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开局溥仪找我复国?》 第一章 大清亡了?末代皇帝找我复国! 网吧里烟雾缭绕,劣质烟草混着泡面的香气在空气中发酵。楚天叼着烟,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屏幕上一个身披天魔神甲的战士正在沙巴克城门口大杀四方。 百级纯战士,全服排行榜第一,沙巴克城主,楚天玩了三年的号,今天终于守住了沙城。 “爽!“楚天狠狠吸了口烟,吐出一个烟圈。屏幕上飘着沙巴克攻城战结束行会胜利的大字,他的人物头顶沙巴克城主的称号,金光闪闪。 旁边几个小年轻凑过来啧啧称奇,“天哥牛批啊,又守住了!“ 楚天摆摆手,一脸的云淡风轻。心里却乐开了花,守了三次沙城,这次终于稳了。明天就把号挂藏宝阁,怎么也能卖个几万块。 就在这时,网吧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警察,都不许动!“ 楚天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妙。这是黑网吧,没证的,被抓了轻则罚款重则拘留。他一个无业游民,可不想进去蹲几天。 几乎是条件反射,楚天一把扯掉耳机,起身就往后门跑。他对这家网吧熟得很,后门有个小巷子,钻进去就能溜。 跑得太急,他没注意到脚下杂乱的电线。脚底一滑,勾到了一根裸露的电线。一阵强烈的麻痹感瞬间席卷全身,他眼前一黑,最后一个念头是,这黑网吧的电线也他妈太乱了。 冷。 刺骨的冷。 楚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网吧的天花板,而是土坯墙。 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头顶是黑漆漆的房梁,上面挂着蜘蛛网,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盖着一床散发着霉味的破棉被。 “这,哪儿啊?“ 楚天坐起来,脑袋一阵剧痛,像要裂开一样。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稚嫩,光滑,顶多十五六岁的样子。再低头看手,瘦弱苍白,指节分明,绝不是他那双常年握鼠标磨出茧子的手。 穿越了? 楚天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作为一个资深网文读者,穿越这种套路他熟得很。可问题是,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穿到了哪儿,也不知道这身体原主是谁。脑子里一片混沌,只有一阵阵针扎似的疼。 就在他脑子一团乱麻的时候,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一个身穿明黄色长袍的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同样穿着古装的随从。那男人看起来二十多岁,面容苍白,眼神里带着几分慌张和疲惫,身上的黄袍虽然旧了,却依旧能看出材质不凡。 楚天盯着那身明黄色,脑子嗡的一声。 明黄色,龙纹。 这他妈是皇帝才能穿的颜色。拍戏的?还是哪个神经病院跑出来的? “你,你就是楚天?“那男人开口了,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你爹是楚啸天,大内密探统领?“ 楚天!楚啸天!大内密探统领! 这几个名字像是钥匙一样,瞬间打开了记忆的闸门。无数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强行钻进他的脑子里。 楚天,十五岁,山村少年。 爹叫楚啸天,曾经是前清大内密探统领,三年前死了,留下他一个人在这穷山沟里活着。 前清,大清,朝廷? 楚天抱着头,疼得龇牙咧嘴。大量陌生的记忆不断涌进来,有爹教他练武的片段,有爹临死前塞给他一块铜牌的画面,还有村里老人谈论朝廷没了的议论。 清末民初,大清刚亡。 他穿越了,还穿成了一个大内密探的遗孤? 那男人见楚天抱着头不说话,以为他是想起了什么,上前一步,扑通一声竟然跪下了。 “楚壮士,求你救救朕!“ 楚天猛地抬头。 朕?! 他还真是皇帝?! “你,你是谁?“楚天的声音有些发干。 “朕是爱新觉罗·溥仪,大清宣统皇帝。“男人抬起头,眼眶通红,“民国叛党逼宫,朕被迫退位,如今颠沛流离,听闻楚统领尚有后人在世,特来投奔。“ 溥仪?宣统皇帝? 楚天彻底懵了。 他在身上摸了摸,果然在贴身的衣服里摸到一块冰凉的铜牌。爹临死前说的话在耳边响起,这是大内密探的信物,以后如果有皇家的人找来,就拿出来。 真穿越了,还穿到了民国初年,大清刚亡的时候。 而且末代皇帝找上门来了,要他这个大内密探遗孤帮忙复国? 楚天的表情变得很精彩。 复国?复个屁的国!大清都亡了,复得起来才有鬼了。再说了,自己一个现代社畜,穿越过来当农民就够惨了,还跟着末代皇帝搞复国?那不是找死吗?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等等,可是眼前这位,再怎么说也是当过皇帝的人,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身边肯定带了不少好东西吧? 楚天的眼睛亮了。 他快速扫视了一眼溥仪和他身后两个随从。虽然都穿着旧衣服,但料子一看就不便宜,腰间挂着玉佩,手指上戴着戒指,怎么看都像有钱的主。 一个念头在楚天脑海里成型。 先稳住这皇帝,骗光他的珍宝,然后跑路。乱世之中,有了钱还怕活不下去?跟着个亡国皇帝搞复国?那纯纯是脑子有病。 楚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高深莫测。他从土炕上下来,扶起溥仪。 “皇上,您怎么来了这里?“楚天的声音故意压得低沉。 溥仪被扶起来,看着楚天年轻的脸,眼里闪过一丝疑虑,但很快就被激动取代。“楚壮士,朕听闻楚统领有后,隐居在这深山之中,特意前来。楚统领生前是朕最信任的人,如今朕落难,还望楚壮士看在你爹的份上,助朕。“ “皇上,“楚天打断他,“此事不急,先坐下说。“ 他把溥仪让到屋里唯一一张破木桌旁,心里盘算着。这皇帝看起来挺落魄的,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身上肯定有货。先把他稳住,慢慢套。 “皇上,您一路辛苦,想必也饿了。“楚天一脸诚恳,“我这就去弄点吃的,咱们边吃边说。“ 溥仪愣了一下,随即感动得眼眶发红。“楚壮士,你果然是忠臣之后!“ 楚天心里呵呵。 忠臣?忠臣能当饭吃吗? 他转身出了门,院子里有只老母鸡,正悠闲地踱着步。楚天眼睛一亮,就你了。 他抄起墙角的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朝老母鸡走去。老母鸡似乎察觉到了危险,扑棱着翅膀就跑。楚天本来身体就弱,追了几步就喘得不行。 “妈的,一只鸡都欺负我?“ 楚天咬咬牙,一个飞扑,把老母鸡按在地上。老母鸡疯狂挣扎,翅膀扇得他脸疼。楚天握紧柴刀,对着鸡脖子就是一下。 噗。 鲜血喷了出来,老母鸡蹬了两下腿,不动了。 就在这时,楚天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机械般的声音。 “叮。击杀土鸡,获得经验值5点。“ “传奇战士系统激活。“ “当前等级,1级。“ “解锁技能,基础剑法,圆满。“ 楚天愣住了。 系统? 传奇战士系统? 他下意识地闭上眼睛,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面板,跟他玩了三年的传奇游戏界面一模一样。 角色,楚天。 职业,战士。 等级,1级。 技能,基础剑法,圆满。 属性,力量3,敏捷2,体质3,精神2。 一股暖流瞬间流遍全身,楚天感觉自己瘦弱的身体里仿佛注入了一股力量。肌肉微微发热,骨骼发出轻微的脆响,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他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还是那双手,但似乎更有力了。他握了握拳,能感受到掌心里蕴含的力量。 基础剑法,圆满。 楚天虽然搞不清为什么杀只鸡就激活了系统,但有金手指这件事,他是确认了。 传奇战士,杀生升级。 杀一只鸡给5点经验,那杀别的呢? 楚天的心跳加快了。 他玩了三年传奇,对战士的技能再熟悉不过了。基础剑法,刺杀剑术,攻杀剑术,半月弯刀,金刚护体,野蛮冲撞,烈火剑法,逐日剑法,开天斩。每一个技能都烂熟于心。 如果在这个乱世里,他能把这些技能全部解锁。 楚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他提起死掉的老母鸡,转身回屋。 屋里,溥仪正坐立不安地等着。看到楚天回来,连忙站起来。 “楚壮士,你。“ “皇上,稍等,马上就好。“楚天笑了笑,提着鸡去了厨房。 他一边拔鸡毛,一边在心里盘算。 本来他还想着骗点钱就跑路,找个安稳地方当个富家翁。但现在不一样了,有了传奇战士系统,有了升级变强的路子,他为什么要躲? 民国初年,军阀割据,乱世纷争。 这是最坏的时代,也是最好的时代。 楚天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复国?复个屁。皇帝什么的,哪有自己打怪升级爽? 溥仪坐在屋里,等了半天,终于闻到了鸡肉的香味。他咽了口唾沫,这些天颠沛流离,好久没吃过热乎饭了。 楚天端着一盆炖鸡进来,又拿了几个窝窝头。“皇上,条件简陋,您将就着吃。“ “不嫌弃,不嫌弃。“溥仪连忙摆手,拿起筷子就吃。 楚天坐在对面,看着溥仪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已经有了新的盘算。 这个皇帝嘛,现在还有用。但复国是不可能复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复国的。不过嘛,从他身上搞点启动资金,倒是可以的。 至于以后。 楚天望向窗外,远处是连绵的群山。 乱世出英雄。 他楚天,一个百级传奇战士玩家,穿越到这个乱世,怎么也得干出点名堂来吧? 复国? 太Low了。 楚天端起碗,喝了一口鸡汤。味道一般,但他心里火热。 大清亡了管他屁事? 这乱世,才是他楚天的舞台。 第二章 土匪上门?一刀一个小朋友! 第二天一早,楚天就被吵醒了。 院门外传来乱糟糟的叫嚷声,还有女人的哭喊声。楚天一个激灵从土炕上坐起来,脑子里还有点懵。过了两秒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穿越了,不是在网吧里。 他穿好衣服出门,就看到溥仪脸色惨白地站在院子里,浑身发抖。 “楚,楚壮士,外面,外面怎么了?“溥仪的声音都在颤。 楚天没理他,走到院门口往外看。 村口的土路上,站着二三十个汉子,个个拿着刀枪,穿着五花八门的衣服,脸上凶神恶煞。为首的是个脸上有刀疤的壮汉,正骑在马上,耀武扬威地喊着什么。 土匪。 楚天脑子里冒出这两个字。 这年头,山里有土匪太正常了。可这帮土匪怎么会跑到这个穷山沟里来? 他仔细听了听,那刀疤脸正喊着,“把村里穿黄袍的交出来!老子听说有个皇帝躲在这儿,识相的把人交出来,再把粮食都交出来,不然老子烧了你们全村!“ 楚天眯起眼睛。 找皇帝的? 他回头看了一眼溥仪,后者已经吓得瘫坐在地上,脸色白得像纸。 “楚,楚壮士,怎么办?他们是冲朕来的。“溥仪的声音带着哭腔。 楚天心里暗骂一声麻烦。他就知道,这皇帝留在身边迟早要出事。这才一天,土匪就找上门了。 他本来想躲起来的。土匪嘛,抢完东西就走了,犯不着跟他们拼命。自己刚激活系统,才1级,虽然有圆满基础剑法,但对面有二三十人呢。 然而就在这时,他看到了一幕。 一个老婆婆跪在地上,抱着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对着一个土匪磕头。“大爷,求求你,这是我孙儿的口粮,你拿走了我们祖孙俩怎么活啊。“ 那土匪一脚踹在老婆婆胸口,老婆婆惨叫一声,往后倒去,孩子哇哇大哭。 “老不死的,老子看上你家粮食是你的福气!“那土匪骂骂咧咧地举起刀,“再啰嗦一刀砍死你!“ 楚天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这人吧,说不上是什么好人。在现代社会混日子,坑蒙拐骗的事也干过不少。但他有个底线,不欺负老人孩子,不碰无辜的人。 这土匪,过分了。 楚天深吸一口气。 本来想躲的,现在看来,躲不掉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瑟瑟发抖的溥仪,又看了看院子角落里那把锈迹斑斑的柴刀。 “皇上,待在屋里别出来。“楚天说完,抄起柴刀就往外走。 “楚壮士!你干什么去?“溥仪急了,“他们人多!“ 楚天没回头,摆了摆手。 人多又如何? 他玩了三年传奇战士,什么大场面没见过?沙巴克攻城战,几百人混战,他都冲在最前面。二三十个土匪,就当刷怪了。 楚天走到村口的时候,土匪已经开始挨家挨户抢东西了。哭声,喊声,骂声混成一片。 刀疤脸骑在马上,得意洋洋地看着手下抢掠,忽然看到一个少年提着柴刀走过来,愣了一下。 “哪来的小子?滚一边去!“ 楚天冷眼看着他,没说话。 他在感受。感受身体里那股力量,感受脑海中基础剑法的一招一式。圆满级的基础剑法,已经刻进了他的骨子里,仿佛他练了几十年一般。 刀疤脸见楚天不说话,还敢盯着自己,顿时怒了。“妈的,给脸不要脸!老二,去砍了他!“ 旁边一个土匪应了一声,提着砍刀就冲了过来。“小子,找死!“ 那土匪冲到楚天面前,一刀劈下。动作在楚天眼里,慢得像蜗牛。 他甚至能看清刀落下的轨迹。 楚天微微侧身,躲过这一刀,同时手里的柴刀顺势一划。 噗。 刀锋划过那土匪的喉咙。 鲜血喷溅。 那土匪瞪大眼睛,捂着脖子,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倒了下去。 全场瞬间安静了一下。 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那些土匪,包括村民。谁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少年,一刀就杀了人。 刀疤脸也愣了,随即暴怒。“妈的,点子扎手!一起上,砍死他!“ 剩下的土匪纷纷围了上来,二十多把刀枪对着楚天。 村民们吓得不敢出声,老婆婆抱着孙子,眼泪哗哗地流,心里为这个敢站出来的少年捏了把汗。 楚天站在原地,手握柴刀,面无表情。 二十多个土匪,在他眼里,就跟二十多个稻草人差不多。 基础剑法,最基础的剑法,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只有最直接的劈,砍,刺,撩。但练到圆满,每一招都快到极致,准到极致,狠到极致。 第一个冲上来的土匪,被楚天一刀劈在头上,连人带刀劈成两半。 第二个,被楚天反手一刀抹了脖子。 第三个,刺过来的长枪被楚天侧身躲过,柴刀顺着枪杆滑下去,斩断了他的手。 惨叫之声此起彼伏。 楚天如同虎入羊群,每一刀挥出,必有一个土匪倒下。他的动作并不花哨,就是最简单的劈砍,但速度快得离谱,力量大得惊人。 那些土匪在他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叮。击杀土匪,获得经验值20点。“ “叮。击杀土匪,获得经验值20点。“ “叮。击杀土匪,获得经验值20点。“ 脑海里的提示音不断响起,楚天的经验值飞速上涨。 1级,2级,3级。 楚天越打越顺手。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在增长,速度在变快。每升一级,身体素质就提升一截。 这就是传奇战士的升级方式,杀生获取经验,升级强化肉身。 爽! 楚天心里只有这一个字。 比玩游戏爽多了。游戏里再怎么打,也没有这种真实的力量增长感。每一刀砍下去,都能感受到刀锋切入肉体的阻力,每升一级,都能感受到身体里澎湃的力量。 刀疤脸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接一个倒下,脸都白了。 这他妈哪里来的怪物? 二三十个兄弟,转眼就死了一半! “撤!快撤!“刀疤脸拨转马头就要跑。 楚天瞥了他一眼,脚下一蹬,整个人如同猎豹般窜了出去。几个呼吸的功夫,他就追到了马后面,纵身一跃,跳到了马背上。 刀疤脸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脖子一凉。 噗。 楚天收回柴刀,刀疤脸的脑袋滚了下去。 无头的尸体栽倒在地,马受惊了,嘶鸣着跑开。 楚天平缓了一下呼吸,扫视四周。 剩下的几个土匪吓得魂飞魄散,扔下武器跪地求饶。“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 楚天面无表情地走过去,一刀一个。 求饶? 刚才那些村民求你们的时候,你们怎么不饶命? “叮。击杀土匪头目,获得经验值100点。“ “叮。等级提升至5级。“ “叮。解锁新技能,刺杀剑术,初级。“ 连续的提示音响起,楚天站在满地尸体中间,手里提着还在滴血的柴刀,浑身散发着凶戾的气息。 村民们都吓傻了,没人敢说话。 楚天闭上眼,感受着新解锁的技能。 刺杀剑术。 传奇战士的第二个技能,剑身凝聚真气,造成双倍伤害,专破防御。 他睁开眼,活动了一下手脚。5级的身体,比1级的时候强了好几倍。肌肉紧实,筋骨强健,感觉一拳能打死一头牛。 这就是传奇战士的成长速度。 楚天低头看了看满地的尸体,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他以为穿越到这个世界,会很危险。军阀混战,土匪横行,以后还有小日本。 可现在他发现,这个世界,好像也没那么危险。 至少,对他来说是这样。 这些穷凶极恶的土匪,在普通人眼里是煞神,在他面前,就是一群送经验的小怪。 楚天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危险? 不。 这个世界比他想象中危险,但也比他想象中简单。 只要拳头够硬,谁都不怕。 他提着柴刀,转身往回走。路过那个老婆婆的时候,老婆婆抱着孙子,给他磕了个头。“恩人。“ 楚天摆了摆手,没说话。 他不是什么救世主,就是看不得老人孩子被欺负而已。 回到院子里,溥仪正缩在门后,探着脑袋往外看。看到楚天回来,浑身是血,吓得差点尿了。 “楚,楚壮士,你,你杀人了?“ 楚天朝他笑了笑,“嗯,都解决了。“ 溥仪看着楚天脸上的笑容,只觉得浑身发冷。 这个人,太可怕了。 二三十个土匪,说杀就杀了,还跟没事人一样。 楚天把柴刀扔在墙角,拍了拍手。“皇上,没事了,土匪都死光了。“ 溥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现在心里又庆幸又害怕。庆幸的是有这么个猛人保护自己,害怕的是,这个人这么凶,万一哪天不高兴了,把自己也砍了怎么办? 楚天可没心思猜溥仪的想法。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升级,都是技能。 土匪都能有这么多经验,那如果杀了练家子呢?杀了那些传说中练硬气功的,练古武的呢? 还有爹临死前念叨过的那些江湖恩怨,大内密探树敌无数,以后说不定还会找上门来。 楚天舔了舔嘴唇。 不管来的是什么,来了就是送经验的。 第三章 忽悠皇帝,卷款跑路! 楚天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 身上的血腥味洗干净了,但那种杀戮之后的亢奋感还没消退。他坐在院子里的石墩上,闭目感受着体内的力量。 5级,刺杀剑术初级。 距离下一个技能攻杀剑术,还有5级。 楚天在心里盘算着。二三十个土匪让他升到了5级,那再杀个百八十个,是不是就能到10级解锁攻杀剑术了? 可是这个小山村太偏了,土匪也就那么几波,不够杀的。 得去外面。 大城市,军阀混战的地方,那里才有足够多的怪让他刷。 想到这里,楚天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溥仪身上。 这位末代皇帝,现在就是个累赘。 昨天土匪找上门,就是冲着他来的。今天是土匪,明天呢?军阀?乱兵?探子?只要他还在这儿,麻烦就不会断。 楚天可没兴趣给一个亡国皇帝当保镖。 得想个办法把他弄走。 而且,最好是把他身上的钱都留下,人走。 楚天摸了摸下巴。 忽悠人这种事,他最在行了。当年在网吧里,忽悠小学生充点卡,忽悠老板给自己免单,那都是家常便饭。忽悠一个没见过世面的末代皇帝,还不是手到擒来? 他站起身,朝溥仪走去。 溥仪正坐在门槛上发呆,看到楚天过来,连忙站起来。“楚壮士。“ “皇上,“楚天一脸凝重,“有件事,我必须跟您说。“ 溥仪见楚天表情严肃,心里咯噔一下。“楚壮士请讲。“ “今天来的只是土匪。“楚天道,“您想过没有,土匪怎么知道您在这儿?“ 溥仪愣了一下,“这。“ “纸包不住火。“楚天叹了口气,“您这身黄袍太扎眼了,这村子又小,您一来,全村人都知道了。今天是土匪闻着味儿过来,明天呢?说不定军阀的兵就到了,说不定民国政府的探子就到了。“ 溥仪的脸色白了。 他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但他实在是走投无路了。皇宫是回不去了,外面到处都是民国的人,他能躲到哪儿去? “那,那怎么办?“溥仪的声音带着颤抖。 “走。“楚天斩钉截铁,“必须走。您不能待在这儿了,待在这儿必死无疑。“ “走?往哪儿走?“溥仪茫然地看着楚天,“朕,朕无处可去啊。“ “有地方。“楚天压低声音,“法租界。“ “法租界?“ “对,上海的法租界。“楚天道,“民国政府管不着那里,军阀也不敢去那儿闹事。您躲到租界里,绝对安全。“ 溥仪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黯淡下去。“可是,朕身上没多少钱了,去了租界,怎么生活?“ 来了。 楚天心里一笑,等的就是这句话。 “皇上,这个您放心。“楚天一脸诚恳,“您把身边的金银珠宝都留下,我替您拿着。您只身一人去租界,目标小,不容易被发现。“ “这。“溥仪犹豫了。 “皇上,您听我说。“楚天语重心长,“您带着那么多珍宝上路,太扎眼了。万一路上被人抢了,那可就什么都没了。您把东西留在我这儿,我帮您保管,也帮您运作。“ “运作?“ “对。“楚天点头,“您想啊,复国得要钱吧?招兵买马得要钱吧?您躲在租界里,安全是安全了,可怎么复国?我在外面,拿着这些钱,招兵买马,积蓄力量,等时机成熟了,就迎您回来,重登大宝!“ 溥仪的呼吸急促起来。 招兵买马,重登大宝。 这是他做梦都想的事。 可是,把所有钱都给楚天,万一他卷钱跑了怎么办? 楚天看他犹豫,心里冷笑。就知道你会这么想。 “皇上,“楚天突然跪下了,“我爹是大内密探统领,世代受皇恩。我楚天对天发誓,一定辅佐皇上,光复大清!若有二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这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楚天自己都差点信了。 溥仪赶紧扶起楚天,眼眶都红了。“楚壮士,忠臣啊!朕,朕就知道,楚家是忠臣!“ “皇上,“楚天一脸激动,“您放心,您在租界安心等着,我在外头给您招兵买马。用不了三年,我一定带着大军,迎您回京城!“ “好!好!“溥仪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现在走投无路,楚天是他唯一的指望了。而且楚天刚才一个人杀了二三十个土匪,这么厉害的人,说不定真能帮他复国。 想到这里,溥仪不再犹豫。 “好!楚壮士,朕信你!“ 溥仪转身进了屋,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小箱子。打开箱子,里面金光闪闪,全是金银珠宝。 金元宝,银锭子,玉佩,翡翠扳指,夜明珠,还有几枚印章,看起来像是皇家信物。 楚天的眼睛都直了。 我靠,这么多? 他本来以为能有个几万两银子就不错了,没想到这皇帝藏了这么多好东西。别的不说,就那几个玉佩,还有那夜明珠,拿到现代去拍卖,怎么也得值几个亿吧? 发了,发大发了。 楚天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不动声色。 “皇上,这些。“ “楚壮士,这些都交给你。“溥仪把箱子推到楚天面前,“这是朕全部的家当了,还有这枚玉玺,你也拿着。招兵买马需要钱,也需要信物,你拿着它,就如同朕亲临。“ 楚天拿起那枚玉玺,沉甸甸的,上面刻着满汉两种文字。 他当然知道这玩意儿的价值,但他更知道,这玩意儿现在就是个烫手山芋。真要拿出去招兵买马,那不是找死吗?民国政府第一个饶不了他。 不过嘛,收藏起来以后说不定有用。 “皇上放心,“楚天把玉玺小心翼翼地放回去,“这些我都收着,一分钱都不会乱花,全用在复国大业上!“ “好!好!“溥仪感动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觉得自己真是遇到忠臣了。亡国了还有这么忠心的人,大清有望啊。 楚天心里呵呵。 复国?复你大爷。 老子拿着这些钱,吃香的喝辣的,想升级就去杀几个土匪军阀,想逍遥就去大城市逛逛,不比跟着你个亡国皇帝搞复国强一万倍? “皇上,事不宜迟,您今天就走吧。“楚天催促道,“晚了怕夜长梦多。“ “好,朕今天就走。“溥仪点头。 他现在对楚天是言听计从,楚天说什么就是什么。 楚天给溥仪找了身普通老百姓的衣服,让他换上,又找了点干粮和盘缠,不多,就几块大洋。 “皇上,您身上不能带太多钱,容易被人盯上。“楚天一脸为难道,“您到了上海,就去法租界找一个叫王老板的人,就说是我让您去的,他会安排您的住处。每个月我会让人给您送钱过去。“ 这王老板当然是楚天瞎编的。溥仪到了上海,能不能活下来都不一定,管他呢。 溥仪感动得一塌糊涂。“楚壮士,你考虑得太周全了。“ “应该的,皇上。“楚天一脸正色。 一切准备妥当,溥仪背着小包袱,站在院子门口,看着楚天,依依不舍。 “楚壮士,朕,朕走了,你多多保重。“ “皇上保重。“楚天拱手,“到了上海记得给我捎个信。“ “好。“溥仪点点头,转身走了。 他走得很慢,时不时回头看一眼。 楚天站在院子门口,看着溥仪的背影渐渐远去,消失在山路的尽头。 他站了很久,久到溥仪的背影彻底看不见了。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小箱子,打开,里面的金银珠宝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楚天笑了。 笑得很开心。 累赘甩掉了。 钱到手了。 他把箱子关上,抱在怀里,转身回了院子。 “皇上?复国?“ 楚天嗤笑一声。 傻逼才复国。 有这么多钱,有传奇系统在手,这乱世之中,他想怎么活就怎么活。 军阀?土匪?日本人? 来了就是送经验的。 楚天把箱子锁好,藏在床底下。然后他坐在院子里,开始规划未来。 先在村里待两天,把新解锁的刺杀剑术练熟。然后去大城市,先去最近的县城看看情况,搞把趁手的武器。 上海是一定要去的。法租界什么的,听起来就很有意思。还有那些军阀,那些武林高手,那些不知道存不存在的妖魔鬼怪。 对了,还有后山那口古井。 原主的记忆里有这么一个传说,说是后山深谷里有口古井,几百年前就封印着什么东西,村里老人从小就告诫小孩不许靠近。以前楚天只当是吓唬小孩的鬼故事,现在却不一样了。 传奇系统都有了,有个把妖魔鬼怪也很合理吧? 系统面板上还写着纯阳刚劲,天然克制阴邪。当初他还没当回事,现在看来,这肉身特性只怕是专门为那些邪门玩意儿准备的。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浑身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5级的身体,已经比普通人强太多了。但这还不够。 远远不够。 楚天望向远方的群山,眼神火热。 这个世界,比他想象的要大,要精彩。 第四章 下山!县城铁匠铺定制宝刀 楚天在村里待了两天。 这两天他哪儿也没去,就窝在院子里练刺杀剑术。说是练,其实更多的是在熟悉技能的感觉。初级刺杀剑术跟圆满的基础剑法不一样,基础剑法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抬手就能用,而刺杀剑术还需要他慢慢磨合。 每一次挥刀,他都能感觉到剑身微微震颤,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真气凝聚在刀锋上。虽然还很微弱,但那种穿透力的增幅是实实在在的。他试过用柴刀劈树干,同样的力道,用刺杀剑术的技巧劈下去,切口明显更深更整齐。 “叮。刺杀剑术熟练度提升。“ “叮。等级提升至6级。“ 第三天早上,楚天睁开眼的时候,脑海里响起了升级的提示音。他握了握拳,能感觉到力量又涨了一截。肌肉线条更分明了,整个人的精气神也不一样了。 6级,距离10级解锁攻杀剑术还有4级。 楚天从石墩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浑身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把锈迹斑斑的柴刀,皱了皱眉。 这玩意儿太不顺手了。 刀身短,分量轻,刀刃也不锋利,砍个柴火都费劲,更别说跟人动手了。之前杀土匪的时候全靠技能和力量碾压,要是遇到真正的练家子,这破刀估计砍不动人家。 得搞把好刀。 楚天回到屋里,从床底下拖出那个小箱子。打开盖子,金银珠宝的光芒晃得他眯了眯眼。他随手扒拉了几下,挑了几块银锭子揣进怀里,又拿了一小块金子。最后想了想,从里面挑出一块不大不小的玉璧,用油纸包好,也塞进了包袱里。 低调,一定要低调。 楚天心里叮嘱自己。乱世之中,钱财外露就是找死。他现在虽然6级了,打几十个土匪没问题,但架不住人家人多枪多啊。真要是被几百个当兵的围住,一轮齐射下来,他再厉害也得成筛子。 收拾妥当,楚天锁上门,跟村里的王婆婆打了声招呼,说要下山一趟,可能过几天才回来。王婆婆一个劲地让他路上小心,还塞给他几个窝窝头当干粮。 楚天心里暖暖的。 这村子虽然穷,但人都挺实在的。 他顺着山路往下走。山路崎岖,杂草丛生,换做以前的原主,走这么一趟得累个半死。但现在6级的身体素质,走这种山路如履平地,脚步轻快得很。 走了大半天,快到傍晚的时候,楚天终于看到了县城的城墙。 青灰色的城墙不高,也就两丈多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墙皮都剥落了不少。城门洞开着,门口站着两个穿着灰布军装的兵,歪歪扭扭地靠在墙边,手里抱着步枪,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进出城的人还不少,挑担子的小贩,赶路的商旅,还有穿着长衫的读书人。人人脸上都带着几分惶惶不安的神色,走路都低着头,生怕惹事。 楚天混在人群里进了城。 一进城,一股热闹又嘈杂的气息扑面而来。街道两旁是各式各样的店铺,布庄,药铺,饭馆,当铺,客栈,招牌一个挨着一个。街上人来人往,叫卖声,讨价还价声,马车的轱辘声,混成一片。 楚天东张西望,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 民国初年的县城,还真有点意思。 虽然跟现代的繁华没法比,但别有一番风味。街道是青石板铺的,坑坑洼洼的,两边的房子大多是木质结构,飞檐翘角,古色古香。偶尔能看到几辆黄包车跑过,拉车的汉子光着膀子,跑得满头大汗。 “妈的,这就是民国啊。“ 楚天嘴里嘀咕着,心里却有点小兴奋。以前只能在电视剧里看民国场景,现在亲身经历了,感觉还挺不一样的。 他在街上逛了一会儿,找了个卖包子的摊子,买了几个肉包子,一边吃一边跟摊主打听事儿。 “大叔,问您个事儿,咱们县城里最好的铁匠铺是哪家啊?“ 摊主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见楚天穿着普通,但说话客气,还买了他好几个包子,也就乐意搭话。 “小伙子,要打东西啊?那你可得找王铁头。“摊主用袖子擦了擦汗,“咱们青牛县最好的铁匠,就是西街的王铁头。人家以前在京城的军器局干过,打出来的刀,那叫一个锋利,砍骨头跟切豆腐似的。“ “不过啊,“摊主话锋一转,“这王老头脾气倔得很,一般的活儿他不接,你要是打个锄头镰刀什么的,随便找家铺子就行,别去碰他的钉子。“ 楚天笑了笑,“行,谢谢大叔。“ 吃完包子,他按照摊主指的方向,往西街走去。 西街比正街要冷清一些,大多是手艺人的铺子。走了没多远,楚天就听到了叮叮当当的打铁声。顺着声音找过去,就看到一家不大的铁匠铺,门口挂着个破旧的招牌,上面写着“王家铁铺“四个大字。 铺子里炉火正旺,一个赤裸着上身的老汉正抡着大锤打铁。那老汉看起来六十多岁的样子,皮肤黝黑,肌肉虬结,浑身都是汗水,每一下锤子砸下去,都火星四溅。 这应该就是王铁头了。 楚天走进铺子,四处打量了一下。墙上挂着不少打好的兵器,刀枪剑戟都有,看起来成色都不错。地上堆着各种铁器,还有几块黑乎乎的铁料。 王铁头瞥了他一眼,没搭理,继续打铁。 楚天也不生气,找了个地方坐下,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王铁头才把打好的东西扔进旁边的水缸里,滋啦一声,冒起一阵白烟。他拿起搭在肩膀上的毛巾擦了擦汗,这才看向楚天。 “小子,买东西?“王铁头的声音粗哑,像砂纸磨铁皮似的。 “打刀。“楚天道。 王铁头上下打量了楚天一眼,见他十五六岁的样子,瘦瘦小小的,顿时撇了撇嘴。“打什么刀?砍柴刀还是杀猪刀?隔壁老李家就打,便宜。“ 言下之意,你这种小孩子,别来我这儿瞎闹。 楚天心里乐了。 还真是个倔老头。 他也不废话,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啪“的一声拍在铁砧上。那锭银子少说也有十两,在火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我要最好的刀。“楚天看着王铁头,“多少钱都行,只要刀够好。“ 王铁头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十两银子! 普通人家一年都花不了这么多钱。这小子看着不起眼,出手倒是大方。 但他嘴还是硬的。“小子,有钱也没用。我打的刀都是给练家子用的,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拿得动吗?别到时候拿出去砍人,先把自己伤了。“ 楚天笑了笑,没说话。他伸出手,随手拿起旁边放在架子上的一把单刀。那刀看起来分量不轻,少说也有三五斤。楚天拿在手里,就跟拿根筷子似的,随意挥舞了两下,虎虎生风。 王铁头的瞳孔微微一缩。 这小子,有点力气。 “刀行不行,试了才知道。“楚天把刀放回去,“不过你这刀,我看着也就一般。有更好的料子没有?“ 王铁头被这话戳中了痛点,顿时吹胡子瞪眼。“一般?小子,你懂个屁!好刀得用好料子,你要是拿得出玄铁来,老子给你打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刀出来!问题是你有吗?“ 玄铁? 楚天还真不知道上哪儿找玄铁去。不过他有钱啊。 他从包袱里拿出那个油纸包,一层层打开,露出里面那块玉璧。玉璧通体洁白,温润通透,上面刻着精美的龙纹,一看就不是凡品。 “这个,当了换钱,够买你说的玄铁不?“ 王铁头凑过来一看,眼睛都直了,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他年轻时候在京城军器局待过,见过不少好东西。这块玉璧,玉质上乘,雕工精细,一看就是宫里出来的玩意儿,价值连城啊! 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随手就能拿出这种宝贝? 王铁头咽了口唾沫,再看楚天的眼神就完全不一样了。他收起了之前的轻视,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够,够了!“王铁头连连点头,“这位公子,您要打什么样的刀,您尽管说,我王铁头一定倾尽毕生手艺,给您打一把最好的刀出来!“ 楚天满意地点点头。 钱这玩意儿,果然在哪儿都好使。 他想了想,开始描述自己想要的刀。“刀身要宽,要厚,分量要重,至少得二十斤往上。刀刃要锋利,能砍铁不卷刃。刀柄要长一点,能双手握。整体要结实,耐造,不容易断。“ 王铁头越听越惊讶。 二十斤往上的刀?那还是刀吗?一般人拿都拿不动吧? 不过他也没多问,有钱就是大爷。人家要什么样的,就给打什么样的。 “行,公子您放心,我一定按您说的打。“王铁头道,“就是好料子不好找,我得去趟府城采购。这样,您先付点定金,三天,三天后您来取刀,保证让您满意。“ 楚天把那块玉璧推过去,“这个你拿去当,剩下的钱,等刀打好了一起算。“ 王铁头双手接过玉璧,激动得手都在抖。“好,好!公子您放心,三天,就三天!“ 楚天又交代了几句细节,转身出了铁匠铺。 走在街上,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街边的店铺纷纷点起了油灯,昏黄的灯光摇曳,给这座古老的县城增添了几分暖意。 楚天找了家看起来还不错的客栈,开了间上房。 进了房间,他把包袱往桌上一扔,往床上一躺,盯着天花板发呆。 来到这个世界也有几天了,从一开始的懵逼,到现在慢慢适应。有系统,有钱,有实力,好像在这个乱世活下去也不是什么难事。 就是不知道这县城里有没有什么厉害的角色,能不能涨点经验。 楚天翻了个身,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算了,不想那么多。先在县城逛两天,等刀到手再说。 这民国初年的县城,他还没好好逛过呢。 第五章 地痞收保护费?一刀砍翻! 第二天一早,楚天被街上的叫卖声叫醒了。 他从床上爬起来,伸了个懒腰,浑身骨头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6级的身体素质就是不一样,一觉醒来浑身都是劲儿。 推开窗户,街上已经热闹起来了。卖早点的摊子冒着热气,行人来来往往,人声鼎沸。这民国初年的县城,虽然比不上现代都市的繁华,但也别有一番烟火气。 楚天洗了把脸,下楼吃早饭。 客栈的早饭还算丰盛,白粥,咸菜,馒头,还有一碟酱肉。楚天胃口大开,一口气吃了五六个馒头,喝了三大碗粥,看得店小二眼睛都直了。 吃饱喝足,楚天上街闲逛。 他现在不缺钱,也不急着升级,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体验一下民国的生活。反正刀还要两天才能打好,闲着也是闲着。 街上卖什么的都有。捏面人的,耍猴的,卖艺的,算卦的,热闹得很。楚天东瞧瞧西看看,跟个好奇宝宝似的。走到一个卖糖葫芦的摊子前,他买了一串,咬了一口,甜得齁人。 “妈的,这糖不要钱啊。“ 楚天嘴里嘟囔着,却还是把一整串都吃完了。 逛着逛着,他就走到了西街。想起昨天订的刀,他顺道拐过去看看进度。 刚走到铁匠铺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 楚天停下脚步,往里一看。 铺子里站着五六个汉子,个个流里流气的,手里拿着棍子。为首的是个瘦高个,脸上有个刀疤,正叼着烟卷,一脸嚣张地拍着铁砧。 王铁头站在对面,脸涨得通红,气得浑身发抖。“刘三,你别太过分!上个月刚交过保护费,这个月又来?“ “上个月是上个月,这个月是这个月。“被叫做刘三的瘦高个吐了口烟圈,“怎么,王老头,你这铺子还想不想开了?我大哥说了,西街的保护费都得涨。识相的赶紧把钱交了,不然别怪哥几个不客气。“ “我就不交!“王铁头梗着脖子,“你们这群地痞流氓,天天就知道敲诈勒索,我王铁头活了六十多年,还没怕过谁!“ “哟呵,老东西还挺硬气。“刘三冷笑一声,“给我砸!“ 身后几个地痞立刻动手,抓起地上的铁器就往地上摔。叮叮当当的,好几个打好的农具都被砸变形了。 王铁头急了,冲上去就要拼命,却被一个地痞一脚踹在肚子上,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老不死的,还敢反抗?“那地痞举起棍子就要往下砸。 楚天站在门口,皱了皱眉。 他本来不想管闲事的。这世道,地痞流氓收保护费太正常了,哪儿都有。他楚天又不是救世主,犯不着什么事儿都管。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楚天转身就要走。 可就在这时,一个地痞眼尖看到了他,见他穿着体面,手里还拎着个布袋子,以为是肥羊,顿时眼睛一亮,提着棍子就冲了过来。 “小子,看什么看?看了就得交钱!把钱袋拿出来!“ 那地痞一边喊一边伸手就去抢楚天腰间的钱袋。 楚天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我不找你麻烦,你倒主动找上门来了? 他站在原地没动,等那地痞的手快碰到钱袋的时候,才缓缓抬起手,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 那地痞直接被扇飞出去,在空中转了一圈,重重摔在地上,半边脸都肿了,嘴里吐出几颗带血的牙。 “啊!“ 那地痞捂着脸,疼得在地上打滚。 铺子里的人都愣住了。 刘三也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瘦瘦小小的少年,出手居然这么狠。 “妈的,哪儿来的臭小子,敢管老子的闲事?“刘三脸色一沉,一挥手,“兄弟们,给我上!打死他!“ 剩下的四五个地痞纷纷提着棍子冲了出来,把楚天围在中间。 王铁头从地上爬起来,看到这架势,心里咯噔一下。这少年昨天来订刀,他知道这小子有点钱,却没想到这么能惹事。刘三这帮人可是心狠手辣,这少年怕是要吃亏。 “小子,你快走!“王铁头大喊,“他们人多,你打不过的!“ 楚天没理他,只是淡淡地扫视了一圈围着自己的地痞,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就这几个货色? 还不够他热身的。 “找死。“ 楚天冷哼一声,随手从铁匠铺门口堆着的铁料里抽出一根三尺长的铁条。那铁条有拇指粗细,沉甸甸的,拿在手里正合适。 第一个冲上来的地痞,举着棍子就往楚天头上砸。楚天侧身躲过,手里的铁条顺势一抽。 噗! 铁条抽在那地痞的胳膊上,发出一声闷响。那地痞惨叫一声,棍子掉在地上,胳膊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着,显然是断了。 第二个,第三个。 楚天的动作快得惊人,铁条在他手里如同活了一般,每一次挥出,必有一个人惨叫着倒下。他的力量太大了,6级的体质,打这些普通地痞,简直跟打小孩没什么区别。 不过几秒钟的功夫,四五个地痞就全部躺在了地上,哭爹喊娘。 刘三站在原地,脸都白了。 这他妈是什么怪物? 四五个人,转眼就全被放倒了? 他下意识地就想跑。 楚天瞥了他一眼,脚下一蹬,整个人窜了出去,眨眼间就到了刘三面前。铁条往他脖子上一架,冰冷的触感让刘三浑身一颤,不敢动了。 “大,大哥,饶命,饶命啊!“刘三吓得腿都软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这一次!“ 楚天皱了皱眉。 这货也太怂了吧,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 他本来打算教训一顿就算了,毕竟这种小角色,杀了也没多少经验。可就在这时,刘三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面目狰狞地朝楚天肚子捅了过来。 “小子,你给我去死!“ 刘三的动作很快,至少在普通人眼里很快。但在楚天眼里,慢得像蜗牛。 楚天眼神一冷。 还敢动刀子? 找死。 他手里的铁条猛地一送,直接刺穿了刘三的喉咙。 噗! 鲜血喷溅。 刘三瞪大眼睛,捂着脖子,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身体软倒下去,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叮。击杀地痞头目,获得经验值50点。“ “叮。等级提升至7级。“ “叮。解锁新技能,攻杀剑术,初级。“ 连续的提示音响起,楚天愣了一下。 哟,还升级了? 还解锁了攻杀剑术? 楚天心里一喜。他本来以为要杀不少人才能到10级,没想到杀个地痞头目就给了50点经验,直接升了一级。看来不同的目标,给的经验也不一样。 攻杀剑术,这可是个好东西。 比刺杀剑术攻击力更强,还附带剑气,远程也能打到人。 楚天舔了舔嘴唇,有点兴奋。 他收起铁条,回头看了一眼。 剩下的几个地痞都吓傻了,躺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哭都不敢哭了。杀人了,这少年居然杀人了!而且杀得这么干脆,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滚。“ 楚天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那几个地痞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连刘三的尸体都不敢管,屁滚尿流地跑了。 现场一片狼藉。 王铁头站在原地,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年轻时候在京城军器局待过,见过不少武林高手,可从没见过这么狠的少年。十五六岁的年纪,出手就杀人,而且干脆利落,一点拖泥带水都没有。 这到底是什么来头? “王大叔,“楚天走过来,把铁条扔回原处,“没事儿吧?“ 王铁头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摆手,“没,没事儿。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他现在看楚天的眼神,跟看神仙似的。 “小事儿。“楚天满不在乎地摆摆手,“那什么,刀的进度怎么样了?“ 提到刀,王铁头立刻来了精神。“公子放心,料子我已经托人去府城买了,明天就能到。我跟您说,我王铁头这辈子还没打过这么好的刀,我一定拿出全部手艺,给您打一把绝世好刀!“ 楚天满意地点点头。 他看得出来,这老头是真心感激自己。这样也好,打出来的刀肯定更用心。 “行,那我后天再来。“ 楚天转身要走,王铁头突然想起什么,连忙道:“公子,您小心点。刘三他哥是威武馆的教头,叫刘彪,手底下有几十号人,厉害得很。您杀了刘三,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威武馆? 楚天挑了挑眉。 听起来好像有点意思。 他笑了笑,没当回事。“知道了。“ 说完,他转身走了。 王铁头看着楚天的背影,叹了口气。 这少年,本事是大,就是太年轻气盛了。威武馆的人,哪是那么好惹的?刘彪可是练了二十年的硬气功,刀枪不入,在整个青牛县都是横着走的角色。 这事儿,怕是没完。 楚天走在街上,根本没把王铁头的话放在心上。 什么威武馆,什么教头,听着挺唬人的,在他眼里也就是经验值高一点的怪而已。真要是找上门来,正好试试新解锁的攻杀剑术威力如何。 他现在更关心的是,7级了,距离10级还差3级。 得找机会多刷点经验。 正走着,楚天听到旁边几个路人在议论。 “听说了吗?威武馆这几天在办擂台大比,全县城的武师都去了。“ “真的假的?那可有热闹看了。“ “那还有假?说是馆主周彪亲自坐镇,胜者还有赏钱呢。“ 楚天停下脚步,眼睛亮了。 擂台大比? 这不是送上门的经验吗? 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有意思,正好去看看,这个世界的本土武道,到底是什么水平。 第六章 县城武馆大比?凑个热闹 威武馆的擂台设在城东的一片空地上。 楚天到的时候,那里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热闹得跟赶集似的。擂台是用木板搭的,约莫一丈多高,上面铺着红毡,擂台两边各插着一根旗杆,挂着威武馆的旗子。 楚天挤开人群,好不容易才挤到前面。 擂台上,两个汉子正在比武。一个使的是太祖长拳,拳风刚猛,另一个用的是八卦掌,步法轻灵。两人打得有来有回,台下观众叫好声不断。 楚天抱着胳膊站在台下,看了两眼,就没什么兴趣了。 慢。 太慢了。 在他眼里,这两个人的动作慢得跟乌龟爬似的。拳头打出来的力量也不够,跟挠痒痒差不多。别说跟他比了,就算是上次那些土匪,恐怕都比这俩货能打。 “就这水平?“ 楚天嘴里嘀咕着,有点失望。 他本来还以为这个世界的古武有多厉害呢,什么硬气功,什么大内高手,听起来挺唬人的,结果就这? 不过看了一会儿,楚天也发现了点东西。 擂台上那个使太祖长拳的,挨了对方一掌,居然跟没事人一样。那掌打在他胸口,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换做普通人估计早就趴下了,可他只是后退了两步,揉了揉胸口就又冲上去了。 “硬气功?“ 楚天挑了挑眉。 有点意思。这玩意儿跟游戏里的防御值差不多啊,能扛伤害。怪不得王铁头说什么刘彪练了二十年硬气功刀枪不入,敢情是这么回事。 他正琢磨着,擂台上的比试已经分出了胜负。使八卦掌的那个被一拳打在脸上,掉下了擂台,鼻子都歪了。 “好!“ 台下爆发出一阵叫好声。 一个穿着绸缎衣服的中年***了起来,朝着台下拱手。那男人身材魁梧,满脸横肉,太阳穴高高鼓起,一看就是练家子。 “多谢各位乡亲赏脸。“男人声音洪亮,“我周彪今天办这个擂台,一来是跟各位同道切磋切磋,二来也是给我威武馆招贤纳士。只要有真本事的,我威武馆欢迎之至,吃住全包,每月还有饷银拿!“ 台下一片骚动。 这就是威武馆的馆主周彪? 楚天打量了他两眼,微微点头。这人确实有点东西,比刚才台上那两个强多了。身上的气息很沉稳,肌肉也结实,估计力量不小。 但也就那样吧。 在楚天看来,也就比普通地痞强点有限。 接下来又上去了几个人比武,水平参差不齐。有练硬气功的,挨一拳啥事没有,也有花架子的,上来就被打下去了。楚天越看越无聊,哈欠连天。 “妈的,就这水平还开武馆?搁我那小区门口,广场舞大妈都比他们能打。“ 楚天心里吐槽着,转身就要走。 可就在这时,一个年轻人跳上了擂台。 那年轻人二十多岁的样子,长得尖嘴猴腮的,一脸嚣张。他上台之后,朝着台下抱了抱拳,开口道:“我叫周虎,是馆主的侄子。今天我就替我叔叔打几场,有哪个不服的,上来试试!“ 台下议论纷纷。 “周虎?就是那个周馆主的侄子?“ “听说这小子下手狠着呢,上次跟人比武,把人胳膊都打断了。“ “可不是嘛,仗着他叔叔是馆主,横行霸道的。“ 楚天停下脚步,来了点兴趣。 馆主的侄子?应该比刚才那些货色强点吧? 很快就有人上台挑战了。是个年轻武师,看起来挺精神的,使一手好枪法。两人一交手,那武师的枪法确实不错,进退有据,攻势凌厉。 可打着打着,楚天就皱起了眉。 这周虎,有点阴啊。 表面上看起来是硬碰硬,实际上几次出手都奔着对方要害去。眼睛,喉咙,下阴,招招都阴得很。那武师没防备,差点被戳中眼睛,惊出一身冷汗。 “妈的,玩阴的?“ 楚天心里骂了一句。 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他最看不起了。 果然,没过几招,那武师就着了道。周虎故意卖了个破绽,等对方枪刺过来的时候,突然侧身躲过,同时一脚踹在对方膝盖上。 咔嚓一声脆响。 那武师惨叫一声,跪倒在地,膝盖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废了。 周虎还不算完,上去又是一脚,踹在对方胸口。那武师倒飞出去,摔在擂台上,吐了一口血,昏了过去。 全场死寂。 台下的观众都看傻了。 这也太狠了吧?比武切磋而已,至于把人腿打断吗? 周虎拍了拍身上的灰,一脸不屑。“废物,就这点本事也敢上来丢人现眼?“ 台下没人敢说话。 谁都知道周虎是周彪的侄子,威武馆在青牛县势力大,谁敢得罪? 周彪坐在台上,端着茶杯喝茶,仿佛什么都没看见。那表情,明显是默许了。 楚天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最见不得这种恃强凌弱的玩意儿。比武就比武,下这么重的手,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真当没人治得了你? 不过他也没冲动。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犯不着为了个陌生人出头。反正这世界就这样,弱肉强食,自己找死怨不得别人。 楚天压下心里的不爽,转身就要走。 可周虎在台上连胜三场,越来越嚣张了。他叉着腰,对着台下大放厥词。 “还有谁?啊?我告诉你们,整个青牛县,就没人是我周虎的对手!什么武师,什么高手,都是垃圾!“ 这话一出口,台下的人脸色都不好看,但没人敢吭声。 楚天停下脚步,嘴角抽了抽。 他没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 “就这?“ 声音不大,但周围几个人都听到了。 旁边一个胖子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楚天,见他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顿时眼睛一亮,扯着嗓子就喊了起来。 “哎!这位小兄弟说你不行!“ 他一边喊一边指着楚天,生怕台上的周虎听不到。 楚天:“...“ 妈的,猪队友啊! 他转头瞪了那胖子一眼,那胖子还一脸得意,朝他挤了挤眼睛。 坑人是吧? 楚天心里把这胖子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台上的周虎果然听到了,顺着胖子手指的方向看过来,一眼就看到了楚天。见他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少年,顿时嗤笑一声。 “哪儿来的小屁孩,毛都没长齐,也敢说老子不行?“ 周虎指着楚天,语气嚣张。“小子,不服上来比划比划?躲在台下嘀咕算什么本事?不敢上来就是孙子!“ 台下哄堂大笑。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楚天身上。 楚天站在原地,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有点无奈。 他就知道,出门在外,少说话多做事。就嘴贱那么一句,麻烦就找上门了。 上台吧,太出风头了,不符合他低调发育的策略。不上吧,人家都指着鼻子骂你孙子了,这要是能忍,那还是人吗? 楚天叹了口气。 算了,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 不就是上台打一场吗?正好试试7级的力量,还有新解锁的攻杀剑术,威力到底怎么样。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拨开人群,朝擂台走去。 周围的人见他真要上去,都来了精神,自动让出一条路来。 “这小子真敢上啊?“ “估计是哪里来的愣头青吧,不知道天高地厚。“ “唉,可惜了,年纪轻轻的,怕是要被周虎打残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没人看好楚天。 毕竟周虎是什么人,那是威武馆馆主的侄子,从小习武,手底下有真功夫。而楚天呢,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少年,瘦瘦弱弱的,怎么看都不是周虎的对手。 楚天充耳不闻,走到擂台边,纵身一跃,就跳了上去。 动作轻巧得很,落地连声音都没有。 台下有人眼睛一亮。 就这一手,就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周虎也愣了一下,随即冷笑。 “小子,有种。报上名来,我周虎手下不打无名之鬼。“ 楚天站在他对面,双手插在袖子里,懒洋洋的。 “名字就免了,打完你就知道了。“ 这话够狂。 台下一片哗然。 周虎也怒了,脸色阴沉下来。“好小子,够狂!今天我不打断你的腿,我就不姓周!“ 说着,他摆出架势,就要动手。 楚天却打了个哈欠。 “快点,打完我还要回去吃饭呢。“ 周虎气得肺都要炸了,大喝一声,一拳朝楚天脸上砸了过来。 拳风刚猛,速度也不慢。 台下观众都屏住了呼吸,替楚天捏了把汗。 楚天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就在拳头快打到脸上的时候,他才缓缓抬起手。 一拳。 就一拳。 砰! 沉闷的响声。 周虎的身体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摔在擂台边上,半天爬不起来。 全场死寂。 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张着嘴,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一拳。 就一拳? 周虎那么厉害的角色,居然被一拳打飞了? 周彪手里的茶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猛地站起来,盯着擂台上的楚天,脸色铁青。 这小子,是什么来路? 第七章 就这水平也敢称霸? 擂台上静悄悄的。 周虎躺在擂台边缘,胸口剧烈起伏着,嘴里不停往外冒血沫子,挣扎了半天也没爬起来。他的胸口凹陷下去一块,显然是骨头断了好几根。 台下的观众也都傻了,没人说话,连呼吸都放轻了。 一拳。 就一拳。 刚才还嚣张得不可一世的周虎,就这么被打飞了? 这少年到底是什么人? 楚天站在擂台中央,双手还插在袖子里,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有点不满意。 “力气没控制好,好像打重了点。“ 他小声嘀咕着。 本来只想一拳把人打趴下就算了,结果7级的力量没控制住,一拳下去直接给人打废了。算了,废了就废了吧,谁让这货嘴贱呢。 周彪猛地站起身,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几步走到擂台边,纵身跳了上去,落地的时候擂台都晃了晃。 “小子,你是什么人?“ 周彪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威压。他死死盯着楚天,眼神里满是不善。 自己的侄子,在自己的擂台上被人一拳打废了,这脸丢大了。以后威武馆还怎么在青牛县立足? 楚天抬眼看了看他,懒洋洋道:“山里出来的,随便练练。“ 随便练练? 周彪气得嘴角抽搐。 随便练练就能一拳打废我侄子?你当我是傻子吗? 他打量着楚天,越看越心惊。这少年看起来十五六岁的样子,瘦瘦小小的,可站在那里,身上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沉稳气息。尤其是那双眼睛,平静得可怕,仿佛刚才一拳打废一个人,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这绝对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小子,报上名来。“周彪沉声道,“你师父是谁?“ 楚天皱了皱眉。 怎么人人都问师父?我师父是传奇游戏算吗? “没师父,自学成才。“楚天随口道。 自学成才? 周彪冷笑一声。 糊弄鬼呢? 十五六岁的年纪,一拳能打废练了七八年的周虎,没有名师指点,怎么可能? 这小子明显是不想说实话。 周彪心里转着念头,脸上却挤出一丝笑容。“小兄弟好身手。这样,你要是愿意加入我威武馆,我周彪亲自教你功夫,以后你就是我威武馆的大师兄,怎么样?“ 他心里打的好算盘。 这少年天赋这么好,如果能收为己用,那威武馆以后肯定能更上一层楼。至于周虎被打废的事,跟一个天才弟子比起来,算得了什么? 台下的人都愣住了。 周馆主这是要招揽这少年? 周虎可是他亲侄子啊,被打成这样,他居然还想招揽对方? 楚天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这老东西,还挺能忍的。 不过,加入威武馆?开什么玩笑。他楚天一个传奇战士,用得着跟你学功夫?你那两下子,给我提鞋都不配。 “没兴趣。“楚天摆摆手,转身就要走。 周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不给面子? 他周彪在青牛县混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人敢这么不给面子。 “小子,你打废了我侄子,就想这么走了?“周彪的声音冷了下来。 楚天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不然呢?你还想留我吃饭?“ “你!“周彪被噎了一下,脸色铁青,“我告诉你,今天你要么加入我威武馆,拜我为师。要么,就留下一只手,给我侄子赔罪!“ 这话一出,台下一片哗然。 周馆主要动手了? 也是,这少年太不给面子了,换谁也忍不了。 楚天笑了。 笑得很开心。 他正愁没理由动手呢,这老东西自己送上门来了。正好,试试7级的全力,能不能打得过练了二十年硬气功的武馆馆主。 “老东西,想要我的手?“楚天活动了一下手腕,骨头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有本事,你自己来拿。“ 猖狂! 太猖狂了! 台下的人都看傻了。这少年也太狂了吧,居然敢这么跟周彪说话?周彪可是青牛县第一高手,练了二十年的硬气功,刀枪不入啊! 周彪气得浑身发抖。 “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我倒要看看,你这小子有几分本事,敢这么狂!“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拳砸了过来。 拳风呼啸,带着破空之声。这一拳的力量,比周虎强了何止一倍。 台下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周馆主动真格的了! 这少年怕是要惨了。 楚天站在原地,眼神平静。 这一拳,在普通人眼里快如闪电,在他眼里,也就那样吧。比周虎快一点,力量大一点,但也就那样。 他没躲。 反而往前踏了一步,同样一拳砸了出去。 硬碰硬! 砰! 两拳相撞,发出一声闷响,震得人耳朵发麻。 周彪噔噔噔后退了三步,每一步都在擂台上踩出一个脚印。他的手臂微微颤抖,拳头上青筋暴起,脸上满是不敢置信。 怎么可能? 这小子的力量,怎么可能这么大? 他练了二十年的硬气功,一身力气少说也有几百斤,居然被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一拳逼退了? 楚天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他活动了一下拳头,有点失望。 “就这?“ 就这水平,也敢在青牛县称霸? 还什么硬气功,什么刀枪不入,吹牛逼呢吧? 周彪的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怒。 “小子,你找死!“ 他大喝一声,浑身肌肉紧绷,皮肤泛起一股暗红的颜色。这是硬气功运到极致的表现,整个人就像一尊铜浇铁铸的罗汉。 “铁布衫!“ 台下有人惊呼。 周馆主居然连压箱底的功夫都拿出来了! 周彪双脚一蹬,整个人像一头蛮牛似的冲了过来,拳头上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奔楚天的面门。 这一拳,他用了全力。 楚天眼睛亮了一下。 有点意思。 这一拳的力量,比刚才强了不少。如果是5级的时候,说不定还真得费点劲。但现在,他已经7级了。 7级的传奇战士,力量属性已经超过20点了。这是什么概念?普通成年人的力量也就5点左右,20点力量,就是普通人的四倍以上。 更何况,还有技能加成。 楚天不退反进,脚下一蹬,整个人窜了出去。 “攻杀剑术!“ 虽然手里没有刀,但拳法的道理是相通的。攻杀剑术的发力技巧,用在拳头上一样好使。 他的拳头表面,隐隐泛起一层淡淡的白光。 砰! 又是一声巨响。 这一次,比刚才更响。 周彪的身体像个炮弹一样飞了出去,直接撞断了擂台的栏杆,摔在了台下的地上。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刚撑起身,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血,又倒了下去。 硬气功,破了。 全场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倒在地上的周彪,又看看擂台上的少年,脑子里一片空白。 周彪输了? 青牛县第一高手,练了二十年硬气功的周彪,居然被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一拳打飞了? 这他妈是在做梦吧? 楚天站在擂台上,甩了甩手。 “不堪一击。“ 他丢下一句话,纵身跳下擂台,朝外面走去。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没人敢拦。 所有人都用敬畏的眼神看着他。 这少年,太厉害了。 楚天走在街上,吹着口哨,心情不错。 刚才那一拳,打得挺爽的。 就是可惜,没杀了周彪,没拿到经验。不过也正常,光天化日之下,在擂台上把人打死了,麻烦就大了。他可不想被官府通缉。 不过,周彪这老东西,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楚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最好别来惹我,不然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正走着,楚天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 不止一个。 他脚步没停,嘴角却微微上扬。 哟,这么快就来了? 正好,送经验的来了。 他慢悠悠地往前走,专挑偏僻的小巷子钻。身后的尾巴跟得很紧,显然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动手。 楚天心里乐了。 还挺上道的,知道找个没人的地方,省得我麻烦。 他拐进一条死胡同,停下脚步,转过身。 “出来吧,跟了一路了,不累吗?“ 话音刚落,胡同口就走进来四个人。 四个黑衣汉子,个个面无表情,手里拿着短刀。为首的那个,楚天有点印象,刚才在擂台上见过,好像是周彪的徒弟。 “小子,倒是挺警觉。“为首的汉子冷笑一声,“敢得罪我们威武馆,今天就让你知道死字怎么写!“ 楚天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 “就你们四个?“ 他有点失望。 四个人,也太少了点吧?不够塞牙缝的啊。 “狂妄!“那汉子怒喝一声,“上!弄死他!“ 四个人同时冲了上来,刀光闪烁,直奔楚天要害。 楚天叹了口气。 “送经验的,还这么多废话。“ 他身影一晃,冲进了四人中间。 胡同里响起一连串的惨叫声,还有骨头断裂的脆响。 不过片刻功夫,声音就停了。 四具尸体倒在地上,死得不能再死了。 楚天拍了拍手,看了一眼经验条。 涨了一小截,还不错。 “叮。击杀武馆弟子,获得经验值30点。“ “叮。击杀武馆弟子,获得经验值30点。“ “叮。击杀武馆弟子,获得经验值40点。“ “叮。击杀武馆教头,获得经验值80点。“ 四条人命,一共180点经验。加上之前的,现在距离8级还差一点点。 楚天咂了咂嘴。 武馆的人,经验果然比普通地痞高多了。那个教头,居然给了80点。要是把周彪那老东西杀了,不得给个两三百点? 楚天舔了舔嘴唇,有点心动。 不过算了,杀了周彪,动静太大。 反正威武馆肯定还会再来的,不急。 他转身走出胡同,跟没事人一样。 回到客栈,楚天往床上一躺,开始琢磨。 这县城里,威武馆是不能待了。等刀打好了,就去府城看看。府城更大,人更多,厉害的角色肯定也更多,刷经验也方便。 而且,听说府城还有军阀驻扎。要是能混进军营里,那经验岂不是哗哗的涨? 楚天想着想着,就笑了。 他现在越来越觉得,穿越到这个乱世,其实也挺不错的。 至少,比在网吧玩游戏强多了。 第八章 屠龙刀初成,麻烦上门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这三天楚天过得挺逍遥的。白天在县城里闲逛,吃吃喝喝,体验民国风情。晚上就在客栈里打坐练气,熟悉新解锁的攻杀剑术。 攻杀剑术跟基础剑法和刺杀剑术都不一样。基础剑法重在快和准,招招致命。刺杀剑术重在穿透力,专破防御。而攻杀剑术,重在一个猛字。 霸道,刚猛,一刀下去,摧枯拉朽。 楚天试着用攻杀剑术的技巧挥拳,拳风呼啸,连空气都能打出爆音。威力比普通攻击强了何止一倍。 “这技能,够劲。“ 楚天很满意。 唯一的遗憾是手里没有趁手的刀。攻杀剑术配合刀法,威力才能发挥到极致。空着手用,总感觉差点意思。 不过没关系,今天就是取刀的日子了。 楚天早早起了床,洗漱完毕,下楼吃了早饭,然后慢悠悠地朝西街走去。 刚走到铁匠铺门口,就看到王铁头站在门口张望,脸上满是焦急。看到楚天来了,王铁头眼睛一亮,连忙迎了上来。 “公子,您可来了!“ 楚天笑了笑,“王大叔,刀打好了?“ “打好了打好了!“王铁头连连点头,脸上满是激动,“公子您快进来看看,我王铁头打了一辈子铁,从没打过这么好的刀!这绝对是我这辈子的巅峰之作!“ 看老头激动的样子,楚天也来了兴趣,跟着走进了铺子。 铺子里的铁砧上,放着一把刀。 一把用红布盖着的刀。 王铁头走过去,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掀开红布。 刀身显露出来。 楚天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好刀! 刀身宽大厚重,约莫有四指宽,三尺长。刀刃泛着幽幽的寒光,一看就锋利无比。刀背很厚,沉甸甸的,分量十足。刀柄是用鲨鱼皮包的,防滑,手感极好。 整个刀造型古朴,没有多余的装饰,却透着一股凶悍的气息。 就像一头蛰伏的猛兽。 楚天走过去,伸手握住刀柄,往上一提。 沉。 非常沉。 少说也有三十斤。 一般人别说挥了,拿都拿不起来。但楚天拿在手里,却感觉正好。分量够足,砍人才够劲。 他随手挥舞了两下,刀风呼啸,空气都被劈开了似的。 “好刀!“ 楚天赞不绝口。 这手感,这分量,这锋利程度,简直完美。比他玩传奇时候的屠龙刀,也差不了多少了。 等等,屠龙刀? 楚天心里一动。 要不,这刀就叫屠龙刀? 反正这乱世之中,皇帝都下台了,叫个屠龙刀怎么了?又没人管。 “公子,您看这刀,还满意不?“王铁头搓着手,一脸期待。 “满意,非常满意。“楚天点点头,“王大叔好手艺。“ 得到楚天的夸奖,王铁头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公子满意就好,满意就好。不瞒您说,为了打这把刀,我可是三天三夜没合眼。这块玄铁料子也真是好,我打了一辈子铁,从没见过这么好的料子。“ 楚天笑了笑。 那块玉璧当的钱,买最好的玄铁当然绰绰有余。 “对了公子,这刀还没名字呢。“王铁头道,“您给起个名字吧。“ 楚天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屠龙刀。“ “啥?“王铁头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屠龙刀。“楚天重复了一遍。 王铁头的嘴巴张得老大,半天合不拢。 屠,屠龙? 这名字也太狂了吧? 龙是什么人?那是皇帝啊!屠龙刀,这是要杀皇帝啊? 大清朝虽然亡了,但这名字也太吓人了。传出去,可是要杀头的大罪! “公,公子,这名字,是不是有点,那个。“王铁头结结巴巴地说。 “哪个?“楚天挑眉。 “太,太狂了点。“王铁头擦了擦汗,“要不,咱们换个?比如什么宝刀,什么神剑的?“ 楚天哈哈大笑。 “狂?我楚天的刀,就是要狂。“ 他提着刀,又挥了一下,刀光一闪,空气发出撕裂般的声响。 “就叫屠龙刀。“楚天斩钉截铁,“我倒要看看,这世上有谁,配让我这把屠龙刀出鞘。“ 王铁头看着楚天意气风发的样子,张了张嘴,没再劝。 算了,反正刀是人家的,人家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吧。 楚天又把玩了一会儿屠龙刀,越看越喜欢。他从怀里掏出剩下的钱,递给王铁头。 “王大叔,这是剩下的工钱,您点点。“ 王铁头接过钱,掂了掂,连忙道:“多了多了,用不了这么多。“ “多的您拿着。“楚天道,“这刀打得好,值这个价。以后我要是再打什么东西,还来找您。“ 王铁头感动得一塌糊涂。 “公子,您真是个好人!“他眼眶都红了,“以后您有什么吩咐,尽管来找我老王,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楚天笑了笑,没当回事。 他提着屠龙刀,出了铁匠铺。 刚走出去没多远,楚天就皱了皱眉。 又有人跟踪。 而且,不止一拨。 他能感觉到,至少有四五拨人在暗处盯着他。有的在左边巷子里,有的在右边房顶上,还有的跟在后面不远不近的地方。 “哟,还挺多。“ 楚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来威武馆是真的不死心啊。这是把全馆的人都派出来了? 正好,新刀刚到手,还没开荤呢。 楚天慢悠悠地往前走,专挑人少的地方走。他现在7级,马上就要到8级了,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多刷点经验,争取升到9级。 一路走到客栈门口,跟踪的人越来越多了。 楚天假装没看见,提着刀走进了客栈。 刚坐下没一会儿,店小二就跑了过来,脸色发白。 “客,客官,外面有人找您。“ 楚天喝了口茶,不紧不慢道:“谁啊?“ “是,是威武馆的人。“店小二的声音都在抖,“来了好多人,说,说让您出去一趟。“ 楚天放下茶杯,笑了。 终于来了。 他站起身,提着屠龙刀,往外走去。 客栈门口,站着十几个人。为首的是个中年汉子,身材高大,脸上有一道刀疤,眼神凶狠。他身后跟着十几个武师,个个手里拿着兵器,气势汹汹。 周围的路人都躲得远远的,没人敢靠近。 “你就是楚天?“为首的汉子打量着楚天,语气不善。 “是我。“楚天道,“你是谁?“ “我是威武馆的大师兄,赵刚。“汉子沉声道,“我家馆主有请,跟我走一趟吧。“ 楚天挑了挑眉。 “有请?“他笑了笑,“有这么请人的吗?“ 赵刚脸色一沉,“小子,别给脸不要脸。我家馆主想见你,是给你面子。乖乖跟我走,还能少吃点苦头。不然的话,别怪我们不客气。“ “不客气?“楚天提着刀,往前走了两步,“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个不客气法。“ 赵刚眼神一冷。 “小子,你真要跟我们威武馆作对?“ “作对?“楚天嗤笑一声,“就你们也配?“ 猖狂! 太猖狂了! 赵刚气得浑身发抖。他身后的武师们也都怒了,纷纷举起兵器,就要动手。 “等等。“赵刚拦住他们,阴沉着脸看着楚天,“好,好得很。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们了。走,跟我们去武馆!我倒要看看,到了武馆,你还能不能这么狂!“ 楚天笑了。 去武馆? 正合我意。 十几个人,肯定不够杀的。去武馆更好,人多,经验多。 “行啊。“楚天耸耸肩,“前面带路。“ 赵刚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楚天居然这么痛快就答应了。他本来还以为要动手才能把人带走,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光棍。 难道他有什么后手? 赵刚心里嘀咕,但也没多想。武馆里有几十号人,还有馆主坐镇,这小子再厉害,还能翻了天不成? “走。“ 赵刚一挥手,带着人转身就走。 楚天提着屠龙刀,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路上,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屠龙刀,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笑容。 新刀第一次出鞘,总得喝点血才行。 就是不知道,威武馆那几十号人,够不够这把刀砍的。 还有周彪那老东西,上次没杀他,这次可就没那么好运了。 楚天估算了一下,杀了周彪,再加上几十个武馆弟子,怎么也能升到9级吧?说不定还能摸到10级的门槛。 10级啊,就能解锁半月弯刀了。 楚天越想越兴奋,脚步都快了几分。 走在前面的赵刚,隐约感觉到身后传来的那股兴奋劲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怎么回事? 这小子怎么看起来比我们还激动? 不对,这不对。 赵刚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但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威武馆走去。 街上的路人看到这阵仗,都知道要出事了,纷纷跟在后面看热闹。 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第九章 单挑武馆?一刀一个! 威武馆在县城北边,占了好大一片地方。 朱红色的大门,门口蹲着两个石狮子,气派得很。平时这里门庭若市,学武的人络绎不绝。今天却不一样,大门紧闭,门口站着两个看门的弟子,神色紧张。 赵刚带着楚天走到门口,回头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 “进去。“ 楚天提着刀,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院子很大,演武场上站满了人。少说也有二三十个武师,个个拿着兵器,面色不善。正前方的大堂门口,坐着一个人,正是周彪。 周彪的脸色还有点苍白,显然上次的伤还没好利索。但他坐在那里,身上依旧带着一股煞气。 看到楚天进来,周彪的眼神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小子,你还真敢来。“ 楚天站在院子中央,扫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周彪身上,笑了笑。 “有什么不敢的?就你们这几块料,还不够我塞牙缝的。“ 猖狂! 太猖狂了! 院子里的武师们都怒了,纷纷嚷嚷着要动手。 周彪摆了摆手,压住众人的骚动。他盯着楚天,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小兄弟,好功夫。“周彪道,“上次是我周彪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今天请你来,是想跟你赔个不是。只要你愿意加入我威武馆,之前的事,一笔勾销。以后你我兄弟相称,这青牛县,咱们哥俩说了算,怎么样?“ 楚天乐了。 这老东西,还不死心呢? 还兄弟相称?谁跟你兄弟。 “没兴趣。“楚天懒洋洋道,“要打就打,别废话。我还等着回去吃饭呢。“ 周彪的笑容僵住了。 “小子,你真要跟我威武馆作对到底?“周彪的声音冷了下来。 “作对?“楚天嗤笑一声,“也不看看你们配不配。“ “好!好!好!“周彪连说三个好字,脸色铁青,“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给我上!打死了算我的!“ 话音未落,院子里的二三十个武师同时动了。 刀枪剑戟,五花八门的兵器,朝着楚天招呼过来。 整个院子瞬间被刀光剑影笼罩。 围观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这么多人围攻一个少年,这少年怕是要被砍成肉酱了。 楚天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手里握着屠龙刀,眼神平静得可怕。 二三十个人而已。 比起上次的土匪,多不了多少。 “来得好!“ 楚天大喝一声,拔刀。 唰! 一道寒光闪过。 屠龙刀出鞘的瞬间,整个院子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武师,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眼前一花,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噗嗤! 两道血泉喷涌而出。 两颗头颅飞了起来,在空中转了几圈,重重落在地上。 一刀,两人。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那些武师,包括周彪。 一刀就砍死两个人?这是什么怪物? 楚天提着刀,站在原地,身上沾了几滴血,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就这水平?“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杀!“ 周彪反应过来,气得浑身发抖。“都给我上!一起上!我就不信他一个人能打得过这么多人!“ 剩下的武师们也反应过来了,虽然心里害怕,但馆主发话了,不敢不听。他们咬咬牙,再次冲了上来。 这一次,比刚才更猛。 楚天站在原地,不闪不避。 基础剑法,刺杀剑术,攻杀剑术。 三个技能交替使用,刀光闪烁,如同死神的镰刀。 每一刀挥出,必有一个人倒下。 基础剑法快如闪电,刀刀致命。刺杀剑术专破防御,一刀穿透护体硬气功。攻杀剑术霸道刚猛,一刀下去,连人带兵刃一起劈成两半。 惨叫声此起彼伏。 鲜血喷溅,染红了整个演武场。 那些武师在楚天面前,简直就像纸糊的一样,连一刀都接不住。 什么硬气功,什么太祖长拳,什么八卦掌,在绝对的力量和速度面前,都是笑话。 “叮。击杀武馆弟子,获得经验值30点。“ “叮。击杀武师,获得经验值50点。“ “叮。击杀武师,获得经验值60点。“ “叮。等级提升至8级。“ “叮。等级提升至9级。“ 连续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楚天越打越兴奋。 爽! 太爽了! 有刀跟没刀,完全是两个概念。屠龙刀在手,他的战斗力至少提升了一倍。 二十多个人,转眼就死了一半。 剩下的人都吓傻了,不敢往前冲了。他们看着楚天的眼神,跟看魔鬼似的。 这哪里是人啊,这分明就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杀神! “跑!快跑啊!“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剩下的武师们转身就跑。 斗志彻底崩溃了。 周彪站在大堂门口,脸都白了。 二十多个人,转眼就没了? 这怎么可能? 他苦练了二十年的武功,在这个人面前,居然如此不堪一击? 楚天提着刀,一步步朝周彪走过去。 每走一步,地上就留下一个血脚印。 周彪吓得后退了一步,随即又稳住了。他知道,今天这事儿,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退无可退。 “小子,你别太过分!“周彪色厉内荏地喊道,“我告诉你,我上面有人!你要是敢动我,保证你走不出青牛县!“ 楚天笑了。 “上面有人?“他一步步逼近,“正好,我倒要看看,你上面的人,能不能救你。“ 周彪知道躲不过去了,咬牙道:“好!既然你找死,那就别怪我了!“ 他猛地大喝一声,浑身肌肉暴涨,皮肤变成了暗红色,整个人仿佛一尊铜人。 “金钟罩!“ 这是他压箱底的功夫,练了二十年,刀枪不入。 周彪双脚一蹬,整个人像一头蛮牛似的冲了过来,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奔楚天的面门。 这一拳,他用了全力。 楚天站在原地,眼神平静。 “攻杀剑术。“ 他举起屠龙刀,猛地往下一劈。 刀身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白光。真气凝聚在刀刃上,让整把刀的威力提升了一个档次。 砰! 刀和拳头撞在了一起。 一声巨响。 周彪的护体真气,瞬间破碎。 屠龙刀势如破竹,直接劈了下去。 噗嗤! 从头顶,到胯下。 周彪被整整齐齐地劈成了两半。 鲜血和内脏流了一地。 死得不能再死了。 “叮。击杀武馆馆主,获得经验值300点。“ 三百点经验! 楚天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不愧是BOSS级别的,经验就是丰厚。 他看了一眼经验条。 9级,距离10级,还差一小半。 可惜了,人还是太少了。要是再多个二三十个,说不定就能升到10级,解锁半月弯刀了。 楚天摇了摇头,有点遗憾。 他提着刀,扫视了一眼剩下的人。 还有七八个没跑掉的,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 “滚。“ 楚天冷冰冰地吐出一个字。 那几个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连兵器都不敢捡。 院子里一片狼藉。 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血流成河。 楚天提着刀,站在尸山血海中间,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屠龙刀,刀身依旧寒光闪闪,连一点血迹都没沾。 好刀。 果然是好刀。 楚天满意地点点头,收刀入鞘,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对了,“他对着空气说道,“以后别来烦我。不然,来多少,死多少。“ 说完,他大步走了出去。 院子外面,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看到楚天出来,所有人都吓得后退了几步,给他让出一条路。 没人敢说话。 没人敢直视他。 楚天提着刀,慢悠悠地走在街上,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街上的行人看到他身上的血迹,还有手里那把带着煞气的刀,都吓得纷纷避让。 楚天浑不在意。 他现在心情不错。 9级了,距离10级只差一点。等升到10级,解锁半月弯刀,那就更爽了。 就是可惜,这县城待不下去了。 杀了这么多人,还有威武馆馆主,官府肯定要追查。虽然他不怕,但麻烦啊。 “算了,明天就走,去府城看看。“ 楚天心里盘算着。 正走着,他听到旁边两个路人在低声议论。 “听说了吗?隔壁李家村闹邪了。“ “闹邪?怎么回事?“ “说是最近村里的家畜天天死,死的时候浑身干瘪,血都被吸干了。村里请了道士来作法,结果那道士第二天就疯了,嘴里念叨着什么鬼啊怪的。“ “这么邪门?“ “可不是嘛!村里人都吓得搬走了好几个。听说啊,是山里的东西出来了。“ 楚天停下脚步,皱起了眉。 闹邪? 家畜被吸干血?道士都疯了? 他第一反应是,真的假的?不会是有人故意装神弄鬼吧? 但转念一想,传奇系统都有了,纯阳刚劲都有了,有个把妖魔鬼怪,好像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系统面板上还写着呢,纯阳刚劲,天然克制阴邪。 楚天摸了摸下巴。 如果真有邪祟的话,杀了的话,经验会不会很高? 比武馆馆主还高? 他有点心动。 但很快又压下了这个念头。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邪门歪道的东西,谁知道有没有什么诡异的手段。万一阴沟里翻船,那就亏大了。 还是去府城稳妥。那里人多,军队也多,刷经验方便。 楚天摇摇头,继续往前走。 只是他没注意到,在他身后不远处的巷子里,一双阴沉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的背影。 那双眼睛里,满是怨毒。 第十章 路遇邪祟?纯阳之躯试试水 第二天天刚亮,楚天就收拾东西离开了客栈。 威武馆的事闹得太大,死了那么多人,官府不可能不管。虽然他不怕,但没必要跟官府硬碰硬。三十六计走为上,先去府城避避风头再说。 他提着屠龙刀,背着包袱,趁着天没大亮就出了城门。 往府城的路,要经过好几个村子,还要翻一座山。正常走的话,得两三天才能到。 楚天走得不快,一边走一边欣赏沿途的风景。民国初年的乡间,空气清新,山清水秀,跟现代那种被污染过的环境完全不一样。 走了大半天,到了中午的时候,他路过一个村子。 村子不大,也就几十户人家的样子。但奇怪的是,村子里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大白天的,家家户户都关着门,连个狗叫声都听不到。 死气沉沉的。 楚天停下脚步,皱起了眉。 这村子,不太对劲啊。 他站在村口看了一会儿,正好看到一个老头从村里走出来,手里提着个篮子,低着头,脚步匆匆。 “老大爷,等一下。“楚天喊道。 那老头吓了一跳,抬头看到楚天,先是警惕地打量了他几眼,见他是个少年,手里提着刀,顿时更紧张了。 “你,你是谁?“老头的声音发颤。 “路过的。“楚天道,“大爷,问一下,这村子怎么回事?怎么家家户户都关着门?“ 老头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唉,别提了。我们村闹邪啊。“ “闹邪?“楚天心里一动。 “可不是嘛。“老头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最近这半个月,天天晚上都有牲口死掉。死的时候浑身干瘪,血都被吸干了,跟纸糊的似的。村里请了道士来作法,结果那道士第二天就疯了,光着脚跑出去,嘴里念叨着什么鬼啊什么的,到现在都没找着人。“ 楚天皱起眉。 又是这种事。 昨天在县城就听人说过,没想到今天就遇上了。 “没人管吗?“楚天问。 “怎么管啊。“老头苦着脸,“县里的警察来过,查了半天也没查出个所以然。说是野兽干的,可什么野兽能把血吸得干干净净,连个伤口都找不到?“ 连伤口都找不到? 楚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就有点邪门了。 如果是野兽的话,不可能没有伤口。就算是吸血的蝙蝠,也得有牙印吧?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楚天问。 “还能怎么办?“老头叹了口气,“能搬走的都搬走了,剩下我们这些老骨头,走不动,只能等死呗。对了小伙子,你快走吧,别在这儿待着。这地方邪性得很,晚上更危险。“ 老头说完,提着篮子匆匆走了,像是怕多待一会儿就会出事似的。 楚天站在村口,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真有邪祟? 还是说,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他第一反应是绕路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种邪门歪道的东西,谁知道有没有什么诡异的手段。万一被缠上了,麻烦得很。 可是。 他又有点好奇。 系统面板上写着,纯阳刚劲,天然克制阴邪。这肉身特性,他至今还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如果真有邪祟的话,正好可以试试水。 而且,如果真的是邪祟的话,杀了的话,经验会不会很高? 比武馆馆主还高? 楚天舔了舔嘴唇,有点心动。 9级了,距离10级就差那么一点。如果能杀个邪祟BOSS,说不定直接就升级了,还能解锁半月弯刀。 但是,风险也大啊。 万一对面很厉害呢?万一是那种他打不过的东西呢? 楚天站在原地,纠结了半天。 算了,先看看再说。实在不行,就跑路。凭他的速度,真要跑的话,什么东西能追得上? 楚天打定主意,迈步走进了村子。 村子里确实很安静,安静得有点吓人。阳光明明很好,却让人感觉不到一点暖意,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家家户户都关着门,有的门上还贴着黄符,看起来怪吓人的。 楚天走了没多远,就看到一个老者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唉声叹气的。那老者穿着长袍,留着山羊胡,看起来像是村里的村长。 听到脚步声,老者抬起头,看到楚天,愣了一下。 “小伙子,你是?“ “路过的。“楚天道,“听说你们村闹邪?“ 老者叹了口气,点点头。“是啊,造孽啊。“ 他上下打量了楚天几眼,看到他手里的刀,眼睛忽然亮了起来。 “小伙子,你是练武的?“ 楚天愣了一下,点点头。“算是吧。“ 老者激动了,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楚天的手。“小伙子,求求你,救救我们村吧!“ 他说着,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楚天:“...“ 这什么情况? 他连忙把老者扶起来。“大爷,您别这样,有话好好说。“ “小伙子,我是这个村的村长。“老者老泪纵横,“我们村已经死了三个人了!再这么下去,全村人都得死啊!我看你带着刀,肯定是有本事的人,求求你,帮帮我们吧!“ 死了三个人? 楚天皱起眉。 他还以为只有家畜出事,没想到已经死人了。 “怎么死的?“楚天问。 “跟牲口一样,浑身干瘪,血都被吸干了。“村长声音发颤,“都是晚上死的,死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有。第二天早上才发现人已经没了。“ 楚天的表情严肃起来。 死人了,而且死状这么诡异。 这就不是简单的野兽或者人为了。 真有脏东西? “小伙子,求求你了。“村长拉着他的手,不肯放开,“你要多少钱都行,只要你能救我们村!我们全村人都给你立长生牌位!“ 楚天有点头疼。 他本来只想路过看看热闹,没想到被缠上了。 答应吧,风险太大。这玩意儿连道士都搞不定,他一个战士,能不能打得过还两说呢。 不答应吧,看着老头一把年纪了哭成这样,又有点于心不忍。 而且。 系统面板上那行字,纯阳刚劲,天然克制阴邪。 到底是不是真的? 楚天心里痒痒的。 万一呢? 万一这玩意儿真的被他克制,那岂不是送上门的经验? 他想了想,开口道:“村长,我可以试试,但我不敢保证一定能行。“ 村长愣了一下,随即大喜过望。“行行行!试试就行!试试就行!“ 他激动得手都在抖。死马当活马医吧,反正再这么下去,全村人都得死。 “小伙子,你需要什么,尽管说!“村长道,“钱我们有,吃的喝的我们都有!“ “不用那么麻烦。“楚天道,“你给我安排个地方住下就行。晚上我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作怪。“ “好好好!“村长连连点头,“我这就去安排!“ 村长领着楚天往村里走,一边走一边跟他介绍情况。 这村子叫李家村,一百多口人。闹邪是从半个月前开始的,一开始只是死牲口,后来就开始死人。死的都是晚上出门的人,死状都一样,浑身干瘪,血被吸干。 村里请过道士,也请过和尚,都没用。道士疯了,和尚第二天就跑了。 村里人吓得不行,能搬走的都搬走了,剩下的都是些走不动的老人孩子。 楚天听着,心里也有点发毛。 连道士和尚都搞不定,这东西看来有点厉害啊。 他有点后悔了。 要不,还是跑路吧? 但话已经说出口了,现在反悔,有点丢面子。 算了,大不了打不过就跑。凭他的速度,就算对方再厉害,想追上他也没那么容易。 村长给楚天安排在村头的一户人家。那家人都搬走了,房子空着。 楚天把东西放下,提着屠龙刀,在村子里转了一圈。 没发现什么异常。 就是村子里的阴气有点重,大白天的都让人感觉凉飕飕的。 他又去了村口那棵老槐树那里。老槐树长得很茂盛,枝繁叶茂的,但树下却阴冷得厉害,跟冰窖似的。 “这树,有点问题。“ 楚天嘀咕了一句。 一般来说,槐树这种东西,最容易招脏东西了。特别是上了年头的老槐树。 他围着树转了两圈,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好作罢。 晚上再说吧。 回到住处,村长送来不少吃的,鸡鸭鱼肉都有,很是丰盛。楚天也不客气,大吃了一顿,然后就躺在炕上休息,养精蓄锐。 夜幕很快降临了。 整个村子陷入一片黑暗。 没有灯光,没有狗叫,静得可怕。 楚天提着屠龙刀,独自一人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 夜风阵阵,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 时间一点点过去。 从天黑,到半夜。 什么都没发生。 楚天打了个哈欠。 妈的,不会是那东西今晚不出来吧? 那他岂不是白等了? 就在他等得有点不耐烦,打算回去睡觉的时候。 一阵阴冷的风吹过。 风很凉,凉得刺骨,像是从冰窖里吹出来的一样。 楚天的精神一振。 来了! 他握紧了手里的屠龙刀,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老槐树的影子,在月光下扭曲着,像是活过来了一样。 地面上,泥土微微翻动。 一个半透明的黑影,从地里缓缓钻了出来。 那黑影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形状,像是一团黑雾,又像是一个人形。它从地里钻出来之后,顿了一下,然后朝着村子的方向飘去。 楚天站在原地,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我靠。 还真有鬼啊! 他活了两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 那黑影飘着飘着,忽然停了下来。 它转过身子,朝着楚天的方向飘了过来。 似乎,也感受到了楚天身上的气息。 黑影在楚天面前不远处停下了。 楚天能感觉到,一股阴冷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那黑影身上,散发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让人浑身不舒服。 忽然,黑影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 那声音像是指甲刮玻璃,又像是女人的尖叫,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 它似乎在畏惧什么。 楚天握紧了屠龙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怕了? 看来系统说的没错,纯阳刚劲,果然天然克制阴邪。 既然你怕我。 那。 楚天往前踏了一步。 “就拿你,来试试我这纯阳之躯的成色吧。“ 第11章 初战邪祟,对方遁地而逃 夜凉如水。 楚天靠在老槐树粗糙的树干上,百无聊赖地踢着脚边的小石子。月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风吹过的时候,那些光影跟着晃动,像是有无数只手在地面上爬。 换个人来,大半夜站在闹邪祟的老槐树下,怕是早就吓得腿肚子转筋了。可楚天却跟没事人一样,甚至还有闲心数星星。 没办法,实力强就是这么任性。 他下午就跟村长说了,今晚要在老槐树下等着,那邪祟要是敢出来,他就顺手收拾了。村长当时脸都白了,劝了半天,见楚天心意已决,也就没再说什么,只一个劲地让他小心。 楚天嘴上说着没事,心里其实也有点打鼓。 他这也是第一次正儿八经跟邪祟交手,心里多少有点没底。不过怕归怕,该上还是得上。总不能刚穿越过来没几天,就被个邪祟吓住了吧。 那也太丢穿越者的脸了。 楚天正胡思乱想着,脚下的地面突然微微震动了一下。 他猛地站直身子,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来了。 黑影从老槐树下的泥土里钻出来的时候,楚天甚至还有闲心打了个哈欠。 半透明的身躯在月光下若隐若现,浑身裹着一层淡淡的黑气,脸上五官模糊,只能看到两个泛着幽光的窟窿眼。那东西刚一冒头,周围的温度似乎都降了几分,夜风吹过老槐树的枝叶,发出沙沙的声响,配合着这诡异的画面,换个人来怕是早就吓得腿软了。 楚天把屠龙刀往肩上一扛,歪着头打量对方,心里嘀咕这玩意儿长得也太敷衍了点,连个正形都没有,对得起邪祟这个称号吗。 黑影显然也注意到了楚天,它先是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楚天身上那股纯阳气血的灼热气息,对它来说就像是大夏天顶着太阳走路,说不出的难受。可老槐树底下是它的地盘,眼前这个人类明目张胆站在这里,又让它有种被冒犯的怒意。 犹豫了大概三息的工夫,黑影最终还是选择了出手。 它猛地往前一扑,右手化作一道黑烟凝成的爪子,带着一股腥甜的腐臭气味,直奔楚天面门抓来。爪子所过之处,空气都发出滋滋的轻响,像是被腐蚀了一样。 楚天眼神一凝,脚下不慌不忙往旁边错开半步,屠龙刀顺势往下一劈。 刀身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那是纯阳气血附着在兵刃上的异象。刀光划破夜空,带着灼热的劲风,迎头砍在那只黑烟爪子上。 嗤。 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按进了猪油里,黑烟爪子碰到刀光的瞬间,发出一声刺耳的轻响。黑影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那声音不像是人类能发出来的,又尖又细,钻得人耳膜生疼。 黑烟爪子被劈中的地方直接散了一大块,黑影整个身子都往后飘了几步,两个幽光窟窿死死盯着楚天手里的屠龙刀,里面满是惊惧。 楚天掂了掂手里的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有用。 他就知道,纯阳之躯对付这些阴邪玩意儿,肯定有克制效果。刚才那一刀他只用了三成力,对方就承受不住了,看来这所谓的邪祟,也不过是纸老虎罢了。 黑影却不这么想。它在这李家村作祟半个多月,杀了人也害了牲口,从来都是它追着别人跑,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眼前这个人类身上的气息让它本能地恐惧,但骨子里的凶性也被激了出来。 黑影发出一声怪叫,身子一扭,化作一道黑烟绕着楚天快速移动起来。它的速度很快,在夜色中几乎只剩下一道残影,时不时从各个方向伸出爪子偷袭,阴风阵阵,吹得楚天衣衫猎猎作响。 楚天却站在原地不动,脚下踩着基础剑法的步点,屠龙刀舞得密不透风。刀身上的金光越来越盛,每一次挥砍都带着灼热的气浪。黑影的爪子刚一靠近,就被刀光逼退,几次试探下来,非但没占到便宜,反而被刀气扫中了两下,身上的黑气又淡了几分。 楚天一边打一边暗自琢磨。 这邪祟看着吓人,其实也就那么回事。速度还行,攻击力也凑合,但防御力实在不怎么样。而且明显被自己的纯阳气血克制,碰一下就伤。 难怪村长说这东西只敢晚上出来,白天缩着不敢动。合着就是个见光死的玩意儿。 这么一想,楚天就更放松了。 他甚至还有心思试验各种剑法,基础剑法练到圆满后,每一招每一式都浑然天成,用起来随心所欲。一会儿直劈,一会儿斜撩,一会儿横斩,刀光变幻莫测。 黑影越打越心惊。 它能感觉到,眼前这个人类根本就没尽全力。对方像是在跟它闹着玩一样,招式慢悠悠的,却偏偏每一下都恰到好处,让它无从下手。 这也太欺负人了。 打了十几个回合,黑影渐渐有些撑不住了。 它发现这个人类简直就是它的克星。刀上那股灼热的气息让它浑身难受,每被砍中一下,它的魂体就会虚弱一分。再这么打下去,它非被砍得魂飞魄散不可。 黑影心里萌生了退意。 它故意从正面佯攻了一爪,等楚天挥刀格挡的时候,身子猛地往后飘,转头就往老槐树下窜去。看样子是想钻回地里,逃之夭夭。 楚天眼睛一眯。 想跑? 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你半夜跑出来吓人,说走就走,问过我手里的刀没有。 脚下发力,楚天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追了上去。屠龙刀在他手里挽了个刀花,攻杀剑术顺势使出,刀身上爆发出一股比刚才更强烈的金光,带着爆裂的力道,直劈黑影后背。 黑影感觉到身后传来的致命威胁,吓得魂飞魄散。它拼命往前窜,速度比刚才快了何止一倍。可楚天这一击攻杀剑术蓄势已久,哪里是那么好躲的。 噗。 刀锋结结实实劈在黑影的后背上,发出一声闷响。黑影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尖叫,整个身子差点被劈成两半,背上的黑气疯狂地往外散,半透明的身躯都变得稀薄了许多。 它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拼着最后一口气,一头扎进老槐树下的泥土里。那泥土就像是水面一样,黑影钻进去的时候连个水花都没有,只留下一个浅浅的凹陷,很快又恢复了平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楚天追到近前,用刀往地上戳了戳,土层硬邦邦的,根本戳不进去。他又用刀背挖了几下,只挖出来一点浮土,下面的土又硬又实,不知道有多深。 “跑得还挺快。“ 楚天啐了一口,有些不爽。到手的经验就这么飞了,换谁都得郁闷。 就在这时,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 击伤低级邪祟游魂级,获得经验值加二百。 楚天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没打死也给经验,就是给得少了点。他感受了一下体内的变化,气血似乎又充盈了几分,经脉也宽阔了一些。之前他是九级初期,这一下直接窜到了九级中期的样子。 “有点意思。“ 楚天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几分感兴趣的神色。 一只没打死的邪祟就给了这么多经验,要是打死了那还了得。而且这种东西身上的阴气重,对普通人来说是灾难,对他这个纯阳之躯来说,简直就是行走的经验包啊。 楚天本来打算在李家村歇一晚就走的,现在改主意了。 他非要把这底下的东西揪出来不可。 一来经验诱人,一只就顶得上他杀多少野怪了。二来这东西留着也是个祸害,李家村的老百姓本来就过得不容易,再被这么闹下去,指不定还要死多少人。 楚天自认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见死不救的烂人。能顺手解决的事情,他不介意多待几天。 反正他也没什么急事,去县城晚两天也无所谓。 楚天抬头看了看天色,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天快亮了,这邪祟白天肯定不敢出来。他打了个哈欠,转身往村里走去。 昨晚这一架打得虽然时间不长,但消耗也不小。纯阳气血催动多了,也有点累。先回去补个觉,等白天再好好打听打听这老槐树的来历。 楚天一边走一边晃着手里的屠龙刀,嘴角噙着一抹懒洋洋的笑意。 这一趟李家村,来的值啊。 楚天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首先,得把这底下的邪祟彻底解决了。不然老是这么提心吊胆的,也不是个事。而且经验这么丰厚,不刷白不刷。 其次,得想办法搞清楚这邪祟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系统说什么游魂级,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反正看着就是一团黑气,半透明的,跟电视剧里的鬼魂差不多。 就是不知道,这世上除了这种游魂,还有没有别的更厉害的东西。 楚天甩了甩头,把这些念头甩出脑海。 想那么多干什么,走一步看一步呗。反正有系统在,只要经验够,等级够高,再厉害的东西也能砍了。 他现在九级中期,距离十级还差不少。等把这邪祟弄死了,估计差不多就能升到十级了。到时候又能解锁新技能,实力还能再上一个台阶。 楚天越想越美,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天边的朝阳慢慢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大地上,驱散了夜的寒冷。新的一天,开始了。 第12章 村中查访,老槐树的来历 楚天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 昨晚跟那邪祟打了一架,虽然赢了,但纯阳气血催动过度,身子还是有点发虚。他推开门出去,院子里阳光正好,晒在身上暖烘烘的,跟昨晚老槐树那边的阴冷截然不同。 村长早就候在外面了,脸上带着小心翼翼的神色,见楚天出来,赶紧迎上来问长问短。 “楚先生,您昨晚,没遇到什么吧?“ 村长其实一夜没睡好,一晚上都竖着耳朵听动静,可是什么声音都没听到。他心里七上八下的,既盼着楚天能把邪祟收拾了,又怕楚天也出事,那他们李家村就真的没指望了。 楚天打了个哈欠,摆摆手说道:“遇到了,打了一架,让它跑了。“ 村长脸色一下子就白了。 跑,跑了? 那邪祟那么厉害,连楚先生都没能拿下? 楚天看他那副快要吓晕过去的样子,没好气道:“跑了就跑了,又不是打不过。那东西钻地底下了,我挖不开。放心,它受了重伤,短时间内不敢出来作祟。“ 村长这才松了口气,连连点头:“那就好,那就好。楚先生您没事就好。“ 他赶紧让人端来早饭,小米粥配咸菜窝窝头,虽然简单,但热气腾腾的。楚天也不客气,坐下来就吃。一边吃一边跟村长打听老槐树的事情。 “李村长,村口那棵老槐树,有年头了吧?“ 村长点点头:“是啊楚先生,那棵老槐树可有年头了。听我爷爷说,我们祖辈搬到这里来的时候,那棵树就已经在了。少说也有三四百年了吧,谁也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时候种的。“ 三四百年。 楚天嚼着窝窝头,心里琢磨。这么老的树,底下又有邪祟,搞不好是什么老树成精之类的。不过昨晚那东西看着也不像是树精,倒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 “那树底下,以前是什么情况,你知道吗?“楚天又问。 村长愣了一下,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老一辈也没说过。树底下不就是土嘛,还能有啥。“ 楚天没再问,吃完饭就出了门。 他在村里慢悠悠地转悠,一边走一边打量着这个偏远的小山村。 村子不大,也就几十户人家,大多是土坯房,顶上盖着茅草。家家户户的院子里都晒着粮食,还有几只鸡在院子里刨食。孩子们在巷子里跑来跑去,嘻嘻哈哈地闹着。 看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山村,谁能想到底下藏着那么凶险的东西。 楚天叹了口气。 这世道,老百姓过日子本来就不容易,还要受邪祟的祸害。也是够难的。 他专找那些上了年纪的老人打听。村里老人不少,大多坐在自家门口晒太阳。楚天挨个递烟,东拉西扯地聊,聊着聊着就聊到老槐树上去了。 聊了好几个老人,说法都差不多,都说那树年头久了,是村里的风水树,平时逢年过节还有人去烧香磕头。但没人知道树底下有什么。 直到楚天走到村西头一间破窑洞门口,遇到了一个快八十岁的老太太。 老太太眼睛瞎了一只,另一只也浑浊不堪,坐在门槛上晒太阳,手里捻着一串不知道是什么的珠子。楚天本来只是路过,随口问了一句,没想到老太太却开口了。 “老槐树啊,老槐树底下,以前是口井。“ 楚天脚步一顿,转过身来。 “老人家,您说什么,老槐树底下是口井?“ 老太太缓缓点头,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磨木头。 “是啊,我小时候听我奶奶说的。说那地方原本是口古井,村里祖辈都喝那井里的水。后来不知道哪一年,井枯了,水再也打不上来。村里人就把井填上了,在上面种了棵槐树。算下来,也快两百年了吧。“ 古井。 楚天心里一动。 昨晚那邪祟就是从老槐树底下钻出来的,如果底下真有口古井,那事情就有意思了。井通地下,说不定那邪祟的老窝就在古井底下。 而且井这种东西,自古以来就跟阴寒邪祟扯不清关系。什么井底之妖,井下冤魂之类的说法,多了去了。这李家村的古井,搞不好也有什么故事。 “那您知道,那井为什么枯的吗?“楚天又问。 老太太摇摇头:“这就不知道了,老辈人没说过。只说是一夜之间水就没了,谁也说不清原因。“ 一夜之间水就没了。 楚天眉头微皱。 这就有点不正常了。一口古井,就算枯,也应该是慢慢枯的,哪有一夜之间就干了的。除非发生了什么事。 搞不好,跟底下的邪祟有关系。 楚天又问了几句,老太太也说不出更多东西了。他谢过老太太,转身往老槐树那边走去。 白天的老槐树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枝繁叶茂,树干粗大,三四个人都抱不过来。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谁能想到,就是这么一棵看起来再正常不过的老树,底下居然藏着那么凶险的东西。 楚天绕着老槐树走了几圈,仔细查看地面。 果然,在树根周围的几个位置,泥土有被翻动过的痕迹。虽然不明显,但楚天眼神好,还是能看出来。而且站在树底下,确实能感觉到一丝丝阴冷的气息,跟周围暖洋洋的阳光格格不入。 白天阳气盛,那邪祟不敢出来。 楚天也不急,反正那东西受了伤,短时间内肯定不敢冒头。他有的是时间跟它耗。 闲着也是闲着,楚天索性在村里村外转了起来。他刚到九级中期,距离十级还有段距离,正好趁这个机会刷点经验。 村里野狗不少,都是些没人管的土狗,凶得很,见人就叫。楚天也不客气,遇到落单的就顺手解决了。一只野狗给个几点十几经验,虽然不多,但聊胜于无。 转到村后头的土坡上,还遇到了几只黄鼠狼。这玩意儿在农村向来是邪性的代表,楚天看到它们的时候,那几只黄鼠狼正蹲在坟头上,眼睛绿油油地盯着他。 楚天二话不说,提刀就上。 几只黄鼠狼跑得还挺快,身形灵活,在坟堆之间窜来窜去。可楚天刀法是什么水平,基础剑法早练到圆满了,刀光一闪,一只黄鼠狼就被劈成了两半。 剩下的几只吓得四散奔逃,楚天追上去挨个解决。 杀完了才发现,这几只黄鼠狼身上居然也带着淡淡的阴气,虽然不多,但确实有。系统给的经验也比普通野怪多一点,一只给了二十多点。 楚天挑了挑眉。 看来这李家村周边,被那邪祟影响的不只是人啊。连这些野物都沾了阴气,时间长了说不定真能成精。 这么一想,楚天更起劲了。 他一路往山里走,沿路遇到什么杀什么。野兔子、野鸡、黄鼠狼、野狗,还有几条蛇。其中一条大蛇通体乌黑,有胳膊那么粗,盘在树上吐信子,看着怪吓人的。 楚天一刀就给劈了,那大蛇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系统提示音时不时在脑海里响起,经验值稳步上涨。等楚天转了一大圈回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九级中后期,距离十级又近了一大步。 “还是杀邪祟来得快啊。“ 楚天擦了擦刀上的血,心里嘀咕。 杀了一下午野怪,经验涨了还不到昨晚那一下的一半。那邪祟虽然没打死,但一下就给了二百经验。这要是打死了,还不得直接奔着十级去了。 楚天抬头看了看天色,已经快黑了。 他往村里走,心里已经做好了打算。今晚再去老槐树那边守着,那东西受了伤,说不定不会出来。但没关系,守不到也不亏,就当是等它伤好了再杀。 反正他不急。 就是不知道,那底下除了这一只,还有没有别的。 楚天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笑容。 要是多来几只,那可就赚大了。 楚天一边往回走一边想。 不过他也知道,这种事情急不得。邪祟这东西,不是说出来就出来的。而且底下情况不明,谁知道藏着多少。万一出来一群,他一个人也应付不过来。 还是得小心点,稳扎稳打。 先把等级练上去,等实力够了,再下去一探究竟。 楚天回到住处的时候,村长正等在门口,见他回来,赶紧迎上来。 “楚先生,您去哪了?我找您好半天了。“ “出去转了转,活动活动筋骨。“楚天随口说道。 村长点点头,也没多问。他让厨房准备了晚饭,跟楚天一起吃。吃饭的时候,村长又是一顿感谢,说等邪祟的事解决了,一定要好好报答楚天。 楚天摆摆手,让他别客气。 吃完饭,楚天早早地就休息了。 养精蓄锐,今晚继续守着。 不管那邪祟来不来,守着总没错吧! 第13章 乱葬岗探路,小鬼成群 楚天守了一夜,那邪祟果然没出来。 想来是昨晚那一刀砍得太重,它得好好养养伤。楚天也不失望,反正白天也没闲着,经验一直在涨。 第二天吃过早饭,楚天正琢磨着今天去哪刷经验呢,村长急匆匆跑来了。 “楚先生,楚先生,我跟您说个事。“ 村长喘着气,脸上带着几分后怕:“刚才我跟几个村民聊天,他们说村外二里地那片乱葬岗最近也不太平。前几天王二牛去那边放牛,牛死活不肯往前走,还一个劲地哞叫,像是看到了什么吓人的东西。王二牛壮着胆子过去看了一眼,说那边阴风阵阵的,还隐隐有哭声,吓得他牵着牛就跑了。“ 乱葬岗。 楚天眼睛一亮。 这名字一听就很有故事啊。乱葬岗这种地方,阴气重,容易滋生邪祟。搞不好,跟老槐树底下的东西还有关系。 “行,我知道了。“楚天点点头,“我过去看看。“ 村长赶紧道:“楚先生您小心点,那地方邪门得很。“ 楚天摆摆手,拎着刀就出了村。 乱葬岗在村西头二里多地的一片山坡上,说是乱葬岗,其实就是以前战乱灾荒的时候,死了人没地方埋,就都扔在那儿了。时间长了,那里就成了村里人的禁地,平时谁也不敢靠近。 楚天沿着小路往西走,越走周围越荒凉。 路两边的野草长得老高,都快没过膝盖了。风一吹,野草沙沙作响,还真有几分阴森的感觉。楚天走了大概半个时辰,远远就看到了那片乱葬岗。 说是乱葬岗,其实就是一片起伏的土坡,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坟包,大多都没有墓碑,只有一个个土堆,有的塌了一半,露出黑乎乎的洞口。野草丛生,连条路都没有。 还没走近,楚天就感觉到了一股浓重的阴气。 比老槐树那边还要浓。 楚天挑了挑眉,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刚踏入乱葬岗的范围,周围的温度似乎一下子就降了好几度。明明是大白天,阳光也挺足的,可就是觉得冷,那种冷是从骨子里往外冒的阴冷。 “好家伙,阴气够重的。“ 楚天嘀咕了一句,不但不怕,反而有点兴奋。 阴气越重,说明里面的东西越多。东西越多,经验就越多。这简直就是天然的刷怪点啊。 楚天提着屠龙刀,慢悠悠往里走。 脚下的土地松软,踩上去有些发陷。两边的坟包一个挨着一个,有的棺材板都露出来了,白森森的,看着瘆人。楚天却跟逛自家后花园似的,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 走了没多远,系统突然有了反应。 楚天停下脚步,看向左前方一个塌了一半的坟包。 坟包旁边,站着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那影子比昨晚那只邪祟小得多,也淡得多,朦朦胧胧的,像是一缕烟雾。它似乎也察觉到了楚天,正朝着这边飘过来。 “这就是小鬼?“ 楚天心里嘀咕。看着比昨晚那只弱多了,估计就是些残留的魂念,成不了气候。 小鬼飘到楚天跟前几米远的地方,似乎也感受到了楚天身上的纯阳气息,犹豫着不敢靠近。它的样子很模糊,看不出五官,只能大概看出个人形。 楚天也懒得等它攻击,直接一刀劈了过去。 基础剑法,直劈。 刀光一闪,带着淡淡的金光,从小鬼身上扫了过去。小鬼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直接就散了,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在空气中。 击杀游魂小鬼,获得经验值加三十。 系统提示音响起。 楚天咂咂嘴。 三十点,还行吧。比野狗野兔强多了,就是弱了点,一刀就没了。 他继续往前走,一路上不断有小鬼从坟包里钻出来。这些小鬼大多很弱,有的甚至连实体都没有,只是一团阴气凝成的影子。楚天一刀一个,杀得不亦乐乎。 基础剑法配合攻杀剑术,刀光纵横,金光闪闪。那些小鬼碰到刀光就散,连近身都做不到。楚天身上的纯阳气血对它们来说就是天敌,靠近了都被烧得滋滋作响。 一路往里走,小鬼越来越多。 刚开始还是一只两只地冒出来,到后来就是三五成群。楚天刀法越来越快,到最后刀光形成了一道光幕,周围几米范围内金光闪烁,小鬼刚冒出来就被搅碎。 系统提示音跟刷屏似的,此起彼伏。 击杀游魂小鬼,经验加三十。 击杀游魂小鬼,经验加二十五。 击杀游魂小鬼,经验加四十。 楚天杀得兴起,索性把攻杀剑术的威力催发到极致。每一刀劈出去,刀身上都爆发出强烈的金光,带着爆裂的力道,连周围的空气都被灼得微微扭曲。 那些小鬼被金光扫中,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就魂飞魄散。 杀了大概有半个时辰,楚天估摸着至少杀了二十多只小鬼。体内的经验又涨了一大截,距离十级越来越近了,估计再有个两三百经验就够了。 “爽。“ 楚天收刀而立,微微喘了口气。 虽然杀这些小鬼不费什么力气,但数量多了,也有点累。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抬头往前看去。 乱葬岗比他想象的要大,他杀了这么久,才走到中间位置。再往里面,地势更低,阴气也更浓。雾气蒙蒙的,能见度都低了不少。 楚天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往前走。 来都来了,不探个究竟怎么行。 又往里走了几十米,小鬼反而少了。周围静悄悄的,连虫鸣鸟叫都没有。阴气却越来越重,地面上甚至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这就有点不正常了。 大夏天的,地上结霜,这得有多浓的阴气。 楚天放慢脚步,小心翼翼往前走。 走到一片洼地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洼地中央,有一道裂缝。 那裂缝大概有半米宽,不知道有多长,黑乎乎地横亘在地上,像一只张开的嘴。浓烈的阴气就是从裂缝里面冒出来的,咕噜咕噜地往外翻,看着就瘆人。 楚天站在裂缝边上往下看,里面黑黢黢的,深不见底。 他能感觉到,裂缝下面有东西。 而且不止一个。 其中有几道气息,比昨晚那只邪祟还要强。虽然隔着很深的土层,但那种阴冷森然的感觉,还是让楚天心里微微发紧。 “好家伙,底下这是个窝啊。“ 楚天咽了口唾沫,没敢贸然下去。 开玩笑,底下不知道藏着多少邪祟,还有比游魂级更厉害的。他现在才九级,下去就是送菜。 楚天蹲下来,在裂缝边上捡了几块石头扔下去。石头落下去,过了好半天都没听到回声。也不知道到底有多深。 他又在周围转了转,发现了一些散落的物件。 几枚古钱,锈得看不清上面的字了。还有一块锈迹斑斑的铜牌,大概巴掌大小,上面刻着一些歪歪扭扭的纹路,不知道是什么。楚天翻来覆去看了半天,也没看懂。 还有一些碎瓷片,陶片,看着都有些年头了。 楚天心里琢磨,这地方以前估计不是什么乱葬岗这么简单。搞不好是什么古代遗迹,或者墓葬群之类的。底下的裂缝,说不定就是古代的什么地宫或者墓穴。 不过这些跟他没关系。 他就是来刷经验的,没兴趣考古。 楚天把铜牌揣进怀里,古钱也收了起来。不管有用没用,先拿着再说。然后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转身就往回走。 里面太危险了,先不进去了。 等升到十级,解锁了新技能再说。 楚天一边往回走一边盘算着,今晚老槐树那边的邪祟要是不出来,他明天还来这儿刷。外围的小鬼虽然经验少,但数量多啊。积少成多,升到十级应该用不了多久。 而且,他总觉得老槐树底下的古井,跟这乱葬岗的地裂缝,说不定是通着的。 要真是那样的话,事情可就有意思了。 楚天抬头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偏西了。得赶紧回去,不然天黑了路不好走。 他加快脚步,往村里走去。 第14章 邪祟夜袭,苦战不退 楚天在乱葬岗刷了一下午小鬼,经验涨了不少,心情相当不错。 晚上吃过饭,他照例搬了个小板凳,往老槐树下一坐,等着那邪祟出来。村长本来想劝他别去了,太危险,可看楚天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楚天靠在树干上,闭着眼睛打盹。 后半夜再说,那东西不到三更天不会出来。 月上中天,夜色正浓。 楚天迷迷糊糊刚有点睡意,突然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微微震动了一下。他猛地睁开眼睛,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来了。 而且动静不对。 昨晚那东西出来的时候,地面只是轻微动了动,跟老鼠打洞似的。可今晚这震动,明显大多了。不像是一只,倒像是一群。 楚天皱了皱眉,站起身来,握紧了手里的屠龙刀。 轰。 老槐树的树根旁,泥土突然炸开。一道黑影猛地从地底下窜了出来,紧接着又是一道,然后是第三道。三只半透明的黑影悬浮在半空中,身上黑气缭绕,幽绿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楚天。 这还没完。 三只黑影后面,又陆陆续续钻出来十多个模模糊糊的影子,都是些小鬼,跟乱葬岗那些差不多。 好家伙。 楚天嘴角抽了抽,心里骂娘。 这是搬救兵去了? 不就砍了你一刀吗,至于这么兴师动众的。还带了这么多小弟,你以为打群架啊。 三只游魂级邪祟,加上十几只小鬼。这阵仗,换个人来直接就吓尿了。 楚天却只是握了握手里的刀,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隐隐有些兴奋。 三只啊。 这要是全杀了,经验还不得直接爆了。说不定当场就能升到十级。 最前面那只邪祟,正是昨晚被楚天砍伤的那只。它身上的黑气比昨晚淡了不少,显然伤还没好全。可它看向楚天的眼神里,满是怨毒和恨意。 就是这个人,让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和伤痛。 它特意去乱葬岗那边,找了两个同类,又召集了手下的小鬼,就是为了今晚一雪前耻。 杀了这个人,吃了他的纯阳气血,它的伤势不但能好,说不定还能再进一步。 邪祟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叫,率先冲了上来。 另外两只邪祟也不甘落后,一左一右包抄过来。十几只小鬼跟在后面,乌泱泱一大片,阴风呼啸,黑气弥漫,场面说不出的阴森恐怖。 楚天深吸一口气,刀身上泛起淡淡的金光。 来吧。 最先冲到跟前的是左边那只邪祟,它爪子一扬,五道黑色的气刃直奔楚天面门。楚天脚下步法一变,侧身躲开,同时反手一刀劈出。 攻杀剑术。 刀身上金光暴涨,带着灼热的气浪,狠狠劈向那只邪祟。邪祟没想到楚天反应这么快,躲闪不及,被刀气扫中了肩膀,发出一声惨叫,黑气散了一片。 可就在这时,另外两只邪祟也从右边和后面攻了上来。两只鬼爪一上一下,分别抓向楚天的头顶和后心。 楚天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他猛地一咬牙,纯阳气血全力催动,浑身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同时身子往前一扑,屠龙刀往后横扫,逼退了后面那只邪祟。 可右边那只邪祟的爪子还是抓在了他的肩膀上。 嗤。 阴气碰到纯阳气血,发出一阵滋滋的声响。楚天肩膀上的衣服直接被腐蚀出几道口子,皮肤也传来一阵刺痛发麻的感觉。 楚天闷哼一声,脚下发力,往前窜出几步,拉开了距离。 他低头看了一眼肩膀,几道黑紫色的印子浮在皮肤上,周围的肌肉都有些僵硬。 有点疼。 楚天皱了皱眉。 这还是他得到纯阳之躯后,第一次受伤。虽然伤得不重,但也让他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三只邪祟确实不好对付。 不过,也仅此而已。 楚天活动了一下肩膀,纯阳气血往伤口处涌去,酥酥麻麻的感觉传来,麻痹感迅速消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主动冲了上去。 三只邪祟加一群小鬼,确实给楚天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邪祟从四面八方围攻,小鬼则在旁边骚扰。楚天刀法虽然厉害,但架不住对方人多。一时间,刀光纵横,黑气弥漫,打得难解难分。 不过,纯阳之躯的优势也发挥得淋漓尽致。 那些小鬼根本近不了楚天的身,刚一靠近,就被楚天身上散发的纯阳金光烧得滋滋作响,惨叫着退开。有的倒霉的,被刀光扫中,直接就魂飞魄散了。 真正对楚天有威胁的,还是那三只游魂级邪祟。 三只邪祟围着楚天打转,你攻我退,配合得还挺默契。楚天一时半会儿还真拿它们没办法。 打了大概半个时辰,楚天渐渐摸清了它们的路数。 三只邪祟里,昨晚那只最弱,应该是受伤还没好。另外两只稍微强一点,但也有限。只要能干掉其中一只,局面就能打开。 楚天心里有了计较。 他故意卖了个破绽,装作体力不支,刀法慢了半拍。左边那只邪祟一看有机会,顿时大喜,爪子一扬,直奔楚天胸口抓来。 就是现在。 楚天眼中精光一闪。 刺杀剑术。 他的身形突然消失在原地,速度快到了极致。下一刻,他已经出现在那只邪祟的身侧,屠龙刀带着凛冽的寒光,径直刺入了邪祟的胸膛。 刀身上的金光疯狂涌入邪祟体内,邪祟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它的魂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挣扎了几下,就彻底散了,化作一缕黑烟消失在夜空中。 击杀游魂级邪祟,获得经验值加五百。 系统提示音响起。 楚天心里一喜,五百经验,值了。 剩下两只邪祟吓得魂飞魄散。 它们没想到,这个人类居然这么强。刚才那一下,它们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这哪里是猎物,这分明是猎人啊。 两只邪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 跑。 这个念头同时在它们心里升起。 可楚天哪里会给它们逃跑的机会。刚杀了一只,气势正盛,他提着刀就冲了上去。攻杀剑术一剑接着一剑,刀光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剩下两只邪祟被逼得节节败退,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又打了十几个回合,楚天抓住一个机会,一刀劈在其中一只邪祟的脖子上。那邪祟脑袋直接被砍飞,化作一团黑气散了。 击杀游魂级邪祟,经验加五百。 又一只。 楚天喘着粗气,看向最后一只邪祟。 那只正是昨晚被他砍伤的那只。它现在吓得都快散架了,转身就想往地底下钻。 楚天哪里肯让它跑。 脚下发力,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追了上去。攻杀剑术全力催动,屠龙刀上金光暴涨,带着劈山裂石的力道,狠狠劈向那邪祟的后背。 邪祟感觉到背后的致命威胁,吓得魂飞魄散。它拼了命地往地里钻,半个身子都已经进去了。 噗。 刀光劈在它后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邪祟发出一声惨叫,半个身子都被劈散了。可它还是凭着最后一口气,钻到了地底下。地面只留下一滩黑乎乎的污渍,很快就渗进了土里。 又让它跑了。 楚天拄着刀,喘着粗气,有些不爽。 这家伙还真是命大,两次都让它跑了。不过没关系,这次比上次伤得更重,估计没个十天半个月好不了。下次再遇到,一定要了它的命。 楚天往四周看了看,那些小鬼早就跑没影了。 地上干干净净的,除了被砍断的几根树枝,什么都没留下。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战斗,只是一场梦。 楚天找了块石头坐下,大口喘气。 这一架打得真累。一对三,还要防着小鬼偷袭,精神高度集中。现在放松下来,只觉得浑身酸痛,连抬胳膊的力气都快没了。 肩膀上的伤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不过,收获也是巨大的。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接连响起。 击杀游魂级邪祟两只,获得经验值加一千。 击杀游魂小鬼十三只,获得经验值加四百。 总计,一千二百经验。 楚天感受了一下体内的变化,气血翻涌,经脉扩张。经验条疯狂上涨,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就到十级了。 就差临门一脚。 楚天又惊又喜。 惊的是这底下的邪祟比他想象的要多,而且还能互通有无,搬救兵。喜的是经验涨得快,照这个速度,用不了多久就能升到十级了。 他抬头看了看老槐树底下那个地洞,心里琢磨着。 这底下,肯定还有更多的邪祟。搞不好,乱葬岗那道裂缝跟这里是通着的。那两只邪祟,说不定就是从乱葬岗那边过来的。 要是真是一个大巢穴的话,那里面说不定还有更厉害的东西。 楚天心里隐隐有些发毛。 但更多的是兴奋。 越厉害,经验越多啊。 等老子升到十级,解锁了新技能,再下来收拾你们。 楚天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天快亮了。 他拖着疲惫的身子,往村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