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雌腰软可人,五兽夫失控沦陷》 第1章 穿越成丑陋的废雌性 “你这个丑陋的废雌性竟然敢冒充未来雌主觊觎我,真是在找死。” 凌汐刚有意识,脖子上就被人死死掐住。 什么废雌性?什么雌主?给她干哪儿来了,她不是和一具高级丧尸同归于尽,被炸得粉身碎骨了吗?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掐住她脖子的手劲越来越大,马上就要窒息而亡了。 凌汐试图发出声音或者动动手指,可这具身体根本不听她的使唤。 出师未捷身先死!老天爷这是在玩她吧,刚重生就让她再次濒临死亡? 这时,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涌入她的脑中。 她穿越了。 穿到这个和她同名同姓的兽世雌性身上。 原主是赤狐族的公主,天生九尾,她和母亲遭到奸人所害,母亲被夺了族长之位囚禁在赤炎山中。 而她则被断了九尾,毁了容,拼尽全力逃出赤炎城。 母亲还是赤狐族族长时,给她订下五位兽夫,只等着成年后纳夫进门,可惜还没等到那一天,她们母女就惨遭同族叛徒的毒手。 原主为了救母亲,便跋山涉水来找未婚的夫婿,第一位便是眼前银月白狼族的少主沧月。 可惜原主找来的不是时候,正是沧月精神暴动之际,他没有一丝耐心听原主说话,只有被丑雌性骚扰的厌烦。 记忆接受完毕,凌汐在脑海中看到了原主的原身,一只非常漂亮的赤红色九尾小狐狸。 小狐狸对着凌汐摇着尾巴,声音软糯,“我把身体给你,你一定要帮我救出母亲。” 说完这句话,小狐狸的身影越来越淡,最后消失不见。 凌汐的灵魂一颤,发现自己可以掌控这具身体了。 她双手握住沧月的手腕用力一甩,扼着脖颈的力道瞬间消失,沧月踉跄着后退数步,旋即稳住身形。 凌汐捂着快被掐断的脖子,转过身体看过去,眼角微微抽动。 对面的雄性兽人沧月,头顶立着一对银白色的狼耳,银发蓝瞳,肤色冷白,五官深邃立体,自带生人勿近的冷意。 沧月手中正聚集着一个蓝色电团,只要凌汐敢动,下一秒就会劈死她。 凌汐后退两步,保持着警惕,不能再激怒沧月了,否则今天她走不出这片树林。 这个世界的雄性兽人会依据种族的不同,觉醒不同战斗异能,而雌性只觉醒精神力,唯一的作用便是安抚躁动失控要兽化的雄性。 雌性的精神力越强,越能吸引高阶雄性缔结伴侣,受到兽人的尊敬和爱戴。 原主的精神力原本是最高等级SSS级的,可是被斩断九尾后,精神力几乎为零。 上一世,凌汐是末世中的精神异能者,可以控制低于她等级的任何生物。 可是在这里,再加上原主的废物身体……不管了,先试试再说。 凌汐闭上眼睛,如前世一般启动精神异能,她猛地睁开眼睛,她的异能竟然还在,就是比前世弱了许多,从高阶跌到了低阶。 “沧月,你冷静点听我说,”凌汐嗓音嘶哑,语速很慢,“我真的是赤狐族的公主凌汐,我和母亲被奸人所害才会变成这个样子,我身上有定亲信物的。” 凌汐垂下头,假意在身上寻找信物,却趁着沧月没有防备,用微弱的精神力探入他的识海。 沧月的识海中是一只银白色的狼,双眼猩红,察觉到凌汐的进入,全身炸毛,冲着她的方向发出警告的低吼声。 咦?原来兽人的精神体是他们本身的兽型? 凌汐并不害怕这只银狼,她慢慢靠近,化作一股清风,吹拂银狼的头,“月月乖啊,让姐姐撸一撸怎么样?” 原本躁动的银狼,在凌汐摸上它的那一瞬,身体像被定住了一样。 在凌汐持续的抚摸后,它发出舒服的声音,彻底放松下来。 凌汐从狼头撸到狼脖子再到狼肚皮,把银狼撸爽了,银狼翻个身躺下了,想要全方位的按摩。 倒是个会享受的,凌汐还想再多撸一会儿,可惜能量不足,精神力瞬间抽离出沧月的识海。 糟了,她忘了自己现在的异能只是低阶,身体能量被消耗空了,这是凌汐昏迷前最后的意识。 沧月一个回神,发现体内的躁动竟然平复下来,然后看到面前的丑雌性直挺挺地晕倒在草地上。 他眸底划过一丝诧异,刚刚进入他识海,安抚他精神体的是眼前这个晕倒的丑雌性? 他现在是白烬城里实力最强的年轻雄性,因为升级过快,精神体不够稳定,随时有躁动的可能。 白烬城里最高阶的SS级雌性,都不能安抚他,反倒被反噬,精神力受损,至今昏迷不醒。 而眼前这个丑雌性……沧月走近凌汐,伸手隔空探查凌汐的精神力,只有微弱的一丝,恐怕连F级都没有。 赤狐族的公主是拥有SSS级精神力的雌性,而且听说长相极美。 这个满脸脓包的废雌性,哪样和赤狐族公主都不挨边,怎么可能是他未来的雌主? “少主!”一道白光突然闪现在沧月面前,是沧月的护卫白毫,“城主收到赤炎城那边的消息,赤狐族公主不日便会来白烬城与您成亲,您体内的躁动很快就能被安抚了。” 赤狐族的公主?沧月偏头瞥了眼躺在地上的凌汐,冰冷的蓝眸闪了闪,孰真孰假很快便有结果了。 “知道了,”沧月表现得很平静,他现在感觉很好,暂时不需要雌性的安抚,他伸手指向凌汐,“白毫,把这个雌性带回去好生看管,别让她跑了。” 不管这个丑雌性是谁,都得留下她,他要弄清楚她是怎么做到能安抚他的。 白毫这才发现旁边的地上躺着一位雌性,等他看清雌性的脸后,他倒吸一口冷气,好丑的雌性。 哪怕这个世界雌性再稀少珍贵,他也不想碰这个丑雌性一下。 “少主,”白毫咽了下口水,五官纠结在一起,“咱们白烬城的雌性少是少了些,可这样的丑雌性……咱还是别要了吧!” 沧月斜他一眼,“洗洗还能用,你要是把人弄丢了,我就把你送到黑猪岭去当兽夫。” 沧月交代完,转身便不见了踪迹。 白毫听到黑猪岭几个字,身体不禁抖了抖,那里的雌性膘肥体壮,十个兽夫都不够她们折腾的,他可不想被送到那里被吸干精血。 白毫走到凌汐旁边,闭上眼睛把她横抱起来,忍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臭气,一个闪现离开树林。 第2章 我胸口有印记 凌汐醒来时,躺在一堆稻草上,外面的天黑了。 可能是兽人的原因,凌汐的夜视能力很强,扫视一圈后,确认自己被关在一个铁笼子里。 该死的沧月,他竟然敢如此对待她这个未来雌主,等她恢复全部异能时,一定会让他跪下舔她脚趾的。 她用微弱的精神异能探查方圆十米内的情况,有人,还不止一个,难道是看守她的人? 凌汐收回精神力,身体又变得虚弱起来,她不能频繁使用异能了,这里没有晶石吸收能量,身体会废。 肚子“咕噜噜”叫起来,凌汐摸摸干瘪的肚子,原主瘦得皮包骨了,从赤炎城到白烬城,一定吃了不少苦。 一直被叫丑雌性,凌汐穿过来后还没见过自己的容貌,她伸手摸上脸,摸到一脸的大疙瘩,有的还湿乎乎冒着脓水。 凌汐心里一阵恶寒,前世的她也是美女一位,真的很难接受这张脸。 她摸上手腕,给自己诊脉。 前世在末世降临之前,她家是中医世家,一般的病症都难不倒她。 左右两只手腕摸完,凌汐的心沉了下去,原主的脸是因为中毒导致的溃烂不堪。 不止她的脸,五脏六腑也都被毒浸染了,怪不得她这么虚弱。 想要活下去,她必须解了身体里的毒,也不知道这个世界里有没有草药,或者其他的医治办法。 心口突然一阵剧痛,疼得凌汐咬破了嘴唇,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稻草。 脑海中闪现出痛苦的回忆,九条狐尾被一根一根断掉,每断一根都经历一次剜心之痛,比现在毒发的痛还要疼上十倍。 断尾后又被灌进一碗毒药,是原主的姨母和姨堂姐,她们大笑着看她在地上疼痛翻滚。 她们又当着原主的面,用铁链穿过母亲的锁骨,用长钉把母亲手掌和胳膊钉在山壁上,只为逼她们说出族里的秘密。 啊!凌汐尖叫一声,此刻她共情了原主的所有情感,愤怒、怨恨、心痛、迷茫、无助…… 她不能死,她还要救出母亲,夺回属于她们的一切! 凌汐忍着剧痛爬到铁栏杆处,扯着嘶哑的嗓子喊道:“救命!救救我!” 兽人的听觉都很灵敏,白毫很快就推门走了进来,隔着笼子往里面看,“你怎么了?” “我中毒了,”凌汐抓住栏杆,脖子上的血管凸起,“帮我找大夫。” 白毫见她这个状态,转身就离开了。 凌汐:……这人怎么就这么走了? “救命!”凌汐继续大声喊着,大滴大滴的汗珠滴落在地面上。 没过多久,又有人进来了,是沧月。 沧月不疾不徐地走到凌汐面前,俯视着她,冷声问道:“你说你中毒了?” 凌汐抓住沧月的裤脚,“救我,沧月,只要你救了我,我就告诉你赤狐族的秘密。” 沧月的眉梢动了动,赤狐族确实有个秘密,可以让雄性兽人快速升阶的方法,这个秘密只有赤狐族族长知道。 “你说的是什么秘密?”沧月故意问道。 凌汐的记忆里是真的有赤狐族的秘密,这也是原主母亲没有被杀死的原因,那些奸人想逼她们说出这个秘密。 “是能让你快速进阶的秘密。”凌汐全身都被汗水浸透了,她快坚持不下去了。 沧月本来也不想让她死,除了赤狐族的秘密,他更感兴趣的是她的安抚能力。 他变出一颗绿色的晶石扔给凌汐,“绿色的晶石有治疗效果,吸收后可以压制你体内的毒素。” 凌汐松开沧月的裤脚,捡起滚落到她面前的绿色晶石,原主的记忆里,确实有兽晶这个东西。 兽晶是从凶兽体内获得的,凶兽的等阶越高,产出的兽晶品质越高。 绿色晶石是最低等的兽晶,但在平民中也很少见。 凌汐握紧晶石,一股清凉的气息顺着手心进到体内,剧痛渐渐消失,手中的晶石化为粉末,她力竭地躺在地上。 缓了好久,她才又摸上自己的手腕,摸完之后凌汐眉头蹙起,这晶石只能治标,治不了本,体内的毒素还在,没少一点。 “赤狐族的秘密是什么?”沧月见她没事了,便开口冷声问道。 凌汐从地上爬起来,拍掉衣服上的灰尘和稻草,虽然她身上的衣服已经又脏又破,但气势不能输,她挺胸抬头,眼神变得凌厉,“这个秘密必须和我结侣之后才会告诉你。” 在这个兽世,雌性没有任何的战斗异能,需要靠兽夫保护,结侣强大的兽夫,才能有效地保证自己的安全。 凌汐目前也没有任何自保的能力,她只能暂时遵循这个世界的规则,结侣拥有高阶异能的兽夫。 眼前这位沧月就是最好的选择,而且他也是原主的未婚兽夫之一,必须要拿下他。 沧月伸出手,“你说你是赤狐族的公主,那我给你的定亲信物呢?” 原主身上除了一身破衣之外,什么都没有,那些定亲信物早就被族内的叛徒搜刮走了。 “信物宝贵,我藏起来了。”凌汐神情自若地撒着慌。 沧月笑了,他手心一翻,变出一块银白色的狼头令牌,“你藏哪儿了,是藏在我手心里了吗?” 凌汐的眉头抖了抖,她认出了沧月手中的令牌,正是和银月白狼族的定亲信物。 这信物怎么回到沧月手里了? “你这令牌是哪来的?”凌汐疑惑地问道。 沧月冷笑一声,“当然是赤狐族公主给我的,她来白烬城迎亲了。” “假的,”凌汐双手握紧铁栏杆,“她是假的!我才是真正的公主!” 一定是那些叛徒,冒充她来成亲的。 “她有信物,”沧月反应淡漠,“你有什么可以证明你是真的公主?” 凌汐语塞了,她要怎么证明自己的身份呢? 九条尾巴被砍了,定亲的信物被抢了,容貌也被毁了,她还有什么? 对了,印记! “我的胸口有历代族长的红狐印记,”凌汐按在自己的左胸口处,“在我成年那天,母亲就把族长之位传给我了。” 第3章 我才是真公主 沧月眉头动了动,胸口处?他不方便看,看了就需要对雌性负责,这个代价有点大。 “我让我的妹妹过来看一眼。”沧月想到了办法,他不需要亲眼看到,可以让其他的雌性来确认。 “这个……”凌汐有些为难地说道,“我身中剧毒,皮肤多处溃烂,可能看不出火焰印记,我需要先解毒才行。” “怎么解毒,需要多少晶石?”沧月淡淡地问道,他最不缺的就是晶石。 “不用晶石,”凌汐摇头,“我需要银针,需要草药。” “什么是草药?”银针还能理解,沧月完全不懂草药是什么。 凌汐叹口气,通过原主的记忆,她了解到这里没有医生,身体有什么毛病,一颗晶石就能解决。 这么便利的事,也就没有兽人去研究用草药治病救人了。 “就是一些特殊的草,我可以自己去山上找,”凌汐解释道,“不过银针需要你帮我提供,像毛发一样细的银针。” 沧月的蓝眸在黑夜中发着光,他盯着她的眼睛看了许久,分辨她话里的真假。 她身上有太多的疑点,她到底是谁? “我为什么要帮你,”沧月声音里透着冷淡,“帮你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凌汐懂规则,没被确认身份之前,在沧月的眼中,她就是个陌生的丑雌性,沧月确实没有义务和立场帮她。 “我可以让你做我的第一兽夫?”这句话被凌汐说成了疑问句,以她现在的尊容和实力,根本配不上沧月。 果然沧月冷哼出声,“换一个。” 凌汐尴尬地清清嗓子,“那我免费帮你安抚怎么样?只要你不抵触,我就可以做到。” 终于说到重点了,沧月眉梢微动,压低声音问道:“我探查过你的身体,根本就没有精神力,你是怎么做到能安抚我的?” 凌汐并不知道在这个世界里,雌性是怎么用精神力来安抚雄性的,但经过实践,她的精神异能也是可以安抚的。 不过她当然不会和沧月说实话,她故作玄虚地说道:“这是我们赤狐族族长一脉的特殊能力。” “如果你和我结侣,得到的还会更多。” 沧月冷冷地看她一眼,手指一指,一道闪电击落铁笼门上的铁锁,“跟我来。” 凌汐缓了缓心神,沧月的雷电技能很强悍啊,完全对标末世时期高阶雷电异能。 是位不好惹的。 她走出铁笼,跟在沧月身后,顺着石子路绕来绕去,最终绕到了一处庭院。 沧月停下脚步,冲着房顶喊了一声:“白毫!” 白毫一个闪现,出现在沧月面前,“少主有何吩咐?” “给她在院子里安排个房间,她要什么就给她准备什么。”沧月说道。 “啊?”白毫诧异地看向沧月,“少主,赤狐族公主就在主院住,万一让她知道你的院子里有其他的雌性不太好吧。” “那就管好你们的嘴,”沧月斜他一眼,“要是走漏了什么风声,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白毫忙垂下头,“属下肯定闭紧嘴巴,该说的不该说的一概不说。” 沧月哼了一声,转身回自己的房间了。 院子里只剩下凌汐和白毫大眼瞪小眼。 白毫实在不忍直视,收回了视线,他四下里看看,这个院子里好像就只有少主旁边的房间是空的。 “你跟我过来。”白毫低着头在前面带路。 凌汐跟了上去,这个世界发展得还不错哦,房子是砖砌的,身上的衣服是布料做的,并不原始。 白毫推开房间的门,“你先住这里吧。” “谢谢!”凌汐的态度不卑不亢。 “你需要什么就和我说。”白毫想起沧月的交代,开口说道。 凌汐没跟他客气,“我要吃饭、要洗澡、要干净的衣服、要二十根毛发粗细的银针、要白色的棉布……” 一连说了十多样,白毫听傻了,这要求也太多了。 “停!”白毫喊停了还没说完的凌汐,“我先给你准备饭菜,剩下的一样一样来,我记不住。” 白毫说完就没了人影。 凌汐独自进了房间。 房间里有床有桌椅,还有个放东西的大柜子,都是木制的。 凌汐坐在椅子上,感叹一声,总算有个能睡人的房间了,看来她昨天的做法是对的,沧月盯上了她微弱的精神异能。 她这段时间得尽快解了体内的毒,还要找到异能升级的办法,要不然在这个世界里寸步难行。 白毫很快端着饭菜走进来,“快吃吧,你昏睡了三天肯定饿了。” 凌汐一愣,“你说我昏睡了多久?” “三天啊,”白毫把饭菜放在凌汐面前,“我每天都探你的鼻息,好怕你死掉。” 他要是把这个丑雌性养死了,少主肯定会把他扔到黑猪岭的。 怪不得她这么饿,原来她晕了三天,凌汐不再矜持,端起饭碗,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大米饭配肉,还是温热的。 凌汐已经好久没吃上这么香的饭菜了。 “雌性,你有名字吗?”白毫好奇地问道。 凌汐咽下嘴里的饭菜点点头,“我叫凌汐。” “你也叫凌汐?”白毫瞪大了眼睛,“你竟然和赤狐族的公主叫一个名字。” 凌汐眯了眯眼睛,吃饭的速度慢了下来,“她是假的,我才是真公主。” 白毫先是一愣,随即大笑出声,“哈哈哈,你这个丑雌性可真逗,你要是真公主,那我就是兽神。” “你不信?”凌汐放下碗筷,表情严肃地看向白毫。 白毫摇头,“打死我也不信。” “那我们打个赌,如果我是赤狐族的真公主,那你就给我当仆人怎么样?”凌汐对白毫眨了眨眼睛,“签血契的那种。” 白毫整个人呆住,脑袋不受控制地点点头,“好!” 第4章 再次安抚沧月 “那我们就说定了,”凌汐拍拍白毫的肩膀,“好了,我吃饱了,帮我准备洗澡水去吧。” 白毫晃了晃脑袋,他刚答应什么了?做这个丑雌性的血契仆人? 他一定是没睡好,脑袋懵了,才会点头,不过也没什么,他才不信这个丑雌性是个公主。 白毫把碗筷收拾到餐盘上,端着餐盘离开凌汐的房间。 等白毫离开后,凌汐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她的精神异能怎么比之前强了一些,竟然可以影响人的心智了。 是什么原因呢?吃饱饭了,还是那块被她吸收的兽晶? 如果兽晶有用的话,那她要想办法多弄一些晶石。 白毫回来得很快,一大桶洗澡水被抬进房间,他还拿来一套衣服,“没有雌性的衣服,只能给你找套小一点的雄性衣服。” 凌汐点了下头,“银针有吗?” “这样的可以吗?”白毫拿出一把银针,有点粗。 “行。”凑活用吧,有总比没有强,凌汐接过银针,把白毫推出去,关上了房门。 凌汐脱下衣服,露出一身恐怖的肌肤,青黑色的皮肤上,多处溃烂流脓。 她闭了闭眼睛,真是太惨了。 凌汐拿出一根银针扎向心口的穴位,银针迅速变黑,她又把剩余几根银针都扎在穴位上。 一刻钟后,凌汐气血翻涌,一张嘴,喷出一口黑血。 舒服多了,她擦掉嘴角的血渍,长舒一口气。 看了看十多根变黑的银针,得用火烧过后才能再次使用。 先洗澡再说,凌汐踏进温热的水里,身上溃烂的地方是针扎一样的刺痛。 不过这些疼痛对于凌汐来说不算什么,她在末世受的伤可比这疼多了。 她沾湿干净的棉布,把脸一点点擦拭干净。 保持身体的洁净,也是治疗的一部分,用银针逼出体内大量的毒素,可以让身体的溃烂好转许多,但要想彻底清除毒素还得用些草药才行。 等她从浴桶里出来,里面的水已经变成了黑色。 穿上白毫拿来的小号男装,她还是像小孩子穿大人衣服,这里的雄性和雌性的体型差太多,她只能把裤腿和袖口卷卷卷。 她走到门口,想让白毫把浴桶拿出去。 还没等她开门,一股劲风袭来,凌汐下意识侧身躲开。 下一瞬房门打开,沧月大步走了进来,他眉目间带着烦躁之意,寻找凌汐的身影。 在看到刚沐浴完的凌汐后,他愣怔了一下。 凌汐原本纠缠在一起、灰突突的头发,变成了柔顺的红色长发,脸上虽然还是长满疥疮,但流脓的少了许多,比之前顺眼了不少。 “沧少主进门前不应该先敲敲门吗?”凌汐抱着胳膊,冷眼看向他,“你差点看光我,那样的话,不管我是不是真公主,我都会赖上你的。” 沧月急着找凌汐,白毫似乎要拦他来着,被他用雷劈到了一边。 原来她刚刚在洗澡。 他顾不得这些,上前一步握住凌汐的手腕,“你帮我安抚!” 凌汐诧异地看向沧月,离上次撸毛才过去三天,他这么快就又躁动了?看来她现在的精神异能还是太弱了。 “你这几天都做什么了?”凌汐还是多问了一句,总不能静静待着,就会进入躁动期吧。 沧月眉头蹙了蹙,他这几天在努力突破七阶,之前因为躁动的原因,迟迟未敢修炼突破。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沧月当然不会对凌汐说这些,“你只需负责安抚我,别忘了这是我救你的条件。” 凌汐耸耸肩膀,“好吧,你先进去坐好。” “白毫,收洗澡水了!”凌汐对外面大喊一声。 白毫现身,表情复杂,他怎么感觉自己现在成为了凌汐的仆人。 他走到浴桶旁边,看到里面黑漆漆的水,差点吐出来,好臭。 凌汐一点都不尴尬,还安抚着他,“是脏了点,不过没关系,下次就会干净些,以后每天晚上都要帮我准备洗澡水。” 白毫皱了皱鼻子,双臂抱住浴桶,轻松搬了起来,离开了房间。 凌汐关上门,坐在沧月对面,“你看着我的眼睛,然后放松精神,不要对我有任何的抵抗。” 沧月抬起蓝眸,直视着凌汐的眼睛,如此近距离,他才发现凌汐的瞳色是红棕色的,一双媚眼勾人夺魄,让他一时失了心神。 凌汐此时已经动用起精神异能,探入沧月的识海。 还是那只银狼,眼睛依旧腥红,这次的它比上一次更加暴躁不安,在沧月的识海里喷着雷电,似乎想要劈开这里逃离出去。 怪不得沧月出现得这么急切,他是控制不住本体了,如果这只银狼出去,那他将失去理智,彻底兽化。 凌汐慢慢靠近银狼,用最温柔的声音呼唤着它的名字:“月月,姐姐又来看你了,让姐姐摸摸你好不好?” 银狼停下动作,直视着凌汐的方向,张张嘴,喉咙里发出“呼噜噜”的声音。 “月月别怕,你可是很喜欢被姐姐摸的。”凌汐已经到了银狼的身边,用无形的手抚摸上银狼的头。 熟悉的感觉让银狼撤下防备,渐渐放松下来趴在地上,闭上眼睛享受着抚摸。 在凌汐耐心地安抚下,银狼睡着了。 这次的时间要比第一次久了一倍,凌汐退出了沧月识海后,充沛的体力又力竭了。 她起身想让沧月离开,谁知身体晃了晃,立刻失去了意识。 沧月回神后,见凌汐直挺挺往后仰去,他的身体反应快过大脑,伸手扶住了凌汐。 “凌汐……”他喊了一声,怀里的人没有任何反应。 上一次也是这样,安抚他后凌汐晕了三天,沧月皱了皱眉,眸底闪过一丝烦躁,也不知道这次她是否还要再躺三天。 他把凌汐横抱起来放在床上,帮她盖好被子后,准备离开房间。 他在路过桌子的时候,看到了十多根发黑的银针,想起凌汐说要银针祛毒,他把银针拿了起来。 出了房间后,沧月叫来白毫,把发黑的银针扔给他,“这是你准备的银针?重新弄,要干净的,再细一倍。” 第5章 上山采药 白毫看着手中的十几根泛着黑光的银针怔了怔,“少主,这些银针我交给丑雌性的时候还是干净的,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怎么就变黑了?” 沧月眯了眯眼睛,难道这银针是被用过的?凌汐真的能用银针解毒? “这些丢掉,再重新弄一批给凌汐。” “少主……”白毫听到沧月提到凌汐的名字,五官变得扭曲,“这个丑雌性真的叫凌汐?她不会真是公主吧!” 沧月斜他一眼,“还不知。” “她晕倒了,等她醒了通知我。”沧月吩咐一句后便回房了。 白毫傻傻地站在原地,心情复杂,他不怎么喜欢住在主院的那位赤狐族公主,非常傲慢,行为也不够检点,但如果房间里的丑雌性是真公主的话,那他该怎么办? 成为血契仆人可是最悲惨的事情,主人让他往东,他不能往西,主人让他死,他不能活着,主人死,他还要陪葬。 白毫长叹一声,转身离去。 …… 凌汐是被饿醒的,她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来。 天已经大亮,她推开房门,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个世界的空气真新鲜。 “白毫!”凌汐大喊一声。 白毫很快出现了,他看了眼凌汐,眸光闪了闪,这位丑雌性好像没那么丑了。 她脸上的疙瘩还有挺多,但是没有冒脓的了,看着顺眼多了。 “你终于醒了。”白毫垂下眼眸问道。 “我又睡了三天吗?”听到“终于”两个字,凌汐好奇地问道。 白毫摇头,“这次只有两天。” 两天啊,毒虽然只解了一半,但效果还是挺明显的,她的身体也强壮了不少。 “我饿了,有吃的吗?”凌汐摸摸干瘪的肚子问道。 白毫点头,“我去拿。” 凌汐撩开袖口,露出胳膊,肤色还有些发青黑,不过溃烂的地方在愈合。 她准备吃饱饭后,就去城外的山林里寻找草药。 白毫很快端来饭菜,还是热乎的。 凌汐狼吞虎咽,白毫在一旁皱眉看着,暗自嘀咕,这雌性真的会是公主吗? 十分钟干饭结束,凌汐才意识到自己没放慢吃饭的速度,在前世她得时刻警惕丧尸,哪有时间细嚼慢咽。 她把餐盘一推,“好了,我要去城外的山林找东西,你陪我去。” 在这个兽世,随便一个雄性兽人都能把她当蚂蚁碾死,必须得带上个可靠的保镖。 以她多年识人的眼光,这个白毫就很不错,敦厚老实,没什么坏心眼。 “这个,我得去询问少主,”白毫做不了主,他一伸手,变出一把银针,“这是少主让我重新给你做的。” 凌汐看到新的银针,眼睛放光,这比之前的银针细了一倍,也多了一倍,“哇!太好了,你手艺真不错。” 她拿过来,在身上比了又比,没有地方装。 凌汐抬起头,眨眨眼睛,“你从哪儿拿出来的?不怕被扎到吗?” “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啊,怎么会扎到?”白毫看凌汐的眼神像是在看傻子。 空间?凌汐搜寻着原主的记忆,是哦,这里的雄性兽人在进五阶后都会解锁一个空间,但雌性没有。 凌汐眼角抽了抽,什么鬼畜的世界,说是雌性尊贵,可好处呢,雌性没占到一点。 她把银针放回到白毫手中,“那你先帮我收着,等我用的时候你再给我。” 自己没有空间,那她就随身带一个有空间的雄性好了。 白毫去找沧月请示了。 凌汐没想到白毫会把沧月给带了回来。 “你要去城外的山林?”沧月一身银白色的劲装,银色的长发高高束起,他眸色清冷地看向凌汐。 凌汐咽了下口水,如果原主没有出事,那眼前的帅哥也许早就是她的男人了,光看着就让人心情愉悦。 “嗯,我要去寻些特殊的草回来。”凌汐垂下头说道,她不敢直视沧月的脸,怕表现太过,被他用雷劈死。 “最近白烬城内不太平,你跟紧白毫,不要走丢,”沧月嗓音清冷,却句句叮嘱,“你要被某些人掳走,我可救不回你。” 凌汐身体紧绷起来,她懂沧月的意思,赤狐族的叛徒还在白烬城里。 如果她被赤狐族的人抓到,肯定会生不如死。 “我会把自己和白毫绑在一起的,不离开他身边一步。”凌汐说道。 沧月的眉头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其实是想亲自陪凌汐去城外的,他很想知道凌汐要找的草是什么样的。 可惜赤狐族的人还在,他要去应付,还要想办法把婚事给推出去。 不管凌汐和主院的那位谁是真公主,他暂时都不需要这个婚约。 “白毫你有绳子没?”凌汐问白毫,“把咱俩的手腕绑一起。” 免得遇到特殊情况,白毫一个人跑了,把她给扔下。 白毫随手从空间里拿出一根绳子,在沧月的注视下,把自己和凌汐的手腕绑在了一起。 沧月淡淡瞥了白毫一眼,这家伙好像很听凌汐的话,已经不把他这个少主放在眼里了。 他在心中冷哼一声,白毫这个憨货,就该送去黑猪岭历练历练。 “我们先走了,”凌汐对沧月挥挥手,然后看向白毫,“白毫,你是不是有闪现的技能,带上我还好用吗?” 白毫点点头,眨眼的功夫,他就和凌汐一起不见了。 沧月眯了眯眼睛,一挥袖子转身离开了。 …… 凌汐跟随着白毫几个闪现,身体有些失重,还有些晕速度,到山林时,她扶着一棵树干呕了几声。 “你想找什么草?”白毫问道。 凌汐拍拍胸口,她该怎么和白毫形容呢,要找的草药很多,“我说不好,得自己找。” 她环顾四周,在一块大石头旁边看到一株开着淡蓝色花朵的植物,就是它了! 凌汐拽着白毫跑过去,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从地里挖出来。 这是清心草,清热解毒效果最好。 她把清心草递给白毫,“放你空间里,帮我收好。” “你要找的就是这野花?”白毫叹口气,“你早说啊,来的路上有很多。” 凌汐眼角微抽,这清心草在末世可是千金难寻的,在这兽世倒成野花了。 白毫随手一指,“那野草你要不要?” 凌汐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瞪圆了眼睛,野草?这不是祛腐草吗! 正是解体内毒素的必备草药之一。 第6章 沧月竟然和一个丑雌性有一腿 凌汐开始疯狂地采摘草药,这里简直是采药的天堂。 草药随处可见,长得还好。 她一边摘一边扔给白毫,“都帮我装起来。” 白毫一脸不情愿,他宝贵的空间竟然要用来装一堆野草和野花。 他们在山林里转了半天的时间,凌汐实在摘不动了,拉着白毫在石头上坐下休息。 大部分需要的草药都采到了,还有一味重要的草药没有找到。 不过凌汐不急,今日采到的药够她控制体内余毒了。 凌汐刚想擦汗,白毫猛地站了起来,连带着把凌汐也拽了起来。 “怎么了?”凌汐紧张地四下张望,难道是赤狐族的人来了? 白毫指着远处的天空,“有人在打架。” 凌汐扬起头,顺着白毫指的方向看过去,她只看到一个黑点和一个红点不断发生碰撞,每次碰撞的时候会激发出刺眼的火光。 好厉害的技能,这还是她穿过来第一次见到这么激烈的打斗。 那个黑点被击败,从空中坠落。 另一个红点在空中盘旋片刻后,也带着火光掉了下来。 就是这掉落的方向不太对,凌汐怎么感觉这个火红的东西是朝着她砸过来的。 她想拉着白毫逃走,脚下像是被定住一般,根本迈不开步。 “白毫,走啊!”凌汐自己动不了,便催促和她绑在一起的白毫。 白毫哀嚎一声,“我动不了,对方等级高,威压太大。” 凌汐握紧拳头,在这里没本事可真混不下去,她什么时候也能像雄性一样,拥有超强的技能。 红光离他们越来越近,最后冒着白烟贴着凌汐的脸,砸落在她的脚下。 凌汐闻到了一股烧猪皮的味道,紧接着脸上传来灼痛,原来那味道是她的脸被烧到了。 “啊!我的脸!”凌汐的手不敢触碰自己的脸,心里暗骂自己太倒霉,余毒未清又来个烧伤。 “你没事吧?”白毫能动了,他紧张地去看凌汐的脸。 原本疙疙瘩瘩的脸,如今变成了大黑炭,只剩下一双眼睛闪着光。 他捂住嘴巴,眼露惊恐,完蛋了,丑雌性好像被烤熟了。 “给我几根银针,”凌汐伸出的手抖动着,一半是疼的,一半是气的。 “哦!”白毫忙从空间取出银针。 凌汐用银针扎在脸上止痛的穴位上,灼痛感缓解了不少。 她这时才有心情低头去看,从天上掉下来的东西是一只烧得黑乎乎的鸟,只有一只手那么大。 凌汐用脚尖轻轻踢了一下,烧黑的鸟没动,她疑惑地问白毫,“刚刚在空中打斗的是这个玩意儿?” “应该是吧。”白毫不确定地回答道。 凌汐弯下腰,嫌弃地用手指把焦黑的鸟捡起来,放在鼻子前闻了闻,还挺香,吃起来味道会很好。 她把焦黑的鸟扔给旁边的白毫,“先收起来,晚上加餐。” 这里不宜久留,凌汐催促着白毫带她回城。 回到住处,白毫把空间里的草药全都拿了出来,摆了一院子,还有那只被烧得焦黑的鸟。 凌汐在草药里翻翻找找,找了几株清热解毒的草药,洗干净后放在一旁晾干,她一会儿要敷脸治疗烫伤。 盆中的水还干净,她把焦黑的鸟扔了进去,把烧焦的鸟毛洗掉。 洗着洗着,那鸟在水里吐了个泡泡,吓得凌汐把它拎出水面,用手指在它光溜溜的身上乱摸,摸到了微弱的心跳。 晕!烧成这个鸟样居然没死。 初来兽世,还是积点德吧,凌汐按了几下秃毛鸟的心脏,然后拎着它的爪子用力甩了甩,几次之后,这只秃毛鸟张嘴地叫了一声。 …… 赤珩醒来时,发现自己被泡在一个盆里,盆里除了水,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野草,泡得他一身的草味儿。 他动了动手,发现不对,往下一看,是一只没了羽毛的翅膀。 靠!他怎么变回鸟了,还是一只没毛的鸟。 他用翅膀拍拍脑袋,想起来了,他是来白烬城寻找未婚妻主的。 听闻未婚妻主已成年,已从赤炎城出发迎娶兽夫,白烬城是第一站,他早就好奇未婚妻主是个什么样的雌性,便偷偷离开火域,想先睹芳容。 谁知遇到了他们朱雀一族的死对头金鹏兽人,追着他打了一路。 在交战中,他压制已久的躁动被激发,在击败最后一只金鹏后,就失去了知觉,他这是到了哪里? “咦?你醒了?” 赤珩的翅膀被捏住,整只鸟被拎了起来,紧接着他看到了一张又黑又绿的脸。 我靠!赤珩尖叫一声,吓死鸟了! 他扑棱着翅膀想要逃走,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怪物的手指。 “再叫再挣扎,我就把你烤熟了吃掉!”凌汐开口警告道。 赤珩安静下来,他不怕火烤,但是怕这个怪物一口把他咬死,谁让他现在正处于最脆弱的时候。 凌汐见这只秃毛鸟不乱动了,满意地点点头,“只要你乖乖的,我保证能让你尽快长出羽毛来,要不然你这样实在太难看了。” 凌汐把赤珩扔回盆里,“你再多泡一会儿,对你身体有好处。” 她不再管赤珩,而是对着铜镜继续用草药敷脸。 敷上草药的地方,灼痛明显减轻,等到整张脸都敷完后,凌汐重重呼出一口气,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这时,房门被用力推开,沧月走了进来。 凌汐转头看他,眸中带着不悦,“沧少主,你又不敲门。” 沧月在看到凌汐那张敷满绿泥的脸后,情不自禁后退了一步,“你……你的脸……” 凌汐长叹一声,“还在可控范围内,应该能恢复。” 她站起来走到沧月面前,对他眨眨眼睛,“你不会是来让我安抚的吧?” “不是,”沧月摇头,他是特意来看凌汐的,听白毫说她的脸被烧焦了,“需要兽晶吗?” 原来是上门来送兽晶的,凌汐没有半分犹豫,伸出双手,“要!” 沧月从空间取出五枚绿色晶石,放在凌汐手中,“你等级太低,一次不能超过两颗。” “谢谢月月!”凌汐一激动,嘴没把门的,叫出了撸银狼时的称呼。 沧月身形一顿,暗自握了握拳,转身快步离开。 比沧月反应更大的是药盆中的赤珩,他震惊地目睹了这一幕,脑中炸开了花:沧月竟然和一个丑雌性有一腿! 第7章 是不是被姐的美貌所折服了? 赤珩迟迟没有从震惊中缓过来,沧月一定是眼瞎了,才会找这么丑的一个雌性。 不对啊,他们的未来妻主就在白烬城里,而且据说妻主长得很美,不管怎么比,也不应该选这个奇丑无比的雌性,沧月的脑袋是被门夹了吧! 凌汐把四块晶石藏在枕头下面,另一块握在手心里进行吸收。 吸收完的瞬间,她脸上的灼痛消失了大半,这晶石真是个好东西,治标效果太明显了。 她没忍住,又摸出一块晶石吸收,绿色的能量在她体内游走,转了一圈后最终消失在她的识海中。 凌汐猛地睁开眼睛,这感觉……和前世吸收晶体一样。 她的精神异能在提升。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凌汐把赤珩从盆里拎出来,用棉布把他胡乱地擦干净。 赤珩乱蹬乱叫,毫无边界感的丑雌性,她在乱擦什么,擦到他的皮燕子和juju了,太让人羞耻了。 “别乱动,看着我的眼睛。”凌汐大声呵斥道。 赤珩朝她翻了一个白眼,他可是朱雀一族的未来族长,这个丑雌性竟然敢命令他。 就这一个白眼,被凌汐逮到了机会,动用精神异能,直入赤珩的识海。 凌汐一进去,就浑身燥热,这只秃毛鸟的识海是火海。 一只形似凤凰的鸟正在四处喷火,它一身赤红的羽毛,在烈焰的灼烧下,越发的刺眼发光。 它察觉到凌汐的到来,冲着她的方向喷出猛烈的火焰。 凌汐躲开了,她在这里虽然没有形态,但她有预感,这火要是喷到她,会把她神魂给烧没了。 没想到秃毛鸟这么厉害,它到底是只什么鸟? “好美的鸟啊!”凌汐发出感叹声,对付这种暴脾气的家伙,可不能来硬的。 喷火的鸟听到这声赞叹,停下了喷火,挺直后背,高傲地仰起头,摆出完美的造型。 “我可以摸摸你的羽毛吗?它看起来又红又亮,摸起来手感一定很好。”凌汐趁机溜到喷火鸟的旁边。 喷火鸟仰头鸣叫一声,展开火红的翅膀,羽毛根根红亮。 高傲的家伙,凌汐在心中默默吐槽,她的抚摸带着温凉的气息,一下又一下顺着喷火鸟的羽毛。 它身上的燥气在凌汐的安抚下,慢慢褪去。 识海里的温度也降了下去,凌汐的体力渐渐不支,在晕倒之前,迅速退出赤珩的识海。 她随手把赤珩丢在桌子上,然后摇摇晃晃走到床边,一头栽倒在床上昏睡过去。 被扔在桌子上的赤珩突然变身为赤身裸体的人,只有一头红色的长发遮住身上的风光。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刚刚安抚他的雌性是谁? 是谁有这么大的能量,能让兽化的他变回人身? 他走到床边,垂眸看着昏睡在床上的凌汐,不会是这个丑雌性吧? 可这里除了她没有其他人了。 赤珩别开头,不再去看凌汐,这个雌性的脸真的好丑啊,为什么要涂满野草渣渣? 他刚想从空间里取出一套衣服穿上,一双手却变回光秃秃的翅膀,他从人变回秃毛鸟,砸在床铺上。 他叫了几声,实则是在骂骂咧咧,他高看这个丑雌性了,她也不行啊,才让他变身这么一会儿的功夫。 要不是他现在太弱,需要人保护,他一定离这个丑雌性远远的。 不过现在……赤珩在床上蹦跶来蹦跶去,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了,还是先休养身体吧。 凌汐醒来后,神清气爽。 外面的天黑了,她自我感觉这次睡得时间并不太久,因为肚子没怎么饿。 她下床推开门,一边伸懒腰一边叫白毫,“我要吃饭!要洗澡!” 白毫早已习惯凌汐的脸,倒不觉得有多丑了。 他一次性把饭菜和浴桶都端进房间,“你洗好后叫我。” 凌汐扔了一些草药放进浴桶里泡着,她脱下衣服,先为自己施针。 身上溃烂的地方正在愈合,看着没那么吓人了,她这种方法是有效的。 一刻钟后,凌汐逼出一口毒血,没有上次的黑,也没有上次的多。 过程很痛,但吐完毒血后再泡澡,她感觉身体轻松了很多。 床上的赤珩把凌汐的一切行为全看在眼中,再次让他震惊不已。 这个丑雌性在做什么,为什么要用针扎自己? 她的皮肤好恶心,但是身材看起来不错……呸呸呸,他在乱想什么。 赤珩用光秃秃的翅膀遮住眼睛,不让自己去看辣眼睛的一幕。 他是不会承认自己看了丑雌性的身体,他才不想对丑雌性负责,他还要和赤狐族公主结侣呢。 凌汐把脸上的草药渣洗掉,被烧焦的皮肤跟着一起脱落了。 草药有点关系,但更有关系的应该是那两颗晶石。 她摸摸自己的脸,咦?居然是光溜溜的。 怎么回事,她身上的溃烂之处没怎么好,而最严重的脸反倒好了。 她思来想去,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她的脸被烧伤过。 难道是那只秃毛鸟身上的火把脸上的毒烧没了? 那要不要让那只秃毛鸟把她身体的皮肤再烧一烧呢? 还是算了,那样她的身体就被秃毛鸟给看光了。 还是慢慢来吧。 浴桶里的水凉了,凌汐起身跨出浴桶,擦干身体后,穿好衣服。 她打开房门,冲着外面喊了一声:“白毫,倒洗澡水了。” 白毫一个闪现出现在门口,在他看到凌汐的那一刻,整个人傻住了。 凌汐对他的反应很满意,她摸着自己的脸,骄傲地问道:“是不是被姐的美貌所折服了?” 白毫张了张嘴,快速低下头,走进房间把浴桶抱起来,到门口时,他小声说道:“你还是照照铜镜吧。” 这是什么意思? 凌汐转身回到房间,床上的赤珩放下翅膀,看到她的脸后,眼睛一翻差点晕过去。 她听到床上的动静看过去,皱了皱眉,这只秃毛鸟怎么会在她的床上,它怎么好像很怕她的样子? 没心思管赤珩,凌汐拿起铜镜看过去,这一看,她的手一抖,差点把铜镜给扔了。 凌汐把铜镜扣下,她真是要疯了! 第8章 沧月中毒 她想恢复容貌怎么就这么难呢? 凌汐又拿起铜镜照了照,脸上的疙瘩倒是没了,可整张脸像剥了一层皮一样,是泛着红血丝的肉色,比之前更吓人了。 这是新长的皮,估计后面还要脱层皮才会彻底好了。 唉!反正她也丑习惯了。 凌汐走到床边,把捂着眼睛的赤珩提溜起来,“秃毛,你还好意思捂眼睛,我的脸可全是拜你所赐。” 赤珩瞪圆眼睛,冲着凌汐尖叫几声:她这张丑脸和他有什么关系! 凌汐冷哼一声,“你掉落的时候,擦着我的脸掉在地面上,是你身上的火把我烧毁容的,如果我的脸好不了,我就把你扔火堆里烤熟了吃掉。” 赤珩闭嘴了,他掉下来的时候晕了,很有可能不受控制地喷火了,还把自己的羽毛给烧没了。 这个丑雌性竟然没被烧死,只是被烧焦了脸,她到底是什么来头? 这时,门外有声音,好像是沧月出了什么事。 凌汐松手,把赤珩丢在床上。 她走到门口打开门,看到白毫扶着身形不稳的沧月,沧月脸色微红,一双蓝眸有些迷离。 “他怎么了,是喝多了吗?”凌汐好奇地问道。 白毫摇头,“少主是中了情花蛇的蛇毒。” “情花蛇是什么蛇,”凌汐蹙眉问道,“为什么不用兽晶解毒?” “这个毒用兽晶解不了,“白毫解释道,“如果用兽晶只会短暂压制,再次毒发会越来越严重。” “那怎么办?”凌汐抱着双臂问道。 “这个嘛……”白毫犹豫着说道,“这个毒也很好解,只需给少主找个雌性。” 凌汐“哦”了一声,了然地点点头,“那你快去找吧,我可以帮你照顾他一会儿。” 白烬城的雌性有很多,而且没有雌性会拒绝沧月。 “不行的,”白毫为难地摇头,“少主他对雌性很排斥,他这一路已经打飞七八个雌性了。” “他是在为我守身吗?”凌汐凑近沧月,用手指勾起沧月的下巴。 可惜了,她很想帮忙,但是现在还不行,毒没彻底解之前,忌床事。 沧月听到凌汐的声音,眼神慢慢聚焦,在看到她那张像扒了皮的脸后,惊了一下,身体往后仰,靠在白毫身上。 他伸手指向凌汐,“你……你是谁?” 凌汐咬着下唇,眼中冒火。 “少主,她是凌汐啊。”白毫小声说道。 沧月皱紧眉头,“凌汐?你的脸……怎么更丑了?” “丑只是暂时的,”凌汐冷哼一声,“我怕我变美,你会一眼爱上我。” 她一把抓住沧月的手腕,摸上他的脉搏,发现这毒就是情毒,不能压制只能纾解。 “把他扶进我房间,我帮他解毒。”凌汐指着自己的房间,对白毫说道。 “不要……”沧月的表情和身体同时在抗拒。 “不要什么不要,再不解毒,你会爆体而亡的。”凌汐握住沧月的手腕,用力把他拉进房间。 白毫不知道该听谁的,但他知道凌汐说的对,少主需要个雌性,至少少主没有把凌汐打飞。 他帮着凌汐把沧月推进房间,放倒在床上。 床上的赤珩躲在角落里,降低存在感。 他刚把几个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心里一阵巨寒,这个丑雌性叫凌汐?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未来的妻主就叫这个名字。 不要啊,他才不想和这么丑的雌性结侣,他根本下不去嘴。 沧月被凌汐和白毫两人按在床上。 “白毫,脱光他的衣服。”凌汐吩咐完,转身去拿银针了。 “白毫,你敢,”沧月想挣扎,可惜他的身体软弱无力,连技能都用不了,“别忘了谁才是你的主子。” 白毫动作一顿,“少主,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凌汐她除了长得丑外,其他方面都挺好的。” 其他的雌性都恃宠而骄,经常对他们雄性进行语言上的侮辱,把他们的自尊按在地上摩擦。 即使身份如少主这边高贵的,只要妻主厌烦了,一样会辱骂。 因为一旦和雌性结侣,那他们的命就被掌控在雌性手里。 这些天和凌汐接触,白毫觉得她人很好,一点都不娇气,为人也很真诚。 如果她要是再漂亮一点就更好了。 白毫动作很快,三下五除二就把沧月脱了个精光,他还不忘劝沧月,“少主,你闭上眼睛忍忍就过去了,性命要紧。” 凌汐回到床边,愣住了,她把沧月从头到脚看了一遍,重点是中间部位。 她很满意。 凌汐咳了一声,“白毫,我只让你脱他的衣服,谁让你把他的裤子也给脱了?” “算了,脱了就脱了吧。”凌汐没等白毫回应,又自顾自地说道。 不过这样,容易让她分心,凌汐把被子扯过来盖住了沧月的关键部位。 她深吸一口气,把手中的银针快速扎在沧月上身的穴位上。 “你要干什么?”白毫后知后觉,想要去拦凌汐,可惜晚了,凌汐的银针全部扎在沧月的身上。 沧月的表情很痛苦,被扎的位置,又酸又胀的。 白毫伸手就要去拔银针,被凌汐拦住了,“别动,我是在帮他逼毒。” 凌汐封住了沧月的几条经脉,把毒聚到一处。 原本她是想让毒往上走,可沧月现在下身也光着,施针就容易多了,她让毒往下走了。 她瞥了眼沧月身上的被子,对白毫说道:“你按我说的手法帮他按压逼毒,应该就没事了。” “怎么弄,弄什么?”白毫呆呆地问道。 凌汐白了他一眼,真是个呆货,她揪着白毫的耳朵,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最后说道:“出来的可能会含着黑血,别害怕,出来就都好了。” 她怕沧月和白毫不自在,便退出房门,把空间留给他们。 可她却忘记了一只鸟。 赤珩感觉这几天过得,比他前半生精彩和惊恐百倍。 他捂紧嘴巴,睁大眼睛,看着白毫按照凌汐的吩咐帮沧月按压逼毒。 千万不能出声,他现在根本不是沧月的对手,如果被沧月发现他的存在,肯定会灭了他的口。 该死的丑雌性,她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在报复他! 第9章 口对口喂药 凌汐在外面也没闲着,她给沧月熬了一碗汤药。 中途,白毫冲出房间,满脸通红,手里拿着一块白色棉布找到凌汐,“凌汐,你快看看,少主他……他出了这些东西。” 凌汐瞥了一眼,白中带着黑血,她点点头,“行了,等会儿再喂他喝碗药就好了。” “你这煮的什么?”白毫警惕地问道。 “草药,可以治病的。”凌汐解释道。 白毫往锅里看了看,什么草药,不就是他陪凌汐采的那些野草吗?“这……少爷喝了不会有事吗?” 凌汐双手掐腰瞪着白毫,“你要是不信我,就把你的少爷抬走,他要是死了你可别怪在我身上。” 白毫瞥了眼凌汐的脸后,把嘴巴闭紧,她的脸虽然依旧很丑,但确实比之前好多了,也许那些野草真的有用。 凌汐见他不说话了,冷哼一声,把熬好的药倒进碗里,递给白毫,“喂他喝了。” 白毫接过药碗,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走进房间,去给沧月喂药。 凌汐跟在白毫的身后,她想再看看沧月的腹肌,真的挺好看的。 可谁知躺在床上的沧月已经穿好了衣服,凌汐叹口气,可惜了,早知道她就不离开了。 沧月紧闭双眼,白毫叫了他好几声,他都没有反应。 “凌汐,你快来看看少主,他这是怎么了?”白毫焦急地问道。 凌汐走过去摸上沧月的手腕,气血有些不稳,“他晕过去了,得把药给他喂进去,要不然会伤了根本。” 伤了根本可是大事,白毫不敢耽误,他扶着沧月起来,把药碗放在沧月的嘴边,往嘴里灌药,可药汁全都流了出来。 “凌汐不行啊,少主他喝不进去。”白毫看向凌汐,眼中尽是急切。 凌汐接过药碗,喂药有很多办法,不过她最喜欢的是亲自喂。 她端起药碗喝了一口,然后捏住沧月的脸颊,低头含住他的唇瓣,把口中的药渡给他。 亲口喂了五次,才把一碗药喂完,凌汐用袖口擦掉嘴角的药汁,面色不改地吩咐白毫,“你把他放下出去吧,我需要观察他一晚上。” 白毫完全傻了,他咽了下口水,少主要是知道了凌汐做的事情,会不会把她给杀了呢? 雌性尊贵,少主应该不会杀了凌汐,而是杀了他这个没有拦住凌汐的人。 他把沧月放在床上,心神不宁地离开房间,他是不是应该逃走?或者把这件事压在心底绝不再提?。 等白毫离开,凌汐翻身上床,躺在沧月的旁边。 床不够宽敞,她就紧贴着沧月,反正他早晚是她的兽夫,同床共枕并不过分。 凌汐怕沧月因毒药的原因躁动,她握住沧月的手,进入了他的识海进行安抚。 识海中的银狼果然有些暴躁,在凌汐安抚之后,便安静下来。 凌汐出了沧月的识海后,体力消耗了不少,她打了个哈欠后,抱着沧月沉沉睡去。 赤珩从角落里蹦跶出来,看着这一幕,心里有股无名火。 这个丑雌性是彻底把他给忘了,真是该死,他真想一把火把他们给烧了。 等他彻底恢复后,一定会让这个丑雌性后悔这么对待他的。 他可比这头狼帅气多了。 想到这里,赤珩忙摇晃脑袋,他这是在胡思乱想什么,一个奇丑无比的雌性,哪里需要他这么关注了。 虽然她有可能是他未来的妻主,但他是不会接受这么丑的雌性的。 …… 天亮了,沧月比凌汐先醒。 凌汐几乎是趴在他身上睡的,他眉头皱起,动了动鼻子,还好凌汐身上没有第一次见面的恶臭,反倒多了一丝草木的清香。 他为什么会睡在凌汐的床上? 昨晚的记忆慢慢回笼,他中了情花蛇毒,有好多雌性凑过来,包括赤狐族那个假的公主,但都被他打飞了,他很讨厌那些雌性的触碰。 他被人护送回院子,然后好像凌汐出来了,说能帮他解毒。 她是怎么帮他解毒的? 沧月完全想不起来了,他不会是和凌汐结侣了吧?他查探身体的状况,并没有结侣的迹象,那他的毒是怎么解的呢? 他把凌汐的手脚移开,轻手轻脚地从床上起来,转头想看一眼凌汐,却意外和床角的赤珩对上了视线。 沧月眯了眯眼睛,他伸手抓住了赤珩,往门口走去。 赤珩想叫醒凌汐,嘴巴却被沧月按住,一点声音发不出来。 沧月勾勾唇角,带着赤珩离开凌汐的房间。 “少主,您没事了?”白毫在门口守了一夜,见沧月完好地走出来,暗自松了口气。 沧月“嗯”了一声,“昨晚……我是怎么解毒的?” 白毫垂下头,“是……是凌汐在您上身扎了好几根银针……还喂您喝了一碗药汁。” 一个关键的步骤被白毫省略掉了,他怕被少主一个雷劈死。 “她还真有些本事,”沧月信了,他把手里的赤珩拎起来问道,“这只鸟是哪来的?” 白毫盯着赤珩看了半天,最后抓抓头发说道:“我没见过啊。” “那它怎么会在凌汐的房间里?”沧月厉声问道,“你不是一直守在凌汐身边的吗?” 鸟?白毫突然想起了什么,他一拍脑袋,“是有一只鸟,从天上掉下来的,不过是只烤糊的鸟,凌汐说是要吃了的,它怎么活了?” “天上掉下来的糊鸟?”沧月又瞥了眼手中的赤珩,这只鸟散发出来的气息可不简单。 白毫把那天在山林里采草药时发生的事,讲给沧月听。 沧月听完,挑了挑眉,高空打斗,红色喷火,朱雀一族? “真丑!”沧月对着赤珩冷嗤一声,然后对白毫说道,“这鸟我先收着,你告诉凌汐一声。” 赤珩扑闪着翅膀表示抗议。 他不能离开凌汐身边,凌汐能安抚他的精神体,能让他尽快恢复过来,要是在沧月那里,指不定会被折磨成什么样呢。 赤珩张开嘴巴,大声尖叫,声音刺耳又有穿透力。 凌汐被吵醒了,她打着哈欠打开房门走了出来,“大清早的,哪来的乌鸦,吵死人了!” 第10章 见到假公主 赤珩要被气死了,他又叫了几声:你才是乌鸦,你全家都是乌鸦,老子是朱雀! 凌汐揉揉眼睛看过去,才发现是赤珩被沧月抓住了。 “沧少主,你为什么要拿走我的鸟?”凌汐跑过去把赤珩夺了回来,抱在怀里。 “它来历不明,留在身边是个祸害。”沧月说道。 凌汐见过赤珩的精神体,是只全身长着火红色羽毛的高傲小鸟,应该不是什么坏人,更像只落难的凤凰。 她还想帮着这只鸟恢复人形,救命之恩,不用他以身相许,至少可以得些兽晶吧。 财神爷可不能丢掉,凌汐轻抚着赤珩光秃秃的脑袋,“没事了,没事了,姐护着你。” 沧月周身升起冷意,手指间发出劈里啪啦的声响。 白毫悄悄退开几步,少主生气了。 赤珩把头插进凌汐的肘弯里,他现在可打不过这只大白狼。 只有凌汐没有注意到沧月的情绪变化,她走到沧月身边,伸出手,“把手给我。” “干什么?”沧月冷声问道。 “帮你把脉,看看你的身体好了没有。”凌汐斜睨他一眼。 这些天和沧月接触后,凌汐发现他是个外冷内热的人,还很好说话,她现在一点也不怕他了。 沧月收回指尖的雷电,把手伸过去。 凌汐的手指按在他的手腕上,片刻就松开了,“没事了,不过你是怎么在自己的地盘上让人下了那种毒?” 沧月可是她预定的兽夫,到底是谁对他有龌龊的心思? 沧月冷下脸,看了凌汐一眼,“是赤狐族的人。” “什么?”听到赤狐族几个字,凌汐变了脸色,这是在给她们赤狐族的脸上抹黑。 她虽然被迫离开赤狐族,但她还是要回去的。 赤狐族的败类以她的名义在外面胡作非为,最后让她和整个族群背黑锅,这可不行。 “我要去见赤狐族的那个假货。”凌汐觉得自己不能再逃避了。 “这……”沧月不赞成地摇摇头,“你就不怕他们把你抓回去?” “怕,”凌汐叹口气,“但一直躲着并不能解决问题。” “反正我的脸变成这样,他们也认不出我,他们在明,我在暗,总要给他们一点教训的。” 她可没想着直接去面对赤狐族的人,她可以暗地里做些事情。 “你再去见他们的时候,把我带在身边怎么样?我可以把脸挡住。”凌汐期待地看向沧月。 沧月盯着她的眼睛,下意识地点点头,“好。” “那我去准备一下。”凌汐走向她晾晒的草药。 她除了会看病开药,对毒药也有所研究,医毒不分家嘛。 不过她手中的草药太少,有局限性,而且大部分的毒都能用兽晶解,这就有些为难了。 凌汐坐在门口的台阶上,不断搜索着原身的记忆,除了毒还有没有可以利用的东西呢? …… 午饭过后,沧月又被人请去陪赤狐族公主。 凌汐穿着一身合体的黑色劲装,赤红的头发被她染成黑色,高高束起,脸上戴着银质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 这面具是沧月特意为她准备的,戴上特别贴伏。 她和白毫两人,一左一右跟在沧月的身后。 凌汐是想低调些的,可惜她左肩上站着一只秃毛鸟,让她特别的扎眼。 “秃毛,你要是敢把鸟屎拉我身上,我回去就把你给炖了。”凌汐警告着赤珩。 赤珩高傲地冷嗤一声,他们朱雀的屎可是宝贝,一般人他还不给呢。 走到主院门口,沧月停下脚步转身对凌汐叮嘱道:“尽量少说话,免得被认出来。” 凌汐点了下头,没有说话,她其实可以改变声线说话的,没人能听出来。 赤狐族这次来了七个人,除了一位假公主外,还有六位雄性兽人,每一位都在六阶以上。 在地方族群里,最高阶的兽人也只有八阶,因为八阶以上的雄性兽人是要进入“万兽圣城”统一任职的。 万兽圣城是这个兽世大陆的中心,是供养兽神的地方。 原主母亲的几位兽夫,都是在突破九阶后,不得已离开赤狐族前往万兽圣城的。 按道理原主母亲是需要再找几位兽夫的,可她却想去万兽圣城和之前的兽夫在一起,便想把族长之位传给原主。 也就是在这个空档期,被原主的姨母钻了空子,把她们给控制住了。 原主逃出来后,是想去找几位爹爹的,可惜万兽圣域离得十万八千里,她拖着虚弱的身体,肯定会死在路上。 白烬城离得最近,她只能过来找沧月了。 凌汐见到了仇人,原身的姨堂姐凌沫沫,一个妖艳的雌性。 跟着她一起过来的六位雄性,其实都是她的兽夫。 真是贪得无厌,都有六位兽夫了,竟然还想霸占她的未婚兽夫。 “沧少主来了。”凌沫沫扭着胯走到沧月面前,媚眼如勾,想把沧月的心勾走。 她手中拿着一把五彩羽毛扇,扇子上的羽毛在沧月脸颊上轻轻拂过,“昨晚睡得可好?” 沧月后退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一拱手,“托公主的福,昨夜本少主睡得极其安稳。” “是吗?”凌沫沫皮笑肉不笑,心中暗哼,这个沧月真是难对付,她来了这么久,婚事被一推再推。 她等不及了,想直接生米煮成熟饭,谁知他竟然在中了情花蛇毒后,还能冷静地离开院子。 赤珩在凌汐肩上,看了凌沫沫一眼后,便把头转到一边。 这个雌性看起来好恶心,还不如脚下这个丑雌性顺眼呢。 “这位看着眼生,”凌沫沫注意到了凌汐,她把凌汐从头到脚打量一番,“不知道这位妹妹和少主是什么关系?” 在这里女扮男装太难了,雌雄的体型差能让人一眼分辨出来。 凌汐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说道:“我叫雌鹰,是沧月的远房表妹,家道中落,过来投奔的,听闻赤狐族公主美艳无双,特意求表哥带我过来一见。” “今日一见,公主果然不同凡响,艳压群雌,”凌汐从怀里拿出一个香囊递过去,“这是我亲手做的香囊,希望公主不要嫌弃。” 凌沫沫被夸美了,笑着接下香囊,放在鼻前闻了闻,眉梢微挑,好香! 第11章 鞭子借我一用 凌汐藏在面具下的嘴角翘起,她的这个香囊香着呢,效果也特别好,凌沫沫一定要戴在身上啊。 “谢谢雌鹰妹妹,我很喜欢,”凌沫沫把香囊挂在腰间,然后好奇地看着凌汐的面具问道,“妹妹为什么要戴着面具呢?” “是长得太美吗,让姐姐看看如何?” 凌沫沫也不等凌汐的同意,伸手就去摘凌汐的面具。 她的手还没碰到面具,凌汐肩上的赤珩嘴里喷出火焰,燎到了凌沫沫的手背,手背瞬间黑了。 “啊!”凌沫沫疼得尖叫一声,她身后的兽夫立刻拿出一颗黄色晶石放入她的手中。 晶石被吸收后,凌沫沫手背的疼痛消失了,可皮肤还是黑的,这让她异常恼火。 她狠狠盯着凌汐肩上的赤珩,质问凌汐,“你这是什么意思?” 凌汐也刚缓过神来,她没想到秃毛鸟还能喷火,她把赤珩从肩上抓下来揣进怀里,“抱歉,它以为你要打它,才会喷火的,以后离它远一点就没事了。” “我的脸就是被它喷火烧伤的,太丑了,才遮住的,”凌汐重重叹口气,“如果不是它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早就把它给吃了。” “脸被烧伤了?”凌沫沫将信将疑地问道,“晶石医治不好吗?” 凌汐点点头,“家里穷,没有晶石可用,耽误了治疗,现在用晶石也不能彻底治好了。” 凌沫沫眼角抽了抽,幸好她及时用了晶石,要不然她的手就被那只秃毛鸟给毁了。 “不知妹妹可成年了,有兽夫了吗?”凌沫沫围着凌汐转了一圈,她总觉得这个雌性的身形有些熟悉。 “成年了……”凌汐垂下头,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涩,“因为长得丑还没有兽夫,公主姐姐是要帮我找兽夫吗?” 她抬起头望向凌沫沫的身后,把凌沫沫的几个兽夫扫视一遍,随手指了两个相对帅气的雄性,“你身后的几个雄性看起来都不错,公主姐姐可以把这两个给我吗?” 那两个雄性同时身体一僵,后退好几步。 凌沫沫脸上的笑容保持不住了,真会挑,这两个可是她最喜欢的兽夫,她把凌汐的手指按下,“他们不太行。” “为什么不行,”凌汐意味深长地说道,“难道他们是公主姐姐的兽夫?那我表哥怎么办,他可是非第一兽夫不当的。” 沧月斜了凌汐一眼,没说话,默认了她的说法。 凌沫沫微微蹙眉,她成年两年了,身边早就有了兽夫,哪还有什么第一兽夫的位置。 她这次顶着凌汐的身份过来,就是要把凌汐的几个未婚兽夫统统收入旗下,等生米煮成熟饭后,他们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还有凌汐那个贱雌,也不知道死了没有,当时就该砍断她的双腿,要不然也不会让她给跑了。 “第一兽夫的位置当然会给沧少主留着,”凌沫沫对着沧月妩媚一笑,“就是不知道沧少主何时与我完婚呢?” 沧月面无表情,“婚事……” 他刚说了两个字,胳膊就被凌汐抓住了,身体跟着后退好几步。 “表哥小心呐!”凌汐一手拉着沧月,一手拉着白毫,不停地往后推。 凌沫沫一个人矗立在院子中央。 天突然暗下来,沧月抬起头,空中不知何时盘旋着大片的,黑压压的黑毒蜂,正朝着他们所在的院落飞过来。 沧月脸色大变,“白毫,护好凌汐……公主和雌鹰。” 他差点把凌汐的身份给透露出来。 白毫的视线在凌沫沫和凌汐之间游走了几个来回,最后选择把凌汐挡在身后。 他其实可以用技能带走凌汐的,但是他不能把少主单独留下来。 那黑压压的黑毒蜂几乎都飞向凌沫沫,零星的几只朝着凌汐飞过来。 凌汐心中暗骂,这些黑毒蜂的嗅觉可真好,她已经很小心遮挡香味儿了,还是被它们给发现了。 还好她有个厉害的“武器”,凌汐把揣进怀里的赤珩给拿出来,“秃毛,快喷火!” 赤珩光秃秃的皮肤上泛着一层薄红,刚刚在凌汐怀里,隔着一层里衣压着她的柔软,闻着她身上的清香,让他晕头转向的。 突然离开温暖的怀抱,赤珩还是晕晕的,听到凌汐的喊声,他才看清对面飞来了什么。 他一张嘴,喷出一团红色的火焰,那些黑毒蜂噼里啪啦掉落一地。 沧月一出手就是一道雷,上百只黑毒蜂被劈得焦黑冒烟。 白毫的技能就是迅猛,手持一根白色皮鞭,精准击落每只黑毒蜂。 他们这边的情况还能控制得住,凌沫沫那边可就惨了。 大量的黑毒蜂包围住了凌沫沫,她的几个兽夫想靠近都难,只能在外围攻击着黑毒蜂。 “秃毛,那还有一只。”凌汐把赤珩当成手持火枪,指哪喷哪儿。 他们这边的黑毒蜂消灭得差不多了,但没有过去帮忙,只在附近攻击着漏网之蜂。 那边时不时传来凌沫沫痛苦的尖叫声,声音越叫越弱。 凌汐重重叹息一声,“靠夫不如靠自己啊!” 她手中的赤珩不屑地叫了一声:装什么装,你现在还不是在靠我? “你今天表现不错,晚上回去奖励你。”凌汐说完,把赤珩又塞回到怀里。 黑毒蜂被消灭得差不多了,沧月和白毫才过去装装样子打死几只。 “公主!”凌沫沫的几个兽夫看到她的样子后,都吓了一跳。 凌汐伸着脖子看过去,啧了一声,凌沫沫的脸被蛰成猪头,又红又亮,完全看不出她原本的样子。 凌沫沫的双手也没逃脱掉,全都肿起来了,一只粉中透着红,一只黑乎乎的,像被火燎过毛的猪蹄。 “她还活着吗?”凌汐小声问道。 沧月偏头瞥她一眼,“妻主死,她兽夫们的技能等阶会砍半。” 对啊,还有这一说呢,那还等什么! 凌汐从白毫手里把鞭子抢了过来,“借我一用。” 白毫没有防备,鞭子脱手,“你用鞭子干什么?” 凌汐没说话,眼睛瞄准地上躺着的凌沫沫,用力甩出手中的长鞭,直击凌沫沫的脖子…… 第12章 被这个雌性给调戏了 “等……”沧月想拦但没拦住,其他兽人也没反应过来,凌汐这一鞭子抽下去,凌沫沫的脑袋和身体分家了。 白毫张大嘴巴,凌汐的手劲儿也太大了吧。 “公主!啊!”原本围在凌沫沫身边的六个雄性兽人痛苦嘶吼起来。 凌汐推了沧月一下,“还愣着做什么,快点杀了他们啊,他们都是这个假货的兽夫。” 六个六阶雄性难以对付,但是六个三阶对于沧月来说就是蝼蚁,他手中聚集起一个大的蓝色电球,对着六个兽人发射过去。 只这一招,六个雄性兽人变成六具焦黑的尸体。 凌汐的心情异常舒畅,见惯了丧尸的她,对七具尸体毫无惧意,她上前一步,摸上凌沫沫的腰身,把她身上戴的东西全都找了出来。 每一样都看着眼熟,利用原主的记忆仔细辨别后,发现凌沫沫身上所佩戴的饰品都是原主的,还有原主和其他四位未来兽夫的定亲信物。 强盗,小偷,死有余辜! 凌汐从怀里掏出赤珩扔给白毫,把凌沫沫身上搜刮来的东西都揣进怀里。 “白毫,有尖刀吗?”凌汐向白毫伸出手。 白毫还处在震惊之中,变数也太大了,来之前凌汐只是说想见见赤狐族的公主,来了之后两个雌性聊得还挺开心,怎么突然之间对面的人就都死了! 沧月从空间取出一把做工精美的匕首,放在凌汐的手上,“你要刀做什么?” 凌汐握紧刀把,回头对沧月笑笑,“我要取他们的兽晶啊。” 六阶兽人的兽晶可值钱呢,根据原身的记忆,凌汐找准一具尸体心脏的位置,用力扎了下去,很快剜出一颗红色的晶石。 凌汐也不嫌脏,伸手把血淋淋的晶石拿起来,在凌沫沫的衣服上蹭了蹭,然后装进自己的怀里,“嘿嘿,发财了。” 沧月和白毫默默站在一旁,看着凌汐挖了六颗晶石出来。 凌汐把匕首擦干净后还给沧月,“还你,谢谢。” 沧月没接,匕首上沾了那么多人的血,他嫌脏,“送你了。” 这么好的匕首不要白不要,凌汐没有任何推让,收回匕首别在后腰上。 “这些雄性兽人的空间里应该还有不少东西,他们死了,这些东西会跟着消失吗?”凌汐的语气里带着可惜。 她应该把东西先拿到手,再杀了他们的,现在有种弄丢一个亿的感觉。 “没有消失。”沧月走到一具尸体旁边,伸出手在尸体的上方,把对方空间里的东西全部吸走。 凌汐看呆了,这也太爽了点吧,为什么她没有这种能力呢? 她眼巴巴看着沧月把六个兽人的空间给清空了。 沧月收完之后看向凌汐,“这些东西都是你的,稍后给你。” “真的?”凌汐双眼放光,从一无所有到腰缠万贯,只需一个心狠手辣的决定。 沧月点点头,他瞥了眼满院子的尸体,“从今天开始,你就住在这里。” 凌汐挑了挑眉,瞬间明白了沧月的意思,赤狐族公主来白烬城,不能无缘无故消失,得有个说法。 “好,我确实应该住在这里,”她才是真正的赤狐族公主,“不过少了几个护卫。” “我会派几个亲信过来,穿上他们的衣服,统一戴上面具,就说你们的脸被黑毒蜂蛰肿了。”沧月提议道。 凌汐没有异议,“那把白毫留下吧,我和他比较熟。” “可以。”沧月也有此意。 沧月陪着凌汐进入之前凌沫沫住的房间,把清理尸体的事情交给了白毫。 赤珩扑闪着蹦到凌汐的肩上,他不能离开凌汐,待在她的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这个丑雌性真够心狠手辣的,赤狐族的人说杀就杀。 不过他喜欢。 凌汐走进房间后,被里面豪华的布置惊到了。 全屋家具皆是上等金丝楠木打造,雕花床榻悬着赤狐纹样云锦纱帐。 两侧立着双人高的雕花木柜,窗边摆着一张宽大梨花书案。 地面铺着厚厚的兽皮软垫,踩上去柔软无声。 凌汐走到床榻旁,对沧月说道:“床单和被子帮我换套新的。” 她闻到凌沫沫的味道就恶心。 沧月“嗯”了一声,在一处空地把空间里的东西倾倒出来,“这些都是那几个雄性空间里的东西。” “哇!”凌汐一声接着一声发出惊叹。 满地的晶石,各种颜色的晶石,铺了一地。 除了晶石,还有不少上等的兽皮和精美饰品。 凌汐在一众物品中翻到一封信件,她好奇地打开信件,是写给深海蛟龙族族长的。 原主在深海蛟龙族里也有一位未婚兽夫,名叫墨泽,母不详,父早亡,自幼在蛟龙族受尽排挤欺凌,在族中过得举步维艰。 因一次巧合,年少的墨泽救了凌汐的母亲,为报答救命之恩,母亲当即做主,定下墨泽与原主的婚约。 这封信是假借赤狐族族长的名义写的。 信中言明墨泽无权无势、出身卑微,配不上赤狐嫡公主,恳请蛟龙族族长废除这门旧婚约,重新调换婚约人选。 改由身份尊贵的蛟龙族少主取而代之。 凌汐看完之后,撕碎了信件,“真是不要脸,幸好被我发现了。” 沧月站在凌汐身后,和站在凌汐肩上的赤珩,都看见了信件的内容。 墨泽?他现在可不是当年那个任由人欺负的小可怜了。 赤狐族人的消息太闭塞了,他们竟然瞧不起已经修炼到七阶许久的墨泽。 “你不想和蛟龙族少主结为伴侣?”沧月试探地问道。 凌汐冷哼一声,“我这人最恨的就是忘恩负义、违背誓约之人。” “母亲为我定下的兽夫是墨泽,那就只能是墨泽,其他人哪怕是真龙也不行。” “就像你,”凌汐抬起手摸上沧月的脸,“我认定了你,你的族人中即使有更厉害,更帅气的雄性,我也不会多看一眼,因为我的眼里只有你。” 沧月身体一僵,他眉头微皱,一时没注意,被这个雌性给调戏了。 他拨开凌汐的手,淡淡说道:“让你失望了,我族中暂未有这样的雄性。” 第13章 你帮我啊我帮你 凌汐收回手,面具下的她嘻嘻一笑,沧月真是一点也不谦虚啊。 赤珩不服气地叫了一声,要比帅气,他可不比沧月差。 “我还有事,先走了。”沧月耳尖泛红,说完这句话,转身快速离开了。 凌汐看着他的背影耸耸肩,这么容易害羞吗? 她低下头,瞧着地面上堆放的东西,这么多她要怎么装呢? 闲着也是闲着,凌汐找到纸和笔开始清点她的财富。 绿色兽晶六百颗,黄色兽晶三百颗,紫色兽晶六十颗,红色兽晶十颗,加上她怀里的六颗,红色兽晶一共是十六颗,上等兽皮一百块…… 凌汐边数边整理,再记到纸上。 赤珩一直站在凌汐的肩上,他的眼睛紧盯着桌子上那十多颗红色的兽晶,趁着凌汐专注记录的时候,他突然蹦到桌子上,把十六颗红色兽晶全都吃进了肚子。 等凌汐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秃毛,你给我吐出来!”凌汐抓住赤珩的脖子,用力甩。 啊!啊!啊!该死的秃毛吃了她最昂贵的红色兽晶,她真想掐死它! 赤珩闭上眼睛,吸收着兽晶里的能量,在凌汐拔出匕首要割开他肚子前,终于成功变成了人形。 凌汐的手还握着赤珩的脖子,光秃秃的鸟头突然变成了一颗男性的头。 她爆了句粗口,松开赤珩的脖子,吓得倒退好几步。 这一退,她把赤珩从头到脚看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赤珩被她的目光看得耳尖泛红,他迅速从空间中拿出一套火红色的长衫穿在身上。 “你是秃毛?”凌汐仰头看向高出她一头的赤珩,朱红色的长发,一双金红凤凰眼张扬又锐利,额间火焰纹路灼灼生辉。 “你才是秃毛,你们全家都是秃毛,”赤珩仰起下巴,“本少主叫赤珩。” 赤珩?好熟悉的名字啊! 凌汐摸着下巴想了好一会儿,忽然打了个响指,“我想起来了,朱雀族的少主赤珩,我的未婚兽夫!” 嘻嘻!原主的母亲眼光真好,定下的兽夫个个是绝色,她的艳福不浅啊。 “谁是你的未来兽夫,”赤珩脸颊微红,“你那么丑,我才不要和你结侣。” 凌汐冷哼一声,“肤浅的雄性,你变成秃毛鸟的时候,我都没有嫌弃你丑。” “我那是受了伤,羽毛很快会长出来的,到时候美死你。”赤珩抱着胳膊斜睨着凌汐说道。 凌汐撇撇嘴,高傲的家伙,“我也是因为中毒了才会这样,等我彻底解了毒,也能美死你。” 赤珩嗤笑一声,“我信你才怪。” “爱信不信,”凌汐懒得再和他进行幼稚的对话,她揪住赤珩的衣领,“其他的都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赔我红色兽晶。” 十六颗啊,要知道六个六阶雄性一共才有十颗。 “区区几颗兽晶而已,小气,”赤珩一伸手放在桌面上二十颗红色兽晶,“多的四颗算是你这几天照顾我的奖励。” 凌汐在面具下的嘴角已经难压下去了,她就知道“秃毛”是个有钱的主。 “你才小气,”凌汐一拍桌子,“救命之恩呢,我还帮你安抚了一次,还有你烧伤了我的脸,再给我二十颗红色兽晶。” “贪婪的雌性!”赤珩小声嘀咕了一声,不情不愿地又拿出了二十颗红色兽晶。 凌汐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十六颗变四十颗,这买卖太合算了。 她找了一个袋子,把四十颗红色兽晶装了进去,然后揣进怀里,生怕再被人抢走。 其余的东西,她得想个办法收起来才行。 “有没有什么物件可以装下这些东西的,”凌汐问赤珩,“就像你们的那个空间一样。” 凌汐只恨自己上辈子没有觉醒空间异能,要不然这些东西轻轻松松就能带走了。 “你是指储物囊?”赤珩问道。 储物囊,这个名字一听就是装东西的,凌汐点点头,“你有吗?” 如果赤珩有,那她就要来,他要是不给,那她再用兽晶买。 她现在也算是个小富婆了。 赤珩摇头,“我只听说过,没见过,储物囊这种高级物品只有在万兽圣城里才会出现。” 又是万兽圣城,凌汐的记忆中对这个地方所知甚少。 她只知道万兽圣城在这个兽世大陆的正中间,像她这种没有精神力的雌性根本进不去。 而那些八阶以上的雄性兽人进去后,就没有再出来过。 据说进去后,雄性兽人会自动和雌性解除伴侣关系,不再受雌性的影响。 呵呵,这算什么,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 她的兽人如果敢抛弃她,独自进入万兽圣城,那她就提前一步砍了他们。 不过她倒是对万兽圣城这个地方充满了好奇,她早晚要进去看一看。 “我的空间还有不少位置,可以帮你收了这些东西。”赤珩看出了凌汐的烦恼,主动提了出来。 “那你先跟我结侣。”凌汐怎么能放心把自己的全部财产,放到其他人那里,除非她能控制住这个人。 赤珩耳尖通红,他一甩袖子,“谁要和你结侣,好不要脸!” 凌汐叹口气,“我现在确实还不能和你结侣,我身上的毒还未清干净。” “你中了什么毒?”赤珩脸色一变,抓住凌汐的胳膊,“你有这么多的兽晶,为什么不用?” “兽晶不是万能的,”凌汐解释道,“就像沧月中的情花蛇毒,越是用兽晶压抑,那毒素就越是厉害。” “我现在还差一味药,叫火纹草。” “火纹草?”赤珩眨眨眼睛,“我知道哪儿有。” “你知道?”凌汐反握住赤珩的胳膊,激动地问道,“在哪儿?” “在我朱雀族的圣地,”赤珩表情凝重,“外人不可进。” “那你进去帮我摘啊。”凌汐期待地看向赤珩。 赤珩从凌汐手里抽回自己的胳膊,冷哼一声,“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凭什么帮你?” 凌汐咬了咬后槽牙,赤珩这个性子真是让人恨得牙痒痒。 烦死了! “如果你帮我弄到火纹草,那我就帮你弄一次怎么样?”凌汐凑近赤珩的耳边,轻声说道。 第14章 争夺第一兽夫 赤珩听到凌汐的话,第一个反应就是他昨晚看到的画面。 他的脸要和他的头发一样红了,“你在胡说什么,我赤珩可不是那样随便的雄性。” “你在想什么呢?”凌汐摸摸他的耳朵,“耳朵要红透了。” “轻浮的雌性,”赤珩一个大跳,离开凌汐两米远,“别动手动脚的。” 这只秃毛鸟有病吧!凌汐的手还停在半空中。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帮我弄到火纹草,那我就帮你做一次安抚,这怎么就轻浮了?”凌汐双手掐腰,疑惑地看着赤珩。 原来是安抚,赤珩的脸更红了,他会错意了。 他确实需要安抚,如果能得到凌汐定期的安抚,那他进阶的速度会大大增加。 “这个交易我不划算,”赤珩清清嗓子,“火纹草乃我们朱雀一族的圣草,数量极少,一次安抚不行。” “那你想要几次?”凌汐问道。 赤珩竖起一根手指,“一天一次。” “不行,”凌汐马上拒绝了,每安抚一次她都会昏睡很久,要是每天一次她不用做别的,她也竖起食指,讨价还价,“十天一次。” 十天一次太久了,赤珩觉得不合适,但是让了一步,“五天一次。” “成交!”凌汐同意了。 “什么五天一次,”房门被推开,沧月走了进来,脸色阴沉地看向赤珩,“你怎么在这里?” 凌汐被吓了一跳,沧月怎么又来了? 赤珩抱起胳膊,瞟了沧月一眼,“我在这里有什么问题吗?” “赤少主什么时候行事如此见不得光了?”沧月冷声说道,他走到凌汐的旁边站定。 看到沧月和凌汐站在一起面对着他,赤珩心里极其不爽,他把凌汐拽到自己身边,“我过来看未来的妻主,怎么就见不得光了,她可不是你一个人的。” 沧月蓝眸中闪过冷意,他伸手把凌汐又拽了过来,“谁告诉你,她是公主了。” “我说她是,她就是,她手里有我们定亲的信物。”赤珩在桌面上拿起一根泛着流光的赤红色翎羽,在沧月面前晃了晃。 凌汐身体一个趔趄,她又被赤珩拉到身边。 赤珩把红色的翎羽插在凌汐的发髻上,“这是我的本命翎羽,你戴在身上可以防火。” 还有这个功效?凌汐摸摸头上的翎羽,意味深长地看了赤珩一眼,“你确定给我了?” “不然给谁?”赤珩双手搭在凌汐的肩上,深情地看着她。 凌汐一头问号,这只秃毛鸟在搞什么,刚刚独处的时候,还嫌弃她丑不肯和她结侣,现在当着沧月的面,怎么还演上了? 沧月垂眸望向凌汐发间那抹刺眼的红色,周身雷电灵力隐隐躁动,周身空气都冷了几分。 他伸手把凌汐揽进怀里,“我和汐汐不日将大婚,我会是她的第一兽夫,至于赤少主你……请回到火离谷静候。” 凌汐有点懵,沧月什么时候说要和她完婚的?他还叫她“汐汐”,有点肉麻。 这里的雄性好善变啊。 “沧少主……”凌汐顺手轻按沧月的胸膛,好结实的肌肉,“我们……” 沧月握住她乱摸的手,垂眸说道:“婚事我们稍后再详细探讨。” “哦!”凌汐没再多问。 能和沧月结侣是她很期待的事情,只有得到兽夫的支持,她才回到赤炎城救出母亲,收回族长的权力。 不仅是沧月,还有其他几位兽夫,她必须都得娶到手,五位兽夫才会稳妥些。 “凌汐,你还想不想要东西了?”赤珩大怒,凭什么沧月当第一兽夫。 “要啊!”她必须得要啊,得不到火纹草她就清不了毒。 “那我要当第一兽夫。”赤珩大声喊道。 凌汐愣在原地,沧月和赤珩他们两个有病吧,之前不是很嫌弃她丑吗? 现在在争什么,这就是所谓的雄竞吗? “你别为难汐汐,”沧月冷声说道,“想要当第一兽夫,用实力说话。” “好!”赤珩扫了眼房间,这里都是凌汐的东西,他手指外面,“我们出去打。” 赤珩说完就往门口走去。 沧月跟了出去。 凌汐缓过神后,跑着出去看热闹了。 她要看看两位兽夫的实力。 赤珩立于院子中,周身赤红火焰层层暴涨,额间的火焰纹路灼灼发亮,红色长发飘起,金红色的凤凰瞳中满是桀骜战意,抬手之间,掌心凝聚出一团跳动的烈焰,明火灼灼,温度骇人。 “沧月,今日我便让你看清,谁才配站在凌汐身边,做她的第一兽夫!”赤珩声线凌厉,带着少年少主独有的张扬傲气。 沧月面无表情,一身素色衣袍不染分毫烟火,气质清冷孤绝。 随着他心念微动,暗沉的天色下骤然窜出细碎的湛蓝色雷电,丝丝电光缠绕在他修长的指尖,噼啪作响,凛冽的雷压与炽热的火威遥遥对峙。 他眸色冰寒,语气淡漠却字字铿锵:“大言不惭。” 话音未落,沧月率先出手! 他指尖的雷光暴涨,一道粗壮的蓝色雷弧破空而出,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直逼赤珩面门。 雷力霸道凌厉,是银狼族最顶尖的杀伐异能,专克躁动明火。 赤珩丝毫不慌,脚下轻点腾空,身形敏捷躲闪的同时,抬手甩出数道火焰长鞭,赤红烈焰裹挟着焚尽万物的威势,狠狠抽向袭来的雷光。 “轰”的一声巨响,雷火相撞,炸开漫天耀眼的光芒,灼热的气浪席卷整个庭院,周遭的石柱、石阶都被震得微微震颤。 凌汐乖乖站在门口,远远扒着门框看热闹,看得目不转睛。 好看好看,她的兽夫果然不同凡响,有他们在,她的报仇大业计日可待。 两人交手百余回合,赤珩身上有伤,躲闪不及,被沧月的一道蓝色闪雷击中,从空中跌落下来。 “赤珩!”凌汐惊呼一声,他可不能死啊,他要是死了,谁给她去弄火纹草啊。 赤珩又变成了一只黢黑的秃毛鸟,嘴里还吐着黑烟。 凌汐把他从地上捡起来,见他还有气,松了口气,“还好活着呢。” 沧月走到凌汐身边,看着她手里的赤珩,眉梢微动,“他就是你之前捡回来的秃毛鸟?” 第15章 初吻 凌汐点点头,“没错,不过那时我不知道他就是赤珩。” “哼!那时看他就知道不是一只好鸟。”沧月冷声说道。 奄奄一息的赤珩听到沧月的话,冲着他喷出微弱的火苗。 “赤珩你歇歇吧,再继续喷火小心力竭而亡。”凌汐捏住了赤珩的尖嘴。 沧月瞥了赤珩一眼,“你把他交给我,我让人送他回火离谷。” “不用,”凌汐把赤珩藏在身后,“我想……” “你想干什么?”听到她的拒绝,沧月眸色透出一丝冷冽。 “我想亲自送赤珩去火离谷。”凌汐心中有愧,声音很小。 “凌汐,”沧月声音变冷,“别忘了你和我的交易,我帮了你,你是要留下来随时帮我安抚的。” “我记得啊,”凌汐拽着沧月走进房间,她把赤珩随手放在桌子上,然后解开上衣,露出肩膀,“你看我的皮肤。” 沧月见她解衣服,是想闭上眼睛的,但慢了一步,他看到了凌汐从肩膀到胸上,露出来的肌肤上满是暗色的结痂。 凌汐把衣服又往下压了压,露出胸口的一处位置,那里隐约能看到一块红色的印记,“这是红狐印记,赤狐族族长才有的。” “你允许我杀掉凌沫沫,说明你已经承认了我的身份,我是真的凌汐。” “我身受剧毒,虽已解了大半,但还差一味草药,就是火纹草,火离谷有,所以我想和他去一趟。” “你先穿好衣服,”沧月移开视线,双手背在身后,“我在白烬城还有事要处理,一时走不开。” “不用你陪我,我自己可以的,”凌汐整理好衣服,“何况还有赤珩,我会等他恢复人形后离开的。” 沧月瞟了眼桌子上的赤珩,那只黑黢黢的秃毛鸟正在挑衅地看着他。 “既然不急,那就等我忙完,我陪你去,”沧月微微勾起唇角,“走之前,我们把婚礼办了。” “你确定?”凌汐有些诧异,她都把自己最难堪的一面露给沧月看了,他竟然还会主动提及婚礼。 沧月“嗯”了一声,“既然你是真的公主,那我就需要兑现承诺,成为你的第一兽夫。” “第一”两个字,沧月说得很重,像是在强调。 凌汐想了想,沧月是第一个给予她帮助的雄性,第一兽夫的位置给他也合情合理,她点点头,“好。” 沧月的脸色缓和了不少,他又看了眼满地的东西,“这些不常用的东西,我可以帮你先收起来,等你想用的时候就找我。” 凌汐对沧月很信任,她把其余三个定亲信物收在身上,又拿了几颗绿色的兽晶,其余的都让沧月收了起来。 沧月拿出之前的定亲信物,交给凌汐,“这块令牌你收好,有了它你可以在白烬城的商行里购买任何东西。” 这块令牌还能这么用呢,凌汐乐了,她接了过来。 嘿嘿,沧月还挺有男德的,还没结婚,就把存折给她保管了。 “我不会乱买东西的。”凌汐把令牌收好。 “天色不早了……”沧月清了清嗓子,耳尖微红。 凌汐马上会意道:“那你早点回去休息吧,你让白毫过来,我的草药都在他那呢。” 沧月淡淡看了她好久,“好。” 他走到桌前,目光移到赤珩身上,伸手想把他带走,谁知凌汐快了一步,把赤珩抓在手里。 “我要给赤珩医治,今晚他就留在这里吧。”凌汐真怕沧月把赤珩给杀了。 沧月什么都没说,沉着脸离开了。 等沧月走了,凌汐才捧起赤珩,“赤珩,你还活着吗?” 赤珩睁开眼睛瞪了她一眼,微微叫了一声。 凌汐叹口气,她把怀里的红色兽晶全部拿了出来,一颗颗心疼地喂进赤珩的嘴里。 一边喂一边说道:“这些可是我借你的,等你恢复人形后,是要还我的,还要加倍还。” 四十颗全喂了进去,赤珩依旧没有变成人形,只是看起来精神了许多。 他焦急地在床上蹦来蹦去的,想变身变不了,想说话也说不出来。 凌汐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她安慰赤珩说道:“你着急也没有用,我的兽晶都喂你吃了,大不了一会儿我帮你安抚一次,或者明日我找沧月要点兽晶给你吸收。” 赤珩才不想要沧月的兽晶,他骂骂咧咧地叫了几声,但是他可以接受安抚。 他在床边站定,不乱动了,等着凌汐帮他安抚。 白毫来了,还带来了其他几位护卫。 凌汐从白毫那里拿到了银针和草药,还有浴桶。 她完全把赤珩忘在了脑后,当着赤珩的面脱光了衣服,摘下面具。 赤珩就这么直勾勾盯着凌汐,把她给自己刺银针逼毒的过程看个真切。 她身上的结痂依旧很丑,但肤色要比前两日亮了几分。 凌汐泡在浴桶里,用草药渗透肌肤。 脸上的皮肤有些发痒,这是好现象,说明在长新皮肤。 等这层薄皮掉了,她就能恢复容颜了。 沐浴结束,凌汐换好衣服后,才想起来赤珩,她把赤珩抓过来,在她的洗澡水里涮了涮。 赤珩要疯了,她怎么能用自己的洗澡水给他洗澡。 “放心吧,我的洗澡水里没有毒,”凌汐见他挣扎得厉害,便解释道,“皮肤上的毒素清得差不多了,剩下毒素都在我的五脏六腑里。” “这些草药对你有好处的,你也不想一直秃下去吧。” 赤珩不反抗了,他的注意力被凌汐的话吸引过去,她的五脏六腑里还有毒? 他听了心里很不舒服,那她变得这么丑是因为中毒? 在赤珩愣神的时候,凌汐把他擦干带到了床上。 凌汐拿出两颗绿色兽晶吸收掉,她感觉精神还有些空虚,便又吸收了两颗。 精神异能饱满了,她便进入了赤珩的识海,对他的精神体进行安抚。 这次安抚的时间很长,凌汐直到筋疲力尽后才退出赤珩的识海。 刚出来,她就昏睡过去,没有发现赤珩变成了人形。 赤珩赤身裸体躺在凌汐的身边,他从空间拿出红色兽晶,吸收了二十颗后,才觉得身体稳定下来。 他看了眼凌汐起皮的脸,依旧丑,但看着却顺眼多了,他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吻了上去…… 第16章 今晚我等你 软软糯糯,带着草药的香气,赤珩只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 他从耳尖红到脖根,不敢去看凌汐。 怕什么,赤珩在心里鄙视自己,凌汐是他未来的妻主,他们之间还会有更亲密的动作,现在亲一下怎么了。 他转头去看凌汐,其实她的五官很美,只是皮肤有些吓人。 如果她的毒解了,那她一定很美。 赤珩从空间里拿出一套衣服穿上后,躺在凌汐身边同她一起睡了过去。 …… 凌汐醒来时,日头已过三竿,她习惯性地先摸摸脸,起皮了。 她能想象到自己现在的样子,面具还得带着。 凌汐坐起来伸个懒腰,往床的另一侧看过去,没有看到赤珩。 那只秃毛鸟去哪儿了? 昨晚安抚完,赤珩还没有变成人形,她还想着今天跟沧月要些红色兽晶呢。 赤珩不会趁着她昏睡的时候,去挑衅沧月吧。 她赶紧起床,穿上凌沫沫带来的红色长裙,戴上面具,准备出门找赤珩。 她推开门,白毫迎了上来,“公主,你醒了。” “白毫,你看到赤珩了吗?”凌汐焦急地问道,她怕白毫不知道赤珩的身份,还多解释了一句,“就是咱们俩一起捡回来的那只秃毛鸟。” 白毫摇头,他没看到秃毛鸟,但是看到一个红发男子从房间里走出来了。 不过凌汐没问,他也没有说,这是凌汐的闺房之事,他不好问。 白毫现在最担心的是当初和凌汐定下的赌约,他吞吞吐吐地问道:“凌汐,你真的是赤狐族的公主?” “不然呢?”凌汐张开双臂,抬起头,“我这高贵的气质不像个公主吗?” 白毫清清嗓子,“现在挺像的。” 谁能想到之前那个又丑又臭又邋遢的雌性,会是个真公主呢。 凌汐看出了白毫的想法,她笑着凑近白毫,“是不是急着给我当仆人啊?” “别急,这事我还没和沧月说呢,”她拍拍白毫的肩膀,“你是他的人,得征求他的同意才行。” 白毫眼角抽了抽,谁会急着当她的血契仆人啊,“公主说笑了,我没这个想法。” “说出的话,泼出去的水,不能反悔的。”凌汐冷哼一声说道。 白毫的事不急,她得去找赤珩。 “沧月在哪儿你知道吗?”凌汐问白毫。 白毫点点头,“少主在筹备婚事。” 凌汐的心一颤,沧月对于成婚这件事好像很上心呢。 “带我去找他。” 凌汐说完,就往院门口走去,迎面对上一位身着华丽的雄性兽人。 “公主要去哪里?”雄性兽人走向凌汐,在她面前停下脚步,视线定在她的面具上,“公主今日怎么戴面具了?” 凌汐打量着面前的雄性,长相和沧月有几分相似,头上的耳朵银白中带着两道黑色条纹。 是沧月的兄弟?看耳朵的花色,不是纯种的银白月狼。 她模仿着凌沫沫的声线开口说道:“昨日被黑毒蜂蛰了脸,肿了不好见人,只能暂时戴面具了。” “这院子里怎么会有黑毒蜂,”沧决皱起眉头,“是不是有人想害你,这事我堂弟可知晓?” 弟弟?一定是指沧月,果然是沧月的兄弟,只是不知道是敌是友。 至于昨天的黑毒蜂,是她提前让白毫弄了两个蜂巢挂在附近的树上。 她送给凌沫沫的香囊里,装了黑毒蜂最喜欢的花粉香。 “他当然知道,还多亏他昨日在这里,帮我挡了不少黑毒蜂,只可惜我那些护卫中毒太深,都卧床不起。” 凌汐说完重重叹口气,“我正想去找沧少主,对他表示感谢呢。” 对面的沧决眉梢微挑,他瞥了眼站在凌汐身侧的白毫,“公主,我有话想单独和你说。” “白毫你退下。”凌汐转头看向白毫。 白毫一脸的抗拒,“公主……” “有事我会喊你的。”凌汐对白毫挥挥手。 “是,公主。”白毫一个闪身便不见了。 “没人了,有什么话你可以说了。”凌汐看向沧决。 沧决往前迈了一步,靠近凌汐,双手搭在她的肩上,“公主今日对我怎么疏离了许多,不会是又对沧月有想法了吧?” “我说过的,他心里有别的雌性,他是不会和你结侣的。” “而我会对你一心一意,我马上就能突破七阶,实力并不比沧月差。” 凌汐眼珠转了转,看来沧月的少主之位有不少人盯着啊。 她放柔声音问道:“和我结侣你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我听闻赤狐族有种秘法,可以让兽夫快速提升等阶,”沧决在凌汐耳边低声说道,“你助我升阶,我助你坐稳族长之位,如何?” “和我结侣只为了升阶吗?”凌汐问道。 “那只是第一步,”沧决回道,“等我能打败沧月,我就抢了银月狼族的族长之位,并让银月狼族永为赤狐族的附属族群。” “当真?”面具下,凌汐勾勾唇角,傻子才会信他的话。 他想吞掉赤狐族才是真的。 “好啊,但是和我有婚约的是沧月,我和你……”凌汐疑惑地看向沧决,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婚约不过是个形式。”沧决的嘴唇离凌汐的耳朵很近,热气喷在耳朵上,让凌汐不禁打了个冷颤。 沧决把她的反应看在眼里,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继续蛊惑道:“只要我们有了实际的关系,我就是你的兽夫了。” 凌汐受不了沧决离她这么近,她不着痕迹地慢慢推开他,娇柔地说道:“那就今晚,我等你。” “不过我的脸有点丑,你会不会嫌弃?” “怎么会,”沧决得到肯定的答案,心情很好,“不管怎样,公主你都是最美的。” “你不介意就好,”凌汐心里还惦记着赤珩,便催促道,“你先走吧,免得传到沧月的耳中。” 沧决点点头,可惜公主今日戴着面具,要不然他还能一亲芳泽。 等沧决离开后,凌汐呼叫了好几声白毫,可白毫没有出现。 沧月留下的其他护卫也不见踪影。 怎么回事,人都哪儿去了? 第17章 你今晚住这儿? “汐汐,”正在凌汐疑惑的时候,沧月和白毫出现在她面前,沧月神色紧张,“沧决他没对你怎样吧?” “沧决是谁?”凌汐眨眨眼睛,“刚刚离开的那位杂毛狼吗?” 沧月愣了愣,随即轻咳一声,“是的。” 他之前是想让沧决和凌沫沫那个假公主凑成一对的,所以才放任沧决的行为。 可现在的公主是凌汐,他不想让沧决接近她。 “他没怎么样,”凌汐嘿嘿一笑,“不过,我约他晚上过来一度春宵。” “你说什么?”沧月的脸立刻冷了下来。 “他想成为我的兽夫,然后取代你少主的位置,”凌汐把沧决的野心说了出来,“所以我让他晚上过来,趁其不备,把他给剁了,免得他老是想抢你的东西。” 沧月扶额,凌汐这个雌性和其他的雌性好像不太一样,她遇事果断,下手狠厉,不留祸患。 “汐汐,这件事我们从长计议。”沧月还没有想对沧决动手,毕竟是他堂兄。 “从长计议什么,”凌汐撇撇嘴角,“是要等他羽翼丰满后才费尽力气除掉他吗?” 在末世,根本没有从长计议这个词,丧尸不会给你任何犹豫的机会,还有资源,是需要抢的,什么仁义道德,在生死面前都是虚假的。 沧月被凌汐问得一怔,他身为少主,以前考虑的事情太多,凌汐的话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那就按你说的办。” 还算听话,凌汐满意地点点头,“对了,你看到赤珩没有,他还是只秃毛鸟呢,没有什么自保能力,我怕他出事。” 白毫在一旁缩缩脑袋,他可是亲眼看到那只秃毛鸟有多厉害,喷出的火他都抵挡不住,这还叫没有自保能力? 沧月神色不悦,“他已经恢复人形离开了。” “他上哪儿去了?”凌汐恨得牙痒痒,这只秃毛鸟,怎么说走就走,难道是不想给她火纹草,还有她的红色兽晶,整整四十颗啊,都喂狗了。 “回火离谷了,”沧月解释道,“他的族人来找他了,说是族里出了事,来不及和你告别。” 就信赤珩他一次,凌汐蹙起眉头问道:“你知道火离谷出什么事了吗?” 沧月摇头,“火离谷,地势隐蔽,族人团结,很难探查到消息。” “赤珩跑了,那我只能自己去一趟火离谷了。”她体内的毒素控制得还可以,不是太急,等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再说。 “放心,我会陪你去的,”沧月放柔声音说道,“今晚,我也会陪着你。” “好!”凌汐扶了扶脸上的面具,也不知道沧决看到她的脸后,会不会被吓到。 嘻嘻,有些期待呢。 夜晚降临,凌汐沐浴完,换上了一件轻薄的粉色寝衣,既能遮住皮肤上的瑕疵,又能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 她脸上依旧戴着面具,坐在床边等着沧决的到来。 沧决飞进院子里,探查里面的情况,除了凌汐的气息,周围并未有其他雄性的存在。 这让他放下心来,看来其他的护卫已经被凌汐打发走了。 他走到凌汐的房门前,轻轻敲敲房门,低声说道:“公主,是我。” “进来吧,门没锁。”里面传来凌汐的声音。 沧决勾唇一笑,推开门走进去,回身把门栓插好,然后朝着床榻方向走过去。 “公主,等着急了吗?”沧决快步走到床榻边,坐在凌汐的身边,伸出胳膊想抱她。 凌汐忽然起身走向桌子,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 她端起茶杯,递给跟过来的沧决一杯,“先喝口茶润润喉。” 沧决不疑有他,接过茶杯一饮而尽,他品了品,“公主的茶很特别,我从没喝过这个味道的茶。” 甘中带苦,没有茶的清香,反倒有股草味,很难喝。 面具下的凌汐笑得诡异,他当然没喝过这种茶,因为给他喝的根本不是茶,而是她的洗澡水。 “这是我们赤狐族特有的茶饮,”凌汐神秘地说道,“是能快速帮你进阶的秘法之一。” “哦?真的?”沧决双眼放光,他离突破七阶就差那么一点点,如果今晚就能进阶的话…… 他又自己倒了一杯,忍着难闻的味道喝了下去。 凌汐咧咧嘴,她有点犯恶心。 沧决连着喝了三杯,才放下茶杯。 “公主,天不早了,我们就寝吧。”沧决拉住凌汐的手腕,把她往床上拽。 “等等,”凌汐按住沧决的手背,“我还没摘掉面具呢。” “我帮你。”沧决松开她的手腕,双手放在她的面具上。 凌汐没动,等着他摘掉她的面具。 沧决喉结滚动了一下,有了心理准备后,慢慢摘掉凌汐的面具。 一张肉红色起皮的脸,在烛光的映射下,入了沧决的眼帘,他惊呼一声,对上凌汐红棕色的眼眸,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一般,身体不听使唤。 凌汐手握匕首,精准无比地插进沧决的心脏。 “啊!”沧决怒吼道,“你是谁?” 他手掌一翻,带着利锋朝着凌汐击过来。 凌汐腰身突然被人搂住,带着她后退一米,等她站稳后,纤腰才被松开。 沧月横跨一步把凌汐挡在身后,他手掌中间多了一个蓝色球形闪电,“沧决,你找死,我的妻主你也敢碰!” 话音刚落,闪电已经到了沧决头顶,直劈他的天灵盖。 沧决想动技能抵挡,可凌汐的匕首刺中他的要害,体内的能量像被抽空了一样,什么技能都使不出来。 他眼睁睁看着闪电劈了过来。 “轰”的一声,沧决倒在了地上,没了呼吸。 凌汐走过去踢了沧决两脚,确定他死透了之后,蹲下身体,挖出了他的兽晶。 “他的兽晶归我,空间的东西归你怎么样?”凌汐对着沧月说道。 沧月没有拒绝,伸手收走了沧决所有的东西。 凌汐洗净手上的血渍,把面具戴在脸上,她怕吓到沧月。 沧月叫人把沧决的尸体搬走,并清理干净地面。 “刚刚有没有被吓到?”沧月看向坐在床边的凌汐。 凌汐摇头,这有什么可怕的,她杀过丧尸,杀过人,杀过觉醒异能的野兽,今天不过杀个兽人而已,小意思。 “那就好,我们早些休息吧。”沧月说着,脱了外衣,坐在床边。 凌汐身体一僵,“你……今晚住这儿?” 第18章 你亲我一下 沧月神色清冷,心跳却是如打鼓,“我今晚需要你的安抚。” 凌汐默默叹口气,她要被榨干了,但是没办法,谁让她就有这点本事呢,还是她答应他们的。 “好吧,”凌汐伸出手,“那你先给我五颗绿色兽晶。” “五颗?”沧月犹豫了,“一次吸收那么多没事吗?” “没事啊,我昨晚就吸收了四颗,没什么感觉。”凌汐无所谓地耸耸肩。 沧月取出五颗绿色晶石放在她的手上,“一颗一颗来,感觉不适时就停下。” 凌汐嘴上答应着,可手上的五颗兽晶一次性全都让她吸收掉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异能有明显的提升,如果能多用多吸收兽晶,升级指日可待。 “再给我五颗。”凌汐再次伸出手。 沧月探查着凌汐的身体状况,她的精神力依旧微乎其微,可吸收这么多兽晶,她的经脉竟然毫无变化。 那些兽晶就像是被扔进了无底洞,连个响都没有。 他又拿出五颗递给凌汐,凌汐又是一次性吸收没了。 凌汐觉得差不多了,异能的升级,除了吸收兽晶里的能量,还需要修炼经验值,要不然根基不稳,到后面容易经脉断裂,“好了,你躺下吧,我替你安抚。” 沧月在床榻的外侧躺下,攥紧双拳,等着凌汐的亲近。 凌汐双手撑在沧月的身侧,俯身看向沧月,“放松精神,不要抵抗,接受我的探入……” 凌汐的声音又轻又柔,沧月整个身心都放松下来,他透过面具,直视着凌汐的眼睛,眸光幽深。 凌汐轻松探入沧月的识海,见到了那只熟悉的白狼,但这次它的情绪并没有很暴躁,而是安静地趴在那里。 感觉到凌汐的到来,它竖起耳朵,蓝眸瓦亮,期待着凌汐的抚摸。 凌汐有些意外,沧月的精神体并没有躁动,为什么要让她来安抚呢? 不管那些了,反正她的精神异能升级需要熟练度,就拿沧月练手了。 一阵安抚后,凌汐退出沧月的识海,她打了个哈欠,躺在沧月的旁边,“好了,我要睡觉了,你随意。” 凌汐的意思是安抚结束,沧月可以走了。 沧月没动,等凌汐的呼吸变沉后,他转过身体,面对着凌汐,把她抱在怀里。 他不知道为什么,极度渴望接近凌汐,明明她的脸还很丑,可她的人对他就是有种致命的吸引力。 看到赤珩那只没毛的鸟,理直气壮地和她睡在同一间房,他的心就晦涩酸胀难受。 幸好赤珩走了,凌汐现在是他一个人的了。 …… 沧决的死在白烬城并没有太大的反响,这让凌汐挺诧异的。 看来沧月在白烬城的权利和地位是说一不二的。 想想也是,沧月的实力在那摆着呢,谁不服,他一个闪电就能劈死谁。 沧月这些天,夜夜住在凌汐的房间里,凌汐也习惯了,不管沧月需不需要,她都会帮他安抚一段时间。 今晚,凌汐照例泡了草药,敷了脸,等洗净脸上的草药后,脸上那层死皮彻底掉光了。 肤色还有些泛红,不过已经不太影响她的容貌,她在铜镜前照了又照,这张脸居然和她前世有七八分相似。 不同的是发色和瞳色,前世她是黑发黑眼睛,这具身体是红发棕色眼眸,一样的美。 她戴上面具,等着沧月过来逗逗他。 沧月准时出现在她的房间,这些天他和凌汐的关系迅速升温,他每天想见凌汐的心达到了顶峰。 “汐汐,”沧月像往日一样走到床榻边坐下,“今日可无聊了?” 凌汐每日守着这个院子,无所事事,她想出去都被沧月制止了,说外面危险。 所以她每天都要和沧月抱怨一次,说她很无聊。 “还好。”凌汐非常不适应这种深居简出的生活,可她自身实力不够,只能老实呆着。 “两天后就举办成亲仪式,那时我就成为你名正言顺的第一兽夫了。”沧月微笑着说道。 凌汐摸摸自己脸上的面具,重重叹口气,“可是我的脸好丑,你的族人不会背地里嘲笑你吗?” “你的好只有我知道,不用管其他人的看法。”沧月恨不得把凌汐藏起来独享,凌汐实在是太特别了。 凌汐没想到一向冷冰冰的沧月,会说出这种情话,“那你不嫌弃我丑吗?” 沧月摇头,“并不。” 他喜欢的是凌汐的性格,是她的杀伐果断,还有她的能力。 漂亮的雌性有很多,但她们大多数都是柔弱不堪,任性又矫揉造作。 凌汐和她们完全不一样。 “那你亲我一下,我就相信你的话。”凌汐把脸凑到沧月的面前说道。 沧月脸颊上飞过一层红晕,他这些日子夜夜同凌汐共枕,只敢在凌汐睡熟后抱住她,没有再亲密的动作。 亲她?沧月下意识舔了下嘴唇,他能亲得下去。 他双手放在凌汐的面具上,慢慢摘下,露出凌汐的脸。 勾人的棕色双眸,挺翘的鼻子,嫣红的双唇,皮肤焕然一新,微微泛红。 他愣住了,足足盯着凌汐的脸看了一分钟,“你真的是汐汐?” 凌汐嫣然一笑,“是我啊,我好看吗?” “好看,”沧月呆呆地点点头,“特别好看。” 凌汐把脸凑过去,“那你亲亲我。” 沧月的耳尖红透了,他捧起凌汐的脸亲了又亲,从脸颊到鼻尖,从鼻尖移到唇瓣。 他狠狠吻住凌汐的娇唇,唇齿相磨。 凌汐只是想逗逗沧月,让他亲一下,没想到他这么不客气,竟然亲到了嘴。 这只银狼也太会亲了,亲得她身子都软了,瘫在沧月的怀里。 凌汐情不自禁搂着沧月的脑袋,摸上了他的毛茸茸的耳朵。 沧月身体紧绷起来,闷哼一声,一个翻身把凌汐压在床榻上。 他握住凌汐的手,从他的耳朵上移开,“汐汐,别乱摸。” “耳朵不让摸?”凌汐摸上他的前胸,“那这里呢?” 她的手一路向下,他的身体她都看过,看着养眼,摸起来更让人心情愉悦。 “汐汐,你别……” 第19章 月月,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沧月呼吸变得急促,按住她的双手,“你再摸下去,我会不受控制的。” 凌汐不动了,她也怕自己控制不住,毒素未清干净之前,不能同房,“不摸了,我现在还不行。” 沧月在凌汐身边躺下,平复气息,他得快点带凌汐去火离谷了。 “汐汐,我族里有个雌性,在安抚雄性时被反噬,一直处于昏迷中,你有没有办法让她醒过来?”沧月为了转移注意力,随口问道。 “不会是为你安抚时被反噬了吧?”凌汐偏头看他。 沧月有些尴尬地点点头,“我那时处于躁动崩溃期,很快要失去理智了,父亲不得已才让族里精神力最强的雌性帮我安抚,可惜她能力不够。” 凌汐一猜就中,沧月可不是什么热心肠,会为一个不相干的人求助,“我得亲自去看看,才能知道有没有办法。” “好,那我明日带你过去。”沧月把凌汐搂进怀里。 他摸上凌汐的脸颊,柔声说道:“汐汐,你好美。” 早就听说赤狐族公主美艳无双,他那时也就是一笑了之,雌性对于他来说可有可无。 他和赤狐族订下婚约,不过是族群之间的联姻罢了。 他从没想过要一直留在妻主身边,他只想将银月狼族不断壮大,成为兽世大陆的第一大种族。 可在他遇到凌汐之后,他的想法被逐一打破,他想独占凌汐,想每天见到她。 他今晚见到她的真容,对她的喜爱成倍增长。 凌汐不愧是他的妻主,颜值高能力强,对他也很好。 “你也很好看。”凌汐也摸上沧月帅气的脸。 深邃的蓝眸犹如大海,她的魂儿要沉入其中。 她的手指从高挺的鼻骨上滑落下来,触碰到沧月软嫩的嘴唇。 沧月微微张开嘴唇,含住了凌汐的手指,舌尖轻轻滑过,凌汐的身子抖了抖。 这家伙也太会了吧,凌汐的心跳“砰砰砰”。 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吗?她可太喜欢了。 凌汐抽回自己的手指,主动亲了上去,先过过嘴瘾好了。 …… 次日凌汐醒来时,沧月还在。 他衣衫不整,胸前露出大片风光,侧着身子正盯着她看。 “早啊,月月。”凌汐把脸贴上沧月的胸膛,在他光滑的皮肤上蹭来蹭去。 “别闹,”沧月受不住凌汐的挑逗,他抬起她的下巴,在她唇角轻吻一下,“今日我带你在城中逛一逛,免得你无聊。” “好啊!”听到可以去逛街,凌汐立马坐了起来。 两人洗漱用完餐后,手牵着手离开了院子。 凌汐依旧戴着面具,没有露出真容,因为凌沫沫在白烬城里没少折腾,有不少人都见过她的样子。 白烬城里有条商业街,卖什么的都有,兽来兽往的,很是热闹。 “有什么想要买的吗?”沧月低声问道。 凌汐对首饰什么的没有兴趣,她更喜欢吃的,她拉着沧月来到一个烤肉摊,“这是什么肉?” “这是疾风兔肉,鲜嫩可口,”摆摊的兽人脸上堆着笑容,“少主、公主可要来几串?” “来五串,”沧月扔出一颗绿色兽晶给摊主,“不用找零了。” 摊主见到兽晶,眼睛都睁大了,连忙道谢,“谢谢少主!” 他递给凌汐五串烤兔肉,“公主您拿好,小心烫。” “谢谢!”凌汐想伸手接过来,沧月却快她一步接下肉串。 “我帮你拿着,”沧月笑着点点凌汐的头,“放心,不和你抢。” 凌汐在面具下的脸上染上一层绯红。 摊主惊恐地看着这一幕,老天爷啊,他们的少主居然笑了! 凌汐戴着面具吃东西不方便,只能让沧月先帮她拿着。 她又买了不少吃的,能装空间的,凌汐买了很多,这是她前世的习惯,见到吃的就囤起来。 但有些东西不能装进空间,就只能让沧月拿着。 直到沧月的双手快拿不下了,她才停下购物。 “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吧。”凌汐悄声说道。 沧月挑眉看她,“找个没人的地方,你想做什么?” “吃了你,”凌汐瞥他一眼,“当然是摘掉面具吃东西了。” 沧月带着凌汐进入一家酒楼,老板见到沧月,恭敬地把他们迎到楼上的包间里。 没有旁人在,凌汐摘掉面具,露出美丽的容颜。 沧月的心倏然一紧,他先把自己喂给了凌汐。 唇齿交缠许久,沧月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凌汐,拿起一块糕点亲自喂到她的嘴里。 凌汐咽下甜甜的糕点,感觉血糖升高不少,是被她和沧月之间的互动甜到的。 沧月可真是一个完美的情人,她爱了。 凌汐笑眯眯地看着沧月,伸手摸摸他的脸颊,“月月,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两人甜蜜的互动,被包间对面一双幽深的银眸锁定了。 凌汐吃饱喝足,满足地拍拍鼓起来的小肚子,不愁吃穿的日子赛神仙啊! “月月,我吃好了,”凌汐把面具戴好,“你不是让我去见见那个昏迷的雌性吗?她住在哪里?” “离这里不远,我们走吧。”沧月起身握住凌汐的手。 …… 被沧月反噬的雌性叫苏娜,是银月狼族大护法的女儿。 她是少有的SS级雌性,在族里备受关注和宠爱。 幽静的木屋里,苏娜躺在床榻上,双眼紧闭,面色苍白。 大护法守在床边唉声叹气,他见到沧月和凌汐后,连忙起身相迎。 “少主,公主,你们来了。” “苏娜她怎么样了?”沧月淡淡问道。 “还是老样子,没有一点苏醒的迹象。”大护法摇摇头,他就这一个女儿,如今却昏迷不醒。 “汐汐,这就是苏娜。”沧月指着床上的雌性对凌汐说道。 凌汐点点头,她坐在床边叮嘱道:“我需要安静,别让人打扰我。” “好!”沧月点头应下。 “少主,这是什么情况?”大护法疑惑地问道。 “你保持安静即可。”沧月并没有详细说,他不确定凌汐是否可以帮助苏娜,还是等她查探清楚再说。 凌汐轻松进入了苏娜的识海,里面有一只同样处于昏迷状态的母狼。 母狼的身上伤痕累累,大部分已经结痂了,但是状态非常不好。 这所谓的反噬,是苏娜的精神体被沧月那只暴躁的精神体给袭击了。 第20章 谁敢和她抢沧月! 也不知道这里的雌性是怎么用精神体来安抚雄性的,不会是打架吧,打服了就不躁动了? 凌汐走过去摸摸苏娜的精神体,它动了动,还有救。 她的精神异能有一个功能,就是修复识海裂痕和受损精神本源,但她异能等级过低,不确定对SS级的苏娜是否有效果。 她先退出苏娜的识海,睁开双眼看向沧月,“她的精神体受伤严重,所以她处于昏迷状态。” “那怎么办?”大护法焦急地问道。 沧月相对很平静,“汐汐你可有办法?” “我不确定,但可以试试,”凌汐说道,“时间会很长,我需要先吸收些兽晶。” 沧月拿出五颗绿色兽晶递过去,“可够?” 凌汐点点头,“你守在我身边别走。” 她需要有人负责她的安全,以免置身于危险之中。 “好的,我会一直陪着你。”沧月对她眨了下眼睛。 凌汐深吸一口气,沧月真是无时无刻地对她放电啊。 她把五颗兽晶吸收后,再次进入到苏娜的识海,一点一点地修复苏娜的精神体。 沧月眼看着凌汐的汗水从面具下面滴落在衣服上,他走过去用手帕轻轻擦掉凌汐脸上的汗水。 一个时辰过去了,凌汐还没有结束,大护法来来回回好几趟了。 “少主……”他刚出声,就被沧月用眼神制止住了。 大护法闭上嘴巴,叹口气出了房间。 没过多久,外面有了吵闹声。 沧月蹙起眉头,走到门口打开门,冷声说道:“在吵什么?” “少主,我的女儿怎么样了?”苏娜的母亲扑到沧月面前,泪流满面的。 “她是我唯一的女儿,为了给你安抚,她昏迷至今,你今日带来赤狐族的公主,是为了让她更加难堪吗?” 沧月眉头的褶皱加深了几分,这就是他不喜欢这些雌性的原因,胡搅蛮缠。 “苏娜帮我安抚,是她逞强,我没求她也没逼她,”沧月冷哼一声,“我让汐汐过来,是救她,并不是你口中的什么让她难堪。” “少主,你这么说话好没良心,”苏娜的母亲不哭了,换了一副嘴脸,怒目瞪着沧月,“娜娜可是为了你才变成这样的。” “不管她醒或者不醒,你都该给她个说法。” “你想要什么说法?”沧月声音冷得直掉冰碴。 “你该成为娜娜的兽夫……”苏娜母亲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大护法捂住了嘴巴。 “你别乱说话。”大护法急得不行,他的妻主怎么敢和少主这么说话。 苏娜的母亲,推开大护法的手臂,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你这个废物,自己的女儿都要死了,你还要帮着外人。” “你……”大护法闭了闭眼睛,他在族内身居要职,可回家却要受妻主的气。 如果不是因为他受契约的限制,他真想杀了眼前这个令人懊恼的雌性。 沧月眉梢微动,还好他的汐汐不是这样的雌性,不然他宁可自爆而亡也不愿意结侣。 “这种话,我不想听到第二次,”沧月没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回房,“保持安静,要是再敢吵闹,别怪我不客气。” 回到房间,他看到坐在床边的凌汐,身体在晃,明显的体力不支了。 “汐汐……”他快步走过去抱住凌汐,见到她这个样子,沧月十分后悔自己的决定。 他就不该让凌汐掺乎到这里面来。 凌汐用完最后一丝体力,收回精神异能,她靠在沧月怀里,说话有气无力,“她很快就能醒来,不过我可能要昏睡一段时间了。” 太消耗能量了,凌汐的眼皮如千金重,怎么都睁不开。 “汐汐,我带你回去。”沧月横抱起凌汐往外走去。 “你们别走,”苏娜母亲拦在沧月身前,“她把娜娜怎么了?” 沧月看都不看她一眼,而是对一旁的大护法说道:“汐汐说苏娜会醒过来,你们可以进去等着了。” “真的吗?”大护法激动地给沧月鞠了一躬,“谢谢少主,谢谢公主。” 苏娜母亲鄙夷地看着沧月怀里的凌汐,冷嗤一声,小声嘀咕道:“哼,真是不要脸,光天化日之下就和雄性搂搂抱抱的。” 沧月听到了,他对着苏娜母亲脚下放出一道雷电,“慎言!” 苏娜母亲惊叫一声,她的鞋和裙子起了火,大护法叹口气,帮她灭了火,“你为什么非要招惹少主?” “少主怎么了,少主也是个需要妻主的雄性,”苏娜母亲愤然道,“我们的娜娜值得最好的兽夫,那个什么赤狐族的公主凭什么来我们这里抢人。” 大护法不赞同地摇头,“娜娜她只是SS家的雌性,对少主毫无帮助,你不要妄想了。” “我才没有妄想,娜娜都为他昏迷这么久了,他就该对娜娜负责。”苏娜母亲说完一跺脚,往房间里走去。 大护法眉头紧皱,跟着走了进去。 …… 沧月抱着凌汐回到他们所住的院子里,白毫见他们回来,忙迎了过来,“少主,公主她这是怎么了?” “体力透支晕过去了。”沧月眼底透着冷意,他真是低估了苏娜母亲的无耻,汐汐费力医治好了苏娜,却被她贬低,白眼狼一只。 “啊?”白毫的耳朵抖了抖,少主也太猛了,怎么把凌汐都折腾晕了,“我去给公主铺床。” 沧月把凌汐放在床上,摘掉碍眼的面具,凌汐的脸色煞白,他心疼地摸摸她的脸,低头吻住她的唇,渡入一些能量给她,帮她恢复体力。 凌汐睡得极沉,睡梦中的她进入了自己识海中。 原本空空的识海中,出现一只小小的赤狐。 它很虚弱,身后只有一条尾巴。 咦?她记得自己的识海是空的,这只小赤狐是哪儿来的? 难道是重修出来的精神体,一尾赤狐。 一尾就一尾吧,总比没尾巴强,说不定以后还会修炼出第二条,第三条……直到第九条。 原主失去的一切,她都会再得回来。 她把小赤狐抱起来,一下一下安抚着,“放心,我们会越来越厉害的。” 不知过了多久,凌汐被吵闹声惊醒了。 “沧月哥哥,我为你付出那么多,你要对我负责啊,今天我必须要成为你的妻主!” 凌汐睁开眼睛,眸中闪过一丝杀意,是谁敢和她抢沧月! 第21章 这就是你让我救的雌性? 凌汐坐了起来,她摸摸脸,面具没在,应该是沧月帮她摘掉了。 她在床头找到面具戴在脸上,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走到门口,用力推开门,“谁在我这里吵闹?” 凌汐说完这句话,院子里的人停止争吵,朝着她这边看过来。 凌汐也愣住了,院子里挂满红绸,喜气洋洋的,她揉揉脑袋,这是睡了一夜? “汐汐,你醒了。”沧月走上前,柔声询问道。 凌汐点点头,“我睡了多久?” “一天一夜,”沧月拿出几颗绿色兽晶,“需要吗?” 凌汐接过兽晶一次性吸收完,兽晶的能力全部流入识海中,如入深潭毫无反应。 “我要一颗黄色的。”凌汐准备试试高一个等级的兽晶。 沧月迟疑了下,还是拿出一颗黄色的兽晶,“你确定没问题吗?” 凌汐没有回答沧月的问题,不试试怎么会知道呢,她拿过黄色兽晶,吸收了里面的能量后,识海里微微颤动了一下。 嗯,有效果,她的精神体在升级中。 “她竟然敢用黄色的兽晶!”一道尖锐的女声钻进凌汐的耳朵里。 凌汐顺着声音看过去,刚刚发声的雌性看着有些眼熟,她问沧月:“她是谁啊?” “苏娜,你昨天医治的那个雌性。”沧月解释道。 原来是她啊,凌汐走到苏娜面前,上下打量着她,“醒了,身体感觉如何?” 苏娜醒来后,听闻是赤狐族公主唤醒了她,她却不以为然,明明是她自己醒过来的,和其他雌性有什么关系。 她才不信一个雌性能有这种本事。 苏娜冷哼一声,“我当然醒了,难不成会一直昏迷下去吗?” 凌汐微微挑眉,这话听着好不顺耳啊,她抱起胳膊盯着苏娜问道:“那你知道自己是怎么醒的吗?” “该醒的时候自然就醒了,”苏娜撇撇嘴,“你不会以为是你把我救醒的吧,可真无耻。” 凌汐被气笑了,她回头去看沧月,“这就是你让我救的雌性?” 沧月的脸色极其难看,“对不起汐汐,我错了。” “沧月哥哥,你为什么要和她道歉?”苏娜怒视着凌汐,替沧月愤愤不平。 “沧月哥哥?”凌汐细品着这个称呼,哥哥妹妹的,一听关系就不纯洁。 “你和她什么关系?”凌汐不理会苏娜,只询问沧月。 沧月摇头,“没有任何关系。” “沧月哥哥,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都对你安抚过了,你得对我负责!”苏娜哀怨地看着沧月。 “安抚就需要负责?”凌汐笑了,“那岂不是你看上哪个雄性,只要过去强制性安抚人家,人家就得乖乖给你当兽夫?” 凌汐伸手掐住了苏娜的脸,“你的脸皮可真够厚的。” “你快松手,你怎么能对娜娜动手!”苏娜的母亲小跑过来用力拉扯凌汐的胳膊。 凌汐不撒手,苏娜的母亲扯她的胳膊,她就硬拽苏娜的脸。 苏娜被疼得嗷嗷哭嚎。 沧月本想过去帮凌汐,却被凌汐的眼神制止住了,凌汐好像很喜欢这个环节。 “你这个不要脸的雌性,快松开我的女儿!”苏娜母亲急了,伸手想去打凌汐的脸。 凌汐眯了眯眼睛,她松开苏娜的脸,握住苏娜母亲的手腕,用力一掰,只听“咔嚓”一声响,手腕折了。 “啊!”刺耳的尖叫声响彻院内。 大护法被这一幕惊住了,他还没见过哪个雌性有如此的武力值,单手掰折手腕。 沧月和白毫没有丝毫的震惊,想到那日,凌汐可是一鞭子抽断了假公主的脑袋。 “敢骂我不要脸?”凌汐冷嗤一声,“那你们母女算什么,无耻之徒?” “母亲,你怎么了?”苏娜扶住要疼昏过去的母亲,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父亲,你快过来救救母亲啊。”苏娜向大护法求救。 大护法这才回过神来,拿出一颗绿色兽晶递给妻主。 吸收完绿色兽晶后,苏娜的母亲缓了过来,她对凌汐有了忌惮,但更多的是仇恨。 “凌汐,你敢对我动手,你今日别想和少主成婚,更别想离开白烬城,”苏娜的母亲拉着苏娜后退两步,对着身后招招手,“你们把她给我打死!” 凌汐抬头看过去,这对母女身后还有其他几位雄性兽人,应该都是苏娜母亲的兽夫。 这几位雄性兽人听到妻主的吩咐,都大惊失色。 他们的妻主在白烬城内欺负其他的雌性也就算了,怎么敢对赤狐族的公主口出狂言。 没看到少主的脸都快黑了吗?凌汐可是少主的未来妻主,就等着今日完婚,两人马上就成为真正的伴侣了。 “妻主慎言!”有位兽夫厉声呵斥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是啊妻主,”其他几位兽夫也都附和道,“您可不能太过任性了。” 被几位兽夫当众拒绝要求,苏娜的母亲失了面子,走过去给每人一个响亮的巴掌,“你们要是不去杀了她,那我就自杀!” 凌汐在一旁没忍住大笑起来,这是什么招式,杀敌八百自损一千吗? “大护法,这么蠢的妻主,你们是怎么忍受的?”凌汐笑着问大护法。 大护法的脸青一阵红一阵的,他们有什么办法呢,上了贼船再也下不去了,“公主见谅,是我们的妻主僭越了,请公主大人不记小人过。” “呵……”凌汐想说她见谅不了一点,少来道德绑架她,“既然大护法也觉得是您的妻主不对,那就由我来帮你们惩治她吧!” 凌汐的手伸向白毫,“鞭子借我!” 白毫没有丝毫犹豫,把腰间的鞭子放在凌汐手上,“公主,这个不能往死里打的。” 苏娜母亲的兽夫都是白烬城实力不凡的雄性,他们要是等阶跌落,影响最大的是白烬城。 凌汐心里有数,她不能打死这个恶心的老雌性,但是可以打残她。 “你不要过来啊!”苏娜母亲被吓得连连后退,她对几位兽夫大声喊道,“你们几个是死的吗,还不快过来保护我!” 话音刚落,凌汐手中的鞭子已经挥了过去…… 第22章 饶恕不了一点 鞭子狠狠抽在苏娜母亲的身上,她的肩膀瞬间多了一道大口子,鲜血顺着伤口流了出来。 “啊!”苏娜母亲被鞭子抽倒在地上,大声尖叫。 凌汐根本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一鞭接着一鞭抽打在她身上,她的叫声越来越弱。 “公主!”大护法和其他几位兽夫在沧月的淫威下,动都不敢动一下,可大护法不能看着妻主被打死,她死了,他们这些兽夫全都得完蛋,他只能壮着胆子求情,“请您留她一命。” 凌汐收回鞭子,“先给她兽晶疗伤。” 大护法暗自松口气,忙给妻主一颗绿色兽晶吸收。 苏娜母亲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完好。 凌汐再次感叹兽晶的疗效,这玩意治外伤是真好用啊。 苏娜母亲又活过来了,她看向凌汐的眼神中带着怨毒还有一丝恐惧。 “你怎么敢打我?”苏娜母亲到现在都不敢相信,她居然被个雌性给打了。 要知道这个世界里,雌性为尊,雄性都是要依靠雌性生存的。 而她是个SS级的雌性,在白烬城里很少见,她的兽夫们都是她精挑细选的实力派,活了这么多年,她就没受过什么委屈。 这个凌汐虽然是个公主,可她根本不是什么SSS雌性,就是个毫无精神力的废雌。 这种废雌怎么能配得上少主,她一定是给少主吃了什么迷魂药,才把少主勾得五迷三道的。 在这白烬城内,只有女儿苏娜才配得上少主。 “少主,你不要被这个废雌给骗了,”苏娜母亲痛心疾首地看向沧月,“她毫无精神力,帮不了你任何忙的。” “少主,你要擦亮眼睛啊,只有苏娜才配当你的妻主,她对你才是真心的。” 早在一旁吓傻的苏娜扑到母亲身边扶着她,“母亲,您别说了,少主他早就变了。” 凌汐甩了一下鞭子,击碎了地面上的一块砖石,她回头问沧月:“你和她以前有情?” “没有。”沧月回答得果断。 凌汐又问:“那她为何会对你进行安抚?” 沧月微微蹙眉,“她主动的,我没求她也没强迫她。” “哦,”凌汐明了地点点头,“苏娜对你有了不该有的心思,她非要帮你安抚,结果能力不足反遭反噬,你不想欠人情,让我救醒她,结果她们母女恩将仇报,想抢走你当兽夫?” 沧月上前握住凌汐的手,“差不多,你累不累,后面的事交给我吧。” “我不累,”凌汐可不是什么大度的人,更不会留下祸患为难今后的自己,“有些事,还是我自己处理更加放心。” 她今天正好拿苏娜母女两个练习异能的熟练度。 她给予苏娜的,她要亲自收回来。 苏娜正死死盯着凌汐,凌汐视线一转,对上苏娜的目光,趁机进入她的识海。 苏娜的精神本体刚刚恢复,还处在虚弱中,正是攻击的好时机。 凌汐的精神异能最核心的招式,就是对敌人的精神力进行摧毁,使其精神崩溃受损,丧失理智。 有段时间没用了,凌汐手痒痒了,今日就拿苏娜开刀。 很快,苏娜的精神体遍体鳞伤,痛苦地满地打滚。 苏娜此时的身体不受控地扭曲,她的双手不断地扇自己耳光。 凄惨的叫声回荡在院落中。 “娜娜,你怎么了?”苏娜母亲惊恐地抱住苏娜,不让她伤害自己,可苏娜的力气超大,根本拦不住。 “是你!”苏娜母亲颤抖着指向凌汐,“你这个魔鬼!” “白毫,我的银针。”凌汐一伸手,白毫反应速度极快,一把银针已经放在她的手心里。 白毫在一旁看爽了,他早就看这对母女不顺眼了。 苏娜明知道少主有婚约在身,还没事就往少主身边凑,有好几次少主都差点被算计了。 上次少主躁动发作期时,苏娜非要赶鸭子上架,强行为少主安抚,结果被反噬昏迷。 苏娜母亲整日过来骚扰少主,逼着少主负责,少主为了白烬城的安稳,只能忍辱负重。 现在好了,终于有人能帮少主整治这对恶心的母女了。 凌汐瞥了白毫一眼,这家伙是一点阻拦的意思都没有,好样的,白毫这个仆人她收定了。 她手拿着银针走向苏娜母亲,把人提溜起来。 “你要干什么?”苏娜母亲眼中满是恐惧,她想叫兽夫帮忙,下一秒脖子被凌汐扣住,发不出声音了。 凌汐手腕快速翻转,把十几根银针没入苏娜母亲的穴位中。 这些银针可没有什么治病效果,而是用来折磨人的。 根根没入肌肤不见踪迹,无时无刻不在让其感受到酸胀和刺痛,兽晶也解决不了。 “你对我做了什么?”苏娜母亲脸色煞白,说话有气无力,瘫坐在地上。 “对你做了好事,”凌汐笑着说道,“留你一命,让你以后无心再祸害其他人。” 苏娜母亲爬到大护法脚边,“快给我兽晶,我受不了了,好难受好痛苦。” 大护法拿出一颗绿色兽晶递给她,可是吸收后根本没有一点用处,反而因为气血流动过快,加剧了酸胀。 苏娜母亲满地打滚,“救我,快救我,我错了,错了!” 苏娜发疯过后,已经晕过去了。 大护法看着妻女的惨状,不知所措地跪在沧月面前,“少主,您帮我和公主求求情,饶了她们母女二人吧。” “在她说出要汐汐性命之时,就没有再饶恕她的可能,”沧月冷声说道,“如果不是看在你们几个人的面子上,她现在已经是一堆灰了。” “看好你们的妻主,别再让她出来作妖了,”凌汐把鞭子扔给白毫,拍拍衣服上的灰尘,“她这个状态如果养好了,再活个二三百年没问题。” 兽人的寿命很长,如果没有意外,一般都能活个四五百岁。 大护法他们应该已经有两百多岁了,如果不强行升阶,也不会有什么躁动期了,妻主也就没什么太大的用处。 “那我的女儿她……”大护法明白了凌汐的意思,妻主只要活着就好,可他的女儿怎么办? 第23章 成为真正的伴侣 凌汐冷哼一声,“她不懂得感恩,那我就收回恩情,她之前如何,以后还会如何。” 说完这句话,凌汐不再关注苏娜一家人,而是转头问沧月:“我们的婚礼在今天?” 沧月对她眨了下眼睛,摸摸她的头,“在等你醒来就举办仪式。” “那可以开始了,天都黑了。”凌汐催促道,她还等着完婚后去火离谷找火纹草解毒呢,这已经耽误好些时间了。 沧月先是挥挥手,让人把苏娜母女俩带下去,大护法还想再说些什么,被沧月的眼神制止住了。 他只能重重叹口气,这怪不得公主,都是她们母女自己作的。 希望公主消气后,能帮女儿恢复神智。 撤走一批人,又进来一批人,这次来的都是身着喜庆的服装,手里捧着托盘,托盘上是精美的喜服、闪亮的珠宝首饰、上等的兽皮,还有几个托盘的兽晶。 紫色的、红色的、宝蓝色的,最后一个托盘里竟然还有一颗黑色的兽晶。 凌汐很是惊讶,要知道黑色兽晶,是存在于八阶凶兽或者雄性兽人体内的,非常的罕见,价值不菲。 “你从哪儿弄来的黑色兽晶?”凌汐看向沧月问道。 “父亲给我的,”沧月解释道,“为表诚意,我愿意把我最珍贵的东西都给你。” 凌汐拿起黑色的兽晶看了又看,如此贵重的东西在她这里只能当做摆设,还要领个大人情不值当。 她把黑色兽晶放到沧月手中,“这个我不要,放在我手里就是催命符,心意我领了,东西你自己保管。” 沧月没想到凌汐会拒绝,不过凌汐的话很有道理,他把黑色兽晶收到空间里,“兽晶还是你的,我暂时帮你保管。” 凌汐的东西都放在他的空间里,帮妻主保管物品,这也是身为兽夫的责任。 “其实我想跟你要其他的东西。”凌汐抱住沧月的胳膊,娇声说道。 沧月的喉结滚动一下,他的胳膊能感受到凌汐怀里的柔软,这让他的心收紧到一起。 只要凌汐不要他的命,其他要什么都会给她的。 “汐汐想要什么?”沧月低下头轻声问道。 凌汐的手指指向沧月身后站着的白毫,“我要白毫。” 沧月眼睛眯了眯,一道冷光射向白毫。 白毫打了一个冷颤,脑袋垂到胸口。 凌汐察觉到沧月周身的气息变冷,明白他是误会了,忙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想让白毫当我的血契仆人。” “他和我打赌输了,可不管怎么说他是你的人,我得征得你的同意。” “血契仆人?”沧月的脸色缓和了不少,他看向白毫,“白毫,你是怎么想的?” 白毫抬起头,“我确实和公主打赌输了……全凭少主安排。” 沧月挑了挑眉,再次和白毫确认,“你可想好了,血契一旦生效,就再无后路。” 白毫没有犹豫地点了下头,“少主,我想好了。” “既然这样,那你以后就是汐汐的人了,与我,与白烬城再无干系。”沧月说道。 白毫闻言,双膝重重跪地,额头抵地,声音沉稳:“白毫感谢少主多年的照顾,今日愿以神魂为引,奉凌汐公主为主,生死相随,永不背叛。” 沧月垂眸,蓝眸里最后一丝冷意散去,“汐汐,从今日起,白毫便是你的血契仆人。” 凌汐走到白毫面前,咬破指尖,冒出一滴殷红血珠。 她将精神力注入血珠,按在白毫的眉心,轻声道:“以我九尾赤狐血脉为誓,缔结血契,主仆同心,祸福与共。” 血珠融入白毫的眉心,他周身泛起一层柔和白光,眉心处浮现出一枚小巧的火狐印记,与凌汐胸口的印记相同。 白毫能清晰感知到凌汐的情绪与位置,他的生死从此系于她的一念之间。 “属下,拜见主人。”白毫再次单膝跪地,语气恭敬。 凌汐满意点头:“起来吧,跟着我绝对不会让你后悔。” 沧月上前,自然地牵起凌汐的手,指尖摩挲着她刚被划破的指尖,拿出一颗兽晶帮她恢复伤口,“汐汐,该我们了。” 凌汐笑着点点头。 她回到房间换上大红色的婚服,上面用金线绣着九尾赤狐,裙摆缀满星光石,走动间流光溢彩,去掉面具,红色盖头遮住了她的容颜。 沧月的婚服则是银灰色狼纹劲装,身披银色披风。 两人并肩走出房间,庭院中央已燃起巨大篝火,火光映红了天空。 银月狼族的族老们身着盛装,分立两侧,神情庄重。 沧月的父母坐在正中间,欣慰地看着沧月和林熙。 沧月握紧凌汐的手,带着她在篝火前站定。 大祭司手持兽骨权杖,高声念诵古老的祷文:“天地为证,日月为鉴,赤狐族公主凌汐,银月狼族少主沧月,两族联姻,血脉交融,愿他们情比金坚,不离不弃,共护族群,永享安宁!” 祷文诵毕,沧月拿起匕首,轻轻划破掌心,鲜血滴入面前装着灵酒的石碗内,凌汐也划破指尖,血珠滴入石碗内,与沧月的鲜血融为一体。 两人共同举起石碗,将混合着彼此鲜血的灵酒一饮而尽。 “从今往后,你是我的妻主,我是你的兽夫。”沧月低头,隔着盖头在凌汐额头深情一吻。 凌汐声音温柔而坚定:“我凌汐,以九尾血脉起誓,此生与你相守,不离不弃。” 沧月将凌汐紧紧拥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汐汐,我们终于成为真正的伴侣了。” 沧月牵着凌汐走到父母面前,深鞠一躬,“父亲、母亲。” 今天是凌汐第一次见沧月的父母,可惜她头上还蒙着盖头,看不见他们的样子。 沧月的父母见过凌沫沫,而凌沫沫被打死的事情他们并不知道,凌汐只能一直躲着不见人。 今天大喜的日子,她也不能以真容相见,可惜了。 礼成后,凌汐被送回房间,沧月掀开她的盖头,低头吻了上去。 唇齿交缠许久,沧月才不舍地松开凌汐的唇瓣,“我出去敬杯酒就回来。” 凌汐笑靥如花,“好!” 沧月出去后,凌汐盘腿坐在床上,闭上眼睛探查自己的精神异能,她今天用的时候发现异能升阶了。 就在她全身心查看精神异能时,一团黑色水雾出现在房间里,把她团团围了起来。 “谁?”凌汐睁开眼睛刚说一个字,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第24章 妻主喜欢我吗? 白毫是第一个发现凌汐不见的,他感知到主人的位置发生了变化。 可主人分明还在房间里啊,这是怎么回事? 他不好擅闯房间,只能去找沧月,“少主,主人的位置有异,您要不要回房间看看?” 沧月听闻立刻放下酒杯,转身回到房间,“汐汐……” 没人回应,房间里没了凌汐的踪迹。 他的心揪在一起,是谁?谁能无声无息地带走凌汐? “白毫,汐汐可有危险?”沧月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先询问凌汐的情况。 白毫摇头,“暂时没有,主人移动的速度很快,对方等阶应该很高。” 沧月走到床榻旁,看到地面上是湿的,他又动了动鼻子,是一股冰冷的海水味道。 是深海蛟龙一族。 …… 凌汐是被冻醒的,身处冰窟一样的冷。 “好冷!”凌汐牙齿打颤,她缓缓睁开眼睛,环顾四周。 陌生的环境,不是她之前住的房间。 她身下是坚硬冰冷的水晶床,屋顶、墙壁、桌椅全部都是淡蓝色晶体制成的。 没有窗户,不清楚是白天还是黑夜。 墙壁上挂着数百颗发光的晶体,房间里亮如白昼。 这是什么地方? 凌汐起身,拉紧身上的婚服,环抱着自己绕着房间走了一圈。 空荡荡的,如果不是房间很大,凌汐都怀疑自己是被钉在一个水晶棺材里。 真是见鬼了,她到底是被谁给抓到这里的? 凌汐试图联系白毫,不知是相隔太远,还是被屏蔽了,根本感知不到白毫。 “有人吗?”凌汐大喊了一声。 眼前一花,一个高大的身躯突然出现在凌汐面前。 凌汐被吓得身体往后仰去,一只结实的手臂及时扣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 她的头撞在对方的胸口上,坚硬如铠甲,疼死了,“哎呦!” “妻主,撞疼了吗?”她的头顶传来清朗的声音。 妻主?凌汐抬起头去看雄性的脸,青灰色的长发半扎在脑后,头顶一对半透明冰白玉色蛟龙角,冷白色的皮肤,银色眼眸,眼尾微微下垂,气质温顺悲悯。 蛟龙角?蛟龙族? “你是墨泽?”凌汐试探着问道。 墨泽眼睛一亮,“妻主认出我了?我好开心。” 说完他低头亲了下凌汐的脸颊。 凌汐被亲懵了,第一次见面就亲吻,这也太自来熟了吧。 她推开墨泽,后退两步,警惕地看着他,“你怎么证明你是墨泽?” 墨泽嘴角带着笑,“你身上有我们的定亲信物,我的一枚鳞片,青灰色的,距离我一米远时会发光。” 还有这种事?凌汐好奇地从怀里拿出那枚青灰色的鳞片,果然闪闪发着光。 真的是墨泽,凌汐提到嗓子眼的心落回原处,至少不是仇人,没有太大的危险。 “这是哪里?”凌汐把鳞片收好,环视着四周问道。 墨泽向前一步,“这里是我的住所,你喜欢吗?” “不喜欢,”凌汐的嘴唇冻得发紫,声音发颤,“你看不出来我很冷吗?” “再待下去,我很快就会被冻死了。” 墨泽这时才发现凌汐的异样,他再次把凌汐抱进怀里,“很冷吗?” “你感觉不到吗?”凌汐感觉这里的温度在零度以下,她穿着单衣,根本受不住,除非变回原形,但她还没学会怎么变呢。 墨泽早已习惯这深海寒沧渊的温度,忽略了凌汐的感受。 他从空间里拿出一件青色的鲛绡纱裙披在凌汐身上,“这是鲛鱼吐出的丝制成的衣服,可以隔水保温。” 好神奇,凌汐穿上后,体温很快升了起来。 “我好多了,”凌汐的脸颊有了血色,“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我还想问妻主呢,”墨泽一脸委屈,“当初说好让我当第一兽夫的,你为什么要先去找沧月那头狼?” “啊?谁跟你说好的?”凌汐抓抓头发,她不记得有这事啊。 “母亲啊,”墨泽的银色眼眸蒙上了一层水雾,“当年我救下她后,她就许下了承诺,让我当你的第一兽夫。” “妻主可是不喜欢我?”墨泽握住凌汐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我不好看吗?” “好看。”凌汐舔了下嘴唇,细细摸着墨泽的脸,像是在摸一件完美的瓷器,光滑又冰冷,手感很好。 “那妻主喜欢我吗?”墨泽继续追问道。 凌汐无意识地点点头,“喜欢啊。” “那让我来当妻主的第一兽夫可好?”墨泽低下头,两人的唇瓣马上就要碰到了。 凌汐咽了下口水,关键时刻她清醒了些,“可是我和沧月已经结侣,对不起,我忘记了一些事情……” “第一兽夫只是个名头,我对你们的喜爱都是一样的,对你们会一视同仁的,不会偏爱哪一个。” 墨泽捧起凌汐的脸庞,深情地望着她,“妻主说的可是真话?” 凌汐眨眨眼,“当然,我不会骗你们的。” “那就好,”墨泽的拇指划过凌汐的唇瓣,“不知道沧月和你做到哪一步了。” 凌汐张开嘴想要解释,墨泽没给她机会,直接吻住了她。 墨泽的体温很低,他的唇和舌都是冰凉的,凌汐像是在吃棒冰,冰冰的,还有一丝甜味儿。 墨泽太会亲了,凌汐的双腿越来越软,全靠墨泽撑住她。 不知不觉,两人亲到了床上,直到墨泽的手伸进了凌汐的衣襟里,凌汐才回了神。 她按住墨泽的手,轻轻推开墨泽,“就到这里吧,后面还不行。” “为什么不行?”墨泽的眼神变得怅然,“妻主你说好的一视同仁呢,刚刚是在骗我吗?” “没有啊,”凌汐整理好衣服,解释道,“我和沧月也只做到这里啊。” “真的?”墨泽明显不相信。 “真的,因为我体内有毒,在没完全解毒前是不能同床的。”凌汐耐心地解释道。 “什么毒?”墨泽脸色一变,温顺的气质骤变,眸底闪过狠厉。 “这件事说来话长,”凌汐的肚子突然叫了一声,她用力按住,“那个,能先给我弄点吃的吗?” 墨泽收敛气息,吹了一声口哨。 眨眼间,凌汐看到十多只大鱼顶着托盘游了进来! 等等!凌汐揉揉眼睛,她没看错,这些鱼是游进来的,她这是在水里?! 第25章 安抚墨泽 这不可能吧,凌汐吸吸鼻子,并没有呛水的感觉,动动手,也没有感觉到水波的流动。 “墨泽,我们这是在哪里?”凌汐指着游在她面前的十多条大鱼问道。 墨泽微笑着回道:“我的家在深海寒沧渊,就是在深海中,所以温度有些低。” 凌汐在心里爆了一句粗口,她居然在深海中,怪不得感知不到白毫,这是被海水隔绝了。 “那我为什么能在海水中生存?”凌汐疑惑地问道,她原身是狐狸,在水里根本活不了。 “因为你我已经结侣,你有了在水中生存的能力。”墨泽说道。 凌汐瞪圆了眼睛,“我们什么时候结侣的?” 她怎么不知道。 “在你睡着的时候,”墨泽脸颊微红,“我没忍住咬破了你的嘴唇,沾染到了你的血,为了赔罪,我咬破自己的嘴唇喂你喝了我的血。” 凌汐眼角微抽,什么叫没忍住,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这个墨泽看起来温润,实则是个腹黑的。 不过凌汐一点都不介意,她的目标就是和五位兽夫顺利结侣,然后回到赤炎城救出原主的母亲。 就是不知道墨泽看到她满是结痂的身体,会不会嫌弃呢? 嫌弃也没有用了,结侣后可没有后悔药吃。 “你这里都有什么好吃的?”凌汐转移了话题,还是先填饱肚子再说。 墨泽闻言立刻回过神,眼底漾开温柔笑意,抬手让鱼群把食物放在桌子上。 “寒渊深处食材不少,肉质鲜美的银鳞鲛鱼片、蜜酿海底灵果、温补神魂的幽澜贝肉,还有清甜的水苔糕,你来尝一尝。”墨泽夹了一块鱼片喂到凌汐嘴边。 是生鱼片,凌汐不好拒绝,张开嘴吃了进去。 在末世生存多年,没有她吃不下的东西。 鱼片爽口嫩滑,没有任何异味,很好吃。 但是…… 没有时间让凌汐多想,墨泽一口接着一口喂她吃饭。 在白烬城吃了多日的肉类,今日吃海鲜,味道是真的鲜美。 凌汐把几盘肉一扫而空,她摸摸鼓起的肚子,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墨泽,我想和你说件事。”凌汐重重叹口气。 墨泽用手帕帮凌汐擦擦嘴角,柔声问道:“妻主想说什么?” “我在你这里可能活不了多久,你最好把我送到陆地上去。”凌汐说道。 墨泽脸色微变,“妻主为什么这么说,难道你非沧月不可吗?” 凌汐摇头,她当着墨泽的面脱掉自己上衣,露出后背。 原本已经结痂的脓疮又变得红肿起来,看起来很是瘆人。 墨泽眸光一震,但他并没有躲开,手指轻按她的后背,“这……是怎么弄的?沧月没有给你兽晶用吗?” “给了,我现在可以吸收黄色兽晶了,”凌汐太冷了,把衣服穿上了,“我身上的毒,兽晶解不了。” “谁给你下的毒?”墨泽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凌汐没有隐瞒,把她和母亲经受的事情全部讲给墨泽听,“所以我只能去找沧月,他离我最近。” 凌汐讲完这些,感觉周围的温度降低了不少。 怎么回事?她抬起头去看墨泽,发现他的气息越发的不稳,银色的眼眸变成了墨色。 “墨泽,你怎么了?”凌汐紧张地问道。 墨泽喘着粗气说道:“他们怎么敢,怎么敢这么对你和母亲,我要杀了他们,杀了他们全族!” 凌汐:! “你冷静点,”凌汐被吓坏了,“他们全族可是包括我和母亲的。” “你要是把全族的人都杀了,那我还怎么当公主,当族长啊!” 墨泽用幽深的眼眸看向凌汐,“他们都该死!” 我艹!凌汐突然意识到什么,墨泽这是进入躁动期了吧! “墨宝宝,乖,给我一颗黄色兽晶好吗?”凌汐柔声哄着墨泽。 听到“墨宝宝”这个称呼,墨泽的眼眸震动了一下,然后乖乖拿出一颗黄色兽晶给凌汐。 凌汐快速吸收掉黄色兽晶后,把墨泽拉到床边坐好,“墨宝宝乖,让姐姐去你识海里看看好不好?” 墨泽微微点头,暴躁的气息弱了不少。 凌汐趁机进入了墨泽的识海,看到了一条青灰色的小蛟龙。 它盘在一起,躲在角落里,默默地流着泪。 凌汐以为自己看错了,眨了眨眼睛再看过去,小蛟龙的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呢。 怎么会这样? 墨泽的精神体怎么会这么可怜? 凌汐的精神异能升级后,她在识海中已经能幻化成人形。 不过这个人形有些虚,但可以触碰到对方的精神体。 凌汐走过去,把弱小的蛟龙抱在怀里,轻轻抚摸着他的身体,“墨宝宝怎么哭了?” 小蛟龙看到凌汐后,表情是震惊的,他的一双大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凌汐。 凌汐捻了捻蛟龙的须子,笑着问道:“不认识?我是你的妻主啊,最爱你的妻主。” 小蛟龙听懂了,它把头钻到凌汐的怀里,渴望她的抚摸。 凌汐想到墨泽的成长经历,他这些年一定是受到了不少委屈,也非常渴望爱。 她耐心地哄着小蛟龙,直到把它哄睡后,才退出墨泽的识海。 此时的墨泽也躺在床上睡着了,凌汐俯身用手指描绘着他的五官,睡着的墨泽和他的精神体一样的让人怜惜。 凌汐躺在他的旁边,把他紧紧搂在怀里,她的兽夫就由她来疼爱吧。 墨泽的呼吸变得缓慢而平稳,凌汐轻轻呼出一口气。 她刚刚来了困意,就听到一声巨响。 凌汐身体一抖,睁开眼睛看向墨泽,发现他还沉沉地睡着。 她轻手轻脚地起身,去找巨响的来源。 找了一圈,她看到墙壁有个地方被击穿了,外面黑乎乎的,即便她夜视能力非常好,也只能隐约看到有鱼在游来游去。 这些鱼像是守卫,但它们的表现很惊恐。 “谁啊?”凌汐双手叉腰,“有这么串门的吗,一点礼貌都没有。” 话音刚落,一团黑雾钻了进来,化成人形站在凌汐的面前。 “哪来的雌性?”突然出现的雄性弯下腰,用手指抬起凌汐的下巴打量着,“还挺漂亮,要不要成为我的侍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