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妇出轨日记》 1 1 大家好,我叫巧云,今年25岁,是一个寂寞美丽的女人,老公出去广东打工许多年了,一年到头只有春节回来十天八天,剩下我带着两个小 孩每天在农村里艰难度日,生活真是不容易啊。 农村的生活总是很苦的,每天一大早起来煮早餐,扫地,打发小孩去上学,然后出去干农活,太阳升到半空再回来煮饭给孩子吃,下午好一些,太阳太大了一般不用出去干活,将近傍晚了才出去干一两个钟,然后摘些菜回来煮饭吃。 我是农村人,身体比较强壮,干农活我不怕,我怕的是寂寞,无穷无尽的寂寞,每当夜色降临,乡下农村就彻底寂静下来了,只有田里的蛙叫,还有自己单独的呼吸。 我有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女孩大,已经4岁,男孩刚刚学会走路,孩子们都很贪睡,每天一上床就很快睡着,剩下我孤枕难眠, 自己一个人面对冰凉凉的夜,一年、两年、三年四年,长年累月都是这样,我还年轻,也有自己的需要,但是从来得不到满足。 青春一晃而过,而我的青春,除了孤独只有寂寞。 眼泪经常忍不住悄然从眼角滑落,月色幽幽地从窗户照下,有时候也可以看到月亮的半边脸,心情好的时候我觉得月亮是在同情我的寂寞,心情不好的时候我觉得月亮是在嘲笑我的寂寞。 我19岁就嫁人了,对于农村人来说,不算早也不算晚吧,农村人早的有十五六岁嫁人的,晚的也很少有超过二十四五岁吧。不过相比于其他农村女人来说,我还算是有点知识有点文化的,因为我读过高中,对于一个农村女孩来说,读到高中已经不错了,但是读过高中又有什么用呢?女人啊,到头来还不是嫁人生孩子,传宗接代照顾家庭孩子,忙完了地里的忙家里的,一辈子埋葬在土地里。 未嫁人之前,我家一家七口,四姐妹,最小的一个弟弟,虽然说农村人重男轻女,父母生这么多目的就是为了要一个男孩,但是凭心而论,父母对我们几姐妹还是非常疼爱的,从来不打骂我们,而且尽量送我们去读书,读到我们不愿意读为止。 高中毕业那年我十九岁,本来应该出去外省打几年工赚些钱补偿父母这么多年来的养育之恩的,可是那年父亲做建筑不小心摔断了一条腿,光是住院就花了几万块,还有将近半年的时间不能乱动,也干不了活,于是妈妈继续在外省打工,把父亲送回来给我照顾,那时候弟弟妹妹都还在读书,学费又很贵,一开学光是学费就要几千块钱。爸爸妈妈又舍不得让他们缀学,所以借了别人许多钱。 爸爸有个工友叫李伯,跟爸爸很要好,他也经常去我家玩,对我们也很好,爸爸跟他借了一万多块钱,后来爸爸的脚慢慢的好了,跟他说起暂时还没有钱还的事情,李伯大方地说:“老张(别人都叫我爸爸老张),我都不催,你急什么啊?我们两个谁跟谁啊?如果你愿意,我不用你还钱,再送一万块给你,你把你家巧云嫁给我家二弟做媳妇吧。我家二弟你也知道吧,老老实实俊俊俏俏的一个好青年,虽然穷了点,绝对不会亏待你家巧云的。” 2 2 就这样,我嫁给二弟做了李伯家的媳妇,不过我是心甘情愿的,因为父母之命不可违,而且父母也十分认真仔细的征求和尊重我的意见,我觉得李伯是个好人,他以前带过二弟去我家玩,我也见过几次二弟,见他白白静静斯斯文文的,看起来有点像个女孩子,彬彬有礼,对他也有几分好感。 事实证明,结婚之后二弟对我也挺好的,不打不骂,好吃好用的都先让我,不过令我难以接受的是,嫁给二弟不出三个月他就抛下我去外省打工了,那时候我刚刚怀孕,不能跟着他一起出去。从此以后不得不过着两地分居、牛郎织女般的寂寞生活。 二弟做的是饮食,给别人打工,工资不高但是活非常多,每天起早摸黑,做了早餐做午餐,做了午餐做晚饭,做了晚饭做夜宵,一天到晚团团转好像都没有休息过。节假日也没有休息,而且越是到节假日越是多活干,一年到头基本不放假,感冒发烧请假一两天还要请示过老板娘,每年春节都是到了年二十七八了才求得老板娘批准回来几天。所以从结婚到现在,我跟他一起睡了多少次觉掰着手指都能够数清楚。 二弟还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姐姐,姐姐嫁人了,嫁到遥远的北方,具体什么地方他家里人都不愿意提及,据说那里的冬天下的雪厚到可以埋没膝盖,他们一家人以前为了这个姐姐伤透心,常常一边骂一边哭着说:如果你胆敢跟那个“捞佬”(我们这里属于南方,一年四季如春,一般把那些冬天会下雪的地方的人都叫作捞佬或者捞妹)我们就不认你这个女儿!“但是二弟的姐姐还是铁了心跟那个捞佬走了,所以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他们一家人都极少和她联系。 我们这里离广东不远,隔壁省,大部分人都会说白话,广东是多么富有繁华的城市啊,每个人都很有钱,在我们这里,如果能够嫁给广东人是一件了不起的光宗耀祖的事情,但是如果嫁给那些说普通话的捞佬,大家都觉得很下贱、非常丢脸,在亲戚朋友前面都不敢抬起头来。 二弟的大哥读完大学出来分配在县城里工作,也结婚了,大嫂是县城里面的人,又矮又丑,非常嚣张,说话飞扬跋扈,仗着老公是国家工人,自己娘家里又有点钱,根本看不起我们这些农村人,而大哥性格懦弱,唯唯诺诺,什么都听老婆的,除了清明和春节他们一家人会回来农村里面溜达溜达外,平常时我们根本不串门。 人们常常说二弟跟他哥哥不像两兄弟,我觉得他们一家人都不怎么像是一家人,彼此间很冷漠。不过我嫁的是二弟不是他的家庭,只要二弟对我好便足够了。 平常时我和大哥大嫂没有来往,其他家人又在外省,农村里面只有我一个人,想找个人聊聊天倾诉一下心事都没有——唉,长夜漫漫,孤单寂寞,每天过着这样的日子我应该怎么办? 3 3 嫁给二弟之前,我还是个女孩,连男孩子的手都没有摸过,纯洁得像山泉水一样,但是我不能够确定二弟是还是不是,他说是,不过我不知道应该不应该相信他,因为结婚之夜洞房花烛,二弟的表现真的太熟练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我经常想起二弟,想起我们的一次,我清晰地记得当时他是怎么进入我的身体的,每次想起这些事情都觉得羞愧又美妙,啊!二弟啊,求求你回到我身边吧! 那时候,我出嫁了,男方的人将我接到新郎家,一路上我都听到别人啧啧称赞,新娘子真白啊,新娘子真漂亮啊,前凸后翘,新娘子身材真好啊,我见过这么多新娘,但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标准的新娘啊!这个二弟,看他平常时也没有什么本事,怎么娶个老婆这么漂亮啊?真是有艳福啊,你看看,那对胸,又挺又大,如果能够让我摸一摸,死掉了都愿意! 是啊,我从小就是个美人胚子,这个从来没有人能够否认,不说五官,单是皮肤就很少有人能够比得上我,我是南方人,还是农村人,但是我的皮肤就是雪白细腻,一点瑕疵都没有,而且不怕太阳晒,别的女孩平常时皮肤看起来还有点白皙,但是太阳一晒马上露出原形,黑乎乎的,而我皮肤太阳晒到了只会绯红鲜艳,一点都不会黑,所以陌生人一看到我,还以为我是北方来的妹子呢。 我们结婚时把村里的人都请来喝酒,晒场上喜气洋洋的摆了几十桌,晚上,我一个人戴着红头巾坐在床沿上,想到从此以后自己就是别人家的人了,心情喜忧参半,说不尽的紧张。 二弟还在外面喝酒,应付客人,不过春宵一刻值千金嘛,我想他一定也急着进洞房吧,只是那些朋友伙计老是拉扯着他,开他的玩笑,说他娶到这么漂亮的老婆,以后肯定气管炎,整天躲在被窝里把朋友都忘记了。 天色越来越暗,月影渐渐西斜,终于,我听到开门的声音,然后又听到关门的声音,二弟的脚步声慢慢向我靠近,我心跳加速,莫名的异常的紧张起来,我是个高中生,读过一些生理知识,我知道,自己人生中最紧张最重要的时刻到来了,想到马上就要发生的事情,我又羞又愧,又惊有怕,内心忐忑不安。 二弟走到我对面,掀开红头巾轻轻托起我的下巴仔细端详着,他刚刚喝了许多酒,脸色有点发青,呼吸中带着酒气,我不敢看他的眼神,因为我心里准备着应该如何面对马上要发生的事情,我想起一个闺蜜的话,“没什么的,我初二就做过的,会出点血,但不是很疼。”…… 4 4 二弟看出了我眼中的紧张,甚至可以说,带一丝恐惧。他温柔的笑起来,轻轻的握紧我的双手,然后吻着我,在我的耳边说:“巧云,你真漂亮,能够娶你做老婆是我一生中最幸福快乐的事情,你放心,从此以后我一定好好对你,像是心肝宝贝一样疼着你。” 二弟比我大两岁,白白静静的看起来比较年轻,不过语气动作中透露着一种成熟稳重,他抱着我的肩膀,慢慢把我向后仰放下去,然后他趴在我的身上,嘴巴里带着酒气,大力的吻着我。我知道应该发生的终于要发生了,今天新郎哥天底下最大,一切都应该顺从他,听他的吩咐做。 二弟扒光了我的衣服,一副洁白无暇饱满性感的身体横陈在新婚床上,两个未见过天日的大胸脯像是两个白兔一样跳跃不停,二弟看得眼睛都发直了,接着二弟也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我赶忙紧紧闭上眼睛不敢看他。 “不要紧张,张开一点。”二弟的语气似乎很温柔,但还是能明显地听出他的喜悦和紧张。 我照做了。二弟两眼放光,动也不动地盯着我下面看。 我觉得好羞愧,一个女孩子光着身子做出这样的姿势太令人害羞了,突然间二弟三上两下的扒光了自己的衣服,两内裤都脱了下来。 天啊!从小到大我都没有见过男人的裸体啊!羞死了,感觉紧紧闭上眼睛,但是又忍不住偷偷张开瞟上两眼。 二弟像是个书生,身材白净均匀,不肥不瘦,突然我看到他大腿中间,天啊!那里是一团黑毛,中间翘起来一条长长的东西。 我非常紧张,忍不住绷直了身体,二弟见我还没有进入状态,俯身下来吻着我,先是嘴巴,然后耳朵,再到脖子,突然二弟双手抓住我的一对乳房,先是用舌头舔,然后是用牙齿轻轻的咬,像是小孩子吃奶一样。 “嗯……”我忍不住呻吟起来,面色绯红,但是又感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瘙痒和舒服。 二弟伸手抚摸我的下面,我羞愧的夹紧双腿,但是身体却控制不住的慢慢软了下来,那个地方变得湿漉漉的。 二弟用手抓着他那跟令人恐惧的家伙,像是炫耀似的在我肚皮上拍了几下。我知道下面将要发生什么了,红着脸把头歪到一边,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这一刻终于来了,我感觉到一个硬硬的东西顶了进来,本能地想躲开,却被二弟紧紧的抱住。 痛,真的好痛!我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发出了“啊!……”的叫声。二弟的动作停了一下说:“如果很疼的话,叫出来,我可以轻点。” 我没作声,心想这是我们的第一次,我爱他,我心甘情愿,只要他喜欢,只要他快活,再痛也可以忍受。 出血了,二弟似乎早有准备,拿起旁边的一块白布把血擦掉,看着白布上梅花一样鲜艳的血迹笑得像是一朵花一样。 “巧云,这是你的处女红,这是你的第一次,我太爱你了,我一定要将它好好保存。” 二弟兴奋地说着,然后重新进去,紧紧抱住我不断的在里面进进出出,每次碰到最深处,我都几乎疼得抖起来。 二弟爽快的叫出声来,口中发出含混的声音,“啊……哦……啊……”。脸上的表情兴奋的扭曲了,我在下面承受着,一开始只感觉到痛,到了后来,不知为什么,逐渐地,疼痛已经不明显了,一种麻麻的,痒痒的感觉。 我禁不住抱住二弟的腰,配合着二弟的动作,下面越来越多水,越来越舒服,像是伤口开始长肉,禁不住的痒,渴望二弟的一根棒子不停的 进进出出,用力,再用力,深点,再深点…… 5 5 结束后我们紧紧抱在一起,满身是汗,久久不愿意分开,过了好半天我才回过神来,问二弟:“老公,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可以老实告诉我吗?“ 二弟说:“可以啊,什么问题?” 我说:“你老实告诉我,在我之前,你跟几个女孩子睡过觉了?” 二弟说:“没有啊,你是我的第一个。” 我说:“骗人。” 二弟说:“真的,骗你是小狗。” 我疑惑的问:“你们男孩子第一次不是很快吗?为什么你?……” 二弟笑着羞我说:“刚刚我弄得你是不是好舒服啊?” 我红着脸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就羞人家。” 二弟说:“你的我的第一个女人,但不是我的第一次。” 我愕然,眼睛转了几圈无法理解二弟的话。 二弟笑嘻嘻地说:“我的第一次,给了我的左右手啊,我们男人都是这样的,十几岁就开始用左手右手了,你不会怪我吧。” 我羞红了脸,使劲在二弟的背上捏了几捏说:“看见你人长得斯斯文文的,原来你这么坏啊,我不管你以前有没有过女人,也不管你以前有过多少个,但是从今以后,你要顾及这个家,你要对我好,只能有我一个女人好吗?” 二弟说:“肯定的,你是我的老婆,长得怎么漂亮,有了你,别的女人我怎么会看得上眼呢?我说的是真的,以前我真的没有过女人,我所有的技巧,都是从碟子里面学来的,你看过这样的碟吗?来,我现在放给你看。” 二弟说着,光着身子爬起来找碟子放给我看。 新房是收拾得很整齐漂亮的老式瓦房,20平方左右,大床对面靠着墙壁摆着一张书桌,上面有一个彩色电视机和影碟机。 二弟打开电视机,找到一张影碟放进影碟机里,走过床来抱着我一起看。 我娘家穷,没有电视机也没有影碟机,在此之前我还没有看过这样的影碟,心情有点紧张,又充满好奇。 电视屏幕晃了一下,片头出来了,是一些飞舞的赤裸裸的图片,然后进入正片,一个日本女优撇开双腿正对着镜头,那里的每一根毛每一次痉挛都看得一清二楚,我羞愧的将头埋进二弟怀里问:“你去哪里找到这样的影碟啊,羞死人了。” 二弟说:“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什么羞啊?你看看,那个日本男人的东西多小啊,比我的短这么多。” 二弟说了我这才留意对比了一下,日本男人的东西真的很小,又非常黑,软绵绵的,可能连十二厘米都不到,看起来像根手指似的,真难看啊。 女优看起来十几二十岁的样子,但是男人肯定超过四十岁了,又老又丑,一身肥肉,满脸猥琐下流的神色,还掉了一颗门牙,我心里想:日本女人怎么这么贱啊?居然把身子交给这样的男人糟蹋。 老男人埋头进女优的大腿里面不停的舔着,吃着,天啊,真恶心啊。 老男人舔了好一会,女优转过身来跪到地上,一口将老男人的下面含进嘴里吃。 天啊!他们怎么能够这样啊,那个地方怎么能够放进嘴里啊! 我觉得有些不敢相信,二弟却看得非常入迷,他笑盈盈地对我说:“老婆,刚才我们做得太急了,你还没有给我吃哦。” 6 6 我羞愧的说:“才不,这样多难堪啊!” 二弟说:“两公婆有什么难堪呢?快乐最重要,下次我们不要这样急,试试这样好吗?” “你好坏啊!” “你说好不好嘛!” “随便你吧,你这个小坏蛋!” 二弟一边看着一边对我语言挑逗,还动手动脚,后来女优将老男人吃硬了,老男人将女优抱到一张桌子上放了进去,举着年轻女优的双腿动个不停,女优尖声呻吟着,对着镜头一脸刺激享受的淫荡样子。 二弟在背后抱着我,看着看着影碟下面又硬起来了,坚实的顶在我半球形的翘臀上。二弟抚摸着我的身体问:“老婆,放进去的时候,你们女人是不是比男人还舒服啊?你看她叫得多爽快。” “哪里啊,痛死了。”我赶忙说。 “第一次痛,以后你就觉得舒服了,没有我你都不行。” “我才不稀罕呢,你臭美死了。” “那你试试看是不是啊,我要让你欲仙欲死。”二弟说着,翻起身来又将我压在下面,不过这次我们两个人的头不在一个地方,二弟要跟我互吃…… 二弟留给我的甜蜜记忆,大概就是刚刚结婚的那两三个月吧,因为二弟家庭也很穷,礼金加上以前借给我家的钱总共将近三万,结婚摆酒又花了两万多,家里已经一贫如洗了,结婚后二弟陪了我两三个月,等到后来确认我怀孕了,为了生活,二弟不得不再次出去外省打工赚钱。 从此我们一别多年,除了过年那几天,平常时想见一面都没有机会,包括我生女儿和儿子他也没有回来,因为二弟在快餐店里上班,每天都要干活,请假非常难,再招多一个工人回来轮休工资又非常低,那时候婆婆还在,只有她回来照顾我到孩子满月又出去打工去了,他们家还没有建新房,结婚还住着老房子,一家人一心想着赚多些钱回来建新房。 生孩子时婆婆虽然回来照顾我两三个月,但是一山难容二虎,有哪个媳妇能够跟婆婆融洽相处啊?我婆婆又是一个尖酸刻薄的人,疑神疑鬼指桑骂柳,我觉得她根本不是回来照顾我,而是回来让我生气难过。 许多时候,我觉得自己是一个生育机器,老公往我肚子里面放进去一粒种子,然后就好像不关他事了,更加令人无法不伤心的是我生两个小孩他都没有办法回来看一眼,一切都由我去承受,一切都由我去面对。 我是一个健康饱满的女人,做女孩子时没有什么感觉,结婚之后才发现自己是一个性要求很强烈的女人,特别是生完孩子之后,这种需要更加一年比一年的强烈,每当夜深人静,独守空房,孤独躺在冰凉凉的床上,我总是忍不住紧紧夹住双腿,想起曾经有过的幸福生活,内心凄凉又无奈。 哎,这难道就是农村女人的命运吗?为了家庭为了生活,年纪轻轻就要守活寡,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这样的生活何时才是尽头?红颜易老青春一去不复返,我应该怎么办? 7 7 老公二弟的家乡是在广西南方的一个小山村,这里交通很落后,四面是高山,只有一条破旧的泥路与外界相连,这几年打了水泥路,情况比以前好一些,不过青壮年都出去外省打工了,村里只剩下一些老弱病残,还有像我这些有孩子拖累出不去的女人,村庄反而显得比以前更加寂寥了。 由于是农村,还很落后,人们的观念是非常封建传统的,像二弟这样能说会道还有点下流的男人在村里是绝无仅有的,因为二弟和我都是八零后,我读过书,明白点道理,二弟则自小出去打工,寄钱回来供大哥读大学,在外省城市里长大生活,也算得是见识多广,因此像我们两个新鲜活泼的人,放进农村里面就显得很是另类。 虽然孤独难耐,但是时间还是一天天的过去,不知不觉,我们结婚四五年了,我也成为了两个孩子的妈妈,女儿结婚次年就生下来了,隔开一年半多些儿子也生下来了。 记得那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二弟说快餐店没有什么生意做,端午节破天荒放了几天假,那时候我还没有意识到我们的婚姻已经出了问题,对二弟的感情还是像以前一样好,结婚过后不久二弟离开我去城市里面打工,因为挡不住思念,不顾家人反对说浪费,给我买了一个神州行手机邮寄回来,每天不停给我发短信,什么我爱你,想你啊,摸你啊,吃你啊,怎么肉麻怎么写,因为大家都一直保持着联系,二弟每次跟我发信息又是这么的亲密无间,所以我也以为他还像是以前一样。 我没有料到端午节二弟会回来,因为二弟有点小聪明,想给我一个惊喜,所以回家之前并没有告诉我消息,当时我在地里淋菜,突然听到手机嘟嘟嘟地响了起来,从裤袋里拿出来一看,见到是二弟的,心里想:这个二弟,怎么这么贪玩浪费啊,我打电话要钱,接电话又要钱,有事情发条信息还不够吗?居然还要打电话。 不过女人嘛,别人打电话来还是很开心的,于是我接了过来,听到二弟说:“喂,老婆,我在家里陪你包粽子过端午节啊,你在哪里?” 我说:“我在地里淋菜啊。” 二弟说:“我在家里啊,你快点回来。” 我说:“今天是中国的端午节,不是外国的愚人节,你想哄我开心也找个好的点子啊。” 二弟说:“老婆,我真的在家里啊,你听听我拍门的声音,这声音不就是我们家木头门的声音吗?你快回来,我想你,我受不了鸟!” 二弟一边说着一边摇晃着柴房的木门,城市里面的门口都是拍门和铁门,像这种厚重结实左右开阖的木头门只有农村才有,我听了心里那个高兴啊,菜都忘了淋,把水桶里面的水倒光了,提着空桶拿着水勺快步走回家去。 刚到半路,二弟已经走出村外等我,两人一见面,四眼生辉,仿佛擦出火花啦,二弟抓着我的手就往路边的几棵茂盛的荔枝树里面拉,我羞愧地说:“二弟,你干什么?” 二弟说:“我想死你了,急坏我啦。” 我说:“想我你拉我进荔枝树里面去干什么?别人看到羞死了。” 二弟说:“怕什么?里面没人看到的。” 我说:“不行,想我就快点回家去,这里不行。” 二弟说:“我不管,我受不了了,快点脱衣服就范!” 8 8 二弟不顾我反对,将我拖进荔枝树底下又摸又啃,哎,女人都是身不由己情难自控的,没多久我也失去了理智,脱掉裤子光着下身叉开双腿抱在二弟的腰上,二弟非常猴急,顾不上前戏,马上脱掉皮带露出屁股,身子使劲往上一挺,扑哧一声插了进去! 啊!这是渴望多么久了的刺激快乐感受啊! 正当我们两个无法无天欲仙欲死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一声牛叫,然后是一个老头咳嗽的声音,我吓坏了,赶紧跟二弟分开了,慌乱地整理自己的衣服。等到那老头赶着牛慢吞吞的走远了,才像是做贼一样心慌慌地从荔枝树下走出来。 回到家里,趁着孩子睡觉还没醒,两个人滚到床上又是一阵疯狂。 便算是偏远农村,计划生育也是非常严的,那时候我已经生了一个女孩一个男孩,是绝对不能再要小孩的,所以儿子出生后已经按照规定放了节育环,然而二弟居然买了两盒避孕套回来,说是未用过,想试试新鲜。 二弟千辛万苦只请到四天假,坐车来回要两天,所以二弟只有两天时间呆在家里,我们基本上闭门不出,争分夺秒脱光了在床上缠绵,真枪实弹的不算,还把两盒避孕套用得一个不留,天啊,那时候真的是疯狂啊! 后来,二弟又出去打工了,经过短暂的狂欢,我一个人显得更加寂寞,无精打采的收拾房间,把那些用过的避孕套都装进一个黑色塑料袋里扔进垃圾堆去。 大概过了两三天,下午我背着儿子去引水入田,傍晚回来的时候经过晒场,见到一帮孩子抢着几个气球玩,我看了一眼心里想:这些气球怎么这么奇怪,好像从哪里看见过似的。 我又忍不住再看一眼,见到那些气球黄黄的,吹涨了变得白白的,头上顶着一个小帽子,天啊,那些都不是我们用过了扔掉的避孕套吗? 我一下子羞红了脸,耳根都热了,这时孩子们追逐着朝我奔来,拿着气球奔在最前面的小六子差点就撞到我身上,我忍不住呵斥说:“小六子,你玩这些东西干什么?快点扔掉!” 小六子说:“这些气球是我爷爷给我玩的,好玩得很,我才不扔呢!” 当时小六子的爷爷也坐在晒场旁边的一块石头上面晒太阳,他以为我想要个气球给自己的女儿玩,从自己口袋里掏出来一个皱巴巴的避孕套朝我递过来说:“二弟的漂亮老婆你想要气球啊?给一个你玩吧,我这里多着呢。看看,这个气球真的不赖,又大又容易吹。” 老头子说着,将避孕套放进嘴巴里,吹涨了给我看。他的孙子孙女看见了,马上挤作一团围上去抢着说:“爷爷,我要气球,我还要气球,你说已经没有了,你骗人!” 我看着晕了,天啊,小孩子不懂事,没见过避孕套就算了,为什么连六七十岁的老人还这么糊涂荒唐,将避孕套当成是气球啊?农村人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啊? 9 9 我走回家中,想到那个老头子拿着自己用过的避孕套当气球吹依旧面红耳赤,这时女儿在外面玩够了,走回来拉着我的裤管说肚子饿。 女儿四岁了,已经学会说许多话,如果出去不久我就敢放她一个人在家里和隔壁邻舍的小朋友玩,如果出去久了就要背上背一个手里带一个,很是麻烦,基本上干不来什么活。 儿子已经在背上睡着了,我将他解下来轻轻放到床上睡,然后忙着煮饭炒菜给小孩吃,二弟家里虽然穷,但是结婚时家用电器还是基本买全的,除了电视机影碟机还有有电饭煲洗衣机,所以煮饭洗衣服一般用电,只有炒菜烧水冲凉才用柴草。 我把米放进电饭煲里洗了一次,换了平手掌面高的水,盖上盖子插电煮饭,然后找了一张板凳坐下,拿出一把早上从地里摘回来的番薯叶扯丝摘段。 每天早上都有卖猪肉卖鸭肉的人开着摩托车来村里叫卖,只要有钱,吃肉也是挺方便的。 青菜都是自己种的,猪肉鸭肉也是农民自己家里养的,吃起来都很放心,而且清甜,这里周围是山,山与山之间有溪水流下来,村里人合资在高处砌了一个水泥池,将溪水放进去,然后用水管引到每家每户,用水也是挺方便的,山溪水可以直接喝,整天开着水龙头也不用收钱。 摘完番薯叶我从墙角的陶瓷罐里捞出一碟竹笋酸洗干净,切了二两半肥瘦猪肉一起炒,饭熟了,菜也跟着炒熟了,热腾腾的很好吃。 我喜欢吃酸的东西,酸竹笋啦,酸豆角啦,酸菜啦,所有酸东西都是自己泡的,不加任何添加剂,吃起来爽脆又放心。 晚餐一般有肉吃,女儿吃得特别香,也不用怎么喂,只是不要让她用手抓得哪里都脏就好了,我自己吃饱了就过去叫醒了儿子抱过来喂他吃。 儿子长得很靓仔,特别可爱,壮壮的,肥嘟嘟的,我好喜欢他,看见就想亲他。 大概七点左右,儿子女儿都吃饱了,这时夜幕已经降临,天空中飞满了蜻蜓,还有一只只蝙蝠快速的掠过这边掠过那边,钻进人家屋檐里看不见。 洗了碗筷刚刚想给小孩冲凉,不好意思,人有三急,就算是美若天仙,每天也要定时去上一两次厕所,什么冰清玉洁不食人间烟火都是骗人。 农村有许多好的,但是不好的更加多,上厕所就是一件最不好的事情。 除非新建的楼房,农村的房子都不会有厕所,普通人家会在冲凉房里放个尿缸,平常时撒尿嘛就撒进尿缸里,积累多了也可以用来淋淋菜什么的,但是想拉大条的嘛,不好意思,必须到村外面的公共厕所里,那些公共厕所很简陋的,一般都是许多年前的那些公社啊红卫兵啊建的,先是挖一个四四方方的大坑,然后在一边用石头砌几道挡墙,本来那些墙砌得就很简陋,几十年过去更加是破败,到处的洞,到处都是崩塌,当人脱了裤子往下一蹲,汗!凉风萧萧,一点隐私都没有。 10 10 我很害怕去上厕所,怎么说我都是高中毕业,又是女性,读过几年书,知道一点廉耻,不像那些农村男人,脱了裤子光着屁股大咧咧的往下一蹲,上面抽着烟,下面扑嗒扑嗒的往下掉,还跟隔壁的人大声地聊着天,有时候还不害羞地站起来面对着面比谁的活儿粗大。 二弟家住在村中间吧,去上厕所要经过半条村,有时候碰到别人坐在家门前面吃饭或者聊天什么的,那些老人老太婆或者大婶阿姨就笑容满面的看着你问:“二婶,吃饱了上厕所啊? 哎!生活在农村里,你说说是不是羞死人啊? 离厕所不远的地方住着个傻子,十八九岁的样子,傻子的眼睛是斜的,嘴巴也是斜的,头发蓬松,胡子叭髭,鼻屎经常挂在嘴唇上面,流着口水,牙齿又黄又黑,一年到头穿一身破旧肮脏的棉衣,一见到女人就双眼发光,傻不拉基地看着。 每次去上厕所都看到傻子用双手挖着两个脚上的脚趾坐在路边的土上,他的眼睛看得我浑身发毛,我最讨厌傻子,二弟村不大,总人口也就三四百人的样子,虽然有史以来没有出过什么大人物,但是男人女人普遍都长得挺好看的,脾气性格老实巴交也不野蛮,真不知道他们家怎么生出一个傻子来,真是丢了全村人的脸! 我安顿好两个孩子去上厕所,走过傻子家,他又坐在路边朝着我嘿嘿嘿地傻笑着,我不理他,黑下脸来飞快偏过,到了厕所,远远就哼几声,听到那里没有人回应赶忙走到最里面的一个,脱了裤子蹲下去。 厕所里面很脏,许多农村人上厕所还用棍子不用纸,我捂着嘴巴鼻子,心里叫自己快点快点,最好马上离开这个地方。 现在是初夏,粪坑里面的水都晒干了,许多地方还长了草,突然间,我好像听到背后的粪坑里有木棍被踩断的声音,一开始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仔细一听却是真的,我恐慌的往后看,眼前是一堵长满青苔的矮墙,突然我看到一张脸从下面蹲着的沟距里面伸进来往上看! “鬼啊!”我尖叫一声,不顾一切拉了裤子站起来奔跑,紧接着我瞥见一条人影迅速的跳上粪坑往村外的树林里逃窜去,我觉得这个人影有点熟悉,跑了一阵我确定下来……不错,那个人影就是傻子,一定就是傻子! 天啊!傻子居然跳进粪坑里面偷看我厕所,农村里面怎么会出现这样的变态啊!!! 11 11 我一路哭着跑回房间,扑到床上痛哭起来,两个孩子被吓到了,也跟着哇哇哇哭起来,哭得比我还大声凄凉,一家大小哭着哭着我拿起手机想跟二弟打电话,向他倾诉我的遭遇,不过刚刚按完手机号码,转念又想,我打电话给他干什么呢?告诉他自己的老婆被人家偷窥吗?告诉他自己的老婆被人家羞辱吗?就算他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呢?不上班回来打傻子一顿?从此以后在家里陪着我保护我不要去外面打工留我一个人在家里? 哎!算了吧,这些都不是办法,说给他知道只有让他分心担心影响工作,其他什么问题都解决不了,还是算了吧。 谁都不想异地分居,两公婆过着牛郎织女的日子,我也想过带着孩子出去和二弟一起生活,可是二弟给别人打工,一个月才一千多点,老板生意淡的时候还没有,一家人连最基本的生活费都不够,城市里面物价本来就高,还要另外租房子,交什么暂住费卫生费,一分钱掰开作两分用都不够。 跟家公家婆伸手要钱吗?他们肯给吗?就算他们肯给,自己好意思吗?又不单单只有他一个儿子,况且都老大不小了,另外,农村里面的这个家呢?那些田和地呢?难道不需要一个人照看着丢荒吗?就算是自己不种,每年交给国家的粮食也固定不变啊! 唉,忍吧,鬼叫自己穷呢?鬼叫自己心甘情愿嫁给农村汉呢?自己的决定自己负责,再苦再难也要坚持扛下去! 哭过后,我渐渐的发现自己的心灵变得坚强冷酷起来,是啊,生活所逼,环境造成,我没有资格没有条件做一个胆小怕事的懦弱女人,我的脾气也不允许自己做一个胆小怕事的女人,生孩子这么痛都不怕,难道我还会怕你这个傻子?以后去上厕所就抓住一块石头,谁敢靠近就毫不客气! 我擦干眼泪,打起精神给小孩子冲凉,我是一个爱干净的女人,家里面收拾得一尘不染,每天都给小孩子洗澡,他们的衣服洗衣机洗不干净,我总是用手洗。所以洗衣机只是一个摆设,平常时很少用。只是害怕放久了会生锈烂掉才久不久通电洗一次。 洗完了孩子帮他们穿好衣服,忙里偷闲扫扫地,摆整齐桌子凳子,电视还来不及看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八点多了,小孩子容易眼困,我便带着他们上床,吭着歌曲哄他们睡觉。 我挺喜欢唱歌的,但是很少能够唱完一首歌,都是这首歌唱几句那首歌唱几句,自己胡乱加上几句。等到两个孩子都进入了梦乡,我爬起来冲凉洗衣服。 初夏的季节,南方已经很热了,就算是夜里,走动起来还是很容易出汗,所以我冲凉总是直接用水龙头水,只有给小孩冲凉才加一两勺热水。 我拿着衣服走进柴房,回身关了门,农村的柴房一般都很大,外面的空间用来吃饭,里面靠墙的地方一边是火灶,另外一边用来冲凉,一个灯泡从屋顶的梁木上面掉下来,亮着昏黄的光。 火灶旁边的干草已经很少了,柴也不多,看来明天要叫大婶帮忙照顾孩子,自己上山去割担草回来,免得什么都用电,农村人嘛,收入有限,能省就省。 我的内衣裤都是红色或者黑色的,二弟特别喜欢我穿这样色彩鲜艳的内衣裤,衬得我的肌理像是阳春白雪似的,当我一件一件脱得精光,一副圣洁美丽的酮体便完全暴露出来…… 12 12 刚才扫地哄孩子睡觉比较热,现在身上还有点汗,虽然脱光了衣服,我想等身体冷却一点再冲凉。 冲凉的地方下面是水泥地板,墙壁上挂着一个半身高的镜子。女人都是爱美的,我也不例外,今晚我不打算洗头,将头发挽高了站在镜子前面端详自己。 镜子里面的女人多么饱满性感美丽啊!我身高一米六八,皮肤非常白,眼睛大,屁股肥,两个眼睛像草莓,身材曲线凹凸有致,胸脯像一对气球一样又圆又大,非常坚挺一点都不下垂,全身曲线玲珑柔美,从女孩变成女人后身材不但没有变形逊色,比起以前更加多了一份成熟性感妩媚。 岁月无声无息过去,一个人带着孩子持家度日,每天的日子都很寂寞难熬,不过当回头看以前的日子,总是觉得时间过得真快啊,几年光阴好像眨眼就过,记忆中好像自己还停留在少女时候,事实上我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不过还好,自己的皮肤细腻白嫩光滑,一点都不显老,生孩子也没有留下妊娠纹。腰部依旧光洁无瑕,我身体好,健康又有力,我将一个面盘放到水龙头下拧开水,用毛巾吸足水分放到胸前,山溪水清凉清凉的从双乳间流下,交汇于两股直接,湿润了一团毛茸茸,哗啦啦的跌落地上。 我蹲下来举起水桶往自己倒了半面盘水,真凉快啊,真舒服啊!我又往身上倒了几次水,后来干脆坐到面盘里,让水龙头直接喷在脖子上流下来,盛满了面盘浸过了又圆又白的屁股。 我闭上眼睛,舒服地享受着水的清凉,直到一天的酷热荡然无存。 我站了起来,往身上涂沐浴露。 我喜欢润肤的薄荷味的沐浴露。 沐浴露油油的,滑滑的,擦在光洁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细腻的泡沫。我抚摸清洁着自己的身体,从脖子,到双峰,到腰部,在小肚脐那里停留一会儿,然后到了两腿之间。 当手指触摸到最敏感的地方,我突然感到一阵悸动,一种久违的颤抖收缩,因为有了沐浴液,手指显得多么滑溜溜,特别容易伸进去拿出来,真像是男人那条湿漉漉的东西…… 里面好痒啊,我忍不住抚摸起来,渐渐产生了幻觉,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仿佛坠入男人的怀抱里一样漂浮迷离,这是一块寂寞的三角土地,渴望着得到疼爱,渴望着得到安慰,我的胸脯涨得特别厉害,忍不住抬起双手在自己的双峰上狠狠揉捏一番,然后一只手又回到两腿之间,抚摸着,夹紧着,轻咬牙关,喉咙里发出声声低吟…… 我试图将一根手指放进去,突然一个念头袭来……不!我不能着样子! 我清醒过来,举起一桶水大力往身上浇下去,绝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却有两滴眼泪,从自己眼眶里面掉了出来。 啊!我太空虚了,我太寂寞了,我太渴望了,平常的日子里多么希望能够有个男人爱惜呵护,长期空置的一块好地多么渴望有人来耕耘,两夫妻双宿双飞的日子是多么快乐! 13 13 第二天早晨起床,吃过早餐后我带着两个孩子走过邻居大婶家,看到大婶在煲番薯,满屋子番薯的味道。我迈进门去说:“大婶,煲番薯吃啊?” 大婶正埋头把火灶里面的柴退出来,抬头看到是我,说:“巧云啊,你来得真巧,番薯刚刚煲熟,快过来趁热一起吃。” 我问:“今天你是否有空?我想给两个孩子你带一下。” 大婶说:“昨天我刚好翻完了地,让太阳晒两天再去撒点菜籽,可以帮你带,你打算做什么去啊?” 我说:“我快没草烧了,想去山上割担草回来。” 大婶说:“你去吧,孩子我帮你看着。” 我担心孩子粘着我,走进去拿了两个番薯,凉冻了递给孩子吃,趁他们不注意,悄悄溜出去。 我回到柴房拿了根两头尖溜溜的草芊扛在肩膀上,上面套着两条绑草的麻绳,手里抓一把弯弯的草刀往山上走去。 村子四面环山,只有东面的山离村子最近,走到村边是一个斜坡,斜坡下面还有一条小路从村子的另一边伸出来,两条小路在坡下交汇在一起,我见到大牛赶着一对黄牛和一头小牛从坡下的小路走出来。我叫了声:”大牛,你去看牛啊?“ 大牛抬头看到是我,咧开白白的一副牙齿笑了说:”是啊,二婶,你去割草吗?” 走到坡下,我和大牛相聚在一起,跟在牛屁股后面,一边走着一边聊天。 大牛跟二弟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人,二弟白净斯文,大牛则高大结实,一米八零的个头,浓眉大眼,红膛皮肤,一个大鼻子,强壮得像个罗汉一样。 大牛比二弟大两岁,不过还没有娶妻,在农村里面,这个年纪还娶不到老婆已经很让人操心了,以后不是光棍就是花钱买个越南妹回来养着,不过大家语言不通,越南妹逃过来中国目的也是为了钱,跟中国男人睡觉像是做生意一样,舒服就睡多几晚,不舒服就偷了你的钱财逃跑,哪里有这么好养啊? 大牛性格老实,相貌堂堂,娶不到老婆只是因为太穷。 大牛的父亲以前是当兵的,退伍后被分配去挖煤矿,出了事故就没有了,那时候大牛大概六七岁,事故发生后的那一两年过年和中秋还有些领导拿着面条大米什么的来慰问一下,后来也没过几年,便不再见到有人登门,他们两母子彻彻底底的被人忽略忘记了。 大牛的妈妈叫翠花,寡母婆带着一个儿子,想念起自己的丈夫整天哭泣,哭着哭着眼睛变得模糊,过了几年就完全看不见了。 大牛小学毕业就出来干活,照顾盲眼的妈妈,土地里面弄不出几个钱,倘若算上人工肥料钱,一年忙到头来还亏本,改革开放后,人们可以自谋出路,这些年来有劳动能力的青壮年都出去外省打工,只有大牛选择在农村里面生活下来,用大牛的话说:“我是妈妈一手养大的,现在她的眼睛瞎了看不见,叫我如何舍得出去外省打工抛弃她?” 按照常理来说,大牛是多么善良孝顺的一个好男人啊,不过现在的人喜欢的都不是这些优良品德,以前也有人介绍过几个女孩子给大牛认识,一开始见到他的人都说喜欢,忍不住的暗送秋波,可惜一来到他家看到只有几间破瓦房,家徒四壁,一个个皱起眉头,从此没有了音讯来往。 俗话说:宁愿在宝马里面哭,不在自行车上笑。现在的女孩子都很势利现实啊! 14 14 我是农村人,在农村里面长大,嫁人又早,没有去过什么大地方工作生活,平常时除了看看书看看电视外几乎不与外面的世界接触,所以我觉得做人嘛,还是传统一点好,只要两个人真心相爱,穷一点也不怕。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我看到大牛都觉得有一种特别亲切的感觉,说不清是同情他、怜悯他还是有点喜欢他。有时候我甚至有一种奇怪的想法,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我还有机会重新选择,在二弟和大牛之间,我情愿自己选的是大牛。 说来羞愧,有时候夜深人静,孩子都睡着了,我忍不住伸手到下面自己安慰自己,头脑里面幻想着的,居然也是大牛。 我扛着草芊,大牛赶着牛,我们一起走上一个又滑又陡峭的布满沙粒的斜坡,我问:“大牛,上次别人介绍的那个女孩子,有希望吗?” 大牛叹了口气说:“唉,有谁看得上我这个穷光蛋啊?” 我安慰他说:“会有的,只是时候还没到而已。” 大牛说:“没有也没有什么所谓,我现在想开了,也不怎么稀罕。” 我问:“那你稀罕的是什么呢?” 大牛说:“我自己也说不清楚,不过我觉得,妈妈辛辛苦苦养大了我,现在她老了,身体又不好,我有责任有义务服侍她终老,如果一个女孩子真心爱我,她应该理解和支持我的决定,如果一个女孩子不真心爱我,娶她回来做老婆又有什么意义?” 我听了一愣,忍不住感叹说:“大牛,看你读书不多,真没有想到你能够说出这样高深的道理。” 大牛说:“这有什么高深啊?不是明摆着的现实吗?” 我想了想,应了一声哦,又问:“大牛,你长得高大好看,又勤恳能干,因为妈妈,有可能一辈子都埋没在农村里,你不觉得可惜吗?” 大牛说:“什么叫做埋没呢?我现在不是过得好好的吗?” 我沉思一下说:“是没有什么不好,不过你不觉得一个人生活,不是太寂寞点儿了吗?” 大牛说:“是寂寞,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是啊,是寂寞,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大牛一句话说出了我的心声,突然间我觉得自己和大牛是两个同病相怜的人。 旭日东升,阳光明媚,清风迎面飒爽吹来,一对鲜艳的红蜻蜓,在天空中交着尾,轻轻停在路边的一根枯树枝上,我注视着它们,心里想:倘若有来生,做一个蜻蜓也很好啊,至少它们活着没有这么累,可以整天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 我感觉到大牛也在注意着蜻蜓交尾,两个人的目光碰撞在一起,脸刷的红透了。羞死人啊!孤男寡女看着蜻蜓交尾,他心里会想些什么东西啊?我已经蠢蠢欲动了,他心里面是否也有反应呢? 15 15 上山的小路崎岖弯曲,两旁耸立着松树或者杉树,阴凉又寂静,我和大牛并肩而行,除了二弟之外,我从来没有试过这么近距离和别的男性接触过,行走的时候空气中带来一种男人雄性的气息,沁人心脾,我不禁意乱情迷起来。 比起二弟来,大牛其实长得更加性感好看,浓眉大眼,脸庞饱满,胸肌突出,手臂结实有力,胸脯那么宽,腰部那么有力,屁股那么结实,大腿那么粗壮,多么富有男性魅力啊。特别是他的鼻子,大得像个小拳头似的,人人都说看人看相,男人的鼻子大,下面的东西一定也很大,大牛的鼻子这么大,天啊!那他下面的东西岂不是比黄瓜还要粗?像条水瓜一样摇晃晃的挂在腰间,这叫人怎么承受得了啊? 我一路上胡思乱想着,突然踩歪一块散石。 “哎呀!”我尖叫一声,往地面坠落下去! 我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又不是小家碧玉娇生惯养,一直都身强力壮的,平常时走起山路来健步如飞,从来没有出过意外,可是今天,因为这个男人,自己心乱如麻,心脏里面好像装着一个兔子似的砰砰砰跳不停,没留心走路,竟然踩歪一块石头,摔了下去,真丢人! 我肯定出丑狼狈不堪吧,可是……怎么感觉不到痛?我以为自己摔晕了,睁开眼睛一看,啊、啊、啊,居然被大牛接住了,自己饱满的娇躯趴在他宽大的怀抱里,两个胸脯紧紧挤在一起不能动弹! 啊!太舒服了——不!不!不!太尴尬了、太丢人了、太……那个什么啦! 自己又不是故意的,却和这个性感诱人的男人有了亲密肌肤接触,现在怎么办?爬起来就跑?太不像话,打他一巴掌?凭什么?又不是他的错, 那应该怎么办呢?哎呀!脑筋短路,真的不好办,不管了,装晕吧。 脑海里面涌上来爱情电视连续剧里面的镜头,男主角紧紧搂住我,近乎痴迷地看着我不施粉黛、面若桃花的脸,我粉红色的小嘴撅着,长长的眼睫毛闪烁光芒,好像一个纯洁美丽的公主,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天地间就此停止,男主角也无法移开视线,呆呆地看着,终于忍不住低头下去狂吻住我那无比诱人的唇,然后两个人抱成一团,滚进路边的草丛里…… 就在我想入非非的时候,肩膀被一只大手抓住,大牛摇了摇我问:“二婶,你没事吧?” “啊,没事!”我的脸“腾”的一下全红了,睁开眼睛像是被压弯的弹簧一样弹跳起来,使劲撞了一下大牛的大鼻子。 “哎呦!”大牛松开了我,双手却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天啊,大牛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我蹲到大牛面前,一个劲的道歉,焦急地问。 16 16 大牛捂住鼻子一会儿后,来回搓了几下说:“没事,幸亏没流鼻血。我们继续上路吧。” 大牛说着,站起来走开去,本来我还因为撞到他的鼻子而惊慌失措,见他一下子却走得这么潇洒,马上变得气愤愤起来,忍不住暗暗骂道:“死大牛,这样就走了,人家喜欢你你还看不出来吗?送到嘴边的美人都不懂得吃,难道要我主动勾引你强逼你吗?笨死了,蠢死了,怪不得没有女孩愿意嫁给你!” 我跟在大牛后面,气鼓鼓的走到半山腰,停下来打算割路边的草。大牛转过头来问:“二婶,你要在这里割草吗?” “是,不在这里割去哪里割?”我不怀好气地说。 “哦,那你慢慢割,我将牛赶去兔子岭。”大牛说着,恍若不知的跟着牛走了。 看着大牛一路走远,头都不回,我一屁股坐在路边的草地上,委屈得眼泪都快要流出来。 气死了,真是个大木头人! 坐了一会儿,我站了起来,举高草芊使劲地拍打着周围的草丛,一方面是因为心里有气,另一方面是看看草丛里面有没有蛇和黄蜂,免得割到了它们受伤害。 拍打够了草丛,我放下草芊,提着草刀弯腰割草。 唉,做女孩子时,有父母疼着,我基本上没有干过什么重活,嫁给人家做老婆后才知道父母亲的好,现在自己什么都要做,什么都要面对,像割草砍柴这样又脏又累的男人活,自己娇滴滴一个女人也要拼命应付。 想着想着,心里真委屈啊! 割着割着,不小心一条茅草贴在手腕上滑了一下,一股鲜血马上流了出来,我赶忙找了一把野番桃的嫩叶,嚼碎了敷在伤口上,坐在地上等止住血了再继续干活。 伤口又涩又痛,现在是中午,太阳升上了半空,热辣辣地晒着,身上大汗淋漓,又热又闷,又痒又难受,想到二弟,自己的老公,将自己和孩子扔在家中,一年到头都不回来看望一次,让我寂寞难耐地艰难度日,什么活都要干,什么气都要受,去上厕所还要被傻子那样恶心地偷窥,更加可恨的是那个该死的大牛,自己心甘情愿,又不会要求他负责什么,只不过是情迷意乱,久涝成灾,渴望能够不顾一切放纵一次,他却居然如此不解风情,拒人于千里之外,我又气又委屈,眼泪扑簌扑簌的掉下来。 “二婶,你怎么了?没事吧。”大牛突然站到后面问。 我吓了一跳,这大牛,不是说要赶牛去兔子岭吗?怎么不声不响的回到了后面,我赶忙用手袖往脸上使劲一擦,回头看到大牛在阳光下巍然站立,张着一双明亮亮的眼睛,关切地看着…… 我又惊又喜,顾不得刚刚哭泣过,心里想:大牛,你终于想通了?你终于开窍了?你终于明白我的意思了?快点扒光衣服扑过来要我吧,我受不了鸟…… 17 17 可惜的是,大牛没有扒光衣服,也没有像饿虎扑羊一样冲过来,他镇定而保持着一种庄重走过来问:“二婶,你怎么了?” “我的手臂不小心被荒茅割到了。”我不想让他知道自己是因为寂寞委屈而哭泣,随便找了个简单明了的藉口说。 “啊!这么不小心啊。”大牛走到我面前,蹲下来抓住我的手臂托起来看着说。 除了二弟,我的手臂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摸过,痒痒的,一种别样的刺激传遍心灵,我不敢看大牛性感英俊的脸,他的气息却飘进我的鼻子里,满满的填满了鼻息,禁不住面色绯红心跳如鹿起来。 怎么会是这样呢?我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一个人呢?记得我曾经是多么冰清玉洁的一个女孩啊,特别是读高中的时候,那时候青春可人,芳华正茂,多少男孩子像是狂蜂浪蝶一样追求我啊?但是我对他们毫无兴趣,连看都不愿意看多一眼,为什么我现在却变得这样俗不可耐呢?就像鲁迅说的,一见到短袖,立刻想到白手臂,立刻想到全身裸体,立刻想到生殖器,立刻想到你进我迎疯狂交合……啊,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呢?我受不了了,我无法呼吸…… “二婶,你没事吧?”大牛抬起头来看着我问。 “没事,没事。”我赶忙红着脸回答。 “幸亏荒茅割得不深,这样吧,你坐着休息一下,我帮你割草吧。”大牛说。 “啊,怎么好意思呢?”我阻拦说。 “有什么不好意思呢?大家同一村人又不是哪里人。”大牛说着,拿起我扔在地上的草刀,弯腰翘臀割起草来。 大牛真能干啊,力气真大啊,随着嚯嚯嚯的割草声,那些草一排排的倒在地上,好像完全不费力气似的,我坐在旁边问:“大牛,你不是说要把牛赶到兔子岭上去吗?怎么这么快回来啊?” 大牛边割草边说:“赶到高一点的山就可以了,只要不跟我回来,它们会一边吃草一边走去兔子岭的。” 我说:“哦,大牛,你真能干啊,这些草好像都听你的话似的,一个劲的往地上倒。” 大牛说:“嘿嘿。” 时间过得真快啊,转眼间大牛已经割了满地的草,我说:“大牛,够了够了,不用再割了,我挑不了这么多。” 大牛说:“反正我要顺路回去,割多两把帮你挑回去吧。” 我说:“这、这么行?什么都要你帮忙。” 大牛说:“这有什么啊?看到你这么一个雪雪白白娇娇嫩嫩的妹子干这种粗活,二弟不心痛,我都替他心痛啊!” 我心里一阵感动,眼圈差点变红了,心里想:“这个大牛,看起来五大三粗,原来还是很懂得疼爱女人啊,只可惜他只懂得帮人家干活,其他的什么都不懂,特别是女人的心理和生理需要,基本上一窍不通。这么大年纪了还是一个处男,连女人的滋味都没尝过,唉,太可惜了……” 18 18 过了一阵子,大牛把地上的草抱到一起,用麻绳捆了好大的一担,挑了起来走下山去。 我跟在大牛后面走着,又轻松又幸福,笑容满面的像是一个恋爱中的少女。 山路弯弯,彩蝶纷飞,要是永远也走不完就好了。 回到村里,看到大婶带着两个孩子站在村口的龙眼树等我回来,那棵龙眼树已经有超过百年的历史,非常粗大,可惜光秃秃的没有几张叶子,两个孩子看到我,大声叫着“妈妈妈妈!”,撒着腿儿飞奔过来。 儿子一岁多两岁不到,走路本来还不太稳,绊到一根落地的枯枝,蹼辣摔了一跤,哇哇哇震天价哭了起来,我赶忙快步跑去将他抱起来,拍拍他的手心和膝盖,幸亏没有擦伤。 大婶笑嘻嘻说:“你这两个孩子,吃完了番薯见不到了你,哭着要找你,怎么哄都哄不停,说了你去上山割草,非要拉着我去山上找你,哈哈,折磨得我腰酸腿痛,比翻地还要累,幸亏终于等到你回来了。” 我难为情的说:“辛苦你了大婶,真的太麻烦你了。”又教训两个小孩说:“以后妈妈有活干的时候,你们要听大婶的话,不准吵不准闹知道吗?” 妈妈回到了身边两个孩子都很听话,使劲的点着头。 大牛把草挑到村边的路口放下,解开麻绳帮我把草散成一排晒在路边,我心里过意不去,一个劲的说:“大牛,真是辛苦你了,多谢啊。” 大牛说:“举手之劳,二婶你这么客气干什么啊?” 大婶站在一旁,带着一种不觉意的笑,神色古怪地看着我们。 大牛晒好了草回家去了,大婶帮我拿了草芊和刀跟在我旁边说:“嘿嘿,巧云,今天你割的这担草真是大啊,比平常时的两担还要多啊!” 我说:“大婶啊,你没看到是大牛帮我割的吗?我都叫他不要割这么大的一担了。” 大婶说:“嘿嘿,巧云,大牛对你真是好啊,专门去帮你割草,还亲自挑了回来,大婶我什么时候也有这个福气,一个男人在外面帮忙赚钱 ,另外一个男人在家里帮忙干活,割草挑回来啊。” 我红着脸说:“大婶,你胡说什么啊?人家大牛只是去山上放牛,回来时候看到我顺便帮个忙罢了,看你一张碎嘴巴,传到别人耳朵里面都不知道别人怎么想。” 大婶说:“哎呦,巧云,我们两个邻居,你也知道的,情同姐妹,在你面前我噼里啪啦有什么说什么,但是你的事情我还会跟别人乱说啊?你也太那个了。” 我说:“知道了大婶,我也是跟你开玩笑,提个醒,免得那些老头子老太婆整天嚼耳根,以后没脸做人,看看现在都几点,我的孩子饿了,你的小孩也马上放学回来了,赶快回去煮饭吃吧。” 我们各自回家忙碌,到了夜晚,我把孩子哄睡了,然后忙完了家务,冲了凉正想关门睡觉,大婶拿着一张影碟,笑嘻嘻地走过来问:“巧云,孩子都睡着了?” 我说:“嗯,睡了。” 大婶说:“这就好,你打开影碟机,我们来看点好东西。” 19 19 大婶走进房间,转身关了门。我问:“大婶,看什么好东西啊?你这么神秘。” 大婶说:“等下你看了就知道。” 大婶说着,也不用我动手,自己走去按通了电视机影碟机的电源,影碟机弹出架子后放了一张影碟上去。 我看到影碟上面的图片裸露淫秽激情的,笑了问:“大婶,这个电影你不在自己房间里面看,拿来我这里看啊?” 大婶说:“我一个人看来有什么意思啊?大家一起看,顺便交流交流经验才有意思。” 我笑着说:“大婶,我可是良家妇女哦,你这么好色,小心别把我带坏了。” 大婶说:“却,别人不清楚你,难道我还不知道你?你不好色,难道床上睡的两个小兔崽子是从石头缝里爆出来的?” 我说不过大婶,任由她将影碟放进去。 这张影碟是鬼佬的,天啊,真的是大开眼界。 影碟刚刚开始是一帮脱得光光的男人站成一排,任由一个同样脱得光光的女人挑来选去,那些男人都长得非常帅,年轻又健壮,翘着一根根又粗又长的大棒。大婶看得眼睛都直了,口里啧啧啧地说:“天啊,如果有一天,也有这么多帅哥脱光了站在面前让我挑选就好了。” 我看着她一副馋相,忍不住掩嘴笑着说:“大婶啊,看看你啊,张着嘴巴,口水都要流出来了,难道大叔还不能让你满意吗?” 大婶说:“去!他算什么东西,又老又丑,还有啤酒肚,每次都是弄得人家到半空中就软了,恨不得一脚把他踢下床去!” 我呵呵呵笑着,大婶问:“喂,你家二弟,弄得你舒服吗?” 我红着脸说:“大婶,你干什么问人家这样的问题啊?” 大婶说:“问这样的问题很平常啊,看你扭扭捏捏的,难道还在我面前装处女不成?” 我说:“哎呦,大婶,你说话真是直接,一点情面都不留人。” 大婶说:“咋们隔离邻舍做姐妹的,说话本来就应该直来直往的,吞吞吐吐有什么意思呢?快点跟我说说,你家二弟,弄得你舒服不?” 我说:“应该还可以吧。” 大婶说:“什么叫做应该还可以?你家二弟家伙有多粗?” 我说:“晕啊,我怎么知道呢?我又没有量过。” 大婶指了指电视里面的那个鬼佬问:“有这个鬼佬粗吗?” 我看了看说:“应该还要小一圈。” 大婶点点头说:“嗯,看你家二弟瘦瘦条条的,我想也不会很粗。多长?” 我说:“大婶,你怎么好意思总是问这样的问题啊?” 大婶说:“问你你就说嘛,遮遮掩掩的,这样做姐妹有什么意思呐!” 我只好说:“应该有十四五吧。” 大婶说:“嗯,是有点短,不过比起我家死鬼来还算是长的。” 我惊奇地问:“不会吧,看你家大叔人长得那么高大。” 大婶说:“光是人长得高大有什么用?他那个鼻子,短短的,圆溜溜的,一看就知道他下面那个东西也长得差不多。” 我说:“不会吧,难道男人鼻子的形状真的跟下面的那条东西有关联?” 20 20 大婶说:“怎么没关联?你看看我们女人,嘴唇厚的,下面的唇也跟着厚,嘴唇薄的,下面的唇也跟着薄,嘴巴阔的,下面的东西一定很宽,这样的女人最不讨男人喜欢,像那个舒什么淇,就是因为嘴巴大,身材再漂亮也没有男人肯要。最令人羡慕的是像你这样的樱桃小嘴,男人最疼爱,就算是看一眼他们也迷得神魂颠倒,欲仙欲死。” 我的眼前浮现出大牛那孩子拳头一般大的鼻子,心里想:天啊,那大牛的东西,岂不是比电视里面的鬼佬还要粗,还要大?真吓人啊!怎么可能挤得进去啊? 电视里面,鬼妹跪倒在地板上,压低身子高高翘起臀部,鬼佬站在后面采取后进式,两个人正做到最刺激的时候,欢乐地叫着,身体撞击着噼啪噼啪响。那个鬼妹皮肤细致,天使般的面孔,身材很魔鬼,鬼佬从十几个男人中挑选出来,各方面也不错,我不由得看入了神。 大婶突然拉了拉我的手问:”喂,巧云,你老实跟我说,你跟大牛什么时候开始的?一起睡了多少次?大牛的鼻子那么大,撑坏了你不?” 我吓了一跳,板起脸来问:”大婶,你胡说什么?我跟大牛之间清清白白,你把我们看成了什么人?” 大婶说:“妹子啊妹子,你傻啊,现在清清白白有什么用?值什么钱?你看看你啊,年纪轻轻就守活寡,一年到头男人都不能够回来碰你一次。大婶不是看不起你跟大牛在一起,你不跟大牛在一起我才觉得有问题。世界上的所有东西嘛,久不用则作废,像你这样长期得不到滋润,肯定很快就变老,说不定三四十岁就绝了月经,从此以后半男不女。” 我严正说:“听你说得这么恐怖,还不赶快自己找大牛去?!” 大婶说:“我是想找啊,可惜人老珠黄,人家大牛看不上我。妹子啊妹子,趁着现在年轻,大牛对你又有意思,赶紧找他过来松松土,否则以后想后悔都来不及了。” 我生气说:“大婶,你说这些东西也太过分了!不是看在我们邻居的份上我要叫你出去了。” 大婶说:“哎呀,妹子,我当你是姐妹,掏出心窝窝跟你说真心话,没有料到却因此被你看扁,认为我是条大街上发春的母狗。” 我缓下脸色说:“大婶,我不是这个意思。” 大婶说:“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我看你啊,就是因为自己是高中毕业,读多几年书,打心底里看不起我们这些农村人。” 我赶忙说:“不是,不是,你真误解我的意思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使劲摇着头,很快感觉自己口齿不清头晕晕的有点错乱。 大婶问:“你老实跟我说句真心话,在你心里,你是喜欢大牛的对吗?” 我摇着头说:“不知道,我不知道。” 大婶说:“妹子,看来我不说些自己的秘密,你以为我是在套话蒙你,不肯说出自己心里话。那,那个王三贵,杀猪佬,经常来我们村找猪杀的那个,我就是他的相好,他每次来我们村都借故去我家吃饭,目的就是为了做电视机里面的这些事情。我家那个死鬼也是知道的。” “啊,什么?不会吧!”我张圆了嘴巴,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21 21 大婶不屑地看了我一眼说:“这又不是什么稀罕事,你这么惊讶干什么?” 我敛敛神说:“以前我还奇怪杀猪佬为什么跟你这么聊得来呢,原来你们居然是这种关系。” 大婶说:“这有什么奇怪呢?你想不到的事情多着呢,现在的社会还有谁这么傻,甘心一辈子过着牛郎织女的生活啊?现在普通都这样,你在外面找你的,我在家里找我的,各有各的精彩各有各的快乐,谁也管谁谁也不关涉谁。” 我不可置信地问:“大叔既然也知道,他不介意吗?” 大婶说:“他介意我?我还没介意他呢。别看他平时笑嘻嘻的,心里鬼着呢,不包括出去滚的,经常和他一起睡觉的女人我就知道有好几个。” 我奇怪的问:“可是过年的时候,我见到你们两个还非常要好啊。” 大婶说:“当然要好啊,不好我嫁给他干什么?!” 我不解的问:“可是他在外面和别的女人睡觉,你不介意?” 大婶说:“刚刚开始的时候是有些不能接受,不过后来想想,这些都是一个人的正常需要,而且是最正常最强烈的需要,不发泄出来反而憋坏了身体,反正他又不是不顾这个家,平时多运动运动,多些开心快活不好吗?亏你还是高中毕业有知识有文化呢,难道你不知道像美国啊,法国啊,英国啊,日本啊,这些发达先进的国家都实行了性开放吗?只有我们中国,封建落后,顽固不化,泯灭人性,才有那么多三从四德,假仁假义!” 我被大婶说得哑口无言,不知道拿什么话来反驳她。大婶见我低头不语,问:“那,妹子,大家都是女人,就算你不肯说,我也知道你也会有孤独寂寞、下面痒得不能承受的时候。” 我红着脸羞愧地说:“有的时候偶尔也有吧。” 大婶说:“这句话才有些像人话,大家姐妹,又不是哪里人,有什么说什么,有什么好隐瞒不好意思呢?女人有需要,男人更加有需要,女人痒起来难受,男人硬起来更加难受,将心比心,如果你爱一个人,你忍心让他这样难受?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个月也就算了,像我们做农民,做打工的,你忍心一辈子都是这样?我听到那些人吃饱了饭没事做,撑的,整天说爱啊,责任啊,义务啊,其实他们根本不懂得什么叫作爱、责任和义务,只是高举着各种堂皇空洞的旗号扼杀人的青春、活力和自由!” 大婶说得头头是道,似乎很有道理,我的思想产生了动摇,但是又不敢苟同。 这时影碟放了一个段落,重新换了一个鬼妹去挑选男人,这个鬼妹真豪放,一下子就挑了两个,她一个手抓住一条男根,将两个男人一起牵进了房间,到了里面,两个男人将她托起架在中间,一前一后挤进她的身体。 我看得目瞪口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问大婶:“天啊,那个鬼佬怎么从后面进去啊?这种事情也行得通吗?” 22 22 大婶看看我说:“妹子,你真是矫情啊,如果我们不是邻居,彼此熟悉,别人还以为你是故意装纯情呢,看,你孩子都这么大了,连菊花都没有试过,都不知道你这婚结来做什么的?当是花瓶摆来看吗?” 我白了一眼大婶问:“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大婶说:“我能有什么意思?我是觉得你和二弟两个根本不像是两公婆,更加像是两兄妹,一点情趣都没有!” 我不服气地说:“谁说我们两公婆没情趣?有情趣得很!” 大婶不以为然地说:“你们这样也叫情趣?你都不知道什么叫作情趣!” 电视里面,一个鬼佬躺在床上,鬼妹坐在他上面,另外一个鬼佬压在上面,门外又走进来一个,鬼妹一手抓住他的长棍,塞进嘴里大口吃了起来,大婶看着羡慕地说:“你看看,生活在外国,多么开放多么自由啊!想怎么样玩就怎么样玩,想怎么开心就怎么开心,像这样被三个男人一起弄,不爽死了才怪!” 我皱了皱眉说:“你现在不是有了大叔和杀猪佬吗?你还嫌不够啊?” 大婶气愤愤地说:“你别提杀猪佬了,吃得像个青蛙似的,又矮又肥,一条东西好像缩进肥肉似的打着灯笼都找不到,气死我了!” 我听了忍不住卟噗一声笑出来说:“大婶,大叔你不满意,杀猪佬你又不满意,你到底想要什么样的啊?” 大婶说:“我想要的人你也想要,说出来你可不能生气。” 我愣了愣说:“你不会是看上我家二弟吧,那可不行。” 大婶说:“去!你家二弟算是什么东西?瘦得像猴子精似的,他怎么可能喂得饱我,坐上去我还担心压断他呢,我喜欢的是你的心头肉——大牛!” 我的脸“刷”的红了说:“谁是我的‘心头肉’?看你这破嘴巴,再胡说小心我撕裂了!” 大婶不理我说:“妹子啊,你脸皮薄,说了句真话就受不了,这有什么啊?喜欢大牛的人多着呢,又不单单你一个,有什么好羞的?” 我说:“放屁,喜欢大牛的人多,为什么他还是光棍一个?” 大婶说:“这就是现在的那些女孩子愚蠢了,不会看人,眼睛里面只有钱。倘若不是有个瞎婆子拖累,普通的女孩子想嫁给大牛?还不配呢!” 我说:“听你这么夸奖大牛,他到底有什么好的?!” 大婶说:“哎呦呦,妹子,你装得还真像呢,看你的一个心,其实早就发春扑到人家大牛身上去了,还明知故问呢。看以后我将你和大牛抓个正着,不羞死你才怪!” 我想反驳,不过一想到大牛又心有顾忌,不敢说出强烈的话来。 大婶说:“怎么?给我说的痛处了吧,不敢说话了吧?看你平时羞答答娇滴滴的,一对眼睛怎么这么会挑男人啊?天啊,大牛鼻子那么大,东西那么粗,如果弄到了手,你这骚蹄子不乐翻天了才怪!” 23 23 大婶越说越过分,越说越下流,但是我居然一点都不反感,内心还跟着骚动起来,眼睛看着电视,头脑想着大牛俊朗的面孔,想着大牛结实的身材,突然觉得下面痒痒的,忍不住双腿往内夹了夹,天啊,里面湿漉漉的,居然有水流了出来。 冲凉后我只穿一套碎花睡衣,没有戴文胸,露出白白的乳沟,下身是一条小小的红色的三角内裤,大婶善于察言观色,马上发现了我的异样,突然一手拉开了我的裤带,另外一个手猛的往里面一摸。 “啊!”,我岂料不到,躲闪不及,被她摸了个正着,吓得尖叫出声。 大婶把手掌收了回来,手指上面亮晶晶的,全部是我刚刚流出来的体液,大婶目不转睛地看着,啧啧啧地叹道:“哇!妹子,你真是多水啊,刚是说说就源源不绝,要是来真的,那岂不是像洪水泛滥一样把整个屋子都淹没了?” 我羞愧难当,低着头说:“大婶,你胡乱说些什么啊?人家还要不要做人?” 大婶笑了说:“知道妹子你面皮薄了,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不过话说起来,像大牛那样的人才,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有身材,还是一个处男,我们做女人的,有哪一个不想啊?不瞒你说,大婶我不知道有多想大牛,吃饭想他,冲凉想他,睡觉想他,唉,就是跟男人做那事儿想着的也是他。可惜呢,人家大牛嫌弃我老丑,根本看不上我,但是妹子你就不一样,要青春有青春,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要胸脯有胸脯,只要你愿意,那大牛还不是瓮中之鳖——手到擒来?” 我端详一下大婶,中等个子,皮肤泛白,剪着齐耳短发,五官端正,有点胖,虽然说不上艳丽,但是也绝对不会丑。 “可是……”,我细若蚊鸣、欲说还休地问,“万一被二弟知道了,那可怎么办?” 大婶说:“这种事情,你不说我不说,大牛不说,二弟怎么会知道?再说,他知道了又能怎么样?谁叫他没本事?留你一个人在农村里面独守空房?况且,他凭什么管你?难道他在外面不乱?不去找别的女人?” 我说:“二弟不是这样的人。” “哼!”大婶哼了一声说,“别的人我不敢说,你家二弟?还真不是什么好人,难道你没听那些从广东回来的男人说,人家逛花街他逛花街,连钱都要跟别人借!可是他一个月寄给你多少钱?看他的身子一副骨头,分明是去花街太多掏空了身体!” 我竭力分辨说:“不,二弟不是这样的人,他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的!” 大婶说:“什么不会?我家那个死鬼还跟他去过两次呢,不相信你打电话问问我家那个,去年他还借了两百块,直到今天还没还呢!” 我的心里剧烈地跳了一下,脸色倏地变得苍白,眼前黑乎乎的,瘫坐在床上全身无力。 24 24 大婶缓口气,安慰我说:“男人嘛,不就是那么一回事吗?哪个野猫不吃鱼,哪个男人不偷腥?妹子啊,我说你也不要怪你家二弟,年纪轻轻的,老婆又不在身边,有哪个男人憋得住呢?做女人嘛,最重要的是要想得开,懂得为自己打算,及时享乐,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听到二弟居然背着自己做这种事情,我感到愤怒、急躁、茫然失措,头脑里乱糟糟的,控制不住流下两道眼泪来。 大婶看到了说:“哎呦,我说妹子啊,你的眼泪真浅,这种事情有什么好哭的呢?他对你不忠,你对他不仁,竟然他在外面乱搞,你在家里也找一个,大家不就扯平了吗?” 我抹了一把眼泪,问:“大婶,今晚你来找我说这么多,到底安的是什么居心?” 大婶说:“哎呦,你还用居心这个词啊?你真是不开窍啊,自己男人这样对你,亏你还一颗心向着他,都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你看看,以前他一天打几次电话给你?后来他一年打几次电话给你?现在的物价一天比一天高,他给你寄回来的钱一个月比一个月少,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还不清楚吗?当然,不错,今晚我来找你也有自己的目的,我生了大牛好大的气,要狠狠报复一次他!” 我问:“大牛招惹你什么了?你居然要报复他?” 大婶说:“他不看我,他不理我,我受不了,我看他不顺眼,我要借用你的身体狠狠糟蹋一次他!” 我说:“你想做什么怎么做自己去做好了,为什么要拉上我?!” 大婶说:“如果我年轻十岁,何必来求你。你知道吗?有一次,我去找他那老妈子聊天,故意没戴文胸,反正他老妈子又是个瞎子,什么都看不见,我以为他娶不到老婆,一直以来单独一个大男人,一定很需要,就在他面前轻轻解开了两个纽扣,亮出一对雪白大乳房,你知道那个大牛是什么反应吗?居然看都不看一眼,站起来走出外面去了,从此以后一见到我就避开,从来不给机会我们两个人单独在一起。你说说,我有这么差劲吗?他用得像是躲瘟神一样躲着我吗?” 我说:“你又怎么知道人家大牛不会像看不上你一样看不上我?” 大婶说:“哎呦,你还当我这对眼珠子像大牛的老妈子的一样是瞎的?告诉你,我的眼睛亮着呢,什么也别想逃过我的眼睛,如果大牛对你没有意思,他肯帮你割草?还挑回来晒得平平整整?你看他看着你的眼神,像是有一双手拉住不放似的。再说,凭着妹子你这张脸蛋这副身材,只要你肯挥一挥手,有哪个男人能够不乖乖臣服?跪倒在你石榴裙下?——除非他不是男人!” “让我仔细想想再决定吧。”我疲软无力的说。 大婶说:“还有什么好想的?这事就这样决定了,你将他带过来睡,等他睡着了,你过去我那边换我过来睡,我就不相信,自己看上的男人,他还能飞到天边去了!” 25 25 我说:“大婶,你不觉得这样太荒唐?” 大婶说:“有什么荒唐不荒唐?难道只准男人玩弄女人,我们女人就不能玩弄男人?妹子,我知道你心里想些什么,每个人都是有私心的,不过你也用不着担心我跟你抢男人,你还年轻,又长得这么正点,就是要抢我也抢不过你。我只是心理不平衡,想出出一口恶气,仅此一次,让我睡他一晚,尽情享受一次,脱得光光的扇他两巴掌,好好奚落一顿他,从此以后我本本分分跟着我的猪肉佬,你安安心心的陪着你的大牛。我们还是最好的姐妹!” 说到这里,影碟放完了,夜已深,平常时我早就睡了,我打了哈欠说:“大婶,我困了,你还不要回去睡觉?” 大婶说:“我回去也是自己一个人睡,孤单寂寞得很,今晚就留下来陪你睡,大家有伴儿说说话。” “嗯,那我们赶快睡吧,忙了一天我累死了,明天还要起来早点去耕地。” 我说着站起来,将影碟按了出来放好,关了电,和大婶去了柴房洗手,回来房间两个人和衣而睡,只将一张薄薄的被单盖到肚脐,两个孩子睡在最里面,睡得非常沉。 关了灯,几束月亮的光从屋顶的瓦窗照射下来,农村的夜空安详宁静,凉风习习,无名的虫子休闲的拉长声音呻吟,还有无数青蛙在田野里自由交配,欢快地哇哇哇叫不停。原来天地万物,一切物种都是自由欢乐的,热烈恩爱的,只有人是孤独寂寞的。 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半夜里,大婶发情了,紧紧地抱住我,闷哼着,双腿夹住我的大腿不停的磨啊磨。我太眼困了,半梦半醒地问:“大婶,你干什么?” 大婶说:“我下面痒死了,你快点帮我揉揉。” 我不情愿地说:“你不是还有一个杀猪佬吗?” 大婶说:“叫你别提杀猪佬了,那挨千刀的走家串户,三村六垌哪里没有他的相好?他忙得都不知道多久没抽出身来碰我了。” 我听到了清醒了一半,忍不住问:“不会吧,杀猪佬那么肥,你还说他的东西特别短小。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喜欢他?” 大婶说:“短也好过没啊,你以为每个女人都像你一样耐得住啊?现在的男人都出去大城市打工赚钱,遍地都是留守妇女,农村里面方圆百里找不到一个公的,那些女人长期得不到滋润,比我还骚百倍的货都不知道还有多少呢,有的女人甚至发了花癫,整天穿得袒胸露乳,一见到男人就投怀送抱抛媚眼,抢着往自己被窝里面拉。唉,女人都是命苦,你现在还没有到我这个年纪,都不知道痒起来有多难受。哎呦呦,要死了,你快点帮我揉揉。” 大婶叫着,不由分说将我的手拉到大腿中间去,原来她早就脱得光溜溜。 触手之处一团毛茸茸,湿漉漉黏糊糊的,我略显抗拒地、小心翼翼地碰了碰。 26 26 大婶说:“你倒是放心大胆弄啊,扭扭捏捏想要我死吗?” 大婶说着,紧紧抓住我的手,身子往前面一冲,不容分说夹进去三根手指。 我差点吓了一跳,同时觉得这样也挺好玩的,大婶里面暖烘烘的,滑溜溜的,我想把手收回来大婶就拼命夹住,身体像条鱼一样前后左右摆动。大婶气喘吁吁说:“妹子,你的手也动起来啊,像块木头似的,没有一点情趣,怪不得你家二弟憋不住出去逛花街了,都怪你。” 我难为情的说:“大婶,你说的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大婶说:“男人出去混不顾家,除了天生贪新厌旧的本性,另外一大部分也是因为女人的错,妹子,不是大婶说你,像你这样一躺到床上一动不动,像条木头似的,长得再漂亮想要抓住男人的心也很难啊,你要记住,所谓爱爱,这是两个人互相配合的事,单只一个人在弄有什么意义?倘若这样,倒不如自己打手枪去好了,不是说要你技术有多好,叫声有多甜,但是至少要把自己的主动性、积极性调动起来啊。” 我似懂非懂,含含糊糊不置可否,夜色中见到大婶脸色通红,像是个熟透了的柿子一般,心想她憋得一定很难受,平常时她对我这么好,大小事务一呼便到还帮整天我照顾孩子,现在竟然她有需要,自己能帮忙就尽量帮忙,便按照她的吩咐,将手指深深挖进她里面,努力让她觉得舒服。 大婶大声喘气,用尽全力将身体往我手臂里送,好像要把我的整条手臂都塞进去一样。后来她居然爬到了我身上,探头想吻我的嘴巴,我赶忙偏开头,用另外一个手挡住她问:“大婶,你干什么?” 大婶说:“啊,妹子,我口干得很,我要吃你的口水。” 我说:“不行。” 大婶说:“来嘛,你就当我是大牛。” 我说:“不要,你又不是真的大牛,你这样我好难受。” 大婶泄气说:“唉,算了,你不喜欢我就不强逼你,但是你的手不要停下来,用力,噢,就这样,大力挖进去,深一点,大力一点啊。” 大婶一边叫着,一边使劲在我身上磨着,还放一个手到我下面摸啊摸,两个女人四个大奶子像是四个吹涨的气球一样叠在一起,波涛汹涌挤来压去,渐渐的我也觉得意乱情迷,浑身燥热起来,一对乳房胀得特别难受,两腿之间的那个地方痒痒的,像是钻进去一条虫子,非常渴望别人钻进去掏出来,控制不住和大婶抱成一团,两个人像是用石磨磨豆子一样磨来磨去,喉咙里面不时发出嗯嗯叫,但是我们两个都是女人,下面全部是凹的,扁平的,越磨越饥渴,越磨越难受。 啊,如果大婶是个男人,下面长着根粗棒子多好啊?……啊,好难受啊,好想要啊,男人都死光了吗?都跑到哪里去了啊?快点来啊!我受不了了,我要…… 27 27 大婶和我磨了一夜豆腐,直到两个人疲倦无力,天将亮了才昏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大婶起床回去煮饭给小孩吃,等一会儿她的孩子要去上学读书,我也要起床了。 头脑里面沉沉的,涨涨的,非常不舒服,坐到镜子前面看了看自己,衣衫不整,头发乱糟糟的,唉,白天干活本来就累,晚上被大婶折磨了一个夜晚却得不到滋润,真是浑身疲倦啊。 刚刚梳顺了头发,将一头乌黑长发绑成一个髻子挽在头上,女儿醒了,儿子也醒了,两个孩子一骨碌爬起来,睁着一对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 帮孩子们穿了衣服鞋子,带过去柴房洗脸,然后自己刷牙洗脸煮早餐。 等到一家三口吃饱早餐,阳光已经变得炎热,太阳盘旋在大山顶上散发万丈光辉。扛着一把铲,用背带背着儿子,手里牵着女儿去地里耕点地,拔拔菜地里的草。 农村人,每天忙碌不停,但是活儿怎么干都干不完。 出门前往头上戴一顶黄色圆形草帽,一条白色带子扣紧脖子,虽然不美观,但是太阳再大也不怕晒到脸。 经过大婶家,她家已经关门了,大婶一个女人带着三个正在读书的儿女,活儿也很多啊,肯定是下去地里忙了。农村人都是起早贪黑的,我因为有两个孩子拖累,所以总是出去晚回来早。 走去地里的路上,可以看见路两边有几个勤奋干活的农民,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老头子老太婆,看见我走过,都停下来看着我打招呼,农村人嘛,总是很和善的,特别是那些老头子,门牙都要掉光了,看到别人的年轻媳妇,穿得漂漂亮亮的走过来,抬起脸来定定地看着,笑得合不拢嘴,口水都要流出来。 走了十来分钟到了地里,解开背带将儿子从背上放下来,让他和女儿一起在地边玩,自己忙着翻地。 一列地刚刚翻到一半,女儿和儿子已经吵着要回家了,唉,小孩子总是没耐性的,又是哄又是吓的将他们稳下来,加快速度继续翻地,等到终于翻完,儿子已经哭起来了。拍拍手上的泥走过去抱抱他说:“好了好了,妈妈摘点菜就回去煮饭给你们吃。” 于是放下儿子摘了把青菜,重新将儿子背到背上,扛着铲拿着青菜带着女儿回家去,女儿屁颠屁颠地跟着,一个劲的吵着要抱,儿子趴在背上玩我的头发。 早上没有买肉,中午就随便炒点青菜吃吧,如果傍晚有人骑摩托车来卖熟菜就去买点烧鸭回来。 吃过午饭,将儿子和女儿放在家中,自己悄悄挑了一对簸箕走到大婶家门口说:“大婶啊,我去捡些荔枝柴回来,你帮我过去看看孩子啊。” 大婶刚刚吃饱了饭,正坐在凳子上面打盹,被我吵醒了,抬起头来笑了说:“你快点去吧,大忙人,小心孩子看到你又要哭了。” 我谢了一声,挑着簸箕赶快走了。 谁也没有想到,接下来我居然遇上一件骇人听闻的事情,吓得我魂儿都丢了。 28 28 东边的山脚下是一片荔枝里,我平时忙于照顾孩子没有什么时间去山上砍柴,经常忙里偷闲到荔枝林里捡些落地的枯枝回去烧。 走到村边,看到昨天大牛帮忙割回来的草已经晒得半干,便停下来将草翻了一遍,想起昨晚跟大婶磨豆腐时自己一个劲的想着大牛,脸不由得红了。 翻完草挑了簸箕再走几分钟路,爬上一道坡,荔枝林到了。 荔枝林是生产队的,都是些成年树,非常高大茂盛,一棵棵长得好像是座小山似的,枝叶如同云朵一样浓郁,紧紧密密相互生长在一起,连绵好几里。 我扒开一把荔枝叶,低头钻进荔枝林去,外面阳光灿烂,荔枝林里却黑乎乎的,眼睛好久一会儿才适应过来。 周围徒然间寂静下来,除了我荔枝林里面一个人都没有,现在是正午,一天中最热的时候,农民们吃过饭都坐在家里休息吧。由于荔枝树枝叶太茂盛,又长得很贴地,荔枝林里面的人根本看不外面,外面的人也看不到里面。 荔枝林里缺乏阳光,地上基本上不长草,铺满一层干枯的黄褐色的荔枝叶,一条条小壁虎受到惊吓,踩着荔枝叶沙沙沙响着飞快的逃去远处。 我的一双眼睛在地上搜寻着,看到有枯枝赶忙走过去捡起来放进簸箕里。 地上的枯枝并不多,我捡了大半个钟才捡满了一个簸箕,另外一个簸箕还空着,心里想:除了我之外,平常时还经常有一些干不动活的老头子老太婆来这里捡柴回去烧吧。唉,大家生活都不容易啊。 等到另外一个簸箕捡了一半,我感到一阵急尿,中午时候从地里回来感到口渴,昂着脖子咕噜噜喝了一勺子冻水,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撒尿,真的憋不住了。 转头看看四周围没有人,我走到一棵荔枝树背后,褪下裤子蹲下来撒尿。 我的屁股真白啊,我的皮肤本来就白,屁股长期不见阳光,更加白得像是雪一样,裸露在昏暗的荔枝林里,两瓣屁股像是中秋的月亮一样闪闪发光。 一股清泉,从胯间汹涌而出,这股尿憋了大半天,真不是一下子就撒完。 随着尿液沙啦啦跌落到地面的荔枝叶上,肚皮轻松下来,舒服多了。 终于撒完尿,我摇了摇屁股正想站起来拉裤子,突然间哗啦一声巨响,一个人影从荔枝林树冠外面闯进来,从背后一把抱住我,重重的将我扑倒在地上,一个男人的身体压着我,一双男人的大手在我身上乱摸。 “啊!救命啊!”我尖叫一声,吓得差点晕过去。 “嘿嘿,白,真白。”男人在背后贴着我的耳根说着,一个手按住我,一个手在我光滑的屁股上乱摸。 “啊!不要。”我尖叫着,大力挣扎,只是我越是挣扎,越是激发男人的欲望,他使劲地捏着我的屁股,捏得我的两瓣屁股之间好像要裂开一样痛,然后他找到了我最隐秘的地方,那里除了老公从来还没有被别的男人摸过,男人被欲望冲晕了头脑,浑身充血,垂涎欲滴,将自己的裤子往下一脱,举着一根青根暴露的长矛就要往里面侵犯进去。 “啊,不要!……啊,救命啊!”我哭着,尖叫着,绝望地挣扎着…… 29 29 我是一个农村人,平常时做惯体力活,并不是一个手无抓鸡之力的女人,但是男人一身蛮力,将我的一双手反扣到背后按住,我居然一点反抗的力气都使不出来,眼角的余光惊恐地看着他脱掉裤子,露出一根湿漉漉黑乎乎的脏东西,像是一根发烧的铁棒一样乱戳乱撞,我使劲地扭着屁股,雪白白的屁股像是面盘一样晃来晃去,他才一时间没有找到位置对准得逞。 “救命啊!”我又尖叫了一声。 “嘿嘿,还真没有想到,你这白嫩嫩水灵灵的女人,力气真他妈的大啊,屁股扭得像不浪鼓一样。”男人发出变态的笑声,突然用力拉出我的腰带,将我的双手紧紧捆绑在一起。 “啊,你要干什么?放开我,快点放开我。”我不顾一切的拼命反抗,企图转过脸去看见这个男人,男人却整个人跪到我身上,一个手将我的头壳紧紧按在地上动弹不了,尖叫的时候气息喷到地上的泥土,一把灰尘飞溅起来,倒灌了我满口满鼻子,我忍不住大声咳嗽起来。 “哈哈哈,有趣有趣,过瘾过瘾,我看你还能不能叫出声来。”男人说着,绑好我的双手,从我身上下来跪在我大腿中间,双手抱住我的腰间一用力,将我的屁股托了起来。 “啊……救命……”我想叫喊,可是喉咙鼻子里面全部是灰尘,喊了半截居然喊不出来。 “哈哈哈,叫啊,叫啊,你越是叫越是有趣,有趣,从来没有过这么有趣。”男人淫笑着,用巴掌使劲在我白花花的屁股上拍打,见到我两瓣雪白雪白的屁股,马上像是红富士苹果一样粉红起来又发出哈哈哈淫笑,然后用手抓住自己的棒子,朝我大腿中间捅来。 我感到一阵刺痛,出尽全身力气一扭身子,整个人翻转过来摔到地上,男人慌忙趁势一扑,像一座山一样压在我上面,用巴掌紧紧捂住了我的眼睛。 “放手,放手。”我吐出口里的灰尘,大声叫着,拼尽全力扭动自己的脖子,却被男人掀起我的衬衫,整个将我的头蒙住。 “啊!……”眼前一黑,我更加惊慌失措,高声喊叫,却被衬衫封住了嘴巴。 “靠!差一点就被你折断了,你这女人,真够泼辣,力气真够大,大爷走南闯北奸了过百女人,你是最白净水嫩的,也是最难搞的,我就不相信搞掂不了你,太有趣了,真他妈的过瘾!”男人说着,伸手到下面使劲分开了我的双腿。 我乱踢着双脚,屁股却被男人抱在半空中,怎么挣扎也无法挣脱,我像是一条待宰的鱼一样胡蹦乱跳了一通,到后来我已经拼尽了所有力气,浑身累得像是散架了似的,刚才吸进肺里的灰尘还没有吐完出来,我用力过度,马上又猛烈的咳嗽起来,咳得我头晕眼花,喉咙如同撕裂一般痛,我绝望了,心想:完了,一切都完了…… 男人见到我软下去,没有了反抗的力气,屁股一翘,一根棒子对准了位置刺进去…… 30 30 “啊!救命啊!”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尖叫一声。 便在这个紧急关头、最令我绝望的时刻,荔枝林树冠那里又哗啦的一声响,一个雄伟的声音问:“里面有人吗?是不是有人喊救命?” 男人大吃一惊,抛下我蹿起来提着裤子飞奔,钻出荔枝林的另外一边逃跑了。 我身心俱碎,全身无力,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一个男人过来,蹲在旁边帮我拉上了裤子,然后抱我入怀,解开了后面手臂上的裤带。 “二婶,你没事吧?”一个男人焦急地看着我问。 我魂飞魄散,愣愣的不说话,许久许久才回过神,看到来人正是大牛,立刻抱住他痛哭出声,所有的惊恐、屈辱、伤心、悲恸都随着滚滚的泪水流进大牛的脖子、肩膀、胸怀…… “没事了,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大牛抚摸着我的后背安慰说。 “大牛,我,我,我差点就……”我企图向大牛解释什么,泪水却堵住了喉咙说不出话来。 “没事的,没事的,坏人已经走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大牛说。 我在大牛肩膀上哭了整整一个下午,直到自己泪水干了、快要虚脱了才慢慢的平息下来,两个人坐在地上,紧紧相拥着。 荔枝林里静悄悄的,安静得只剩下我和大牛的心跳声,恍然间,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我和大牛两个人,我抱着大牛,头伏在他肩膀上,一股熟悉又陌生的男人气息扑面而来,我陶然若醉,竟有一种晕乎乎神智迷离的错觉。 大牛将手掌放到我背后,轻轻拍着,像是父亲,像是丈夫,安抚我受伤的心灵。 突然间,我产生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勇气和冲动,抬起脸来,对准大牛的嘴唇,不顾一切的吻下去。 大牛悴不及防,身体一下子失去了平衡,两个人一起倒在布满荔枝叶的地上。 我像是神灵附体,疯狂地吻着大牛。 大牛一阵惊慌失措后,手臂先是试探着碰碰我,确定我是真的后,终于也不顾一切的抱紧了我,压抑太久的欲望像是火山一样爆发,两个人滚做一团。 这是一场热烈的吻,这是一场疯狂的吻,这是一场贪婪的吻,这是一场不顾一切的吻,大牛的嘴唇丰满温暖,我开启牙关,含住他的嘴唇,将他的舌头整个地吞进自己肚子里,大牛懵懵懂懂,混沌未开,一双结实粗大的手掌,试探着放到我丰满高挺的胸脯上,我感觉到他还畏缩不前,一挺胸脯迎了上去,大牛浑身一阵哆嗦,手掌停留在那里,像是扎手一样摸着。 我抱紧大牛,双脚分开挂在他结实有力的腰间,感觉他体内热血沸腾,一根元阳宝贝,如同充满电的引擎,粗长到从腰间探出头来,惊奇地看着外界的一切,结实的顶在我的肚脐上面。 看得出来,大牛绝对是一个未尝试过云雨滋味的男人,他只懂得在我腰间乱撞,竟然连女人最隐秘的地方长在哪个准确位置都不知道,我不由自住的伸手下去握住,试图将它牵引到正确的位置…… 大牛的东西真粗啊,火滚滚热辣辣的,我一个手都几乎握不住,想到自己今天终于可以拥有它,禁不住全身酥软、淫水横流…… 31 31 我抱紧大牛,双腿跨在他腰间,身体在他下面像条美人蛇一样使劲扭动着,不谙男女之事的大牛彻底疯狂了,他大力地亲吻着我,一双大手包住我的胸脯摸不停,气喘如牛,体内还有更猛烈的力量要发泄出来,他还是第一次,一副笨手笨脚、杂乱无章的样子,只管乱摸乱揉着,狂冲乱撞,蒙头蒙脑怎么也找不到进去的门口,我被他弄得欲火焚身、奇痒难耐,翘起屁股,主动脱了自己的裤子,然后拉开他的裤链,一根被束绑得紧紧密密的家伙像是弹簧一样蹦跳出来,拍的一声打在我的肚皮上,差点吓了我一跳,刚刚用手握住,不由得全身酥软,好粗好大好长啊,我太爱了…… 我牵引着大牛,帮助他对准了自己最隐秘的地方…… 我闭上眼睛,准备迎接着最神圣饱满销魂的一刻到来,但是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大牛刚刚碰了一下我,突然像是被电击到似的,猝然拼命爬了起来,往后倒退了几步,转过身,背对着我大口喘着粗气,边喘气边道歉说:“二婶,对不起二婶,我……我不该乘人之危……我一时失控……我对不起,对不起……” 晴天霹雳,我愣在地上,好半天才不得不相信这个无情的现实,我叹了一口气,好像刚刚遭受了人生中最大的打击,全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等到终于喘过来一口气,不紧不慢地坐了起来,拍打掉身上的枯叶和泥土说:“我没怪你啊,可能……可能我们前世有缘吧,我也无法控制自己……” “你真的不怪我?”大牛转过身,面色惶恐地问。 “我为什么要怪你呢?如果不是你,刚才我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大牛满脸羞愧地说:“我真糊涂,我真卑鄙,居然差点就变得像那个禽兽男人一样!” “大牛!”我喝止他说,“你胡思乱想什么?你和他,根本不是同样的性质!” 大牛谢罪一般惭愧地说:“反正不管怎么说,是我对不起你,我会负责任的,只要你愿意,怎么惩罚我都行。” 真没有想到这个世界还有像大牛这样傻的男人,我又好气又好笑,站起来拍掉屁股上的灰尘,走过去簸箕那里打算挑荔枝柴回家。 大牛跟上来说:“二婶,我帮你挑吧。” 刚刚经历过歇斯底里的挣扎和叫喊,我真的疲倦无力了,连走路都觉得天在摇晃,便没有拒绝他的好意。 大牛将荔枝柴整理一下,让两边都是一样重,横了担挑蹲下去挑了起来,我看到他的衣领乱了,便走近去帮他折好衣领说:“大牛,你记好了,刚才发生过的事情,千万不能跟别人说,还有,你要分清楚,你跟那个人完全不同,那个人的我死也不会服从,但是跟你我是喜欢的,开心的,心甘情愿的,只要你喜欢,什么时候来找我都可以。” 我说完,快步走远去,剩下大牛,傻愣愣地原地站立,脸色浮现一种复杂古怪的笑容,分不清是悲还是喜。 32 32 走出荔枝林,阳光光芒万丈,暖和了我的身体,走回到了村口的分岔路,我叫大牛将荔枝柴放下来,自己挑在肩膀上回家去,免得被别人看到了多闲言碎语。 还没到家,大婶远远的迎了上来大声说:“哎呀,我说妹子,你去找担荔枝柴怎么去这么久啊,两个孩子见不到你,哭了大半天,怎么哄也哄不了,直到哭累了,现在才刚刚睡过去不久,你怎么就去得怎么久啊。” 我说:“哎呀,别提了,吓死我了,捡着捡着荔枝柴,差点踩到一条蟒蛇,吓得我翻到阴沟里面去了。” 大婶说:“不会吧,看看你,衣服都脏透了,还破了几道口,没摔伤吧。” 我说:“没什么大碍,只是又耽搁了你一下午的时间。” 大婶说:“我们两个谁跟谁啊,用得着这么客气吗?你人没事就好。” 我将荔枝柴挑回柴房,走到房间看到两个孩子都睡着了,不时还使劲抽泣两声,看来下午时候他们两个找不到自己妈妈,一定哭得很厉害吧。唉! 找了套衣服,拿到柴房里关了门,在镜子前面脱光了身子,想到今天在荔枝林里面发生的一切,眼泪又禁不住流了出来,幸亏身上没有什么刮伤,只是后背腰上被那个男人的两个膝盖跪得有两团淤血,擦些活络油,过一段时间会好起来吧。 打开水龙头,将水开到最大,用桶装着,一桶一桶的水冲到身上,那个该死的男人,那个肮脏的男人,那个变态的男人,哪怕是你留在我身上的任何一丝丝痕迹也要洗刷得一干二净。 后来我又想到了大牛,心灵变得甜蜜起来,啊,他的手掌虽然粗糙鲁莽,但是被他紧紧包住胸脯揉摸的感觉真舒服啊,还有,他的下面怎么这么粗大啊,热辣辣像是根手臂似的,一个马眼像是半开的眼睛,好想含在嘴里吸!——二弟啊二弟,你不要怪我,竟然你对我不忠,居然连借钱都要去逛花街,我也无需再为你守候,可是,现在什么年代了,大牛怎么还这么傻啊? 想到自己已经向大牛说出心里话,袒露了心扉,他会怎么想呢?他会来找我吗?他会以为我是一个荡妇而从此看扁我吗?我的一颗心,变得忐忑不安起来。 冲好了凉,时间已经到了傍晚,太阳红彤彤的照在人家墙壁上面,一个卖豆腐的老头子敲着一个竹筒边走边大声喊:“卖豆腐啦——卖豆腐啦——” 我走出去喊:“豆腐佬,我要买斤豆腐。” “好咧!”豆腐佬停了下来,我走过去,称了一斤豆腐。 回到家,放米进电饭煲里面煮,然后点着一把草放进火灶肚子里,等到铁锅热了,放半勺猪油,撒点盐花,将豆腐放进去煎。 吱——豆腐刚刚接触铁锅,发出吱的一声响,冒出一阵白烟。 白米饭,豆腐加青菜,农村人的生活就这么简单。 小孩子醒了,爬起来哭着走过来,我赶忙将他们抱在怀中哄,然后吃饭洗碗洗衣服,又开始忙忙碌碌了。 到了晚上八九点钟,孩子又要睡觉了,一天的活儿也告一段落,我觉得累了,脱了衣服正想上床睡觉,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不由得感到一阵欢喜,心里想:大牛,是你吗?我好想你啊,你终于来啦? 33 33 我听到敲门声,以为是大牛来了,高兴的问:“是谁?” “是我啊,妹子,你每天这么早就睡觉了吗?” 屋外面是大婶的声音,想到昨晚上她跟自己做过的事情,我心里沉了一下问:“大婶啊,有事情吗?我打算睡觉了。” 大婶说:“你先开门啊,我有事情跟你说。” 我走去开门说:“哦,什么事情啊?今天我被蟒蛇吓坏了,困得很。” 大婶走了进来,脸色沉重,坐在床沿上。 我看着她问:“大婶啊,你什么事情啊?脸色怎么这么不好?” 大婶说:“妹子啊,这事我也不知道应该不应该跟你说。” 我问:“什么事情?你不是说我们两姐妹应该无话不谈吗?” 大婶说:“我就怕你经受不起打击。” 我说:“却,我又不是小孩,还有什么经受不起的?” 大婶说:“那我就老实跟你说吧,你也知道的,我和大叔那个死鬼无话不谈,他去泡妞啊,找靓妹啊他也不瞒我,还跟我说找来找去最爱的人还是我,但是你知道的,别人的事情他是不会多说的,除非自己说漏了嘴。这件事呢,本来我是不应该插足多管闲事的,不过你是我最好的妹子啊,我怎么忍心不告诉你让你吃哑巴亏呢?” 我说:“大婶,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了吧,拐弯抹角干什么呢?” 大婶说:“唉,这事情,你叫我怎么说呢?刚才吃饭嘛,我想想家里的钱已经花得差不多了,便打电话给我那死鬼,想要他寄几百块钱回来花。听到他那边吵嚷嚷的,许多人在猜拳喝酒,我问‘死鬼,你又出去风流快活啦?只顾你自己开心,家里都掀不开锅了你都不懂得寄钱回来。’我那死鬼说‘唉,老婆,现在次贷危机,经济萧条,我这两个月都没有活干,穷得叮当响,如果有人要我还想去卖屁股呢,去哪里找钱风流快活啊,我正在饮二弟小孩的满月酒呢!’” 我听了一愣,问:“哪个二弟小孩的满月酒?” 大婶说:“一开始我也纳闷着呢,就问他‘哪个二弟的小孩’?死鬼说‘还有哪个二弟?我们隔壁那个啊,他本事得很呢,在这里搞到了一个本地婆,把自己的老板娘上了,连工都不用打了,帮着本地婆看店收钱,日子过得好着呢,现在还有了一个儿子,刚刚摆满月酒呢,不过这事你不要说给二婶听,别人家的事情别人家会处理的。’——听听,我那死鬼还想要我瞒着你呢!” 我听了眼前一黑,差点晕死过去,口里喃喃地说:“不可能,你们骗我,不可能!” 大婶说:“妹子,此事千真万确,我也希望是假的,不过我那个死鬼虽然好色下流,但是他不会说谎话骗我的,你不相信自己打电话去问那二弟,他们现在肯定还在饮着酒呢,妹子啊妹子,你挑的老公也太陈世美小白脸了,自己在外面混就是了,居然还搞出了一个小的来,得意洋洋的请人家喝满月酒,他还当不当你们母子女三人是人啊?” “不可能,不可能,你们骗我,你们骗我。”我哭着说,手脚冰凉,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一样滚滚滑落下来,“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端午节他刚刚回来过,他还是对我像以前一样的好,不可能的。” 大婶说:“这就是你那个二弟的可怕性了,搞出了这么大件事情,还嬉皮笑脸的跑回来跟你亲热,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真是被他骗死了都不知道啊。” 睡觉前我习惯在床头边放一张板凳,将手机钥匙都放在板凳上,我眼前黑乎乎的,摸索着在板凳拿起手机,手指哆哆嗦嗦的按响了二弟的手机号码。 嘟——二弟按断了没有接。 我又打了一次,二弟又按断了。 大婶说:“算了吧,妹子,这个时候他不会接你的电话的。” 我不肯相信,再打一次,手机里面居然传来你拨打的手机号码已经关机,请稍后再拨…… 我手脚冰凉,坐在床上哆哆嗦嗦。 大婶抱着我双肩说:“妹子,算了吧,坚强点,这样的男人不值得你为他难过。” 现在已经是夏天,我却觉得很冷,身体像抖糠一样抖不停——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天各一方、牛郎织女,远水难解近渴,我已经默许你出轨,即便听到你的许多荒唐事情也没有向你追究,只要你心里还有这个家,我一切都可以忍,一切都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为什么?为什么还要给我这样致命的伤害?! 床板震动一下,手机屏幕亮了,二弟打电话过来,我突然觉得异常恐惧,睁大眼睛看着不敢接电话。 大婶将手机抓起来递到我手上说:“妹子,接电话啊,怕他什么的?!” 我咬咬牙关,按了电话接了过来。 二弟说:“喂,老婆啊,刚刚上着班,不方便接电话,你什么事情啊?打个不停。” 我冷笑一声问:“你在上班?在外面饮你儿子的满月酒吧!” 电话那边是好长时间的一段沉默,然后一个声音如同从地府里面一样悠悠传来,二弟问:“巧云,你都知道啦?” 我大喊一声问:“你不想让我知道吗?你打算瞒着我到什么时候呢?” 二弟若无其事的说:“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们就打开天窗说明话吧,你打算怎么样呢?” 我简直不可置信,哭着问:“你问我打算怎么办?你说说我能够打算怎么样?” 二弟说:“好,反正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是我对不住你,但是你也怪不得我,我以前爱你,是真的爱你,但是你算算,结婚五年多差不多六年了,我们在一起的日子加起来总共有多少天?我是一个年轻的男人,也有自己的需要,不是说你不好,只能说别人更加适合我,能够给我一个家的感觉,每天下了班可以见面在一起。巧云,是我辜负了你,是我对不起你,但是事已至此我也没有办法,你如果还想跟我,我们以后还是一家人,过年的时候我还是像以前一样回去家里过,如果你想离婚也可以,女儿可以给你带走,农村里面的老房子你也可以先住着,直到你重新找到为止,但是儿子是我的,你要留下来!” “啊!——二弟,你这个混蛋!”我尖叫一声,高举手机,砰的一声摔碎在地上! 34 34 夜色朦胧,月光无言照耀窗户,我躺在床上泪流如雨,这么多年来,我以为我是了解二弟的,我以为二弟是爱我的,而他不但在外面有了女人,还生了孩子。 我真可悲啊,被别人卖了还帮忙数钱。 屈辱的泪水涟涟流不停,内心迸发出无比愤怒,恨不得把这对男女杀之而后快,可惜对方远在天边,恐怕此刻还一起滚在床上卿卿我我,我这个农村女人即便发疯了似的张牙舞爪也奈何不了别人一根毫毛! 是当初自己瞎了眼,看错二弟这个狼心狗肺,还是自己本身出了问题,貌似无盐凶胜老虎,长期忽略了自己老公无视他的需要?! 不!不!不可能是因为这些的,我做错了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这些年来我每天苦苦的盼望等待他回来干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太残忍了,太不敢相信了,为什么会这样? 一夜无眠,眼睛哭到红肿生痛。 大婶怕我想不开,陪在我身边一整夜,说尽了所有可能令我宽心的话! 凌晨时候疲惫至极,阖上眼睡了一刻。 六点多,天还没有亮通透便惊醒起来,感觉头重脚轻的,仿佛昨晚知道的事情都是一场噩梦,然而这不过只是自己骗自己,一切都是已经发生的事实,像已经摔碎的陶瓷一样不可弥补。 唉!事已至此,哭有何用,伤心有何用?哭哭啼啼只能更加给别人笑话。 我该怎么办?以后的日子我应该怎么办?还有我的孩子,他们应该怎么办?! 电话响了,拿起来看到是二弟的,想了想,咬着牙关接过来。 “巧云,对不起。”二弟第一句话说。 “直到现在你才跟我说对不起有什么用?是什么意思?!”我咬牙切齿,余恨未了。 “我知道你恨我,但是我也有自己的苦衷不得已,在我心里,最爱的人永远是你。”二弟说。 “你不要跟我说爱,你不配!”我几乎是怒火冲天的叫起来,一举手将手机摔到床上。 孩子被惊醒了,一骨碌爬起来睁着眼睛看我。 大婶拍着我的后背说:“巧云,何必为这种人生气呢?不值得。” 喘了几分钟气,电话又响了,原来手机也这么经得起摔的,我一把抓回来放到耳边吼:“你还打我电话干什么?有话就说,有屁快放,要不早点去死!” “巧云,我只想真诚的跟你说句对不起,希望你放开胸怀不要恨我。”二弟说。 “恨你?你还不配!”我紧紧抓着手机,指甲几乎掐进手机壳里。 “如果你肯听听我的过去,知道我这些年来的遭遇,或者你有可能了解我,自己心里会好过些。”二弟说。 “好吧,你这样绝情断义、抛妻弃子,我倒要听听,你还有什么好说,还有什么可以解析的。”我冷冷地说。 孩子要起来了,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我发这么大的火,吓坏了,大婶带他们过柴房洗脸煮早餐吃,我拿着手机坐在床上,听着一个负心汉说他的以前。 35 35 若干年前,某个伟人说:“允许一部分先富起来,不管白猫黑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于是乎,一座座城市如同雨后春笋般快速涌现出来。 然而无论世界怎么变,贫穷落后的依旧是大多数,那些贫穷地方的贫穷的人,或者出于对更美好生活的向往,或者只是因为在本地家乡活不下去,纷纷向早些富裕发达的城市涌进,汹涌的人流形成人类历史上空前的最大规模的流动潮。 走出去,到外省富裕城市去打工,成了一大部分人的仅存选择。 中国人十几亿人口啊,每个人都张着嘴巴要吃要喝,其中有好几亿出外打工才能谋生的农民工,随着他们不断的背井离乡涌入陌生城市,演绎出多少酸甜苦辣,悲欢离合的故事。 用心想一想,觉得挺无奈和讽刺的,人类命运很奇怪,一般不是掌握在自己手中,也不是掌握在大部分人手中,经常是掌握的一两个集权伟人中。 那一年,年初四,细雨绵绵寒风萧萧,当新年的炮竹纸还红殷殷地浸泡在墙头屋角的雨水里,二弟就要离开家人孩子,一个人提着行李上广东打工了,他年二十八放假回来,年初四赶上去上班,除去搭车的时间,和家人团聚的日子不过四五天而已,父亲和母亲嫌时间太短,留在广东过年,只有他回来探望孩子老婆。 他的宝贝男孩才一岁,蹒跚学步,他的老婆好漂亮,他怎么舍得过年不回家啊!可惜每次回家都是匆匆离别,然后要再等长长的一年才能够回来相聚,每次离别,看到亲人渐渐远去,心底便会涌起一种沉重的,令人心疼的、甚至是窒息的悲伤。这种悲伤周而复始,一年又一年。 由于是半路拦车,二弟刚刚走上车车便继续开动了,二弟将脸靠到车窗玻璃上,看着站在路边送行的妻儿一点点的离去,一点点的变得看不见,眼眶里红红的,差点控制不住流下眼泪来。 二弟强行控制着自己情绪,走进车厢里面寻找自己昨晚打电话订好的位置。 长途车上的床铺有两层,分左右两边,每边都是双人床铺。二弟的票号是上层右边的一个靠窗的床铺。以前的卧铺车一般都是这样的两个人一个铺位的,听说后来因为总是出事,有关部门要求改为单人铺位,不过现在是春运,车辆不够,这样未整改的老车也派上了用场。 卧铺车里很脏,车辆大概开了不少年了,座位许多地方脱皮掉色,每个人都是要脱了鞋子放进塑料袋里才能够爬上位置睡,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脚臭味。位置不够长,也不够宽,人半弓着腰躺在里面,不像是睡也说不上是坐,压着肚子非常不舒服,从家乡到广州有将近六百公路,途中许多路段会塞车,至少要坐上十个钟头的车才到,这是多么苦闷难受的旅程啊!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坐在自己身边的,居然是一个美女,二弟心里忍不住一阵窃喜。 说是美女,其实也没有自己老婆漂亮,不过她非常年轻,肯定不会超过十七岁,说不定还是一个处女! 当老婆孩子再也看不见后,二弟开始注意这个女孩。 这是个刚刚发育成熟的女孩,身材不算高,但是也不矮,肥嘟嘟的,脸色绯红,额头上长着几颗可爱的青春豆,穿一条棕色健美裤,肉色丝袜,一件粉红色阔领毛衣,胸脯巨大的涨起来。 女孩并不像其他乘客一样冷漠,见到陌生人就黑着脸过一边去睡,她似乎涉世不深,很有活力,还非常热情,见到二弟恋恋不舍地看着窗外便问:“那是你的老婆和孩子啊?” “嗯,是的。”二弟说。 “你老婆真漂亮啊,又高又白,脸长得像花朵一样。”女孩由衷的赞美说。 “你过奖了,不过说真的,我老婆还真的是挺漂亮的,每个人见到她后都会这样说。”二弟说。 “你老婆这么漂亮,你舍得丢下她出去打工啊?”女孩有点调皮的问。 “不舍得又有什么办法啊?如果不舍得就可以不用出去打工,有谁愿意出去啊?”二弟说。 “嗯,说的也是,你在广州做什么呢?”女孩问。”还不知道,上到去还要找,你呢?“二弟问。 “我去进电子厂,我同学帮我找的。”女孩说。 “你出来打工多少年了啊?”女孩问。 “快有十年了吧,你呢。”二弟说。 “我今年夏天刚刚初中毕业,在家里玩了大半年,听说我同学帮忙找到了厂才上去。”女孩说。 两个人一见如故,聊得挺投机,乡下的公路缺乏保养,到处坑坑洼洼,春运车流量大更加破败颠簸难行,车上的人被摇得晕头转向,有的人呕吐起来,用一个塑料袋装着扔出窗外。 卧铺车开出不久,天已经完全黑了,路两边大概是连绵无边的山林和稻田,没有路灯,车厢里面黑乎乎的,随着时间的流逝,大家都有了倦意,便闭起眼睛养起神来。 人生有许多际遇,有时候两个本来陌生的人,因为坐上同一两卧铺车去同一个方向,也会像夫妻一样紧紧靠着睡在一起。 夜半的时候,卧铺车的一个轮子掉进一个大坑里,腾的跳到空中摔回地上,二弟被震醒了,迷迷糊糊的张开眼睛,看到紧靠在身边睡着的女孩,她唇红齿白,呼气如兰,身体散发出淡淡的清香,虽然年轻,但是一对胸脯已经发育成熟,真的好大,鼓鼓涨的好像要从毛衣里面跑出来。 二弟不觉看呆了。 女孩依旧睡着没有醒,二弟胆子大了起来,肆无忌惮地盯着仰躺着的她。此时刻,她呼吸均匀,身子随呼吸而起落有致。因为都是躺着,她胸前的毛衣空出丝丝缝口,从这缝口探进去,可以看到雪白雪白的一对乳房,那里面到底藏着多少春意?让人忍不住口干舌燥的渴望! 二弟窥视了一阵后,就再也忍不住情迷意乱胡思乱想起来,他把眼睛从她胸前的缺口收回,顺着她的身子往下,从胸前的坚挺,到腰腹的扁平,再到性感紧绷的健美裤,那里似乎凸出来一块巴掌大的裂缝,比一块黄金还迷人,二弟深深地吸了口气,内心充满了要犯罪的冲动,此刻,只要翻个身,就能完整地趴到女孩的身上………… 36 36 二弟蠢蠢欲动着,突然间想到自己守候在家中的老婆,一阵内疚涌上心头,二弟暗暗骂了一声自己,转身面对着车窗睡觉。 由于公路不好,卧铺车跳跃不停地开着,将车厢里面的人像土豆一样颠来抖去,二弟睡得并不安稳,他因为想到老婆而内疚,内疚过后却浑身燥热饥渴难耐,因为他想到终于回到了家,和老婆抱在一起滚床单的情景。 啊,老婆真漂亮啊,皮肤雪白,前凸后翘,口技又好,将他的宝贝整个地吞进嘴里吐出来,暖呼呼滑溜溜的多舒服啊,老婆的胸脯也很大很翘,用双手一托像是两座山峰一样将他的标枪夹在里面,抽出来挺进去真刺激啊,至于老婆的大腿中间,那更加是令人销魂美不胜收,老婆虽然生过了孩子,但是自己已经一整年没有碰过她了,那个地方又恢复得像处女一样紧,把自己都夹痛了!……啊!那种麻麻的、酥酥的、滑滑的感受,真是令人快乐得要死啊! 二弟想着老婆的那一片桃花源,很快便觉得饥渴难耐,忍不住大口大口地咽着口水,他的下面已经硬硬的翘了起来,高高的顶在铁裤链上,隐隐约约的生痛。 噼噼啪啪……玻璃窗突然响起来,原来外面居然下起了雨来,冬天的雨真冷,正月的雨更加冷一些,一阵风从莫名处袭来,二弟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嗯,好冷啊!”女孩被冻醒了,黑暗中看到二弟也醒着便感叹出声。 “是啊,真冷。”二弟说,将双手紧紧抱在胸前。 卧铺车里,每个位置都配有一张被单,但是那些被单不知道用了多久,不知道被多少个人用过,一点都不暖,而且脏兮兮臭烘烘的大家都不敢往身上盖,只是用来裹脚。 因为冷,女孩背着二弟蜷缩成一团。 二弟看着女孩,呼吸渐渐的变得吃力,他紧紧盯着女孩的屁股动也不能动。 女孩的屁股很丰满,健美裤完全把轮廓显示出来,非常翘,像是八月十五中秋节的月亮一样露出美妙的圆弧型的光洁,二弟的下面更加硬了,好想靠近去顶在她的屁股上面啊。 车窗外,黑夜里,冬天的雨下个不停,天气实在是太冷了,女孩的身子动了动,往二弟靠得更近一些,或者她真的是冷得受不了,不自觉的往二弟靠拢,因为他身上发出的热量会让她感到更加温暖一些。 二弟说:“真冷,手指都硬了。” “嗯。是啊,”女孩说,她带着浓浓的睡意,年轻人总是很贪睡的,只是实在是太冷了无法入睡。 二弟试探着伸出手臂放在女孩肩膀上,女孩没有拒绝,二弟将身子侧着,向女孩靠近了些。女孩因为感到很冷,竟有丝丝颤抖,她见到二弟向自己靠近,也把身子向二弟挪了挪。 “真冷!”女孩挪动身子后,轻轻说。 “是啊,冷得受不了!”二弟说,再次把身子靠了靠,他已经几乎是搂抱住这个女孩了。 因为贴身的靠近,二弟鼻子里充满了女孩的幽香,这是一种多么令人心旷神怡的味道啊。 “真冷,好难受,我根本睡不着!”女孩说,将身体蜷缩得更加紧,臀部自然的往二弟的腹腿处挤了挤,隔着衣物碰到了二弟昂首挺立的机关枪。 二弟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女孩的屁股真滑啊!这是一种多么刺激销魂的摩擦,二弟觉得自己的心都飞出去了,还好自己的牛仔裤足够厚,女孩不经世事思想单纯又没有想到这方面的问题。 冷的感觉渐渐消失,两个人的体温融在一起产生无比温暖。 女孩慢慢的不再觉得冷,安安静静地蜷缩着,二弟精神抖擞无法入眠,一颗心砰砰跳着好像要跳出来。现在女孩的背部已经贴在二弟胸前,二弟的左手垫在自己头下,右手手掌放在女孩的肩部,手臂在她胸前贴放着。 后来上了高速,卧铺车稳稳地开着,驶向前面无边的黑暗,车厢里面的人应该都睡着了,有几个还发出长长的呼噜声。 二弟怀抱美人,根本无法入睡,头脑一遍混乱,无法忍受内心的冲动,此刻他好想把手伸进女孩的衣衫里,摸她捏她揉她,但是他又不敢动,害怕她拒绝,最主要的是害怕她反抗、叫喊,车里这么多人,如果自己真的那样,女孩真的尖叫,那应该怎么办才好? 二弟假装自己睡着,手掌不自觉的掉到女孩前面,碰在饱满富有弹性的胸脯上。 女孩没有吭声,一动也不动,不过二弟心里肯定她不是因为没有感觉知道,她刚刚睡了一个好觉,现在不可能一下子就熟睡。 二弟勾动自己的几根手指,在女孩的胸脯上轻轻磨蹭着,二弟试探着女孩的反应,希望明白她的心思。 卧铺车平稳地开动着,转过前面的一座山,车身往一边侧,二弟和女孩的身子也控制不住往一边滑去,二弟趁势紧紧抱住女孩,手掌大力的在她胸脯上一抓。 “嗯!”女孩的喉咙里哼了一声。 “对不起,刚刚转弯,我不是故意的。”二弟立即将嘴靠近女孩耳边说。 “嗯。”女孩轻轻地应了一声,没有别的激烈反应。 卧铺车转过弯,很快又开得又平又稳,不过二弟依旧保持着刚才转弯时紧紧抱在一起的姿势没有松开,而女孩也没有叫他松开,依旧纹丝不动。 二弟心里一阵窃喜,他至少知道女孩是不反对自己这样的,一阵阵狂喜袭来,想起自己刚才猛的抓住女孩的胸脯时,女孩的身子也颤抖一下,她分明也是有激动的。此时此刻,如果女孩趁早反对制止,二弟是不敢继续的,但是女孩没有任何表示,既然如此,那就顺理成章得寸进尺、宁愿杀错不放过了! 二弟控制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将手掌从下而上伸进了女孩的衣服里,穿过文胸抓住又软又暖的胸脯贪婪的摸起来…… 37 37 车厢里面一片黑暗,只有车头的灯光映进来非常薄弱的光,车厢里面的人都在熟睡,因为冷,人们都忘记的卧铺车上的床单的臭味和肮脏,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躲在被单里,二弟也将床单拉了上来盖到两人肩膀上。 车厢里面静悄悄的,人们都陷入了沉睡,没有人会注意二弟和女孩的表现有什么异常。 二弟是个结了婚的叔叔,对于女人他是有经验的,他了解女人的反应和变化,他抚摸着女孩的胸脯,先是小心翼翼,然后渐缓渐急,当女孩的呼吸喘息起来,他的手滑到了她的肚皮下面,拭探着伸进她的内裤里面。 女孩伸出手去紧紧抓住他的手,夹住两条大腿不让深入,二弟知道她还没有卸下防备和包袱,把手移到她的胸脯温柔地抚摸着。 雨水打在车玻璃窗上噼噼啪啪地响着,黑夜无边无际,卧铺车一如既往地使劲开着,二弟的下面紧紧的顶住女孩的后面,他已经硬到受不了。 又在胸脯抚摸了一段时间,二弟感觉到女孩软化了,再次将手移到女孩小腹下面,女孩的手再次拦住了她,不过这次的力量没有上次强烈,两个手打了几次架,二弟终于把手伸进了里面。 啊!多么蓬松美妙的一块地啊!软软的、暖暖的,毛发摩擦在手上爽爽的。二弟脸红耳热,一股股丹田之气直冲下腹,心里忍不住暗暗祷告:“老婆啊,我对不起你了!不是我不想忠于你,都怪这个女孩太性感迷人,我也没法控制自己,换成了你也会这样,不要怪我……” 二弟美得神魂颠倒,所有道德约束都消失无影无踪,女孩则非常紧张,身子绷得非常紧,二弟轻轻的摸着,激动、好奇又充满温柔、体贴和怜爱。 春宵一刻值千金,时间一分一秒飞快消逝,渐渐的,女孩慢慢的放松了,呼吸开始加重起来,二弟的手指开始用力,不停的摸着她的两个大腿中间,直到手指居然湿滑起来…… 女孩激动了,扭动着身体,对二弟的手指欲拒还迎,二弟知道时机终于到了,伸出另外一个手扯下女孩的弹力健美裤,然后拉开自己的裤链,掏出一把急不迫待的枪来…… 啊!终于又可以享受另外一个不同的女孩了。二弟心想。 突然间,卧铺车车突然停了下来,车厢里的灯亮了。前面的司机站起来大声叫:“吃饭!吃饭!” 原来车开到了两广交界,到了停车吃饭的地方。 女孩吓了一大跳,惶恐万分,立刻推开二弟拉上健美裤坐了起来。 二弟十分遗憾,强行将坚硬翘挺的机关枪按到肚皮上,用内裤包好拉上裤链坐了起来。 女孩低着头,面色慌乱绯红,二弟看到车窗外面雨已经停了,转头对女孩说:“走,我们下去吃饭吧。”伸出手抓住她的手,温暖有力的握了一下。 随着司机的叫声,车厢里面的人纷纷蓬头垢脸的醒来,伸着一张茫然的脸看四处周围,努力的企图确认自己身在何方,卧铺车开到了何处。 二弟首先跨过女孩下了床铺,站在人行道上等她。 下了车,冷风迎面袭来,每个人都忍不住使劲打一个冷颤。 两广交界的人们说的是粤语,二弟家乡的人懂能听,大部分人还会说,不过这里的饭菜非常贵,还很不卫生,一般都是司机跟饭店老板熟悉,大家存在利益关系,司机将乘客拉来他家吃饭,而饭店老板则免费给他们好吃好喝,如果生意好,还送他们烟酒和美女,所以汽车一停下,司机就赶着将乘客像犯人一样吆喝下车,然后让饭店老板像是招呼国家干部一样将他们迎进包厢。 二弟以前从来不在长途车休息站吃东西,因为太黑,因为太贵,因为太受气,不过今天他特别兴奋,特别大方,特别想请女孩吃餐饭。 饭可以不吃,但是人有三急,去上厕所是必须的,这里的厕所又骚又臭,尿素的味道几乎可以熏晕人,像是一根根刺一样刺进鼻腔里,但是门口却拦着一张长椅坐着一个专门收钱的嚣张冷漠的老头。 收费非常贵,是其他地方的好几倍,要纸巾还另外收费。 收费贵也就算了,态度还这么恶劣,厕所还这么脏! 二弟撒了尿,走出厕所,在外面的水龙头下洗手,然后擦了几把脸,回到饭店门口等那个女孩。 过了一会儿,女孩上完厕所回来,此刻她已经忘记了刚才在车上被吓到的惶恐难为情,看到二弟关注地望着她还回报了一个甜蜜的笑容。 二弟说:“我们去吃饭吧。” “坐车我不想吃东西。”女孩说。 “好歹吃一点吧。”二弟说。 “你自己去买饭吃,我看着你吃就好,真的不想吃。”女孩说。 “那我也不吃了。”二弟说,转身在士多店买了两瓶矿泉水,递了一瓶给女孩。 矿泉水也要五块钱一瓶,贵死人了! 地面上很脏,烟头、纸巾、痰、呕吐物什么都有,二弟找了一个稍微干净的地方,和女孩一起站着等车。 大概十来分钟,司机回来开车门,大家排着队上车。 二弟和女孩又挨到了一起。 刚才停车吃饭虽然临阵打断破坏了他们的好事,但是冷却后再回来大家却多了一分情愫,仿佛两人之间已经有了了解和默契。 人们一个个神情恍惚的走上车厢,二弟和女孩去到了自己的位置,客人还没有上完车厢里面灯还没有熄,二弟和女孩并肩坐着,二弟抓着女孩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面,两个人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却充满了舒服的喜悦和温情。 等到熄了灯,二弟和女孩睡到位置上,二弟伸手将女孩的头掰过来吻嘴,女孩推开他小声说:“别人还没有睡觉。” 二弟说:“怕什么,他们又不认识我们。”不过还是听女孩的话安分守己的躺好。 两广交界的公路特别难走,特别是肇庆路段,路面全部是坑洼,即便不塞车也得开五六个钟头才到广州。 夜色深沉而美好,黑暗让人变得无忌和大胆,时间还多,二弟知道今晚这个女孩无论如何都是自己的了,这样想着,反倒不像刚才那样猴急了。 38 38 二弟和女孩并肩躺着,卧铺车渐开渐远,广东境内比较繁华,路边不时经过许多霓虹灯,路途并非像广西境内的一片乌黑。 时间大概是凌晨两点左右,人们都很疲倦,上车不久基本上又晕沉沉睡着了。 二弟不愿意睡着,他哪里肯放弃这么好的机会?他用手肘撑到位置上支撑起头,侧着脸看着身边的女孩。 女孩长得真不错,乌黑发亮的大眼睛,椭圆形脸蛋,蜡丸鼻子晶莹剔透,两瓣小巧玲珑的嘴唇,因为躺着,两条乌黑发丝挂在嘴角更加显得性感妩媚。 女孩皮肤洁白,看起来很秀气,不像是个随便凌乱的女孩,但是青春期的女孩很难掌控情绪,容易一见钟情。二弟也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打动了她,但是真的在女孩的眼睛里面看到羞涩和含情脉脉。 等到卧铺车又开了一段路程,二弟确定车厢里的其他人都睡着了,低头下来抱住女孩亲吻。 女孩推着她,反抗着小声说:“不要,别人看见了怎么办?” 二弟抿嘴一笑,知道女孩并非是不愿意,只是害怕别人看到。 二弟躺回位置上,两个人侧身面对着,这样就非常隐蔽,别人不是探头到位置上都看不出他们在干什么。 二弟将被单往肩膀上拉了拉,然后一个手抓着女孩的胸脯,一个手伸到了她大腿下面。 女孩肌肤嫩滑,柔若无骨的细腻……二弟开始摩挲她的屁股,好饱满,好舒服、感觉就是享受。 女孩已经进入状态,闭着眼睛,偶尔张开一下便见到眼神带着一种渴望,接受着二弟的把玩不反抗不躲避,二弟见到她的样子也很享受这种身体的刺激,索性就将她当成自己的女人一样大胆揉弄,双手在被单下面毫不客气的抓、揉、捏、弹,施展满身解数,周游女孩全身…… 女孩的身体颤抖着,似乎强忍住了呻吟声,二弟开始把手进攻她的下面,哇,那里已经湿了,已经有涓涓细水渗出来,二弟用手指轻拽她那儿的毛发,又用双指轻轻捏她的两瓣花瓣,再用指头挑逗她的那儿,进一步想将指头深入她的那个地方…… 哇!真的好紧啊,手指都几乎伸不进去,好像被一个肉夹子夹住一样,女孩全身打了一个颤抖,屁股慌忙扭到一旁避开,双手紧紧抱住二弟说:“啊,不要,我还没有试过。” 39 39 二弟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想现在的社会去哪里找处女?要找处女恐怕只有幼稚园里面才有,不过见到女孩反应强烈敏感不像造作,便停下双手问:“这么说来,你还是处吗?” “嗯,是的。”女孩回答说。 “真的?”二弟再问。 “真的,比珍珠还真。”女孩说,眼睛洁净明亮,看起来一点不像骗人。 得到了确凿的回复,二弟心里狂叫一声:天啊!你待我真不薄,除了老婆,你又送给了我一个处女。 二弟低头使劲的吻了一下女孩说:“我好爱你。” 女孩说:“可是你已经有老婆了。” 二弟说:“这有什么?我依旧爱你,而且我是壮族人,在我们哪里是可以娶两个老婆的。” 女孩扑哧的笑了说:“骗人,我也是壮族人,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种事情。” 二弟说:“那是你们被汉人同化了,在我们哪里,真的可以娶两个老婆,我堂哥就有两个老婆,她们还是两姐妹,每天都一起睡觉吃饭,不知道有多快活。” “真的吗?不是胡扯的吧。”女孩有点迷惑,似乎有点相信了。 “真的,我不会骗你的。”二弟说着,吻住女孩的嘴巴不再让她提问和思考。 女孩子沉醉其中,全身软绵绵没有一点反抗的力气,轻轻的咬住嘴唇发出微妙的呻吟,两个人情到深处,二弟伸手扯下她的健美裤,同时将自己的牛仔裤褪到膝盖上,女孩并没有排斥反应,没有将拉健美裤拉回去,她的一只小手伸到二弟雄赳赳气昂昂的私处,犹豫一下用手套住,轻缓地揉动…… 这是一个美妙的信号啊!女孩虽然还是一个处,但是现在影视发达小电影满天飞,男人和女人应该怎么做女孩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二弟犹如心智顿开,恍然大悟,由于两个面对面有距离,又担心压到上面被人发现,二弟将女孩翻过身去,用手轻抱着她的一条大腿分开。 她还是个女孩啊,人生第一次,二弟又爱又怜,充满惊喜,找到地方,慢慢的挺了进去…… 除了老婆,二弟还是第一次出轨,对方还是一个刚刚情窦初开的女孩,二弟爽歪歪了,尽管非常渴望长驱直入,但是他害怕女孩会痛,耐着性子,九浅一深循序渐进,终于能够一次比一次进入,一次比一次热辣辣,直到全根埋没进去,两个人达到最紧密的结合…… 男人也被性骚扰 男人也被性骚扰 里面太紧了,又像烧着一壶水似的暖洋洋,二弟刚刚能够全部插进去,抽送了几下,全身一个激灵,绷直是双腿控制着呻吟喷在了里面。 处女就是舒服啊,二弟软下来后依旧紧紧抱着女孩,久久不舍得放开。 过了良久,枪儿全部软了自己滑落出来,二弟伸手到下面摸了摸,将手掌放到面前看。 卧铺车经过一家酒店,有霓虹灯照射进来,花花绿绿的,二弟分辨不出手心摸到的液体的颜色,但是单凭味道二弟就知道这是如假抱换的处女红。 二弟非常欣喜,内心充满英雄气概,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最伟大的人。 女孩从自己带上车的便携手提袋里拿出一包湿水纸巾,先帮二弟擦干净,然后把自己也擦干净,擦过的纸巾都揉成一团团的包进一个塑料袋里,等到最后一起拉开窗户扔了出去。 扔出去前二弟说:“留一张给我作纪念吧。” 女孩说:“算了,你自己心里知道就行了。” 清理干净后,两个人相拥而睡,大家都非常疲惫,很快就甜蜜入睡,等到天亮醒过来,卧铺车经过佛山,很快广州就到了。 到了窖口长途客运站,大家下了车,二弟就在附近找工作,女孩还要转车到东莞,两个人要分离了。 二弟舍不得,跟女孩要电话号码,女孩说:“你忘记我吧。” 二弟很意外,问:“为什么?” 女孩说:“因为我马上就要嫁人了,其实一开始我跟你说来广东打工是骗人的,我只是想出来逛一圈,因为我爸爸收了别人许多礼金,回去马上就要嫁人了。” 二弟心里涌上无尽伤痛,问:“为什么会是这样?” 女孩说:“还有什么为什么?家里穷,爸爸妈妈又贪钱,自己没有本事赚钱就从儿女身上打主意,所以我想,以其这样屈辱地活着,不如献身给一个自己喜欢的人,这样至少自己曾经爱过喜欢过。” 二弟的眼眶忍不住红了,问:“你爱我吗?” 女孩说:“爱,至少第一眼看见你我是觉得喜欢的。” 女孩说着,凑上来吻了一下二弟,在他耳边说:“忘记我吧,我转一圈就回去了。” 二弟拥抱住她,动情地说:“不要走,跟我一起去找工打吧。” 女孩凄清地笑笑说:“我何尝不想,不过我虽然恨,但是他们毕竟还是我的父母,而且我还有弟弟妹妹要照顾,倘若我不回去,他们肯定拿妹妹来顶替。” 女孩说着,挣脱二弟的怀抱,转身走了,弱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二弟原地站立,好久一会儿才调整过来自己的情绪,原来车站里人流川流不息,人头熙熙攘攘,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不同命运和苦楚。 二弟提着行李走出车站,找公交车乘向自己的目的地。 广东富贵堂皇,车水马龙,高楼大厦鳞次栉比,但是这些好像都跟二弟无关,二弟的父亲在城中村里租有一个出租房,石棉瓦的,又矮又小,非常热,到了夏天简直可以剥皮,没有工作的时候二弟就和父亲母亲一起挤在房间里,因为空间小,大家放个屁都将对方熏倒,有工作的时候二弟就住厂里的集体宿舍,七八个十几个人挤一间房间也很正常。 二弟不喜欢自己的父亲母亲,甚至连看到他们都讨厌,所以只要在外面有地方落脚,平常时没有什么事情他绝对不会去父母的出租屋。 二弟似乎也得不到父母的喜欢待见,毕竟哥哥是国家工人嘛,工资高待遇好,节假日休不停,有这样的一个了不起的哥哥屹立在哪里,无论二弟怎么奋斗努力都只是得到父母的教训。 父母经常一开口就教训二弟不懂事、不成熟、工作干活没有定性。 记得,有一次他到一个大工厂应聘,因为大工厂要求高,当时二弟也不敢抱什么希望,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当时一个经理级别的刚刚好从办公室里面走出来看见他,就直接点头聘用他了。 这样的好运气让爸爸妈妈兴奋不已,连二弟也觉得自己仿佛一下子成了命运之神的宠儿。只是谁都没有想到,在这个好运气背后,却隐藏着一种令他耻于开口的侮辱和肮脏。 二弟应聘上的是仓管,一个非常不错的职位。 上班第一天,一个大腹便便的人腆着孕妇一样滚圆的肚子来到他的办公桌前,装模作样地干咳了两声,吸引二弟对他的注意。 二弟一抬头,看到正是点名聘用自己的经理,内心立刻充满一种感激,对他恭恭敬敬。 直到现在,二弟还不清楚经理叫做什么名字,但是他至死都不会忘记他,因为是他第一次给他带来了那样的体验和伤害。 这个经理与众不同,他讨厌女人喜欢男人,他一眼就相中了二弟的相貌,直接点名将他录用。 二弟当时只觉得自己之所以被录用是因为运气好,绝对没有想到是因为这方面的原因。 此时,经理站在二弟的办公桌旁,一双色迷迷的小眼睛盯着他俊美的脸蛋不停放光。 “啧啧,长得真帅!”经理咂着舌头,突然用他粗短肥胖的手在二弟的脸上捏了一把:“瞧瞧这脸蛋,比女孩子还要白嫩。” 二弟头一回遭遇到这种情况,有点被吓到了。他紧张得心脏砰砰直跳,不知道该怎么应对,结结巴巴地说:“经理……你……你开玩笑吧……” 经理得寸进尺,耍流氓一样摸着二弟的胸肌说:“像你长得这么帅,做仓管实在可惜。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提拔你做业务员,调到我身边工作。以后你跟着我接单做生意,保证财源滚滚好处多多。” 事到如今,二弟已经看出来了,经理并不是和他开玩笑。惊慌过后也算有点急智,他拦住经理的说:“经理你不要这样,让别人看见不好。” 经理说:“看到又怎么样啊?同性恋不都正常着吗?他们想看就看,我还真的喜欢有别人在旁边看着呢。” 二弟抗拒地说:“可是我已经娶老婆了,我喜欢的是女人。” “男人在没有遇到自己喜欢的男人之前,都误以为自己喜欢女人。”经理看着二弟说,“我以前也以为自己喜欢女人呢,还差点娶了老婆生了孩子,可是今天我一看到你,我就知道我爱上你了。真正的爱情,性别根本不是问题。” 经理说着,不顾二弟反对,一把抱住二弟按到在办公桌上,手掌马上伸到他牛仔裤里面乱摸起来…… 性感老板娘 性感老板娘 “不要碰我。”二弟叫,手脚并用猛推经理。 经理是个胖子,非常重,但是二弟情急之下力气也不小,混乱之下经理啪的摔到地上,差点来了个四脚朝天。 哎呦呦!经理摔个半死,好半天才爬起身来,恶狠狠地瞪着二弟说:“乡下佬,给脸不要脸,许多人求我上我还不上呢!臭不要脸学清高,小心我叫人来揍扁你!” 二弟豪不退缩,抓紧拳头和经理对视,后来经理妥协了,二弟也知道自己的工作完了。 因为这件事情,二弟再一次跟父母吵开了,当父母下班回到出租屋看到他,很意外地问:“你怎么在这里?不用上班吗?” “不做了。”二弟不怀好意的说。 “好好的一份工为什么不做了?”父母问。 父母还没有见习过工便说是好好的一份工了,好像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似的,这真让人受不了。 “不想做就不做了。”二弟没有解析,他觉得一个男人遇到这样的事情是可耻的。 “你啊你,就是这样的不长性,就是这样的孩子气,这份工不做那份工不做你想做什么?”父母问。 “想做什么关你们什么事?”二弟找不到话回答,说了一句气急的话。 这下不得了了,父亲非常生气,几乎要跳起来揍他,不过还是控制住了,大声数落说:“哦,知道你大了,翅膀硬了,眼里再也没有我们这两个人了,我们说的话都不入耳了!” 二弟也很气愤,回应说:“不就是一份工作吗?拉拉扯扯这么多干什么?谁想做谁去做,反正我就是不做!” 父母讥讽说:“明白了,知道了,你好了不起,全世界就你二弟最了不起,但是你也不捂着良心想一想,这些年来,是谁给你衣服穿,是谁给你饭菜吃,是谁给钱你娶老婆。” “够了!”二弟大吼一声,“你们的眼中只有工作,只有钱,好!我走,不再出现在你们眼前,你们一天到晚口口声声提你们对我的恩情烦不烦?!” 二弟说完转身就走,头也不回。 华灯初上,人流如织,广州是座不夜城,每个角落每个街道都充满了人,二弟低着头一路疾走,不愿意让别人看到自己眼角流下的泪。 一连几天,二弟都在外面流浪。二弟身上没有几个钱,他白天吃两个快餐,晚上就走到公园的八角亭下睡,有一天当他睡了一觉醒来,发现身上的袋子都被人翻过了,连最后的几块钱都被人拿了。 必须重新找到工作,否则只能饿死了,二弟打死了也不愿意再回父母那里去,他最讨厌父母板着面孔教训人的样子。 二弟再次一个人走到路上找工作,可惜八零后赶上了人口的最高峰啊,处处人满为患,工厂的职位供不应求,再低贱卑微的工作你不做大把人抢着做,二弟只有初中毕业,举目无亲缺乏关系,找工作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中午,太阳很猛烈,白晃晃的照得人头晕眼花,二弟依旧走在街边找工作,他已经徒步走了好几天,非常累,两条腿又酸又痛。 二弟看到一家餐馆,凤凰楼,门口贴有招工的广告。 到了这个时候二弟已经顾不上挑工作,看到有招工牌就走上去问别人收人不收人。 二弟走到门口,看到里面有一个正忙着的服务员,问:“请问你们这里还招人吗?” 服务员是个年轻女孩,正在收拾客人吃过的饭菜,她看了二弟一眼说:“你去问问我们老板娘吧,里面柜台那个就是。” 二弟急于找工作,也顾不上害羞,直接走到里面问:“老板娘,请问你们这里还招人吗?” 老板娘大概三十五六岁,打扮入时,衣服光鲜靓丽,全身上下透露出一种高雅不俗的气质,她正在算账,抬头上下打量他一下说:“收的,可惜我们只收女工哦。” 二弟焦急的问:“男的不行吗?叫我做什么都行。” 老板娘蹙眉想想,犹豫一下说:“你以前做过吗?” 二弟沮丧地说:“没有。” 老板娘说:“新手我们这里工资很低哦,试工一个月,第一个礼拜没有工资,三个月后转为正式员工,押一个月工资。” 二弟说:“可以。” 老板娘说:“你现在可以上班吗?” 二弟说:“可以。” 老板娘说:“那你去厨房洗碗吧。你跟我来。” 二弟跟在老板娘后面走向厨房。 老板娘高个子,身材丰满,穿着一对高跟鞋,走起路来屁股一扭一扭的非常有韵味。 “老板娘真是个尤物,好性感,能够和她睡一觉打工不要钱也划算。”二弟忍不住想。 二弟做梦也想不到,后来她居然将老板娘弄到了手,每天按到床上爽歪歪,成为现代版陈世美的同时改变了一生的命运。 到了厨房,二弟看到几个厨师站在里面炒菜,一个年轻人坐在板凳上摘菜,年轻人瘦瘦的,头发又乱又黄。 “小刚,招了一个新人,来给你洗碗。”老板娘朝坐在板凳上摘菜的年轻人说,然后转过身,随着一阵高跟鞋声,她消失了。 那个叫小刚的年轻人站起来,笑嘻嘻的朝二弟走过来说:“这下好了,终于招到个洗碗的了,再让我打杂再洗碗,我可就真的辞工不干啦!” 听口音小刚应该是湖南或者湖北那边的人,二弟连忙迎上去说:“你好,我新来的,以后请多指教。” 小刚有点了不起似的笑着说:“洗碗有什么好指教的,你看地上这堆碗,赶快洗了就是。” 二弟留意到地上有几个砌高一个台阶的水池,虽然离一般人中午吃饭的时间还有大半个钟,但是水池里面已经堆着花花绿绿的一大堆碗。 看来活真多啊,怪不得没有人肯洗,但是顾不来这么多了,现在自己只要有份工作做养活自己就足够了!” 二弟无暇他顾,蹲下来认认真真地洗碗,比洗自己吃的碗还用心,很快他就知道洗碗这种工作看似简单,其实也非常难做,廉价的洗洁精在水面上冒出厚厚一层泡沫,手掌长时间浸泡在水里发白发痒,脚蹲得很麻,背已经累到痛了,但二弟不敢抱怨不敢偷懒,因为他真的是衷心需要这份工作。 /> 到了中午吃饭时间,来凤凰楼吃饭的人络绎不绝,越来越多,水池里面的碗越堆越多,累积成一座座小山,二弟洗不过来了。 服务员抱怨了,杯子不够用,盘子跟不上,碗也没有了……老板娘箭步如飞,从外面的收银机旁跑进了厨房,似乎嫌弃二弟洗碗生疏不够敏捷,一屁股拱开他,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卷起袖子蹲下来,二话不说,自己洗了起来。 二弟湿漉漉站在一旁,不知所措,心里暗想:惨了,这次又被开除了,真的要饿死街头了。 ”你还呆着干什么?洗呀!”老板娘抬头看着他,大声喊。 二弟如梦初醒,还能在这儿干,还能在这儿干。他一下来了劲儿,洗呀!洗呀!赶快了!汗珠从额头冒出来,从脖子流下来,衬衣湿了,裤头湿了,内裤都湿了,不用管它们,洗得完碗就对,老板娘不炒掉自己就行,二弟就不相信自己这个有手有脚的大男人,没有爸爸妈妈的救助就活不下去! 只准舔,不能插 只准舔,不能插 繁忙的时间容易过,二弟基本都是一上班就忙到下班,除了洗碗,厨师和服务员还将他指挥得团团转,不过这样也好,人一忙起来各种杂念就不容易缠身,二弟以很快的速度习惯和适应了这份工作。 凤凰楼做早茶、中午和晚饭。二弟一般早上五点半上班,晚上九点后下班,中午客人走完后一般有一两个钟休息。 凤凰楼包吃住,老板娘在一处老村里租有房间给员工住。 等到晚上九点多,客人基本都走完了,大家围着一张圆桌吃晚饭。 繁忙了一天的气氛瞬间变得轻松活泼起来。 二弟累得没有一点胃口,坐位置上,光喝汤。 老板娘也跟大家一起吃饭,二弟的表现似乎得到她的赏识,特别招呼他夹菜吃饭。 二弟抬起头朝老板娘腼腆地笑了笑,低头和大家一起吃饭。 大家吃饭比较安静,谈话并不多,每个人似乎都挺尊重老板娘的,不过老板娘离席之后,伙计们就开始拿老板娘的话来调侃。先是小刚,模仿着老板娘的说话和手势,提醒二弟大胆夹菜吃饭,因为他学得惟妙惟肖,大家都忍不住笑到喷饭。 二弟给他们弄得不好意思,小刚说:“我来凤凰楼这么久了,老板娘从来没有给过我好面色看,更加没有叫过我吃饭,老板娘真偏心。” 掌厨是个大青年,非常壮,好像是横着长似的,他笑着说:“谁叫你长得没有人家帅,老板娘看上他了。” 传菜员是个矮子,说话十分犀利,他说:“那还用说,我一眼就看出来了,老板娘空虚寂寞,水性杨花,她的老公在外面包有情人晚上不搞她,她下面都不知道痒得多难受,你就有福气啦,捡到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在这里打工有钱拿,老板娘还陪睡!” 二弟给他们说得面红耳赤,十分难为情,辩解说:“大家都是成年人,有家庭的,别乱说。” “那怕什么?”矮子说,“有谁在乎这个,广东人最开放,又有钱,男人在外面包二奶,女人在家里养小白脸,大家乐得个happy,谁也不管谁,心情好时还聚在一起玩群p。” 小刚说:“我倒听说过,老板娘玩过的男人可真不少。” 掌厨说:“你管人家玩过多少,看得起你才跟你玩,你看看老板娘,胸脯那么涨,屁股那么圆,脸蛋那么靓,哪怕只是干上一炮,你说该有多么美妙!” 老板娘不在场,大家就肆无忌惮地说着黄色笑话,这些大概就是男人的本性吧。 吃过饭,服务员负责收拾碗筷搞清洁,二弟负责洗碗。 等到凤凰楼关门,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 二弟拖著沉重的腿往自己的宿舍走去。 凤凰楼有十几个员工,只有一半住宿舍,男生只有二弟和小刚,女生则有三个,一个叫小芬,一个叫小丽,另外一个叫小春,三个都青春靓丽,含苞待放,十七八岁,都是刚刚读完初中从农村里面出来打工的女孩子。 男生宿舍和女生宿舍只是一墙之隔,墙壁隔音又不是很好,说话的声音几乎都可以听见,宿舍是比较简陋的易建房,红砖墙,石棉瓦,还好房子够大够高,住的人又不是太多,显得不是那么的热。 上班十几个钟头是够辛苦的,但是下了班的时间是多么自由快活,青春如此美好,大家都不愿意冲了凉倒头就睡。 小刚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三个女生在吃麻辣串,看到二弟回来,便笑着朝他打招呼说:“喂,新来的,你要吃麻辣串吗?” 农村女孩都很善良,又热情,即便二弟不喜欢吃麻辣也想过去跟她们聊聊天说说话。 二弟走了过去,小丽笑眯眯的递给他一串麻辣豆腐,就算是第一次接触,从她妩媚的眼神里二弟也可以判断出小丽有点喜欢自己,似乎对自己有点那个意思。 二弟长得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他不说别人还看不出他已经结婚生子了。 “喂,新来的,一整天都看着你只顾低头干活,你叫什么名字啊?哪里人?”小芬问。 “我姓李,叫李源,广西来的,你们呢?”二弟说。 “我叫小芬,四川的。”小芬说。 “我叫小春,湖南的。”小春说。 “我姓汪,叫汪小丽,江西的。”小丽说。 “哇,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啊,看我们四个不同省份不同地方的人,今天居然都相聚在一起了。”二弟说。 “嘻嘻,你看看我们三个,谁跟你最有缘分啊?”小芬偷偷笑着说。 小芬一边说着,一边做着小动作将小丽推到二弟面前,二弟是过来人,心里马上明白小芬已经知道小丽偷偷爱上自己了。 女孩的心思真奇怪啊,有的人追她一辈子她都看不上眼,有的人她看上一眼就决定奋不顾身以身相许。 二弟的老婆远在天边,刚刚在卧铺车上得到一个女孩又失去,他一定要好好把握着珍惜眼前这个女孩,尽快将她搞上床,绝对不会再让自己两条大腿中间的心肝宝贝空虚难过! 没过几天,二弟和这几个女孩都混得很熟了,有一天夜晚下了班,小刚又独自出去玩了,听说他在一间鞋厂里认识了一个女朋友,做拉长的呢,一个月工资好几千,小刚一下了班回宿舍冲个凉就马上去找她。 小芬和小春要去逛街买衣服,问小丽要不要一起去,小丽说不去了,因为二弟刚刚来上班,身上一分钱都没有,私下里跟她借了几百块,小丽身上没有钱了。 小芬和小春走后,宿舍里面只剩下二弟和小丽两个人。 那是九月中旬的一个夜晚,月光如水一般凉凉地从天空倾泻下来,城中村内的一间简陋普通的民工宿舍一片朦胧美丽,春光融融,二十七岁的已婚男人李源,正搂着一个个刚刚从农村里面出来社会打工的十六岁女孩汪小丽,两人都已脱得精光,手嘴齐用着去贪婪地认识对方,抚爱对方。 小丽肌肤白嫩细腻,一对面包般大小的**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秀气小腹下面的一块巴掌大的毛毛细细疏疏,整整齐齐,这太令李源疯狂,而李源欣长的身材,均匀的肌肉,帅气的脸庞同样让小丽迷醉。 “小丽,我的好妹妹,我爱你,爱死你,来,让我摸摸你,好好摸一摸。”李源一边啃着小丽漂亮的小嘴一边说。 事情当然不只是摸摸那么简单,在这方面,李源已经算是高手,而小丽含苞待放,天真无知,对他只有春心怒放,言听计从。   李源蹲下身,凑脸下去舔小丽那个细嫩的,从没开发的处女地。遇上女孩的第一次,李源最喜欢舔这个地方,现代社会缺乏处女,处女像是灭绝了的恐龙一样难寻,能够遇到处女是一种幸运,更加是一种荣耀! 小丽奇痒难耐,闭着眼睛,双手抓着李源的头发,呻吟哀求着说:“只准舔,不能插啊。” 第178章 苦战? “范德法特在右路拿球,卡拉泽上去防守。” “麦孔从身后快速插上,两人进行了一次配合,麦孔得球,快速下底,传中!” “伊布拉希莫维奇头球攻门!!!” “漂亮,迪达单拳将球击出,内斯塔快速解围!” “球飞出了禁区,斯内德胸部停球,起脚远射!!!” 整座阿雷纳球场在斯内德这一脚射门打出之后,一口气都被吊了起来,甚至已经有一些激动的球迷都已经不由自主的冲出了座位,想要放声呐喊,庆祝球队的进球了。 但是很可惜,斯内德的这一脚距离球门足足有32米外的远射,最终没能压住球势,高了! “阿贾克斯的开局打得非常积极,节奏很快,尤其是在球路运转上,快速通过中场,利用两条边路来策划进攻,这个进攻套路开场之后打得很活,明显是叶秋针对ac米兰所进行的布置和针对性战术。” 电视的直播镜头给到了主队教练席里,坐在第一位的叶秋身上,他在斯内德远射没进之后,摇了几下头,但明显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托着下巴在那边继续看比赛。 “这是一场至关重要的比赛,谁拿下来了,谁就能够确定小组出线权,但是ac米兰明显更为不利,因为他们必须要取胜,但阿贾克斯则是只需要战平就能够出线!” 说这一点仿佛是为了映衬两名主教练不同的指挥比赛特色,安切洛蒂从一开始就站在外面,看起来很紧张,时不时的在那边进行着调整,呼喊着球员,而叶秋则是始终稳坐钓鱼台,从容的坐在主队教练席里,托着下巴看着比赛。 这是在阿雷纳球场进行的欧冠第一轮小组赛的第6回合比赛,跟所有在阿雷纳球场所进行的比赛一样,阿贾克斯从一开始就利用自己的优势,采取快节奏的抢攻战术,配合球队的严密防守和中前场压迫,给ac米兰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可实际上,从控球率来看,阿贾克斯却不如ac米兰,但荷甲球队却在比赛一开始后,制造了比红黑军团更多的有威胁的进攻,后者到现在甚至都还没有过一脚射门。 对于比赛局势的发展,叶秋感到满意,因为球员对他的战术执行得很到位。 为什么比赛过去十几分钟了,但ac米兰却还没有完成射门? 叶秋在比赛前拿到ac米兰首发名单的时候,他一方面感到奇怪,但另外一方面却在叮嘱自己的球员,哪怕是在对方双前锋和里瓦尔多都拉到边路接球的时候,后卫们和后腰也都一定要跟上,尤其是对里瓦尔多。 这一场比赛叶秋让阿尔特塔的位置更靠近马斯切拉诺,目的就是为了确保里瓦尔多身旁随时随地都有一名阿贾克斯的球员进行防守和骚扰。 “我有点想不通!”叶秋看着比赛的走势,摇了摇头,“为什么会放弃本赛季到目前为止,打得很顺风顺水的单前锋,转而采取双前锋加里瓦尔多的战术?” 赛季前就有人担心,ac米兰的双前锋组合并不理想,而随着舍甫琴科的受伤,大因扎吉在单前锋位置上表现得非常出色,而ac米兰的4321圣诞树战术也都打得很出色,可自从舍甫琴科伤愈复出之后,ac米兰却反而好像受到了影响。 当然,叶秋不会说这是舍甫琴科的责任,这跟乌克兰人没关系。 “用双前锋,让舍甫琴科和大因扎吉频频拉到边路,这明显是要压制我们的两名边后卫。”博比?哈姆斯试着朝着安切洛蒂的思维去分析。 叶秋听后一笑,“所以我刚才让麦孔和阿比达尔进行职责调整,防守的时候落位,但只要我们的中场一拿到球,他们找到缝隙就大胆往前压,最大限度的摆脱这种战术所带来的影响,那根本就没什么效果。” 433最大的风险就是在边锋和边后卫之间的距离拉得过长,安切洛蒂用双前锋拉边来影响和干扰两名边后卫,但叶秋就采取这种防守时落位,但己方持球时就大胆压上的策略,最大限度的填补掉这个漏洞。 不过这只是理论上的,关键还在于球员的执行,但从比赛开始的这一段时间来看,阿贾克斯和ac米兰的战术执行得都不错,谁都没占到什么便宜。 “照道理,打双前锋的话,我会考虑鲁伊?科斯塔,但安切洛蒂这一场比赛却用里瓦尔多,这个巴西人可不是那种9号半,所以从比赛来看,反倒有点象是三前锋。” 听了叶秋的话后,博比?哈姆斯不由得笑了,越是跟叶秋交流,他就越容易发现叶秋在战术嗅觉方面的长进真的非常大,他现在几乎只要一看到对方的战术和阵型,一了解对方的球员技术特点,他就能够很快抓住对方的优缺点和漏洞。 “用鲁伊?科斯塔的问题也很明显,中场运转节奏偏慢,上一场比赛在圣西罗球场,他们就吃到了这样的亏,所以这一场比赛安切洛蒂不继续用鲁伊?科斯塔,而是用里瓦尔多,也是担心节奏偏慢的问题再度被我们利用!” “但上了里瓦尔多,中场和攻击线之间的串联问题就很大,马斯切拉诺和阿尔特塔就直接斩断了他们之间的联系,现在他们想要把球传到双前锋脚下,只能选择拉边和长传。” 分析着的时候,博比?哈姆斯也替安切洛蒂感到有些无奈,为什么用双前锋? 原本让里瓦尔多和鲁伊?科斯塔同时打4321的那个2,应该算是填补中场运转偏慢问题,串联起中场和锋线,这两大难题中最好的解决办法,尽管这样看起来似乎有点吃亏,毕竟用了两名球员来弥补掉正常应该是一个人做的事,例如将来的卡卡。 但有的时候,你没得选择,就只能选择对现实妥协。 可安切洛蒂这一场比赛用双前锋,打4312,在中场三名球员不能动的情况下,那就只能从鲁伊?科斯塔和里瓦尔多之间进行二选一,而不管选择哪一个,问题都很大。 这就是为什么叶秋一看到ac米兰的首发阵容,就在更衣室里调整球队的首发战术。 “而且,你注意到没有,博比?”叶秋笑呵呵的看向身旁的博比?哈姆斯。 这名荷兰老人每到比赛时间,他的脸就红得跟富士苹果一样,看起来很兴奋激动,有点像弗格森,但在叶秋看来,博比?哈姆斯要比弗格森和蔼可亲多了。 “什么?”博比?哈姆斯不明白叶秋指的是什么。 “他们的边后卫总是缩得很靠后!”叶秋笑道。 4321和4312之间的差别就在于中场多一个人,还是少一个人。 可不要小看这一个人,因为当三条线压缩得很紧的时候,在10到20米之间的中场区域里,多一个人和少一个人的区别还是很明显的,至少在出球点以及空切跑位上差别就很大。 ac米兰的中场确实是很有创造力,皮尔洛、加图索和西多夫,加上前面不管是里瓦尔多还是鲁伊?科斯塔,甚至是两名球员一起上打4个10号,他们的创造力都很出色,但那是在中路,边路是这一套战术 的软肋。 安切洛蒂显然也是越来越注意到这个问题,所以他想要在冬歇期引进一名右后卫,目标就包括了罗马的卡福,因为在他看来,边后卫不仅仅只是要防守,因为中场缺乏边路进攻,所以边后卫的插上进攻就显得非常重要。 从4321变成了4312,中场少了一个人,压力就变大,尤其是在边路,再加上阿贾克斯的进攻本来就擅长走边路,范德法特和罗本几乎都是顶着对方的边后卫,ac米兰这一场比赛的开局,边路进攻就被彻底废掉了。 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如果拼中路,阿贾克斯没有优势,等于是去硬碰对方的优势区域,所以他选择走边路,所以他很快就再一次下达球队战术的调整命令,那就是中路高强度压迫,拿球后多走边路。 “原本以为会是一场苦战,现在看来,我应该把野心放大一些,不仅仅是要赢,我还要赢得漂亮!”叶秋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 博比?哈姆斯听后也是呵呵一笑,显然是对叶秋的看法给予了支持。 有的时候,一场比赛的胜负是注定了的! ………… ………… 阿贾克斯很快又创造了一次非常好的得分机会。 当达里奥?西米奇有一次为了接应中场出球,离开自己的位置,但传球却被马斯切拉诺提前拦截了下来,并且传给斯内德,后者一脚斜传分球,罗本快速插入了西米奇的区域,直扑ac米兰的禁区。 伊布拉希莫维奇和范德法特也第一时间压上去,一时间就变成了三打三,但由于范德法特把卡拉泽拉到了右路,所以中路就变成了二打二。 罗本一脚横传,伊布拉希莫维奇得球后回敲身后,但球被内斯塔碰了一下,已经冲过头的罗本不得不回撤接球,这时候加图索已经过来了,而罗本快速的甩开了加图索,传到球门右立柱,伊布拉希莫维奇跟上的射门被抵达扑在了怀里。 这一次的进攻再度没有打出效果,但却让回防的西米奇感到有些心跳加速,如果这球进了,最大的责任就是他,所以他在心里又怕又郁闷的告诫自己,别再往前了。 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右路的西米奇死死的守在位置上,虽然ac米兰的中场出球路线少了,阿贾克斯频频断球成功,但在左路的进攻却很难再打出效果来,于是开始转移到了右路。 就看到又是马斯切拉诺断下了传给里瓦尔多的球后,身旁的麦孔快速插上要球。 球来到了麦孔的脚下,巴西人很快就用自己的速度甩开了西多夫,沿着右路快速的带球直扑ac米兰的防线,在吸引卡拉泽的注意后,麦孔将球传给了范德法特。 范德法特在禁区右角外得球,面对马尔蒂尼的防守,他作势要往中路带球内切,但这时候的皮尔洛和加图索都已经回来了,所以马尔蒂尼没有上当,而范德法特也果然一个假动作不成功后,快速的贴着右侧的禁区线带球下底。 速度在这一刻体现得很明显,哪怕马尔蒂尼意识到了,但在面对爆发力出色的范德法特,他依旧还是给荷兰人找到了传中的机会,范德法特在出底线前一脚贴地横传,将球传到了球门前。 内斯塔就站在马尔蒂尼身后,也在随着移动,范德法特的这一脚传球被他下意识的出脚挡了一下,球从原来的横传,变成了回传,而第二轮插上来的斯内德正好在大禁区前沿,一看到内斯塔的解围球没打上力道,第一时间往前冲。 内斯塔也意识到问题,反应很快,做出一个飞身堵枪眼的动作,但斯内德更快,一脚捅射,球几乎就是以一条笔直的直线,以非常快的速度直取球门右下角。 “goallllllllllllllllllllllllllllllllllllllllllllll!!!!!” “第17分钟,第17分钟,由韦斯利?斯内德为阿贾克斯打入首开纪录的一球!” 就看到斯内德已经兴奋的冲出了ac米兰的禁区,整个人快速的拉起了自己身上的球衣,罩在头顶上,一路狂奔的冲出球场,滑轨在阿贾克斯主席看台的下方,张开双臂,接受着看台上那犹如山崩地裂般的欢呼声。 稳坐钓鱼台的叶秋在看到斯内德进球之后,也第一时间握拳呼喝一声,站起来跟博比?哈姆斯、里克林克、范巴斯滕、罗兰德等助手分别击掌庆祝,看起来也很高兴。 “这一次阿贾克斯的进攻打得很突然,从刚才打左路,突然间变成打右路,ac米兰明显措手不及,尤其是在边路的防守上,麦孔很顺利就直接扑向了ac米兰的防线,红黑军团的中场防守形同虚设,可以说,这一粒进球看似偶然,但真叫人没法同情ac米兰。” 安切洛蒂在球队失球之后,用力的抱住了自己那圆滚滚的头,看起来非常的郁闷。 从比赛的一开始,他就感到局势很不顺,ac米兰始终处在一种很别扭的状态下踢球,球员最擅长的那些东西一点都没有发挥出来,而他原本所寄以厚望的,希望双前锋和里瓦尔多的拉边,能够给阿贾克斯的边路制造一些威胁,但没想到叶秋一点都不怕。 这也不能说是叶秋的问题,这一场比赛阿贾克斯并没有采取惯用的高位防守,而是抱着一种更为严密的防守准备,他们任由ac米兰的中场控球,但却牢牢掐断中场到前锋线上的环节,阿尔特塔和马斯切拉诺看起来更像是双后腰站位。 当阿贾克斯在锋线和中场之间筑起了一堵墙,ac米兰的球路推进就被彻底斩断了。 而球路推进被斩断,进攻陷入困局,球队战术上的问题就被逐渐的暴露出来,尤其是边路。 叶秋很果断,眼光很准,放弃了边路的纠缠,放弃了那些无谓的控球争夺,直接打边路,用自己最有利的优势,摧毁ac米兰的漏洞。 所以纵观比赛开始到现在,阿贾克斯的威胁几乎都是从边路发起的。 “如果我们不打双前锋的话,或许就不会这么被动了!”安切洛蒂无可奈何的在那边摇头。 这一句话被他身旁的助手毛罗?塔索蒂给听到了,但却没有说什么,因为他知道,安切洛蒂的或许其实是轻了,是为了顾全大局,ac米兰这一场比赛最大的错误就是双前锋。 “再想想办法?或许还有得救!”塔索蒂开口说道。 安切洛蒂摇了摇头,这一时半会的,让他怎么去想办法? 倒是有一个现成的,拿下舍甫琴科或者是大因扎吉的其中一个,上鲁伊?科斯塔,更甚至是上塞尔吉尼奥,都可以帮助球队扭转现在的这种不利局势。 不过,他最终还是没有这样的勇气和决心! 阿贾克斯进球之后显得士气如虹,ac米兰则是变得非常被动,再加上安切洛蒂并没有进行任何有实质性的改变,导致ac米兰的被动局势没能得到很好的调整,场面上依旧看 起来很被动。 用现场解说员的说法就是,“ac米兰确实控制着皮球,但他们却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攻势,那有控球权又有什么用?更多的中后场控球反而会给自己的球队带来致命的隐患!” 而这话也很快就得到了验证。 皮尔洛被马斯切拉诺断球,传给了阿尔特塔,加图索在禁区左侧铲球犯规,被主裁判出示了一张黄牌,阿贾克斯得到了一个位置很好的前场禁区左角外侧的任意球机会。 阿尔特塔站在任意球点上,看着禁区内越来越多的阿贾克斯球员冲进去,基伏、卢西奥、阿比达尔、伊布拉希莫维奇等个子较高的球员都冲进去了,而范德法特和罗本等矮个子球员也都在等待着机会,斯内德则是埋伏在大禁区外。 随着阿尔特塔开出角球,基伏和伊布拉希莫维奇同时从中路快速的往左路跑,这立即让ac米兰的内斯塔和马尔蒂尼等球员也都跟着跑向左侧,匆忙之间,他们可没办法去多想阿贾克斯的这一脚任意球会落在哪里,就想着盯住人。 可没有想到的是,阿尔特塔的任意球落在了他们身后跑出的空档处,卢西奥原本就在右路埋伏着,在球开出后快速的冲到了中路,没有了内斯塔,卢西奥高高跃起,有点鹤立鸡群的感觉,身旁甚至没有人去干扰他。 球撞到他的头,拐了个方向,撞进了球门线,迪达甚至连反应都来不及! r*^_^*w 第179章叶秋的报复 当比赛进行到第52分钟,罗本在左路带球连续过掉了加图索和西米奇,在禁区内横敲给中路伊布拉希莫维奇的时候,瑞典人没有浪费来自队友辛苦制造的机会,这一次他终于把握住了,将球狠狠的抽进了ac米兰的球门,3:0! 没有人知道这一场比赛到底ac米兰是怎么啦,也没有人知道,安切洛蒂中场休息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对球队的战术进行变革或者是调整,甚至连换人都没有。 皮尔洛表现正常,这一点可以从球队的控球时间就可以看得出来,他们拿到了58。4%的控球率,这已经比阿贾克斯的41。6%足足高出了6。8%的控球时间,所以皮尔洛没问题,甚至加图索和西多夫也没有问题。 如果这三名中场有问题的话,根本不可能得到那么高的控球率。 问题在哪儿? “我们很难去想象,在如此重要的比赛里,大因扎吉和舍甫琴科竟然都只有2脚射门,两个人加起来才4次射门,而ac米兰总共也才得到了7次射门,射正次数只有2次,效率非常非常低!” “而我们再看看ac米兰的控球时间看似很长,但球在本方半场的时间,ac米兰是52。3%,阿贾克斯则是之后47。7%,也就是说,虽然ac米兰的控球时间更长,但球更多的还是在ac米兰这一侧运转,这代表着什么,不需要多说了。” “阿贾克斯成功的把ac米兰的半场当作是自己的主战场,这对主队而言,无疑是非常聪明的一种做法,而ac米兰虽然得到了更多的控球时间,但也等于是在自己的半场埋下了更多的隐患,往往只要一丢球,阿贾克斯就能够制造反击威胁。” “还有就是这一场比赛被媒体和安切洛蒂都寄以厚望的前场三叉戟,几乎形同虚设,里瓦尔多梦游了整场比赛,舍甫琴科和大因扎吉也都没有表现出顶级射手所应该有的实力,反倒是阿贾克斯,9脚射门7次射正进3球,效率真的很高,非常高。” 在阿贾克斯打入了致命的第三球之后,安切洛蒂就始终坐在了教练席里,靠向了靠背,不让摄像机镜头捕捉到他的表情,但谁都可以想象得到,一定很难看。 球场上的ac米兰球员也都失去了应有的斗志,因为安切洛蒂哪怕是到现在都还没有进行换人,这已经证明了主教练放弃了这一场比赛,放弃了反抗,放弃了抗争,这让ac米兰的球员看来,比赛还有什么意义? 阿贾克斯的换人从第三粒进球开始,叶秋先是一口气换上了两名球员,用亚亚?图雷换下了阿尔特塔,接着用赫莱布换下了罗本,而到了第75分钟,叶秋又用海廷加换下了麦孔。 巴西右后卫本赛季的表现越来越出色,他在右路跟范德法特的组合也显露出了强大的进攻力,但更为难得的是,他在右路的防守其实也做得很不错,有几场比赛叶秋让他采取更多的防守,他都做得滴水不漏。 ac米兰用了两次换人,分别在第80分钟,用鲁伊?科斯塔换下了舍甫琴科。 这一次的换人倒是引起了现场解说员的一些自己的看法,他觉得这是安切洛蒂一次无言的抗争,但却显得没有丝毫的反击能力。 “赛前就有消息透露,ac米兰的主席贝卢斯科尼一再表示,舍甫琴科和大因扎吉应该同时上场,他觉得这两名前锋可以兼容,而且有消息透露,在这一场比赛之前,贝卢斯科尼特地给安切洛蒂打电话,要求无论如何都要上双前锋。” “安切洛蒂整场比赛都没有进行换人,可一换人就换下了舍甫琴科,换上了鲁伊?科斯塔,重新打回自己的4321战术,这多多少少有点对贝卢斯科尼进行反抗的意思。” 不过,现场解说员也说了,ac米兰0:3落后,士气已经枯竭,根本不可能追得回来,球员们都已经丧失了斗志,毕竟安切洛蒂整场比赛都没有表现出一定要拿下来的强烈**。 而到了最后,安切洛蒂又进行了一次换人,用科斯塔库塔换下了卡拉泽,但时间已经是第87分钟了,这一次换人更多的是走过场式,就好象是为了让科斯塔库塔跟本赛季的欧冠告别一样。 “根据我们最新得到的消息和情报,拉科鲁尼亚在自己的主场2:1击败了拜仁慕尼黑,如此一来,g组的两支出线球队就很清楚了,那就是拉科鲁尼亚和阿贾克斯分别以小组第一和第二名出线,ac米兰拿到了联盟杯的参赛权,而拜仁慕尼黑则是被淘汰出局。” “早在这个超级死亡之组刚刚分出来后,所有的媒体都认为,拜仁慕尼黑和ac米兰最有希望联手出线,可到头来没有想到的是,最终出线的却是拉科鲁尼亚和阿贾克斯,确实是有些叫人意想不到。” “尤其是阿贾克斯,叶秋的球队上个赛季杀入冠军杯四强,很多人都觉得是偶然,是运气,但从本赛季的小组赛来看,这支球队哪怕是走了吉尔伯托?席尔瓦和塞杜?凯塔,整体实力依旧还是保持得非常理想,本赛季甚至比上个赛季更出色。” “在g组的6场比赛里,阿贾克斯双杀ac米兰,两平拜仁慕尼黑,跟拉科鲁尼亚的比赛也是一胜一负,但值得注意的是,算上本场比赛的3粒进球,阿贾克斯总共攻入了13粒进球,虽然瓦伦西亚、曼联、皇马都比阿贾克斯拥有更多的进球,从小组对手来看,阿贾克斯的进球更有份量。” “当然,这支球队也不是完全就没有问题,阿贾克斯在6场比赛里丢了8个球,球队的防守确实是不够,估计这也跟中场两名球员的离队有一定的关系,毕竟吉尔伯托?席尔瓦和塞杜?凯塔都是球队防守体系中的重要一员。” “但不管怎么样,这支欧冠最年轻的球队本赛季的表现一如既往的值得肯定,叶秋也再一次用球队的小组出线权,来向所有人证明自己的执教能力,但很明显,想要兑现他赛季初期,对球迷所许下的承诺,还是有点差距的。” 在赛季初期,球队表现出色的时候,叶秋说过,要跟所有的欧洲豪门争一争欧冠,这被很多媒体看成是笑话,而从本赛季阿贾克斯欧冠的小组赛来看,这支球队确实是有很强的实力,能够从超级死亡之组中脱颖而出,值得肯定。 但要说争夺冠军,还真是没有看出来。 ………… ………… 在圣西罗球场进行的那一场比赛,安切洛蒂尽管输了,但依旧保持着儒帅的风度,主动过来跟叶秋握手,展现出了自己作为主人家的气度,这一次叶秋当然也不可能例外。 哨声一响起,他就走到了客队教练席前面,远远的就朝着安切洛蒂伸出手。 在这种情况下,不管说什么都不合适,所以叶秋就只是含笑的看着安切洛蒂,没说话。 安切洛蒂伸出手,跟叶秋握在了一起,“你的球队表现得更加出色,获胜是理所当然的。” 说这话的语气让叶秋多少听出了一些不甘心,或许他觉得自己输球是有其他方面的原因。 “我看了本赛季ac米兰的所有比赛录像,有些重要的场次我看了至少三次,我跟我的助手们也都在不停的关注和研究着你的球队,从你们身上,我们学到了很多的东西,所以,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要谢谢你们来到阿雷纳球场!” 叶秋这话不卑不亢,前面是在告诉安切洛蒂,收起你那怨妇一样的姿态吧,我 早就把你研究得非常透彻了,就算没有你那些所谓的场外因素,我照样能够击败你。 而后面这一番话则是叶秋为了不至于激怒安切洛蒂,为了展现出自己主人家的气度而说的。 安切洛蒂听了之后,深深的看了看叶秋,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从比赛场面看,阿贾克斯完全压制了ac米兰,可以说,红黑军团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控球率,但这玩意还是阿贾克斯故意放水,为了让ac米兰更多的在中后场控球,为了更专注的去限制ac米兰的中前场而让出来的,本身没有丝毫的意义。 而撇开控球率不谈,ac米兰整场比赛都被阿贾克斯给研究透了。 第一回合在圣西罗球场打,安切洛蒂就是排的4321,可也没干掉阿贾克斯,反而被阿贾克斯给干掉了;第二回合打4312,又输得惨不忍睹,真要找借口的话,还真是丢了颜面,失了身份,所以安切洛蒂最终也只能吞下这个苦果了。 叶秋跟安切洛蒂握手之后,也没有逗留,转身就走,在球员通道入口,逐个拥抱自己的球员,祝贺他们从小组中出线,同时也勉励他们再接再励。 “打完了小组赛,又是一轮小组赛,不管我们的对手是谁,我们都只有一个目标,出线!” “不管我们是在打任何一场比赛,打任何一项赛事,我们也始终都只有一个目标,冠军!” 叶秋在更衣室里掷地有声的话,让这一群赢了球的阿贾克斯球员们重新找到了目标。 上个赛季,他们杀入了四强,但最终却止步于四强,这让他们很不甘心,如今他们卷土重来,谁不希望一雪上个赛季的耻辱,谁不希望能够在欧洲冠军杯的赛场上扬名立万? 激励了球员一番之后,叶秋就走出了更衣室,前往阿雷纳球场的新闻发布会现场。 他到的时候,安切洛蒂还没来,但是现场却已经聚集了很多记者,恐怕有过百名吧,其中还有来自国内的几家媒体的记者,跟踪阿贾克斯报道都已经成为他们的习惯之一了,连带的,荷甲在国内的影响力也水涨船高,甚至不下于四大联赛。 叶秋跟主持人打了一声招呼之后,走进了会场,现场顿时一阵镁光灯闪耀,都是对着叶秋来的,而后者则是大咧咧的坐上了位置。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叶秋应该会礼貌的等待一下安切洛蒂的时候,他却笑着朝着正对面的一名意大利的记者,他隐约记得这个人,曾经在圣西罗让自己难堪,而且他所在的共和报也是攻击自己攻击得最凶的意大利报纸之一,于是就笑呵呵的问道:“来自意大利?” 那名记者顿时点头,“我是共和报的记者!” “哦!”叶秋点头,但却又马上笑着问道:“趁着安切洛蒂先生没来,不如我先反过来问问你们,你们对这一场比赛的结果怎么看?” 那名意大利记者明显一愣,等到现场一阵爆笑声响起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成为了叶秋报复的对象,这名阿贾克斯主教练明显是在对意大利媒体之前对他的攻击而进行反击。 “是啊,怎么看?” “说说嘛!” 现场一些同行倒是很有同行相轻的落井下石,恨不得这名可怜的记者成为所有人嘲笑的对象,这顿时让那名意大利记者感到有些难看。 那名意大利记者看了看周围,可谓是群情汹涌,顿时有些坐不住了,站了起来,“你们赢得了结果,但ac米兰赢得了过程!” 这话一说出来,叶秋噗哧一声就笑,而且笑得好不掩饰,这让在场所有人都可以轻而易举的感受到叶秋对这名记者,或者是说他背后所代表着的意大利传媒的一种态度。 或许过去这些年,作为世界第一联赛,有着小世界杯称号的意甲联赛,让这一群媒体人们有些跟不上外面的步伐了,他们还无法接受西甲和英超正在不停的挑战着意甲,而意甲也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所有足球人都趋之若鹜的小世界杯了。 可只有这一群人,他们还留在过去,还带着一种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无冕之王的骄傲。 叶秋今天就要把他们的这一份骄傲给彻底撕下来,踩在脚底下,肆意的践踏! “你倒是应该跟我好好说说,ac米兰怎么赢得了过程?又输掉了结果?”叶秋笑着问。 他对ac米兰没有任何怨恨,只是很不幸,这支球队是他的对手,而意大利传媒又摆明车马的支持红黑军团,所以他现在只能这样做。 “他们获得了更多的优势,也展现出了控制力,但却遗憾的输掉了比赛。”一名看起来应该同样是意大利的记者站起来,很有同仇敌忾的为自己的同行解围。 叶秋听了之后,哈哈大笑,“你所说的优势,所说的控制力,最终是我们取得了13脚射门,而ac米兰只有7次,比赛大部分时间都是在ac米兰的半场内进行,我们获得更多的机会,制造了更多的威胁,而他们却无法组织起有效的进攻。” “或许,在意大利,你们不是用进球数来决定胜负,而是用控球率!” 叶秋这话顿时惹得在场所有人,除了意大利媒体之外,都是一阵哄堂大笑。 意甲是出了名的不注重控球率,ac米兰在意甲本身就是有点奇葩的球队,尤其是安切洛蒂的这一套4个10号的中场,在意大利更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等到所有人都笑过了之后,叶秋也是适可而止,看向了那名共和报的记者。 “对了,我还想要问一问这位共和报的记者朋友,哦,别告诉我你的名字,我一点都不想知道!”叶秋这话顿时又让在场所有人都一阵大笑,而那名共和报记者则是有些无地自容。 “我想要再问一问你,明天你们的报纸头版头条还会说,输球有理吗?” 这话顿时又让在场所有人,甚至一些意大利人都忍不住笑,而那名共和报的记者则是差点挖个地洞钻下去,最后他是愤愤不平的指着叶秋,“你是我所见过的所有主教练里,最没有风度的,你的言行举止就跟狗屎一样。” 叶秋也笑着指着他,“你也是我所见过的最没有风度的记者,我比你好,我当面问你,可你呢?背后用笔杆子骂我,谁是小人,谁是君子?最后回敬你一句,麻烦下一次你用嘴放毒熏人的时候,跟我们大家说一声,真的很臭,臭不可闻!” 全场顿时一阵欢笑,甚至还有人鼓掌,明显为叶秋最后一句骂人不吐脏话给喝彩。 至少相比之下,这名意大利记者就落于下乘了。 看着这名意大利记者转身气呼呼的离开新闻发布会现场的样子,叶秋很无辜的耸了耸肩,“他应该继续留下来的!”现场顿时又是一阵欢笑。 不过这一次也让很多人都见识到了,原来阿贾克斯的主教练的性格还真是毗邻必报 ,而且还是一点都不手下留情的硬茬,那以后要得罪他的时候,可真是要小心点了,可别什么时候自己成为了那名可怜而又倒霉的共和报记者了。 安切洛蒂有点姗姗来迟,这是输球后的特别权力,而叶秋也很有礼貌的等他,但经过了刚才的事情之后,整个新闻发布会现场的气氛都变了,不少意大利媒体和记者都纷纷提前离场,留下来的都是准备看热闹的。 这让走进会场的安切洛蒂有些奇怪,他总觉得现场的氛围很怪,所有人看向他的眼神都带着一种戏谑,好象在酒吧里看脱衣舞一样,让他浑身忍不住发毛。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第180章向阿贾克斯脱帽致敬... 伟大的阿贾克斯回来了! 在第二天,荷兰阿姆斯特丹晚邮报在自己的头版头条封面上,以这样一个显眼的红白箭条衫字体作为标题,以显示出这份报纸对阿贾克斯的致敬。 “在评论之前,请允许我呼吁所有的阿贾克斯球迷,麻烦你们记住这个数字,2002。11。13,因为在这一天,我们在阿雷纳球场,看到了一支强大的阿贾克斯,那一群英勇奋战的阿贾克斯球员,让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1995年维也纳恩斯特?哈佩尔球场的那一场欧冠决赛!” “范加尔的那支阿贾克斯在阔别了二十年之后,再度为阿贾克斯拿到了一座圣博莱德杯!” “而就在昨天晚上,在阿雷纳球场,对手依旧还是星光熠熠的ac米兰,我们的主教练换成了来自中国的年轻主帅叶秋,我们依旧聚集着一群才华横溢的天才少年,我们依旧在展现着一种属于我们阿贾克斯的传统足球风格。” “3:0,我们几乎可以说是在屠杀来自意大利的顶级豪门,我们在这一场比赛里,用血淋淋的胜利,用我们卓越而又完美的表现,向全世界的球迷再一次发出了我们的呐喊,我们可以骄傲的告诉他们,那一支伟大的阿贾克斯再一次回来了!” “我们已经没有办法对叶秋和他的球队要求得更多,如今的欧洲足坛早已不再是70年代或者是95年的欧洲足坛,现在的阿贾克斯所处的环境要比过去任何时候都要来得恶劣,来得危险。” “博斯曼法案的冲击,让我们失去了无数优秀的人才,欧洲四大联赛的豪门球队们以极其低廉的价格,从我们的身上吸血,壮大了他们自己,却把我们变得非常脆弱,这一点从博斯曼法案之后,欧冠彻底成为豪门游戏就可以看得出来。” “但阿贾克斯从来都不缺乏叛逆者,从遥远的米歇尔斯,到克鲁伊夫,到范加尔,如今到了叶秋,他们从来都不相信环境能够击败一个人一支球队,他们永远都只相信自己,相信只要自己足够强大,就能够击败任何的对手!” “叶秋说得很对,没有谁生来就是豪门,没有谁生来就可以站在别人的头顶上指手画脚,拉屎拉尿,这个世界讲的是实力,靠的是拳头。” “相信经过了这一场比赛,整个欧洲都会重新认识阿贾克斯,重新认识叶秋。” 相对于阿姆斯特丹晚邮报直接高调的赞美,共同日报的舒尔德?莫索则是在自己的专栏里提到了一件事,而他的专栏标题看起来也有点小清新,“让我们开始相信……” “在比赛结束哨声响起来的那一刻,我就坐在阿雷纳球场的主席台上,我注意到,周围有很多阿贾克斯的死忠球迷都很激动,很疯狂,他们相互抱在一起,甚至直接站在了座位上,高举着自己的双臂,在那边放声呐喊。 “我听到了距离我最近的一个大概六十岁左右的老年球迷的呼喊,他就好象那些年轻的小伙子一样呐喊,好样的阿贾克斯,就是要这样,干死那一群混蛋豪门,告诉全世界,我们一点都不怕他们!!!” “喊着喊着,这名球迷就落下了两行浊泪,我很好奇,就问他,为什么会这么激动?” “他跟我说,在过去的这些年里,阿贾克斯失去了太多太多的东西了,失去了自己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球星,失去了前辈们无数年来辛苦所打造出来的欧洲豪门的地位,失去了很多让球迷们赖以感到骄傲和自豪的传统精神。” “对很多经历过米歇尔斯和范加尔时代的球迷而言,叶秋的这支球队严格来说,并不让他们感到亲近,因为这支球队里真正德托克莫斯特出来的球员不多,范德萨、范德法特和斯内德打上了主力,德容、海廷加等球员都还打不上主力。” “但是他又说,我们都能够理解俱乐部和主教练的决定,足球俱乐部也应该顺应潮流,越来越国际化,所以虽然在感情上,我们觉得这支阿贾克斯没有了过去的那种本土味道,甚至连主教练都是来自陌生的东方,但这支球队的奋斗精神却令到他们这群人感动,令到他们感受到阿贾克斯的传统精神再次回归。” “他跟我说,你知道,小伙子,很多年轻人都不懂,他们会告诉你,足球已经职业化产业化了,没有人会在乎什么空洞的精神,什么狗屁的传统,他们会告诉你,球员踢球是为了生活,而生活就是为了钱,这是一个讲钱的时代。” “但是,你知道吗,小伙子,我经历过比你们多得多的事情,我比你们更加清楚的知道,在每一个人的一生当中,都会有很多很多金钱所买不来的宝贵东西,而往往当你今天为了钱而放弃这些东西的时候,你明天会为此而后悔莫及。” “金钱无法支撑一个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你看到很多人努力去工作,努力去打拼,非常势利的去争权夺利,你以为他是为了钱?为了地位?错了,他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地位,他是为了赚到钱,得到了地位后所能够做到的一些事情,例如让自己更引人注目的活着,或者是为了改变自己的家庭,很多很多。” “金钱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值钱的东西,因为你根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贬值,甚至当金融危机来的时候,它可以随时随地变得一文不值,那只不过是一些数字一张纸而已,只有感情,才是维系一个人生存的根本,才能够让一个人活得有价值,活得有意义。” “我听了这名老朋友说了很多话,然后他告诉我,在他看来,叶秋对阿贾克斯的改造是非常成功的,在很多人看来,这种成功是竞技上的成功,但在他看来,不仅仅是竞技上的成功,同时也也是精神上的回归。” “叶秋为阿贾克斯打上了深刻的叶秋烙印,把自己的价值观,把自己那股不服输的叛逆精神,深深的刻进了阿贾克斯的灵魂里,就好象当年米歇尔斯和范加尔对阿贾克斯所作的事情一样,而他也相信,在未来十年,没有任何阿贾克斯的主教练能够超过叶秋,哪怕在成绩上超过。” “最后,这名老球迷跟我说,我开始相信,叶秋能够带领阿贾克斯走回巅峰,不仅仅是成绩上的辉煌,还有精神上的巅峰,所以他会等,哪怕再久都等!” “对于这个问题,我想了很久,我开始有些明白这位老年朋友话里的一些道理,很普通很平凡,但却是很多人一辈子都搞不懂的道理,所以,我也开始相信,开始等待。” 舒尔德?莫索的这一篇报道在互联网上引起了很大的反响,阿贾克斯的一些球迷网站也都纷纷给予转载,有很多球迷看了都表示受到了很大的触动,很多人甚至认为,想要评价叶秋在过去这三年多对阿贾克斯的贡献,得等到十年后再回过头来,才能够显得公正。 欧冠第一轮小组赛战罢,荷甲参加欧冠的三支球队,埃因霍温和费耶诺德都是以小组积分垫底的成绩被淘汰出的欧冠,只有阿贾克斯,在超级死亡之组中脱颖而出,这被整个荷兰足球界视为一件骄傲的事情。 这一次甚至连埃因霍温日报都在封面上刊登阿贾克斯比赛结束后庆祝的画面,标题是,“让我们脱帽为阿贾克斯致敬!” 费耶诺德晚报则是把阿贾克斯的出线看作是荷兰足球的骄傲,认为阿贾克斯值得所有荷甲球队学习,尤其是叶秋过去这几年每年都对球队战术风格进行调整和革新。 “克鲁伊夫说得很对,没有任何一套战术是能够包打天下的,战术每时每刻都在发展,每时每刻都在完善,而作为战术的使用者,教练们也应该随时随地自我完善,吸取别人的长处,弥补自己的短处,与时俱进,才能够让自己变得更强,抱残守缺只会被淘汰出局!” 而打完了欧冠第一轮小组赛的所有比赛之后,晋级第二轮小组赛的16支 球队也都新鲜出炉了,按照欧足联赛季前的说法,这个赛季将是最后一次在16强采取小组赛,下一个赛季他们将响应g14的要求,把小组赛改革为淘汰赛,削减赛程。 对于这一点叶秋早有准备,范普拉格也是g14的成员,阿贾克斯早就收到消息了。 在叶秋看来,03\/04赛季的欧冠有点风起云涌,穆里尼奥的波尔图和德尚的摩纳哥之所以能够一黑到底,实际上就跟赛程改制有不小的关系,因为豪门球队都有些不适应新赛程,尤其是16强淘汰赛,甚至连欧足联自己也都有点不适应。 可不要小看小组赛变成淘汰赛,比赛从6场变成2场,看起来似乎没什么太大的差别,实际上这里头差别很大,尤其是小组赛允许犯错的机会更大,而淘汰赛只要一犯错,那就完蛋了,尤其是冬歇期之后,欧冠直接进入淘汰赛。 相对来说,小组赛对实力更强的球队而言更有利,淘汰赛则是对战术型球队更好,后者比前者更刺激,风险更大,这是肯定的。 不过这些都暂时跟叶秋没什么关系,他反而更加关心球队的分组。 阿贾克斯凭借着过去这三年来在欧洲赛场上的成绩,再加上本赛季的表现,这一次终于再上升了一档,拿到了第二档的资格,这说起来倒还真应该感谢一下欧足联。 被分在第一档的是皇马、曼联、巴塞罗那和瓦伦西亚。 按照规则,第一轮小组赛同组和同一国家的球队不会再分同组,阿贾克斯最终抽到了曼联、勒沃库森和莫斯科火车头,严格来说,这签也抽得一般,不算好,但也不算太差。 而在日内瓦的抽签现场,结果出炉之后,各支球队的主教练、管理层和球员都纷纷发表对抽签结果的看法,这也都已经变成了欧冠抽签的一个例行公事。 曼联的主教练弗格森在接受采访的时候表示自己对抽签结果感到满意。 “我认为阿贾克斯和勒沃库森会是我们从小组中晋级的最大威胁,但是我一点都不担心跟这两支球队之间的较量,因为我们一定会击败对手,从小组中出线。” 勒沃库森的主席卡尔蒙德则是表示,“这是一个非常艰难的小组,曼联是欧洲最强的球队之一,阿贾克斯能够从死亡之组中脱颖而出,这已经说明了这支球队的实力,至于莫斯科火车头,谁都知道,莫斯科的客场有多艰难了。” 但卡尔蒙德显然也不打算说一些丧气话,所以在最后,他也不免说了一句,“但我们不会害怕任何对手,我们有信心能够从小组中脱颖而出。” 叶秋这一次也亲自到日内瓦去参加欧足联的抽签仪式,在得到结果之后,他面对着记者的询问,笑着表示自己对抽签结果没有什么想说的。 “我们分到了一个很有竞争力的小组,非常刺激,我相信每一场比赛都会很艰难,但这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从整体上看,欧冠的第二轮小组赛每一个小组都很强大,比赛都会很艰难,但我有信心带领球队从小组中脱颖而出。” “曼联是一支非常出色的球队,他们有着一群出类拔萃的球星,我觉得跟这样的球队打比赛,结果往往是次要的,通过比赛的刺激来提升自己的实力,这才是最重要的;勒沃库森是很可怕的对手,他们是上个赛季的亚军,想要击败他们很难。” “还有莫斯科火车头,我对这支球队了解不是很多,但我知道,到莫斯科打比赛并不容易。” “不管怎么样,我们遇到的都是一群难以应付的对手,这会刺激我们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而更加努力,我们不会妄自菲薄,力争打出属于我们的足球风格,因为我们上个赛季可是欧冠四强。” 叶秋的这一番话可谓是不卑不亢,但专家们却并不看好阿贾克斯,哪怕这支球队从死亡之组中脱颖而出,可却有一个被所有人都诟病的缺陷,那就是防守。 正如贝肯鲍尔在自己的专栏中所说的,“欧冠对于任何球队来说都非常重要,这种跟强手之间的较量,往往更能够刺激球队发挥出最佳水平,但却不是所有球队都能够笑到最后。” “皇家马德里非常出色,星光熠熠,他们有着一群世界级的攻击手,但却无法掩饰球队后防线上的问题,而在欧冠赛场上,防守往往非常重要,能够夺得冠军的球队,往往防守都是最出色的,这一点是皇马的致命伤。” “相反,尤文图斯和瓦伦西亚无疑是最应该被人看好的球队,里皮的球队在小组赛中仅仅失了3个球,这是非常非常难得的,贝尼特斯的球队也仅仅失了4个球,他们的防守都非常出色,我认为他们是最有希望走到最后的两支球队。” “哦,也许有人会说,卡佩罗的罗马也失了4个球,但别忘记了,他们仅仅在小组赛中进了3个球,我觉得这支球队将很难在欧洲赛场上有所作为。” 瓦伦西亚确实是本赛季欧冠第一轮小组赛中表现最抢眼的球队,进17球仅失4球,这样的惊人战绩确实是让贝尼特斯一战惊人,而尤文图斯的进攻虽然不如瓦伦西亚,但也进了12球,失了3球,表现非常平稳。 同样还有一支球队一定要提到,那就是巴塞罗那。 范加尔的球队本赛季在小组赛中六连胜,成为了小组赛中成绩最好的球队,他们也进了13球,失了4球,但却并不是所有人都看好这支球队,正如贝肯鲍尔所说的,看巴塞罗那的比赛,总给人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至于阿贾克斯,贝肯鲍尔认为很可能止步于第二轮小组赛,因为同组的曼联、勒沃库森都是实力很强,整体又都比较均衡的球队,阿贾克斯最大的问题还是在于防守。 “我对这支球队有很深刻的印象,他们在奥林匹克球场跟我们打成3:3,也是那一场比赛让我记住了这支球队,让我们离开了欧冠赛场,但我觉得这支球队太年轻了,平均年龄20出头,还远没到成熟的时候,尤其是在防守上。” “看看吉尔伯托?席尔瓦和塞杜?凯塔在阿森纳和巴塞罗那的出色表现,我们就不难理解阿贾克斯本赛季的防守问题会暴露得这么明显。” 叶秋还是很佩服贝肯鲍尔的,至少足球皇帝的话言之有物,他也很清楚,球队的防守确实是存在着一些问题,马斯切拉诺虽然逐渐的站稳了脚跟,但他还需要锻炼,需要时间。 不过叶秋一点都没有因此而失去自信,相反的,他照样信心十足,因为谁没有问题? 尤文图斯没有问题吗?瓦伦西亚没有问题吗? 每一支球队都会存在各式各样的问题,关键还是看一名主教练如何在联赛和杯赛当中,更好的调整球队,布置针对性战术,避开球队的漏洞,发挥出球队的长处,这才是最关键的。 而且现在赛程很密集,没有多余的时间给叶秋去调整和打磨球队的防守体系,毕竟赛季初期马斯切拉诺因伤失去了位置,错过了关键的磨合期,之后是比赛一场接着一场,叶秋根本没有时间去准备。 他决定好好利用冬歇期,调整和雕琢一下球队的防守,尤其是马斯切拉诺跟后防线之间的配合问题,相信到时候能够更好的解决球队的防守问题。 li^w^jl 第193章充满巧合的抽签 从曼彻斯特回来,阿贾克斯很快就迎来了维特斯。 在阿雷纳球场,凭借着范德法特的梅开二度,阿贾克斯最终2:o击败了维特斯。 三天之后,又是在阿雷纳球场,阿贾克斯4:1击败了格罗宁根,顺利杀入荷兰杯四强,半决赛的对手则是费耶诺德,而另外一场则是乌德勒支和埃因霍温。 3月8日,阿贾克斯客场挑战兹沃勒,这一场比赛彻底成为了阿贾克斯三叉戟表演的舞台。 范德法特开场仅5分钟就进球,这名被誉为是新克鲁伊夫的天才球星本赛季的表现非常令人震惊,最近更是接连进球。 伊布拉希莫维奇也不甘示弱,很快就在第20分钟,在对方禁区内狭小的范围里,连续晃过了对方两名球员后,单刀破门得分,2:0。 第32分钟,罗本在左路突然杀入禁区,得到了阿尔特塔的传球后,左脚劲射,帮助阿贾克斯进一步扩大比分,3:0。 三叉戟的出色表现让阿贾克斯显得势如破竹,而到了下半场,三叉戟的风头一点都没有因此而削弱,范德法特和伊布拉希莫维奇分别在第58和第65分钟连续进球,帮助阿贾克斯客场5:o完胜兹沃勒。 这一场胜利让阿贾克斯的三又戟再一次震惊整个欧洲足坛。 21岁的伊布拉希莫维奇,20岁的范德法特,19岁的罗本,阿贾克斯的前场三又戟不仅仅是年轻,有着出类拔萃的天赋,同时也展现出了自己强大的个人能力,而当他们在一起配合时,更是形成了非比寻常的默契。 在四大联赛,20岁左右都还算是新秀的年纪,都还只能在一线队打一打酱油,混一混出场经验,可是在荷甲,在阿贾克斯,这一群球员却已经打了三年的联赛,积累了无比丰富的比赛经验,他们已经拿到了联盟杯、荷甲冠军,杀入过欧冠四强。 不仅仅是前插三叉戟,中场的斯内德、阿尔特塔和马斯切拉诺也都非常年轻,后场的麦孔、基伏、卢西奥和阿比达尔等人也同样年纪不大,这样的一群由20岁左右所组成的青年近卫军,却在荷甲联赛和欧洲赛场上,展现出了强大的战斗力,这让全世界都为之侧目。 “这支阿贾克斯让我想起了范加尔夺得欧冠时的那支天才云集的年轻球队。” 这是克鲁伊夫在阿贾克斯击败曼联之后,在自己的专栏里所说的,但他还说,“可叶秋明显和范加尔不同,叶秋的高傲是藏在心里,而范加尔的高傲却是露出表面,这使得前者更容易接受别人的意见,而后者则是显得更为固执专横。” “我毫不怀疑,阿贾克斯已经很难满足叶秋了,他应该到更广阔的舞台来证明自己的实力,而以他的风格,他应该到西甲,应该到巴塞罗那,我非常期待叶秋和巴塞罗那的组合,他会让巴塞罗那重新赢得振兴,重新纵横在欧洲赛场,所向披靡!” 这是克鲁伊夫第一次毫不掩饰的表达自己对叶秋的推崇,毫不掩饰的表达出自己希望叶秋接掌诺坎普的意见,但这在短时间内是无法做到的。 因为巴塞罗那的临时主席雷纳只是过渡性质,他不会引援或者是甩卖球员,也不会解雇和聘任主教练,所有的这一切都要等到赛季结束后,巴塞罗那重新选出自己的主教练后才能够做出决定。 但毫无疑问,克鲁伊夫对叶秋的推崇,使得很多巴塞罗那主席的候选人都纷纷关注这名近年来声名鹊起的阿贾克斯主教练,都希望能够把他捆绑到自己的身旁。 他们都很清楚,得到了叶秋的加盟,就等于是得到了克鲁伊夫的支持。 于是一时间,整个西班牙甚至是欧洲的媒体都纷纷开始炒作叶秋将在夏季接掌巴塞罗那的新闻,以阿贾克斯跟巴塞罗那的关系,以范普拉格和克鲁伊夫的关系,所有人都觉得这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当年范加尔就是这么走过来的。 面对媒体的爆炒,叶秋不得不站出来澄清。 “我从来没有收到过任何的邀请,也没有离开阿贾克斯的想法,我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带领球队取得更好的成绩,在赛季结束之前,我不会考虑任何关于我未来的事情。” 作为叶秋的经纪人,伊丽莎倒是很乐意看到这样的新闻和炒作,但她也很清楚的知道,叶秋更想要一个安静的执教环境,所以她这一次倒是罕见的没有站出来推波助澜,而是在暗地里默默的推动着,将叶秋的影响力推高到一个更高的层次。 3月ll日,阿雷纳球场,阿贾克斯主场迎来了勒沃库森。 这支倒霉的德甲球队在小组赛中已经四连败了,但他们现在最优先考虑的显然并不是欧冠,而是德甲联赛的保级,所以这一场比赛依旧打得很没有上进心,一大堆替补阵容出战。 阿贾克斯已经逐渐坐稳了小组头名的位置,叶秋也开始留点力气,但亨特拉尔和科洛·图雷的进球,帮助阿贾克斯2:o击败了勒沃库森。 曼联则是在老特拉福德球场遭遇到了莫斯科火车头的顽强狙击,双方最终l:l战平,曼联那倒霉催的后防线再度暴露出了问题,所有人都觉得,如果解决不好后防线的问题,曼联想要在欧冠走下去,很难很难。 3月15日,阿贾克斯主场5:l击败了sbv精英,斯内德、罗本、阿尔特塔、伊布拉希莫维奇和麦孑l分别为阿贾克斯取得进球。 3月l9日,阿贾克斯客场挑战莫斯科火车头,最终2:o击败了对手,亨特拉尔梅开二度,表现出了荷兰射手的高效率。 至此,欧冠第二轮小组赛的6回合比赛全部战罢,阿贾克斯最终以5胜1平的不败战绩,昂首从小组以头名出线,而曼联则是拿到了小组第二,莫斯科火车头第三,勒沃库森6连败,积分垫底,惨淡出局。 不仅如此,阿贾克斯在6场比赛中打入了15粒进球,丢了3球,是欧冠第二轮小组赛中净胜球最多的球队,他们的进球数足足比位列第二的巴塞罗那多了3球,只是后者只丢了2球,防守上倒是比阿贾克斯稍稍稳固一些。 最令人感到惊讶的还是第一轮小组赛表现得风光无比的瓦伦西亚,贝尼特斯的球队到了第二轮小组赛,真正遭遇到强大的对手时,表现就大打折扣了。 他们在6轮比赛中取得2胜3平l负的战绩,虽然拿到了小组第一,但却只进了5个球,丢了6个球,这份成绩单跟第一轮小组赛时相比,真的是差距不小因此就有很多人都对瓦伦西亚第一轮小组赛的成绩大打折扣,认为是遇到了弱队所刷出来的水分。 反倒是阿贾克斯,成为第二轮小组赛中表现最出色的球队,风头盖过了皇家马德里,这也让球迷和专业人士都大吃一惊,但博彩公司却依旧没有对这支球队寄以厚望。 在所有杀入欧冠8强的球队里,阿贾克斯的夺冠赔率位列第5,落后于皇家马德里、巴塞罗那、尤文图斯和曼联,这也再一次证明,豪门始终还是这个游戏的主角。 再一次杀入欧冠八强,阿贾克斯上下都显得无比高兴,这一点从俱乐部的氛围就看得出来。 在六轮小组赛打完后的第二天,欧足联将在尼翁进行8强淘汰赛的抽签仪式,但阿贾克斯这一次却只是安排了技术总监莱奥·本哈克前去,叶秋和博比·哈姆斯却被邀请到了 范普拉格的办公室。 一进门,这位阿贾克斯的主席就笑哈哈的给了叶秋一份财务部的报告。 这几年来球队成绩的节节攀升,再加上把一部分俱乐部经营业务授权给了伊丽莎的公司,这让阿贾克斯的收入也得到了巨大的提升,财政状况也好转了很多,如果不是股东们意见很大的话,范普拉格甚至考虑收回所有股份 当然,现在收不收回,问题也不大,因为股东们都已经无法干涉俱乐部经营了。 如今阿贾克斯的真正决策机构是五个人组成的董事会,而范普拉格现在可谓是大权独揽。 “1000万欧元?”叶秋对这种报告有些抗拒,他只是随意的浏览了最底下的总结,有些惊讶,因为球队才只是杀入了八强,竟然就增加了l000万欧元的收入? “对,本赛季比上个赛季的收入会提升很多,财务部甚至给了我一份估算,如果杀入四强,预计能够达到1500万,杀入决赛,那就是2000万,这还不算欧足联给的分成和奖金。” 叶秋早就知道欧冠赚钱了,可当他真正看到这份数据的时候,他才知道欧冠到底有多赚钱。 想起他刚刚接手阿贾克斯的时候,球队为了几百万的转会费要愁得跟马桶盖一样,可现在打一项赛事就收入过千万,这还不算小组赛的收益,只是增加的收入,我勒个去,恐怖啊! 难怪现在的豪门拼死拼活都要打欧冠,太赚钱了! “这一次找你们来呢,主要是想跟你们谈谈如何花钱的问题!”范普拉格笑哈哈的说。 过去阿贾克斯都是为钱头疼,可现在却要为如何花钱头疼。 “我们现在的财政状况不错,但这只是暂时的,花钱嘛,应该花在增值有潜力的地方,例如进一步完善球探系统,进一步完善我们的青训体系以及德托克莫斯特训练基地。”叶秋提议道。 这些都是能够在日后为阿贾克斯带来源源不断收益的地方,哪怕日后阿贾克斯成绩下滑了,靠着这些依旧能够得到强而有力的补充,为日后的重新崛起而奠定基础。 反过来,如果现在大手大脚的随意花钱,等到日后财政收入紧了,后悔都来不及。 “你说的这些我也有考虑过,但有一点很重要,我觉得必须要尽快执行。”范普拉格向来都对叶秋是言听计从,如今他最想要干的事情就是留住叶秋。 整个欧洲都在传,叶秋要去巴塞罗那,尽管范普拉格多次旁敲侧击,同时也询问了博比·哈姆斯、里克林克和罗兰德等跟叶秋相近的人,都得到了明确的消息,那就是叶秋现在所有心思都在阿贾克斯身上,但他还是很担心 阿贾克斯如何崛起,范普拉格是知道的,没有叶秋,这支球队就失去了灵魂。 回想起三年前阿贾克斯这一群球员冲进行政部逼宫的事情,范普拉格很清楚叶秋在阿贾克斯的影响力,他一走,阿贾克斯的人心就散,这群球员离开球队也是早晚的事情。 可有些事晚来总比早到的好,至少他可以从容进行准备。 “什么事?”叶秋有些猜不透。 范普拉格笑了一笑,“给球员加薪续约。” 一般来说,俱乐部要跟球员续约,如果是合同期到的,那就分情况,如果是老将的话,不降薪就不错了,而如果是年轻新秀或者是当打之年的球员,一般都是涨薪,如果是合同期还没到,俱乐部就急着续约,那绝对都是涨薪。 如今阿贾克斯的这一群球员普遍都还没到合同期限,范普拉格急着续约,明显是受到了来自外界的压力,阿贾克斯的这一座宝库可是很多豪门盯着,不赶紧一个个的续约,难保将来不会处于被动局面。 而且,现在续约,哪怕是夏季卖人,阿贾克斯都可以以此来作为谈判和涨价的筹码。 “我决定了,把这l000万欧元全部用于跟球员相关的投资,基本上是涨薪和引援,还有一部分是用来改善德托克莫斯特的球员生活区的环境,我们要打造舒适的球员休息环境。” 有的俱乐部一点都不重视这些,例如国际米兰,宿舍甚至没有空调,而有的俱乐部则是很重视,阿贾克斯在这一方面以前也不是很重视,但叶秋来了之后,情况改善了很多,但叶秋觉得还不够,如今范普拉格显然是要继续改进。 当然,这些都花不了多少钱,大部分应该还是进入球员的口袋,或者是拿来引援。 以荷甲现在的影响力,一名球员能够花去三五百万欧元,那都顶了天了,再加上阿贾克斯上下薪水普遍不高,1000万能够做很多很多事情的。 “我觉得,这一方面应该透露出一些消息,但具体谈判还是留到赛季结束后,我希望能够尽量减少球员情绪波动。”叶秋提议道。 谈判就事关薪水,现在开始谈判,难免会影响到球员的训练和比赛。 阿贾克斯的球员没有夏季到期的,因此现在续约跟赛季后续约,严格来说区别不大。 “好,你到时候拟定一份报告。”范普拉格就把这件事情交给叶秋全权负责。 如果说范普拉格在阿贾克斯的大权独揽,更多的是在行政部门的话,那么竞技部门的大权就全部落入叶秋的手中,甚至连人事任免都是叶秋说了算,更别说是球员涨薪的问题了,由此可见他的权力有多大。 叶秋点头答应的时候,也想深了一层,那就是给球员涨薪,也意味着自己的薪水也要跟着涨,因为他跟阿贾克斯的合同里就有一个条款,他一定会是阿贾克斯上下薪水最高的人。 正如伊丽莎所说的,你可以不重视薪水的多寡,但你不能不重视薪水高低所带来的影响,当你拿着不如别人的薪水时,你很难让人家乖乖的听你说话。 所以,在过去的这几年,叶秋始终是阿贾克斯上下薪水最高的。 如今要给球员涨薪了,他这个主教练也肯定躲不过,也会跟着涨。 对于这种事情叶秋没必要去说,也没必要去问,他知道范普拉格和俱乐部懂得怎么做。 当你的重要性高到某种程度的时候,你什么利益都不需要去争取,自动就会找上门来。 也就是在叶秋跟范普拉格谈着关于如何花钱的问题时,远在尼翁的莱奥·本哈克就打来了电话,在电话里给出了8强淘汰赛的抽签情况。 实际上很多媒体都在赛前猜出了一个大概,甚至有人就猜对了。 阿贾克斯被分到了上半区,遇到的对手是来自意甲的尤文图斯,这可是个硬茬,虽说里皮的球队在6轮小组赛里只拿到了2胜l平3负的战绩,丢了ll球也进了ll球,但这支球队可是很擅长打淘汰赛的。   有的球队善于打积分赛,而有的球队擅长打有针对性的淘汰赛,叶秋最不愿意遇到的就是这种硬角色,只要一想起来,心里头就不痛快,因为尤文图斯几乎是小组第二里面实力最强的。 如果能够让叶秋选,他愿意碰皇马,碰巴萨,碰阿森纳和国际米兰,就是不愿意碰尤文图斯,里皮这条老狐狸太难搞了。 跟阿贾克斯同样分在上半区的是巴塞罗那和阿森纳,下半区则是皇家马德里和曼联,国际米兰和瓦伦西亚,很有意思的是,西甲三支球队,英超和意甲都是两支球队,可竟然没有同国德比,这不得不说是很有意思的巧合。 而这个结果也早就被很多媒体爆料过了,只是没有想到,竟然还真出现了。 当范普拉格说出了抽签结果时,叶秋没有表态,反倒是一直没有说话的博比·哈姆斯则是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哼哼一笑,淡淡的说道:“看来是有人想要我们提前遇到强敌!” li^w^jl 第194章战尤文 和归于好 第二天一早,趁着天色未亮,大牛起床走回去了,我在床上坐起来,摸索一下在床角找到自己的文胸、三角小内裤……这个大牛,这个积蓄了几十年的老处男,迸发起来真是厉害啊,一整晚都不消停,我以为大婶走后已经告了一段落,没有料到刚刚钻进他怀抱里面又重新开始,摸了前面摸后面,捏了脸蛋捏胸脯,弄了上面弄下面,脱得光秃秃的身上连一块布都不曾沾到过。 想起昨晚大牛的粗壮有力,勇猛向前,我忍不住抿嘴笑着,穿了衣服穿鞋子,走下床拿了挂在墙上的镜子照照自己,白皙的脸蛋红扑扑的,因为有了男人的滋润,面色好看多了,眼睛妩媚得像一轮弯月。 结婚到现在我们都没有买梳妆台,只有一个脸蛋大小的圆形镜子挂在墙壁上,农村瓦房子嘛,去哪里找地方放梳妆台呢? 孩子醒了,在隔壁房间里面见不到妈妈,哭了起来,赶忙快步走过去哄他们——小宝贝啊,妈妈从今以后有了大宝贝,委屈你们自己睡了,半夜妈妈会过来看看你们的,乖,快快不要再哭哦。 煮了早餐喂了孩子,太阳已经炎热起来了,地里也没有什么必须要做的,今天心情好,就给自己放假一天不下地吧。 中午的时候,我正在房间里面和两个小孩玩,大婶走了过来说:“妹子,我割了些蕉叶回来,过去我那边包糯米裹吃吧。” 我转过脸去没理她。 大婶说:“妹子怎么不理人啊?我们去包糯米裹吃好吗?” 我说:“我不想吃,你自己包吧。” 大婶说:“我看妹子你不是不想吃,你是为昨晚的事情生气吧。” 我说:“我今天有些不舒服,心情不大好,大婶你自己包吧。” 大婶说:“哎呦呦,妹子真的生气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这就跟你赔礼道歉来了,不过话说回来,妹子你也要为我想一想啊,我这副老骨头,庸脂俗粉,酒囊饭袋,一辈子都没有什么理想,只是好这一口,多的你妹子不肯给,我也不敢奢望,就是这么一次,从此以后再没有,看着我们这么多年邻居,平时有什么大小事务用得到,从来没有试过说不帮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妹子你就当是昨晚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原谅我这一回吧。” 我说:“好了,好了,大婶你别说了,我跟你过去包糯米裹就是。” 我带着两个孩子,跟在大婶后面去包糯米裹。 到了大婶家,我们先往锅了放了半锅水,将蕉叶叠进去,水烧到半开,等到蕉叶变黄变软不容易碎捞起来,放到水龙头去开冷水冲洗,然后洗干净锅烧热,将煲绵的白米豆凉干放进去炒香,用炒菜的铲子压烂成粉末,铲回托盘里面备用。 找来糯米粉,加入适量的尖米粉,这样做出来的糯米裹才不至于太粘牙,将糯米粉和尖米粉放进脸盘里,倒入开水搓成团,小孩子喜欢吃甜的,搓成团后就分成两半,一半加进白糖搓均匀,另外一半用来包白米豆馅。 小孩子贪玩,看到我们搓米团,一个要了一块,放在手掌里面搓成各种奇怪形状,玩得非常认真高兴。 米团搓熟后,将洗干净的蕉叶一张张铺在桌子上,擦些花生油。 糖糯米裹做起来比较简单,用两块适量大小的米团搓圆一左一右放到蕉叶上面压扁,沿着蕉叶中间的空隙折成两半就成了,另外的则要包进去白米豆馅。 我和大婶的手都很灵巧、敏捷,很快就包好了一大半,应该分锅放进去蒸了,便将糯米裹一个接一个排在蒸架上,锅里加进水,盖了锅盖生火。 大婶家的灶很好烧,火力大,烟囱畅,松木柴在灶肚里猛烈地燃烧着。 糯米裹包得不厚,只有手臂般大,水滚了,随着一阵阵蕉叶的香气,糯米裹很快熟了,站到灶前掀开锅盖,一阵水蒸气白茫茫扑上来。 忍不住拿出一个试试熟透没有,真烫手啊!打开蕉叶咬了一口试试,嗯,好了,熟得刚刚透。 拿来一个竹篾编成的大簸箕,用筷子将糯米裹一个个夹起来分开放到簸箕上,免得有些糯米裹从蕉叶里面透出来,相互粘在一起。 我和大婶都喜欢吃白米豆馅的,两个小孩喜欢吃甜的。 等到所有糯米裹都蒸熟拿出来了,我帮忙大婶收拾清洗家具,然后提着大婶给的一篮子糯米裹回家去。 唉,我和大婶的关系,又变得像是以前一样亲密无间了。 回到家,不禁觉得有点眼困,呵呵,昨晚和大牛销魂快活了一晚,几乎没有合眼过,到了现在真的有点顶不住啊。 正想躺到床上睡一觉,突然很奇怪的想起一个人,我好像好多天没有看见他了,这个糟老头王大伯,以前每天都要走出去晒场晒晒太阳的,这段时间他干什么去了呢? 提起这个王大伯,也是一个可怜人,老伴早死了,养有四个儿子没有女儿,四个儿子都很会赚钱,有一个进国家机关做了国家干部,两个做生意,还有一个在广东的工厂里面做管理,他们四兄弟都已经成家立业,在城市里面买了房子,但是没有一个人愿意养王大伯,而且每个儿子都非常恨王大伯,他们都怪他偏心,以前在农村种地谋生的时候,分家分得不公平,大的说小的分到的地大,小的说大的分到的地肥,中间的两个说好的都让大的和小的先占了,没有人要的才轮到自己。农村人嘛,本来地就不多,加上以前生育有奖,每家每户都生许多小孩,等到那些小孩长大了分家,再分割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别说靠着土地穿衣吃饭了,连国粮都不够上缴,后来改革开放,农民也可以自谋出路,四兄弟担心在农村里面会饿死,都拖儿带女逃到了城市找饭吃,十几二十年过去后都让他们混出了一个摸样来,不过他们对土地的蔑视和对父亲的憎恨,却从来没有改变过,连见面看一眼都不愿意。 十几二十年来,王大伯都是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农村里生活,一个老人家,七十几岁了,手脚不便,佝偻着腰,缺衣少食,地里的活又干不动,想吃条青菜都困难,看起来真让人可怜。 那些去到城市里面生活的,一个个都会变得很绝情的,老婆可以抛弃,孩子可以不要,老人可以不养,城市真可怕啊! 趁着现在有糯米裹吃,不如拿几条去看看他吧,我这样想着,便叫女儿:“娟娟,照顾好弟弟哦,妈妈出去一下就回来。” “哦。”女儿看着我听话地说。 我找到一个红色塑料袋,放进去几条糯米裹,提着朝王大伯家走去。 王大伯家在村子的北面,他走去晒场聊天晒太阳时会经过我家门口,几分钟后我走到王大伯门前,见到门口关着,心想:这个王大伯,走去哪里了呢?是不是在里面睡懒觉呢? “王大伯,王大伯!”我拍着门口大声叫。 里面没有反应,我见到旁边的窗户开着,便走到窗户下探头往里面一看,这一看不要紧,看了吓得我差点晕过去。 “啊!——”我尖叫 一声,转身撒腿就跑…… 谁是强奸犯? “范德法特在右路拿球,卡拉泽上去防守。” “麦孔从身后快速插上,两人进行了一次配合,麦孔得球,快速下底,传中!” “伊布拉希莫维奇头球攻门!!!” “漂亮,迪达单拳将球击出,内斯塔快速解围!” “球飞出了禁区,斯内德胸部停球,起脚远射!!!” 整座阿雷纳球场在斯内德这一脚射门打出之后,一口气都被吊了起来,甚至已经有一些激动的球迷都已经不由自主的冲出了座位,想要放声呐喊,庆祝球队的进球了。 但是很可惜,斯内德的这一脚距离球门足足有32米外的远射,最终没能压住球势,高了! “阿贾克斯的开局打得非常积极,节奏很快,尤其是在球路运转上,快速通过中场,利用两条边路来策划进攻,这个进攻套路开场之后打得很活,明显是叶秋针对ac米兰所进行的布置和针对性战术。” 电视的直播镜头给到了主队教练席里,坐在第一位的叶秋身上,他在斯内德远射没进之后,摇了几下头,但明显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托着下巴在那边继续看比赛。 “这是一场至关重要的比赛,谁拿下来了,谁就能够确定小组出线权,但是ac米兰明显更为不利,因为他们必须要取胜,但阿贾克斯则是只需要战平就能够出线!” 说这一点仿佛是为了映衬两名主教练不同的指挥比赛特色,安切洛蒂从一开始就站在外面,看起来很紧张,时不时的在那边进行着调整,呼喊着球员,而叶秋则是始终稳坐钓鱼台,从容的坐在主队教练席里,托着下巴看着比赛。 这是在阿雷纳球场进行的欧冠第一轮小组赛的第6回合比赛,跟所有在阿雷纳球场所进行的比赛一样,阿贾克斯从一开始就利用自己的优势,采取快节奏的抢攻战术,配合球队的严密防守和中前场压迫,给ac米兰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可实际上,从控球率来看,阿贾克斯却不如ac米兰,但荷甲球队却在比赛一开始后,制造了比红黑军团更多的有威胁的进攻,后者到现在甚至都还没有过一脚射门。 对于比赛局势的发展,叶秋感到满意,因为球员对他的战术执行得很到位。 为什么比赛过去十几分钟了,但ac米兰却还没有完成射门? 叶秋在比赛前拿到ac米兰首发名单的时候,他一方面感到奇怪,但另外一方面却在叮嘱自己的球员,哪怕是在对方双前锋和里瓦尔多都拉到边路接球的时候,后卫们和后腰也都一定要跟上,尤其是对里瓦尔多。 这一场比赛叶秋让阿尔特塔的位置更靠近马斯切拉诺,目的就是为了确保里瓦尔多身旁随时随地都有一名阿贾克斯的球员进行防守和骚扰。 “我有点想不通!”叶秋看着比赛的走势,摇了摇头,“为什么会放弃本赛季到目前为止,打得很顺风顺水的单前锋,转而采取双前锋加里瓦尔多的战术?” 赛季前就有人担心,ac米兰的双前锋组合并不理想,而随着舍甫琴科的受伤,大因扎吉在单前锋位置上表现得非常出色,而ac米兰的4321圣诞树战术也都打得很出色,可自从舍甫琴科伤愈复出之后,ac米兰却反而好像受到了影响。 当然,叶秋不会说这是舍甫琴科的责任,这跟乌克兰人没关系。 “用双前锋,让舍甫琴科和大因扎吉频频拉到边路,这明显是要压制我们的两名边后卫。”博比?哈姆斯试着朝着安切洛蒂的思维去分析。 叶秋听后一笑,“所以我刚才让麦孔和阿比达尔进行职责调整,防守的时候落位,但只要我们的中场一拿到球,他们找到缝隙就大胆往前压,最大限度的摆脱这种战术所带来的影响,那根本就没什么效果。” 433最大的风险就是在边锋和边后卫之间的距离拉得过长,安切洛蒂用双前锋拉边来影响和干扰两名边后卫,但叶秋就采取这种防守时落位,但己方持球时就大胆压上的策略,最大限度的填补掉这个漏洞。 不过这只是理论上的,关键还在于球员的执行,但从比赛开始的这一段时间来看,阿贾克斯和ac米兰的战术执行得都不错,谁都没占到什么便宜。 “照道理,打双前锋的话,我会考虑鲁伊?科斯塔,但安切洛蒂这一场比赛却用里瓦尔多,这个巴西人可不是那种9号半,所以从比赛来看,反倒有点象是三前锋。” 听了叶秋的话后,博比?哈姆斯不由得笑了,越是跟叶秋交流,他就越容易发现叶秋在战术嗅觉方面的长进真的非常大,他现在几乎只要一看到对方的战术和阵型,一了解对方的球员技术特点,他就能够很快抓住对方的优缺点和漏洞。 “用鲁伊?科斯塔的问题也很明显,中场运转节奏偏慢,上一场比赛在圣西罗球场,他们就吃到了这样的亏,所以这一场比赛安切洛蒂不继续用鲁伊?科斯塔,而是用里瓦尔多,也是担心节奏偏慢的问题再度被我们利用!” “但上了里瓦尔多,中场和攻击线之间的串联问题就很大,马斯切拉诺和阿尔特塔就直接斩断了他们之间的联系,现在他们想要把球传到双前锋脚下,只能选择拉边和长传。” 分析着的时候,博比?哈姆斯也替安切洛蒂感到有些无奈,为什么用双前锋? 原本让里瓦尔多和鲁伊?科斯塔同时打4321的那个2,应该算是填补中场运转偏慢问题,串联起中场和锋线,这两大难题中最好的解决办法,尽管这样看起来似乎有点吃亏,毕竟用了两名球员来弥补掉正常应该是一个人做的事,例如将来的卡卡。 但有的时候,你没得选择,就只能选择对现实妥协。 可安切洛蒂这一场比赛用双前锋,打4312,在中场三名球员不能动的情况下,那就只能从鲁伊?科斯塔和里瓦尔多之间进行二选一,而不管选择哪一个,问题都很大。 这就是为什么叶秋一看到ac米兰的首发阵容,就在更衣室里调整球队的首发战术。 “而且,你注意到没有,博比?”叶秋笑呵呵的看向身旁的博比?哈姆斯。 这名荷兰老人每到比赛时间,他的脸就红得跟富士苹果一样,看起来很兴奋激动,有点像弗格森,但在叶秋看来,博比?哈姆斯要比弗格森和蔼可亲多了。 “什么?”博比?哈姆斯不明白叶秋指的是什么。 “他们的边后卫总是缩得很靠后!”叶秋笑道。 4321和4312之间的差别就在于中场多一个人,还是少一个人。 可不要小看这一个人,因为当三条线压缩得很紧的时候,在10到20米之间的中场区域里,多一个人和少一个人的区别还是很明显的,至少在出球点以及空切跑位上差别就很大。 ac米兰的中场确实是很有创造力,皮尔洛、加图索和西多夫,加上前面不管是里瓦尔多还是鲁伊?科斯塔,甚至是两名球员一起上打4个10号,他们的创造力都很出色,但那是在中路,边路是这一套战术 的软肋。 安切洛蒂显然也是越来越注意到这个问题,所以他想要在冬歇期引进一名右后卫,目标就包括了罗马的卡福,因为在他看来,边后卫不仅仅只是要防守,因为中场缺乏边路进攻,所以边后卫的插上进攻就显得非常重要。 从4321变成了4312,中场少了一个人,压力就变大,尤其是在边路,再加上阿贾克斯的进攻本来就擅长走边路,范德法特和罗本几乎都是顶着对方的边后卫,ac米兰这一场比赛的开局,边路进攻就被彻底废掉了。 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如果拼中路,阿贾克斯没有优势,等于是去硬碰对方的优势区域,所以他选择走边路,所以他很快就再一次下达球队战术的调整命令,那就是中路高强度压迫,拿球后多走边路。 “原本以为会是一场苦战,现在看来,我应该把野心放大一些,不仅仅是要赢,我还要赢得漂亮!”叶秋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 博比?哈姆斯听后也是呵呵一笑,显然是对叶秋的看法给予了支持。 有的时候,一场比赛的胜负是注定了的! ………… ………… 阿贾克斯很快又创造了一次非常好的得分机会。 当达里奥?西米奇有一次为了接应中场出球,离开自己的位置,但传球却被马斯切拉诺提前拦截了下来,并且传给斯内德,后者一脚斜传分球,罗本快速插入了西米奇的区域,直扑ac米兰的禁区。 伊布拉希莫维奇和范德法特也第一时间压上去,一时间就变成了三打三,但由于范德法特把卡拉泽拉到了右路,所以中路就变成了二打二。 罗本一脚横传,伊布拉希莫维奇得球后回敲身后,但球被内斯塔碰了一下,已经冲过头的罗本不得不回撤接球,这时候加图索已经过来了,而罗本快速的甩开了加图索,传到球门右立柱,伊布拉希莫维奇跟上的射门被抵达扑在了怀里。 这一次的进攻再度没有打出效果,但却让回防的西米奇感到有些心跳加速,如果这球进了,最大的责任就是他,所以他在心里又怕又郁闷的告诫自己,别再往前了。 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右路的西米奇死死的守在位置上,虽然ac米兰的中场出球路线少了,阿贾克斯频频断球成功,但在左路的进攻却很难再打出效果来,于是开始转移到了右路。 就看到又是马斯切拉诺断下了传给里瓦尔多的球后,身旁的麦孔快速插上要球。 球来到了麦孔的脚下,巴西人很快就用自己的速度甩开了西多夫,沿着右路快速的带球直扑ac米兰的防线,在吸引卡拉泽的注意后,麦孔将球传给了范德法特。 范德法特在禁区右角外得球,面对马尔蒂尼的防守,他作势要往中路带球内切,但这时候的皮尔洛和加图索都已经回来了,所以马尔蒂尼没有上当,而范德法特也果然一个假动作不成功后,快速的贴着右侧的禁区线带球下底。 速度在这一刻体现得很明显,哪怕马尔蒂尼意识到了,但在面对爆发力出色的范德法特,他依旧还是给荷兰人找到了传中的机会,范德法特在出底线前一脚贴地横传,将球传到了球门前。 内斯塔就站在马尔蒂尼身后,也在随着移动,范德法特的这一脚传球被他下意识的出脚挡了一下,球从原来的横传,变成了回传,而第二轮插上来的斯内德正好在大禁区前沿,一看到内斯塔的解围球没打上力道,第一时间往前冲。 内斯塔也意识到问题,反应很快,做出一个飞身堵枪眼的动作,但斯内德更快,一脚捅射,球几乎就是以一条笔直的直线,以非常快的速度直取球门右下角。 “goallllllllllllllllllllllllllllllllllllllllllllll!!!!!” “第17分钟,第17分钟,由韦斯利?斯内德为阿贾克斯打入首开纪录的一球!” 就看到斯内德已经兴奋的冲出了ac米兰的禁区,整个人快速的拉起了自己身上的球衣,罩在头顶上,一路狂奔的冲出球场,滑轨在阿贾克斯主席看台的下方,张开双臂,接受着看台上那犹如山崩地裂般的欢呼声。 稳坐钓鱼台的叶秋在看到斯内德进球之后,也第一时间握拳呼喝一声,站起来跟博比?哈姆斯、里克林克、范巴斯滕、罗兰德等助手分别击掌庆祝,看起来也很高兴。 “这一次阿贾克斯的进攻打得很突然,从刚才打左路,突然间变成打右路,ac米兰明显措手不及,尤其是在边路的防守上,麦孔很顺利就直接扑向了ac米兰的防线,红黑军团的中场防守形同虚设,可以说,这一粒进球看似偶然,但真叫人没法同情ac米兰。” 安切洛蒂在球队失球之后,用力的抱住了自己那圆滚滚的头,看起来非常的郁闷。 从比赛的一开始,他就感到局势很不顺,ac米兰始终处在一种很别扭的状态下踢球,球员最擅长的那些东西一点都没有发挥出来,而他原本所寄以厚望的,希望双前锋和里瓦尔多的拉边,能够给阿贾克斯的边路制造一些威胁,但没想到叶秋一点都不怕。 这也不能说是叶秋的问题,这一场比赛阿贾克斯并没有采取惯用的高位防守,而是抱着一种更为严密的防守准备,他们任由ac米兰的中场控球,但却牢牢掐断中场到前锋线上的环节,阿尔特塔和马斯切拉诺看起来更像是双后腰站位。 当阿贾克斯在锋线和中场之间筑起了一堵墙,ac米兰的球路推进就被彻底斩断了。 而球路推进被斩断,进攻陷入困局,球队战术上的问题就被逐渐的暴露出来,尤其是边路。 叶秋很果断,眼光很准,放弃了边路的纠缠,放弃了那些无谓的控球争夺,直接打边路,用自己最有利的优势,摧毁ac米兰的漏洞。 所以纵观比赛开始到现在,阿贾克斯的威胁几乎都是从边路发起的。 “如果我们不打双前锋的话,或许就不会这么被动了!”安切洛蒂无可奈何的在那边摇头。 这一句话被他身旁的助手毛罗?塔索蒂给听到了,但却没有说什么,因为他知道,安切洛蒂的或许其实是轻了,是为了顾全大局,ac米兰这一场比赛最大的错误就是双前锋。 “再想想办法?或许还有得救!”塔索蒂开口说道。 安切洛蒂摇了摇头,这一时半会的,让他怎么去想办法? 倒是有一个现成的,拿下舍甫琴科或者是大因扎吉的其中一个,上鲁伊?科斯塔,更甚至是上塞尔吉尼奥,都可以帮助球队扭转现在的这种不利局势。 不过,他最终还是没有这样的勇气和决心! 阿贾克斯进球之后显得士气如虹,ac米兰则是变得非常被动,再加上安切洛蒂并没有进行任何有实质性的改变,导致ac米兰的被动局势没能得到很好的调整,场面上依旧看 起来很被动。 用现场解说员的说法就是,“ac米兰确实控制着皮球,但他们却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攻势,那有控球权又有什么用?更多的中后场控球反而会给自己的球队带来致命的隐患!” 而这话也很快就得到了验证。 皮尔洛被马斯切拉诺断球,传给了阿尔特塔,加图索在禁区左侧铲球犯规,被主裁判出示了一张黄牌,阿贾克斯得到了一个位置很好的前场禁区左角外侧的任意球机会。 阿尔特塔站在任意球点上,看着禁区内越来越多的阿贾克斯球员冲进去,基伏、卢西奥、阿比达尔、伊布拉希莫维奇等个子较高的球员都冲进去了,而范德法特和罗本等矮个子球员也都在等待着机会,斯内德则是埋伏在大禁区外。 随着阿尔特塔开出角球,基伏和伊布拉希莫维奇同时从中路快速的往左路跑,这立即让ac米兰的内斯塔和马尔蒂尼等球员也都跟着跑向左侧,匆忙之间,他们可没办法去多想阿贾克斯的这一脚任意球会落在哪里,就想着盯住人。 可没有想到的是,阿尔特塔的任意球落在了他们身后跑出的空档处,卢西奥原本就在右路埋伏着,在球开出后快速的冲到了中路,没有了内斯塔,卢西奥高高跃起,有点鹤立鸡群的感觉,身旁甚至没有人去干扰他。 球撞到他的头,拐了个方向,撞进了球门线,迪达甚至连反应都来不及! r*^_^*w 我要你 当比赛进行到第52分钟,罗本在左路带球连续过掉了加图索和西米奇,在禁区内横敲给中路伊布拉希莫维奇的时候,瑞典人没有浪费来自队友辛苦制造的机会,这一次他终于把握住了,将球狠狠的抽进了ac米兰的球门,3:0! 没有人知道这一场比赛到底ac米兰是怎么啦,也没有人知道,安切洛蒂中场休息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对球队的战术进行变革或者是调整,甚至连换人都没有。 皮尔洛表现正常,这一点可以从球队的控球时间就可以看得出来,他们拿到了58。4%的控球率,这已经比阿贾克斯的41。6%足足高出了6。8%的控球时间,所以皮尔洛没问题,甚至加图索和西多夫也没有问题。 如果这三名中场有问题的话,根本不可能得到那么高的控球率。 问题在哪儿? “我们很难去想象,在如此重要的比赛里,大因扎吉和舍甫琴科竟然都只有2脚射门,两个人加起来才4次射门,而ac米兰总共也才得到了7次射门,射正次数只有2次,效率非常非常低!” “而我们再看看ac米兰的控球时间看似很长,但球在本方半场的时间,ac米兰是52。3%,阿贾克斯则是之后47。7%,也就是说,虽然ac米兰的控球时间更长,但球更多的还是在ac米兰这一侧运转,这代表着什么,不需要多说了。” “阿贾克斯成功的把ac米兰的半场当作是自己的主战场,这对主队而言,无疑是非常聪明的一种做法,而ac米兰虽然得到了更多的控球时间,但也等于是在自己的半场埋下了更多的隐患,往往只要一丢球,阿贾克斯就能够制造反击威胁。” “还有就是这一场比赛被媒体和安切洛蒂都寄以厚望的前场三叉戟,几乎形同虚设,里瓦尔多梦游了整场比赛,舍甫琴科和大因扎吉也都没有表现出顶级射手所应该有的实力,反倒是阿贾克斯,9脚射门7次射正进3球,效率真的很高,非常高。” 在阿贾克斯打入了致命的第三球之后,安切洛蒂就始终坐在了教练席里,靠向了靠背,不让摄像机镜头捕捉到他的表情,但谁都可以想象得到,一定很难看。 球场上的ac米兰球员也都失去了应有的斗志,因为安切洛蒂哪怕是到现在都还没有进行换人,这已经证明了主教练放弃了这一场比赛,放弃了反抗,放弃了抗争,这让ac米兰的球员看来,比赛还有什么意义? 阿贾克斯的换人从第三粒进球开始,叶秋先是一口气换上了两名球员,用亚亚?图雷换下了阿尔特塔,接着用赫莱布换下了罗本,而到了第75分钟,叶秋又用海廷加换下了麦孔。 巴西右后卫本赛季的表现越来越出色,他在右路跟范德法特的组合也显露出了强大的进攻力,但更为难得的是,他在右路的防守其实也做得很不错,有几场比赛叶秋让他采取更多的防守,他都做得滴水不漏。 ac米兰用了两次换人,分别在第80分钟,用鲁伊?科斯塔换下了舍甫琴科。 这一次的换人倒是引起了现场解说员的一些自己的看法,他觉得这是安切洛蒂一次无言的抗争,但却显得没有丝毫的反击能力。 “赛前就有消息透露,ac米兰的主席贝卢斯科尼一再表示,舍甫琴科和大因扎吉应该同时上场,他觉得这两名前锋可以兼容,而且有消息透露,在这一场比赛之前,贝卢斯科尼特地给安切洛蒂打电话,要求无论如何都要上双前锋。” “安切洛蒂整场比赛都没有进行换人,可一换人就换下了舍甫琴科,换上了鲁伊?科斯塔,重新打回自己的4321战术,这多多少少有点对贝卢斯科尼进行反抗的意思。” 不过,现场解说员也说了,ac米兰0:3落后,士气已经枯竭,根本不可能追得回来,球员们都已经丧失了斗志,毕竟安切洛蒂整场比赛都没有表现出一定要拿下来的强烈**。 而到了最后,安切洛蒂又进行了一次换人,用科斯塔库塔换下了卡拉泽,但时间已经是第87分钟了,这一次换人更多的是走过场式,就好象是为了让科斯塔库塔跟本赛季的欧冠告别一样。 “根据我们最新得到的消息和情报,拉科鲁尼亚在自己的主场2:1击败了拜仁慕尼黑,如此一来,g组的两支出线球队就很清楚了,那就是拉科鲁尼亚和阿贾克斯分别以小组第一和第二名出线,ac米兰拿到了联盟杯的参赛权,而拜仁慕尼黑则是被淘汰出局。” “早在这个超级死亡之组刚刚分出来后,所有的媒体都认为,拜仁慕尼黑和ac米兰最有希望联手出线,可到头来没有想到的是,最终出线的却是拉科鲁尼亚和阿贾克斯,确实是有些叫人意想不到。” “尤其是阿贾克斯,叶秋的球队上个赛季杀入冠军杯四强,很多人都觉得是偶然,是运气,但从本赛季的小组赛来看,这支球队哪怕是走了吉尔伯托?席尔瓦和塞杜?凯塔,整体实力依旧还是保持得非常理想,本赛季甚至比上个赛季更出色。” “在g组的6场比赛里,阿贾克斯双杀ac米兰,两平拜仁慕尼黑,跟拉科鲁尼亚的比赛也是一胜一负,但值得注意的是,算上本场比赛的3粒进球,阿贾克斯总共攻入了13粒进球,虽然瓦伦西亚、曼联、皇马都比阿贾克斯拥有更多的进球,从小组对手来看,阿贾克斯的进球更有份量。” “当然,这支球队也不是完全就没有问题,阿贾克斯在6场比赛里丢了8个球,球队的防守确实是不够,估计这也跟中场两名球员的离队有一定的关系,毕竟吉尔伯托?席尔瓦和塞杜?凯塔都是球队防守体系中的重要一员。” “但不管怎么样,这支欧冠最年轻的球队本赛季的表现一如既往的值得肯定,叶秋也再一次用球队的小组出线权,来向所有人证明自己的执教能力,但很明显,想要兑现他赛季初期,对球迷所许下的承诺,还是有点差距的。” 在赛季初期,球队表现出色的时候,叶秋说过,要跟所有的欧洲豪门争一争欧冠,这被很多媒体看成是笑话,而从本赛季阿贾克斯欧冠的小组赛来看,这支球队确实是有很强的实力,能够从超级死亡之组中脱颖而出,值得肯定。 但要说争夺冠军,还真是没有看出来。 ………… ………… 在圣西罗球场进行的那一场比赛,安切洛蒂尽管输了,但依旧保持着儒帅的风度,主动过来跟叶秋握手,展现出了自己作为主人家的气度,这一次叶秋当然也不可能例外。 哨声一响起,他就走到了客队教练席前面,远远的就朝着安切洛蒂伸出手。 在这种情况下,不管说什么都不合适,所以叶秋就只是含笑的看着安切洛蒂,没说话。 安切洛蒂伸出手,跟叶秋握在了一起,“你的球队表现得更加出色,获胜是理所当然的。” 说这话的语气让叶秋多少听出了一些不甘心,或许他觉得自己输球是有其他方面的原因。 “我看了本赛季ac米兰的所有比赛录像,有些重要的场次我看了至少三次,我跟我的助手们也都在不停的关注和研究着你的球队,从你们身上,我们学到了很多的东西,所以,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要谢谢你们来到阿雷纳球场!” 叶秋这话不卑不亢,前面是在告诉安切洛蒂,收起你那怨妇一样的姿态吧,我 早就把你研究得非常透彻了,就算没有你那些所谓的场外因素,我照样能够击败你。 而后面这一番话则是叶秋为了不至于激怒安切洛蒂,为了展现出自己主人家的气度而说的。 安切洛蒂听了之后,深深的看了看叶秋,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从比赛场面看,阿贾克斯完全压制了ac米兰,可以说,红黑军团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控球率,但这玩意还是阿贾克斯故意放水,为了让ac米兰更多的在中后场控球,为了更专注的去限制ac米兰的中前场而让出来的,本身没有丝毫的意义。 而撇开控球率不谈,ac米兰整场比赛都被阿贾克斯给研究透了。 第一回合在圣西罗球场打,安切洛蒂就是排的4321,可也没干掉阿贾克斯,反而被阿贾克斯给干掉了;第二回合打4312,又输得惨不忍睹,真要找借口的话,还真是丢了颜面,失了身份,所以安切洛蒂最终也只能吞下这个苦果了。 叶秋跟安切洛蒂握手之后,也没有逗留,转身就走,在球员通道入口,逐个拥抱自己的球员,祝贺他们从小组中出线,同时也勉励他们再接再励。 “打完了小组赛,又是一轮小组赛,不管我们的对手是谁,我们都只有一个目标,出线!” “不管我们是在打任何一场比赛,打任何一项赛事,我们也始终都只有一个目标,冠军!” 叶秋在更衣室里掷地有声的话,让这一群赢了球的阿贾克斯球员们重新找到了目标。 上个赛季,他们杀入了四强,但最终却止步于四强,这让他们很不甘心,如今他们卷土重来,谁不希望一雪上个赛季的耻辱,谁不希望能够在欧洲冠军杯的赛场上扬名立万? 激励了球员一番之后,叶秋就走出了更衣室,前往阿雷纳球场的新闻发布会现场。 他到的时候,安切洛蒂还没来,但是现场却已经聚集了很多记者,恐怕有过百名吧,其中还有来自国内的几家媒体的记者,跟踪阿贾克斯报道都已经成为他们的习惯之一了,连带的,荷甲在国内的影响力也水涨船高,甚至不下于四大联赛。 叶秋跟主持人打了一声招呼之后,走进了会场,现场顿时一阵镁光灯闪耀,都是对着叶秋来的,而后者则是大咧咧的坐上了位置。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叶秋应该会礼貌的等待一下安切洛蒂的时候,他却笑着朝着正对面的一名意大利的记者,他隐约记得这个人,曾经在圣西罗让自己难堪,而且他所在的共和报也是攻击自己攻击得最凶的意大利报纸之一,于是就笑呵呵的问道:“来自意大利?” 那名记者顿时点头,“我是共和报的记者!” “哦!”叶秋点头,但却又马上笑着问道:“趁着安切洛蒂先生没来,不如我先反过来问问你们,你们对这一场比赛的结果怎么看?” 那名意大利记者明显一愣,等到现场一阵爆笑声响起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成为了叶秋报复的对象,这名阿贾克斯主教练明显是在对意大利媒体之前对他的攻击而进行反击。 “是啊,怎么看?” “说说嘛!” 现场一些同行倒是很有同行相轻的落井下石,恨不得这名可怜的记者成为所有人嘲笑的对象,这顿时让那名意大利记者感到有些难看。 那名意大利记者看了看周围,可谓是群情汹涌,顿时有些坐不住了,站了起来,“你们赢得了结果,但ac米兰赢得了过程!” 这话一说出来,叶秋噗哧一声就笑,而且笑得好不掩饰,这让在场所有人都可以轻而易举的感受到叶秋对这名记者,或者是说他背后所代表着的意大利传媒的一种态度。 或许过去这些年,作为世界第一联赛,有着小世界杯称号的意甲联赛,让这一群媒体人们有些跟不上外面的步伐了,他们还无法接受西甲和英超正在不停的挑战着意甲,而意甲也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所有足球人都趋之若鹜的小世界杯了。 可只有这一群人,他们还留在过去,还带着一种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无冕之王的骄傲。 叶秋今天就要把他们的这一份骄傲给彻底撕下来,踩在脚底下,肆意的践踏! “你倒是应该跟我好好说说,ac米兰怎么赢得了过程?又输掉了结果?”叶秋笑着问。 他对ac米兰没有任何怨恨,只是很不幸,这支球队是他的对手,而意大利传媒又摆明车马的支持红黑军团,所以他现在只能这样做。 “他们获得了更多的优势,也展现出了控制力,但却遗憾的输掉了比赛。”一名看起来应该同样是意大利的记者站起来,很有同仇敌忾的为自己的同行解围。 叶秋听了之后,哈哈大笑,“你所说的优势,所说的控制力,最终是我们取得了13脚射门,而ac米兰只有7次,比赛大部分时间都是在ac米兰的半场内进行,我们获得更多的机会,制造了更多的威胁,而他们却无法组织起有效的进攻。” “或许,在意大利,你们不是用进球数来决定胜负,而是用控球率!” 叶秋这话顿时惹得在场所有人,除了意大利媒体之外,都是一阵哄堂大笑。 意甲是出了名的不注重控球率,ac米兰在意甲本身就是有点奇葩的球队,尤其是安切洛蒂的这一套4个10号的中场,在意大利更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等到所有人都笑过了之后,叶秋也是适可而止,看向了那名共和报的记者。 “对了,我还想要问一问这位共和报的记者朋友,哦,别告诉我你的名字,我一点都不想知道!”叶秋这话顿时又让在场所有人都一阵大笑,而那名共和报记者则是有些无地自容。 “我想要再问一问你,明天你们的报纸头版头条还会说,输球有理吗?” 这话顿时又让在场所有人,甚至一些意大利人都忍不住笑,而那名共和报的记者则是差点挖个地洞钻下去,最后他是愤愤不平的指着叶秋,“你是我所见过的所有主教练里,最没有风度的,你的言行举止就跟狗屎一样。” 叶秋也笑着指着他,“你也是我所见过的最没有风度的记者,我比你好,我当面问你,可你呢?背后用笔杆子骂我,谁是小人,谁是君子?最后回敬你一句,麻烦下一次你用嘴放毒熏人的时候,跟我们大家说一声,真的很臭,臭不可闻!” 全场顿时一阵欢笑,甚至还有人鼓掌,明显为叶秋最后一句骂人不吐脏话给喝彩。 至少相比之下,这名意大利记者就落于下乘了。 看着这名意大利记者转身气呼呼的离开新闻发布会现场的样子,叶秋很无辜的耸了耸肩,“他应该继续留下来的!”现场顿时又是一阵欢笑。 不过这一次也让很多人都见识到了,原来阿贾克斯的主教练的性格还真是毗邻必报 ,而且还是一点都不手下留情的硬茬,那以后要得罪他的时候,可真是要小心点了,可别什么时候自己成为了那名可怜而又倒霉的共和报记者了。 安切洛蒂有点姗姗来迟,这是输球后的特别权力,而叶秋也很有礼貌的等他,但经过了刚才的事情之后,整个新闻发布会现场的气氛都变了,不少意大利媒体和记者都纷纷提前离场,留下来的都是准备看热闹的。 这让走进会场的安切洛蒂有些奇怪,他总觉得现场的氛围很怪,所有人看向他的眼神都带着一种戏谑,好象在酒吧里看脱衣舞一样,让他浑身忍不住发毛。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今晚过来陪我 伟大的阿贾克斯回来了! 在第二天,荷兰阿姆斯特丹晚邮报在自己的头版头条封面上,以这样一个显眼的红白箭条衫字体作为标题,以显示出这份报纸对阿贾克斯的致敬。 “在评论之前,请允许我呼吁所有的阿贾克斯球迷,麻烦你们记住这个数字,2002。11。13,因为在这一天,我们在阿雷纳球场,看到了一支强大的阿贾克斯,那一群英勇奋战的阿贾克斯球员,让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1995年维也纳恩斯特?哈佩尔球场的那一场欧冠决赛!” “范加尔的那支阿贾克斯在阔别了二十年之后,再度为阿贾克斯拿到了一座圣博莱德杯!” “而就在昨天晚上,在阿雷纳球场,对手依旧还是星光熠熠的ac米兰,我们的主教练换成了来自中国的年轻主帅叶秋,我们依旧聚集着一群才华横溢的天才少年,我们依旧在展现着一种属于我们阿贾克斯的传统足球风格。” “3:0,我们几乎可以说是在屠杀来自意大利的顶级豪门,我们在这一场比赛里,用血淋淋的胜利,用我们卓越而又完美的表现,向全世界的球迷再一次发出了我们的呐喊,我们可以骄傲的告诉他们,那一支伟大的阿贾克斯再一次回来了!” “我们已经没有办法对叶秋和他的球队要求得更多,如今的欧洲足坛早已不再是70年代或者是95年的欧洲足坛,现在的阿贾克斯所处的环境要比过去任何时候都要来得恶劣,来得危险。” “博斯曼法案的冲击,让我们失去了无数优秀的人才,欧洲四大联赛的豪门球队们以极其低廉的价格,从我们的身上吸血,壮大了他们自己,却把我们变得非常脆弱,这一点从博斯曼法案之后,欧冠彻底成为豪门游戏就可以看得出来。” “但阿贾克斯从来都不缺乏叛逆者,从遥远的米歇尔斯,到克鲁伊夫,到范加尔,如今到了叶秋,他们从来都不相信环境能够击败一个人一支球队,他们永远都只相信自己,相信只要自己足够强大,就能够击败任何的对手!” “叶秋说得很对,没有谁生来就是豪门,没有谁生来就可以站在别人的头顶上指手画脚,拉屎拉尿,这个世界讲的是实力,靠的是拳头。” “相信经过了这一场比赛,整个欧洲都会重新认识阿贾克斯,重新认识叶秋。” 相对于阿姆斯特丹晚邮报直接高调的赞美,共同日报的舒尔德?莫索则是在自己的专栏里提到了一件事,而他的专栏标题看起来也有点小清新,“让我们开始相信……” “在比赛结束哨声响起来的那一刻,我就坐在阿雷纳球场的主席台上,我注意到,周围有很多阿贾克斯的死忠球迷都很激动,很疯狂,他们相互抱在一起,甚至直接站在了座位上,高举着自己的双臂,在那边放声呐喊。 “我听到了距离我最近的一个大概六十岁左右的老年球迷的呼喊,他就好象那些年轻的小伙子一样呐喊,好样的阿贾克斯,就是要这样,干死那一群混蛋豪门,告诉全世界,我们一点都不怕他们!!!” “喊着喊着,这名球迷就落下了两行浊泪,我很好奇,就问他,为什么会这么激动?” “他跟我说,在过去的这些年里,阿贾克斯失去了太多太多的东西了,失去了自己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球星,失去了前辈们无数年来辛苦所打造出来的欧洲豪门的地位,失去了很多让球迷们赖以感到骄傲和自豪的传统精神。” “对很多经历过米歇尔斯和范加尔时代的球迷而言,叶秋的这支球队严格来说,并不让他们感到亲近,因为这支球队里真正德托克莫斯特出来的球员不多,范德萨、范德法特和斯内德打上了主力,德容、海廷加等球员都还打不上主力。” “但是他又说,我们都能够理解俱乐部和主教练的决定,足球俱乐部也应该顺应潮流,越来越国际化,所以虽然在感情上,我们觉得这支阿贾克斯没有了过去的那种本土味道,甚至连主教练都是来自陌生的东方,但这支球队的奋斗精神却令到他们这群人感动,令到他们感受到阿贾克斯的传统精神再次回归。” “他跟我说,你知道,小伙子,很多年轻人都不懂,他们会告诉你,足球已经职业化产业化了,没有人会在乎什么空洞的精神,什么狗屁的传统,他们会告诉你,球员踢球是为了生活,而生活就是为了钱,这是一个讲钱的时代。” “但是,你知道吗,小伙子,我经历过比你们多得多的事情,我比你们更加清楚的知道,在每一个人的一生当中,都会有很多很多金钱所买不来的宝贵东西,而往往当你今天为了钱而放弃这些东西的时候,你明天会为此而后悔莫及。” “金钱无法支撑一个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你看到很多人努力去工作,努力去打拼,非常势利的去争权夺利,你以为他是为了钱?为了地位?错了,他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地位,他是为了赚到钱,得到了地位后所能够做到的一些事情,例如让自己更引人注目的活着,或者是为了改变自己的家庭,很多很多。” “金钱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值钱的东西,因为你根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贬值,甚至当金融危机来的时候,它可以随时随地变得一文不值,那只不过是一些数字一张纸而已,只有感情,才是维系一个人生存的根本,才能够让一个人活得有价值,活得有意义。” “我听了这名老朋友说了很多话,然后他告诉我,在他看来,叶秋对阿贾克斯的改造是非常成功的,在很多人看来,这种成功是竞技上的成功,但在他看来,不仅仅是竞技上的成功,同时也也是精神上的回归。” “叶秋为阿贾克斯打上了深刻的叶秋烙印,把自己的价值观,把自己那股不服输的叛逆精神,深深的刻进了阿贾克斯的灵魂里,就好象当年米歇尔斯和范加尔对阿贾克斯所作的事情一样,而他也相信,在未来十年,没有任何阿贾克斯的主教练能够超过叶秋,哪怕在成绩上超过。” “最后,这名老球迷跟我说,我开始相信,叶秋能够带领阿贾克斯走回巅峰,不仅仅是成绩上的辉煌,还有精神上的巅峰,所以他会等,哪怕再久都等!” “对于这个问题,我想了很久,我开始有些明白这位老年朋友话里的一些道理,很普通很平凡,但却是很多人一辈子都搞不懂的道理,所以,我也开始相信,开始等待。” 舒尔德?莫索的这一篇报道在互联网上引起了很大的反响,阿贾克斯的一些球迷网站也都纷纷给予转载,有很多球迷看了都表示受到了很大的触动,很多人甚至认为,想要评价叶秋在过去这三年多对阿贾克斯的贡献,得等到十年后再回过头来,才能够显得公正。 欧冠第一轮小组赛战罢,荷甲参加欧冠的三支球队,埃因霍温和费耶诺德都是以小组积分垫底的成绩被淘汰出的欧冠,只有阿贾克斯,在超级死亡之组中脱颖而出,这被整个荷兰足球界视为一件骄傲的事情。 这一次甚至连埃因霍温日报都在封面上刊登阿贾克斯比赛结束后庆祝的画面,标题是,“让我们脱帽为阿贾克斯致敬!” 费耶诺德晚报则是把阿贾克斯的出线看作是荷兰足球的骄傲,认为阿贾克斯值得所有荷甲球队学习,尤其是叶秋过去这几年每年都对球队战术风格进行调整和革新。 “克鲁伊夫说得很对,没有任何一套战术是能够包打天下的,战术每时每刻都在发展,每时每刻都在完善,而作为战术的使用者,教练们也应该随时随地自我完善,吸取别人的长处,弥补自己的短处,与时俱进,才能够让自己变得更强,抱残守缺只会被淘汰出局!” 而打完了欧冠第一轮小组赛的所有比赛之后,晋级第二轮小组赛的16支 球队也都新鲜出炉了,按照欧足联赛季前的说法,这个赛季将是最后一次在16强采取小组赛,下一个赛季他们将响应g14的要求,把小组赛改革为淘汰赛,削减赛程。 对于这一点叶秋早有准备,范普拉格也是g14的成员,阿贾克斯早就收到消息了。 在叶秋看来,03\/04赛季的欧冠有点风起云涌,穆里尼奥的波尔图和德尚的摩纳哥之所以能够一黑到底,实际上就跟赛程改制有不小的关系,因为豪门球队都有些不适应新赛程,尤其是16强淘汰赛,甚至连欧足联自己也都有点不适应。 可不要小看小组赛变成淘汰赛,比赛从6场变成2场,看起来似乎没什么太大的差别,实际上这里头差别很大,尤其是小组赛允许犯错的机会更大,而淘汰赛只要一犯错,那就完蛋了,尤其是冬歇期之后,欧冠直接进入淘汰赛。 相对来说,小组赛对实力更强的球队而言更有利,淘汰赛则是对战术型球队更好,后者比前者更刺激,风险更大,这是肯定的。 不过这些都暂时跟叶秋没什么关系,他反而更加关心球队的分组。 阿贾克斯凭借着过去这三年来在欧洲赛场上的成绩,再加上本赛季的表现,这一次终于再上升了一档,拿到了第二档的资格,这说起来倒还真应该感谢一下欧足联。 被分在第一档的是皇马、曼联、巴塞罗那和瓦伦西亚。 按照规则,第一轮小组赛同组和同一国家的球队不会再分同组,阿贾克斯最终抽到了曼联、勒沃库森和莫斯科火车头,严格来说,这签也抽得一般,不算好,但也不算太差。 而在日内瓦的抽签现场,结果出炉之后,各支球队的主教练、管理层和球员都纷纷发表对抽签结果的看法,这也都已经变成了欧冠抽签的一个例行公事。 曼联的主教练弗格森在接受采访的时候表示自己对抽签结果感到满意。 “我认为阿贾克斯和勒沃库森会是我们从小组中晋级的最大威胁,但是我一点都不担心跟这两支球队之间的较量,因为我们一定会击败对手,从小组中出线。” 勒沃库森的主席卡尔蒙德则是表示,“这是一个非常艰难的小组,曼联是欧洲最强的球队之一,阿贾克斯能够从死亡之组中脱颖而出,这已经说明了这支球队的实力,至于莫斯科火车头,谁都知道,莫斯科的客场有多艰难了。” 但卡尔蒙德显然也不打算说一些丧气话,所以在最后,他也不免说了一句,“但我们不会害怕任何对手,我们有信心能够从小组中脱颖而出。” 叶秋这一次也亲自到日内瓦去参加欧足联的抽签仪式,在得到结果之后,他面对着记者的询问,笑着表示自己对抽签结果没有什么想说的。 “我们分到了一个很有竞争力的小组,非常刺激,我相信每一场比赛都会很艰难,但这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从整体上看,欧冠的第二轮小组赛每一个小组都很强大,比赛都会很艰难,但我有信心带领球队从小组中脱颖而出。” “曼联是一支非常出色的球队,他们有着一群出类拔萃的球星,我觉得跟这样的球队打比赛,结果往往是次要的,通过比赛的刺激来提升自己的实力,这才是最重要的;勒沃库森是很可怕的对手,他们是上个赛季的亚军,想要击败他们很难。” “还有莫斯科火车头,我对这支球队了解不是很多,但我知道,到莫斯科打比赛并不容易。” “不管怎么样,我们遇到的都是一群难以应付的对手,这会刺激我们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而更加努力,我们不会妄自菲薄,力争打出属于我们的足球风格,因为我们上个赛季可是欧冠四强。” 叶秋的这一番话可谓是不卑不亢,但专家们却并不看好阿贾克斯,哪怕这支球队从死亡之组中脱颖而出,可却有一个被所有人都诟病的缺陷,那就是防守。 正如贝肯鲍尔在自己的专栏中所说的,“欧冠对于任何球队来说都非常重要,这种跟强手之间的较量,往往更能够刺激球队发挥出最佳水平,但却不是所有球队都能够笑到最后。” “皇家马德里非常出色,星光熠熠,他们有着一群世界级的攻击手,但却无法掩饰球队后防线上的问题,而在欧冠赛场上,防守往往非常重要,能够夺得冠军的球队,往往防守都是最出色的,这一点是皇马的致命伤。” “相反,尤文图斯和瓦伦西亚无疑是最应该被人看好的球队,里皮的球队在小组赛中仅仅失了3个球,这是非常非常难得的,贝尼特斯的球队也仅仅失了4个球,他们的防守都非常出色,我认为他们是最有希望走到最后的两支球队。” “哦,也许有人会说,卡佩罗的罗马也失了4个球,但别忘记了,他们仅仅在小组赛中进了3个球,我觉得这支球队将很难在欧洲赛场上有所作为。” 瓦伦西亚确实是本赛季欧冠第一轮小组赛中表现最抢眼的球队,进17球仅失4球,这样的惊人战绩确实是让贝尼特斯一战惊人,而尤文图斯的进攻虽然不如瓦伦西亚,但也进了12球,失了3球,表现非常平稳。 同样还有一支球队一定要提到,那就是巴塞罗那。 范加尔的球队本赛季在小组赛中六连胜,成为了小组赛中成绩最好的球队,他们也进了13球,失了4球,但却并不是所有人都看好这支球队,正如贝肯鲍尔所说的,看巴塞罗那的比赛,总给人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至于阿贾克斯,贝肯鲍尔认为很可能止步于第二轮小组赛,因为同组的曼联、勒沃库森都是实力很强,整体又都比较均衡的球队,阿贾克斯最大的问题还是在于防守。 “我对这支球队有很深刻的印象,他们在奥林匹克球场跟我们打成3:3,也是那一场比赛让我记住了这支球队,让我们离开了欧冠赛场,但我觉得这支球队太年轻了,平均年龄20出头,还远没到成熟的时候,尤其是在防守上。” “看看吉尔伯托?席尔瓦和塞杜?凯塔在阿森纳和巴塞罗那的出色表现,我们就不难理解阿贾克斯本赛季的防守问题会暴露得这么明显。” 叶秋还是很佩服贝肯鲍尔的,至少足球皇帝的话言之有物,他也很清楚,球队的防守确实是存在着一些问题,马斯切拉诺虽然逐渐的站稳了脚跟,但他还需要锻炼,需要时间。 不过叶秋一点都没有因此而失去自信,相反的,他照样信心十足,因为谁没有问题? 尤文图斯没有问题吗?瓦伦西亚没有问题吗? 每一支球队都会存在各式各样的问题,关键还是看一名主教练如何在联赛和杯赛当中,更好的调整球队,布置针对性战术,避开球队的漏洞,发挥出球队的长处,这才是最关键的。 而且现在赛程很密集,没有多余的时间给叶秋去调整和打磨球队的防守体系,毕竟赛季初期马斯切拉诺因伤失去了位置,错过了关键的磨合期,之后是比赛一场接着一场,叶秋根本没有时间去准备。 他决定好好利用冬歇期,调整和雕琢一下球队的防守,尤其是马斯切拉诺跟后防线之间的配合问题,相信到时候能够更好的解决球队的防守问题。 li^w^jl 两女侍一夫 从曼彻斯特回来,阿贾克斯很快就迎来了维特斯。 在阿雷纳球场,凭借着范德法特的梅开二度,阿贾克斯最终2:o击败了维特斯。 三天之后,又是在阿雷纳球场,阿贾克斯4:1击败了格罗宁根,顺利杀入荷兰杯四强,半决赛的对手则是费耶诺德,而另外一场则是乌德勒支和埃因霍温。 3月8日,阿贾克斯客场挑战兹沃勒,这一场比赛彻底成为了阿贾克斯三叉戟表演的舞台。 范德法特开场仅5分钟就进球,这名被誉为是新克鲁伊夫的天才球星本赛季的表现非常令人震惊,最近更是接连进球。 伊布拉希莫维奇也不甘示弱,很快就在第20分钟,在对方禁区内狭小的范围里,连续晃过了对方两名球员后,单刀破门得分,2:0。 第32分钟,罗本在左路突然杀入禁区,得到了阿尔特塔的传球后,左脚劲射,帮助阿贾克斯进一步扩大比分,3:0。 三叉戟的出色表现让阿贾克斯显得势如破竹,而到了下半场,三叉戟的风头一点都没有因此而削弱,范德法特和伊布拉希莫维奇分别在第58和第65分钟连续进球,帮助阿贾克斯客场5:o完胜兹沃勒。 这一场胜利让阿贾克斯的三又戟再一次震惊整个欧洲足坛。 21岁的伊布拉希莫维奇,20岁的范德法特,19岁的罗本,阿贾克斯的前场三又戟不仅仅是年轻,有着出类拔萃的天赋,同时也展现出了自己强大的个人能力,而当他们在一起配合时,更是形成了非比寻常的默契。 在四大联赛,20岁左右都还算是新秀的年纪,都还只能在一线队打一打酱油,混一混出场经验,可是在荷甲,在阿贾克斯,这一群球员却已经打了三年的联赛,积累了无比丰富的比赛经验,他们已经拿到了联盟杯、荷甲冠军,杀入过欧冠四强。 不仅仅是前插三叉戟,中场的斯内德、阿尔特塔和马斯切拉诺也都非常年轻,后场的麦孔、基伏、卢西奥和阿比达尔等人也同样年纪不大,这样的一群由20岁左右所组成的青年近卫军,却在荷甲联赛和欧洲赛场上,展现出了强大的战斗力,这让全世界都为之侧目。 “这支阿贾克斯让我想起了范加尔夺得欧冠时的那支天才云集的年轻球队。” 这是克鲁伊夫在阿贾克斯击败曼联之后,在自己的专栏里所说的,但他还说,“可叶秋明显和范加尔不同,叶秋的高傲是藏在心里,而范加尔的高傲却是露出表面,这使得前者更容易接受别人的意见,而后者则是显得更为固执专横。” “我毫不怀疑,阿贾克斯已经很难满足叶秋了,他应该到更广阔的舞台来证明自己的实力,而以他的风格,他应该到西甲,应该到巴塞罗那,我非常期待叶秋和巴塞罗那的组合,他会让巴塞罗那重新赢得振兴,重新纵横在欧洲赛场,所向披靡!” 这是克鲁伊夫第一次毫不掩饰的表达自己对叶秋的推崇,毫不掩饰的表达出自己希望叶秋接掌诺坎普的意见,但这在短时间内是无法做到的。 因为巴塞罗那的临时主席雷纳只是过渡性质,他不会引援或者是甩卖球员,也不会解雇和聘任主教练,所有的这一切都要等到赛季结束后,巴塞罗那重新选出自己的主教练后才能够做出决定。 但毫无疑问,克鲁伊夫对叶秋的推崇,使得很多巴塞罗那主席的候选人都纷纷关注这名近年来声名鹊起的阿贾克斯主教练,都希望能够把他捆绑到自己的身旁。 他们都很清楚,得到了叶秋的加盟,就等于是得到了克鲁伊夫的支持。 于是一时间,整个西班牙甚至是欧洲的媒体都纷纷开始炒作叶秋将在夏季接掌巴塞罗那的新闻,以阿贾克斯跟巴塞罗那的关系,以范普拉格和克鲁伊夫的关系,所有人都觉得这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当年范加尔就是这么走过来的。 面对媒体的爆炒,叶秋不得不站出来澄清。 “我从来没有收到过任何的邀请,也没有离开阿贾克斯的想法,我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带领球队取得更好的成绩,在赛季结束之前,我不会考虑任何关于我未来的事情。” 作为叶秋的经纪人,伊丽莎倒是很乐意看到这样的新闻和炒作,但她也很清楚的知道,叶秋更想要一个安静的执教环境,所以她这一次倒是罕见的没有站出来推波助澜,而是在暗地里默默的推动着,将叶秋的影响力推高到一个更高的层次。 3月ll日,阿雷纳球场,阿贾克斯主场迎来了勒沃库森。 这支倒霉的德甲球队在小组赛中已经四连败了,但他们现在最优先考虑的显然并不是欧冠,而是德甲联赛的保级,所以这一场比赛依旧打得很没有上进心,一大堆替补阵容出战。 阿贾克斯已经逐渐坐稳了小组头名的位置,叶秋也开始留点力气,但亨特拉尔和科洛·图雷的进球,帮助阿贾克斯2:o击败了勒沃库森。 曼联则是在老特拉福德球场遭遇到了莫斯科火车头的顽强狙击,双方最终l:l战平,曼联那倒霉催的后防线再度暴露出了问题,所有人都觉得,如果解决不好后防线的问题,曼联想要在欧冠走下去,很难很难。 3月15日,阿贾克斯主场5:l击败了sbv精英,斯内德、罗本、阿尔特塔、伊布拉希莫维奇和麦孑l分别为阿贾克斯取得进球。 3月l9日,阿贾克斯客场挑战莫斯科火车头,最终2:o击败了对手,亨特拉尔梅开二度,表现出了荷兰射手的高效率。 至此,欧冠第二轮小组赛的6回合比赛全部战罢,阿贾克斯最终以5胜1平的不败战绩,昂首从小组以头名出线,而曼联则是拿到了小组第二,莫斯科火车头第三,勒沃库森6连败,积分垫底,惨淡出局。 不仅如此,阿贾克斯在6场比赛中打入了15粒进球,丢了3球,是欧冠第二轮小组赛中净胜球最多的球队,他们的进球数足足比位列第二的巴塞罗那多了3球,只是后者只丢了2球,防守上倒是比阿贾克斯稍稍稳固一些。 最令人感到惊讶的还是第一轮小组赛表现得风光无比的瓦伦西亚,贝尼特斯的球队到了第二轮小组赛,真正遭遇到强大的对手时,表现就大打折扣了。 他们在6轮比赛中取得2胜3平l负的战绩,虽然拿到了小组第一,但却只进了5个球,丢了6个球,这份成绩单跟第一轮小组赛时相比,真的是差距不小因此就有很多人都对瓦伦西亚第一轮小组赛的成绩大打折扣,认为是遇到了弱队所刷出来的水分。 反倒是阿贾克斯,成为第二轮小组赛中表现最出色的球队,风头盖过了皇家马德里,这也让球迷和专业人士都大吃一惊,但博彩公司却依旧没有对这支球队寄以厚望。 在所有杀入欧冠8强的球队里,阿贾克斯的夺冠赔率位列第5,落后于皇家马德里、巴塞罗那、尤文图斯和曼联,这也再一次证明,豪门始终还是这个游戏的主角。 再一次杀入欧冠八强,阿贾克斯上下都显得无比高兴,这一点从俱乐部的氛围就看得出来。 在六轮小组赛打完后的第二天,欧足联将在尼翁进行8强淘汰赛的抽签仪式,但阿贾克斯这一次却只是安排了技术总监莱奥·本哈克前去,叶秋和博比·哈姆斯却被邀请到了 范普拉格的办公室。 一进门,这位阿贾克斯的主席就笑哈哈的给了叶秋一份财务部的报告。 这几年来球队成绩的节节攀升,再加上把一部分俱乐部经营业务授权给了伊丽莎的公司,这让阿贾克斯的收入也得到了巨大的提升,财政状况也好转了很多,如果不是股东们意见很大的话,范普拉格甚至考虑收回所有股份 当然,现在收不收回,问题也不大,因为股东们都已经无法干涉俱乐部经营了。 如今阿贾克斯的真正决策机构是五个人组成的董事会,而范普拉格现在可谓是大权独揽。 “1000万欧元?”叶秋对这种报告有些抗拒,他只是随意的浏览了最底下的总结,有些惊讶,因为球队才只是杀入了八强,竟然就增加了l000万欧元的收入? “对,本赛季比上个赛季的收入会提升很多,财务部甚至给了我一份估算,如果杀入四强,预计能够达到1500万,杀入决赛,那就是2000万,这还不算欧足联给的分成和奖金。” 叶秋早就知道欧冠赚钱了,可当他真正看到这份数据的时候,他才知道欧冠到底有多赚钱。 想起他刚刚接手阿贾克斯的时候,球队为了几百万的转会费要愁得跟马桶盖一样,可现在打一项赛事就收入过千万,这还不算小组赛的收益,只是增加的收入,我勒个去,恐怖啊! 难怪现在的豪门拼死拼活都要打欧冠,太赚钱了! “这一次找你们来呢,主要是想跟你们谈谈如何花钱的问题!”范普拉格笑哈哈的说。 过去阿贾克斯都是为钱头疼,可现在却要为如何花钱头疼。 “我们现在的财政状况不错,但这只是暂时的,花钱嘛,应该花在增值有潜力的地方,例如进一步完善球探系统,进一步完善我们的青训体系以及德托克莫斯特训练基地。”叶秋提议道。 这些都是能够在日后为阿贾克斯带来源源不断收益的地方,哪怕日后阿贾克斯成绩下滑了,靠着这些依旧能够得到强而有力的补充,为日后的重新崛起而奠定基础。 反过来,如果现在大手大脚的随意花钱,等到日后财政收入紧了,后悔都来不及。 “你说的这些我也有考虑过,但有一点很重要,我觉得必须要尽快执行。”范普拉格向来都对叶秋是言听计从,如今他最想要干的事情就是留住叶秋。 整个欧洲都在传,叶秋要去巴塞罗那,尽管范普拉格多次旁敲侧击,同时也询问了博比·哈姆斯、里克林克和罗兰德等跟叶秋相近的人,都得到了明确的消息,那就是叶秋现在所有心思都在阿贾克斯身上,但他还是很担心 阿贾克斯如何崛起,范普拉格是知道的,没有叶秋,这支球队就失去了灵魂。 回想起三年前阿贾克斯这一群球员冲进行政部逼宫的事情,范普拉格很清楚叶秋在阿贾克斯的影响力,他一走,阿贾克斯的人心就散,这群球员离开球队也是早晚的事情。 可有些事晚来总比早到的好,至少他可以从容进行准备。 “什么事?”叶秋有些猜不透。 范普拉格笑了一笑,“给球员加薪续约。” 一般来说,俱乐部要跟球员续约,如果是合同期到的,那就分情况,如果是老将的话,不降薪就不错了,而如果是年轻新秀或者是当打之年的球员,一般都是涨薪,如果是合同期还没到,俱乐部就急着续约,那绝对都是涨薪。 如今阿贾克斯的这一群球员普遍都还没到合同期限,范普拉格急着续约,明显是受到了来自外界的压力,阿贾克斯的这一座宝库可是很多豪门盯着,不赶紧一个个的续约,难保将来不会处于被动局面。 而且,现在续约,哪怕是夏季卖人,阿贾克斯都可以以此来作为谈判和涨价的筹码。 “我决定了,把这l000万欧元全部用于跟球员相关的投资,基本上是涨薪和引援,还有一部分是用来改善德托克莫斯特的球员生活区的环境,我们要打造舒适的球员休息环境。” 有的俱乐部一点都不重视这些,例如国际米兰,宿舍甚至没有空调,而有的俱乐部则是很重视,阿贾克斯在这一方面以前也不是很重视,但叶秋来了之后,情况改善了很多,但叶秋觉得还不够,如今范普拉格显然是要继续改进。 当然,这些都花不了多少钱,大部分应该还是进入球员的口袋,或者是拿来引援。 以荷甲现在的影响力,一名球员能够花去三五百万欧元,那都顶了天了,再加上阿贾克斯上下薪水普遍不高,1000万能够做很多很多事情的。 “我觉得,这一方面应该透露出一些消息,但具体谈判还是留到赛季结束后,我希望能够尽量减少球员情绪波动。”叶秋提议道。 谈判就事关薪水,现在开始谈判,难免会影响到球员的训练和比赛。 阿贾克斯的球员没有夏季到期的,因此现在续约跟赛季后续约,严格来说区别不大。 “好,你到时候拟定一份报告。”范普拉格就把这件事情交给叶秋全权负责。 如果说范普拉格在阿贾克斯的大权独揽,更多的是在行政部门的话,那么竞技部门的大权就全部落入叶秋的手中,甚至连人事任免都是叶秋说了算,更别说是球员涨薪的问题了,由此可见他的权力有多大。 叶秋点头答应的时候,也想深了一层,那就是给球员涨薪,也意味着自己的薪水也要跟着涨,因为他跟阿贾克斯的合同里就有一个条款,他一定会是阿贾克斯上下薪水最高的人。 正如伊丽莎所说的,你可以不重视薪水的多寡,但你不能不重视薪水高低所带来的影响,当你拿着不如别人的薪水时,你很难让人家乖乖的听你说话。 所以,在过去的这几年,叶秋始终是阿贾克斯上下薪水最高的。 如今要给球员涨薪了,他这个主教练也肯定躲不过,也会跟着涨。 对于这种事情叶秋没必要去说,也没必要去问,他知道范普拉格和俱乐部懂得怎么做。 当你的重要性高到某种程度的时候,你什么利益都不需要去争取,自动就会找上门来。 也就是在叶秋跟范普拉格谈着关于如何花钱的问题时,远在尼翁的莱奥·本哈克就打来了电话,在电话里给出了8强淘汰赛的抽签情况。 实际上很多媒体都在赛前猜出了一个大概,甚至有人就猜对了。 阿贾克斯被分到了上半区,遇到的对手是来自意甲的尤文图斯,这可是个硬茬,虽说里皮的球队在6轮小组赛里只拿到了2胜l平3负的战绩,丢了ll球也进了ll球,但这支球队可是很擅长打淘汰赛的。   有的球队善于打积分赛,而有的球队擅长打有针对性的淘汰赛,叶秋最不愿意遇到的就是这种硬角色,只要一想起来,心里头就不痛快,因为尤文图斯几乎是小组第二里面实力最强的。 如果能够让叶秋选,他愿意碰皇马,碰巴萨,碰阿森纳和国际米兰,就是不愿意碰尤文图斯,里皮这条老狐狸太难搞了。 跟阿贾克斯同样分在上半区的是巴塞罗那和阿森纳,下半区则是皇家马德里和曼联,国际米兰和瓦伦西亚,很有意思的是,西甲三支球队,英超和意甲都是两支球队,可竟然没有同国德比,这不得不说是很有意思的巧合。 而这个结果也早就被很多媒体爆料过了,只是没有想到,竟然还真出现了。 当范普拉格说出了抽签结果时,叶秋没有表态,反倒是一直没有说话的博比·哈姆斯则是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哼哼一笑,淡淡的说道:“看来是有人想要我们提前遇到强敌!” li^w^jl 和归于好 和归于好 第二天一早,趁着天色未亮,大牛起床走回去了,我在床上坐起来,摸索一下在床角找到自己的文胸、三角小内裤……这个大牛,这个积蓄了几十年的老处男,迸发起来真是厉害啊,一整晚都不消停,我以为大婶走后已经告了一段落,没有料到刚刚钻进他怀抱里面又重新开始,摸了前面摸后面,捏了脸蛋捏胸脯,弄了上面弄下面,脱得光秃秃的身上连一块布都不曾沾到过。 想起昨晚大牛的粗壮有力,勇猛向前,我忍不住抿嘴笑着,穿了衣服穿鞋子,走下床拿了挂在墙上的镜子照照自己,白皙的脸蛋红扑扑的,因为有了男人的滋润,面色好看多了,眼睛妩媚得像一轮弯月。 结婚到现在我们都没有买梳妆台,只有一个脸蛋大小的圆形镜子挂在墙壁上,农村瓦房子嘛,去哪里找地方放梳妆台呢? 孩子醒了,在隔壁房间里面见不到妈妈,哭了起来,赶忙快步走过去哄他们——小宝贝啊,妈妈从今以后有了大宝贝,委屈你们自己睡了,半夜妈妈会过来看看你们的,乖,快快不要再哭哦。 煮了早餐喂了孩子,太阳已经炎热起来了,地里也没有什么必须要做的,今天心情好,就给自己放假一天不下地吧。 中午的时候,我正在房间里面和两个小孩玩,大婶走了过来说:“妹子,我割了些蕉叶回来,过去我那边包糯米裹吃吧。” 我转过脸去没理她。 大婶说:“妹子怎么不理人啊?我们去包糯米裹吃好吗?” 我说:“我不想吃,你自己包吧。” 大婶说:“我看妹子你不是不想吃,你是为昨晚的事情生气吧。” 我说:“我今天有些不舒服,心情不大好,大婶你自己包吧。” 大婶说:“哎呦呦,妹子真的生气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这就跟你赔礼道歉来了,不过话说回来,妹子你也要为我想一想啊,我这副老骨头,庸脂俗粉,酒囊饭袋,一辈子都没有什么理想,只是好这一口,多的你妹子不肯给,我也不敢奢望,就是这么一次,从此以后再没有,看着我们这么多年邻居,平时有什么大小事务用得到,从来没有试过说不帮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妹子你就当是昨晚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原谅我这一回吧。” 我说:“好了,好了,大婶你别说了,我跟你过去包糯米裹就是。” 我带着两个孩子,跟在大婶后面去包糯米裹。 到了大婶家,我们先往锅了放了半锅水,将蕉叶叠进去,水烧到半开,等到蕉叶变黄变软不容易碎捞起来,放到水龙头去开冷水冲洗,然后洗干净锅烧热,将煲绵的白米豆凉干放进去炒香,用炒菜的铲子压烂成粉末,铲回托盘里面备用。 找来糯米粉,加入适量的尖米粉,这样做出来的糯米裹才不至于太粘牙,将糯米粉和尖米粉放进脸盘里,倒入开水搓成团,小孩子喜欢吃甜的,搓成团后就分成两半,一半加进白糖搓均匀,另外一半用来包白米豆馅。 小孩子贪玩,看到我们搓米团,一个要了一块,放在手掌里面搓成各种奇怪形状,玩得非常认真高兴。 米团搓熟后,将洗干净的蕉叶一张张铺在桌子上,擦些花生油。 糖糯米裹做起来比较简单,用两块适量大小的米团搓圆一左一右放到蕉叶上面压扁,沿着蕉叶中间的空隙折成两半就成了,另外的则要包进去白米豆馅。 我和大婶的手都很灵巧、敏捷,很快就包好了一大半,应该分锅放进去蒸了,便将糯米裹一个接一个排在蒸架上,锅里加进水,盖了锅盖生火。 大婶家的灶很好烧,火力大,烟囱畅,松木柴在灶肚里猛烈地燃烧着。 糯米裹包得不厚,只有手臂般大,水滚了,随着一阵阵蕉叶的香气,糯米裹很快熟了,站到灶前掀开锅盖,一阵水蒸气白茫茫扑上来。 忍不住拿出一个试试熟透没有,真烫手啊!打开蕉叶咬了一口试试,嗯,好了,熟得刚刚透。 拿来一个竹篾编成的大簸箕,用筷子将糯米裹一个个夹起来分开放到簸箕上,免得有些糯米裹从蕉叶里面透出来,相互粘在一起。 我和大婶都喜欢吃白米豆馅的,两个小孩喜欢吃甜的。 等到所有糯米裹都蒸熟拿出来了,我帮忙大婶收拾清洗家具,然后提着大婶给的一篮子糯米裹回家去。 唉,我和大婶的关系,又变得像是以前一样亲密无间了。 回到家,不禁觉得有点眼困,呵呵,昨晚和大牛销魂快活了一晚,几乎没有合眼过,到了现在真的有点顶不住啊。 正想躺到床上睡一觉,突然很奇怪的想起一个人,我好像好多天没有看见他了,这个糟老头王大伯,以前每天都要走出去晒场晒晒太阳的,这段时间他干什么去了呢? 提起这个王大伯,也是一个可怜人,老伴早死了,养有四个儿子没有女儿,四个儿子都很会赚钱,有一个进国家机关做了国家干部,两个做生意,还有一个在广东的工厂里面做管理,他们四兄弟都已经成家立业,在城市里面买了房子,但是没有一个人愿意养王大伯,而且每个儿子都非常恨王大伯,他们都怪他偏心,以前在农村种地谋生的时候,分家分得不公平,大的说小的分到的地大,小的说大的分到的地肥,中间的两个说好的都让大的和小的先占了,没有人要的才轮到自己。农村人嘛,本来地就不多,加上以前生育有奖,每家每户都生许多小孩,等到那些小孩长大了分家,再分割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别说靠着土地穿衣吃饭了,连国粮都不够上缴,后来改革开放,农民也可以自谋出路,四兄弟担心在农村里面会饿死,都拖儿带女逃到了城市找饭吃,十几二十年过去后都让他们混出了一个摸样来,不过他们对土地的蔑视和对父亲的憎恨,却从来没有改变过,连见面看一眼都不愿意。 十几二十年来,王大伯都是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农村里生活,一个老人家,七十几岁了,手脚不便,佝偻着腰,缺衣少食,地里的活又干不动,想吃条青菜都困难,看起来真让人可怜。 那些去到城市里面生活的,一个个都会变得很绝情的,老婆可以抛弃,孩子可以不要,老人可以不养,城市真可怕啊! 趁着现在有糯米裹吃,不如拿几条去看看他吧,我这样想着,便叫女儿:“娟娟,照顾好弟弟哦,妈妈出去一下就回来。” “哦。”女儿看着我听话地说。 我找到一个红色塑料袋,放进去几条糯米裹,提着朝王大伯家走去。 王大伯家在村子的北面,他走去晒场聊天晒太阳时会经过我家门口,几分钟后我走到王大伯门前,见到门口关着,心想:这个王大伯,走去哪里了呢?是不是在里面睡懒觉呢? “王大伯,王大伯!”我拍着门口大声叫。 里面没有反应,我见到旁边的窗户开着,便走到窗户下探头往里面一看,这一看不要紧,看了吓得我差点晕过去。 “啊!——”我尖叫 一声,转身撒腿就跑…… 有情人终成眷属 有情人终成眷属 我走到窗户下探头往里面一看,见到屋里面黑乎乎的,一股恶臭迎面扑来,对面墙壁下面是一铺古老的大床,挂着陈旧的麻蚊帐,一阵阴风吹过,麻蚊帐掀起一个角,里面居然躺着一具尸体,这具尸体酱紫色,眼球突出,口唇外翻,舌头挺出,全身好像打满了气似的胀鼓鼓的,一对脚掌肿得像一对熊掌一样。 “啊!——”我吓蒙了,尖叫一声,转身仓皇逃跑…… 我慌不择路地跑着,后来见到大婶站在前面疑惑不解地看着我,我扑到她身上,双腿哆嗦不停。 “妹子,你这是怎么了?害怕成这个样子。”大婶关切地问。 “我看见……我看见王大伯不知道死在屋子里多少天了,已经腐烂,面目狰狞,全身发气涨!” 大婶脸色陡然一变,问:“不会吧,你怎么看见的?” 我缓过一口气说:“我见到包了糯米裹,想拿几个给他吃,去到他家喊门没有人应答,从窗口看进去就见到了,吓得我差点尿裤子。” 大婶说:“真是作孽啊,养了四个儿子,自己死了臭了都没有人知道。妹子啊,我看你也被吓坏了,先进屋里坐,喝口水压压惊吧。” 我走进屋去坐到凳子上,尽量不要去想自己刚刚看到的东西,因为太恐惧,又恶心,水都喝不下去,背上冷飕飕的,用手一摸,原来出了一身虚汗。 大婶见到我稍微平静下来说:“妹子啊,你看到了这种肮脏东西,也太晦气了,我还是跟你去神婆那里求个平安符吧。” 农村里面,几乎每个村都有自己的神婆,这些神婆挺受人尊敬的,方圆几十公里哪里都有她们的信徒,我读过高中,也算不上是封建迷信,不过有的时候还是很相信神婆的,比如夜里小孩无故啼哭,哭得天崩地裂,有上气没下气,怎么哄也哄不停,拿一块几毛钱去神婆那里求一个红色三角符,刚刚放到小孩身上就哭停了。 我想:无论是神啊鬼啊,都是一些虚无缥缈肉眼看不到的东西,不可以全信也不可以不信,反正也不用花几个钱,遇到事情就问一下神婆求个心安吧。 回家看看两个孩子还玩得好好的,我和大婶去神婆家,神婆家里常年烧着香,檀香烟雾袅袅飘进我鼻子里,我使劲吸了几口,感觉心情平静许多。 求了平安符从神婆家里出来,我和大婶将王大伯已死的消息散布出去,后来确认已经有人打电话通知了王大伯的四个儿子。 我嫁来这里五六年,还没有见过王大伯的四个儿子,因为他们出去后基本没有回来,四个儿子分别叫做金生、木生、水生和火生,这些人,真是人如其名,把自己父亲扔在家里,死掉了烂掉了都不知道,果然是金生木生水生火生不是父母生。 我心想:这些人,绝情绝义,连自己父母亲都不要,一定长得面目狰狞凶神恶煞吧! 又过了一天,金生水生火生同时开着轿车回来处理王大伯的后事,木生在外省,嫌路程遥远没有回来,打电话回来问四兄弟平均要花多少钱,下班了他在银行里面打回来。 金生水生火生三兄弟回到来时已经是正午,当时我在晒场上捧着一碗饭边玩边喂儿子,女儿玩着玩着也跑上来吃一口。 有了大牛后,我的生活充满轻松美好,整天闲哉悠哉的,大牛力大如牛,非常勤劳,干起活来像阵风一样快,他也不怕被人闲话,忙里忙外, 把我地里的所有活都干完,至于我,反正二弟他都挑明了说,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他不要我大牛要我,至于那些三姑六婆躲在背后戳着我们咬耳根——我才懒的理呢。走好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过好自己的生活,恩恩爱爱甜甜蜜蜜让别人羡慕嫉妒恨去吧! 我正喂着儿子的时候,三辆轿车驶进晒场停下来,一辆红色两辆黑色,旁边有个老太婆看着说:“他们几兄弟,终于还是回来了。” 我问:“是王大伯那几个儿子吗?” 老太婆说:“不是他们还有谁?” 正说着,火生打开车门走下车来,他开的是红色轿车,我刚刚看到火生的面相,忍不住愣了一下,心想:这个火生,怎么长得这么好看? 等到他们三兄弟都下了车,我这才发现,他们几兄弟不但不是像开初我想像的那样,长得面目狰狞凶神恶煞,反而除了大哥金生长得像王大伯有点丑外,其他两兄弟都算得上是一等一的美男子啊。 王大伯的丧事办得非常简单,金生水生火生走到家门前,并没有去打开门,三兄弟不停的打电话,后来先生公来了,做了一个简单的仪式,有人要了门钥匙,带领几个人扛着棺材进去收拾,将王大伯装进棺材里抬到山上埋,另外还有人留下来,将屋子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清理好,拿出去扔进村外的河流里。 傍晚的时候,所有事情都基本忙完了,火生打电话叫人送来半拖拉机生石灰粉,撒得满屋子都是。然后向围在旁边看热闹的人,每个人派了一个二十块钱的红包。这么大的红包在农村里面是很少见的了。 因为是我第一个发现,火生特别关照了我,见到我带着孩子在外面看热闹,手里拿着一个大红包走过来问:“你就是二婶吗?” 我面无表情的说:“不是,我叫巧云。” 火生眼睛一转,说:“哦,巧云啊,叫错了不好意思,给个红包你。” 我打量了一下红包,见到我的红包特别大,跟别人的不同,问:“为什么我的红包跟别人不一样?” 火生说:“我听说是你最先看见的,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你手机号码多少?以后看到我老家里发生什么事情,直接打电话给我。” 我说:“我没有手机号码,我的手机坏了。” 火生说:“手机坏了啊,我刚刚好有一个旧手机不用了的,下次回来我拿给你用吧。” 火生说着,将红包递给我,他走后我打开红包一看,里面居然两百块那么多。 过了几天,火生回来做头七,果然拿了一个彩屏手机和新的号码卡给我,彩屏手机看起来很新,一点都不像是用过的。我心里想:“这个火生,人长得这么帅,对自己父亲这么吝啬绝情,对外人那么大方,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 火生做完头七刚刚回去,当天晚上就给我发信息:巧云,在干什么? 我回信息说:刚刚冲完凉打算上床睡觉。 火生发:睡这么早啊? 我回:嗯。 火生发:我闷得很,陪我聊会。 我回:你老婆呢? 火生发:别提了,我们两个比你们两个好不了多少。 r/> 我回过去几个符号:??? 火生发:巧云,你长得真漂亮,不要你二弟比猪还蠢,不过这样更好,从此以后你自由了,不要再在农村里面呆了,没出路的,出来跟我吧。 我回:啊????? 火生发:我是为了你好。 我没有回他信息,好想直接将他拉黑。 大牛过来了,他推开门进来朝我裂嘴一笑说:“巧云,我来了。” 我回报给他一个幸福美妙的笑容。 大牛说:“你在玩火生给你的手机啊?” 我说:“正是,火生刚刚给我发了些信息,好生奇怪。” 大牛问:“什么信息?” 我将手机递给大牛看,大牛看了不愉快的说:“巧云,他们几兄弟都有问题,六亲不认,你少搭理他们。” 我说:“我知道的。” 因为村里面出了丧事,我和小孩子都很害怕,所以我没有抱小孩到隔壁房间睡,大家一起睡,还好小孩子一般都睡得很沉,大牛第二天回去得又早,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大牛坐到我身边,马上急不迫待的脱光了衣服,我妩媚一笑说:”大牛,你怎么这样猴急啊?” 大牛说:“人家想你嘛。”叉着腰将一支巨枪挺到我面前,我张开嘴巴美美含住。 大牛呻吟着说:“巧云,真舒服,舒服死我了。” 我红着脸说:“舒服就行了,干什么要说出来啊?羞死人了。” 大牛笑起来说:“哈哈,巧云你害羞了啊?我最喜欢你现在这个面红扑扑的样子。” 我十分卖力地侍候自己最心爱的男人。 大牛舒服地问:“巧云,你知道我刚刚过来看到什么了吗?” 我问:“看到什么了?” 大牛说:“看到王三鞭和他媳妇儿了。” 我扭了一把大牛说:“你不会吧,明明知道人家一个没老婆,一个缺老公,公公和媳妇有了一腿还去偷看人家?怪不得今晚过来这么迟!” 大牛委屈地说:“我哪里有偷看?是他们搞出到外面被我看到了。” 我说:“啊!不会吧,他们做公公和媳妇的,难道做得比我们两个还疯狂?” 大牛说:“正是呢,今晚我冲了凉过来,月光好得很,走到半路,见到旁边的木薯地里有几棵木薯摇得哗哗响,心里想,不会是哪只畜生,从猪栏里面跳了出来拱别人的木薯吧,走近了蹲下来一看,见到王三鞭压着他媳妇儿趴在木薯地里,办事儿办得正欢呢,一根棍儿撞得噼啪噼啪响,他媳妇儿浪得很,抓着两根木薯摇得像波浪一样。” 我说:“看人家办这事儿,你也不害羞。” 大牛说:“他们都不羞,难道我还羞啊?而且我又不是故意的。” 我问:“你走得这么近,难道他们不发现你吗?” 大牛说:“办这个事情,快乐得很,投入得很,谁还顾得着别的事情啊,我跟你一起的时候,有一次不是两个小孩滚到了地上都不知道吗?” 我又羞又恼,又扭了一把大牛说:“大牛,看你以前老实巴交得像块榆木头似的,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能说会道啊?你小心别跟王三鞭学坏了。” 大牛憨憨笑说:“我有你一个就心满意足了,哪里会变得像他一样啊?而且只要你又不是一般的女人,除了满足你我哪里还有力气出去找别人啊?” 我生气了说:“死大牛啊,你敢取笑我,今晚你睡床底。” “好哦,就怕有人舍不得。”大牛说着,蹲到地上将我的胸脯从衣服里面掏出来,像是小孩子吮奶一样吸着上面的两个红草莓,痒死人了。 啊!有情人终成眷属,原来两个相信相爱的人在一起是多么幸福快乐啊! 风骚老板娘 风骚老板娘 王大伯死后不久,我们村又有一个老太婆因为没有儿女照顾,晚上起来摔到地上死掉了,刚刚埋葬好了这个老太婆,二弟的妈妈居然也死了。 二弟的妈妈在一家私人塑料厂里打了四五年工,患上一种致命的疾病——白血病,发病后送回到家乡的时候已经不行了,谁也没有想到,二弟的妈妈这么年轻,五十岁不到就死了,没有积储也没有赔偿。 一家人都回来了,远嫁的姐姐也回来了,看在两个小孩的份上我也有参加守灵,农村人薄养厚葬,葬礼办的还算隆重。 二弟的新老婆没有回来,据说给了一笔丰厚的钱回来。 我们村这么小,短短时间却死了几个人,突然间我看开了许多事情,无论是爱是恨,是对是错,是好是坏都显得不再是那么重要,人死了,消失了就什么都不存在了,能够活着、和自己相亲相爱的人好好地活着才是最重要。 两个小孩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见过几次二弟,并不认识他,不敢靠近他,二弟叫他们就怯生生地看着,想抱他们就赶紧躲到我背后,有几次二弟想强行抱起他的儿子,小家伙都毫不客气的大哭起来。 原来即便是父子、母女,只要平常时大家没有沟通交流,缺乏一起生活的机会,时间久了也会变成陌生人的。 但是中国十几亿人啊,每个人都生存唯艰,到底有多少农民工,到底有多少留守女人,到底有多少留守儿童?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人人都说现在的社会人情淡漠、道德沦丧。 二弟已经有了新的老婆孩子,我也有了自己另外的男人,因为孩子奶奶的死亡,本来是两个冤家却走在一起,气氛非常怪异,心里有说不清的不舒服,所以当葬礼一结束,我就想带着孩子去大牛家。 我还没有正式搬过去大牛家住,不过当村子里同时存在大牛和二弟两个男人时,我渴望停靠在大牛身边。 二弟追出来喊住我:“巧云。” “什么事情?”我冷冷的回答,头也不回。 “你还恨我吗?”二弟问。 “值得吗?”我说。 “你和大牛哥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祝你们幸福。”二弟说。 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样通情达理的话,我心里一暖,敌意减少许多。 “我这里有五千块钱,拿去给孩子做生活费吧。”二弟从口袋掏出一沓钱递过来来说。 “你的意思是,从此我们就分道扬镳,对于两个孩子你就再也没有责任了吗?” “巧云,你误会我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造成今天的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多少希望能够给你、给我们的孩子一点补偿,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你不明白我一个人在外面生活有多苦、有多孤独,有多渴望身边能够有一个人陪伴……我也不想为自己的过去解析,因为解析就是掩饰,或者等到以后,大牛出去打工了,面对跟我一样的情况,你就能够体会我的感受了。” “你给我闭嘴,广东有什么了不起?大牛才不出去打工。” 我接过钱,带着两个孩子落荒而逃。 一路上,我烦躁不安,神不守舍——大牛会出去打工吗?我突然想到这个以前从来没有想过的问题,内心变得十分沉重。 回到大牛家,大牛出田干活了,家里只有一个盲眼的妈妈,摸摸索索地企图干一点力所能及的活。 大牛的妈妈风烛残年,形貌枯瘦,大牛不在家就显得很憔悴孤单。 我跟大牛妈妈打了个招呼,让两个孩子跟她玩,自己走进房间坐在大牛的床上。 这个家真是穷得家徒四壁啊,虽然一切都弄得有条不紊干干净净,但是一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只有我们最近新买的蚊帐和被子有一点鲜艳的颜色,以后我还会为大牛生一个或者两个孩子,然后孩子们还要吃饭穿衣,长大读书,大牛现在在农村里面一天忙到晚只能勉强维持我们的温饱,倘若老人出了什么状况呢?倘若孩子有个身冷身热呢?况且老人一天天老去,孩子一天天长大,花销一天比一天多,啊……太可怕了,如果他盲眼的妈妈有了我照顾,大牛不出去打工怎么能够维持生计呢? 想到这个宿命,农村人无法逃脱必须去打工的宿命,内心产生无比凄凉,忍不住流下一行行眼泪。 想到二弟,想到火生,他们以前并不是什么坏人了啊?为什么出到了外面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呢? 我突然非常想知道二弟的过去,分析了解他的为人,同样的错误绝不能犯二次,如果有一天,大牛也迫不得已去广东打工,我绝对不能让他像二弟一样变成另外一个人。 ……………………………… 时间回到了过去,二弟的从前。 那时,二弟刚刚从小丽身上爽完了爬起来,尽管小丽说只准舔,不能插的,但是她只不过是一个初出茅庐的雏鸡,怎么会是二弟的对手啊? 二弟又摸又吻,连连哄带骗,小丽终于一点点的卸下了防备,失去了力气,软绵绵的躺在床上。 好一个美丽动人梨花带雨的女孩子啊,二弟目不转睛地观赏着,然后在她跨间跪了起来,将小丽的两条腿扛到肩膀上,挺着一根机关枪,朝小丽大腿中间美妙的桃花源慢慢的顶了进去…… 啊!多么狭窄温暖舒服的感觉啊!……自从从卧铺车下来,二弟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试过这种滋味了,真爽啊,爽死人了,二弟无法控制自己,举动屁股冲撞起来。 “啊……源哥哥,痛,不要,源哥哥,痛……” 小丽哭出声来,二弟低头一看,下面居然有血流了出来。 苍天啊!居然又是一个处女!二弟乐疯了,由急变缓,由快变慢,循序渐进,怜花惜玉,直到小丽慢慢适应,开始感到快乐舒适,这才长驱直入,豪情万丈,连攻带破,两个人一起达到快乐的最高处…… 短短一两个月时间里,除了老婆,二弟居然还连续搞了两个处女,二弟高兴得笑掉牙了,同时内心涌起无极限的男人主义的自狂自大,好像天下的女人都是他的,手到擒来,乖乖驯服在他枪下…… 发泄完后清理现场,小丽还小,二弟隐瞒了自己有了老婆孩子的事实,两个人都不愿意让别人知道,免得被别人嚼舌根说闲话,所以等到舍友回来后就分开到各自的床铺睡觉。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有亮,二弟起床照常上班。 工作还是像往常一样繁忙,吃过的碗碟筷子杯子络绎不绝地从餐厅捧过来,不过比起刚刚开始上班时二弟已经有不少改变,眼疾手快,干净利索,尽管忙,但是不会慌也不会乱,而且还能够忙里偷闲的开一下小差。 & nbsp;二弟脑海里面浮现了小丽的身影,昨晚自己刚刚又破了一个处女,想到都忍不住偷笑。 二弟的嘴角露出了笑容。 有人轻轻拍了他的肩膀,二弟沉浸于回忆和幻想,以至于一时半刻竟没有理会到。 那人继续拍他的肩膀,这下拍得狠了,惊得二弟猛一回头,看到老板娘蹲在旁边,两张脸几乎要碰在一起。 “啊!老板娘什么事情?”二弟吓了一跳,感紧问。 “你笑眯眯的想什么?叫你几次都不应答。”老板娘有点恼火的说。 二弟头脑里灵光一现,说:“我正在想我已经在这里做了一个多月了,很快,不,过几天就可以领到工资了。” “哈哈,想不到你这么可爱。”老板娘说,看着二弟噗哧一声笑了起来。 “老板娘,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二弟再次问。 “嗯,没什么事情,看你干活挺卖力的,改天发工资,给你加一百块吧。”老板娘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二弟一眼,转身走去。 老板娘这个暧昧的眼神电得二弟心花怒放、甜滋滋的,二弟想:老板娘不是真的看上了我吧,看她的样子长得这么性感,下面肯定很多水,据说她在床上骚极了,技术又好,干起来比干处女还爽! 羊入虎口 羊入虎口 我坐在床上,企图尽可能还原二弟的过去,他所做过的事情,他内心的活动,他所有勾引欺骗玩弄别人的手段,希望可以藉此吸取经验教训,以后懂得小心提防,有方法有能力挽救自己的家庭,防止男人的出轨和欺骗。 “巧云,我回来啦”大牛在外面刚刚迈进门口就喊,打断了我的思维。 我从床上站起来,走出去笑着迎接大牛。 大牛的妈妈和两个小孩坐在外面屋檐下玩耍,大牛见到屋里没其他人,拦腰抱着我回到了房间里。 “我好想你。”大牛使劲吻了我一口说。 “刚刚出去干了一下午活不见面就想成这样,如果以后我们有事情要分开怎么办啊?”我问。 “我不会让我们分开的,”大牛说,“以后我去哪里就带你去哪里,如果你要去哪里我也跟你去。” 大牛说着,将我按到床上,伸手到我的内裤里面贪婪地摸着。 “大牛,大白天的你干什么?”我羞愧地说。 “怕什么嘛,我妈妈又看不见,两个孩子又这么小什么都不懂。”大牛说。 “不要嘛,正经点,等到晚上再让你好好享受吧。”我说。 “但是人家现在好想啊。”大牛委屈的说,我已经感觉到他腰间的大炮,已经非常硬地顶到我的小肚子上面了。 “忍耐一点吧,早上起床你刚刚来过,现在又想要,你怎么要求得这么多呢?”我说。 “好吧,那到了晚上你一定让我好好舒服一次哦。”大牛说。 “嗯,到了晚上,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保证让你尽兴。”我说。 我们两个停止恩爱,并肩坐在床沿上。 “大牛,我想跟你生个我们的孩子,不如明天我们就去取环吧。”我说。 “好啊,我也正想着这件事情,这样我就可以当爸爸啦!”大牛开心的说。 春宵一刻值千金,晚上我和大牛又再次赤裸肉搏,腾云驾雾,欲死欲仙。 一夜恩爱缠绵。 第二天,我一早就起床坐到镜子前面,今天是我和大牛的大日子,我要好好打扮一下自己。 镜子里,一个俏生生的美女,眉开眼笑,白里透红,洋溢着美妙幸福的色彩。 8点多钟,我将孩子交给大牛的妈妈,经过大婶家时顺便叫她帮忙照看一下,穿得漂漂亮亮的跟着大牛出街去。 恋爱让人疯狂,恋爱让人无畏,我和大牛幸福洋溢、满脸红光地走在一起,豪不顾忌别人的指点和眼光。 我已经生了两个小孩,以前被逼进行了放环手术,现在我们没有所谓合法的有关部门的证明,取环只能到一个大家心照不宣的诊所里面取。 我们两个在一起后大牛买了辆新摩托车,坐摩托车出去,半个多钟后到了那间诊所。 诊所在镇子上的一条巷子里,看起来有点偏僻,医生是个男医生,40岁左右,中等个子,平头,一双眼睛笑眯眯地看得我不舒服。 大牛看到是个男医生,窘迫得满脸通红,在这方面男人总是很自私的,不希望自己的女人被别人碰,大牛也不能例外。 我不想大牛难过,扯了扯大牛的衣袖问:”大牛,医生是个男人,你不会介意吧?不如我们回去问问哪里还有。” 大牛说:“算了吧,医生有什么呢?除非有关系搞到手续去医院,不然大家都来这里。” 没有办法,我只能在这间诊所里让这个男医生做手术。 诊所一分为二,外面是会客厅,中间一堵隔墙,旁边开一扇拍门,里面是手术室。 大牛在坐在会客厅等,医生带我进去手术室,关了门,隔开外面的一切,耳朵一片安静,手术室里只有我和男医生两个人。 我不由得感到些慌张,看到手术室里面两张小床,医生叫我睡上去,脱光裤子,在他面前张开双腿,让自己最隐秘的地方朝他张开。 我羞愧得无地自容,然而更加可怕的还在后头。 医生戴上塑胶手套,恋恋不舍地摸着我下面,然后将中指大力插进去直到最深处…… “啊,医生,你干什么?”我吓得赶紧问。 “我摸摸看你的环放在哪里,你不要一惊一乍的。”医生说,诡异地看了我一眼。 用手指也可以摸到环吗?我没有听说过,大牛的器具那么长,那岂不是每次都撞到环上?我心里很是疑惑,但是他是医生,自己作为患者只能忍受。 医生的手在我身体里面来来回回转圈,使劲的往里面最深处钻,人都是有反应,即使是在手术台上,被别人这样弄,下面也会流出水来。 “好了吗?”我问。 “你的环放得比较深,不好找。”医生说,手指根本没有停下来。 我的下面已经湿了一大片,感觉被别人玩弄了,但是又不敢说出来。 “你真的生过两个孩子?”医生问。 “嗯。”我说,下面夹着他的手指,收缩着。 “真的看不出来,你的下面还这么粉嫩鲜红,里面那么紧,手指都难伸进去,你不说我都不敢相信你生过孩子了。”医生说。 “现在好了吗?”我问,快要忍不住哭了。 “做手术嘛,慢慢来,心太急就做不好了。”医生说。 “我好想尿。”我说。 “墙角那里有个桶,你先去尿再来吧。”医生说。 我爬起来去尿尿,蹲在一个桶上,一点遮挡的东西都没有,男医生还在一旁眼钩钩看着,根本尿不出来。 我又回到小床上躺下,男医生问:“你不是要尿尿吗?” 我说:“你在这里看着,我尿不出来。赶快做手术吧。” 医生说:“想快也要先让我找到环准确在哪个地方啊。” 医生说着,又将手指伸进我里面,另外一个手放在我弯高的膝盖上。 “医生,可以了吗?”我近乎哀求地问。 “很快了,找到了就很快了。”医生说,“外面那个男人,是你老公吗?” “现在还不是,我正想取了环跟他结婚。”我老实说。 “哦,难怪,你下面还这么紧,刚刚认识没有多久吧,还没有一起睡觉吧?“医生问。”医生,你不是做手术吗?怎么问这样的问题?“我忍受不了说。”这个你就不懂了,你知道为什么大家都喜欢来我这里取环不去医院取吗?”医生问。 “因为大家都没有合法证明啊。”我说。 “你错了,不是。”医生说。 “那是为什么啊?”我已经被医生摸得很兴奋了,不想知道为什么,只求尽快把手术做了。 女人被侮辱 女人被侮辱 医生说:“你去普通大医院,排了半天队终于轮到了,脱了裤子往手术台上一躺,医生马上将一把又尖又长的钩子伸进去乱搞鼓了,那样多痛,就算是打麻醉针进行所谓的无痛手术,麻醉药过后一样非常痛。但是我这里不同,你是不是觉得我的手指弄得你里面好舒服?” 我憋红了脸说:“嗯……有点吧,医生你赶快做手术吧。” 医生说:“只是有点我就不能给你取环了,要忍不住的舒服,迫切渴望异物进去了才可以做,这样我取环你才不感觉到痛,你知道吗?有的人为了减轻痛苦,还要求我不要用手指,用我下面来个真枪实弹的呢。你想不想要这样呢?” “啊!医生,你太荒谬了,你赶快做手术吧,不然我要叫了。”我说。 医生说:“好吧,看你年纪轻轻的,居然这么顽固不化,要不是看见你长得漂亮,别人求我我还不愿意呢,反正你都不是处女了,做多一次跟做少一次有什么区别?你还能尝试不同男人的不同滋味呢,反正你男人在外面又看不到,下次来我还给你五折优惠呢。” 我快要哭了说:“医生,快点做手续吧,不要再说了。” 男医生看我不肯答应,不由得有些生气,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个装着工具的托盘,哐当一声放在小床旁边的一个托架上,我抬头看了一眼,妈呀!那不就是我们平常时织毛衣用的毛线针吗?只不过一端做成了钩状,要将这样一个东西在体内掏啊掏,将环钩出来,不痛苦死了才怪…… 看着光闪闪的不锈钢医疗工具我害怕起来,赶忙说:“医生,你小心点……” 医生说:“我小心也没有用啊,你太紧张,宫颈还没有松开,我再小心也会出血痛啊。反正你看也给我看过了,摸也给我摸过了,何必在意这最后一道程序呢?我说话算数,下次来保证给你五折优惠。” “那样做了就不痛吗?”我胆怯起来问。 “肯定了,在我这里取环的人,你听谁说过会痛呢?许多人刚刚取了,出了门就马上下田挑水了。”医生说。 “还是现在取吧。我不怕痛。”我说。 “好吧,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强逼你,不过不要怪我事先告诉你,如果女人不够兴奋,宫颈不够张开,做手术是很痛的,你不能乱动乱挣扎,出了什么事情我可不负责。”医生说。 “好吧。”我说,双手紧紧抓住床沿张开双腿打算做手续。 “那,你看,我要放进去勾了。”医生说,拿起一根钩针在我眼前晃晃。 女人总是害怕这些医疗器械的,我不由得闭上眼睛。 猛然间觉得下面一涨,一条东西伸了进去,但凭感觉绝对不是钩针,我张开眼睛一看,医生居然已经撩起了白马褂,拉开了裤链,裤头半脱到屁股下面,压在我身上乱动。 “啊!医生,你干什么?……”我刚刚想尖叫,医生已经用手掌捂住了我的嘴巴,凑到我耳边说:“有什么啊?这样不爽吗?你叫什么呢?你想叫你男人进来看着我们两个做这种事情吗?” “你这个畜生……”我哭了起来。 “得到了你这个大美人,就算做畜生我也喜欢……” 事已置此,反抗也是无用,大牛看到医生是个男人已经窘迫得满脸通红,如果让他知道我们在里面居然还做了这种事情,他不气疯了杀人才怪,我以前的事情他可以不计较,因为我认识二弟在先,认识他在后,但是现在……唉,一切都是命,要怪只能怪自己没有选择,只能来这种诊所受人侮辱。 医生满头大汗,口里叫着:“爽啊爽,真他妈的爽!” 医生的东西黑不溜秋的,不粗,也不长,向左边歪着,撞得我左边好痛,一点都不快乐,眼泪从我的眼角流了下来。 医生运动着,直到自己受不了了才拔出来,一股白浊的液体喷在外面,沿着缝隙流到我后面,黏糊糊的非常难受。 医生心满意足,这才拉上裤子扣好,在旁边拿了一杯开水喝了。 “不要企图报警,也不要妄想告诉你男人,你用脑筋想一想,每天来求我做手续的女人有多少?如果这种事情曝光了,不但我不放过你,别人还说你是神经病,勾引我!”医生威胁我说。 我躺在病床上,泪如雨下,医生见我心灰意冷,只管哭泣,看起来不像是报仇和报警的样子,这才将刚才我试用来撒尿的水桶拉到我下面,然后在我两跨间蹲下,拿起钩针小心放进去,缓缓探索一下找到圆环钩出来。 医生要求的一切我都被逼按照要求做了,但是还是觉得好痛,还有血流了出来。 医生将一团血块扔到尿桶里面说:“好了,手术很成功,回去休息一下,两个星期后才可以和你男人做那事情,最好三个月后才要小孩。” 我抽泣着擦掉了医生射到身上的东西,用卫生巾垫好下面,免得有血流出来,站起来拉上裤子,擦了好几遍脸上的泪,精疲力尽的走出去,看到大牛关切地迎上来,眼圈一红,扑到他身上流着泪不敢哭出声,大牛问:“巧云,好痛吗?” 医生从手术室里面跟出来说:“刚刚做完手术,肯定很痛啦,回去让她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不能太劳累,你女人是个好女人,你要好好对待她。” 大牛说:“是的,是的,一定一定。” 我一刻都不想呆在这个鬼地方,叫大牛赶快结账走人。本来只是想来取个环,和大牛组建一个幸福生活,没有料到却遭受了人生中最大的侮辱。 走出诊所,小心地坐上大牛的摩托车,大牛回头关心地看了我一眼,开车了,我在后面紧紧抱住他的腰,将头贴在他结实宽广的背上,泪水无声的滚落,被迎面的急风吹散到天空…… …… 回到家后,大牛看到我眼角残留的眼泪,以为是手术太痛,对我愈加疼爱珍惜,叫我多躺着多休息,不要操心劳累,但是他越是对我温柔我越是难过,心里有愧,大牛啊,我对不起你,但是,遇到这样的事情要我怎么样跟你说? 还是埋藏在心里吧,大牛啊,我爱你,不想失去你,请你原谅我,我害怕失去你的爱,哪怕是一点点。 我努力让自己振作起来,洗衣、煮饭、拖地、带小孩、照顾老人,希望通过繁忙的劳动将这件事情忘记,到了晚上,不用大牛要求,我变得非常主动,使劲浑身解数让他舒服,虽然我刚刚做完手术下面还不能做,但是我用口,用手,用两个高高挺起的胸脯,我要让大牛,我最心爱的男人,一次次达到快乐的最高潮。 “啊!巧云,想不到你这么会玩,技巧真多,我要死了,爽死了,娶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大牛兴奋地喊着,一股白色精华再也控制不住喷射出来………… 结队去嫖妓 结队去嫖妓 我不愿意多提二弟的事情,就像我不愿意多提自己在诊所里面的遭遇一样,但是万事有始有终,文章不能写到一半就搁下不写辜负读者的希望,所以尽管回忆描写这些事情令自己不开心,我还是将二弟的事情描写交代完毕吧。多谢各位读者亲的支持和厚爱。 二弟依旧在凤凰楼里面打工,每天早上上班,夜晚下班,一天工作十几个钟,日子并不那么好过,特别像二弟这样的新员工,需要跟老员工陪笑脸搞关系,需要卖命干活讨老板娘开心,每天一边用水洗着碗碟,一边用汗水洗着自己,日子过得就更慢。 还好,在餐馆做包吃住,伙食比普通工厂好许多,有菜有肉还有汤,而且,除了上班,下了班还有那么一件值得去做的快乐事情——背着别人和小丽偷情。 况且,话说回来,一想到自己好歹有一份工作,而且老板娘还挺看得起自己,心里又多少有那么点满足。 工友们经常背着老板娘说她的坏话,胡编乱造许多关于她的风流韵事,二弟有事没事也总爱琢磨琢磨老板娘,这个高贵、性感、迷人、有钱的女人,据说她已经和老公分居,那么她晚上怎么过?她喜欢什么样的男人?是谁解决她的需要? 如果能够泡上老板娘多么好啊,别说她的那副身子让人销魂,她的钱更加是让人梦寐以求! 财色兼收,那个男人不想啊?特别是像二弟这样贫穷惯了的农民工,为了钱,叫他们去卖身都愿意,如果有人要的话……当然,同性恋除外,因为他们携带hiv,有钱没命花…… 过了几天,发工资啦!二弟拿到了在餐馆里的第一份工资。 “六百块,数好了,别弄错。”老板娘递给他说。 二弟从老板娘手里接过信封,里面是六张百元大钞,刚刚从银行里面提出来的,非常崭新 本来说好试用期是500块的,多出的一百块让二弟欣喜若狂、倍感宽慰。 二弟将钱凑到鼻子边,贪婪地闻着钱的味道,一个多将近两个月过去啦,终于有了自己的第一份工资。 可惜,六百块钱还没有在袋子里面装热乎,马上就要花完出去啦,当然,小丽已经成为自己的女人,借她的几百块是不急着还的,但是第一次拿到钱嘛,买点小玩意哄她开心是需要的,还有,等到晚上下了班,厨师啊,小刚啊,传菜员啊,小芬和小春他们是要请他们到馆子里吃一顿的,否则,就算是老板娘看得上他,要在厨房里面好好干下去也不容易。 一伙人围着桌子吃一顿就花掉了二弟两百多,都是血汗钱啊,一个个碟子筷子洗来的,那个心痛啊,但是人情世故,哪个新人发工资不要请老员工吃饭呢? 月影西斜酒过三巡,男的都有了些醉意,女的都有了些饱意,小丽向二弟使使眼色,意思是该结账走人了,明天还要起早上班。 小丽的举动被传菜员抓住了,传菜员叫斌斌,不过大家都叫他矮子,斌斌说:“哈哈,我看到小丽放电了,对李源眉目传情,我跟你认识这么久了,为什么不电一下我啊!” 小丽说:“你去死!我是提醒源哥哥不早了,明天还要起早上班,差不多应该回去了。” 掌厨说:“我们男人还要喝酒呢,要回去女人统统都回去,不要留在这里烦。” 除了老板娘餐馆里掌厨说了算,他一开口没人敢反对。 大家继续喝酒,小芬和小春都说要回去冲凉洗衣服,否则明天起不来上班,先回去了,小丽没有办法,只能跟着她们一起回去。 等到女性一走光,男人们说话就下流了,掌厨说:“李源,看来小丽真的对你有意思哦,搞定她没有?” 二弟说:“哪里有?人家不让搞。” 掌厨说:“真差劲啊你,不过话说回来,这个月我老婆上夜班,我也好久没放炮了,今晚我们一起去叫鸡好吗?” 二弟说:“我哪里有那么多钱?” 掌厨说:“你不是发了600块工资吗?叫鸡一人出一人的,又不要你请。” 二弟可不敢得罪掌厨,低头默认了。 埋了单,掌厨、二弟、小刚、斌斌四个人拦了一辆出租摩托车去花街。 掌厨不高,但是非常壮,一个大屁股霸占了大半辆摩托车,五个人一起挤在同一辆摩托车上像是一串糖葫芦串似的。 摩托车佬摇摇晃晃的将他们载到了一条巷子前面放下。 那条巷子又深又窄,两边满是一些又矮又小的房子,开着一扇扇小小的门,一个个浓妆重墨的女人坐在门边,看见他们进去了就纷纷站起来跟打招呼,有是还伸出手臂拉他们。 逛了一整圈,掌厨要了一个刚出道的,小刚要了一个年轻的,斌斌要了个半老徐娘,二弟暂时还没有看中的。 “靠!吃快餐又不是娶老婆,你那么挑干什么啊?我们先去了。”掌厨说,和小刚斌斌先后进了巷子边的小房间里。 巷子两边的女人那么多,像买白菜似的任挑任选,大家逛了一圈二弟其实已经有点眼花,同伙都进去了他又有些心慌,抬头看到前面有一个少妇,身材相貌都不错,心想:“就这个吧。” 女人带着二弟走进小房间里。 二弟跟女孩玩过不少,但是来这种地方还是第一次,在进门之前,二弟看到那女人都是笑着,走进去关上门板后却发现她板起了脸,毫无表情的坐到木床上。 女人的态度变化太快,二弟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开始,只见到屋里除了那张木床外只能再摆一张椅子,上面放着一大打用月饼盒装的散装套子,门边是一个没有遮拦的水泥厕沟。 二弟站在地上,女人端起来把裤子往屁股下一脱,直白的对他说:“你过来啊。” 二弟不喜欢这种方式,好像是女人在命令他似的,二弟喜欢那种羞涩的、欲拒还迎的。 因为没有心情,二弟显得并不主动,又想到这条巷子人来人往,这种女人一晚不知道要接多少个客,身上不干净怎么办?二弟要求戴套,女人随手在月饼盒里抓了一个递给他,二弟褪下裤子,却发现软绵绵的怎么也戴不稳,二弟隔着套子对着她的器官摩擦,却也无法达到能够插进去的硬度。 靠!这是怎么了?二弟从来没有试过,不由得紧张起来,但是越是紧张越是无法勃起。 女人等得不耐烦,很不情愿的伸手来套弄,然而她的手很冷,二弟的器官反而更加缩了进去,最后连套子都掉了出来。女人说:“不要戴套了吧。”还没等二弟回答就扔掉了。 女人叫二弟躺下来,她分开双腿蹲到上面,用手定住二弟的东西往上插。费了好大心机才能插进去后二弟又觉得花钱来给个女人骑是件很倒霉的 事,而且二弟觉得里面空空的真的好像什么也没有碰着,便要求她跪到床上,让自己从后面来。 女人照做了,只是二弟还是觉得插得好空,只有插深进去大腿撞到她的两瓣屁股时才有那么一点感觉。二弟心想:靠,这个货还花了我几十块钱,真亏本,弄死她。 只是女人好像没有感觉似的,脸上冷冰冰的不透露一丝感情。 “我要弄死你!”二弟狠下心想,突然间感到有股暖流,自己居然一下子就射了。 二弟心有不甘,却又无法继续再来。女人觉察到他的不同,回头问他说:“出了吗?” “出了。”二弟说,女人听到后立刻抽走身子,提着裤子走到水泥厕沟,蹲下来沙沙的喷尿。 二弟很扫兴,从开始都现在都没有正眼看过一眼女人。二弟递了五十块钱给她就开门走出去。 掌厨和小刚斌斌他们在外面早就等得不耐烦,见到二弟出到来便急切的问:“怎么这么久呢?爽吗?” “爽个屁!”二弟说,“像个僵尸似的!” “谁叫你像斌斌一样找个年纪这么大的?大海无量,下次找个十几岁的,爽死你。”掌厨说,大家走出巷子,各自搭摩托车回家。 开桑拿按摩房 开桑拿按摩房 小丽和小芬、小春一起回到宿舍,冲凉洗衣服了还没有见到二弟回来,心里不由得变得烦躁。 大家上了床,宿舍里关了灯,小芬和小春很快睡着了,小丽翻来覆去睡不着便爬了起来,开门坐在门阶上等着,看看二弟到底什么时间才回来。 夜漫漫,蚊子嗡嗡嗡地飞着,小丽痴心地等待。 凌晨两点多,二弟终于和小刚搭着一辆摩托车回来,他们刚刚下了车,小丽便迎了上去问:“你们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 “是啊,大家喝酒,喝着喝着喝过头了。”二弟说,付了车钱。 小刚知道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不想做电灯泡,打声招呼回宿舍了。 二弟和小丽手拉着手走到一棵龙眼树下面,这里是一片城中村难得一见的空地,房子离得有段距离,说话不怕会被别人听到。 “你怎么还没有睡啊?”二弟问。 “见你没回来,睡不着。”小丽说。 “担心什么啊?大家一起喝酒又不是干什么。”二弟说。 “我听人家说那个掌厨的好坏的,经常带别人去干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你别跟他学坏了。”小丽说。 “别人说的话不要乱听,而且我又不是小孩,他想带坏就带坏啊?”二弟说。 “我只是担心你。”小丽说。 “我不是好好的回到你面前了吗?不要多愁善感,这样我会有压力的。”二弟说。 “源哥哥,你爱我吗?”小丽问。 “爱。”二弟说。 “有多爱?”小丽问。 “爱到无法自拔,爱到情难自控,爱了为了你什么都可以不要。”二弟说。 “等到以后你飞黄腾达了还爱吗?”小丽问。 “你怎么就知道我以后会飞黄腾达呢?”二弟问。 “你长得帅,又聪明灵活勤快,跟一般人不同,我相信你一定会的。”小丽说。 “承你贵言,如果有这么一天,我一定会加倍爱你的,到时候我会买一大块地,建一大栋房子,挖一个大游泳池,天天和你裸泳。”二弟说。 小丽甜蜜地笑着,二弟的花言巧语很让她受用。 二弟刚才已经在妓女身上发泄了一次,确实有点累,不过现在他觉得应该再和小丽来一次,否则小丽内心里是不满意的,说不定还会怀疑他和掌厨他们一起出去乱搞,只是相隔时间太短了,他尽管还年轻,一下子也无法勃起,于是问:“小丽,你带有纸巾出来吗?” “干什么啊?”小丽羞涩的问。 “我好爱你,看到你我就忍不住的冲动,在别的女孩子前面从来没有过这样,我好想好想要你帮我吹一下,可以吗?不过我今天干了一天活,实在是太脏了。”二弟说。 “你好衰啊,死坏蛋,不理你了。”小丽说,背过脸,从牛仔裤裤带里掏出一包湿水纸巾给二弟,二弟接过来低头擦了一遍下面。 龙眼树盘地而生,枝叶茂盛,走进树冠里面外面的人就看不见,二弟拉着小丽走进去,站着靠在龙眼树上,小丽乖巧地跪在他下面,一口一口地吃着,虽然不够熟练,却也有一番稚嫩的可爱,二弟感到一阵阵麻麻痒痒的舒服,心里忍不住得意地想:其实我那个东西,上面还残留着别的女人的爱液呢,她居然还给我口,真是傻得可爱啊! ………… 二弟和小丽在龙眼树下玩了将近两个钟,鸡叫了天将亮了才回宿舍匆匆睡一下,因为这次经历,二弟寻找发现了一种类似伟哥的东西,但是效果更快更猛烈,吃一粒保证一个小时内金枪不倒,这为他以后驰骋情场积累了丰富的经验。 上天总是特别宠爱厚待那些头脑灵活、聪明善变、能说会道的男人,等到二弟试用期结束,老板娘将他从厨房调离,去吧台卖酒水,同时帮忙收钱,记账。 吧台是饭馆酒楼的形象中心,工资高待遇好,因为靠在老板娘身边,主管经理都要看他们面色给他们面子,只有老板娘最信得过的人才能到吧台工作。 因为高升到了吧台,以前一起的伙计反而生疏了,特别是厨房里面,难听的话可就多了去了。 “这个李源,除了长得小白脸一点,我看他也没有其他什么本事。”斌斌绷着脸,一副厌恶不屑的表情说。 “人家老板就是喜欢小白脸,搞得爽,谁叫你爸爸妈妈基因差,生得你这么矮。”掌厨说。 ”想玩小白脸,把他包在家里养着呀!用得着这么高调,整天摆在我们面前摇来晃去吗?一点都不害羞,广东女人真淫荡,不要脸!“小刚说。 所有的话,二弟当然多多少少都听进耳朵里,他心里不好过,面上却没有表露出来,暗暗地想:你们这帮人渣,暗中伤人,流言蜚语,阳奉阴违,总有一天我要把你们统统都炒掉,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 转眼,又过了三个月,除了掌厨,厨房里面的人都换过了,重新换了一批帅哥靓女,二弟也彻彻底底地在餐馆里面站稳了脚跟。 这晚下了班,二弟看到掌厨从厨房里走出来要回家,便迎了上去问:”峰哥,今晚去哪里喝酒啊?“ 掌厨站住回过身面对着二弟,非常恭敬客气的说:“你是老大你说了算。” 二弟想了一下,说“不如我们去翠月阁好吗?“ “嗯,你说好就好吧。”掌厨说。 翠月阁不远,走十来分钟路就到,翠月阁是一间非常雅致的点心餐厅,分隔成一个个包厢,一般是情侣来的多,两个男人来的情况比较少。 “峰哥,我们凤凰楼三楼不是空着没用嘛,这么宝贵的黄金地段多可惜,我们来搞个桑拿按摩怎么样?”二弟提议。 “桑拿按摩生意无疑是最好做的,但是不知道老板娘有没有那个靠山罩得住?”掌厨说。 “只有老板娘肯出马,没有什么搞不定的,只不过她怎么说都是一个女人,以前一个人不怎么想搞这种事情,现在饮食生意不好做了,竞争大,利润低,人工高,我有问过她,她对这种无本生意也很感兴趣了,你有认识这方面的人吗?要年轻的,漂亮的!” “有,多得是,我老乡做这个的就一大把。”掌厨说。 “好,那你明天先找几个来给我看看。”二弟说。 “嗯,好的,一言为定。”掌厨说。 “预祝生意兴隆,干杯!”两个男人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第二天,掌厨给二弟带来一个女孩,风华正茂,青春靓丽,如同春风杨柳一样迷人。 发廊妹 发廊妹 这个女孩叫甜梦梦,四川人,二十岁左右,如同一个美丽精灵一样出现在二弟眼前。 二弟一见到甜梦梦就被迷住了,高挑、性感、苗条、胸脯丰满,屁股凸翘,一双月牙型的眼睛,弯弯的,笑盈盈的,二弟见过的美女美就美了,但是甜梦梦不但美,还有一种狡黠聪明活泼的神态,让人感觉她一眼就能够看穿你,但是你永远也摸不透她。 甜梦梦见到二弟傻乎乎地看着自己,一扬眉,抛出一个诡异甜蜜的微笑,二弟马上被电得呜呼哀哉,心里想:这个女孩,怎地这么迷人,若是能够得到她,叫我做什么都可以,这样想着,下面立刻高高翘起了。 不过令二弟绝对没有想到的是,像甜梦梦这样看似青春靓丽、聪明绝顶、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孩,倘若她自己不说,别人永远也不知道,其实她的文化很低,小学都没有毕业。 甜梦梦十四岁就出来广东了。 甜梦梦的故乡在四川大巴山里面的一个小村庄,那里青山环绕,柳翠笼烟,溪流蜿蜒,好山好水养育出一方好人家,可惜四川什么都有,就是没有钱,甜梦梦家乡那里的孩子,一般养到十四、五岁便出去打工,绝大部分是来广东,由于距离远,她们就像候鸟,一年回家一次,就是过年那几天。 不过那里的农村和中国其他地方的农村不一样,那里的农民抢着生女儿不愿意生男孩,为什么?因为生男孩要贴钱生女孩可以赚钱。 但是在改革开放以前,四川人也很重男轻女啊,有的女孩子生出来了还要扔掉,为什么短短十年八年时间内,居然有了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呢? 这还得和甜梦梦的表姐水莲说起。 能够改变人观念的,往往不是战争、地震、惨烈的天灾人祸,而是一些看似卑微弱小的人和事。 表姐水莲家曾经是她们村最穷的人家,她的爷爷以前是地主,文革的时候被斗死了,家里的财产都充了公,一个家族的人都成为了牛鬼蛇神,后来奶奶也饿死了,不过家境虽然没落了,但是父亲自小养成的好吃懒做的习惯并没有改变,没有好吃好玩的还发狠打人,有一次家里没有煮来吃的了,他想出去赌钱,便提了自己家的一个铁锅出去,被母亲死死抱住一条脚不让走,他又打又骂依旧死死不放手,便扬起铁锅一把砸到母亲头上。 从此以后,母亲有点傻,常常动也不动地在别人家屋檐下坐着,不时呲着牙齿流口水笑,水莲还有一个弟弟,他们小的时候经常拖着鼻涕,和村里的狗一起,站在别人家的门口讨饭吃。 水莲十四岁那年跟着一个老乡来到广东,有人说她是在做发廊,但是具体做什么别人也不知道,好像广东遍地都是钱,可以随手捡的,水莲年纪轻轻,稚毛未脱,来广东没有多久,人生地不熟,也没有什么本事,却每月给家里寄钱,一千两千三千不等,那时候建一层楼房只要一两万,青菜大米也还是一块几毛钱一斤啊! 也没过多长时间,水莲家翻身了,请人盖了一栋两层楼房,住上了干干净净舒舒服服的新房子,还有自己一家人用的干净厕所,她们家的人再也不用到村子外面挤公厕了,她那个吃百家饭长大的弟弟,刚刚十几岁便有人介绍对象来了。 水莲的父亲得意洋洋,穿得像是个老少爷似的,整天提着一个酒葫芦吭着调子唱歌谣,至于她母亲,原来村人都觉着她有点傻,但是后来有了钱,大家就都不觉着她傻了,有事没事的还故意走到她面前,恭维她肚子争气,生的水莲哪里是个女儿?简直就是生了个银行! 更让农村人吃惊的是,水莲过年回家,大家几乎认不出来了,都以为眼前的这个人不可能是水莲,一定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大家印象中的水莲是个瘦猴,脏不垃圾的,衣服穿的破破烂烂,头发乱糟糟的,脸上黑乎乎的,到处是鼻涕痕,像是垃圾堆里面的一个布娃娃,根本还不像个人,而现在的水莲,唇红齿白,肌如白雪,身材饱满,屁股很翘,胸脯非常大,脖子上挂着白金项琏,脚踏红蜻蜓高跟鞋,身上穿着价值过千的羽绒服,那些羽绒服啊,农村人见都没有见识过,只要穿上那么一件,冬天下再大的雪也不觉得冷。 最令人惊讶的,还是水莲的气质、神态,尤其是她的表情、眼神,再也看不出是个土里土气的农村妹,而是脱胎换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看上去很媚,很柔,很美,非常讨人喜欢。 水莲的各种巨大变化,像是一颗炸弹一样在封建落后的农村里炸开了锅,特别是对于同龄的女孩,谁不想到广东闯闯,不只是可以寄钱回家扬眉吐气,更重要的是也可以变得像水莲这样迷人漂亮。 水莲成为了村里的一号人物,那年春节,村里的女孩子没白天黑夜的围着她转,就像她的粉丝,笨拙生硬地学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和姿势。水莲涂着口红和眼影,还拿出一大包化妆品让围在旁边的那些女孩子涂,那些女孩子一方面不懂,另一方面农村人嘛,都有点小贪心,反正别人给的不用自己的钱,一个劲的拿着那些化妆品往自己脸上抹,搞到自己脸上青一块红一块黑一块,不伦不类的像电视里面的小丑一样。 甜梦梦只比表姐小一岁,农村女孩读书迟,那时候甜梦梦还有一个学期才小学毕业,但是晴天霹雳出现了一个表姐水莲,甜梦梦哪里还有心情读书啊,表姐目不识丁还不是照样赚大钱吗?甜梦梦像是个跟屁虫一样天天围着表姐转,言听计从,斟茶递椅,甘心情愿听她吩咐做她侍从。 甜梦梦和表姐同食同宿,不久,表姐在广东的工作,她也清楚了,也就是洗洗头,揉揉骨,敲敲背,不过这些赚的都是小钱,要想赚大钱还得豁出去,将房门一锁,和那些男人脱光了搂着一起滚到床上…… 原来表姐是将自己的身体卖给那些人啊,真难为情,但是金钱的力量是无坚不摧的,甜梦梦见证了表姐从乌鸡便凤凰,从卑贱到高贵,从丑陋变美丽,心里想只要自己能够变得和表姐一样,做什么都不怕。 甜梦梦搂着表姐说:“表姐,我想跟你去,行吗?” “你不怕别人闲话?”表姐问。 “你都不怕,我有什么好怕。”甜梦梦说。 “中!那我们两老表一起去!”表姐说。 过了年,小学未毕业的甜梦梦就要跟表姐上广东,父母家人知道了一点都不反对,反正女儿养出来是别人的,赶紧趁她们没嫁人,去广东干多几年赚多几年钱吧! 于是乎,梦甜甜回头摇着手臂跟家乡做了拜拜的手势,欢天喜地跟表姐上广东,迎接了自己第一个客人,换得人生第一桶金。 接客 接客 表姐将梦甜甜带到东莞,某个美容美发一条街。 美容美发一条街在城市的边缘,一条又深又长的巷子,巷子两边的楼房都不高,大部分看起来有点老旧,底层临街的都是店面。 整条街基本都是发廊,酷美发廊啊,时尚发廊啊,丽人发廊啊,不过这儿的发廊名义上是发廊,实质上是不剪头发的,而且装修都很相似,玻璃门口进去是店面,一面墙上装着镜子,镜子下面一排长柜,上面随意摆着几瓶的洗发液,另一面墙上贴着几张美人图,坐在镜子前面洗头按摩,刚好可以看见墙上的美人在镜子里朝你露胸抛媚眼。里面还有一间房间,摆着几张按摩床,灯是红色的,窗帘是遮光的,气氛有点儿暧昧,这儿才是真正赚钱做生意的工作间,用一扇门和外面隔开来,是传说中的真正意义上的炮房。 这条街在当地非常有名,开出租的士的、摩托车的、三轮车的都知道把客人送到那儿,每天全国各地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慕名而来,特别是夜晚,简直是人山人海川流不息。 表姐上班的地方叫千纤丝语发廊,老板娘是个三十几岁的中年妇女,气场高昂,风韵犹存,一双大大的眼睛会说话。 “萍姐,给你带个小妹来了,她叫甜梦梦,是我亲表妹,第一次从农村里面出来,以后承蒙你多多关照啊。”表姐说。 萍姐定眼一看梦甜甜,好生俊俏的一个姑娘,瓜子脸,大眼睛,小嘴巴,高挺纤细的鼻子,妆浓抹皆适宜,整个脸蛋美妙得像是用画笔画出来似的,只要稍微提拔指点一下,肯定令无数男人一见钟情、神魂颠倒。 萍姐看到梦甜甜非常开心,立刻答应表姐以后多多关照她。 梦甜甜加入这个行业,完全不是像那些电影啊、电视啊、报纸杂志啊所描绘的那样,是被逼的、哭哭啼啼的、身不由己的,梦甜甜生在农村,长在农村,见过太多的苦,吃透了贫穷的苦,她们那里每年出来广东的人何其多啊,拖家带口,男的女的,老的年轻的,但是他们绝大部分都还像以前一样的贫穷卑贱、入不敷出、饥肠辘辘,有许多人还因为工伤或者职业病送了命,上下三村,出来广东混,算得上成功的、富裕起来的,其实也只有以表姐水莲为首的为数不多的几个人而已。 梦甜甜加入这个行业完全是自愿的,带着一丝丝希望和憧憬的。 梦甜甜的第一个客人其实还是一个新郎官,据说他刚刚结婚没有多久,由于他老婆洞房花烛之夜不是处女,所以特别想找一个处女,他花了三千元,跟萍姐要一个处女,弥补一辈子的遗憾。 那天,萍姐嘱咐梦甜甜,说把这个男人伺候好了,今天晚上3000块钱就是她的了,当然发廊要从中提成,这些提成的钱用来交铺租搞关系找靠山什么的,不过梦甜甜是第一次做,理应得到红包,所以不用提成,所有收入都是她的。 那天,梦甜甜穿的衣服都是萍姐帮忙买的,一件很短的连衣裙,白色的,肩膀上是吊带,连衣裙太短了,似乎内裤都快要露出来。梦甜甜还是第一次穿这么短的连衣裙,有些别扭,有些害羞,萍姐半推半攘的将梦甜甜推进了发廊里面的房间里。 房间不大也不小,很舒适很干净,白色的床单,白色的床,旁边有桌子,上面有水杯,拖桶里面有避孕套,房间最里面还有一个卫生间。 一张床上坐了一个人,男人,很壮实,脸有点大,长得不是很好看,但是也不难看,他看起来也挺紧张,手脚不知道放在哪里,后来见到她进来,拍了拍旁边要她坐下。 尽管早已经有了思想准备,梦甜甜还是非常害怕,全身都在发抖,她还是第一次,却献给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不知道他会怎么样对待自己。 梦甜甜哆哆嗦嗦过去,坐下,男人不敢看她,看墙壁,过了一会他问梦甜甜:“你真的是第一次?” 梦甜甜说嗯,嗓子里好像夹着痰,说得低声不够清楚。 男人问:“为什么要出来做这个?” 梦甜甜说:“我也不知道,家里穷,自己读书又少,不做不行。” 男人说:“哦。”然后突然低头过来吻她,将她按在床上,后来他想要了,便抬起身子来开始脱衣服,脱完了衣服就压在梦甜甜的身上。 男人身上很暖和,他又吻了一会儿梦甜甜,开始给梦甜甜脱衣服,梦甜甜的衣服比较好脱,他伸手到裙底下,往头上一掀拉出来就可以了。 梦甜甜还是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裸露全身,她的身材太美了,粉雕玉砌,浑然天成,男人看傻了。 男人开始进入梦甜甜的身体,瞪着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梦甜甜觉得好痛,真的好痛,就像一根铁棍扎在身上,瞬间到达她一生中最痛的时刻。 有鲜血流了出来,男人似乎全身颤抖了一下,居然用手指沾了鲜血放到舌头上舔了几下,然后停留在她身体里没动,等到她不是很疼了才开始动。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一个钟,因为结束后男人还企图跟她说许多话,好像他对她产生了真感情,但是梦甜甜难过得只想哭,不过事先萍姐有跟他提过,不要跟任何一个客人产生感情,但是也不要随便在他们面前表露出难过、哭哭啼啼的样子,因为这是你的工作,不是别的什么,客人给了你钱,是希望从你身上得到快乐满足,所以不管你心里是讨厌、难过还是别的什么情绪,都要表现出你是喜欢和他在一起的样子,这样男人才觉得值得,有满足成就感,才不会后悔在你身上花了钱。 后来男人走了,梦甜甜拿到了厚厚的一沓3000块,这是父亲母亲两个人在农村种田一年都拿不到的钱啊,梦甜甜觉得好安慰,好值得。 梦甜甜很快成为了发廊里面的红牌,每天不知道多少男人想找他,但是客人不都是那么好招呼的,有些客人有很多嗜好,喜欢折磨人,经常吃了一大把壮阳药才来,又或者有的根本不能硬,硬不起来他们就用手来找刺激,把你弄得非常不舒服,当然,梦甜甜也不是每一个客人都接,许多时候她会首先征求一下萍姐或者表姐的意见,了解一下客人的情况,梦甜甜也有她的个人爱好和选择,没有钱的不能买得到她,这是铁一般的事实,但是单凭很多很多钱,也未必能令她就范,特别是那些粗鲁不爱干净又不喜欢戴套的家伙。 两个男人一起来 两个男人一起来 出来社会早的人,虽然读书少文化低,但是见识的人多经历的事情艰难曲折,往往比读书人更加机智灵活,冰雪聪明,甜梦梦这些年来跟着表姐她们见过风,经过浪,认识三流九教的人,早就练就一身洞察人情、捕获人心的真本事。 掌厨是甜梦梦的远亲,伯父儿子的表哥什么的,跑去跟甜梦梦说自己的按摩桑拿要开张,希望甜梦梦带一帮姐妹去帮忙,甜梦梦性格也爽快,答应过来帮忙,反正她们做这个的,从来不会在一个地方呆太久,在这个场做一段时间,转过那个场做一段时间,再去另外一个场做一段时间。 保持新鲜感,让别人每次来都见到有新面孔,是行规,也是技巧。 现在场地有了,人有了,但是要开桑拿按摩房还不行,必须还需要有靠山有关系,否则,每个人有点权势地位的人都会跑来咬上你一口,不顺气了还统统抓起来。 二弟找了个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跟凤凰楼的老板娘商量这件事情。 老板娘并不反对他们做这个,不过说到要她担保不出事情显得有些犹豫,老板娘说:“关系我是有的,不过有的关系还是要你亲自去搞。” 二弟说:“我一个外省人,怎么搞得掂呢?” 老板娘说:“要搞是搞得掂的,只是怕你不愿意搞。” 二弟说:“愿意,怎么有可能不愿意。” 老板娘说:“话不要先说得这么肯定,我看到你在背地里搂着小丽也很逍遥快活呢!” 二弟没有料到自己跟小丽的事情居然已经传到老板娘耳朵里了,不由得有点窘迫,但是这跟搞关系有什么区别呢?二弟说:“如果要我去搞关系,应该怎么搞呢?请老板娘你指条明路。” 老板娘不屑地看了二弟一眼说:“今晚我带你去见个人吧,不过你要悠着点,不要连我的饭碗都搞砸!” 入夜,老板娘开着自己的保时捷带二弟去见人,老板娘叫二弟不要化妆,穿得尽量朴素一点,像是刚刚从农村出来什么都不懂更加好。 保时捷在城市中的霓虹灯中穿梭,直到现在,二弟连小车都不会开,连方向盘都没有摸过,看着老板娘娴熟地将方向盘转来转去,二弟觉得自己羡慕又凄凉,心想:“等着瞧吧,总有一天,我也会开得起保时捷!” 老板娘将二弟带到一家著名的贵族饭店,打开车门说:“那个人在906房,你自己看着办吧。” 二弟十分意外的问:“老板娘,你不跟我一起去吗?” 老板娘皱起眉头说:“早就说过这是你自己的事情。”让他尽快下车,关上车门开车走了。 二弟一个人走到饭店前面,在走进门口前的一瞬间,二弟忽然情不自禁地胆怯起来。除了老板娘的餐馆,他几乎没有去过其他高档一点的地方,而凤凰楼和这家贵族饭店有着天渊之别,根本不在同一个档次,二弟被饭店的金碧辉煌富丽堂华吓到了,他低着头,因为老板娘叮嘱过要他穿得朴素,让他觉得自己廉价的衣服和鞋子非常扎眼,不知道会不会像是乞丐一样被保安赶出去。 二弟来到旋转门前,学着电视上的样子走进去,但还是被撞了几下,窘的不敢看人,额头上全部是汗。 二弟进去后放慢脚步,故作镇定地扫了一眼。前面是一排长长的服务台,站着好几个统一服饰的年轻服务员,殷勤地为客人提供服务。 二弟看到了电梯,刚刚好有人下来空着,赶忙径直走了过去,像是逃避所有人目光一样躲进了电梯里。 二弟按照老板娘给的地址来到906房,站在房门口,内心忐忑不安,非常紧张,使劲喘了口气敲响了门。 一个男人走来开了门,同屋还有另外一个男人坐在里面的沙发上看电视,他们两个年纪相当,三十几四十岁的样子,都穿着军装,上身淡绿色的,下身墨绿色的,二弟看不出他们的军阶,但是凭感觉他们两个必非等闲之辈。 “源弟你来啦?久昂久昂,请进请进。”男人欢迎他,说出这番令二弟完全想不到的话来,好像他们对自己熟悉的很,而且早有耳闻。 “你们好像认识我,我却不知道你们两个怎么称呼。”二弟说,毕竟他已经二十六七岁,不至于吓得语无伦次。 “我叫军哥,他叫宏哥,一起坐到沙发上看电视吧。”带他进门的军哥说。 高清超薄大屏幕电视里面放的居然是同志毛片,两个欧美男人一前一后进攻着一个年轻亚裔。 二弟头脑里嗡的一声巨响,刹那间全部乱套了。 前一段时间,他曾经拼劲全力将肥佬经理甩到地上,并因此跟家人绝交,流落街头吃透了人世间的苦,如今在凤凰楼里面站稳了脚跟,生活刚刚有了点盼头,老板娘却亲自将他送到两个同性恋者面前。 二弟终于明白了老板娘这段时间来所有说话和表情的含义。 “搞吗?到了现在这个地步还能不搞吗?”二弟突然觉得非常难受委屈,眼泪控制不住的要流出来。 宏哥抬头看了二弟一眼,似乎非常意外,站起来拍着他的肩头,好像老朋友久别重逢一样亲热地说道:“源弟,你怎么直到现在才来,早就听老板娘说过你的大名,果然绝非一般帅气迷人,我都等了你好久一段时间了,怎么今天才来?” 二弟真想不明白,自己一个从乡下来的穷小子,怎么会对这些城市里面的同性恋有这么大的吸引力?更加难以想象的是,自己刚刚逃开,为什么偏偏又要亲自送上门来?难道这就是命运?逃脱不了的宿命?倘若以前,没有好工作的时候,他肯定掉头就走,还要找老板娘算账,狠狠的骂她贱人,但他现在已经有了一份体面的工作,如果桑拿按摩搞成了还有一个辉煌的未来,思前想后,他决定放弃反抗,选择接受,他不愿意再回到困苦卑贱的以前,所有成功都需要付出努力和代价,二弟决定要去忍受! 或者,这就是城市生活的潜规则吧,所有光鲜靓丽背后都隐藏着见不得人的秘密。 军哥宏哥一左一右站在二弟两边,伸手脱光了他的衣服,开始的时候他们还在互相推让,但是后来便不顾一切地一齐上来了。 军哥进去的时候,二弟痛不欲生,面目狰狞变形,后来轮到了宏哥,反而不再疼痛,甚至还有了一种说不出的爽快感受。 被凌辱的老板娘 被凌辱的老板娘 桑拿按摩房正式隆重开张了,花篮簇拥,烟花炮竹,美女如云,顾客摩肩擦踵,蜂拥而至,二弟应接不暇、眉开眼笑、数钱数到手软。 二弟摇身一变,脱胎换骨,扶摇直上,像是鲤鱼跃过了龙门一样。 然而风光无限的背后却隐藏着无法启齿的屈辱,每隔一段时间,二弟就要送货上门,亲自将自己提供给别的男人糟蹋蹂躏享乐,否则治安联防队的人就会上门来罚款搅乱抓人。 身为男人,一个喜欢女人的男人,为了生活,不但要给别人塞钱,还要把自己像女人一样送给别人玩弄,人世间的奇耻大辱不过如此。 桑拿按摩房逐渐走入轨道,像是印钞机一样吐出滚滚财富,老板娘好像很赏识二弟的能力和头脑,和他一起吃饭喝酒的时间越来越多,然而此时的二弟非彼时的二弟,老板娘洞悉他的一切秘密,二弟最不愿意看到的人就是她。 这天午后,餐馆和桑拿按摩房都没有开始做生意,二弟又和老板娘一起在翠月阁喝酒。 翠月阁玲珑雅致,音乐舒缓浪漫,本来是一个情人呆的地方,然而老板娘不过是一个有夫之妇,自己不过一个出卖屁股的贱人,二弟想:这个世界,真是荒谬。 二弟将酒杯举在空中,看着里面的红酒,居然不知道应该和老板娘说些什么。 气氛有点尴尬。 “你在看着酒杯想些什么?”老板娘打破僵局问。 “像我这样的人,还能想什么?”二弟说。 “为什么要用——这样的人——来形容自己?你现在不是过得好好的吗?”老板娘问。 二弟恶狠狠地扫了老板娘一眼。 一阵沉默,过了良久,老板娘说:“其实我也有许多苦衷,见不得人的秘密,我也是一个同性恋,拉拉,表面风光,内心苦楚,婚姻只是一种形式,实际情况比你还糟糕。” 二弟心里一跳,这是老板娘第一次跟他说去自己的事情。 ………… 二十年前,老板娘十四岁,还是一个懵懂无知的少女,当时的广东也绝非像是现在一样繁华,处处高楼大夏,车水马龙,那时候,老板娘的家乡还是一个非常宁静偏远的乡下农村。 那时候的生活条件远远没有现在的好,许多人家长期吃不上肉,老板娘尽管已经十四岁,但是身体刚刚开始发育,高高的,瘦瘦的,一对乳房像是蜜桃般大小。 一天周末,老板娘从学校里面放学走路回家,学校离家里有五六公里,途中会经过许多玉米地,那时候还没有公交车,老板娘家里穷,孩子读中学了,也不像别的人家一样给她们买自行车,每到周末,老板娘都是独自一个人走路回家。 到了半路,老板娘看到几个人在一条长坡上面围成一团,蹲在那里不知道干什么。 老板娘好奇了,走过去一看,原来是一个大叔蹲在地上摆起了赌局,左右两个倒扣的碗,一颗鹅卵石,他首先将鹅卵石放在其中一个碗下面,然后将两个手一阵轮动,让别人下注猜鹅卵石在哪个碗里。 老板娘被迷住了,她非常喜欢看热闹,和那些人站在一起看起来,见到有人输,有人赢,老板娘心里痒痒的,见到自己口袋里还有五块钱,这可是她上一个月省吃俭用剩下来的生活费啊,本来是想攒来买对运动鞋的,因为她的运动鞋鞋底快要磨穿了。 不过毒瘾上来了,老板娘顾不了那么多,掏出钱来放到右边的碗前说:“我押这边。” “要押的赶快押,开啦。”大叔说,提起了碗。 老板娘赢了,大叔十分不情愿地给了她五块钱。 老板娘高兴坏了,拿了钱转身就走,赌桌不是长留地,赢一把就走,她听说过这个道理。 谁知道没有走多远,两个大叔追上来了,口里说:“学生妹怎么不玩多两把,赢了钱就走?” 老板娘见到两个彪形大汉追上来,内心非常惊慌,不过口里依旧不服气的说:“我想赌就赌,不想赌为什么不能走?” “再玩多两盘嘛。”大叔说。 “不,我还要走路回家煮饭吃。”老板娘说,加快了脚步。 两个大叔不依不挠地跟着,路上非常安静,一个行人都没有,路两边全部是高过人的玉米地,密密麻麻地耸立着让人看不到外面。 老板娘非常害怕,站住回过身来说:“你们不要跟着我,再跟着我我就要喊非礼了!” 两个大叔瞟了一眼老板娘,相视会心一笑,打量四周没人,一步步逼近老板娘,淫笑说:“哎呦,学生妹,你倒是大声喊啊,我看有没有人听见,想不到你眉清目秀长得挺标致的,读初几啊?奶子大了没有啊?” 两个大叔说着,动手动脚,老板娘拼命挣扎,一个大叔提议:“哥啊,这学生妹真鲜嫩,我还没有得到过处女呢,我们把她拉进玉米地里试一次吧。” 坏人的企图完全暴露,老板娘吓坏了。 “啊!救命啊!”老板娘放声高呼,但是立刻被大叔捂住了嘴巴,两个人将她拉进玉米地里按在下面。 两个大叔争先恐后的脱光了自己的裤子,那是老板娘第一次见到男人赤裸裸的下身,感觉男人好肮脏,好狰狞,好恐怖,像是一把尖刀,随时会要了自己的生命。 年轻一点的大叔首先脱光了裤子,他霸占老板娘的下面,年长一点的大叔则抓着她的头发,命令她吃他的下面,老板娘闻到好臭,非常恶心,忍不住呕吐起来,大叔就一巴掌扇到她脸上说:“学生们,你敢不吃,学嚣张?信不信我双手一用力捏死你?!” 年轻一点的大叔按住她双手,使劲用力的进入了老板娘的身体。 “啊!不要,痛啊!”老板娘差点晕了过去。 “哥,处女,处女,果然是处女,狗日的,我终于得到一个处女啦!”年轻一点的大叔非常喜悦的喊。 “真是吗?我看看,你快点拔出来,赶快让我也试一试。”年长一点的大叔说,用力想推开年轻一点大叔自己来…… 打工仔驯服老板娘 打工仔驯服老板娘 这件事在老板娘心里面留下了一辈子都无法淡忘的伤害,从此以后,她一见到男人就全身发抖,躲得远远的,像是个刺猬一样将自己保护起来,直到高二的时候,班里面来了一个新同学。 那个新同学叫丽娟,头发卷卷的,脸蛋红扑扑的,长得非常美,说话非常温柔,由于她是从别的学校新转来的,朋友并不多,她也十分安静,别人有什么事情找到她才抿着嘴角微笑一下。 这个女孩太文静太孤独了,老板娘突然有了一种想和她牵手的冲动。 她们两个人的位置相隔不远,后来,她们成为了好朋友,每天都粘在一起,放暑假的时候,丽娟去她家里玩,夜晚两个人就睡在一起。 那时候,老板娘家住的还是平房,盖瓦的那种,到了夜晚,有老鼠爬到屋顶上打架,踢翻瓦片哗啦啦响,丽娟非常害怕,转过身来紧紧抱住了她。 老鼠很快走了,屋子里面安静下来,丽娟抱着老板娘还没有松开,躺在丽娟抱在怀里,老板娘的心逛跳不止,耳根非常热,肯定是变得赤红了。 丽娟也感觉到了老板娘的异样,她呆了一下,好像领会到什么,用手轻轻抚摸着老板娘的胸脯。 刹那间仿佛电掣雷鸣,两个人完全看清了对方,像是两块异极相吸的磁石,老板娘转过身和丽娟吻在一起,两个人十指紧扣,牢不可分地相拥。 后来,老板娘和丽娟坐起来,笨手笨脚的脱掉身上的衣服,去掉仅有一丝遮羞的内衣,然后又抱在一起,相互抚摸着彼此的肉体,胸部相互磨擦着,挤压着,四条大腿紧紧缠绕在一起。 丽娟把头移到老板娘下面,伸出舌头舔她,像条灵蛇一样伸了进去。 “啊……”老板娘大声叫了起来,她从来没有感到像今天这样的舒服。 从高中到大学,从大学到工作,十几年时间过去,老板娘和丽娟形影不离,相偎相依。 二弟张大嘴巴听着,他不敢相信老板娘居然有这样的遭遇,原来一切流言蜚语都是捏造,二弟问:“既然是这样,为什么后来你又结婚了呢?” 老板娘说:“唉,这个问题你何必问,在中国,倘若你不结婚,整个世界看你的眼神都是变态的,但是如果你结了婚,和别人一样,就不会再有人来说你闲话干涉你的生活。” 二弟问:“那你老公知道你是拉拉吗?” 老板娘说:“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本来就是个同志,我们结婚时候已经约法三章,只要形式,不要内容,名义上是夫妻,实质上各过各的生活,谁也不干涉谁的生活。” 二弟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忍不住问:“既然你跟你的丽娟这么好,可是,为什么从开始跟你打工到现在,我从来没有见过她一眼啊?” “她出国了,终于还是和男人结婚生仔去了。”老板娘说,泪如雨下。 在二弟心中,老板娘一直是高贵的,坚强的,从来没有想到她也会有哭泣的样子,一下子手忙脚乱不知道怎么办好。 等到老板娘渐渐的哭停,二弟安慰她说:“看开点吧,相信明天会更好。” “唉,到了我这个年纪,经历了这么多事情,还有什么想不开呢?只是抽刀断水水更流,谁又能忘记自己生命中最深爱过的人?” 到了此刻,二弟不再觉得老板娘像往日一样的盛气凌人,高不可攀,而是像一个孤独脆弱的女孩,需要自己的支持和照顾,第一次尝试着将老板娘抱在怀里,让她倾听自己结实有力的心跳,感受前所未有过的安全和温暖。 “你们两个女人怎么做呢?舒服吗?”二弟忍不住好奇问。 “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肯定舒服,飞一般的舒服,你们两个公的在一起,不是也很舒服吗?”老板娘问。 “舒服个屁!我宁愿死了也不受这份罪,你好残忍。好恐怖,居然将我推给这样的人。” “我以为你们男人,都是宁愿杀错不要放过的。” “那也要看对象是谁,像这些同性恋臭男人,我每见一次都忍不住要呕。” “可是一直以来都见到你和他们合作得其乐融融。” “这一切都是拜你所托,你好自私,好残忍,为了自己的生意,不惜把我往死路上推。” “你胡说,我可没有这个意思,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对,是我自己找的,我是穷人,我是农民工,我就是贱,自己走去找那些男人,就像当年你自己走去找那两个男人强奸你一样!” “你给我闭嘴!”老板娘从他怀中挣脱,啪的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这巴掌把两个人都打蒙了,二弟怒瞪着老板娘,两个拳头渐渐的紧握在一起。 “李源,对不起……”老板娘说。 二弟突然抱住老板娘的头,嘴巴对着她的嘴巴强吻起来。 “啊!李源,你干什么?快放开我!”老板娘惊呼,她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着弄得手足无措,好半天才醒过来,连忙躲闪着他的嘴巴,一边像是训斥一个孩子一样地对他说,“不要这样,这里是什么地方?让人看了多不好,快松手!” “不!”二弟神经质一样地高声喊叫起来,说,“我爱你,我已经不可自拔爱上了你,我要让你知道,其实我们男人,可以比女人更加能够让你幸福!”他显然什么都顾不上了。 这时,周围已经围了一些人,翠月阁里几乎所有的人都用惊异的目光看着他们。老板娘直觉得喉咙发烧,浑身滚烫,恨不得能够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想不管用什么样的办法,她必须离开这里,离开二弟,他已经是一个疯子了。便对他说:“李源,你先松开手,放了我再说。” “我不,就是不松手,一松手你就走了,”二弟此时简直就是一个撤泼的孩于一样,根本就不讲任何的道理,也不听任何人讲话,只是死死地抱住老板娘,像是这样就会留住一颗决绝而去的心一样。 他们对抗着,僵持着,但是后来老板娘软了下来,不再挣扎,不再用力,幽若游丝的说:“好吧,是我曾经伤害了你,作为补偿,我尝试结受你的追求。” 二弟又再狠狠的一吻老板娘,终于放开了她。 从翠月阁回去后,二弟和老板娘住在一起,二弟死缠烂打,软硬兼施,终于睡了自己的老板娘。 祸从天降 祸从天降 二弟和老板娘在广东过着幸福快乐、富裕奢华的好日子,后来经过十月怀胎,老板娘为他生下一个白白胖胖的帅哥儿子。 相比之下,我和大牛在农村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除了留守妇女,农村里面还有许多留守儿童,这些孩子有的有爷爷奶奶带着,有的没有,因为他们的爷爷奶奶死得比较早,大概等他们长到10岁左右,懂得自己煮饭吃了,他们的爸爸妈妈就将他们放在家里,两公婆出去外面打工赚钱给他们读书、建房、娶老婆。 大部分的农村孩子都缺乏关心爱护和管教,长期这样,有的懂事得让人看到了想哭,有的凶狠恶毒得让人心生恐惧。 我取环回来大概一个月时间左右,还没有开始和大牛爱爱,一天傍晚,大牛在地里想赶完最后一点活,回来晚了一些,走到半路,看到旁边的西瓜地上有几个十三四岁的小青年在摘西瓜,那些西瓜刚刚长到差不多人头大小,离成熟还有些时间,主人家要迟一段时间才来田里搭棚子看管,大牛看到那几个小青年摘了一个西瓜砸到地上破了,看到是白色了又摘了一个砸到地上,还是白色,几个小青年一边砸西瓜一边骂咧咧的,西瓜地经他们一折腾,满地都是白花花的破瓜,大牛看着心痛,人家辛辛苦苦种出来的西瓜怎么能够这样糟蹋啊?于是喊:“嗨,后生仔,你们干什么?” 几个小青年白了大牛一眼,为首的一个瘦高个子不屑地问:“这西瓜是你的吗?” 大牛说:“不是。” 瘦高个子说:“不是关你屁事?叽歪多嘴。” 瓜地是三叔的,大牛隐约看到一个人从村里面跑出来,看样子应该是三叔,大牛大声喊:“三叔啊?快点来看看你的西瓜吧,被人糟蹋得不像样子了。” 三叔倒提一把铲,一边骂着一边气急败坏地跑来,几个小青年这才走出瓜地,不紧不慢地走远了。 第二天早上,大牛像往常一样挑着一对簸箕走出村去干活,经过荔枝林,忽然三四个人蹿过来,将他掀翻在地,其中一个抡着一根水管,朝他的腰部猛地一击,然后鸟兽一般逃了。 大牛倒在地上,当时他还不知道自己这辈子已经算是完了,只是想爬起来却怎么也爬不起来,后来有人看到赶来了,这才找人来送他去医院。 第二天,医生拿着拍出来的片宣布说,大牛的腰部脊椎被打断,腰部以下完全没用了,从此以后恐怕只能坐在轮椅上生活。 这是一个比死亡还可怕的消息,大牛听了,突然一声惨叫…… 出事后我一直陪在大牛身边,那声惨叫至今留在我的记忆里,一个男人彻底的绝望,原来是这么的令人动容,毛骨悚然。 但是在当时,我却显得意外的冷静,坐在病床旁边,俯身下去抱住大牛,不断说:“大牛,你别怕,你别怕,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 后来我们也向派出所报了案,并且将犯罪嫌疑人抓拿归案,但是对方只是未成年人,不具备承担全部责任能力,只能由父母来赔偿,但是一个农民工家庭,将他们的祖坟挖光卖掉了也拿不出几个钱,案件到了最后只有搁置,大牛几乎等于白白被废了。 大牛的医疗费是个巨额数字,把猪把牛把鸡都卖掉了也凑不够那么多钱,瘦高青年是主谋,他生性残忍,凶神恶煞,但是父母却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听到消息后从外省建筑工地赶回来,两个人未老先衰,还没到五十岁已经白发苍苍,双双跪在大牛病榻上痛哭流涕,又跪又拜。 两个家庭倾尽全力,耗尽所有,大牛的医疗费还是凑不够,至于我,从结婚到现在几乎一分钱存款都没有,除了那五千块,二弟也没有再给孩子寄回来任何的生活费用,我跑回娘家跟母亲说明情况,想跟她借些钱,妈妈听了说,:“巧云,你的命怎么这么苦哇?” 妈妈刚吐完“哇”字,就嚎啕大哭起来,我也控制不住自己,积压多日的情感爆发出来,也跟着母亲一起痛哭,两个人嚎啕完毕,妈妈问:“巧云,你今后怎么办?” 我说:“没事的。” 妈妈说:“趁着现在你们还没结婚,还不是正式夫妻,赶快走了吧。” 我坚定地说:“不。” 我拿着从妈妈手里借到了两万块,重新回到医院。 二个月后,大牛终于可以坐着轮椅从医院里面出来,救护车将我们送回村中,我扶着轮椅,沿着村中小路将大牛推回家,一路沉默不语,此后的生活,内心似乎有了某种准备。 现在,我要面对的是一个高位瘫痪的男人——大牛,他的上半身完好无损、吃饭喝水没有问题,但下半身完全没用,尿屎失禁,性功能也丧失了。 苍天何其残忍,居然把大牛想要个孩子的心愿都剥夺了! 大牛的轮椅很笨重,好心的邻居拿来沙石和水泥,将大牛家的门槛砌成斜坡,以便轮椅进出。 大牛的妈妈无法承受打击,双眼一闭两腿一伸归西了。 地里的活我全部接了过来,晚饭之后,我放下手头的活计,推着轮椅从大牛家里面走出来,停到路边,让大牛晒晒太阳,活动活动,跟别人说说话,其余时间,大牛只能呆在房间里,百无聊赖地发呆,小孩偶尔会去碰碰他。 出院之后,大牛仿佛变了一个人,整天呆在房间里,见了人,闭紧嘴巴不说话,通常是阴沉着脸,睁大眼不耐烦地看着瓦屋顶,别人见他那样,更加没话说。 借钱给我的时候,妈妈还想不到事情居然糟糕到这个地步,当她得知大牛成了废人,专门从老家心事重重地赶来,将我拉到外面,压低声音问:“巧云,你就准备这样侍候他一辈子?” 我说:“我不侍候谁侍候他?” 妈妈说:“大牛被打成这样,身边又没有任何一个亲戚朋友可以投靠帮忙,可你还年轻,又没有拿结婚纸,不能就这样过一辈子。” 我这才领会妈妈是在劝我离开大牛,说:“不,我不能离开大牛,离开了他怎么活? 妈妈说:”巧云,不是我没有良心,事到如今,你也得替自己想想。” 我说:“妈,你别说了,我不会走的。” 妈妈说:“巧云,竟然你这么不懂事,也不要怪妈妈狠心,你弟弟十八岁了,马上就要娶老婆,但是家里没有楼房有哪个女孩子愿意嫁?我和你爸爸决定了,要帮他建栋房子,现在家里没有钱了,既然你如此不听话,妈妈也不愿意勉强你,赶快把借我们的两万块钱还回来。” 我哭了说:“妈妈,你不要逼我。” 妈妈说:“现在不是妈妈逼你,是你逼妈妈啊。” 心痒痒 心痒痒 无论妈妈怎么劝说威逼我都坚决不肯走,妈妈奈何不了我,红着眼睛转身走了,连大牛家门口都不进去。 我深深吸了几口气,让自己的情绪平稳下来,抹抹眼角的泪走进大牛家。 大牛啊,我爱你,无论如何都陪着你,不会离开你。 夏天,是忙碌的季节,稻田里面的稻谷成熟了,要收割、脱粒、晒干、收藏。 紧接着还要犁田,播种,重新插秧。 高个子青年是隔壁村人,三兄弟一个妹妹,他是最大的,读完小学后因为还不够年龄进工厂,一直闲在家里四处游荡,寻畔生事,打断大牛脊椎骨后他被抓进监狱劳教。 高个子青年的父母叫马伯和马婶,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工,一副愁苦的苦瓜脸,自己的儿子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们两个不敢再出去打工,留在家里管教剩下的几个年纪小一些的孩子,大牛脊椎断后失去了基本的劳动能力,地里的一切活他们两个都要过来帮忙。自己的儿子伤害了别人,心里有愧,不敢抬头看人,每天两个人一起过来干活,早出晚归,倒也非常勤快周到。 我从二弟家里搬出来,住进大牛家里,全心全意照顾大牛。 大牛还没有出事的时候,我们两个人在一起还不时看到别人指指点点说三道四,现在见到我不顾一切的光明正大和大牛在一起,一个个的说我是个好女人,有义气,令人钦佩。 不过这些有什么用?就像以前他们的闲言冷语阻挡不了我和大牛在一起一样,现在他们的钦佩称赞也不能给我们的生活带来任何好处。 大牛的下半身已经完全瘫痪,肚脐以下失去知觉,小便无感觉,大便能稍微控制,为了防止双腿萎缩,需要人经常按摩帮忙摆动。大牛以前曾经是那么高大强壮的一个人,现在只有上半部分肢体功能完全正常。 相比于肉体的折磨,心理的折磨更加伤害人,好长一段时间里,大牛封闭自己,痛哭流涕,连我都不愿意见,我真害怕他想不开,还好他终于还是挺过来,一点点的变得平静,有生气。 我和大牛都是年轻人,经过一段时间的料理,大牛的气色渐渐好了,人也开朗了一些,也开始跟我有说有笑了,后来我们开始尝试进行性生活,但是大牛的那个地方软绵绵的,无论我怎么弄也不硬,他自己也没有办法弄硬。 每天晚上,大牛的那个地方像是个失去了活力的象鼻蚌似的,无论我怎么磨,一点反应都没有,我用手,用嘴,用乳沟,用尽了所有努力,一点效果都没有,精疲力尽的坐在大牛身上,突然间悲从心来,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忍不住扑到大牛身上恸哭,哭到两个肩膀一耸一耸的。 哭了大半天,终于慢慢的停了下来,抬头看到大牛眼睛里面闪烁光芒,居然是藏满了两眼窝的泪水,而枕头早就已经湿透,我意识到自己只顾自己伤心,没有想到其实大牛比自己更加伤心,忍不住紧紧抱住他说:“大牛,对不起,大牛,对不起。” 大牛说:“没事,应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巧云,你去找别的男人吧,我已经不是一个完整的男人了,你走吧,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我不怪你。” “不!”我尖叫一声,“大牛,我爱你,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你。” 大牛悲愤地说:“可是我已经不是一个完整的男人了。” 我抱着大牛,将脸贴紧他的脸说:“我不介意,我不介意,因为我爱你。” 大牛说:“不,我不能这么自私,为了自己的残生,拖累你一生。” 我哭着说:“大牛,我不介意,真的,我不介意。为了你,我一定可以忍受得住的。” 大牛抱住我,眼泪流了出来说:“巧云,别傻了,现在是什么社会?你为什么还要因为我这样的一个人浪费自己的人生?你心里有我,我已经非常满足了,遇到好的男人你就重新嫁了吧,不要放不下我。” 我也哭了说:“大牛,不要赶我走,我爱你,你知道的,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走的。” 我们抱着哭成一团,天将亮了才晕晕睡去。 唉,大牛失去性功能后,每天晚上两个人睡觉都失眠,一男一女两个身体相互摩擦着却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真是比和大婶磨豆腐还难受啊!多么怀念以前大牛粗大挺拔、放马纵横的样子啊! 看着大牛一幅好身材却失去了用处,心里的那个压抑难受啊! 转眼到了八月末,学生们要开学了,女儿五岁,也要送去幼儿园了,可是家里一分钱都没有,怎么办? 在我为学费操心的时候,火生打电话过来问:“巧云,在干什么?” 我说:“没干什么,在为女儿的学费忧心呢。” 火生说:“哦,对,你女儿5岁了,早该送去幼儿园了。” 我说:“是吧,找到钱今年就送去,找不到等到6岁才送吧。” 火生说:“巧云,不是我说你,做人父母怎么能够这样子呢?如果明年找不到钱呢?是不是连学都不让她上呢?” 我眼圈一红,掉下两行泪水说:“那我又有什么办法呢?我现在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 火生说:“巧云,你一个人在农村种田是养不活这么多人的。” 我说:“不用你说这个我也知道,但是除我又有什么办法呢?我又不能丢下大牛去打工,而且孩子也很小需要人照顾。” 火生说:“做点小生意吧,虽然一时半刻不能发达,至少比种田好。” 我说:“谁不知道做生意好啊?但是去哪里找钱做生意呢?我也不知道应该做什么生意。” 火生说:“这个我倒有个好门路介绍给你,只是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做。” 我不加思虑地说:”愿意,只要有钱赚,做什么都愿意!” 火生说:“我有个朋友是做化肥农药批发的,在农村我不知道做什么生意好,但是卖化肥农药肯定是可以维持生活的,而且大牛还可以帮下忙看店子。” 我面露难色的说:“可是我不知道去哪里租店,也没有钱进货。” 火生说:“我既然答应帮你忙就好人做到底吧,以前回去看到在镇子末尾不是有间空铺位吗?我帮你租下来,那里比较偏,但是很近水田,做其他生意是不适宜的,但是卖化肥农药刚刚好,至于化肥农药,我叫我朋友先拉给你摆着,卖出去再结账就可以了。” 听到火生这么说,我内心非常高兴,很激动地说:”火生,你这样帮我忙,等到以后我赚了钱,不知道怎么感激你才好。” &n sp;火生笑笑说:“你将来要用什么来感谢我呢?我不需要你送钱,也想不出你能够有什么帮我忙的,我看你准备用什么来感谢我。” 我默默地,考虑不到该用什么来感谢他。 被按倒在坐垫上 被按倒在坐垫上 火生一手包办,我的化肥农药店开起来了。 店子不大,比较长,大概三四十平方,摆设非常简单,大部分空间用来摆放化肥农药,尽头用薄墙隔开做睡房和卫生间,靠着墙壁放一张桌子,用来煮饭炒菜。 店子坐落在集市的尽头,来往的人并不很多,但是下地干活的农民会从门口经过,生意好像还不错。 大牛很快就喜欢上了这份工作,全身心投入店子里,他虽然不能站立行走,但是坐在轮椅上也能够卖货算账,从此以后可以独立生活,自己养活自己。 娟娟和军军非常喜欢大牛,开口闭口叫他爸爸,大牛也打心底里的爱他们,大牛出事后很少和别人交往,因为感受到别人会用奇异的阳光看待自己,只有在两个孩子面前才能放开来。 每当门口有人经过,挑着豆腐花或者葵花膏叫卖,大牛就喜欢大声叫别人停下来,花一块钱买两碗,两个孩子每人一碗,到了这个时刻娟娟和军军就非常兴奋,接过碗哗啦哗啦地抢着吃完。 自从开了化肥农药店,生活有了支撑,大牛的脸上又呈现出久违的笑容,我的心里也暖洋洋,经历过人生最凄惨痛楚的一段时间后,我们的家庭再次出现其乐融融的景象。 夜晚,冲过凉,小孩子睡着了,我们的工作也告一段落,我坐到床上给大牛按摩,让大牛趴着,脱光了膀子。尽管希望渺茫,但是我还是希望出现奇迹,通过经常按摩,大牛能够逐渐恢复下半身的感觉。 我已经很会按摩,按得大牛很舒服,趴在床上闭着眼睛一声不吭,不知不觉睡着了。 等到大牛睡着,我也脱衣服睡觉,以前和大牛一起睡觉是多么快乐幸福的事情啊,大牛的那么粗,那么长,每一下都顶到最销魂处,弄得我从来没有过的舒服,现在大牛不可能再能够满足我了,不过无所谓,只要能够和大牛在一起就已经足够。 对于性,我想女人还是比男人熬得住的,只要能够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没有性生活也是可以的。 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大牛先于我醒了,侧着脸张着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忍不住抿嘴一笑说:“大牛,你醒了啊?” “嗯。” “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 “巧云,你长得真漂亮,跟我这个废人一起受委屈了。” 我绷住脸,严厉地说:“大牛,不准你这样想,不准你这样说,你是我最爱的人,无论变成什么样子,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好的,以后再也不允许你自己轻贱自己,因为这样我好难过,像是一把尖刀刺进心里。” “巧云,我大牛上辈子到底积了什么福?居然娶到你这么好的老婆。” “你若是真的觉得我好,就好好的爱我珍惜我,振作起来,努力过好每一天的生活!” 起床了,大牛穿衣服比较麻烦,花的时间比普通人要多,我先去煮早餐,回头看到大牛的裤子穿得皱巴巴的,皮带也扣歪了,走过去蹲下来帮他把皮带扣好,拉平整了裤子。 大牛说:“这么讲究干什么呢?我整天坐在轮椅里,只有干净就行了,花时间收拾整齐给谁看哪?” 我笑笑说:“给我看啊,我就是喜欢你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精神飒爽的样子。” 新店开张忙碌又充实,生意虽然不是红红火火,但是细水长流,维持一家人生活还是可以的,转眼一个月过去,我要到县城火生的朋友那里重新拿点货,同时结一部分款给他们。 “早去早回。”大牛把我送到门口说。 “嗯,好的。”我说,低下头在大牛额头上轻轻一吻。 从镇子坐汽车到县城大概要一个半钟,火生听说我要来进货,亲自开他的轿车来车站接我,火生是我们一家人的大恩人,一看到他我内心就充满感激。 “生意还好吗?”火生一见到我就问。 “还可以吧。足够维持生活,最主要是大牛从此有了工作,心里有了依靠,人生重新焕发光芒,火生,你帮了我们这么大忙,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 “先别说这些吧,你坐了这么久车,肚子一定饿了吧,我带你去吃饭。” “不饿,我吃了早餐就出来,我想先去你朋友那里看看要什么货。” “急什么啊,你需要什么就列张单出来,我直接打电话叫我朋友配好就可以了,你回去的时候再叫他帮忙用三轮车拉过来托运上车,半个钟时间都不用,我先带你到处逛逛,见识一下县城吧,看你以前也没有来过几次。” 火生用车子载着我逛了一圈县城,后来停下来在路边的一家西餐餐厅吃饭,火生坐在桌子对面看着我说:“巧云,你长得真漂亮,大牛能够得到你真是福气。” 我惭愧的说:“都是两个孩子的妈了,还有什么可能漂亮啊?” 火生说:“现在的年代,像你这样的女人已经很难看得到了,重情重义,有责任感。” 我给他说得不好意思,惭愧的说:“我哪里有你说的这么好?” 火生感慨说:“倘若有一天,我也落得大牛这个地步,不知道有没有他那样的福气,还有一个女人不离不弃的在身边陪伴。” 我说:“有的,一定有的,你是一个好人,一定有人誓死相伴的。” 火生投入地看着我说:“这就是你最优秀最迷人的地方,朴实无华,菩萨心肠,一切浑然天成没有半点虚伪造作,我都忍不住喜欢上你了。” 我避开他的眼光说:“火生,这话你说得有点过火了,我很感谢你为我们一家人提供的帮助,让我们有机会生存下去,不过你应该清楚,我和大牛是真心相爱的。” 火生说:“好吧,刚才的话就当我没说,我送你去我朋友那里拿货吧。” 火生抢着埋了单,我们走出餐厅上了车,火生缓缓将车开出,去到一条街道,这条街道比较偏僻,绿化非常好,路两边全部是繁茂郁葱的阔叶树,火生低头不语,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突然他将车停在街道旁边,我刚刚想问他停车干什么?是不是到他朋友家了,火生突然转过来紧紧抱住我,用力将我按倒在坐垫上,我极力挣扎,惊恐的问:“火生?你要做什么?” 第一次被迫出轨 第一次被迫出轨 火生说:“巧云,我喜欢你,你贤良淑德,皮肤又白又嫩,自从在家乡第一眼见到你我就深深爱上了你。” 火生说着,压到我身上使劲吻着我。 我极力挣扎,我说:“火生你不要这样,如果让大牛知道了承受不了的,你会害死他的。” 火生说:“这种事情你不说我不说,别人怎么会知道,况且大牛那个残废,凭什么配得上你。” 我说:“火生,我不准你侮辱他!” 我拼命挣扎,火生一时无法得逞,差点被我踢翻下来,火生按住我的手说:“巧云,我这么爱你,看在我帮了你这么多的份上,你就答应我吧。” 听到火生这么说,我仿佛突然失去了反抗的力气,是啊,穿人手短吃人口软,如果火生不是早对我有这种企图,怎么会这样尽心尽力的帮助我?其实这点我应该早就清楚。 火生见我不再拼命反抗,就在我的脸上,嘴唇上一阵狂亲乱吻,他的手也顺势伸入了我的衬衫内抚摸着我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 “巧云,你胸大臀翘,真是太性感了,我好喜欢你呀!巧云,跟着我吧,不要再回去了,离开大牛吧,他已经满足不了你,根本配不上你,让我包养你做情人吧,我发誓,我一定让你好吃好住过好日子。” 火生语无伦次地说着,我的纽扣被他解开了,一下子又将我的乳罩往上翻去,一对雪白饱满的乳房冲弹而出,跳晃晃的就像一对机灵活泼的大白兔一样,火生顺势低头亲吻我的乳房,含着乳头使劲吸吮着,他喃喃自语地说:“你的奶好大啊!又柔软,味道真好啊!” 火生得到了我的乳房,可是一点都不满足,他的手滑向了我的下面,想把手伸入我的裤内,我马上拉住他的手对他说:“火生请你不要这样,我这已是破天荒的第一次,我们到此为止吧!我要下车了。” 火生根本不听我的,还是执意地要将手往我裤内伸,我说:“火生我不是你所想像的那种女人,你再这样下去我就要喊人了。” 火生一点都不害怕,说:“你想喊就喊吧,反正我不怕,我老婆知道了大不了离婚,我早就想跟她离婚了,而你,怎么跟大牛交代?除非你已经不再爱他,就是他受不了刺激吃农药跳楼自杀也无所谓。如果是这样,那就放声喊吧!” 火生这一招很利害,是的,大牛知道了怎么办?我顿时哑口无言,并不敢大声喊,唉!事到如今只有任事态发展下去,就算是对他的报恩,以后我们一刀两断,再也不相来往,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只要我保守秘密,大牛大概是不会知道吧。 我又急有气,头脑里乱糟糟地想着,心思不再用在如何反抗身上,不知不觉我的裤子已经被火生脱到了膝下,他的手一下子就摸在我的两腿之间,摸了几下,又再恋恋不舍地摸几下,然后迫不及待地起身脱掉他的裤子,脱光之后就使劲扑在了我的身上,混乱之中,我感觉到一根东西硬硬地顶在我的小腹上,热辣辣的,我看不见火生的阳具是什么样,是大是小,是长是短,是黑是白我无从知晓,唉!管它是何奇形怪状都无关紧要,我只希望他三下五除二,早点完事了,尽快离开这个可怕的鬼地方,如果时间长了,被过往行人发现那就完了。 然而到了这个时刻,火生却变得不慌不忙,他将我的双手按到头顶上面,尽情的挑逗着我,玩弄着我,我觉得又羞又痒,却连一点反抗的力量都没有。 火生用舌头舔我的胳肢窝,用嘴唇咬那里的毛毛,我痒极了,双手却被他紧紧按在头上,我咬紧牙关拼命忍住,使劲扭着身体,到后来终于控制不住笑了起来。 “哇!你笑了,美死我了,你下面终于有水流出来了啊。”火生说。 我羞愧极了,被人强逼居然还有了感觉,恨不得找条地缝钻下去…… 我又羞又恼,然而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下面的水越流越多…… 到了这个时候,火生才对准了下面的位置,慢慢的放了进去…… 啊……自从大牛出事后,我多久没有尝试过这种滋味啊?尽管我觉得不应该,身体却真的有了感觉,这种感觉让我有了一种犯罪感,觉得非常对不起大牛,但是火生却真的弄得我好舒服……唉,怎么会是这样……我真是下贱,但是我又有什么办法?事到如今,我只希望他能快点结束,早一点离开这个地方。然而越是希望越是失望,火生好像故意跟我作对似的,慢慢地、镇定自若地玩着,弄着,真是教人哭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我浑身热呼呼的,欲望已经被火生完全激发出来,慢慢地,我感觉到火生的每一次都碰到了我灵魂的最深处,好像触电一样,我的身体迎合着抖动一下,这种从被强迫到接受的感觉很舒服,一反一复渐渐的让我觉得越来越舒服,我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人也觉得轻飘飘的,恍恍惚惚间我好像忘记了压在自己上面的人是火生,感觉上自己是和大牛在一起一样。 火生见我有了感觉,开始配合他,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粗气地说:“巧云,我爱你,我要你心花怒放,难忘今宵!” 火生说着,快马加鞭,出尽了全身力气,而我也情不自禁呻吟起来,突然,一股强有力的热流涌入了我的身体里,同时,一股最舒心的暖流从我灵魂的最深处传遍全身,我像以前和大牛在一起一样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火生有如一堆烂泥压在我的身上不能动弹,而我也精疲力尽地躺着不愿意将他挪开,不知过了多久,火生从我身上下来,我感觉到我的下面是水淋淋的,羞愧感和罪恶感再次撅住我的心灵,我们爬起来坐在位置上,我忍不住低头抽泣起来,火生抱住我肩膀安慰说:“巧云,不要难过了,我爱你,我会为你负责任的。” 休息了一会儿,我们穿好了衣服,火生从口袋里取出一沓钱给我,我心想,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一下子就火冒三丈,把他手中的钱打落在驾驶室里,愤怒地对他说:“谁要你的钱,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火生见我发火了,忙拣着散落的钱对我说:“巧云,你误会了!我只是喜欢你,看到你现在生活困难,想帮助你” 我打断他的话,说:“无论你怎么说,我不想听,我要去结化肥农药的数了!” 火生忙说:“好了,对不起了,巧云,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等到我流出来的眼泪干了,火生也把我送到了他朋友那里,下车的时候,火生突然从驾驶室里面伸出手来抓住我问:“巧云,你实话实说,刚刚我弄得你舒服不舒服?”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火生又说:“下一次我会让你更加舒服的,因为我爱你。” 你冷漠,我出轨 你冷漠,我出轨 桑拿按摩房进入渠道后二弟请工人帮自己打理,工作轻松许多,夜晚也可以回家睡觉,不过自从生了儿子之后,老板娘对他总是很冷淡,每次都拒绝他的性要求,不过总的来说,她还算是彬彬有礼,和蔼可亲,尽着一个女人的义务做着一个普通家庭主妇应该做的事,当然,除了和老公上床。 老板娘一天到晚全心全意照顾着孩子,有时小孩夜半醒来哭泣,二弟显得有些不耐烦,说:“这么夜了,怎么还老在哭?” 老板娘听了说:“那你搬过隔壁房间睡吧,我跟孩子睡就可以了。” 看来老板娘对性生活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了。 孩子三个月大了,一天夜里二弟睡不着,忍不住再次跟老板娘提出性要求,这次老板娘终于屈就,但是冷冰冰的一点都不动情,任凭二弟摸、抓、磨、插都没有任何反应,二弟无趣极了,结束后,低声下气地求老板娘解释原因,但是老板娘还是同样的冷淡,同样的不做出任何反应。 二弟恼火万分的从床上蹦下来,穿过空旷昏暗的房间,下楼走进书房,靠着墙壁蹲在地上哭泣起来。 这是一栋豪华住宅楼,5层,每层两百多将近三百方,内外装修,富贵堂皇金碧辉煌,能够和老板娘在一起,这是二弟一生中多么辉煌的成就啊,为了老板娘,二弟狠心把汪小丽炒了,这两年从来没有碰过别的女人,哪怕多看一眼都没有,直到今天,二弟对老板娘的崇拜和热爱并没有消减半分,但是生活却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从老板娘怀孕到孩子三个月大,二弟已经一年多没有做过爱了。 这就是自己热爱的老板娘吗?这就是自己削尖脑袋不惜出卖肉体追求得来的生活吗? 二弟绝望地昂着头,泪水源源不断地流下来。 二弟坐在黑暗中打盹,直到第一道曙光将他弄醒,这时才刚过五点,金秋十月,早上已经有点寒流,二弟全然不顾,他满怀屈辱、悲愤和失望,产生了不可抗拒的欲望,需要找地方去发泄。 十月的清晨,屋外灰蒙蒙的的,公路边的树上笼罩着一团雾,街道上很安静,即便是日出而息日落而做的站街女,到了这个时刻也拍拍屁股回家睡觉去了,只有一些早餐吃榭亮着灯。 二弟神差鬼遣的来到一个公园前面,这个公园其貌不扬,却声名远扬。 公园不大,位于南北两个公厕之间,是一条狭窄弯曲的绿荫小径,每隔一段距离有一张石板凳,小径两边矗立着柏松、密叶榕、木棉花,枝叶繁茂,密不透风。 每当夜幕降临,这里就慕名而来一群又一群的男人,他们或蹲或坐,或站或靠,用隐晦又暧昧的眼神寻找挑逗着志同道合的另一半。他们盘踞在公园里,直到天明还有许多人舍不得离开。 二弟走进公园,一个中年男人立刻笑着迎了上来,他生得肥肥白白,五官还算端正。 “帅哥,玩吗?”男人直接问。 二弟还想到里面逛逛看,因为他觉得男人生得矮了。 “来玩嘛,”男人跟着他说,“现在天亮了,公园里面没有几个人了。” 二弟径直往里面走,男人厚着面皮、垂涎三尺地跟着,还动手动脚摸着二弟,后来到了另外一端的厕所,二弟觉得看过的这些男人当中还算是一路上跟着自己的这个长得不错,便和他一起走进了厕所里。 男人拦腰抱住二弟,凑上来就要亲他的嘴,二弟避开了,伸出手来将他的头往下按,男人会心一笑,蹲在厕所里拉开二弟的裤链使劲吃了起来。 男人的舌头温暖又有力,最重要是充满热情,二弟感到一阵阵的爽,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大概是上午九点半左右,老板娘抱着儿子出门了,她最近认识了一个叫做碧月的女人,老板娘觉得她是世界上最迷人、最风趣的女人。 碧月年龄介于二十七到三十二岁之间,肤色浅黑,胸脯饱满,许多人都说她是个骚货,为了卖多些衣服不惜勾引别人上床,碧云口无遮拦,说话噼噼啪啪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老板娘就是觉得她特别吸引人。 老板娘刚刚走近服装店,碧月就像一阵风一样迎了上来说:“啊,老板娘,你来了啊,小乖乖,你真是太可爱啦!” 碧月一边夸张地说着,一边将脸凑到老板娘怀中的小孩,出尽力气吻了一下,波的一声响。 碧月、老板娘还有一个叫做晓晓的女孩在服装店里面站着聊天。碧月说:“哈哈哈,昨晚我看到一个笑话,笑死我了。” 老板娘和晓晓看着碧月,期待她继续说下去。 碧月说:“有一个采花贼,专在校园中找大学生作案,有一次,他胁持一个“大一”女生,女生奋力抵抗,狂叫惊呼,采花贼心虚,没有得逞.” 老板娘笑眯眯地看着碧月,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碧月说:“一次,采花贼胁持一“大二”女生,女生低声求饶:别、不要、不要。采花贼强行得手。” 老板娘安静地听着没有笑。 “又有一次,采花贼胁持一“大三”女生,女生同样低声求饶:别、不要、不要。采花贼强行非礼,正要插入,女生突然冷静道:等一下,先把这个戴上。随手递过一个避孕套” 老板娘听着微微笑。 碧月继续说:“还有一次,采花贼挟持一“大四”女生,女生并不喊叫,只递过一个避孕套,然后镇静道:先戴上,不要太粗鲁了” 老板娘觉得有点好笑了。 “接下来的一次,采花贼挟持一“女硕士研究生”,女研究生递过一打避孕套,轻声道:一次换一个,这是十二个,够了吧采花贼一个月不能直腰走路,校园相对稳定了。” 老板娘笑出声来。 笑话并没有完,碧月继续说:“又有一次,采花贼挟持一“女博士生”,女博士默不作声,随采花贼肆意奸污。事毕,整理好衣物,递过一把钥匙和一个名片,道:这是我宿舍公寓的钥匙和手机号,你可以随时找我 终于有一次,采花贼胁持到一“女博士后”,女博士后同样默不作声,随采花贼肆意奸污。事毕,清理好衣物,自言自语道:作爱原来是这个感受,不过如此,远没有手淫刺激 最后,采花贼胁持一“女院士”,完事后院士道:“这么快就射了,姐还没有过瘾呢,下次务必带上你同伙!” 老板娘和晓晓哈哈大笑起来,三个女人乐成一团。 滚到了床上…… 滚到了床上…… 等到大家笑停,碧月说:”老板娘,我看你老公斯斯文文的长得也不错啊,你爱他吗?晚上有没有背着他手淫啊?“ 老板娘说:”你这破烂货,居然敢拿我来开玩笑,看我不扭爆你的嘴。”一手抱紧了儿子,另外一个手伸出去要扭碧月。 碧月呵呵呵地笑着,低头避开了,等到老板娘平静下来,说:“唉,老板娘,你还别说,我也结婚了,这些年来,我家那个死鬼,一熄了灯就要,人家刚刚想他却停了,真的没有自己手淫舒服。” 老板娘说:“你羞不羞啊,这样的事情你都敢说出来。” 碧月说:“有什么好羞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晓晓反正你也不是处了,对吧。” 碧月说着,转头望着晓晓。 晓晓十七八岁,刚刚从农村出来就给碧月打工帮忙卖衣服,笑眯眯的看着碧月不说话。 “唉,结婚多年,我居然没有过几次性高潮,唉……” 碧月感慨着,老板娘和晓晓面面相觑,觉得又惭愧又好笑。 碧月一边注意观察着老板娘,一边问:“老板娘,你跟你那个,有高潮吗?你知道什么叫做高潮吗?” 老板娘窘着脸不好意思回答。 “大胆回答我吧,”碧月柔声说,使老板娘觉得不认真对待这个问题就是一种罪过般的损失,“告诉我吧,大家都是女人,你这么有钱,这么成功,又这么漂亮,但是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你知道性高潮的滋味吗?” 晓晓咯咯笑出声来。 碧月说:“认真点,笑什么?你知道什么是性高潮吗?” “你是说……当和男的在一起那个……”晓晓说,声音都颤抖了。 老板娘觉得心头一阵猛烈的骚动,她从来没有跟别人谈论过这种话题,也从来没有启口说过这个词,她突然有种快感,神情也活跃起来,她想不到居然还会有像碧月这样的一个女人,这么热情,这么大胆,这么直白,说话这么毫无顾忌。 “不,傻妹妹,”碧月说,“不是说男的,说男的干什么呢?男的大不了脱光了出尽全力一阵狂抽,然后就像是泄气了的皮球,性高潮是女人的事情,不仅仅是身体下面的一小块地方有感觉,而是全身,整个心灵都有种极度的快感,软绵绵的抽搐着就像是死掉了一样。” 晓晓脸红了,两朵红晕在她脸蛋上浸润开来,老板娘也觉得自己的脸颊在发烧,她想避开,想找个借口到更衣室试衣服,但是地心下面又好像有着一种吸引力,吸引着她不愿意离开。 老板娘在碧月的服装店里玩了一整天,中午也是花钱叫外卖回来大家一起吃,下午,太阳西斜了,老板娘买了一大堆衣服,也不管自己用到不用到,碧月怎么说自己穿起来好看就怎么要。 太阳西斜,老板娘回家了,怀里抱着孩子,还有大包小包的一堆衣服。 “老板娘,我送你回家吧,这些衣服我帮你提回去。”碧月说。 不知道为什么,老板娘想找个借口,叫碧月不要送自己回家,因为她内心里忐忑不安,好像感觉到了倘若碧月送她回到家,两个女人之间有什么事情会发生,不过自己还要抱着孩子,不让她送回去这么多衣服怎么拿? “老板娘,你真是漂亮啊,到了这个年纪,脸蛋还嫩得像花瓣一样,真不知道平常时你是怎么保养的。”碧月跟在老板娘身后,一路上不停的夸老板娘。 服装店离老板娘家并不远,走路转个弯就到了,进了屋,碧月从一个房间到另外一个房间,四处打量,不停感慨,老板娘,你真是有钱人啊,房间这么大,还装修得这么漂亮,让我跟你上楼看一看吧。” 老板娘抱着孩子领她上楼,她们看了客厅、婴儿房,最后走进了老板娘的卧室。 “啊!老板娘,你的卧室真大啊,怎么装修得这么漂亮啊?这些是什么材料啊,我见都没有见过。” 猛地,碧月往床上一躺,把双臂伸开,大声感慨说:“啊!好大好舒服的床啊,我从来没有睡过这样的床,如果我也有这样的一张床,叫我做什么都愿意啊!” 老板娘有点不知所措地看着大呼小叫的碧月。 碧月躺了好一会,昂起头笑眯眯地对老板娘说:“老板娘,我一定吓到了你吧,我是不是疯疯癫癫的啊?” 老板娘说:“没有啊,我觉得你挺直率的,我喜欢这样的性格。” 老板娘说着,不知道为什么,内心有一种特别的感觉,觉得手软脚软,好像醉酒了似的,自从丽娟出国后,她不知道多少年没有见过女人这样躺在自己的大床上了,她突然有了一种冲动,一种渴望,欲望如同野火一样蔓延起来。 “来,过来在我身边坐下,抱着孩子站了一天,你不累啊?”碧月说。 老板娘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坐在碧月身旁。 碧月伸出手放在老板娘的大腿上面,轻轻摸着,她的手指温暖又柔软,像是羽毛般轻盈。 老板娘忍不住全身打了一个颤抖。 “你的身体在颤抖啊,你冷吗?不可能啊?现在刚刚十月,太阳这么大。”碧月说着,坐了起来,从老板娘手中接过熟睡的孩子放到床的最里面。 老板娘全身僵硬,居然没有拒绝,脑袋里面一遍混乱,心里想:“不,不可能,不是真的,怎么会这么荒唐,我是这么随便的人吗?不,我已经结婚了,我已经生孩子了,我已经改过自新了,我已经接受了男人,还为他生了一个儿子,我不可能再爱女人了,不可能了。” 心里是这样想着,身体却一动也不动。 碧月的手顺着老板娘的身体往上摸,轻轻划过平缓的小腹,到了胸部,抓住一个乳房,轻轻地拨弄着僵硬鲜红的乳头。 老板娘全身收紧,鼻子好像塞住了一般,她张开嘴唇喘气,一种久违的快感和欲火在身体里面燃烧。 碧月用另外一个手捏住老板娘的下巴,轻轻的抬起,挺直自己的腰椎,像是个男人一样吻了下去…… 两个女人疯狂的滚到了床上,疯狂的撕光了对方的衣服…… 奇怪的嫖客 奇怪的嫖客 这晚,甜梦梦遇到一个奇怪的客人,这个客人刚刚走进桑拿按摩房,第一眼就看中了她,排开众美人走到她跟前说:“美女,你好美,我想要你,但是这里太多人了,我们可以出去外面吗?” 甜梦梦笑盈盈地看着他说:“可以啊,不过这样算是包夜,价格贵许多。” 客人问:“多少钱?” 甜梦梦举起手指做了个数目,客人说:“走吧,钱,我有。” 甜梦梦跟着客人走出去,拦三轮车到了一栋居民楼前面下了车,一路上甜梦梦留意观察了一下,客人是个男性,身材不是很高大,但是孔武有力,他看上去也不是很有钱的样子,不知道什么原因一下子就花这么多钱包她夜,不过甜梦梦捕抓到了他的钉子一般锐利的眼神,急切而热烈,怎么掩饰都掩饰不住。 “又是一个被欲望冲晕了头脑的男人。”甜梦梦想。 下了车,男人付了车费,带甜梦梦走上居民楼。甜梦梦跟在后面,上了一层楼,又上了一层楼,两个人互相之间也不说话,男人不知道是因为出于害怕还是别的原因,他甚至没有回过头来多看她一眼。两个素昧平生,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一言不发,心照不宣地朝着同一个目标,准备做着人类刚刚开天辟地就会干的事情,甜梦梦觉得有些荒唐,又很现实。 他们在五楼停下,男人掏出钥匙开了一个防盗门,再推开里面的拍门走过去,一按开关,“嗒”一声,灯亮了。 “到了,请进来吧”男人说。 甜梦梦走进去,四处张望了一下,这是一间怎样的破房子啊,墙壁都掉了灰,一块一块的砖露出来,啮牙咧嘴,上面粘着一张张旧报纸,大部分的报纸已经风化烂掉了,剩下一些碎片,随着门口吹进来的风摇晃着,沙沙作响。 地面上很脏,不知道多久没有清洁过了,各种垃圾铺满一地,一张木板床,一张吃饭用的四脚桌子,还有几张塑料凳子,有的凳脚已经坏了,一个脸盆和暖壶,除此之外,便没有什么像样的东西了。 “看来是个农民工啊,”甜梦梦心想,“赶快做完就走吧,真没想到卖给这样的人。” 甜梦梦很主动,因为她想着快点走人,甜梦梦首先脱衣服,沙沙的响,男人紧张极了,看着甜梦梦绝美的酮体喘息粗了起来。他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急着上来。他从木板床的席子底下掏出一捆布绳,递给了甜梦梦,让甜梦梦捆住了他的双手,双脚,然后拦腰捆在木板床上。 “面盘里面浸着一条牛皮皮带,你拿出来抽我吧。”男人说。 甜梦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男人花这么多钱请她来居然不是为了玩弄她,而是求自己折磨他,不过甜梦梦也算是见识多广,没有表露出太意外的神情,也没有多问,她从面盘里拿出皮带扬起来朝男人身上抽去。 “啪!”,浸过水的牛皮皮带抽到男人身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啊,爽,好爽,大力点,再大力点。”男人说。 甜梦梦使劲抽着,越来越大力,男人的大腿、脚踝、手臂,胸脯被她一鞭鞭的抽得红透,男人一边叫着爽,一边用自己被绑住的双手为自己手淫,男人先是疼痛,抽搐,后来便一阵颤栗,很快达到了高潮。自始自终,他一直都在大声叫着爽,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甜梦梦还是第一次发现,原来世界上居然还有人被打还这么快乐,开心,他竟然能够将这样的一种屈辱与伤害,演绎得如此美丽! 甜梦梦也抽得累了,扔掉皮带拍拍手,穿上了衣服,男人递过来厚厚的一沓钱,装在一个牛皮信封中,那么鼓鼓囊囊地一大沓,也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没有说,甜梦梦也没有问。 后来,甜梦梦准备走的时候,男人忽然叫住了她,怯生生地问道说:“美女,你可以留下来,听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吗?——保证不会耽误你太多的时间。” 甜梦梦愣了一下,这可不是“道”上的规矩呀,她有足够的理由拒绝他。但是,一看他像小学生望着老师一样胆怯、害怕、恳请的眼神,再看一看这间令人心酸的房子,甜梦梦忍不住了,一种怜悯慈爱的念头油然而生,她忽然觉得自己变得高尚起来。 于是甜梦梦便点一点头,将席子撩开一角,在床边坐下来。 男人却迟迟不肯讲了,只是给甜梦梦递上来一颗香烟,是非常廉价的那种,甜梦梦拒绝了,说:“我只出来卖,不抽烟的。” 男人将自己手中的烟点燃,狠狠吸上一口,很快吸尽了一根,又拿了另外一根点了起来。 “以前,有一个农村男孩,”男人说,“他的家里好穷,他还非常小,爸爸妈妈就丢下他去外省打工了。” “果然,每一个变态的人背后都有一个悲惨的故事。”甜梦梦心想,耐心的听男人继续说下去。 “男孩寄宿在他伯母家,”男人说,“伯母是一个势力的人,非常凶,常常不给他饭吃,经常饿肚子,有一天,那天应该是月中十五吧,他记得是拜神的时间,房子里面摆着一个盘子,盘子里面是好多白花花香喷喷的堆得尖起来的面包,那些面包好可爱啊,好吸引人,上面还印着一个鲜艳的红色的印子。” “男孩被吸引住了,站在门外,眼巴巴地看着面包,口水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男孩饿坏了,他已经有两顿没有吃上饭了,再也忍受不住诱惑,偷偷推开房门打算拿一个面包吃。” “啊!你干什么?居然敢偷我的东西吃!”一个女人突然尖叫起来,伯母从天而降,男孩最害怕的一幕发生了。伯母将他掀翻在地,像一只大大的青蛙一样趴在地上。伯母抄起旁边的一个扫把,抽出一捆扫把枝,没头没脑的抽在他身上。” “伯母气坏了,每打一下都是拼了命的大力打,扫把枝甚至打到了拜神的桌子上,上面的盘子马上被打翻了,面包滚了一地,一个面包掉在地上滚了一圈,翻个身停在男孩面前。” “伯母打疯了,男孩也饿坏了,他双手抓住面包,不顾一切的吃起来,吃了一个,又再吃一个,一共吃了三个,直到自己再也抓不到跌到地上的面包了。” “啊!原来有面包吃是多么舒服的事情啊,就算是被打得皮开肉绽,肚子里面也是那个舒服啊!忽然,他控制不住自己了,一种激烈的快感从下面袭击上来。他屈服了,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一条温暖而幸福的河中,身子被浮力托在河面上,轻飘飘地。” “后来男孩离开了伯母家,一个人离开家乡,来到父母打工的都市中流浪。许多年过去了,他长大了,有了工作可以养活自己,原来要养活自己也不是什么太困难的事情啊,他非常后悔寄宿在伯母家的那段日子,但是他已经无法忘记,无法控制自己,他摆脱不了那挥之不去的一幕,他总是在和女人上床的时候,眼前浮现出伯母飞扬跋扈的样子,一脚踏在他的身上,高高举起了鞭子,打在他身上啪啪啪的响……” 这天晚上,甜梦梦告辞了那个男人,从那间像难民营一样的房子里走出来时,居然有了一种想哭的冲动,其实自从从农村出来,从为了三千块将自己卖给了一个陌生的男人,这么多年来,甜梦梦已经没有哭泣过了,她甚至忘记哭泣是什么的一个样子。 &n sp;“不,我不能哭泣,我凭什么哭泣?!”甜梦梦心想。 甜梦梦走下居民楼,站在马路上,抬头望向天空,天空深蓝,宁静而美丽,月圆星稀,月光如同水一样倾泻下来。 底层人生 底层人生 从县城回到小镇,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大牛等着我回来,居然还没有吃饭,只有两个小孩先吃了,看着大牛纯洁善良的眼睛,我觉得又羞愧又难受,大牛啊,我被火生玷污了,我该怎么办? 大牛出事之后,我还是深深爱着他的,但是大牛的心理却渐渐的发生了变化。 记得,有一天夜晚,半夜时刻,大牛做了一个恶梦,大叫一声醒过来。 我被惊醒了,问:“大牛,你怎么了?” 大牛说:“没什么。” 我摸了摸大牛的额头,全部是汗,再次不放心地问:“大牛,你怎么了?” 大牛说:“没什么,做了一个恶梦。” 我问:“梦见什么了?” 大牛说:“我不想说。” 我难过的说:“为什么?我都让你吵醒了,还不说?” 大牛只好说:“我梦见你和别人睡觉了。” 我浑身一震,赶忙怀抱着大牛的头说:“大牛,别乱想,不会的……” 大牛说:“我知道,可是梦太可怕了,太逼真了,我梦见你不要我了,梦见你和一个陌生人做爱,就在这个房间,就在我们睡的这张床上,我坐在轮椅里看着你们在床上做爱,你似乎一点也不在乎我的存在,好像我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张凳子,一把轮椅,毫无生命力的东西,我叫你你根本不理我,我想伸手去揍那个陌生人,但是又坐在轮椅上不能动……” 大牛说着,哭了起来,我怜爱的抱着他,像是抱着个孩子一样抱着他,发誓说:“大牛,你放心吧,我爱你,这样的事情永远都不会发生,如果我是这样的人,叫我被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不……”,大牛捂住我的嘴巴说:“我不要你死,我宁愿自己死了都不让你死。” 我们两个人热泪盈眶,紧紧抱在一起。 大牛做这样的梦,应该说很正常,是他心理的正常反应,大牛已经不可能做爱了。而我还年轻,又只有二十几岁,他怎么可能不担忧,不乱想?况且……况且……我真的被逼过跟火生……啊!太可怕,如果让大牛知道后应该怎么办?我简直不敢想象,只有将事情尽力隐瞒,免得伤害了他无辜的心灵。 大牛下半身失去功能后,下半身的某些功能似乎转移到了上半身,比如,我们会接很长时间的接吻,大牛还用吸奶代替了做爱,他会把我的整个胸脯捧进手心里,整晚整晚吸不停,有时候我很困很累,忍不住睡着了,又担心大牛会乱想,说我看不起他,嫌弃他无法给我满足,打个盹又赶忙醒过来,看着怀里的大牛,我觉得他越来越像是一个孩子,孤单、脆弱、敏感,而我就像一个劳累的母亲,一边喂奶,一边眼皮垂下来,忍不住睡了。 不过在其他大部分时间里,我还是非常喜欢和大牛在一起的,我觉得他帅气、坦诚、乐观,坚强,只是因为身体突然遭受不幸,难于承受这个打击,思想变得多疑、尖刻、极端,再给多些时间他适应和面对,我相信他会慢慢的好起来的。 化肥农药店开张没有多久,一天,店里走进来两个穿制服的人,大声说:“收管理费了,谁是老板?快点出来。” 我忙不迭的迎上去说:“你好你好,请坐请坐,我们交我们交,请问管理费多少钱?” 两个穿制服的看见我,愣了一下,好像没有想到我会长得这么漂亮似的,说话一下子客气起来说:“就收你一个月三百吧。” 我心里一痛,赶忙问:“三百啊?怎么这么多啊?我们只是开一家小店,一个月也没几个钱赚,哪里交得起啊?” 两个穿制服的显得不耐烦起来,说:“三百元还多?我们已经足够给你面子了,别人的都是一个月350!” “可是我们一家小店,一个月能够赚几个钱啊?”我企图争辩说。 大牛看见我和别人起了争执,摇着轮椅出来,两个穿制服看到了大声吆喝说:“残疾人也凑什么热闹?一边凉快去!” 大牛身残志坚,最受不了别人说他残疾,一张脸马上涨红起来,我赶忙将他推到里面,好声安慰他说:“大牛,好好呆着,这种小事情让我处理吧。” 再次转身出去,一下子交了三百块,换回来一张非常简单潦草的收据,上面只写本月管理费300元,然后一个国家机关的红色盖章,这就什么都没有了。 心里那个痛啊!300元啊,而且每个月都要交,这是哪门的道理啊?! 本来以为事情就这么完了,第二天,刚刚起床开门,生意还没有开始做,一个中年妇女走进店里来大声吆喝:“喂,垃圾清理费,垃圾清理费,你们交了没有?” 天啊,一个乡下小镇,穷乡僻壤,垃圾都是我们自己扫了拿到垃圾堆里面扔,怎么还要收垃圾费啊?中年妇女看到我一副不情愿的样子,马上发起火来,大声问:“你们垃圾费交了没有?收据拿来。” 唉!自古有云,民不同官斗,即便是一个扫地的大婶,你也是斗不赢她的,只好低声问:“垃圾费多少钱?” “50!”中年妇女毫不犹豫地说。 “不是20吗?”我诧异的问。 “出租屋20,店面50,你眼睛瞎了吗?你这个是出租屋还是店面?”中年妇女凶巴巴地问。 唉!气死人了,但是除了乖乖交钱之外还有什么办法? 交完了钱,回到店,心情沮丧的坐在一张凳子上,心里又委屈又难过,天啊,照这样下去,我们一个月赚的钱都几乎用来交这样那样的费用了,这生意还怎么做啊? 突然间心灰意冷,有了一种想放弃的想发,眼角余光留意到了大牛,他正坐在轮椅上,尽力伸出手去拿下货架上的一包农药擦去上面的灰尘,一阵谴责感霸占心灵,忍不住想:我怎么这么脆弱?怎么这么无能?一点挫折打击就想到放弃,如果我都无法坚持下去,大牛怎么办?他以后的人生怎么过? 抬抬头,强忍住眼中的泪水,强行挤出一个笑容,站起来走过去帮大牛将农药从货架上面拿下来,一包一包的擦去上面的灰尘,擦得干干静静。 时间大概过去了一两个礼拜,一天夜晚,我们刚刚熄灯睡觉,屋顶突然哗啦一声巨响,一颗大石头打碎屋顶砰的掉到店里,打中放碗筷的面盘,面盘哗啦啦的掉到地上,碗和盘全部摔碎了! 我们一家人吓得尖叫起来,两个孩子惊恐过后,哇哇哇大哭起来!当我意识到了是什么回事,气疯了,火冒三丈,披头散发跳下床,冲出店门口外面大声尖叫问:“是谁?是谁拿石头砸我们的屋顶?有种的你给我出来!” 少妇怀春 少妇怀春 屋外一遍寂静,人影都看不到一个,一阵阵夜风吹来,离店铺不远的一丛毛竹哗啦啦地响着,黑qq晃动。 我在门口徘徊了几圈,确实看不到人,只好满肚子气走回来关了店门。 收拾好破碎的碗碟,重新回到床上躺下,心情烦躁,翻来覆去睡不着,大牛也睡得不安稳,我们心里都清楚,一定是有人狗眼看人低,欺负大牛身体残疾,我又一个是女人,故意将石头砸到我们屋顶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到了半夜依旧睡不着,月光从屋顶的瓦窗和破洞处照射下来,屋子里白蒙蒙的,我侧过身,看着大牛英俊的脸,伸出手去抚摸大牛的胸脯,大牛的胸脯依旧那么结实,那么性感,啊,心情好烦躁啊,欲望突然从两腿之间汹涌澎湃袭击来,好想扒光大牛的裤子骑到他身上来个观音坐莲,痛痛快快发泄一场啊,可是,大牛的下半身已经废了,再也无法勃起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觉得欲望特别强烈,热切的渴望得到安慰,我紧紧的夹紧两条大腿,却觉得越来越痒越来越难受,我感觉到我下面已经有水流出来了,看到大牛已经睡着了,再也控制不住把手放到下面,手指悄悄的伸进三角裤里面,微微分开双腿揉着,抚摸着。 突然之间,我又想起了火生在驾驶室内所做出的一切,尽管自己是被强逼的,但是这一切是多么的令人回味呀!我太需要那种舒服了,我太久没有享受到过那种舒服了,我抚摸着自己两腿之间,抚摸着摸着那些已经流出来的液汁,心里有说不出的舒服,我想着火生在驾驶室里对自己做过的一切,心里突然不再恨他了,还非常渴望能够再来一次! 天啊,我已经堕落了,变成了另外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但是我已经无法控制自己,我居然一心想着火生,盼望他能够再来一次。 后来,不知不觉中,我终于睡着了,可是我又被一阵舒服和高潮惊醒,我还以为火生还压在我身上,伸手一抱,却是空的。我翻身坐起,床上只有我和大牛两个,孩子在另外一张小床上睡着,这才知道是自己做了一个春梦,我使劲扭了一下自己,真是一个梦,没劲地又躺下睡觉,我想不通为什么会作这样的梦呢!我伸手一摸大牛的裤裆,虽然又粗又长,但是软绵绵的,再也无法坚挺勃起了,我突然感到自己大腿中间凉飕飕的,赶紧用手一摸,天啊,那里怎么会有这么多水呀?自从大牛出事后我从来没有这种现象,为什么现在作梦都会有快感?并在梦中达到高潮?我想,一定是火生再次打开了我的快乐之门,让我对那久违的快乐又产生了冲动。 突然之间,我好想火生呀!就算是被他压在驾驶室里面强逼的也好。 从此以后,我经常莫名其妙的想起火生来,虽然自己也知道不应该,但是还是控制不住自己,而火生又好像是我肚子里面的蛔虫,知道我心里的每一个想法似的,我刚刚从县城回来没几天,他又猝不及防地出现在我面前。 不知道为什么,再次见到火生,我居然有了一种喜出望外的感受,火生说是来探访我们,买了许多礼物来我家,两个孩子非常开心,大牛也跟他说了许多话,现在大牛和火生已经像是两兄弟一样要好了,但是这些仅仅是表面,大牛一切都被蒙在鼓里,如果有一天,大牛知道了火生的真正目的……天啊,该来的总会来,不该来的永远也不会来,想这么多干什么? 傍晚的时候,店里没有生意做了,火生借故说晚上要跟他的老同学和朋友一起喝酒,邀请我们一起去,我去征求大牛的意见,大牛说他去不方便,同学朋友聚会带小孩子又不适宜,便同意了我一个人跟火生去,不过要早点回来。 我们上了车,火生将车子开出小镇,公路马上寂静起来了,两边长满了又高又尖的剥皮树,火生将车停下,马上急不迫待地扑到我身上,这次我不再拒绝。 火生并没有急着来,他吻着我,一只手在我的乳房上轻轻地揉捏着,轻声细语地在我耳边问:“那天我们在车上,你觉得舒服吗?回家后有没有想我呀?” 听到火生这么一问,我的脸一下子红了,心跳得更快了,我没有说话。火生又说:“我想你是不会忘记的,我相信你是终生难忘的。” 我不好意思地问他:“为什么呢?” 火生说:“我听说过大牛腰椎被砸断后,再也无法勃起了,而你还这么年轻,又长得这么漂亮,怎么可能没有这方面的需要呢?况且我对你这么好,是真心的爱你。” 我感到很难为情,将头埋进他宽厚的胸膛里,闭着眼睛说:“我很感谢你为我做的一切,可是,一切都是不可能的,我已经有了大牛了,他现在又变成了这个样子,我不能抛弃他。” 火生抚摸着我的脸蛋说:“想这么多干什么呢?我又没有要求你离开大牛,我只希望你接受我,愿意和我在一起就足够了,你跟我说句老实话,如果没有大牛,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我说:“愿意的。” 火生说:“听到你说愿意我真开心,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的女人。” 火生说着,伸手进我的衬衣里,一颗一颗的将我的纽扣全部解开了,然后伸手到我背后,两个手指一用力,乳罩扣也被他解开了,一对雪白丰满的大乳房一弹而出,火生看着我的乳房,忍不住又抓又捏的说:“你的乳房又白又嫩,实在是太美了!” 我红着脸没有理他,火生迫不及待地又脱去了我牛仔裤,连内裤一起剥光下去,我一丝不挂地出现在他面前。 火生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半天没有反应,上次在车里由于我激烈的反抗,他甚至没有好好认真仔细的看过我的裸体,这次终于如愿以偿了。 此刻,我也忘掉了字典里面有“羞耻”两字,我心想,做都做了,生活就像是一场强奸,既然无法逃避就躺着享受吧,他喜欢看就让他看个够。 火生呆呆地看着我,动都忘记了动,一双眼睛像扫描一样上下打量着我赤条条的肉体。我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了,他好像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似的把我注视了好一会儿,才说:“你是一个真正的美人,前凸后翘,饱满性感,皮肤又白又嫩,有若冰雪,真是太动人了,让我好好的摸摸你吧!” 说着,火生一下子搂住我,一边用语言挑逗着我,一边用双手不停的抚摸着我,我很快就被他弄得兴奋起来了。 后来,火生用手拨开我的双褪,将头埋进去就是一阵猛吸,我呻吟着,全身不停地颤抖,太舒服了,太销魂了,忍不住伸手出去抓住他的头发,渴望他进一步的行动。 火生明白到我需要的是什么,他跪起来开始不慌下忙地脱着上衣,我盼望他脱快点,当我看见他脱光上衣时,我才发觉他是那么的健壮,虽然是公务员,但是平常时肯定经常有锻炼,身材均匀,肌肉发达,皮肤又光又亮,接着火生又脱去了长裤,然后是内裤,我看到了他的下面,虽然没有大牛的粗大,但是绝对也不小,向上翘着像根红缨枪一样特别迷人。 我们两个人如饥似渴的拥抱在一起,车子有节奏的晃动起来…… 啊!我又感受到了久违的高潮,一浪胜过一浪,真的是太舒服了。 出轨成瘾 出轨成瘾 从此以后,我经常背着大牛和火生偷情,虽然我知道不应该,但是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我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变成这个样子,好像没有了男人就不行一样。 女人三十如虎如狼,生了孩子的女人性欲特别强,果然如此,我也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特别看到大牛睡在旁边,每天只能看不能用,更加是觉得饥渴难耐。 我经常和火生在车里做,火生的车子经常要开去洗,因为上面老是粘满了我们的爱液,有时候我们也去隔壁镇开房,因为担心在自己镇子上开房被熟人遇到,我们还搞过不少野战,因为荒郊野外,又担心别人看见,所以特别紧张刺激。 我迷上了野战,火生也非常喜欢,我们经常开车到半路,然后下车跑到公路边树林子里面的一棵树上,唉!羞死人了,真的是太疯狂! 火生是个国家公务员,风流倜傥,聪明又灵活,玩过的女人无数,经验非常丰富,他实在是太会玩了,把我身体里面的每一丝欲望都勾引出来,在他的调教下,不用多长时间,我想我已经变成一个不折不扣的荡妇了。 我想我已经被欲望冲晕了头脑,不在乎火生有过多少个女人,也不在乎我们是否天长地久。 因为害怕大牛知道,我经常叫火生不要直接来店里面找我,将车停在外面,发条信息给我我就出去了,我把火生的来电和信息都设置成静音,看完了就删掉,大牛不知道。 化肥农药店的生意并不忙,大牛一个人就基本可以应付过来,那些农民伯伯一般都很老实友善,见到大牛双腿不方便,需要什么东西都自己去搬,只有那些收管理费的来了让人头痛,偶尔也有一些流氓土匪想来收保护费,但是这种情况比较少,一般都是当官的明抢的多。 因为生意一般般,所以平常时我也经常去别人家做点手工,出去几个钟头再回来的情况也很多见,所以就算是我有时候背着大牛和火生出去大牛也不会怀疑,最多是将火生给自己的钱转交到他手上,说是自己做手工赚的,大牛生平只有个我一个女人,他怎么会想到女人这么会骗人啊? 火生是公务员,工作比较休闲,但是也不能经常跑回来见我,毕竟县城离我们镇有五六十公里,火生虽然有私家车,跑来跑去也麻烦,有时候,隔了好长一段时间不能相见,火生也会很认真也很慎重地对我说:“巧云,你跟我去县城好不好?我有钱,给你买房子,我们两个形影不离,我会使你幸福的。” 我思考了片刻,对他很严肃地说:“不行,我有大牛,有孩子,虽然我很喜欢你,但我更爱我的大牛和孩子,我们这层关系发展到现在,我已经很愧疚了,不能再做任何伤害他们的事情了。” 火生深情地看着说:“巧云,知不知道我是真心爱你的,我们这么偷偷摸模不是长久之计,你我这么下去大家都很痛苦的。” 我说:“这是我的命,认识大牛在先,认识你在后,火生,打消这念头吧!这件事绝对不可能,假如我真的跟着你,做你的二奶,你能保证我的孩子将来会幸福快乐吗?假如大牛知道了,他又能接受得了这个打击吗?现在我是他的唯一的精神支柱,如果连唯一的寄托都崩溃了。他会接受不了,他会自杀的,那样我们就成了侩子手,大牛他爱我,爱到有多深这个我最明白。” 火生争辩说:“大牛既然爱你,那他就应该给你幸福,让你快乐,他现在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他不能这么自私,拴住你,让你守活寡一辈子。” 我捂着火生的嘴巴说:“不,话不能这么说,自私是每个人的本性,我们为人不能这么残忍,要求大牛做出这种常人做不出来的事情。” 火生接着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假设某天,大牛知道你在外面偷欢,而他又能接受这个打击吗?到时他会怎样呢?以其晚知道,不如早知道,至少我们还可以干干脆脆爽爽爽快快一点。” 我说:“这个问题我早都想过,不过只要我们小心,我相信大牛是不会知道的,他整天呆在店里有没有什么机会出去外面,只要我们不是太过分,我想他是不会知道的。” 火生默默无话地把我搂在怀里,我想火生好不容易从县城回来看我,等一下还要赶回去上班陪老婆,时间宝贵,春宵一刻值千金,赶快进入正题才是,两个人便扒光了衣服偷欢起来。 不知不觉,和火生在一起成为了我最开心的时刻,我好像走火入魔似的,只要和火生相处在一起,身体的欲火就会熊熊地燃烧,急迫的和想和他交欢,我的性欲变得特别强,一次还不满足,看见火生下面软下去了,便埋头下去一口叼住,一口一口的吃硬,坐上去再来一次。有时在一天之内,我和火生来五六次,直到高潮一波胜一波地到来,两个人躺在地上用尽了身上的每一滴力气。 火生说他玩过这么多女人,没有一个有我这么疯狂的,但是就是因为我的疯狂,他深深的爱上了我,我给了他最舒服的感受,他已经无法离开我。 每次火生回去后,我的心情都变得特别失落,无精打采的走回家,看到大牛瘫痪的下身和吵闹的孩子,内心变得更加难过,唉!大牛啊,光阴快过,红颜易老,我们这样的日子何时才是尽头。 尽管我和大牛没有领结婚纸,但是回到了店里,我依旧尽一个当妻子应该尽的责任和义务,我洗碗拖地,帮大牛煮饭洗衣服,晚上,上床后,我坚持每天给大牛按摩半个钟,免得他的下半身进一步萎缩,有时候,大牛看得出我眼中的欲望,也试图像是一个男人一样给我满足,他爬到我身上,双手抓着床沿,下面由于太软了放不进去,他便紧紧贴着使劲地磨着,我心里好难受,觉得好别扭好空虚,但是害怕伤害到大牛的自尊,又不敢说出来。 我越来越想念火生了,我觉得自己已经不知不觉爱上了他,或者性欲就好比吃饭一样,一个女人在家吃不饱饭,她就整天处在饥饿状态,一旦有人能满足她,她就会发自内心地感谢他,希望他能长期来满足。 渐渐的,我已经接受自己背着大牛红杏出墙的事实了,我心里想:大牛啊,我还是爱你的,但是既然你不能满足我,就不要怪我去找别人好吗?因为,我也只是一个女人,有着自己的正常需要。 挑逗腼腆处男 挑逗腼腆处男 大婶看到我在镇子上开间化肥农药店,生意好像还不错,也动起了做生意的念头,她思来想去了大半个月,终于确定买一个冰柜,从我这里拉电出去,卖些雪糕豆腐花龟苓膏什么的,到了赶圩日,人来人往,居然也能赚一百几十块一天,大婶高兴坏了,笑得合不拢嘴,后来,大婶干脆让两个孩子寄宿在学校,然后将家里的猪卖了,在镇子里面租了一间便宜房间,有家也不回,专职在街上摆起摊子来。 有时候,大婶嫌一个人在出租屋里面睡觉寂寞,夜晚也拉我过去陪她睡,我们两个情同姐妹,夜间絮絮叨叨,你问我答,无话不谈,有时候大婶装疯卖傻,专门说自己偷汉子的那些风流韵事,勾动我的春心,害得我一张俏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却充满了向往和好奇,原来食色性也,和男人滚床单也可以像吃饭喝水一样随意、平常。 后来,大婶隔壁的出租屋来了一个卖柚子的大叔,叫坤叔,他是福建人,老婆在家里种柚子,他一个人把柚子拉来我们这里卖。 大婶跟坤叔一拍即合,很快就混熟了,他们两个像夫妻一样双宿双飞,渐渐的便跟我疏远起来,有几次我忍不住寂寞想去找大婶聊天,刚刚走近她的出租屋,便听到里面传出来销魂的呻吟声,凑近门缝往里面一看,见到大婶和坤叔脱得光光的抱在一起,大婶的一双大腿高高的翘起挂在坤叔腰上,坤叔的两瓣大白屁股,有力地一收一放,在大婶体内进进出出,发出啪啪响声,两个人快活得像神仙一样。 我在外面看得全身发热,血脉贲张,心里又是怨恨又是羡慕,怨恨的是大婶有了男人就忘记了我,羡慕的是大婶从此夜夜笙歌,每天晚上都有男人陪伴享受,小日子过得不知道有多么销魂快乐。 不知道是因为工作突然忙起来的原因,还是火生玩厌我了,他来找我的频率越来越低了,有时候一个月才来两三次,有时候一次都不来,我觉得自己越来越寂寞,越来越孤单,好像被全世界抛弃了。 有一天,收市了,天空渐渐的黑下来,大婶打电话过来叫我过去摸麻将,我说:“算了吧,我不过去了,免得打搅你们两个。” 大婶笑着说:“你不过来怎么行啊?坤叔的侄子刚刚高中毕业,从学校里出来跟坤叔卖柚子学做生意,三缺一,你不过来怎么行啊?” 盛情难却,没办法,我回头跟大牛说一声,冲了凉一个人走去大婶那里摸麻将。 大婶的出租屋在镇子边的村庄里面,离我的店还有一段距离,要走进一个巷子里,东转西弯才到。 大婶他们已经在出租屋里面坐好位置等我了,我到了后他们抬起头看我,我和坤叔的侄子对了一下眼,心里想:“这个小青年,长得真是帅。” 帅哥十七八岁的样子,白皙的皮肤,明亮乌黑的眼睛,鼻子英挺,嘴唇的弧角相当完美,似乎随时都带着笑容。他的身材欣长而优雅,穿着一件横纹t恤,一条蓝色牛仔裤。 在我看着帅哥的时候帅哥也看着我,当时我上身紧身吊带,下身迷你小裙,露出雪白大腿,一对高跟凉鞋,头发柔而不乱,一缕缕的贴在饱满高挺的胸脯上,非常迷人性感。 坤叔和大婶看着我们两个,转过脸来相视一笑,好像领会到了什么秘密似的。 “这是我侄子坚弟,长得帅吧。”坤叔给我做介绍。 我说:“帅啊。”,面向坚弟点了点头。 “巧云姐好。”坚弟站起来说,看来他们已经在我未来之前介绍给他认识了。 四个人坐成一圈开始摸麻将,坤叔从胸口的袋子里拿出一包烟,递了一支给坚弟,坚弟文静地笑着,摆摆手说不抽烟,坤叔说:“不抽烟好啊。”把烟放在麻将桌上,自己点上一支放进嘴里,一边吞云吐雾一边摸麻将。” 我和坚弟摸麻将都不是很熟练,不过大家都是闹着玩的,打得非常小,一块几毛钱,就算是输一个晚上也是十几二十块。 大婶的麻将桌是新买的,凳子却全部是矮小的板凳,我半蹲半坐着,鼓鼓涨的胸脯刚刚好压在麻将桌旁,在白色的电烛光中散发出迷人的光晕,我发现坚弟面红耳赤的,忍不住偷偷瞄我的胸脯,有时候坤叔也忍不住,停下来盯着我的胸脯看,被大婶发觉了,就使劲扭着他的耳朵转过头去,我和坚弟看着便忍不住偷笑起来。 快乐是时间总是过得这样快,转眼月亮高升,到了十点半,应该回去了,否则大牛会担心的。 大家摸最后一圈,整个晚上我不输不赢,大婶和坚弟每人输了十几块,坤叔一个人赢了将近三十块。 大婶在收拾麻将,坤叔说:“坚弟,夜了,你送送巧云回去吧。” “嗯。”坚弟听话的回应。 我和坚弟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夜色如水,月亮轻柔地照着,凉爽的风迎面吹来。 好浪漫啊,我突然渴望坚弟能够拉着我的手,两个人像是情人一样在月光下散步,我转头望向坚弟,他非常腼腆,我们两个人孤男寡女一起走路,他居然有点害羞,低着头不敢看我。 火生已经很久没有来看我了,大牛又不行,这段时间我觉得好空虚寂寞啊,好想有个人安慰,特别是刚才又在麻将桌上看见大婶跟大叔两个人郎情妾意、动手动脚,我更加觉得寂寞难耐,心里想:既然连大婶这样的都能够找到一个男人对她服服帖帖形影不离,为什么我就不行呢?总是这么寂寞难耐! “你,有十八岁了吧?”我打破沉默说。 “十九了,今年刚刚好高中毕业。”坚弟回答说。 “有女朋友了吗?” “哪能这么快啊?我才读书毕业。” “有多快啊?现在许多男孩子,小学未毕业就谈恋爱了。” “哪里有,从小到大,我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有摸过呢。” 坚弟说着,脸蛋害羞地红了起来,看着他可爱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说:“你不是装纯吧,千万不要告诉我,你还是一个处男哦。” 坚弟不好意思的说:“不瞒你说,我还真的是一个处男。” 我的情绪被挑逗起来了,大笑着说:“真的吗?可惜我不相信。” 坚弟问:“你不相信?为什么呢?” 我说:“现在的社会,都说处女灭绝了,想要处女只有幼儿园里面还有,既然没有了处女,哪里来的处男呢?” 听到我这样说,坚弟显得有点急了,红着脖子问:“我真的还是一个处男,要怎么样你才肯相信呢?” 我笑着说:“要让我相信,除非你让我试过了!” 前夫与现任 前夫与现任 当我脱口而出说出这句话后,坚弟愣了一下,整张脸马上涨红起来,我想,他一定没有遇到过像我这样大胆直接的女人吧,看着他胆小怕事害羞腼腆的样子我一下子来了欲望,好想马上脱光衣服和他睡一觉,我想,不只是男人有处女情结,女人也特别喜欢处男吧,我记得,以前当我知道大牛还是处男第一次时,内心也变得特别的兴奋,好想把他的精华全部含住,吞进肚子里,这样多美容啊! 转眼间,我们已经走出村庄来到街道上面,我不想让大牛看到我和陌生的男人走在一起,转身对坚弟说:“我的店就在前面,你就送我到这里吧。” “好吧。”坚弟说,狠狠的瞟了一眼我的胸脯,好像是恨不得扑上来咬一口一样,我见到他下面已经挺了起来,在裤裆上面搭了个小帐篷,心想,他一定被我刚才的那句话弄得欲火焚身吧,忍不住掩嘴一笑,朝他挥挥手,大踏步走向自己的化肥农药店。 刚刚走进店,便看到大牛一个人坐在轮椅上,睁大着一双纯净的眼睛,焦急地等待我回来。 孩子已经睡着了,大牛一个人显得孤零零的,我内心猛然间觉得一阵难过,同时非常内疚,天啊,大牛这么爱我,对我这么好,我居然忍心丢下他一个人,在外面和别的男人勾三搭四、谈情说爱! 我觉得非常对不起大牛,赶紧走过去,低下头在大牛额头上轻轻一吻说:“大牛,你还不睡觉啊?” 大牛说:“我想等你回来再睡。” 我说:“哦,今天大婶那里有点事情,所以回来晚了,以后如果我迟回来你就自己先睡好吗?不用等我的。” 大牛说:“没事,又不是很晚,我睡迟点也没事。” 我走进卫生间里,脱掉裤子上了一趟厕所,冲过水,然后洗干净手脚,出来和大牛一起睡觉。 大牛躺在床上,我帮助他脱光膀子,像往常一样给他按摩,大牛说:“夜了,先睡觉吧,今晚不要按摩了。” 我说:“你先睡吧,我按一下,等你睡着了我马上睡。” 正说着话,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的心里一跳,心想:这么夜了,是谁给我打电话,不会是火生的电话忘记设置成震动了吧? 赶忙将手机拿过来,却看到是二弟的,他什么时候有了我的新的手机号码了呢? 我想拒接,但是想了想还是狐疑的接了过来。 “喂!” “巧云,现在你干什么?”二弟问,声音好像很憔悴。 “关你什么事情?你打电话给我干什么?你去哪来得到我的电话号码?” “巧云,时间过去了这么久,你还是这样的恨我吗?” “哪里有,值得吗?” “巧云,对不起,我好后悔,我好想你,我好怀念以前我们在一起的生活。” “你开什么国际玩笑,我和大牛要睡觉了,别再来打搅我们,88!” 我说着,挂了电话。看见大牛转头看着我问:“是谁的电话?” 我说:“二弟的,不知道他从哪里得到我的新号码。” “他说什么?” “管他说什么,我已经完全将他忘记了,大牛,现在我的心里只有你。” 我说着,放了手机,躺到床上,真诚地看着大牛。 大牛感动得热泪盈眶,抱着我亲吻起来,还企图爬到我身上。 我尽量往大牛的怀抱里钻,让他的上半身压在自己身上,但是他的下半身实在是太重了,我无法搬起来放到自己身上。 我还是深深爱着大牛的,即使只是接吻也觉得很兴奋,我热情地回应着他,卷着他的舌头,将他的口水吞进肚子里,大牛腾出一只手,使劲地搓着我的胸脯,他的手掌又大又结实,搓得我又热又舒服,我浑身燥热起来,忍不住紧紧抱住他,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肌肉了,我突然忍不住喊了起来说:“啊,大牛,我要……” 大牛好像被电击到似的,整个人突然软了下来,沮丧地从我身上滑了下来。 我赶紧问:“大牛,怎么了?” 大牛的脸紧紧贴着床板,背对着我没有说话。 我使劲将大牛的脸掰过来,却发现大牛早已经泪流满面。 “大牛,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我慌张地问。 好半天,大牛才流着泪,非常内疚地说:“巧云,对不起,我没用,我是一个废人!” 我非常难过,又十分后悔,我知道刚才我控制不住自己喊出的一句话伤害到大牛的自尊心了, 我将大牛抱进自己的怀里,像是一个母亲一样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安慰他说:“大牛,没事的,对不起,是我的错,没事的。” 两个人抱着,哭着,凌晨夜半了才晕沉沉睡去。 第二天起床,刷牙洗脸后开了店,暂时没有什么事情做,我想起晚上二弟的骚扰电话,拿出手机想将他加入黑名单。 没有想到,二弟却先于我打响了我的手机号码。 我马上拒接了,二弟紧接着又打,我又拒接了。 很快,二弟发了信息过来问:巧云,你还是这么恨我吗?连个电话都不愿意接? “没有,我只是不想我们两个再有什么联系了。”我回信息说。 “看在两个孩子份上,跟我聊一下天吧。” “有什么好聊的?” “或者,我很快就要死了,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你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只有你才直到我珍惜,可惜,一切都太迟了……” “哼哼,你还想骗我吗?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你不是活得好好的吗?娶了一个有钱富婆,生了一个大胖儿子。” “巧云,我知道以前是我欺骗了你,所以现在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再相信我,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罪有应得,看在我就要死的份上,请你原谅我吧,这是我最后的请求,也是我最后的心愿。” “不要再装可怜欺骗别人的同情心 了,再见,再也不相见。” 我回了最后一条信息,将二弟拉入黑名单,以后永远都不想再和他有任何联系。 不过令我绝对没有想到的是,过了几天,二弟真的死了,他从富婆的楼顶跳下,像是一团泥一样摔碎在地板上…… 第一次陪领导喝酒 第一次陪领导喝酒 二弟的死因是个迷,村里人普遍认为他有钱后玩物丧志,感染了艾滋病,觉得生无可恋,自己从楼上跳了下去。 当然也有谋财害命的说法,说是二弟和老板娘的感情走到了尽头,二弟想平分家产,结果被老板娘从楼顶推了下去。 是真是假,似乎并没有人去追究,就连二弟的父亲,对二弟的死亡似乎也很冷漠,虽然彼此是父子,但是大家天各一方,脾气又合不来,时间久了也会变得很陌生,甚至连对方的面貌都忘记。 二弟生得平凡,死得渺小,成为了我们村第一个被实施火葬的人。 不过二弟的死亡却让我心生恐惧,并非是对他余情未了,而是听到他有可能是因为艾滋病而去死,倘若是真的,那我曾经和他是夫妻,是不是也感染了艾滋病呢? 想到自己有可能已经患上不治之症,我觉得浑身发冷,四肢无力,天空仿佛轰然崩塌下来。 唉!还是抽空去检查一遍吧,要死也死得明白。 我思前想后好几天,终于还是确定去抽血检查一次。 这天,天气晴朗,不冷不热,我找个藉口跟大牛说有事情要去县城一趟,一个人偷偷搭客车去到了县城。 我们镇子的医院或者也有这方面的体检,但是我不敢去,担心被认识的人看见。 我一大早出门,赶了最早的一班车,中午的时候去到县城,坐一辆人力三轮车到了医院,医院里面的人很多,黑压压的排着队,看见这么多人,我突然想放弃了,心想反正大牛和我又不能过夫妻生活,就算是我感染了也不可能传染给他,至于其他人,和我睡觉感染了也是罪有应得,谁叫他们明明知道我结婚了,是有夫之妇还跟我睡觉啊。 思想摇摆不定,不知道是离开还是去排队,徘徊了好长一段时间,还是决心要去检查,毕竟来都来了,就去排队检测吧。 这样想着,我硬起头皮去排队,排了将近一个钟,轮到我了,我没有想到体检也要这么贵,单项检查也要三百多,而且收钱的医生态度非常恶劣,有什么不懂问多一句就大声谩骂,极度不耐烦。 唉!交钱不但要排队,还要看别人面色,这种情况大概只有医院里面才有吧。 交了钱,拿着收据去抽血检测,抽血的是个年轻人,瘦高个子,满脸雀斑,听说我要检测hiv,不怀好意、非常鄙视的看着我,好像我是个怪物,或者是一个垃圾。 抽完了血,我问他什么时候有结果,他厌烦地说明天,我问明天大概什么时候,他说4点后,我还想问是不是来这里拿结果,他已经白着眼睛将脸转到一边去了,毫不理会我的疑问。 所谓医院,所谓的白衣天使,真是见到了就想恨啊! 从医院走出来,太阳亮晃晃的,我站在路边,看着车来车往,不知道何去何从,我还要在县城呆一整天啊,怎么办才好? 我突然想到了火生,我好久没有见到他了,他老是说工作忙,当然我不怎么相信他,我觉得是他玩厌我了,想和我分手了,男人就是这副德性,就算是别人美若天仙,得到了手也不珍惜,但是就算是这样我也一点都不觉得难过,我也说不清为什么,大概一开始跟他在一起就是被逼的,所以当他不想要我了,我内心不但不难过,还觉得松了一口气。 但是在县城里,除了他之外我举目无亲,我想了想,还是拨通了火生的电话。 火生见到我主动打电话给他,非常高兴地问:“巧云啊,想我啦?终于看到你打我的电话啦。” 我说:“有点吧,你现在在干什么?” “我在招待所,上级有领导来,我陪他们喝酒呢。” “哦,是吗?我今天有点事,现在来到县城了。” “真的吗?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去接你。” “你不是陪领导喝酒吗?” “我接你来一起喝啊,有你这个美女陪喝酒,我脸上添光啊。” “不会吧,如果我不主动打电话给你,恐怕你都将我忘记了。” “天啊,巧云你怎么会这么想啊,这段时间这个领导来检查,那个领导来视察,我真的忙晕了,但是我对你的心始终不变,如果我有半点像你说的那样,叫我被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好了好了,别发这样的毒誓了,我相信你就是。” 我说了一个离医院不大远的地方,让火生开车来接我。 挂了电话,大概半个钟后,火生开车来接我到招待所,一个富贵堂皇的地方。 认识火生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涉及他的生活,内心不由得有点紧张,跟着火生走进招待所,见到里面摆满了满汉全席,坐满了各级领导,大家放心吃,大口喝,你敬我烟,我送你酒,一张张嘴巴,说的都是讹语奉呈的话。 火生带我去到一张酒席,找到自己的凳子,又拉了一张凳子给我坐。 我不善于应酬,只是尽量按照火生的安排去做,同时留心观察面前的所有人。 我发现酒席上的男人都色迷迷地看着我,女人的眼神里面却带着一种厌恨,大概我长得前凸后翘,波涛汹涌,真的很美,虽然是农村妇女,但是带着一种质朴的气质却更加容易让男人一见钟情,也容易让女人一见到就列为竞争对手,或者是敌人。 对面的一个男人,大概四十五岁的样子,长得不高,但是气势威严,不苟言笑,像是一位将军,他瞪大了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我给他看得不好意思,见到火生将我介绍给酒席上的人认识,他们拿起酒杯敬我酒,便举了酒杯回敬他们。 我昂头喝了一杯酒,真辣啊,差点呛到了,还好我是个农村女人,以前去割草砍柴回家,觉得累了,也会自己喝上半碗米酒,多少还有点酒量。 或者,领导来了就是吃饭喝酒吧,我们从下午一直喝到晚上,尽管我一再说自己不会喝酒,尽可能少喝,依旧被他们灌得天晕地旋、头晕眼花。 到了晚上,大概九点半的样子,酒席终于散了,我和火生都喝得醉醺醺的,两个人互相搀扶着往招待所外面走,火生喘着酒气说:“巧云,你终于能够陪我一起过夜了,我好开心,我们现在就去开房吧。” 我虽然醉了,但是意识还是有点清醒的,我看到自己身后跟着一帮领导,他们都是男人,忍不住问:“那他们呢,他们也跟我们一起去吗?” 浴缸激战 浴缸激战 火生哈哈大笑说:“肯定一起去啊,巧云,今晚你要不要尝试新玩法,增长新见识,大家一起开火车?” 我吓了一跳,赶紧拉紧火生的手说:“我有你就足够,才不要。” 火生捏捏我的下巴说:“不愧是乡下来的,够单纯,不过我喜欢。” 火生抱着我,其他领导每人怀抱着一个美女,大家浩浩荡荡的去开房。 每个人都喝了酒,大家选择不开车,专人专车将我们送到县城里面最高级豪华的宾馆。 豪华宾馆门尽情打开,年轻漂亮的姑娘排成两排,满脸堆笑,弯腰屈膝欢迎我们光临。 走进电梯,火生将我带到6楼的一个豪华房间前面,一个四五十的男人搂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走了过来。 男人长得很肥,高高的,带着一对眼镜,他走到我们房间门口,伸出一个手臂搭到火生肩膀上,喘着酒气说:“火生,好兄弟,今晚我们同一个房间,大家一起玩怎么样?” 火生笑眯眯地看着我介绍说:“这个是高书记,长得英俊挺拔吧,巧云,喜欢吗?一起玩怎么样?” 我虽然是个农村女人,但是也知道一点社会分工,明白跟火生一起的这些人非官则贵,轻易不能得罪,犹豫一下说:“高书记长得这么高大威猛,英俊潇洒,我也正是这样想着呢,可惜今天身体不舒服,恐怕不能让书记你快乐满意呢,非常抱歉,我们下次吧。” 火生对高书记笑笑说:“今天刚刚从乡下来的,没见过世面,书记你大人大量,不要往心里去。” 高书记瞟瞟我说:“居然美女你说不舒服,那下次就下次吧。”伸出肥厚的手捏捏我的下巴,搂着美女去别的房间找人同欢去了。 高书记一走,我赶忙闪身进了房间,害怕被更加多的男人看到。 火生也走进房间来,回头锁了门。 房间非常大,洁净又豪华,里面摆着一张巨大圆形羽绒床。 我有些酒醒了,走到床边坐下,心情有些不愉快。 火生好像也没有真醉,坐到我身边问:“巧云,想什么呢?怎么好像不开心的样子。” 我说:“可能有点吧,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第一次出来见到这样的现象,一下子还没有办法适应吧。” 火生说:“这有什么?他只是征求你的意见,又没有强逼你,大家都是成年人,你不会这么看不开吧。” 我说:“哪里有,我又不是没有读过书,知道上流社会就是这个样子,只是自己长期生活在农村,少见多怪,一下子没有办法适应而已。” 火生将双手撑到后面床去说:“这就乖了,巧云,我下面已经很硬了,快点来帮我脱衣服吧。” 我摇摇头,尽量将头脑里面的所有不愉快甩掉,跪起来帮火生脱衣服。 唉!女人就是这样吧,一旦身体曾经属于某个人,内心里就已经觉得自己是他的人,有关他生活里的一切都学着努力去适应和接受,况且我只是一个寂寞凄凉的女人,是靠火生的帮助救济才生活下来,平常岁月里,我已经被他的能力和金钱折服,甘心情愿做他的女人,即便知道他不一定是真心的,也甘愿做他的玩物,因为我的欲望已经被他激活,需要他才能生活…… 或者是刚刚喝多了的缘故,我觉得特别兴奋,喉咙特别饥渴,特别想得到滋润,我脱光了火生的裤子,见到火生一根红缨枪傲然耸立,红彤彤的特别可爱,赶忙低头下去一口含住,用舌头紧紧裹着,又是吸又是舔,把流出的前列腺全部吞进肚子里。 火生舒服死了,情难自禁地叫起来说“巧云,快点脱了裤子坐上去,今晚我要你在上面弄死我!” 在此之前,我知道火生已经逐渐疏远我,我想把他的心挽留回来,所以并不急着让火生发泄,我抬起头说:“我今天累了一天,满身汗,等我先冲个凉吧。” 我说着马上站了起来,火生无奈地笑笑说:“好吧,那我们洗鸳鸯浴,巧云,真没有想到,你越来越会玩了,爱死我了。” 火生说着,跳下床来,翘着一根东西等我脱衣服冲鸳鸯浴。 火生的裸体特别好看,我低头脱着衣服,忍不住偷偷瞟他,不可否认,跟火生在一起我不但是出于报恩,而且我还真的有点喜欢上了他,火生的皮肤非常好,奔四的人了,依旧光滑细腻,油亮亮的,像孩子的皮肤一样晶莹剔透,或者他一直以来养尊处优,吃好穿威,从来没有晒过太阳干过什么重活吧,这样才可能有这样的肌肤,想到火生的生活这么好,而我一个女人家,每天却有干不完的活……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巧云,你倒是快点脱衣服啊,我快要憋不住了。”火生催促说。 “哦。”我说,一件件的脱光了衣服,裸露出一对饱满坚挺的大胸脯,杨柳腰,又圆又翘的臀部,火生凑近我,摸着我的屁股,用手指挖着我的下面,两个人光着身子走进冲凉房。 冲凉房好大哦,又漂亮,墙壁上面全部是玻璃镜,一走进去周围全部是我和火生的裸体,前前后后身上每一根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火生打开太阳能,将浴缸灌满了温水,他先坐到里面,然后双手向我伸过来说:“巧云,来啊,我们两个洗鸳鸯澡。” 我迈进浴缸,火生一把将我抱在怀中,一双手在我身上抚摸着,深情地吻嘴,两根舌头像是两条灵蛇一样卷在一起。 感情真是易变啊,昨晚我还像是一个母亲一样将大牛搂在怀里,发誓说今生今世只爱他一个,永远也不分开,但是现在我已经跟火生裸身赤体抱在一起,如胶似膝分不开,但是这个能怪我吗?我不知道,如果没有火生,我带着大牛和两个孩子,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活下去,或者这些仅仅是藉口,为自己的淫荡出轨找藉口,但是我跟火生一起真的很刺激很舒服啊,我喜欢被他玩弄、被他塞得满满的感觉,我真是一个天生的骚货,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遇上自己喜欢的男人就想跟他睡觉! 每次见面,火生都能给我新鲜,从来没有试过的刺激,以前我没有坐过车,没有试过车震,现在我没有在宾馆开过房间,没有见过这么阔大豪华的浴缸,更加没有试过在浴缸里面做,我这个农村里面的贫穷凄凉女人,彻底的给这些豪华奢侈征服了,啊!我渴望这样的东西,我想要这样的生活,我无法控制自己,我已经变成一个贪慕虚荣的女人了。 火生坐在浴缸里,全身浸满了水,我分开双腿站在他上面,对准位置慢慢的坐了下去。 “啊!……”两个人爽快得同时叫出声来…… 淫荡的法宝 淫荡的法宝 火生是走惯风月场的人,颠鸾倒凤,九浅一深,曲尽其趣,弄得我魂不附体,失声大叫,双腿不停颤抖着好像要失禁一样。 无论是在车里、树上、浴缸,都是大牛无法给予我的啊,我从来没有尝试过的,太新鲜了,太刺激了,太高潮了。我根本无法控制自己,感觉自己像是大海里面的一条扁舟,飘飘荡荡失去了方向,任由火生横冲直撞,后来火生一阵猛攻,张开喉咙大叫起来,我知道最紧张的时刻到了,赶忙拔了出来,转身过去,一口含住,一股又浓又热的豆浆射到我喉咙里,我太喜欢了,赶忙一口吞进肚子里,吃得一滴都不留。 都说十滴血一滴精,男人的东西是世界上最珍稀宝贵的东西,一辈子都生产不了几斤,想要美容瘦身健康苗条的姐妹们一定要好好珍惜,不能浪费啊! 我和火生两个人全身是汗,累得精疲力尽,抱作一团瘫在浴缸里面休息。 我们两个人的灵魂飘飘荡荡,过了大半天才回到自己身上,我感觉到火生手上有什么东西刮了我一下,转头一看,见到他手腕上带着一个圆溜溜的手表一样的东西,上面亮着一个墨绿色的格子,好奇地问:“火生,你手腕上戴着的是什么东西?怎么冲凉也不拿下来?” 火生得意地笑了笑说:“你真是有眼光,这可是个好东西,值10万美金几十万人民币呢!” 我吓了一跳说:“什么?不会吧,钻石都没有这么贵。” 火生说:“这个东西确实是比钻石贵,你知道是什么吗?日本鬼子做出来的,全世界最先进最准确的便携式性病检测仪,只要有肌肤之亲,哪怕是握个手亲个嘴,别人身上有没有性病就马上能够检测出来。” “啊?”我惊奇得张大了嘴巴。 火生说:“够先进吧。” 真是太匪夷所思了,我看着火生手腕上的那个东西,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说:“怎么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呢?” 火生得意地说:“别说你没听说过,大部分中国人都没有听说过,这个东西本来就是限量生产的,你知道什么样的人才有资格知道和使用吗?……别说了,免得流传出去更加多人仇官仇富!” 我不敢相信地说:“不可能是真的吧,你胡编乱造出来的吧,这么小的一个东西,握握手亲个嘴就能够检测出来别人有没有性病?” 火生说:“难道我还骗你不成?如果不是真的,我有这么放心和你一起?连套都不戴?大家有可能做得这么爽?你若不信,改天我带你去逛花街,和那些站街女握个手试一试,保证十个有八九个是亮红灯的。” 真是太离奇了,我简直不敢相信,把火生的手臂抱了起来,放到眼前仔细观察那个手表一样的便携式性病检测仪。 火生解释说:“其实就是现在世界上最先进最微型的一款计算机,这个圆圆的是主机,表带是感应器,可以采集别人身上的分泌液和气味,传送到主机分析计算出来。” 我问:“这个东西这么小,到底准不准啊,信得过吗?” 火生拍拍胸脯说:“肯定准,肯定信得过,你看看今天我们在酒席上面,哪个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手腕上不戴着这个东西呢?你看看我们在机关里面做接待的,每天来来往往要陪多少人,如果这个东西不准,我们不是早就死翘翘了?” 我由衷感叹说:“天啊,太神奇了,简直不敢相信。” 火生说:“巧云啊,世界日新月异,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现在你知道日本鬼子厉害了吧,先进了吧,你想想以前中日战争,中国人那么多,好像每个人伸出一个手就可以把小日本拍扁,但是中国人就是偏偏打不过日本人,怎么打都是战败,就算现在建国多年了,每次和日本人有意见有冲突,中国也是忍气吞声边退边让?为什么?难道中国人真的不是人?中国男人真的没有半点骨气?不是的,是因为日本鬼子的科技太发达了,太先进了,你不服不行,不认输不行。” 我说:“天啊,竟然有这么好的一个东西,为什么不推广普及让每个人都用上呢?” 火生说:“汗!巧云,看你人长得好像很聪明伶俐的,说起话来怎么这么天真不懂事呢?要是这样的东西普及了,像手机一样每人手里一台,所有人都可以进行安全无套姓交,每个人都爽了却不用付出代价,那些医院还要办下去吗?那些医生还要生活吗?地球这么小,每个人都身体健康长命百岁,那岂不是上三层下三层哪里都挤满了人?温室效果不是更加厉害?地球不是爆炸毁灭得更加快?” 我说:“啊,火生,你说得我毛骨悚然,难道有的人理应长命百岁,有的人活该早一点去死吗?” 火生说:“世界本来就掌控在少数人手中,集权国家就更加可怕,想要你怎么生就怎么生,想要你怎么死就怎么死,所以我们做人要机灵,跟对人站对立场,否则怎么死都不知道!” 火生说得我毛骨悚然,好像第一次知晓这个世界原来这么黑暗复杂。 “火生,既然你说这个东西很准,那我的是亮绿灯,表明我是很干净没有病的吗?” “这个当然,不然我怎么肯跟你做这个,你以为我火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随随便便就可以跟一般的女人睡觉吗?我告诉你,一般的女人的妇科会亮黄灯,梅毒疱疹艾滋这样的性病会亮红灯,只有完全干净又健康的女人才会亮绿灯,现在的小学女生许多都亮黄灯和红灯了,结婚后还能亮绿灯的,一百个女人当中恐怕找不到两三个。” “啊!你怎么不早点说,害得我今天早上还去医院抽血检查艾滋病,你早点说我就不用去排队交那三百多了。” “你无缘无故去抽血检查艾滋病干什么?难道你居然背着我搞别的男人?” “哪里有,你应该也听说了,我家以前那个,跳楼死了,别人都说他是患了艾滋病才死的,吓死我了!” “哈哈,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看起来老老实实的,居然背着我去偷男人呢。” “我哪里敢,你以为我像你,随便一个女人都可以上?火生,你这个真是好东西啊,送一个给我好不好?” 火生听了,马上把手臂抽了回去,用另外一个手保护好说:“这个不行,这个可是我的命根子,你也知道的,我是在单位里面做接待的,没有它我怎么活?少一天不戴都不行。” 我委屈的说:“你不是很有能耐吗?认识的官又多,我又不是要你戴的这个,你再去找一个给我好吗?” 火生说:“你以为是女人啊?想找就找,这个可是国宝,全中国有多少个人家都清楚,我只是一个接待,我这个也是好不容易求人家得来的,不过我知道有一个人能够弄到。” “谁?” “今天坐在你对面的那个彭将军,他一看到你眼睛就快要掉下来了,你去求他,他肯定会给你一个。” “火生,”我使劲扭了他一下,撒娇说,“你是什么意思啊?刚刚玩完了就叫人家去找别人。” & nbsp;火生说:“这有什么啊?我又不是你老公,只要大家开心,你爱找谁就去找谁,况且,全人类最大的理想不就是资源共享,公产公妻吗?如果你服侍得彭将军爽了,我还可以得到不少好处呢。” 我赌气说:“火生,你越说越离谱了。” 火生说:“不是我离谱,是你们农村女人少见多怪,刚刚那个高书记跟彭将军是拜把之交,两个人非常要好,他手上也有这个,如果刚才你答应大家一起玩,弄得他开心,你叫他给说不定就给了,哪里用自己亲自去找彭将军那么麻烦。” “火生,你这个坏蛋,原来你以前说你爱我喜欢我都是假的,你只是想玩我干净的身体而已!” “给我玩不好吗?你看看,钱我给你了,化肥农药店我帮你开了,你还想怎么样?大牛那个残废他是爱你,但是他除了拖累你之外还给过你什么?” “好了,”我难受地说,“不要再说了,跟你玩我是心甘情愿的,跟大牛相爱我也是心甘情愿的,你不要侮辱大牛了。” “巧云,看在大家同一个村里面的人我才劝你,趁着自己年轻,还有本钱,赶快认识多些富贵人家,高端人士,为自己为家庭赚多些钱谋求多点利益,等到以后老了,你再怎么想也没有机会了。你别看彭将军人长得不怎么样,但是大权在握,不知道多少女人排着队抢他,能够让他看中,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趁着他现在对你有意思,赶紧打蛇随棍上,使劲浑身解数让他开心,若是他没有兴趣了,你就算是剥光了求他他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一夜风流 一夜风流 “火生!”我尖叫一声说,“难道在你的眼中,我是这样淫荡的女人吗?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居然出卖自己的肉体!” 火生不以为然地说:“这怎么叫做淫荡呢?这怎么叫做出卖呢?巧云,你的思想怎么这么顽固不化呢?如果是这样,我劝你回家耕牛犁田,抱着大牛和你两个孩子等着饿死好了,按照你这样的思维,像我这样的在单位里面做接待,每天晚上都陪着不同的领导上床,有的是富婆,有的是富爷,有的还是富婆富爷一起来,那我不是贱到爆炸,没脸见人?我告诉你吧,这不叫贱,这叫本事,这叫能耐,你看看你,够贤良淑德吧,可是连自己的老公都抛弃了你,跟着一个残废,每天看着个店子,起早摸黑,辛苦劳累,30岁未到就老像是残花败柳似的,我只是实话实说,倒不是讽刺你,看扁你,若不是看在你比处女还干净的份上,凭着你这粗糙的双手,晒黑的肤色,我还真的看不上你,你都不知道,每次大老远开车去找你,看到你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闻到你满身的化肥农药味,我心里都不知道有多难过。” “啊!火生,原来我在你心中居然是这样的一个形象,直到你今天才说了真话!”从小到大,我重来没有试过被别人说得这么一钱不值,难过得哭了起来。 “这是你最大的缺点嘛,其实你身上的优点也非常多的。”火生说着,伸出手臂企图抱住安慰我。 我一把推开他的手臂说:“别碰我,在你心目中,我不就是一个乱七八糟的农村婆吗?还碰我干什么?” 火生沉着地说:“巧云,发脾气就是你的不对了,你用心想想,从认识到现在,我对你还不够好吗?我说你的坏话,说你的缺点也是为了你好,有道是,道我好者是我敌,道我坏者是我师,你想要在城市里面生活,想要出人头地获得别人尊重,你就得正视自己,改掉自己从农村里面带来的许多小家子气和坏思维坏习惯,你知道我们几兄弟为什么都跟我家那个老头子那么绝情吗?生老病死不相来往,因为他只是一个农村人,什么都教不了我们什么都帮不了我们,却企图用他的思维套到我们身上,他自己一无是处,却以为自己是个皇帝,陈旧腐朽,动辄教训人,什么都要我们听他的,什么都要我们按照他的意愿去做,而他的所有想法和认知,却全部是错误。” 我听着火生的话,企图尽力控制住情绪不让自己生气,毕竟在农村里面,能够像火生一样活到这个份上的人凤毛麟角,少之又少,他教训我自然有他的道理,我不敢轻易翻脸。 火生继续说:“我说的这些东西,你现在并不一定能够听懂,举个例子吧,以前,年轻的时候,我刚刚进入国企,生活刚刚好过一点,便试图将父亲从农村里面接出来住,当时有个上级看中我,对我很好,我这个上级什么都好,但是有一点跟别人不同,他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但是这些又有什么啊?青菜萝卜,各有所爱,喜欢男人的男人多得是,而且权力机关,越是往上爬越是清一色的男人,这种现象就越是普遍,那时候,我上级对我非常好,经常来我家里玩,后来不知道我父亲从哪里知道了我上级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的消息,见到我上级来,马上从屋角操出来一把扁担,拦在门口,凶神恶煞地喊:你这个变态,你再敢来勾引我儿子,我立刻打断你的臭腿!——天啊!这是哪门跟哪门的道理啊?我怎么会有这么蛮不讲理的父亲啊?!把我的前程都断送了,害得我直到现在还只是一个招待!” 听到火生说这些东西,我不由得全身起了鸡皮疙瘩,悄悄将他的身体往外面推说:“火生,你怎么也玩这些东西啊,我家以前那个二弟,据说也是因为玩这个才患上艾滋病的,你们都不怕死,好恐怖啊。” 火生白了我一眼说:“谁知道你家以前那个二弟是怎么患上艾滋病的?我见过许多个同性恋,单位里面就有好几个,为什么他们活得好好的,一点病都没有呢?而且,谁跟你说我玩同性恋了?我只是说我以前有个上级是同性恋,他喜欢我,但是我喜欢的是女人,怎么跟他玩?!我们只是好朋友罢了。” “哦,”我拍拍胸口说,“我还以为你跟那个二弟一样……我不介意你跟许多女人玩,因为那是你的工作,但是如果你跟男人玩,我想到了会吐的……” “有什么好吐的?男人跟男人,男人跟女人,不都是一个样的吗?个人喜好不同而已,像你这样的观点,埋在心里面好了,免得说出来得罪人,吃不了兜着走,因为同性恋往往都是聪明敏感厉害的人物。” “我也只是跟你说说嘛,干嘛要生气。” “我哪里有生气,我只是提醒你罢了,因为我的工作就是要别人开心,让别人高兴,如果因为自己的偏见,一时的喜好得罪了别人,想继续在单位里面混下去就难了。” “好了,”我重新投进火生的怀里,抱着他的脖子说,“只要你不搞同性恋就好了,至于其他人搞不搞,我才懒得理呢。” “这才乖嘛,孺子可教。”火生说着,低头吻我,用手大力地抓着我滑溜溜的乳房,我们两个又春情汹涌,再次狂荡起来,火生抱着我的双腿站起来,迈出浴缸,走到床边,两个人湿漉漉的滚到了床上…… 两人同床,四脚交叉,尽情欢快,直到凌晨时分,天色将亮,我和火生依旧恋恋不舍,我躺在下面搂着他的脖子说:“火生,那你说,等下午四点我还要去拿那个检测报告单吗?” 火生说:“你又没有,你想拿就拿,不想拿就算了,反正你写的又不是真名字。” “火生,你的这个便携式性病检测仪真的好啊,我真的好想要一个。” “不是跟你说彭将军可以搞到吗?反正你又不急着走,不如起床后我安排你跟他见面吧。” “这样不好吧,你真的不介意吗?” “我有什么好介意啊,自己乐不如与人同乐,如果你在彭将军那里学多两招,回来再服侍我,那我更加是爽歪歪啊!” “你好衰啊,老是想着这些。” “谁叫我肾好身体好啊?不想这些想什么啊?我的工作我的命运都是因为想这些才能改变的,不想这些你叫我回去农村耕田啊?我家那一亩三分田,说不定早就被人分割霸占完了,想回去耕田也没有田耕啊。” “我才懒得管你这些风流快活的事情,反正你不要感染上那些不干不净的病,回头再传染给我就行!” “你放心吧,你以为我是谁?我有这个呢!”火生在我面前摇了摇手臂说。 天亮了,我们进行最后一次缠绵,经过一夜风流,火生玩得我下面都有点肿了,真的爽够了,我连走路都要撇着双腿了。 火生要起床去上班了,我害怕大牛会担心,也搭了早班的车回去,尽管我非常想要那个便携式性病检测仪,但是我还是拒绝了火生安排我去见那个彭将军的建议,尽管他长得也不差,但是我不希望被一个陌生的男人,轻易玷污了自己冰清玉洁的身子。 遭遇暴力 遭遇暴力 刚刚回到镇子,下了车走路回去,大老远便看到大婶扑在地上哭天喊地,鼻涕口水流了一地,我赶忙飞跑过去,使劲抱住她问:“大婶啊,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干什么伤心成这个样子?” 大婶哭着,捶胸顿足的说了自己的遭遇。 原来今天早上,大婶像往日一样将电冰箱退出来街边摆卖,刚刚拉了电,忽然见到前面人声鼎沸,吵吵闹闹,有人跑过来大叫:“摆摊的,前面土匪来了,快跑啊!” “土匪?光天化日之下哪里来的土匪?”大婶吃了一惊,忙问。 “就是市场管理啊,专门抢你们东西的,快跑啊你。” 旁边的几个摆摊子卖青菜的农民听了,将铺在地上放货的蛇皮袋收起来,三下两下包好,抱在怀里,飞也似的逃了。 大婶看得大惊,不过她的冰箱这么重,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推回去,而且大婶存在着一种侥幸心理,心里想:这里只是一个小镇,又不是大城市,大家隔离邻舍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不会做得这么绝吧,农民种出来的瓜啊菜啊吃不完谁不拿来市场摆摆啊?所以将冰箱推到半路又停了下来。 市场管理人员的行动是何等的迅速有效,很快涌了上来将大婶团团围住! “摆摊税收收据呢?”带头的肥佬满脸凶相,用手指指着大婶问。 “什么收据?你们不是每天派人来收钱吗?” “谁有时间天天来跟你收钱,每个月自己去交,没有收据,对吧!”肥佬白了大婶一眼,回头摆手叫人搬东西,扔到背后开来的一辆卡车上,卡车上面早已经堆满了缴来的东西,青菜啊,萝卜,鸡笼啊,三轮车啊,手提秤啊! “天啊!你们怎么能够这样啊!这不就是明抢吗?土匪啊!” “八婆,你骂谁是土匪?再骂一次!”肥佬指着大婶恶狠狠问。 肥佬又高又大,像座山一样,凶起来气贯山河,大婶被吓坏了,低声下气地说:“求求你们,不要没收我的东西,我家里还有小孩要读书,他们等着要钱交学费啊!” “你有小孩要读书?”肥佬嘲讽说,“我还有小孩刚刚出生,要钱买奶粉呢,你们这些不法刁民,目无国法,不给点厉害你们看看,还当我们不存在呢!” “求求你们,真的求求你们,不要搬我的东西啊,你们要收多少钱,我去交就是了。” “现在想去交,迟了!像你这种八婆,就是欠日,别人不给点厉害你看看就不懂得乖乖去交钱,平常时不知道让你溜了多少回!” “天地良心啊,我来这里摆摊还没有多久,你们看看我的冰箱,都是崭新崭新的啊!求求你们,不要搬我的冰箱啊!” 大婶失声痛哭,跑出来企图阻止别人搬走她的冰箱,肥佬看得不耐烦,蹿到她面前,伸手大力一推,大婶吧啦的一声摔倒到地上! “你敢阻挠执法,信不信我抓你进监狱关起来!” “你们哪来是执法,你们简直就是土匪,强盗!” “你再敢骂一声土匪,信不信我打爆你的头?”肥佬说着,半弓身体举高了拳头。 大婶怒瞪着眼睛和他对峙。 五六个临时工将大婶的冰箱抬起来,搬到了卡车上面。 “强盗啊,你们不让我活,我跟你们拼了!”大婶从地上爬了起来,不顾一切像肥佬扑去! “你居然敢用指甲挂我脸?你想死?!” 肥佬大声骂着,伸手抓住大婶的头发,像是扔一块石头一样,狠狠地将大婶摔到地上,跟上去使劲踹了几脚。 大婶痛得抱住肚子蜷缩成一团。 肥佬打得气喘吁吁,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张盖有公章的罚款单扔到大婶身上,骂一声给脸不要脸,带着一帮人扬长而去! 周围围了一大堆人,里三层外三层,但是每个人都是看客,敢怒不敢言。而坤叔和坚弟,在街的另一边摆卖,因为赶着将自己卖的柚子拉走,也没有及时赶来帮忙。 我抱着大婶,听得心中隐隐作痛,双拳紧握,不就是没交摊位费吗?用得着这么谋财害命吗?大婶摆这样的一个摊子不容易,我要想办法将她的冰箱要回来! 我将大婶从地上抱起来说:“大婶,事情已经发生了,痛哭也没有用,我跟你去税务局,看看还有什么办法将冰箱要回来吧。” 我扶着大婶去我店里洗脸,换了套干净衣服,大牛内疚地看着我们,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却一点忙也帮不上,心里也很难过。 女儿和儿子都被吓到了,张大眼睛,小脸蛋白惨惨的。 我倒了杯开水给大婶喝,等她慢慢平静下来后跟她一起往税务局走去。 大婶的肚子还非常痛,半弓着身体,走路一拐一拐的。 税务局并不远,就在镇中心,我们刚刚走近,便听到围墙里面噼啪砰砰一阵乱响,四五个临时工站在货车上面,不停得将缴来的东西扔到地坪上,大婶的电冰箱,从货车上面推下来,早就摔得稀巴烂。 “我的电冰箱啊!”大婶高叫一声,双腿一软,坐到了路上。 “这个世道,真的不让人活了。”我心里想,不由得又怕又怒。 这时候坤叔和坚弟也赶来了,大婶一看到坤叔,马上扑进他怀里大哭说:“刚才你们两个死去哪里了啊?现在才来,我的所有东西都被他们缴去砸坏了!” 坤叔抱着大婶安慰说:“东西虽然被砸了,但是你还有我啊,以后你跟着我卖柚子,只要我还有一口饭吃,绝对不会让你肚子饿。” 大婶说:“可是我不服气,他们有什么权利,说缴就缴,说砸就砸!” 坤叔说:“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在哪里都是一样,没有道理可讲的,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就尽量想开点吧!吃一堑长一智,以后机灵一点。” “你叫我怎么机灵?难道我还不够机灵?不!我不服!我一定要讨回个公道,总有一天,我要他们欠债还钱!” 大婶说着,又哭了起来,唉,真是凄凉。 因为这件事,大家都变得非常不开心,连饭都吃不下,不过更加令人气愤的,大婶的摊子刚刚被打被砸,第二天,在她摆摊子的地方又重新摆了一个摊子,摆摊子的女人大概二十来岁,穿着暴露,打扮得花枝招展,像是做站街女一样! 不戴文胸不穿内裤 不戴文胸不穿内裤 气死我了,自从那个女人在我隔壁摆摊子卖豆腐花,我每天都快被她气死了! 这个女人叫艳艳,长得还不错,五官端正,胸大屁股大,就是太骚了,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居然有这么骚的女人! 每天,艳艳画眼眉涂嘴唇,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穿着一件吊带衫,从来不戴文胸,整个乳沟白花花的暴露出来,无论刮风下雨,她从来不穿长裤,只穿一条超短裙,而且经常不穿内裤,招蜂引蝶的引来一些色狼淫魔窥望,啧啧吐舌,艳艳不以为耻,反而为荣,有时候还故意将身子靠在电冰箱上,高高的翘起了屁股,一阵风吹过,超短裙飞了起来,艳艳的整个大白屁股都露了出来。 围观的男人越来越多,艳艳得意地偷偷一笑,叫道:“吃豆腐花哦,吃豆腐花哦!”也不管别人愿意不愿意,她已经快手快脚,每人盛了一碗放到别人面前,而那些男人真的很贱,好像吃了迷魂药似的,乖乖地听她的话吃豆腐花,以前大婶一天才卖大半桶豆腐花,而艳艳的一大桶豆腐花不用半天就卖完了。 艳艳也像大婶一样在我店里面拉电出去,但是她从来不给电费,每天早上我一开门,她就屁颠屁颠地走进来,油嘴滑舌地说:“哎呦呦,巧云姐啊,你今天真漂亮啊,气色真好啊,昨晚你跟大牛做了什么啊,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女人有了爱情的滋润就是不一样啊,水灵灵的,像是熟透了得水蜜桃一样。” 看到我不给她好脸色看,她马上转去粘住了大牛,娇滴滴的说:“大牛哥哥啊,你真厉害啊,娶了个老婆这么漂亮,又能干,一手遮起半边天,我真羡慕你啊,哎呦呦,你的胸肌真发达啊,让我摸一摸好不好?” 艳艳说着,一屁股坐在大牛的大腿上,伸手进大牛的衬衣里面摸着,夸张地大叫起来:“哇!大牛哥哥,你的胸脯好发达啊,好有手感啊,还生有毛,真的是太性感了啊!我爱死你了!” 大牛自从下半身被废后,从来没有人夸赞过他,也没有人来找他玩,见到艳艳主动来摸她,居然红着脸笑呵呵没有拒绝。 气死我了,真的是气死我了,死艳艳,你淫荡就淫荡罢了,居然还淫荡到了大牛身上,我火冒三丈,但是又不好意思发出来,瞪大双眼看着大牛,大牛见到了,这才欲拒还迎的说:“艳艳,说话就说话嘛,干什么动手动脚啊?” 艳艳说:“哎呦,大牛哥哥你这么小气干什么啊,你的胸肌这么性感,我想摸一摸都不行吗?你不是真的这么小气吧?那让我在你家拉点电出去卖豆腐花好吗?你说好就好,你说不好我只有去求别人了。” 大牛笑呵呵地说:“你想拉就随便拉吧,拉点电算什么。” 艳艳依旧坐在大牛大腿上面不愿意起来,故意扭着屁股摩擦大牛裤裆下面说:“大牛哥哥,你真是好人啊,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 艳艳说着,好不顾及我感受,波的亲了大牛一口,站起来,扭着屁股去拉电了,走出店门口经过我旁边的时候,艳艳又说:“巧云姐啊,你家大牛,真的是不赖啊,如果他下面不是这个样子,我早就跟你抢了,就算抢不过你,做大牛的小三也不错啊,他的那个东西,软的时候也有手臂这么粗,硬起来了不是爽死人啊,哈哈哈!” 艳艳说着,拍拍手扬长而去,我看着她妖艳地扭着屁股一路走远,真是气得七窍生烟! 大婶的电冰箱被砸后,跟着坤叔去其他乡镇卖柚子去了,他们用卡车拉着柚子,各个乡镇轮流去摆卖,唉,我突然挺羡慕大婶的,能够跟着自己喜欢的人浪迹天涯、四海为家,想想也挺浪漫的,不过他们两个男人一个女人,日子应该怎么过呢?大婶也算得上是开放,人到中年需求又这么多,她会不会教坏了坚弟呢?睡觉的时候睡了坤叔又睡坚弟,或者干脆三个人大被同眠一起睡,想想坚弟长得这么帅,又是一个处男,就这样白白便宜了大婶,让她一箭双雕,把叔侄俩都搞到了手,真是可惜啊,早知道他们就这样走了,当初我大胆一点就好了,不求天长地久,只求曾经拥有! 除了大婶,我在镇子里面真的没有什么朋友了,每天对着艳艳这个骚货,被她气得七窍生烟,我心里想:艳艳啊艳艳,你先别得瑟,等到有一天,肥佬也像是砸大婶的摊子一样砸掉你的摊子,我看你还怎么得瑟! 不过事实很快证明我这种想法多余了,因为艳艳,轻而易举的就将肥佬制服了。 这天中午,阳光挺好的,肥佬又趾高气扬的来市场,见到这种人总是没有好事的,能避开就尽量避开,我的化肥农药店虽然证件齐全,税收交足,但是权力掌握在别人手中,一切由别人说了算,如果肥佬发起神经来,硬是说我非法经营要关了我的店也没有办法,见到肥佬来,每个人都赶着避开,艳艳见到了,却像是抖糠一样抖着自己一对大胸脯,举高手臂跟肥佬打招呼说:“肥佬啊,看过来,我这里有豆腐花卖,快点过来吃豆腐花啊。” 肥佬每次来市场都是凶神恶煞,从来没有人跟他笑过,见到艳艳不但不怕他,还欢天喜地地叫他去吃豆腐花,一下子来了兴趣,大步走了过来,艳艳马上走出去拉一张凳子给他坐下,胸脯故意碰了好几碰他的肥脸说:“肥佬啊,你看我做的豆腐花白不白,嫩不嫩,我保证你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豆腐花。” 肥佬满脸堆笑,色迷迷看着艳艳说:“我不想吃这个豆腐花,我想吃你那个豆腐花。” 艳艳笑着说:“哈哈,我这个豆腐花好贵的,肥佬,你吃不吃得起啊?” 肥佬说:“有什么豆腐花我吃不起的?喂!你这个月的管理费交了没有?” 艳艳说:“不就是个管理费吗?你还担心我交不起啊,喂!死肥佬,我看你,真是肥到吃塞脑袋了,难道你来我这里目的就只是为了收管理费吗?” 肥佬被艳艳骂,不但不生气,还笑了起来说:“那你说,我来这里不是为了收管理费是为了什么啊?” 艳艳说:“死男人,臭男人,姐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的贱男人,姐长得天之国色,倾国倾城,这么性感,这么美丽,你却一伸手就是要向我要钱,我都不知道你还是不是男人,小心我一刀把你阉了做太监!” 艳艳说着,从桌子上抓起一把割马蹄糕的刀子,举起来就往肥佬的裤裆砍去…… 免费的,还送套! 免费的,还送套! 艳艳一边笑着,一边用手抓向肥佬的裆部,另外一个手拿着一把刀举起来,作出要削掉肥佬命根子的动作,肥佬尽管长得牛高马大,但是也怕这一招,慌忙站了起来,一边哈哈笑着,一边围着吃豆腐花的桌子转,两个人跑了好几圈,肥佬气气喘吁吁的说:“够了,别追了,我笑得肚子都痛了。” 艳艳收了刀子说:“死肥佬,这么不经跑啊,知道我厉害了吧,看你还怎么跟我收钱。” 肥佬笑说:“白天收不了,晚上收好吧。” 艳艳说:“好啊,晚上我一个人睡觉,孤枕难眠,不知道有多寂寞,好想跑到街上喊:喂,有男人吗?快点来强奸我啊!免费的,还送套!” 肥佬听着,再次爆笑起来。艳艳走到他背后,又推又攘说:“肥佬,要玩等到晚上脱光光了再玩,你看看你看看,你一来到我这里人都跑光了,别的人又不敢来,你走,你快点走,你在这里我都不用做生意了。” 艳艳说着,使劲将肥佬推出摊子外,拍拍手掌回头又开始做自己的生意了。 这一切我都在店里看着,心里想:艳艳这个人,骚是够骚,不过看起来确实也有点本事,不知道到了夜晚,她是不是脱光了和肥佬玩呢?如果因为不要交地摊费就陪肥佬睡,艳艳也真的够贱的。 化肥农药店的生意冷冷清清的,现在不是农忙的季节,来买东西的人非常少,我和大牛在店子里面坐着,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忍不住的打瞌睡,还好有两个小孩,嘻嘻哈哈,不停追逐,让这平常日子增加了无限乐趣。 吃饭的时候妈妈又打来电话,问我有钱没,什么时候还钱,弟弟要结婚了还没有建房子,再不还钱就算是一家人也要翻脸了。 唉,心里真烦啊,想起从小到大,妈妈从来没有打骂过我,现在却因为钱的问题闹得不可开交,除非我离开大牛,否则我们母女的关系只有越来越僵,越来越冷漠了。 眼圈一红,差点流下两行眼泪来,但是我又不愿意被大牛看到,假装想看看外面发生什么事情,捧着碗走出去店门口吃。 到了店门口,看到艳艳在吃盒饭,她也看到了我,朝我招手大声说:“巧云姐啊,快点过来,今天快餐阿二给我送了许多叉烧饭来,我不喜欢吃叉烧,还没动过筷子呢,你过来拿去吃吧。” 我说:“不用了,你自己吃吧。” 艳艳见到我不肯过去,自己拿着叉烧饭走过来,夹着叉烧想递到我碗里,我拒绝说:“不用,我怕吃了会热气。” 艳艳说:“哪里会热气,叉烧都蒸过的.”见我真的不肯要,看着店子里面大声问:“娟娟,军军,你们要吃叉烧吗?” “要啊。”女儿和儿子齐声说,快步走了出来。 “娟娟真乖,军军真乖。”艳艳说,蹲了下来,每个人嘴里喂了一块叉烧。 我不喜欢艳艳,对她有偏见,大牛看到她却很高兴,呵斥女儿和儿子说:“娟娟,军军,艳艳还没有吃饭呢,把人家的菜都吃完了,艳艳,我们炒有些猪肉,过来坐,大家一起吃。” 艳艳也不客气,走过去,大大方方坐下来吃。 “巧云姐,你的厨艺真好啊,炒的菜真好吃。”艳艳边吃边赞。 我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怒火表现出来,走过去坐下一起吃。 吃饭时大家都没有什么生意,吃了饭我收拾碗筷去洗,艳艳和女儿在玩剪刀石头布,儿子非常喜欢地在旁边盯着,艳艳和女儿一起喊:“两只小蜜蜂啊,飞到花丛中啊,上飞飞,下飞飞,左飞飞,右飞飞,飞啊飞!出!” 结果女儿出剪刀,艳艳出布,艳艳伸出一个玉手,让女儿啪的打了一巴掌,儿子看到艳艳被打,嘻嘻嘻的笑起来。 这时外面有个男人大声喊:“老板娘在哪里?吃豆腐花啦!” 艳艳马上大声说:“来啦!”站起身来,花枝招展的跑过去做生意了。 生活每天都是简单的重复,不知不觉,夜幕降临,收摊了,艳艳过来拔电,问我说:“巧云姐,今晚我们搓麻将,三缺一,你要不要一起去啊?” 自从大婶走后,我还没有搓过麻将,夜晚真的挺无聊的,很想找人玩,但是又不愿意跟艳艳一起去,便问:“跟肥佬他们吗?我才不去。” 艳艳问:“哪个肥佬?” 我说:“还有哪个?整天来收钱那个。” 艳艳不屑说:“吭!他也配。” 我问:“白天看见你们两个不是挺好的吗?” 艳艳说:“那个死肥佬啊,谁跟他好啊?大牛,你跟他好吗?” “呵呵呵。”大牛只管笑着,什么话也不会说。 艳艳说:“就这么说定了,冲了凉我们一起去搓麻将,大牛,我跟你借用巧云姐几个钟头,你不会介意吧。” 大牛还是傻笑着,真是大木头一个。 说真的,整天坐着看店,还真的很闷的,心里非常想出去外面玩,尽管我不喜欢艳艳,但有朋友玩总比没朋友玩好,既然大牛不反对,那我就真的出去玩了,衣服等明天看店无聊再洗。 艳艳也像以前大婶一样在街道尽头的村庄里面租了个便宜房间,不过她租的房间没有大婶的远,她的电冰箱放在一个车架子上面,早上推出来晚上推回去。 大概半个钟后,艳艳冲了凉回头来找我,她又换了一套超短裙,喷了香水,又性感又迷人。 艳艳带我去到旺财家,上到三楼搓麻将。 旺财是做家h的,开有自己的厂,几乎是我们镇里面最有钱的人,我虽然认识他,但是和他交往搓麻将还是第一次。 旺财在正街上有一排七八个连在一起的铺面,白天他和家里人一起在铺面里面卖家h,夜晚则自己回楼房休息,家人留在铺面里面。 除了旺财,跟我们一起搓麻将的还有另外一个男人,艳艳亲热地叫他常胜,常胜看起来比旺财年长,大概四十岁左右,短发,长脸,面相比较凶恶。 搓麻将的时候,常胜非常不老实,总是喜欢摸手摸脚的,一会儿用脚碰我的脚跟,一会儿用手摸我的大腿。我认为自己第一次来,也算是客人,不好意思发脾气。心里只打算不管怎么玩,只要不太过分就是了。可是常胜见我没发脾气,就得寸进尺。后来旺财走出外面接个电话,艳艳走进厨房里面切哈密瓜出来吃,麻将桌旁只有我和常胜两个人,常胜更加放肆,居然把我搂在怀里,又摸我的屁股,又捏我的乳房。我忍不住拨开他的手,跑进厨房去对正在切哈密瓜的艳艳投诉。可是艳艳不但不帮我,反而还劝我说:“常胜你以前 没见过吧,他是旺财最主要的客户,非常有钱的,如果肯和他上床,我保证你肯定可以得到好处,大家都这么熟,大牛又是那个样子,我也知道你的难处,所以才决定带你来这里,现在的生意难做,赚不到钱还经常被肥佬那样的瘪三欺负,不如改行做这个,又爽又快活,赚钱还容易,我已经和他们上过床,他们两个人一高兴,一个人给了我一千元,两个男人轮流玩我,那滋味真是很刺激啊!还能收到这么多钱,有这么好的事情,难道你不想试试吗?!” 春心荡漾 春心荡漾 我禁不住惊讶地问:“被两个男人同时玩,你不怕给他们玩死吗?” 艳艳笑着说:“你放心啦!他们虽然同时玩我,但是很温柔的。而且女人跟男人怎么同啊?男人喜欢又快又猛,如果只是一个男人,你刚刚感到舒服来了兴趣,他就软了,但是两个男人轮流玩,那才叫作爽呢,好像死了过去又活回来似的,保证你从来没有试过的爽,爽得你哭爹喊娘,你不信,可以先躲在这里,看看我怎样和他们两个人玩,才决定和不和他们玩呀!” 我害怕地问:“这么淫乱,假如身体不干净中毒了怎么办啊?” 艳艳不屑地摇摇头说:“你还担心人家不干净啊?人家还担心你不干净呢?你倒想想,人家算什么?我们这些人又算什么?人家一天赚的钱够我们赚大半辈子了,人家的命不知道比我们珍贵多少,如果真的有毒,别人比你还怕呢!” 说完,艳艳擦干手上的水,捧着一盘哈密瓜从厨房走了出去,旺财也从外面听完电话回来了,艳艳对他们两个男人说:“你们谁欺侮了我的朋友了?快快坦白承认!” 那个常胜笑馋满面地问:“是我,怎么啦?艳艳,你要兴师问罪吗?” 艳艳说:“兴师问罪倒不敢,谁叫你们是我的财神爷呢?可是你喜欢巧云,怎么不先对我说呀!你这个常胜,色胆包天,一见女人就动手动脚的,现在,已经把她吓跑了。” 常胜问:“她跑去哪里了啊?我都没有见到她从厨房里面出来。” 艳艳说:“去,都不知道你的眼睛看什么几把毛的,人家早就从另外一个楼梯口溜走了你都不知道。” 常胜嘻皮笑脸地说:“她走了,还有你嘛!” 常胜说着,一把将艳艳拉到怀里乱摸起来,艳艳哎呀一声,将一盘哈密瓜摔在麻将桌上,却并没有生气,也没有阻止常胜狂抓乱摸,只是笑着问:“常胜,你好喜欢刚才那个巧云吗?” 常胜说:“是啊!真没有想到乡下也会有这么漂亮的女人,皮肤这么白,前凸后翘,眼大口小,下面一定好多水,艳艳,拜托拜托,你帮我说说吧!事成之后,定有你大大的好处,好不好呢?” 艳艳说:“好吧!明天我尽管替你说说看,不过我这个做媒婆的,介绍的女人都是良家妇女,而且一个比一个漂亮,你要给我真金白银的报答才是。” 常胜说:“好的好的,我的所有东西都是你的,人也是你的,你想要什么就随便拿。” 这时旺财已经围了过来,他们两个开始脱艳艳的超短裙。我躲在厨房里,看得心惊肉跳,艳艳身上本来只有超短裙这么一小块遮羞布,旺财一手就撕掉了,艳艳一丝不挂,故意像条鱼一样反抗着,扭动着身体说:“哎呦,人家这条超短裙刚刚买的,超贵的,旺财哥,你一把就将人家的超短裙撕掉了,我要你赔!” 旺财淫笑着说:“哈哈,好啊,你让我弄得爽了,赔一家服装厂给你都可以”,说着,自己身上也脱得精赤溜光,他们把艳艳放在麻将桌上,一前一后,轮流进入艳艳的身体里面耍,尽情享乐。 两个男人越站越勇,一副不知道疲倦的样子,艳艳欲仙欲死,销魂的叫声荡气回肠。 我躲在厨房里,外面的一切都看在眼里,听在耳里,除了在电视机影碟里,现实中我从未见到这样的场面,只看得脸红耳赤,呼吸急促,芳心像小鹿似的乱撞。我虽然也是已婚的妇人了,然而亲眼见到别人在性交还是头一次,虽然很害羞,但是又忍不住好奇想偷看,看得喉咙干渴,春心荡然,大腿之间非常不争气的瘙痒滋润起来。 天啊,怎么会这样啊?艳艳和旺财、常胜他们这么淫乱,为什么我不去谴责,为什么我不去反对,反而有了欲望,恨不得自己也像艳艳那样躺在麻将桌上任他们两个淫乐呢? 这时的艳艳,已经让两个男人玩得欲仙欲死,灵魂出窍,但是她居然还惦记着躲在厨房里偷看的我,她大声叫起来说:“巧云,你出来吧。” 我吓了一跳,觉得好羞愧啊,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常胜听到艳艳叫,意外地问:“你不是说巧云走了吗?” 艳艳说:“哪里有,她还在厨房里面呢。” 常胜哈哈笑说:“小贱人,居然敢骗我,看我不弄死你,今晚我注定要一箭双雕,艳福无边!” 常胜说着,从艳艳身体里面拔出来,翘着一根湿漉漉的东西跑进厨房里面来。 “啊!不要!”我又羞又怕,双手捂着脸不敢看,想找地方躲藏起来又没有地方躲藏,被常胜跑进来一把搂在怀里,吻个不停。 我吓坏了,使劲推着常胜赤裸裸的身体,但是常胜长得非常强壮,力大无穷,我哪里是他的对手。 这时候旺财和艳艳也从外面厅走了进来,但是他们不但不帮我,还站在旁边起哄帮忙,艳艳说:“巧云姐,大家一起玩,不知道有快活,你这么大反应干什么啊?一般的女人,她们想跟我来我还看不上呢!” 我明白了这一切都是艳艳的主意,她带我来搓麻将本来就是别有用心的,哀求说:“艳艳,不要嘛,大牛知道了,应该怎么办?” 艳艳说:“去!我还以为你担心什么呢?这里四个人,你不说我不说,常胜不说旺财不说,大牛怎么会知道啊?况且大牛知道了又怎么样呢?反正他自己又不行,难道要你一辈子守活寡吗?巧云姐啊,你的一块地那么好,有空不拿出来翻翻晒晒太阳,多可惜啊!” 我还在扭捏反抗着,常胜一时无法得逞,艳艳一拉旺财手臂说:“上去帮手啊,愣在这里干什么?女人第一次都是这个样子,一开始反抗不从,你脱掉她的裤子,上她!干了她变成自己人,她就服服帖帖的了!” “哦,哦。”旺财说,上来抱着我的双脚,哗啦一声将我的裤子脱光,然后和常胜一起将我放倒在厨房的地板上,常胜将我的双手反扣到头上,旺财将我的双脚架到肩膀上。 “啊!……不要……不要……啊!……”我浑身颤抖,无力地叫,突然觉得下面一紧,一根粗大的东西猛烈地撞了进去…… 变态老公的玩弄 变态老公的玩弄 被两个男人同时玩弄,我觉得很羞愧,很难过,但是我无力反抗,绝望中我的眼睛透过厨房的玻璃望向厅外,见到一座巨大的吊灯,白白地亮着光,我竭力的把自己的注意力引向别处,但是身体却慢慢的有了反应,特别是到了后来,被两个男人强有力的、连续不断的攻击、进进出出,我甚至控制不住自己,有了一种欲拒还迎的快感。 我的身体不知不觉软了下来,忘记了反抗,忍不住呻吟着,下意识的翘起了屁股享受。 终于,常胜和旺财长呼短叫,一切都结束了,我的身体获得了自由,软绵绵地瘫在地板上不住抽搐。 常胜走出去拿回来一个钱袋,扔到地上,当着我的面打开,有意让我看见里面的大量钞票,我看到里面一捆一捆的,都是红色的百元大钞,刚刚从银行里面拿出来封条都没有打开,没有十万也有八万,我知道他是在摆阔,在钓鱼,希望用钱将我稳住,他从钱袋里面拿出一捆,数也没数,抽出一大沓扔给我。 艳艳非常乖巧的伸手过来说:“常胜哥,我也要哦。” 常胜说:“知道了,鬼精灵,少不了你的。”又抽出一沓塞到艳艳手里。 给了钱,常胜和旺财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一起走进冲凉房里面洗身子,我心里想:你们把我当成了什么人?难道我是那种只要有钱就可以搞掂的女人? 心里虽然这样想着,可是我一看到手里厚厚的一沓钱,我又觉得欣慰起来了,有生以来,我还不曾赚到过这么多钱,以后只要再做多几次,我就可以把欠妈妈的钱都还了,以前我辛苦劳碌,又是插秧又是犁田,一整年赚下来的钱都不够赔别人睡一次这么多啊,原来同样是和男人睡觉,结果居然千差万别啊,有人只有几十块,有人最多几百块,有人免费,有人免费了还要被情人被老公打骂!世界真是不公平啊!如果说以前火生得到我后给予我的是物质上的帮助,帮我租店子帮我进货卖化肥农药,我还没有真正得到金钱上的满足,那这次厚厚的一沓钱真的让我感到震撼了! 突然间,什么贞洁,什么爱情,什么婚姻,什么伦理道德——只要有钱,一切的一切都好像变得不再重要了,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女人愿意做这个了,原来男人有钱就变坏,女人变坏就有钱,我终于明白这句话的含义了! 等到常胜和旺财冲完凉出来,我站起来进去冲凉,我的身体已经沾满了他们的液体,我一定要洗干净了才敢回去,不然被大牛知道了,事情就会便得更加糟糕了。 我把喷头放到大腿下面,喷头朝上,将自己洗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洗得干干净净没有一点气味。 穿好衣服回去的时候,艳艳从电冰箱里面拿了一个哈密瓜,一大堆果冻和酸奶,用两个大塑料袋装好递给我说:“巧云姐,拿回去给大牛和小孩吃吧,就说是我送的。” “不要!”我说,虽然我心里对艳艳还有偏见和敌意,但是经历了今晚这件事,我觉得自己已经变得和她差不多了,说话的语气委婉许多。 “拿着吧。”艳艳说,不由分说硬是将哈密瓜和酸奶果冻塞进了我手里。 在路上,我恳求艳艳说:“艳艳,今晚发生的事情,你千万不能让大牛知道啊?” 艳艳说:“你放心吧,巧云姐,我知道怎么做的。” 我忧心忡忡地说:“可是,现在已经十一点多快十二点了,我们这么晚才回去,大牛问起来怎么回答啊?” 艳艳说:“你就说我们一边搓麻将一边等朋友过生日,要到十一点才能切蛋糕嘛。” 我说:“也只能这样吧。”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皱巴巴的,又忍不住埋怨起来说:“死常胜,死旺财,把人家的衣服弄得乱七八糟的,还射了东西到上面!” 艳艳笑着说:“谁叫你假正经啊,一开始反抗这么厉害,不知道脱光衣服放好了再玩啊?” 我知道被艳艳抓到了痛脚,拿不出话来反驳她。 回到店里已经十二点了,两个孩子早已经睡觉了,大牛还没有睡,见到我回来便问:“巧云,今晚怎么玩得这么晚啊?” 我说:“是啊,艳艳有个朋友要过生日,我们搓麻将搓到了十一点钟才切蛋糕,看她们玩得多疯狂,蛋糕四处扔,把我全身都弄脏了。” 我说着,不敢看大牛的眼睛,赶紧走进冲凉房冲多一次凉,把衣服都换下来,全部放进水桶里面浸泡。 从此以后,我不时找各种理由和艳艳一起出去外面玩,我想,只有我赚够钱还妈妈了,我就不再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了。 街道两边都是连在一起的店铺,在我隔离店卖日杂百货的女人叫阿霞,经常郁郁寡欢,她以前是农村人,非常穷,一个礼拜都吃不到一次肉,后来嫁到了镇街上,生了一个男孩三岁,按道理来说嫁得了有钱老公,自己肚子又争气,第一胎就生了男孩,应该快乐幸福满足的,但是我从来没有见过她开心过,有一次,我见到阿霞跑出到外面失声痛哭,忍不住走去安慰她,问她发生什么事情,起初她并不肯说,经不起我再三追问,阿霞终于向我叙述的她的伤心事。 阿霞是农村人,没读过什么书,是一个思想颇为守旧的女人,以前不是在地里干活就是到工厂里面打工,没认识几个人,她和现在的老公并不算是自由恋爱,而是由亲戚介绍,媒人跟她说他是做生意的,在街上有店面,有钱又靓仔,大家见过几次面,去过两次县城,便正式订婚,没料到刚刚结婚的第一天,阿霞便被老公吓坏了。 在出嫁之前,阿霞还是一个处女,对于性生活几乎一无所知,所以对于洞房还有一点恐惧,等到了晚上,客人都走光了,老公马上将自己脱得精光,一丝不怪,跳到床上看起日本av来,阿霞站在旁边,又是害怕又是难堪,不知道下一步怎么办,老公看见了,非常不耐烦,指着自己大腿中间一条硬邦邦地翘起来的家伙,生气地大声说:“你像块木头似的站在那里干什么?快点脱光衣服,跪到下面,给我含!” 烟头烫乳头 烟头烫乳头 对于老公,由于缺乏了解,阿霞并没有什么太深厚的感情,但是,既然已经嫁给他,自然听他的吩咐,对他言听计从。 见到自己老公发火了,阿霞心里一慌,赶忙走过去跪在老公两个大腿中间。 刚刚将嘴巴凑上去,阿霞马上闻到一股腥味,还看到上面亮晶晶地流出来一种液体,刚刚想含又止住,停在上面含不下去。 “你倒是快含啊,蠢货!”老公骂着,抓住她的头发,大力的按了下去。 嘴巴里塞那么粗大的一条硬物,还带着一股浓浓的腥味,阿霞觉得好恶心,好难受,机械地运动着,突然那条东西一下在顶到了喉咙里面,阿霞忍不住,大力挣脱老公的手跪在地上干呕起来。 “贱人,我花了三万块娶你回来,居然连口都不会!”老公说,甩掉她,气愤地躺到床上,转过背去睡了。 阿霞觉得又难过又委屈,忍不住坐在地上哭了起来,刚刚哭了一会儿,老公恶狠狠地转过头来说:“哭什么哭?我娶你回来是听你哭的吗?新婚之夜就听到你哭哭啼啼,是你老爸被车撞死了吗?烦死人!” 老公太凶了,阿霞不敢再哭,强力忍住,时不时抽泣一下,等到情绪终于慢慢平息下来,小心翼翼的爬上床,睡在老公旁边。 夜半的时候,阿霞刚刚迷迷糊糊睡着,突然被一阵举动惊醒,见到老公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了起来,一把脱掉她的裤子,将她的双脚架到肩膀上,像头牛犊子似的,不顾一切的顶进了她身体下面。 “啊!”阿霞痛得尖叫起来…… 到了这个时候,阿霞才知道,外表看起来一表人才斯斯文文的老公,为人居然是这样的粗鲁凶狠,毫不懂得怜香惜玉,或许在他的心目之中,阿霞只是他买回来的一个奴隶,一个煮饭婆,一个泄欲工具。但是无论如何,阿霞认为他始终是自己的丈夫,所以,阿霞对他始终没有怨,而只有柔顺,服从,期望有一天老公能够改变。 不过越是希望越是失望,老公不但没有变得对她更加好,反而变得更加差。每次遇上得不开心,不是在外面砌夜不归,就是喝得醉醺醺的回到家就把脾气发到阿霞身上,好像是自己所有的不好不满意都是因为娶了阿霞这个农村老婆似的,阿霞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到他辱骂,受到他殴打,受到他驱赶,阿霞忍气吞声,也不敢跑回娘家去哭诉,因为娘家在农村,生活实在太穷,能够嫁到镇上是一件挺了不起的事情,家里人都觉得她嫁了一个体面有钱好老公,阿霞绝对不能够让他们知道,免得传出去了丢尽脸面被村里人笑话。 阿霞生产后,孩子还没有满月,为了防止夜晚睡觉被压到,独自放到床边的一张小床上面睡觉,一天夜晚,老公忍不住,强行爬到阿霞身上,阿霞再也忍不住了,试图用力推开压在上面的老公,阿霞哭嚷着说:“我刚刚生完孩子不久,下面的伤口还没结疤,你还是硬要这样,你还当我是人吗?!” 没有料到老公却伸手连连掴了她几记耳光,勒住她的脖子,双眼发出穷凶极恶的光芒来说:“今晚上,我偏是要定了你,你这个贱人,农村婆,我想什么时候要就什么时候要,看你怎么样!有本事你叫你老爸老妈把我那三万块还给我啊,我保证不碰你,就凭你这种货色,出去做鸡都没有人要!” 老公说着,大力分开阿霞的大腿就要硬塞进去。 生小孩的时候,孩子的头太大,妇产医生在阿霞的那个地方切开一个口子,缝了几针,前两天刚刚拆线伤口还没有愈合,阿霞害怕极了,害怕伤口爆开,那样要恢复起来就更加困难了。 恐惧让人产生力量,同时有了勇气,阿霞大力一推,将老公推翻到地上,自己爬起来跳下床想逃走。 “贱人,你居然敢反抗,打我?!”老公也跳下床,从后面追过来。 老公张牙舞爪凶神恶煞,阿霞害怕极了,忘记了自己只穿着睡衫,不顾一切想跑出房去,没料到老公在后面飞起一脚,大力的踹到她腰上。 “叭!”的一声,阿霞整个人摔在地上,老公跟上来一脚踩到她身上说:“跑啊,农村婆,死贱人,你给我跑啊,我看你能够往哪里跑。” 老公说着,从旁边的椅子上抽过来一条皮带,用尽全力,一鞭一鞭的抽到阿霞身上。 啪!啪!啪!阿霞痛得惨叫起来,拼命扭动着身体企图爬起来,可哪有用,老公一脚踏着她,死死将她踩在地上,阿霞越是挣扎,越是激发他的兴奋,他鞭抽着阿霞的手臂、大腿,臀部,直到睡衣烂了,露出一条条红红的血痕! “农村婆,我叫你忘恩负义,花了我的钱,还敢来打我!”老公一边吼着一边打,打了这么多鞭,依旧不解恨,撕掉阿霞的睡衣,将她的整个裸体翻转过来。 除了在农村里面被晒得黑点,阿霞其实是一个非常性感的女人,个子高大,身材结实,一对乳房满而坚挺,因为长期劳动,身材非常好,一点赘肉都没有。 老公扬起手臂,皮鞭带着风声,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曲线,“啪!”的抽在阿霞右边的乳房上。 “啊!”阿霞忍不住叫出声来,雪白的乳房上现出一道鲜红的鞭痕,阿霞痛得再也忍受不了哭出声来,“啪!”又一鞭抽在她的左乳上。 “你痛到哭了吗?”老公得意地看着她问,“你也知道痛吗?刚才反抗我的时候为什么不知道呢?” “老公,求求你了,不要再打了,求求你不要再打了。”阿霞哭着说。 “你现在知道求我了吗?你现在终于知道求我了吗?刚才你那么得瑟干什么呢?可惜,就算你现在求我我也不想要了。”老公说着,蹲了下来,拿起一支烟叼进嘴里,用打火机点着,使劲吸一口变得红红的,拿到手里,朝阿霞突出的乳头烫了下去! 吱的一声响,冒上来一圈圈白烟,阿霞尖叫起来,痛得差点晕过去。 美人争夫 美人争夫 阿霞有时候也会想:总有一天,我会被老公打死的,但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跟他离婚吗?可是孩子已经有了,而且,谁又知道再嫁一次遇到的男人会不会也是这样呢? 犹豫着,徘徊着,忍耐着,孩子一天天的长大了,不知不觉已经三岁,会走路,会叫妈妈了。 孩子渐渐长大了,对于性方面的要求,阿霞似乎也开始觉醒了,但是,老公却在这一方面,开始变弱。以前,他几乎每天都会要求阿霞跟他同房,阿霞稍有微词便拳打脚踢,但是最近半年,他就开始变了,有时一个星期也不和阿霞做一次,而且,他更经常夜不归家,或者一回家就倒头呼呼大睡,当然阿霞不敢管他,阿霞甚至觉得,如果他不在家,自己会变得更加好些,至少不被他辱骂和暴打。 对于老公的事,阿霞是一向不大敢过问。她的责任,只是照顾好可爱的儿子,让他快快长大成人。可是,老公如此经常彻夜不归,难免引起了阿霞的怀疑。而在这时,有一些风言风语,也都传入了阿霞的耳中,左邻右舍都曾经明着暗着跟她说过,见到自己老公和一个女人十分亲热地在街上走动。还有另外一件事令阿霞怀疑的,就是店里的钱越来越少了,每天晚上她都习惯性地像往常一样把白天赚到的钱清点好放进保险柜里,但是保险柜里面的钱总不见增多,反而越来越少,向老公查问,也没有存进银行里面,只是非常不耐烦地、凶狠地说是赌钱输去了。 老公脾气暴躁乖张,但是他并不好赌,这个阿霞是清楚知道的。 最后,一切都证实了,阿霞那天去菜市场,碰见老公搂住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在街中逛。他见到阿霞的时候,神态有一些不自然,但很快的,他的脸色就变得黑沉沉,他先声夺人,对阿霞说道:“你先回家,回去再说,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阿霞忍不住流出了眼泪,但是她不敢反抗,只是抱着孩子默默地走在回家的路上,眼泪把怀里的孩子都滴湿了。 那天晚上,老公很晚才回来,而且喝得醉熏熏。他对阿霞说:“你一切都知道了。” 阿霞的眼泪又再次流了出来,这样的情况比被老公暴打还要难受,以前阿霞想,老公虽然对自己不好,但是至少他心里是有这个家的,只是因为自己穷,自己是农村来的,他嫌弃自己,自己又做得不够好,所以才经常惹他生气罢了,阿霞问:“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呢?” 老公冷冷地说:“你不能带给我快乐,但是她能,我还年轻,不能让一辈子的青春枉费在你这个蠢女人身上。” 阿霞说:“虽然我做得不够好,但是一直以来我不是按照你的话去做吗?我什么时候有逆过你的意思呀!我对你千依百顺,每次你要的时候我都给你,难道还不能令你快乐?” 老公冷笑了一声,说:“给了就算了吗?在床上,你就如一个死尸一样,就像一块木头一样,我不踢你都不会转一下,你以为我心情很好?每次都有耐心教你?命令你?蠢货,你现在几岁了?难道要我像小学生一样调教你?命令你?!” 老公的说话,如同一枝利箭,直刺进阿霞的心,使阿霞痛得说不出话来。阿霞的眼泪涟涟地对老公说:“告诉我,到底我要怎么做,才能够让你开心,才能够让你快乐?” 老公说:“家里不是有影碟机吗?你有空干什么死去了?不懂得看看日本av学几招吗?你像她们一样跪到地上叫啊,舔我啊!这些你懂吗?你愿意吗?” 阿霞说:“好,只要你开心,我什么都愿意。” 老公说:“好哇!那么,现在你就做给我看吧!” 老公说着,三下两下将自己身上的衣服完全脱光,像个金刚一样双手叉着腰站在地板上说:“快啊,你来啊!” 阿霞忍住了眼泪,也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去,老实说,阿霞的身材并不差,她的样貌也生得不错,很多人都称赞她,羡慕她,天生一副健康好身材,虽然生过了孩子,但是农村人经常干活身体就是好,阿霞的肚皮并没有什么妊辰纹,也没有什么脂肪赘肉,只是经常被老公殴打有些消不掉的淤痕,除了文化低点,家庭穷点,阿霞自问自己也没有其他比较突出的缺点,可是,她真不明白,为什么老公对自己这么差,对另外那个女人却这么好呢? 阿霞赤露身体,跪到老公跟前,老公这晚喝了不少酒,见到阿霞的裸体时,竟然也变得十分兴奋,他叫阿霞匍匐在地上,用口去吻他的身体,从脚趾开始,一直往上吻,然后,又把她的头按到了他的那里。阿霞的心里十分矛盾,的确,阿霞以前从来没有主动试过这样,因为,她觉得这样太下贱,太恶心,太污秽,太下流,太肮脏。但是这一晚,阿霞自已是豁了出来,阿霞忍住耻辱,把老公的东西全部含入了口中。 “你这头笨猪,轻点,牙齿碰到我了。”老公责备她说。 “哦,哦,好的。”阿霞说,她的口里含着东西,说话含糊不清。 老公见到阿霞这样做,变得更加的兴奋,用手去爪阿霞的头发,然后搓阿霞的两个乳房,比起以前,变得更为粗暴。就在他最兴奋的时候,他叫阿霞跪到地板上面,翘起屁股,让他由后面进入。这也是阿霞以前不情愿摆的一个姿势,但是这一晚,阿霞仍然按照老公的意思去做。 阿霞觉得自己好下贱,好耻辱,但是为了挽回自己老公的心,这一切她都顾不上了,老公就在后面,大力抱着她的腰,一下接一下地乱撞,大约撞了十几下,他便气喘如牛地发泄了。 阿霞觉得自己已经付出了所有努力,这次老公一定满意了吧,然而结束后,老公却说:“味同嚼蜡,你真是无药可救,连叫床也不会。” 阿霞真不知怎样说才好,她有一种被强奸的感受,根本就没有快感的投入,更加没有高潮过,又怎会叫床呢?但是这一次她已经竭尽所能,老公依旧不满意,阿霞实在气愤不过,就问:“无论我怎么做你都不满意,难道那个女人就带给你那么多的快乐吗?” 老公理直气壮地说:“是的,她的确带给我前所未有的快乐,像她这样才算是女人。和她比起来,你连提鞋都不配!” 阿霞气得连话也说不出来。老公毫无廉耻之心说:“你不服气吗?不服气我现在就带你去找她,叫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女人!” 老公一面说,一面催阿霞穿回衣服。阿霞心中实在气愤难平,阿霞说:“好,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有什么三头六臂,那么,孩子们怎么办呢?难道把她们单独留在家里。” 老公说:“我就在对面旅社给她开了间房间,我之所以回来就是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不能让我满意我就过去找她,孩子现在巳经睡了,怕什么?” 阿霞心里也实在想看看,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手段,能够如此令自己的老公着迷,终于跟他一起去了。 走到对面街,原来老公已经在自己家门口包了房间养着她,这个女人见到阿霞和她老公时,竟没有一丝的奇怪,反而嘲笑地对阿霞老公说:“怎么连你老婆也带来啦?是不是想踩平我这小地方呢?” 阿霞看着那个女人,已经四五十岁,差不多都已经可以做自己的妈,但是无法想象的是,自己老公居然会喜欢这样的货色。 老公对那个女人说:“我老婆要来看看你,你就让她知道一下,怎样才算真女人!” 那个女人瞟了一眼阿霞,不屑 地说:“去,居然连做女人都不会,不愧是从乡下农村里来的!” 那个恬不知耻的女人,就这样走过来,当着阿霞的脸,搂住了阿霞的老公,两个人像章鱼一样亲吻了起来。他们双双倒到床上,那个女人把老公的衣服脱得赤条溜光,然后伸出了舌头,就像一条狗一样,在他的身上不停地舔来舔去,接着又用舌头去舔弄老公大腿中间那里,而且,把他的那里吞入了口中,不停地一吞一吐。她甚至将一根手指伸进了老公的肛门里。 阿霞到了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这样的做法,竟可以使自己的老公变得如此快乐,这时,老公就变得像是一个绵羊似的,快乐得咩咩叫,喉咙里咕咕作响,刺激得浑身抖颤,一会儿更肉紧地把那女人的衣衫扯开,把她的裤子褪下。 这是一个四五十岁的女人,老实说,这样的女人的身材让阿霞自己都觉得不堪,肌肉松弛,身材平板,一对奶子就像两个干瘪的柚子一样。但是,她却不停地用那两个柚子去擦自己老公的身体。最令阿霞气愤的就是,她的老公,好像非常饥渴似的,竟然转个头来,那么恬不知耻地用口去亲吻那个女人最污秽的地方,他们两个,就像两个没有人性的动物一样,老实说,阿霞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她真的根本做不出这样下流的事情。 那个女人开始发出了一阵阵的呻吟声,那声音忽高忽低,时轻时重,大概就是自己老公所爱听的叫床声吧! 他们就这样毫无羞耻地在做着,肆无忌惮,似乎阿霞自己一个透明人,并不在他们的身边。阿霞再也无法忍受,她打开了旅社门,返回家中,抱着枕头,又再次大哭起来。 第二天,老公跟阿霞摊牌,事件公开之后,他更加大胆了,老公说,我喜欢的女人就是这样,她对我就像是对一个皇帝一样,你可以走,但是孩子要留下来,你肚子争气,给我生了男孩传宗接代,那三万块就不要你还了。 阿霞听得肝心寸断,现在孩子已经变成她的全部,叫她如何舍得离开? 潜藏着的浪劲 潜藏着的浪劲 听了阿霞的心事,我心情复杂,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帮助她,是啊,如今我已经不再是一个单纯的女人了,如果她也知道了我背着大牛做的那些事情,我也不正是她所愤恨的那种女人吗? 不过,我也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好羞耻的,因为短短几个月时间,我已经背了大牛存了一万块,再过不久,我就可以把欠妈妈的钱都还完,挺起胸膛来做人了。! 妈妈催我还钱催得好急啊,不停的埋怨我这个做姐姐的,耽误了弟弟的婚事,我们家只有弟弟一个男孩,我是这样的拖累影响了他的终身大事,妈妈对我说话一点都不客气。 自从大牛出事后,我已经觉得自己和妈妈没有什么话好说了,每次见面或者打电话,妈妈总是责备我,埋怨我,责备我借了那么多钱,这么久了都还不起,埋怨我不懂事,明明知道大牛已经残废了,居然还死心塌地的跟着他,下半辈子都不知道怎么办。 唉!我应该跟妈妈说什么呢?我是爱大牛的,尽管我已经变坏,不再是一个纯洁的女人,但是在内心深处,我还是深深爱着大牛的,我知道,自己之所以变成这样的人,这所以做出这样淫乱的事情来,目的只是为了大牛,为了能够继续和他在一起,为了能够把这个家支撑下来。 况且,说句不害羞的话,我实在是守不住了,我还不到二十五岁,身体那么好,总觉得身体里面有那么一股子潜藏着的浪劲,怎么忍也忍不住。要不如此,我这么爱大牛,我怎么可能干出那些对不起他的事情? 唉!我也有我的苦衷,我也有我的无奈,这个又有谁知道呢?理解呢? 既然有了一万块,就先拿去还妈妈吧,免得她又忍不住找上门来,吱吱歪歪的说风凉讽刺的话。 这天早上,我跟大牛说一声要回娘家看看,因为只想还钱,并没有打算过夜,便把女儿留给他照顾,我抱着儿子,挂着一个里面装有一万块的小挂包回娘家。 我还是第一次带着这么多钱出门,心情还是非常紧张的,害怕被别人偷,害怕被别人抢,所以我一边抱着儿子,一边将装钱的小挂包紧紧揣在怀里。 到了候车点,等了大半天才有到我娘家的车来,这时路边已经等满了人,客车刚刚停下大家就一窝蜂的挤上去抢位置,我一边担心会被挤倒,一边担心有小偷,所以站在外面不敢挤,等到别人都上完去了才从后面上去。 我上了车,抱着孩子刚刚走到车厢中间客车就突然开动了,我脚下一晃,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幸亏旁边的一个男青年站起来扶住,整个人摔进他的怀里,鞋子还一脚踩到了他脚上。 “不好意思,踩到你了。”我急忙抱歉说,抬起头来跟男青年打了个照面,忍不住一愣。 男青年长得实在是太帅了,像大牛一样帅,他浓眉大眼,身材高大,肌肉结实,让人见到了就有一种扑上去的冲动。 “你没摔到吧,没什么事情吧。”男青年摇了摇我问。 “啊……没事。”我回过神说,一下子羞红了脸。 “你坐我的位置吧,司机看到别人抱着孩子也不知道开慢点。”青年说着,让出位置给我坐。 “谢谢你。”我说,由于抱着孩子,我也没有客气,坐到了他的位置上。 我坐到位置上,心灵扑扑跳不停,自从和火生、常胜、旺财他们玩过后,我发觉自己玩上瘾了,舒服又不要负责任,我变得越来越淫荡了,看到帅一点的男人下面就有了感觉,好想马上脱光光和他大战一场,刚才还差一点失控了。 唉!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饥渴的女人了。 我忍不住回头再看一眼刚才给自己让座的青年,发现他也正在看着我,见我看他,便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白的牙齿。 啊!太帅了,怎么可以这样帅?!我赶忙回过头来,害怕自己的心思被别人发现了。 客车开开停停,不断的有人继续挤上车来,去我娘家本来只有二三十公里路,客车开了一个多钟才到,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让我偷偷看多帅哥几眼。 到了一个叫作望乡镇的镇子,我要下了车,再偷偷望帅哥最后一眼。恋恋不舍的下了车,叫了一辆摩托车,我娘家那个村子叫山前村,是一个偏僻的小山村,从镇子上坐摩托车去要7块钱。 山前村也像中国的其他农村一样,地少人多,青壮年都到沿海发达城市打工去了,村里面只剩下一些老弱病残。 大概十点钟左右摩托车载着我爬上了村口,我让他在晒场上停下来,因为进去我娘家的小路太陡了,我又抱着小孩,不放心摩托车开进去。 村子里面很安静,大概人们都下田去了,晒场上只有狗和鸡走来走去。 给了钱摩托车佬,我抱着孩子走过晒场,猛然看见香香斜着腰身站在她自家门口,一边嗑瓜子一边用眼睛给我打招呼,我心想:“这个香香,别人都下地干活去了,她怎么这么有空,站在这里嗑瓜子?” 香香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皮肤白净细腻,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一个农村女人,她斜着腰身的站姿,慵困多情,散发出一种不可思议的美。 我朝她走过去,香香看见我说:“巧云回来了啊?我看见你,一点都不显得老,好像越活越漂亮了。” 我说:“哪里有,香香你真是会说话。” 香香用手掌拍拍儿子的脸蛋问:“这个是你儿子军军啊?长得真帅气。” 我说:“嗯。” 我和香香站着聊了一会儿天,看见妈妈挑着一对簸箕从晒场那边走过来。 妈妈看见我和香香站在一起,非常不高兴,神色不悦的走过来拉着我走开,等到离香香远了,妈妈劈头就问,“巧云,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呢?居然和她这样的人一起?” 我很诧异,忍不住问:“妈,怎么了?为什么不能香香在一起?” 妈妈呸的吐了一口口水,跟我说起香香的事情来。 春潮汹涌 春潮汹涌 香香嫁到山前村已经是第五个年头了,山前村是南方丘陵地带常见的一个小山村,这里四面环山,交通落后,只有一条破旧的泥路和外界相连。 香香的老公王大二去城里的建筑工地打工了,一去就是五六年,每年只有春节过年回来几天,所以尽管香香嫁来已经五年了,但是和老公睡过几次觉都屈指可数。 香香的家公叫王老汉,已经五十多岁了,不过身子板依然那么硬朗,力量比年轻人还要大,只是以前去打工帮人开矿时炸到了脚,左脚有点跛,所以再去打工老是被人嫌弃,找不到工作只好在家里种田。 王老汉的老婆死了很多年了,具体是因为什么死的不知道,有人说是累死的,也有人说是晚上和王老汉做那事时,被王老汉玩死的。 王老汉孩子多,却只有一个儿子,女儿都嫁人去了,逢年过节才偶尔回来一趟,儿子结婚后大家没有分家,都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王大二一出去打工,家里面只剩下自己和媳妇儿,另外还有一个小孙子。 王老汉家里穷,大二又是个农民工,王老汉对这个漂亮儿媳妇宠爱着呢,脏重累的活儿都不让粘,田里地里的活自己全部干完,心怕烦着恼着累着这媳妇儿,一气之下就跟别人跑了。 可是饱暖思淫欲啊,一个人只要日子过得太舒服,脑筋就很容易想歪了。 要说这儿媳妇香香,可是个大美人,不但模样长的俊,身材也相当的好,该大地方的大,该小的地方小。再加上高挑苗条的身材,皮肤又白又嫩,叫男人看了都动心。 平常时香香在自己房间带儿子,王老汉坐在门槛上咕噜噜抽竹筒烟,然后喷出白茫茫一团烟雾,大家谈话不多却也和睦相处,这样的日子不知不觉过去了一两年。 这天,是小孙子的三周岁生日,却又是最赶农活的时候,王老汉顶着太阳在地里忙了一天,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这儿媳妇嘛,也算是乖巧孝顺,王老汉放了农具洗了手脚,儿媳妇香香已经把饭菜都做好,热气腾腾的端到桌子上。 小孙子生日嘛,饭菜真是好,番茄炒蛋,清蒸鱼,杀了一只鸡白切,另外滚了一个葱花蘑菇汤,当然,更加少不了的,还有王老汉每次干活回来都喜欢喝上两口暖身的米香烧酒。 王老汉吃着儿媳妇做的菜,喝上几口烧酒,一股暖气从肚子里升起,真舒服啊,忍不住偷偷打量起儿媳妇翠儿来,翠儿不但长的好看,眼睛大嘴巴小皮肤白,还心灵手巧,做得一手好菜,儿子的命真是好啊!娶到个老婆不知道比自己妈漂亮多少倍,羡慕煞了自己这个做爹的了。 一会儿一碗烧酒就喝光了,因为今天小孙子生日嘛,心里高兴,菜又多,王老汉又喝了一碗,农村的碗都很大一个哦,一碗酒没有八两也有半斤,酒是真正的白米酿,四十度左右,王老汉喝得满脸通红,已经醉了七八分,就站起来晃晃悠悠的走进自己房间,门都没有锁,躺在床上睡着了。 农村的房子嘛,都是并排建几间瓦房子,前面围起来盖上瓦片顶做成一个大天井,过了好一会儿媳妇香香洗干净碗筷收拾好,看到王老汉伸展四肢大咧咧的躺着睡着了,心想:这个公公啊,凉没冲门不关,喝了酒就睡,肯定是醉了,被子都不盖,天气说变就变,谁也说不准,如果晚上起风了怎么办?进去帮他扯张薄被盖到肚脐上吧。 儿媳妇本来也是一片好心,没有料到这一进去,发生了不应该发生的事情。 这个王老汉嘛,别看他已经是五十多岁的人了,身体还是这么精壮,肌肉还是这么结实,上一两代人做惯体力活,又没有什么化学农药添加剂污染,身体底子就是好。 男人嘛,就算有老婆睡着了也经常勃起的,更何况王老汉一条光棍汉,不知道多久没有碰过女人呢,而且还喝了烧酒,这媳妇香香刚刚弯腰下去想帮公公扯上被子,突然看到公公大腿中间一条凸起,将裤裆顶得像座小山峰一样。 香香先是吓了一跳,心里想:天啊,公公的东西,怎么这么大呢? 翠儿忘了要跟公公盖被子,面色通红的想起一些花边新闻来,以前听到过村里的很多人说公公的家伙大,婆婆是叫公公太阳死的,以前以为是无稽之谈,现在看来真的也不是胡编乱造捕风捉影啊,公公的东西真的很大,以前以为自己老公的大,原来公公的还要大。 这个香香,其实也是一个骚货,自己老公王大二出去打工,一年只有春节才回来十天八天,夜晚一个人睡觉孤枕难眠,瘙痒难耐,不过农村女人嘛,哪一个不是这样的命呢?看在老公和公公都对自己很好、像是疼心肝宝贝一样疼着的份上就忍了吧。 看着自己公公跨间顶起的一个小山峰,香香的的骨头已经软了,她是一个有夫之妇,当然懂得坐到上面的销魂感受,可是……可是他是自己的公公啊,香香感到一阵羞愧,连自己进来干什么都忘记了,手一松,放了薄被,红着脸冲冲走出去了。 等到冲了凉抱儿子到床上睡觉,儿子很快呼呼睡着了,香香却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想起公公的跨间物,身体又热又痒……啊!世间事,不怕从来得不到,就怕得到了又失去,结婚之后香香也试过跟王大二卿卿我我、双息双飞,王大二出去打工后就猛然间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好像失去了什么宝贝贵重东西,其实结婚这么多年来,王大二只是自己名义上的老公,现实生活中照顾自己陪伴自己的人才是公公啊,想起公公平常时对自己的关心、疼爱、呵护、顺从,香香内心无比的纠结挣扎,忍不住感慨——啊!要是老公和公公同是一个人多好啊? 也不知道过来多久,香香忍不住了,她想:我再过去看看公公吧,看一眼就好,反正公公喝了酒,睡得那么香,无论我做什么,他都不知道。 香香穿着睡衣爬起来,轻轻的走过去公公房间。 公公房间的窗户不大,又开得高,外面的人看不进来,不过为了亮堂,屋顶上安着好几个玻璃瓦窗,这晚月亮真好,月光从头顶的瓦窗透下来,亮亮的照在公公身上。 这个王老汉,平常时有裸睡的习惯,今晚喝大了才忘记关门脱裤子脱衣服,不过男人嘛,平常时裸睡惯了,突然间穿着衣服睡一定很难受,王老汉虽然睡着了,但是身体也有感觉的,特别是下面,长长的,硬硬的,顶着裤子辛苦死了,于是睡梦中一阵骚动,裤子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全部脱到大腿下面去了,一根大棒像是立起来的洗衣棒一样硬硬地翘在天空上…… “啊!……”香香猛然见看到,惊讶得差点叫出声来,赶忙用手掌捂住了嘴巴…… 勾搭成奸 勾搭成奸 香香太震撼了,自从老公出去打工后,她已经大半年没有干过那事儿了,真的很想要很想要啊,香香双脚软绵绵的,定在那里动弹不了,心里异常矛盾,不知道是应该离开还是再进一步。 香香春潮涌动、摇摆不定,内心既渴望又害怕,最后终于还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欲望,小心翼翼的靠近王老汉,轻轻的坐在床沿上,十指芊芊,轻轻握住了王老汉的大腿中间,鼻子凑上去使劲闻了闻。 啊!味道真是沁人心脾啊! 或者开始的时候,香香只是想轻轻握一下,体念一下那久违的感受,但是意外突然发生了,屋顶哗啦啦一阵乱响,一只野猫突然扑向了一个老鼠,两个畜生在屋顶上滚成一团。 “啊!”香香吓得一声尖叫,眼睛发直,一双手张开放到胸前颤抖着。 王老汉这晚喝酒睡得早,到了现在已经睡得一觉,猛然间听到一声惊叫,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看到自己媳妇儿正坐着自己面前吓得惊慌失措、花容失色,赶忙问:“香香,我的好媳妇,你怎么了?” 香香站了起来,一溜烟跑回自己房间去。 王老汉突然惊醒,又喝多了酒,头还有些晕,双手撑着床坐着还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不过他很快就感觉到自己下面凉飕飕的,低头一看,那里光秃秃的,一根棒子顶着一个光头昂然挺立…… 想到自己媳妇儿刚刚坐在自己对面,王老汉赶忙将裤子拉了上来,不过心里不由得嘀咕:这媳妇儿,半夜三更跑来我房间干什么呢?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裤子都脱了,难堪死了,似乎还被人轻轻握住——啊!难道是媳妇儿帮我做的? 想到这里,王老汉浑身一个激灵,大家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抬头见低头也见,面对着这么一个娇滴滴的美人,自己何尝不天天想夜夜想啊,但是,她跟自己是这层关系啊! 王老汉不敢乱想,强行将自己汹涌澎湃的心情按捺下去,不过一想到香香那惊慌失措的大眼睛,一对胸脯没有戴文胸,从睡衣里面露出来,因为紧张,一张一缩地运动着,王老汉又热血沸腾、血脉贲张,忍不住伸手到下面一阵狂撸,直到一股白色浓浆像子弹一样飞喷出来。 第二天起来,王老汉绝口不提晚上发生过的事情,好像昨天晚上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过似的,媳妇儿开始几天还有点面红耳赤,见到公公浑然无事似的,自己也就慢慢的淡忘了。 不过王老汉虽然口里不说,面上不表现出来,从此以后却留了一份心,他要确定那天媳妇儿是无心的还是有意的,如果是无心的,自己为老不尊就太羞愧了,如果是有意的,就代表着她守不住了,竟然她需要自己也不拒绝,肥水不流外人田,自己豁出去总比她去勾汉子或者跟别人跑了好。 农村贫穷落后,青壮年男人们又几乎全部出去打工,留守媳妇忍不住寂寞了跟人跑了常见不鲜,仅仅是去年村子里就跑了两个,王老汉就算是拼死了也要阻止这样的事情在自己家里发生,老婆死得早,自己打了半辈子光棍够苦的,绝对不让儿子重蹈自己覆辙。 时间过去了大概半个月,这晚王老汉半夜醒来,突然听到窗外有一声猫头鹰叫声,这声猫头鹰叫声好生奇怪,王老汉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哎呦,该不是媳妇儿寂寞了红杏出墙,别人在窗户装猫头鹰叫引她出去吧。 王老汉一下子清醒了,这媳妇儿可是全家人的身家宝贝,万一跟别人跑了怎么跟儿子交代?打工回来找不到老婆了他不跟自己拼命了才怪,赶忙从床上爬了起来,他一直都是裸睡的,衣服也来不及穿,走去轻轻开了门,光着身子悄悄过来媳妇房门前。 刚刚摸到香香房前,突然听到房内隐隐约约传出来声响,王老汉竖起耳朵仔细听,是媳妇儿的呻吟声。 啊?难道是真的?媳妇儿竟然将男人勾进家里来啦? 王老汉将头贴在门缝上,眼睛使劲的往里看。 房间里面不算太暗,现在是夏天,有月光从屋顶的玻璃瓦窗上面照射下来,而且小孙子睡觉经常踢被子,媳妇儿在床头通宵亮着一盏小小的节能灯,王老汉从门缝看进去,可以清晰的看到床上的一切。 幸亏,床上没有男人,王老汉松了一口气,不过,他立刻就被眼前看到的一切迷住了。 香香躺在床上呻吟,完全没有发现门缝里面有一双眼睛贪婪地看着自己,只见她咬紧牙关,面色绯红,衣服已经脱光了,雪白光洁的身子完全暴露出来,胸脯那对大奶子起伏不停,她一个手摸着自己的胸脯,使劲抓着,推着奶子到面前用自己的舌头去舔那两个草莓,另外一个手按住下面,使劲揉着。 一边揉一边呻吟。 香香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的抖动也越来越大,好像热锅里面的一条蚕虫,使劲扭动着身体。 王老汉看呆了,下面一条蟒蛇立刻粗壮挺长,王老汉伸手下去握住,一上一下的撸起管来,越撸越猛烈,越撸越难受,王老汉觉得自己憋得要爆炸了,心里一横,想:靠!这是什么跟什么啊?一个在里面揉,一个在外面撸,为什么不戳破墙纸痛痛快快干一场啊! 王老汉热血冲脑,色胆包天,伸手一拉门栓,而媳妇儿居然也没有上锁,门哗啦一声敞开了…… 还没等到媳妇儿从惊愣中反应过来,王老汉已经一个饿虎扑羊将她按在下面,一对大嘴唇啃上去,伸手到下面一对准,扑哧一声放了进去,那里一片桃花源,早已经洪水泛滥…… 等到香香反应过来,明白了压在自己上面的男人是谁后,居然一点也不难堪和反抗,两个被欲望冲晕了头脑的躯体纠缠在一起,忘情的交合碰撞、你冲我迎…… 完事之后,两个人依旧紧紧搂抱在一起舍不得分开,许久许久后,两个人都平息下来,香香故作委屈的说:“公公,你欺负我,大二知道了怎么办啊?” 王老汉豁出去说:“知道就知道啦,我们一个是他亲身父亲,另外一个是他老婆,难道他还能够拿把杀猪刀把我们砍了不成?” 从此以后,两口子眉来眼去打情骂俏,天天过上了幸福生活,王三鞭身强力壮,宝刀未老,再也也不用担心媳妇儿守不住跟人跑了,两个人夫唱妇随、双宿双飞,居然成为了农村里面公开的秘密…… 富女买春 富女买春 妈妈说得咬牙切齿、义愤填膺,我不屑地问:“妈妈,这是人家的事情,又不关你事,你这么生气干什么?” 妈妈说:“哼!这种女人真是贱,连自己的家公都不放过,传了出去,真是丢光了我们村人的脸!” 我说:“唉,妈妈,你想这么多干什么?人家是人家的,你是你的,人家干什么怎么会丢你的脸了?” 妈妈说:“吭!我就是看不惯这样的人,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会亲自抓她去浸猪笼,看她知羞不知羞。” 我说:“妈妈,现在是什么年代?你管这么多别人的闲事干什么呢?况且,他们一个光棍,一个虽然有老公但是也跟没有老公差不多,孤男寡女、干柴烈火,干出些过分的事情也是人之常情啊?你用得着这么激动吗?” “啊!”妈妈说,“我真不敢相信,你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你看看,你跟着大牛那个残废,到底变成了一个怎么样的女人?这种话你都说得出口,妈妈简直不敢相信你是我的女儿!” 弟弟妹妹和爸爸都打工去了,娘家里只有我和妈妈两个人,或者妈妈一个人孤单寂寞惯了,特别看不惯那些有伤风化的人,唉!其实我也是那么样的一个人,如果让妈妈知道了,不知道会落到一个什么样的局面。 我和妈妈没有什么话好说的,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拿出一万块还她,妈妈说:“怎么只有一万,不是两万吗?” 我说:“妈,我现在只有一万,另外一万迟点再还你们吧。” 妈妈又嗦起来说:“巧云啊巧云,你弟弟都20岁了,还住在老房子里,别人介绍女孩子来一看到没有楼房都跑光了,都怪你,借钱这么久了都不还,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别人做姐姐你做姐姐,不但不帮得上忙还拖累人。” 我难过地说:“好了,妈妈,剩下的一万我尽快还你们的。” 妈妈说:“你什么时候不是这样说?你看看,从借钱到现在,拖了多久了?巧云,你也不要怪妈妈偏心,你弟弟也不小了,再不着急帮他建栋楼房找过老婆,过了年纪想找好的就难了。” 我说:“好了,妈妈,别说了,我知道了。” 吃过饭,我匆匆帮妈妈洗过碗,带着儿子回家了,别人都说女孩子回娘家是一件快乐的事情,我却委屈得差点哭起来,每次回娘家都迫不及待的想离开,唉,是我错了吗?还是妈妈太厉害? 回到化肥农药店,时间刚刚下午两点多三点不到,艳艳看见我,大声地问:“巧云啊,你不是回娘家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啦?” 我神色不快的说:“没有什么事情就早去早回吧。” 艳艳说:“唉,大热天的,过来我这边吃碗豆腐花吧,我请。” 坐了这么久车,我真的挺累挺渴的,女儿和儿子又吵着要吃豆腐花,我便带他们去吃。 看看周围没有人,艳艳拉一张凳子坐到我旁边,凑近我耳边说:“巧云,我认识了一个大客,介绍给你,要不要?” 我心里一愣,明知故问说:“什么样的大客?” 艳艳瞟了我一眼说:“巧云姐,我们都是明白人,说话就没有必要拐弯抹角了,我重新认识了一个大客,她出手阔绰,非常喜欢你这样的,你做还是不做?” 艳艳这样直白的问我,让我觉得有一种厌恶,仿佛自己像那些站街女一样待价而沽似的,我本来想拒绝,但是一想起妈妈逼我还钱的那副面容,我又狠下心肠说:“做,有钱为什么不做?” 艳艳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胜利似的拍了拍手掌。 我有时候也会想:我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一个普通的农村女人?一个不知廉耻的失足女?一个为了家庭为了爱人不惜牺牲自己的女性? 不!不,全部都不是!或者我曾经纯朴过,但是纯朴有什么用?或者我曾经高尚过,但是高尚能够当饭吃?我只是一个有着渴望的女人,渴望可以过美好的生活,渴望自己和家人爱人能够有个未来,然而很快我发现自己连这种渴望都没有了,我只是喜欢钱,喜欢许许多多钱,我需要钱来证明自己,我渴望拿起一沓沓厚厚的钱,一把把砸死那些曾经看不起我的人! 这就是我,真实的我!卑贱的我,报复心强的我! 夜幕降临,我又找借口一个人出去,在外面没有人的地方,拿出手机拨通了艳艳给我的电话。 没想到这次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婉转动听,绵软得像一块糖。我说了艳艳的名字,她约了地址,是隔壁镇的一家旅社,她叫我打的过去,来回车费她全部报销。 我内心忐忑不安,却又充满好奇,觉得无论龙潭虎穴都应该去探探。 隔壁镇叫凤尾镇,是一个大镇,因为靠近国道,比我们镇发达许多,镇内有许多家旅社,女人约我的那家是最舒服豪华的一家。 没多久,我到了那家旅社,在门口打电话说我到了,一个女子不一会儿便下来了。她在旅社门里面一出现,我便认出来了。不是别的,只是一种感觉。 她穿着一袭黑色挂袋连衣裙,挺立的身材性感动人,脸上带一对淡红色眼镜,嘴角微翘显得非常酷。 女子二十六七岁,个子非常高,足足有一米七五的样子,还穿了一对高跟鞋,她向我走过来了,气势如虹,高贵逼人。当她走到我跟前打招呼的一瞬间,忽然就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仿佛是一种被征服的顺从的感觉。仿佛她是天生的上等人,而我的一切都是强装出来的。 她问过了我,证实了我就是给她打电话的人,然后,再没有说一句话,带领我走进电梯,去到了她在7楼的房间。 能够来这里开房的人都是有钱人,但是女子身上的却没有什么装饰,比如戒指,比如项链,比如耳环,而她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连耳洞都没有穿,但是她非常漂亮,非常高贵,这一点在她摘下眼镜以后,我更加深刻感受到了。 这是一张艳丽的脸。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一张脸。她的脸有着一种刚毅,眉毛英挺,眼珠黑亮,鼻子长而圆滑,嘴唇不施粉黛,是一个标准的美女,有一种巾帼英雄的气概。 她让我坐在沙发上,自己微略分开一双长腿站在我面前,她本来就很高,我坐了下来更加觉得她有一种压倒一切的气势。 我觉得紧张,坐在沙发上不说话,屋子里非常静,空荡荡的,我听到她急速的呼吸声,我们沉默着,仿佛能够听到彼此的心跳。 我紧张得手都在发抖了。我原本以为,屋子里应该还有一个男人,一个像以前一样,需要我来排遣寂寞带来欢快的男人,但是没有,除了我只有面前的这个女子。 “喝点什么吗?”她忽然开了口,说话的声音都在打颤。不知道她是不是第一次。 “不,谢谢。 ”我拒绝说。她便俯身下来,眼睛盯着我的脸,双手伸过来,轻轻搭在我的肩膀上。 我一阵颤抖,像是触了电一样。真的,很难想象,当一个女性勾搭另外的一个女性时,竟然会产生这样一种奇妙的感觉。 我害怕极了。当她托起我的下巴,将两瓣薄嘴唇凑近来吻我时,我忍不住转身想要逃跑。 她被激怒了,一把将我推倒在沙发上,然后整个人压到我身上。 “贱人,难道男人可以玩你,我就不行?!” 她盯着我,我不敢看她,僵持了一阵。她扳起我的脸吻嘴,我不敢再反抗,顺从着她的吻,让她的舌头撑开我的牙齿,伸进去寻找我的舌尖。 女子的嘴巴小,舌头很灵活,很少痰,比男人的轻灵却又不会让人有一种肮脏的感觉,慢慢的,我居然感到有点舒服了。 她要脱我的衣服,我想反抗,她扬起手,一巴掌扇到我的奶子上。 “哎呦!”我痛得叫了一声。 她又要脱我的衣服,我不顺从,她便打我。 我只好由着她了。除了紧张害怕,我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 女子很快脱光了我的衣服,然后又脱光了她自己衣服,像是个男人一样压在我身上,不停的磨来磨去。 天啊!怎么会是这样?为什么会是这样?我难过得差点哭了。 突然,女子将我一把翻转过来,要我跪在沙发上翘起屁股,她戴上一个假的东西,一下子粗暴的进入了我的身体,一边像男人一样运动一边还用巴掌扇打着我的细皮嫩肉的白屁股。 啊!我痛苦得掉下泪水来。 比起被男人玩,被女人玩难受死了,男人一般几分钟就完事了,吃了药的也不会超过半个钟,但是女人却没有个停息,一直弄到她娇声气喘疲软无力动弹不了了才停了下来,趴在我背上喘气,我下面火辣辣的痛,天啊!以后我宁愿给十个男人玩都不给一个女人玩! 到了最后结算时,女人拿出一袋子红红火火的人民币,哗啦一声甩到床上说:“这些给你的,想拿多少就拿多少。” 天啊!长这么大我重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啊!双眼瞪直不敢拿。 “姐姐,你不必感到吃惊,这是你应该得到的,”女子反而安慰起我来,说:“你做得很好,和你做爽死了,在这个圈子里早晚会成名的,这一天将不会太远。” “圈子?成名?”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只是茫然不解地问道,“你是在说我吗?” “走吧,”她将我送了出来,说,“我爱你!” 这是一个失魂落魄的夜晚,在打的回去的路上,我还在想着她,这个将我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女人,她却说她爱我,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出轨被老公发现 出轨被老公发现 回到我们镇,夜已深,我以为大牛已经睡觉了,自己又觉得很累不想走路,便叫出租车开近店门口才停下。 付了钱,出租车转头走了,我轻轻打开店门,亮了灯,突然看到大牛还坐在轮椅上,瞪大眼睛看着我,吓了一大跳。 “大牛,怎么没有睡觉坐在这里你也不开灯?”我赶紧问。 “你去哪里回来?刚才是谁开车送你回来?”大牛没有回答我,看着我问。 “哦,”我强行镇定起来说,“一个和艳艳一起搓麻将时认识的朋友,他看到夜了,怕我在路上不安全,所以顺路开车过来送我一程。” “你跟他好熟悉吗?” “麻将桌上认识的,普通朋友吧,大牛今晚你怎么了?老是问些莫名其妙的问题,这段时间我搓麻将搓上瘾了,如果你不喜欢,以后我就再也不出去了。” 我害怕自己出了什么破绽,赶紧走进厕所里上个厕所,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检查一遍,然后走出来催大牛睡觉。 两个孩子早睡了,我把大牛的轮椅推到床边,大牛双手撑着床沿将身子移上去,然后我帮他脱了鞋子抱着他的双腿放上去,我刚刚被那个变态的女人折磨了大半天,非常疲倦,脱了外衣套上一条薄薄的睡裙躺到大牛身边很快就晕晕欲睡。 大牛撑起半个身子,撩起我的睡裙,用一个手解开我的乳房罩,我好累,心里想大牛一定是想像以前一样吸奶吧,没料到大牛刚刚解开我的文胸,马上愣住了,怒目圆瞪,厉声问:“谁干的?” 我吓了一跳,问:“什么谁干的?” 大牛说:“你还想骗我?你要骗我到什么时候?你自己看!” 我低头一看,兀地看左边乳房上有一块青紫的痕迹,心里一下子乱了套,一定是今晚的那个女人比男人暴力,将我的乳房弄伤的,而我居然一直没有注意到,这怎么办才好? “告诉我,是谁干的?”大牛瞪着我,恶狠狠地问。 我的头脑乱成一团,吞吞吐吐结结巴巴不知道说什么好,大牛突然推开我,猛地一拳砸在我的乳房上。 不但乳房,我感到连乳房后面的心脏也被砸痛了,我简直不敢不相信,泪水马上涌上眼睛来,我问:“大牛,你打我?你居然打我?” 如果这时大牛表示一点悔意,说声对不起,事情大概也就过去了,但大牛还是举着拳头,准备再打的样子,我再也忍不住,抹了一把眼泪,大哭着跳下床来跑出去开了店门冲出外面。 夜已深,街上寂寥无人,这里只是一个小镇,没有路灯,街道两边的店铺都已经关门,我在黑夜里一边哭着一边跑,内心又是委屈又是难过,是啊,我是下贱,我是做了对不起大牛的事情,但是,这一切难道是我愿意的?是我喜欢的?如果不是被逼的,哪个女人愿意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如果不是为了支撑这个家,我何必落到这个地步?! 突然之间,我这颗被大牛砸伤的心涌上一个词:没良心! 我觉得大牛没良心,我没有料到他会打我,尽管我也曾经无数遍想过如果自己被大牛发现的场景,但是我从来没有想到过他会打我,打得这么重,有时候,我甚至以为大牛是早已经知道的,默许的,倘若我不是这个样子,大牛现在怎么活?两个孩子怎么活?我们一家人又怎么活?无论如何,大牛是不应该打我的,因为我所做的一切,难道不是为了他和孩子? 我一边哭着一边跑,也不知道自己走到哪里,直到自己跑出镇子,到了公路上面,双脚再也迈不动了,后来看到路边有一根电线杆,便靠着电线杆蹲了下来。 等到自己哭累了,我将头埋在膝盖上面晕晕欲睡,这时公路上突然开来一辆摩托车,摩托车上的人看见我就朝我开过了,车灯亮晃晃地照在我身上。 我忍不住抬起头来,只是车灯太刺眼了,直到停到我跟前我才看到是一辆白色巡逻摩托车,一个高大的青年巡警迈下车来大声问:“喂,大半夜的,你一个人在这里干什么?” 看到是警察,我感到很害怕,因为警察不是收钱就是抓人,见到警察从来不会有好事,赶忙说:“没有什么,我晚上睡不着,一个人出来走走,我现在就回家去。” 我说着,站起身来,迈腿就走。 还没有走多远,警察开着车跟了上来问:“喂,外面是公路,没有村庄的,你到底要去哪里?想干什么?” 我吓了一跳,这才注意到自己是往镇子外面的方向走,赶忙说:“哦,我走错方向了。”转身又走回去。 我失神落魄地走着,内心却不愿意回到大牛身边去,只觉得天地茫茫,自己却连一个容身之所都没有。 我漫无目的的走了大概几十米,警察又开着车跟了上来说:“喂,你是哪里人?我送你回去吧,今晚轮到我值夜班,负责这段路的安全,我可不想要发生什么事情!” 警察带着命令,半拉半扯,将我弄上了车。 这时警察的对讲机响了起来,警察按响了接听,里面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说:“魏刚,你下班回去没有?” 魏刚说:“刚刚回到半路,看见一个女人,有点失神落魄,我想亲自送她回去,李叔,你什么事情?” 李叔说:“我刚才从治安岗回来,忘记把烧开水的电热炉拔电了,你离得不远,回头帮我去拔掉吧。” 魏刚说:“嗯,好的,我这就去拔。” 魏刚说完,转过头对我说:“我们先去拔个插头,回头再送你回家去吧。” 我心里想:既然已经上了车,只能听他安排吧。便没有出声,默许了。 魏刚将车转了个方向,朝公路外面的治安岗开去,夜风凌冽吹来,我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半透明的睡裙,文胸已经被大牛剥掉了,睡裙被风一吹便掀了起来,皮肤凉飕飕的,我怎么用手挡都挡不住,下一个陡坡的时候魏刚觉得车速过快,便踩到了刹车上面,由于惯性,我整个几乎赤裸的饱满肉体全部压到了他结实的后背上…… 警察的艳福无边 警察的艳福无边 我用力一拉,将魏刚抱在自己怀里,两个人站了起来,但是魏刚身体僵硬,抬着脑袋,两个眼睛不敢看我。 我被欲望冲晕了头脑,不再是一个纯洁的处女,我知道魏刚心情紧张,犹豫着放不开,我明白这一点,但是我也明白自己作为一个女人的魅力,所以我伸手拉开了自己另外一个肩膀上面的带子,让睡裙坠到脚下,然后一步迈出睡裙围成的圈子。这时,我的两个雪白乳峰,如同两个吹满气的气球一样饱满地出现在魏刚面前,但是我觉得这样还不够,我轻轻推开看得目瞪口呆的魏刚,将手伸到跨间,摆动着屁股,缓慢地、不慌不忙地将三角内裤脱了下去。 就这样,我一丝不挂的站在魏刚面前,羞涩的脸蛋一阵红一阵白,我的身材苗条,前凸后翘,肉体柔软洁白,乳房浑圆饱满,两颗乳头就像是一双粉红色的小玫瑰花的花蕾,我的头发不长不短,乌黑柔和的披在肩膀上。 时间仿佛停止了流动,魏刚仿佛看呆了,突然,他再也控制不住了,随手砰的一声关了治安岗的门,他扯开警服,拉掉皮带,双手不住地哆嗦,动作是如此粗暴,顷刻间就脱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 魏刚身强力壮,长得太威猛了,又像是种马一样充满激情,等到他像饿虎一样扑到我身上时,我有点被吓坏了,忍不住用手掌拦住他,又惊又喜地说:“魏刚,亲爱的,别太粗鲁,你的太大了,知道吗?我需要你温柔的……” 还没有等我说完,魏刚火热的舌头已经伸进了我的嘴里堵住了我,不顾一切的吻着我,舌头使劲地缠着我的舌头,然后他抱起我的一条大腿,我尖叫一声,一根巨大的东西瞬间塞满了我的身体…… 事完之后,我们两个人紧挨在一起睡在治安岗里面狭小的地板上,魏刚搂着我的颈脖,汗水一丝丝的从他手臂上滑流下来,有的流进了我的嘴角里,有着一种淡淡的咸,我一点都不排斥。 刚才真的是太疯狂了,魏刚先是将我抱在空中,然后将我按到在地上,他的力气真的太大了,每一次撞击都好像撞到了我的心肺里,将我的灵魂都撞飞了,我大声叫着,自己的灵魂好像丢失了,好久好久才回过神来,看见魏刚脚上还穿着皮鞋,赶忙说:“啊,刚才你连鞋都没有脱。” “我刚才都忘记了。”魏刚说。 “你觉得我怎么样?” “你这样问,什么意思嘛?” “你当然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是我见过的最爽的女人,我爱你。”魏刚说着,把嘴唇凑过来,在我嘴唇上用力一吻。 “你以前有过好多个女人吗?” “不多,三四个吧,现在的人哪个不是好几个呢?” “你娶老婆了吗?” “还没有,不过处有个对象。” “你是喜欢我多些,还是喜欢你对象多些?” “当然是喜欢你多些,如果你愿意,我希望永远可以和你在一起。” 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听了魏刚这句话,我突然控制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笑声似乎有点不顾一切,竭斯底里。 “什么事情这么好笑?”魏刚迷惑地问。 “哈哈哈……”我再次大笑起来,笑到自己肚子痛了才停下来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开心,想笑,如果我说,我想离婚,以后跟着你,嫁给你,你愿意吗?” 魏刚说:“你的意思是说想离婚和我结婚吗?” 我说:“正是,你愿意吗?” 魏刚不假思索的说:“愿意,有什么不愿意?只要以后我们结了婚,那就可以天天都这样爽。我那对象娇滴滴的,又喜欢装模作样扮淑女,每次都是还没有进去就叫痛,我都不知道憋得多么辛苦。” 我内心一片温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动,我忍不住爬到魏刚身上,吻着他说:“傻瓜,骗你的,你以为我是什么样的女人?跟你睡一觉就要你跟我结婚,为我负责。” 魏刚说:“可是如果我是真的喜欢上了你,想和你结婚呢?” 我笑了说:“那我们就做长久的地下夫妻吧,等到你一个人方便,我就来治安岗来找你,你想怎么爽就怎么爽。” “这对于你来说不公平。” “不,”我堵住魏刚的嘴巴说,“这个世界上只有喜欢和不喜欢,没有公平不公平。” 我们赤裸着,一边爱抚着对方的身体一边聊着天,没过多久,我的大腿下面又感觉到了有一个巨大的东西热辣辣地顶了过来,低头一看,发现魏刚的那个东西又硬了起来,真的好粗大啊,简直像条手臂一样,魏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将嘴唇贴到我耳边说:“巧云,我又想要了哦。” 我听了也笑了,见到他是真的喜欢我,对我有感觉,内心非常高兴,我爱怜的抚摸着他结实的胸肌说:“来得这么密集,不伤身吗?” 魏刚拍拍胸肌说:“你看看我这肌肉,当兵训练出来的,身体结实得很呢,只要你受得了,来多少次我都行。” 魏刚说着,一翻身又要压到我身上,我说:“刚才是你在上面,一个人用力恐怕太累了,让我在上面吧。” “好啊。”魏刚说,赤条条睡到地板上,我爬了起来,分开双脚蹲在他上面,慢慢的坐了下去…… 这一次,魏刚显得比第一次还厉害,我坐在上面,摇得气喘吁吁全身无力,他依旧一柱顶天、坚硬如铁,后来,他一把坐起来,抱着我的双脚按到墙壁上面…… 郎情妾意,胜似洞房花烛,春宵一刻值千金,弹指瞬间,天已经露出了曙光,我和魏刚还紧紧缠绕在一起舍不得分开,但是已经到了要分离的时刻。 我依依不舍地吻着魏刚说:“该起来了,等一下你的朋友来上班,被他们看到了就不好了。” 魏刚舍不得说:“今晚我还上夜班,你还来找我吗?” “来的。”我说,坐了起来,从地上捡起内裤和睡裙穿上。 魏刚也站起来穿衣服,我从背后抱住他,久久舍不得分开。 快逃命啊! 快逃命啊! 凌晨时分,我让魏刚送我到镇子边,便下了车不让他送了,现在天快亮了,已经有早起的人亮了灯光,我不愿意让别人看到我和魏刚走在一起,免得增加不必要的麻烦。 告别了魏刚,我一个人走路回家,心里七上八下的想:我和大牛吵了架,一夜未归,他将会怎么样对我呢?我应该怎么样面对他呢? 我走在街上,突然间将大牛和魏刚拿在一起对比了一下,内心突然有了一种决定,我吐了一口气,昂着头,尽管心痛,尽管舍不得,我还是决定要和大牛有个了断,因为下定决心要卸下一副重担,我突然感觉到自己一下子轻松多了。 当我走回到化肥农药店,大牛果然还坐在那儿,脑袋挂在轮椅外面,睡了。 看到大牛这个样子,我的心灵莫名其妙的涌上来一阵哀伤,心乱如麻,和大牛一起生活过的点点滴滴一下子涌上心头,刚刚狠下心肠做出的所有决定立刻混乱模糊起来,我走过去轻轻推着轮椅,想将大牛推到床上睡,途中,大牛醒了,睁了一下眼睛,突然像个孩子一样紧紧抱住我,哭出声来问:“巧云,你回来啦?你终于回来啦?你怎么狠心抛下我,一整晚都不回来?” 大牛的反应出乎我意料,我以为他恨我,骂我,打我,没有想到他却像是一个迷失的孩子找到妈妈似的,抱住我痛哭出声,我的泪水也流了出来,顾做镇定的说:“你不是要打我吗?你不是不想要我了吗?” 大牛抱住我,哭着说:“对不起,巧云,对不起,是我糊涂,是我不对,是我辜负了你的一片苦心,对不起,原谅我吧,无论你做什么,以后我都不敢再打你了,你想做什么事情都可以,只要你不离开我,只要你晚上还回来陪我,巧云,对不起,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大牛曾经是多么伟岸纯洁的一个男人啊?是什么东西让他变得比一个孩子还凄凉无助,他的妻子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他只是教训了她一下,隔开一个晚上就要哭着跟她道歉,求着她不要离开。 我硬起来的心肠一下子软化了,同时内疚无比,蹲了下去,抱着大牛也哭了起来说:“大牛,应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大牛,是我对不起了你。” 我和大牛抱着哭成一团,所有厌恨、所有不快、所有过错都消失得无踪无影。 唉,一个男人要挽回一个女人的心灵也不难,给她多些温柔,给她多些理解,给她多一些包容,给她多些爱护,这样,便足够了。 大牛没有追问我昨晚去了哪里,我也没有解释,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我们恢复了以前一样的生活。 日子日复一日,碌碌无为、平淡无奇,我们为了生存勉力支撑,但是我渐渐的发现大牛变得对我有着一种畏惧,有时候我真的有事情夜晚出去,很夜才来,大牛也当做没看见似的绝口不问,只是更好更慈祥的照顾两个孩子,尽管我获得前所未有过的自由和权利,但是我并不感到开心,反而有着一种说不清的悲伤,我觉得大牛变得越来越自卑了,像个受伤的孩子一样躲藏起来,他离开我越来越远了,这并不是我所希望见到的。 大牛越是给我自由,放我高飞,我越是检点自己的行为来,我跟常胜、旺财他们断绝了来往,无论艳艳怎么诱引都不再和她晚上一起出去, 当然,我无法忘记魏刚,无法忘记我们两个人身心结合在一起时的那种快乐,我依旧控制不住偷偷走去和他偷情,但是即便如此,我还是尽量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陷入太深,让自己的一颗心依旧停靠在大牛身上。 至于火生,他真正的将我忘记了,这么久来都没有主动联系过我,我也没有联系他,我们的交往嘎然而止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过年的时候清算,我们的化肥农药店一共赚了5千块,连同我以前偷偷存下来的刚刚好一万块,我将钱拿回娘家,欠妈妈的钱终于还完了。 无债一身轻松,过年的时候,我买了鸡肉,猪肉,鱼肉,还有几束小孩子玩的烟花,一家人开开心心过了一个肥年。 出了正月,雨水就一直淋淋漓漓地下,好像一直都不停,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雨水这么多的,到了五月,狂风暴雨,电闪雷鸣,各种极端天气轰然而来,雨水无处宣泄,开始水涝了。 这天,是五月初五,已经是上午9点钟了,天空依旧黑得像夜晚一样。 “轰!……”一道闪电随着响雷一闪而过,“哗哗哗……”,一阵阵暴雨像是天崩一样倾泻下来,像是无数石头一样打在屋顶上噼噼啪啪响。 “啊,又下暴雨了,老天爷啊?还让不让人活了啊?”我忍不住汲水走出店门口,看着漫漫大雨,暴雨下了这么多天,店里面已经开始涨水了,化肥农药都搬高了放到架子上,不过现在雨水已经漫到脚脖子,再下暴雨化肥农药就算是放在架子上面也保不住了。 我们这里是街道,地势比较高,情况还好一些,许多地势偏低的村庄,水淹得更加高,有的已经淹到了窗户,看上去到处都是洪水,一片汪洋,上面漂一堆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有木板,有箱子,也有猪、鸭、鹅、鸡的尸体,更多的五颜六色的塑料袋,还有许多瓶瓶罐罐…… “苍天啊,求求你,不要再下雨了,再下雨大家都不要活了。”我心里祈祷说。 我看着洪水愁眉苦脸,唉声叹气,因为天气不好,今年一直没有做生意,眼看就要断炊了。 突然,有人厉声尖叫起来说“快跑啊!水库崩啦,快跑啊!” 我心里大吃一惊,我们这里处在水库下游,如果水库崩了,真的要死人了,还没有等到我反应过来,已经看到一堵水墙,如同科幻片一样扑腾过来!…… “啊!大牛,水库崩了,快逃啊!”我吓得高声尖叫起来…… 好人喂了鳄鱼腹 好人喂了鳄鱼腹 一切都已经太迟…… 我冲进店里,出尽全力推着大牛,想将他抱到高处。 “先救孩子。”大牛推开我的手说。 我愣了一下,看到两个嚎哭出声的孩子,赶忙放了大牛,一把将他们抱在怀里,拼劲全力将他们扔到最高一级的肥料上面。 这时,一堵超过两米高的水墙如同千军万马一样撞到墙壁上,房子一阵摇晃,一股巨大的力量将我卷起来,抛到对面的墙角上,我觉得晕沉沉的,想喊又喊不出声来,咕噜噜地喝水。 这时一种极其恐怖的感受,我拼命挣扎,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往下沉,眼前黑沉沉的,死亡已经开始向我召唤。 后来,我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我的脑海里面一片模糊,我想,我的生命就这样完结了吧,这也算是一种解脱,只是可怜了我的两个孩子,他们还这么小…… 就在我放弃挣扎的时候,一双大手在水下面抓住了我,非常有力将我立着举起来,我的头冒出到水面上,喘到一口空气,急促的咳嗽起来,我看到屋顶离我非常近,上面的瓦片已经被水冲掉了,留下一条条横木,我立刻见到了一线曙光,伸手上去一把死死抱住不让水冲走。 后来,我看到了我的两个孩子,他们也抓着屋顶的横木,脚下的肥料已经化了,他们凌挂在空中,哇哇地哭着。 我呕出了喉咙里面的水,意识突然清醒起来——大牛! 放眼望去,店里充满了涛涛洪水,哪里有大牛的影子? 我的心里一下子乱了套,忘却了洪水依旧湍急,深深吸了一口气,潜下水底摸索寻找着大牛,一次,两次,三次,我累得精疲力尽,可是我再也找不回来我的大牛! 大地一片汪洋,暴雨依旧下个不停,暴雨柱儿砸得人睁不开眼,我将儿子和女儿从一个缺口举上去,让他们爬在屋顶上面,抓着横木喘了几口气,再一次不死心潜下水底寻找我的大牛。 店里面空荡荡的,除了浑浊的洪水还是浑浊的洪水,大牛,大牛啊,你在哪里? …… 许多年后,我依旧为这场噩梦般的经历哭泣,在我最绝望的时候,大牛救了我,但是在他最绝望的时候,我却不能将他救回来,我并不是有意渲染自己的悲哀,但是从此以后,我变得尤其憎恨这片土地,是她令我一无所有,是她令我失去了最亲爱的人,是她令我知道,好人没有好报,即便洪水过后,遇难人的尸体和猪、牛、鸡、鸭等动物尸体,顺水漂流,但是新闻广播里,我们的祖国依旧一片锦绣山河,中央领导忙着接见别人! 洪灾还带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物种——鳄鱼!成群结队的鳄鱼从饲养池里面逃出来,虎视眈眈地注视着企图跳进水里觅食逃生的人,有一个女人,忍不住孩子饿肚子的嚎哭,跳进水里企图捞上来一包被泡烂的快餐面,被一条长达两米的鳄鱼整个撕裂吞进了肚子里。 也有人摇着木筏,装着快餐面、矿泉水、面包叫卖,只可惜,快餐面二十块一包,矿泉水二十块一瓶,面包二十块一个。 山高皇帝远,除了自救、除了等死,我真的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办法。 第五天,洪水退却了,我带着两个孩子有气无力、饥肠辘辘的投奔到外婆家,将他们交给妈妈带,自己一咬牙关,狠下心肠走上了南下广东的路。 好咸的咸猪手 好咸的咸猪手 我在妈妈家住了将近一个月,等到处理完了大牛的后事,狠下心肠丢下两个儿女一个人南下广东。 我有个妹妹在广东的一家纺织厂打工,据说工资挺高的,每个月都寄不少钱来。于是我便下了决心,准备去广东闯闯,开创出一片天地,从此远离家乡这块苦难的土地。 告别妈妈和两个孩子,从镇子边的候车点等车,傍晚上了车,经过十几个钟头的漂泊,第二天早上,到广东了。 我在卧铺车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搓了搓眼走下车,见到车站里面人头汹涌,哪里都是垃圾箱,人们将行李堆在地上,逢头垢脸扑头在上面睡觉,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呕吐物的味道。 这就是广东吗?怎么满眼都是憔悴迷茫的人?跟传说的富贵堂皇不一样。 妹妹在白云区的一个工业区里面打工,我还要坐公交车转到另外一个车站搭短途客车,长途客运站很大,人又多,分成一个个不同的区,我转了大半天才知道在哪里坐公交车。 坐公交车的人真多啊,车门还没有完全打开,人们就不要命似的挤上去抢位置坐,尽管我没有打算跟别人抢,也被后面的人推攘着上了车,抓着车顶上面的一个三角形扶手站在人行道上面。 公交车里面已经人满为患,但是每到一个站,依旧停下来打开车门,下面的人又不顾一切的挤上来,人挤人人压人,连站着的位置都没有了。 因为要上广东,一个陌生的城市,出门前我故意换了一套新衣服,上面是一件白色t恤,下面是一条蓝色牛仔裤,穿一对粉色休闲鞋,舒服、运动而且可爱至极,仿佛自己都年轻了好几岁。 我上车的时候,发现许多男人的目光似乎都在注意着我,可能我长得挺美,这段时间尽管伤心,但是也难掩天生丽质。 又到了一个站,公交车内再次涌上来一批人,而下去的乘客几乎没有,于是本来就拥挤的车厢里面显得更加拥挤了,我只能牢牢地抓住车顶上面的扶手让自己站稳脚跟。 车子开动的时候,我感觉到有一个男人不顾一切的挤到我后面,胸脯对着我的后背,紧紧的贴在一起。随着车子的开动,故意扭动着身体摩擦我的身体。 我回头看了一眼,见到是一个大概三十四五岁的男人,红膛脸,五官带着一种流氓土匪的霸道和邪气。 见到我看他,男人的脸掠过一阵红晕,好像有些尴尬的样子,但是他很快就做出一副大咧咧无所畏惧的表情。 公交车行驶着,我将头转回来后,又感到男人的身体随着车子的颠簸,不停的在我后面的屁股上面磨来蹭去,我心里很是反感,居然有人在公交车里、众目睽睽下做出这种有伤风化的事情,好想找个位置移开,但是公交车里面人实在太多了,我想迈动一下脚都不行。 男人见我避无可避,更加得意了,他甚至像是夫妻同房一样,有节奏地从后面撞着我的屁股。 我好想叫喊,但是又觉得太丢脸了,公交车里面这么多人,如果让别人知道了自己被色狼这个样子是多么难堪啊! 我好想好想前面的人快点下车,好空出一点位置让我走开啊,但是一路上只见到有上车的人,哪里有下车的人?! 突然,一个农民工在前面踩着一辆单车冲出马路来,司机慌忙一个急刹,探头出去骂“含家产!找死啊?!” 广东人就是这样骂人的,我听得懂,还会说。 因为公交车急刹,出于惯性,车厢里面所有的人瞬间都全部往前面倾倒,而那个紧紧贴着站在我后面的男人也不例外,他也狠狠的往前一倾,整个身体凶猛的压在我身上,更加要命的,他故意将自己早已经勃起的下身,狠狠的撞击到了我的屁股上面。 突然间,男人的东西,隔着牛仔裤,撞击到了我最隐蔽的地方,我觉得浑身一震,居然有了一阵难以描绘说出口的感觉。 我既生气又害羞,紧紧夹住自己屁股,害怕男人再次趁机占便宜。 男人见到我不敢叫喊反抗,更加得意了,像条蛇一样缠着我,抖动着我的屁股,把一条腿伸到我大腿下面,企图撬开我的双腿,我透过别人的手臂和肩膀看到一点下面,甚至见到他的一个红红的头子已经从皮带里面钻出来了,上面流出来的液体甚至将我后面的牛仔裤黏湿了…… 我奇羞无比,欲哭无泪,无助的望向周围。 公交车里面的人都很冷漠,大家紧贴着站在一起这么近,却都是一幅幅冷漠的脸,不看对方一眼,不跟对方说一句话。 我鼓起勇气,回过头,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然而男人却一点都不害怕,反过来恶狠狠瞪了我一眼,我早就听说过广东的色狼土匪流氓特别多,如果你敢反抗,他们就掏出一把刀来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我吓坏了,不敢跟男人对视,又将头转了过来。 男人将胸脯压到我背上,整个人非常紧密的和我挤压在一起,男人凑着我的耳根说:“美女,你的屁股好圆,好大,我想爽一爽你都不让吗?” 男人的说话带着一股杀气,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怒瞪着双眼,却不敢反抗。 又到站了,下去几个人,但是更加多的一帮人又挤了上来,我刚刚迈出脚步移开一个位置,男人紧跟着又从后面贴了上来。 到了这个时候,我想,男人已经豁出去了,他将一条手臂从车顶扶手上面放下来,放到我的大腿内侧,摸着我里面。 隔壁的一个大叔意识到了我们的异样,鄙夷地看了我们两个人一眼,转头望到一边去了。 天啊……在别人眼中,我到底成为了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男人将一个手掌,伸进了我的牛仔裤里面。 “不要……”我回过头去,低声哀求说。 “女人说不要,就是要嘛……”男人淫笑着,手指揉得更加厉害了。 我拼命夹紧自己的一双大腿,不让男人的手指伸进自己的身体里面,我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楼梯间里面玩弄 楼梯间里面玩弄 “哧——”公交车一阵急刹,又到站了,我挣脱男人的手,不顾一切挤下车去,我已经顾不得自己还没有到站下车了,只是渴望早点离开那个变态的男人。 人太挤了,我费了好大力气才挤下车,一回头,看到那个男人也从车厢里面挤出来,我害怕极了,拔腿就跑,跑了好长一段路,看到旁边有一条巷子,这条巷子两边长满了树,我也没有多想,一头冲进巷子里,想找地方躲起来。 男人在背后大步跟着我,我吓得魂飞魄散,慌不择路地逃跑,后来,我看见一栋很老的住宅楼,住宅楼下面有一个废弃的报刊亭,报刊亭后面生着一大片美人蕉,一丛丛密密麻麻的,开着许多黄的、红的花。 我一头钻进美人蕉里,蹲在地上,藏在茂密的美人蕉里,全身害怕得瑟瑟发抖。 我蹲了大半个钟,抬起头来看看,以为那个男人找不到我已经走了,便战战兢兢的从美人蕉里面站起来,想走出去。 忽然,背后响起一阵风声,我还来不及反应,一只粗壮的胳膊猛地捂住了我的嘴,接着另外一只胳膊从后面揽住了我的腰身,一个男人贴在了我的后背,我感到自己被抱离了地面,正在被往回拖拽着。 我惊恐地挣扎,肩膀上的行李袋扑的一声掉在地上。我的双手胡乱扑腾,拼命的去掰开捂着我嘴巴的手,但是这个男人力气大极了,我的一切挣扎显得那么柔弱无力……男人将我拉出美人蕉,拖到旁边那栋很老的住宅楼里。 住宅楼里黑沉沉的,阳光根本照射不进来,男人将我拉进楼梯间里,放到在地上,他大力的压在我身上。 就是刚才那个在公交车上非礼我的男人,我害怕极了,感到身子底下又脏又臭,应该是一张破旧的烂棉胎,身上的男人放开了捂在我嘴上的手,我正要叫喊,马上感到脖子被一个冰凉尖锐的东西顶住了。 “不许叫,敢叫我就一刀捅死你!” 男人的声音沙哑凶恶,普通话咬字非常不清,听起来应该是本地人。 “叫也没用,这栋楼要拆了重建,根本没有住人!” 我颤抖着说:“请放了我,我刚刚从农村里面出来,什么都不懂,请你放了我吧!” 男人嘿嘿奸笑了一声,说:“就是因为你刚刚从农村出来我才喜欢,够干净,够纯洁,快点让我泻泻火吧,看你还能跑到哪里去。” 男人说着,他的手开始在我身上粗暴地揉摸起来。 “不,请别这样……”我又急又怕,双手推搡男人,男人一把将刀举我面前,来回晃动说:“你还敢反抗,我一刀杀了你!” 男人穷凶极恶,尖刀冷冷地发光,我害怕极了,吓得花容失色,一动也不敢动。 男人的手伸进了我的衣服,插进胸罩里,粗鲁地揉弄我的乳房。 “哇,真大,真他妈软,外省妹就是生得正点!”男人淫笑着,两根手指用力地夹着我的乳头,“老子这段时间真是走桃花运,居然碰上你这样的性感尤物。” 我感到非常屈辱,想尖叫想反抗,但是一看到男人手里的尖刀,我又吓得不敢动弹。 男人突然将一口痰吐到我嘴里,然后将头伸到我面前,张嘴叼住了我的嘴唇,舌头在上面舔来舔去。我咬着牙关,扭着头,躲避着,发出“唔唔”的声音。 男人欲火焚身,一张脸涨得通红,他扯着我的衣服,想将它从头上脱下来,但是我死死拉着不让他脱。男人恼了,拿起手里的刀子插进衣服下摆,往上一挑,“嗤”地一声衣服被割裂开了。男人双手拉着裂开的两边,“哗啦”一下将t恤撕成了两半。 “啊!……”我惊呆了,双手死死护住胸部,惊恐地看着男人手里的刀。 我们进入楼梯间已经有一段时间,眼睛适应了里面的晕暗,借着微弱的亮光,男人看清楚我雪白细嫩的肌肤,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半张嘴巴,馋涎流了出来。他贪婪地一手抓住我的两只手腕,将我的手臂拉高,另一手执刀插进了胸罩的两个罩杯中间,也是往上一挑,“绷”的一下,胸罩从中间断开。男人把刀扔到一边,伸手拨开胸罩,我的两只雪白丰满的乳房毫无保留的袒露出来。 失去了胸罩的保护,我的一对乳房向两边摊开,无助地颤抖着,两颗鲜艳的红色奶头,随着呼吸起伏,等待着残酷的蹂躏。 “我的妈啊!”看到这美艳的场景,男人的忍不住咋舌惊叹起来,看得有些发呆,他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伸出大手握住我的乳房,猛地搓揉起来。 我的衣服被男人用刀全部割开,内心非常惊恐,乳房上传来的疼痛让我又羞又恨,不由得闭上了眼睛。雪白的身体暴露在一个粗鄙的男人眼前,被他玩弄,这样的事我以前连想都没想过,没料到今天却真正地发生在自己身上! 男人忽然放开了我的手,乳房上的疼痛也消失了,我睁开眼,却看见男人正在拉下裤子,掏摸出那根丑恶的东西来。我非常惊慌,挣扎着想爬起来,但男人一下子就将我按倒了。 我的牛仔裤被男人扒了下去,鞋子也被脱掉甩到一边去,男人用手撕扯着我的内裤,我的最后一道防线也彻底崩溃了。男人扑倒我身上,重重地压着,像条泥鳅一样扭动着身体找洞钻,我不敢反抗,没有地方躲避,感到最后的一丝希望已经破灭,绝望的地哭着哀求:“不要啊……别这样……求求你,别这样……” 但是我越是哀求,男人越是感到无比的兴奋,他拼命地玩弄我,一对乳房被他大力搓到发红发紫,然后他支撑起半个身子看着下面,找到位置,豪不顾忌我感受,出尽出来冲了进去…… “啊……”我惨叫一声,痛得哭了起来…… 也不知道到了什么时候,男人终于发泄完了他的兽欲,他趴在我身上,气喘如牛,等他休息了一段时间,恢复了一点力气,他光着下身蹲到我头上,将所有脏东西都擦到我脸上,见到我摇着头想避开,他就伸手来捏住我的嘴巴固定住,让我避无可避,男人笑着说:“真他妈爽!老子从来没有试过这么爽,怎么样,老子这根枪厉害吧,你也爽吧?” 男人擦干净后松了捏住我嘴巴的大手,我只管捂着脸悲伤地抽泣,男人说:“得了,别那么痛苦。老子只是玩了你,又没有杀了你。” 男人说着站起来,穿了裤子,将尖刀捡回来放进裤管里,探头出去看看外面没有人,吹着口哨,得意地、心满意足地走了。 我爬起来,坐在地上,心里感到重来没有过的悲愤和羞辱,两行眼泪从脸颊滑落,无声的掉到地上。 呆坐了半天,我勉强整理了一下衣服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出去,走出到了住宅楼外面,阳光白晃晃地照射下来,我觉得头晕眼花,内心充满了悲愤和委屈……这就是广东吗?富贵堂皇的广东吗?我满怀着寻找机会改变命运渴望来到这里,没有想到刚刚下车便遇到了这样的噩运…… 厂长和织布妹 厂长和织布妹 我在美人蕉里面找回了自己的行李包,也顾不上害羞,蹲下来换掉了被男人割烂了的衣服,然后强行打起精神继续赶路,这里人生地不熟,我想哭泣都没有权利。 傍晚的时候,我终于到了妹妹的厂门口,当时妹妹还没有下班,我打电话给她,过了半个钟她才能够从工厂里面出来,她先带我去一个在外面租房子住的工友里面住了一晚,第二天安排我进了她们厂做拉纱。 我是一个农村女人,但是我从来没有想到打工的日子是这么的艰苦,我们早上八点上班,晚上八点下班,每天工作十二小时,提前二十分钟去上班交班,没有节假日,因每天都有干不完的活,想请假也非常难。 因为我是新来的,熟手并不让我看机器,只让我跟着那些挂纱的人挂纱,挂纱是一项异常辛苦的工作,一般每架纱要挂六七百个,每个纱轻的五六公斤,重的超过十公斤,一整天挂下来,整个人累得好像脱了架一样。 上白班还好一些,到了夜班,更加是辛苦得好像马上要死了一样,我们七点四十交班,交了班就开始挂纱,先将拉光的纱筒拆下来,接着将未拉过的胚纱用手臂一个个举起来,挂到高高的纱架上面,拉出一个线头和原来纱架上面的线头接在一起。 我们车间有8台机器,6个工人,每天安排两个人看机器,剩下的四个人挂纱,机器转速达到每分钟400转以上,所以只要轮到挂纱,基本是从一上班就挂到下班。 夜晚本来是睡觉的时间,然而我们却被强行改变了生物钟,在别人睡觉的时候熬夜干着繁重的体力活,每天忙得死去活来。 日子日复一日,看不到一点希望,累得人走了样,每天七点四十,交好班后,我和其他三个工人忙了将近两个钟,纱挂完了,两个熟手留下来整理纱线,我和另外一个工人用叉车拉纸箱垃圾出车间,我们的车间在三楼,纸箱和垃圾都要拉进电梯里面放下去,然后再跑下去拉到垃圾场。 我跑到电梯下面将纸箱和垃圾拉出去,忙完了跑上车间,喝一口水又接着挂另外一架纱。 这架纱还没有挂完就到12点了,大家有20分钟休息吃夜宵,超过20分钟被值班看到了要罚款。 我们厂是个小厂,除了厂长外每班只有两个值班,他们什么都不管,只管罚款和睡觉,据说他们一开始都是做建筑的,来帮老板建厂房,后来建好了老板见到车间需要人管理就招了他们几个自己看得上的来做值班,平时厂里面有什么墙头屋角下水道需要整理又叫他们去。这几个值班其实都是小学未毕业,处于文盲半文盲之间,只懂得老板怎么吩咐怎么做,凶神恶煞地严加看管着厂里面的打工仔打工妹,他们的工资是按照罚款量拿提成,平时蛮横无理,遇到问题不问原因不问过程,只懂得罚款罚款罚款! 吃完夜宵继续挂纱,大家刚刚吃过东西,马上接着干活其实肚子非常不舒服,不过这段时间值班盯得最紧,不舒服也不能歇着。 过了一点,越来越觉得困了,看到还有那么多纱架空着没有挂,便觉得眼冒金星,头晕脚软,全身好像虚脱了一样提不上劲,可是又不能坐下来,站着休息久一点都不行,因为傻东和另外一个叫夜猫的值班老是像陀螺一样绕着车间团团转,看到谁挂纱慢了就把他祖宗十八代都挖出来骂,看到谁连站着都可以一边说话一边打瞌睡,哈哈,正合心意,马上罚款四十块!每笔罚款他们都有十个点的提成呢,不罚多点他们拿什么吃饭? 凌晨的两点到5点是最难熬的时候,这个时候看到的天空是灰色的,摇来晃去要崩塌的,看到的地板也是会上下晃动的,看到的纱架是歪斜扭曲的,不过就算大家都精疲力尽了好像死得只剩下半条命了也要拿着胚纱挂,最多是放慢一点速度,谁都不敢停下来,更加不敢坐下来,因为这样做了,每个人肯定都是头一歪立刻睡着的。让傻东和夜猫见一次罚四十,这天晚上你白干了,见两次罚八十,你昨天晚上吃进去的都要吐出来。 多少次,我累得要哭了,心里想:这种日子是人过的吗?我不干了,但是一想到自己身无分文,一想到留在妈妈家里的两个嗷嗷代哺的小孩,我又不得不把这个念头压了下来。 熬吧,熬吧!熬不了也要硬着头皮上,鬼叫你穷?鬼叫你打工!你想要人家的钱人家就想要你的命! 一天上夜班,大概十点半的时候,领班对我说:“巧云,你去四楼楼顶问问厂长,这挂纱是挂673个还是挂681个。” 我不情愿的说:“你去不行吗?为什么要我去?” 领班说:“叫你去你就去,敢驳嘴,你不想做了吗?” “好吧,去就去吧。”我压抑下满肚子怒火,走上四楼楼顶找厂长。 四楼楼顶是空的,只有楼梯旁边建有间房子,装有空调,那是厂长的宿舍。 我一路生着领班的气,一路走上楼梯到了厂长的宿舍门口前面。 因为自己来到工厂里面还不算久,对厂长多少还有点畏惧,我在门口前面停了下来,想调整一下心情在敲门进去询问。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刚刚想敲开厂长的宿舍门,发现门口是虚掩的,旁边裂开一条缝可以看到里面,我伸头往里面一看,一下子呆住了,里面的一幕令我太震惊了。 此时,我看见一个清纯靓丽、非常年轻的女孩,应该是织布车间里面的一个开四梭机的织布妹,她上面穿着蓝色的厂服,下面却脱得光溜溜的,坐在一张办公桌上,高高的翘起两个大腿,勾在厂长的屁股上面,而平常时严厉凶狠的厂长,此刻早就脱得精光,汗流浃背,双手撑在办公桌上,抖动着一个乌黑的大屁股,来来回回使劲的撞击在厂妹身上…… 权色性压迫 权色性压迫 我站在门外,看得惊心动魄、目瞪口呆,整个人完全懵了似的,来工厂一个月,繁重的工作让我下了班回到宿舍倒头就睡,完全忘记了这个世界上还有性爱这个东西,以前我也听说过厂长和织布妹有一腿,没有料到第一次来找他便见到他们赤裸裸的现场直播。 好久一会儿,我才回过神来,我想这个时候我是绝对不能打搅厂长的,转过身,想偷偷的离开。 突然,我脚下一踩空,一个踉跄摔下去,我啊的尖叫一声,坐到了楼梯上! 刚刚叫出声,我马上用手捂着了嘴巴,可是太迟了,我已经叫出来了,厂长他们肯定听到了,我也顾不上疼痛,爬了起来,像惊弓之鸟一样慌慌张张地逃跑了。 我逃跑回到车间,气喘吁吁,心里依旧砰砰砰跳不停,领班劈头就问:“挂多少?” “不知道哦,厂长不在。”我撒了个谎说。 领班厌恶地看了我一眼,从裤袋里拿出手机来打响了厂长的手机。 领班好可恶啊,明明可以打厂长的电话的,却非要我亲自去问厂长,真的太可恶了。 “喂,厂长,3号机挂多少条纱?”领班问。 “……”,手机里面有人回答,但是我听不到。 “哦。”领班挂了电话,白了我一眼说:“挂纱啊,傻站在这里干什么?” 我走去挂纱,他们三个人都不愿意跟我挂一边,因为我是新来的,挂的纱不够他们快,断的线也比较多,他们都有意的孤立我,隔离我。如果我挂得慢,或者出的问题多,他们还联合在一起骂我,到了现在我才知道,劳动人民都是很小气的,很卑劣的,越是底层的人民,斗争越是激烈,生活越是辛苦,脾气越是暴躁,素质越是差,阴险伎俩越是多,就算你只是干少一点点,干慢一点点,他们也不肯,想尽办法教训你! 所谓劳动光荣都是假的,只有那些走投无路、强不过别人的人才被逼着去干更多的活。 刚刚开始挂纱没多久,值班傻东走上来巡车间,径直走到了我旁边,他看着我的胸脯问:“巧云,你的厂牌呢?” 我顺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胸脯,空的,心里一慌,来上班的时候我明明有戴厂牌的,现在怎么不见了呢? 我将手里的纱挂到纱架上,低头找自己的厂牌。 傻东说:“上班都不戴厂牌,罚款四十!” 我急起来说:“我有戴的,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傻东说:“掉了也要罚,如果每个人都像你这样连厂牌都掉了,那厂牌还用戴吗?” 我火冒三丈,但是又拿傻东没有办法,唉,扣了四十块,我一整晚都白做了。 我不由得心灰意冷,但是又不能不干活,如果自己份内的工作完成不了,被其他工人说给值班听,我还是吃不了兜着走。 十二点吃宵夜的时候,我匆匆咬了几口干的快餐面,趁着其他工人还没有吃完,还有一点点时间,四处去找我的厂牌。 我想起刚刚去找厂长时在楼梯上摔了一跤,难道厂牌就是那时候掉了? 一想到要走上四楼的楼梯,我的心情就忍不住紧张,但是厂牌丢了,我又不得不去找,否则补办一个厂牌20块,我半天工资又没有了。 我走到四楼楼梯转弯处,见到我的厂牌果然掉在上面,我惊喜了一下,跑上去弯腰就想捡起来。 这时,一个人突然从三楼的楼梯下面走上来说:“这是你掉的厂牌啊?” 我吓了一跳,回头看到是厂长,一张脸马上红了起来,说:“嗯,是的,什么时候掉了我都不知道。” 厂长看着我说:“你叫巧云吧,这个月月初刚刚来拉纱的。” 我低着头,不敢看厂长,说:“嗯,是的。” 厂长说:“你跟我到宿舍坐下吧,我找你有点事情。” 我问:“厂长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呢?” 厂长说:“实习一个月就要转为正式员工了,你还没有签合同呢。” 我说:“哦。”跟在厂长后面。 到了宿舍,厂长打开门口让我先进去,他随后进去关了门。 当厂长将门口关上的时候,我的心突然也紧张起来,此时倒是厂长显得很从容,坐到椅子上,然后推过来另外一张椅子说:“巧云,坐吧。” 我十分窘迫的坐到椅子的边上,内心十分忐忑不安,一想到厂长这个有妇之夫,年过四十,刚才却和那个织布妹,连门都没有关就在宿舍里面苟且时,我就觉得十分难堪,同时有一种害怕,厂长见到了我的厂牌掉在门口,他一定已经知道我发现了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了吧。 我低着头坐着,厂长则一副淫荡的笑容盯着我看,看得我浑身不舒服,起了鸡皮疙瘩,我挂了一整晚的纱,出了许多汗,薄薄的衬衣已经湿了,贴在身体上面,我觉得我的胸脯已经显露出来了,跟没有穿衣服一样,我发现厂长一直盯着我的胸脯看,眼睛连眨都不眨,浑身十分不自然,忍不住将手举起来,将汗湿的衬衣往外拉了拉,不让它们贴在胸脯上。 厂长叫我坐下来后,却不开口说话,只是一个劲地看着我的身体出神,我惶恐不安地问:“厂长,你不是说叫我来签合同吗?” 或者我太胆怯了,说话声音不够大,我说了一遍,厂长竟然好像没有听到一样,还是愣愣地看着我的身体,我加重了语气说:“厂长,厂长!” 我这么叫出声来,厂长终于听到了,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回过神,笑呵呵说:“巧云啊,别急嘛,看你上班累得,出了一身汗,先喝杯水吧。” 厂长说着,转过身,从背后的饮水机那里倒了一杯水递过来给我喝。 能够得到厂长给我倒水喝,我自然感到一种荣庆,心里面突然对厂长好感起来,赶忙站了起来,双手伸出去接厂长递过来的水杯。 当我要接过水杯时,厂长故意用手抚摸了一下我的手,我赶忙拿着水把手缩了回来,差点将水杯里面的水倒了出去,我的心跳加速,因为我没有想到厂长会摸我的手,一切显得太突然了。 厂长见到我反应如此激烈,微微笑了起来,丝毫没有害羞的意思,然后故意装作很关心的说:“巧云,当心别把水撒了哦!” 厂长说着,坐到椅子上面,关心地问:“巧云,拉纱这份工,你干得还适应吧?” &n bsp;我如实回答说:“不怎么适应,太辛苦了。” 厂长说:“是啊,纺织厂本来就辛苦,拉纱更加辛苦,整天挂纱,这些都是男人干的活,看到你白白嫩嫩娇娇滴滴的一个女人去干这种活,我心里面也很心痛啊。” 我表示怀疑地问:“是真的吗?厂长你也有留意过我吗?” 厂长说:“有,哪里会不有,事实上从你进厂第一天起我就有留意过你,拉纱实在是太辛苦了,看你还没有做够一个月,人就足足瘦了一整圈了。” 我叹了口气说:“唉……谁叫我生得命苦,有什么办法?” 厂长往前凑近我说:“巧云,想不想我调你去开四梳机?开四梳机工资高待遇好,每天上8个钟就比得上别人上12个钟了。” 我问:“四梳机不是不要人吗?这么多熟手想去开都开不了,怎么会轮到我开啊?” 厂长说:“我想安排谁开就谁开,这些事情我说了算,巧云,说句心里话,你到底想不想开四梳机啊?” 我说:“肯定想啦,如果有机会的话。” 厂长笑呵呵地说:“有,肯定有,机会就在眼前,只是看看你懂不懂得把握。” 我是过来人,又不是一个傻子,看着厂长色迷迷的眼睛,我肯定知道他所说的机会指的是什么,脑海里面马上浮现出刚才他光着屁股撞到织布妹身上的情形。 春药迷情 春药迷情 其实我很讨厌厂长这类人物,手中有了那么一点权力,便想尽办法去刁难玩弄别人,不过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想拒绝厂长,但是又想保住这份工作,不愿意得罪他,一下子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便将手中的杯子举到嘴边,喝了一口水,藉此拖延一些时间给自己思考。 “怎么样啊?巧云,你想不想开四梳机吗?”厂长色眯眯地看着我,笑嘻嘻地问。 我思考了一下,委婉地说:“厂长,我还没有学过织布,恐怕开不了四梳机,我看还是以后再说吧。” 厂长一听我这样说话,立即有点不高兴的说:“巧云,我这不是给个机会你去学吗?有谁天生下来就会呢?这种机会别人求都求不来,为什么你不好好珍惜呢?” 我面不改色的说:“我听说四梳机很难学的,织出来的布都是出口的,要求非常严格,我这个人笨笨的,恐怕学不会。” 厂长说:“一个月学不会学两个月吧,我又不是要你一去织布车间就马上开机,你跟着别人学,学懂了才开机嘛,你放心,就算你学开机的时候,我依旧给你计算工资的。” 我说:“谢谢你厂长,我真的不是开四梳机的料,你不是说叫我来签合同吗?赶快拿出来签吧,签好了我要赶快去挂纱了,不然今晚的纱挂不完就麻烦了。” 厂长说:“哦……合同啊?我看看放哪里去了。” 厂长说着,装模作样在办公桌上面找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好像突然被电击到似的,我突然觉得头非常晕,耳朵非常热,整张脸红了起来,口干舌燥的,更加难以想象的是,我的下面开始痒了起来,越来越痒,越来越难受。 我以前从来没有试过这样子,即便是遇上自己非常非常喜欢的男人,也只是有一点点痒而已,现在怎么会痒得这么厉害啊?而且厂长四五十岁了,长得不好看,黑不溜秋的,整天抽烟,牙齿又黄又黑,根本不是我的菜,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反应啊?我想起自己刚刚喝过厂长给我倒的水,天啊,不会是那杯水的原因吧?难道厂长居然给我下了药? 我觉得不对劲,抬头看着厂长,发现他也看着我,笑得非常淫荡,他见到我面红耳赤,浑身不舒服,装作很关心的样子问:“巧云,你怎么啦?身体不舒服吗?” 厂长一边说着,一边向我靠拢,靠得非常近,鼻子的气息喷到了我的脖子上面,我感到一阵心慌,想站起来离开,但是我发现自己全身疲软,一点力气都没有,水杯里面的那个药的药效实在太猛烈了。 我全身无力,只管使劲的喘着气,手里的水杯倒了下去,水将我大腿上面的牛仔裤都弄湿了。 厂长见到我面色潮红,浑身酥软,知道肯定是他刚刚给我喝的那杯水现在起作用了,笑咪咪的,凑得我更加近了,他甚至抓出一种手势,企图朝我的胸脯抓来。 我浑身无力的说:“厂长,我要回去挂纱了。” 口里是这样说着,却没有力气站起来,厂长见到我已经完全被药力控制住了,将自己的椅子移过来和我并排坐在一起,笑眯眯地说:“巧云,怎么了?想男人啊?下面痒得难受吗?要不要我帮帮忙啊?” 我本来很想狠狠地大骂厂长一顿的,身为堂堂一厂之长,居然干出这种卑鄙无耻下三滥的事情来,但是我实在是软弱无力,身体难受得要紧,我的下面已经控制不住有水流了出来,胸脯也涨得发痛,喉咙却干得厉害,只能使劲地咽了几口口水。 我的这个小小举动激发了厂长的极大兴趣,他笑得更加放肆和淫荡了,他看着我的反应,将一个手轻轻的放到我肩膀上面,慢慢的往前面抚摸。 我的心里叫着自己快点将厂长的脏手拿开,可惜我全身无力,软绵绵的动弹不了,根本想不出来有什么好办法,只能任由厂长得寸进尺。 厂长见我没有拒绝,他的手越来越大胆起来,开始在我的脖子上面抚摸游走,然后手指一个接一个的伸进了我饱满的胸脯里面,当他的五个手指都伸进了我的胸罩里面,马上贪婪的用力抓了一把,然后看了看我的反应,见到我面红耳赤,呼吸越来越急促,他便肆无忌惮的摸起我的一对胸脯来。 厂长一边摸着,一边说:“巧云,挂纱多么辛苦啊?今晚你就在我这里休息一晚,明天我就调你到织布车间去,学开四梳机,以后你就可以每天上班八个钟不用上十二个钟了。” 厂长说着,解开我衬衫上面的两个纽扣,我的一对大胸脯马上暴露出来。 我全身无力,连说话都非常艰难,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说:“厂长,不要,厂长,不要啊……” 厂长见到我有气无力的样子,笑得更加淫荡了,他得意地看着我问:“什么?巧云,你说什么?我听不到。” 厂长说着,装作将耳朵贴近我嘴巴听我说话,其实是埋头过来用手托起我的胸脯吃。 当厂长的舌头舔到我的胸脯上面时,我觉得非常刺激,啊,厂长给我吃的药太厉害了,我根本无法控制住自己,厂长一个手托起我的胸脯舔,另外一个手放到我的腰际,撑开我的裤带伸了进去。 尽管我的潜意识将我的两条大腿夹得紧紧的,但是厂长的手还是用力的摸到了我的底裤上面,他摸了一下,十分惊喜的说:“哇,巧云,你下面都已经湿透了啊,还说不要呢。” 厂长说完,手上的动作加大起来,他已经解掉了我衣服上面的纽扣,我的衬衣敞开了,胸脯上面只剩下一件胸衣,厂长的另外一个手,也伸进我的内裤里面摸了个遍,厂长还抽出来闻了闻手上的湿漉漉的水说:“嗯,真好闻啊,我就是喜欢这种味道,我的口好干啊,我要吃你流出来的水。” 厂长说着,站了起来,半跪在我前面,伸出双手企图脱掉我的牛仔裤,我的心里千百万个不愿意,双手撑到椅子上面用尽全力站了起来。 或者是因为我刚才只是喝了一口水,喝得不多,所以药力发作起来没有后劲,一下子就过去了,我恢复了一些力气,扬起手臂,啪的扇了厂长一耳光说:“厂长,你想干什么?刚才你给我喝的水里面加了什么?,你敢再碰我一下,我马上告你强奸!” 厂长被我一巴掌扇到脸上,蒙住了,我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这么大胆,连厂长都敢打,一下子也吓坏了。 厂长本来还不死心,厚颜无耻的想继续,后来见到我义正言辞,一副凌然不可侵犯的样子,叹了一口气,妥协下去说:“巧云,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呢?我这不是想给你创造个机会,调你去开四梳机,给你安排个好工作吗?” 我傲然说:“厂长,你以为我是谁?你也太小看人了,虽然我巧云不是什么良家妇女,跟我上过床的男人一个巴掌都数不过来,但是如果你以为我为了区区一份一个月一千几百块的工作就可以出卖自己的身体,你看错人了!” 我说着,扣好衬衣上面的纽扣,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有力气可以走路了,便转身头也不回了走了出去。 第一次和美男见面 第一次和美男见面 我走回车间,见到傻东站在一台拉纱机器前面,他一看到我,马上冲过来问:“喂!巧云,你跑到哪里死去了?离岗这么久,罚款四十!” 我火冒三丈,豁出去说:“回家罚你妈去吧,姐今天决定不做了,你叫厂长结算工资给我,苛扣我一分钱都跟他没完。” 我说着,走去拿了自己的水杯,回宿舍去收拾自己的行李,第二天,我拿了一张辞工书给厂长签字,然后拿去办公室结算工资,果然没有人敢为难我。只是我刚刚做满一个月,第一个礼拜又是白做没有钱,第一个月又是拿一半工资,然后扣伙食费、厂服费,最后拿到手的只有一百多块两百块不到。 妹妹知道我要走了,拿了500块钱给我,让我另外去找工作,妹妹对我这么好,我觉得挺对不起她的,但是我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只有希望以后自己找到好工作,赚到钱再报答她吧。 以前火生曾经送过一个彩屏手机给我,可以上网,可以玩qq,后来我开通了gprs,喜欢上了上网聊天,渐渐的我也认识了一些网友,其中有一个叫做闲人,我跟他聊了许久,他是在汕头做生意的,生活非常轻松,整天都可以上网,我给他看过我的相片,他说他非常喜欢我,老是想跟我见面,他说只要我肯去跟他见面,一切费用都由他负责。 虽然我进工厂的时间并不久,但是我厌恨透了在工厂里面的日子,辛苦、压抑、屈辱、没有尊严,从工厂里面出来后,我没有打算再找厂,因为我知道工厂都差不多的,进多一个厂只是令自己受多一次侮辱,我想到闲人那里看看,跟他玩几天,了解一下他的为人,看他能不能教我做生意。 我跟闲人只是网友,从来没有在现实中见过面,我知道自己的这个决定很冒失,甚至很危险,但是我愿意冒险一次。 第二天中午我拿到了工资,跟闲人说我要过去看他,闲人非常高兴,叫我尽快过去,他到车站来接我。 从广州到汕头,也有好几百公里啊,还好闲人一路上不停给我电话教我怎么坐车,坐上车之后又跟我聊qq,傍晚的时候,客车开进车站,汕头到了。 想到马上就要和闲人见面了,我的心里又是害怕,又是兴奋,毕竟我是第一次跟网友见面,不知道是好是坏,不知道他会不会欺骗我,伤害我。 下车之前,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我穿着一条容易令人一见倾心的连体裙,上面是不规则的马赛克七彩图案,腰部收紧,显示出我傲然的身材和雪白的肌肤,让人看到了觉得艳丽、唯美又有一种大气和梦幻般的色彩。 我穿着一对玉石色彩的高跟鞋,肩膀上挂着一个不大不小的休闲包,见到车上的人差不多都全部走下车了,这才站了起来走下车去。 下车之后,我立即吸引了众人投来羡慕的目光,看来人靠衣装美靠靓装,只要我稍微打扮一下,穿得妖艳一点,真的可以令男人砰然心动,不管年纪大点的还是年纪小的,他们都不可控制的被我吸引过来。 这时我的电话响了,我掏出来一看,是闲人的,然后我看到人群外面站着一个男人,他刚打电话我的手机就响了,估计他就是闲人。 我接了一下电话,确定他就是闲人,闲人也确定了我就是他要找的人,或者他根本没有想到我真人比相片还要美丽,一下子看呆了,愣了好一会儿才喜出望外、笑容满面地朝我走过来。 闲人大概三十出头,长得不错,五官端正,不高不矮,不肥不瘦,皮肤见惯阳光,但是也不显得很黑,是很健康的一种皮肤,他穿一件白色t恤,一条黄色中裤,趿一对老人拖鞋,虽然看起来非常干净,但是显得有点随意,很像一个农民伯伯,而不像一个老板。 “嗨,巧云,终于等到你来了。”闲人走到我跟前,非常欢喜的打招呼说。 “闲人,你好。”我笑着回应说。 闲人笑起来非常谦恭,又老实,我一下子对他产生了一种信任感和好感。 “背包重吗?不如我帮你背吧。”闲人关心地说。 “不重,一两套换洗的衣服而已。”我说,将背包递给了闲人,闲人一下子背到一个肩膀上面。 我们刚刚见面,仿佛就已经有了一种默契,仿佛我是一个被人宠爱的女人,而闲人像是一个很有本事,而又任劳任怨的丈夫似的。 欢喜之外,闲人显得有点紧张,他半红着脸问:“巧云,你肚子饿吗?我们先去找点东西吃吧,你想吃些什么呢?” “我想吃点热的东西,喝多点水吧。” “那我们去吃牛肉面吧,汕头的牛肉面,很出名的。” “好吧。” 我们走到路边的一个馆子吃牛肉面,见到我们两个人一起走进去,旁边的那些人都朝我看过来,然后对闲人投来了十分羡慕,我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今天穿着也很时髦,不过闲人穿得太随意了,如果不是我们一直有聊qq,我根本看不出他是一个老板,或者,他是一个白手起家的人,平常时节俭惯了吧。 我们在桌子两边坐了起来,闲人要了两碗牛肉面,说的是普通话,以前聊天的时候我听说过他是外地人,在汕头做生意,我记得以前他跟我说过他听不懂潮汕话的,现在过去两三年了,不知道他能够听懂没有,便问:“闲人,你现在会听潮汕话了吗?” 闲人微微一笑说:“听懂一点点吧,很少,语言这方面我没有什么天分,呵呵,你还是叫我的名字杨裕吧,网名听起来不怎么习惯。” “好吧,杨裕。”我也笑了说。 杨裕并不是一个善谈的人,看起来比较文静、老实而又聪明,是一个很谦虚而又非常有内涵的人,尽管我对他了解不多,但是我知道他是一个很有钱的男人,好像他已经在汕头买了两套房子,有一套底层还是铺面。 牛肉面很快煮好捧了上来,好大的一碗啊,里面有牛肉片、牛肉丸、香菜,装得满满一大碗。 “好香啊。”我还没有吃,便忍不住闻着味道感叹说。 “嗯,汕头的牛肉面,非常好吃的。” 杨裕将他碗里的牛肉片和牛肉丸夹给我说:“你一路上坐车辛苦了,吃多点。” 我笑了说:“我又不是猪,怎么吃得这么多啊?不要夹给我了。” 旅馆春色 旅馆春色 吃了牛肉面,杨裕埋了单,我们一起走到街上,街上人来人往挺热闹的,两边满是各种店铺,花花绿绿、万紫千红的,我刚刚从工厂里面出来,身处这样热闹繁华的地方,仿佛感受到一种节日的气氛,心灵也变得暖洋洋起来。 刚刚见面时我们都有点拘谨,现在慢慢的好了,杨裕拉着我的手走在街上,本来我们在网络上面都聊得很投机,见面后发现了也很合适,感情便瞬间升温了。 夜幕已经降临,我们手拉着手,遐意地走着,体贴入微地聊着,时不时地相视一笑,我想,网恋最大的好处就是让人变得年轻,有更多机会和更多自己喜欢的人同坠爱河,后来,我们走到一家旅社前面,杨裕问:“巧云,逛了这么久的街,你又坐了一天的车,一定累了吧,要不要到里面开个房间休息呢?” 我心里想:第一次和网友见面就去开房睡觉,也太快了吧,不过和网友见面,图的不就是大家互相吸引互相开心快乐吗?况且我从进工厂到现在,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跟男人上过床了,真的想了。所以便羞涩地笑了笑说:”随便你吧。“ 杨裕带我去开房,拿了钥匙上到306房。 进了房间之后,在外面矜持的我们一下子爆发出了野兽般的激情,杨裕疯狂地抱住我,喘着粗气,大力地吻着我,我饱满的胸脯紧紧地贴在他胸脯上,昂起头来投入地跟他对吻,杨裕一双手掌紧紧地抱住我的屁股,大力的拉到他身上不停摇摆着,巨大的摩擦让我产生强烈的快感,忍不住的呻吟起来。 杨裕整个人抱起我,走前几步放到床上,手伸进我的胸罩里面,不停地抚摸,胡子像把刷子似的,痒痒的刺到我的皮肤上。 我太害羞了,一直不敢睁眼,但是被男人这样压在下面太舒服了,我不管了,呻吟着,喘着粗气疯狂享受这一刻,我好久没有这么有激情了。 疯狂了一阵后,杨裕把手伸到我的裤子里面,我拦住他说:”不……“ 杨裕惊讶地问:”为什么?难道你不喜欢我吗?” 我羞愧地说:“我坐了一天车,还没有冲凉呢。” 杨裕说:“怕什么?这样才原汁原味嘛,我喜欢你的味道。” 我推着他说:“不要嘛,让我先冲个凉。” 杨裕说:“那我们两个一起冲。” 我红着脸说:“不要嘛,看你老老实实的,像是个农民,怎么这么色啊?” 杨裕嘿嘿地笑着说:“因为你长得太漂亮了,看到了你我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我从杨裕身下爬上来,走进卫生间里面冲凉,杨裕在外面问:“你会开热水吗?开过蓝色那边是冷水,开过红色那边是热水。” 我说:“哦。”脱了衣服,将水龙头开到红色这边,见到水却是凉的,开过蓝色那边,水也是凉的,便说:“不行啊,开过两边都是凉的。” 杨裕说:“你打开门吧,让我进去帮你开。” 我涨红了脸说:“我都脱衣服了。” 杨裕说:“怕什么啊?要不我也脱光了给你看,这样大家就公平了。” 我说:“才不要。” 杨裕笑着说:“你把水龙头开到红色那边,等一会儿就可以了。” 我又将水龙头开到红色那边,等了一会儿,终于有热水了。 旅社用的是太阳能,很环保、很干净,我将莲蓬头举高起来,将身体洗得干干静静,然后从胸口处裹着一条浴巾走了出去。 杨裕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或者,我这样的穿着太性感了,我朝他微微一笑说:“你也去冲个凉吧。” 我叫了两声,杨裕才反应过来,有些尴尬的说:“嗯,好的。” 旅社的床单是白色的,很干爽,看起来非常卫生,一点脏的痕迹都没有了,杨裕将空调开得很大,我觉得有点冷,便坐到床上拉起被子盖到身上。 杨裕在卫生间里面哗啦啦地冲凉,我看到他肉体的影子印在门口的玻璃上面,心里想:刚才自己冲凉的时候,裸体的影子一定也印在玻璃上面给杨裕看到了吧,脸不禁微微一红。 突然,杨裕从卫生间里面出来了,他连底裤都没有穿,直接光着身子从卫生间里面跑出来,一溜烟钻进被窝里。 我尖叫一声,被杨裕紧紧抱在怀里。 杨裕的身材非常好,肌肉均匀,结实又有弹性,他的皮肤光滑,一点瑕疵都没有,我一看到就喜欢上了,但是他显得太激动、太快了。我挡着他说:“别猴急嘛,灯都没有关。” 杨裕说:“不准关灯,我要好好的看看你,关了灯黑不溜秋的有什么意思啊?” 杨裕说着,掀开被子,抓住我身上的浴巾撕了下来。 我的胴体完全暴露在杨裕眼前,白花花的像一整块玉石一样,杨裕看呆了,趴到我身上,狂热的吻起我来。 啊,当杨裕的裸体和我的裸体全身接触的时候,我感到一阵电流,真的非常舒服,我的下面一下子痒了,很快变得湿润起来,我抱得他紧紧的,忘情地和他接吻着。 杨裕在我身上疯狂摩擦,疯狂亲吻,从头亲到脚。 我的下面已经洪水泛滥了,好期望男人的进入啊! 杨裕不急不缓地在外面磨着,蹭着,啊!好难受啊,好想他马上进入,但是又不好意思主动叫出声来,在工厂里面上班这么久,真的把我憋坏了。 终于,杨裕长驱直入,一下子充满了我的身体,他的下体很粗,很长,像钢铁一样坚挺,我感到极大的满足,快乐的叫出声来。 结束之后,杨裕气喘吁吁的趴在我的身体上面喘着气,我紧紧抱住他,巨大的欢愉让我舍不得让他离开。后来,杨裕抬起头来,笑嘻嘻的看着我。 我羞红了脸问:“你看着人家干什么啊?” 杨裕说:“我真想不到我可以得到你,这么好的女人。” 我说:“有什么好啊?我跟你老婆还不是一样的女人吗?” 杨裕说:“不是,我跟我老婆上床重来不亲嘴。” 我问:“不亲嘴怎么做啊?” 杨裕说:“关了灯就做,像是做贼似的,或者只是为了完成任务。”   我问:“你们以前不是自由恋爱吗?你跟你老婆没有感情基础吗?” 杨裕说:“也有一定的感情基础吧,不过,当时结婚时我还年轻,又很穷,心里想着,有人肯嫁就结婚吧,所以对于老婆,更多的是一种负责任的心态吧。” 我说:“哦,那你对我呢?是一种什么杨的心态?” 杨裕说:“我喜欢你,你是我幻想中的女人,你太性感了,我一见到你下面就忍不住勃起了,硬得受不了。” 我是一个喜欢性的女人 我是一个喜欢性的女人 这时杨裕的手机响了起来,杨裕从床头柜上拿下来,简单的说了几句,内容大概是和朋友出来喝酒,要晚一点才能回去。 “你老婆吗?”等他接完了电话,我问。 “嗯,她问我为什么不回去吃饭。”杨裕说。 “你老婆看得你挺紧的呢,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出来偷吃。”我说。 “也没有什么了,不在外面过夜就没什么关系。” “等一下你还要回去吗?” “你想我回去吗?” “随便你吧,你喜欢回去就回去。” “你怎么不吃醋、不难过啊?难道你根本不喜欢我?” “不喜欢为什么我要跟你上床?但是认识之时我们各种的情况大家都清楚,我又没有要求你什么,只是喜欢你,所以不想让你难做人。” “巧云,你真是个善解人意顾虑他人的人。” “我也只是想我们两个能够长久一点罢了。” “巧云,你真好,我有个朋友找了个十几岁的小三,后来那个小三找到他家里去,弄得七七八八的。” “你放心吧,我才没有那么贱,因为喜欢,所以上床,倘若不喜欢,给再多的钱也是白搭,我最看不起那些明明自己赚了还尖叫着受伤害被强奸的女人。” 夜深的时候,杨裕终究舍不得离开我回家去,老婆打电话来的时候又找了一个籍口安慰她,他留在旅馆里,我们两个人赤裸裸的快乐了一晚,我想不到一个男人怎么会有那么多能量,一整晚玩得我魂都丢了。 明明知道杨裕是有妇之夫,但是我还是和他一见面就上床后,渐渐的我明白自己跟别的女人的想法不一样,我想:爱情是自由的,欲望是公平的,做爱就像吃饭喝水一样平常,只要大家身体健康,我会跟许多不同的自己喜欢的男人上床,享受身心结合的那种销魂快乐,但是我并不认为只要上床女人就会亏本给男人,更加不会将上床用做来婚姻、财产、各种东西交换的砝码。 因为喜欢,所以热爱,因为热爱,所以上床,因为上床,所以快乐,与一切道德、金钱、地位、名分都无关,这就是我对于性的态度吧。 第二天,我跟杨裕说起打工太辛苦,又没有钱,想跟他学做生意的事情,杨裕说:“以后我租个套房包养你吧,女人家这么有事业心干什么呢?” 我说:“你养我,我还要养小孩啊,况且,授人予鱼不如授人予渔,如果我自己不能独立,等到以后某一天,你玩厌我了,不要我了怎么办?” 杨裕刮了刮我的鼻子说:“怎么会呢?你是我的心肝宝贝,我爱你胜过爱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厌。” 我笑了笑说:“你还是教我做生意吧,我还是相信这个多些。” 杨裕说:“这个没问题,但是我现在下面硬得难受啊,你帮我吸一吸。” 我笑着,用手指轻轻的弹了一下他直翘翘的那个东西说:“你不是有老婆吗?回去叫她吸去。” 杨裕说:“我老婆不会做这个的,我们两个一起很无趣的,否则我也不会出来找了。” 我说:“可能是她不够我爱你,觉得脏,不愿意吸吧。” 我说着,将杨裕含在嘴里,用尽所有方法和技巧,吃得津津有味、啧啧声响,弄得杨裕爽快得大声叫了起来,身体绷直了颤抖,快乐到了极点。 天光亮透的时候,我和杨裕一起在卫生间里面洗了鸳鸯浴,我用手抓着他的下面,见到虽然软了,依旧比手掌还长,忍不住感叹说:“看你人也没长得有多特别,鼻子也不大,怎么下面这么长啊?像大象的鼻子一样!” 杨裕笑说:“我们外省人,下面一般都长得很粗、又长的,你喜欢吗?” 我媚笑说:“坏蛋,人家跟你说正经的。” 杨裕说:“我说的也很正经的,食色性也,有什么事情比这个还正经呢?” 我问:“你就怎么知道本地人的长得不粗,不长?” 杨裕说:“可能是因为城市污染大的缘故吧,我见到的那些本地人,下面长得都很短小,而且很黑,很难看的。” 我问:“你怎么看见到啊?难道你上厕所去偷窥?” 杨裕说:“哪里用,你去海边游泳,更衣室里全部是不穿衣服的男人,一看就知道,有的本地的男人硬起来的时候,都没有我现在这么长。” 我笑着说:“看你长得像个农民似的老老实实,原来心里这么坏啊,去海边不是为了冲浪,而是看别人的下面。” 杨裕说:“我才没有这么无聊呢,要看也看隔壁更衣室里面的那些女人,男人有什么好看的?只是人太多了,撞到眼里想不看都不行。” 我说:“哦。” 杨裕问:“巧云,你以前遇到的那些男人,有像我这么大的吗?” 我笑着说:“才不告诉你,你以为我很淫荡跟过好多男人吗?如果不是因为结婚嫁人,说不定直到现在我还说个处女呢!” 杨裕笑了说:“想不到你也这么幽默搞笑的,不过说来不怕你笑,我长这么大,直到现在还没有玩过处女呢。” 我惊讶地说:“不会吧,难道你老婆不是处女吗?” 杨裕摇摇头说:“不是。” 我问:“你们男人,一辈子没有玩过处女,心理面是不是觉得很不平衡啊?下次要不要我介绍一个刚刚从农村出来的处女给你呢。” 杨裕说:“看看你说到哪里去了?难道在你心中我是这样的一个人吗?” 我说:“这个我不能确定哦。” 杨裕拍拍我的屁股说:“下次再这样想我,看我不打你,其实我也是一个很重感情的男人,和你在一起还是第一次背着老婆出轨。” 我惊讶的说:“不会吧。” 杨裕说:“真的,没骗你。” 冲完凉后,杨裕带我去吃早餐,在一家茶楼里吃,式样非常丰富,一笼笼的蒸着,服务生用车子推来推去给你挑选。   有钱的日子真好啊,什么都这样丰富,什么都这样美丽,什么都这样方便,什么都这样舒心,我看着那些推车子的服务生,回想自己在工厂里面日夜颠倒,每天十二个钟,辛辛苦苦干了一个多月才拿了一百多块,连出外面开个房间的钱都不够,然而就为了保住这样的一份工作,居然还有人去找厂长脱光了裤子,内心产生无限的感慨。 往事如同炼狱,一切都不堪回首,我心里想:无论如何,我一定要跟牢杨裕,学会他赚钱生活的能力,再也不能像以前错过彭将军一样错过他了。 突然间,我明白这些年来自己改变了许多,从不屑于这样的事情到去寻找和争取这样的机会,以前那个单纯弱智的巧云,真的消失不见了。 我也不明白自己是变得堕落了,还是真正的长大成人了。 吃了早餐,杨裕租辆的士带我去他住的那个地方,我们两个一起坐在后座,亲密的偎依在一起。杨裕将手掌伸进我的文胸里,用手指捏着我的两个头子,麻麻的,痒痒的,不知道为什么,我的乳房有了一种感觉,好像大牛的灵魂也跟来到了车里,正在像个孩子一样贪恋我的乳房。 我的心里一阵难过,眼圈突然红了,但是我并不愿意让杨裕看到,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心里说:大牛啊,请你原谅我吧,这么快就忘记了你投入了别的男人的怀抱里,因为这样,我才能够生存下去,我的两个孩子才能活下去。 出租车平滑地开着,离杨裕住的地方越来越近了,杨裕有点担心的说:“我住的那个地方,污染很大,空气非常臭,不知道你能不能适应。” “这些有什么?我在纺纱厂里面做,空气一样非常臭的,特别是氨纶将开起来,那个味道几公里外面都可以闻得到,我可是从农村里面出来的,死后翻生,什么苦没有吃过?你别把我想得太娇贵了。” “去到我家,你是在我家里先住,还是住旅社呢?” “住旅社吧,等到以后你租到合适的房子再搬过去,我可不想跟你老婆碰面。” “这样也好吧。” 出租车开进了杨裕所在的那个镇子,空气果然骤然臭了起来,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镇子,每一条街道都很相似,到处是簇新的楼房,像厂房一样又阔又大又高,门前停满了豪华的小汽车,不过路边的河流都不流畅,河水像是泥浆一样停滞不动,黑糊糊的,散发着刺鼻的臭味,每一幢楼房下面,都堆积着像山一样高的电子垃圾,旧手机,旧电脑,旧电视,旧电冰箱,旧打印机,什么东西都有,人们一个个搬着凳子坐在那些电子垃圾周围,拿着锤子和螺丝刀,飞快地敲着,拆着。 处男的红包 处男的红包 下车之后,杨裕在离他家不远的一个旅社里面租了间房子安置我,从此以后他白天来陪我,晚上回去陪他老婆。 在我房间隔壁住的是一个年轻小伙子,叫陈缎,长得非常帅,很好奇,很喜欢说话,杨裕不在时他经常来找我聊天,很快我们就熟悉了,大家成年人嘛,说的话题都很黄很暴力,没多久我就了解了陈缎的许多往事。 陈缎还是一个大二的学生,这次放暑假来汕头,名义上是找暑期工,实质上是在家里拿了钱出来游玩。他生长小康之家,父母都是国家工人,哪里用打暑期工这么辛苦。 陈缎长得神采奕奕,是一位刚刚发育成熟、年方二十的美少年。 虽然自己家境不错,但是陈缎自小接受着良好的教育,养成了节俭的习惯,所以刚刚来到汕头的时候,他舍不得大吃大喝,也舍不得住宾馆,而是在一个比较偏僻的巷子里面找到了一个相对便宜的小旅馆。 年轻人长期在家庭和学校的监护下生活,对外面的世界充满好奇,总是想到外面的世界闯一闯,希望能够增长自己的一番经验和阅历,陈缎也不例外。 这晚,陈缎一个人来到陌生的城市里,怀着一种放飞了的小鸟的快乐心情,一个人在街上逛啊,玩啊,夜晚十一点多了将近十二点才回旅馆。 陈缎住的是最便宜的那种旅社,一间房,几张床,不认识的几个人同一个房间,各自睡着自己的床上。 陈缎风尘仆仆,玩了大半夜,真的很困了,回到旅社冲过凉很快就睡着了。 半夜的时候,陈缎被一阵骚动弄醒了,黑暗中,隔壁的床铺上传过来一阵轻微的婉啼娇语,不由听得心里一奇一怔,忍不住好奇,悄悄将头转了过去看。 这一看不打紧,直看得陈缎面红耳赤,混身筋血沸腾,原来隔壁床铺上正有一男一女,正在玩着颠鸾倒凤的风流戏。 男的皮肤麦黄,肌肉结实,剃着寸头,看起来三十余岁,跪在床上,翘起屁股,趴下身子,头脸的一半,埋在一个赤身裸体,一丝不挂的女人两条大腿之间。 那个女人睡在床上,只看到半边脸,皮肤非常白,一对乳房在胸脯上面颤动,两条羊脂白玉似的玉腿,八字式的分开来,她的双手紧紧抓住男人的头发,摇摆扭动着自己的身体,那婉声娇啼的声音,便是是她喉咙里面发出来的。 陈缎看到这些,口干舌燥,混身酥痒难耐,胯间那条青春肉柄,呼的翘了起来,硬得比钢铁还要硬。 陈缎用手紧紧握住,里面好像有无数子弹忍不住要冲出来,陈缎全神贯注地看着,突然“伊呀!”一声,一个女孩从外面推门进来,见到陈缎床上只有他自己一个人,便走过来一屁股坐到他床上。 “帅哥,玩吗?”女孩问。 陈缎吓了一大跳,他从来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居然有这么大胆直接的女孩子,他还想着花前月下,把自己的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呢。 “不……不……不玩。”陈缎瞪目结舌的说。 “帅哥,玩玩嘛。”女孩说着,也不管陈缎愿意不愿意,已经将手伸进被窝里面抓住了他的下面。 陈缎刺激得浑身打了一个激灵。 “玩玩嘛。”女孩子哀求说,手抓住他的东西上下撸着。 陈缎再也忍受不住了,开口问:“多少钱?” 女孩说:“看你长得这么帅,一百块就够了,别人给我两百块我还不想做呢。” 女孩子说着,也不顾房间里面还有其他人,举手脱掉了身上的衣服。 陈缎看到女孩子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长得虽然不是花容月貌、天姿国色,但是也绝对算得上是一个漂亮的女孩,皮肤又白又滑,胸脯像是一对香瓜一样突了出来。 女孩子脱光了衣服,钻进了陈缎带怀里,她的身体暖暖的,柔绵绵的,一对胸脯按到他身上,陈缎觉得滑溜溜的,弹性十足的。 陈缎像是被电击过似的,热血瞬间冲晕了头脑,他翻身上去,不顾一切将女孩子压在身下。 隔壁的那对男女,见到有戏看,停下来自己的举动,转头看着陈缎他们两个。 陈缎觉得非常紧张,又害羞,抱着女孩子动也不敢动。 女孩子皱皱眉,转头对那对男女说:“你们做你们的嘛,看什么看,人家害羞呢。” 那个男人豪爽地笑着说:“有什么好害羞的?小兄弟,想干就干嘛,大家一起干更加爽!” 男人说着,高高举起女人的两条大腿,屁股一挺,大力的进去了。 女人哎哟叫了一声说:“死鬼,你轻一点会死啊?” 男人说:“呵呵,你这骚货,还跟我装样子呢,再来十个男人都轮不死你。” 男人说着,撞击起来,发出啪啪啪声响。 陈缎看得血液沸腾,热流潮涌般的注向下体,也像男人一样举起女孩子的双脚,横冲直撞,却怎么都找不到入口,心急地叫了起来:“到底在哪里啊?为什么我进不去?” 女孩子呵呵呵地笑着说:“在哪里你都找不到吗?难道你还是处男第一次吗?” 陈缎说:“是处男又怎么样?”低着头用眼睛去找,因为房间里面没有开灯,只看到下面黑乎乎的一片,应该找到地方还说没有找到。 男人见到了笑着说:“兄弟,你还真的是第一次哦,做完了记得跟她要个红包。” 女孩子一边笑着,一边伸手到下面,握住陈缎牵引他进去。 “啊!……”陈缎忍不住叫出声来,他觉得里面的肉瓣夹得他生痛,却又有着从来没有过多爽快,陈缎刚刚进去,突然一股热流涌来,陈缎浑身一阵抽搐,下面已经控制不住崩堤了。 女孩子将陈缎推了出来,马上穿回来衣服,走进厕所里面,沙沙沙的撒尿,很快又走了出来,笑眯眯的坐回陈缎的床上。 陈缎拿出一百块钱递给她,女孩子接了过来,又掏出二十块钱塞到陈缎手里说:“处男,这是给你的红包。”然后,笑着走出去了。 隔壁床的那个女人见到女孩子走了,很不满地推着身上的男人说:“死鬼,你看看,人家后面做的都做完了,你给我快点,每次都几乎被你弄死。” 男人赖皮说:“人家处男还有红包呢,等一下出来你给我红包吗?” 女人说:“快点,你也算是处男吗? 不知道被多少女人处理过的男人吧!” 两个人说着,倘若无人一样噼啪噼啪大干起来。 大众交欢 大众交欢 陈缎虽然刚刚发射完毕,但是年轻人精气力旺,看着男人和女人在旁边酣然大战,陈缎觉得热气上涌,下面再次硬了起来,其实刚才陈缎刚刚进去了就结束,觉得太快了,心有不甘,还没有完全满足,好期望再有一个女人走进来要他买春,可惜这只是一个小旅馆,女孩子走后不见再有人来,陈缎也不好意思去找寻,不过外面的世界是这样刺激精彩,陈缎算是开阔眼界,增长了不少见识。 睡了一觉,陈缎第二天起来,洗漱完毕后出去吃早餐,然后继续上路,其实这次他出来社会也没有什么固定的目标和地方,只是想四周围逛下,见识社会各阶层不同的人生。 因为在小旅馆尝到了甜头,陈缎内心里便有意寻找条件相似的旅店落脚,晚上在里面睡觉,无奈连续几晚,找了好几个相似的旅馆,大家都是很本分的睡着各自的床铺上,没有人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也没有女孩子走进来服务。 陈缎刚刚尝试到男女交欢之喜,几天过去,哪里还忍耐得了,这天晚上,他走得累了,看到路边有一家天天旅馆便走了进去。 陈缎已经被欲望冲晕了头脑,哪里还记得害羞,走到柜台上,直接问掌柜的:“老板,在你们这里住宿,有女孩子吗?” 掌柜的是个胖子,矮矮的,一双眼睛眯成一条缝,笑嘻嘻地说:“有啊,帅哥,你想要什么样的呢?” 陈缎问:“有什么样的呢?” 掌柜说:“老的、嫩的、公的、母的都有呢,帅哥你喜欢什么样的?” 陈缎说:“处女有吗?” 掌柜的说:“处女有啊,三千块一晚,帅哥你要吗?” 陈缎吓了一跳说:“这么贵啊,有一百块的吗?” 掌柜说:“咄!哪里有一百块的处女,你去找给我,有多少我都要。” 陈缎觉得掌柜的神态伤害到了他的自尊心,扭头离开了天天旅社。 陈缎又找了另外一家旅社,可惜这家旅社挺正规的,只提供住宿,没有色情服务。 陈缎在房间里洗澡,光着身子洗衣服,挂到旅社里面开着电风扇吹风,洗好衣服后洗澡,换好衣服后,在镜子面前照了又照,他有点自恋,觉得自己长得太帅了。 瞧着自己在镜子里面细皮嫩肉、英俊潇洒的样子,陈缎感到满意极了,时不时还摆几个姿式,这不,他又用头梳整理起头发来。又在行李袋里面掏出一瓶香水来喷了喷。 时间还很早,陈缎不想这么快就睡了,决定一个人到街上走走。 后来,陈缎看到街边有一家投影厅,心里想自己一个人逛街也没有什么好逛的,而且脚走得有点累了,不如去看看投影吧。 卖票的是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面无表情,陈缎给了五块钱,买了门票,拿着票去到投影厅门口。 陈缎刚刚掀开投影厅的黑色的门帘,一大群女人马上冲了上来,像是抢钱一样拉着他,差一点将他弄摔到地上。 “帅哥,玩吗?” “帅哥,我帮你打飞机吧。” 这帮女人一边笑着一边使劲拉着陈缎,陈缎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事情,一下子懵了,连连说:“不要,不要。” 陈缎一边说着,一边使劲钻出女人的包围圈,这时候后面又有男人走进来,那帮女人便抛弃他冲向那些刚刚进来的男人。 陈缎松了一口气,睁大眼睛看路,投影厅里面很暗,没啥灯光,除了投影屏幕闪烁的光芒透出昏暗的光线以外,四周围一片黑暗。 陈缎摸索着,走到投影厅中间找到一个位置坐下,等了一会儿眼睛适应了投影厅里面的黑暗,便看到了许多不可思议的东西。 投影厅里面人并不多,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瓜子和香烟的味道,每排座椅上面稀稀落落地坐着一些男人。 有许多个女人在厅子里面走来走去,她们穿着相当性感,非常暴露,胸脯从低胸领口里面露出来,超短裙短得只能包住半个屁股,一双双眼睛像是狩猎似的盯着投影厅里面的男人看。 陈缎刚刚尝试过鱼水之欢,一下子见到这么多性感暴露的女人,不禁热血沸腾,心猿意马,面红心跳起来,他的下面已经硬了,一口口的咽着口水。 投影机先是放了大概半个钟的枪战片,然后,换上一段最赤裸裸的成人片,一排四五个女人,脱得光光的跪在地上,翘起屁股勾引后面的两个男人。 两个男人凑了上去,在不同的洞穴里面轮换,音响里传来哼哼啊啊噼噼啪啪的呻吟声,陈缎想不到这样的电影也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播放。 陈缎看得面红心跳,呼吸加快,下面一条肉棍比钢铁还硬。 在前面几排靠近最里面的地方坐着一个男人,他的周围没有什么观众,一个低胸美女抱着他的脖子,双脚高高翘到位置上面,男人在她下面一顶一撞,女人一对暴露出衣服外面的胸脯波涛汹涌的抖动着,在若隐若现的灯光下,显得比投影器里面放的成人片更加吸引人。 陈缎看得惊异得合不拢嘴,他以前就听说过外面的社会很无奈,外面的世界也很精彩,但是他怎么也想不到别人居然公然在投影厅里面卖淫嫖娼,一点都不害怕别人看到,这个世界也太疯狂了。 投影厅外面又有三个农民工一样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们赤裸上身,只穿一条大短裤,坐在离陈缎前面不远的地方,他们刚刚坐下,便有三个女人跟了上去,经过一会儿的讨价还价,异口同声的坐到他们大腿上面。 陈缎看得热血沸腾、浴火朝天,只见到那几个农民工靠近坐在一起,怀里抱着一个,手还要伸出去抓另外一个的胸脯。 “真是他妈的太刺激了,”陈缎心里想,同时,脑海里面涌现出一个奇怪的念头:为什么那些男人一进来都有女人跟着上去做生意,而自己坐了这么久都没有女人来呢? 大概十分钟不到,那三个女人已经将三个农民工弄出水了,她们站起来提裤子,每个农民工给了她们三十块,女人收了钱,转身寻觅别的男人去了。 原来来投影厅的人目的都不是看投影,而是做这个,陈缎四周围看一圈,见到搂抱在一起的男女不少于十对。陈缎年轻气盛,实在受不了了,他也要找一个来泻火,他朝那些走来走去的女人看,很快看上了一个前凸后翘、非常性感的女人,便抬起手来,朝她辉辉手。 女人满面春风的走了过来,坐到他旁边的位置上面说:“帅哥,你叫我做什么?” 被鸡公扇耳光 被鸡公扇耳光 陈缎红着脸问:“多少钱一次?” 女人说:“做五十,打飞机三十。” 陈缎说:“我看见人家做才收三十。” 女人说:“你看她们是什么货色啊?又老又残,有我这样性感美丽吗?” 陈缎说:“五十就五十吧,你能用嘴巴帮我吸吗?” 女人说:“这么脏,我才不要呢。” 女人说着,将三角内裤往下一拉,将超短裙往上一提,朝陈缎大腿中间坐了下去。 “啊!……”陈缎痛得叫出声来,女人里面又干又涩,将他弄得痛极了。 陈缎拖住女人的屁股说:“你轻点,痛死我了。” 女人说:“你又不是处男,还会痛啊?”不理会陈缎,加快动作,没两分钟就将陈缎弄出水来。 女人见他软了,拔出来蹲到地上,拿一张湿水纸巾擦干净了,伸手朝陈缎说:“交钱。” 女人的语气带着一种命令的语气,陈缎觉得无趣级了,发誓下次再也不来了。 陈缎伸手往口袋里面一摸,空空的,里面一分钱都没有。 陈缎吃了一惊,慌张极了,站起身来四处找钱。 女人再次伸手来说:“钱呢?” 陈缎说:“我的钱不见了,肯定是刚才进投影厅时候被你们这些人偷了,怪不得每个男人进来你们都主动上去做生意,只有我没有。” 女人火冒三丈说:“什么?你没有钱?” 陈缎急忙忙地找钱,身上很快被吓出了一声冷汗。 女人见到他真的没有钱,掏出一个手机打电话说:“洪哥,有人想吃霸王餐,做了不给钱。” 陈缎知道事情的厉害,赶忙抱歉说:“对不起,我的钱真的不见了,下次我一定还你的。” 女人哼了一声说:“这次的事情还没有玩,你还想有下次?” 顷刻间,一个男人气势汹汹的走过来,他长得五大三粗,一个光头闪闪发光,穿一件马褂,手臂上纹着一条凶恶的龙。 男人瞪着陈缎,一副要打死人的样子,问女人:“就是这个小子吗?” “嗯。”女人不屑地说。 男人说:“小子,你吃了豹子胆,敢在我的地盘吃霸王餐。” 陈缎吓得魂飞魄散,差点就失禁了,全是颤抖着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的钱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男人双眼一瞪,冲着陈缎大吼:“你他妈的,一句对不起就可以了吗?” 陈缎被吓得魂飞魄散,哀求说:“大哥,我的钱丢了,要不我回去拿钱给你们。” 男人说:“你当别人都说傻子啊?让你走出这个投影厅还不溜走了?” 陈缎说:“不会的,不会的,我回去重新拿了钱,马上拿回来给你们,如果你们不相信我,派个人跟我去拿也可以。” 男人说:“放你妈的屁,谁有空跟你去,你玩了我的女人不给钱,你想怎么解决?!” 陈缎说:“既然你们不肯相信我,又不愿意跟我回去拿钱,你们想怎么解决啊?” 男人听了陈缎的话,眼露凶光,伸出手臂抓起齐平的头发,拍拍拍连抽了好几个耳光,恨恨地说:“你还胆敢问老子怎么解决?” 陈缎痛得流下泪水来,男人不按照他的意思去解决问题,问他想怎么样又打人,陈缎又惊又怕,心里非常憎恨又不敢反抗。 这时,从不远处走过来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子,他问:“洪哥,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这么怒气。” 男人说:“这个臭小子,玩了不给钱。” 陈缎见到有人来,好像溺水的人抓到了一根稻草,分辨说:“我不是故意的,我的钱不见了。” 男人瞪了一眼他,陈缎又吓得不敢再说下去。 老头说:“不就是一百几十块的钱嘛,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了他吧。”老头说着,掏出两百块钱递给男人。 男人接过钱,愤愤不平的瞪着陈缎说:“这次算你好运,有人救你,下次小心我阉了你。” 男人说着,转身和女人一起走了。 老头坐到旁边的位置上,陈缎看着男人和女人走远,松了一口气,坐下来感恩戴德地对老头说:“多谢你,真的多谢你,如果不是你帮忙,我都不知道怎么办。” 老头说:“小伙子,你怎么出门都不带钱?” 陈缎说:“我带有钱的,肯定是刚才走进投影厅的时候被她们涌上去偷了。” 老头说:“哦,年轻人,出门要小心,你叫什么名字?” 陈缎说:“我叫陈缎,你呢?” 老头说:“叫我坚叔就好。” 陈缎说:“坚叔真的多谢你,如果不是你,这次就大件事了。” 坚叔说:“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小心点就是。” 陈缎说:“坚叔你真是个好人。” 坚叔问:“你住哪里呢?怎么这么夜了还在投影厅里面?” 陈缎说:“我住在旅馆里,一个人睡不着就出来看投影,没有料到遇到这种事情。” 坚叔说:“哦,你哪里人啊?在做什么工作?” 陈缎说:“我是芳溪的,本来想出来打暑期工,但是只顾着玩没有去找工作。” 坚叔意外的说:“哦,你还是个学生啊。” 陈缎说:“是的,大二了,再读多一年就毕业了。”   老头转过头端详着陈缎,陈缎见到他长得眉长目善,五官端正,面色红润,是一个和蔼可亲的中老年人。 坚叔说:“这些投影也没有什么好看的,我们到你旅社看看吧。” 陈缎说:“好的好的,我顺便还两百块钱给你。” 坚叔说:“钱就没有必要还了,我只是想到旅社看看,我都好久没有住过旅社了。” 两个人站起来走出投影厅,此时夜也深,街上的人并不是很多,空气比较凉爽。 坚叔问:“你肚子饿吗?要不要去吃点夜宵。” 陈缎真的有点肚饿,但是又不好意思答应,因为自己身上没有钱,便问:“不怎么饿,你饿吗?要不我们回去旅社拿钱了再出来吃?” 坚叔说:“走来走去多麻烦,我请你吃吧。” 他们走进街边的一个夜宵店,坚叔点了炒粉、炒螺、青菜和两个肉菜,另外还有4瓶啤酒。 陈缎说:“坚叔,不好意思,我不会喝酒哦,喝一点就头晕脸红。” 坚叔皱起眉头说:“不会喝酒就学着喝,男人不喝酒怎么像是个男人呢?” 坚叔说着,给陈缎倒了满满一杯酒。 陈缎不好意思地说:“坚叔,让我来吧。”站起来给坚叔倒酒。 两个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似乎是忘年之交,聊得挺投机,十二点多将近一点了才吃饱了走回旅社,这时候陈缎已经是满脸潮红,醉得七七八八了。 男人的快活 男人的快活 吃夜宵时,坚叔不停的劝陈缎喝酒,陈缎盛情难却,一杯接一杯连续喝了三瓶,他本来就不胜酒力,很快就觉得头晕眼花,连人都看不清楚了。 吃饱喝足,将近凌晨一点,坚叔搀扶着陈缎,摇摇晃晃的回到旅社。 到了房间,坚叔将陈缎放到床上,陈缎伸开四肢成一个大字,呼呼睡着了。 坚叔将自己身体上面的衣服脱光,挂在旅社里面的落地衣架上面,走进厕所里面冲了个凉,然后重新走了出来。 坚叔五十多岁了,不过保养得很好,皮肤看起来还有弹性,肌肉也没有萎缩松弛,只是下体有些乌黑,不像年轻人那样的粉红。 坚叔上了床,双脚跨过陈缎的身子,一件件的扒光了陈缎身上的衣服,连内裤都脱了下来。 啊!年轻人的裸体毫无保留的出现在坚叔的眼前,青春洁净,完美无瑕,坚叔一下子看呆了,忍不住伸手到自己下面撸,在老婆面前从来不硬的下体变得无比坚硬。 坚叔附身下去,伸出舌头,一点一点的舔着陈缎年轻的身体,陈缎长得细皮嫩肉、皮肤油滑,他太喜欢了,连口水都忍不住流了出来。 陈缎虽然酒醉了,但是多少还是有感觉的,他也试图伸出手来将坚叔的头推开,但是坚叔弄得他太舒服了,从来没有过的舒服,又是舔又是吸,他从来没有试过这样的刺激,坚叔一点都不嫌脏,将他的双脚举起来,舌头探进他的后面,陈缎觉得非常痒,又刺激,忍不住偷偷笑了,神魂颠倒飘飘欲仙中,他甚至有一种感觉,以前跟他在一起的那些女人都是在敷衍他、应付他,只有坚叔是真的爱他,喜欢他…… 第二天醒来,陈缎睁开眼睛,看到坚叔早就醒了,用手肘撑起头壳笑眯眯地看着自己,陈缎觉得有些害羞,朝坚叔笑了一下,扭过头去不敢看他。 坚叔将他的头掰过来,看着他问:“怎么,昨晚都这样了,你还害羞吗?” 陈缎说:“都怪你,迷奸我,小心我告你。” 坚叔说:“你舍得就去告啊,不过昨晚我看见你好像也挺享受的吧。” 陈缎说:“我不理你了。”爬起来走进厕所冲凉。 陈缎刚刚淋湿了身子,坚叔已经从外面走了进来,从后面抱住他说:“宝贝,我爱你,你爱我吗?” 陈缎说:“不爱。” 坚叔抚摸着他的身子说:“为什么啊?” 陈缎说:“我们都是男人,怎么爱啊?” 坚叔说:“昨晚我们不是爱得轰轰烈烈的吗?” 陈缎说:“昨晚的事情你别提了,让别人知道了我都没有脸见人了。” 坚叔说:“我还以为你担心什么呢,那昨晚舒服的时候你怎么不担心呢?” 坚叔说着,跪下来吃陈缎,陈缎觉得舒服极了,两个人又在厕所里搞成一团。 从此以后,陈缎跟坚叔两个人形影不离、朝夕相伴、如胶似膝,坚叔在市区买了房子,老婆带着几个孙子也在市区里面住,但是他老家在郊区里面的一个镇子里,他的生意也在家乡做,只是觉得家乡环境污染太重才来市区买房子住。 过了几天,坚叔跟老婆说要回家乡做生意,带着陈缎,两个男人像是两只放飞的小鸟,快乐的回到了专做洋垃圾生意的故乡。 坚叔在家乡建有一栋五层高的楼房,一楼是全部打通的5个铺面,有两百多将近三百方,堆满了从世界各地运来的废旧手机,有十几个工人帮他拆解分类,坚叔年轻时候很穷,一家七口挤在一间下山虎里,(下山虎是潮汕民居建筑的一种称谓)28八岁了还娶不到老婆,后来家乡的人开始做洋垃圾生意,坚叔也跟着去做,把各种各样的洋垃圾拉回家来拆解,分类分批卖掉,这些洋垃圾在国外是废品,来到国内却全部是宝贝,少的一万多一吨,多的十几万一吨,如果买中成品型号,一百几十块称重买回来几千块过万块卖出去也很常见,就这样钱生钱货堆货,坚叔很快就发达了。 在不到十年时间里,坚叔钱有了,车有了,房子也有了,老婆孩子很快也有了,不过当他一个人孤独地过了三十岁,发现自己已经不再对女人感兴趣了,女人嘛,不就是那么一回事吗?只要有钱,哪里找不到呢?倘若没有钱,糟糠之妻只是传说吧。 坚叔现在已经基本上把生意都交给了两个儿子,自己整天无所事事地过着自己喜欢的生活,坚叔只生了两个儿子,在当地来说是很少见的了,倒不是说是因为坚叔看得开不想要那么多孩子,而是因为他看见女人脱光了衣服真的觉得很恶心。 坚叔的家乡计划生育并不严,或者说严厉的计划生育在这里起不到作用,家乡的人基本每家每户都生四五个孩子,最好是两男两女,有的女人老是生女孩,生七八个的也很常见,坚叔的邻居,也是他的同学,五十多岁了,生了八个女孩才生一个男孩,直到现在年近古稀了还想要再生一个男孩。 现在年轻人观念似乎改变了一些,不再像他们这代人一样想生那么多小孩,但是由于家乡环境污染重,女人习惯性流产,孩子生出来有各种各样的怪病养不活也很常见,所以年轻人就算不想生那么多,但是为了防止万一普遍也要生三四个。 洋垃圾生意让家乡的人脱胎换骨富裕起来,但是也让家乡的人付出惨重代价,糟糕的生态环境已经不再适宜人类居住,这里的水是毒的,泥是毒的,就连空气也是毒的,有钱的人都像坚叔这样在外面买房子住,只是回来家乡做生意,那些没有做洋垃圾生意的走不出去的人,或者流产,或者重金属中毒,或者患上各种奇形怪状的病……哎,这些有谁管呢?又有谁管得了呢?世界便是这样残酷,要不穷死,饿死,要不让污染的环境毒死。 不管怎么样,坚叔现在有钱了,可以去任何地方过自己喜欢的生活,人生能够到达这种境界,夫复何求,管他什么的洋垃圾重金属! 坚叔的办公室密封得很好,完全和外面的洋垃圾隔离开来,开着空调,清凉又安静,工人工作的所有地方都装满摄像头,坐在办公室里面就可以非常清晰的监控到他们。 坚叔的一楼是工地,二楼是仓库,三四五楼都空着,有大把大把的空房间,但是他的两个儿子都在,所有他并没有把陈缎带回家,只是在外面旅社开了间房间,平常时他大部分时间也是和陈缎在旅社里,有什么事情才回家去。 两个男人整天住在旅馆里,大把大把花钱,随心所欲享受,没日没夜做爱,日子过得无比逍遥快活。 没人要的美女 没人要的美女 陈缎跟我说这些事情的时候,脸上洋溢着一种喜悦和幸福,其实我也不是没有见过同性恋……以前二弟也算得上是……但是像陈缎这样开心满足的同性恋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杨裕是个生意人,整天在镇子里面逛货,早就认识坚叔,而且他是个聪明人,一眼就看得出坚叔是什么样的人,所以尽管陈缎跟我很好,经常来找我玩,逛街买衣服吃零食,两个人像是两姐妹一样无话不谈,但是杨裕从来都不生气,也不吃醋。 有时候,我也觉得很奇怪,天啊,我和陈缎一个女人一个男人,同时被别人包养在一家旅社里,世界真是奇妙荒唐古怪啊! 跟杨裕在一起,我的生活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安逸舒适,我每天什么事情都不用做,只是服侍好他,照顾好他,他包我吃住,然后每个月还给三千块钱我,有时候他生意好,赚到钱,还很大方的递给我一把。 我是一个辛苦惯了的女人,以前每天没日没夜干活都难以维持生活,所有有时候我也不敢相信,现在的一切是真实的,我常常扪心自问:这是真的吗?这是真的吗?生活可以这样的自由舒适清闲吗? 跟我和陈缎一起长住在旅馆里的,还有一个女孩子叫小惠,小惠是广西人,我的老乡呢,都说广西桂林山水甲天下,其实广西的女孩子更加出色,一个个绝世美丽如同仙女下凡,小惠也不例外,长得眼大口小,琼瑶鼻子,皮肤洁白细腻,身材苗条性感,是一个人见人爱车见车载的美女。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我跟小惠很合得来,话题也特别多。 小惠也经常跟我聊起她的过去,小惠以前真的是一个可怜的女孩子。 很小的时候,小惠的爸爸妈妈就离婚了,因为那时候小惠的爸爸在广东打工做泥水,妈妈留在家里种田照顾小孩,后来小惠的爸爸忍不住寂寞,跟一个发廊里面的女人好上了,尽管小惠的妈妈不愿意离婚,但是木已成舟,不离也得离。 小惠记得,妈妈离婚的时候,自己只有八九岁吧,那时候妈妈对她很好,每天起早摸黑的干活,生活还可以勉强维持温饱。 那时候,除了干地里的活,妈妈还到一个鸡场里面打工,每天早上5点半就起床,中午在家里待上不到一个小时,就又去上班,到了下午一直到9点才回家,回家就累得半死,躺在床上就睡死了。 所以小惠很小就懂得自己照顾自己,自己煮饭,自己洗碗,自己炒菜,自己冲凉,自己洗衣服,那时候家里太穷了,一个月都吃不上一次肉,因为没有菜,平常时经常用点油煮一点盐,就这样沾米饭吃。 因为缺乏营养,小惠从小就很瘦。不过妈妈对她是很好的,虽然家里很穷,妈妈干活又非常累,但是她一直坚持送小惠上学,有时候小惠见到妈妈胃痛得非常辛苦,又没有钱去医治,小惠曾经说过不上学了,出来打工,跟妈妈一起支撑起这个家,可是妈妈不愿意,甚至还气得打她,说好不容易将她养这么大,不是为了让她做苦工的,而是想让她出人头地,找到体面的工作,不走她的老路。 那天,小惠和妈妈抱着哭成一团。 等到小惠读初中,十三四岁的时候,有一段时间,妈妈经常整夜地不回来,妈妈跟她说鸡场里活多,晚上也要加班,太累了回不来了,妈妈让小惠自己煮饭吃,照顾自己,她有时候隔一天回来一次,有时候隔两天回来一次,有时候三四天都不回来一次。 不过,小惠记得,那时候妈妈明显比以前白了,胖了,有精神了。 有一次,妈妈带了一个叔叔回家,给她买了好多好多好吃的,好玩的,还给她买了新鞋子,新衣服,小惠高兴坏了,她从小到大还没有得到过这么多的好东西啊。 到了晚上,小惠玩累了,一个人到自己房间里睡觉,因为白天玩得太厉害,半夜的时候小惠惊醒了,小惠看到妈妈的房间还亮着灯,心里想:“妈妈和叔叔还没有睡觉吗?我要去找他们玩。” 叔叔是个大好人,买了这么多东西给自己,还想着法子逗自己开心,小惠太喜欢这个叔叔了,小惠跳下床,连鞋子都来不及穿,跑到妈妈的房间找叔叔。 到了妈妈房间门口,小惠见到门口已经关了,突然想起现在这么夜了,叔叔说不定也马上要休息了吧,自己还找他玩会不会被妈妈骂呢?于是不敢马上去打开妈妈房间的门,她将脸凑到门缝,往里面看了一眼。 小惠探出头来往房间里面一看,眼睛瞪圆了,嘴巴张大了。 只见叔叔脱光了衣服,赤裸裸地睡在妈妈的床上,而妈妈也脱光了衣服,翘高了屁股,一对饱满的乳房白花花的垂下来,妈妈分开双脚跪在叔叔身上,俯下头,用嘴巴一口一口的吃叔叔的肌肤,从脖子开始,如同鸡啄米似的,轻轻的、紧紧密密的亲着叔叔,妈妈的舌尖如同一条灵巧的小蛇,带着一点点亮晶晶的唾液,每到之处,都让叔叔忍不住舒服的低声呻吟。 叔叔一双手抓着妈妈的头发,怜爱的抚摸着。 后来,妈妈将头探到了叔叔的下面,这是小惠第一次见到成年男人的下面,硬硬的,长长的,小惠吓了一跳,心里想:天啊,叔叔的下面怎么这么大啊? 妈妈好像非常喜欢叔叔的下面,张开嘴巴一口含住,像小孩子吃雪糕一样吃得津津有味,叔叔大声呻吟起来,身体因为快感而猛烈的颤抖。 小惠站住了身,愣在地上,突然,叔叔坐了起来,一把将妈妈抱在怀里,小惠看到妈妈整个人坐到叔叔腰上,使劲扭着自己的腰,两个人一起大声呻吟起来。 小惠害怕极了,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大人做这种事情,心里又是害怕又是好奇,她仿佛觉得叔叔是在欺负妈妈,但是妈妈怎么显得这么开心呢? 小惠不敢再看下去了,蹑手蹑脚回到自己房间睡到床上,想着叔叔和妈妈做的事情,翻来覆去一整晚都睡不着。 叔叔和妈妈一起在家里陪小惠玩了几天,小惠记得,那是她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刻,后来,叔叔回家了,妈妈也去上班了。 妈妈去上班后,一连几天都没有再回家,小惠非常想妈妈,那天下午放了学就去妈妈打工的那个鸡场找妈妈。 但是小惠没有在鸡场找到妈妈,开鸡场的老板说:“你妈妈已经不做了,早就辞工了,说是要去外地打工。” 小惠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都愣住了,不可能,妈妈怎么可能到外地打工呢?她连说都没有说过。 一个以前跟妈妈一起干活的伙计说:“你妈妈跟湖南佬私奔了,不要你了!” 小惠听了这个消息又气又恼,简直不敢相信,差点就跟那个人打起来,可是她知道,事实就摆在面前,自己不相信也不行,妈妈真的走了,自己就是那个没人要的女孩子! 美女的反抗 美女的反抗 妈妈不要自己了,小惠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办,学习成绩一落千丈。 俗话说:贫居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以前爸爸妈妈离婚了,因为有小惠,妈妈还住在爸爸村里,跟村里的人相处得本来就不好,现在跟别人跑了,更加背上了坏名声,而外婆因为肝癌,早就去世了,小惠发现自己连一个可以投奔的亲戚都没有,人们除了对自己指指点点,愿意帮助的人很少。 但是小惠没有恨自己的妈妈,也没有去找妈妈。小惠想妈妈一定有自己的苦衷,平常时她对自己这么好,如果情非得已一定不会不要自己,既然这样,就算自己找到妈妈,她也一定会很为难,小惠很小的时候爸爸就抛弃了她和妈妈,这十几年来都是妈妈把小惠养活,妈妈也尽了自己的力量了,小惠又何必为了这件事而恨妈妈呢。 小惠14岁了,她想自己已经长大了,也许能够自己养活自己! 妈妈给小惠留了几百块钱,放在衣柜的最低层,直到现在小惠才明白,妈妈之所以告诉自己钱放在哪里,原来妈妈早就有计划想走了。 妈妈走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小惠都活得恍恍惚惚,上课老是走神,有时候老师叫她起立回答问题都不知道,可想而知,成绩也好不到哪里去,以前每次考试小惠都排第一第二名,妈妈走后,到了期末考试,小惠居然好几科不及格。 当然,小惠已经没有心情顾及考试成绩了,考完试她就开始出去找工作,妈妈留给她的几百块钱伙食费已经快用完了,她再不出去打工赚钱就要饿肚子了。 小惠到处去找工作,可是老板们都嫌她太小,重的活干不了,轻的活又没必要让她做。后来小惠在镇子上遇到一个好心人,答应要她帮忙看店子,有客人来就帮忙卖东西,同时留意不让别人偷东西,每个月给她300块,小惠想:如果做完整个假期,拿到几百块,也差不多可以够下个学期的伙食费了。 到了开学的时候,小惠不想再去读书了,因为她已经适应了店子里面的生活,觉得老板和老板娘对她都挺好的,虽然有时候老板娘会骂她不懂事,但是除此之外并没有太过份的举动。 小惠的班主任是个中年妇女,叫谭老师,是一个挺有责任心的好老师,开学后见到小惠没有来上学,专门抽出时间来动员小惠去读书,谭老师说小惠年纪还小,成绩也不错,为什么不读完中学拿到毕业证呢?如果没有初中毕业证,以后想出去打工也很难找到工作啊。 谭老师说得很有道理,其实小惠也很想去读书,只是舍不得店里的这份工作,谭老师说:“小惠,想打工什么时候没有打呢?但是读书的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以后想读书也没有机会了,你的困难我们也知道,这样吧,我将你的情况跟校长反映,看他能不能免你的学杂费,然后你多多努力,将拉下的成绩赶上去,争取期末考试考出好成绩,到时我负责帮你申请奖学金。” 尽管班主任一再劝说,小惠也很想回到了学校读书,但是后来小惠终于还是没有去成,因为不久后发生的一件事情,彻底改变了她的命运。 那天傍晚,天快要黑了,小惠下了班,像平常时一样踩着单车回家,店子的老板和老板娘只包她吃饭,并不提供住宿。 由于天快黑了,小惠又没有拿手电筒,担心看不到路,单车越踩越快。 突然,前面路上冒出几个人影,小惠急刹不住,吱的一声撞到领头的一个人脚上。 小惠差点从单车上掉下来,幸亏用脚大力撑住才没有摔跤,小惠看清了自己撞到的人,心里一下子慌了。 小惠撞到的人叫候少爷,小惠早就认识,他是街上的小霸王,走到哪里都是横着走,看到自己喜欢的东西就占为己有,听说他的母亲是做妇联的,父亲是混黑社会的,根本没人敢得罪他,整天打架斗殴拉帮结派调戏良家妇女,每个人都害怕他,以前小惠还读书的时候,他看中学校里面的一个漂亮女生,就整天跟在那个女生后面,阴魂不散,女生不答应他,他就整天装神弄鬼,恐吓搞破坏,最后把女生强暴了,那个女生一时想不开,跳到河里面自尽了,而小霸王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继续为非作歹地生活着,至今都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每一个女孩一见到小霸王都觉得头发发麻、毛骨悚然,赶忙另外找路避开。 见到自己撞到了小霸王,小惠一下子慌了神,赶忙跳下车来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说完就推着单车想要走开,没料到小霸王一手抓住她的胳膊说:“小贱人,你撞到了我,一句对不起就想没事吗?” 小霸王后面还跟着两个无赖,色眯眯地、不怀好意地看着小惠,小惠害怕极了,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天快黑了,我要赶着回家没注意看,对不起了。” 小霸王说:“说对不起有个屁用,对不起能当饭吃吗?” 小惠的单车只是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脚,小霸王这样蛮不讲理的拉着不放,小惠有点生气了,说:“我不就是碰了你一下,你至于么?” 事实很快证明,冲动是魔鬼,小霸王很轻蔑地看着小惠说:“哼!看不出小妞你脾气还挺大的嘛,你知道我是谁吗?” 小惠说:“你是谁关我什么事情,我不是给你道过歉了吗?你还想怎么样呢?” 小霸王说:“嘿嘿,你问我想怎么样?我还想问你怎么样呢?”朝另外的两个人一使眼光,一起凑到了小惠跟前。 小惠害怕极了,惊恐的说:“你们想干什么?喂,你们想干什么?” 小霸王说:“嘿嘿,我们想干什么?我们想跟你做-爱,然后说一声对不起好吗?” 小霸王说着,手一挥,三个人一起冲上去,抱腰,抓手,抬脚,四脚朝天的将小惠抬了起来放倒到地上。 “啊,不要啊!救命啊!”小惠拼命挣扎。 小霸王厚颜无耻的说:“你叫啊,你大声叫啊,你叫得越是大声我越是喜欢。阿三,阿四,你们抓牢点,别让这小妞踢到我睾丸了!” “老大,你放心吧。”另外两个无赖说,出尽全力抓牢小惠按在地上。 小惠吓得绝望的哭了,小霸王皱着眉头说:“这样就怕了?刚才你不是口硬着吗?还以为你多大骨气呢!” 小惠说:“求求你了,不要伤害我,求求你了。” 小霸王说:“我有伤害你吗?不是说一声对不起就没有事了吗?我有伤害你吗?” 小霸王说着,哗啦一声解开皮带,褪下裤子,掏出一根黑不溜秋的东西来…… 逃离色狼 逃离色狼 不知道为什么,见到小霸王脱下裤子,小惠反而突然间变得冷静下来,或者是从小到大的独立生活让她有了平常女子所不有的勇气和胆量,小惠说:“好,你不就是想要我的身体吗?叫他们两个走开,我自己给你。” 小霸王愣了一下,他也没有想到小惠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还以为小惠像以前他强暴着的那些女孩一样呼天喊地呢,小霸王馋笑说:“哈哈,想不到你也识趣。”朝其他两个无赖挥挥手说:“你们两个放开她走吧。” 两个混混狐疑地看着小霸王说:“老大,万一等一下她跑了怎么办?” 小霸王说:“整个镇都是我的地盘,她能跑到哪里去?今天跑了,明天我一样能够把她找回来,到时候连本带利一起还,等我玩完了,你们两个也一起玩。” 小惠说:“你们有完没完?要做赶快做,不做放我回家去。” 小霸王吹了一声口哨说:“小美人,有性格,我喜欢,你们两个快点滚,别耽误了本少爷的好事。” 两个无赖走到对面的路去,背朝着他们,不时回头偷看他们。 小惠看着小霸王,想起以前惨死的同学,内心无比仇恨,面上却不露声色,等到小霸王脱光了裤子跪下来,伸手想扒她的裤子,小惠突然抄起一块石头,用尽全力砸到小霸王的头上…… “啊!……”小霸王一声惨叫,用手捂住头,血流如注。 小惠爬了起来,拔腿就跑。 两个无赖听得惨叫声,转身跑过来,见到小霸王捂着头倒在地上,吓坏了,双脚哆嗦着不知道怎么办,平常时他们横行霸道欺压惯了别人,今天第一次受到了教训,吓傻了。 小惠一路狂奔,路边树木和房间都往后面倒去,也不知道了什么时候,小惠跑回到了家,打开门进去,马上回头锁好,靠在门板上呼呼喘气。 “我杀人了,我杀人了。”小惠想,心里又慌又乱,整个身子突然如同抖糠一样颤抖起来。 呼了一口气,小惠精疲力尽的靠着门板坐到地上,晕沉沉的睡了一觉,她的头非常痛,好像看见许多人打着火把找她,追她,喊着要打杀了她,小惠害怕极了,用尽全力想逃跑,但是双脚像是灌了铅似的非常重,想迈都迈不动,突然,小霸王全身光秃秃的,张牙舞爪着,像是头老虎一样向他扑了过来! “啊!”小惠尖叫一声,醒了过来,“不行,他们一定会把我抓回去的,他们一定会弄死我的,我不想死,我不要死。” 小惠想着,挣扎起来,找个塑料袋子装了两套换洗衣服,拿了剩在家里的最后一点钱,趁着天色未亮,打开门口,偷偷抹黑跑了出去。 小惠村离大公路还有好长一段距离,小惠一路跑着,好像有一条狗、一只老虎在背后追着自己一样,到了大公路,天已经蒙蒙亮了,小惠不敢在路口等车,她沿着大公路一直跑,跑到自己累了,再也跑不动了,便扶着路边的一棵树捂着肚子喘气,后来,天亮了,小惠看到一辆早班的客车,也不管客车是开去哪里的,拦停了就上了车。 客车将小惠送到了终点站,小惠下了车,见到车站门口停着一辆到东莞的长途车,小惠惊魂未定,因为这里离家乡不远,小霸王还可以轻易的找到她,小惠走到长途车门口问:“司机,现在到东莞多少钱?” “200.”司机说。 “能不能便宜点啊?”小惠问。 “不能。”司机说。 “我身上只有165块,能不能搭我去啊?”小惠问。 “不行。”司机说。 “求求你了,我身上真的只有165块。”小惠哀求说。 司机看她可怜,又被她求得不耐烦,小声告诉她说:“傻妹,在车站里是不可能少给你的,你走出车站外面拦,在加油站哪里等。” 小惠问:“那你们什么时候发车啊?” 司机说:“就快了,八点半。” “现在几点呢?” “7点半。” 小惠谢了司机,赶紧走出车站,往加油站跑去。 加油站好远啊,小惠走了将近一个钟,腿都累得走不动了才走到。 大概9点钟左右,东莞车来了,小惠上了车,找到最后面的一个位置坐下,看着客车越开越远,故乡越来越渺小,一颗紧张不安的心,终于松了一口气。 当天晚上,凌晨2点左右,小惠到了东莞,她已经一天一夜滴水未沾,又累又饿,因为惊恐过度,还发起低烧来,小惠下了车,一步高一步低的走了出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小惠走到街边的一个花园,小惠看到那里有淋花的小喷池,小惠饥渴坏了,将头凑到喷池那里,喝里面喷出来的水。 小惠喝了一肚子的冷水,头晕沉沉的,有气无力的坐到花园里面的一张石头椅子上。 尽管已经凌晨三四点,但是公园里面稀稀落落的还有许多个人,城市大概和农村不同,无论是什么时候都有人在活动的,突然,一个年轻少女引起了小惠的注意。这个女孩长相普通,但是穿着性感暴露,她先是走到一个离小惠不远的中年男人身前,富有挑逗性地看着那个中年男人,那个男人看上去像是个走南闯北的生意人,笑眯眯的,见惯不惊地看着她,然后好像嫌她不够漂亮似的,拿出一支烟若无其事地抽起烟来。少女便走到中年男人跟前,面对面地站着,她的一只手,好像打情骂俏似的拍到中年男人身上,然后慢慢地往下滑,滑到大腿下面,顿了顿,就无所顾忌地隔着裤子摸起来。 男人受不了了,便问少女多少钱,两个人开始讨价还价。然后少女抱着中年男人的手臂走开了。 啊!小惠十四岁了,她当然知道他们在做什么,这时,突然有一个年轻小伙子,从前面看到她,愣了一下,便径直朝她走了过来。 小惠又惊又怕,好想马上站起来逃跑,可是她太饿了,太困了,身上连一分钱都没有,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找到工作,如果不马上弄到钱,说不定还没有等到找到工作自己就饿死了吧。 小伙子走到小惠面前,非常轻薄的说:“嗨!小美女,你长得好漂亮啊?让我玩玩多少钱呢?” 玩弄小青年 玩弄小青年 尽管小惠只有十四岁,但是她并不是一个糊涂的孩子,长期卑贱的生活、长期的受人欺负让她变得早熟,比普通的同龄人更加狡黠聪明,懂得应变和反抗。 小惠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看着小伙子,装作好老练似的问:“你看我值得多少钱呢?你想出多少钱呢?” 小伙子说:“一百吧。” 小惠说:“才一百啊,看见你长得眉清目秀的这么靓仔,原来你这么小气啊?” 小伙子问:“那你想要多少钱呢?” 小惠装作无所谓的说:“唉,我今天心情不好,不想接客啊,只想找点夜宵吃,如果你喜欢我,就请我吃夜宵吧,如果我吃得开心了,说不定一百就卖给你了,不瞒你说,我还是一个处女呢,从来没有被男人碰过。” 小伙子不屑的说:“去,吹牛也不打草稿,我妈也是处女呢,不过是30年前的事情了。” 小惠无所谓的说:“不相信拉倒,不相信我去找第二个。” 小伙子急了,拦住她问:“喂,你想去找谁?” 小惠说:“去找一个相信我是处女的男人啊?” 小伙子无耐的说:“好了,我相信你是个处女,行了吧。” 小惠说:“一点诚意都没有,你是相信我是被别人处理过的处女吧?” 小伙子说:“你真的还是处女?” 小惠说:“我们头一次见面,人生地不熟的,这个我用得着骗你吗?而且就算我想骗你,骗得了吗?等一下不是什么都穿帮了吗?” 小伙子说:“这个可说不定,现在也有许多人工处女的,满大街都是处女膜修补手术呢。” 小惠说:“去他妈的人工处女,我看你头脑真是有问题,什么是人工处女什么是天生处女都分不清楚。” 小伙子问:“你真的还是处女?” 小惠说:“比珍珠还真,骗人是王八蛋!” 小伙子问:“是处女你还什么还来这里?” 小惠说:“我喜欢啊,你管得着吗?说了这么一大堆,你到底肯不肯请我吃宵夜啊?” 小伙子说:“不就吃夜宵吗,简单得很,等一下我们做完了,验明正身,如果你还真的是处女,我就请你去吃。” 小惠说:“做了只想睡觉,谁还有心情吃什么夜宵?我喜欢吃了再做。” 小伙子无奈地说:“好吧,就依你,吃了再做,谁叫你长得这么漂亮呢,以前我怎么没有看见过你呢?你新来吧?” 小惠说:“你没看见过我肯定是新来的了,如果不是新来的,我还有可能还是处女吗?” 小惠说着,将自己凌乱的头发理了理,将所有头发往后一扬,整个脸庞露了出来,刚才喝水的时候她已经洗干净了脸,这两天逃命的狼狈和灰尘都洗干净了,天生丽质便暴露出来,小伙子一下子看呆了。 小伙子看得神魂颠倒的,忙不迭的问:“靓女,你想吃什么夜宵呢?” 小惠说:“随便吧,不要走太远就好,我跟妈妈吵架,被爸爸赶出家门,走了一天路,腿累得很。” 小伙子带小惠来到公园附近的一家通宵营业的大排档,点了一盘沙河粉,几碟小菜,一份炒螺。 沙河粉刚刚端上来,小惠马上拉到自己跟前,也不怕烫,狼吞虎咽吃光了,小伙子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小惠朝他瞪了一眼说:“看什么看,没见过靓女也会肚子饿吗?再给我叫一个来。” 小伙子已经被小惠的姿色迷晕了,很听话的又叫了一个。 小惠敞开肚皮吃了个饱,肚子饱了,好像烧也退了,头也不晕了。 小惠吃得太饱了,吃完之后,坐在椅子上面休息,小伙子催她说:“美女,可以了吧,我们可以走了吧。” 小惠说:“你这么猴急,想带我去哪里呢?” 小伙子问:“你喜欢带我去哪里呢?” 小惠说:“你不会是打算带我到公园里面的花丛里面吧?刚刚我看见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就是在公园里面干的,多么有伤风化啊,你别忘了,我还是一个处女呢!” 小伙子说:“那我带你去旅社开房,这样可以了吧。” 小惠说:“这还差不多。” 小惠和小伙子一起走在路上,小伙子老是想将小惠抱在怀里摸,小惠拍打掉他的手说:“你猴急什么啊?镇定一点不行吗?让你老婆看到了怎么办?” 小伙子说:“我还没有娶老婆呢。” 小惠说:“被你老妈看见了也不好。” 小伙子笑了说:“我妈才懒得管我呢,我嫖多几个她还觉得有脸呢。” 小惠说:“没娶老婆就出来嫖,小心以后光棍娶不到老婆。” 小伙子说:“你还不一样?未嫁人就出来卖,小心以后守寡嫁不掉。” 到了旅馆,小伙子开了房间,一进房间搂着小惠就要玩,小惠皱着眉头说:“我走了一天路,你闻不到我身上臭臭的全部是汗吗?先让我冲个凉。” 小伙子说:”那你快点。“ 旅社里面是太阳能的,小惠走进卫生间,锁紧了门,舒舒服服的冲了一个凉,用浴巾擦干净了身体,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将脏衣服叠好放回袋子里面,开门走出来说:“喂,帅哥,你也来冲个凉吧。” 小伙子早已经一柱顶天,脱得光光的躺在床上等小惠了,见小惠要他冲凉,非常不耐烦的说:“唉,你好麻烦啊!” 小惠问:“那你冲不冲啊?不冲我就把吃夜宵的钱还你,反正我又没有收你的钱,你不想冲凉就不做了。” 小伙子说:“冲就冲吧,你们女人麻烦死了。” 小伙子说着,从床上爬起来,走来卫生间冲凉,经过小惠身边时小惠说:“你冲干净一点哦,别忘记了,我还是一个处女,我可不想给了一个肮脏的男人,留下一辈子的阴影。” /> 小伙子抱住她吻了一口说:“好吧,我的小美人,谁叫你长得这么漂亮呢?” 小伙子说着,走进卫生间里,关了门冲凉,小惠马上快步走到他脱下的衣服那里,麻利的翻开口袋找到三百多块钱赛进自己的袋子里,然后蹑手蹑脚的走出去,打开旅社的门,一溜烟的逃跑了…… 漂亮又稚嫩 漂亮又稚嫩 小惠拿了钱,一路快跑下楼梯,出了旅社,拦了一辆拉客的摩托车。 “去哪里?”摩托车佬问。 “车站。”小惠说。 到了车站,小惠下了车,给了十块钱摩托车佬,心里乱糟糟的,一方面担心那个被她偷了钱的小伙子追上来,一方面觉得前途渺茫,一个人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小惠在车站里找了个角落坐下,打了个盹,等到天亮了,才走出车站打算四周围去找工作。 小惠年纪太小了,才14岁,没有身份证,有没有熟人介绍,找工作是一件艰难的事情,小惠沿着街道一路走,见到哪里摆着招工广告便去问,可是别人不是嫌她太小了就是嫌她没有身份证,小惠走了一天,从早上走到晚上,她实在走不动了,可是依然没有找到工作,她又累又饿,只好买了一个面包一瓶矿泉水,在路边找到一个地方坐下来吃。 突然,前面闹哄哄的,一群大盖帽的走了过来,小惠心里一慌,站起来就想走,可是太迟了,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已经冲上来将她拦住。 “暂住证呢?暂住证拿出来!” 小惠身上什么证件都没有,被当作三无人员抓了起来,尽管她只有十四岁。 警察将小惠和其他被抓到的人一起塞进一辆面包车里,这辆面包车又破又旧,除了驾驶员的位置,其他位置都拆掉了,像是个猪笼一样,里面黑压压抱头蹲着七八个人。 猪笼车里面已经人满为患,警察敲着警棍说:“靠紧点,蹲进去点。”硬是将小惠和两个青年塞了进去。 猪笼车里面又脏又臭,空气非常沉闷,人太多,挤得小惠喘不过气来,后来猪笼车开动了,东转西弯,车笼里面的人像是土豆一样摇来晃去,大概过了半个钟,将他们送到了一个联防治安队,不分男女,全部关进了一间大房子里。 大房子里面已经关了许多人,地上满是烟头和唾沫,臭死了。不过许多人好像都见惯不怪似的,进了房间就开始打电话叫熟人拿钱来赎人。 后来,小惠见到有家属拿钱来赎人了,天啊,赎一个人居然要六百块。 来赎人的亲戚络绎不绝,过了夜晚12点,大房子里面的人越来越少了,只剩下小惠和几个染着黄头发的社会青年,小惠心里紧张起来。 “喂喂喂,你们几个,快点叫亲戚来赎人,否则明天全部拉到拘留所里,居留15日!”一个警察将头探到唯一的一个小窗户上面喊。 拘留所就是大家平常时说的监狱吧,小惠害怕极了,因为她们村以前也有人因为打架被抓进拘留所拘留15天,后来放出来的时候脸色黑沉沉的,连走路都没有力气,据说是在拘留所里面被人打,满身都是暗伤,一辈子就这样被废了。 小惠冲到小窗户下面喊:“喂,警察叔叔,我身上有三百块,可以放我出去吗?” “不行,不够钱就叫家属来!”警察一口拒绝说。 小惠说:“我一个人来的,没有家属。” 警察毫不留情的说:“没有你就等着去拘留所吧。” 小惠说:“警察叔叔,求求你,我刚刚十四岁!” 警察说:“十四岁不在学校里面读书在这里干什么?我们抓的人都超过了十八岁!” 小惠哭着说:“我真的只有十四岁!” 警察看了看她,凶着脸说:“你别在这里发疯似的乱叫!” 警察说着,转身走了,小惠难过的靠在墙上,一股绝望涌上心头。 过了大约一刻钟,刚才那个警察带着一个看似是长官一样的警察走来打开门,指着小惠说:“就是她。” 长官严肃地看了一眼小惠,说:“你跟我来。” 小惠跟着长官走了出去,另外一个警察在后面关了门。 小惠跟着长官去到一间办公室,现在已经半夜,其他警察都下班了,四周围静悄悄的,刚才那个警察没有跟着来,办公室里只有长官和小惠两个人。 长官让小惠坐在一张椅子上,他关了门,走到对面坐下,拿出一本文件和一支笔,看着小惠问:“你叫什么名字?” “黄小惠。” “哪里人?” “广西人。” “广西哪里?” 尽管小惠非常害怕,但是心里还是有着一份机警,提供的资料基本都是假的,因为她刚刚犯了案,绝对不能让警察查到。 “身份证呢?” “我还没有满十四岁,还办不到身份证。” “没有身份证,怎么证明你没有十四岁呢?” 小惠无言以对,事实就摆在眼前,不过别人不相信,自己也拿不出东西来证明。 “这样吧,你是三无人员,交600块罚款,我们放你出去。” “我没有这么多钱……” “这就不好办了,等到明天,我们只有将你送到拘留所了,不过你才十四岁,以后就永远要留下案底了,或者你也听说过,拘留所里面关的都是一些什么人,不知道在里面他们会怎么对待你,可怜啊……” “警察叔叔,求求你,不要送我去拘留所。” “你求我也没有用啊?我也是按照国家规定办事,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你交罚款,一个是明天我送你去拘留所。” “可是我身上真的没有这么多钱。”小惠说着,难过的哭了起来。 长官看着小惠,调侃说:“我看你是个女孩子,也怪可怜的,不过家有家规,国有国法,我也是按照规定办事。” 小惠说:“警察叔叔,求求你,放了我吧,我把身上的钱都给你。” 长官说:“收取犯人贿赂,这样违法的事情我可不做哦,不过我倒是可以自己出钱,先帮你把罚款交上去,但是我们两个人第一次见面,人生地不熟的,我为什么要帮你呢?” 小惠看到了一线希望,赶忙说:“警察叔叔,求求你垫钱先帮我交罚款吧,不要将我送去拘留所,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 长官问:“你想怎么报答我呢?” 长官说着,一双眼睛色眯眯地看着小惠漂亮稚嫩的脸蛋,小惠愣了愣,一下子明白了许多事情。 非处的人生 非处的人生 这是小惠的第一次,长官将她放在办公桌上,他脱的赤条条的站在地板上。 小惠觉得像是被一把尖刀刺进肚子里面一样的痛,鲜红的血流了出来,把无比兴奋的长官的大腿都染红了,长官毫不顾忌她的感受,一边用力撞击着她,一边大力捏着她两个还没有发育完全的胸脯,低头下来啃着她美丽稚嫩的脸,长呼短叫地说:“哦,你还是处女啊,爽啊,爽啊,你爽死我了!” 结束后,长官不但把小惠放了,还给了她两百块封口费。 小惠头重脚轻的走出联防治安队,此时已经黎明,微风凉凉地吹着,小惠找到一个墙角,蹲在地上,全身颤抖着,压抑着,悲恸着哭了起来…… 生活便是这样吗?为了守护自己的贞洁,小惠不确定自己是否已经杀死了人,然而到了后来依旧是耻辱的失去,原来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杀得了一人杀不了全世界!像是小霸王这样的凶残恶煞固然可恨,像是长官这样的拿着国家武器欺凌百姓更加罪不可赦! 小惠一边哭着,一边睁大眼睛仇恨地看着这个世界。 哭泣是软弱,哭泣是无用,小惠身心俱碎的站了起来,凭着身上的五百块钱,小惠锲而不舍的找工作,后来终于在在一家私人包装厂找到了工作,就是坐在流水线上不停的将盒子折起来放到传送带上,每天要干十三四个小时,赶货就没日没夜的连续工作几天,每个月却只给小惠900块钱,小惠有时候困了做不好,车间主任看她是个小孩,孤苦伶仃,别的人不敢欺负,专门欺负她,老是骂她,刁难她,甚至还打她,这些小惠都可以忍,只要能够有饭吃,只要有地方睡,只要还有工资拿。 后来,在工厂里,小惠认识了她的第一个男朋友。 小惠的第一个男朋友叫马强,也是从农村里面出来打工的,大概十七八岁的样子,长得有点壮,不是很帅,小惠记得从进厂后他一直很照顾自己,帮她打饭,买水果吃,有时候主管欺负她还帮她说话抱不平,小惠第一次觉得原来有男朋友这么好,刹那间心动了,因为从来没有人对自己这样好,突然出现一个人对自己这样好便心动了,小惠来不及多想,尽管人家也许只是对谁都这样。 后来马强真的追小惠了,那天下了班,尽管两个人都很累,但是依旧相约出去溜冰,小惠从来没有溜过冰,觉得又好玩又刺激,她扶着溜冰场周围的铁栏杆学溜冰,马强在一旁边溜便看着,因为溜冰要7块钱一个人啊,小惠觉得挺贵的,来了就要溜个够本,所以跟马强玩着玩着就玩过头了,他们厂晚上十一点半关门,小惠他们溜完冰已经十二点多了。 “工厂关门了,回不去了,怎么办啊?”小惠问。 “有什么呢?你做我的女朋友吧,我们去开个房间。”马强说。 小惠没有反对,两个人就到附近的一家旅社开了个房间。 小惠和马强都在旅社里面重新冲了凉,后来马强将小惠按在身下,吻着她,用手摸着她,这些让小惠想起了在联防治安队里的遭遇,就一直躲避,马强一开始还不问,以为女孩子害羞,依着她,后来他就起疑心了,质问她为什么不让他碰,说是因为她不爱他吗,小惠说不是,马强问那是因为什么呢?小惠说不来,马强说别的不行,接吻总行吧。 马强是第一个对自己这么好的人,小惠真的很爱他,同时小惠觉得马强应该也很爱自己的,小惠不忍心拒绝,让马强一步一步的卸下了自己的防备。 后来,马强脱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小惠不敢看他,只是觉得他挺壮的,有点黑,不愧是从农村里面出来的,干活干出来一身肌肉。 马强还是一个处男,之前从来没有跟女孩子睡过,捅来捅去捅不对位置,焦急地叫了起来:“到底在哪里啊?为什么我找不到?” 小惠觉得又羞又好笑,见到马强急了,便伸手下去抓住他,帮他对准了位置。 马强终于进入了小惠的身体,毛手毛脚的一阵乱搞,很快就射了,射完之后马强睁大眼睛看着小惠的下面,不可思议的问:“女孩子的第一次不是有血流吗?你的怎么没有?” 小惠知道纸包不住火,马强有权利知道这一切,如果他真的爱自己就能够接受,如果他不能接受大家就这样算了吧,小惠说:“我已经不是处女了,我不会要你负责的,你想走现在就走吧。” 马强显得很震惊,听了小惠的遭遇,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过来抱着小惠说:“你让我想想好吗,我现在心里很乱。” 小惠说:“好,强哥哥,是我的不好,对不住。” 马强说:“别说傻话了,这不是你的错,怪不了你。如果下次让我看见了那个禽兽警察,我一定一刀杀了他!” 小惠记得那天晚上马强一直抱着自己,很美好的样子,后来就忐忑不安地睡了。 马强没有抛弃小惠,他在工厂外面租了一间房子,两个人同居起来,不过,知道小惠不是处女后,他对小惠的态度却一点点的发生了变化。 下了班,马强回到出租屋,躺在床上,两个脚高高挂起,小惠一个人去市场买了菜回来,这才记起米袋里面的米也吃完了,小惠说:“马强,家里没有米了,不如你去买袋米回来吧,我留在家里洗菜。” 马强白了她一眼说:“我才不去买米,你自己不会去吗?” 小惠说:“我想节省点时间,先把菜摘好了。” 马强叹了一口气说:“昨天阿峰娶老婆了,唉,真羡慕他啊,阿峰跟我说,他和他老婆的第一次,血把他的底裤都弄湿了,他还把他那条短裤拿给我看了呢,真他妈的红啊!” 小惠没有说话,低着头,默默的走出去买回来一袋子米。 过了一段时间,床单脏了,小惠拿去洗了,从卫生间里面走出来说:“马强,床单太重了,我一个人拧不动,你来帮我拧干了晾起来吧。” 马强说:“不行,人家女孩子都没见到像你这样娇贵,你怎么干一点活就叫苦喊累呢?” 小惠说:“马强,昨天你的朋友来吃饭,地板脏得不行了,你就不能拖一拖吗?” 马强说:“地板脏有什么,拖一下就干净了,就怕有的人,怎么洗也洗不干净啊!” 小惠说:“马强,吃饭了。” 马强说:“你把饭给我端过来吧,我一边看电视一边吃。” 小惠说:“马强,你别太过份了。” 马强说:“哎呦,我过份你就会生气,别人过份你怎么不会生气啊?” 小惠的泪水无声的流了出来。 小惠在纸箱厂里做了三年,像猪像牛一样服侍了马强三年。 出去卖 出去卖 小惠在工厂里干了三年,当马强二十一岁的时候,马强辞工回去结婚了,新娘不是小惠,小惠也见过马强老婆的照片,黑黑的,一张大嘴巴,还龅牙,长得不是一般的丑,不过据说是一个处女。 知道了马强结婚的消息,小惠整个心都碎了,尽管这三年来马强对她并不好,但是小惠心里认为是自己的错,因为自己不是处女,马强觉得受到了伤害,所有对她冷言冷语,但是马强这个人内心并不坏,他只是一个农村人,处女情结比较重而已。小惠以为,日久生情,只要自己对他好,不计较,时间久了,马强会忘记自己的过去,真心爱上自己的。 然而事实已经证明,这一切都是小惠的一厢情愿罢了,无论自己多么忍耐,多么贤惠,多么无怨无悔,多么努力付出,最终和马强走进婚姻殿堂的,是别人不是自己。 那天晚上,小惠也没有去加班,一个人走到外面,喝得醉醺醺的,凌晨一两点了,才一个人摇摇晃晃的往出租屋方向走去。 小惠租的房子在一个城中村里,是一间老房子,很简陋,不贵,每个月两百块,走进城中村的是一条大约三四米宽的水泥路,路口有一家发廊,发廊里面有许多穿着非常性感暴露的女孩,以前小惠每次和马强一起走过发廊,马强就对发廊里面的女孩子狠狠的吐上一口口水。 小惠17岁了,从14岁到17岁,小惠陪着马强度过了最宝贵的三年青春,因为自己被强暴过,不是处女,小惠一直对马强忍辱负重,无论吃的,住的,穿的,都是自己花销的多,所以打工了这么多年,小惠也没有存几分钱。 小惠走到发廊门口,看着里面花花绿绿的姑娘,突然觉得自己好贱,比发廊里面的女孩还要贱,她们陪男人睡觉至少还有钱拿,而自己呢?贴钱贴力供养着一个指手画脚、横吹鼻子竖瞪眼的灶神! 小惠站在发廊门口,看着里面的发廊妹发呆,不久,她看到了一个男人朝她走了过来,这个男人中等个子,剪着寸头,大约三十多岁,男人左右环顾,小惠一眼就看出他想干什么。 那男人走到小惠面前,因为灯光昏暗,直到这个时候男人才看清小惠的脸,他似乎很惊讶这么晚了还可以看到这样漂亮的一张脸,急忙问:“还做吗?” 如果换成平时,这样的一个男人肯定被小惠骂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晚小惠突然有了一种不顾一切的冲动,小惠说:“还做。” 男人问:“多少钱一次?” 小惠也不知道要收多少钱才好,她以前似乎听说过别人一次收一百,也有两三百的,不过小惠心里想的不是钱,而是急迫的觉得自己想要一个男人,说是报复也好,说是忘情也好,反正,她已经喝醉了,她就是想要一个男人! “随便你,你有地方吗?” “有。”男人说。 小惠走路东歪西倒的,男人搀扶着她,还不时提醒她小心,不要踢到石头了,小惠觉得这个男人很体贴,不知道比马强体贴多少倍,想到这里,小惠又觉得很难过,为什么这样一个陌生的男人,对自己比马强还体贴,以前自己怎么就这么下贱,这么不值得?! 男人一边搀扶着小惠,一边附在她耳边轻声说:“靓女,你真漂亮。” 小惠笑了笑,说:“多谢,可惜我又不是处女。” 男人说:“处女有个屁用?处女能够当饭吃?现在去哪里找处女?幼儿园许多都不是处女了吧!” 小惠说:“你娶老婆的时候,你老婆也不是处女了吗?” 男人说:“这个嘛……不是了,但是我也不是处男啊!” 小惠笑了,觉得这个男人挺有趣的。 男人将小惠带到了一家招待所,小惠虽然很少出来开房,但是知道招待所比一般的旅社干净,也高贵。 男人将小惠扶上三楼,进了房间,将她放到床上,用双手抚摸着她的乳房,小惠十七岁了,乳房比以前饱满许多,男人抓在手里满满的。 “靓女,你真的好靓啊。”男人又赞叹说。 小惠推开他的双手说:“哎呦,你搓到我的肚子,我要吐了。”说着站了起来,跳下床,跑进卫生间里面吐了起来。 小惠吐了一地,酒也醒了,男人隔着门口说:“靓女,你没事吧。” 小惠说:“好了,吐出来了,没事了。” 小惠打开水龙头和墙上的喷头搞清洁,男人在外面说:“靓女,你出来休息一下吧,我来就好。” 小惠说:“不用。” 小惠不愿意男人看到她的呕吐物,用水冲干净了说:“我喝醉了酒,全身臭烘烘的,你让我先冲个凉吧。” 男人说:“嗯,不急不急,你冲吧。” 小惠冲干净了,裹着一条浴巾走出来。 小惠十七岁,已经发育成长为一个标准的美女,苗条身材,高挑的个子,饱满的胸脯,姣好的面孔,雪白的皮肤,全身上下只裹着一条性感的浴巾,男人一下子看呆了。 男人看着小惠,嘴巴张得大大的,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说:“靓女,既然你洗得这么干净,我也进去冲个凉吧,我冲好了茶水,你喝点解酒吧。” 男人说着,走进卫生间里面脱光了冲凉。 小惠一个人坐在洁白的床上,突然想起了自己刚刚逃出来的情景,也是跟着这么一个陌生的嫖客来开房,后来自己偷了他的钱跑人了,现在自己也可以故技重施,偷了男人的钱逃跑吧,但是突然之间,她已经不愿意这样做了,因为她发现这个男人好像也挺好的,至少比马强好上千百万倍,就算自己不是为了钱,跟他发生一夜情也不错。 很快,男人冲完凉出来,光着身子和小惠睡在一起,男人贪婪而又怜爱的抚摸着小惠说:“靓女,你的皮肤真白,怎么这样白?” 小惠这才留意到自己的皮肤,真的好白,男人看起来是个生意人,皮肤也不错,但是对比起自己来还是黑许多。 小惠笑笑说:“我也不知道,生来就是这个样子吧。” 男人扯掉了小惠身上的浴巾,用手撑着床压在小惠上面,缓缓的进入了小惠的身体,非常温柔,进去后男人停了一刻,然后由缓变快,动作越来越激烈起来,男人的下体生得中等,不算粗大,但是向上翘着非常坚挺,看起来也比较美观,小惠主动的配合着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晚上,小惠和这个陌生的男人在一起,居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欢乐。 第二天,天亮了,小惠和男人醒过来,男人吻过小惠,给了她五百块钱,还跟她要了电话号码,以后他还会来找她,小惠离开了旅社,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心情居然像是早晨的阳光一样灿烂,美好,她随手摸了摸男人给的五百元钱,尽管以前她从来没有做过,但是她知道这个价不低了,小惠 想:这就是做鸡吗?我就是一个鸡婆了吧,其实我也没想做鸡,我只是跟他走,就做了鸡了。原来做鸡也很好,舒服了还有钱拿,以后,我就做鸡吧! 你给钱我就让你玩 你给钱我就让你玩 没过多久,男人便打电话给小惠,说他又来东莞了,叫她出来陪她。 男人打电话的时候是晚上八点半,小惠还在纸箱厂里面加班呢,小惠说:“我还在上班啊,出不去。” 男人说:“你不是在发廊做吗?又没有管你,怎么会出不来呢?” 小惠说:“不是,我一直在纸箱厂里面做。” 男人说:“啊?” 小惠说:“啊什么啊?我上次喝醉酒了,刚好经过发廊,被你掳走了!” 男人笑着说:“呵呵呵,不会吧,我有那么好运气吗?” 小惠说:“是啊,那天我刚刚好失恋,想找个男人,被你捡到了。” 男人说:“是这样吗?那我还能够让你满意吧,比你男朋友好吗?” 小惠说:“好些吧,不然我怎么会答应你,唉,我不跟你聊了,主管看见我打电话了。” 主管看到小惠上班打电话,瞪着她恶狠狠的走过来,小惠赶忙把电话挂了,没有料到刚刚挂了电话男人又打了过来,小惠不敢接,电话一响她便挂了,隔了好几分钟,主管终于转身走开了,电话又响了起来,小惠悄悄接了说:“喂,我上班不能接电话啊,你想要我被扣钱吗?” 男人说:“我好不容易从汕头过来一遍,你请假出来陪我吧。” 小惠说:“我进的是私人厂啊,你以为想请假就能请吗?感冒发烧都请不到假啊,只有旷工,但是旷工要加倍罚款。” 男人说:“旷工就旷工吧,要罚多少钱我赔给你。” 小惠说:“上班一天才几十块,但是旷工一次最少罚100块。” 男人说:“不就是一百块吗?我赔你,快点出来吧,我想死你了。” 小惠上班也上得烦了,也很想出去玩玩,于是说:“你答应赔我钱的啊,你在哪里等我啊?” 男人说:“我们第一次不是在发廊见面吗?我还是在发廊门口等你。” 小惠开心极了,看到主管不在,偷偷跑出厂去了。 小惠身上还穿着厂服,一身风尘仆仆的样子,小惠在发廊见到了那个男人,男人看到她来,大老远就笑呵呵着。 小惠走到男人跟前说:“我上了一天班,身上脏得很,让我回出租屋换套衣服吧。” 男人问:“你出租屋离这里远吗?” 小惠说:“不远,就在这条巷子的尽头。” 男人说:“那我跟你一起去吧,我也看看你租的屋子是什么样子。” 小惠有些犹豫,其实她不想让男人知道她租的屋子在哪里,不过好像让他知道了也没有什么的,便带着男人一起走进了巷子里。 到了出租屋,小惠开门进去,男子在后面跟着进来,四周围看看,回头就关了门,在背后抱住了小惠,小惠说:“你想干什么?” 男人说:“我想你了。”将小惠掰过来就要吻她。 小惠推着男人说:“不要嘛,人家刚刚上了一天班,脏死了。” 男人说:“我就是喜欢你这个样子,看起来像是从农村里面出来的,淳朴。” 小惠说:“人家本来就是从农村里面出来的嘛,你以为我是发廊那些女孩吗?上次不过因为失恋,又喝醉了酒,被你捡了个大便宜罢了。” 男人说:“那你喜欢不喜欢被我捡了便宜啊?” 小惠红着脸说:“不理你了,大坏蛋。” 小惠想去换衣服,却被男人拦腰抱起,放到了出租屋的床上,俗话说,小别胜新婚,两个人干柴烈火,浓情似水,轰轰烈烈脱光了衣服滚到一起。 男人长驱直入,横冲直撞,小惠欲拒还迎,娇声喘气,感到了从来没有过的满足。 结束后,小惠爬起来走进卫生间,拿条湿毛巾出来帮男人擦下面,擦干净了自己才去冲凉,冲完凉穿好衣服后男人带小惠出去逛街,拉着她的手去了一个咖啡屋,小惠从未来过这种地方,拘谨得很,双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男人问她喝什么,小惠不知道有什么喝的,又不好意思问,便说:“随便吧。” 男人微笑了一下,笑的很好看,他给小惠点了一个黑咖啡,自己也要了一杯。 男人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笑眯眯地看着小惠,小惠给他看得红了脸,不好意思低下了头,男人说:“你真是越看越漂亮了。” 小惠说:“有什么漂亮的?发廊里面比我漂亮的女人多得是。” 男人说:“我不喜欢发廊里面的那些女人,每次跟她们玩都很担心,害怕不干净,戴套又没有意思,我想找一个干净的,漂亮的,长久的,你愿意吗?” 小惠说:“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男人说:“我的意思是以后你就跟着我,做我的情人,当然,我不会让你吃亏的,你每个月在工厂里面得多少工资,我加一倍给你。” 小惠说:“这样不好吧,你老婆知道了怎么办?” 男人伸手过来刮了刮她的鼻子说:“我又不是带你回到家里一起住,她怎么会知道呢?” 小惠说:“你让我想一想吧。” 男人说:“还有什么好想的呢,你觉得愿意就答应,不愿意就直接拒绝好了。” 小惠问:“如果做你的情人,我要做些什么呢?” 男人说:“也没有什么做吧,就跟现在差不多,大家喝喝茶上上床吧,你只需要答应我一件事情,在做我的情人的期间不能和其他男人发生关系,我最不喜欢戴套子,我可不愿意发生什么意外。” 小惠想了想,说:“这样也好,但是你要等我先去辞工吧,我还押了一个月的工资呢。” 男人说:“你在纸箱厂里面做一个月能赚几个钱呢?真是糟蹋人,我这次来东莞只有三天时间,你尽快搞掂吧。” 小惠说:“嗯,我尽量吧。” 就这样,小惠做了男人的情人,跟着男人到了汕头,住进了男 人给她租的旅社里,男人35岁,足足比小惠大了18岁,有时候小惠也会想:我爱这个男人吗?或者爱吧,毕竟他对我这么好,但是他已经有老婆了啊,孩子都快要读中学了……唉,管这么多干什么呢?反正男人和女人之间,不就是那么一点事情吗?趁着年轻,还有资本,他给钱我我就给他玩吧!! 我的性欲太强了 我的性欲太强了 因为同住在一家旅社里,我、小惠、陈缎三个被别人包养的家伙有缘分相聚在一起,并很快成为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我们住的旅社位于镇子中心的一条巷子里,旅社的房间有日租的,也有月租的,还有年租的,一般月租的和年租的,房间里面住的都是像我这样被人包养的人吧。 镇子污染重,大街小巷都堆满了洋垃圾,家家户户门口都耸立着一个大烟囱,往外滚滚地冒出烧塑料烧电路板的废烟,地下水全部被洗金的强酸污染了,镇子上的农田都丢荒了,因为种出来的东西根本没有人敢吃。镇子上的水果蔬菜都是从外地运输过来的,自来水也是从隔壁镇高价购买过来的,街道上不停穿梭着驮水卖的车辆。所以想在镇子上租房子是很困难的,因为本地人太有钱,建了一栋栋高楼大厦也宁愿空着不去赚那点出租的钱,那些用来出租的房子都是些危房老房子,不但交通不方便,而且没有厕所和自来水,这样的房子只有那些不要命的农民工才会去住,像我们这些得到别人看中的,被包养的,多少还有点身份地位,是不会住到那样的出租屋的,都在旅社里面租房间常住。 我、小惠、陈缎三个人闲着无聊,经常凑到一起,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做,就是七口八舌的说别人闲话,开始的时候我很看不起像陈缎这样的男人,因为找到了一个有钱男人,连大学都不去读了,但是自己也不过是一个被人包养的贱女人罢了,也没有什么好看不起人的,所以接触久了,大家也就一起有说有笑了。有时候,陈缎把我惹急了,我就骂他“卖屁股的男人”,而陈缎一点都不客气,反过来骂我“不要脸的臭婊子”,大家骂着骂着都笑了,又凑到一起玩。 我们三个人在一起的时候,陈缎老是喜欢给我们看他身上戴着的那些奇形怪状的首饰,比如戒指啊,手镯啊,项链啊,耳环啊,陈缎故意将它们一件接一件的摆出来,炫耀给我和小惠看,说坚叔多么多么爱他,对他多么多么好,他要什么都买给他,陈缎还给我看过三个钥匙圈一样的东西,说是套在阴茎上面的,恶心死了。 小惠不喜欢这些东西,每次见到陈缎一件一件的罗列出来都显得不耐烦,不过我见到这些亮晶晶光闪闪的东西却觉得有点羡慕,心里想:这些男人心里是怎么想的?对另外一个男人居然比女人还好,花那么多钱买这多多东西给他,讨他欢心? 包养小惠的男人叫李海,跟包养我的杨裕一样是个务实的男人,除了给我们钱,很少给我们买东西,也很少陪我们去逛街。 杨裕是一个老实的男人,不抽烟不赌博,除了好色,我看不到他还有什么不良爱好,不过他的话非常少,来找我的时候,除了上床,基本没有什么话说的,他刚刚包养我的前几个月,性欲非常强,几乎每天都来找我,有时候一天做三次,有时候一天两次,很少说一天只做一次的,不过,后来就慢慢的少的,大概包养我超过半年后,我发现杨裕的性裕减退许多,他已经不像以前一样下面硬着来找我了,我们一起脱光了睡在床上,他下面还是软的,我费了许多功夫才把他弄硬,但是刚刚玩一会儿,他还没有射,有时候便软下去了。 我难过的说:“杨裕,你不爱我了吗?你对我没有感觉了吗?” 杨裕抱着我说:“傻瓜,怎么会呢?我已经三十几岁了,不再是十八九岁青壮年了,而且,除了你,我还要应付我老婆。” 我说:“可是我们刚刚认识的时候,你不是这个样子啊,那时候,你一天要几次,把我弄得都受不了了。” 杨裕叹了口气说:“唉,男人过了三十岁,真的是一天不如一天了,想不服老都不行。” 我担忧的说:“你不会是又认识了什么新鲜货,出去乱滚所以没有力气了吧。” 杨裕说:“怎么会呢?你看我是那样的人吗?除了老婆,我只有你一个。” 杨裕虽然跟我上床的次数少了,但是给我的钱并没有减少,我想:他说的话应该没有假吧,洋垃圾的生意虽然好做,但是也不意味着钱是捡来的不费力气的,杨裕又不是本地人,在汕头立足本来就不容易,除了养我,他还要养一个家庭,应该不会再花钱去养多一个女人吧。 杨裕的年纪跟李海差不多,有时候我也问小惠,“小惠,睡觉的时候,你男人厉害吗?勃起会不会困难啊?” 小惠说:“还好吧。” 听小惠的语气,好像李海的情况跟杨裕的情况差不多啊,于是我便放心了。 杨裕的老婆看得他很紧的,如果晚上九点钟还没有回去,就一直不放心的打电话来,所以杨裕一般都是白天来找我,如果不是什么特殊情况,总是不能陪我过夜。 相比之下,李海和坚叔就比杨裕自由许多,坚叔的老婆在市区里带孙子,两个儿子又不理他的事情,只要喜欢,他一天到晚二十四小时都可以陪着陈缎,而李海则结婚了好像跟没结婚差不多,李海的老婆是惠来人,好像没读过书,除了煮饭洗衣生孩子,好像从来不管老公干什么,只要老公每个月给够一家人生活费就够了,我觉得,李海娶的不是老婆,而是一个给他生孩子、传宗接代的菲佣。 李海每天都来陪小惠,还经常在小惠这里过夜,小惠的房间跟我的房间只有一墙之隔,墙壁很薄,顶上还是用粉刷过的木板隔开的,晚上他们做事情发出的声音我都听得见。 做那事情的时候,小惠会发出轻微的呻吟声,李海的呼吸却很浑浊,很快,弹簧床的咿呀声,一男一女下体撞击的噼啪声,便紧密的透过墙壁穿了过来,钻进我的耳朵里面。 到了这个时候,我特别觉得难受,因为老婆管得严,杨裕一个月不能陪我睡一晚,白天来也是急冲冲办完事,连饭都来不及吃就走人,我觉得好委屈,好难受,而李海和小惠好像故意的,越弄越大声,越弄越激烈,销魂蚀骨的声音不断传过来……啊,听着他们办事的声音,我真的受不了了,下面痒痒的,水都流出来了,我紧紧夹住两条大腿依旧觉得难受,啊……我的性欲太强了,除了我,杨裕还要应付他老婆,根本满足不了我,我觉得好孤单,好委屈,好难受,我的下面已经洪水泛滥忍受不住了,我该怎么办才好? 我比小姐还风骚…… 我比小姐还风骚…… 我的性欲太强了,好想找个男人来安慰,不过我又担心被杨裕知道,他现在是我的衣食父母啊,我可不敢对不起他,尽管杨裕沉默寡言很少话,不过我知道他是一个心胸宽广没有脾气的好人,但是男人都是自私的,自己可以包二奶包三奶,包了二奶三奶外还可以出去外面玩网恋,搞一夜情,但是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够容忍自己的女人出轨。 突然之间,我觉得作为一个女人好吃亏啊,为什么男人睡过许多女人是本事,女人睡过许多男人却是淫贱呢? 啊!世界好不公平啊,我不服!等到有一天,我有钱了,我独立了,再也不需要男人包养了,我一定要昂首挺胸、扬眉吐气,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睡多少个男人就睡多少个男人!什么三从四德,什么贤妻良母,统统滚一边去吧! 我要男人,我要快乐,我要自由,我要将世界掌控在自己的手上! 每次杨裕过来找我睡觉,我都缠着他要他教我做生意,每次杨裕都说好,但是睡完了就忘记了,因为潮汕人特别重男轻女,女人只管在家里煮饭拖地洗衣服,跟男人上床生孩子传宗接代,从来不出去抛头露脸,只有男人在外面做生意,而做洋垃圾生意又经常要出去外面逛,风吹日晒,走家窜户地找货,都是一些男人做的事情,没有看到女人在做。 不过我又不是潮汕女人,才不会那么传统封闭听话呢,反正,我就是要学做生意,我就是要学会赚钱,不管别人怎么看我,我豁出去了! 我26岁了,还保持一颗热爱学习的心,我觉得自己没有什么长处,只有喜欢学习这个优点,所以尽管我经历了许多波折,承受了许多生活的苦难,但是我并不认命,并不认为一辈子就这样的完了,我觉得自己还是有前途的,虽然我说不清楚自己的未来是一个什么样子,但是至少不是今天的这个样子。 我的第一任老公死了,第二个老公也死了,尽管我离开了家乡,离开了一千多公里,但是我还是听到许多闲话,特别是家乡的人,他们都说我克夫,害死了自己的老公,一开始我听到这样的流言蜚语特别难受,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同时内心非常气愤,这怪得我吗?是我害死了他们吗?难道自己老公死了,受伤害最大人的不是我?为什么我得不到家乡那些人的一些怜悯、帮助和体谅,反而还背负上了这么多的罪名? 有时候我觉得恨,恨这个世界,恨这个社会,但是后来,我渐渐的想开了,不再把这些流言蜚语放进心里,我想:只要我自己生活得好,生活得开心,我才懒得理这些无聊恶毒的人呢! 尽管外表看来我跟别的女人没有什么区别,但是我的内心充满了危机感,害怕再重复以前的苦难生活,虽然杨裕给了我休闲的生活,还给了我比打工还多的钱,但是我并不满足,心里还是觉得不安全,不踏实,因为除了自己,我还有两个小孩,他们被留守在家乡不能带在身边,而且青春易逝红颜易老,谁能担保以后有一天杨裕会不会嫌弃我,不要我了? 我自己是一个不幸的人,也有了许多人生经历,对于世事多了一份淡定从容,对别人多了一份体谅和包容,只要不去害人,我从来不拒绝、鄙视任何人,便算是陈缎这样的男人,我也可以和他和平相处,成为朋友。 有时候我也奇怪,为什么坚叔那么爱陈缎呢?对他言听计从、服服帖帖呢?陈缎到底有什么本事,能够令一个男人对他这样死心塌地,花钱如流水? 说来让人惊奇,不敢相信,我居然向一个男人打探学习如何去取悦男人! 渐渐的,我明白了为什么十个男人九个搞基,每个男人心中都有一座断背山,因为那些同志,他们是真心的热爱男人,他们是真心真意的去服侍男人,享受男人,他们是那么的投入,那么的热爱,即便被伤害,也显得那么心甘情愿,就像男人是他们的心肝宝贝一样,只要男人能够和他们上床,他们就好像得到恩赐似的,充满了热情和喜爱,用尽所有本事和技巧去取悦男人,所以,男人跟同志一起,往往比跟女人一起更加快乐,更加有成就感!有许多同志,明明自己被男人玩了,还花钱买衣服买戒指给那些男人,只是为让他们能够玩多自己几次! 说到底,就是因为同志比女人更加贱,更加喜欢用嘴巴吸男人而已! 哼!这些我也会,有什么了不起!只要姐看上的男人,谁也别想抢走!只要姐看上的男人,姐就能够让他心花怒放,神魂颠倒! 这天下午,杨裕忍不住了来找我,我们两个人关了门,我跪在地上,一副非常投入的样子,用嘴巴将杨裕吃得硬翘翘的,杨裕脱了我的裤子迫不及待的想进入,我故意用手挡住他说:“明天你带我去跑货场,教我做生意好不好?” 杨裕说:“好啊,你不怕每天跑来跑去,被太阳晒黑了就行。” 我说:“你不是怕我被太阳晒黑吧,你是怕我跟你出到外面,被别人看见了说给你老婆知道吧。” 杨裕说:“哎呀呀,不管你怎么说,先让我进去吧。” 我说:“反正你明天一定要教我做生意,你不敢开车搭我去就买个电动摩托车让我自己骑去。” 杨裕说:“好吧,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的美人!” 杨裕说着,拨开我的手,大力的进入了我的身体…… 杨裕的家伙真长啊,勃起来也真够吓人的,好像一直插到我的心肺里面去似的,每一次撞击都让我乐翻了天,我知道要抓牢一个男人的心不能老是被动,一定要让他在你身上感到与众不同的满足和欢乐,我紧紧的夹住杨裕,热情似火的和他亲吻,像蛇一样扭动着身躯,发出欢乐逍遥的呻吟……我要让杨裕感受到比处女还紧迫,比小姐还风骚…… 做生意的美女 做生意的美女 第二天,早上八点左右,杨裕开摩托车来接我去跑货场,杨裕说这里空气不好,治安更加不好,经常有人拦路抢劫杀人,叫我以后自己一个人出来小心,尽量走公路,不要走小路,身上不要带多钱,遇到抢劫,别人要什么就给什么,不要反抗。 杨裕说得很恐怖,不过也是现实,这里的治安,真的太不好,我来这里不过几个月,已经听到过许多宗抢劫案了,好像杨裕他们这样跑货场的,几乎每一个人都被抢过,所以镇子上的人,无论自己多么有钱,穿着都很朴素,开的车也很脏,基本都是一年到头不洗一次,上面粘满灰尘,脏乎乎的看起来不打眼。 杨裕带我跑了一个礼拜的货场,让我基本上熟悉路了,买了一两二手的电车给我,电车的架子是旧的,电池是新的,杨裕说这里治安不好,买二手车比较安全。 从此以后,我就一个人跑货场了,因为我渴望独立,不希望老是扯杨裕的后腿。 其实杨裕并不喜欢我做生意,或者男人都有这样的心理,不喜欢自己的女人出去抛投露脸吧,不过杨裕很体恤、尊重我的决定,或者,这些就是我喜欢他,甘愿被他包养的原因吧。杨裕是一个成功的人,却比任何人都平易近人,懂得尊重别人,即便我只是一个被他包养的女人,他也没有看轻我,用命令的口气强迫我做任何事情。 杨裕真的是一个有素质的人,是我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的。 做生意并不是想象中的那样难,这有点出乎我的意料,因为我刚刚自己跑货场,第三天,我就找到一批货,赚到了3000块。 我刚刚学做生意,懂得并不多,看到可能有用的货就给杨裕打电话,他问清楚牌子、型号、价钱,觉得合适就要,我买下后就送给杨裕,让他帮忙卖出去,因为杨裕不赚我的钱,他能卖多少钱就给我多少钱,所以我刚刚学做生意,便尝到了赚钱的滋味。 做洋垃圾生意,很容易感慨原来我们中国居然落后外国这么多,在外国早已经淘汰的东西,比如电脑啊,手机啊,笔记本啊,路由器啊,监视器啊,投影仪啊,漂洋过海来到了大陆,摇身一变就成为了人人争抢购买的高科技稀罕物,在外国收购这些废旧电器并不用钱,外国政府还给予一定的资金补助处理,谢谢你帮忙处理这些难分解高污染的电子垃圾,因为基本上是无本生意,在国内国外都赚到钱,所有那些做洋垃圾生意的人都财大气粗,非常有钱,杨裕本来也是农村人,从外省来的,一窍不通的投入这个行业,也不过十一二年时间,已经赚得盘满钵满,在汕头市区买了两套房子,改头换面彻彻底底的改变了命运。 现在做洋垃圾生意的人已经很多了,价格都很透明,生意已经远远没有以前那么好做了,而且政府经常派人来检查,罚款,没收别人的货销毁或者重新贩卖,靠着手中的权利毁灭别人来谋求私利,这个行业已经接近尾声了,或许中国的国情就是这样,允许一部分人先富起来,让那些有政策信息优势的人先行狂搞乱来,赚到了钱,吸引一大帮人跟风捧场,出现各种社会环境问题后就以各种名义和籍口禁止,捧杀,这样先富起来的永远是一部分人,但是他们造成的破坏和毁灭却由全部的人来承受。 但是不管如何,能做一天就一天吧,我希望我也能够像杨裕一样赚到钱。 我刚刚学做生意,觉得特别新鲜,人也特别勤快,杨裕一般八点左右才起床出去逛货场找货,我七点钟就起来了,我穿一袭紫色的非常飘逸的网布裙子,一对尖尖的红蜻蜓高跟鞋,长长的黑丝袜裹得一对玉腿若隐若现。 走下旅社的楼梯,我骑上电车,慢慢悠悠的出去逛货了。 在镇子中心的一条巷子里,我看到有一辆货车在卸货,那里已经停了许多车,几十个男人黑压压的在那里看货,抢货。 要跟一大帮男人抢货,我觉得好胆怯好害羞啊,不过既然自己决定做生意就不能半途而废,如果我做不成生意,以后杨裕不养我了怎么办?我留在家里面的两个小孩怎么办? 我咬咬牙根,硬着头皮开着电车过去。 我穿得非常性感,胴体在网布裙子里面若隐若现,那帮抢货的男人看到我,都停下了手里争抢的动作,抬起头来,谗言欲滴地看着我,我潇洒的一笑,停下电动车,风度翩翩地站在人群外面看看有没有自己懂的货。 我看到有一太空袋的笔记本电源,一个男人正在跟老板谈价钱,那个男人黑乎乎的的,一看就知道是个长年累月跑货场的。 “多少钱一个?”男人问。 “11块。”老板说。 “太贵了。”男人说。 “贵你就不要啊,大把人抢着要。”老板嚣张的说。 做洋垃圾倒卖生意的老板特别强势,跟别的行业的老板完全不同,因为只要他们手里有货,就每天络绎不绝的有人来跟他买货,问都问到他们烦,那些洋垃圾,你不要大把人抢着要,所以只要有货,从来不担心卖不掉,俗话说:顾客是上帝,但是做洋垃圾生意,顾客却像是乞丐,一个个求着老板卖货给他们。 “给你最高阶,9块卖不卖?”男人问。 “9块?当垃圾卖都不单止9块!”老板骂着说,转过头去再也不看男人一眼。 男人摇摇头,无奈地走开了。 我走到太空袋旁边,看了一下那些笔记本电源,好像杨裕有做的,我就拿了电话响了杨裕的手机。 “喂。”杨裕还没有起床,慵懒地说。 杨裕和他老婆睡,早上给他打电话我可不敢乱来,我非常正经的说:“喂,杨老板,笔记本电源你收吗?” “什么牌子的?” “hp.” “电压电流?” “19.5v,4.62a.” “成色好吗?” “9成新左右吧,看起来跟全新差不多。” “多吗?要多少钱一个?” “一个太空袋,我也不知道有多少个,可能有一两千个吧,老板要11块。” “交到我手上不超过十三块半就可以要。” “好的,那我看看能不能买下来。” 知道如果做成这笔生意有钱赚,我非常兴奋,又非常紧张,我见到刚才那个讨价还价的男人已经走到另外一边去了,便用力吸了两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笑眯眯的走到老板面前问:“老板,你这些笔记本电源多少钱一个?” 老板听到居然有个女人问他价钱,非常意外,转过头来,马上见到一对雪白饱满的胸脯凸显在眼前,张大嘴巴,一下子呆住了。 老婆情人共一室 老婆情人共一室 我是一个性感漂亮的女人,这个谁都不能否认,大部分男人第一次看到我都会一见钟情、目瞪口呆、神不守舍,即便是像坚叔那样的男人,看见了我也会呆上一呆,忍不住说他喜欢我,我问他:“开什么国际玩笑啊,你也喜欢我吗?你不是喜欢男人吗?” 坚叔说:“如果你愿意,我也情愿自己喜欢的是女人啊!” 我便笑着往他身上一推,将他推到一边去说:“找你的陈缎去吧,你太老了,可不是我的菜!” 唉!坚叔这个老不死的,还以为每个人都像陈缎一样喜欢老男人呢?天下的男人这么多,我瞎了眼也不会找像他一样的不男不女的男人啊! 老板看着我的一对暴露坚挺的胸脯,张大了嘴巴,好久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憨憨地笑说:“美女,你想拿多少钱啊?” 我看着老板的眼睛,妩媚地笑着说:“这是你的货,老板你说什么价钱卖吧。” 老板被我迷住了,目不转睛地看着我说:“11块给你吧,这个电源我有卖过,一直都是卖11块的。” 我哎呦一声说:“老板,你开的价格真高啊,现在什么行情啊?怎么还卖以前的价格呢?我最多给九块了。” 老板说:“九块太低了吧……” 我赶紧说:“哪里低啊,现在是什么行情啊?金价一克掉了多少钱啊?反正这里又不单是我一个人做电源的,你问问他们,我给的是不是最高价啊?” 老板有点不舍的说:“九块一个,真的好像有点低啊!” 我不依不挠的说:“哪里低啊,我昨天刚刚拿了一批,八块五拿的,现在的行情差啊,以前笔记本卖多少钱一台,现在笔记本卖多少钱一台啊?” 老板没有底气的说:“我以前真的卖过11块一个哦。” 我又哎呦一声说:“老板,我也是个实在人,从来不乱开价,什么行情开什么价——说到以前,以前我也是处女,别人给我5000块都不卖哦,现在想卖500块你要不要啊?” 老板看着我大声笑了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欲望和暧昧,老板说:“好吧好吧,靓女卖给你吧。” 我朝老板抛了个媚眼,笑着问:“老板真爽快,我就是喜欢像你这样爽快的男人,这个太空袋里面有多少个啊?老板你数过数没有?” 老板说:“没有数过啊,你就拿一个来称,看有多重,然后称一太空袋有多重,大概就知道总共有多少个吧,你有人手,全部倒出来,一个个数也可以。” 我想了想,说:“还是称总重吧。” 老板帮我叫了一辆三轮车,用叉车将太空袋吊上去,开到附近的地磅秤过重量,除去毛重一共624公斤,每个电源刚刚好半斤,老板说按照2500个电源的价钱给我,我跟在他旁边说:“老板啊,优惠一点吧,按照2400个给我吧。” 老板说:“不行哦,这个价钱我已经平本给你了,再优惠就亏本了。” 我说:“哎呦呦,大家做生意,我怎么好意思让老板你亏本呢?这样吧,这一百几十个电源你就当是请我喝茶吧,好不好啊?” 我一边说着,一边注意看着老板的反应,见到老板一边跟自己讨价还价,一边贪婪的偷瞧自己的乳沟,便挺了挺胸,麻利的抖了抖一对大奶。 我的胸脯又大又挺,用力一抖真是波涛汹涌无坚不摧啊! 老板看傻了,额头都冒出汗珠了,笑着说:“好吧,好吧,美女,你真是太会做生意了。” 生意谈妥了,我非常开心,先给了老板1000块钱定金,余下不够的打电话叫杨裕送过来。 老板叫我进去他家里喝茶,我也不再害羞,大方的走进去坐到茶几旁,潮汕人每天都喝茶,做成了生意就坐下来喝一杯,这是习惯,也是礼貌。 杨裕很快就拿钱了,我们打算拉货回去,老板在后面叫住我说:“靓女,你的手机号码多少?下次有货来我给你电话。” 我转过身,给老板留了自己的手机号码,悄悄凑到他耳根说:“不要夜晚睡不着打电话给我哦,我不接的。” 老板听了,红着脸笑得合不拢嘴。 三轮摩托车拉着货在前面,我和杨裕各自开着车跟在后面,杨裕问:“这电源你多少钱拿的?” “九块。” 杨裕说:“不错哦,这个价我都拿不到。” 我笑了说:“知道我厉害了吧?一开始叫你教我做生意你还不愿意呢!” 没多久,货拉到了杨裕的出租屋,由于是做生意,我可以光明正大的去到他家,杨裕在一条街道上租了一个铺面,有两层,一楼用来放货,二楼用来住人,为了防止电源被刮伤,我们先在地板上面铺一层泡沫,然后让三轮车将电源都倒到上面。 我和杨裕蹲在电源旁边整理清数,分成一小堆一小堆的,每一小堆50个,杨裕的老婆也来帮忙。 杨裕的老婆是个农村女人,五官还算漂亮,只是皮肤有点黑,据说他们两个以前是小学同学,从小就认识了。 相比杨裕来,他老婆的话比较多,很健谈,声音也比较响亮,她以为我和杨裕只是生意上的朋友,对我还是挺热情的,我们两个一边挑电源,一边念念叨叨地聊天,杨裕则沉默寡言,见到我们说得有趣,才看过来笑一笑。 我想:杨裕真是一个厉害的男人,自己这么有本事,家庭事务却一直由老婆说了算,没有什么特殊情况也不在外面过夜,好像他很害怕老婆似的,所以她老婆想不到他在外面包情人也就不足为奇吧。 中午吃饭的时候,杨裕的老婆去学校接孩子回来吃饭,杨裕生有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女孩大,已经读六年级,男孩小,读二年级,都在同一所学校里面读书。 杨裕的老婆去接小孩的时候,我忍不住站了起来,走到杨裕身边,使劲的扭了扭他的耳根,杨裕笑着说:“你干什么扭我啊?” 我说:“你这个坏蛋,好大的胆子,把两个女人都带回家里来了。” 杨裕说:“小声点啊,别让别人听到了。” 我说:“你也知道害怕吧?万一纸包不住火,让你老婆知道了怎么办?” 杨裕说:“尽量小心吧,知道了也没有办法,不过我真的不想破坏自己的家庭。” 我说:“好了,知道了。”回到位置上继续挑电源。 杨裕的老婆接小孩回来了,两个小孩都长得很像杨裕,女的漂亮男的帅气,非常活泼可爱。 吃了午饭,我们继续挑电源,下午全部清数,一共2720个,杨裕说每个按照十三块半给我,我说十三块就可以了。 就这样,这一天我赚了超过一万块,我太高兴了,拿着杨裕给我的钱,简直不敢相信是真的! 有钱人的人的引诱 有钱人的引诱 因为做生意,生活突然好了起来,我的心变得漂浮起来。 晚上,我回到旅社,买了许多麻辣串、鸭脖子请小惠和陈缎吃,人逢喜事精神爽啊,我也好好消费一顿。 夜里睡觉,小惠和李海交合的声音又穿过墙壁传过来,一开始没有声音……慢慢的,小惠开始呻吟了,有水了,就有声音了……李海大力喘气着,水和水撞到一起发出声音,时间越长声音越大……两个人忘情的呻吟,疯狂的撞击,连床板都发出咿呀咿呀的声音…… 我在隔壁熄了灯,躺在床上安静地听着,心里恨痒痒的……杨裕啊,为什么你这么怕老婆啊,为什么你晚上不能陪我啊? 我的下面越来越痒了,一开始像是被一只蚂蚁咬,慢慢就好像被好多个蚂蚁咬,啊……越来越痒了,我把手伸下去摸了一下,已经有水流出来了,别人在床上风流快活,我自己在床上寂寞难耐,啊!真的好难忍啊,好想要男人啊! 这时我的手机亮了一下,发出叮咚的声音,有人发信息过来了。我拿了手机一看,居然是今天那个卖货给我的老板。 “美女,在干什么啊?睡觉了吗?” “睡觉了,这么夜了你发信息给我干什么啊?” “想你了,可以想你吗?” “可以吧。” “爱你呢?” “你太直接了。” “不直接怕你被别人抢走了。” “我已经名花有主了。” “那我把你抢过来可以吗?” “为什么?” “因为我爱你。” “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爱就是让自己喜欢的人不吃苦受累,感到快乐幸福。” “你想得太完美了。” “我有这个能力。” “你太自信了。” “自信是建立在现实坚强的基础上面的。” “你说爱我,但是你甚至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 “名字只是一个代号,两个人有感觉,能够相互吸引才是最重要的,你愿意让我了解你吗?” “怎么了解?” “你是一个漂亮又美丽的女人,一定很多男人喜欢你吧。” “我不觉得。” “为什么你一个女人家要出来跑货场呢?你老公在你身边吗?” “不在。” “在哪里?” “在我心中。” “你们两个很相爱吗?” “我不想说。” “为什么?” “不为什么,只是不想说。” “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他怎么舍得让你出来抛头露面呢?他不担心你被别人抢走吗?” “人生有许多无奈,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不想多一个男人爱你吗?” 我没有回信息,老板很快有发信息过来问:“你喜欢性吗?” 我还是没有回信息,老板又发信息过来问:“为什么不说话?” “伤感。” “怎么了?” “不知道。” “有心事就跟我说好吗?我喜欢你。” “留在心里就好。” “我真的喜欢你。” “好多人都这样跟我说过。” “我跟他们不一样,我是真心的,我会对你好的。” “是身还是心?” “心,不管什么,我会令你幸福。” “茫茫人海,你为什么选中我?” “因为我对你一见钟情,是真心的喜欢你,我要找的就是你这种女人。” “世界上没有这么好的事情。” “有,我可以请你吃个宵夜吗?” “什么时候?” “现在。” “太夜了,我不想出去。” “才11点半,不夜。” “我不想出去。” “出来吧,就在月桂酒店,我在门口等你。” “不要吧。” “要,你不出来我就一直在门口等你。” 我头脑里面很乱,不知道应该不应该出去,出去嘛,杨裕知道了怎么办?他和老婆一般十点左右就睡觉了,现在11点多了,又不好打电话叫他出来,明天应该怎么跟他解释?不出去吧,长夜漫漫,我真的好寂寞。 老板见我不回信息,打电话过来,手机响了,是刀郎的《爱是你我》。 爱是你我 用心 交织的生活 爱是你和我 在患难之中不变的承诺 爱是你的手 把我的伤痛抚摸 爱是用我的心 倾听你的忧伤欢乐 爱是你我 用心交织的生活 爱是你和我 在患难之中不变的承诺…… 我直接挂了电话,我的爱早已经死掉,明天我要换了这个铃声。 电话又响了,老板再次打过来,这次我接了说:“好吧,我出去,你不要再打电话过来了,这么夜了,小心吵到别人。” “好啊,”老板兴奋的说,“我在月桂酒楼门口等你。” 镇子不大,不过几家酒楼都非常豪华,月桂酒店是其中最豪华的一家,以前杨裕也请我去过一两次。 我走下旅社坐电车出去,心里想:明天再跟杨裕说一声吧,就说是请今天的客户喝茶,他应该不会介意吧。 月桂酒楼离我住的旅社很近,开车不用十分钟就到了,老板果然已经在门口等着我了,见我来到,马上笑着迎了上来。 老板直接想拉我的手,我赶紧避开了,他也没有勉强,带着我上了三楼的一个包厢。 我看到包厢里面的空的,皱皱眉头说:“只有我们两个吗?” 老板说:“你有朋友一起叫来啊。” 我说:“我以为你把你朋友也叫来了。” 老板说:“我不喜欢太多人呢,两个人多好,安静。” 我的心里有点紧张,不过他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客户,今天刚刚在他手里赚到了一万多块,陪他喝酒也是应该的,便跟着他走进包厢里面去。 在月桂酒楼,开一个包厢最低消费是688,送一打啤酒,一个水果拼盘,几碟小吃,包厢内装修非常好,地板是光滑豪华的大块瓷砖,墙面是高档镀金镜面抛光砖,巨大的平板电视镶进墙壁里。 我坐到沙发上,老板问:“你想吃什么呢?” 我说:“随便吧。” 老板又叫服务员拿了许多东西来,然后递一个话筒给我说:“喜欢唱什么歌呢?” “伍佰的吧。” 老板放了一个伍佰的专辑,我唱了一首《挪威的森林》。 老板拍着手掌说:“真没有想到,你这么会唱歌啊,真好听。” 唱完了《挪威的森林》,老板敬我喝酒,我喝了两杯润喉,老板问:“我们来个情歌对唱好吗?” 我问:“哪一首啊?” “《选择》吧。” 这是一首很老的歌了,我还算会唱,同意了。 我没有想到这个老板很会唱歌,特别是高音,又高又雄厚,很好听。 唱了歌,气氛好许多,我已经不像开初那样对他有着很强的防备心理了,我们互相介绍了自己的姓名,老板说他姓陈,叫永强,以后我就叫他永强,不再老板老板的叫了。 我们一边喝酒一边摇甩子,猜点数,一开始我不怎么敢跟他摇,因为我不大熟,他说他赢了我喝半杯,我赢了他喝一杯,我想了想,也不好意思再拒绝。 永强摇甩子非常厉害,我连输了四五次,把一瓶啤酒都快喝光了。 永强看着我,他的眼神里面隐藏着欲望,而我何尝不是一个饥渴的女人?永强问:“巧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我已经有了点酒意,脸蛋红扑扑的,问:“什么问题呢?” “私人问题。” “私人到什么程度啊?” “你和你老公,多长时间做一次?” 床头打架床架架尾合 床头打架床尾合 “我没有老公。” “什么?今天跟你一起来拿货的那个不是你老公吗?” “不是,我们只是合伙做生意罢了。” “你老公呢?” “没有了。”我说着,因为想到大牛,眼睛红了起来。 “不好意思,我不应该问这个问题。” “没有什么,我早就习惯了。” “你是一个好女人,又坚强,又独立,又会做生意,我一定好好珍惜你的,你愿意让我珍惜你吗?” “你喝醉酒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我愿意这样醉一辈子。” “太夜了,我想回去了。” “不能陪我久一点吗?” “太夜了,我要回去睡觉,明天我还要早起跑货场。” “让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就住在美云旅社,很近的。” “以后我可以去旅社看你吗?” “搓搓麻将可以吧。” “就要走了,让我抱一抱你好吗?” “不好。” “我对你这么好,你忍心拒绝吗?” “我们只是生意上的朋友,我不想玩过份了。” “只是抱一抱又没有什么,我这么一点点要求你也不能满足吗?” 永强焦虑又急切地看着我,我心里一软,答应了他的要求,永强凑到我面前,伸开双手紧紧的抱住了我,我感觉到他的下面已经非常硬了,正好有力的顶在我大腿中间,忍不住全身颤抖了一下,喝多了酒,欲望特别强烈,我的下面好饥渴啊,早已经湿漉漉的,好渴望它能够穿破衣服钻进去,但是我们还是一次出来见面,俗话说容易得来的不珍惜,我一定要忍住,好好吊他的胃口,不能让他轻易得到手。 我用力推开永强,说:“好了,太夜了,我要回去了。” 我说着,赶忙打开了包厢门,因为我已经充满欲望了,害怕再被永强抱在怀里就忍受不了和他发生关系了。 永强拿贵宾卡去刷卡埋了单,在后面追上我问:“哎呦,差点忘记问了,你qq号码是多少?“ 我犹豫了一下,将自己的qq号码告诉了永强,永强送我到酒楼下面,看着我,依依不舍的离别。 回到旅社已经一点多了,我刚刚脱了衣服躺到床上,永强又发信息过来说:“巧云,我好想你,睡不着,你有想我吗?” 我没有回信息,永强又发信息过来问:“我对你好有感觉,你对我有感觉吗?” 我害怕他一整晚都不睡觉,不停发信息过来,便回了信息说:“太夜了,睡觉吧,明天我还要工作。” 永强说:“好的,我不打搅你了,我发我的给你看看,喜欢吗?” 马上,我接到了一条彩信,打开一看,天啊,居然是永强勃起的下体。 我赶紧退出彩信,脸一下羞红了,心里想:天啊,我们刚刚第一次出去见面,这个永强,怎么就发自己下面的图片给我看啊? 我觉得又羞又恼,心里砰砰的跳,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又忍不住拿起手机看了起来,因为我是不敢留这样的彩信在手机里面的,被杨裕看到了就惨了,不过删除之前不看看也太可惜了,毕竟男女有别,女人也很好奇男人下面长得是什么样子的。 我又重新打开彩信看了起来,永强的下体很直,很翘,红中带点黑,黑中带点红,毛看起来有点黄,一根根的包围住了一半的长度,它的头子看起来很圆,很滑,马眼裂开一条缝,流出来一滴闪光的前列腺液。 我看着看着,不知不觉看上瘾了,好希望用双腿夹住这么一条棒子,两个人一起颠鸾倒凤、曲尽其趣、逍遥快乐啊! 我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全身变得无比的滚烫,无比的火热,我的下面痒得太难受了,我紧紧的夹紧一双大腿,感觉到里面空虚得快要死了,我的脸上也是热辣辣的,一遍潮红,呼吸也变得十分急促,我知道自己已经春潮涌动,无法控制自己了。 夜深寂寞,孤枕难眠,得不到男人满足的滋味实在是太难受了,想睡觉也睡不着,我再也忍受不住了,我想:起来洗暖水澡,或许会好一些吧。 我爬起来直接走进浴室,慢慢的将自己的睡裙脱掉,睡觉的时候我喜欢裸睡,不戴文胸不穿内裤,只罩着一袭睡裙,睡裙一脱掉我的身体便全裸了,一对坚挺饱满的乳房涨涨的,涨得奶头通红发紫,已经有一点点发痛,我开了喷洒,让暖水直接喷洒到脸上,这样我觉得身体上的欲火减轻了一点点,我挤了一点沐浴露,滑溜溜的涂抹到自己身上,双手抓着自己一对鼓鼓涨的乳房,突然间又多么希望被一双男人的大手有力地握住,不停的抚摸打转,想到这样的情景,我立刻感到一阵销魂的感受,尤其是当我的手连着沐浴液抚摸到自己下面那个最敏感的地带的时候,我感到了更加的难受和空虚的感觉,因为那里已经洪水泛滥了,我急迫的渴望能够得到男人的满足,我想,如果这个时候,只要有一个男人出现在面前,不管他是肥是瘦,是穷是有钱,是英俊还是丑陋,只要他是一个男人,下面又粗又硬,我就会不顾一切的扑上去,因为我已经被欲望冲晕了头脑,根本无法控制自己。 因为身体太敏感了,所以我的手简直不敢再碰下面的那个地方了,因为那里太空虚了,我忍不住想将一个手指头伸进去自己安慰自己,但是我又不希望自己干出这样的事情,因为我又不是没有男人,虽然他晚上不能来陪我睡觉,但是至少白天他还可以来安慰我啊,如果有了男人还自己用手来安慰自己,我真的是太淫荡了。 我大力的呼吸,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将暖水关了,直接换到冷水这一边,让冷水冰凉凉的直接喷到自己的身上,我打了几个冷颤,终于感觉到身体的浴火被慢慢的浇灭了,身体也没有刚才那么难受了。 我擦干了身子,也没有再穿睡裙,直接光着身子回到床上躺下,或者是因为刚才我冲凉弄出声响,居然将隔壁房间的李海弄醒了,只听到一阵@的声响,小惠也醒了,迷迷糊糊的说:“唉,这么夜了,你不睡觉摸我干什么啊?” 李海说:“我刚刚睡着又醒了,宝贝,我下面好硬啊,我们再干一次吧。” 小惠不情愿的说:“啊,不要,你一天做到晚,还让不让人睡觉啊?” 李海说:“要啊,不要我受不了啊!” 我听到他们一阵推推攘攘,或者他们经常做的缘故,小惠的下面已经很松了,后来我听到噗嗤一声,李海大叫一声,接着小惠呻吟起来,原来李海已经进去了…… 用手指代替代代男人 用手指代替男人 夜深人静,李海和小惠交合的声音非常清晰的传了过来,断断续续,时强时弱,李海浑浊的喘气,小惠销魂的呻吟,下面水流撞击的声音,噗嗤,噗嗤,噗嗤…… 我屏住呼吸,听着这些令人销魂蚀骨的声音,感觉到自己的肾上腺素立即被激发出来了,刚刚压抑下去的浴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我想,现在李海一定是使劲的抱着小惠压在她身上,我听到李海一边大声喘着气,一边大力撞击着小惠的下体,床板好像快要崩塌似的,发出咿呀咿呀的声响,李海喘着大气问:“舒服吗?宝贝,舒服吗?爽不爽啊?” 小惠听了立即附和说:“嗯,爽,老公,你深一点,大力一点。” “哈哈,你刚才不是说不要嘛?”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嘛,啊!你撞到我的点了,我全身麻死了!” “哈哈!你这个小贱人,骚货,我爱死你了!” 此时,他们两个似乎已经快要达到高潮了,我听到小惠一边用巴掌拍打着李海的屁股,一边哀求他快点,两个肉体猛烈的撞击,发出非常密集清脆的声音。 我本来就是一个饥渴难耐的女人,听到这些声音,再也忍受不住了,身体像是被火焚烧一样炙热难受,脑海里面全部男人光着身体压在自己身上的图像,我的身体感受到从来没有过的饥渴和难受,我忍不住将手指伸进大腿里面,当手指碰到那个最隐秘的地方,我感到一阵痉挛,居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和舒服,我忍不住将手停留在那里,手指头在上面慢慢的摸着。 当手指碰到自己最隐秘的地方,我突然有了一种触电的感觉,这种感觉真的很特别,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我甚至有了一种激动和期盼,想将手指头伸进去,我的胸口跳动得厉害,因为我觉得这种行为太淫荡了,如果平常时,我一定不会做的,但是今晚我忍受不住了,因为杨裕不能来陪我,因为喝了酒,因为看到了永强勃起的家伙,因为李海和小惠在隔壁发出销魂蚀骨的声响,我的下面早已经湿透,还有水流了出来粘湿了床单。 我觉得非常难受,全身热血沸腾,血管好像要爆炸了,我的喉咙非常干,好想得到滋润,忍不住伸出舌头去舔自己的嘴唇,渐渐的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眼前仿佛出现一个脱得光秃秃的男人,看起来像是杨裕,看起来又很像是永强,只见他走到床上,分开双脚站在我身上,我看到他大腿中间的一条大棒,硬着高高得翘起来,我忍不住伸出手说:“我要,我要!” 他微微笑着,压到我身上,伸出自己的舌头,卷住了我的舌头,我觉得喉咙没有像刚才那样干了,他吻着我,从嘴巴,到耳朵,到脖子,然后一直往下吻,停留在我的胸脯,他用嘴唇夹住我的胸脯,像拉弹弓一样往上拉,我觉得有点痛,但是又非常刺激。 他伸出自己的一双大手,用力的在我的胸脯那里揉捏起来,揉捏得我的身体热辣辣的,他用手大力的抓着我的胸脯,一张大嘴拼命的在我的一对玉峰上面吮吸着,我觉得幸福极了,忍不住呻吟起来。 他重重的压在我身上,一个手竟然直接伸到我下面,然后一用力,两根手指滑溜溜的伸了进去。 “啊!……”我叫了一声,全身打了一个颤抖,我从来没有想到原来用手指头也是这么舒服的,我紧紧夹住自己的手指,幻想着是杨裕或者是永强跟自己玩,使劲扭动着自己的身体。 我被欲望冲晕了头脑,已经忘记了羞耻,手指越挖越深,啊!我太孤独了,我太寂寞了,我太难受了,我的身体处于一种火热的状态,无法平静下来,非常的难受和空虚,只有将手指深深的伸进去,我才感觉到舒服一点点。 大概半个小时后,我慢慢的平静了下来,此时李海和小惠早已经办完事情睡着了,四周围一下子变得寂静,安静得不行,尽管欲望已经发泄,身体已经不再难受,但是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孤独和寂寞,精神无比的空虚, 啊!为什么我总是这么孤独,找来找去都找不到可以长相厮守的男人?在如虎如狼的年纪,却要去和别人分享同一个老公,每晚忍受着可怕的孤独和寂寞? 我还是难以入睡,拿起手机登陆qq,唉,或许男人都不可以托付终身,只有qq长伴我一生。 qq刚刚登陆成功,立即蹦出许多“滴滴滴”信息提示音。 我心里纳闷着,这么夜了,谁发信息给我呢?打开一看,是永强添加我作为好友,他的名字和头像都是真实的,发了许多信息给我。 我刚刚看完这些迟来的信息,qq马上又滴滴的响了起来,永强发信息过来问:“巧云,看见你上线了,还没有睡觉吗?” 我心里有点惊讶,这个永强,还没有睡觉啊?回了信息过去说:“嗯,是啊,睡不着。” “为什么睡不着啊,想我吗?是不是看到了我发给你的彩信,兴奋得睡不着啊?”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了永强挑逗的信息,我的心里突然也产生了一股巨大的能量,有一种想玩火自焚的冲动,我立即回复说:“嗯,是又怎么样呢?你又不敢抛下你老婆来陪我。” 当我发信息过去之后,永强立刻显得无比激动的说:“谁说我不敢?你在哪里啊?我立刻赶过去陪你。” 我回信息说:“算了吧,我不想破坏你的家庭。” 永强立刻回信息说:“不,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你不是就住在美云旅社吗?我现在就过去证明给你看!” 看到永强真的要来找我,我一下子慌了神,立刻回信息说:“你不会是真的来找我吧。” “难道还会是假的吗?我已经出了门,马上就到了。” “啊,不要来旅社,别人看见了怎么办?” “天崩下来我顶着,怕什么。” “你太冲动了,你要给时间我想想。” “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什么好想呢?你知道我爱你,这就足够了。我已经到半路了。” “啊!你停住,不要来到旅社,我不想让别人看到。” “那我就在这里等你,你不出来我就直接去旅社找你。” 天啊,怎么会搞成这样啊?我只是想开一下玩笑,怎么一下子就变成真的了啊?这真是超出我意料了。 太疯狂了,如果我出去,肯定被永强抱上床,如果我不出去,永强立刻冲进旅社里,我应该怎么办? 裸体诱诱诱惑 裸体诱惑 我心里很矛盾,不知道应该出去还是留在旅社里,这个时候我想起了杨裕,便拿起手机想给他电话,问他我应该怎么办。 手机刚刚举到耳边,我又犹豫不决,唉,现在都半夜了,可以打电话给杨裕吗?他老婆知道了怎么办?头脑里面非常矛盾,想打电话又不敢打,唉,不管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还是问一下他吧! 我响了杨裕的电话,响了好久都没有人接,后来电话自己挂了。 我心里很难过,非常失落,讨厌的杨裕,因为老婆睡在身边,居然连我的电话都不敢接,刹那间,我的心里好失落啊。 我越想越觉得委屈,难过,心里突然有了一种反抗的情绪,坐起来穿衣服,杨裕啊杨裕,既然你这么怕老婆,连电话也不敢接,证明在你的心目中,我的地位是非常低的,既然这样,你也怪不了我不能全心全意对待你。 衣服穿了一半,电话响了起来,是杨裕打回来的,刚刚接了杨裕就问:“巧云,这么夜了还打电话给我,什么事情呢?” 我听得出他的话里有点责备我的意思,是吧,我只是他包养的一个女人,见不得光的,我这么夜还打电话给他,肯定影响他的生活了,我平静一下情绪说:“也没有什么事情,只是今晚特别觉得心烦,睡不着,想叫你出来喝杯酒。” 杨裕说:“现在几点了啊?改天吧,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我失落的说:“嗯,好吧,那不打搅你了。” 我说着,挂了电话,坐在床上,眼圈一红,泪水差点忍不住掉下来,唉!为什么我的人生这么艰难,命犯孤星,总是一个人独自睡觉,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伴,却是有妇之夫,要跟别的女人一起分享,为什么我不能拥有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男人?! 电话突然又响了,是永强的,我不想接,电话却响个不停,只能接了过来。 “喂,巧云啊,出来没有啊?这么这么久啊?” “好了,马上出去了。”我说。 挂了电话,我心里突然作出了一个大胆决定,决定出去和永强约会,我想:从此以后,我要做一个真实的女人,独立的女人,勇敢的女人,不管别人怎么看,大胆满足自己的需要。 我穿好衣服,站到镜子前面整理整理自己,甩甩头发,毅然的走出门去。 永强就站在离旅社不远的一根电线杆下等我,见我终于来到,急不迫待地迎上来说:“巧云啊,你终于还是来了。” 永强拉着我坐进他的私家车里。 车子是黑色的,里面开着空调,位置非常清新干净。 “巧云,想去哪里玩呢?”永强开着车问我。 “这么晚了,还能去哪里玩呢?” “还要吃东西吗?” “刚刚吃过,怎么还吃得下啊。” 我发现永强不顾开车,只管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忍不住提醒说:“喂,看什么看啊,小心点开车。” 永强馋笑着,回头去用心开车。 其实不只是男人被我的身材相貌迷住,有时候我也觉得自己真的很不错,我面如满月,皮肤洁白,身材高挑饱满,此刻穿一套杏色紧身短裙,胸口露出大片雪白,一对大奶高高耸起,夹着一条又深又窄的沟壑。 永强将我载到隔离镇的一个豪华宾馆,停了车去开房,我低头沉默着,心照不宣的跟在他后面。 两个人坐电梯上九楼,进了房间,关了门,永强大力的抱住了我,一张嘴巴使劲的往我脸上吻。 我推开他说:“永强,让我想想好吗?我一点准备都没有,不要强逼我好吗?” 永强说:“巧云,还有什么好想呢?我喜欢你,这还不够吗?” 我说:“你有老婆了,而且,我也有男人了,跟我一起去跟你买货的那个男人,是我的老板,其实也是我的男人。” 永强说:“我不管,我只知道我喜欢你,这就足够了,况且,你的那个所谓男人,不是跟我一样也是有老婆了吗?” 我说:“你跟他不同。” 永强问:“有什么不同?” “我也说不清,唉,我的心里好乱,为什么你们男人见面都想做这个,大家喝杯茶谈谈心不好吗?” “巧云,对不起,我也不是有心强逼你,只是我太喜欢你了,一见面就想拥有你,这么夜了,看你也挺累的,白天还要做生意,这样吧,你躺到床上,我给你按摩吧。” “你也会按摩吗?” “那当然。” 永强激发了我的好奇心,其实从古至今,都是女人给男人按摩,男人给女人按摩真的没听说过,真不知道女人被男人按摩是什么感受,我想了想说:“好吧。” 永强问:“你想从哪里开始按摩呢?” 我以前是有过几个男人,但是都是我服侍男人给他们按摩,自己却从来没有按摩过,需要从什么部位开始我也不懂,我有些羞涩的说:“一般给女人按摩是从哪里开始呢?” 永强笑了笑说:“看你长得这么漂亮,以前没有男人给你按摩过吗?” 我有点难为情的说:“嗯,没有。” 永强说:“那你将外套脱了,我给你来个全身按摩吧。” 永强说着,拿起宾馆里面的内线电话打电话到服务台叫服务生拿按摩油上来。 宾馆的服务真是好,没几分钟一个帅气的男人便拿了一套三瓶按摩油上来,还送了一个装按摩油的碟子。 永强接过按摩油,关了房间门,转身看到我还穿着衣服站着,意外的问:“怎么,你还不脱衣服呢?” 我红着脸问:“穿着衣服按摩不行吗?” 永强说:“这怎么行?按摩油不把衣服都弄脏了?” 我想了想说:“嗯,那好吧。” 我说着,脱了裙子,只穿一件胸衣和一条三角内裤。 永强盯着我,我害羞 ,不好意思的走到床上,背上腹下的趴在上面。永强看着我笑说:“这样穿着内衣,效果不好的,没有达到全身按摩护理的效果。” 我说:“总不能叫我光着身体给你按摩吧,多难为情。” 永强说:“这有什么,哪个人按摩不是光着身子呢?按摩而已,你想到哪里去呢?” 我不管他,趴着没有动,永强说:“那我脱光身子你没意见吧,免得等一下按摩油把衣服都弄脏了。” 永强说着,也不管我同意不同意,哗啦哗啦的脱光了衣服,他是一个健壮的男人,五官也不错,非常有男人味,黑黑的皮肤,肌肉饱满结实,大腿健壮粗长,一条黑乎乎的的东西硬了一半,长长的荡来荡去! 销魂技技技巧 销魂技巧 我好喜欢男人健壮修长的身体,每次遇上都忍不住偷偷多看几眼,我不知道别的女人是不是这样,或者,孤独让我寂寞难耐,变得比别的女人更加好色吧。 永强脱得赤条条的,其实男人的裸体也挺吸引眼球的,不过我不好意思多看他,被他发现就太羞愧了…… 永强将手伸到碟子上面,倒了许多按摩油,在手里搓均匀,弄得两个手滑溜溜亮晶晶的,然后拿着一瓶精油淋上了我的腰部,很清凉的感觉,精油沿着我光滑的腰部流动,那种感觉太清凉了,又有点痒,我忍不住叹了声。 我扑倒在床上,永强站到我背后,接着他的手慢慢的在我腰部抹动,来来回回的,很细心的用着力,时不时问我力度是否够。也许是心里放不下,有点紧张,刚开始时老没感觉,心想被人按摩,滋味也不过如此吧。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吧,精油的效力开始发作了,腰部慢慢感觉到温热,很舒服,而永强的手指,居然伸到我的胸衣背后,想将我的胸衣扣脱下来,我赶紧说:“啊,永强,不要。” 永强说:“不脱下来会弄脏的。” 我说:“没事,弄脏了也没有事。” 我现在已经感到被人按摩非常舒服,永强见到我不肯脱掉胸衣,也没有勉强,他的手避开了背部的文胸带子,移到了我的颈边。 我打了个颤抖,没想到那种感觉那么震撼,忽然就很舒服,永强的手法真的很好,很温柔的把精油涂在颈周围,紧紧贴着我的皮肤,慢慢的移动到我的下腋,一次一个来回,很轻,我感觉很舒服,不知不觉身子热了起来,背后的胸衣湿了一片,两腋间也湿了。 永强问:“热吗?” 我说:“热,你搓得我全身都发热了!” 永强笑了问:“舒服吗?” 我说:“刚刚开始不觉得怎么样,不过后来越来越舒服了。” 永强说:“这才是做了三份一不到呢,等一下会更加舒服的。” 永强搓着我的身体,他的手法非常好,特别是抹过腋下的那几下动作,我浑身感觉像触电般,软了下来,不知不觉中喘起了气,声音不大,可是房间内非常安静,听起来好明显。这时他又问我,把文胸脱了吧? 我没出声,心里有点想要永强主动帮我脱,可又害羞,怕丢人,觉得不好意思。女人嘛,总是不够男人那样胆子大的。 永强见我没说话,继续在背部帮我搓着,推着。不过这次是把手伸进文胸带子里面,慢慢的在背中央那里旋转,这种感觉我很喜欢,很舒服,充满了爱怜,充满了刺激,大概五六分钟的样子,我忽然下定决心要把这上身的文胸脱掉了。 永强的手慢慢往我胸部抹动,很慢很慢,很滑很热,我的天,我第一次感觉到那种欢快的舒畅,轻轻的哼了声,他笑着再对我问了一次,要不要脱掉?我心想,只是背部都如此舒服了,那么,让他的手抓到胸前,我此不是舒服得要死了? 想归想,可口上还没敢出声,只是点了点头。 这时候永强接开我文胸的扣子,慢慢的将我的文胸脱了下来,很快我的上身已经完全裸露了,一对大白兔跳跃出来,两个手掌都握不住。 这个时候,永强加快了推的速度,两只手时而往腰部,时而滑向胸部两端,这种感觉让我懂得了什么是销魂,喘着气,忍不住呻吟起来,永强一直都是站在床的旁边,这时他跨上了床,分开双腿轻轻坐在我的屁股后面一点,两只手在腰部到臀部间搓动,这种感觉太舒服了,太销魂了,我已经软得说不出话了,只有大声的喘气,心里想的却莫名其妙的全部是和他滚床单的模样。 大概十分钟后,永强开始从脚部给我推油,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往上推,推到了大腿根部,然后往下,周而复始大概有五分钟,这五分钟里面我一直都忍不住心跳,用力的喘息,他好象得到了鼓励般,越来越卖力,忽然他的手变了个方向,天啊!大腿腿内侧了! 女人最敏感的地方莫过于此了,我沉醉于酥麻的状态中,任用他慢慢的施展自己的手法,很轻,很慢,很温柔,不时碰上了我的粉红鲜嫩的木耳,每碰一次我都感觉像被电到,轻轻的叫出一声。 我从来没有试过这么舒服过,真的,我感觉我已经迷失自己了,也不知道多久了,忽然感觉屁股很凉,我发觉他未经我同意变把我的内裤脱了下来,晕晕,我下面整个屁股都露在他的眼光下了。我害羞的把脸埋在软软的枕头里面,任由他渐渐的把我的感觉带上云端。我甚至感觉到,他是故意的往我大腿内部那个最敏感的地方碰,可我不想揭穿,因为那种舒服的感觉太舒服了,我太喜欢了,我甚至还在他的带动下,把腿张开,也许有六十度吧,也许更多,达到八九十度,我不清楚了。我只知道我的深处开始潮湿了,这是赤裸裸的刺激,情难自控的舒服,一种让人抚摸的刺激,我控制不住自己去迎接。 我的双峰不争气的变硬,充血,我知道他一定感觉到的,我甚至感觉到他露出了胜利的笑容,是啊,又一个女人被他征服了,但是我已经顾不了这些了,因为他的动作已经集中在突点周围了,手掌微微用力向上揉搓,我大声的喘着气,我很清楚的知道,心里即期待,又害怕的一刻来了。他将我翻过来面对他后,我一直都把大腿夹得紧紧的,随着他的揉搓,我身体越来越热,他只引导似的一分,我的大腿就不争气的被分开了…… 我的天!从来没有男人能够让我这样舒服过,不管是否存在爱情,以前都是我去服侍男人,从来没有想到过被男人服侍这样舒服,天啊!见面就上床,难道我就是这样控制不住自己的女人?! 我不甘心啊,可是事情已经到了这样地步,我的潮水泛滥,渴望着被永强火热的硬物充满,直到现在我才知道:什么叫做此心如明镜身不由己啊!…… 永强的左手,已经把油涂到我的小腹了,而右手却在大腿的内部慢慢往上抹着,两种强烈的感觉刺激着我最敏感的地方,我感觉自己的每个毛孔都张开了…… 永强的手不断加快速度,每次来回都有意无意热辣辣的触碰了我的下身…… 看到我闭目消受、急促呻吟的样子,永强忽然问:“舒服吗?想要吗?” 我的最后防线已经崩溃,我心里清楚:我要男人,我要快乐,我要高潮! 永强似乎也明白了,他咧嘴一笑,猛的将我往自己跨间一拉,分开双腿驾到他肩膀上,噗嗤一声送了进去…… 啊!……我尖叫一声,沉浸在无边无际的销魂舒服中……