,明天我去取。” 李子民一离开,贾东旭绷不住了。 “妈...” 贾东旭特别委屈。 眼瞅着要成的柳小玉闹到撕破脸。其实,柳小玉要能将孩子打掉,他也不是不能考虑。 但让李子民一说,没了回旋余地。 老娘向着李子民,贾东旭想哭。 “东旭,妈知道你难受。” “妈不为感谢李子民,就为了下一次让人掌眼。老贾家三代单传,你可不能被骗了。” 贾张氏浑身疼,还要忍受邻居投来异样眼神,心里难受。 但这事,李子民确实帮了忙。 翌日。 李子民去了贾家。 “李子民,一码归一码,咱可说好了。” “下一次东旭相亲,你可要帮忙掌眼。” 李子民看向墙上挂的一串通红透亮的干辣椒。 上次被贾张氏藏起来了吗,咋没看到? “可不能啊!上次让三大爷薅走了不少,我留着过年......哎哟,别走。” 贾张氏拽住李子民,往屋里拖。 这一幕,正好被水池旁边的几个大妈瞅见,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 “不能吧?李子民跟贾张氏差了辈分,光天化日之下强来?” “二大妈,你什么眼神,分明是贾张氏冲李子民拉拉扯扯。” “李子民有秦淮茹,还能看上贾张氏?当他妈都够了!” “走,过去看看。” 一群大妈刚凑过去,李子民大摇大摆走了出来。 他一手拎着布鞋,一手甩着一串辣椒,将大妈们看得一愣一愣的。 好像,跟她们想象的不一样。 “贾张氏,你杀人,被李子民看见了?” “放你娘的屁!” 贾张氏心在滴血,哼了一声,砰的关上门! “贾张氏,你咋骂人啊?” 二大妈挨了一顿骂,顿时不高兴了,想跟贾张氏掰扯一下,被三大妈劝下。 “你知道贾张氏昨天干了什么事吗?” “什么事?” “贾张氏将那姑娘拖大街上,奶罩子都扯了。” 二大妈大吃一惊! 原来,贾张氏还是曾经那个泼妇,没有一丝丝改变。 为了缓解尴尬,二大妈岔开话题:“李子民,贾张氏为什么送鞋,送辣椒?” “我凭本事挣的,凭什么叫送?” 二大妈...... “老何,傻柱,你们去哪?” 何大清看了一眼李子民,一巴掌砸在傻柱脑袋上。 “玻璃碎了,我们出去一趟。” 傻柱捂着头,龇着牙,出了大院,何大清就问:“傻柱,那姑娘好看吗?” “比不上秦姐,但也漂亮。” 何大清一脸惋惜,要是能跟他在一起该有多好,甭说养孩子,就是把岳父、岳母接过来一起孝顺,那也行。 “爸,玻璃店在那一头,你走错方向了。” “先去派出所。” 傻柱一拍脑袋。 “我改了年龄,就能去轧钢厂食堂上班吗?” 何大清淡淡应了一声:“嗯。” “我辞职后,后厨小灶一直没能让领导满意。昨天,我请食堂主任下馆子,他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你要好好表现。” “嘿嘿,那行。” 到了派出所,何大清先是递了一支烟,然后掏出了户口本,赔着笑脸。 “同志,我孩子他妈糊涂,帮孩子办理户口时,弄岔了年龄。” “我看看呀。” 工作人员拿起户口本一看,又瞅了瞅傻柱。 “长成这样,才十七呀?这妈当的,够糊涂的。” 工作人员直呼离谱。 “怎么着也得二十七吧?” 傻柱脸一黑,他摸了摸粗糙的脸,有那老吗? “那倒不至于。” 何大清乐呵道:“我现在跟二十岁那会儿,长得差不多。” “老何家传统了,虽然一开始成熟,但抗老,过了三十就不怎么老了。” 工作人员一乐。 “改多少岁?” “十八...” 傻柱连忙打断:“二十!” “到底多大?” 何大清看了一眼傻柱,感到奇怪。 “那就二十吧。” 何大清无所谓,不管十八,还是二十都可以工作。 “确认二十?不是三十?” 傻柱一脸蛋疼,咋又老了三岁? “就二十!” 回去路上,何大清问道:“你为啥改到二十?” “听着顺耳。” 傻柱偷摸着乐。 二十岁,就能结婚。 老爸那么坑,成天念叨找后妈,练小号,他压力很大。 贾东旭最近相亲的姑娘质量挺好。 有机会,他也学一把李子民,截胡! 第55章 秦淮茹顶岗 第二天,李子民起了一个大早,带秦淮茹去医院。 “哥,不是去轧钢厂吗?” 秦淮茹俏生生的脸上带着一丝紧张,还有一丝迷茫。 今天,她要去办理顶岗手续。 “我先去一趟工人医院复诊。” “你在下面看着车,我一会儿下来。” 到了工人医院,李子民直奔丁医生的诊断室。 “小李,来了呀。” 丁一山一眼认出了李子民。 那些送礼的病人,就属李子民红包最多。丁一山记忆深刻,让李子民插了队。 唰唰唰! 丁一山二话不说,痛痛快快将落下的复诊补上。 李子民看了一眼。 就一个字,专业! 丁医生将他的症状描述得非常严重,再不好好休养,后果不堪设想那种。 “你能看懂我写的字?” 李子民呵呵一笑。 “我是厂医,这处方体自然认识。” 丁一山...... 轧钢厂,医务室。 “子民,你真有那么严重胃病?” 赵卫国一脸不信。 但病历本明明白白地描述了病情,已经严重到没法工作了。 李子民叹气。 “结婚前,家里就我一个人,晚上要么不吃,要么大吃大喝,伤到了胃。” “娶了媳妇,饮食才算规律,先养好身体吧。” 李子民没撒谎,原主有严重胃病,但经过系统改造恢复了。 “你不上班,那往后过日子咋办?” 赵卫国想到以前李子民说过胃疼,兴许是真的。 “这简单,让我媳妇顶岗。淮茹,你过来。” 秦淮茹走了进来,手攥着衣角,有点紧张。 “好你个李子民,原来闹这一出!” 刚刚还为李子民伤感的关艳艳和刘田田,见秦淮茹肤白貌美、美艳动人,突然鬼叫起来。 张倩倩看到秦淮茹第一眼,释怀了,她输得不冤。 “你装病让媳妇顶岗,你在家躺平,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哥不是那种人......” 秦淮茹连忙为李子民解释。 关艳艳和刘田田气得牙痒痒。 秦淮茹有一种气质,越是柔弱,越是楚楚可怜,越能激发周围人的同情心。 瞧秦淮茹被骗,还帮人数钱。 她们对秦淮茹的好感度蹭蹭地涨。 很快,她们就聊到了一块。 “淮茹,我找领导审批。你跟关姐,刘姐,倩倩聊聊。” 就凭秦淮茹的天赋,吃不了亏。 “秦淮茹,我们跟李子民关系特好,就差脱衣服互相检查身体了。” 秦淮茹眨了眨眼,悄悄打量起关艳艳,刘田田,张倩倩,三人长得让她放心。 “关姐,别吓到秦淮茹。我们就嘴上闹闹,妇联好几个骚蹄子对李子民那可是虎视眈眈。” “刘姐,你能说说吗?” 李子民一阵头大,实在受不了小嫂子这堆浑话,便带上秦淮茹去找相关部门领导盖章、签字。 负责办理手续的是一个黑脸主任。 按照惯例,主任对他关怀并挽留了一番。 毕竟是上礼拜厂里通报表扬的治安模范,没想到,要办理顶岗手续。 “主任,我有严重胃病,医生让我好好休养,没办法,只能让媳妇顶岗。” 黑脸主任捏着病历本,盯着看了半晌,终究还是落笔签了字。 “主任,我爸为轧钢厂牺牲,我见义勇为获得表彰,我媳妇顶岗,能缩短实习期吗?” “你父亲因公牺牲,你病退让配偶顶岗,仍属照顾范畴,有酌情减免,甚至免掉实习期的政策。” “因为厂医职业特殊,需要三到六个月的实习期......” 最后,黑脸主任给秦淮茹批了三个月实习期。 秦淮茹填了家属顶替入职登记表,手续落定,秦淮茹成了厂里正经在册的固定工。 只要厂子有效益,这辈子能稳稳当当领工资,旱涝保收。 “哥,我成了医生?” 秦淮茹捧着刚办好、盖着鲜红厂章的工作证,既高兴又不敢置信! 不久前,她还是一个农民。 转眼,就穿上了白大褂。 “嗯,新领的白大褂带回去洗一洗,晚上试一试......” 秦淮茹轻轻戳了又戳工作证,压低声音。 “我字没有认全呢。” “明天开始,你除了上班,做家务,每天再认三十个字。” “算上先前学会的字,三个月,掌握一千五百字够用了。” 现在扫盲。 干部要求掌握两千个常用字,能读通顺书报、写两三百字短文才算达标。 “我跟老赵打声招呼,你实习期不用接诊,就一心一意学习识字。” 秦淮茹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时间宽裕。 “关姐,淮茹交给你带。” 关艳艳笑眯眯道:“有我罩着,没人敢欺负。” “李子民,听说你要辞职了?” 妇联一群女工,刷的一下,将医务室堵得水泄不通。 “陈师傅,我生病了,让媳妇顶岗。今后,你多多关照一下。” 陈芹张了张嘴。 “李医生,你身强体壮,该不会装病吧?” “瞧你说的,这是病例。” 妇联一伙人传阅了一圈,一头雾水,她们看不懂鬼画符。 “李医生,谁是你媳妇?” 李子民手一指,诊断室里响起一片尖声鬼嚎。 “你媳妇长得真俊俏!哎哟,突然有点同情贾东旭,难怪他经常躲休息室哭。” “姑娘,你被李医生骗了!他强壮得像一头骡子,没少看他在办公室喝啤酒,怎么会有胃病?” “花姐,你怎么知道李医生像一头骡子?你试过?” “好你个王蓉蓉敢笑话我!你装什么纯,你不也看了?” “李医生媳妇真俊俏,放眼咱们厂,绝对能排进前五。难怪李医生坐怀不乱。对吧,柳如烟?” “给我滚,分明是你眼馋李医生,还往我身上扯!” “不就痛经吗?哪一个女人不痛?偏偏点名找李医生看,你装什么清纯?” “......” 陈芹瞧这帮姐妹越聊越没分寸,人家正主媳妇还站在跟前,就敢乱嚼舌根。 她脸有些挂不住,赶紧打圆场。 “别贫嘴了!人家秦淮茹是新来的,当着面说这些像什么样子,都收敛点。” 几个说笑声最大的女工,顿时收敛了嬉闹。 秦淮茹拘谨地笑了笑。 刚才,这群女工围着李子民说说笑笑,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其中有两个姿色不错的女工,让她感觉到了压力。 秦淮茹庆幸顶岗。 这群女人老厉害了,将人堵着不让离开。 她男人成天泡在女人堆里,秦淮茹担心早晚出事! 第56章 傻柱颠勺,挨揍了 妇联的女工赖在诊断室不走,李子民无奈,只能祭出贾东旭。 “贾东旭相亲到了孕姑娘?!” 现场顷刻一空,全都冲去七车间,找贾东旭打听。 中午的时候,李子民带秦淮茹去了食堂。 排到打菜窗口,忽地,一声惊呼。 “秦姐?” “傻柱,你咋成了厨子?” 傻柱乐呵呵道:“我昨晚张罗了一桌小炒,立马征服了领导,都夸我烧的菜那叫一个地道。嘿嘿,今天办理了入职。” “秦姐,你呢?” 看秦淮茹穿着白大褂,佩戴着工牌。 傻柱也挺好奇。 “我也是今天办理入职。” “什么?” 傻柱怀疑听错。 他凭借一手好厨艺,再加上老爸托关系,才进了食堂。 秦淮茹凭什么? “我顶岗进来的。” 傻柱看向秦淮茹身后的李子民,眼睛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 “李子民,你还是人吗?” “你在家躺平,让秦姐顶岗,不能这样欺负人啊!” 秦淮茹摇头。 “哥病退,我才顶岗,不是你想的那样。” “李子民,你有什么病?” 李子民眼一翻。 “你管得着吗?你就一厨子,赶紧打饭。” “行。” 傻柱问秦淮茹吃什么,每一份都打了满满一勺,最后还加了一勺汤水。 “秦姐,这才是好东西。” 听秦淮茹说了一声谢谢,傻柱脸上褶子都挤到一处。 轮到李子民,傻柱脸一板。他早看李子民不顺眼了,可算让他逮着机会。 “你吃什么?” “茄子烧肉,土豆丝,再来两馒头。” 李子民瞧傻柱一脸坏笑,就猜到搞事。 果不其然,傻柱打馒头,土豆丝还算正常。 轮到茄子烧肉,那铁勺在盘子里七拐八绕,故意将肉片全撇下,佯装给他。 傻柱手一收,正要颠勺,谁知道,李子民抓住了长柄。 “撒手。” 傻柱没想到李子民硬抢,他往回抽,任凭他使出吃奶力气,铁勺纹丝不动。 只能眼睁睁看着肉片被抢。 “卧槽!” 排在李子民后面的工人,叫一声。 他一喊,旁边队伍的工友瞬间被李子民碗里的“肉山”馋得咽口水。 “哟,新来的厨子大方。” 话音刚落,其他窗口排队的工人争先恐后,在傻柱这边排起了队伍。 傻柱整个人都麻了。 “师傅,我要一份茄子烧肉!” 那人满脸兴奋地递去碗,可看到傻柱就打了一勺茄子,一个肉片都没有。 那人立马不干了。 “我点的茄子烧肉,肉呢?” 傻柱脸色一黑。 “没了。” “退钱,我不吃了!” 傻柱坑李子民不成,反被占了大便宜,心气不顺。 当即怼了回去。 “倒碗里了,怎么退?谁知道你有没有传染病。” “操,怎么说话呢!” 这人也是暴脾气,将碗往人头上一扣。 不给傻柱反应机会,揪住衣领,将傻柱一把从窗口扯了出来。 排队的工人看傻柱不爽,前面一个打了满满一碗肉,轮到他们一片都没有。 还敢侮辱人! “揍他!” 不知谁一声怒喝,傻柱瞬间被团团围住,拳头雨点般砸来。 傻柱挨了十多巴掌,他晕头转向,当场认怂。 “别打了!我错了!饶了我吧!” ...... “哥,那边怎么了?” 李子民摇头。 “快趁热吃。” 很快,食堂主任被招来了。 “你还是学徒工,能干就干,不能干滚!别以为仗着点厨艺,就能为所欲为!” 瞧傻柱捂着肿得老高的腮帮子,鼻青脸肿,嘴角淌着血,被食堂主任训斥。 啧啧,真惨~ 四合院。 “李子民,你不上班吗?” 三大妈听到外面动静,跑了出来。 “我病了,回家好好养着。” 李子民没多说,就往中院去了。 “养了一个礼拜,还养?” 三大妈一脸不信。 “那精气神,大院里就没有一个人赶得上,一准装的。” 李子民回了家,往床上一躺,拿出路边摊上淘来的棋谱,研究起来。 前晚,李子民凭借熬鹰战术,成功将嚣张的老头熬出了低血糖,翻盘获胜。 那老头不服气,要约战。 李子民可不傻,对方有了防备,铁定养精蓄锐,说不定还揣着营养品补充体力。 学成前,他先吊着老头。 ...... “哥,我回来了。” 秦淮茹脱下白大褂,一边烧火做饭,一边聊着单位新鲜事。 “淮茹,上班的女人自信,漂亮。” “不像学院里的大妈,光顾家长里短,不修边幅,三十多岁就熬成了老妈子。” 秦淮茹一脸赞同。 她上班一点不累,就熟悉一下工作,认认人,剩下时间跟关姐、刘姐、倩倩聊八卦。 老有意思了。 吃了晚饭,秦淮茹收拾碗筷的时候问道:“哥,晚上去下棋吗?” “不去,我先晾那老头几天,让他体验一下被拿捏的滋味。” “我出门遛溜弯。” 李子民一出门,秦淮茹拉开床头柜上的抽屉,取出一个计生套。 脑海中,浮现出她妈交代的话。 “淮茹,子民年少多金,模样又俊,你趁早跟他要个孩子,才算落袋为安。” 想到妇联那一群女人跟李子民有说有笑的。 秦淮茹手轻轻一颤,计生套中间多了一个小眼...... “李子民,等一下。” 水池边,李子民被三大妈拦下。 “你让秦淮茹顶岗,你在家躺平?” 附近几个大妈吃了一惊,难怪,今天没见到秦淮茹。 “不能吧?哪有老爷们在家待着,让婆娘出去挣钱的?” “是真的!” 傻柱跑了出来。 他捂着还没消肿的脸,气呼呼道:“李子民装病,让秦姐顶岗。” “我生病,让秦淮茹顶岗不是挺正常吗?” “前院的郭大娘不也一样吗?” “不一样!郭大爷是干活砸伤了腰,你呢?” “ 我有胃病。” 瞧李子民随身带着病历本,在场的全麻了。 这时,秦淮茹抱着一大盆衣服过来。 “秦淮茹,你上班,就让李子民分担家务吧。” 二大妈试图让秦淮茹反抗一下。 要不然大院的老少爷们一个个有样学样,让媳妇顶岗,家务活也不干。 那可不行! “二大妈,洗洗涮涮都是女人干的活,怎么能够让老爷们干啊。” 二大妈急得抓头发。 “上班,做家务,李子民总要选一样吧!” 第57章 阎埠贵相约钓鱼,一人一条 秦淮茹摇头。 “上班又不累,比在家里有意思。” 听着秦淮茹宣扬苦难,却将吃苦描述成了享福,二大妈急得跺脚。 “老刘,你这是什么眼神?” 二大妈瞬间慌神,“你别乱来!” 大妈们人人自危,警惕看向自家爷们。 “你瞎说什么。” 刘海中背着手。 “我是锻工,那抡大锤的力气活,能是你一个女人干的?” 二大妈松了口气。 “老阎,你什么眼神?敢让我顶岗,闺女你带!” 说着,三大妈将怀里的阎解娣往阎埠贵怀里一塞。 “你瞎说什么。” 阎埠贵真想过,不过他跟李子民不一样,他想的是可以再找一份工作。 可转念一想。 解放,解矿,解娣太小,没人带也不行。 原本对李子民的发难,最后闹得人人自危。 一些丈夫不是干力气活的女人聚在一块,商量对策,生怕步了秦淮茹后尘。 李子民坏归坏,但人长得俊,本钱足,秦淮茹不算太亏。 她们啥都没有,谁敢这么干,一准闹得。 李子民一走,大伙一散,傻柱屁颠颠地套近乎。 “秦姐,你有什么亲妹,表妹,堂妹吗?” “我二十了,还有正式工作,也该谈婚论嫁了。” “你不是十六七岁吗?” 傻柱嘿嘿一笑。 “那派出所的办事员还说我二十七呢。我们各论各的,我还管你叫秦姐。” 秦淮茹轻轻一笑。 “我家就我一个女儿。大伯家有一个堂姐,嫁人了。三叔家倒有三个堂妹,就一个长得漂亮。” 傻柱两眼冒光。 “秦姐,帮我介绍呗!” “我那妹妹才五六岁,打小就是美人坯子,长大了跟我不相上下。” “还有十二年,你可以等吗?” “那可不行。” 傻柱一脸嘚瑟。 “我谈不上好看,但胜在成熟。” “现在有房,有工作,还有厨艺,哪会三十多岁还不结婚呢。” ...... “哥,我去上班了。锅里有馒头,鸡蛋,豆浆。” 秦淮茹轻声说着,然后凑近亲了一口,嘴角浮起一抹浅笑。 李子民唔了一声,换了一个舒服姿势继续睡。 这一睡,睡到日上三竿。 “李子民,你才醒呀。” 水池边,几个大妈淘米洗菜准备午饭了。 瞧李子民刚起床,一个个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呵,忒!” 李子民漱口洗脸,就要回去过早,然后补一觉。 昨晚上,也不知道秦淮茹是不是COSpy上瘾了,居然一连要了三次。 “李子民,去钓鱼吗?” 阎埠贵凑了上来。 李子民不解。 “今天工作日,你不去学校上班,旷工回来钓鱼?” 阎埠贵嘿嘿一笑。 “我身体不舒服,正好今天上午就两节课,请了半天病假。” 阎埠贵从李子民身上获得启发,请假。 人歇着,工资照拿,还能钓鱼补贴家用,一举多得。 大妈们一个个全麻了。 忽地,觉得李子民教坏了阎埠贵。 “你不舒服,还去砸冰窟窿,趴在冰面上钓鱼?” 李子民好歹扯一下理由,阎埠贵装都不装了。 “近期心绪郁结,唯有垂钓,能让我暂别纷扰,静思中放松身心。你是身体,我是心神,病了都要休息。” 李子民闲着也是闲着,便点了头。 “你没有鱼竿吧?嘿嘿,我有。” “用你的鱼竿有什么说法吗?” 阎埠贵嘿嘿一笑。 “大院年轻一辈中,就属你最聪明。我要求不高,钓到的鱼我们一人一半。” “你就出人,鱼饵,鱼桶我出。” 李子民眉毛一挑:“行啊。” 吃了早饭,李子民到了大院门口,阎埠贵早已等候多时。 “正好顺路,捎我一程。” 李子民往后椅上一坐,阎埠贵先是一愣,然后一喜。 “嘿嘿,你怎么知道我学了自行车。学校里,我拿教导主任自行车练过。” “那感情好。” 阎埠贵摇摇晃晃蹬了几下,渐渐掌握了平衡。 “嘿嘿,骑自行车的感觉真好,轻轻一蹬腿,连人带车一下子窜出去老远。” “喜欢买一辆呗,你家是小业主,不差钱吧。” 自行车一阵晃动,将阎埠贵吓了一跳。 “别乱说。” “我祖上三代贫农,真要划分小业主,那也是何家。” “民国那一会儿,何大清带傻柱去大街上卖包子......” 阎埠贵是资深钓鱼佬,护城河上哪容易空军,哪容易爆杆,一清二楚。 这会儿,钓鱼佬陆陆续续回家吃饭,空了不少冰窟窿。 “老阎,河面上的冰结实吗?可别掉下去了。” 阎埠贵拍着胸脯说道。 “甭说护城河,就是什刹海十一月底就冻上了,这都中旬了,完全冻住了。你瞧,那还有小孩子滑冰。” 李子民跟着阎埠贵去了护城河中央,找了两个邻近的冰窟窿。 阎埠贵从怀里取出了装蚯蚓的小竹筒,挂上鱼饵,连同小凳子给了李子民。 “老阎,你说一人一半,如果就钓上一条,那怎么分?” “那轮流来,我一条,你一条,咋样?” “行。” 李子民扫了眼冰窟窿,冰层足有一尺多厚,水面浮着碎冰碴,需要时不时搅动一下。 这个冰窟窿有点奇葩,一般冰窟窿凿二十多厘米宽,这个冰窟窿足有六十多厘米宽。 李子民将鱼饵投入水里。 就听阎埠贵念叨。 “找鱼是根、线组要灵、饵要浓腥、轻逗慢提、抓轻口......” 阎埠贵传授一些技巧,谁知道,李子民心不在焉。 “李子民,现在是正午的太阳,是回暖期,鱼口最旺,你要多观察。得,当我没说。” 瞧李子民捧了一本陈旧的书看得津津有味,阎埠贵一脸无奈。 “我去,你干嘛?” 李子民看大爷爷传下来的古玩书正入迷,冷不丁感觉背后有人。 他扭头一看,那阎埠贵就跟西游记里的黑山老妖吸人阳气似的,噘着嘴,一吸,一吸的。 “二手烟也是烟,嘿嘿,这不就白嫖了一根吗?” “你接着抽,别管我。” 李子民没心情抽了。 “鱼漂动了!” 阎埠贵拿起李子民的鱼竿用力一提,就拉上一条小鲫鱼,在冰面上折腾了几下。 那鱼就冻成了硬邦邦的鱼棍。 “中了!” 李子民瞧阎埠贵乐呵劲,心想,他待会儿挂上一条大草鱼,阎埠贵不得炸? 第58章 阎埠贵掉进冰窟窿,我薅! 阎埠贵笑眯眯取下了小鲫鱼。 “老阎,这鱼忒小了吧,不过塞牙缝的。” “要不这一条归我,下一条没准是个大家伙,就归你。” “丁是丁,卯是卯,我不占你便宜。” 阎埠贵连连摆手。 要不是他眼疾手快,鱼就溜了。像李子民这样一边看书一边钓鱼,能钓上鱼才奇怪。 这条两指宽的鲫鱼有半两,够他喝一碗汤。 “行,拿下一条钓上来的鱼归我。” 接下来,阎埠贵一连钓上两条小鲫鱼,三条加起来凑够三两,可以炖一锅鱼汤。 李子民那一头,依旧是一无所获。 阎埠贵春风得意,论武力,论脸皮,他比不上李子民。 但跟他耍心眼子,李子民终究是嫩了一点。 突然,阎埠贵感到一股屎意,他屁股一夹,鱼竿一收。 “李子民,我去一趟茅房,你帮忙看着一下东西。” 一刻钟后。 阎埠贵一脸舒坦地往护城河慢慢悠悠走,隔了老远,瞧李子民还在看故事书。 他带着说教的语气大喊。 “我说了不听,这样钓不到鱼的!” 李子民回头看了一下阎埠贵,然后,指了指脚。 “我钓到鱼了。” 阎埠贵看到李子民脚下有一块模糊影子,老长了。他先是一愣,然后大叫。 “谁家熊孩子趟冰上,也不怕冻感冒,赶紧起来。” “嘿,阎老师的话敢不听,一会儿打手心.....” 李子民有些无语。 “老阎,你是不是要换眼镜了?” 李子民弯下腰,手指头勾住鱼嘴往上一提,一条三十多斤,足有一米二长的大草鱼被拎了起来。 “哎哟我的娘嘞!” 阎埠贵双手死死攥着裤腿,声音都变了调。 “这鱼,这鱼是成精了吧!” 阎埠贵飞奔了过去,冰面滑,摔了两摔也顾不上疼。 他冲到李子民跟前,一把抱住大草鱼,声音在打颤。 “这鱼有三十斤了吧!按市价三毛五一斤,就是十多块! 快顶我半个月工资了!” 说着,阎埠贵就往鱼桶里塞,被李子民一把按住。 “老阎,这是我钓的。” 阎埠贵激动地脸瞬间僵住,他喉结滚了滚,半天憋出一句。 “我,我不是抢。我就是,就是太稀罕这鱼了。要不打个商量,我拿刚才那鱼跟你换?” 换作别人,阎埠贵就算不要脸也要抢过来。 但李子民不行,坏小子油盐不进,打人嘎嘎疼。 “刚跟你换,你不换,早干嘛去呢?” 阎埠贵捂住胸口,心痛得快要无法呼吸。 “啪!啪!” “老阎,你发什么疯?告诉你,我可不吃这一套。” 阎埠贵甩了自己两巴掌,然后跟小孩子被抢了玩具一样闹了起来。 “我的竿,我的线,我的饵,凭什么啊!” “呜呜,我为什么拉那一泡屎,如果不收竿,一准被我钓上!” 阎埠贵又叫,又跳。 无法接受,李子民一个钓鱼小白竟轻轻松松钓上了他这辈子无法企及的大鱼。 李子民掏出一根烟,边抽,边看。 瞧阎埠贵放任二手烟飘散,都不蹭一下,真挺难过的。 “老阎,旁边是冰窟窿别乱蹦跶。” 李子民刚提醒了一句。 下一秒,阎埠贵脚一滑,身体不受控制地滑入了冰窟窿。 阎埠贵来不及发出声音,人咕噜一下,就没影了。 “我去!” 李子民一惊。 这一尺多厚的冰窟窿,阎埠贵要被水下暗流卷跑,那可就必死无疑。 李子民扔下大草鱼,冲到冰窟窿边,撸起袖子就往水下一捞,冰渣子扎得手指生疼,河水冷得人发颤。 他抓到一团水草一样的东西。 “给老子起!” 李子民力拔山兮气盖世,使劲一拽! 眼瞅着,要将阎埠贵扯上来。 忽的,他手一松。 也不知道是地心引力太强,还是阎埠贵发质太差,头发居然断了。 “呔!” 他飞快一捞,抓到了阎埠贵脖子,跟拎小鸡仔一样,将人扯了上来。 “老阎,你不要命了?” 阎埠贵趴在冰窟窿旁边剧烈咳嗽,冻得直打哆嗦。 他牙齿打颤,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别...别说了...能...不能...带我去...一个...暖和...地方。我快...冷死了。” “鱼...鱼没拿...” “鱼鱼鱼!命快没了还惦记鱼!” 李子民立马反应过来。 “你是说我的大草鱼呀?那等一下。” 阎埠贵...... “老阎,你这磨磨叽叽走不到岸边,就冻成了冰棍。” “我...走不快...太冷了,头上跟放了...冰块一样,又冷,又疼。” 李子民看了一下阎埠贵的头,瞪直了眼。 他光顾着救人。 阎埠贵头顶秃了一大块,都没发现。那血水和冰碴混杂在一起,能不冷不疼吗? 啧啧,跟河童有得一拼。 “那有一家澡堂子。” 说罢,李子民扯着阎埠贵的裤腰带,将人提了起来。 大众澡堂。 “快站住!” 澡堂老板瞧李子民拎着一人,直挺挺的吓了一跳。 他们店只接待活人,死人生意可不做。 “他掉冰窟窿了,赶紧扔澡堂子里泡泡,驱驱寒。” 李子民掏出阎埠贵的钱包,往桌上拍了五块。 “安排两个最好的搓澡师傅,往死里搓!” 阎埠贵嘴里发出“啊啊”含糊不清的声音。 他想省下搓澡师傅的费用,澡堂子泡一下就好。 结果被两个壮汉抬走。 “大哥放心,我从业十年以上的大师傅,手法炉火纯青,绰号神推手。” “神推手是南派,舒服解乏,讲究一个细腻、轻匀、柔。我们北派讲究快,准,狠,主打一个大力出奇迹,待会儿我打头阵,一文一武搭配,保管你活蹦乱跳……” “卧槽!兄弟,这发型有点特别,一般人驾驭不了啊。” “.......” 李子民要去通知三大妈领人,刚出澡堂子,就听到阎埠贵杀猪般的惨嚎。 也不知道是搓澡师傅劲太大,还是阎埠贵接受不了新发型。 李子民正要走,被一个拎着鱼竿,提着鱼桶的老头拦下。 第59章 李子民,我帮你杀鱼 “小兄弟,这大草鱼哪来的?” 李子民接过老头递来的香烟,往护城河方向一指。 老头吃了一惊。 “真的假的?那护城河前年清淤了一次,这大草鱼至少活了七八年,躲得过?” “兴许藏在哪个犄角旮旯。” 李子民心想,下次跟阎埠贵相约北海公园和什刹海。 老头搓了搓手,讨好道: “小兄弟,这条大草鱼搁平时卖三毛五一斤,这时候倒是稀罕货,加个五分,一毛不为过。” 老头比划了一个手势。 “我出三十块,行吗?” “大爷,这不是钱的事。” 老头一听,哽咽了起来。 “我空军了一辈子,就想在老伴面前支棱一回。” “我没几年好活了,就当帮我圆一个梦行吗?下辈子,我衔环结草也要报答你!” “不至于,不至于。” 李子民连忙摆摆手,瞧老头恨不得当场给他磕一个,哭笑不得。 最后,老头付了钱,没要鱼竿和鱼桶,也不嫌脏,抱着大草鱼慢慢悠悠地往家赶。 “不就一条鱼么,至于吗?” 李子民将鱼竿,鱼桶一收,然后去了一处无人巷角,从农贸市场的水池子里挑了一条差不多的大草鱼。 他先是绕了护城河骑了一圈,这才晃晃悠悠地往四合院走。 快到四合院时,李子民发现不对劲。 “系统,奖励了?” 【叮!宿主拯救了阎埠贵,奖励智能手机一部!】 李子民皱了皱眉。 没有网络,系统奖励他一部手机跟奖励一块板砖有什么区别。 上交国家? 李子民没急着下决定,以现在的科技水平,手机的作用远远比不上科学计算器。 等有了大哥大,诺鸡亚的时候再上交。 这会儿,智能手机倒是可以拍摄点小视频,记录他和秦淮茹的生活vlOg。 李子民提起自行车跨过大院的门槛,那肥硕的草鱼挂在车龙头,晃晃悠悠进了四合院。 前院晒太阳、唠嗑的几个大妈一瞧,发出惊呼。 “李子民,你哪买的大草鱼?这鱼得有三十多斤了吧!” “寒冬腊月的菜市场没有卖,上哪买的?” 几个大妈围着大草鱼打转,琢磨着这么大一条鱼得花多少钱。 李子民呵呵一笑。 “三大妈,瞅见这鱼嘴了没?这是我跟老阎在护城冰窟窿里钓到的。” “白嫖的?” 李子民点头,系统奖励跟白嫖没区别。 “我运气好,没一会儿工夫,就钓着这么条大家伙。” 三大妈眼珠子刷的一下红了。 老阎钓了十多年,三斤往上的鱼没有钓上一条。 李子民第一次钓鱼,就钓上了大家伙。 三大妈心里酸得冒醋水,眼中满是羡慕,难以置信。 她死死盯着大草鱼挪不开眼,这要是老阎钓到的,该有多好。 “老阎了?怎么他的鱼竿,鱼桶都在你这儿,他不见了?” 三大妈直勾勾盯着大草鱼,语出惊人。 “该不会是老阎钓的,被你抢了吧?!” 说完,舍命不舍财的三大妈扑上去,也不嫌腥,一把抱住大草鱼。 李子民只觉离谱,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三大妈,我是那种人吗?” 李子民手一指,“鱼桶里面的,才是老阎钓的。” 三大妈瞅了一眼三只“鱼签”,一脸不信。 “你赶紧去一趟护城河旁边的大众澡堂。” “我钓上大鱼,老阎一激动不小心栽到了冰窟窿,幸好被我捞起来了。” 李子民心想,三大妈要成了寡妇,带着四个拖油瓶,何大清也不敢接盘。 “老阎掉冰窟窿了?” 三大妈立马慌了神。 “人没事,你赶紧带衣服过去。” 三大妈也顾不上鱼,阎埠贵要有个三长两短, 她跟孩子可怎么活? 她慌慌张张地回了屋,不一会儿,带着阎解成、阎解放抱着一摞衣服跑了出去。 大妈们议论纷纷。 “鱼真是你钓的?不是你将老阎推下冰窟窿,想要霸占?” “二大妈,你瞎说什么。真是李子民干的,他会救人吗?会送澡堂子吗?” “三大爷外号不是白叫的,一准瞧李子民钓上大鱼,他气不过寻了短见。” “就一条鱼,才十多块犯不上。要么说新手运气好,居然钓到了大鱼。” “......” 二大妈发现大伙看她的表情怪怪的,不解道:“我脸上有东西吗?” 许母叹了口气,脸上却满是幸灾乐祸。 “二大妈,你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你别卖关子,快说。” 许母一脸同情。 “你都不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就说李子民将三大爷推下冰窟窿,这不是造谣,冤枉人吗?” “刚才,李子民好像看了你一眼。” 许母嘴角浮现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李子民不上班,成天没事做,他要盯上你,你防得住吗?” 二大妈脸色发白,打了自己一嘴。 “我这人嘴巴比脑子快,没那意思。” 二大妈急得直跺脚。 她住后院,成天跟李子民抬头不见低头见,要被盯上,她还有好日子过吗? “哎哟,那我怎么办?” 大妈们纷纷投去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没多言语,便三三两两散了。 前院,就剩下二大妈孤零零的一个人。 她神色慌张,那可是大院的老祖宗,都敢拔下一颗牙的狠人。 她一咬牙,追到了后院。 “李子民,等一下。” 二大妈冲上去,一把将李子民拎着的大草鱼抢了过来。 不等李子民反应。 二大妈陪着笑。 “秦淮茹哪能杀鱼呀,她要弄了一身鱼腥味,那不是影响夫妻感情吗?我来杀!” 怕李子民误会,二大妈又补充了一句。 “你放心,这鱼肉,下水一点不少,统统给你留着。” 李子民颇为意外。 二大妈不是三大妈,最后一句话可以信。 “那,这鱼头对半一切,用来炖汤。贴着骨头的切块,可以油炸。两边没有刺的鱼肉,一半切片,炒鱼片,一半剁鱼糜,做鱼丸子。鱼尾肉紧实,留着红烧。剩下的鱼泡、鱼肠、鱼肝、鱼籽留着吧,整一锅大杂烩吃。” “那就辛苦了。” 二大妈擦了一下额头的汗。 “不辛苦,不辛苦。” 她帮李子民宰鱼,对方总不能恩将仇报,坑人吧? 第60章 咱家三个儿子,惹不起啊 哇,这条鱼可真大!” 贾张氏去水池洗衣服,瞧见二大妈在宰杀一条大得惊人的鱼,眼都看直了。 “二大妈,这么大一条鱼哪吃得完啊,卖我一点吧。” 贾张氏咽了咽口水。 “不让你吃亏,一斤,就按一毛算。” 二大妈斜了一眼。 “贾张氏,你想得可真美。这鱼有三十多斤,剔骨,放血,剖除内脏后剩下的肉不到一半。” “一毛?就是七毛,我都不卖。” 贾张氏拉着脸。 “不卖就不卖,摆什么谱。哼,鱼肉也算肉吗?” 二大妈往后院方向一指,一脸神气:“这是李子民钓到的,想买,你找他去。” “不就一条破鱼吗,谁稀罕。” 贾张氏感觉落了面子,想撂下狠话。 二大妈悠悠道:“李子民不上班,整日守在四合院里。” “哼,我可不怕他。” 贾张氏双手叉腰。 “等东旭娶了媳妇,我一准找回场子。” 说完,贾张氏冲着盆里的衣服撒气,打得肥皂泡乱飞。 瞧贾张氏说着最狠的话,干着最怂的事,二大妈心里平衡了。 “二大妈!是我家的鱼吗?” 三大妈刚将阎埠贵接了回来,在前院就闻到了鱼腥味,一跑过来,果然在杀那条大草鱼。 贾张氏看热闹不嫌事大,衣服往盆里一扔嚷嚷了起来。 “三大妈,蒜鸟,蒜鸟,你搞不过的。” 贾张氏一拱火,三大妈更来气。 她冲到水池边,正要抢。瞧二大妈让到一边,顿时一愣。 “二大妈,你不拦吗?” 二大妈洗了一下手上的血水,笑呵呵道:“这是李子民的鱼,又不是我的鱼,我拦什么呀。” “快住手!” 三大妈迟疑的时候,阎埠贵冲了过来,拽住她。 “李子民救了我一命,可不能这样干。” 阎埠贵拖着媳妇往回走,三大妈不甘心,一阵挣扎,手不小心碰到了阎埠贵的头。 毡皮棉帽被打落。 “呼——” 一阵冷风吹来,阎埠贵打了一个哆嗦。 “三大爷,你头发怎么了?” 二大妈瞧阎埠贵中间秃了一大块,惊得瞪大了眼。 “哎哟喂!三大爷,你头发咋变成了孩儿圈?哈哈......” 贾张氏幸灾乐祸。 阎埠贵瞬间变了脸色,他捡起帽子往头上一戴,黑着脸灰溜溜地往家里走。 走到一半,转身吼道:“还嫌不够丢人吗?赶紧滚回来!” 回了家,三大妈一个劲抹眼泪。 她跟阎埠贵结婚多年,相敬如宾很少红脸。今儿当着邻居的面,被阎埠贵训斥,特别委屈。 “我被李子民薅秃噜头发,都没哭,你有什么好哭的。” 阎埠贵长叹一口气,怨自己贪心。 “那贾张氏,二大妈明显给你下套。你要抢了鱼,她们一准给李子民打小报告。” 阎埠贵顿了顿。 “咱家三个儿子,惹不起啊。” 三大妈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不都说多子多福,谁家儿子多,谁家腰杆子硬吗? “你想一想贾东旭,除了第一个大胖妞,他没看上。那秦淮茹,柳小玉哪一个没瞧上?” “秦淮茹不提了,让李子民捡了天大便宜。” “那柳小玉也不错,城里人,纺织厂上班,贾东旭只要头顶一点绿,那就是双职工家庭,妥妥的大院上层住户。” “就贾家的情况,姑娘不藏私能相中他吗?我瞧贾东旭动了心思,但被李子民曝光后,错失一段好姻缘。” 三大妈嘴角一扯。 “哪有帮外人养孩子的?” 阎埠贵一脸无所谓:“那还不简单,偷偷打掉。或者当猪养,重点培养后面几个呗。” “长大了,还可以收养老钱,稳赚不赔的买卖。呃,扯远了。” 阎埠贵盯着媳妇,悠悠道: “你也不想为了一条鱼,让解成,解放,解矿娶不到媳妇吧。” 三大妈眼皮狠狠一跳,心口堵得发闷。 “那就算了?” 阎埠贵摸了摸光秃秃的头,一脸蛋疼。 “都说新人火气旺,下次我还约李子民,就跟他一人一半。” “怎么算,我都稳赚.....啊嚏!” 阎埠贵吸溜了一下鼻涕。 “媳妇,我怎么忽冷忽热,还一直抖啊。” 三大妈伸手一摸。 “老阎,你发烧了!” ...... 另一头,李子民躺床上玩手机。 一阵悦耳的开机铃声后,某一位知名女企业家浮现在了屏幕上。 “我擦,开机画面这么硬核。” 李子民滑动手机,信号,WiFi一栏空的。网页和自带软件都处于断联状态,无法登录。 他查看后台,内存1TB,像素1个亿,配置挺高。 李子民点开录像功能后将手机收入储物空间,通过意识连接两个空间时,手机居然不受影响。 这下有趣了~ 不愧是国产手机,捆绑了一些游戏,其中一款单机游戏不受影响。 “棋牌大全。” 李子民点进去一看,象棋,围棋,斗兽棋,军棋,飞行棋...... 点开象棋,弹出游戏难度对话框。 入门,普通,困难,大师,最强AI。 李子民选择入门级,想虐一下菜,找找手感。 一刻钟后。 “姥姥的!” 李子民气得差一点摔了手机,他居然连入门级的电脑都打不过! 北新桥那群糟老头子,为了多坑他一盒烟,故意暗中放水,给他营造下一把能翻盘的假象! “小李,你进步神速。哎哟,快赢不了你了。” “别灰心,刚才要跳那个马,我不就输了吗?” “哎哟,真厉害。我在北新桥棋艺一绝,第三局居然让你赢了,再来。” “......” 李子民点开超级AI难度,不出几分钟,惨败出局。 “桀桀桀桀......” 一抹冷笑爬上李子民的脸,他脑海里出现一个计划。 那帮人不是坑他,忽悠他吗?正好,让他们体验一下什么叫绝望。 夕阳西下的时候,秦淮茹下班了。 “哥,你钓到大鱼啦?” 李子民朝厨房一指。 “那鱼头,鱼片,下水加一些辣子,酸菜。今晚,炖酸菜鱼火锅。” “鱼能跟酸菜一块炖吗?那是什么味道?” 这会儿,还没有酸菜鱼火锅这一种吃法。 李子民简单描述了一下做法,很快,秦淮茹就炖了一锅热气腾腾的酸菜鱼火锅。 “哥,好吃!” “是酸菜鱼好吃,不是我好吃。” “嘻嘻,哥比酸菜鱼好吃。” 李子民一乐。 “好吃,你就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今晚教你几个新姿势,你动作放开一点。” 秦淮茹开心地眯起了眼,这不过年不过节的有鸡,有鱼,这日子过得真好。 “嗯啊~” ...... 第61章 初生牛犊不怕虎,乱拳打死老师傅 翌日,北新桥下。 “小李,这几天去哪了?想死我了,快跟张大爷下棋。” “我们一把年纪了,你可不许熬老头。那毕老被你熬出了低血糖,到处找你了。” “.......” 一群老头将李子民团团围住,脸上堆满了笑容。 李子民嘴角都快咧到了后脑勺。 “亲爱的老大爷们,我想死你们了。” 张老头拽着李子民上了棋桌。 “嘿嘿,我就喜欢跟棋品好的年轻人下棋。” “上次,小李险些赢了。都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小李,让我看一下你进步了没。” 说着,张老头掏出一包“经济烟”,放在桌上。 李子民呵呵一笑。 另外几个老头欲擒故纵,有时候让他赢一把。 唯独张老头吃相难看,说着最客气的话,一把都不给赢。 “老张,今天换一个玩法。” 李子民从怀里掏出一条大前门,拍桌上。 “经济烟没意思,要玩,就整一条大前门。” “我最近研究了一本棋谱,保管将你杀得屁滚尿流。” 下棋的老头喜欢添点彩头,通常是九分钱一包的“经济烟”,也叫“一毛找”。 他的大前门四毛一包,比“经济烟”高出好几个档次。 张老头大喜过望,白送一条好烟,不赚白不赚,可搜遍口袋就几毛钱。 他立马找几个老棋友凑了一下,很快,凑出了一条大前门。 “老张,输了不许撒泼打滚。” 张老头没见过李子民这样嚣张的,明明是菜鸟,才敢大放厥词。 “小李,老头子送你一句话,天狂必有雨,人狂必有祸,走路太张狂,早晚摔下坡。” “老张,我也送你一句话。” 李子民将空间里的象棋模式调整成了困难模式。 “初生牛犊不怕虎,乱拳打死老师傅。” “好好好!” 张老头气笑了。 原本想放一点水,让散财童子输得不会太难看,他却改变了主意。 张老头五指张开。 “五十步之内,你必输!” “你们一块上,我要一打十七。” 李子民退出困难模式,绕过大师,选择了最强AI模式。 按游戏介绍: 困难模式会算棋,路人随便虐,老手也挺难赢。 大师模式属于精准算棋,几乎不失误,就是职业选手大多赢不了。 最强AI老牛逼了,职业棋手赢不了,纯用来练技术。 很快,双方摆好了棋局。 “红先黑后,让你先下。” 李子民在手机上让超级AI先出。 “炮二平五,当头炮。” 不愧是超级AI,开局就压场子。 “马八进七,屏风马。” 张老头呷了一口水,慢悠悠道:“年轻人冒冒失失,不如老头子稳,后劲大。” “......” 随着棋局推进,很快,张老头面色凝重。 “老张,你这保温杯里加枸杞不顶用,咋这么虚 ?” 张老头顾不上李子民贫嘴,他擦了一下额头冷汗。 才走了二十多步,棋局上有了大厦将倾之势。 “这,这怎么可能?!” 张老头满脸不可思议。 “老张,你为了一个炮,丢了两匹马,亏麻了。” “小李棋艺大有长进,哪学的?” “老王,你棋艺高,快支一下招。那是我打酱油的钱,要输了,回去一准挨骂。” “怎么搞的?要输给了小李?太离谱了吧!” “......” 李子民按照超级AI的指示,一步步扑杀。 任凭夕阳红团队出谋划策,他都不带虚的。 终于,随着李子民一声“将军”,张老头双手抱头,满脸震惊。 “三十九步。” 张老头脸一阵青,一阵红。 刚才多嚣张,现在打脸多疼。 李子民收起烟。 “我就说初生牛犊不怕虎,乱拳打死老师傅。” 张老头再也维持不住体面,他手一扫,旗子滚得满地都是。 “我不玩了!” 张老头气急败坏,李子民心情舒畅。 “我刚刚运气好,谁来?” 见无人吱声,李子民降低赌注。 “就来一毛找。” “我来!” 这时,一个老头坐了上来。 “小李,真是好算计!” “故意让我们帮忙出谋划策,实则扰乱了老张,你趁机坐收渔翁之利。” “只要我摒弃杂念,一准赢!” 李子民起身,被老头们堵住不让走。 “真让老王说中了!我就说,小李年纪轻轻怎么能赢老张。” 李子民坐回棋桌。 果然,老头们上套了。 怕吓跑人,李子民降低了一个难度,大师级别。 半个钟头后。 “这,这不可能。” 老头起身,抓住一旁的人,勃然大怒。 “老倔头,都怨你!要不是你瞎出主意,我能输吗?” “能怨我吗?” 那人不服气。 “再说了,你也没采纳我的提议。” 李子民降低了难度,双方斗得有来有回,输掉棋局的老头便埋怨起了旁人。 “观棋不语真君子。要不是影响了老王,他绝不会输。” “下一个,谁来?” “我!” “我!” “我!” 李子民来者不拒。 这群老头也就是路人局的老手,水平参差不齐。他再次降低了一个标准,到了困难级别。 “我虽败犹荣,怎么着,也比老张,老王强。” “没想到小李颇有天赋,要不是我看走眼那一步,小李必输无疑。” “差一点点,真就差一点点赢,再来!” “......”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李子民赢的经济烟越堆越高,渐渐有人发现不对劲。 “还来吗?” 李子民的嘴角比AK还要难压,他扫视一圈,发现无一人敢应战。 呃,他扮猪吃虎被发现了? 无碍,反正他出了气,舒坦~ “好你个小李,让我逮到了!” 李子民正欲离开,被一个老头拦下。老头吹胡子瞪眼,抓着李子民的胳膊不放。 “老毕来了,总算有人收拾那小子!” “毕老哥,你要为我们出一口气,小李他不是人!” “老毕棋艺精湛,大伙要不要再跟小李赌一把?” “.......” 毕老头看着棋友们个个跟受气小媳妇一样,心里舒服多了。 第62章 奖励变速自行车图纸 “嘿嘿,我带了秘密武器,奉陪到底!” 说着,毕老头往棋桌上一拍。 李子民看了一眼华子。 毕老头棋艺精湛,未尝一败,才敢拿一包华子跟经济烟对赌。 那一晚,他熬了毕老头五个钟头,熬出了低血糖。 这是不服气,来找场子的。 “来就来。” 瞧李子民上套,毕老头得意一笑,他拧开带来的保温桶,一股香气冒了出来。 “嘿嘿,我带了八宝粥。” “年纪轻轻不学好,净整邪门歪道。我非要杀一杀你的气焰,摆正你这歪心思!” 围观的老头们想提醒一下。 可毕老头拍着胸脯:“放心,我为你们报仇!” 没人吱声,因为李子民出炮了。 众人担心影响毕老头对弈,纷纷闭嘴。 几步下来,毕老头微微一怔。 “小李,你摆开进攻架势,不整熬老头战术了?” 李子民没说话。 很快,毕老头皱的眉头能够夹死苍蝇。 李子民知道毕老头厉害,他选择了大师级难度,也就是职业级别。 “能不能快点?都一个多钟头了,我都饿了。” 毕老头每一步要琢磨许久,李子民怀疑毕老头仗着八宝粥想熬他。 “吃!” 毕老头死死盯着棋局,头也不抬,将保温桶推了过去。 “哟,那不客气了。” 随着时间推移,毕老头脸色越来越白,李子民不断攻城掠地,他的防守不断被突破。 终究,他还是输了。 “小李......” 毕老头满脸苦涩,可抬起头,发现李子民捧着一本破书看得津津有味。 他耳根子瞬间烧了起来。 李子民拿过华子,取出一根美美抽了起来。 “毕老,就真墨迹,一局耗了两个钟头。下次就是有八宝粥,我都不陪你玩。” “除非你拿一条华子......我去。” 瞧毕老头两眼一闭,直挺挺的往后倒,李子民吓了一跳。 他眼疾手快,一把薅住毕老头的衣领子。 “老毕,不就一包华子吗?我还你。” 毕老头紧闭着眼,满脸痛苦。 李子民发现情况不对劲,咋好好的, 昏过去了? 他赶忙大喊。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唉?他就是医生啊! 李子民手往毕老头手腕上面一搭,又翻了一下毕老头眼皮。 这是受刺激导致心跳、血压骤变,引发脑缺血晕倒了。 李子民将毕老头放平,取出了一套钢针,冲着毕老头的涌泉穴,太阳穴几处穴位扎了进去。 围观的人满脸担忧。 李子民嘴上无毛,看着也不靠谱,大家都不放心。 该叫救护车的叫救护车,该通知家属的通知家属。 过了几分钟,毕老头悠悠醒来。 “别走,再来一局!” 毕老头原本苍白的脸色,在看到李子民后,迅速变红。 “毕老,别激动。” 李子民人麻了。 万一毕老头再受什么刺激,中风,瘫痪,那就悲剧了。 “赢了想跑?没门!” 毕老头抱住李子民的大腿,谁劝,都不好使。 李子民无可奈何,正要故意输一把将人打发走。 这时,毕老头的家属,还有救护车同时赶到。 毕老头倔脾气上来了,不愿上救护车。 “你个老不死的!一把年纪了不要命是吧?” 毕老头的老伴一把揪住毕老头的耳朵。 “医生叮嘱过你不能激动,不能熬夜。” “你倒好,为了下棋跟人死磕,要是闹出毛病,看你怎么跟孩子交代。” “哎哟,哎呦......别拧,痛。” 毕老头怂了。 “孩子日理万机,还成天担心不靠谱的爹,赶紧上救护车!” 毕老头悻悻上了救护车, 摇下车窗,冲外吆喝。 “小李,我去去就回,你给我等着!” 毕老头脖子使劲往外探。 “我有大中华!管够!多着呢!全给你留着,咱回头接着下棋......哎哟,疼,疼,疼。” 【叮!宿主帮扶了毕福顺,奖励变速自行车图纸!】 李子民脚步一顿,他治病救人一般奖励医术。 今天运气不错,居然获得了图纸。 往后几天,那些老头被李子民拿他们曾经惯用的说辞,反复收割了几茬后,悟了。 渐渐地,没人找李子民玩。 李子民听说毕老头被孩子接走了。 中途偷偷跑回来找了他一次,又被赶来的老伴扯耳朵,抓了回去...... 又是一个周末,中院热热闹闹的。 因为贾东旭又要相亲了。 头一个姑娘,是两百多斤的大胖妞,贾东旭没相中。 第二个姑娘,贾东旭相中,但被人截胡了,他心中永远的痛。 第三个姑娘,贾东旭谈婚论嫁,发现对方揣了私货。 贾东旭相亲经历一个比一个奇葩,除了大院住户,还掺杂了不少其他人。 “李子民!” 李子民被人拍了一下肩膀,回头一看。 “陈师傅,花姐,你们咋来了?” 两人坏笑:“听说贾东旭相亲,我们妇联好多人,跑来看热闹。” 陈芹说话没避着人。 正要往外走的贾东旭一个趔趄,差点摔了一跤。 他加快脚步,想躲,被妇联几个女人堵住。 花姐叉着腰:“贾东旭,你躲什么?” “我没躲。” 贾东旭瞥了一眼李子民,愤愤不平道:“傻柱消失了,一准想截胡我的相亲对象,我去看看。” “傻柱?就食堂新来的那个?看到漂亮的多打菜,看到一般的就颠勺?” “没错,就是他!” 花姐脸色不好看,昨天,傻柱屁颠颠给前面一个姑娘多打了一勺菜汤。 轮到她,还被颠勺。 花姐跟陈芹嘀咕了几句,双手叉腰。 “贾东旭,别说我们就欺负你。” “你带路,咱们妇联的姐妹帮你出气!谁敢截胡,把他瓜看了!” 妇联的一群积极分子看热闹不嫌事大,纷纷嚷嚷看瓜。 贾东旭喜笑颜开,屁颠颠带路。 “李子民。” 李子民想跟上去看热闹,被贾张氏拦下。 “等下贾东旭相亲的时候,帮我看看。” “看什么?” 贾张氏一看李子民耍无赖,急眼了。 “看姑娘有没有问题呀!前几天,我还送了一双布鞋呢!” 李子民一脸不解。 “他告诉你了呀,帮你们避坑。这一次另谈。” “你!” 贾张氏见李子民转身要走,一把将人拉住。 “你等一下!” 今天早上,东旭的枕头还是湿的。 贾张氏也担心再闹出什么幺蛾子,怕东旭想不开。 第63章 贾东旭,我相中你了 “拿着!” 贾张氏回了一趟家,忍痛又送了一双布鞋。 “跟你打个商量,要是遇到上回那种情况,你别声张,我要来一个将计就计。” 李子民瞅着贾张氏脸上瘀青,竖起大拇指。 “你这样敢打敢拼的可不多见,对了,那姑娘什么情况?” 贾张氏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水池边洗衣服的秦淮茹,都上班了,还这么拼。 她心塞道: “城里姑娘不安分,好吃懒做,我跟媒婆交代了,只考虑农村姑娘。” “扑哧。” 贾张氏扭头,狠狠瞪了一眼几个偷笑的大妈。 李子民看了一下洗衣姬,由衷感慨:“没毛病,农村姑娘会伺候人。” 贾张氏为了证明不是找不到,补充了一句。 “那杨家的老大不就找了一个城里媳妇吗?懒得抽筋,家务不干,孩子不管......” 正唠着,前院传来动静。 傻柱满脸惊慌地逃跑,贾东旭和妇联一众在后面追。 “哎哟,姐们,姐们别闹我。我真路过,没打算截胡!” 陈芹边追,边笑:“我们啥也没说,你小子不打自招了吧。” “傻柱,你爸都不敢颠老娘的勺,你敢!赶紧站住!” “爸,救我!” 何大清听到傻柱惨叫,跑了出来。 刚要开口,陈芹双手叉腰,往何大清鼻子一指:“何大清,你跟寡妇私奔,抛儿弃女。” “敢逼逼叨叨,连你一块拿下!” 何大清打了个哆嗦,拱了拱手。 “得勒!姐们继续。” 何大清牵着何雨水的手,转身回屋。 “爸!爸!” 傻柱彻底傻眼。 “今儿人不多,刘委员,贾东旭来搭一下手。” “来了!” 贾东旭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傻柱的鼻子训斥。 “都一个院的,你还敢截胡我的相亲对象,饶不了你!” 贾东旭气势汹汹。 他有妇联撑腰,还有二大爷帮衬,必须立威! 傻柱指着李子民,试图挣扎。 “我不服!李子民带的头,凭什么他没事,就我被看瓜?要罚,就一起罚!” 李子民是狠人,大院都不敢招惹他。 傻柱心想,只要李子民不肯配合,那他就能逃过一劫。 谁料,妇联一个个笑得花枝乱颤。 “傻柱,就不劳你操心了。李子民的瓜,我们早看过了,那可是极品大瓜。” 傻柱见势不妙,看向一直关照他的易中海。 “一大爷,救我!” 易中海扭头就走,何大清一回归,傻柱成了一摊臭狗屎。 阎埠贵摸了摸光溜溜的头,一脸乐呵。 他早听说了轧钢厂妇联的彪悍,今儿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何大清不敢管,大院住户看热闹还来不及。 随着陈芹一声令下,花姐一伙人扑了上去。 “刘委员,你按紧一点儿,这小子颠勺的力气大。” 刘海中按住傻柱的胳膊。 “他颠勺,我颠铁锤,在我眼里就是毛头小子,嫩得没边儿。” 傻柱被花姐一扒裤子,腚一凉。 “啊,不要啊!” 傻柱呜咽一声,他被好几个人按着,挣脱不开。 “妈,傻柱怎么长那样?跟刘光福不一样。” “你个倒霉孩子怎么在这里?大茂,赶紧将你妹拉走。” “傻柱自从当上了厨子,成天拿鼻孔看人。都住一个院的还颠我勺,是该治治。” “哟,瓜不孬,比贾东旭的强。” “陈师傅,你瞎说什么。” “......” 人与人之间的悲欢,从来都不相通。 傻柱的羞辱与憋屈,成为了全院人的狂欢。 “贾东旭,你们做什么?” 忽然,一个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到在场每一个人耳中,原本热闹场面,瞬间像是有人按下了暂停键。 饶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也不禁一怔。 媒婆脸上一尬,嘴角的笑硬生生卡住了。 她身后一个女人,先是扫了一眼傻柱的腚,反应平平。然后顺着众人目光,落在贾东旭身上。 “我,我...” 贾东旭尴尬的缩回手。 “陈,陈婶。我,我们在清理败类。” “对对对,快进屋。别被脏东西污了眼。” 贾张氏将傻柱一挡,赶忙打了一个圆场,可别将姑娘吓跑了。 之前的媒婆太坑,居然拿怀了身孕的姑娘糊弄人,她又找了一个媒婆。 “秀芹,我们进屋。” 媒婆和姑娘一前一后进了贾家。 “爸,快开门!” 傻柱趁着妇联的人分神的功夫,裤子都来不及提,就往家里冲。 “傻柱,你别光顾前,不顾腚啊。” 许大茂幸灾乐祸,众人哄堂大笑。 这姑娘跟秦姐压根没法比,亏他机灵躲得快。 没多久,贾张氏跑了出来,将李子民拉到一边。 “姑娘怎么样?怀孕了没?” “没有。” 贾张氏咬了咬牙,觉得李子民这鞋挣得太轻松。 贾家。 媒婆先是将姑娘一顿夸。 “贾东旭,秀芹家住京郊的小塘村,是村里数一数二的俊俏姑娘。” 贾东旭抬头偷偷看了一眼,正好跟姑娘对视上,瞧姑娘露出两个小酒窝冲他笑。 贾东旭觉得她跟秦淮茹没法比,比柳小玉也差上一筹,不由失望。 “哎呀,瞧秀芹的样子是相中了。” 媒婆是老江湖,瞧贾东旭表情猜到大概,便从女方入手。 “张婶子,秀芹温柔贤惠,孝顺老人。” “家里养鱼,种地,门前还有一棵大枣子树,要娶了,那你可就享福了啊。” “是挺好的。” 贾张氏点头。 秦淮茹嫁妆丰厚归丰厚,但是薅光了娘家,不能细水长流。 这姑娘家有鱼汤、有枣树,还有土特产,那也不错。 瞧姑娘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看着好拿捏,当儿媳妇合适。 唯一不好的是,姑娘容貌跟秦淮茹、柳小玉没法比,东旭好像没看上。 “秀芹,你家有什么要求吗?” 秀芹大方一笑。 “婶子,我是农村丫头,能嫁到城里已经高攀了,没要求。那彩礼,我爸妈说意思一下就行。” 贾张氏满意点头。 这下缝纫机不用买了,这钱存下来,留着当养老钱。 媒婆笑呵呵。 “秀芹陪嫁大衣柜,再加梳妆台,人娘家疼闺女。” 媒婆瞧贾张氏满意,问题出在贾东旭。她扯了一个由头,拉着贾张氏往外走。 出门时,冲姑娘悄悄使了一个眼色。 “秀芹,你们好好聊聊。” 贾张氏和媒婆一出门。 “贾东旭,我相中你了,你相中我了吗?” 秀芹伸出手,搭在贾东旭的手背上。 第64章 贾东旭被拿下,明天扯证 贾东旭身体一颤,脸一下红了。 “我一定会好好伺候你。” 贾东旭母胎单身二十年,哪见过这阵仗。 他感受到姑娘呼出来的温热气息,打在脸上。 贾东旭心里一荡,他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一股奇异的酥麻感席卷全身,身子软软的。 使不上劲! 秀芹人往贾东旭旁边挪了挪,挨在一起。 “你愿意娶我的话,可以点一下头吗?” 贾东旭重重点了一下头。 “那行,等下就跟你妈,还有媒婆说相中我了。我明天带嫁妆过来,跟你扯证,咱们好好过日子。” 秀芹笑了笑,心里悬着的大石头终于放下了。 仔细打量了一下贾东旭,模样周正,她挺满意的。 又是工人,城里有房,这条件可不好找。 “好!” 贾张氏回来后,将贾东旭拉到一边。 “东旭,你相中了没?” “妈,我相中了,我要娶她。” “行,那就定下了。” 贾东旭的婚姻大事敲定了,贾张氏终于松了口气。 中午,贾张氏留媒婆和陈秀芹吃了一顿饭。 贾东旭吃着相亲饭,忽地冒出一个念头,如果当初不抠,秦淮茹是不是不会被截胡? “东旭,你怎么哭了?” 秀芹眨了眨眼。 贾东旭擦掉眼角的泪。 “没事,我高兴。” 吃了饭。 贾东旭在前院碰到了李子民。 “李子民,我要结婚了。” “哟,恭喜。” 李子民看了一眼贾东旭的相亲对象,总感觉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 “姑娘,你姓张吗?” “我不姓张,姓陈。” 李子民英俊潇洒,陈秀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贾东旭哼哼了两下,满脸警惕。 出了四合院,贾东旭提醒:“秀芹,李子民不是好人。你嫁过来,一定要离他远点。” 秀芹轻轻点头。 “大车来了, 东旭回去吧。明天请个假,秀芹来了,就去扯证.......” 车子启动后,秀芹拉着媒婆的手,满脸激动:“姑妈,可太感谢你了!” “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怎么办。” 媒婆哀叹一声。 “都怨我,给你介绍了一个短命鬼。嫁过去不到两年,男人炸矿出事故没了,可怜了你年纪轻轻守寡。” “幸好没有孩子拖累,等嫁到了贾家,就好好跟人过日子。” “嗯啊。” 忽地,媒婆脸色微微一沉。 “我听说,贾东旭上一个相亲对象怀了身孕骗婚。” “吃饭时,张婶子一直打听你家。我估摸着,她会去村里打听你的名声。” 秀芹心里一慌。 “别慌,等回了村子,我自有安排。” ...... “贾东旭,你什么时候结婚?” 等贾东旭回来,李子民随口问了一嘴。 贾东旭扬起下巴,一脸嘚瑟:“就明天!” “嘿嘿,秀芹非我不嫁,什么都不要,就看中我了!” 贾东旭想到马上有女人睡一个被窝,心里一荡。 李子民夜夜有人陪?他也有! 贾东旭一走,阎埠贵突然冒出一句。 “李子民,那姑娘好像有点不对劲,你有这种感觉吗?” 李子民摇头:“反正没身孕。” “那贾张氏出去了,一准去姑娘村里打探消息。” 不知为何,李子民总感觉忘了一件事。 ....... 贾张氏坐上了去小塘村的大巴车。 有了柳小玉的教训,涉及东旭的终身大事,贾张氏可不敢马虎。 一个多钟头后,贾张氏下了大巴车,顺着售票员大妈指的方向,贾张氏隔老远,就看到了坐落在河水绕弯豁口处的村庄。 贾张氏顺着蜿蜒小道,往村里走。 走到一半时,她停了脚步,捂住口鼻。 只见一个汉子担的两桶大粪洒了一地。旁边,一个头上包了头巾的妇人将男的一阵数落。 “洒都洒了,再骂,也没用啊。” 贾张氏劝了句。 “等大粪冻成了冰坨坨,你们拿锄头一挖,不就行了吗?” 女人眼前一亮:“大姐,这办法好。” 贾张氏一脸得意。 “别看我城里人打扮,二十多年前,那也是从农村嫁过去的。” “大姐,我一看你,就感到亲切。原来咱俩都是土里生,地里长的人呀。” 妇人话锋一转。 “咦?大冷天,你怎么要去咱们村?也没听说,谁家有您这么一位亲戚。” “我不是走亲戚。” 贾张氏笑眯眯道: “我们大院有人跟你们村的姑娘相亲,都看对眼了,到了谈婚论嫁。这不,男方她妈让我帮忙打听打听。” “大壮,别傻站着。” “要不是大姐帮你出主意,非罚你舔干净不可,回去还得拉出来......大姐说的姑娘,你知道吗?” 男人抓了抓头。 “今早上,老陈家闺女,秀芹跟着媒婆去京城相亲。” “对,就是她!” 贾张氏顿时来了精神。 “哎哟,您说秀芹啊。” “那姑娘实打实的好闺女,下地干活,喂猪做饭,缝衣纳鞋样样精通。手脚勤快,眼里有活,性子温顺本分,爹娘都是老实人,家风正,懂孝顺.......” 妇人好一顿夸。 贾张氏满意点头。 原本想去村里多问几个,可瞧着满地花花绿绿的污秽之物,贾张氏退后了几步。 “大妹子,你一看就是实诚人,大姐信你。今天的事,还请你不要往外说,免得闹了误会。” 妇人眉开眼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放心吧,大姐。” “大姐慢走啊。” “大姐不送啊。” ...... “妈,情况怎么样?” 贾东旭一直守在门口,瞧老娘回来了,飞奔过去。 “妈去小塘村打听了,那姑娘虽然不如秦淮茹漂亮,但看着顺眼,人还勤快,孝顺,那才是踏实过日子的人。” 贾东旭稀里糊涂跟姑娘好上了,听老娘提起秦淮茹,他闷闷嗯了一声。 母子往回走,忽地,身后响起一道清亮的女声。 “大妈,跟你打听一人。” 贾东旭不用回头,但凭嗓音,就知道是位俊俏姑娘。 果不其然。 贾东旭一回头,眼前是一位风情入骨的明艳女子。一头蓬松的波浪卷发衬得脖颈纤细,贴身旗袍勾勒出玲珑曼妙的身段,眉眼里藏着勾人风情。 往那一站,美艳夺目中带着一丝凌厉劲儿。 跟秦淮茹一样,贾东旭一眼便入了迷! 第65章 陈雪茹找上门了 “谁呀?” 贾张氏瞧旗袍姑娘雍容华贵,心里先就矮了半截,不知不觉顺着对方的话说。 “请问,李子民住这里吗?南锣鼓巷95号院...” 陈雪茹对着收据单,一字一顿地念叨。 “在的,就住后院。” 贾张氏指了一个方向。 “你从抄手游廊进去,右手边,最里面一家便是。” 旗袍女人道了一声谢,纤细腰肢伴着步履轻轻摆动,一举一动尽显恰到好处的风情。 贾东旭看呆了,喃喃道:“妈,我喜欢那姑娘。” “你帮我问一下结婚了吗?我想娶她,倒插门也行。” 贾张氏嗤笑一声。 “东旭,那女人穿的衣服可是绸缎。单那一件旗袍,你辛辛苦苦干一年都买不起。“ “再瞅瞅人家那气势,你妈站跟前,都有点儿喘不上气。” “ 你还是洗洗睡吧。” “为什么?” “睡着了,梦里啥都有。” 贾东旭...... 后院,李家。 “李子民?” 眼前,一道身影懒洋洋地躺靠在门口的藤摇椅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 虽然被报纸遮挡住了脸,但那熟悉的身影,陈雪茹这辈子都忘不了。 “陈雪茹?” 李子民放下报纸看到陈雪茹,先是一怔,然后拍了一下腿。 他怎么将陈雪茹忘了?她那儿,还有他的一套衣服。 “哥,你跟谁说话呀。” 秦淮茹跟陈雪茹对视上一瞬,两边暗呼一声,“好美!” “哥,她是谁呀?” 秦淮茹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眼睛却一直落在陈雪茹身上。 大院突然来了一个穿旗袍的漂亮姑娘,住户们纷纷跑到后院看热闹。 瞧陈雪茹跟李子民一副很熟的样子,议论纷纷。 陈雪茹接过秦淮茹的话茬,笑眯眯道:“妹子,你就是李大哥的媳妇吧?” “啧啧,长得真漂亮!” “我的事,李大哥没有跟你说吗?” 秦淮茹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 大伙瞬间炸锅了。 二大妈:“哎哟,李子民这是拈花惹草,让人找上门了吗?” 三大妈:“要换我,一准选那个旗袍姑娘,看着就老有钱,一辈子吃喝不愁。” 许大茂嫉妒死了。 “不能够吧!李子民有了秦姐,还敢招惹别的女人?” “特么,还跟秦姐是一个级别的大美人!” 傻柱听说大院来了一个贼漂亮姑娘,找李子民的。 他跑过来一看,见到陈雪茹刹那,整个人都定住了。 这个跟秦淮茹一样漂亮的女人,风格截然不同。 一个精致艳丽,处处透着高傲张扬。 一个柔情妩媚,全身彰显温柔贤惠。 傻柱更倾向后者,但不妨碍他对李子民羡慕嫉妒恨。 他嚷嚷道:“你有秦姐了,还脚踏两只船,凭什么呀!” 贾东旭攥紧拳头,浑身发抖。 李子民抱美人吃细糠,他找丑妻啃糟粮,贾东旭眼珠子发红! “有秦淮茹不够,还乱搞男女关系,我要举报你乱搞男女关系!” “.......” 想到李子民春风得意,一时间,占据道德高地的住户发起声讨。 李子民嘴角一抽。 “许大茂,傻柱,贾东旭,给我滚一边凉快去!我清白的!” 陈雪茹见闹了误会,赶忙解释:“各位,我和李大哥是清白的。” “上次,我在金店被劫匪挟持,危急时刻,是李大哥挺身而出救我一命。” “今天是想好好感谢一下恩人。李大哥有家室,我也没有处对象,你们别乱说。” 舆论瞬间扭转。 “前不久,李子民被轧钢厂表彰,就是这事吧?” “哎哟,没想到李子民居然见义勇为,闹误会了呀。” “我就说李子民跟秦淮茹感情甚笃,如胶似漆,怎么可能外头有人。” “李子民坑人归坑人,大多数只坑贾家。小伙子人不错,免费给咱们方子治疗妇科病.......” 刚刚声讨李子民的声音,顷刻间变成了赞美。 许大茂、傻柱、贾东旭气得够呛。 他们看了看秦淮茹,又看了看陈雪茹,心想,李子民长得俊,还是旗袍姑娘的救命恩人。 就没有一点想法? 天底下男人,哪有嫌多的。 “妹子,你别误会。” 陈雪茹上前几步,自然熟的挽上秦淮茹的胳膊往屋里走。 “你男人救了我的命,保住了我的清白,你说说我是不是要好好感谢一下呢?正好,我家开绸缎店,就送你男人一套衣服聊表心意,这不是衣服做好了,他一直没有取吗?我就顺着单据上的地址找了过来。” “没有想到妹妹美若天仙,姐姐我是羡慕得很.......” 李子民恍然大悟。 陈雪茹闹这么大阵仗,原来真是送衣服。 可人来了,衣服呢? “都散了,都散了。” 刘海中吆喝了一声,住户见李家大门一关,没有热闹看一哄而散。 但许大茂,傻柱,贾东旭,还有几个年轻一辈的眼巴巴守着。 二大妈一脸可惜,她家老大,光齐年纪小,跟那个旗袍姑娘没有可能。 “你们省省力气吧。” “那姑娘,就不是一般人够得上的。她手上的玉镯,你们就是倾家荡产那也买不起。” 见没人搭理。 二大妈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傻柱扫视一圈,就许大茂,贾东旭是最大竞争对手,其余不足为惧。 “大茂,你才十六,一边凉快去。” “还有贾东旭,你不是订婚了吗?瞎凑什么热闹。” “你改年龄,我一样可以。” 许大茂一脸不爽。 “那姑娘一看老有钱了,跟我般配。傻柱,你丑了吧唧的人家看不上的,还是别自取其辱了。” “你放屁,我这叫成熟,稳重!” 傻柱和许大茂互损了几嘴,看向贾东旭。 “你想脚踏两只船?” “就一间屋,那姑娘把握不住的。” 贾东旭脸红脖子粗。 “我那是相亲,又没扯证,怎么就是脚踏两只船?再说了,我家房子小,但我可以入赘啊。” 许大茂往贾张氏一指。 “贾东旭要入赘,你不管?” 贾张氏哼了一声:“东旭真能娶到白富美,别说入赘,老娘跟着一块改姓。” 第66章 贾东旭,你个窝囊废 傻柱,许大茂面面相觑。 白富美? 长得白,人有钱,还漂亮,贾张氏总结得精辟。 “哥,喝茶。” 秦淮茹端来一杯茶水,先是放嘴边轻轻吹了吹,然后递到李子民嘴边。 “真羡慕你们。” 秦淮茹轻轻一笑。 “雪茹姐,你长这么漂亮,一定能找到好郎君。” 陈雪茹看了一眼李子民:“但愿吧。” “淮茹,你们怎么认识的?” 秦淮茹眉眼弯弯,望着李子民露出了笑容。 “那要从李大哥截胡说起。” “等等!” 陈雪茹出声打断:“截胡?” 秦淮茹点了点头,随后缓缓道来...... 陈雪茹暗暗咬牙,一股子邪火直往上涌。 贾东旭是谁? 这么一个俊俏姑娘,放他面前,还能被截胡? 窝囊废! 贾东旭但凡靠得住一点,她岂不是可以跟李大哥双宿双飞? “雪茹姐,你怎么了?” 秦淮茹发现陈雪茹走神,正琢磨要不要再细讲一遍。 陈雪茹哗地一下起身。 “淮茹,你跟李大哥新婚燕尔,我给你做一套新衣裳,就当送你们新婚的一份薄礼。” 秦淮茹摆摆手。 “雪茹姐,我哪好意思收你那么贵重的礼物。” 陈雪茹脸一板。 “李大哥救了我一命,我跟你名字里都带一个茹,这是缘分。” “难怪我跟你一见如故,忍不住亲近呢。” 陈雪茹能说会道,将秦淮茹说得一愣一愣的。 她向李子民投去求助的表情。 “那,收下吧。” 陈雪茹一笑: “李大哥,前门大街派出所,街道办事处的奖励下来了。你放这么久,是不是忘了领呀?” “街道办事处也有?那行,我去一趟。” 李子民起身。 “你跟淮茹做一套旗袍棉袄,就民国复古风那一种,开衩到......” 李子民比划到了膝盖,往上一挪了挪。 秦淮茹俏脸霞飞,染红了雪白脖颈。 陈雪茹轻啐一声,脸颊泛起红晕。 ....... “出来了!出来了!许大茂,你拽我干什么?” “狗日傻柱,敢往我脸上吐口水!我忒忒忒忒忒!” 李子民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瞧,傻柱和许大茂正在他家门口扭打在一起。 “傻柱,许大茂,你们做什么?” 傻柱和许大茂瞧见陈雪茹,立马爬了起来。 他们微微一笑,努力展现自己最好的一面。 陈雪茹瞧傻柱,许大茂头发乱成鸡窝,衣服脏兮兮看着跟演丑旦的角色一样,轻轻一笑。 这一笑,傻柱、许大茂看呆了。 贾东旭瞅准机会,挺身而出。 “啊,窝,呃......” 贾东旭跟陈雪茹对视上的刹那,他心砰砰乱跳,紧张得说不出话! 忽的,旗袍姑娘说话了。 “对了,贾东旭是谁?” 此话一出,后院一片死寂。 傻柱、许大茂几人一片哀嚎。 凭什么贾东旭就能获得旗袍姑娘的青睐,叫出名字? 贾东旭先是一愣,然后狂喜。 他举起手,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你就是贾东旭?” 陈雪茹眉毛一挑,语气尖冷。 贾东旭浑然未觉,一想到能够跟旗袍姑娘在一起,他终于叫出声了。 “是我,是我,你说的就是我!” 回应贾东旭的是陈雪茹重重一声冷哼! 她眼中积蓄的煞气爆发出来。 “我当是什么人,原来就是你这没骨头的窝囊废!” 陈雪茹一开口,就将贾东旭踩在了脚下。 贾东旭嘴角扯了扯,怀疑是不是听错了。 傻柱,许大茂,还有徘徊在后院没有离开的人纷纷瞪大眼,一脸不敢相信。 好像跟他们想象的不一样。 一群人中,唯有李子民是人间清醒,他朝贾东旭投去一个同情眼神。 陈雪茹是谁?那可是将老爷们逼到墙角蹲着喝酒的狠人!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相中的姑娘都守不住,眼睁睁被人截胡,半点本事没有,半点骨气不见!” “空长一副男人皮囊,撑不起半点场面,真是没用,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贾东旭喜色褪去,滚烫的期待,瞬间被一盆冰水浇得透凉。 旗袍姑娘的扎心话像一万根针,往心窝窝扎。 难堪、羞愤、委屈等诸多情绪一股脑涌上来。 贾东旭眼眶一红,满脸痛苦地捂着脸,狼狈不堪地转身逃跑! 陈雪茹俏脸一片通红,是被气的! “你们有事?” 陈雪茹冷冰冰地扫向傻柱,许大茂几个。 “没有!” 傻柱宁愿再被妇联的看一次瓜,也不想被陈雪茹盯上,大骂一通。 刚才那气势,老吓人了,他可顶不住! “许大茂有事!” 傻柱将许大茂往前一推,他撒丫子就跑。 “嗯?” 陈雪茹瞥了一眼许大茂。 许大茂心里将傻柱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他竖起大拇指。 “我,我想夸李子民是咱们院的第一大善人,除了救你,你还做了许多善事......” 许大茂越说,额头冷汗越多。 “他,他帮聋老太太拔牙,帮雨水找爸爸,帮我妈治妇科病,帮二大爷评上妇联干部,帮我喂鸡......不是,是我帮他喂鸡。” 大伙面面相觑。 许大茂说得没毛病,但总感觉怪怪的。 ...... “淮茹,你别误会。” 陈雪茹坐自行车上,跟秦淮茹一前一后,中间隔了一个李子民。 “我的意思是那个贾东绿眼瞎,放着你这么漂亮的姑娘不要。呸!这不是瞧不起你吗?” “嗯。” 秦淮茹往李子民怀抱里靠了靠,她喜欢这种感觉。 后座有人,她才方便坐前面。 秦淮茹感受到了后腰有一点硬。她伸手,将陈雪茹的小手从李子民腰上,往衣兜一放。 “雪茹姐,我帮你暖手。” 陈雪茹被人一拉,整个人贴合在了李子民后背。 这会儿,天渐渐黑了,否则陈雪茹可不敢在大街上跟李子民紧紧挨着。 陈雪茹脸羞得通红,她小手暖暖的,身子也暖暖的。 雪茹丝绸店,更衣间。 “哇,好大!” 陈雪茹的惊叹声,将秦淮茹羞得垂下了头。 原本,她还能看到脚尖。 自从嫁给了李子民,她就跟吹气球一样二次发育了起来,已经看不到脚了。 第67章 :画的衣服,比真衣服值钱? 陈雪茹心里酸溜溜的,男人就喜欢这般饱满富态。 “淮茹,抬起胳膊我跟你量一下胸围。” 陈雪茹声音一顿,她感觉更大了,都快戳到她了。 “那个胸围三尺二,腰围二尺整,臀围三尺三.......你的身材真让人羡慕,怎么保养的?” 秦淮茹一脸茫然。 “我还以为长胖了,变丑了呢。我单位入职体检的时候,比嫁人前胖了七八斤呢。” 陈雪茹满脸羡慕。 秦淮茹多的七八斤肉,全长到该长的地方了。 穿厚棉袄不明显,外套一脱,该凹的地方凹,该凸的地方凸。 不像她,长一点肉那修身的旗袍穿着显肚子,不敢多吃。 “那你是不是天天锻炼?” 陈雪茹想讨教一下秦淮茹维持好身材的秘密。 秦淮茹摇头。 “我是厂医,在医务室要么坐着,要么站着,有时候歇一歇躺着,也没有运动。” “做家务活算吗?” “我妈那边有一个保姆,成天干家务活,也没见瘦下去。” 陈雪茹怀疑秦淮茹藏私。 罢了,大不了问一下李子民。 陈雪茹量好了尺码,带秦淮茹去挑布料。 “做旗袍,料子可得挑准了。” “双绉必定首选,软滑贴身,不显臃肿,贴身子又雅致。还有素软缎、花软缎也不错,显贵气不张扬。那古香缎、小提花织锦缎,暗花藏韵跟我身上穿的一样。” 陈雪茹冲一旁招了招手。 “春梅,带秦淮茹去挑选一下布料。她可是我亲妹妹,好生伺候着。” 安排好了秦淮茹,陈雪茹去了一趟办公室,她给李子民定制的衣服搁里头。 她搭着门把手,忽然,办公室门开了。 陈雪茹一个趔趄,栽入了李子民怀里。 她头一抬,见李子民身着一袭修身得体的羊毛呢子大衣,衬得身形挺拔俊朗,气度沉稳儒雅。 陈雪茹心头一颤,脸颊发烫。 “雪茹,说好了送一件衣服,怎么还搭了西裤,牛皮鞋?” 李子民上身是浅灰色羊毛呢大衣,下身搭的深灰毛料西裤,脚上一双擦得油亮的黑皮鞋。 这身装扮衬得他身形挺拔利落。 一个字,帅。 陈雪茹没说话,她“哒哒”踩着小低跟皮鞋去了办公桌,打开抽屉,拿出了一条深灰色羊毛围巾。 “我来吧。” 瞧陈雪茹踮着脚尖,帮他戴,李子民接了过去。 “嘻嘻,这下老精神了~” 陈雪茹眉眼弯弯,帮李子民整理了一下围巾。 李子民不傻,也不是柳下惠,可陈雪茹不是一般人。 恐怕陈雪茹折腾几回,大地母亲就不护佑他了。 “走,给秦淮茹看看,一准迷死她!” 陈雪茹拉着李子民的胳膊往外走,一出办公室门,便轻悄悄松开了手。 “淮茹,快看看!” 秦淮茹抬眼一看,眼冒星星。 “哥,你打扮得真精神!” 李子民笑了笑,拿出了一张信纸。 “雪茹,这是我刚才在办公室画的旗袍,就按照这个裁剪。” 陈雪茹接过一看,立马被精妙设计的旗袍惊艳了。 “哥,这衩开的也太......” 秦淮茹脸一红,说好了开衩在膝盖往上一掌。这快开到大腿根,还让人看见,多害羞呀。 李子民将秦淮茹拉到一边,小声嘀咕。 “旗袍招摇,你也就在家里穿一穿,哪能真穿出去。” “再说了,被扣上思想落后,搞资产阶级那一套也不好。” 秦淮茹想到什么,脸颊烫得厉害。 “那你别开那么高的叉,等做好了,我拿回去改一改,被人看到了多尴尬。” “嗯,言之有理。” “李大哥!” 陈雪茹捧着草稿,如获至宝。 “你学过服装设计吗?” “服装设计?那是什么?” 李子民救了陈雪茹一命,系统奖励了大师级服装设计。 他除了熟悉各种服装款式,还有不俗的绘画和设计功底。 “还装!” 陈雪茹娇嗔了一眼,她是越来越看不透李子民了。 “旗袍高开叉,你们真没拿我当外人。” 忽地,她话锋一转。 “这个设计卖给我,我出价两百块。” 秦淮茹一脸不敢相信。 “不就画了一件衣服吗?还能比真衣服值钱?” “哎,你不懂。” 陈雪茹毫不掩饰对李子民的欣赏。 “这绸缎铺,历经陈家几代人传到我手上。打小,我就跟家里人在江南、京城两头跑。这一款旗袍设计,除了开高叉不正经,别的地方可圈可点,我要开一家裁缝店,一准畅销。” “要能派上用场,你拿去用。” 李子民随手画了一张,也是受限于时代局限。 像是蕾丝吊带,蕾丝睡裙,蕾丝连体衣,蕾丝内衣.......等等,为什么都是蕾丝? 还有什么ik,纯欲,兔兔,学院...... 秦淮茹身材辣么好,不试穿一下不是浪费了吗? 他买一台缝纫机,喜欢什么样,就让秦淮茹做什么样。 陈雪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那你每月出一次设计图,行吗?” 李子民嫌麻烦。 他去了一趟陈雪茹办公室,没一会儿,将笔记本甩给了陈雪茹。 “喏,一年的设计,收好了。” 陈雪茹翻看笔记本,被一张张设计巧妙、精美的旗袍惊得目瞪口呆。 凭借敏锐的商业嗅觉,陈雪茹断定每一个设计,都有望畅销! “李大哥,你真是一个人才!” 李子民人前显圣了一把,装到了。 “要不你辞职了跟我一块干,你打工多少工资,我出五倍!” 李子民好不容易躺平了,哪能再上岗? “实不相瞒,我有严重胃病。秦淮顶岗,我要好好休养上不了班。” “严重胃病?顶岗?” 陈雪茹看向秦淮茹,满脸不信。 “淮茹,你该不会被李子民骗了吧?他能有胃病?” 陈雪茹清楚记得。 她请李子民吃鲍鱼时,他一人喝了半瓶二锅头,哪像是有胃病? “哥去大医院查过了,病得挺严重,需要好好养着。” 秦淮茹顶岗了一段时间,隔三差五有女工跑过来。 不为看病,就为了看一下李子民...... 第68章 兼职卫生员,推销妇炎洁 李子民面上挂不住。 “知道珍宝斋吗?” “珍宝斋?就东琉璃厂那边的古玩店?老掌柜挺厉害的,可惜摊上了不孝子,败光了家业。” 李子民一拍胸口:“那是我大爷爷。” “我继承了珍宝斋,虽然没有做买卖,可将铺子租了出去,每月光租金就不愁吃喝。” “那好的地段,你随便干点买卖不比打工强?” “不是不干,是暂时不干。” 李子民没多说,现在经商就是一个大坑,百害无一利。 陈雪茹看出来了,李子民懒散随性,年纪轻轻就想着躺平。 等秦淮茹选好布料,当即,李子民跟着陈雪茹去了派出所,领了五十块,外加荣誉证书。 去街道办事处的时候,工作人员下班了。 没办法,只能明天再来。 李子民回到家,不知为何,今晚秦淮茹格外热情。 明明昌了。 秦淮茹香汗淋漓,气喘吁吁,瞧那架势,大有??的节奏。 李子民没惯着,亲自体验了一把母猪惨叫丸,没多久,秦淮茹哭着求放过....... 次日,秦淮茹下不来床。 “哥,再也不敢了。” 秦淮茹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李子民轻哼一声,去了一趟中院。 “傻柱,你去一趟医务室帮秦淮茹请个假。” “请假?秦姐病了吗?” “有一点烧,得请半天假。” 傻柱一脸蛋疼,责备道: “秦姐既要上班,又要干家务活。你闲着也是闲着,就不能帮忙分摊一下吗?洗洗衣服,做做饭,别什么都让秦姐回来了做。她上一天班,也很辛苦的......哎哟!” “爸,你干嘛?” 傻柱挨了何大清一个爆栗,他捂着头,疼得蹲下去。 何大清板着脸。 “你个傻了吧唧的。厨子要比工人去得早,不知道吗?” 傻柱屁颠颠的跑了。 他要帮秦姐请假,得去早一点。 “东旭,这衣柜,梳妆台可比秦淮茹的大吧?” “那必须的!” 李子民瞧见贾张氏走在前面,贾东旭和秀芹搬了一个大衣柜往家里走。 贾张氏经过李子民的时候,故意大声,明显想显摆。 李子民呵呵一笑,如果大衣柜是半新的二手货,更有说服力。 “老何,东旭这个周末办酒,到时候过来张罗一下席面。” 何大清摇头:“这个周末不行。” “有人结婚,请我张罗席面。到时候,我让傻柱帮忙。” “ 那也行,听东旭说傻柱炒的大锅菜味道不错。东旭,你们搬完了梳妆台,就去扯证。” “知道了妈!” 昨天,贾东旭被陈雪茹狠狠打击了一把。 他认命了,虽然秀芹长得一般,但听话,对他好,伺候人也周到细致。 何大清一双眼睛黏在贾东旭媳妇身上,一脸困惑。 “老何,新媳妇跟上一个比,你觉得哪一个好?” 忽的,李子民发问。 何大清毫不犹豫道: “虽然上一个比这一个好看,但不知为什么贾东旭媳妇给我一种特别感觉。” 李子民以拳击掌。 何大清认证,一准跟他猜的一样。 “老何,你瞪我?” “你看走眼了。” 何大清憋屈又不甘。 眼瞅着,要一举拿下白寡妇。结果被李子民一个举报,给薅了回来。 中午,李子民送秦淮茹去了轧钢厂,然后调转车头,去了前门大街。 跟派出所的奖励一比,街道办事处的奖励寒酸多了。 就一条毛巾,一块肥皂,再加一张奖状。 “李大哥?!” 冷不丁,李子民身后出现陈雪茹的声音。 “雪茹,好巧。” 李子民瞧陈雪茹望他的眼神,就跟看渣男一样。 他不傻,一直回避陈雪茹的心意。 担心她发起疯,他剩的那些“光球”可不想浪费。 “哪巧了?我守你半天。” 陈雪茹眼睛红红的。 “你躲我?” 见李子民不承认,陈雪茹娇嗔地白了眼。 她拉了一下李子民的衣角:“跟我来,有一件好事儿。” 然后,李子民被带去了办公室,见到了前门大街居委会的主任大娘。 刚才,就是主任大娘在发放奖励。 虽然主任大娘跟贾张氏长一个样,但是应验了一句老话,相由心生。 主任大娘和和气气,慈眉善目。 贾张氏眉眼刻薄,凶蛮难缠。 “雪茹,你说小李是厂医?” 主任大娘满脸惊讶。 “厂医也是医,你病退了?我们片区缺医疗人员,你不妨试试。” “不是,我......” 李子民刚躺平,又跳一个坑,陈雪茹不是坑人吗? “主任大娘,李医生还没有心理准备,我跟他好好唠唠。” 二人去了一边。 “李大哥,这可是对接街道办事处。” “你可别小瞧了,街道办事处管得老宽了,执行政令,治安,户籍,民政,经济,市政,新成立的居委会统统管。” 陈雪茹压低声音。 “你不是继承了珍宝斋吗?如果加入街道办事处,上面有什么政策,你也能第一时间听到风声。” “有点道理。” 李子民想了想。 街道办事处就是往后的街道办,权力很大。 “李大哥,我想跟你一块做生意。我打算开一家裁缝店,就按你的服装设计,做出漂亮衣服。” “我投本金,你技术支持,股份五五开。” 李子民颇为意外,这条件,陈雪茹跟白送一半利润没区别。 “开店的事,容我想想。” “那街道办事处兼任卫生员,来回奔波,我怕身体吃不消。” 陈雪茹一喜。 “放心,我跟主任大娘打听清楚了。就给辖区里的孤寡老人瞧瞧小病,不用坐班,每周出勤一天就可以。” “还可以顺便去我店里坐坐,多好。” 李子民不仅有珍宝斋,还有一栋三进四合院,需要关注上面政策,这差事,确实可以接。 他义诊,还能获得奖励,便去找主任大娘接了差事。 李子民看着红十字卫生院证书,按流程,他需要参加几天培训才行。 但有厂医身份加持,主任大娘立马给办下了。 “主任大娘,我有一份祖传的妇科良方,对女同志很有益处,想拿出来帮到更多人。” 第69章 九门提督 “小李,你不光模样周正一表人才,心肠还这么好呀。快跟大娘说说,啥祖传药方?” “妇炎洁,洗洗更健康。” 其实李子民没打算念出后半句,可广告词太洗脑,脱口而出。 “妇炎洁,洗洗更健康?” 主任大娘念叨了几句,疑惑道:“有什么功效?” “十个女人九个有妇科病,只要用妇炎洁洗一洗,就能洗出健康女人。” 主任大娘愣了好一会儿,接过李子民随手写的药方。 “那我找人试试,只要效果好,就大力推广。没想到,小李这么心细,处处关心女同志。” “好呀,真是个大好人。” 离开街道办,陈雪茹看李子民的眼神怪怪的。 “雪茹,你有难言之隐吗?我正好带了一包。” 陈雪茹俏脸刷地一红,耳根、脖颈瞬间染上一层诱人的绯红。 “人家还是黄花大闺女,身子清清白白,用不上。” 李子民推着车,跟陈雪茹边走,边聊开店的事。 路过一家正明斋点心铺,陈雪茹进去买了一袋子点心,往李子民怀里一塞。 “给秦淮茹买的。” “对人好一点,哪有不让人吃好,又让人干活的。” 李子民挑出一个沙琪玛,咬了一口,齁甜。 “不瞒你说,秦淮茹吃得老好了。” “也对,听秦淮茹说胖了七八斤。” “李大哥,秦淮茹有什么减肥秘诀吗?她小心眼,不肯告诉我。” 减肥? “或许,秦淮茹经常干活。” 陈雪茹问半天,问了个寂寞。 走到一半,李子民停下。 他看到何大清正在跟一个倚靠门口的妇女拉拉扯扯。 何大清去了一趟保城,跟白寡妇腻歪了一个多月,才脱单多久,就饥渴地找女人了? 李子民看了一眼大妈,长得还不如贾张氏。 何大清太饥渴了吧! “就一块,少了不行。” 大妈嗑着瓜子,姿态摆得高高。 何大清摇头。 “贵了,贵了,就五毛,多一分不搞。” 大妈跟何大清讨价还价了一番,最后松了口。 “我做不了主,要回去问一下我男人。” 嘶哑~ 陈雪茹倒吸一口气。 “这种事,要跟丈夫商量?李大哥,我们报警吧!” 陈雪茹躲在李子民背后,看何大清跟看变态一样,浑身鸡皮疙瘩起来了。 李子民啧啧,何大清还有这种嗜好? 二人说话声,惊动了何大清,他回头看了一眼李子民,没搭理人。 “我去,装看不见?” 正说着,那个大妈回来了。 “我男人说了,这可是铜的。他拿砂纸磨亮了,最少八毛。” “什么?他给磨了!” 陈雪茹看着大妈手里的铜烟杆,笑出了声。 原来是场误会。 “我就想,两个女的一个男的可以理解,那一个女人、两个男人是怎么一回事。” 很快,二人争执起来。 “何大清”气恼,磨了半天嘴皮子,这不识货的大妈竟擦掉了烟杆上最有价值的标志。 他一背手,骂了一句愚妇,愤然离开。 “哎,别走呀。五毛就五毛,四毛也行呀!” 李子民搞清楚了。 他穿越情满四合院,既然有正阳门下小女人,琉璃厂传奇,再多一个正阳门下不足为奇。 男人不是“何大清”,而是喜欢搞收藏的九门提督,关九山。 二人长一样,没准有点说法。 李子民可听说,傻柱爷爷当年跟寡妇跑了,何大清也算子承父业。 经过丰泽园,陈雪茹拉李子民吃饭。 “你吃了?那陪我吃。” “你不是最喜欢鲍鱼吗?走,我请客。” 包厢里。 “李大哥,快张嘴尝一尝鲍鱼,味道咋样?” 李子民嚼了嚼。 “鲜咸滑口,不错。” 简单吃了个便饭,聊了开店的事,结账离开时。 碰到了熟人。 “老何?” 李子民看到在丰泽园门口徘徊的何大清试探性喊了一下。 “李子民?你怎么在这里?” 李子民确定了,是何大清。 “刚跟朋友吃饭,你呢?” 何大清拉着一张脸。 “我也吃饭。” 他刚刚去后厨面试,结果人家嫌他炒大锅菜不要,赶出来了。 “老何,丰泽园的红焖大鲍不错,你可以尝尝。” 李子民打了一声招呼,就撤了。 何大清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找工作,却接连被拒。 李子民却吃香喝辣,他心里堵得慌。 如果不是李子民举报,他有白寡妇伺候,有体面工作,哪用受这鸟气。 “那姑娘不是昨天那位吗?” 何大清想举报李子民乱搞男女关系,不管真假,先举报一波再说。 让李子民体验一下老虎凳,辣椒水,大记忆恢复法。 谁料,眨眼工夫,一男一女不见了。 ....... “傻柱,你做什么?” 何大清找了一天工作,工作没找到,还被李子民刺激,他憋了一肚子气,跑去酒馆买醉。 他喝得醉醺醺的,瞧见贾家窗户底下几个鬼鬼祟祟身影趴墙根。 当中,腚撅得最高的是傻柱。 “嘘!” 傻柱刚做出一个噤声动作,窗户被猛地一下推开。 “傻柱,许大茂,阎解成,刘光齐,你们给老子站住!” 贾东旭抱起一盆洗脚水,就泼了出去! 顿时,中院一阵狼嚎鬼叫。 “贾东旭,不就听个墙角吗?真小气!” “学学李子民,向来是大大方方不怕听,你闷声不响是不是软脚虾?” “一准不举,我没听到床晃。” “别跑!我弄死你们!” 贾东旭恼羞成怒,被几人气坏了。 骂骂咧咧了一阵,才关窗。 贾东旭往被窝一钻。 “秀芹,我刚刚没有准备好,再来。” 黑暗中,秀芹轻轻嗯了一声。 数分钟后。 贾东旭声音中夹杂期待:“秀芹,感觉怎么样?” “挺舒服的。” 贾东旭高兴了。 李子民一准是为了撑面子,故意一个人晃那么久,真是幼稚! 下不来台了吧? 贾东旭打了个哈欠,倒头就睡。 秀芹听到了呼噜声,默默叹了口气。 她手指缓缓下滑,为了不伤害贾东旭的自尊心。 她动作很小心...... 次日,贾东旭醒来时枕边一空。 他一掀被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第70章 我吃席,谁什么礼? “妈,你干什么?” 贾张氏将被子一抽,瞅了一眼床单,满意地点了点头。 “妈生你养你二十年,哪里有一个痦子都知道,有什么害臊的。赶紧起床,迟到要扣工资。” “咣当——” 忽地,传来菜刀掉地上的声音。 “秀芹,你怎么了?” 贾东旭掀开布帘子,急匆匆赶了回去,瞧媳妇捂着手,鲜血不断滴淌。 惊呼一声:“你手指头划开了!” 贾张氏出来一看。 她皱了皱眉,不紧不慢地从香炉抓起一捧香灰。 “切菜都能切到手,真是笨手笨脚。赶紧抹抹,止止血。” 没一会儿,血止住了。 秀芹暗暗松了口气,姑妈教她的法子果然好使。 “妈,秀芹手指头老大一条血口子。她伤口愈合前,你做一下家务活。” 贾张氏脸色不好看。 “原本指望儿媳妇过门,享享清福,哼,真是一点忙都帮不上。” 秀芹陪着笑:“妈,等我伤好了,你就歇着。保管扫帚倒了,都不用你扶。” 上一任婆婆被她哄得服服帖帖。她改嫁时还送了衣柜,梳妆台,帮她撑场面。 果然,贾张氏脸色阴转晴,她哼哼了两下,“我当婆婆了,又不是成残废了,还可以纳布鞋。” “我这手艺,就是坏小子也夸好......秀芹,妈带你去一趟菜市场,哪一家菜便宜,哪一家肥肉多,当中的弯弯绕绕可不少。要没有我指点,你一个农村丫头一准被坑。” “妈,都听你的。” 贾张氏面色缓和了一些。 虽然秀芹不如秦淮茹漂亮,也不如秦淮茹机灵,好歹勤快,嘴甜,不耍心眼子。 这一点就甩秦淮茹一条街,那秦淮茹想跟婆婆嘴甜,都没机会。 贾东旭吃过早饭,一出门。 就听到一阵刺耳的声音。 “贾东旭,你咋闷声不响的?你去后院听听,幸亏秦姐跟了李子民,要不然守活寡......卧槽!” 昨晚上,许大茂被贾东旭泼了一头洗脚水,记恨上了。 阴阳了两句,贾东旭抡起拳头扑来,许大茂吓得拔腿就跑。 贾东旭没撵上,气道: “不就摇一下床吗?当谁不会一样。呵呵,开了头,就要一直演下去。” 男人和男人有差距,但绝对不会差那么多,很显然李子民在演戏。 水池边响起了笑声。 “二大妈,这贾东旭怕不是傻了吧。那动静,谁可以夜夜坚持?” 许母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贾东旭能够听到。 大茂被贾东旭泼了一身水,差点冻病,许母为了恶心一下贾东旭,挑了大院公认的毒嘴。 果然,二大妈没有让她失望。 “切。” 二大妈斜了贾东旭一眼。 “幸亏秦淮茹跟了李子民,李子民坑归坑,但有长处,秦淮茹那也不亏。” 正巧秦淮茹经过。 “瞅瞅秦淮茹这气色。” 大妈们看向秦淮茹。 脸颊粉粉嫩嫩,透着细腻光泽,整个人显得丰盈而有生气,一看就是被耕耘得好,被滋润得好。 一个个羡慕坏了。 “二大妈,有事吗?” 秦淮茹歪了歪头,瞧大妈们都看她,询问道。 “没事,没事儿。” 秦淮茹一走,二大妈继续碎碎念。 “贾东旭本事不大,脾气不小.......” 贾东旭被打击到了,他说不过一群大妈,灰溜溜地跑了。 日上三竿,李子民去了水池。 这会儿,大妈们都在水池淘米洗菜,准备午饭。 “李子民,你知道吗?” 二大妈笑眯眯道:“昨晚上,贾东旭跟新媳妇办事,我家光齐趴墙角,耳朵都生冻疮了。” “硬是一点动静没有......” “呵,忒!” 李子民刷完牙,正要洗脸。 贾张氏凑了出来。 她拉着新媳妇,笑着说:“二大妈,三大妈,麻烦你们跟前院,后院的邻居带个话。” “周末,我邀请大伙来参加我家东旭和秀芹的婚礼。” 三大妈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二大妈转头就问:“李子民,你结婚没有办酒。” “贾东旭结婚,你去吗?” “去啊。” 李子民想都没想。 “白吃,白喝,凭什么不去?” “李子民,欢迎,欢迎啊。” 贾张氏眉开眼笑。 李子民坑了她两双鞋,她收份子钱,多少能找补回来一点。 “贾张氏,你是不是傻。” 二大妈憋着笑:“人家说白吃,白喝,你还欢迎?” “什么?” 贾张氏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李子民。 “李子民,你快说话呀。” 许母瞧李子民慢吞吞的,一把拿过毛巾,拧干递了过去。 这一幕,正好被许大茂看到。 老爸都没有享受这待遇,难道,老娘对李子民有意思? 许大茂整个人都不好了! “妈。” 许母瞪了一眼。 “大茂,你别打岔。” 许大茂...... 李子民接过毛巾,擦了一把脸。 面对贾张氏阴沉的脸,他打了一个哈欠。 “我结婚,是不是邀请过大家?” 许母回忆了下。 “好像听你说过一嘴,你不是去秦淮茹娘家办婚礼吗。那里太远了,大伙也不方便啊。” 李子民点头。 “我邀请了,没人随礼。那贾东旭结婚,为什么收我的礼?” 贾张氏愣了几秒,呆呆地说:“你吃席,难道不随礼吗?” “你也没随礼啊。” “那,那能一样吗?我没随礼,但也没吃席呀!” 贾张氏气得说话都不利索。 李子民摊开手。 “对呀,你不随礼,也不捧场。” “我不随礼,但是我捧场,多给面子。贾张氏,你就偷着乐吧。” “啊啊啊!!” 贾张氏抓着头发,眼角都快扯到了后脑勺! 二大妈瞧贾张氏被李子民整崩溃,乐了。 “二大妈,你别高兴太早。” “按李子民说法,今后大院谁家办喜事,他都人到,礼不到!” 三大妈的话,让所有人的笑脸僵住。 自从李子民截胡秦淮茹,那是装都不装了。 短短两个月。 李子民脚踢贾东旭,拳打贾张氏,掰断聋老太太门牙,举报何大清,让秦淮茹顶岗,薅秃阎埠贵头发...... 明明带坏大院风气。 可是居委会主任,还有一些不知情外人对李子民赞不绝口,偏偏当事人有苦说不出! 第71章 金斧头,银斧头 “贾张氏,要不你还是从了吧?” 三大妈长叹一口气。 “不就多一双筷子的事,真招惹了,指不定闹出什么幺蛾子。” 她瞅了一眼直勾勾盯着李子民的秀芹,明显上了套。 “东旭刚娶了媳妇儿,你也不想......” “哎哟喂,老天爷啊!” 贾张氏被欺负惨了,她往地上一坐,拍着巴掌嚎了起来。 “你不愿意,我还不稀罕。” 李子民知道贾张氏是个坑货。 看了那么多本四合院,就没有一次贾东旭结婚,那席面是规规矩矩办的。 他就吓唬一下,省得贾张氏坑他。 “出什么事了?” 这时,何大清从外面回来了。 “老色胚,关你屁事。” 何大清无缘无故被贾张氏骂了一句,一脸不爽。 大清早,他面试了几家饭店不太顺利,想怼回去,可一想到老虔婆难缠,哼了一声。 他闷头往屋里走。 “老何,等一下。” 李子民想到帮扶系统,又想到九门提督。 万一两人有联系,他撮合一下,岂不是可以获得奖励? 反正就多一嘴,没损失。 何大清满脸警惕。 他被李子民坑惨了,偏偏对方站在道德高地,他发作不了。 “老何,我捡到一把金斧头,还有一把银斧头,想问问哪一把是你掉的。” ...... “三大妈,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李子民问何大清丢了金斧头,还是银斧头。” 三大妈幸灾乐祸。 “嘿,坏小子又要坑人。” 贾张氏冷哼一声:“装神弄鬼!” 要是李子民敢不随礼就硬吃,就去派出所告他! 何家。 “什么金斧头,银斧头?” 何大清见李子民一口一个“老何”,就要撵人走。 但被李子民的话吸引住了,先听一听,再撵。 “金斧头,银斧头代表你的机缘。” 陈雪茹都出来了,那就有扛大包的蔡全无。 三人长一个样,没准真有关系。 九门提督祖上是崇文门的税务官,那可是当年京城一等一的肥差。 虽然家道中落,风光不再,可就算藏一点家私,那就是金斧头。 蔡全无是前门大街的窝脖儿。 虽然混得差,好歹小时候富裕过,有初中文凭,属于银斧头。 “那我肯定选金斧头。” 何大清想听听李子民葫芦里卖什么药。 “我遇到一个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当年,你爸不是跑了吗?没准是你遗落在外的兄弟。” 何大清心里一惊。 “真长一个样?” 李子民点头。 “那人住独门小院,颇有家底。” “你们真有关系,岂不是攀上一门富贵亲戚。” 何大清激动了。 “当年,我爸为了一个寡妇私奔。这么多年,没准给我生了兄弟,才会跟我长一个样。” “没错,肯定是我兄弟!” “李子民,快带我见一见!” 瞧李子民搓了搓手指头,何大清一脸不解:“怎么了?” 李子民叹气。 “我见义勇为,轧钢厂,派出所奖励了八十块,再加上一点存款,买缝纫机还差五六十块。” “想借一下钱。” 李子民时不时刷一下“穷”感,省得被人惦记。 何大清一脸怀疑:“你说跟我长得一样,该不会想坑我吧?” 见李子民转身就走,何大清赶忙将人拦下。 “ 李子民,我信你!” 何大清认亲心切,瞧李子民不像撒谎,他一咬牙,心疼地掏出了六十块。 “李子民出来了!” “你们瞧,李子民手上拿了好多钱!” “我就说金斧头,银斧头是假,李子民坑何大清是真!” “.......” 李子民去了一趟后院,拿自行车的工夫,何大清被包围。 “李子民要买缝纫机,找我借钱。” 大妈们一愣。 “何大清,你是不是搞破鞋被李子民抓了把柄?” “二大妈,你一边凉快去。李子民被抓搞破鞋,我都不会被抓搞破鞋。” “何大清,我捡到一把金锤子,还有一把银锤子,只要你借我六十块,我统统给你。” 何大清脸色发青。 “贾张氏,你给我滚!” 李子民和何大清一走。 三大妈道:“李子民借钱买缝纫机,还要不要过日子?” 二大妈道:“秦淮茹顶岗,工资才十八块,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还敢扯外债?” “那都是老黄历了。” 许母揭开真相。 “秦淮茹干满三个月,就转正式工。” 贾张氏顿时不乐意了。 “凭什么秦淮茹三个月转正式工,我家东旭要干满三年?” 贾张氏一想到东旭辛辛苦苦攒资历,拿低工资,就气不打一处来。 “不行,我要举报!里头绝对有黑幕!” 二大妈斜了一眼。 “老李因公牺牲,厂里对烈属有照顾是政策。” 贾张氏不服气。 “老贾也是因公牺牲!” 二大妈翻了个白眼。 “老贾那是违规操作,还整坏了设备。” “你放屁!” ....... 二人吵了起来,大妈们拉着许母到一边,让她继续说。 “李子民还有丈母娘一家帮衬。单是寄养在我家的老母鸡吃的就不比人差,天天下蛋,鸡蛋老大个了,李子民一天一个水煮蛋。” 想到秦淮茹的丰厚嫁妆,大妈们陷入沉默。 想坏小子过苦日子,好像有点难。 “李子民,我那兄弟住哪?” 何大清哼哧哼哧蹬着自行车,一想到很快见到兄弟,心情激动。 “在,呃......” 何大清停下车,直勾勾盯着李子民。 “李子民,你该不会骗我吧?” “那哪能。” 李子民看过《正阳门下》的剧情,但不记得九门提督住在哪里。 很快,李子民来了主意。 “老何,你去一趟琉璃厂,那一准有人知道。” 一心阁。 “姐夫!” 大舅子秦光荣穿了套中式棉褂,看着文绉绉。 大半个月没见,秦光荣皮肤长白了一点,脸也长圆了一些。 瞧见姐夫,小跑了过来。 “光荣,我找一下你师傅,赶紧通报一下。” “好勒!” 很快,袁玉山大步流星走了出来。 跟之前畏畏缩缩的怂样截然不同,现在的袁玉山满脸红光,意气风发。 第72章 兄弟相认,陈年往事 “袁掌柜,一段时间不见,气色这般好,想必生意红红火火。” 袁玉山笑呵呵地说。 “生意一般般,多亏了你的药。咦,关掌柜来了?” 李子民一听,觉得有戏。 古玩圈不大,他抱着试一试的想法,真让他赌对了。 “你认识我?” 何大清心头火热,李子民好像没有骗他。 “关掌柜,我不就截胡了一个小物件吗?大半年了,你还揪着不放啊。” 何大清陪着笑道。 “掌柜的,您认错人了。我叫何大清,您说的那一位很有可能是我亲戚。” “你能带我见一见吗?” 袁玉山手一抖,杯中茶水差点洒了出来。 他凑近,仔细看了半天,啧啧称奇:“确实不是一个人,关掌柜气势更沉稳。”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你们居然比孪生兄弟还像。” 李子民开口了。 “袁掌柜,你能带一下路吗?或许老何跟关掌柜有一些渊源。当年,老何他爸跟寡妇私奔.......” 袁玉山也挺好奇的。 “行,我带你们去。” 没一会儿,袁玉山带着李子民、何大清去了前门楼子边上的一栋小四合院。 “老何,敲门呀。” 何大清搓了搓手,掌心都是汗。 他敲了敲门,很快,门开了。 “你找谁......” 关九山瞪着何大清,何大清瞪着关九山,二人小眼瞪小眼。 袁玉山啧啧称奇。 “长得一模一样,就跟照镜子似的。” 李子民赞同,大眼泡也长一个样。 “兄弟!” 何大清嚎了一嗓子,然后扑上去,将关九山紧紧抱住。 关九山虽然有些惊讶,但表情比何大清平静一些。 “关掌柜,我瞧你们长一个样,又听人说,他爸当年跟寡妇私奔,所以带他来见一见你,没准是亲戚呢。” 关九山看着何大清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一脸唏嘘。 “我不是你同父异母的兄弟,也许沾亲带故吧,你们都进来吧。” 李子民打量关九山的住所,那是一栋一进四合院,他扫了一眼其中一面墙。 那面墙里面是关九山收藏的古董。 关九山回了一趟屋子,拿出了一本泛黄家谱。 何大清直勾勾看着。 派出所的警察说他爸给他取何大清的名字,有说法,难道是真的? 来时,袁掌柜提了几嘴关九山情况,那祖上可是旗人。 关九山翻到一页,停下。 他指着其中一个名字:“这是我爷爷。” “当年,我爷爷跟府上一个厨娘好上,那厨娘后面有了身孕,这事被我奶发现后,给了一笔钱打发走了。” “我听说爷爷提起那厨娘改了嫁,再后来的事我就不清楚了。对了,你奶奶是不是叫夏雨荷?” “对!我奶叫夏雨荷!” 何大清恍然大悟。 “难怪我爷爷不喜欢我爸,也不喜欢我。一生气就骂我爸是杂种,骂我是小杂种,我奶奶一死,我爸就跟爷爷断绝了关系。” “原来如此啊!” 李子民哭笑不得,神特么原来如此。 难怪傻柱爷爷给何大清取这个名字,这是从小被继父虐出了心理阴影,希望有朝一日认祖归宗吗? 关九山看着何大清,神色复杂。 “所以说,我们是堂兄弟。” “堂哥,那你也是我大哥!” 何大清从小没有感受到手足亲情。 突然冒出一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有血缘关系的堂哥,他抱着关九山嚎啕大哭。 关九山行事沉稳,也是鼻子一酸。历经改朝换代,颠沛流离就剩下他一家。 前两年老伴去世,就一个儿子在寄宿学校念书。 突然多出一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堂兄弟,关九山心头一软。 “兄弟,今后咱们多走动。” 【叮!恭喜宿主帮扶了何大清,奖励大师级谭家菜厨艺!】 李子民笑了笑。 “老关,老何,你们相认,可要好好庆祝一下。” 关九山点头。 “那行,我们去饭馆好好庆祝一下。” 何大清发现不对。 “大哥,家里就你一个人吗?嫂子呢?” 关九山叹气。 “你嫂子染上了肺病,走了两年。我就一个儿子,还在念书。” “你了?” 何大清哀叹一声:“我媳妇也是肺病走的,给我留下一儿一女。” 哥俩悲从心中来,抱头哭了一会儿。 “大哥,你歇着。” 何大清撸起袖子。 “我是大厨,在丰泽园,鸿宾楼干过。今天是咱们兄弟相认的大喜日子,我下厨,让你尝尝手艺。” 当关九山尝了一口何大清炒的菜,眼睛瞪圆。 “兄弟,这一道菜比丰泽园的好吃。” 何大清一脸得意。 “嘿嘿,当年我就是靠这一道糟熘三白赢了丰泽园的大厨......” 李子民津津有味吃着。 论精品菜,傻柱比不上何大清。 “兄弟,那你怎么不在丰泽园干了,跑去食堂颠大勺?” “哎,一言难尽。” 何大清脸色不自然,三两句糊弄过去。 当年,丰泽园的头灶抽大烟,抽没了。 他跟师娘勾搭上了,后来奸情暴露,被头灶那些徒子徒孙暴打了一顿,撵出了去。 还下达封杀令,那些叫得上号的酒楼都不要他。 短暂沉默后。 忽的,李子民提议道:“老关,你没有一个人照顾,那哪成呀。” “这些年,老何一个人将儿女拉扯大。” “他除了不能暖被窝,那洗衣,做饭,干家务活样样拿手。正好他找工作,干脆将他收了。” 何大清险些被酒呛到。 他混得再不济,也不能当保姆啊!退一万步说,他听李子民的劝啃老。 关九山听说何大清找工作屡屡碰壁,他想了想说:“兄弟,你跟我一块干吧。做古玩买卖,虽然跟以前没法比,但随便倒腾一下,也比打工强。” “你厨艺好,每天顺带做一下饭就行。” 何大清大喜。 他听袁掌柜说了堂哥混得不错,当场痛快答应了。 【叮!恭喜宿主帮扶了何大清,奖励大师级川菜厨艺!】 这奖励不错,川菜可比谭家菜实用。 等他将秦淮茹培养成厨娘,就有口福了。 吃了饭,关九山跟何大清去了一趟大院,看望侄子、侄女。 “老关,听说你祖上是税务官,一准捞了不少油水吧?” 第73章 贾张氏吓晕,大院鉴宝 关九山一个哆嗦。 “子孙不孝,传到我爸时,败得差不多了。” “剩下的,我大多捐给了政府。就留了一个铺子,小院,混一口饭吃。” “不能吧,那狡兔三窟,你就不藏一点?” “真没有。” 李子民呵呵一笑,他信个鬼。 何大清帮忙转移话题。 “大哥,今晚上你要去鬼市,能不能带我去长长见识。” “老关,带一下我呗。” “李子民,我们逛一晚上,你明天不上班吗?” “不上啊。” 关九山一愣,何大清压低声音:“他病退,让媳妇顶岗了。” “啥毛病?” “胃病。” 关九山想到李子民喝了半瓶二锅头,陷入了沉默。 “天啊,怎么有两个何大清?” 三大妈手里的菜篮子险些脱手,指着两人大吃一惊。 “三大妈,这是我失散多年的兄弟。” 何大清一脸乐呵,稍微介绍了一下,就拉着关九山回了屋。 “爸?” 何雨水放学回到家,看到两个爸爸傻眼了。 “哪一个才是我爸爸?还是两个都是?” 何大清嘿嘿一笑。 “雨水,我是你爸。他是你大伯,快叫人。” 何雨水懵逼地叫了一声大伯好。 “小侄女,乖。” 关九山塞了一个红包,立马将何雨水高兴坏了,一口一个大伯叫得比亲爹亲热。 “雨水,你是不是傻。咱爷爷就爸爸一根独苗,唉!” 傻柱下班回家,看到一个爸爸在厨房忙着切菜,一个爸爸在饭桌看着他。 他揉了揉眼,有些懵。 “傻哥,这是大伯。” “呔!” 傻柱大喝一声:“雨水躲开!” “让傻哥一泡童子尿验一验魑魅魍魉!” “哎哟!” 傻柱刚解开裤腰带,后脑勺挨了何大清一个爆栗。 “你个傻了吧唧的东西,那是你爸的堂哥,你大伯,赶紧叫人。” 何雨水摇了摇红包。 “叫了,有红包拿。” “有脚,有影子,大伯真是人啊。” 傻柱揉着后脑勺,咧嘴一笑:“大伯好。” 关九山沉默了几秒后,闷声道:“果然只有叫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我这大侄子够傻的。” 傻柱接过红包,来不及高兴就听大伯说:“兄弟,你满打满算不超四十。咋生了这么一个傻大儿?” “难道你十四五岁就娶媳妇,生孩子了?” 傻柱一脸蛋疼。 “大伯,我为了娶媳妇,户口本改到了二十。” 傻柱刚看了一下红包,大伯包了五块,他不生气。 何大清甩了一个白眼。 “老子没娶媳妇,什么时候轮到你小子娶媳妇?大哥,傻柱才十七岁。” “十七?” 关九山一脸无奈。 “咱这一脉都是年少老成,好歹过了三四十岁,就不怎么显老了。” 关九聊了一会儿家常,去院子里晃悠。 “老何。” 贾张氏想跟何大清聊一下席面的事,她想花小钱,办大事。 “我不是何大清,你找我兄弟,去屋里找。” “何大清,你搞什么名堂?” 贾张氏脸色一沉,何大清耍她也不找个好借口。 关九山瞧贾张氏不是善茬,他回了屋,贾张氏跟了去,到了何家正要开口。 冷不丁的看到两个何大清。 两双没有生气的死鱼眼,正直勾勾地盯着她。 贾张氏一惊! 一股寒气从脚后跟直窜天灵盖,以为撞了鬼,贾张氏吓得腿肚子打颤。 “鬼,鬼啊!” 贾张氏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直冲云霄,在四合院上方炸开。 她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妈,你怎么了?” 贾东旭听到动静跑了出来,瞧老娘晕倒在了何家门口,他将人扶起。 他以为老娘被何大清、傻柱欺负,正欲问个明白。 瞧见两个何大清走了过来,他吓了一大跳。 “你们是人,是鬼?!” 贾张氏一嚎,大伙都跑到中院看热闹。 何大清一脸蛋疼地站出来,说明了一下情况。 “像,实在是太像了。难怪贾张氏被吓晕。” “是啊,就算是孪生兄弟都没有他们像。” “老何,傻柱还没有一个外人长得像,真是你的种?” “二大妈,你胡说什么!” “.......” 忽的,阎埠贵提了一嘴。 “老何,你兄弟做什么的?” 何大清昂首挺胸,一拍胸口:“我大哥经营一家古董店。” “今天起,我跟大哥一块干。” 阎埠贵一脸羡慕。 “我听说,古玩这一行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能赚不少钱吧。” “老阎,你知道不少嘛,其实...” 何大清还想吹嘘一下,关九山站出来打圆场。 “各位,我也就混一口饭吃,马马虎虎,马马虎虎......” “关老哥谦虚了。” 阎埠贵奉承了句,然后说道:“老关,我家有一些祖传的物件,你可以帮忙看一下吗?” 关九山职业病犯了。 “行啊,谁家有什么老物件,我可以帮忙看看。” “嘿嘿,你等我。” 阎埠贵一跑,大伙纷纷来了兴趣。 “东旭,咱家有一些老物件,妈去找一找。没准,能换一台缝纫机呢。” 贾张氏醒了后,搞清楚了状况想骂人。 但听关九山一说,她想碰一碰运气。 “都排队,排队啊。” 何大清瞧着家家户户都拿了好几样东西,他来了兴趣,跟在一旁学习。 “我一个!” 阎埠贵抱了一个包袱,往桌子上轻轻一放,就开始吹。 “老关,这是我家祖上传下来的宝贝。有瓷碗,小摆件,铜镜,老书,邮票,鼻烟壶,骨雕,木雕,字画,扇子......” 阎埠贵说到一半,被人打断。 “那不是我儿子丢的木雕吗?三大爷,你连小孩子的东西都算计,太不像话了吧!” 阎埠贵不高兴了。 “杨婶,你凭什么说是你孩子的?你有什么证据吗?” 杨婶气不过,也拿不出证据。 她嚷嚷道:“大伙看一看,有没有丢的。” 让杨婶一提醒,又有几个人站了出来。 最后跟杨婶一样,苦于没有证据。 李子民一乐。 “门神”雁过拔毛可不是吹的,一不小心,就被算计。 第74章 黄金瞳,捡到漏了! 李子民听说老关搞了一场鉴宝会,跑来看热闹。 他是珍宝斋的后人,继承了大爷爷的两大箱子古玩书籍。 李子民看了半本后,实在提不起兴趣,便扔了几本给大舅子。 “咦?” 李子民离得远,他动用“黄金瞳”想看清楚,当目光落到瓷碗时,他发现上面萦绕了一层淡淡的紫光,跟以前看到的灰蒙蒙一片截然不同。 关九山捧着那个瓷碗。 “这是民窑青花小碗,碗身画的是常见的缠枝莲纹,线条简单随意。胎质偏白偏粗,釉色微微发灰,是老百姓用的粗瓷。” 阎埠贵满脸急切:“值钱吗?” “这碗出自清晚期南方民窑,存世量大,既不是官窑,也无名款,算不上稀罕物。” 关九山伸出三根手指头。 “三十块?” 阎埠贵呼吸粗重了几分。 “三块,多一毛不收。” “才这么点?” 阎埠贵反应很大。 “我爸分家时,告诉我这是祖上传下来的稀罕物。我兄弟分猪分牛,我就分了一个破碗?老关,你是不是搞错了?” 阎埠贵一脸不甘。 “怎么着,也值五块八块吧?” “下一个。” 关九山没搭理阎埠贵,这种拙劣把戏他一眼看穿。 “三块就三块!” 刚刚还一副恨不得刨祖坟的阎埠贵,立马眉开眼笑。 大伙反应过来,暗骂阎埠贵真会演戏。 阎埠贵拿了钱,让人把其余物件收了起来。 他没走,何大清认的大哥一看就有真本事,将瓷碗的来历说得明明白白。 就跟说书先生讲故事一样,他爱听。 关九山看物件的速度很快,因为大多数住户拿出来的东西都一般。 最后,他收了几个小物件,其中瓷碗出价最高。 “等一下。” 一直默不作声的李子民瞧贾张氏收起了砚台,他将人叫住。 “这缺了一个角的砚台我五毛钱收,卖吗?” 贾张氏一听,立马点头。 “卖!” 贾张氏哈哈大笑。 “我就说老关不识货,这砚台可是贾家祖上出了状元,皇帝赏赐的宝贝,虽然磕了一个角,但补一下就好。” “五毛买不到吃亏,五毛买不到上当......” 贾张氏一阵吹,唯恐李子民反悔。 “东旭,咱家祖上出过状元郎?” 秀芹一脸好奇。 贾东旭憋着笑。 “秀琴,那是我小时候放学路上捡到的,都放忘了。” “你说李子民是不是傻,五毛钱够买两块完好无损的砚台了。” 哄笑中,李子民完成交易。 “李子民,可以再让我过一下眼吗?” 关九山眉头微皱,感觉不太对劲。 李子民一脸无所谓,递了过去。 关九山捧着砚台仔细检查,他刚刚上手的时候,就感到有一点古怪。 但没多想。 直到李子民拿下,那种感觉更强烈了。 关九山捧着破旧不堪,还缺了一个角的残砚,他手指弹了弹,又摸了摸裂开的地方。 他心中猜想再也遏制不住。 关九山对着破砚台敲敲打打,贾张氏感觉有一点不对劲。 “老关,有什么说法吗?” “没有。” 关九山装作一脸不在意地还了回去,起身,拉着李子民往屋里走。 “李子民,今天要不是你,我跟老何也不会相认。走,一起吃饭。” 李子民将砚台往空中抛了抛,原本一脸淡定的关九山吓得额头直冒汗。 “兄弟,别玩了。走,咱们唠唠。” 李子民收起砚台。 他看了一眼贾张氏,难道贾家祖上真出过状元郎?是皇帝赏赐的? 否则,砚台怎么会有浓郁紫意? 李子民刚发现“黄金瞳”除了增强视力,还可以判断年份。 物件越是久远,紫色越是浓郁。 何大清愣愣地看着大哥跟李子民勾肩搭背,比他还近乎,心里酸酸的。 “老何,赶紧烧菜。今晚,我要跟李子民不醉不归。” 很快,何大清发现不对劲。 他不傻,大哥对李子民的态度前后判若两人。 只有一种可能,是那方残砚! “李子民,你看出门道了吗?” 大门一关,李子民把玩着残砚。 “我感觉跟这个砚台有缘,反正五毛钱买不到吃亏,买不到上当。” 李子民打了个哈哈。 他是个挂逼,让他说理论门道说不出,反正就是眼缘。 傻柱幸灾乐祸。 “你被贾张氏坑了,就一块破石头,一文不值。” “傻柱,你再插嘴,给老子滚一边去。” 被何大清吼了一嗓子,傻柱不吱声了。 “要是眼缘,我出这个数,让我如何?” 关九山张开手掌。 “五万块?行,一手交钱, 一手交货。” 关九山险些没被李子民一句话呛死,最后,他报了一个数。 “我出五十块。” 傻柱瞪大了眼,从凳子上跳了起来。 “五毛的破石头,转手翻了整整十倍?!” 何雨水小眼一翻:“傻哥,你数学是语文老师教的吗?明明是一百倍。” “天啊,我为什么不抢着收了破石头!” 傻柱受了刺激,上蹿下跳,被何大清一脚踹开。 李子民似笑非笑。 “等解开了再说。” 关九山一听,立马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你知道了?” 李子民点头。 “这是砚中砚,外面一层明显是为了保护里面的东西,你会不会解?” 关九山深深看了一眼李子民。没想到,他看走眼的东西,被李子民一眼看出。 瞧关九山不说话,李子民也不磨叽。 “我去找袁掌柜,他路子多,一准有办法。” “别啊。” 关九山拉着李子民,一阵叹气。 “砚中砚出现在我眼皮子底下,不一探究竟,我寝食难安。” 何大清听得云里雾里。 “大哥,里面藏了一个砚台?” 关九山点头。 “这是砚中藏砚,外层被人用普通青石特意做的包裹石皮,故意做旧,磕缺,用来掩人耳目的。敲打声发闷,是两层之间有极薄的夹层。” “兄弟,给我一把小刀。” 外层石皮被关九山以独特的手法一层层剔开。 半个钟头后。 一个石质细腻入墨,温润如玉,色泽紫中带青,隐隐有金星、银线的砚台重见天日。 第75章 逛黑市,你比李截胡黑! “嘶哑——” 就连不识货的傻柱也一眼看出是好东西,满脸羡慕。 李子民递给关九山一个眼神,二人避开傻柱,何大清去了里屋。 “砚台小巧古朴,线条简练内敛,包浆厚润沉静,一看就是数百年的旧气,这是经典的宋代凤池砚式.......” 在关九山眼巴巴的注视下,李子民收起蜕变后的砚台。 晚上,李子民在何家吃饭。 这顿饭,李子民跟何雨水吃得有滋有味。 何大清和傻柱则味同嚼蜡,心里跟猫爪一样。 想打听一下砚台情况,关九山一声不吭。 “你们去鬼市吗?我也去。” 关九山点了点头。 “爸,我也要去。” 傻柱看到李子民捡了漏,心痒痒,他也想去鬼市捡一下漏。 “你明天上班。” “爸,我年轻力壮,就算熬三个通宵那也扛得住。” “兄弟,让傻柱见见世面,顺便认一下门。” 何雨水也嚷嚷要去,被何大清,傻柱联手镇压。 关九山介绍起了鬼市。 “鬼市一半在崇文门外天坛墙根,称之为东晓市,主营古董,字画,古砚,旧书,青铜器,瓷器这一类高端货。卖家多为落魄旗人,旧家子弟,古玩店学徒。一半在宣武门外的琉璃厂附近,称之为西晓市。主营古玩、玉器、旧货,也有赃物,特点是地摊多,人杂,水深。” “去鬼市不说逛,说趟,趟鬼市意思是水太深,自己趟着试,深浅自负。” 说到这,关九山停顿了一下。 “鬼市水太深,你们就逛逛,不要下手。” 见人点头,关九山说起注意事项。 “人手一个小油灯,只照东西不照人。熟人碰面不打招呼,装不认识。” “卖家有三不问:不问来历,不问底价,不问名字。谈价是袖里乾坤,捏手指。交易是两情不认账,打眼活该。还讲究一个先来后到,别人在看,在问价的东西不能抢,不能插话,不能出价,等人家放下说不要了,你才能上手。” “你们穿旧衣服,尽量低调,帽子压低别露脸。等下你们去我那小院歇到后半夜,三更末才有人摆摊.......” 李子民回了一趟家,再出门,被傻柱质问:“你咋这么慢?” 傻柱一脸不爽,李子民磨磨蹭蹭让他们多等了半个钟头。 “哎,你秦姐这不是舍不得我吗?让我多陪了一会儿。” 一听这话,傻柱连忙改口: “那你多陪秦姐一会儿呀。才七点半,又不赶时间。” 李子民...... 这几天,李子民感觉秦淮茹成了黏人的小妖精。 刚才黏着又要了一次。 他猜测,秦淮茹到了每个月心情最好的那几天吧。 幸好,他做了安全措施~ 李子民去了关九山的小院,正要歇息,关九山溜了进来。 “那个宋砚我实在喜欢,我报个价。行就行,不行就算了。” 关九山伸出一根手指头,又缩了回去,怕李子民狮子大开口。 “我出一千块!” 李子民摇头。 “实不相瞒,老祖宗传承下来的古董我一件都不打算卖。” “万一折腾去了国外,岂不是愧对列祖列宗。” 李子民正义凛然的样子让关九山颇为意外。 “没想到你觉悟挺高的。” “我是烈属,是社会主义......” 李子民说到一半,想到关九山是前朝余孽,刚被社会主义铁拳教育。 又改口:“我要让古董传承下去,被更多人看到。” 他一直观察关九山反应,果然对方看他的眼神发生了一点变化。 关九山惦记他的古砚,他惦记关九山一仓库古董。 李子民拥有储物空间,比韩春明更适合保管!! 他小憩到了凌晨两点多时,傻柱来叫人,还给他一盏小油灯。 东晓市。 李子民裹了一层厚厚的棉大衣,戴了一顶解放帽,将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 “我看的时候你们别多嘴,尤其是傻柱,黑市鱼龙混杂,坑蒙拐骗,还有一些背负人命的强人,可不能任由性子胡来。” 傻柱讪讪一笑:“大伯,我知道了。” 关九山提着小油灯借着昏暗的灯光走向第一个地摊,摊主穿着厚棉袄,戴着狗皮帽,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 看东西时,关九山一言不发,有中意的东西就跟摊主拉手,但没谈拢,起身去了下家。 他一个摊位一个摊位地看。 中间,关九山对照实物讲解了一下古玩知识,还让几人轮番上手。 两个钟头后,关九山结束了黑市之行。 他收了一个瓷碗,一副字帖,还有一块西洋旧手表。 “李子民,现在四点多了。你是跟我们回去休息一下,还是回家?” “回去吧。” 李子民拥有黄金瞳,不拿来捡漏纯属浪费。 “傻柱,你呢?” 傻柱哎哟一声,捂着肚子。 “大伯,我肚子疼,茅房,茅房在哪?” 顺着手指方向,傻柱一下子跑没影了。 分道扬镳,李子民去了第一个摊位。 刚才关九山看古董,李子民也没闲着,他动用黄金瞳将每一个摊位都过了一遍,还真有不少有年代的物件。 “老板,这把铜钱剑怎么卖?” 李子民从一个竹筐里拿起一把一尺长的铜钱剑。 这些小物件,摊主没太多讲究,李子民直接询价。 摊主扫了一眼铜钱剑,竖起一根手指,让李子民猜。 “一毛?” 摊主险些被李子民一句话噎住。过了片刻,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十块。” 李子民摇头。 “我就是图个好玩,拿回去给孩子耍耍,最多五毛......”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后李子民以两块钱拿下。 这一堆铜钱剑都是晚清民国的破铜钱,拿粗棉红绳编织成的。 黑市上不少摊主去批发市场按废铜论斤收的,用来撑场面。 李子民拿下的铜钱剑不一样,剑柄里面散发出来的紫光跟砚中砚一样,黑暗中非常显眼。 没错,里面藏了古钱! 首战告捷,李子民心情大好。 忽然听到一阵熟悉的声音,他转身一看,一个人影蹲在隔壁摊位前跟摊主拉手。 因为分歧,那人声音大了几分。 “老板,你忒黑了吧?快赶上李截胡了。我身上就五块,这碗你爱卖不卖!” 傻柱起身离开,被摊主拽住。 第76章 我就喜欢刺激的 李子民扫了一眼傻柱当成宝贝疙瘩的瓷碗,灰蒙蒙一片。 他摇了摇头,赶去下一家。 那有一幅关九山评价为民国仿宋的山水画,但他看到的是紫意盎然,不用说,跟砚中砚一样。 里面藏了一幅古画! 古人不容易,为了保存下文物可谓费尽心机,最后统统便宜了他...... 晨曦初露,天际泛着白光。 鬼市上的摊贩不约而同收拾摊子,收包掖货,贴着墙根悄无声息离开。 李子民打了个哈欠,满身疲惫,但收获也不错。 他一共捡漏十八个物件,按颜色划分,一半出自明清,另一半年代更久远。 其中一样是没有彩绘的瓷器,但是布满了网状开片,很像袁玉山归还的宋代哥窑笔洗。 另外一样是素陶小罐,看上去就是农户家装咸菜的土罐子,脱皮裂口。 但黄金瞳下,赫然是耀目金色,他怀疑淘到了史前文物。 李子民询问了一下摊主,说是田里刨的,还有几个被锄头弄坏,就剩这一个。 摊主开价一块,李子民没好意思还,当场拿下。 李子民到了一处没人角落,将淘来的古玩收入空间,同时取出自行车。 刚骑出一段路遇到了早点铺子。 他点了一碗稀粥,两个焦圈,一个烧饼,再加一碟咸菜。 忽地,李子民听到那叫一个地道。 他扭头,看到一个老头捧着一大碗绿油油的豆汁儿喝着。 边嘬,边夸,把李子民整馋了,就点了一杯豆浆。 这年头,豆浆可比豆汁稀缺多了,刚好店家有卖。 过了早,李子民骑上自行车晃晃悠悠地往大院走。 他扫荡了东晓市,频频动用黄金瞳对身体消耗颇大。要不是冷风吹,李子民都能睡着。 “李大哥?” 忽然,一道既意外又惊喜,还带着一点不确定的声音响起。 “师傅,快追,别让人跑了!” 李子民顿时一个激灵,瞌睡醒了大半。 看清楚人,李子民一脸意外:“陈雪茹?” “李大哥,大清早的上哪去呀?瞧这方向,是去我店里吗?真巧,你捎我一程吧!” 陈雪茹给了三轮车师傅车钱,将李子民自行车龙头调转了一下方向,然后跳上自行车。 小手往李子民腰上一搭。 “赶紧的,店里员工等着我开门呢。” 听陈雪茹自说自话,李子民一脸无奈。 “李大哥,瞧你困的,是不是一宿没睡?” “昨晚干什么了?啊,你去了鬼市?那你可得小心,鬼市尽是坑蒙拐骗,水很深的.......” 李子民赞同。 他在东晓市捡漏了一圈,那里的水更深。 到了丝绸店,李子民将陈雪茹放下,刚要走,就被陈雪茹从自行车上一把拽了下来。 “春梅,将自行车推到后院。再买一份早餐,啊,你吃了吗?” 李子民眼皮子打架。 就是让陈雪茹色诱,他也要先睡一觉再谈。 “我困,让我回去补一下觉。” 陈雪茹嗔笑一声。 “从前门楼子骑车到南锣鼓巷要大半个钟头,大冬天没休息好,要冻感冒或是疲劳驾驶出了事故怎么办?秦淮茹还不得心疼死?少废话,赶紧去办公室歇一歇,休息好了再回去。” “春梅,去沏一壶助眠茶。” 春梅忍不住多看了李子民一眼,长得真精神,难怪侯先生回回吃闭门羹。 盛情难却,李子民倒要探一探龙潭虎穴,省得被陈雪茹以为怕了她。 跟陈雪茹打交道,一旦示弱,便会处处受压制。 到了办公室。 陈雪茹忙前忙后,搬出了她午休用的枕头和棉被。 李子民躺在柔软的沙发上,喝了一口助眠茶。 “你先歇着,我去开一下例会,盘一下库存.......” 李子民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他闻到了一股独属少女的体香,还夹杂淡淡的香水味。 睁开眼,本就不大的沙发上多了陈雪茹。 陈雪茹半边身子趴在他身上,半边身子悬在沙发外,她一条手臂,一条大腿轻轻勾着他,姿态慵懒又暧昧,格外撩人。 李子民捏了捏陈雪茹富有弹性的翘臀。 陈雪茹这般明目张胆,是闹哪样? 陈雪茹嘤嘤一声,揉了揉眼。 她跟李子民对视了片刻。 陈雪茹又羞又慌地坐起身子,她小声解释道:“李大哥,我有午休习惯。刚才实在太困了,还望你见谅......咦,两点了吗?我给你打包了饭菜,去给你热一下。” 李子民瞧陈雪茹手忙脚乱,不知道说陈雪茹胆子小,还是胆子大。 “你没吃?” “我等你醒了一起吃。李大哥,有你最喜欢的鲍鱼~” “呵呵,好。” 这车速,李子民有点措手不及。 吃了饭,陈雪茹聊起了裁缝店。 “我联系上了几位手艺不错的裁缝阿姨,但合适铺子可不好找。要么面积小,要么地段偏。” 他想到隔壁潜伏了敌特。 “雪茹,我看丝绸店后面挨着一个小院,好像没什么人住。你没去问一下那院子租不租?” 陈雪茹蹙了蹙眉。 “那院里住了一个老头,脾气大,常年见不到人。” 陈雪茹也相中那院子。 如果能够出租一部分,将丝绸店和裁缝店打通,还不得赚得盆满钵满。 陈雪茹拉了拉李子民衣角。 “李大哥,万一遇上了坏人怎么办?你陪我一块去。” “行。” 李子民刚点头,陈雪茹掏出了两张电影票。 “我们先去看一场小电影,再去看小院。” 怕李子民回绝,陈雪茹又补了一嘴:“去早了,那人不一定在。” “那,好吧。” 李子民捡漏了一堆古董,现金花去七七八八。 早点将裁缝店开起来,他也可以拿分红。 陈雪茹看的是战争题材电影《南征北战》,讲的是解放战争时期,我华东野战军运用“运动战”歼敌的故事。 就这样......陈雪茹紧紧抓着他的胳膊,一出现战场场面,陈雪茹就将头埋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雪茹,要不出去吧?” “换一部《葡萄熟了的时候》也可以。” 原本战战兢兢的陈雪茹立马眼神坚定。 “我就喜欢刺激的!” 李子民...... 第77章 我们就对台词啊 看完电影。 “时间不早,我们赶紧去一趟。” 李子民到了丝绸店一墙之隔的小院。 “雪茹,你去敲门。” 陈雪茹敲了几下,院子里静悄悄的。 “院子里好像没有人。” 李子民上前一步,拳头将大门砸得哐哐响,把陈雪茹吓了一跳。 “李大哥,那老头脾气不好,小心骂人。” 李子民吼了一嗓子。 “街道办事处的,赶紧开门!” 就当李子民以为小院没人,要离开时,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老头怀里捧着暖炉,探出半颗脑袋来不及问话,一股巨力袭来,他连人带门被推着往后退。 “李大哥,你悠着点啊。” 陈雪茹被老头磕到碰到,连忙劝了一下。 她一开口,老头一眼认出了丝绸店的老板娘。 李子民掏出了街道办事处发放的红十字卫生院的证件在老头眼前一晃,又收了起来。 “我是街道办事处的!你刚才为什么不开门,是不是藏了敌特?” 老头心里一慌。 原本以为丝绸店老板娘带人捣乱,一听街道办事处,立马赔着笑脸。 “我刚才睡觉,没听到。” 李子民板着脸。 “下午三点多,你睡哪门子午觉?晚上还要不要睡了?” 陈雪茹慌得不行,李子民连睡觉都管,手也太宽了吧? 他一个卫生员假扮街道办事处的人,万一穿帮就坏了。 “大爷,他是我朋友。我们来,就想问一问你家的院子租不租?” 租房子? 老头惊疑不定,不知道丝绸店老板娘跟凶神恶煞的年轻人什么情况。 他挤出一丝笑容。 “我自住,不出租。” “你一个人进这么大的院子,家里该不会藏了什么不法分子吧?屋里有什么人,赶紧叫出来。” “没人,就我一个老头子。” 李子民瞧见窗户人影晃动,实锤了老头有问题。 他担心屋里的人藏了武器,冲进去会遭遇危险。 李子民一时间踌躇不前,思考对策。 “李大哥,人家不租房子,算了吧。” 陈雪茹拉着李子民,赶在老头反应过来前开溜。 李子民眼前一亮,指着老头。 “雪茹,你看看他像不像电影里面的那个什么国党大官?说什么台词来着?” 陈雪茹欲哭无泪,只想尽快走人。 她硬着头皮说:“共军绕到我们背后去了,共军已经把我们包围了。” 李子民瞧老头眼睛珠子滴溜溜地乱转。 他呵呵一笑,加重了语气。 “没错。” “共军绕到背后去了!” “共军已经包围了!” 陈雪茹面色古怪,不知道李子民为什么大声说话。 突然,小院北屋房门被人猛地推开,一个男人拿着一把手枪冲向院墙! 陈雪茹一脸懵。 老头气急败坏,骂了一句“蠢猪”! 见事情败露,老头忌惮李子民身强体壮,转头扑向陈雪茹想要挟持为人质。 谁料,李子民早准备好,一巴掌呼了过去。 “啪!” 老头挨了一巴掌,一股怪力让他一个托马斯七百二十度回旋,像陀螺一样转了起来。 倒下后,老头半张脸塌了下去,当场昏死。 李子民将陈雪茹拉到身后,捡起脚边的暖炉。 那个敌特攀上墙头,眼瞅着,跃下院墙就能逃过共军包围。 刹那间,一道黑影如同重锤砸在他的后背。 男人身子一歪,发出一声惨叫,就从院墙上摔了下来。 一切发生在瞬息之间,一老一少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被李子民撂下。 李子民冲到小院,一脚将妄图挣扎的敌特踹晕。 “雪茹,赶紧报警。” 陈雪茹这才如梦初醒,望着李子民缴获了两把手枪,心里怕得发慌。 她却不知道哪儿来的一股勇气,朝李子民扑去。 “mUa~” 陈雪茹眼睛一红,声音都在打颤。 “李大哥,你又救了我一命!这辈子,你躲不掉我了!” 李子民一时怔住,不等他说话,陈雪茹跑去报警。 很快,派出所来人了。 “李子民,发生什么事了?” 王所长看了一下塌了半张脸,后背塌陷,陷入昏迷的老头,男人。 要不是李子民缴获了两把手枪,非以为滥伤无辜。 “王所长,我跟雪茹是朋友。她想租房子,我就跟她过来问一下房主租不租。” 陈雪茹点头。 “租房子干嘛?” 王所长问得很仔细,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陈雪茹解释:“我是丝绸店的老板娘,一直想开一家裁缝店。” “小院主人神神秘秘,一直看不到人,我就拉上李大哥壮胆。” “那租房子,怎么发现了敌特?” 王所长扫了一下惨兮兮的两人,心想,什么时候敌特那么好抓了? 李子民接过话茬。 “房东不租,为了缓解一下尴尬,我跟雪茹开玩笑说,人长得很像下午看的电影里的国民党。” “雪茹顺着话说了一下台词。” “什么台词?” “共军绕到我们背后去了。” “共军已经把我们包围了。” 王所长嘴角一扯。 “然后,我重复了一遍。可能声音大了,里面冲出一个人,拿着枪就要翻院墙逃跑。” “老头一边摸腰,一边扑向陈雪茹,我发现不对劲就一巴掌呼了过去。” “制服了老头,我捡起暖炉一扔,运气不错正好砸中了敌特。” 先前在大街上被劫匪绑架,他靠手枪炸膛侥幸活了下去。 现在他跟人对了一下台词,诈出了敌特? 王所长瞠目结舌,一脸不可思议! “臭小子,你诈我!” 翻墙失败的敌特苏醒,听到李子民的话,他怒火攻心喷出一口血! 眼前一黑,又晕死过去! 这时,搜查小院的警察有了发现。 “王所长,找到电台了!还有密码本!” 电台?密码本? 王所长大喜过望!! 他重重拍了一下李子民的肩膀:“好小子,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瞧你身手不错,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 陈雪茹一听,急眼了。 “李大哥有严重胃病,不能上班。” 她遇到一次劫匪,又遇到一次敌特,都快吓出心脏病了,可不想李子民去冒险。 李子民摇头。 “王所长,我当务之急是养好身体。况且,我兼任了街道办事处的卫生员。” 王所长一脸惋惜。 “王所长,那奖励...” “哈哈,放心吧!” “这次误打误撞破获了敌特据点,还缴获了电台,这可是大功一件!” 正聊着。 哗啦啦进来了一群人。 第78章 陈雪茹投怀送抱 为首戴眼镜、身材高大的男人一把握住了李子民的手。 “主任大娘,他就是刚加入办事处的卫生员?” 得到肯定答复,李主任高兴道:“李子民,好样的!” “不愧是咱们街道办事处的同志,破获了这起敌特案子,不仅避免了重大损失,还为组织争光了,真是好样的!” 主任大娘暗暗佩服。 难怪李主任能当上街道办事处主任。 这反应,立马将街道办事处、居委会排查敌特不力的局面扭转了。 “李主任,我虽然没有街道办事处的正式编制,但我时刻谨记要为街道,为老百姓办事,绝不敢有半分松懈......” “好!说得好!” 李主任捏了一把汗,幸好李子民算是街道办事处的编外人员。 要不然功劳没了,全是黑锅。 “李子民好好干,我看好你。” 陈雪茹大喜过望。 前门楼子千八百个商户统统归街道办事处管,李子民被李主任赏识,好处不言而喻。 主任大娘一脸高兴,又说了一句。 “李主任,上次金店抢劫案也是李子民拿下的。” “原来是你!金店那案子闹得沸沸扬扬,没想到是你拿下的,真是深藏不露,了不起呀!” “呵呵,侥幸。” 李子民一脸谦虚。 同时,他疑惑自己救了陈雪茹,为什么没有奖励? 难道是系统判断他主动引发了冲突,所以没有? ....... 等李子民和陈雪茹去派出所做完笔录,回到丝绸店。 陈雪茹直勾勾地盯着李子民,毫不掩饰眼眸中的炙热。 “李大哥,我喜欢你!” 李子民摸了摸鼻子,“可是,我结婚了。” 陈雪茹哀叹一声,既不甘,又惋惜:“你娶了淮茹妹妹,我知道拆不散,我也认了。” “可是...” “没有可是!” 陈雪茹一脸认真:“侯文要去丑国,他要我一块去,我不想去。” “我可以假结婚,到时候资助他一笔费用,让他去丑国再也别回。李大哥,我想跟你要一个孩子!” 侯文?猴魁的父亲? “雪茹,我这人懒散惯了,恐怕...” 陈雪茹投入李子民怀抱,“李大哥,我养你呀。” 李子民轻轻推开陈雪茹,脸一板。 “我不是那种人。” 陈雪茹嘻嘻一笑,牵着李子民的手摇呀摇。 “淮茹主内,负责照顾你的饮食起居。我主外,负责赚钱给你花,家庭分工不同罢了。” “那,好吧。” 话到这份上,李子民再回避就是装傻了。 陈雪茹激动地扑入李子民怀里,怀中佳人带着几分娇羞又大胆的主动。 很快,李子民感受到了柔软湿热的嘴唇。 半日后。 陈雪茹俏脸霞飞,眼眸是难以遮掩的春情,她捋了捋凌乱发丝,整了整旗袍扣子。 然后捂着小嘴走了出去。 李子民跟了出去,他舒舒服服睡了一觉,还有人伺候,浑身舒爽~ “李大哥,雪茹姐怎么了?” 春梅抱着鸡毛毯子,一脸疑惑。 刚刚雪茹姐让她守在办公室外头,瞧李子民一脸轻松,难道雪茹姐真的跟李大哥谈开店? “她嗓子痒,要去漱一漱口。” 不一会儿,陈雪茹甩了甩湿漉漉的手回来了。 先是风情万种地白了李子民一眼,然后叮嘱道:“刚说的事,别忘了。” “行,记着呢。” 李子民打了一声招呼,便撤了。 他一走,陈雪茹看向春梅。 “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不需要我提醒你吧?” 春梅脸色微微发白,拍着胸口信誓旦旦:“雪茹姐,要不是你,我还在山沟沟里啃野菜。” “我什么都不知道!” 陈雪茹扑哧一下笑出了声。 “只要你跟姐好好干,姐一定不会亏待你的。下去跟老张说一声,下月工资涨五块。” “谢谢雪茹姐!” 春梅高兴坏了。 “行了,忙去吧。” 打发走了春梅,陈雪茹轻轻跺了一下脚,表情似嗔,似羞。 “李大哥真坏,欺负人!” ....... 李子民回到大院,正好遇上下班的秦淮茹。 “哥,你回来了!” 秦淮茹欢欣雀跃的跑了过来。 她顺着李子民的视线,往下一看,俏脸一红。 秦淮茹拉着李子民的衣角,往屋里走。 “哥,我给你做好吃的。” 李子民笑了笑。 秦淮茹一语双关,具体吃什么,好难猜。 陈雪茹虽没有秦淮茹这般丰盈饱满的身段。 却身姿玲珑曼妙,透着商界女强人独有的凌厉气势,自带独特的迷人气场,那份征服感远比秦淮茹更浓烈。 二女各有千秋,他都喜欢。 李子民到了中院,看到何大清扯住傻柱的耳朵一通训斥。 一听,傻柱买到了假瓷碗。 傻柱不服气。 “爸,这是我花五块钱淘的,看着比三大爷的瓷碗还要真。” “瞅瞅这龙,瞅瞅这凤,老板说是贝勒,郡主御用。你看看,上头还有落款呢!” 何大清一听更来气。 他指着碗底:“睁大你的眼睛看看,底款上是简体字!” 傻柱梗着脖子。 “简体字怎么了!” 看热闹的贾东旭忍不住了,指着傻柱哈哈大笑:“傻柱,你这外号一点没取错。” “清朝的瓷碗,怎么会是简体字?” 中院看热闹的住户哄然大笑,傻柱傻眼了。 想到花了五块淘回来一个假货,他恼羞成怒,举起瓷碗狠狠一摔。 “砰!” 瓷碗四分五裂。 傻柱见贾东旭笑得前仰后翻,还在说风凉话。 他也没惯着,往李子民一指:“贾东旭,你才是大傻帽!” “那个残砚是砚中砚,里面还包了一个砚台!” 众人一惊,纷纷看向李子民。 见贾东旭一脸惊讶。 傻柱继续刺激:“我大伯想五十块收,李子民都不卖呢。我就亏一个碗,你亏十个碗。” 贾东旭瞪大眼睛,他将五十块的砚台卖出了五毛? “什么?那个破砚台可以卖五十块?” 贾张氏从屋里冲了出来,将李子民拦下。 “钱还你,那破砚台不卖了。” 李子民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贾张氏。 “砚台摔了。” 说着,李子民掏出几块砚台碎片。 贾张氏一愣:“真摔了?” 这年头,收藏古董整不好被视为投机倒把。 李子民在鬼市淘了一个高仿的宋砚,就为了应对眼前局面。 果不其然,傻柱没有让他失望。 第79章 敬你九杯酒,拿下陈雪茹 “这质地,这纹络没跑了!就是昨天的砚台!” 傻柱幸灾乐祸:“卖我大伯多好,这下一文不值了。” “那我不要了!” 贾张氏一瞧砚台碎了,心都碎了。 “傻柱,我撑死了亏五毛,你亏五块,有什么好高兴的?” 傻柱笑容一僵。 “贾张氏,你一口一个皇帝赏赐,贾家祖上是贾似道吗?” 贾张氏想都没想一口应下,往脸上贴金。 阎埠贵笑抽了。 “你可别乱认祖宗,那贾似道可是宋朝奸相,《奸臣传》定论宋之亡,似道实为之。他欺君误国,遗臭万年。” 贾张氏慌乱否认:“三大爷,我胡说八道的。贾家祖上不是奸臣,是忠臣!” 哄笑声中,一场闹剧结束。 翌日,李子民出门时,二大妈一脸气愤凑了上来。 “李子民,你听说了吗?贾东旭结婚就摆一桌。” “三大妈跟三大爷结婚还摆了两桌,贾张氏不像话,这不是明摆着坑人吗?” 三大妈黑着脸,不能接受比她家还抠的。 “每家随两块,贾张氏有五十多块进账。一桌席面差的两三块,好一些的要四五块。就冲贾张氏抠抠搜搜,一准按最差的整。” “李子民,你来评评理!” 因为妇炎洁,李子民跟大妈们都说得上话。 “我又不吃席。” 说罢,李子民撤了。 他跟陈雪茹约了去小洋房吃饭,没工夫跟大妈们瞎扯淡。 “李子民跟贾张氏吵了一架,他不用随礼。” 二妈们眼前一亮:“那我们也可以跟贾张氏吵架!” 贾张氏正在屋里纳鞋,秀芹急匆匆跑了回来。 “妈,大事不好了!” 秀芹刚说完大妈们为了不随礼,密谋吵架。 下一刻,二大妈掀开布帘探进来一个头。 “贾张氏,上面倡导不搞封建迷信,你不跟老贾烧香,烧纸就行,为什么将老贾收起来?” 二大妈皱着眉。 “真替老贾不值,被你害得没了,还成天暗无天日。” 嘶! 门外排队吵架的大妈们纷纷变了脸色,二大妈那嘴跟淬了毒一样,哪疼,就往哪撒盐。 这哪是吵架,分明奔着老死不相往来! 贾张氏额头青筋鼓了起来,被二大妈指着鼻子说谋害亲夫,瞬间暴怒。 可一想到份子钱,贾张氏艰难地挤出一丝笑脸。 咬牙切齿道:“二大妈,你说得对,下次我一定改。” 二大妈脸色一变,贾张氏这样都不生气? 下次一定改? 咋滴? 贾张氏是想改嫁,坑拉帮套? 还是坑贾东旭? “不好,刚才秀芹路过的时候听到风声,跟贾张氏通风报信了吧。” “贾张氏为了骗钱,什么都能忍啊。” “我们没少被贾张氏坑,趁机会,进去骂几句出一下气?反正贾张氏不会翻脸。” “嗯嗯,我看行。” “......” 接下来,贾张氏成了出气筒。 大妈们平时积压的各种不满,一股脑全发泄了出来。 贾张氏的脸一阵白,一阵红,一阵青,一阵黑,手指头嵌进肉里都感觉不到疼! 大妈们说完,舒舒服服地拍屁股离开。 秀芹见势不妙,说了一句“出去买菜”。 她前脚出门,后脚就响起婆婆的咆哮! “你们这群丧门星小娼妇!今天这事没完!” “等办完酒席,老娘挨个找上门,问候你们祖宗十八代!” ....... “前门大栅栏,馥园小洋房,1栋1单元202室。” 李子民顺着陈雪茹塞的纸条,找到住处。 他抬头一看。 “二楼好呀。有什么突发状况,阳台,房间窗户跳下来没事。” “李大哥,你来了!” 陈雪茹打开门,看到李子民满脸雀跃。 “雪茹,你还会下厨?” 陈雪茹挽着李子民的胳膊,盈盈一笑:“会几样拿手菜,但不经常做。” “有那闲工夫,不如多研究怎么赚钱。今儿你来,那我必须好好招待一下。” 陈雪茹看着李子民的大帅脸,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不好,锅里还有菜呢。” 李子民瞧着陈雪茹手忙脚乱的样子笑了笑。 他闲着也是闲着,就参观了一下陈雪茹的家。 这是三室两厅的小洋房,前后双阳台,嗯,他多了一条退路。 主卧、客厅各有一个洗手间,还配了马桶,浴缸。这装修,这配置往后七十年都不过时。 李子民去了陈雪茹的闺房,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明式大床,李子民往床上一倒,柔软舒适。 他躺了一会儿,就听到陈雪茹喊吃饭。 桌上摆了三菜一汤,每一样都是家常菜,李子民尝了一口,味道不错。听陈雪茹说,今儿他来,给保姆放了一天的假。 他一夸,陈雪茹高兴地笑了起来。 “李大哥,我敬你一杯。” 陈雪茹举起酒杯:“这杯我敬你,将我从劫匪手里救了下来。” “干。” “再敬你一杯,多亏你将我从敌特手里救下。” “干。” “第三杯酒,庆祝我们搭伙做买卖......” “干” “第四杯酒,预祝我们马到成功.......” “.......” 李子民知道陈雪茹酒量好,真喝起来,指不定谁赢。 喝到第九杯,李子民按住了酒杯。 “再喝,就醉了。” 陈雪茹脸颊晕着几抹酡红,眼波朦胧,更添几分慵懒妩媚。 “这才哪到哪呀,顶多微醺。” 陈雪茹放下酒杯,人往李子民怀里一倒,柔弱无骨的手臂轻轻环上李子民的脖颈。 那一双勾人的柳叶眼软绵似水,含情脉脉地看着意中人,轻轻撅起那娇艳欲滴的唇瓣....... 数分钟后。 陈雪茹换上了高开叉的旗袍,她声音软的发糯:“跟淮茹一个款式。” 旗袍开叉到了大腿根,那雪白大腿晃得人眼花。 李子民拦腰抱起陈雪茹。 日后。 李子民瞧着蜷缩在怀的陈雪茹,啧啧了两声。 陈雪茹起初手足无措,很快渐入佳境,那娇柔,那妩媚,那嗓音,那玲珑曼妙的身姿,堪称极品。 堪称极品~ 一个丰腴温润肌理绵软,一个身姿曼妙纤柔紧致,双茹带来的美好体验不分伯仲。 第80章 奖励人夫感,游龙戏凤 “李大哥,你欺负人。” 陈雪茹声音嗲嗲的,哪有半分埋怨。 “雪茹,你真能干。” 陈雪茹娇嗔地白了一眼。 “我动不了,你抱我去浴缸。” 李子民掀开被子。 陈雪茹看了一眼床单,轻轻扬起了精致的下巴。 “李大哥,怎么了?” 陈雪茹瞧李子民顿了一下,好奇道。 “呵呵,没事。” 刚才,李子民收到了系统奖励。 【叮!恭喜宿主帮扶了陈雪茹,奖励人夫感,大幅度增加亲密接触过的异性魅力值!】 人夫感?李子民差点笑出声。 这下子陈雪茹,秦淮茹还不得掏心掏肺惯着他。 “李大哥,抱抱~” 陈雪茹张开双臂。 她感觉李子民身上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让她忍不住心生亲近,想撒娇。 泡了澡,李子民按惯例让陈雪茹求要。 “李大哥,我想要~” 昌后。 【叮!宿主帮扶了陈雪茹,奖励“游龙戏凤”!】 下一刻,李子民获得了“游龙戏凤”技能。 李子民经过“九柱之力”强化,本就是金刚磐石腰。 获得“游龙戏凤”增幅,一个本钱厚,一个技术强。 双管齐下,秦淮茹,陈雪茹这辈子都离不开了。 或许陈雪茹是剧情人物,按原剧情会经历三段不幸婚姻,他却扭转了这一切。 所以系统奖励了两个堪比神技的奖励:人妻感,游龙戏凤。 原本李子民想试一试“游龙戏凤”,可惜陈雪茹承受不了。 果然,身上多一点肉肉抗击打能力强点。 “李大哥,我有礼物给你。” 陈雪茹颤颤巍巍挪到了梳妆台。 从抽屉里取出了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从中拿出一块泛着冷冽金属光泽的腕表。 “我托朋友从香江带回来的,就觉得这块表跟你特别搭。” 李子民看着表盘上的皇冠,还有下面的ROleX。 没想到,陈雪茹送了一块劳力士。 前世戴高仿,这一世戴真货,啧啧,其实穿越五十年代其实也不错。 姑娘不仅保真,还不作假。 劳力士也一样,保真不作假。 市场上卖的普通手表在百来块钱,陈雪茹送的劳力士五百多块,没路子还买不到。 陈雪茹看李子民戴上手表,怎么看,怎么精神,一脸高兴。 “还有一份礼物。” 陈雪茹抽下李子民腰间的皮带,亲自换上一条压花牛皮皮带。 皮子厚实不打褶,铜扣磨得发亮,一看就是顶讲究的物件。 李子民心想又是手表,又是皮带,陈雪茹想一辈子拴牢他? “李大哥,信封里有五千块。该吃吃,该喝喝,别委屈自己。” 陈雪茹硬塞给了李子民一个厚厚的信封。 不等李子民开口,陈雪茹搂着他的胳膊撒娇:“一家人分那么清做什么。” “我也是老李家的儿媳妇,跟秦淮茹是平妻。” “李大哥,等派出所的荣誉证书下来了,我要收藏。” “行。” “嘻嘻,我给淮茹做的旗袍好了,你一块带去。” 陈雪茹面露狡黠,嘴角藏着坏笑。 回了家。 李子民让秦淮茹试穿旗袍,秦淮茹满脸局促,小手忙不迭地拢着,却遮掩不住旗袍高开叉下的风光。 “哥,都开叉到腰了。” 瞧秦淮茹那窘迫害臊的样子。 李子民暗夸陈雪茹懂他,他来了兴致,正好试一试新技能。 “高开叉好呀,办事时,是不是不冷了。” 李子民搭在秦淮茹被旗袍衬托得越发纤细的腰上。 这旗袍,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深得他心。 “旗袍下摆往上面一搭,既彰显身材,还不影响办事,还暖和,一举多得。” 秦淮茹想了想,还真是。 日后。 秦淮茹就跟暴雨后柔弱无力的弱柳,整个人软绵得没了力气。 “哥,你,你太厉害了。这辈子,我都离不开你。” 秦淮茹趴在李子民胸口,恨不得一直粘着不分开。 她感觉李子民跟以前很不一样,让她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李子民呵呵一笑。 以前那叫一个莽,现在有了“游龙戏凤”的技巧,更是如虎添翼。 秦淮茹对他那叫一个死心塌地。 “mUa~” 秦淮茹捧着李子民的脸,眼中满是崇拜。 不知为何,她感觉李子民也更加迷人了。 “明天周末,贾家办酒席,大院的人都去,咱们去吗?” “没听说吗?大院二十多户,贾家就摆一桌。咋滴,这是流水席吗?” 秦淮茹扑哧一笑。 搁农村一准被人戳一辈子脊梁骨。就算入土,人家上坟经过的时候都要跟后人指指点点一番,世代相传。 “难怪二大妈说的时候咬牙切齿了。” 周末,一群大妈聚在前院。 “我瞧一大爷在贾家门口摆了一张桌子,是当账房先生吗?” “贾张氏是穷疯了,为了骗钱,不要碧莲了。” “我还不如带家人出去好好吃一顿,好歹能吃到肚子里,落个实惠。” “......” 正说着,贾张氏抱着菜篮子回来。 瞧见一群大妈凑在一块儿交头接耳,不用猜也知道是在嚼她的舌根,贾张氏心里早憋了一肚子火气。 可一想到钱,她还是硬生生挤出一脸假笑,扯着嗓子主动搭话:“哟,各位婶子大娘都在这儿唠嗑呢?” “一大爷当账房先生,你们去他那里随礼哈。” 大妈们齐刷刷翻了个白眼。 “贾张氏,买了什么好菜呀?” 三大妈掀开了菜篮子上的布,皱了皱眉。 “就一只鸡,一斤肉,几颗鸡蛋哪够张罗一桌酒席?” 大妈们一瞧,气得想骂人。 贾张氏嘿嘿一笑。 “家里还囤了不少土豆、萝卜、大白菜。加上一些猪肉,保管顿顿有荤腥,吃得饱,够了,够了。” 贾张氏又补充了一句。 “上头反对铺张浪费,能够吃饱,吃好就行,这些菜已经很好了。” 贾张氏说完,怕被大妈群起攻之,撒腿就跑。 大妈们气得满脸通红,一个个叉腰跺脚,指着贾张氏的背影骂骂咧咧。 “贾张氏太可恶了!骗就骗,还说得冠冕堂皇!” “我们都不去,看贾张氏怎么坑人!” “抬头不见低头见,昨天骂了贾张氏,如果不去,她天天闹事也不太好。” “.......” 第81章 就摆一桌?那截胡酒席 大妈们气愤不已,忽的,二大妈想到一人。 “要不然找李子民吧?论坑人,谁比得过他?” 大妈们心里一动,这个主意好! 便一窝蜂地去了后院,瞧秦淮茹正在门口晒衣服,她们将情况一说,想请李子民出山。 “那,我去跟哥说一下。” 一刻钟后,李子民慢慢悠悠出了门。 “二大妈,你们让我先刷牙洗脸成不?” 于是,一群大妈簇拥去了中院。 易中海正在贾家门口坐着,看到大妈们殷勤地给李子民挤牙膏,拧毛巾,擦脸,他愣了一下。 “许姐,我自己擦。” 许大茂去了一趟茅房回来,看到老娘给李子民擦脸立马炸了。 他冲到李子民和老娘中间正欲发难,被一群大妈挤了出去。 “大人聊事,小孩子一边凉快去。” “妈!” 许大茂欲哭无泪。 老娘要是跟李子民好上了,他爸怎么办? “你个倒霉孩子,鬼嚎什么?去去去,别耽搁妈谈事。李子民,你说怎么办,我们听你的。” 许大茂脸色微怔,好像跟他想象的不一样。 “这事......” 李子民看到易中海朝这边看:“走,去阎家。” “这事没有老阎,办不了。” 易中海瞧着李子民跟大妈们一窝蜂去了前院,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瞧见媳妇出门,他招了下手。 “媳妇,二大妈她们跟李子民聊什么?” 一大妈摇了摇头:“老易,我跟大妈们聊不来,我也不知道。” 她没有孩子,怕大妈们嘴碎,平日不爱跟那群大妈掺和。 易中海皱眉:“我感觉不太对。” 他起身,正要去看一看。 贾张氏掀开布帘,走了出来。 “一大爷,随了多少礼呀?” “还没。” 贾张氏脸色不好看,抱怨了一句。 “早随,晚随都是随,跑不掉的有什么好磨蹭。” “你看着,我去找一下......” 贾张氏直接打断,指着桌上盘子。 “我家里穷,就买了一点花生,瓜子。那些大妈嘴馋,你喊来人,还没开席一下子吃完了怎么办?” “到饭点自然来,你别管她们。” 易中海叹了口气,懒得管了。 “贾张氏,大院二十多户。一家派一个代表,一桌子也挤不下。至少要安排两桌吧。” “多整一桌你出钱吗?” 贾张氏没好气道: “到时候将两张桌子一拼,多炒一些土豆,大白菜什么的。我这不是抠,是响应上头勤俭节约号召。” 易中海一阵头大,被贾张氏怼的无话可说。 “行,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东旭呢?” 易中海想跟贾东旭说说,任由贾张氏胡来,邻居全得罪光了。 “东旭去请同事了。” 贾张氏想了一夜,东旭这辈子就结一次婚,让东旭请结过婚的工友,岂不是白嫖一笔? 还不用还人情! 易中海头皮发麻。 “一桌子就挤不下,还请工友?” 贾张氏撇了撇嘴。 “东旭请多少工友,我让秀芹买多少菜。” 贾张氏打了一个哈欠,转身,回屋补一觉。 易中海僵在原地,怔了许久。最后一屁股坐下,懒得多管闲事。 反正是贾家丢人,跟他有什么关系? 瞧李子民一伙人前院,后院窜来窜去,他捧起报纸当看不到。 阎家,一帮大妈将李子民层层包围。 “贾张氏不像话,都是老街坊尽干坑蒙拐骗的龌龊事。” “二十多人就摆一桌,尽是萝卜土豆,这不是坑人吗?” 李子民的话,引起了大伙共鸣。 一时间,声讨贾张氏的声音恨不得将屋顶掀翻。 李子民压了压手,大妈们立马安静。 “贾张氏有她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墙梯,这事简单。” 阎埠贵竖起耳朵听。 他想破脑袋,除了带全家出去躲,别无办法。 “贾张氏借着贾东旭办喜酒,想坑大伙的钱。” “那咱们也能办酒,收来的礼钱全拿去买菜买肉,最后都吃进咱们嘴里,不就得了。” “我算一下账......算了,论算计,还是得靠老阎。” 李子民懒得消耗脑细胞。 阎埠贵听李子民一说,当即醍醐灌顶,豁然开朗。 “李子民这办法好,五十多块够大院所有人上桌好好吃一顿,精打细算够吃两顿!” “还能桌桌有鸡,有肉,瓜子,花生,酒水不缺,保证每一个人吃到实处!” 众人心动了。 就连最吝啬的大妈也一咬牙,与其肉包子打狗,不如让家里的孩子、老人好好吃一顿大餐。 也赞同了。 “为了公平起见,确保每一分钱都能落实在大伙身上,众人提议由三大爷担任账房先生,负责记录每一笔花销。” 阎埠贵一喜,拍着胸口:“大伙放心。” “每一笔采购,我都做好记录,经得起群众监督!” 李子民点了点头。 “账房先生有了,还差一个总指挥,领头羊。依我看,老刘就很适合。” 李子民只出点子,其余一概不劳心劳神。 “对对对!” 二大妈喜笑颜开。 老刘知道了,一准高兴。 当即,二大妈跑回去一趟。 “李子民真说我是大院的领头羊?总指挥?” “可不是,大伙都听到了。” 刘海中一脸得意:“还是李子民有眼力。” “老易那人能力不错,但私心重,说我是大院的领头羊没毛病。” 没一会儿,刘海中背着手,踱着步去了阎家。 “老刘,你是这次行动的总指挥。大院人员调动,物料协调,食材采购一般人干不来,就交给你了。” 刘海中被李子民夸得飘飘然,他满脸通红,像是喝了酒。 他拍着胸脯:“你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大妈们将准备好的礼金拿了出来,交给阎埠贵保管。阎埠贵规规矩矩将每一笔进账记下。 “老阎,记我八块。” 刘海中轻轻昂着头,交了八块。 “老刘,你别这么较劲行不行?得,我家情况大伙知道,就我一个人上班养活一大家子人。” 阎埠贵肉疼地伸出三根手指:“那我随三块。” 大清早的,李子民被喊起来,他还要回去补一个回笼觉。 他起身,一分不掏。 第82章 我跟李子民智商五五开 “老阎,记我五块。” “行,没问题。” 阎埠贵给李子民记了空账,在场的每一个人却觉得理所当然。 “李子民,你跟秦淮茹结婚,也没有在大院办过酒。要不就借着庆祝你们成婚,补办一场酒席?” 李子民摇头。 “我有一个更好名头,谁都挑不出理。” 嗯,他还能搜刮一波奖励~ “老阎,我交你一个任务,去搞定聋老太太.......” 李子民一走。 大妈们各回各家,一听说能够不被贾张氏坑,还能保证老人、小孩都能上桌,鸡鸭鱼肉还能敞开了吃。 所有人都赞同。 易中海抬头望了一眼前院,中院住户不停往返后院,他抖了抖报纸,接着看。 “哥,后院咋这么热闹?许富贵把门板卸了下来,当案板用了。” “二大妈将家里的锅碗瓢盆,还有桌子,凳子也搬了回来。还有.......” 李子民摆了摆手,打了个哈欠。 他将情况一说,秦淮茹一下子愣在原地。 “这,这能行吗?” “上头倡导我们尊老爱幼,怎么不行?” “淮茹,我随了礼。咱们就不出去吃了,就在大院吃。” 正说着,二大妈上门借桌子和凳子。 “哎呀,李子民歇了呀?” “平时日上三竿才起床,也是难为他了。让李子民歇着吧,等下开席了喊。” “二大妈,我帮忙。” 想到自家有份,秦淮茹开口。 “不用,不用,你照顾好李子民就行。今天,他可是大功臣,惯着一点没毛病。” 秦淮茹满脸疑惑地关上门,来到床边,瞧李子民睡了。 她打了一个哈欠,脱去衣服钻进了被窝...... 屋里安安静静,屋外热火朝天。 “妈,什么情况?不是贾东旭办酒席?不去中院,怎么跑到后院?” “咱们自己办!” 许母给了大茂一个白眼,跟李子民一比差远了。 说着,她塞给许大茂两只鸡。 “大茂,别傻站着。” “大伙给聋老太太办七十大寿,赶紧杀鸡,拔毛。” 许大茂愣愣看着怀里挣扎、惊恐的鸡,追了上去。 “妈,聋老太太不是孤寡老人吗?” “每月就靠政府那一点救济金,手上哪有余钱办寿宴?” 许大茂感觉不对劲。 “贾张氏不是想坑大伙吗?我们借着给聋老太太祝寿名义办一场,那就不用去贾家了。” “这样每一分钱,都落到大伙肚子里。” 许大茂人麻了! 这损招,怎么感觉像某个人的手笔。 “你爸都夸李子民主意好,不仅落了实惠,谁也挑不出理。” 许大茂一拍大腿。 “妈,还真是李子民出的主意?!” 许母皱了皱眉:“别偷懒,赶紧杀鸡。” 许大茂深吸一口气,承认自己的智商跟李子民五五开。 何家。 “什么?跟聋老太太办七十大寿?” 傻柱的表情要多精彩,就多精彩。 二大妈笑眯眯道:“没错。” “你二大爷担任总指挥,你爸不是接了私活不在家吗?你也是厨子,点名让你掌勺。” 傻柱想了想。 “行,聋老太太待我不错,我给她掌勺。” 傻柱看了一眼门可罗雀的贾家,嘿嘿一笑,这下贾家丢人丢大发了! 他拐进后院,立马被热火朝天的景象惊到了。 “这么多人?” 不等傻柱反应,几个大妈拉着傻柱上了灶台。 三大妈往傻柱手上拍了包“一毛找”。 “傻柱,要办十桌,你麻溜一点,大伙吃得好不好,全看你了啊。” 傻柱划着火柴,点燃香烟,美美抽了口。 他看着许大茂蹲在盆子边,一脸苦逼地杀鸡、放血、拔毛,自己则一脸乐呵。 “放心,只要许大茂不扯后腿,保管色香味俱全,大伙吃得满嘴流油,谁吃了都要竖起大拇指。” 许大茂正要损上几嘴,被许母镇压。 “大茂,拔仔细一点,大伙要吃的。你拔不干净,爸妈跟着丢脸。” 许大茂瞪了傻柱一眼,满脸苦逼。 他看向李家,更是不爽。 凭什么他累死累活,李子民却能睡大觉? 要问他,一准能想到办法! 整个后院人头攒动,热闹得像提前过了年。大妈们有的洗菜,有的来回穿梭递东西。男人们劈柴架灶,搬来酒水吃食,张罗各种粗重活。孩子们跟着跑来跑去,吆喝声,说笑声混在一块儿。 聋老太太坐在大门口,瞧着处处热闹,高兴得合不拢嘴,露出缺了一颗大门牙的笑脸。 “还是大孙子好,老太太大半截身子入土的人,还给我过七十大寿。” “老太太,这话我不爱听。” 抡锅勺抡得快冒烟的傻柱一听,不乐意了。 “李子民在屋里睡大觉,我为了给你办寿宴累死累活,你怎么感谢他,不感谢我?” 聋老太太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你是老太太的二儿孙,都好,都好。” 傻柱听得不是滋味,总感觉聋老太太在骂人。 “哎哟喂!老太太吃不得辣!” “傻柱,你个傻了吧唧的!少放点辣,少放点辣呀!” ....... 胡同里,贾东旭领着一帮工友往大院方向走。 “贾东旭,你请汪师傅他们,为什么不请我们?” 花姐嗤笑一声。 “我懂了,你专请结了婚的工友,不请没结婚的。呵呵,你真是好算计,信不信收拾你?” 贾东旭头皮发麻,赔笑道:“花姐,我哪敢呀。” “我跟年龄大一点,成熟一点的玩得来。那些小年轻一个个不靠谱,我很少走动的。” 贾东旭刚说完,立马被人打脸。 “贾东旭,要不是你堵到单位宿舍,我才不来呢。” “单身一个不请,就请我们结了婚的,还只让来一个。咋滴,想占便宜吗?” “陈师傅,花姐,贾东旭欠收拾,赶紧看瓜。” “.......” “陈师傅,贾东旭出了名抠。” “没准酒席上搞小动作,咱们去看一看,万一他坑工友,就把他的瓜看了。” 一帮妇联骨干嘻嘻哈哈跟着起哄。 贾东旭擦了一下额头的汗。 看来,要让秀芹去菜市场多买一点肉。 原本,他只请结了婚的工友,谁料碰到妇联的人,贾东旭可不想大喜日子被看瓜。 第83章 贾张氏撒泼,聋老太太出手 忽地,有人暗戳戳道:“花姐,你看瓜是假,看李子民是真吧?” “呸!” 花姐啐了一口: “你们不也一样?哎,少了李子民,少了乐子。” “贾东旭说李子民装病,咱们去看一看。李子民真装病让秦淮茹顶岗,把他瓜看了。” 妇联的人纷纷响应。 贾东旭幸灾乐祸,跟着起哄。 “你们想看李子民的瓜?怎么?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找不痛快?” 众女被陈芹一句话干沉默了。 “算了,算了,看了心塞。好不容易跟老张和解,不想吵了。” “真羡慕秦淮茹,夜夜都打富裕仗。” “贾东旭,你笑个鸡毛?就你那秧瓜,你媳妇晚上没有自娱自乐吧?” 贾东旭惹不起,当起了缩头乌龟。 ....... 贾张氏睡了一觉,醒来掀开布帘,出去一看愣了愣。 “一大爷,快到饭点了。傻柱呢?大伙了?” 贾张氏瞧着冷冷清清的中院,总感觉不对劲。 她翻了翻礼金箱,除了易中海丢的五块,再没有了。 “你不是想省瓜子,花生让我别打听吗?我不清楚。” 正说着,阎埠贵抱着一张桌子,后面跟着阎解成、阎解放,两人一人拎着一张凳子。 贾张氏跑了上去,笑呵呵地要接 “三大爷,你怎么知道东旭请了工友呀。” “喂,走错地方啦。” 阎埠贵一脸好笑:“贾张氏,你误会了。” “这桌子,凳子搬去后院用的。想借桌子,你问问别家吧。” 贾张氏呆呆的看着阎埠贵去了后院,顿感不妙,便跟了上去。 走到后院,瞧见一桌桌席面整整齐齐摆开,当即惊得目瞪口呆。 “二大妈,搞错了,搞错了。” 贾张氏拦下二大妈,焦急道:“我就摆一桌,你们怎么摆了十桌?” “搬一桌过去,其余撤了,统统撤了!” 贾张氏心疼坏了,按这标准张罗,没准会亏! 二大妈甩开贾张氏的手,嗤笑一声:“贾张氏,别瞎说。” “你办你的,我们办我们的,互不打扰。” 贾张氏愣了半天,看到众人一脸幸灾乐祸的模样,才猛地回过神。 她一拍大腿,嚷嚷了起来:“哎哟喂!这是截胡酒席吗?!” 似曾相识的手笔,让贾张氏立马想到了某人。 “你们说,是不是李子民干的!” 贾张氏一瞧众人反应,就知道坏事了。 她哀嚎一声,闹了起来:“你们被李子民骗了啊!” “李子民骗啥了?” 二大妈往酒席上一指。 “鸡鸭鱼肉样样齐全,还有瓜子花生。同样是随礼,听了李子民的话,咱们能敞开肚皮大吃一顿。可去你家,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 “你说到底是谁坑人,谁骗钱?” 贾张氏气得跳脚。 这帮人拿她的钱大吃大喝,征求她的意见没?! “傻柱!” 贾张氏暴跳如雷,指着傻柱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没皮没脸的小畜生!” “答应好我家,却帮别人!” 傻柱也不恼,笑呵呵道:“我就不帮你掌勺,就不帮你掌勺,我就气死你~” “啊啊啊!” 贾张氏肺都快气炸了! 她扑上去要掀桌子,谁知道,一双双手按在桌子上。 “贾张氏!这是我们掏钱买的,你敢掀一个试试!” “敢掀,大伙揍她!” “好不容易凑了两块钱就为了孩子,老人吃一顿好的,你敢掀,我跟你拼了!” 瞧几个大妈抄起擀面杖,火钳夹子要动手,贾张氏怂了。 “一大爷,你评评理!他们专挑没男人的孤儿寡母欺负!” 贾张氏找易中海告状。 易中海瞧后院搞得热火朝天,刘海中吆五喝六的指挥大局,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他万万没想到。 自己居然被全院的人晾在一边,大伙闷不吭声置办酒席,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跟他说一声。 易中海被贾张氏坑了,没好气道: “贾张氏,东旭结婚本是喜事。你乱来,大伙才反对。” “这事,我管不了。” 说罢, 易中海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拿起笔记本,报纸,还取出了礼金箱里的五块钱,转身回了家。 贾张氏不甘心,也不敢掀桌子,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两个巴掌就要嚎。 这时,响起贾东旭声音。 “妈,你怎么了?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贾东旭在前院就听到老娘闹出的动静,匆匆赶了过来。 “东旭,你可算回来了!” 贾张氏扯起嗓子就开始哭。 贾东旭看到后院密密麻麻的住户,还有酒席,心头浮现不好预感。 “东旭!李子民不仅截胡秦淮茹,还截胡你的酒席!呜呜,太欺负人了啊!” 贾东旭额头青筋鼓了起来。 “李子民!!” 贾东旭怒吼一声,撸起袖子要找李子民算账。 陈芹,花姐一伙人赶到了。 一听李子民截胡了贾东旭的酒席,全麻了。 陈芹一脸唏嘘:“这就很李子民了。” “哪有截胡了相亲对象,不截胡酒席的?” 花姐憋着笑,劝道: “贾东旭,这事不能全怨李子民。” “他截胡秦淮茹,那是他的问题。可他截胡酒席,多少有你的问题。” “你多不得人心,大伙才会联合一起挤兑你?” 贾东旭听得脸一阵青,一阵红。 瞅见李家门开了,贾东旭撸起袖子要找李子民理论。 被人拦住。 “老太太,这不关你的事!” 贾张氏大声嚷嚷。 “李子民帮我办七十大寿,怎么没关系?” 聋老太太冷哼一声。 “我这耳朵没聋,你在这儿嚎,贾家是死了人还是塌了天?” 贾张氏,贾东旭还有跟他一起来的工友全愣住了。 事情跟他们想象的不一样,难道不是李子民截胡吗? “帮你截胡,那也不行!” “老太太,你哪一天办七十大寿不是办,偏要跟东旭抢在一天?你安什么心......” 贾张氏大声嚷嚷。 下一秒,聋老太太一拐杖砸到了贾张氏胳膊。 贾张氏吃痛,发出“啊”的一声惨叫。 这还没完,拐杖一下接一下落在她身上,贾张氏疼得满地打滚,嗷嗷直叫。 贾东旭想帮忙,也挨了一下。 傻柱看热闹不嫌事大,锅勺指着贾东旭大声叫喊:“大伙快看!” “贾东旭想对老寿星下手!揍他!” 第84章 截胡贾东旭 聋老太太带头,其余人一拥而上。 贾家母子挨了一顿拳脚,吓得魂不附体,只能抱头逃窜。 “哼!别拿孤儿寡母当幌子贪得无厌。这院里有我在,容不得你撒野!” 聋老太太打跑贾张氏仍不解气,又去了一趟贾家。 “张翠花,给老娘出来!” “我又不傻,出来被你打吗?我就不出来......哎哟,老祖宗别敲了,我真不知道给您祝寿啊。我以为,我以为李子民截胡了东旭的酒席......” 聋老太太一连敲碎三块玻璃才解气。 贾东旭的工友,还有妇联的人听说了贾家母子骚操作。 一个个表情要多精彩,就多精彩。 “二十多户就张罗一桌?贾东旭,你不是坑人吗?” 陈芹眉毛倒竖。 “你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有本事,就别上班!” 这下,轮到工友们郁闷了。 “贾东旭那个坑货不敢出门,快中午了,难道我们回去?” 这时,李子民站了出来。 “来的是客,吃贾东旭酒席是吃,吃老寿星酒席也是吃。一边萝卜咸菜,一边鸡鸭鱼肉不缺。” “掌勺的还是给厂领导开小灶的大厨,要不留下来?” 众人意动。 刚才她们见到了高标准席面,鸡鸭鱼肉样样齐全,瓜子、点心、酒水也都管够,吃得不亏。 “我做了烧鸡,烧鸭,红烧肘子,四喜丸子......” 傻柱记恨贾张氏骂他。 “来都来了,要不要体验一把领导滋味?” 陈芹看了一眼花姐:“来都来了,要不吃了再走?” “又是看了一场戏,又是美美吃上一顿,明天还可以看贾东旭瓜,这一趟来的不亏。” “行,我去。” “我也去。” “我也报名......” 李子民瞧着阎埠贵收份子钱,笑道:“老阎,可不能学贾东旭抠抠搜搜。收了多少礼金,就买多少酒菜。” 阎埠贵眼镜都笑歪了,他推了推眼镜。 “放心吧!保管工人老大哥,老大姐吃好,喝好,回去的时候高高兴兴!” 然后贾东旭费心费力,连哄带骗请来的工友们纷纷倒戈。 一门之隔,贾张氏瞧见东旭好不容易请来的工友去了后院,急坏了。 “东旭,快去拦着!” 贾东旭被妇联一伙虎娘们盯上了,哪敢出去。 “妈,我怕那群女流氓扒我裤子。你是女同志,你去说,她们不会扒你裤子。” 贾张氏哭丧着脸,揉了揉发疼的胳膊。 “东旭,妈怵死老太婆。仗着脖子下面入了土,她打妈没事,妈还手赖上了咋整啊。” 正在这时,秀芹提了一个菜篮子回来。 “妈,东旭,谁把咱家窗户砸了?” 贾张氏隔着一扇窗指挥:“秀芹,你赶紧去后院。” “那些没良心的就算了,但东旭请的工友不能算了。你去请,要不然买的一堆菜砸手上了。” 秀芹愣愣地问:“妈,出什么事了?” 贾东旭将情况一说,秀芹立马不好了。 原本婆婆请大院的邻居就摆一桌,她跟东旭私下说了一回,东旭让她别管,果然出事了。 秀芹不想去,万一挨打怎么办? 但架不住贾张氏那一张渗人的脸,只能硬着头皮拐到后院。 秀芹瞧现场热热闹闹,她嗓子里像是卡了骨头,说不出口。 “哟,秀芹来了呀。” 李子民瞧见秀芹,冲人招了招手。先是接过对方怀里的菜篮子,掀开盖布一看,递给了三大妈。 “哟!又是鸡,又是鸭,还有一刀肉!” 三大妈眉开眼笑:“贾张氏,贾东旭不像话,还好你明事理。” “我就说,都一个院的抬头不见低头见。这赔礼有四五块,嘿嘿,大伙暂时原谅了。” 秀芹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李大哥,我...” 秀芹想说她来拉人,结果人没拉到,反倒搭进去一篮子鸡鸭肉。 “随了礼,坐着等着开席吧。” 秀芹见闹了误会,人没请到,还丢了一篮子菜,哪敢一个人吃。 她顺势一说:“李大哥,我婆婆,东旭知错了。她们让我说和,也想给老太太祝寿。” 李子民有点意外。 “等下让她们跟老太太好好道个歉,就还是相亲相爱一院人。” 后院对李子民的大度响起一片称赞。 “谢谢李大哥!” 秀芹望着李子民,眼里满是感激,终于可以交差了。 她听说了李子民截胡东旭相亲对象的事,心想,截胡的是她该有多好。 秀芹回了家。 贾张氏听说客人没请到,买的鸡鸭肉还被抢,立马火了。 秀芹赶忙道:“妈,通过我的争取,咱们可以吃席。” “吃席?吃他大爷的席!自己席没人吃,还吃人家的?!” “可,可咱家随礼了呀。” “妈,去吗?” “去,凭什么不去!” 贾张氏立马变脸:“东旭,秀芹,待会儿跟老娘敞开了吃!” 李子民坐在主桌,一旁的聋老太太换上了过年才舍得穿的大红棉袄,咧着缺了一颗大门牙的嘴笑个不停。 都开始上菜了,就等他一声令下开吃。 “老阎,贾东旭,贾张氏都来了,你看一看,还有谁没来?今天给聋老太太祝寿,一个都不能少。” 阎埠贵扫了一眼。 “除了老易两口子,都齐了。” “礼金收了没?” 阎埠贵摇头。 李子民皱了皱眉:“大院谁不知道,易家两口子将聋老太太当亲妈一样伺候。” “亲妈过七十大寿,缺谁,都不能缺了他们。老阎,你去请,老易要不来,就说他亲妈去请。” “好呀,好呀。” 聋老太太悬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高兴得拍巴掌。 “行,保证完成任务。” 阎埠贵去了易家。 “老易,在家呢。” 易中海抬头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老易,后院人都齐了,就差你了。” 易中海放下报纸,看不出喜怒:“你们高兴就行,我可去可不去,就不去了。” “老易,生气了?” 一大妈推了一下易中海,“老易,这事不怨李子民。” “贾张氏这一次太过分了,想坑大伙。” “你给贾家当账房先生,也该瞒着点。贾张氏一闹,李子民和秦淮茹的酒席多添堵呀。” 易中海面色稍微缓和了点。 “什么李子民,秦淮茹婚礼?” 阎埠贵一拍脑袋:“嗨,刚才你听一半走了,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第85章 奖励高产种子,密谋易中海 “老易,是李子民宣扬孝道,要给聋老太太办七十大寿,你弄错了。” “什么?给聋老太太办七十大寿?” 易中海腾地一下起身。 “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提前通知我一声?” 阎埠贵见易中海上套,嘿嘿一笑:“这不是为了避嫌吗?” “赶紧的,老太太旁边的位置给你留着。李子民说了,要听你给年轻一辈宣传尊老,敬老呢。” 易中海腰背嗖地一下挺得笔直,他嘴角勾起笑。 “贾张氏,贾东旭都去吃席了,赶紧的。” 阎埠贵拉着易中海的胳膊,往外走。 “对了, 老刘随了八块。你是大院的一大爷,领头羊,随便意思一下就行。” 易中海头也不回:“媳妇,去我钱包拿十块......不,拿二十块。今儿是老太太七十大寿,不能寒碜。” 后院。 易中海入座后,李子民看到阎埠贵比划了一个手势。心想,易中海不愧是大院狗大户。 他随了二十块,一个人随的礼快赶上半个院子的人了。 “咳咳!” 人齐了,李子民清了清嗓子。 聋老太太是孤寡老人,原剧中易中海可没有给聋老太太办这种规格的大寿。 他借花献佛,骚操作了一把。 李子民帮聋老太太拔牙,奖励科学计算器助力科研,大地母亲护佑着他。 那帮聋老太太办大寿,应该有奖励。 目前,帮扶系统没有反应,难道需要发表一番致辞,开席,还是结束才行? “各位老街坊、老邻居,今天咱们欢聚一堂,给聋老太太贺七十大寿!” 话落,耳边响起系统机械声。 【叮!宿主帮扶了冯桂花,奖励高产种子一袋!】 李子民一喜,聋老太太多少有点说法的,两项奖励都是能够提升国运的好东西! 这年头,粮食安全重要性不言而喻。 他看了一下躺在储物空间的高产种子,包装袋上附带介绍。 【水稻:农垦58号。矮秆抗倒、耐肥、抗病,亩产提升100%-200%】 【小麦:碧蚂 1 号。抗条锈病、丰产性强,亩产提升50%-150%】 【玉米:胜利黄沙谷。抗逆性强、穗大粒多,亩产提升100%-150%】 三种高产种子既不是转基因品种,也不是杂交水稻,单靠种子本身即可实现50%-200%的产量提升! 全国粮食平均亩产仅一百多斤,只要将这一批粮种培育下去,让三大主粮产量翻番,就能解决亿万人的口粮。 到时候,大地母亲还不得拿他当亲儿子护着。 “李子民?” 阎埠贵喊了一下。 李子民才回过神,乐呵呵道:“给聋老太太过七十大寿,宣扬的就是一个孝。” “老易常说,这人呐,不能忘了本,老人操劳一辈子不容易,晚辈多担待,多孝顺,既是积德,也是给自己留后路。不孝顺的人,在这院里就抬不起头!” 院子里的大人,老人纷纷点头。 家家户户都有孩子,有几个调皮的被大人揪住耳朵,让好好听听。 “老易跟聋老太太非亲非故,却担负起了赡养老人的义务。也是以身作则,教导年轻一辈尊重长辈,孝敬老人。老易还说过一句话,没有老人不是,只有年轻人不周全,晚辈孝敬长辈,那是天经地义,是本分,更是良心......刘光齐,你怎么开小差?” “老刘宠你,惯你,你打算翅膀硬了就不管爸妈了吗?” 唰唰唰! 凡是有儿有女的看了过去,刘光齐被易中海瞪了一眼,打了个哆嗦。 “我,我没有......啊!” 刘光齐捂着右脸,火辣辣的疼。 一向疼他的老爸黑着脸,指着李子民:“给老子用心听!” “妈...” 刘光齐向老娘投去求助的眼神。 “光齐,你该不会翅膀硬了,就不孝顺吧?” “妈,我不会......” 刘光天,刘光福偷着笑,平日都是他们挨抽,大哥被当成宝贝,看到大哥挨抽,心里特高兴。 “阎解成,阎解放你们翻白眼做什么?” “咋滴,爸妈跟你们算账,长大了是不是也要跟我们算账?” 阎埠贵夫妇皱了皱眉,看老大、老二的眼神充满怀疑。 阎解成,阎解放跟老妈坐一个桌,他们耳朵一痛,连连求饶。 “那不能够,我们一准孝顺二老!” 许大茂被李子民盯上,人都麻了。 “我认认真真听着,肯定孝顺爸妈!” “大茂,我怎么瞧你对我的话一脸不屑?” “成天跟胡同里的街溜子混,不学好,可别整一些乱七八糟让你爸妈老了都不安生。” 许富贵,许母眉头拧得老高。 “大茂,你又跟那些坏孩子玩了?妈跟你说了多少遍,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多跟你哥亲近亲近,知道吗?” “哟哟哟,耳朵掉了.....妈,我知道了!” 傻柱一脸幸灾乐祸,迎着李子民投来的目光,满不在乎:“我爸不在场,我妈不在了,谁也管不着我。” 李子民呵呵一笑。 “老何认了好大哥,一准混得不差。大伙身边要有合适的女人帮老何留意,最好是寡妇,寡妇知冷暖,会疼人。” “无他,傻柱需要一个完整的家,需要一个妈管教。” 傻柱蛋疼了。 “大伙别听李子民瞎说!我头婚没结,我爸不慌的!” 瞧大院第一浑人,被李子民治得服服帖帖。 大院年轻一代纷纷低下了头,唯恐被李子民盯上。 “扯远了.......就一句话谁家都有老人,谁都会老,现在善待老人,就是给自己将来铺路。” “说得好!” 易中海激动得涨红了脸:“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李子民嘴角上扬,见易中海上套了。 他话锋陡然一转: “老易,你们一直对聋老太太照料有加,我看,不妨干脆跟老太太认个亲!” 秦淮茹要生孩子,坐月子,带孩子,身边没个老人搭手可不行。 他盘算着,到时候让聋老太太搬到中院去跟易中海同住,自己再顺势把房子租下来。 所以眼下,先让易中海认下这门亲,才更稳妥。 第86章 缺个妈伺候,安排! 李子民朝阎埠贵递了一个眼色,阎埠贵立马心领神会跟着起哄: “老易,还不赶紧应下!跟老太太认亲,这可是好事呀!” “还能给院里后辈立下好榜样,这么一来,先进大院铁定跑不了!” 院里众人表情有些古怪,不是借着给聋老太太祝寿的名头,凑一块吃喝吗? 怎么变成了易中海认妈? 可听李子民,阎埠贵一说,大伙觉得挺好。 一是聋老太太年纪大了,确实需要人照顾。 二是易家两口子对聋老太太多有帮扶,认个亲,更方便照顾。 “啊?啊,啊....” 易中海啊了好几声,有点懵。 不是祝寿吗?不是宣传孝顺老人吗?怎么就扯上认亲了? 易中海看了一下媳妇,又看了一下聋老太太,听着大伙一致的声音。 最后,他愣愣地点了一下头。 “好啊。” “原本,就是我们两口子照顾老太太,趁着七十大寿正好认个亲。” 易中海感觉到被一股无形力量推着一路向前,向前。 “中海,是真的吗?” 聋老太太攥着拐杖的手在颤抖,高兴坏了。 “老太太,真的。” 一大妈觉得平时也是这样照顾着。 不就认亲吗?也挺好。 有了聋老太太,那些大妈说她闲话的时候也能收敛一点。 “老太太,以前怎么照顾你,往后我还是怎么照顾你。拿你当我们长辈,当我们亲妈行吗?” “行,可太好了啊!” 聋老太太激动得抹眼泪。 李子民呵呵一笑。 易中海成天拿孝敬老人那一套道德绑架,他索性帮易中海请回去一尊大佛,好好养着。 他要焊死车门。 “既然双方都赞成,那择日不如撞日,今天给老太太磕三个头,就算认亲了。” “今后,大院年轻一辈好好学学孝敬老人。这样,我们每一个人老的时候,一样有人孝敬我们。” 然后,易家两口子规规矩矩跟聋老太太磕了三个头。 “老阎,下次跟王主任汇报一下,这好人好事必须口口相传。” “嘿嘿,那必须的。” 易中海博得了一个孝敬老人的名声,但今后聋老太太有个三灾六痛他可要出钱,又出力。 好歹不算太亏,聋老太太那房子就归了老易。 聋老太太一大把年纪,没准过个三年五年一蹬腿,还是有得赚。 阎埠贵一脸疑惑,这事,他看不到李子民获利。 “大孙子,老太太谢谢你。” 李子民呵呵一笑:“老易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易家两口子上头没有长辈,缺个妈伺候,你们也是各取所需。” 易中海听得别扭。 下一秒,就听李子民夸他:“告诉大伙一件事,这次聋老太太七十大寿,老易出了二十块!” “大伙给老易鼓掌,咱们晚上接着吃,接着喝!” 掌声雷动,叫好声此起彼伏。 众人都实打实得了好处,掌声热烈! 易中海心里那点不快烟消云散,整个人飘飘然。这下子,他在大院的威望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将吆五喝六的刘海中踩在脚下! “老阎,李子民太不够意思了吧。” 刘海中瞧易中海出尽风头,心里不痛快。 “晚上不是还要吃一顿吗?” 刘海中一咬牙,伸出两根手指头:“我再出二十,你让李子民上去讲一讲话。” “不为别的,就为了大伙吃得高高兴兴。” 阎埠贵嘴角都快咧到了后脑勺。 “老刘,老易正出风头,现在说差点意思。” “依我看,下午开席的时候菜更加丰盛,再装作很随意地一说,大伙还不得夸二大爷敞亮。” “行,就按你说的办!” 刘海中想到那场面,嘿嘿直笑,这不就将易中海比下去了吗? “今后大院有红白喜事,找我当总指挥。瞅瞅办得多敞亮,在场谁不夸一下办得好。” 最后,李子民以一句吃好喝好收尾。 刚坐下,阎埠贵将刘海中的情况一说。 “老阎,你干得很不错。老易,老刘收入稳居大院前三,他们高兴,大伙吃得也高兴,这真是一举两得。” “到时候你跟老易吹一下风,如果他有想法,谁当总指挥可以竞标一下,价高者得。” 阎埠贵竖起大拇指,连连夸妙。 ....... 不远处,贾东旭一直看着李子民,瞧他跟阎埠贵交头接耳,一看就在坑人。 “东旭,不是让你去小孩桌吗?你跟一群大人坐一桌,抢得过吗?” 贾张氏将家里的大碗统统带了过来,她扔给贾东旭一个海碗,让他下一道烧鸡上来的时候抢。 李子民截胡了酒席,还抢了她家的菜,她不多抢一点,那可就亏了。 贾张氏的话不藏着掖着,贾东旭被左边的陈芹,右边的花姐盯着,他捧着海碗尴尬地脚趾在鞋里死扣。 “烧鸡来了,贾东旭赶紧抢呀。” “各位姐们,别听我妈瞎说。” 妇联大队的目光齐刷刷落在贾东旭的海碗上。 贾东旭欲哭无泪,他来的时候快坐满了,好不容易看到一个空位抢着一坐,才发现入了虎穴。 想跑,被人拽着不让走。 贾东旭眼珠子滴溜溜转个不停。 最后眼睛一亮,将桌上的四喜丸子汤倒入海碗。 “傻柱忒二,装汤怎么能用碗口小、肚子深的碗?想找一颗丸子捞半天,这下丸子是不是一目了然,好找了?嘿嘿。” 桌上的姐们不说话,贾东旭心里忽上忽下。 这群虎娘们该不会当着全院人的面扒他裤子,看他瓜吧? “贾东旭。” 陈芹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 “罢了,今天是老太太七十大寿,就不要你那玩意污了宾客的眼。” 贾东旭刚放松,又听说,明天去单位看瓜。 他赶紧起身,冲陈芹九十度鞠躬:“陈师傅,妇联的各位姐们,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我再也不敢了!” 陈芹撇了撇嘴,“哼,老娘不吃这一套。” 她朝李子民努了努嘴。 “你瞅瞅李子民,人家办得多敞亮,再瞅瞅你。” “是是是.....” 贾东旭点头哈腰,陈芹一恼,一巴掌抽在贾东旭脑袋上。 “你小子日里日气,是不是小鬼子?!” 第87章 给傻柱添担子,找后妈 “陈师傅,我见过老贾。老贾活着的时候往那一站,活脱脱的汉奸相。瘦得皮包骨头,斜吊小眼睛,尖嘴猴腮,中分头......老贾还被举报过,不过查了没问题。” “对对对,我是良民,大大滴良民!” “呔!还敢来!” 陈芹一把薅住贾东旭的衣领子。 “小花,你看着这一桌好酒好菜。姐妹们,跟我出去一趟好好审审贾东旭!” “别介啊!” 贾东旭来不及反抗,就被妇联一帮人拽了出去。 没多久,贾东旭僵着脸跟在陈芹一伙后头。 贾东旭隔三差五被抓去看瓜, 人快麻了。 只要不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他可以接受。 刚坐下吃着菜。 就听到身后传来二大妈怒声:“贾张氏!” “这么大一人,跟小孩子挤一桌,光福抢到了鸡腿,你硬是抢了过去,还要脸吗?” 二大妈的叫声和刘光福的哭声吸引了全场人的目光。 贾张氏不带怂的,立马怼了回去:“这是我家的鸡,别说一根鸡腿,整只鸡都姓贾!” 她被抢了一只鸡,一只鸭,还有一刀肉,有理谁也不怕。 “你你你!” 二大妈气得说不出话,正好,又上了一只烧鸭。 贾张氏一巴掌拍掉阎解放的手,将一整只烤鸭抢到了海碗里。 这一幕,把在场所有人都看呆了。 “贾东旭,当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难怪你那么坑。 ” “妈,别闹了。” 贾东旭坐不住了,跑过去劝老娘。 贾张氏一瞪眼,正欲发飙。 忽的,一刀肉拍在她面前。 “不就一只鸡,一只鸭,还有一刀肉吗?” 傻柱黑着脸。 “赶紧拿去,就你连吃带拿,还是三张嘴怎么算都亏。” 众人纷纷让贾张氏拿东西走人。 “让我走?我偏不!” 让傻柱一说,贾张氏觉得有点亏,这晚上还有一顿饭,赖着不走。 “你们抢了东旭的酒席,我,我......” 贾张氏看到一大妈扶着聋老太太朝这边过来,她额头冷汗冒了出来。 “我是说,抢也不是不可以,毕竟东旭什么时候补办都行,但老太太七老八十了,指不定哪天就......哎哟,我不是那个意思。” “瞧我这张臭嘴,哎哟,别打了.......” “好你个张丫头,敢在我面前嚼这种混账话!今天非要敲断你的腿,看你还敢不敢胡说八道!” 贾张氏一边躲,一边解释: “老太太,我是说你岁数大,等不起,东旭年轻可以慢慢等......” “王八蛋,给我站住!我非要敲碎你的脑袋,老太太不发威当我是摆设吗?!” 贾张氏躲到屋里不敢出来。 看着玻璃一块接一块被敲碎,她心疼坏了。 “走,回去接着吃!” 聋老太太将贾家玻璃全敲碎了,出了一口气,这才心满意足地往回走。 不一会儿,贾东旭也被撵走了。 秀芹从头吃到了尾,散场的时候帮忙洗了一下碗,扫了一下地。 走的时候,李大哥让她晚上接着吃。 “妈,东旭呢?” 贾张氏脸拉得老长,指着鼻子就骂了起来:“丧良心的玩意儿!” “妈挨打受气。你倒好,从头吃到尾,真是一头白眼狼!” 秀芹从怀里摸出一块帕子,打开后有馒头,肉圆子,还有一根鸭翅膀。 “妈,我一直记着您。” “那群大妈手太快,我好不容易抢到了肉,一口没舍得吃,全给你打包了。” 贾张氏面色缓和了些。 她一把夺过,狠狠咬了一口肉圆子。 “那么多城里姑娘非东旭不嫁,妈看你可怜才让东旭收了你,算你有点良心。” “嗯嗯,是,是.......” 不就是哄婆婆吗?她有经验。 贾张氏一边吃,一边骂,秀芹这才知道窗户全让聋老太太敲碎了。 东旭跑去买玻璃了,要不然晚上没法睡。 “妈,你说得对,大院没有一个好人。那晚上,我就不去吃了?” 贾张氏猛地摇头。 “那不行!” “秀芹,你要代替妈跟东旭吃回来!还有,别忘了给妈打包!” 秀芹还是头一次吃到那么丰盛的席面,一想到晚上接着吃,就高兴。 下午两点多,何大清回来了。 瞅见中院冷冷清清,贾东旭正一脸苦逼地补窗户,不禁一愣。 “贾东旭,你不是结婚办酒席吗?咋回事?” 不等贾东旭说话,贾张氏掀开布帘,冲到何大清跟前大吼:“何大清!” “说好了让傻柱掌勺,结果傻柱跑去给聋老太太祝寿,抢走客人!” 何大清有点懵。 “什么祝寿?” 何大清拐到后院,立马就被后院一桌桌摆放整齐的桌椅看得一呆。 大院住户都在,晒太阳的晒太阳,打牌的打牌,唠嗑的唠嗑,甭提多惬意了。 瞧傻柱跟人打牌,他走过去一拍脑袋。 “傻柱,你不是给贾家掌勺,怎么给老太太掌勺?我也没听说老太太办大寿呀。” 傻柱嘎嘎怪笑,将事情简单一说,何大清人麻了! 李子民不仅截胡秦淮茹,还截胡贾东旭酒席? 不对,李子民给聋老太太办寿宴,那叫坑人。 “爸,是贾张氏先坑大伙,她那叫一个活该。” 正说着,阎埠贵一把拉着何大清往李家走。 “老何,大伙给老太太祝寿,老易还跟老太太认亲,你不在,全都错过了啊......” 认亲?何大清表情越发古怪。 “老何回来了呀。” 李子民笑了笑。 “我跟大伙说了帮你介绍对象。你年纪轻轻,雨水年幼,家里没个女人可转不开。” 何大清鼻子一酸。 “李子民,你可算说到我心坎了。要是早有人关心我的终身大事,我也不会私奔了啊。” “快说说情况怎么样?” “李子民,真给我爸介绍对象啊!” 傻柱瞧老爸去李子民屋里,一准没好事。他一听,果然李子民给他介绍后妈。 “爸!你别听李子民胡说。就算没有后妈,我一样洗衣服,做饭,收拾家务!” “滚滚滚。” 何大清一脸嫌弃地将傻柱轰走。 “老子给你找个后妈,是暖被窝的,暖被窝你能行吗?” 第88章 贾家丢鸡,贾张氏闹腾 傻柱还想说什么,被何大清撵了出去。 阎埠贵搓了搓手:“老何,相亲的事暂放一边,这老太太办七十大寿,每家随了礼,你可不能落下。” “你们不是吃过了吗?” 阎埠贵咧嘴一笑。 “办两场,晚上还有一场。” 何大清一边掏钱,一边叹气。 “接席面赚的五块没捂热乎,就贡献了。老阎,你没找钱啊。” “李子民也随了五块,找啥零啊。吃两顿,又不是吃一顿。” 何大清忙了一上午赚的辛苦费没了,有点郁闷。 “知道老易,老刘随了多少吗?” 阎埠贵报了两个数。 何大清吃了一惊,然后三人不约而同地笑了。 “老何,晚上比中午吃的丰盛,你来掌勺。因为预算充足,你整两样谭家菜让大伙尝尝。对外,我就说给了五块辛苦费。今后大院谁请你,都按这个价。” “你让大伙吃高兴了,那些家里七大姑,八大姨但凡是寡妇的,还不得给你介绍呀。” 何大清眉开眼笑,嘴都合不拢。 他哼着小曲出了门,一把扯下傻柱围裙往腰上一套。 “李子民出了五块请我下厨,晚上一准让大伙吃好喝好喽!” “哎呀,这五块,中午帮厨又是五块随随便便赚了十块,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更甭说我那兄弟出息,跟着他混,不比当厨子强十倍,百倍呀......” 还是李子民脑子好使。 果不其然,二大妈凑了上来,脸上堆满了笑容。 “老何,李子民说了傻柱缺个妈管教。” “正巧,我有个守寡多年的远房堂妹,人勤快能干,最是疼惜孩子,一准将雨水照顾好。” “老何,我有一个表姑,也是守寡多年,性子软,心又细,不光饭菜做得可口,一手针线活更是一绝,保准把你照料得妥妥帖帖。” “我那寡嫂性格直爽能干,手脚麻利会过日子,傻柱那二皮脸,她一准镇得住,不用你操心。” “.......” 何大清从狗都嫌,一跃成了相亲市场的香饽饽,高兴坏了。 他搓着手,脸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花。 “多谢各位关心,光听你们说哪够呀。要不帮忙牵个线,约着见一面......” 傻柱瞧老爸跟大妈们说得有鼻子有眼,欲哭无泪。 “老阎,老何第二春来了啊。” 阎埠贵扫了一眼傻柱。 “真成了,傻柱三间大瓦房能保住一间就不错了。” “那寡妇要是厉害,没准,傻柱被扫地出门另立门户呢。再给他整几个小傻弟,小傻妹,没准还要贴补一下老何......” 李子民笑了笑,便不再关注。 他看了一下账本。 阎埠贵笑眯眯道: “算上老何刚随的份子钱,结余十二块五......呃。” 瞧李子民收下两张五块,阎埠贵嘿嘿一笑将剩下二块五揣入兜里。 李子民有能耐,这钱,他不嫉妒。 阎埠贵道:“老规矩,其他的晚一点送来。” ...... 晚上的酒席比中午的规格还要高,因为贾东旭的工友,还有妇联就吃中午一场,结余的,再加上易中海,刘海中赞助了四十块,这一顿人人吃美了,吃撑了。 李子民先是吹捧了一下刘海中,瞧易中海沉着脸,没准真会跟刘海中争一争榜一大哥。 然后,李子民将何大清找对象一说。 一下子,就给何大清征集了十二个寡妇。 李子民瞧见傻柱蹲在角落愁得抓头,笑了笑。 散场后,大伙都夸李子民办得敞亮。 主家一分不花,大伙同样的钱却整了两场大餐,全家吃好了。 下次家里有什么红白喜事,还找李子民。 对此,李子民淡淡一笑。 也是这会儿粮食不限购,随便造。等到明年统购统销一出台,紧接着,京城率先实施粮票。 定量一出,就没法这么造了。 ...... “淮茹,外面吵什么?” “贾家丢了鸡,贾张氏在中院骂人呢。哥,我去上班了啊。” 李子民有些无语,早知道,昨天将贾家另外一只鸡也给薅了。 让贾张氏一闹,李子民没了瞌睡。 去了中院水池,瞧见一群大妈冲着贾张氏指指点点。 “李子民,你治一治贾张氏。大清早的让人不得安宁。” “呵,忒!” 李子民一边漱口,一边看贾张氏叉腰骂街。 “天杀的缺德玩意儿!我昨天刚买的鸡搁门口,一早起来没影了。敢偷我家的鸡,我咒你吃鸡噎死,被车撞死......” “李子民,你看我干嘛?我又没骂你。” 贾张氏瞪着李子民,她被李子民坑惨了。 “你家不养鸡,放门口一晚上没了,一准熟人干的。” 贾张氏没想到李子民这样说,她顺势一接。 “听听,都听听!李子民都说院里人偷的!” “偷鸡可是犯法,要蹲笆篱子。谁干的赶紧将鸡交出来,再赔偿五十块,要不然报警!” 贾张氏狮子大开口,想弥补昨天损失。 众人看贾张氏就跟看大傻子一样。 她一讹,真被谁偷了,那也不会还。 忽的,李子民感觉莫名熟悉。 “熟人办案,估计不止偷一只鸡,你看看还丢了什么。” 贾张氏不想按李子民的话来,可担心丢了东西,赶忙跑了回去。 没一会儿,屋里传来贾张氏鬼嚎。 “挨千刀的小偷!不光偷了鸡,还偷了半块猪肉,小半瓶酱油!” “我咒你断子绝孙,吃了这些东西烂肠子烂胃,不得好死!” 贾张氏用最恶毒的话,足足喷了五分钟,都不带重复。 等贾张氏骂累了,李子民悠悠说:“丢了一只鸡,半块猪肉,小半瓶酱油?” 这描述,咋感觉越来越熟? “贾张氏,猪肉偷一半,留一半。酱油偷小半瓶,留大半瓶,人怪好的捏。 ” 贾张氏一愣:“你什么意思?” 二大妈笑弯了腰:“贾张氏,你真糊涂,还是装糊涂?” “这明显自己人干的呀!嘿嘿,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大妈们想到贾张氏恶毒诅咒,全都笑了。 “妈,不是我。” 秀芹连忙摇头。 “我一直没出门呢!” 第89章 老易,养老形势严峻啊 三大妈一拍脑门,忽然想起一件事。 “我想到一件事,今早上看到贾东旭出门的时候,抱了一个麻袋,一准贾东旭偷的。” 贾张氏一听东旭居然敢背着她吃独食,一拍大腿蹦了起来。 “哎哟喂!老贾啊,你快上来看一看,东旭不孝顺了啊!” 二大妈一脸好笑:“贾张氏,刚说的话算数吗?” 周围的街坊邻居顿时哄堂大笑。 贾张氏恼羞成怒,一爪子抓了上去,二大妈一躲,被扯下了几缕头发。 二大妈怂了,扭头就跑! 贾张氏追到刘家,一屁股坐在刘家门口,将这段时间受的气统统发泄在了刘家祖宗十八代身上。 没上班的住户一个个面面相觑,这才发现贾张氏还是曾经那个贾张氏。 惹恼了,堵门骂人,动手撒泼,什么蛮不讲理的招数都使出来。 李子民看了一下子没意思,去了一趟北新桥过了个早,然后跟老棋友会了会,那些老头被他整怕了,添彩头的怕输不玩,不添彩头怕跟毕老头一样气出毛病,家里人再也不让玩,让他一阵无语。 上次毕老头晕倒被救护车送走后,没多久就搬了家,听说是去跟儿女一块儿住了。 李子民想到了COSpy,天天跟秦淮茹旗袍诱惑,时间一久难免差点意思。便去了百货大楼,置办了一台缝纫机,沪上产的无敌牌,一百二十块一台,商家安排了一个板车师傅送货到家,运费自行承担。 “李子民,你买缝纫机啦!” 黑色烤漆,搭配金色纹样的缝纫机瞬间引来了大院所有人。 大妈们羡慕不已。 也有人提出疑问:“李子民,你哪来的钱?” 立马有人帮李子民解答:“他找何大清借了六十,再加上见义勇为发放的奖金刚刚够。” “手上不攒一点钱吗?万一遇上急事怎么办?” “这不是还有秦淮茹娘家吗?” 众人沉默了。 大院,李子民第一个置办自行车,又是第一个置办缝纫机,四大件一下子集齐了两个,可谓出尽风头。 就连李子民养的老母鸡,那也是五谷杂粮喂的。 想让李子民过苦日子,怕是有一点点难。 “缝纫机!” 贾张氏看着缝纫机,羡慕嫉妒恨。 原本东旭顺顺利利娶了秦淮茹,她家就成为大院第一个拥有缝纫机的家庭! “没什么稀奇的,有手一样缝缝补补。” 贾张氏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大妈们懒得拆穿。 李子民呵呵一笑。 “贾张氏,你那只能缝缝补补,做衣服又慢又不方便。缝纫机轻轻一踩,衣服嘎嘎出来,能一样吗?” 贾张氏心动了,也想买一台缝纫机嘎嘎出衣服,到时候她可以接大院的活,赚一些布头,还可以补贴家用。 李子民看了一下空间里的手表,快中午了,也不知道贾东旭会不会跟棒梗一样在轧钢厂外面的水泥管旁BBQ。 正想着,贾张氏满脸纠结地走了过来。 为了东旭孝顺,她一咬牙说:“你不说了吗?要孝顺老人。” “东旭太过分了!” “那么大一只鸡,还有半斤肉,一个人躲起来吃独食,对老娘不管不顾,你当大哥的必须管管!” 贾张氏为了养老,为了改正东旭吃独食的坏毛病,豁出去了。 李子民愣了一下,怀疑听错了。 看热闹的住户们吃了一惊,这还是老虔婆吗? “做人不能光顾着自个,还要顾着老娘。人没有了孝道,跟禽兽又有何区别?走,我带你去教训他。” 李子民心想,送上门的奖励不能放过! 瞧着李子民,贾张氏出了门。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跟了上去。 反正大院到轧钢厂就十多分钟,家里有孩子的都叫上了,要让孩子们看一看不孝顺老人的下场! 几十号人浩浩荡荡赶去轧钢厂,在看得到水泥管的地方果然看到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蹲着。 “有点远,看不清那人长相。” “你们看,水泥管上头冒烟,一准是贾东旭在烤鸡!” “那人站起来了,瞧背影跟贾东旭很像!” “......” 李子民经过系统改造,除了力气大,视力也得到加强。 果然,让他猜中了。 瞧贾张氏咬着牙,攥着拳,扯着嗓子要开骂。 李子民给了三大妈一个眼色,三大妈立马捂住了贾张氏的嘴。 “贾张氏,你是想上去打骂一顿贾东旭,然后贾东旭不痛不痒,今后继续吃独食、不孝顺你,还是想让贾东旭深刻反省,再也不敢自私?” 贾张氏哆哆嗦嗦选择了后面一个。 “那行,接下来一切行动听我指挥。” 李子民手一指。 “三大妈,你去一趟门房找贾东旭的师傅,易中海。” “就说院里出了大事,让他尽快出来。然后,就带老易往我们这里赶。” “好勒!” 李子民觉得单靠易中海不稳妥,又说:“二大妈,你去一趟门房找老刘,就说贾东旭偷鸡摸狗。” “让他召集妇联一帮人过来,给贾东旭留下一个毕生难忘的教训。” “行,没问题!” 二大妈被贾张氏堵在屋里骂不敢出门,早憋了一肚子气。 “李子民,这样不好吧?” 贾张氏只是想要教训一下东旭,让东旭不敢吃独食,孝顺她。 “不好?” 贾张氏瞧李子民转身就走,连忙将人拽住。 “只要东旭能够反省,孝顺我,都听你的。” 李子民叹了口气。 “慈母多败儿,你要不改改往后有了孙子,一准被你惯的不成名堂。” “贾东旭今天敢偷鸡,明天就敢不上交工资,后天就敢偷你的养老钱,大后天就敢把你撵回农村去。” “有了苗头不掐死,今后有你好受的。” 贾张氏心里一慌,看了看远处忙来忙去的东旭,脸色阴沉的能滴下水。 “你说怎么办,我都听你的!” 很快,易中海跟着三大妈匆匆赶来。 “李子民,到底出了什么事?刚才三大妈也没说清楚.......唉?大伙也在啊?” 易中海看了看李子民,又看了看大院一张张熟悉面孔,心想李子民又整什么幺蛾子呢? “老易,大院孝顺老人的形势,十分严峻啊。” 第90章 用尺子打?人怪好哩 李子民看向众人,表情严肃。 “昨天,老易跟聋老太太认亲,以自身行动践行敬老孝老,树立了无私向善的榜样。本以为这番举动能让年轻一辈有所触动,就算做不到认养孤寡老人,至少也该孝顺生养自己的亲生父母吧?” 李子民满脸心痛。 “实在没想到,大院居然出了一个白眼狼!” 李子民指着贾张氏。 “虽然贾张氏在大院名声不好,但她年纪轻轻没了男人,一个寡妇拉扯孩子,不泼辣一点,不蛮横一点被人欺负了怎么办?贾张氏对其他人怎么样,我不好评价,但对贾东旭那是疼到骨子里的......” 李子民心想,孝子尺应该能够派上用场了。 贾张氏嘴唇颤抖。 想想这些年她守寡,一把屎一把尿把东旭拉扯大,苦和泪都往肚子里咽,指望东旭成亲了能享福。可到头来,东旭躲在前面水泥管吃烤鸡,半点不念她的好,反倒寒她的心,就很难受。 “老易,你是大院管事大爷,又是东旭师傅,你表个态。” 眉头拧得老高的易中海冷着脸:“贾张氏为了东旭守寡,含辛茹苦将他拉扯大。这般不孝行径,我作为东旭的师傅和管事大爷,决不容忍这种行为!” 易中海接力聋老太太,如果大院小辈一个个向贾东旭学习,将来谁去接力他? “东旭太让我失望了!走,必须好好教训!” “等一下。” 李子民拦下易中海,“老易,老刘他们在赶来路上。” 他一边等人,一边等烤鸡。 原来棒梗烤鸡有传承的,也不知道味道如何。 没多久,刘海中还有陈芹一伙妇联骨干赶到。 “走!” 李子民一声令下,一群人朝贾东旭走去。 此时此刻,贾东旭蹲地上,闻着诱人的香味不停咽口水。 昨天席面上,他刚啃了一口鸡屁股就被撵了回去,那香味,馋了他整整一晚上没有睡好。想到轧钢厂旁边有一堆水泥管,还有一些杂草,他正好趁着中午时间用烂木头出来烤鸡。 然后贾东旭等到天亮,就悄悄地摸走了鸡。想到烤鸡得配点调料提味,他往水杯里倒了小半瓶酱油。转头又瞧见灶台上摆着肉,寻思着既然要做烤鸡,干脆再弄点烤肉一块吃,就割了一半。 烤肉熟得快,他撒上一点酱油老香了,吃下了大半。 轮到烤得喷香扑鼻的烤鸡,贾东旭忽然患得患失。 他拿了鸡,拿了肉,回去如何交差? 想了想,反正没有人瞧见,干脆甩锅给小偷。 贾东旭吃独食,倒没有多少心理负担。 谁让秀芹连着赶了两场酒席,吃得满面红光。 老娘让秀芹偷偷给她带了不少好吃的,躲起来吃,还以为他不知道。 她们背地里偷吃,他也解解馋。 “呼。” 贾东旭瞧着烤鸡金黄油亮,香气扑鼻,刚伸手去抓,就被烫得一缩手。 他先是灭了火堆,放一放,很快就可以抱着啃。 “鸡烤得真不错,哪学的?” 忽的,贾东旭身后冒出一个声音,他没多想:“那必须的,这是我爸传给我的。” “瞧瞧,一点都没糊......谁?” 贾东旭转身一看,整个人僵住了。 “李子民,你,你们怎么来了?” 回应贾东旭是贾张氏撕心裂肺的哭嚎:“东旭,真是你干的呀!” “那么多肉,那么大一只鸡怎么不想着妈?一个人躲着吃!” 真让李子民说中了,东旭不孝顺了。 “啪!” 贾张氏悲愤之下,一巴掌呼了过去。 贾东旭脑瓜子嗡嗡的, 不等他反应,易中海扫了一眼烤鸡和剩肉,指着他的鼻子厉声呵斥。 “东旭,你个不孝子!” “你妈为了你守寡,好不容易将你拉扯大,疼你,护你。你却吃独食,对老妈没有半点孝心,自私自利!我教你手艺,盼你早日回报长辈,没想到教出你这么一个忘恩负义的,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师傅,我没有。” 贾东旭捂着脸,他头一次看到易中海发这么大的火。 刘海中大喝一声! “贾东旭,你这般不孝自私,全是你妈娇惯纵容,打少了惯出来的毛病!换作是我,保管三天打两顿!” “二大爷,误会,都是误会。” 贾东旭又怕又慌,声音都带着哭腔:“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就是一时嘴馋,并非不孝,你们听我说.......” “呔!” 花姐娇哼一声:“人证鸡证都在,有什么好狡辩的!” “花姐,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贾东旭擦了一下额头冷汗:“我媳妇吃了两场席,还给我妈偷偷......” “东旭!” 贾张氏大叫一声,满脸失望。 “不孝就是不孝,不知悔改,还往妈身上泼脏水!” “你媳妇才带几个窝头,咸菜?能跟烤肉,烤鸡比吗?” 贾张氏看向李子民,悲愤道: “李子民!你是东旭大哥,你给我揍他!揍到他承认错误,再也不敢了!” 李子民怀疑听错了。 穿越到四合院的人千千万,贾张氏是唆使男主揍贾东旭的算头一个吧? 贾东旭慌了。 “贾张氏,虽然我跟贾东旭有一些矛盾,但毕竟从小一块玩到大的。都是兄弟,我下不去手。” 说着,李子民从袖子里抽出了“孝子尺”。 这是他帮刘海中当上妇联治保副委员时,系统奖励的。 上面刻了一行字:“孩不打,不孝顺。” 系统还有一行备注。 【打了,不一定孝顺,但一定疼,痛感+200%】 “老刘有一句话,打娃趁早,二十岁也不晚。你也不想七老八十,贾东旭再叛逆一下吧?” “没错!” 刘海中冷哼一声:“老祖宗说,棍棒底下出孝子。” “贾张氏,你就是打少了。再不管管,等你老了,贾东旭一准不孝顺。” 涉及养老问题,贾张氏怕了。 “棍子呢?” 贾张氏扒拉着杂乱的荒草,还真找到一根一指粗的枯树枝子。 李子民递上了“孝子尺”。 “棍子容易伤筋动骨,耽搁贾东旭上班挣钱,还是用尺子吧。” 贾东旭瞧老娘扔掉了树枝子,接过轻飘飘的尺子,心想李子民人怪好哩。 第91章 吃独食,藏私房钱抽 果不其然。 老娘一尺子抽在腿上,贾东旭有厚棉裤挡着一点都不疼,但还是配合地啊啊叫了两下。 “贾张氏,你就惯着吧。” 李子民摇头, “帮你出头,你不争气,以后贾东旭不孝顺,别找我。” 贾张氏心一横。 “东旭,脱掉裤子,让妈打屁股!” 贾东旭闹了一个脸红:“妈,别闹。这么多人看着呢。” 李子民看了一下刘海中,刘海中撸起袖子冲上去一把薅住贾东旭的后脖颈,将人按在水泥管上。 近段时间,他和妇联的几位姐妹配合默契。 他凭借大块头,还有一膀子力气,负责控制。 “贾张氏,论教育孩子你得多跟我学一学,今天如果不让贾东旭彻底服气,这辈子都改不了。” “陈师傅,你们扒裤子。” “嘿嘿,来嘞!” 陈芹,花姐一伙人早就按捺不住了。 一拥而上,将贾东旭裤子扒到了膝盖,露出白花花的屁股。 “啪!” 陈芹拍了一下。 “以前光顾着看瓜,没看腚,感觉有点怪。” 说完,陈芹催促贾张氏:“你知道贾东旭在员工柜藏了私房钱吗?” 原本一脸犹豫的贾张氏尖叫了起来:“东旭,你瞒着妈,藏私房钱啦?” 贾东旭心里慌得一批,赶忙狡辩:“妈,我没藏!” “这么多人看着,快放了我吧!” 陈芹怂恿道:“大妈,你教训完了贾东旭,我们就带你去,将私房钱取了。” 贾张氏火气“蹭”地一下窜了起来,又气又心寒。 东旭不仅吃独食,居然还敢藏私房钱! “你个白眼狼!藏钱本事不小,孝顺我半点不上心,今天非得抽醒你!” 说罢,贾张氏不再犹豫,打了下去。 “啪!” 原本,没当一回事的贾东旭瞬间瞪大了眼睛! 那深入灵魂深处的痛,痛到他一时叫不出来,险些将他痛晕。 “嗯?” 刘海中发现贾东旭挣扎力气不小。 当即,他使上劲,用双手,还有身体将贾东旭死死按住。 贾张氏一次次打下去,贾东旭就发出一道道惨叫。 这时,大伙议论声响起。 “有那么疼吗?我打孩子的时候都没有贾东旭叫的声音大。” “一准装的,你们瞅瞅贾张氏终究是心疼没有下狠手。” “.......” 贾东旭痛得龇牙咧嘴,可任凭他求饶都没有用。 “秀芹,快跟妈说说别打了,再打我要疼死了啊!” “妈...” “这事也有你的份!” “你是怎么相夫的?贾东旭偷吃偷藏私房钱,你管都管不住,我动手管教,你还拦着?” 秀芹吓得不敢吱声, 退到一边。 明明是嫁到贾家前,贾东旭就染上了坏毛病,全甩她头上。 “可千万别被贾东旭骗了,我打孩子可比他狠多了,这才哪到哪。” “贾张氏,你这是在教育贾东旭。这么大人了,再不纠正,这辈子就毁了,等你老了一准不孝顺你。” “......” 贾张氏越听,火越大,胳膊都快抡出残影了。 “等一下。” 李子民上前一步,发现贾东旭趴在水泥管上一声不吭。 居然疼晕了。 他往贾东旭脖子上点了几处穴位,贾东旭这才悠悠醒来。 瞧现场气氛剑拔弩张的,李子民有心缓和一下气氛。 他咬了一口鸡腿,啧啧夸了起来。 “贾东旭,你这烤鸡手艺一绝。” “简单垒一个灶,弄点烂木头就能将鸡烤得焦香酥脆,鲜嫩多汁,香气扑鼻,色香味俱全,不去开个烤鸡店浪费了。” “李子民,那是我的鸡!” 贾东旭被折腾了半条命,为了一只烤鸡遭了老鼻子罪了。瞧最好吃的鸡腿,鸡翅全没了,他受不了。 “李子民,还我鸡来!” “啊!臭流氓!” 尖叫声此起彼伏。 刚才,贾东旭被按在水泥管上,这一转身,原本扯到膝盖窝的裤子滑到了脚上。 一群姑娘,小媳妇臊得满脸羞红,慌乱躲开。 有的捂住眼睛偷偷撑开一条缝,又羞又恼地低声骂道:“不知羞耻!” 大妈们是过来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架不住是带了闺女、儿媳妇特意来听李子民宣传孝道的。 跟着骂贾东旭你臭不要脸! 贾东旭手忙脚乱地扯裤子,原本苍白脸色一下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钻入水泥管,这辈子都不要出来了。 折腾了一阵,贾东旭捂着火辣辣的伤处,指着李子民气急败坏:“烤鸡还我!” “喝,忒。” 剩下的肉柴,李子民将烤鸡扔了回去。 “接着。” 贾东旭一阵手忙脚乱,险些没接住。 当发现鸡腿,鸡翅膀没了,他绷不住了。 想想受到的委屈和伤害,他抱着烤鸡嚎啕大哭! 李子民拍了拍贾张氏肩膀。 “贾东旭一肚子花花肠子别让他给糊弄了,赶紧去一趟车间,找一下私房钱。” 想到私房钱,贾张氏一把揪住贾东旭的耳朵往轧钢厂走。 “系统,奖励了?” 【叮!宿主帮扶了贾张氏,奖励十只烤鸡!】 李子民还以为能够捞到好东西,谁知道,系统奖励了烤鸡。 他估摸靠揍一顿就让贾东旭变孝顺是痴人说梦,所以奖励少。 李子民来了一趟轧钢厂,想了想,便去了一趟医务室。 “哥!” 秦淮茹正捧着饭盒,瞧李子民来了,高兴地迎了上去。 “淮茹,不是让你吃营养一点吗?又是土豆,又是茄子太素了吧。” 秦淮茹轻轻一笑。 “哥,昨天吃得太腻,我吃清淡一点舒服。” 两口子的对话让关艳艳、刘田田一阵无语。 “秦淮茹,你在厂里顿顿素菜,窝头,还维护李子民啊?” “关姐,刘姐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听我说......” 秦淮茹有一种特殊气质,她越解释,越显得可怜。 李子民见越说越黑,拿出系统刚才奖励的烤鸡。 “瞧见没?我给淮茹带的。论疼媳妇,轧钢厂我排第二,没人敢抢第一。” “哇,烧鸡。” “好香呀,算你有良心。” “李子民,我想吃你的鸡吧,可以吗?” “.......” 第92章 贾东旭,你怎么哭了? 李子民险些一口气没接上来。 “文明吃鸡,吃鸡不吃吧,剩下的你们分一下吧。” 他担忧地看了一眼盛世白莲,可别被小嫂子们污染了。 李子民接过秦淮茹递来的鸡腿。 嗯,跟贾东旭烤的一个味。 “淮茹,我上午买了一台缝纫机。” “啊,真的吗。” 秦淮茹一脸高兴。 之前,她去贾家相亲就是听媒婆说会置办缝纫机。 “那缝纫机老好了,布往桌子上一放,脚轻轻一踩嘎嘎出衣服。我画一些漂亮衣服,你照着做。” 大清早让贾张氏一闹,李子民没睡好。 随便吃了一点就困了,然后往诊察床上面一躺,屋里有暖气,睡着舒服。 赵卫国,关艳艳,刘田田,张倩倩见怪不怪了。 李子民刚离开那一会儿,床上空荡荡的反倒不习惯。 秦淮茹扯了一张纸擦了擦手,然后从药品柜下面的柜子里取出了李子民传给她的毯子。 瞧李子民睡了,她轻轻地盖上毯子。 秦淮茹出去洗碗,关艳艳瞧见毯子盖得严丝合缝,摇头:“淮茹不知道屋里暖和,李子民会热。” 说完将毯子扯了扯,留了缝。 “枕头低了,倩倩去隔壁拿一个来。” 刘田田轻轻拖起李子民的头,张倩倩娴熟地放了进去。 赵卫国打了个哈欠,顺势将刺眼的灯关了。 李子民舒舒服服睡了一觉,醒来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我去,咋四点了?” 闲着没事,李子民逛到了刘海中的车间,就看到刘海中正在呵斥一个人。 李子民啧啧。 刘海中一直想当车间组长,受限于文化水平和情商,只能当一名工人。 自从加入妇联并混上治保副委员,拿下几个骚扰女工的男同志后名声大噪,他也在车间支棱起来了。 “李子民,你怎么来了?” 刘海中跑了过来,哼道:“那人叫杨为民,仗着芝麻绿豆大的小组长,没少在我面前吆五喝六。他死缠烂打一个女同志,被我抓到把柄了。嘿嘿,这下有他好果子吃。” 李子民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老刘,轧钢厂数千女工靠你守护了。” “好好干,我看好你。” 李子民没想到郁郁不得志的刘海中,居然在妇联闯出了一片天。 来时路上,就听人议论妇联出了一个狠角色,大老爷们看瓜老狠了...... 接着,李子民去了一趟隔壁七车间。 没瞧见贾东旭,他找人一打听,然后去了休息室。 “贾东旭,你怎么哭了?” 只见贾东旭正蹲坐在一个敞开的员工柜下面,抱着腿,将头埋进膝盖里哭。 “李子民,跟你没关系!” 贾东旭抹了一把泪,将头撇到一边。 他想不通,轧钢厂外面的水泥杆那么偏僻,李子民怎么就一下子带人找到了他? “东旭,李子民那是帮你。” 易中海跟了进来。 发现贾东旭没认识到错误,脸色一沉:“李子民是拉你一把,不是害你。你不识好赖人,我看你是糊涂透顶。” 贾东旭满腹委屈。 要不是李子民,他不会丢鸡,不会挨打。 还有他辛辛苦苦攒的几块钱,也不会被老娘掏了。 “东旭,李子民是在帮你往正路上引,想让你学好,做个明事理、懂孝顺的好孩子。” “百善孝为先,这人要是不孝顺,别说在这四合院里,就是在外面那也是人人戳脊梁骨,走到哪儿都被人瞧不起,这辈子都别想挺直腰杆子做人.......” 贾东旭被易中海的道德之力压制得抬不起头。 易中海自从认了亲,道德之力不断突破,功力暴涨。很快,贾东旭连反抗情绪都不敢展现出来。 贾东旭赶忙跟李子民道了一句歉。 “无碍,都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 又拉着易中海,劝贾东旭孝顺了一番。快下班了,李子民才走。 易中海看着李子民背影,心里冒出一个念头。 李子民无父无母,或许......可一想到李子民缺德,立马否了。 算了,还是好好教育一下东旭。 四合院敬老,孝老之风好不好,能否盛行,就看他能不能够将贾东旭改造好了。 下了班,李子民和秦淮茹在厂区里走着。 男的英俊挺拔,女的美若天仙,两人并肩走在一起,一表才子配俏佳人,怎么看怎么般配。 引得路人注目。 “那不是新来的秦淮茹吗?旁边那男的是谁?” “那是秦淮茹男人,李子民。他病退,让秦淮茹顶岗了。” “看着不像病了呀。等等,李子民?贾东旭,你相亲对象被李子民截胡,难道就是他?秦淮茹是你的相亲对象?” 贾东旭低着头,不想理人。 “你输得不冤。瞧瞧李子民长得那叫一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好多女同志看他呢。” “倒是你,怎么隔三差五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嘿嘿,这个我知道。今天贾东旭偷了家里一只鸡,在外头的水泥管那边偷偷烤着吃,被他妈发现了,先是脱了裤子打屁股,然后从休息室的柜子里搜出了私房钱,他妈大嘴巴子抽的.......” 秦淮茹歪了歪头。 刚才,贾东旭从身边跑了过去,怎么哭了? 回了家。 “淮茹,你踩一下脚踏板,布往上头一放嘎嘎出衣服......唉?” 李子民瞧秦淮茹手足无措,愣住了。 “哥,是我太笨,不会踩缝纫机。” 瞧秦淮茹一脸自责,李子民默默收起了他画的一套JK制服。 缝纫机做衣服是个技术活,他想简单了。 “没事,赶明儿我要去街道办事处帮忙义诊,到时候找一个靠谱裁缝,教你如何做衣服。” “你心灵手巧,一准一学就会。” 秦淮茹嗯了一下。 “哥,你怎么去街道办义诊?我上班,还有租子,不用让自己辛苦。” “嗨,这不是继承了大爷爷,二爷爷的珍宝斋,三进四合院,容易招人记恨。我打入街道办事处,有什么风声能够第一时间知道。” 秦淮茹一脸紧张,听李子民有办法,她才松了口气。 那么好的院子,她还没住过呢。 李子民想了想,最稳妥的法子是找人占着,才能保证不被经租,不被充公,不被外人抢占。 当年,京城不少二进、三进的四合院,就是靠家族合住的方式躲过了私房改造和大运动初期的充公。 这事,要好好计划一下。 ...... 第93章 时间层面的短,物理层面的短 时间一晃,临近年关。 轧钢厂财务科门口摆了一张桌子。 对面的楼梯间站了密密麻麻的人,过年关饷,工人都来领工资。 忽地,有人一脸不满道:“大伙都排队,你凭什么插队?” 李子民回头看了一眼小年轻。 这时,小年轻一旁的工友赶紧捂着他的嘴,小声道:“强子,你瞎嚷嚷什么。” “知道那人谁吗?那可是李子民。” 强子感觉气氛不对劲,小声问:“李子民咋了?新社会,就算是李世民来了那也要排队吧。” “哎哟。” 忽地,强子被人敲了一下脑袋。回头一看,是一个小嫂子。 “新来的吗?不知道李医生是妇女之友吗?姐妹们,让李医生插个队,有问题吗?” 排队的女工嘻嘻一笑:“没问题!” “咦,刚才那个是李医生吗?” “让我看看,哇,长得真精神!” “李医生!我是柳如烟,你还记得我吗?” “我看过李医生,人特好,特大。” “.......” 场面热闹,李子民笑着打了一声招呼,立马引起女同志一片尖叫。 没想到他不在轧钢厂,轧钢厂还流传他的传说。 现场人多,楼梯间狭窄,还有女同志不断往上面涌,李子民担心发生踩踏事件,他替秦淮茹领了工资,从另外一边楼梯间撤了。 强子说完李子民的事迹,顿时目瞪口呆。 没想到轧钢厂女同志间私下流行的妇炎洁,居然是那人贡献的。 他还讨了药方,他妈,他姐都说效果好。 “李子民?” 贾东旭去财务科领工资,看到李子民下意识说了一嘴。 发现被李子民盯上,贾东旭暗道不妙,转身要躲,还是晚了一步。 “贾东旭,你躲什么?” 贾东旭嘴角一抽,他为什么躲,李子民没有一点数? 总之,遇到李子民就没好事。 “快过年了,我听说车间工人有八块奖金。你要当一个孝顺孩子,不能瞒着你妈藏私房钱。” “知道了吗?” 贾东旭脸一黑,想怼回去。 “东旭,听李子民的话。” 一旁的易中海插话道:“领了工资,赶紧给你妈,今后养孩子花钱的地方不少呢。” “师傅,我知道了。” 贾东旭狠狠瞪了李子民一眼,转头跑掉了。 李子民摇头,贾东旭还是不服。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贾东旭身在福中不知福啊。等到子欲养亲不在,有他后悔的。” 易中海点了点头。 “淮茹,发工资了。” 李子民抽出了五块钱,交给秦淮茹。他一如既往装穷,好日子是关起门过的。 “随便花,甭节约。” “嘻嘻,谢谢哥。” 秦淮茹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满脸高兴。 她每月有三十五块养家费,刨去开支,能存下不少呢。 关艳艳、刘田田一个个像看大病一样看着秦淮茹。 “淮茹,你凭什么让李子民领工资?五块够干嘛?中午在食堂随随便便吃一个月就没了。” 秦淮茹被李子民哄得团团转,哀其不争。 “呵呵,我出一下面就没人敢欺负淮茹。再说了家里添了自行车,缝纫机,不精打细算一下能行吗?” 张倩倩附和:“添置了两大件,确实要精打细算。” 关艳艳和刘田田互看一眼。 得,两个中毒深的。 “淮茹,你下个月转正,工资涨到三十三块。到时候,零花钱给你涨到六块,省得被人说。” “那么多,哪里花得完。” 秦淮茹:“嗯嗯~” 关艳艳,刘田田...... 李子民代领了工资后,去了一趟前门楼子。 “肖大爷,感觉怎么样?” 老头试着抬了抬肩,扭了扭头。 “哎哟,神了,真是神了!” “哈哈,身上不疼了,不疼了!” 李子民一边收钢针,一边叮嘱。 “老肖,你爸这是寒邪入体,颈椎病,肩周炎都犯了。我帮着疏通经络,调和气血,正骨祛邪,平日多注意肩颈保暖,切莫再受凉,隔一段时间就抬抬头,转转脖子......” 他作为街道办事处的兼职卫生员,主要负责搞卫生和防疫宣传。 这不,有次小露了一手,被街道办事处的肖会计看到了,抱着试一试的想法,请回来给老人瞧病。 没想到大医院治不利落的老毛病,真让李子民治好了。 “子民,让你担任卫生员纯属埋没人才啊。” 李子民笑了笑。 谁能想到街道办事处的肖会计,居然是他第一次带秦淮茹下馆子碰到的肖大宝。 就是那个嫌媳妇长得胖,媳妇嫌他短,差一点掀火锅的两口子。 “老肖,你有没有一个兄弟,叫王小帅?” 李子民玩了一下梗,肖大宝摇头。 “兄弟,饭快好了,吃了再走。” 肖大宝拽着李子民,硬要吃饭。 得,陈雪茹的鲍鱼要缓一缓了。 肖大宝媳妇手脚麻利,不多时就端上三菜一汤。 一盘窖藏韭菜炒鸡蛋,黄是黄,绿是绿,冬天能吃上鲜韭菜实属难得。 葱爆羊腰子裹着大葱在热油里爆炒过后香味扑鼻。 蒸山药段去皮后蒸得透透的,蘸上一层细白糖,闻着就清甜。 汤则是一锅白萝卜羊肉汤,跟袁掌柜的茶有异曲同工之处,汤面浮了厚厚一层枸杞。 “子民啊,我带爸看遍了大医院,寻遍了名医都不好使,多亏了你。” 说着,肖大宝媳妇“啪”的一下将一大半枸杞盛到肖大宝碗里。 “老肖,年底会计最辛苦,你多补补。” 肖大宝皱成了苦瓜脸,碍于李子民在场没好发作。 只能硬着头皮,一勺一勺往嘴里送。 肖大爷瞅了一眼儿子,又瞅了一眼儿媳妇,将剩下的枸杞盛了起来。 “小李,这是好东西,你也补补。” “爸,人家那媳妇水灵,气色好,哪需要这个。” 肖大宝媳妇白了一眼,然后伸手就把枸杞拨进碗里,催促肖大宝赶紧吃。 “嫂子,好厨艺呀。” 李子民每样菜尝了一遍,色香味俱全,难怪一百五六十斤能够拿捏肖大宝。 “好吃,就多吃点。” 肖大宝媳妇白了肖大宝一眼。 “老肖羡慕你有一个温柔体贴的媳妇。哎,其实嫂子以前挺窈窕,挺温柔的。” 李子民呵呵一笑,秒懂。 吃了饭,肖大宝将人送出去的时候,收到一个小瓷瓶。 李子民听肖大宝媳妇抱怨肖大宝短,要是物理层面的短,他爱莫能助。 可肖大宝将枸杞当米饭嚼,那时间层面的短,正好跟他专业对口了。 第94章 兄弟,你是我亲爹! “老肖,这是金枪不倒丸。” “你吃了,保管嫂子服服帖帖。嫂子吃了,呃,还是别吃了。” 就冲肖大宝一百一二十斤的体格,万一乐极生悲被坐骨折就悲剧了。 “嗨,小瞧人了不是?你嫂子心疼我工作辛苦,可别冤枉人。” 肖大宝嘴上说着,手却很诚实地收下。 他也没太当一回事,啥壮阳药没吃过。 医院开的,媳妇寻的土方。但效果有限,早就不抱期望了。 到了家门口。 肖大宝被媳妇直勾勾的眼睛珠子盯着,吓得不敢进门。 “老肖,爸出去下棋了。赶紧的,别浪费枸杞。” “媳妇儿,我一会儿还要上班呢。别闹,等晚上......” 肖大宝想躲,被媳妇薅住衣领子一把拽了进去。 “老肖,你吃的啥玩意?” “没啥,就是...” 肖大宝猛地瞪大眼睛。 他感受到药丸咽了下去,小腹处一片火热,那股子热流直往下面涌。 “啊!这是?” 肖大宝媳妇低下头,满脸震惊。 不等她继续发问,肖大宝猴急弯腰就要横抱。 可他一使劲,呃,纹丝不动...... “老肖,好钢使在刀刃上。” 肖大宝媳妇感受到丈夫久违的倔强,她羞羞地拍了一下肖大宝的胸,将人捶退了半步。 下一秒,肖大宝感受到天旋地转,然后就被媳妇扛进了屋。 “放下我,你侮辱谁了!” 肖大宝媳妇笑容更盛。 “没想到,我乡下寻来的野生枸杞效果真好。” “老肖,我就侮辱你了。有脾气,冲我撒呗。” 肖大宝涨红了脸:“妖孽,吃俺老孙一棒!” ....... 李子民去了丝绸店,瞧见陈雪茹守在门口满脸幽怨。 “哎,这不是给肖会计他爸治病,耽搁了。” “肖会计?” 陈雪茹眼前一亮。 “那你可要好好给人治治。那肖会计别看其貌不扬,但拿捏前门楼子全部商户账本呢。” 李子民心想,陈雪茹就不是规规矩矩做买卖的料,可不得让他多上心。 “春梅,去将饭菜热热,我和李大哥在办公室谈生意。” 二楼办公室。 “李大哥,尝一口鲍鱼,老鲜嫩了。” “嗯,味道不错。” 李子民擦了一下嘴角汤汁,稍坐片刻,才动身前往街道办事处。 下午的工作是派发药品,都是些老人日常常备的感冒药、肠胃调理药,由卫生院统一调配的。 “李医生,你那妇炎洁的方子真好使!” 主任大娘一脸高兴。 “那些女同志用了个个说好,这种花小钱,就能治妇科病的药方我上报了。很快,就会大力推广。” 李子民一笑,每一个使用妇炎洁的女人,第一次的时候系统会发放奖励。 推广全京城,那就是百万级奖励。要是推广全国,他都不敢想。 虽然奖励一些女性方面用品,但架不住量多。他积攒到一定数量上交国家,没准会获得大地母亲赐福。 “李医生,这是我大侄女。她坐月子吹了风,那腰一到阴雨天就不得劲,去医院看了不好使,想找你试试。” 李子民看着小嫂子怀里抱着一个,身后跟着六个跟葫芦娃似的,他指着最大一个。 “小朋友几岁了。” 小嫂子笑了笑。 “大的十岁,小的还在吃奶呢。” 李子民是卫生员,却不用给人治病。 但之前小露了两手,街道办事处、居委会的内部人员找他治病的不少。 李子民竖起大拇指。 “十年抱八,这是英雄母亲啊。你搂起衣服躺着,我给你看看腰。” 半个钟头后。 【叮!宿主帮扶了王秀秀,奖励顶级一指禅推拿!】 “姑妈,我腰真的不酸,不疼了!” 小嫂子满脸激动。 她被产后落下的腰疾折磨得不轻,如今治好了,对着李子民连连道谢。 “李医生,你医术神了呀。就按一按、拔一下火罐、针灸一下就好了?” 主任大娘没想到,起效这么快。 “回去了,早晚热毛巾敷一个月就好......哟,使不得,这钱不能收。” 李子民被逼到墙角,将挂在墙上一面红底金字的锦旗撞到地上。 “哎呀,这可是街道办事处的集体荣誉,多贵重的东西,可不能弄脏。” 小嫂子眨了眨眼,忽的一笑。 “你不收钱,那我送别的。” 小嫂子领着葫芦娃们一离开,那些等着领药的老头、老太太坐不住了,立马将人围了起来。 “李医生,您也跟我瞧瞧这老寒腿,一刮风下雨就疼得挪不开步呀。” “我这肩膀,抬都抬不起来,您推拿这么神,也给我试一试呗。” “李医生,我这咳嗽总断不了根,夜里咳得睡不着,求求您发发善心。” “......” 李子民呵呵一笑。 “别急,一个个来。” 虽然不用他给人治病,但架不住老人有需要呀。 “爹!” 李子民刚为最后一个老头扎完针灸,肖大宝冲了进来,一把抱住他! “老肖,可不能瞎认爹。” 李子民不着痕迹地推开人。 心想,肖大宝该不会受了啥刺激,傻了吧。 “你是我亲爹!” 李子民将肖大宝拉到一边,“老肖,出啥事了?” 肖大宝抹着泪。 “自从人到中年,你是不知道我那婆娘骑我脖子上拉屎拉尿。今天终于扬眉吐气了一次,能挺直腰杆子了!你知道吗?你嫂子说了,只要我每个礼拜交两次作业,就跟以前一样温柔,还要瘦下来!” “兄弟,那药还有吗?!” 肖大宝一脸猥琐地扯李子民衣服。 “别乱摸,我就带了一颗。” “还有啊,那药丸掺了人参,肉苁蓉,锁阳,鹿鞭,蛤蚧,淫羊藿......你想要,我可以卖你,但价格不便宜。” 肖大宝听得发愣。 “难怪我媳妇枸杞不好使,这随便一样药材听起来就很猛,多少钱啊?不就两块一颗吗?买得起!” “嘿嘿,我跟你嫂子可是双职工。一周两次就是......不对,排开那几天就六次,十二块就能重振雄风,让母老虎温柔体贴太值了!不瞒你说,你嫂子给我整的补品都不止这个价。” 肖大宝伸出两根手指头。 “二十颗?” 肖大宝嗤笑一声:“兄弟,你瞧不起谁了?” 第95章 心系贫下众,为民解病痛 “先来两百颗!我盘算了下,够吃小三年了。反正你嫂子出钱,我一分不掏。” 李子民心想不愧是会计,比袁掌柜机智多了。 瞧肖大宝急匆匆回家拿钱,李子民将人拽住。 “老肖,你当是大白菜吗?我先给你二十颗,剩下的半年补齐。” 李子民没打算靠母猪惨叫丸赚钱,他有小富婆养着,不缺钱花。 整稀缺点,用来维护一下人情世故还不错,大张旗鼓容易招惹是非。 “啊,这么久?” “没办法,上年份的药材不好找。” 听了李子民的话,肖大宝觉得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老肖,我有朋友托我打听一件事......” 肖大宝想了想。 “虽然是继承大爷爷,二爷爷家产,但房子太多,怕是守不住的。除非,你朋友能够让房子住上人。最好签一个长期租赁协议,对外就说成送人住的,不要提出租的事,要不然涉及剥削了。” 李子民点头,跟他想的一样。 ...... “淮茹,这段时间跟着陈雪茹学做裁缝,学得怎么样了?” 近一个月,每天秦淮茹一下班,李子民便接她去丝绸店跟着陈雪茹学裁缝手艺。 秦淮茹轻轻应了一声。 “雪茹姐夸我聪明,学得快,简单的衣服、裤子我早就上手了。” “可要是哥画什么款式,做出一模一样的衣裳,还得再学一个多月。这方面雪茹姐教不了,要请老裁缝教才行。” 秦淮茹一想起李子民画的衣裳,脸颊发烫。 “没事,大不了给你请一个老裁缝教。倒是辛苦你了,白天上班,晚上还要学裁缝。” “我不辛苦,在单位一直坐着也不累,还可以听到好玩的八卦。要辛苦,那也是雪茹姐辛苦,上班那么累,还要教我一个多钟头呢。” “是呀,雪茹跟你一见如故,这就是缘分。” 到了丝绸店,陈雪茹给秦淮茹引荐了一位裁缝大娘。 “淮茹,今后就让汪师傅教你。” 李子民递上一个厚实的红包:“汪大娘,麻烦了。” “放心吧您嘞,我跟陈老板是老熟人,指定把本事教得妥妥帖帖。” 接下来,汪大娘便着手教秦淮茹裁缝手艺。 ...... 临近大年三十,大院里的年味越来越浓。 李子民在屋里都能听到隔壁老许家案板剁肉的响声。 “淮茹,药装好了吗?” “嗯,都装好了。” 秦淮茹看着密密麻麻的瓷瓶,好奇道:“哥,药材可不便宜,真有人花冤枉钱在这上面?” 秦淮茹算过一笔账,一颗卖到五毛,才可以保本。 要不是李子民说药性不够,她药丸可以搓得更小一点。 “哎,你不懂。” 秦淮茹夜夜过着富裕日子,哪里知道怨妇的苦楚。 “淮茹,你将这些瓶瓶罐罐装起来。我答应了先给老肖送一批,让他过个好年。” “咦,咋不吃馒头?” “可能受凉了吧,没啥胃口。我带去单位,中午热一热吃。” “这半只烤鸡带上,你要多吃肉才能长肉,知道吗?” 李子民捏了捏秦淮茹精致好看的下巴。 他养了两个月,就将秦淮茹养得丰腴圆润。尤其是二次发育的饱满,没有丝毫停下势头。 每晚不关灯,晃得眼花。 “哥,鸡腿,鸡翅留给你。” 秦淮茹心里跟抹了蜜一样甜,只感觉这辈子嫁对了人。 前门大街街道办事处门口。 李子民车没停稳,肖大宝从里面窜了出来,将他拦住。 “兄弟,药带了没?” 李子民瞧肖大宝一副猴急模样,也没逗他,摸出两个瓷瓶。 “运气不错,最近收了一批年份不错的药材,一口气做了四十颗。” 肖大宝给了钱后,一把夺过,视若珍宝。 “李医生!” 一道苍老的声音从街道办事处传了出来。 “大爷,你这是?” 大爷捧着一面金灿灿锦旗,笑眯眯道:“李医生医术精湛,一心为民,热心为孤寡老人义诊解难,真是咱们老百姓的好卫生员!” “大爷你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李子民接过一看,上面写着:“心系贫下众,为民解病痛。” 这是主任大娘的大侄女牵头送的锦旗。 后面的老头,老太太有样学样,还摸清了李医生喜好。 那些写着“为人民服务”“红心为民治病”“孤寡老人好卫生员”的锦旗都挂得高高的。 神医,妙手回春这类个人吹捧的锦旗要么放不起眼角落,要么被盖住。 渐渐地,都改成送突出集体,政治立场的锦旗。 嗯,还不加上日期~ 李子民也是未雨绸缪,这才是最安全的做法,既算功劳又不会被批斗。 “李子民,你又收到锦旗了?” 李主任推了推鼻梁上眼镜,怔怔地看着李子民在他办公室门外的墙上悬挂锦旗。 “我都说了别送,别送,可大伙非送不可。这是大家一片心意,我怕拒绝寒了人心。” 李子民扫了一眼办公室,供他挂的地方不多了。 要不然,学一学新中国的“龙鳞”往屋顶挂?呃, 会不会太高调了? 李主任看着锦旗上的“心系贫下众”,越看越满意。 没有署名,贴谁办公室门口,就容易让领导往那人身上想。 “这是好事,说明人民群众对你,对街道办事处信任......呃,我最近身体不太利索,能看一下吗?” 进了办公室,李主任支支吾吾半天不出话。 “李主任,我是医生,你有啥毛病尽管直说,不用不好意思。” “就是最近工作繁重,或许太累了,就有时候......力不从心。” 李子民刚要给人把脉,办公室的大门推开了。 “你们都在?正好!” 肖大宝媳妇拉着李主任媳妇。 “子民,我和张姐是好姐妹,都是自己人。嫂子想问一下那药还有吗?” 李子民恍然大悟。 “还差几味药材,估计要缓一段时间了。” 瞧主任媳妇一脸失落,肖大宝媳妇肉疼地掏出一个瓷瓶。 “子民,我先匀张姐一瓶。等有货了,可要找我呀。” 李子民哑然失笑。 “嫂子,并不是每个男人都跟老肖一样。有的调理一下就好。” 第96章 升官,陈雪茹的奖励 说着,李子民跟李主任把了一下脉。 “李主任,你这不是什么大毛病,就是累到了。” “我开一副药方,你好好调理调理,过完年保管龙虎精神,恢复往日劲头。” “你躺着,再配合上针灸,疏通经络,温补肾阳,保管原先的劲头立马回来。” “真的吗?” 李主任松了一口气。 “子民,那老肖呢?” 李子民摇头:“老肖补过了头,伤了根本。” 原本满脸期待的肖大宝媳妇脸色骤变,她咽了一口唾沫。 “你们可要为我保密,让老肖知道了,非跟我闹不可。” 三人一笑。 等李子民扎完了针灸,李主任媳妇关切道:“老李,感觉怎么样?” “媳妇,我感觉身上有劲了!” 肖大宝媳妇心里酸溜溜的,可惜没早点遇到李子民。 “张姐,既然病好了,那药...” 李主任媳妇拉着人往外走。 “妹子,谁家还没有遇上难事的时候。李医生不说了今后还有,你就别跟姐姐争了。” 二人一离开,李主任一脸高兴。 “你可真是我福星!自从有了你,街道办事处跟着增光增彩,想不想加入?” 李主任顿时动了惜才爱才之心。 像李子民这般能干,不揽功,办事稳妥可靠,还会治疗难言之隐的,实在太招人稀罕了。 “我有胃病,医生让我好好休养......” 李主任摆摆手。 “这好办,前门街道办事处有七个干事编制,你想当正式工我还不好协调呢。你可以兼任,这么着,你每周来一次,我在原有的劳保福利上再给你五块补贴。工作不变,职务往上提一提。” “那行。” 很快,李子民领到了街道办事处统一制发的工作证。 再遇上事,他不用拿红十字卫生院的证糊弄了。 “子民,我听肖会计提过一嘴,你亲戚是木匠想在城里谋工作,正好,前几天去区里开会,那劳动科明年会招收一批人,由街道组织人员登记。只要会一些木匠活,就可以通过考核上岗。” 李子民听肖大宝说过,李主任护短,这是拿他当自己人。 “李主任,谢谢了。还有我那老丈人,小舅子.......” “嘿,真不拿我当外人。” 李主任笑骂:“你小子,总不能逮着我一个人薅吧?” 他想了想给李子民出了一个主意。 “去问问肖会计,前门大街所有商户的账本都经他的手。那些国营不好说,但私营没准卖他面子。” 李子民一乐,差点忘了肖大宝。 “三个岗位?” 换一般人,肖大宝直接推了。 但李子民给他爸治好了病,还让他真男人,于情于理都要帮。 “你老丈人上了几年私塾,倒是可以找一份工作。可两个小舅子才十五六岁?太小了吧。” “小是小了点,但个头不矮,加上常年下地干活有一膀子力气,改一下年龄就行。” 肖大宝点头。 “行,正好下午要去一趟居委会给那些账本有问题的商户开会,有消息告诉你。” 肖大宝嘿嘿一笑。 “刚刚你嫂子对我那叫一个贴心,说了不少暖心窝的话。” “说去涮火锅跟你媳妇一样喂我吃,她少吃变瘦,别看你嫂子长得胖,年轻那会儿身材老好了......” 李子民默默一叹。 嫂子操之过急将人整成了半残,要让肖大宝知道了,指不定怎么闹。 晚上秦淮茹在丝绸店学技术,李子民掏烟,不小心掉了工作证。 “咦,这是什么?” 陈雪茹捡起来一看,当看到是街道干事时,一愣。 “李大哥,哪捡的?” 李子民给了一个白眼:“什么眼神,是李主任颁发的。瞅瞅,上面是我的名字。” “哇,真的耶!” “雪茹姐,怎么了?” 秦淮茹一边听课,一边留意这边。 “淮茹,你男人真厉害。” 陈雪茹捧着工作证,惊讶得合不拢嘴。 “李大哥,你不是卫生员吗?怎么一下子成了街道办事处的干事?那可是干部呢!” “是兼任干事。” 陈雪茹捧着工作证,深深埋入胸口:“那也很厉害!” 趁着裁缝师傅指点秦淮茹的间隙,陈雪茹将李子民拉到柜台里,娇艳的脸庞上满是倾慕与崇拜。 “李大哥,你真能干,我要奖励你......” 秦淮茹踩着缝纫机,忽的瞟向了柜台,瞅见李子民捧着账本翻阅。 她疑惑道:“哥,雪茹姐呢?” “她呀,刚出去了一趟。” 秦淮茹轻声道:“雪茹姐真好,天天陪着我到七八点才下班。” 忽的,外面吹来了一阵寒风。 李子民打了一个哆嗦,然后长舒了一口气。 啧啧,这算什么? 无能的丈夫? 不对,除了他,也没有别的男人。 那是......无能的妻子? 等秦淮茹课程结束,陈雪茹也回来了。 “雪茹姐,刚刚你去哪了呀。” 秦淮茹边说着,边拿出一个红包。 “我听哥说,你要结婚了。这是我和哥的心意,祝雪茹姐新婚快乐。” 陈雪茹似笑非笑地收了。 “那就不客气了。” “不过,我那不靠谱的对象一心想要去丑国发展,去那边办婚礼,恐怕请不了你。” “啊,你要去丑国吗?” 陈雪茹哂然一笑。 “谁爱去谁去,我不想去。这不正僵着,还不一定成呢。” 秦淮茹秉承着“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的理念,为陈雪茹素未见面的未婚夫说了几句好话。 陈雪茹咯咯地笑。 “淮茹,这前门大街想娶姐姐的能够从丝绸缎排到街道办。你担心我嫁不出去?少操心喽。” 陈雪茹擦了擦嘴角的水渍,笑道: “明天二十八,我这铺子关门停业,要到初六开门。淮茹,你想姐姐了记得找我玩。” “姐姐家就一个人,人多热闹......” 回去路上,秦淮茹哎呀一声。 “哥,雪茹姐没告诉我住的地方。” 李子民回头,看了秦淮茹一眼。 “人家客气一下,你当真了呀。” 陈雪茹哪里是邀请秦淮茹,分明是点他,让他去陪陪。 回了家,瞧见几个大妈在阎家门口聚在一起叽叽喳喳。 李子民吆喝了一嗓子:“是不是背后说我坏话?” 几个大妈吓了一跳,等看清楚来人。 “李子民,你走路没声吗?吓死人了。” “没人说你坏话,我们说何大清呢。” “老何怎么了?” 第97章 我是男人,也有需求啊 杨婶叉着腰:“何大清认了个阔绰大哥,眼界水涨船高,居然嫌我那寡嫂长得普通,还没吃完就借口溜了,还好他结了账,不然我非要骂他一顿不可!” 许母拉着脸:“我那表姑守寡多年,何大清嫌人身材平平,还带儿子,相亲饭都没吃,转头跑掉了。害我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 轮到二大妈,直接开骂。 “何大清那个臭不要脸的跟我那堂妹相亲,没扯证,被他花言巧语骗去小旅馆,要不是我及时赶到,我那堂妹就吃亏了!让何大清扯证,他说没相中,你说气人不!” “还有.......” 李子民听到大妈们吐槽,好家伙,何大清被拉入黑名单。 “淮茹,我去看看老何。” 经过中院,李子民迈入何家大门,跟贾张氏撞了个正着。 “哪个不长眼的......” 贾张氏瞧见李子民,骂声戛然而止,她揉了揉摔疼的屁股,撑着地爬了起来。 “李子民,你跟老何是兄弟,帮我多劝劝。” “当年,我有些要求是多了点,但我改了呀。” “现在外头都是狐狸精,惦记老何帮忙养孩子。我不一样,我家东旭成婚了,捡现成多好。” 李子民瞧贾张氏那一脸的温柔,打了个寒颤。 “老何?” 李子民瞧何大清坐在饭桌前,筷子都捏断了。 瞧见李子民,他那死鱼眼终于有了一丝情绪。他抱着头,哎哟一声嚎了起来。 “造孽啊!造孽啊!” 何大清狂拍桌子,将盘子上的花生米震得滚落一地。 “当初怎么就瞎了眼,约贾张氏看电影!” 李子民一脸八卦,抽出凳子往上一坐。 “老何,快唠唠。” 何大清哀叹一声。 “傻柱妈走的第三年,我对同为丧偶的贾张氏有了一点想法。那时候,甭说贾张氏,就是看母猪那也是眉清目秀。再说了,那会儿贾张氏长得不胖,还凑合......” 说着说着,何大清激动了。 “当时贾张氏说要什么狗屁安全感,让我将祖传三间大瓦房改成她名字,还有存款,工资统统上交。” “我又不蠢!” 傻柱傻眼了,老虔婆忒贪了吧。 “爸,刚才贾张氏不说了吗?她不要房,只要保管工资就行。” 搁以前,傻柱一准反对。 但架不住老爸隔三差五相亲,万一找的寡妇带了几个小拖油瓶,还不如找贾张氏,贾东旭成婚了没啥负担。 顶多搬过来跟老爸住一块,他能保住两间大瓦房。 何大清抓起酒瓶灌了几口:“贾张氏比二大妈她们介绍的寡妇还丑,要娶你娶,老子看不上。” “那不行!我找媳妇,又不给找妈。” “爸,你没相中还跟二大妈堂妹相约小旅馆?” 何大清老脸一红, “我跟荷花好过,那些长得一般的哪入得了眼。” “我是男人,也有需求,我跟二大妈堂妹私下商量好了,不白干,事后给五块钱。” “谁知道二大妈半路杀出来,多管闲事。” 傻柱瞪大了眼睛。 “那不是嫖娼吗!” “老子那是跟人处一天对象,你情我愿,互相慰藉,还能帮扶一下人家。” 李子民笑了。 这话, 就很何大清。难怪七老八十了,还勾搭孙子姥姥。 何大清兴许喝多了,聊着,聊着忽的哭了。 “荷花,你在哪啊。我不是敌特,还赚了好多钱,你要能回来,咱们好好过日子.......” 何大清想到荷花跟雪一样白的皮肤,那硕大胸脯,那软软的腰....... 就差一步,真就差一步! 刚回京城时,何大清找工作处处碰壁,整日为生计发愁。 如今生活好了起来,他想法自然多了,所谓饱暖思淫欲,尤其见了大妈们介绍的那些歪瓜裂枣后,越发想念荷花,想将人找回来。 大不了,他将两个白眼狼扔给傻柱照顾。 他跟白寡妇在外头租房子好好过日子。 “老何,什么差一步?我去......你发什么疯。” 李子民被撵了出去。 瞧何大清喝多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他懒得计较了。 第二天,腊月二十九,李子民跟着大妈们去逛菜市场。 原本他要去一趟小洋房,二大妈说菜市场新卸了一批好猪肉,新鲜着呢。李子民眼瞅着快过年了,也想亲自凑凑这过年的热闹,便跟了去。 李子民装了这么久的穷,过年了,也该痛痛快快阔气一次,让人羡慕。 到了菜场。 “秀芹,你先去肉铺排队。那人多,妈一会儿过来,记得挑肥不挑瘦。” “解成,去副食店排队.......” ....... “李子民,你看什么?” “这黄芪、党参年份不错,补气养人,过年炖肉,煲汤放一点滋补身子。” “你那么能干?还用补吗?” 二大妈暗暗吐槽。 李家那屋除了秦淮茹不方便那几天,哪一天不是嘎吱嘎吱一个钟头? 还补?还让不让她睡觉了? “医生说了,我有胃病得好好补补。哎呀,还有当归,茯苓,黄精......肉苁蓉。大爷,你是山货郎吧?正好,我有一个朋友要买,我们加一个微信......呃,你报个地址吧。” 二大妈看得直摇头。 “秦淮茹工资才十八块,不精打细算着花,那哪成。” “二大妈,你那是老黄历。下月秦淮茹转正式工,工资三十三块。” “什么?我家东旭干满三年转正,秦淮茹凭什么三个月转正?” “贾张氏,你是不是傻?李子民是烈属,秦淮茹顶岗厂里一样有照顾政策。” “老贾工伤没的,为什么不是烈士?这不公平!” “贾张氏,你傻不傻?老贾不仅违规操作,还损坏了设备。也是赶上了新社会不追究责任,还发放了抚恤金,能一样吗?” “杨婶,说谁傻了?你才傻,你儿子不聪明,你儿媳妇憨,你孙子看着也不灵光!” “......” 让贾张氏一闹,大妈们一哄而散,各买各的。 第98章 知道他谁吗?截胡大院的李截胡 李子民挑挑拣拣了不少药材,拢了不少有年份的好货,比药店便宜三四成。还有一些是刚从山里挖出来的新鲜货,带泥,带根须,没经过存放、熏制。有一些无论炖汤,还是入药,效果都比陈货好。 最后,李子民拿下了一大麻袋。 李子民买好药材,刚起身,就听到贾张氏跟人扯皮的声音。 等他挤过去,就看到贾张氏提着一尺长的猪肉,冲着肉铺大妈开喷。 “大伙瞅瞅,瞅瞅!” 贾张氏指着那一溜肉,唾沫横飞:“这是她妈从你娘脚后跟上扯下来的,还是怎么着?怎么这么瘦啊?” “欺负我家儿媳妇乡下人是不是?” 肉铺大妈半点不让,回怼道:“我们就这肉,爱要不要,不要拉倒。” 贾张氏脸色一狞,她还指望买点肥肉,回去包饺子过个好年呢! “你有挂肥膘的,为什么不给我儿媳妇呀?你留着,留着贴你那两麻麻上呢?” 场面先是一静,然后,看热闹的人哄然大笑起来。 李子民差点笑岔气,贾张氏真她娘是个人才! 肉铺大妈被一群人看着,自然不会惯着贾张氏,要不然人人要肥的,她的瘦肉还怎么卖? 贾张氏坚持换,肉铺大妈就不给。 双方僵持不下时,贾张氏看到了李子民,她将人拉到了前面。 “知道他谁吗?” 肉铺大妈瞅了一眼李子民,摇头:“不认识。” “他可是李子民!” 贾张氏冷冷一笑:“不认识李子民?你也好意思在南锣鼓巷混?” 立马就有好事的人问:“是截胡大院的李截胡吗?” “没错!” 贾张氏扬起下巴,一脸不屑地瞪着肉铺大妈。 “你孩子没结婚,没出嫁吧?敢得罪我们,别想安生结婚!” 肉铺大妈细细打量,小伙子长得精神没有几个姑娘能够抵抗。 “他有媳妇了,再截胡,就是耍流氓。” 贾张氏竖起大拇指,斜着眼。 “他不能截胡,但带出来的傻柱,许大茂可以!一个老爸跟寡妇私奔,还嫖娼。一个成天跟街溜子混......” 肉铺大妈人麻了,刀往案板上面一拍。 “别废话,我跟你换。” 肉铺大妈有两儿子,真怕了。 “嘶~” 肉摊大妈给贾张氏割了一块有肥有瘦的好肉。 旁人看李子民的眼神变了。 贾张氏被李子民看得心慌慌,她讨好地帮李子民拎袋子。 “老板,给我挑一块最肥的。我李大哥要......你要多少斤?” 大过年的,李子民懒得跟贾张氏一般见识,他指了指:“老板,那半扇我都要了。” “什么?半扇猪?” 肉铺大妈瞧李子民真买,高兴坏了。 李子民让老板娘拿麻绳绑在自行车上。 “李子民,这半扇猪肉吃得完吗?” 贾张氏瞧李子民掏了四十多块,愣愣地问道。 “骨头煲汤,肥肉榨油,腌一腌排骨,再炸一些肉圆子,这半扇猪就不剩多少呢。” “我啃了一年窝头,过年总该吃一回好的吧。吃不完的,还可以给秦淮茹娘家送去。” 李子民平日装穷,过年要好好馋一馋看他笑话的住户。 他一走,贾张氏一拍大腿:“糟了。” “妈,什么糟了?” “秦淮茹娘家遭了。” 贾张氏一脸唏嘘。 “李子民大手大脚,日子过得磕磕绊绊。他给老丈人送肉,一准惦记更多。” “可怜秦淮茹娘家辛辛苦苦一年,又要被薅了。你说说,秦淮茹娘家是杀人放火被李子民看到了吗?放着好好的儿子不帮衬,一个劲贴补女婿,真信了李子民养老鬼话了?” 贾张氏毫不掩饰羡慕。 “秀芹,今年是你跟东旭新婚。按规矩回门,给你爸妈拜年。” “都是农村姑娘嫁到城里,咱老贾家的颜面全靠你,可不能被秦淮茹比下去。” 秀芹偷偷翻了白眼,东旭咋不跟李大哥比比一个钟头? 李子民回到大院,立马引起了轰动。 “李子民,你还要不要过日子了?一买就是半扇猪啊。” 阎埠贵看得直咽口水。 “老阎,我平时吃糠咽菜,就靠鸡蛋补充一下营养。过年再不吃点好的,我身体受不了。” 阎埠贵瞧李子民身板壮硕,能够将他当小鸡仔一样拿捏,顿时无语。 “老阎。” 李子民想到了帮扶系统。 “我给你一个财路,赚得不多,但每年轻松赚三四斤肉。” “有这好事?快说说。” “你写得一手好毛笔字,快过年了,为什么不卖对联?外头对联一毛二分一副,你卖大伙一毛,一准有人买。” 阎埠贵两眼冒光。 “家里现成的毛笔,墨锭,就是贴对联的红纸,都是学校不要的,一分不花,无本买卖呀。大院二十多户,一家一副对联能赚两块多。” 李子民啧啧。 阎埠贵嘴里的“不要”,就很阎埠贵。 “老阎,给我一幅。” “多亏了你的好点子,不收你钱。” 说罢,阎埠贵兴冲冲跑回了屋。 【叮!恭喜宿主帮扶了阎埠贵,奖励一百副对联!】 李子民哭笑不得。 他先去了一趟四合院,将珍宝斋的对联贴上。然后去了一心阁看了秦光荣。 “姐夫,我大年三十回去。上次那几本书,我都看完了,你还有吗?” “行,晚点给你。” 李子民有了黄金瞳,能够一眼分辨古董年代后,重点培养大舅子。 “光荣,你记得买一些礼物孝顺爸妈,给二老长长脸。” 秦光荣作为老秦家的领头羊,是要挑大梁的。 倒不是李子民推脱,这不是怕他出尽风头,三个小舅子被人戳脊梁骨吗? 秦光荣讪讪一笑:“姐夫,我知道了。” “等你下班,我来接你。今天家里买了肉,炸肉圆子吃。” 跟秦光荣约好,然后李子民去了小洋房。 大门一关,是陈雪茹的热情拥抱。 “雪茹,你昨晚胆子太大了吧?万一被人发现...” 陈雪茹嘻嘻一笑。 “谁让你那么能干,这是我发的福利,你喜欢吗?” 李子民牵着陈雪茹往阳台走。 第99章 好事全让李子民赶上了 “李大哥, 隔壁小院都一个月了,咋还没有消息?” “还有一些流程没走完,估摸着,年后才对外出租。我打了招呼,只要价格合适,到时候优先你租。” 陈雪茹还没来得及高兴。 李子民提醒:“要严格遵循满七不破八,一旦雇工超编,你就从小业主变成了资本家。” “放心吧,我自有安排。” 阳台上,李子民看着飘落雪花。 他摸了摸陈雪茹滑腻的脸蛋。 “雪茹,你有商界上的仇人吗?现在一些大企业陆陆续续公私合营,我觉得是个趋势,那丝绸店看谁不顺眼,盘给谁。” 陈雪茹抬头,仰看着李子民。 “那是我家祖传的。” 李子民掏出一根烟,美美吸了一口。 “继续干也行,到时候我教你几招。” 陈雪茹有上进心,李子民自然支持。 大院里那一家家教出来的孩子没有一个孝顺的。让李子民指望孩子孝顺,还不如指望媳妇。 陈雪茹赚钱养家,秦淮茹伺候他,这辈子想吃苦都难。 良久,李子民被冷风吹得哆嗦了几下。 ...... “老阎,对联卖得怎么样?” 李子民瞧阎埠贵支棱了一个摊子,挂满了对联,整得有模有样的。 “嗨,别提了。” 阎埠贵一脸难受。 “你早一点提醒就好了,我一问都买了。这副对联给你留的。” 阎埠贵看到跟在李子民身后的秦光荣,想了想,那人是秦淮茹的弟弟。 秦淮茹下班回来,刚踏进前院便闻到一股浓郁的炸肉圆子香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再一瞧,阎埠贵跟蛤蟆似的,张着嘴一吸一哈,没忍住笑出声。 “秦淮茹,还不管管你家那口子。” 阎埠贵馋得心发慌,跟回收二手烟不一样,他越吸,越饿。 解成,解放,解矿闹着要吃肉圆子,还挨了一顿打。 “李子民买了半扇猪。那么多肉,哪吃得完,这不是瞎花钱吗?” “我哥有胃病,多吃一点营养的养胃。” 阎埠贵羡慕李子民好福气,这年头,漂亮媳妇好找,但同时能够惯着老爷们的不好找。 秦淮茹刚到后院,就瞧见秦光荣在门口蹲着炸圆子。 “姐,你回来了。” 秦光荣看到大姐一脸高兴。 娘家来人,秦淮茹也挺高兴。 “光荣,你怎么来了?你姐夫呢?” 秦光荣擦了一下脸上的汗,笑道:“姐夫出去买卤煮了,说是晚上好好喝点儿。” 秦淮茹将斜挎包往桌上一放,瞧见聋老太太还有一群孩子眼巴巴望着,她顺势就将门关上了。 “光荣,外面风大,吹一下就不香了。” 秦淮茹挑了一个肉圆子轻轻咬了一口,微微蹙眉。 “炸老了点。” “虽然你姐夫买了半扇猪,但平时可舍不得吃上一口,也就过年吃顿好的,可不能浪费了。” 说罢,秦淮茹接管了。 秦光荣搓了搓手,说:“姐,能给我五块吗?” “光荣,你在袁掌柜那里包吃包住,我给你五毛零花,还不够吗?” 秦光荣挠了挠头。 “是姐夫让我给爸妈捎点东西,还在亲戚面前长长脸。” 秦淮茹想了想:“光荣,家里有一些红糖,点心什么的,我按照市场价,从你工资里扣......” “砰。” 房门打开。 李子民一脸不可置信。 “淮茹,光荣想孝顺一下爸妈,你怎么能够让他拿家里剩的,还要钱?” 他知道秦淮茹有点那个啥,但没多想,毕竟对老李家是实打实的福分。 但也架不住秦淮茹这样败坏他名声啊! 秦淮茹满腹委屈。 “过年涨价了,我想帮光荣多攒一点,留着娶媳妇儿。” “姐夫,你误会姐了。” 秦光荣连忙解释。 “家里逢年过节吃不上点心、红糖,送这些给爸妈已经很好了。” 李子民摸了摸秦淮茹的头。 “淮茹,光荣老大不小了,一个月五毛够干嘛?怎么着,也得涨到五块吧?” 秦淮茹瞧李子民没生气,心里一松。 “光荣,姐给你五块零花。你省着一点,还要攒钱娶媳妇呢。” 李子民敲打了一下,秦淮茹没有整出幺蛾子,规规矩矩张罗了一顿丰盛饭菜。 要么说,阎埠贵是个人才。 那散篓子兑了水以后,口感绵柔,反倒让李子民感觉比不兑水的好喝。 听说李子民要帮爸爸和弟弟安排工作,姐弟俩十分高兴。 秦光荣高兴可以一家人团聚。 秦淮茹高兴可以保管更多工资。 现在银行利息高,零存整取利息就有12.6%。要存三年定期,利息高达18%呢! “具体什么工作,就要看老肖发挥了。还有大伯一家会木匠手艺的,我可以介绍到国营木器厂。” 大伯一家吗? 秦淮茹不方便保管工资,但可以收租金。 大伯他们进城没地方住,正好租给他们。 因为喝多了酒,秦光荣留宿了一晚。 第二天,秦光荣出门上班。 “小秦,等一等。” 阎埠贵拎着鱼竿跟了上去,学校放寒假,他每天都去护城河钓鱼。 瞧见李子民的小舅子,他笑呵呵道:“你不是在农村种地吗?快过年了,你过来做什么啊?” “大爷,我在城里上班,来探望我姐的。” 城里上班? 阎埠贵察觉不对劲,瞧秦光荣一脸憨厚,属于那种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人。 他心里一沉。 “城里处处花钱,你是工资花光了,找你姐支援吗?” “没有,我工资都让我姐攒着。” 秦光荣听姐夫提过一嘴,说大院人心复杂。 他没多讲,随口应付了几句就走了。 秦光荣一离开,阎埠贵激动地跑回了大院。 “李子民敢买半扇猪,我一猜,就知道坑人了!” “三大爷,出什么事了?” 二大妈听说李子民祸害秦淮茹不够,还祸害了秦淮茹弟弟。 顿时僵住了。 “秦淮茹糊涂。她被坑,还拉着弟弟一块被坑?有这样当姐姐的吗?她爸妈难道不管吗?” “那是保管工资吗?分明是李子民变着法子坑人。这样的娘家,给光齐,光天,光福一人来一个该有多好!” 贾张氏出门上厕所,发现几个大妈交头接耳以为说她坏话,凑近一听,傻眼了! 大年三十,贾张氏可以吃饺子的好心情瞬间全无。 “我的娘哎!” 贾张氏一蹦三寸高。 “李子民骗秦淮茹顶岗不够,还帮小舅子保管工资啊!这好事,咋全让他赶上了?!” 第100章 大年三十,各家事(上) 二大妈夺笋。 “贾张氏,你要是不抠那一顿相亲饭。贾东旭将秦淮茹看牢一点。那泼天的富贵,可全落在贾家了呀。我听说秦淮茹三个弟弟,李子民有秦淮茹一家供给,想过苦日子可太难了啊。” “啊啊啊!” 二大妈被贾张氏突然鬼叫吓了一跳,就瞧见,贾张氏抓着头发跑去中院。 “秀芹!” 秀芹瞧婆婆满脸狰狞,头发凌乱吓了一跳,还以为装黄花大闺女败露了。 “你有弟弟吗?” 秀芹先是一愣,然后老实说:“我就一个大哥,没有弟弟。” 贾张氏搓了搓手,满脸期盼:“那你哥怎么样?能将工资交给你保管吗?” 秀芹:?? “妈......您就别打趣了。我大哥就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哪来的工资呀。再说他还有四个孩子要养,不找我支援一点就不错了。” 贾张氏气得直跺脚。 “东旭娶你有什么用?一点忙帮不上,比秦淮茹差远了!” 秀芹...... “哥,歪了,歪了,再往上,再往上一点点。嗯,就那里。” 李子民有些无语,不就贴一副对联吗? 秦淮茹这车速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呼,贴好对联了。淮茹,回家吃饺子去。” 秦淮茹挽着李子民的胳膊,满脸幸福地回了屋。 这一幕,正好被出门倒垃圾的许大茂看到。 许大茂酸溜溜地跑了回去,找老娘嚷嚷:“妈,我要娶媳妇!” 许母白了一眼。 “被李家两口子羡慕到了吧?李子民满了二十才成亲,再说了,人家先立业才成家。你就一个街溜子,娶了媳妇,拿什么养家糊口?” 许大茂不假思索地说。 “让我顶爸的岗,到时候让我媳妇顶......呸!我才不屑干李子民缺德冒烟的事,自个躺平,让媳妇顶岗。” “妈,我可以找有工作的姑娘,那就是双职工,一准比李子民过得好。” 许母又白了眼。 “你想着勤劳致富,李子民想着让秦家人替他干,你比他差远了。” 许大茂一听说李子民替小舅子保管工资,人麻了。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许母满脸钦佩。 “对秦淮茹娘家是坑,但对李子民是实打实的福分,你多学学。” 许大茂不服气。 最近,大院没有适龄青年相亲,他可以让胡同里朋友打听,要赶上合适的,也截胡一个。 李子民行,他也行! 虽然不知道李子民截胡秦淮茹细节,但许大茂早有计划。 第一步诋毁;第二步下馆子、送礼;第三步相约小旅馆。 “妈,隔壁老刘家大过年吵什么?大过年的打孩子?” 刘家,二大妈一脸痛心。 “光齐,你是家里的领头羊,你爸疼你都来不及,你怎么咒他?” 刘光齐捂着肿得老高的半张脸,满脸委屈。 “妈,我没有。” 不等他狡辩,刘海中将一个笔记本砸在地上。 “三个孩子里就属对你最好,可你居然咒老子被车撞?还想长大后远走高飞?” 刘光齐看到日记本,立马慌了。 “光天,拿皮带!” “好勒,爸!” “你两个弟弟一个比一个乖,你就是打少了,才敢大逆不道!老子抽死你个不孝子.....” 易大妈搀着聋老太太往后院走。 “老太太,今儿吃好了,喝好了没?” 聋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鸡腿好吃,那叫一个香啊。” “哟,老刘家大年三十还打孩子?这吵吵闹闹,会冲散福气的。” 易大妈听得直皱眉。 “听哭声,二大爷揍了最喜欢的老大,这是咋了?” “打得好呀。” “老刘家兄弟三个,就属刘光齐最不是个东西。刘光福、刘光天挨揍时还会互相求情,就光齐那小子非但不帮弟弟说话,还在那偷摸地笑.......” 忽的,聋老太太一怔。 跟一大妈同时看向李家。 “咯吱,咯吱,咯吱......” 聋老太太一乐。 “李子民跟秦淮茹越打越亲热,来年抱个大胖小子。” 一大妈尴尬地笑。 回了家,瞧见易中海忍不住问:“老易,我用了妇炎洁,妇科病好利索了,咋还怀不上?” 易中海脸色微沉。 “你说我不能生?” 一大妈连忙摆手:“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要不咱们去医院检查一下好不好?” “以前因为得了妇科病不能生,现在好了,想要一个孩子......” 一大妈顿了顿。 “万一不成,咱们可以领养一个。” 易中海手上的搪瓷杯子搁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领养?亲生的都不一定孝顺,更别说帮人养孩子,这话别提了。” 瞧媳妇眼睛泛红,易中海语气一缓。 “过完年,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嗯!” 一大妈眼中燃起了希望,虽然快四十了,但她没有绝经还能生。 她高兴时没有注意到,易中海眼中闪过一抹愁容。 “媳妇,你说万一咱们生不了,东旭怎么样?虽然有个不靠谱的妈,但......” 一大妈摇头:“贾东旭背着贾张氏吃独食,就是不孝顺。让他养老,我怕一天饿两顿啊。” “哎,傻柱挺好的。” 易中海叹气。 “傻柱虽然傻乎乎的,但本性不坏。可惜他那不靠谱的爸回来了......都怨李子民,好端端地举报什么敌特。何大清跟白寡妇好好的,傻柱也好好的,我也好好的,最后整得大家都不好好的。” 一大妈心里一动。 “老易,我看李子民不错。他无父无母,还.......反正,老太太挺喜欢他的。” 一大妈想夸李子民几句,但想破了脑袋,凑不出一条。 易中海险些被一口水呛到。 “别提李子民,我可不想老了,还去捡破烂养活他。” “你说何大清要是入赘,或是再被寡妇拐跑该有多好。” “那哪成,何大清现在混得挺好,都挑挑拣拣上了,怎么会跑.......” “阿嚏!” 何大清甩了一把鼻涕。 “傻柱,是不是你白姨想我了?” 第101章 大年三十,各家事(中) “爸,你可拉倒吧,一准是贾张氏想你了。” 何大清嘴角一抽,一脚将傻柱从凳子上踹了下去。 “不会说话,闭上你的臭嘴!” 骂完,何大清惆怅了。 “过了年,我去一趟保城。” “爸!” 何雨水满脸担心。 “你再扔下我,我就让李大哥继续举报你是敌特,还有臭流氓。” 何大清看着漏风的小棉袄,一脸蛋疼:“爸不跑,爸将你白姨接回来给你当妈妈好不好呀?你白姨可温柔了。” 傻柱不乐意了。 “爸,那寡妇带着两个狼崽子,你娶了负担重,还是考虑一下贾张氏吧。” “秀芹嫂子还可以帮我洗衣服。” “傻柱,你给老子滚!!” “秀芹,隔壁何家吵什么?你去看看。” 贾张氏舔了舔嘴角的油腥,看向秀芹的碗。 她煮的一锅猪肉白菜馅饺子老香了,可惜吃得太快,没尝到味就吃完了。 “好的妈。” 秀芹腾地一下起身,端着碗出了门。 贾张氏怔住了。 不一会儿,秀芹捧着汤都不剩的碗跑了回来。 “妈,傻柱要撮合你跟何叔呢!” “真的吗?” 贾张氏满脸喜色,没想到老是气她的傻柱眼光不错。 “妈,你们说什么?撮合什么?” 秀芹笑眯眯说:“东旭,妈要跟何叔处对象。” 贾东旭脸色一垮。 “妈,你好端端的跟何大清相什么亲?没听二大妈说吗?那就是一个臭流氓。” “东旭,妈还不是为了你。咱家就一间屋,现在挤一挤够住,可有了孩子呢?孩子长大后呢......” “何大清傍上了阔绰大哥,抽好烟,喝好酒,发达了。傻柱给领导开小灶,可以打包饭盒。妈嫁过去,可以帮你何叔管钱,还可以腾房,让老何,傻柱给妈养老,你们不也跟着沾光吗?” “妈,我和东旭支持你。现在新社会,可不兴旧社会从一而终的封建迷信,你年纪轻轻就该大胆追求幸福。都说再婚,最难搞的是对方孩子,我们还有傻柱支持你,一准能成的。” 秀芹跟贾东旭办事的时候隔着布帘,挺不方便的。 而且处处被婆婆管着,哪有单过舒服,所以双手赞成。 贾东旭心里不是滋味,但也没有反对,毕竟......真香呀。 “妈,老话说男追女,隔层山。可女追男,隔层纱。” “啥意思啊?” “就是说男追女困难,但女追男简单呗。” “可我刚才追老何,他骂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秀芹瞅了瞅肥头大耳、还长了肚子的婆婆,沉默了一会儿。 “妈,我看你和爸年轻时候的照片也不差呀。就是稍微胖了一点儿,要不减减?” 贾张氏皱了皱眉。 “我改嫁是为了过得好,吃差了,那我还改嫁个屁!” 忽的,贾张氏来了主意。 “秀芹,你说妈要是半夜钻人被窝,再喊耍流氓。那老何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他敢不娶我,我告他强奸,一准就范!你说怎么样?” 秀芹...... 贾东旭...... “妈,这不好吧。” 贾东旭嘴角一抽,让老娘一闹,他还怎么有脸面见人? 但转念一想,他相亲对象被截胡,数次看瓜,还被当众扒裤子抽屁股。 他脸面碎了一地,还怕个啥?刚想支持一下,就听媳妇说:“妈,哪有去人家床上告人强奸的?” “别到时候谁耍流氓还不一定呢。” “那可怎么办?” 贾张氏没办法了。 “妈,要不你去跟李大哥唠唠?他脑子活,办法多,没准有办法。” “他跟老何兄弟相称,能坑兄弟吗?” “东旭,别傻坐着,快帮妈出出主意。” 贾东旭憋了半天,冒出一句: “妈,要不先瘦下来吧?” “你长了一身膘,身材臃肿,毫无女人样。我要是何叔,宁可打一辈子光棍。” “啪!” 贾张氏恼羞成怒,甩了一巴掌。 “母不嫌儿臭,儿不嫌母丑,妈真是白生养你了!” ....... “媳妇,大过年的贾张氏整啥幺蛾子?这哭声,贾东旭挨打了吗?” 三大妈竖起耳朵一听。 “还真是!你说大过年打孩子多不吉利,要晦气一年。你仔细听听,老刘家也打孩子,好像是刘光齐。两口子多疼老大,当成宝贝疙瘩舍不得打,舍不得骂。” “咋回事呀?一个个赶着大年三十打。” 阎埠贵嘿嘿一笑。 “贾家惯孩子,刘家一碗水端不平,乱打孩子。” “我既不惯着,还一视同仁,也不乱打。将来大院一准就咱家孩子最孝顺。” “花生一人五颗,解娣也有。她吃奶,就给你们妈了,你妈吃了长奶水,最后还是落到她嘴里,多公平吧。” “爸,不公平。” 阎解矿指着阎解放,不满道:“刚才二哥偷拿了一颗。” “那给你们一人多发一颗花生,这就公平了。” 阎埠贵分完了花生,又开始分红枣,他给每人分了两颗后,笑呵呵道:“爸最公平。” “现在养你们小,长大了你们养爸妈老。等工作了,每月上交五块养老钱。” 阎埠贵看着媳妇怀里吃奶的小解娣。 “解娣是女娃,就交一半。” 阎解成嚼着花生米,摇了摇头。 “爸,账不对。” “嘿,你爸最会算账了。你说说怎么不对。” 阎解成掰开手指头算。 “我就按二十岁工作,你们养了我二十年,那我养你们二十年不就还清了吗?” 阎埠贵和三大妈互看一眼,愣住了。 “那么问题来了。” 阎解成没发现爸妈变了脸色,继续说:“你们不到四十让交养老钱,万一活超了,我们岂不是亏了?” 阎解放,阎解矿没太懂,但怕吃亏,纷纷点头。 就连三大妈怀里的小解娣也呼啦呼啦地吐泡泡。 “当然了,万一活不到......啊!爸,你为什么打我...” 阎埠贵指着阎解成气得发抖。 “不孝子!” 阎解成捂着火辣辣的脸,满脸委屈。 “爸,你不是经常教育我们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 “还敢犟嘴!” 第102章 大年三十,各家事(下) 阎埠贵一脚将阎解成从凳子上踹翻。 三大妈一边哭,一边骂。 “哎哟,咱们造了什么孽,居然养出了白眼狼!” “解成,你咒爸妈活不到六十吗?!” 丈夫是教师,三大妈向来以教子有方自居。 没想到他们不打,不惯,一视同仁,最后养出了咒他们死的不孝子! “媳妇,拿菜刀去!” 阎解成菊花一紧。 “爸,妈,你们拿刀干嘛?” 阎埠贵冷哼:“你要跟爸妈这么算账,那你出生的时候五斤八两,你身上长的每一斤肉都是我喂出来的。” “你不是算账吗?那我将你千刀万剐 ,就留你五斤八两!” 阎解成看着冷冰冰的菜刀快吓尿了。 他扑上去,抱着老爸大腿嚎啕大哭:“爸,我错了!”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阎埠贵作势欲砍,三大妈原本以为只是吓唬一下孩子,没想到他真要动手。 赶忙冲上去将人拦下。 “老阎,你来真的?万万使不得呀!” “你躲开,我要将这个不孝子千刀万剐!” 三大妈瞧阎埠贵动真格来了,她快拦不住,赶忙吼道:“你愣着干什么?赶紧跑呀!” 阎解成一跑,刚才还一副大义灭亲的阎埠贵立马恢复如初。 将吓哭的阎解放,阎解矿赶回了房里。 “老阎,你装的?” “孩子三分打,七分吓。我要不好好吓唬,日后还不得翻天。” 三大妈“哎呦,哎呦”叫着。 “你演得太像了,我信以为真了。好不容易养大,哪能说杀就杀。真闹出人命,你也要吃枪子。” 阎埠贵一脸蛋疼。 “我鸡都不敢杀,哪敢杀人。” “当初,老太太寿宴上李子民说的那番话,我越品越有道理。咱们寄予厚望的解成说出那种话,养老计划得变变。” 阎埠贵想了想。 “等他们工作了,留三块零花足够了。李子民就给秦淮茹五块,还攒下不少。不能给孩子留太多,钱一多,翅膀一硬,就不孝顺了。” 三大妈点了点头。 “最好晚点结婚,解成不是跟我们算账吗?那咱们早一点将下半辈子养老钱收回来。” “嘿嘿,咱们想一块了。” 两口子密谋了一阵,忽地,三大妈面露忧色。 “老阎,大晚上外面还下着雪。解成不敢回家,冻坏了怎么办?” 阎埠贵撇了撇嘴。 “就解成那个怂包,你信不信不出一个钟头,立马跑回来认错。” 正说着,房门“咚咚咚”地响了。 阎埠贵一笑。 “我说吧,老大没那个胆子。” 阎埠贵去开门的时候板着一张脸。 “不孝子还敢回来?老子......同志?” 阎埠贵看到两位脸色难看的警察,手一哆嗦,菜刀“咣当!”一下,掉在地上。 警察看着刀,脸色一沉。 这时,冻得瑟瑟发抖的阎解成带着哭腔:“警察叔叔,我没撒谎吧!” “我爸要拿刀砍我,要把我砍到五斤八两,我害怕!呜呜......” “同志,我不是真砍。” 阎埠贵擦了一下额头的汗。 “我是小学教师,真就吓唬一下子。” 两位警察脸色一沉。 大年三十,他们不能跟家人团聚够郁闷了。这一家子,放着好好年不过,非要瞎折腾。 “你身为教师还敢拿刀吓唬孩子,简直枉为人师!” “我警告你,再敢这么干,直接跟我们回派出所!” “我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阎埠贵点头哈腰,连连道歉。 让他们一闹,左邻右舍跑出来看到大院来了警察,一个个惊讶不已。 想凑热闹,又不敢靠近。 “你放心,你爸再动刀子,我们反映到他单位去......” 阎埠贵满腹委屈,很想跟警察唠唠孩子不孝顺。 但警察可没闲工夫管他。 “爸,我一定会孝顺你的。” 阎解成弱弱道,他不敢看老爸那能吃人的眼神。 进了屋,阎解成立马躲回了房间,不敢出来。 “三大爷,刚才是...” 街坊想打听一下,阎埠贵嫌丢人,三两句将人打发了。 门一关,住户凑到一块窃窃私语。 “三大爷这是咋回事?因为打孩子,招来了警察吗?” “谁家不打孩子,也没谁招来警察吧。三大爷不打孩子,今天对阎解成发那么大脾气,还动刀了.......难道发现阎解成不是亲生的?” 窃窃私语声一滞。 “两口子感情不挺好吗?三大妈不像那种人呀。” “那动刀子,除了发现阎解成不是亲生的,还有什么原因?” “嗯,有道理......” 大年初一,李子民这边没有什么亲戚拜年,早上,拉着秦淮茹做了一个晨练。 照例,起得很晚。 “李子民,新年好,恭喜发财,财源滚滚。” “唔。” 李子民看贾张氏有事。 “呵,忒!忒!忒!” 贾张氏...... 等他刷完了牙,贾张氏抢着帮忙拧干了毛巾。 “我想请你帮忙......唉?” 瞧李子民伸手,贾张氏一愣。 李子民接过毛巾擦了一把脸,理直气壮道:“求人办事不得送一下礼吗?” “贾张氏,你就拿这个考验我?” 他声音不大不小,也是说给水池边淘米洗菜的大妈听的。 贾张氏有事相求,勉强挤出笑脸。 “事成之后一定安排,哎,别走。我给,我给还不成吗。” 贾张氏将人拦下,为了将何大清搞到手,只能先哄着。 她跑回去一趟,在一众大妈震惊中,塞了一个红包。 李子民拆开一看,是五毛,等贾张氏把情况一说。 “我给你出五毛钱的招。” 李子民扫了一下贾张氏。 “你每天吃一个窝头,没准瘦下来,老何会考虑你。” “这算什么办法?我昨晚说了!” 不等贾张氏发作,跟出来的贾东旭受不了了。 凭什么同一个办法,李子民有红包拿,他却挨巴掌! 贾张氏不高兴了。 “我改嫁为了过好日子,你让我挨饿,吃亏,那我凭什么嫁?” 李子民斜了一眼。 “那老何凭什么娶你?冲你胖,冲你脾气差,还是冲你好吃懒做?” 第103章 只要抚养费到位,那就赚到了 换其他人,贾张氏早一爪子上去了。 但李子民说了后,贾张氏陷入思索。 “贾张氏,你多考虑一下利他性。老何娶了你,他有什么好处,那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我去,超过五毛范畴了。” 李子民闭嘴,贾张氏又掏了五毛。 贾东旭人麻了! 瞧老娘被李子民哄得团团转,任凭他如何劝,老娘都不听。 贾东旭憋屈,愤怒,无力! “再送你一句话,爱情始于颜值,敬于才华,合于性格,久于善良,终于人品。” “老何是个俗人,后面可以忽视,只要颜值。” 贾东旭瞧老娘陷入沉思,他快崩溃了。 “李子民,你说来说去,不就是说长得好看吗!” “妈,我都说了你要瘦下来,要好看,你非要被李子民忽悠!这一块,拿去买肉不香吗?” “东旭,你别打岔。虽然没有颜值,但有才华、性格好、善良、人品好,一听就很有道理,我可以努力一下。” 李子民呵呵一笑。 “贾张氏,你说的话对老何不好使。他为了白寡妇抛儿弃女,舍弃工作名声,跟人私奔,帮人拉帮套。没有颜值,寻常法子可不行......咳咳,超过五毛范畴了。” 瞧老娘被李子民哄得晕头转向,还想掏钱。 贾东旭拽着人往家走。 “妈,你长得不行,听再多也是白搭!” 身后传来李子民声音。 “贾张氏,我有一个让你嫁给老何的邪路子,收你一百块。还有一个没有后遗症法子嫁给老何,收你三百.......” “妈,别听了!” 贾东旭扛起老娘往家里冲。 “东旭,快放开妈,妈都是为了你。” 贾东旭一边跑,一边抹眼泪。 “妈,我会好好工作养你的!千万别被李子民坑!” 李子民摇头,他要是撮合成功,没准可以捞一笔奖励。 老何一准劈腿,跟贾张氏反复拉扯,到时候他从中劝和,还不得奖励拿到手软。 不过大概率被系统判定成刷子,不发奖励。 “你们看我干什么?” 大妈们低头淘米洗菜,一声不吭。 等人一走,立马炸锅了。 “咱们说好,谁也不许找李子民出主意坑人!” “大伙都找,跟没找一样,到头来全被他坑!” “都是老邻居,都什么段位大伙门清。谁突然变得厉害,那指定偷偷找了李子民!” “嗯,那大伙一起排挤......” 李子民推着自行车往外走,到了前院,听人议论阎家。 他耳朵好,听得一愣。 “真的假的?三大妈给老阎戴绿帽子?” “我滴小祖宗!你可小点声!” 前院郭大妈赶忙拦住李子民,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声音压得比蚊子还小。 “要传出去,两口子非闹得死去活来,这家可就散了。” 然后,郭大妈将昨晚上看到的、听到的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李子民也犯迷糊。 电视剧是十三年后展开的,所以一切皆有可能。 “听你这么一说,我想到一件事。” 大妈们一听有瓜,立马将人围了起来。 “贾东旭相亲到孕姑娘那一次,我听老阎说贾东旭糊涂,不就相亲到了孕妇吗?” “人家在纺织厂工作,长得漂亮,要么偷偷将孩子打掉,要么...” 李子民顿了顿。 “要么生下来当猪一样养,重点培养后面亲生的。” 嘶!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哥,三大爷心也忒大了吧?被戴了绿帽,还能忍啊。” 秦淮茹暗暗咋舌。 在秦家村,过去这种事可是要浸猪笼的! “秦淮茹,你刚嫁到大院,不了解三大爷。” “他那人,只要三大妈姘头抚养费给到位,那就是赚到了。” “没准三大妈东窗事发,三大爷是气白给人养大孩子。我亲耳听到了,三大爷要将阎解成割成五斤八两,那不就是从出生开始算账吗?” 忽的,许母递来一个眼神。 大妈们一回头,看到了三大妈哼着小曲,抱着盆出门洗菜。 “三大妈这高兴,是谈妥了抚养费?” “一准是!大清早看三大妈出去了一趟,肯定讨要了不少抚养费,三大爷没准还夸她呢。嘘,人来了。” “喂,都聊什么了?怎么我一来,全跑了?” 三大妈一脸奇怪。 “李子民,她们是不是说我坏话?” 李子民竖起大拇指。 “三大妈,你是个狠人啊。” 说罢,抬腿就走。 “秦淮茹,怎么回事?莫名其妙的。” “三大妈,哥,哥夸你了。” 秦淮茹不敢多聊,没想到三大妈长得不咋样,玩得还挺花。 当即,推上自行车跟了出去。 “老阎。” 李子民在大院门口碰到了阎埠贵。 瞧阎埠贵穿了一身绿大衣,戴着绿解放帽,抱着一盆绿油油的小叶黄杨,陷入了沉默。 “李子民,新年好,恭喜发财。” “呵呵,一样,一样。” 李子民拍了拍阎埠贵肩膀。 “老阎,想开一点...... 呃,瞧你样子也没想不开呀。得,是我格局小了,瞧你挺高兴,抚养费没少拿吧?” “抚养费?什么抚养费?” 阎埠贵想问个明白,可人走了。 回了家,三大妈跑了过来。 “老阎,情况不对劲。我刚看到李子民跟大妈们聊天,我一靠近,她们就散了。” “最近,你是不是得罪了李子民?他要坑咱们?” 阎埠贵拧着眉。 “没有呀,刚才李子民说抚养费,什么抚养费?” 两口子正疑惑时,阎解放急匆匆地跑了回来。 “爸,妈!不好啦!大哥跟许大茂打起来了!” 赶到杂货铺,就瞧见许大茂将阎解成按在地上。 “你是野种,又不是我说的,傻柱说的!” “你不找傻柱,找我耍横,真当小爷是软柿子吗?小爷抽你丫的!” 许大茂两只手抡出了残影。 一旁给雨水买炮仗的傻柱笑呵呵道:“许大茂,你不行呀。” “打一百下,不够我打一下...哎哟!” 傻柱捂着后脑勺,痛得龇牙咧嘴。 他转过身,正欲将搞偷袭的家伙揍一顿,瞧见愤怒的三大妈立马虚了。 “跟我没关系,是许大茂说的。” 说完, 傻柱拉着雨水跑了。 “操!谁这么虎呀!” 许大茂抽的正欢,被人一脚从阎解成身上踹了下去。 他正欲开骂,看到阴沉着脸的阎埠贵吓了一跳。 “三大爷,是傻柱说的,跟我没关系!” 第104章 你要几毛的? 许大茂往阎解成身上补了一脚,拉着妹妹跑。 “傻柱,徐大茂,你们给老子站住!” 阎埠贵怒喝! 何雨水,许凤玲互看一眼,异口同声道:“三大爷,我们听郭大妈说的!” 三大妈将阎解成拉了起来,瞧老大被揍得鼻青脸肿,心疼极了。 “解成,跟妈找许大茂,傻柱算账!” “放开我!你不是我妈!” 阎解成推开三大妈,红着眼。 “我没有你这样的妈!” 说罢,阎解成推开三大妈,一下子跑不见了。 三大妈彻底傻眼。 “老阎,到底怎么回事?” 阎埠贵想了想李子民的赡养费,又想了想许大茂骂野种,瞬间反应过来。 “媳妇,你是不是干了对不起我的事?” 三大妈脸色一变,气得跺脚。 “我怎么会干丑事!我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 阎埠贵一想,也感觉不对劲。 “媳妇,是不是闹了误会?” 三大妈牙痒痒,一边往大院走,一边气道:“一准是郭大妈乱嚼舌根,找她算账去!” 大年初一,李子民带秦淮茹逛了一天庙会。 等到了晚上,看了花灯才回家。 “哥,你买太多了。爸妈根本吃不完,会放坏掉的。” 李子民借着阎家门口路灯看了看秦淮茹拎的东西。 一包糕点,一包蜜饯,还有一包果脯,有些无语。 “淮茹,我要帮父老乡亲瞧病,要多留几天,这留着当零嘴。” “哥要吃吗?那不会放坏。” 李子民...... “李子民,等一下。” 阎埠贵听到两口子说话,赶忙跑了出来。 “误会,都是误会!” 当即,阎埠贵将事情一说。 “老阎,我知道了。” 阎埠贵瞧李子民转身离去,追了上去。 “李子民,你是不是不信我?” “我信呀。阎解成不是你的种,你一准带去讹生父了。” “嘿嘿,还是你懂我。” 阎埠贵面色一缓。 “我教育孩子出了一点问题,才闹误会。还是你有先见之明,之前老太太寿宴上就发现了端倪。” “你帮我出出主意呗。” “出主意呀。” 李子民不假思索道:“你要五毛的?还是五块,五十块,一百块,两百块,三百块的主意?” 涉及知识产权,李子民收点费用,不寒碜。 阎家几个孩子什么德性,他很清楚。保证阎埠贵花的每一分,都物超所值。 阎埠贵摇头。 “我自己琢磨吧,大不了,我前头多收一点。就算后头儿女不孝,我也能攒下养老钱。” 李子民呵呵一笑,阎埠贵对往后的通货膨胀是一无所知。 易中海工资够高,会攒吧? 到后面,单吃吃喝喝那些存款就捉襟见肘了。要生一场大病,瞬间掏空一辈子积蓄。 想要高回报率,可不是这样玩的。 李子民不执着养儿防老。 到时候攥着家底,无论儿子,女儿,谁孝顺就分谁,不孝顺的滚一边去。 再设置一个KPI,谁伺候得好,谁多分一点......呸呸呸! 就冲他强化后的体质,只要不乱吃添加剂,绝对长命百岁,谁送谁,还不一定呢。 大年初二回娘家。 大清早,秦淮茹换上了平时舍不得穿的呢子大衣,越发美艳动人。 “秀芹,你回娘家吗?” “嗯,我跟东旭回去看望爸妈。” 贾东旭看到美得跟仙女一样的秦淮茹心里发堵,头扭到一边,眼不见为净。 “贾东旭,大院就我跟你新娶了媳妇,我带了正明斋的蜜饯,信远斋的果脯,桂花村的糕点,你就拿旧报纸包一点碎糕渣,还有几个窝头,也忒敷衍了吧?” 秀芹幽怨地看着贾东旭。 “咱们好歹是城里人,都拿学徒工的工资。我置办自行车,缝纫机,还欠了外债。但去媳妇娘家,撑场面的事必须办好。你给足了秀芹面子,秀芹还不得掏心掏肺伺候你。” 贾东旭脸发烫。 他也嫌丢人,闷着头跑回了家。 秀芹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李大哥,谢谢你。” 刚刚秀芹提了一嘴,还挨了贾张氏一顿说。 虽然是二婚,但秀芹也想风风光光地回娘家。 “秦姐,真羡慕你。” 秦淮茹眨了眨眼。 “秀芹,你比我大吧?” 秦淮茹怎么看,秀芹都像是二十好几,她才十八岁呢。 “我刚满十八岁....”秀芹嫁到大院前,去村里改了年龄。 不一会儿,贾张氏推开窗户探出脑袋。 “秀芹,妈给你一块钱,你可要多带一些土特产回来。” “好嘞!” 秀芹笑眯眯地接了钱,正要感谢一下李大哥,人已经走了。 “老何!” 贾张氏正叮嘱秀芹多带一些土特产,不能被秦淮茹比下去,就看到何大清匆匆往外走。 她追上去,将人拦住。 “老何,叫你了。你咋跑上了?你是不是躲我?” 何大清瞧见贾张氏扭捏的样子,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贾张氏,你发什么神经?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何大清可是知道贾张氏馋他身子,没给好脸色。 “你!” 贾张氏一恼,又压了下去。 “我早上吃了半个窝头,喝了半碗粥,我要为了你都瘦下去......” “老何,还记得电影院的后巷吗?你拉着我的手,对我说......” 贾东旭和秀芹都震惊了! 何大清被贾张氏夹子音恶心到了,感到腻得慌。 “贾张氏,我跟你清清白白的,别往我身上泼脏水!” 何大清想躲,却被贾张氏堵住不让离开。 贾张氏脸色一沉。 “老何,我什么意思?你拉了我的手,亲了我的嘴,想不认账吗?” 何大清见贾张氏纠缠不休,也火了。 “分明是你手冻到了,嘴也冻到了,让我帮你暖暖。呸!孩子都在了,我跟你聊什么。” 何大清被贾张氏纠缠不休,豁出去了。 “贾张氏,你非要我把话挑明吗?” “我就算打一辈子光棍也不会要你!你又老又丑又胖,我恶心!” “何大清!” 瞧贾张氏张牙舞爪地扑了上来,何大清吓得转身就逃。 ...... 李子民不知道大院闹得鸡飞狗跳,此时,他骑着车朝秦家村赶。 “淮茹,幸好有你,过年没个亲戚走动,怪冷清的。” 秦淮茹轻轻一笑。 刚要说话,忽的,干呕了起来。 第105章 一发入魂?秦淮茹有喜了 “淮茹,怎么了?” 秦淮茹捂着嘴,感到一阵反胃,恶心。 “我没事,可能昨晚受凉了吧。” 李子民瞧秦淮茹面色红润,眼中带着股慵懒劲儿,感觉不对劲。 因为天天相处,他没察觉。 就好比天天跟孩子在一起,不觉得长个。但许久没见的亲戚会发现孩子蹿高了半个头。 “淮茹,手给我。” 李子民怕望气断孕术不准,往秦淮茹脉搏上一搭。 未孕女脉象是平、软、稳、细,像平静流水。 但他感受到的是滑,圆,滚,就像是一串珠子滚过手指,是怀孕喜脉! “淮茹,你怀上了。” “啊,真的吗?” 秦淮茹先是一惊,随后满脸喜色。 “太好了,我怀孕了!” 秦淮茹抱着李子民的胳膊,眉眼都在笑。 李子民也高兴,但感觉不对劲。 “淮茹,我明明每一次做好了措施,怎么怀上了?” 秦淮茹眼神飘忽。 “哥,有一次不小心破了......” 李子民轻轻叹了口气。 孩子什么时候都可以生,可女人这辈子就一次十八岁啊。 罢了,罢了,虽然没有姑娘,但有永远十八岁的姑娘。 这不是还有陈雪茹吗? 猜到了李子民的心思,秦淮茹拉着李子民的手。 “哥,我听说怀孕前三个月,后三个月不能同房。但是...” 秦淮茹挥了挥小手。 “我一样能够照顾好你。” 李子民惆怅了。 “没想到,我居然也是一发入魂。” “哥,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李子民想了想:“女孩。” 秦淮茹一脸不信。 “都喜欢男孩,哪有喜欢女孩的。” 李子民掏出一根烟,想到秦淮茹怀孕了,又收了起来。 “只要是我亲生的,都喜欢。” 秦淮茹...... 秦家。 “淮茹,你真怀上了啊。” 秦家上下一片喜庆,秦母紧紧攥着秦淮茹的手,满脸高兴。 闺女有了身孕,这下地位稳了。 秦淮茹摸了摸还没有显怀的肚子,笑了笑。 “我感到恶心,又吐不出来,哥帮我拿了一下脉,说怀上了。” “子民医术厉害,那一准怀上了!” 李子民笑了笑。 “爸,妈,你们去把大伯,三叔一家喊过来,我有话说。” 秦母高兴得合不拢嘴。 前两天,秦光荣回来的时候就跟他们提了一嘴。 说姐夫要将一家人接到城里,住大房子,赚工资,随便干一两个月,顶得上他们干一年,老高兴了。 不过秦母怕情况有变,就没有跟大哥,三叔一家说。 所以,当三家人聚在一起听李子民说了介绍工作的事后,都又惊又喜! “淮茹,你嫁好了。咱们这些叔叔婶婶,大伯,大娘跟着沾光。” 三婶乐开了花,直夸秦淮茹好福气,嫁了这般有本事的男人。 秦淮茹眉眼含笑。 “哥心里记挂着亲情,肯帮衬咱们自家人。” 李子民压了压手,屋里渐渐安静下来。 “我机缘巧合成了街道办事处的兼职干部。” 屋里一片沸腾,李子民忙解释: “兼职,不是正式编制。好歹帮了主任一点忙,人家愿意帮忙。” 李子民将劳动科招工的事一说。 “这次,是街道办事处登记。只要会木匠活,就能录取。” “就冲大伯打的三十二条腿,那手艺,一准没问题。” 大伯一家喜笑颜开。 “大伯,你们自带手艺,试用两三个月就能转正。转正后,工资三十多块,手艺好还可以带徒弟,赚得更多。” 在场一个个惊呆了。 “这待遇也太好了吧!不比种地强多了!” 大伯秦世福大为动容。 他农闲也接一些木匠活,能多挣一点,但还是比不上进城打工。 此时,最高兴的当数大伯一家。 三婶也很高兴,因为她家老大秦光吉也跟着大伯学了手艺。 李子民等众人高兴过后,说道:“大伯,光金,光玉还有光吉都有手艺,要考虑好了,我带你们去城里面试。试用期一样有工资拿,我那边有房子,大伙可以搬过去住,不要房租。” 三婶瞧见秦淮茹轻轻扯了一下秦母衣角,忙说: “子民,你帮忙安排工作够好了,但房租该给可要给。” 三婶连忙点头:“对,必须给。” “我那四合院空着也是空着,真不用......” 李子民盘算了下。 大伯家有四口人,除了光金、光玉,还有两个妹妹。等大伯和两个大舅哥稳定后,大娘就带两个女儿过去。三婶一家虽然孩子多,但年龄小,老大秦光吉也才十五岁,勉强达标,不碍事,他穿越的早一切来得及。 三叔瞧大哥,二哥要去城里生活,他也想去。 “三叔,等大伯他们站稳脚跟了,我再帮你想想办法,城里各方面都比农村好,就拿教育.......我去,噎到了没?” 只见,坐在他腿上的秦京茹就跟小仓鼠似的,腮帮子塞得鼓鼓的都快翻白眼了。 她还抓着他投喂的果脯,往小嘴里塞。 孩子们中,就属秦京茹嘴最甜,一口一个姐夫将他哄高兴了,抱在腿上坐着。 一边揉捏小脸蛋,一边投喂。 “京茹,你咋这么馋。” 秦淮茹心疼了,她带回来给李子民的一包果脯被秦京茹干去了小半。 她将小京茹抱起来,带出去催吐了。 “刚说到哪了......喔,对了。” 李子民拎来了一袋粮食。 “三叔,马上春耕了。我这有一批稻子,小麦,玉米帮我种一下。” 三叔胸口拍的啪啪响。 “子民,可不是我吹。我种地那叫一绝,我一准帮你照顾好了。” 三叔只当李子民想自种一点口粮吃,没多想。 实则,是李子民获得的高产种子。 三种主粮每样有四十斤,他将种子分成两份,一半仗着力气,半夜趁黑扔到了研究所门口。 李子民担心意外,就留了一手,将另外一半交给三叔种。 瞧李子民掏钱,三叔连忙摆手。 “子民,这不是打我脸吗?” 三叔笑了笑。 “大哥,二哥那地空着也是空着,到时候种一片,不耽误事。” “那行。” 李子民没想到事情进展顺利。 这会儿,农村混得不比城里差多少。 农民有地有粮,余粮还能按市价卖钱,菜,肉,柴,房子自家有,几乎不花钱。 不像城里人啥都得买。 可下半年,统购统销一出台,定价权被收回,自由买卖受限制,那就变了。 “今天是个高兴日子,老三,去将我家那头大肥猪宰了。” 大伯一家占了三个名额,可不能小气。 第106章 郁闷的贾东旭 开完了家庭会议,就安排上了杀猪菜。 李子民好奇,跟着去了猪圈瞧三叔几个抓猪。 意识到死期将至,平日猪圈中最凶,最护食,最胖的那一头猪嘎嘎乱叫,四处乱跑。 “姑爷,小心!” “姐夫,快躲开!” 几人一惊! 他们前抓耳,后抓尾,侧抱身子将猪撂倒,结果那猪力气惊人居然挣脱出去,朝圈门边看热闹的李子民冲去。 这一头猪罕见的两百多斤,要被它撞个正着,非受伤不可。 李子民瞧着冲上来的猪,怔了怔。 这一幕,他熟呀,不就是贾张氏的成名技野猪冲撞吗? 收拾贾张氏,他多少顾忌摊上人命官司。但对付一头畜生没有顾虑,他一脚,就踹了上去。 “嗷呜 ——!” 肥猪发出一道凄厉惨嚎,肥硕的身躯变成一道影子倒飞了出去! “碰!!” 肥猪一头撞在猪圈墙上,发出一声闷响,叫声戛然而止。 倒地后呕了一口黑血,头一歪,没了动静。 “咕噜噜.....” 几人看着死不瞑目的肥猪,又看了看拍着裤腿的李子民,不停吞口水。 三叔自问有一膀子力气,但一脚下去,估计肥猪屁事没有,他会被顶翻。 可姑爷居然一脚将肥猪踹出去几米,这要踹人.......不敢想呀。 难怪轻轻松松收拾了李二狗一伙人。 “三叔,你们愣着干嘛?趁热乎赶紧上呀。” 李子民没有杀过猪,但也知道放了血好吃。 “啊,好。” 几人“一二三”,将肥猪抬了出去。 秦父瞧着一动不动的猪,一愣。 “大哥,你家喂的猪忒通人性了吧?知道反抗不了,就顺其自然吗?” 大伯凑近一看。 “老三,这猪让你一棍子敲死了吗?哪有你这样杀猪的?” 三叔憋了半晌说不出话。 李子民摸了摸鼻子:“大伯,那头猪撞我,被我一脚踹开,然后被墙擂死了。” 大伯一脸惊讶,没想到李子民力气那么大! “老三,别墨叽了,赶紧放血。” 很快,秦家人动了起来。 男的杀猪,放血,烧开水烫猪,刮毛,开膛破肚,粗洗猪肠肚、剁骨、切肉、灌血肠,劈柴、架锅、掌刀处理整猪。 女的烧火、看锅、添水,细洗下水,切酸菜、备佐料、炖杀猪菜,做血豆腐、收拾边角杂碎,蒸馍、拌凉菜、收拾碗筷。 一套流程行云流水。 没多久,李子民咬了一口热气腾腾的血肠,吃着香喷喷的猪肉,再配上一口小酒,那叫一个安逸。 李子民吃得正香,忽的,想到了贾东旭。 这会儿,贾东旭应该跟他一样大吃大喝吧? 小塘村。 “东旭,爸妈不爱说话,你随便点,就当自己家。” 贾东旭跟老丈人大眼瞪小眼,尴尬地点了点头。 土坯房里光线暗淡,桌上摆的饭菜寒酸得扎眼。 一碗咸菜疙瘩熬土豆,没油寡淡。土豆煮得发面,混着咸菜,贾东旭咬了一口涩得发酸。还有一碟红薯叶混玉米面蒸的菜团子,发黑发糙,闻着味不太好。还有盆稀菜汤,飘一星半点油花,还带着糊味..... 贾东旭捏着菜团子,半天下不去口。 “东旭,爸妈不知道我们回来拜年,没准备饭菜。” 秀芹解释:“我去热一下窝头,门口缸里有几条鲜鱼,晚上炖给你吃。” 贾东旭脸色这才好看了一点。 他打量陈家,土坯墙斑驳掉渣,墙上糊的旧报纸早已发黄卷边,一眼望去除了寒酸,半点年节喜气都看不见。 “爸。” 贾东旭娶了陈秀芹,还是第一次见老丈人和丈母娘。 二老都是老实的庄稼人,手上,脸上皱巴巴的。 面对姑爷,陈父愣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话。 女儿说了,让他们能不说话,就不说话。万一说漏嘴,她就一辈子赖在家里。 贾东旭聊了几句,老丈人和丈母娘嗯嗯啊啊,他顿感无趣。 很快,秀芹蒸好了窝头。 贾东旭啃着窝头,想到李子民从秦淮茹娘家带回来喂鸡的饲料都比他吃得好,心里发酸。 吃了饭。 秀芹带贾东旭出去逛了一下,贾东旭看到村民,感觉那些人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哎哟!” 贾东旭踩到一块水洼上的薄冰,摔了一跤,一屁股坐在水坑里糊了一身泥。 没办法,只能悻悻回去,窝在炕上。 秀芹一边帮贾东旭烤裤子,一边唠着。 此时,贾东旭暗骂李子民坑人。 农村啥也没有,不好玩,李子民吹农村好,害他信以为真。 “东旭,裤子烤好了。你洗把脸,一会儿开饭。” 贾东旭接过分辨不出本色的毛巾,凑近闻了闻,差一点呕了。 妈哟,有一股臭脚丫子味! 贾东旭一脸苦逼地随便拿手洗了洗,等熬过了今晚,明天一早回去。 晚饭,贾东旭喝上了鱼汤,心情勉强好了一点。 二老还是一言不发,大舅哥和嫂子也没出面,听说去嫂子娘家拜年了。 吃到一半。 贾东旭瞅见老丈人抱着缺了一个豁口的碗舔着,好像是秀芹端给他喝水的那只碗。 顿时,贾东旭碗里的鱼汤不香了...... 好不容易熬到睡觉,贾东旭破防了。 “秀芹,这盆......是洗脚的?” 贾东旭瞧见老丈人把那乌漆八黑、满是褶皱的老脚在盆子里搓了搓,死皮跟着飘了起来。 整个人僵住了。 秀芹解释:“东旭,农村不比城里。那盆除了洗脸洗脚,还洗菜喂猪呢。” 贾东旭头皮发麻...... 到了睡觉时,贾东旭看着摸上床的老丈人懵了。 “东旭,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女婿不能跟闺女同床。今晚,你就跟我爸睡一张床吧。” 贾东旭苦着脸。 “秀芹,你哥嫂不是去娘家了吗?要不,我去那边对付一晚上?” 陈家就两间屋子,让他跟老丈人睡一张床,他不习惯。 秀芹一脸为难。 “我哥去嫂子娘家,也没留下钥匙。再说了,家里就两床被子,也没地方给你另外搭一张床,你将就一晚吧。” 就一床被子? 贾东旭看向老丈人,老丈人冲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顿时傻眼了。 他搞不懂,李子民怎么睡的?媳妇娘家就一个哥哥,他睡得够呛。 李子民有三个小舅子,那怎么办?这破地方,他是一下都不想待。 第107章 人在囧途,村囧 与此同时,秦家村。 李子民刚躺下,闻到洁净干爽的被子上一股阳光的气息。 忽然,房门轻轻咯吱一下开了。 一个娇俏身影摸上了床,钻入被窝。 “哥,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被窝里传来秦淮茹带着歉疚的轻柔嗓音。 李子民摸了摸秦淮茹的头。 “你是老李家的功臣,多大一点事儿,没......嘶,你真会伺候人~” 过了一段时间,李子民进入了贤者模式。 他在想,都娶的乡下媳妇,也不知道贾东旭过得怎样。 秀芹对贾东旭不赖,一准伺候好好的吧。 贾东旭去了一趟茅房回来,瞧见老丈人呼呼大睡,嘴里叽里咕噜着。 “什么?” 忽地听到贾东旭,东绿什么的问了一嘴,自然没有回复。 贾东旭叹气。 老丈人说梦话,都比跟他说的话多。 “东绿......你该找个黄花大闺女......唔,闺女,闺女......” 贾东旭努了努嘴。 “傻了不是。我娶的就是黄花大闺女呀。” 贾东旭掀开被窝,刚钻进去。 没多久身上一凉,盖好的被子被卷走了,他半边身子露了外头,凉飕飕的。 贾东旭好不容易将被子扯回来,刚暖和,忽的老丈人一个转身将他给搂住了。 贾东旭本想忍一忍,将这一宿熬过去,但突然感受到毛刺...... 他一惊,往后一摸,吓得从被窝里跑了出来! “我尼玛!尼玛......” 贾东旭抓狂了! 老丈人睡觉不穿衣服,这是啥习惯! “爸,醒醒,醒醒......” 贾东旭实在受不了,他将老丈人摇醒,让人将裤衩穿上。 老丈人迷迷糊糊将裤衩一穿,继续睡大觉。 贾东旭满脸嫌弃,但冻得发麻,只能钻入被窝。 刚有一点睡意,忽的,屋外吹起了大风,将不知道什么东西吹得哐哐响。 贾东旭咬着牙,刚往被窝里钻进去。 突然,背对他的老丈人“bUWU~”一声。 贾东旭感受到一股热流,崩了他一脸,那股子恶臭味,差一点将人带走! 他再也绷不住了,掀开被窝,冲了出去! 他手舞足蹈,发出无声的呐喊!! ...... 第二天,秀芹早早下了床,就要张罗一家人的早饭。 推开门,瞧见贾东旭坐在堂屋一角直勾勾地盯着她,吓了一跳! “东旭,你咋了?” 秀芹瞧贾东旭顶着浓浓的黑眼圈,皮色蜡黄,眼中布满血丝,整个人蔫了。 贾东旭满腹委屈。 “我睁眼熬到了天亮,一宿没合眼......啊嚏!” 秀芹傻眼了,看向不知所措的老爸:“爸,你是不是欺负东旭了?” 贾东旭又冷又困浑身发疼,听到秀芹大声嚷嚷,脑子里嗡嗡的就跟人打鼓一样。 他摆摆手。 “啥也别说,让我好好睡一觉。睡醒了就回家。” 贾东旭声音中夹杂了哽咽,他发誓这辈子都不要来了。 “好,好吧。” 秀芹松了口气,她还以为贾东旭发现了秘密,一宿没睡呢。 贾东旭一觉睡到了下午,还是秀芹怕耽搁了明天上班,才叫醒的。 “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 贾东旭睡了一觉,精神头好了不少。 瞧见桌上摆着两个撑得溜圆的大麻袋,心情好受了一些。 他受了这么多苦,遭了这么多罪,不就是为了将李子民比下去吗? “秀芹,都装了什么?” 秀芹抿嘴一笑,掀开给他看。 “新脱粒的小米,饱满的黄豆,晒得干甜的红薯干,自家磨的玉米面,还有腌好的咸菜疙瘩,十多个鸡蛋,一串干蘑菇,两颗大南瓜,还有当归......烟叶。” “对了,这一袋子是红薯。” 秀芹为了在婆家撑面子,将娘家搜刮了一遍。 贾东旭疑惑怎么没有鸡? 但看到草绳串了一条两斤多的鲤鱼,嘴角忍不住上翘,有这些,足够压李子民一头了吧! “爸妈,我会让秀芹经常回来探望你们的!” 贾东旭扛起一大麻袋红薯,冲二老挥了挥手。 去大巴车的路上,贾东旭腰杆子笔直,走路生风。 不一会儿,大巴车到了。 贾东旭刚买了车票,就听到媳妇叫了一声秦姐。 秦淮茹? 贾东旭愣愣地看着秦淮茹,不自觉往后退了半步。 因为秦淮茹的三个弟弟都在,那三小子盯着他,目光不善。 “秦姐,李大哥没有跟你一块回来吗?” 秀芹没看到李子民。 “我明天上班,所以提前回来了。他还要多留几天。” 秦淮茹没细说,李子民要跟村民瞧病。 “秦姐,这是什么呀?” 秀芹好奇地看着秦光荣、秦光华、秦光富,他们脚下放着担水的大桶,上面盖了一层布,一共六个。 “家里送的。” 说着,秦淮茹掀开了最上面的两个盖布。 一个桶里装了七八只鸡,另一个桶里有许多鸡蛋,下面还压了粉条,晒干的榛蘑和木耳。 贾东旭看傻了! “这也太多了吧?” 秀芹好不到哪去:“秦姐,你爸妈还要不要过日子?” 贾东旭也想搞清楚。 娘家就算是金山银山,也经不起这样折腾吧。 “又不是我一家,还有大伯,三叔送的。” 说着,秦淮茹掀开另外四个盖布,谁家送的,如数家珍。 车厢一片死寂,只有呼啦呼啦的大风将窗子撞得哐哐响。 贾东旭僵了好几分钟,说不出话。 李子民不仅祸害秦淮茹一家,还要祸害秦淮茹大伯,三叔? 这好事,他咋赶不上! 贾东旭落座后,拉着秀芹小声嘀咕:“你有伯伯,叔叔吗?” 秀芹摇头。 “姑妈,姨娘了?” 秀芹有些无语。 “东旭,没听秦姐说吗?她怀孕了,人娘家,娘家亲戚才送的呀。” 正说着,秀芹捂着嘴干呕了几下。 贾东旭先是一愣, 紧接着发问:“秀芹,你是不是怀上了?” 秀芹正高兴。 就被贾东旭一句“回去报喜”说得怔了几秒。 “东旭,你别想了。” 秀芹叹气。 “李大哥上面没有长辈,要给秦姐爸妈养老,人娘家才惯着。” “我有大哥,养老的事不用咱们操心呀。” 贾东旭的好心情瞬间全无。 第108章 李二狗罚跪 回到大院,贾张氏瞧见一大堆东西高兴坏了。 “那一块花得值,带回来这么多好东西呀。” 正高兴,瞅见秦淮茹往后院走,身后跟着三个弟弟,一人拎着两个大桶。 “东旭,那是什么?” “妈,李子民不仅坑秦淮茹娘家,还坑了大伯,三叔!” 原本,贾张氏要跟那群大妈炫耀一下,立马没了心思。 秀芹一看要坏,忙说:“妈,我刚在车上想吐。” “你说,我是不是怀上了?” “真的吗?!” 贾张氏两眼冒光:“上次,什么时候来的月事?” “月初吧” 贾张氏一拍巴掌,眉开眼笑:“推迟了半个月,一准怀上了呀!” “哈哈!刚嫁过来,就怀上了大孙子,秀芹好样的!” 贾张氏一高兴,大声嚷嚷了起来。 那些邻居们听到了纷纷道贺。 秀芹如释重负,她上一个丈夫一年多没让她怀上,还担心是自己不能生了。 “老何,你儿媳妇怀孕了!” 何大清一个趔趄,差点摔了一跤。 面对贾张氏示好,何大清不给对方丝毫可乘之机,当即怼了回去。 “你儿媳妇怀孕了,关我屁事,又不是我搞大的。” 中院静悄悄的。 何大清刚意识到说错话,想补救一下。下一秒,就看到贾张氏朝他冲了过来。 他来不及躲,就被贾张氏一头撞倒了。 “臭流氓!老娘让你嘴贱,让你不要脸!” 贾张氏骑在何大清腰上,就是一顿挠。 “贾张氏!你发什么疯!” 何大清挨了几爪子,脸上多了几道血爪印,老疼啦! 他推开贾张氏,撒腿就逃。 “有种别回来!老娘见你一次,挠你一次!” 贾张氏叉着腰,气得不轻。 “何大清那个臭流氓满嘴喷粪!我儿媳妇规规矩矩,我成天盯着还能偷男人不成?” 贾张氏弹了弹手指甲中嵌的肉。 “谁敢造谣,要撕了谁的嘴!” 这事,何大清不占理。加上,年前何大清跟院里大妈介绍的寡妇相亲,犯了众怒。 贾张氏一撺掇,大妈们一合计去了一趟居委会告状。 另一边,李子民在秦家村为村民治病。 他打算住到初六,再带岳父岳母,还有大伯,三叔他们进城。 期间,他便好好刷奖励,争取早日编纂出赤脚医生手册。 “姐夫,你渴了吗?我给你倒茶。” “姐夫,你饿了吗?我喂你果脯。” “姐夫,你累不累?我帮你捏肩。” “姐夫......” 投喂了秦京茹小半袋子果脯后,他被黏上了。 瞧秦京茹眼睛珠子滴溜溜地在桌上打转,李子民抓了一把果脯和糕点将人打发走了。 耳根子这才清净。 “二嫂,你瞧京茹多黏姑爷。也是新社会不兴讨小老婆,要不然跟姑爷当个小,多好呀。” 秦母点头了点头。 她公公就纳了两个妾,秦世福,秦世禄,秦世寿三兄弟都不是一个妈生的。 对此,秦母看得比较开。 “李医生,我胸口疼。尤其一到晚上,疼得厉害。” 寡妇话落,立马有人起哄:“孙寡妇,我看你是馋男人了吧?找个爷们,立马见效。” 刚才低声细语,柔柔弱弱的孙寡妇猛地一拍桌子,指着李二狗的鼻子破口大骂。 “二狗子,放你娘的屁!你个裤裆里没夹牢的狗东西,也敢往老娘身上泼脏水!” 李子民一乐。 下乡瞧病也挺有意思,奇葩事不少。 “李医生,我举报二狗子!” 孙寡妇跟李子民说话时夹着嗓子。 姑爷不仅医术高超,还长得精神,继承了偌大家业。 那些瞧病的大姑娘,小媳妇,俏寡妇看姑爷的眼神不安分。 秦母皱了皱眉,必须看好了。那屋子除了闺女,绝不能让外人钻了空子。 “哦?二狗子怎么了?” 孙寡妇叉着腰,晃了晃胸前的饱满。 “中午那会儿,我上茅房的时候听到二狗子在男厕所说你沽名钓誉,装清高。还咒你出门踩狗屎,摔跟头!” 此话一出,李二狗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不善的眼神。 他一哆嗦,连忙狡辩:“孙寡妇,你胡说!” “我不就踹了门吗?又不是我一个人干,至于小心眼吗?” 李二狗瞧着越来越近的村民,预感不妙,正欲开溜。 忽的,不知被谁拿衣服蒙了头,只听一声“打”! 下一秒,李二狗被密密麻麻的拳脚淹没了。 他被揍趴,一边求饶,一边惨叫。 最后,李家族老让人将被揍得鼻青脸肿、还掉了一颗门牙的李二狗拎了出来,罚他跪。 李子民瞧李二狗惨兮兮的,这乡间宗族力量当真是强悍。 “二狗子,起来吧。” 李子民立马被李家族老劝住。 “李医生,让二狗子跪着吧。这狗东西父母死的早,缺了教养,让他好好反省一下子。” 得,让李二狗跪一跪,提前适应也好。 今后又是戴高帽,又是阴阳头......五花八门多着了。 “孙寡妇,你这是心病。二狗子说的也没错,有男人了,心情自然好了。” 李二狗委屈抹泪。 “我说吧,你还不信。” 孙寡妇上去给了李二狗一脚,“臭流氓,再敢踹老娘的门。” “老娘找人阉了你!” “下一位!” ....... “2月16日,初三,天晴,在秦家村跟老乡治病。二狗子说我坏话,被围殴,还被族老罚跪到了晚上。离开时,瞧见虎子他们尾随了上去,祝二狗子好运。” “2月17日,初四,天晴。昨晚梁家村村长送了半扇猪,还邀请我去给村民治病。一半猪肉交给丈母娘安排,另一半分给了困难户。毕竟,揍李二狗是件力气活,得好好补补。唉?怎么感觉像是在秦家村养死侍?” “2月18日,初五,天晴。梁家村是个大村,我用了两天才看完所有病人,获得不少奖励,医术也越发精湛。有个小姑娘看着眼熟,一时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晚上,孙寡妇摸进了我的房间,她问我约不约时被丈母娘发现,结果被打跑了。” 初六,李子民上了大巴车。 随行的除了老丈人、丈母娘,还有大伯秦世福和他的两个儿子秦光金、秦光玉。三叔秦世寿非要送儿子秦光吉。 让李子民意外的是,秦母带上了秦京茹。 一路上秦京茹黑溜溜的大眼睛盯着李子民。 第109章 向上兼容,向下兼容 “京茹,姐夫身上没糖。” 秦京茹眨了眨泛着一点蓝的清澈眼眸。 “姐夫,我不吃糖。你有果脯,点心,蜜饯吗?” 李子民...... “京茹,吃多了糖,牙齿会掉光。” 让三叔一吓唬,小京茹不敢吱声了。 到四合院的时候,快中午了,李子民领着秦家人,去了一趟福聚德吃烤鸭。 装潢敞亮的饭店,秦家人有些局促。 李子民要了一个包间,秦家人这才慢慢放松。 他按两人一只烤鸭,点了五只。 当一盘盘片好的枣红油亮、皮酥肉嫩的烤鸭端上桌时。 薄饼、葱丝、黄瓜条、甜面酱一一摆齐,瞧众人愣着不动筷子。 李子民反应过来,他示范了一下,卷了一片。 大伙有样学样。 “姐夫,好好吃!” 秦京茹眼睛瞪圆了,她长这么大,头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鸭子。 “这鸭子太香了!这辈子第一次吃这么讲究的菜,比杀猪肉都解馋!” 大伯秦世福铁了心留下。 “托了子民的福,才能吃这么好的东西!” 三叔秦世寿后悔除了种地,啥也不会。 其余人哪尝过这般美味,一口卷鸭饼,一口鸭架汤,甭提多美味了。 “呵呵,这才哪到哪呀。京城好吃的海了去,烤鸭不过其一,下次带你们去吃东来顺的铜锅涮羊肉,鲜羊肉滚一滚就熟,蘸上麻酱韭菜花,那叫一个地道。还有卤煮火烧、炒肝、爆肚......” 众人领略了城里的好,个个努力留下。 可结账时,看到花了不少钱,都心疼坏了。 “妈,你们先回去歇着。我回一趟家,等淮茹下班了带过来。” 秦母捧着李子民为闺女点的一份烤鸭,轻轻一笑。 “子民,我们带了菜,带了肉,晚上就在家里吃。” “行, 听你的。” 忽的,李子民大腿一紧。 “姐夫,我想跟你一起接姐姐。” 李子民一乐。 “三叔,那我带上京茹吧。” “京茹,你要好好听姐夫的话。敢不听话,爸揍你。” “知道了爸!我最听姐夫话了。” 秦京茹迈着小短腿往车上爬。 “京茹,你坐前面大扛上吧。万一掉下去,我都发现不了。” 大院。 “李子民......咦,哪来的小丫头?” “她是秦淮茹的堂妹。” 贾张氏挤出笑脸,吓得小京茹躲到李子民身后。 “贾张氏,找我什么事?” 贾张氏搓着手,陪着笑:“秀芹好像怀上了,想请你看看。” 李子民眼前一亮,这是“魔丸”降世了吗? 他去了一下贾家,瞧见一脸慵懒样的秀芹,心里有了大概。 过了片刻。 “嗯,确实怀上了。” “啊,真怀上了啊。” 贾张氏一脸高兴,李子民既能一眼看出姑娘有孕,给秀芹号脉肯定十拿九稳。 “哟,这一大袋子红薯,这一大袋子土特产,贾东旭下乡收获不少呀。” 贾张氏一脸乐呵。 “是不少,但比你差远了。” 贾张氏挪了挪,想要盯紧一点。等李子民离开了,才松了口气。 “幸亏坏小子没硬抢,要不然,咱娘俩拦不住。” 贾张氏苦着脸。 以前,她提出换房的时候,才说了几句话,李子民就举着铜锣一路敲到了军管会。 烈属身份,不要脸,院丑外扬,就是易中海都不敢惹,更别提她一个柔弱寡妇。 “妈。” 秀芹手一指,“少了一样东西。” 贾张氏一拍大腿。 “不好,遭了坏小子的道!” 激动后,贾张氏一脸无奈。 “算了,好歹人帮你诊脉,省了三毛,五毛。不就一串烂野菜根吗......” 秀芹轻叹一声。 “妈,那可不是烂野菜根,那是当归,一种药材。那一串至少一两块,这一批山货就属它最贵。” 贾张氏“哎哟”一声,就要追上去。 秀芹拦住了她。 “妈,李大哥这不是给咱们留了一小半吗?秦姐也怀上了,李大哥一准是为了做当归炖鸡,老滋补人了。” “哼!甭说孕妇,老人,小孩谁喝了不滋补?” 贾张氏心气不畅,将秀芹怼了回去。 她气不过,想到秦淮茹前几天下乡带回了好几只老母鸡,养在许家门口,就想去抢一只。 可刚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 贾张氏怕抢了一只鸡,接下来,就不是一只鸡的事了。 大院不少被坑的,哼,不丢人! “罢了,李子民给你诊脉,好歹不算太亏。大不了, 下次我算计回来......” 秀芹偷偷鄙夷了一下。 最会算计的三大爷都被李大哥整得团团转。 只会胡搅蛮缠的婆婆,还不得被李大哥抽成陀螺。 不过李大哥对她不错,让她吃了两次席面~ “老何,上哪去?” 李子民跟夹着扫把、闷头往外走的何大清撞上了。 “这不是闲着也是闲着,出去打扫一下卫生嘛。” 何大清被那群娘们告到了居委会,主任罚他扫一个月大街,没脸说。 “李子民,这丫头谁呀?” “秦淮茹的堂妹。” 正说着,何雨水跑了过来,两个年龄相仿的小丫头很快玩到一块。 “京茹,姐夫回去补一下觉。你跟雨水玩玩,但不准出大院知道吗?” “知道了姐夫。” “李大哥放心,我一会儿送过去。京茹,我带你看糖纸!” 因为大哥一辈的恩怨,雨水跟凤玲玩不到一块,倒是跟秦京茹玩得来。 李子民打了个哈欠,拐去了后院。 他瞧见许大茂撅着个腚,往鸡笼投喂饲料。 “李子民!” 许大茂蹦了起来。 “你弄这么多只鸡,天气暖和了,那鸡粪还不得熏死人?你啥意思?” “这叫当归,跟鸡一块炖又香,又补人。为了你,我决定今天杀一只鸡,炖了补补,你赶紧去。” 许大茂心头一松,心想,李子民怪好的哩。 高兴不过三秒,指着自己鼻子,“我凭什么帮你杀鸡,炖鸡?” 正说着,许母听到动静走了出来。 “许姐。” 许大茂额头青筋鼓了起来,李子民又占他便宜! “秦姐惯你,我可不惯你。要喝鸡汤,自己杀去。” 李子民呵呵一笑。 “大茂,这你就不懂了吧。我找秦淮茹,那叫向下兼容,她必须好好伺候我。” “你一表人才,早晚顶老许的放映员的岗,迎娶白富美。找白富美那就是向上兼容,要没有一手厨艺,人家图你什么?图你不做饭?图你不干家务活?图你当大爷?” 许大茂想怼回去,但这话没毛病呀。 许母觉得李子民字字珠玑,她接过鸡,往许大茂怀里一塞。 第110章 先撞许大茂,再撞傻柱 “大茂,你秦姐怀孕了,这是你哥给她补身子的,赶紧杀了。炖的时候放一些香菇,味道香...... 李子民,进来聊聊。正好我有几个备选项,有点纠结,你帮我分析分析。” 许大茂瞧老娘热情地将李子民迎进屋,又是端茶,又是上瓜子,不乐意了。 “又不是我媳妇怀孕,凭什么......等等!” 许大茂追了进去。 “妈,你不是说我年纪轻轻,暂不考虑吗?这都物色好了吗?还好几个?” 许母点了点头。 “涉及你一辈子大事,妈怎么会马虎。是有几个条件不错的,你废什么话,赶紧杀鸡去。” 许大茂高兴了。 “那行,我这就杀鸡。” 他抄起菜刀、碗、盆和开水瓶,蹲在门口。 也想学学“李截胡”有什么高招。 李子民听许母说了个大概。 其中一个老有钱,听得许大茂哈喇子直流。 “妈,我就要那一个!” 许母给了一个白眼。 “你才十七,那姑娘比你小两岁,慌什么慌。” 许大茂郁闷了。 “妈,要不换一个,我等不及。” 许大茂睡在靠近李家那一边房间,天天听到动静,太难熬了。 聊了一会儿,许母收获颇多。 离开时,许母找出了一截党参。 “大茂,一会儿放锅里一块炖,特别营养。” “哎!” 李子民瞧许大茂一脸苦逼地拔鸡毛,担心这小子偷偷下料,便说:“大茂,不让你白忙。” “弄好了,我分你一碗,给凤玲好好补补。” “谢谢李大哥!” 许凤玲高兴得蹦蹦跳跳。 “你哥杀鸡,拔毛,炖鸡,咋不谢我?” 许凤玲回了许大茂一个后脑勺,许大茂郁闷了。 回了家,李子民往床上一躺,就睡了。 等他醒来,先是闻到一股浓郁的鸡汤香气。 接着感到胸口一沉,李子民掀开被窝一看。 “京茹?” 秦京茹趴在李子民胸口睡觉,被吵醒了。 “姐夫。” “你怎么在?” “我困了,就睡了一下。姐夫,你身上好硬,有点硌人。” 李子民...... 难怪,他梦里怎么在烤火,这是多了一个暖宝宝。 李子民看了一下时间,快五点了,秦淮茹快回来了。 “姐夫,我给你穿鞋。” 李子民瞧小京茹帮他提上了鞋,顿时一乐。 果然,老秦家的女人会伺候人。 那些十指不沾阳春水,不会伺候老爷们的白富美统统都是浮云。 就拿陈雪茹来说吧,美吧?白吧?小富婆吧? 不也一样为他下厨吗?不也一样给他零花钱吗? “京茹,你真能干。” 被李子民一夸,秦京茹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秦京茹瞅见盆子里有一堆衣服。 “姐夫,我去洗衣服。” “等等。” 李子民拉住秦京茹的小胳膊。 “你还会洗衣服?” 小京茹嗯了一下。 “除了洗衣服,我还会喂鸡,拾柴火,割猪草,烧火,洗菜,扫地、刷碗、捡麦穗,搓细麻绳......” 李子民啧啧。 这不妥妥的保姆圣体吗?堪称德华! “别忙了,一会儿你姐回来。” 没多久,秦淮茹回来了。 “哥,你终于回来了呀。” 几天不见,秦淮茹想死了。搂着李子民的胳膊,就要亲亲。 “京茹在呢。” 秦淮茹这才发现了秦京茹,上去掐了掐她的小脸。 “你怎么来了?有没有吵你姐夫?” 秦京茹摇头。 “姐,我接你去看二娘和二伯。” 秦淮茹收拾了一下出了门。 她吸了吸鼻子,“好香。” “咱家的走地鸡,汤里放了当归,党参能不香吗。” 说着,正要去许家。 忽地,哎呦一声。 许大茂捂着裆,痛苦地蹲了下去。 一旁是捂着头,手足无措的秦京茹。 “你谁呀?!” 许大茂吸着凉气,半天才缓过劲。 瞧秦京茹长得粉粉嫩嫩,不好骂人了。 “大茂,她是我妹妹,京茹。京茹,你撞到人了,还不快道歉。” 秦京茹抱着秦淮茹的腿,躲在后面,冲着凶神恶煞的许大茂说了一声对不起。 “秦姐妹妹?嗨,那没事了。” “京茹,走路看着一点,别撞到人了。” 回了家,瞅见李子民真给了一碗鸡汤,许大茂心想李子民坑归坑,好歹说话算话。 刚刚,他三番两次想往瓦罐里偷偷吐口水。可想到妹妹能分到一碗,忍住了。 “大茂,这味不对,咋有一点淡?” “怎么可能。” 许大茂接过碗尝了一口:“挺好呀。” “我再尝尝,嗯,不咸不淡味道正好。大茂你要当厨子,还有傻柱什么事。” “嘿嘿,那必须的!不过有放映员当,我才不稀罕厨子。” 许大茂一脸嘚瑟。 厨子和放映员虽然都是“八大员”。 但厨子是伺候人的活,打包一些剩菜剩饭。 放映员可是农村顶级热门岗位,铁饭碗中的铁饭碗。 每次下乡,必有好烟好酒好菜招待,还有各种下乡补贴。 为了看电影不出意外,多看一两场电影,老乡还送不少土特产呢。 李子民借用了一下许家陶罐,搬回了家,回来热一热当宵夜。 刚走到中院,又听到“哎哟”一声。 李子民嘴角一扯,刚才秦京茹和雨水从抄手游廊一路跑了过去,这是又撞到人了吧? 听声音,好像是傻柱。 果不其然,到了前院就看到傻柱躺在地上,捂着裆。 不等李子民说话,何雨水率先开口:“傻哥,你都不看路吗?” “撞坏了我的好朋友怎么办?” 傻柱险些没有被妹妹一句话气晕! 等他好不容易缓上一口气,要冲那撞他的丫头片子发火,就听到秦淮茹的声音。 “傻柱,你没事吧?我妹妹不懂事,撞疼你了没?” 傻柱颤颤巍巍地爬了起来。 “秦姐,她是你妹妹吗?” 秦淮茹拉着秦京茹给傻柱道歉。 傻柱连忙摆手。 “不碍事,我歇一歇就好。小丫头长得真可爱,招人稀罕。” 李子民啧啧。 秦京茹先撞许大茂,再撞傻柱,有点说法呀。 李子民去了四合院,吃了一顿饭后,就展开了一场突击检查。 李子民看着听写纸,沉默了半晌。 “爸,老爷子当年倾尽家产,你就记住这么一点吗?” 第111章 你特像我老家一个人 秦母剜了秦父一眼,李子民报的听写,就属他错得最多! 秦父一脸尴尬。 “媳妇,我好久没有握笔杆子,忘差不多了。这不,大哥也错了不少。” 李子民一脸无奈。 “爸,你跟大伯不一样。大伯靠手艺吃饭,会做家具就行。我准备跟你安排不是体力活的工作,这,有点难办呀。” 秦母气到了。 “老秦,当年老爷子散尽家财供你去私塾,你咋学的?” “是啊爸,家里为了供你念书,地卖了,房卖了,牛卖了,你也太......” 秦淮茹一脸不高兴。 她跟着李子民学了两个多月,每天认一些字,刚才跟着一块听写,基本全对。 爸太不靠谱了! 之前,他们注意力都在光华、光富身上,倒是漏了爸。 秦父被母女数落得直不起腰,抓得头皮屑嘎嘎掉。 “二弟媳妇,要不是老二读书败家,刚解放那会儿恐怕咱家跟着地主老财挨批斗,算起来,老二立功了。” “是呀,爸临终前一个劲夸二哥是福星了。” 大哥,三弟一劝,秦父快折断的腰又挺了起来。 李子民叹气。 “光华,光福,你们跟爸好好辅导一下。爸快四十了,去干体力活不合适,老了一身病。” “妈,你也督促下。” 秦母点头,涉及工作不敢马虎。 “老秦,听到了没?” 秦父理亏,老实点头。 “姐夫,大伯他们去木器厂,那我们做什么呀。” 秦光华,秦光富眼巴巴望着。 “ 我明天去找老肖问了才知道,看看有几个栽他手上。” “大伯,你们早点歇息。明天一早,我带你们去报名......” 回去时,秦京茹想去。 秦母一笑。 “京茹,那你过去了,可要帮忙干活。” “二娘,我可能干了。” “行,那跟你姐一块回去吧。你姐不在的时候,做点力所能及的事。” 三叔看着小闺女爬上姑爷的车,一脸乐呵。 要么说家里六个孩子就属京茹嘴甜,听话,招姑爷稀罕呢。 “京茹,要听姐夫的话,知道了吗?” “知道了爸!” ...... “真馋。” 秦淮茹一巴掌拍在小京茹屁股上,将睡得死沉死沉的妹妹挪到一边。 就知道这个妹妹嘴馋,惦记炖的那一锅鸡汤。 “淮茹,小孩子兜不住尿。刚喝了一碗鸡汤,待会儿记得端尿。” 李子民可不想被冲下床。 “嗯,知道了。” 秦淮茹坐在李子民身上。 她抬手拢过披散的柔发,用皮筋束紧。高马尾扬起,露出了莹白雪颈。 秦淮茹眼波盈盈含情,唇角微挑,神情慵懒又带着勾人的妩媚。 “哥,我想死你了。” 秦淮茹刚听秦母说了孙寡妇半夜钻李子民屋,暗暗气恼。 孙寡妇什么档次? 村里没少听说跟谁家汉子偷人,恶心人! “嘶~” 李子民感觉秦淮茹跟往常不太一样。 “淮茹,你真会伺候人。” “唔。” 翌日,李子民要去一趟街道办事处,起了个早。 秦淮茹,秦京茹早早起床。 一个忙着做早饭,一个蹲在洗衣盆旁给他搓裤衩。 “姐,姐夫醒了。” 秦淮茹放下手里的活,一边在床上给李子民找衣服,一边让妹妹学着。 她家不养闲人,秦京茹要干活的。 过了早,李子民带上秦京茹回了一趟四合院,然后去了一趟街道办事处。 “子民,这小丫头谁呀?” “我媳妇堂妹,这不是娘家来人了,没人带,我帮忙带一下。” 三叔瞧着大伯,老丈人要在城里工作,唯独落下了他。 昨晚上一个人喝闷酒,喝大发了,还在睡大觉。 丈母娘盯着老丈人搞培训,就带在身边。 好在秦京茹听话,乖乖跟在他后边,不吵不闹。 李主任看了一眼李子民身后其貌不扬的大伯几人,将李子民拉到一边。 “子民,劳务科跟国营木匠厂合作,那边要的是有正儿八经手艺活的匠人...” 李子民呵呵一笑。 “我媳妇陪嫁的三十二条腿,就是大伯他们送的。” 李主任伸出大拇指。 “行,那一准没问题。好小子,让你掏到了啊。” 当即,李主任拿出了报名表。 登记完,李主任领着一帮人去了一趟劳务科。 劳务科那一边有个李主任熟人,听说大伯几个自带手艺,便收下报名表。 李子民挑了临近中午的时候,顺势,就带李主任,还有劳务科的马科长去了一趟丰泽园。 这一顿饭,李子民就按小富婆的标准整了一桌。 李主任嫌铺张浪费,说了几嘴。 现在五反,要不是拿李子民当自己人,他扭头就走。 李子民求人办事哪有不请客的。 这不,马科长三杯汾酒下肚,就跟李子民关系熟络了不少。 “大伯......你们多吃一点。” 李子民瞧大伯几个手足无措,便一人夹了一头丰泽园名菜葱爆海参。 瞧那通体乌黑、遍生毛刺的海参,几人久闻大名,还头一次见。 这要回村子,够他们吹嘘一辈子。 “大伯,味道怎么样?” “吃起来软糯黏滑,像是吃鼻涕......” 几人都乐了,气氛活络不少。 吃了饭,李主任还有公务处理先走了。 李子民跟着大腹便便、满面红光的马科长往国营木器厂走。 快到时,李子民塞了一个红包。 “你是李主任的人,这不是见外了吗?都是公家办事,哪用得着这个。” “那可不一样。” 李子民力气大,按得马科长动弹不得。 “我大伯他们是农村来的,还想请马科长帮忙打一声招呼,多多关照一下。再说了,马科长跟我老家一个人特像,让我倍感亲切,那人为了厂子,背了锅,却保住了一厂子工人的营生。” 还别说,马科长戴个眼镜,白白胖胖跟那人挺像。 马科长收了礼是真办事,带着他们找了国营木器厂的厂长,可劲一顿说。 大伯几个也争气,去了车间露了几手,当场聘用。 试用期,工资二十五块。 转正后,工资三十三块。 像大伯这种老师傅,厂长说了可以带徒弟,每个徒弟有三块补贴,一下子就给安排了三个。 这下,大伯收入破四十块。 “秦师傅。” 一个大师傅拉着秦世福问:“咱们厂,新人试用期三年,自带手艺试用期也要三个月。” “你们怎么一个月就行?” 秦世福随口几句,糊弄了过去。 不用说,肯定是姑爷又请客,又送红包,才得到关照。 “爸,咱们面试上了!” 秦光金一脸高兴! 工资三十三块,那么多,哪花得完! “光金,等发了工资就补上房租,姑爷够帮忙了,他不收是仁义,但咱们要凭良心。” “嗯嗯!” 搞定了大伯他们的工作,李子民回了一趟街道办。 正好,瞧见了上午去区里开会回来的肖大宝。 第112章 何大清又跑了? “你看看,喜欢什么,挑什么。” 李子民看着肖大宝递来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单,一笑。 当他瞧见大丰粮站的吴掌柜时,笑不出了。 “老肖,这个吴掌柜重点关照一下。我知道这人,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粮食涉及民生可不能马虎。” 肖大宝拿起钢笔,在大丰粮站上面画了一个醒目的记号。 吴掌柜做不做假账、逃不逃税,李子民懒得管。 但吴掌柜租了他的铺子,他可不想被连累。 “这份名单我带回去,明天给你答复。” 李子民撕下那一页,回去了研究。 现在,他还有事。 “子民,周末你嫂子想请你去东顺来吃火锅。” “行啊。” 李子民一笑,肖大宝是想洗刷耻辱啊。 一个钟头后。 丝绸店办公室的沙发上,一条粉嫩藕臂慵懒地探出毯外,轻轻地揽住李子民脖颈。 不经意中露出一抹雪白,格外诱人。 “李大哥,人家这辈子离不开你。” 陈雪茹轻轻晃动着胳膊,撒娇。 李子民算了算。 秦淮茹有了身孕,不能凿,但是陈雪茹可以。 等陈雪茹怀上了,秦淮茹可以凿。 等秦淮茹孕晚期,陈雪茹度过了前三个月,又可以凿。 不愧是双茹,无缝衔接,就这么默契~ “李大哥,最近跑勤一点。我这边好了,就等你......这!” 陈雪茹一怔。 这不刚来了一次吗?又好了? 李子民超额完成任务,去了四合院。 今天去国营木材厂的大伯他们几个全被面试上了。明天就去单位报到,将他们羡慕坏了。 秦父,还有秦光华,秦光富满脸期待。 “我托朋友帮忙,还真有几个不错岗位,有粮站,肉联厂,百货店,煤店......” 李子民不是无的放矢。 他说的岗位,掌管了吃,穿,粮,肉,煤等紧俏物资,比很多工厂工人岗位抢手。现在是私企,过两年公私合营摇身一变就是铁饭碗,吃公粮。 “我说一下想法,光华长得结实,性子粗,可以考虑一下肉联厂,家里跟着沾光。光富心细,粮站,百货店可以考虑一下。” “子民,我呢?” 秦父眼巴巴道。 李子民笑了笑。 “爸,那机修厂是给别的厂维修设备的。虽然规模不大,就两三百号人,但胜在效益不错。那招聘一个门房,就每天巡一下逻,做一下登记,大部分时间闲着可以看看报,喝喝茶,倒也自在。” “没有学徒期,入职工资二十八块。虽然低一点,但胜在轻松, 没有门槛。” 没办法,老丈人不靠谱,想来想去还是当门房好。 “好!门房好呀。” 秦父乐了,虽然不如大哥工资高,但轻松啊。 风吹不到,太阳晒不着,他坐哪里不是坐,往门房一坐还有钱拿,跟捡钱没区别。 “爸,虽然保安要求的文化水平不高,但有时候给领导送资料、信件,登记访客,也要识字的。” 秦父被秦母盯着,哀叹一声,“行,我好好学,还可以看报纸呢。” “子民,我呢。” 三叔眼巴巴的。 大哥,二哥搬到城里,他也想。 但知道他一没手艺,二不识字,除了种地啥都不会。 “三叔,你回去跟着光祥好好识字。等到了秋收,我那稻子,麦子,玉米收获的时候,就去找你。” 三叔胸口拍得啪啪响。 “你放心,我保管把他当亲儿子一样伺候。” 数日后,秦光华去了肉联厂,分配到了分割车间,比屠宰车间轻松,干净,还能捞到油水。 秦光富去了粮站,当上了营业员,负责称米、称面、打油、开票。妥妥的体面,吃香,不累人的活。 老丈人去了机修厂,当上了门房。 至此,他的祖产保卫战暂告一段落。 “姐夫再见,姐夫我还会看你的!” 秦京茹透过车窗,满脸不舍地挥手。 “京茹,等到秋收,姐夫接你来城里玩。” 直到李子民消失在了视线尽头,秦京茹才依依不舍地坐回去。 她摸出一颗糖,撕掉糖纸,塞到嘴里。 “京茹,哪来的糖?” 三叔扒了扒闺女的口袋,好多糖。 “姐夫给的,他说只准我吃。” 三叔...... 等李子民回到大院,何雨水满脸惊慌地跑了过来。 “李大哥,我爸跑了!快举报他是敌特!” 李子民愣了愣。 “啥玩意儿?” 这时,一群大妈凑了上来。 “雨水,你爸跟寡妇私奔了?不要你了?” “二大妈,你别说话。” 何雨水被吓得哇哇大哭,这不是耽误事吗? 贾张氏听到动静跑了出来。 “何大清瞎了眼!放着我这么好的不珍惜,偏要出去找那些不三不四的,真是贱得慌!” 大妈们瞅了一眼贾张氏,没搭理人。 没准人家跑路,就是被贾张氏吓跑的。 “都静一静,你们吵吵闹闹,还让不让我说话了。” 李子民看向何雨水。 “你爸有说去哪吗?有留下信吗?” 何雨水摇头,一个劲哭。 正在这时,二大妈再次夺笋:“傻柱,你爸又跑了!” 傻柱黑着脸。 “二大妈,二大爷才跑了,你全家都跑了。” “嘿,你怎么说话的?” 二大妈正要吵,被李子民拦下。 “傻柱,你知道什么吗?” 傻柱黑着脸。 “我爸去保城找那寡妇了。” 众人一怔。 人群外的易中海一听,顿时激动了。 他挤进来,抓着傻柱的胳膊急切道:“哪个寡妇?是之前那个吗?” 傻柱点头。 “他要跟那寡妇再续前缘。” 易中海快感动哭了,可下一秒傻眼了。 “我爸要将那寡妇,还要两个拖油瓶带回来......哎,一大爷别走呀。” 傻柱正要跟易中海诉苦,让他管一管他爸,谁知道,对方转身就走。 他瞪着一人。 “贾张氏,亏我告诉你我爸行踪,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呀。” 贾张氏哼了一声。 “外面女人有什么好的,不知根不知底,没准染了脏病,有他好受的!” “那个王八蛋眼瞎,老娘还不稀罕呢!” 李子民听明白了。 “雨水,你爸跟你大伯在京城混得风生水起,哪舍得跑。” “放心,你爸给你找后妈,找后哥,保管疼死你了。” 第113章 白寡妇上门,李子民劝退 李子民说着安慰话,这么久,白寡妇早就找好了下家吧。 听说何大清只是找那寡妇,没有私奔,大院住户一下子散了。 “雨水,别哭了。” 傻柱一脸无所谓。 “私奔了才好,省得抢房子。一个寡妇带两个拖油瓶,哪还有咱们落脚的。” 何雨水撅着小嘴。 “我早晚是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房子不是你的,就是别人的。我就要爸爸!” 李子民瞧傻柱被怼得说不出话,嘴角上扬。 不愧是雨水,人间清醒呀。 李子民将车放回了家,要去一趟茅房,就看到一个妇人在门口徘徊。 大院有一个约定俗成的规矩,无论谁看到陌生人晃悠,都要上去问一嘴。 “大姐,你有什么事吗?” 那妇人抬起头,脸上堆着笑。 “小哥儿,我找你们院的何大清。” “找老何?” 李子民仔细一瞧,妇人三十多岁,虽然长得一般般,但有一双狗看了都深情的桃花眼。 最吸引眼球的是眼前的饱满将胸前衣扣撑得岌岌可危。 李子民一怔,难道是何大清心心念念的白寡妇? 好俊俏的小哥,白寡妇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才点头说:“没事,我来找老何。” “你是保城的白荷花,白大姐吧?” 白寡妇微微一怔。 “小哥,你认识我吗?” 李子民挑了挑眉,还真是呀。 瞧白寡妇那一双桃花眼不安分地黏在他身上,带着暧昧与试探。 他心想,这寡妇就不安分,嫁过来一准将大院弄得乌烟瘴气。 当即说:“嗯,我听老何提过。” “他对你念念不忘,这不,去保城找你了。” “真的吗?” 白寡妇大喜过望。 原本她还在为何大清出事时,自己卷铺盖跑路担心何大清不接纳她。 没想到,何大清心里还有她呢! 李子民啧啧。 一个去保城,一个来京城,完美错开了。 看来是天意,让两人凑不到一起。 “白大姐,你嫁谁,也不能嫁老何呀。” 白寡妇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说:“小哥,先前老何被当成敌特抓起来,整得我心慌慌。听了房东留言,才来打听一下情况。” “他要是黑五类,我可不能嫁。” “黑五类倒不至于...” 李子民左右看了看,门口随时有人出来。 “白大姐,我要去一趟茅房,我们边走边说吧。” 二人边走边聊。 “白大姐,老何因为跟你私奔败坏了名声,没有饭馆聘用他。你想靠老何当厨子养活你跟孩子恐怕要失望了。” “啊,这样吗?” 白寡妇皱了皱眉。 她跟何大清没有什么情啊爱呀,就冲何大清有手艺,可以养活她跟孩子。 要不能当厨子,那她找何大清干什么? 正好,李子民瞧见一个老人往这边走。 他招了招手。 “哟,大爷是你呀。” “小伙子,真巧呀。” 大爷笑呵呵接过烟。 “上次,那姑娘跳出贾家火坑了没?” “跳出来了。” 李子民指着白寡妇。 “大爷,这是白大姐,他要跟95号院的何大清相亲。白大姐要身段有身段,要姿色有姿色,嫁给何大清就是跳火坑,可人家不信,你帮忙劝劝呗。” 大爷瞅着白寡妇恨不得撑开衣扣的胸脯,心气不顺。 “姑娘,你找谁都不能找何大清呀!” 白寡妇心里一沉,连忙追问:“大爷,你能跟我好好唠唠吗?” 大爷一边抽着烟,一边吐槽。 “前几天,我走得好好的,那大眼泡扫大街的时候把积雪扫我脚上。” “说他两句,脾气贼大。我将人拽到居委会,才老老实实跟我道歉。” “呸!什么东西!” 白寡妇一愣。 “老何,他混成扫大街的?” 大爷点头。 “是呀,扫了好多天了。那小子去了居委会不老实,跟我耍横,欺负老头子是孤寡老人。说他有儿子养活,我没有儿子养活,你说气人不?我上去给了他一个大逼斗,立马老实了。” “这两天,倒没见到他扫大街,估计被开除了吧。” 白寡妇脸色变了。 靠儿子养活?被开除? “姑娘,何大清伤风败俗,你也不去打听打听,哪有相亲的时候将女方带去小旅馆。何大清在南锣鼓巷的名声臭不可闻,你嫁给他,那不是跳火坑吗,拿什么养活你?还有,那何大清是大眼泡,妥妥的克妻相.......” 喷完,大爷浑身舒坦。 他瞧白寡妇那深情款款的眼神,好像对他有意思。 大爷想接盘,奈何囊中羞涩,无奈离开。 李子民冲大爷离去的背影竖起大拇指,大爷不愧是大爷。 除了最后一句有待商榷,其余虽然不真,但也不假。 “小哥,谢谢你了。” 白寡妇捂住胸口,心有余悸。 虽然她男人没了,但也不想被何大清克死,她还要养孩子呢。 “其实,我不介意老何赚多赚少。但老何名声坏了,就是金山银山我也不稀罕,更不会嫁的。” 开玩笑! 何大清又是扫大街,又是靠儿子养,拿什么养活她和孩子? 当初,白寡妇跑路后,跟一个屠户好上了。 但两孩子跟屠户关系一直不好,后来,就被撵出来了。 白寡妇听说何大清出来了,这才生出找何大清再续前缘的心思。 “小哥,你叫什么名字?你可帮了我大忙,我都不知道怎么谢你。” 白寡妇捏住了李子民衣角,那一双桃花眼扑闪着。 李子民一麻,他深知白寡妇沾上了,可不好撇清关系。 他后退一步。 “白大姐,我这人向来急公好义,江湖人送外号柴大官人。” 白寡妇先是一笑,随后一脸愁容。 虽然避了何大清这个坑,但又要物色新目标。 忽的,白寡妇隐约看见一道熟悉身影。 “贾海中?” 等她追上去,巷子里空无一人。 “咦,难怪我眼花了吗?” 白寡妇跺了一下脚,她白白被贾海中玩了半年! “别让老娘遇到,要不然非大闹一场......” 白寡妇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人一走,躲在角落里的易中海走了出来。 “白荷花怎么来了?” 易中海擦了一把额头的汗,刚刚差一点吓尿。 幸亏躲得快,万一被白寡妇发现,他不身败名裂,也要被讹一笔。 第114章 大官人,你认识贾海中吗? 易中海一直没有孩子,机缘巧合认识了找人老帮套的白寡妇。 他瞧白寡妇胸大,屁股大,还生了两儿子,是生儿子的好料。 两人一勾搭,就包养上了,还为白寡妇租了一间房,承诺生儿子一千,生闺女八百。 可他耕耘了半年,白寡妇一直怀不上。 易中海认命了,是他不能生。 为了甩掉白寡妇,易中海安排了白寡妇跟何大清偶遇。 如他所料,奸夫淫妇一拍即合。 白寡妇将他一脚踹开,跟何大清私奔保城。 要不是李子民举报何大清敌特,他既解决了白寡妇,还多了一个养老人。 易中海庆幸留了假名,要不然,白寡妇在附近一打听就穿帮。 他偷偷摸摸跟了上去,趴在墙角往公厕那边看。 “一大爷!” 忽的,易中海后背被人拍了一下,魂都快吓出来了。 瞧见傻柱,易中海没好气道:“傻柱,你发什么神经!” 傻柱咧嘴一笑。 “一大爷,你鬼鬼祟祟干嘛呢?跟我爸一样,看上哪个寡妇了吗?” 易中海一巴掌呼在傻柱脑袋上,傻柱捂着头,蹲了下去。 “没大没小的,滚一边去!” 易中海一甩袖子,转身离开。 “啥玩意,一点幽默都没有。” 傻柱揉着头,龇牙咧嘴的往公厕走。 一进去,瞧见了李子民,他低头一看,眼睛鼻子嘴巴拧成了一坨,不忍直视。 这也太那个啥了吧? 傻柱心疼秦姐了。 李子民一出厕所,瞧见了白寡妇。 “大官人,我想跟你打听一个人。” “贾海中?” 李子民皱了皱眉。 “我就认识贾贵,哦,人已经没了。再就是易中海,刘海中。没有听说贾海中呀。” 白寡妇满脸失望,看来,刚才看错了。 “大...” 白寡妇正想卖惨,博取同情,结果人走了。 她长叹一声,知道对方没瞧上。 也对,大官人年轻英俊,打扮潇洒,怎么会看上她。 白寡妇来找何大清,钱都买了火车票,现在兜里比脸干净,那叫一愁。 忽的,身后响起一道声音。 “大姐,你是遇上难事了吗?” 傻柱听到女人那一声哀叹,不知为何,忍不住开口。 那人转身。 傻柱对上那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再看那丰腴身段,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他心脏砰砰乱跳。 白寡妇满脸委屈道:“大哥,我投奔亲戚没找着人,还被偷走了钱包。又冷,又饿......” 被人叫大哥,傻柱拍着胸口应道。 “妹子,出门在外谁还没有一个难处?走,哥带你下馆子。” 傻柱刚发了工资,不虚。 “谢谢大哥。” 小饭馆。 白寡妇看着三菜一汤,心头一喜。 对方虽然长得不咋地,但大方。 比那些抠抠搜搜,只想白嫖的臭男人强上一大截。 傻柱有心显摆,他挑了挑筷子。 “猪肉煮得太老,没嚼头。” “茄子烧过了头......妹子,你没尝过我烧的川菜,那叫一个地道,领导都夸好。” “你是厨子吗?” 瞧对方承认了,白寡妇眼前一亮,跟何大清一样。 “大哥,那你成亲了没?” 傻柱顿时激动了。 “我一直忙事业,这不就将婚姻大事耽搁了。妹子,那你呢?” 白寡妇放下筷子,眼眶一红。 “大哥,我命苦呀......” 白寡妇哭诉悲惨的经历,当说是寡妇,对方没有嫌弃时,心头一喜。 “那你有孩子吗?” 傻柱觉得寡妇挺好,有一种黄花大闺女没有的感觉。 但在李子民的熏陶下,他觉得带孩子的寡妇要慎重,尤其带儿子的。 白寡妇瞧傻柱一脸警惕,她晚上住的地方,还有回去火车票都没有落实,怕吓跑人。 连忙摇头。 傻柱大喜过望,忙问:“你多大了?” 白寡妇长得让他稀罕,但看着不小。 白寡妇拢了拢额前的碎发,露出白皙的脖颈,展颜一笑:“我二十三,你是不是嫌我老?” “不老,不老,二十三正好!” 都说女大三抱金砖,这大他六岁,抱两块金砖正合适。 傻柱打算学一下李子民的不要脸,他趁着没人,手往白寡妇手背上一放。 “姑娘,不瞒你说。我相中你了,想跟你好好过日子。” 白寡妇轻轻抽出了手,眼波流转间,露出恰到好处的含羞带怯。 这一招欲擒故纵,立马将傻柱迷得不要,不要的。 傻柱一喜,果然有用! “你找不到亲戚,晚上也没有一个落脚地,我带你去小旅馆开房吧。” 说完,傻柱的心悬到了嗓子眼。 当看到对方点头,傻柱高兴坏了。 “大哥,去旅馆花那冤枉钱干嘛?要不,就去你家吧。” 白寡妇只要跟人睡上一觉,就能赖上,这人一看就好拿捏。 睡了后,她再提孩子。 对方敢不接受,就报官闹耍流氓,为了保住工作,一准乖乖就范。 白寡妇掐准了,这人跟何大清一个德行,给个甜枣就能哄好。 傻柱迟疑了。 “院子里人来人往,我家人也在,没扯证就过去住会闹闲话,对你影响不好。” 白寡妇不再勉强,去旅馆也一样。 吃了饭,傻柱领白寡妇去了附近的小旅馆。 “大哥,你叫什么名字?” 白寡妇经常跟男人相约小旅馆,这方面熟。 万一遇上警察查房,要叫不出名字,一准当卖淫嫖娼。 “我叫许大茂。” 傻柱跟白寡妇想一块了,万一出了篓子,就将锅甩到许大茂头上。 “妹子,你叫什么?” 白寡妇轻轻一笑:“我叫白,白莲花。” 傻柱一乐,他们爷俩都栽在了白寡妇手上,一个叫荷花,一个叫莲花。 另一边,李子民在胡同里碰到了易中海。 “李子民,刚才那女人谁呀?” 易中海装作一脸随意。 “就一个路过大姐,跟我打听认不认识一个叫贾海中的人。老易,你认识吗?” 易中海摇头:“不认识。” 不等易中海松一口气,就听李子民说了另外一件事。 “老易,我听大妈们说用了妇炎洁,妇科病全好了,也包括你媳妇吧?” “上次,你们不是去医院检查吗?结果怎么样?” 第115章 伸头一刀,缩头一刀 易中海不想接茬。 又怕李子民瞎嚷嚷,只好耐着性子说:“都正常。” 易中海撒谎了。 前不久,他为了安抚媳妇,也为了堵住大伙闲言碎语去了一趟医院。 检查后,媳妇没问题,他却天塌了。 问题出在他身上——他患了绝精症! 幸好找的医生是熟人,帮他开了假证明。 万一传出去,这些年他对外营造的“媳妇不能生,自己却不离不弃”的爱妻重情好男人名声就全毁了。 李子民惦记易中海的多子多福任务。 便劝:“我听秦淮茹说,秦家村附近有一座特别灵验的送子庙。只要在月圆之夜,将长年不孕的媳妇送去住几宿,一准能够怀上。要不,你去试试?” 李子民瞧易中海脸色难看。 没准是他不能生,故意装。 就冲易中海对养老的执念,媳妇不能生,一准离了再找。 偏偏易中海没离婚,跟一大妈厮守了一辈子。 那就一种可能,易中海偷偷找女人试过,但没用。 李子民跟一大妈隔了辈分,不能乱来。 原本有让老何帮忙的想法,可老何是个颜控,一大妈地板流的长相不好办,便试着迂回。 “送子庙?” 易中海眉头皱得能够夹死一只苍蝇。 “嗯,老灵验了。” 易中海没接茬,心事重重的回了家。 瞧媳妇在收拾桌子,易中海想了许久,终究还是希望媳妇能怀上孩子。 “媳妇,跟你说个事。” 一大妈放下手里的活,走了过来。 “老易,什么事?” 易中海脸色不太自然,犹豫了半晌将送子庙一说。 一大妈先是一愣,随后脸涨得通红。 “啪!” 回答易中海的是媳妇一记响亮耳光! 易中海捂着发疼的脸,愣了愣。 不等他开口,一大妈往地上一坐,两个巴掌打着节奏拍着,嚎啕大哭。 “哎哟喂,我不想活了啊。” “那送子庙是啥正经地方吗。我为你守了半辈子清白,你让我去那种地方。呜呜,没脸活了.......” 易中海肠子都悔青了。 瞧着一向温柔贤惠的媳妇跟被贾张氏附身了一样,他就头大。 他鬼迷日眼,怎么就听了李子民的鬼话。 “一大妈,出什么事了?什么送子庙?” 二大妈推开一道门缝,探进半个脑袋。 “出去,没你的事!” 易中海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将二大妈推出去,大门一锁。 “二大妈,两口子闹矛盾了?” 贾张氏第一次碰到两口子红脸,看热闹不嫌事大。 “贾张氏,你是没瞧见,那一大妈坐地上哭呢。” 二大妈啧啧。 “易家两口子相敬如宾了半辈子,是大院的模范夫妻,这事可不小,知道啥子事吗?” 附近大妈纷纷放下手里的活,凑了上来。 “这事大了去了。” 二大妈神神秘秘冲贾家一指,有瓜吃,贾张氏立马将人带回了家。 大门一关,大妈们眼巴巴看着二大妈。 “我刚才听到了送子庙。” “送子庙?” 大妈们先是一怔,很快反应了过来。 “天啊,一大爷要送一大妈去送子庙,当绿王八?” 贾张氏一句话,屋里瞬间炸锅。 也有不清楚的追问。 “送子庙,那不就是男人不能生,将媳妇送去庙里让那些闲汉子睡,借精生子嘛!” 贾张氏粗俗易懂的话,大妈们听得直翻眼。 三大妈拍着巴掌:“造孽呀!一大妈这把年纪遭这种罪,难怪闹。” 许母压低嗓子:“守了半辈子清白,要被一大爷送去那种地方,还怎么见人啊。” 杨婶直摇头:“一大爷是想孩子想发疯了吧?让自家媳妇去,这不是往头上扣屎尿盆子吗?” 也有人提出不一样的想法。 前院的郭大妈说:“咱们有孩子,站着说话不腰疼。一大爷收入高,但连个养老送终的孩子都没有,赚再多,攒再多,那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大妈们纷纷点头,认可这话。 但凡有办法,谁愿意当王八。 “一大爷没人养老,可以找东旭呀。将工资分咱们一半,等老了,东旭给他养老送终。” “他还是东旭师傅,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大妈们一脸无语。 就冲贾张氏德行,易中海晚年更凄惨。 “那岂不是说,是一大爷不能生孩子,不是一大妈不能生?” 二大妈将偏离的话题拉了回来。 想通这一点,众人面面相觑。 “这些年,岂不是误会了一大妈?” “一大爷太过分了吧。明明他不能生,还让一大妈背负了污名。” “等等...” 三大妈感到不对劲。 “好端端的,一大爷怎么想到送子庙?” “该不会是李子民出的主意吧?” 二大妈摇头。 “李子民跟一大爷就面上找个招呼,哪有和老刘、老阎走得近。上次张罗老太太寿宴,一大爷被蒙在鼓里,直到最后掏钱的时候才被请了过去。这事对一大妈谈不上好,但对一大爷可是好事,不太可能。” 二大妈继续说道:“一大妈闹得人尽皆知,这下好了,大伙都知道一大爷不能生。” “万一怀上了,就证明一大爷被绿了。” 众人倒吸凉气。 伸头一刀,缩头一刀,一大爷要么当绝户,要么戴绿帽,无解。 忽的,贾张氏嘀咕:“那是一大妈闹得人尽皆知。” “分明是你二大妈闹得人尽皆知,要不是你嚷嚷,我们能知道?” 二大妈心里一紧。 “贾张氏,你胡说。” 二大妈不放心,连忙叮嘱:“你们注意一下,别瞎传,搞不好要闹出人命的。” 大妈们眼神闪烁,这大瓜让她们憋着不说,比掉了一块钱还难受。 她们面上答应,心里想着回去了就跟家人说。 二大妈瞪了一眼贾张氏,没了八卦心思,她一走,大妈们一哄而散。 ...... “哥,你知道吗?易中海是绝户,强迫媳妇跟野男人睡,要不然离婚。” “啥玩意儿?”李子民差点被茶呛到。 他给易中海提建议,易中海闹得人尽皆知,不要名声了? “听谁说的?” “我经过前院,听郭大妈跟人议论。她说得有鼻子有眼不像假的。” 正唠着,忽的,门外有了动静。 李子民推开门,就瞧见易中海堵在刘家。 第116章 傻柱跟白寡妇相约小旅馆 “二大妈,你嘴怎么那么碎!说我绝户,说我强迫媳妇跟野男人好,你放屁!” “你让咱们脸往哪搁?是不是要逼死人?!” 易中海脸涨得通红,像一头愤怒的狮子,恨不得撕了二大妈。 他最看重面子,让长舌妇瞎咧咧,名声扫地! 二大妈神色慌张,不敢跟易中海对视,心里又怕又悔,嘴上还支支吾吾狡辩。 “我就随口说了一嘴,也不知道传得那么邪乎。” “啪!” 出乎众人意料。 刘海中一巴掌甩了上去,指着媳妇鼻子破口大骂:“你个烂嘴娘们!” “一天打完就知道乱嚼舌根,这种话,能瞎传吗?” 刘海中刚才那一巴掌没收力,二大妈被抽了一个趔趄,一屁股摔地上。 很快,脸上鼓起了大包。 刘海中大喝一声:“道歉!” 二大妈被打得晕头转向,人都是懵的。 她哆哆嗦嗦地说:“对,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乱说了.......” 说罢, 二大妈捂着脸呜呜大哭了起来。 易中海气没消。 但刘海中当着大伙的面狠狠抽了二大妈一巴掌,他也不好揪住不放。 “二大妈胡说八道。” “我和媳妇去医院检查了,全都身体健康。只是命不好,没有孩子,二大妈说我强迫媳妇去送子庙,纯属造谣!” 易中海一边说,一边拿出化验单。 “大伙看看,我是正常的。” 易中海硬着头皮解释了一番,最后撂下了话。 “今后,谁敢胡说八道坏我名声,决不轻饶!” 说罢,易中海气冲冲地走了。 “哭,你还有脸哭!” 刘海中早就想治一治媳妇的嘴。 “再敢乱嚼舌根闯祸,还得抽!” 李子民瞧二大妈又哭又闹,没准还要挨抽。 “李大哥,你看到傻哥了吗?” 何雨水跑过来问。 “刚在厕所看到了,你去厕所看一看,是不是掉下去了。” 何雨水脸一白,连忙跑了出去。 ...... “玉莲,你去办一下登记,我等下找你。” 白寡妇瞧对方害臊样,心想该不会是一个雏吧。 她接了钱,去了前台。 过了一会儿,傻柱看到二楼某个窗户边白寡妇冲他招手。 傻柱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然后被旅馆老板问住。 “住宿吗?” 傻柱被大妈盯着,心里慌得一匹。 “住,住吧。” 旅馆老板娘伸出手,要证件。 “小旅馆要什么证件?要不让住,我换一家。” “不用,不用,看你也不像坏人。” 几分钟后,傻柱溜到了白寡妇房间。 “你傻不傻?我开了房,你为什么多花那六毛冤枉钱?” “被老板娘拦下,没好意思说开房。” 傻柱低头一看,白寡妇敞开了两颗扣子后,那是一眼望不到底的深渊,感觉魂都被吸走了。 “我一个人害怕,你留下陪我好不好?” 傻柱早将妹妹抛到一边,头如捣蒜。 他请白玉莲下馆子,就为了相约小旅馆。 李子民还要送礼物,这样一比,他赢了对方一头。 白寡妇瞧傻柱害羞样,还真是雏,她凑了上去。 “玉莲,你头发好软,不是,你胳膊好挺,不是,我是说你胸脯好长......” 白寡妇笑得花枝乱颤,傻柱眼珠子都直了。 “你是不是第一次碰女人?” 傻柱挺直腰背。 “那怎么可能.....我,唔......” 下一刻,傻柱脑子快要炸开。 白寡妇润了润嘴,眼中带着审视的笑意。 “是不是第一次亲嘴?” 傻柱老脸一红,还想狡辩就被白寡妇勾住脖子,倒在了床上。 “愣着干嘛?要人家主动吗?” 瞧傻柱毛毛躁躁找不到章法,她捂着嘴咯咯地笑。 还敢嘴犟不是初哥! 忽的,白寡妇脸色大变。 “哎呦,疼死我了!不会就说,装什么呀......” 数分钟后。 白寡妇一脸幽怨的看着傻乐呵的傻柱,埋怨道:“这是好事,我又不嫌弃你。” 傻柱嘿嘿一笑,抱住人:“玉莲,能跟你提一个要求吗?” “啥?” “就是办事的时候,能不要夸大茂棒,大茂厉害吗?我不习惯。” 白寡妇白了一眼,真奇怪,别的男人巴不得夸奖呢! ...... 半日后,李子民刚歇下。 忽的,传来急促敲门声。 “大晚上的,谁呀?” “秦姐,是我。” 秦淮茹下了床,推开门。 何雨水跑到了床边,冲着李子民哭。 “李大哥,傻哥不见了。” “呜呜,傻哥是不是跟傻爸一样,跟寡妇跑了不要我了......” 秦淮茹瞧何雨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看着可怜。 “哥,傻柱真跑了?” 秦淮茹瞧了一眼挂钟,都九点了。 难道傻柱步了何大清后尘,跟寡妇私奔了吗? “老何私奔是有儿女拖累,傻柱有个屁啊。让傻柱私奔,他都舍不得祖传三间大瓦房。” “雨水,家里少东西了吗?” 何雨水摇头。 “那不就得了,你哥要跑一准打包行李。刚发了工资,兴许逛鬼市了吧。赶明儿,让你秦姐去食堂找找。” 何雨水这才放心,回了家。 “傻柱这么晚不回家,也不跟雨水打一声招呼,真让人不省心。” “我去,刚不是来了吗?你还来?” 秦淮茹扑闪着长长的睫毛,吐词有一些含糊不清。 “哥,你明天去街道办事处多辛苦,我再帮你放松放松......” 同一时间,小旅馆。 傻柱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一脸舒坦。 “玉莲,我五次,厉不厉害?” 白寡妇面上夸着,心里鄙视。 虽然频次多,但架不住时间短。 不过,白寡妇总体上满意,也知道今后时间会变长。 被睡了五次,白寡妇想要坦白孩子了。 忽的,傻柱扭捏了起来。 “大茂,你咋了?” 傻柱认准了白寡妇。 刚刚,白寡妇带他领略了不曾看过的风景,他一辈子忘不了。 “玉莲,其实我瞒了你两件事,想跟你坦白。” 傻柱要娶白寡妇,他的年龄和真名都需要坦白。 白寡妇一乐。 “巧了,我也有一件事坦白,你先说吧。” 第117章 比我儿子小五岁?白寡妇跑路 “其实......我才十七岁。” 感受到怀里的俏寡妇身子一僵,傻柱连忙解释:“不过,我去派出所改到了二十,可以娶你。” 白寡妇看着傻柱的脸,满脸不信。 “你长这样,怎么可能才十七岁?我娃......” 白寡妇的表情要多精彩就多精彩。 大龙都有十二岁呢!那也......太荒谬了吧! 傻柱心头一紧。 “莲花,我实岁十七,虚岁二十。你二十三,就比我大三岁,这女大三抱金砖多好。” 傻柱说个不停。 此刻,白寡妇脑子乱糟糟的,乱成一团。 她三十多呀! 之前为了赖上人,才说年轻的。 虽然白寡妇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也不在意名声。 但她十八岁的时候,对方刚出生,她心里过不了那道坎。 傻柱一瞧要坏菜,忙说:“莲花,幸好我长得成熟。你要有压力,我都可以去派出所改年龄。” 白寡妇勉强挤出负担,慈祥的笑。 “嗯嗯,听你的。” 傻柱这下放心了。 让白寡妇搂着,哼着摇篮曲一哄,一下睡着了。 白寡妇轻轻地抽出胳膊,想到睡了一个雏中雏,脸上是既得意,又尴尬。 改个年龄,哪有对方说的那么简单。 让对方抚养大龙、小龙,这事靠谱吗? 单是让孩子们改口,别人叫一声爸,叫一声叔都够呛。 叫一声哥倒是挺合适,可关系不是乱了套吗? 白寡妇看着傻柱熟睡时,嘴角挂着笑,那一脸很傻很天真的样子确实不是三四十岁油腻男具备的。 她打了个哆嗦,小心翼翼地捡起散落在床上的衣服,蹑手蹑脚下了床。 白寡妇穿好衣服,然后捡起傻柱扔在地上的外套,翻出了钱包。 里面有十多块,白寡妇一喜,够她买火车票回保城了。 除了钱,还有一把钥匙,一张登记照,一个小指甲刀,还有一张食堂工作证。 “何雨柱?” 白寡妇一愣,照片上正是床上睡的那一个人,可不是叫许大茂吗? 这不是重点,白寡妇顺着名字往下一看,果然是二十岁! 就算加了三岁,但中间隔着辈分呢,那也不能嫁。 无论是公婆,世俗眼光,还是大龙,小龙,她都办不到。 白寡妇无奈叹气。 她在屋子里找了一圈,最后从挂历上撕下一张巴掌大的红纸给傻柱包了一毛,放回了钱包。 翌日,傻柱伸了一个懒腰感觉浑身舒爽。 “嗯?” 傻柱看着陌生的天花板和环境,不由一愣。 很快,便反应过来。 傻柱想到了昨夜激情,他匆匆下了床,去洗手间一看。 “莲花?”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穿上衣服,赶到楼下,找到了老板娘。 “半夜就退房了。” “莲花怎么会不辞而别?” 傻柱绷不住了,他不排斥寡妇,愿意娶呀。 老板娘眉毛一拧。 “早感觉你们不对劲,大兄弟,你该不会被骗了吧?” 老板娘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劝道:“快看看钱包还在不在。” 傻柱一边掏钱包,一边为白寡妇解释。 “莲花不是那种人.......呃。” 傻柱将钱包翻了一个底朝天,刚发下来的工资全没了! 也不对,还剩一毛,是用一张红纸包着的。 老板娘见多识广,咯咯的笑:“大兄弟,你还是一个雏吧?” “那女人倒是讲究,给你包了个红包。” “莲花不是骗子!” 傻柱脸红脖子粗,为白寡妇争辩。 “老板娘,莲花从哪个方向走的?” 老板娘随手指了一个反方向,傻柱追了出去。 “人半夜跑的,还能让你找着?真是傻了吧唧的。” “对了,那女人留了一句话。” 老板娘追出去喊道:“大兄弟,那女人说她三十多了,你们不合适。” “不都三十多吗?谁也别嫌弃谁呀。” 轧钢厂。 傻柱失魂落魄地蹲在食堂门口抽烟。 忽地,听到秦淮茹声音。 “傻柱,昨晚上哪了呀?你一宿未归,雨水担心了一晚上。” 傻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秦姐,我昨晚上去了同事家......” 应付了后,傻柱心情复杂地抓了抓头。 没想到,莲花三十多了。 她一定是听说了他的年龄,担心双方年龄相差太大被人说闲话,才离开的。 傻柱除了可惜,没太难受。 让他娶寡妇,没问题。 可让他找一个大一轮的寡妇,等他三十多岁,对方都五十了,岂不是亏了。 过一夜,花了他一个月工资...... 呃,也不能这样算。 好歹,他搞了五次,摊下来应该是赚了。 毕竟他爸去了一趟保城,搭进去不少,还没得手,这不就将老爸比下去了吗? 想到这,傻柱心情好受了一些。 傻柱找到了传菜员王大娘。 “王大娘,您上次说在火柴厂上班的侄女,啥时候帮我介绍一下?” 白寡妇为傻柱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傻柱食之知味,想赶紧成亲。 不料,挨了王大娘白眼。 “傻柱,就你家那名声,我可不想祸害了侄女。” 傻柱不高兴了。 “我厨艺精湛,为人热情,名声好着呢。谁胡说八道?我揍他满地找牙!” 王大娘斜了一眼。 “你除了显老,没啥大毛病,但架不住有个不靠谱的爸。先是抛儿弃女私奔,然后乱搞男女关系。” “我那侄女就住南锣鼓巷那一片,找人捎一打听,我那嫂子冲到我家,将我臭骂了一顿。” 傻柱暗骂妈卖批。 他爸那些风流好处,他一点光不沾,可坏名声却连累他了。 最好跟保城那个寡妇过日子,别回了。 咦,咋都姓白? 一个荷花,一个莲花,他爸折腾来折腾去啥也没捞到,还是他牛掰。 丰台站,何大清匆匆下了火车。 他跟大院里的大妈介绍的相貌平平的寡妇相亲后,越发想念白寡妇。 何大清去了一趟保城。 真从房东那边打探到了荷花消息,说传了话,荷花已经去京城寻他了。 何大清兴冲冲的往回赶,忽的,踩到了月台上堆积的一滩脏兮兮的冰雪上,他脚底一滑,摔了一个四仰朝天。 他疼得龇牙咧嘴。 何大清挣扎了几下,好不容易爬起来。 他那一身干净衣服被融化的脏水弄脏,脸上,身上脏兮兮的。 何大清骂来一句晦气,他捂着腿,一瘸一拐的往外走,赶着见白寡妇。 突然,被一对母子挡住。 “妈,这个叔叔好可怜,给他一点钱好不好?” 何大清浑身一僵, 居然被误会成了叫花子。 第118章 大官人说咱们不合适 与此同时,白寡妇在一辆回保城的列车上。 跟来时的忐忑不同,这会儿,白寡妇满脸高兴。 刚刚,旁边一个长相文质彬彬的中年人跟她聊天。 一聊,那人居然是一位大学教授,因为身体原因没有孩子,离婚多年.......白寡妇发现对方对她有点想法。 白寡妇稍微一主动,没想到真愿意接纳她跟孩子。 一开始,白寡妇还有一点不相信。 天上掉馅饼,该不会遇上拐子了吧? 可让旁边乘客帮忙看了男人证件,立马证实了教授身份。 对方单位分配了大房子,还是三级教授,工资两百一十块! 没错,是月薪,不是年薪! 幸福来得太突然,白寡妇高兴得合不拢嘴。 心想,找了个雏开光,这是转运了啊。 “我,我就一个寡妇,还带了两个孩子,你图我什么呀...” 白寡妇那一双勾人的桃花眼,看得男人心痒痒。 感受到挨在一起的女人胳膊和臀部的柔软,男人磕磕巴巴说:“或许是缘分吧。” 原本,他结婚多年一直没有孩子,去医院查出了弱精症,极难有孩子,为此媳妇早早离婚。 他四十多,也不打算找了。 但跟白寡妇对视一眼,就被对方的深情款款迷住。鼓足勇气一问,没想到对方是个寡妇。 郎情妾意,立马好上了。 男人愿意跟她一块去保城接孩子,白寡妇一口答应了! 忽的,白寡妇神色微微一变。 “我,我去趟洗手间。” “要不要我陪你?” 男人刚开口意识到失言,连忙道歉。 “没事。” 白寡妇嘴角上扬,果然,男人就应该多挑选。 那屠户就不是人,不仅拈花惹草,还打孩子。 白寡妇去了一趟隔壁车厢的洗手间,将门一关,就抓了起来 “真奇怪,怎么这么痒?难道是昨晚走得急,没有洗洗?” 白寡妇嘀咕了几句,过了一会儿出了门。 这会儿,火车发动了。 白寡妇洗了一把手,刚经过窗户随便一看,身子忽的一僵。 窗外是一道熟悉且狼狈的身影,她情不自禁说了一句:“老何?” 何大清正跟母子解释他不是叫花子,冷不丁听到朝思夜想的声音。 他扭头一看。 四目相对,两人身子一颤。 白寡妇瞪大了眼。 果然,大官人没有骗人! 何大清败坏了名声,厨子当不上,扫大街也不好好干,混成了臭要饭! 何大清瞧见心心念念的白寡妇,嘴唇蠕动。 “白,白,白...” 何大清激动得说不出话,白寡妇却是另一番心情。 “老何,大官人说得对,咱们不适合。” 一边是大学教授,高收入。 一边混成要饭,脏兮兮的。 白寡妇就算脑袋被驴踢,被门夹,都知道选谁。 随着火车哐哧哐哧地缓缓发动,何大清终于说出话了。 “荷花,咱们天造地设,合适,必须合适啊!” 白寡妇虽然对何大清多少有一点情绪,但对方混成了臭要饭,她可不想当叫花婆子。 “老何,你好好过日子。” 为了让何大清彻底死心,白寡妇说:“我有喜欢的人,不想人误会。” 说罢,白寡妇头也不回地离开。 她庆幸火车发动及时,要是被何大清追上来纠缠,这泼天富贵就要黄了。 窗外,何大清一边追,一边喊。 “荷花!我不能没有你啊!” “你下一站等我,下一站等我好不好?我混好了,拿大龙,小龙当亲生的养!” 任凭何大清喊破了喉咙,都没有换来白寡妇的回头。 最终,何大清被一道铁栅栏拦下。 “呜呜......荷花,我赚了钱,你不要离开我......” 何大清嚎啕大哭,气得将大官人大骂了一顿! 他跟荷花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那大官人居然从中作梗,太坏了! “不行,我要去找荷花!” 何大清这一趟要没有找到荷花,倒也罢了,可偏偏见到了人。 瞧荷花俏脸红润,越发娇艳,他舍不得。 于是,何大清跑去了售票处,买了最近一张去保城方向的火车票。 他说了,让荷花在下一个车站等他! 下午。 何雨水放学回家,瞧见了傻柱在水池洗菜,大叫了一声。 “傻哥,你昨晚去哪了?” 傻柱正要嘚瑟一夜五次,比李子民还要厉害。 可想了想,也不是啥光彩事,三两句糊弄了过去。 “爸!” 何雨水又看到老爸回来了,高兴地迎了上去。 “爸,你怎么了?被人打了吗?” 何大清无精打采的嗯了一声。 他追去下一站,荷花没有等他。 何大清不甘心,又追去保城,还去了一趟老宅,依旧寻不到人,这才死心。 “傻柱,昨天在大院有没有看到三十多岁的女人?” “有呀。” 何大清激动了。 “快讲,谁说我坏话!” 何大清气急败坏,要揪出大官人! 傻柱往水池边洗菜的大妈一指。 “都是女人,刚刚还说你坏话呢......爸,你打我干嘛?” “老子跟你说正经事,你打什么岔!” 何大清憋了一肚子火,又踹了傻柱一脚,气呼呼地回了家。 傻柱做了一个鬼脸,也不恼。 不用问,一准是没找到白荷花。 不像他,都吃上热乎的白莲花。 “傻柱,你爸回来了没?” 李子民听说何大清回来了,便进了屋,瞧见何大清将头埋在枕头上。 他听到闷闷的声音,走近一瞧。 “我去,你哭了?” 何大清将头扭到一边,不想说话。 但架不住李子民一直念叨不停,问这问那,情绪被扯得稀碎。 然后,李子民知道了何大清在火车站惨遭白寡妇分手。 “李子民,你帮我打听一个人。” 何大清抹去眼泪,脸上杀气腾腾。 “谁?” “大官人!” 何大清咬牙切齿:“荷花一准来了四合院,但被大官人暗中使坏!一定要揪出他!” “行。” 他就一个外号,急公好义柴大官人。 何大清说的大官人,跟他就不是一个人。 “老何,你有什么打算?” 李子民没想到何大清对白寡妇念念不忘,感情颇深。 “荷花一准以为我是叫花子,才避之不及。哎,我可是香饽饽。” 何大清长长叹了口气,渐渐想开了。 “罢了,罢了,我再找,就找黄花大闺女。” 第119章 何大清想娶黄花大闺女 “爸,天还没黑呢,你做什么白日梦。” 傻柱跟了进来,听到老爸的逆天言论,惊到了。 “你快四十了,长得也不好看,人家黄花大闺女图你有老人味吗?哎哟,卧槽!” 瞧老爸动菜刀了,傻柱转身就逃。 “狗日的,那一张臭嘴,早晚要给老子惹祸。还不如让老子弄成哑巴,还能清净一下。” 何大清菜刀一扔,接着说: “我是年龄大了一点,但我也有长处呀。会烧火,会带孩子,会知冷知热会疼人。” 何大清嘚瑟了。 “等我攒两年钱,就去农村找。” “那彩礼才一块,两块,我拿五百块,一千块砸,总有不疼闺女的父母吧?” “嘿嘿,反正我经常跟大哥下乡收一些东西,就有一个愿意嫁。我嫌那姑娘长得丑,没要。” 李子民夸赞:“老何,想法很超前啊。” 何大清娶一个十八岁的黄花大闺女,想想那画面就很炸裂。 受了白寡妇的刺激,何大清也想扬眉吐气一回。 说到底,还是他推动了一下,帮了何大清。 所以,系统奖励了? 李子民等了半天,没有回应。他琢磨,难道是【超大型农贸市场】薅光了后续奖励? “赶明儿,我就去买一辆自行车,让大院那些狗眼看人低的货色瞧一瞧。” 天天看李子民骑着自行车跑来跑去,何大清也羡慕。 他经常往堂哥那边跑,每次打三轮车都不方便,干脆买一辆车。 “爸,你要买自行车吗?太好了!” 傻柱凑上来,乐呵呵地笑:“你休息的时候让我骑一骑,我也学着三大爷去护城河钓鱼。” “还可以给你弄点下酒菜。” 何大清看着傻柱觉得碍眼。 真找了十八岁的黄花大闺女,他怕傻柱扒他的灰,不对,儿子跟小妈那叫乱伦。 等新媳妇娶进门,就跟傻柱分家,省得闹出闲话。 ...... “傻柱,你不是有洗脚巾吗?干嘛用老子的?操,你往哪里擦?” 爷俩一块泡的脚。 傻柱忘了拿毛巾,拿起老爸的毛巾一顿搓脚。这还不算,还把毛巾塞了进去。 何大清恨不得一脚踹上去。 傻柱贱兮兮的笑。 “爸,我不嫌你脚臭。待会儿,我拿肥皂搓一搓就干净了。” 何大清一脸蛋疼。 “老子怎么生出你这么一个埋汰货,再不许干了。” “知道了,真小气。” “傻柱,这月工资了?” 傻柱眼睛珠子一转,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说辞。 “爸,我钱包被人偷了。” “偷了?” 何大清揪住傻柱的耳朵用力一拧。 “你小子撒谎的时候,左眼跳得比右眼快,你糊弄鬼呢?赶紧拿出来!” 傻柱欲哭无泪。 “我是成年人了,可不兴打孩子啊。” 他跟白莲花一夜五次,被人顺走了,哪敢说呀...... 第二天一早。 何大清拉着鼻青脸肿的傻柱,找到了李子民。 “什么?让我帮傻柱领工资?” “你帮秦淮茹领工资的时候,一块领了。不白忙,我请你喝酒。” 李子民看了一眼惨兮兮的傻柱,听说他因隐瞒工资挨了揍。 “傻柱,你是不是嫖小姐了?” 傻柱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忙道:“没有!” 他挨了一顿毒打,要承认嫖了,岂不是遭二茬罪。 “我随便说说,你怎么流汗了?” 傻柱擦了一下额头的汗。 “哪有?听不懂你说什么。” 傻柱灰溜溜的跑了。 何大清一脸不屑道:“李子民,你可太瞧得起傻柱了。” “臭小子傻了吧唧,也就嘴上说说,哪有那个胆子。” 时间一晃,过去了一个月。 “我是不是不能生呀?秦淮茹一下子怀上了,我怎么怀不上?” “我是不是有问题,生不出孩子?” 陈雪茹在李子民怀里呜咽着。 李子民扫了一眼办公桌上拆封的卫生带,安慰道:“雪茹,我给你检查了,你很健康。” 电视剧里的陈雪茹可是生了猴魁、范晓军,妥妥的生儿子体质。 李子民心想,他的一发入魂就对秦淮茹管用? 也对,秦淮茹的土壤更肥沃一些吧?同理,娄晓娥的土壤也更肥沃一些? 经李子民一番安慰,陈雪茹放心了。 “过了这阵子,你可得天天来。中午陪我吃个饭,这头鲍鱼吃不上,我给你点一盘鲍鱼菜心。” 李子民颇为无奈。 有一次,他心血来潮画了一张陈雪茹的鲍图,当时陈雪茹震惊了好久。 之后,陈雪茹不吃整只的红烧鲍鱼,改吃鲍鱼菜心。 中午,李子民吃上了鲍鱼菜心。 切了片的鲍鱼,感觉比完整的差点意思,缺乏口感和情怀。 李子民吃了饭,小睡了一会儿,便去街道办事处打了卡。 顺便打听了一下丝绸店隔壁小院的情况,那里搜出了电台,密码本还需要等一等。 回了家,正好遇到了何大清。 最近,何大清跟着赚了不少,不仅买了自行车,还整了一套中山装。 再配上油光蹭亮的大背头,牛皮鞋,颇有一副成功人士派头。 “老何,这是发了吧。” 瞧何大清拎了一大袋子卤煮,还有一瓶二锅头,李子民打趣了句。 “昨天跟着大哥倒腾了一个物件,赚了一点。” 到了前院,阎埠贵吸了吸鼻子,凑了上来。 “老何,这是发了啊。” “这派头,一看就是大老板。我老早说了,你是做买卖的料,果然生意越做越大,有机会带一带我呗。” 何大清将吃的、喝的放到另外一边,那阎埠贵的眼睛都快黏上去了。 “我跟着大哥瞎混,哪有什么能耐。” 何大清可不想被阎埠贵蹭饭,随口几句打发了,径直往中院走。 “呸!什么东西!” 阎埠贵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何大清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看得人窝火。 “老阎,骂谁了?” “尾巴恨不得翘上天,除了何大清还能有谁?不就仗着有一个好大哥吗,我要有一准比何大清混得好。不带我,我自个去黑市淘。” 阎埠贵叽叽咕咕了一阵,往外走。 “快吃饭了,上哪去呀?” “去厕所。” 第120章 阎埠贵捡漏 阎埠贵郁闷地出了大院,走到一半看到有人摆摊,还有几个人看热闹。 他瞧见瓷器,字画,手串......阎埠贵想到李子民捡漏了贾家那块砚中砚,好奇地凑了上去。 可惜了,没有残砚给他捡漏。 看了一圈,他最后将目光落在了其中一个跟酱油瓶子差不多大小、画了喜鹊登梅的瓷瓶上。 自从关九山来大院搞了一场鉴宝大会,阎埠贵对古玩上心了。 他去了一趟黑市,淘了几本古玩方面的书研究,也算入门了。 上手一瞧,瓷瓶颈部修长,腹部下垂,圈足外撇,看着是明清一代风格。 阎埠贵就感觉线条流畅自然,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便开口:“老板,这瓶子什么价?” 大爷正在跟一个客人讨价还价,瞅了一眼阎埠贵手上的瓷瓶,比划了三根手指。 “三分呀?行,我要了。” “正好,家里缺一个酱油瓶子。” 老头看到阎埠贵递过来的三毛钱,憋了半天。 “这可是老东西,三十块,低于这个价不卖。” 阎埠贵靠着几本破书,一知半解,也摸不准真假,就是觉得有眼缘,感觉不一般。 他稍一琢磨。 老头不在黑市,跑到胡同里摆摊,卖的大多数是工艺品,一眼假那种。 显然瓷瓶在他眼中不是什么稀罕物。 阎埠贵秉承着漫天要价、坐地还钱的原则,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在他快憋不住尿的时候,最后以三块钱拿下。 阎埠贵心想就算打眼,他也当一个摆件欣赏。 可真掏出去三块钱,阎埠贵又心疼上了。 “哎哟,憋不住了。” 阎埠贵抱着瓷瓶去了一趟厕所。 “三大爷,你这尿壶挺别致的呀。” 傻柱抓了抓痒的地方,打趣道。 “傻柱,你一边凉快去。” 阎埠贵哼了一下。 “我刚花三块淘来的,这可是古董。” 傻柱嗤笑一声。 “就这么一个破瓶子,还值三块?给我当酱油瓶子,都嫌丑。” 被傻柱奚落了几句,阎埠贵好心情全无。 他再仔细一打量,方才还觉得哪哪都好,现在觉得哪哪都有问题。 阎埠贵跟摊主争得面红耳赤,磨了半天才砍下价,要不退掉? 可等他跑回去一看,立马傻眼了,摊主人呢? “姥姥的,我该不会上当了吧!” 阎埠贵一拍大腿,难受了。 “老阎,哪来的瓶子?正好装一下酱油。” “我三块淘来的,你装什么酱油。” “什么?这一个破瓶子,那瓷器店两毛,三毛一抓一大堆,你花三块买?” 让媳妇一说,阎埠贵蛋疼了。 “当时感觉很特别,一冲动拿下了。现在越看越感觉不对劲,我该不会打眼了吧。” “打眼是什么?” “就是看走眼了, 买到假货。” 三大妈没好气道:“我看你是缺心眼!” “何大清那个便宜大哥来了,你快去问问。” “行,我这就去。” “老阎,你慢点儿跑,那可是五斤肉呢。” 阎埠贵跑到何家,闻到了桌上飘来的阵阵肉香,酒香。 “三大爷,你拿尿壶上我家干什么?” 傻柱一边说,一边抓了抓痒的地方 不知为何,最近总感觉痒。 “傻柱,一边凉快去。” “老关,我淘到了一个瓷瓶,快帮我掌掌眼。” 中院住户一听说阎埠贵鉴宝,纷纷跑过来看热闹。 “哪来的?” 关九山上手一看,随口问了一句。 “就胡同里,我瞧见一个老头摆摊。这瓷瓶我看着有眼缘,就拿下了。老关,你帮我看看开不开门。” “花了多少?” 一听三块,关九山将瓷瓶还给了阎埠贵。 “拿去当一个摆件挺好。” “不是,我让你帮我看看真假呀。” 傻柱呵呵一笑。 “三大爷,你听不出我大伯的意思吗?你买了假货,他怕你不好想,委婉了一点。” 阎埠贵听到傻柱嘲笑,顿时不乐意了。 “老关,你不能因为我在地摊买的,都没看几眼,就说成假的吧。” 阎埠贵不甘心道:“贾东旭随便捡了一块破石头,都能开出砚中砚。” “没道理,我看着有眼缘的瓷瓶是个假货吧。你仔细瞅瞅,这釉,这款,就是老东西。” 关久山见阎埠贵纠缠,也没惯着。 “瓷瓶到处都是破绽,你不是提了款吗?傻柱拿酒来。” 关九山往瓷瓶底部倒了一点白酒,然后就是一顿搓。 很快,上面的字迹被搓掉,化为了一摊红水。 “真的是自然氧化,由内向外沁出和瓷瓶融在一起。你这是红颜料,铁锈水直接涂抹上的,一抠就掉。” “不能啊,怎么会是假的。” 阎埠贵买到假货,一时接受不了。 许富贵摇头:“老关是实打实的眼力,凭真本事吃饭。你啥也不懂,可不就上当了吗。” 贾张氏幸灾乐祸:“那破瓶子要三块?老娘三毛都嫌贵。这下好了,大院最会算计的三大爷也栽了。” 刘海中憋着笑:“老阎,古董这碗饭不是谁都能吃的。以为自己多懂行,结果被人骗了吧。” “......” 阎埠贵的脸一阵青,一阵红。 看着让他颜面尽失的瓷瓶,一股怒火涌上心头,他举起瓷瓶就要砸个稀碎,被媳妇拦下。 “别砸,还能当酱油瓶子呢。” 阎埠贵一脸颓然,今天赔钱,丢人,正要离开。 这时,李子民懒洋洋地声音响起。 “真是巧了,家里的酱油瓶子,昨晚上不小心打碎了。” “这瓶子我看着顺眼,一块钱收了。” 阎埠贵停下脚步,看李子民的眼神多了几分变化。 他将瓷瓶检查了几遍,看着被老关搓掉的落款,怎么看都是假货。 “老阎,赶紧卖呀。” 三大妈想挽回一些损失。 阎埠贵想了想:“李子民,瓷瓶三块买的。” “你出三块,我卖你。” 李子民摇头:“明知道是假货,我还花三块,你看我像冤大头吗?” 秦淮茹蹙了蹙眉。 “哥,我买一个酱油瓶子也才两毛钱。刚刚傻柱说这个瓷瓶是尿壶呢。” 秦淮茹蹙了蹙眉,一想到可能当了尿壶,就膈应。 “傻柱他放屁!” 第121章 砸出金条,阎埠贵气晕 阎埠贵瞧李子民不想买了,顿时急了。 他冲上去,将瓷瓶塞给了李子民。 李子民掂量了几下。 “傻柱说是尿壶,鬼知道有没有人拿去撒尿。” 阎埠贵忙道:“瓶子干干净净,怎么会是尿壶。” “你不装酱油,还可以插花呀。我门口的迎春花发芽了,往里头一插,放桌上多赏心悦目。” 瞧李子民心动,阎埠贵承诺瓷瓶里的花,能够管到入冬。 最终,阎埠贵收到了一块钱,松了口气。 李子民接过瓷瓶,嘴角都快比AK难压。 他功德加身,怎么会摔了酱油瓶子。 原来,是大地母亲上赶着喂饭。 刚刚李子民用黄金瞳扫了一眼,就发现了端倪,瓶底藏了东西! 有了砚中砚,画中画的经验,李子民知道瓷瓶是为了掩人耳目。 大伙纷纷议论李子民傻,明知道假货,还花冤枉钱。 关九山想到上次李子民捡漏的场景,难道瓷瓶另藏玄机?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想起刚才手感有些异常,正想找李子民把瓷瓶要过来看看。 就听李子民说了一声“淮茹,接着。” 就这么轻飘飘的将刚到手的瓷瓶抛了出去,瓷瓶划过一道惊心动魄的抛物线。 不出所料的“啪”了一声,摔碎了。 “哥,我...” 秦淮茹看着脚下散落一地的碎片,自责晚了一拍,花一块就听了个响。 “李子民,你摔碎了,我可不赔。” 阎埠贵乐呵了。 因为亏了两块心里不得劲,瞧摔了,立马舒服了。 李子民笑一笑。 “瞧你说的,我既然拿下,是好是坏自然都跟你无关。” 李子民瞧见了瓷片下隐约可见的三个金灿灿的物件,一乐。 果然跟他猜测的一样,是金条。 “咦,这是什么?” 秦淮茹弯下腰,轻轻拨开了碎瓷片。 “哥,这是什么?” 李子民上去一看,故作惊讶。 “我瞧瞧......哎哟,该不会是小黄鱼吧?老关,你掌掌眼。” 小黄鱼?? 凑热闹的一愣。 傻柱一边抓裆,一边咧着嘴:“李子民,你瞎说什么呢。” “瓶子里封藏了小黄鱼?早该臭了,烂了......爸,你又打我。” “老子一世英名,怎么生出你这么一个傻了吧唧的玩意?小黄鱼是金条!” “啥?金条!!” 让傻柱大嗓门一嚷嚷,众人不淡定了。 “瓷瓶里头藏了金条?天啊,李子民赚大发了!” “哎哟,本该是三大爷赚的,让他一块钱卖了,真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二大妈,你少说一句,忘记老刘怎么抽你嘴巴子了吗?三大爷多算计一人,亏这么多,怕是想不开。” “.......” 大伙议论声,宛如一把把尖刀直插阎埠贵心窝窝。 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一片苍白。 当听关九山说是小黄鱼的时候,他心痛到快要无法呼吸! 一条小黄鱼就是一市两,就是三十来g,三条小黄鱼快赶上一百克。 按照国家收回金价,李子民一下子赚了三百块,翻了三百倍! “老阎......那是咱家的金条,必须要回来啊。” 三大妈拉着阎埠贵的手在抖。 “我的,那是我的!” 阎埠贵眼珠子都红了,失去理智地扑了上去想要抢回来。 被傻柱,何大清拦下。 “老阎,你发什么疯?瓷瓶不是卖给李子民了吗?砸出了金条跟你没关系。” 何大清虽然羡慕,但入了古玩这一行,也明白一个简单道理,愿赌服输。 这才三百块,听堂哥讲了一些案例,几千,几万的都有。 李子民砸出了金条,那是人家眼光好。 他一准是踩了狗屎运,从阎埠贵手上接盘了一个装酱油的假瓷瓶,不小心摔碎后,竟砸出了三根金条。 跟眼光无关! “我不卖了!一块钱还你!” 李子民捏了捏拳,想给阎埠贵物理降温。 关九山上前一步,呵斥道:“胡闹!” “古玩凭眼力吃饭,打眼就得愿赌服输,休要在此胡搅蛮缠!” “那么多人看着,李子民花钱买了,那就是人家的东西。砸出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就算闹到派出所,你也没道理。” 阎埠贵一噎。 三大妈瞧着金灿灿的金条,满脸不甘。 “那不行!” 三大妈叉着腰: “老阎卖的是花瓶,不是金条!那碎瓷片给你,金条给我!” 涉及利益,三大妈哪顾得上别的。 李子民慢悠悠将三根金条揣入兜里,冲她招了招手。 “金条在我身上,你抢到,算你的。” 被金条冲昏头脑的三大妈瞬间清醒。 这才想到捡漏金条的是坏小子,这家伙,可不讲什么道德不道德,也不讲什么女人不女人。 是真敢打人! 之前不占理,将贾张氏揍了也就揍了。 现在占了理,该不会将她抽成陀螺吧? “三大妈,那可是金条。” 人群中,贾张氏挑唆。 “听说值好几百块钱,你们人多一块上,一准抢到。” 贾张氏虽然嫉妒李子民砸出金条。 但想到捡漏了阎家,当初被李子民捡漏砚台,就属三大妈笑得最欢,她就解气。 三大妈倒是想。 但架不住李子民力气大,真敢打。 “老阎。” 自家男人最会算计,三大妈想让阎埠贵想一个计谋。 谁知道,阎埠贵两眼一翻,直挺挺的朝她倒了下去。 “老阎,你怎么啦!” 三大妈抱着阎埠贵,吓得面如土色。 “老阎,快醒醒呀.......你可别吓我啊。你要有个三长两短,我和孩子可怎么办呀。” 三大妈一喊,小解放,小解矿哇哇哭了。 场面陷入了混乱。 “秦淮茹,你是医生快给三大爷看看!” “要不,掐人中试试?” 秦淮茹弱弱地支了一招,三大妈按了一下,没反应。 她没办法了。 自己就一个厂医,头疼脑热开安乃近,跌打损伤抹药水,疑难杂症开转诊单去工人医院。 这情况她不会。 “让一下,我来。” 李子民薅住阎埠贵的衣领子,跟拎小鸡仔一样将人拎起来往何家走。 他整这么大动静,不就为了等这一出吗? 上次奖励了一个手机,这次不知道奖励什么。 第122章 人血淋头,屎尿泼脸 “李子民,你要干嘛?” 三大妈瞧李子民嘴角带着笑,感觉不妙。 李子民停下脚步,转身。 “我是医生,当然是救人呀。” 说罢,李子民往屋里走,就听“砰”的一声。 阎埠贵的头磕在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眼镜都磕掉了,额头鼓起一个大包。 大伙面面相觑。 刚刚那一下,多少掺杂一点私人恩怨吧。 “老阎!” 三大妈捡起眼镜,追了进去。 在何大清的床上,李子民盯着阎埠贵,眼睛在冒光,这哪是人,分明是奖励。 瞧见这一幕,三大妈吓得扑通一下就要给李子民跪。 “李子民,是咱们财迷心窍。你可一定要救救老阎,别乱来呀。” 损失了三条小黄鱼,三大妈肉疼。 可万一男人有个闪失,她带着四个拖油瓶可怎么活。 “三大妈,我可承受不起。” 李子民从口袋,其实是从空间取出了一个布包,打开后,里面是密密麻麻的钢针。 三大妈看得心慌慌。 “傻柱,拿痰盂来。” “拿痰盂干什么?” “老阎气火攻心,晕厥过去。我施以针灸,为他疏泄郁结淤血,等下吐一口淤血就好。” 说着,李子民开始施针。 他用钢针给村民治病,解锁了好几套失传的针灸秘术,还提升到了顶级。 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手快出了残影,就往阎埠贵身上扎针。 几人看傻眼了! “李子民,你该不会趁机报复吧。” 傻柱抱着痰盂,蹲在床边。 他倒要见识一下,李子民到底有没有那么神奇,能够让阎埠贵吐血。 三大妈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故意的,李子民一定是故意的! “好了。” 李子民呼出一口气,然后开始收针。 没一会儿,何大清瞧见原本面如白纸的阎埠贵恢复了一些血色,眼皮子动了动。 “瞧,老阎要醒了。” “切。” 傻柱一脸不屑。 “李子民就会装神弄鬼,三大爷一准疼醒的。来来来,我倒要看看三大爷会不会吐血。” 正说着。 阎埠贵猛地睁开眼。 “噗!” 阎埠贵张开嘴,喷出了一口血雾。 傻柱连痰盂盖子都没来得及打开,就被喷了个人血淋头! “尼玛哟!” 傻柱没惯着,揭开痰盂盖子,将还在喷血的痰盂盖在阎埠贵脸上。 黄的,稀的全倒了出来! 下一秒,屋里响起惊叫声。 李子民一个闪身,率先一步冲了出去。 很快,屋里响起了何大清崩溃的尖叫。 “狗日的!老子昨晚拉的屎,你没倒吗?!曹尼玛,全泼老子床上了!” “傻柱你个杀千刀的!老阎你有事吗?哎哟, 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 “爸,你在痰盂里拉什么屎,真不卫生。特么还蹿稀,恶心死人了!” “李子民,快开开门!快开开门啊!” “.......” 何家鸡飞狗跳,引来中院住户极大的好奇心。 “李子民,里面出什么事了?” 李子民心有余悸。 虽然他遭受了一点精神污染,好歹获得了奖励。 【叮!恭喜宿主帮扶了阎埠贵,奖励废油回收利用技术书!】 李子民扫了一眼空间里的技术书,不就是地沟油吗? 技术书从浅显到高深的全套技术,大到生物航空燃油,小到生产肥皂,润滑油,工业油。 李子民稍一琢磨,这对国家有用,但现在技术水平远远达不到。 他稍一琢磨,将书一分为二。 入门级的就跟变速自行车图纸一样找人研究,没准能获取更好奖励。 高深的航空燃油部分,今后上交国家。 “淮茹,别凑热闹。” 李子民拦下秦淮茹。 果不其然,第一批冲到何家的住户脸色发白,大倒胃口地跑了出来。 她们不说明白,让其他人去凑热闹,一批又一批,维持着默契...... “李子民。” 关九山一脸狼狈地跑了出来,酒是没法喝了。 “刚才,你是不是看出了端倪?” “我要知道一准闷声发财,哪会闹得人尽皆知。” 关九山一想也是,能捡漏一次不错了。 再捡漏一次,那他一把年纪白活了。 “李子民,我想收你那三条小黄鱼。” 李子民立马否了。 “老关,小黄鱼见了光,我要私下卖你被人举报了可不好。” 李子民说话没避人,就冲南锣鼓巷95号院的名声,百分百被人举报。 现有政策,他意外获得的金条国家是有政策回收的。 虽然回收价比黑市少一点点,但胜在稳妥,可以解释资金来源。 “哎,是我考虑不周了。” 关九山心情有点复杂。 一次或许是运气,可两次,那运气未免太好了吧。 运气,在古玩圈也是一种实力。 关九山压低声音,凑近道:“今晚,拣货场附近开一场私人鉴宝会,都是圈里的朋友。” “我跟老何准备去,你有没有兴趣?” 李子民先后两次从他手上捡了漏,他总感觉珍宝斋“眼力王”的后人,有点说法。 “熟货还是生货?” “都是圈子里的朋友整的鉴宝会,拿生货还不得被人笑话,都是熟货。” 李子民摇头:“那还是算了,我喜欢去黑市逛逛。” 他的黄金瞳可以断文物的年代,每月跑两次黑市,那叫捡漏,陶冶情操。 去明码标价, 漫天要价的熟货市场,那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李子民喜欢花小钱办大事。 关九山叹气。 “最近黑市跟屎里淘金没两样,越来越难捡漏了。要不然,也不会催生出鉴宝会。” 提到屎。 关九山想到何大清床上都是屎,一阵反胃。 “老关,我听袁掌柜说最近古玩圈查得紧。他都转行跟政府合作,你也早做打算。” 关九山没接茬。 不一会儿,何大清气急败坏地跑了出来。 “爸,你是不是要跑?” 何雨水瞧老爸拎着一个包袱,将人抱住。 “雨水,爸不跑。你那傻了吧唧的哥将屋子里弄得全是屎,爸去你大伯家歇几天。” 何大清抓了一下裆,冲屋里喊。 “傻柱,你给老子弄干净,要不然滚出家门!” 关九山,何大清一走。 傻柱拽着阎埠贵不让走。 “三大爷,你弄了我爸一屋子屎尿,不弄干净不准走。” 第123章 钱存在银行只能生利息 “傻柱!我跟你拼了!” 傻柱不敢跟屎人硬碰硬,他一躲,阎埠贵推了个空,一头栽倒在地发出一声惨叫。 阎埠贵叫声一滞,感觉有脏东西掉入嘴里又是一阵呕吐后,冲到水池边,冲着自己屎黄的脸一顿猛搓。 何雨水捏着鼻子,不敢靠近。 “傻哥?你挨打了吗?咋一脸血?” 满脸是血的傻柱冲到水池边,也是一顿搓。 此时,阎埠贵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不开口,最后金条没搞到,还弄了一脸屎! “傻柱,我日你大爷!” 阎埠贵将火气统统发泄到了傻柱身上。 “三大爷!你这丧良心!” “你晕倒了,好心腾个地方给你治病,你喷我一脸血,还害我弄了一床屎,今儿不打扫干净,没完!” 傻柱跑回了家,拎着痰盂剩下的屎尿撵着阎埠贵去了前院。 “傻柱,别乱来!” 傻柱心里窝了一团火,好好地弄了一脸血。 阎埠贵造孽,他倒霉! 最后,三大妈答应打扫干净,傻柱才罢休。 “赶紧弄干净,要不然晚上没法睡......奇了怪了,怎么这几天老痒呀?” 傻柱抓了抓裆,去了一趟李家。 “傻柱,你在外头说。” 李子民感觉傻柱身上有味,不让进屋。 “我有难言之隐不方便说。” 让傻柱公开说下面痒,想问一下妇炎洁可不可以给老爷们止痒,他说不出口。 “要么让雨水说,要么写下来。” “嘿,还是你脑子好使。” 不一会儿,何雨水过来了。 “傻哥说他下面痒,想问问妇炎洁可以给男人止痒吗?” 李子民扔给何雨水一个药包。 何雨水好奇地闻了闻,清清凉凉还有一点中药味。 “傻哥,大妈们都用妇炎洁,我可以用吗?” 李子民一笑。 “你一个丫头片子用什么啊。妇炎洁不是丫炎洁,就是给已婚妇女用的。” 何雨水不服气。 “那傻哥没结婚,他一个男的用什么?” 李子民将何雨心推了出去,还是秦京茹可爱,从不刨根究底。 “雨水,李子民怎么说?” 何雨水捏着鼻子,躲到一边。 “李大哥让你试试,不好使就去医院看看。” 傻柱嘿嘿一笑。 “那些大妈,小媳妇用了个个夸好,一准管用。”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第二天,李子民去了一趟相关部门。 将三根金条变现了,还开具了一份证明,这下稳妥了。 接着去了一趟百货楼,花了一百八,买了一台红叶牌五灯电子管收音机。 去年十一月份面世,属于国产天花板级。 也有几十块的便宜货,但声音小,噪音大,信号弱,跟他的高档货没法比。 李子民带回收音机,立马引发了轰动。 “李子民,还要不要过日子了?又是自行车,又是缝纫机,现在又整了一台收音机!” 贾张氏羡慕嫉妒恨。 “这不是卖了金条,小赚了一笔。钱存在银行只能生利息,我置办大件早早享受,这不就赚到了吗。” 李子民的逆天言论,听得大妈们翻白眼。 没多久,就听到后院传来收音机的声音。 “李子民过苦日子,可太难了。” “半年不到,李子民娶了媳妇,还买了自行车,缝纫机,收音机就差一块表凑齐三转一响了。” “三大爷要不是眼瞎,那金条能落到李子民手上吗?这会儿,也该三大妈春风得意吧。” “花了一块,赚了三百块,还是李子民脑子好使。三大爷平时挺精明的人,咋就糊涂了呢。” “二大妈,你少说几句,三大妈还在...哎,三大妈咋了?” 大妈们一阵手忙脚乱,将摇摇欲坠的三大妈扶回了屋。 二大妈一拍嘴巴。 “瞧瞧我这臭嘴,要是闹出什么事,老刘一准抽我嘴巴子。三大妈,你没事吧?咋翻白眼了?赶紧找李子民!” 很快,李子民兴冲冲赶到。 “李子民,我没事。” 三大妈刚才被刺激到了。想到她家的金条,变成了李家的收音机就气不过。 刚躺下一会儿,好了点,瞧见李子民打了个哆嗦,想起身,被李子民按住。 “三大妈,你别勉强。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四个孩子谁养活?难道让二大妈养吗?” 二大妈头都大了,帮忙按住三大妈。 “你躺着,让李子民扎扎针。三大爷吐血都能治好,你不在话下。” “不要,我怕痛。” “通则不痛,痛则不通,你痛不痛?” 回应李子民的是三大妈的杀猪声。 “哟,不通呀。我给你多扎几针一准好。” 很快,李子民郁闷了。 他出了力气,系统居然不发奖励。 “李子民,你干嘛?” 瞧李子民将针线笸箩里的针线包往兜里一揣,三大妈一愣。 “诊费呀。” 李子民理所当然道:“都是邻居,收钱伤感情,就添一点不值钱的东西呗。” 三大妈哎呦一声,就想闹。 二大妈赶紧捂住三大妈的嘴,她是真怕三大妈情绪激动跟阎埠贵一样吐血。 万一赖她身上,更不想挨抽。 “昨晚,李子民非但不计较,还救了三大爷一命。今天又帮了你,不就一个针线包吗?就几根针,几卷线能值几个钱?放医院,还不得花一大笔呀......” 让二大妈一顿说,三大妈渐渐冷静。 虽然依旧堵得慌,好歹想开了一点。 “李子民,剩下的钱打算怎么花?反正跟白捡的一样。” 贾张氏暗戳戳地撕三大妈的疤。 “还剩一百二,存银行不踏实,还是花了吧。” 大妈们...... “李子民,你要不存点?以备不时之需呀。” 杨婶使了一个眼神,其余大妈秒懂,纷纷跟劝。 坏小子要是没有存款,这遇上什么事,没准祸害她们。 他不上班,大院就她们一群娘们,可扛不住坑。 李子民想了想。 “淮茹工资三十三块,就算有了孩子,那也花不完。要不然,我去菜场买半扇猪炸肉圆子?” 大妈们脸色大变! 过年时,李子民炸肉圆子,大院家家户户孩子嘴馋,吵着要,可没少挨打。 闻了那味儿,就连大年三十的饺子都没滋味。 李子民再来一回,让她们闻李家炸肉圆子,炖红烧肉,别想过安生日子! “万万可使不得!” 第124章 警察上门,何大清出事了 许母住在李家隔壁,她苦口婆心地劝。 “天气一天比一天热,买那么多肉会放坏的。” 许母心累。 明明老许是放映员,大院最吃香的工作,每次下乡都能带土特产,怎么混得还不如在家躺平的李子民呢? 想不通,实在想不通。 她家唯一一辆大件,自行车,还是单位配的。 许母眼睛一亮,有办法了! “李子民,你有了自行车,缝纫机,收音机,还差一个手表就凑齐了三转一响。要不,你去整一块表?” 手表? 李子民有陈雪茹送的劳力士,因为太招摇,他一般放在空间看时间。 他琢磨了下,五十年代解锁“三转一响”成就,妥妥的上层住户。 李子民用不上,但可以给秦淮茹买。 “行,那凑一下三转一响。给咱们院争一下光。” 大妈们纷纷松了口气。 送上了最真诚的夸赞,将李子民哄得飘飘然。 “赶早不赶晚,我再跑一趟吧。” 李子民前脚一走,后脚来了两位警察。 跟从阎家出来的大妈撞了一个正着。 “警察同志,你们是抓李子民的吗?我给你带路,我给你们带路!” 三大妈激动了。 以为警察是来抓捕坏小子的,好还大院朗朗乾坤。 大妈们面面相觑。 坏小子坑归坑,但粘上毛比猴儿还精,能落下把柄? “我们调查何大清的,他家在哪?带我们去看看。” “不是李子民?” 三大妈瞧见大妈们看她的表情怪怪的,慌了神。 “口误,口误,我刚才是说李子民那么好,别抓错人......二大妈,你可不许瞎传。” 三大妈可不想被李子民惦记。 “同志,我带你们去。” 贾张氏兴冲冲地领着警察同志往中院走。 “何大清是敌特,还是耍流氓?” 为首的警察皱了皱眉。 “社会上的事少打听,对你不好。这是何家吗?他家有什么人?可以开一下门吗?” 警察一听说何大清有一儿一女,大的上班,小的上学。 “砰!” 那人二话不说,一脚将门踹开。 大妈们吓了一跳,大院的主心骨们上班,就一群老弱妇孺拿不定主意。 她们想到了李子民,他在,就好了。 不一会儿,屋里传出了声音。 “啥味呀?咋这么臭?” “队长, 该不会藏了青铜器吧?那些古董贩子就喜欢将新铸铜器埋入粪坑做旧。” “挪开床看看......” 等李子民回到大院,瞧见大伙都聚在前院。 没想到,他集齐“三转一响”闹出这么大动静。 他正准备炫耀一波,没准气坏几个红眼怪,还能薅一波奖励。 “李子民,大事不好了!” “贾张氏,你笑呵呵的能出什么大事。是东旭偷鸡,还是东旭藏私房钱了?” 贾张氏直翻白眼。 “何大清出事了!” “刚来了两位警察同志将何家搜了一遍,还让我们通知傻柱,让他去一趟前门大街派出所接受调查。” 李子民一愣。 “他出了什么事?” 贾张氏冷哼一声:“警察没说,依我看何大清是个臭流氓,没准糟蹋了姑娘,才被抓。” 二大妈点头:“我看警察搜什么东西,床都掀了,没准偷人了。” 许母摇头:“瞎说什么,何大清混得风生水起犯得着偷吗?依我看,一准是敌特东窗事发了。” “不对,不对,我听警察说了青铜器,跟古玩有关系吧......” 李子民听明白了。 让何大清犯奸作科,没那个胆子。 难道是跟老关倒腾古董出事了? 忽地,就听到二大妈夺笋。 “雨水,你可算回来了。你爸让警察逮了,没准要打靶!” 何雨水哭了。 李子民有些无语,二大妈那嘴跟淬了毒似的。 “雨水,谁欺负你了?” 厂里有招待,傻柱下班晚了点。 一回来瞧见雨水哭了,还以为被人欺负。 二大妈再次夺笋:“傻柱,你被抓起来了。警察同志让你赶紧去一趟前门大街派出所。” 傻柱一怔。 听到大妈们七嘴八舌一说,顿时慌了。 他浑归浑,但也会分人,分场合。 “我爸犯了什么事?” 贾张氏嘎嘎一笑。 “不是耍流氓,就是敌特。幸亏老娘没答应何大清,要不成了犯罪分子家属了,名声臭大街还怎么做人!” 傻柱说到底是十七岁的少年,要跟邻居打架,斗嘴不在话下。 可一摊上这种事,两眼一抹黑,没了办法。 “一大爷,你可要帮我想想办法。我爸是我爸,我是我,我是好人,没干啥缺德事呀。” 除了那一夜,但他给钱了啊! 易中海拿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傻柱,听大伙说警察同志让你去一趟派出所,你赶紧的,别让人久等...” 易中海话没说完,傻柱脖子一紧。 刘海中一个标准的锁喉,立马将他压制得喘不上气。 傻柱又惊又怒:“二大爷,你做什么!” 刘海中冷冷一笑。 “傻柱,我老早就看何大清不是好人!先是抛儿弃女,再是欺负我媳妇堂妹,何大清被抓,你被传唤能有什么好事?” “少废话!” 傻柱一脸委屈。 “我爸不是好人,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有工作,有房跑什么啊!” “哼,少废话!” 刘海中可不管那么多。 “你是嫌疑人,我身为轧钢厂治保委员,在核实清楚前,必须严加看管!” “媳妇,赶紧拿一条绳子来,我亲自押送!” 傻柱蛋疼了,正要向易中海求助,谁料,易中海点头。 “傻柱,身正不怕影子斜,没问题,自然还你清白。” 傻柱看向阎埠贵。 “傻柱,你看我也没用。” 阎埠贵心情不好,刚听说李子民金条卖了三百块,买了收音机,买了手表,就牙痒痒。 “老刘,老阎,我受了伤,要养着。你们跑一趟吧。” 无利可图的事,阎埠贵懒得干。 “老刘,绳子来了。” 三大妈将晾衣绳扯了下来,还端来了一盘热气腾腾的韭菜炒鸡蛋。 “你吃两口再去,别饿着。” 她一边喂,一边说:“傻柱,你好好改造,争取宽大处理。” “二大妈,我是清白的!” 第125章 我是好人,要跟何大清划清界限 任凭傻柱解释,大伙怀疑的眼神没有消退。 “我去,我认识前门大街派出所的王所长。” “你怎么认识的?” 刘海中一惊。 “之前,我见义勇为跟王所长打过交道。” 李子民瞧见秦淮茹回来了。 他当着大伙面,给秦淮茹戴上了手表。 “淮茹,送你的。” 秦淮茹看到精致的手表,又惊又喜又心疼。 李子民扬起下巴。 “早说了,嫁给我吃香喝辣。自行车,缝纫机,手表,我还买了一台收音机,给你解闷的。” “除了我,南锣鼓巷有几个可以凑齐三转一响的?” “嗯嗯。” 秦淮茹是知道家底的。 之前,李子民让她装穷,但总有一些嘴碎大妈背后说她男人是败家子。 如今大伙置办一个大件都费劲,她家集齐了“三转一响”。 这下,没人敢说她男人是败家子了吧。 此时,李子民遗憾为什么觉醒了“帮扶系统”。 要是“气人系统”,这一波奖励还不得拿到手软? 人一走,秦淮茹被大妈们围了起来。 “李子民自个没有手表,倒是给秦淮茹买手表,还算有良心,秦淮茹不算太亏。” “秦淮茹不仅上班,还给老李家添了香火,李子民不哄着一点,小心被踹。” “秦姐,女款手表没有国产的,都是进口货。这一款真好看,要一百二十块,李大哥真疼你。” “谁说李子民没有长辈帮衬,越混越差?小两口,一下子凑齐了三转一响,日子越过越红火。” 最后一句话,不知道谁说的,大院鸦雀无声。 年轻一辈的阎解成, 刘光齐,许大茂等人纷纷陷入沉思。 胡同里。 傻柱被刘海中五花大绑的推着往前走,他们要去街上拦三轮车。 一路上,傻柱被路人指指点点,差点气晕。 “二大爷,快松绑!” 李子民掏出一根烟,悠悠道:“老刘,傻柱真摊上事,警察一准去厂里逮人。” “应该是老何犯了事,傻柱协助调查取证的。” 傻柱涨红了脸。 “听到了没?你太侮辱人了!” 刘海中将傻柱身上的绳子解开了大半,唯独留下了一根。 “傻柱,你保不准摊上别的事。李子民,你坐后面牵着绳,敢跑,你就拽他。” 李子民拽了拽绳,傻柱抓着脖子上的绳,快要喘不上气。 瞧傻柱恨不得跟刘海中拼命,李子民轻轻叹气。 “老刘,拽脖子跟遛狗一样,就是警察也不这么干,绑腰上吧。” 最后,李子民的折中方案通过。 傻柱恶狠狠瞪着刘海中,将这一笔仇记下。 又看向易中海,易中海将头撇到一边。 他心想何大清够不够打靶。 要够,傻柱还可以培养下。 前门大街派出所。 “李子民,是不是有敌特?” 王所长靠李子民捡了两次功劳,看李子民,就跟看亲人一样。 “王所长,你当敌特跟地里的韭菜一样,割了一茬又一茬?” “嘿嘿......” 易中海,刘海中瞧李子民跟王所长谈笑风生,纷纷陷入了沉思。 李子民聊了一会儿,直入主题。 “没错,是有这两号人,他们在接受审查。” “我说吧!我说吧!” 刘海中激动了! 他太想进步了,太想跟李子民一样可以跟王所长说上话。 刘海中将傻柱往前一推。 “王所长,他是何大清之子傻柱。今天被贵单位同事传唤,我们将人送过来了。” “小张,带去调查一下。” 原本七上八下的傻柱立马慌神。 “我是好人,要跟何大清划清界限!” 王所长表情怪怪的。 “真是你爸的好大儿。” 他摆了摆手,傻柱被带了下去。 “王所长,何大清他们犯了什么事?” 李子民颇为好奇。 跟着王所长进了办公室,等出来后,刘海中凑了上来。 “李子民,何大清是强奸,还是敌特?” 李子民摇头:“昨晚,他们参加什么鉴宝大会。结果有个人展示的古董是土货,被抓了。” “什么意思?” “土货是古玩圈的黑话,是说墓葬,土坑出来的文物。” 刘海中瞪大眼睛。 “那不就是盗墓吗?” 李子民点头。 “老何,老关虽然没参与,但也受到了波及。原本,上头就打压私下交易,他们虽然没有盗墓,但参与那种交易会本身就不合法,还助长了不良风气。” 刘海中冷哼一声。 “何大清捣鼓古董就是捞偏门,整天吆五喝六遭报应了吧。” 易中海皱了皱眉。 听李子民的意思,何大清不会打靶。 李子民一脸唏嘘,昨天还点了一下老关,让他注意下。 谁知道一语成谶,今天就收到哥俩锒铛入狱的消息。 听王所长的意思,不会轻放。 “我跟王所长说了,可以去劝劝。让老何,老关协助调查立功,争取宽大处理。走,去看看。” 很快,李子民见到了关在铁笼子里的何大清和关九山。 “老易,老刘,李子民,救我!” 何大清看到熟人满脸喜色。 易中海皱了皱眉,这种烂人都能儿女双全,太不公平了。 “何大清,你老实一点。” 刘海中呵斥了句。 “王所长说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好好交代。” “冤枉,我真是冤枉的。” 何大清大倒苦水。 “我们参加鉴宝会,我也不知道混入了土耗子。这些东西和钱财被没收了不说,我还身陷囚笼。我发誓!我可以拿我爸,拿傻柱发誓,我跟那盗墓的没有一点关系!要不然就天打五雷轰!” 王所长一声冷哼,打断了何大清。 “就算没有参与盗墓,参加狗屁鉴宝会就是明令禁止的。说是鉴宝会,还不是奔着倒卖文物去的?还好意思说自己无辜?谁敢说自己屁股干净,给我站出来!” 何大清一噎。 “那一伙盗墓贼我们盯梢了半年,打靶是板上钉钉的事。你们一个个好好交代,争取宽大处理。” 此话一出。 牢房里二十多个参加鉴宝会的牛鬼蛇神脸色变了又变,暗呼倒霉。 “探视时间到了,走吧。” 王所长正要离开,被李子民喊住。 “王所长,我还想劝劝。我跟老何、老关是兄弟,他们犯了事,我想拉他们一把。” 何大清眼眶一红。 “兄弟,我万一有个三长两短,雨水交给你了。” 李子民嘴角一扯。 他帮兄弟一把, 兄弟让他养孩子,过分了啊。 “行,那快一点。” 第126章 我唱一首歌,雨水泪 王所长对这一群软硬不吃的老油子颇为头疼,想套一些情报不容易。 李子民清了清嗓子。 瞧他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甭说何大清,旁边几个铁笼子的人纷纷投来了目光。 可让所有人意料之外的是,对方打起了手拍,唱起了歌。 “铁门啊铁窗啊铁锁链,手扶着铁窗望外边。” 身陷铁笼子的众人一颤。 他们看了看铁门,看了看铁窗,几个重刑犯看了看手上,脚上的铁链心里一震。 “外边的生活是多么美好啊,何日重返我的家园。” “.......” 有人眼中泛起泪花,想到了年迈的妈,嗷嗷待哺的娃,还有美丽的姑娘,呜咽的哭声响了起来。 “月儿啊弯弯照我心,儿在牢中想母亲。” “悔恨未听娘的话呀,而今我成了狱中的人。” “妈!孩儿不孝!” 有个头发花白的惯偷,想到八十老母,悲从心来捂脸大哭。 “领导,我要坦白从宽!我要回去侍候老娘!” 他一带头,铁笼子里哭成了一片。 李子民歌声一停,好家伙,效果这么猛吗? “唱,接着唱!” 王所长满脸激动,催促接着唱。 “......慈母啊眼中泪水流,儿为娘亲添忧愁。如果有那回头日啊,甘洒热血报春秋,妈妈呀儿给娘磕个头。” “月儿啊圆圆照我心,我在狱中想伊人。不知你是否相信我呀,脱胎换骨变新人.......” “朋友啊听我唱支歌,歌声有悔也有恨啊......” 李子民心想创作这首歌的人,应该没结婚。 这老娘、女人、朋友一个个都在想念,唯独漏了孩子,那可不行。 于是,李子民结尾的时候补了一句。 “月儿啊圆圆照我心,我在狱中想儿女。别人睡我媳妇,住我房,花我存款,不知道会不会打你们。” 一歌唱完。 原本还有一些强忍不落泪的汉子,嚎啕了起来。 更有一些媳妇改嫁的,担心儿女过不好的哭晕过去,场面一度失控。 “王所长,我交代,我一定好好交代!” “闺女,爸对不起你啊!爸悔不当初啊!” “领导,我要举报!我要宽大处理!” “.......” 王所长搂着李子民的胳膊,激动得发抖。 让李子民一唱,他今年的考核绝对提前完成,往上提一提,也不是不可以的。 “李子民!你真他娘是个人才!张队长,我华子了?赶紧拿来!” “那歌唱得太好了!能破获不少案子了!” 李子民两世为人,头一次进局子。 他玩个梗,没想到提升了破案率。 “这首歌叫雨水泪,我看到老何,想到年幼的何雨水有感而发。” “王所长,我是不是立功了?那是不是......” 王所长叫来了同事,瞧见嫌疑人一个个排队交代,哈哈大笑。 “老规矩,奖金,荣誉证书少不了!” 李子民放心了。 同时,他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 监狱有铁窗泪,部队有军中绿花,呃,不行,不行。 万一传出去,导致新兵当了逃兵,没准定他罪。 “老易,他们至于那么激动吗?” 刘海中瞧李子民靠一首歌,捞到了荣誉证书,馋死了。 “老刘,咱们没蹲过牢,感受不到。你看,何大清哭了。” 李子民隔着铁栏杆拍了拍何大清和关九山的肩。 “老何,老关,你们有儿有女,好好交代。就冲我跟王所长的关系,一定能够争取宽大处理。” 回去路上,傻柱一脸不爽。 “你瞪我干嘛?之前是嫌疑人,我小心一点没毛病。” “我有看你吗?少自作多情。” 刘海中把傻柱五花大绑,还拴住脖子,被傻柱记恨上了。 “李子民,我爸,大伯没事吧?” “那要看他们能不能立功了。这事可大可小,要是检举一切好说。要是嘴硬,没准有牢狱之灾。” 真检举,老何,老关恐怕在古玩圈混不下去了。 哎,去黑市捡漏不好吗? 非要聚会,非要扎堆,撞上枪口,哦豁,出事了吧。 “我爸可一定要好好交代,他坐牢,我和雨水名声全毁了。” 回了大院,听说何大清倒腾古玩被抓,众人心里一松。 在讲究集体的年代,一颗老鼠屎真能坏一锅粥。 “唱个歌,还能捞到奖金?” 贾东旭听傻柱一说,算了。 老娘不是说李子民没有长辈帮衬,会越过越差吗? “李子民,你能唱给大伙听吗?” 有人一说,大伙来了兴趣。 李子民懒得唱。 他去看守所唱《铁窗泪》不对,是《雨水泪》,有奖金,有荣誉证书,还为社会做贡献。 但看到贾东旭,又想唱了。 “铁门啊铁窗啊铁锁链......” 临近结尾,李子民搂着贾东旭的肩膀,放声大唱:“月儿啊圆圆照我心,我在狱中想儿女。别人睡我媳妇,住我房,花我存款,不知道会不会打你们。” 贾东旭耳朵快被炸聋了,气道:“吼那么大声干什么?” “我活好好的,没人有那个机会。” 说完,贾东旭嘀咕:“什么乱七八糟,听起来一般般。” 易中海解释:“东西,你是没蹲过笆篱子。” “那个环境关一段时间,再想一想辛苦打拼下的家业被别的男人享受,媳妇被别的男人睡,孩子被别的男人打。” “那一帮犯人哭得那叫一个伤心,争着,抢着检举了。” 大伙面面相觑。 “老阎,你不是老师吗?你也写一首,还有奖金,荣誉证书拿呢。” 三大妈戳中了不少人的心思。 虽然易中海说得邪乎,但他们觉得一般般。 “老刘,你也试试。” 二大妈怂恿:“你当妇联治保委员抓一百个臭流氓也换不来一份荣誉证书,只要写一首歌,就能拿到。” 刘海中心动了。 李子民灵机一动就能想到,他凭什么不行。 贾东旭心动了。 李子民越混越好,他被甩得越来越远,急了。 他还要试图证明,秦淮茹没选他是眼瞎! “妈,我也要写歌。” “东旭,妈支持你。” 获得老娘口头支持,贾东旭信心十足。 他看向媳妇。 “东旭,我也支持你。” 贾东旭信心百倍。 李子民没想到,继截胡之后,他又带火了一个项目。 “傻柱,你干什么?” 第127章 李子民,银斧头在哪? 傻柱又挠了挠,愁眉不展。 “李子民,你那什么妇炎洁是不是只对女人有效?” “我用了没效,你能不能够帮我看看?” 李子民一脸嫌弃,要是大姑娘,小媳妇,俏寡妇他委屈一下也就算了。 傻柱一个男的有毛看头。 “真拿我当神医了?要看,就去医院看。” 傻柱痒得受不了,跑回了家。 他脱下裤子,低头一看僵住了。 “怎么长小疙瘩了?” 傻柱碰了一下,不痛,不痒,就是有一些硬,顿时迷茫了。 难道是最近吃得太辣,上火了? 这地方,傻柱更加没脸去医院检查。 “试试吃点清淡的,没准就好了。” 接下来,傻柱喝粥,咽菜,过了一礼拜,那些小红疙瘩真消失了,这才松了口气。 这时,老爸,大伯也放了出来。 李子民接何大清,关九山的时候,顺便领了一下奖励。 五十块,外加一份荣誉证书,将跟来的贾东旭,刘海中,阎埠贵几个羡慕得不轻。 “王所长,这是我写的歌,劝坏人向善的。” 贾东旭瞧对方来了兴趣,当即,唱了起来。 “别瞎贪那点破宝贝,最后蹲在屋里悔,歪路子看着挺来钱,一抓就住小单间......” 贾东旭扯着嗓子,一首歌唱完。 满脸期盼地看着王所长:“怎么样?” “不行,不像歌,倒像是顺口溜。” 贾东旭愁眉苦脸。 他绞尽脑汁苦熬了半个月,还不如李子民灵机一动? “我来,我来。” 阎埠贵哼了几句,立马就被王所长打断。 “下一个。” “不是,我...” 阎埠贵是小学语文教师,他发动高年级学生写的歌,挑了一首他感觉最好的居然不行。 “老阎,一边去。领导,您听好喽......” “下一个。” “领导,我还没唱完。我唱得不好听,让李子民唱,他唱,一准声泪俱下......” 王所长听了一圈,觉得他们连李子民一根汗毛都比不上。 “有雨水泪就够了,呃,李子民我们商量了后,觉得还是铁窗泪合适。你们两个再敢倒腾古董,抓到就是重罚......” 刘海中不甘心,还想争取一下。 被王所长瞪了一眼,立马蔫了。 “老关,你们接下来怎么打算?” “多亏了你,跟我们一起的好多判了刑。走,咱们好好喝一杯,去去晦气。” 关九山一脸惆怅。 他跟老何没事,那是举报得够多,立了功。 但他在圈子里得罪了不少人,怕是无缘了。 “你们跟着做什么?” 何大清撵走了几人。 听傻柱说,他被抓起来的时候,那些人都在落井下石。尤其是贾张氏,咒他噶。 也就李子民有点良心,帮忙说了话。 “哼,真小气。” 阎埠贵一脸不爽,何大清进了一趟局子,有什么拽的。 不团结一下管事大爷,今后有他苦头吃的。真当他,还是混得人模狗样的时候呀。 “老阎,我呕心沥血的作品,不能埋没了呀。” 刘海中熬白头发憋出来的歌,居然没选上。 “那王所长眼瞎,要不,我们去找别的派出所试试?” 刘海中点头:“我看行。” “一个不识货,总不能个个不识货吧。” 贾东旭赞同:“二大爷,三大爷,我也去!” “行,我们换一家试试!” 关家。 李子民津津有味吃着外卖,关九山,何大清味同嚼蜡,全然没有滋味。 “大哥,接下来咋整呀?得罪了圈里人,怕是不好搞。” 何大清愁眉不展。 好不容易日子有了盼头,开始物色黄花大闺女,结果出岔子了。 关九山唉声叹气。 “早知道听李子民的话,铺子不会被封,东西不会被抄。” “老关,这古玩或许将来有前景,但这会儿是夕阳产业。你是不知道,有了你们举报,东琉璃厂又倒下一大批古玩店。” “剩下的要么跟政府合作,要么苦苦支撑,难喽。” 哥俩更愁了。 “大哥,要不然咱们也跟政府合作?” 关九山摇头。 “被抓前好说,被抓后谁肯要咱们。” 何大清惆怅了。 “老关,你这些年倒腾古玩挣了不少,大不了吃老本呗。” 关九山叹气。 “我是赚了一些,但看到好东西忍不住收藏。这次被一锅端了,钱没了,古董没了,全完了。” 李子民不信关九山的话。 说没钱?他或许信。 可说没了古董,院子那一堵墙后面藏了不少。 “要不,我回去当厨子?” “我给你打下手,跟你混。” 何大清一个头两个大,之前,他为了找一份工作,处处碰壁。 再带一个拖油瓶,他更没信心。 这时,李子民开口了。 “老何,还记不记得当初我说的金斧头,银斧头?” 何大清两眼冒光! “记得,记得!” “什么金斧头,银斧头?” 何大清兴奋道:“大哥,你就是我的金斧头呀。李子民,那银斧头在哪?” “我先卖一个关子,晚点带你过去。” 李子民说的银斧头自然是蔡全无。 陈雪茹都有了,蔡全无自然也有。 李子民吃饱喝足,晃到了丝绸店。 “雪茹姐,李大哥来了。” 陈雪茹放下账本瞅了李子民一眼,然后不冷不热地说了句。 “李大哥,铺子的事你可要催催。正好,我有事跟你商量......春梅,烧一壶茶。” 李子民去了二楼办公室,刚关上门,一股香风扑入怀里。 方才冷艳疏离的陈雪茹,此刻眉眼间满是热情、急切与欢喜。 “咚咚咚。”是敲门声。 “春梅,我谈生意,你搁外头。” 春梅拖来桌子和椅子守在了楼梯口,自顾自倒了一杯花茶。 反正,每次雪茹姐让她倒茶,没有一次喝过。 日后。 “冤家,你对秦淮茹也这样粗鲁吗?” 李子民挑了一下眉毛。 “刚刚谁说别拿我当人?” 陈雪茹羞恼,抓着李子民的胳膊要咬一口,没舍得用力。 毕竟,是真的好~ 李子民瞅了一眼窗外,天色昏沉。 “雪茹,带你去看一出戏。” 陈雪茹来了兴趣,收拾了一下跟李子民出了门。 “春梅?” “雪茹姐,我就闭一下眼,耳朵听着呢。” 陈雪茹弹了一下脑瓜子。 “去办公会收拾下,我跟李大哥出去一趟,有事去小酒馆找我们。” 第128章 兄弟,我可算找到你了 小酒馆。 “贺永强。” 陈雪茹冲着柜台吆喝。 “来壶小酒,再来一碟卤煮,一碟花生。” 瞧贺永强磨磨蹭蹭,陈雪茹一拍桌子。 “贺永强,跟你说话了?没长耳朵吗?” 李子民一笑。 陈雪茹的好脾气也就冲他,对其他男的,尤其惹她不爽的,就这脾气。 “我就快核对完了,你一嚷嚷全乱了。” 贺永强抱着头,一脸抓狂。 陈雪茹瞅了一下乱涂乱搞的账本,嗤笑一声。 “贺永强,不是我瞧不起你。就你这榆木脑袋,让你算账,贺掌柜忒难为你了。” “就是!” 贺永强红着脸,攥着拳恨不得将账本撕了。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贺老头撩开布帘从后院走了出来,抬腿便踹了贺永强一脚,打发去抬酒。 “贺老板,你一把年纪了。要将小酒馆传给贺永强不出一个月,一准黄,我可不想没了喝酒去处。” 贺老头愁眉苦脸。 “我给他寻摸一个能干媳妇,将小酒馆支棱起来。我可不想一辈子心血毁了。” “爸,你要给我介绍对象吗?” 贺永强抱着一大坛酒兴冲冲地跑了出来,经过门槛的时候绊了一下。 啪! 罐子碎了,酒洒了一地! “败家玩意儿!” 贺老头一巴掌抽在贺永强头上,骂道:“造孽啊,好好一坛酒就这么给我糟蹋了!” “你还想娶媳妇儿?拉倒吧!我怕你祸害了姑娘!” 贺永强挨了一顿打骂后,跑了。 “贺老板,要骂关起门骂,这不是影响我喝酒吗?撒的酒赶紧清理一下,可别烧着了。” “放心,贺老板这酒烧不着。” “贺老板,这味不对呀。” 李子民喝了一口酒。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跟阎埠贵兑的酒一个味,能烧着才怪。 他想到了正阳门下小女人这部电视剧是双女主。 除了陈雪茹,另一个是徐慧真,一个特爱较真的女人,李子民没啥兴趣。 刚收拾干净的贺老头讪讪一笑,知道酒里兑水被人发现了,便换了一壶。 “怎么这么辣?” 陈雪茹备孕,就闻了一下,感觉味道跟以往的不对劲。 她立马明白了,之前贺老板卖的是掺水酒。 换了酒,陈雪茹问起了瓜。 一听说要帮人认亲,立马来了兴趣。 “我在大街上看了一眼,跟我一邻居特像。之前,就帮他认了一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堂哥,没准真有关系。” 陈雪茹小嘴噘成了O。 李子民去了一趟前台,找贺老头打听了一下蔡全无,听说最近天天来,他放心了。 他回来时,忽地,口袋里掉了一张折起来的纸。 “这是什么?” 陈雪茹捡起来,摊开一看,看到是荣誉证书时,小嘴噘成了O。 “你又抓敌特了?” 李子民摇头。 “写了一首歌,王所长觉得正能量就给我颁发了荣誉证书。” 陈雪茹满脸崇拜:“下次唱我听。” “这个我拿回去,挂起来,以后给孩子看。” 陈雪茹一下子集齐了两个,比秦淮茹多一个呢。 李子民颇为无奈。 跟陈雪茹唱铁窗泪,是预示她经营丝绸店的各项骚操作会翻车吗? 天色渐沉,小酒馆的客人变多了。 李子民起身,去了一趟关家。 “李子民,可以见我那兄弟了吗?” 跟关九山一比,何大清激动得多。 他越想,越觉得李子民说的银斧头是他同父异母的兄弟。 “老何,傻柱 ,你们能不能不要冲我抓裆?还真是一家人,进一家门。” 何大清抓着李子民的胳膊让带路,被李子民躲开。 没多久,李子民带着三人去了小酒馆。 一进去,何大清扫了一圈。 “我兄弟了?” “急什么,人还没到。” 正说着,贺永强瞪着何大清,关九山发出一声惊呼:“蔡全无!怎么有两个蔡全无?” 何大清眼前一亮。 李子民果然没撒谎,还真有一个流落在外的兄弟! 何大清指着自己的鼻子,“你见过,跟我长得一样的人?” 贺永强看了看何大清,又看了看关九山,大脑错乱,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正在这时,二人身后响起两道声音。 “老蔡,今儿累死了。” “是啊,下午粮站来了好几趟车,虽然累了点儿,但赚得也多。” “我比不上你,还去蹬三轮......老蔡,怎么有人跟你长一个样!” 强子看了看蔡全无,又看了看何大清,关九山眼珠子瞪得老大! 一旁,陈雪茹抓着李子民的胳膊激动道:“李大哥,他们一准是亲兄弟!” “像,实在是太像了!” 李子民点开了手机录像功能,录下这一幕。 小酒馆的客人被强子的惊呼声吸引,当看到三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何大清时大吃一惊。 “你,你们是...” 蔡全无揉了揉眼睛。 这世上,怎么会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要不是那两个人有影子,有脚,非以为遇上了鬼! “兄弟!” 何大清冲上去,一把抱住了懵逼的蔡全无。 “你爸是不是姓何?” 蔡全无隐隐猜到了什么,他激动出声:“没错!” “咱爸姓何,叫何盼宗!” “那就是咱爸!兄弟,我可算找到你了!” 对方正是他同父异母的兄弟,何大清激动得大哭。 “咱爸私奔,这才有了你。没想到,咱爸没有跑远啊。” “兄弟,咱爸还活着吗?” 蔡全无眼眶一红。 “大哥,我刚出生爸就病死了,后来,我妈也没了。这些年,我都一个人过的。” 蔡全无本以为自己无亲无故,孤零零的一个人,没想到还能遇上兄弟,也很激动。 他看着关九山:“你也是我哥吗?” 关九山一脸唏嘘。 “嗯,堂哥。” 傻柱看着三人脑壳疼,都快分不清谁是他爸了。 很快,更头大的事出现了。 李子民问道:“老全无,你现在一个人吗?” 蔡全无感受到了久违的亲情,点头。 “老何,老蔡可是何家遗落在外的血脉。要不,就带回去认祖归宗。” “我尼玛...” 不等傻柱拒绝。 何大清拉着蔡全无往外走。 “兄弟,爸留下了三间大瓦房,有你住的地方。我有一儿一女,那看上去不太机灵的就是傻柱。” 第129章 带蔡全无回大院 “傻柱,快叫一声叔。” 傻柱郁闷地叫了一声叔。 “你还有一个小侄女,雨水,刚上小学一年级......跟大哥回家,一家人住一块。” 蔡全无有些犹豫。 “大哥,会不会添麻烦?嫂子她...” “你嫂子走了,家里大哥一个人说了算!” 李子民跟着去了一趟蔡全无的住处,不过是大杂院里的一间小屋,面积跟雨水的屋子差不多。 “兄弟,哥住四合院,以前府上住的可是王爷。咱家是大院最好的北屋,也是主人房,一家人就该住一块热热闹闹的。” “哥,我听你的。” 蔡全无很快收拾好了包袱,他跟一旁的强子说:“我找到了大哥,要搬去住。” “跟你借一下三轮车,明天一早给你还回来。” “没事,拿去用吧。” 强子一脸感慨。 没想到,哥俩长得一模一样。 “傻柱,三轮车放满了行李,坐不下。你去骑李子民的车。” 傻柱被赶下车,瞪了李子民一眼。 “傻柱,我帮你爸寻回了失散多年的兄弟,你不高兴?” 傻柱瞧老爸手摸向腰间皮带,讪讪一笑。 “人多力量大,多一个叔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李子民别瞎说。” 傻柱不敢瞪了,唯恐李子民继续坑人,最后连一间屋都保不住。 何大清问:“兄弟,你现在干什么呢?” “大哥,我在粮站扛大包,闲的时候跟强子换着蹬三轮。” “扛大包?那不就是窝脖儿?”傻柱大失所望,这银斧头比金斧头差远了。 何大清踹了一下傻柱屁股,安慰道:“我和你大侄儿继承了咱爸的厨艺,咱兄弟齐心,一定能将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这次鉴宝会办砸了,那些同行坐牢的坐牢,打靶的打靶。 古玩一行风险天大,何大清心生退意,就想踏实过日子。 傻柱撇了撇嘴:“爸,你都没工作呢。” 何大清哼了下。 “老子有你,大不了啃小。” 傻柱...... 这时,李子民耳边响起了系统机械声。 【叮!恭喜宿主帮扶了何大清,奖励各项驾驶技能精通!】 李子民微微一怔,难道是蔡全无蹬三轮,系统奖励这个? 一瞬间,李子民大脑凭空多出了各式各样驾驶技能,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统统掌握。 可让他一个只有自行车的,掌握这些驾驶技术太鸡肋了吧? 罢了,罢了,总比没有的强。 其中一个丢双手骑车,就挺实用。他可以一边骑车,一边过早。 “老蔡,你蹬三轮一天挣多少?” 蔡全无向李子民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要不是对方相助,他没法跟大哥相认。 “运气好能挣一块多,运气一般就挣七八毛,毕竟是强子的车,要分人家一半。” “蹬三轮这么挣钱?” 何大清有点意外。 “要是你的车,岂不是最多挣两块多,那一个月五六十块?” 蔡全无摇头:“也看天气,看人,收入有高有低。” “但不借强子的车,租车行的一样抽不少。” 李子民插了句话。 “老何,你可以买一辆三轮车让老蔡蹬,这样赚的全是你们的,还不得发呀。” 何大清心里一动。 这要买下一辆三轮车给蔡全无用,再加上傻柱的工资。 到时候,他随便找一份工作,小日子一准滋润。 “兄弟,我给你买一辆三轮车。” 蔡全无一脸高兴。 “大哥,新车要三百八。我知道哪里有卖二手车的,两三百就能拿下。” “啊,这么贵呀。” 何大清本来赚了一些,但他花起来也大手大脚。 加上这次带的大部分家底,想要在鉴宝会上大赚一笔,结果全赔进去了。 让他一口气拿出这笔钱,根本拿不出来。 李子民瞧何大清看了过来,叹气:“老何,我穷啊。” 傻柱冷哼一下。 “李子民捡漏的三根金条卖了三百块,添置了一台收音机,还有一块手表,现在兜比脸干净,一分不剩。” 何大清惆怅地摆摆手。 “我不是那意思,李子民帮我找到了堂哥,又帮我找到亲弟,那钱,我就没打算要。” “老何,一码归一码。等攒到钱了,一准还。” 李子民不乐意了。 大不了何大清多缓几年,他不要,万一有人找他借钱,或者捐款,他怎么装穷? “老何,你将自行车卖了不就行了吗。” “卖车?我才买的。” 最后,何大清在生计面前也不得不低头。 “那车应该能卖一百三四十块,再加上存款刚好够了。” “兄弟,明天一早咱们就去二手车市场。等攒了钱,哥给你娶媳妇。” “大哥,我才十九不着急,还是你先吧。” 傻柱一脸不可思议:“蔡叔,你才十九岁?不能吧!” 何大清嘿嘿一笑。 “我跟你差不多大的时候,你爷爷就跑了,这年龄正好对上。” 傻柱瞅了瞅何大清,又瞅了瞅蔡全无,还想到了大伯,怎么看都是三胞胎。 “也对,咱家一次老到位,后面就不老了。” 傻柱一想到老爸结了婚,再是蔡叔结婚,最后轮到他结婚的时候啥都不剩,那还结个鸡毛! 李子民笑了笑。 关九山四十多,何大清三十多,老蔡不到二十,兄弟三个长一个样子倒是有趣。 “老蔡,我比你大一岁,你要管我叫一声哥。” “李哥儿,谢了您。要没有您,我就不能跟大哥,大侄儿相认了。” “都是兄弟,甭客气。” 何大清回到阔别已久的家,轻叹,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狗窝。 正多愁善感,一道刺耳声音响起。 “何大清,你没死?” “贾张氏!滚!滚!滚!” 贾张氏抱着胸,斜了一眼。 “还真当自己是香饽饽呀?我听东旭说了,你在局子挂上号了,敢重操旧业一准蹲笆篱子。” “你现在是落水的凤凰还不如鸡,嘚瑟什么。我就不走,你能拿我咋样?” 何大清拿滚刀肉没办法,气回了屋。 “老关,你来得正好。” 正在这时,阎埠贵抱着一个瓷瓶赶了过来。 “我捡了一个漏,快帮我瞅瞅。” 蔡全无眨了眨大眼炮。 “我不是关大哥,我是蔡全无。” 阎埠贵先是一愣,再一瞅,还真不是同一个人。 这人的外貌可以一样,但精气神模仿不了。 “傻柱,咋回事?” 傻柱龇牙咧嘴。 “当年我爷爷跟寡妇私奔,给我爸留下一个同父异母的兄弟。” 阎埠贵有点傻眼。 第130章 我有一场机缘,就看你能不能够把握住了 贾张氏一脸惊讶地看着蔡全无。 “哎呀,你跟何大清,还有那个姓关的长得一模一样,一准是亲兄弟。蔡全无,你成亲了没?” 蔡全无摇头。 阎埠贵这下发愁了。 老关不在,谁帮他鉴定呢。 “老阎,瓷瓶多少买的?” “两块,你问这干嘛?” 阎埠贵一脸警惕地看着李子民,将瓷瓶护得死死的。 “我瞧着顺眼,两块收怎么样?” 瓷瓶上面是一幅送子观音图,跟一般的不同,有三个胖娃娃。 李子民看着喜庆,随口提了一嘴。 “不卖!” 阎埠贵上次被李子民捡漏了三根金条,他气得吃不好,睡不香。 李子民要买,一准看出了是真品。 他两块买的,李子民两块收,这不是坑人吗? 阎埠贵岂能在一个地方,栽两次跟头。 何大清听到动静跑出来上手看了看,就将瓷瓶还了回去。 “假的。” 阎埠贵不干了,拉住何大清说个明白。 何大清虽然入行不久,但跟着堂哥见了不少真货。 真货看多了,再看一些粗制滥造的假货,那就是一眼假。 “胎土不对,釉色发贼,画工潦草,就连底款都是瞎写的,样样都假。” “可是有包浆!” “包浆是做旧的,一眼是仿品。” 阎埠贵不甘心:“你说了不算,老关说了才算。” “那行,下次我大哥来了,你亲自问。” 阎埠贵虽然嘴上服气,但心里信了大半。 他看了一下李子民,就听对方说:“假的?我最多一块。” 阎埠贵脸色不好看,又是一块。 “李子民,你又想捡漏吗?瓷瓶是不是藏了金条?” 刚才,阎埠贵也就试探一下,听了李子民的话,他越发怀疑。 “你当金条是大白菜吗......呃。” 李子民的话,被一道清脆的瓷瓶碎裂声打断。 “金条了,金条了?” 阎埠贵蹲在地上,翻来翻去,可找了半天,手指头划出血了,还是没有看到金条。 贾张氏嗤笑一声:“三大爷,李子民就是运气。” “哦豁,本来值两块,现在一文不值了吧。” 阎埠贵两眼发黑,一想到李子民两块接盘就不会亏。 结果,他一摔变得一文不值。 阎埠贵发晕,冷不丁看到李子民炽热的眼神,不知何时手上多了针灸包。 他立马清醒,头也不回地往家里跑,被李子民拦下。 “我没病!” 李子民扎针,给他留下了一辈子忘不掉的阴影。 强扭的瓜没有奖励,李子民叹气。 “老阎,这不是瞧你一再打眼,想帮你一把吗?” 阎埠贵一脸不信:“怎么帮?” 李子民把三根金条败光了,咋滴?还能分他一根。 “我知道你心里有疙瘩,都是兄弟,可别为了这点小事生分了。” 李子民将阎埠贵拉到一边,递去一个小本本。 “我有一场机缘,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 阎埠贵看着封面上的“废油回收利用技术”一脸诧异。 “这是什么?” “顾名思义就是将下水道里的废油回收利用,可以做一些工业品,肥皂,机油什么的。你要是实现,一准赚得盆满钵满,指不定混个科学家当当。” 阎埠贵翻开小本本,看了看详细的草稿图和理论,觉得没准真靠谱。 “这么好的事,你为什么告诉我?” 阎埠贵不信李子民那么好心,舍得送人。 “让我去下水道回收废油,实验,又脏又臭的我可下不去手。” 阎埠贵恍然大悟,也对,坏小子一直享福,苦全让别人吃。 这事,有搞头! “老阎,我要求不高,老规矩你三,我七。” 阎埠贵暗骂李子民心黑。 可转念一想,万一成功了,他有钱,有名声的时候大不了搬走。 李子民拿他没辙,便痛快答应。 “来而不往非礼也,你拿了我的技术,我拿你一盆花不过分吧?” 说罢,李子民抱起一盆满枝红艳的海棠。 “等等,那是我送校长的!” 阎埠贵刚迈出一步,人已经跑没影了。 他急得跺脚,就知道李子民不安好心。 最后,他一分收益没见着,还搭进去一盆最好的花。 “老阎,咋了......哎哟,咱家的海棠让李子民抢了。” 阎埠贵拉住心急火燎的媳妇劝:“算了,下次算计回来。” “我这不是算计到了一个笔记本吗?不算亏。” “怎么不亏!” 三大妈心里憋屈。 “破本子值几个钱?还被李子民撕去一半,光那一个盆都要一块多呢。” 阎埠贵拽着媳妇往屋里走,耐心解释。 “不一样,上面有一项科技.......” “哥,这不是阎家的海棠吗?你怎么搬回来了?” “我帮了老阎一点忙,人送的。” 秦淮茹浅浅一笑,她男人跟谁都处得好。 指尖轻轻摩挲着花枝,温柔拨弄盛放的海棠花,看着就让人赏心悦目。 每次经过前院,她都忍不住多看一眼,搬到家门口可以天天看了。 李子民送去“废油回收利用技术”的入门部分,想了想又去了一趟易家和刘家。 “李子民,你找我们做什么?” 刘海中一脸好奇。 易中海则板着一张脸,上次李子民出的馊主意,害他沦为了大院笑柄。 “自然是好事。你们一个钳工,一个锻工,找你们正合适。” “我有一场机缘,就看你们能不能把握住。” 李子民也不磨叽,拿出了绘制的变速自行车图纸。 他给的是阉割版的设计图,因为二十一世纪的设计存在多项技术壁垒。 最主要的便是材料了,现在变速系统需要高强度铝合金、钛合金、碳纤维等材料。 同时变速拨链器、飞轮等部件需微米级精度,现在国内机床精度还停留在丝级。 所以,李子民退而求其次拿出了8速机械变速系统。 这一套变速技术,哪怕放到七十年代的西方市场依旧是领先的。 李子民想要靠这一项技术帮助国家出口挣外汇,指不定会天降金光。 “这是自行车?” 易中海、刘海中是轧钢厂的大师傅,分别被评级为八级钳工、七级锻工,论技术是有的。 瞧见设计精密的变速自行车设计图,纷纷觉得不简单! 第131章 傻柱,你也痒吗? “这是我设计的变速自行车。想法来自一份国外资料,其实国外就有变速自行车,但搭配的是4到5速,配合双盘片牙盘。我这一项技术更厉害,要整出来,没准可以挣外汇。” 二人顿时激动了。 尤其是刘海中一听可以挣外汇,妥妥的大功劳。 “那变速跟不变速有什么区别?” 李子民解释: “变速自行车可以通过换挡,调换大小齿轮组合,通过改动传动齿比,要么以力气换速度,要么以速度换省力。单速车上坡蹬不动,载重骑不了,土路费劲,变速自行车就可以很好地解决这些问题。” “它不仅提升运输效率,还可以节省体力,往高了说还能倒逼轻工业和精密加工升级。” 听了李子民一番描述,易中海,刘海中眼神闪烁。 易中海想的是,他能够获得泼天名声,那些徒弟,还有大院后辈抢着给他养老。 刘海中想的是,要能出口挣外汇,那可是大功一件,车间主任的位置该他坐。 李子民瞧二人一拍即合,又提了一嘴。 “我出图纸,这份功劳...” “放心。” 刘海中拍着胸口:“到时候请功,自然少不了你。” 易中海点头:“各论各的,谁也不多占。” 李子民提出的废油回收利用和变速自行车项目,都是专业的事,得找专业的人来做。 按照系统尿性,非要事成了才有奖励,接下来坐等。 “老刘,你负责锻压。这可是精密零部件,一定要结实,耐造,抗断裂,一旦材料不过关一切白搭。” 刘海中拍着胸脯点头。 “老易,你是钳工,精细打磨,锉削,打孔攻丝,精密组装。换挡能不能顺溜靠你了。” 最后,李子民补充了一句。 “你们整配件,别私下挪用公家的财物,该出钱出钱,别留下话柄。” 二人点头:“那自行车。” “我出技术图纸,难不成让我将自行车拆了给你们研究?” 二人讪讪一笑。 正好,何大清推着自行车往外走,李子民将人喊了过来。 “老易,老刘,老何的自行车要卖。你们凑一凑将车拿下,省得买一手的自行车浪费钱。” 易中海,刘海中憋了半晌。 感情,李子民就出一份图纸,其他一概不管呀。 虽然有点心疼,但架不住诱惑太大。 最后易中海,刘海中一合计,跟何大清讨价还价后,以一百五十块拿下。 “老易,老刘,你们买自行车干什么?” 车卖了一个好价钱,何大清心情不错。 可一听要搞什么发明,何大清看了看李子民,第一感觉是被坑了。 “老何,你好端端的卖什么车?” “给我兄弟买一辆三轮车,让他蹬,天天见现钱,多好。老易,你们暂时不搞研究吧。” “自行车借我用一下,买了三轮车还你。” “好...” 易中海,刘海中愣愣的看着何大清离开,忽的,感觉怪怪的。 他们听李子民一面之词上头了,现在想想该不会被坑了吧? 天快黑的时候,何大清,蔡全无就将三轮车买回来了。 大伙跑出来看热闹。 贾张氏瞥了一眼正在给三轮车刷黄油的蔡全无,又瞥了一眼吹嘘的何大清。 一脸不屑:“不就多走一点路吗?谁会花冤枉钱坐车。” 何大清哼了一声。 “我兄弟跑前门楼子,火车站那一带。那边商业繁华,有钱人多,哪是你能够想象的。” 见蔡全无给轴承上好了润滑油,李子民便上了三轮车。 “老蔡,我帮你检查一下车况,免得半路掉链子,耽误挣钱。” 李子民蹬了一下,三轮车刷地一下冲了出去。 何大清心疼李子民那一脚没有轻重,赶忙提醒:“你慢一点!” “慢点测不出车况。” 何大清看到三轮车一个漂移,一边轮子都翘了起来,心疼死了。 “兄弟,车没事吧?” 蔡全无擦了一下额头的汗:“不是找熟人买的,应该没事。” “那老板不是说了吗,一个月内有质量问题可以换。李哥儿要测出问题,那是好事。” 何大清稍微放宽了心。 他一分钱没有,就指望三轮车挣现钱,要出了岔子,一家人饿肚子。 不一会儿,李子民回来了,车上还拉了一个人。 “老蔡,刚路过北新桥大街接到一个客人,人要去丰台火车站。” 众人一愣。 李子民出去一趟的工夫,就拉到客了? “师傅,去丰台车站多少钱?” 蔡全无怔了一下,说:“四毛五。” “那行,我赶时间麻烦快点。” “兄弟,等一下。” “你饭没吃,水没喝,李子民就是这样得了胃病。” 瞧何大清拽着蔡全无往大院走,那人急了。 “师傅,我赶时间。” 何大清头也不回。 “赶时间,那也不能让人不吃饭吧。外面一碗馄饨五分,多贵呀。” 客人急得跺脚。 “我请客行不?我出五毛!” 何大清这才松手。 “兄弟,客人着急。那不,你先送了再吃?” “好!” 瞧着三轮车消失在了胡同里,大院住户一个个羡慕了。 贾张氏反应最大:“送一趟火车站能赚五毛?东旭辛辛苦苦打一天螺丝,就赚六七毛呢!” “妈,账不能这样算。” 贾东旭酸溜溜地说:“蹬三轮不如工人旱涝保收,也没有各项福利待遇。” “等我转正了,还能涨工资。” 贾张氏心里这才好受了一些,但还是羡慕蔡全无赚得多。 一个钟头后,蔡全无回来了。 “大哥,我运气不错。回来的时候接了一趟顺风车,又挣了三毛。” 何大清接过八毛钱,高兴坏了,对蹬三轮事业看好。 “我留了饭,赶紧吃。” 蔡全无啃着窝头,喝着粥,瞧着大哥和大侄子一个劲挠,顿时没了胃口。 “大哥,你们为什么一直抓呀?” “痒啊。” 傻柱嫌外面不得劲,干脆伸了进去。 “奇怪了,明明有一段时间不痒,怎么今天又痒了?” 何大清也抓。 “傻柱,你也痒?” “是啊。” 蔡全无送到嘴边的窝头,僵在了半空。 第132章 你们是不是乱搞男女关系 他神使鬼差地问了一句:“傻柱,下面长疙瘩了没?” 何大清率先开口:“我长了,一颗一颗的。” 傻柱表情有一点不自然:“我也是,前几天消失,今天又冒出来了。” 蔡全无手一抖,窝头差一点掉了。 他吞了一下口水,声音发颤:“你们是不是得了脏病?” “脏病?” 何大清先是一怔,然后摇头:“我连白寡妇都没有睡成,最近一直忙着跟大哥搞事业,坐牢,怎么会得脏病。” 傻柱心里一虚,但还是嘴硬道。 “我天天上班,怎么可能乱搞。蔡叔,你会不会弄错了。” 蔡全无皱了皱眉。 “兴许是湿疹什么的,不过,这么长时间没好,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比较保险。” 听蔡全无一说,何大清坐不住了。 很快,就将李子民找了过来。 “你们痒,还长了疙瘩?” 李子民一脸古怪。 之前听傻柱提了一嘴,这么久,他以为傻柱治好了。 李子民让蔡全无将房门一反锁,便让爷俩脱裤子。 傻柱扭扭捏捏,不好意思。 何大清倒是光棍地脱了裤子。 “我去!” 何大清听到李子民惊呼一声,他顿时慌了。 他可知道李子民虽然爱坑人,但确实有真本事。 “李子民,你别吓唬我。” “老何,情况不妙呀。” 李子民看向一旁的傻柱,想要确认一下。 “不想死,赶紧脱。” 傻柱快哭了。 “我胆子小,你别吓我。” “赶紧的!” 何大清一巴掌抽在傻柱后脑勺。 等傻柱脱了裤子,李子民看得直皱眉。 “啧啧,长满了小疙瘩啊。中途是不是消失了一段时间,然后又出现了?” 傻柱叫了一声:“李子民, 你真是神了。” “我神不神暂放一边,你们是不是乱搞男女关系了?” “没有!” 何大清反应最大,但凡乱搞了男女关系,他都不敢这么大声。 “我虽然有那个心,但一直没成。李子民,快告诉我得了什么病!” 李子民叹气:“你们染上了梅毒。” “梅毒是什么?” “老话就是花柳病。” 此话一出,三人一惊。 “李哥儿,你说大哥,傻柱染上了花柳病?” 李子民点头。 “梅毒是分期进展的脏病。一期标志性的是硬下疳,发病位置主要集中在下面那一块,摸起来像软骨质感。就算不治疗,也会自己结痂消失,看似好了,实则病毒进入全身。” “二期病毒扩散全身,你们看看手心,脚心有没有疹子?” “手上有!” 傻柱和何大清脱下鞋一看,心沉入谷底。 “脚上也有!” 何家父子慌了。 “李子民,那可怎么办?” “你们进入第二阶段,赶紧去医院治疗。再拖下去,疙瘩,皮疹一消失,就进入了潜伏期,虽然没有症状,但免疫力下降时,就会复发二期梅毒。要是发展到了三期,也就是晚期,烂器官,烂脑子,烂骨头,死得老惨了。” 说到这。 何大清,傻柱两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 蔡全无双腿打颤。 “老蔡,莫慌。” 李子民按住蔡全无的肩膀。 “这病,主要是性传播,母婴传播,血液传播,日常握手,吃饭,共用餐具,盖一床被子,打喷嚏,共用毛巾是不会传染的......最后一条是皮肤完好情况下,否则共用毛巾也有风险。” 何大清听完最后一句话,满脸狐疑地看向傻柱。 “你经常用老子的毛巾擦裆!说,是不是在外面乱搞染上了脏病!” 傻柱慌得一批,他也怀疑是白寡妇传的。 但这种事,打死也不能认呀。 “爸,我没有!” “我洁身自好,还是黄花大闺男!” 何大清抓着头,有些崩溃。 “总不能无缘无故传染了吧!” 蔡全无悬着的心又提了起来,找不到传染源,这家不敢住呀。 李子民指着傻柱:“老何去保城那几天,有一天晚上一宿未归,雨水跑到我家里哭了。” “老实交代,要找不了源头,老蔡怎么住?” 蔡全无愁眉苦脸。 “傻柱,叔还要给你们挣钱治病,可不许瞒着叔呀。” 何大清一瞅傻柱表情就知道坏菜。 一想到媳妇没了后,他啥事没干,就气不打一处来! “老何,冷静一点。” 李子民还没有吃瓜,等吃了瓜,再打孩子也不迟。 傻柱后退几步。 “那我说了,可不许打我。” 李子民点头:“我跟你保证,不打你。” 傻柱这才难为情地说:“我遇上了一女的,说亲戚没找到,钱包被偷了。” “我瞧人可怜,就请客吃了一顿饭.......就不知道怎么着,去了小旅馆。等我醒来的时候,人不见了,钱也没了。” 说完,傻柱颓然地蹲在地上。 “我也不知道那女的有脏病!要知道,我一定带套!” “你个狗日的!” 何大清气急败坏,一脚将傻柱踹翻。 “老子一直打光棍,女人没碰到,倒被祸害了!” 何大清抽出皮带。 “刚见面,就跟人相约小旅馆!老子抽死你个不带套!让你拿老子毛巾搓裤裆!” 傻柱被打得嗷嗷叫。 “爸,你说好了不打我!” “那是李子民答应的,老子没答应!” 蔡全无想上去劝,被李子民提醒。 “老蔡,傻柱拿你毛巾搓裆了吗?” 蔡全无脸色大变,他拦下何大清。 “傻柱,你好好跟叔说说。昨晚,拿叔的毛巾搓裆了吗?” 傻柱抹着泪:“叔,我没有。” “我一直用我爸的,没用你的。哎哟,疼!” 何大清推开蔡全无。 “谁都别劝!让我打死这个王八蛋!” “难怪丢了钱,原来被女骗子给骗了!” 傻柱一边躲,一边为白寡妇发声。 “莲花不是那种人,要不是我才十七,她就带孩子跟我过日子。一准,也是被人给害了。” 何大清一听,神使鬼差地问了一句。 “那寡妇漂亮不?” 傻柱想到了翻云覆雨,嘿嘿一笑:“老漂亮了。” “皮肤跟雪一样白,那胸跟木瓜一样大,还有那腚上面有两个窝窝,偏偏腰还细.....” 第133章 实锤,梅毒! 何大清心里堵得慌,他想到了荷花。 他更气了,皮带挥舞出了残影,抽得傻柱嗷嗷叫。 “大哥,不能这样打,会打坏的。”、 何大清不听劝。 “不狠狠教训一顿就敢扒老子的灰!你出去,让我好好教训!” 何大清将蔡全无,李子民赶了出去。 屋内,傻柱那叫声跟杀年猪一样。 很快,何家门口围满了人。 “哥,何大清这样打傻柱,会闹出人命吧。” 秦淮茹在后院都听到傻柱惨叫了。 李子民去水池洗了几遍手,然后拉着秦淮茹往回走。 “淮茹,以后打饭别去一号食堂,宁愿绕一点远路去二号,三号食堂都行。” “还有,傻柱要去医务室看病,你躲远一点。” 秦淮茹不解。 “哥,出什么事了?” 等李子民一说,秦淮茹惊到了。 “那一晚傻柱一宿未归,居然跟随便认识的一个寡妇开房?还染了脏病 ,还传给了何大清?” 李子民点头。 “虽然一般来说不会传染,但膈应人,你注意点。” 秦淮茹唏嘘:“亏傻柱一个劲让我介绍对象,哼,那不是害人吗。” 说完,秦淮茹担忧地看着李子民。 李子民挑起秦淮茹的下巴。 “这是什么眼神?咋滴,怀疑我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乱搞,染上脏病?” 李子民不跟不三不四的女人搞。 要搞,就搞黄花大闺女。 毕竟是穿越五十年代,穿越者为数不多的福利嘛。 秦淮茹撅了撅小嘴,捧着李子民的手:“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这人有洁癖,跟傻柱可不一样。时候不早了,歇息吧。” 秦淮茹轻轻嗯了一下。 李子民宁愿跟她做半套,也不出去找全套,她放心。 很快,李子民感受到了秦淮茹的温柔与滑腻。 近期陈雪茹身子不便,只能让秦淮茹多费口舌了。 第二天,傻柱去食堂请了一个假。然后和何大清、蔡全无去了一趟协和医院。 虽然傻柱有职工医保,但这种事不敢去对口的职工医院看。 万一被单位知道,麻烦就大了。 蔡全无在医院门口看着车,在拒绝了十多波客人后,终于等来了大哥,大侄子。 “大哥,情况怎么样?” 何大清脸色铁青,将化验单给了蔡全无。 “跟李哥儿说得分毫不差,真是梅毒呀。” 周围人一听,立马散开。 三人不敢停留,上了三轮车刚出来了医院大门,傻柱就被何大清一脚踹下了车。 “狗日的!老子要有个三长两短,连你一块带走!” 傻柱生无可恋,看着迎面驶来的大巴车,就想一头撞上去,死了去球。 蔡全无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拦下。 “大哥,傻柱也不是故意的。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当务之急是治病呀。” 何大清哼了一声,没说话。 等回了家,蔡全无可算知道大哥为什么发那么大火了。 “没药?我听说那些八大胡同的妓女都有得治,你们没药?” 何大清抱着头,眼泪往下掉。 “那大夫说了,现在青霉素优先保障前线的将士,其次是收容的妓女,我这种情况排不到的。” “老子要是享受了一次倒也认了,偏偏连女骗子的腚都没摸到。哎哟喂,老子造了什么孽啊!” 傻柱心里也不好受。 “爸,那大夫不说了吗,还有替代方案。有大毛那边的治疗办法,还有中医药,就是效果差一点,副作用大一点。咱们发现及时,死不了...卧槽!” 傻柱往旁边一躲,老爸扔来的水杯差一点砸到人。 何大清指着病历本上,怒道:“大毛那边的砷铋混合疗法,会导致肠胃中毒,皮肤严重损伤,肝肾永久损伤,注射部位溃烂,还容易复发。这烂办法谁敢用!” 蔡全无听得摇头,这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大哥,那中医呢?” 何大清咬着牙:“大量用轻粉,雄黄,砒霜类毒药外敷内服。那是治标不治本,越治越重还不如上一个呢。” 蔡全无一个头两个大,要不是亲大哥,他就提桶跑了。 “爸,三大爷气坏了都能被李子民治好,要不找他试一试?” 傻柱肠子都悔青了。 再遇到白寡妇,就是让他戴套,都不敢上。 那逼有毒! “对,找李子民去。他不是医生吗,没准可以搞到青霉素。” 三人去了一趟后院,敲响了李家的门。 运气不错,这几天李子民都在家躺平。 “我说是梅毒,你们还不信。” 李子民看着化验单。 “你们一期转二期,只要及时治疗就能断根。痊愈后和正常人一样,不复发,不遗传。可难就难在青霉素稀缺,保障前线将士都困难,更别提你们这些人了。” “李子民,你不是在医务室干过吗?能不能帮忙想一下办法?大毛的治疗法子太吓人了。” 李子民摇头道: “医务室只有基础常用药,青霉素想都别想,只有大医院有少量配给。知道青霉素多金贵吗?黑市上一支等同于一根金条,还有价无市。” 青霉素还有一个名字,盘尼西林。 那些有钱人,除了藏金条,就是藏几支盘尼西林,关键时候能够救命。 何大清没办法,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冲李子民跪了。 “兄弟,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呀。” “雨水还小,不能没有爸爸。呜呜,我实在没办法了。” 李子民让傻柱,蔡全无将何大清扯了起来。 何大清瞧李子民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面露思索,不由生出一丝希冀。 “倒也不是没有办法。” 李子民想了想:“国家前两年就能够自主研发青霉素了,但架不住产量低,供不应求。” “既然买不到,那就自己造。” 傻柱一惊:“李子民,你是不是糊涂了。” “青霉素那么昂贵,还能自己做?” “啪!”“啪!” 傻柱挨了何大清两巴掌,脑瓜子嗡嗡地立马老实,蹲在一边听李子民继续说。 “当然可以自制青霉素,这土法子早就存在,早在四十年代的延安,华北解放区我方卫生所就在用,利用烂瓜果,粗粮,陶罐去培养青霉水,治烂伤,败血症,性病。” 一听有戏,何大清和傻柱差点感动哭。 第134章 体验一把李副厂长的快乐 傻柱扑上去,抱着李子民的大腿:“你要给我治好了,我管你叫哥!” 李子民没搭理傻柱,看向何大清:“过程复杂得很,我简单说一下。” “首先要获取菌种,没有现成菌种库,只能野采,可以收集橘子,香瓜,梨让它们自然腐败,要能长出青绿色霉菌,才行。然后准备一些原材料做培养液,萃取,提升产量。” “后面的流程大致是菌种活化,扩大培养,深层发酵,提取纯化......” 正好,系统奖励了青霉素的培养技术。 何家父子染上了脏病,他如果研制出来,一准有奖励。 “我列一份清单,你们照着买。顺利的话一个月可以培育出青霉素。” 说罢,李子民看向傻柱。 “我跟你爸是兄弟,你管我叫哥乱了辈分,叫一声叔听听?” 傻柱两边的脸肿得说话漏风。 “叔,只要给我治好,就是叫一声爸,叫一声爷爷都行。” 何大清一脚将傻柱踹了出去。 “滚!” 傻柱趔趄了一下,摔了一个大跟头,滚到许家门口。 “挨揍,还笑得出来?” 许大茂蹲在门口喂鸡,觉得傻柱邪性。 “我喜欢,你管得着吗。” 许大茂等人一离开,就去了李家。 “刚下的蛋,热乎着。” 李子民收了许大茂的蛋,许大茂装作一脸随意道:“傻柱找你干什么?” “治病。” 许大茂不解:“治什么病,还要揍一顿?” 李子民深深看了一眼许大茂,比起傻柱,许大茂其实玩得更花。 “大茂,等你哪天跟傻柱生了一样的病,我就告诉你。” 这样一说,许大茂越发好奇。 他去了中院,瞧蔡全无推着三轮车往外走,凑了上去。 “老蔡,傻柱得了什么病?整得神秘兮兮。” 蔡全无看了看许大茂,许大茂看了看蔡全无,沉默了好一会儿。 许大茂一脸郁闷的撤了,特么的,何家没一个正常人! 数日后。 “成了!成了!” 傻柱指着烂苹果上面的一片青绿色,毛茸茸的霉斑激动了。 “这才哪到哪啊。” 李子民用小刀切下带霉斑的果皮,然后接种到了培养液中。 “接下来温度是关键,老何你要将屋子温度控制在25℃左右。缺的东西尽快补上,下一阶段要用。” 何大清拍着蔡全无的肩膀。 “兄弟,最近辛苦你了。等傻柱下了班,你歇着,让他蹬。” 傻柱嫌蹬三轮掉价,不想去,但为了救命没办法。 李子民将菌落均匀地分配到二十多个培养皿后,又叮嘱了何大清一些注意事项,才离开。 “爸,我上班去了。” 临出门,傻柱忽地发问:“李子民,最近秦姐咋没有去我那打饭?” 秦姐有了身孕,找他可以多打一点菜,多打一点油水呢。 “家里没钱了,等发工资了再去食堂吃。最近,她天天带饭。” “你有媳妇养,还有丈母娘疼就不能省一点吗?在食堂吃一顿饭,才花几个钱。” 李子民有些无语。 这货得了脏病,一点逼数都没有。 “哥,你怎么来了。” 秦淮茹看到李子民一脸惊喜。 李子民拎着一只“东旭牌”烤鸡递了过去,大声道:“你怀了孩子,要好好补补,省得被人说欺负你。” “嘿,有人点我们呢。” 关艳艳、刘田田一个劲笑,李子民难得来一趟,硬是被拉着聊了好一会儿。 秦淮茹瞧三人聊得热火朝天。 那张倩倩看李子民的眼神带着小星星,庆幸顶了岗。 “淮茹,吃完了烤鸡,我带你出去散散步。” 秦淮茹轻轻嗯了一声。 废弃仓库。 李子民,秦淮茹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秦淮茹俏脸红彤彤的,带着忐忑:“哥,这不安全吧。” “你要是想,我可以每天中午回去一趟。” 李子民掏出华子,可想到一个怀孕,一个备孕,就叼在嘴边没有点燃。 “我就想体验一把李副厂长的快乐。” 秦淮茹舔了舔嘴角。 “轧钢厂的副厂长姓罗,不姓李呀。” 李子民没有解释,让秦淮茹先回了医务室。 他逛去了七车间,就瞧见易中海,刘海中捧着饭盒,一边吃,一边研究图纸。 贾东旭瞟了一眼二人打磨的零部件,不解道:“师傅,你们研究什么?” “保密。” 刘海中可不想泄密,被人抢走功劳。 “李子民,你来做什么?” 贾东旭一脸不爽,都怨李子民害他没了私房钱! “贾东旭,你管得着吗?” 李子民没惯着,将人怼了回去。 “老易,老刘,你们整出了不少零部件,看着不错。” 李子民拿起一个齿轮瞅了瞅,只是他还没获得八级钳工和八级锻工的资格。 呃,真获得了也不想费这个劲。 他一走,刘海中一脸得意。 “我锻造高强度材料,老易整精细化零部件,唯独落下了老阎。等我们获奖了,还不得羡慕死。” 易中海皱了皱眉:“老阎让我帮他做了几样奇奇怪怪的东西,问他也不说。你说,该不会跟李子民有关吧?” “老阎就一个普通小学老师,能成什么气候?顶多算计芝麻绿豆,当账房先生的时候整点兑水酒。别管他,最近厂里搞了个技术革新展览会,咱们这个变速自行车一准拔下头筹。” 易中海点了点头。 ...... “老阎,你没上班?” 李子民回到大院,瞧见了阎埠贵。 阎埠贵嘿嘿一笑。 “这不是趁着午休,去附近街角巷尾寻摸一下哪里的下水道油水多,等到晚上方便收集搞实验。” 阎埠贵要脸的。 “好好干,我看好你。” 李子民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 三个管事大爷这么努力,他的奖励一准少不了。 “李子民,快进来瞅瞅!许大茂,你凑什么热闹,一边玩去。” 何大清将许大茂轰了出去。 许大茂跑到何家窗边瞅了瞅,但被窗帘挡死,啥也看不到。 “有问题,一准有问题!” 许大茂皱眉。 最近何家太反常,先是傻柱挨揍,再是何大清将自己关在屋里不出来,里里外外透着古怪。 许大茂瞅见在门口抱着一个白薯啃的贾张氏,凑了上去。 “贾张氏,知道何大清捣鼓什么吗?” 第135章 发明变速自行车,上报大领导 “臭流氓干什么,跟老娘有什么关系。” 贾张氏斜了一眼。 “你就不好奇,何大清在屋里干什么吗?没准,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呢。” 许大茂想唆使贾张氏硬闯。 贾张氏顿时来了兴趣,可刚起身,又坐了下去。 “李子民掺和的能有什么坏事?老太太都说了粘了毛比猴还精,谁出事,他都不会出事。” “要去你去,别扯上我。” 许大茂...... 何大清小心翼翼将承载了希望的瓦罐一一打开给李子民看。 “这这不错,这这这失败了,应该是这一批营养液不合菌群胃口,后面就按这一批标准弄......” 制作青霉素可不是轻松活,哪一步出了问题,满盘皆输。 何大清抱着小本本一一记下,为了小命,为了下半辈子幸福。 古玩行当混不下去,何大清也不敢想黄花大闺女,还是找寡妇。 但处之前,要带去医院查一查有没有脏病。 李子民听到何大清惦记寡妇,打趣道:“老何,万一保城的白寡妇染上了脏病。” “你还要吗?” 何大清毫不犹豫道:“能治好,那必须要啊。” 李子民一脸唏嘘。 他可是瞧见傻柱跟白寡妇搭话,偏偏那一晚,傻柱彻夜未归。 毕竟是老何家的种,没准爷俩都栽在寡妇手上,成了同道中人。 就冲傻柱一发入魂的体质,那白寡妇该不会怀孕吧? 要真怀上,那何大清还不得炸? 日子一天天过。 一日之计在于晨,一年之计在于春,正值春耕时节,天天被陈雪茹催着播种,早晚两次雷打不动。 李子民年轻气盛倒是无所谓。 就是苦了一点秦淮茹,每晚都是嘴酸,胳膊酸。 李子民让秦淮茹不用那么卖力,可秦淮茹偏偏坚持,唯恐委屈了他。 再就是天天去一趟何家,不得不说,培育工作挺难的。好几次,因为温度、营养液等方面不规范,培育的东西险些全军覆没。 幸亏他发现及时,这才抢救了回来。 “李子民,好了吗?” 李子民摇晃着烧瓶中的溶液:“嗯,这是初步的。” 何大清要喝。 “这个阶段粗制都算不上,小心中毒。” 何大清吓了一跳。 “就算完成最后一步,那也潜藏一些风险。毕竟设备有限,做不到彻底无菌,解毒,除热源、脱敏。能不能彻底治好,就要看运气了。” 何大清快哭了。 “之前不说好能治吗?咋又出问题了?” 李子民解释: “那也比大毛的治疗办法好啊。我手上这一瓶溶液可以对下疳创面外敷、冲洗、涂抹。等进一步培育,提纯后,对你们的病情有极大改善。” “我说一个月培育出青霉素,可不是说一个月能够治好。你别太担心,只要肯坚持早晚能够战胜病魔。” 要是运气好,没准就治好了。 再不济,他可以帮助何家父子拖到青霉素没那么紧俏。 何大清松了口气。 “李子民,你知道易中海,刘海中最近干什么吗?整天待在易家,半夜才回去。刚才,还瞧见两人推着我那辆自行车,还拿布罩着,整的神神秘秘的不让看。” “还有阎埠贵,最近那郭大妈老说阎家时不时飘出一股臭味。” 最近,李子民听秦淮茹说轧钢厂要举办一场类似发明会的活动。 号召广大工人搞技术革新,以提升效率、节省劳力、保障安全、促进创新。 李子民心想,难道易中海,刘海中报名参加了? 他隔三差五去看变速自行车研发进度,提供技术支持的时候可没有听二人说。 难道两个老小子想要撇开他? 轧钢厂,七车间。 当刘海中掀开自行车上的盖布时,看热闹的工友纷纷围上前,眼中满是新奇。 “这自行车长得也太奇特了吧?跟我平时见的二八大扛不一样啊。” “你们快看后轮这一排排齿轮,密密麻麻的,做什么用的?” “什么?这个变速自行车上坡省力?平道还能骑得飞快?哎呀,这次咱们车间一准能够获奖,没准可以拿第一!” “什么你们车间?我也出了力.......”刘海中一听,顿时不高兴了。 这时,七车间的张主任听完易中海的讲述,满脸火热。 “易师傅,我可以骑一下吗?” 易中海满脸笑容,一扫近日阴霾。 “主任,车把手可以拨档。这是快,这是慢......” “这一蹬,真比我那自行车快出一倍!调慢一点, 脚下轻飘飘的跟没踩一样!这次,咱们车间就靠你拿大奖了!” 工人们追着主任的自行车,跑出去看热闹。 刘海中拉着易中海:“老易,这有我一半功劳,你可不能一个人独占。” “放心,我会如实说。” 易中海心想论功劳,他也是大头。 刘海中觉得不保险,瞧那七车间主任一口一个他们车间,等下就去找一下自己车间的主任。 忽的,他想到一件事。 “老易,咱们这样做会不会不地道?毕竟图纸是李子民出的,不提一下他吗?” 易中海皱眉。 “李子民病退,不是轧钢厂的人,去争一份荣誉没有意义。大不了,有奖金就一分为三,一分不少他的。” “老易,那可是李子民,我总感觉瞒着不好。” 刘海中一想到易中海被李子民坑的不生孩子是绝户,生孩子是绿毛龟,还是不要隐瞒的好。 “老刘,你别忘了。” 易中海沉声道:“真要论功行赏,他不是轧钢厂的人也拿不到。大不了,我那一份奖金不要,给李子民总行了吧。” 刘海中不贪财,一心想要取代车间组长。 他点头:“那行,我跟你一样。奖金一分不要,统统给李子民。” 话到这份上,易中海、刘海中心中的不安没了。 做到这份上,坏小子总不好坑人吧? 张主任体验了变速自行车后,兴高采烈地上报给了厂长。 很快,杨厂长还有一群领导赶到了七车间。 杨厂长上去骑了一下,立马震惊。 跟张主任不一样,他是科班出身,一眼认出变速自行车的价值。 当即,一个电话上报到了冶金部门的大领导办公室。 第136章 其实是李子民设计的 “易师傅,刘师傅,你们立下大功了!” 被杨厂长夸得飘飘然,易中海,刘海中如沐春风。 现场氛围一片热闹时,也有不和谐的声音。 七车间主任跟刘海中车间主任掐了起来,都在争功劳。 直到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七车间门口,才算消停。 杨厂长脸上堆满了笑容,小跑了上去。 “大领导,这就是咱们厂的工人发明的变速自行车,我刚才骑了一下速度可快可慢。” “我了解过海外市场,虽然那边也有变速自行车,但咱们8速的, 论技术能够甩西方一二十年。” 一听这话,全场人腰杆子挺得笔直。 “好,很好。” 大领导蹲下身,打量了一下自行车的变速器,赞不绝口。 “小杨,你说的不错。这一项技术确实领先了西方,就是不知道质量行不行。” “越是精密的设备,对设计,材料各方面要求越高......对了,是哪位师傅发明的?” 当刘海中跟大领导握手那一刻,他浑身每一处肥肉都在颤抖。 这可是大领导,能够直通天庭的大人物呀! 这手,他要一个月不洗! 易中海激动地跟和蔼的大领导聊着心得。 听大领导说可以增设一条生产线,给厂子搞创收,挣外汇。 还要好好奖励,全厂通报表扬。 易中海,刘海中热泪盈眶。 也不枉这大半个月夜没日没夜的干,熬出了黑眼圈。 “小杨,变速自行车全方面测试了没?绕着操场跑了一圈那怎么行,这一项发明我要上会,一定要严谨。” 大领导办事缜密,让司机带了一个人,大胖子刘海中。 又让食堂送来了两大袋子土豆,有百来斤,挂在大杠上。 “小王,上坡的时候降低档位省力,平路提升档位增速,还有那斜坡也试一试,记得全力以赴。” 司机严格执行,等刘海中坐稳了,他站起来,用力往下一蹬! “咣当”一下,车子原地不动,链条掉了! 现场一片哗然! 傻柱嘻嘻一笑:“二大爷,你发明的自行车不咋滴呀。” “这要投入生产,咱们厂还不得赔得裤衩子不剩......呃。” 被易中海和一众轧钢厂的领导一瞪,傻柱缩了缩脖子。 “大,大领导,是我太胖了才掉链子。要不换一个女同志,一准不掉链子。” 刘海中跟易中海测试的时候,哪舍得这么造呀。 大领导摇头:“这只是一个测试,你不要有压力。你先下来,我们继续测试变速自行车的极限。” 刘海中下了车,一边挂链条,一边叮嘱:“同志,你可悠着点。” “谁家蹬自行车像你这样?这是要冲上月亮吗?” 小王沉默了一下,然后起身,脸上的肌肉紧绷了起来。 他再次一蹬! 伴随刘海中“哎呦”一声,链条又掉了! “同志,这是自行车,不是小鬼子,你轻点儿踩,轻点儿踩呀。” 小王没有搭理刘海中,听了大领导吩咐将两袋子土豆卸了下来。 这次,他一脚下去,自行车如同离弦之箭窜了出去。 刘海中刚放松一下,在前方一处一米多高的斜坡,自行车忽的速度一慢,然后那人跳了下来。 “不行,又掉链子了。” 这一喊,瞬间浇灭了易中海,刘海中心头的火热。 二人手足无措,眼前的局面,全然不在他们的预料之中。 “小杨,抽调厂里的技术工紧急召开一场会议。虽然距离成功还有一些距离,但技术方向是对的。易师傅,刘师傅也来,跟大伙说说设计心得,有困难不要怕,咱们一起攻克。” 易中海,刘海中互看一眼,满是心虚。 变速器是李子民设计,他们按图纸一笔一划做出零部件,再组装。让他们分享心得,他们半点设计上的门道也说不出来呀。 会议室里。 轧钢厂的领导,还有抽调的技术工看着台上的变速自行车,还有易中海,刘海中充满了期待。 可面对大领导发问,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老易,我就一个抡大锤的,你是锻工,你说。” 虽然刘海中很想在大领导面前表现一波,奈何水平有限,就不丢这个人了。 “易师傅别紧张,发明是好发明,也很有潜力,这不是遇到了瓶颈,你给大伙好好分享一下经验,思路,我们也好一起发现问题,解决问题。” 杨厂长见易中海嗯嗯啊啊,渐渐有些不耐烦。 他以为整了一波大的,结果拉了一泡大的,将大领导请过来看笑话。 想让易中海挽回一下颜面,结果关键时候掉链子,这不是给他添堵吗? 易中海擦了一下额头的冷汗,他就是按照设计图打造零部件,脱离了设计图他甚至连组装都不会。 让他怎么解释? 还有狗日的刘海中,争功劳、图表现的时候最积极,出事了却躲到一边,把他推上去。 众目睽睽之下,易中海艰难地咽了一下口水。 这辈子,他就没有今天这么难堪! 忽的,易中海紧绷的身子一松,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杨厂长,其实......是我们跟李子民一块发明的。” 瞒不下去,易中海只好坦白。 “我跟刘师傅负责零部件,组装,李子民负责设计。” “李子民?” 大领导,杨厂长同时皱眉,这名字怎么听着耳熟? “对,就是我们院的李子民。” 易中海如释重负。 “之前,是咱们厂医务室的医生,后来生病让媳妇顶岗。杨厂长您还见过,就是见义勇为那一个。” 杨厂长恍然大悟:“居然是他。” 惊讶后,杨厂长觉得荒谬。 一个病退的厂医还会设计复杂,精密的变速器? “小杨,快说说。” 杨厂长就将李子民的情况一说。 他对李子民印象颇深。 因为抓捕了穷凶极恶的劫匪,当时派出所联系到轧钢厂的时候,他还亲自颁发了奖励。谁知道,没多久就让媳妇顶岗。还有,轧钢厂流行的妇炎洁就是李子民提供的,他媳妇用了都夸好。 听完杨厂长的讲述,大领导颇为意外。 “小杨,要不去将李子民请过来,跟大伙好好聊聊?” 第137章 坏小子要靠哄 四合院。 “哎哟喂,真是闯到一个鬼!” 贾张氏在抄手游廊被刘海中撞了一个正着,摔地上滚了数圈。 大院第一女胖跟大院第一男胖接触的一瞬间,贾张氏败。 “贾张氏,对不住。” 刘海中将贾张氏扯了起来,连忙道歉。 “我有十万火急的事找李子民,这才撞了人。” 刘海中火烧眉毛,不想跟贾张氏纠缠,往人手里塞了一块钱,贾张氏到嘴的脏话立马咽了下去。 虽然胸口疼,屁股疼,但想到可以买一两斤肉补补,贾张氏高兴了。 “二大爷,赶时间也要看路。撞了我还好,撞了老太太怎么办?” “你不上班,急匆匆找李子民什么事?他又截胡人媳妇了吗? ” “我没功夫跟你说,杨厂长还在外面等我呢,我得赶紧叫人。” 说完,刘海中冲去了后院。 贾张氏一听杨厂长,小跑了出去。 果不其然,就看到大院门口停了一辆在太阳底下泛着金属光泽的黑色轿车。 透过车窗,贾张氏看到后面坐了一位派头十足的领导,一准就是杨厂长了。 贾张氏堆满笑脸地敲响了车窗。 “你有事吗?” 杨厂长摇下一点车窗,疑惑道。 “杨厂长好,我是贾东旭的妈。” 贾张氏陪着笑。 “早就听说您为人宽厚体恤下属,是人人敬重的好领导。我家老贾工伤去世,不说评个烈士,那也该让东旭早一点转正吧。住一个院,那李子民,还有他媳妇三个月就转正了。您能照拂一下你们厂的贾东旭吗?” 杨厂长听得一愣。 “我回厂里先了解一下情况吧。你放心,只要符合厂里的规定一定给安排。” 贾张氏脸上绽放出了一朵菊花。 “谢谢您了,您好人有好报......” 后院,李子民被刘海中拖着往外走。 “老刘,大清早的慌慌张张做什么?” 刘海中使出吃奶劲,可李子民脚下生根了一样,拽不动。 只能心急火燎说:“十一点了还早呀,赶紧的,大领导要见你!” “大领导?哪个大领导?不是,我没上班呢。” 最近,李子民天天熬夜,有点犯困。 他刚补了一个回笼觉,被刘海中吵醒,一脸不爽。 他打了一个哈欠,那慢悠悠的样子看得刘海中抓头发。 没办法, 只好将前因后果一说,至于他和易中海想要揽下功劳,只字未提。 李子民也不傻。 这大的事,刘海中,易中海居然不事先跟他打一声招呼。拿屁股想,就知道想将他撇到一边。 结果掉链子,兜不住了。 听说杨厂长在外面候着,李子民也不急,拉着刘海中慢慢唠。 这一聊,杨厂长坐不住了。 一是不能让大领导久等,二是受不了贾张氏趴在车窗一个劲说,便让贾张氏带了个路,找上门。 刘海中看到杨厂长正要诉苦。 贾张氏却是给李子民倒了一杯茶,送到嘴边。 “杨厂长,李子民他有胃病,刚睡醒要缓一缓才行。要是起急了,一天都没有精神。” 说着,贾张氏给李子民捏肩,捶背,好一顿哄。 经常挨坏小子打,被坏小子坑的贾张氏清楚,坏小子吃软不吃硬,要求他办事,得靠哄。 果不其然,刚刚还不想起来的李子民立马跟着杨厂长出了门,上了车。 这一幕,将刘海中看得一愣一愣。 啥时候,贾张氏跟李子民和好了? “杨厂长,东旭的事麻烦了啊......” “啊,好。只要合规,立马办。” 好不容易摆脱了贾张氏,杨厂长顿感轻松,他看向身边。 “李子民,变速自行车真是你发明的吗?” 杨厂长要核实一下,可别再出问题。 “是。” “可你一个医生,怎么会设计变速器?” 李子民挑了挑眉。 “医生怎么了?那鲁先生,孙先生弃医后,不都在其他领域大放光彩吗?” 弃医的都是狠人,居然敢瞧不起人。 李子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本:“杨厂长,这是我关于变速器的理论、设计、心得和图纸。” 系统奖励的是变速自行车的技术,融入李子民大脑,他是这方面的专家。 杨厂长看了一下笔记本,立马认真起来。 “关于变速自行车掉链子,你怎么看?” 李子民瞅了一眼前座的刘海中:“我提供了图纸,或许,老刘太想进步了吧,居然不跟我打一声招呼,就上交了。我没见到车,具体情况看了才知道。” 刘海中如坐针毡,觉得身下的真皮坐垫烫屁股。 瞧杨厂长投来询问的目光,刘海中忙道:“李子民,我跟老易可没有抢功劳。” “我们第一时间说了,你出的设计。” 杨厂长作为一厂之长,立马明白了其中弯弯绕绕。属下争功的不少,但至少得有那个能耐吧? 没能耐,硬往身上揽,害他在大领导面前丢脸。 杨厂长看刘海中的眼神多了一点不满。 很快,李子民见到了大领导。 大领导比电视剧里看着年轻,不知为何,总感觉有一种莫名熟悉感。 “李子民,你设计的变速自行车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呀。” 杨厂长附在大领导耳边嘀咕了几句,还上交了李子民设计图的原稿。 大领导翻阅了一下,立马确定眼前这位是真材实料。 刘海中瞧大领导亲切地跟李子民握手,眼珠子都红了。 大领导跟他握手,是一只手。 跟李子民握手,却是两只,他羡慕! “李子民,我们现在遇到了一个麻烦。” “哎,我也一样。” 大领导微微一怔,他接触到的人像李子民这样跳脱倒是头一个,觉得有趣。 “你说说,要是能够帮上忙,一定帮。” 李子民摇头。 “大领导,我家就媳妇一个人上班,刚怀孕,还没有长辈帮衬家里困难了一些。哪能跟大领导的事比,我先看看车什么情况。” 瞧李子民规规矩矩看车,杨厂长捏了一把汗,真怕对方闹什么幺蛾子。 李子民检查了一下变速器,又看了一下站在墙角降低存在感的易中海。 易中海还是有一些技术的,手搓出来零部件严丝合缝,还真不赖。 李子民提起后座踩了一下脚踏板,然后拨弄了一下档位,听了一下声音。 再结合杨厂长在一旁补充,他心里有数了。 “李子民,情况怎么样?” 杨厂长一脸急切,要是解决了掉链条,就能在轧钢厂增设一个变速器车间,甚至创办一个厂。 他的履历上又添了一笔功绩。 “嗯,发现问题了。” 第138章 再遇毕老头 在场的领导,还有技术工们纷纷动容。 刚才,他们将变速自行车里里外外检查了几遍,还在易中海的协助下,卸下零件逐个研究。 但是毫无头绪。 易中海忍不住发问:“是什么问题?” “老易,虽然你手艺不错,但所有零部件均是手工打造,这里差一丝,那里差一毫,积累一多,就容易掉链条。” 易中海脸色一僵。 李子民明知道,却不说,难道是为了防他们一手? 杨厂长追问:“那怎么办?” “老易,老刘按照我的图纸做出来的变速器在平坦路段,不大力情况下能够正常使用,说明设计没问题。接下来,只需要攻坚精密制造,我相信成功是早晚的事。” 听到李子民言之凿凿,在座每一个人燃起了信心! 一直默不作声的大领导发话了,他敲了敲桌子。 “小杨,你组建一支研究小队,你要资金,要人才,要设备,统统都满足你,务必攻克难关。” 说完,大领导看向一人。 “我提议,李子民担任技术顾问。” 对于这个安排,所有人觉得理所当然,毕竟,是李子民发明的。 但易中海,刘海中就难受了。 他们辛辛苦苦将变速自行车整出来,最后风头全让李子民抢了! 杨厂长第一个表态:“大领导,我们保证完成任务!” 杨厂长发话,其余人纷纷表态。 一时间办公室的口号震天响。 这时,李子民伸出手。 “李子民,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说。” 大领导笑眯眯地看着李子民。 李子民摸了摸鼻子:“呃,我让媳妇顶岗了。” “我还是病人,恐怕......再说了,我不是轧钢厂的员工,你们让我担任技术顾问不合适吧。” 刘海中差点惊掉了下巴! 换成他,甭说病了,就是媳妇跟人跑了他都要拍下胸脯跟大领导立下军令状! “倒是我疏忽了。” 大领导轻轻一笑:“我听说你以前是厂医,没想到在这方面颇有才华,这天赋要不利用起来,可惜了。” 大领导关心了一下李子民的身体,然后说:“要不,你兼任一下?不用每天呆在轧钢厂。” 刘海中瞧李子民犹犹豫豫的,他气血直冲脑门,太阳穴突突直跳。 “只要你尽力了,组织绝不会亏待你。” 话到这份上,李子民再端着,就有点不知好歹了。 要是杨厂长,李子民懒得搭理。 但大领导不一样了,说不会亏待,绝对不会亏待。 李子民起身:“我绝不辜负大领导的信任!” “好!好!好!” 中午,大领导请李子民去食堂二楼开小灶。 “ 这味儿地道!” 大领导吃了一口回锅肉,赞不绝口。 “李子民,你怎么不吃?” 李子民看着满满一桌子菜,色香味俱全,但一想到是傻柱炒的就没胃口。 虽然傻柱身上的脏病不会通过炒菜传播,但架不住膈应呀。 “我最近胃不舒服,吃得早,不饿。大领导,我敬你一杯。” “你胃不好,少喝点儿,少喝点儿。” 大领导一瞧李子民胃不好,还一口闷,心想没老爸说的那么坏呀。 当即,冲着杨厂长吩咐:“给李子民安排几份清淡一点的菜,打包了。” “大领导,你们慢一点吃,慢一点喝,我下去说。” 大领导微微一怔,笑着说:“多好的小伙子,可惜了身体。” “是呀,李子民不仅见义勇为,还发明了妇炎洁,这在厂里广为流传,那些女同志都夸好用。” 杨厂长发现大领导挺关注李子民,就顺着话说。 桌上气氛热闹,讨论着李子民,还有变速自行车。 就易中海,刘海中,他们心里发酸...... 食堂后厨。 “领导让你打包,你整三份荤菜过分了吧。” 李子民嫌傻柱埋汰,只好自己动手。 “我有胃病,大领导亲自发话让我吃营养一点。咋滴,你有话说?” “嘿嘿,不敢,不敢。” 傻柱小命还捏在李子民手上,赶忙赔笑。 “哟,刀功可以呀。” 傻柱原本一脸轻松,可说着,说着眼珠子瞪得老大。 “我去,你真会烧菜!” 瞧李子民炒了一盘回锅肉,色香味俱全,闻着老香了。 “脏不脏啊?秦淮茹要吃的。” 一听秦姐要吃,傻柱收回了手。 “后院到了一批鸡,我去挑只又大又肥的整一锅小鸡炖蘑菇。领导给你补营养,你匀一些给秦姐补补,她肚子里怀了孩子呢。” “放心,我让别的师傅弄。” 李子民皱了皱眉,这话听着怪怪的。 不一会儿,李子民做好了回锅肉、宫保鸡丁和鱼香肉丝。 他获得了川菜传承,今天小露了一手,尝了尝味道不错。 “汤炖好了,一会儿让秦淮茹打包。” “放心,一准通知到。” 李子民去了二楼,傻柱尝了一下锅里剩的鱼香肉丝,顿时瞪大了眼睛。 “好吃!” 傻柱惊讶过后,为秦淮茹打抱不平。 明明李子民有一手好厨艺,成天躺平,还天天让秦姐做饭,过分了啊。 于是,傻柱跑了一趟医务室,打了小报告。 “啊,真是哥炒的?” 秦淮茹尝了李子民烧的三道菜,吃惊不已。 “是啊。” 傻柱正要诋毁一下李子民,让秦姐学会反抗,可不能被坏小子欺负太惨。 谁料,就听秦淮茹说:“傻柱,今后给领导开小灶跟我说说,我想学一下厨艺。” 傻柱难受了,怎么事情的发展跟他想象的不一样呢? 李子民吃完饭。 散席的时候,他被大领导叫住。 “你别走,我带你见一个人。” 见人? 在座的看到大领导拉着李子民往外走,羡慕了。 “老刘,你咋了?” 易中海被刘海中赤红的眼睛吓了一跳:“你是不是病了?要不要去医务室滴一下眼药水。” 刘海中揉了揉发红的眼睛。 “老易,我没事。刚才沙子迷了眼......” 等李子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被大领导拉上了车。 “大领导,你是不是弄错了。” 印象中,李子民没有跟这种级别大人物打过交道。 大领导神秘一笑:“等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轿车驶向一处风景怡人的半山腰,经过军警看守的大门,最后停在一栋别墅面前。 “李子民,到了。” 大领导眼中闪过一抹古怪之色,带着李子民往家里走。 李子民刚进屋,就听到熟悉的嚷嚷声。 “之前一直说天冷,怕我冻坏喽。” “现在开春了,我找老棋友下个棋都要管着我?你们哪凉快,哪待着去,别烦我......” 声音越来越近,当李子民看到毕老头时,脸上的表情非常精彩。 第139章 毕老,别来无恙 “老毕,家里来客人了呀。” 大领导媳妇松了一口气,公公可算不闹了。 她刚松一口气,耳边猛地炸响:“李子民!” 李子民尴尬地笑。 “毕老,别来无恙。” 李子民明白看见大领导的熟悉感哪来的,原来是爷俩! “李子民,我想了一个杀招,定将你杀个落花流水!” 毕老头攥着李子民的胳膊,大有一副李子民不答应就不让走的架势。 李子民悔不该熬老头,更不该用超级AI。 他看向大领导,大领导要是不管,万一老爷子气出啥毛病他可不负责。 “我天天听爸念叨你,再听说你住南锣鼓巷,病退时就猜到你了。” “李子民,你就满足一下我爸吧。” 大领导好言好语,李子民无奈点头。 “哈哈,我这就去拿象棋!可不许跑!” 毕老头一离开。 大领导媳妇连忙叮嘱:“小伙子,你可要悠着点。” “老爷子七十多了,可经不起刺激。” 李子民心想,要不试一下大师? 大师是职业级别,万一将毕老头整出毛病就不好了,那就选困难级别吧。 大领导是整部剧的大BOSS。 大运动,都能救出娄家那样的资本家,抱紧大腿,大树底下好乘凉~ “小李,我准备够充分吧。这是养生粥,这是速效救心丸。” 李子民瞧见大领导两口子幽怨的眼神,尴尬一笑。 “咦,不对呀。” 刚下了一会儿,老爷子不高兴了:“小李,你这不是放水吗?” “是不是你们两个说了什么?不行,必须好好下!” 李子民无奈,重新摆好了棋局。 没办法,手机没有那个功能,他只能从头开始。 “毕老慧眼如炬,小子佩服。接下来,我要全力以赴了。” 大领导瞧情况不对劲,冲一旁秘书使了一个眼色,秘书跑出去拨打了一个电话。 “张医生,麻烦来一趟。老爷子没事,但保不准有什么事......” 李子民调整了大师难度后,毕老头的压力蹭的一下上来了。 虽然与那一次的绝望相比还有一些距离,但博弈过程让毕老头大呼过瘾。 这一下棋,就是两个多钟头。 三局两胜,毕老头胜了一筹。 李子民竖起大拇指:“毕老威武!” 毕老头一脸嫌弃,好小子,知道他身份就放水了。 虽然有一点遗憾,但来回厮杀了数百回合,他也痛快了。 “爸,该休息了。” “好久没有这么高兴了,李子民,留下吃顿晚饭。” 李子民看了一下大领导,点了点头。 毕老头这才离开。 人一走,大领导感慨:“李子民,你年纪轻轻棋艺了得。老爷子难逢棋手,倒是跟你打得难解难分。” “侥幸,侥幸。” 李子民一脸低调。 毕老头塞了他一条华子,可不得将人哄好了。 “你会下围棋吗?” 大领导忽地一问。 李子民在空间里翻看了一下手机,看到围棋时。 他谦虚道:“略通一二。” 大领导技痒,让人拿来了棋盘,又跟一旁的医护道:“辛苦你们了。” 医护一离开,李子民瞧大领导正值壮年,没说啥。 想了想,选择了普通级别。 江湖不仅是打打杀杀,还有人情世故。 “李子民,你棋艺不错。” 李子民跟大领导下得有来有回,瞬间悟了。 难怪傻柱能够赢,原来大领导棋艺一般般。 ...... “王师傅,辛苦了啊。路上慢一点儿。” “李子民?” 刘海中从公厕回来,看到李子民坐大领导的车回来的,羡慕坏了。 他拦下人。 “大领导找你干什么?这么晚了,该不会留你吃饭吧?” 瞧李子民点头,刘海中一阵鬼嚎。 “厂里组建了变速器技术小组,你带我一个吧。” 李子民一怔。 “杨厂长没有邀请你们?” 刘海中眼神躲闪。 “杨厂长说,你是技术员,他挑的人要你筛选一下,我跟老易等你准话。” 李子民瞧着刘海中,想到易中海苦哈哈搞了半个多月,也懒得计较了。 瞧李子民点头,刘海中一喜:“哈哈, 我告诉老易这个好消息!” 李子民回到家,瞧见秦淮茹正坐在桌前,一只手撑着下巴,打着盹。 “哥,你回来了。” 秦淮茹听到动静,扭头一看露出笑脸。 “哥,我给你热一下鸡汤。” “我吃了,不饿。” 李子民拉着秦淮茹的小手。 “淮茹,你有了身孕多吃一点营养的,也要早点休息。” 李子民拉着秦淮茹往床边走。 “我吃过了,就是想你,想到睡不着。” “睡不着呀。” 李子民取出一个笔记本。 “你裁缝已经出师了,闲着的时候可以做一些漂亮衣服。” 秦淮茹看了一下图纸,俏脸一红。 纸上就几片布,听说叫什么比基尼...... 【叮!恭喜宿主帮扶了阎埠贵,奖励一百块肥皂!】 李子民微微一怔,难道阎埠贵利用废油发明出了肥皂? 按照这套逻辑,后面发明机油什么的,也是奖励翻一百倍? 呃,有点坑。 同一时间,阎家。 “老阎,你真是一个天才!” 三大妈捧着一块肥皂,赞不绝口:“下水道的废油摇身一变成了宝!” 阎埠贵志得意满。 “我就随便造了一块肥皂,试一下真实性。果然,李子民给的小册子上的内容都是真的。” 阎解成不太信。 “李子民抢了咱家的金条,能有那么好?” “解成,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阎埠贵一脸不高兴。 “你鼠目寸光,知道什么呀。” “我要是解决原材料,那就可以大规模生产肥皂,更别说册子上还有别的好东西。只要有充足的废油,我就能赚数不清的金条。” 三大妈皱眉:“可你收集半天,就提取那么一点废油,要挣钱得等到猴年马月呀。” 阎埠贵一脸惆怅。 “是啊,刚吃饱肚子,怎么会有人往下水道倾倒废油。” 阎埠贵受限于原材料,实验受到颇多限制。 “老阎,要不算了吧。” 三大妈劝说:“你折腾半个月,找老易订做了一批设备就花了不少钱。还将家里整得臭烘烘不划算。” 阎埠贵看着研究成果,感慨道:“要是有源源不断的废油就好了。” 阎埠贵说完,被阎解成拉到一边。 “爸,我有一个办法保证提供源源不断的废油,就是恶心人。” 第140章 阎埠贵掉粪坑 阎埠贵来了兴趣,让阎解成继续说。 等听完了,阎埠贵陷入了沉默。 “爸,我就随口说说,哪能真那么干。” 阎解成要去睡觉,被阎埠贵拦下了。 “解成,十点到门口等我。” “爸...” 阎解成傻眼了,他敢说,他爸敢做啊! “事成之后,让你少交一年养老钱。” “呃,那行吧。” 阎埠贵满眼火热。 他投入那么多时间, 精力,还有钱,让他放弃怎么可能。 到了十点,阎埠贵带着阎解成去了厕所。 到了地方,他将铁桶往阎解成脚下一扔。 “你去掏。” 阎解成瞧见老爸掀开化粪池上面的盖板,一股恶臭飘来,他捂住了鼻子。 “爸,我不下去!” “谁让你下去了。” 阎埠贵甩了一个白眼。 “我拿绳子,棍子捆绑一下,做个粪瓢。你舀的时候记住了,只要最上面一层。” “为什么?” “油比粪水密度小,都浮在面上,这点常识不懂吗?” 阎解成站在粪池边,借着月色往下瞅了瞅。 一阵风吹来,就感觉一股热气往面上扑。 “呕~” 阎解成被一股恶臭熏得呛鼻子,辣眼睛。 “爸,要不算了吧?粪油做的肥皂我可不敢用。” 阎埠贵嘿嘿一笑:“咱家不用,可以卖呀。” “那不好吧,都一个院的万一被人知道...” 阎解成担心挨揍。 “我可以去鬼市卖呀,那黑灯瞎火的看不清,我卖便宜点,一准不愁销路。反正去鬼市的没有几个好东西,坑他们,也算积德行善......解成,你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滚一边去!” 阎埠贵一脸嫌弃地推开阎解成。 刚刚那几下,舀了小半桶大粪! “拿着,给我打一下手电筒。” 阎解成往下一照,原本模糊的粪坑顿时清晰无比,他哇地一下吐了。 “滚滚滚,少碍老子的事!” 阎埠贵夺过手电筒,挂在脖子上。 他照了照,不就是粪坑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要不是李子民没有提盐技术,他高低得用大粪提炼食盐,尝尝咸淡。 阎解成跑开,一边干呕,一边说:“爸,我帮你放哨。来了人,喊你。” 此时,男厕内。 傻柱蹲在隔间茅坑上,捂着肚子,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哎哟......可疼死了哟,狗日的不早点说......” 傻柱回家,听说培育的青霉素获得阶段性成功,他仰头喝了一口后,老爸告诉他喝了会出事。 吓得他赶紧催吐,还是闹了肚子。 傻柱腿快蹲麻的时候,听到外面传来了阎埠贵的声音。 他奇怪,大晚上阎埠贵不睡觉干什么? 傻柱提起裤子,扶着墙一瘸一拐地出了厕所。 借着月色,就看到阎埠贵正拿着一根棍子在粪坑里搅来搅去。 “我去,三大爷大晚上不睡觉在这里搅屎?这是什么癖好?” 傻柱心里吐槽了一下,忽的,就想逗一下人。 他悄无声息地走到阎埠贵身后,然后打开手电筒,照在脸上。 瞧阎埠贵专心致志地搅屎,都没注意到,傻柱戳了戳阎埠贵的腰。 “让你办点事磨磨唧唧,事成了,跟你半毛钱关系没有.......操,还戳,你有完没完啊。” 阎埠贵扭头一看。 就看到一张惨白扭曲的鬼脸,顿时吓了一大跳! “哎哟,卧槽!” 傻柱瞧阎埠贵吓得往粪坑倒,赶忙伸手去抓。 先是一紧,抓住了阎埠贵额前的刘海。 接着一松,那一撮头发被他薅了下来,最后就抓到了眼镜。 然后就听到扑通一声闷响。 傻柱脸色大变! 他手电筒往粪坑里面一照,就看到粪水冒着咕噜咕噜的泡泡,人没了! “三大爷,你别吓我啊。” 傻柱正纠结要不要下去救人,很快,听到阎埠贵的骂声。 “傻柱,你个畜生不如的东西!老子日你姥姥!” 搁平时,除了他爸,李子民,谁敢这样骂他,傻柱早就一拳头上去了。 但此时,傻柱只觉得是天籁之音。 傻柱瞧见阎埠贵的脸屎黄屎黄的。他捡起阎埠贵临时拼凑的粪勺一边往下探,一边赔笑。 “三大爷,我就想吓唬一下你,真不是故意的。呃,你别骂人,万一灌了口大粪可不关我的事。” “你头上有一块月事带,我帮你拨开.......好了,我拽你上来吧。卧槽,你没绑紧可不关我的事。” 瞧阎埠贵掉下去,溅上来一大摊污秽,傻柱哭笑不得。 “你拽住棍子,这一次准没事.......呃,棍子太滑上不来吗?要不你等一等,我去大院喊人。” “不许去!” 阎埠贵擦了一把脸上的污秽,气得破口大骂:“狗日的傻柱,老子日你妈!” 阎埠贵自认文化人,骂人也是拐弯抹角,引经据典。但此时,以傻柱妈为圆心,直系亲属为半径,生殖器为主武器,顺带祖宗十八代开骂。 他堂堂红星小学的教师,要让街坊知道掉粪坑,还要不要做人了! “我拽你手试试。” 傻柱知道玩笑开大了,也顾不上恶心,找了一处没有污秽的地方,蹲下身试图将阎埠贵拽上来。 “不行,你手太滑了。” “我去找一个帮手,一人拽一只,一准能够救上来。” 阎埠贵几近崩溃,怒吼道:“阎解成!狗日的死哪去了?!” 要不是阎解成玩忽职守,他能让傻柱绕后,吓得掉下来吗! 附近一根电线杆下,阎解成抱坐着打盹,被吵醒了。 阎解成揉了揉眼睛,一道手电筒的光打了过来。 “阎解成,你爸掉粪坑了,赶紧过来拉一把!” 阎解成听到老爸怒骂,吓了一哆嗦。 “爸,你怎么掉下去了?” “你等等,我马上过来救你。” 阎解成着急忙慌地冲了过去,因为天黑,再加上刚才被手电筒晃了一下眼,没有注意到脚下有一片泡得又黄,又涨,中间还带着红的月事带。 阎解成一脚踩了上去。 下一瞬,他猛地一滑,结结实实摔了一个四脚朝天。 因为惯性,阎解成去势不减地朝着粪池冲去。 第141章 一个滑铲引发的悲剧 “啊!你不要过来啊!” 傻柱满脸惊恐,刚开口,来不及躲闪就被阎解成一个滑铲撂倒! 二人惨叫中,直挺挺地摔进粪坑。 原本骂骂咧咧的阎埠贵被傻柱、阎解成两屁股给坐了下去。 紧接着是傻柱、阎解成的鬼叫声戛然而止。 “啊啊!” 阎解成好不容易挣扎着起身,崩溃大叫。可刚叫了两下,就被傻柱一巴掌呼在了后脑勺。 “你帮忙,净添乱!” 傻柱掉进粪坑也很崩溃,但找不到阎埠贵顿时慌了。 “赶紧找你爸,可别淹死了!” 两人的脸憋成了痛苦面具,一边忍受恶臭,一边往下面寻摸。 折腾了几下,可算将踩在脚下的阎埠贵捞了起来。 “爸,你没事吧!” 阎解成一边摇阎埠贵,一边哭。 他分不清是担心老爸安危,还是身陷粪坑的崩溃。 “叫有个屁用!” 傻柱一巴掌抽在阎解成后脑勺上,呵斥道:“赶紧人工呼吸!不对,是吸!” “快把你爸嘴里,鼻子里的脏东西吸出来!” 粪坑下面黑漆漆的,阎解成虽然看不清,但也知道老爸一脸屎,实在下不去嘴。 “啪!” 傻柱又打了一巴掌。 “要不是你,我们能掉下来吗!真是倒霉死了,出来拉个屎也能遇上这种事!” “赶紧吸,迟了,你爸就没了。长兄如父,到时候全家人的重担落在你头上!” 这一句话刺激到了阎解成。 他连给二老养老都嫌亏,让他养弟弟妹妹凭什么呀。 阎解成心一横,将老爸壁咚在了墙壁上。接下来,是一阵让傻柱感到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别扭的声音。 为了转移注意力,傻柱尝试往上爬。 可四处滑溜溜地没有着力点,根本上不去。 “啪!” 阎解成又挨了一巴掌,一脸委屈:“又打我干嘛?” “你个傻了吧唧的!别吸了,赶紧给你爸送气!” 经过一番折腾,阎埠贵可算醒了。 借着一点月光,阎埠贵隐约间看到两个人头,吓了一跳。 发现是傻柱,阎埠贵顿时火了,冲上去一顿抽! “三大爷,我也是受害者。要不是阎解成,你都出去了,哪里轮得到我们遭罪。” “爸,我牺牲也很大。你知道吗?刚刚...” 阎解成的初吻给了老爸,实在说不出口。 三人打打闹闹了一阵,激起大片污秽,渐渐冷静了下来,开始寻找出去的办法。 “三大爷,你别费劲了。这墙太滑爬不上去的,除非搭人梯试一试。” “好主意,你们蹲下。” “为什么不是我?” “老子比你轻!” 傻柱一想也是,缓缓蹲下身。 “那上去了,可不能撇下我。” 反正有阎解成在,傻柱不怕。 “放心,一准救你。” 阎埠贵救个屁,不仅要教训傻柱,连阎解成也要收拾。 “解成,你扎好马步,别晃。” “爸,粪水都快淹到嘴了,你快一点啊。” “知道了,这不是滑嘛,哎哟.....砰!” 阎埠贵扑通一下摔入粪坑。 这次傻柱和阎解成娴熟地将人扯了起来。 阎埠贵擦了一把脸,都快哭了。 “不行,你们身上滑得跟泥鳅一样,根本上不去。” 傻柱不信邪:“我来!” 很快,阎埠贵身子一软,傻柱也摔了下去。 “三大爷,你站稳了啊!” “老子被你们来回折腾,你又死沉,死沉的我容易吗。解成,你上。” 阎解成不想再掉下去,可傻柱、阎埠贵哪肯同意。 不一会儿,阎解成也摔了。 这下子,三人彻底慌了。 “爸,那怎么办?” 阎埠贵甩了阎解成一巴掌,要不是臭小子将傻柱带了下去,有两个人帮忙,他早上去了。 “还能怎么办,赶紧呼救!” 接下来,三人冲着粪池的窗口求救,喊了一会儿就累了,然后商量着轮流着喊。 “爸,我不想让人知道掉粪坑。” 阎解成怕同学笑死,抬不起头。 “你当老子想啊!” 阎埠贵是老师更丢不起人。 “操,我是造了什么孽!你们爷俩大晚上不睡觉,掏什么粪啊!” 傻柱是厨子,让领导知道他掉粪坑还要不要开小灶了? ...... 次日,天蒙蒙亮。 大院的大妈,小媳妇们早早地拎着痰盂往公厕走。 “秦淮茹,听说昨晚上李子民是坐小轿车回来的?” “哥喝了酒,回来就睡了。” “你别太惯着李子民,他有胃病能喝酒吗?一准装的!秦淮茹,那变速自行车老刘也有参与,你也要跟李子民说说,功劳可不能一个人独占呀。有什么好事,让老刘也参与一下,昨天难受了一宿,都没睡好。” 二大妈觉得秦淮茹哪都好,就是太相信坏小子。 秦淮茹摇头:“酒是粮食精,少喝一点养胃。又不是每一个有胃病的,症状都一样。” “那李子民什么症状?” 秦淮茹努力想了想:“嗜睡,每天睡到十点多呢。” 大妈们齐刷刷翻白眼。 一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忽地,三大妈拎着痰盂赶了上来。 “杨婶,二大妈你们看到老阎了没?大清早的没见到人,还有解成也不见了。” 二大妈撇了撇嘴。 “没准,三大爷带阎解成去护城河钓鱼了。之前,不也有大清早去钓鱼吗?” 听二大妈一说,三大妈很快把这事抛到了一边。 “哎哟,我肚子不舒服。” 二大妈放下痰盂,一边往厕所跑,一边回头:“三大妈,你帮我拿一下痰盂,我肚子疼。” “行, 你慢着一点儿,小心颠出屎来。” 三大妈一说,大妈们笑了起来。 二大妈冲到女厕所,刚解开裤腰带正要往下蹲。 忽的,听到了声响。 “二大妈,别脱裤子,快别脱!” 傻柱在粪池泡了一宿,脸色苍白。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来了人,才发现掉到了女厕所一边,上面好几个坑位,从下面往上看得清清楚楚。 “谁在说话?” 二大妈动作一滞,那声音,怎么听着像是傻柱的?那声音源头不像是隔壁,怎么像是下面传出的? 傻柱对二大妈的腚不感兴趣,但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畏之如虎。 让傻柱一嚷嚷,阎埠贵,阎解成也醒了。 “二大妈,可千万别拉屎呀!” 阎埠贵瞧见二大妈白花花的腚,赶忙提醒,他可不想被二大妈的屎尿喷一头! “二大妈,快找人救我们!” 阎解成终于跟上面的二大妈对视上了,他赶忙招手。 第142章 葫芦娃救爷爷,一个个往屎里送 二大妈愣愣地看着蹲坑下面的三个脑袋,六个眼珠子紧紧盯着她的腚。 当看清是傻柱他们后,发出了尖叫:“抓流氓啊!” 厕所外,慢悠悠走的大妈们听到了,先是一惊。 “是二大妈的声音。” 三大妈脸色一变:“不好,这是厕所里遇上了变态吧!” 秦淮茹蹙了蹙眉。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刚才听到了傻柱,阎埠贵,阎解成的声音。 在场的除了女的,还有男的,一听女厕所藏了一个臭流氓立马冲了进去。 “二大妈,臭流氓在哪?” 三大妈举起痰盂,就要给臭流氓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可二大妈往蹲坑下面一指。 她往下一看,顿时僵住了。 “媳妇。” 阎埠贵和蹲坑上面密密麻麻的人对视上,男的,女的,陌生的,熟悉的都有。 他恨不得往下一蹲,将自己淹死了去球。 三大妈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够塞下两核桃。等反应过来,她一跺脚,哎呦一声。 “老阎,你们怎么在下头?!” 阎埠贵声音带着沙哑,哽咽道:“昨晚上不小心掉下来的。” “傻柱,你呢?” 傻柱瞧见秦姐被一群大妈簇拥,这一对比,更好看了。 他带着哭腔。 “我是被阎解成那小子踹下来的。秦姐,你去通知一下我爸,我叔,让他们来捞人。” “啊,好。” 李子民睡得迷迷糊糊,被一阵压抑的笑声吵到了。 “淮茹,你库库笑什么......啊?阎埠贵,阎解成还有傻柱掉粪坑了?” 李子民立马没了睡意。 “嗯,二大妈上厕所的时候发现的。三个人昨晚上掉下去的,在粪坑下面泡了一宿。那场面......我刚通知了何大清,蔡全无,叫他们捞人。” “哎呀。” 秦淮茹发出一声惊呼。 “等会儿他们肯定要去水池洗,那还不得又脏又臭?我去接水。” 李子民拦下秦淮茹。 “真在院子里折腾,咱们就去爸妈那边歇几天。” 李子民想了想傻柱他们泡在粪坑里的画面,觉得有趣,三两下穿了衣服,跑过去看热闹。 到了公厕旁,就看到人山人海的热闹场面。正值用厕所的高峰期,被耽搁了事,不少女同志在骂人。 李子民力气大,三两下挤了进去,就看到何大清冲着粪坑底下开喷。 “傻柱,你大晚上吓唬人,闲得蛋疼吗?” “老阎,不是我说你。多大一人了,傻柱不懂事,你不懂事吗?不好好睡觉,跑出来偷大粪。” “我没有......” 李子民避开脚底下的污秽,靠近一看。 就瞧见三个屎人一脸苦逼的表情,就问:“老阎,你不偷大粪,那你半夜拿粪勺干嘛?” 阎埠贵哪敢说真话,忙道:“我,我拉屎的时候掉了一块钱,就想捞上来。” “谁知道,傻柱突然蹦出来吓唬人,害老子掉粪坑了。” “傻柱,那你呢?” 李子民退后两步,那场面辣眼睛,一会儿还要过早不能多看。 “我被狗日的阎解成一脚铲了下来。害我在粪坑泡了一宿!” 傻柱一脸憋屈,得亏天气暖和,要是冬天一准冻死。 阎解成一脸委屈。 “我就是想救人,谁知道滑了一跤......” 李子民脑补了一下那场面,啧啧称奇。 但凡缺了一个人才,都办不到。 “少废话!赶紧把绳子缠在腰上,我拉你们上来。” 何大清一脸恼火。 要不是好不容易养大了傻大儿,能挣钱,能帮他养老,这坑爹玩意真想断绝关系! 救人环节没有闹出幺蛾子,三人相继被救了上来。 顿时附近一片笑声,冲着三个屎人指指点点。 许大茂凑上去贱兮兮地笑:“傻柱,你多大一人,还玩屎呀。” “就这还想娶媳妇,哪一个姑娘看得上的来报名。” 许大茂一声吆喝,周围哄笑一片。 他还想损几下,突然脸色大变。 “傻柱!你不要过来啊!放开我!” 许大茂被“屎人柱”抱着,那一股恶臭直往鼻子里面钻,早上吃的两个窝头一下子恶心吐了。 还没完,傻柱拽着他往粪坑去,许大茂吓破了音,大声呼救。 “傻柱,快放开大茂!” 许母急了,赶忙找到何大清:“老何,赶紧管管傻柱!” “傻柱,快放下。” 何大清想上去拦,奈何傻柱一身屎,他不敢碰。 不一会儿,就听到扑通一声,溅出一大片污秽,吓得附近的人躲避。 “大茂!大茂!你在哪?” 许母见大茂冒了一个头,转头就冲向傻柱,要打人。 可“屎人”不躲不避,还上前一步将她逼退。 这是大院的混不吝,二皮脸,万一发疯将她碰到或是扔到粪坑,她还怎么做人。 “何大清!!” 许母拿小的没办法,只能冲大的发火。 “许大妈,我去捞。” 何大清冲傻柱呵斥。 “都是你干的好事,赶紧将人拽上来!” 傻柱一脸乐呵。 “许大茂,让你笑话小爷。现在你也掉粪坑,咱们谁也别嫌弃谁。” “傻柱!我艹??█▓?......” 李子民听着许大茂口吐芬芳,打开手机摄像功能将这经典一幕记录了下来。 “爸,我一个人扯不下来。” 何大清拧着眉。 “你个狗日的莫挨老子,去后面拽。许大茂你也使一下力气,我拽你......我尼玛!” 何大清拽到一半,也不知道是傻柱手滑,还是许大茂在使劲。 站在粪池边的他忽的一下连人带绳子栽进了粪坑。 “大哥!” “老何!” “爸!” “大茂!” 现场惊呼声一片! “爸,是许大茂故意使坏!” 傻柱心虚,刚才手一滑,真不清楚是他,还是许大茂造成的。 也有可能,是老爸踩了许大茂溅出来的屎尿,滑了脚。 “傻柱,放你妈的屁!明明是你......呕!” “大茂,快别说话。赶紧吐出来!” “傻柱!老子被你害死了!全无,快拉我上去......呕!” 李子民拦下蔡全无,看得直摇头。 “老蔡,这不是葫芦娃救爷爷,一个个往屎里送吗?” 第143章 阎埠贵发现了财富密码 “多找几个人拽,再不济也不会掉下去。” “好的,李哥儿。” 蔡全无觉得言之有理,他一会儿还要蹬三轮呢。 现场等着上厕所的女同志最积极,三两下就和蔡全无一起将何大清、许大茂拽了上来。 为了以防万一,蔡全无将挡板盖了回去。 “傻柱,小爷跟你拼了!” 许大茂撸起袖子,冲上去开干。 傻柱在茅坑下面泡了一宿,又困,又累,还虚。 许大茂养精蓄锐了一宿,那拳脚快得跟雨点一样,落在傻柱身上。 “许大茂,够了啊!” 傻柱短短数秒,就挨了十多下。 瞧许大茂越打越来劲,他也没惯着,一记撩阴脚不偏不倚正中许大茂的裆部。 许大茂身子一僵,捂着裆缓缓蹲了下去。 “大茂!” 许母想去看看大茂,但不敢靠近。 “傻柱!” 许母要去打傻柱,同样不敢。 “何大清,你怎么教育孩子的......” 阎埠贵,阎解成看到傻柱跟许大茂闹腾,稍稍有了一点安慰。 原本他们丢人,现在又多了两个,帮忙分担了不少压力。 “老阎,等一下。” 李子民抬手虚拦。 “你们该不会想去水池清洗这一身脏东西吧?” 大院的住户纷纷警惕起来。 “三大爷,那可不行。让你们一洗,我们还怎么洗衣做饭?” “那臭味几天都散不掉,不许祸害人!” “......” 阎埠贵犯难了。 “澡堂子也不收呀。” 阎埠贵一身屎,去澡堂子一准被轰出来。 “我有一个办法。” 李子民给阎埠贵几个指了一条道。 “你们去什刹海洗,过去也就七八百米一下子到了。” 见犯了众怒,阎埠贵也不好硬来,只好答应。 “媳妇,你送一下衣服。” 阎埠贵被一群大院的人拦着,想不去都不行。 许母瞧四人都去了,赶忙道:“大茂,你一块去,妈给你拿衣服。” 许大茂狠狠啐了一口。 “傻柱,我们走着瞧!” 李子民看着跟上去的许大茂。 他是不报隔夜仇,许大茂是早报,晚报,反正一定会报。 李子民要补一下回笼觉,一会儿要去丝绸店耕耘,他要养精蓄锐。 他叹气,秦淮茹也好,陈雪茹也罢,论模样身段,那都是拔尖的美人儿。 可一旦跟生孩子挂上钩,难免有一点“种男”感。 李子民一觉睡到了十一点多,正好去找陈雪茹吃饭。 “老阎,你不上班,还在掏粪?” 李子民瞧见阎埠贵在掏粪,一脸诧异。 “不是掏粪。” 阎埠贵脸色发白,他粪坑泡了一宿,让媳妇去学校请了一天病假。 他往脸上指了指:“我眼镜掉粪坑了。” “呃,那你慢慢掏。” 李子民总感觉阎埠贵不对劲。 “哎,我这是遭了什么罪。” 阎埠贵唉声叹气,哪舍得再掏钱买一副眼镜。 他舀起一勺大粪往地上一倒,没有眼镜,正要继续掏粪。 忽然,他看到一个亮光。 阎埠贵轻咦一声,找了一根树枝子蹲下身,很快扒拉出了一枚硬币。 “五分钱!” 阎埠贵一喜。 “哇,还有!” 他将污秽全部扒开后,一共找到了三枚硬币。 一枚一分,一枚两分,还有一枚五分,一下子赚了八分! 阎埠贵一脸火热,看粪坑跟看情人一样! 刚开始就赚了小一毛! 要继续捞,那还了得! “三大爷,你在下面搅来搅去,还让不让人拉屎了?” 阎埠贵脸皱成了一坨。 “贾张氏,你能不能不要那么粗俗?我是捞眼镜。” “我粗俗?” 贾张氏叉着腰,一脸不爽。 “你一个大老爷们在女厕所偷窥二大妈上厕所,你还耍流氓呢!” 阎埠贵脸憋得通红,退后一步。 “等你上完厕所,我再捞。” 阎埠贵怕了贾张氏那张嘴,让老虔婆一嚷嚷,他可扛不住。 等贾张氏离开后,阎埠贵又开始捞。 他运气很好,第二把就捞到了眼镜,还有一枚两分硬币。 阎埠贵见没人,立马将眼镜藏到一边堆积的砖头下。 他一直掏到了中午,三大妈喊吃饭,才罢手。 “老阎,大不了换一副新眼镜,可别耽搁了工作。” 三大妈瞧着一地污秽,皱了皱眉。 阎埠贵将人拉到一边:“你瞅瞅。” “咦,找到眼镜了!” “你小一点声。” 阎埠贵打开另一只手,那是一摞硬币。 “哇,哪来的硬币?” “捞的呗!” 阎埠贵一脸得意。 “别人方便的时候掏纸,兜里的硬币容易带掉下来。我在底下轻轻一捞,十次少说有两三回能捞到硬币。” “就一上午,我捞到了一块一毛五分,这请一天假的工资不就补回来了吗?” “哎哟,那好呀!” 三大妈先是一脸高兴,紧跟着就犹豫了起来。 “那也太丢人了吧。你是教师,掏大粪不合适。” 阎埠贵嘿嘿一笑。 “我将眼镜藏起来,不就能一直掏吗?我寻摸着,粪坑下面的硬币不少,下午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多捞一点。” “老阎,要不让解成,解放掏,你歇着?” “让他们干,指不定藏着掖着,还是自己干吧。” 阎埠贵握紧硬币,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 “三大爷。” 阎埠贵刚到家,就被许大茂找上。 “借一步说话,我有要事相商。” 许大茂皱眉。 阎埠贵洗了澡,怎么还那么臭? 二人去了院子一角,许大茂咬牙切齿说:“三大爷,咱们被傻柱坑了,可不能轻易算了!” 许大茂自认英俊潇洒,风流倜傥。 被傻柱推入粪坑是他这辈子无法洗刷的污点,必须报仇雪恨! 阎埠贵脸色一沉。 昨晚泡了一宿的粪坑,还被傻柱薅掉了一撮头发,让许大茂一说,火气一下子窜了出来。 “狗日的傻柱!要不是他,我也不会丢人!” 许大茂瞧阎埠贵上套,立马撺掇道:“三大爷,我想到一个收拾傻柱的法子。” “什么办法,快说。” 许大茂冷冷一笑。 “最近,何家父子整了不少瓶瓶罐罐,尤其是何大清,整天将自己关在家里,还不让人进去,一准有猫腻。” “我总感觉,何家藏了什么秘密,一旦知道了就能报复傻柱。” 阎埠贵沉吟了片刻。 “听你这样一说,还真有一些道理。可何大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办?” “这好办。” 许大茂嘿嘿一笑。 “等下,你就这么说......” 第144章 一探究竟,上阵父子兵? “咚咚咚咚咚咚!” “来了,来了,别敲了。” 何大清推开门,看到是阎埠贵一脸不爽。 “老阎,这着急赶着报丧吗?” 阎埠贵嘿嘿一笑,也不恼:“何大清,你别不知好歹。” 被何大清一骂,阎埠贵也没什么心理负担了。 “外头有人找你。” “找我?谁呀?” “一个自称姓白的女人,说没脸见你。” “荷花!” 何大清浑身一颤。 自从蹲了局子,跟大哥的古玩事业黄了后,何大清不敢妄想黄花大闺女,又念起白寡妇的好了。 他一听白寡妇来找他,激动坏了。 “老何,你磨叽什么呢。我瞧那女人犹犹豫豫,小心跑了。” 何大清顾不上别的,拔腿就跑。 这时,猫在一根柱子后面的许大茂溜了过来。 “三大爷,你去拖着何大清,剩下交给我。” 阎埠贵催促:“许大茂,你搞快一点。” 说完,阎埠贵追了上去。 “老阎,荷花了?” 何大清满脸焦急,荷花找他一准遇上难事了,这时候还不是轻松拿下。 大不了,他做好安全措施先圆满一下人生遗憾,要不然成心魔了。 “咦,刚才那女人还在呢。是不是长得特别白,特别漂亮?” 阎埠贵没见过白寡妇,但笼统一说,何大清立马点头。 “你是不是来迟一步,人走了?” 何大清立马慌了神。 “荷花,荷花你在哪?快出来,我不介意你火车上说的话,我有儿子,有兄弟,可以养你跟孩子......” 阎埠贵听得直皱眉,帮别人养孩子能落什么好。 他手一指:“那女人从那边过来的。你赶紧去找找。” 何大清拔腿追了过去。 此时,许大茂摸进了何大清房间,当看到地上,桌子上摆满了瓶瓶罐罐时,微微一怔。 他揭开几个盖子,刺鼻气味扑面而来。 “何大清怕不是有什么大病吧?这水都长绿毛了,留着干什么?” 许大茂将盖子放了回去,然后在房间里搜了起来。 “大茂,有发现了吗?” 突然冒出阎埠贵的声音, 吓了许大茂一跳。 “三大爷,你不去盯着何大清吗?” 阎埠贵嘿嘿直笑:“没想到,老何是个痴情种子。” “放心吧,他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咦,这是什么?都长霉了。” 许大茂摇头。 “不知道,你也帮忙找一下。何大清神神叨叨一准有见不得人的秘密。” “嘿嘿,我最喜欢找东西。” 阎埠贵顺手,就薅了一把桌子上的花生米。 “大茂,有句老话是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那桌上不是有一个笔记本吗?你看看。” “有发现了!” 阎埠贵又薅了一把墙上挂的干辣椒,凑了过去。 许大茂指着笔记本,兴奋道:“三大爷,上面是各种实验数据......何大清在培育青霉素!” 阎埠贵怔了怔。 “何大清有这本事?那青霉素死贵,黑市上一两青霉素抵得上六两黄金,还不一定买得到呢。” 阎埠贵越说声音越弱,这么说,何大清岂不是挣得盆满钵满?! 哪像他掏粪,四处寻摸赚那么一点蝇头小利。 阎埠贵顿时感到手里的干辣椒不香了,于是又薅了一把,弥补一下受到创伤的心。 “大茂,让我看一看。” 阎埠贵抢过笔记本,果然上面将每一步实验记录得一清二楚。 许大茂盯着一地的瓶瓶罐罐:“何大清一个厨子,还能发明青霉素?李子民天天都跑一趟何家,一准是李子民教的。” 阎埠贵立马酸了。 李子民教他废油利用技术,却把青霉素教给了何大清,这落差也太大了吧。 “哈哈!我有发现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阎埠贵冲过去,一把捂住许大茂的嘴。 “大茂,你小点声。对了,你发现什么了?” 许大茂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将两张化验单递给了阎埠贵。 “你看看,何家父子得了什么病!难怪要自己做青霉素,他们是自救!” “哈哈,一旦传出去,谁家闺女敢嫁过来?傻柱要打一辈子光棍!” 许大茂就跟三伏天喝了一碗冰镇酸梅汁,那叫一个舒爽。 有了这东西,绝对能够让傻柱傻眼! “梅毒?” 阎埠贵看到化验单上面的结果,感到头皮发麻。 “这可是要人命的梅毒。何大清,傻柱都染上了?天啊,爷俩是上阵父子兵吗?!” 阎埠贵顺的花生米,辣椒成了烫手山芋,立马扔了,怕染上了脏病。 “三大爷,什么是梅毒?” “梅毒就是花柳病!” 阎埠贵一脸畏惧,他大哥年轻那一会儿逛窑子,染上这病后被撵出家门。 最后他们收尸时,他大哥全身溃烂、死状凄惨的景象让他一辈子忘不掉。 阎埠贵明白何大清为什么培育青霉素,那是为了保命! 瞧许大茂一脸淡定,阎埠贵忍不住说:“大茂,那可是花柳病!这病老厉害了,不仅没得治,死的时候老惨了!” “大茂,快出去,小心被传染!” “三大爷,这有什么好怕的。” 阎埠贵一愣,许大茂怎么不怕? “梅毒是乱搞男女关系传播,母婴传播,还有血液传播的。” 许大茂不慌不忙道:“就碰一下东西,不会传染的。” “这病,青霉素可以治。但现在前线打仗,青霉素比黄金还金贵,一般人可搞不到。难怪了,一切解释通了.......” 阎埠贵好奇道:“大茂,你怎么这么淡定?” 二人一边说,一边往外走。 许大茂嘿嘿一笑。 “我爸经常下乡放电影,我妈怕我爸跟那些寡妇,小媳妇乱搞男女关系。成天告诫我爸各种脏病的危害,我耳朵听出茧子了。” 阎埠贵一拍大腿。 “你早说啊。我的花生米,辣椒掉何家了,我回去拿。” 许大茂瞧贾张氏出了门,朝他们看了过来,他赶紧将阎埠贵拉到一边。 “三大爷,算了,算了,我送你一个鸡蛋。” 许大茂嘿嘿一笑:“接下来,我要让傻柱名声臭不可闻!” 阎埠贵看着许大茂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 第145章 你们知道梅毒是什么毒吗?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许大茂随了老许的阴,贾东旭随了老贾的抠,傻柱随了老何的浑,刘家小子随了老刘的狠.......除了李子民.......” “老李那忠厚一人,怎么就......哎!” 阎埠贵拿了鸡蛋,回了家。 “老阎,你真看到了荷花?” 何大清推开门,气喘吁吁地问。 “那女人是不是胸特么大?腰特别细?屁股特别圆?还长了一双勾人心魂的桃花眼?” 何大清成天念叨,大伙都知道。 “对对对!” “那一准是她了,老何,你没追上吗?” 何大清快急哭了。 “荷花有说别的吗?” 阎埠贵瞧何大清一脸崩溃,他脑子一转:“老何,会不会跟贾东旭一样,被人截胡了?” 截胡? 何大清瞪大了眼:“你是说李子民?” 阎埠贵摇头。 “李子民中午那会儿出去了,不是他。再说了,他有秦淮茹,能相中寡妇吗?” “那是谁干的?” “反正不是我干的。” “啊!” 何大清抓着头发,崩溃大叫:“是不是大官人干的!” 上次,白寡妇就是被大官人劝退的!! ....... “阿嚏。” “李大哥,你冷吗?” “没,一准是秦淮茹想我了吧。” 陈雪茹娇嗔了一眼,她捧着李子民的脸颊,从下往上看,棱角分明,如同刀削斧刻。 视线一路下滑,胸肌铠甲,腹部搓衣板,然后轻轻撑起身子,继续往下,每一块肌肉都长到了她的心坎上。 光看一看,就是视觉盛宴。 陈雪茹到了兴头,她微眯着眼。 “我昨晚上做了一场梦。梦见一条大蛇缠着我,我听说是怀孕的征兆。” 李子民握住陈雪茹的手腕,号了一下脉。 孕兆并不明显,还得继续努力...... 四合院,许大茂被何大清突然的鬼嚎吓了一大跳,还以为暴露了。 “谁是大官人?” 许大茂甩了甩头,这不重要,他看了一下化验单。 傻柱自不必说,那何大清纵容傻柱打他,也不是啥好东西。 既然曝光,那就想一个万全之策,省得被人发现是他干的。 许大茂琢磨了一下,很快有了计划。 等到天黑的时候,许大茂溜到了贾家。 他敲了一下门,扔下了化验单。 “谁呀?” 贾张氏推开门,没瞧见人,却被地上的化验单吸引了。 因为每一张化验单上都贴了一毛钱! 贾张氏捡了起来,回了家,立马炫耀了起来。 “难怪今早上左眼一直跳了,嘿嘿,捡到了两毛!” 秀芹一脸羡慕,她要早一步,那就是她的了。 “妈,这是什么?” 秀芹捡起贾张氏扔在桌上的化验单,拿起来一看,贾东旭在一旁有些无语。 “秀芹,你不识字,能别假装吗?单据都拿反了。” 秀芹尴尬一笑。 “东旭,那你看看上面写了什么。” 贾东旭接过两张单据一看:“这是协和医院检验科的化验单。” “咦,怎么是何大清,傻柱的?” “梅毒阳性?妈,梅毒是什么毒?” 捧着两毛钱,正一脸乐呵的贾张氏摇头。 “妈知道病毒,但不知道美毒是什么毒。就何大清,傻柱那损样,还美毒,我看丑毒还差不多。” 贾东旭拧着眉,感觉不对劲。 “妈,上面写的是梅毒,不是美毒。” “梅毒?带毒一准没好事,妈去问一问。” 贾张氏也好奇何大清得了梅毒,是一种什么毒。 就拿着两张化验单出去了一趟,一家家敲门。 “杨婶,知道梅毒是什么病吗?” “你不知道?就是何大清,傻柱得了梅毒......” 贾张氏瞧见了要去茅房的二大妈,将人叫住。 “二大妈,你知道梅毒是什么病吗?” “你也不知道?我提前讲清楚,是傻柱,何大清得了梅毒,不是我,可不许瞎传。我这有化验单......” 贾张氏从门口,问到水池,最后问到后院。 “许师傅,你知不知道什么是梅毒吗?” 许富贵浑身一僵。 “老许,你得梅毒啦?” 许母冲出来,一把薅住许富贵的耳朵。 “我让你千防万防,就是防不住那些骚蹄子吗?你让老娘怎么活啊......我要跟你离婚!” 许富贵一脸蛋疼,赶忙道: “你搞错了,不是我。” 贾张氏见闹了误会,连忙解释:“不是你男人。” 许母一怔:“不是富贵,那是谁?” 这时,许大茂走了过来。 “妈,贾张氏不是有化验单吗?” “你看一下上面写的谁名字,不就知道了吗?” 许母抢过来一看,差点惊掉下巴。 “天啊!何大清,傻柱都得了梅毒!” 贾张氏追问:“梅毒是什么?” 许大茂解释:“隔过去,管梅毒叫花柳病。” “花柳病?” 贾张氏脸色大变,吓得扔掉了化验单。 “妈呀,我该不会被传染了吧!” 许大茂嘿嘿一笑: “贾张氏,只要你没有跟何大清乱搞男女关系,那就不会...哎呦!” 许大茂被贾张氏一巴掌砸在头上,不敢贫了。 “贾张氏,这两张化验单哪来的?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在你手上?” “门口捡的,每张贴了一毛钱。” 许富贵感觉不对劲,何家父子明显是被人整。 “秦淮茹,问了件事。” 贾张氏记恨何大清骂她丑得跟肥猪一样,唯恐天下不乱。 “许师傅说梅毒是花柳病,这是真的吗?” 秦淮茹看了一下贾张氏递过来的化验单,有一点懵。 “秦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许大茂一瞧秦淮茹的反应,就知道李家两口子一准知道何大清染上了脏病,还教何大清用青霉素。 这下,全都串联起来了。 “傻柱,何大清得了梅毒?” 秦淮茹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表情,然后回了家,找上李子民。 “什么?何大清,傻柱的化验单传了出去?” 李子民一出去,就瞅见贾张氏跟聋老太太唾沫横飞地讲述何家父子染上了梅毒。 他瞧见一旁幸灾乐祸的许大茂,问道:“大茂,你掺和了没?” 第146章 爷俩是同道中人? 许大茂一慌:“你少冤枉人。” “是贾张氏捡到了化验单,我是无辜的。” 大院乱不乱,就看许大茂,李子民总感觉许大茂在搞事。 李子民摇头。 这下何家父子的名声烂透了。 果不其然,等他去了中院,就看到何大清被一群人堵住。 “何大清,你是不是乱搞男女关系得了脏病?” 二大妈的嘴一如既往地犀利。 何大清后背发凉,立马否认:“胡说!” “自打雨水没了妈,我一直洁身自好,怎么会乱搞男女关系!” 何大清跟寡妇私奔,倒卖古玩进局子,虽然败坏了名声。 好歹是追求爱情、有事业心,还能圆一下。 但要是传出去染上了脏病,那寡妇都没得! 何大清狠狠瞪了一眼傻柱,郁闷得想吐血。 但凡他睡了一次女人,他都认了! “傻柱,你就承认了吧。” 许大茂嘿嘿一笑。 “贾张氏给我们看了,上面写了梅毒,阳性。白纸黑字还能有假?” 傻柱又惊又怒:“许大茂,是不是你干的?” 许大茂瞧傻柱一脸惊慌,甭提多高兴了。 “大院谁不知道是贾张氏拿着化验单一家家打听,跟我有什么关系?” “傻柱,你分明心虚了。” “你还是一个学徒,要让单位知道你乱搞男女关系染了脏病,一准被开除!” 傻柱脸色大变,急忙否认。 “我没有,你冤枉好人!” 何大清听着傻柱跟许大茂斗嘴,心情烦躁。 刚才他看了一下抽屉,化验单不见了。 阴谋,绝对是针对他们的阴谋! 想通后,何大清冲到贾家。 “贾张氏,你给我滚出来!” “何叔,我妈不在家。” 秀芹听说何大清染上了花柳病,吓得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这时,二大妈插话。 “我刚才听贾张氏嚷嚷着,要去居委会举报你们爷俩乱搞男女关系” 何大清和傻柱脸色一黑! 正欲追上去,就看到贾张氏带着居委会的王主任赶了过来。 “王主任,何大清,傻柱一准嫖娼了!” “你们瞅瞅,这是他们的化验单还有协和医院盖的章,岂能有假!” 贾张氏追求何大清的时候,对方伤透了她的心,今天可算出了一口恶气! “你们老实交代,是不是乱搞男女关系了!” 王主任快下班,听贾张氏说何家父子同时染上了梅毒,那叫一个炸裂。 难不成,爷俩是同道中人? 荒谬,实在是太荒谬了! “王主任,我没有。” 何大清比窦娥还冤,可喊出来,王主任要带他去医院检查。 他转头,恶狠狠瞪着傻柱,恨不得杀了他! 傻柱终于慌了神,他眼睛珠子滴溜溜地转,最后,落在了李子民身上。 没由来的,傻柱找到了主心骨,跑了过去。 傻柱压低声音,哀求道:“爷爷,救我。” 反正,他答应李子民只要治好了他的病,管人叫爸,叫爷都行。 他提前叫一声,不寒碜。 李子民一笑。 “傻柱,你欠我一个人情。” “别说一个,一百个都行!” 傻柱只求能够保住饭碗。 李子民站了出来。 “王主任,我知道怎么回事。” 王主任对李子民感觉不错,小伙子出身红得发紫,还见义勇为获得了表彰。 “其实,老何早在保城的时候就染上了梅毒。”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我说何大清乱搞男女关系得了脏病吧!” “哼,老娘差一点就糟蹋在你手上了!” 贾张氏打了个哆嗦,一脸后怕。 李子民说:“贾张氏,谁跟你说老何乱搞男女关系了?” 贾张氏一脸不信:“不乱搞男女关系怎么会得脏病?” 这时,许母科普了一下脏病的三种传播途径,然后骂道:“何大清,你染上了梅毒,还让我介绍亲戚给你认识,真不是人!” 二大妈同样一脸气愤:“我堂妹招你惹你了?差一点被你祸害了!” “......” 那些给何大清介绍了相亲对象的大妈,一个个牙痒痒,恨不得撕了人。 何大清百口莫辩,只能向李子民求助。 李子民压了压手,等众人安静后,接着说:“许姐,你说的不错,但有一些不足之处,除了性接触、母婴传播和血液传播外。” “日常握手,吃饭,同住,共用碗筷是不会传染的。” “但也有一些特殊情况,比如毛巾,浴巾,只要健康人使用沾染了患者生殖器分泌物或皮肤破溃渗液的物品,那病毒螺旋体就能钻进黏膜,或微小伤口,造成感染。” “老何在保诚的时候去了不规范的澡堂子,共用了被污染的浴巾染上了梅毒。” “那病是有潜伏期的,跟大伙介绍相亲对象时,老何还没有犯病,所以他不知情,绝非恶意传播。” 这一点要撇清了。 否则,单一个故意传染性病,没准拖去打靶。 “没错!” 事关名声,何大清顺着李子民的话说:“不怕大伙笑话,我虽然跟白寡妇私奔去了保城,但那两孩子一个白天守,一个晚上守,硬是没让我好上。” 众人面面相觑。 “何大清,你折腾了一圈,没得手?” 何大清一脸憋屈。 “我可以拿傻柱的命担保!” “雨水没了妈后,我但凡跟哪一个女人好上了,傻柱就冻死桥洞,被野狗啃尸!”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诅咒,够恶毒的! 傻柱是何家长子,也是唯一儿子,听何大清一说,越来越多的人信了。 唯独傻柱脸色难看,希望老爸没撒谎,他可不想落得那个凄惨下场。 “那傻柱怎么得了脏病?他也是去澡堂子吗?那说下是哪一家澡堂子,大伙也避避坑。” 何大清的解释勉强说得过去,但傻柱可一直待在京城。 他敢甩锅,许大茂就敢散播澡堂子不干净,自然有人收拾傻柱! “哼!提起这个,我就来气!” 傻柱装作一脸憋屈的样子:“我这人懒,有时候跟老爸泡脚,就拿他的毛巾搓脚,搓裆。” “这不就一来二去传染上了。” 说完,何大清和傻柱看向李子民,心里一惊。 还是李子民脑子好使,这下,全都对上了。 “我可以作证。” 何雨水站出来:“傻哥不讲卫生,爸说了好多次,他还用爸爸的毛巾洗屁股。” 第147章 荷花穿蓝棉袄,还是红棉袄? “看来,是一场误会。” 王主任点了点头。 她其实也不想管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有了说得过去的理由,也懒得追究。 能大院解决,最好大院解决,省得闹大,她也会受影响。 许大茂傻眼了,没想到事情发生了反转! 贾张氏大叫:“这不可能,怎么会那么巧?” 何大清嗤笑一声:“贾张氏,捉贼要捉赃,捉奸要成双。你要能找出淫妇,我就认。” 贾张氏被怼得哑口无言。 许大茂不乐意了。 “你这不是耍无赖吗?你们不乱搞男女关系,能够染上脏病吗......傻柱,你要干嘛?” 许大茂瞧着步步紧逼的傻柱,躲在老娘身后。 傻柱哼了一下。 “许大茂,我承认睡了你。快说,你是不是得了脏病!” “你放屁!” “够了,够了!” 王主任被吵得脑瓜子疼。 “何大清,你们染上了梅毒,那怎么办?现在前线打仗,药物紧张,你们就这样拖着吗?” “这病拖着不治,很危险的。” 何大清要去搂李子民,被人躲开。 他讪讪一笑:“王主任,这不是有李子民吗?嘿嘿,我们在培育青霉素,一旦成功,就有办法了。” “你们还会研究青霉素?带我看看。” 王主任可是知道一些有钱人,保险柜不仅藏金条,还会藏青霉素,这么贵重的药品,居然可以自己做? 要成了,可以大力推广啊。 何大清将王主任请进了屋,关了门,省得闲杂人等搞破坏。 “这就是青霉素?” 何大清嘿嘿一笑:“是啊。” “还是培育阶段,后面还有好几个提纯流程,我们已经初步培育出了一些青霉素溶液,虽然不能断根,但可以将皮肤上的溃疡治好,你看我手上这几个地方都结痂了。” 王主任一脸惊讶,最后,看向李子民。 “李子民,你可真是一个发明家啊。你好好干,要治好了何家父子,到时候可以大力推广。现在青霉素紧缺,那些替代疗法一个比一个副作用大,效果还不好。” 李子民点了下头,却是不太看好。 毕竟,何大清有他完善的知识储备手把手指导,换别人不好说。 再说了,毕竟是手搓的,虽然可以压制病毒,但能不能断根,要看运气。 “我将老何教出来,到时候可以指导一下。” 李子民可没兴趣跟一群毒人打交道,何大清就不一样,都是毒人谁也别嫌弃谁。 王主任了解了培育青霉素的流程后,离开了。 她前脚刚走,后脚阎埠贵找了过来。 “李子民,都是兄弟,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凭什么老何有青霉素,我净整狗屁倒灶。” 李子民瞧阎埠贵一脸委屈,不知情的还以为被他渣了。 “老阎,你以为培育青霉素很简单吗?” “不仅要有人全天守着,还要投入大量精力,心血。” “再说了,手搓的哪里赶得上工业生产的效果好。” 阎埠贵心里稍微有一点安慰。 “老阎,等等。” 何大清拦住阎埠贵,一脸不善道:“今天,你是不是故意支开我的?” “我的花生米,还有辣椒有人动过,还有放在床头柜里头的化验单也不见了!” 何大清说着,看向贾张氏。 贾张氏心虚:“我捡到的。” “哼,谅你的猪脑子也想不出调虎离山!” “你!” 贾张氏想找何大清扯皮,又忌惮何大清染上了脏病。 “老何,误会,都是误会。” 阎埠贵被何大清揪住了衣领,感觉大事不妙。 “那我问你,荷花穿的蓝棉袄,还是红棉袄?” 阎埠贵瞧着暴怒的何大清心里一慌:“是,是蓝棉袄......不对,好像是红棉袄。” “我,我记不清了......” “放你娘的屁!” 何大清怒吼! “都开春了,谁穿棉袄啊!” “你故意支开我,就为了陷害我!阎埠贵,傻柱虽然顽劣了一些,但他和我也掉粪坑了。” “你非要把事做绝吗?!” 要不是李子民帮忙,他们就惨了。 “啊!”众人发出一声惊呼! 就瞧见何大清一拳就将阎埠贵揍趴下,鼻子都流血了。 阎埠贵被何大清骑在身下,那砂锅大的拳头就要继续砸,立马怂了。 “是许大茂!都是许大茂撺掇的!我也不知道你得了梅毒啊......” 生死面前,阎埠贵毫不犹豫将许大茂卖了。 “好你个许大茂,我就知道跟你脱不了关系!” 傻柱勃然大怒! 撸起袖子,朝许大茂冲了过去。 “妈,救我!” 计划败露,许大茂慌了。 “啊!” 许母尖叫一声,关键时候被许大茂推上去挡了拳头。 “傻柱!你敢打我媳妇......我对你不客气......啊!” 许富贵满脸痛苦地捂住裆,瞬间失去了行动能力。 傻柱撂倒了许父,许母。他红着眼,死死盯着许大茂。 他差一点被人坑的万劫不复,他恨透了许大茂! “傻柱,往死里揍!出事了,我担着!” 何大清火冒三丈。 许大茂偷走化验单,暗中传播,这是想坑死他们。 他要不出这一口气,真当谁都可以欺负人! 傻柱奉旨打架,更加没了顾忌。 “孙子,站住!” 许大茂跑,傻柱追。 在许大茂踏入大门那一刻,傻柱冲上去,一脚将人踹翻。 然后,就骑在许大茂身上拳头抡出了残影。 “哎哟......傻柱,柱子,柱爷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许大茂好汉不吃眼前亏,先躲过去再说。 可傻柱一边打,一边桀桀地笑,老吓人了。 “老太太,快救我!” 许大茂瞧见了聋老太太,大声呼救。 “傻柱,你个傻了吧唧的东西,别把许大茂打坏了。你敢不听老太太的?讨打。” 许大茂叫得更惨了。 “你眼瞎吗?打错人了!” 聋老太太咧着嘴:“好你个许大茂,老太太帮你,你还敢咒老太太。” “傻柱,给我揍他!” 中院,后院热闹至极。 这时,刘海中找上了李子民。 第148章 我想吃炸肉圆子 “你快去劝一下何大清?将人分开啊。” 李子民瞧阎埠贵被揍得面目全非,还断了一条眼镜腿,点了点头。 刚扯开何大清,那阎埠贵头也不敢回地跑回了家。 等赶去后院,扯开傻柱,那许大茂比阎埠贵伤得更重,满脸是血,动弹不得。 “放开大茂,让我来。” 李子民一把薅起许大茂,去了许家,这可都是奖励呀! 又不是李子民暗中推动,系统一准有奖励...... 【叮!李子民帮扶了许大茂,增幅养鸡技术大全!】 李子民....... 不对,他帮何大清,傻柱解围,系统怎么没有奖励? 难道就算没有他,何大清,傻柱也没事? “李子民谢谢你啊。” 瞧大茂被李子民裹成了粽子,许母心疼地抹眼泪。 “甭客气,就冲大茂天天帮我喂鸡,捡蛋,我也不能坐视不管。” 李子民有些无语,就因为许大茂帮他养鸡,所以奖励这个? 罢了,到时候跟高产种子一起上交国家。 当晚,大院召开了全院大会。 “老阎,你是当事人,坐在这里不适合。你下去跟许大茂,何大清他们坐一起。” “这...” 阎埠贵瞧易中海,刘海中没给好脸色,无奈起身。 “李子民,你过来一下。” 刘海中跟易中海交流了一下眼神,他们还指望李子民带他们做项目,还不得将人哄好了。 正嗑瓜子的李子民觉得有趣,上去一坐。 易中海,刘海中立马沉默了。 因为李子民没有坐阎埠贵的座位,而是坐在最前头。 李子民人高马大,将易中海挡住了。 易中海无奈,只好挪到阎埠贵那座。 “老易,你不坐?那我坐吧,这样坐着感觉别扭。” 刘海中瞧易中海一脸难受,他偷着乐。 “李子民不仅见义勇为,还搞小发明获得大领导器重,更是整个事件的见证者,所以让他参加一下全院大会。” 刘海中见没有人反对,便说起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易中海一脸蛋疼。 象征一大爷的座位不仅被李子民霸占,就连一向起个头,就让他发言的刘海中更是滔滔不绝。 临收尾了,就一句让一大爷补充。 易中海心里暗骂,可面上,还得端着。 “我跟二大爷的想法一样,都是一个院的邻居,许大茂,还有老阎这一次干的确实不地道。” “有矛盾,可以大院解决,怎么能够往死里整?尤其是老阎,亏你还是管事大爷,怎么能跟许大茂一块胡闹? ” 阎埠贵捂着肿成浮尸一样的脸,无话可说。 “还有贾张氏。” 贾张氏可不惯着易中海,她站起身,当即怼了回去。 “我跟许大茂,三大爷不一样。我跟何大清有仇,真说起来,那也是许大茂算计我,跟我无关。” 易中海一噎。 “呃,总之大院的事,大院解决。” “我跟老刘的想法一样,何大清,傻柱打人不对,但事出有因。” “老阎,许大茂被揍得挺惨,但你们奔着整人,医疗费自行承担。” 许大茂被揍得走路都要人扶。 “一大爷,这不公平!” 易中海哼了一声。 “许大茂,整件事就是你挑唆的,你还有脸说?” “单你入室行窃,就可以治你一个罪名。” 许大茂哼哼了两下,不吱声了。 “等一下!” 三大妈不干了。 “那老阎的眼镜腿被打断,何大清总该赔吧?” “还有我们!” 许富贵,许母看傻柱神色不善,他们被一个小辈打了,咽不下这口气。 “傻柱,何大清,你们怎么说?” 爷俩一脸光棍:“要钱没有,要命也不给。” 此话一出,双方又吵了起来。 “李子民,你有什么好办法?” 刘海中没了办法。 “三个管事大爷少了一个,总感觉差点意思,镇不住场子。” 李子民找了一个最佳拍摄机位,这可是成立管事大爷后,第一场全院大会。 必须拍下来,纪念一下。 “我又不是他们爹,他们妈,调解不好使,那就打呗。打输了送医院,打死了进派出所。” 易中海,刘海中面面相觑。 这话,就很李子民了。 “淮茹,回家。” 李子民拍完收工。 “最近,派出所给我发了一笔奖金,我想吃炸肉圆子。明天买几斤肉,你做给我吃。” “嗯啊。” 众人面面相觑。 “李子民什么时候获奖了?他又见义勇为了吗?” 二大妈一脸不解。 “应该是李子民唱的雨水泪...不对,那王所长改成了铁窗泪。当时说了发奖金,荣誉证书。” 贾张氏羡慕坏了。 “东旭,你不是也研究了半个月吗?怎么就李子民有奖,你没奖。” 二大妈看向自家男人。 刘海中一脸尴尬。 当时,他们嫌王所长不识货,就换了好几家派出所,最后让人撵出来了。 这时,许父,许母也顾不上扯了。 许母拦下李子民,带着商量语气说:“李子民,炸肉圆子有什么好吃的,要不炖只老母鸡试试?” “老许下乡放电影,老乡送了野山参听说炖老母鸡老滋补了,正好给你还有秦淮茹补补身子。正好大茂受伤了,咱们一家炖一只,好好补补。” “许姐,这不好吧。你知道我不是贪小便宜的人。” 许母连忙摆手。 “知道你不爱占小便宜,就是......” 许母绞尽脑汁。 “就是瞧秦淮茹太瘦,得好好补补。” 跟在李子民身后的秦淮茹摸了摸脸蛋,她不瘦呀。 最近,哥还夸她臀儿又翘又圆呢。 “那好吧。” 许母松了一口气,没办法,炸肉圆子那香味闻着太诱人了。 数日后。 “一大爷,傻柱要打我!” 许大茂躲在易中海身后,避开傻柱的拳脚。 易中海问道:“傻柱,又咋了?” 傻柱气愤道:“一定是他们举报我!” “食堂知道我得了病,将我调去扫大街!” 许大茂一脸幸灾乐祸:“傻柱,你血口喷人!” “再说了,你得了脏病还去食堂炒菜多不负责,万一跟你爸一样,传了人,你担得起责任吗?” “没将你开除,你偷着乐吧。” 傻柱脸涨得通红。 “不是你,那就是你爸举报的!我不管谁举报,反正就盯着你揍!” “要不是你搞事,我能扫大街吗?哼,让我抓到了吧!” 下一秒,傻柱一脚从许大茂的腚后探入大腿间隙,踹了上去。 第149章 因祸得福,生意上门 “嗷~” 许大茂一声哀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他疼得浑身冷汗直冒,说不出话。 傻柱冷冷一笑:“许大茂,小爷光脚不怕穿鞋。” “有能耐你继续举报,最好把我的工作整没了,那小爷天天踹你裆,让你成绝户!” 傻柱狠狠啐了一口,撂下一句狠话。 刚要回家,忽然一个陌生人找他说话。 “小兄弟,请问何大清住这里吗?” 傻柱转身一看,是一个戴眼镜的男人,看上去斯斯文文的。 “找我爸干嘛?” 眼镜男一喜:“找你爸有事。” “你等一等,我去问问。” 不一会儿,何大清出来了。 后院的许母也来了,冲着何大清一顿骂。 何大清斜了一眼:“许大茂害傻柱丢了食堂的饭碗,踹他一脚那是轻的。” 说罢,看向找他的人。 “你谁呀?我不认识你。” 眼镜人陪着笑:“何师傅,能进屋聊一下吗?” 何大清瞧对方拎着礼,将人迎了进去。 “咦,这位是?” 屋里,是刚跟何大清检查了菌群的李子民。 “他是我兄弟。” 听了这话,眼镜男开门见山表明了来意。 “我听说,何师傅得了梅毒...” 瞧何大清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不等对方撵人。 眼镜男忙说:“何师傅,我跟你一样的病。” 何大清一愣。 眼镜男叹了口气:“我跟你一样情况,去浴室洗澡传染的。” 说到这,眼镜男惆怅了好一会儿。 “因为这病,我跟媳妇离了婚,单位还处分了我。你评评理,我们都是洁身自好的好男人,能怨我们吗?” 李子民瞧眼镜男奸门有杂乱皱纹,一瞧就不像正经人。 傻柱被白寡妇坑,何大清被傻柱坑,他们真无辜。 但这货,绝对是乱搞男女关系。 何大清叹了口气:“你找我做什么?” “何师傅,其实梅毒好治,但需要大量的青霉素。” “可青霉素比黄金还贵,有钱都买不到。那些前线将士都不够用,哪里轮得到我们。我听说你自己做青霉素,就想讨教一二,寻求生机......” 说着,眼镜男递给何大清一个鼓鼓的红包。 眼镜男瞧何大清当着他的面拆开,还抽了一半要给旁边的李子民,愣了一下。 “不瞒你说,这是我兄弟的技术。” 何大清一脸笑意。 眼镜男倒是阔绰,居然给他包了三十块红包。他没敢一个人收下,当场分了李子民一半。 “老何,别客气。” 李子民将钱推了回去。 “这病要多补充营养,才能跟病魔作斗争。这样吧,赶明儿让老蔡去菜市场整三十块的抓肉,炸肉圆子吃。” 虽然有野山参炖老母鸡,但李子民还是想吃炸肉圆子。 何大清咽了咽口水。 “三十块够买四五十斤肉,吃得完吗?天气一热,可不经放。” “没事,我那一份吃不完,可以送秦淮茹娘家。” “那行。” 最近,蔡全无蹬三轮赚的钱,统统给他买了瓶瓶罐罐。 整天清汤寡水,蔡全无身体可扛不住。 “这就是青霉素吗?” 眼镜男瞧着青绿色的菌斑,一脸颤抖。 李子民瞧见男人露出来的手腕上是密密麻麻的溃烂。 “老何,等下给这个大兄弟打包一点溶液,再送一份教程。” 对方这么上道,又是送礼,又是送红包的,怪不好意思的。 “谢谢,谢谢!” 李子民提醒了几句。 “这瓶青霉素溶液已初步提纯,你拿去涂抹一下伤口可以,可千万不能喝,更不能注射。” “别以为有了教程就能高枕无忧,其中门道多了去,必须有专人指导。这个你多请教一下老何,要收取一定费用的。” 眼镜男捧着何大清递过来的瓷瓶,一脸高兴。 “何师傅放心,该意思一下的肯定到位。我接受大毛那狗屁砷铋混合疗法,价格不菲,关键效果不好,总是复发,还遭老鼻子罪。有时候想想,还真不如那窑姐,有政府免费治疗,青霉素量大管够。” 何大清斜了一眼。 “她们是被逼迫,被剥削的可怜人。跟你可不一样。” 眼镜男讪讪一笑。 李子民倒是一脸意外:“老何,你什么时候思想觉悟这么高了?” 何大清挺直腰杆。 “我这人风流不下流,睡了,就要对人家负责。” “那二大妈堂妹怎么说?” “我瞧那寡妇可怜,就想帮扶一下。可人家不愿意平白受我恩惠,非要拽我去小旅馆报答我。以前,我是顾及寡妇名声才没跟二大妈说。” 眼镜男嘿嘿一笑,冲何大清竖起大拇指。 “何师傅,其实我也一样。那寡妇孩子病了,非要报恩......” “滚犊子。” 何大清一脸郁闷,这辈子他除了雨水妈,就没有碰过别的女人。 每每想起,就憋屈。 何大清将李子民的笔记本一甩:“自个抄去。” “嘿嘿,行。” 眼镜男瞧二人这么痛快,一脸不解:“不怕我外传?” 何大清呵呵一笑。 “光有教程,没有经验那也是白瞎,可别一不小心变成了毒药。” 眼镜男收起了小心思。 等他抄完笔记,临走时,忽地冒出一句。 “何师傅,我有一些同道中人也需要,你方便吗?” 何大清看向李子民,他虽然懂不少,但李子民才完全掌握技术。 好几次险些翻车,都是李子民抢救回来的,所以这事得看李子民的意见。 “跟你一个标准。” 眼镜男瞧出李子民是头,又说:“我带一个病人,能不能够报价三十五?” 李子民没吱声,何大清乐呵呵道:“成交。” 眼镜男一走,何大清提出跟李子民五五分账。 “老何,万一哪天出事,你别供出我就行。” 何大清陪着笑:“都是兄弟,怎么会害你。” 李子民斜了一眼。 “当初,你跟老关供出琉璃厂那一群古董商的时候,听说你写满了两张纸?” “那不一样!” 何大清讪讪一笑。 “我们干的可是积德行善的好事,那王主任不还夸奖吗?” 何大清也就扯上俏寡妇的时候栽跟头,日常智商在线。 “那行,我就担任一下技术指导。” “都是兄弟,就寄存你这里,我什么时候想吃炸肉圆子,从里面扣。” 第150章 何大清被撵出大院 何大清嘿嘿一笑,没想到因祸得福整出了一门买卖。 “行,我让蔡全无买肉,教他炸肉圆。” 除了李子民,雨水还吃呢,何大清也要注意一点,怕传染了。 “老何,你办事我放心。” 经过眼镜男一番宣传,数日后,大院渐渐多了一些生面孔,都是找何大清的看病的。 其中一些病人,裸露出来的皮肤上面有渗人的溃烂,看得大院住户胆战心惊。尤其听说何大清一个病人收了钱,全都坐不住了。 然后,堵住了何家。 “何大清,你让一群乱七八糟的人到大院太过分了!” “那皮肤都溃烂了,看着吓死人!万一传染给了人,你担得起责任吗?” “大院还有老人,小孩.....” “......” 大伙七嘴八舌,吵得何大清脑瓜子疼。 何大清好不容易攒了一点老婆本,那肯放手。 “我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妥妥的正能量,大伙得支持啊......” 何大清一句话捅了马蜂窝,立马遭到大伙声讨。 他干脆耍起了无赖,反正没人敢靠近。 因为眼镜男用青霉素溶液涂抹伤口后,疗效显著,不少人慕名而来。 扣除中介费,这几天,何大清净赚六百块,就算跟李子民五五分,那也有三百块。 “何大清,你这不是胡闹吗!” 易中海拧着眉。 “你染上了梅毒,还招来一群不三不四的人。有一些,那身上都味了。万一传给街坊邻居,你负得起责任吗?” 刘海中沉着脸。 “老何,你们父子得了脏病,大伙不把你们赶出大院够意思了。再敢胡闹,别在大院住了!” “我赞同老易,老刘说的。” 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珠子发红。 “狗屁七级浮屠,我已经打听过了,一人收费三十五,后续费用另算,何大清你真够黑的,都当成一门产业了。” 早知道,他就得脏病,跟李子民搞这个项目。 “一人收费三十五块?” 贾张氏掰开手指头数:“那前前后后来了十多个,那就是.......有五六千?” “哎哟喂!” 贾张氏跺了一下脚。 “老何,你病了,身边没有一个体己人那哪成。我,我不嫌弃你,要不要...” “不要!” 何大清一脸嫌弃。 “老子就是穷到讨饭,也不要你!还有你会不会算账?咋不说五六万?!” 何大清瞧见住户一个个红着眼,跟得了红眼病一样,他嚷嚷道: “我是免费救助没收一分钱,阎埠贵你纯属鬼扯!” 大伙可不信,一个个成了柠檬精,吵着将何大清赶出去。 这时,李子民发话了。 “老何,你乐于助人是你的私事,但也不能影响大伙生活。” “要不搬去老蔡,或者老关那里吧。” 何大清一瞧惹了众怒,许多人眼红他赚得多,知道待下去会招惹事端,便借坡下驴。 何大清脖子一仰。 “行,我搬!” 众人神色复杂,没想到何大清这么痛快。 原本有一些人想算计,占一点便宜,只能作罢。 “大哥,我回来了!今儿运气不错,抢到一块又肥又瘦的......呃, 大伙这是干什么?” 何大清冷着脸,大手一挥。 “别搭理他们,今天炸肉圆子吃!” 何大清正好气一下人。 “李子民!你不是说了,不炸肉圆子吗?” 许母有一点崩,前几天刚给李子民炖了一锅野山参老母鸡,转头就说话不算话。 “许姐,是老何炸肉圆子,不是我。” “啊,中院炸啊?那还好。” 许母受不了隔壁炸肉圆子,那味儿,可太馋人了。 贾张氏不干了。 “何大清,你不能这么干!” “我吃啥喝啥,碍你什么事?不服,你也炸肉圆子啊。” 刚才贾张氏跳的最欢,何大清没有惯着,立马怼了回去。 众人一脸蛋疼,偏偏拿何大清无可奈何,只好锁紧门窗。 不一会儿,在何大清指挥下,一个个金黄色的肉圆子在油锅里翻滚。 “雨水,香不香?” 何雨水咽了一下口水。 “老香了!我能一口气吃五个!” 何大清有钱,腰杆子硬。 “雨水,你敞开了吃,吃到撑为止!” 突然,不知道谁家孩子哭了起来,这声音就跟梅毒一样会传染。 很快,大院哭声此起彼伏。 以前,李子民顶多祸害一下后院。 但何家在中院炸肉圆子,再加上今儿这风邪乎,一会儿南吹,一会儿北吹,闹得满院飘香。 别说小孩,就是大人也受不了。 “秀芹,你去找何大清要三个肉圆子。缺啥,都不能让孩子缺营养。” 秀芹一脸为难。 “妈,我跟何叔非亲非故,人家凭什么给呀。” “不白吃,妈给钱。” 说着,贾张氏掏出了捡到的两毛钱。 秀芹脸色一僵:“妈,要不再加一点吧。两毛钱,一个肉圆子都买不到。” 贾张氏嘀咕了一句没用。 要是秦淮茹出面,傻柱一准白送几个。 “再给你一毛,就买一个肉圆子,一准够了。妈跟你肚子里的孩子一人一半。” “妈,那我呢?” 贾东旭也馋。 “你媳妇怀着身孕,你也好意思争?” “妈是老人,你师傅天天教你孝顺老人,你要不听话?” 贾东旭...... 秀芹接过三毛钱,心里有了一点底气,推开门,那肉香味更诱人了。 她吞了吞口水,走过去,陪着笑:“何叔。” “我买一个肉圆子可以吗?” 何大清瞥了一眼贾家的窗户,看到贾张氏贴在窗户上的肥脸,大声道: “我跟你婆婆不对付,宁愿喂狗也不卖。” 贾张氏隔着一道窗户大喊:“何大清,我一口不吃!全给秀芹补身子!” 见何大清不说话,秀芹楚楚可怜地看向傻柱。 傻柱刚从厨子发配去了扫大街,正一脸不爽。 “你怀贾东旭的孩子,又不是我孩子,找我也不好使。” 李子民心想,要换成某人,傻柱一准半夜偷一半送去。 秀芹一脸无奈,正要离开。 李子民开口了。 “贾张氏,真只给秀芹吃?” “没错!我一口不吃!” “行,上一辈的事不牵扯到下一辈。秀芹,你当着老何的面吃了。” 贾张氏...... 瞧秀芹拿了肉圆子不吃。 何大清一脸不爽:“咋滴?你想骗我?” 第151章 嫌我口水脏?你也没少吃呀 “我没有。” 被李子民看着,秀芹小脸一红。 她给了钱,就捧着肉圆子吃了起来,当着李子民的面,没好意思大口吃,就小口小口啃着吃。 很快,吃得就剩下一半。 何大清一脸不爽:“剩下一半怎么不吃?要给贾张氏吗?那可不行。” 秀芹回头,看了一眼婆婆望眼欲穿的眼神,叹了口气。 当即,她将剩下一半吃了,腮帮子鼓得跟小仓鼠似的。 秀芹回到家,就听到贾张氏哎哟,哎哟叫唤。 “那么大一个肉圆子,你一个人全吃了?” 不等贾张氏发飙。 秀芹找来一个碗,当着贾张氏的面吐了出来。 “呸,呸,呸!” 秀芹擦了一下嘴角的油腥。 “妈,我不含嘴里,何叔不让走。你放心,另一半我可一口没咽,快趁热吃吧。” 贾张氏心想,这儿媳妇虽然不够机灵,但人怪好着呢。 可瞧着碗里那一块块混杂着口水的肉末,贾张氏实在下不去嘴。 看出了贾张氏心思,秀芹又说:“妈,你嫌脏吗?” “我给你拿开水泡一泡成吗?一准干净。” 秀芹要去洗,被贾张氏叫停。 她一脸烦躁,偏偏不好发火:“算了,算了,妈那一半就算给孙子补充营养了。” 秀芹摸了摸肚子。 “孩子,瞧奶奶对你多好。将来出息了,可一定要孝顺奶奶。” 贾张氏一听,心里好受了一些。 “东旭,这一半你吃了吧。你是孩子爸,家里顶梁柱,全家都指望你,你补充一下营养。” 贾东旭瞅见媳妇吐的,一脸嫌弃。 “我当爸的怎么好意思跟孩子抢一口肉吃。” “东旭,你是不是嫌弃我口水脏?” 秀芹小声嘀咕:“你也没少吃呀.......” 贾东旭被老娘看着,闹了一个大红脸。 秀芹客气了几下,然后抓起一小块肉吃了起来。 反正是她的口水,不嫌弃。 秀芹一开头,陆陆续续有大人带着孩子来买肉。 何大清记仇,李子民不开口,就算开价到了六毛,他也不卖。 “老太太,你怎么来了?” 何大清一愣。 一旁的易中海掏出一块钱。 “老何,我知道你有怨气。” “这不是一群病人在大院晃悠不安全嘛......我给你一块,够买一斤多的肉了。你卖老太太一个肉圆子尝尝。” 不等何大清说话。 傻柱拿起一个刚出炉的肉圆子,塞给了聋老太太。 “你帮我敲了许大茂脑袋,不要钱。” “我的好二孙子......哎哟喂!你个二货,烫烫烫,烫死我了!” 聋老太太一阵手忙脚乱,手都被烫红了。 折腾了一下, 她咬了一口。 “唔,真香!” “废话,肉哪有不香的。还有,别叫我二孙子行吗?听起来我很二一样。” 聋老太太一脸嫌弃:“李子民是好大孙子,你就是好二孙子。” 李子民看在聋老太太贡献计算器,高产种子的份上,懒得计较了。 要么说,聋老太太有一点说法了。 要么不奖励,要么全奖励提升国运的好东西。 “老太太,赶明儿给你办七十一岁大寿。” 几人一麻,尤其是易中海,严重怀疑李子民薅他羊毛! “老蔡,这一半我带走了。” “好勒!” 易中海反应过来:“李子民,该不会是你想吃,让老蔡炸的吧?” 看到李子民分走一半,易中海颇为无奈。 好好的大院,被李子民搅得乌烟瘴气的。 “怎么会。” 李子民摇头:“老何体恤老蔡蹬三轮辛苦,不能缺了营养。” 蔡全无鼻子一酸,刚听大哥说了收了一批学徒赚了不少钱。 就算跟李哥儿分了,那也有三百块,他可算熬出了头。 李子民捧着一筲箕的肉圆子拐到后院,正好,看到了许凤玲。 “凤玲。” 许凤玲没反应过来,就被李子民塞了一个肉乎乎的玩意。 “哇,肉圆子!” 许凤玲咬了一口,香得冒泡。 “谢谢李大哥!” 李子民来了一个摸头杀。 小丫头挺可爱,听说野山参小孩子吃不了,全都匀给了他。 “妈!咱家被李子民骗了!” 许大茂跑回家嚷嚷了起来。 “我帮李子民杀鸡,炖鸡,还掺了野山参。李子民倒好,偷偷摸摸让何大清炸肉圆子,这不一样馋人吗?哼,我就说不能跟李子民养鸡,更不能跟李子民炖鸡,那就不是一个好人!” “瞧把凤玲馋的一嘴口水。” 许凤玲捧着肉圆子,小口小口地吃。 她撅了撅嘴:“哥,你比傻柱还傻。这是油,不是口水。” “油?” 许大茂瞧见妹妹手上的肉圆子,问道:“哪来的?” “李大哥给的。” 许大茂噎住了。 这时,许母笑道:“大茂,其实李子民人不错,少在背后说人坏话。” 许大茂抓了抓头,心里堵得慌。 家人皆醉他独醒,这滋味不好受。 “妈,哥抢我肉吃!” 许大茂一根手指头戳开妹妹:“凤玲,你以为李子民平白无故送你肉圆子吗?” “那是哥忙前忙后挣来的。” “大茂,你连妹妹的东西也抢,真不像话。哭了你哄!” 许母越看这个儿子越不顺眼,跟李子民一比可差远了。 很快,何大清的培训班开起来了。 何大清没有去老蔡那屋,而是去了老关那小院。 原本老关瞧不上,奈何除了藏起来的古董,他的店铺被查封,资金被没收,加上举报同行,被纳入行业黑名单,断了生计。何大清不找他,他也要过去投奔。 何大清跟李子民一合计,一人拿出一成股份。 老关除了提供场地,还要负责干一些活。 老关瞧着小院毒人络绎不绝,庆幸提前给儿子办理住校。 唯恐被哪一个毒女祸害,步了傻柱后尘。 李子民技术支持,老何背锅法人,老关打工仔,就这样组建了一个班子。 还别说,挺挣钱的。 “李子民,你可得天天来啊。这么大的买卖,我一个人发慌。” “老何,你这不是有老关陪着吗。甭怕,不就一点青霉素,失败了再整一遍。” 要么说,哥俩脑瓜子转得快,整了个代办服务。 没错,就是毒贩花钱,他们提供一条龙服务。 第152章 何大清的盼头 李子民总感觉不靠谱,但想到不摸钱,也没签任何协议。 再不济,他有大地母亲护佑,也就放心了。 反正李子民天天往丝绸店跑,顺道来何大清这边。也不费事。 忽的,一女人走了过来,扑通一下就给何大清跪了。 “大哥,求求你帮我一把吧!” 何大清赶忙将女人扶了起来:“同志,有话好好说。” 当他看清女人姣好的面容,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还有身上那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时。 何大清心里一荡。 “大哥,我那死鬼丈夫在外头拈花惹草,害我也染了脏病。他被车子撞死倒是一了百了,可怜了我啊。” 何大清两眼冒光,居然是寡妇。 他见不得寡妇受苦,握着寡妇软绵绵的手,轻声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桃花。” “桃花,正好我跟大哥忙不过来,要不你帮忙打下手吧。” 桃花一脸喜色,她攥着何大清的手,弯腰行了一礼。 “谢谢何大哥!” 桃花衣领上面两颗扣子是解开的,何大清瞟了一眼,就看到了那一抹让他血脉偾张的沟壑。 那规模,跟荷花差不多。 瞧见何大清喉结蠕动了几下,李子民和关九山互看一眼,摇了摇头。 何大清安排荷花去院子里帮忙洗涮那些罐子后,屁颠颠地跑了过来,一脸乐呵道:“大哥,我这不是心疼你吗。” “多一个人帮你分担,你也轻松点。” 关九山一脸无奈:“兄弟,大哥念你的好。可你要帮大哥分忧,起码多了解一下对方情况吧。要不然,遇上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就不好了。上一次的鉴宝会,咱们不就是让人坑了吗。” “大哥,桃花不像是坏人......好吧,等下我去打听一下人家里情况。” 何大清感觉桃花对他有意思,他也喜欢桃花那样的,正好看看桃花有没有拖油瓶。 “老何,你雇人没事,可别擦枪走火。” 李子民提醒。 “这话怎么说?” 李子民一眼看穿何大清的小心思。 “虽然都是梅毒,但是梅毒螺旋体也分不同,会互相反复传染,叠加感染,你能够理解吗?” 何大清脸色一僵。 单是一种毒,就让他痛不欲生。 再加一种,想一想就头皮发麻。 “你现在是二期,互相接触会反复刺激发病,跳过缓慢病程加重病情,甚至提前进入三期,损害心脏,大脑,神经,骨骼......再说了,桃花有没有别的性病不得而知。你看看她手腕上那一块溃痕,典型三期,鬼知道她男人到底是车祸没的,还是病发没的。” “你培育的青霉素快好了,万一病治好了,却因为滥交再次感染,那就永远治不彻底,会反反复复发病。真可怜人家,你匀一些青霉素呗。” “那,带小雨伞了?” 李子民瞧何大清不死心,有些无语。 “傻柱用你毛巾搓裆你都能染上梅毒,就靠一层膜,你敢赌一把吗?” 何大清小腹刚刚升起的一团邪火,刷地一下凉透。 他眼中带泪:“我就不甘心!” “凭什么我为了雨水妈守身如玉,染上了脏病。” 李子民拍了拍何大清的肩膀:“老何,忍一忍。” “等治好了,随便你找谁。” 何大清无奈点头:“行,那我去问一下桃花。” “别费劲了,真有问题,人家也不会让你问出来。” “我跟居委会的主任大娘熟,你问一下桃花姓什么,住哪一条街,我给你打听。” “好。” 何大清出去一趟,拉着桃花聊了起来。 没一会儿,就套了出来。 李子民去了一趟居委会,找到主任大娘。 原本以为要等一下,让人好好打听,谁知道主任大娘知道。 “张桃花?煤炭儿街38号的张桃花?” “你认识这人?” “李干事,你该不会被那个女人得逞了吧?她有梅毒,老厉害了!” 李子民嘴角一抽。 “我可不馋寡妇,是我一个朋友对她有意思,托我打听打听。” “那可不行!” 主任大娘眉头皱得更高。 “那女人不守妇道跟人搞破鞋,染上了梅毒,还传给了丈夫。” “她丈夫老实巴交,非但没离婚,还拿钱给她治病。结果他没了,媳妇还活着......” 从居委会出来,李子民发现天空乌漆八黑。 没想到,那个张寡妇玩得挺花。 这要跟何大清在了一块,大院还不得乌烟瘴气,这可不行。 李子民要避雨,去了一趟丝绸店。刚到就雷电交加,下起瓢泼大雨。 办公室。 “雪茹,这打雷,下雨的不合适吧?” 陈雪茹挽起大波浪,露出雪白的脖颈。 “有什么不合适?” 说着,陈雪茹贴了上去。 “姓侯那小子收了老娘的钱,跑丑国了。不立马让我怀上,麻烦的还在后面。” 昌后,雨过天晴。 李子民去了一趟关家,正要跟何大清说。 就瞧见院内一片狼藉,碎了不少陶罐。 何大清坐在门槛上,抽着闷烟。 “老关,出了什么事了?” 关九山一脸唏嘘:“不用你打听,刚才有几个病人认出了桃花。” “冲上去追着打,骂桃花毁了他们一辈子。” 李子民一脸疑惑:“老关,桃花人呢?” “被打跑了呗!你是不知道那寡妇不仅滥交,还是个毒妇,知道他男人怎么没的吗?” “知道.......” “李子民,你劝一劝我兄弟。他一言不发,我怕闹出毛病。” 李子民知道何大清为何难受,还不是桃花身上有几分荷花的影子。 “老何,你当务之急是治病,挣钱。有钱了,还娶什么寡妇,直接娶寡妇的闺女。” 原本死着一张脸的何大清立马来了精神。 他盘算了一下,如果找个十八岁的大姑娘,附带三十四岁的丈母娘。 这样,寡妇带的拖油瓶瞬间变成了香饽饽。 要是丈母娘没人陪,他还可以接过来一块孝顺。 “李子民,你说得对!只要我有钱,就能找一个黄花大闺女!” 李子民瞧何大清立马有了干劲,心想,果然男人喜欢十八岁的黄花大闺女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第153章 我还有三个孩子要养! 接下来的日子,李子民一天两到三次春耕,再去何大清那边逛一逛。 然后隔三差五地去一趟轧钢厂,看一下变速自行车的进展。有了大领导的鼎力支持,从别的厂调来了各种车床,万能铣床,钻床,孔加工,冲压件等设备。 有了精密仪器帮助,终于取得了突破。 “成了,终于成了!” 研究小组瞧见刘海中、易中海乘坐的变速自行车经过最后一道陡坡没有掉链子后,发出欢呼。 “李组长,还得靠你!” 头发花白的老技术员高兴道:“虽然变速自行车能够调节挡位省力气,但45°陡坡,还能一口气带着易师傅、刘师傅骑过去,足以应对绝大多数情况,超额完成大领导制定的各项指标。” “嘿嘿,那必须的!我一个顶俩!” 后座的刘海中一脸嘚瑟。 “老易,可以下去了。” 易中海一脸憋屈,臊得慌。 他堂堂七尺男人,轧钢厂的大师傅,居然跟孩子一样坐在大杠上。 偏偏李子民拿科研小组就属他跟刘海中最重,他不坐,就是破坏团结。 易中海只能赶鸭子上架...... 很快,杨厂长和一众领导收到消息,赶了过来。 这次上报大领导之前,杨厂长谨慎了许多,让李子民再测试一下。 李子民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老易,麻溜点。” 被一众大领导盯着,易中海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动着他,最后坐回了大杠...... “老易,你坐好了。这次,我给大领导露一手极限操作。” 李子民获得了驾驶技能精通。 这次,他要模拟各种极限环境。 “走你!” “卧槽!” 刘海中身子猛地往后一歪,险些甩飞出去,吓得他赶紧抱住李子民的腰。 “快停下!要撞到那堵墙了!” 坐在前头的易中海惊恐欲绝,眼瞅着,要撞上去。 突然,自行车发出一道刺耳的摩擦声,一个漂移后贴着墙角冲向了下一个测试环节。 易中海惊魂未定,剧烈喘息。 “李子民,你慢一点儿啊!” 刚刚,易中海脑海里跑起了走马灯。 “李子民, 我还有三个儿子要养!” 后座的刘海中强不了多少,刚才,他屁股都飘了起来! “这不是快到了饭点吗?我这胃病,不能饿着。” “你们坚持一下,很快就结束.......老刘,老易没孩子,你非要强调三个儿子,过分了啊。” 搁平时,易中海一准生气。 可现在,他就想活着下车...... “杨厂长,没有想到李组长车技了得,瞧瞧那车腾空了近一米高砸下去都能骑!” “哈哈,那轮胎都冒烟了,变速器依旧正常使用,大领导看到了该有多高兴呀!” “这简单,等下让李组长,易师傅,刘师傅再演示一次。” “......” 当测试完最后一个项目,易中海,刘海中跌跌撞撞地下了车,双腿打颤,脸色煞白。 尤其是易中海,砸下来那一下感到屁股要裂开了。 “易师傅,刘师傅辛苦了。” 杨厂长安慰了一下,两人得到了一些慰藉。 “杨厂长,只要为了轧钢厂,我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刘海中颤抖着手,胸口拍得啪啪作响。 “杨厂长,只要能够为轧钢厂添砖加瓦,付出再多那也值得。” 易中海夹着屁股,挪动一下就疼。 “杨厂长,不仅是易师傅,刘师傅,大伙都辛苦。” “要不去食堂二楼开小灶,好好庆祝一下。” 除易中海、刘海中以外的研究员看李子民的眼神满是欣赏。李子民虽然隔三差五来一次技术指导, 却为大伙争取了不少福利待遇。 除了有一笔不菲的津贴,还有各种茶水,点心供着。 杨厂长很高兴,在食堂二楼整了两桌。 当菜上齐,瞧李子民端起酒水,杨厂长忍不住问:“李子民,你不是有胃病吗?” “杨厂长,我的胃病不忌酒。” 杨厂长沉默了几秒。 “李子民,要不要回轧钢厂?” 不等李子民拒绝,杨厂长又补充了一句:“就冲你立下大功,你媳妇岗位保留,再给你安排一个技术岗如何?” 易中海,刘海中一脸羡慕。 谁知道,李子民摇头:“杨厂长,我有胃病。大夫让我好好养几年,等养好了,一准为轧钢厂发光发热。” 到时候让丁医生再刷一下病历,拖一拖,这辈子就舒服过去了。 杨厂长点了点头,也不好勉强。 “咦,这饭菜味道怎么比之前差远了?” 杨厂长尝了几样菜,皱着眉。 罗副厂长无奈道:“杨厂长,你有所不知。” “之前,食堂新招了一个有手艺的厨子。最近,有人举报他染了脏病,我将他调去扫大街了。” 脏病? 杨厂长皱眉:“是不是乱搞男女关系?这种,一定要开除。” “我调查后发现,他不是乱搞男女关系,而是因为和家里人共用毛巾被传染的。他厨艺不错,病也可以治好,暂时这样安排。等他康复了,再调食堂......” 吃了饭,杨厂长将李子民留了下来。 “易师傅,刘师傅,你们也去一趟大领导那里。” 顿时,易中海,刘海中激动了。 “到了那里,你们就去操场上给大领导演示一下变速自行车性能。” 易中海...... 刘海中...... 没多久,几人到了大领导家。 大领导在电话里听说变速自行车取得成功,想亲自看一下,然后一行人到了操场。 那里有一块训练用的路障。 李子民看了下,弯道更急,坡度更陡,比轧钢厂的场地刺激。 “老易,老刘,赶紧上车。” 李子民瞧二人磨磨蹭蹭,立马催促。 易中海,刘海中脸发绿。 可大领导,杨厂长在一旁看着。 最后,他们颤抖着腿上了车。 “李子民,你慢一点儿......啊!” “撕拉——撕拉——” 轮胎一次又一次剧烈摩擦着地面,冒出了袅袅青烟。 大领导看得直鼓掌。 “小杨,这要测试通过。那无论什么环境,什么路段,带多重的东西一准没问题......” 第154章 那么多奖励,有黑幕吗? 等李子民测试完毕,下了车。 大领导就是一顿夸。 “李子民,没想到你车技了得。这一番测试下来,我也终于放心了。” 大领导瞧两个测试员脸色苍白,他也安慰了一下。 “两位师傅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都是我们应该的。” 易中海,刘海中胃部翻涌,强撑着挤出笑脸。 这可是大领导啊,刚那一句话,够他们吹嘘一辈子了! “易师傅,刘师傅,我让司机送你们回去。” 杨厂长说完,便跟着大领导和李子民一起转身。 易中海,刘海中再也忍不住,弯下腰,哇地大吐特吐起来...... 大领导见老爸要跟李子民切磋棋艺,便说:“爸,你的事暂缓一下。” “你们聊你们的,我一旁听着。” 李子民好不容易来一趟,毕老头怕人跑了。 大领导颇为无奈,很快,进入正题。 “小杨,这次变速自行车取得重大突破。接下来,我会上报。” “轧钢厂可以建一条变速器的生产线......” 跟杨厂长聊了一会儿,大领导看向李子民。 “这次能够取得突破,李子民贡献不小,厂里打算怎么奖励?” 杨厂长脸色一肃:“大领导,我跟李子民谈过了。” “虽然他之前是厂医,但就冲他的技术完全可以在厂里胜任技术员。” “可是李子民身体不好,暂时无法胜任工作,我的想法是发放奖金和荣誉证书。” “这就完了?” 毕老头不乐意了。 “我听说,那一项发明不仅在技术上赶超西方,还能够出口赚外汇。这一点奖励,不是欺负人吗?” 杨厂长有点尴尬。 “那...我可以破例多发一些奖金,奖励一百块。” 李子民有些无语。 他知道讲究集体的年代,个人贡献无限放低。 但杨厂长也忒抠了吧? 大领导看了看李子民,没看见不满,但也没看见高兴。 呃,那就是不高兴了。 “小杨,李子民带病立功,厂里要多多关照。” “那......再加五十?” 大领导点了点头, “那就奖励一百五块。” 可接下来的话,让杨厂长愣住。 “李子民,厂里按照技术员的岗位给你办理停薪留职。虽然停薪,但保留职工身份和工龄,享受保险,劳保等待遇。另外奖励一辆变速三轮车,你媳妇不是顶了你的岗吗?那就提供进修机会,可以优先评级......” 杨厂长被这一连串奖励听得一愣一愣的。 “大领导,这恐怕不符合规定吧?” 大领导拍了拍杨厂长的肩膀,语重心长:“小杨,格局打开。” 轻飘飘几个字落在杨厂长耳中,宛如一记重鼓。 杨厂长连连点头:“大领导,是我格局小了。” “李子民发明变速自行车居功至伟,这点奖励确实不算什么。” 瞧大领导满意点头,杨厂长擦了一下额头的汗。 “这奖励凑合。” 毕老头拉着李子民。 “陪老爷子玩两把,不许放水。” 李子民起身的时候,看了杨厂长一眼。难怪起风了,墙倒众人推,曾经的部下没有一个搭理他。 等李子民一走,大领导说了一句。 “李子民是厂医,自研出了那么复杂、精密的变速器。不仅给轧钢厂创造了收益,还可以赚外汇,这种人才指不定哪一天又整出发明,光靠钱可留不住人心。” 杨厂长轻叹一声。 “是我目光浅薄了。” 大领导没接茬。 杨厂长是科班出身,论技术,论专业那是好手,但人情世故差了一点。 “小杨,以后李子民有什么发明,第一时间告诉我。” ...... 轧钢厂,七车间。 “老易,你还好吧?” “还好,还好,吐了两次,好一点了。” 易中海怀疑李子民故意的。 这时,贾东旭凑了上来:“师傅,你们去哪了?” 一旁的刘海中背着手,抬起下巴。 “呵呵,也就杨厂长做东,请我们喝了庆功酒。” “然后,又去了一趟大领导家,大领导亲自慰问。” 工友们一听,跑过来问东问西。 原本脸色发白,精神萎靡的刘海中立马挺直腰杆,脸色也红润了起来。 刘海中唾沫横飞,正说到大领导留他吃晚饭,被他婉拒时。 头顶的大喇叭响了起来。 “通知,通知!” “全体工友请注意,全体工友请注意!” “今天我厂李子民同志,带领技术研究小组,攻克变速自行车技术,取得了重大突破!” “李子民同志虽然生病,但心系轧钢厂,刻苦钻研,不惧难题,潜心琢磨变速器技术,以过硬本事啃下了硬骨头,是咱们厂技术革新的模范标杆!同时也要表彰整个研究小组,齐心协力攻坚克难!” “经冶金部门,厂部,领导班子研究决定,奖励李子民同志变速自行车,荣誉证书,现金一百五十块,并且给予永久留岗,重点骨干定编待遇,往后评优,评劳模,晋升岗位优先考虑!” 这一连串奖励,听得贾东旭眼珠子发红。 这奖励也太多了吧! 渐渐地,贾东旭察觉不对劲。 “师傅,怎么没有你们的奖励?” 刘海中盯着冒出滋滋电流声的喇叭,捂住贾东旭的嘴。 “少废话,这不是没结束吗?” “另外技术研究小组每人奖励三十块,集体荣誉证书一份!” “希望全厂工友向李子民同志学习,踊跃投身技术革新,钻研本领,增产节约,为轧钢厂再立新功!” “通知完毕!” 广播一结束,易中海,刘海中僵住了。 “老易,咱们辛辛苦苦忙前忙后就三十块?再加一张荣誉证书,还是集体的?” 易中海脸色难看。 “其实,这奖励也行。以往厂里有什么技术突破,差不多这个标准。可是......” 没说的话,刘海中秒懂,那就是李子民拿得太多了! “这不公平,有黑幕,一定有黑幕!” 贾东旭刚嚷嚷了一下,就被妇联一伙人围了。 “贾东旭,这次奖励可是冶金部牵头定下来的。” “你觉得李子民有那本事,能让冶金部的大领导给他搞黑幕走后门?” 第155章 你们怎么还有搪瓷杯? 贾东旭被花姐怼得不敢吱声。 “李医生是好人,就该有好报,姐妹们说是不是?” 花姐振臂一呼,其余女工纷纷响应。 “没听见广播恨不得将李医生夸天上,但对技术小组寥寥几句,没准沾了李医生的光。” “李医生奖励多,那是人家提供了核心技术。我听说,那变速自行车可以出口赚外汇呢。” “李医生病了还搞发明,拿多少奖励都值得!” “.......” 贾东旭怂了,不敢跟一群虎娘们顶嘴。 易中海,刘海中缩了缩脖子,不敢说李子民一句不是。 唯恐被一群娘们看瓜,名声不保,只能心里发苦。 医务室里,关艳艳、刘田田、张倩倩将秦淮茹围住了。 关艳艳一脸惊讶:“秦淮茹,李子民一个半吊子厂医,居然会搞发明?” 刘田田一脸羡慕:“秦淮茹,你命真好。只要李子民康复,就可以回来上班,那可是双职工!还有奖金,还有自行车!” 张倩倩眼冒星星:“李大哥真厉害。秦姐,你太能瞒了吧,都不说。” 可惜秦姐不仅漂亮,胸还大,她顶多梦里想想。 被三人羡慕打趣,秦淮茹脸颊微微泛红,带着几分腼腆。 “我跟你们一样,刚刚知道了。哥平日都不在家,我也不知道他捣鼓什么,原来是搞发明。” 秦淮茹松了口气。 她还以为李子民跟陈雪茹有一腿了。 “我只求哥身体早点康复,就心满意足了。” 一旁的赵卫国看着李子民截胡来的媳妇,点了点头。 秦淮茹不仅聪慧,还情商在线,李子民捡到宝了啊。 “我告诉大家一个消息。” 瞧老赵郑重其事,四人看了过去。 “我刚接到通知,要安排秦淮茹去工人医院进修三个月。” 关艳艳,刘田田,张倩倩愣住了。 秦淮茹连忙摆手:“赵科长,那哪成。” “论资历,我比不上关姐。” “论学历,我比不上倩倩。” “论经验,我比不过刘姐。” “我没有一点长处,连识字都是关姐她们教的,哪有资格进修。” 秦淮茹上了一段时间班,知道进修不仅可以学知识,还可以优先升职加薪,是好事。 “再说了,我怀了身孕就想在医务室安安稳稳的。” “秦淮茹,你就不要推辞了。” 赵卫国摇了摇头:“你们不要有任何想法。” “领导特意交代,是冶金部大领导点名让秦淮茹去。秦淮茹就算让出来,那也没用。” “为什么呀?” 秦淮茹一脸不解:“我不认识大领导。” 赵卫国想了想:“一准冲李子民的面子。” “李子民搞的发明,厂里不仅开生产线,还能赚外汇,功劳大了去,顺便关照一下你。” 三人恍然大悟。 “秦淮茹,这是一个好机会,多学一点知识升职加薪指日可待。” “你不去,我们也去不成,机会就浪费了。” “李大哥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可不要放弃。” 秦淮茹点了点头:“那我回家跟哥商量一下。” 正说着,后勤部总务科的黄科长过来了。 “秦淮茹在不在?” “我在。” 黄科长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没想到,李子民的媳妇真漂亮。 “你签收一下奖金,一共一百五十块。” “这是荣誉证书,还有几份资料需要李子民签字办理留岗......对了,厂里还奖励了变速自行车。” “杨领导特意交代,这是轧钢厂生产的第一辆变速自行车.......” 秦淮茹出去一看,立马被造型独特的变速自行车吸引住了眼球。 “这就是李子民发明的吗?不还是一个车架,两个车轱辘?” “刘姐你看仔细了,车把手,还有后轮这里添加了齿轮。” “秦淮茹,我可以试一下吗?” “嗯。” 赵卫国对可以赚外汇的自行车,充满了好奇。 他上了车,瞧见右边把手多了一个拨杆,上面还刻了几个数字。 赵卫国拨弄了一下,就听咔嚓一声,自行车速度骤然加快了一些。 “难怪叫变速自行车,这车能够自行改变车速!” 关艳艳、刘田田、张倩倩体验后,全都赞不绝口。 秦淮茹因为刚怀上,又是二八大扛担心摔跤,就没有骑。 等下了班,秦淮茹推着新款自行车走着,路过的工友,纷纷投来好奇目光。 “秦淮茹,这车哪来的?” 易中海、刘海中小跑了过来。 上瞅瞅,下瞅瞅,左瞅瞅,右瞅瞅,怎么看,都像是差一点震碎他们蛋的车! “这是厂里奖励的,叫什么速...” “变速自行车!” 易中海,刘海中异口同声。 “对,就是它。” 易中海,刘海中心里堵得慌。 尤其听秦淮茹说是厂里生产的第一辆变速自行车时,两人心里更不是滋味。 秦淮茹看二人一人捧着一个搪瓷杯,上面写着,技术革新能手留念。 “你们怎么还有一个搪瓷杯?” 刘海中满脸苦涩。 “集体荣誉证书挂在厂长办公室,作为补偿,就一人发了一个水杯。” 秦淮茹眨了眨眼。 “那,那也挺好的。比自行车实用,我家都有一辆车了。” 易中海,刘海中...... 秦淮茹回了家,将单位奖励的事说了。 “淮茹,去工人医院进修是好事。我工人医院有熟人,到时候打一声招呼没人欺负你。” 李子民瞧着变速自行车,听秦淮茹说是全国第一辆。 “淮茹,我有了新自行车,那辆飞鸽就送咱爸,还有小舅子他们用吧。” 秦淮茹有些不舍得:“那车买了不到半年,跟新的一样呢。” 李子民颇为无奈。 将来,他女儿要跟秦淮茹一样是漏风的小棉袄。 要不找一个有本事、孝顺他的女婿,否则一准断绝关系。 “等你要生的时候,妈还要过来照顾你,又是伺候月子,又是带孩子,挺辛苦的。” 秦淮茹见李子民坚持,不好多说。 在她看来,李子民帮她爸,还有三个弟弟搬到城里,还安排了工作。 她妈不就带一下孩子吗,能比种地辛苦? 第155章 放开你媳妇,让我来! 李子民刚将奖金揣入口袋,突然,门外传来“咣当”砸东西的声音。 秦淮茹竖起耳朵一听。 “哥,二大妈指桑骂槐了。” 李子民推开门,就看到二大妈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刘海中。 “老刘,你们那是什么狗屁领导?” “你自掏腰包,又买车,又添置材料,辛苦那么久就奖励三十块,外加一个破杯子?这不是打发叫花子吗!” 刘海中一脸郁闷。 “买车,买材料的钱,厂里已经报给我了。” 二大妈扯着嗓子叫。 “凭什么李子民画几张图纸,奖金就是你的五倍?又是奖励自行车,又是留岗,你啥也没捞着?” 二大妈瞅了一眼李子民,故意大声说。 “哼,还不是你厚道,嘴笨,不如别人能说会道。最开始,那车可是你跟一大爷捣鼓出来的。” 让二大妈一嚷嚷,大院的住户跑过来瞧热闹。 “别闹了!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刘海中去拽媳妇,结果二大妈将他胳膊一甩,说得更带劲了。 二大妈被李家门口停放的自行车刺激不轻。 李子民有留岗就够了,那五十块奖金和自行车就应该让出来,让她家和易家各选一个。 “丢了?被人占便宜,还一声不吭才叫丢人!” “不是咱们的,咱不争!是咱们的,凭什么不要?” 二大妈瞪着李子民。 搁平时,她多少忌惮一下对方,但面对眼前巨大诱惑,她坐不住了。 “老刘,怎么回事?” 易中海赶了过来,听旁人一说,看李子民的眼神变得复杂。 一大妈性格内向,虽然感觉自家吃了亏,但没说什么。 “李子民,问你话呢,别装聋作哑!” 二大妈撕破了脸。 “我既不聋也不哑,车就在这,钱也在这,谁想抢可以试试。” 李子民将奖金拍在座椅上,谁敢碰一下,那就是抢劫。 这年代有一点好,如果占理,只要不打残,不打死,怎么打都没事。 二大妈被李子民震慑到了,坏小子连贾张氏都敢打,更何况是她。 “你欺负人!” “我就欺负你了,你能咋滴?” 大伙一脸唏嘘,这才想到李子民就不是讲理的主。 谁家好人会截胡一个院的相亲对象? 谁家好人打着救人的名义掰断门牙? 谁家...... 也是李子民成了亲,改变了点,看谁都乐呵。 真惹毛了,那可是连贾张氏都敢揍的狠人。 “你,你...” 二大妈被呛得说不出话,坏小子耍无赖,她也没辙。 李子民瞧易中海,刘海中默不作声,当即将话挑明了。 “当初,我拿图纸给老易,老刘的时候说得清清楚楚,要有我的功劳。” “结果呢?你们报名参赛的时候,可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是你们发明的,与我无关的。” 易中海,刘海中脸色骤变。 一大妈拽了易中海一下。 “老易,真是李子民说的那样?” 易中海臊得慌,暗骂二大妈没脑子。 “老刘,李子民是不是胡说八道?” 二大妈冲刘海中使眼色,就算李子民说的是真的,那也要说成假的。 刘海中闹得灰头土脸,冲李子民使眼色,求饶。 李子民可不惯着。 “撇开我,结果研究出来的变速器不停掉链条,没办法,才将我说了出去。” “要不是杨厂长亲自上门,我还不知道。” “这事,我作证。” 贾张氏大声道。 “轧钢厂的杨厂长坐小轿车亲自接的。当时,我还夸了东旭,让杨厂长帮忙转正呢。” “妈,我怎么不知道?” “你别打岔。当时二大爷也在,那杨厂长全程跟李子民说话,都不爱搭理二大爷。” 李子民沉声道:“老易,老刘有功劳不假,但事办得不地道。杨厂长眼里容不得沙子,要不是我出面,他们进不了研究小组。老太太评评理,他们是不是不地道?” 聋老太太点头:“确实不地道。” “中海不是那种人,一准是刘海中唆使的。” 刘海中脸涨得通红。 李子民继续说道: “要不是老易,老刘求我,连三十块奖金也捞不到。” 大伙瞧着易中海和沉默不语的刘海中,立马信了李子民的话。 “老刘,我不知道呀。” 这反转,让二大妈傻眼。 回答她的是刘海中一记耳光。 “啪!” 刘海中不解气,反手又是一下。 “啪!” 刘海中又羞又气,怒火上头,对着瘫坐在地上的二大妈吼道:“你这搅家精,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我跟李子民关系好好的,让你搬弄是非!还有脸哭,给我滚回去!” 二大妈一个屁都不敢放,捂着脸,哭哭啼啼地跑回了家。 李子民叹气,有时候觉得二大妈活得还不如贾张氏通透。 “你们等一下。” 二人脚步一顿,没脸看李子民。 “其实,杨厂长就打算奖励我五十块。是大领导惜才,才将奖励提上去的。” “我行得正,坐得直,从不干偷鸡摸狗的事。要干,那也是光明正大的干。” 众人纷纷点头,坏小子坑人,向来是面着坑。 贾张氏知道二大妈平时没少说她闲话。 她蛐蛐道: “二大妈说李子民暗中捣鬼,抢一大爷、二大爷的功劳。” “蠢婆娘,还成天说我蠢,真当领导班子是傻子吗?” 闹了一圈,结局大反转,易中海、刘海中被二大妈闹得灰头土脸。 李子民斜了刘海中一眼,电视剧光看刘海中打孩子。 没想到,打起媳妇那也顺手。 “爸,妈喝药了!” 刘海中大惊失色,往家里冲,跨过门槛的时候还栽了一个大跟头。 刚爬起来,就听到李子民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放开你媳妇,让我来!” 二大妈愣愣地看着滚到跟前的刘海中,举杯子的手僵住了。 李子民瞧见二大妈手上几颗药片,有些不解:“还没喝吗?” 众人一愣,都听出李子民语气中的遗憾。 “媳妇,你做什么!” 刘海中冲过去,拍掉了二大妈手上的药。 “让你少胡说八道就是不听,我再不管教,早晚吃大亏!” 二大妈一脸委屈:“别听光齐瞎说,我是嗓子眼疼,有点感冒想吃银翘解毒片。” 李子民一脸可惜。 二大妈喝药就好了,只要不是百草枯他都能救活。 第157章 我在工人医院有熟人 “啪!” 李子民寻声看去,瞧见刘光齐捂着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爸,你干嘛打我?” 刘海中瞪着眼。 “打你咋了?让你吓唬老子,活该!” 二大妈跟着劝。 “光齐,你爸打你,是为了你好。” “瞧你爸急得摔了跟头,老刘,你没事吧?” 二大妈感受到了丈夫的关心,眼睛一红。 刘海中摆了摆手。 李子民瞧见脸肿得跟馒头一样的二大妈,跟刘海中你侬我侬的。 心想,二大妈该不会有受虐倾向吧? 好像......陈雪茹也有一点倾向,每次都让他用力。 “淮茹,我发了奖金。明天去菜市场买几斤肉,咱家炸肉圆子吃。” 顿时,身边一片哀嚎。 “你不才吃了肉圆子吗?怎么又吃?” 贾张氏第一个绷不住,上次没吃到,她做梦都馋。 “大领导让我吃营养一点,好好补补,早日返回岗位。” 贾张氏一拍大腿。 “那你家岂不成了双职工?” “岂止双职工,广播里还说评优,评劳模,晋升岗位优先考虑呢。” 贾东旭酸溜溜的。 他倒想学李子民也搞一下发明,但没有头绪。 住户一个个酸得不行,想让坏小子过苦日子太难。 李子民没有理会一群柠檬精,看向一边。 “老蔡,淮茹要去工人医院进修,给你包月的活。” 工人医院有一些远,秦淮茹怀了身孕来回不方便,正好让蔡全无接送人上下班。 贾张氏一脸不可思议。 “你媳妇一月就挣三十三块,还要不要过日子啦?” 秦淮茹也心疼钱,正要劝劝。 李子民开口:“老何出钱,不碍事。” 贾张氏不解:“何大清凭什么出钱?” “妈,你忘了何叔研究青霉素吗?虽然将他撵了出去,没准在外头赚得盆满钵满,一个病人就敢坑人三十多块,一点车钱算什么。” 众人恍然大悟,看李子民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蔡全无知道李子民跟大哥,还有堂哥合伙做买卖,占了四成股份。 他摇头:“李哥儿,你帮了咱家大忙,哪能够收您车钱。” “一码归一码,我可不喜欢占小便宜。” 李子民在何大清那边攒了一笔钱,正好让蔡全无拉包月的活儿。再隔三差五炖只老母鸡,炸下肉圆子。等粮票,肉票来了,可就不好光明正大地吃喝了。 此件事了,等大伙儿散去,阎埠贵凑了上来。 阎埠贵对青霉素没死心,想分一杯羹。 “老阎,贪多嚼不烂。” “我给你的废油回收技术,你搞了那么久,有突破了吗?” “哎,还没呢。” 阎埠贵抱怨:“那下水道榨不出几滴油,要不我跟何大清换一换?” 李子民斜了一眼。 “我怎么听说,你搞出了肥皂?” 何大清虽然臭毛病一堆,但跟老关,老蔡一样是明白人。 但阎埠贵不一样,老小子连家里人都算计,更何况他一个外人。 阎埠贵一口否认,最后悻悻离开。 “狗日的!一准是解成,解放那几个大嘴巴说的。” 阎埠贵神色凝重,易中海,刘海中的事敲响了警钟。 他可不想辛苦搞出来的成果,被李子民摘了桃子。 回到家,阎埠贵劈头盖脸一顿训。 阎解成:“爸,我没说。” 阎解放:“我也没说。” 杨瑞华:“老阎,你看我做什么?我也没说。” “难道是李子民诈我?” 阎埠贵郁闷了一阵,将阎解成叫了出去。 “什么?还去掏粪?” 阎解成头摇成了拨浪鼓。 “爸,我掉粪坑的事传到了学校,沦为了笑柄。我不去,你放过我吧。” 阎埠贵没好气道: “要不是你玩忽职守让傻柱抄了后路,我能掉粪坑吗?今晚十点......还是十一点吧,稳妥点。咱们公厕不见不散.......” 阎解成...... 第二天,李子民带秦淮茹去工人医院报到。 “淮茹,老赵说进修内外科。内科是学习治疗感冒,肠胃炎,高血压这类毛病。外科是处理伤口、缝合、拆线......正好,我在工人医院有熟人,我跟人打一下招呼。” 虽然李子民可以传授医术,但不能帮秦淮茹刷资历。 “好的,哥。” 秦淮茹觉得李子民厉害,哪都有熟人,能够说上话。 然后,李子民带秦淮茹去了三楼,内科诊室。 李子民运气不错,丁医生今天上班。 “淮茹,你在外面等一等,我跟丁医生打下招呼。” 李子民一进办公室,就被丁一山认了出来。 “李子民?” 李子民轻轻一笑:“真是好记性,还记得我呀。” 丁一山笑了笑。 李子民送了半年来最大的一个红包,他记忆犹新。 丁一山瞧李子民有事,给病人开了药方,就让护士出去让外面排队的人等一下。 那护士出去时,顺带关上了门。 李子民将秦淮茹调派到工人医院进修的事一说。 丁一山立马懂了,这是让他帮忙照拂一下。 “领导开会时说了一嘴,最近医院会来一批进修的医生。让我们一人认领几个,我还有名额。” 李子民掏出一个红包,对方爽快收下。 对方收礼是真办事,倒是沟通愉快。 “人带来了没?” 李子民将秦淮茹喊了进来。 丁一山看了一下秦淮茹,心想李子民是个狠人呀。 放着美娇妻不疼着宠着,装病让人顶岗,他在家躺平啊。 “秦淮茹,我带你去找主任打一下招呼,就说是我亲戚。” “除了内科还要进修外科吗?那外科陈医生跟我关系可以,脾气也好,一会儿带你找她。” 丁一山带秦淮茹见了一趟主任,打了招呼,事便成了。 接着,又带秦淮茹去了一趟二楼外科诊室。 李子民看陈医生是一个中年妇人,看着性子挺温和。 丁医生介绍秦淮茹的时候,李子民上前一步用身体挡住红包,塞人兜里。 “哎,这......你叫秦淮茹吗?行,以后跟着我吧。一三五跟我学习内科,二四六跟陈医生学习外科。” “陈医生,我媳妇怀了身孕,别让人累到。” 陈医生瞧李子民长得精神,会来事,她笑眯眯道: “放心,要是遇到吓唬人的伤口,就到休息室歇着。” 陈医生乐呵呵道: “丁医生,你亲戚一个长得俊俏,一个大气英俊,真是天生一对。对了,他做什么呀?” 陈医生是个话痨,忍不住八卦起来。 丁一山抓了抓为数不多的头发,不知道怎么解释,李子民就从上衣口袋掏出了红色证件。 第158章 人是铁饭是钢,丁秋楠 “我是前门街道办的干部。” “什么?你有工作?” 丁一山傻眼了,怎么跟他想的不一样? 李子民亮了一下证件,就收了起来。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管他正式,还是兼职,能够让人家多关照一下他媳妇就行。 “丁医生,你亲戚是不是街道干部,你不知道?” 陈医生一脸不解,就听李子民说:“之前病退,在家养了小半年快好了,又找了一份工作。” 丁一山一脸惭愧,原来误会了。 对方不是为了自己躺平,让媳妇顶岗。 得知李子民街道干部身份后,二人对秦淮茹热情不少。 正好,有一个病人摔伤了腿,陈医生带秦淮茹去学习了。 “淮茹,你好好学。我跟老蔡打了招呼,五点下班的时候他来接你。” 安顿好了秦淮茹,李子民正要离开的时候被丁一山拦下。 “李干部,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李子民瞧丁一山搓着手,一脸殷勤,顿时来了兴趣。 丁一山将人拉到楼梯间。 “我女儿现在是小学六年级,成绩优秀,眼看着要小升初,但片区几个初中一般。她想考入京城,协和医学院,最好的学校还得是八中,师大附中,你有办法吗?” 不等李子民开口,丁一山忙道:“你放心,该打点的一定不少。” “行,我帮忙问一下吧。要有消息,我让淮茹跟你说。” 丁一山想让女儿进入好初中,好高中,再考入顶级医学院。毕业后国家100%分配工作,还是干部编制,不仅收入高,社会地位也高。 等李子民去陈雪茹那里打完卡,就去了一趟街道办事处。 找到会计肖大宝,他将丁一山女儿转校的事一说。 肖大宝嘿嘿一笑:“这事,你得找李主任媳妇。” “哦,怎么说?” “你不知道李主任媳妇在区教育局上班吗?” 李子民一乐,当即,去了李主任办公室。 “哟,李子民呀。” 李子民开门见山,不出所料,李主任对自己人真不错。 他先是问了一下转校生的学习成绩,听说品学兼优后。 打了大半个包票,剩下一小半要回去跟媳妇落实。 这么爽快,让李子民想到某人。 “药还有吗?最近,你嫂子消耗比较大。” 李子民扔去一个瓷瓶。 “今晚你嫂子心情好,一准可以搞定。明天,就让你那亲戚女儿来一趟。” “行。” 离开街道办事处,李子民去关九山、何大清那边逛了下。 屋子里摆满了瓶瓶罐罐,照例,帮何大清统统过了一眼。 待到了下午,又去一趟丝绸店。 昌后,李子民又去了一趟工人医院。 “什么?这么快就办好了吗?行,我明天一早就带女儿过来!” 丁一山十分高兴,他去了一趟休息室,很快拿出一个包得鼓鼓的红包。 “你托人帮忙肯定少不了打点。这有一百块,要不够,我再加。” 丁一山找了不少人,托了不少关系都没有门路,没想到李子民真办成了。 “够了,够了。” 李子民就搭进去一瓶药,丁一山这么客气,他前后打点的红包都回来了。 第二天,当李子民见到丁一山女儿时,微微一怔。 “秋楠,快叫人。” “李叔叔好。” 十二岁的丁秋楠鹅蛋脸,眉眼清秀,一双杏眼清澈透亮。 她小脸一红,被李子民的英俊惊艳了一下。 李子民摸了摸脸。 “小妹妹,我就比你大八岁,你管我叫叔?” 丁秋楠连忙改口:“李大哥好。” 李子民继《情满四合院》《琉璃厂传奇》《正阳门下小女人》《正阳门下》后,发现了《人是铁饭是钢》的剧情。 这么一想,那上次在梁家村看到面熟的姑娘,岂不是梁拉娣? “秋楠,爸还要上班,你跟李干部去吧。” “好的,爸。” 丁秋楠放下书包,就跟着李子民下了楼。 “李大哥,这自行车怎么不一样?” 丁秋楠蹲下身,盯着后轮上的齿轮看着。 “我发明的变速自行车,可以拨弄挡位调节车速。” 丁秋楠眼冒星星:“李大哥,你真厉害。” 一路上,李子民跟丁秋楠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没想到丁秋楠小小年纪就规划好了未来,上初中,上高中,进顶尖医学院,当一名医生。 到了街道办事处,李主任带着二人去了一趟前门小学。 一个钟头后。 李子民请李主任、前门小学校长和教导主任下了馆子。 原本要去丰泽园,但最近“五反”查得厉害,只好换了家。 吃饱喝足,出了饭店。 李子民递去一摞资料。 “秋楠,转学申请书,还有联系表收好了,等你将学籍转过来就可以插班。” “谢谢李大哥。” “嗯,这是?” 李子民瞧丁秋楠塞给他钱,不解道。 “你帮我忙,哪能让你请人吃饭。爸交代过了,还给了我一笔钱。” 李子民一乐,也没有跟丁秋楠争那两三块。 正好,附近有家书店,他决定送丁秋楠一些学习资料。 “秋楠,虽然你转到了前门小学,但好初中,好高中还是要考试,切记不可懈怠。放了暑假,要多做一些试卷,好好预习。” 丁秋楠纤细的胳膊往下一沉,看着沉甸甸的试卷。 “谢,谢谢李大哥...” “吃不了学习的苦,就要吃生活的苦。你好好学习,一定能够考上心仪的医学院实现梦想。” 丁秋楠被压弯的腰,又挺了起来。 “嗯,我会的!” “加油,我看好你。” 李子民顺手来了一个摸头杀。 要么说,这时候的丁秋楠可爱,又萌,还是一个小学霸。 送丁秋楠去找丁一山,见女儿学籍问题解决,丁一山才放了心。 “老丁,你什么出身?” 丁一山跟李子民一来二去混熟了,也没隐瞒,说是知识分子家庭。 这会儿,能供孩子读到高中,考上医学院当正经医生的基本都不是普通工农家庭,大多是知识分子家庭。丁秋冉的爷爷办私塾,这种家庭成分没问题,怎么就在六十年代初下岗了? 丁秋楠依依不舍挥手:“李大哥,再见。” 虽然跟李大哥相处不到半天,但那个阳光俊朗的大哥哥给她留下深刻印象。 “爸,李大哥成亲了没?” 第159章 雪如,你应该有了 正说着,丁秋楠就看到一个长得很漂亮,穿白大褂的女人走了进来。 “秋楠,她就是李子民媳妇,秦淮茹。” 秦淮茹看着丁秋楠,轻轻一笑。 “秋楠,李大哥有没有给你找好学校?” 丁秋楠怔怔地点头:“秦姐,你长得真漂亮。” 秦淮茹捂嘴一笑。 “你也是个美人坯子。长大了,不知道哪一个小伙子有福气娶到你。” ...... 接下来,李子民过着三点一线的生活,在家、丝绸店和关家之间来回跑。 这一夜,秦淮茹娇羞道:“哥,我算了一下日子,满了三个月。” 然后,李子民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明天我要去一趟街道办事处,我送你。” 第二天,李子民给老头老太太发放政府救济药,顺便收了三面锦旗。 “老肖,办公室快挂满了呀。要不,挂天花板上?” 正往办公桌旁边墙上挂锦旗的肖大宝微微一怔:“怎么个挂法?” 李子民冲着头顶比划了几下。 “打几颗螺丝钉,再整几条钢丝绳就行。” “我看行,上周区长来视察,还夸咱们街道办事处赢得民心,可把李主任高兴坏了。” 正说着,李主任从外面回来了。 瞧肖大宝举着锦旗,冲李子民笑道:“又是群众送的?” “是啊。”李子民有一个想法。 肖大宝顺势一说,李主任立马拍板。 “下次区长再来视察,一定让他震惊一把......李子民,你过来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李子民听到了好消息。 “你不是一直帮陈雪茹关注小院吗?那院子腾出来了,正屋,再加上东西厢房,耳房一共有十间,按照两块五一间,月租二十五块。没问题,现在就可以过来办理手续。” 李子民稍一琢磨,两块五租一间屋子是市场价。 但这可是独门独户的一进四合院,算下来真不贵,院子还可以放东西。 “行,我去说。” 李子民临走前,又问了一嘴:“李主任, 那小院卖吗?” “这是没收敌特分子财产,收归国有成了公房,只能出租,不能对外出售。” 李子民也没多纠结,租也行,省得贪多嚼不烂。 “肖哥,刚那人谁呀?” 李子民前脚刚走,后脚一个头发三七分的男人看到李子民从李主任办公室出来,问了一下。 “他呀,李子民,咱们街道的卫生员。” 一听小小卫生员,范金有不感兴趣。 “哟,范金有回来了。这半年,下乡调派学习三反,五反精神感觉如何?” 范金有一脸心酸,街道一共七个干事,他都不知道为什么偏偏选了自己去那穷山僻壤遭罪受,还要跟一群农民务农。 李主任跟范金有寒喧了几句,就冲肖大宝叮嘱道: “老肖,陈雪茹关注的小院出来了,暂不对外......范金有,你好好干,今后有晋升机会一定优先考虑。” 听了这话,范金有拍着胸口宣誓了一番。 瞧李主任要出去,范金有亲自送了出去。 二人一走,办公室几个干事笑了起来。 “那范金有除了溜须拍马,还会干什么呀。之前,就因为搞砸了工作,才被李主任打发出去历练。” “范金有也不想想,咱们街道办事处可没有副主任职务,他更进一步,那不是取代李主任吗?就他那个脑子...” “别说了,人回来了。” 范金有送走李主任,回到办公室呵呵一笑:“去年,大伙都不愿去。” “我为了不让李主任为难,咬牙去了,到时候升职加官可不要嫉妒。” 嘚瑟了一下,范金有跑到肖大宝跟前,陪着笑:“肖哥,刚李主任说的是丝绸店的陈雪茹吗?她想租那小院?” “是啊,一直惦记呢。” 肖大宝吹了吹杯子上的茶叶,吧唧了口,不喝枸杞什么都香。 范金有眼珠子一转。 “我刚回来,听说陈雪茹她男人跑了?” 肖大宝一脸唏嘘。 “那姓侯的刚结婚要去丑国,陈雪茹不愿意,最后闹掰了。这事,前不久闹得沸沸扬扬的。” 范金有动了心思。 要是一手的陈雪茹,就冲他家条件可够不到。 可离过婚,他街道干事的身份够得上吧! 另一边李子民去了丝绸店,带去了好消息。 “真的吗?那可太好了。” 陈雪茹高兴没多久,又忧心忡忡道:“哥,裁缝店的事暂放一边。” “你说说,我身子是不是有毛病,怀不上啊?” 李子民安慰:“你身体好得很,甭着急。” 陈雪茹愁眉不展:“我能不着急吗?” “那姓侯的拿了老娘一笔钱,就迫不及待地跑去丑国。再不怀上,难道让我再结,再离一次?那我岂不成了三婚?” 李子民被问住了。 难道这一世,陈雪茹摆脱不了三婚? 正说着,陈雪茹打了一个哈欠。 李子民一细瞧,发现不对劲。 “雪茹,你今天没化妆?” 陈雪茹一脸慵懒,哈欠连连。 “最近,一直担心怀不上,都没睡好。起晚了,哪有时间化妆。” “你是不是嫌我不化妆难看?” 李子民瞧陈雪茹患得患失,典型的激素分泌紊乱。 “雪茹,你应该怀上了。” “我怀上了?” 陈雪茹一脸懵。 李子民点头:“你一直化妆,我没法分辨。女人一旦怀孕后,气血聚于养胎,面色会变得红润,发亮,你这气色明显跟往常不一样。” “真的吗!” 陈雪茹又惊又喜地跑到梳妆镜前。 “没化妆,腮红还这么粉嫩。嘻嘻,我真怀上了?” “我号一下脉。” “哥,我怀上了没?” 李子民感受到大珠小珠落玉盘的脉象,如释重负。 “你打哈欠并不是没睡好,是怀孕初期体内激素变化,让人慵懒乏力。” 陈雪茹又惊又喜。 “奇怪,我还以为会想吐。” “又不是每一个女人怀孕都想吐,不放心,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然后,李子民带陈雪茹去了一趟医院。 回来后,陈雪茹捧着化验单笑得合不拢嘴。 陈雪茹笑得花枝乱颤:“嘻嘻,就说了我能生!” “哥,我怀孕了就不能陪你了。不过,我有手有脚的一样可以帮你,想的时候,呃......” 半日后,陈雪茹揉了揉发酸的腮帮子。 第160章 就你?也配当我孩子爸爸? 李子民进入了贤者模式。 “雪茹,你要开裁缝店我不拦你。但要遵守七上八下原则,雇工严格控制在七人,可别超了,将小业主整成了资本家。” “嗯,我知道了。” 陈雪茹也知道其中利害。 “你一会儿去街道办事处找肖会计签小院的租赁契约,月租二十五块。” “这么便宜?” 陈雪茹一高兴,要亲李子民的嘴,被人躲开。 “哼!让你欺负我。我就要亲,就要亲!” 正闹着,忽地,响起敲门声。 “雪茹姐,有人找。” “谁呀?” “是街道办事处的范干事。” “范金有?”李子民挑了挑眉。 范金有作为《正阳门下小女人》这部剧的反派,干啥啥不行,使坏第一名。 “哥,我去看看。” 丝绸店的招待区,范金有靠在柔软舒适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喝着茶。 “ 啧啧,还挺好喝的。” 刚说完,耳边响起一声轻笑:“范干事,你大驾光临让小店蓬荜生辉呀。” “陈老板,不敢当,不敢当。” 范金有连忙放下腿,瞧见陈雪茹娇俏容颜,洋气打扮,心想要是接盘了可以一辈子躺平了。 “不知道范干事有何贵干?” 范金有精神一振。 “我听说,陈老板想租隔壁小院。这不,院子一有消息我就通知你。不瞒你说,盯着那院子的可不少,想租到可不容易。就连我,也想换一处大宅子呢。” 范金有想拿小院当切入点,跟陈雪茹套近乎,一来二去不就熟了吗? 陈雪茹怔了怔,刚才李子民说了小院出来了,二十五块一月,让她直接去签租房契约。 范金有是唱哪一出? 陈雪茹不动声色,顺着范金有的话说:“没错,我是想租。” “范干事有办法吗?” 范金有松了一下衣领子,慢悠悠道:“不瞒你说,一堆人想租。如果你感兴趣,我有办法租给你,让别人抢不到。” “哦?那我可要感谢范干事了。” “嗨,你叫我范金有就行。不瞒你说,陈老板的事我听说了,你那先生......不对,听说已经离婚了,就那前夫为了去丑国,骗你嫁妆,我真替你觉得委屈。” 说到这,范金有挺直腰杆。 “正式介绍一下,我是街道办事处最年轻有为的干事,刚调派回来,前途一片光明。如果陈老板不介意,我是头婚,愿意...” “等等!” 陈雪茹打断了范金有,对方绕了一圈,可算听明白了。 好啊,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跟她肚子里孩子的爸爸一比,眼前油头粉面的范金有怎么看,怎么猥琐。 陈雪茹冷着脸。 “范干事,我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陈雪茹摸了摸肚子,嗤笑一声。 “我怀孕了。” 范金有先是一愣,然后说:“我不介意的。” “但我介意!” 陈雪茹毫不掩饰对范金有的嫌弃。 “这辈子我都不改嫁了,就守着这个孩子。” 陈雪茹斜了范金有一眼,轻蔑道:“就你,也配当我孩子的爸爸?” 范金有脸色瞬间铁青,心里又惊又憋屈,一股火气直窜天灵盖。 “春梅,送客。” 陈雪茹要不是怕发脾气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早开骂了。 “范干部,请吧。” 春梅一脸鄙夷,这人长得贼眉鼠眼,一看就是小人。 跟正气凛然的李大哥一比,差远了。 “哼!” 范金有愤然离去。 “拽什么!我让你租不到小院!” 春梅跟了出去,一听这话,赶忙找到陈雪茹。 “雪茹姐,那范金太可恶了,扬言让你租不到小院。” 陈雪茹咬着牙:“那个范金有真可恶。” “他什么货色,老娘就算是二手,三手那也轮不到他。” 李子民摸了摸鼻子,这话,陈雪茹就打脸了。 原剧中,陈雪茹经历了两次卷包会。 范金有帮她追回了一些损失后,她可是追了人家数年。 “雪茹,你去街道办事处跟老肖签房租契约,我倒要看一下范金有怎么使坏。” 范金有坑人是一把好手,李子民要比一比,看看是范金有道高一尺,还是他魔高一丈。 街道办事处。 刚被陈雪茹羞辱的范金有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找到肖大宝。 “肖哥,你帮我一个忙。那小院租谁,都不能租给陈雪茹!” 肖大宝放下账本:“为什么?” 范金有一噎,总不能说是私仇吧? 他稍一琢磨:“两块五一间租给陈雪茹太便宜她了。” “陈雪茹租了当店铺用,必须涨几倍房租才行,要不然就是侵占国有资产!” 肖大宝一脸古怪。 “范金有,那院子之前住的敌特,现在充为公产,什么性质,租金多少都有明文规定。” “不是谁一句话,就能改的。” 肖大宝应付前门大街那些牛鬼蛇神,奸商多了去,三两下就将范金有怼了回去。 “那,那也不能只租陈雪茹吧。我就不信前门大街千八百商户,就陈雪茹一个人租,要广而告之,择优租吧?” 肖大宝呵呵一笑:“租金锁死了,你租谁不是租?” “那丝绸店可是老字号,经营得不错,又挨着,我实在找不到比陈雪茹更适合的租客。” “范金有,你是不是跟陈雪茹有仇?” “没有!” “那你怎么一回来,就跟人过不去?” 范金有一计不成再生一计。 “其实,我想租。” 肖大宝一怔:“那小院十间屋子,房租二十五块,你一月工资才多少,还要不要过日子了?” “我就喜欢独门独户的小院,你给我留几天。” 范金有还有一个长年多病的老娘要养,自然租不起。 他就耗着,将消息散出去,让一群人抢,也要给人添堵。 肖大宝正要说什么,瞧见陈雪茹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将钱包往桌上一拍。 “肖会计,那小院我租了!” 范金有沉着脸,陈雪茹也太不把他放眼里了吧? 正要怼回去,肖会计拉了他一下。 “你别闹了。那小院,人家老早跟李主任打了招呼。今天一早,还是李主任亲自让人通知的。” 范金有一惊。 “肖哥,你该不会逗我玩吧?” 第161章 李子民出手 肖大宝心想这猪脑子,怎么当上干事的。 他手一指:“瞧,李主任回来了。” 范金有转身一看,顿时有些骑虎难下。 不等他说话,陈雪茹立马告状:“李主任,我想租小院,范金有不让租。” 李主任看向范金有。 “范金有,什么情况?” 范金有后悔死了,早听说丝绸店的陈雪茹性格刚,没想到一点面子都不给。 他扯了一下刚才的借口。 李主任眉头皱得老高:“你这不是胡闹吗?” “租金定死了,不许多,也不许少。为什么放着丝绸店不租,要另租他人?” 李主任皱眉:“有人给你好处了?” 范金有吓了一哆嗦,连忙摆手。 “李主任,我是学三反、五反的积极分子,怎么可能!” “我就觉得陈雪茹拿民宅当铺子,涉嫌钻空子。” “那院子划为了公房,没有明确只能住,不能经商。” 范金有还想狡辩,就听“砰”的一声! 李主任一拍桌子,吓了他一跳。 “范金有,你是怎么了?” “刚回来,就跟商户过不去。你这样,我还怎么放心给你添担子?你这不是无事生非,无理取闹,破坏团结吗?罚你给我八百字检讨。” 范金有如蒙大赦,躲到一边写检讨。 李主任冲李子民点了一下头。 当即跟肖大宝说:“赶紧办理手续吧。” 他刚在李子民那头夸下海口,让范金有一闹,面子挂不住。 陈雪茹办完了手续,离开了。 李子民留下了,瞥了一眼咬笔头,绞尽脑汁的范金有,然后将肖大宝喊了出来。 “范干事真是的,明明想住独门独户小院,为什么不跟李主任明说?” “他要说了,就冲李主任体恤下属,一准给他。老肖,咱们跟李主任聊聊,可别闹了误会。” 肖大宝知道李子民跟陈雪茹关系不错,要使坏。 他嘿嘿一笑:“没错,必须化解误会。” 办公室里,李子民将范金有情况一说。 “闹半天,是范金有想租房子?” 李主任一脸错愕。 “他不是有房子吗?再说了,那小院十间屋,他就一个老娘,一个没出嫁的姐姐,需要那么大吗?” “李主任,老肖听范金有亲口说的。” 肖大宝一本正经。 “范金有就是这样说的。否则,也没必要跟一个商户较劲。” “李主任,范金有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这有几个小院,要不要给范金有安排一下,省得让人心寒。” “我考虑不周了。” 李主任面色一缓。 “那你去找一下,要有合适独门独户的院子就租给范金有。都是自己人,该照顾还是要照顾一下。” “算了,我亲自说。” 李子民的嘴角比AK还难压,这下,他倒省事了。 当李主任一说帮范金有安排小院,范金有嘴角直抽。 “李主任,不用,不用。” 李主任叹气。 “范金有,我听老肖一说,才知道刚才误会你了。” “早说啊,你不就想住独门独户的院子吗?丝绸店那个小院已经租出去了,我让老肖给你安排别的。都是自己人,一准赶好的挑。” 范金有欲哭无泪。 “李主任,我真不用。” “别婆婆妈妈,怎么?还跟我置气呀?” “我没有。” 范金有面对李主任的热情,拒绝的话一直说不出口,最后,只能含泪接下好意。 李主任瞧范金有一把鼻涕一把泪,颇为感慨。 “金有,是我对你疏忽了。好好干,我看好你。” “谢谢李主任......” “行了,我要去一趟区里。老肖,记得赶好的挑。” 肖大宝咧着嘴:“放心,一定挑最好的!” 李主任一离开,肖大宝往凳子上一坐,翻出一个闲置房屋登记本。 “范金有,你运气真好。附近刚出了一栋上好的独门小院,比丝绸店隔壁那个小院还要好,有十二间屋,租金只要三十块。” 范金有连忙摇头。 “肖哥,我一月工资就那么多。要租了这房子,还不得喝西北风。” 肖大宝一脸不解。 “你要租不起,那跟陈雪茹争什么?” 范金有蛋疼了。 “最近,最近我妈病了,要花钱的地方不少。肖哥,你挑小一些的院子......” 肖大宝有些无语,就范金有的城府,还想升官加职。 “这还有一套八居室小院,是最近揪出来的敌特房产,怎么样?” “大了,还是大了呀。” 范金有擦了一下额头的汗,赔笑道:“肖哥,我就一家三口,不需要那么多房。” 肖大宝一拍桌子,顿时不高兴了。 “范金有,你耍我玩呢?你三口人,那跟陈雪茹争什么小院?” “那就最后一套小院,六间房,月租十五块,你到底租不租?” 正好,李主任忘记带资料,回来了。 瞧出气氛不对劲,忙说:“范金有,你房子选好了没?” 范金有哭丧着脸:“选好了。” 肖大宝呵呵一笑:“范金有挑了一套六间房的小院。” “才六间房?会不会少了一些,陈雪茹租的那一套有十间房了。” “够了,够了。” 范金有冲肖大宝挤眉弄眼。 “肖哥,等下请你喝酒。” “喝酒就算了。”肖大宝见好就收。 范金有是普通干事,工资三十三块,让他掏一半工资租房子那也够呛。 肖大宝趁着李主任在,拿出了租房契约,就让范金有签字。 “肖哥,我还没看小院呢。” 肖大宝嘿嘿一笑:“李主任打了招呼,我还能坑你不成?签了字,我带你去看。” “那,行吧......” 去看房的路上,范金有肠子都快悔青了。原本想接触一下丝绸店老板娘,结果人财两空。 “范金有,我没骗你吧。” “这院子真不赖,好多人争着抢着要。要不是你深受李主任器重,还租不到。” 范金有看了小院,确实还可以,就是不知道如何跟老娘解释。 不过六间屋,就算他跟老娘,大姐一人一间那还空三间,要租出去可以分担不少压力。 “范金有,别说我没有提醒。” 肖大宝悠悠道: “你从街道办事处承租,就只能你们一家住。如果转租,分租当二房东那性质可就变了。你是街道干事,可不能违规。” 范金有脸色一僵,刚冒出的念头被堵死了。 “房租十五,押一付一,合计三十块。” 范金有心痛地掏出钱包,可翻了半天,苦着脸:“肖哥,我只有房租。” 肖大宝拍了拍范金有的肩膀。 “那我通融一下,押金等到下个月发工资补上。” 肖大宝收了房租,笑道:“知道你当务之急是什么吗?” 第162章 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好好工作,升职加薪。” “错!” 肖大宝摇头:“你二十出头,也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你住得好,还不得找个条件好的媳妇。” “那时候一点房租算什么?” “你妈不是身体不好吗?你娶媳妇,还有人娘家接过来一块住,不仅可以分摊房租,还可以帮你带孩子,照顾你妈,一举多得。” “嘿嘿,确实可以。” 范金有两眼冒光,仿佛看到了人生巅峰。 肖大宝这下放心了,他原本担心范金有撂挑子不租。 这小子,啥也不打听就敢招惹陈雪茹。 不知道那姓侯的一跑,他那小兄弟经常往丝绸店跑吗? “范金有,又咋了?” 肖大宝瞧范金有突然一脸沮丧,问道。 “肖哥,我租了这院子,交了房租,扣掉生活开销可就没钱给我妈买药来了。” “这简单。” 肖大宝出了一个主意。 “将你现在住的房子一卖,不就交得起房租了吗?这样一来,你成了无房户,升职加薪,那可是加分项。 ” 范金有觉得不靠谱。 “那我怎么娶媳妇?” 肖大宝指着小院。 “你不是有小院吗?只要交房租,谁也撵不走。” 范金有签了租房契书,交了房租,想反悔也迟了。 “那好吧,我回去跟妈说一声。” 另一边,李子民刚回到大院,耳边响起系统机械声。 【叮!恭喜宿主帮扶了阎埠贵,奖励一百桶润滑油!】 李子民在阎家门口停下脚步,然后敲了门。 阎埠贵推开门,探出一颗脑袋。 看到是李子民,阎埠贵心头一惊,他刚发明出了润滑油,李子民是闻着味来的吗? “老阎,最近研究得怎么样?要不要我提供一下技术支持?” 阎埠贵陪着笑。 “不用,我就喜欢一个人搞研究。” 有了易中海,刘海中的前车之鉴,阎埠贵可不想被人摘了桃子。 他辛辛苦苦大粪淘油,可不想给李子民做了嫁衣,阎埠贵想一个人独吞。 “老阎,你该不会学老易,老刘最后将我一脚踹开吧?” 李子民给阎埠贵的废油回收技术就是个鸡肋。 那废油炼制出来的东西,就是奖励翻一百倍。 阎埠贵做出来的肥皂上面就有一股子怪味,李子民可不敢用。 “我不是那种人。放心,真整出来了,一准跟你说。” “呵呵,我信你。” 李子民懒得跟阎埠贵计较。 现在老百姓吃得清汤寡水,就算有一点油腥,哪舍得倒下水道。 他没有考虑到原材料问题,就一点废油,成不了气候。 李子民一走,阎埠贵松了口气。 “老阎,这润滑油有什么用?” 三大妈捏了一点儿,揉了揉,特别丝滑。 “用处大了去了。” 阎埠贵一脸嘚瑟:“别的不谈,就胡同里的修车铺给自行车链条上的润滑油,就可以用它。” 说罢,阎埠贵拿着一罐子润滑油出了门。 正好,瞧见自行车摊主要收摊子。 “师傅,我这有一罐润滑油想卖,你要不试试?” 自行车摊主抠出一小坨润滑油,质疑道: “我都是去杂货店买的,你这润滑油没有牌子,靠谱吗?” “好使,必须好使。” 阎埠贵立马吹了起来。 “这是我一兄弟,从润滑油厂搞出来的。” “你的润滑油是涂抹在滚珠,链条上。他的润滑油是涂抹在高精尖设备上,质量更好。” 听阎埠贵一说,摊主也想试试:“正好,我的润滑油快用完了,懒得跑一趟。” 阎埠贵一喜:“那你开一个价。” “这分量,赶得上我那两瓶飞鸽牌自行车油,我给你一毛六。”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钞。 阎埠贵愣了一下。 “才一毛六?也忒少了吧。” 摊主一脸不高兴:“就这价,不卖算了。” “别,我卖。” 阎埠贵一脸心疼,他倒腾出来的润滑油居然不值钱,还不如多搓几块肥皂呢。 “老阎,赚了多少?” 阎埠贵一回家,就被媳妇孩子围住了。 一听挣了一毛六,三大妈不高兴了。 “老阎,你折腾了半天就赚这么一点?还不如去护城河钓鱼呢。” 三大妈碎碎念着。 “你是不是被李子民坑了?一大爷,二大爷好歹落了三十块,那何大清不说了,赚得盆满钵满......” “行了,别抱怨了。” 阎埠贵一脸蛋疼。 “要怨,就怨我没有考察市场。不知道润滑油是不值钱的埋汰货,害我白白浪费材料。” 那些废油可是他一勺,一勺从粪坑掏,然后辛辛苦苦提纯的。 阎埠贵拿起小本本,对照上面一个个小发明研究。 “肥皂,利润马马虎虎。”阎埠贵打了一个√。 “润滑肉,血本无归。”阎埠贵打了一个×。 “工业机油......” “解成,你去找一下一大爷,问他们厂的工业机油值钱不。算了,我这小作坊大单位也不会要。” 阎埠贵打了一个×。 “......” 阎埠贵研究了一下,悲催地发现都不如青霉素暴利。 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阎解成突然冒出一句:“爸,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小子一肚子馊主意,赶紧说。” 阎解成将阎埠贵拉了出去,他一说完,阎埠贵的眼珠子便瞪得老大。 “我就随便说说,你当我胡扯。” 老爸一巴掌呼了过来,阎解成吓得捂着脸,巴掌最后落在他的肩头。 “解成,真不愧是咱家的领头羊!这办法好,堪称暴利啊!” 阎埠贵激动地大笑。 阎解成傻眼了,他就开一个玩笑,老爸居然当真了? 回了家,三大妈凑过来问。 “媳妇,知道什么叫事已秘成吗?” 阎埠贵一脸严肃。 “为什么我每次搞出什么东西,那李子民就跟收到风声一样,我怀疑有人管不住嘴。” 三大妈摇头:“我守口如瓶,谁也别说!” 阎解成,阎解放几个纷纷表态。 “算了,这次解成提了一个非常好的主意。这下咱家可以赚不少钱,解成,我要好好奖励你。” 阎解成虽然觉得不靠谱,但一听奖励,来了兴趣。 “爸,什么奖励?” “让你少交一个季度的养老钱。” 阎解成...... 第163章 大粪炼油,阎埠贵被抓 夜深人静,阎埠贵提着手电筒出了门,拐了几个胡同,最后停在了一个死胡同里。 阎埠贵去了一处角落,扒开掩盖的烂木头板子,从底下搬出一个大箱子。 白天,这里是捡破烂师傅堆放杂物仓库。 晚上,是他的提炼加工废油实验室。 “我真是放着金山,银山不要,去倒腾不赚钱的玩意,真是脑袋让驴踢了。” 阎埠贵取出一个酒瓶子,里头装满了褐黄色的油,都是他从粪坑里面淘出来,经过层层加工提取出来的。 他之前怎么没想到,这油可以吃呀! 只要萃取一下,再去一去那味,不就跟食用油一样了吗? 市面上花生油八毛五一斤,菜籽油八毛一斤,芝麻油一块一斤,猪油一块一斤。 他不说卖八毛,卖九毛,他就卖个五六毛,一准畅销。 至于恶心,不卫生? 阎埠贵看得挺开,不就多了一个嘴进,嘴出环节吗? 他只要多萃取几遍,整干净,那就是集合百家的好油。 就在阎埠贵热火朝天地进一步提纯,去味时。 派出所里,一个收破烂的大爷报了案。 “什么?你说有人埋尸?” 值班民警大吃一惊,这可是大案子呀! 大爷连忙摆手:“我就一收破烂的。” “最近,我存放废品的地方总有一股臭味。虽然我是收废品的,但我都打扫得干干净净,绝不是废品味道,我怀疑是不是有人埋尸。” 虽然大爷只是猜测,但涉及人命,接案警察不敢大意。 “行,我们跟你去一趟。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是真的呢?你赶紧带路。” 此时,李家。 李子民正在跟秦淮茹深入浅出地探讨人生,突然,动作顿了一下。 “哥,怎么了?” 李子民嘴角一抽,他收到系统奖励了。 【叮!恭喜宿主帮扶了阎埠贵,奖励一百桶地沟油!】 地沟油? 阎埠贵背着他搞地沟油? 当初,他得到废油回收技术就有这一项,李子民觉得太缺德给划掉了。 没想到让阎埠贵整出来了。 不用说,一准是嫌肥皂、润滑油那些东西的利润低,不如地沟油利润高。 “没什么,你继续。” 赶明儿,他去劝一下。阎埠贵要一意孤行,那也别怪他大义灭禽。 另一边,阎埠贵捧着一杯油高兴地哈哈大笑。 他这突然一嗓子,将前来调查的警察吓了一跳。 “嘘。” 之前,接到李子民举报何大清敌特的年长警察做了一个噤声动作。 阎埠贵舔了舔嘴唇,对着杯子闷了一小口。 入口润滑,没有腥臭味。 “哈哈!成了,我终于成了啊!” “粪坑提取的油,只要过滤得当那就是好油!那么多人,那么多大粪,那么多粪坑,那么多粪油,还不得大赚特赚。何大清也比不上我!” 短短数语,包含的信息量可不少。 将前来调查的警察们惊得目瞪口呆。 “队长,我没听错吧。那人说从粪坑里面提炼出油?呕......” 年轻警察一想到那画面,刚吃的晚饭,哇地一下吐了。 另一个也不好受,强忍着腹部翻涌,看阎埠贵的眼神可以刀人了! 阎埠贵笑眯眯地将提纯、去味后的油收了起来,准备明天在家里炒几个富裕菜,也让媳妇,孩子尝尝鲜。 可刚将东西收起来,突然,有手电光打在他脸上。 “站住!” 阎埠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按倒了。 “你们谁呀?我不是偷废品的!” “呸!脏心烂肺!” 年长警察给了阎埠贵后背一电炮。 “你个狗日的,拿粪坑收集的粪油卖人,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阎埠贵发现是警察,心神大乱。 “警察同志,误会啊!” “误会?我们听得清清楚楚。你大赚特赚,你要害多少人!” 阎埠贵面如土色。 “哼,没话说了吧。” 年轻警察心里膈应,怀疑他晚上吃的肉包,该不会用了这家伙的粪油吧? 想到这,他又吐了....... 翌日,三大妈起床发现阎埠贵不见踪影。 他去了一趟隔壁屋子:“解成,你爸是不是钓鱼了?” “没有,那鱼竿,鱼桶都在呀。” 三大妈突然生出不好预感:“解成,快去公厕看一看,你爸是不是又掉粪坑了。” 当即,阎解成出去了一趟,很快,又跑了回来。 “妈,爸不在。应该是上班去了吧。” “让你爸去外面过早,比饿他一顿还要难受。” 三大妈忧心忡忡,不放心。 “解成,你把南锣鼓巷几个公厕都跑一下,没准掉别的粪坑了。” 阎解成无奈,刚出去,又跑了回来。 “妈,有警察找。” 三大妈心里一慌,出去一看,果不其然,警察就问:“你是阎埠贵的家属吗?” 她瞧对方一脸不善,哆哆嗦嗦道:“警察同志,我是阎埠贵媳妇,老阎怎么了?” “他出事了...” 警察说到一半,三大妈哇地一下哭了起来。 “老阎,你咋就没了啊!你好狠的心,抛下咱们孤儿寡母可怎么活啊......” 三大妈一哭一闹,几个孩子听说爸没了,一个个吓得哇哇大哭。 大清早,要去上班的住户纷纷跑到前院看热闹。 “什么,三大爷没了?” 二大妈瞧三大妈哭成了泪人,追问:“人怎么没的?” 阎解成红着脸,一边哭,一边抹眼泪:“我爸一准掉粪坑淹死的。” 掉粪坑淹死? 大伙一愣,阎埠贵是跟粪坑过不去吗? 这时,被三大妈打岔的年轻警察有些无语。 “你瞎说什么,人没死。” “啊?没死啊。” 年轻警察哼了一下。 “人没死,但摊上事关押了起来。” “啥?老阎被抓?” 三大妈“哎哟”一声,一屁股坐了下去,又哭了起来。 阎埠贵被抓, 不仅丢工作,全家跟着背负坏名声,这辈子别想抬头。 三大妈抱着最后一丝侥幸。 “老阎犯了什么事?” 警察黑着脸,冷声道:“干了缺德冒烟的事,事情可不小!” “妈!你怎么了?” 阎解成,阎解放抱起晕厥过去的老娘,也哭了。 第164章 互相甩锅 大院住户议论纷纷: “三大爷摊上什么事了?居然被抓到派出所。” “阎家住的房子跟何家,李家不一样,那可是单位分配。要坐牢,一准被学校开除,流落街头。” “不能够吧。三大爷算计归算计,那只敢算计蝇头小利,跟李子民一比,那可差远了。” “......” 警察看向其中一人:“你刚才说的谁?” 贾张氏陪着笑脸:“我说三大爷,就是阎埠贵,他是咱们院的管事大爷。” “不对,另一个。” “呃,是李子民吗?” “对,你将人叫过来,阎埠贵将他招了出来。” 众人一惊! “警察同志,我是大院的管事大爷,易中海。” 这时,一直沉默的易中海开口了。 “老刘,你去一趟后院让李子民赶紧过来。” 刘海中一走,易中海打听起了情况。 “那个阎埠贵不干人事,说是李子民传了一个什么废油回收技术。” 警察脸色难看。 “然后阎埠贵就去收集大粪,提炼出粪油还想卖到市场去赚钱。” 哗!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全都被阎埠贵的骚操作震惊了! 随后,便是骂声一片! “那阎老抠平日里算计蝇头小利倒也罢了,居然倒腾粪油,真不是人!” “那油是人吃的吗?当真为了赚钱没有下限,亏他还是小学教师!” “难道阎家时不时飘出一股臭味,居然是在搞这种勾当,真是祸害人!” 易中海皱着眉。 “之前,老阎让我帮忙做了一批零部件,说是什么提取器,更具体的没说。没想到,老阎钻到钱眼子,丧良心的钱也敢挣。” “你也知情?那你跟我去一趟派出所协助调查。对了,阎解成是哪一个?” 阎解成身子一颤,他爸该不会卖了他吧? “你爸说,粪坑炼油是你出的主意。赶紧带上你爸的笔记本,跟我去一趟派出所。” 阎解成正欲解释。 “啪”地一下,老妈给了他一记响亮耳光! “解成,你为什么害你爸!” 阎解成捂着脸,一脸委屈:“妈,我没有。” “我开个玩笑,没想到爸当真了。我劝了他,他偏不听......” “啪!” 三大妈又甩了一巴掌。 “你爸是小学教师!一准是你给你爸灌了迷魂汤,忽悠他那么干的!” “知不知道咱家就靠你爸一个养家?他要出事,咱全家喝西北风啊!” “你要好好交代,争取宽大处理!” 三大妈将锅甩给阎解成。 “警察同志,是我家不争气的老大出的馊主意。我男人一时糊涂,被迷了心窍......” 后院,李家。 李子民被神色慌张的秦淮茹叫醒,说警察找他,顿时没了瞌睡。 可一瞧体内充盈着金光。 自从劫匪、敌特事件后,除了跟秦淮茹、陈雪茹亲密接触时损耗可以忽略不计外,没有其他变化。 有大地母亲庇护,他一点不慌。 “淮茹,别慌。” 李子民打着哈欠。 “我可是社会主义接班人,良家子,正能量,那老百姓送的锦旗在天花板上挂得跟龙鳞一样,不会有事。” 李子民出了门,守在门口刘海中那胳膊下意识就跟老虎钳子一样朝他伸了过来。 刚搭上李子民脖子,刘海中反应过来。 “我潜意识......啊!” 一声惨叫,一旁的聋老太太愣愣的看着刘海中被李子民一拳撂倒。 “老刘,我也潜意识......你疼吗?” 聋老太太...... 李子民拎着刘海中的衣领子,将他提溜了起来。 “我没事。” 刘海中捂着右半张脸,一脸生无可恋。 他招惹谁不好,为什么非要招惹坏小子。 刚刚那一拳,他半张脸火辣辣地痛,也不知道李子民是有意,还是无意。 “没事就好,有警察找是吗?淮茹,咱们去看看。” 这次,刘海中不敢跟了。 李子民力气真大,万一是敌特,坏分子,他不想当烈士。 “老太太。” 二人一走,刘海中忍不住问:“刚刚李子民是不是故意的?” 聋老太太咧嘴一笑:“我那大孙子跟你一样,都是潜意识的。” 李子民到了前院,就听众人七嘴八舌一说,立马了解了前因后果。 阎埠贵当真是一点好处都不给,还想让他背锅,想得倒挺美。 瞧见警察拿着他送给阎埠贵的废油回收技术,李子民痛快承认了。 “确实,是我交给老阎的。” 不等对方问罪,李子民悠悠道:“但你仔细瞧一瞧,上面有利用废油做肥皂,润滑油,生物机油,但哪一条有教他提炼地沟油的?” 阎埠贵居然用大粪提炼油水,真是绝了。 “呃,是没有。” 那警察看了三遍,没有写。 “那你跟我们去一趟派出所协助调查。” “行。” 李子民拍了拍秦淮茹的小手,安慰了下,刚要走。 忽的,二大妈叫了起来:“老刘,这脸怎么肿了一个大包?谁打的呀?” “没,刚不小心被蜜蜂蜇的......” 派出所里,李子民见到了一宿未归的阎埠贵。 “老阎,你是个狠人啊。听说,倒腾出来的粪油,你喝了一口?” 阎埠贵唉声叹气。 “李子民,你别取笑了。就那么一点油,我自个吃都不够,怎么可能拿去卖。” 阎埠贵咬死了自用。 “砰!” 易中海一拍桌子。 “老阎,你太荒唐了!那粪油怎么可以炒菜,也不怕生病!” 刘海中捂着脸上的肿包,没好气道:“干了坏事,还往李子民身上泼脏水,真不像话!” 要不是阎埠贵甩锅,他也不会挨李子民下意识一拳。 李子民不好惹,阎埠贵看向一人。 “狗日的,都是你害的!” 阎解成不干了。 “爸,我就随口一说。后面劝你,你一意孤行,怎么能够怪我。” “放屁!” 阎埠贵眼睛都快眨冒烟了。 老大未成年,顶多批评教育一顿,这傻小子一点也不机灵。 “爸.......哎呦。” 桌子底下,阎埠贵偷偷给了阎解成一脚,阎解成这才反应。 阎解成是家中领头羊,为了不辍学,早早地承担起养活老娘和弟弟妹妹的责任。 他流下了委屈的泪水:“没错,是我唆使的。” 第165章 我说吧,那油可以吃 “警察同志,你们听,真是他让我干的!” 办案的警察捧着搪瓷缸,喝了口水。 “他让你干,你就干。他让你死,你怎么不去死?” 阎埠贵一噎。 “亏你还是人民教师,人家让你搞研究,是想废物利用。你净整一些邪门歪道,那大粪提炼的油多恶心,让你吃,你吃不?” “队长,昨晚上他真喝了那油,还夸美味。” 审讯室中陷入了一片沉默。 阎埠贵讪讪一笑。 “跟花生油差不多,要不然,我现场喝一口给您看看?” 几人麻了。 这时,审讯室的大门推开。 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人,一手捧着半册子废油回收利用技术书,一手拿着一瓶油。 满脸激动道:“这书谁写的?” 阎埠贵指向李子民:“他写的!” “小伙子,你真是一个人才!” 阎埠贵生出不好的预感。 “靠你的技术,还有分离装置居然可以提炼出这种高纯度油,太了不起了!” “册子里面还有几个地方我看不太懂,能请教一下吗?放心,我会为你申请荣誉证书,还有奖金的。” “行,没问题。” 李子民嘴角上扬,就说他有大地母亲庇护,不虚~ 易中海,刘海中心里发酸,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又来! “同志,是我发明的!” 阎埠贵立马激动了! 凭什么好处给了李子民,他却背锅! 那一瓶油,是他掏粪坑,忍着恶臭,好不容易提炼出来的! “他是?” 李子民解释:“我负责设计,他负责实践。” 男人冲一旁的张所长说:“张所,能够让他协助一下吗?” “这种纯度提纯,对我们的研究能够提供帮助。” 张所长看向阎埠贵。 “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你要不要?” 阎埠贵头如捣蒜。 “张所长,他犯了什么事?” 男人一头雾水。 “这人,想拿这油卖钱。” “我没有......” 阎埠贵还想狡辩,被张所长瞪了一眼不敢吱声。 “我以为你小子搞出了肥皂,润滑油......没准对国家有用,就上报相关部门。没想到,你就是欺世盗名之徒。” 李子民眉毛一挑。 “老阎,你不是说啥也没有吗?” 阎埠贵心虚了,这事,他不占理。 那个研究员投去一个鄙夷的眼色,他们搞科研的,最瞧不起霸占他人研究成果的。 “我一瞧这么澄澈的油,就知道来对了。李同志,我有几个问题请教你。” “我说吧,那油可以吃!” 阎埠贵激动得哇哇大叫。 很快就被研究员泼了一盆凉水。 “你说什么胡话,就算你提炼,过滤,萃取得再干净,里面还是存在对人体有危害的物质,比如铅、汞、砷等重金属影响儿童智力发育。还有一些细菌,霉菌,致癌物,化学杂质,对人体伤害可不小。” “你都不看手册第一页吗?上面写了禁食!” 阎埠贵哑巴了。 接下来,李子民跟研究员探讨了一番,再加上阎埠贵为了立功,将一些实操心得毫无保留上交。 因为那油没流入市面,加上阎埠贵立功,最后从轻发落。 “张所长,我想跟你聊聊。” 阎埠贵这个坑货,一再坑他,李子民也没惯着,提了一个建议。 最后,张所长也采纳了。 “张所,不是说好了免除我的责任吗?我上午还有课,祖国的花朵需要我。” 瞧李子民他们离开,唯独留下他,阎埠贵一脸不解。 张所长冷冷一笑:“看在你没有造成事故和不良舆情的份上,我说话算话。” 他一指办公桌上的电话。 “赶紧跟你们单位打一个,通知过来领人。” 阎埠贵如坠冰窟。 “张所长,我要被学校知道,一准受处分。” “不打也行,我让人去一趟你们学校,让你们领导亲自领人。” “我打, 我打还不成嘛,呜呜......” 阎埠贵耷拉着脑袋,哭了。 如果让派出所的人去学校,后果更严重。 张所长一脸不爽,假如让阎埠贵办成,没准吃的路边摊就是那粪油,想想就腻歪。 他吓唬道:“让我发现你敢卖粪油,直接枪毙。” 阎埠贵腿一软,扑通一下瘫软在地。 “张所长,你就算给我熊心豹子胆我也不敢干。” ...... 李子民回到大院,发现秦淮茹守在门口。 “淮茹,我不仅没事,相关部门还要给我发了奖金和荣誉证书。” 秦淮茹拉着李子民的衣角,悬着的心放下了。 “老蔡了?” “李哥儿,我一直候着呢。” 李子民拍了拍蔡全无的肩膀:“行,赶紧送去。” 三大妈不解:“怎么就你一个人?” 易中海,刘海中上班了,阎解成在派出所等着阎埠贵。 所以,李子民第一个回了家。 李子民斜了三大妈一眼,果然,大院里就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老阎没有大碍,今天就放出来。” “啊,那可太好了。” 这时,二大妈追问:“就三大爷干的事,能轻饶了吗?” “二大妈,你什么意思?” 三大妈脸色一沉,听对方意思巴不得她男人坐牢。 “呃,我是说,三大爷怎么还没回来。” 李子民摇头:“幸亏老阎没有卖,还分享了一下实践心得获得宽大处理。否则,就不是学校领人那么简单。” “啊?还通知学校了?” 三大妈急得满头大汗。 “老阎该不会被学校开除吧?” “我又不是校长,不知道。但老阎身为人民教师却想卖地沟......粪油,枉为人师。” 李子民说地沟油,都觉得是在侮辱地沟油。 “不对啊。” 贾张氏冒出一句:“为什么三大爷出事,你非但没事,还有奖金,荣誉证书?” 此话一出,大伙看李子民的眼神变了。 尤其是二大妈,她想到之前老刘和李子民一起搞变速自行车的事。 老刘出钱,出力,最后好处全让李子民拿了,她还挨了两巴掌。 “我让老阎研究的东西他嫌利润低,跑去整粪油,这能怪我吗?” 李子民瞥了三大妈一眼。 “我拿老阎当兄弟,好心伸手帮衬。他倒好,有功劳就想独吞,一出事就往我身上甩锅。” “大伙评评理,到底谁对,谁错?” 第166章 嘎嘎出衣服,贾张氏买缝纫机 三大妈被李子民怼得哑口无言。 可仔细一想,总感觉不对劲。 凭什么跟李子民合作得吃力不讨好,李子民却赚得盆满钵满,还落了好名声? “我觉得李子民没问题。” 贾张氏哼了一下:“照我说,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都是白眼狼,遭了报应。” “贾张氏,你!” 二大妈,三大妈牙痒痒。 “我也没说错,大伙评评理,李子民诚心相待,三位管事大爷是不是不厚道?” 李子民逐一看过,大院的老弱妇孺纷纷陪笑,点头称是。 “李子民,我请你帮一个忙。” 隔壁许母笑眯眯地靠了过来,怀里抱着一卷京棉。 “大茂他堂姐生了一对龙凤胎,我想给两孩子做上衣,小褂子,还有小裤子。这有八尺布,够不?” 许母瞧李子民没吱声,又塞了两块钱,说了一些好话。 “行,我跟淮茹说说。” 李子民打了一个哈欠。 他辛苦了两个月,终于让陈雪茹有了成果,他就想好好补几天觉。 李子民一走,大妈们将许母围住。 “许姐,你是不是傻?” 郭大妈一脸不解。 “就算李家有缝纫机,可做六件小孩子的衣服,裤子,撑死了用六尺五的布,你给八尺布,再加两块,快赶上买成衣了。” 郭大妈说出来了众人心声。 许母笑道: “你们没看到秦淮茹做的小孩子衣服,那样式,那裁剪老好看了,比东安市场卖的衣服都招人稀罕。我送亲戚,那也有面儿。不信,你们去后院看看,那衣服晾着呢。” 一群人跑到后院凑热闹,撇下了二大妈、三大妈。 “三大妈,要不要去看看?” “哼,我可不稀罕。” 三大妈一脸不高兴。 “衣服能穿就行,为了好看多用一块布,多缝一根线都是浪费。” 二大妈摇头,跟老抠聊纯属对牛弹琴。 三大妈愁眉苦脸:“也不知道老阎能不能够保住饭碗......” 后院,一群大妈围着李家晾衣绳上的衣服赞不绝口。 “我没说错吧,这衣服比外面的好吧。” “没想到秦淮茹不仅长得漂亮,还心灵手巧。瞧瞧这针眼多密,多规整,看着就好看。” “那李子民不说了吗?有了缝纫机嘎嘎出衣服。” 贾张氏酸溜溜的。 瞧好几个大妈想要找秦淮茹做衣服,不仅有辛苦费,还有布头可以攒,这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咚咚咚。” “谁呀?” 李子民听说要找秦淮茹做衣服,一乐。 贾张氏瞧见李子民一下子收了几个定金,羡慕嫉妒恨。 要不是李子民截胡秦淮茹,就该她挣钱,哪轮得到李子民得意。 “秀芹,咱们去买缝纫机!” 贾张氏等不到明天,拉着秀芹回家取出了存折,就出了门。 “三大爷回来了。” 许大茂跑来报信,大妈们跑到前院,李子民也跟了过去。 “老阎,你怎么了?该不会被单位开除了吧?” 三大妈瞧阎富贵唉声叹气,心里一沉。 阎埠贵苦着脸:“那倒没有。” “哎哟,到底怎么了,你快说啊。” “妈,你别追问了。” 阎解成叹气:“刚学校领导来了,停了爸一天职,让他好好反省。” “然后,让爸......” “解成,你说话说一半,要急死妈吗?” 三大妈急得牙痒痒,阎解成却像挤牙膏似的不肯多说。 “领导说......爸喜欢掏粪,就罚他去扫厕所。” 阎解成比了一个六:“扫半年。” “扫厕所?” 三大妈一拍大腿,嚎了起来。 “你爸可是教师,怎么能够扫厕所?那领导也太侮辱人了吧!” “不行,我找他去!” 阎埠贵抓住媳妇胳膊,无奈道:“能保住饭碗不错了,再闹,要是搞丢了工作,你跟我去要饭!” 三大妈瞬间冷静。 “老阎,凭什么你辛辛苦苦,最后让李子民摘了桃子?咱可不是一大爷,二大爷,那奖金必须争一争。走!咱们找李子民要一个说法!” “我来了。” 李子民冷不丁出现在三大妈身后,吓了她一跳。 瞧三大妈支支吾吾,李子民看向一边。 “老阎,当着大伙的面,你说我摘了你桃子没?” “没,没有。” 阎埠贵在三大妈耳边嘀咕了几句,让她别吱声。 别跟二大妈一样,最后挨两巴掌。 最近,李子民天天忙着春耕,对院禽疏忽了。 这是看他有一段时间没整事,当他好欺负吗? 瞧两口子服软,李子民懒得搭理。 突然,二大妈冷不丁冒出一句:“三大妈,你可要小心。” “咋啦?” 二大妈捂着嘴,用所有人能够听得到的声音说:“刚才,李子民多瞥了你一眼。” 二大妈摸了摸脸。 上次,李子民也是多瞥了她一眼,最后挨了老刘两巴掌。 这次,三大妈指不定摊上什么事呢。 “李子民占了便宜,还要报复我不成?” 没人吱声,三大妈声音弱了下去。 “不能够吧......” 三大妈想到李子民过往战绩,有一点慌。 “咱家这么惨,好处全让李子民拿了。他还不放过我,那也太欺负人了吧。” 在场的大妈个个都是人精,没人接茬。 二大妈怂恿道:“要不你学一学我,让三大爷抽你两巴掌。我帮你说,李子民一准不记仇。” 她挨了两巴掌,也想三大妈跟着一块出丑。 “你说什么胡话。” 三大妈吼完二大妈,瞧阎埠贵盯着她,她捂着脸,退后一步。 “老阎,你想打我?” “啪!” 阎埠贵抬起的胳膊,落在了阎解成脸上。 “爸,你为什么打我?”阎解成哭了。 阎埠贵阴沉着脸:“要不是你的馊主意,老子能去扫厕所?” “啪!” “妈,你为什么打我?” 三大妈寒着脸:“要不是你的馊主意,你爸能罚去扫厕所?” 阎解成...... 贾东旭下了班,回到家看到家里多出一台缝纫机时,愣了下。 “妈,缝纫机哪有自行车好。” 贾东旭碎碎念道。 “你懂个屁。” 贾张氏白了一眼:“我买缝纫机可以赚钱!” “那李子民凭借缝纫机,一下子赚了六七块,还有不少布。有了它,咱家很快可以凑齐三转一响。” 贾东旭一听还有这好事,不闹了。 这时,贾张氏听到杨婶找秦淮茹做衣裳,她出门,将人拉了进来。 “贾张氏,你什么时候买的缝纫机?” 第167章 我有裁缝师傅教,你有吗? 杨婶一愣。 “嘿嘿,刚买的。” 贾张氏瞧杨婶抱了一卷布,为了抢李家生意,当即道:“李子民要多少钱,咱家只要一半。” “一半,那行呀。” 杨婶自然是哪一家便宜,找哪一家。 但她也带了几分怀疑:“你会做衣裳吗?” 贾张氏接过布,一脸自信道:“那必须会呀!” “那李子民不说了吗?把布上去,就嘎嘎出衣服。” 说着,贾张氏将布递给了儿媳妇。 “秀芹,你做一下衣裳。” 秀芹接过布,坐在缝纫机前,把布往缝纫机上一放。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陷入了沉默。 贾张氏率先催促:“秀芹,你快做呀。” 秀芹摸了摸头:“妈,缝纫机是不是坏掉了,咋不嘎嘎出衣服?” “不能够吧?妈让那营业员检查了一遍,没问题呀。” 贾张氏让秀芹让开,她忙了一圈,也没查出原因。 杨婶将缝纫机上的布夺了回来,没好气道:“贾张氏,你搞什么名堂?” “脚踏板都不踩,能出衣裳吗?你啥也不会,别毁了我这一块布!” 杨婶看出来了,婆媳根本不会用缝纫机做衣裳。 贾张氏脸上挂不住,埋怨道:“秀芹,为什么秦淮茹嘎嘎出衣服,你就不行?” 她满脸嫌弃,这儿媳妇脑子不太灵光,比秦淮茹差远了。 秀芹满脸委屈:“妈,没人教我呀。” “那谁教的秦淮茹?不行,我去问问。” 缝纫机买回来,每闲置一秒,贾张氏就觉得亏。 跑到李家,瞧秦淮茹收了杨婶的单子,她心里堵得慌。 “杨婶,前面排了好多家,需要多等几天。” “我娘家弟媳妇还有一个多月生,不着急。” 杨婶往晾衣绳上一指:“就按那个款式做件一模一样的。” 秦淮茹笑眯眯应下,还是哥有眼光,让她学了裁缝。 不仅可以给将来的孩子提前准备漂亮衣裳,还可以赚不少钱呢。 刚收的钱,快赶上半月工资呢。 “秦淮茹,那布往缝纫机上一放,是不是嘎嘎出衣服?” 贾张氏也顾不上尴尬,直接问。 秦淮茹微微一怔。 “哪有那么简单,想做出漂亮衣服要找裁缝师傅学习。” “哎哟喂!” 贾张氏一拍大腿,果然被李子民坑了! “淮茹,怎么了?” 李子民一听贾张氏叫唤,以为找茬,出门一看,就瞧见贾张氏一副死了老贾的模样。 这时,秦淮茹问:“贾张氏,谁告诉你嘎嘎出衣服?” 贾张氏手一指:“李子民!” 李子民一脸不解:“啥意思?” “你是不是说布往缝纫机上面一放,就嘎嘎出衣服?” 李子民点头:“对呀。” “淮茹,你给示范一下嘎嘎出衣服。” 秦淮茹转身,往缝纫机旁边一坐。 正好,她画好了线,裁好了布,就剩下缝纫。 所以,当贾张氏瞧见秦淮茹将布往缝纫机上一放,听到缝纫机运转时的嘎嘎声,数分钟后,一件小孩子的衣服就做好了。 李子民将衣服递给贾张氏看:“贾张氏,我没骗你吧。” “是不是布往缝纫机上面一放,嘎嘎出衣服?” 贾张氏盯着衣服发呆,总感觉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那,那为什么秀芹做不出来?” 李子民顿时来了兴趣。 “咋滴,你家也买了缝纫机?” “是啊。” 秦淮茹扑哧一下笑出声。 “我在外面学了两个月裁缝,有大师傅手把手教才会的。” 贾张氏一脸不信,“你天天上班,上哪学的裁缝?” “我下班了,哥带我去丝绸店找人学的呀......” 贾张氏努力回忆,确实有一段时间李子民跟秦淮茹很晚才回来。 她欲哭无泪,回家将情况一说,贾东旭,秀芹当场傻眼。 “妈,你是不是让李子民忽悠了?” 贾张氏憋着一张脸。 “那倒不会,我亲眼看到秦淮茹把布一放,嘎嘎出衣服。” 贾东旭蛋疼了。 “李子民一准找的裁缝店老板娘,他对老板娘有救命之恩,人家不收钱。” “你要给秀芹找一个裁缝师傅,一准花不少。” 秀芹暗暗松了一口气。 幸亏秦淮茹找裁缝学过,否则,她要被婆婆念叨。 贾张氏进退两难:“那咋办?” 贾东旭搓了搓手:“妈,要不退了换自行车。有了自行车,我上下班方便......” 他在轧钢厂的名声不好,想靠自行车风光一把。 “我还可以带秀芹去逛街,逛公园...” “够了!” 贾张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脸色难看。 “你个白眼狼,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光顾着你跟媳妇快活,那妈了?” 贾东旭尴尬一笑。 “我,我也可以带你逛菜市场。” “逛你大爷!”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床边,呕着气。 “都说千年王八万年龟,知道为什么长寿吗?那就是一个字,躺!” “我就爱在家里待着,不仅省钱,还可以长寿。” 贾东旭不爽:“那报纸还说生命在于运动。妈,你长了一身膘得多运动。” “我不信报纸,就信老祖宗的话......不跟你扯远了,秀芹,明天跟我去一趟王府井,将缝纫机退了。” 秀芹一脸难办。 “那营业员不是说了吗,一旦售出概不退货。” “她敢!” 贾张氏恶狠狠道:“那营业员怎么不讲清楚,做衣服还得学裁缝?” “老娘奔着嘎嘎做衣服买的,现在做不了,那就是对方问题。敢不退货,老娘就去她那里闹。” 瞧婆婆在气头上,秀芹只好点头。 贾东旭一脸遗憾,要能买自行车就好了。 “东旭,那杨厂长没有关照你吗?” 贾东旭唯恐老娘跑到轧钢厂闹,影响不好。 “关照了,关照了。” “哦?关照你什么了。” 贾张氏一喜:“能够马上转正吗?” “杨厂长让我好好干,今后优先提拔我。” 李家。 “淮茹,按这个做一套衣服。” 秦淮茹瞧见笔记本的服装该露的地方裹得严严实实,不该露的地方清清凉凉,脸颊发烫。 “这,这太羞人了。” 之前,李子民让她设计的比基尼穿在衣服里面,不怕被人瞧见。 可这一套衣服,也太...... “那有什么。” 李子民咬了一口肉圆子。 “你就穿给我看,可以增添一下情趣,促进感情。” 秦淮茹娇羞地点头,李子民看她,总比出去看别的女人强吧。 “可......洗了,没地方晒呀。” “你多做几套,攒多了一洗,我拿去小院晒。” 大舅子搬去了四合院,小院一直空着。 “那行。” “淮茹,咱家不缺钱,别把自己累着。” 秦淮茹嗯了一声。 “你看看册子后面,还有各式各样的服装都是为你设计的,多将精力放在上面。” “好的,哥~” 第168章 阎埠贵被气吐血 次日,李子民人在家中躺,就有人送来奖金,荣誉证书。 “李子民,这是研究所那边送来的,你签收一下。” “谢了同志,还没吃饭吧?我接你下馆子。” “不用,不用。” 警察一走,李子民被大妈们围住了。 “李子民,哪来的奖金?” 二大妈问道。 “还能哪来的,一准是老阎搞的小发明。” 三大妈盯着李子民手上的奖金,心里发苦。 瞧李子民一张张点着钞票,仿佛一根根针戳在三大妈心窝子上。 李子民数到“五十”才停,一些盼着李子民过苦日子的大妈没脾气了。 坏小子虽然会折腾,但也会捞钱。 二大妈说道: “李子民,你赚那么多,怎么着也要请三大爷一家吃一顿好的吧。” “你倒是提醒了我,这发了一笔横财不尽早花出去,心里不安。” 三大妈心里一喜,下馆子也不赖。 “不过...” 李子民话锋一转。 “我这人喜欢一个人吃喝,就去饭店打包三菜一汤好好庆祝下。” 眼瞅着,下半年要统购统销,各种票相继登上历史舞台。 今后想光明正大地霍霍,恐怕不方便了。 “哎哟喂!” 三大妈遭到李子民调戏,叫了起来,李子民就当没听到。 李子民刚走几步,何雨水回来了。 “雨水,啥事这么高兴?” 何雨水笑得没心没肺。 “李大哥,告诉你一个特搞笑的事。三大爷被全校通报批评,罚去扫厕所!” “哈哈哈哈......三大妈也在呀。” 何雨水吐了吐舌头,跑掉了。 大妈们一脸惊讶。 “三大爷怎么不教书,跑去扫厕所?” “一准是三大爷倒腾粪油,被学校处罚了呗。” “三大爷会不会继续干老本行,那可是一本万利的买卖,哈哈......呃。” 二大妈被三大妈刀人的眼神吓退。 “有能耐冲李子民啊,冲我干嘛?” 刚说完,发现一群大妈全都看她。 “你们什么眼神?” 许母啧啧:“二大妈,最近你没少夹枪带棒,祸水东引。你就不怕李子民收拾你?” “我没有。” 二大妈怂了:“我随口一说,可别乱说。” 正说着,贾张氏回来了。 “贾张氏,谁这么大胆子,敢揍你?” 贾张氏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她放下缝纫机,恼火道:“谁敢打老娘?是老娘打人!” 说起来就来气。 贾张氏去退缝纫机,对方非但不退,还敢出言不逊。 闹到最后,被几个娘们一拥而上,她没打过。 缝纫机没退成,还挨了打,又搭了来去的车钱,贾张氏郁闷。 “真没用!” 被婆婆瞪了一眼,秀芹无奈道:“妈,我要不是怀了东旭的骨肉,一准帮你。” 她婆婆一上去吵着退货,人家不退,她就跟人吵了起来。 挨了骂,她婆婆往人脸上吐痰,人家能不揍她吗? 幸亏她大喊怀了身孕,要不然也要挨打。 瞧婆媳将缝纫机抬了回去,大妈们直摇头。 “贾张氏不是刚买的缝纫机,咋又退了?” 杨婶将昨天贾张氏做衣服的事一说,大妈们笑了。 “三大爷,回来了啊。” 阎埠贵瞧见前院一群嘴碎大妈,他没搭理回了家。 “老阎,你怎么回来了?” “我被罚去扫厕所,连带着工资也降成了清洁工,一月少十块,还不得省着一点花。” 他扫厕所都没有降工资难受。 三大妈心里不是滋味。 想了下,她还是没说李子民领奖金的事,省得刺激人,她劝道:“老阎,你可一定要撑住。不就半年吗,熬一熬就过去了。” 突然,阎埠贵抽了抽鼻子。 “咦,谁打包了菜?是傻柱吗?不对,傻柱被调去扫大街。” 阎埠贵出门一看。 “李子民,这不过年不过节吃这么好?” 三大妈一瞧要坏事,赶紧去拽人,可还是慢了一步。 就听李子民在笑。 “昨天那人说话算话,送了荣誉证书。” 阎埠贵一顿:“就荣誉证书吗?” “还有五十块奖金。” “这不一高兴,就点了三餐一汤外加一瓶二锅头。” 阎埠贵瞧着李子民打包的饭盒,想到他吃的苦,遭的罪,啥也没落到。 还降薪,被罚去扫厕所。 李子民呢?不仅名利双收,还去大吃大喝。 阎埠贵越想越憋屈,越想越怄气,最后两眼一翻直挺挺晕了过去。 “老阎!” 三大妈大叫一声,瞧见阎埠贵嘴角流出鲜血吓得脸都白了。 “老阎,你别吓我啊!” “李子民,快救救老阎!” 李子民薅住阎埠贵的衣领子,放上了床。 三大妈瞧李子民从口袋取出了针灸包,心里冒出一个念头,李子民是故意气人? “气火攻心,要不及时救治恐怕会有危险。” 李子民一边下针,一边埋怨:“三大妈,老阎也是一心一意为了家。” “虽然路子走岔了,但对得起你跟孩子。他想扫厕所吗?他想降薪资吗?你就不能少说几句吗?” 三大妈心里堵得慌,分明是李子民刺激的! 要不是指望李子民救人,非翻脸不可。 “是啊,三大爷也不容易,你就少说几句。” “要是气出好歹,你一个寡妇带四个孩子,何大清都不敢接盘。” “......” 一群大妈叽叽喳喳,三大妈憋了一肚子委屈。 “三大妈,你将老阎托着,我帮他排出淤血。” 三大妈将阎埠贵扯了起来,李子民就在阎埠贵背后几个大穴位扎了几针。 原本脸色苍白的阎埠贵脸涨得通红。 李子民提醒了一下:“三大妈,你躲一下。” 唉? 三大妈刚冒出疑问,下一秒,李子民一掌拍在了阎埠贵后背。 “噗!” 一道血雾将三大妈笼罩,瞬间,三大妈成了血人。 “啊!” 三大妈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媳妇,你咋了?” 吐出一口淤堵之血的阎埠贵刚睁开眼,就见媳妇倒在怀里。 “老阎,你媳妇晕血吗?” “嗯,是有一点。她不敢杀鸡,杀鱼,每次都让我杀。” “那没事,让她歇息一下就行,你感觉如何?” 阎埠贵摸了摸胸口:“哎呀,感觉身体不堵,舒服了!” 李子民纳闷。 难道系统判定他气的吗?居然没有奖励,那三大妈呢? 第169章 狗日的,你哪个车间? 李子民掐了一下三大妈的人中,不一会儿,人醒了。 【叮!恭喜宿主帮扶了杨瑞华,奖励一百斤棒子面!】 李子民呼出一口气,好歹不算太亏。 “你们瞧瞧李子民多大度,真出事,还得靠他救命。” 许母夸了一嘴。 阎埠贵刚刚就是一张死人脸,没想到吐一口血就好了。 谁能保证不生病?夸一下,刷一下好感度。 其他人跟许母想到一块,说着,说着让阎埠贵两口赶紧道谢。 “谢,谢谢。” 阎埠贵脸色不太自然,但被众人架着,不得不道谢。 要不是李子民,他能气吐血吗? “三大妈,老阎受了一点内伤,要好好补补。” 说着,李子民解开网兜,解开一个个饭盒。 “水煮肉片,宫保鸡丁,肉末茄子,番茄鸡蛋汤。” 阎埠贵和三大妈闻着诱人香味,心想李子民还算有一点良心。 李子民指着几样菜:“巷子里新开了一家饭馆。” “瞧瞧这水煮肉片的肉比北新桥街的利民饭馆多,这宫保鸡丁舍得放花生米,肉末茄子里面肉末有肥有瘦,还有番茄鸡蛋汤能够搞到温室种植的番茄真不赖。那老板实诚,建议你们尝尝。” 大妈们瞧见李子民一一合上盖子,放回网兜,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愣了愣。 三大妈再也绷不住,哎呦一声叫了起来。 阎埠贵咬着牙:“你是不是招惹李子民了?” “没有。” “谁说没有?刚才还说李子民坑人,被人记恨了吧。” 三大妈再也忍不住,扑向二大妈。 “老阎不打我两巴掌,你不甘心吗?让你嘴臭,我撕了你的嘴!” “哎呀,打人了啊。快拦一下!” 二大妈玩脱了,吓得掉头就跑。 三大妈在后面边追,边骂:“你嘴贱,小心遭报应!” 同一时间,轧钢厂。 “你带纸了没?” 傻柱正在蹲坑,忽地,隔壁伸出一只手。 他原本不想理会,但一听声音发现耳熟。 “罗副厂长?” 傻柱得到了应答,脸色一黑,他从食堂发配去扫大街就是罗副厂长干的。 他还听说,这罗副厂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跟厂里几个寡妇不清不楚的。 “稍等,我匀一点你。” 傻柱扯下一张厕纸,冲着下面一顿猛搓,然后递了过去。 罗副厂长接过皱巴巴的厕纸,满脸嫌弃。 可厕所只有他和隔壁那人,只能凑合用。 “你...” 罗副厂长正要问一下递纸那人,纸上那一根头发哪来的,结果人不见了。 傻柱一边跑,一边嘎嘎笑,诅咒罗副厂长也中招。 他忽的碰到一堵肉墙,撞得头晕眼花。 “傻柱!你长眼睛了吗?” 刘海中被傻柱撞疼,一脸不爽。 “你瞅瞅,我不仅长了,还长了一对。” 傻柱说着,就往刘海中身上凑。 “傻柱,滚一边去。” 刘海中吓得连连后退,傻柱染了脏病,他嫌晦气。 他一边躲,一边骂,跑到厕所的时候突然撞到了人。 伴随一声惨叫,刚上完厕所的罗副厂长被刘海中撞出去三四米远! “卧槽!” 傻柱发现闯了祸,脖子一缩,转头就逃。 刘海中认出罗副厂长,惊出一身冷汗。 “罗副厂长不关我事,有人追我,我才不小心撞到。” 罗副厂长被撞得骨头架子快散架,他破口大骂: “狗日的!你哪个车间的?我要全厂通报批评你!操,我的眼镜呢?!” 刘海中伸手晃了晃,发现对方一米外人畜不分。 他又看了看附近,没有人...... 刘海中牙一咬,心一横,奋力将脚下金丝眼镜一脚踹出去十多米。 听到身后罗副厂长的咒骂,刘海中跑得更快了。 “刘师傅,来活了。” 陈芹拽住气喘吁吁的刘海中,往休息室走。 “后勤部那姓黄的骗了女工身子,就娶人家。哼!必须狠狠教训一顿,看他敢不敢提裤子不认账!” 刘海中瞧见了哭哭啼啼的女工,想来就是受害者。 他一拍胸口。 “行,我打前阵!一定让臭流氓付出代价!” “等等。” 女工拦下刘海中:“他要愿意娶我,就算了。” 妇联的女工们皱眉,这姑娘没结婚失了身,作风不端正。 “行,咱们走!” 走廊里,贾东旭正跟人闲聊,瞧见妇联一伙人气势汹汹过来,吓得躲开。 “咦,这是要收拾臭流氓吗?” “没错,听说是后勤部门的黄科长跟一个女工好上了,事后提裤子不认账,那女工告到妇联了。” “那岂不是要游厂?这下有乐子看了。” 贾东旭两眼冒光,混在一群看热闹的工友里,跟了上去。 “罗副厂长,谁这么虎,走路不长眼吗?” 一个颇有几分姿色的妇人给罗副厂长捏肩、捶背。 “可恶,要让我逮住,非扒了那小子的皮!” 罗副厂长“哎呦,哎呦”叫着。他感觉骨头都快散架了,浑身疼。 那声音听着耳熟,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嘿嘿,还是你贴心。” 罗副厂长的手不安分,在对方身上敏感部位使劲。 女人娇嗔地一巴掌拍开。 “这里是办公室,小心随时有人进来。” 两人正在打情骂俏,忽的,有人敲门。 “魏主任......咦,罗副厂长也在啊。” 黄科长明知故问,眼中闪过一丝不满。 “黄科长,有什么事吗?” 魏主任面色如常,整理了一下微乱衣摆。 黄科长吸了一口气,递过一份资料。 “魏主任,轧钢车间,维修车间新增了一批采购,需要你签字。” 魏主任娇笑一声。 “罗副厂长,我还有事,你那工作我下一次汇报吧。” 罗副厂长摇头。 “不行,我这边工作非常紧急。你把资料准备好,立刻过来汇报。” 女人一脸无奈,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这是他们之间的暗语。 那罗副厂长是色中老鬼,暗示她去废弃库房跟他欢好。 罗副厂长一走。 黄科长抓住了魏主任的手,一脸不悦道:“你是不是跟那姓罗的又搞到一起了?” “没有,你别瞎说。” 第170章 我怀疑他们乱搞男女关系 魏寡妇拍掉对方手,一脸不悦道:“你要认清自己的身份,我跟你没关系。” “那我们的感情算什么?!” 黄科长一想到魏寡妇被又老又丑的罗副主任压在身下,心里不是滋味。 “别当自己多痴情,我听说,你跟了一个女工好上了?” 黄科长一噎。 魏寡妇的视线从黄科长身上一路扫下,摇了摇头。 “姓罗的虽然长得寒碜,好歹是副厂长,还有一技之长。你有什么拿得出手的能耐吗?” 她是寡妇也有生理需求,瞧黄科长有一副还算不错的皮囊就勾搭了下。 谁料中看不中用,银枪蜡笔头,然后就被她一脚踹了,还纠缠不休。 魏寡妇一句反问,让黄科长感受到莫大的羞辱! “你是不是嫌我了!” 魏寡妇咯咯一笑:“知道还说。” 黄科长被刺激得脸红脖子粗。 “我那是第一次没准备好。后来我找人试了,又行了!” 黄科长认为是对方太诱惑,换一个丑的就不这样。 “哦?” 魏寡妇被勾起了兴趣,她将办公室的门一反锁。 “麻溜点,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厉害。” 黄科长心一横。 不为别的,就为证明自己! 三分钟后。 “怎么样?我进步飞快吧。” 魏寡妇恼羞成怒,骂道:“你等红绿灯吗?” “墨迹三分钟,办事就那几秒!” 魏寡妇被搞得不上不下,一脸不爽。 “你找个老实女人娶了吧。赶明儿,姐姐教你一套蛇法,指法,两口子也可以凑合过。” 说罢,魏寡妇扬长而去。 黄科长捂着脸,各种复杂情绪涌上心头,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过了一会儿,黄科长听到了嘈杂声。 他擦掉眼泪,推开门一看,吓得立马关门。 “哈哈,我找到你了!” 门外,响起刘海中嘎嘎的笑声。 “陈师傅,那姓黄的在办公室藏着!” 很快,办公室的大门被刘海中砸得咣咣响。 听到妇联那一伙虎娘们叫嚣着看瓜,游厂,黄科长瑟瑟发抖。 危急时候,门外传来了天籁之音。 “你们等一等。我先问一问他愿不愿意娶我......哎呀,你们听到了吗?他愿意!” 女人一喜,拦住了岌岌可危的大门。 “刘师傅,别砸门了!他是我丈夫,除了我,谁也不许看瓜!” 妇联的人一个个面面相觑。 这不是拿她们当枪使吗? “各位姐们,我愿意娶小丽,我对天发誓!” 大门打开,黄科长被小丽护在身后,一脸感动。 虽然小丽不如魏寡妇漂亮,但清白身子给了他,那方面也没什么抱怨,也挺好。 “少废话。” 陈师傅冲花姐使了一个眼色:“带着他俩去开介绍信,今天就扯证。” “啊,这么快?” 黄科长还想说什么,保护他的小丽脚步一挪,吓得他赶紧将人抱住。 “结,马上结!” 事情闹大了,他不负责, 没准丢掉铁饭碗。 临走的时候,黄科长不甘心,向妇联的人举报。 “刚刚,我看到一对男女鬼鬼祟祟去了废弃仓库。我怀疑他们乱搞男女关系。” 扑了个空的吃瓜大队一喜,欢天喜地地杀向了废弃仓库。 此时,仓库三楼一个房间激战正酣。 “臭婊子,老子厉害不!” “厉害,厉害,哎哟,轻点儿。” 魏寡妇闭着眼,心想不看罗副厂长那半脸褶子半脸麻子还是挺舒服的。 “我说的那事,你什么时候答应?” 魏寡妇嗔了一眼。 “我一个还不够吗?你要想几个一块陪,你找她们去,我丢不起那人。” 罗副厂长皱眉,他勾搭的几个寡妇一个个欲壑难填,这一类女人最好搞,只要满足一点物资就会乖乖听话。 唯独魏寡妇难搞。 正琢磨如何让魏寡妇乖乖听话,忽听魏寡妇说:“你听到了吗?” 罗副厂长竖起耳朵一听。 “好像是外面。” 二人走到窗边,就看到楼下乌压压几百号人穿过小树林朝废弃仓库赶。 二人脸色大变! 这时,楼下的刘海中正好看到三楼灰蒙蒙的窗户后的两个人,人影模糊,看不太清长相 。 但他确定是一男一女! “真有狗男女,还没穿衣服!” 众人顺着刘海中手指方向一看。 “二大爷,没人呀。” 贾东旭怀疑刘海中眼花了。 “躲开!” 刘海中中贾东旭推到一边,大喝一声:“姐妹们,快追!” 此时,罗副厂长,魏主任慌得一批,手忙脚乱地胡乱往身上套衣服。 “那是我的裤衩!穿错了,快脱下!” 魏主任快吓尿了。 这要被人抓到,她的名声,工作全毁了! “让你不搞,你偏要搞,这下搞出事了吧!” 罗副厂长虽然也慌,但勉强镇定一些。 “捉贼捉赃,捉奸成双,可千万不能被人一锅端!” 魏主任一听,也顾不上裤衩子,抱起衣服就往楼下裸奔。 “卧槽!二大爷跑那么快吗?” 有热闹看,贾东旭跟着大伙跑得飞快。 瞧见刘海中那与体型不相匹配的速度,嗖的一下将所有人甩得老远,大吃一惊。 “站住!” 刘海中刚冲到废弃仓库,就瞧见一个光着腚,身子白花花的娘们头也不回地往后门跑。 他一喊,那女人跑得更快了。 刘海中正要追,就跟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在楼梯间撞了个正着。 那人就露出大半个身子,没看到脸。发现被刘海中堵住,吓得往楼上跑。 “站住!不许逃!” 罗副厂长让魏寡妇赶紧跑,那娘们倒也听话,抱起衣服没穿好就往楼下跑。 她跑了,反倒将他落下了。 罗副厂长刚跑到三楼,就被刘海中扑倒。 灰尘四起! 刘海中一边吐着灰,一边朝那人后背砰砰来了两拳,恼火道:“跑啊,怎么不跑了!” 很快,妇联一伙人,还有吃瓜群众赶了过来。 “混蛋!快放开我!” “呔!” 刘海中一巴掌打在对方后脑勺上。 “你们这对狗男女,躲在这里乱搞男女关系,还敢这么嚣张!” “你放屁!” 罗副厂长被刘海中一屁股压在地上,起不来。 他扯着嗓子骂。 这锅可不能背,一旦认下,那就万劫不复! 第171章 作伪证开始犯法的! “你还敢嘴硬。” 刘海中嘿嘿一笑:“等老子扒你衣服,再挂一双破鞋游厂,就老实了。” 在罗副厂长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刘海中将人的裤子撕下,露出了白花花的腚。 众人哈哈大笑。 “谁躲在废弃仓库偷情?这人一脸灰,也看不清啊。” “让你嘴硬!活该被看瓜。老实交代,跟你搞破鞋那女的是谁?” “看着一大把年纪,没想到本钱不小。但跟李子民一比,可差多了。” “贾东旭,你笑个鸡儿笑。他比他差多了。” “......” 众人嘻嘻哈哈,场面十分热闹,就跟厂里发放会餐券一样。 妇联几个骨干上去拽人,这时,罗副厂长挣脱开了刘海中。 赶紧道:“我是罗副厂长,是我巡厂,不是耍流氓!” 这一声厉喝,将刘海中惹毛了。 他抓住灰头土脸的罗副厂长的脖子,就跟抓小鸡仔一样。 另一只手,啪的一下,砸在罗副厂长脸上。 “老小子,我看到一个光着身子的女人从后门跑了,还敢抵赖?” 罗副厂长一边躲,一边擦脸上的灰。 “放你娘的屁!” 罗副厂长一巴掌狠狠抽在刘海中脸上,响亮的耳光,震得在场所有人心里一颤。 刘海中脸上的肥肉抖了抖,不疼,比李子民潜意识一拳差多了,但侮辱性极强。 他眼珠子一下红了,那表情恨不得杀了对方! “我是罗副厂长!你想造反吗!” 这一声厉喝,罗副厂长使出了全身力气,原本喧嚣的库房瞬间变得安静。 “哎呀,还真是罗副主任!刚才一脸灰,都没认出来。” “罗副主任是偷腥?还是闹了误会?” “完了,刘海中将副厂长揍了......” 等看清楚罗副厂长的脸,刘海中心里翻江倒海,脸色煞白。 他赶紧松开罗副厂长的衣领,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罗副厂长,真是你啊。” “废话!” 罗副厂长知道关键时候不能露怯,他抬起手,又甩了刘海中一巴掌! “你敢对我动手,简直是无法无天!你是想造反吗?!” 刘海中吓傻了,捂着脸一声不吭。 陈芹感觉不对劲。 “刚才,刘师傅看到光着腚的女人。除了你,也没有别人,你是不是搞破鞋?” 刘海中眼前一亮,就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他嚷嚷道:“你乱搞男女关系!” “放屁!” 罗副厂长大吼:“你有证据吗?” “我亲眼看到了!” 罗副厂长冷哼一声。 “除了你,还有谁看见了?” 罗副厂长一一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作伪证可是犯法的,你们想清楚了再说。” 众人面面相觑,刚才除了刘海中,没人看见。 就连陈芹和花姐也没谱。 “刘师傅,你确定吗?” 刘海中比窦娥还冤,急得满头大汗。 “我女人屁股上面长了一块胎记,一查便知。” 罗副厂长冷冷一笑:“轧钢厂有数千女工,你要一个个扒人裤子看吗?” 他认出刘海中了。 这货,就是研究变速自行车小组的成员。 听声音,刚才也是这小子撞了他。 “这...” 刘海中哪敢啊。 “那你为什么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罗副厂长渐渐掌握住了局势,他发现了,这刘海中空有一膀子力气,但脑子不好使。 “我是副厂长,掌管后勤。仓库存放了一批物料,我定期巡视一下不行吗?” “倒是你二话不说,上来就对我一阵拳打脚踢,简直是无法无天!” 刘海中还想解释,被陈芹拽下。 她知道罗副厂长风评不好,也相信刘海中没撒谎,但架不住没证据。 捉奸要成双,要是能把罗副厂长和那女人一块抓到,她都敢游厂。 但只抓到一个,对方死不承认,那也没辙。 再加上对方可是轧钢厂一人之下的副厂长,这下难办了。 陈芹想通后,陪着笑脸:“罗副厂长,误会,一定是误会。” “我们也是接到举报,有人在这里乱搞男女关系才过来的。刘师傅心急了点,您大人有大量......” “呸!” 罗副厂长吐了一口浓痰,脸上杀气腾腾。 “谁举报的?” “后勤部总务科的黄科长。” 罗副厂长脸色一沉,那个小白脸一准是嫉妒他。 “罗副厂长,我扶您。” 刘海中瞧罗副厂长一瘸一拐,赶上去献殷勤。 罗副厂长骂了他一句“滚!” 刘海中瞧着罗副厂长远去的背影,心哇凉哇凉。 “刘师傅,你太冲动了。” 陈芹叹气:“别说找不到证据,就是撞见副厂长搞破鞋,也不能一个人上呀。” “毕竟是副厂长,你怎么不看清楚动手?” 刘海中满腹委屈。 “那罗副厂长一脸灰,我没认出来。” 众人目光落在刘海中身上,无一不带着同情,得罪副厂长有苦头吃。 “那姓黄的也不是好人,姐妹将他瓜看了,给刘师傅报仇!” “走!” 很快,现场就剩下刘海中。 他呆呆地望着窗外,心里发苦...... 刘海中人是上午揍的,处分是下午执行的。 “卧槽!二大爷?” 傻柱瞧见刘海中阴沉着脸,在脏兮兮,臭烘烘的厕所打扫卫生,一脸不可思议。 “你怎么扫厕所?” 傻柱觉得自己挺惨,但跟刘海中一比,他好幸福。 刘海中嫌丢人,闷着头,黑着脸一言不发地离开。 这时,一个蹲坑的工友笑呵呵道:“你们认识吗?” “那个刘师傅虎得一匹!无凭无证,捉奸,捉到罗副厂长,还将人揍了一顿。这不就发配扫厕所。” “那罗副厂长到底偷情了没?” “兄弟,你算是问对人了。” 那人嘿嘿一笑:“当时,我也在场。” “虽然没能捉奸成双,但大伙都觉得刘师傅没说假话。” “那罗副厂长名声本来就不好,十有八九搞了破鞋,可惜让那女人跑了。” 正说着,厕所外面挂的大喇叭响了起来。 “通知!通知!现在播报一则处分通报!” “今天,我厂六车间工人刘海中,目无厂规厂纪,公然殴打领导,污蔑名声,严重破坏干群关系,造成极其恶劣影响。为严肃厂规,端正风气,经厂党支部,厂部,工会联合研究决定。对工人刘海中全厂通报批评,记大过处分,调职后勤杂务科......” 傻柱一个劲笑。 大院又多了一个刘海中扫厕所,他扫地算个屁! 第172章 贾张氏,你真会伺候人 当李子民听说刘海中被罚去扫厕所,啧啧了两声。 “老刘那人最好面子,这下打击可不小。” 李子民正跟傻柱聊着,二大妈路过瞪了他一下。 “都怨你!” 二大妈一脸不高兴:“要不是你,老刘不会进妇联。” “妇联治保副委员,听着唬人。可一分不赚,还惹了一身骚。” 这时,有人怼了回去。 “这跟李子民有什么关系?东旭说了,是二大爷得罪副厂长才被整的。” “贾张氏,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看不过去,就要说......” 两人大吵了一架,不欢而散。 李子民挑了挑眉,眼前的贾张氏让他感到陌生啊。 “李子民,我想请你帮个忙。” 李子民心里一松,这才正常。 “说吧,帮什么。” 贾张氏搓着手:“我买了缝纫机,可秀芹不会用。我想退,瞧那群贱人将我抓的。” 她一脸心疼:“那总不能成摆设吧,你能让秦淮茹教一下秀芹吗?” “秦淮茹忙着做衣裳,哪有空。不过,这可以教。” 那裁缝师傅教秦淮茹时,李子民在一旁听了。 “那可太好了。” 贾张氏一脸高兴。 毕竟,秦淮茹差一点成了贾家儿媳,多少有一些尴尬。 但李子民没事,因为有打出来的交情。 贾张氏将李子民请回了家。 “秀芹,我给你找了一个大师傅。赶紧上茶,一会儿李子民手把手教你。” 秀芹一愣,李大哥还会这个? “秀芹,我不渴。我刚出去了一趟,让我歇一歇再来。” 贾张氏赔着笑脸。 “你歇歇,我给你捏捏肩。” 恩怨归恩怨,眼下这位可是财神爷,必须哄好了。 李子民眯了眯眼。 “贾张氏,你真会伺候人。老何肤浅了,找媳妇不能光看外表,还得看会不会伺候人。” 贾张氏被夸得眉飞色舞。 “李子民,还是你有眼光。” “何大清只看外表,早晚栽在狐狸精的肚皮上,你去劝劝?” 李子民睁开眼,贾张氏还惦记? “老何染上了脏病,你不嫌弃吗?” 贾张氏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那不行,必须康复才行。” “你评评理,何大清早娶了我,怎么会跑去外面染上脏病?其实,我要求也不高,只要让我管家就行。” “行,下次遇见帮你说说。” 贾张氏的算盘珠子崩了李子民一脸,何大清也不是对所有寡妇都会降智。 “你也别抱太大希望,毕竟老何肤浅,配不上你。” 贾张氏幽怨地摸了一下脸。 “我年轻时候长得不差,虽然比不上秦淮茹,但也是村里数一数二的俏姑娘。老贾在的时候,那何大清看我的眼神就不安分......” 秀芹听得正起劲,被贾张氏催促。 “这里硬邦邦的,你帮着捏一捏肩。” 秀芹抬起李子民一条胳膊,捏了捏:“李大哥,你好硬哦。” “这是肌肉。” 秀芹一脸不信,直到李子民撩起了衬衣一角。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 秀芹红着脸,心想秦姐吃得也太好了吧。 “妈,酱油买回来了。我靠!” 贾东旭瞧见老娘,媳妇一左一右给李子民捏肩,捶背,感觉有什么东西崩塌了。 “东旭,你鬼叫什么?” 贾张氏白了一眼。 “李子民身体不好,一会儿还要教秀芹踩缝纫机,多辛苦呀。我们帮人按按,不应该吗?” 秀芹瞧着贾东旭,满脑子都是李大哥的八块腹肌,比贾东旭的多七块。 贾东旭想哭,这待遇,别说他,就是他爸都没享受! “行了。” 李子民舒服了。 “秀芹,你就在一边看着,有不懂的问。” “好的,李大哥~” 贾东旭听到秀芹声音有一点夹,心里一慌。 他将老娘拉到一边。 “妈,你不觉得秀芹跟李子民走得太近了吗?你就怕给我戴绿帽子?” 贾张氏嗤笑一声。 “东旭,李子民坑归坑,但不瞎,要不然能够截胡秦淮茹?” “你媳妇相貌平平,你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贾东旭仔细一想,还真是。 当即,在一旁跟着听。 还别说,李子民有几把刷子,很快,他媳妇就将缝纫机下面的踏板踩利索了。 “行,你多练习一下,改天再教。” “李子民,辛苦了啊。” 贾张氏送了一双崭新布鞋。 “哎呀,这多不好意思。” 贾东旭一脸鄙视,李子民太虚伪,嘴上不好意思,那鞋已经穿上了。 “穿了这么多双布鞋,还是你纳的鞋穿得舒服。” 贾张氏眉开眼笑,李子民不气人时,说话挺中听。 “那必须的,这可是我婆婆传下来的手艺......” 李子民一出来,就瞧见阎埠贵去了易家。 阎埠贵看到他,连一声招呼都不打。 他轻轻一叹。 原本想送三个管事大爷机缘,奈何德行不够接不住。 “哥,哪来的鞋呀?” “贾张氏送的。” 秦淮茹眨了眨眼,什么时候,哥跟贾家的关系那么好? 李子民瞧桌面上堆得厚厚一摞布料:“淮茹,以后就让秀琴粗加工。” “你负责收尾的精细活,这样既不累,还把钱赚了。” 不仅院里的人找秦淮茹做衣裳,让大妈们一传,隔壁院子也有人找秦淮茹。 搞得秦淮茹都没时间做她喜欢的衣裳。 “咦,老阎上窜下跳折腾啥。” 李子民关门时,瞧见阎埠贵去了刘家。 他嘀咕了一下,懒得搭理。 秦淮茹穿上他设计的小妈裙,要么说,她的气质、身材就很搭。 秦淮茹害臊地扯了扯裙角,这裙子虽然什么都遮住,但又感觉什么都没遮住。 李子民拿出一个笔记本。 “淮茹,我为你设计了一个系列衣裳。” 秦淮茹原本以为是羞羞的衣服了,看后,她怔了怔。 “哥,她们是谁呀?人美,服饰也美。” 李子民指着体态纤细柔美,肤色白皙如瓷,一袭蓝色长袍间搭配精致暗纹的冷艳女子说:“她叫四妹,我梦到的。” “除了她,还有亢金星君,一二三五妹,铁扇公主,狐狸......呃,萍萍就算了。” 他瞧了一眼秦淮茹呼之欲出的饱满,让她COS萍萍实在太难为人了。 第173章 秦淮茹,你身材真好 秦淮茹暗暗松了一口气,因为李子民喜欢妖精,但不喜欢狐狸精。 “她们穿的衣服真漂亮,但要用不少布料,还得是绫罗绸缎。” 李子民勾起秦淮茹的下巴,说了句“你配”。 秦淮茹被电了一下,身子酥酥麻麻的。 “忘了陈雪茹干什么的吗?” 李子民呵呵一笑。 “下次,跟我去一趟丝绸店,需要什么布,尽管拿,咱家不差钱。” “嗯啊。” 秦淮茹觉得浪费,这种衣服穿出去太奇怪,只能家里穿。 但想到她有工资,还有铺子租金和四合院租金,最近又赚了一笔,他笑着点头。 刘家。 “三大爷,老刘将自己关在屋子,谁也不见。要不你劝劝?” 数分钟后,屋子里传来刘海中一句“滚!” 阎埠贵摇头,“老刘跟我不一样,特好面子,你让他静静就行。” 阎埠贵心想刘海中牛掰,敢揍副厂长。 也是工人老大哥地位高,才发配扫厕所,要不然就被开除了。 “老刘不方便,我跟你说吧。” 阎埠贵脸色微凝:“最近,是不是啥糟心事都跟李子民有关?” 二大妈咬了咬牙。 “要不是李子民介绍老刘去狗屁妇联,老刘能扒副厂长裤子?能扫厕所吗?” 瞧二大妈怨念不小,阎埠贵立马说了想法。 “让李子民免费给大伙治病?能行吗?” 阎埠贵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我跟老易一合计,趁着最近王主任来大院宣传政策的时候将李子民一捧。” “王主任不是一直夸李子民是好人,有为青年吗?他接受倒也罢了,就算拒绝那也可以拆穿他的真面目。” 二大妈来了兴趣。 “其他人怎么说?” 阎埠贵嘿嘿一笑。 “李子民为祸一院,大伙早有意见。我跟老易一牵头,其他人肯定赞同。” “行, 我替老刘答应了!” 二大妈就见不惯李子民。 “行,那我去下一家......” 第二天,李子民去了丝绸店。 “小院我让春梅收拾出来了,这是咱们的休息室。” 说着,陈雪茹给了李子民一把后门钥匙。 李子民瞧着床榻上整齐叠放的被子,心想,这算不算金屋藏娇? 不对,房子是陈雪茹准备的,那叫金屋藏汉? 很快,李子民皮带一松。 半日后。 “淮茹下班了来一趟,她要买一批绸缎。” 陈雪茹含糊不清嗯了一声:“看上就拿,不谈钱。” 她自认是平妻,张口闭口要钱的是妾。 “行,你去说。嘶......” 临近黄昏,蔡全无将秦淮茹送到了丝绸店。 “淮茹,好久不见,你更漂亮了。” 陈雪茹挽着秦淮茹的胳膊,宛如一对闺蜜。 “雪茹姐,你才漂亮呢。” 秦淮茹笑了笑,忽的问道:“雪茹姐,你离婚了吗?” 陈雪茹无奈地摇了摇头。 “都怨姐姐遇人不淑,他要去丑国,我不去,一来二去就掰了。” “雪茹姐,那你今后怎么打算?” 陈雪茹摸了摸小腹:“我怀孕了。” “等孩子生下来,我好好抚养。” 秦淮茹一脸同情。 “那你一个人带孩子会不会很辛苦?” 陈雪茹斜了李子民一眼:“你不仅带孩子,还要照顾李大哥,你辛苦吗?” 秦淮茹摇了摇头。 “那我也不辛苦。” 陈雪茹白了一眼李子民。 “李大哥,淮茹说你设计了几套衣裳,给我看看该用什么绸缎。” 当陈雪茹看到黑神话的插画时,柳眉一挑。 那沟壑,蜂腰,臀瓣......陈雪茹看了一眼秦淮茹。 “淮茹,跟你打个商量。” 陈雪茹悄悄嗔了一眼李子民,笑眯眯说:“你要的绸缎,我分文不收。” “啊?” 秦淮茹微微一愣,就听陈雪茹说:“衣裳真好看,跟仙女一样。” “让李大哥给我设计几套,你去做,好不好?” 秦淮茹眼睛一亮,她只需花些时间,一分钱不用花。 秦淮茹看向李子民,对方才是一家之主。 “可以。” 李子民猜到了陈雪茹心思,这是起了攀比之心。 “雪茹,最后一张你看看怎么样。” 陈雪茹翻到最后一页,瞧见一个长着狐狸尾巴的妖女,虽娇俏可人。 可上半身,无袖贴胸背心露出了大片雪白。 “呸,臭不要脸。” 陈雪茹俏脸一红。 “我开绸缎店的,不缺那点布料。” 李子民看向秦淮茹,“淮茹,要不你试试?” 前世,李子民笔记本电脑玩不了黑神话。 这一世,他想满足玩黑神话的心愿,若错过狐狸萍萍会有遗憾。 秦淮茹俏脸发烫,绯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了耳尖,白皙脖颈也染上了绯红。 虽然陈雪茹在,秦淮茹羞得不行,但还是轻轻点头。 陈雪茹红唇微张。 联想到秦淮茹那让人羡慕的身材,陈雪茹满脸羡慕,不由发出感慨。 “淮茹,难怪李大哥喜欢你。” “我要是男人,一准娶你。” 陈雪茹轻轻叹气。 以前,她觉得秦淮茹命好,提前一步遇到了李子民,抢先了一步。 可真将她和秦淮茹放在一起让李子民选,大概率输。 “淮茹,我怎么感觉你的胸围,臀围又大了一圈?” “啊,我长胖了?” 陈雪茹一脸羡慕:“该胖的地方胖,该瘦的地方瘦。哎,你妈妈是不是也身材好呀......” 然后,就将李子民赶了出去。 “我给你媳妇量尺寸,她一会儿还要给我量尺寸,快出去。” 李子民出了办公室,掏出一根华子默默点燃。 他瞧见春梅抱着鸡毛毯子在一旁偷偷看他。 “春梅,你忙去吧。” 瞧着春梅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地想吃瓜。 李子民有些无语,没准被人当成变态。 这时,办公室里传出了娇笑声。 “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该翘的地方翘,真让人羡慕。” “淮茹,是不是夜夜有李大哥滋润,发育得好?” “没有......” 忽的,响起秦淮茹轻呼声。 “雪茹姐,你抓我干什么?” “男人都好这一口,我就想感受一下男人的感觉。” 李子民...... 第174章 密谋李子民 过了一会儿,又响起了陈雪茹的声音。 “我记得尺寸,就按我报的做衣裳。” “你的胸围,还有臀围大了一些,最好量一下做的衣裳才贴身。” 紧接着,响起了陈雪茹的笑声。 “我那死鬼坑归坑,但在的时候恨不得犁两三次地。跑了,还祸害老娘怀上。” “淮茹,你呢?我都说了,那你可不许藏私。” “??。” 陈雪茹惊呼:“六次?” “不是六,是??。就是刚结婚那一会儿最频繁,最多四次,一个日代表一次......” “哎呀,你弄疼我了。” “哼哼,谁让你刚才抓我。站住,不许跑!” 李子民听到办公室里的动静,无奈一笑。 不一会儿,办公室的门开了。 李子民瞧着妩媚丰腴的秦淮茹,美艳冷傲的陈雪茹全都端着。 他上前,秦淮茹,陈雪茹翘臀一颤。 秦淮茹眼眸水汪汪的,娇羞温婉。 陈雪茹双眸莹润含波,娇嗔羞怯。 “淮茹,我请你们吃饭。” 秦淮茹将厚厚一摞绸缎交给了蔡全无,连忙摆手:“雪茹姐,应该我请客。” “我缺啥,就不缺钱,甭跟我抢。” “真要谢,就给姐姐将衣裳做得漂漂亮亮。” “好的,雪茹姐。” 丰泽园。 “老蔡,留下一块吃,一会儿送雪茹回家。” 三个人吃饭尴尬,李子民需要电灯泡分散一下陈雪茹的注意力。 “李哥儿,我随便去外头吃两个烧饼就成,我...” 蔡全无感觉一股巨力袭来,等他回过神,人已经进了丰泽园。 他心想李哥儿力气真大,难怪敢截胡别人的相亲对象。 换一般人,可扛不住揍。 包厢里,陈雪茹热情款待。 “淮茹,这道红烧鲍鱼可是丰泽园的招牌菜,你快尝尝。” 陈雪茹带着恶趣味地给秦淮茹夹了一头肥美、多汁的鲍鱼。 瞧秦淮茹咬了一口,夸好吃,陈雪茹娇嗔了李子民一眼! 李子民转头看向一边。 “老蔡,多吃点儿,才有力气蹬三轮。” “唉,谢谢李哥儿。” 蔡全无第一次来丰泽园吃饭,在饭桌上小心翼翼的。 “蔡全无,你爸怎么跟你取了这个名字。全无,全无,什么都没有?” “我妈取的名字。我刚出生,爸就没了,就给我取了这么一个名字,说是贱名好养活。” “呵,那倒是......” 快散席时,蔡全无的筷子不小心掉在地上。 他弯腰捡筷子时,无意间瞧见陈雪茹把一只脚搭在了李哥儿腿上,这一幕把蔡全无惊得不轻! 最后,蔡全无装作不知道。 秦淮茹.......陈雪茹......就连名字都带着一个茹字。 蔡全无偷偷竖起了大拇指,真不愧是李哥儿,居然搞定了前门楼子丝绸店的老板娘! 吃了饭,分开的时候李子民嘱咐。 “老蔡,你喝了点酒,路上慢一点。” “李哥儿您放心,我一定平平安安将陈老板送到。” 李子民拍了拍蔡全无的肩膀。 哥仨,除了何大清摊上俏寡妇有点不靠谱,别的都放心。 “下次筷子掉地上,赶紧捡,我听说三秒内捡起来是干净的。” 蔡全无打了一个哆嗦,忙道:“李哥儿,我啥都没看到。” 李子民赞许点头。 “老蔡,你好好干,将来送你一场机缘。” “谢谢李哥儿!”蔡全无有点激动。 换其他人,蔡全无不会放在心上。 但在四合院住过一段时间,亲眼见过李哥儿能耐,蔡全无认准了李哥儿是个能人。 李子民回到大院,瞧见阎埠贵跟一伙住户不知道聊什么,瞧见他回来,立马没声了。 “老阎,你们在说我坏话吗?” 阎埠贵一脸蛋疼,连忙解释。 “我们正在学习居委会下发的‘讲究卫生,减少疾病,提高健康水平’的文件。” 李子民接过一张传单,扫了一眼。 “我拿回去看看,就不听了。” 李子民一走,阎埠贵松了口气。 “都听清楚了没?李子民是医生,又闲着没事,如果可以为大伙免费治病那可是大好事。” “赶明儿, 我就将王主任请过来,到时候......” 一伙人说得正欢,忽的,有人说了一句。 “蔡全无回来了啊。” “嗯,刚回来。” 蔡全无抱着一个大包袱,径直去了后院。 “蔡全无走路没声,该不会听到了吧?一大爷,三大爷,我们的计划该不会暴露了吧。” “慌什么。” 易中海皱了皱眉:“我们行的是阳谋,知道什么是阳谋吗?” “就是把事情摆出来,摊在李子民眼前,他只能顺着路子走。” 阎埠贵附和:“王主任恨不得将李子民夸上天,我相信,李子民会识大体的。” 其实,易中海希望李子民拒绝。这样一来,就可以让王主任发现李子民真面目。 他冒着蛋碎的危险测试自行车,最后好处全让李子民拿了,自己却落了个坏名声。 李子民坑他们,还让外人念叨好,太令人难受。 “老刘不在,我也说一句。” 二大妈嘴角一撇。 “李子民介绍老刘去妇联,当初就觉得不靠谱,果然出事了。这事,李子民要承担责任。除了我,大院不少人被坑,让他帮忙看一下病怎么了?” 这话引起了不少人共鸣。 “李子民隔三差五不是炸肉圆子,就是炖老母鸡,红烧肉,这日子太煎熬了。” “上次,一群毒人跑到大院,差点酿成惨祸,那李子民也要承担一点责任。” “还有秦淮茹做衣裳不过是动动手,也不累,就不应该收大伙的钱。” “......” 酒壮怂人胆,人多胆气宽。 那些被李子民坑过的人,在易中海、阎埠贵和二大妈的牵头下,想要抱团密谋李子民! “李哥儿,李哥儿。” 李子民接过陈雪茹送的绸缎:“老蔡,啥事慌慌张张的。” 蔡全无将听到的事一说。 李子民刚要说话,贾张氏跑了过来:“李子民,一大爷,三大爷,二大妈牵头算计你们!” “刚刚老蔡说了算计我,那怎么算计秦淮茹?” 贾张氏忙说:“想让秦淮茹免费缝缝补补,帮人做衣裳。” 她为这事来的,万一成了,她家的缝纫机岂不成了摆设? 第175章 妈,你跟老蔡不合适 “行,我知道了。” 贾张氏瞧李子民心里有数,放心了。 那些人仗着人多,就以为能够将李子民怎么样,真是愚蠢。 “哥,他们怎么能够这样。” 秦淮茹蹙了蹙眉,她找裁缝师傅学习还出了学费,大院住户怎么净想着占便宜? 李子民笑一笑。 “最近两个月,我在院里待得少,跟街坊邻居闹了生分。没事,最近我在院里的时间多。” 蔡全无,贾张氏报了信,往回走。 “老蔡,你大哥买卖做得怎么样?” “我最近去得少,不太清楚。” 贾张氏瞧蔡全无跟何大清长一个样,便动了心思。 虽然蔡全无是蹬三轮的,不如何大清挣得多,但踏实本分,勤劳苦干,是过日子的人。 听说蔡全无上个月能够挣四十多块,贾张氏动了心思。 “老蔡。” 贾张氏手搭在蔡全无肩上:“你哥跑了,咱们可要好好团结。” “你衣服,裤子破了,可以拿过来找我缝缝补补。” 贾张氏的夹子音,吓得蔡全无打了一个冷战。 他瞧贾张氏那火热的眼神,不着痕迹地推开。 “这些活我会干,不用麻烦。” 贾张氏幽怨地嗔了一眼蔡全无,手又搭了上去。 “咱们可是门对门邻居,有啥好客气的。” “一屋子糙老爷们,家里没有一个女人洗洗涮涮真转不开。除了家务活,嫂子还会照顾人。告诉你,那李子民都夸我捏肩捶背舒服着呢。” 蔡全无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不用了。” “全无,你跑什么呀。快站着!” 蔡全无头也不回地跑了,还将大门锁得结结实实,贾张氏怎么叫,都不开门。 她回了家,气呼呼道:“秀芹,妈长得丑吗?” 秀芹瞧着肥头大耳的婆婆,说着昧良心的话:“妈,你跟半老徐娘一样老有味道了,一点都不丑。” “真的?” 贾张氏哀叹一声。 “岁月不饶人,我年轻时候长得可不差。你公公宁可找我,也不找城里姑娘。” 说着,贾张氏从床底的箱子里翻出一张泛黄照片。 秀芹盯着婆婆年轻时候的照片,一脸惊讶:“妈,真是你呀。可怎么...” 不得不说,婆婆年轻时候比她长得漂亮。 贾张氏摸着脸上的赘肉。 “你觉得妈跟老蔡怎么样?” 贾张氏放弃何大清了,那就是一个渣男。 “蔡叔呀......我觉得蔡叔人挺好的,比何叔踏实可靠。” “哈哈,咱们想一块去了。” 一旁的贾东旭眉头拧成了川字:“妈...” “你闭嘴。” 贾张氏瞧贾东旭拉着一张脸,就知道没憋好屁。 “妈改嫁是为了自个吗?还不是为了给你们腾房子。” 贾东旭一听老娘真惦记上了蔡全无,心里慌得一匹。 “妈...” “东旭。” 秀芹拉了一下贾东旭:“妈含辛茹苦将你拉扯大,她也该追求一下幸福了。” “就是!” 贾张氏鼓着腮帮子。 “老蔡又是蹬三轮,又是扛大包,能赚好几十块。” “妈绝经生不了孩子,老蔡成了你后爸,还不得将你当亲儿子看,死心塌地帮衬你们。” 贾东旭五官扭成一团,大叫了起来:“妈,你跟老蔡不合适!” “放你娘的屁!老娘哪差了?” “妈,你哪都不差,是那蔡全无差了!” 贾张氏瞧东旭一脸崩溃的样子,不耐烦道:“妈没有何大清那么肤浅,妈看中老蔡的为人。” 贾东旭捶胸顿足。 “妈,我不是说蔡全无差了人品,他是差了年龄!” 贾张氏一头雾水。 “老蔡和何大清是同父异母的弟弟,就是一辈人,怎么会差?” “不是辈分,是年龄。蔡全无才十九岁啊!” 贾东旭庆幸发现得早,要传出去,他可丢不起人。 “你说老蔡跟何大清是双胞胎我都信,你说蔡全无才十九岁?” 贾张氏一脸不信。 “东旭,你弄错了吧。蔡叔长成那样,他比你还小?” 秀芹每次碰到蔡全无一口一个叔,感觉叫亏了。 瞧媳妇,老娘一脸不信,贾东旭掰开手指头算。 “老蔡是何大清他爸私奔之后,跟寡妇生的。” “当时,何叔成年了,你自己算算。” “哎哟喂!” 贾张氏一巴掌拍在桌上,还真是! 想到刚才冲蔡全无搔首弄姿,贾张氏要多尴尬,就多尴尬。 贾张氏刚萌发的爱情,没了,她看向秀芹既尴尬,又苦涩。 “我都能当老蔡的妈,你跟他说说,千万别误会了。” 秀芹心想,这需要解释吗? 人家才十九岁,是娶媳妇,又不是娶老妈子。 何大清、蔡全无都不行,秀芹盯上了另一个人。 “妈,你觉得关叔怎么样?人比何大清稳重,年龄也合适。” 反正何家三兄弟长一个样,既然婆婆看得上另外两个,没道理相不中关叔吧? “老关呀。” 贾张氏来了精神:“人稳重,比我大几岁,可我听说他古玩店不是黄了吗?” “妈,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关叔不仅有本事,还有一栋独门独户的小院。” “真的吗?” 贾东旭点头:“上次去派出所听到的,你嫁过去一定幸福。” “那行,等老关来了,妈去试一试口风。” 另一边,李子民得知种禽计划,他哪也没去。 到了下班的时候,他终于来了。 后院围满了人。 其中有一些人被李子民坑,想反击一下。 还有一些人随波逐流,想占一下便宜。 “老阎,你们这是做什么?” 李子民掏出一根华子,美美地抽了一口。 不用备孕,只要不当着秦淮茹的面抽就行。 “咳咳.....别抽了,熏死个人。” 三大妈被李子民的二手烟呛得不停咳嗽,一边躲,一边扇风。 “呵呵,我还不是为了老阎。” “老阎,我这烟滋味如何?” 阎埠贵抽了几下鼻子,轻咦一声。 “这味没闻过,你抽的啥烟?” “华子呀。” 阎埠贵一听是华子,心里有些小激动。 那可是用于国宴,外事接待的特供烟,市场上可买不到,少蹭一口就是亏。 “吸哈,吸哈......” 第176章 要整,就整一波大的! 众人看着阎埠贵跟蛤蟆似的,一脸乐呵。 “老阎,王主任来了,别闹了笑话。” 易中海看不下去,拽了一下人。 “对不住,差点忘了正事。” 阎埠贵讪讪一笑。 “李子民,昨天居委会下发文件让大伙讲卫生,减少疾病,提高健康水平。” “大伙一合计,你是厂医,想推荐你担任大院的院医。” 阎埠贵看向王主任,嘿嘿地笑。 “这个想法我们跟王主任一说,王主任可是大力支持。” 人群中的王主任琢磨出了味,感情不是李子民自愿,是被人赶鸭子上架? “李子民,你不是病退吗?身体撑得住可以试试,要是不方便,那也不要勉强自己。” 李子民笑一笑。 “王主任,不就是让我当院医吗?我同意。” 易中海,阎埠贵一愣。 原本他们准备了一系列应对之策,没想到,对方居然爽快答应了? 那感觉,就跟一拳打出去,最后打在棉花上一样。 “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易中海,阎埠贵满脸警惕。果然,李子民不会乖乖就范。 “你有什么要求?” 易中海、阎埠贵心想,既然让人义诊,就先听听李子民的要求。 要是坑人,那可不能答应。 “我是烈属,社会主义接班人,良家子......不过。” 李子民话锋一转。 “大院二十多户,百来号人,谁家有个三灾六难要用药吧?我在家养病,就靠秦淮茹养活,总不能让我自掏腰包吧?” “那是自然!哪有既让你看病, 还让你垫付药费的。” 忽的,王主任皱了皱眉:“老刘了?” 二大妈陪着笑:“老刘他身体不舒服,歇着呢。” “有事您吩咐,我记着。” 王主任继续说: “李子民愿意担任院医,真要成了,那可是一件大好事。到时候,我给你们评先进大院!” 此话一出,所有人心动了。 现在讲的是大集体,但经历截胡,粪油,梅毒一系列事件后。 95号院的名声在南锣鼓巷可谓是一言难尽,其中,影响最大的是婚嫁。 跟附近的人相亲,男的一听95号院,不敢娶,女的一听,不敢嫁。 要能获得先进大院,可以为大院增添不少光彩。 “王主任,我们接受。” 易中海一口答应。 “李子民,你具体有哪方面的要求,能够满足的大伙一定尽力满足。” 易中海说了一个活话。 “没错,我赞成老易。” 阎埠贵紧紧盯着李子民,提防对方挖坑。 李子民想了想。 “我提议,可以搞一个全院医保,就按人头收费。我给一个参考,老人一块二,大人八毛,小孩一块。” 这话一出,众人议论纷纷。 “李子民,为什么多收小孩费用?” “我家四个老人岂不是吃亏?还有,这标准太高,我看一次病,就花几毛。” “......” 李子民等众人说完。 “这个标准是根据年龄和风险划分的。老人疾病风险最高,小孩子小病最多,大人身体处于巅峰状态,免疫力最强,疾病风险最低。” 那些之前喊老人、小孩费用贵的人不吱声了。 仔细一想,挺有道理。 “这是管治一年的费用,我初步算了一下,通过集采,再扣掉挂号费,绝对够用。” 听说可以管一年,许多人动心了。 “当家的,要能管一年那还可以。爸妈年纪大了,万一赶上什么病找李子民治一次,这钱就回来了。” “媳妇,我不是国有企业,没有免费医疗,要不咱家买一个?” “大人八毛管一年,我觉得可以。” “.......” 王主任一脸惊喜。 李子民提出的想法,不就跟社会主义理念吻合吗? “老易,我觉得李子民办法好。多买一些药,不仅便宜,还可以省去挂号费,还可以随时治病。” “一块左右,买一年安心。没病更好,病了方便治......你们大院搞起来,还可以推广出去!” 易中海、阎埠贵先是一喜,然后警惕起来。 “王主任,是给我们请功,还是给李子民请功?” “当然都有呀。你们提建议,李子民提方案缺一不可。” 易中海,阎埠贵松了口气。 他们可以不要荣誉,但给李子民徒做嫁衣,那可不行! “李子民,那我也提一下要求。” 阎埠贵眼中闪过精明的光。 “第一,治病救人的药材得大伙采购。” “第二,药材统一专人保管,每次领用必须做好记录,详细记录用量及使用人信息,确保台账可追溯......当然了,并非我们不相信你,而是让每一笔开销都透明。” 易中海点头称是。 阎埠贵堵死了漏洞,就不担心李子民动手脚了。 因为李子民答应得太爽快,阎埠贵总感觉心里不踏实。 李子民爽快答应。 “我推荐老易保管药材,毕竟老易道德高尚,还有一间空屋。” “那老阎会算账,就负责登记药材出入库。” 阎埠贵其实想保管药材,奈何李子民言之有理,不好反驳。 “李子民,那我了?” 二大妈见易中海、阎埠贵都有活干,她也要为老刘揽一点。 “有了保管员,有了登记员,就差一个监督员。” “你就负责检查一下账本,真正做到让大伙安心,放心。” 二大妈一脸嘚瑟。 “这活儿好,我替老刘接了。三大爷,那我可要定期查一下账本。” 阎埠贵心里有一点不舒服,但还是点头。 王主任见事情办成了,也很高兴,又勉励了几句,让李子民好好干。 到时候带街道办事处的领导视察,她感觉这将是一个了不起的事。 一旦办成,那可以帮助多少家庭解决看病难、看病贵的问题。 送走王主任,李子民开始列清单。 “都是治疗一些头疼脑热,跌打损伤常见病的药材。” 阎埠贵问道:“不整一点西药吗?西药见效快。” 李子民有些无语。 “大院虽然有百来个人,但一些人有单位免费医疗没买,就凑了八十多块。除了一些消毒水,酒精棉,简单医疗器械,药材,你再整一些西药,那可不够花。” “嘿嘿,那也对。” 一旁的易中海点了下头,他刚收齐了费用。 有一些条件差的人可是从手指缝里抠出来的钱,要是出了问题可不好。 第177章 分筋错骨 瞧李子民办事靠谱,易中海放心了不少。 “写好了,你们就按清单采购。” 阎埠贵收下清单:“明天周末,我跟老易,还有二大妈去采购。” “对了,那中医不是有一些针灸,推拿什么的不花钱吗?要不给我试一下?” 阎埠贵一脸算计。 “正好,我肩背不舒服。” “不舒服?” 李子民嘴角上扬,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脸。 “淮茹,去拿两张条凳在门口拼一拼,我给老阎治治。” 不一会儿,李家门口围了一群人,正好奇地看着阎埠贵脱掉衬衣,趴凳子上。 一旁的李子民不紧不慢地撸起袖子,在阎埠贵身上几个地方拍了拍,捏了捏。 “这疼吗?疼呀。” “那这疼吗?有一点疼,那我一会儿给你松松筋骨。” “腰还疼?人到中年腰不疼的那是不疼媳妇,行,等下重点关照。” “......” 瞧李子民一板一眼,看得仔细,聋老太太开口了。 “李子民,一会儿给老太太按按。也不知怎么着,最近老胳膊老腿总不得劲。” 聋老太太一开口,许大茂也凑热闹。 “李子民,我腰疼,也给我捏捏。” 他爸给他出了钱,是应得的享受。 让李子民隔三差五捏一捏,甭提多爽了。 许母插话:“小孩子没腰,疼啥呀。李子民,我最近腰酸,给我按一下。” “还有我......” 李子民瞧这么多治病的,来者不拒。 “你们排好队,我一个个治。” 接下来,李子民看向了阎埠贵。 “老阎,你先躺着。” “等下有亿点点痛,忍一忍。” 阎埠贵翻了一个身,露出了像搓衣板一样的肋骨。 “嘿嘿,一点点痛没事。中医有句话,通则不痛,痛则不通。” 阎埠贵窃喜。 李子民抢救了他几次,知道坏小子跟老李学了一些本事。 他去小诊所,找大夫推拿一下都要三毛,只要找李子民按几次,钱不就赚回来了吗? 其他人一个个眼神闪烁,跟阎埠贵想一块了。 “老阎,我报一个名。” 许富贵有单位免费医疗,就给媳妇,孩子报了。 但冲李子民的手艺,隔三差五找人按一按也划算。 “行,等李子民给我捏完了,就......唉??” 阎埠贵呆呆的看着扭曲的胳膊,下一秒,他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啊啊啊!” “李子民,你到底是治病,还是杀人?” 三大妈看着老阎折断的胳膊,愣愣的发问。 回应她的又是咔嚓一声,李子民将阎埠贵另一条胳膊掰折了! 瞧见扭曲变形的胳膊跟麻花一样,在李子民手上摆出诡异角度。 三大妈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现场一片混乱,那些排队的人作鸟兽散,哪里敢让李子民推拿! “李子民,你干什么?!” 易中海又惊又惧! 阎埠贵算计归算计,但也没必要废了吧? 眼看着事态失控,易中海正欲救人,就听李子民悠悠道:“老阎,通则不痛,痛则不通。” “你这么痛,我帮你疏通疏通......咋没声?晕过去了?” 李子民将阎埠贵脱臼的肩关节接了回去。 “好了,胳膊没断!” 惊恐的住户又凑了上来,就听李子民说:“这地方有淤堵,刚才扭动胳膊为了排除夹缝的增生,还有淤堵,保管老阎醒来了一身轻松。” 大伙面面相觑,李子民要不是公报私仇,他们名字倒着写! “排好队,不排队不给治呀。” 没有一个人搭理李子民,就冲李子民的硬核推拿,没人敢治! 李子民轻轻摇头,都不识货。 就冲他顶级正骨术,虽然过程稍微有亿点点痛,但效果绝对立竿见影。 “老阎,你咋了?” 李子民掐三大妈的人中,人醒了,狗系统居然不给奖励。 三大妈揉了揉眼睛,胳膊怎么好了? “别急,我帮你叫醒。” 李子民捏了捏阎埠贵的下巴,咔嚓一下,那下巴张开一个正常人无法企及的角度。 痛晕过去的阎埠贵又痛醒了。 “啊哦哟耶,窝补案尿......” 阎埠贵被卸了下巴,吐词不清。 阎埠贵再看李子民跟看鬼一样,早知道是这样推拿,打死都不按! “别说话,万一闪了上头,我还要拔出来。” 阎埠贵吓得闭嘴。 又是一声咔嚓,阎埠贵的下巴合上了。 “大伙瞅瞅,老阎的斜嘴是不是好了?” 三大妈听得一愣:“老阎斜嘴吗?我咋不知道。” “三大爷嘴巴有一点右斜。” 对门的郭大妈说:“李子民,这也能治啊。” 李子民呵呵一笑。 “郭大妈,我发现你脖子有点歪,让我给你掰一掰。” 说着,李子民按住阎埠贵,去掰手指头。 “老阎,我给你来一个全套,但凡能掰开的统统给你掰开。” 十指连心,阎埠贵痛得像撒了盐的鼻涕虫一样扭来扭去。 偏偏李子民的手跟钢筋一样,将他焊死了,挣脱不开。 “咬着。” 李子民将阎埠贵的鞋递到嘴边,十指连心,有亿点点痛。 他不是纯掰人,正好有一套失传的古法正骨,刚好试试。 “啊,我不治了!” 郭大妈跟触电一样,身子猛地一直。 “哈哈,我脖子好了,不用掰了。” 众人都惊呆了,能把郭大妈的歪脖子吓好,除了李子民没谁了! “李子民,老阎太痛了啊?” 三大妈有些迟疑。 “老阎知道‘通则不痛,痛则不通’,越痛,说明越需要疏通,我保证老阎扫厕所都有力气。” 虽然李子民坑,但架不住免费。 三大妈想通,便由着李子民去了。 “老阎,你坚持一下,快好了。” 当阎埠贵第三次痛醒,李子民才停手。 再继续,阎埠贵恐怕要尿他凳子,那多埋汰。 “我不治了,我要回家!” 阎埠贵一把鼻涕一把泪从凳子上爬了起来。 “老阎,你感觉咋样?” 阎埠贵动了动胳膊,动了动手。 “咦,不疼了。” 大伙表情复杂,李子民真治病,但也真坑人。 李子民瞧阎埠贵精神不错。 “老阎,另外一个手还没有掰,再来一下?” 三大妈瞧效果好,跟着说:“老阎,反正免费的,要不要...” 第178章 跟秦淮茹去北海公园 “啪!” 回应三大妈的是一记响亮耳光! “要要要,要你大爷!要治你治,老子不治!” 阎埠贵转身就逃,唯恐被李子民抓了回去,留下媳妇僵在原地。 三大妈嫁到阎家多年,还是头一次挨巴掌。 最后,三大妈嫌丢人,也顾不上跟李子民计较,捂着脸哭哭啼啼地跑回了家。 李子民看向一边:“老太太。” 就瞧见聋老太太以跟年龄不相符的速度,麻溜地跑回了家。 他有些无语,难道聋老太太拄拐杖是为了方便打人? “大茂?刚才你排第二个。” 李子民盯上了许大茂。 “李子民,你不是好人!” 许大茂骂完,躲回了家。 “许姐,刚才你说腰疼?” 许母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我月经痛。” “这是女人病,你不方便治。” 许母真怕李子民折腾她,灰溜溜地躲掉了。 原本热热闹闹的后院一下子变得冷冷清清,易中海硬着头皮没有走,他要确认一件事。 “你开方子,只喝药就行了吗?不用掰掰吧?” 人人跟阎埠贵一样治病,谁还敢来? 李子民点头。 “别的正常治......淮茹,凳子搬回去。” 易中海深深看了李子民一眼,就知道李子民不会老老实实被算计。 如今王主任寄予厚望,他是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办下去。 大不了,他不找李子民看病,不给人机会。 秦淮茹搬起凳子:“哥,你真厉害。” “这才哪到哪,厉害的还在后头。” 翌日,李子民骑车带秦淮茹到北海公园划船。 正值仲夏,微风吹拂着湖面,天气不冷不热,李子民便带秦淮茹划船。 瞧秦淮茹划着船,忽的,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淮茹,那有一座湖心岛,我们划去那边歇歇。” “哥,那管理员说了不能超过那个浮标,要不然扣押金。” 李子民拍了一下口袋。 “前两天刚领了铺子租金,不差钱。” 秦淮茹抿嘴一笑,不一会儿,湖心岛的一侧荡起了层层涟漪...... 划完船,那管理员说李子民违规,加上超时一个多钟头,押金不够扣。 大周末的那岸边等待划船的客人比船多,李子民没有计较。 就是掏钱包的时候出了一点意外,他的街道办事处工作证不小心掉了出来。 最后,管理员死活不肯收,李子民觉得不好意思,将剩下的半包华子送了人。 “李干事,下次划船一律不限时,想划去哪,就划去哪。” 原本就是公家的买卖,赚多赚少都不影响他的死工资,还白嫖了大半包华子,这人乐呵呵的。 “老韩,谢了啊。” 一直默不作声的秦淮茹拉着李子民衣角,忽的说:“哥,过一段时间咱们还来划船。” “呵呵,没问题。” 划完船,李子民推着车跟秦淮茹在湖边漫步。 北海公园作为皇家园林风景怡人,正是约会的好地方,不过受到传统礼教与社会道德的约束。不少情侣散个步都要隔开一两米远,更别提牵手,拥抱,亲小嘴了。 到了中午,李子民在一处僻静望湖的小草坡坐下。 秦淮茹摊开桌布,摆上了糕点,瓜果,汽水。 “哥,喝汽水。” 秦淮茹第一次到公园野炊,觉得新鲜。 “今天大伙采购药材什么的,你不去看看吗?” “公是公,私是私,总不能耽搁咱们约会吧。” 一说约会,秦淮茹抿嘴一笑。 这时一阵轻风吹来,拂起了秦淮茹发丝,露出了雪白脖颈。 轻风吹得连衣裙微微荡起,露出了她浑圆、笔直、滑腻的大腿。 “哥,有一点热。” 秦淮茹扇了扇风,顺势解开了衣领上的两颗扣子。 李子民呵呵一笑。 “淮茹,你愿意伺候我一辈子吗?” 秦淮茹低垂着眼帘,捻了捻衣角,声音细若蚊吟,却无比坚定。 “哥,我愿意。” “我去...” 李子民瞧秦淮茹眼眸微漾,微微一愣,秦淮茹就动情了? “淮茹,那边有一片小树林,我们去上面凉快,凉快。” 秦淮茹瞧林子挺茂密的,期待中带着一点紧张。 “哥,那我收拾一下桌布。那里脏,要垫一下......” 夕阳西下,天空泛起了大片的火烧云,洒在秦淮茹娇俏的脸蛋上,红彤彤的。 “淮茹,下次节制一下。我虽好,但不能贪欢。” “嗯啊~” “淮茹,知道我最喜欢你哪一点吗?” 秦淮茹低下头,都看不见脚。 “你听话。” 秦淮茹浅浅一笑,原来想岔了。 ...... 李子民带秦淮茹去北海公园玩了一天,回了大院,被阎埠贵拦下。 “今天我们采购药材,你怎么不去?” 阎埠贵没敢靠近李子民,虽然拆筋卸骨后一些不适地方好了,但过程太痛苦。 明明被坏小子坑,却没处说理。 “买什么药材,什么年份我不是写得一清二楚吗?咋滴,你中饱私囊了?” 附近人齐刷刷看来。 阎埠贵被李子民倒打一耙,一脸蛋疼。 “我跟老易他们一块去药店采购的,童叟无欺,绝对不搞中间商赚差价。” 阎埠贵不解释还好,一说,对门的郭大妈拆台。 “给老太太办寿那次,你往酒里兑水,一斤酒少说兑了五两,也是各家爷们喝了不上头,不然非找你扯皮不可。” 阎埠贵越描越黑,找来了易中海。 “大伙不放心老阎,难道还放心不下我吗?” 听易中海一说,大伙这才放心。 易中海跟阎埠贵不一样,大伙只用看好孩子,不被易中海养老那一套忽悠就行。 李子民去了一趟易家。 “哪来的药柜?挣得真不错。” 易中海一脸笑容,那王主任说给他记一功,自然上心。 “采购的药材种类多,我跟老阎一合计,就跑了一趟东单旧货市场,淘了一个旧木药柜,花了二十块。” “我自掏腰包,没从费用里扣。” 李子民竖起大拇指。 “局气。” 易家两口子住的是三厢房,跟他家一样大,药柜放在闲置那屋。 李子民看了一下,房间不小,还有一张闲置床。 易家是西厢房,一扇大窗户朝着西边,一年四季都有太阳照进来。 推开后,就是热闹的中院,能看到一群大妈在水池边洗碗,聊八卦。 就很适合老人住。 第179章 大茂太孤单,再生一个 “李子民,我昨晚上洗澡着了凉,你能帮我看一下吗?” 一大妈瞧易中海在,心想李子民就开个药方,总不能将她拆骨去筋吧? “今天不行。” 李子民正色道。 “医生还分上班,休息。百来号人,总不能谁有一点病,就影响到我的正常生活吧?” 易中海一愣。 “那你什么时候方便?” 李子民想了想:“那就固定周一到周六的下午四点到六点。” “不影响我午休,也不影响我吃饭,不一定每天在家,但保证每周不低于两次出诊。” 易中海面有难色。 他也怕逼急了,李子民使坏。 易中海无奈道:“这时间,上班的不上班的都赶得上。” “行,一会儿我去跟大伙说说。可万一碰上老阎那样的,你可要出手。” “那是自然。” 可惜人为的不算奖励,直接,间接也不行。 要不然,李子民天天为国争光。 很快,李子民出诊时间传了出去。 虽然有一些人感到不满,但交了钱,退也退不掉,再联想到阎埠贵,倒没人吱声。 唯恐李子民治病的时候坑人。 就这样,第二天,下午四点的时候,李子民迎来了第一个病人。 “李子民,你喝点儿茶。” 一大妈客客气气给李子民倒茶,然后愁眉不展道:“我除了有一点感冒,提不上劲外,还跟老易在一起快二十年了,去医院检查......” 说到一半,那群大妈瞧见李子民帮一大妈瞧病,全都跑过来看热闹。 三大妈嘿嘿一笑:“看病不得用药吗?我要记录。” 说着,三大妈往原本阎埠贵的位置一坐。 “那我是监督员,我也得在场。” 二大妈依葫芦画瓢,坐在刘海中的位置。 “一大妈,你是问生孩子的事吗?” 一大妈头埋得很低,轻轻点了点头。 “我们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我跟老易身体健康,能生,但为什么一直生不出来啊?” “你确认医生没撒谎吗?” 李子民想到另一个绝户汉,许大茂,秦淮茹就帮秦京茹开假怀孕证明。 他帮一大妈治好了妇科病,那会不会是易中海弄虚作假? 一大妈一脸不解:“我跟老易的化验单不都看了吗?都是健康的。”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老易的化验单有假?” 假的? 众人一怔。 “不会吧,化验单还能够造假?” 许大茂初中毕业没考上高中,成了街溜子,就等着顶岗。 瞧李子民出诊,他跑过来看热闹。 听说易中海搞了一张假化验单,不太相信。 “大人说话,小孩子一边去。” 许母轰走许大茂,一脸八卦道: “我觉得李子民说得在理,化验单还不是人写的。” 许母拍着一大妈的肩。 “你又不是全程盯着,怎么知道一大爷有没有偷偷塞红包、弄虚作假呢?” 说到这,大妈们默契地看向李子民。 “这.....” 一大妈豁然开朗。 “难怪拿化验单的时候,老易说他饿了,让我跟他下去买烤薯。” “我买了,他又说不饿,难道......” 一大妈脸色一变:有病的不是她? 是.......老易?? “一大妈,你还是跟一大爷好好聊聊。问题不在你,再怎么补身子,那也是白搭。我给你开一份治感冒的方子,自个抓药吃。” “是呀,趁着没绝经还可以想一下办法。哪一天绝了,那就生不了了。” “我看难。” “二大妈,这话咋说?” 二大妈瞥了一眼一大妈,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一大妈脸色难看, 一瞧,就知道二大妈没好话。 一大妈转身回了家,刚到家门就听到二大妈嘀咕。 “一大妈真傻,之前,李子民帮一大爷出了主意,去那送子庙。” “妈,什么是送子庙?” “大茂,你给我一边凉快去。大人说话,没你插嘴的份。” “万一我媳妇生不出孩子,可以派上用场了?” 哄笑声中,许大茂被羞恼的许母扯着耳朵拽回去了。 “二大妈,你继续说。” “刚说到哪了?” “说到送子庙了。” “对,就说一大妈傻。让她一闹,万一真怀上,管孩子是不是一大爷的,都往那方面想。” “那才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前路,后路一堵,那不是两头堵死了吗?” 一大妈一脸绝望,当时没想那么多....... 李子民啧啧,二大妈不愧生了三个儿子,果然腰杆子硬。 “李子民,我腰疼。” “腰疼?” 二大妈瞧李子民两眼冒光,吓得脸色一白:“不要推拿,不要针灸,不要拔火罐。” 她要远离李子民折磨人的法子。 “昨天不是采购了一批狗皮膏吗?我贴一贴就好。” “行。” 李子民痛痛快快开了方子。 “三大妈,你签个字。” 按照规定,李子民开的每一个方子,一大妈抓药,三大妈审核,二大妈监督。 三大妈签了字,很快,二大妈去易家领了两张狗皮贴。 “大伙瞧瞧,这狗皮贴外面卖一毛,但批发价可以做到五分一张,多划算呀。” 大伙点头,觉得确实划算。 “李子民,你帮我看一看。” 许母往椅子上一坐,就说:“我月经不调,每次都稀稀拉拉两三天就完事。” 大妈们一笑。 “许姐,你也不嫌害臊。跟李子民一个小年轻聊这个?” “那怎么了?” 许母理直气壮:“李子民是医生,我是病人,就这么简单。” 三大妈皱眉。 “两三天完事,多好呀,还可以节省月事带。这点小病出来看,不是浪费吗?” 她三儿一女,巴不得早点停经,还可以节省三毛钱呢。 许母一听就不高兴了,凭什么二大妈嘴巴一张,就轻松搞到了膏药贴。 轮到她却推三阻四? “三大妈,那我祝你早日绝经!” 三大妈倒是想,可就是不停经,那有什么办法? 李子民号了一下脉。 “许姐,你调理身子是想再生一个给大茂作伴吗?” 许母眉开眼笑,顺着话说:“我怕大茂太孤单,想给他生一个弟弟,多个陪伴。” 这话,将三大妈怼得哑口无言。 但有人坐不住了。 “妈,你一大把年纪,生什么弟弟啊!” 第180章 哎呦喂,我头好晕 “大茂,你放眼看看。” 李子民苦口婆心。 “大院除了不能生,丧偶,谁家不是三四个孩子。你妈怕你孤单,为了你好。” 许大茂气得跳脚。 “我有妹妹,不需要了!” “妈,你别听李子民忽悠。我马上娶媳妇儿,你再生,到底是给我生弟弟,还是给我生儿子?” “你可不能着了李子民的道,这病,咱们不治了。” 许大茂去拽老娘,担心生了弟弟争家产。 结果被老娘敲了一下头,这才老实。 许母满脸嫌弃,大茂怎么越来越傻柱化? 就不能多跟李子民学学? “许姐,你这脉细溜溜,没劲,底气亏得很。气血不足,身子养不住经血,所以量少,时间短。我给你开一副补气血的药方,好好调理一下,祝你早日跟老许抱一个大胖小子。” 真成了,他帮老许家解决了绝后问题,一准有一大波奖励。 “行,到时请你吃满月酒。” 许母瞧药方上写了西洋参,一喜。 李子民真够意思,不枉她帮着养鸡。 可让三大妈签字时出了状况。 “不就是月经不调吗?大院那么多大姑娘,小媳妇,大妈谁没有一点毛病?要人人开西洋参,岂不是浪费?” 许母一脸不高兴。 “三大妈,你什么意思。” 三大妈将药方退了回去。 “李子民,你拿便宜一些的药材换了西洋参,好钢就该用在刀刃上。” “行,那换成干姜。” 李子民痛快地改掉了。 三大妈瞧着二大妈,许母拿了药,觉得亏得慌。 她先是两眼一翻,然后捂着头,晃晃悠悠到了李子民跟前。 李子民瞧三大妈趴在桌上:“三大妈,这是咋了?” “哎哟,我头晕眼花,一准是低血糖犯了。” 李子民看着三大妈浮夸的演技,笑了笑。 他本打算跟众禽耗上半月,现在看来,用不了那么久。 李子民按流程给三大妈号了一下脉。 “你确实有一点低血糖,我开点红糖,你干吃,煮水都行,效果立竿见影。” 三大妈一喜,她跟老阎采购的时候,那六毛一斤的红糖采购了好几斤。 瞧三大妈痛痛快快签字,在场的住户神色微变。 尤其是许母,十分不爽。 李子民给她开了药方,三大妈克扣药材。 轮到三大妈,却白嫖了二两红糖,凭啥? 许母正欲争辩,郭大妈笑呵呵道:“我儿媳妇正在坐月子,也要红糖补补。” 李子民一笑,爽快开了单子。 “郭大妈,有条件跟鸡蛋一块煮。” “李子民,谢谢了啊。” 郭大妈一喜,要去拿药方,却被三大妈一掌按住。 三大妈一脸不悦:“李子民,不能乱开药方。” “郭大妈前段时间刚给产妇炖了鸡汤,怎么会缺营养?这不是占大伙的便宜吗?” 郭大妈顿时毛了。 “三大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装晕,我都懒得拆穿你。” “但我儿媳妇身子实打实的虚,要好好补一补!” 郭大妈回了家,将坐月子的儿媳妇带了过来。 “大伙瞧瞧这脸色白的,是不是虚?” 三大妈被郭大妈说成装病,气不过,她指着郭大妈:“你说了不算。” “要李子民检查了,才算!” “行,检查就检查!” 郭大妈让儿媳妇伸手,给李子民号一下脉。 李子民瞧着郭家一百四五十斤的大胖媳妇。 “确实虚。” 三大妈失声道:“胖成这样,还虚?” 李子民摇头:“怀胎十月,全身气血,营养优先供胎儿,母体本身就被抽空了。” “生孩子还要大出血,大汗,使劲耗气,这叫气随血脱,跟多少斤一点关系都没有......” 李子民一番解释,大伙听着有理。 “听到了没?李子民是医生,不听他的,难道听你的?” 郭大妈瞧三大妈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忽的,她捂着头身子晃了几下,学着三大妈趴在桌上。 “哎哟,我头晕眼花,一准是低血糖犯了。糖,快给我糖......” 郭大妈模仿得惟妙惟肖,三大妈气得说不出话。 瞧三大妈杵着不动,郭大妈又说:“李子民说你低血糖,也说我儿媳妇身子虚都要补一下身子。你要不答应,那你也别拿。” 当三大妈一脸不爽地签了字时,众人心思各异。 等三大妈和郭大妈从易家一人取了一两红糖,有人坐不住了。 “哎哟喂,我头好晕。秀芹,快扶扶妈......” “贾张氏,你看着路啊!” 许大茂被贾张氏撞得栽了一个大跟头。 贾张氏跟唱大戏一样,又撞开了几个大妈,最后,动作浮夸地趴在桌子上。 “我头好晕,低血糖犯了。李子民,快救救我!” 李子民嘴角一扯,跟众人心情差不多。贾张氏装,也得装像一点吧? 果不其然,有人开喷。 “贾张氏,你将许大茂撞出去老远,哪像有病。” “天天待在家里,家务活扔给儿媳妇,你会是低血糖?” “三大妈抠搜,舍不得吃喝。郭大妈的儿媳妇刚生完孩子,身子虚。你一样不占,也太假了吧?” “......” 面对众人质疑,贾张氏趴在桌上,冷哼一声。 “你们说了不算!李子民是医生,他说了算!” 三大妈、郭大妈可以拿红糖,她凭什么不能拿? “怎么样?我是不是特别虚?” 李子民轻轻叹了口气。 “贾张氏,你身体健康,能够活到九十九。” 李子民觉得保守了,都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原著中,贾张氏熬走一个,又一个,没准能熬到08年看奥运。 贾张氏被李子民夸长寿,一脸乐呵。 正想让李子民通融一下,瞧李子民看向儿媳妇,立马反应过来。 贾张氏从桌子上弹了起来,不装了,她拉着秀芹往李子民面前一推。 “我头不晕,但秀芹头晕。” 大伙你看我我看你,皆是一脸无奈,拿贾张氏没办法。 大院里除了李子民和聋老太太,贾张氏连易中海都敢骂。 “秀芹咋样?她可是孕妇,最近老说头晕。” 李子民收回手:“脉象平稳。” “但是气血不足......贾张氏,你多给秀芹吃点营养的。” 第181章 对不住,是我误会了 贾张氏哀叹一声。 “这不是家底拿去买了缝纫机,最近,确实吃得差了点。” 说到这,贾张氏板着一张脸。 “听到了没?李子民说了气血不足,就要喝红糖水补气血。谁赞成,谁反对?” 众人面面相觑,就冲贾张氏嘴馋,最后落谁肚子里不一定。 “我反对!” 三大妈站了出来。 “秀芹是你没照顾好,你可以多让一口粮食,多分摊一些家务,而不是让大伙帮你养!” 三大妈被许母、郭大妈挑战威信。 再不扼杀一下邪风,还怎么管理? 贾张氏走到三大妈跟前。 三大妈感觉不妙,正要开口,贾张氏突然薅住了她的头发。 “还真有欺负孤儿寡母的呀!” 贾张氏一巴掌砸在三大妈脸上! 挨了打,三大妈快疯了。 “贾张氏!老娘跟你拼命!” 两人撕扯在一起,围观的老弱妇孺上去拉,但力气不够。 “李子民,许大茂别看热闹,赶紧帮忙分开。” “来了,啊!” 许大茂惨叫一声:“妈!我被贾张氏咬了!” “贾张氏,快松口!” 贾张氏和三大妈互相撕逼,抓脸,扯头发,撕咬、辱骂、掌掴、吐口水。 不一会儿,三大妈输给了贾张氏,被按在地上一顿摩擦。 被揍得鼻青脸肿,破了相,好不容易才脱身,吓得落荒而逃。 “呸!什么东西!” 贾张氏脸上挂彩,被挠了好几条血痕。 她擦了一下脸上的唾沫,恶狠狠道:“凭什么三大妈有红糖,我没有?” “谁让我孙子缺了营养,我跟谁拼命!” 说罢,贾张氏去了易家。 “一大妈,红糖放哪了?” 一大妈目睹了全过程,哆哆嗦嗦指了一下抽屉。 “我就拿应得那一份。” 当大伙瞧见贾张氏拎了半斤红糖,全都坐不住了。 二大妈脸色复杂:“李子民,你不管管?” “老易,老刘不说了吗,我除了看病,其余一概不管。” “万一说我跟谁沆瀣一气,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二大妈被怼得哑口无言。 “你们要干嘛?” 二大妈瞧见一群人冲进了易家,感到大事不妙,就听说: “凭什么贾张氏可以拿,我们不可以?你挑软柿子捏吗?” “我贫血,最有资格喝红糖水!” “大茂被咬出血了,要喝红糖补一下血。” “......” 场面快要失控,一大妈怕人趁火打劫。 连忙将装了红糖的抽屉拿了出去,那些没抢到红糖的担心吃亏,很快就发生了哄抢。 “啊,谁踩到我手啦?快躲开!” “别抢了,会挤到孩子!” “赶紧散开,二大妈被人撞倒了......” “......” 众人散去,李子民瞧见脸上几个脚印的二大妈惨兮兮的,颇为无奈。 “你让别人不抢,自个抢得最起劲,过分了啊。” 二大妈哎哟、哎呦地哀嚎。 她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推倒了她,害她惨遭踩踏。 她脸上,衣服上都是脚印,稍微动一点,全身都疼。 “李子民,你揍我媳妇?” 正在这时,刘海中下班回了大院。 “老刘,我要揍二大妈一下就够了,用不了那么多脚。” “那是谁干的?” 刘海中得罪副厂长,被罚扫厕所,可好歹是管事大爷吧。 打狗还要看主人,更何况是他媳妇,过分了啊。 没人回答,二大妈也说不清楚。 易中海问道:“李子民,是不是你搞的?” 这才第一天,李子民就不装了,搞破坏吗? “老易,不是你想的那样。” 等易大妈将情况简单一说,轮到老少爷们傻眼了。 “老易,你冤枉我了。” “对不住,是我误会你了。” 易中海脸憋得通红,转头,看向贾东旭。 “东旭,都是你妈搞的!” 贾东旭尴尬一笑:“师傅,我刚回来,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什么事。” “要不然,我回去问一问。” 贾东旭讪讪一笑,溜回了家。 不一会儿,贾张氏叉着腰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刘海中,老娘碰都没碰你媳妇一下!想往老娘身上泼脏水,没门!” 贾张氏唾沫星子喷了刘海中一脸。 终于被人误会一次,贾张氏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那我媳妇,是你打的吧!” 阎埠贵拽着三大妈,气呼呼地赶到中院找贾张氏。 阎埠贵下班回家,瞧见媳妇将头埋在枕头里哭,扯起来一看,媳妇的脸快被打成猪头了。 那叫一个心疼又生气。 “阎老西,凭什么你媳妇装晕可以拿红糖!秀芹身子虚就不给开!” 贾张氏叉开腿,像圆规一样身子往前一倾,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阎埠贵鼻子喷。 “我也受伤,破相,你让我赔医药费,开什么玩笑!” 阎埠贵气得不轻:“你胡搅蛮缠!” 贾张氏嗤笑一声。 “狗屁三大爷,不就是一个扫公厕的吗?真拿自个当大爷?” “还有你媳妇,只许她占便宜,就不许我孙子吃糖,一点都不公平!” “......” 阎埠贵骂人都要咬文拽词,遇上贾张氏跟机关枪一样的嘴,被喷得跟不上节奏。 “够了!” 易中海大喝一声,好不容易压下乱成一锅粥的局面。 “有理走天下,没理闹也没用,一个个讲。” 经过半个钟头的扯皮、推诿、争吵,易中海脑瓜子都快晕了。 “贾张氏,你不是胡闹吗?药柜里是治病的药,你怎么可以抢?” “你不抢,大伙怎么会一哄而上,又怎么会踩踏二大妈?” 贾张氏被易中海的两句话,差一点气死。 李子民瞧贾张氏又红温了,点开了录制按钮。 也不知道,贾张氏会不会召唤老贾。 贾张氏铁青着脸:“易中海,亏你还是东旭的师傅。你拉偏架,胳膊肘都拐到外人那边去了!” “那三大妈装头晕,郭大妈儿媳妇长得白白胖胖,我孙子在娘胎想喝一口红糖水,就不行吗?这不公平......” 易中海一个头两个大,这才想到贾张氏可不是好说话的主。 更何况,听贾张氏一说,她确实比三大妈,还有郭大妈的儿媳妇更需要。 第182章 老贾啊,快把他们带走吧! “那,那也不能明抢啊...” 易中海气势一弱。 贾张氏占理,李子民来了都不怕。 “三大妈给自己签一下字,就可以领。” “我让李子民看,他说我身体棒,可以活到九十九倒也算了。但秀芹,李子民说了要补一下,可三大妈就不签字,还说一堆冠冕堂皇的话,这不公平!” “她不签字,我就自己拿。什么抢不抢,真难听。” 贾张氏指着二大妈,一脸鄙视:“我是拿,她们才是哄抢。” “挤到了,撞到了,踩到了纯属活该,怨不得人。”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看向了李子民,总感觉跟他有关。 “老易,该怎么办?” 阎埠贵拿不定主意,看向易中海。 “老刘你也来一趟,我们合计一下。” 很快,三个管事大爷给出了解决方案。 “凭什么不让我跟秀芹参加全院医保?” 贾张氏一听被踢出局,不乐意了。 “你参保的钱一会儿退给你。” “不行!” 二大妈,三大妈异口同声:“贾张氏拿了一大块红糖,得扣钱!” “大伙抢了,凭什么不扣她们,就扣我?真当老娘是软柿子,任人拿捏了吗?” 贾张氏往地上一躺,一边拍着两个巴掌,一边在地上滚来滚去。 “天理不容啊!青天白日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也不怕夜里老贾找上门勾了魂去!” “老贾啊,快上来将他们带走吧.....” 听到贾张氏叫魂,易中海太阳穴直突突。 “东旭,快管一管你妈。” “妈......” “啪!” 贾东旭捂着脸,一脸委屈:“师傅,我管不了。” 易中海哀叹一口气:“媳妇,将咱家的红糖罐子拿出来。” 一大妈听到贾张氏叫魂,心里闹得慌。 “贾张氏,钱还你,红糖......就当补偿你。” 贾张氏看了一眼玻璃罐子,目测一斤多红糖,她爬起来一把夺过。 “看在你是东旭师傅份上就算了,否则,这事没完。” 要不是易中海跟着阎埠贵搞了大院医疗,还被居委会王主任寄予厚望,他真想撂挑子不干。 “今后不采购红糖了,谁需要,就自己买......” 看完热闹,到了六点。 李子民拎着水杯,起身去了后院,大院住户看着李子民背影。 明明李子民老实看病,但不知道为何总感觉怪怪的,却说不上来。 “哥,今天累吗?” “不累,挺有意思的。” 李子民啧啧。 “这女人打架可比男人凶残,难怪叫母老虎。” 万一秦淮茹知道他跟陈雪茹有一腿,会不会跟陈雪茹撕逼? 应该不会,顶多激活盛世白莲天赋吧。 “这才第一天又是打架,又是哄抢,还能做下去吗?” “不是咱们操心的事,淮茹,办事的时候能不能够专心一点?” 秦淮茹吐了吐舌头:“知道啦。” 一晃数日。 找李子民看病的住户非但没减少,反而一天比一天多。 三大妈皱眉,一脸不高兴。 “张大爷,你前天不是看了吗?都开了药,还看什么?” 张大爷翻了一个白眼。 “昨天是腿疼,今天是胳膊疼,那能一样吗?” 二大妈阴阳道:“张大爷,是药三分毒,你也不怕被毒死?” 被二大妈、三大妈甩脸子,张大爷也没惯着。 “二大妈,你男人说什么抑郁,让李子民开了补心脾,养气血药。” “三大妈,你男人说什么肾虚,让李子民开了补气,壮阳药。” “那主药可都是西洋参,牛黄一类贵重药材。我没说你们,你们反倒说起我来了?” 二大妈,三大妈脸色一变。 “张大爷,你这不是无理取闹吗?” “我无理取闹?” 张大爷一脸不屑。 “你们给自家拿好药,那是眼睛都不眨。轮到别人,就让李子民换成便宜药,要脸吗啊?” 许母忍不住,阴阳道: “前几天,李子民给我开调理方子,就是三大妈嘴碎,最后将西洋参换成了干姜。” “我当你多高尚,还不是为了照顾自己人。” 三大妈脸色阴沉:“你胡说八道!” “李子民都说了,那药方要替换了主药,药效会大打折扣,跟你月经不调能一样吗?” 许母嘻嘻一笑:“我月经不调不是病,你男人阳痿就是病喽?” “你放屁!” “.......” 类似这样的争吵,李子民天天能看到。 他喝了一口茶水,最后,张大爷赢了,李子民开了药方。 二大妈,三大妈吵得浑身难受,让李子民开了两副降火、降压的药方。 三大妈抱怨:“要不是王主任给予厚望,真不想干。” 二大妈怄气:“我带伤帮忙,没一句好话不说,还尽气人。” 二人想让大伙体谅一下,可大伙一个个看她们的眼神,比仇人强不了多少。 “还有人看病吗?” “我要看!” “我也要看!” “还有我......” 二大妈,三大妈瞧着一个个举得老高的手,变了脸色。 “老太太,你七老八十了,也没有老伴,还补啥肾?” 聋老太太挥舞着拐杖。 “年纪大就不能补肾吗?你这娘们想法真脏,随了阎埠贵。” “昨天,你让李子民给阎解放那小子开膏药贴,小屁孩有腰吗?就敢张口腰疼?到底谁用?” 三大妈不敢得罪聋老太太,她将笔记本往桌子上一拍。 李子民看完了病,蔡全无将秦淮茹送了回来,还说何大清请客。 “李哥儿,大哥要请你好好吃一顿,嫂子要不要一块去?” “我们老爷们抽烟,喝酒,她有身孕不方便。” “淮茹,要不要打包一份红烧鲍鱼?” 秦淮茹脸颊一红。 之前,她好奇鲍鱼的时候,陈雪茹为什么一个劲笑。 李子民让她将镜子放平...... 秦淮茹立马知道了为什么好男不吃分家饭,好女不吃鲍鱼宴,便摇头。 “老蔡,等一下。” 贾张氏抱着一双布鞋,往蔡全无怀里塞。 吓得蔡全无跟屁股着了火一样,甩着胳膊躲闪。 “贾张氏,我比贾东旭还小呢!” 贾张氏暗骂一声造孽,尴尬道:“送你哥,不是送你的,之前是误会。” “我这岁数够当你妈,你真喜欢我,我也不能答应。” 李子民一脸古怪,难道,贾张氏追求过蔡全无? 第183章 奖励十吨青霉素 蔡全无这才放心。 “那行,但我不能保证大哥一定收。” 蔡全无心想,大哥避贾张氏如避瘟神,最后要么被大哥扔掉,要么退回来。 “不给那个没良心,是给老关的。” 蔡全无扯了扯嘴角,贾张氏相中堂哥了? 去前门楼子的路上,李子民随口一问。 “老蔡,你是喜欢漂亮大闺女,还是喜欢俏寡妇?” “李哥儿,我就一蹬三轮,扛大包的哪敢想,有女人愿意嫁就行。” “你哥混得风生水起,说了一旦治好梅毒,就要娶十八岁大闺女。他混好了,能忘了你吗?” 徐慧真嫁到小酒馆,才有后续剧情。 对于喜欢较真的徐慧真,李子民没啥想法,也不知道蔡全无会不会跟原剧一样入赘。 忽地,李子民生出一个想法,就冲三兄弟长一个样。 要一人娶一个,岂不是相当于娶了三个? 李子民甩了甩头,最近跟那群院青处久了,思想严重滑坡。 “老蔡,你们要有一个单位上班就好了。谁生病,就可以一分不花去医院治,多好。再娶三胞胎,可以实现三家免费医疗。” 正说着。 【叮!恭喜宿主帮扶了何大清,奖励十吨青霉素!】 李子民怀疑听错了,可看到出现在储物空间密密麻麻的罐子时,惊到了。 真是十吨青霉素?? 要知道,现在被美西方封锁,想要进口青霉素是千难万难,还得靠国产。 去年,全国就生产了三十三公斤青霉素。 按历史走向,今年撑死了才生产五六百斤,直到七十年代才能实现自给自足。 十吨青霉素,相当于可生产约 1.67 亿瓶,20 万单位的青霉素针剂。 有了这一批青霉素,前线将士能够减少大量伤亡。 要知道,前线卫生差,医疗简陋,伤口污染重,最大危机不是当场战死,而是伤后感染,小病拖成绝症。 还有解放前被妓院剥削、奴役的妇女,有了青霉素也能彻底康复。 最后......就是何大清,傻柱这一类市民。 奖励这么丰厚,何大清一准康复了。 何大清运气不错,就他那土法炼制的青霉素可以治疗并控制病情。 但想要好利索,纯靠运气。 “老蔡,你哥最近身体怎么样?” “瞧着挺好,身上的疙瘩没了,人也特别精神,一直嚷嚷着娶大闺女。” 李子民一笑,那没跑了。 到了关家小院,就瞧见何大清撸起袖子跟几个“毒人”宣传药效。 没一会儿,那三个人交了报名费。 “李子民,等你好久了啊。” 何大清跑了过来。 “嘿嘿,我就是活广告,只要将袖子一撩,裤子一脱那些病人立马相信。” “现在生意好,小院不够用。我跟大哥一合计,决定扩大生产,租一个小院,可以赚更多。” 李子民是大股东,技术员,何大清不敢搞一言堂。 虽然土法炼制青霉素技术成熟,但时不时翻车,何大清还要指望李子民出谋划策。 “扩大生产?”李子民眉毛一挑。 “就在附近,我带你去看看。” 拐了两个胡同,何大清就带着李子民到了相中的小院。 跟关家一样是一进小院,但院子大一些,搭了葡萄架,养了花花草草,还有满墙爬山虎。 房东是一个老大爷。 来的路上,听说房东就一个儿子,调去了黑省,他要搬过去。 “九山,要不是你,我真不想租。” 大爷一想到精心打理的小院,成了藏污纳垢的地方就心塞。 关九山陪着笑:“老哥,我兄弟干的也是积德行善的好事。” 大爷叹气: “要不是你加了三成租子,我真不想租......这一去,恐怕好几年才回来,与其被你们糟蹋,我不如卖掉。” 这时,李子民从房里出来。 “大爷,你要诚心卖,报一个数吧。” 李子民逛了一下小院,正屋是一套三厢房,还搭了两间耳房。 两边是跟贾家一样格局的套房,挨着厨房,仓库,小院真不错。 何大清一脸不解:“这院子可不便宜,你拿什么买?” “我不是占了股份,有分红吗?” “那你不吃肉圆子了?” 李子民看何大清跟看傻狍子一样。 “吃两三次就腻了,那么多钱,就算天天吃那也吃不完呀。” 很快各种票据就会出台,没有肉票,有钱也买不到。 李子民没想到何大清将生意经营得红火,赚了不少。 趁着可以房屋买卖,他将这一笔钱用了。 “你真要买?” 瞧李子民认真的,大爷伸出四根手指头。 何大清惊呼:“四千?你咋不去抢!” 大爷瞪了一眼:“这可是核心地段,去王府井一溜烟工夫就到了。哪是外城,内城普通胡同可以比的。” “啥核心地段呀.......真能吹。” 何大清见李子民动真格,开始吹:“我大哥那小院撑死了卖两千,贵了,你再给降降。” 李子民递给老关一个眼色。 老关将被何大清气得吹胡子瞪眼的老头拉到一边,谈了起来。 “李子民,你不缺房,还买房子做什么?” 何大清问道。 “秦淮茹娘家人待我不薄,做人不能忘本,我打算给三个小舅子准备新房。” 李子民瞎掰,光荣他们为他坐镇四合院,那可是祖宅,丢啥,都不能丢那。 本是一句好话,可落在何大清,蔡全无耳中变了味。 李子民啃秦淮茹娘家不够,还要让三个小舅子到城里为他打工继续啃?? 何大清看了一眼蔡全无,终究不如李子民心狠,干不了缺德事。 “老何,我账上有多少钱?” 李子民相中小院僻静,环境好,周围配套齐全。 不就四千吗? 陈雪茹给了他不少零花钱,不用存款,更不用秦淮茹三大箱子嫁妆。 扣掉何大清账上的分红,剩下的他补。 何大清盘算了一下:“好像三千多。” “这多?” 何大清得意一笑:“发展了三百多号病人,再算上一些病人寄存培养青霉素,可以额外收一笔费用,还有材料,咨询......嘿嘿,赚了不少。” “大哥,这么赚呀?” 蔡全无感觉钱来得太快,不踏实。 第184章 拿下小院,何大清扩张 何大清搂着蔡全无肩膀。 “跟着大哥一块干,到时候给你置办一套小院。” 过了一会儿,关九山回来了。 “谈好了,三千五百块,再不能少。要行,明天一早就去房管局办理手续。” 关九山又补充了一句:“价钱可以。” 李子民点头。 小院有六间屋,再加一个院子、厨房和储物间,可谓高性价比。 “我下一笔定金,明天再去办理手续。” 因为李子民要买小院,何大清回去了一趟,翻出账本,拿着算盘啪啪一顿打。 最后,给出了一个数字。 “你的分红是三千七百五十八块五毛。” 李子民没想到,分红不仅有多的,自己居然一分不掏。 “老蔡,小院登记在你名下。” 蔡全无,何大清,关九山全都一愣。 “李哥儿,那小院三四千块,哪能呀。” 蔡全无觉得不妥,连忙摇头。 李子民笑了笑:“我挂你名下,又不是白送。” 何大清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李子民,为什么挂?” 人心隔肚皮,甭说亲兄弟,就是亲父子都不一定靠谱。 比如,他就被傻柱坑惨了。 李子民就不怕蔡全无到时候不认账? 关九山沉吟片刻。 “李子民,你是担心继承了大爷爷的铺子,怕守不住吗?” 何大清一脸懵逼:“李子民,你还有铺子?” “没错,继承的。” 李子民大大方方承认了。 “租了出去,每月就靠一点房租勉强度日。” 何大清听得翻白眼:“你有租金,还管我借钱?” “不找你借钱,我怎么装穷?不装穷,别人找人借钱怎么办?” 何大清被怼得哑口无言,乍一听,挺有道理。 “老蔡,不让你白忙。抛开房款,剩下的归你。” “李哥儿,不就挂一下名字吗,多大一点事儿。” 蔡全无忙道: “要不是你,我也不能跟大哥相认,哪能过好日子。” 李子民拍了拍蔡全无的肩膀,“行,跟你将车钱提到二十,就从里面扣。” “等时机一到,我给你介绍一个俏寡妇,有房,有铺子,这辈子吃喝不愁。” 有了他的介入,蔡全无都不怎么去小酒馆喝酒,想献殷勤,谋划俏寡妇有一些困难。 “谢谢李哥儿。” 蔡全无知道李子民能耐,这样说,一准靠谱。 “有这好事?李子民给我介绍一个呗。” 何大清心动了,能跟李子民一样有媳妇养,人生赢家呀。 “老何,你不要附带俏寡妇丈母娘的十八岁黄花大闺女了?” 何大清看着存折上那一长串数字,嘿嘿一笑。 “年轻人才选择,我都要。” 何大清看向一旁的关九山。 “大哥,你一个人带着孩子多孤单,多寂寞,要不要再娶一个?” 关九山没有这方面心思,听何大清一说动摇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真遇上合适的也行。” 丰泽园,包房里。 饭过五味,酒过三巡。 “兄弟,别蹬三轮了,跟着大哥一块干!” 何大清红着脸,要拉着蔡全无一块干。 蔡全无犹豫不决,总感觉这钱来得不踏实。 这时,一直没做声的李子民开口了。 “老何,我不建议扩大规模。” “为什么呀?你买了小院,我可以租别的地方,不影响。” 李子民摇头:“我跟冶金部的大领导有一点关系。之前,听说会扩建青霉素工厂,这时候搞扩张不合适。青霉素产量一旦提高,满足民用,谁还找你?” 何大清脸色一变。 “你不说今年才扩建吗?那建厂,招工,生产.......哪有那么快投入市场?” 李子民总不能说,储物空间躺着十吨青霉素吧? 只要上交国家,能救千万人,那气运还不得蹭蹭涨? 大地母亲还不得爱死他? 孰轻孰重,李子民拎得清。 李子民劝道:“现在不是越有钱,越光荣。树大招风,该收手时要收手。” “那,好吧。” 李子民瞧何大清听劝,也放心了。 毕竟,何大清承诺给他的分红一分不少,没必要坑人。 吃了饭,李子民给秦淮茹打包了一份葱烧海参。 他轻轻一叹,今后不瞎科普,都没人陪他吃鲍鱼~ “老蔡。” “李哥儿放心,我和大哥什么也不知道。” 李子民一笑。 “行,明儿一早你跟老何去一趟房管局,将小院拿下。” “再买几把锁,将大门,房门上的锁统统换掉......他们喝了不少,你送送。” 蔡全无带着何大清,关九山一走,李子民转身去了研究所。 大晚上,李子民能够看到灯火通明的研究所门口有士兵巡逻。 这一次货多,他扔不了几罐一准被发现。 于是,李子民摸到研究所偏僻一角,他没靠太近,担心被暗哨发现。 他取出储物空间里盛放青霉素的容器,铺在草地上,密密麻麻的不可能看不到。 李子民留了一封信,又取了一挂万响鞭炮。 “嘶,呼~” 李子民吐出一口烟气,点燃引线一扔。 下一秒,瞬间震耳欲聋的鞭炮声炸响! 百米开外,李子民瞧见一群士兵赶了过去,他嘴角上扬,隐没在了黑暗。 另一边,关家。 何大清小心翼翼在一堆瓶瓶罐罐中挪动,万一磕了,碰坏了一罐,可都是钱。 “大哥,李子民最喜欢截胡。之前截胡漂亮媳妇,现在又截胡小院。” 关九山一笑:“兄弟,还扩大生产吗?” “必须扩啊。” 何大清毫不犹豫:“李子民不说今年扩产吗?越是扩产,越是要挣最后一笔钱。” “等建成,产量提上去,生意可就黄了。” “可李子民说...” 何大清一脸自信:“大哥,最后一波行情,就不能循规蹈矩。最好找一间大仓库,大干一场!” “给那些病人整老带新,让他们上各大医院拉人去,肯定大赚一笔!” 关九山怀疑听错了。 李子民让别干,结果要大干一场? 何大清拍着胸口:“虽然李子民置办了小院,但不打紧,咱们能凑五千块。”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关九山经营古董店,就是干的投机倒把。 一想到丰厚利润,他一咬牙,下定了决心:“行,干了。” “可李子民那边。” “没事,等咱们开起来了。李子民作为股东,哪有放着钱不赚的道理。” 哥俩一拍即合,明天帮李子民办完小院过户手续,就去找场地。 “大哥,这事不仅要瞒着李子民,还要瞒着老蔡。” “我那兄弟啥都好,就是胆子小,我怕他通风报信。” “我跟你想一块了,等摊子支棱起来,再让老蔡过来帮忙......咦,哪来的布鞋?” 何大清嘿嘿一笑:“贾张氏托人送你的。” 关九山...... 第185章 贾张氏,送你机缘要不要? “秀芹,学会了吗?” 瞧秀芹点头,又摇头,贾张氏脸色一沉。 “李子民问你话,到底会,还是不会?” 秀芹擦了一下额头的汗,小声道:“好像会,又好像不会。” “你!” 贾张氏的抬头纹可以夹死蚊子,要不是秀芹怀孕,真想一巴掌打过去。 “真是笨手笨脚,就这样,还怎么赚钱?” “妈,我会努力的......” 李子民轻轻叹了口气,秀芹只会简单地缝缝补补。 “让开,老娘看都看会了!” 秀芹腾出位置,瞧婆婆缝得比她快一丢丢,好一丢丢,连忙奉上马屁。 “妈,你真厉害!” 贾张氏哼哼了两下。 “我当儿媳妇那一会儿,你太奶就一个劲夸我心灵手巧,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指望你做衣裳,多少布料都不够赔的。李子民,你先教我,我再教秀芹......” 贾张氏缝的针线就比秀芹强一点,想接这种缝缝补补的活,可不容易。 李子民教完,贾张氏一边捏肩,一边问:“我昨天托老蔡送布鞋,他送老关手上了吗?” “没注意。” 李子民一去,就买小院,下馆子哪有工夫管贾张氏私事。 正说着,蔡全无过来了。 “李哥儿,我就猜到你在贾家。” “老蔡,老关怎么说?” 贾张氏三步并作二步,将人一拦。 “堂哥说了,他习惯一个人,不考虑续弦。” 贾张氏看着蔡全无退回来的布鞋,脸色阴沉。 蔡全无感觉周围温度嗖地一下降下,他后背凉飕飕的。 “李哥儿,你的事办好了,东西放资料袋里。” 蔡全无送了资料袋,就溜了。 唯恐贾张氏勾搭不上大哥,堂哥,最后盯上了他。 “秀芹,妈妈长得丑吗?” 贾张氏揉了揉圆嘟嘟的脸蛋,有些泄气。 “妈,那是何叔,关叔肤浅,不懂你的内涵。你是没遇到对的人,真遇上,就算头破血流也要跟你在一起的.......” 李子民听着秀芹一顿捧。 还别说,秀芹哄婆婆经验足,三两下将贾张氏哄好了。 “秀芹,你好好学,要不然咱家缝纫机只能吃灰。” 秀芹脑壳一疼:“妈,我会努力的。” 这时,李子民开口了。 “贾张氏,我送你一场机缘要不要?” 贾张氏心里咯噔一下,小心翼翼道:“啥机缘?” 李子民将想法说了出来。 秦淮茹做的衣裳获得大妈们一致好评,还推广到了附近几个大院。找秦淮茹做衣服的人越来越多,不仅影响秦淮茹休息,还影响李子民幸福,都不能好好给他做衣裳。 偏偏秦淮茹乐此不疲。 “做衣裳分九个步骤:量体,选料缩水,画粉,裁剪,锁边,缝制,锁眼钉扣,熨烫,试改。” “我媳妇虽然心灵手巧,但一些不看技巧的环节占据了一些时间。我们可以合作,第六步的上领、装袖、缝口袋,还有第七步的手工锁扣眼,钉纽扣都是技术活,由我媳妇负责。” “另外七步就由你们负责......就按三七分。” “好呀,好呀,那七步都是力气活,秀芹一准没问题。她忙不过来,我还可以搭把手。” 贾张氏搓了搓手:“咱家挣七,你家挣三多不好意思,到时候请你们吃饭。” “我三,你七?你想什么了?” 李子民有些无语,贾张氏长得不咋地,想得倒挺美。 “我三,你七?那不能吧,九个步骤,咱家占了七个,太少了吧?怎么着,也要五五开吧?” 瞧李子民转身就走,贾张氏将人拦下。 “你七,我三,说定了!” 贾张氏陪着笑,生怕气走了李子民。 “我仔细琢磨,真要是你三,我七,我还不敢接,没准......” 李子民瞧贾张氏笑的莫名其妙,没多想。 “贾张氏,别以为你吃亏,我找三大妈一准答应。” “也就看在截胡了秦淮茹,跟贾东旭算半个连襟,否则,可不会找你。 ” “是是是,咱们算半个亲戚,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秀芹一脸懵,亲戚还能这样算? 东旭知道了,怕不是气出毛病? “分你的活没啥技术含量,虽然辛苦一点,但有赚头。” 贾张氏乐呵呵:“辛苦啥哟,都是秀芹做衣裳。” 说完,看向秀芹。 “妈,我正好跟秦姐互补。” 贾张氏满意点头。 “好好干,妈奖励你零花钱。” “等你秦姐下班了,你去对接一下。李子民身体不好,别什么事都要人亲力亲为。” “好的,妈......李大哥,我捏的力度怎么样?” “可以重一点。” “好勒!” 下午四点,李子民准时在中院出摊。 刚入座,就听到三大妈阴阳怪气。 “芝麻绿豆大的毛病,也跑过来看呀.......” 声音不大,但一字不漏传到了老太太耳朵里。 “三大妈,你说谁?” “你听错了,我没说你。” 聋老太太沉着脸:“我闲着也是闲着,天天就坐在中海门口看着。” “单你们夫妻就看了六七次,你还有脸阴阳怪气?” 三大妈头一扭,没搭理。 “李子民,你给我看看。这两天头晕,浑身不得劲。” “都没红糖了,还扯烂理由......啊!” 三大妈捂着额头,鲜血顺着手指缝一个劲往外渗,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 “老太太,你凭什么打人!” 三大妈见了血,气得大叫。 聋老太太扬起拐杖,还要砸,吓得三大妈拔腿就跑。 “敢跟老太太牙尖嘴利,信不信砸烂你的头!” “站住!敢跑,窗户全给你砸了!” 三大妈又痛,又委屈,当场被聋老太太气哭了。 【叮!宿主帮扶了杨瑞华,奖励一百箱绷带!】 “你头受了伤,近期生冷、辛辣的食物不要吃......” 【叮!宿主帮扶了冯桂花,奖励一百根拐杖!】 “你这是感冒了,我给你开一副方子就好......” 聋老太太敲了敲拐杖。 三大妈捂着额头的绷带,悲愤地签字。 “嗯?” “老太太,这就签,这就签。” 二大妈陪着笑,她可不想被聋老太太敲破脑袋。 “秀兰,老太太不识字,帮我抓一下药。” 一大妈接了药方去抓药,聋老太太闲着也是闲着,坐在三大妈旁边训斥。 三大妈想一走了之,又怕老妖婆敲碎她家窗户,只能听训。 李子民伸了一个懒腰,他顺势搞了一个全院治病。 居然没有正经奖励,难道需要不正经的帮扶才行? 想到这,李子民看向聋老太太剩下那颗门牙,不知道有没有蛀牙...... 第186章 怎么着也缺,那也缺? 没一会儿,一大妈回来了。 “李子民,药柜缺了柴胡,茯苓。” 聋老太太腾地一下起身。 “那怎么可能?我交了一块二,前后就看了两次病,吃的药加起来才三四毛,怎么就没了?” 听聋老太太一说,大伙一愣,这才几天药就没了? 聋老太太看向李子民。 “能换成别的药吗?” “行,我换一下。” 李子民二话不说,重写了一副药方。 刚打发走聋老太太,王主任带一群人来了大院。 “谢主任,他就是李子民,全院医保就是他的主意。” 三大妈坐不住了。 “谢主任,这是我家老阎第一个想出来的。李子民是轧钢厂医生,病退后,他闲着也是闲着,就让他为大伙贡献......” 王主任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很快恢复如常。 她笑着跟谢主任解释:“为了促成这件事,三个管事大爷起到了积极的沟通作用。” 今天去街道办事处汇报,这种以四合院为单位的医疗互助模式,让谢主任看到了社会主义雏形,专程过来考察。 “李子民,快让谢主任看看怎么治病的。” 李子民也不废话,继续给下一个人治病。 “你身上提不起劲是脾胃虚弱,别光顾着吃粗粮,还是要吃一点营养的。” “我给你开一副去湿气、治胃反酸的药方。” 李子民开好了药方,交给了三大妈。 三大妈一边签字,一边笑道:“谢主任,王主任,我们实行了严格的登记制度,保管每一包药用在实处。我是审核员,要是遇到病症不严重却开过量的情况,我不签字就领不到药。” 谢主任好奇。 “你不是医生,怎么判断医生开的药是否过量?” 三大妈自信一笑:“比如一些头疼脑热,李子民要开了西洋参一类贵重药材,那就需要换一下,将药留给更需要的人。” 这话,让许多人一脸不满。 轮到她们时,三大妈替换掉名贵药。 可轮到三大妈一伙人,却是爽快签字! 谢主任点了点头。 “听说有几分道理,那你呢?” 二大妈搓了搓无法安放的手,激动道:“我是监督员。” “为了确保公平,避免审批员监守自盗,我负责审核......还有一大妈,她负责称量药材。我们每一个人各司其职,确保公平,公正,公开,透明为大伙好好服务。” “还有李子民,他就负责看病,别的啥也不管......” 听完一套流程,谢主任赞许道: “王主任,我觉得这套模式很好。老百姓看病难,看病贵,能够足不出户就把病治好,不仅缓解了医疗资源紧张的状况,还可以为老百姓省钱,省事。” “是挺好的。” 王主任一脸笑意:“当初一听老易,老阎一说,我立马赶过来推进......” 李子民瞧几个人吹嘘,揽功,唯独轻飘飘将他一笔带过,他也不恼。 他不急不躁地开好药方。 “张大娘,找三大妈,二大妈签完字,就去找一大妈领药。” 张大娘等三大妈,二大妈签了字,带上药方去了易家。 不一会儿, 就传出了惊呼:“什么?又没药了?” 三大妈正将阎埠贵一顿夸,期望谢主任帮忙向学校美言几句,撤销处分。 瞧出了岔子,皱了皱眉:“缺药材,那换一下药方。” 李子民不慌不忙道: “一大妈,缺什么药?” 一大妈拿着药方说:“缺了苍术,厚朴,陈皮。” “不会吧?” 李子民一脸不解:“我就开了四种药,能缺三样?” 一大妈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是呀。” “李子民,你赶紧换一副药。” 三大妈怀疑一大妈搞鬼,怎么一下子缺了那么多药? 可当务之急,是将居委会,街道办的人应付过去。 “行,我换一副药方。” 李子民又写下一副药方。 谢主任一脸不解道:“李医生,同一个病,还可以换不同的药方吗?” “当然可以,中医看的是体质和病根。张大娘脾胃虚弱,反酸,没胃口,只是一个外表症状.......同效药材可以互相替换的。” 李子民科普了一下中医知识,顺便开好了药方。 不一会儿,易家又传来张大娘的惊呼:“又没有药?” 李子民大声道:“缺了什么药?” 被居委会,街道办一群人盯着,一大妈擦了一下额头的汗。 她弱弱道:“缺了木香,半夏,陈皮,白术。” “我开了五味药,能缺四样?” 李子民露出惊讶的表情。 这一下,不仅谢主任,王主任也感到不对劲,其他住户也意识到不妙。 “王主任,什么情况?” 谢主任问道:“不是说管事大爷集采药材,老人一块二,大人一块,小孩八毛。按照实际情况,可以维系一年吗?这才几天,药就没了?” 王主任眉头拧得老高,她看向二大妈,三大妈。 “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二大妈,三大妈最后看向一人。 “你负责管理药材,该不会私吞了吧?” 一大妈拍了一下手,叫了起来:“我做人清清白白,怎么会是小偷!” 这年头,名声有时候比命重。 一大妈生不出孩子被人背后戳脊梁骨,再背负贼的污名,她可没法活了。 “我相信一大妈的人品。” 李子民拿起桌面上的账本。 “每一笔药材出库,账本都有记录。查看账本前,要不去看一看药柜里的药材吧。” 谢主任、王主任二话不说,跟李子民去了易家。 “二大妈,我这右眼皮跳得厉害,该不会出事吧?” “每一笔账,我们都记录得清清楚楚,能出什么事?” 话是这样说,可二大妈心神不宁。 到了药柜前,李子民盘算了一下用得比较多的药材后,心里有谱了。 他抽开装茯苓的抽屉,没有。 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 李子民抽开药材的抽屉,无一例外是空的。 “李子民,这是怎么回事?” 王主任问道:“难道你们分批次采购,这一批药材用完,还没补吗?” “对对对,还没补!” 第187章 除了贾张氏,没有一个好人 三大妈连声称是,她先将居委会,街道办的领导应付走。 “对,明天就去采购。” 二大妈冲跟进来的住户使眼色,提醒别瞎说。 现在讲究集体荣誉,处处都绑着集体脸面。 工厂有车间,班组荣誉。 学校有班级荣誉。 城里胡同,大杂院有全院脸面。 评优,评先进,评模范,都是先看集体,再看个人,怕被人说不顾集体,拖后腿。 包括没拿到药的张大娘在内,大伙虽然满腹疑惑,但只能忍气吞声。 谢主任脸色一缓,他挺看好这种互助模式。 搞得好,可以上报区里,甚至大范围推广。 王主任松了口气,刚刚差一点在领导面前下不了台。 瞧二大妈、三大妈还有大伙把事情瞒下了。 李子民有些无语,难道要他亲自出马? 刚冒出这个念头,耳边响起了一道刺耳的讥讽声。 “你们好大的胆子,领导都敢骗!” 李子民看到贾张氏叉着腰,堵在门口,笑了笑。 “贾张氏,你少胡说八道!你没有参保,没你说话的份!” 二大妈、三大妈脸色大变,让贾张氏这么一闹,事情岂不是要败露。 说完,她们冲上去要将贾张氏轰走。 “领导,你们上当了!这两个娘们不是好人,她们是骗子!” “贾张氏,你再敢胡说,我撕烂你的嘴......啊,别按我头!” 三大妈被聋老太太砸破了头,贾张氏专挑痛的地方使劲,三大妈痛得嗷嗷叫。 “成何体统!快将她们拉开!” 王主任脸色铁青,难道另有隐情? 原本,她要请领导看一下她的成果,好刷一波成绩。 谁知道,发生了意外! “这位女同志,你慢慢说。” 谢主任脸色一肃,看向二大妈,三大妈:“你们先不要说话。” 二人脸色难看,恨不得掐死贾张氏。 贾张氏一手捂着嘴,一手叉着腰。 “您可一定要擦亮眼睛,搞全院医疗的没有一个好东西,都是坑咱们的血汗钱。三大妈你有何大清眼泡大吗?吓唬谁呢,我可不怕!” 贾张氏听到了一声咳嗽。 “李子民除外!” 贾张氏嘿嘿一笑。 “他一视同仁,不管是普通住户,还是管事大爷,该开什么药,就开什么药,可规矩坏在二大妈,三大妈身上。” 谢主任脸色一沉:“哦?怎么坏的。” 贾张氏唾沫横飞。 “咱们生病,开稍微好一点的药,她们立马让李子民换掉,否则不给签字,就拿不到药。” “可轮到她们用好药,那是眼都不眨立马签字。” 贾张氏越说越来气,除了李子民,向来是她坑人,谁敢坑她? “我参加全院医疗时,她们一点毛病就能开红糖。但我儿媳妇缺营养就各种阻拦,我才退出的.......” 三大妈咬着牙:“你分明是抢红糖被踢出去的!” “你放屁!” 贾张氏气得脸上肥肉一颤一颤。 “你们仗着一点权力,就为难人。要说抢......” 贾张氏嘴角一翘:“你们哄抢红糖,发生踩踏,差一点闹出人命了!” 听贾张氏一说,谢主任,王主任脸色不好看。 虽然贾张氏有夸大成分,但也七八不离十了。 “哼,好药材一准没了!” 贾张氏冲到药箱跟前,犯了迷糊,她不识字啊。 “李子民,你看一看还剩多少好药。” “行。” 李子民差点笑出声。 “我看一下剩多少药材,省得这没有,那没有。” 李子民一边说,一边打开抽屉。 果不其然,要么一点不剩,要么就剩一点。 这下,那些住户也气到了。 她们被集体荣誉绑架,帮忙捂盖子。 但有一个前提,不能损害自身利益! “怎么一年的药,一个星期用光了?” “这搞法,我就是一个月工资也打不住。有这钱,我为什么不去医院看?” “我家人一次没看,那可是牙缝省出来的钱,谁干的!” “一大妈,你还说没有监守自盗!” “......” 议论声,争吵声乱成一团。 “敢说假话,现在傻眼了吧。” 贾张氏瞧着二大妈、三大妈一脸慌张,心中幸灾乐祸。 “媳妇,家里出什么事了?王主任,谢主任,你们也在呀?” 易中海下班回到家,瞧家里乌压压一群人,闹哄哄的,他一头雾水。 “易中海,看看你们干的好事!” 王主任脸气得通红,原本想在领导面前表现一下,谁料丢死人。 “你们要搞全院医疗,就这样搞?!” 王主任指着空荡荡的抽屉。 “这才一个星期,药材就没了?还敢欺上瞒下,管事大爷怎么当的?” 被王主任劈头盖脸一顿训,易中海一脸憋屈。 等王主任发完火,易中海弱弱道:“是不是发生误会了?” 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 药材没了,愤怒的住户出来发声。 “误会?” 许母拉着一张脸:“我才看一次病,药就光了!” “贾张氏说得对,二大妈,三大妈就是欺上媚下。忽悠领导,欺压住户,好药不让咱们用!还敢盗窃药材,真不像话!” “没错!” 郭大妈怨气颇深。 家里人看病,就没一个痛快的。倒是二大妈,三大妈给家里人尽赶好药用! 聋老太太挥舞着拐杖:“钱去哪了?药去哪了?今天要不讲明白,这事没完!” 易中海看到聋老太太跟着一块闹,顿感头疼。 “老刘,你说说话。” 易中海将刘海中推了上去,刘海中被王主任一瞪眼,向后一缩。 “老易,我这几天生病,啥也不知道。媳妇,你说说怎么回事?” 二大妈唯唯诺诺: “老刘,那么多人生病,药材消耗大一些正常。真有问题.......” 瞧李子民双手插兜,置身事外,二大妈手一指。 “是他,是他,就是他!要不是李子民什么病都看,会这么快吗?” “故意的,李子民绝对是故意的!” 被二大妈一指,李子民瞬间成了众人焦点。 易中海一脸蛋疼,他早该猜到李子民痛痛快快答应一准憋了坏! “李子民,这可是大院的福利工程,你怎么可以胡闹?” “知不知道,多少人从牙缝省出来的钱?” 第188章 惹众怒,戳破谎言 众禽果然是众禽,早在算计他时,就预见到了今天的局面。 只不过他低估了众禽,原本以为能撑半个月,结果只撑了一个星期。 “王主任,我一心为公,没想到最后遭人污蔑,心寒啊。” 王主任想到李子民出身,又想到李子民获得过的荣誉,她语气一缓。 “李子民,你有什么委屈尽管说,我替你撑腰。” 易中海,刘海中还有刚赶来的阎埠贵瞬间变了脸色。 阎埠贵在大院门口听到了阎解成通风报信,就感觉大事不妙。 也顾不上问媳妇脑袋怎么受伤,忙道:“王主任,有误会。” “住口,让李子民说。” 谢主任指着李子民:“你放心,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也不会被人蒙蔽。” 因为二大妈,三大妈欺骗在前,加上住户举报,她对三个管事大爷不再信任。 李子民清了清嗓子。 “当初,老易,老阎要我义诊。只让我治病,其余一概不能管。” “我治病开方,三大妈要审,二大妈要检查,最后才轮到一大妈取药。” “我是一句话也插不上嘴,怎么就成了故意,胡闹了?” 三大妈气道:“有些人装病,你还开药方,就是故意使坏!” 易中海,阎埠贵恍然大悟。 原来李子民憋了坏,早不缺药,晚不缺药,偏偏领导视察的时候缺药! “三大妈,你说什么胡话。” 李子民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 “我看的每一个人,可都是你跟二大妈现场确认的。” “没错,你怎么解释?” 王主任追问,今天这事,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三大妈一脸委屈。 “还不是我一提出疑问,就有人跟我吵。” 李子民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三大妈。 “那你说说,哪一些人装病,我开了药方。” 三大妈一下子指认一大半,被指的住户激动不已。 “你血口喷人!” 许母第一个跳脚,那手指头,恨不得戳到三大妈鼻孔里。 “你问问大茂,我前几天是不是不舒服,喝了李子民的药才好?” “是的,妈。” 许大茂看三大妈一脸不爽,他阴恻恻道:“三大妈,我们没有举报你装病,你居然胡乱攀咬。” 王主任一愣,难道另有隐情? 许大茂将人群中的阎解放揪了出来,就去扯裤管子。 “别动!” 许大茂给了阎解放一个爆栗,人立马不动。 “阎家访摔了一跤,膝盖青了一块,三大妈硬说伤筋动骨,还让阎解放装惨搞了两张膏药贴。” “膏药贴了?怎么没用?” 众人看到阎解放膝盖上有一点瘀青,没有膏药贴,转头看向三大妈。 三大妈脸色一白,膏药贴被她收了起来。 “阎解放,赶紧说膏药贴哪去了?要不然,我天天去学校堵你。” 阎解放被唬住了,哭哭啼啼说:“在我家抽屉里。” 现场一片安静,安静得掉下一根针都能够听到。 “我也有话说!” 刚才,三大妈指了郭大妈。 郭大妈记仇,她要不站出来说几句,岂不成了骗子? “老郭,爸,妈,你们说说,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才找李子民看病?” “没错。” 郭大妈哼了一声。 “倒是你,今天说三大爷腰酸,明天说你胃不舒服,后天说阎解成感冒......要说事多,大院没有一家比你多。每次,李子民写的药方,那贵的药一个不换,你还有脸埋怨李子民?” 三大妈脸色苍白,正要狡辩,不断有人站了出来。 “我有话说......” “我也有......” “我敢肯定,三大妈一准贪了......” 刚刚三大妈开地图炮,当着居委会,街道办领导面质疑大伙装病,惹了众怒。 局势瞬间扭转,现场成了对三大妈的批判大会。 三大妈争辩了几句,但很快,被一群人的唾沫星子喷得不敢吱声。 最后,易中海嗓子快喊哑了,才勉强控制住了局面。 易中海暗骂三大妈没脑子。 自己屁股不干净,还敢甩锅那么多人! 还有他媳妇,药材消耗那么快,居然不跟他早一点说,才搞得局面这般被动。 李子民瞧易中海想要捂盖子,他拿出了笔记本。 “王主任,所有用药全都记录了。我刚才翻阅了一下,发现阎家一共看了十三次病。” 阎埠贵抓着头发,一脸蛋疼。 坏小子这是盯上他了啊! 众人惊呼:“啥?一星期看了十三次?” “我家里人多,算上解娣有六个呢。” 阎埠贵冲李子民挤眉弄眼求放过。 有人不乐意了,郭大妈气道: “我家也是六个,算上我公公才看了两次。” “以前,你家谁有个头疼脑热都是扛一扛,顶多喝生姜水,这是能占便宜,就一个劲占吗?难怪药用得那么快,就是被你们带坏了风气!” 这会儿, 三大妈哪里还有刚才的嚣张样。 她躲在阎埠贵身后,弱弱道:“这不是赶了巧,凑一块去病了。” 三大妈的鬼话,在场没有一个相信。 阎家人,一年难得去一趟医院。 短短一周看了十三次,哄三岁小孩呢啊。 “王主任,我千防万防,没防住自己人。” 李子民轻轻叹了口气:“谁能想到,三大妈监守自盗呢。” “冤枉,我没有!” 李子民见三大妈死鸭子嘴硬,也没惯着。 “大茂,你去一趟阎家,看一看家里有没有藏东西。” 许大茂嘿嘿一笑,转身就跑。 阎家两口子脸色骤变,要去拦,被人拦下。 阎埠贵急得跺脚。 “王主任,我家里藏了现金,万一丢了可说不清。” “你们去看看。” 王主任派两个人跟了过去,这下阎埠贵傻眼了。 李子民继续念叨:“第二多的是刘家,十次。” 刘海中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媳妇,我就看了一次,另外九次哪来的?” “这,这......” 二大妈额头冷汗如瀑,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傻柱举手:“我去看看!” 王主任又安排了两人:“你们一块去。那小子有毒,离远点。” 第189章 真相大白,囤药! “第三多......” 李子民看向易中海,易中海吓了一大跳,赶紧看向媳妇。 一大妈连忙摇头:“我就看了一次,还没法治。” “老易,甭激动,我又没说你。” 易中海胸口堵了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贼难受。 “第三名看了三次,也算正常。” “老易没看过一次病,看来问题出在了另外两个管事大爷身上。” 易中海心情复杂, 不知道是夸李子民,还是谢李子民。 正说着,许大茂,傻柱跑了回来。 “你们看!” 许大茂将几个药包往地上一扔:“一共八个,还有八张膏药贴!” “我这少一些,也有六个药包,四张膏药贴!” 众人知道二大妈,三大妈黑,但不知道这么黑! 有的住户一次病没治,药却没了,他们也顾不上领导,指着二大妈、三大妈。 什么难听,挑什么骂! 刚刚嘴硬的二人,立马成了鸵鸟,埋头一声不吭。 李子民问道: “药是治病的,你们没病,为什么还要藏起来?” 瞧两个大妈支支吾吾,李子民看向阎埠贵。 “老阎。” “李子民,你别问我。我,我不知道。” 阎埠贵捂着头,没脸见人。 “老刘?” 刘海中瞪着媳妇。 前几天,他遭受打击,没管事。 没想到媳妇给他捅出来了娄子! 他被惩罚扫厕所够倒霉了,再摊上这破事,还被街道办事处,居委会抓了个正着。 让他脸往哪搁? 一团怒火涌上心头,刘海中瞪着眼。 “老刘,你别问我......” 二大妈快被对方恨不得吃人的表情吓哭。 “说!” 刘海中大喝一声,一巴掌抽了上去! 二大妈跌跌撞撞后退了两步,撞到人才停下。 “老刘,不要打女人。” 王主任上去拦住刘海中,瞧了一眼二大妈,嘴角都打出血了。 二大妈捂着火辣辣的脸,呜呜大哭。 “都怨三大妈,我没想拿。可她说,我不拿她怎么拿......” 刘海中脖子上的青筋鼓了起来。 “你也不嫌晦气,占那便宜干什么?” 二大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三大妈说有备无患,指不定哪天就能派上用场,还可以省钱。我鬼迷了眼,听信了她.......” 真相大白,大伙看三大妈满脸愤怒。 二大妈,三大妈太过分了。 尤其是三大妈,还带坏风气! “老阎,你太让我失望了。” 王主任搞清了状况,脸色十分难看。 “早听说你搞什么坑人发明,被单位处罚。” “今天,你们两口子居然坑蒙拐骗,好好一件事被你们闹得乌烟瘴气!亏你还是管事大爷,一点管事大爷的觉悟都没有!” 阎埠贵第一次看到王主任发脾气,心里发慌。 “王主任,我就是一时糊涂.....” “糊涂?” 王主任冷着脸:“真不知道,前院住户为什么推选你当管事大爷。” “你德不配位,现在取消你管事大爷的身份!” “王主任我知错了,可以改的!” 阎埠贵身子一颤,一下子就慌了神。 “是我媳妇唆使,我才一时糊涂的。媳妇,你怎么能干这种事?” 三大妈脸上的唾沫星子擦都擦不赢,可不想接锅。 “老阎,明明是你教唆我的。谁撒谎,谁老了没人养!” 阎埠贵...... 李子民撇了撇嘴。 “老易,你作为大院一大爷,认养孤寡老人的好同志,请对前任三大爷的做法,发表一下你的看法。” 阎埠贵面露哀求,想求易中海帮忙说一下好话。 他丢了教师身份,再丢管事大爷,还怎么在大院混? “老易,我......” “住口!” 易中海指着阎埠贵。 “老阎,知道你抠,你算计,但不知道你没有底线!” “身为管事大爷没有以身作则,竟敢监守自盗......” 被易中海的大帽子一扣,阎埠贵那脸色跟死了爸妈一样。 阎埠贵看向李子民,一眼扫过,最后落在了刘海中身上。 “呸!” 刘海中啐了一口:“少套近乎!” “你媳妇祸害我媳妇,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易中海为了保住管事大爷身份,将阎埠贵狠狠数落了一顿。 阎埠贵暗自悲叹,全完了,这下落了个众叛亲离。 李子民拍了拍刘海中肩膀。 “老刘,你能大义灭亲掌掴二大妈两巴掌,说明是不知情的。希望你好好管教一下,省得再生事端。” “两巴掌?” 二大妈一脸疑惑:“不就打了一巴掌吗?” “啪!” 话音刚落。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二大妈另一边脸上。 这一次,二大妈被抽翻在地。 刘海中大喝一声:“呔!还敢顶嘴!” 二大妈捂着脸,坐地上嗷嗷地哭。 “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呜呜......” 众人麻了,二大妈这一巴掌挨得有一点冤。 之前,李子民被二大妈,三大妈颐指气使,都能一笑了之。 原来这里憋着坏呢! “老刘,看在你不知情分上,媳妇也接受了惩治,就给你一次机会。” “谢谢王主任!” 刘海中松了口气,心想,李子民真够意思。 “是我刘海中管妻无方,才让她听信谗言干了蠢事。对大伙造成的损失,我愿意双倍赔偿!” 大伙知道刘海中颓废了几天,都是二大妈当家,才闹出了幺蛾子。 也知道刘海中不是爱占便宜的人,听到他愿意赔偿损失,便作罢了。 王主任点头。 “知错能改,还是好同志。” 说完,王主任看向阎家夫妇。 阎埠贵看了看刘海中, 又看了看二大妈,眼珠子滴溜溜一转。 “啪!” 三大妈捂着脸,脑瓜子嗡嗡的。 “老阎,你为什么打我?” 夫妻相伴多年,很少红脸,突然挨了阎埠贵一巴掌,三大妈一脸震惊。 “都怨你唆使我,还敢狡辩!” 阎埠贵为了学刘海中挽回名声,他又打了一巴掌! 三大妈捂着肿胀的脸,终于回过神了。 “老阎,你居然......啊!” 三大妈脸上的肉颤了颤,到嘴的话,又被阎埠贵打了回去! “臭婆娘,赶紧认错!” 第190章 黄了,黄了 阎埠贵眼睛都快眨成了蜜蜂翅膀,可媳妇蠢得跟一头猪似的。 咋不就学一下二大妈往地上一坐,嗷嗷哭,再认个错? 那他还怎么求人原谅? 三大妈的表情从错愕,到震惊,最后到愤怒。 刘海中出了名的爱打人,那也只抽了二大妈两巴掌,她竟然挨了三巴掌? 瞧阎埠贵意犹未尽,还想打。 三大妈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眼珠子都红了。 “老娘跟你拼了!” 三大妈一巴掌拍在了阎埠贵脸上。 那副陪阎埠贵风里来、雨里去,甚至还经历过粪坑一夜游的眼镜立马折断。 “哎哟!” 阎埠贵一声惨叫,面门挨了一下,捂着鼻子当场就给跪了。 三大妈跟发了疯一样地扑过去,冲着阎埠贵的脸一顿挠。 阎埠贵一边求饶,一边躲。 两人在屋子里一追一躲,闹得鸡飞狗跳,撞到易家碗橱,还摔碎了几个碗。 李子民点开了录制按钮,这可是原著都没有的精彩片段。 “够了!” 王主任毛焦火辣地大吼了一声,但没人搭理。 “再闹,我就报警抓小偷!” 这下,两口子不敢闹了。 三大妈推开阎埠贵,抱着鸡窝头,坐在地上哭。 阎埠贵眼镜断了,衣服扯烂了,脸上多了十余道抓痕,狼狈至极。 “对住户造成的损失,打算怎么处理?” 阎埠贵,三大妈头撇向一边,还在置气。 “老刘,你去报个警。” “等等!” 阎埠贵坐不住了。 他被学校罚去扫厕所,再闹去派出所,单位来领人一准丢饭碗。 他陪着笑。 “王主任,我刚教训了我媳妇,我这将药还回去。” 阎埠贵点头哈腰:“各位对不起,对不起了......” “这叫道歉?” 易中海指着三大妈:“你媳妇一脸不服,这是认错态度?” “阎埠贵,你少油嘴滑舌!这事,是你们两口子开的头,必须严惩!” 刘海中也是恨两口子拖他媳妇下水,坏他名声。 “要不是你们带坏风气,好好的义诊会闹成这样吗?” “必须重罚!” 王主任点头:“没错,重罚十倍!” 三大妈急得跳了起来:“我多拿了一些,但别的也不是好人!” “谁家正常人一个星期看两三次病?要罚,那就一起罚!” 李子民默默给三大妈竖起一个大拇指,不错,又开地图炮。 果然,下一秒,屋里的骂声恨不得将屋顶掀翻。 王主任瞧罪魁祸首比谁都硬气,一脸烦躁。 “老刘,你去报警。公事公办,让警察处理。” “不要啊,我赔,我赔还不行吗!” 阎埠贵一瞧动真格,立马怂了。 “老阎,咱家不能背这个锅!凭什么都欺负咱们,呜呜,老天爷啊.....” 阎埠贵见这时候媳妇还闹,非要断送一家人生计,他怒向胆边生,大喝一声,抬脚踹向了媳妇! “砰!” 三大妈被阎埠贵一脚踹翻,后脑勺磕到了地面青石砖,当场晕了过去。 “我赔,我现在赔......” 一场闹剧结束。 谢主任看着好好一个义诊,最后闹得一地鸡毛,他脸色不好看。 “王主任,你出来一下。李医生,你也过来。” 到了外面,谢主任问:“李医生,我想听一听你的看法。” “这种义诊模式,到底能不能干下去?” 李子民接过谢主任递来的烟,还客客气气帮他点上。 看得出来,谢主任很想进步呀。 李子民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烟气。 “能,一准能!” 不等李子民开口,王主任抢话:“只要揪出害群之马,肯定行!” “我想听听李医生的看法。” 李子民摇头:“王主任,这次看似是三大妈借助职务之便,将大院搞得乌烟瘴气。” “实则反映出了大伙的贪婪。” 谢主任皱了皱眉,就听李子民继续说: “大院医疗是利民好事,可大伙都想占便宜,人人都想蹭福利,没病就装病,小病吹嘘大病,稍有不适就看病,挥霍有限的医疗资源。” “我根据大伙一年去医院的平均次数和开销定的收费标准。集采的药材绝对管用,但架不住大多数人肆意消耗,最后人人把好处占尽,到头来反倒落得人人无药可医。” “那怎么办?” 谢主任没想到李子民一个小伙子,看问题这么透彻。 “一些人私心重,反过来影响遵守规则的人,他们也不守规矩,恶性循环......我刚刚说了前二名,还有很多看了两三次病......要知道,他们一年到头舍不得去一次医院,现在倒是勤快了。虽然有预判,有制度,但结局你们看到了,管理层带头破坏规则。” “可那么多单位的医务室,也没出现这种情况。” 谢主任还是想促成这事。 李子民耐心解释: “身份根基不同,集体归属感天差地别。单位都是正式职工,一辈子靠着厂子过日子,糟蹋公家资源就是败坏自己名声。但大院住户鱼龙混杂,心里没有半点集体大局观念,只顾及眼前得失......” 谢主任叹了口气,认可李子民说法。 “王主任,看来想办成大院医疗任重道远,幸亏我实地考察了一下,要是上报区里并引起领导重视。到时候,看到眼前乱象该怎么办?今后,你做事还是要踏实一点......” 王主任赔着笑,心里暗骂95号院晦气。 除了李子民,全都是糟心人,糟心事! 最后,街道办事处和居委会的人败兴而归。 王主任折返了一趟,将易中海、刘海中好一顿数落。 “李子民,现在前院的管事大爷空了,你想不想当?” 易中海,刘海中一愣。 “前院管事大爷,就该让前院人当,我不合适。” 李子民婉拒了。 管事大爷是按年龄排的,易中海、刘海中比他年龄大,他去干,就成了三大爷。 也忒难听了。 除非管他叫爷爷,那还凑合。 阎埠贵争管事大爷,为了方便算计。 李子民看不上蝇头小利,自然不干。 王主任扫了一眼前院住户,没有一个入眼的。 “行,那先空着。” 当初评选三个管事大爷,就属中院和后院竞争激烈。 易中海跟何大清竞争,刘海中跟许富贵竞争,就前院没什么对手,阎埠贵属于躺赢。 王主任一走。 “李子民,你为什么不顶老阎的岗,担任管事大爷?” 第191章 李子民,你坑我! 刘海中不理解,当初竞选管事大爷他半夜送礼,才获选的。 “我有胃病。” 李子民敷衍了过去。 “老易,老刘,商量一下如何收尾......现在愿意继续搞大院医疗的举手。” 除了李子民,无一人举手。 “这是你们不愿意,不是我不愿意,今后谁再提,我可不答应。” 众人面面相觑,总感觉被李子民坑了。 “老易,你去清点一下药柜剩多少药材。算上老刘,老阎的赔偿金,该分的分了。” 易中海点头。 “拿你开的药方评估一下费用,用超的补,没用超的退,大伙好聚好散。” 这烫手山芋,就算李子民跟所有人都愿意继续搞下去, 易中海也要将药箱送出去,不保管。折腾来,折腾去,全是坑。 “咦,不是没药了吗?怎么剩这么多。” 易中海随便打开一个抽屉,里头是满满当当的药材。 他不信邪,将剩下大半抽屉全打开后,傻眼了。 “为什么,刚刚打开的都是空抽屉?” 李子民摸了摸鼻子:“凑巧了呗。” “凑巧?” 阎埠贵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三分! “李子民,你坑我!” “我坑你什么?” 阎埠贵的管事大爷身份被取缔了,还罚了三十多块,肺都快气炸了! “那么多药,你净挑没的!你不坑人,谁信呀!” 大伙仔细一想,还真是! “哎呀,李子民可将三大爷三大爷坑惨了呀......不对,现在不是三大爷。” “我就说阎埠贵带头算计李子民,一准被坑吧。” “大院本就名声不好,这一闹,谁敢嫁过来,谁敢娶大院的姑娘。” “李子民有媳妇,跟他有什么关系......” 众人看李子民的眼神充满了忌惮,忍了几天,就为坑一波大的! 李子民往药柜一指。 “你贪了那么多药,是我指使的吗?” 阎埠贵一噎,没有李子民的推波助澜,事情不会闹到无法收场。 偏偏李子民占了理,他万般憋屈,那也没法跟人争辩。 阎埠贵憋了一肚子火无处发泄,瞧见媳妇还在地上睡觉,气不打一处来。 要不是媳妇一直犟嘴,没准他就跟老刘一样从轻发落。 “还嫌不丢人吗?赶紧滚回去!” 阎埠贵眼镜断了一条腿,捧在手上,眼前一片模糊。 然后,就踩到了媳妇手,躺板板的阎大妈猛地睁开眼。 “啊,老娘跟你拼了!” 阎埠贵瞧媳妇头发凌乱,仿若恶鬼,吓得转头就跑。 刚刚是一鼓作气,现在二竭,三衰,不敢应对。 “啊!” 阎埠贵眼前模糊,被门槛绊了一个大跟头。 顾不上疼,连滚带爬地往家里跑。 “站住!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很快,前院传来两口子打闹声。 “听动静窗户都砸了,两口子还要不要过日子,可别闹出人命。” 易中海一脸无奈。 “老刘,赶紧去看看。” “好......唉,李子民了?” 刘海中找了一圈,没找到人,转身看向媳妇。 “再哭,信不信我抽你?” 二大妈一脸委屈地收起眼泪。 “哼,要不是李子民帮忙,你就惨了。” “要不是他,我能这样吗......别别别,我不说了。” 二大妈怂了。 刘海中叹气。 “你好歹比三大妈强点,不犟嘴......不对,现在应该叫阎大妈。” “要没那两巴掌,你觉得能够轻易放过我?你去备一份礼。” “备什么礼?” “准备一瓶二锅头,外加徒弟送那盒南方点心给李子民送去。” “凭什么啊。” 二大妈叫了起来:“李子民把咱们害这么惨!” “你懂个屁。” 刘海中一边往外走,一边说:“老阎撺掇大伙算计李子民。” “他是能够吃亏的人吗?也是老易没贪,我没掺和,要不然三个管事大爷全下课。” 刘海中扫了一眼药柜。 “药柜里的药材,哪个多,哪个少,李子民心里跟明镜一样。” “你和阎大妈贪了那么多药材,他心里没数?赶紧去准备......” 李家。 “李大哥。” 秀芹从秦淮茹手上接过一摞布料,笑道:“我一定将活干好,秦姐,你就放心吧。” 人一走,秦淮茹小声嘀咕:“哥,我忙得过来。” 一下子被分走三成好处,秦淮茹心疼。 “我就见不得你累......淮茹,这是陈雪茹定制的几套衣服,你抓紧做。” 秦淮茹看了一眼图纸,惊得张大了嘴。 “哥,真是雪茹姐定的款式吗?这也太大胆了吧!” 其中一个款式,可比狐狸萍萍还要清凉一点。 “陈雪茹跟你一样,穿给她男人看,能够增进夫妻感情。” “雪茹姐不是离婚了吗?” “离婚了,就不能再婚吗?那狐狸精的衣服抓紧点,你穿一准好看。” 秦淮茹:(????) 聊了半天,有人敲门。 秦淮茹开的门:“二大爷?你这是?” 刘海中探了探头,往屋里看:“李子民,我替我媳妇道歉的。” “来就来,还带什么礼。” 李子民顺手一接,给了秦淮茹。 瞧李子民收下,刘海中心里一松,然后大倒苦水。 “你说我冤不冤,这才颓废几天,就媳妇当家,墙倒屋塌。” “要不是你提醒了一下,恐怕我步了老阎后尘。” 一旁的秦淮茹觉得,男人才是家里的顶梁柱,光靠女人可不行。 “老刘,你可不能一直颓废下去......” 正聊着,秦淮茹说:“二大爷,你是不是被罗副厂长陷害了?” 近段时间,秦淮茹一直在工人医院进修。 刘海中的事,是洗衣服时听大妈们说的。 “没错,就是他!” 提到罗副厂长,刘海中恨得牙痒痒。 秦淮茹蹙了蹙眉:“那个罗副厂长老色了,上次看病,还色眯眯盯着我。” 此话一出,屋里瞬间安静。 秦淮茹摆手:“哥,我是有夫之妇,罗副厂长没敢拿我怎么样。” “我听她们说,罗副厂长好几个姘头,都是寡妇......有家室的,他没有那个胆子。” 李子民为了不让秦淮茹担心,转移话题。 “老阎怎么样了?” 第192章 那必须大粪催吐 刘海中摇了摇头 “两口子闹得厉害了。我过去时,窗户上的玻璃全被阎大妈砸了。” “还想砸锅,被大伙拦下......” 两口子抠门,算计,丢了一分钱能够难受一天。 突然被罚了一笔巨款,不崩才怪。 等秦淮茹出去淘米,洗菜, 李子民又回到上一个话题。 “老刘,你说说那个罗副厂长什么情况。” 刘海中脸色一沉。 “我百分百肯定那个罗副厂长搞破鞋了!” “结果,我被反咬一口,全厂通报批评!” 李子民想到这个不靠谱的系统,虽然帮的都是些不靠谱的忙,但奖励却不少。 便说:“下次,我帮淮茹代领工资的时候,找人问问。” 刘海中一喜,他是知道李子民认识杨厂长,大领导的。 对方要帮忙,没准可以帮他平反! 正要感谢一下,忽的,听到老大的声音:“不好了!阎大妈喝农药了!” 刘海中冲了出去:“光齐,喝的是感冒药吧?” 刘光齐连忙摇头:“爸,真是农药,不是感冒药!” “那味道老刺鼻了!阎大妈都吐白沫了!” 正在这时,阎解成惊慌地跑了过来:“李子民,快救救我妈!” “我妈喝农药,老大一瓶全干了!” 阎解成声音里夹杂着哭腔。 无论爸妈哪一个走,他都要承担起长兄如父、长兄如母的责任,他不想! “李子民来了!” “都让一让。” 李子民隔老远就闻到刺鼻的农药,在阎家门口,瞧见抱着媳妇痛哭流涕的阎埠贵。 此时,阎大妈一边口吐白沫,一边闭着眼睛闷声哭,一副不想活的样子。 她脚下,还有一个空绿瓶子。 “李子民,快救救我媳妇!” 阎埠贵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不动手了。 李子民捡起空瓶子一看:六六六粉。 “这药毒性大,要抓紧洗胃!” 一听这话,阎埠贵赶忙让大伙将人抬去医院。 李子民瞧阎大妈一副不想活、一心求死的样子,知道钻了牛角尖。 光送医院洗胃能救命,但救不了心病,没准还要喝农药自杀。 突然,李子民想出一个好点子。 “等一等!” 李子民拦住众人。 “李子民!人命关天,快别捣乱!” 被人抬着四肢往外跑的阎大妈,痛苦地睁开眼。 她就想吓唬一下丈夫,没想到这么痛苦。 那肠胃跟火烧一样疼,后悔死了。 “从大院去医院,至少有一刻钟。等送到,人就算没死,也会留下后遗症。” “那怎么办?” 这话,是阎大妈说的。 她还年轻,不想早死。 “别废话,赶紧送去公厕!” “为什么去公厕?” 阎解放刚问出一句,阎解成一巴掌打在他后脑勺。 “让咱去,赶紧去,妈要有个三长两短你退学照顾弟弟,妹妹!” 刘海中、易中海、许富贵、贾东旭捉住三大妈手脚,瞧着李子民一脸笃定的样子。 没多想,冲出大院直奔公厕。 没一会儿到了地方,阎埠贵焦急道:“该怎么救人?” 李子民往化粪池上面的挡板一指。 “老阎,赶紧掏一勺大粪灌你媳妇嘴里。” “啥玩意儿?” 阎埠贵一惊,怀疑听错了。 “他说,赶紧给你媳妇喂大粪!” 许富贵经常下乡放电影,见多识广,便解释:“农村喝了大粪的都喂农药。” “不对,是农村喝了农药的都喂大粪,可以催吐!” 阎埠贵不敢耽搁,绕到公厕后头,从一堆杂物中找到了藏起来的粪勺。 当阎埠贵揭开盖子,舀了一勺大粪时,三大妈快崩溃了。 “老阎!我不要灌大粪!” 三大妈瞧见怼到嘴边,黄黄绿绿的污秽,哇的一下,呕出了一大口农药! “真有效!” 阎埠贵眼前一亮,还是李子民有办法! 他冲阎解成大喊:“快掰开你妈的嘴,赶紧催吐!” 阎解成瞧着勺子里翻滚的蛆,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爸,我有心理障碍。” 阎埠贵一脚将阎解成踹倒:“你都泡过一宿,有什么障碍!” “你拿粪勺,我掰你妈的嘴!” 阎埠贵一屁股骑在媳妇腰上,就去强掰。 “老阎,我不要喝大粪!” 三大妈面色如土,吓得嗷嗷鬼叫:“那是六六六粉!” “我特意问了商家,药效发作得慢,咱们去医院吧!” 在场几人一愣,全都看向李子民。 “是药三分毒,更何况是农药,千万别上了阎大妈的当。” 刘海中附和:“老阎,你媳妇故意拖延时间!” 阎大妈坑了她媳妇,但罪不至死,刘海中却想看对方吃屎喝尿,遭受惩罚。 易中海夺过粪瓢。 “阎解成,你妈挣扎得厉害,快去帮你爸按住!” 阎大妈剧烈挣扎,手脚拼命乱蹬,身子不停扭动...... 听说有人喝农药,附近的住户全都跑过来看热闹。 “这是干什么?怎么给人灌大粪?这是多大仇,多大怨?” “那个大妈喝了农药,这是催吐。虽然恶心点,但可以保命。” “我去,那大妈脸上怎么还有蛆?呕~晚饭都要吐出来了啊。” “......” 李子民站得远远的,看阎大妈被一边灌大粪,一边呕吐。 “李子民,好了没?” 阎埠贵瞧媳妇吐出来的全是粪水,没有农药残留了。 “最好再来三勺,巩固一下。” 易中海转身,就捞了满满一勺。 “老阎赶紧掰开,可不要大意失荆州。” 又是满满一勺半干半稀的货。 阎大妈已经折腾没了力气,任由阎埠贵捏着鼻子,掰着嘴往嘴巴里灌。 一股不用鼻子都可以闻到的恶臭,熏得她闭上了眼。 紧接着,身子一阵抽搐,呕吐,一次,两次,三次...... “行了,行了。” 李子民捏鼻子,走近一看,要不是他眼尖都分辨不出“屎人”是谁。 “赶紧送医院吧。” 阎埠贵一愣。 “不是催吐了吗?为什么还要去医院?” 李子民斜了一眼。 “你媳妇元气大伤,不得打一下吊瓶?” “要有条件,可以再洗一次胃,去一去农药残留......” “老阎,我要洗.....” 三大妈拽住阎埠贵的裤管,眼角划过两行泪水。 第193章 北平小陀螺,文三 “去,咱去!” “媳妇,你怎么想不开呀!” 阎埠贵抱着媳妇哭得撕心裂肺 ,围观的群众纷纷竖起大拇指。 他们敬佩阎埠贵是条汉子,不嫌媳妇臭。 “师傅,你这么疼媳妇,怎么媳妇喝农药了?” 有人不理解,问了一嘴。 阎大妈心头委屈,早知道这样洗胃,就不喝农药了。 “那老娘们哭了,该不会是搞破鞋,被丈夫逮住了吧?” 阎大妈浑身一僵,扭头看向那人。 “文三,你别贫嘴......那个大妈爬起来了,好像冲你来了。” “卧槽!你不要过来啊!” 文三瞧见“屎人”冲了过来,想躲。 可刚才好不容易挤进来,他出不去! “你才搞破鞋!你媳妇搞破鞋!你全家搞破鞋!” 三大妈窝里一肚子怨气,可算找到人发泄。 薅了一把脸上的“屎糊糊”,就往对方脸上抹。 “大姐饶命,我搞破鞋,我媳妇搞破鞋成了吧!” 李子民瞧四处逃窜那人,对方倒八眉,小眼睛沉默了片刻。 这不是《北平狼烟里》里的“北平小陀螺”,文三吗? “老刘,那罗副厂长不是诬陷你吗?我有一招,可以治那小子。” “真的吗?” 刘海中一喜! 让李子民帮忙,不一定成。 但让李子民坑人,没跑了。 “你去拦一下阎大妈,我要跟那人唠唠。” 为了报仇,刘海中也顾不上恶心,拦了上去。 “二大爷,你向着谁啊?” 刘海中挡着阎大妈:“老阎,愣着干嘛?” “李子民说胃里还有农药残留,赶紧送去医院洗胃。” “好,好,赶紧去......” 最后,阎家人去了医院。 “兄弟,刚才多谢出手相助,那娘们一看就不是啥好人,吓死我了。” “别谢我,有人要见你。” 文三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该不会遇上仇人了吧。 “我找你。” 文三瞧李子民英俊不凡,拱了拱手:“敢问这位小兄弟,我们认识吗?” “你叫文三对不对?我对你可是久仰大名。” 文三嘿嘿一笑,立马摆上谱。 他一拍胸口:“南城一带,你报文爷名字,谁能不认识?” “不是我吹,当年保密局知道吗?我跟徐金戈平起平坐,北平城除了总统,就属咱爷们儿说话管用......” 刘海中听得一愣一愣的。 “保密局?那不是国党,反动势力吗?” 文三一噎。 “没错,是我把徐金戈送进去的,让他好好改造。” “再说那当年卢沟桥枪响,我扛着锄头上了前线,一枪撂倒三个小鬼子。要不是徐金戈拦着,我就打进东京城......还有那方景林,以前是巡捕房的一名普通警察,谁知道是潜伏我党同志,现在高升成了大官,见了我得喊声文三哥......还有那燕子李三.......八卦门的......” 文三一顿吹,刘海中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渐渐回过味,眼前的老小子在吹牛! 李子民听不下去了,再让老小子吹嘘下去,能吹到天黑。 “文三,我怎么听说八卦门的彪爷让手底下的花猫跟你好好比划了几招?” “额,原来你都知道啊......” 文三被揭了老底,尴尬一笑。 “得勒!那方局长非要请我去同和居喝酒,念叨一下旧事,我就不多留了。” 说罢,文三跳上了三轮车。 “文三,同和居没有,但附近的饭店菜、酒管够。” 刚走不远的文三一个急刹车,扭过头:“莲花白?” “就散篓子,爱喝不喝。” 文三掉头一笑:“哥们,我们有仇?” “没仇。” “那行,我跟你们喝。” 刘海中瞪着眼。 “刚才不是说局长邀你去同和居下馆子吗?不去了?” 文三嬉皮笑脸:“我跟小兄弟一见如故,下一次去也行。快上来,我捎你们一脚。” 李子民扯了一下刘海中。 “不远,我们走过去。” 这人有点说法,掌掴过他的基本都死了,包他车的不是家破人亡,就是吃枪子、被炸...... “你不是帮我收拾罗副厂长吗?这人满嘴跑火车,找他干嘛?” “等下,你就知道了。” 到了小饭馆,文三也没客气。 有人请客,他一只腿往椅子上一踩,拿起菜单就是一顿点,看得刘海中想揍他。 “才三个人,你点五菜一汤吃得完吗?” 这一顿,可是他请客! “那,去掉一样?” 李子民摆了摆手,对服务员说:“就按五菜一汤上,另外上瓶二锅头。” “李爷,局气!” 文三竖起大拇指。 “找你办事,哪能小气。” 等酒菜上齐,李子民当即说:“不瞒你,我有一个小兄弟也是干你们这一行的。我偶然听了你的事迹,所以今天听到有人叫文三,我一瞧,你能够将一个半死不活的人气得起来打人,是你,准没跑了。” 文三讪讪一笑。 原来他知道自己的底细,那他这半天吹了个寂寞。 “你不藏着掖着,文爷也痛痛快快,有什么事,文爷能帮一定帮。” “我要你挨一巴掌。” 文三嘴角一抽,要不是有一桌子好酒好菜,他就要掀桌子了。 “李子民,这要求.....” 刘海中人麻了,好端端的怎么让人挨了一巴掌? 话说,跟帮他收拾罗副主任有什么关系? “李爷,你这话什么意思?今儿要不说个明白,这酒,我不喝了。” 文三仰头,将酒杯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拍在桌上。 这边动静,引来附近客人侧目。 李子民不慌不忙地将酒瓶拿到一边。 “你就四两的量,不喝也好。” 当即,李子民掰开手指头,细数了文三挨巴掌的事迹。 “花猫,鬼子宪兵,佐藤英夫,陆中庸,孙二爷......谁掌掴你不得一死?” 李子民仔细一想,也就大裤衩子极少数人能够避开文三的“反甲”魔咒。 主要看作恶程度,像罗副厂长乱搞男女关系这种情况,估计够呛。 “牛掰!” 刘海中一声惊呼,竖起大拇指。 原本不高兴的文三,让李子民一说,立马高兴上了。 第194章 文三出手 “嘿!” 文三兴奋得手舞足蹈:“听你一说,还真是!” “那花猫抽得我脑袋像炸开一样,死得老惨了。去那火车站枪杀了鬼子,他也被打成了马蜂窝,担架抬出来的时候那血跟瀑布一样哗哗流。还有佐藤英夫,我不就多看了一眼鬼子妓女吗,那给我一顿削的,最后落了一个满门被屠!还有陆中庸那个狗汉奸......” 文三唾沫横飞后,话锋一转。 “文爷不能白挨嘴巴子,想要我帮忙,要给钱。” 刘海中为了克死罗副厂长,正要许下重利,被李子民踢了一下脚。 “定金十块,事成十块。” 文三听得直摇头。 “二十块就想让我挨巴掌,那可不行。你们将我当成什么人了?那是一巴掌的活吗?那是杀人!不说两百,三百,怎么着也要七八十块吧!” “老刘,酒菜打包,我们回去慢慢吃。” 刘海中叫来服务员。 文三一瞧到嘴的鸭子要飞,顿时急了。 这个月,他隔三差五地下馆子,开销早超了,已经穷到石子蘸醋当下酒菜。 不就一巴掌吗?以前挨的巴掌海了去了。 “二十就二十,文爷主要看不惯臭流氓。” 文三是个老光棍,新社会了,他想找个半掩门那是千难万难。 一听那副厂长有好几个姘头,立马羡慕嫉妒恨。 文三也想看一看被人掌掴,到底能不能够克死人,或者倒大霉。 真成,他没准可以发展一套业务。 文三越想越兴奋,嚷嚷着要酒喝。 “剩的酒明天给你,事成再喝。” 李子民知道文三多不靠谱,徐金戈执行任务让他接人,老小子居然睡着了。 要不是徐金戈命硬,流血都能流死。 刚刚文三喝了三两,再喝一些,第二天一准忘光。 “放心吧,我明天五点一准到轧钢厂门外。” 收了刘海中的定金,文三胸口拍得啪啪响。 李子民觉得不靠谱,分开前,将文三拉到一边,亮出街道办事处的工作证。 文三眼珠子立马瞪圆:“李爷,我不知道你是街道干事呀。” “刚才多有冒犯的地方,您多海涵。” 文三恍然大悟,难怪李子民对他了如指掌。 “我知道你之前住南横街黑窑厂的同和车行大通铺,克死了孙二爷,现在住西城政府分配的单身房。” “你敢拿了定金消失,我就能找到你。” 李子民对满嘴跑火车的文三不放心,不点一下,这货有一半概率玩失踪。 “李爷,我文三向来是一口唾沫一口钉,答应的事一定照办。” “那孙二爷的死跟我无关,他是抗拒政府没收车行,才被枪毙。” “那他有没有抽你?” 文三尴尬一笑,没想到,连他在车行挨抽的事都清楚。 原本,文三存了拿钱玩失踪的念头,这下彻底打消了。 “都新社会了,别一口一个爷,我这身份要保密。” “那我叫您一声李哥儿吧。” 文三一走,刘海中好奇:“文三怎么跟蔡全无一样,管你叫李哥儿?” “呃,这不重要......老刘,明天提前去轧钢厂外面守着,给文三指一下人......” 回到大院,撞见了刚从医院回来的阎家人。 “李子民,你故意的!” 阎大妈看李子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愤怒。 刘海中看不下去。 “阎大妈,李子民为了救你。” “再说了是老易,老阎灌的,跟他有什么关系。” 阎大妈道心崩碎了。 “那医生说了,就多十来分钟那也没事!” 阎大妈一想到被灌大粪的可怕经历,胃部一阵痉挛,又干呕了几下。 李子民笑了笑。 “多那十多分钟,你是不是要被农药摧残?五脏六腑多一些损伤?最后影响的,可是你下半辈子的生活质量......大伙评评理,我有没有错。” 阎大妈嗓门有些大,前院一下多了二三十号人看热闹。 经历“义诊之变”,舆论一边倒。 “三大妈.....不对,是阎大妈,你这就不讲道理了。要没有李子民,你还能在这里大喊大叫?” “李子民不计前嫌救人,最后,你居然翻脸不认人,过分了呀。” “东旭抬阎大妈的时候,手上沾了一点农药,那手又疼又痒,都红了。那农药可是在肚子里,晚一下,也会造成巨大伤害......” 阎大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得喘不上气。 她脸色苍白,想说什么,被阎埠贵拦下。 “还嫌不够丢人吗?赶紧回家。李子民,今天的事......谢谢了啊。” 阎埠贵也不知道,之前跟李子民相处得不错,怎么就闹成了这样。 “甭客气。” 李子民问:“你们去医院洗胃了没?” “没,医生说催吐得很彻底,不需要。” 阎埠贵没说,那些医生,护士嫌媳妇身上都是污秽。 就连吊瓶,都是他和阎解成、阎解放在医院外的花坛轮流拎着...... “老阎,这不就赚到了吗。” 李子民掰开手指头算了一笔账:“不仅节省了洗胃钱。” “就冲你媳妇情况,今晚吃不下饭,一来二去,节省了不少。” “你你你!” 阎大妈气得说不出一句囫囵话,最后两眼一翻,气晕过去。 众人全麻了...... 第二天,刘海中跟单位请了半天假,哪也没去,就在轧钢厂外头守着。 “文三,这边!” 隔老远,刘海中看到了蹬三轮的文三。 “老刘,钱带了吗?” “带了,带了,只要完成任务立马给你。快五点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文三嘿嘿一笑。 “那怎么会,文爷向来是一口唾沫一口钉,再说了李哥儿可是......” 想到李子民的叮嘱,文三没继续说。 “你看,就骑自行车的那个老东西!” 仇人见面格外眼红,刘海中要不是为了一家子生计,早揍了。 “文三,上!” 文三脸一黑,感觉像是放狗咬人。 “看好了,文爷先让那个老小子栽一个大跟头!” 说罢,文三蹬着三轮径直朝自行车冲去! 第195章 何大清偷偷整了一波大的 正骑车的罗副厂长,冷不丁发现一辆三轮车朝他冲来,吓得惊呼。 “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啊!” 砰的一声! 三轮车剐蹭到了自行车的前轮,在罗副厂长的尖叫声中,他从自行车上摔了下去。 “卧槽。” 文三瞧罗副厂长一条胳膊歪歪扭扭,模样甚是诡异,一怔。 他原本想别停对方,然后发动嘴臭攻击,激怒对方掌掴。 谁料老流氓老胳膊老腿,居然摔断了胳膊! 文三赶忙下车去扶,刚碰到对方,就挨了一巴掌。 “瞎了你妈逼眼!会不会骑车!” 罗副厂长痛得满头大汗,他左边胳膊断了。 刚动了一下 ,牵扯到了另一边胳膊,痛得他叫了起来。 “快帮忙!” 罗副厂长冲附近的工人喊: “快来帮忙!别让这个蹬三轮的跑了!” 被抽得头昏眼花的文三这才如梦初醒,瞧见往这边赶的工人,立马慌了。 文三本是来找抽的,结果将人家的胳膊撞断。 搞不好除了赔偿一大笔医药费,还要被群殴。 文三哪敢停留,反手“啪”“啪”甩了罗副厂长两巴掌,然后跳上三轮车使出了吃奶劲狂蹬脚踏板。 附近的刘海中瞧见罗副厂长摔断了胳膊,还掌掴了文三一巴掌,高兴得一蹦三尺高。 没想到文三这么靠谱,超额完成任务! 刘海中笑眯眯地挤入围观的人群。 瞧罗副厂长捂着摔断的胳膊嚎,就跟三伏天喝冰汽水一样爽! 罗副厂长正一边痛叫,一边让人送他去医院,忽的,背后探出一只鬼脚。 他摔了一个狗吃屎,嘴唇磕破了,流了满嘴血。 “谁特么踹老子?!” 刘海中憋着笑,退出人群,很快到了跟文三约定的地方。 “刘爷,讲究人呀!” 文三捧着十五块,一脸高兴。 “你超额完成了任务,多的是奖励!” 文三眉开眼笑。 “那老流氓要出事了,麻烦让李哥儿捎个信。” 真成了,那他就多了一门赚钱的营生! 刘海中兴冲冲赶回大院,去了一趟李家。 “李子民不在家?” 秦淮茹点头:“老蔡刚来了一趟,然后,他们出去了。” 刘海中高兴事没处分享,有一点难受。 “李子民回来了,你就说罗副厂长不仅掌掴文三,还摔断了胳膊。” 秦淮茹微微一怔。 她昨天说罗副厂长色眯眯,今天就摔断了胳膊? 不一会儿,缝纫机嘎嘎响了起来。 秦淮茹嘴角翘起一丝弧度,有了秀芹辅助,她轻松了一大半。 “哥喜欢狐狸萍萍,我今天将这套衣服做出来,穿上去给哥一个惊喜。” 另一边,李子民看着眼前占地千方的库房,久久无语。 “李哥儿,我也才知道......大哥,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跟李哥儿说一声?” 何大清意气风发。 “我现在就想搞钱!既然想搞钱,就别前怕狼后怕虎,这个时代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不敢拼,怎么娶带俏寡妇的大闺女。” 李子民轻叹一声。 “你投进去了多少?” 何大清嘿嘿一笑:“全投了!” “你放心,该是你的股份一分不少。有钱一块赚,风险我跟大哥担!” 何大清想过踢开李子民,但盘子铺得越大,越是胆小,谨慎。 所以他租下了库房,采购了设备,原材料才敢跟李子民来一个先斩后奏。 李子民摇头。 他上交的十吨青霉素要是早一点投入市场,何大清能赔得裤衩不剩。 见何大清砸下了全部家底,李子民也不好说啥,倒是问了两个硬性指标。 “客源怎么办?” 之前的病人,根本满足不了扩建后的产能。 “这好办,我给那些病友整一下老带新,可以让他们带人,甚至医院里面找。” 李子民又问:“温度怎么办?” “菌群最佳培育温度可是在26摄氏度,马上到了夏天,你怎么控温?” “嘿嘿,库房下面不仅有冷库,还有地窖,这些我全都考虑进去了。” 说罢, 何大清带李子民下去考察了一番。 李子民点头:“客源,温度没问题,就剩下风控。” “风控?” 何大清,关九山一脸不解。 “简单说就是提前预判厂子会遇到啥坏事,提前关注,避开,减少损失。” “之前,你们撑死是小作坊,民不举官不究。” “现在扩大规模,要雇人吧?就要遵循七上八下原则,别被划拉成了资本家。还有青霉素属于管制药物,你们大规模生产,销售,有相关领域的许可证吗......” 李子民每一个问题,都让何大清心里一沉。 “我没想那么多,现在怎么办?” 原本自信爆棚的何大清,突然生出了悔意。他就扩大一下规模,能生出这么多麻烦? “让你不搞,你非要搞......遇到生产方面的难题我依旧提供技术支持。” 原本满脸红光的何大清,脸色瞬间苍白。 要不是有大地母亲护佑,李子民真想远离何大清这个坑货。 “那好吧.....老蔡,你来帮大哥。” 蔡全无连忙摇头:“傻柱年轻,雨水年幼,咱们一个在外打拼闯天下,一个在家主持稳后方,进可攻,退可守,家道才能长久。万一......我是说万一啊,我也可以让一家人吃喝不愁。” 这解释,让何大清挑不出一点毛病。 “大哥。” 何大清拉着关九山的胳膊,将对方从失神状态喊了出来。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干完这一票就收手!” 关九山刚刚听李子民一说,就后悔了。 他跟何大清不一样,是藏了家底,有退路的...... “兄弟,当初你嫂子走的时候,我可是答应她好好将孩子抚养成人。要不,我就负责小院那一边,这边买卖不掺和了......” 瞧堂哥,亲弟没有一个支持,何大清心里直打鼓。 可投入这么多,说放弃,那是迟了,只好硬着头皮干。 “李子民,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吧。” 李子民摇头: “我有媳妇,孩子要养,就算是万分之一那也不能赌。” 何大清眼神变幻一阵,最后一咬牙:“这不还有9999的概率没事吗?我一定出人头地!” 李子民,关九山,蔡全无同时竖起大拇指:“加油。” 何大清...... 第196章 罗副厂长出事,傻柱慌了 当晚,李子民看到了秦淮茹的plUS版狐狸精。 为了给他一个惊喜,秦淮茹在发型上做了一定程度还原,两鬓黑发如瀑,头顶扎了一个丸子头。 “哥,好看吗?” 秦淮茹朝李子民走去,深V中,那两只大兔子一蹦一跳,十分顽皮。 “淮茹,这衣服真适合你。” “那雪茹姐呢?” 忽的,秦淮茹发问。 “你老提陈雪茹做什么?” 秦淮茹嘻嘻一笑:“哥,你跟我讲讲狐狸萍萍的故事好不好?” “行,那要从她被绳索捆绑吊在树上说起.......” 秦淮茹眨了眨眼。 “哥,你喜欢那样吗?” “淮茹,不是.......唉,既然你好奇,下次带你去北海公园试试......” 日后。 李子民想起一件事:‘系统,奖励了?’ 狗系统跟死了一样,没回应,李子民有些无语。 难道系统认为,他就算不出主意,阎大妈晚一点送医院洗胃一样安然无恙? 李子民盘算了一下,接下来最有可能天降金光,大地母亲赐福的除了上交的高产种子,就是十吨青霉素了。 可惜系统死板,必须推广才给奖励。 另外的废油回收技术不够格,变速自行车如果出口赚外汇,兴许奖励一点。 再就是,他正在编纂《赤脚医生手册》。 半个月后,刘海中兴冲冲地找到李子民。 “罗副厂长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李子民一脸淡定,因为上午的时候系统发布了奖励。 【叮!宿主帮扶了刘海中,奖励官威浩荡+300%......】 按照系统提示,李子民挂上“官威浩荡”能够增加三倍官威...... 刘海中发出了一串鹅笑。 “你一定想不到故事多么精彩,牵扯到了多少人!” 李子民来了兴趣。 正好,秦淮茹下班回家,听到八卦,就搬来椅子跟李子民一块听。 听完,秦淮茹的小嘴半天没合拢。 这瓜,比贾东旭相亲到孕姑娘还要精彩! “老刘,这文三有一点说法呀。那天,罗副厂长掌掴了几次?” “就一次,但那一巴掌老狠了,文三肿了半张脸,我还多打赏了五块。” 李子民没想到,文三憋了一泡大的。 原来,最开始并不是罗副厂长出事。 而是得到罗副厂长授意,后勤部一个主任经常在工作上打压刘海中。 今天,他媳妇跑到轧钢厂闹,说丈夫乱搞男女关系染上脏病,传给了她。 那主任拿东城区流传的浴室洗澡传染脏病来糊弄人,都快夏天了,谁还去澡堂? 他媳妇闹到厂里,引起了领导重视。 保卫科介入调查,上了手段后,男人才承认跟后勤部总务科的魏主任有一腿。 魏主任咬死不认。 保卫科就带魏主任去医院检查,查出染了脏病这才老实。 起初,魏主任没供出罗副厂长,指望能够保她,就把黄科长交代了。 这段时间,她和三个人发生过关系。 和罗副厂长那一次才进行到一半就遇上抓奸,她没多想,反而怀疑黄科长是为了练技术,和不三不四的女人乱搞,害了她! 一下子查出了两个主任级别领导乱搞男女关系,杨厂长下令彻查。 黄科长自然咬死不认,就被保卫科带去医院检查,结果查出来阴性。 这下,轮到魏主任傻眼。 想来想去,只有罗副厂长那个花心大萝卜染上了脏病,才会传给她! 但魏主任还指望罗副厂长能捞她,便准备一个人扛下。 谁知道,最近一直被罗副厂长和魏主任排挤的黄科长突然举报,声称看到二人相约废弃库房。 牵涉副厂长,事情一下子闹大了。 杨厂长请示了上级领导后,下达命令:彻查! 然后,绑着石膏的罗副厂长被保卫科强行送去医院,出了结果后,罗副厂长吓得瘫软在地。 “嘿嘿,最后惊动了大领导。” “一番调查后,揪出了跟罗副厂长搞破鞋的女工一共八个,都是寡妇,不过,她们没染上脏病......” 刘海中畅快至极,哈哈大笑。 “老刘,他们得了什么脏病?” 刘海中挤眉弄眼:“跟傻柱一样,梅毒!” “那厂里准备怎样处理罗副厂长?” 刘海中幸灾乐祸。 “那几个寡妇为了保住饭碗,跟魏主任一起咬死了遭到强迫,威胁,那不就是强奸吗?就算不是强奸,跟多名妇女保持不正当关系,那也是严重生活作风问题。更别提传播性病......” 刘海中最近一个月,都没有今天笑得多。 “这下就算不打靶,最轻也是开除公职!” “上次我捉奸不成反被诬赖已经沉冤昭雪,还调回了车间。” 这次,刘海中没提回妇联的事。 经历这一次变故,刘海中也发现妇联虽然表面威风,但都是一些得罪人、不讨好的事。 大院有七户人家在轧钢厂工作,很快,这事传遍了。 作为拥有数千人的大厂,出现这种丑闻,自然成为了住户茶余饭后的闲谈。 但有一人例外。 “傻柱,你咋一回来就魂不守舍的?” “我没事......” 傻柱吃了饭,平时要去胡同里溜溜弯,今天也没了心情。 他早早地回了屋,门一锁,就倒在床上。 “我就恶作剧一下,没那么巧吧?” 傻柱一想到副厂长那么大的领导被抓,还牵连了十多个人。 万一被人知道,是他故意传播的,岂不是...... 傻柱脑子乱糟糟的,那天,罗副厂长有没有看到他脸?记住声音? 不会突然想到了,将他招出来了吧? 毕竟,轧钢厂就他一个人得了梅毒...... 傻柱睡不着觉,去了一趟后院。 “傻柱。” 秦淮茹推开门:“你有事吗?” 傻柱退到许家门口,心想秦姐还怀着孩子呢。 “我找李子民有一点事。” “他出去散步了。” 傻柱跑到了大院门口,正好碰到了李子民,将人喊到角落。 “李子民,跟你打听一件事。” 傻柱急得抓耳挠腮,不知道怎么形容。 “傻柱,你该不会跟寡妇好上了吧?” “寡妇也是可怜人,你病没好,别祸害人。” “我没有祸害寡妇,我就祸害......呸,我谁也没祸害!” 第197章 悲催的何大清,全完了 傻柱搓了搓手。 “就问你,我搓澡的厕纸别人用了会染上梅毒吗?” “你干了?” “我没有,我就随便问问。” “理论上可以,但实际操作有一些困难。毕竟厕纸需要沾染你溃面上的分泌物,那人有干裂,痔疮破口,破皮,黏膜破损......不过你小子跟你爸共用一条毛巾都能传染,这概率比毛巾大。” 李子民瞧傻柱表情不对劲,以为要使坏,他劝了一嘴。 “别这么干,被人发现了就是犯罪。” “再说了,人家另一半无辜的。万一另一半还有另一半,那另另一半虽然不无辜,但另另另一半岂不是无辜......以此类推......” “李子民,你别推了,我头晕......” 傻柱虽然不知道罗副厂长有没有痔疮,但一听比毛巾传染的概率大。 没跑了,十有八九就是他传的! 这事必须烂在肚子里! 要不然,他完蛋了! “李子民,我就随便问问,不干那缺德事。” “要干了,就让我爸出事,你可别瞎说......” 李子民瞧傻柱灰溜溜地跑掉,心想真是何大清的好大儿。 “该不会坑许大茂了吧?” 正好,许大茂要去上厕所,李子民便问。 “大茂,最近有没有上厕所不带纸,找傻柱借?” 许大茂一脸嫌弃。 “我宁可手指头抠,也不碰傻柱的东西,万一传脏病怎么办?” 以前许大茂跟傻柱时不时斗嘴、打架,现在他都躲得远远的。 正在这时,蔡全无蹬着三轮车赶了过来。 “李哥儿,大事不好了。” “老蔡,出什么事了?” 李子民还是头一次看到蔡全无这么慌张。 蔡全无拉着李子民上了车。 “李哥儿,我路上跟你说吧。” “大茂,你跟我媳妇说一声。” 许大茂等三轮车跑没影了,他啐了一口。 “说话说一半,祝你娶寡妇!” 快到何大清租下的库房时,李子民从蔡全无嘴中听说了何大清的事。 果然,他上交的那一批青霉素起了作用。 不仅支援了前线,还有一些转为民用。 也就是说,那些“毒人”可以去医院,用更实惠的价格采购更好的青霉素治病。 这样一来,何大清的生意砸了。 很快,李子民看到了何大清颓废地蹲在库房门口。 何大清满脸瘀青,嘴巴,鼻子残留了血污。 “老何,你被人打了?” 何大清瞧见李子民,原本呆滞,充血的眼睛瞬间亮了。 “李子民,快救救我!” 何大清像是溺水者,抱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一边嚎,一边叫。 “我将全部家底砸了进去,我不能一无所有啊!” “你有办法对不对?你有办法对不对!” “老何,老蔡将一切跟我说了。” 李子民刚开口,忽的,一道金光撕破黑夜将他笼罩。 无数金光渗入皮肤,最后融入小腹处的金色光球,球体逐渐变大,也越发凝实。 李子民如同沐浴在圣光中,暖洋洋的。 他知道,是大地母亲为他充值的浪币。 这下,别说秦淮茹,陈雪茹,就是再加两个姑娘,大地母亲也能护佑他。 不用说,是他上交国家的十吨青霉素起了作用。 这一幕,只有李子民能够看到,何大清,蔡全无浑然不知。 李子民压住嘴角,这时候何大清难受,他笑出声不合适。 “老何,早劝你别干,你非要赌一把......” 何大清捶头顿足,后悔死了。 “大哥,你还有雨水,可别想不开呀!” “我可以蹬三轮,家里吃喝不愁的。” “兄弟,我对不起你啊......” 哥俩抱头痛哭,将李子民整得不好意思了。 可何大清这个老六当面一套,背面一套,防不胜防。 李子民进了库房。 “谁砸的?” 蔡全无愁眉苦脸。 “医院可以买到物美价廉的青霉素,就一传十,十传百,那些老主顾全跑了。” “有刚加入的让大哥退钱,大哥将资金砸入生产,哪还有钱。” “那群人又是砸,又是抢,大哥的心血全白费了。” 李子民颇为无奈。 “老关了?” 蔡全无又叹了一口气:“那群人冲到堂哥家讨债不成,就抢东西。” “堂哥拼命阻拦,但双拳难敌一群人,被打住院。” 李子民...... “老何,让我说你什么好。算了,先去医院看一下老关。” 很快,李子民到了医院,见到了被包成粽子的关九山。 一见面,关九山冲何大清几次欲言又止,最后一声不吭。 “大哥,你要打,要骂随你便,你别一句话不说.......我心里难受。” 李子民成功上岸,喜提独户小院。 蔡全无不掺和,啥事没有。 唯独害了关九山,好好的分红让何大清败光,最后家被抢,人被打。 关九山哀叹一声:“穷得就剩下住的地方了......” 李子民可不这样想。 每次去关家小院,就忍不住开黄金瞳看一眼,那盎然紫意可是藏都藏不住。 关九山挣扎起身。 “兄弟,现在跟旧社会不一样,投机倒把那一套行不通。” “咱们还是踏实一点吧。” “老关,你能这样想,是福不是祸。” 李子民劝了一嘴:“虽然赔了本钱,可一没负债,二没摊上官司。” “老何闹出那么大动静,已经引起了街道办事处的注意。” 李子民没吓唬人,他还帮忙糊弄了过去,但纸终究是包不住火。 “这次就亏了一些钱,没准下次连人一块搭进去......”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能够平安比什么都好......” 一番安慰后,哥俩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老何,我瞧你身上症状消失一段时间了,正好,去医院检查一下好利索了没。” “大哥,我带你去。” 这是医院三楼,蔡全无怕大哥想不开,跟了上去。 过了一会儿,何大清一脸复杂地回来了。 “我康复了。” 何大清病好了,但钱没了。 “老何,以后干什么?” 何大清一脸迷茫。 “大哥,要不你跟我一块蹬三轮吧?” 第198章 贾张氏穿鞋 何大清抓了抓头:“兄弟,让我好好想想。” 李子民说过一句话,他觉得有道理,再不济有傻柱,他可以啃小。 第二天,傻柱就跟单位请了假,跑去医院检查。 当看到结果,傻柱绷不住:“爸好了,我为什么没好?” 病没好,他就不能当厨子,更别说娶媳妇了。 “小伙子,你跟你爸都得了?” 医生看傻柱的表情怪异。 但遵从职业道德,并没有打听病人隐私,当即说:“我给你开青霉素。” “你现在梅毒症状尚轻,只要坚持用药,早晚可以康复。” 傻柱一脸疑惑:“青霉素不是紧俏物资吗?可以买了。” “最近医院到了不少青霉素,放心,这病能治好。” 傻柱心头一喜,买了药,出了医院,立马回过味。 “医院卖青霉素,那我爸卖什么!” 傻柱心想,那土方炼制青霉素的生意该不会黄了吧! 回了家,已经是日上三竿了,想到老爸跟那李子民一样躺平就一脸不爽。 李子民有秦姐惯着,他可不行。 “爸,你不去上班了?” 何大清失眠了一宿,好不容易睡着被傻柱吵醒,一脸烦躁。 “老子有你上什么班?” “赶紧去医院买青霉素,早好,早回食堂。就扫大街那么一点工资,不够养活老子。” 傻柱绷不住了。 “爸,你青霉素的生意是不是黄了?那你赶紧找工作呀。” “你年纪轻轻,四十岁不到就想啃小,过分了。” 何大清翻了个身,换了一个舒服姿势。 “还是李子民看得开,只要不努力,就可以跟他一样躺平。” 傻柱暗骂李子民不当人,带坏了风气。 “爸,你不要黄花大闺女了吗?带俏寡妇丈母娘那一种?” 何大清被这一句触动了,他坐起来,很快,又颓废躺了下去。 “爸将这个任务交给你,你就找没了爹的大闺女,那俏寡妇丈母娘留给爸。” 傻柱咬着牙,恨不得朝老爸后脑勺来一拳。 他也喜欢成熟的俏寡妇,不仅会心疼人,花样还多。 有那好事,凭啥让他爸占便宜? ....... 金秋九月,到了丰收的季节。 “淮茹,最近别接订单了。离预产期还有一个月,好好养着。” “哥,我不累。” 秦淮茹摸着肚子,一脸幸福。 “不累也歇着......等过半个月,我将咱妈接过来,咱们好好孝顺。” “走吧,别让爸妈久等......” 因为秦淮茹挺着大肚子,李子民没有骑车。 秦淮茹挽着他的胳膊,就这么大摇大摆出了门。 这情况,就是小脚侦缉队都挑不出理儿。 “李子民,这是去哪?” “许姐,我带媳妇回娘家。到时候,我丈母娘来伺候月子你可要多多关照。” “你放心吧。” 二大妈听到动静跑了出来。 “许姐,李子民刚说了啥......丈母娘伺候月子?这不合适吧。” “有啥不合适的。李子民没有长辈帮衬,只能靠秦淮茹娘家。” “再说了,李子民不是口口声声帮秦淮茹爸妈养老吗?应该的。” 二大妈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秦淮茹三个兄弟,让女婿养老,那不是闹了笑话吗?哎,李子民会忽悠,福没少享,苦一点没吃。” “二大妈,你乱嚼舌根,小心你家老刘抽你......” 李子民到了中院,就瞅见傻柱带着易中海,刘海中堵在何家。 “一大爷,二大爷你们可一定要管管我爸,哪有四十岁不到就在家躺平,一心啃小的?” “我病好了,还要娶媳妇儿,他这样,谁还敢嫁......都怨李子民,当初就不该举报我爸......李子民?” 李子民没搭理傻柱。 “老何还是老样子吗?” 易中海点头:“除了吃喝拉撒那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刘海中朝屋里一指:“李子民,你去劝劝。” “老何说向你学习,反正有人养,不想折腾......” 傻柱那表情就跟受了气的小媳妇似的。 “李子民,大院风气全让你带坏了。” “我有胃病不一样......我去看看。” 到了何大清房间,就瞧见何大清翘着腿,看着报纸,床头柜茶水,瓜子不缺。 “老何,老蔡不是让你跟他一块蹬三轮吗?” 何大清放下报纸,瞪着大眼炮:“我不能糟蹋了祖传手艺。” “那去面试厨子呗。” “大酒楼嫌我炒过大锅菜,那些小饭店以次充好,食材不新鲜,我干不了几天就将老板辞了......当初要听了你的话,该多好。那么多钱,什么俏寡妇,大闺女娶不到.....” 李子民瞧何大清又白日做梦,出了门。 “我爸怎么样?” “赚了快钱,心很难沉下来。” 李子民拍了拍傻柱的肩膀:“给你爸一点时间,这是心病,无药可治。” “除非.....” “除非什么?” “你要能找到白寡妇,老何就有动力了。不是白寡妇,找别的俏寡妇也行。” 傻柱撇了撇嘴,他还想白寡妇呢。 “我跟蔡叔还是头婚,哪轮得到他。” “那没办法......你叔在外面等着,不聊了。” 李子民刚要走,被贾张氏叫住。 “去秦淮茹娘家吗?怎么能够穿旧鞋,快脱下换新的。” 说着,贾张氏蹲下身给李子民换鞋。 易中海,刘海中,傻柱,还有听到动静趴在窗台的何大清看着贾张氏给李子民换鞋。 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 “贾张氏,不用了。” 李子民是厚脸皮,也有一点扛不住。 想躲开,但鞋子被贾张氏抢了过去。 “秀芹跟秦淮茹处得跟姐妹一样,甭客气......” 贾张氏一边笑,一边换新鞋。 “妈,你干什么?” 贾东旭听到动静,出来一看,瞧见老娘跟李子民换鞋,顿时受不了了! 之前,老娘给李子民捶肩,捏背够可以了。 现在,居然给李子民穿鞋,凭什么啊! “东旭,你鬼叫什么。” 贾张氏横了贾东旭一眼。 “李子民胃不好,不方便弯腰,妈就顺手的事......瞧瞧,这新鞋多合脚......” “贾张氏,谢了啊。” 李子民看着低眉顺眼的贾张氏,总感觉哪出了问题。 第199章 妈,我不要李子民穿过的鞋 前院,李子民瞧见阎埠贵拎着鱼桶,鱼竿回了家。 “哟,钓了不少。” 李子民看到鱼桶里几条两指宽的小鱼,被阎埠贵倒入了门口半米高的小鱼缸。 阎埠贵挤出一丝笑,正要开口。 听到媳妇喊话,立马跑了回去。 李子民淡淡一笑。 之前一闹,两家倒是生分了。 出了大院,上了蔡全无的车。 “你哥受了刺激,要多出去走走。” 蔡全无轻轻叹气。 “大哥挺有干劲一人,这不折腾来折腾去就李哥儿.....” 蔡全无碍于秦淮茹,没往下说。 因为三个人,就李哥儿混了一栋独门独户的小院,大哥,堂哥啥也没捞到。 “老蔡,将咱们送去丝绸店。” 李子民骑自行车,让秦淮茹坐车。 “好勒!” 另一头,贾家。 “妈,你怎么可以跟李子民换鞋!” 贾张氏白了一眼,拉来儿媳妇。 “秀芹,你评评理。” 秀芹拉了一下贾东旭。 “东旭,李大哥给了咱家那么多活,你不是一直想要买自行车吗?都快攒到半辆自行车了。” “真的?” 贾东旭又惊又喜,原来老娘,媳妇没有忘啊。 “除了钱,还攒了一些布,等孩子出生了都不用买布......那秦姐老能干了,一个人可以将全部的活干完,是李大哥好不容易从秦姐手指缝抠出来的。” 秀芹瞧贾东旭的高兴劲,心想,她只是打一个比喻,又没说要买。 瞧儿子一个劲傻笑,贾张氏越看越不满。 “瞧你那点出息,还没你媳妇有见识。” “李子民安排那些活,不要缝纫机也能干。光我知道的阎大妈、郭大妈就找过李子民,你说说,妈要不是每月送布鞋维护一下关系,这好事,能落到咱家吗?” “嘿嘿,那也是。” 贾东旭看在自行车的份上,暂时原谅了李子民。 “妈,我这鞋都快磨烂了,你不能光顾着李子民,也顾一顾我啊。” “怎么没管你......你将鞋脱了。” 贾东旭喜滋滋上了床,将脚一抬,李子民有的待遇,他也要有。 那就不算输! 谁知道,等来的不是老娘亲自换鞋,而是一巴掌。 “妈,你打我干嘛?” 贾东旭一脸委屈,老娘可没有打李子民的头! “真拿自个当大爷了?自个穿!” 贾东旭悻悻地捡起老娘扔来的鞋,刚上手,就愣住了 “妈,这是李子民的旧鞋!你让我穿二脚鞋?” 贾东旭满脸震惊,怀疑是不是老娘捡来的! “二脚鞋怎么了?李子民天天在家歇着,又不费鞋,这穿一个月的布鞋就跟新鞋一样。” “妈,我不要李子民穿过的鞋!” 秦淮茹被李子民截胡,现在还要穿李子民的旧鞋,贾东旭天塌了。 “哼,爱穿不穿!” 贾张氏没惯着。 “秀芹,你拿去水池洗一洗,涮一涮再晾一晾。等他鞋子穿破了,不穿也得穿!” “你还是我亲妈吗!” 贾东旭鼻头一酸,抹着泪。 秀芹拉了一下贾东旭的胳膊:“东旭,这鞋八成新,我收拾一下跟新鞋一样,没人看得出来。节约一点,早日攒到自行车。” 见拗不过老娘,媳妇递了台阶,贾东旭抽着鼻子“那你洗干净一点,不能让傻柱,许大茂他们看出来.......” 贾东旭看着秀芹,虽然长得一般,好歹是一手货。 只要媳妇不是二手货,就行。 丝绸店。 “雪茹姐,我做好了一套衣裳。” 秦淮茹看着陈雪茹挺着肚子,眨了眨眼。 要不是对方怀了身孕,非以为是哥想看。 “辛苦了。” 陈雪茹接过包袱,笑眯眯道:“你什么时候生?” “还有一个月预产期。雪茹姐,你呢?” 陈雪茹瞟了一眼李子民。 “比你晚两三个月。” 不知道是意外,还是李子民卡点。 总之,秦淮茹孕早期,她接力了。 她孕早期,秦淮茹方便了。 秦淮茹孕晚期,她孕中期又行了。 她们轮流歇着,李子民是一刻不停。 “淮茹,等生了给我一个信,我随礼。” 陈雪茹自认是平妻,老李家添丁,她作为姐姐,孩子大娘理当探望。 送了衣服,李子民将秦淮茹送去了四合院。 “妈,淮茹还有一个月生孩子,过半个月,我想接你照顾一下淮茹,再带带孩子。” “哎!” 秦母满脸笑意应下,姑爷疼闺女,她当妈的高兴。 更别说,多亏了姑爷,全家过上好日子。 “妈,你搬过来,爸还有光荣他们谁照顾呀。” 一旁的大娘笑道:“这不还有我吗,顺手的事。” 托李子民的关系,丈夫和儿子在城里找了木匠活。 一月赚百来块,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换以前,那想都不敢想。 “子民,你给三叔找了工作,他一过来,三婶肯定跟来。到时候有你大娘,三婶帮衬一下,妈放心。就是一直帮你们带孩子,妈也高兴。” “妈,今后我跟淮茹给你们养老。” 秦母脸上笑开了花,在大娘一家面前倍有面子,她看了一眼老大,老二,老三。 秦光荣,秦光华,秦光富抢着说:“姐夫,我们养!” 李子民摇头。 “妈将你们大姐培养得那么好,我们孝顺那是理所应当,顶多换着养老.....” 瞧着儿子、姑爷争着养老。 秦父,秦母脸上的褶子层层舒展开,满是笑容。 “媳妇,你就好好看孩子,姑爷多好的条件,就是人丁不旺。让淮茹三年抱两,多生几个孩子。” 秦母点头。 “淮茹,老李家靠你开枝散叶了。” 秦淮茹嗯了一声,这年头,谁家不多生几个? 她家里那么穷都敢生四个呢! 李子民瞧秦家上下一心,恨不得生出一个足球队,哭笑不得。 “爸,妈,我去接三叔了。” 李子民骑着自行车出了城,直奔秦家村。 正值丰收的季节,乡野小路上能够看到田野里玉米成熟泛黄,沉甸甸的果穗压弯了秆儿,另一边是染上一层金色的水稻。 在七月份的时候,李子民收获了一批小麦,高产种子培育出来的小麦,颗粒饱满,亩产提升了一倍有余。 北方是九月收获玉米,至于水稻,要等到下个月中旬。 最后,李子民全都上交国家。 因为高产种子,关乎亿万百姓的粮食根基,当初,李子民担心出现意外就上交了一半种粮,另一边让三叔帮忙种,做了两手准备。 秦家村近在眼前,突然,李子民在一片野草长得比玉米茂盛的田地停下。 “大爷,这谁家种的地?还要不要过日子了?” 第200章 姐夫身上有奶香味,好闻 玉米棒一个个长得瘦巴巴,现在土地还是私有制。 “李医生!” 大爷接了李子民递来的烟,乐呵呵道:“你三叔家的地。” “三叔?” 李子民一怔。 “世寿把大哥、二哥那两片地的玉米、水稻打理得井井有条,当亲儿子一样照顾。他家的地播了种,就不管了......” 李子民告别大爷,去了三叔家。 刚到门口,就听到三婶埋怨。 “咱家的玉米地你不管不问,这不是糟蹋粮食吗?” “没说不管呀。” 三叔打了一个哈欠。 “世寿,不是我说你,大哥,二哥的地要顾,咱家的也要顾呀。” “村长说了好几次,好好的地让你糟蹋了......” 三叔嘟囔:“大哥,二哥他们在城里一个月轻轻松松赚一百块,种地才赚几个钱。” “你没技术,大字不识几个,万一工作没着落,日子还要不要过?” “这不有老大嘛......” 门外,李子民正听着,忽的大腿一紧,低头一看。 “姐夫!” 李子民将秦京茹抱了起来,三叔,三婶听到动静走了出来。 “子民来了!” 李子民点头。 “三叔,工作安排好了,你收拾一下。” 三叔高兴得一蹦三尺高,他盼星星盼月亮可算盼到了进城! “子民,路上辛苦了,快喝口水......你这丫头别累坏了姐夫,快下来。” 三婶将秦京茹接了过去,把她放在地上,笑眯眯地出了门。 不一会儿,屋外传来一阵凄厉鸡叫。 “京茹,给哥哥姐姐分一分。” 李子民瞧秦京茹跟小仓鼠一样守着自己,便从口袋抓了几颗糖。 打发走了馋丫头,李子民跟三叔聊了起来。 三叔一家最大的是秦光吉,才十五岁,当初改了年龄,跟大伯一家应聘到了国营木器厂。因为有手艺,三个月转为正式工,工资三十三块,这是三叔佛系种地的最大依仗。 “三叔,我这有几个活给你选。” “还可以选呀!” 三叔激动地搓了搓手:“都是什么工作?” 李子民笑道: “三叔,你杀猪是一把好手,可以考虑跟光华一样去屠宰场。那屠宰车间有一个空缺,好处是工资高一些,每月定量鲜肉,下水,板油优先领取,剔下的碎肉,肉筋,油渣,猪皮可以自行带回,家里常年不缺荤腥......不好的是脏累,早起赶工,容易沾一身油污血腥。” “还有一个......” 不等李子民说完,三叔忙说:“就去屠宰场!” “不仅工资高,还可以全家人不缺荤腥,多好呀。大哥会木匠手艺,我会杀猪手艺,嘿嘿,那我也算一技傍身。” “那你去村里开一下介绍信,吃了饭,就进城。” “这么快?那水稻还没有好呢。” “好工作不等人。” 三婶走了进来,刚才在外面拔鸡毛,屋里的谈话听到了。 “你赶紧去,家里有我和孩子们,不会误事的。” 三叔乐得合不拢嘴。 “等我站稳了脚跟,就将你和孩子们接到城里。” 安顿好了三叔。 李子民又道:“三婶,我准备在村里小住几天,给村民看病。” 趁着天气不冷不热,李子民尽快完善赤脚医生手册。 三婶知道姑爷心善,她笑道:“行,我将你家的屋子收拾出来。” “那我怎么办?” 三婶皱眉:“你不是跟大哥,二哥去了一趟四合院吗?” “我忘了....” “三叔,我给你一个地址,你找不到就跟人打听。” “到了四合院,就让光华带你去报到,那边打好招呼了。” 有了二舅子和三叔,这下家里不缺荤腥。 吃了饭,李子民在三婶家睡了一个午觉。 醒来,发现身上湿漉漉的,还压了一个人。 “京茹,你尿我身上了?” 被李子民推醒的秦京茹揉着惺忪睡眼,小脸懵懵的。 她摸了一下裤子,干干的。 “姐夫,我没尿裤子呀。” 李子民反应过来,小孩子阳火旺,是流的汗,吓他一跳。 他将秦京茹拽了下去。 “京茹,你怎么躺我身上睡?” 秦京茹张开小嘴,打了一个哈欠。 “姐夫身上有奶香味,好闻。” 奶香味?? 忽的,李子民感到上衣口袋粘粘的,他低头一看,居然是化掉的奶糖。 好家伙,京茹嘴馋,不敢拿,就趴他身上隔着衣兜舔......舔睡着了。 “子民,醒了呀。” 三婶听到动静,走进了屋。 “有人找你瞧病,方便吗?” 不一会儿,李子民在秦家门外支起了摊。 他有一段时间没有来了,排队的不少。 “二狗子,有事?” 李二狗心里暗骂妈卖批,面上陪着笑。 “李大哥,我闲着也是闲着,来帮你忙。” 李子民给大伙治病。 那些念李子民好,又拿不出谢礼的穷鬼因为无处安放的愧疚,就要捶他一顿。 次次挨打,李二狗怕了。 李二狗拎起开水瓶,给桌上的搪瓷缸续满了茶水。 这还不够,绕到李子民身后捶背捏肩。 “虎子,你瞪什么眼!” “他是我大哥,谁欺负就是跟大哥过不去!” 李子民瞧李二狗那手跟被狗爪子啃了一样,脏兮兮的,一脸无语。 “二狗子,帮我办一件事。” 李二狗拍着胸口:“甭说一件,就是十件那也没问题!” “你去一趟附近村子,就问需不需要我上门治病,你找十个村子就行。” 李二狗笑脸一僵。 “不方便吗?” 李二狗扭过头,瞅了一下那帮又穷又横、虎视眈眈的人。 他挺直腰杆,大声道:“保证完成任务!” 李子民拍了拍李二狗的肩膀:“加油,好好干。” 李二狗一走,李子民继续治病。 “李医生。” 忽的,一道嗲嗲的嗓音响了起来。 孙寡妇一屁股坐在李子民对面的凳子上,捂住胸口,柔柔弱弱伸出了手。 “上次抓了药,就管用了一段时间......现在,身体又不得劲了。” 这时,刚走开的李二狗屁颠颠跑了回来。 “孙寡妇,你看了多少次。李大哥不说了吗,那是心病,找个精壮男人一准好使。” 第201章 姐夫,我跟你睡 李二狗嘿嘿一笑。 “我头婚不嫌你二婚,怎么样?” 孙寡妇眉毛一竖,怒斥道:“二狗子,就你这样的倒贴老娘都不要!”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上了邻村张寡妇的床,知道人家怎么评价你吗?” 李二狗脸色难看,知道孙寡妇没啥好话。 “张寡妇说你......细狗!” 周围哄笑一片。 “孙寡妇,你给我等着!” 李二狗撂下一句狠话,灰溜溜地跑了。 “咳咳......孙大姐,二狗子话糙理不糙。” “你这是欲念憋闷无法疏泄,导致肝气郁结,长此以往耗伤肾阴,最后伤及心神,彻夜难眠,心神躁动......” 孙寡妇属于肾阴不够压不住虚火,欲望强,憋住就上火。 另一种便是女子肾阳不足,生殖气机低迷,就是性冷淡。 “我给你开一副滋阴降火、清泻相火、疏肝安神的药......孙大姐,我有一事不明。” 李子民问道: “你长得不差,为什么不改嫁?是有公婆要孝敬吗?” 孙寡妇有几分半老徐娘的味道。 没准,可以让何大清重新振作。 一旁的三婶比划了一个数字。 “孙寡妇家里七个儿子。” 啥玩意儿? 七个儿子? 李子民啧啧:“孙大姐,你是英雄母亲呀。” 孙寡妇苦笑一声。 “七个儿子......我改嫁,谁敢接盘?” “二狗子就嘴上痛快,提裤子就不认人。再说了,老娘不喜欢细狗。” 李子民心想,谁敢接盘,那可要多啃一点骨头,补补钙,不然老了不抗揍。 何大清为了白寡妇抛儿弃女,被两儿子差点打成独眼龙。 眼前可是七个葫芦娃......就是何大清那也不敢碰。 “子民。” 突然,远处传来了丈母娘的声音。 李子民回头一看,还真是。 “妈,你怎么来了?” 秦母一脸警惕地看着孙寡妇,孙寡妇讪讪一笑,拿起药方躲开了。 上次,她半夜钻李子民房,被逮了一个正着,挨了一巴掌老疼了。 “子民,妈听你三叔说,你要小住几天为村民治病。” “这不,妈给你带了几套换洗衣服。” “谢了妈。” 秦京茹舔化的奶糖黏在上衣口袋怎么扣,都扣不干净,黏糊糊的不舒服。 当即,李子民脱下衬衣。 “哗——!” 现场一片倒吸凉气,纷纷被李子民的胸肌铠甲,腹肌搓衣板惊得目瞪口呆! 没想到,看上去文质彬彬的李医生拥有强健体魄,难怪能够一打五! 没走远的孙寡妇狂咽口水,天啊,这身材让她爽一把,少活几年那也行呀! “天冷,别着凉了。” 秦母瞧见大姑娘,小媳妇,寡妇那一个个如狼似虎的眼神,赶紧递去衬衣。 “妈,我不在家,这几天你去陪一下淮茹。” 原本,秦母就有一点不放心。 刚才李子民露了身子,她更不放心。 “淮茹一个人没事,你在村里没人照顾怎么行,衣服脏了没人洗。” “那怎么行。” 李子民一脸严肃。 “淮茹怀胎九月,身边没有一个人陪着万一有个闪失...” 秦母拗不过,只好点头。 她不放心地看了一下村里几个颇有姿色的寡妇,那一个个眼睛珠子恨不得黏在女婿身上。 秦母知道女婿有多大魅力,否则,能第一次拿下闺女? 虽然小两口感情深厚,但架不住“骚浪贱”上赶着送。 “弟妹。” 秦母将三婶拉到一边,说出顾虑。 “二嫂,你就放心吧。” 三婶拍着胸口。 “我将京茹那丫头跟姑爷睡一块,看哪一个狐狸精敢当着京茹面乱来。” 秦母仍不放心。 “小孩子睡得死,床上震天响都不一定醒。” “那也是......顶多膈应一下狐狸精,可都敢爬床,没准觉得更刺激。” 秦母...... “二嫂,我有办法了!” 三婶凑到秦母耳边将点子一说。 秦母表情古怪:“这靠谱吗?” “绝对靠谱!” 三婶一脸自信:“我再将门窗一锁,谁来,都没用!” 这下,秦母放心了。 她听闺女说,大院之前有一个小伙子被寡妇骗了身子,染了花柳病。 村里那些寡妇什么德行,她门清,虽然是只走肾不走心。 可万一染上了脏病,岂不是坑害了女婿和闺女?那可不行! 人群中,孙寡妇瞧秦母出了村子,还悄悄跟了上去。 直到,看见秦母上了大巴车,孙寡妇高兴地跺了跺脚。 “李医生医者仁心,我这心病,他总不好见死不救吧?” 夜幕降临,李子民在三婶家吃了饭,就回家歇了。 “子民,光荣这屋没收拾,你去正屋睡。” 李子民没多想,然后,便去了秦淮茹的房间。 三婶将屋子打扫得干干净净,还准备了一盆热气腾腾的洗脚水。 “三婶,我自己来。” 李子民尴尬了。 “答应了二嫂将你照顾好,行,你洗着。” 李子民脚泡到一半,瞧三婶将秦京茹抱了进来,往床上一放,就要离开。 他看了看秦京茹。 “姐夫,我跟你睡觉。” 李子民嘴角狠狠一抽,将人叫住:“三婶,啥情况?” 三婶笑眯眯道:“这不是怕你一个人睡无聊吗?” “京茹黏你,就让她陪你聊天,解闷。” 李子民一脸蛋疼,要不是秦京茹年幼,非以为三婶拿他当禽兽! “别介啊,赶紧抱回去!” “姐夫。” 原本一脸期待的秦京茹,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委屈。 李子民捂着脸,那表情,怎么像是看渣男? “京茹,姐夫习惯一个人睡......” 李子民拿出一颗奶糖。 “留着明天吃,晚上吃会有蛀牙。” 说罢,看向三婶。 “我睡得沉,半夜京茹尿床我可搞不定。” 三婶一琢磨,京茹也睡得死沉,估计防不住狐狸精,指不定让狐狸精兴奋。 “那行,你早点睡。” 母女一出门,李子民才松了口气。 不知为何,总感觉三婶很奇怪。 三婶将秦淮茹往床上一放,然后借着月色出了门。 村子里静悄悄的,三婶绕了几个弯,到了一户人家,敲了敲门。 “二狗子。” 第202章 二狗子,你要老婆不要? “啊,谁啊!” 正躲在床下战战兢兢的李二狗听到有人喊他,吓了一哆嗦。 李子民每一次回秦家村,都是他的劫难。 那些无处安放的感激,最后统统化为了他身上的拳脚...... 李二狗以为他帮李子民跑腿,兴许能够躲过一劫,没想到还被找上门 ! “李子民是我大哥,你们揍我,他会不高兴!” 门外的三婶一愣,这李二狗发什么疯,咋哭上了? 还有李子民什么时候认了李二狗这个小弟? “二狗子,是我。”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一条缝。 李二狗瞧见三婶一个人,松了口气:“三婶,大半夜找我干什么?” 三婶神秘一笑。 “二狗子,你要老婆不要?只要你开金口,我送你老婆。” 李二狗看着三婶,一脸犹豫,对方腰比屁股粗,不是他的菜啊。 “呸!你乱看什么!” 三婶一巴掌拍在李二狗头上。 李二狗委屈巴巴:“三婶,我没乱看。” 三婶胸口起伏了几下,叉着腰,瞪着眼:“就问你要老婆不要?要,我就给你安排,还不止一个!” 李二狗一想还有这好事?该不会将他骗出去打吧? 他陪着笑:“我穷光蛋一个,长得也不咋地,哪个女人愿意啊。” 三婶斜了李二狗一眼。 “平时看你油嘴滑舌,嬉皮笑脸,没想到觉悟挺高。” “我说的老婆很一般的不同,就管一夜。” “一夜老婆?” 李二狗瞪着眼,立马反应过来。 “三婶,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违背妇女意愿的事可不能干。” 李二狗平日也就勾搭一下寡妇,真要敢耍流氓,不是被族人打死打残,就是吃枪子,他可没那个胆子。 三婶白了一眼。 “我又不是老鸨。要是臭不要脸的上赶着送,钻你被窝呢?” “嘿嘿……我那被窝几年不洗,都包浆了,哪有女人想不开呀。” 三婶一脸嫌弃:“你还好意思说……你被窝当然不行,但要是子民的被窝呢……” 听完三婶的计划,李二狗兴奋地跳了起来。 “三婶放心!李大哥的清白我来守护!” ...... 夜已深,秦家村静悄悄的。 秦家院外,一个人影蹑手蹑脚地靠近。 孙寡妇凑到院墙边,踮了踮脚,就看到李子民那屋的门留了一道缝! 孙寡妇窃喜。 “赶大集时候,那说书先生说菩提老祖拿戒尺在孙大圣头上敲了三下,孙大圣三更半夜去取精~” “嘻嘻,我也敲了三下桌子,他果然懂我!” 孙寡妇瞧院门没关,正欲摸过去。 忽的,身后传来稀稀疏疏的脚步声,吓得孙寡妇蹲下身,躲了起来。 不一会儿,那人走到院子前,孙寡妇定睛一瞧:“刘寡妇?” “孙寡妇?” 两个寡妇大眼瞪小眼,满脸错愕。 孙寡妇第一个反应过来,她气势汹汹过去,叉着腰。 “哼,老娘先到的!” 刘寡妇一脸好笑道:“孙寡妇,这种事还分先来后到?” “你要不怕羞,敢不敢一块进去?” “放你娘的屁,老娘没有你不知羞耻!” “呵呵,都是出来玩的,你装什么正经人……” 两个寡妇推搡了起来,忽的,又响起脚步声。 “不好,有人!” 孙寡妇麻了,咋回事?这是世风日下,一个个不要脸了吗? 她和刘寡妇一蹲。 “咦,院门没关?” 夜色中,响起一道窃喜声。 女人刚要推开院门,忽然,被人拽住。 她吓了一跳,以为遇到了鬼正欲尖叫,被人捂住嘴。 等看清了人,女人惊呼:“孙寡妇,刘寡妇?怎么是你们?” 两人脸色不善。 “王寡妇,你半夜不睡觉来这里做什么?” 王寡妇眼珠子一转,很快搞清楚了状况。 她笑了笑。 “你们想干什么,我就想干什么。” 孙寡妇啐了一口:“臭不要脸!” 刘寡妇一脸不满:“你不是有几个姘头吗?僧多粥少别惦记了。” 王寡妇一脸好笑。 “就我偷?你们没偷?” 三个寡妇斗起嘴,都想拔得头筹。 这时,又传来了脚步声。 这次,她们不躲了。 孙寡妇阴沉着脸,她倒要看看还有几个不要碧莲! …… 半个钟头后,孙寡妇看着另外六个女人,脸色一黑。 其中,还有一个活汉妻,劝都劝不走! 孙寡妇冷冷道:“就按先来后到的顺序,要是吵醒了邻居,谁也吃不到。” “凭什么呀。” 后来的不高兴了。 这时,排第二的寡妇站出来劝。 “李医生不说了吗,要小住一段时间给附近村民治病。姐妹们怜惜李医生辛苦,想慰藉一二,但架不住女多男少.......先看一下实际情况,能一夜七次最好。要不行,明天按顺序接着来怎么样?” 刘寡妇的提议让人无可挑剔。 争争吵吵谁也占不到便宜,最后,就按刘寡妇的办法排队。 “嘻嘻,那我第一个。” 孙寡妇轻手轻脚进了院子。 她轻轻推开房门,瞧床上躺着一个人影,孙寡妇便钻了进去。 “李医生,人家心口痛,要麻烦你一下......唔。” 孙寡妇的小嘴被堵住,心里一阵欢喜。 她一边解开衣扣,一边娇笑:“李医生辛苦了,今晚,我一定将你伺候得舒舒服服。” 一想到白天看到李子民那一身腱子肉,孙寡妇馋得舔了舔嘴唇。 感受到对方猴急,孙寡妇嘴角翘起。 她虽然不如秦淮茹漂亮,身材好,但那又怎样? 不是有一句老话吗,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咦,你怎么不说话?” “嗯嗯啊啊.....” 回答她的是一阵含糊不清的声音。 孙寡妇一阵得瑟,没想到她诱惑力这么大,对方光顾着吃。 不一会儿,孙寡妇猛地睁开了眼。 强烈的落差感,让她原本激动,高兴的心情,瞬间变得空荡荡的。 没想到人不行啊...... 孙寡妇轻轻一叹。 可转念一想,就冲对方这英俊脸庞、健美肌肉,那也不亏。 哎?肌肉呢? 孙寡妇在对方后背一阵摸索,心里咯噔。 她不死心,身子往后一缩,就去摸那馋人的胸衣铠甲和搓衣板似的腹肌。 可那干瘪、坚硬的触感,除了皮包骨,哪有什么肌肉! 什么情况?孙寡妇愣神之际。 忽的,耳边响起一道声音。 “舒服啊~” 孙寡妇:“???” 她的心沉入谷底,就算反应再迟钝,也发现了不对劲! 听着,怎么像是李二狗? 孙寡妇下了床,推开窗,借着月色一看。 床上光溜溜,正冲她萎缩笑的人,除了李二狗,还能有谁?! 第203章 一个接一个 孙寡妇身子一抖:“怎,怎么是你?” 李二狗盯着一直馋的孙寡妇,贱兮兮地笑。 “孙寡妇,可是你钻我的被窝,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那也是你勾引我。” 原本,李二狗嫉妒李子民娶了村里最漂亮的姑娘,嫉妒李子民本钱厚。 可现在,李二狗想给义父磕一个头! 秦家村好几个俏寡妇,他想睡的人当中,孙寡妇绝对名列前三。 孙寡妇瞧李二狗一脸无赖,顿时火冒三丈! 她是来泻火的,结果被李二狗恶心了不说,还被折腾得不上不下,火更大了。 孙寡妇抬起胳膊。 “啪!” 李二狗捂着火辣辣的脸,也不置气。 他白嫖孙寡妇,让人发泄一下怎么了? 李二狗贱兮兮的笑,伸出另外半张脸。 “你!” 孙寡妇恨得牙痒痒,抬手又是一巴掌。 再想抽,被李二狗一把抓住。 “睡一觉,挨你两巴掌扯平了。再打,我可不答应。” 任凭孙寡妇挣扎,但架不住李二狗力气大。 不喊人的情况下,真拿对方没办法。 孙寡妇一想到被李二狗占便宜,就亏得慌。 她瞟了一眼敞开的窗户,想到一会儿被那群贱人嘲笑,就不得劲。 孙寡妇心一横。 “二狗子,想不想继续睡女人?” 孙寡妇一巴掌拍掉李二狗在身上作恶的手。 “不是老娘,是别的女人。” “那必须呀!” 李二狗心想是今早踩了狗屎,走了狗屎运吗? 女菩萨还能上赶着送? “提前说好,丑的......哎,关灯也一样。” 李二狗尝一个新鲜,不挑。 孙寡妇嗤笑一声。 “放心,保管都是俏寡妇,还有一个活汉妻......” 她被狗咬,外面一个别想跑。 “什么?还有六个??” 孙寡妇眉毛一挑:“一晚上能搞定吗?” “要是你一个,撑死了两三次。” “可人多,那就不一样了啊!” 孙寡妇瞧李二狗亢奋异常,满脸鄙夷。 她同时嘀咕,李子民去哪里了。 上次钻李子民的屋子,被秦母打了出去。 一开始,李子民“抗拒”的时候,可是推了一下她的柔软。 说明对方不排斥她,只是碍于世俗,但身体遵循了本能。 现在秦淮茹怀孕,李子民一准憋坏了吧...... 所以,只要能够找到,一准能够如愿以偿。 “孙寡妇,你赶紧去喊下一个。” 孙寡妇被李二狗推着往外走,她一恼,一巴掌拍在李二狗脸上。 “你发什么疯?!” 李二狗捂着鼻子,蹲了下去。 “狗东西,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我问你,李子民在哪里?” 李二狗还指望孙寡妇帮忙,他按下脾气,手挽在孙寡妇腰上,正要哄一哄。 谁料又挨了一巴掌。 李二狗恼了。 “孙寡妇,别以为老子没脾气!” “哟。” 孙寡妇眉毛一挑。 “老娘中了细狗换大雕的计,认栽。但别以为,你就可以跟我套近乎。今后敢打我主意,我八个儿子,等他们长大了,揍死你。” 李二狗气势一弱。 八个儿子的震慑力,他不敢贫嘴。 “老娘坐一会儿,演就演全套。你个细狗就三分钟,老娘早早出去谁还稀罕你?” 李二狗脸一红。 “那是我半年没碰女人,所以才失误......” 孙寡妇一边找衣服,一边嘲讽:“刚被蜜蜂蛰了一下。” “你!” “怎么,非要老娘硬夸?” 李二狗泄了气。 “李子民在哪?” “北屋......” 最后,孙寡妇待了半个钟头才出门。 “孙寡妇,你怎么开着窗?” “李子民长得好看,老娘边看边做不行吗?” 六女皱眉,心想孙寡妇玩得花。 她们见孙寡妇走路一瘸一拐,忍不住发问。 孙寡妇装出一脸后怕的表情。 “李子民天赋异禀,老娘差一点晕过去......半个钟头一秒不带停歇的。” 几女脸色微变,一想到那场面,纷纷心头火热。 “李大夫身强体壮,但还能坚持的住吗?” 下一个是刘寡妇,她最关心这事。 孙寡妇捂着腚,哎哟哎哟地叫着:“那一身腱子肉,能是寻常男人比得了的吗?” “刚弄完,李子民还想要,我说了你们排队才肯放过。” “放心,保管个个排得上。” 最晚到的那一个,兴奋地两眼冒光。 虽然来得晚,但也可以吃上! 刘寡妇叉着腰,挺着胸。 “嘻嘻,看老娘的!” 说罢,刘寡妇扭着腰进了屋。 “呸!” 孙寡妇啐了一口,等着看刘寡妇嚣张什么劲。 不一会儿,窗户开了,然后几女听到了“啪”,“啪”两声。 排下一个的王寡妇问道: “孙寡妇,刚才你也开窗,然后啪啪两声,这是干什么?” 其余人看过来。 孙寡妇脸不红,心不跳,慢悠悠道:“这不是想看一看我的脸,一兴奋,就打两下呗。” 几女脸一红,一想到那幅画面,蹭了蹭大腿。 同时暗骂刘寡妇磨唧,就不能快一点吗? 屋内。 刘寡妇看李二狗的表情恨不得杀人。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赶紧叫下一个。” 李二狗捂着肿起来的腮帮子,嘿嘿直笑。 孙寡妇,刘寡妇各有千秋,他都喜欢,但更喜欢的还是下一个。 “狗日的孙寡妇.....” 刘寡妇问候了孙寡妇半个钟头,才离开,然后学着孙寡妇一瘸一拐的走出院子。 刘寡妇学着孙寡妇的样子,捂着腚:“太残暴了,我劝你别去。” “小瞧人了不是!” 刘寡妇越劝,王寡妇越兴奋,最后连蹦带跳地进了屋...... 其余人的注意力在院子里,刘寡妇攥住孙寡妇衣领。 “你闹,就只有我们吃亏。” 刘寡妇瞧另外几个眼冒狼光的女人看过来,她放下手。 接下来,一个接一个,每一个都夸里面活好。 “去去去,赶紧将最后一个叫进来。” 第204章 乐极生悲,李二狗玩脱了 李二狗幸福并痛苦着,要不是一直被新鲜感刺激,他早累趴了。 虽然脸肿得跟猪头一样,嘴角,鼻子还淌着血,他也不置气。 尤其是,听说最后一个是活汉妻,老刺激了。 “呸!” 李二狗被啐了一脸,虚弱地擦了一把脸。 虽然身体虚得快要躺进棺材板了。 但架不住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好事落在他头上,但凡错过一个,他都遗憾终生。更别提,那些长得丑的没有勇气过来,来的都是俏寡妇。 没多久,最后一个进了屋。 “李医生,等下,麻烦别把我当人......” “恩恩啊啊......” 不一会儿,最后一个女人发现不对劲。 这人身上干巴巴的,尽是皮包骨? 李二狗嘿嘿一笑:“小娘子,我虽然不如李大哥肉多,但架不住次数多,持久力提上来了呀。” “放心,最后一次保准让你躺满半个钟头,不用干坐着。” 李二狗? 女人大脑一片空白! 许多可疑的地方,在她脑海中串联了起来。 想通后,女人猛地瞪大眼睛,知道被坑了! “滚!” 李二狗赶紧捂住女人的嘴:“你也不想我们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吧。” “啊!你属狗吗!” 李二狗痛呼一声,被咬了手。 照例,又是“啪”“啪”挨了两耳光,李二狗眼冒金星。 “啊!” 突然,李二狗发出惨叫,捂着裆痛苦栽倒。 “混蛋,老娘杀了你!” 一想到跟李二狗亲嘴,凹凸,她快恶心吐了! 这时屋外的寡妇们听到动静,一个个松了口气。 得,这下公平了! 孙寡妇几个听到屋里动静,露出得逞的笑。 “姐妹们,上!” 李二狗正欲跑路,身上多处要害被经验老到的寡妇们钳制住。 “哎呀,疼疼疼......姐妹饶了我吧。” 李二狗怂了,连忙开口求饶,唯恐对方一个不高兴,他就爆体而亡。 “闭嘴!” 孙寡妇咬着牙,看李二狗的眼神恨不得吃人! “弄死他!” 一声令,李二狗嘴里被人塞了袜子......他的惨叫声堵在了嗓子眼! ...... 翌日,公鸡嗓子都快喊破了,忽的戛然而止,被三婶一把薅住脖子。 “京茹,快拿碗。” 不一会儿,秦京茹捧着碗,夹着盆跑了出来。 “慢一点,别摔碎了碗......京茹,你捉住鸡的嘴,别吵醒你姐夫。” “妈,姐夫出来了。” 秦京茹冲进屋。 “姐夫,我给你挤牙膏,倒洗脸水。” 李子民打了一下哈欠,伸了一个懒腰。 “京茹,可不许吃牙膏,吃了会肚子疼。” “好的,姐夫!” “三婶,昨晚上听到什么动静没?” “没。” 昨晚,三婶早早上了床,想养足精神半夜蹲守。 谁料一觉睡到天亮,等她去了小屋,瞧见李二狗被五花大绑,脸被抓烂了。 果不其然,那几个狐狸精上了套! 她叮嘱李二狗一点油灯,一开窗就跑。 李二狗不听劝,那跟她没关系。 正聊着,忽的,李二狗走了过来。 “二狗子,这是怎么了?” 李二狗一边笑,一边哭,扯到脸上伤口疼得嗷嗷叫。 “李大哥,你有药水吗?我怕留疤,影响娶媳妇。” 李子民瞧李二狗满脸血爪印,那一道道皮肉翻卷看着触目惊心。 “我有酒精,可以消消毒。至于疤......避免不了。” “你是不是被女人挠了?” 李二狗瞅了一眼三婶,有苦说不出。 要是不馋最后一个,也不至于这样。 没一会儿,秦家院子里响起李二狗的惨嚎。 “疼疼疼!不擦了,不擦了!” 李二狗痛得上蹿下跳,那酒精就跟刀刮皮肉一样! “二狗子,我有不痛的药水,要不要用?” “你早用呀!” 李二狗快哭了,他可是帮李子民挡劫。 “那你坐下......还疼吗?” 李二狗吸着气:“不疼了。” 李子民拿镊子夹住棉花,蘸了一下药水,就往李二狗脸上一顿涂。 一边抹,一边叮嘱:“消了毒,注意一下别沾水......” 【叮!宿主帮扶了李二狗,奖励一百瓶紫药水!】 李子民一喜,最近紫药水消耗了不少,正好补充一下。 “今天约了哪一个村?” “梁家村。” “那村长说了,中午整一锅杀猪菜,还有感谢费。” 李子民摇头:“吃一顿杀猪菜够可以了。” 李二狗搓了搓手。 “李大哥,让我蹭一顿饭呗,我可以打下手。” 李二狗昨晚消耗太大,到现在腿还在打摆子,要好好补补。 李子民瞥了一下李二狗鬼脸,迟疑道:“你要不介意别人看法,那就来。” 李二狗死皮赖脸,满不在乎道:“不就一点伤吗?伤疤是男子汉的勋章。” “那行。” 李子民跟三婶打了一声招呼。 “中午不回来吃吗?” 三婶剁鸡的刀一顿:“那就留着,晚上炖一锅鸡汤补补。” 李子民正要出发,秦京茹跑了出来。 “姐夫,我也想去!” 秦京茹馋过年才吃得上的杀猪菜。 “京茹,你姐夫帮人治病,哪有功夫照看你,小心被人贩子拐卖。” 李二狗笑道:“三婶,我可以照看。” 三婶一听,正要拽秦京茹回去,就听到一声尖叫。 “啊!鬼啊!” 秦京茹指着李二狗,吓得大叫。 三婶跑出来,冷不丁被眼前一幕吓了一跳,待看清是李二狗,又笑了起来。 “妈, 有鬼!我不去了!” 秦京茹吓得躲回了家。 李二狗发现不对劲,他跑到水缸边上探头一看,顿时如遭雷击。 “你,你,你,抹的紫药水?!” “是呀。” 李子民一边将药箱固定在后座椅上,一边说: “你不是嫌酒精染得疼吗,我就换了不疼的紫药水。” 李二狗看着紫脸,天快塌了。 “那你怎么不早说!” “我抹紫药水的时候,你没看见吗?” 李二狗一噎。 刚才回味昨晚的美好,没注意....... “二狗子,还去不去吃杀猪菜?” 李二狗一脸崩溃。 “我这副鬼样,还怎么见人!” 李子民二话不说,脚一蹬,自行车蹿出去十多米。 李二狗脸色变幻,琢磨李子民是故意坑人,还是他不小心。 想了一下没想通,等他纠结要不要一块去,抬头一看,人没影了! 李二狗为了守护李子民,差一点人亡,怎么可以撇下他! “李大哥,等一等我!” 第205章 你分开一下,方便我扎针 梁家村。 “紫脸蛋,亮堂堂,二狗变成紫面郎。” “出门人人把他望,笑得大伙直晃荡。” 一群小孩跟着李二狗屁股后面念顺口溜,将李二狗气得不轻。 “滚滚滚!” 李二狗那一张紫得反光的脸,将所有人逗乐了。 “大爷,你没啥大病,就是心里攒了火气闷干,放开心胸多笑笑,气血意通,身子立马见好。” 老大爷指着一旁的儿子。 “二蛋,你媳妇再气我,就跟那人染一张脸逗我笑。” 老人的儿媳妇看了一眼李二狗,又笑,又怕。 “爸,我再也不敢了......” 这话,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一些跟儿女处不好的老人纷纷把儿女拉到李二狗跟前训...... 这可把李二狗郁闷坏了。 要不是冲着杀猪菜,早跑了。 “下一个......” “李医生,求求你救救我女儿,她被毒蛇咬了!” 突然,一个大妈冲了上来,抓住李子民的胳膊往外跑。 “被毒蛇咬了?带我去看看。” 李子民拎起药箱,跟了过去。 事关人命,排队的村民没有意见,一些喜欢看热闹的村民还跟了上去。 “那闺女是个苦命人,为了补贴家用上山采药,被毒蛇咬了。” “一直病恹恹的,县医院看了也不好使,只能硬撑。” “这都三天了吧?恐怕凶多吉少......” 很快,李子民到了地方,是一栋破旧的土坯房。 堂屋里,几块砖,一块门板支棱起了一张简易床。 上头躺着一个皮肤发青发灰的少女,一看就是中了毒。 “我死了吗?那又黑,又紫的是黑无常吗?好吓人......旁边是白无常吗?长得真好看......” 李二狗嘴角一扯。 哼! 他不跟将死之人计较! 李子民看清病人,微微一怔。 这姑娘是......梁拉娣? “拉娣!妈给你找来了李医生。他是神医,一定可以救你!” 梁母扑在闺女身上一阵哭。 “唉......我没死吗?” 李子民的手搭在梁拉娣的手腕上,这时,梁家村的村长上前说: “这娃娃求生念头重,凭着一股劲儿始终吊着一口气强撑着。” 李子民定睛一看。 眼前是个看上去十五六岁,面色乌青发黑,气色衰败憔悴,可五官生得精致秀美的姑娘。 果然是《人是铁,饭是钢》的女主角,梁拉娣。 “哪被咬了?” 梁母指了一下腿。 “我看一看。” 梁母心慌意乱就要给她脱,李子民见梁拉娣护住裤头,便说了等一下。 “二狗子,将闲杂人等请出去。” “好勒!” 等李二狗将看热闹的人赶出去后。 “你也出去。” 李二狗不乐意了。 “李大哥,我想跟你学医术......哎,我自己走......” 屋里人一清空,梁拉娣心里一松。 “妈,我想喝水。” 梁拉娣喝了一些水,稍微有了一点体力。 “李医生要检查一下伤口。” 梁拉娣扭捏了几下后,松了手。 然后,李子民看见梁拉娣大腿内侧有一处地方有一对细小牙印,还渗着血。 周围发紫,红肿。 “怎么咬到这个地方?” 梁拉娣苦涩中夹杂了一丝害臊。 “我要小解,裤子脱到一半的时候被蛇咬了......” 李子民哭笑不得:“什么蛇?” “我看到草丛晃动了几下,没看见......李医生,我会不会死啊。” = = “那毒蛇再毒一点,你就没了。” 说着,李子民从医药箱取出了针灸包。 “你大腿这一块毒血淤堵住了,我施展针灸能够排一点毒素,减轻一些胀痛麻木。但过去三天,毒素早已渗遍全身。我再开一副排毒护肾的方子,帮你调理排毒。” 梁拉娣身子一麻,她的小裤衩往上撩了一点。 “你拿一下,别挡住我了。” “啊?好......” 梁拉娣轻轻撩起,尽力保住所剩不多的隐私,方便治病。 她瞧着李子民专注认真的大帅脸,纷乱的心绪渐渐平静。 “疼吗?” “不疼......痒痒的。” “你腿分开一下,方便我扎针......呃。” 李子民皱眉,这话怎么越说越不对劲? “好了。” 一刻钟后,梁母惊喜道:“拉娣,伤口颜色没那么深了!” “好了,真的好了!李医生,你可真神!” 李子民摇头:“是你女儿意志顽强,硬生生扛过了最凶险的一关。” “但不能马虎,体内的毒素要靠药物一点点排出。对了,伤口还剩一点淤毒,需要吸出来。” 梁拉娣原本发青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红润。 一想到那画面,她心怦怦乱跳,体温急剧攀升! “咦?怎么高烧了?” 李子民手背碰了一下梁拉娣的腿, 发现不对劲。 又碰了一下梁拉娣的额头,心里微沉,怎么跟他预测的不一样? 这时候发烧,没有血清,那可是要命的! “梁拉娣,你夹一下温度计,测一下体温。” 然后,李子民催促梁母。 “你快去吸一下毒。” “啊?” 梁拉娣瞧见是老娘帮她一口一口地吸。 她渐渐从害臊、心慌、意乱中缓过神来。 “虽然毒素不多,但拿盐兑一点水漱漱口好一点......” 五分钟后,李子民看着温度计,一脸疑惑:“三十六度六?” 啥情况? 系统奖励的医术里,可没有说,难道他见证了什么医学奇迹? “李医生,怎么了?” “没什么......这药七八块,你们承担得了吗?” 李子民瞧了一眼梁家,可以用家徒四壁形容。 早逝的爸,多病的妈,年幼的弟弟,可怜的她。 瞧梁母和梁拉娣一副窘迫的样子,就知道她们掏不起。 “今天看病,村民送了不少鸡鸭鱼肉,五谷杂粮什么的。你们拿去卖了,凑一凑够了。” 李子民打开门,将情况跟村长一说。 村长当场拍板:“行,没问题!” “药费不够,剩的我来凑。” 李子民竖起大拇指。 梁家村的村长是老童生,会咬文嚼字,给李二狗编的顺口溜就是他干的。 第206章 悲催的李二狗 “谢谢李医生!” 梁拉娣挣扎着起身,被李子民拦下。 “李医生的大恩大德,我一辈子不敢忘。” 李子民看过那么多年代剧。 梁拉娣无论是偷偷扎破计生套,坚持为拉帮套的男人生孩子, 还是将儿女教育好,让他们尊重、孝顺继父, 总之,甩高秀兰,齐之芳,何文惠,秦某某......一条街,堪称寡妇界典范。 “没事,我.....” 突然,一个鸡毛毽子划过一道抛物线,落在李子民脚下。 他捡起一看,下面是一枚古朴老旧的铜钱。 李子民想到袁玉山下乡捡漏鸡毛毽子的桥段,嘴角翘起,开启黄金瞳一扫。 铜钱灰蒙蒙中,夹杂了一丝紫,属于清晚期铸造的铜钱,不值钱。 可余光扫到门口半人高水缸时,李子民瞳孔一缩。 很快恢复如常。 离开时,他看了一眼梁家门口的水缸,外缸壁厚质粗,素面无纹。 经历风吹日晒,沾染沉泥,模样粗陋不起眼。 水缸是两层缸体相套合围,内缸被藏在其中,既能防磕碰,又能隐藏。 中午,李二狗心心念念地杀猪菜上桌,吃得那叫一个欢快。 别人吃菜,他也吃菜。 别人喝酒,他也喝酒,吃菜。 “二狗子,悠着一点吃,小心撑着。” 这货,口口声声为他牺牲很多,问他就一个劲傻笑。 还问他要不要在梁家村留宿,可以帮忙拿换洗衣服...... 吃了饭,李子民有午睡的习惯,他在村长家小憩了一会。 睡到一半,被人吵醒,说是李二狗出事了。 李子民赶去一看,李二狗肚皮撑得浑圆。 这会儿,正抱着肚子疼得在地上打滚。 “二狗子,你吃了多少?” 一旁的村长唏嘘。 “这憨货跟饿死鬼一样,将桌上剩的全吃了,真不怕撑死。” “水!我要喝水!” 李二狗肚子又撑又难受,想喝水,爬起来找水喝。 被李子民一巴掌拍在地上:“吃撑了,还敢喝水?信不信立马撑破肚子?” 李子民手往茅房方向一指:“赶紧带过去灌大粪催吐。” 这招,农药都可以吐出来,区区杀猪菜不在话下。 “不要啊!” 李二狗被几个汉子拽着走,吓得哇哇大叫。 “我自己催吐!” 李二狗去抠嗓子眼,他一边吐,一边落泪,他一年到头难得吃一顿好的! 让李二狗一打岔,李子民没法睡了。 他继续给村民看病,一直忙到傍晚。 “二狗子,明天还跟我一块出来吗?” “不了,不了。” 李二狗摆摆手。 虽然催吐成功,但胃也撑伤了。 只能喝一点稀粥养养,吃不了杀猪菜,他不去。 “那行,天快黑了赶紧回去。” 李二狗捂着肚子,哎哟哎哟地叫。 “胃不舒服,能捎我一脚吗?” “我胃病比你严重多了,你让我一个病人带你?” 李二狗有些无语。 他可是看到李子民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哪像有胃病? 十多里路,来的时候李二狗有杀猪菜支撑,可回去...... “不要你蹬,我蹬。” “你会骑车?” 李二狗连忙点头。 “我去乡里玩时,偷偷拿乡长的自行车练过。” “行,那你去将自行车擦一擦。” 支开了李二狗,李子民去了一趟梁家。 刚走近,就闻到一股浓郁的中药味。 “拉娣,喝了药感觉如何?” 李子民将一袋白面,还有两截腊肉放在桌上。 梁拉娣的两个弟弟盯着腊肉,馋得口水直流。 “李医生,这,这......” 梁拉娣撑着身子,颤颤巍巍站了起来。 “你帮咱家太多了,不能再收了。” 梁母也在一旁称是。 对方帮忙弄来了救命药,再收这么重的礼,心里难安。 “你刚恢复一点,快歇着。” 李子民对于梁拉娣的印象不错。 “你们要受之有愧,就将门口的水缸卖我。” 梁拉娣摆摆手:“这一口水缸才值几毛钱呀,要喜欢,尽管拿去。” 李子民摇头:“这口大水缸我看着有眼缘,正好搁家里养鱼。” “我不占你便宜,就......” 李子民掏出钱包,抽了两张五块,递了过去。 “李医生,你是咱家的大恩人,这钱收了,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梁母想要,这一笔钱可以解决眼前许多问题。 但收了,良心不安。 李子民见梁母犹犹豫豫,皱了皱眉。 要换鬼市那群奸商,李子民一块都嫌多。 “婶子,我跟你女儿一见如故,看着跟我媳妇那堂妹一样亲。” “就算是我这个当大哥的一点心意,总行了吧。” 说着,李子民将钱搁在桌上,转身对着一脸惊讶的梁拉娣说:“我再看一看伤口。” “啊,好,好的。” 梁拉娣经过治疗,加上喝了药,精神好了一些。 她轻轻解开裤腰带,一点点脱下裤子。 她既害羞,又自卑,就她这干瘪身子,哪入得了人家眼。 “恢复不错,坚持喝药,过半个月一准好。” “谢谢李大哥......” 李子民拍了拍梁拉娣身下的枕头,转身离开。 梁拉娣这名字听着就很苦,能帮一下是一下。 然后,在梁家人震惊中,李子民扛起了两百多斤的水缸。 要知道,水缸是两百多斤,但里面还装了大半的水,算下来近五百斤! “呼,倒了水轻松多了。” 李子民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水缸,那浓郁紫光比李二狗还要耀眼。 估摸着这至少是宋代的物件,占了大便宜,李子民又补充了一句: “万一遇上难事,可以去南锣鼓巷95号找我。” 直到李子民离开,梁家人才从失神状态恢复过来。 “妈!我要吃肉!” “妈!我要吃馒头!” 梁拉娣的两个弟弟吵了起来。 “好好好,妈这就给你们蒸馒头,炖肉.....” “咦?” 梁拉娣碰到枕头下的硬物,她掀开一角,居然是两张五块。 想到李大哥离开时拍了两下枕头。 梁拉娣反应过来,这钱,是单独给她的。 惊讶、困惑、迷茫,还有一点她也说不清的情绪充斥心头。 胡思乱想之际,突然,有人敲响了门。 第207章 找了老中医,还是没有用? “李大哥?” 梁拉娣下了床,推门一看,蹙了蹙眉。 “王大娘,你来干什么?” “拉娣,我听说你病好了,特意来看一看。” 眼见凉了的婚事又有了转机,媒婆喜上眉梢。 “前两天躺着不能动,现在可以下床,一准康复了。那张家的亲事...” 梁拉娣摇头:“王大娘,那张家不是退婚了吗?亲事作罢,别提了。” 梁拉娣听到张家,就来气。 她一出事,那张家就上门退亲,索要聘礼,还张口闭口丧门星,不要拖累他家。 认清一家人嘴脸,她自然不肯嫁。 “你这孩子何苦这般置气,当初你性命垂危险些撑不住,张家心中有所顾虑,倒也是人之常情。” “病好了,张家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也是你长得漂亮,贤惠能干,让人相中了......” 瞧梁拉娣一脸不愿,媒婆继续劝道: “海福是机修厂的焊工,那可是工人,铁饭碗,多少姑娘求不来。也是海福一眼相中,非你不娶......梁婶,你女儿不明白,你当妈的也不懂吗?路过这个村,可没这个庙.......” 梁母看了看媒婆,又看了看闺女,拿不定主意。 “非我不娶?” 梁拉娣气笑了。 “我中毒时,张海福就来看了一眼,假惺惺掉了几滴泪就要退婚。他妈追要聘礼,断我求医治病的活路......退婚不该霸占婆家聘礼,但他们没雪中送炭,我凭什么嫁给死了媳妇、比我大八岁的光棍!” 梁拉娣紧紧攥着手里的钱,那是李大哥给的底气。 她爸没了,为了一家人的生计,才无奈订婚。 但一场危机,让她认清了对方嘴脸,张家人要靠得住,母猪能上树。 “拉娣,换位想一想,你要是张家,那也不会娶是不是?” 媒婆跑了几趟,可不想竹篮打水一场空。 她笑眯眯地掏出帕子,层层解开。 “我将彩礼带过来了,一共二十块,一分不少,你点一下。” “不用了。” “你这丫头真犟。” 媒婆看向梁母。 “除了彩礼,之前张家许诺接济你两个儿子的事儿,依旧作数。” 梁母吞吞吐吐,被梁拉娣瞪了一眼。 “定了婚约,我出了意外性命垂危,张家非但不肯伸手帮扶,反倒执意退婚讨要聘礼,这种不顾情分,落井下石,薄情寡义,心狠凉薄的人家,我绝对不嫁!” 说完,梁拉娣将媒婆轰了出去。 媒婆在门外不停念叨,可门就是不开。 最后碰了一鼻子灰,悻悻离去。 “妈,我死过一次。今后我的婚事我做主。” 梁母哀叹一声。 “拉娣,妈对不起你。” 梁母知道,女儿天天进山摘草药,就是为了攒够钱,退婚。 “要不是家里实在困难,妈也不会......这是?” 梁母愣愣地看着梁拉娣递来的十块钱。 “李大哥给我的。” 这一刻,梁拉娣彻底明白了李大哥良苦用心。 就是让她有选择的权利,多一条退路。 梁母接了钱,疑惑道:“非亲非故,为什么这样帮你?” “李大哥不说了吗?看我,就跟看到妹妹一样亲。” 梁拉娣笑了笑。 “张家彩礼二十块,李大哥也是二十块。妈,你就当我跟人订婚了。” 梁母一惊。 “李医生不是结婚了吗?” “妈,你瞎说什么呢。” 梁拉娣闹了一个脸红。 “李大哥的媳妇我听说过,那可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俊俏姑娘,我哪比得上,我就打一个比方......” “反正我的婚事我做主,我不要嫁老男人,长得丑,还克老婆。” 梁拉娣除了欠李大哥,谁都不欠。 “我的天啊!” 李二狗手上的抹布掉地上,直勾勾看着李子民扛着水缸一脸轻松走来。 这一幕,甭说是李二狗,就是梁家村的村民一个个也震得不轻。 其中不乏一些年轻力壮的汉子扛得动,但像李子民这样一脸轻松的可没有。 尤其......李子民怕脏了衬衣,光着膀子,那一身腱子肉看得所有人挪不开眼。 李二狗看到梁家村的女人咽口水,他也咽了咽口水,屁颠颠跑上去。 “李大哥,这么大的水缸扛回去多费力,要不在村里留宿一晚?” 李子民表情古怪。 “我找村长借一辆马车不就行了吗?二狗子,你让一让,别闪了腰。” 李子民瞧李二狗伸手要接,怕摔坏了他的宝贝疙瘩。 夕阳西下,李子民骑着车,李二狗赶着马车,前方渐渐出现秦家村轮廓。 “等一下,我撒个尿。” “我也撒一个。” 李子民一边解裤子,一边提醒。 “二狗子,草堆下面好像有一条蛇。” “我靠!” 李二狗定睛一瞧,还真是一条土黄色的毒蛇! 他吓了一跳,捡起一块石头要砸,那蛇跑不见了。 李二狗一边脱裤子,一边扭过头道谢。 忽地,他身子一僵,默默垂下了头。 “二狗子,你一个大老爷们再不济,也能找一个寡妇拉帮套吧?” “没想过成家,好好过日子?我去,你哭啥?” 李二狗刚被李子民狠狠刺激了一下。 同为男人,昨晚要换成李子民,一准六个寡妇上赶着改嫁。 还有那个活汉妻一准离婚,保管她一辈子不劈腿。 而不是他,一个个恨不得将他撕成碎片...... “我想成家啊。” 李二狗被戳中了伤心事,一边撒尿,一边哭。 “可,可我不中用啊。那些勾搭上的寡妇全都嫌弃。” 李子民没有看男人撒尿的习惯,因为看了,也没有一个本钱比他厚。 所以当他看到了细狗,原本对李二狗的一点芥蒂烟消云散。 “二狗子,来抽一根华子......你就没去医院检查一下?” “我看了老中医,可...” 李子民轻叹一声。 开口就是老中医,这病,没救了哎...... “二狗子,我倒是有一种可以延长时间的药,可也不对症。” 李子民试图鼓励:“什么马配什么鞍。” “没准,就找到合适的呢。” “那怎么找?” 李二狗眼中生出一丝希冀。 “没有规律,有小个子女人跟吞天巨兽一样,欲壑难填。” “也有的...... 第208章 李子民离开,真相大白 李子民拍了拍李二狗的肩,也不知道怎么安慰。 李二狗虽然沮丧,好歹有了盼头。 “李大哥,你能不能多住一段时间?留宿外村最好,我一定会努力的!” 李子民一脸奇怪,李二狗是不是受了啥刺激? 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趁着天黑前,赶紧走吧,可别摔了我的水缸。” “嗨,不就一个水缸吗?碎了,我送你一个。” 李子民盯着李二狗的胳膊。 “不就是一条胳膊吗?我给你掰脱臼了,再接上去?” 李二狗讪讪一笑,不敢贫嘴。 “李大哥,你刚说了延长时间的药?能让我试一试吗?” 李二狗虽然天生较多,但竹签变钢签那也行呀。 再说了,又不是次次比昨晚吃得好,口碑一差,谁还愿意续约? “两块一颗。” 李二狗立马不吱声了,花两块去让寡妇高兴,除非他脑袋让驴踢了。 ...... “子民,你要水缸跟三婶说一声,还大老远的从梁家村搬回来呀。” “我看着有眼缘,就拿下了。” 三婶给李子民端去一海碗的鸡汤,忽的一说:“最近村里丢东西。” “等到了晚上,三婶帮你将门锁上,省得遭了小偷。” “行。” 李子民虽然是人类巅峰,但睡眠质量好,不一定醒得来。 虽然有大地母亲,但只护佑他,又不护佑物品。 当晚,李二狗又摸到了小屋,昨天那七个估计不来。 但没准可以遇到别的人。 “二狗子,来了呀。” “来了,来了。” 三婶点了点头。 “小屋的窗户帮你锁上了,记得机灵点。” 李二狗感动落泪:“三婶,我要找到了意中人,一准请你吃饭。” 三婶一走,李二狗检查了一下窗户,果然锁得严严实实。 他又将桌上的煤油灯,藏在床下,这下万无一失了。 办妥了,李二狗往床上一躺,等人上门。 半夜三更。 李二狗留了一道缝的门发出嘎吱嘎吱的动静。 满脑子都是孙寡妇的媚,刘寡妇的水蜜桃,王寡妇的大胸,杨寡妇的浪...... 李二狗精神一振,人来了! 感受到一只凉凉的小手往他裤子上面探,李二狗心潮澎湃。 这种不知道是哪一个女人的感觉最刺激,他正要将人拽入被窝。 忽的,李二狗耳朵被扯住了。 然后,就听到孙寡妇一声冷笑。 “二狗子,又是你呀。老娘吃过一次亏,岂能再上一次当?说,李子民藏哪了?” “孙大姐,人在北屋的东房。” 耳朵被七百二十度旋转,李二狗立马求饶。 孙寡妇一脸不爽道:“二狗子,我帮你宣传出去了。” “你可得好好把握,能祸害一个算一个,反正都不是好东西。” 李二狗如释重负,陪着笑:“你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这还差不多,总不能老娘一个被狗咬吧。” 李二狗将孙寡妇送出门,借着月色,孙寡妇看见李二狗的鬼脸吓了一跳。 刚要喊出声,被李二狗捂住嘴。 “二狗子,你搞什么鬼!快吓死老娘了......往脸上抹紫药水,你丫脑子是不是让驴踢了?” 李二狗唉声叹气,给孙寡妇指了方向。 等孙寡妇蹑手蹑脚地摸了过去,李二狗立马跑到三婶家窗台边敲了三下。 然后跑回了屋。 不一会儿,三婶拎着一个夜壶出了门,这是她跟李二狗约定的暗号。 李二狗解决不了的狐狸精, 她出马! “李医生,李医生,是我,孙娇娇......” 孙寡妇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得逞。 谁知道,刚才推了一下门,没推动,定睛一看,居然被人从外面上了一把锁。 这下,李子民想让她进去都不成! 孙寡妇轻轻拍打着窗,想让李子民推开窗户,让她翻进去。 她没敢太大声,怕吵醒邻居,只能一遍又一遍地拍着窗,轻声呼唤。 可敲了几分钟,屋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正当孙寡妇快要没耐心时,冷不丁,身后传来一声怒骂。 “哪来的狐狸精,大晚上不睡觉,跑出来勾汉子!” 孙寡妇差一点吓尿。 刚转身,一道又骚又臭的尿泼在她身上。 “啊!”孙寡妇发出一声尖叫! 看清是秦家三婶举着尿壶,还要往她脸上泼,孙寡妇吓得头也不敢回地往外逃! “臭不要脸!一把年纪也想老牛啃嫩草!” “呸!再敢偷摸过来,下次泼大粪!” 三婶冲着院外一通大骂,直到孙寡妇没影才停歇。 一想到泼了孙寡妇一身尿,三婶就一阵笑。 “三婶,是小偷吗?” 这时,北屋西房的窗户推开,李子民揉着眼。 “子民,没事了。那小偷让我一泡尿吓跑了。赶紧睡吧.....” 次日,天蒙蒙亮的时候,三婶敲响了小屋的门。 “二狗子,情况怎么样?” 李二狗挺直了佝偻的腰背。 “嘿嘿,好几个狐狸精全都拿下呢。” 三婶先是一笑,随后脸色一沉。 “二狗子,你跟这些骚货怎么搞,我管不着。但你敢祸害大闺女,我报警抓你。” 原本一脸高兴的李二狗,蛋疼了。 “三婶,我李二狗好歹是一号人物,风流不下流,能干畜生事吗?” “反正你也不是好东西,赶紧收拾东西走人。” 搁平时,他可打不起这么富裕的仗。 李二狗陪着笑,回了一趟屋,抱着带来的铺盖麻溜地跑了。 “三婶,今晚我还来!” ...... 接下来,李子民在秦家村住了六天,终于将赤脚医生手册编纂了出来。 虽然缺了一些地域性的传染病等疾病,但也涵盖了许多内容。 回去这一天,村里有一些人送,女多,男少。 “李医生,下次什么时候回来呀?我舍不得......我们舍不得你。” 一个有几分姿色的寡妇幽怨地看着他,让李子民感到莫名其妙。 “呃,下个月收割水稻还要来一趟的。” 听了这话,这些女人心下稍安。 虽然那方面差强人意,但架不住人长得精神,够她们回忆一辈子。 唯一遗憾是黑灯瞎火,啥也看不清。 第209章 李二狗挨揍,李子民回归 “李医生,谢谢你为我治病......这是我亲手做的小孩子衣裳,还望收下。” “李医生,我做了小孩子的鞋,不值几个钱,是我的一片心意。” “还有我......” 李子民一脸不解,他寡妇缘有这么好吗? 那一双双幽怨的眼神,仿佛他渣了人一样。 毕竟是小孩子的衣裳,又不是给他做的,李子民收得心安理得。 人群中,也有不一样的心情。 譬如李二狗,他有一些绷不住,明明是他辛勤耕耘的成果。 停留在李子民身上的眼神,转移一部分到他身上多好。 “姐夫,我也要去!” 秦京茹迈着小短腿跑过来,踩着脚踏板,使出吃奶劲往自行车大扛上面爬。 “京茹,别添乱,下个月咱们搬过去的。” 三婶要去抱女儿,秦京茹抱着自行车把手不愿撒手。 李子民笑了笑。 “三婶,京茹想去就去吧,到时候让光祥带回来。” 秦母一巴掌拍在女儿屁股上。 “你要听姐夫的话,不许嘴馋,更不许找姐夫买这买那。” “妈,我知道啦。” 因为要将水缸带回去,所以李子民找了秦京茹的二哥,秦光祥帮忙赶马车。 “光祥,你爸在屠宰场上班一准不缺油水,你多吃一点肉,长壮实点,早日工作。” 秦光祥十三岁,又黑又瘦,稚气未脱。 李子民想改年龄,安排工作都不好使。 “好的,姐夫!” 不就是吃肉吗?他最喜欢吃了。 临走时,李子民瞥了眼李二狗,只见他面色蜡黄,眼窝深陷,身形虚浮单薄。 他一脸不解,李二狗不就吃杀猪菜,吃撑着了吗?怎么就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 “二狗子,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李二狗揉了揉发酸的腰。 “我对你忠心耿耿,你让我往东,我绝不敢往西,怎么会瞒你。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子民怎么看,都感觉李二狗撒谎。 换作别人,李子民早就要上强度了,可谁让李二狗年纪轻轻就迷上了老中医呢。 哎......蒜鸟,蒜鸟,都不容易。 李子民一离开,忽然,李二狗感受到投来数道目光,他一喜。 转身一看,那孙寡妇,刘寡妇,王寡妇......几人看他的眼神恨不得吃人! 几人怨气比鬼大! 她们要跟那群女人一样,不知道真相,留一份美好也行,可一想到李二狗趴在她们肚皮上...... 就跟吃了死苍蝇一样腻歪! 李二狗见大事不妙,转身欲逃。 可连夜奋战后,李二狗身子跟生锈的设备一样,腿脚僵硬迟缓,跑起来一瘸一拐。 刚冲出去几步,就被孙寡妇一伙包围。 “姐姐们饶命呀!” 孙寡妇和刘寡妇一左一右揪住李二狗的耳朵,拧了一圈后,狞笑道:“二狗子,之前不挺嚣张吗?” “哎哟,都是误会啊。” “呸!” 孙寡妇环顾四周,除了那些以为跟李子民有露水情缘的女人外,还有一些碍眼村民。 这是她们的丑事,不要公之于众。 孙寡妇抬了抬下巴。 “走,咱们去前面好好唠唠......王寡妇,你们让那一群望眼欲穿的姐妹别看了,看再多,那也是被二狗子曰了。跟她们说一说,省得成天想一些有的没的。” “嘻嘻,好呀。” 几个寡妇一脸坏笑,她们被坑,就想拉更多人入坑。 “不要啊!” 李二狗惊恐万分。 光是眼前七个女人差点折腾没了半条命,再加二十多个,李二狗不敢往下想。 “三婶,救我!” “哎呀。” 三婶抬头望天,一拍大腿。 “要下雨了,我得赶紧收被子。” 李二狗抬头望着天,晴空万里。 再一低头,瞧见原本哀怨,忧伤,欢喜的女人一个个脸色阴沉,面露凶光。 “二狗子!老娘撕了你的嘴!” “啊!你什么东西,竟敢冒充李医生!” “狗日的,就说李医生怎么那么细!我跟你拼了啊!” “刀了?我要阉了李二狗!让他成阉狗!” “......” 妇女们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她们的幻想和美好全都被李二狗撕碎! 无耻!无耻至极! 恶心!恶心至极! 一个个恨不得将李二狗押去派出所枪毙! 可偏偏她们也不光彩,有苦没处说,最后化为了利爪! “姐夫,怎么了?” “光祥,你听到惨叫声没?像是二狗子的。” 秦光祥竖起耳朵听了一下,摇头。 “姐夫,咱们走到公路上了,这到村里有两三里地呢。” “也对,那么远,怎么会是二狗子。” 四合院。 “李子民,你上哪去了?” 前院,阎埠贵虽然不想搭理李子民,但瞧对方扛着巨大水缸,忍不住发问。 “跟你一样,想在门口摆一个水缸养鱼。” 阎埠贵听得皱眉。 “这大水缸,你养多少?” 李子民看了一眼阎家门口的小水缸,就见几条二指宽的小鱼懒洋洋趴在缸底。 “应该比你的鱼多一点点。” 李子民举着水缸往中院走去。 “咦,那不是秦淮茹的堂妹吗?她怎么来了?” 三大妈听到动静走了出来。 “老阎,不是跟你说了吗,不要跟李子民说话。跟他打交道,一准咱们吃亏。” 阎埠贵摸了摸下巴。 “李子民消失一个星期,丈母娘过来照顾一个星期,要搞清楚他干什么去了,没准能算计回来。” 之前,可被李子民坑惨了。 “老阎,你可拉倒吧。” 阎大妈一跺脚。 “别掺和李家的事,自从跟李子民搭上关系,又是受伤,吐血,又是丢了教书育人的工作,还隔三差五的各种赔钱,最后丢了管事大爷身份,害我在大院抬不起头......” 阎大妈真怕了,生怕丈夫想不开。 “子民,回来了呀。” 秦母看到李子民,满脸高兴。 “妈,住得习惯吗?” “习惯,习惯......咦,你买了水缸?” “用来养一些鱼,等淮茹坐月子,还可以喝鱼汤回奶。” 秦母瞧女婿心疼女儿,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正说着,徐母走了出来:“李子民,你回来了呀。” “哟,买水缸干什么?” 秦母眼角的鱼尾纹舒展开了。 “拿来养鱼,给淮茹补充营养的。” “妈,跟邻居相处得怎么样?” 许母忙接茬,笑眯眯道:“当然可以呀。” 这时,二大妈跑出来看热闹。 李子民指着二大妈。 “妈,二大妈有说你坏话吗?” 第210章 就叫棒梗,吸死他们! 二大妈趔趄一下,差点摔了一跤,然后嚷嚷了起来。 “李子民,我一句坏话都没说!” 秦母笑了笑。 “子民,大伙都挺好的。” 二大妈松了口气,庆幸没有说坏话。 瞧瞧三大妈,被李子民坑成了阎大妈。 “京茹也来了啊......子民,我给缸里装一些水。” “妈,别忙了。我们去轧钢厂,接了淮茹,就去爸那边。” 李子民一走,二大妈忍不住八卦。 “许姐,秦淮茹娘家不是农村吗?在城里还有住处?” 许母点头。 “说是李子民介绍工作,全家出来打工,在外头租了房子。” “什么?!” 几个大妈吃了一惊。 二大妈惊呼:“李子民为了敲骨吸髓秦淮茹娘家的人,让人放着好好的地不种,跑城里打工?” “也太惯着他了吧!” 许母轻轻叹息。 “我跟秦大嫂聊了,说李子民要给他们养老,还说她三个儿子,哪能真让女婿养老,那不是让人笑话吗。” “哎哟喂!” 凑热闹的贾张氏一拍大腿,这好的亲家打着灯笼上哪找呀。 李子民不仅截胡了贤惠的秦淮茹,还截胡了秦淮茹那牛马精神的娘家! “那李子民啥也不干,光靠一张嘴将丈母娘哄得团团转?全家为他打工?” 二大妈心里堵得慌,可看到贾张氏瞬间释然。 “我可听说,李子民的三个小舅子赚的工资归秦淮茹管。秦大嫂拎不清,女婿再好,生的孩子那也是外姓,不多帮衬一下儿子,那怎么行。” 几人面面相觑,又一次被李子民的下限刷新三观。 但架不住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谁也管不到。 忽地,八卦声一停,几人看向二大妈身后。 “老刘...” 二大妈转身一看,瞧刘海中黑着一张脸,吓得捂住了脸。 “你这婆娘,怎么屡教不改?让你不要搬弄是非,你不听,是不是找抽!” 二大妈讪讪一笑,灰溜溜地跑了。 不一会儿,刘家传来了一记响亮耳光,紧接着是二大妈的哭声。 大妈们相视一笑,转头,看向了贾张氏。 贾张氏面容扭曲,双手蜷缩成了鸡爪。 她想不通,同样是跟东旭相亲的农村姑娘,差距咋那么大? “二大妈,贾家有热闹看了!” 有人经过刘家时,喊了一下。 肿了半张脸的二大妈捧着菜篮子。 “老刘,我去洗菜。” 刘海中瞧见媳妇乐颠颠的样子,气得一巴掌砸在桌上。 “造孽啊!” “光齐,光天,光福,将来可不许找长舌妇,听见了没!” 贾家。 贾张氏砰的一下关了门,省得让人看笑话。 “秀芹,忙着呢。” 贾张氏笑眯眯地凑了上去。 “手上的活先停一下,妈问你一件事。” 秀芹头也没抬。 “妈,我还有几件衣服要赶。” “妈就几句话,那个......你爸妈,哥嫂要不要来城里呀?” 秀芹放下手里的活,抬头,一脸不解。 “他们在农村好好地来城里干什么?还要吃咱家的粮食。” 贾张氏摇头叹气,秦淮茹就不操心。 因为亲妈来一趟,又带鸡,又带肉,还带了不少粮食,非但不亏,还大赚一笔。 但秀芹一心顾着贾家,贾张氏也不知道该夸她,还是该骂她。 “妈的意思是你爸妈,哥嫂在农村哪有城里过得好。要不然让他们进城打工,赚得多,过得好。” 秀芹越听越糊涂,她扫了一眼一室一厅的家。 “咱家就一间房,你还要在堂屋搭一张小床。我爸妈,哥嫂来了我们睡哪?” 贾张氏循循善诱:“可以租房子呀。” 秀芹觉得婆婆今天很奇怪。 “城里啥都花钱,随便租两间房,就要四五块。他们租房子,一年还不得大几十块?辛苦耕一年地,也攒不下那么多钱。” 贾张氏笑道: “那简单,可以在城里打工。你再帮她们攒钱,小日子一准过得红红火火。” 秀芹歪了歪头,终于听明白了。 “妈,我成天待在家里做衣裳,除了大院的邻居,谁也不认识。你要能介绍工作,我就去跟爸妈、哥嫂说。” 能够拉娘家一把,秀芹也有面子。 贾张氏傻眼了。 “还要我找工作?他们有手有脚,不会自己找吗?” 秀芹有些无语。 那李大哥结婚的时候,好歹给秦姐买了呢子大衣,牛皮靴,去东顺涮火锅,还口口声声给人爸妈养老,没准工作也是李大哥安排的。婆婆啥也没有,就想替娘家人保管工资? “妈,我父母就是老实本分的农民,跟生人说话都不利索。” “我哥嫂......他们除了会种地,啥也不会。” 当初贾张氏尾随,她让哥嫂出面才将人搞定。 真有什么工作,秀芹也不敢喊哥嫂,属于见光死。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一点用...” 贾张氏看了一眼缝纫机上堆积的衣服,又看了一眼秀芹挺着的大肚子,抓了抓头发,到嘴的狠话咽了下去。 “真是人比人,急得掉头发!” 秀芹暗暗吐槽,确实不能比。 同为乡下姑娘,琴姐住大房子,做衣裳赚得钱自己拿一分不用上交,还不用伺候婆婆。 “秀芹,那中医可以把脉分辨胎儿性别,你找李子民看了没?” 忽的,贾张氏提到家中头等大事。 儿媳妇眼看快要生了,可一定保佑生儿子。 秀芹下意识摸了摸肚子。 “李大哥说左手脉强,跳动有力,偏向男孩。右手脉强、跳动轻快,偏向女孩,他说我左手脉强,大概率生儿子。” 说这话时,秀芹自己也没有把握。 因为隔壁杨婶小儿子的媳妇,李大哥就说大概率生儿子,结果生了闺女。 仔细一想,好像问的每一个人都说生儿子。最后,男孩,女孩一样一半。 生了女儿的没什么,生了儿子还跟李大哥送红鸡蛋。 “真生儿子呀!” 贾张氏一拍巴掌,刚才的阴霾一下子烟消云散。 “妈,是大概率。” “生儿子好!咱家三代单传,可算有后了呀!” 贾张氏高兴地从床下拖出了木头箱子,取出了暗无天日的老贾。 她将遗像规规矩矩摆好,点燃三根香。 “老贾,听到了没?儿媳妇怀的儿子,儿子呀!” 忽然,贾张氏看到遗照上面原本面色苍白的老贾变得面色红润。 第211章 蔡全无装病,何大清撑起这个家 “哎哟喂!” 贾张氏激动地冲秀芹招手:“秀芹,你爸显灵了!赶紧过来磕一个,求他保佑!” “老贾啊,我帮老贾家传宗接代,咱们的恩怨一笔勾销啊......” 秀芹看了一下公公遗照,默默地将窗帘拉上。 下一秒,老贾又变成一副死人脸。 “这...” 贾张氏憋了半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贾张氏瞧老贾冷冷地盯着她,不禁打了个哆嗦。 “啪!” 贾张氏将老贾一巴掌按在供桌上。 ...... 当晚,李子民又回了大院。 “京茹,看好你姐,可别摔着。” “好的,姐夫!” 瞧秦京茹紧紧攥着秦淮茹的手,走在前面提醒门槛,李子民笑了笑。 他去四合院看了三叔,新工作也算专业对口,成天乐呵呵的。 吃了饭,秦京茹为了不跟二哥回农村,跟了过来。 “京茹,你说姐怀的男孩,还是女孩。” 到了中院,秦淮茹忽地一问。 这句话,身边大人早就教过,秦京茹脆生生道:“弟弟!” 秦淮茹轻轻一笑,一巴掌拍在秦京茹头上。 “什么弟弟呀,你是小姨,他是你外甥。” 正说着,贾张氏从家里跑了出来。 刚才听到姐妹对话,贾张氏喊出秀芹,笑眯眯问。 “小丫头,你说说她怀的男孩,女孩?” “外甥!” 贾张氏笑弯了腰。 “都说小孩子灵验,李子民一说,小丫头一说,一准是儿子!” 秦京茹眨了眨眼,她说好听的,姐夫奖励了一块糖。 她又说:“后面生的都是外甥女。” 贾张氏笑容一僵,瞧对方是李子民的小姨子,只好忍了。 “呸呸呸,小孩子说话不一定准......” “淮茹,你带京茹先回去吧,我有事找贾张氏。” 到了贾家,贾东旭看到了最不愿发生的一幕。 他亲妈,还有媳妇,正一左一右跟丫环似的给李子民捏肩,捶背! “贾东旭,愣着做什么,赶紧倒茶。一点眼力见儿没有......李子民会接生,没准关键时候可以帮上大忙。” 贾东旭拧开瓶盖的动作一僵,忍不住道: “妈,家里不差去医院生孩子的钱!” 贾东旭堂堂男子汉,怎么能够让李子民看他媳妇不穿裤子! “那,行吧。” 毕竟怀的是儿子,贾张氏不敢马虎。 贾东旭松了一口气,秀芹轻轻叹了口气。 “李子民,你消失几天,去哪里玩了?” “玩?” 李子民拿起茶杯,可想了一下刚才贾东旭倒水的时候有视野盲区,又放下了。 “我去秦家村做好人好事,为村民义诊。” 三人面色古怪,心想,秦家村还不得鸡飞狗跳? 贾张氏陪着笑:“那捞了不少吧?” “嗯,搞了一个水缸。” 除了编纂赤脚医生手册,这是李子民最大的收获。 “秀芹,听说你住小塘村,那里依山傍水,家家户户有鱼塘。” “我想整一些鲫鱼养着,该多少,我一分不少,主要给你秦姐整一口鲜鱼汤。” “鱼汤好,生完孩子正好回奶。” 贾张氏心想,她怎么忘了亲家有小鱼塘? “秀芹,饿了谁都不能饿了你跟孩子,你去说说。” 秀芹也想喝一口新鲜鱼汤,解解馋。 “妈,那我给家里写一封信。” “写信?那也太麻烦了吧。” “邮票才几分钱,比来回车费便宜......” 李子民养鱼,一是为了给秦淮茹补充营养,二是为了遮人耳目。 那一个双层水缸,在秦家村的时候撬开了一角。 他瞧见了缸身雕琢的龙首,没想到居然是龙纹古缸。 翻阅了大爷爷留下的古玩书,加上黄金瞳辅助,判断是宋代官窑龙纹缸。单是露出来的一角,纹路古朴苍劲,釉色温润醇厚,这种品相完善的古缸算得上是稀世珍宝,寻常金银财物都难以衡量。 拆开的豁口处,让他用古法填补上了。 或许三十年后,龙纹缸才能重见天日。 “老蔡,你受伤了?” 李子民刚出贾家,瞧见傻柱扶着一瘸一拐的蔡全无,大声喊了一嗓子。 蔡全无一只胳膊打着石膏,脖颈缠着纱布悬吊着伤臂。 “哎,别提了。蔡叔蹬三轮栽沟里,摔断了胳膊。” 正说着,何大清听到动静跑了出来。 “兄弟,这是咋了?” 蔡全无一脸复杂地说: “大哥,有客人要出城,那路生僻,回来的时候迷路,不小心栽沟里了.....” “爸,三轮车歇一天,亏一天车钱。蔡叔伤成这样,你要顶上啊。” 傻柱顺势一说。 他爸年纪轻轻成天躺平,最近嚷嚷养鸟,让他头疼。 “这.....” 何大清一脸迟疑,自从躺了一段时间,人懒散了,也失去心气。 突然让他去蹬三轮,何大清一时适应不了。 “傻柱,我就胳膊断了,腿没事。” “大哥遭受了打击,慢慢来。” 蔡全无特别理解大哥心情,那可是几千块! 李子民砸进去,捞了一个独门独户小院。 大哥全赔进去,啥也没捞着,还挨了一顿打。 何大清眼含热泪,羞愧到无地自容。 “兄弟,啥也别说,该我担起养家糊口的重任。” “你好好休养,大哥蹬三轮挣钱!” 说罢,何大清迈着无比决绝的脚步,推着三轮离开。 何大清一走,蔡全无忧心忡忡。 “李哥儿,这样骗大哥不好吧?” 傻柱瞪大了眼睛。 “蔡叔,你这胳膊是装的?” “李哥儿出的主意.....你爸都要提笼架鸟,再不干涉一下人就废了。” 蔡全无一脸无奈。 “我岂不是要装三个月?啥也不能干?” 李子民拍着蔡全无的肩。 “老蔡,你前门楼子不是有一个小房吗?你搬回去住,到时候该干嘛,干嘛。” “那好吧.....眼下正值秋收,粮站入库粮食量大,正好去扛包干活。李哥儿,我这一撒谎就心里发虚,我先走了啊。” “行。” 李子民笑了笑,目送蔡全无打包行李离开。 大院只能他一个人躺平,其余人,统统卷起来吧。 第212章 聋老太太好孤单,搬到中院就好了 傻柱眉开眼笑,李子民可算干了一回人事。 但很快,他又想到一个问题。 “过三个月,我爸变回去了怎么办?难道我叔再摔一次?” 李子民深深看了一眼傻柱。 “你爸是一时接受不了打击才颓废的,让他出出汗, 卖卖力气,风里来,雨里去的蹬三轮...” “然后呢?” 傻柱追问。 “攒了钱,就可以找寡妇。等你有了后妈,再添一个弟弟,你爸绝对可以奋斗到六十九。” 傻柱想了一下那个画面,打了个哆嗦。 按李子民说的,那还不如在家躺着呢! “东旭,李子民跟傻柱说什么了?” 贾张氏往窗户外面瞅,瞧蔡全无扛着一个包袱连走带跑。 “老蔡摔断了胳膊搬回去住,何大清要去蹬三轮。” 贾张氏不咸不淡地“哦”了一声。 何家三兄弟、何大清、蔡全无、关九山没有一个慧眼识珠的,她懒得搭理他们。 这时,秀芹说:“东旭,你给孩子想好名字了没?” 不等贾东旭说话,贾张氏开口。 “我找了算命先生,想好了名字。” 贾东旭一听来了兴趣。 “妈,是什么名字,快说来听听。” 贾张氏嘿嘿一笑。 “我可是托熟人好不容易打听到的高人,将你们的生辰八字,还有秀芹预产期什么的一说。” “那老先生讲,咱孙子主属木命,但木弱,需要水来滋润,正好中院何雨柱,易中海他们名字里面带水,咱乖孙就叫贾梗,小名棒梗,一准吸死他们,然后大富大贵,有花不完的钱,住不完的房子!” 贾张氏眉飞色舞。 “两个木头一准将他们的福气,财气吸光。敢不给,就一棒子敲过去,哈哈哈哈......” 贾东旭听得一乐。 “妈,这名字好。那要是生女儿了?” “呸呸呸!” 贾张氏蹦了起来,竖起两根手指头,腰,腿一齐发力冲着贾东旭发力。 “呔!”“呔!”“呔!” 贾张氏黑着脸,唾沫横飞。 “东旭,别瞎说!要将我孙子说没了,跟你没完!” “真是没有一点长进,比李子民差远了......丫头都是赔钱货,哪比得上老娘的乖孙?随便取一个贱名不就完了!” 贾东旭挨了一顿骂,只能乖乖低头。 秀芹看贾东旭的脸色有些难看,自己好好一个儿子被丈夫说没了,还不得被婆婆磋磨。 翌日,日上三竿。 李子民醒来的时候,就看到秦京茹迈着小短腿跑了过来。 “姐夫,刷牙洗脸。” 李子民一乐,接过洗脸盆,他出了门,脚步一停。 “咦,哪来的水?” 昨晚空荡荡的水缸,什么时候快满了? “李子民,我倒的水!” 许大茂放下水桶,揉了揉酸痛的胳膊,怨气比鬼大。 他妈非说什么与邻为善,等他成亲,他们搬走后要跟李家好好相处。 李子民不就是仗着小聪明吗? 许大茂自认是聪明人,可以跟对方五五开。正好,许母听到声音出来。 “许姐,上次听说你放在床头柜里的一块钱不见了?” 许大茂对视上老娘怀疑的眼神,拎着水桶灰溜溜地跑了。 李子民呵呵一笑,一块钱的段位,也想跟他斗? 这时聋老太太搬出一张椅子,坐在门口看热闹。 “李子民,你要养鱼吗?养鱼好呀,看着鱼游来游去热闹。” 李子民顺着聋老太太的话,往下说:“都说老人爱热闹,这话一点不假。可惜住在后院,要搬去住院岂不是有看不完的热闹。” 说着,李子民看向一边。 “许姐,老太太一个人住在后院冷冷清清,看着可怜,你说是不是?” 许母听出了李子民话中有话。 她附和道:“是呀,一个人住一间大屋子,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聋老太太脸色一暗。 “易家两口子能够认干亲,我很高兴了。一大把年纪,还有什么孤单不孤单的。” 李子民摇头:“许姐,老易是咱们大院的道德典范。” “当初,认养孤寡老人可是获得居委会、街道办领导登门颁发奖状。可惜老易疏忽了,老人最需要的不是一口吃的, 喝的,而是陪伴呀。” 许母越听越奇怪,不知道李子民唱哪出。 但还是点头:“嗯,没人陪多可怜。” 正说着,二大妈出来了,她脸上还残留昨晚挨了一巴掌的瘀青。 她不明白,为什么以前光福、光天挨抽,现在轮到她和光齐挨抽。 “许姐,聊什么了?” 许母不知道李子民葫芦里卖什么药,但知道李子民往养老方面引,一准有他的用意。 为了让他们搬走后,大茂能多些安生日子。 许母拉着“大喇叭”聊。 “你说说,老太太一个人住后院整天没有一个人说话,看着怪可怜的。易家两口子隔三差五给老太太送一点吃的,但老太太最希望,最需要的是陪伴。他们就跟给秃子送梳子,那不是用错了地方吗?” “没错,劲使错了方向。” 二大妈赞同点头。 “老太太要能搬到中院去就好了,那人来人往的热闹,老太太还可以跟人唠嗑。” 二大妈眼睛一亮。 “易家不是西厢房吗?那可是两间屋,正好空了一间,老太太可以搬过去住啊。” 许母隐隐抓到什么,但又想不通。 中院,水池边。 二大妈滔滔不绝,唾沫横飞地将聋老太太的遭遇一说。 许母在一旁添油加醋,悄悄带节奏。 “依我看,一大爷应该将老太太接去住。” 二大妈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一大爷刚认亲那一会儿,闹了多大阵仗啊。居委会,街道办的领导亲自颁发奖状,还号召所有人向他学习,可不能光嘴上孝顺......老太太一个人住后院太孤独,成天坐在门口发呆,就应该接回去赡养,给大院小辈做一下尊老,爱老,孝老的榜样。” 易中海博得名声,狠狠出了一把风头,将老刘踩在脚下。 二大妈不服气,老太太以前怎么样,现在还是怎么样,这太不公平了! 许母笑着说:“两口子一准是光顾着老太太吃没吃饱,穿没穿暖,忘了老人最需要陪伴。老太太是五保户,有政府养老,两口子也没什么经济负担。我觉得二大妈说得在理,接过去,一来老太太有人陪说话,二来可以让两口子尽孝,给年轻一辈做表率。” “没错!”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把大妈们带动了起来。 第213章 贾张氏要帮养老 前院郭大妈连连点头。 “老太太一大把年纪,又是孤寡老人,百年后那房子可就归了一大爷,确实该接回去赡养,这样才名正言顺。” “郭大妈说得在理,不过一大爷品德高尚,应该不会贪图老太太房子。但认了干亲,就有义务将老人照顾好。” “一大爷要有孩子,倒也罢了。可一没孩子,二不认养孩子,房子一直空着说不过去。” “......” 二大妈振臂一呼。 “咱们去找一大妈说说。” “行,去说说!” 不少大妈存了一份心思,聋老太太一大把年纪,要是过两年一蹬腿。 那易中海岂不是啥也没付出,就轻轻松松白嫖了一套房子? 易家两口子不接回去赡养,他们岂不是亏? “李子民,我去把聋老太太请过来。” 许母高高兴兴去了后院。 易家。 一大妈在一片七嘴八舌中,一脸懵。 “好好的,为什么要搬过来住呀?老太太要遇上什么事,我可以随时过去。” 正说着,许母扶着聋老太太到了。 “秀兰说得没错,一个中院,一个后院差不多。” 聋老太太神色一暗,转身要走,被许母拦下。 许母使了一个眼色,一群大妈心领神会。 二大妈唾沫横飞:“一大妈,那能够一样吗?老太太一大把年纪,虽然有政府发放救济,你们也花不了三瓜俩枣,但老人最怕的是孤单,你也不去后院瞧瞧,老太太经常门口坐着发一天呆。” 一大妈一愣,这些她之前没有想过。 郭大妈接上:“一大妈,虽然你每天帮老太太倒痰盂,偶尔送一点吃的,但对老太太关心太少。你们可是认了干亲,老太太是你干妈,你当女儿的咋就一点不关心老人?” 许母点头:“我住老太太对面,经常看到老太太看着老照片抹泪,这身边没有一个人说话,太可怜了。” 为了刷一波存在感,阎大妈撺掇道:“你家正好有一间空屋子,老太太搬过来住呗。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多好呀。” “......” 大妈们纷纷劝说,恨不得让一大妈立马接盘。 一大妈被架起来,瞧着聋老太太希冀的眼神,她拿不定主意。 姗姗来迟的贾张氏见易家有热闹,凑过来听了一会儿,心想:不缺房的凭什么算计老太太的房子? 贾张氏暗戳戳道:“尽想占便宜,不想尽义务。” “要是倒痰盂、偶尔送菜送饭,就能白得一套房子,那我也可以给老太太养老,还能赚名声。” 贾张氏声音不大,但却清晰传到在场每一个人耳朵里。 一大妈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自家都住不过来,没有那心思! 贾张氏嘿嘿一笑。 “老太太,要不打一个商量呗。我给你养老,我那儿媳妇手脚勤快,可以帮你干家务活,咱也不玩认亲那一套虚的,只要你觉得照顾得好,百年后将房子传给我怎么样?” 说完,贾张氏往李子民身后一躲,怕老太太打她。 瞧聋老太太一言不发,贾张氏更来劲了。 “秀芹,你愿不愿意?” “妈,我愿意。” 秀芹痛快点头。 她在家里也是收拾屋子,干家务,要能够继承聋老太太的房子,跟婆婆分开住,多照顾一个老太太也行。反正老太太七十多,说不定,过一两年就噶了。 李子民一乐,贾张氏这波神助攻,跟两次遇到的大爷有异曲同工之处。 一大妈着急了。 “老太太,我不是那个意思,更没有贪图你的房子。主要是我当不了家,要是我,一准答应。” 聋老太太一喜。 “秀兰,你是真心话?” 一大妈点了点头。 被一群大妈盯着,她敢摇头,那名声可就坏了。 再说了,她觉得多一个人挺好,不仅有热闹说话,也省得两头跑。最关键是那些嘴碎大妈不敢背后说她坏话。 “老太太,这是我的心里话。” 瞧一大妈郑重其事,聋老太太一脸高兴。 “你有这份心,我知足了。要是中海也愿意,那就好了...” 贾张氏瞧聋老太太不搭理她,一脸不爽。 “一大爷可是南锣鼓巷出了名的道德模范,隔三差五就跟我家东旭宣传孝顺,一大妈答应了,一大爷怎么可能拒绝。” 既然得不到,那也不能让易家两口子轻松继承老太太房子。 贾张氏一闹,大妈们七嘴八舌一说,就要帮聋老太太搬家。 “别急,这事听听中海怎么说。” 二大妈嘿嘿一笑:“也对,毕竟是一大爷当家。” 说罢,她想到了一个主意,拉着几个大妈出了门。 “许姐,她们去哪了?” 许母压低声音:“还能干嘛。” “当然去居委会跟王主任汇报情况呀。” 说完,许母乐颠颠地跟上去看热闹。 李子民一麻。 他起了一个头,剩下全靠大妈们自由发挥,没想到这么给力。 易中海要是敢说一个不字,那名声可就不保。 原本想拿聋老太太给大院小辈打样,树立敬老、孝老那一套。 这下子,恐怕砸手上了。 “贾张氏,你念叨什么?” 一大妈十分敏感,贾张氏碎碎念,一准没说好听的。 贾张氏怄气房子被抢,讥笑道:“还不是贪图老太太的房子。” “贾张氏,你!” 一大妈被气到了,想理论一下。 可贾张氏不给机会,拉着秀芹拍屁股就走。 一大妈跟了出去。 “贾张氏,我照顾老太太不图房子!” “谁信啊,你让老太太立一份遗嘱,百年后将房子过户给我......哎呦喂!老太太可别敲头啊......我开玩笑......” “张翠花!你敢欺负秀兰,老太太敲碎你的头!” “不敢了,不敢了......” 李子民瞧见一大妈嘴角上扬,啧啧了两声。 贾张氏真是一个好人,燃烧自己,照亮他人。 ...... 易中海下班回到家,瞧见中院乌压压一群人围过来,当中是李子民,顿感不妙。 “李子民,你又搞事了?” 第214章 易中海接盘聋老太太 李子民摸了摸鼻子,没想到易中海这么会猜。 “老易,别瞎说。” 一旁的刘海中看向另外一个人。 “媳妇,你又嘴碎了?” 二大妈有一些心虚,下意识捂住脸。 “老刘,跟我没关系。” 易中海,刘海中互看一眼,感觉不太妙。 这时,王主任听到动静从易家走了出来,身后跟着聋老太太,一大妈。 “王主任,您怎么来了?” 王主任脸上带着赞许:“老易, 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这个管事大爷你实至名归!” 易中海听得一头雾水。 “老易,你跟老太太认亲可是在南锣鼓巷传为一段佳话。没想到,你思想觉悟这么高,还要将老太太接回家赡养。这次,没准还可以上报区里,登报大肆宣扬好人好事.....” “啊?老太太要搬过来?” 原本热闹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王主任一脸不解地看向二大妈一伙人,这事,易中海不知情? 二大妈怕挨抽,拽了一下许母的衣角。 许母也不知道易中海怎么得罪李子民。 她帮了忙,将来李子民可要帮大茂忙。 “一大爷,你有所不知。” 许母一脸沉重地将聋老太太孤单,那套说法一说。 易中海沉默了一下,刚要开口。 二大妈跟着说道: “一大爷,你们虽然认亲,但是跟以前没啥区别。老太太有政府养老,也不花你们钱,就希望有人陪伴,这不是老小,老小,就图一个热闹吗?中院热闹,还可以陪一大妈说话。” 郭大妈跟团: “一大爷,你家不是有一间空房吗?可以让老太太搬过去住,一大妈都答应了。” 易中海看了看媳妇,又看了看老太太。 聋老太太瞧出易中海迟疑,她神色一暗。 “我一个人住得挺好......” “老太太,别走啊。” 二大妈,许母一左一右拽着聋老太太的胳膊不让离开。 许母道:“一大爷还没有说话呢。” 二大妈道:“一大爷最孝顺,先听听他怎么说。” “......” 事发突然,易中海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王主任微微一怔,易中海不知情? “老易,孝顺老人就图一个心意。” “你要是没想好,那也不必勉强。就算接过去,那也过不好。” “王主任,我不是那个意思。” 瞧大伙看他的眼神变了,易中海连忙解释。 这时,二大妈开口: “一大爷,之前阎家两口子干了龌龊事,被取消了先进大院。只要你收养老太太,那就是好人好事,先进大院立马安排。” 大伙眼神变了。 刘海中憋着笑,说: “老易,你可是南锣鼓巷出了名的大孝子,更是年轻一辈的榜样。你认了干亲,何不接回去孝顺?老太太有政府发救济,又不吃你一粒粮食,就是想找个人说话。” “正好,你跟年轻一辈打样......” 之前,易中海认亲可谓出尽风头。 让他装,哦豁,这下砸手上了吧! 二大妈瞧见男人投来一个肯定眼神,她倍受鼓舞,火力全开。 “一大爷,王主任还要上报区里。没准记者采访,登上报纸......” 王主任点头。 “不错,我可以作为好人好事上报。不过,你要遵从本心,心里怎么想,就怎么做,千万别勉强。” 话到这份上,易中海没了选择。 他感到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着往前走,拒绝不了。 最终,易中海吐出一口气。 “王主任,我愿意将老太太接回家赡养。” “中海,真的吗?” 聋老太太激动地流下眼泪。 易中海嗯了一声。 “老易,好样的!” 刘海中拍着易中海的肩,并不嫉妒他这一波荣誉。 易中海燃烧自己,为他三个儿子树立榜样,多好呀。 更别说,家里还多了一个拖油瓶,得当祖宗伺候。 一时间,大院向易中海学习的声音高涨。 一些大人趁热打铁,拉着孩子来了一拨教育。 易中海苦笑连连,他天天宣传敬老,没想到砸手上。 但凡事有利有弊,有了老太太加持,他不仅树立了全新的道德标杆,谁还敢跟他作对? 这样一想,易中海感觉还行。 “大伙都在,帮老太太搬一下家吧。” 李子民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还有后招没使。 许母拍了拍手。 “趁着天没黑赶紧搬,今晚,老太太就不孤单了。” 一群人嘻嘻哈哈去了后院。 李子民笑了笑,这下车门焊死,易中海就算反悔那也没用。 许母凑上来邀功。 “我表现得不错吧?快说说,你算计什么?” “别瞎说,没有的事。” “啊,我知道了。难道是......” 一旁的许大茂,瞧见老娘跟李子民眉来眼去,受不了了。 “秦姐,你不管管?” 秦淮茹看了一下李子民,许母。 “管什么?” “哎哟!” 许大茂一拍大腿,这才反应过来。 是他妈看李子民不对劲,又不是李子民看他妈不对劲! 许大茂赶忙上前,要将老娘拉到一边。 “妈,我跟李子民是兄弟。你可不能乱了辈分,对不起咱爸呀!” 许母一巴掌砸在许大茂脑袋上。 “大茂,你成天乱想什么?” “妈帮你铺路,哪天有什么迈不过去的槛儿,没准李子民可以帮你。” 许大茂肉体、精神遭受双重打击。 他一脸不服:“我机智的脑袋瓜,可不比李子民差!” “他顶多,跟我五五开!” 许母撇了撇嘴。 “大茂,你想住老太太房子。怎么办,既能让聋老太太高兴,又能住进去?” 许大茂想了想。 “我有房子,住老太太的房子干嘛?” 许母没吱声,许大茂受不了老娘鄙夷的眼神。 刚要理论一下,被老娘拽到后院帮忙搬家。 许大茂瞧见一脸乐呵的老太太,微微一愣。 他隐隐抓到什么,但一时想不出来。 “老太太,你搬过去,那这套房子有什么打算吗?” 在场所有人看向李子民。 “我还没有想过,先空着吧。” 听聋老太太一说,大院住户瞧着空荡荡的屋子,不少人动起了心思。 现在家家户户都有好几个孩子,有的还带老人,住房颇为紧张。 “那你空着也是空着,要不租我吧。” 第215章 老有所依,奖励延年益寿丹 李子民也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道。 “你要租?” 聋老太太一瞬间,想明白了许多事,看李子民的眼神微微一变。 其余人也反应过来,老太太突然搬家,难道是李子民暗中搞鬼? 要真是,那可太缺德了吧? 呃,说缺德不合适。 毕竟对老太太可是好事,就是苦了易家两口子。 “李子民,真是你干的!” 许大茂大叫道: “你引导话题,最后啥也没干,就让别人帮你将事办成了?还白嫖一套房子?” 来帮忙搬家的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 他们也就随便一猜,瞧李子民不反对,还真是呀! 说完,许大茂不由生出一丝挫败。 他跟李子民的实力五五开,或许有一点点托大,或许四点五比五点五开。 撑死四六,不能再多了。 聋老太太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哭笑不得说:“李子民,你给丈母娘住吗?” 李子民点头。 “空着也是空着,让丈母娘,还有孩子住得舒服一些,也是当女婿的尽一份孝心。” 众人暗骂李子民不要脸,屁的尽孝! 有一间空房不给丈母娘、孩子住,分明是嫌孩子吵! 聋老太太念及李子民帮了忙,笑眯眯道: “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你要住,就给你住吧。” 众人全麻了! “我不占你便宜。” 李子民摇头。 “这房子就按市场价,月租两块五,押一付一怎么样?” 聋老太太咧嘴一笑。 “行,老太太听大孙子的。” 李子民掏出钱包,抽出五块递了上去。 一起的,还有他提前准备的租房契书。 “老太太不识字呀......这好办,你画一个圈,再按一下手印。” 看到李子民拧开钢笔,往聋老太太手指上滴药水并按手印。 众人又一次麻了,总感觉,聋老太太被李子民卖了。 二大妈愣道:“李子民,你怎么知道老太太搬家?” “我做了一个梦,梦到聋老太太今天搬到易家享福。” “正好,房子给我空出来了。正好,派上用场了。” 二大妈...... 李子民扫了一眼聋老太太屋子,吐槽了脏。 “大茂,快去帮忙打扫一下卫生。” 许大茂一脸不爽:“妈,李子民没手没脚吗?” “他有胃病,你有吗?还要不要妈介绍对象?” 许母一瞪眼,许大茂立马怂了。 “傻柱,你也去帮忙打扫一下卫生。” 傻柱跟许大茂不一样,他没有帮忙介绍对象的妈,只有跟他雄竞坑儿子的爸! 何大清说的话,傻柱懒得搭理,谁爱去谁去,他反正不去。 “淮茹,你歇着。” “大夫说了,让我多动一动有利孩子。” 傻柱看不下去了,撸起袖子冲进了屋。 “秦姐,放开那块抹布让我来!” “老太太不爱干净,屋子里到处都是灰,让我擦!” “傻柱,谢谢你。” “嘿嘿,都是邻居,有什么好谢的。你还帮雨水补了一下衣服,没收费呢。” 傻柱露出一口大白牙,乐呵呵地。 李子民瞥了一眼傻柱,这小子,不知道秦淮茹是个颜狗吗? 此件事了,李子民帮着搬了一张小凳子去了易家。 刚到门口,耳边响起系统机械声。 【叮!宿主完成任务,老有所依!奖励一瓶延年益寿丹!】 李子民看了一下系统介绍,除了长命百岁,还可以延缓衰老。 原本,李子民想让聋老太太腾房子,顺便给易中海添一添胆子。 没想到,聋老太太一如既往地给力。 “老易,老太太搬过来可是大喜事。要不然周末,大伙给老太太庆祝一个?” “跟上次一样,众筹吃喝。” 李子民拍着易中海的肩。 “王主任要上报区里,没准约一下记者来个专访,就定那一天。没准,那场面还能上报纸。” 易中海抬头,挺胸,收腰,撅屁股。 他板着一张脸,嘴角快要压不住了。 “这,会不会太张扬?” “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低调。” 李子民笑了笑。 “听过子贡赎人的典故吗?做好事要让别人知道、要宣传,不然没人跟着学。” “你跟老太太非亲非故,接回家当亲娘一样照顾,多好的榜样。今后,大院年轻一辈一准这样善待老人,就算非亲非故,那也抢着当亲爸亲妈伺候。” 易中海眼睛眯成一条缝。 “我没想那么多.......百善孝为先,孝顺老人是做人的根本,这没什么可说的。” “说,必须说!最好掰开了,揉碎了说!” 李子民掰着手指头说: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院里的老人,哪怕不是你亲爹妈,也得敬着、疼着。”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只有不周全的儿女。只要是老人,多顺着、多担待。” “孝顺不是给外人看的,是良心活儿。你今天怎么对老人,明天儿女就怎么对你。不管是不是亲生父母,都一样。” “咱们大院,尊老爱幼是规矩,谁不孝顺老人,就是没良心。” “......” 渐渐地,一些对李子民有看法的住户,也不禁点头。 “妈,李子民说得比唱的好听,你该不会真信了他的鬼话吧。” 许大茂一个字都不信! “大茂,你想不孝顺吗?” 易中海一句话,将许大茂怼得不轻。 “那你说说,刚才李子民哪一句话不对?” 易中海的心情,如同三伏天喝了一瓶北冰洋橘子味的冰汽水。 要不是怕李子民坑光养老钱,易中海都想考虑李子民当养老人。 听到许大茂质疑,易中海也没惯着。 易中海收留了聋老太太,此时,他强得可怕。 “没,没有。” 许大茂感觉易中海身上有一种无形的东西,压得他低下头...... “李子民,那就定在周末吧。” “到时候给老太太办酒,庆祝是一方面。” 易中海顿了顿。 “重点是跟大院年轻人好好宣传一下敬老,孝老,可不能学了许大茂。” “爸妈为了他,什么都提供最好的,最后不孝顺老人。” “一大爷,我没有。” “大茂,你还敢顶嘴。” 第216章 二八分配 李子民挑了挑眉。 “大茂,你爸妈将你拉扯大容易吗?” “成天不听话,跟胡同那一群地痞无赖耍。知不知道,前门大街有个跟你差不多大的小混混被人拿竹签子捅了心脏,人没有救回来。” 许母担忧地揪住许大茂的耳朵,就是一顿训。 许大茂蛋疼了。 他咋没听说?李子民该不会诓他吧? 易中海斜了一眼许大茂,转头看向大伙。 “周末大院办席面,不愿意参加的举一下手。” 易中海对这件事很重视,唯恐有人不来。 “贾张氏,你不来吗?” 易中海皱了皱眉,贾东旭还是学徒工,还想不想他儿子学本事,转正? “来呀, 为什么不来。” 上次,贾张氏可是亲眼看到席面多么丰盛,可惜吃了几口,被轰走了。 “我就问一句,是不是李子民操办?” “他操办,我就来。他不操办,我不来。” 贾张氏不管易中海出不出风头,她就看能不能吃回本。 “是他。” 易中海无所谓,同时补充了一句:“李子民策划,我总指挥。” 这话,让刘海中不高兴了。 “老易,你认亲的大喜日子,你可是主家,哪能亲自指挥。” “到时候领导来了,你不去招待吗?” 易中海一听是这个礼,退了一步:“那你指挥吧。” “下次我指挥。” 李子民瞧易中海,刘海中憋着一口气。 心想两人争一下榜一大哥,该有多好。 “那采购的事,我来。” 阎埠贵笑眯眯地举起手,回应他的是冷嘲热讽。 “阎师傅,你可算了吧。让你采购,我不放心。” “单酒水一项,至少贪一半。让你管账,那是肉包子打狗。” “好好一个义诊,让你闹没了,咱家还亏了一块多呢。” “......” 曾经,大伙顾忌阎埠贵是三大爷、红星小学教师,担心被他记仇,孩子被穿小鞋。所以对方算计仨瓜俩枣的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阎埠贵啥也不是,没人惯他。 “李子民,这可是我的强项呀!先前,我确实有做得不到位的地方,就给我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吧!” 阎埠贵言辞恳切,偷偷冲李子民比划了一个手势。 先是一个ye,然后是一个√。 “大伙听我说两句公道话。” “这采购大到一只鸡,小到一勺油,那可是全局统筹。再就是登记份子钱,人手调度。对了,还要掺一手绵柔的酒,那都是老阎强项。” 听到掺酒,大伙一笑。 “谁觉得自己可以胜任,也可以举手报名。” 除了阎埠贵,没有一个人举手。 这事看着不起眼,但琐碎事一堆,关键还要会写字。 大院有一多半文盲,就算是工人,那认的字也没有阎埠贵多。 “阎师傅采购也行,但酒水必须透明,上次起码扣下一半酒水了。” 阎埠贵一脸蛋疼,他就拿了三成,其余被李子民拿了。 “那采购酒水减半,我保准调出不上头的酒。” 众人这才同意,多的钱,正好将伙食标准提一提。 阎埠贵眉开眼笑,大不了多掺一些水,能算计一杯酒,一粒粮,那也是赚。 很快,阎埠贵回了一趟家。拿出本子,钢笔,还将桌子搬了出来。 “老阎,记我八块。”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认亲,李子民不能寒碜了。 “行,我给你记上。” 正要交钱的贾东旭一看,顿时不高兴了。 “李子民,你一分不出,还记八块?” 贾东旭以为会获得支持,谁料舆论一边倒。 许母皱眉:“不就是挂账吗,有什么大惊小怪。” 二大妈一脸鄙夷。 “大院就李子民有这待遇,说到底,还不是你妈逼的。” “我妈逼的?” 贾东旭一脸不信,李子民那么坑,谁敢逼他? 二大妈重重点头:“没错,就是你妈逼的!” 李子民哭笑不得,特么的一个敢说,一个敢接。 哄笑声中,贾东旭这才后知后觉,脸色难看。 “二大妈,你骂我?” 二大妈翻了一个白眼:“我实话实说,就是你妈逼的。” “我不报名了!” 贾东旭赌气,二大妈也不惯着。 “你们一家,一个比一个能吃。你不来最好,咱们还可以多吃一些。” 最后,贾东旭还是交了钱。 他媳妇吃了一次肉圆子,老娘肯定没少在外面偷吃。 就他苦哈哈上班,啥也没捞到,好不容易遇到一次席面,必须大吃一顿。 贾东旭这一头受气,另一头找到易中海。 “师傅,你被李子民坑了!” “他惦记聋老太太的房子,想给他丈母娘带孩子用,才撺掇大妈们......” 正在收拾屋子的聋老太太动作一顿。 “中海,我想减轻一下你们的压力。收的房租可以买肉,给秀兰补补身子,没准就怀上了。” 一大妈眼眶微红,看贾东旭满脸不高兴。 “东旭,你怎么跟二大妈一样乱嚼舌根?我和你师父都是自愿的。” 刚刚,聋老太太将几个喜欢说她闲话的大妈一一拜访过。 有了老太太撑腰,她腰杆子那叫一个硬气,谁还敢欺负。 贾东旭一僵,怎么跟他想象的不一样,转头看向易中海。 “东旭,我平时就是这样教你背后说人坏话的?” 易中海腾地一下起身,表情严肃。 “老太太搬过来住,虽然我知道晚了一点,但你师娘可是早答应了。” “你什么意思?是说我们被李子民算计,不愿接老太太搬过来住?” 易中海落得一个绝户下场,好不容易李子民帮他把孝老、敬老的牌子立起来。 他要认可贾东旭,岂不是打自己脸?刨自己根基? 那还怎么教育年轻一辈? 想到李子民说的入耳话,再看看徒弟,易中海是越看越嫌弃。 那王主任要上报区里,拿他当案例宣扬一番。 没准还能接受采访,登一下报纸,贾东旭想坏他这辈子的高光时刻吗? “师傅,我不是那个意思。” 贾东旭意识不妙,想开溜,被易中海叫住。 半个钟头后。 “贾东旭,你咋了?” “哼!不关你的事!” 李子民瞧贾东旭灰头土脸地跑回家,有些无语。 贾东旭多大的人了,他又没有截胡秀芹,哭什么? 第217章 老阎,这酒掺了多少水? “李子民,跟你说一件事。” 阎埠贵行色匆匆赶了过来。 原来是份子钱出现了问题。 “差这么多吗?” 李子民听到一个数,皱了皱眉。 “这次没有截胡贾东旭的工友,而且老刘就出了三块。” “你知道老刘那人,毕竟老易出风头,他怎么可能抬价。” 李子民点了点头。 上次,榜一榜二两个大哥飙了近五十块,快赶上大院住户凑的份子钱。 “老何是厨子,还要扣掉五块辛苦费。” “这样一搞,想达到上次标准是不可能的。要不然就办一场,食材削减一下...” “等一下,我们去找老易说说。” 易家。 “不行!” 易中海立马否了。 他不是大方人,但这个时候要办得漂漂亮亮,毕竟领导要来了。 “要办,就要办得跟上次一样风风光光。不够的,我补!” 一旁的聋老太太眼睛一红。 “这又是七十大寿,又是认亲,两场席面整得风风光光......就算过两年,我两腿一蹬,那也知足了......” 李子民心想,老太太这饼跟易家两口子画得有些大。 老太太这会儿七十一,原著是七八年去世,少说那也活了九十六。 两口子伺候得好,没准可以活过一百岁。 瞧易中海坚持大操大办,李子民将剩下的细节交给阎埠贵谈。 回了家,李子民从瓷瓶里取出一粒药丸。 “淮茹,吃了。” 秦淮茹闻着沁人心脾的药香,扔入嘴里,正要喝水。 那一粒药丸就在嘴里融化,化为一股暖流涌入小腹。 秦淮茹感到浑身暖洋洋的,好奇道:“哥,这是啥?” “延年益寿的药。” 秦淮茹天生丽质,再加上她被李子民投喂得好,更添几分美艳,丰腴。 唯独花期有些短,正好可以弥补一下。 当然,其中部分原因是被婆婆磋磨、三个孩子拖累造成的。 秦淮茹轻轻一笑,只当李子民说着玩。 “哥,其实没必要浪费。妈住隔壁屋,一年可以省一个月工资呢。” “你生完孩子需要静养。再说了,晚上吵到孩子,吵到妈也不好。” 秦淮茹心疼钱,但一想到床咯吱咯吱的动静...... “哥,这床就不能修一修吗?” 李子民颇为无奈。 “那老许,老刘上门修了多少次,最后还不是放弃了。” 别看秦淮茹是娇滴滴的小仙女,但拥有重峦叠翠。 也是他天赋异禀,人类顶峰,换一般人恐怕早掏空了。 原著中,没准贾东旭不是被贾张氏坑死,是被一次一次榨干。 秦淮茹歪了歪头。 “是不是大伯偷工减料?” “大伯可不背这锅......” 李子民收起瓷瓶。 系统奖励的延年益寿药一共二十颗,在人均寿命不足五十岁的现在十分宝贵。 为了不浪费,趁秦淮茹怀孕时喂一颗,岂不是老婆,孩子都吃了? 周末,中院热热闹闹。 “鸡鸭鱼肉样样不缺,一家老小都可以吃,赚到了啊。” “怎么还不发筷子?孩子都饿了。” “要么说李子民会操办席面,瞧办得多风光啊,绝对可以吃够本。” “......” 旁桌的刘海中心里不是滋味,明明是他忙来忙去,咋就没人念他一句好? “老阎,你酒里兑了多少水,瞧把你乐呵的。” “老刘,我当着大伙的面兑的,一样一半。” 阎埠贵一脸乐呵,那酒,他采购的时候兑好了。 回到大院,后面兑了多少,那都是赚的。 “老阎,这一场席面老易占了大便宜,你就没有一点想法?” “嗨,能吃好就行。” 刘海中瞧易中海春风得意,心里愁闷。 他自顾自倒了一杯,刚喝了一口感觉不对劲。 “老阎,这水掺了多少酒?” “五成。” “狗屁!都快淡出鸟味那还喝个屁!” 旁边的男人一听,纷纷尝了一口,然后骂娘。 阎埠贵有点扛不住,拉着刘海中问。 “热菜都快上齐了,咱还不发筷子?” 刘海中瞅了一眼大院门口翘首以盼的易中海,酸溜溜道:“老易等领导,让何大清暂时不要发筷子。” 阎埠贵手一指,祸水东引。 “那贾张氏怎么吃起来了?” 刘海中扭头一看,瞧贾张氏跟老母猪一样,哐哐一顿吃。 “贾张氏,你哪来的筷子?” 贾张氏头也不抬:“十二点多了,还不开席是要饿死我吗?我出了钱的!” 刘海中有些无语,那不是为了等居委会和街道办的领导吗? 不过,领导夸的是易中海,采访的也是易中海,刘海中懒得管。 “贾张氏,好歹留一个鸡腿呀。” 许母要帮凤玲抢鸡腿,没抢到。 “我出了份子钱,凭啥不能吃!” 许母那叫一个气,除了李子民,谁没出份子钱? “大茂,赶紧回去拿筷子。” 许大茂瞪了一眼贾张氏,拔腿就跑。 有人带头,其他人坐不住了。再不下筷子,好东西全让贾张氏吃了,也都跑回了家。 一边跑,一边暗骂易中海事多。 “我靠,他们咋吃上呢?筷子不是没发吗?” “你傻不傻,家里有筷子啊。好好一桌席面放凉了不好吃,赶紧拿。” “贾张氏那一桌子吃,我们也吃。瞧把孩子饿的......” “......” “哥,我带了筷子。” 秦淮茹给李子民递去一双筷子,主桌一个个直瞪眼。 就听李子民不疾不徐道:“领导这么晚没来,兴许不来了。” “我们年轻力壮,可以扛一扛。但聋老太太不能饿着,一大妈赶紧给拿一双筷子去。” “啊。” 一大妈一脸懵,怎么跟老易说的流程不一样? 聋老太太早上没吃,就等着中午大吃一顿,瞧着一桌鸡鸭鱼肉馋得咽口水。 “秀兰,你去跟中海说一说,这么晚,领导应该不来了。他不来,大伙不好开席。” 在场的知道一半费用是易中海付的,这点面子要给的。 没瞧见,就连李子民那也是放下筷子等人吗。 “哥,你有胃病不能饿着。” 说着,秦淮茹递来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碗,里头全是肉。 第218章 没发筷子,就开席了? “行,听你的。各位,我有胃病先吃一点压压胃。” 一旁,傻柱愣愣地看着李子民吃得满嘴流油。 暗骂李子民不是男人,暗夸秦姐是好女人。 “傻柱,你可以帮我也打一碗热菜吗?我怀孕,吃冷的不好。” 傻柱斜了一眼秀芹,没好气道:“贾东旭没手没脚吗?就不能帮你热热?” 说罢,傻柱转身离开,留下一脸尴尬的秀芹。 瞧李子民吃得欢,许富贵摸了摸肚子。 他催促道:“一大妈,领导一准不来了,赶紧叫老易过来喝酒。” 一大妈轻轻叹气,她可知道老易为了这一天,筹备了许多。 昨天跑去百货楼买了一套崭新的中山装,还有皮鞋。 大清早还跑去理发店剪了一个时兴的发型,还背了几天演讲稿...... 一大妈正要起身,突然,响起易中海不高兴的声音。 “老何,你怎么发筷子了?这领导,记者们没有到呢!” 何大清放下托盘里的菜,一脸无辜。 “筷子在我那里放着,没有发呀。他们自带的筷子。” 被易中海说,何大清也不恼,这一场席面赚了五块,抵得上蹬两三天车。 易中海自动过滤掉李子民,瞧主桌外,其余九桌都在大吃大喝。 还有一桌抢得快要打起来,脸色一沉。 “老刘,你怎么不管管?” 刘海中偷着乐。 “老易,我拦不住呀。这大人可以忍,可小孩,还有......” 刘海中看了一眼李子民。 “还有胃病的也不行啊。” 易中海额头青筋一鼓,要是领导过来了,看到他们开吃了,岂不是丢人? 这世上,人和人之间的悲欢喜乐向来不能共情。 虽然易中海脸上酝酿风暴,但丝毫不影响另外九桌大吃大喝,欢声笑语。 “老易,就算领导日理万机,可今天周末,不至于快一点了还不来吧。” 李子民放下筷子,接过身后秦淮茹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嘴。 “你跟王主任她们约的几点?” 易中海心里出现不好的预感。 他问道:“你们没约?” 易中海是当事人,怎么好意思去请领导,那样显得太刻意,有邀功的嫌疑。 在座一个个满脸诧异,最后,还是李子民打破僵局。 “老易,你安排谁去说了?” 易中海挺拔的身姿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佝偻了起来。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满脸苦涩:“我没说,我以为你们说了。” 众人一片愕然,合着易中海打扮得跟新郎官一样,又出钱,又出力。 最后搞了一个寂寞? “哎哟,我筷子掉了。” 刘海中弯下腰,把自己埋在桌子下面。 没办法,他怕嘴角压不住,笑出了声。 “哎哟,我筷子也掉了。” “我也是......” “还有我......” 桌下压抑的笑声,就跟猪圈石槽里抢食的猪一样。 易中海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黑。 他忙前忙后,最后全为大伙做贡献,还被人笑话。 李子民一瞧易中海那脸色,就跟见了傻柱跟何晓认亲一样。 他摇了摇头,明明给了易中海机会,可对方不中用啊。 “各位放一下筷子......说你呢贾张氏。还有你,贾东旭......” “今天是老易认老太太当妈的大喜日子,咱们共同举杯,祝愿母子二人往后和和美美,一家人其乐融融......” 纵使易中海万般情绪,此刻,也要接几句场面话。 忘了请领导,但他以身作则孝顺孤寡老人,要大力宣传一波。 让小辈好好学学,也让南锣鼓巷95号院成为孝顺老人大院,住在大院的孤寡老人都能老有所依。 “咳咳,我说几句...” 易中海刚开口,就被人打断。 “呸!怎么全是水!” 易中海看向傻柱,怀疑对方故意捣乱。 然后,“呸呸”声不绝于耳。 易中海看了一下酒瓶,又看了一眼阎埠贵。 他倒了一杯,喝了一口,然后“呸”地一声。 指着阎埠贵怒道:“老阎,你兑了多少水!” 阎埠贵悻悻地伸出手掌。 “五成?胡扯!至少兑了八成!” 原本就不痛快的易中海,额头,脖子上的青筋全都鼓了起来! 阎埠贵不乐意了,易中海可以质疑他算计,但不能质疑手法。 “我就兑了七成。” “七成?” 易中海气极反笑:“那我是不是要夸你?” 阎埠贵讪讪一笑:“那倒不用。” “这不能怪我,老刘只拨了一半经费,还要求中午、晚上都能喝痛快。” “不精打细算一下,那怎么够......” 听到阎埠贵振振有词,憋了一肚子火的易中海闷头坐下。 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他狐疑地看了一下李子民。 “老易,你还有什么话说?” 易中海心累,冲李子民摆摆手,让对方发挥。 “各位,老易说吃好,喝好,晚上还有啊。” 场面一片欢乐,大伙最烦逼逼叨叨,原本就吃得晚,再墨迹汤要冷。 李子民瞧易中海心事重重,聋老太太跟他说话也爱答不理。 心想,老小子该不会撂挑子吧? 幸好他早有安排,将聋老太太焊死在易家。 “老阎,东西呢?” 阎埠贵快下筷子,嘿嘿一笑:“备好了。” “行,等下听我指挥。” 阎埠贵笑着,笑着,然后惆怅了。 坏小子是光明正大坑人,从不藏着掖着,就算知道了,受害者也要往里面跳。 他真是闲着没事,为什么得罪坏小子。 “老阎,你发什么疯?” 刘海中瞧阎埠贵闷声不响给了自己一巴掌,感到奇怪。 “打蚊子呢...” 吃差不多时,忽地,坐在抄手游廊那一边的郭大妈瞧见一个中年人,拖着一个大箱子。 “师傅,你找谁呀?” “我找李子民,李子民在吗?” 男人一喊,李子民起身招手。 他冲阎埠贵使了一个个眼色,阎埠贵屁颠颠地跑回了家。 “李子民,他不是胡同照相馆的师傅吗?” 易中海瞧人打开箱子,开始组装拍摄设备,一脸不解。 第219章 拍大合照,秀芹过来站 “老易,今天是你跟老太太认亲的大喜日子,不得拍一下照留作纪念呀。” 原本怀疑李子民使坏的易中海心头一松,看来跟李子民没关系。 人家请了照相馆师傅,就是为了留住美好一刻,是他自己不争气。 “老阎,将横幅展开。” “解成,快来搭一下手。” “东旭,那横布上面写了什么?” 贾张氏仰靠在椅子上,她吃得太撑。 这辈子,还是头一次吃得这么富裕。 “妈,上面写了......喜结干亲添暖意,尊崇长者传院风。” “有缘结为母子情,存心敬老永相传。” 贾张氏瞧易中海一脸傻笑,撇了撇嘴。 就易中海那一点小九九,她心里门清。 家里供着聋老太太,那是给小辈看的。 真想解决养老,就该掏出一半工资给他们花,晚年让东旭养老。 想靠演戏白嫖?也就忽悠一下大傻子。 “爸,一大爷收养老太太办得多敞亮。只要你好好待我,等你老了,我一准孝顺你。” 何大清斜了一眼。 “傻逼。” 傻柱...... 易中海发表了一通长篇大论后,又支棱起来了。 “大伙排成队,前面坐着,中间站着,后面拿椅子垫一垫......今天人齐,我们拍一张大合照。” 易中海跟一大妈拉着横幅,中间是高兴得合不拢嘴的聋老太太。 等大合照洗出来了以后,每家发一份,好好宣传孝道。 “大孙子,快过来。” 聋老太太冲李子民招手,李子民扔掉华子,拍了一下阎埠贵。 “别蹭了,就差我们。” 李子民往聋老太太旁边一站,妥妥的C位。 那易中海,一大妈都要靠边站。 “淮茹,过来。” 秦淮茹一脸幸福地依偎在李子民身旁。 “中间那一位女同志,别一直动呀。” 众人一看,是贾东旭的媳妇儿。 秀芹一脸尴尬:“我挺着大肚子,怎么挪,都会挤到。” 李子民招了下手。 “秀芹,挨着你秦姐站,第一排不挤人。” 贾张氏跟着催促。 “秀芹,赶紧去。拍完了,妈要好好歇歇。” 她吃撑了,就想躺着,坐着,站着太辛苦。 秀芹看向贾东旭。 贾东旭也吃撑到了,他额头冷汗直冒,直不起腰。 让他去第一排,那不是丢人吗,他赶忙催促秀芹过去。 跟贾家母子一样吃撑着的不少,纷纷催促。 秀芹见状,高高兴兴去了第一排。 “秀芹,你站这里感觉不对称呀。” 李子民看着别扭。 因为他站在聋老太太身后,秀芹站在秦淮茹一边,两个大肚子孕妇并排站。 他强迫症都快犯了。 “秀芹,你站老太太这一边。” 秀芹站了过去,抬头害羞看了李子民一眼。 她胳膊不小心碰到了李子民,脸颊一红。 这时,前面响起照相馆师傅的倒数声。 “五,四,三......各位笑一笑啊。” 照相馆师傅有一些无语,他头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一群人绷着脸,还没两个孕妇笑得开心。 他掀开幕布,探出头:“各位,听我指挥笑一个。” “来,五,四,三,二......啥情况呀?怎么还有一些人不笑?” 易中海脸色一沉,正要发作。 听李子民说是吃撑到了,人麻了。 这时,李子民开口:“马师傅,我来喊话,你负责抓拍。” 李子民吸一口气,朗声道:“各位,中午这一顿好不好吃?” 一听吃,大伙来了精神,笑嘻嘻道:“好吃。” 李子民给照相馆师傅比划了一个手势。 “那,晚上还想不想吃?” “想!!” 照相馆师傅比一个大拇指,终于搞定。 拍完照,易中海还想发表一下感言,谁知道住户作鸟兽散。 回家的回家,上茅房的上茅房。 易中海心里不得劲,又听李子民说:“老易,你们给老太太来一张全家福......” 然后,李子民又拉着秦淮茹拍了几张。 拍完照,照相馆师傅伸出了手。 “唉?” 照相馆师傅看向李子民,李子民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不可思议。 “我出钱?”他感觉被坑。 “总不能让老太太出钱吧?” 易中海被噎得不轻,又不是他一个人拍照,凭啥他一个人出? 李子民看出易中海心思,不紧不慢道:“我和淮茹拍的自费。” “马师傅带设备来一趟五块,洗的照片超过十张,可以优惠到七毛一张,合照我肯定要一张,到时候跟荣誉证书挂在一块。以后,就跟孩子宣传要当一个孝顺孩子。” 易中海面色一缓,但凡李子民没有给他挂横幅,他一分都不想花。 考虑到大院住户抠门,让他们出钱,估计一大半不得要。 他轻叹一声。 “马师傅,我们大院有二十三户,你给我洗二十四张。有一张照片给我整大一点,要能够看到横幅上头的字。” “那价格有一些高。” 易中海摆摆手,破罐子破摔。 这几天,他又是买衣服,买鞋,又是随份子,再加上照片砸进去了一百多块。 这么多钱都花了,也不在意这仨瓜俩枣。 “李子民,你那我也一块付了。” “老易,局气!” 李子民竖起大拇指。 照相馆师傅收了钱刚离开,阎埠贵跑了过来。 他抱着那一幅横幅,伸出手:“老易,横幅八块。” “这一块布要八块?老阎,你该不会诓我吧?” 易中海刚平静的心情,立马炸了。 这么搞,他两个月岂不是白干了? “老易,我顶多算计一点酒水,那也是为了大伙身体好。” “横幅如果不是八块买的,我敢坑你一分就断子绝孙!” “老阎,不至于......这么大一块布,差不多这价。” 易中海虱子多了,头不痒。 阎埠贵嘿嘿直笑。 “这块布三米长,半米宽,留着下次领导视察的时候摆出来也行呀。” “上面还是我写的毛笔字,洗干净了,还可以做衣服,多好呀......” 易中海瞧着红布,心想,他又不生孩子,孩子又不结婚,也没有孙子。 要了有什么用.....而且,这布料拿来做衣裳太粗糙,细想一下直叹气。 第220章 老阎,还是老规矩 “老阎,要不就挂在影壁吧。” 对于榜一大哥,李子民还是要照顾一下情绪。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多好的正能量。可以时刻提醒年轻一辈孝顺。” 阎埠贵见原本不情不愿的易中海痛痛快快掏了钱。 他又给李子民五块,让其找秦淮茹将那两行字缝上去,随后陷入了思索。 出了易家,阎埠贵一咬牙,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将李子民拉到一边,递去一沓钱。 “老阎,这是什么?” 李子民数了一下,一共六块四。 阎埠贵一脸肉疼地讨好道: “那块布是学校用了后,一直放仓库吃灰。当年采购费八块,我可没有骗老易......我废物利用了一下。” “咱们说好了二八分,那就二八分。” 李子民颇为意外。 “宫廷玉液酒,下一句什么?” “什么酒?” “为人不识武藤兰,下一句是什么?” “什么兰?” 阎埠贵一问两不知,看来不是穿越者。 “老阎,你的大方让我感到陌生,还以为被域外天魔夺舍。” “说吧,是不是遇上难事了?” 阎埠贵一下子割了六块四,他也心疼。 “李子民,之前是我不对,不该...” 李子民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老阎,过去的事就过去了。” 阎埠贵立马笑了。 “行,那可说好了。以前怎么样,今后还怎么样。” 李子民呵呵一笑。 “钱拿着。” 阎埠贵顿时急了,李子民还记仇? “以前三七分,现在还是三七分,我不占你便宜。” 阎埠贵笑呵呵接了八毛。 打发走了阎埠贵,李子民去了一趟贾家。 瞧秀芹挺着大肚子,还在踩缝纫机,真够拼的。 对于疑似寡妇的秀芹,李子民印象挺不错。 毕竟一个人好不好,需要人衬托。 瞧贾东旭,贾张氏一个个躺床上,这一对比,不就显得秀芹贤惠了吗? “李子民,我妈吃撑着,没工夫给你按摩。” “我媳妇挺着大肚子,更不方便。” 贾东旭一脸警惕,他都没享受,凭什么李子民享受。 李子民翻了一个白眼。 “不识好人心。算了,给你家一笔外快不稀罕,我找淮茹干。” 原本僵躺的贾张氏蹭的一下,也没见胳膊怎么用力,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然后将贾东旭一顿训斥。 贾东旭一脸委屈:“妈,我怕你们累着。” 贾张氏没给好脸色:“怕我们累着?你怎么不起床?” 贾东旭肚子撑,不想动,最后还被贾张氏揪住耳朵扯了起来。 “李大哥,这不是一大爷那块布吗?” 李子民点头。 “这些字,是老阎写上去的,一淋雨就花了。” “老易想要缝起来,挂在大院的影壁上。” 说着,李子民拍了一块五。 他做人有原则,说好三七分,绝不多占便宜。 “哇,这么多钱!” 贾张氏高兴地一把抢过,瞧见儿媳妇眼巴巴的,她给了五毛。 这下婆媳都高兴了,然后,就让贾东旭给李子民按摩。 “让你捏肩捶背,就这样敷衍?” 贾张氏上去屁股一顶,就将贾东旭撞出去三米多远。 贾东旭一脸蛋疼,要不是看在攒自行车份上,非跟李子民......吵一架不可! “重一点,对对对,这力气那叫一个地道。” 贾张氏一脸得意。 “那必需的!” 她就按一按,捏一捏,轻轻松松赚了一块,比东旭赚得还多。 李子民为什么肥水流外人田?那还不是她将李子民伺候好了。 贾东旭酸溜溜地,眼不见为净,跑了出去。 “李大哥,这横幅打算怎么弄?” “你有深色的布吗?有呀,那就把字贴上去缝好不就好了吗?” 秀芹一脸喜色,这零花钱赚得未免太轻松了吧。 原本以为要一针一线地缝,既费精力,又费线。 按李大哥的办法,拿一些不用的布头照着裁,然后沿着边缘缝合。 快的话,两个钟头可以搞定,这钱跟白捡的一样! “秀芹,上面的日期不留。” “为什么啊?”秀芹不解。 “你留了日期,只管今年,明年就不好使了。你不留日期,那就可以一直放在那。” “老易花了老鼻子钱,这点照顾要有的。” “秀芹,多听,多学。别看李子民平时啥也不管,但跟妈一样,那叫大智若愚。” “东旭了?教他的时候怎么不在?不争气的东西......” 李子民离开前,交代了一个细节。 这一次,易中海狠狠出了一波血。 情绪价值不跟上,下次,还怎么当榜一大哥? 一切安排妥当,李子民回到了家。 “淮茹,产前两周开始请假,我把妈接过来照顾你。” “产后,你还有六周带薪假期......” 秦淮茹心想当工人真好,生孩子不仅有产假,工资照拿不误。 不像她妈,生他们姐弟的时候上午干农活,下午就生了。 “淮茹,身体不舒服可以提前休息,也可以晚一些上班。你三年工龄,工资按七成发放......就去医院开一份证明,这方面有熟人。” 秦淮茹轻轻一笑。 “哥,休息两个月还不够呀。” 李子民也是随口一说,他知道秦淮茹舍不得那三成工资。 陈雪茹喜欢做买卖,秦淮茹喜欢攒家底。 那他呢? 李子民仔细一想,他干了那么多好事。 或许他跟系统一样,乐于助人吧。 第二天,易中海看着影壁上面挂的横幅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尤其是右下角的日期被清掉,李子民坑归坑,但会来事。 “一大爷,挂这里好。正好让小辈学一学孝顺老人。” 阎大妈牵着小解矿的手。 “解矿,瞧瞧你一大爷跟老太太非亲非故都愿意接回去孝养。那一句怎么说来着?没有做父母的不是,只有做儿女的不周全,长大了要孝顺爸妈知道吗?” 阎解矿一脸懵的吐嘴泡泡。 易中海满面春风,才一会儿工夫,就有几拨人夸这事办得漂亮。 果然,还是李子民脑子好使。 “一大爷,中间怎么空了一块?” 易中海早发现了,没来得及问李子民。 正好李子民回家,易中海将人拦下。 第221章 李子民会提供情绪价值 “你说这个呀。” “等照片出来了,放大院合照呀。有横幅,有照片,多好呀。” 李子民马上当爸爸,也希望孩子孝顺,将来赚钱给他花。 易中海一想到那画面,眼睛比灯泡还亮! “嘿嘿,会不会太张扬了。” 李子民瞧易中海的嘴角压不住,故作惊讶。 “这不是有图有真相吗?哪张扬了?” “那我去一趟照相馆,催师傅弄快一点。” 易中海脸上的褶子全都舒展开了。 “李子民,你跟大伙打一声招呼,暂时不向居委会汇报,等照片挂上去了再说。” 李子民瞧着一向沉稳的易中海三步并作二步,走路带风的,笑了笑。 可惜了,这次搞的酒席系统没有奖励,看来就第一次管用。 好歹吃了一个实惠,等统购统销,粮票出台,可经不起这样挥霍了。 ..... 预产期前两周,秦淮茹休产假了。 “这一下子闲下来,有点不习惯。” 李子民赞同道:“我刚病退那一会儿也不习惯。” “淮茹,等下坐老何的车去一趟四合院,将妈接来。” 说着,李子民拿着洗脸盆出了门。 “李子民,今天起这么早啊。” 二大妈一句话,立马引起了水池边洗漱的住户注意。 “呵,忒!忒!忒!” 二大妈...... “也没啥,今天去接丈母娘过来。” 李子民接过许母拧干递来的毛巾,擦了一把脸。 “丈母娘照顾亲闺女多好,不像婆婆,还有婆媳矛盾。” 李子民一番吹嘘,听得众人面面相觑。 这时,易中海走过来,笑道: “等报纸刊登了,那横幅还得加一处放报纸的地方,就按上次那个搞法。” 易中海加了钱,照相馆第二天就出了照片。 他往影壁上面的横幅一挂,就去找了居委会主任。 然后领导来了,记者也来了。 当时,就在影壁前给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拍了照,两人笑得老开心了。 这下,只要聋老太太活着,后院房子就可以一直住。 但也出现了一个小插曲,出了照片后,易中海很大方的一家送了一张照片。 让李子民小尴尬的是,那一天,为了对称让两个孕妇站在聋老太太两边。 谁知道,这一安排等出了照片就发现了问题。 他一左一右两个孕妇,都是一脸灿烂的笑,看着像他大小老婆。 李子民随口报了一下价。 “一块。” 易中海痛痛快快掏了钱,然后去上班了。 李子民转头给了贾张氏三毛,贾张氏抽出一毛给了秀芹。 大伙瞧见四人高兴,全都懵了。 等李子民一离开。 二大妈忍不住吐槽:“秀芹,一块的活,你就落一毛,还笑得出来?” 秀芹摇了摇头:“不就缝一个边框吗?又不累。用的也是边角料,这钱白捡的。” 二大妈瞧着“秦淮茹化”的秀芹,沉默了一下。 然后看向贾张氏。 “贾张氏,一块的活,你就赚两毛,这能忍?” “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了啥。” 贾张氏啐了一口。 “不就想咱家得罪李子民,你们好趁机抢活吗?老娘只是不爱动脑筋,但一点也不傻,我啥都不干,白得两成,这好的买卖上哪找去?” “再说了,要不是李子民会提供……秀芹,那句话叫啥?” “妈,李大哥说叫情绪价值。” “没错,要不是李子民会提供情绪价值。这活儿,易中海能出那么高价钱?” 二大妈不死心。 “秀芹,那你呢?就赚一成啊。” “有比没有的强。” 秀芹嫁过两次,贾家虽然在大院并不富裕,但也比上家强。 虽然婆婆苛刻一些,但自从踩缝纫机赚了钱,她的家里地位提升。 贾东旭每个月工资还是李大哥代领,一分零花钱没有,她却攒了钱。 二大妈一脸便秘,明明李子民截胡了秦淮茹,两家还能处到一块? 瞧着趾高气昂的贾张氏,二大妈丢了面子,赶忙换了一个话题。 “啥时候,没老人帮衬成优势?” 她三个儿子,岂不成了拖累? “李子民没有长辈帮衬,但有秦淮茹娘家帮衬,那也一样。” 许母一脸羡慕。 “秦大嫂一看就是勤快人,难怪秦淮茹贤惠。都说买猪看圈,娶媳妇看丈母娘,这话一点没错。” 阎大妈轻叹一声。 “就没听说谁家儿媳妇生孩子,丈母娘上赶着伺候。” “还有半个月生孩子,就撇下男人,儿子,跑过来伺候女儿?秦大嫂真信了李子民养老鬼?” “我家解成,解放,解矿要能学上一招半式,那就赚到了啊。” 大妈们翻白眼,感情阎大妈一边埋汰,一边又想成为某人。 “要不然,我们去请教一下李子民?” 有儿子的大妈心动了,真能学到精髓,那娶媳妇不掏钱,没准还有得赚! 正聊着,有人提到一件事。 “听说了吗,粮食马上涨价。” 这一句引发了共鸣。 “六月份到现在涨了多少轮,啥时候是个头啊。那棒子面八分涨到了一毛一,白面从一毛六涨到了两毛,再涨,可吃不起饭了。” “我一个亲戚在顺丰粮店上班,也说了涨价......” “民国时一天涨三次,不会又回到那时候吧.....” “那说不准......今年南方遭灾小麦减产,城市新增近千万人口,政府收粮不太顺利,农民惜售。最可恨的是那一群奸商捂着粮食等涨价......再继续整下去,李子民就算再办席面,也没条件造。” “上头不管吗?” “哪能不管,国营粮店经常断货,私商要么不卖,要么高价,不怕你们笑话,我家都开始吃混合面,那棒子面,高粱面,野菜混一块,大人可以扛一扛,小孩子熬不住啊......” “那群奸商真该死!” “......” 一时间,大院人心惶惶。 后院,李家。 “李子民,听说粮食要涨价,要不要一块去买?” “行,我丈母娘搬过来,也该多备一点粮食。” “你将自行车带上,还可以省一些力气。” 许母打算多买一点粮食,让李子民捎一下。 不一会儿,李子民跟着许母去了中院。 “李子民,你没手吗?凭什么让我妈推?” 许大茂看不惯。 刚才想找李子民要一根华子尝尝,结果又找他借火,害他被老娘一顿说。 事后,李子民又找到火柴,绝对是故意的! “许姐,大茂都快成年了,让他推。” 许母看向许大茂。 “一点眼力见儿没有,真是白养了。” “你不推车,难道将粮食扛回来吗?” 许大茂又被李子民坑了,无奈接过车。 等他结婚,跟爸妈分开住,看李子民还怎么拿他妈欺负人。 第222章 我有一技之长 “李子民,你也买粮吗?带我一个。” 杨婶跑了出来:“还有我。” “我也去......” 李子民来者不拒,反正是许大茂推车,又不累。 “贾张氏,你不去买粮食?” 贾张氏抱着取下来的横幅,摇了摇头。 “家里剩一些棒子面,白面,够撑一个星期。我等国营粮店,那粮食实惠一点。” 李子民不太看好。 “国营粮店的粮食可不好抢。” 除了老百姓,还有私营粮店雇人抢购。 “我昨天看了,那棒子面涨到了一毛三,白面涨到了两毛二,那群奸商比老娘还黑,咋不上天?老贾啊!你在天有灵,赶紧将奸商统统带走吧!” 李子民心想,贾张氏召唤老贾那么多次。 这次,没准真成了。 “涨了那么多吗?哎哟,我家后天就断粮,我得多准备一点钱。” 几个精打细算的大妈折返了回去。 大街上,许母没忍住,问道: “李子民,你能传授一下经验吗?怎么骗......怎么解救秦淮茹脱离苦海,然后怎么坑.....怎么让秦淮茹娘家帮衬的吗?” 大妈们眼前一亮,她们都有儿子。 虽然不耻,但听一下又无妨。 “首先要有一技之长。” 一技之长? 许大茂撇了撇嘴。 “李子民,我跟你从小一块长大,除了长得比我好看一点点,你有啥一技之长?” 忽地,二大妈悠悠道:“有没有可能,李子民说的不是一技之长?” “是......一什么之长?” “什么之长?” 一向不爱说话的一大妈好奇道。 然后,就看到一群大妈一个劲笑。 “秦淮茹没怀孕那一会儿,夜夜一个钟头,哪个女人还不得死心塌地伺候人。” “哎,老许修了好几次床,隔两天又坏。” “老刘说除非拿砖头砌,要不然没得修。” “......” 这是羡慕的,也有不理解的。 “那不是浪费力气,浪费粮食吗?一大妈,你还没听懂?我跟你唠唠。” 阎大妈凑到一大妈耳边一说,很快,一大妈闹了红脸。 许母拍了一下李子民的胳膊。 “你换一个,这个天生的大茂没法学。” 许大茂绷不住,偏偏无法反驳。 跟李子民一比......哎,确实没法比。 李子民有些无语,他的一技之长是钞能力,都乱说什么呢。 “许姐,你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别看大茂整日吊儿郎当,他不缺女人缘。” “你只要保证大茂不要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小日子一准滋润。” 但凡娄晓娥落难的时候,许大茂帮衬一下,今后还不得吃香喝辣。 许大茂挺直了腰:“李子民,你最大的长处就是眼光好。” “李子民,能够具体说说怎么截胡秦淮茹吗?” 大茂被夸,许母面上有光。 “截胡了以后,又是怎么让秦淮茹娘家帮衬。” 贾张氏不在,随行的大妈没了顾虑,都想听一听。 李子民掏出一根华子,美美抽了一口。 “截胡是讲究方式方法,大茂,你说一说。” 成为了焦点,许大茂一脸嘚瑟道: “要是我,第一步,那必须诋毁竞争对手。” “贾家孤儿寡母就一间屋,顿顿吃二合面,那不叫诋毁,那叫实话实说。但凡姑娘正常,就不会嫁。” 许母没想到儿子能够说出这番话。 “大茂,继续说。” 许大茂下巴一扬。 “诋毁成功,剩下就好办了。” “无非是送礼,下馆子,展示实力,最后将姑娘拿下。” “总结就是截胡三部曲,诋毁,送礼物,下馆子,最后相约小旅馆。” 大妈们听完,看许大茂的眼神充满警惕。 今后谁家儿子相亲,可得将姑娘看牢了! 李子民啧啧称奇,真不愧是截胡三部曲的发明人。 可许大茂漏了一点,截胡虽好,但也要扛得住揍呀。 傻柱和许大茂之间那让人费解的基情,才只挨了一顿揍。 要搁外头,被人打死,打残都没处说理。 等许大茂总结完,他们就到了地方。 瞧粮店外面排了老长一条队伍, 大妈们一拥而上,赶去排队。 “这么多人,那排到猴年马月啊。” 李子民皱了皱眉。 等下,他要跟秦淮茹去一趟四合院,这不是耽搁事吗? 系统奖励了大型农贸市场,他不缺粮,跑一趟无非掩人耳目。 排那么长,大不了换一个地方拿出粮食呗。 正要走,原本安静的队伍忽然嘈杂了起来。 “不卖了?早上不刚来了几车粮食吗?怎么会没粮。” “还用说吗,一准是囤积粮食,想要涨价!” “可恶!我跟单位请了半天假,排了两个钟头,说不卖就不卖?家里等着粮食吃饭了!” “.....” 现场怨声载道,但丝毫影响不到掌柜的关门速度。 “各位对不住,粮食卖光了啊。” 留了两撮山羊胡的粮店掌柜笑呵呵地拱了拱手,招呼手底下的伙计赶紧关门。 “有没有搞错!店里明明还有粮,为什么不卖!” 有个汉子不满道。 “今天的粮食卖光了,明天你们来早一点。阿福,给最前面一批顾客发号码牌,明天优先买。” 掌柜应付闹事的很有经验。 很快,闹得最凶的一批人被安抚了。 剩下那些随波逐流的人,声音弱了下去。 “等一下。” 那个汉子追问:“明天还是这个价吗?” “粮店都是随行就市,市场降,咱们就降,市场涨,咱们就涨,可不敢保证。” 汉子攥紧号码牌,大声道: “你说得好听,粮食一天一个价。今天卖的棒子面就比昨天贵了一分,你捂着不卖,不就是为了涨价吗?” 掌柜脸色一沉。 “知道南方又是旱灾,又是水灾,现在粮食多紧缺吗?” “还有那些农民一个个坐地起价,捂粮惜售,为了能够收到粮食,知道我付出多大价钱吗?虽然涨一点价,但我保证不以次充好,你爱买买,不买拉倒。谁再闹,收了号码牌!” 说罢,掌柜回了店里,懒得搭理。 “喂,我们不做买卖了,赶紧出去。” 掌柜瞧见跑进来一个不听话的人,顿时不高兴了。 正要让伙计们将人轰出去,李子民亮出工作证。 “街道办事处。” 第223章 我不占将死之人便宜 掌柜浑身打了一个激灵。 他瞧着李子民的脸,一脸怀疑。 “街道办事处也没你这号人呀。” 李子民收起工作证。 “前门街道办事处。” 掌柜嘴角一抽。 “你前门街道办事处,管不了这里吧?” 李子民也不废话,转身就要离开。 这么果断,一句废话也没有,反倒将掌柜整不会了。 “等一下。” 掌柜感觉事有蹊跷,赶紧将人拦下。 “李干事,刚才多有得罪,您多多包涵。” “包涵?” 李子民斜了一眼小老头。 “你哄抬粮价,知不知道大祸临头?” 掌柜连忙狡辩:“冤啊。” “您知道的,今年几个主粮产地又遭旱灾,又再水灾,粮食价格一路上涨。我们去产粮地收粮,那些农民还要涨一波价,真没赚几个钱......” 数分钟后。 “说完了吗?” 掌柜陪着笑:“说完了,我们真不容易啊......” 瞧对方喋喋不休,李子民有点不耐烦。 “您别走,说完了,这次真说完了。” 掌柜的心里七上八下,街道办事处的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更何况还是跨区域。 他不搞清楚,心里不踏实。 今年受了灾,粮食行情好,他可是投入了全部本钱指望大赚一笔。 但掌柜的没多怕,毕竟京城又不是他一家涨价,总不能全抓了吧? “阿福,赶紧给李干事安排一百斤白面。” 李子民眉毛一挑。 “你这是什么意思?” 掌柜陪着笑。 “李干事,是我一点心意。” 李子民摇头:“千万别。” “我不占将死之人便宜,该卖什么价,我买就行。” 一听这话,掌柜瞧李子民一脸淡定,不像是虚张声势。 他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有一些慌了。 “李干事,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孙儿,还请指点迷津,我一定记你恩情。” 瞧李子民不紧不慢地掏出一包烟。 掌柜的眼皮子一跳,一眼认出中华。 原本对李子民年轻过份产生的一丝怀疑,也没了。 “我就是想买一些粮食,省得来回折腾。瞧你有点眼力见儿,我也不绕弯子。” 李子民扫了一眼粮库里堆积如山的粮食。 “趁早平价卖了,别到头来一分不赚,还将一屋老小搭了进去。” 掌柜脸色阴晴不定,短时间想到许多事。 “我要两百斤白面,该什么价就什么价。” “我是社会主义接班人,良家子,不能坏了规矩。” “阿福,给李干事赶最好的挑。” 掌柜瞧李子民掏出钱包,他竖起大拇指,陪笑道:“您是老百姓的好干部。” “那我怎么好意思赚您钱,这么着,我给您成本价。” “掌柜是个爽快人,我就不推辞。” 李子民掏出钱包,抽出一叠钞票。 “零钱收好......你们怎么能够让李干事亲自拿?” 瞧李子民一手拎着两个麻袋,两百斤的粮食拎得跟好玩似的。 掌柜上前一步,将零钱塞进了口袋。 “不用,我车就在外面。” 开了门,瞧李子民将一袋袋粮食放自行车上,掌柜态度更好了。 他认识,那是最新款变速自行车,价格是普通自行车两倍。 现在大街上能见到的没多少,可不是光有钱就能买到的。 “李......李哥儿。” 刚才李子民打了招呼,要为他身份保密。 “粮食有两百斤,要不要给您安排一辆板车?咱们店里有。” “不用。” 李子民拍了拍手上的面粉。 这车,可是承载了老易、老刘。三个人加起来半吨重,区区两百斤不在话下。 李子民刚推出去,就被大妈们团团包围。 “李子民,你真买到粮食了?” 阎大妈看着堆得老高,整袋整袋的粮食惊得合不拢嘴。 “我说吧,李子民溜了进去,一准讹人了。要不然,能够搞到粮食吗?” 许大茂看穿李子民,果然不出所料。 “大茂,别瞎说。” 李子民掏出零钱,想要证明一下清白。 谁知道掏出厚厚一摞钞票,他的钱,被对方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 老小子是个明白人,看来有救。 “哼哼,为什么大伙买不到粮食,就你买到?还买了这么多?” 李子民一乐。 “当然是拿老易教育人的那一套跟人做思想工作呗。” “不信,你们去问一问,现在一准卖。没准,还能优惠一点。” 大妈们一脸不信。 刚刚那奸商还将粮食藏着掖着,别人多出一分两分还不卖呢。 这会儿,告诉她们不仅卖,还会降价? “你们看,粮店开门了!” 大妈们等李子民没有走远,看到粮店开门冲了过去。 二大妈张口就问:“掌柜的,粮食卖不卖?” 掌柜抓了抓头上稀疏的头发。 “不卖,我开什么门。” 大妈们一惊,真让李子民忽悠了啊? “那卖多少钱?” 二大妈问出了大伙最关心的问题,当掌柜的报了一个价,果然跟李子民说的一样。 白面便宜了两分,棒子面优惠了两分,一个个直呼离谱。 原来李子民不仅坑大院,外面一样坑! 想到这,被李子民坑得最惨的阎大妈心里豁然开朗。 她才被李子民坑了几个钱,这粮店损失的利润那才叫大! 二大妈瞧见掌柜的脑袋都秃了一大半,不是说聪明的脑袋不长毛吗? 她不禁脱口而出。 “掌柜的,你是不是脑袋被驴踢了?” 掌柜被李子民整得疑神疑鬼,才做出小心驶得万年船的决定,选择了让利。 现在被一个无知愚妇骂,气得吹胡子瞪眼。 “这娘们,一粒粮食都不许卖她!” “谁敢帮她买粮食,今后休想再买一粒粮!” 掌柜下了封杀令,大妈们的塑料情瞬间分崩离析。 “掌柜的,我们跟她不熟。放心吧,就自家吃,一粒低价粮都不给她。” “她是咱们大院出了名的嘴臭,男人打了几次,都不好使。” “二大妈,你可别害人。掌柜心善,你满嘴喷粪怨不得人。” “......” 掌柜瞪了一眼懊恼的二大妈,拂袖离开。 “别介啊,我嘴臭,可家里还等着吃饭呢。” 粮店伙计瞧二大妈想要胡搅蛮缠,也没惯着,将人推开。 “哪凉快,哪待着去,咱掌柜仁义,你不夸夸还敢诋毁,真不像话!” 二大妈瞧大妈们抢到低价粮,心急如焚。 她跑过去找李子民。 第224章 小李不是厂医吗? “二大妈,人家掌柜好不容易被我感化。你这样说,不挨打算运气好。” 李子民颇为无奈。 “你将纸条交给伙计,就说我给的。” 二大妈死马当成活马医,又跑了一趟。 那粮店伙计顺着二大妈手指方向看到了李子民,顿时脸色大变,赶紧找到了掌柜。 “李干事让人给的?” 掌柜迅速打开一看。 “掌柜的,这是什么意思?” 纸条上面写了15,伙计看得一脸懵。 “还有半个月吗?” 掌柜喃喃自语...... 这会儿,李子民跟买到粮食的大妈们往回走。 平时,一个个精打细算的大妈们都疯了。 少的买了五十斤,多的买了上百斤粮食。 一个个沾沾自喜捡了便宜。 因为粮食太多,大妈们还拼了一辆三轮车运粮。 李子民一脸不解,他一分没花,可大妈们图什么? 很快政府将奸商一网打尽,粮价恢复到年初水平,甚至比年初还便宜一些。 这不是买贵了吗? 李子民考虑到会出台粮票,才多采购一些。 回了家,秦淮茹看着四袋白面傻眼了。 “哥,买这么多粮食吃得完吗?” “家里还剩三十多斤白面呢。” “算上妈,那就是三个大人,一个月轻轻松松要吃掉百来斤粮食。” 要不是多囤会坏,李子民会买更多。 李子民带秦淮茹出了门,就瞧见贾张氏抱着一个布袋子往外赶。 “老何,买粮了吗?附近粮店有活动,一斤便宜好几分呢。” 贾张氏想蹭一下车。 “全无刚送了粮食,不用了。” 何大清怕贾张氏馋他身子,兄弟三个都被贾张氏骚扰过,老吓人了。 说罢,何大清带着李子民,秦淮茹跑了。 李子民先去了四合院,将秦淮茹送到后离开。 又让何大清送了一趟东琉璃厂。 “这就是你大爷爷祖传的铺子吗?门头真气派呀.......我听说,老爷子当年很厉害,可惜后辈不肖,败光了家业......李子民,我没说你。” “你这样靠租子,靠媳妇吃饭的才是人生赢家,直接躺赢啊。” 何大清一脸羡慕,他一大把年纪,还没有李子民活得通透啊。 老想着养寡妇还有拖油瓶,就不能找个俏寡妇养他吗? 何大清一离开,李子民看向门可罗雀的粮店。 门口就一个伙计懒洋洋地躺在藤摇椅上。 有客人上前,一句没有粮食就将人打发。 “喂喂喂,你谁呀?谁让你进来的?” 李子民指着铺子里塞得满满的粮食,问道:“这么多粮食,为什么不卖?” “卖不卖干你什么事?赶紧出去,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那伙计瞧李子民气度不凡,没敢上来就骂人。正要赶人,上来一人将伙计叫住。 “小王,你瞎了眼啊?这是咱们店的房东。” “啊?他没说呀。” 伙计一脸郁闷地道了歉,就被掌柜打发到了一边。 “汪掌柜,这么多粮食为什么不卖?” 圆脸中年男人堆着笑:“都是打工的,这不是等老板通知吗?” “咋滴?这是要囤货居奇,涨价了卖?” 汪掌柜笑容一敛。 “商业机密,无可奉告。” 李子民租铺子的时候可是丑话在前。 姓吴的作死,他懒得管,但损害他的利益可不行。 李子民懒得跟老油条掰扯,反正都是秋后蚂蚱,蹦跶不了多久。 出了铺子,李子民直接去了一趟大丰粮站。 “姐夫!” 正忙着称米,称面的秦光富跑了过来。 “光富,姐夫打听一件事。” 当即,李子民询问了粮站情况。 果不其然,粮站不仅囤积了大量粮食,还不对外出售,想要哄抬粮价。 “姐夫,粮食一天比一天紧缺。不仅是大丰粮站,别的粮站也一样。” “粮食一天一个价,经常排队也买不到,咱们要不要采购一批呀?” 李子民摇头。 “有一个月储备粮够了,没必要囤高价粮。” “小李?” 吴老板从办公室出来,看到了李子民。 他对这个房东印象深刻,办事规规矩矩,一切都要按流程搞。 那房租,也是让他交到袁玉山手上,签了租房契书一直没见。 李子民没有废话,拿出了租房契书。 “吴老板,按照契书上面约定的内容,你可是违约了......” 李子民将那个条款,一字不漏地念了出来。 他就知道,没有几个商人能够规矩做生意。 吴老板脸上的笑容一僵。 “小李,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租了,听懂了吗?” 吴老板没想到李子民动真格,脸色变得难看。 他看了一眼旁边秦光富,忽然笑了:“他是你托关系送进来的吧?” “照理说,他是不符合我们粮站录取标准的。小李,我劝你不要太较真。” “光富,这班不上了。” “好的,姐夫。” 在秦家,大姐,爸妈,大哥,二哥都听姐夫的,秦光富自然不例外。 吴老板看着二人头也不回地往外走,有点懵。 他也就随口提了一嘴,真辞职不干了啊?吴掌柜想起来了,秦光富还是肖会计介绍的。 这不是打人脸了吗? “姐夫,上个月工资还没发。” “没事,敢不发工资就去告。咱们是不助纣为虐,占着理,敢少一分工资那就是剥削,压迫.....我让老肖给你再安排一个。” “姐夫,能去屠宰场吗?嘿嘿,那油水多。” “光华,三叔不是在那吗?你就不能换一个,让家里跟着沾沾光......” 瞧二人渐行渐远的背影,不知为何,吴老板心情一阵烦躁。 “老肖?难道是肖会计?” 吴老板沉默良久,然后去了一趟一心阁。 “老袁,那个李子民什么人?真就是珍宝斋后人?” 一个破落的家族,吴老板没什么顾虑。 那租房契书违约就违约,大不了给一点补偿金,还能真将他撵走? 可李子民跟肖会计很熟,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什么?他是街道办事处的干事?” 吴老板震惊的瞪大眼睛! “小李不是厂医吗?!” 第225章 你去腐蚀李子民吧 袁玉山解释。 “那都是老黄历了。现在兼任街道办事处干事,就跟老头老太太发发药,治治病,不是正式工。” “不是正式工啊。” 不是正式工,袁玉山更怕。 “老吴,你们是不是闹矛盾了?” 吴老板终于知道为何左眼皮一直跳。 难怪对方轻飘飘一句话,就能够让小舅子放弃。 还有李子民身上那一股子淡定,原来如此! 吴老板思虑半天,最后将刚才发生的事一讲。 袁玉山唉声叹气。 “老吴,都是多年的朋友,你最近干的事太损阴德。” “李子民那人,别看外表不羁,心里有数得很。当初让你签那些补充条款,就是为了铺子不受牵连。依我看,事情绝不简单。” “他是街道办的,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 吴老板越说,越没底气。 他刚刚去了一趟粮店,李子民先去了那里,才去的粮站。 对方带走小舅子,不像是赌气,更像是划清界限...... “老袁,你可一定要帮我啊。” 街道办事处。 “事就是这么一个事,老肖,看能不能安排个合适的工作。” “对了,我小舅子还有一个月工资没领。” 肖大宝接过李子民扔过来的烟,一瞧是华子,高兴上了。 “真羡慕你有个好媳妇。” 肖大宝听说,三个小舅子都是李子民媳妇代领工资。 有一家老小供着,小日子能差吗? 他也有三个小舅子,可倒霉媳妇一个劲贴补娘家。 “敢少你一分工资,可以去劳资委员会一告一个准。” “不过你的小舅子是我介绍的,应该不敢赖掉工资。” 说着,肖大宝拿出了笔记本。 “光富,把大丰粮站近期粮食调度,售价,库存什么写一下。” 李子民眉毛一挑。 “老肖,上面要开始整顿粮商了吗?” 肖大宝点头。 “粮食安全严峻,老百姓买不起,买不到,那群粮商就是在作死,当咱们跟前朝一样啊。” “总之,最近会有大动作。” 正说着,袁玉山来了。 他身后跟的吴老板看到李子民跟肖会计有说有笑,心里一沉。 “袁掌柜,你怎么来了?” 李子民瞧了一眼吴老板,知道是找人帮忙。 “子民,我...” 袁掌柜看到秦光富拿着一张信纸,就是哐哐一顿写。 不仅他看到了,吴老板也看到了。 他顿时两眼一黑,好家伙,这是要拿他当典型吗? 就不能好好商量吗?他可以退一步啊。 “够了,够了。” 肖大宝扫了一眼,对折一下,塞到了笔记本。 这一幕,差点把吴老板吓尿了。 “子民,我要去区里开会,先走了啊。” “别介啊!” 京城哪一家粮店不涨价? 哪一家不捂盘惜售? 吴老板委屈了。 “肖会计,都是误会。快中午了,要不咱们移步丰泽园,我做东摆酒,给您赔个不是。” 肖大宝没给好脸色。 这群奸商把社会秩序搞得乌烟瘴气,害他最近天天加班整理账本。 “跟你去丰泽园?” 肖大宝冷哼一声。 “你一个商人请街道会计去丰泽园,那可是顶风违纪。往重了说是涉嫌行贿,我去了,岂不是违反廉洁纪律?” 反正蹦跶不了几天,肖大宝没惯着。 上次安排秦光富上班,他点过一嘴,这不是拿他的话当放屁? “你找李子民,他就算被腐蚀了也没事。” “李干部。” “吴老板,你还是叫我小李吧,我习惯一些。” 吴老板满脸苦笑,他哪敢啊。 更别说他自己屁股还不干净。 吴老板向袁玉山投去求助眼神。 袁玉山一脸无奈,曾经吴老板帮了他一个忙,只好出面调解。 “子民,上次上你家喝酒,一直没回请。” “嘿嘿,今天上我家好好喝几杯。” 袁玉山对他多有帮助,也愿意教秦光荣真本事,这面子得给。 至于吴老板,李子民只对事不对人,只求别牵连祖传铺子。 要听劝,也省得他找下一个租户。 “光富,去看看你大哥。” 一心阁后院的堂屋里,吴老板姿态摆得极低。 “李干事,你刚刚那一番话让我醍醐灌顶。要不是你,我就误入歧途了......” 饭桌上,秦光荣、秦光富满脸崇拜地看着李子民。 能够让管理数十号工人的粮站老板讨好,姐夫牛掰。 “也是看在袁掌柜的面子,我言尽如此,怎么办看你自个。” 然后,袁玉山开劝了。 “老吴,子民说得够清楚了。政府很快就要大力整治乱象,你可不能当出头鸟。不是我说你,你干的那些事太缺德。听我一句劝,该放粮就放粮,该降价就降价,命比钱重要啊。” 吴老板哀叹一声,带着最后一丝希冀。 “李干部,真的没有一点回旋余地吗?” 李子民摇头道:“顶风作案死路一条.....” 散了席,吴老板带着秦光富离开。 这可是他的护身符,可不敢得罪。 “光荣,我厨房里面煮了醒酒茶,去拿一下。” “好的师娘。” 秦光荣一走,九儿问道:“子民,还有那什么药吗?” 桌子下,李子民的脚被袁玉山轻轻踢了一下。 李子民同情地看了一眼袁玉山:“什么药?” 可月痕楼的头牌,那也不是好糊弄的主儿,笑眯眯说:“金枪不倒丸。” “两百颗都吃完了?” 九儿吃吃一笑。 “那倒没有,但比计划的消耗快,这不得有备无患吗......我想再买一百颗。” “不要啊.....” 袁玉山声音哽咽:“媳妇,虽然金枪不倒丸可以强肾。” “可其他地方不行。我这老胳膊,老腿可经不起折腾。” 一开始,袁玉山确实支棱了。 但渐渐地,他胳膊酸,腿疼...... “这事好办。” 袁玉山眼前一亮:“子民,你还有强身健体药吗?” “有那药,我自己吃呢。” “哼,你强壮得跟一头牛似的,哪需要啊。” 九儿大妈幽怨的声音,听得李子民后背一麻。 论年龄,都可以当他奶奶。 “我朋友跟你们情况一样,最后解决了。” 两口子异口同声:“怎么解决?” 第226章 生十个八个? “这简单,不是男方四肢酸软吗?那就男不动,女动呗。” 九儿脸颊一红,轻啐一口:“臭不要脸。” 李子民打了一个哆嗦。九儿大妈撒娇,他吃不消。 袁玉山想象了一下那幅画面,露出痴汉一般的笑。 “媳妇,我没问题。” “滚!” 九儿翻了一个白眼:“我有问题!” 李子民笑了笑:“金枪不倒丸男女都有效,男延长,女动情。” “双方都折腾累了,不就扯平了吗?” 九儿撇了一下嘴。 “馊主意。” “我觉得挺好,不能光我一个人累着吧?” “玉山,你还是不是男人?” “我快六十,我是老年人!” ....... “姐夫,还喝醒酒茶吗?” 李子民摇头道: “光荣,你师父,师娘打起来了,你别过去找不自在......他们平时经常打架吗?” “没有啊,我第一次遇到。” 李子民摸了摸鼻子,都说女人三十狼,四十虎......九十鲸吞镇海杵,一百上天擒老祖。 虽然有一点夸张,但是这个道理,还好他是人类巅峰。 不就双茹吗?就是三茹,更多那也没事。 出了一心阁,经过珍宝斋的时候瞧见粮店伙计站在门口大喊:“降价喽,降价喽。” “响应政府号召,清仓降价大甩卖,错过这个村,没有这个庙,赶紧买喽......” 吴老板识趣,李子民省得再找下一家,然后去了四合院。 “子民来了啊。” “姐夫!” “哥,你吃了没?” “子民累着了吧,来喝茶。” “......” “吃了,吃了。哟,京茹来了啊。” “京茹,我想去你家玩!” “这丫头,就想赖在子民家里不走,明天就跟妈回去。” “妈,我不想回去......” 李子民瞧着院子里铺满了金灿灿的玉米,笑了笑。 “三婶,你来之前写封信,我去接你啊。” “这么多玉米,送过来多不方便。” 姑爷关心,三婶满脸高兴。 “我借了马车,方便,方便。” 李子民上交了一批高产小麦,但迟迟没有奖励。 估摸着要推广开,系统才会评估奖励。 三大主粮一旦铺开,能养活亿万人,大地母亲还不得狠狠奖励一波。 就算起风了,他也能浪里个浪,不带怂的。 “妈,听说爸的单位迁到城郊了?” “是啊。” 秦母乐呵呵道:“改了名字,叫红山口钢铁厂机修分厂。” “幸亏你送了自行车,要不然来去多花一个多钟头呢。” 红山口钢铁厂机修分厂? 这名字听着耳熟呀。 咦,不就是《人是铁,饭是钢》电视剧里的机修厂吗? 李子民想到了那个青春灿烂,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的丁秋楠。 还有在寡妇界,口碑能排进前三的梁拉娣。 “子民,剩下的五十多块,年底前可以还完。” “妈,时间不早了。赶紧收拾一下东西走吧。” “淮茹,你别打岔。” 李子民看向丈母娘,一脸不可思议。 “妈,那辆自行车不是送给爸的吗?淮茹收钱了?” “啊? 你不知道?这,这......” 秦母看了看女婿,又看了看闺女,立马明白了。 闺女这是中间商赚差价? 瞧李子民将秦淮茹拉到一边,秦母怕小两口闹矛盾,赶忙劝说。 “子民,你们养孩子不容易,淮茹也是为了家.....” 秦母被大嫂,弟妹看着,轻轻叹气:“哎,淮茹随了他奶。” “当年老爷子大手大脚......这家,总得有一个精打细算吧.....” 大娘陪着笑:“是啊,淮茹手上紧一点,姑爷才能过好日子。” 三婶跟着说:“这日子才能过得红红火火。京茹,多学学你姐。” 她随口一说,没想到小闺女一脸认真地说: “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卖娘家,当然要收钱啊。” 大娘,秦母,三婶看向小丫头,满脸惊讶。 三婶又气又笑,戳了戳秦京茹的头。 “你将来一准是向着婆家,指望不了一点。” 秦京茹捂着小脑袋瓜,委屈巴巴。 “妈, 你不也是这样对姥姥的吗?” “滚滚滚!小白眼狼一边玩去, 看你心烦!” 此时,李子民有些无语。 “那车不是送吗?你收咱爸一百五?” 秦淮茹满腹委屈:“何大清卖二大爷,三大爷自行车,就是这价。” “老何那是准新车卖那个价,我那骑了半年......不是,这是卖多,卖少的问题吗?” 李子民心情复杂,都说有其母必有其女。 要是他闺女跟秦淮茹一样,那就有多远走多远。 净想着帮着外人寻摸娘家。 “哥,我就是想给儿子多攒一点家底.....” “算了,算了,剩下的可不许再找咱爸要,听到了吗?” 秦淮茹轻轻点头。 “淮茹。” 大娘冲秦淮茹招了招手,然后,李子民就看到秦淮茹跟着进了屋。 过了一会儿,又出来了。 李子民好奇道:“淮茹,大娘叫你做什么?” “没,没什么。” 李子民有点怀疑,看到秦淮茹在四合院,就想到了盘剥娘家。 可转念一想,他就送了一辆车,秦淮茹总不可能收两次钱吧? “妈,我接你回去,爸不会有意见吧?” 此事揭过,李子民邀丈母娘去大院。 “都老夫老妻了,能有什么意见。” 秦母知道闺女抠,但女婿大方。 给老李家带孩子,她心甘情愿。 “你爸,还有光荣、光华、光富都事业有成,我当务之急是帮你们照顾孩子,等淮茹身体养好了接着生。这条件,不生五六个可惜了......” 大娘赞同点头。 “淮茹不多生几个,愧对老李家列祖列宗。” 三婶摇头。 “我家条件差,都敢生六个。姑爷这条件,淮茹怎么样也要生七八上十个吧?” 秦淮茹一想,是这么个理。 反正女人不都是生孩子吗? 生得越多,地位越稳,老了享福。 “你们说得太夸张了。” 李子民一想到生十个孩子,将他围着,爸爸,爸爸地叫着,就头大。 那秦淮茹不得一直生到绝经?那他娶十三姨,岂不是娶了一个寂寞? “频繁生育对身体影响大,将来催孩子们多生也一样。” 大娘...... 秦母...... 三婶...... 第227章 你还想住100年?想得美? 秦淮茹忍俊不禁。 “哥,那就生一个孩子奖励一套屋子,儿媳妇还不得一个劲生呀。” 李子民竖起大拇指。 秦淮茹除了盘剥娘家有一点点狠,别的方面真没得挑。 娶妻当娶秦淮茹,前提得是一手的。 当晚,李子民就将秦母接回了大院。 有一个小插曲,秦京茹跟了过来。 “京茹,晚上你姐起夜,你就下床开灯知道了吗?” “二娘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小外甥的。” 秦母夸了一句懂事,笑呵呵地出了门。 “也不知道妈咋想的,将京茹带来了。” “兴许是家里多一个孩子热闹吧。” 瞧秦京茹抱着李子民的胳膊睡,秦淮茹看着碍眼。 “京茹,赶紧去尿一个。” “姐,我没有。” “喝那么多水,骗谁呢。要尿床,立马将你送回农村。” 秦京茹乖乖下了床,不一会儿,堂屋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去,咋这么多?” 李子民哭笑不得,秦淮茹要不提醒,今晚岂不是划船? “姐,我好了。” 秦京茹踢掉鞋子,往床上爬。小胳膊、小腿并用地往被窝里钻。 “京茹,你睡姐夫这一边。” 李子民怕秦京茹踢到了秦淮茹肚子。 “哥,你别太惯着她。我这个妹妹,嘴特别馋,还懒。” “姐,我可勤快了。我可以帮忙洗衣服,带孩子。” 秦淮茹都乐了。 “行,明天给你洗衣服。你要会洗衣服,就可以多住一段日子。” “姐,拉勾勾,一百年不许变。” “你还想住一百年?想得美。” 李子民抓了抓头。 一想到六岁的小京茹在大妈群中洗衣服,那画面也太那个啥了吧? “京茹还没有水池高呢。先扫扫地,擦擦桌子吧。” “哥,我听你的。” “姐夫,我也听你的。” 李子民...... “子民,准备吃饭了。” “姐夫,我给你穿鞋。” “京茹,你是不是偷吃牙膏了?咋少了这么多?” “姐,我没有......” 小姨子帮忙穿鞋,媳妇伺候刷牙洗脸,饭后丈母娘帮忙点烟。 这日子,是真不错啊~ “妈,老太太那屋住得还习惯吗?” “挺好啊,就是墙皮掉得厉害。回头啊,我买一些报纸贴一下。” “你常住,那怎么能够将就?我去一趟北新桥大街的麻刀铺,买一些白灰粉回来刷下墙,一准跟新的一样。这几天,你住隔壁屋散散味。” “行,妈听你的。”女婿孝顺,秦母跟着高兴。 李子民掏出钱包。 “妈,这三十块是生活费。该吃吃,该喝喝,不够再说。” 秦母连忙摆手。 “多了,多了,这么多钱哪花得完。” “嗨,剩下算是我们孝敬你。是吧,淮茹?” 秦淮茹牵强地扯了扯嘴角:“是呀。” 秦母攥着厚厚一摞钞票,眼眶一红。 “子民,妈不知道说什么好。” 都说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但架不住女婿孝顺。 秦母暗暗下定决心,只要闺女一天不赶人,她就一直住。 光荣,光华,光富就算成亲,生子,她也得先顾着外孙。 “妈,这才哪到哪,等你老了,我们给你养老。” 他跟易中海一样,动动嘴皮子就行,反正是秦淮茹伺候。 “哎!” 秦母一边抹眼泪,一边感慨闺女嫁得好。 吃过早饭,李子民就去了一趟北新桥大街。 今天周末,杨柳树下对弈的老头不少,瞧见李子民一个个热情打招呼。 李子民再三承诺放水,才有一个老头肯玩两把。 九月底,天气依旧有些闷热。 “京茹,去买两瓶汽水,我要橘子味的。记得买北冰洋,那是真果汁。” “好的,姐夫!” 秦京茹接了钱,迈着小腿笃笃高高兴兴地往小卖部跑。 “小李,你下手悠着点。” 张老头姿态放得低,既想玩,又怕被虐菜。 “行。” 回回拿手机欺负老头,李子民也想看看不靠手机,他进步多大。 “姐夫,喝汽水。” 秦京茹一手一瓶,她买了不同口味的汽水,可以喝两种口味。 “姐夫,你尝尝我的汽水,山楂味老好喝了。” “新口味吗?我试试.....啧啧,还是橘子味好喝。” “小李,这是你妹妹吗?” 张老头一边摆棋盘,一边问。 “不是,这是我小姨子。” “小丫头长得粉嫩雕琢,那你媳妇一定很漂亮。真羡慕你有福气,成天不上班,还有媳妇养......” “呵呵,那是......我去!老张,你故意分散我注意力?” “嘿嘿,落棋无悔!” 张老头一连拿下李子民两个炮,激动得哇哇大叫。 “大伙快瞅瞅,我这棋艺是不是大有长进啊。小李,你要输喽!” 被张老头坑了一下,不一会儿,李子民满盘皆输。 瞧张老头跟毕老头一样嚣张,人家有大领导儿子,老张头可没有! 李子民没惯着,摆好棋局。 “再拿!” 李子民被坑了一局,有点火大,直接选了超级AI模式。 “京茹,汽水呢?” 李子民正要喝一口汽水,消消火。 谁知道瓶底朝天,一滴不剩。 “我去,你全喝了?” “嗝儿~姐夫,我肚子难受。” 秦京茹捂着胀胀的肚子,小脸发白。 李子民有些无语,他每种口味就喝了一口。 京茹还是六岁的小丫头,将剩下两大瓶汽水全干了,不撑肚子才怪。 “你在姐夫腿上躺着,帮你揉揉。” 然后,李子民一边下棋,一边摸秦京茹打嗝儿。 这场面,将周围的老头们逗乐了,还有人逗小孩,送秦京茹糖。 秦京茹将头埋入李子民怀里,她才不吃。 因为妈妈说了,吃陌生人的糖会被拐去当小叫花子。 再说了,那个是硬糖,没有姐夫的奶糖好吃。 现场热热闹闹,可很快,对面张老头额头汗水直冒。 “二十招内,必取你命!” 李子民太久没玩,这群老头忘记了他曾经的支配。 真是给一点颜色,就敢开染坊。 “小李,你别嚣张。刚才那一步走错,我还可以补救。” 凑热闹地起哄了。 “小李,敢不敢赌二十招?添一些彩头!” 第228章 秦淮茹要生了 李子民笑了。 “行呀。” 他大半年没秀几手,都拿他当软柿子捏。 很快,桌上堆了老高一摞烟,张老头最狠,赌了五包。 “小李,托大了不是?我只用撑过二十招,你就输了。” “哈哈!就是老毕,也不敢说大话。” “老毕就输给了小李,还气出了毛病。” “老王,你能不能不要长小李志气,灭老张威风?” “没错,我们可以一起出谋划策帮助老张......” “......” 瞧加起来超五百岁的老头们厚颜无耻。 李子民呵呵一笑:“不是我瞧不起各位,在场的,都是臭棋篓子。” “竖子尔敢!” 老头们勃然大怒! 很快,棋局变得紧张而微妙起来。 原本统一战线的老头,意见发生分歧。 “老张,刚才怎么能够出炮呢?不知道小李的炮盯着你的马吗?赶紧上車,上車啊。” “放你娘的狗臭屁!我要不打炮,就要满盘皆输!” “天啊,下了多少招了?老张不行啊,这快顶不住了吗?” “听我的上車.....我操,谁瞎指挥啊!那两包烟,可是我半个月的库存啊。” “输了......小李,你故意输一把,就为了坑咱们烟?就不怕张老头死给你看?” “老孙,赶紧闭上你的臭嘴巴!老张晕了,真晕了!” “不会吧.....” 李子民瞧张老头倒沫子,人都麻了。 “都让一让,我看看。” “叮!宿主帮扶了张铁牛,奖励......” 李子民松了口气,幸亏没气出好歹。张老头可是寡妇老人,真不好,真砸他手上了。 还要帮人养老送终...... “老张,不就几包烟至于吗?” 张老头闭着眼,气得不想看李子民。 李子民第一把肯定是故意输,让他掉以轻心。 然后是激将法,所谓二十招就是对他下套的! 李子民瞧一群老头脸色难看,得,有一年半载没人跟他玩。 他也不敢逗留,万一哪一个气出脑溢血,赖上他怎么办? “李子民,你买这干嘛?” 贾张氏瞧李子民拎回来了一袋石灰粉,便问了一嘴。 “我妈不是搬过来住吗?我打算翻新一下房子。” 今天周末,大院人多,李子民瞧年轻一辈都在。 便说:“许大茂,贾东旭,阎解成,刘光齐,傻柱帮我刷一下墙。” 五人翻了一个白眼,不去。 然后阎埠贵,许母,贾张氏,刘海中发话了。 除了傻柱,其余全被拿下。 “李子民,你怎么不干?” 傻柱没惯着。 “我有胃病。” 傻柱还想反抗一下,就听李子民凑近说:“傻柱。” “你睡的寡妇姓白,你爸老相好也姓白,正好来了一次京城,你说巧不巧?” 傻柱拎着石灰粉,转身就走。 “哼,刷就刷!谁怕谁!” 傻柱一脸淡定,心里慌得一批,通过老爸描述,还有白寡妇自述。 无论是长相,年龄,还有两孩子,大概率是同一个人。 他爸没睡成的寡妇,他睡了,万一被老爸知道后果不堪设想啊! “李子民,你刚才跟傻柱说什么?” 许大茂凑上来打听,一准是李子民拿捏了傻柱把柄。 要不然,傻柱不可能乖乖听话。 “我让傻柱好好干,晚上包饭。” 一听到包饭,想到李家丰盛伙食,原本不爽的几人,脸色这才好看了些。 不一会儿,五个帮工拿着铲子,刷子忙活了起来。 “秦姐,屋里灰大,你赶紧去外面。” 秦淮茹笑了笑。 “傻柱,我妈要住好久,你帮忙盯着一点,晚上给大伙做好吃的。” “我拿旧报纸跟你们一人做了一顶帽子快戴上,别把头发弄脏。” “嘿嘿,你就放心吧!” 傻柱戴上秦淮茹做的帽子,直夸秦淮茹心灵手巧。 转头,就对阎解成,刘光奇吆喝:“喂,你们没吃饭吗?” “铲个墙都铲不干净,那,那,还有那。不铲彻底,抹了也会掉灰。” 傻柱看向许大茂。 “小爷刷得整整齐齐,有啥可说的?”许大茂一脸不爽。 “嘿嘿,我正要夸你。大茂,没想到你刮大白有一手啊。” 老太太的房子,秦大婶要住很长一段时间,可不能马虎。 “贾东旭,你磨蹭什么?信不信我找贾张氏,让她抽你?” “你敢!别别.....有话好说。” 贾东旭蛋疼了。 李子民给老娘吃了迷魂药,没准老娘知道他磨洋工真会动手。 “哼,一点不自觉。” 傻柱看贾东旭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有了贾东旭的衬托,秦姐嫁给李子民不算太亏。 “那你呢?除了哔哔叨叨,还能干什么?” 傻柱放下铁锹,手一指。 “贾东旭,你眼瞎了吗?你糊墙的白灰,明明是我亲手调的。” “等下我还要一个个检查,谁敢搞豆腐渣工程,我跟李子民说,让他坑人。” 傻柱当监工的滋味真不错,刚训完,就听到秦淮茹喊。 “傻柱,我烧了一壶凉茶,赶紧端过去。” “秦姐,我这就来!” 傻柱铁锹一扔,屁颠颠地跑了出去。 许大茂,贾东旭,阎解成,刘光奇异口同声骂道:“呸!臭不要脸!” 一个多星期后。 “哥,我肚子好痛。” “淮茹,是不是要生了?” “姐,你咋尿裤子了?” 秦京茹指着秦淮茹湿漉漉的裤子,满脸惊讶。 秦淮茹拍了一下秦京茹的头,没好气道:“那是羊水破了,哥,我要生了。” 这时,秦母听到动静赶了过来。 “淮茹,咋了啊?哎呀,羊水破了,要生了啊。” 李子民头一次当爹,有点紧张。 “妈,你去收拾一下东西。我跟老何打过招呼,他这几天不出车,就在大院候着。” 秦母点头。 “妈准备好了,直接拿......子民,你力气大把淮茹扶着,妈去拿东西。京茹,你去找何伯伯。” “好的,二娘!” 秦京茹迈着小短腿跑了出去。 李子民扶秦淮茹刚到门口,何大清赶了过来。 “李子民,你媳妇要生了吗?哎哟,羊水出来了,这是要生了啊。” “你把人搀出去,秦大姐我帮你拿东西。” “二娘,我拿开水瓶!” 场面慌中不乱,秦淮茹的情绪渐渐稳定了一些。 “哥,我要生不出儿子怎么办?” 秦淮茹脸色发白,额头布满了汗珠,忍受着分娩之痛。 “淮茹,我确认就是儿子,甭担心。” 瞧秦淮茹不信,李子民又说:“之前,是怕那些人重男轻女打掉孩子造孽,才一律说成男孩。” “啊,那太好了!” 秦淮茹满眼喜色。 原本苍白的脸色刷地一下子变得红润,刚刚要人搀,现在可以自己走。 这变化,将李子民整懵了。生儿子,就这么神奇吗? “哥,快跟上。” 李子民愣了一下。 “我去,淮茹你慢一点儿。” 李子民赶忙跟了上去。 第229章 怀男孩?那不疼了 刚到中院,贾张氏慌慌张张地跑出来,一把拽住何大清。 “贾张氏,小辈在了,你还要不要脸?” “秦淮茹生孩子,赶紧撒手!” 瞧贾张氏上手了,何大清不淡定了。 贾张氏顾不上跟何大清吵架,她焦急道:“秀芹羊水破了,也要生了!” 李子民没想到两家赶一起了。 “赶紧上车。” “李子民谢了啊!” 贾张氏回了屋,不一会儿将“哎哟,哎呦”疼得叫唤的秀芹扶了出来。 “东旭那个不争气的东西,媳妇要生了,还上班啊......” 贾张氏怕秀芹肚子里的乖孙有闪失,便将慌张、担忧的情绪通过骂贾东旭发泄出来。 “秦姐,你不疼吗?” 羊水破了后,一次次宫缩让秀芹疼得皱眉。 秦淮茹捂着肚子轻轻一笑:“嗨,不就是生孩子吗,能有多疼。” “哥做了一个排名,疼痛满级10,分娩顶多7-8级。那三叉神经痛,疱疹后遗神经痛,输尿管结石绞痛,严重腰椎间盘突出症哪一个不比生孩子痛......” 秦淮茹一打岔,秀芹分散了些紧张情绪,感到没那么疼。 “那傻柱踹许大茂的裆,就比生孩子痛吧?” 秦淮茹点头。 “哥说蛋痛一般是8级起步,咱们女人这辈子顶多疼几次,哪有男人多呀。” 秀芹一脸赞同。 “以前还觉得女人可怜,这一看男人更可怜.....” 李子民被丈母娘和贾张氏看着,有点尴尬。 “秦姐,你们聊啥?” 许大茂刚从外面回来,在抄手游廊就听到有人讨论他。 “许大茂,赶紧闪一边去!” “耽误时辰,我乖孙出了差池你担待得起吗!” 许大茂感觉被一头野猪撞到了,他“哎哟”一声,趔趄了几步。 他正要发火,突然反应过来:“这是要生孩子了?” 没人搭理许大茂,这时,陆陆续续有留守大妈听到动静出门。 发现秦淮茹要生孩子,全都上前帮忙。 “秦大嫂,秦淮茹这是要生了吧?是去工人医院吗.....大伙快搭一把手,帮忙拿下东西。” 许母一巴掌拍在许大茂头上。 “你这倒霉孩子成天瞎跑,赶紧将妈准备的红鸡蛋拿出来。” 许大茂往家里跑,又不是他媳妇生孩子,他妈急啥啊。 等他媳妇生孩子,到时候,也让李子民送红鸡蛋。 “李子民,我准备了红糖,秦淮茹生完孩子喝一喝,补气血。” “我特意让亲戚做了细挂面,好消化,下奶,医院食堂能直接煮。” “我准备了老母鸡,一会儿杀了,炖了,给你们送去......” “......” 虽然,平日里大院住户勾心斗角,但生孩子事上大多互相帮衬。 大院外,李子民扶秦淮茹她们上了车。 “谢了啊,等淮茹生完孩子,大伙再去看看。” 大院除了少数几家不走动,谁家生了孩子,都会送情。 送钱显得生分,都是送一些吃的。 “秦姐,你怀的真是儿子?” 秦淮茹嘴角轻轻上扬。 “其实,哥什么都知道。谁问他,一律怀得儿子。” “怕怀了闺女的不好想,甚至打掉......刚才哥说了,我怀的就是儿子!” 此话一出,一旁的贾张氏心悬到了嗓子眼。 “李子民,秀芹都快生了,你快说说怀的是乖孙,还是赔钱货?” 李子民翻了一个白眼,他发现,重男轻女最多的往往就是女人。 唉,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秀芹怀的是男孩。” “真的吗?!” 婆媳高兴坏了。 原本脸色苍白的秀芹脸刷地一下变得红润,跟秦淮茹一样不疼了! “老何,赶紧的...” “等一下!” 三轮车被前院住户张大娘拦下 她期期盼盼道:“李子民,我儿媳妇怀的是男孩,女孩?” 凡是找李子民问的,必是男孩。 现在没有仪器能够测胎儿性别,李子民也不觉得有毛病。 “女孩。” 李子民轻飘飘两个字,犹如万钧重锤将张大娘砸得晕晕乎乎。 三轮车跑远了,才渐渐回过神。 “刚刚,李子民说怀的什么?是男孩吗?” 张大娘声音里夹着一丝颤抖。 二大妈斜了一眼张大娘。 “女孩,李子民说的是女孩,女孩听到了吗?” “李子民说怀的女孩,千真万确,大伙都听到了。” “嗯,女孩,就是女孩,我也听到了。” “女孩好啊,那是全家人的小棉袄,瞧瞧秦淮茹多贤惠,还挣钱养家呢。” “二大妈你少说两句,秦淮茹贤惠那也是顾小家......秦大嫂还在了。” “不碍事,我闺女嫁到了李家,那就是老李家的人。把子民照顾好,比什么都强......” 秦母又不傻,要不是闺女套住了女婿,老秦家哪能崛起。 人与人之间的悲欢向来无法共情,瞧张大娘脸色发白,大妈们全都偷着乐。 张大娘儿媳妇怀孕九个多月,想引产都来不及。 大院里,张大娘就一个儿子,生孩子要赶人情,怎么算都亏,所以没和人走动。 哪怕有四个孩子,不打算生,最抠门的三大妈都要送些鸡蛋。 就张大娘一毛不拔,还问东问西,多难受半个月也是自找的。 瞧张大娘失魂落魄,贾张氏笑得没心没肺。 “秦妹子,咱们怎么过去?等何大清?那行,我去收拾一下东西。” 贾张氏走路带风,逢人便说一句是乖孙。 “秀芹那丫头不是刚出去吗?这是半路上生了?” 贾张氏嘴角一抽。 “是李子民说的,百分百男孩。” 贾张氏压低声音碎碎念。 “死老太婆姓冯,虽然少一点水,但还剩两点水,让我乖孙将你福气吸光喽!” “贾张氏,你嘀咕什么?是不是骂老太太?” “哪敢啊,嘿嘿,我夸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贾张氏瞧聋老太太拄着拐杖站了起来,吓得拔腿就跑。 “老太太,李子民真能孩子没出生就能断定怀男怀女?” “一些有经验的老中医确实有这个本事......” 聋老太太话锋一转:“秀兰,你跟中海一直没能有个孩子。要不要考虑领养一个?” 第230章 李子民该不会跟秀芹有一腿吧? 一大妈脸色一暗。 “我说了,可中海就是不愿意,他说领养的孩子没有几个孝顺的。”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 易中海给她养老送终,她投桃报李,也想为两口子做点什么。 “你觉得李子民怎么样?” 一大妈一愣。 “老太太,你该不会让李子民给咱们养老吧?我怕...” 聋老太太眼神悠悠。 “我那大孙子虽然有时候出格了点,但心眼不坏。” 一大妈不敢认同。 放眼大院,哪一家没有被李子民坑过? 聋老太太想到李子民的风评,连连叹气。 “你和中海赡养我,我也想为你们绸缪......大孙子跟一般人不一样,得真心换真心。罢了,中海想法太多,确实不合适......” 让易中海拿出一半收入去帮扶李家,不太现实。 “老太太,那贾东旭了?” 聋老太太摇头。 “要是没有贾张氏还行,要不然就是肉包子打狗。填补再多,那也无济于事。” “我挺看好傻柱,虽然有点傻,但心眼好。可惜何大清回来了......” 就冲何大清隔三差五地想找寡妇,练小号。 傻柱还不如贾东旭强呢。 “淮茹,秀芹你们坐好,别掉下去了。” 李子坐中间,原本两个人坐着很宽敞的三轮车,三个人坐就显得拥挤。 为了以防万一,李子民一边拉着一个,省得掉下来。 “老何,再快一点。” “还有几分钟......呃。” 何大清回了一下头,就看到李子民左拥右抱,搂着秦淮茹还有贾东旭媳妇的腰。 两女人,将李子民的胳膊搂得紧紧的,乍看之下,像李子民两媳妇。 再想到,家里那张大院合照,贾东旭媳妇跟秦淮茹一左一右亲密地站在李子民两边。整张照片,除了易中海,聋老太太,找不出比她们笑得更高兴的。 何大清心里一惊。 李子民该不会跟贾东旭媳妇有一腿吧? 不能够吧......陈秀芹长得也不漂亮啊。 “老何,看着路。” “唉!” 何大清淡淡忧伤,他一个没有,李子民疑似有俩。 想想秦淮茹一个人可以干的活,硬分给了贾家,没准陈秀芹肚子里怀的...... 何大清打了一个哆嗦,不敢往下想。 到了工人医院,很快,两个孕妇被安排进了接生室。 “李子民,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何大清实在忍不住,一想到贾东旭被绿,那还不得炸? 感情,李子民就逮着贾东旭一个劲祸祸? “那就不讲。” 李子民扔了何大清一包烟,媳妇生孩子,哪有心情跟何大请扯淡。 “老何赶紧将我妈接过来。她还有一堆东西,不方便拿。” “行,立马去。” 何大清一瞧是华子,顿时眉开眼笑。 出了工人医院,他嘴里嘀咕。 “应该不能吧。秀芹跟秦淮茹一比差远了。” “也不一定,秀芹身上有一种特别气质,秦淮茹就没有......” 何大清左右脑互搏了一番,没有结果。 他上了车,忽地想到一件事,又跑了回去。 “老何,有事?” 李子民在接生室外听到秦淮茹跟秀芹聊天。 刚听到棒梗名字由来,被何大请打断,一脸不爽。 “陈老板让我一有秦淮茹生的消息,就给回信。我说还是不说?” “雪茹?” 因为秦淮茹休产假,雪茹那一边孕中期上下班不方便。 所以,李子民就帮何大清安排拉包月的活。 “那,那就给一个吧。” 当初,陈雪茹跟秦淮茹提了一嘴。陈雪茹来,倒也不显得唐突。 “行,我接完了秦嫂子,就跑一趟丝绸店。” 何大清一走,李子民又在门口听。 “我婆婆说......吸......吸......吸......” 产房门太厚,李子民听不太清,听了半天,不知道吸什么。 稍一用力,产房厚重的大门不小心被他推开了。 然后,里头七八个产妇,医生,护士齐刷刷看过来...... “风太大,我把门关关。” 过了一会儿,秦母,还有贾张氏抱着大包小包赶了过来。 “子民,淮茹怎么样?” “妈,护士说没那么快,估计到下午了。你守着,我去找老丁安排一下房间。” “李子民,也帮我安排一下吧。咱乖孙不能挤大通铺,省得被传不三不四的病。” 贾张氏一句话, 就将另外几家产妇的家属得罪了。 听她炫耀儿媳妇怀的儿子,其他产妇的家属一个个心情烦闷。 李子民去了一趟内科诊室,他运气不错,正好有两间特等病房空置,就跟贾张氏要了一间。 一回去,就看到贾张氏跟人吵了起来,丈母娘在一旁怎么劝都不好使。 “妈,怎么了?” 秦母摇头叹息。 “刚有一家生了女孩,贾张氏说了一句赔钱货,将人家惹生气了,说秀芹怀得也是赔钱货,然后就吵起来了。” 李子民瞧贾张氏抱着那男的腿不撒手,快无语了。 “老虔婆,撒手啊!” 男人要不是看贾张氏是大妈,又在医院,真想打人。 “呸!有娘生没爹叫的玩意儿!敢骂老娘是老虔婆!敢咒我乖孙,我咬死你!” “啊!你真咬啊!” 男人大腿跟刀割一样痛,想打人,又怕打死,打残,只能将人推开。 贾张氏滚了几圈,然后就抱着男人媳妇担架床叫魂。 “哎哟喂!我的老贾啊!你快睁开眼看看吧!” “有人要断你老贾家的根啊!有人咒你没出世的大孙子啊!你快显显灵吧!把这个挨千刀的、烂舌头根子的、断子绝孙的玩意儿带走!” “让他出门被车轧死!喝水呛死!吃饭噎死!生个孩子没屁眼!让他一家老小都不得好死!都去给你老贾家陪葬啊......” 那一家人气得脸色铁青,偏偏拿贾张氏无可奈何,还得说好话...... 李子民啧啧称奇。 贾张氏头一次骂这么狠,感情以前有保留呀。 被骂的男人一家脸一阵青,一阵红,一个个头疼。 瞧贾张氏摇着担架床,惊扰到了孕妇,婴儿。 吓得连忙认怂,唯恐被贾张氏掀翻了。 “大妹子,是我儿子不对,我们跟你道歉。” 男人的妈受不了贾张氏跟机关枪一样的嘴,那咒骂声,听得人脑瓜子疼。 “儿啊,快道歉......” 第231章 不能报销,你不知道吗? 产房里。 “秀芹,我怎么听到贾张氏声音?你婆婆跟人吵架吗?” 秀芹竖起耳朵一听,还真是。 “那大妈是你婆婆?真是的,在产房外头大吵大闹硬是让人赔了一块才撒手。” 秀芹...... “啊。” “秦姐,你怎么了?” “我要生了......好疼。” 秀芹没秦淮茹生得快,看样子,棒梗只能当弟弟了。 “秦姐,生儿子不疼。”秀芹想了半天,拿秦淮茹安慰她的话,安慰了回去。 “瞎说......生儿子也疼啊。” ...... “老何,我那妹子什么时候的事?” “早上八点多吧。” “八点多?那你晚上才通知我?” 陈雪茹柳眉倒竖! “你是李子民熟人,我才给你包月二十五块一月的活,你就这么办事的?” 陈雪茹强势的气息,压得何大清喘不上气。 何大清一脸委屈。 “陈老板,我去丝绸店的时候没有找到你。账房先生说你今天没来,我就一直等着。” “蠢死了,难怪到手的寡妇也能跑!你就不知道变通一下,跟春梅说说吗?” 何大清垂头丧气。 丝绸店老板娘脾气那叫一个大,难怪前夫孩子不要,也要逃去丑国。 “是你?” 走廊里,贾东旭看到又美又飒,还怀了身孕的陈雪茹微微一怔。 丝绸店的老板娘怎么来了? “窝囊废!” 陈雪茹一想到贾东旭连到手的相亲对象都能被李子民截胡。 她见过废物,但没有见过这种废物! 贾东旭被陈雪茹布满寒霜的俏脸震住,脸涨得通红。 他也不敢顶嘴,灰溜溜地躲回病房,一旁何大清直乐呵。 “东旭,外面谁说话呢?” “妈,就是路人问路。” 贾张氏看着秀芹怀里哼哧哼哧吃奶的婴儿,满脸高兴。 “棒梗,多吃一点,长得壮壮的......唉?怎么不吃呢?” 秀芹轻叹一声:“妈,我没奶水了。” “怎么会没奶水?你攒了那么久应该不少啊。” 秀芹一脸无语:“妈,我没什么营养的,自然奶水不够。” “要想棒梗吃得饱,我就得吃一些营养的,白面馒头,鸡汤,鱼汤都可以。” 贾张氏听到乖孙哭,心疼坏了。 转头就冲贾东旭说:“东旭,你好好守着。” “妈回去炖一只鸡,好好给秀芹补补。饿着谁,也不能饿着咱乖孙!” 秀芹庆幸生了男孩,婆婆抠归抠,但疼孙子。 要生的闺女,没准就是奶水不够,米汤来凑。 秀芹看着怀里皱皱巴巴的棒梗,再想想秦淮茹生的孩子,有一点嫌弃。 都是刚出生的婴儿,差距咋那么大? 贾张氏刚出病房,就瞧见走廊里大院解放来了。有一二十号,手上拎着礼,顿时眉开眼笑。 “你们来就来吧,咋还带那么多礼呀。哟,傻柱还炖了鸡。” 贾张氏赶忙将一群人迎进病房。 众人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想贾张氏脑子是不是有大病。 这时,二大妈发话了。 “来都来了,进去看一看?” “看就看看呗,反正来都来了。” “......” “贾张氏,你家秀芹生的男孩,女孩?” 贾张氏看到大伙这么随便,面色不快。 可一听到这问题,顿时精神抖擞。 贾张氏一拍胸口,满脸得意:“带把的!” “哎呀,真让李子民说中了。原来他啥都知道。” “哪里准了。他说我家儿媳妇怀的男孩,结果生的女孩。” “你重男轻女,李子民还不是担心你这个婆婆强迫儿媳妇引产才这样说。” “孩子长得有一些瘦,不到五斤吧?贾张氏,多给秀芹补补身子,最后还不是落到你孙子嘴里。” “嘿嘿,那必需的。”贾张氏瞧见傻柱拎着黑粗瓷汤罐,浓郁的鸡汤顺着缝隙往外冒,她吞了吞口水。 这下,可以省下一只鸡了。 “咦,这是单人间吗?” 贾张氏叉着腰,一脸得意。 “我托李子民关系安排的。” “这可是特护房,不仅有陪护床住着舒服,还没人吵。还有独立卫生间和洗澡的地方,可比好几个人挤一间病房强多了。” 贾张氏瞧大伙一副没有见识的模样就嘚瑟。 许母问:“条件真好,就是价格不便宜吧。” 二大妈啧啧。 “我一个外甥女嫁给了粮食局的小领导,她生孩子时就住的特护房,一天就得五块。” 贾张氏心里咯噔。 “这是东旭单位定点医院,生孩子不是可以报销吗?” 二大妈嗤笑一声。 “贾张氏,你是不是傻?单位只报销普通病房的床位费,你这可是特护病房,单人间。要跟普通病房一样报销,岂不是人人都抢着住?” 大伙瞧贾张氏脸色发白,全都不厚道地笑了。 原来光想着占便宜,没想到自费啊。 “哎,你们怎么走了?” 贾张氏冲上去堵住大门。 “咋滴?你要请我们吃饭吗?” 傻柱打趣道。 “我还要照顾秀芹,哪有时间呀。” 贾张氏要不是看在傻柱拎了一罐鸡汤,早开骂了。 “那你堵住大门干什么?我们看也看了,该去探望秦姐了......” 瞧贾张氏充耳未闻,傻柱反应过来。 “贾张氏,你该不会看上我们带的东西吧?” 看到贾张氏笑了。 傻柱黑着脸:“贾张氏,你跟张大娘一个德行。谁家生孩子,你也没有赶人情。” “这是给秦姐带的,你该不会以为送你的吧?” 大伙们脸色一沉。 她们看一下够给面子了,贾张氏人心不足蛇吞象,太不要脸了吧! “啊,没咱家的份?” 贾张氏脸色既尴尬,又难堪。 不等她继续往下说,就被傻柱挤到一边,然后大院街坊鱼贯而出。 原本热闹的病房,瞬间冷冷清清。 贾东旭,秀芹大眼瞪小眼,尴尬得恨不得躲起来。 秀芹轻轻拽了一下贾东旭的衣角。 “妈,时间不早了,赶紧给秀芹炖鸡吧。” “吃吃吃,就知道吃!” 贾张氏指着贾东旭的鼻子开喷。 “住一晚上五块,够买好几只鸡了,还不赶紧退房去!” ....... 第232章 孩子叫什么?盛世! “哟,长得真可爱,像爸爸......” 另外一间特护房里,陈雪茹逗弄着秦淮茹怀里的婴儿。 “李大哥,孩子叫什么名字?” “就叫盛世吧。” 李子民做好事不方便留名字,干脆让儿子继承他的马甲。 “小盛世.....这名字挺好听的。是男孩,女孩呀,我看看......” 陈雪茹掀开襁褓,看到了小鸡子。 “是男孩,这可是老李家的嫡长子。” 秦淮茹一听这话,脸上满是笑容,她为老李家开枝散叶了。 “淮茹,这是我的一份心意。” 陈雪茹从包里拿出一个红包,递了过去。 “雪茹姐,这...” 秦淮茹摸着鼓鼓的红包,心想,也太多了吧。 她一脸为难地看向李子民,就听他说:“收下吧。” “等雪茹生了孩子,咱们还回去。” 陈雪茹柳眉一挑。 “淮茹,你男人对我有救命之恩。” “这么一点礼钱,比起我的清白,生命算什么?可不许还!” 比起每月给李子民的分红,这才哪到哪啊。 一旁的秦母瞧着陈雪茹看李子民的眼神,感到有一点别扭。 但瞅了瞅陈雪茹隆起的肚子,又放心了。 秦淮茹高兴收下,忽地问道:“雪茹姐,你怀的男孩,女孩?” “还没生,那哪知道呀。” “哥可以把脉,是男孩,是女孩,一看便知。” “这么神奇,我要试试。” 陈雪茹就伸出了手:“李大哥,快帮我看看。” 李子民瞧见陈雪茹眼中一闪而逝的幽怨,无奈伸出手。 过了一会儿,当陈雪茹听说怀了儿子,顿时高兴坏了。 “我那死鬼把我肚子搞大了不负责,留下咱们孤儿寡母,我也不打算再嫁人了,儿子好,可以保护我,还可以继承家业。” 秦淮茹附和: “雪茹姐,那人真是一个人渣。你那么优秀,居然跑路。” “就是,就是,跟我一起骂孩子爹是坏蛋,我听着顺耳!” “嗯嗯.....” 李子民听着陈雪茹唆使秦淮茹拐弯抹角骂他,一脸无语。 正聊着,大院住户来了。 “哎哟,来就来,带什么礼呀。” 李子民接过傻柱拎的网兜,隔老远,就闻到香喷喷的小鸡炖蘑菇。 傻柱看到李子民揭开盖子,舀了一勺就往嘴边送,忙劝:“李子民,这是给秦姐炖的。” “你喜欢喝,我明天再给你做。” 傻柱暗骂李子民禽兽啊,连产妇营养也要抢! “哎哟,小家伙长得白白嫩嫩真可爱......这是我家准备的一筐红鸡蛋。” 许母一脸嘚瑟,她比较了一圈,就属她送的礼最重。 “我家送的细挂面,还有小米,都是养身子的好东西.....” “还有我,我带了一斤红糖,喝了营养.....” 很快,李子民脚下的礼品堆得膝盖那么高。 大妈们想得简单,秦淮茹生孩子她们来看望了,还送礼了。 只求李子民都当爸的人了,能够成熟一点,少坑人。 “李子民,孩子叫什么?” “盛世,李盛世。” 傻柱看着小盛世,就夸:“小盛世长得真可爱,幸好随了他妈。” 秦淮茹低头看了一眼孩子。 那眉眼,那鼻子,那小嘴,明明跟他爸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除了皮肤长得白,长得也不像她啊。 “这孩子,甩贾家孩子一条街。棒梗那小子皱皱巴巴,长得跟猴儿一样,差远了。” 听到傻柱损棒梗,李子民一脸古怪。 原剧中,傻柱将棒梗当成亲儿子,恨不得宠上天呢。 大院住户对着小盛世一顿夸,说说笑笑了一会儿,就撤了。 李子民送街坊出去的时候,瞧见贾张氏跟前台护士吵了起来。 “凭什么不换房?我们刚搬进去不到两个钟头,还没过夜呢!” 贾张氏唾沫横飞,对面的小护士也不怂。 “可以换房,但特护房开了,该收的房费少不了。” 小护士仗着身后有治保员,也没惯着贾张氏。 “出不起房费,还找什么关系住特护.....” “你!” “妈,别闹了...” 一旁默不作声的贾东旭瞧见了大院一伙人,尴尬死了。 “贾张氏,出什么事了?” 面对李子民的询问,贾张氏说不出口。 毕竟,是她让李子民帮忙安排好房间。 “没,没什么。我就是觉得特护房好归好,但住得冷清,秀芹不习惯。” “算了,算了,暂住一晚,我明天再搬过去......” 李子民没多想。 他在大院装穷,又不是真穷,生孩子就住院三四天。 预防一下产后出血、产褥热,自然人越少越清净,没想到秀芹喜欢热闹。 送走街坊邻居,没多久,陈雪茹也提出了告辞。 “淮茹,你好好歇着。” “哥,你去送送雪茹姐。” 二人一走,秦母瞧秦淮茹拆开了红包,足足两百块。 她忍不住发问:“淮茹,子民跟那个姑娘不一般吧?” “妈,哥对雪茹姐有救命之恩。不过,雪茹姐已经嫁人,还怀孩子,没事的。” “可她身边不空了吗?” 瞧闺女不吱声,秦母摆摆手:“罢了,罢了,妈不该多嘴。” “等你养好了身子,就接着生。这辈子,子民都离不开你。” 秦淮茹点了点头。 “妈,上次哥下乡治病,那孙寡妇是不是爬了哥的床?” “何止啊,听你三婶说,至少有十多个全被李二狗祸害了。” “扑哧!” 想到那画面,秦淮茹又好气又好笑。 有何大清这个电灯泡,李子民跟陈雪茹简单寒暄了几句,就送上车。 “老何,雪茹男人跑了,又怀孕,脾气大,你多担待。” 瞧何大清跟小鸡仔一样缩头缩尾,就知道被陈雪茹训了。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陈雪茹强势的性格改不掉的。 不碍事,每当这个时候,他都会将陈雪茹打一顿。 “陈老板局气,拉包月的活给得多,挨几句说算什么。” 陈雪茹一乐,她抱着胸:“算你识趣......” “李哥儿?” 正说着,忽地有人叫他。 李子民回头一看:“文三?” 第233章 来来来,文爷让你抽 文三将三轮车挨着何大清的车停下,他跳下车,笑眯眯冲着陈雪茹说:“您要拉包月吗?” “找我吧,保准便宜。” “嘿!老小子当着我的面抢客,坏了规矩!” 何大清撸起袖子,火气有点压不住,想抽人。 文三嬉皮笑脸地将自己的脸凑了过去,挑衅道:“文爷让你抽。” “你要是抽得我哼一声,我就管你叫一声爷。” 何大清哪受过这种气,好不容易找了一份拉包月二十五块的轻松活。 对方不仅挖墙脚,还嚣张,他撸起袖子就要将对方抽得找不着北,被李子民拦下。 “文三,别闹。” 李子民颇为无奈,果然,文三没有一个巴掌是冤枉的。 “这两位,都是我朋友。” “请你拉包月,雇主能落一个好?不是被抄家,就是被枪毙,要么被炸飞。” “你还刺激老何抽你?那罗副厂长抽了你一巴掌,被判了二十年。” 文三瞧着一脸警惕的陈雪茹,长叹口气。 “得,既然是李哥儿朋友,当我没说。” 陈雪茹惊呼。 “我跟你无冤无仇,你想害我?” 何大清恨得牙痒痒。 “谁抽你,谁倒霉,那你还故意激怒我?” 何大清恨不得将文三剁成臊子喂狗! “嘿嘿,逗你玩呢。” 文三一拍胸口。 “你们是李哥儿朋友,我怎么会害人。” “那方局长邀请我去丰泽园下馆子,回头见。” 说罢,文三要溜,被陈雪茹叫住。 “这位姑娘,您这是?” 陈雪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你这人,就是天生的扫把星!” 文三不高兴了。 “虽然你跟李哥儿是朋友,但这么说话过分了啊。” “少废话!” 陈雪茹来了兴趣。 “留个地址,没准你能够派上用场,也算是潜在合作对象。” 陈雪茹用不上,但可以收拾跟她作对的人呀。 文三一脸乐呵。 “行,我给你优惠价!” 文三上了车,往李子民一指:“李哥儿知道住处,到时候找他。” 文三前脚刚走,后脚何大清要送陈雪茹回去。 忽地,身后传来熟悉声。 “全无,今天介绍的活不错,挣了不少啊。” “关大哥,这几天城里运粮的不少,天天有活干,明天还来不来?” “我这老腰怕是顶不住,撑死干一天,歇一天.....咦,那人是李子民吗?” 李子民瞧见哥俩从对面粮站出来,招了招手。 “还真是你,老何也在啊。” 关九山旁边的蔡全无与何大清对视,打了个哆嗦。 他转身要溜,被冲上来的何大清拽住。 “全无,你胳膊断了,不好好歇着怎么可以扛大包啊。呜呜,哥对不起爸,没有照顾好你......” 何大清一想到他接了陈雪茹包月的活,很快学会了摸鱼,能歇就歇。 而蔡全无伤没好利索就出去扛大包,就觉得他特别不是东西! “胳膊断了?” 关九山看着哥俩抱在一起,愣了愣神。 “兄弟,你搞错了吧。全无好好的,胳膊什么时候断的?” “没断吗??” 何大清哭声一停,他摸了摸蔡全无断掉的那一边胳膊。 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还不到一个月,胳膊就长结实了? 瞧蔡全无一脸心虚,何大清立马反应过来。 “全无,你学会骗大哥了?” 何大清觉得蔡全无不单纯了,居然会骗人。 蔡全无瞅了瞅何大清,又瞅了瞅李子民,何大清一下子全明白了。 “李子民,你教的?” 李子民摊开手。 “傻柱,蔡全无找我,求我帮忙。都是兄弟,我不也是盼着你好起来吗。” “你年纪轻轻,难道忘了初心?” “什么初心?”何大清一怔。 李子民露出一副你果然忘掉的表情。 “找个寡妇,练个小号,为自己活。” 何大清浑身一震。 曾几何时,他一心想要证明自己,要让所有人刮目相看。但经历了投资失败后,他就一蹶不振。 回想初心,何大清陷入沉默。 李子民拍了拍何大清的肩膀。 “人一旦没有了梦想,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他还是希望何大清卷起来,顺便给傻柱添一下担子。 没有秦寡妇吸血,傻柱过得简直不要太滋润。 何大清长叹一口气,原本佝偻的腰杆子,渐渐变得笔直。 “全无,是大哥不对。” 何大清捏了捏拳:“李子民说得对,人一旦没有了梦想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我要重振旗鼓,娶妻生子,让那些瞧不起我的人惊掉下巴。” “老何,你降低标准了。” 李子民摇头: “你最大梦想,不是接盘带寡妇老娘的十八岁黄花大闺女吗?” 陈雪茹“扑哧”一笑,现场严肃气氛瞬间瓦解,都乐了。 “老何,你长得不咋地,想得倒挺美。” 何大清尴尬地抓了抓头:“我能够找一个跟荷花长得差不多的寡妇就知足了。” “现在蹬三轮,可不敢多想。” 关九山、蔡全无一听何大清还惦记着,哭笑不得。 “李大哥,你过来一下。” 陈雪茹冲李子民招了招手,等人走近,压低声音:“我妈是寡妇。” “你想不想一块收?” 李子民被陈雪茹的虎狼之词差点惊掉下巴:“雪茹,这不太好吧。” “哦?你想了吗?你想,我就跟你安排。反正我妈一个人挺孤单。” 瞧见陈雪茹眼中闪过的光,李子民板着脸:“你将我当成什么人了?” “我这辈子就喜欢十八岁的黄花大闺女。” 瞧李子民一脸认真,陈雪茹白了一眼。 “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还惦记人家的妈。都一大把年纪,皮肤松松垮垮,还有老人味,真不知道咋想的......” 李子民默默比了一个赞。 所以他喜欢十八岁,漂亮的黄花大闺女。 另一边,何大清一直盯着李子民和陈雪茹,他捅了捅蔡全无、关九山的腰。 “大哥,全无,我怎么感觉李子民跟陈老板关系不一般?你们瞧瞧那表情,跟打情骂俏有什么区别?那陈老板男人跑了,单身,难道两人好上了?” 第234章 我可不惯臭毛病 关九山拍了拍肩上的面粉。 “人家私事,少打听。” 蔡全无苦口婆心。 “大哥,李哥儿是能人,他的事你最好别掺和。” 何大清点头,他太了解这个乱了辈分的兄弟。 关键时候真能顶事,可坑人,那也是真坑。 他要有李子民好看皮囊,一身腱子肉,一准比任何人都花。 比如,他可以隔三差五去秦家村光着膀子满村子溜达。 半夜留个门还不得夜夜换新欢,反正现在青霉素多,不贵。 “大哥,青霉素黄了,你有什么打算吗?我打算蹬三轮,不仅自在,还可以研究下一个风口。” 何大清被李子民激发了斗志,觉得他这么年轻孤独到老亏了。 还是要攒家底找一个女人,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 “这好办。” 李子民走了过来:“那就再买一辆三轮车。” “你们哥仨蹬三轮,人歇车不歇,傻柱休息时还可以换着蹬。” “老何还可以接一下席面,老蔡扛一下大包,老关......” 李子民想了想。 “老关常年逛黑市,能熬夜,晚上可以去火车站拉活。” “好好干一年,要不得赚上千块?到时候什么寡妇找不到,还可以找带寡妇丈母娘的....” 瞧一旁陈雪茹虎视眈眈,李子民轻咳一下。 “过三四年,你们加上傻柱,都能娶上媳妇。” 何大清,蔡全无愣愣地看着李子民。 “关大哥,咱们要不再去扛一车大包吧?” “全无,欲速则不达,先歇歇。” 关九山是装穷,又不是真穷。 “不过李子民说得有道理,你年轻可以扛大包,我岁数大,身体可扛不住。要不,咱们凑一凑,现在去旧车市场淘一辆三轮车?” 正好,关九山找一份下苦力的活掩饰一下自己的出身。 “行啊。” 何大清心情激动。 蔡全无虽然看着成熟,但年纪小,还没到扯证的法定年龄,可以稍微缓缓。 堂哥对续弦执念不大,要娶,那也是他第一个娶媳妇,怎么算,他都赚。 何大清搂着李子民肩,贱兮兮地笑:“李子民,一会儿我请你们喝酒。” 陈雪茹眨了眨眼。 “老何,我跟你们一块去。” 何大清看了眼陈雪茹的隆起肚子,面露难色。 “你傻呀,我就图一个热闹,我喝汽水不喝酒。” 瞧何大清几个磨磨蹭蹭,不愿意带她,陈雪茹看向李子民。 李子民有些蛋疼,老爷们喝酒,陈雪茹凑什么热闹? 只好说:“今晚陈老板买单。” 小酒馆。 “让你上酒,上汽水怎么磨磨蹭蹭的?” 贺永强瞪着何大清三个,揉了揉眼睛。 “要不是穿的衣服不一样,真分不清谁是谁。” 贺永强唏嘘了一阵,看向陈雪茹。 “小酒馆只卖酒水,不卖汽水。” 陈雪茹指向外头。 “对面不是有汽水吗?” 贺永强脖子一梗,不高兴道:“本店谢绝自带酒水,汽水也不行。” 陈雪茹银牙咬得咯咯作响,她指向柜台。 “贺老板,你哪找了这么一头犟驴?” “老娘怀了身孕,除了你们店的酒水,就不能喝别的?” 柜台忙着算账的贺老头一听,赶忙小跑了过来。 他一巴掌砸在贺永强后脑勺,没好气道:“你这个蠢蛋,是不是将客人气走才肯罢休?” “赶紧去买汽水!” 贺永强揉着头,不疼,但憋屈。 “爸,不是你说的小酒馆谢绝自带酒水吗?我按你的规矩办事,凭什么打我?” “贺老板别置气,歇着,歇着。” 蔡全无瞧贺老头捂着头,身体摇摇欲坠,赶紧将人扶着坐下。 贺永强瞧情况不对劲,赶忙跑对面买汽水。 “贺老板,你这要哪天一蹬腿,辛辛苦苦攒了一辈子家业一准被贺永强败光。” “哎,家门不幸啊。” 贺老头缓了一会儿,才顺气。 “我有意让贺永强独当一面,可那小子就一根筋,气跑了不少老主顾。小酒馆交给他,我死不瞑目啊!” “哼,我还不稀罕了!” 贺永强买回汽水,赌气一般往桌子上面一砸。 “这帮喝酒的个个装大爷,挑三拣四,事事挑剔。” “等小酒馆传给我,我可不惯他们臭毛病,爱来不来,缺了他们我照样开店!” 贺永强的话,将小酒馆所有客人惊得目瞪口呆。 刚刚还觉得陈雪茹说得过分,现在一看,不用贺老头蹬腿就要凉。 李子民知道贺永强什么性格,但当着贺老头,还有陈雪茹的面这么说。 只能说牛掰。 果不其然,陈雪茹一下变了脸色,贺永强就差指着她的鼻子骂了,能忍吗? 正欲教训一下贺永强,谁知道,贺老头抄起那瓶汽水,朝着贺永强扔了过去。 “砰!” 贺永强反应快,险之又险地避开。 “爸,你来真的?” “站住!老子打死你!” 贺老头气得脸和眼睛全红了,抓着酒瓶就要扔。 贺永强见势不妙,撒腿就跑,眨眼工夫跑不见了。 “贺老板,冷静,你可一定要冷静。” 何大清死死攥着酒瓶,他还一口没喝呢。 “造孽,造孽啊!” 贺老头捶胸顿足:“我当初瞎了眼,怎么就收养了逆子!” “贺永强不是亲生的?” 陈雪茹一口汽水没喝成,但架不住有瓜吃,也能解解渴。 便解释:“贺老板无儿无女,那个贺永强是从弟弟家里过继来的。” 何大清恍然大悟。 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傻柱虽然混不吝,好歹继承了他的厨艺。 这个贺永强一点本事没有,还死倔,跟贺老头一点都不像。 “啊,老子早晚要被那个逆子气死,死.....” “卧槽,你咋了?” 何大清定睛一看,只见贺老头两眼一翻,就往后倒。 他眼疾手快,将人接住! “贺永强真不是个东西,瞧将人气的!” 陈雪茹张口就骂,被李子民拦下。 “雪茹,你少说两句。” “李哥儿,大事不好,贺老板嘴角流血了!” 李子民凑近一瞧,脸色变得严肃。 他从兜里取出针包,不一会儿,就将贺老头十多处穴位插上钢针。 “醒了!真醒了!” 【叮!宿主帮扶了贺玉树,奖励顶级掺酒术!】 第235章 没事,长开了就好看了 顶级? 掺酒术? 李子民...... 贺老头睁开眼,涣散的瞳孔渐渐恢复了焦距,李子民松了口气。 刚刚那一下确实凶险,差一点造成不可逆的伤势。 “贺老板,切记凡事少动肝火,情绪切莫大起大落。否则,会有性命之忧呀。” 贺老头恢复了一些精气神,唉声叹气。 “我奋斗一辈子打拼下的家业,可不想败在混小子手上。混小子什么样,你们看到了。万一我哪天一蹬腿,不出半年,小酒馆一准关门......” 贺老头越说越激动,隐隐有犯病趋势。 李子民劝了句:“你可以给贺永强找一个能干媳妇呀。” “贺永强不行,但媳妇精明能干会经营小酒馆不就行了吗?” 刚刚还在何大清怀里抹眼泪的贺老头,立马来了精神。 “是啊,我一时钻了牛角尖!” 贺老头一拍大腿。 “我早给混小子物色了一个聪明、贤惠、能干的媳妇。” “等姑娘满了十八,我就去上门提亲。” 想到这,贺老头的心情好了一些。 陈雪茹来了兴趣,随口问了一句:“那姑娘哪里人?” 前门大街大多数是男的做买卖,女的撑死了打打辅助。 突然听说,有姑娘跟她一样独当一面,陈雪茹来了兴趣。 “我经常去牛栏山进酒,那有一户人家,家里以前经营酿酒生意,他家闺女我见过,漂亮,聪明,有主见,是做买卖的料子。” 李子民一想,贺老头说的一准是《正阳门下小女人》双女主之一的徐慧真,电视剧中戏份比陈雪茹多。 他对徐慧真的印象是特爱较真。 可惜贺老头想法很圆满,现实很骨感。 这就不得不提贺永强跟徐慧真、徐慧芝的三角恋。 原本,贺老头安排贺永强跟徐慧真相亲。结果那一天徐慧真崴了脚,让徐慧芝帮忙送信。 贺永强跟徐慧芝看对眼了,非要跟徐慧芝好,贺老头为了小酒馆,谎称徐慧芝死了,最后贺永强娶了徐慧真。可徐慧真怀胎十月,临盆之际,徐慧芝又出现在了贺永强面前。 最后上演了贺永强抛弃妻女,跟徐慧芝私奔的戏码。然后气死了贺老头,徐慧真成了小酒馆的老板娘,最后在一众追求者中选择了蔡全无。 “贺老板,你这爱动怒的毛病得改改。再有下一次,脑血管一破,没准人就瘫了,没了。” “哎,我也不想啊.....陈老板,我去给你买汽水。” “我要北冰洋,橘子味的。” 贺老头...... “李大哥,你一会儿还要照顾秦淮茹。多喝汽水,少喝酒。” 陈雪茹将沾染了口红的汽水递了过去。 何大清,关九山,蔡全无停下筷子,看向李子民。 他们一个个不傻,看得出,陈雪茹对李子民情意绵绵。 关九山知道陈雪茹是前门楼子风风火火的老板娘,不仅人漂亮,会做买卖,脾气也大。 他这个小兄弟能拿捏得住她。 何大清羡慕得心里发酸,李子民有仙女一样的媳妇,还在外头花。 堪称我辈楷模。 蔡全无心里直呼李哥儿牛掰。 “嗯,好。” 李子民接过汽水瓶,往酒杯里倒。 关九山,何大清,蔡全无一脸失望,难道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三天后,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周末。 “秦姐,我来接你跟小盛世。” “傻柱,谢了啊。” 秦淮茹一句感谢的话,将傻柱高兴得找不着北。 “我跟李子民是兄弟,那就是孩子叔,应该的,应该的......” 李子民瞧傻柱将秀芹,小棒梗晾到一边。 心想,棒梗今后想去何家捎一些土特产,恐怕不好使。 “秀芹,快上来吧。” 秦淮茹招了招手,秀芹冲傻柱笑了笑。 谁料,傻柱眼皮子都没抬上了车,秀芹闹了尴尬。 “傻柱,我呢?” 贾张氏被落下了,忙问。 “你下一趟吧。秦大婶,快上来。” 秦母摇头:“三个人太挤,东西也拿不下。” “我就坐子民的车,方便拿东西。” 秦母带过来的东西都放在一个大盆里,她抱着就行。 随着李子民回归,安静的大院又热闹了起来。 街坊邻居跑过去看孩子,就连聋老太太也往里头挤。 “大孙子,你孩子长得真俊俏,长大了一准被一堆姑娘馋。” 秦淮茹听了这话,忍不住亲了一口儿子白白净净的脸蛋。 那感情好,到时候找个漂亮、贤惠、有娘家帮扶的媳妇。 “老太太,棒梗呢?” 秀芹一脸期待的掀开襁褓一角,聋老太太瞅了一眼。 孩子脸上皱巴巴的,又瘦,跟猴儿一样,有点丑。 “没事,长开就好看了。” 秀芹...... “中海,快来瞧瞧。” 易中海走了过来,看着小盛世,小棒梗,他被狠狠刺激了一下。 “都是男孩?” “是啊,都是男孩。” 易中海羡慕坏了,他要有儿子,不,哪怕是女儿那也行。 可偏偏他不能生...... “老易,趁年轻去福利院领养一个。” 李子民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他还惦记易中海的多子多福任务。 热闹的现场突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看着易中海。 其实,大多数人都赞同李子民的话。 省得提防易中海惦记他们家孩子。 “我还有机会生。” 易中海又看了一眼俩孩子,眼中满是羡慕。 然后,没跟人解释转身回了家。 “一大妈,一大爷真的还能生吗?” 二大妈追着一大妈不放。 “二大妈,你皮痒了吗?” “老太太,都是一个大院的邻居,这不是互相关心吗。” 聋老太太瞧秀兰一脸沮丧,脸沉了下来。 她二话不说,举起拐杖就朝二大妈肩膀上砸去。 伴随二大妈一声惨叫,聋老太太张嘴就骂。 “你个长舌妇成天搬弄是非!刘海中打轻了,看老太太治不治得了你!” “站住!” 聋老太太举起拐杖,朝后院追。 “敢跑,将你家窗户全砸碎了!” 不一会儿,李子民听到玻璃敲碎的声音。 紧接着,又是啪啪两下巴掌。 等李子民去了后院,就瞧见二大妈捂着脸,蹲着哭。 “再哭,我接着抽!” 二大妈瞧大伙跑过来看热闹,嫌丢人。 她抹了眼泪,跑回了屋。 “老刘, 媳妇是拿来疼的,不是拿来抽的。” 李子民劝了句。 “是啊,爸。” 刘光齐试图纠正一下,自从李子民截胡了秦淮茹。 他爸不抽刘光天,刘光福,尽逮着他抽! 第236章 媳妇,你去送子庙吧 “啪!” 回答刘光齐的是一记响亮耳光。 “爸,你为什么打我?” 刘光齐捂着右半张脸,要多委屈就多委屈。 刘海中冷哼一声。 “我打你两个弟弟的时候,你怎么不劝?” “我没有......” “啪!” 刘海中捂着脸,眼泪哗啦啦地流。 “你睁眼说瞎话,挨打!” 刘光齐瞪了一眼偷笑的刘光天,刘光福,然后跑回了家。 “二哥,瞧大哥挨抽真解气。” “谁让咱们挨打的时候他不求情,还拱火,活该!” 之前刘光天,刘光福因为刘海中隔三差五拿他们撒气,心怀恨意。 看到刘光齐挨了两巴掌,顿时心情舒畅。 “淮茹,孩子睡着了,就放妈这里歇着。” 秦淮茹打了一个哈欠,她刚生完孩子容易犯困,轻轻点头。 “妈,孩子一会儿醒了,再送过来。” 忽地,李子民感觉怪怪的好像差了谁。 他左看右看,看到跟着丈母娘进去学习照顾孩子的秦京茹,人都在啊。 工人医院门口。 “妈,这都等了一个多钟头,傻柱怎么还不来?是不是不来了?” 正朝大马路张望的贾张氏沉着脸。 “傻柱敢晾我,我跟他拼了!” 正说着,贾东旭指着远处激动道:“妈,傻柱来了,来了!” 贾张氏冷冷一笑。 “就说,傻柱没有那个胆子。咦,车上怎么有人?” 刚说完,傻柱隔着一条马路,大喊:“贾张氏,我半道接了去火车站的客人。” “你们自个打车回.....” 话没说完,傻柱连人带车刷地一下从面前闪过。 “傻柱,我日你爹!你生儿子没屁眼,烂心烂肺,口舌流脓!老贾啊.....” 贾东旭一把捂着老娘的嘴,被附近人看着,贾东旭尴尬坏了。 他拽着老娘,往回走。 “秀芹没有钥匙,她和孩子还在门口等着咱们呢。” “不行,妈咽不下这口气!” 贾东旭一手拎着东西,一边拽着老娘,心累了。 当晚,易中海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 一想到看着长大的李子民,贾东旭都当爸了,心里堵得慌。 “老易,睡不着吗?” 易中海闷声嗯了一下,没说话。 一大妈也没了瞌睡,今天看到俩孩子,她受的刺激也不小。 “老易,要不就听李子民的劝。” 一大妈声音中带着哀求。 “要是没人学你赡养非亲非故的老人,最后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还不如自己养孩子。” “媳妇,我听你的。” “真的?” 一大妈高兴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她缠了易中海许久,可对方一直不肯领养孩子。 今天受了小棒梗,小盛世两孩子刺激,这是想通了吗? “嗯,想通了。” 易中海坐起身,窗外明亮的月光打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媳妇,你去送子庙吧。” 易中海攥紧拳头。 “趁现在能生,赶紧生,到时候咬死了咱们孩子。” 听到枕边人急促呼吸,易中海忙说:“你为老易家传承香火,我记你一辈子好。” 说罢,不等媳妇开口,易中海扑通一下就跪了。 “你满足一下我的心愿吧!我易中海这辈子没啥愿望,就想要一个孩子传承香火,养老送终!” 一大妈瞧着跪在床边的易中海低声呜咽,自己沉默良久。 纵使心中万般委屈,最后统统化为了无奈叹息。 “媳妇,你答应了?” 易中海瞧对方既不承认,也不反对,那就是默认。 他一脸高兴,拍着胸口说:“你放心!” “无论结局如何,你念你一辈子好!” 一大妈仿佛被抽空了力气,无力躺下。 “时间不早了,赶紧睡吧。明儿一早,我回一趟村子,我知道有一个送子庙特别灵。” ...... 跟李子民预想的差不多。 十月份上旬相关部门摸排了全城私营粮店,米面加工厂等千余机构。 重点查处了屯粮大户,套购国营粮,哄抬市价等劣迹商人。 中旬颁布了统购统销政策,粮食不准私售,统一由国营粮食公司收购,调拨,出售。 十一月初,京城出台了面粉凭票定量配售,粮票正式登上历史舞台。 “老易,老刘,这些粮票按照你们大院上报的户籍人口发放。” “基础8斤份额,单位可以增发4斤,要是重体力可以额外领6斤,最高白面18 斤。” 易中海收下厚厚一摞粮票。 “王主任,这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王主任摇头。 “现在又是统购统销,又是私营粮站公私合营,估计不是一时半会的事。” “这样也好,政府不仅管控了粮价,让老百姓落了实惠。还能均贫富,对老百姓也有保障。” 王主任发完粮票,就去了隔壁大院。 人一走,大伙议论纷纷。 “咱家常年吃窝头,二合面都舍不得吃,多出来的粮票没地方花。” 阎埠贵一脸自豪,多出来的粮票跟白捡了一样。 “还是政府好,向着咱们老百姓。之前棒子面快涨到了一毛六,现在只卖9分。” 一些大妈牙痒痒,早知道降到这么便宜,就不跟李子民买一堆粮食。 算了下,亏了小几块。 “我不上班,那一个月才六斤白面定量?那也不够吃啊。” 许家靠当放映员的许富贵,过得十分滋润。 许母平时都是二合面起步,隔三差五蒸馒头改善伙食。 她一下子多出好几斤缺口,满脸愁容。 “许姐,你那算什么,想想李子民。” 众人一想到李子民自从将秦淮茹娘家忽悠瘸,有秦家人帮衬,顿顿白面馒头。 这个限购,定量政策受影响最大的是李子民! 原本一点不满,顿时烟消云散,全都不厚道地笑了。 “嘿嘿,这下李子民也得啃窝头。” 二大妈刚笑出声,就听到李子民懒洋洋的声音。 “二大妈,你又背后说我坏话?” 二大妈被刘海中瞪了一眼,连忙解释:“没有!” “我是说出了白面票,你没上班,每月就六斤份额,可要省着吃。” 李子民呵呵一笑,懒得搭理。 第237章 什么?秦淮茹一家五职工? “李子民,来领粮票。” 易中海在中院摆了一张桌子,开始发票。 “你丈母娘,京茹那丫头户口不在这,就三口人,合计二十四斤。” “那你丈母娘户口不在这里,岂不是吃不了细粮?” 二大妈打破砂锅问到底。 “那是我家事,你管不着。” 李子民找大领导帮忙,早就将秦家所有人的户口迁到了城里。 要不然吃不到商品粮,还得想办法从农村寻摸,还挺麻烦的。 “李子民,你可不能抢秦姐,小京茹,秦婶还有孩子口粮。” 李子民看傻柱,就跟看棒槌一样。 他装穷,又不是真穷,还能少得了媳妇,小姨子,丈母娘的口粮? 但儿子不一样,不过没关系,他让秦淮茹多吃些有营养的东西也一样。 “不用你费心,我前不久买了两百斤白面,够吃一段时间。” “我虽然没有工资,但享受正式工一切福利待遇。厂里的四斤定量,我也有。” “再说了......” 李子民顿了顿。 “谁有多的粮票,我买......不对,是我换。” 政策是不准买卖,但没说不能换。 “我有胃病,大夫让我多吃一些细粮,我一斤粮票换一斤棒子面。” “还有这好事?” 阎埠贵第一个跑了过来。 “我家六口人,一共四十八斤粮票统统卖你!” 李子民一脸复杂。 “老阎,没有粮票光有钱可买不到白面。你都卖我,那你们吃什么?” 阎埠贵搓了搓手。 “家里还有十多斤白面,够吃一两个月。嘿嘿,赶紧换了。” 要知道,他攥的可是当月有效的破纸,一文不值。 阎埠贵留着没用,拿去交换,可以白得四十八斤棒子面,稳赚不赔。 有人带头,大院有一些住户跟阎埠贵一样,纷纷要跟李子民换。 “我家还有一百多斤白面,再加上老阎这四十八斤,够了,够了。” 慢一拍的住户懊恼不已,有人找到许母,对许母说:“一斤太贵,最多换半斤。” “不行,李子民出价一斤换一斤,也忒少了吧?至少换九两......” 李子民瞧着有人欢喜有人愁,这会儿一个个还没回过味。 过几天就知道,一斤粮票黑市至少能够卖到三毛,可以买三斤棒子面。 “老阎,晚一会儿我粮食送过去。” “嘿嘿,行。” 李子民不缺粮,他的储物空间里要多少有多少。 随便找个没人地方往麻袋一装,简简单单。 李子民就为了证明一下来源,好正大光明地吃喝。 既然大伙误会他啃秦家,那就索性误会到底。 李子民将粮票揣入兜里就去了后院。 众人纷纷叹气,果然苦谁,都苦不了坏小子。 不一会儿,李子民推着车,旁边跟着秦母。 “子民,咱们先回去一趟,将我和京茹那两份口粮买了,再去买这边的。” “光华说了,最近刚到了一批猪。他们内部员工可以赶好的挑,还便宜。” “妈,那再整一点猪下水,下重料好好炖炖,保管比肉还香。” 正好,李子民获得的厨艺里就有烩下水这道菜。 这会儿,猪下水属于副产品,内部员工要么低价拿,要么不要钱。 “等等。” 阎埠贵开口: “光华,是秦光华,你二舅子吧?他在屠宰场上班?” “是啊,你不知道吗?” 阎埠贵一脸蛋疼。 “你也没说啊。” 一想到李子民小舅子在屠宰场上班,岂不是不缺荤腥? 跟阎埠贵一样想法的不在少数,一个个内心哀嚎。 像秦淮茹这样的娘家,有多少,他们要多少啊! “不对。” 阎埠贵继续追问:“城里工作不好找,就算找到工作,单位也不解决家属户口吧?” 刚刚,李子民听秦母说小京茹有粮票,他感到奇怪。 秦母笑道: “阎师傅,是李子民大伯一家有木匠手艺。” “这不,李子民帮忙介绍了一下,就面试上了国营木器厂。这不,大伯一家发达了也没有忘了我们这些亲戚,又是托关系,又是送人情,将秦淮茹她爸,还有三个弟弟都安排上了。” “什么?!” 阎埠贵惊呼:“一家四个人挣钱?不对,算上秦淮茹,就是五个!” 嘶哑! 全场倒吸凉气声一片,接一片。 这会儿,一家能出双职工属于妥妥的上层住户。 秦家六口人,五口上班,恐怖如斯! 阎埠贵一直以为李子民三个小舅子不是啥正经工作,比如临时工。 没想到,万万没想到,混得这么好! 秦母看了一眼女婿,女婿教她这么说。 因为自家条件太好,说是要闷声发财。 之前,还有一些人瞧不上秦母农村人,这会儿,全都变了嘴脸。 各种嘘寒问暖,巴结讨好,听得李子民颇为无语。 “老易,最近怎么没看到一大妈?” 正在发粮票的易中海抬头:“她姑妈病了,要回去照顾一段时间。” 李子民没多想,在众禽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中带着丈母娘潇洒离开。 他前脚一走,后脚贾张氏就心痛跺脚。 “哎哟喂!” “东旭你这个没用的东西!秦淮茹都让你看到了,还能让李子民截胡?” “你要娶了秦淮茹,双职工家庭算个屁!那可是五职工,五职工家庭啊!” “妈都能啃一个猪蹄,扔一个猪蹄,都不带心疼的!” 贾东旭抓着头发,气恼地拿头撞着柱子! “李子民可恶啊!” “砰!砰!砰!” ...... “卧槽!贾东旭晕过去了!” “贾张氏怎么倒沫子了?快掐人中,快找李子民呀!” “一大爷,李子民刚出去了,还是送医院吧。” “秀芹,快出来呀!你婆婆,男人全倒了!” “二大妈,这是咋了?” “哎,还不是怨你娘家。但凡你娘家给点力,他们也不会这样。” “二大妈,你是不是欠二大爷抽了?” 秀芹:“......” 李子民不知道贾东旭,贾张氏受了刺激,就算知道那也无所谓。 那是他凭本事截胡来的,不寒碜。 “啥?贾张氏住院?” 等李子民带丈母娘买完粮食回来,听到这个消息颇为意外。 第238章 贾东旭疯了! “贾张氏好端端住什么院?” 秦淮茹脸色复杂。 哥为了装穷,将她娘家抬起来,贾家能不受刺激吗。 “可能贾东旭藏了私房钱吧。” 李子民有些无语。 “难怪回来的时候,贾东旭头上缠了一圈纱布,是藏私房钱被贾张氏打了吗?” “贾东旭藏私房钱挨打,瞪我做什么?” 秦淮茹笑得牵强。 夜晚,易家。 “中海,那贾东旭媳妇娶了,孩子有了,还鬼嚎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易中海解释。 “没想到李子民命好,截胡秦淮茹捡了天大便宜......东旭心里难受,想叫就让他叫一会儿吧。” 聋老太太摇头。 “贾东旭这样闹,情绪大起大落,容易落下心病,贾张氏那个当妈的也不管管。中海,秀兰还要在农村待多久?” 易中海想了想。 “还有一个多星期吧。她姑妈受了伤,儿女又不在身边,还要照顾几天。” 聋老太太眼中闪过一抹异色,忽的声音一沉。 “中海,秀兰十四岁跟了你,前半生跟黄连一样苦。” “好不容易熬出头,你可不要辜负她。” 易中海轻轻点头:“老太太放心,我会跟她相守一辈子。” “那就好。” 第二天,李子民睡得正香,被一阵急促的敲打声吵醒。 “李大哥!李大哥!” “是秀芹?淮茹,你去看看出了什么事了” 不一会儿,秦淮茹表情古怪地说:“哥,贾东旭疯了。” “啥玩意儿?你再说一遍?” 李子民从床上腾的一下坐起身。 他想过贾东旭出事故,上墙,但从没想过贾东旭会疯。 “真疯了.....秀芹说,贾东旭抱着枕头,一口一个.....” “一口一个什么?”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这才尴尬道:“骂你截胡。” 李子民揉了揉太阳穴。 “淮茹,我脑子有点乱,让我理理。” 他截胡的时候贾东旭不发疯,搞大秦淮茹肚子的时候不发疯,这生完了孩子,贾东旭发疯了? 秦淮茹将昨天的事一说,李子民愣了许久。 “你咋不早说?还有贾张氏也是受了刺激进了医院?” 见秦淮茹点头,李子民人麻了。 李子民见众禽说他过苦日子,看他笑话,才秀了一下。 这也是为了应对粮票问题,提前释放一点消息,以便继续过好日子。 倒是疏忽了贾张氏和贾东旭。 “姐夫,我给你穿鞋。” “哥,我给你穿衣服。” 门外迫不及待的秀芹跑了进来,瞧见屋子里一大一小,姐妹伺候李子民起床。 秀芹瞬间明白了,贾东旭为什么疯了。 “秀芹,你等一下。” 秦淮茹正在给李子民穿衣服,她下意识挡住李子民胸衣铠甲,腹肌搓衣板。 怕秀芹看了误事。 等李子民穿过抄手游廊,就瞧见贾家门口聚集了凑热闹的住户,还能听到贾张氏,棒梗哭声。 以及...... “李子民!你不当人啊!秦淮茹是我的相亲对象,你凭什么截胡!” “我的!都是我的!丈母娘是我的!老丈人是我的,还有三个小舅子统统是我的啊!” “啊,六职工家庭,那日子敢想!” “......” 李子民人麻了,这都什么乱七八糟? “李大哥。你别生气。东旭疯了,他胡言乱语。” 秀芹上去捂住贾东旭的嘴,他还想李子民救人。 “李子民,快救救东旭吧!” “贾张氏,我跟东旭也算半个连襟,你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 瞧贾张氏一把鼻涕,一把泪,李子民真怕蹭他身上。 人群中,议论声沸沸扬扬。 “你们知道吗?咱们大院成了远近闻名的截胡大院。附近谁家相亲,都要派人紧紧跟着。”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虽然不道德,但也不违法,报官也没用。” “换成我,没准还不如贾东旭呢。秦淮茹一家五职工,难怪李子民成天啥事不干,还能吃香喝辣。” “秀芹刚生完孩子,贾东旭要疯了,这家可怎么办?哎。” “李子民,快看看能不能治,要不能治,就赶紧送医院,可别耽误治疗。” “......” 饶是李子民脸皮厚,也架不住悠悠众口。 这事,好像他有一丢丢小不对。 虽然出发点是好的,为了贾东旭不上墙,为了不隔三差五被老娘召唤。 想通后。 李子民双目清明,挺直了腰杆子。 他进了屋,瞧见贾东旭抱着枕头喃喃自语。 那涣散的眼神毫无焦距,好像真疯了,李子民顿感棘手。 “贾东旭?” 李子民试探着喊了一声,听到喊声,贾东旭迷茫地看过来。 “爸?爸!你可算回来了!” 贾东旭扔掉枕头,从床上滚了下来,然后连滚带爬地抱住李子民的大腿嚎啕大哭。 “爸!我被李子民欺负!他截胡我的相亲对象,截胡秦淮茹娘家......呜呜,你快显显灵带走他吧......” 李子民...... “东旭!” 贾张氏嚎了一嗓子,抱着贾东旭大哭。 “哎哟喂,我的儿啊,你要有个三长两短,妈没法活啊。” “东旭。”秀芹也吓哭了。 贾东旭将李子民认成去世的公公,这日子还怎么过? 贾张氏,贾东旭,秀芹再加上摇窝里婴儿啼哭,饶是硬心肠的人也受不了。 李子民被大伙异样的眼神看着,无奈叹气。 他就恶心一下众禽,谁知道贾东旭玻璃心。 “东旭,你在轧钢厂经常被人看笑话,照理说内心就算不是坚硬如铁,但也不脆弱啊。” “怎么就.....” 瞧贾东旭充耳不闻,嘴里巴巴个不停,李子民蛋疼。 虽然他解锁了诸多医术,但精神层面受刺激,他没有什么头绪。 “哥,能不能想一下办法?” 秦淮茹怕贾家赖上他们,问了一嘴。 “心病还得心药医,我试试。” 李子民来了一个摸头杀,然后挤出一副慈祥的笑脸。 “东旭,爸在下面过得好好的,你就别打搅爸了。” 李子民憋出这一句,开了口,后面的话就顺溜了。 “跟你妈说说,别有事没事叫魂,让我死不瞑目.....还有,李子民截胡你相亲对象是为了你好,你跟秦淮茹在一起,十年后会经历一场死劫。唯有秀芹才是你的真命天女,你们好好过日子,别想有的没的......” 看热闹的全麻了。 第239章 心病还得心药医,我试试 “卧槽!活该李子民吃香喝辣,过好日子!” 许大茂见过不要脸,但没见过李子民这样不要脸! “李子民,改天教我几手,我请你喝酒。” 何大清突然意识到,就李子民不要脸程度,就算长得没那么好看,一样不缺女人。 他跟李子民一比,简直就是生瓜蛋子。 “李子民,我爸请你多少,我双倍。我就两个要求,一不教我爸,二教我。” 傻柱也不甘落后。 “李子民,你这不是公然宣传封建迷信吗...” 易中海皱了皱眉,就被刘海中劝住。 “老易,当务之急救贾东旭。” “唉,好吧。” 易中海配合李子民演戏,继续往下说:“东旭,你是乖孩子。” “听你哥......不,听你爸的话,你有老婆孩子热炕头,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不!” 刚刚还委屈的贾东旭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 “爸!李子民截胡我的相亲对象,快把他带走!秦淮茹是我的相亲对象,我媳妇啊......” 瞧贾东旭又哭又闹,又蹦又跳的,大伙无奈叹气。 “贾东旭彻底疯了,贾家完了。” “哎,贾东旭钻了牛角尖,可怜了刚出生的孩子,往后日子可怎么过。” “要不是李子民介绍大伯一家进城,秦淮茹娘家怎么能够摊上好事。说到底,那是李子民运气,跟贾东旭无关,也怨不得人。” “话不能这样说,毕竟是李子民截胡在前......” “......” 让贾东旭一闹,李子民也来了脾气。 他托关系安排秦家人工作,跟贾东旭有鸡毛关系? 刚托老贾名义,说的可都是肺腑之言。 可贾东旭一口一个秦淮茹是他媳妇? 以为发神经,他就不动手了吗? “秦淮茹!” 贾东旭看到了人群里肤白貌美的秦淮茹,两眼冒光。 “你嫁给我好不好?” “我跟妈说,彩礼照给,缝纫机照买,你别被李子民骗了!” 说着,贾东旭推开贾张氏,秀芹见状就要冲上去。 李子民忍不了,一把薅住贾东旭衣领。 “李子民,你要干嘛? ” 迎上李子民冷峻的脸庞,贾东旭潜意识的可怕记忆浮现。 “贾东旭,我是你爸。” “你胡说,我爸在箱子底下压着!” 瞧贾东旭一下发疯,一下清醒,李子民想到范进中举。 一个落榜多年的穷酸秀才,一朝中举发了疯。 最后,还是被范进惧怕的老丈人打醒的。 刚刚,贾东旭叫了他几十声爸,李子民不能坐视不管。 “贾东旭!” 李子民大喝一声:“秦淮茹是我媳妇!” 说完,李子民一巴掌呼了上去。 “让你发疯吓唬人!” “啪!” “让你不叫爸爸!” “啪!” “让你疯!” “啪!” “让你今早起床不刷牙!” “啪!” “让你出门迈左脚!” “啪!” “......” 一时间,贾家屋子里啪啪声不绝于耳。 后院住户听着耳熟,怎么跟李家闹出的节奏一样? “李子民,别打了,快别打了。” 贾张氏傻眼了,她找李子民救人,怎么掌掴贾东旭? 一下子,东旭被抽成猪头,嘴唇肿得跟腊肠似的,贾张氏心疼坏了。 贾东旭捂着脸,痛得嗷嗷哭。 “呜呜,别打了。秦淮茹是你媳妇。” “大伙听,贾东旭说话是不是正常了?那眼神是不是清澈了?” 大伙仔细一瞧。 “贾东旭脸肿成了猪头,听不出来。” “那眼睛肿成了桃子,也看不清楚。” 瞧李子民抬起胳膊,还要打,痛醒的贾东旭捂住脸。 “别打了,呜呜.....我真好了。” “你是我爸,是我爸总行了吧。” 李子民皱眉:“病得不轻,还得打。” “啪!” “呜呜......呜呜......”贾东旭又挨了一记耳光,半边脑子都是麻的。 他吧唧了一下嘴,吐出一颗混杂血水的大槽牙。 “你不是我爸,我是你爸总行了吧。” 意识到说错话,贾东旭脸色大变,正要改口。 下一秒,砂锅大的拳头朝他抡了过来。 “砰!” 贾东旭感觉鼻子都快碎了,他捂脸跪了下去。 眼泪,鼻涕跟不要钱一样,哗啦啦地往外流。 “李子民,呜呜.....咱们是兄弟,别打了,我真好了。” 贾东旭疼得受不了。 “妈,我知道你床底下藏了一根木棍,油光蹭亮。秀芹,你腚有一颗黑痣,快劝劝李子民,我不疯了。” “呸!” 刚刚还心疼贾东旭的贾张氏和秀芹恼羞成怒,异口同声道:“还疯,接着打!”。 异口同声道:“还疯,接着打!” “傻柱,许大茂,上。” 李子民掏出一根华子,慢悠悠点上。 他将嘴臭的贾东旭揍了一顿,再打,怕闹出人命。 “贾东旭,让你占秦姐便宜!” 傻柱上去,冲着贾东旭腚中间的地方一踹。 贾东旭“啊哦”一声,发出惨嚎,然后身子倒下。 许大茂伸出右脚,闪电十连踢。 奉旨打人,这好事,上哪找去? 贾张氏面对大妈们异样的眼神,气得不想搭理。 秀芹感受着一道道异样的目光,也不想理人。 贾东旭躺了半晌,才缓过劲。 “妈,秀芹,我不疯了。” 贾东旭委屈坏了,他受了刺激是病人。 李子民那样对他,听到老娘和媳妇对李子民千恩万谢,他心气不顺。 贾东旭气得浑身发抖。 “快看,贾东旭又发病了。” 有人一喊,傻柱,许大茂跃跃欲试。 “别瞎说!我是感谢李子民救了我,高兴得发抖!” 贾张氏一巴掌拍在贾东旭后脑勺上,脸上满是嫌弃。 “叫那么大声干什么?赶紧去上班!” 贾东旭摸了摸,比上次去秦家村找秦淮茹伤得更严重的脸。 委屈巴巴道: “妈,我肿得睁眼都费劲,请一天假歇歇吧。” “你哥下手有分寸,都是皮肉伤,没伤到筋骨。再敢作妖,让你哥接着揍。” 瞧贾东旭恢复正常,众人数落。 “依我看,贾东旭发疯全是惯的。” “以前贾张氏隔三差五打贾东旭,人好好的。自从结婚,贾张氏一不打,啥臭毛病都来了。” “是啊,大人,小孩都一样。狠狠揍一顿,啥毛病都没有了。” “......” 第240章 京茹点烟,许大茂被坑 贾东旭也不知道怎么就钻了牛角尖。 虽然清醒了,可一想到李子民截胡了拥有五职工的秦淮茹,就气不过! “贾东旭怎么又抖了?难不成又犯病了?” 李子民和老娘同时看来,贾东旭脖子一缩,大叫道:“二大妈,我好好的!” “你哪只眼睛看到了!” 说完,贾东旭灰溜溜地跑了出去。 凑完热闹,住户们要散,可贾张氏接下来一幕又让所有人停下脚步。 只见贾张氏蹲下身,手里还拿了一双崭新布鞋。 她一边强颜欢笑,一边偷偷抹泪。 “李子民,这个月该换鞋了啊。” “真不用,我这鞋跟新的一样。” “不碍事,东旭那个不争气的东西挑得很,八成新的不想穿,九成新的正合适。今天要不是你帮忙,东旭就疯了,我还不如白发人送黑发人呢。” 李子民换上新鞋,跺了几下脚,大小刚好。 舒服~ 可惜他让贾东旭恢复神智,但系统不发奖励。 李子民一走,二大妈忍不住嘀咕:“贾张氏,李子民截胡了秦淮茹。你可是错失了五职工家庭,想一想李子民啥也不干,顿顿白面养着,还能隔三差五炖鸡,炖肉,那可都是秦淮茹娘家帮衬,你就没有一点想法?” 大妈们一个个憋着笑,二大妈那嘴跟淬了毒一样。 贾张氏昨天受刺激去了医院,今天贾东旭受刺激发疯,顿时恼了。 “干你屁事!” 贾张氏憋了一肚子气没处撒,三步并作二步冲上去,往二大妈脸上狠狠挠了一下。 “啊!” 二大妈捂着火辣辣的脸,懵了。 “贾张氏,你敢打我?” “李子民刚救了东旭,是咱家恩人,再敢挑拨撕了你衣服!” 二大妈打不过贾张氏,转身看向刘海中。 “老刘...” “啪!” 回答二大妈,是刘海中一记响亮耳光。 他那叫一个气。 “让你不要嘴贱,你嘴咋那么欠?还哭?” “老刘,我不哭,不哭了。” 众目睽睽之下,挨了刘海中一巴掌,二大妈委屈坏了。 “贾张氏,你凭什么打我媳妇?” 刘海中一脸不爽,他媳妇有问题,他可以打,外人不能打! “老刘。” 原本心情难受的二大妈一听,眼中绽放光芒。 这一刻,她就觉得刘海中特爷们,再抽她一下也行。 “刘海中你等着,让你们两口子欺负咱们孤儿寡母.....站住,别跑!” “贾张氏!快把刀放下!” 刘海中被贾张氏举着菜刀追砍,吓得四处躲避。 他想不通,李子民干的那些事,哪一个不比他严重千百倍?贾张氏怎么不砍李子民? 看到贾张氏追砍刘海中,大伙目瞪口呆。 无一人敢上前劝说,唯恐遭受波及。 “刚看到贾张氏跟李子民换鞋,还以为贾张氏变了。原来贾张氏还是曾经那个贾张氏,没有一丝丝改变。” “废话!李子民轻轻松松扛起两百多斤水缸,捏她跟玩一样。” “暂且不说李子民有力气,他还有三个小舅子,那也有靠山。” “对呀,上一次贾东旭被揍得那么惨,好像就是三个小舅子干的。” “李子民需要人哄,哪会惯着别人。他出身红得发紫,贾张氏敢无理取闹打就打了,都没处说理。要是敢找一大爷帮忙,李子民敢敲锣打鼓闹得南锣鼓巷人尽皆知。” 众人陷入沉默,好像,还真拿李子民没办法。 “别以为贾张氏傻,她精明得很。知道搞不过,就哄着李子民,要不然怎么赚外快?” 听贾家隔壁杨婶一说,大伙恍然大悟。 “贾张氏啥也不干,每一单抽两成,忒黑了吧。” “以前偶尔可以看到贾张氏在北新桥买卤煮吃。现在经常遇到,贾张氏可舍不得翻脸。” 有人坐不住了。 “三大妈,真的吗?” 阎大妈一副替秀芹可怜的表情。 “秀芹,你干的活不比秦淮茹轻松,就拿一成太亏了吧。照我说,就该跟秦淮茹对半分。” 她跟李子民谈了几次,都以她家没有缝纫机推掉。 别以为她不知道,其实李子民惦记秀芹! 每次回家,大院影壁上的大合照,秀芹挨着李子民别提笑得多开心了! “那不一样。” 秀芹摇头:“秦姐学得手艺,值那个价。” “倒是我婆婆啥也不干,却占两成确实多了些。” 秀芹看着贾张氏举着菜刀追砍二大爷。 这事,她得从长计议。 ...... 粮票风波暂告一段落,时间到了十二月。 这天,李子民躺在门口的藤椅上看报纸。 “姐夫,喝茶。” 秦京茹小心翼翼递去茶香四溢的花茶。 “吸溜,咕噜噜~” 等姐夫喝了后,秦京茹将茶杯里的花茶塞入小嘴,嚼了嚼。 她没想到,花瓣可以泡茶,还香香的,甜甜的......好吃耶。 “姐夫,吃点心。” 秦京茹递去五芳斋点心。 “吧唧,吧唧~” 秦京茹捏的一部分,姐夫没吃到,就扔进了小嘴,眼睛开心得眯成一条缝。 “姐夫,抽烟。” 秦京茹从口袋里摸出一包华子,抽出一根放在嘴边。 她刚划着火柴,要帮忙点,被李子民一巴掌拍掉。 “京茹,干嘛呢?” “姐夫,我怕你烫到嘴,帮你点上呀。” 瞧秦京茹清澈,又愚蠢的眼神,李子民轻轻叹气。 “我自个来吧.....小孩子不能抽烟,二手烟也不行。” 刚刚这一幕,将出门的许大茂羡慕坏了。 他跑回家,从床底下的夹板里摸出皱巴巴的半包烟,叫来了妹妹。 将火柴盒,烟盒往床上一扔:“凤玲,给哥点根烟。” “一会儿,哥请你喝汽水。” 瞧妹妹拿起了火柴盒,还有烟盒,许大茂嘴角上翘。 当谁没有妹妹似的,李子民有的待遇,他一样能有! “妈,哥抽烟!还让我给他点烟!” 谁知道,妹妹拿起烟盒,就往老娘屋里跑! “大茂,你个死孩子!哪来的钱买大前门?你爸都舍不得抽这么好的烟,是不是偷了家里的钱?” “妈,我没有。”许大茂狡辩。 许凤玲咬着牙。 “妈,上次丢的一块钱一准是哥偷的,他还诬陷我!” 许大茂顿时语塞。 李子民抽完一根烟,秦京茹拿出一瓶汽水。 “姐夫,喝汽水。” 第241章 不是怀孕,是绝经? 李子民大拇指一弹,瓶盖开了,他喝了气量最足的第一口。 “京茹,许家闹什么?” 秦京茹接过汽水瓶:“姐夫,我去问问凤玲。” “京茹,抱着汽水瓶子别跑.....” 许凤玲看到秦京茹捧着小半瓶橘子味的汽水,馋了。 “京茹,我可以...” “咕噜噜,咕噜噜......” 许凤玲刚开口,就瞧见秦京茹嘬着吸管吹泡泡。 想蹭一口的话,变成了:“气没了,就不好喝了。” 秦京茹扑闪着大眼睛。 “不会呀,就是甜水那也好喝耶。” 许凤玲想到秦京茹有一个大大方方的姐夫。 再想想她那亲哥,不仅抠搜,还经常甩锅。 就气不过:“妈,哥前天又跟胡同里的坏孩子玩了!” “大茂!!” ...... “妈,快歇歇。这花茶美容养颜,对身体好着呢。” 秦母抱着小盛世,乐呵呵往秦京茹的小板凳一坐。 原本担心在女婿家会有一些拘束,或者不方便。 可女婿一个劲夸她培养出了淮茹,养育了那么好的儿女。 孩子直接交给他,让她按自己的方法带,倒也轻轻松松。 反倒是闺女成了厂医,规矩变多了。 最后成了闺女不在家,跟女婿在一起的时候过得自在,不累。 “妈,吃些点心。” 瞧丈母娘吃了一个,不舍得吃第二个。 李子民便劝:“反正是人送的,不要钱。你带孩子辛苦,还不得补补呀。” 点心是大丰粮站的吴老板送的。 听了他劝,没有跟一起的黑心资本家清算。 因此,送了他不少礼。 “唉!”秦母满脸笑容。 女婿孝顺,她还不得将孩子带好了啊。 “乖儿子,让爸爸抱。” 李子民逗孩子玩,看着凭空蹦出一个好大儿,仍旧有一点懵。 自己还是一个孩子,咋就当爸呢? 商店买的计生套不靠谱,以后就用系统奖励的。 十八岁的秦淮茹可是颜值巅峰,拿最漂亮,最灿烂的年华生孩子,浪费了啊。 反正有了小盛世,秦淮茹二十八岁再生也不晚,因为青春错过了,就真没了。 “子民,你儿子多喜欢你。瞧瞧,抱着你的脖子舍不得撒手呢。” 正聊着,易中海兴冲冲跑了过来。 “李子民,快去看看一大妈。她,她怀孕了,帮我看看怀的是不是儿子!” “什么?怀孕了?” 李子民还指望帮助易中海完成多子多福任务,没想到,一大妈居然怀孕了? “你媳妇怀孕?你不是不能生吗?” 李子民表情要多古怪,就多古怪。 不等易中海回答,许母揪着许大茂的耳朵跑了出来。 “什么?一大妈怀孕了?” 她跟李子民一样,看易中海的表情要多古怪就多古怪。 “一大妈生孩子了?这才多久,孩子就生了?” 二大妈离李家远,听了一个大概。 她嘴巴比脑子快,当即脱口而出。 易中海脸一黑。 “老刘,好好管一管你媳妇的嘴。” “啪!” 二大妈捂着肿起来的半张脸,也不哭,也不闹。 忙道歉:“一大爷,我不是那意思。” 易中海翻了个白眼,这二大妈.....只当是空气。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化验单。 “我患的是弱精症,不是无精症,是能够生孩子的,就是困难了点.....终于让我碰到了,哈哈!” 易中海用大笑掩饰心虚。 他让媳妇去了一趟老家那边的“送子庙”,没想到真成了! 只要他不说,媳妇不说,那就是他易中海的亲生骨肉! “老易,你怎么确认一大妈怀孕?” 易中海激动得声音发颤:“我媳妇每次月事都很准时。” “这次推迟了快一个月没来,不是怀孕,还能是啥?” “确实.....我去把一下脉便知。” 李子民抱着孩子,跟易中海去了一趟。 走到抄手游廊,就听到二大妈吆喝大伙去易家看热闹。 后面听不太清,就听到一巴掌。 然后,二大妈安静了...... 让二大妈一嚷嚷,大院的住户统统聚在了中院凑热闹。 要知道,大院青年一辈就易中海没有孩子。 一大妈快四十了,突然怀孕,倒是稀奇事。 “李子民,我是不是怀上了?” 一想到这些天遭受的......一大妈不禁红了眼眶。 万幸,她终于能够有自己的孩子了! “等等,孕初期的脉象微弱,我再看看。” “小盛世这孩子看着稀罕人,长得白白胖胖。哈哈,还会对人笑呢。” 易中海一脸自信地逗弄孩子,自家事,自己门清。 他媳妇一直怀不上,去了“送子庙”立马停了月事,除了怀孕,还能有啥?想到马上可以拥有跟李子民儿子一样可爱的孩子,就兴奋! “呵呵,我儿子跟我一样招人稀罕。” 李子民正吹着,忽的声音落了下去。 聋老太太瞧李子民脸色不对劲,忙问:“李子民,怀上了吗?” 见李子民又摇头又点头。 易家两口子快急死了! “李子民,你倒是给我一个准话。到底怀没怀上?” 李子民撤回手,抱着儿子奶香奶香的脸嘬了一口,这才叹气。 “没来月事不一定怀孕。” “没怀孕,还能是啥?” 一大妈失声叫道,一想到半个月遭受的委屈,眼泪往下掉。 她那一喊,屋外凑热闹的人听到了。 “没怀孕吗?我就说,二大妈年轻那一会儿没怀上,这把年纪咋可能怀上。” “你们没看到刚才一大爷高兴劲,除了记者采访,就没见过,这下失望了啊。” “会不会弄错?依我看,带去医院检查最靠谱。” “李子民医术不俗,说男孩就男孩,说女孩就女孩,还能有错?我信他的,一准空欢喜。” “他还说我家儿媳妇怀儿子,结果生闺女呢。” “你等孩子月份大了,不能流产再去问问,他一准说真话。” “......” 李子民看着易家夫妇脸上震惊、失望、怀疑、绝望……诸多情绪。 缓缓吐出几个字:“不是怀孕,是...” “大孙子,你倒是快说呀,急死人啦。” 聋老太太的拐杖砸在地面哐哐响。 “不是怀孕,是绝经。” 曾经,李子民在网络上只当是梗,没想到照进了现实。 第242章 一大妈去送子庙?聋老太太发飙 “绝经?!” 一大妈大叫了起来,脸上的表情跟见鬼一样。 “我之前好好的,怎么会绝经?!” 李子民见儿子犯困,圆嘟嘟的小嘴打了一个哈欠,便趴在他怀里睡了。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转身说: “快四十了,绝经不是很正常吗?” 易中海呆若木鸡! 他终于下定决心头顶一片绿,也要让媳妇去“送子庙”求孩子。 结果,李子民告诉他媳妇绝经了?? 这结局,易中海绷不住! 他接受不了,自己当了王八,啥也没捞到! 易中海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黑,一想到不仅断了最后一点念想,还戴了绿帽。 他一口气没提上去,两眼一抹黑,向后栽去! “中海,你咋了?” 聋老太太瞧易中海人往后栽倒,后脑勺磕地上,都流血了,脸色大变。 “秀兰,快来帮忙!” 一大妈趴在桌子上哭得死去活来,恨不得昏厥过去,根本帮不上忙。 聋老太太没了办法,自己老胳膊老腿拽不动易中海,只好跑出去喊人。 “李子民呢?” “老太太,李子民去后院了。我师父,师娘出什么事了?” “东旭,赶紧进来搭把手!” “傻柱,赶紧去把李子民叫回来!” 傻柱刚转身,忽地,扭头问道:“老太太,绝经是什么?” 周围笑声一片,聋老太太瞬间一沉。 “你个傻了吧唧的赶紧去叫人。” 瞧聋老太太的拐杖要砸来,傻柱吓得拔腿就逃。 不一会儿工夫,李子民过来了。 “李子民,一大妈不是怀孕,真是绝经?” 二大妈捂着肿起来的脸,两眼冒光。 刚刚傻柱一嚷嚷,所有人都听到了。 “哎,老易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盼头,谁知道出了意外。” “不扯了,我进去看看......” 李子民进了屋。 可院子里外议论声不断。 “不对啊,一大爷那方面欠缺,一大妈不是一直怀不上吗?就算一大妈绝经,也没必要那么大反应吧?” “二大妈,此话怎讲?” 百来号人齐刷刷看向二大妈,也包括刘海中。 二大妈瞧老刘那眼神,翘起的嘴角立马一收。 “阎大妈,你怎么看?” 阎大妈嘻嘻一笑,自从阎埠贵被取缔三大爷身份后。 许久,她没有成为众人焦点了。 “先前一大妈不是闹吗?谁记得当时闹什么?” 三大妈不傻,有些话,不能从她嘴里说。 “好像跟送子庙有关。” 贾张氏捅破那层窗户纸,大伙表情变得十分精彩。 “没错,我也记得。” 阎大妈接茬道: “前段时间一大妈消失了大半个月,一大爷说是照顾亲戚。没准...” 阎大妈看向贾张氏。 贾张氏瞪大眼睛,大叫道:“借种!” “哎呀,难怪了啊!” 贾张氏啧啧了几声:“没准一大爷以为一大妈借了种,停了月事。谁知道是绝经,不是怀孕!” “天啊,那谁受得了!既被绿,还没能怀上,亏到姥姥家了啊。” 二大妈,阎大妈竖起大拇指。 异口同声道:“就是这个理,贾张氏,你反应真快!” “嘿嘿,那必须的!将来,我乖孙一准遗传我的脑子。” 贾张氏正嘚瑟着。 易家的门帘子被聋老太太掀开,二话不说,举起拐杖就朝它砸来。 吓得贾张氏转身往家里跑。 “贾张氏,跟老太太滚出来!” “老太太,你打我干嘛?我啥也没说!” 隔着一扇窗,贾张氏瞧着愤怒的聋老太太不敢出门。 对方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偏偏打人还老疼了。 “不出来是吗?老太太砸了你家窗户!” 接下来,是噼里啪啦跟过年一样热闹。 聋老太太将贾家的窗户一块不留,全敲碎了。 仍不解气,在众人目送下去了一趟前院,又是噼里啪啦一阵响。 “别砸!老太太我可啥也没说!” 阎大妈听到窗户被敲碎的声音,一跺脚,跑回了家。 果不其然,自家玻璃没有一片好的。 “老太太,你怎么能够这样!必须赔钱!要不然,我就报警了!” 碎掉一片玻璃,阎大妈就心疼。 玻璃全碎,阎大妈哪肯善罢甘休,拦着聋老太太不让走。 “报警?” 聋老太太冷冷一笑:“你这长舌妇,老太太敲碎你的头!” 说罢, 拐杖就朝阎大妈脸上砸去,阎大妈一躲,却砸到了肩膀。 阎大妈痛得发出一声惨叫,哪还敢拦着聋老太太,吓得躲到一边。 “我老了,眼神不好使,咋还漏掉了一块?” 聋老太太上去补了一棍子。 “你尽管报警抓人。最好,让老太太别出来,要不然你修一次,我砸一次!” 说完,聋老太太去了后院。 “让你嘴臭,瞎议论人! ” 阎埠贵气得跺脚。 阎大妈抹着眼泪,委屈坏了。 “是二大妈挑头.....哼!咱们找二大爷索赔!” 话音刚落,就听到后院噼里啪啦。 阎埠贵蛋疼了。 “刘家一准被聋老太太砸了。” 中院,聋老太太佝偻着腰,挥舞着拐杖。 声音不大,却清楚传到每一个街坊耳边。 “秀兰快四十了,绝经那是正常的。” “中海误以为怀孕,空欢喜一场也是人之常情。” “谁要是敢乱嚼舌根,说一些有的没的,老太太决不轻饶!” 说罢,聋老太太回了屋。 有了贾家、刘家、阎家的前车之鉴,没人敢谈论“送子庙”了。 “二大妈,你嘴臭的毛病要改改了。”许母说完就走。 “许姐,我啥也没说...” 二大妈想甩锅。 “二大妈,那捕风捉影的事,你怎么能够瞎说?”杨婶转身回家。 “杨婶,你听我解释...” 这时,前院郭大妈撂了句话。 “二大妈,你让一大爷脸往哪搁?一大妈还要不要做人?你这不是逼死人吗?” “......” “我没有!” 二大妈感觉比窦娥还冤。 “明明贾张氏说的,跟我没关系!” 贾张氏气冲冲地跑了出来,她家窗户被砸了,心情坏透了。 正窝火着,听到二大妈甩锅,她叉着腰:“分明是你个长舌妇搬弄是非!” 第243章 师傅,我想给您养老送终 “大伙没有往那方面想,是你往那方面引导!害我家窗户被砸,赶紧赔钱!” “我没有...” “你有!” 三大妈气到了,她一没起头,二没明说。 不仅被砸窗,她还挨了一棍子,老疼了! “二大妈,如果不是你害的。我跟贾张氏能这样?赶紧赔钱!” 二大妈咬着牙,感觉比窦娥还冤。 这时,二大妈感到背后有一个人靠近,她吞了吞口水,转身一看。 “老刘.....我是清白的,你信吗?” 刘海中脸色铁青,嗓子眼发出低吼。 “回家!” 二大妈打了一个哆嗦,她想狡辩,但看到刘海中发红的眼睛珠子。 又哑巴了...... 二大妈跟刘海中一走,不一会儿,后院传来了哭嚎。 “我去,老刘这是咋了?拿皮带抽吗?” 李子民一出门,就听到后院“啪啪”声。 “一大爷跟一大妈怎么了?” 有人好奇问。 李子民摇头:“别乱猜了。” “老易多想要孩子,大伙都知道。这不空欢喜一场,还绝了当爸的最后一丝念想,所以情绪激动了些。” 刚听外面一说,再看了两口子的反应。 李子民就知道易中海很有可能让一大妈去送子庙,原著中,可没有这一茬。 难道他随便一说,易中海听进去了? 这也不能怨他,那时候一大妈可没有绝经,早听劝,没准就怀上了。 易家。 贾东旭看到师傅垂头叹气,师娘趴在床上,将头埋在枕头里闷声哭。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闪过。 “师傅。” 贾东旭扑通一下就给易中海跪了。 “东旭,你这是?”易中海一愣。 “师傅,都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贾东旭言辞恳切,还挤出了几滴眼泪。 “您没有孩子,我没有爸,您要不嫌弃,我认您当亲爸!” 贾东旭上个月转的正式工,以为日子会好过 ,可没啥变化。 该李子民代领工资,还是李子民代领工资。 该啃窝头、咸菜,还是啃窝头、咸菜。 该穿李子民旧鞋,还是穿李子民旧鞋。 ...... 贾东旭想改善一下伙食。 可老娘说,有了孩子不仅开销大,还要攒老婆本。 原本好不容易争取来的一块零花,被老娘降到五毛,这日子一眼望不到头。 贾东旭目光灼灼地看着易中海,他太想进步了啊! 易中海可是轧钢厂的大师傅,一个月工资大几十块。 那么多钱,又不用养孩子,根本花不完。 要分他一半,让他养老送终那也行呀! “东旭...” 被贾东旭突然叫爸,易中海眼中满是复杂。 贾东旭一瞧有戏,赶忙抱紧易中海大腿。 “师傅,我会给您养老送终的!” 正在闷声哭的一大妈声音小了些,也想听听。 一旁的聋老太太看着贾东旭,皱了皱眉:“东旭,那你认中海当爸,那中海需要为你做什么?” 贾东旭他胸口拍得啪啪作响,大声道:“啥也不要!” “自从我爸走了后,多亏了师傅照顾,还带我出师。” “我什么都不要,就想孝顺师傅!” 以前,易中海对贾东旭的话心存怀疑,还有诸多顾虑。 但遭受重大打击,易中海动摇了。 贾东旭没了爸,又是他徒弟,还是他从小看着长大。 虽然有一点毛病,但听话啊。 还有东旭媳妇,那也是老实人,会伺候老人......想了想,易中海心动了。 “东旭...” 易中海正要认下,贾张氏掀开布帘,跑了进来。 瞧见东旭给易中海下跪,她面色一喜。 易中海成了板上钉钉的绝户,如果收东旭当儿子。 那岂不是房子,还有存款统统都是贾家的! “一大爷,认亲的事缓缓,有些事咱们得好好唠唠。” 贾张氏陪着笑: “要商量好,一准让东旭给你们养老送终。” 易中海一看到贾张氏,原本火热的心渐渐冷淡了。 他想起来了,其实最先考虑的就是贾东旭当养老人,但迟迟没有下定决心,甚至一度换成傻柱。 不就是因为贾东旭有个自私,泼辣,贪婪,爱占便宜的妈吗? “妈。” 贾东旭扯了扯老娘的衣角,担心坏事。 “东旭,这么重要的事怎么少得了妈?” 贾张氏拍掉贾东旭的手,笑眯眯说:“一大爷,咱们两家认亲,那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妈。” 贾东旭感觉不妙,连忙阻拦。 “东旭,妈说话别打岔。” 贾张氏推开贾东旭,笑道:“一大爷,老话说得好,你养我小,我养你老。” “东旭是个孝顺孩子,等你们老了,还不得把你们当亲爸亲妈伺候呀。” “那趁东旭年轻的时候,是不是多给一些支持?” 易中海脸色微沉。 贾东旭还没有付出,贾张氏就惦记上好处,心头不悦。 “贾张氏,那你需要什么支持?” “这简单,就...” “妈!” 贾东旭捂住老娘的嘴,没瞧见易中海变了脸色吗?! 贾张氏一再被贾东旭打断,恼了。 一巴掌拍在贾东旭脸上,将人往外撵,一边推,一边骂。 “你稀里糊涂帮人养老,不谈好条件,将来不认账怎么办?” 将贾东旭轰走,贾张氏再无阻碍:“一大爷,你无儿无女。咱家东旭,秀芹可以照顾你们,给你们养老送终。” “那咱家日子拮据,你可不可以支援一下?” 贾张氏搓了搓手:“我要求不高。” “每月就上交一半工资。你工资六十六,就算给一半那也剩三十三,那么多钱,你们也花不完......” 易中海脑瓜子嗡嗡的。 他媳妇一绝经,立马就被人惦记上了。 他脸涨得通红,拳头攥得咔咔作响! 贾张氏浑然未觉,依旧沉浸在高兴中。 易中海绝户,除了东旭,没有更适合的养老人,对方还有什么挑头? “三十三块哪花得完,你们逢年过节给棒梗包个红包,买些衣服,鞋子那也花不了多少。等你们老了,除了东旭,棒梗一准管你们当爷爷、奶奶孝顺!一大妈还可以帮忙带孩子......” “嘿嘿,还有房子!” “等李子民丈母娘带完孩子,搬走后,给我,或者给东旭住,毕竟三代人挤一间屋太挤,还有......” 第244章 贾张氏爆发,聋老太太怂 贾张氏越说越兴奋,高兴得手舞足蹈。 浑然未觉,易中海、一大妈还有聋老太太的脸黑成了锅底。 易中海牙痒痒,贾张氏惦记他工资! 一大妈牙痒痒,贾张氏让她帮忙带孩子! 老太太牙痒痒,贾张氏惦记她房子! “别听我说了一大堆,其实也没多少......” 易中海额头,脖子上的青筋鼓了起来,他怕继续听下去会气死。 他冷着脸,寒声道:“老太太,送客。” 聋老太太早按捺不住了。 抄起拐杖,朝着贾张氏那张可恶的肥脸砸了下去! 贾张氏一个野猪打滚,险之又险躲开。 “老太太,你发什么疯?” 贾张氏又惊,又怕。 “老太太没死,你就敢惦记房子!李子民都付了租金,你凭什么白嫖!” 聋老太太那叫一个气。 一击不中,抡起拐杖抽向贾张氏撅起来的腚。 “哎呦喂!” 贾张氏发出一声惨叫,耽搁了片刻工夫,屁股又挨了几下。 每一次力气极大,贾张氏怀疑要不是屁股肉多,一准会骨折。 贾张氏连滚带爬地冲出易家。 “死丫头!给老娘站住!” 聋老太太一边举着拐杖追,一边破口大骂。 “王八蛋!小畜生!孽畜!千人骑万人操的贱婢!” “红口白牙就敢要走中海一半工资,还想抢老太太房子,我打死你!” “让你欺负绝户!指望你们养老,还不得饿死,冻死......” 众人惊呆了! 贾张氏真莽啊,李子民规规矩矩交房租,贾张氏想要白嫖? 那不是找打吗? “老太太,冷静一下。” 聋老太太堵在贾家门口,破口大骂。 几个大妈过去劝架。 “贾张氏!滚出来!” 聋老太太将贾家大门砸得dUangdUang响,贾张氏躲在屋里,不敢出门。 她头一次见聋老太太这么生气,怕了。 “老太太,我是租,不是白嫖。” 贾张氏刚狡辩一句,又被骂了。 “放你娘的狗臭屁!”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占便宜占到老太太身上,你也不掂量掂量斤两!” “指望你们养老?呸!我一准饿死!” 聋老太太推开碍事的大妈们,去花坛里抽出一块砖头。 她朝着碎窗户豁口扔了进去,啪地一声响。 然后传来贾张氏哀嚎:“咱家的碗柜!” 聋老太太不解气,又捡了几块砖头,来劝的大妈们拦都拦不住,索性不拦了。 “贾张氏太不像话,这不是摆明了吃绝户吗?” “敢吃老太太绝户,那不是屎壳郎打灯笼 —— 找屎吗?” “呵呵,指望贾张氏养老,还不如指望李子民养老。” “杨婶,此话怎讲?” “至少,李子民会给一个痛快。” “......” “砰!”“砰!”“砰!” 正在后院,看刘海中抽二大妈的李子民都听到动静,跑了过来。 “我去,出了什么事?” 许母拉着李子民说:“贾张氏活该!” “你都规规矩矩交房租,贾张氏想白嫖,老太太能不生气吗?” 李子民微微一怔,贾张氏胆子这么大? “都让一让,老刘,等一下打,先让我歇歇.....不对,是你去调解。” 大伙看到一瘸一拐的二大妈那眉飞色舞的样子,全麻了。 “老太太,别扔了!” 贾张氏心疼得哇哇大叫。 刚才,她为了抢救橱柜里面的碗,被砸中了腿。 老疼了! “哼!” 聋老太太拐杖重重敲了一下青石砖地面。 “贾张氏!再敢惦记房子,我一把火烧了你家!” 撂下狠话,聋老太太气呼呼离开。 “妈,让你别说,你非要说。瞧瞧家里被砸得乱七八糟,这个月白干了。” 贾东旭不停抱怨。 易中海快松了口,偏偏被老娘搅和了。 “东旭,你可千万不要上了易中海当!” 贾张氏咬牙切齿。 “今后不许提认亲!我倒要看看易中海老了谁会搭理他!” “没孩子,那就是绝户!老了没人照顾,死了没人烧香,看他活着有什么劲!” “真当老娘傻啊!想白嫖,没门!” 贾张氏被聋老太太堵门,丢人丢大了。 她不服气,跑到门口开始召唤老贾。 “哎哟喂,老贾啊!你,你赶紧......老太太,你还没走?” 聋老太太突然冒出一颗头,将贾张氏吓了一跳。 “贾张氏!老太太知道你叫魂!你给我等着!” 聋老太太回了一趟易家,没一会儿,就提着一把菜刀走了过来。 冲着贾家窗户一顿乱砍。 “老不死,你不讲理!” 贾张氏瞧聋老太太没完没了,好好的窗户被砍得稀巴烂,顿时急眼了。 “你敢骂我?老太太跟你拼了!快开门!” “开就开!老不死的,老娘跟你拼了!” 贾张氏抄起灶台上的菜刀,推开门,就要跟聋老太太拼命! 聋老太太没料到贾张氏动真格,竟举起菜刀朝她头上劈来,吓得扔掉拐杖和菜刀。 拔腿就逃! “老不死,站住!” 贾张氏眼珠子猩红,那气势,吓得周围住户不敢劝架。 唯恐被误伤! “贾张氏,你有东旭,还有棒梗,别冲动!” 聋老太太眼看被追上,苦口婆心地劝。 “就是老贾复活,我也要砍死你个倚老卖老的死老婆子!” “不许跑!老娘剁你狗头!再剁你狗爪!” “冷静,冷静啊!” 原本聋老太太将贾张氏压制得死死的,没想到玩脱了。 这时,现场舆论一边倒。 “老太太过分了。贾张氏随口说说,但她可是动真格啊。” “老太太将贾家砸得稀巴烂,这是不死不休啊!” “我当老太太多厉害,真遇上不要命,还不是害怕。” “当家的,没瞧见贾张氏杀红眼了吗?别上去,小心误伤。” “......” “住手!” 正心烦的易中海听到动静,出门一看,就瞧贾张氏追砍聋老太太。 吓了一跳! “中海,救我!” 好几次,聋老太太差一点被贾张氏乱刀砍到。 她没想到,贾张氏敢砍人啊! “哎哟!” 突然,聋老太太脚底一滑,摔了一跤。 现场惊呼一片! 瞧贾张氏扑上去,眼瞅着下一秒聋老太太血溅当场! 一些胆小的捂住眼不敢看! 第245章 大年初一回娘家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伸出去,抓住了贾张氏举刀的手腕。 “李子民,撒手!” 贾张氏杀红了眼。 “杀人偿命,你不怕?” 贾张氏浑身一震,刚刚是被逼得太狠,冲昏了头。 让她为一个半只脚踏入棺材的聋老太太偿命,太亏。 “贾东旭,秀芹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劝劝。” “老易,你别傻站着,将聋老太太扶起来。” 李子民看了一眼聋老太太,刚才跑步快成一道闪电,难怪可以活到九十九。 “赔钱!” 贾张氏叉着腰。 “砸碎的玻璃,还有破损的门窗必须赔偿!” 聋老太太见贾东旭夺了刀,腰杆子一硬。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哼,那我上派出所告你,让你一把年纪晚节不保!” 易中海瞧贾张氏动真格,赶忙将人拦下。 “我赔,我赔总行了吧。” 贾张氏伸出一个巴掌。 “五块?” 贾张氏翻了一个白眼:“五十!” 易中海拉着脸:“五十?你这不是讹人吗?” “我讹人?我恨不得吃人呢!” 贾张氏指着地上的玻璃碎片嚷嚷道:“碎掉的玻璃不得四五块?” “那被砍得稀巴烂的窗户,就是普通松木窗不得二三十?” “再进屋瞅瞅,我那橱柜砸坏了,还碎了十多个盘子、碗,那不得十多块?” “哎哟喂, 太欺负人了!我要报警!” 易中海瞧贾张氏往外跑,赶紧让人将贾张氏拦下。 他好不容易保住先进大院招牌,让贾张氏一闹,岂不是完犊子了。 "我赔!" 易中海咬着牙,掏出钱包。 贾张氏收了钱,又伸手。 “我不是赔了五十块吗?” 贾张氏翻白眼:“我被老太太打了,浑身疼,难道不用看病吗?” “至少五块!少一分都不行!” 等贾张氏收下五十五块,原本咄咄逼人的嘴脸一变。 转头笑眯眯说:“东旭,赶紧去一趟旧货市场,淘二手的木窗只要一半的价钱,连玻璃都省了。” 贾东旭瞧易中海脸色阴沉,没敢接话。 “哼,怕什么?” 贾张氏没给易中海面子。 “一毛不拔就想让你养老,没门!” “秀芹,你跑一趟菜市场,买六毛五一斤的老母鸡,妈要熬汤好好补补。” “唉!” 秀芹看了看婆婆,又看了看易中海和聋老太太。 最后接了钱,拉着贾东旭逃离了是非地。 看完热闹,大伙突然发现,贾张氏还是一如既往彪悍。 至于聋老太太? 谁敢豁出去,那也得认怂。 “老易,你们去哪?” 瞧易中海往外走,李子民问了一嘴。 拉着一大妈的易中海沉默了一下,说:“我们去医院检查。” 易中海不甘心,怎么能够那么巧,早不绝经,晚不绝经。 偏偏媳妇去了一趟送子庙就绝经?? 李子民没有多说。 两口子一离开,就听到二大妈嘀咕:“一大妈那样了,一大爷不是往人伤口上撒盐吗?” 李子民看向刘海中,刘海中抽出皮带。 “热闹看完了?赶紧回去,还有三十多下。” 二大妈一脸讨好:“老刘,能只打屁股吗?别的地方影响干活。” “那就不干活了?少废话,赶紧的!” 两口子这一波狗粮,打得李子民措手不及。 日子一天天过,转眼到了大年初一。 “淮茹,才几点呀。”李子民看了一眼挂钟,六点一刻。 “哥,不早一点,京茹就醒了。” 瞧秦淮茹扑闪着长长的睫毛,满脸期待。 日后。 秦淮茹一巴掌拍在秦京茹屁股。 “七点半了,该起床了......让你早睡,非要守到跨年穿新衣,拿红包.....” 秦京茹揉了揉眼,打了一个哈欠。 唉?怎么换被窝了? “好的,姐。” 秦京茹掀开枕头,发现姐夫给的红包还在,拆开看了看,一分不少,她松了口气。 姐夫隔三差五给她一些零花钱,但不知为何总是消失不见...... 秦京茹穿上秦淮茹做的新棉袄,下了床,还帮李子民穿了鞋。 “淮茹,让我再睡睡。” “哥,今天要去四合院,然后还要看望雪茹姐。” “那,好吧。” 秦淮茹就穿了内衣,她俏脸红彤彤的,皮肤泛着粉,一点都感觉不到冷。 她为李子民将扣子一粒粒系上。 “早该看雪茹姐,之前,她不是回了一趟老家吗?她老家哪的?我还以为京城呢。雪茹姐不要红包,咱也不能占人便宜,之前,我托袁掌柜找人打了一个小孩子佩戴的长命锁......” 李子民颇为无奈。 他不想秦淮茹去看望陈雪茹和孩子,原因是...哎! 让陈雪茹别来探望,她偏不听,这下只能将希望寄托于大地母亲了。 “等孩子醒了,咱们就过去。” 按规矩,大年初一要守在家里。 闺女回去叫“吃穷娘家”,“婆家留不住人”不吉利。 等到了初二,媳妇才回娘家。 但李子民家中没有长辈,就没有那么多忌讳。 再说了,小姨子,丈母娘还在他家里。 “秦大嫂,新年好呀,你们这是上哪去呀?” “二大妈,新年好呀。” 秦母笑道:“我们去淮茹他爸,还有弟弟住的地方。” “可大年初一不在家......” 二大妈还想多说几句,刘海中跟了出来。 “老刘,我就随便唠唠,大过年打老婆不吉利的。” 李子民差一点被烟呛到。 这二大妈,真特么人才。 到了中院,不用李子民喊,傻柱屁颠颠跑了出来。 “秦姐,这是大年初一回娘家啊。” “那感情好,你嫁给李子民总要图一点什么吧。” 李子民懒得搭理傻柱,这货就这副德行。 “傻柱,你爸呢?” “嗨,昨晚上跟大伯,蔡叔喝多了。他们床上呼呼大睡呢。” 李子民进屋一看,三兄弟就露出了头,呼噜震天响。 自从何大清添置了两辆三轮车,哥三没日没夜地蹬三轮。 “雨水,你干嘛呢?” 何雨水趴在床上,拿沾了水的厕纸往何大清他们鼻孔一个个堵。 第246章 只要吃,就每人奖励一百公斤? “要红包呀。” 何雨水噘着嘴。 “李大哥,我想买炮仗。可他们不起床,我没有红包啊。” 李子民瞧三个糙汉,六个鼻孔被堵。 最后嘴巴出气,也没醒,顿时笑了。 “雨水,试一试跟你爸说白寡妇来了。” 出了大院,李子民耳边响起系统声。 【叮!宿主帮扶了何雨水,奖励万头鞭!】 百响叫小鞭儿,千响叫千头鞭,万头鞭就是一万响的。 大过年奖励一万响鞭炮,倒是应景。 “秦大婶,秦姐你们慢一点儿。京茹,你不坐车吗?” 秦京茹小胳膊,小腿使劲地爬上李子民的大杠。 “我要坐姐夫的车。” “嘿嘿,那行.....哎哟,这怎么好意思。” “傻柱,大年初一让你蹬三轮辛苦了。” 傻柱笑呵呵接过秦淮茹递来的红包,心说还是秦姐好。 他参加工作后就没再收过红包,那个倒霉妹妹反倒还管他要红包。 “京茹,你不冷吗?” 秦京茹踢了踢小脚:“不冷,姐做的棉袄暖和。” 她往李子民怀里蹭了蹭,就听到秦淮茹说: “京茹,你一准馋姐夫糖,小心吃坏牙齿。” 秦京茹摸了摸缺了门牙的地方。 “姐夫说四岁掉小牙,五岁换门牙,跟吃糖没关系......” 傻柱一脸羡慕。 “李子民,真羡慕你有一个懂事的妹妹。” “不像雨水,大清早溜到我屋里往鼻孔塞纸条!” 一路说说笑笑到了四合院,刚下车,就有人要坐三轮。 “啥?六毛?从这去前门车站不是三毛吗?” 傻柱扶秦母下车,头也不回说: “大年初一,要不是为了送熟人。谁家三轮师傅不歇息跑出来拉活?” “呃,也是。六毛就六毛吧。” “哎,等等。” 傻柱伸出手,正好一片雪花落在手套上。 “下雪了,低于一块不拉。” “你!” 男人火了:“你这不是敲竹杠吗?” “滚滚滚!小爷回去补觉,还不想拉!” 傻柱摆出一副爱坐不坐、蹬三轮是小爷兼职的态度,将男人气得不轻,偏偏无可奈何。 他将行李箱往傻柱车上一扔,一块就一块,大年初一图个和气,不生气! 傻柱瞧对方这么爽快,又看了一眼李子民,顿时心安理得地说:“两块。” 李子民...... 秦淮茹...... 秦母....... 秦京茹抱着小盛世,看到男人揪住傻柱衣领子,吓得往姐夫身后躲了躲。 “我,我给!” 男人咬牙切齿! “拿钱。”傻柱伸手。 “不是到了,再给车钱吗?” 傻柱翻了一个白眼:“我讹你,你到了地方不认账咋办?我又不傻。” 男人被傻柱整得气笑了,他前后看了看,街上没什么人,更没有三轮车。 最后将钱拍傻柱手上,车才动。 瞧三轮车渐行渐远,秦母咋舌:“那贵,那客人也坐车?” “妈,那人手上捏了火车票。要迟到,亏的车费都不止那些,傻柱拿捏了这点。” “不过......那男人皮肤黝黑,右手腕有老茧,十有八九不是部队的,就是警察的。” 秦母,秦淮茹面面相觑,那傻柱岂不是...... 中午,李子民在四合院跟三大家子热热闹闹吃了一顿饭。 “哥,这是你给三叔,三婶种的水稻,麦子,玉米做的白米饭,馒头,玉米棒子。” 秦淮茹眨了眨眼。 “米粒,麦子,玉米颗粒饱满,看着就好吃。” 三婶笑道:“你三叔四处捡......肥料,半夜三更爬起来除草,松土,浇水。村里人夸你三叔伺候这几亩地,比伺候孩子还精细,能不好吗,哈哈......” 三叔秦世寿抓了抓头发。 “我虽然多费了一些心,主要还是姑爷给的种子好。” 收获的小麦,稻子,玉米最后让李子民收了。 大部分葫芦画瓢扔到了研究所。 今天心血来潮,李子民想尝尝系统奖励的高产种子种出来的粮食是啥滋味,就让三婶她们做了。 “京茹,米饭好吃吗?” “好吃!” 秦京茹将嘴角的饭粒扒拉进了嘴里。 又一手拿起馒头,一手拿起玉米棒子吃了起来。 “好吃吗?” “姐夫,好吃!” 三婶看着闺女一个劲笑。 “京茹嘴馋,就没有难吃的!” 在座的都笑了。 忽的,李子民耳边响起系统机械声。 【叮!宿主帮扶了秦京茹,奖励一百公斤白面!】 【叮!宿主帮扶了秦京茹,奖励一百公斤大米!】 【叮!宿主帮扶了秦京茹,奖励一百公斤玉米!】 突如其来的奖励让李子民有些措手不及。 他跟秦京茹没有任何互动,哪来的奖励? 瞧秦京茹咬一口馒头,啃一口玉米棒子,还扒拉一口白米饭,李子民心想难道是..... 他刚冒出那个念头,下一秒,耳边响起一条条奖励。 【叮!宿主帮扶了秦淮茹,奖励100公斤白面!】 秦淮茹在吃馒头! 【叮!宿主帮扶了秦光华,奖励100公斤大米!】 二舅子在吃大米饭! 【叮!宿主帮扶了秦世福,奖励100公斤玉米!】 老丈人啃玉米棒子! 【叮......】 李子民耳边叮叮个没完,他直接屏蔽了奖励声。 每次奖励,都对应在座那个人正在吃的主粮。 李子民懂了! 只要吃了他高产种子培育出来的粮食,头一次,他能获得100公斤主粮! “我去!这要是传遍全国.....” 李子民眼前一亮,那可赚大发了。 吃了饭,李子民回北屋补了午觉。 睡醒后,就带秦淮茹去了一趟陈家。 “淮茹,你们来了啊!” 陈家是一栋二进四合院,住着陈母,还有大哥,大嫂一家。 陈雪茹怀孕以后,就搬回了老宅,由陈母和大嫂照料。 “雪茹姐,我们来看望你和孩子。” 陈雪茹看了一眼李子民。 “来就来了,还带什么礼物。妈,他就是救我一命的李大哥,也在街道办事处兼任干事,这是他媳妇秦淮茹,我好姐妹。” “来就来,还带什么礼,快里面请。” 陈母笑眯眯接过秦淮茹拎的礼,将二人往屋里领。 李子民打量了一下陈母,鹅蛋脸,柳叶眉,跟陈雪茹有七八分相似。 陈母也在打量李子民,听说是闺女救命恩人,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李子民的大帅脸。 陈雪茹瞧李子民跟老娘眉来眼去,想到曾经开的玩笑,她心中警铃大作! 第247章 雪茹,我不是那种人 陈雪茹落后了几步,狠狠掐了一下李子民腰间硬肉。 瞧对方跟没事人一样,她压低声音:“不许打我妈主意。” 李子民摸了摸鼻子。 “雪茹,我不是那种人。” 家里来了客人,陈雪茹的大哥听说李子民兼任街道办事处的干事,拉着聊了好一会儿,想攀交情。 李子民瞧陈雪茹大哥的面相、谈吐,一看就玩不过陈雪茹。 难怪陈母将祖宅,家产给了儿子,祖传买卖给了陈雪茹。 “雪茹,孩子呢?” “睡着了呀。” “雪茹姐,那我可以去看看孩子吗?” 秦淮茹拿出一个精美的布荷包。 听说秦淮茹要亲手送,陈雪茹心虚地瞅了一眼李子民。 原因无他,因为两个孩子...... 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那行,稍等一下。” 见秦淮茹坚持,陈雪茹轻轻一叹。 不一会儿,就喊秦淮茹进去。 “哥,咱们去看看。” 瞧见陈雪茹斜着身子喂奶,李子民暗夸了一句机智。 秦淮茹走了过去,从布荷包取出了一个金灿灿的长命锁。 “小家伙真可爱,这是姨送的,愿你开开心心。”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 陈雪茹掂量了一下秦淮茹的礼,金子分量不轻,快抵得上她送的红包。 “雪茹姐,这是我的一份心意。对了,孩子叫什么呢?” 秦淮茹绕到陈雪茹跟前,看到孩子侧脸,感到有点眼熟。 想仔细瞧瞧,可孩子捧着口粮,正大口吃着,看不太清。 “孩子名字,就叫书言。” “这名字真好,一听就是文化人。” 陈雪茹微微一笑,同一个爸取的名字能不好听吗。 “孩子他爸是个没良心的东西,孩子跟我姓,陈书言......” 李子民无奈叹气,每次陈雪茹一逮到机会,就在秦淮茹面前损他几嘴。 秦淮茹看了一会儿,也没看清孩子的正脸。 瞧陈雪茹整理衣服,秦淮茹拉着李子民出了门。 刚刚,她干了一件傻事。 她让哥也看看孩子,哥也是真宠她,真去看了。 谁知道小书言打了一个哈欠,然后就......等秦淮茹反应过来,啥都看了。 幸好雪茹姐没有生气,哥当初救对方一命的恩情还在。 陈雪茹热情相邀,二人留在陈家吃了一顿饭。 饭过五味,酒过三巡。 李子民瞧“大舅哥”满脸惆怅,心想,一准被随母姓的外甥刺激到了。 他跟陈雪茹情况特殊,暂时随母姓。 这样一来,大舅哥压力不小,尤其是陈雪茹还那么能干。 “哥,雪茹姐真可怜,年纪轻轻守活寡。” 回去路上,秦淮茹忽地说道: “雪茹姐那么漂亮,那么能干,那么有钱,趁年轻赶紧找下家。” “女人再能耐,还是要有男人依靠,没有男人那怎么行。” 李子民没接茬,难不成秦淮茹发现了什么? 他回头一看,迎上秦淮茹扑闪扑闪的大眼睛。 “淮茹,下次别让我看人奶孩子,多尴尬呀。” 小书言不愧是大孝子,他刚过去,就打哈欠。 哦豁,全看到了。 在场的,没有一个人拿他当外人。 秦淮茹尴尬一笑。 “我一下子没想到,哥,你喜欢雪茹姐那样的,还是我这样的?” 李子民想了想......没事,他有大地母亲护佑。 浪里个浪~ “淮茹,你喜欢大,还是喜欢小?” 秦淮茹抿嘴一笑:“当然是哥那样的呀。” “呵呵,我就不挑。” 李子民慢悠悠道:“只要漂亮,我都喜欢。” 秦淮茹的双手之举和陈雪茹的盈盈一握,各有各的妙 “不过,还是大一些好,毕竟功能多。” 秦淮茹:(????) 李子民大年初三回了大院,刚到中院,就瞧见了鼻青脸肿的傻柱洗衣服。 “傻柱,让谁揍了啊?” 秦淮茹一脸诧异,难不成让哥说中了? “秦姐,我蹬三轮不小心栽沟里了。” “傻柱,你就吹吧,分明让人揍的。” 从外面回来的许大茂经过,揭了傻柱的底。 然后,两人吵了起来。 秦淮茹瞧傻柱顶着黑眼圈,更倾向许大茂的说法。 三毛的活,硬让傻柱抬到了两块,一准被客人揍的。 回了家,秦淮茹将搜刮的腊鱼,腊肉往屋檐下面挂。 秦母收拾屋子,带孩子。 李子民跟个大爷似的,往门口摇椅上面一躺。 “姐夫,抽烟。” 秦京茹熟练地从衣服口袋掏出一包华子,将烟递到李子民嘴边。 又从裤子口袋摸出一包火柴,嘶啦一下,就将烟给点着了。 “呸!” 许大茂受到刺激,整个人都不好了。 李子民不当人,臭不要脸! 都是妹妹,凭什么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许大茂气不过,回了屋, 不一会儿响起许凤玲的哭声。 “大茂,你为什么打妹妹?” “哼,她嘴欠!” 中院,傻柱正苦哈哈洗衣服,身后传来陌生的声音。 “叔,李大哥住这个院吗?” 傻柱扔掉老爸的裤衩子,溅起一片肥皂泡,惹来周围大妈们训斥。 他沉着脸,转过身,正要教训一下来人。 可当傻柱看到那姑娘容貌时,微微一怔。 姑娘虽然不显白,还有一点瘦,但容貌明媚动人,眉眼清亮让人眼前一亮。 “嘿嘿,大妹子找人呀。” 提着菜篮子的梁拉娣点了点头,她头一次来城里找人,有些紧张。 傻柱往衣服上蹭了蹭肥皂泡。 “姓李吗?” “咱们大院有三户姓李,最出名的是李子民,长得平平无奇,喜欢截胡......” 梁拉娣听傻柱噼里啪啦说了一通,小声打断。 “叔,李大哥是医生。” 傻柱一拍大腿:“还真找李子民呀?行,跟我来吧。” “大妹子,跟你商量一件事。” 傻柱边笑,边说:“我今年二十岁,是轧钢厂大厨,祖传三间大瓦房,你管我叫叔不合适。” “啊,才二十吗?” 梁拉娣瞧傻柱一脸沧桑,有些不信。 但还是说:“大哥不好意思。” “你看着有一些成熟。” 傻柱有点尴尬:“成熟好呀。稳重,靠谱,会照顾人。” 虽然梁拉娣跟秦姐比不了,但胜在五官精致。 养一养,还不得甩贾东旭媳妇几条街。 第248章 你觉得何雨柱怎么样? “杨婶,瞧傻柱那积极样。嘿嘿,怕是看上人家了吧?” “那姑娘底子好,不比秦淮茹差多少。” “傻柱浑归浑,但眼光高着呢,说话只挑好看的聊。你想想,是不是不怎么搭理贾家媳妇?” “二大妈,你说什么?” “我夸你家秀芹老实,本分,贤惠呢。” 贾张氏冷哼一声。 “你们懂什么?娶媳妇不能光挑漂亮的,要没有李子民泼天本事,没准哪天成了冤大头呢。” “傻柱一个大傻子也想娶黄花大闺女?” 贾张氏一脸不屑: “我话撂这儿,将来一准跟他爸一样栽寡妇手里。” 后院。 李子民正一边看报,一边抽烟,一边喝秦京茹递到嘴边陈雪茹送的花茶。 忽的,耳边响起熟悉声。 “李大哥?” 李子民放下报纸:“梁拉娣?” 傻柱嘿嘿一笑。 “李子民,还真是你呀!姑娘说你救了她一命,专程来谢你。” “我一直以为你四处溜达,瞎晃,没想到真下乡给村民治病。” 听到屋外动静,秦淮茹走了出来。 她上下打量梁拉娣,好奇道: “哥,她是?” “嫂子,我是梁家村的人。之前被毒蛇咬了,危在旦夕,多亏李大哥出手相救。” 一想到李子民在她大腿扎针,梁拉娣脸颊一红。 说着,梁拉娣掀开菜篮子上面盖的碎花布。 露出了洗得干干净净、摆放整整齐齐的鸡蛋。 “这样啊,大老远赶过来累了吧。快进屋歇歇,喝喝水。” 秦淮茹喜笑颜开。 她知道李子民经常下乡义诊,但头一次有病人上门感谢,还带了几十颗鸡蛋。 李子民起身:“拉娣,进屋 。” 秦淮茹拉着梁拉娣进屋,脸上满是笑容。 “秦姐,你长得真漂亮啊。” 梁拉娣早听说了秦淮茹是十里八村出了名的俊俏姑娘。 今天一见,不由发出由衷感慨。 也对,只有这样的姑娘才配得上李大哥。 “小嘴可真甜,你多大了呀?可曾许配了人家?” 秦淮茹看了一眼在门口徘徊的傻柱,顺便问了一嘴。 梁拉娣摇头:“之前订婚,但一听说我出事,就退婚了。” “危难之际见人心,那种人根本配不上你!” 李子民回头看了一眼大声嚷嚷的傻柱,表情古怪。 “梁拉娣退不退婚,跟你有什么关系?” 傻柱拍着胸口,义正辞严。 “我这人正直,就看不惯薄情寡义的负心汉!” “要是我,就算倾家荡产那也要带去治病!” 李子民掏了掏耳朵。 “能小声一点吗?耳朵都快被你吵聋了。” 后院聚了不少凑热闹的住户,李子民大门一关,落了清净。 梁拉娣捧着茶杯,小口小口喝着,身子渐渐热乎了。 “秦姐,这是咱家老母鸡下的蛋,我一直攒着。李大哥对我大恩大德,这辈子不敢忘。” “什么大恩大德,不就顺手的事吗?” 秦淮茹表现了极大热情,还留梁拉娣吃饭。 “秦姐,不用了。我马上就走,要不然天黑赶不回去。” “何家蹬三轮的,大不了让何雨柱送你回去。拉娣,你多大了?” 梁拉娣笑了笑。 “刚满十七岁。” 秦淮茹拉着梁拉娣的手,笑眯眯道:“你觉得何雨柱怎么样?” 李子民听明白了。 感情秦淮茹绕了一圈,是要为傻柱介绍对象? 李子民怎么看,怎么不靠谱。 就冲傻柱那祖传的‘馋寡妇’毛病,怎么着,也要等到梁拉娣成了四个孩子的妈、成了寡妇吧? 梁拉娣一想到那张“叔里叔气”的脸,轻轻摇头。 “秦姐,我暂时没想那么多。” 秦淮茹瞧了一眼窗户外晃悠的人影,继续说道: “不瞒你说,何雨柱真实年纪跟你一样,也是十七岁,多般配啊。” 梁拉娣一脸诧异。 “啊,他刚跟我说二十呢。” 秦淮茹一个劲笑。 “何雨柱一准相中你了。对了,他还说了啥?” 梁拉娣想了想。 “说是厨子,祖传三间大瓦房,爸爸,叔叔,大伯三个人赚钱给他一个人花。” 秦淮茹笑得花枝乱颤。 “虽然有的地方夸大,但基本不差。” “何雨柱是轧钢厂厨子,有祖传的手艺,隔三差五给领导开小灶还能打包饭盒,吃喝不愁。” “祖传三间大瓦房至少能够分到一间,那也不错。” “你要觉得何雨柱条件可以,姐帮你做媒。” 梁拉娣偷偷看了一眼李子民。 那何雨柱别说李大哥,就是前任未婚夫,那也远远比不上。 十七岁? 说是二十七她都觉得年轻,说成三十七,她都信。 “秦姐,我暂时不考虑。” 梁拉娣婉言推掉,秦淮茹只好作罢。 “哥,我出去跟傻柱说说,省得趴窗户,将妈好不容易擦干净的玻璃弄脏了。” 李子民一看,还真是! “拉娣,你不喜欢,谁也勉强不了你。” “谢谢李大哥。” 梁拉娣心跳不争气地快了一拍,光听一下李大哥声音,就感到舒服。 “你是不是遇上难事?还是被逼婚?” 李子民不冲捡漏龙纹缸,就冲梁拉娣在寡妇界的名声,高低也要帮一把。 寡妇圈,秦寡妇跟梁寡妇的口碑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梁拉娣摇头: “李大哥,你给我的钱,给我妈了。” “我说了,今后我嫁谁都跟她没关系。” 正说着,傻柱进来了。 李子民瞧见傻柱拎着锅勺,提着自家菜,感到奇怪。 就听傻柱说: “李子民,你不是有胃病吗?正好,我最近学了几个药膳,好好帮你补补。” “梁姑娘,你留下一块吃吧。我知道感情的事随缘,不可强求。” 傻柱听到秦淮茹传话,郁闷了。 好不容易遇上一个喜欢,还够得上的姑娘,谁知道别人对他不感兴趣。 但秦姐说得对,要想拿住一个人,就要拿住她的胃,这是他长处呀! “那......谢谢何大哥。” 傻柱乐得找不着北:“你叫我傻柱,听着顺耳。” 一旁的秦淮茹手捂着额头,颇为无奈。 “你不是叫何雨柱吗?为什么叫傻柱?” 傻柱一拍脑袋,刚才秦姐交代的全忘了。 “只有叫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还能为啥,还不是傻柱傻呗!” 突然,门外传来许大茂嘲讽。 第249章 在下柴大官人,在下贾东旭 “许大茂别跑!老子刨死你!” 被许大茂拆台,傻柱抡起铁勺追出去,没撵上。 “梁姑娘,你别听许大茂瞎说。” 傻柱连忙解释。 “那是我心善,憨厚,实诚......” 梁拉娣表情古怪。 对方油嘴滑舌,没有一样能对上号。 ....... “秦姐说出了大院左转,第二个路口右转,再朝左边看,就可以看到...” 梁拉娣上厕所,在胡同迷路了。 正要找人问问,就听人说:“梁姑娘,你怎么在这里?” “唉,你是隔壁那个?”梁拉娣有点印象。 许大茂打量了一下。 梁拉娣有模样,但皮肤偏黑,长得瘦,衣服也是旧的,一瞧就是乡下穷丫头。 许大茂没有截胡念头,但也不想傻柱得逞,笑道:“去茅房吗?” “好巧啊,我带你一块去吧......姑娘,你跟谁相亲,那也不能跟傻柱相亲啊。” 梁拉娣连忙摇头:“我给李大哥送鸡蛋,没有相亲。” “你不相亲,傻柱能张罗相亲饭吗?” 梁拉娣感觉误会越闹越大了。 “等下,我跟人说清楚,可别闹了误会。” 许大茂准备了一肚子话,没想到,梁拉娣这么好搞定。 他想了想,决定掐死傻柱最后一点希望。 便说:“姑娘,我看你不像坏人,才跟你说。” “那傻柱就不是好人。” 也不管梁拉娣怎么想,许大茂继续说道:“傻柱乱搞,染上了梅毒。” 瞧梁拉娣没啥反应,许大茂换了一个说法:“就是脏病,花柳病知道吗?” “不仅傻柱,还有他爸,何大清也染上了脏病,父子一准乱搞了,没准是同道中人。” “谁嫁过去,那不是跳火坑吗?没准公公扒灰呢!” 许大茂瞧梁拉娣脸色不自然。 他拍着胸口:“但凡我有一句假话,我就是易绝户!” 一大妈的检查结果出来了,是绝经,甭管易中海有没有撒谎。 总之,成绝户了! “谢谢你呀...你叫什么名字?” 许大茂嘿嘿一笑:“在下坐不改名,行不改姓,我叫贾东旭。” “江湖人送匪号,柴大官人,主打一个急公好义!仗义执言!” 这时,梁拉娣进了公厕。 “许大茂,你在女厕在门口干什么?” 贾东旭方便完,出来瞧见许大茂守在女厕所。 不由脱口而出:“你该不会截胡谁家相亲对象吧?” “呸!” 许大茂啐了一口。 “要是你相亲对象秦淮茹,我一准截胡。” 一家六口人,五职工,还有一个帮忙带孩子,烧火做饭,干家务活。 谁截胡,谁享福,比地主老财还要滋润! “许大茂,你给老子站住!” ...... 饭桌上,梁拉娣看傻柱一脸古怪。 “拉娣,嗨,这名字谁取的?家里弟弟不少吧?” 梁拉娣点了点头:“三个弟弟。” “你有三个弟弟,秦姐也有三个弟弟,谁娶你谁有福气。” 梁拉娣不解,啥时候娘家兄弟多还成了优势? 城里又不用男人争地,抢水,打架。 “拉娣,快尝尝这道菜。” 傻柱夹了一筷子鱼肚皮,搁梁拉娣碗里。 这一副舔狗样,看得李子民无语。 梁拉娣一想到傻柱得了脏病,就下不了筷子。 “何大哥,我们不合适。” 梁拉娣看到傻柱的脸,就跟看到长辈一样,她过不了那道坎。 她情窦初开的年纪,只想找丈夫,不想找叔叔。 这时,秦淮茹打了圆场。 “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这一顿饭,傻柱吃的是心情沮丧。 原本仗着城市户口,厨子优势,以为拿下梁拉娣轻轻松松,没想到被对方拒绝。 吃了饭,因为耽搁了时间,梁拉娣决定坐大巴车回去。 “哥,你看傻柱有戏吗?毕竟,梁拉娣答应送她去车站。” 李子民不太看好。 “梁拉娣是黄花大闺女,除非成了寡妇。” 秦淮茹...... 到了车站,梁拉娣瞧傻柱要为她家人买一些礼物,将人拦下。 “傻柱,我们不合适。而且,我也听到一些风声。” “什么风声?” 傻柱有了不好预感。 “柴大官人说了你生病的事。” “我虽然是农村姑娘,但也有三不嫁。其中一条就是名声不好,就算金山银山那也不嫁。” 梁拉娣本来不想说那么清楚,但担心让人误会。 来的路上,她明里暗里说了几次。 也不知道对方真不懂,还是装不懂,没办法只好挑明。 傻柱一听这名,火气腾地一下窜了起来。 “柴大官人是谁?!” 梁拉娣一想到那人贼眉马脸,也不像啥好人,她毕竟吃了傻柱一顿饭。 便说:“那人叫贾东旭。” 傻柱那叫一个恨! 贾东旭被截胡了相亲对象,所以就祸害他吗? “贾东旭!我跟你不共戴天!” 傻柱看着远去的大巴车,发出了一声怒吼! 他蹬着三轮车赶回大院,直奔中院贾家! “砰!”傻柱一脚踹开大门。 “贾东旭,滚出来!” 正坐在床边纳鞋的贾张氏吓了一跳。 “傻柱,你号什么丧?你爸没死呢!” 贾张氏反应过来,破口大骂! 傻柱没有搭理贾张氏,掀开布帘子,就看到贾东旭躺在床上。 “贾东旭!!” 贾东旭一头雾水:“傻柱,你发什么疯?” “我发疯?” 傻柱怒极反笑:“你被截胡,就搅黄我相亲是吧?” “老子揍死你!” 傻柱“嗷”了一嗓子,扑了上去! “卧槽!你来真的啊?!狗日的,老子跟你拼了!” 李子民正在睡午觉,就听到门外秀芹慌慌张张的声音。 “李大哥,大事不好了。傻柱不知道发什么神经跟东旭打起来了!” 等李子民赶到时,贾东旭和傻柱已经从屋里打到了外头。 “傻柱,快撒手!” 贾张氏护犊心切,抱着傻柱的胳膊用力一啃! “老虔婆,滚一边去!” 傻柱一脚将贾张氏踹出去翻滚了几圈,贾东旭瞧见老娘被打,眼珠子发红! 他一拳砸在傻柱脸上,被傻柱躲开,然后结结实实落在何大清脸上。 “我尼玛!” 何大清捂着鼻子,蹲下身,眼泪,鼻涕,还有鼻血哗啦啦地流! 第250章 你就是柴大官人?! “爸!贾东旭就是柴大官人,白姨就是他说跑的!” “什么?!” 何大清顾不上痛,一蹦三尺高。 “你愣着干嘛?干他丫啊!” 何大清撸起袖子,朝贾东旭脑门砰砰来了两拳! 他平时又是颠大勺,又是蹬三轮,还兼职扛大包,练得有一膀子力气。 这两下揍得贾东旭迷迷糊糊,就被何大清薅住衣领,双脚离地。 “你就是柴大官人!是你生生拆散了我跟荷花!” 李子民为了揪出敌特,为了闺女有一个完整的家,举报他是无心之举。 那贾东旭就是纯纯的坏了! “你媳妇被人截胡,你就祸害咱们爷俩?!” 贾东旭终于搞清楚了,他一脸蛋疼。 “我不是柴大官人!” “你放屁!” 傻柱指着贾东旭鼻子。 “梁姑娘亲口说的,还能有假?” 眼瞅着,何家父子要开揍。 贾东旭急中生智大喊道:“一准有人栽赃陷害!” 这时,李子民站了出来。 “老何, 傻柱,你们一准闹了误会。” “真是贾东旭干的,也不会四处留名,这事明显有人陷害。” 李子民摸了摸鼻子,他才是柴大官人,所以贾东旭被人坑了。 “我说吧!快撒手,妈,你怎么了?” 贾东旭推开何大清,去扶老娘。 “傻柱,会不会闹了误会?” 何大清拧着眉,这要闹了误会,还不得被讹上呀! “不能吧。” 被李子民一说,傻柱没了底气。 “哎哟喂,老贾啊,你睁眼看看呐!这帮人合伙欺负我,将来个个不得好死啊!” “哎哟喂,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平白无故受人欺压,做恶事的早晚不得好死!” 贾张氏坐在地上,有节奏地拍着两个巴掌。 “何大清,你不得好死!你全家死绝!男的世世代代为奴......” 别说何家父子,在场看热闹的听贾张氏叫魂就脑瓜子疼。 人群中的易中海发话了。 “傻柱,你怎么能够不搞清楚就打人?” “一大爷,梁姑娘说贾东旭败坏我名声,我气不过才动人。” “你就那名声,需要人败坏吗?” 刘海中一句话,将大院住户逗乐了。 “二大爷,我和我爸是无辜的。都怨澡堂子......” 刘海中还想损几句,被易中海拦下。 “你在贾家大闹一场,不仅打伤人,还将人屋里东西砸坏了不少。” “你将事情经过一字不漏说说,否则,你可要承担一切后果。” “赔钱!” 贾张氏伸出一只手:“这事,没五十块没完!” “贾张氏,你讹人讹上瘾了吗?我...” 何大清踹了傻柱一脚。 “赶紧说!” 等傻柱说完,大伙看向李子民。 “明眼人一看就是大院人干的。” “梁拉娣第一次到大院,谁也不认识,怎么会知道贾东旭名字?” “那就是有人挑拨,只要将梁拉娣找回来,指认一下就知道谁干的。” 李子民顿了顿。 “许大茂,大冷天你流什么汗呀?该不会是你干的吧?” “你胡说!” 许大茂强装镇定,悔不该提贾东旭的名字。 “下午,我一直待在屋里没出去!” 李子民越看许大茂,越感觉不对劲。 除了他和许大茂,还有谁会干? 但没有证据的事,不能瞎说。 “没人站出来吗?行,老蔡你去一趟梁家村将人请回来。” 蔡全无抓了抓头:“李哥儿,我不认识路。” “我知道!” 杨婶笑道: “我娘家就在附近,正好回去办一点事。蔡全无,你要能捎带一脚,我指路。” “行,上车吧。” 要是找不到人,那大哥和大侄子就要被讹了。 一场冲突暂告一段落,众人散去,等晚一些看热闹。 “大茂,你干嘛?” 许母瞧许大茂收拾包袱,一脸不解。 “妈,我去大姨家玩。” 许母心里咯噔。 “初一带你去大姨家里拜年,你嫌没红包,没有去。” “这会儿,你要去大姨家?” 许母压低声音。 “大茂,难不成真是你干的?” 许富贵脸色大变。 “大茂,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你冒充贾东旭,败坏何家父子名声?” 许大茂头摇成了拨浪鼓。 “爸,妈,我没有!这不是闲着也是闲着吗,我想跟表哥,表弟玩。” 瞧许大茂不像说谎,许富贵和许母这才放心。 “妈给你一块钱,玩几天就回,知道了吗?” “行。” 许大茂松了口气,先出去避一避风头。 这次大意了,早知道就不提贾东旭。 “大茂,你去哪?” 许大茂没有想到的是,刘海中在大院门口摆了桌椅,跟门神似的。 “二大爷,我去亲戚家里玩。” 刘海中斜了一眼许大茂背的小包袱。 “缓一缓,等事情调查清楚再出去。” “唉?那要是拉屎,撒尿怎么办?” “拿痰盂对付一下得了呗。” 许大茂脸色一沉就要硬闯。 被刘海中一推,踉跄了几步,一屁股跌倒在地。 “许大茂,是不是你干的?” 坐在一旁的贾张氏厉喝一声。 “你血口喷人,我清白的!” “哼,那你回去待着!” 许大茂灰溜溜回了家,这下,终于慌了。 “大茂,你怎么回来了?” “妈,二大爷还有贾张氏将大门堵住,谁也不让出,你快去说说。” “大茂,你是不是有事瞒着妈?” “我没有......” 另一头,蔡全无紧赶慢赶到了梁家村。 一番打听找到了梁家,见到了梁拉娣。 蔡全无擦了一下额头的汗。 “梁姑娘,李哥儿想请你回去一趟......” 一旁的杨婶跟着说:“姑娘,方便的话就去一趟。” “要不方便,你能够指认一下人吗?” 说着,杨婶取出一张大合照。 蔡全无愣了愣:“还是你考虑周全。” 杨婶嘿嘿一笑。 “你们男人力气大,但论心思还是咱们女人细腻。” “老蔡,我有一个亲戚是寡妇带着一儿一女,娶了就儿女双全,你有没有想法?” 蔡全无连连摇头。 “咱们还是先办正事吧。” 很快,梁拉娣指着照片上一人。 “他就是柴大官人,贾东旭!” 第251章 许大茂败露,贾张氏叫魂 “许大茂?” 蔡全无、杨婶满脸惊讶。 “我一直以为李子民是柴大官人,没想到是许大茂啊!” “当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许的儿子跟老许一样阴。” 杨婶感慨了一番,又说:“姑娘,可以去大院指望一下吗?” “许大茂害人不浅,何家父子将贾家母子打了,家也砸了,事情闹得不小。” “我跟爸妈说一下吧。” 这事因她而起,梁拉娣自然要去一趟...... “京茹,你姐夫想事呢,别吵着。” “姐,我不会的。” 秦京茹蹲在地上,双手托腮,一脸好奇。 姐夫坐在桌前一动不动,有一个多钟头。 “呼~” 李子民伸了个懒腰,刚刚,他在空间里编纂《赤脚医生手册》。 不仅隐瞒字迹,写得也快,经过他半年多的努力,完成了八九成。 跟原著比还是有一点欠缺,主要集中在地域性疾病,比如长江流域的血吸虫病,云贵川频发的疟疾,北方流行的黑热病等等。 同时有系统辅助。 李子民对赤脚医生手册编纂的大多数内容会优于原著。 “大茂哥,你爬墙干什么?” 正撅着腚,垫着一块木板翻院墙的许大茂,冲秦京茹做了一个噤声手势。 “许大茂,你翻墙干什么?” 让李子民一喊,后院住户纷纷走了出来。 刘海中瞧许大茂半个身子探出院墙,他眼疾手快,冲上去一把拽住许大茂鞋子。 “二大爷别拽!” 刘海中可不惯着,他用力一扯,就将许大茂扯了下来。 “大茂,你是不是柴大官人?” 许大茂嘴嗨,随口一说,可不想接柴大官人的锅。 他连忙否认:“不是我!” “就是你!” 一道清脆女声响了起来。 当许大茂看到梁拉娣,还有她身后何家父子,贾家母子时,双腿打颤。 “不是我...” “就是你!” 梁拉娣看着傻柱,一脸严肃道:“当时,我去茅房。” “半道上碰到了他,拦下我说你们乱搞男女关系。” “还说是急公好义......柴大官人,还说叫贾东旭!我可以发誓句句属实!” 梁拉娣特意来了一趟,就是为了澄清事实。 “好你个许大茂,真是你搞鬼啊!” 贾东旭火冒三丈! 大过年在家舒舒服服躺着,结果平白无故挨了一顿揍! 不仅家被砸了,老娘也挨了打! “下午的时候,看你在女厕所门口晃悠,不是你还能有谁!” 贾东旭揪住许大茂衣领,一巴掌呼了上去! “哎哟,冤枉啊!” 许大茂正要狡辩,何大清一屁股挤开贾东旭将许大茂夺了过来! 就跟拎小鸡仔一样,将许大茂提了起来! 看到何大清眼睛珠子布满血丝,许大茂欲哭无泪。 他弱弱道:“何叔,我要说冒充柴大官人,你信不?” “信你大爷!” 回答许大茂的是何大清一巴掌! “好你个许大茂,将我害得好惨......荷花啊!呜呜......我揍死你丫的!” 何大清拳脚一上,许大茂当场跪了,还被打掉了一颗后槽牙。 最后被众人拦下。 “何大清,你怎么能够下死手!” 许富贵看到大茂惨兮兮的样子,既生气,又心疼。 “你们惯着许大茂不管,我帮你们管教!” 何大清揍了一顿许大茂,气出了。 他头一扭,拍屁股走人,省得一会儿被贾张氏讹。 “许大茂!” 傻柱瞧许大茂被他爸揍成了猪头,有许富贵,许母护着。 他冷不丁地抬起右脚。 “啊!” 刚起身的许大茂扑通一下又跪了。 “许大茂!你再敢背地里使坏,我让你跟一大爷一样成绝户!” 傻柱骂完,场面瞬间安静。 易中海脸涨得通红,傻柱这才发现说漏嘴。 报了仇,傻柱脚底抹油跑了。 许母瞧大茂被揍得惨兮兮的,气不过。 想找何家父子理论,被贾张氏拦下。 “赔钱!” “大茂被打得这么惨,赔什么钱?” “我不找你们赔钱就不错了!” 贾张氏怒极反笑。 “好好好,你跟我耍无赖是吧?” 贾张氏也不含糊。 人往许家门口一躺,开始叫魂。 “老贾啊!你快显灵吧!把这一家黑心肝的统统带走!许大茂那个小畜生就该遭报应,不得好死啊!” “老贾啊!赶紧把这一家害人精收了去,叫欺负咱们孤儿寡母的永世不得超生......” 贾张氏的叫魂在夜色中显得阴森森的,正好一阵风吹来,许多人打了一个哆嗦。 “一大爷,二大爷你们可要给我做主啊!” 贾张氏一边扭动,一边拍巴掌。 “啥阿猫阿狗都要欺负咱家,要不给个说法,老娘天天闹!” 众人见识过贾张氏追砍聋老太太的凶悍。 就连易中海,刘海中听到贾张氏叫魂,也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老许,这事就是许大茂不对。” “他瞎说就瞎说,干嘛嫁祸给贾东旭?” “母子被傻柱,何大清打了一顿,家里还砸坏了不少东西,必须有个说法。” 易中海发话了。 刘海中跟着说:“李子民诋毁贾东旭,那是为了截胡。” “大茂不为截胡,就为了损人不利己,诬陷他人,性质恶劣!” 许富贵何尝不知道,但不想认下赔偿。 “大茂犯错,我们会批评教育,但也不能打成这样吧。” “呸!” 贾张氏冲许富贵吐了一口浓痰,被对方躲开。 “那是傻柱,何大清打的,跟老娘什么关系?赶紧赔钱!” 许富贵瞧大茂惨兮兮的样子,恨铁不成钢。 没有李子民的武力,你瞎起什么哄。 “你要多少?” 瞧贾张氏伸出一只手,许富贵从钱包取出五块递了过去。 “许富贵,你打发叫花子啊?这事,没有五十块不行!” “贾张氏,你咋不去抢?” 许母不干了。 “抢钱犯法,你当我傻吗?” 贾张氏占了理,警察来了也不怕! 许富贵瞧贾张氏跟蛆似的,在他家门口扭来扭去,顿感头大。 最后,许富贵跟贾张氏一番讨价还价,花了四十八块才将人打发。 第252章 我一直拿你当叔叔看 “大茂,瞧瞧你干的好事!” 人一散,许富贵抽出皮带想要狠狠教训一下顽劣的儿子,但又舍不得。 这时,李子民递去一把平平无奇的尺子。 “老许,别用皮带,容易打坏孩子。换这个试试吧,不留疤。” 许大茂回头看了一眼尺子,心想李子民怪好的。 许富贵接过尺子。 “慈母多败儿,都是你惯的!我教育大茂,你不许插手!” “不好好教训一下,将来指不定捅娄子!” 原本护犊子,不让丈夫抽儿子的许母瞅了一眼薄薄一把尺子。 冷着脸说:“是该好好收拾一顿,你打,我不拦着。” “大茂!趴下!” 不一会儿,许家传出许大茂瘆人的叫声。 那声音一波盖过一波,前院都能听到。 “许家两口子向来惯着许大茂,终于下狠手了啊。” 二大妈讨好地递上一盘炒鸡蛋。 “瞧瞧咱家光齐,光天,光福被教育得多好。” “尤其是光齐,挨了打,学习成绩突飞猛进成了班级前三了。” 刘光齐翻白眼,他为什么学习成绩好? 还不是为了考上好大学,躲得远远的。 刘海中一脸嘚瑟。 “别的不敢说,论教育孩子大院没人比得过我。” “许大茂那个街溜子要不是能顶老许放映员的岗,啥也不是。” “老阎那几个孩子,处处算计蝇头小利,亲情淡薄将来一准不孝顺。” “论教育,还是得学老祖宗棍棒底下出孝子......” 刘海中将一盘子煎鸡蛋,一点不剩地吃了干净。 然后拍了拍屁股,起身。 “许大茂叫得有一些惨,老许头一次打孩子没经验,可别打坏了。这方面我有经验。” 刘海中去了许家,瞧见老许按着许大茂打。 “许大茂,破尺子有那么疼吗?” “二大爷救我!疼!老疼了啊!” 许大茂就跟看到了救命稻草,拼命求救。 他头一次被尺子打,没想到这么疼! “老许,你可别上了许大茂的当。” “那屁股就一点红,不青不紫的比我教育孩子差远了,一看就是装的。” “这教育孩子,要么一次收拾服帖。要不然打皮了,今后不好掰正。” “二大爷,你是救我,还是害我啊?” 发现老爸听了刘海中鬼话,许大茂天都塌了! “大茂,你爸为了你好。” “你要学李子民截胡一个好媳妇妈支持你,可你损人不利己,害家里损失了一大笔钱......” 刘海中被许母的话,雷得不轻。 许家两口子就这样教育孩子的? “让我来。”刘海中看不下去,冲上去,夺了过来。 下一秒,是许大茂如同野兽一样嘶吼,然后紧绷的身子一下子瘫软,一动不动。 “啊?大茂晕了吗?” 不等许母骂人。 “晕个锤子,就是装的,看我再打。” “瞅瞅,瞅瞅!论打孩子,我比你们有经验,我就知道是装!” 李家。 “哥,许家该不会闹出人命吧?” “不会的。” 孝子尺只会增加痛感,瞧许大茂叫得惨兮兮,反而减轻了抽打力度。 “梁拉娣,你就在隔壁屋歇息一晚上,缺啥就跟你嫂子说。” 为了指认许大茂,梁拉娣连夜赶了过来。 最早,那也得明天才能回去。 原本,傻柱邀梁拉娣跟妹妹睡一个屋,试图挽回。 可梁拉娣对傻柱充满了戒备,唯恐半夜遭了害。 “姐给你准备了毛巾,洗脚水,就当自己家。” “谢谢李大哥,谢谢嫂子。” “这有什么好谢的,多亏了你,才揪出了害群马。” “明儿一早,我让老蔡送你去车站,车钱说好了,让老蔡买。” 当晚,梁拉娣住下了。 半夜,梁拉娣被一阵动静吵醒。 她听到床咯吱咯吱的动静。 “李大哥家里的耗子真厉害,这是在锯床吗?” 渐渐地,梁拉娣发现不对劲,声音是从隔壁屋传来的。 那动静还挺有规律,隐隐约约还能听到秦姐的声音。 梁拉娣情窦初开的年纪,瞬间明白怎么回事,脸蛋滚烫,滚烫的。 第二天,秦淮茹瞧见梁拉娣顶着两个黑眼圈,颇为诧异。 “拉娣,这是没睡好吗?” 梁拉娣看着容光焕发的秦淮茹,心里一叹。 “嗯,有点择床。” 昨夜,李大哥跟秦姐持续了一个多钟头,她被折磨了一个多钟头。 后半夜满脑子乱七八糟的梦,基本没怎么睡。 “秦姐,李大哥了?” “还睡着,平时不睡到九点不得起床。” “嗯,那我就不跟李大哥告别了。秦姐,我回去了啊。” 梁拉娣听说在那方面,都是男的累,女的不累。 秦淮茹莞尔一笑。 “走,我带你去看看蔡全无起床了没。” 秦淮茹领着梁拉娣去了中院。 “梁姑娘,我送你。” 梁拉娣蹙了蹙眉:“何大哥,你不去上班了吗?” “嗨,我晚一点倒不碍事。” 没多久,傻柱将梁拉娣送到车站。 “梁姑娘,我对你是认真的,我们还有可能吗?” 梁拉娣笑得有些勉强,她觉得傻柱人不错,就是隔着“辈分”,不太合适。 “我一直拿你当叔叔看待。” “别。” 傻柱心塞地打断了梁拉娣后面的话。 这时,大巴车靠站,傻柱将人送上车,垫付了车费依依不舍挥手告别。 “何大哥,快回去吧。” 梁拉娣看着窗外蹬三轮拼命追赶的傻柱,轻轻摇头。 很快,大巴车将三轮车甩得远远的。 梁拉娣觉得傻柱条件不差,可那一张脸,她实在是提不起兴趣。 “咦?” 忽地,梁拉娣发现口袋里有硬物,她拿出来一看是五块钱。 “一定是李大哥偷偷塞的。” 想到这,梁拉娣不由得满心感动。 “李大哥,你的大恩大德,我这辈子不会忘。” 城门口,傻柱看着大巴车拖着长长烟尘,长叹一声。 梁拉娣连夜赶过来帮忙,让傻柱一度产生幻想。 “不碍事,万一哪天成了寡妇...” 那些长得漂亮,人品好的姑娘一旦成了寡妇。 那他初婚,还有手艺傍身,岂不成了优势? 想通后,傻柱心情好受了一些。 第253章 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 “寡妇也挺好,不仅花样多,还会心疼人。” 傻柱想到白莲花,也不知道跟他爸嘴里的白荷花是不是一个人。 要是,他岂不是赢麻了? 他爸抛儿弃女,丢了工作,坏了名声,啥也没捞到,他却轻轻松松搞到了。。 想一想,傻柱就嘚瑟上了,心情大好。 回了家,交了车正要上班,被何大清叫住。 “傻柱?你是不是偷拿了五块钱?” “爸,我没有。” ...... 转眼到了三月,春日渐暖。 “李大哥,不是去我娘家吗?” 秀芹坐在自行车后座,手顺势轻轻搭在了李子民腰上。 李大哥家里养的鱼吃完了。 这时节,菜市场没啥新鲜鱼,李子民约她回一趟小塘村买鱼。 婆婆让她一块去,顺便从娘家捎一些鱼回来吃。 “单靠一辆自行车可不行,路上稍有耽搁,鱼就得闷死。再搭上老何家三轮车才稳当。” 秀芹轻轻点头。 “李大哥,还是你有主意。” 李子民问起另一件事:“昨晚上,贾东旭挨打了?” 一听这个,秀芹就有点不高兴。 “家里靠我踩缝纫机,靠婆婆讹......咳咳,好不容易攒下一点家底,东旭就吵着买自行车。还说我答应过,我才没有呢。然后婆婆将东旭打了一顿才好......” 李子民轻轻一叹。 他看电视剧时,贾东旭已经上墙了,除了隔三差五被贾张氏召唤,都没啥存在感。 就听到贾家人说贾东旭抠,原来贾东旭过得挺悲催。 到了大丰粮站,李子民找到小舅子秦光富。 不一会儿,就将灰头土脸的傻柱带了出来。 傻柱揉了揉酸痛的肩膀,连连叫苦。 “你说我容易吗?平时上班,加班给领导开小灶,好不容易等到周末歇歇,不是蹬三轮,就是让我扛大包,还不让我先娶媳妇,过分了啊。” 傻柱说着说着没了声音。 只见李子民一只脚踩在踏板上,没下车。 秀芹也没有下车,一只手还搭在李子民腰上。 傻柱晃了晃神,这么一瞬,他想到挂在墙上合照。 秦姐还有秀芹一左一右,满脸笑容,中间站着李子民..... 难道李子民还跟贾东旭媳妇有一腿? 嘶!傻柱倒吸一口凉气! 好家伙,李子民是逮着贾东旭一个劲祸害呀! 秀芹感到气氛不对,不着痕迹地收回了手。 “下乡的路不好走,我怕颠下车。傻柱,我坐你的三轮车吧。” 大清早,傻柱蹬三轮将老爸,蔡叔带了过来,车就停在旁边。 傻柱拍了拍身上的面粉。 “我先捯饬一下,一会儿出发。”他爸说了,今晚传他一手烤鱼绝活,不去不行。 傻柱刚说完。 忽地,一颗咬掉大半的糖葫芦滚了过来,弹他裤子上。 又滚向一边,在傻柱裤子上留下一块糖渍。 “你麻痹的!有没有公德心呀!随地乱吐!” 傻柱瞧见是一个男的,张口就骂。 “你丫嘴巴放干净点,信不信揍你满地找牙?” 那男的梗着脖子,半点不肯示弱,撸起袖子还想跟傻柱干一架。 “贺永强?” “是你。” 贺永强看李子民眼熟,想到他是跟陈雪茹一伙的,便没给好脸色。 李子民瞧贺永强穿了一身不太服帖的中山装,踩了一双蹭凉牛皮鞋。 手上还攥着啃了一半的糖葫芦,就是他吃了乱吐。 “李子民,你们认识?” 傻柱正要动手,瞧二人认识,问清楚再动手。 正说着,突然,三人身旁响起一声尖叫。 李子民回头,就看到一个姑娘踩到了贺永强乱扔的糖葫芦,脚底一滑摔了出去。 这时,一辆疾驰的大卡车朝姑娘驶来。 “啊!”姑娘发出一声尖叫,当场吓晕。 “小心!” 傻柱离得近,冲过去,险之又险将人拽开。 “姑娘,你怎么样了?” 当傻柱看清楚姑娘容貌时,精神一振。 虽然长得跟秦姐有一点差距,但也是让人一眼入迷的漂亮姑娘。 这人面相一看就是性格特别软,特别好的那一种,他喜欢! 有了这姑娘,傻柱还要啥寡妇呀! 他英雄救美,对对,跟李子民一样英雄救美! 他不要衣服,也不要红包,就要姑娘以身相许不过分吧? “我掐。” 傻柱掐了一下姑娘人中,他看李子民就是这样救人的。 可掐了好几下,姑娘都没有醒。 傻柱看向李子民。 “怎么你掐就醒,我掐不醒?” 李子民哭笑不得。 瞧傻柱猴急样,就知道动了什么心思。 “我来吧。” 李子民轻轻一拽,就将软绵绵的姑娘拉到怀里。 “这是吓晕,再加点脑震荡。我按一下穴位就好......咦?” 李子民看到姑娘年轻俊俏的脸蛋,感到既陌生,又熟悉,难道见过? “姑娘怎么样了?” 贺永强心虚地凑了过来,刚刚可是捏了一把汗。 万一姑娘让车碾到,他吃不了兜着走! 当贺永强看到姑娘那一刹那,他的心被狠狠触动了一下! 不知为何,他就感觉跟这姑娘特有缘分,能过一辈子的人! “你可一定要救救这姑娘啊。”贺永强蹲下身,越看,心跳得越快。 听贺永强一嚷嚷,李子民立马知道熟悉感在哪了。 这姑娘,不就是徐慧真的堂妹徐慧芝吗? 电视剧中徐慧芝的扮演者,四十九岁扮演十八岁的姑娘。 穿越后,纠正了bUg,十八岁的徐慧芝长得漂亮,正是颜值巅峰。 难怪贺永强为了她可以抛妻弃女,家产都不要。 “贺永强,你是不是今天相亲?” “是呀,你怎么知道?” 果然。 “你赶紧看看,要是治不好,我就带去医院。” 说着,贺永强要上手,被傻柱一把推开。 “要不是你,姑娘能被你害成这样子?滚滚滚!” 傻柱好不容易遇上英雄救美,岂能让贺永强截胡! 贺永强被噎得说不出话。 “这是哪里?” 李子民点了几下徐慧芝脖颈上的穴位,不一会儿,她悠悠醒来。 “是你救了我吗?” 徐慧芝一睁眼,就被李子民俊朗脸庞惊艳到了,心怦怦乱跳。 她见过最好看的男人,都比眼前男人差上一大截呢。 徐慧芝脸颊发烫,鼓足勇气:“大哥,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 第254章 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来世当牛做马 现场陷入沉默。 李子民没想到被徐慧芝误会,甚至以身相许,不知如何作答。 这时,秀芹打破僵局。 “李大哥结婚了。” “啊?真结婚了吗?”徐慧芝看到李子民点头,心里一阵酸楚。 这可是她第一次表白,第一次心动。 “是啊,孩子都有了。” 秀芹撇了撇嘴。 如果被李大哥救了一命就能以身相许,这好事哪里轮得上她。 “姑娘,是我救了你!” 傻柱激动了! 果然,英雄救美,那美人都会以身相许! 这姑娘比梁拉娣还要漂亮! 傻柱激动上前,想要将徐慧芝从李子民怀里拉过来。 徐慧芝瞧傻柱一脸猥琐,吓得往李子民怀里缩了缩。 “大哥,真是他救的吗?” 听李子民说是,傻柱指着自己鼻子兴奋道:“是我奋不顾身救你!” “我单身,还是轧钢厂厨子,祖传三间大瓦房,你嫁我,一准过好日子!” 徐慧芝瞧着傻柱那张沧桑的脸,再仰头看看李子民大帅脸。 她恢复了一些力气,轻轻道: “叔,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来世当牛做马,报此大恩。” 傻柱揉了揉耳朵,怀疑听错了。 怎么跟李子民的待遇不一样? 徐慧芝无奈,只好又重复了一遍。 “叔,眼下我别无报答,只求来世做牛做马,偿还这份恩情。” 傻柱天都塌了! 这时,悬着一颗心的贺永强高兴了。 长得英俊潇洒的成亲了。 救命恩人被嫌弃。 贺永强激动的心,颤抖的手,什么徐慧真统统扔到一边。 “姑娘,我家祖传五间屋,还有一家酒馆,跟我一准吃香喝辣!” 贺永强第一次表白,手心紧张得发汗。 他先将傻柱比下去,然后颤抖着说:“我相中你了,能嫁给我吗?” 秀芹一愣,她咋没遇上这好事? 徐慧芝看了一下贺永强,对方虽然比救命恩人强一点。 但跟李子民一比.....呃,太丑了。 不等徐慧芝说话。 傻柱指着贺永强,怒道:“就是他没有公德心乱扔垃圾害你!” “要不是我眼疾手快,你不死也要残疾!” 徐慧芝进城帮堂姐捎一句话,谁知道半路遇到了糟心事。 她屁股摔得有一点疼,一身新衣服脏了,脸色有些难看。 “真是你干的?” “没,不是我。” 贺永强摇头。 承认了,姑娘一准讨厌他。 贺永强满脑子都是跟眼前的姑娘好! 傻柱唾沫横飞:“你放屁!” 虽然贺永强长得不如他,但架不住条件甩他一大截。 他爸没跑成,那三间大瓦房有水分,不像对方可是少东家。 傻柱指着徐慧芝的鞋,又指着贺永强手上的糖葫芦。 徐慧芝低头一看,果然,打滑的右脚鞋面上沾染了糖葫芦的污渍。 刚刚对方不讲公德心乱吐,差点害她送命! “你这人.....等等。” 徐慧芝气恼,正要说人,突然想到对方说是酒馆少东家。 不由发问:“你是前门大街小酒馆的贺永强吗?” “是呀,你怎么知道?” 贺永强一惊。 徐慧芝脸色一沉:“果然是你!” 贺永强回过神,一脸不敢置信:“你就是徐慧真?” “跟我相亲的徐慧真?” 秀芹傻眼了,这剧情可比电影精彩哩。 “他,他是你的相亲对象?” 傻柱嘴张得老大,感到十分荒谬。 “姑娘,你可不要擦亮眼!” 傻柱诋毁道: “这男的没有素质,你嫁过去一准吃苦受罪!” “还没相亲呢,你就差点被他害死,说明他克你!” 贺永强一眼相中的姑娘,那是命中注定! 他一把薅住傻柱衣领,要将满嘴喷粪的傻柱揍趴。 傻柱好不容易遇上了英雄救美,岂能轻易放弃。 两人快打起来的时候,徐慧芝发话:“住手!” 她依依不舍从李子民怀里站了起来,冲贺永强冷脸道:“我不是徐慧真!” 贺永强一瞧要坏菜,慌了。 “慧真,是我不对,我一定改!求求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他情急之下,要去拉徐慧芝。 徐慧芝吓了一跳,像一只受精小白兔躲在李子民身后。 “都说了,我不是徐慧真。” “我叫徐慧芝,徐慧真是我堂姐,她今儿要跟你相亲,但下酒窖的时候不小心崴了脚,没法出门。” “所以,她让我捎一句话。” 贺永强一怔。 徐慧芝?堂姐妹? “听见了没?你的相亲对象是徐慧真!” 傻柱松了口气,继续诋毁贺永强。 “慧芝姑娘,你回去跟堂姐说一声。” “这人不靠谱,嫁他轻则不幸福,重则横死。” 贺永强怒吼:“住口!” “你听听,这货百分百有家暴倾向!” “嫁过去,一准跟二大妈一样,隔三差五挨嘴巴子!” 贺永强瞧徐慧芝一脸害怕,心刺痛了一下。 “慧芝姑娘,我相中你了,我会对你好的。” “我不跟你姐相亲,我就跟你相亲。我家有祖传酒馆,还有五间......” “你可拉倒吧!” 贺永强被阴阳怪气的声音打断。 “就这脾气,谁去酒馆喝酒呀?开不了几天,一准歇业,倒闭。” “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原本还对贺永强条件有一点兴趣的徐慧芝,发现贺永强动不动就发怒,立马放弃。 “话带到了......你的情况,我会如实告诉堂姐。” 李子民瞧徐慧芝看贺永强眼神带了一丝厌恶,这是要坏菜了。 原本为了爱情私奔、敢跟全世界作对的小两口,咋就闹掰了? “误会,都是误会!” 贺永强一瞧要黄,冲上去试图挽回。 可他脸红脖子粗的样子,将徐慧芝吓得连连后退。 “贺永强,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 李子民没想到,贺永强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拉拉扯扯。 更没想到,贺永强还想跟他动手。 “我好好一场相亲,都是你们害的!” “你少装好人,我要跟慧芝解释清楚,你让开!” 贺永强抓向李子民衣领,想要耍横。 不等李子民出手,傻柱就大喝一声:“呔!” “光天化日,竟敢强抢民女!” 然后,李子民看到贺永强被傻柱一脚踹倒。 接着,傻柱如同战神附体,骑在贺永强腰上就是一通乱拳。 “让你乱扔垃圾!让你显摆!让你耍流氓......” 第255章 梁拉娣又被蛇咬了 贺永强遭到偷袭,挨了几拳,脑瓜子嗡嗡的。 但常年在小酒馆扛百来斤重的酒坛子,也有一膀子力气。 贺永强护住头,不一会儿挣脱开。 “混蛋!我要杀了你!” 贺永强双眼发红,他好好一身相亲穿的中山装对方扯破了。 最重要的是,在心仪姑娘面前落了面子! “姑娘,这人杀心太重,跟你姐好好说说可不能嫁。” 秀芹瞧贺永强脸红得跟凶神恶煞的门神似的,缩了缩脖子。 “给我闭嘴!” 傻柱挨了一拳,眼冒金星,也火了。 “混蛋,我戳你眼睛!” “啊!”贺永强发出一声惨叫,捂着裆直挺挺倒下。 傻柱嘿嘿直笑。 “孙子,傻眼了吧。” 傻柱正嘚瑟,一队巡逻的警察正好经过。 “住手!为什么打架?” 傻柱一点不慌,他指着倒地的贺永强说道:“同志,他冲女同志耍流氓。” “大伙都瞧见了!” “你...你放...屁...” 下体的剧痛,让贺永强说不出一句囫囵话。 “这么多人还能有假?” 有看热闹的路人作证。 “警察同志,这男的确实对女同志动手动脚。” “没错,我亲眼看到了。” “我也是......” 有人作证,贺永强当场被铐了起来。 傻柱作为动手一方,也要被带去问话,他一点不慌。 “李子民,姑娘被这个臭流氓吓坏了,你送送人家。” 李子民有些无语,傻柱什么心思他门清。 这是让他摸清徐慧芝家,方便去截胡呗。 二人被带走,秀芹看向李子民。 “李大哥,还去买鱼吗?” “必须买呀,我还准备买烤鱼。” “李大哥,你们下乡买鱼吗?” 徐慧芝笑了笑。 “今天多亏了你们,要不然我跟我姐会遭殃。” “我家,还有亲戚家里都有小池塘......” 李子民一听养了大鱼,上心了。 “那行,正好顺路。” 李子民看向秀芹。 “我们两头行动,你去小塘村找找,我去清溪村看看,记得赶大的挑。” “李大哥,傻柱进了派出所,那怎么坐车?” “我去找一下老蔡,老何。” 过了一会儿,蔡全无出来了,瞧见多了一个姑娘一愣。 听秀芹简单一说,蔡全无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徐慧芝,人长得贼漂亮。 可瞧对方一直盯着李哥儿,明显是看脸,不敢有想法。 “李哥儿,傻柱不会出事吧?” “傻柱见义勇为,虽然闹了一点误会,并无大碍。” 小塘村和清溪村在一条路上。 先到小塘村,李子民跟蔡全无,秀芹约好了时间后,便分道扬镳。 他带上徐慧芝继续往牛栏山方向骑。 “李大哥,你真结婚了吗?看着不太像。” 徐慧芝的手轻轻搭在李子民腰上,装作漫不经心问道。 她有一点不死心,对方身上有一种独特气质特别迷人。 “结了。” 这会儿,李子民想到另一件事。 因为他的介入,贺永强跟徐慧芝闹掰,最后还娶徐慧真吗? 还会上演大雪天,徐慧真即将临盆的时候。 贺永强气死贺老头,跟徐慧芝私奔的狗血剧情吗? 想到贺永强抛家舍业,拉着徐慧芝去过苦日子。 要不是徐慧真帮衬,一家子不是饿死,就是病死。 李子民劝了一嘴。 “慧芝,你嫁傻柱都比嫁贺永强好。” 傻柱将秦寡妇一家养得多好,又是安排房,又是安排工作。 不比贺永强好吗? “李大哥,我一个也没相中。” 徐慧芝叹气,她喜欢李子民,可是成家了啊。 “李大哥,你媳妇谁呀?” 李子民跟徐慧芝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这女人有一点心思,但跟秦淮茹,陈雪茹一比简直就是小绵羊。 “秦淮茹?” “嗯?你认识吗?” 徐慧芝嗯了一声:“村里街溜子评价十里八乡漂亮姑娘时。” “说秦淮茹能够排到第一、第二。” 李子民一乐,没想到秦淮茹还挺出名。 “那你知道前五还有谁吗?” “谁?” 徐慧芝有一点得意笑了笑:“我姐,还有我。” 说徐慧芝,李子民信,毕竟样子摆在这里。 但提到徐慧芝的姐姐......不对,李子民又陷入了误区。 姐们的扮演者,都快五十岁了。 年近半百扮小姑娘......这会儿十八岁,李子民倒想见一下。 快到牛栏山地界,数里外清溪村清晰可见。 徐慧芝忽地说道:“李大哥,能在前面竹林停一下吗?” “我想解一下手。” “行,正好我也去。” 要换成贺永强,傻柱,徐慧芝就算憋住,也要撑到家。 可李大哥一身正气,气度不凡,怎么会是流氓呢? 车一停,徐慧芝红着脸,跟着李子民一前一后进入竹林。 “慧芝,你去那边。” 李大哥指了指竹林深处,那里有密集的竹林遮挡。 徐慧芝娇羞点头,她果然没有看错人。 等徐慧芝一进去,李子民懒得多走,当即放水。 刚方便完,忽地,竹林深处传来徐慧芝尖叫。 不等他有所动作,徐慧芝又是哭,又是叫的从林子里跑了出来。 “有蛇,有蛇!” 徐慧芝吓得俏脸发白,一头扑进李子民怀里,瑟瑟发抖。 她打小就害怕要么没脚的,要么脚特别多的。 刚才冷不丁看到一条翠绿的蛇冲她吐芯子,吓死了! “被咬了没?” “呜呜,我不知道啊.....我好害怕!” 李子民往下一看,就看到白花花一片。 虽然不如秦慧茹的大,但胜在一个翘。 “慧芝,你别跳,慌得我眼花.....你好好回忆一下,到底被咬了没?” “好像.....没被咬,它在我眼前晃悠,翠绿,翠绿的。” “慧芝,你裤子提一下。” 他的角度,正好看到一颤一颤。 跟秦淮茹有异曲同工之处。 “啊!” 徐慧芝叫了一声,又是一阵手忙脚乱。 她脸红彤彤地不敢看人。 “慧芝,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嗯啊。” 徐慧芝上了李子民车,一想到刚刚的事,就羞得埋下了头。 第256章 我怕被贺永强克死,要嫁你嫁 清溪村。 徐慧芝带李子民回了家,不等她介绍。 忽的,响起堂姐声音:“你就是贺大哥?” 看到李子民英俊的脸,挺拔的身姿,徐慧真感觉崴的脚也没那么疼。 她父母去世得早,是大伯一家为她张罗相亲。 徐慧真心想,慧芝真够意思,还专程将人带了回来。 原本徐慧真对素未见面的贺永强有一些抵触,其实她不想早早嫁人。 “姐,他是李大哥,不是贺永强。” 徐慧真打量李子民,李子民也在打量徐慧真。 果然修复了穿越bUg,十八岁的徐慧真,鹅蛋脸、杏眼明亮,既有少女感又带点成熟韵味。 比霸王别姬里面小豆子娘,长得还要水嫩。 这会儿,徐慧真还没有嫁人,没有经历贺永强抛弃,看上去倒是温柔。 没有跟他较真......呃,他们第一次见面,也犯不上。 “慧芝,不是让你捎句话吗? ” 徐慧芝的父母问道。 “爸,妈,我去了一趟京城,见到了贺永强。我跟你们说,那贺永强就不是好人.....” 一想到贺永强想要拽她,徐慧芝打了一个哆嗦。 等她将事情来龙去脉一说,徐慧真脸色变得凝重。 “三叔,三婶,就贺永强那样,我是不会嫁的。” 徐慧芝点头。 “姐,贺永强仗着有一些家底,就上来扯我衣服,老吓人了!还一口一个非我不娶,这不是破坏咱们关系吗?” “明明跟你相亲,我怎么可以截胡?” 李子民笑出声,徐慧芝这话,听着有趣。 “多亏李大哥帮忙,要不然,我一准醒不来。” 徐慧芝将功劳往李子民身上一扔,话锋一转。 “爸,妈,李大哥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他要买一些鱼,你们可不许要钱。” 徐父,徐母有三儿一女,三个儿子成家立业,唯独一个闺女没出嫁,稀罕得很。 听说贺永强相中闺女,还想劝劝,但一听对方人品有问题,没多想就排除了。 一听说是救命恩人,徐父领着李子民去了后院。 那里有一片水池子,养了一些鱼,方便捞着吃。 李子民递去一根烟:“叔,别听慧芝瞎说。” “我又不是要一条,两条。我不差钱,你给我赶大的挑。” 徐母瞧李子民长得俊,谈吐不凡,将徐慧芝拉到一边。 “慧芝,这人成亲了没?” 徐慧芝轻轻一叹:“妈,李大哥成亲了。娶的还是咱们十里八乡最漂亮的姑娘。” 徐母眼里的光淡去,还以为是准女婿呢。 “闺女,那多少收一点钱吧?不能驳人心意。” 徐慧芝一听急了,她跺着脚。 “妈,李大哥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们敢收钱,我就不理你们。” “行行,那不能光逮着咱们一家吧?也带去你大伯,二伯家。” “嗯,反正咱家出钱。” 徐母...... 等徐母跟了去,徐慧真一瘸一拐地拉着徐慧芝的手。 “你是不是喜欢那个人?” 瞧徐慧芝不说话,徐慧真轻轻一叹。 “听姐一句劝,跟有家室的男人纠缠不清没有好处。” 徐慧芝一声不吭,她倒是想,但对手是秦淮茹。 “姐,你瞎说什么呢,李大哥不是那种人。” 刚刚那种情况,李大哥没有对她动手动脚,可是君子。 徐慧真戳了戳徐慧芝头。 “你一看就被人迷住了,可长得好看,那也是别人丈夫,你可不许破坏人家庭。” 徐慧芝转移话题。 “姐,贺家有小酒馆,还有五间大瓦房,你考虑一下?” 徐慧真摇头。 “头一次见面就敢光天化日之下对你动手动脚,品行不端的我不嫁。” 徐慧真笑道:“贺永强不是相中你了吗?你嫁呗。” 徐慧芝摇头:“要不是李大哥救我一命,就被贺永强克死,要嫁你嫁。” 徐慧真,徐慧芝都笑了。 “慧芝,你去哪?” “去看看李大哥呀,我妈抠,要看着。” “你搀一下我,我也去。” 后院有一片水池,徐父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听了闺女的话下水,赶大鱼捞。 岸上徐母愁得团团转。 “婶子,我家有一口大水缸,少说要百来斤鱼。就按菜市场三毛一斤算,成不?” “哎呀,贵了,贵了,两毛一斤就成。咱家吃不完,拿去卖就这价。” “妈!” 徐慧芝不满地叫了一声。 “你也知道拿去菜市场卖这个价,李大哥可是上门收。” “那一毛五行么?咱家无所谓,主要你大伯,二伯家...” 很快,收了钱的徐母高高兴兴地出了一趟门,帮李子民寻摸鲜鱼去了。 其实李子民空间有不少鱼,但架不住一个个死翘翘,才费劲倒腾。 虽然可以偷偷摸摸吃,但哪有光明正大吃来得痛快? “哎呦。” 李子民正在岸边看徐父捞鱼。 徐慧真发出一声痛呼。 “崴到脚了?” “是呀,我姐下地窖崴了脚。” 徐慧芝埋怨: “姐,让你去一趟卫生所,你硬撑着不去,可别伤到了骨头。” 徐慧真笑了笑。 “不碍事,我敷了一些草药,歇息一下就好。” “那怎么行。” 徐慧芝埋怨。 “你脚不能碰地,还是去看一看。” 这会儿,徐慧芝和徐慧真还没有为了贺永强闹掰,姐妹感情很好。 李子民说:“我是医生,尤其擅长跌打损伤,治过都夸好,我帮你看看?” “李大哥,你还会治病?” 李子民点头:“我经常下乡义诊。” “啊,你就是大伙口中常提起的李医生?” “我很有名吗?” 李子民主要在秦家村附近义诊,清溪村头一次来。 “真是你呀!” 徐慧芝激动得满脸通红。 “我早听人说,秦家村有一位医生,不仅医术高超,分文不收,还接济穷人呢。” 徐慧真看李子民的眼神变了,满是敬佩。 “李大哥,那麻烦你了。” “没事,你将鞋子脱了。” 不一会儿,李子民看到徐慧真肿得老高的脚踝。 “你这可不是简单的肌肉拉伤,这是扭到骨头,有一点错位。” 徐慧真顿时紧张起来。 “那怎么办?” “你看,天上有一条鱼。” 第257章 我这辈子喝酒没有服过谁,就服你 徐慧真抬头一看:“没有呀。” 就听咔嚓一声,徐慧真原本隐隐发痛的脚踝立马不痛了。 徐慧真愣愣地说:“你骗我?” “姐,李大哥分散你的注意力。” 徐慧真发现说错话,连忙道歉。 李子民接过徐慧芝递来的水盆,洗了洗手。 “慧芝,你真贤惠。” “谁娶你,谁享福。” 徐慧芝一脸高兴。 徐慧真看到了,为堂妹感到担忧。 等李子民去看鱼,就拉着徐慧芝劝说: “慧芝,李大哥有家室,你们可不能乱来。” “姐,李大哥不是那种人。” 徐慧真幽幽一叹:“我担心的不是李大哥,是你呀。” “瞧瞧你那眼神,黏人身上都能拉丝了。” 徐慧芝羞红了脸。 甭说妹妹,就是徐慧真也稀罕,这男的有一种独特魅力,特别吸引人。 ...... 李子民没想到,徐慧芝她妈这么给力,片刻工夫就搞到了百来斤大鱼,早早完成了任务。 这不,徐慧芝将家里下蛋的老母鸡杀了,硬要留他吃饭。 “李大哥,甭客气了。你跟朋友约的下午三点碰头,时间还早着呢。” “那就叨扰了。” 徐慧芝将围裙往身上一套,就去厨房忙活了。 到了中午,张罗了一桌丰盛酒菜。 徐母暗骂闺女败家,居然杀了两只老母鸡,一只炖汤,一只红烧。 “老徐,你那身子骨虚,少喝一点。” 徐父无奈放下酒杯。 “姐,你酒量好,你陪李大哥喝。” “李大哥可是我的救命恩人,要让人喝好了。” 徐慧真举起酒杯:“李大哥,谢谢你救了慧芝,谢谢你帮我治病。” “我敬你一杯。” 李子民刚喝了一杯,空的酒杯立马被徐慧芝满上。 “李大哥,我也敬你一杯。” 徐慧芝喝下一杯,脸上浮现一抹红晕。 第三杯,很快被徐慧真满上。 “李大哥,我...” “慧真,先吃几口菜,缓一缓......” 李子民知道徐慧真家里以前开酒厂,打小泡在酒罐子里,特别能喝。 可他跟前世年轻人一样不好这口,喝酒,还不如喝北冰洋橘子味汽水。 “叔,我瞧你眼睛浮肿,黑眼圈不散,头发枯槁,口唇发暗,这是典型的肾亏。我这有一味药可以帮你调理一下,保管精神抖擞。” 说着,李子民掏出两粒母猪惨叫丸。 徐父听说过李子民本事,高兴收下。 “将药丸研磨成粉末后晾干,每天取一点泡水喝。” “切忌男喝女不喝,还有一个月之内不能同房。” 最后一句话将徐父高兴坏了。 李子民没瞎说。 母猪惨叫丸的主要成分是人参,肉苁蓉,锁阳,鹿鞭,蛤蚧,淫羊藿......都是一等一的壮阳药,只要控制药量,就能弥补肾亏。 饭还没吃完。 徐父就催促徐母研磨药粉,拿去晒。 “李大哥,我听说了你的事迹,特别敬佩你!我再敬你一杯!” “慧真,刚不是喝了一杯吗?缓缓啊。” 李子民菜没吃几口,酒喝了五六杯。 徐慧真不停劝酒,徐慧芝不停倒酒,李子民干脆放下筷子。 他不把徐慧真喝趴,这酒就没完没了,就不信人类巅峰干不过徐慧真。 饭过五味,酒过三巡。 李子民喝得晕乎乎,徐慧真却满脸红晕,眼神清亮还能喝。 他尴尬了,空有一副人类巅峰体魄酒量不如人? 李子民拿起一坛酒,就要跟徐慧真对饮,杀一杀威风。 然后,看到徐母抱着簸箕。 “咦,这是天麻,黄连,石斛,还有...” 李子民喝了不少,眼有一些花,别的看不太清。 “还有黄精,何首乌,葛根......”徐慧芝一口气报了七八个药材。 “李大哥,我们村四周是大山,山上长了不少药材,晾干可以拿集市上卖。” 李子民说: “慧芝,我瞧这些药材不错,你帮我问问别家有没有卖的,有多少,我要多少。” 说着,李子民拿出钱包。 从里面抽出厚厚一沓钞票,能有好几百,这手笔,将几人惊得不轻! “行。” 徐母笑眯眯地一口答应,就拉上徐父出去。 “爸,妈,你们等等我。” 徐慧芝跟了上去,担心她妈赚李大哥差价。 临走时,徐慧芝给李子民、徐慧真一人倒了一碗茶水。 “李大哥,这是赶黄草,可以解酒。” 李子民终于明白贺永强为什么喜欢徐慧芝。 这不妥妥的温柔版秦淮茹吗? 比一个劲拉他喝酒的徐慧芝强,老蔡有福了啊。 不对,贺永强跟徐慧真,徐慧芝成不成两说的事。 一手的徐慧真,脸蛋圆润饱满,气质温婉大气,极具亲和力。 就算老蔡有初中文凭,恐怕也难。 “慧真。” 李子民将酒坛举过头顶。 “别一杯杯喝,麻烦。” “李大哥,那你想怎么喝?” 徐慧真喝着,喝着激发起了胜负欲。 “我先干一坛子酒。” 李子民起身,一脚踏在条凳上,人往后一仰。 澄澈的酒液带着一丝弧度,尽数倒入嘴里。 徐慧真看傻眼了,不知道李子民开了挂,将酒水收入空间。 那一坛酒,可是徐慧芝刚从地窖拿出来的,满满一罐足有三斤! 徐慧真愣愣地看着,没一会儿,酒坛被李子民倒过来,一滴不剩。 李子民本意是让徐慧真知难而退,没想到徐慧真却抱起了另外一坛酒。 他拦下徐慧真。 自家知道自家事,徐慧真可别喝出事故。 “李大哥,我徐慧真做什么事都爱讲个理儿。你干了一坛,我也要信守承诺。” 瞧徐慧真坚持,李子民放开手。 徐慧真一愣,没想到李子民这么干脆,其实......再劝两句,她就借坡下驴了。 被李子民看着,徐慧真骑虎难下。 可刚撂下话,只能硬着头皮喝。 “咕噜噜......咕噜噜。” 徐慧真喝了小半,人就撑不住,身子摇摇欲坠。 她偷偷看了一眼李子民,对方居然划着火柴,抽烟! 徐慧真一咬牙,豁出去了! “咕噜噜......” 又喝了几口,原本强弩之末的徐慧真扛不住,身子一软,朝后倒去。 要摔倒时,徐慧真后腰一紧。 “慧真,别喝了。” 这次,徐慧真不嘴硬了,她真喝不动。 “李大哥,我这辈子喝酒没有服过谁,就服你。” 李子民没说话,将徐慧芝准备的醒酒茶推了过去。 徐慧真捧着碗。 “这醒酒茶护肝,解毒,可以缓解不适,你也喝。” 李子民当然知道,就是奇怪,那么多解酒的怎么偏偏挑了一个难喝的。 喝下醒酒茶,果然,胃舒服了一些。 “慧真......你咋了?” 瞧徐慧真身上每一处皮肤泛红,李子民微微一愣,过敏了? 第258章 徐慧真,要不要当我的小女人? “李大哥,我身子好热。” 徐慧真呼出一口炽热的气息,身体不受控制地解开衣服上最上面的几颗衣扣。 但这一举动,丝毫没有好转,反倒更加热。 “慧真,你是不是过敏了?” “什么是过敏?” “呃......”瞧徐慧真脱掉衬衣,露出肚兜,这是真不拿他当外人啊。 李子民扶住摇摇欲坠的徐慧真,怀疑刚喝的解酒茶是不是出了问题。 谁知道,徐慧真搂住他,粉嫩的俏脸满是对欲望的索取。 “李大哥,我好难受。我要,我要啊......” 这时,李子民身体也起了反应。 “我去!慧芝将药粉倒入解酒汤了吗?” 母猪惨叫丸对男人的催情效果没有女人强烈。 可李子民喝了不少酒,架不住还有一个俏生生的姑娘投怀送抱呀。 李子民强行镇定:“我忍!” “我去,慧真你犯规了啊。手往哪摸了。” 徐慧真欺人太甚,手,脚,嘴就没有一处老实。 李子民守住这一方,就要失去那一方,顾此失彼。 “慧真!过分了啊。” “李大哥,我想要!想要......” 当徐慧真撕开李子民衣服,看到胸肌铠甲,腹肌搓衣板时,被硬控了几秒。 呜呜~身材太好了吧! 很快,李子民被酒精,还有处子香淹没。 ...... “妈,李大哥看到咱们收了这么多药材,一准高兴。” 徐母拉着脸:“人家成亲了,高兴,那也跟你没关系。” “没嫁人,就胳膊肘外拐,咱家一分不挣还搭了不少。” 徐慧芝噘了噘嘴。 “妈,今儿多亏李大哥搭救,差一点我就卷到车轮底下。你就看不到我了。” “行行行,妈就当报恩了。咦?妈放这的药了?” “什么药?” “就李医生给的给你爸治肾的药丸。妈磨成粉,放这晾晒怎么就剩下纸,药粉咋没了?” 徐慧芝弯腰翻了翻。 “妈,赶黄草下面有药粉。今儿风大,一准吹到这里的。” 母女一边说,一边往屋里走。 “咦,李大哥,慧真姐上哪去了?” “慧芝,哪来的肚兜?” 徐慧芝瞧着一对鸳鸯戏水红肚兜:“这不是堂姐的吗?” “咦,哪来的扣子?” 徐慧芝弯腰一看:“妈,好像是李大哥的,怎么会在这?” “咦,我房间怎么有动静?” 当徐慧芝推开房门一刻,整个人傻了。 薄被外,裸露了大片雪白肌肤的堂姐正依偎在李大哥怀里! 徐母正要进去看看,被徐慧芝猛地关上大门。 “妈,不许看!” 徐慧芝胸膛起伏,堂姐口口声声劝她不要犯糊涂,她却跟李大哥好上了? 关门声音很大,吵醒了床上二人。 伴随徐慧真一声尖叫,徐母推开闺女,随即看到了眼前的一切。 “李医生!你有家室,怎么可以欺负慧真!” “慧真还是黄花大闺女,还怎么嫁人啊?!” 李子民揉了揉头,还有一些发昏。 徐慧真的衣服散落一地,蜷缩在被窝里。 她又臊,又慌,一想到刚才发生的一切,满脸迷茫。 “婶,跟李大哥没关系。” 徐慧真抓了抓头发,有点崩溃。 “是我喝多了,没控制住......是我主动的。” 一听堂姐主动勾引,徐慧芝天快塌了。 “姐,你怎么可以这样?” 徐慧芝满脸震惊。 哪有姑娘上赶着送? 想到徐慧真一个劲劝酒,果然,堂姐灌醉李大哥,就是为了实施侵害! 徐慧芝看着李子民健硕的臂膀,高高隆起的胸肌,快馋哭了。 堂姐从小就胆子大,活该她吃得好!! “等一等。” 李子民清醒了。 “婶子,我交给你的补肾药呢?” “我磨成粉,晒着呢。不对,被风吹到赶黄草了。” 李子民心里一沉:“赶黄草?那就是解酒药?” 徐慧芝酸溜溜地点头。 李子民捂着脸,得,真相大白。 等他说清楚药粉功效,对男人可以强肾,对女人是催情烈药,全都傻眼了。 徐慧真心情复杂,她就奇怪,李大哥虽然长得英俊 但也不会喝多了酒,上赶着送呀! 徐慧芝嘴张得老大,一时之间不知道是坑了堂姐,还是帮了堂姐。 “那怎么办?慧真还是黄花大闺女,就这样不明不白被糟蹋了?” 徐母的话,将二人拉回现实。 起初,她以为李子民仗着酒劲霸占了徐慧真。 谁知道事情反转,她也占了一部分责任。 “婶,慧芝,你们先把门关上。我穿了衣服再说。” 大门一关,徐慧真看着李子民,轻轻一叹:“李大哥,我不怨你。” 如果李大哥没有送药。 婶子晾晒的时候分开放。 慧芝抓赶黄草的时候错开沾染了药粉的那一撮。 还有她不一个劲劝李大哥喝酒,喝大了...... 眼前一幕就不会发生。 李子民看着徐慧真腿脚不便地下床捡衣服。 他掏出一根华子,点燃,然后狠狠吸了一口。 李子民没有想过拿下喜欢较真的徐慧真。 这不是无巧不成书吗? 李子民瞧着床单上星星点点,沉默了一下,问道:“慧真,你有什么打算?” 这年代,女人一旦失去贞洁,可谓是举步维艰。 被人指指点点不说,还会被婆家磋磨,总之下场不好。 徐慧真擦拭了一下眼角泪水,李大哥有老婆,孩子,总不能破坏家庭吧。 “我不知道。” 徐慧真递来裤衩子。 李子民接过,起身穿了。 徐慧真羞红了脸,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很快,两人穿戴整齐,徐慧真瞧李子民被扯掉的衣扣,想哭,又想笑。 “慧真,我既然搞了......呃,跟你好上,我会负责。” 李子民要是没招惹徐慧真倒也罢了,既然占了便宜,只好委屈一下老蔡。 徐慧真眼中闪过期待。 想到徐慧真跟陈雪茹一样,都是赚钱小能手。 李子民说:“我在前门楼子有一栋小院,你家不是祖传酿酒吗?” “我出资开一家小酒馆,给你股份怎么样?” 徐慧真精明、高情商、会做人、接地气,除了爱较真。 还真挑不出一点毛病。 李子民置办小院花了三四千,放着也是吃灰,后期还要想办法安插人手。 干脆改成小酒馆,既能收留徐慧真,也能为他赚钱。 即将到来的公私合营有一些坑。 但胜在徐慧真有能耐,一样能赚下置办邱光谱三进四合院的本钱。 徐慧真以为李子民提起裤子不认人,没想到对方居然给出解决方案。 “慧真。” 李子民挽着徐慧真的腰。 前门楼子最会赚钱的女人一个是陈雪茹,一个就是徐慧真。 将二女拿下,他可以躺平了。 “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小女人?” 第259章 怎么办?凉拌呗 徐慧真苍白的脸色一下子有了神采。 “可是你...” 李子民转身就走,毫不拖泥带水。 “等等!我答应你!” 徐慧真从后面抱住李子民的腰,唯恐人跑了。 “李大哥,我愿意!” 就冲李大哥的大帅脸,迷死人的身材,还有那泼天本钱。 对方愿意负责,还给股份,这好事上哪找去? 与其庸庸碌碌一生,不如轰轰烈烈爱一场! “李大哥,这是什么?” 徐慧真接过李子民递来的三十八块八。 “彩礼。” 李子民解释:“但凡我的女人,该有彩礼一分不少。” 徐慧真彷徨的心被狠狠触动了一下,她一脸娇羞低下头。 “你能答应我一个请求吗?要求不高,每月陪我一次就行。” “那可不行。” 徐慧真轻轻一叹,贪心了啊。 “最多半个月,有时候一星期至少保证三四次。” 万一秦淮茹,陈雪茹那几天赶一块,徐慧真要多分担一些。 徐慧真眉眼都在笑。 “ 那我什么时候去?” “等下跟我一起走,刚刚喝多了记不太清,回去仔细看看。” 徐慧真娇嗔了一眼。 “我要跟大伯他们说一声,还有慧芝那......” 徐慧真看得出堂妹喜欢李大哥。 “那就明天吧,我告诉你一个地址,再给你一把钥匙。” 徐慧真接过钥匙,心里美滋滋。 “慧真,刚刚我好像摸到肿块。” “啊,要紧不?”徐慧真一脸紧张。 “我帮你检查一下。” 过了一会儿。 “没事,身体好得很。” “李大哥,你是坏淫~” 推开门,徐父回来了。 听媳妇一说,他愁得揪头发。 “慧真,我对不起你过世的爸妈呀。” 徐慧真压着嘴角,这时候笑出声不合适。 “叔,这是我的命。” “这事怨不得李大哥,他无辜的......我也没有怪罪你们的意思,贺家亲事就推了吧。” 一旁徐慧芝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找李子民要来衣服。 拿起针线,帮忙将堂姐扯掉的衣扣一粒粒缝上。 “啊。” “慧芝,你扎到手了吗?让姐来吧。” “不用。” 徐慧芝将黏在李子民八块腹肌的眼神收了回来。 妈耶,真羡慕堂姐。 徐慧芝也想试一试,但爸妈会打断她的腿...... 堂屋里几人一阵沉默。 徐慧真不知道如何解释,担心堂妹跟她闹别扭。 徐父,徐母满脸愧疚,因为疏忽大意害了侄女。 徐慧芝看了看李子民,又看了看徐慧真,总感觉哪不对劲。 李子民一脸淡定,徐慧真没说话,他自然没话说。 没想到世事弄人,居然跟八竿子打不着的徐慧真搞到一块。 “慧真?慧真在吗?” 沉默之际,屋外响起声音。 徐慧真起身,可身子不便一下子没起来。 “大伯,我在。” “你不是崴了脚吗?贺老板还有贺永强来看望你了。” “还说闹了误会,专程来了一趟,解释清楚。” 徐慧真大伯身后贺老头走了出来,忙说:“慧真,永强将慧芝误会成了你。” “永强要相亲的人是你,你别多想啊。” 说着,贺老头瞪了一眼贺永强:“永强,你解释一下。” 徐慧真看见贺永强,皱了皱眉。 跟李大哥一比差太远了啊。 徐慧真正要拒绝。 贺永强激动了。 “慧芝,你也在呀!” 贺永强吸取了教训,没敢上去拽人。 他搓了搓手,按捺着激动的心和颤抖的手。 “爸,我喜欢的是慧芝。” “我不喜欢徐慧真。” 贺永强看了一眼徐慧真。 跟徐慧芝一样都是俊俏姑娘,但跟徐慧芝一比,少了一些东西,多了一些东西。 还是徐慧芝好! “啊,不要。” 徐慧芝被贺永强一脸痴相,吓得躲在老娘身后。 “爸,就是他乱扔东西,差一点害我被车碾死。” “傻柱说了,他克我!我不要跟他相亲!” 这反转,在场的人纷纷傻眼。 “贺老板,永强不是跟慧真相亲吗?怎么变成慧芝了?” 徐慧真大伯脑子不够用了。 “虽然慧真,慧芝是农村姑娘,但也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俊俏姑娘。” “媒婆恨不得踩破门槛,想一口气娶两,那可不行!” “误会,都是误会。” 贺老头看到李子民,虽然好奇对方怎么在这,但眼下留下徐慧真最重要。 他踹了一下贺永强的屁股,忙道: “徐老哥,我就认可慧真,永强娶的也是慧真!” 徐慧真可是他找了一年多,好不容易物色到可以接班的准儿媳。 不仅聪明,家里还开过酒厂,懂经营,双商在线。 可不是柔柔弱弱,家长里短的徐慧芝可比的。 话音刚落,贺永强闹了起来。 “爸!我不要徐慧真,我就要慧芝!” 徐慧芝越发觉得贺永强蛮横无理,比李大哥的风度,气质差了十万八千里。 越发厌恶! “爸,妈,我不喜欢贺永强,她克我!你们也不想女儿早死吧?” 贺老头脸红脖子粗。 “永强,听到了吗?徐慧芝不喜欢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我只认可徐慧真,别的姑娘爸不同意。” 徐慧真本就相不中粗鲁,暴躁的贺永强,加上委身李子民。 瞧贺永强对堂妹死心塌地,更瞧不上,便说:“贺叔,承蒙厚爱。” “贺永强没有相中我,我也没有相中贺永强,这门亲事算了吧。” 徐慧真大伯急了。 “慧真,你糊涂啊!贺家多好条件,多少人想都想不来呢。” 他想不开,慧真不是跟贺永强相亲吗?怎么慧芝掺和进来了? “老三,既然慧芝不喜欢贺永强。你也劝劝慧真。” “大哥,这...” 瞧三弟迟疑,徐慧真大伯一脸不高兴。 “老三,你对得起老二吗?他临走时,可是将唯一血脉托付我们照顾。” “你不能看中贺家条件,就让慧芝顶替吧?” 徐父有苦说不出呀。 原本贺永强就没有相中徐慧真。 失了身的徐慧真再嫁去贺家,能落得好吗? 关键是,他们占很大责任,还没法解释。 “大哥,你误会我了。” “......” 几方争执起来,这时,又进来一人。 “咦,不是相亲吗?怎么吵了起来?” 听了一会儿,这人又说: “小伙子,你非慧芝姑娘不娶,可慧芝姑娘又怕你克妻。你爸非要你娶慧真姑娘,你又喜欢,慧真姑娘也不想嫁。” 贺永强一脸期待看向三轮车师傅,期望有什么高见。 “那怎么办?” 三轮车师傅两手一拍:“凉拌呗。” 第260章 哪一个姑娘会不珍惜自己清白? “你敢耍我!” 贺永强被徐慧芝拒绝,加上老爸在一旁吵个不停,硬要他娶徐慧真,本就窝了一肚子气。 一怒之下,他薅住嘴贱的三轮车师傅衣领要动手。 徐慧真,徐慧芝同时皱眉。 这脾气也太暴躁,太臭了吧。 谁嫁,还不得隔三差五挨一顿揍? “嘿,小子!你敢动你文爷一下试试?保管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文三?” “李干部??” 文三一拍嘴巴,贱兮兮地笑:“瞧我这记性......李哥儿,你咋来了?” “呵呵,这不是下乡买鱼吗。” 文三推开贺永强,笑眯眯道:“鱼好不好拿?要不要我捎一脚?” “你什么意思?” 贺永强又薅住文三衣领子:“你不带我们回去了?” 文三一声不吭地膝盖一顶,然后贺永强就捂着裆痛苦倒下。 “京城还叫北平的时候,你文爷就敢堵鬼子兵,啪啪几十大嘴巴子!” “敢跟文爷叫板?我看你是活腻了!” 文三啐了一口唾沫。 什么玩意儿,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居然挑上了! “文三,你就别添乱了。” “行,我听李哥儿的。” “混蛋,别走!” 贺永强丢了面子,稍微恢复了一些,爬起来要跟文三干架,被贺老头拦下。 “忘了来做什么了?还想不想娶媳妇?” 一听正事,贺永强又看向徐慧芝,哀求道:“慧芝!” “我啥毛病都可以改,我相中你了,愿意跟你过一辈子!” 徐慧芝打了一个冷颤。 “我可不要!” 贺永强被徐慧芝干净利落拒绝。 “永强,你相亲对象是徐慧真,除了她,你谁也不许娶!” “不行!” 徐慧真和贺永强异口同声。 李子民瞧贺老头涨红了脸,额头,脖子青筋鼓了起来。 他劝道: “贺永强,徐慧芝,徐慧真没有一个相中你,就别白费工夫了。” “非要将你爸气出好歹吗?” 不等贺永强反驳,李子民继续说:“贺老板,贺永强没有相中徐慧真,徐慧真也没有相中贺永强。” “你再介绍一个吧。” 徐慧真可是李子民指定的酒馆老板娘,明天还要验牌呢。 贺老头听李子民一说,只好认命。 但凡徐慧真态度没有那么强硬,他可以用手段压一下贺永强。 “终究是有缘无分啊。” 说到这,贺老头一巴掌抽在贺永强后脑勺。 贺永强既愤怒,又委屈:“爸,你为什么打我?” “你嘴咋那么欠?” 贺老头恨铁不成钢: “不吃糖葫芦会死吗?不乱吐会死吗?” 贺老头听说贺永强被抓,去派出所了解情况后就知道坏了。 他赶忙拦下一辆三轮车,拉着贺永强登门解释。 谁知道不争气的东西当着徐慧真的面,对徐慧芝念念不忘。 试问哪一个姑娘可以忍? 贺永强同样懊恼。 “是啊,我为什么早不吃,晚不吃,偏偏相亲这天吃?” “关键我平时也不爱吃糖葫芦呀!慧芝,你给我一个机会吧!” 李子民 陷入沉思。 一个不爱吃糖葫芦的,偏偏节骨眼吃了,还乱吐。 正好落在徐慧芝脚下,还发生了意外。 然后送的药丸,好死不死被他和徐慧真喝下。 仿佛冥冥之中有什么推动他,拿下徐慧真。 难道是大地母亲见他攒了浪币又不花,便想法子奖励他? 如果真是,岂不是随着上交国家越来越多,女人也越多? 最后,剧情发生了变化。 贺永强没有留住徐慧芝的心,满脸不甘地被贺老头带走。 为什么用走? 因为文三收了贺家父子来去车钱,人却溜了,贺老头只好找村民雇了一辆马车。 “慧真,你糊涂啊!” 徐慧真大伯跺脚。 “大伯,我知道你为了我好,可贺永强心不在我,我也不喜欢他,就算了吧。” “慧真,你都快十九了,老大不小的。这一耽搁,可就成老姑娘了啊,一辈子都耽搁了。” 李子民恍然大悟,难怪徐慧真那么润,原来十八岁呀。 徐慧真看了一眼李子民,又摸了摸兜里硬邦邦的钥匙。 “大伯,李大哥给我介绍城里工作。等我站稳脚跟,一准嫁更好的。” 徐慧真是李子民的人,嫁乞随乞嫁叟随叟,要跟李子民离开。 “三弟,他不是收鱼的吗?靠谱吗?我怕慧真吃亏。” 徐父愁得抓头发。 现在担心已经晚了,人已经吃过亏了。 “他是......呃,小李,你做什么的?” 聊了半天,就知道李子民是秦家村女婿,为村民义诊。 李子民取出工作证。 “我是街道办事处的兼任干部,你们放心,我介绍徐慧真工作,就会负责到底。” “李大哥,你是街道干部?” 徐慧真,徐慧芝同时惊呼! 李子民淡定点头,果然,徐家人的戒备少了一些。 “大伯,你就放心吧。我有了工作,一准挑一个比贺永强还好的对象。” 话到这份上,徐慧真大伯没话说了。 过了一会儿,李子民提出了告辞。 徐慧真送李子民到了村口。 “李大哥,我明天就去找你。” 李子民挥了挥手。 “行,明天早一点来。小院哪里需要改一改,你拿主意......文三?你不是跑了吗?” 文三从村子另一边岔口跑了过来,笑眯眯道:“我不爱搭理那人。” “才给几个车钱,就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嘿嘿,我帮你送鱼。” “要钱没有,倒是可以蹭一顿烤鱼。” “那感情好。丑话说在前头,散篓子可不喝,最低也得是瓶装酒。” “行,到时候带你去阎家寻摸一瓶好酒......” 李子民一走。 “姐。” 徐慧芝看着徐慧真,委屈巴巴。 “你让我提防一下李大哥,你怎么就...” 徐慧真轻轻一叹:“慧芝,我也不想啊。” “你不想?那还扯掉李大哥衣扣,五颗,足足五颗!” “当时,我控制不住啊。” 徐慧芝小嘴撅成了O,眼睛瞪得老圆:“姐,你终于承认了吧!” 徐慧真...... “慧芝。” 徐慧真看着堂妹的眼睛,她太清楚对方想什么。 “哪一个姑娘,会不珍惜自己清白?” “啊,对,对不起.....” “哎,都是命。” 说罢,徐慧真脚步轻快地往家里走。一会儿,她还要打包行李呢~ 第261章 三个昌,带来的不同奖励 第二天,等李子民到了小院,远远地看到徐慧真抱着包袱左右张望。 看到李子民,徐慧真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李大哥!” 徐慧真满眼雀跃,然后跟着李子民进了小院。 “慧真,我不是给你钥匙了吗?怎么不进去?” 李子民顺势将小院大门一锁。 “李大哥,我...” 徐慧真总感觉自己跟李子民稀里糊涂发生了关系。 名不正言不顺,贸然进小院不好...... 李子民一眼看出徐慧真眼中的小心翼翼,他手搭在徐慧真纤细腰间。 原本紧绷的徐慧真,身子软了下来,就往李子民怀里倒。 “慧真,赶了一路,累坏了吧?” “走,进去跟哥好好歇歇。” 徐慧真俏脸刷地一下通红,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自然懂什么意思。 她看了看李子民大帅脸,娇羞地低下头。 然后发出软软糯糯的嗓音:“嗯。” 徐慧真跟李子民一样,那段记忆特别模糊。 所以,双方坦诚相见的那一刻,徐慧真害羞得不行。 李子民挑了挑眉,十八岁的徐慧真,眼波水润含光,未施粉黛的脸颊透着少女天然红晕。 清丽鲜活得晃人眼~ 李子民正要润一下嘴。 忽的,听到动静。 “慧真,你一直吞口水干嘛?” 徐慧真害羞垂下头。 “李大哥,你身材......我忍不住。” 李子民洒然一笑。 徐慧真跟秦淮茹,陈雪茹一个样。 昌后。 李子民靠在床头,怀中徐慧真俏脸霞飞,正在他胸口画圈圈。 凭借过人的本事,再加上“人夫感”,“游龙戏凤”加持。 李子民将徐慧真治得服服帖帖,对他那叫一个百依百顺。 “李大哥,抽烟吗?” 徐慧真瞧李子民看向床头柜上的烟盒,探出大半雪白的玉臂。 她将烟塞到李子民嘴边,点着。 “慧真,我还以为你就嘴皮子厉害,没想到还会伺候人。” 徐慧真眨了眨眼。 “慧芝会的,我也会。” “她不会的,我也会。” 李子民瞧着一副小女人姿态的徐慧真,笑了笑。 这位,那可是电视剧中比秦淮茹还狠的女人。 郝老师扮演的秦淮茹顶多是《禽满四合院》里面霍霍一下舔狗。 那蒋老师扮演林小枫,朱莉,齐之芳,方翎,文丽,玉卿嫂可都是狠角色。 这会儿,徐慧真年轻,没有被贺永强磋磨。 身上还拥有诸多少女的天真,烂漫,不怕不怕...... “慧真,以后不让你哭。” 女人脑子里装的全是水,没哭完的时候满脑子糊涂、心软好哄。 等把脑子里的水全都哭干了,可就不好办了。 “好好的,咋哭了?” “我没事,就感动。” “感动不算哭......慧真,你歇一歇,一会儿带你看看小院。” “我想法是西厢房,还有堂屋那一大片可以改成酒馆。” “跟住的地方中间砌一堵墙,互不影响,地窖是现成的可以放酒,咸菜......” 徐慧真听得认真。 “酒馆开这儿,会不会偏了点?” “老话说酒香不怕巷子深,你酿酒世家,无论进货渠道,还是品控我都放心。” “至于经营,我对你放一万个心。” 能够获得李子民那么高的认可,徐慧真心里美滋滋的。 “mUa~” 徐慧真捧着李子民的大帅脸,狠狠亲了一口。 “李大哥,我一定将酒馆经营好的。” “慧真,你也不要太有压力。” “我有秘方,保管酒馆生意红红火火。” 昨天,李子民跟徐慧真好上了,或许是因为他没给人主心骨。 系统扣着奖励没有发放,刚刚,李子民昌的两个阶段分别奖励了两笔。 【叮!恭喜宿主帮扶了徐慧真,奖励大师级酿酒术!】 【叮!恭喜宿主帮扶了徐慧真,奖励宗师级腌菜技术!】 秦淮茹,奖励三进四合院附带三大箱金银财宝,还有母猪惨叫丸配方。 跟秦淮茹精打细算,层峦叠嶂密不可分。 昌陈雪茹,奖励游龙戏凤,人夫感。 跟陈雪茹喜欢情调,被征服息息相关。 昌徐慧真,奖励酿酒,腌咸菜技术。 跟徐慧真务实,经营酒馆密切关联。 “慧真,我传授你三项技术,保管酒馆天天爆满。” 李子民一边说,一边在空间里面写配方。 “李大哥,你还懂酿酒吗?” “我还懂腌咸菜,酒里兑水。” 徐慧真小嘴微张。 “李大哥,做买卖讲究的就是一个诚信。卖掺水酒会败坏名声,谁还喝呀?” “我还打算店里挂一个牌子,假一罚十呢。” 李子民呵呵一笑。 “慧真,你也要考虑一些女同志,还有一些囊中羞涩的人。” “他们就图一氛围。大不了,你涨多少,降多少呗。关键是好喝!” 之前,李子民获得了顶级掺酒术。 李子民标榜顶级的奖励中,唯有这一个。 要是失传了,多可惜啊。 “那,好吧。” 徐慧真心想掺水酒还能好喝?但架不住李子民喜欢啊。 她虽然有想法,但架不住李子民天赋异禀,被打服了。 而且,徐慧真渐渐摸清了李子民脾气。 得哄着,惯着,不能讲理。 “哥,你刚刚辛苦了。” 徐慧真说着,要帮李子民捏肩捶背。 “慧真,我还以为就慧芝会伺候人,没想到你也会。” 徐慧真娇躯一颤,难道李大哥对堂妹念念不忘? “慧芝温柔,其实我也会的~” 听到徐慧真夹嗓子音,李子民笑了笑:“慧真,不用模仿别人。” “你就是你,挺好的。” 要是人人模仿秦淮茹,那多没意思。 徐慧真眉眼弯弯:“哥,你躺着。” “我给你好好捏捏。” 李子民舒服地闭上了眼,就说,老蔡跟徐慧真不合适。 堂堂大老爷们哪能倒插门? 都是兄弟,歪风邪气必须给老蔡刹停。 将来老蔡有媳妇,有跟自己姓的孩子,肯定感动哭。 “滴答,滴答.....” “唉?下雨了吗?” 李子民睁眼一看。 徐慧真的手从他的八块腹肌收回,还擦了一下嘴角...... 第262章 你打一张欠条,不要误会呀 “李大哥,你翻个身,我给你捶捶背。” 不一会儿,“扒拉”一下,一大团温润液体砸了下来。 李子民背顶圣诞树,披上斗篷就是祖国人,不能怪徐慧真。 “呜呜......李大哥,人家这辈子离不开你!!” 徐慧真扑上去,跟痴女一样一脸花痴。 李子民幽幽一叹:“慧真,你见少了呀。” “不碍事,最近我多跑几趟,帮你脱敏。” 此时的清溪村。 “大伯,姐走了吗?” “是啊,天不亮就走了。慧真没跟你说?” “说了,但没说这么早走。” 徐慧芝怅然若失地离开大伯家,她还有一肚子话要跟堂姐说呢。 想到这,又跑了回去。 “大伯,你知道姐去哪里了吗?” 徐慧真大伯摇头:“慧真说了,等她安顿好了就写信。” “慧芝呀,你想开一点,贺家那小子条件不错。” 贺永强没有相中徐慧真,但是相中徐慧芝。 既然徐慧真跟贺永强互相没看中。 大伯,还有徐慧芝父母想了想,都觉得可以嫁贺永强。虽然贺永强脾气躁,但徐慧真性子软倒也搭配。 关键是家里条件好呀! “大伯,我怕克妻!” 徐慧芝一想到贺永强一脸猥琐,脾气暴躁,再想想李大哥。 她眼神越发坚定:“就算一辈子嫁不出去,我也不会嫁贺永强!” “啥克妻不克妻,都是封建迷信......” 后面大伯的话,徐慧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要是李大哥没成亲就好了。 也不一定,堂姐不就跟李大哥好上了吗? 虽然有一些话没有挑明,但堂姐睡了李大哥后。 李大哥又是安排工作,又是安排住宿,不就包养了吗? 徐慧芝心里酸溜溜的,明明她先认识李大哥,还救了她的命! 回到家, 徐慧芝又少不了父母一顿劝,让她考虑贺永强。 昨天现场闹哄哄,徐父徐母冷静后,仔细一想。 只要能够搞定贺老板,那贺永强就是金龟婿呀。 “爸,妈,你们想逼死我吗?” 徐母苦口婆心:“慧芝,你是不是还惦记李干部呀?” “他是长得俊,人也好,但人家有家室了呀。” “还跟你堂姐不清不楚,你别犯糊涂。” “妈,你别想了。贺老爷子想找一个能做买卖的儿媳妇,我啥也不懂,他不稀罕我,我也不稀罕嫁。” 要是徐慧真没有跟李子民发生关系,李子民会成为徐慧芝心中永远的白月光。 可堂姐不仅捷足先登,还搬到城里快活,徐慧芝很难冷静,她跑了一趟村公所。 “徐爷爷,要是有慧真姐的信,麻烦跟我说一声。” 村长笑呵呵:“慧芝,你姐出息了啊。” “进了城,那就是城里人,飞上高枝成凤凰。” 去年底,上头发布了统购统销政策,对农村影响颇深。 现在城里可比农村吃香多了。 徐慧芝微微一怔:“我姐不是去城里找工作吗?” “啥找工作,连户口都要迁,不是嫁人吗?” 徐慧芝第一时间想到李大哥。 “一准是李大哥帮堂姐安排工作,解决户口。” 李大哥可是街道办事处的干部,老能耐了。 想到这,徐慧芝轻轻一叹。 昨天,要是她稀里糊涂喝了那一杯解酒茶,稀里糊涂跟李大哥发生关系就好了。 次日,李子民将蔡全无带到小院。 “李哥儿,小院怎么有人装修?” 瞧见装修师傅们挑着一担担的装修材料往小院运,蔡全无问道。 “我找的装修队,我将小院改成小酒馆。” 蔡全无大吃一惊:“李哥儿,你不是要守住工人身份吗?” “经营买卖可就成了小业主。” “我不干,是我一个干妹妹干。” 正说着,徐慧真看到李子民跑了过来。 “李大哥,王队长有一些地方要跟你碰一下。” 徐慧真好奇地瞅了蔡全无一眼。 “慧真,我说了装修的事你全权负责,就按你的想法来。” “顺便介绍一下,这是我兄弟,老蔡。” 徐慧真冲蔡全无礼貌地笑了笑,蔡全无木讷地点了点头。 这会儿,徐慧真还不是寡妇。 蔡全无瞧着年轻、漂亮、端庄、大气又自信的徐慧真,内心自卑,不敢有想法。 “老蔡,今天找你过来,是办理过户手续。” 李子民从公文包里取出了小院房契。 “等下去一趟房管局,将小院过户给慧真。” “啊。” 徐慧真发出一声惊呼,看着蔡全无,连忙摆手:“李大哥,我可不敢要。” “慧真,小院是我做生意赚到的。” “之前挂老蔡名下,你搬到城里,总要有一处落脚地吧?” 李子民的房子太多,不能挂在自己名下。 除了小院,他还给了徐慧真一些股份。 这样一来,还不得掏心掏肺为他打工。 “是啊,小院是李哥儿的。” 蔡全无隐隐有了猜测,难道跟陈雪茹一样? “可嫂子...” 实锤了! 蔡全无擦了一下额头的汗,帮着解释: “李哥儿顾虑房产多,你就放心收下吧。” 蔡全无内心狂呼李哥儿牛掰。 他知道的就有丝绸店老板娘陈雪茹,再加上酒馆老板娘,秦淮茹。 李哥儿就算躺平,啥也不干,靠女人也可以过好日子! 徐慧真看李子民的眼神变了。 徐慧真原本以为自己是被李大哥豢养的金丝雀,没想到李大哥这么信任她! 然后,三人去了一趟房管局。 李子民替徐慧真缴纳了一些税费后,完成了过户。 “老蔡,去叫上老关,中午在小院好好吃一顿。” “认认路,以后给酒馆带带客。” 蔡全无应了一声,就去了。 “酒香也怕巷子深,晚上你再张罗一桌,我跟几个好哥们好好宣传一下。” “知道有我,就没人敢欺负你。” 徐慧真眨了眨眼,怎么跟昨天说的不一样? “酒馆装修,后续还有不少事情,我统统记本子上了,你好好研究。” 徐慧真笑吟吟接过笔记本。 “李大哥,你不是想那个吗?等下,不用拿我当人。” 李子民吸了一口气。 谁说徐慧真不懂情趣?瞧瞧,只要感情到位,啥姿势都会! “李大哥,借条收好。” 李子民大大方方收下徐慧真写的借条:“慧真,你别多想。” “你一个农村来的姑娘,突然蹦出一大笔资产,难免让人怀疑。” “我借你,那就可以解释清楚资金来源。” “十个点利息不用管,做戏做全套嘛......你是我的人,还能真收你利息不成?” “你有了房契,等营业执照办下来,就可以将户口迁过来,不用找老毕了。” “嗯啊~” 第263章 许大茂截胡被抓 徐慧真捧着房契,满脸高兴。 “李大哥,酒馆叫啥名字?” “就叫小酒馆,听着顺耳。” “嗯啊~” 李子民想到一人。 “小酒馆一个人可忙不过来。到时候,给你找一个帮手。” 徐慧真下意识问:“是慧芝吗?” 李子民想到了说话温声细语的俏姑娘。 听李子民说不是,徐慧真暗暗松了口气。 面对堂妹,徐慧真总感觉绿了对方,有负罪感。 “那姑娘比你小一岁,人品好,手脚勤快,说话也中听,我捡了她漏...” “日子过得惨兮兮,能帮一下是一下,她叫梁拉娣,一听名字特会带娃。将来,你不用操心带孩子......” “嗯,我都听你。” 徐慧真露出笑容。 “李大哥,你是不是跟那姑娘...” 就见李子民表情变得严肃。 “年满十八是我做人的底线,别瞎想。” 徐慧真被李子民正义凛然的样子深深触动,颇为自责。 “李大哥,是我肤浅了。对不起......” “慧真,我给小酒馆定一个规矩。今后无论谁,概不赊欠。” 徐慧真点头,她跟李子民想一块了。 “等小酒馆开业,可以发个请帖让徐慧芝来玩。” “你们可是从小玩到大的交情,可别因为跟了我,疏远了。” 徐慧真眨了眨眼。 最后,点了点头。 前门大街小酒馆,后院。 “爸,我就稀罕慧芝,我非慧芝不娶!” 贺永强就像个索要心仪玩具不得的小孩,在贺老头面前蹦蹦跳跳。 贺老头瞪着眼。 “你个傻了吧唧的东西,就你这样,甭说徐慧真,就是徐慧芝也瞧不上你!” 贺永强哭了。 “爸,我这辈子,非徐慧芝不娶。” “你就闹吧,有胆量学土匪将人绑过来。” 贺永强一屁股坐地上,抱头大哭。 “爸,那怎么办?” 贺老头没好气道:“真不知道徐慧芝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你这德行,两姐妹没有一个相中你。还能怎么办,再找别的姑娘。” “呜呜,我不要!我就要慧芝!” 贺永强耍起无赖,想让老爸去说说。 “滚!” 贺老头看着心烦,一脚将贺永强踹翻。 “当初瞎了眼,怎么收养了你这么一个不争气的东西!” “小酒馆早晚让你败干净,我还不如卖了,过几年清闲日子!” 被贺老头一凶,贺永强不敢闹了。 他是少东家,要是剥离了这层身份,就更没戏了。 “你去哪?” 贺永强抹着泪。 “爸,我要去找慧芝!只要坚持,慧芝一定会感动的!” “不许去!给我回来!” 贺老头气得额头青筋鼓了起来,他不停安慰自己,不要生气。 上次李子民说了,要是涨破了脑血管,吃喝拉撒全在床上了。 可贺永强跟没听到一样,一下跑不见了,气得贺老头心口痛。 “人家不喜欢,还上赶着凑,呸!臭不要脸!” ...... 贺永强是上午跑的,天快黑才回。 “哟,永强让人打了?啥回事呀?” 被人笑话,贺永强没好气地怼了回去:“干你屁事。” 牛爷一拍桌子,不高兴了。 “又不是我打的,你跟我犟什么?” 贺老头一瞧客人发飙,赶忙从柜台跑了过去。 “让人揍了吧,长记性了没?” 贺永强没吱声,捂着腰,一瘸一拐地去了后院。 “贺老板,傻小子出什么事了?” 贺老头叹了一口气,将情况一说。 牛爷一拍大腿:“甭问了。” “一准纠缠姑娘,让人揍了!” “这小子是真虎啊,上村子闹事,没被人打死打残祖宗保佑了......你要将小酒馆传给贺永强,不出一个月一准玩完,我可不想没了喝酒去处。” “这个不成,再介绍啊。” 贺老头愁眉苦脸。 “我给永强介绍了一个漂亮能干姑娘,硬是让臭小子闹没了。” “这不,偏偏要纠缠人家的堂妹,那姑娘漂亮归漂亮,可性子软,不是做买卖的料。” “那姑娘没相中他,他还上赶着让人揍。哎,赶明儿找媒婆问问吧。” 李子民将小酒馆装修全权交给徐慧真,工期半个月。 他没有等到小酒馆营业,许大茂倒是出事了。 这一天,李子民正在家里躺平,忽地,刘光齐满脸焦急地跑去了许家。 进屋就喊:“许婶,大事不好了!” “许大茂截胡别人的相亲对象,被人逮到了!” 刘光齐声音很大,李子民在门口躺平,听得一清二楚。 “我去,大茂不按套路出牌啊。” 原剧中,许大茂可是认为娄晓娥不能生育,起风情况下才截胡的。 这才多大,就敢学坏? “哥,许大茂出什么事了?” 秦淮茹正在屋里奶孩子,听到动静,将孩子交给了秦京茹。 李子民起身,一边往许家走,一边说:“许大茂截胡外院相亲对象,被逮到了。” 秦淮茹一脸诧异。 “许大茂那身板就敢学你截胡,不怕被打死吗?” 这会儿,许富贵,许母满脸焦急地跑了出来。 正好听到秦淮茹那一句话,空气安静了三秒。 “淮茹,别瞎说,我们可是自由恋爱。” 许母一把抓住李子民的胳膊往外拽! “李子民,快陪我去看看!” “你力气大,可得护着大茂啊......哎哟喂,大茂那个不争气的东西,老娘给他物色了好几个,让他等等偏不听,学谁不好,偏学你截胡!他那身子板也就欺负一下刘光齐,阎解成他们。” 被许母这么一说,刘光齐有些不高兴 。 “许婶,你最好快一点,男方一大家子下手老狠了,还拿皮带,棍子抽了。” 许母脸色刷地一下变白。 二大妈跑了出来,杵在许母前头,眉毛都快扬到发际线。 “许姐,大茂截胡人家相亲对象被抓了?” “起开!” 许母一巴掌按在二大妈脸上,将人一推。 二大妈趔趄了两步,然后摔了一个跤。 “哎哟,凭什么打人啊?” 二大妈摔疼了,正要跟许母争辩几句,人已经去了中院。 “光齐,快跟妈说说咋回事?” 二大妈顾不上计较,拉着刘光齐吃瓜。 很快,许大茂截胡外院的相亲对象被抓到的消息传遍大院。 “许大茂缺德冒烟,活该被抓!” 贾东旭牙痒痒:“妈,咱们去看看!” “行!” 贾张氏整不过李子民,还不能看一下热闹吗? 到时候,趁乱给许大茂一爪子,也算报仇了。 第264章 你就是李截胡? “妈,我也去。” 这么精彩的瓜,秀芹抱着半岁大的棒梗跟了上去。 南锣鼓巷31号院,距离李子民住的大院跨了两条街。 李子民心想,许大茂哪来的情报? 他可清楚,这货挑剔得很,不漂亮,条件差的看不上。 等李子民赶到时,31号大院门口的胡同被挤得水泄不通。 “王八蛋!学谁不好,偏偏学95号大院截胡?腿给你打折了!” “等等,这人我看着面熟,好像是许放映员儿子,我去,他就是95号院的!” “好啊!截胡的风到底是刮到了咱们大院!这股歪风邪气必须扼杀!” “这风气全让李截胡带坏了!今后,咱们南锣鼓巷的小年轻还能不能相亲?” “老张,你可悠着点,闹出人命可不好......” 听到人群中传来许大茂撕心裂肺的哭嚎,许家两口子的心悬到嗓子眼。 “让一让!都让一让!” 许富贵细胳膊细腿,怎么挤也挤不进去。 “老许,你们跟上。” 这时,跟来的贾东旭振臂一呼:“大伙快跟上!” 不用贾东旭提醒,大院住户跟着李子民开的道往第一现场挤。 一时间,惹来阵阵骂声。 终于,李子民挤了进去。 当他看到许大茂的惨状,不由倒吸一口气,脸不用说,被揍得勉强看出一个人形。 瞧那胳膊,腿正以诡异角度扭曲,这是被人打断了。 “哎呦喂!大茂啊!” 许母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扑了上去,将躺地上的许大茂搂入怀里。 可碰到断胳膊,断腿,许大茂惨叫连连。 “妈!我疼,疼啊!” 许大茂找到了主心骨,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 “这群王八蛋,打断了我的胳膊,还有腿!呜呜......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瞧许截胡挨了一顿打,还不老实。 场中,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指着许大茂鼻子怒斥:“你活该!” “谁让你截胡我的相亲对象!呸!居然说老子阳痿,乱搞男女关系!” “我没有!”许大茂狡辩。 许家两口子向着儿子,要讨一个说法。 打人一方占理,又是主场,自然不甘示弱。 很快,双方吵成一团。 “李子民,你瞅瞅,那姑娘长得真水灵,难怪许大茂忍不住截胡。” 顺着傻柱手指方向,李子民看见了让许大茂心动的姑娘。 姑娘打扮得花枝招展,一看条件不差。 再加上容貌俊俏,也难怪许大茂截胡。 “都别吵了。” 李子民开了口,战五渣的许富贵有了主心骨。 “李子民,你当大哥的,一定要为大茂讨回一个公道啊!” 许富贵刚说完,贾东旭插嘴道:“许叔,这不明摆着吗?” “许大茂截胡失败,做错要认,挨打立正。” “贾东旭,你跟老子跟一边去!这没你说话的份!” 这话,引来众人热议。 “贾东绿?这名字听着耳熟,一时想不起来。” “不是贾东绿,是贾东旭。就是95号院,被邻居截胡的大冤种!” “是他呀?听说不仅被截胡相亲对象,还被截胡的男的狠揍了一顿。” “嗯,我听说贾东旭就一个寡母。大院不团结,最后被人欺负。” “是不是有误会?我听说贾东旭他妈不好惹......” 贾东旭原本是要谴责一下许大茂,最好趁乱踹一脚。 发泄一下对截胡人的不满,谁料又一次被公开处刑,脸都绿了! 大院住户同样郁闷。 是他们不管吗? 那是李子民太无耻,领姑娘回大院的时候已经扯证了,怎么管? “妈?” 贾东旭想找老娘出面澄清,他不是孬种。 可一转身,刚还在旁边的老娘,不见了! “贾东旭,别添乱。” 李子民看向那姑娘,张口就问:“姑娘,许大茂有没有截胡?” 那姑娘正翘起嘴角,能够被两个男人追,说明她魅力大呀。 可一看到李子民的大帅脸,顿时心跳漏了一拍。 姑娘连连点头:“大哥,他将我堵在女厕门口。” “先是诋毁我的相亲对象,然后又约我吃饭,看电影,逛街。” “我看他不像什么好人,就跟媒婆说了,然后就......” 李子民看向许大茂,许大茂心虚低头。 这会儿,许大茂稚嫩了一点。 他那一招,也就忽悠一下没有见识的农村姑娘,城里姑娘啥没有? 吃饭,看电影能简简单单搞定吗? “老许,听清楚了吗?这事,是大茂有错在前。” 李子民一边说,一边蹲下身。 他检查了一下许大茂受伤的胳膊,腿。 “运气不错,腿只是脱臼,没有断。” 不等许大茂松口气,李子民接着又说:“但胳膊断了。” “我泥马.....” “老许,傻柱,过来搭一把手,我将骨头接上。” “傻柱,赶紧挪开屁股!沃日你大爷!” 不一会儿,许大茂痛叫了两声,李子民就将胳膊和腿接上了。 这时,李子民收到系统奖励:“收获一千斤土特产,大蒜,生姜,黑木耳......” “老许,你带大茂去一趟医院。胳膊只是简单固定了下,要去医院打石膏。” 正好聋老太太在现场,李子民掰了,做了一下固定。 聋老太太不敢招惹李子民,就跟许富贵掰扯,最后答应换成黄花梨才眉开眼笑。 因为理亏,许富贵没了闹的心思。 许母看到儿子惨兮兮的,决定先去治病,一会儿再来掰扯。 至于主家? 他们打断了许大茂手脚,气也出了,众人以为看完热闹要散。 谁知道,那俏姑娘忽地上前,一把扯住李子民衣角。 “大哥,你成亲了没?” 姑娘被李子民的大帅脸,接骨手法,还有身上那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吸引。 她鼓足这辈子最大勇气,抢着说: “我是六医院的实习医生,独生女。爸妈都是医生,住职工楼,家里有三间屋。” “你是医生吗?刚刚看你接骨的手法很厉害!” 李子民眉毛挑了挑,这条件,难怪许大茂忍不住出手。 不等李子民发话,姑娘的相亲对象绷不住了。 “沈姑娘,你不是跟我相亲吗?怎么可以跟他...” 姑娘摇头:“我们只是相亲,又没订婚,更没有结婚。” 怕李子民误会,姑娘忙说:“大哥,我没有相中他,我相中...” 后面的话,姑娘害羞得说不出来。 在场每一个人都懂,姑娘相中李子民了! 第265章 全院帮你们说好话 没走远的许大茂听到了,气得砸腿! 然后,又是一阵鬼哭狼嚎,许大茂将刚被李子民接好的胳膊又打折了...... “姑娘,我...” 秦淮茹跟着呢,李子民正要解释,许母冲了过来。 “李子民!快给大茂看看!胳膊又断了!” “你稍等一下……许姐,刚接好的胳膊咋又断了?” 许大茂嫌丢人,闭眼不看李子民的大帅脸。 他长得也不差啊! “二次伤害......胳膊肿这么大,麻烦了。大茂忍耐一下,等下会有亿点点疼。” 正说着,那姑娘又跟了上来。 瞧李子民将许大茂断掉胳膊扭得跟麻花似的,眨了眨眼。 “大哥,你这接骨手法好特别。” 姑娘的相亲对象,那个小伙子脸都黑了! “人伤得有一点重,要没遇上名医就算接上,一准留下后遗症。胳膊使不上力,遇上阴雨天发痛,我是特殊帮他疏通......傻柱,你没吃饭吗?按牢一点啊。” “许叔,赶紧把许大茂按在地上,这样按得牢一些。” “呜呜......傻柱,你屁股又压到我脸,快挪开啊,啊啊啊啊!” 李子民费了一番“李二狗工夫”,终于掰好了。 瞧许大茂痛晕过去,便叮嘱: “赶紧送医院打石膏板,再断,会留后遗症。” 虽然许大茂时不时叛逆一下,但就冲许大茂帮忙养鸡,他能帮就帮。 今后,还指望许大茂接力下去。 “┗|`O′|┛ 嗷~~” 姑娘见李子民有空,正要开口。 就听一声大吼,她的相亲对象朝李子民扑去! “敢截胡我的相亲对象,我跟你拼了!” 李子民侧身一让,人避开了,可衣服被那男的扯住。 再一带,就将他衬衣上面的扣子尽数扯掉。 然后,李子民“暴甲”了。 他一身肌肉铠甲,不仅让姑娘震惊,更让在场每个人都震惊了! “天啊!难怪李子民捏贾东旭跟捏鸡一样!” 傻柱撩开衣服,看着小腹上的一块腹肌:“我这是将军肚,脂包肌。” “或许五五开有一点勉强,但四六开一准没问题!” “咦?李子民不天天躺着吗?哪来的一身腱子肉?” 阎大妈一脸不解。 二大妈酸溜溜说: “当然是两口子夜夜操练啊。” 大院住户一个个陷入沉默,有儿媳妇被婆婆拽着胳膊往外走,怕出事。 “你发什么疯?” 不等李子民说话,那姑娘冲上去甩了男人一巴掌。 这整得,李子民都不好发火了。 “你打我?”男人捂着脸满心委屈,他真相中姑娘了啊! 明明聊得好,还张罗了相亲饭,谁知道去一趟厕所闹幺蛾子。 “哼,不许欺负人!” 姑娘训完了男人,转身,冲李子民露出笑脸。 “大哥,你还没说呢。你...” 姑娘又一次被打断,这次,不是她的相亲对象。 而是一个让她都觉得惊艳的美女! 秦淮茹夺回衣服,着急忙慌地往李子民身上捂。 那样子,仿佛一个丈夫在担心自己媳妇走光。 “淮茹,都扯烂了,还怎么穿呀。” 秦淮茹一把抓住李子民的手,转头,带着敌意看着姑娘。 “我是他媳妇!” 姑娘顿时大失所望,原来成亲了啊..... 跟李子民一比较,刚还觉得入眼的相亲对象怎么看,都不顺眼。 李子民长得帅,秦淮茹长得俏,两人站一块,怎么看都般配。 立马被外人认出:“天啊,他不是李截胡吗?” “李截胡是谁?” “就是95号院的李截胡啊!瞧瞧他媳妇长得多俊俏,就是被他截胡来的!” “啊?刚才那小子就是他教的?” “老张家的相亲对象就被李截胡迷住了,要不是结婚,一准被截胡!” “......” 饶是李子民厚脸皮,也有一点扛不住。 “你们别瞎说,当初那媒婆不是好人,故意忽悠我媳妇。” “我就是见不惯,善意提醒,谁知道就互相看对眼了......” 说完,李子民看向大院住户。 无论是忌惮李子民坑人,还是怕“李截胡”败坏大院名声。 大伙只能向着坏小子,睁眼说瞎话,毕竟家家都有儿女。 “我可以作证!” 阎大妈儿女多。 原本自家名声就差,可不想三个儿子打一辈子光棍。 “贾家是破落户,串通媒婆欺骗秦淮茹。李子民那是截胡吗?那是行善事!” 二大妈三个儿子,跟上。 “李子民他爸是烈士,他可是社会主义接班人,良家子,就冲李子民长相,身材,还有好工作,两间屋,没有长辈拖累,分明是解救了秦淮茹,之后秦淮茹追求他。” 二大妈将李子民平时说的跟着一吹,将外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李子民还见义勇为,抓捕敌特。这种根正苗红的大好青年怎么会截胡?所谓的李截胡,那都是以讹传讹,刚才贾家母子灰溜溜地跑掉了,就是心虚......贾家媳妇在,秀芹,你说句公道话。” 杨婶可是知道秀芹跟李子民不简单,那照片摆着呢。 一准向着坏小子说话。 秀芹心想,要没有李大哥截胡,她哪有现在好日子? 便笑眯眯道:“没错,李大哥是最正直,最好的人!” “上次,那姑娘差一点被卷入大车,是李大哥救的!” 傻柱蛋疼了,分明是他救的! 怎么一个个全都装作看不到? 听大院住户一澄清,质疑声顿时少了许多。 “建军啊,你冲动了。刚刚李截胡......咳咳,小李可一句话没说。就是长得英俊,有魅力,那也不能怨人吧?” “小李媳妇如花似玉,比你相亲对象还漂亮,怎么会截胡?” “依我看,要么是以讹传讹,要么是贾家不甘心,四处泼人脏水。” “建军,你扯烂了人家衣服,该赔就赔,该道歉就道歉,凡事认一个理。” 好好一场相亲黄了。 看着心仪姑娘听说李子民有媳妇后,眼珠子还黏在对方八块腹肌上。 张建军就想追上许大茂,再揍一顿! “对不起......刚才那个王八蛋,说是李截胡教的。” 李子民挑了挑眉。 第266章 让许大茂蹬三轮 最后,李子民拿了赔偿款,被秦淮茹拉着往家里赶。 “你胃不好,我怕你凉了胃。” 李子民哭笑不得,这就是秦淮茹拿衣服捂着他肚子的理由吗? 秦淮茹回了一下头,那姑娘真不害臊,还盯着哥的后背看呢! 当晚,许富贵拎了两瓶好酒,一大袋子土特产上门道谢。 “老许啊,我跟大茂是兄弟,有些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你......尽管说。” 李子民管他一口一个老许,偏偏跟大茂称兄道弟,这关系有点乱。 “大茂虽然有时候不着调,但本性不坏,一准是他那些狐朋狗友教坏的。” “没错!”许母感动坏了。 大院都说他们不会教育孩子,大茂走了歪路,坏得流脓......许母怄气。 突然被人理解,许母鼻子一酸,就想哭。 许母哽咽:“我问了大茂,就是那群狐朋狗友给的消息!” “大茂是好孩子,要不是被坏人怂恿,才不会傻乎乎的截胡!” “嗯嗯。” 李子民赞同点头:“我就说,大茂才多大啊?就敢学人截胡,一准另有隐情。” “就是,就是......” 瞧媳妇跟李子民你一言,我一语,聊得火热。 许富贵抓了抓头顶为数不多的头发,这事,不就是李子民带头吗? “老许,你没想过早一点让大茂顶岗?有一份正经工作,许大茂有事干,也不会跟坏孩子玩呀。” 许富贵递了一根烟,正要递火。 瞧还没有李子民腰高的秦京茹,娴熟地划着火柴帮李子民点上。 许富贵一乐。 多乖巧的小丫头,将来大茂媳妇要一样,他也可以省心。 许富贵一叹:“现在有政策,解放前合法做工时间全部折算工龄,我再干三年就满二十五年,等到六十就可以领退休金......到时候才能让大茂顶岗,要不然也是给大茂添负担。” “希望这次能够让大茂长一下记性吧。” 李子民不太看好。 “老许,腿长在大茂身上,他喜欢跟那群街溜子厮混,你怎么拦?” 正说着,躺在床上,哎呦哎呦叫唤的许大茂唤来了妹妹。 “凤铃,李子民跟爸妈说什么?是不是说我坏话?你去听听。” “噢。”许凤玲走到门口,就听李大哥说:“老许,这三年大茂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让他出去挣钱,一来可以攒彩礼,二来有事干,自然没工夫搞七搞八。” “那让大茂干什么?” “蹬三轮啊......” “风铃,李子民是不是说哥坏话?”许大茂追问。 “李大哥说你那么好看的脸,要让人打坏了,就糟了。最好拿酒精消毒。” “李子民真这么说?” 许大茂一笑,扯动脸上的伤,痛得龇牙咧嘴。 他身材不如李子民,好歹样貌跟李子民五五开。 屋外谈话继续。 “你想想,大茂蹬三轮属于灵活就业,不耽误顶岗。” “还有大茂好面子,蹬三轮一准躲朋友躲得远远的......不仅可以攒彩礼,还可以锻炼身体,一举多得。” 让许大茂蹬三轮,许家两口子觉得不靠谱。 但听李子民仔细一分析,好像......还真不错。 “老许,我可听蔡全无说,他蹬三轮,干得好一月能挣四五十块。” “大茂成天瞎晃,害我提心吊胆,不如让他蹬三轮挣钱。农忙时,还可以跟蔡全无扛大包,赚得更多,可以攒三转一响娶媳妇儿!” 再听媳妇一说,许富贵心动了。 “我不图大茂挣多挣少,就希望他能安生一点,省得老子提心吊胆。” 许富贵就大茂一个儿子,还指望传宗接代。 “可大茂胳膊断了,伤筋动骨一百天......” “没那么久。” 李子民摆手:“大茂拿脚蹬,又不是拿手蹬。” “年轻人恢复快,过两个月就可以蹬三轮车。” 最后,许富贵和许母高兴而归。 很快,许家就传来许大茂鬼叫:“爸!我不要蹬三轮!” “哼!今儿差一点被人打死打残,可由不得你!” “大茂,你多赚一点家底。妈给你介绍条件好,长得漂亮的姑娘......” 李子民呵呵一笑,好事没有他,坏事报他名。 给许大茂上完眼药,李子民深藏功与名~ “妈。” 李子民回了家,跟正在擦桌子的丈母娘说:“大娘,三婶她们明天过来看孩子。” “这五块拿去,多割几斤肉,再买一只鸡,多备一些菜,可别寒碜了。” 秦母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笑道:“不用,不用。” “你一月给我三十块,那么多钱,哪花得完啊。” “放心吧,妈一准张罗好。” 李子民也没坚持,他在大娘,三婶面前给丈母娘长面子,那还不得掏心掏肺伺候他? 这时,一旁正在给孩子换尿布的秦淮茹蹙了蹙眉。 第二天,大娘,三婶来了。 “二弟妹,这也太浪费了吧?这么多菜,哪吃得完啊。” 秦母笑道:“子民特意交代的,说大娘,三婶好不容易来一趟可要好好招待。这不,还给了我五块钱......” “姑爷真好,你跟淮茹都享福。” “是啊,我过来照顾孩子可高兴了。京茹这丫头手脚勤快,也能帮不少忙,要不然小学就在这里上吧,正好大院有一个红星小学的老师,还可以照顾一下,帮忙辅导作业。” 三婶笑了笑。 “嗨,女孩早晚要嫁人,读书没用。就让她帮忙干家务活,照顾孩子。许久没见,小脸都圆了,这丫头嘴馋,可别太惯着。” 秦母反驳: “女孩怎么了?那也要读书识字。新社会了,一些老观念要变。子民说了,男孩女孩都要学习。” 秦母隔三差五听李子民说这些话,听多了,也认这个理。 “姑爷那可是能人,我听他的......京茹?” “妈,疼。” 秦京茹捂着被掐疼的耳朵,委屈巴巴。 三婶瞪了一眼。 “你姐还没回,你哈喇子都快掉进汤里了。” 正说着,秦淮茹回家了。 她每天中午都会回家喂一下孩子, 虽然家里有代乳粉,但花钱,也不够营养。 第267章 漏风的小棉袄 “大娘,三婶。”秦淮茹笑了笑。 “淮茹回了啊。” 秦淮茹打了招呼,就解开衣扣进了屋,抱起了孩子......等喂完,秦淮茹亲了亲睡着的小盛世,又拍了拍背,才放回婴儿床。 刚出门,李子民也回来了。 “哥,你不是去街道办事处上班吗?咋还买了东西?” 李子民将五芳斋的点心往桌子上面一放。 “正好路过,给大娘,三婶带了一点。吃了饭,下午还得去一趟。” 大娘,三婶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子民,咱们在前门楼子啥都买得到。” “淮茹奶孩子缺营养,留给她吃。” 李子民洗了手,入了座,秦京茹娴熟地给李子民倒了一杯酒。 他每天中午有喝二两的习惯,酒是粮食精,可以养胃。 “这不是还有一袋吗?都有。” “姐夫,姐,吃鸡腿!” 秦京茹就把热气腾腾的鸡腿扯下,往二人碗里一边放了一根。 然后顺势,将盯了许久的两根鸡翅膀扯下来。一个给了二娘,一个放自己碗里。 大娘,三婶面面相觑。 完整的一只鸡,瞬间成了鸡棍。 “京茹,你妈,还有大娘来了,可不能光顾着咱们。”秦母一个劲笑。 秦京茹咬了一口鸡肉,一边嚼,一边给大娘、老娘扯下了鸡脖和鸡屁股。 “妈,鸡屁股松香味,很好吃。” 三婶瞧着碗里的鸡屁股,哭笑不得。 “鸡屁股好吃吗?是不是松香味?” 正在喝酒的李子民险些喷出来,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这一顿饭吃得热闹,李子民吃饱喝足,唠了一会儿,回屋补午觉。 秦母拉着大娘,三婶在门口聊天,听说要一人送一条鲤鱼,又看了看桌上三袋子点心。 秦淮茹忽的说道: “妈,你进来一下。” “淮茹,咋了?” 秦母见秦淮茹关上门窗,感到不对劲。 “妈。” 秦淮茹挤出笑脸:“我之前生孩子,坐月子,哥将家交给你打理。” “可有一些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还是讲吧...” 秦淮茹轻轻点头。 “哥时不时往家里捎粮,捎肉,我还可以做衣服,哪需要一个月三十块开销。要不给我一半攒着?现在银行利息高,一年有14.4%,我拿去银行攒着。剩下的你想咋花,就咋花,多的是零花钱。” 秦母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 “妈听你的。” 秦淮茹喜笑颜开:“那行,从哥第一个月给你生活费算起,一共是......” 秦母表情一僵,听秦淮茹报了一个数,最后还是点头。 “妈一会儿去银行取了,反正,妈都是给小盛世攒的。” “妈,你是不是生气了?” 秦母摇头:“妈不生气,你嫁到老李家就是老李家的人。” “能多为老李家着想,夫妻感情才能和睦,长久,妈高兴。” 秦淮茹这才放心,然后脚步轻快地回了房。 秦母平复了一下心情,正要出去,隐隐约约听到屋里谈话声。 她也想看看,到底是闺女的意思,还是女婿的意思。 刚一凑近,就听到闺女断断续续的声音。 “哥,大娘,三婶家里好几口人上班,收入可不低。” “她们就住前门楼子,哪还需要特意买五芳斋点心。大老远来,回去那也不方便呀。还有妈不爱吃......要不然我换一下?家里槽子糕,拆封饼干快放坏了,就跟妈,还有大娘她们吃吧。” 秦母浑身一僵,不等她多想,又听到李子民声音。 “淮茹,家里不差仨瓜俩枣。临期的饼干可以给聋老太太吃啊,她嘴馋。但怎么可以给妈,大娘,三婶吃?” “哥,农村有啥好东西都是放到快过期才吃。那三袋子点心老贵了,多浪费啊。” “都一家人,怎么能够说浪费?” 秦母听出姑爷不满,心里一暖。 “我说了算,你再叽叽歪歪,我打你了啊。” “嘿,还不服气是吧?” 不一会儿,秦母听到了巴掌声。 她心头一紧,没想到大娘,三婶过来玩,造成了两口子矛盾。 秦母正犹豫要不要敲门,劝架。 紧接着又是一巴掌,然后,那啪啪声就跟雨点一样...... 秦母哭笑不得,原来姑爷说的打架,是这样呀。 可一想到闺女连姑爷为她买的点心也要算计,就心寒。 李子民将秦淮茹打了一顿后,人老实了。 “哥,你好好睡一觉,我去上班了。” 秦淮茹在李子民大帅脸上亲了一口,心满意足出了门。 “大娘,三婶你们慢聊,我去上班了。” 秦淮茹一愣,看向老娘手上的点心。 “妈,你吃了点心?” 秦母哼了一下,声音不冷不热:“妈不能吃吗?” 突然被老娘呛了一下,秦淮茹感到莫名其妙。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 刚才还好好的,秦母突然发难,把大娘、三婶都看愣了。 “行了,妈都清楚。你赶紧上班吧。” 秦淮茹感觉老娘今天不对劲,又看了看,见老娘恢复如常,这才放心。 “淮茹,你手上拿的啥?” 秦母明知故问。 “妈,我拿的饼干......快放过期了,我给聋老太太吃。” 原本,秦淮茹要给大娘,三婶吃,顺便将点心换下。 可瞧气氛不对劲,刚被李子民说了,就改了口。 秦淮茹一走,三婶开口:“二嫂子,刚才好端端发什么火啊?” 秦母憋了一肚子气,没忍住竹筒倒豆子般全说了出来。 大娘,三婶面面相觑。 秦母一脸委屈。 “我倒不是置气淮茹收走一半生活费,反正多的都为孩子攒的。淮茹要,我给她,也省得往银行跑。” “可淮茹不该说那种话......” 毕竟是母女,大娘,三婶只能劝。 “二弟妹,淮茹是谁了她奶的抠,你别往心里去。” “是啊,姑爷好,姑爷大方,能镇得住淮茹就好。” 出了这一档子事,大娘,三婶没多留。 走的时候,秦母硬将两盒点心塞了过去。 “京茹,你要好好听你姐夫的话,知道了吗?要不听话, 妈接你回去。” “妈,我最听姐夫话了。你快回去吧!” 第268章 喂了饼干,鸡死了 当晚,秦淮茹回家,喂完孩子,让老娘送一杯水来。 就听老娘不咸不淡地说:“京茹,给你姐倒水。” 秦淮茹瞧老娘还在闹别扭,想了想,问:“妈,要不要我给你留五块零花?” 秦母冷着脸说: “你爸每月给妈十块零花,不用了。” 秦淮茹再傻也发现了,老娘真生气了。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 秦母瞧着快哭出来的女儿,最后叹了口气。 “淮茹,你跟子民好好过日子,将家经营好,比什么都强。妈吃过期饼干,吃点心都无所谓。” 秦淮茹身子一僵,难道她跟哥聊天,被老娘听到了? 正说着,秦母听到动静,出门一看。 “子民,饿了吧?饭菜做好了,洗手吃饭吧。” 秦淮茹擦了一下眼角的泪,她妈说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嫁了人,这辈子就要好好过,不能光惦记娘家,她没错呀。 李子民瞧秦淮茹出来,没注意对方身上异样。 他从药箱取出一瓶止泻药,递了过去。 “淮茹,我刚经过中院,一大妈说聋老太太腹泻。” “你给送一下药,提醒一下过期饼干不能吃。” 李子民一直以为是临期饼干,可当秦淮茹出去了一趟,拿回来饼干上面长了毛。 顿时脸都绿了。 “你管这叫临期?这不是过期吗?” 秦母胸口一阵起伏,她可真是生了一个“大孝女”啊! 秦淮茹尴尬道: “哥,我跟老太太说了,长毛的不能吃。” “一准是老太太嘴馋......” 李子民扣了扣头,无奈道: “淮茹,万一吃出好歹,这不是好心办坏事吗?” “过期是过期,临期是临期,可不能混为一谈。” 秦京茹认真点头:“姐,以后过期的给我吃。” “美了你。” 秦淮茹戳了一下秦京茹额头。 “聋老太太吃了止泻药没?行,那问题不大。” 果然,李子民很快收到系统奖励。 【叮,宿主......奖励1000瓶泻立停!】 李子民哭笑不得。 “妈,你怎么不吃啊?要吃不剩菜,宰一条鱼烤了吃?” “不用,不用,这么多菜都吃不完呢。” 秦母心情大好,闺女虽然是漏风小棉袄,但女婿孝顺啊。 李子民想让丈母娘杀一条鱼改善伙食......算了,明天吧。 谁知道,刚吃完饭就出了意外。 “李子民,你家鸡被人药死了!” 许大茂提着一只死翘翘的老母鸡。 “鸡被人毒死了?” 李子民腾地一下起身:“许大茂,谁干的?” “反正不是我干的,我胳膊断了,还帮你喂鸡呢!” 瞧李子民一脸怀疑,许大茂大叫起来。 “啊?鸡死了?” 秦淮茹焦急地跑了出来,当看到倒沫子的老母鸡,大惊失色。 李子民忽然想到什么,一脸不可思议。 “淮茹,你是不是拿过期饼干喂鸡?” 秦淮茹低下头。 “我也不知道,鸡吃了会死啊。” 此话一出,秦母脸色变了又变。 这可真“孝顺”啊! “淮茹。” “妈...” 秦母竖起大拇指:“你可真会过日子啊!” 说罢, 秦母抱着孩子回了屋。 李子民捂着头,拿秦淮茹没了办法。 “大茂,将这鸡扔进茅坑。” 秦淮茹一脸不舍,这鸡刚死还没来得及消化,说不定还能吃。 可刚犯了错,不敢吱声。 “李子民,这好的鸡不要了?” “给我呗,正好补补身子。” 许大茂手一空,死鸡就被贾张氏抢了去。 他一瞪眼:“贾张氏,这可是吃了过期食品毒死的!” “你不要命了?” 贾张氏嘿嘿一笑:“那怕什么。” “发瘟死的鸡,我也照吃不误。大伙可以作证,我要是吃出好歹跟任何人无关。” 说完,贾张氏笑眯眯地跑掉了。她白嫖了李子民一只鸡,试问大院谁能做到? “李子民,你不管管?” 李子民摇头:“贾张氏那样说了,我管什么?” 许大茂有些无语:“真吃出事,你也脱不了责任。” “死鸡不是你给的吗?跟我有什么关系?” 许大茂...... 当天半夜,李子民正在将秦淮茹狠狠教训一顿。 忽的,大门被人敲响。 “李大哥,李大哥!” 亲淮茹出了门,瞧见秀芹慌慌张张。 “秀芹,出什么事了?” “秦姐,我婆婆,还有东旭吃了死鸡,上吐下泻,快让李大哥看看吧!” 秀芹听到两口子办事,不好意思敲门,可情况紧急啊。 母子就跟炸鞭炮一样,噼里啪啦地又响,又臭。 “秀芹,这药让你婆婆他们吃了吧。” 李子民跟了出来,他递去一瓶泻立停,好奇道:“你怎么没事?” “我婆婆说,那鸡可能有问题。他和东旭先吃,要没事再给我吃,省得我跟棒梗出事。” 秀芹一脸庆幸。 婆婆还有东旭嘴馋,说好了留她一半,结果洗完衣服回去一滴汤都不剩! 还好,还好,她躲过一劫! “李大哥,你能去看看吗?” “这是特效药,如果不管用,你赶紧让老易,老蔡他们送医院洗胃。” 秀芹都说了上吐下泻,他过去不是找难受吗? “谢谢李大哥!” 秀芹走的时候,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李子民的八块腹肌。 妈耶!难怪秦姐气色好,夜夜吃这么好,难怪了啊! 大门一关,秦淮茹眼眸汪汪,嗲嗲地说:“哥,还没打完呢。” 秦淮茹媚眼如丝:“哥,你坏~” “我打了啊。” 一下,两下......渐渐的,李子民发现亲淮茹不对劲。 李子民......擦,结婚了一年多,咋就没发现秦淮茹有这方面倾向? 事后,李子民有些无语了。 难怪原著中,秦寡妇越被贾张氏打,越跟贾家深度捆绑。 舔狗越舔,越不拿舔狗当一回事。 “哥,下次还想要~” “哥做事,用你教?” 秦淮茹一副小女人姿态往李子民怀里缩了缩,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哥,我错了。” “我一定好好听话,要不然,你就教训我。” “呵呵,想得美......” 第269章 徐慧真,真是你啊? 一个月后,徐慧真的小酒馆开业了。 原本,半个月前装修好,但徐慧真为了酿出李子民的酒,多花了一段时间。 “李大哥,你上哪找了这么多人?” “别小瞧了老关。他混前门楼子这一块,朋友多。” “要不是当初派出所......嗨,不提了。” “再说了,小酒馆开业大酬宾,全场半价还免费送咸菜......” 徐慧真心里乐开了花。 “李大哥,你那酒水,还有咸菜一绝!” 徐慧真吆喝一声。 “大伙,酒好不好喝?” 关九山第一个站起来捧场:“老板娘,你这酒水那叫一个地道。” “入口绵和不刺喉,满嘴粮食香,半点水酒掺料都没有。这辈子,我就没有喝过这么好的酒!” 关九山稍微夸大了一点,但确实味道很好。 加上离家近,以后喝酒,他们就来小酒馆了。 其余客人纷纷附和,然后,徐慧真拿出两个木牌。 当着大伙的面往房梁上面一挂,朗声道:“本店童叟无欺,假一罚十。” “并且概不赊账,还望各位见谅。” 原本热闹的小酒馆传来一道质疑声。 “老板娘,我难道也不能赊账?” 此话一出,所有人看向牛爷。 徐慧真打量一身绸缎,架子摆得很大的牛爷,轻轻摇头。 “不好意思,小酒馆概不赊账。” 跟原著不一样,徐慧真也是有男人,有依靠。 不需要小心翼翼跟那些牛鬼神蛇虚与委蛇。 而且李大哥交代过,说这人不是缺钱,就为了摆谱。 还得按月,按季度,亲自上人府上结清酒钱。 牛爷不重不轻哼了一下,任谁都看得出,牛爷落了面子不高兴。 将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放。 “你这庙大,我怕小身板容不下,就不打扰了。” 说罢, 牛爷起身要走。 同桌几个朋友跟着起身。 徐慧真向李子民投去求助眼神,李子民看向一旁关九山。 “老关,你们认识吧?” “他姓谁,名谁?干什么的? ” 说着,李子民掏出了小本本。 他知道来小酒馆喝酒都是三教九流,也相信徐慧真有能力搞定。 但不代表接受有人装大爷,再说了,他还是小酒馆的幕后老板呢。 一个落魄旗人,有什么装的? 李子民声音不大不小,但牛爷听得清清楚楚。 “小伙子,你谁呀?” 牛爷眉头一沉,他瞧李子民气度不凡,稍微按捺了一下情绪。 “啪!” 牛爷瞧见李子民拍在桌上的街道办事处工作证,愣了愣。 “这够不够称量一下你?” 牛爷脸色一僵,被噎得说不出话。 “喝酒给钱,这是天经地义。” “瞧你穿得不差,不像给不起钱呀。” 牛爷支支吾吾半晌说不出话。 “都是兄弟,别伤了和气。” 这时,关九山赶忙打圆场。 “牛爷是我朋友,误会,都是误会。” 关九山一劝,牛爷就坡下驴:“没错,都是误会。” “我来小酒馆喝酒,自然遵守小酒馆规矩。” 李子民收起小本本:“我也不是针对谁,老关懂我,我这人就认一个理。” 关九山暗骂牛爷傻,这小院本就是李子民的,却突然被徐慧真改造成了小酒馆。 两人关系匪浅,牛爷当李子民面摆谱,那不是踢到铁板了吗? “既然是误会,还继续喝吗?” “喝,必须喝。” 牛爷平时也就在贺老头的小酒馆,找一下存在感,摆摆谱。 遇到街道办事处的干事,哪敢逞能,大不了,下次不来了。 “徐慧真?真是你呀!” 李子民没想到,刚整完一波,又来一波大的。 贺老头看到柜台里的徐慧真,眼珠子瞪圆了! 他听客人说,附近开了一家小酒馆,搞开业活动。 这不,他特意跑过来看一下竞争对手。 谁知道,居然看到了徐慧真! “徐慧真?!”小酒馆又响起一道诧异声,是贺永强。 他盯着徐慧真,咬着牙:“我告诉你!” “我喜欢的人是慧芝,不是你!别以为做这些,就能够吸引我的注意力!” “我不会娶你的!!” 此话一出,小酒馆炸锅了。 刚刚还不痛快的牛爷,庆幸没走,要不然就错过了大瓜! 没想到,贺老头口口声声的好儿媳,居然是徐慧真! “贺永强,你瞎说什么?” 徐慧真俏脸含霜。 “我从始至终都没有相中你,再敢胡说八道,我对你不客气! ” “啊?不是为了我?” 贺永强指着自己鼻子一脸不可置信:“那慧芝为什么拒绝我?” 徐慧真冷脸一笑:“你这样的,慧芝宁愿打一辈子光棍。你是长得好看,还是人优秀?要啥没啥,还脾气大,克人......” “你!” 贺永强还想说啥,被贺老头打断。 “你跟老子闭嘴!这没你说话的份!” 贺老头转头看向徐慧真,不等他开口,徐慧真摇头:“贺叔,小酒馆我开的。” 徐慧真一句话堵住了贺老头的嘴。 “哎,都是命。” 贺老头终于死心了。 “慧真,给我来一壶酒尝尝。” “行。”徐慧真对贺老头没什么看法,但看贺永强怎么看怎么别扭。 “咦,这是掺水酒?”贺老头盯着酒缸上面贴的条子,又点了一壶。 不一会儿,贺老头陷入了沉默。 勾兑酒,居然比他勾兑的好喝...... “永强,你评一评。” 贺永强刚被徐慧真鄙视了一顿,心情郁闷。 他举起一杯酒,一饮而尽:“辣。” “这一杯。” 贺老头压下火气,将兑水酒推了过去。 “没那么辣。” 贺老头强压情绪,怕一个没忍住被气死。 贺永强见徐慧真确实没惦记他,屁颠颠凑了上去。 “徐慧真,你可以帮我跟慧芝做一下工作吗?” “你放心,该给的媒钱一分不少!” 徐慧真一脸嫌弃。 “你另找吧。” “为什么?”贺永强声音拔高了三分。 徐慧真捂着额头,这人是傻子吗? “非要我挑明吗?行,慧芝看不上你。” 瞧贺永强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徐慧真一脸同情。 贺老头眼瞎吗?怎么选了这么一个棒槌当继承人? 第270章 破落户,有什么好得瑟 “永强,听清楚了吗?” 贺老头恨铁不成钢,闷哼一声。 “你少自作多情,上次被人揍得还不够痛吗?” 贺永强欲哭无泪。 “不会的...” “那行,你再找徐慧芝问个明白。” 贺永强不吱声了,他怕被人打出屎。 上次情急之下,他动手拉了一下徐慧芝衣角,然后被人叫耍流氓。 最后,差一点被村民敲碎了脑袋,哪还敢去...... “你少想一些有的没的,过几天给你安排相亲,听见了没?” 贺家父子一离开,小酒馆议论开了。 “小酒馆虽然偏了一点,但架不住瓜多。以后,就这儿喝酒。” “酒也不错,价格还实惠,确实不赖。” “就冲不用看贺永强臭脸,我选这里了!” “......” “这是啥意思?”牛爷看到徐慧真递来一份咸菜,不解道。 “牛爷,这是小酒馆的特色菜。我瞧你咸菜吃光了,一准喜欢,送你一份。” 徐慧真开门做生意,哪能真得罪人。 虽然立了规矩,但她也要灵活处理。 不等牛爷说话,就有人起哄。 “老板娘,凭什么牛爷有,咱们没有?” 徐慧真一笑:“沾牛爷的光,今儿来喝酒的一人送一份咸菜,总行了吧?” 现场笑声一片,原本落了面子的牛爷,让徐慧真捧了一手,也高兴了。 徐慧真巧妙地化解了一场冲突,有点得意地看向李子民,想邀功。 李子民撇了撇嘴,觉得徐慧真多此一举,照他看,只要不是贺永强那个棒槌。 小酒馆就算少几个客人,那也没啥。 也是搞了徐慧真,给人安排一份活,让人忙起来,省得腾出精力搞事。 当然了,他多一个人养活,老年生活更有保障,毕竟徐慧真会教孩子。 小酒馆头一天开业,徐慧真一直忙到凌晨才空闲。 “蔡全无,谢谢了啊。这酒,还有卤煮拿回去吃。” 帮徐慧真打扫卫生的蔡全无连忙摆手。 “老板娘,你是李哥儿干妹妹。这点忙算什么啊。” “老蔡,你就收下吧。”李子民开口:“慧真,今后小酒馆十点准时闭店。” “钱赚不完,身体最重要......你一个人忙不过来,赶明儿我给你找一个帮手。” 李子民让徐慧真打发时间,没想着将人熬成黄脸婆。 “李大哥,我都听你的。” “行,早一点歇着,有人找麻烦我不在的时候可以去街道办事处找老肖。” “我跟他,还有他媳妇关系特好.....” 李子民坐蔡全无三轮车回到大院时,快一点了。 “淮茹?京茹?你们怎么在这里?” 瞧姐妹坐在大院门槛上摇摇欲睡,李子民愣了一下。 “哥,我担心你。” “京茹,你怎么也不睡?” 趴在秦淮茹怀里睡懵的秦京茹,奶声奶气说:“姐夫,姐一个人怕。” “不过,我也很担心你。” 李子民有点感动。 “今天朋友开的小酒馆开业,我跟老蔡过去帮忙。赶紧起来,回去歇着吧。” “哥,你去哪?” “尿急,我去方便一下,一会儿回。” 李子民一走,秦淮茹不经意问道: “老蔡,小酒馆的老板是男的,女的?” 蔡全无心头一颤,面不改色。 “听人一口一个老板娘,那一准有老板。” 秦淮茹心头一松,上次李子民“暴衣”。 她连路边的母猫多看李子民一眼,都感觉不放心。 见秦淮茹没再追问,蔡全无推着三轮车麻溜跑了。 第二天,李子民就去了一趟梁家村。 梁拉娣作为寡妇界的楷模,他能帮则帮。 可快到梁家村时,李子民听到路边传来求救声。 李子民听着耳熟,停下车,翻过一人多高的小草坡。 然后在一处灌木丛中碰到了惊慌失措的姑娘。 “梁拉娣?” “李大哥?” 二人都是一愣。 “梁拉娣,你怎么了?” 梁拉娣露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李大哥,我又被蛇咬了。呜呜......屁股好疼。” “又被蛇咬了?快把裤子脱了,给你看看。” 梁拉娣吓得发白的脸刷地一下通红。 “我是医生,在我眼里只有病人,没有男女之分。” 上次被蛇咬,差一点送命,梁拉娣也知道不是害臊的时候。 她低头,转身,哆哆嗦嗦解开了裤腰带。 “你站着我也看不到呀,咳咳.....你别紧张,我拿你当干妹妹看。” 梁拉娣感到浑身发烫,脑袋发晕,心想难不成毒素扩散了? 这一下,她顾不上害羞,手扶住了一旁灌木丛稍微粗壮的树枝子,腰一弯。 “就几颗血印,没有变色......放心,无毒蛇。” 梁拉娣松了口气! “李,李大哥,那我可以提起裤子了吗?” 李子民刚刚光顾着检查伤口,瞧梁拉娣看他的眼神有一点奇怪,他摸了摸鼻子。 “当然可以。” “呼。”梁拉娣低着头,都不敢看人。 “梁拉娣,你怎么又被蛇咬?又是方便时,不发现吗?” 李子民转移了一下话题。 他看着皮肤小麦色的梁拉娣,没想到腚倒是又白,又粉。 “我路过刚刚那灌木丛的时候,被咬了。幸亏没毒,要不然又要遭罪了。” “李大哥,你来给村民看病吗?” 李子民掏出一根华子,点上。 “看啥病啊。” “还记得我之前说的吗?我接你进城的。” “我有个朋友开了家小酒馆,正好缺一个人手,带你去面试。” 一听安排工作,梁拉娣高兴得跳了起来,然后牵扯到了伤口,痛得捂住了痛处。 梁拉娣跟着李子民一瘸一拐地到了村路上。 “李大哥,你不进去吗?” 李子民瞧梁拉娣走路姿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办了梁拉娣。 “我在这里等你,要顺利,今天就在城里住下,明天上班。你带一下换洗衣服......” 不一会儿,梁拉娣拎着一个包袱朝他走来,身旁跟着梁母。 “李医生,真是你呀。” 梁母眼神复杂地看了看李子民,又看了看梁拉娣。 “我是担心拉娣被人骗,才跟出来见一见。是你,我就放心了。” 第271章 梁拉娣入职小酒馆 李子民笑了笑。 “放心吧,那酒馆老板娘是我朋友,一准好好善待梁拉娣。” “李医生,你一看就是有情有义的好人。闺女托付给你,我放心......” 李子民被梁母拉着说了一堆,越听,越感觉奇怪。 “婶子,拉娣在城里有休假,她可以经常回来看你。” 梁家村到京城不远,当初,他娶秦淮茹的时候,丈母娘也没说那么多,还以为梁母放心不下。 李子民便解释了一嘴。 “拉娣不听话,你就打她。可万一遇上什么事,你也要护着一点啊......” 李子民越听越迷糊,好端端的,他护什么啊? 最后,梁拉娣上了李子民的车,挥手告别。 “拉娣,记得给家里寄钱。” “放心吧,妈!说好了八块,等弟弟们成家,我就不寄了啊。” 走远后,李子民笑道: “跟你妈算这么清啊?” “李大哥,你上次给了彩礼钱,我统统交给了妈。比那个病秧子出的彩礼还要多,做人不能贪心。” “我什么时候给的彩礼?” 梁拉娣发现口误,赶忙解释:“你给了我妈十块,又塞给我十块,合计二十。” “我跟妈说,那就当成彩礼了,不许包办婚姻。” 李子民恍然大悟。 “我就说,我给彩礼统一三十八块八,怎么会是二十块,你可别破坏行情。” “那是买鱼缸的钱......对了,你妈怎么说了一堆奇怪话?” 梁拉娣安静了几秒,才羞答答地说:“我被蛇咬。” “我妈不信,偏说是你咬的,她以为咱们好上了。” 吱 ——! 自行车一个急刹车,李子民将车停下! 梁拉娣揉了揉被撞得有一点疼的胸脯,弱弱道:“李大哥,你帮了我家那么多忙。还救了我一命,我......” 后面的话, 梁拉娣害羞得说不出口。 “梁拉娣,我帮你,不是图你身子。而是看你是个好人。” “好人?” 李子民不知道梁拉娣想到了什么,只见她先是眨了眨眼睛,然后一脸娇羞。 “我帮你不是图你身子,是缘分。” “缘分?” 李子民瞧梁拉娣越发羞涩,感觉解释了一个寂寞。 最后化为一句:“我拿你当干妹妹看待。再说了,你还小。” 十八岁,是李子民做人的底线。 “我不是那种人,你知道吗?” 李子民瞧梁拉娣瘦巴巴的,显小,看着跟城里十五六岁姑娘一样,就感觉犯罪。 “我知道。” 梁拉娣低头看了一眼平坦的胸脯,她咬了咬唇。 “李大哥,我会努力长大的。” 李子民...... ...... “慧真,她就是我跟你说的姑娘,梁拉娣,你看怎么样?” 如果徐慧真不收,李子民可以找陈雪茹。 他跟陈雪茹合伙开的裁缝店,可以招梁拉娣当学徒, 原剧中梁拉娣就有一台缝纫机,靠帮人缝缝贴补家用。 “哟,好俊俏的姑娘。” 徐慧真上前一步,拉着梁拉娣的手:“就是有一点瘦。” 梁拉娣忙说:“慧真姐,别看我瘦,我力气可不小呢。” 话音未落,梁拉娣一把撸起袖口,俯身便将柜台旁那只五十斤重的酒坛轻轻松松抬了起来。 “慧真姐,我还会干家务活,洗洗涮涮,生火做饭,带孩子......” 来的路上,李大哥交代多展示一下优点。 徐慧真一听会带孩子,嗔了李子民一眼。 “够了,够了,你就跟我干吧。” 徐慧真一听梁拉娣有三个弟弟。 就知道梁拉娣除了脑子活泛,能说话,还能吃苦,正是她想要的。 “李大哥,人是你带来的。你说说,给梁拉娣开多少工资合适?” 李子民是她男人,也是小酒馆的实际拥有者,又是他介绍来的,得问一下意见。 “慧真,你全权负责小酒馆,经营方面我不插手。” 李子民当甩手掌柜,他就负责拿分红。 “那...” 徐慧真看了看李子民,又看了看梁拉娣,凭借她的直觉,总感觉两人有事。 要不然,李大哥那么懒散的人,能够大清早跑一趟农村将人接来? “拉娣。” 徐慧真拉着梁拉娣的手,笑道:“你除了小酒馆的活,还要帮着干家务活。” “那就试用期三个月,工资二十块。等转正了,工资涨到三十三块。” “后续小酒馆经营好,你干得好,还可以涨工资......如果带孩子。” 说着,徐慧真娇羞地看了李子民一眼。 “如果带孩子,我再给你补贴五块。” 李子民点头:“拉娣,这待遇不错。” “那些国有企业学徒期三年,转正了,也就赚这么多。小酒馆包吃,包住,待遇不错。” “至于劳保医疗,还有退休金,等到公私合营一样享有......” “梁拉娣,你咋了?不满意吗?” 瞧梁拉娣不吱声,李子民问。 “满意,可太满意了啊!” 梁拉娣瞬间模糊了双眼,李大哥不仅救她命,还雪中送炭! 一月能赚三十多? 搁以前,她做梦都不敢想啊! 想到一二十块彩礼,就被老娘许配给人冲喜......说李大哥是他大恩人,再生父母,那都轻了! “李大哥,呜呜!” 梁拉娣张开胳膊,就要抱李子民哭。 可快要碰上的时候,梁拉娣转身,抱住徐慧真。 刚才谈话,梁拉娣隐约发现二人关系不一般。 李大哥,慧真姐提到带孩子,没准就是他们的! “拉娣,你就好好跟着我干吧。我不会亏待你的。” 徐慧真看梁拉娣就有眼缘,觉得她是个懂分寸、心眼好的小姑娘。 “拉娣,我有几件衣裳稍小了一点,给你穿。” 梁拉娣衣服打了好几个补丁,当即,徐慧真领着梁拉娣去了后院。 李子民也跟了去,说是后院,其实就是隔断出了一个厢房,外加两边耳房和厨房。 不一会儿,李子民看到梁拉娣换了一身徐慧真的衣裳。 那衣服跟新的一样,还别说,梁拉娣打扮一下好看。 “拉娣,你就住隔壁屋子。听说你要来,我昨天就收拾出来了。” “这是厨房,今儿李大哥留下吃饭,你中午张罗三菜一汤看看。” “好的,慧真姐!” 梁拉娣干劲十足,慧真姐将自己都不舍得穿的新衣服给她穿。 还给她安排了单独房间,呜呜,梁拉娣感动坏了。 安排好了梁拉娣,徐慧真拨弄了一下耳边碎发,露出了雪白脖颈。 “李大哥,你进来一下。有一些生意上的事,我得跟你说。” 李子民弹掉烟屁股,跟了进去。 第272章 那你弯一下吧 “砰。” 大门轻轻一关,然后梁拉娣听到了上锁声。 不一会儿,就听到了床咯吱咯吱的动静。 虽然梁拉娣早有心理准备,可李大哥,慧真姐真没拿她当外人啊! 梁拉娣瞬间秒懂一切:“原本慧真姐是李大哥相好!” 想到这,梁拉娣眼睛亮了一下。 一个钟头后。 徐慧真摸着李子民轮廓分明的八块腹肌,娇嗔道:“坏蛋。” “让你轻一点不听,刚刚一准被人听到了。” 李子民吐出一口烟气,这事后一根烟,当真是快活赛神仙。 “你怕,还敢白日宣淫?” 李子民有些无语,明明是徐慧真嘴馋。 房门一锁,小手就不安分地掀他衣服。 徐慧真噘起嘴,撒着娇:“我倒是想晚上宣淫,可没那条件。” 李子民没接茬,玩归玩,闹归闹,夜归宿是他底线。 除非,他隔一段时间去黑市捡漏,顺便在小洋房或小酒馆住一下。 “慧真姐,你们聊完了吗?饭做好了。” 徐慧真应了一声,然后说:“哥,你是不是跟梁拉娣发生了什么?” “瞎说什么呢。” 李子民摸了摸鼻子,他可是医生,救死扶伤是他的职责。 徐慧真一瞧,这明显藏着事呢,然后缠着李子民撒娇。 “什么?你摸了梁拉娣大腿?” 李子民纠正:“是针灸。” “那你还让梁拉娣脱裤子?” 李子民再次纠正:“她被蛇咬,我要看看中没中毒。” 徐慧真看李子民的眼神透出古怪。 “别墨叽了,我一会儿还要去一趟街道办事处。” 饭桌上,徐慧真对梁拉娣的厨艺赞不绝口。 瞧着一直羞答答埋头吃饭的梁拉娣,徐慧真一乐。 他们没害羞,倒是将梁拉娣整害羞了? 这下,徐慧真信了李子民的话。 李子民确实没碰梁拉娣,徐慧真还是黄花大闺女。 徐慧真轻轻一笑:“我们没拿你当外人,我跟你李大哥的情况,想必你也知道一点。” “可一定要守口如瓶。” 梁拉娣放下筷子,连忙保证。 “李大哥是我救命恩人,你放心,我一定烂肚子里!” “我知道你是知恩图报的好姑娘,信你。” 等李子民一走,梁拉娣洗碗的时候,徐慧真忍不住问她。 “拉娣,不许瞒着姐。快说说,你跟李大哥发展到哪一步了?” 虽然李子民一直不承认,但徐慧真总感觉不对劲。 梁拉娣脸色不自然。 “慧真姐,我跟李大哥是清白的。李大哥是好人,我们没什么。” 徐慧真瞧梁拉娣样子,就不太信。 忽的,话锋一转。 “刚听说,你被蛇咬了?” 梁拉娣心虚地点了点头。 “幸亏是无毒蛇,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徐慧真往梁拉娣下面一扫。 “你又看不见,怎么知道是无毒蛇?” “这......”梁拉娣见瞒不住,只能羞答答地承认:“李大哥检查的。” “我能看看你的伤吗?” 徐慧真又补充了一句:“刚瞧你坐不安稳,一准疼吧。” “我有这方面药,可以帮你缓解疼痛。” 话到这份上,梁拉娣也怕徐慧真多想。 要是误以为她勾引李大哥,今后还怎么相处? “那,好吧。” 同为女人,梁拉娣依旧害羞。 她哆哆嗦嗦半天,才解开裤腰带。 “慧真姐,看到了吗?” “没呢。李大哥检查的时候,你弯腰了没?” “弯了。” “那你弯一下。” 梁拉娣懵懵地弯下腰。 “那李大哥站着,蹲着,还是趴着?” “好像......蹲着吧。” 徐慧真往下一蹲,然后瞪大了眼。 天啊,李大哥岂不是全部看光光? “慧真姐,你看到伤口了没?” “嗯,看到了......我给你拿药。” ...... 同一时间,大前门小酒馆里。 “永强,这位秀芝姑娘可是出了名的聪明能干,还是粮站会计。娶了她呀,今后小酒馆的生意有人帮忙打理,多好呀......” 媒婆一顿夸,瞧贺永强傻愣愣的,转头看向贺老头。 “贺老板,你们是什么意见?” 贺老头对媒婆带来的姑娘还算满意。 城市户口,独生女,父母都有工作。 “永强,行不行你倒是说句话呀。” “不行。”贺永强毫不犹豫拒绝。 他看着姑娘,满眼嫌弃。 “虽然都带一个芝,但比慧芝差远了。” “你!”来相亲的姑娘气得站了起来,没有搭理媒婆,就往外走。 “哎呦!” 媒婆一拍巴掌:“贺老板,你家这活多少媒钱,我都不接了!” “前前后后被贺永强气跑多少姑娘了?哪一个不是条件好,能力强,合着你们爷俩拿我开涮吧!” “张媒婆,你等等。” 贺老头瞪了一眼贺永强,然后往媒婆怀里塞辛苦费。 贺永强不仅气跑许多姑娘,就连媒婆,那也气跑好几个。 “爸,你别给。” 贺永强没好气道:“我看她也不安好心。” “那姑娘长得可比慧芝差远了,光条件好,能力强有什么用?” “我是娶媳妇,又不是找掌柜的。” “你混蛋!” 张媒婆被贺永强气到了。 “我不做你们贺家生意了!” “不仅我,我还要跟圈子里的媒婆说。” “往后前面大街别想有媒婆帮你介绍对象!” 说罢,张媒婆推开贺老头。 “敢拿老娘开涮!老娘让你娶不到媳妇!” 媒婆一跑,贺永强刚才的冲动散去,然后一脸担忧。 “爸,强扭的瓜不甜,你可不能打我。” 贺永强瞧老爸有点奇怪,以前早就一巴掌、一脚过来了。 今儿咋不动? 不动也好,省得挨一顿揍。 想到这,贺永强后悔为什么吃糖葫芦,还乱吐。 “爸,你说说我要是娶了慧芝多好...” 贺永强连忙捂住嘴。 以前提到徐慧芝名字,他爸要发脾气,今天居然没有,倒是稀奇。 渐渐地,贺永强发现不对劲。 他爸咋跟木头人似的,一动不动呢? 等贺永强绕到了贺老头跟前,震惊瞪大了眼。 只见他爸脸涨得通红,像被人施展了定身术,怒目盯着他。 “啪嗒,啪嗒......” 嘴角殷红的鲜血滴答,一滴滴砸在青石砖上。 “爸,你怎么啦?”贺永强脸色一白。 他伸手,刚碰到人,贺老头朝着身后栽了下去! 砰! 懵逼状态的贺永强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他没接住。 “爸,你可别吓唬我啊!” 第273章 十八岁长成这样,难娶到媳妇 ....... 时间一天天过去,春风未尽转眼便到了仲夏。 “片儿爷,谁将你气成这样?” 邱光谱往柜台上重重一拍,黑着脸说:“哼,还不是那个贺永强!” 徐慧真有一点意外:“他咋了?” 邱光谱要了二两酒,气呼呼说: “自从贺永强将他爸气出病,小酒馆就是他打理。今儿,我在前门楼子拉洋片,一时馋酒就近去了他那里。” 邱光谱咬着牙:“那小子,嫌我每次就喝二两酒,居然阴阳怪气揶揄我。” “我再去一次他店里,我不是人!” 邱光谱一说,小酒馆响应不少。 “片儿爷,甭说你,就是我也被那小子呛了,不让赊账,还说我没钱装什么大爷......呵呵,我就将朋友统统介绍到徐慧真的小酒馆。” 牛爷嘿嘿直笑。 虽然徐慧真不给他赊账,但贺永强也不给他赊账啊。 两者选其一,那还有想的吗? “我也被贺永强那小子气来的,说什么我吆五喝六?他卖酒以次充好,我说他两句就要撵人。我跟贺老板故交,可怜了他一辈子心血,早晚砸在贺永强手里。” “徐老师,你甭说早晚。不出半个月,酒馆一准关门!” “......” 众人议论纷纷,徐慧真就在一旁看着,没接话。 她听客人说,是贺永强一直对慧芝念念不忘,相亲一个黄一个,才将贺叔气中风。 虽然这人诸多毛病,但对慧芝倒是真心,要不要撮合下? 再不济,贺永强也有偌大家产,只要好好经营日子不差。 正琢磨,忽地,看到蔡全无。 然后看到他身后的何大清、关九山,三人长得一模一样,这让她愣了一下。 “老蔡,还是老规矩吗?” 蔡全无笑呵呵说:“老规矩。” 徐慧真正要打酒,就看到一人凑到蔡全无耳边说话。 就听蔡全无说: “嗯,老板娘是徐慧芝的堂姐。” 傻柱看着徐慧真,第一眼就是一个漂亮,大气,明媚的姑娘。 不免话多了一点:“慧真姐,你能够跟慧芝说一下吗?” “当初真是我冒着生命危险将她从车轮救下,跟李子民没关系。” “啊?好...”徐慧真没想到堂妹这么吃香,先是贺永强,现在又来一个。 想一想也对,堂妹长得不比她差,还温柔。 要不是她跟李大哥稀里糊涂好上,这好日子也轮不到她。 “大兄弟,你多大啊,就管我叫姐?” 徐慧真蹙眉,暂且不提傻柱长得耐看,就冲年纪,都够给堂妹当叔。 这不是挟恩图报吗? 傻柱一脸郁闷。 “慧真姐,我刚满十八。” “这是我叔,甭看跟我爸,我大伯长一个样,其实才十九。” 一旁,何大清补充:“咱家的人虽然成熟。” “但好处是一次老到位,你瞅瞅我弟,再瞅瞅我大哥,中间搁了二十多,是不是看上去长一个样?” 徐慧真愣愣地点头。 何大清嘿嘿一笑:“只要撑过四十,那可全是优势。” 他话里话外透着客气。 何大清隐隐猜到一点徐慧真跟李子民关系不一般。 毕竟小院是李子民的,突然开了小酒馆,这不妥妥的金屋藏娇吗? 再加上一个不清不楚丝绸店老板娘,何大清对李子民那叫一个佩服。 “也对。”徐慧真尴笑。 啥时候,这还成了优势? 十八岁长成这样,怕是难娶到媳妇儿。 总不能熬到四十,熬成优势再结婚吧? “慧真姐,麻烦给你堂妹捎句话。” “就说我一直等着她,那天,真是我救了她!” “我可以拿自己,还有我爸,我叔,大伯发誓。要撒谎,我们打一辈子光棍!” 何大清...... 蔡全无....... 关九山....... “还有我妹也可以嫁不出去......哎呦!” 傻柱捂着头,悻悻退到一边。然后,就看到了熟人。 “李子民,你咋来了?” 傻柱看着李子民大帅脸,一脸不爽。 要不是徐慧芝睁开眼,第一眼看到李子民,没准徐慧真就以身相许。 李子民反问:“傻柱,你咋来了?” “今天休息,被我爸揪过来扛大包,攒老婆本呗。” “那赚不少吧?” “嘿嘿,不多,也就三块二毛......爸,我工资了?” 何大清从旁桌拉来一张椅子,给李子民入座。 “啥工资?你喝酒,吃菜不要钱吗?娶媳妇不要老子帮衬吗?都给你攒着呢。” 傻柱一脸怀疑,感觉老爸特不靠谱。 最近,时常羡慕李子民没有长辈拖累。 “李子民,刚问你话,还没回答呢。” “我老丈人,小舅子住附近,刚去探望了下。” 傻柱心里不是滋味,狗屁探望! 一准是蹭吃蹭喝,甚至借钱,还是有借不还那一种! 李子民打了一个哈欠。 他刚从裁缝店过来,刚刚睡醒。 “李大哥,来了呀。” 徐慧真笑眯眯端来了李子民喜欢的酒水,还有一碟卤煮,一碟花生米。 “记账上。” 李子民夹起一颗花生米往嘴里扔,嚼得嘎嘣脆。 “凭啥我们过去拿酒,你却有老板娘送?” 面对傻柱的问题,李子民理所当然道:“凭我长得好看。” 傻柱噎得不轻,偏偏无力反驳,闷闷喝了一口气。 他武力跟李子民四六开,可以争一争。 可长相......那是娘胎带出来的,没办法。 “蔡叔,老板娘成亲了没?” 蔡全无看了一眼李子民,替大侄子捏了一把汗:“好像没。” “蔡叔,我看你跟老板娘熟,帮我介绍一下呗。” “噗!” 蔡全无一口酒喷到傻柱脸上 “傻柱,对不住啊,叔刚才没忍住。” 蔡全无一边解释,一边担忧看向李子民。 这大侄子胆子也忒大了吧?惦记谁不好,居然敢惦记李哥儿的女人! 赶忙劝:“傻柱,不是叔打击你。” “知道小酒馆一月能挣多少吗?” “挣多少?” “呃,我也不清楚。” “这才下午,小酒馆就坐了一半客人,晚上更是爆满。老板娘收入起码是你十多倍,人还年轻,漂亮,你说说人家图你啥?是图你显老,还是图你不爱洗脚?” 傻柱涨红了脸,虽然听着不舒服,但话糙理不糙。 可面子过不去,硬说:“我厨艺好啊。” “老子厨艺好,不也一样被你白姨抛弃?” 第274章 都是大孝子 傻柱不吱声了。 他知道长得漂亮的姑娘难搞,除非是寡妇。 傻柱灌了一口闷酒,忽地听到熟悉声。 “李大哥吃了没?我做了饭,要不要一起吃?” “不了,我一会儿回家吃。” 傻柱腾地一下起身,惊喜道:“梁姑娘!” “傻柱?” 梁拉娣眨了眨眼,没想到碰到熟人。 “梁姑娘真是你呀!你怎么到小酒馆了?” 梁拉娣对傻柱的热情感到负担。 之前,傻柱可是追求过她的,梁拉娣不想被李大哥误会。 便礼貌地笑了笑:“李大哥介绍的。” 梁拉娣聊了几句,就去了后院。 小酒馆晚上生意好,她跟徐慧真会提前一点吃。 “李子民,你介绍的?” 瞧李子民点头,傻柱谄媚道:“李爷,帮我介绍一下呗。” “事成之后,我一定......啊!” 傻柱捂着脸:“爸,咱家不能在我这一代绝后啊!你得支持我!” 何大清冷冷一笑。 “不怕,这不是还有老子吗?老子能生。” “你个兔崽子!为了女人居然管李子民叫爷。那老子岂不是成了他儿子?” 李子民哭笑不得,只要长得漂亮,傻柱见一个喜欢一个。 “傻柱,我可听说,梁拉娣工资三十三块,比你赚得多。” “这么多?”傻柱惊呆了。 他是轧钢厂厨子,学徒工,一月工资也才十八块。 原本傻柱那一点优越感,瞬间全无。 梁姑娘跟过年时候一比,人更白,更漂亮,还有高收入。 那时候梁姑娘就没相中他,这会儿,那更加不可能相中。 遭受打击的傻柱喃喃自语:“我想找一个有眼缘的姑娘,咋那么难?” “傻柱,兴许你喜欢寡妇?” 听李子民一说,傻柱刚要反驳。 但想到那一夜,白寡妇那白花花的身子在他身上晃得眼花。 白寡妇的温柔,善解人意,花样百出......心中一荡。 “难道......我真喜欢寡妇?” 虽然白寡妇传给他脏病,还拿走了钱包,但傻柱一点不记恨。 甚至,常常午夜梦到白寡妇时,第二天还要早起洗一遍裤衩。 “傻柱,你笑个鸡毛?” 何大清一巴掌甩在傻柱后脑勺,不用说,就知道傻柱自嗨。 “狗日的!老子都没有吃到一口热乎的,反倒让你抢了先。” 李子民看着何家父子闹,心想,傻柱睡的很有可能是何大清朝思夜想的白寡妇。 突然,李子民想到一件事。 “傻柱,你不是吹嘘一夜五次吗?” “什么叫吹?就是!” 傻柱抬起头,他骄傲,他自豪,虽然时间短。 但次数没撒谎! 何大清心里更加别扭,傻柱吃得太好了吧! “你跟寡妇好的时候带套了没?” 傻柱一脸得意:“没有。” “当时大晚上,我上哪里买套?直接上呗!” 何大清气得牙痒痒。 傻柱不做安全措施就敢跟第一次见面的女人上床? 他是舒服了,却害他得了脏病! 李子民心想,傻柱有一发入魂的体质。 万一白寡妇怀孕,将来带孩子来认亲......那场面,想一想就很炸裂。 “兄弟!你不怕得脏病?” 忽的,旁桌响起一道声音。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怕个鸡毛。我去,阎叔?” “老阎,你怎么在这儿?” 何大清一怔。 就阎埠贵扣屁烟,吮指甲的抠搜劲,还舍得跑这么远喝一杯小酒? 邱光谱愣愣地看着何家三兄弟。 “什么老阎?我姓邱,不姓阎。” 邱光谱啧啧,拉着一旁的人说:“牛爷,你快看看。” “这兄弟三个长得一模一样,三胞胎!” “我去,怎么忘了这人?” 这时,李子民一眼认出邱光谱。 正好,最近李子民没什么好奖励,便趁双方发懵之际。 当即道:“傻柱,你说这人该不会跟你叔,大伯一样。” “是老阎流落在外的兄弟吧?” 傻柱围着邱光谱打量一番,赞同点头。 “一准是!” “你们瞅瞅,他没有戴眼镜!还有他头顶没有秃!” 之前,李子民为了救掉冰窟窿的阎埠贵,不小心薅掉阎埠贵一撮头发。 所以,几人一眼认出来了。 何大清惊呼:“难怪,老阎祖上也玩得花?” “爸,兴许长得像,要不先问一下?” “我问!” 李子民抢先,没准可以捞一波奖励。 “老邱,你有没有同父异母的兄弟?同母异父的兄弟那也行。” 邱光谱摇头:“没听我爸说,也没听我妈承认呀。” “那你是不是爷爷,太爷爷那一辈在外头留了情?” 邱光谱听出味了,有人跟他长一个样? “呃,那就不清楚了......那时候,我爷爷,太爷爷过得舒舒服服,府上妻妾成群,没准真有流落在外子嗣。你们说的那人,跟我长一样吗?” 李子民点头:“除了秃了一点,简直就是一个人!” 说到这,李子民想到《正阳门下》的破烂侯。 “老关,你们这一行,是不是有个外号破烂侯的?” 关九山摇头:“不认识。” 李子民仔细一想,这会儿距离《正阳门下》剧情还有二十一年。 老关不认识倒也正常。 “老邱,咱好好唠唠,没准老阎多一门亲戚。” 李子民拉着邱光谱一顿聊。 原本邱光谱还不当一回事,但听说何大清跟蔡全无,关九山的情况后,立马上心。 邱光谱守着祖传三进四合院,但穷得叮当响。 靠拉洋片,那过得是饥一顿饱一顿没有着落。 邱光谱瞧何家三兄弟劲往一处使,桌上七八碟小菜,几壶酒,还有一整只烧鸡,就羡慕坏了。 “你快说说我那兄弟人咋样?” “呃...” 李子民想了想:“老阎是小学老师。” “老师好啊!”邱光谱眼前一亮,那可是铁饭碗! 还说明兄弟有文化,不像他,大字不识几个。 傻柱几个表情古怪,阎埠贵是教师编制不假,但被罚去扫厕所。 管事大爷也被李子民干下马,狗der不是。 “我那兄弟家里怎么样?” “有一个特会过日子媳妇,当然,老阎更会过日子,还养育了三儿一女。嗯,都是大笑子。” 第275章 老阎,你要金斧头,还是银斧头 邱光谱兴奋地拍腿。 “我就是大手大脚惯了,日子才过得糟糕,精打细算好啊。” “还有四个孩子,不像我无儿无女。老了,都没有人养老。” 邱光谱心想,要真是流落在外的兄弟,人品好,信誉高。 到时候可以过继一个侄儿,继承他三进四合院,还可以为他养老送终。 傻柱几个面面相觑,那阎家可是一屋子算盘精,谁碰上,都要被算计。 这人要跟阎埠贵攀亲戚,还不得敲骨吸髓,被拔一层皮? “那我回去跟老阎说说,约个时间见见......” 李子民心想,没准跟蔡全无一样,可以赚奖励。 “慧真,你写什么?” 李子民离开时,瞧徐慧真正在柜台一笔一画写字。 “给大伯写信呢。” 徐慧真笑了笑: “快两个月,一直没给家里写信。还有慧芝,贺永强条件不错,让她再考虑考虑。当然了,傻柱也可以。” 傻柱脸色一僵,什么叫他还可以? “慧真姐,我听说贺永强将他爸气中风,万一慧芝嫁过去还不得天天端屎端尿?你可不能害她。再说了,这种不孝顺的能是什么好鸟?” 徐慧真琢磨了下,有点道理。 傻柱拍了一下胸口,毛遂自荐:“我爸早晚再婚。” “他生老病死,卧病在床有后妈照顾,都不用儿媳妇插手。” “还有我妈去世得早,也没啥负担.....” 傻柱瞄了一眼李子民,越发坚信长辈是负担。 一旁的何大清牙痒痒,当初怎么就没射墙上! 徐慧真尴尬地笑。 等傻柱一走,她就将信揉成一团。 “算了,一个贺永强,一个傻柱都不提。省得慧芝被坑,将来还要埋怨我。” 回到大院,李子民就瞧见阎埠贵在门口跟一个门神似的杵着。 “老许,这是下乡了吧?哎哟,带了不少土特产。让我瞅瞅,都有啥呀?” “花生,木耳,大蒜,板栗,辣椒.....你可悠着一点,里头还有鸡蛋,别碰坏了。” 阎埠贵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想寻摸一点。 谁知道,许富贵虚晃一下,头也不回离开。 “呸!” 阎埠贵啐了一口,他虎落平阳被犬欺,搁以前许富贵上赶着送点儿。 “老阎,谁得罪你了?” 阎埠贵看到是李子民,勉强挤出几分笑容:“这几天上火,痰多。” 李子民也不废话。 “老阎,我这有一把金斧头,还有一把银斧头,你想要哪一把?” 跟在后面的何大清一个趔趄,差点摔跤,这话听着耳熟! 阎埠贵想都没想:“傻子才做选择,我当然是两把都要。” 何大清...... “什么金斧头,银斧头?真有这好事,不被你们捡了吗?哪轮得到我?” 李子民呵呵一笑,跟阎埠贵进了屋。 当即,他将遇到邱光谱的事说了一遍。 “除了老邱,还有一个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没准也是你失散多年的兄弟。那不就是金斧头,银斧头吗?” 阎埠贵心头火热! “我那兄弟有房?有钱吗?” 三大妈一脸市侩补充。 “有钱可以认,要是穷,咱可不认,省得吃咱家大米。” 至于阎解成、阎解放、阎解矿,一听可能有个大伯也挺激动。 何家不就认了一个老蔡,老关吗? 他们整了两辆三轮车,赚了不少钱,家里顿顿有鱼有肉。 “呃,这个没问。” 邱光谱交代过,他要看一下阎埠贵人品。 “明儿我带老邱过来,他跟你长一个样,一准有关系。” “对了,你真诚一点儿。” “当初老何认老蔡的时候,也没嫌老蔡蹬三轮,扛大包。哥俩齐心协力,不也一样过得红红火火。” 李子民对阎埠贵不放心,提醒了下。 邱光谱虽然过得穷困潦倒,好歹祖上阔绰过,还守着一栋三进四合院呢。 除了一个远嫁黑省的妹妹,没有儿女,阎埠贵要能攀上,还不得赚大发? 李子民点到即止,然后走人。 “老阎,咱家岂不是发了啊?!明儿一早,我就去菜市场!” 三大妈一脸激动,家里多一个劳动力,就能多挣一份钱。 那何大清不就攥着蔡全无,傻柱的工资吗? 一月收入能有上百块,那条件比易中海还强! “媳妇,你先冷静。” 阎埠贵摸了摸稀疏的头发,眼睛珠子转了几圈。 “事情透着一点古怪。” “那人混得好,李子民不会说话留一半,藏着掖着。” “还说那人是金斧头......万一,咱们被李子民坑了呢?” “啊,那怎么办?” 阎大妈一慌。 “要是认了一个穷鬼,不仅浪费一桌饭菜,还成了狗皮膏药甩不掉,岂不是亏了。” 阎埠贵沉吟片刻,便出了门。 中院。 “傻柱,跟你打听个事。” 正在水池旁,一边搓衣服,一边跟秦淮茹唠嗑的傻柱一脸不爽放下搓衣板。 “干嘛?想算计我的饭盒没门。” 阎埠贵冲看过来的秦淮茹笑了笑,然后将傻柱拉到一边。 “傻柱,今儿真遇到跟我长一个样的?” “是啊。” 傻柱嘴角翘起,眉飞色舞道:“不能说长一个样,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 你不信?试试让那人戴眼镜,保管阎大妈体验不出差别。” “好你个傻柱!讨打!” 阎埠贵气得蛋疼。 他还求着人,暂时忍了。 “你看那人打扮,谈吐,像有钱人吗?” 傻柱摇头:“有屁的钱。” “那人点最便宜的散酒,就二两,连两分钱的腌萝卜条都舍不得。” 看出阎埠贵心思,傻柱嘿嘿一笑。 “你指望他跟我大伯、蔡叔一样能卖力气,趁早拉倒。” “那人跟你一样又矮又瘦,肩不能扛大包,脚不能蹬三轮。” “你给他配一副眼镜,顶替你扫厕所。你去护城河钓鱼,还是可以的。” 阎埠贵怨念上了。 就这?还金斧头? “我今天调回原岗位,又可以教书育人了。再不许胡说。” “哟,要不给你张罗一桌?你出食材,我出手艺,咋样?” “滚滚滚!看你心烦!” 气走了阎埠贵,傻柱嘎嘎一笑继续搓衣服。 “傻柱,刚才阎师傅说了啥?”秦淮茹问。 第276章 徐慧真的筹谋,双倍快乐 “嗨,阎老抠跟我打听那人情况呢。” 秦淮茹洗完衣服,回到家,跟李子民一说。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李子民为了争取一下奖励,送阎埠贵一场机缘。 对方要是德行配不上,那就跟他无关。 翌日,李子民去了一趟小酒馆。 “老邱,你这是?” 李子民看到邱光谱穿着一套不知道哪里搞来的大褂。 上面沾满灰尘,打满补丁,邋里邋遢得跟乞丐一样。 邱光谱咧嘴一笑:“李干部,我这不是怕人惦记我那点家底吗?” “要是知道我穷,还愿意接纳我,那一准人品过关。可要是...” 邱光谱没往下说,但李子民秒懂。 “李干部,你可要为我保密,等下别穿帮。” 李子民心想,邱光谱没准进不了阎家门。 “行,那你也别一口一个李干部,叫别的吧。” “李爷?” 李子民摇头:“新社会了,不兴爷那一套。” 送李子民来的蔡全无笑道:“可以叫李哥儿。” “李哥儿,那我跟你们走一趟,有劳了啊。” 李子民刚出小酒馆,徐慧真抱着一坛子咸菜追了上来。 “李大哥,刚腌好的咸菜拿回去给家里人尝尝。” “行,上次我媳妇,丈母娘,小姨子吃了都夸好。” 李子民也没客气,他教给徐慧真的咸菜配方,腌出来的萝卜脆爽酸甜微咸,带一丝鲜辣。 不仅店里客人夸好吃,就连周边好几家酒楼都找上门,向徐慧真订购咸菜。 徐慧真目送李子民离开,眼中满是崇拜。 除了咸菜,还有她酿的酒也火了。 最近,开始有酒楼找她订酒,可惜产量跟不上,她推辞了。 听了李子民建议,徐慧真打算过一段时间回去一趟。 她大伯有一家酒厂,让大伯酿造李大哥给的配方,还不得赚大发呀。 徐慧真幽幽一叹,每当她以为了解李大哥,结果对方带来更大惊喜。 这么一个英俊、有特长、懂经营、说话还中听的男人。 忽地,她患得患失起来。 “慧真姐,李大哥走了吗?” “嗯,他有事。” “慧真姐,你盯着我干什么呀?” 梁拉娣察觉徐慧真眼底藏着打趣的笑意,心虚地低下头。 “拉娣,没想到养了养,人也白了,肉也多了,尤其是...” 徐慧真瞧了瞧梁拉娣的胸脯,之前是平地,现在初具规模。 还有那臀儿,肉眼可见地大了一圈。 这才一个多月,这二次发育速度也太快了吧! 梁拉娣脸上微微发烫,有点局促道:“慧真姐,都是你照顾我。” “顿顿有鱼,有肉,搁以前根本不敢想。” “你可别谢我。” 徐慧真笑容更甚。 “那厨房一袋袋白面,房梁挂的一块块腊肉,还有鱼缸养的鲜活大鱼都是李大哥指示的。说你以前过得苦,可不能缺了营养,要多长一些肉。” 其实,李子民说的是她和梁拉娣。 梁拉娣俏脸瞬间烧得通红,那抹羞红顺着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又晕上脖颈,娇羞动人。 “慧真姐,我...”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其实我并不排斥。因为......嗨,不提了。” “总之,咱们当一辈子好姐妹,好不好?” 徐慧真瞧梁拉娣点头,满脸笑意。 要不是一场意外,李大哥跟慧芝好的可能性,都比跟她大。 就跟做买卖一样,她拿什么优势留住人? 思来想去,徐慧真想到梁拉娣,李大哥为什么帮梁拉娣? 哼哼,一定是对梁拉娣有想法! 曾经徐慧真不止一次问过李大哥,为什么关照梁拉娣。 对方说捡漏了水缸,可啥水缸卖二十块?还欠人情? 那不就是掩耳盗铃吗? 徐慧真对手脚勤快,嘴甜,性格开朗的梁拉娣真心喜欢,处得跟姐妹一样。 要是李大哥收梁拉娣,那她的优势不就有了吗?能够给李大哥双倍快乐呀! 那以后,小酒馆就是李大哥第二个家,她不仅获得更多陪伴,还有人分担~ “拉娣,你再长一长,肉多了,皮肤白了,到时候姐教你一个绝招。” “保管你美到丢了魂儿,体验当女人的乐趣......” 梁拉娣似懂非懂。 “慧真姐,你不吃醋吗?” 徐慧真扑哧一笑。 “咱们可是一伙的,有啥好吃醋。对了,信写好了,帮我跑一趟邮局。” “嘻嘻,嗯嗯~”徐慧真脚步轻快跑开。 ...... “哟,你们也住四合院?瞧这如意门,可比我那金柱大门的三进四合院差了不少。” 邱光谱立马显摆上了。 蔡全无一愣:“片儿爷,你住四合院?” 一脸穷酸样的邱光谱嘚瑟:“咱家祖上阔绰过,可惜家业败落,商号,田产全部变卖,就我和媳妇守着一栋三进四合院。” 邱光谱一边吹嘘,一边跟李子民穿过影壁。 看到巨大横幅上的全家福时,一下子被中间的李子民,秦淮茹,秀芹吸引。 “李哥儿,这是你大小媳妇儿?” 李子民有些无语。 “那是东旭兄弟媳妇儿,别瞎说。” 这会儿下班时间段,李子民没看到阎埠贵人,倒是稀奇。 平时阎埠贵守在门口,趁机找住户算计一点蝇头小利。 “阎叔,你咋混成这样了?” 贾东旭下班回了家,看到阎埠贵跟乞丐一样打扮狠狠吃了一惊。 看到李子民在一边,贾东旭惊呼:“李子民,是不是你干的?” “东旭,你这什么眼神。” 李子民解释:“这是老邱,十有八九是老阎流落在外的兄弟,我带回来认亲。” “不对,按老邱祖上情况,老阎才是流落在外的兄弟。” “认亲?” 让贾东旭咋咋呼呼一说,那些下班的住户全都停下脚步。 “他不是老阎?” 刘海中揉了揉眼睛:“还真是!那眼里少了算计劲,真不是。” “李哥儿,那人算计吗?”邱光谱一脸错愕。 “嗨,当老师的哪有不精打细算的。” 李子民也不知道阎埠贵死哪去了,害他多费口舌。 “确实不是老阎。” 易中海指着邱光谱浓密的头发:“老阎上面缺了一块,他没缺。” “还有老阎戴眼镜,他没戴眼镜......他就是昨晚,傻柱说的跟老阎长一样的人吧。” 易中海打量邱光谱,唏嘘道:“像,实在太像了。” “之前,李子民帮老何找回老蔡,老关。没准真跟老阎有关系。” 第277章 穷亲戚上门,阎家人嫌弃 李子民看向易中海。 “老易,我每天没事到处溜达。要遇到跟你长一样的,那你就后继有人了。” 易中海眼睛一瞪,小激动。 “要真有,我给你包一个大红包!” 他找寡妇生,生不出来。 让媳妇借种,结果绝经。 这绝户帽子扣得严丝合缝,抠都抠不开。 真有血脉兄弟,那也不用担心后继无人。 “行,我帮你关注一下。” 李子民稍一琢磨。 老易也是老戏骨,演过不少剧。 最知名的就是《禽满四合院》的道德天尊。 别的剧,要么跨地图、跨年代,要么李子民印象不深...... “聊这么久,老阎呢?” 就连宅女,贾张氏都跑过来凑热闹,阎埠贵咋不过来? 李子民往阎家一瞧,就看到窗户后头几个头鬼鬼祟祟。 “媳妇,傻柱说的没错,那就是一个破落户!” 三大妈一张脸拉得老长。 “啥破落户,分明是叫花子!幸亏老娘没有买菜。” “瘦成那样,能干啥?万一蹭吃,蹭喝,赖着不走咋办?老阎,你可不许认。” 阎埠贵推了一下媳妇。 “别说了,李子民带人过来了。” “啊,真长一个样!” 邱光谱瞧见阎埠贵,果然跟李子民描述一样! 除了秃一点,戴了一副眼镜,别的没啥区别! “兄弟啊!哥哥族谱都带来了,你一定是我兄弟!” 邱光谱是个性情人,扑上去,抱着阎埠贵哭。 阎埠贵闻到一股子馊味,臭味,眉头拧得老高。 虽然不想认穷亲戚,但也好奇身世,阎埠贵挤出一丝笑。 “呃,要不先研究一下族谱?” “对对对!” 邱光谱瞧着阎埠贵的儿女,高兴得怀里掏出几颗糖:“你是大哥吧?” “给弟弟妹妹分分。” 阎解成听爸妈说了不想认穷亲戚,瞧邱光谱跟乞丐没啥区别,一脸嫌弃。 “你手都没洗,万一吃坏肚子咋办?” 邱光谱尴尬一笑,倒也没多想。 阎解放嘴馋一把接过,拆开一个糖纸就要往嘴里塞,被老娘一巴掌打掉。 “脏不脏呀,吃生病了可没钱给你治病!” 邱光谱笑容一滞,渐渐察觉到了气氛不对。 这时,阎埠贵问:“上面的名字咋这么奇怪?” 邱光谱解释:“我家祖上旗人,名字确实不一样。” “旗人?”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一脸不解:“那不应该有钱吗?咋混成这样?” “哎,一言难尽......” 阎埠贵皱眉,果然跟他想的一样,都混成乞丐,还想攀高枝。 当即,两人聊了起来。 这一聊,还真有关系。 “你说我妈,是你们府上当年的私生女?” 邱光谱点头:“听我爷说了,他一次酒后跟府上丫环好上了,然后有了你妈。我奶奶知道后把她赶了出去.....你外婆叫王翠霞,那一切对得上号......” 阎埠贵受了不小刺激。 好歹,何大清祖上是谭家菜的厨子。 他祖上连妾都算不上...... “老阎,今儿可是你跟老邱相认的大喜日子。” “昨儿不是跟你说了吗?你准备席面了吗?” 李子民将失神的阎埠贵拉了回来。 自从邱光谱进屋,两口子就一直摆着一张臭脸。 “咱家穷得叮当响,没钱!” 阎大妈一脸不高兴,原本寄托一丝希望,能攀高枝儿。 结果跟他们猜的一样,不仅是破落户,都穷得要饭了。 “咱家就老阎一个人上班,要养活六口人!” “过年都吃不上一口饱饭,哪有条件张罗席面?” 李子民皱眉,两口子的精明去哪了? 也不对,他们也就算计小数点后面的。 真遇上机遇要么抓不到,要么被骗倾家荡产。 果不其然,邱光谱脸色一沉,终于发现他被阎家上下嫌弃。 “咳咳。” 李子民清了清嗓子,试图最后挽救一把。 “认亲,可是大喜事。老阎,你要困难,可以让老何他们帮你凑一凑。” “你帮还吗?”阎大妈将李子民怼了回去。 “不用了!” 邱光谱涨红了脸,气得起身。 “是我自作多情,这亲情不认也罢!” 邱光谱虽然守着三进四合院过得穷困潦倒,那傲气还在。 瞧阎大妈满脸厌恶,阎埠贵一言不发。 他秒懂两口子想法。 李子民摊开手,得,这下谁来也劝不住了。 邱光谱收起族谱。 “这般趋炎附势,嫌贫爱富的亲戚,我就是穷死,饿死也不会找你们!” 他扫了一眼阎家,嗤笑道:“况且,这般区区寒酸人家,哪有资格跟我攀亲戚!” 说罢, 邱光谱转身就走。 “你站住!说谁寒酸呢?那也比你这个叫花子强!” 阎大妈被邱光谱数落了一顿,来了脾气。 对方都混成乞丐,在她面前逞什么能耐。 等阎大妈追出去时,人已经离开。 “老阎,刚不是好好的,咋闹掰了?”何大清一脸不解。 他跟蔡全无,关九山相认,在南锣鼓巷传为一段佳话。 本以为阎埠贵会接力下去,没想到,居然闹翻了? “唉,别提了。” 阎埠贵嫌丢人,没多说,毕竟是他嫌弃在前。 说出去,就成了嫌贫爱富,名声不好听。 “老阎,这事你们做得不对。” 阎埠贵想阻拦,架不住李子民嘴快。 一听说,阎埠贵嫌上门是穷亲戚,将人撵了出去。 众人哗然! “老阎,你这像话吗?” 易中海皱眉:“要是我,高兴还来不及,你怎么将人往外撵?” “我没有。”阎埠贵狡辩:“我媳妇心直口快,那人受不了,就跑了。” “你可拉倒吧。” 傻柱笑道:“一准瞧人混得差,瞧不上呗。” “一顿饭都不安排,还将人气走,你连我爸都比不过。” “当初,我爸跟何叔,关大伯想认,可不管对方混得怎样。” 傻儿子狗嘴里难得蹦出象牙。 何大清老怀大慰,腰杆子一挺。 住户纷纷跟着说: “人家又没赖你,连一顿饭也不安排,还让阎大妈挤兑走,太薄情了。” “既然沾亲带故,给几个窝头将人打发走,那也行呀。” “就是,万一人家发达了,你想沾光,人家还不搭理你。” “......” 第278章 什么?他有一栋四合院?! 面对众人指责,阎大妈叉着腰:“都混成乞丐,他要能发达,我...” 阎大妈手往花园子一指:“我将老阎沤的那一桶花肥喝了!”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蔡全无开口。 “阎师傅,你们亏大了。” 蔡全无重重一叹:“来的路上,我多少听说了一些事。” “片儿爷祖上阔绰过,虽然家道中落,混成拉洋片。” “但祖上传下了三进四合院,两口子,坐拥三十多间屋.....” “啥玩意儿?” 阎埠贵,阎大妈大吃一惊! 要不是蔡全无老师,非以为对方瞎说。 蔡全无摇头:“片儿爷无儿无女,来的路上还说,要是你们热情款待,不嫌弃。” “就过继一个你们家的孩子,给他当养老人,将来三进四合院传给继子。” 轰隆隆!! 仿佛一道晴天霹雳,炸得阎家人,还有众人脑瓜子嗡嗡的。 谁也没想到,那叫花子一样的片儿爷,居然手握偌大宅院! “李子民,老蔡说的是真是假?” 阎埠贵心脏狂跳! 李子民摊开手:“老蔡没撒谎。” “虽然老邱混得一般,但祖传三进四合院是真的。” “没儿女,想从你家过继一个孩子过去也是真的。” “妈!你气跑了大伯!” 阎解成心痛地蹦了起来! “你眼皮子太浅了!不就一桌席面吗?给他啊!” 三大妈快哭了。 “我也不知道啊!” “早知道,甭说一桌席面,就是两桌,三桌妈也舍得!” “那可是好几十套房子,值好几万呢!”阎大妈心痛得跺脚。 “我说的时候,老阎咋不拦一下啊?啊,都怨你!” 阎埠贵蛋都快碎了。 “我,我也不知道啊。” 人和人之间,向来是很难共情的。 这不,阎家人的难受,成了全院人的狂欢。 一个个满脸高兴,轻松,差点就让阎家过上好日子了。 “我要是祖传三进四合院,我滴乖乖,那姑娘还不上赶着嫁呀。” 傻柱一脸唏嘘,他有这条件,那京城姑娘还不是任他挑选? 还稀罕什么徐慧芝,梁拉娣! 二大妈损道:“阎解成,差一点让你小子登上人生巅峰了啊。” “啊啊啊!”阎解成受了极大刺激! “李子民,你为什么不早说?” “是啊!你为什么不早说!”阎埠贵急得抓头发! “对啊!你为什么不早说!”阎大妈急得跳脚! 李子民掏出一根华子,点上,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吐出。 烟雾缭绕中...... 李子民慢悠悠道:“昨晚,提醒你们张罗一桌席面。” “刚刚,我眼睛快眨冒烟了,提醒得还不够明显吗?” “不明显!”阎大妈郁闷得快要吐血! 蔡全无叹了一口气:“这事,不能怪李哥儿。” “我们去接片儿爷,他那一身乞丐打扮,就是为了试探你们。” “根本没有给我们通风报信的机会呀......” 李子民摆了摆手。 “老蔡,这叫有福之人,不进无福之家。但凡有一点人情味,都不会气跑人。” “反正怨谁,都怨不到我们。” 李子民白跑了一趟,啥也没捞到,懒得搭理了。 “爸妈,你们还愣着干嘛?大伯一准没走远,赶紧追呀!” 原本阎解成才是幸运儿,本可过继给大伯,继承三进四合院,成为人生赢家。 结果让鼠目寸光的爸妈作没了,心态炸裂。 “对对对,人一准没走远!老阎,咱们赶紧找找,解释,解释。” “解成,解放一块去,你们大伯看上谁,是谁造化。无论谁继承了一栋三进四合院,别忘了爸妈。” “哎哟!爸!大哥打我腿,我腿疼!呜呜......” 瞧着阎家鸡飞狗跳的,众人并不看好。 人家是家道中落,又不是傻子。 大老远认亲,被阎埠贵几人冷落,嘲讽,早认清是什么人。 事后认亲,那不是妥妥吃绝户吗? 人要是傻,也不会假扮乞丐考验。 “等一等!” 许大茂将阎大妈一拦,贱兮兮地笑。 “阎大妈,你刚不是说那人发达,就喝花肥吗?嘿嘿,还没喝呢。” “去你妈的!” 阎大妈满脑子都是一栋三进四合院,瞧许大茂堵住路,烦躁将人一推。 “啊,好疼!” 许大茂惨嚎。 “妈,我胳膊断了,一准断了!好疼,呜呜......” “阎大妈,你给我站住!你打我儿子,这事没完!” “闪开!咱家的三进四合院跑了,别碍事!” “......” 夜已深,阎埠贵敲响了李家门。 “李子民,我...” “这么晚了,有事明天说......砰!” 李子民关了门。 “哥,咋回事呀?” 秦淮茹知道李子民热心肠,很少,这样拒绝邻居求助。 “老阎多大人了,还不知道求人办事的规矩。我好不容易将人找过去,没酒没菜,将人气跑。” “他一准有事相求,还不带礼,懒得搭理。” 阎埠贵搞砸了认亲,李子民错失奖励。 李子民可以接受阎埠贵抠搜,但不能接受阎埠贵对他抠搜。 “淮茹,后来发生什么事了?” 李子民靠在床头。 他摸了摸秦淮茹妩媚的脸蛋,嘶哑~吸了口气。 秦淮茹抬起下巴,咽了一下口水。 “阎师傅没有追上那人,然后许大茂另一个胳膊断了,你接好后,把他送去医院打石膏。” 再然后许母跟阎大妈吵架,索要赔偿...... 李子民忽地想到一个画面。 “淮茹,你说许大茂上厕所,怎么擦屁股?” 秦淮茹手上动作一滞。 “许师傅上班,凤玲上学,岂不是劳烦许婶...还有小号,也要人...” 秦淮茹掌着李子民的,他是李子民媳妇,她稀罕得很。 可许母就.....光想一想,秦淮茹就尴尬得脚趾头缩一块。 ...... 第二天,李子民还在睡觉,就隐约听到秦京茹跟人说话的声音。 “老阎,我姐夫还在睡觉呢。你晚一点来。” “嘿,你这丫头,你得管我叫一声阎叔。” “你今年是不是在红星念书?可以叫我阎老师.....” 第279章 那把银斧头干什么的? 李子民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睡到自然醒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老阎,你今天没去上班?” 李子民正在中院水池洗漱,阎埠贵拎了一只鸡过来。 “嗨,遇上那种事,我哪有心情上课。” 阎埠贵脸皱成了一朵菊花,垂头丧气道: “我跟学校请了一天假,你带我去找邱光谱吧。” “都是亲戚,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哪能不认人。” 说着,阎埠贵肉疼递去一只扑腾的鸡。 “妈,一半炖,一半红烧,正好给你和淮茹,京茹补补身子。” “杀鸡麻烦,就让大茂.....呃。” 李子民这才想到,许大茂擦屁股都要人帮忙。 蒜鸟,蒜鸟,都不容易。 “杀一只鸡能费多少工夫,妈杀。” 秦母笑呵呵地说。 姑爷能耐,街坊邻居隔三差五求办事的时候送吃,送喝。 “二娘,我拿菜刀和碗!”跟李子民屁股后面的秦京茹最积极,一溜烟跑了。 “李子民,那鸡屁股要不?要不吃...”阎埠贵舔了舔嘴,他知道李子民嘴挑。 “呵,忒!忒!忒!” 阎埠贵...... 李子民漱了口,洗了脸后:“等吃了饭,带你找老邱。” “昨天,你跟你媳妇太势利,伤到人了。再相认,怕是难。” 一直盯着秦母拔鸡毛的阎大妈,心疼得掉眼泪。 “早知道,昨儿杀鸡待客。三进四合院有了,她还能吃鸡肉。” 阎埠贵拽了一下媳妇:“说这干啥。” “丢了金斧头,那不是还有一把银斧头吗?” 李子民竖起大拇指。 “老阎,还得是你。送一次礼,让我办两次事。” “算了,都是兄弟,不跟你计较......那位神出鬼没,我试试看。” 阎埠贵搓了搓手。 “那把银斧头干什么的?” 李子民想了想:“搞收藏的。” 阎埠贵和阎大妈一喜。 “那一准挣老多了吧?” 李子民摇头:“倒买倒卖才赚,一心搞收藏的都穷。” 阎埠贵一脸不信。 “随便出手一个物件,还不得赚得盆满钵满,咋会穷?” 李子民懒得解释。 金斧头,银斧头里面,就金斧头最好搞定。 能玩转古董的一个个精得跟猴一样,就阎埠贵的段位,可不够看。 等李子民吃了饭,补了觉,就带阎埠贵去了一趟前门楼子。 “李子民,这变速自行车真好,比一般自行车骑着省力气。” 老规矩,阎埠贵蹬,李子民坐。 “等你骑旧了,到时候便宜卖我呗。” 李子民吐出一口烟气。 “老阎,这可是国内首辆变速自行车。那博物馆的馆长找了我,想搞收藏。” “出的价,都比新车高出一倍。” 阎埠贵吃了一惊,咋啥好事,都让李子民赶上了? 这时,坐大扛上,缩成一坨的阎解成说:“爸,你买啥自行车呀。” “先给我买一套房呗,没房,我结婚了跟媳妇住哪?” 阎埠贵嘿嘿一笑。 “解成,待会儿看到你大伯哭惨一点。” “那三进四合院,少说三十多间房,还不够你住吗?” 阎解成眼睛一亮:“爸,不好吧。” “那样会不会显得太假?” 结果一到前门楼子的拉洋片摊,阎解成跳下车。 扑通一下,一个滑跪,抱住了邱光谱。 “往里瞧来往里观,西洋大片在里边!” “不用走马不用船,十里风景一眼看...” 邱光谱正吆喝,突然被一个大活人抱住大腿,吓了一跳。 看清楚来人,顿时黑脸。 “大伯啊!” 阎解成一瞧邱光谱脸色不对劲,嚎啕大哭。 “你可让我想死了啊!呜呜,昨儿是我爸妈不对!” “但我对你的感情,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有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啊......” 这是来的路上,阎解成求李子民教的。 “天地可鉴,日月可昭!我......” 旁边看热闹的路人嘀咕。 “这人咋唱得比拉洋片的好听?” “嗯,我也觉得...” 阎埠贵见缝插针,舔着脸,凑了过去。 “大哥,千错万错都是小弟的错,不该惹你心里难过,全是我糊涂,是我莽撞,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阎埠贵也想抱一下腿,但被阎解成抢先,只好抱着邱光谱的胳膊哭诉。 邱光谱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 他一把推开阎埠贵、阎解成,气道:“知道我有大宅子,后悔了吧?” “哼,晚了!” 邱光谱一想到昨天阎埠贵势利眼,就不爽! “就你这种人,能教出什么好东西?给我养老,孝敬我?可拉倒吧!” “我可不想跟贺老头一样,被狗屁继子气中风,霸占家产,吃绝户!” “......” 经过一番拉扯,阎埠贵眼见认亲无门。 也不装了,他嘴里蹦出一句:“我也是老邱家的人,凭什么家产统统归了你?” “应该也有我一份!” 邱光谱怒极反笑:“好好好,终于说出了心里话。” “你过来,我给你......一巴掌!” “啪”的一声响亮耳光,阎埠贵被抽蒙了。 “靠,你敢打我爸!” 阎解成眼见装孙子不行,恼羞成怒,扑了上去! 很快三人扭打在了一起! 看热闹的李子民,人都麻了。 阎家父子将邱光谱按在地上打,过分了啊。 李子民上去拉了一把,毕竟人是他带来的。 最后,闹到了派出所。 “老阎,赔了多少?” 阎埠贵出了派出所,脸上青一块肿一块,满脸晦气:“两块。” 转身,就给了阎解成一个爆栗。 “你有钱吗?就敢学人动手?” 阎解成一脸委屈:“爸,他非但不认亲,还敢动手。” “我忍不了!” 阎埠贵捂着红肿的右半张脸,骂道:“老子正要往地上一躺,讹人,你动手了。” “哦豁,现在轮到咱们赔偿!” 阎埠贵垂头丧气。 “李子民,金斧头没了,你带我去找银斧头。” “银斧头...” 李子民不知道“破烂侯”在哪,老关还没认识“破烂侯”。 可转念一想,第一次碰到老关时,老关想捡漏一个烟竿子。 结果那妇人丈夫自作聪明,将上面最值钱字母擦掉了...... 那女人不就是“破烂侯”叛逆的女儿吗? 第280章 收破烂?阎埠贵闪人 当即,李子民带人去了那个胡同,敲了门。 “老阎,一会儿别说话。” 阎埠贵不明所以,很快,门开了。 一个方圆脸,眉眼耷拉,憔悴的女人出来了。 当看到阎埠贵的时候,女人先是一怔。 阎埠贵被侯素娥盯着,正要询问,可想到李子民的话又闭上嘴。 然后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气氛诡异。 “爸!” 侯素娥突然吼了一嗓子,将阎埠贵吓了一跳。 下一秒,侯素娥将阎埠贵抱住,吓得阎埠贵手足无措。 一旁李子民一瞧,呵,没跑了。 “呜呜,爸,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是我不孝,你就原谅我一回吧。呜呜......” 阎埠贵的声音带着惊慌。 “姑娘,你认错人了。我不是银斧头,不是,我是说,我不是你爸。” “我来找银斧头,不是,我来找你爸认亲的......” 李子民果然没有骗人。 “什么?你不是我爸?” 侯素娥放开人,很快就发现不对劲。 “头秃了一点,还戴了眼镜,真不是我爸?” 当即,阎埠贵表明来意。 侯素娥愣了半晌,然后悠悠道:“你们长一个样,一准是我爸流落在外的兄弟。” “叔,能借我一点钱吗?我丈夫生病,没钱买药...” 阎埠贵人麻了。 他来,就是为了攀高枝儿。 啥情况?找他借钱? “大侄女,实在对不住。刚路上出了一点意外,钱没了。” 侯素娥一听,也不好说啥。 “叔,你让我多看两眼。整整两年,我爸都不准我见他。” 这次,阎埠贵长了记性,没有急着见银斧头。 “大侄女,你做了啥,惹你爸不高兴了?” 侯素娥脸色不自然道:“我嫁了,我爸不让嫁的人。” “我爸一气之下,就跟我断绝关系。他就我一个闺女,好狠的心......” 侯素娥一顿吐槽,没发现阎埠贵和阎解成的眼睛都亮了。 独生女?断绝关系? 爷俩互看一眼,满脸兴奋! “大侄女,可以带我去见见你爸吗?” “行,到时候你们帮忙劝劝我爸。” 李子民挑了挑眉。 她闺女要跟侯素娥一样,一准断绝关系。 “破烂侯”年轻时候给伪政府打杂,被街坊刘四海举报汉奸。 “破烂候”一气之下烧了刘四海三间房,蹲了三年大牢,两家结下世仇。 偏偏侯素娥看上刘四海的儿子,“破烂候”死活不同意这门亲事。 因为他拦婚,侯素娥就去街道举报,要求将亲爸送去劳动改造...... “大侄女,你爸干什么的?” “收破烂的。”侯素娥没多想,直接说了出来。 “啥?收破烂的?”阎埠贵一愣。 “姐,李大哥说你爸搞收藏的呀。” 阎解成心里咯噔,真要是收破烂,那跟叫花子有啥区别? 还认个屁的亲戚! “我爸是喜欢捣鼓一些老东西,但也是收破烂呀。” 正说着,几人听到前面小皮鼓“梆梆梆”的声音。 “破烂儿我买!烂纸旧报、破铺陈烂棉花,碎铜烂铝、旧鞋旧衣裳,酒瓶子牙膏皮全都收嘞......” 侯素娥心头一紧。 “叔,就是我爸的声音。等下,可一定帮我说一下好话。” 阎埠贵,阎解成齐刷刷看向李子民。 “李子民,你不是说搞收藏的吗?” “刚人闺女不说了吗?也收一些老东西,没毛病呀。” “我...” 换一个人,阎埠贵早开骂了! 合着这一次认亲金斧头,银斧头啥便宜都没占到。 让人打了,赔了两块,还搭进去一只鸡! 阎埠贵正犹豫要不要过去见一面,那人从胡同路口出现。 然后...... 阎埠贵看着“破烂侯”,“破烂侯”看着阎埠贵,两人小眼瞪小眼。 阎埠贵看对方穿着破衬衣,带着破草帽,肩上扛着一个破麻袋,另一边还拎着一个竹夹子。 这不就是收破烂的吗?!可不像装的啊! 破烂侯则是惊讶,大白天,这是撞见鬼了吗? 可有影子呀,瞧对方跟他那不孝女凑一块,顿时脸色一黑,扭头就走。 “爸,追不追?”阎解成问。 “来都来了,过去问问。万一祖传三进四合院,咱们岂不是打眼了?” “叔,啥三进四合院?” 侯素娥不解:“我爸住胭脂胡同,就一座老式四合院改造的大杂院。” “就进大院右手第一间,一间小平房,面积不大.....叔,记得帮我说好话。” 阎埠贵脸色阴沉,又不甘心,万一女的演戏呢? 毕竟,他吃了金斧头的亏! 不死心的阎埠贵跟着“破烂侯”,拐了几条胡同。 就到了一个门牌上写着“胭脂胡同137号”的大杂院,跟进去一看,就一间平屋。 人都麻了...... “你...” 侯耀文刚开口,谁料,阎埠贵转身就走。 将他给整愣住了,刚刚,他被逆女气到。 其实心里,对跟他长得一模一样,除了有一点秃的阎埠贵挺好奇。 “老侯。”李子民说话了。 “破烂侯”虽然硬件条件差了一点,但有眼力。 收藏的古董等到八九十年代值老鼻子钱,老阎大意了呀。 “你谁呀?”这人看着眼生,侯炳文并不认识。 李子民呵呵一笑。 “正阳门下的九门提督,关九山认识吗?那是我兄弟。” “好像有这么一号人,去年,举报了不少同行。” 李子民哭笑不得,当即,将阎埠贵认亲的事一说。 听完讲述,侯炳文冷笑:“呵,他嫌我混得差?” “他就是金山,银山,我也不稀罕!” 侯炳文先是嗤笑一声,忽的,话锋一转。 “但听你一说,我跟他恐怕真有点关系。” 李子民来了兴趣:“说说呗。” “这事,还要从我爸当年被家里赶出去历练说起......” 一盏茶工夫后,李子民一脸唏嘘,建国前的人乱得很。 跟老何,老邱他们一样,又是渣了人家,老实人接盘。 原本李子民还指望阎埠贵捡一把斧头,捞点奖励。 得,全泡汤了。 “老侯,我这有一把金斧头,还有...呃,那银斧头不要也罢。” “你们要不要见一面?” 第281章 放跑了两个绝户 李子民也是稀奇,从胭脂胡同到前门楼子,就几里地。 侯炳文和邱光谱居然没有交集。 “那人啥情况?”侯炳文听说,不是阎埠贵那种无情无义的货色,上心了。 就冲他生了一个逆女,他攒下的家当,总要找一个继承吧? 如果人品过关,倒是可以考虑。 “就是前门大街拉洋片的老邱......” 李子民说了后,就告辞了。 出了大杂院,在胡同里看到守在自行车旁边的阎家父子。 “大哥,我爸怎么说?” 侯素娥急切地问,刚刚邱光谱跑出来啥也不说,也不搭理她。 李子民摇头:“正烦着呢。” “你等二三十年看看,没准你爸老了,就原谅你了。” 侯素娥傻眼了,想进去问问。 最后,还是丢了魂一样离开。 “李子民,你介绍的什么人?介绍捡破烂的,这不是坑我吗?” 李子民斜着眼:“老阎,你眼力见儿真差。” “侯家随随便便一个摆件,可都是古董呢。你随随便便挑一样,没准就能换一套房子。” “这不可能!” 阎埠贵一惊:“他都混成捡破烂,哪来的宝贝?” 李子民刚刚可是用“黄金瞳”一扫,不少带紫。 阎埠贵瞧李子民不像撒谎,顿时慌了神。 刚刚,他可是一声不吭,臭着一张脸出来的...... “老侯出身不行,找不到啥正经工作。捡破烂咋了?不比你当老师的差。” “爸!我就说你翻脸早了吧!”阎解成绷不住了。 好好一场机缘,让他爸闹没了。 “解成,跟爸再去一趟。等下抱你二伯的腿哭,就说刚刚都是误会。” 李子民点着一根烟,刚抽一半,阎家父子就被轰了出来。 “给老子有多远,滚多远!” “什么东西!不就是惦记我的家产吗?当老子瞎呀!” 侯炳文抄起一把菜刀在后面追,阎家父子从李子民面前跑过。 “李子民,快拦一下!” “二哥!我不认亲了,你别追了啊!” 很快,三人消失在了胡同深处。 李子民叹气,总结了一句。 “无福之人,难进有福之家。” 裁缝店。 “呼~”陈雪茹香汗淋漓地拨弄了一下头发,露出白皙,滑腻的脖颈。 “可真通透呀,有啥不痛快的一下就好了。” 陈雪茹眼中尽是妩媚与顺从。 忽的,她话锋一转:“李大哥,我听说附近新开了家小酒馆。” “那边咸菜特地道,你给我买一点尝尝。” “行,等下让慧真给你送。” “慧真?”陈雪茹扑闪着长长的睫毛,诧异后,她嘴角轻轻勾起。 “你跟老板娘很熟吗?” 李子民暗道一声不妙,但他有大地母亲护佑,不带慌的。 “那可是一个很长的故事,还涉及贺永强,徐慧芝。” “贺永强?那个将前门大街小酒馆快折腾黄的棒槌?” 陈雪茹搂着李子民的脖子。 “我的好哥哥,快说说嘛,人家好奇。” 李子民浑身一颤,被陈雪茹撒娇的样子麻到了。 “雪茹,别撒娇。我希望你高冷一点。” 陈雪茹圈住李子民脖颈的手,缓缓抽出,指尖轻轻挑起李子民下巴。 “把事情原原本本说清楚,不准瞒半个字,我现在就要听!” 李子民嘴角一挑。 伸手扣住陈雪茹的腰,攻守之势变化。 秦淮茹是轻熟妩媚风,陈雪茹是霸道女王风,徐慧真温婉知性风。 没有一个女人长相一样,也没有一个女人性格一样,论谁更胜一筹? 李子民的答案是,他就喜欢花样百出。 “嗯?怎么了?” 陈雪茹正在清理卫生,感到李子民出现了情绪波动。 “没什么。” 刚刚李子民收到系统奖励。 【叮!宿主帮扶邱光谱,侯炳文认亲,奖励高级古玩鉴赏术!】 李子民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阎埠贵跟邱光谱,侯炳文没成,没想到哥俩成了。 李子民拥有能够识别文物年份的黄金瞳,但没有古玩方面知识。 简单说就是一个挂壁,捡捡漏还行,要想讲出物件来历,那是一窍不通。 虽然李子民继承了大爷爷数百本古玩书,但他都给大舅子光荣学习,没时间看。 陈雪茹嗔了一眼,然后捡起散落在堂屋,梳妆台,床上的衣服穿上。 又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大波浪,撅着小嘴,摇曳身姿出去了一趟。 回来时,手上拿了一个鼓鼓的红包:“这个礼拜裁缝店分红。” 其实陈雪茹可以按季度,按月给,这不是想让人多陪陪吗? “雪茹,赶明儿我去黑市给你淘几样老物件。” 陈雪茹喜笑颜开,之前李子民帮她淘到一个明代玉瓶。 虽不值多少钱,但让她在姐妹圈狠狠涨了一波面儿。 陈雪茹抱着李子民的大帅脸狠狠mUa了几下。 要亲嘴,被李子民躲开。 “你嫌我?”陈雪茹满脸娇嗔:“那你怎么不弄到墙上?” 李子民哭笑不得:“雪茹,虎毒还不食子呢。” “乖,别闹......赶明儿,带你去黑市捡漏。” “哼哼。”陈雪茹噘嘴:“敢骗我,下次啐你嘴里。” 李子民...... 交了公粮,领了分红,李子民回了大院。 “李子民,你太过分了!” 一回来,阎大妈要跟他扯皮。 “亏你跟老阎一口一个兄弟,有你这样当兄弟吗?” “啥便宜没捞到,还搭进去一只鸡,赔了两块,爷俩还被人打!” 李子民打断: “老阎没跟你说?” “说什么?”阎大妈黑着脸:“一个收破烂的,让你说成收藏古董,这不是坑人吗?” 阎大妈一嚷嚷,不一会儿,前院聚满了凑热闹的住户。 “媳妇,别闹了,也不嫌丢人。” 阎埠贵跑出来劝。 “丢人?”阎大妈声音拔高了三分。 李子民都闻到后院飘来的鸡汤香气,当即道: “我向来是行得正,坐得直,从不干坑蒙拐骗勾当。” 然后,李子民将前因后果一说,这下轮到三大妈傻眼了。 李子民不满道: “老阎,不是我说你。好好的金斧头,银斧头我哪一次没有嘱咐你?” “结果到手的金斧头,银斧头,硬是让你放弃,能怪我吗?” 接下来一句话,阎埠贵彻底傻眼。 “再跟你说一件事,老邱跟老侯相认。” “他们是真心待真心,老何跟老蔡,老关也是真心待真心。你处处算计,两绝户,你能都放跑,哎......” 第282章 小酒馆生意好,利润高 阎埠贵脸色难看得跟死人一样,忽的,瞪大了眼。 李子民惊呼:“我去...” 他一闪,阎埠贵一口热血喷到了身后贾东旭脸上! “妈,我不干净了啊!” 贾东旭一脸崩溃。 他吃瓜,咋经常出意外? “东旭,不碍事......这一口血,能驱邪。” 贾张氏两眼冒光,这瓜,吃得真爽! “老阎,你怎么了?!”阎大妈脸色大变,早知道,就不闹了啊。 她丈夫要有个三长两短,谁敢接盘? “我去,老阎这一下整得有点狠,怕是要交代......” “妈!”阎家几个孩子看着晕过去的妈,吓得大哭。 李子民一脸麻烦:“还没说完,我能救啊。” 大伙...... 【叮!宿主帮扶了阎埠贵,奖励一百斤红糖!】 “这一包红糖。” 李子民从口袋摸出一袋红糖,刚醒过来的阎埠贵眼前一亮。 好歹,李子民还有一点... “淮茹,你拿去喝,补补身子。” “扑哧!”阎埠贵没忍住,又吐了一小口血,糊了媳妇一脸。 “李子民,老阎他?” 阎大妈慌了。 “不碍事,老阎将残留的一点淤血排出去,是好事。” 说着,李子民从另一边口袋摸出一包红糖。 “都说喝什么,补什么...” 原本面如土色的阎埠贵,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瞧李子民抬手,他就要接,谁知道李子民递给一旁秦母。 “妈,你也好好补补,红糖最养气血,多喝,还能美颜。” 秦母笑得合不拢嘴,直夸女婿孝顺。 “天啊!又吐了,又吐了!” 众人麻了! 让李子民继续刺激,没准能吃阎埠贵席了。 “姐夫,我也想补补。” 忽地,响起了秦京茹稚嫩的声音。 阎大妈脸色大变,唯恐阎埠贵被气出好歹。 连忙叫上阎解成、阎解放,让他们把人搀回了家。 “京茹呀。” 秦淮茹摸了摸秦京茹的小脑袋,和颜悦色道: “再吃,就成胖妞了。姐就送你回去。” 秦京茹捂着小嘴,不吱声了。 ...... 一晃半个月。 “李哥儿,你跟阎埠贵说说,让他别骚扰了。” “再来,我就不客气了!” 小酒馆,邱光谱冲李子民大倒苦水。 不等李子民说话,一旁的侯炳文说:“兄弟,下次阎埠贵再来,你拿刀吓唬。” “那就一怂货,一准不敢纠缠。” 侯炳文跟邱光谱沾亲带故,也算对他胃口,就认了亲。 遗憾的是,他好歹有一个不孝女,邱光谱却是绝户...... “行,下次带一把杀猪刀,看阎埠贵还敢不敢纠缠!” “他想为我养老?哼,我还怕活不到老就被害死!” 梁拉娣为李子民端来了酒,还有小菜,瞧着长得一模一样的二人。 忽的,冒出一句:“李大哥,我有流落在外的姐妹吗?” 李子民摇头:“要遇上,一准跟你介绍。” 梁拉娣一笑,她也就随口说说。 “李大哥,酒香不香?” “那必须的。” 梁拉娣说完,转身回了柜台,这是慧真姐跟李大哥的暗号。 意思是让李大哥喝完了酒去后院。 李子民喝了二两,便撤了,绕到小酒馆后院掏出一串钥匙。 有小酒馆,也有裁缝店的。 “李大哥~” 房间里,徐慧真正在梳妆台前打扮。听到那甜甜的一嗓子,李子民就知道要发生了什么。 日后...... “李大哥,你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气质,我喜欢!” 李子民心想,徐慧真说的应该是“人夫感”。 好比老何家的“寡妇感”,面对寡妇时有亲密度加成效果。 他对发展出亲密关系的伴侣影响最强,再加上本钱厚,还有“游龙戏凤”的奇淫技巧,甭说秦淮茹,就是陈雪茹、徐慧真都被他整得服服帖帖。 “李大哥,这是咱们小酒馆开业以来的盈利。” 徐慧真递来一张存折。 李子民翻开一看。 “这么多?” 李子民知道小酒馆生意好,但跟丝绸店不一样,靠的是一杯杯酒水,一碟碟小菜走量,几分,几毛地赚。 “一个月能有一千五的净利润?” 徐慧真一脸得意。 “小酒馆主要是下午五点半到九点半上客,一桌人坐四十到六十分钟,穷一点二两酒,一碟花生喝完就走。一桌平均翻台五次,就打二两散酒一毛六,一碟花生八分,就是两三毛,一桌四个客人,那一晚上保底赚五块。” “小院改造了后,有二十桌,那一晚上就是一百块......扣除一半的食材酒水,还有杂七杂八的煤,调料,交税,工资.......净利润一千还不是轻轻松松。” “还有五百哪来的?” 徐慧真嘻嘻一笑:“咱家咸菜味道一绝。” “我给前门楼子的饭馆,酒楼送咸菜,供人试吃,吃了的都夸好,这生意不就来了吗?” “我跟大伯写信,准备酿一批你给的酒水秘方,一准赚得更多。” 李子民恍然大悟,难怪小院摆了不少大缸,原来是徐慧真用来腌咸菜的。 单靠卖咸菜,就能月入五百块,绝了呀。 “李大哥你真厉害!那咸菜,酒水配方价值千金。”徐慧真满脸崇拜。 除了她会经营外,李子民提供的两样法宝也是小酒馆生意火爆秘诀! 李子民呵呵一笑。 “也是现在条件不允许,等到时机合适,我整一波大的。” “慧真,酿酒的事暂搁一边。” 李子民话锋一转。 “酒是粮食精,一斤酒要三斤粮,我估摸着酒水很快跟白面一样,受到管控,就算客人多,翻台率高,也不是你想卖多少就有得卖的。不过咸菜生意倒是可以好好做做。” 徐慧真“嗯”了一声,她对李子民的话,向来是深信不疑。 “别局限于前门楼子,依我看,可以大力推广。” 徐慧真苦笑:“我分身乏术呀。” “也是拉娣机灵,能干,可以帮忙分担不少。要不然,咱们早累倒了。” 李子民点头。 “老蔡,老何,老关不是蹬三轮吗?也认识一帮蹬三轮的朋友。” “你准备一些试吃的,让他们走街串巷的时候给饭店,酒楼送。要谈成一笔,你就给一笔抽成,那一个个还不得抢着挖掘客户。再临时雇几个日结大妈,帮忙采购,挑选,切菜啥的......你只要掌握腌制的核心技术,就不担心泄露。” “好主意!” 徐慧真眼睛一亮! 第283章 徐慧芝来了 “小酒馆生意好,光靠你跟梁拉娣肯定忙不过来。” “可以招聘员工,你也能轻松点,只要遵循七上八下原则就行。” 小业主和资本家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不能混淆阶级成分。 徐慧真蹙眉。 “那利润岂不是少了?再累,能比种地累吗?” 李子民哭笑不得。 “要人人跟你一样卷,还怎么跨入新社会,实现共同富裕?” 还有一两年,个体工商户也要纳入公私合营。 现在不招,等街道办事处统一安排入职员工,就不知道是什么牛鬼蛇神了。 “那好吧。” 徐慧真一想,伸出一根手指:“就招一个吧。” “主要不想你太累,没事咱们去北海公园划划船。我跟卖船票的老韩关系不错,不限时,不限区域,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那有一个湖心岛,老有意思了。” 徐慧真眼眸一亮。 “其实,招两个也行。” 正说着,梁拉娣在门外喊。 “慧真姐,有人找你,说是你堂妹。” 徐慧真腾地一下起身:“慧芝来了吗?” 不一会儿,徐慧真见到了徐慧芝。 跟上次一比,徐慧芝憔悴了许多,怀里还抱了一个花布包袱,一看到徐慧真,就扑上去哭。 “姐,我来投奔你了。” “呜呜,我爸妈逼婚.....” 徐慧芝哭得梨花带雨的,徐慧真赶紧将人带到后院。 “慧芝,快跟姐说说出什么事了?叔婶不是最疼你吗?” 徐慧芝哭得更大声了。 “都怨贺永强!” 徐慧芝哭得梨花带雨:“他彩礼加到三百块,还让媒婆跟我爸妈各种吹嘘。我死活不同意,一时说漏嘴心里装着李大哥,然后爸妈气到了。” “呜呜,我过不去那道坎。那一碗茶让我喝了就好,省得爸妈逼我......” 徐慧真心情复杂,她明明也是“受害者”,为什么会有负罪感? “慧芝,我...” “姐,我没怨你。” 徐慧芝抹着泪:“是我命不好,明明先遇到李大哥。” “要怨,就怨我不好。” 徐慧真轻轻一叹。 “慧芝,姐明白你心意。可你还是完璧之身,李大哥虽好,但给不了名分。” 徐慧真没得选择,但凡没跟李大哥发生关系,也不会... 呃,还真不好说。 想想现在过的好日子,徐慧真都不敢想。 “可我还是忘不了李大哥怎么办?” 徐慧芝扑到徐慧真怀里,呜呜地哭。 “姐,我偷跑出来的,你留下我好不好?” “我可以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给我一口饭吃就行。呜呜,我不想嫁人......唉?” 徐慧芝看到屋子里走出来的李子民,哭声一顿,水汪汪的眼眸满是惊讶。 “李大哥,你怎么在?” 徐慧真扭头一看:“李大哥,小酒馆不是招人吗?就招慧芝吧。” 李子民自然不会反对:“行,听你的。” “李大哥!” 惊喜来得太突然,徐慧芝高兴地扑入李子民怀里哭。 徐慧真嘴角抽了抽,慧芝演都不演了吗? “慧芝,在慧真领导下,你跟着好好干。放心吧,我们不会亏待你。” 女人一多,容易生乱。 李子民定规矩,小酒馆一切徐慧真说了算,省得闹别扭。 “李大哥放心,我一定会跟着姐好好干。” “让我干啥,我就干啥,只要能够见到你,给我一口饭吃就行!” “我又不是黑心资本家。” 听了徐慧芝的话,李子民笑道: “你是慧真堂妹,也是我的小姨子,该有的薪资待遇不缺。” 李子民这么捧面,徐慧真点头。 “那就跟拉娣一样,实习期三个月,工资二十。转正后,工资三十三,还包食宿。” “这么多!” 徐慧芝一脸震惊!她在家也是烧火做饭,洗洗涮涮,还被嫌浪费粮食。 她挪个窝,不仅包吃包住,还有工资拿,换以前想都不敢想! 李子民点头:“慧芝,你是不知道你姐多能干。” “小酒馆在她的经营下,生意火爆......” 能够获得李子民赞誉,徐慧真嘴角压都压不住。 “那些三教九流的老油条不好应付,慧芝性子软,主要搞后勤。” “生意忙不过来,就来搭一把手。” “姐,我都听你的!”徐慧芝一想到能够见到李大哥,就高兴。 “慧真,你带慧芝去买一些生活用品。她出来得急,一准缺点啥,花销从店里的公积金账上走。” 梁拉娣来的时候,也是这样操作。 “啊~” 忽地,徐慧芝俏脸一红,发出一道微弱蚊蝇的声音。 刚刚,她臀儿一紧,也不知道李大哥是有意,还是无意。 徐慧真拉着徐慧芝往屋里走。 “慧芝,你住北屋。” 小酒馆隔断后,后院是一套三厢房,包括两间屋子和一间堂屋。 两间耳房,一间梁拉娣住。还有一间充当厨房。 还剩一间屋子,安顿徐慧芝住下。徐慧芝看到住的地方,小嘴惊讶的合不拢。 “姐,这屋子太好了吧?搁以前,我都不敢想。” “来了,就当自己家。这是电灯开关,院子里有水龙头......” 徐慧真叮嘱一番,就带徐慧芝出去采购。 出门前,李子民叮嘱了一句。 “慧真,记得跟慧芝家里说说,别让叔叔,婶子担心。” “嗯,知道了。” 徐慧真露出一副拿徐慧芝没办法的表情。 “我亲自回去一趟吧,跟叔叔,婶婶说说。” 徐慧芝一喜:“谢谢姐!” 姐妹手拉手,往外走,李子民看向梁拉娣:“你乐呵什么?” 梁拉娣一个劲笑。 “多一个慧芝姐,我轻松点,当然高兴啦。” 梁拉娣听徐慧真提过一些徐慧芝的事,果然,两人关系不一般! “李大哥,我会多吃饭,多长肉。” “还要早点休息,对身体好。” 梁拉娣俏脸一红,垂下了头:“嗯,我会好好发育的。” 李子民被梁拉娣突然的娇羞整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拍了拍梁拉娣的肩,鼓励道:“加油,看好你。” “嗯啊~” ...... 第284章 姐,我带了药粉 晚上十点多,小酒馆打烊了。 “慧芝,累不累?” 徐慧芝擦了一下额头的汗,将最后一张椅子扣在桌上。 “这可比种地轻松多了,不累。” 徐慧芝嘴角上扬,刚刚,她问了梁拉娣。 李大哥每礼拜,至少来一两次。 “姐,还是你跟拉娣厉害。那些客人,我可招待不来。” “你少夸我。” 徐慧真有一肚子话要说。 “拉娣烧好水了,咱们赶紧洗洗睡吧。” “好久没睡一起,今天咱们睡一张床。” “好的,姐。” 屋子里黑漆漆的,谁也没有开口。 徐慧芝没沉住气。 “姐,对不起。我不该一声招呼不打,就跑过来。” 徐慧芝拉着徐慧真的胳膊:“我看了信,顺着地址找来的。” 徐慧真叹了口气。 “慧芝,咱们从小一块长大的,你啥心思,姐一清二楚。” “你爸妈向来宠你,疼你,怎么会强迫你嫁不喜欢的人?” “你是为了李大哥,对吧?” “姐,啥事都瞒不住你。” 徐慧真带着哭腔说:“李大哥救了我的命,我忘不了他。” “爸妈不同意,还打了我......” “姐,我知道不对,可就是忍不住啊。我一睁眼是李大哥,一闭眼是李大哥,做梦还是李大哥,呜呜......” 徐慧真搂着徐慧芝。 “不怨你。” 徐慧真无奈道:“遇上李大哥这样的男人,很正常。” “更何况,李大哥对你有救命之恩......唉?不对呀。” “傻柱不是说,他救的你吗?” “呸~” 徐慧芝啐了一口:“我醒来的时候在李大哥怀里。” “除了他还能有谁?那傻柱一看油嘴滑舌,不靠谱!” 徐慧真仔细一想:“还真是。” “除了傻柱,他爸也不靠谱。” “听人说,为了寡妇抛儿弃女,还是李大哥劝回来的。” 沉默了一下,然后,姐妹笑了。 “慧芝,你的心意姐明白。但感情不是儿戏,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徐慧芝重重“嗯”了一声。 “那好,赶明儿李大哥要去街道办事处。十有八九中午过来吃饭,睡午觉。到时候,你就......” 徐慧真声音极轻,徐慧芝听得极认真。 “姐要不是出了意外,也不会跟李大哥在一起。李大哥万一拒绝,就按我的办法来。” 徐慧芝脸颊发烫。 “姐,我都听你的。” 徐慧芝想到李大哥碰了一下她的臀,也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 “你长得不比姐差,还温柔,那些男人就好这一口。” “要是,有上次那个药就好了。李大哥有责任心,一准负责。” “姐,我带了药粉。” 很快,灯亮了。 徐慧真看到徐慧芝从包袱里拿出一个纸包,就瞧见徐慧芝一脸羞涩。 “剩下的我统统收了起来,没想到,居然能够派上用场。” 徐慧芝有一些无语。 “慧芝,你真让姐刮目相看。” 徐慧芝娇羞点头:“姐,你刚不是说了吗?” “为了爱情,不寒碜。” “呵,呵呵.......” ...... 让徐慧真,徐慧芝万万没想到的是,第二天,李子民没有等来。 倒是等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慧芝,真是你啊!” 正在擦桌子的徐慧芝被吓了一跳。 “姐。” 徐慧芝看到贺永强的时候,脸都吓白了,往徐慧真身后躲。 贺永强瞧徐慧芝躲他,急了。 “慧芝,我真的对你一片真心啊!” 上次,贺永强去了一趟村子,就因为堵着徐慧芝不让离开,被喊耍流氓。 他差一点被村民打死。 再后来,他爸中风了。 没有人管,贺永强找媒婆去提亲,开出天价彩礼, 但徐慧芝一直不答应,让他苦恼不已。 “贺永强!” 徐慧真严肃地说:“慧芝不喜欢你,再敢骚扰,我就报警了!” 贺永强赖着不走。 “徐慧真,跟你没关系!” 凶了徐慧真,贺永强转头讨好:“慧芝。” “之前,你不了解我。其实,我这人特别疼媳妇,还有祖传小酒馆......” 徐慧真冲梁拉娣使了一个眼色,梁拉娣转身出了门。 这时,小酒馆响起嘲讽。 “贺永强,你说疼媳妇是哪一种疼呀?你动不动生气,是打人很疼吗?” “谁放屁?!” 贺永强勃然大怒,扭头怒视那人。 “范金有,你敢不敢再说一遍?!” 范金有嗤笑:“说你一句就急眼?谁嫁你,一准隔三差五挨打。” 说罢,范金有冲徐慧真一笑。 “慧真,你可一定看好妹妹,那贺家就是一个坑。” “自从贺老板病倒,贺永强接手小酒馆,将客人全得罪光。” “不仅生意做不下去,还有个瘫痪老人需要人伺候屎尿。他是娶媳妇吗?分明是找免费保姆!” 范金有不怂,他街道干部还能怕一个愣头青? “你!”贺永强瞧徐慧芝一脸害怕,怒火中烧。 贺永强冲上去,一把揪住范金有衣领。 “贺永强,你想干什么?我可是街道干部,劝你冷静!” 范金有瞧贺永强眼珠子发红,动真格了,有一点慌。 “冷静不了!” 贺永强咬牙切齿。 管范金有什么身份,举起拳头朝范金有脸上砸! “啊!” 范金有结结实实挨了一拳,痛得发出惨叫! 然后踉跄几步,一连撞倒几张椅子,才倒下。 他捂着鼻子,眼泪鼻涕直流,眼里满是怒火:“贺永强,你敢打我!” “老子打的就是你逼养的!” 贺永强越发愤怒,被范金有这么一搅和。 他知道,跟徐慧芝彻底不可能了。 “放你娘的屁!你小子敢殴打国家干部,等着收拾吧!” “范金有,老子弄死你!” 贺永强眼珠子猩红。 “冷静,一定要冷静!” 范金有瞧贺永强一个飞跃,他吓得往桌子下面一滚。 “范金有,给老子站住!” 贺永强掀翻桌子,逮住藏起来的范金有。 然后拳头一下接一下往范金有身上砸,一时间,小酒馆惨叫连连。 “姐,怎么办?” 徐慧真拉着徐慧芝退开:“拉娣报警了。” “让他们打,反正打坏东西,有人赔。” 徐慧真脸色难看,范金有哪是为了帮徐慧芝,纯粹口嗨。 打坏桌子,椅子,这不是耽误做生意吗? “警察同志你看,就是他骚扰慧芝姐...唉?” 第285章 前梁拉娣,后徐慧芝,中间…… 梁拉娣喊来警察,瞧见范金有被贺永强按地上打,有点懵。 “同志。” 徐慧真皱眉:“他们砸坏东西,我要求赔偿。” 警察瞧他来了,贺永强就当没看到,继续骑在范金有身上打,眉头一拧。 “赶紧住手!嘿,你小子听不到吗?” 警察上去,一脚将贺永强踹开。 “谁踹老子!” 贺永强滚出去几圈,磕碰到椅子腿,痛得龇牙咧嘴。 他爬起来,就要干仗。 “操!这么虎吗!” 瞧贺永强打红了眼,抄起条凳冲来。 警察后退一步,飞快掏出了手枪。 贺永强突然被黑漆漆的枪眼瞄准... 下一秒,他一个滑跪,举起手:“同志!” “他逼的,都是他逼我的!” 被揍得奄奄一息的范金有有气无力地骂: “放你妈的屁!谁逼的啊?分明是你妈逼的!” “我去?” 李子民刚进小酒馆,就听到这么劲爆对话。 瞧见范金有和贺永强对骂,李子民好奇这对卧龙凤雏咋碰上了? “李大哥!” 徐慧芝就像是一只受精的小兔,想要靠近李子民。 半道上被徐慧真挡了一下,才回过神。 后院关起门。 自家姐妹想怎么折腾都行,但公共场所要注意影响。 “慧芝,出什么事了?” 慌张的徐慧芝一下找到了主心骨,指着二人:“他们打架。” “砸坏了桌子,椅子。” “我没有!”范金有扯起嗓子喊。 因为牵扯到了脸上的伤,痛得龇牙咧嘴。 “同志,我是街道干部。” 范金有亮出街道办事处工作证,指着贺永强,满脸怨毒! “贺永强打击报复国家干部,你瞅瞅,我牙都被打断了一颗!必须严惩!” “徐慧真可以证明!” 范金有被房租压得喘不上气,眼瞅着,卖房来的钱被租金耗了七七八八。 他看徐慧真漂亮,会赚钱,想走一下捷径。 范金有想在徐慧真面前装一波大的,谁料拉了一泡大的! 被贺永强按在地上摩擦,丢人丢到姥姥家! 那狗日的力气真大,他还真打不过! “你放屁!” 贺永强哪敢接这个锅,立马反驳:“范金破坏我姻缘!” “我泥马!” 范金有吐出一口混杂着鲜血的唾沫,气得要揍贺永强! 瞧贺永强抡起拳头,吓得连连后退。 “贺永强,你不是做生意的料!” 范金有一再丢面,骂道: “就你个憨批,来一个客人得罪一个客人,早晚关门!” 贺永强脸红脖子粗地说:“警察同志,他咒我......” “够了!” 派出所的警察一声厉喝,范金有、贺永强不敢吵了。 “你们跟我走一趟,去局子里说清楚。” “徐慧真,小酒馆不是有东西被砸坏了吗?你也来一趟。” 几人一走,徐慧芝开始收拾一地狼藉。 “拉娣,上午没啥客人,以后下午开门做生意。” 李子民摊开手。 “别钱没挣到几个,熬坏了身子。” 梁拉娣扑哧一笑。 “李大哥,我是员工,哪敢呀。你跟慧真姐说。” “呵呵,我说就我说,慧真最听我话。” 让李子民一打岔,徐慧芝紧张的心情放松了。 “李大哥,我也听话。” 小酒馆瞬间安静。 就在徐慧芝尴尬时,李子民接话。 “慧芝,早听慧真说你会伺候人。” “来给哥揉揉肩,捶捶背试试。” 徐慧芝笑容绽放,她绕到李子民身后,小手捏了起来。 “李大哥,力度怎么样?” “使一点劲,嗯,就这样。慧芝,你跟贾张氏一样会伺候人。” 被李子民一夸,徐慧芝跟吃了蜜一样甜。 “贾张氏是谁呀?” “秀芹的婆婆。” “秀芹是谁?” “棒梗的妈,贾东旭的媳妇......” 梁拉娣瞧慧芝姐咯咯直笑,得,下一个嫂子没跑了。 “李大哥,舒服吗?” 李子民往后轻轻一仰,头靠在徐慧芝柔软的怀里。 “啧啧,你可真会伺候人。” 一抹红晕从徐慧芝的俏脸爬上了柔嫩脖颈,染红了耳朵根。 这一刻,徐慧芝觉得这是上刀山,下油锅那也值了。 “李大哥,你腿酸么?” “听你一说,好像有一点儿。” 徐慧芝嘴角上翘。 “给你捏完肩,就给你捏腿。” “慧芝,就冲你温柔,善解人意,会伺候人,难怪贺永强对你念念不忘。” “李大哥,我跟贺永强没有任何关系!” 徐慧芝急了。 “李大哥,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这辈子我都不能忘!” “呃,其实...算了,傻柱不好你这一口,他喜欢寡妇。” 正逗着徐慧芝,小酒馆一暗,是梁拉娣怕人瞧见,将小酒馆门关了。 然后,梁拉娣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来到李子民跟前,蹲下身。 “嘶呀~” 后面有徐慧芝揉肩,前面有梁拉娣捏腿,要是徐慧真在中间,就完美了。 呃,贪心了。 “李大哥, 舒服吗?” 李子民点头。 “真的吗?”梁拉娣一脸喜色:“我就随便捏的。” “你要认真捏,那还了得?我去,别捏那么上...” 瞧李子民弹了起来,梁拉娣吓了一跳。 “对不起李大哥,我真不是故意的。哪疼啊?我给你看看。” 梁拉娣一脸自责,唯恐伤到了人。 “李大哥,你哪儿疼?” 徐慧芝一脸关心:“要不要我帮你揉揉?” 李子民...... “哎,我没事。” 李子民看着两个很纯,很天真的少女,实在没好意思往下接。 徐慧芝才十八岁,梁拉娣刚到十七。 “拉娣,你往我下面按就好。大腿这一块不用按,之前,受了伤...” 徐慧芝心头一紧。 “李大哥,怎么受的伤?” 李子民一想:“你姐咬的。” 徐慧芝俏脸一红,嘴里嘟哝着:“姐真是的,下口,没轻没重的。” 梁拉娣摇头,没想到慧真姐看着一本正经,花样还挺多。 ...... “慧芝,拉娣,门咋关了?” 徐慧真掏出钥匙,打开小酒馆的门,被眼前一幕惊到。 只见李子民翘着椅子,靠后面徐慧芝顶着。 李子民那头陷入了徐慧芝的温柔乡,另腿被梁拉娣捧在怀里揉捏。 这这这......也太享受了吧? 赶得上地主老财了吧! 第286章 奖励指尖舌法,万能五厘米 徐慧真可太了解堂妹,别看外表柔柔弱弱,其实内心执拗。 一旦认准的事,就是九头牛也拉不回,也是李大哥成家了。 徐慧芝甚至怀疑,也是她没嫁李大哥,要不然徐慧芝敢撬! 李子民也不是迂腐之人,徐慧芝这样主动,他再不表示一下过分了吧? “慧芝,我有话说,你跟我来一趟。” 很快徐慧芝就知道聊什么呢,可她准备的药......不用更好。 ...... “@#¥*~~~~~~” “拉娣,你听听!” 徐慧真冲着窗户指指点点。 “平时轻声细语,一办这事,声音一浪盖过一浪。” “也不嫌丢人,真拿咱们当透明人啊。” 梁拉娣捂着脸,一股异样的感觉从耳朵根一路下窜到了全身,身子热热的。 “慧真姐,慧芝姐是不是不难受?听她声音,好像很痛苦?” 徐慧真掐了掐梁拉娣的脸蛋。 “她舒服着呢。算了,跟你一个丫头片子说不清楚。” 梁拉娣撅了撅嘴:“慧芝姐就比我大一岁,她懂,我也懂。” 徐慧真一乐。 “行,一个个不装了?走走走,姐带你见世面。” 刚刚才装硬气的梁拉娣秒怂。 “慧芝姐,那哪成啊。李大哥有原则,等十八了再说。” “我过去了,李大哥怎么看我......” 瞧徐慧真失神,梁拉娣晃了晃手。 “慧真姐,你咋了?” 徐慧真哭笑不得:“算了,你们一个个跳火坑,我懒得管。” “是不是火坑,我还不知道吗?再说了,也没见你声音比慧芝姐小。” 梁拉娣暗暗道。 终于,院子里安静了下来。 “慧真姐,李大哥跟慧芝姐完事了吗?” 梁拉娣起身,就要开溜。 她被徐慧真拉着听了半个钟头,要被二人发现,该多尴尬。 “慌什么,这才哪到哪啊。歇停几分钟,还有下半场。”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床又咯吱响了起来。 徐慧真眯了眯眼,上次,李大哥就说好事成双。 拉着被折腾够呛的她,果然,慧芝也不例外。 “慧真姐,这么折腾不累吗?” 徐慧真斜了一眼:“你亲身体验一下,不就知道累不累了。” 梁拉娣垂下头,害臊道:“我倒是想,可李大哥不给机会。” 徐慧真有些无语,忽的,想到当初李大哥留下三间屋。 她,梁拉娣,徐慧芝。 到底是巧合,还是蓄谋已久? 屋子里,风云停歇。 昌后,徐慧芝看李子民眼神温柔的能够化开雪。 李大哥果然没骗人,说第二次舒服,真不一样。 “慧芝,你歇歇。” “嗯啊。” 被李子民折腾够呛的徐慧芝娇羞地趴在李子民胸膛,倒没有画圈圈。 李子民意犹未尽,没想到徐慧芝跟徐慧真一样,有点不耐用。 “李大哥,你坏。” 徐慧芝身子软绵绵,没力气。 刚刚,她过去好几次,快疯掉了。 徐慧芝看着李子民的大帅脸,这近距离,皮肤上每一处细节清晰可见。 “李大哥,我觉得你身上有一种独特气质,很迷人。” 独特气质? 李子民一想,徐慧芝说的应该是搞了陈雪茹,系统奖励的“人夫感”。 对亲密接触过的女人,他的吸引力更强。 同时,徐慧芝也为李子民带来两个奖励。 日后。 【叮!宿主帮扶了徐慧芝,奖励指尖舌法!】 这属于“游龙戏凤”技能分支的加强版。 指法李子民可以理解,可舌法是什么鬼? 呸!李子民暗骂一声埋汰。 那咸不啦叽的,有啥用呀。 昌后。 【叮!…….奖励5…….】 “我去,居然涨了身高?要不分一分?” 李子民对徐慧芝带来的奖励很满意,只是没有什么能上交国家的。 “慧芝,你歇歇。”李子民起身,他要出去一趟。 “啊!” 徐慧芝捂着小嘴,满脸惊诧地盯着某处。 她怎么感觉,有些不一样? “李大哥,慧芝呢?” “她要歇息一下。” 徐慧真嗔了李子民一眼。 “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吗?咦,怎么感觉长高了呀?” 李子民呵呵一笑:“跟梁拉娣一样,二次发育了呗。” 徐慧真进了屋,很快响起徐慧芝略显慌乱的声音。 “姐,你咋进来了呢。” “我的房间,咋不能进?慧芝,你那么大声,怎么不注意一下影响?” “姐,我也控制不住。” 前门大街小酒馆。 “慧真!” 堵在酒馆门口,催讨医药费的范金有肿着的眼睛一亮。 “你是不是追讨小酒馆损失?我也是!” 可当看到徐慧真一旁的李子民时,范金有好奇道:“李干事,你咋来了?” 李子民看着鼻青脸肿的范金有。 “听说贺永强要卖古玩字画,我有一个朋友感兴趣,就来了。” 范金有挤出笑:“那感情好。” “这样一来,我的医药费也有着落了。” 眼前,可是李主任身边的大红人,跟肖会计更是处得跟亲兄弟一样。 最重要的是兼职,还有一帮子老头老太太撑腰,范金有惹不起。 所以他对李子民面上客气,倒也相安无事。 “范金有,你怎么来了?” “派出所调解时说好好的,你欠我医药费,赶紧给钱!” 范金有黑着脸,要不是贺永强有个瘫在床的爹,非让人蹲笆篱子! 贺永强冷着脸,没给两个催债人好脸色。 倒是见到李子民时,忽的一说。 “李子民,有啥解脱药吗?” “我爸那副鬼样子,活着比死难受。一直耗着,我就算不穷死,也要被他磋磨死。有没有啥办法,让他痛快一点?也省得继续折磨我。” 徐慧真眉头紧锁,庆幸崴了一下脚,没有嫁贺永强。 她听小酒馆的客人讲过。 贺永强是贺叔的养子,贺叔中风,那也是被贺永强气的。 现在贺永强说丧良心话,真是狼心狗肺! “行,我跟你去看看。”贺老头收藏了不少好东西。 李子民真担心贺永强个棒槌糟蹋东西,当废品卖了。 “范金有,你给我滚,小酒馆不欢迎你!” 贺永强仗着力气大,将范金有推了出去...... 第287章 贺永强,你真是一个大孝子 酒馆后院。 “贺永强,你就是这样照顾你爸的?” 徐慧真捂住口鼻,险些被一股臭气熏晕。 那病怏怏、瘦了一圈的贺叔身下是未清理的污秽。 瞧床上到处都是污渍,床单很久没洗了! 贺老头睁开浑浊的眼睛,看到徐慧真时,激动得嘴里阿巴,啊巴。 “贺叔,是我,慧真。” “慧.....真。” 贺老头激动了一阵,又闭上眼,豆大的眼泪止不住流。 李子民轻轻一叹,转头看向贺永强。 “就这样照顾你爸?” 贺永强脸红脖子粗,嚷嚷道:“我尽力了。” “你是不知道,照顾瘫子多累!” “一会儿翻身,一会儿喂吃喂喝,一会儿擦屎擦尿......让他一闹,都没姑娘愿意嫁我!” 贺永强对徐慧芝死心,想找一个媳妇帮忙照顾。 可找媒婆时,一个个直摇头,说他爸是个累赘! 贺老头气得哇哇大叫:“逆子!逆子!啊......” “贺叔,你冷静一下,可别激动!” 徐慧真见劝说不管用,忽地一说:“贺永强巴不得气死你,甩掉累赘。” “还要卖你酒馆,卖你珍藏古董,万万不能让他得逞了啊!” 李子民差点没绷住。 效果还挺好,眼瞅着翻白眼,要蹬腿的贺老头强行镇定。 “做......梦......” “贺叔,你先把身子养好,其他不重要...” 李子民摇头:“慧真,现在最重要的是收拾卫生。” “那浊气,不说病人,就是正常人也要熏出毛病。” 瞧徐慧真撸起袖子,李子民将人拉到一边。 “前门大街路口不是有一些揽活的人吗?” “你找两个手脚麻利的大妈,将屋子整整。” 徐慧真应了一声,就往外走。 这时,一直不吭声的贺永强不爽了。 “饭都快吃不饱,哪有钱雇保姆?” 徐慧真停下脚步:“贺永强。” “小酒馆不是剩一些酒吗?卖我,我给钱!” 这下,贺永强没话说了。 没一会儿,徐慧真找来两个大妈。 她给每人一块钱,让她们搞搞卫生,给贺老头擦洗身子。 “啊!” 翻贺老头身子的时候,其中一个大妈惊呼。 “贺老板才病多久,就生了这么严重的褥疮?!” “贺永强,你不给你爸翻身,就让你爸泡在屎尿里吗?” 李子民看了一眼,贺老头的臀部、后腰、肩胛、脚后跟这些地方已经破损溃烂。 病情已发展到三期,皮肤溃烂,能看见黄色腐肉,伤口凹陷,渗着黄水,臭味熏鼻。 饶是李子民好脾气,也皱了皱眉:“贺永强,你可真是一个大孝子。” “我还以为你多辛苦呢,就这样照顾你爸?” 贺永强心虚:“这年纪,得了这病不是很正常吗?卧槽!” 一个包满了污秽的屎尿布袭来,贺永强反应很快伸手接住。 可下一秒,里头的屎粑粑尿尿全飚了出来,溅贺永强脸上。 “呕!” 贺永强胃里翻江倒海,恶心得直犯干呕,捂着嘴转身往外跑。 大妈一脸解气:“呸,活该!” “刘大妈,张大妈。” “这屋子要散散味儿,我刚看了一下就贺永强房间干净,将人抬过去。” 忙了两个钟头。 两个大妈才将屋子收拾利索,还给贺老头擦洗干净,这才没有异味。 当着贺老头的面,李子民痛快地一人加了五毛,算作额外奖励。 “慧真,照顾失能老人可是一个又苦又累的长期活。” “刚问了两个大妈,能够接受长期照料贺老板。要是一人二十,可以分早晚班,一准将人照顾好。” “四十块?” 徐慧真蹙眉。 “贺永强将客人得罪光了,小酒馆没生意,他哪来的钱?光靠变卖古董不是办法,总有花光的一天。” “再说了贺永强一点不上心,巴不得贺叔死。” 李子民瞧床上的贺老头垂泪,心想,听到了好,早点认清现实。 让他养老,一准安排得明明白白。 李子民没接茬,拿起徐慧真买来的治疗褥疮的药,帮人敷了起来。 “幸亏咱们来了一趟,最迟半个月你不被饿死,臭死。就是会因持续恶化的伤口发炎、感染而亡。” 李子民瞧贺老头身子一颤,看样子想活。 “你这病是气血逆乱,阴阳失调,痰、火、瘀、风阻滞脑络,经脉失养。” “简单说就是大脑经络联通四肢百骸,淤堵后,气血送不到肢体,肌肉不受心神控制,症状就是瘫软无力。” 李子民取出针灸包。 “你运气不错,我最近学会了几手特别牛掰的针灸秘术,给你疏通一下。再给你整一下分筋错骨......呃,你不是老阎,怕你抗不住......” “嘶!” 当徐慧真看到五寸长、泛着金属寒芒的钢针没入贺叔脑袋和脖子时, 身子一颤! “李大哥,要不要慢一点?” 李子民扎针的动作一停:“这还快?” “我给你看一看什么才是快。” 说罢,李大哥那手快出了残影! 当最后一根八寸长,比筷子还要长的钢针没入贺叔心窝一半时。 徐慧真捂住嘴,吓得大气不敢出,唯恐害李大哥分神,摊上人命! 随着最后一根钢针落下,贺老头原本苍白的脸色一下子涨得发红,发紫。 到了某一个极限,贺老头猛地张开嘴,哇的一下,吐出大口黑血! 李子民早有预料,拉着徐慧芝退到一边。 贺老头那一口淤血,尽数喷在贺永强床上。 “不好,出人命了啊!” 徐慧真吓得大叫。 李大哥好心办坏事,治死人了,怎么办? “李大哥!你赶紧跑,我甩锅给贺永强!” 李子民笑出声。 徐慧真虽然有时候大女主,认死理,但也真疼他。 “跑啥跑,去拿一条热毛巾,给人擦一下脸。” “贺老板,你也是有福,那几套针法可是失传。除了我,没人......” “呃,早晚会传开。” 除了针灸,李子民将老祖宗失传的各种中医知识编纂进了赤脚医生手册。 一并上交国家! 有意思的是,都说西医发明手术。 但李子民接受的中医传承中,包含大量病理、解剖、手术方面的知识。 贺老头吐出一口淤血后,神志清醒许多,说话也利索了。 第288章 贺老头要断亲 “慧真,谢谢你们。” 贺老头说话慢吞吞,语言功能差了不少。 徐慧真一喜:“李大哥,真治好了呀!” 李子民摇头:“贺老板,只要你好好接受治疗,保持心情舒畅。” “我隔一段时间扎扎针,虽说不能恢复从前,但生活自理不难。” 贺老头大喜过望,连连道谢。 “那个畜生呢?” “贺叔,贺永强被你喷了一身血,去澡堂子了。” “哼。” 贺老头还想说什么,被徐慧真劝下。 “你想开一点,人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是呀。”贺老头脸色黯淡。 他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深有体会。 “李大夫,你是街道干部,我想求你一件事......” “找居委会,还有街道办的人?” 李子民猜到什么,当即点头:“行,我去。” “我跟你一起去。” 李子民留下徐慧真:“你守着。” “贺永强那小子有问题,以防万一。” 徐慧真一头雾水:“他还敢弑父?” 贺老头咬紧牙关:“他可太敢了!” “饿了我两天,恨不得我早点死!” 李子民一离开,贺老头忍不住感慨。 “慧真,你要是我的儿媳妇该有多好。” 徐慧真经营下,酒馆生意红红火火,抢走了他家不少生意。 贺老头去过一次,无论是服务态度、智商、情商,还是咸菜。 就连他掺了一辈子水的掺水酒,都比不过。 徐慧真脸色一黑:“贺叔,别提贺永强。” “那种畜生不如的东西,我恶心!” 贺老头一脸尴尬。 “没错,他配不上你。” “我那屋床底下有一口大箱子,里面有一份字据,帮我拿下吧......” 半个钟头后。 李子民将街道办事处,还有居委会的工作人员全领来了。 浩浩荡荡一群人,将贺老头看得一愣一愣。 “李大夫......没想到你面子这么大。” 李子民摆摆手。 “我一说你这情况,引起了街道办事处,居委会高度关注。” 主人大娘慈眉善目,饶是好脾气,也忍不住骂:“贺永强真过分!” “你收养他,他非但不感恩,还对你不管不问,真是没良心!” 跟过来的范金有趁机落井下石:“我听附近住户刘大妈,张大妈说。” “贺老板泡在屎尿里,皮肤都烂了。还饿了两天,贺永强丧尽天良!” 贺老头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声音。 “那个孽畜巴不得我死,好继承家产!” 他病倒后,就连一日三顿饱饭都没有。 至于翻身,清理卫生更是想都别想。 要不是李子民,徐慧真来了,他不是生褥疮溃烂死,就是气死,饿死! “贺叔,你冷静点。”徐慧真轻轻一叹。 “我听你的,我要是气死了,岂不便宜了贺永强。” 贺老头深吸几口气,压下怒火。 然后,向街道办事处和居委会的领导表明了意思。 “我今天请各位领导过来,有一事相求。” “要不答应,我死不瞑目......” 话到这份上,李主任顺着贺老头话说:“你有事尽管说。” “街道,居委会能够帮上忙的一定帮。” 一把手发话,主任大娘忙跟团:“你想教训贺永强那个不孝子吗?” “放心,等下我收拾他。” 贺老头眼中满是疲惫。 “主任大娘,我今天请你们来不为这事。” 说着,贺老头颤颤巍巍将东西递去。 “这是?” 贺老头绷着脸。 “我早该认清贺永强是养不熟的白眼狼,让他照顾我,我嫌命长。” “这是认亲书,当年从弟弟那边过继贺永强,百年后将小酒馆房产留给他的字据。现在......我要跟他断亲,这份认亲书作罢!” 除了隐隐猜到一些的李子民,其余人惊讶。 尤其是徐慧真。 “贺叔,你真要跟贺永强断亲?” 贺老头满脸痛心。 “虽然我对贺永强严厉了点,但他生性愚钝,脾气犟,我也是为了他好。” “我自认拿他当亲儿子看待,吃穿用度样样不差,还要将酒馆传给他。” “可他了?” 贺老头气得一阵咳嗽,李子民瞧徐慧真帮忙拍背,默默点了个赞。 “哎,我没事。” 贺老头越看徐慧真越可惜,要早一点成他儿媳妇,也不会这样。 “那个孽子差点将我气死。” “我病倒后,不好好照顾,还各种厌烦,盼我早点死!” 说到这,贺老头要回认亲书,当着所有人面撕了。 因为中风,贺老头一边是鸡爪手,他撕得慢,但撕得无比坚定。 “贺叔,你真要跟贺永强断亲?”李主任一脸意外。 但这一幕,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没错。” 贺老头刚说完,门外传来贺永强声音。 “啊?咋这么多人?” 贺永强横冲直撞,往里头挤。 一时间街道、居委会的领导和办事员人仰马翻,心里骂娘。 “爸,你不是要死了吗?咋又好了?” 贺永强去了一趟澡堂子,没想到老爸能够坐起来。 听到贺永强的话,大伙齐刷刷翻白眼。 刚刚还怀疑闹误会,这下板上钉钉了。 贺老头要是不断绝关系,恐怕命不久矣。 “贺叔,你要冷静呀。” 瞧贺老头一副随时要犯病的样子,徐慧真赶紧劝。 贺老头深呼吸。 “我要冷静,白眼狼想气死老子,好继承小酒馆。” 贺永强感到不对劲。 讪讪一笑:“爸,你不就我一个儿子吗?我不继承谁继承?” “呵呵,你想屁吃呢。” 范金有站出来,幸灾乐祸。 “我告诉你,你爸已经将认亲书撕了。” “他请我们,就是为了见证跟你断亲!” 范金有的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劈在贺永强身上,当场傻眼了! “你放屁!好端端的,我爸为什么断亲?” 贺永强出去一趟,回来后,家没了? 他指着李主任,主任大娘他们大吼:“说!是不是你们使坏!” 不等李主任生气,主任大娘冲上去甩了贺永强一巴掌。 “啪——!” 响亮的耳光,瞬间让贺永强头脑清醒。 “你凭什么打我?”贺永强捂着脸,认出主任大娘。 “你凭你不孝顺!替你爸打的!” 第289章 贺永强,知道他是谁吗? 主任大娘掀开床单一角,指着贺老头到处包扎的伤口。 “你爸要是卧病在床个三年五载,倒情有可原,顶多是你照顾不周。” “可才一两个月,就让你爸有了这么严重的褥疮!” “还两天不给吃的,你就是谋杀!” 贺永强心里一慌,赶忙狡辩:“我没有!” “我又要忙酒馆生意,又要照顾我爸,哪顾得上。” “我不给吃的,那是因为...” 贺永强顿了一下说:“那是他肠胃不好,吃了就拉,弄得床上臭烘烘的。” “我等他好一些再喂。” 他不说还好,一说在场的群情激奋。 “你就是个畜生!” 一直默不作声的李主任大动肝火。 “你爸辛辛苦苦将你抚养成人,你就这样报答的?” “我怎么啦??站着说话不腰疼,换你试试,没准还不如我。” 众人瞬间安静。 那可是街道办事处的李主任,管理前门楼子大大小小一切事务。 贺永强居然敢犯浑? “呔!” 范金有大喝一声,跳了出来:“贺永强!” “我怀疑你故意杀人!就想将你爸活活饿死!” “你放屁!” 贺永看出来了,这些人是来对付他的。 “爸,你快帮我说说。我对你咋样,他们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 “老子这病就是气出来的!” 贺老头鼻子都快气歪了。 “我不是你爸,给老子滚!” 贺永强闹了起来。 “我六岁过继给你当儿子,你让我滚,我就滚?凭什么呀!” 贺老头脸色阴沉:“就凭你是白眼狼!” “老子就是养一只狗,那也知道护主!” 贺永强被怼得说不出话。 一旁李子民仔细回忆,好像,贺永强也是个孝子。 就对亲生父亲孝顺......不对,那也是徐慧芝照顾。 贺老头冷哼一声。 “我就是一把火烧了酒馆,也不会给你!” 贺永强脸色难看。 他就想让李子民开个药,送继父舒服走,也算报答养育之恩。 没想到招来了一个祸害,害他扫地出门。 贺老头看向徐慧真。 “我不想一辈子心血毁在贺永强手上,更不想藏品被贺永强糟蹋。” “我想将家产传给你!” 满屋子人瞬间炸开了锅,喧嚣声此起彼伏。 “我刚才是不是听错了?贺老板要将家产传给徐慧真?” “徐慧真是贺老板认准的儿媳妇,但贺永强没相中。” “他太挑了吧?徐慧真长得漂亮,小酒馆经营得好,贺永强哪来的脸?” “听说相中了徐慧真堂妹。” “徐慧真运气好!平白无故得了酒馆,还有一栋小院呢......” 议论声传到贺永强耳中,犹如一记记重锤。 贺永强脸色数变,最后看向一人的眼神满是怨恨。 “姓李的!都是你害的!” 贺永强撸起袖子朝李子民扑了上去,他将一切怪罪到了李子民头上。 要不是他,也不会有眼前的局面,贺永强要狠狠揍李子民一顿! “啪。” 李子民一抬手,后发先至一巴掌甩在贺永强脸上。 接触一瞬,贺永强右半张脸的皮肉,跟波纹一样被扇得狠狠往左侧荡开。 然后倒飞了出去,半空中吐出一口混杂两颗后槽牙的血。 李子民正疑惑发生了啥,贺永强已经化为一道黑影飞了。 先是越过人群,最后“砰”的一声,砸在了墙壁上。 刷刷刷!众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 李子民甩了甩手上的血,又在床单上面擦了擦。 摊开手:“我就看到一个黑影冲过来,下意识一抬手,然后人飞了。” “咕噜噜。”吞咽口水声一片。 范金有看了看跟没事人一样的李子民,又看了看痛得满地打滚的贺永强。 再看李子民的眼神变了。 没想到一向低调的李子民居然这么厉害,传闻是真! “贺永强,知道他是谁吗?当初金店劫匪案,四个杀人不眨眼的持枪绑匪!” “那头盖骨都差一点被他掀开,这么多软柿子,你偏挑了一个硬柿子捏?” 范金有看到贺永强半张脸顷刻间肿成了狍子,就解气! “伤到没?” 刚才那一下子,李子民没轻没重。 他拽起人,刚刚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的贺永强,再看他的时候。 眼神都清澈了。 李子民有些无语,难怪贺永强跟徐慧真过不好,脾气太臭。 也就徐慧芝那种性格的女人能够跟贺永强的急性子过得去。 不对,徐慧芝那样的女人跟谁都过得来。 “有,啊......没有。” 贺永强被李子民拽到床前,他捂着右半张脸,头都是昏的。 刚才那下,他好像看到过世的妈...... “贺老板,你传给徐慧真有条件吧?” 贺老头瞧贺永强惨兮兮,跟斑鸠一样老实,就解气。 磨磨蹭蹭了半晌,贺老头说:“酒馆经营状况,大伙都知道。” “那些老客都被贺永强气跑了,我就想.....慧真,要不你来经营酒馆吧?” “我这比你那地方大,地段好,一准生意更好。” 徐慧真一脸诧异,没想到贺叔会提这种要求。 “你是立遗嘱百年之后给徐慧真,还是现在给徐慧真?” 画大饼的海了去,李子民必须帮徐慧真问清楚。 贺老头迟疑了一下。 “酒馆早晚归徐慧真,要不放心,我可以立字据。” 李子民眉毛一挑。 “贺永强不就立字据了吗?不也被你一脚踹开?” 说到被踹,贺永强红了眼,一半疼的,一半委屈。 “徐慧真跟贺永强不一样。” 徐慧真是聪明人,李子民稍一点拨,立马明白其中弯弯绕绕。 “我不要。” 贺叔说是立字据,但随时可以反悔。 让她搬过来,却不谈利益分配,这不是妥妥算计吗? 徐慧真在小酒馆干得好好的,赚得也不少。 不仅有股份,还可以跟李大哥没羞没臊过日子,不想搬。 “慧真,条件可以谈。” 贺老头急了。 除了徐慧真,他找不到会经营,还靠谱的人。 不等徐慧真回话,就有人举手。 “贺老板,我可以照顾呀!” 范金有跃跃欲试。 “我妈也是常年卧病,我姐没上班就在家照顾,这方面经验丰富。” 李子民没想到,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 第290章 让徐慧真养老?那算一笔账 “不要。” 贺老头没好脸色:“我病了后,酒馆好几次闹事跟你有关。” “我要找一个会经营的,你人品,能力都不行。” 当着领导面,被贺老头数落,范金有鼻子快气歪。 碍于李主任在场,没好发作,暗暗咒骂老不死。 “慧真,条件可以谈,我就想要一个保障。” 徐慧真摇头,贺老头要保障,那她的保证呢? 她跟贺叔非亲非故也不想伺候半瘫老人,这时,李子民开口。 “贺老板,我帮你算一下账。” 李子民掰开手指头数。 “你半边身子动不了,眼下少说要雇两个保姆轮着伺候,翻身擦洗,端屎端尿离不得人。就算往后调养见好,能恢复一些行动,也得留一个全天守着,做饭喂药,洗衣收拾,日常起居全靠人照料。” “再算上药钱,中医汤药日日不能断,抓药材,针灸推拿样样要掏钱,身子不便,还得置办轮椅,厚褥子,防疮软垫,家里取暖烧煤,日常米面油盐,滋补的鸡蛋猪肉,哪一样不花钱?” “酒馆生意不济,日复一日耗下去,再多家底也经不住长年累月这般开销吧?” 李子民顿了顿。 “当然了,我说的是好好照顾,像贺永强那样伺候,确实花不了几个钱。” 贺老头沉默了。 他当然想活得好一点,经历生死劫,贺老头看开许多。 与其便宜白眼狼,不如自个快活几年,也算不枉此生。 众人陷入沉默,按李子民说的标准,一个月少说大几十块开销。 “还有贺永强...” 李子民话锋一转:“虽然你养育了他,但他也为小酒馆打了多年工。” “今天将人撵了出去,让人一无所有,那是不是多少给一点补偿?” 李子民觉得贺永强挺悲催的。 第一个媳妇徐慧真被他搞了。 第二个媳妇徐慧芝刚被他搞了。 “没错!” 贺永强大声嚷嚷:“这些年,我活没少干,但没领一分工钱。” “让我走也行,但必须赔偿!” 贺永强梗着脖子闹了起来,再不争取,就要扫地出门。 贺老头顿感头大:“李大夫,你到底向着谁?” 李子民挺直腰杆:“我这人凡事认一个理,不偏袒任何人。” 他默默补充了句,他谁都不偏袒,就偏袒自个。 李子民看中了酒馆,还看中腌菜缸的石头。 徐慧真头偏到一边,捂着小嘴一个劲笑。 不爱听她讲理,偏偏自个讲。哼,双标! “我没钱。” 贺老头攒下的那一点家底,去了一趟医院,全花了。 “那后面雇保姆,看病,吃药,后续康复治疗,吃喝拉撒谁出钱?” 贺老头被李子民问得哑口无言。 贺永强插嘴:“我爸,呸!” “大伯收藏了一些黄花梨家具,还有不少名家字画可以卖钱。” “那是我的命根子,休想!” 这时,徐慧真悠悠一叹。 “贺叔,你又想我花钱,又想让我帮衬,还想让我帮你经营酒馆。” “我就一张你随时可以作废的纸?这好事,谁稀罕谁去,我不要。” “慧真,我不是那个意思。” 徐慧真狡黠一笑。 “那就去办过户手续,你放心,我一准给你养老送终。” 贺老头不吱声。 刚经历贺永强这事儿,他怕遇人不淑。 “贺叔,今儿街道办,居委会的领导都在,你跟贺永强断亲,大伙知道了。” “但后续谁养老,你也要为对方考虑一下。当然了,我看范金有有这个意愿,你们可以谈谈。” 范金有可不傻。 “你要能过户可以谈,大不了将酒馆卖了治病,养老。” “要是留遗嘱,谁知道会不会跟贺永强一样被一脚踹?” 最后,闹剧结束。 “李大哥,你想我接手酒馆吗?” 回到家,徐慧真忍不住问。 李子民点头。 “你花一些钱,费一点精力倒没啥。” “但贺老板想白嫖,那可不行。” 原著里酒馆最后落到徐慧真手上,既然贺老头要跟贺永强断亲。 那徐慧芝接手再合适不过。 “可将贺叔一个人扔在家,还跟贺永强凑一块,我有点不放心。” “你雇了刘大妈,关大妈照看吗?刚才人多,有的话不方便讲......” 徐慧真听完。 “贺叔能同意吗?” 李子民笑道: “他如果拒绝,那就是心里有鬼。” 李子民搂着徐慧真的肩。 “贺老板既不是你爹,又不是你公公,你没有照顾义务。” “没谈成,你还出了两个保姆费用,也不知道你为什么。” 徐慧真叹气:“就看贺叔可怜。”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李子民摇头: “虽然贺永强不是东西,但他能教出那样的养子,他也有责任。” 李子民继续说: “他那前门临街酒馆连后院一进小院,地段没得挑,正经市价七千出头,八千是顶公道的价,再高就不值了。这么多钱,就算天天吃海参,鲍鱼,那也够他养老。” 这是铺子和小院的价格。 李子民在意的,其实是贺老头咸菜缸的巨型和田玉原石。 以后值老鼻子钱,能换一栋四合院。让徐慧真接盘不亏。 “李大哥, 姐你们回来了啊。我炖了冰糖银耳莲子羹,快来喝。” 被徐慧真直勾勾盯着,徐慧芝害羞低头:“姐,我脸上有东西吗?” “哟,脸蛋红红的是擦了脂粉吗?嗨,跑什么呀,又没外人。” 徐慧真逗弄了一下徐慧芝,觉得有趣。 以后,就是一辈子姐妹了。 “什么?贺永强差一点饿死养父?” 徐慧芝一脸后怕,庆幸没有妥协,而是坚定不移跟了李大哥。 一个不孝顺的男人,她嫁过去,还不得吃苦遭罪。 “慧芝,我问你,准备如何跟爸妈交代?” 徐慧真父母早逝,谁也管不着她,她一点不慌。 “姐,你可一定帮我。”徐慧芝搂着徐慧真的胳膊开始撒娇。 “我怕爸妈打断腿.....” 初尝滋味的徐慧芝一想到爸妈,就心慌慌。 她偷跑出来的,要回去说跟了李大哥,一准挨打。 “现在知道害怕,早干嘛了?” 第291章 双茹一如既往给力,双慧…… 徐慧真白了眼。 “放心,我早想好了对策。” “姐,快说说!”徐慧芝抱住了救命稻草,只要能过爸妈那一关。 那她就是天阔任鸟飞,海阔任鱼游,可以跟李大哥在一起! “你就说在李大哥手下谋了一份工作,叔婶一听说工资三十三块,就知道咋回事。” “你拿出一部分贴补娘家,就没那么生气。” 徐慧芝家里兄弟几个,这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只要月月给养老钱,那也并非不能解决。反正到了城里,过怎么样还不是两老随便说吗? “我爸妈没往那想,继续介绍对象怎么办?” 徐慧真斜了眼:“那就挨一顿打呗!” “你生米煮成了熟饭,叔婶就算不答应,也只能作罢。” “总不能毁了你的清白,闹得在村里抬不起头吧。” 徐慧芝也没别的招,只好照办。 “姐,到时候爸妈打我,你可要护我。” 徐慧真无奈点头。 “李大哥,这是什么?”徐慧芝接过李子民递来的红包,拆开一看。 徐慧真一边喝着银耳羹,一边坏笑。 “一个彩礼,一个见红礼。” “彩礼三十八块,见红礼五块。” “慧真姐,啥是见红礼呀?” 梁拉娣一脸羡慕,她也想要彩礼。 徐慧真戳了一下梁拉娣的头。 “小丫头片子别瞎打听大人的事。” 梁拉娣不服气:“慧芝姐就比我大六个月。” “那也比你大。” 徐慧芝渐渐回过味,脸蛋一下子红透, “慧芝跑出来的,她爸妈一准担心死。我倒有一个想法...” 李子民有大地母亲护佑,不怕,但也不希望徐慧芝挨一顿打。 “慧芝跟了我,我赠送10%干股。” 李子民的办法很简单,拿钱砸! 徐慧芝搂着李子民的胳膊,脸上笑开了花。 徐慧真看着二人,又看了一眼梁拉娣,感到不对劲。 她经营小酒馆,李大哥给她29%干股,算上慧芝就是39%。 再加一个梁拉娣,正好凑了49%干股,李大哥占51%干股...... 徐慧真咬了咬牙,抛出一个问题。 “李大哥,我和慧芝未婚,怎么生小孩?” 徐慧芝神色微诧,她没想那么多。 “是呀,我们怎么生孩子?” 她一个未出嫁的黄花大闺女未婚先孕,能被唾沫星子淹死。 “你们想想,一准有办法。”李子民不慌不忙道。 陈雪茹不也轻轻松松搞定吗?徐慧真路子野,对她是小儿科。 “要是生了孩子,我就转为实股,给你们和孩子保障。” 徐慧真眼前一亮:“真的吗?” “我向来一口唾沫一口钉。” 徐慧真眼眸闪烁,她搂着徐慧芝笑眯眯道:“慧芝,姐想办法!” 李子民就知道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吃完甜点,徐慧真起身漫不经心地说:“李大哥,你来一趟。” “我有话跟你说。” 徐慧芝和梁拉娣互看一眼,看破不说破。 将来,她们都会有求到解决生孩子问题的那一天。 不一会儿,二人听到屋里动静。 “拉娣,我姐咋那么大声?” 梁拉娣偷偷摸摸翻了一个白眼,哼,五十步笑百步。 “今儿确实比平时大一些......慧芝姐,跟你打听一件事。” “嗯?” “为什么你们叫得那么难受?还抢着跟李大哥好?” 梁拉娣眼睛瞪得大大,变成好奇宝宝。 徐慧芝一怔。 “不难受呀,那感觉.....我说不上来。” “哎哟,慧芝姐你可急死我了。到底啥感觉?人家好奇!” ...... “咦,怎么不一样?” “呃,有吗?” “那你轻一点儿,我......害怕。” 当晚。 “哥,我怎么感觉不一样?” “你生完孩子二次发育得不像话,我就不能发育了?” 秦淮茹舔了舔嘴唇。 “哥,我不是那意思,就觉得有一点突然。” “才一个多星期,咋就......先让我适应一下......” 日后。 秦淮茹依偎在李子民怀里,搂李子民脖子的手,比以前更紧了一些。 李子民摸了摸鼻子,秦淮茹就挺好,就徐慧真大惊小怪,操练少了。 第二天,李子民不放心又去了一趟裁缝店。 “李大哥,这也太那个啥了吧!” “哪个啥?” 陈雪茹娇嗔了一眼,美眸闪烁着蠢蠢欲动的光芒。 “明知故问,真讨厌。” “哎,怎么就你二次发育,我咋不二次发育?” 陈雪茹揉了揉生孩子前跟生孩子后没什么区别的粮仓,就觉得秦淮茹犯规。 很快,陈雪茹眼睛珠子瞪得老大! 日后。 “李大哥,我这辈子都离不开你。” 李子民松了口气,果然双茹一如既往地给力。 唯独双慧差一点意思,不对,他没试徐慧芝。 李子民按周缴完了公粮,就晃到了小酒馆后院。 “李大哥!” “慧芝,腌咸菜呢。拉娣,还有慧真呢?” 徐慧芝盈盈一笑。 “拉娣跟着蔡全无推销咸菜,姐说去贺家了。” 徐慧芝走到水池边拿肥皂洗了洗手,然后在围裙上擦了擦。 然后徐慧芝乖巧的跟着李子民,进了屋、 数分钟后。 “啊!” 徐慧芝发出一声惊呼,捂住了小嘴。 “这,这才几天不见。怎么就,变,变,变.....” 徐慧芝话都说不利索。 她探出纤细的胳膊比划了一下,就发晕。 “李大哥,我会不会...” “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日后。 “李大哥对不起,你是不是没尽兴?” 徐慧芝一脸自责:“你放心,下次我一定会努力。” 李子民摸了摸徐慧芝残留着泪痕的俏脸。 好家伙,这是让他打哭了吗? “慧芝,生孩子就好了。” 秦淮茹和陈雪茹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生过孩子了。 “嗯啊。” 徐慧芝在李子民嘴角亲了一下,嫌不够,又搂着李子民的腰。 冲着八块腹肌一顿亲,这才高高兴兴,一瘸一拐的收拾床铺。 “慧芝,你姐出去了多久?” “八点出去的,算一算时间快回来了吧。” 徐慧芝又补充了一句:“今儿,咱们还要回村里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