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案现场当四害，警局追着求喂饭》 第一章我变成蚊子，我在休息 “你说受害者被喂了安眠药……是你看见的？” “不是，是感觉到的，胃囊里的血还没消化完，黏稠度不对，叮的时候差点没拔出来。” 姜渡说完用手来回搓了搓面前的口器，摸了空后才反应过来自己不是蚊子了。 僵硬着抬头对上前面震惊错愕，疑惑的警察，迟钝道：“你听我解释……” 审讯室里的田嘉明看着面前的女人，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 叮的时候差点没拔出来？没，拔出来？ 她刚才的动作是学蚊子擦嘴吗？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档案，姜渡，二十二岁，停学状态。 一大早上她跑来警局报案，说有人遇害了，对方被下了安眠药，问她时间地点，她又说不出来。 田嘉明面色严肃，“姜渡，这里是警局，请你端正态度，你说受害者被喂了安眠药，那应该还有其它的线索吧？” 姜渡抿唇，缓慢开口，“吸完血，在暗处休息，得一两个小时吧。” 田嘉明：“……”这不胡扯吗？ “你，你这！”田嘉明气得站起身，这纯粹就是戏耍警察！ “我真的没骗你，你等我两个小时，就两个小时。”姜渡看着面前紧张的警察舔了舔起皮的嘴唇。 她早上去医院拿药来着，走到半路眼前的场景就变了。 她看见自己变小了，站在一处肌肤上，还看见了放大的汗毛，随后她看见了蚊子腿，然后蚊子的口器戳入皮肤。 随后她开始畅快地吸食起来，耳边还有女人咬牙切齿的声音。 “贱人，我要杀了你贱人！” 紧接着就响起拖拽的声音，视角停在一处应该是窗帘的位置，她面前就恢复正常了。 只犹豫了两秒，她就来警局报案了，知道被下了安眠药是因为她洗过很多次胃，已经很熟悉了。 “怎么回事？” 门口传来严厉低沉的声音，秦砺锋一身警服，周身带着凛冽的气场走进来。 田嘉明张了张嘴，这让他形容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她变成蚊子看见有人受害，她胃囊的血粘稠度不对，猜测受害者被喂了安眠药…… 她说她现在在暗处休息消化，让我们等她两个小时……” 田嘉明顶着压力说了出来，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 秦砺锋锐利的眼神看向田嘉明，“她胡闹，你一个人民警察也跟着胡闹吗？” “我，我说的是真的，对方是名女性，嘴里叫着贱人，我要杀了你。” 姜渡见田嘉明被骂连忙开口。 秦砺锋瞥了他一眼，从田嘉明手里拿出报案单，姜渡，二十三岁，无业，早上出门拿药发现自己变成蚊子…… “你拿的什么药？”秦砺锋抬眸不怒自威的看着她。 “我……抑郁症的药。”姜渡费劲地吐出一口气，在她说完这句话，两人眉头一松，她抿唇道：“我知道你们不信，等我两个小时，就两个小时。 如果我还没发现线索，立马走人。” 姜渡抿紧唇，紧张地扣着手，眼皮耷拉着，很重，很疲惫的样子。 秦砺锋皱紧眉头，抑郁症患者严重时会出现幻觉，妄想等症状…… “秦队，要不就给她两小时吧，就让她在旁边坐着，我去联系一下她的家属。” 田嘉明凑到秦砺锋身边小声地说着，如果真是病情发作，她现在出去也不安全。 不如联系家属让家属过来接人。 “行。” 秦砺锋看了一眼姜渡，四月的天，黑色长裤，拉得严实的外套，一直戴着帽子。 姜渡察觉到秦砺锋的视线，抬头看了他一眼，疑惑地眨眨眼。 “姜小姐，那你先坐会，有情况随时叫我们。” 田嘉明欲言又止的看着她，想想她毕竟也是个病人还是将到嘴的话咽了回去。 姜渡点点头，低垂着头也不玩手机，就这么坐着发呆。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警局的人也陆陆续续来了。 路过的警察都会好奇地看她一眼。 姜渡听着耳边的脚步声，紧张地扣着手指，随后摁开手机屏幕看了一眼。 时间也才过去半小时而已。 她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可她的病不算严重，应该不至于出现幻觉。 很快一个半小时过去了，她也没任何变化。 两个小时内，田嘉明一直观察着姜渡这边，无奈同情地叹了口气。 秦砺锋瞥了一眼墙上的钟表，两小时过去十分钟了，起身朝田嘉明走来。 “嘉明，时间到了，她的家人呢？” “说到这个就来气，我打电话过去，人家说我是姜小姐请来的演员，让她，让她不要以为自己得了点精神病就联合外人演戏。 有本事去死。” 说到后面一句，田嘉明声音都小了很多，有本事去死。 到底是什么样的家人能说出这样的话。 秦砺锋眉头蹙起，朝姜渡的方向看去，或许她来警局也只是想找个地方坐坐。 秦砺锋朝姜渡的位置走去。 脚步声靠近，紧接着一双黑色长靴出现在视线里，她抬头看向男人那双冷厉严肃的目光，心里又慌又愧疚。 “抱，抱歉，太真实了，我以为不是幻觉。” 姜渡难过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所以是她的病情又加重了吗？ “对不起秦警官，我，我，我准备去医院一趟，可，可能因为没吃药，对不起，对不起。” 姜渡眼眶泛红，不停地道着歉。 “没事，要不要我让人送你过去。” 姜渡闻言连忙摆摆手，“不，不用了，医院离这里挺近的，我自己过去就好了。” 姜渡说完转身朝外面走去。 秦砺锋收回视线转身准备去忙。 最近他们发现了一起失踪案，一星期内接连失踪了两名群众。 姜渡刚走到警局门口，人都还没出去，下一秒一阵眩晕传来。 眼前的视线变了，而她眼前出现了一只蚊子的尸体，耳边还有滋滋滋的油炸声。 她是在窗台上！ 那后面……就是案发现场！ 她视线开始移动了，扇动着翅膀，彻底看清了眼前的场景，而她被眼前一幕吓得浑身发抖。 第二章 烧腊卤味店 一个体型肥胖的女人站在油锅前炸着东西，空气中还飘着一股肉香味。 她围着女人飞了一圈，险些被巴掌扇到。 一阵不耐烦的声音响起，“这天蚊子苍蝇可真多啊，烦死了！” 她惊愕地看着桌面另一边摆放的东西，是还没处理完的组织！ 地面上的箩筐里，甚至还能看见一些带血的衣服。 “嗡嗡嗡……” 它还在飞着，她的视线也在移动，很快将小屋里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 灯光有些昏暗，有不少厨具，大铁桶，看样子是在后厨。 “哼，贱女人真是便宜你了！”胖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将里面炸制好的肉捞出放在旁边的卤肉盘里。 “和这些处理好的卤味一起摆出去卖就好了。 姜渡听着这番话，大脑嗡嗡嗡的一阵作响。 烧腊，肉？ 她浑身吓得一哆嗦。 “姜小姐？姜小姐？姜小姐？” 耳边传来一阵呼喊声，下一秒，她就醒过来了，一睁眼就看见面前一脸担忧的田嘉明。 从姜渡愣在门口开始，田嘉明就盯了好几分钟了，确定她不是在发呆后，这才上前询问。 结果看见她满脸惊恐，浑身颤抖的样子好像看见了什么很恐怖的事一样。 姜渡醒过来，惊恐地瞪着眼，胸口剧烈起伏，耳边全是心口剧烈跳动的声音。 “烧腊店，是烧腊店，是个胖女人，已经杀了，然后放在油锅里，炸，炸了，她说要混在卤肉和烧腊里一起卖，卖出去。” 田嘉明听着姜渡的一番话，眉头皱紧，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她。 “是真的，这次是真的，我刚才没反应是因为上一只蚊子被拍死了。” 姜渡咽了咽口水，急切地抓上他的手。 田嘉明都能感受到手臂上那双颤抖的手。 犹豫几秒后他转身去找秦砺锋。 “秦队，姜小姐说，凶手将其残忍杀害，并进行油炸，准备混在卤肉和烧腊里出售。” 秦砺锋放下手里的工作，紧皱眉头看着他。 “胖女人，卤肉烧腊？” 田嘉明点点头，“咱们对面那条街的巷子不就有一家卖卤肉和烧腊的吗？要不我带人去看看？” 刚才看着姜渡那惊恐害怕的样子不像是假的，反正他现在也没事。 秦砺锋看着田嘉明，最后还是点点头，“行，你带人去看看。” 秦砺锋跟着田嘉明出来就看见了还在警局的姜渡。 她啃咬着手，身子止不住的发抖，本就憔悴的脸现在变得毫无血色。 “姜小姐，跟我来趟审讯室，详细说说。” 姜渡被忽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看着递过来的温水，接过喝了一大口，嘴皮颤抖着，“好，好。” 秦砺锋见她这么配合，眸子动了动，转身带着她进了审讯室。 “姜小姐，把你看见的都说出来。” 姜渡握着手里变形的纸杯，“我走到警局门口的时候，面前的画面就变了。 我出现在了窗台上看见了对面蚊子的尸体，然后听见滋滋滋的油炸声，紧接着视线到了空。 是在后厨，有很多锅，大桶，盘子。 我看见，案板上还，还有其他组织，她右手边的地上有一个箩筐，里面有碎的，有带血的衣服。 还有……呕！” 姜渡想到看见的场景，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秦砺锋手臂赫然绷紧，审视的目光看着她，没发现任何说谎的痕迹。 可这听起来，也太没有可信度了。 “嘉明带着人去了，如果没有你说的这件事，姜小姐，我想你现在要做的是，去医院。” 秦砺锋眉眼锋利的抬眸看着她。 “好。”姜渡说完打了个嗝，胃里一阵翻涌，有些难受的皱紧眉。 “我让同事帮你带份早餐吧。” 姜渡将那股感觉压下去，“麻烦了。” 秦砺锋起身走出去。 “秦队，她，还在啊？她有病，说的话能信吗？” 秦砺锋蹙眉看去，“任何事，都可以求证，而不是不查不问就急着下定论。 你去给她买份早餐，记我账上。” “是！” 秦砺锋交代好后，回到工位上联系田嘉明，“嘉明，你那边什么情况？” 田嘉明看着对面的某记烧腊卤味店刚拉起的卷帘门，“队长，刚开门，我先观望观望，咕噜~” 田嘉明看清出来的老板后狠狠咽了一下口水。 “队，队长，老板确实是个胖女人，她现在正在将里面的东西搬到摊位上。” 他后背一阵发凉，难不成是巧合？ 秦砺锋听着对讲机那边窸窸窣窣的声音。 田嘉明起身走到摊位面前看了一眼。 曹春燕看着一身警服的警察，搬东西的动作顿了一下，心跳漏了半拍。 田嘉明悠闲地打量着她摊位上的东西，实际上是在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警察同志有什么事吗？” 曹春燕故作冷静地将东西放在摊位上，语气紧张地询问。 “没事，婶子，我们就看看，你忙你的。” 曹春燕顶着两人的视线，硬着头皮转身继续搬货。 田嘉明却眼尖地发现她刻意地忽视掉了在前面的盘子，直接搬起后面的。 盘子摆放得很紧略过搬第二盘显得格外刻意。 田嘉明笑着朝旁边的门口转进摊位，“婶子，我帮你吧。” 他弯腰搬起被她忽视的那个筐子。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曹春燕吓得直接将手里的筐子随意放在摊位上，随后惊慌间推了他一把，挡在盘子面前。 “警，警察同志这种小事我自己来就好，你们有事先去忙吧。” 曹春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怎么忽然进来了。 田嘉明见曹春燕这一连串的怪异举动，心里警铃大作，大步朝里面走去。 第三章 是真的，都对上了！ “等等！” 曹春燕见他问也不问直接朝里面走去，声音瞬间变得尖锐起来，想上前阻止他的步伐。 另一名警察见状动作迅速娴熟地将她控制住。 “不许动！老实点！” 田嘉明听着身后的声音，大步朝里面走去，进来后，找到开关打开。 啪嗒一声！ 灯光亮起，他整个人僵硬在原地，脚底板窜起一股凉意。 都对上了！ “秦，秦队，是真的，你现在赶紧带人过来，我们先封锁现场。” 秦砺锋听着对讲机传来的声音，嗖的一下站起身。 真的？ 他扭头看向正在吃东西的姜渡，交代好人看好她后，带着人出警了。 姜渡听见动静抬起头看了一眼，随后低头继续吃着手里的东西。 秦砺锋带着人赶到的时候，人已经被控制，现场也被封锁了起来。 他穿戴好鞋套朝里面走去。 “秦，秦，队。” 田嘉明面色发白的回头看着他。 秦砺锋朝他走近，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窗台上确实有一只蚊子的尸体。 秦砺锋拿出对讲机呼叫，“姜渡还在警局里吗？” 说完后眉头越皱越紧，那也对不上，姜渡从早上就在警局了，完全没有作案时间。 同伙作案？ “在的，秦队怎么了？” “看好她，别让她走了，也别打草惊蛇。” “是，秦队。” 秦砺锋说着在周围转悠着，来到操作台面前，看了一眼右边的筐子，里面有衣服还有那些东西，还有一些没处理完的东西。 他戴上手套蹲下身翻看着，很快在衣服里摸到了一个手机。 田嘉明敞开证物袋，不停地咽着口水，苍白的脸上冒着一层薄汗。 “我来吧。” 法医到场，看着蹲着身子都在摇晃的田嘉明开口说道。 “咳咳，好，我，我出去缓缓。” 田嘉明喘着气朝外面走去，靠在墙上，伸手随便一摸，一手的汗水。 这种情况一般只有两种，要么姜渡说的是真的，要么她是操控这场凶案的罪魁祸首。 真要二选一的话，他希望是前者。 很快里面的碎块被挪走，曹春燕摊位上的肉也被带回去检验。 开机后，警方也通过手机得知了受害人的消息，死者刘焕丽，之前扫H的时候进过警局。 秦砺锋看着这些信息，重新仔细回想姜渡说的每一句话。 “嘉明，叫一下姜小姐。” 时间才过去半天，这已经是她第三次坐在这个位置上了，面前从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人。 秦砺锋看着对面的姜渡，张了张嘴又闭上，眉头皱了皱，这种情况他应该怎么问呢。 “姜小姐，烧腊店老板曹春燕已经被我们抓到，我想听听你是怎么看待这起案子的。” 秦砺锋抬眸看着她，将问题甩给她。 姜渡紧张地握着手，所以这些事真的，“会不会是，死者和凶手老公纠缠不清，然后一气之下将她杀了。” 秦砺锋闻言点点头，低头翻看着手里目前查到的线索，扭头问田嘉明。 “曹春燕的老公陈永旺联系上了吗？” “联系上了，应该快到了，陈永旺是干工程的，从工地上赶过来。 刘焕丽的朋友也联系上了，在隔壁审讯室。” 秦砺锋再次看向姜渡，“姜小姐，麻烦你配合在这边待一会儿，我们尽快核实清楚情况，按规定给你一个明确结果，最长不会超过二十四小时。” “好。” 秦砺锋起身朝外面走去，来到隔壁审讯室。 “这男的我认识，他来找过小丽几次，其中有两次还被他家媳妇发现了。 还挨了一顿打。 这女人也真是的，腿长在她男人身上，关小丽什么事，怎么不把她男人杀了！” “咳咳，问什么你答什么就是了。”警察咳嗽两声，打断她的话。 “你上一次见到刘焕丽是什么时候。” “就昨晚啊，我们又没住在一起，吃完饭就各回各家了。” 秦砺锋朝另一边走去，曹春燕不吭声的坐在里面，不管问什么都不说。 秦砺锋敲门进去坐下，“曹春燕，死者身份确定，情况属实，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曹春燕咬着下唇，看都没看他一眼。 “秦队，陈永旺带着他儿子来了。” 田嘉明说完，对面的曹春燕瞳孔嗖的一下瞪大，“他把儿子带来了? 故意的，他绝对是故意的！陈永旺他不是人！混蛋，混蛋！” 曹春燕情绪崩溃地骂着。 秦砺锋让田嘉明留在这里，转身出去。 “警察同志，我，我没想到我媳妇会杀人，我们之前是闹了些矛盾。 但她那天闹过以后，我就没去了，谁知道，谁知道她这么偏激……” “昨晚你在哪？” 陈永旺老实说道：“我这几天都在工地上住，也没回家。” 秦砺锋让人去核实，看了一眼他身边十岁左右的孩子。 “让孩子的爷爷奶奶把他带回去吧。” “孩子想他妈了，我想着带他来见一面，我怕以后……” 陈永旺红着眼抚摸着儿子的头，眼底全是自责，“都怪我，这几天我要是没睡在工地，说不定春燕也不会想不开，去杀人。” “警察叔叔，妈妈呢，我想见见我妈妈。” 陈耀祖红着眼看着他。 秦砺锋让田嘉明将曹春燕带到探视室。 “跟我来吧。” “春燕，你，你怎么这么糊涂啊你，耀祖还这么小，你让他以后可怎么办啊，以后只有我陪伴在他身边了。” 曹春燕看见陈永旺带着孩子进来，刚想咒骂他为什么要把孩子带来。 结果就听见他这番话咒骂声卡在喉咙里，说不出口了。 她杀人被当场抓包，情况属实，是要坐牢的，现在儿子只有他了。 她后悔了，她舍不得儿子。 “你以后带好耀祖。”曹春燕说完这句话，整个人泄气般靠在椅子上。 陈永旺的嘴角微不可查地上扬，“耀祖，妈妈你也见到了，跟爸爸走吧，别妨碍警察叔叔办案。” 秦砺锋出来后，田嘉明走了过来，“秦队，陈永旺这一星期都在工地上。 还有姜渡那边，查看了一下道路监控，她和曹春燕一家也完全不认识，而且长期宅在家，除了拿药很少出门。 医院那边也联系了，今天确实是她去拿药的日子。” “你先送她去医院拿药，然后送她回去吧，让她保持二十四小时开机就好了。” “好。” 田嘉明转身去找姜渡。 “姜小姐，时间也耽搁久了，我送你去医院拿药吧，时间会快一点。” 姜渡听着田嘉明的话，握紧手里的手机，脸上挤出一丝笑来。 “谢谢田警官，不用了，我爸妈已经帮我去拿了，竟然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姜渡拉起外套上的帽子戴上朝外面走去。 田嘉明疑惑地看着姜渡的背影，早上她父母那态度……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田嘉明摇摇头转身去忙了。 姜渡回到家，家里一个人都没有，才想起来，他们今天要带妹妹去游乐场。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着柜子上已经空了的药瓶，转身躺在床上。 没事的，没事的。 “吱吱吱——” “老大，她好惨啊，她妈为了给她妹妹买漂亮小裙子，把她买药的钱都转走了。” “吱吱，何止啊，她被杀人犯盯上了都。” 姜渡听着耳边吱吱吱的声，一回头就看见了身后的两只老鼠，吓得一激灵。 “老大，你咋了？”鼠二弟啃饼干的动作一顿，鼠眼疑惑的看着她。 老大怎么不吃了，是饼干不香了吗？ 嚼嚼嚼！真香！ 姜渡脑子嗡的一下。 谁要死了？ 她顺着鼠老二的视线朝前面看去，结果看见了在床上熟睡的自己。 第四章 吱！老大，人不要命了 姜渡不可置信地用鼠爪子揉了揉眼睛。 她看见了自己？ 刚才后面的鼠小弟说，有人被杀人犯盯上了，结果这人竟是自己？ 姜渡心里升起一阵恐惧，而她张口说话了。 “行了，这不是咱们能管的事，去找找这家里有没有什么能吃的。” “吱!” 姜渡麻木，心事重重地带着鼠小弟们来到厨房。 鼠二弟爬进垃圾桶从里面翻出了半条鱼。 “蛙趣，大哥，这家真奢侈啊，还有这么多肉呢，嚼嚼嚼…… 真香，大哥你还愣着干嘛，快吃啊。” 姜渡呆滞的看着那半条鱼，所以爸妈他们宁愿将半条鱼丢了，也不愿意留着给她吃吗？ 这些年因为她的病，爸妈也懒得管她，连她吃没吃饭，去哪了会不会出事都不在乎。 也是，妹妹是健康的，也会说很多讨人喜的话，不像她成天死气沉沉的。 过了会，姜渡从鼠老大身体里离开，她从梦中醒来，从床上坐起，竖起耳朵还能听见外面翻东西的声音。 它们还没走。 鼠二弟：“吱吱吱……”老大你刚才是魔怔了吗？竟然一动不动的。 鼠老大：“吱吱！”别废话，先把这些搬回去，待会这家人回来就不好了。 姜渡抱着腿蜷缩在床上，忽然释然了，死了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 所以杀人犯会是谁呢？ 她扭头看了一眼窗外，赫然发现一道迅速消失的黑影。 她掀开被子朝外面走去。 “吱吱吱……”老大，那女人死定了，杀人犯就在外面，她还跑出去。 几只正在搬东西的小老鼠，忽然直立起来朝外面看去，紧接着就看见姜渡拉开门出去的身影。 姜渡出来后看着漆黑的四周，周围路灯都少得可怜。 她穿着拖鞋朝偏僻的地方走去。 “吱吱吱！” 裤脚被东西拽住，她低头一看是三只老鼠，拼命扯着她的裤脚后退。 她疑似察觉到什么，抬头看见了对面树下的黑影，那人戴着帽子，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嘴角露出一丝阴笑，忽明忽暗的样子格外渗人。 她浑身汗毛直立，直面杀人犯的感觉就好像有一双无形大手捏住她的心脏，让她喘不过气来。 姜渡喘了口气，可是她的人生又有什么意思呢。 她站在原地不叫也不跑的看着树下的黑衣人。 陈永旺看着女人如此冷静，心里反倒没了兴趣，他在警局见到她的第一眼。 以他的经验来说，一眼就看出这女人家人不管不爱，是个好目标。 这种情况的孩子，哪怕是死了，家长那边也翻不出什么水花来，顶多就是假情假意的哭两声。 于是他在不远处蹲守，看着她从警局出来后一路尾随到了她家。 果然不出所料，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本来想找个好时机，毕竟现在家里那个死老太婆犯事，警察现在一定高度警惕，不是出手的好时机。 谁知道她竟然出来了。 还以为会是一场激动人心的猫捉老鼠游戏，结果她竟然这么冷静。 姜渡看着准备离开的黑衣人，疑惑皱眉，随后捡起地上的石头朝他丢去。 “吱！！” 鼠二弟吓得尖叫出声，“老大这女人疯了吗？现在不赶紧跑就算了，她怎么还激怒杀人犯呢！” 姜渡看着脚边直接吓得蹦起来的老鼠，抬头朝黑衣男望去。 “操你大爷的！”陈永旺后背被砸了一下，周身的怒火瞬间被点燃，愤怒回头，浑身戾气的朝她走去。 “贱人，找死！” 姜渡看着从黑影中走出来的男人，看清楚他的脸时，眼中一阵惊诧。 竟然是白天在警局的那个男人。 老婆就是杀人犯，看来他也是。 “吱！”鼠二弟吓得窜到墙角边，捂住眼睛，杀人了，杀人了！ 陈永旺上前用力的抓住她的手。 “乖宝，今天玩得开心吗？” 熟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姜渡眼中闪烁着希冀，眼睛一动也不动地朝不远处的三人望去。 陈永旺暗骂一声，转身就跑。 “开心，可是妈妈，姐姐知道了会不会难过啊？” 姜渡盯着崔彩霞的脸，紧张地握紧手。 “咱们不管她，乖宝你姐不学好，你可别跟她学，这才二十多就装成警察让咱们去接她。 不就是抑郁症吗？又不会死人，有本事她就去死啊！” 崔彩霞一想到这就生气，明明知道他们今天要带着小女儿去游乐场，为了让他们回去，她还真是煞费苦心。 “行了，你也少说几句。” “你这话什么意思？从她生病起，家里谁不是处处忍让迁就，怎么？难道要全家人被她拖一辈子？ 早知道这病这么难治，当初她割腕自杀的时候就不应该送她去医院。” “轰隆！” 姜渡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嗡嗡嗡的，什么也听不见了，面前的几人也逐渐变得模糊。 她蹲下身靠在墙上大口地喘着气，心口难受得快要死了。 “小姑娘，这么晚了，你早点回去，你个姑娘家家的在外面不安全。” 崔彩霞温柔地声音在头顶响起，她忽然觉得好累，她的妈妈，会关心一个陌生人，对她却没有半点信任。 几人的脚步越走越远，彻底消失后，她才抬起头，她身上的睡衣是三年前妈妈亲自买的。 可她没认出来。 姜渡看着家里亮起的灯，摸了摸兜里的手机，心里有着一丝丝期盼。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兜里的手机依旧没有一条信息一个电话。 她撑起身朝着陈永旺消失的方向走去。 想到什么后，还是给那个电话号码发去消息。 【田警官，陈永旺是杀人犯，救！】 陈永旺往回走，时不时地回头看向身后。 “邪了门了，怎么感觉这心里毛毛的。” 陈永旺不由得加快步子朝秘密基地走去。 姜渡像个鬼一样跟在他身后，脚边还跟着三只急得要死的老鼠。 “咔嚓！” 寂静的夜里，身后传来一阵声响，陈永旺心跳加速，鼓起勇气回头一看。 “啊啊啊啊！” 陈永旺被身后跟着的姜渡吓得尖叫出声。 “找死！” 反应过来后，陈永旺彻底怒了，从兜里掏出折叠刀朝她走去。 他一定要将这女人带回去狠狠折磨，然后将她剥皮抽骨！ 熟睡的田嘉明，忽然梦见一只巨大的蚊子朝自己叮来，紧接着蚊子的脸忽然变成了姜渡的。 “啊啊啊啊！鬼啊！” 田嘉明吓得一声冷汗从床上坐起，拿起旁边的手机看了一眼。 凌晨一点。 凌晨十一点半有一条消息。 【田警官，陈永旺是杀人犯，救！】 坏了！ 田嘉明看完后心里猛然一惊，过去一个半小时了，如果姜渡遇害…… 还有活着的可能吗？ 第五章 鼠鼠报信，鼠鼠好 彼时，姜渡被陈永旺打得浑身是血地躺在小破屋里。 陈永旺手里拿着棍棒，浑身发抖，瞳孔惊恐地看着地上躺着的人。 听着她的笑声，忍不住后退了两步。 被打成这样了还笑得出来，她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陈永旺心里直发毛，从看见她的一瞬间就感觉不对了。 “别笑了。”陈永旺警告出声，听着耳边的笑声，忍不住拔高音量再次怒吼道：“别笑了，我让你别笑了！” “呵呵呵，哈哈哈！” 姜渡躺在地上，身上痛意席卷全身，但她却觉得很爽，巴不得再痛一点，直接痛死的话就最好了。 陈永旺看着姜渡脸上的鲜血，充血的双眼盯着他，一直在笑，一直在笑。 “我，我让你别笑了！” 陈永旺再次怒吼出声，声音格外颤抖，双手一抖，手里的棍棒直接掉在地上。 下一秒他转身格外狼狈的朝外面走去，再待下去，他感觉要被这女人逼疯了。 房门落锁的声音传来，姜渡喘了口气，咧起的嘴角一直没落下。 “吱吱吱！”大哥，这女人好吓鼠啊，吓死鼠了。 “瞧你那鼠样，这有什么好怕的！”鼠老大带着小弟躲在角落里，胸脯子挺起，老大的气派足足的。 姜渡听着耳边吱吱吱的声音，朝角落里看了过来，没想到它们竟然还在。 “吱！”鼠老大对上她看过来的眼神，吓了一跳，迅速缩了回去。 身后的鼠小弟看着老大这样，鼠脑子有些不明白，老大不是说没什么好怕的吗？ 姜渡眼前的视线逐渐变得模糊起来。 再次醒来，她发现自己出现在一个狭小的空间，耳边吱吱吱的声音也听懂了。 “老大老大，隔壁房间还有两个女的，看起来好可怜啊。” “去看看。”她开口道，紧接着顺着墙角摸索着，很快从一个狭小的洞口钻到了隔壁房间。 姜渡的视线跟着鼠老大到了隔壁，看清楚面前的一切，顿时瞪大眼睛。 角落里两个女人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所以不止她一个人被关在这里。 “姐姐，我们，会死吗？我，我不想死。” “别怕，姐姐会保护好你的。” 看着相互依偎的两人，姜渡心里一阵羡慕，也羡慕小老鼠，连它都有自己最忠诚的鼠小弟。 而她什么都没有。 哐当，门被打开的声音传来，她们迅速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 陈永旺手里拿着家伙从外面走了进来。 两人害怕地瑟缩了一下，大的将小的护在身后，“你要干什么冲着我来就好，把她放了！” 陈永旺听着两人的声音，冷嗤一声，“放了你们？想得美。” 陈永旺想到隔壁那女人，再看看面前两人脸上惧怕胆怯的样子，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看吧，这才是正常人该有的态度，隔壁那女的，估计是个疯子。 姜渡看着陈永旺朝角落里的两人走去，心里瞬间急了。 要是早知道这里还有其他的人，那她刚才就不这么自暴自弃了。 “不要，你不要过来！” 两人越是抗拒，陈永旺脸上越是兴奋。 姜渡看着陈永旺那张狰狞恐怖的脸，心里顿时觉得格外恶心。 她回头看着鼠小弟，也不知道能不能跟它们对话。 “老二，你们赶紧去找警察来救她们？” 鼠老二不解地看着大哥，人类经常往吃的里面放老鼠药，还在角落里放一些黏黏的东西，坏死了。 为什么要帮他们？ 姜渡听着鼠二弟的话，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哎呀，你听老大的，你们先去找警察，到时候，我带你们吃好的！” “真哒？”鼠二弟崇拜地看着她。 “嗯嗯，真的，不过你们先跟我来。” 姜渡带着鼠小弟回到自己刚才的房间，爬到自己身上，钻进兜里找出一张纸条，上面是从警局离开的时候，他们写的电话号码。 “拿着这个给警察看，然后他们就知道了，一定要注意安全。 实在不行的话，就算了。” 姜渡看着身后熟睡的自己，“快去。” 鼠老二叼起那张纸条朝门缝里钻出去。 姜渡急得团团转，那她该怎么醒过来？ 隔壁的惨叫声传来，她咬咬牙。 鼠老大，对不住了，到时候我一定请你们吃顿好的！ 姜渡咬咬牙朝旁边撞去。 “嘶！” 她吃痛地睁开眼，视线变得格外宽阔，随后看见了一旁倒地的鼠老大。 她撑着身子将鼠老大放到安全的位置，随后起身朝外面走去。 陈永旺摩擦着手掌朝姐妹俩靠近。 “放开我，放开我，你不要过来！” 姜渡从窗口翻出来四下看了一眼，旁边挂着一盏大灯，不远处有一处施工地，面前的屋子就是拿空心砖随意搭建起来的，周围什么都没有。 陈永旺是守工地的？ 听着耳边的惨叫声，她捡起地上弯曲的钢筋棍朝着声源处靠近。 眼看着陈永旺对着女人痛下杀手，她想也不想地冲了进去。 “陈永旺，放开她！” 她抡起钢筋棍对准陈永旺的后背敲了过去。 “啊！” 陈永旺惨叫一声，回头一看没想到竟然是姜渡。 “靠，你竟然没死，行，劳资先送你上路！”陈永旺摸了摸被捶得生疼的后背。 该死的贱人，这么上赶着找死那他就成全她！ 另一边，田嘉明在看见姜渡的消息后，立马叫醒秦砺锋。 陈永旺最可能在的两个位置，一是他家，二就是他上班的地方。 “嘉明，你带人去陈永旺家，我带人去工地。” “好！” 秦砺锋带着人火速赶到陈永旺所在的工地，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们将车停在暗处，摸黑往前赶。 “秦队，我们该往哪个方向走？” 秦砺锋的同事看着周围的建筑，这边都是刚起的建筑，还不少，地毯式找过去，只怕来不及了。 秦砺锋抿紧唇，现在只能地毯式搜索了。 秦砺锋刚走两步就感觉腿上一重。 “哎！队长，有老鼠！”旁边的队友一低头就看见了秦砺锋裤脚上扒着的老鼠，连忙出手。 “吱！”鼠老二害怕地闭上眼，它就知道人类是坏蛋！ 第六章 人不如鼠 “等等！” 秦砺锋眼疾手快地拦住同事的动作，蹲下身拿起手电筒一照。 鼠老二嘴里的纸条因为惊吓掉在地上。 他捡起来一看，上面正是田嘉明的号码。 再看看面前的老鼠，一副很怕人的样子。 预想中的痛意没传来，鼠老二睁开眼睛，看着面前巨大的人。 想到老大交给自己的任务，下定鼠心，鼓起勇气看着人类。 “吱吱吱，吱吱吱！” 它挥舞着爪子指着自己刚来的方向，随后朝前面跑去。 “秦队，这……”一旁的队友震惊地看着这一幕，这老鼠，是在给它们带路吗？ 秦砺锋看着手里的纸条，捏紧，“跟上去。” 鼠老二跑两步回头看一下，见他们真的跟上来了，这才专心地往回走。 秦砺锋看着前面的带路的老鼠，差点以为自己没睡醒。 …… “靠！”陈永旺吃痛地从地上爬起来，看着面前的姜渡。 姜渡靠在墙上，捏紧手里的铁棍，这是她唯一可以反抗的武器了。 姜渡看了一眼旁边角落里的姐妹俩，心里再次鼓足力气看着陈永旺。 陈永旺对上她那双肿得看不清的眼睛，心里已经生了怯意，他大爷的，这女人是不怕死吗？ 拿命跟他打。 不过他还有力气，她现在已经彻底力竭了吧？ “呵。”陈永旺冷笑一声，擦掉嘴角的血迹朝她靠近。 姜渡看了一眼门口，也不知道鼠老二它们有没有找到警察。 她必须得多拖延一些时间。 “陈永旺，你白天带着你儿子去警局，是想威胁曹春燕别把你捅出来吧。” 姜渡喘着粗气看着陈永旺，怪不得早上他进去以后，里面曹春燕不吵也不闹了，老老实实的向警察交代了自己罪行。 现在仔细想想，一定是陈永旺怕警察顺藤摸瓜查到他，急着让曹春燕认罪，这样警察也不会过多浪费时间。 陈永旺看着面前的女人，冷笑一声，“你就算知道又怎样？ 案子已经结了，那帮警察只会继续下一个案子，他们查不到我身上的。” 陈永旺说完后意识到自己被姜渡牵着走，烦躁的抓了一把头发，“与其操心我，你还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吧，毕竟你马上就要死了。” 姜渡淤青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来，“死了就死了。” 她死了就解脱了。 陈永旺看着外面渐渐亮起的天，不打算再跟她耗下去了，只想早点将她解决了。 他握紧手里的刀逼近，本来还想好好玩玩，现在只能给她一个痛快了。 哐！ 千钧一发之际，秦砺锋带着人一脚踹开了大门，看着拿刀逼近的陈永旺，立马开枪打掉他手里的枪。 陈永旺看着冲进来的警察大惊失色，警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陈永旺还没想清楚这一切，自己已经被警察摁在地上了。 秦砺锋看了一圈，注意到了角落里的姐妹俩，瞳孔巨震，这不是前不久消失的姐妹俩吗？ 陈永旺就是这起失踪案的罪魁祸首！ “姜渡，你还好吗？”他上前查看伤得最重的姜渡。 “你不是已经回去了吗？”秦砺锋没想到这才几个小时，见到她会是如此惨烈的一幕。 “咳咳，老鼠说，我被杀人犯盯上了，我，我就跟上来了。” 姜渡说完又笑了，“好可惜啊，没死成。” 秦砺锋面色僵硬，她自己跟上来的？ “封锁现场，先把人带回去，记得通知嘉明，我先送姜渡去医院。” 秦砺锋说完将姜渡抱起来朝外面走去，“等，等等，老鼠。” 姜渡想起被自己打晕在柜子后面的鼠老大。 秦砺锋顺着她指的方向挪开柜子，一眼就看见三只小老鼠围在一只大老鼠身边。 听见动静，受惊的想跑。 “吱！” “吱吱吱！” 秦砺锋没带笼子，想来想去，只好脱下衣服。 “进来。” 秦砺锋说话喉咙一哽，他们听得明白吗？ “咳咳，你们老大，说的，带你们去吃大餐。”姜渡喘着气说道。 “吱？？” 鼠老二几鼠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秦砺锋看着地上的大老鼠，拿起先放进去。 “吱吱！”老大老大！ 姜渡看着被塞到怀里的老鼠，紧接着被秦砺锋抱上车，开着车去了医院。 到医院的时候，姜渡已经昏过去了。 看着那几只老鼠，他也顾不上它们能不能听懂。 “在车里，别乱跑。” 说着带着姜渡去医院找医生了。 …… “警察同志，我们也不知道她大晚上跑出去干什么，这孩子生病了，有时候脑子确实和正常人不一样。 不好意思啊，麻烦你们了，你们去忙吧，这里有我们照顾。” “是啊，警察同志，早上来得急，小女儿一个人在家，我们不放心。 姜渡这边没什么事，我们得回去看看。” 秦砺锋站在病床前，犀利的眸子盯着面前的夫妇，从他们身上，他看不见父母对女儿的关心，只有斥责。 “没什么事？腹部创口累计8cm以上、2处以上肋骨骨折、四肢长骨骨折，这叫没什么事？” “那还不是她自己作的，谁让她大晚上不好好待在家，非要跑出去。”崔彩霞说着忽然看见姜渡身上穿的衣服，虎躯一震。 这，这不是…… 崔彩霞后退两步，迅速移开目光。 姜渡在几人的争吵声中醒来，喉咙跟火烧一样，声音沙哑：“秦警官，你让他们回去吧，很吵。” “姜渡，你……” “滚！”姜渡彻底冷下脸来，冰冷犀利的眸子看向崔彩霞。 “走走走，真是个白眼狼。”姜德明拉着妻子转身离开，出去后声音也传了过来。 “管她干什么，死了正好。” 姜渡听见外面飘进来的声音，闭上眼，心口还是忍不住一痛。 秦砺锋看了眼病床上的姜渡，“你先好好养伤，我让嘉明给你带点吃的。” “谢谢。” 秦砺锋拉开车门，看着后座挤在一起的老鼠，又想到姜渡的父母。 好像都没几只老鼠关心她？ 秦砺锋甩开脑子里不切实际的想法给田嘉明打电话让他过来看着点。 “队，队长，我，我真要抱着它们吗？” 田嘉明刚到刚跟秦砺锋打了声招呼，随后怀里就被塞了东西。 一低头就看见从里面冒出来的黑脑袋，顿时吓一跳。 这不是老鼠吗？ “嗯，这些老鼠和姜渡先交给你了，我回警局了。” 秦砺锋看了一眼那几颗黑脑袋，转身上车回警局。 田嘉明双手发抖地抱着往医院里走。 “祖宗啊，你们可千万千万别跑出来，不然我就死定了。” 这可是医院，要是跑出来引起恐慌…… “吱吱！” 鼠老二崇拜地看着鼠老大，“老大，你什么时候跟人类关系这么好了。” 鼠老大挺起胸脯子，“不然怎么做你们老大！” 第七章 朴实无华的开导 田嘉明有惊无险地抱着老鼠来到姜渡的病房。 “姜小姐，我先把它们放在这，我去给你买吃的。”田嘉明连衣服带老鼠地放在洗手池里。 “田警官，可以麻烦你给它们买点肉吗？谢谢。” “好，好。” 田嘉明点头答应，转头就溜了。 姜渡躺在病床上，耳边全是吱吱吱的声音，看来它们讨论的很激烈。 田嘉明给姜渡买了些清淡的，至于那些小老鼠…… “老板，老鼠爱吃什么啊？” 摊位女老板狠狠瞪了他一眼，“不买就走远点，别耽误我做生意。” “没有没有，嘿嘿，开玩笑嘞，给我，给我来块猪头肉吧，就这块，谢谢。” 田嘉明买完甚至都不敢看老板的脸色，拎着东西就溜了。 “现在的年轻人爱好真奇怪，养什么不好，养老鼠，有病！” 田嘉明听着身后老板的吐槽声，尴尬地笑笑。 回到病房后，都感觉衣服被汗打湿了。 看着病床上的姜渡，眼底不免有些同情，所以她昨天忽然说不去拿药了，是因为家里吗？ “吱吱！”好香好香！ 老鼠闻见味忍不住探出头来，眼巴巴地看着外面，又不敢上前。 “谢谢田警官，多少钱？” 姜渡摸了摸兜，忽然想起来手机坏了。 “不用不用，要不了多少，你先吃点垫垫肚子吧。” 田嘉明将她扶起来把粥递给她。 随后想到什么，上前将门关上锁好，这才去把里面的老鼠拿出来。 袋子摊开的一瞬间，几只老鼠围着转了又转，嗅了又嗅，又馋又不敢吃。 “吃吧，没毒。”田嘉明说着拿起一块塞进嘴里。 见他试毒，几只小老鼠才捡起一片肉吃起来。 “还挺通人性的。”田嘉明忍不住感叹一句，他从网上买了笼子，到时候把它们装起来，就不用这么提心吊胆的了。 “对了，姜小姐，你这次给我们提供了重大线索，是有奖励的。” 田嘉明看着姜渡，脑子里想到队长的叮嘱，他说姜渡不想活了，才会跟着杀人犯离开的。 该是有多绝望，才会去找杀人犯。 想到她家里的情况，话在脑子里变了又变，最后还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想，钱是万能的，或许能改变她的一些想法。 “奖励？”姜渡扭头看着他，提供消息还有奖励吗？ 看她感兴趣，田嘉明心里松了口气。 “对，曹春燕和陈永旺是两个案子，你可以得到两份奖励，还有补偿。” 姜渡舔了舔起皮的嘴皮，小心翼翼问道：“大概会有多少？” 田嘉明竖起两根手指。 姜渡眼前一亮，“两万！” 田嘉明笑着摇摇头，“不，最低二十万。” 姜渡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了，二，二十万？ “有了这二十万，你可以在喜欢的地段租一个自己喜欢的房子，你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你也不用担心没钱买药了。” 田嘉明盯着姜渡，“后续如果还有类似的情况，也会有奖金的，只要协助我们破案，就会有更多更多的奖金。” 田嘉明说完看了一眼旁边的老鼠，他有一种预感，姜渡真的会给他们警局带来惊喜。 姜渡听着田嘉明的话，半天回不过神来。 属于自己的家，毫无心理负担的做自己喜欢的事。 “好。” 田嘉明笑着直起身，“姜渡，这个世界很大，你可以多去看看。” 姜渡心口怦怦怦的，好像看见了自己的另一个未来。 “谢谢你，田警官。” “是我们该谢谢你才是。” “你好好养伤，别多想，身体才是本钱，以后别做这么危险的事了。” 田嘉明听说她自己跟这陈永旺离开，人都震惊了。 别人看见有多远躲多远，她倒好自己送上门了。 而且看陈永旺身上的伤，也不比她轻。 “姜小姐，你学过格斗吗？” 姜渡摇摇头，“没有，我从小跟着外婆长大的，小时候经常跟同村的孩子打架。” 田嘉明点点头，“挺好的。” 警局里。 曹春燕看着被关在隔壁的陈永旺愣了半晌，随后笑出声来。 “哈哈哈，陈永旺你活该！” 陈永旺咬牙切齿地看着曹春燕，“闭嘴，还不都怪你，老子都是被你连累的。” 要不是曹春燕这边出事，他也不用提心吊胆，只是没想到最后还是被警察抓到了，还抓了个现行。 “贱人，说，是不是你为了减刑告诉警察我在那的！” 陈永旺愤怒，眼底充斥着红血丝地看着曹春燕。 “我呸，要不是你用儿子警告我，我早告发你了！” “真不是你？” 陈永旺困惑地看着曹春燕，不是她，那会是谁？ 曹春燕冷哼一声，要是知道能减刑，她早就说了。 “是她，是那个疯子！” 陈永旺脑子里瞬间冒出姜渡那张脸，一定是她，她身上应该带了定位器。 不然警察怎么可能这么精准的就找到了他的位置，期间他还没察觉到一点动静。 “贱人，贱人，就应该一刀把她捅死！” “安静！” 警察拿着警棍警告地敲了敲。 秦砺锋看着手里查到的证据。 这一个月里，陈永旺利用工地偏僻的地理位置绑架了不少少女。 并且他们在屋子里搜到了陈永旺自己拍下的犯罪证据，根据这些证据，他们找到了其他两位受害人的尸体。 真不愧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夫妻俩都是混蛋。 仔细想想，秦砺锋才发觉那天陈永旺为什么要把儿子带来。 没想到就是想让他们尽快结案，让他们的注意转移到曹春燕身上。 “真是狡猾！” 要不是姜渡，等他们处理完曹春燕的案子，那姐妹俩就已经受害了！ 想到姜渡的情况，秦砺锋还是打电话给田嘉明问了一下。 “应该开导的差不多了。”田嘉明看了看里面熟睡的姜渡。 秦砺锋想到那天姜渡一心想死的样子，顿时好奇他是怎么开导的。 “你怎么开导的。” “我说，有奖金，大概二十万，她眼睛瞬间就亮了。” 秦砺锋瞬间一愣，这么朴实无华的吗。 “行，到时候下来了，第一时间送去给她。” 秦砺锋挂断电话，处理着后续案件。 姜渡在医院里躺了一个月，一个月里在手机上看着房子。 等奖金下来了，她就可以租房子，还田警官的钱。 田嘉明时不时地过来看看，而她的家人，从那天起就没来过了。 半月过后，奖金下来了，秦砺锋带着田嘉明来医院准备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一推开门，病床上没有姜渡的身影，两人心里咯噔一下。 随后就听见旁边洗手间里窸窸窣窣的声音。 走过去一眼就看见了躲在卫生间里的姜渡，只是不是站着的，姿势怪异的让两人瞬间止步原地。 “秦队，姜渡，这是怎么了？” 第八章 大型八音盒 秦砺锋看着里面的姜渡，喉咙哽塞，他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了？ 姜渡趴在门缝上，看着下面的场景，昏暗的灯光下，穿着舞裙的女孩一直在旋转，心里有些疑惑。 她已经跳了两小时了，不累吗？ 她将面前挡视线的蟑螂须扒拉开，继续欣赏着下面的芭蕾舞，好美好优雅。 “咔嚓，咔嚓，咔嚓！” 耳边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她不解地看来看去，下一秒，楼顶上忽然裂开一道缝来。 轰隆！ 厚重的砖块掉下来，直接砸了下去。 “啊！” 她吓得尖叫出声，眼前恢复正常结果就看见田嘉明凑近的脸又吓一跳。 “啊啊啊！”田嘉明被姜渡这一嗓子吓得直接跳到秦砺锋身上，余惊未了的看着姜渡。 他刚才就是想上前看看姜渡到底怎么了，结果她忽然叫起来，他快被吓死了。 秦砺锋也被吓了一跳，不过还算稳重，没这么失态。 他抬手将田嘉明从身上揪下来。 姜渡才发现自己正蹲在马桶上，姿势格外奇怪，看着面前的两人，尴尬地挠挠头。 “呃，我记得我明明是在门缝里来着。” 田嘉明听着她这句话，扯着嘴角，什么叫做，明明在门缝里来着，她是人，怎么藏在门缝里？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刚才看见自己变成了蟑螂，然后躲在门缝里。 面前的屋子有一个女孩在跳舞，跳了两个小时，后面天花板忽然裂开了，砸下来了，我，我被吓到了。” 姜渡说着拍了拍胸口，慢悠悠地从马桶上下来，脚刚落地，浑身上下就好像是被电了一样。 她面部扭曲地弯下身，难不成她也在这里蹲了两小时？ 秦砺锋听完姜渡说的，立马转身去打电话。 “姜渡，要我扶你吗？”田嘉明看着姜渡和僵尸一样，一下一下的，心里有些打鼓。 她现在正常了吗？ 姜渡点点头，在田嘉明的搀扶下，步履蹒跚的朝外面走去。 秦砺锋一个电话打到局里，局里的人都懵了。 “啊？秦队，没接到报警电话啊。” 秦砺锋看着前方，心里有些疑惑，按照姜渡说的，房顶塌陷砸死人也不是小事。 还是说太早了。 “你们留意一下，一有消息立马通知我。” “好的，秦队。” 秦砺锋看着回到病床上坐着的姜渡，想到这次来的目的。 “姜渡，奖金下来了，有二十五万，由于金额过大，所以没带现金。 我们今天来，就是想问问你的卡号，然后直接打过去。” “这么快啊，我的银行卡在家里，能不能过几天？” 她的证件也在家里，不管怎么说也得回去一趟。 “可以，到时候你直接联系我就成。” 姜渡激动地点点头，二十五万，好多钱！ 那她以后岂不是可以靠着这个技能赚更多的钱了。 “对了，秦警官，这件事能不能不要告诉我的家人。”姜渡抿唇看着他，他们要是知道，估计这钱就到不了她手上了。 秦砺锋点头，“你放心，除了你本人，别人拿不走，包括你的家人。” 姜渡听完心里松了口气。 想到自己看见的一幕，又立马看着他，“那我刚才看见的事？” 秦砺锋闻言抬头看着他，“局里的同事说，没接到报案，再等等看。” 姜渡点点头，等着等着一早上过去了也没收到什么消息。 她也开始疑惑，难道是因为之前的两件事产生的幻觉？ 姜渡吃着饭菜，看着笼子里的几只老鼠。 “等我租个房子，给你们安个家，以后不用东躲西藏的了。” “吱吱？” 几只小老鼠吃饭的额动作一顿，黑漆漆的眼睛齐刷刷的看着她。 姜渡扯了扯嘴角，还好她不怕虫子。 等到晚上警局那边也没传来消息，姜渡拿起医生开的药吃起来。 看着手里的药瓶，她的抑郁症估计是穷出来的。 自从那天听田警官说有钱后，吃嘛嘛香，想的也少了。 也不知道有没有治好的一天。 接连三天，秦砺锋他们那边没有任何消息。 姜渡也有些不好意思，不然这么大的事怎么没人报警。 “对不起啊秦警官。” “没事，你也别多想，下次还有类似情况也别怕，跟我们说，万一是真的呢。” 姜渡听着秦砺锋的话，心理负担少了些，“好的，我今天回去拿证件，明天来警局领奖金。” “嗯，可以，明天来了直接来找我就行。” 姜渡和秦砺锋约好时间后就收拾东西准备回去了。 走到家楼下，姜渡看着家的方向，他们应该不在家吧。 姜渡朝楼上走去。 “妈妈，这块红烧肉看起来好好吃，绵绵要吃。” “好，妈妈给绵绵夹。” “爸爸少喝点酒，对身体不好。” “知道了，咱们绵绵真乖！” 姜渡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温馨的对话，好像她一拉开门就会打破一切。 咔嚓！ 她打开门走进去，饭桌前的几人瞬间沉默，脸上的笑也落了下来。 “还知道回来？”崔彩霞冷哼一声。 姜渡眸子颤了颤，他们不爱她，单独的户口，留守外婆家十七年，这些都已经证明了。 可她偏不信，妄图在他们温馨的一家三口中寻找一丝丝温暖。 “我以后不会回来了，你们也能少一些负担。” 姜渡盯着崔彩霞，想从她脸上看出一丝丝不舍。 崔彩霞脸色僵了一下，随后低着头吃着饭菜，没说一句话。 姜渡嘴皮颤抖着走进自己的房间，从抽屉里拿回自己的户口本身份证丢进书包里。 看了一眼衣柜，最后什么也没带，她有钱了，可以自己买新衣服了，不用再等那些下一次了。 直到姜渡离开，将门关上，三人没说一句话。 姜渡走下楼，扯了扯嘴角，看吧，他们不爱你，还要自虐到什么时候？ 姜渡找了一家旅社住下，点了个外卖吃饱喝足后，看着手机，她因为病情休学一年了，下学期得去了。 姜渡坐在床上发呆，外面的天黑下来了。 刚准备躺下睡觉，忽然眼前的场景变了，面前出现一个巨大巨大的八音盒。 胡桃木底座，上面雕刻着花纹，中央一个芭蕾舞女立在上面，随着滴答滴答的声音起舞。 她在复古灯架上躲着，好奇地看着下面转动的舞女。 “滴答滴答……” 发条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无限放大，舞女缓缓转过身来。 一张七窍流血的脸忽然面朝她。 “嘶嘶！” 她喉咙中发出嘶嘶的尖叫声，随后躲在架子后面，瑟瑟发抖。 第九章 混入蟑螂家族 舞女的脸被针缝着，那长脸赫然是她那天看见的女孩。 她害怕的闭上眼，到底是什么丧心病狂的人，竟然将人做成八音盒里的摆件。 太恐怖了！ 她所在灯架后面，耳边嘀嗒嘀嗒的声音还在继续，她听得心跳加速，下一秒四肢一蹬，直接从灯架上掉下去了！ 啊啊啊啊！ 姜渡在内心里尖叫，心跳跟着突突突的，她恐高啊！ 心脏骤缩，下一秒魂直接飞了。 “呼，呼！” 她猛地清醒，按着心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脑子里还回放着刚才的一幕。 那只蟑螂直接被吓死了。 不过她也快被吓死了。 姜渡浑身发软的倒在床上，缓解着身体的不适。 汗津津的手拿起旁边的手机哆嗦着给秦砺锋打去电话。 “喂，秦警官，那天那件事还没消息吗？” “嗯。”秦砺锋点点头，一点消息都没有，闲暇时间他也留意了些，可都没发现任何异常。 姜渡咽了咽口水，“我，我刚才又看见了，她，她被制作成了八音盒，被固定在上面跳舞。” 秦砺锋听着姜渡的话，从床上坐起来，思考着姜渡的话。 姜渡手机那边没声，紧张的握紧手机，上次说了他们没接到报案，是不是不相信她了？ 秦砺锋一直不说话让她心里越发没底，甚至开始怀疑起自己了。 可是她这段时间按时吃药了。 “还有其他线索吗？”秦砺锋起身接了杯水等她回话。 她说的那件事一点消息都没有，但他想听听她这次打电话的目的。 “有。” 姜渡开始回忆，“对方很有钱，面积很大，中式装修，木地板，下面就放了一个将近三米的木盒子，人，不对尸体就在上面一直旋转着，像八音盒里的摆件一样。 死者就是上次看见被房顶砸中的女孩，脸上手臂上腿上都被用针线封起来了。 手法很粗糙，针线很乱，好像是用钢筋固定的……” 秦砺锋听着姜渡入迷的讲述，喝水的动作停顿下来，大脑忍不住跟着脑补出了画面，身子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姜渡说着后背一阵发毛，那感觉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后面注视着她一样。 她心惊的回头，只有一个柜子，什么也没有。 她环视了一圈，心里发毛的感觉没消失半分。 “姜渡？姜渡，你在听吗？” 秦砺锋见她不回话，连续叫了好几声，她不说话，他心里也有些发毛是怎么回事。 “我在。”她立马回过神来。 “你说的，我会认真留意，如果还有什么明确一点的线索可以随时找我。 明天你不是要来警局吗？到时候再详细聊聊。” “好，秦警官早些休息。” 姜渡说完不好意思的挂断电话，躺在床上失神的看着天花板，脑子里想着这两次看见的事。 为什么会没人察觉呢？ 按理说不应该啊？ 她翻身拿起手机胡乱的翻着，随即手里的动作顿住，猛的回头。 什么也没有。 她慌乱的坐起来，总感觉有什么东西一直在看她。 姜渡起身在屋里转了一圈，随后蹲下身看了一眼在笼子里吃得正香的鼠老大它们。 应该不是它们。 鼠老大几鼠吃东西的动作一顿，齐刷刷的看着她。 “吱吱吱！”老大，她要干嘛？该不会要出尔反尔不养我们了吧？ 鼠老二慌乱的看着老大，跟着她吃香的喝辣的，还不用怕被毒死。 这两天它们也挺乖的啊？ 还是觉得它们吃的太多？ 鼠老二看了一眼手里香香的饼干，万般不舍的放下。 一顿饱，顿顿饱它还是分得清的。 姜渡看鼠老二忽然不吃了，以为是噎着了，拿起柜子上的矿泉水给它们添了点水。 “吱！”老大，人好！ 看着继续吃东西的鼠老二她去洗漱回到床上，可能是她想多了。 早点睡觉明天还得去警局。 她刚躺在床上闭眼准备睡觉，耳边传来沙沙沙的声音。 起身，开灯，掀被。 “谁？” 姜渡心慌的喘着气四下看着，忽然看见袋子上一闪而过的蟑螂。 见不是人后，她松了口气继续躺下。 蟑螂，要是它们能找到案发现场就好了。 姜渡翻了个身，可她这个技能是被动技能，不是她想变成老鼠就变成老鼠，想变成蟑螂就变成蟑螂的。 沙沙沙的声音在耳边清晰的响起，注意力集中，甚至还能听见鼠老大它们嚼东西的声音。 她什么时候听觉这么好了？ 听着耳边的声音，脑子里全是人形八音盒，翻来覆去也睡不着。 干脆不睡了！ 掀开被子下床朝着蟑螂的方向走去。 蟑螂是最爱扎堆的，说不定会有意外之喜。 她立马从床上爬起来，拿起柜子上的饼干来到卫生间。 将饼干捏碎丢在马桶后面的缝隙里。 她坐在马桶盖上，将门关上露出一条缝，静静等着。 很快耳边传来声音，它们闻着味来了。 姜渡抿唇，要是能混进去就好了。 门缝里洒进微弱的光，她逐渐看见了蟑螂的影子，顿时眼前一亮。 看着蟑螂影子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她浑身僵住。 她知道蟑螂是群居动物，知道多，可没想到这么多！ 她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她不怕蟑螂，可多了就不一样了，她怕到时候被蟑螂爬满全身！ 她刚准备起身离开不干了，结果下一秒，就看见了一群同等身高的蟑螂。 还有！不知道是谁的蟑螂须差点戳到她的眼睛！ 完啦！ 她感觉自己待会醒过来，说不定全身都爬满蟑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